作者:火柴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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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角亭中传来吟吟的笑声,几名娇美的少女正在讨论些什么,脸上挂着明媚的笑容,而在她们的身侧还坐着两个男子,俊逸非凡,一看便知不是普通人,身上自有一番贵气。
“韩公子昨日戏弄陈家小姐可是弄得人家极为狼狈,韩公子可真坏。”其中一名女子用绣帕掩嘴,低低笑着,话是带着责怪,可是那神色却是无半分责怪的意思,反而带着欢喜。
“谁让她那般嚣张跋扈,陈家虽然是大家族,可也由不得她这般。”韩尚阳冷哼了一声,随即脸上便带上笑容,觉得没必要为那么一个人坏了心情。
听到韩尚阳的话,亭中的三个女子都笑起来,心中又是欢喜又是对那陈家小姐的鄙夷,她们是大家闺秀,怎可那般的不讲礼仪,实在是有伤风化。
“咦,那个小疯子呢?”
“她啊,估计在哪里玩咯。”这话的语气明显是不太高兴,显然是不愿意提到这个所谓的“小疯子”。
“也是,每次只有上官公子在的时候,她才会来凑热闹。”开口说话的是另一个公子,名曰姚学莘,长相明朗,唇红齿白,不比韩尚阳差。
听到这句话,几个女子都笑起来了,“难怪上官公子都不常出现了,这是在躲她呀,真是可惜了,害得我们都看不到上官公子了。”这话听上去不知是真的觉得可惜还是只是随意的玩笑。
然而,他们聊了一会之后就听到远处有笑声还有呼喊的声音,相视一笑,都明白是谁出现了。
“不是这边,不是这边,在那里呢,你们快到那边去抓,别让它跑了,啊!在这边了,跑到这边来了,哈哈,这次看你往那边跑!”肆无忌惮的笑声和欢呼声令人蹙眉,对于世家公子和小姐来说,这样的笑声和欢闹是不允许的,是有失体统的。
在他们的眼中,只有那个小疯子才能做得出来。
八角亭中的几个人闻声寻去,很快就发现了小疯子温微暖的身影,手中正抱着一条活蹦乱跳的鱼,咧嘴笑得很欢乐,“哇,一会拿去让刘妈妈煮了吃,一定鲜美,到时候你们一起来吃!”
这样的话也就她能说得出来,所以其他几个公子和小姐都露出鄙夷之色。
“微暖,你又在这里胡闹了,小心爹爹听到又责罚你。”温微菱走过去脸色带着怒容,她是温微暖的二姐。
“二姐,你来啦,你看这条鱼是不是很大?哈哈,是我抓到的哦,看,还活着的。”说着温微暖就将抱着的鱼往温薇菱身上凑去,吓了温薇菱一跳,马上就后退,生怕腥臭的东西沾上自己。
但是尽管她退得很快,鱼身上的水却已经是溅到了温薇菱的身上,气得温薇菱指着温微暖大骂,“你这个疯子,恶心死了,我身上都被你弄脏了,疯子!爹爹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儿!”
听到她的责骂,温微暖却是没什么反应,反而还疑惑地看着温薇菱,“哪里脏了?鱼儿很可爱啊,二姐你吃它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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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好像是一句傻傻的戏言,可是竟是让在场的五个人都无法反驳,他们可是极有才学的公子小姐。
如今却被一个又傻又疯的人噎住。
“你!温微暖,你不要太过分!等爹爹回来,一定要让爹爹收拾你!”温薇菱一直都不喜欢温微暖,从来都是和她作对的,所以很容易就被激怒。
然而,温微暖却是一点都不介意,冲她吐吐舌头扮了个鬼脸,“二姐还是别生气了,生气一点都不美,韩公子和姚公子可都在这里。”那单纯出无辜的大眼睛笑嘻嘻地看着温薇菱。
听着这话,大家都不会觉得她是个又傻又疯的人,可是联想到她做的那些事,又觉得正常人做不出这样的事情,只能说温微暖的疯傻是一阵一阵的,分时间分场合。
“也是,微菱你别和她一般计较。”站在温薇菱身边的另一位女子开口说话,她是王雪燕,平时和温薇菱交好。
“就是就是,微菱,和她计较是降低了我们的身份,不要和她吵。”此时说话的是孟崔茵,她的性子好温薇菱差不多,都是容易被激怒的人。
其实她们刚才在说那陈家小姐的时候和她们并无太大差别,可是她们看不到自身的毛病。
“确实是不该和她计较,和她说了只会气到我自己,根本就是鸡同鸭讲,她一个傻子也听不明白。”温薇菱还是很生气,身上溅到了几滴水,鱼腥味让她觉得难受。
温微暖听到温薇菱的话抬眸瞪向温薇菱,小脸皱起,显然很生气,“我才不是傻子,你是傻子,你是最傻最傻的傻子。”
“你,你胡说什么!春儿,上去给我撕烂她的嘴!”温薇菱马上又生气了,气得都想动武了。
“救命啊!二姐打人了,二姐又要打我了!救命啊!”嘹亮的声音顿时打破了侯府的寂静。
听到这样的尖叫声,五个人都皱起眉头,忍不住想要捂住耳朵。
“微菱,你又在这里欺负微暖了。”温柔却带着责怪的声音由远及近,随即便看到一个人影翩然而至,美得好似花丛中的仙子,只不过此时脸上微怒。
她走到温微暖的身旁看着温薇菱低声呵斥,“微暖是妹妹,怎可老是欺负她?”
温薇菱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是看到自己的大姐温微凝只能闭嘴,每次大姐都是帮着这个疯子,都不知道谁才是她的亲妹妹,温微暖只是一个侧室生的孩子,怎么可以和她们平起平坐。
“大姐,你对微暖真好,微暖最喜欢大姐了。”温微暖一把将手中的鱼丢掉,然后扑上去将温微凝抱住。
温微凝整个人都僵住,没想到温微暖会突然扑上来。
而其他五个人则是很有默契地都后退一步,看着被温微暖紧紧抱住的温微凝脸上闪过不忍的神色,足可以用那四个字来形容:不忍直视!
此时的温微菱则是十分庆幸刚才只是被溅上了几滴水,要是像大姐这样被抱着,她真的有种想死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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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先放开姐姐好吗?”温微凝低声对温微暖说。
“好。”温微暖轻轻应了一声就将温微凝放开了,显得很乖巧,不过从神色上看还是有点愣愣的,透着三分傻气。
温微暖低垂下头好像是在认错,但是他们却没有注意到她嘴角处一闪而过的笑意。
“这就乖了,微菱,你不可将微暖逼得太急,她会理解岔了,不知道你是为了她好,对微暖要耐心,不可急躁,明白吗?”温微凝温柔的声音令韩尚阳和姚学莘两位公子眼中流露出痴迷的神色,他们心中觉得大家闺秀就该是如此。
长得美不说,还知书达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且还如此善良温柔,不愧是风国的第一美人。
温薇菱见韩尚阳盯着自己的姐姐看,顿时有些不开心,忍不住用手肘轻轻碰了一下他,韩尚阳立即回神冲温薇菱轻轻一笑,随即便不再看向温微凝。
其实他们也只是欣赏而已,毕竟很清楚像温微凝这样的女子不可能会嫁给普通的公子,极有可能是要入宫,所以他们也不会将自己的心遗留在她身上。
相比起来,温薇菱也是不错的,身家背景都是好的,若是以后温微凝进宫的话,那么侯府的地位就更加高了,所以和侯府这一门的亲绝对是要结的。
“啊!我的鱼!我的鱼呢?鱼呢?怎么跑了。”温微暖大叫一声就跑开了。
其余几个人站在原地面色都有些奇怪,觉得好笑,但又忍不住鄙夷。
温微菱瞄了一眼已经远去的微暖撅嘴不满地对温微凝说:“姐姐,你可是我的亲姐姐,怎么帮着她不帮我?”
“你们都是我的妹妹,她先天不足,总是需要多关心的,你就别和她计较了,我先回去换一身衣服。”温微凝淡淡一笑就转身走了,留下郁闷的温微菱。
“我们也先走了,你也去换衣服吧,刚才被溅到了水。”
“也是,想到就恶心死了,那个疯子仗着自己疯傻就到处惹事,仗着姐姐不说她就乱来,等爹爹回来一定要和爹爹说,让爹爹罚她,省得不知道天高地厚,到时候惹上了不该惹的人就麻烦了。”
温微菱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毕竟他们家是侯府,那么必然是会和宫中的人打交道,那么要是微暖哪一天一不小心没长眼惹到了身份高贵的人,那不是会连累整个侯府的人么?
当这边的人散了之后,一个娇俏的身影才慢慢踱出来,脸上的神情比之之前他们脸上的还有鄙夷。
一群傻子,到底谁比较傻?
微暖嗤笑一声,瞄了一眼已然平静地小河塘勾了勾嘴角慢慢离开。
“小姐,回来啦,他们有没有为难你?让冬儿看看有没有受伤?”冬儿看到微暖回来一脸紧张地拉过她询问,见她身上好好的,这才松了一口气,“小姐,以后看到二小姐他们就避远一点,省得吃苦头。”
“没事,没事,不怕他们!”微暖大笑着说,俨然一副毫无城府的傻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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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微菱和微暖说完这些话就离去了,微暖看着温微菱的背影嘴角慢慢拉扯开,动作缓慢,就犹如慢镜头一般,而嘴角处的冷意一点点蓄积,犹如日积月累的冰岩,坚硬如石。
她伸手捏住一块做工精细的糕点放入口中,甜甜的味道在她口中蔓延开,令她的眉梢染上浅浅的笑意,随即,她的脸上再次出现了痴傻般的笑容,就如三四岁的孩童,最是纯真和简单。
拍了拍手,微暖站起身一蹦一跳地离开。
两天后的寿宴一定会很有趣,无聊了这么久,总算是有好玩的事情了,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微暖是越想越激动,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放肆。
敬爱的爹爹,到时候就看看儿女们是怎么孝敬您的,看你能不能吃得消?
当微暖走回自己居住的渺烟阁的时候,脚步突然顿住,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人,一袭蓝山将他的身形衬得挺拔颀长,肤如白玉,嘴角处浅浅的笑容如山间遍布的栀子花,洁白,美丽,却亲切。
“哥哥!”微暖唤了一声便飞奔上前扑入那人怀中。
那人一手搂住微暖一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轻笑着开口,“许久不见暖暖还是如此,暖暖,哥哥很想你。”
“暖暖也想哥哥,哥哥怎的出去这般久?暖暖想哥哥的时候都不知道要去哪里找哥哥,哥哥你都瘦了。”微暖看着眼前的男子眼眶湿润,这是她的至亲哥哥,温瑜,长她三岁,今年已十八,却未娶亲。
“有没有觉得哥哥变得精干精神了?”温瑜笑着说,一双眼睛闪烁着光芒,确实是很精神,比出门前是沉稳了不少,令微暖很欣慰,哥哥是她心里唯一的亲人,至于其他亲人,她一个都不在乎,只在乎这个哥哥。
温瑜牵着微暖的手走进屋,看着屋内的摆设,眼神一凌。
他的反应被微暖收入心底,她知道温瑜是在为她抱不平,因为她的住处真的显得很寒酸,基本上没什么东西,按道理来说,大户人家这样的摆设实在是太过寒酸,但是微暖住的很偏僻,一般到访侯府的人都不会来这了,况且大家都不待见小疯子温微暖,自然不会主动提出要进她的房间。
“哥哥,这次出门有没有给暖暖带回好东西呀?”微暖期待地看着温瑜,脸上是毫无城府的笑容。
不是痴傻的笑,不是伪装的笑,而是真真正正的笑容,发自真心。
“这是自然,我可不敢不给你带好东西,否则得被你烦死。”温瑜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满是嫌弃,只是一双眼睛里盛着的还是对微暖的关怀和疼爱。
自从他们的母亲去世之后,就是他们兄妹两个相依为命。
“看看,喜不喜欢?”温瑜拿出一样东西递给微暖,微暖并不知道是什么,因为外面有一层布料极好的套子,拿在手中捏了捏,很硬,不过从长度来看的话,应该不是笛子或者是萧,毕竟没有这么短,那会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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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打开袋子之后看到里面的东西惊呆了,怔怔地看着手中的东西,傻眼了。
手中不是别的东西,正是一根笛子,但是这一根笛子只有普通笛子三分之二长,很精巧,而令微暖震惊的是,这一支笛子通体血红,然而在血红的同时又有些透,笛身毫无瑕疵,简直就是巧夺天工,相信这世上很难找出第二支。
“哥哥,这……”微暖简直不能相信。
“喜欢吗?这可是哥哥为暖暖专门寻来的,哥哥很喜欢暖暖吹的笛声,只有这样的笛子才可以配得上暖暖。”温瑜宠溺地看着微暖,为了这一只短笛,他可是煞费苦心,不过好在终于得到了,只要暖暖会喜欢,会开心,那些辛苦都是值得的。
若是此时有人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一定会惊讶,温微暖这个小疯子居然会吹笛子?那和太阳从西边出来的笑话差不多吧。
不过此时这里没有任何一个人,只有他们兄妹两个,所以可以很放心地说话。
“哥哥,你对暖暖真好。”微暖很喜欢这一支笛子,拿在手中暖暖的,很舒服,而且这是哥哥送给她的礼物,她一定会视它为珍宝。
温瑜伸手揉了揉微暖额前的碎发轻轻笑开,“傻丫头,哥哥不疼你疼谁,这一支笛子还有别的用处,暖暖要听好了。”
微暖见温瑜的神色变得严肃立即仔细看起手中的笛子,立即发现不一样的地方,这一支笛子的笛洞分布很奇怪,好像完全没有规律,可是仔细一看,又好像是透着某种规律,令人不解。
“暖暖,哥哥不能时时刻刻都守在你的身边,你要学会保护自己,这一支笛子,在特殊情况下就可以代替哥哥保护你,看到这里这个小按钮了没有?若是没有按下这个按钮,那么这根笛子就和普通的笛子差不多,能吹出美妙的笛声,但是一旦按下,它就会变成一根魔笛,这里是一本乐谱,你要学会这本乐谱里面的曲子,每一首曲子都有不同的用处,你好生研究,还有这里,你的手指只需要这般,便会射出里面的金针,必要的时候可以救命。”温瑜很仔细地给微暖讲解,见微暖听明白了才缓和了脸色。
“哥哥,谢谢!”微暖压下心中的震惊低声向温瑜道谢,哥哥为了她煞费苦心,她很感动,一颗心涨得满满的。
温瑜只是很不在意地淡笑,“傻丫头,不要和哥哥说谢谢,哥哥只有你这么一个妹妹,势必要保你周全。”
说这话的时候,温瑜的眼中,脸上显得很坚定,让微暖觉得很安心,温瑜就是她的避风港,是可以依靠的坚实臂膀。
“哥哥,你刚回来一定累了,先去休息吧,一会来和暖暖用膳。”虽然温瑜看起来很精神,可是她清楚每次温瑜从外面回来都是日夜兼程的,为的就是快些回到她的身边,一定很累,她希望他可以好好休息。
她已经长大了,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小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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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先去沐浴换衣。”温瑜摸摸微暖的头便离开回到自己的住处。
微暖看着温瑜的背影眼眶湿润,温瑜为她做的点点滴滴她都记在心里,她灵魂来到这里已经五年了,五年前因为一次人为的意外令真正的温微暖死了,她的灵魂进入了温微暖的身体中代替她活了下来,这五年的时间她装疯卖傻,但是该做的事情一样都没有落下,她必须变得强大,不能再让自己被欺负,而且她还需要保护温瑜,这个疼惜她的男子,如果不是温瑜从小保护温微暖,温微暖都不知道已经死了几回了。
所以她势必要守护好温瑜,这个唯一的哥哥!
这一支笛子确实是令她意外,虽然她的武功已经不赖,但是这支笛子还是很有用处,必要的时候能够保命,不只是保她的命,还有别人的命,所以她必须要学会树上的那些曲子。
在温瑜的面前,她不会装疯卖傻,在她成为温微暖一个月后她就对温瑜坦白自己不再痴傻的事情,她记得那时候温瑜高兴得抱着她一圈又一圈地转着,脸上的笑容久久不曾散去。
她永远都记得,她真的希望这些美好可以一直维持下去,所以她不能让自己和哥哥出事!
永安侯的五十大寿终于开始了,一大早就有王孙贵族,皇亲国戚来访,侯府的大多数人都在前厅帮忙,包括温微菱,虽说女孩子不宜抛头露脸,但是她本来就喜欢热闹,这种时候肯定不愿意待在房间里。
没多久,人就陆陆续续到齐了,永安侯温狄笑容满面,到访的人越多就说明自己的地位越高,也越稳固。
“王爷,您能来,老臣真是三生有幸,快请,这边请。”温狄看到眼前的人立即上前去,一脸的笑容,显得很恭敬。
“侯爷客气了,你是长辈,今日本王只是作为小辈来给你做寿的。”声音低沉有力,却又不失威严,脸上带着笑,虽是显得温和,却无法掩盖身上散发出来的贵气。
温微菱远远的就看到了这位王爷,她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实在是移不开目光。
剑眉星目,璨若辰星,唇红齿白,轮廓刚毅又不失柔和,俊美异常,她知道,这是二王爷,风楚睿。
早就听闻二王爷气宇轩昂,风姿卓越,果真是如此,她觉得自己不待在房中是正确的,否则可就错过了这样难道的机会。
“二王爷,请喝茶。”娇滴滴的声音令风楚睿侧头,看到温微菱的时候微微一笑,刹那间,好似百花开在了温微菱的面前,温微菱直接看呆了,以前她觉得韩尚阳生得俊,可是此时她觉得韩尚阳及不上风楚睿,若说俊,这才是人间极品。
“多谢,这便是侯爷家的二小姐吧。”声音轻轻润润,不似刚才那般低沉有力,将温微菱迷得更是神魂颠倒。
她几乎都要拿不住茶杯,立即将茶杯放在风触睿的面前,风楚睿端起茶杯微微抿了一口,笑着点头,“不错。”
“王爷喜欢便多喝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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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楚睿没想到微暖会看他,而且还是瞪大了眼睛,此时他竟是觉得这双大眼生得不错,不过很快微暖就皱了皱鼻子转过头去,令风楚睿哭笑不得,他见惯了形形色色的女子,倒是头一次遇到这样的,刚才是在对他表示不满吗?他似乎没做什么事情吧。
痴傻之人的想法果然不是常人可以理解的。
转过头去的微暖心中暗惊,原本她是想要通过风楚睿将自己痴傻的事情伪装得更彻底,但是在对上风楚睿的目光时,她立即否定了自己的想法,风楚睿此人绝对不一般,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望不到底,就好像是两口深井,越到下面越黑,越容易沉溺。
温微菱注意到风楚睿和微暖之间的目光接触眉头快速皱起,但又很快舒展开,她歉意地对风楚睿开口,“王爷,舍妹便是如此,冒犯您了。”
“不碍事,本王不会和一个孩子去计较。”风楚睿淡淡地说。
而远处的微暖听到风楚睿这句话气得牙痒,他这句话说得可真是委婉,说她是孩子,不就是说她智商低吗?
呵,风楚睿,那就看看你的智商到底有多高。
“暖暖,上官公子来了。”温瑜低声对微暖说,微暖一怔,随即抬眼去看,果然看到上官弘,韩尚阳,姚学莘走进来,三个男子站在一起,颇为养眼,不过在看过风楚睿的容貌之后,他们三个就显得逊色了一些,虽然还是算得上俊秀,但和风楚睿不是一个层次的。
微暖深吸一口气,然后大喊一声,“上官公子,你总算来了,让我等得好辛苦。”她快速冲过去,嘴角是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容,上官弘不是想要躲她吗?那就来玩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吧。
其实她有些不明白为何真的温微暖会喜欢上官弘,不晓得他有哪里好。
看到微暖冲过去,上官弘立即闪身避开,微暖的嘴角露出一抹了然的笑容,就知道上官弘会躲避,不过她还是直直地冲了过去,然后扑倒在地上,一时间显得极为狼狈,再次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温瑜看到微暖摔倒立即跑过去,担心地看着她,“怎么样?哪里伤到了?”
“上官公子,你为何不喜欢我?我这么喜欢你,你为何不喜欢我?”微暖咬着嘴唇委屈地看着上官弘,努力想要挤出两滴眼泪出来,但是实在挤不出来,那就算了,这个表情已经说明一切了。
她本来就是个痴傻的人,就不要对她要求那么高了。
“三小姐请自重!”上官弘的脸上闪现怒气,沉声道,他今天来知道会遇上微暖,但是侯爷的寿宴又不能不出席,真是令他头疼。
微暖迷惑地摇摇头,“我不吃粽!是你要吃吗?那我给你去拿,你等着!”说完,微暖就麻利地起身然后跑开了,温瑜看着微暖的背影微微蹙眉,他此时有些搞不清楚微暖到底是不是喜欢着上官弘,不过无论她做什么选择,他都会支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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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跑开的微暖没有听到人群中爆发出来的哄笑声。
上官弘的脸色很难看,恨不得立即离开,可是人都到了,再走的话,就是不给侯爷面子,只能继续忍耐了。
温狄为了微暖的事情前去道歉,上官弘就算是再气也不能不给面子,毕竟今天到场的个个都是尊贵之人,他上官弘虽然是上官家的嫡长子,但是论身份来说,他敌不过在场的好几个人,所以只能忍下来。
“上官弘,上官弘,给你粽子,热乎乎的,很好吃,你尝尝。”微暖一阵风似地跑了出来将手里的粽子递给上官弘,上官弘没有去接,额角的青筋暴起,看得出来是真的在极力忍耐。
温狄迅速看了一眼温瑜,警告意味很明显,温瑜马上上前接住微暖手里的粽子,“哥哥吃这个粽子好不好?”
微暖看看上官弘再看看温瑜点了点头,然后就被温瑜拉到了一边。
“九王爷到!”这一道声音将落在微暖身上的注意力都转移开了,他们都望向门口,连带着微暖和温瑜也是看着大门口。
随即就看到一道身影徐徐走来,白衣胜雪,眉目如画,仿佛山水画中那一抹白。
微暖不觉得看痴了去,之前觉得风楚睿生得好看,可是此时她觉得此时走进来的这个男子比风楚睿的容貌更上一筹,特别是嘴角处那浅浅淡淡的笑容,犹如漂浮在湖面上的白色花瓣,怡人微恙。
只是那一双眼睛却是没有神采,令人不觉惋惜,那么漂亮的一双眼睛,若是盛了光芒的话,一定会为他的容貌再添一笔。
这就是传说中的九王爷风轻寒吗?果然是轻风微微寒。听说风轻寒很小的时候得了一场大病导致双目失明,不过他的优秀却是没有因为失明而失色,好像说只要见到过风轻寒的人都会被他折服,无论是容貌上还是气度上。
不过不少人还是会替他觉得惋惜,如此风姿卓越的一个人却是目不能视,若是他是个正常人,那么风召国的皇位必然是属于他的。
风楚睿看到风轻寒的时候心中诧异,没想到向来不问世事的九弟会来参加侯府的寿宴,这倒是挺新鲜的。
“九王爷快请这边坐。”温狄立即上前,他也没想到风轻寒会来,实属意外,不过既然来了,就得招待好。
风轻寒微微颔首,在温狄的指引下坐好。
他的身后站着一男一女,看上去都十分年轻,男的五官干净端正,女的清秀俏丽,两个人看上去都极为稳重。
“想不到今日九弟会来。”风楚睿喝了一口茶水之后开口。
“今日得闲便过来看看,想不到二哥也在此处。”风轻寒开口,声音清朗,如细雨落在树叶上,带着一股沁人心脾的舒爽。
微暖忍不住听着他们的对话,心中想着这才叫做真正清润的声音,如碎玉轻撒在瓷盘中。
皇家子弟,真的是个个当属人中龙凤,容貌上一个比一个出色,气质上一个比一个卓越,今天算是大开眼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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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楚睿听了风轻寒的话不禁失笑,这个九弟向来都是如此,说话做事只凭心,旁人很难干预,就连父皇也是由着他,今日他会过来相信很多人都吃惊,毕竟多少人办宴会去请风轻寒,都是请不来的。
温微菱站在一旁偷偷地打量风轻寒,心中感慨:实在是一个丰神俊朗的男子,身份又是如此的尊贵,可惜是个瞎子,真是可惜!
如此一比较,还是二王爷比较好。
此时的她俨然已经忘记了自己之前看中的韩尚阳,韩尚阳坐在一旁注意到温微菱的目光有些不悦,不过碍于现在的场合,他也不能去问什么。
“微凝见过二王爷,九王爷。”低柔的声音适时地响起,令风楚睿和风轻寒侧目,风楚睿看到温微凝的时候眼中的惊艳无法掩饰。
侯府的大小姐温微凝的美貌和才情都是被人口头相传的,温微凝极少出门,见过她模样的没几个,就显得更加神秘了,不少人都想要一睹温微凝的风采,今日温微凝出来见人,估计是想要将自己的名声更好地传出去,为了之后的路铺石。
来参加寿宴的大多数人都没见过温微凝,此时见到她,只觉得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实在是没得令人心惊。
一时间不少人的目光都痴痴地看着温微凝。
不过三个男子除外,一就是温瑜,在他眼里永远是微暖最美,二便是风轻寒身后的护卫,他低垂着头没有看温微凝,最后便是风轻寒了,他双目失明,根本看不到温微凝的美貌,自然没有痴迷一说。
微暖不禁为他感到惋惜,如此佳人在侧,却无法欣赏,实在是有那么点遗憾。
“咫尺有佳人,一顾倾人,二顾倾城,今日一见,当知传闻不甚夸张。”风楚睿对温微凝的称赞毫不吝啬,令温微凝面颊发红,没想到风楚睿会如此直白地夸奖她。
早闻二王爷风楚睿是皇上几个儿子之中极为出色,就是不知道今后有没有可能坐上皇位。
“二王爷谬赞了,微凝不敢当。”温微凝瞧瞧注意了风轻寒,发现风轻寒只是静静地喝着茶,神色平静,对于她没有表现出一丝的兴趣和好奇。
一旁的温微菱见大家的目光都落在了温微凝的身上有些不服气,她觉得自己的相貌也是不差的,但是每次姐姐一出现,她就成了配角,这样的感觉很不舒服,此时刚好有侍从端了新鲜的茶水过来,她拿过来看了一眼风轻寒和温微凝的位置,一个小小的恶作剧出现在她的脑海中了。
她冲远处的微暖勾勾手指,微暖很想当作看不见,不过转念一想,觉得似乎有好玩的,她立即窜过去了,还没有说话,温微菱就将茶杯递到微暖的手上,“过去,将茶杯交给姐姐,说是给九王爷的茶水。”
虽然风轻寒现在有茶在喝,但是因为他们身份尊贵,所以隔一会就会有人来换上新茶,温微菱就将这个事情交给微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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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宴还是继续进行下去,并没有因为这个小插曲而发生太大的改变,微暖老实地待在温瑜的身旁没有再惹事,温瑜很清楚微暖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令他颇为头疼,却是没辙,谁让他将这个唯一的妹妹给宠坏了呢。
微暖坐在位置上的时候,发现风轻寒居然一直都没有出现了,很奇怪,不会是换一件衣衫就换没了吧,还是说其实刚才他是生气了,只是碍着面子没有发作而已?
然而,她一这样想就有些内疚,好像是自己太小心眼了,他那样的人应该不会这般才对,可能是有事先行离开了,本来便是随性的人,来也随性,去也随性。
温微凝既然已经出现了自然需要好好表现一番,她既是第一美人,又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今天就在这里展现了自己的琴艺,确实是令人大开眼界,令不少人都听得痴迷。
“哥哥,你会喜欢像温微凝这样的女子吗?”微暖突然问了这样一个问题,令温瑜怔住,他侧目看了一眼温微凝摇了摇头,“不会。”
对于温瑜的回答,微暖不惊讶是不可能的,温微凝的魅力她很清楚,应当很少有男子可以抵挡得住她的魅力,哥哥居然说不喜欢,好奇怪。
“凡是不喜欢暖暖的,哥哥都不喜欢。”温瑜接下来的这句话令微暖彻底傻眼了,一颗心被感动充斥得发胀,她知道哥哥一直很疼爱她,可是不知道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
哥哥,暖暖何以令你疼爱至此?
她在心中更加坚定要让自己变得强大的信念,她可以不保护自己,但一定要保护好哥哥,一定要给哥哥找一个最好的娘子!
接下来原本是温微菱要献上寿礼,但是温微菱让微暖先献上,微暖倒是很乖巧地起身,然后命人将自己准备的,不对,是温微菱为她准备的寿礼拿上来,当盖在寿礼上的红布给掀开的时候,引起了一阵哗然,宾客席上立即响起了议论声。
温狄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右手紧紧地抓住椅子的扶手,怕自己会下去直接甩微暖一个巴掌。
“真的是个傻子啊,怎么会在寿宴上送茶盅,这不是咒侯爷早点死吗?太不孝了,再傻也不能如此啊!”
“太不像话了,侯爷心善让她出来参加宴会,想不到竟是如此不知礼数,傻得无可就救药!”
一句接一句的话令温狄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黑,温瑜担心地看着微暖,他不知道微暖是怎么想的,怎么会在这样的场合给父亲送茶盅,若是平时的时候,送茶盅也不算什么,可是如今是做寿,茶盅谐音“终”,不就是给父亲送终吗?
风楚睿的眼睛微微眯起,看了一眼便转开了视线。
一个傻子为何会送茶盅?是自己想到的还是被人指引的?如果是被人指引的话,那么这个指引的人会是谁?
他的目光掠过温微菱,还有温微凝,会是她们吗?还是说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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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先将三小姐待下去休息!”温狄沉声说道。
看得出来他是极力压抑着怒气,该死的东西,好端端的寿宴都被她给破坏了,以前得将她关起来,不能让她出来坏事,否则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事情来。
“不要,不要,别关我,别关我,别打我!我会乖的,会乖的,爹爹,我做错什么事了?为什么要关我?你们别过来!”微暖突然发疯般喊起来,吓得直往温瑜身上躲。
温瑜将微暖搂住,冷冷地看了一眼走过来的家丁和丫鬟,他们顿时不敢前进了,只能看向温狄。
“父亲,儿子先将三妹送回房间,三妹不懂事,冒犯了父亲,还请父亲念在她不懂事的份上不要计较。”
此时的温狄还能说什么,他只能挥手让温瑜将微暖快点带走,否则还不知道微暖会说出什么话来,刚才微暖说的那些话已经让人有很多想象的空间了,说的好像他们侯府虐待她一般。
虽然他真的恨不得打一顿微暖,但是虐待子女的事情被传出去总是不好的,他现在的地位不允许这样的事情被人谈论。
然而,温瑜带着微暖下去的时候,微暖拉住他的袖子小声说:“我们先看一会戏再说,温微菱那个臭丫头居然坑我,呵,看她一会要怎么办。”
温瑜的额角抽了抽,这丫头真的是一刻都不停歇。
“她坑你,你还不是很乐意?”温瑜这语气是真心有点嫌弃,他知道微暖明明什么都明白就是愿意跳进去,之前茶水的事情是,现在这件事也是,他都不知道微暖是怎么想的,她不知道父亲本来就不喜欢她吗?这样做无疑是让父亲更加不喜欢她。
“谁乐意了?我才不乐意,不要乱说,你没看见我很生气的吗?”微暖板起脸对温瑜说。
结果,温瑜很不客气地摇摇头,“我是半分生气都没看出来!”说着还伸手去捏了捏微暖的脸颊,以为板着个脸就生气了吗?眼中明明全是笑意。
“嘘,来了,哈哈,温微菱,一会看你怎么办!”
原本笑意盈盈的温微菱掀开红布的时候,还没有察觉,以为父亲一定会高兴,毕竟在经历了刚才微暖的事情,她的礼物肯定会符合父亲的心意,她知道父亲一直很喜欢鸟,特别是鹦鹉,这一只鹦鹉可是花了很长的时间才寻到的,特意放在寿宴的时候奉上,结果预期的笑容没有出现,反而是青白交加的脸色在温狄脸上闪现。
“菱儿,你送的这是什么?”温微凝低呼一声,整个人往风楚睿身边靠了靠。
风楚睿并没有避开,由着温微凝往他身上靠。
温微菱蹙起眉头,有些不解,转过头去看,结果硬生生把自己吓了一跳,“啊!”失声尖叫。
“怎怎么会怎么会是这样?”吓得浑身发抖,话都说不清楚了。
笼子里的不是那只精心挑选的鹦鹉,而是一坨死老鼠,温微菱立即作呕起来,她离得最近,不只是看到了这个画面,还闻到了死老鼠的恶臭,吓得脸色惨白跌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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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爹爹,不是这样的,女儿本来要送的是……”温微菱立即解释,她不明白为何鹦鹉会变成死老鼠,而且还是这么多只死老鼠,太恶心了,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够了!快拿下去,真是胡闹!”温狄打断了温微菱的话,气得快要吐血了,一个两个都在寿宴上给他难堪,真的是他的好女儿!
现在他一点都不想看到她们!只留下凝儿就够了,其他人都下去!
温微菱还想说什么,但是被自己的丫鬟给拉下去了,现在说下去只会越发不能收拾,还是到此为止比较好,免得侯府再丢面子。
现在这两件事已经让侯府丢尽了脸面,估计很长一段时间都要被议论,温狄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个寿宴办得不合理,应该挑选一个好日子才是!
今日肯定是不适宜寿宴!
温瑜看着已经笑得蹲在地上起不来的微暖无奈地扶额,他觉得如果条件允许的话,微暖会直接笑得在地上打滚,不用想都知道这肯定是她的杰作了,温微菱坑她一次,她这是坑回来了,有过之而无不及,一个女孩子家看到这样的画面都不会觉得恶心吗?
只能说自己这个妹妹太奇怪了!
“好了,别笑了,一会肚子该笑抽筋了,起来,先去房里。”温瑜怕他们在这里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微暖被温瑜牵着带走了,一路上还是在笑。
“哥哥,刚才温微菱那个臭丫头脸都吓白了,真是胆小,不就是几只死老鼠吗?有必要吓成这样吗?”微暖觉得温微菱太矫情了,那个样子好像是遇到了多么可怕的事情。
温瑜的嘴角抽了抽,淡淡说道:“她那是正常反应。”
“诶?啊?哥哥,你的意思是说我不正常?”微暖立即反应过来了。
“有这个觉悟,不错。”温瑜笑着点头。
微暖立即翻了一个白眼,“哥哥,你变坏了哦,居然会拐着弯说我了!”
她怎么觉得她的哥哥变得有点腹黑了,是她的错觉吗?以前他可不会这么说她,现在居然可以拐着弯说她了,是被她带坏了吗?额,她最多只能带傻,不能带坏吧。
不能这么自黑,其实她一点都不坏!
“你哪里弄来这么多死老鼠的?也不把你自己给吓着。”温瑜很难想象微暖弄来这些死老鼠的过程,毕竟府中的人不会帮着她去做,大家都以为她是傻的。
“还好吧,也没有那么可怕啊,其实这么几只还好啦,要是很多的话,应该就很恶心了。”微暖觉得这么几只的话还是可以接受的,毕竟是她自己弄来的,要是她自己都怕的话,那还怎么愉快地整人?
这次估计将温微菱吓得够呛啊,哈哈,好戏还没结束呢,温微菱,你就给本姑娘等着吧。
温瑜叹了一口气摇摇头道:“你果然和正常人不太一样。”
“哥哥,你又说我不正常,信不信下次我真的不正常给你看!吓死你!”微暖不服气地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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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走上前,盯着风轻寒看了一会,心中不得不感叹老天爷是公平的,这么好的一副皮相,却是配了一双无神的眼睛。
不过这样也好,若是他双目没有失明的话,也许就不会这般逍遥自在了。
想要嫁给他的女子估计得前仆后继了。
“我一会就拎着你的衣袖,你就跟着我走。”微暖想着这个办法最好,毕竟给瞎子带路总是不同的,虽然很想揩油,但是潜意识里还是不愿意有过多的接触,还是想离这些人远一点,被牵扯进皇家的事情就会变得身不由己。
“嗯。”风轻寒没有什么意见。
微暖捏住风轻寒衣袖的一角,微微上提,就和拎小鸡一般,她没有带风轻寒走前门,她也没胆子再过去,要是再过去,她觉得侯爷会直接削了她,便带着风轻寒走了偏门,反正他看不见,又不知道是真的前门还是偏门。
“你的护卫呢?我只能送你到这里了。”走到门口,微暖看看周围没有看到风轻寒的护卫,不禁奇怪,按道理来说,风轻寒的护卫绝对不会将他一个人丢在那里,而且还是陌生的地方,实在是奇怪。
她眯起眼睛打量着风轻寒,想着他的目的,可是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他到底是有什么目的。
“麻烦姑娘再带我走一段路,到陈记绣纺处。”
“这个……有点为难。”微暖看了一眼外面觉得不太合适,她一般不会这么正大光明地出去。
可是风轻寒都提出了这个要求,她感觉自己若是不帮的话会很不好,也不知道为何会觉得内疚。
“谢礼加倍。”风轻寒薄唇微启,吐出这四个字令微暖的双眼“呈”的发亮,好似阳光落在金属上,发出耀眼的光芒。
她心里狂喜,但是脸上还是保持着平静,“咳咳,好的吧,不过只送到陈记绣纺。”
“好。”风轻寒点头,虽然他看不见,却是对着微暖的角度点的头。
微暖拎着他的衣袖往前走的时候并未看过风轻寒微微上翘的嘴角,不似平常温和的浅笑,而是带着些许的促狭。
在即将到达陈记绣纺的时候,微暖停下了脚步,这里比较偏僻没有多少人,她得先把自己的谢礼弄到手才行。
“马上就到了,你先将谢礼给我。”她发现他很高,足足比她高出一个头了,不过没事,她还小,还可以长,她才十五,估计还能再长个十公分。
“我身上没有带银两也没有贵重的物品,姑娘可与我去府上取。”风轻寒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些歉意,他不太需要花银子,所以身上一般不带财物。
微暖忍不住发飙了,“你坑我啊!我才不去你府上,不相信你身上没有贵重的物品,你不介意我搜一下你的身吧。”
估计微暖是风召国第一人,居然敢开口要搜九王爷的身,绝对是第一人!
风轻寒这一次真的是错愕,一个女孩子家提出要搜男子的身,该说她是真的傻呢还是胆子太大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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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你不信我便搜吧。”风轻寒很配合地长开双臂,这倒是令微暖尴尬了,其实她只不过是开个玩笑,想不到风轻寒居然愿意。
她在想换做是谁都不会轻易答应的吧。
上下打量了一下风轻寒,微暖在想风轻寒的身材应当不错吧,看起来是颀长挺拔。
“那我搜了啊,你一会不能反悔,我搜出什么我就拿什么。”微暖故意这般说,然后留意风轻寒的神色,他的神色如常,好像只是一件很寻常的事情。
事情都走到这个地步了,微暖觉得自己不动手搜一下都对不起自己了,对于男性的身体她接触最多的就是温瑜,对于其他男子,她还真的没怎么动过手,所以有点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索性一咬牙就在风轻寒的身上乱摸起来,毫无章法,因她专注地低头搜身,没有注意到风轻寒脸上淡淡的红晕,还有微微抿紧的嘴唇。
“就只有一个玉佩,没意思,银票也没有,这么穷,算了算了,你就打个欠条好了,到时候我让人去你府上取。”微暖将搜出来的玉佩放回去,撇了撇嘴,皇家子弟这个毛病真不好,身上都不带钱。
要是出远门和自己的仆人护卫走散了怎么办?
风轻寒见微暖将玉佩放回去,脸上的神情变了变,却是看不出是什么意思。
“如今没有纸笔,如何给你写欠条?”还怕他会赖账吗?真是小心眼。
“有有有,缺什么都不能缺这个,喏,这是纸,这是笔,你写吧,写完然后签上自己的名字。”
微暖喜欢将纸笔都带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笔是一支比较短的毛笔,笔尖用特殊的笔套套上,可以保持里面的墨迹不干,随时可以取出来用。
“看来姑娘时常帮人。”风轻寒将欠条写好之后就将纸笔还给了微暖,微暖看了一眼上面的字迹和版面不禁诧异于风轻寒的能力,居然可以写得如此工整整齐,和正常人没有两样。
而且字迹隽秀有力,飘逸中不缺苍劲,写得一手好字。
当她将纸笔收好的时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刚才风轻寒的那句话,这是拐着弯在说她经常让人打欠条吗?所以纸笔都随时准备着?
不是说九王爷风轻寒为人温和有礼,与人之交淡如水,但这一次的接触,怎么觉得好像不是这样,但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可好像和别人口中的描述不同。
微暖将风轻寒送到陈记绣纺便离开了,虽然认识她的人不多,但是她这次帮的可是一个大名人,还是低调一点比较好,在确保没人看见的时候悄悄地溜了回去,回到侯府之后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王爷,您太冒险了,怎可单独一人在那里,若是有歹人可如何是好?”待微暖离开之后,便有一道不满的声音跳出来。
“这不是没事吗?”风轻寒轻笑着开口。
之前那道声音的主人还想说什么却被另一女子瞪了一眼,“小娅,不得无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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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小娅这不是关心王爷吗?王爷向来都不在意这些,你们怎么放心让他一人待在那里,要是出了好歹可如何是好?”小娅还是想说,想到之前王爷离开他们的视线那么久就很担心。
被小娅称作姐姐的女子便是之前微暖见过的女子,站在风轻寒的身后保护风轻寒,她名静棠,小娅是她的妹妹,静娅。
“王爷自有分寸。”静棠虽然也是担心风轻寒,但是她极少会质疑风轻寒的决定,心中认为风轻寒做的决定都有他自己的道理。
静娅撇了撇嘴没有再说话,难得安分地站在一旁等着风轻寒的吩咐。
“你们先下去。”风轻寒挥了挥手,三个人对视相互看了一眼便退了出去,他们虽然不知道今日王爷为何会去侯府,但是只要他们的王爷开心便好。
风轻寒静静地站在窗前,抬手覆上自己的双眼,指尖冰凉,以前他不曾觉得目不能视有什么不好,可如今,他有些想看到了。
不过他也清楚,自己这一双眼睛是不可能再恢复,这一辈子注定是要生活在黑暗之中。
父皇最近都在为他的婚姻大事烦恼,他是不是该自己选择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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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您去哪里了?冬儿找了你好一会。”冬儿看到微暖回来立即松了一口气,生怕微暖会出事。
“我自然是去玩了,冬儿,爹爹有来找我过吗?要是他来,你得说我不在,你要说找不到我,明白吗?要不然爹爹肯定要打我!”
微暖在说话的时候还四处乱看,神情十分害怕。
“没有,侯爷没有来找小姐,小姐您又闯祸了吗?”冬儿看着微暖的样子已经猜出了一些。
“我才没有闯祸,给我去准备点吃的,这么久了还没有吃饭,肚子都饿死了,悄悄地去哦,不要被爹爹看到。”
冬儿点点头,然后离开了房间。
微暖吃了东西之后就将冬儿打发出去了,她走到自己的房间,在房间的角落处轻轻一按,地面立即出现一口足以令一人通过的口,微暖直接跳下去,入口瞬间恢复,完全看不出有任何的异样,就和平时的地面一样。
通道并不是一片漆黑,却是被一种特殊的材质照亮,十分利于行走,微暖看似走得很随意,但是每一步都有讲究,这条通道是在三年前打通的,她自己参与了设计,这条通道中的机关也有一部分是她自己提供的想法,令当时打造这条通道的工匠都吃惊,不得不佩服微暖的慎密考虑。
“楼主!”
“嗯,起来吧。”淡淡的声音没有太多的情感,此时的微暖脸上戴着一张面具,这张面具一半黑一半白,犹如黑白无常,不过有一点不同,黑面和白面上都画着一朵栩栩如生的花,黑面是在靠近下颚的地方,有一朵炽焰烈火,这是一种无论颜色和形状都似烈火的花朵,就好像是喷薄而发的火焰,美得惊心动魄,同时也蕴含着极强的能量,好似随时都会爆裂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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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风看着带着面具的微暖给出了三个字,“不需要。”
他不需要原则,他只需要听从楼主的话,这便是他的原则。
微暖怔住,眼中闪过一抹情绪,随即又恢复正常的神色,她冲暗处的倪风招招手,“过来。”
倪风走上前,此时的他才将自己完全暴露在亮光之下,眉清目秀,身量并不高,应当只是比微暖高出半个头,不过令微暖最纠结的是,倪风有着一张看不出年龄的娃娃脸,从她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到现在,依旧是这张脸,几乎都没有什么改变。
忍不住伸出手去捏了捏倪风的脸颊,手感还特别好,“倪风,你不会到三四十岁还是这个样子吧?”
“不知道。”
微暖额角抽搐,用力捏了一下倪风的脸颊,倪风吃痛地皱了一下眉头,“能不能愉快地聊天了?能不能愉快地做主仆了?”
“能。”怎么会不能,这些年不是都这么过来的吗?
“能个屁,倪风,我真心要被你气死!”说完刚好看到竹青端着微暖爱吃的东西过来,微暖立即转过身将注意力放在了吃的东西上,将悲愤化作食欲,每次和倪风聊天,都是以她被气到而结尾。
明明她比较能说,怎么最后都是她被气到,真是不明白。
竹青见微暖这样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估计又和倪风说话了,她也奇怪为何倪风会有这么神奇的能力将楼主给气到。
只有暗处的倪风委屈地眨眨眼睛,他哪里说错了?为何每次听话还会将楼主给气到?
吃完东西的微暖还看了一些其他资料,没发现什么事便离开了,离开之前还将倪风抓过来蹂躏了好一会倪风的脸,愣是将他的脸弄得通红才罢休,“下次再敢气我,就没这么简单了。”
“不会了。”倪风很乖顺地回答。
“那你倒是说说我之前的吃相如何?”微暖戴着面具,所以只有一双眼睛可以看出情绪,她眯起眼睛看着倪风,警告意味很明显。
“不如何……”
一听到这三个字,微暖就hold不住了,直接一脚踹向倪风,悲催的倪风愣是没说出后面半句话。
其实他想说的是,不如何,挺好的。
可惜微暖根本没有给他机会说出后面半句,他委屈地揉揉自己的小腿,好痛,楼主下脚真狠。
他看着微暖离开的背影立即跟上,他是微暖的暗影,随时跟在微暖的身边保护微暖的安全,是朝花楼为数不多知道微暖身份的人。
不过他还是喜欢叫她楼主,觉得这个身份更加适合她,配得上她。
微暖走得很快,气得半死,倪风在后面很忐忑,知道自己又惹恼了微暖,所以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不让自己跟丢也不让自己太靠近微暖。
他知道这个时候,微暖是不会希望他靠得太近的。
不过微暖对倪风的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她现在完全不生倪风的气了,而是拉着倪风四处晃荡,躲在别人的房顶上偷笑,“倪风,你看,又一个拉肚子了,哈哈,这个药太好了,真的是两天后才产生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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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屋顶上,一抹纤细的身影正毫无形象地捂着肚子努力憋笑,而她的身旁的另一抹身影,却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似乎有些无法理解这有什么好笑的。
而这俩人无疑便是微暖和倪风。
这件事得从两日前的寿宴说起。
温微暖在寿宴上的茶水,饭菜,水果全都动了手脚,只要碰过其中一样就会中招,这是她弄来的新药,想着试试药性,这药是会在服用两天之后才会发作,所以很少会怀疑到寿宴上。
本来她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想不到效果竟是如此之好,令她十分满意。
不过像风楚睿和风轻寒他们只是喝了一点茶,量很少,所以不会有什么问题,特别是风轻寒,就喝了一两口,根本不受影响,不过他们反正不是微暖的目标,有没有问题没有什么影响。
“楼主,你还要笑吗?”倪风看着微暖已经因为憋笑而扭曲了的脸发问,此时微暖没有带面具,反正只有她和倪风两个人,戴不戴面具影响不大。
“怎么了?”微暖压低声音。
“你的脸抽筋了。”
倪风的话令微暖差点从屋顶上滚下去,“你的脸才抽筋了!”这不是变相地说她的脸扭曲了吗?
“没有。”倪风摸了摸自己的脸很无辜地说。
他没有笑,怎么会抽筋。
微暖无语,觉得自己还不如滚下去,当初她怎么就选了个这么二的家伙当自己的暗影,脑子被温微菱给踢了吧。
“走了,我们去看看韩尚阳。”微暖很好奇韩尚阳会怎么样。
对于韩尚阳她可是一点都不喜欢,比不喜欢上官弘还要不喜欢,其实对于上官弘会不喜欢真正的温微暖并不奇怪,她觉得自己还是可以理解的,毕竟没有人要求一定要喜欢一个傻子,不喜欢傻子不算犯法,属于正常反应,但是韩尚阳却总是因为这件事来欺负真正的温微菱还有穿越过来的她,实在是可气。
比起来还是上官弘比较好,至少上官弘不会太过侮辱温微凝,只是避开她罢了,还会在韩尚阳和温微菱欺负她的时候,站出来说上两句,尽管不上心,但至少是说了的,不过那语气是真心让微暖不喜欢,欠扁的很。
微暖到了韩尚阳住的那一间屋子的屋顶上,还没揭开瓦片就听到下面传来的声音,不禁身形一震,侧头看向倪风,但倪风一脸正常,好像根本没听到。
是她想多了吗?是她比较邪恶吗?怎么倪风一点反应都没有?
“少爷,唔,少爷,等,等等。”
“还等什么?本少爷等不住了。”略显急促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微暖赶紧揭开瓦片往下看,果然就看到韩尚阳正抱着一个婢女,从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婢女的长相,哟呵,长得还不赖。
咦,韩尚阳这厮怎么还没有拉肚子?
随即一个念头闪过微暖的脑子,她立即觉得惊喜连连啊,在那种时候肚子疼起来的话绝对是相当的杯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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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尚阳抱着那个娇美的婢女就要吻上去,婢女虽然挣扎着躲藏,但是看得出来心中还是欢喜的,至少根本没有要推开的意思,微暖撇撇嘴,觉得这实在是不怎么好,喜欢就喜欢了嘛,干嘛要推来推去的。
“少爷,您会对奴婢好吗?”怀中的女子低柔的声音无疑更加刺激了韩尚阳,韩尚阳立即点头,“自然会对你好,只要你乖乖的,先别说这些了,我们来做些快乐的事。”说完就伸手去扯女子的衣裳。
看到这里微暖立即抬手捂住倪风的眼睛,“不要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倪风的娃娃脸,微暖总觉得倪风很纯情,不应该看这样的画面。
“丫的,你的睫毛怎么这么长,弄得我的掌心好痒,自己把眼睛闭上。”微暖拿掉手就看到倪风闭上了眼睛,这种时候,倪风总是很乖的,微暖说什么就是什么。
虽然倪风没有看,但是下面的声音还是听得到的,不过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不觉得下面的声音有什么问题。
下面的两个人正在火热之中的时候,韩尚阳的脸上突然流露出痛苦的表情,一看到这里微暖立即兴奋了,一把抓住倪风的手腕,“快看,好戏来了。”
倪风睁开眼睛往下看,就看到韩尚阳的神情很痛苦,很挣扎,好像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显然是药性发作了。
这是要拉肚子的节奏了。
韩尚阳因为肚子疼额角都渗出了冷汗,可是他又不想放过怀中的女子,只得继续忍着,可是肚子里一阵接一阵的疼痛令他实在是难以忍受了,最要命的是他还想放屁,一想到自己可能会在婢女面前放臭屁,他果断是不敢再忍下去,一把将婢女给推开,然后狂奔出去,即将出门的时候,一个响亮的屁声令微暖再也忍不住爆发出捧腹的笑声。
实在是太好玩了,韩尚阳,看你以后还怎么混,什么形象可都没有了。
只可惜了这里没有相机,有相机的话,绝对要将这一段给录下来,让韩尚阳无所遁形,看他以后还怎么欺负她。
被推开的婢女完全傻掉了,她怔怔地坐在地上,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就将她给推开了,而且刚才那一声巨响是什么?是放屁的声音吗?还是别的声音?为何少爷会放屁呢?
应该不是放屁的声音,不是的。
英俊潇洒的少爷怎会放屁?
“我们走吧。”微暖笑够了就拉着倪风走了,倪风再一次对微暖的笑点产生了怀疑,他还是不觉得有什么好笑的。
转眼间,微暖和倪风已经到了上官弘的住处,她想着自己是不是还能看到什么好玩的,结果看到的只是上官弘一个人坐在屋子里,十分没劲,刚准备走就注意到上官弘的房门响了,“弘儿,还没睡啊,可是好些了?好好的怎会肚痛?”
“无事了,吃了大夫开的药已经好多了。”上官弘轻声说。
“那便好。”上官弘的母亲林氏点了点头,却是没有离开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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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倪风更在她身边近五年的时间都没有人发觉,就连冬儿都不知道,算起来,倪风是跟着她最久的人,也是她最信任的人,倪风知道几乎她所有的事情,连冬儿和温瑜都不知道的事情。
“楼主。”倪风委屈地唤了一声。
“离我远一点。”微暖戴上面具怒视着倪风。
倪风站在原地不敢上前,和微暖之间保持着十米的距离,神情像极了一个被丢弃的孩子。
微暖对于他这样的神情已经免疫了,一开始的时候,她还会心软会内疚,毕竟这么清秀的一张脸配上这样的神情绝对是有着极强的杀伤力,但是现在她已经彻底没有任何感觉了,只有嫌弃!
最郁闷的就是倪风每次自己说错话都不知道自己说错话,一点都不自觉,在他的认知里,他就是对的。
因为倪风的小插曲,导致微暖没有听到上官弘和他的母亲下面的对话,不过她也不在意,应该不会是什么好玩的,她没多大的兴趣。
她本来以为自己还可以逍遥一阵子,着手将事情处理好,可是一记闷雷却是将她打得晕头撞向,一时间找不到北。
那一天,侯府突然迎来了圣旨,令侯府上下措手不及,急忙赶去接旨,然而圣旨的内容却是始料未及。
竟是要将侯府的小姐嫁入九王府成为九王爷的王妃。
温微凝和温微菱都傻眼了,要她们嫁入九王府吗?这……九王爷的身份确实尊贵,容貌才智也是无可挑剔,可是只是一个瞎子,她们没办法说服自己嫁给风轻寒。
谁愿意嫁给一个瞎子?
可是圣旨又不能不接,总不能抗旨不尊!
一时间,侯府陷入了诡异的一种气氛,大家都在想着解决的办法。
“凝儿,对于这事你有什么想法?”温狄看着自己最宠爱的女儿沉声问道。
“女儿不敢有什么意见,一切单凭父亲做主。”温微凝低垂着头,看不到脸上的神情,不过温狄和温狄的夫人都明白此时温微凝心中定然是不好受的,那么优秀的一个女子,注定是要成凤的,可是嫁给九王爷风轻寒的话,就根本没有机会爬上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
九王爷风轻寒绝对不能坐上皇位,那么他的王妃也不可能成为皇位。
侯府对温微凝是给予了厚望,所以绝对不会允许温微凝嫁给九王爷。
如果不是温微凝的话那就是温微菱,所以全家人的目光就落在了温微菱的身上,
温微菱一看到大家的目光立即站起来,脸上的神情又是愤怒又是委屈,她看着自己的母亲赵氏,眼眶顿时变红了,“父亲,母亲,你们该不会是要让菱儿去遵旨吧?菱儿不要嫁给九王爷,绝对不要!”温微菱的语气很肯定。
“胡闹!坐下!”温狄怒声道,温微菱看到温狄沉下来的脸色,吓得只能闭上嘴巴,但是眼眶里的眼泪却是啪嗒啪嗒落了下来。
赵氏看到问温微菱落泪便心疼了,对于温微菱他们从小就是宠爱的,所以怎么忍心让她去受苦呢,虽说九王爷是很优秀,可总归是个瞎子,他们还是希望她嫁一个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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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再一次陷入诡异的寂静,只有温微菱低低的啜泣声,她在心里决定,打死都不能嫁给九王爷,要是嫁给九王爷的话,她就毁了,和一个瞎子生活在一起有什么意思?他什么都看不见,看不见她的美貌,看不见她的打扮,连他们以后的孩子都看不见,而且很有可能以后生出来的孩子都会是瞎子!
一想到这个,她就肯定不能答应了,整个身体都微微地颤抖起来。
尽管人人都仰慕九王爷风轻寒,觉得他是如谪仙一般的人物,也有人家愿意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九王爷,毕竟对于寻常人家来说,嫁入王府无疑就是麻雀变凤凰了,只是温微菱身为侯府的小姐,根本就没有必要,要她选择的话,她宁愿对方只是个世家公子,不过若是对方是二王爷风楚睿的话,她就不会这般纠结了,早就欣喜地同意了。
“你们都各自回房,好好想想这件事,我也好好想想,明日再做定夺。”温狄的声音显然是有些沉重,接了圣旨就必须要牺牲掉一个女儿,让他选择的话,无疑是温微菱。
皇上下旨为九王爷赐婚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大家都很好奇,侯府到底会将哪一位小姐嫁与九王爷。
韩尚阳听闻消息立即赶到了侯府,同行的还有几个平时玩的好的公子小姐。
“微菱,这是怎么回事?侯爷可是做了决定?”韩尚阳一到府上就问了温微菱,在温微菱抬头的时候注意到她红肿的双眼立即心疼了,“怎么回事?哭过了?难道是……”他没有再说下去,但是脸上的神情很是紧张,他希望不是自己想的那般。
“爹爹说让我们自己都好好想想,明日再做定夺,尚阳,我不想嫁给九王爷,真的不想,可是看爹爹的意思好像是要将我嫁过去,我,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说这话的时候,温微菱的眼眶又红了,马上就要哭的样子,令韩尚阳很是怜惜,温微菱本来就生得美,落泪的样子好似梨花带雨,别有一番滋味,若是此处无人的话,相信韩尚阳会直接抱住温微菱。
他紧皱着眉头,想着解决的办法。
“要不我即刻回家让父亲来提亲?”
“不行,你若是这样做的话,不是公然和九王爷和皇上作对吗?下了圣旨你才来提亲,这让侯府怎么回话?直接说是嫌弃九王爷是个瞎子吗?”上官弘不客气地指出韩尚阳欠考虑的地方。
此时周围都没什么人,他们才敢这般说,若是平时根本不敢说“九王爷”半个不字。
谁都知道九王爷虽然眼睛瞎了,但是手中的财富却是不少,而且有着二十万兵马,没有哪一个王爷能够比得过,再加上为人乐善好施,深受百姓爱戴,若是被别人听到他们的话,肯定会被指责。
“那你们说该怎么办?快想办法啊,不能让菱儿嫁给九王爷,菱儿可是要嫁入我们韩府的。”韩尚阳急切地宣布自己的所有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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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没有注意到的是他在说这话的时候,温微菱脸上闪过一抹不赞同,但是现在这个时候,她也不好说什么,先将这件事解决了再说。
“侯府除了微菱这一位小姐就是微凝这个嫡长女了,诶,不是还有一个吗?温微暖,她也是侯府的小姐啊,虽然只是个庶出,但是绝对算是侯府的小姐,将她嫁给九王爷如何?”此时说话的这一位是王家小姐,王碧,她正为自己的提议欣喜不已,觉得大家怎么都忘记那位三小姐了呢?
将三小姐温微暖嫁给九王爷不就解决问题了吗?
听到这个提议,在场的人都怔住了,上官弘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皱。
“对哦,我怎么把小疯子给忘记了,就让她嫁过去好了,对,就让她嫁过去!”温微菱好像找到了一棵救命稻草,想着要紧紧抓住,这样她就不用嫁给九王爷了。
“可是,可是她是痴傻的小疯子,能将她嫁给九王爷吗?若是惹恼了九王爷该如何?将一个疯子嫁入王府,不是藐视皇家吗?你们觉得可行吗?”另一位小姐比较理智,她觉得这个方法不行。
如果府中还有一位小姐的话,倒是可以考虑,而且温微暖还是庶出,真的没关系吗?
这话令温微菱的眉头紧紧皱起,脸色很难看,好不容易看到一个希望,瞬间又被打破了。
“不管行不行,明天我都要和爹爹说这个建议,反正我不嫁,他自己看着办。”说什么都不会嫁,要嫁就嫁温微暖那个疯子!
“我也觉得不行,温微暖和九王爷各方面的条件都不相配,怕会惹恼了九王爷。”上官弘也提出反对意见,他也觉得不靠谱。
“怎么不相配了?傻子配瞎子!”韩尚阳一是口快就说出了这么一句话,说完之后才惊觉自己失言,可是话都说出来了,收也收不回去了,还好现在这里没有别人,否则这话若是传到九王爷或者是皇上的耳中,那真的是得看脑袋了。
然而,他们自己觉得此时周围没有人,但是其实在他们还没有来到这里的时候就已经有人在这里了,那就是正躺在大树上休息的温微暖,她躺的地方很高,而且这棵树刚好在凉亭外面,以他们的角度是看不到的。
微暖本来还在郁闷他们打扰到她休息,但是听到他们的谈话内容之后,她只能勉为其难地偷听一下了,这世道,不想听都要听,真是难啊。
在听到韩尚阳那句“傻子配瞎子”的时候,她的脸色猛的沉下来,眸光变得凌厉,若是此时韩尚阳对上微暖的目光的话一定会被吓一跳。
不远处的倪风能很清楚地感觉到从微暖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来得有些奇怪,但很猛烈。
他不禁紧张起来,怕微暖会直接冲出去将凉亭里的几个人杀了。
当微暖意识到自己的杀气时怔住,为何她会突然有这么强烈的杀气,难道就是因为韩尚阳那句话吗?因为他侮辱了风轻寒?虽然她只是和风轻寒接触了那么一会,但是她不觉得韩尚阳有这个资格可以侮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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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就是了,快些拿来。”微暖又恢复成了痴傻的小疯子。
“好好好,奴婢这就去拿,小姐您别着急。”
冬儿赶紧跑去拿蜂蜜。
“小姐,这里是一小碗的蜂蜜,够了吗?”冬儿给微暖装了半碗蜂蜜,想着该是差不多了,微暖看看觉得是差不多了,拿着碗就要跑出去,冬儿赶紧拉住她,“小姐,让奴婢跟着去吧?”冬儿怕微暖又闯祸,到时候该被侯爷责罚了,以前侯爷不在的时候,还有大小姐给小姐说话,但是侯爷在家,估计说说话都没用了,惹侯爷生气是肯定要被罚的。
然而,微暖将她的手被弄掉不悦地说:“不行,你不能跟我去,你要是跟我去的话,我就不理你了,冬儿,你乖乖待在这里,不要跟着我,知道不?我先走了。”
看到冬儿有些难过和担心的神情,微暖压下心中的不忍走出去。
冬儿,知道得越少对你就越安全,知道吗?我知道你是尽心尽力为我的,但我不想将你牵扯进来,你应该是善良温柔的冬儿,有着简单平静的快乐。
微暖跑到刚才将韩尚阳定住的地方大摇大摆地走过去,走到韩尚阳的面前故意大叫一声,“啊,韩公子?你怎会在此处?你是迷路了吗?”
韩尚阳看见微暖,第一次没有觉得那么的讨厌,他冲微暖拼命地眨眼睛,希望微暖能够明白他的意思,他希望微暖帮他去叫人来,毕竟他也不指望微暖能帮他其他的事情。
“怎么一直冲我眨眼睛?韩公子,你的眼睛抽筋了吗?还是坏掉了?你说话呀,你倒是说话呀。”微暖伪装得好辛苦,她真的是好想笑啊。
韩尚阳,一会就让你变成猪头!
此时的韩尚阳真的是要疯掉了,他要是能说话还眨个什么眼睛,真的是个傻子,快点叫人啊,不要站在这里废话!他在心里怒吼,可是一点用都没有。
“哦,我明白了!”微暖突然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令韩尚阳顿时觉得惊喜,真的是懂了吗?真的懂了吗?他有救了?
太好了,这个傻子总算是做了一件人事!
“韩公子,你是要和我玩游戏吗?眨眼睛的游戏?哈哈,我也会眨,是不是眨得比你快?不过我现在不想玩这个游戏,我想玩另一个游戏。”微暖的话对韩尚阳来说,无疑就是五雷轰顶。
游戏?谁要和你玩游戏啊?游戏你个头!
如果可以,他绝对是会爆粗口!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看着韩尚阳几欲发疯的样子,微暖在心里可是乐惨了,但脸上还是得装出一副什么都不清楚的样子,实在是好辛苦。
“韩公子,我请你吃蜂蜜,蜂蜜很好吃,甜甜的,韩公子也喜欢吃吧,来,吃一点。”微暖拿着勺子给韩尚阳喂蜂蜜,韩尚阳非常想躲开,但是根本躲不开,只能看着微暖拿着的勺子触碰到他的嘴唇,“你张开嘴巴,怎么不张嘴巴呢?真是讨厌!”微暖直接就将蜂蜜喂在了他的嘴角和下巴上,弄得他难受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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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尚阳真的很想将眼前的小疯子一巴掌给拍死,不对,是拍烂了,居然敢在他脸上涂蜂蜜,他到底是怎么了,居然不能动,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不能动了呢?
这样要持续多久?他真的不知道这个小疯子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救命啊!有没有人经过这里?能不能来解救一下?
第一次觉得单独面对小疯子的时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微暖看着几乎满脸都是蜂蜜的韩尚阳努力憋笑,只是那一抽一抽的嘴角暴露了她的笑意,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很想捧腹大笑。
“韩公子,你都不吃,一点都不开心,咦,有蚂蚁,我喂给蚂蚁吃,它们一定会吃的。”微暖蹲下身,将勺子上的蜂蜜往蚂蚁身上涂,那些小的蚂蚁自然就沾在勺子上了,可是微暖浑然不知,站起身对韩尚阳说:“韩公子,这样吧,你吃一口,蚂蚁吃一口,这样是不是很公平?”
一旁的倪风听到微暖的话不自觉抖了抖,楼主真的是别出心裁啊,装个傻子也能装得这么的有水准!
韩尚阳看着那个沾满蚂蚁的勺子就要往他的脸上招呼吓得一双眼睛瞪得极大,极力想要挣扎,奈何还是没有办法,他彻底地绝望了。
因为勺子已经碰到了他的脸上,而勺子上的蚂蚁也落到了他的脸上,紧接着蚂蚁就开始在他的脸上爬,又痒又痛,有几只停在他的脸颊上,有几只落在他的鼻子上,还有几只在他的眼睛上逗留,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惨不忍睹。
“啊!好多蚂蚁,好多蚂蚁,好可怕!”微暖尖叫了一声就跑掉了,徒留韩尚阳一个人在那里拼命的眨眼睛,脑门上不断有汗珠落下来。
跑开的微暖躲在一旁看着痛苦不堪的韩尚阳,心里别提有多乐呵了,这一次韩尚阳回去估计有好几天不会出门了,一会那张脸肯定会红肿,好好的一张脸就这么给毁了,真是一点都不可惜!
倪风看着拍拍手往回走的微暖,心中越发地坚定了要听微暖的话的信念。
绝对不能惹怒楼主,否则后果很严重,听楼主的话是对的!
若是此时微暖听到倪风的心声一定会翻白眼:倪风,你真的听话了吗?真的真的听话了吗?那么我能拜托你在听话的时候用用脑子好吗?能不能别气我?
最终韩尚阳终于可以活动了,能够动的第一件事就是发了疯似的朝小河塘跑去,直接就将自己的头往水里浸,他觉得自己的脸是废了,一开始的时候蚂蚁还不多,可是越到后面,蚂蚁越多,咬得他全身都痛。
他得立即回去,这里实在是太邪门了。
该死的温微暖,我不会放过你的!居然敢拿蜂蜜来整他,下一次,他一定要报复回来。
才不管是不是傻子,敢惹到他韩尚阳就必须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温微暖,你等着,绝对不会放过你!下一次我也要弄几百只蚂蚁发到你身上让你尝尝这种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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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凉风习习,月明星稀。
微暖抬头看着星空并没有什么睡意,她突然想去九王府晃荡一圈,不知道九王府是个什么样子,像他那样的人王府应当也是与众不同一些的吧。
而且她猛然想起,她竟然忘记找人去王府兑现欠条了,真是猪脑袋,这事得赶紧办,要不然风轻寒赖账怎么办?虽说有欠条,但是要是王爷想赖账,那是绝对赖得掉的,况且她又不能出面,就算能出面,走出去说,别人肯定是相信风轻寒不会相信她。
到了九王府的时候,微暖突然停住脚步,凝神去听,便听到了悠扬起伏的琴声。
这是谁在弹琴?风轻寒吗?
顿时来了兴趣,她爱吹笛子,自然是喜欢音律的,现在听到这琴音觉得很不错,想靠近一些去听,太远的话听得不是很清楚,特别是低下去的音调。
琴声并不是时高时低,而是呈现上升的趋势,就好像是在攀爬一座高山,高度一点点上升,声音却是慢慢变轻,好像是在低吟,又好像是在轻轻吁气,突然,音调猛的一沉,好像是直接从山峰掉落了下去,一路翻滚而下,却是碰撞上了尖石,而是落入到了水中,浮浮沉沉,轻风一吹,便带上了一些凉意。
微暖不禁蹲在墙角处听得痴迷了,很想拿出笛子来跟着这琴声应和一番,可是想了想还是按捺住了,她不可以暴露自己,尽管琴声真的很美,很独特,但是她的小命还是很珍贵,很要紧的。
正在弹琴的风轻寒对于外面的情况并不是不清楚,他能隐约察觉到有气息靠近,但分不清是人的气息还是动物的气息,很弱,时而静,时而乱,有些琢磨不透,不过他的琴音丝毫为乱,没有受到这个感觉的影响,他在等,等对方现身,可是对方一直都没有现身,一曲终了,他看向门口的方向,漆黑的眼睛里没有一丝光彩,只是眉头却是微微蹙起。
是他多想了吗?也许只是一只小猫或者是一只小老鼠。
躲在墙角的微暖哪里想到自己已经沦落为小猫小老鼠了。
她没有多逗留就离开了,怕自己会做出不理智的行为。
音律是最能反映一个人的心情的,当然了,前提是没有用音律来欺骗别人,伪装自己的情况下。
从刚才的琴音来看,风轻寒并不自卑,他有着骄傲,却不是不可一世的傲慢,他虽不妄自菲薄,却是有一些遗憾,遗憾什么呢?是不能看到这个世界的样子吗?
回去的路上,微暖在想皇上下旨赐婚的事情,皇上为何突然会给风轻寒下旨?风轻寒自己愿意吗?还是说这是风轻寒自己要求的?他是看上了侯府的谁?温微凝?这个可能性比较大,毕竟温微凝在外面的名声很好,况且那天,风轻寒也听到了温微凝的声音。
可是看温狄的意思,温微凝是要嫁给以后能当皇帝的人,风轻寒肯定不可能。
她很难想象一下目不能视的人当皇帝。
温微凝不能嫁,温微菱不肯嫁,那么她是不是要成为这个炮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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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不敢明目张胆地说出来,怕热闹了温莫,对于这个大哥,温微菱其实没有多少感情,因为在他的印象里,这个大哥似乎不怎么喜欢她,虽然没有到厌恶微暖那个程度厌恶她,但是她总觉得是不太喜欢她的,只对大姐温微凝好,她一开始还很纠结,但是到了后面就懒得在意了,不喜欢她,那她也就不喜欢咯,不想热脸去贴他的冷屁股!
“那我嫁给九王爷是不是每天都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好穿的?”微暖期待地看着温微菱,温微菱急急地点头,急切地希望微暖答应下来。
其实她心中是仰慕风轻寒的,只要风轻寒不是盲人,那她肯定不会将这么好的机会让给微暖,估计得迫不及待地上花轿了。
若风轻寒不是盲人的话,哪里还能轮得到温微菱,温微凝早就行动了,毕竟风轻寒的才智和气魄摆在那里,很有可能是皇位的继承人,如此一来,温微凝嫁给风轻寒是极有可能的事情。
“微暖,你要嫁吗?这个机会很难得,若是不好好抓住的话,九王爷就会被其他人给抢走了,到时候你就没有好吃的,好玩的,好穿的。”她顺着微暖的话说,看到微暖紧张起来,心中觉得这件事已经差不多了。
“好啊,那我嫁,我要嫁给九王爷,爹爹,你让我嫁给九王爷吧,好不好?”微暖立即去求温狄,温狄犹豫了一下就答应了,本来就是等着这个结果,如今已经没有选择了,他决定这么赌一把,至于今后的说辞,他已经打算好了,就算九王爷要怪责,应当不会重责。
他皱眉想了一下,语重心长地对微暖说:“微暖,你嫁给九王爷之后一定要温柔体贴乖巧,绝不可像在府中这般,明白吗?”他可不能让微暖一个人的错误,让他们整个侯府遭殃。
“我在府中不温柔不体贴不乖巧吗?”微暖歪这头很认真地问出这个问题,令在场的人嘴角都抽了抽,除了温瑜。
若是再府中的行为成为温柔体贴乖巧的话,那他们真的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来解释这三个词了。
“总之,微暖,你一定要听九王爷的话,这样才会有你说的那些东西,明白吗?”温狄不敢说重话,就怕吓到微暖,到时候这件事可就黄了,微暖发疯起来的话,局面更不好收拾。
微暖这一次没有再提出反驳意见了,她觉得差不多了,自己应该是要屈服在好吃的,好玩的,好穿的上面了。
“好的,爹爹,微暖记下了,一定会听九王爷的话的!”
“这就对了,不愧是爹爹的好女儿。”
微暖听到这句话真心是想吐,怎么会有这么虚伪的父亲?以前怎么没有听到过这样的话,温狄啊温狄,你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可以这般的利用,当真是令人厌恶,相信到了必要的时候,肯定还会牺牲哥哥,所以她一定得保护好哥哥,不能让哥哥被温狄给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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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解决之后,微暖注意到似乎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其中还有温瑜,对于温瑜的反应令微暖很意外,不知道温瑜在想什么,不过她倒是不急着去问,相信温瑜会自己来告诉她,果然,当她回房之后,温瑜便来了,他进门的时候并没有立即说话,而是深深地看了微暖一眼,微暖对上他的目光,心中发怔,不知道温瑜为何这般看着他。
而且在他这样的目光下,微暖有些心里发虚,她本来就有很多事情瞒着温瑜,不希望他为她担心,这种时候,难免会觉得心虚。
微暖刚准备开口的时候,温瑜先说话了,“暖暖,你是真心想要嫁给九王爷的吗?”
“啊?”微暖怔住,没想到温瑜一开口会先问这个。
真心?真心与假意有什么区别。
如果她现在说真心,不止是温瑜不会相信,她自己也不会相信,怎么可能真心呢?她和风轻寒只是接触了那么一会,根本谈不上喜欢或者是爱。
尽管她心里对风轻寒是有不一样的感觉,但这个感觉可能和爱情无关,只因他的风度,他的独特。
“哥哥,我只是觉得对我来说,他是个不错的选择,你觉得呢?”嫁给谁都没有嫁给风轻寒来的好。
首先,他是王爷,位高权重,又深受皇上宠爱。
第二,他对于皇位没有威胁,所以他的兄弟不会对他怎么样,这就保证了他的安全。
第三,也许没有人会和他抢这个男人。
最后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不错,所以她决定嫁给他,既然在这个大环境中无法选择自己的爱情,那就选择一个不错的人,这是她目前的打算,至于以后,那就以后再说。
她可不愿意被大夫人嫁给一个糟老头或者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必须自己先下手为强!
温瑜听到微暖的话,眼睛微微睁大,随即伸手拍拍微暖的肩膀,排得有些重,“暖暖,哥哥也觉得他是个不错的人选,虽然他的眼睛看不见,但是他的心比许多人都要明净,九王爷的风姿不是一般人可以欣赏的,其实哥哥觉得暖暖和九王爷很相配,也许暖暖可以试着去发现九王爷的好。”
这下倒是轮到微暖诧异了,原来之前温瑜松了一口气的意思是在在这里。
其实温瑜是希望她嫁给九王爷,而不是温微菱或者是温微凝,她和风轻寒配吗?她怎么没看出来?
“哥哥,这些都以后再说吧,你觉得我配他,他还不一定看上我呢。”风轻寒虽然独特,但是没有道理会喜欢上一个疯傻的人,她觉得不太靠谱。
“只要暖暖不掩饰自己的真性情,九王爷一定会喜欢上暖暖的,我们暖暖这么优秀,是不是?”温瑜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一点敷衍,脸上的神情充满了骄傲和自信,那是发自内心的称赞。
在他的心里,微暖绝对配得上九王爷,也是唯一一个能配得上九王爷的人,就看微暖自己怎么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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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怔了一下失笑,哥哥永远都是最疼她的,会觉得她最好很正常,但是别人不会有这样的想法,大多数人都会先入为主,不过既然哥哥这般说,那她就留心一些吧,就目前而言,她不讨厌风轻寒,也许可以试着和风轻寒相处,就算没有感情,当个朋友也是不错的。
“哥哥,你放心吧,暖暖自己有打算,哥哥,暖暖已经长大了,不必再为暖暖操这么多的心了。”有这样一个哥哥真的很好,前世她没有哥哥,倒是有个弟弟,只是对父母来说,弟弟才是宝,现在有个哥哥如此疼爱她,让她觉得很温暖,真的就如她的名字一般,其实她觉得自己的名字就应该叫温暖,而不是温微暖。
温瑜听到微暖这般说笑着点头,伸手为微暖整理了一下垂落下来的碎发,“在哥哥的眼中,暖暖永远没有长大,永远都是孩子,是需要疼爱的妹妹。”
其实如果可以的话,他倒是希望微暖只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无忧无虑,而不是每天需要装疯卖傻,有时候他看着微暖装疯卖傻的样子真的很心疼,在他的心中,微暖应当是光芒万丈的。
微暖忍不住将温瑜抱住,语调欢喜,“哥哥说得对,暖暖永远都是哥哥的好妹妹,哥哥要一辈子疼暖暖哦,不能有了嫂嫂就不疼暖暖了。”
“怎么会?鬼灵精,就不会有你吃亏的时候,好了,哥哥先走了,你好好准备一番。”
“嗯。”
目送温瑜离开,微暖在椅子上坐下,微微蹙眉,脑海中闪现的是风轻寒这三个字,还有那张倾世的容颜。
不禁想起当初风楚睿说风微凝一顾倾人,二顾倾城,乃属卿本佳人。
微暖觉得用这个来形容温微凝虽然恰当,但是那是在没有风轻寒在的时候,若是用来形容风轻寒的话,必须得再加半句:三顾倾国,风姿玉骨,轻彩淡墨,寥寥数笔,却是无人能比。
嫁给这样一个人,从视觉效果来说,绝对是很享受的。
不过嫁出去的话,想要整他们这些人就有些不方便了,在九王府总不可能像在家里那般的自/由,而且家中这条地下通道也差不多是要废了,看来她必须想个办法,难不成要在九王府也挖一条地道吗?那工程量不是一般的大,远水解不了近渴,还是得想别的办法。
看来这段时间她必须要出去筹备筹备,在嫁给风轻寒之前将一些事情都安排妥当。
距离嫁给风轻寒还有半个月的时间,幸好不是什么三天之后就要出嫁,那样的话,她就真的是要头疼了。
“倪风,将这张字条交给竹青。”微暖将字条递给倪风,倪风接过字条便离开了。
微暖看着手中的欠条觉得风轻寒当真是不容易,目不能视还能写出这么好的字,不知道当初是怎么学的,这里好像没有盲文,真是难为他了,不容易啊。
她没有让竹青拿着欠条去找风轻寒,而是直接去,就看风轻寒会怎么应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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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你吧。”温微凝不知道该怎么劝温微菱了,自己的妹妹自己也清楚,这性子是改不了了,“在府中的时候你怎么样我只能说你几句,以后等微暖嫁出去,她就是九王妃了,你可得注意,不能随意得罪,否则会对家族造成影响。”必须将丑话说在前头,否则她觉得自己这个妹妹肯定会惹出事情来。
“放心吧,我没这么没分寸,又不是那个小疯子!”
温微菱不耐烦地撇嘴,觉得温微凝太小题大做了,总是叮嘱她这个叮嘱她那个的,不胜其烦。
“那便去睡吧。”温微凝有些累了、
然而,温微菱走了一半又转过身来看着温微凝说道:“姐姐,你说若是有一天九王爷的眼睛好了可怎么办?”到那个时候她可不得后悔死。
要是九王爷的眼睛好了,那么九王爷可就什么缺点都没有了。
“听说九王爷的眼睛是在很小的时候生了一场大病导致的,当时皇上已经遍访名医都无法将其医治,想来治愈的可能性极低,也有可能是没有。”温微凝说这话的时候,眼睛虽然是看着温微菱,但是似乎是透过温微菱在看向某一处,这话既是对温微菱说,又像是对她自己说。
应当是好不了了。
一个人不可能十全十美的。
“我也这般觉得,那我去睡了,姐姐也早些睡。”温微菱脚步轻快地离开,显得心情很不错。
微暖盯着她的背影做了一个鬼脸。
心情这么好是吧,呵,不介意毁了你的心情,最近耳根有些清净,好久没有听到尖叫声,是时候来一点作为生活的调剂品了。微暖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算计且森冷的笑容。
暗处的倪风看到微暖这样的笑容,不自觉打了一个寒颤,知道温微菱是要遭殃了。
第二天一大早,还在睡梦中的微暖被一声极为刺耳的尖叫声给吵醒,然而,听到这么熟悉的尖叫声,她翻了个身继续睡,能发出这么高分贝的尖叫声在这个府中只有温微菱那个白痴女人了。
不用过去看也能知道之前是个什么样的场景,对温微菱来说绝对是相当的刺激,但对她来说就是一般般了。
将时间倒回一些,倒到温微菱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的那个时候。
温微菱从睡梦中醒来习惯性翻了一个身,微微睁开眼睛,迷迷糊糊中发现眼前有一样东西,因为刚睡醒所以看不太清楚,当她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完全看清楚,当即就爆发出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尖叫声,将整个侯府的人都吵醒了,纷纷赶到她的闺房去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此时的温微菱已经是吓得丢了一魂一魄,跳下床站在墙角瑟瑟发抖,一张脸惨白,眼睛都不敢去看床。
伺候的丫鬟们进来的时候也吓得都忘旁边站,根本不敢上前。
“你们还站在这里干什么!快,快给我弄走那个恶心的东西!”温微菱又怕又气,这些丫鬟居然也怕,不是应该去收拾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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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丫鬟这边看看,那边看看,都不敢上前去,觉得十分恶心。
温微菱看到她们这样心中更加恼怒,冲着她们吼:“快点去收拾,要不然就收拾你们!”该死的,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她的床/上?
听到温微菱的话,几个丫鬟没有办法,只能过去弄,毕竟被温微菱收拾还是她们去收拾掉这个恶心的东西比较好。
而此时刚好温狄和大夫人赵氏一起过来了,大夫人赵氏看到床/上的东西也大叫了一声,显然是被吓到了,温狄是脸色阴沉,立即想到了寿宴上的那一坨东西。
因为温微菱床/上的东西不是别的,而是几只死状比较不雅的老鼠,也许一只死老鼠不觉得恶心,但是三四只放在一起可能就觉得异常恶心了,特别是对这样的大家闺秀来说,那是相当的恶心了。
对于这个东西,温微菱是有阴影的,上次已经吓得不轻了,这一次根本就是变本加厉了,只能弄到了她睡觉的地方,这不是让她以后睡觉都睡不安稳吗?
那真的是很抱歉了,微暖童鞋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如今效果真是大大滴好。
“母亲,母亲,菱儿怕!”温微菱要跑到大夫人的身边去,结果被大夫人一把推开,“不要过来!”
温微菱直接傻眼了,没想到自己会被推开,错愕地看着这个一直疼爱自己的娘亲,怎么就把她给推开了呢?她看上去有那么恐怖吗?她低头看看自己,没什么不对劲啊。
“先去洗把脸。”温狄低沉的声音显示出他的不悦。
一大早就看见这样的东西,换做谁都不会心情好,况且这还让他想起了寿宴上不愉快的事情,那件事在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大家谈论的笑料,不论是达官贵族还是拼命百姓,都在谈论这件事,从中发现可以发笑的点。
对于温狄的话,温微菱有些不能理解,为何要洗脸,她脸上怎么了?不自觉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脸,结果就看到自己的手上沾着血,立即冲到梳妆台前,发现镜子里的自己时再一次爆发出了尖叫声,这一声也是相当的惨烈和惊魂,不过没有之前那一声来得响亮,让微暖有些不满。
看来有时候吓一次就够了,第二次的效果没第一次好,估计声音是因为第一次喊哑了。
不得不说温微暖的癖好实在是有点特殊,让人根本掌握不到那个点,估计以后九王府里不会安静了,有这么一尊闹腾的佛在,估计得上蹿下跳了。
“水!水!快给我水!”温微菱到处找水,丫鬟马上将水给递上,温微菱马上将自己的脸给浸进去,好一会都没有抬头,让大家很担心,温狄刚准备说什么,就看到温微菱猛的抬头,然后用力甩着自己的头,脸上的水珠朝着四周溅去,不少溅到了温狄的身上,令温狄面露不悦之色。
“好了,你们将这里收拾一下,将这些床单被子,还有这张床都丢出去,全部换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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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给我换房间,我不要住在这里了!”温微菱真的是被吓惨了,她觉得自己这个房间里此时充满了死老鼠的味道,一刻都不想待下去了,必须换房间。
温狄皱眉看着温微菱,尽管有些不悦,可还是同意了,“那你就住在西边那个房间,这个房间就腾出来吧,只是几只死老鼠而已,怕成这样,也不让人笑话!”
这件事似乎有些蹊跷,好端端的怎么会出现死老鼠?而且还是好几只出现在温微菱的床/上,实在是有些奇怪,难道是有人恶意为之?
府中会有谁做这样的事情呢?
上次菱儿的送的寿礼也是变成死老鼠,根本就是有人暗地里捣乱,这个人是谁?温狄的脑海中出现了微暖的身影,难道是那个疯子?
她倒是有这个可能性。
“你们去把三小姐叫过来!”温狄吩咐丫鬟去叫微暖,丫鬟立即跑出去。
正准备离开的温微菱听到温狄的话,猛的顿住脚步,厉声叫起来,“对,一定是那个疯子,一定是她做的,一定是她!”
该死的温微暖竟敢这么对她,一定不能放过!
“小姐,小姐,起来了,老爷派人来叫你了。”冬儿轻轻摇着微暖的手臂想要叫醒她,叫了半天都没有反应。
本来微暖实在是不愿意起来,不过考虑到不能连累冬儿,她就睁开眼睛了,“冬儿,怎么了?”
“小姐,终于醒了,快起来,老爷叫你过去。”冬儿将微暖拉起来,给她穿上衣服,然后简单洗漱了一下就拉着她去见温狄了。
温狄看到迷迷糊糊的微暖就来气,想他一世英名,怎么会生出一个如此蠢笨的女儿,着实是令人恼火。
微暖的眼睛半睁半闭,显然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不过她的目光已经悄悄地掠了一遍,当看到不远处的死老鼠的时候,她猛的推开一旁的冬儿大声叫起来,“啊!啊!啊!老鼠,死老鼠,死老鼠,好多死老鼠,好恶心,救命啊!不要吃我!不要吃我!”
对于她突然的反应将在场的人都吓了一大跳,没想到她会有如此大的反应,说出来的话,令众人都觉得无话可说,死老鼠怎么会吃她?
温狄看向微暖,本来还怀疑是微暖做的,但是现在看到微暖的反应,他又怀疑了,其实想想也是,一个痴傻之人,怎么可能悄悄进入菱儿的房间再将这些死老鼠放进去?就算是他看到这些死老鼠都觉得恶心,更别说是女孩子了。
“温微暖!你不要装,这些死老鼠是不是你弄来的?是不是?”温微菱看到微暖火气就蹭蹭蹭地往上窜,恨不得上前去撕了微暖,想到之前那恶心的画面,她就反胃。
“哇哇哇”微暖突然大哭起来,将冬儿紧紧抓住,“好怕,好怕,这些老鼠好怕,它们会吃了我的,我们快走,快走!”
微暖的害怕演的是淋漓尽致,根本就不会让人怀疑,所以温狄已经否决了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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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小姐怎么了?说!”大夫人本来就很厌恶微暖,现在听到秋儿这么说,她就更加生气了,心知这件事肯定是和温暖有关系!
秋儿看了一眼温微凝,尽管注意到了温微凝警告的眼神,但还是开口对大夫人说了,“是,是三小姐打了小姐一巴掌!小姐去关心她,她像发疯一样乱打!”
此时的微暖好想提醒秋儿一句:拜托,不是好像发疯了一样,她本来就是个疯子好吗?
“什么?”大夫人转头怒视着微暖,微暖吓得将自己的脑袋缩回去,低声道:“不是的,不是的,微暖没有打大姐,微暖打的是老鼠,是老鼠,没有打大姐!”
大夫人气急,她最讨厌微暖每次闯祸都是以疯傻为借口。
“狡辩,你明明打了凝儿!”
“没有,没有打大姐,打的是老鼠。”
“你打了凝儿还不承认,定是要好好教训一番!”大夫人说着就准备让丫鬟和家奴去将微暖给拖过来,这一次非得要好好惩罚微暖才行。
微暖却是快了她一步,直接跑到温微凝的身边,一下子就将秋儿给挤开了。
“大姐,微暖没有打大姐对不对?打的是老鼠,母亲非得说微暖打了,大姐又不是老鼠,真的是,母亲是老眼昏花了吗?”
听到微暖的话,温微凝神情一窒,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接话,难道要承认自己就是老鼠吗?微暖是认定了自己打的就是老鼠。
“母亲,算了,不要和微暖计较了,我没事,我那里有南宫三小姐拿过来的上好茶叶,去尝尝看。”温微凝将大夫人给拉走了,大夫人走的时候还回头瞪了微暖一眼,微暖暗地里撇了撇嘴。
这一对母女的搭配可真是不错,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温微菱的性子应该是来自大夫人这一面,她可不觉得这会是大夫人的真面目,若这就是大夫人的真面目,那么就太小看大夫人了,侯府这些年来只有大夫人一个女人,绝对不简单。
温狄绝对不是个专一的人,他没有别的女人,只能说明一个原因,那就是大夫人手段比较好,亦或者是温微凝和大夫人合作得好。
不过她发现温微凝真的是很会装,在人前装一装也就算了,居然在人后也装,虽然不知道和大夫人在一起的时候装不装,但是她清楚和温微菱在一起的时候绝对是装,要不是以前无意间发现一件事,她也会怀疑自己的直觉。
她刚穿越来不久就直觉温微凝这个人不咋滴,尽管表现得好像很好,但是她向来都相信自己的直觉,虽然后来有怀疑过,但总算是被证实了。
以后一定要找个合适的机会揭开温微凝的真实面目。
得创造一个合适又有趣的契机才行。
“小姐小姐,我们回去吧。”冬儿拉住微暖朝着她们的渺烟阁走。
微暖回头没有看到温微菱的身影,她想着要是刚才温微菱在的话,肯定不得罢休。
想想觉得这府中的生活还是有趣的,嫁出去可能就不好玩了,真可惜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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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没有,明晚春风楼又有新的花样了,不过这一次进去还要门票,买不起门票的都进不去。”
“门票的价格定然不低,不知道这春风楼的老板到底是何许人也,竟然可以弄出这么多的花样。”
“从来不知道进这种地方还需要门票,门票这个词倒是新鲜的很。”
“虽然觉得奇怪,但倒是合情合理,据说这一次的门票还不够,好多达官贵族都买不到门票,正要求加票!”
“那是肯定的,春风楼每次出来的姑娘都是上乘,而且花样极多,令人百看不厌,有钱看不到实在是可惜。”
酒楼里几个人正在讨论,他们讨论了一会之后,连带着其他人也开始讨论这件事,都在期待明晚春风楼的节目。
春风楼是一家青楼,却和别的青楼完全不同,让人无法产生低俗的想法,自从春风楼开出来之后,其他青楼都没有什么生意了,除非是春风楼客满的情况下,别的青楼才会有生意。
可见别的青楼老板对春风楼是该有多憎恶。
“听说金樽楼和春风楼是一个老板。”
“什么?这两家酒楼是一个老板?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这两家风格很像,金樽楼的生意太好了,经常人满,害得他们经常没有位置,只能在别的酒楼用饭。
“只能说这个老板太懂经商之道了,这两家就足够让他赚个够了。”
几个人讨论了一会之后他们就离开了酒楼不自觉走到金樽楼的面前,三个烫金的大字浑然天成,透着霸气和高贵。
酒楼的两边是一句诗,将一句诗拆分开两句,分别挂在两边。
一边是:莫使金樽;另一边是:空对月!
他们之所以会觉得春风楼和金樽楼是一个老板,主要是春风楼前的那一句诗是:春风得意须尽欢。
将两句连在一起便是:春风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极为的契合,无论是平仄还是意境,都是相得益彰。
其实只要有才学的人看到这两句诗就知道这两家楼绝对是有关系的,一家青楼,一家酒楼,倒是给那老板想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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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您当真要去那里吗?不要去了,那里不适合王爷您去。”不满的声音夹着咕喃,还带了一点点的撒娇。
“小雅,你越来越放肆了,王爷要做什么,你多言什么!”静棠头疼,低声责骂静娅。
她虽知道自家王爷脾气好,不会随意责罚下人,对小娅也是好的,但是这并不代表小娅就可以对王爷管东管西。
“姐姐也不劝劝王爷,那春风楼是王爷可以去的吗?王爷一点都不适合那样的地方。”静娅忍不住小声地反驳。
宿烈站在一旁没有说话,他知道王爷是心意已决,不可能因为小娅几句话就改变主意,王爷是对小娅好,可是在这种事情上,绝对没有小娅说话的份。
风轻寒没有说话,手中拿着茶杯轻轻晃动,茶叶在热水中沉浮,被袅袅升起的热气衬得碧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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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这是为王爷好,王爷,有句话说得好,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纵使知道您会生气,小娅还是要说,请王爷不要去春风楼!”静娅的小脸上很是认真,没有因为静棠的话而退缩,反而越挫越勇,因为目前为止,风轻寒并没有说话,沉默好像是变相的纵容,这让静娅更加有勇气说。
她一直觉得王爷对她是不同的,所以她说的话,王爷应该会听,她实在是不喜欢春风楼,听说春风楼里的姑娘能令男人神魂颠倒,虽然王爷是不同的,但是她没有把握王爷面对那些姑娘的时候能忍得住。
所以最好还是不要去。
静棠刚准备说话的时候,风轻寒的薄唇微微动了动,吐出两个字,“聒噪。”
简单的两个字说得很轻,就似一阵轻风,却是令三个人都是一震,静棠立即跪下去,膝盖撞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王爷恕罪,小娅不懂事,静棠愿意替小娅受罚。”
此时的静娅傻眼了,瞪圆了眼睛看着风轻寒,但是风轻寒依旧端着茶杯在细细地品茶,神情专注,眉目温柔,好似刚才那两个字并不是出自他的口。
气氛顿时变得沉静,没有人敢说话,静棠是不敢说话,静娅则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是她第一次被风轻寒说,尽管只有两个字,似乎不是针对她,也不算是很重,但是她跟在风轻寒身边两年,很少见风轻寒发怒,但是一旦发怒是相当可怕的,刚才那两个字显然是在表示他不愿意再听到静娅说任何一个字。
这其中的意思有好几个解释,但是静棠不敢冒险,无论哪一种她都愿意代替静娅去承受。
宿烈在心中轻轻叹了一口气,想着经过这一次的事情之后,小娅应该会长教训了,王爷是脾气好,可并不代表没有脾气,也不是说什么事都能管的,平时的时候只是王爷比较随意,很多事情不去计较罢了。
一刻钟的时间都是维持着这样的气氛,静棠跪着,静娅傻站着,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但没有落下来。
“时间差不多了。”风轻寒的声音再次响起,白瓷茶杯里的茶水已经喝尽。
“是。”宿烈立即垂首应道。
他看了一眼静棠,静棠马上站起来,心中松了一口气,这证明王爷是不准备罚她们了,她赶紧跟上风轻寒和宿烈的脚步,此时的静娅也反应过来,也想要跟上,但是被静棠一个眼神给停止了脚步。
静娅怯生生地看着静棠,眼神中带着请求,希望让她跟着去。
但是静棠的眼神不容商量,她转回头继续跟着风轻寒和宿烈跟着走,刚才王爷已经说了静娅聒噪,若是再让静娅跟着,难保不会再次惹恼王爷,她不敢冒险,她就这么一个妹妹,绝对不能出事,对于小娅的心思她知道一些,劝也劝过,但总劝不了。
只能在平时的时候多注意一些。
风轻寒虽然眼睛看不见,但是丝毫不影响他走路,和正常人没什么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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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春风楼弄得这般特殊,奴婢听说他们曾经放出话来,就算是皇上亲临也只会当作寻常客人对待,门票也不会多给一张,胆子着实是大。”阿女无法理解,觉得春风楼的老板太胆大包天了。
然而凤银铃却是笑起来,脸上显得很兴奋,“这才是春风楼出名的原因,若不是如此,春风楼和别的没什么区别,这也是为何生意能这般火爆,连一向要求身高的二哥都会去,有机会的话真想看看春风楼和金樽楼的老板,到底是何许人也,竟然会有这般的智慧,春风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实在是秒啊!”
“公主,公主,快看,那是不是二王爷?”阿女碰了碰凤银铃的手臂,凤银铃赶紧侧头去看,远远就看到款款走来的风楚睿,风楚睿带的人不多,就带了一个小厮和一个护卫。
她当即想不了那么多了,立即朝着风楚睿跑去,“二哥,二哥!”
风楚睿听到她的声音怔住,“皇妹?”
“二哥,在这里遇到你实在是太好了,你带我进春风楼吧。”凤银铃一脸期待地看着风楚睿,希望风楚睿答应,风楚睿可是她最后的机会了。
“恐怕不行,我只有一张门票。”风楚睿晃晃手中的门票,很抱歉地说。
他手中的门票可不是一张纸那么简单,而是由上好的翡翠雕刻而成,上面刻了风楚睿的名字和春风楼的标致,可以说是独一无二的一张门票。
“没关系,我可以化作伺候二哥的丫鬟,二哥,你就带我进去吧,好不容易才出来一趟,到时候父皇肯定会责骂我,我若是见识了春风楼,责骂也就责骂了,但若是什么都没有看到,那不是很委屈吗?”凤银铃拉着风楚睿的衣袖摇晃撒娇,今天务必要跟着进去,若是二哥不同意,她就耍赖。
风楚睿想了想,觉得可行,毕竟若是让这个丫头进不去,那接下来肯定会发生无法预料的事情,谁让她是父皇的老来女,加上聪明伶俐,特别讨父皇喜欢,以至于养成了无法无天的性格。
“那你和阿女换一身衣衫跟着我进去,阿木你就和阿女留在这里。”
“是,王爷。”阿木虽然回答得很干脆,但心里那个不乐意啊,他也想要去春风楼见识见识,可是现在这个机会泡汤了,要留在外面喂蚊子了。
不过他一个奴才,哪里敢说什么,只能默默地答应,希望下次还有机会。
凤银铃立即拉上阿女去换衣服,速度极快,没一会就出现在风楚睿的身旁了,生怕风楚睿会丢下她自己离开,“二哥,我好了,走吧。”
“如此着急,身为一个女孩子也不知道矜持一些,虽然春风楼不似一般的青楼,但总归是男子多一些,自己要注意,否则父皇怪责下来,我可担待不起。”
风楚睿无奈极了,但对于这个妹妹他还是疼爱的,所以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比较温柔。
“知道啦,我会注意的,二哥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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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春风楼之后,迎面便有一阵淡淡的笑意飘散过来,丝毫不觉得不舒服,反而觉得很舒爽,不带一丝的脂粉气,犹如春日里飘下来的几滴雨丝。
凤银铃对春风楼的第一印象好极了,尽管人有些多,但不会有难闻的气味和沉闷的空气,反而觉得空阔。
“睿公子往这边请,您的位置在这边。”他们刚一走进去就有人来引路。
注意到那人女子的穿着,凤银铃的一双眼睛里满是好奇,并不知道那女子穿的衣服是什么,只觉得很好看,将女子凹凸有致的身形都展现出来了,还有若隐若现的长腿引人无限遐想,长发尽数盘起显得干净利落,看上去极为有气质,凤银铃身为女子都不禁多看了几眼。
她觉得这一趟没有白来,很值得,接下去肯定还会有很多惊喜。
不只是凤银铃注意到给他们引路的女子的穿着,风楚睿也注意到了,上次他来的时候并没有如此穿着,这一次怎变成如此了,不过不得不说,这般的穿着打扮将女子的整体气质都表现出来了,虽然露出了一些肌肤,但是只会让男人未知着迷,却不会显得低俗。
“这里便是您的位置,您若是有什么需要只需要举个手,便会有人上前来为您服务,祝你心情愉悦。”
待迎宾小姐离开之后,凤银铃凑近风楚睿压低声音说道:“二哥,那女子的衣服可真好看,穿在我身上的话也一定会好看,一会能不能问问她这个衣服是在何处买的?”
“应当不是别处买的,估计是春风楼独有的。”风楚睿并没有在别处看到,若是有这样的衣服,他们没有道理不知道,所以他觉得应该是春风楼才有。
“我一定要找个机会去认识春风楼的老板,实在是太有才了。”凤银铃的心里极度渴望见到春风楼的老板。
风楚睿笑笑没有说话,春风楼老板的智慧何止在此,越是接触就会发现有着无穷无尽的惊喜在等着。
此时距离开始的时间还有一会,所以整个春风楼里只能听到宾客交谈的声音,不过虽然有交谈的声音,却不大,不会给人吵闹的感觉。
“咦,二哥,那是九哥吗?是不是我看错了?九哥怎会出现在春风楼?”凤银铃四处乱看,就注意到风轻寒走进来,他走在最前面,静棠和宿烈跟在身后,若是没有见过风轻寒的人会以为他根本就不是一个瞎子,因为哪有一个瞎子走得这么自如的。
很轻巧就避过了前面的障碍物,每一步都走得很稳。
风楚睿顺着凤银铃的目光看过去,也诧异了,他会来不奇怪,但是风轻寒会来就太奇怪了,据他所知,风轻寒从来不会进风月场所。
看到风轻寒在迎宾小姐的带领下坐到了另一边,凤银铃有些失望,本来还想着坐近一点可以聊聊天,满足一下她八卦的心思,真的很好奇为何九哥会出现在春风楼,难不成也是被春风楼给吸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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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你说九哥有没有看到我们?”凤银铃压低声音问。
“他看不见。”风楚睿的话令凤银铃落下华丽丽的三根黑线,“二哥,我不知道原来你也有这样的时候。”真的是相当无语,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冷了一些。
“我当然知道九哥看不见了,他身后不是跟着静棠和宿烈吗?他们可以看到我们啊。”凤银铃觉得有点沟通困难。
“那应当是看见了吧。”风楚睿回答得很随意,显然是不在意风轻寒有没有看到。
而风轻寒已经知道风楚睿在了,从进来的时候宿烈就告诉他了,将具体方位都告诉了,不过他们之间的距离有些远,不可能有交流,所以他也不在意。
对于风轻寒来说,他所能看到的都是黑色的,所以无论这里的人穿着有多特殊,有多暴露,他都不知道,他来这里,只是想知道今天那个人会不会出现在这里。
距离开始只有一刻钟的时候太子风康烨出现在了春风楼,他的出场可比任何一个人都要高调很多,排场讲的那叫一个大,带了很多人来,但是春风楼的规定是只能带两个侍从,太子风康烨显然是不符合规定。
迎宾小姐上前对他进行了解释,但是太子根本听不进去,还伸手捏了一下迎宾小姐的丰盈,迎宾小姐气得脸色涨红,来了这么多的客人,没有人对她们动手动脚,连二王爷风楚睿和九王爷风轻寒都是客客气气的,这个太子实在是可恨。
“怎么?本太子摸你一把还不乐意了?是想要本太子带你回去?”风康烨语气轻蔑,显然是看不起迎宾小姐。
“烨公子,请你遵守春风楼的规定,否则我们不会接待你。”那女子虽然被太子摸了一把很可气,但是她知道自己的职责,所以并没有直接走人。
当初楼主就说过会遇到这样的事情,她们这些人都是自己选择要做的,所以不会后悔。
“呵,本太子会来都是给足了你们面子,竟敢还敢赶本太子走,不想活了是不是?”风康烨显得很猖狂,那副唯我独尊的样子实在是不讨喜。
别的客人虽然也有意见,但是考虑到对方的身份不敢说话。
“太子哥哥怎还是这般?这样的性子也不知道改一改,难怪父皇不喜欢他!”凤银铃不满地咕喃。
风楚睿低头喝茶,没有说话,眼中快速闪过一抹寒意。
“快点给本太子让开,否则本太子带人来扫平这里,看你们还怎么做生意!”傲慢的话令人更加不悦,这样子的人若是继承了皇位,风召国简直是岌岌可危。
迎宾小姐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件事了,平时虽然也会遇到几个难缠一点的,但是还是能够对付得了,但是今天是太子,太子根本就是不听劝,所以说好话是没用的,她可不敢给太子放行,一旦给太子放行就是破坏了春风楼的规定。
风轻寒捏着茶杯的手指微微皱紧,却也没有动。
“好,是你自己找死就不怪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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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有种!等本太子回去禀明皇上,看你还怎么嚣张,这春风楼绝对别想再开下去,敢惹本太子就得做好觉悟,到时候看你要不要哭着求本太子!”风康烨恶狠狠地对微暖说,声音阴沉,脸色铁青,明显是气急了。
对于他的威胁,微暖却是丝毫不在意,她就这么站在那里,纤细的身影却是散发出极强的杀气,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力,令在场不少男子都汗颜,他们自认为自己无法散发出如此的气势。
若是他们知道此时站在这里的只是一个女子,不知道会如何反应,而且还是一个被他们认为是痴傻的女子!
“所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我相信英明的皇上不会纵子行凶!”最后四个字咬得很重,朗朗的声音在春风楼回荡,震撼人心!
众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微暖的身上,连风楚睿的目光都带着震惊,更别说是旁人了,只有角落里的风轻寒微微抿唇,笑意加深,这样的霸气才适合朝花楼的楼主,夜非!
“来春风楼便是客,没有太子,没有天子,今日就算皇上亲临也只能带两个侍从,太子若是不服那就请改日将皇上请来试上一试,如何?”微暖的眼睛微微眯起,眸光冷冽,直直地落在太子身上。
太子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他身为太子,见过的场面自然不同,他只有见到皇上和风楚睿的时候才会有这样的感觉,为何在夜非的身上也有如此相同的感受?
朝花楼夜非到底是何许身份?为何可以强大到如此地步?连皇上都不放在眼里?
“大胆狂徒,竟敢不将皇上放在眼里,朝花楼,春风楼以下犯上,其罪当诛!”太子如今是骑虎难下,以他的性子是绝对不会认输的,所以必须死鸭子嘴硬。
微暖轻嗤一声,“太子,这句话由皇上来说会有威慑力一些,你来说,还是欠了一些,还是说你已经将自己当作天子了?”后面几个字说得很轻,好似将唇边的柳絮吹开一般,徐徐飞开,但是耳力好一些的人都是神色一凌,震惊于夜非的胆大,如此的话也敢说。
太子的脸瞬间惨白,气得浑身发抖,根本找不出话来反驳,皇上原本就不太喜欢他,因他行事无脑,又嚣张跋扈,根本不适合皇位,但奇怪的是,皇上并没有废黜他,想来是有别的什么原因。
“如今我也不和你废话了,今天既然你都来了,我便不让你走了,赏你一个面子让你留下来。”话音刚落,微暖便冲了出去,速度极快,令风楚睿都咋舌,如此快的速度,可见夜非的功力有多深。
微暖快速出手,太子根本来不及反应,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不能动了,只能瞪大眼睛,“你干什么?混蛋,下作的东西,快放开本太子!”
“你要是再多说一个字,我就要对你的嘴动手了。”微暖的手中出现一把精巧的匕首在太子的唇边轻轻比划,太子立即闭嘴,只能用一双眼睛瞪着微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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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没有看太子,而是用眼神示意自己的人,她的人都是经过训练的,明白她的意思,很快便将太子安排在了一个角落里,同时将刚才的血迹收拾干净,动作迅速,而太子的人也被赶了出去,站在门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很抱歉,打扰到你们的雅兴了,改日我做东请大家去金樽楼坐一坐。”微暖的目光掠过在场的客人,声音轻缓微哑,实在是听不出男女,时而像男,时而像女,实在是变化莫测。
“有夜非公子这句话我们可是有福了,金樽楼的位置和今日春风楼的门票一般难求!”马上有人附和。
而此时在场的众多人都明白春风楼,金樽楼,朝花楼真的都是属于同一个人所有,不得不说此人实在是强大。
今天微暖会将这个暴露出来是有自己的目的,其实就算她自己不说出来,有心人也会查得到,所以还不如她自己说,还能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三楼鼎力,其势力令人不敢轻易触碰,就算是皇上也不敢,毕竟皇上的国库也有微暖的一份力量,她需要的就是将自己的实力遍布出去,以后行事会方便很多。
但同时她也知道自己会树敌,也许会有很多人虎视眈眈。
不过向来机遇和挑战都是并存的,她不会怕,今日在此惩罚了太子,想来春风楼里不太敢有人会生事,杀鸡儆猴这一招用得很好,只因对象是太子,如此的身份都不放在眼里,令其他人根本不敢乱来!
“感谢今晚能在此处看到来宾们,春风楼有你们的光顾才能生存下去,如此春风楼定然是不会令你们失望,今晚的序幕即将拉开!”此时说话的并不是微暖,而是春风楼的掌事,梦娘,徐娘半老,风韵犹存,声音柔媚却夹了一丝凉意,听在耳中极为舒服,脸上没有用过多的脂粉遮掩,只是化了淡妆,将细腻的肌肤暴露无遗。
不少客人看到梦娘的时候都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心中不禁感叹很有味道,一双眼睛虽然顾盼生情,却不会有狐媚之色。
众人都开始兴奋起来,但是风楚睿和风轻寒却是流露出了失望的神色,因为这代表朝花楼的楼主夜非已经离开了,也许接下去都不会出现了,他们今日来最大的目的就是冲着夜非,不过现在走也是不可能的,他们依旧坐着,等着序幕拉开。
风轻寒此时已经没有再喝茶,他右手撑着额头,身子微微倾斜,以一副极为闲适的姿态坐着,犹如在自家中一般。
“二哥,刚才那个就是朝花楼的楼主夜非?也是春风楼和金樽楼的幕后老板?”还没有从惊愕中反应过来的凤银铃怔怔地询问风楚睿。
“嗯,原本我也只是猜测,如今他已亲口说。”风楚睿心中已经有了一番计较。
“他,他好厉害,连太子哥哥都不放在眼里,真的是太厉害了,太霸气了,那气势连我都吓到了!”凤银铃此时相当崇拜微暖,从没见过一个人不是皇家子弟却拥有这样的气势,在她的记忆里,只有三个人会不卖太子面子,一个是父皇,那自然是不用说了,第二个就是二哥风楚睿,第三个便是九哥风轻寒。
如今又多了一个,夜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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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铃儿的样子可是喜欢上他了?”风楚睿轻笑着打趣,风银铃顿时脸颊绯红,瞪了一眼风楚睿,“二哥取笑我,他看起来好像有些瘦弱,当真是男儿身?”有些怀疑。
风楚睿摇头,“应当是男儿身,不过他从未说过自己是男是女。”这一点也是被人猜测的,相信不少人都和他一样觉得应当是个男子。
“二哥,开始了。”风银铃已经被台上的女子给吸引了,忙推了一下风楚睿,让他去看台上。
只见台上站着一名身穿水烟色衣裳的女子,身形偏瘦,她一脸从容地看着台下的众人,并没有任何的紧张和不安,嘴角噙着浅浅的笑容,虽是有着媚色却让人不敢随意侮辱,和别的青楼的女子十分不同。
她冲着台下微微一笑,俯身行了一礼,“小女子名唤低柳,现献上一曲,望众客官喜欢。”
随后便有一把古琴被抱上来,低柳坐下来,涂着浅蓝色的指甲在琴弦上试了试音,便开始弹奏,曲调一起,众人便是一凌,只因他们从未听过这首曲子,此曲曲风悠扬,旋律不易掌握,时而如落叶簌簌,时而如婴孩呜呜,时而又如春风拂面,十分悦耳,不禁沉浸其中。
风轻寒对于音律向来有研究,听到这样的琴音不禁来了兴趣,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很快便跟上节奏,若是有人发现的话,一定会惊讶,毕竟这首曲子极难跟上。
突然,众人的耳朵一动,横插/进来的箫声和琴音完美得契合在一起。
是另一名女子缓步上来,白色衣裙给人一种清凉素净的感觉,但是清秀精致的五官却是不容忽视,一萧一琴,十分完美。
然而,惊喜还没有结束,悦耳的歌声轻轻响起,犹如玉佩轻扣桌面,仔细一听,歌词倒是令人耳目一新,是他们从未听过的歌,加上独特的歌喉和琴箫合奏,听觉上是极大的享受,再加上都是美人在演奏,绝对是视听一绝。
在他们还没有消化掉这个惊喜就又出现了另一个惊喜,六个女子一起上台,在台上翩翩起舞,顿时他们明白了,为何琴箫两名女子会站在舞台的两边,原来是有这样的设计,不得不说这样的构思实在是新奇的很,相当奇妙。
宾客们觉得这一张门票实在是太划算了。
凤银铃完全看呆了,别说是吃东西喝茶了,连说话的时间都没有,生怕自己错过什么。
第一个节目表演完毕之后她们冲着台下盈盈一笑,眼眸流转便缓缓转身离开,令不少人的心里都好像一只手在抓着挠着,特别的痒,心中极为不舍,很想要再继续看,个个都是绝色,却又不同,有着自己的特点。
“刚才那个节目大家还满意吗?不满意的话那就接下去,总有一个会满意的。”梦娘上台来说了一句便又下去。
在场的宾客总有一种被吊着的感觉,这种滋味实在是不好受。
第二个节目是剑舞,同样令人欲/罢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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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所有的节目都表演完毕之后,就到了最后一个环节,宾客争魁,春风楼向来都不是只有一个魁,而是不同类型一个,今天上台的都是魁,每个宾客都可以为自己的喜好选择魁,最直接的方法是出钱,不过并不是价高者得,而是还要看魁自己的意思,魁也可以自己点人,只要宾客愿意就可以,若是宾客不愿意,魁最后可以谁都不选。
“二哥你要选一个吗?”风银铃打趣道。
“呵,你的意思是要我选一个?还是说你有看上的,想让二哥帮你选?”
“呸,二哥,你越来越不正经了,我是觉得这些女子都不错,有才有貌,二哥可以选个回去当个妾室。”她觉得这些女子若是还没有被别的男子碰过的话,倒是可以的。
风楚睿轻笑,“你倒是大方,以后你的驸马是否也能如此?”
“二哥!”风银铃怒了。
“好了好了,我们先看吧,到时候再说。”风楚睿的余光扫了一眼远处的风轻寒,风轻寒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微微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众人为了抢魁,将价格抬高了不少,躲在暗处偷看的微暖笑惨了,今天可以收很多很多钱进来了,虽然花出去不少,但是和收进来的一比就没什么了。
一下子台上就剩下一个女子了,她拒绝了所有向她出价的宾客,而是将目光落在了远处的风轻寒身上,宿烈和静棠注意到她的目光一怔,这该不会是看上他们的王爷了吧。
果然,接下来就听到那女子的声音,“寒公子,小女子想被你带走。”
此话一出,顿时哗然,有些人觉得此女子的眼光真高,竟然想去王府,而且还是九王爷风轻寒,谁都知道如今九王爷府中没有任何一个侍妾。
而且九王爷即将要娶侯府的千金,若是此时将女子带回去的话,让侯府的面子倒是有些挂不住。
风轻寒没有焦距的眼睛望向那女子,嘴唇微张,“不愿。”
两个字就绝了女子的念头。
可是女子还不死心,“为何不愿?小女子并不想争什么,只想跟在寒公子的身旁。”
微暖的目光落在风轻寒的身上,只见风轻寒脸色平静,嘴角还噙着浅笑,漆黑的眼中好似有一抹光彩,再仔细一看,却又什么都没有了,应当只是楼内的光落在了他的眼中。
风轻寒,你当真无意吗?是因为看不到还是真的没兴趣?是不是摸到就有不一样的感觉了?
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好玩的念头,哈哈,以后嫁过去之后可以试试,风轻寒,你完了。
“不愿便是不愿,没有为何。”风轻寒淡淡地说,脸上没有怒气,就好似在闲聊一般。
“若是小女子一定要跟着你呢?”那女子显然还是不愿意放弃,人人都说九王爷风姿卓越,不似普通人,就好似神仙下凡,不食人间烟火。
他们很难想象风轻寒会和以后他的娘子如何相处。
“本王若不愿,你如何跟?”带着笑意的声音徐徐荡开,沁人心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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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轻寒此时成为了焦点,有些人不理解为何风轻寒不愿意带这个女子走,反正只是一个妾室而已,对于一个王爷来说不是极寻常的事情吗?为何如此抵触?
不过大多数人因为仰慕风轻寒,自然明白风轻寒不是这样的人,对于女色向来都是敬而远之,况且即将成婚,自然是不会将这样的女子带回去。
武林这个女子有多独特,都和他的气质不符合。
“寒公子这话是打算将我打死吗?若是我执意要跟着寒公子,寒公子可是会将我打死?”这个问题极为尖锐,一般人都不好回答,更别说是风轻寒了。
被众人熟知的风轻寒从来都是温和如玉,不会发脾气,他们突然对这个女子不满了,既然不要她,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换做一般人估计早就火了,可是风轻寒的脸色还是如常,没什么特别的变化,不过紧接着他们就诧异了,不可思议地看向风轻寒,震惊于风轻寒竟是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那便打死吧。”这话配上风轻寒此时的脸色和语气,好似轻轻地喟叹,有一点无奈,让人感觉不到一丝的杀意,反而是这个女子在步步紧逼,显得倒像是风轻寒是受害者。
宿烈和静棠则是眼睛瞪圆对视了一眼,没想到王爷会在人前说出如此重的话。
风楚睿和风银铃也觉得奇怪,他们认识风轻寒这么多年,头一次听到如此严重的话。
然而,风轻寒却再次开口,“本王死不足惜,还望姑娘可以找到良人托付终身。”
暗处的微暖差点从横梁上掉下来,没这么说话的吧,坑爹的,这不是故意让人误会吗?一开始也不说将谁打死,正常人肯定会以为是要将那那女子给打死,可是现在这句话显然是对上一句做了解释,他的意思是要将他自己给打死也不接受这个女子?
换句话来说那不就是:打死我也不接受她!
为何从他口中说出来就完全变味了,倒是显示了他对侯府小姐的痴情,这男人是真的这么想还是装的?如果是装的那就太腹黑了!
这样一来,他都不知道要收获多少赞美,而那个女子估计会被目光给杀死!
不过那女子也算是识相了,马上退一步,“寒公子,小女子冒犯了,小女子明白了,不敢再打扰寒公子。”她赶紧退下去,一张脸烧得红红的。
刚一下去,眼前一花,她就恢复了常态,不过目光依旧瞪了过去,“楼主,你这是坑我,差点我就引起公愤了!”
“没事,没事,这不是还好好的嘛!好样的,给你记一功,自己下去和梦娘说一声。”微暖的心情显然很愉悦,今天真是收获颇丰。
刚才她出场的那一下,她已然清楚有些人是冲着她来的,所以她不介意将自己的底弄出去。
风楚睿无疑是想要招揽她,面对那样一个草包太子,他身为皇上第二个儿子肯定是坐不住的,这个皇位不抢那就真的是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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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九王爷真的很有魅力,我能不能小小的觊觎一下?”略微羞涩的声音令微暖不悦地皱起眉头,不过戴着面具看不出来,她嫌弃道:“能不装羞涩吗?恶心死了,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你确定要觊觎?人家为了躲你都要自尽了,你就行行好放过他吧,否则真的要引起公愤了。”
女子撇撇嘴,“走了走了,根本不能交流!”
微暖看着女子的背影失笑,她是微暖训练的这些女子中较为满意的一个,名叫斜纱,十分灵活聪颖,遇事有主见,很多方面不用她提点也知道怎么做。
五年的时间,她耗了很多的心血,不过好在这些心血都没有白费,如今这样的成就令她很满意。
她从后门离开春风楼,准备回去了,出来太久容易被发现,虽然她以一个痴傻的身份伪装着,但是总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如今和温微菱的仇恨是日益加大,所以她得注意点。
然而,她才走出去几步,侧面就有一股气息靠近,她立即避开,迅速回身发现不远处站着一抹身影,身形修长,身着白衣,手中一把折扇轻轻摇晃。
微暖的眼睛微闪,这个人她知道,但是不理解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拦她的路,不对,不是拦她的路,毕竟以他的身手根本拦不住,因为她发现对方根本就没有武功,刚才是她太小心了。
“夜非公子。”对方开口,声音带着笑意,散入黑夜之中。
“有事?南宫公子。”
此人便是南宫世家的第五子,南宫彦,是南宫家最杰出的后辈,也是风召国所有世家公子之首。
“彦等在这里多时,想不到真的等到了夜非公子,当真是运气,夜非公子可愿意与彦共饮一杯?”南宫彦将手中的折扇合起,目光灼灼地看着微暖,令微暖怔住,她怎么觉得这目光不太对?
既然他叫她夜非公子,想来是知道她是个男子的,既然知道她是个男子,为何要用这样的目光看着她,太惊悚了吧,该不会是……
有点不敢想下去,她还没有在这里遇到过性取向有问题的人。
所以一时间有点接受不了。
“不好意思,我还有事。”微暖拒绝,她现在是真没时间在这里逗留了,得回去了。
有点不放心冬儿,冬儿什么事都不知道,要是温微菱找冬儿的麻烦的话,就得吃苦头了。
“如此啊,那真是可惜了。”南宫彦显然有些失望,不过那眼中的笑意到底是为何,令微暖很是纠结,有些想不通。
她从未和南宫彦接触过,记忆里,南宫家的人有时候会到侯府来,难道在无意间他们见过?不可能啊,见过她怎么会没有印象,而且南宫彦不是向来都被人尊崇的么?其地位仅次于风轻寒,所以她就更加想不通了。
“那便下次,下次的时候,还望夜非公子不要再推辞。”南宫彦再次邀请微暖。
微暖急着走便答应下来了,“嗯,下次再叙。”反正下次能不能找得到她就看他运气了。
只是此时的微暖忘记了,这一次南宫彦可以在这里恰好等到她,那么下一次会找不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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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落在树叶上,影影绰绰,温暖中带着舒爽,深秋的味道在鼻间回荡。
微暖斜斜地靠在栏杆的柱子上,右手遮着眼睛,好生闲适,她喜欢在这样的天气里以各种舒适的姿态享受阳光,微风。
“小姐,大小姐叫你过去。”冬儿急急地跑过来,缓了一会之后对微暖说。
“大姐?叫我过去干嘛?我才不去。”微暖不满地咕喃,温微凝没事叫她过去,又准备挨巴掌吗?
上次那个巴掌打得还是有点爽的。
“奴婢也不知道,不过大小姐说有小姐爱吃的东西。”冬儿转达温微凝的意思。
微暖蹙眉,嘴角下压,很不爽,这些人啊,都以为给她一点好吃的东西就能收买吗?算了算了,去看看吧,可能有好玩的事情。
其实比起作弄别人,她还是更喜欢这样静静地待在这里,这个时候,她不需要去想任何事情,会觉得很舒坦,没有那么累。
“那走吧。”微暖心不甘情不愿地踱着步子过去,小脸皱起来,令原本姣好的容貌变形。
在微暖第一天从这个身体里醒来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的容貌不俗,但是想要在这个人吃人的地方生活下去,她就必须让自己的容貌变得俗气,变得不好,所以她开始在自己的脸上点痣,点雀斑,偶尔还会在嘴唇上弄一点细细的小胡子,看起来更加怪了,再加上她时常做出稀奇古怪的表情,就更加不会有人觉得她好看了。
她被冬儿带着走到了温微凝他们在的地方,她走过去的时候只是懒懒地斜视了一眼,但是她的目光却突然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睛里,心口一窒。当即就想转移开自己的目光,但是她知道现在不能转开,否则很有可能会看出伪装。
所以她立即绽开一抹傻兮兮的笑容,带着一点点的花痴。
“哇哦,长得好俊那,真好看!”一边说一边朝着湖边走去,温微凝他们就在湖边坐着,桌子上确实摆着许多好吃的东西。
此时微暖心中不免惊讶,刚才与她对视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南宫彦,南宫家的人在府中,温微凝为何叫她来?
“大姐,好多好多好吃的,微暖最喜欢大姐了,每次有好吃的都叫微暖来。”微暖冲上去就将温微凝抱住,明显感觉到温微凝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复了柔软,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如此贪吃,可如何是好,今后嫁人生子了可不能如此了。”
这句话倒是说得微妙,既没有说是何时嫁人,也没有说嫁给何人,这让人并不会怀疑微暖是要嫁给风轻寒。
“嫁人了还是要吃饭的呀,大姐啊,这个公子是谁?长得好生俊俏,看起来好像很好吃的样子。”微暖直勾勾地看着南宫彦,南宫彦倒也大方,就这么静静地站着让微暖欣赏。
微暖觉得不愧是南宫家的公子,光是这份气度就已经令人欣赏了。
今日没有穿一身白衣,而是一种藏青色,与这一湖的秋色相得益彰,极为养眼。
————今天怎么这么不给力?收藏和书评都少得可怜,想加更都加不了,距离加更还差24个收藏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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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眉目和风轻寒的不同,风轻寒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幅山水画,而南宫彦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幅油彩,色彩鲜明,五官好似被上了色,并不觉得混乱,反而是和谐的美,无法再添一笔,或者是再添一种颜色。
犹如这深秋的晚霞,明艳动人,却又不可亵玩。
南宫彦的嘴角噙着笑容,斜进来的阳光打在他的嘴角处,落下淡淡的光影,添了一分刚毅。
然而,一道声音突然出现打破了这么美的一幅油彩。
“不准这么看着我五哥,你不是喜欢上官公子吗?不准觊觎我五哥的美貌!”娇俏的声音却不是很悦耳,微暖皱起眉头看向说话的人,看年纪并不大,穿着一身鹅黄色的一群,长相灵俏,只是那一张嘴巴却是刻薄的很,令微暖很不喜。
“静儿,不得无礼。”另一道声音响起。
却不是南宫彦再说话,而是坐在温微凝身旁的一名女子,容貌竟是和温微凝不相上下,微暖的脑子里立即出现一个名字,南宫颖,南宫六小姐,名声和温微凝不相上下,却是比温微凝低调很多。
她现在怀疑第一美人这个称号给温微凝似乎是有点不公平,毕竟这女子丝毫不比温微凝差,而且眉眼间透着一抹爽朗,和一般的大家闺秀不同。
不知为何,微暖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就喜欢上了,这便是直觉吧。
“六姐,她就一个疯子,傻子,还需要对她讲什么礼,讲了她也不懂。”南宫静撅起嘴有些恼怒。
南宫颖眉头皱起,看向南宫静的目光很是凌厉,“你若是无礼,你与街上的乞丐有何区别?”
此话说得有些严重,以至于南宫静待在那里有些反应不过来,委屈地看着南宫颖,居然在这么多人面前如此说她,还是因为一个疯子。
她眼泪朦胧地看向南宫彦,嘴唇咬着,不让眼泪掉下来,南宫彦却是没有开口说话,只是温柔地看着微暖,这样的眼神令微暖的心口突突一跳,想起昨晚南宫彦的眼神,不禁紧张起来,难道南宫彦发现了她的身份?
不可能啊,他们根本没有怎么接触过,怎么可能发现?
那为何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她不会觉得南宫彦有喜欢疯傻女子的癖好,那着实是有那么点重口味。
“静儿,我们是客。”南宫彦收回目光对南宫静说,南宫静更委屈了,这句话显然也是在责怪她无礼,她忍不住抬眼狠狠地瞪了微暖一眼,微暖也不喜欢她,干脆瞪回去,“瞪什么瞪,你不喜欢我,我还不喜欢你呢!刁蛮任性!哼!”此话颇为小孩子,若是别人说出来可能不妥,但是由微暖说出来就觉得没关系了,她的思维本来就和别人不同,说话也没有顾忌。
“你!”南宫静直接想和微暖走了,但是南宫彦抓住南宫静的手腕不让他上前,同时他低笑着开口,“三小姐,舍妹冒犯了,请见谅。”
“我才不要见谅,让她给我道歉!”微暖凶巴巴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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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静又准备发飙,但是被南宫颖和南宫彦给制止了,他们对于这个刁蛮的小妹也很头疼,南宫颖和南宫彦是同母同父的,但是南宫静和他们是不同的母亲,所以拥有这么大才差异也是理所当然的。
虽然南宫静不是嫡出,却是备受南宫庭的宠爱,所以养成了刁蛮的性子。
“静儿,给三小姐道歉。”南宫彦低声对南宫静说。
南宫静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不相信南宫彦会说出这种话,居然要她给一个疯子道歉,凭什么。
温微凝和温微菱都很诧异,温莫也是极为惊讶,南宫彦居然让自己的妹妹给问微暖道歉?有这个必要吗?
“南宫兄,妹妹们自己玩闹,不必在意。”温莫开口,不想南宫静给微暖道歉,南宫家是风召国第一大家族,其势力和财力都是不同小看的,侯府本就要和南宫家交好,所以这个道歉不能有。
否则南宫家该丢面子了。
南宫静冲温莫投去感激的目光,心中甚至委屈,自己的哥哥姐姐都不帮着自己,反而还是温家的哥哥帮着自己。
“就是,微暖和静小姐闹着玩呢,不必介怀,微暖,你说是不是呢?”温微菱冲微暖眨眨眼睛,希望微暖见好就收,不要将事情闹大,否则无法收场。
他们都不希望南宫静给微暖道歉。
微暖睁着一双眼睛撇撇嘴,“一点都不好玩,那算啦,我大人不计小人过,不和你们一般见识了,大姐,我要吃好吃的,一点都不开心,必须要吃好吃的。”
温微凝见温暖没有再闹了,松了一口气,否则她都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然而,就在大家准备将这件事揭过去的时候,南宫彦却是开口了,“静儿,做错了事情不需要道歉吗?人家三小姐是大度之人,难不成你连三小姐的气度都没有?”
这话令在场的人惊了惊,南宫静可是以为不用管了,结果她亲爱的哥哥来这么一句,然后亲爱的姐姐还很配合,“五哥说的是,静儿确实是该道歉,静儿,你说是吗?”
微暖诧异地看向南宫彦和南宫颖,这两个人怎么这么帮她?不对,应该不是帮她,一直听说南宫家的五公子最注重礼仪,从来不会恃宠而骄,如今算是见识到了,不过这样一来,南宫静该更加嫉恨她了吧。
没关系,反正嫉恨她的人不少,多一个不算多。
“静儿无礼,还望三小姐见谅。”南宫静不甘不愿地走到微暖身侧,声音很轻,不过总算是道歉了。
温莫和温微菱都不悦地瞪向微暖,微暖很无辜,又不是她坚持的,真是的,瞪她干嘛!
“大哥,二姐,你们瞪着微暖做什么?想吃微暖手里的点心吗?不要瞪了,我不会给你们的!”微暖快速将点心塞入口中,一副生怕被别人抢的样子令人嗤笑。
不过现在没有人敢笑她了,谁让今天在这里的人是南宫家的人,若是别的世家公子或者是小姐,估计就在一起哄笑,嘲笑微暖了。
所以今天微暖倒是对南宫彦刮目相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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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瞪着眼前人,脸上的神情很害怕,南宫彦看到她这样的神情,不禁心生怜惜,“抱歉,吓到你了,不怕,我不会伤害你。”他的声音轻轻柔柔,好似一片羽毛轻轻抚慰人心。
南宫彦好像是在哄着微暖,令微暖的一双眼睛睁得很大,不明白南宫彦为何对她这般好,也许真的是和以前有关系吧。
“南宫公子,你怎么来了?”微暖揉了揉眼睛。
刚才睡梦中她就感觉到有人靠近,立即醒过来,又不能显示出自己不傻,只能醒得很夸张,看清楚是南宫彦后,她是真的惊讶了,感觉南宫彦怎么老是缠着她。
这个人该不会是暗恋她吧?
这不是逼着她自恋吗?真心不好。
“来看你。”南宫彦直言不讳,令微暖的小心肝抖得慌,“看我干什么?有什么好看的?看我也不带点好吃的东西来,一点诚意都没有!”
“想吃什么?我带你去吃。”南宫彦脸上依旧是笑吟吟的,原本他就长相俊美,如此温柔地对待一个心志不太坚定的人,那是会出大事的!
其实她不太介意将南宫彦吃干抹净,要是运气好的话,还能够怀个宝宝,那个宝宝绝对会很强大。
南宫彦注意到微暖的眼神很奇怪,好像有种要吃了他的感觉,他不禁微微向后仰,“我没有带吃的来,你也不必要吃了吧。”
微暖一怔,立即意识到自己的眼神太过赤/裸了,得收敛一点。
“你的意思是要带我出去玩?”
“恩,愿意跟我出去吗?”南宫彦诱哄着微暖,那语气带着蛊惑,很容易就让人点头。
“不行,你要把我卖掉的,不能跟你出去!”微暖摇头,她现在弄不清楚南宫彦的目的,所以不能贸然更他出去。
现在她无条件信任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温瑜,一个便是倪风了。
南宫彦听到她的话不禁轻笑出声,“卖你?你觉得你能卖多少钱呢?估计没有人买吧。”
“怎么会!我很值钱的!你才没有人买呢!全家都没有人买,哼,不理你了!我走了。”说着微暖就要从大石头上跳下去。
然而却被身后的南宫彦突然抱住,令她全身瞬间僵直。
“这么高跳下去会受伤的,我抱你下去。”南宫彦不顾微暖的抗议直接将微暖抱住跳了下去,微暖靠在南宫彦的身上,闻到了他身上好闻的檀香。
下去之后,南宫彦就将微暖放下去了,微暖的一颗心砰砰砰地跳,顿时无限感慨,这颗苍老的心他么的多久没有这么跳了,她以为都要坏了。
“南宫公子,你是不是喜欢微暖啊?”微暖用极其天真的语气问南宫彦,南宫彦轻笑起来,“是啊,喜欢微暖,微暖喜欢我吗?”
本来以为想噎南宫彦,结果被南宫彦噎住了。
这个问题可相当不好回答,需要很高的技术含量,南宫彦是故意坑她的吧。
“你长得很好吃,我喜欢你。”微暖凑近南宫彦,嘴巴吧唧了一下,似乎真的是在吃很美味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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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喜欢吃,也没见你长肉!”南宫彦伸手在微暖的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动作亲昵,眼中带着浅浅的宠爱,令微暖凌乱不已,她不记得自己和南宫彦这么的熟,这家伙也太自来熟了吧。
她不自觉后退一步,怯生生地问:“你为何对我这么好?大家好像都不喜欢我的,都骂我是傻子,疯子,其实我才不是呢,他们才是傻子,疯子,总是喜欢欺负我,打我,骂我!”很努力挤眼泪,很努力回想伤心的事情,皇天不负苦心人,终于将眼泪给挤了出来。
但是不知为何,眼泪一流出来,她就止不住了,哗啦哗啦往下流,那些令她伤心的事情一幕幕回放,令她心里堵得慌,不自觉就哭得一抖一抖的。
南宫彦没有想到她会哭,顿时慌了,“没事了,没事了,这里没有人会欺负你,别哭了。”他伸手去给微暖擦眼泪,温暖的指腹触碰到她的眼睛,令她猛然回神,她怎么就哭了?怎么就真的哭了?
不是只想要假装一下吗?
但是因为之前哭得有些厉害,她还是一抽一抽的,看上去特别的可怜,南宫彦拿出干净的帕子给微暖擦眼泪,“不哭了,他们不喜欢你,你也别喜欢他们就是了,我不会骂你,也不会打你,我们当朋友好不好?”
微暖极力忍住自己的悲伤,不让自己再哭出来,那些事情已经过去了,没有必要再去想,不能在一个并不了解的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脆弱和情绪。
“好啊,那我们就是好朋友了,以后你要是欺负我的话,我不会理你的。”微暖想着和南宫彦交朋友也是不错的,南宫彦可是南宫家最受宠的嫡子,而且自身的威望也在,有时候还是很有用的。
“嗯,我不会欺负你,这个给你,以后你若是想我了,或者是找我帮忙,当然了,找我买吃的也是可以的,就拿着个去南宫家任何一家铺子就可以了,他们会来找我。”南宫彦将一块如蛇形的吊坠放在微暖的掌心。
微暖下意识就准备缩手。
南宫彦是疯了吗?居然将这么重要的东西给她,她很清楚这一块吊坠代表什么,那可是代表南宫彦,代表了南宫彦的财产和势力,她完全可以拿着这个吊坠去调取自己需要的东西。
她现在真的是越来越不懂南宫彦了,不明白他有什么目的。
如果就只是现在的她,那真的没有什么是他可以贪图的,难道说南宫彦真的发现了她的秘密?知道她是夜非?
脑子里飞速地旋转,但是该有的反应,她还是有的,拿起吊坠欣喜地说:“好漂亮,你是不是有很多这样的东西,能多给我几个吗?真好看。”
南宫彦无奈地笑笑,“我就两个,一个给你了,一个我自己留着,这个东西很珍贵的,你要好好放着,不可以被别人拿去,也不可以弄丢知道吗?要不然我可是会生气的哦,我们就不是好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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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学着微暖的语气和方式说话,令微暖心中发笑,不得不说南宫彦是个奇怪的人。
“好吧,我记下了,我又不笨怎么会弄丢呢?这么好看的东西当然不会给别人了,我得放好,不能让温微菱看到,要不然她肯定会来抢!”微暖紧张兮兮地将吊坠放起来,此时的样子看起来特别的有趣,令南宫彦想伸手摸摸她的脸颊,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温柔地看着微暖。
“南宫彦,我要回去了,要不然冬儿找不到我会担心的。”微暖有些为难地说。
南宫彦点点头,“嗯,去吧,我也该过去了。”走过来这么久,他们也该着急了。
等到他走过去,微暖立即悄悄跟上,看他走回之前她去过的地方,然后就听到南宫静不满的声音,“五哥,你刚才去哪里了?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岁祝说一转身你就不见了。”
“侯府太大了,一不小心就走岔了路,让大家担心了,是彦的不对。”南宫彦轻巧地撒着谎,令暗处的微暖撇嘴,还是公子之首类,怎么说起谎话来这么的溜,一点都不带紧张的。
哪里迷路了,迷路才怪。
不过他是怎么知道她在那里的?经过她多年的经验,她知道一旦她睡在那上面,很少有人会发现,这个人到底有多聪明,居然能找到,或者是运气有多好?
猿粪有那么点深厚。
因为南宫彦答应过要带微暖出去吃好吃的,但是微暖非不要好好地出去,想要爬墙,这就苦了南宫彦,他可不会武功,根本没有办法很轻巧就翻过去。
所以此时他一脸纠结地看着微暖,相信旁人从未看到过他这个模样。
“暖儿,我们打个商量好不好?”南宫彦看看围墙,再看看自己,当真是很不雅。
“不行!没的商量,就得从这边过去,你不要那就算了,我回去了。”微暖说完就准备转身走。
南宫彦赶紧应道:“好好好,我翻,我翻还不行吗?”
微暖很清楚地注意到南宫彦额角的青筋跳了跳,她努力憋笑,南宫彦啊南宫彦,不管你有什么目的,我都要好好整整你,让你一点都不实诚。
而且她还没有傻到跟南宫彦大摇大摆地走出去,那不是给自己拉仇恨吗?就目前而言,她还是不能太过引人注目,南宫彦备受关注,若是和南宫彦大摇大摆在一起,那绝对是会成为焦点。
看着南宫彦翻过去,微暖才熟练地翻过去,看到南宫彦正在拍自己的衣袍,竟是一点都不狼狈,只是衣服脏了一点,她不禁讶异,这分气度当真不是常人会有的。
还以为南宫彦会很狼狈地摔倒在地上。
“暖儿,下一次还是我在这里等你吧。”
微暖一窒,这如意算盘打得好啊,让她一个人翻来翻去是不是?
“好啊,其实你可以买了东西站在这里,我就省得出去了。”微暖白了他一眼,不禁为很多世家公子的身体感到担忧,一个个好似很弱不禁风,比起来的话还是皇室子弟比较健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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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垂着头,有一种自己水性/杨花,不守妇道的感觉,愣生生被她弄出了一个三角关系,浑身不自在。
但是两个男子却是谈笑风生,有很多话聊似的。
微暖觉得自己绝对不能去九王府,有种去了九王爷就要完蛋的感觉,她的直觉向来很准,所以她要下车,一定要下车!反正她是疯子,怎么闹都没事。
轻轻拉了拉南宫彦的衣袖,她低声说:“我想回家。”
南宫彦见微暖委屈的小脸点了点头,“王爷,彦先将侯府的三小姐送回家再去王爷府中一叙。”
风轻寒的眼睛看向微暖,纵然无神,可还是带着压迫力,不知道别人有没有感觉到,但是微暖是感觉到了,她更加慌了,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事了。
“侯府的三小姐?可是温微暖?”风轻寒缓缓开口,声音如风。
“正是,今日三小姐偷偷溜出来玩,我不放心便想着将她送回去,想不到便巧遇了王爷。”南宫彦再次撒谎了。
微暖恨恨地咬牙,什么偷偷溜出来玩,明明是你要我出来的!坑爹玩意儿!说谎说得这么溜,怎么没有人发现你的真面目呢!
“不久后,本王与侯府也是亲家了,想来三小姐不会嫌弃本王的王府是不是?”风轻寒“看着”微暖,嘴角含着笑,怎么都觉得相当的温和。
可是为毛她能感觉到警告的意味,还有威胁!对,没错,就是威胁!
“不嫌弃王府,但我想回家。”微暖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不就是想回个家么?为啥要这么威胁她。
风轻寒,你不是温和如风吗?为什么对我这么的差?
“给你的姐姐去看看王府如何?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就和我说,否则我怕到时候你姐姐会不满意。”风轻寒说这句话根本就是不给人拒绝的可能!
不过此时的微暖释然了,原来叫她去是这个意思啊,可是让一个疯傻的人去看婚房,到底还想不想洞房了?想不想好好成亲了?风轻寒,你是脑子秀逗了吗?
“一会去府中便给你准备好吃的如何?”
这些人都将她是猪吗?一个个都用吃的来诱/惑她。
好吧好吧,看在你们都这么喜欢我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去一趟罢。
反正也不费事,顺便还可以打探一下王府的地形,到时候跑路也可以方便一点。
“好的。”
南宫彦听出了微暖语气里的不愿,他抬手揉了揉微暖额前的头发,微暖此时低着头,所以并未发觉风轻寒吐出一口轻气。
“王爷府中有很多好吃的,暖儿一会可以吃个够。”南宫彦对风轻寒是极为尊重的,就想着哄哄微暖,让微暖不要那么真实地表现出情绪。
微暖白了一眼南宫彦,不满地咕喃,“我又不是猪,哪里吃得了那么多。”
“吃不完可以带走。”风轻寒接话。
“除了吃的我还能带别的东西走吗?”比如金银珠宝!
风轻寒嘴角处的笑容深了一些,“你还想带走什么?”
“我喜欢什么就想带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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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风轻寒没什么犹豫就答应了。
喜欢什么就带走什么吗?
嘴角处扬起的弧度越发的明显。
微暖都不知道他在笑什么,只能感觉到他在高兴,心情很不错。
“那你到时候不能反悔。”
“不反悔。”
其实微暖好想骂他一句:你傻了吧,别人要拿你的东西还这么开心!是不是谁都可以从你这里拿东西啊?
南宫彦见微暖和风轻寒聊天觉得有些失落,感觉被微暖给忽略了,但是微暖没有注意到,她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她想到的是温瑜的话,温瑜说如果可以的话,让她和风轻寒好好相处。
可是从刚才风轻寒的话里可以听出其实他是想娶她的姐姐,要么是温微凝要么是温微菱,反正不是她,那么她嫁过去的话,会不会被风轻寒给嫌弃死?
但她心中也为风轻寒感觉到委屈,风轻寒是被温微凝和温微菱嫌弃的,就因为他看不见所以被嫌弃了,其实她想告诉他,那样的人也不必在意,但她不能说。
接下来三个人都没有说话,不过很快就到了王府,她之前已经进来过了,所以并不算很陌生,也属于王府的整体格调。
风轻寒兑现刚才的话给微暖上来很多吃的,可是她现在一点都不饿,看着这些美食一点胃口都没有,至于风轻寒和南宫彦则是在下棋,她坐过去看他们下棋,惊讶于他们在棋盘上的厮杀,如果不是偶尔抬头看到风轻寒无神的眼神,她会以为风轻寒没有瞎,毕竟哪有一个瞎子将棋下得这么好,南宫彦明显感觉到吃力了。
微暖不禁在心中感叹:风轻寒啊风轻寒,你这是赤果果地鄙视南宫彦吗?居然和他下盲棋!
“你这丫头,看别人下棋的时候倒是安静。”南宫彦输了,不过他松了一口气,和风轻寒下棋太费神了,他并不为自己下不过一个盲人而急躁,而是觉得理所应当的事情。
这倒是令微暖奇怪。
“我本来就很安静啊。”
南宫彦听到这个回答哭笑不得,“对对对,你本来就很安静,那你刚才看出什么没有?”
“就看到你们的手动来动去,拿起一个又放下一个,都不知道在干嘛,有病的!”她借着说话的空档朝风轻寒看去,眉若远山,眼若皓月,鼻若青松,好一丹青。
“王爷,我们竟然被三小姐说成是有病,真是奇谈。”南宫彦觉得和微暖相处在一起当真是有趣,总是语出惊人。
“确实是有病。”风轻寒淡淡地说。
微暖蹙眉,她发觉风轻寒总是说这么模棱两可的话,也不知道是说自己还是说别人。
她越来越觉得风轻寒是个腹黑的人,绝对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好,这个家伙很能装,绝对是这样的。
“王爷,你是说我有病还是你有病?”微暖忍不住出口,今天她要和这个腹黑的人杠上!
“暖儿,不可如此!”南宫彦有些担心,虽然风轻寒好说话,但不代表不会气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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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这句话显然是已经不敬了,上一句还可以当作是她不懂随意说的,可是这一句话却是像在说“王爷,你就是有病”!
“自然是我有病了,眼睛看不见还不叫有病吗?”风轻寒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但是这句话他是笑着说的,这样的笑容却是令微暖觉得心被刺了一下,是什么样的原因才可以令他如此云淡风轻地说出自己的缺憾,是真的不在意还是已经无法在意?
他为何会双眼失明?据说是大病了一场,什么样的病可以令他明明拥有这么漂亮的一双眼睛,却是什么都看不到。
她单纯地为这一双眼睛,为他这个人心疼,与别的感情无关。
“好吧,既然王爷承认自己有病,那我也承认我有病,我应该是得了一种傻病,大家都觉得我很傻,虽然我不承认,但应该是真的吧。”微暖双手撑着下巴低声说。
风轻寒微怔,倒是不曾想微暖会承认,他笑了笑,“三小姐还没有看过王府的构造,我让人带你去看看,有什么不满就告诉我,我和南宫公子再下一局。”
“哦,好的。”微暖在风轻寒的面前不自觉变得很乖。
南宫彦和微暖都没有意识到风轻寒在对南宫彦说话的时候是用“本王”,而对微暖的时候大多数都用“我”。
微暖跟着一个丫鬟穿梭在王府,并没有发现不满的地方,风轻寒的品位很雅致,不会给人奢华的感觉,有种低调的内敛,不过她不是单纯地欣赏王府的构造,还留意了王府中有哪些出口,到时候是怎么方便怎么出去。
她逛完回去的时候,南宫彦和风轻寒已经下完了,看了一眼就知道又是南宫彦输了,她偷瞄他一眼,发现苦闷的脸,显然还是有些气馁的。
“暖儿,你看看这个棋局,觉得这颗黑子应该下在哪里?”南宫彦突然来了兴致问微暖。
“我不知道。”微暖马上拒绝。
她要是暴露了自己那还了得,都不知道南宫彦是什么意思,干嘛叫她下棋。
“试试看,随意下。”南宫彦将棋子交给微暖,微暖看着棋局,这一局棋其实很难,极难找到可以活的位置,不过她知道有一个地方可以,但她绝对是不能下在那里的,想了一下就将棋子放进了口袋里,“这个棋子很好,我喜欢,我要带走!”
南宫彦一愣,随即笑出声,他哪里想到微暖会突然来这么一下,直接就将棋子给装走了。
“一个够了吗?还是说,这些全都拿走?”风轻寒指了指桌子上的棋子。
“可以都拿走吗?你们会不会骂我?”微暖知道这个棋子是很好,全部都是经过精心的雕琢,材料也是上好的,这一副棋子起码可以卖一个很好的价格。
“自然不会,之前就答应你了的,你喜欢什么便拿走什么。”风轻寒示意伺候的婢女将棋子装起来然后交给微暖。
微暖自然开心,“谢谢王爷,王爷你真好。”
“天色不早了,王爷,我们先告辞了。”南宫彦决定离开了。
“王爷,我没有什么不满,先走了,下次再见。”微暖说了一句就跟着南宫彦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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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回到房间大大地松了一口气,今天面对南宫彦和风轻寒真是有点辛苦,她知道他们都不是好糊弄的人,所以她必须谨慎,一不小心很有可能就会被他们给看穿。
所以她今天一天的神经都是绷着的,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暴露本性,虽然就算现在暴露自己也没有太大的关系,但是能不暴露就最好不要暴露,她还需要扮猪吃老虎一阵子,等实力真正稳固下来再说。
现在她将势力都摆出来,很有可能会引起皇上的防备,若是皇上要动手的话,会很麻烦,但同时她也是在赌,赌皇上不会现在动手,因为现在局势还不稳定,皇上担心的事情很多,应当还顾及不到她的势力。
“暖暖,今日怎么一天都不在家?”温瑜走进微暖的房间,见微暖坐在那里发呆有些担心。
“哥哥,暖暖想你。”微暖站起来就将温瑜抱住,靠在温瑜的身上深深吸了一口气,温瑜身上的味道才是真正令她安心的。
她还是挺拈温瑜的,可能是因为以前没有好好享受过亲情,所以这一世格外地珍惜和温瑜之间的兄妹情。
上一世尽管亲人都在,可是他们却根本不将她当做亲人,如今想到还是会觉得心凉。
“都这么大了还跟小孩子似的,以后嫁出去了可如何是好?”温瑜虽是这般说,却没有将微暖推开,想到微暖即将要嫁出去,他也舍不得。
若是微暖嫁入普通人家那也是没有多大关系的,可是要嫁入王府,那么以后就是王妃了,他以后见到她都要行礼了。
“再大都是小孩子,暖暖就是喜欢抱哥哥,还是说哥哥嫌弃暖暖了?”不满地撅起嘴,但眼中是笑意盈盈。
“是啊,嫌弃死了,怎么就有这样一个妹妹呢。”温瑜轻点她的额头。
微暖吐吐舌头,拉着温瑜坐下,她的神情变得有些人真,温瑜见她这般也收起了玩闹的心思,严肃起来。
“哥哥,我今天和风轻寒接触了,他应当是想要娶温微凝或者是温微菱,肯定不是我。”她觉得有必要和温瑜说清楚。
“如果哥哥是九王爷定然喜欢暖暖。”温瑜的神情慢慢放柔,抬手理了理微暖的头发,“不要想那么多,九王爷并不是俗人,等你好好与他接触便知道了,就算他一开始是想要娶温微凝,那么以后也会喜欢上你,暖暖要对自己有信心,而且九王爷不会乱来,今后府中定然不会有太多的女子。”
温瑜觉得这些都不是问题,最大的问题就是要看微暖自己愿不愿意去和风轻寒相处。
“哥哥,你很希望我和风轻寒在一起吗?”微暖很认真地看着温瑜,温瑜也很认真地点点头,“恩,很希望,因为哥哥觉得你们最合适。”
“好,我知道,哥哥,你和我说说南宫彦这个人吧。”她觉得温瑜对南宫彦应该比较熟悉。
听到微暖提到南宫彦,温瑜有些诧异,“怎会提起南宫彦了?他也是一个君子,九王爷之后应当就是他了,他和九王爷也是交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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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提到“君子”这两个字的时候,微暖的眉梢跳了跳,君子?真的是君子吗?君子还可以撒谎不脸红?君子还可以对她动手动脚?
不知道是他在人前装得太好还是他原本就如此,但大家还是觉得他是个君子。
“与南宫彦有过接触,所以问问。”微暖平静地说。
然而温瑜却是突然紧张起来,“暖暖该不会是喜欢上南宫彦了吧?”
“噗嗤”一声,微暖笑出来了,“哥哥,你以为我真是痴傻啊,哪能见一个爱一个,况且南宫彦是好,但是我要嫁给风轻寒了,在没有和风轻寒说清楚之前我不能这么做。”她发现自己无法说服自己做出对不起风轻寒的事情,是因为对他的惋惜吗?她不知道,总之她觉得自己不能这样做。
风轻寒也很好,对她也不赖,至少没有欺负过她,所以她觉得应当是人敬一尺,她还一丈!
这是她的原则,谁对她好,她都记得,谁对她不好,她也记得。
“只要暖暖喜欢的,哥哥也喜欢,哥哥会支持暖暖的所有决定。”温瑜摸摸微暖的头,笑容如温泉中涌/出来的水。
微暖点头,“暖暖知道了,暖暖会有分寸,不会乱来,哥哥记得也要给暖暖找个嫂嫂。”是时候要给哥哥找个女人了,哥哥的年纪也不小了,看来以后她得好好物色一个,脑海中不禁想起南宫颖,南宫颖是令她挺喜欢的,是不是可以和哥哥在一起?
要是以后有机会的话一定要让南宫颖和哥哥多接触接触,相信会喜欢上哥哥。
“哥哥不急,不早了,休息吧。”温瑜捏了捏微暖的脸颊便走了。
“好。”
接下来的几天,微暖都没有出去鬼混了,很安分地待在家里,偶尔就通过密道去一下朝华楼拿点有用的东西,她现在得将要带的东西都准备好,到时候嫁入了王府就不容易出来拿了,只能带多不能带走。
成亲的日子终于到来了,侯府也已经是一片喜庆,微暖坐在屋内听着冬儿絮絮叨叨。
“小姐,嫁衣已经送去改了,很快就可以拿过来了,明日小姐一定会很美。”冬儿看着微暖称赞道。
“冬儿,你不觉得这个谎撒得很不高明吗?我哪里好看了?”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斑斑点点的,着实是不太好看,不过等扑了粉可能会好看,但想到会被厚厚的粉盖住脸,就觉得很难受。
然而冬儿却是坚持道:“好看的,小姐长得很好看,冬儿觉得比二小姐还要漂亮,就是小姐平日里布擅长打扮,加上有些斑点,要是这些都没有的话,绝对会是个大美人。”
其实冬儿的话是有道理的,微暖的五官着实是长得不错,精致中带着灵气,没有胭脂水粉的修饰都已经是这般了,可见若是打扮起来一定会很美。
微暖撇嘴,“好看就好看吧,反正嫁到九王府就有好吃的,好玩的,好穿的。”原本她想说的是,反正风轻寒看不到,美丑无所谓。
————猜猜微暖嫁给风轻寒会发生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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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令侯府的人没有想到的是,他们为微暖准备的嫁衣用不上了,嫁衣都已经改好了,在即将要穿到微暖身上的时候,九王府里的人来了,给微暖送来了嫁衣,这令所有人都吃惊了,居然还亲自准备嫁衣,这说明九王爷对这一场婚礼是极其的注重,也就是对即将要嫁入王府的人极其重视。
令侯府的人都紧张起来,九王爷直接送来了嫁衣,那若是尺寸不符合的话,岂不是完了?一时间,侯府的气氛很凝重,完全没有嫁人的喜庆。
明天就要出嫁了,今晚要改嫁衣的话,任务太艰巨,况且王爷送来的嫁衣岂是能随意改的?
“微暖,来来来,快,试试这嫁衣!”大夫人赵氏立即叫来微暖试嫁衣。
整个都显得战战兢兢,无论平时多么嚣张,在皇室面前,只能是畏畏缩缩的,她们现在就期盼着微暖能穿上,无论大一点或者是小一点,只要能穿就行。
微暖看着那件嫁衣,叹了一口气,这明显是不合适的,给温微凝做的嫁衣怎么可能会适合她,虽然她和温微凝的身高是差不多,其实她比温微凝还要高一点点,但平时她总是喜欢含胸驼背所以看不出来,只有在成为夜非的时候才会显露出自己真正的身高,看上去并不算娇小,这也是打架分不清楚她性别的又一因素。
而且她的身形比温微凝偏瘦,怎么都不觉得这件嫁衣会合适,但她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只能认命地在丫鬟的伺候下将嫁衣给穿上,看得出来每个丫鬟都是战战兢兢的,生怕将嫁衣给弄坏。
当微暖穿上嫁衣站在众人面前的时候,傻眼了,微暖自己也惊呆了,为何没有一点不舒适的感觉,十分的合身,完全不小,不大,肩膀处也没有任何紧的感觉,可以说是相当的合身,比那件改过的嫁衣还要合身,这着实是奇怪,这个乌龙是不是太大了一点?如果这件嫁衣给温微凝穿上的话,那就有点幽默了,因为绝对不太合身。
风轻寒,你也真是的,喜欢人家怎么连尺寸都弄不清楚,居然是她的尺寸。
不过这样也好,省去了好多麻烦。
其他人则是惊呆了,看着穿上嫁衣的问微暖,感觉整个人都变了模样,这件嫁衣好似是为她量身定做,再合适不过。
连温瑜都看呆了,虽然之前看过微暖穿上嫁衣的样子,但是绝对没有这一件合适,鲜红的嫁衣上反常规的有黑色的金线勾勒花纹,更添一分贵气,而且嫁衣上并不是普通的凤凰或者是鸳鸯,亦或是别的纹饰,而是一种很奇怪的鸟,是他们所不曾见过的,两只鸟的脖颈交缠,有一种耳鬓厮磨的感觉,令微暖不禁红了脸。
不得不说这是一件很漂亮也很用心的嫁衣。
“怎会这般的合适?”温微菱开口,语气中难免有些嫉妒,她看见这件嫁衣的第一眼便喜欢上了,可惜现在不是她要嫁人,所以不能穿,而且穿在微暖身上合身,就证明穿在她身上不会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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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风轻寒微微发凉的手握上微暖的手时,微暖有一瞬间的心惊和紧张,但是她很快就发现紧张的不只是她一个人,风轻寒的手竟然在很细微地颤抖着。
他也很紧张吗?这个认知令微暖很诧异,那样云淡风轻,遇事从容不迫的人,怎么会有这样的情绪?
那只能说明他对温微凝当真是极为看重的,否则不必如此慎重。
此时他们两个靠得很近,只不过他看不到她,她也看不到他,她的手没有颤抖,轻轻地放在他的掌心,她能看到他的嫁衣,和她的是一样的,还有那双绣着黑金色的红靴,她突然很想看看穿上红衣的他,会不会还是像穿着白衣时的那般圣洁。
想到此她竟是激动地加重了力道,导致握得有些紧。
“怎么了?”风轻寒的声音突然响在耳侧吓了微暖一跳,没有想到风轻寒会说话,不过他的声音很轻,只有她可以听到。
“没事。”她含糊不清地回答,生怕被他认出声音。
她知道盲人对于听觉和嗅觉都是极为灵敏的,对于声音的辨识度也很高,她和温微凝的声音不相同,怕他听出来,在这里揭开她的盖头翻脸的话,那她也只能装傻充愣了。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没有注意到风轻寒又轻轻吁出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起来,握着她的手的力道也加重了。
但这些微暖都没感觉,她还处在惴惴不安的感觉中。
耳边响起“夫妻交拜”的声音,微暖低着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风轻寒,心跳不自觉加快,这是她第一次嫁人,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都是第一次,风轻寒算是她第一个男人,意义总归是不同的,所以难免会紧张会心跳加速。
她拜下去,两个人的头并没有撞在一起,在恰当的时候就起身分开了,最后他们被送入洞房,这两个字令她的眼睛突突地跳了一下,手心渗出了些许的细汗。
一个人坐在婚房里等着,她细心听了听,没有听到声音,立即将自己的盖头掀开,重重呼出一口气,用手对自己扇风,现在是深秋,尽管天气已经开始转凉,但还是觉得闷热,特别是穿了这么多的衣服还有头上戴着的凤冠,有些沉,压得她不太舒服。
也不知道风轻寒什么时候才会出现,她决定先让自己透透气,等风轻寒来了再将盖头弄回去。
然而,她还没有好好打量婚房就听到外面的脚步声,不疾不徐,每一步都显得很沉稳。
她赶紧将盖头盖上,端坐好,不让自己露馅。
门口被推开的声音,再是关上的声音,然后听着脚步声在她面前停住。
微暖不自觉屏住呼吸,准备好他掀开盖头,不过她奇怪,怎么只有风轻寒一个人,他一个人可以吗?
这么复杂的事情他一个人应该做不来吧。
可是风轻寒站在她面前许久都没有任何动作,也没有说话,气氛变得很奇怪,令微暖更加紧张,恨不得自己掀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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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突然想起来自己不是个疯子吗?疯子的话为何要遵循正常的流程,她完全可以掀了自己的盖头。
这般想着的时候,她果断就这么做了,捏住自己的盖头就掀掉,然后傻兮兮地笑着对风轻寒说:“王爷,微暖又来你府上玩了,开心吗?”
她紧紧盯着他的脸,不想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的神情,果然看到风轻寒错愕的神情,这样错愕的神情在微暖的理解里,自然是因为新娘是她而不是问微暖。
然而,风轻寒这样的神情只是一瞬,随即便笑起来,“开心。”
这下轮到微暖傻眼了,因为她能感受到风轻寒是真的开心,而不是敷衍,这家伙是傻了吧,自己的新娘被掉包了也不生气?还是以为她真的只是来玩的?
“王爷,你看,我穿这身嫁衣好不好?”她再次看着他的脸,明知道这样说会伤到他,她还是说了。
风轻寒的脸色明显僵住,一抹悲伤出现在他的脸上,微暖瞬间就投降了,没错,她又内疚了,本来是想通过另一个方式告诉他新娘被掉包的事情,毕竟他这么聪明不可能不知道的,可是看到他这样的神情,她觉得自己好残忍,怎么可以在他的伤口上撒盐。
“为何是你穿上嫁衣?”他问,脸上的神情已经恢复了平静。
“我不知道啊,父亲母亲让我穿我就穿了呗,对了,今天不是你娶新娘子吗?诶,那新娘子岂不是我?我嫁给你了?”
微暖不断冲自己翻白眼,没见过这么逗逼的自己,她真的是被自己的白痴打败了。
“原来如此,如此说来,是你那两位姐姐嫌弃我咯?”风轻寒的语气有些奇怪,好像是嘲讽,但又不像,好像是询问,但又没没有询问的意思,令微暖琢磨不透。
她本来还以为风轻寒会勃然大怒,毕竟被人这么耍了,而且还是婚姻大事,不生气是不可能的,只是看他现在的样子,好像不生气,反而是平静过头了,是打击太大还没有反应?那这反应是有点慢的。
“嫌弃你?为何嫌弃你?我不知道啊。”微暖睁眼说瞎话,其实这个问题根本不需要回答,如今已经说明了一切,不嫌弃为何不嫁呢?
不过她不想再伤害他了,不想在看到他脸上露出那么悲伤的神情。
“我现在嫁给你了是不是就不能喜欢别的人?怎么会这样呢?我是喜欢上官公子的呀,是要嫁给他的呀,怎么就嫁给你了呢?这可怎么办?王爷,你又不喜欢我,我们都不喜欢对方,怎么会成亲了呢?”微暖说得有些混乱,但是她已经将意思说清楚了,知道风轻寒会将她的意思听明白。
在她说到喜欢上官弘的时候,风轻寒的神色闪了闪,衣袖中的手紧了紧。
“你若是不愿意可以离去,我不会勉强你。”他的声音很轻很轻,好似在露水中过了一遍,带着湿漉漉的凉气。
他微微后退了一些,和微暖保持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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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吃惊地瞪大眼睛,他居然愿意就此放弃?而且也没有说要处置她或者是对侯府发难的意思,风轻寒,你的脾气未免也太好了一点吧。
看来,我选择你,真的没错。
如此,甚好,我们便这般相处吧。
“不行,我不能这么做,我已经嫁给你了,怎么可以不要你,只要以后你不要欺负我,我就不走!”微暖可没打算走,舍弃风轻寒要上官弘?那不就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吗?这买卖太亏本了。
“如此,甚好。”
风轻寒这句话说得又很轻,似乎是故意不让微暖听清楚,微暖也没有辜负他,真的是没听清楚,“你说什么?”
“我说,你不嫌弃我,甚好。”风轻寒的嘴角微微上翘,露出洁白的牙齿,笑容好看,犹如积水融化出来的那一小滩的清水。
清澈,动人。
“好像没这么多字啊。”微暖小声咕喃。
不过觉得不是那么重要,现在她算是和风轻寒达成共识了,至少以后她可以留在王府了,风轻寒没有罢了她王妃的头衔,也就是说以后她就是王妃了,比那什么侯府三小姐的头衔高级多了。
“你还答应以后不能欺负我呢。”微暖觉得这个很重要。
“我答应,不会欺负你,还有什么要求,你现在可以提出来。”风轻寒显得很好说话。
微暖皱了皱眉头将自己事先想好的内容跟风轻寒说:“不只是你不能欺负我,府中其他人也不能欺负我,也不能不让我出去玩,不能对我关东关西。”尽管知道自己的要求有那么点过分,但她还是提了,试探一下风轻寒也是好的。
结果,风轻寒都答应了。
“我也有一个要求,就寝时我们要睡在一起。”
微暖下意识瞪大眼睛,不过想到风轻寒对她并不中意便开口道:“睡在一起?那我晚上踢到你该如何是好?冬儿说我晚上睡觉不老实。”
“无妨。”
“那行,那就睡在一起吧。”应该只是单纯地睡觉而已,有点难以想象风轻寒做那种事时的样子,一定很奇怪。
风轻寒点点头,脸色比较平安。
微暖觉得想要捕捉风轻寒的情绪还是有些难的,毕竟很多情绪需要在眼睛里看出来,但是风轻寒的眼睛漆黑一片,她根本看不出什么,所以若是风轻寒脸上没有什么神情,她就看不出来他此时是什么情绪。
“不早了,歇息吧。”风轻寒对微暖说,微暖点点头,结果就发现整个屋子里就他们两个人,没有伺候的人,这是要她伺候的节奏?
她看看风轻寒再看看床,咬咬牙,伺候就伺候吧。
“床在这边,我带你过去。”她习惯性地抓起风轻寒的衣袖,像拎小鸡一样,她侧对着风轻寒,并没有注意到风轻寒嘴角处那一抹了然的笑容。
风轻寒轻轻向下压,衣袖就从微暖的手中掉落了,“你是嫌弃我吗?只肯抓我的衣袖?”轻飘飘的一句话却是带着委屈,顿时令微暖心中那个内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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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轻寒点点头,“好。”
微暖松了一口气,这家伙也不是那么容易搞定啊,她有点忧伤,总觉得有一种被整的感觉,原本以为他们两个可以远距离相处,结果要睡在一起?那她以后怎么在晚上偷偷溜出去?
惨了惨了,失策了,看来得找个机会和风轻寒商量一下,还是分开来睡比较好。
“你怎么还不睡?”微暖见风轻寒还是坐在床榻上没有动,没有躺下去不禁讶异,这是要干什么?难不成睡前还需要祷告?
“不脱衣服怎么睡?”风轻寒反问。
微暖气结,这家伙是要让她给他脱衣服吗?
好吧,说了是伺候他,那她就伺候到底好了,为何不叫个婢女进来呢?真是的,非得要她动手,真相信她这个疯子。
“我不会弄这个的,要是一会弄得不好,你别骂我。”微暖动手给风轻寒脱衣服,风轻寒站起身张开双臂很配合微暖。
微暖从未给男子宽衣过,所以并不是很会,时而会碰触到风轻寒。
弄得她自己一张脸红红的,只能暗自庆幸风轻寒看不到,她专注地给他脱衣服,并未发现风轻寒微微发红的脸颊。
他本来只是想逗逗她,可是她脱个衣服也不太安分,总是碰到他,再怎么样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加上今晚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他有想要吃了她的冲动,但还是压下来了,对她,不能太心急,应当慢慢来,否则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好不容易将他的衣服给脱完了,微暖松了一口气,就将自己的衣服给脱了,反正风轻寒也不看不见,她不必太在意。
“我好困,我要睡觉了。”微暖是真的困了,很早就被拉起来,又弄了一天,现在神经松懈下来,困倦就爬上来了。
“恩。”
两个人躺下来,中间隔着一小段的距离,这张床比较大,睡两个人根本就不挤,让微暖觉得很安心,她朝向墙面,闭上眼睛便睡觉了,虽然闭眼之前跟自己说要留心眼,不能完全睡死,但是之后的事情她就没什么印象了。
只能在迷迷糊糊中依稀听到有人在唤她,但又好像不是在唤她,因为唤的不是与温微暖这三个字有关系的,而是唤的是“非儿”。
她确实是叫夜非,可是这个身份应当不会有人知道,为何会有人唤她非儿?也许是听错了,又或许不是叫她。
之所以她能安心地睡觉,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知道倪风在不远处时时看着她,不会让她发生什么事情。
早上,她睁开眼睛发现风轻寒还在身侧,竟是觉得很安心。
因为风轻寒闭着眼睛,她并不知道他是不是醒了,便睁眼欣赏风轻寒的美貌。
闭上眼睛的他就和旁人无异了,想不到自己竟然嫁人了,还嫁给了如此优秀的一个人,她是该雀跃的,无论有没有爱情,都是值得她慎重和珍惜的。
“风轻寒,起来了,起来吃饭了!饿死了!”微暖觉得不能再看下去了,否则会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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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睡一会。”风轻寒转了个身伸手将她给搂住,吓了微暖一跳,她刚好缩在风轻寒的怀里,鼻间萦绕他的气息,还有淡淡的香味,和南宫彦身上的味道不同,他的味道好似很恬淡,很舒适,犹如一股海风吹到了花园里,掀起飘散的味道。
微暖试着动了一下,他抱得不紧,可以让她活动,却是只能和他靠得很近,她都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不是说喜欢的人是温微凝吗?怎么还可以对她搂搂抱抱的?还睡在一张床/上,真是奇怪。
“我饿了!不准睡了,起来,起来吃饭,你不起来我自己起来,我饿了!”微暖提醒自己不能沉醉进去,其实她也很想就这样靠在风轻寒的身上,让她觉得没有那么累,好像可以将身上的担子都放下来,不用再承受那么多。
但是理智告诉她,这是不允许的,风轻寒喜欢的人不是她,在他没有交出真心之前,她不愿意,纵使她会对他内疚,会心疼,那不是爱情,只是恻隐之心而已。
微暖在风轻寒的怀中挣扎,风轻寒并未再继续搂着她,而是将她放开,“那便起来用早膳。”
“好类!”微暖是真的饿了,从昨天到现在都没怎么吃过东西,一觉醒来肚子里空空的,是该补充了。
她快速穿好衣服下床,本想立即唤外面的丫鬟进来伺候,但是风轻寒的声音适时地响起,阻止了她的想法。
“过来给我穿衣。”
我了个去!
微暖在心里爆了粗口。
“为何让我给你穿衣?不是有那么多婢女吗?让她们给你穿不就好了,我不要穿,我要吃饭!”这种事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她必须要将风轻寒这样的念头扼杀在摇篮里!
否则以后她就沦落为伺候风轻寒的婢女了!
“不穿就没办法吃饭了。”风轻寒温和地开口,并不会给人恶劣的感觉,反而觉得他有些遗憾,将自己五官的优点发挥得很好。
但是微暖知道他就是在威胁她,用不能吃饭来威胁她!
“不是说不能欺负我的?你现在不让我吃饭就是欺负我,我要回家了!”微暖还是要为自己抗争一下。
“如何欺负你了?你哥哥没和你说过嫁人之后给自己的夫君更衣是分内之事吗?”他的脸色略带疑惑,好像就是在提出这个疑问,而没有任何责问的意思。
微暖握了握拳头,又咬了咬牙,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她觉得再闹下去已经没有意思了,只会拖延吃饭的时间,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她还是投降吧,先把今天这一顿早饭给混过去再说。
“风轻寒,我记住了,你不给我饭吃!哼!”微暖哼哼地说,但还是给风轻寒更衣了,今天明显比昨天熟练了一些,因为她要吃饭,真的是饿了!
很快弄好之后,发现风轻寒的头发并不乱,并不需要弄,令她松了一口气。
否则她真的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吃上饭了,好在风轻寒也没有再吩咐她做别的事情,而是让人进来伺候,同时也吩咐下去准备早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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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的时候微暖还是显得有些不高兴,不和风轻寒说话,风轻寒倒是没计较,,只是安静地坐着,他知道微暖是只有着利爪的猫咪,脾气可不小,刚才他作弄她已经是差不多了,要适可而止,否则会造成反效果。
微暖吃得差不多之后,见风轻寒居然没有吃,不禁开口问:“你怎么不吃?不饿吗?”此时并没有婢女在一旁伺候,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没事,我不饿。”风轻寒低声说。
然而微暖却是觉得不对劲,怎么可能不饿,随即就想到风轻寒的问题,他看不到怎么吃?顿时微暖又纠结了。
“这是筷子,我帮你把东西夹在碟子里你再吃。”微暖将筷子塞进风轻寒的手里,然后再将精致的早点放在他的碟子上,然后给他盛了一碗羹,将勺子放在他的左手,“这样可以吃了吧。”
风轻寒点点头,冲微暖露出浅浅的笑容,今日的他已经是一身白衣,少了昨晚的妩媚和妖冶,多了一分青冽和飘逸。
“谢谢。”风轻寒冲微暖道谢,微暖很没骨气地感动了。
本来还在想着风轻寒怎么恶劣,但现在想想觉得是自己过分了,风轻寒目不能视,想来性子也是倔强的,刚才只说自己不饿,看来她以后要对他好一点。
“不客气,以后你若是见到我哥哥要跟我哥哥说我很乖的,知道不?”她说完不客气之后惊觉自己表现太正常了,随即便加上这么一句。
“你和你哥哥的感情倒是好啊。”风轻寒知道微暖说的人是温瑜。
微暖这一次没有任何的犹豫便点头了,“那是我亲哥哥呀,而且哥哥对微暖好,微暖自然也对哥哥好,哥哥很疼微暖的,也保护微暖。”其实一直都想要和哥哥说一声谢谢。
风轻寒没有说话,对于他们来说,这样的亲情是难能可贵的,他们生在皇室,几乎不太可能拥有这样的亲情。
他没有亲哥哥或者是亲妹妹,母妃只生了他一个,如果母妃还活着的话,也许还会给他生个弟弟或者是妹妹。
微暖见风轻寒没有说话了,她也不说了,看着风轻寒慢条斯理地吃东西,她越看越是发现,风轻寒吃东西根本就和常人无异,筷子能够准确无误地夹上东西,勺子也很自如地在碗里舀着羹。
这样的技术之前怎么还需要她给他筷子和勺子,他完全可以自己解决吧。
她不禁蹙起眉头审视风轻寒,越发觉得这个人很可疑,相当的可疑。
发觉周身绝对不是只有她一个人是在扮猪吃老虎,风轻寒绝对是算一个,那么南宫彦呢?算吗?
都有待考究,她需要好好留心,如果以后发现她和他们的立场不同,她必须得做出选择。
“微暖可是在看着我?”风轻寒冲微暖缓缓一笑,微暖只觉得眼前一晃,好似波光粼粼。
“是啊,我在看你,你怎么生的这般好看呢?今天和昨天好似不同。”
“那你觉得是我好看还是上官弘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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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微暖和风轻寒相处融洽的时候,侯府里的人却是胆战心惊,提心吊胆,生怕风轻寒找上门跟他们算账!
一晚上都没有睡好,特备是温微菱,就怕到时候风轻寒不满意非得要将她给娶了去,那她就完蛋了。
要说自恋,微暖哪里能自恋得过温微菱呢,所以她完全可以安心。
“姐姐,这么等下去也不是办法,我心里慌啊。”温微菱握住温微凝的手担忧道,她的手都在发抖,这种等待的滋味太煎熬了。
“你别太担心,若是王爷会怪罪,应当昨晚就会来,到现在都没来,这就说明没事,想来九王爷当真是大肚能容,不跟我们计较这件事了。”温微凝觉得这件事已经是差不多了,不会有什么变化了,要来兴师问罪早来了,不会等到现在。
但是温微菱还是有点不放心,“九王爷不计较,皇上会不会计较?九王爷应该带疯子去进宫了。”
“不可以再这般唤微暖,她现在是九王妃!”温微凝沉声说。
“还不知道是不是呢?”温微菱低声咕喃,有些不服气,凭什么疯子就是九王妃了,地位比她们高了一等!
温微凝的脸色沉下来,“你到底是希望她成为王妃还是不会?她若不是那就是你了?”真是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怎么就有这么一个傻妹妹。
“对对对,她是王妃,是王妃,姐姐,我听你的,肯定是没事了。”温微菱点点头,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深呼吸了几口气之后,心情平复下来,她不要自己吓自己,肯定不会有事的。
九王爷那么好脾气的一个人,绝对不会迁怒他人,而且他们想好的说辞就是将事情全部都推到疯子头上,要死也是疯子死。
如此一想,她就放心了,脸上也露出了笑容,马上站起来准备出去逛逛。
“啊!”尖叫声随即响起。
“小姐,小姐,您没事吧?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你确实该死,居然敢用水泼我!想死了是吧?”温微菱怒声喝道,一脸凶恶,身上湿漉漉的,都是水。
婢女吓得立即跪下去,磕头向温微菱认错,“小姐绕了奴婢吧,绕了奴婢吧,奴婢再也不敢了!”无论是谁错,都只能是她的错。
刚才她端水进来,没想到温微菱会突然站起来,动作幅度还那么大,就撞上了她手里端着的盆。
“还想有下次?”温微凝在婢女的手臂上狠狠地掐着,痛得婢女瑟瑟发抖,根本不敢反抗,她知道自己越是叫就会遭到更强的虐/待!
“不敢不敢,没有下次,没有下次,小姐,奴婢错了,奴婢错了!”除了说这句话,她已经想不出别的办法了,现在只希望小姐可以饶了她的小命。
温狄路过温微菱房间的时候听到动静走过来,眉头皱起,“下去!”
婢女站起来就跑,生怕再被叫住。
“爹爹。”温微菱有些心虚。
“不要在这个时候生事!”
“知道了爹爹。”温微菱赶紧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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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上,微暖原本在发呆,想着进宫之后可能会发生的事情,但是袖子被风轻寒拉了一下。
“嗯?有何事?”下意识的反应令风轻寒和微暖都愣住,不过风轻寒脸上的惊讶极快便闪过,微暖则是保持冷静,凡事不能自己乱了阵脚。
“微暖可识字?”风轻寒的手中拿着一本书。
微暖马上就知道风轻寒想要她做什么,她想着反正在马车上闲着也是闲着,就给他读一读吧。
“识得,哥哥教过,你是要我念给你听吗?”
“嗯,微暖真聪明。”风轻寒的手指准确无误地搭上微暖的额头,拨弄了一下她额前的碎发。
她现在还是留着刘海,刘海可以帮她遮挡住眼睛中的许多情绪,同样也可以遮掩一部分她的容貌,只有昨天成亲的时候,她的刘海才被全部弄上去,今日风轻寒恢复一阵白色锦服,衣料华贵,纵使是白色,也给人一种发光的感觉,而她则是一身浅绿,比较素净,不想太过招人注意,所以她觉得这样比较好。
马车内响着微暖清脆低缓的声音,听得风轻寒微微眯起眼睛,尽管眼睛什么都看不见,却好似感觉到了一道光,驱散他眼前的黑暗,他听着听着,呼吸便渐渐变得绵长,好似要睡去。
微暖是习武之人,自然感觉得出风轻寒的气息变化,见风轻寒睡着了,她就懒得继续读下去了,读得那么久口都干了。
不过虽然没有读,她却是看了起来,这是一本故事书,里面的内容还是比较有趣的,让她看得下去,她想着自己是不是应该写几本拿出去买卖,朝花楼楼主夜非的名声会不会更上一层楼?
想到就乐了,微暖不自觉勾起唇角,她斜靠在车厢内,脸朝着车窗,并未注意到风轻寒的嘴角也正在微微上翘,拉开恰好的弧度。
没过多久,马车就到了宫门口,不过因为风轻寒的特殊原因,所以他不必下车,可以直接将马车驶入宫中,这是皇上给他的特权。
此时皇上已经下朝,在勤政殿处理正事。
微暖跟着风轻寒走进去,看到龙椅上坐着的皇上时心中生出一抹敬畏之心,虽然皇上已经上了年纪,但是因保养得当,看上去还是显得比较年轻,能够看出如风轻寒这般年纪的时候也是极为英俊的。
“参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微暖和风轻寒跪下去。
“寒儿快起来,朕不是早与你说过不必在意这些虚礼。”皇上的声音虽然显得威严,但透着慈爱,听得出来对风轻寒是真的疼爱。
微暖低垂着头,没有再去看皇上,可是皇上却叫她抬起头来,她只能抬头,四目相对,看到皇上脸上闪现的惊愕神情,她知道,麻烦来了。
看皇上的样子应该是要风轻寒娶温微凝的吧。
“寒儿,这是你的王妃?”吃惊的声音在安静的勤政殿显得有些突兀。
“回父皇,正是孩儿的妃,永安候府的三小姐,温微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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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低垂着头,没有看皇上也没有行礼,显得很惶恐,身体瑟瑟发抖,慢慢向风轻寒靠近,风轻寒悄悄握住她的手,给她安慰,让她不要害怕。
“三小姐温微暖?可是那个小疯子?”皇上的声音抬高了不少,怒气和吃惊显而易见。
“恳请父皇不要说孩儿的正妃。”风轻寒的声音不大,却是很有力,透着不容反驳的力量,那双毫无焦距的眼睛直视皇上,身上散发出强大气场,令一旁的微暖都诧异了,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反应。
她脑海中回荡着风轻寒说过的话,他说,有他在,不需要害怕,他会帮她处理,而现在他兑现了她的话,他在维护她。
此时此刻,她真的觉得温微凝和温微菱太过分了,居然嫌弃他,她们两个根本没有嫌弃他的资格,如此好的一个人,是她们的损失。
“胡闹!寒儿,你要娶的人是大小姐温微凝才是,怎么会变成小疯子?”他一直都是这么想的,当初下旨的时候虽然没有点名是哪一位小姐,但是能配得上九王爷风轻寒的人只有温微凝,可是现在却变成小疯子温微暖?想着鱼目混珠吗?
皇上震怒,觉得侯府是故意为之!
“温狄的胆子倒是越发大了,竟敢如此敷衍朕的圣旨,以为随意塞一个女儿来便是完成朕下的圣旨了?简直是荒唐,来人,将温狄给朕请来!”一个个字都是咬牙切齿的,他不允许自己的宝贝儿子被这么侮辱,明摆着就是嫌弃他的儿子看不见。
呵,没有他的皇恩,温狄如何能有今天的地位,以为他可以只手遮天了吗?那倒是要看看一会该如何解释!
微暖悄悄抬头扫了一眼皇上,看得出皇上是真的很生气,她倒是巴不得将温狄他们给叫来,到时候一定很热闹,就算温狄他们又说辞,她也有,到时候就看看谁玩得比较大。
但是风轻寒出声阻止了皇上的话。
“父皇,孩儿不希望父皇追究这件事,父皇还希望天下人都耻笑孩儿吗?”风轻寒的脸上流露出深深地悲恸,令微暖和皇上都惊住。
皇上脸上的愤怒立即被疼爱和愧疚代替。
“谁敢耻笑你!你是朕的儿子,看谁敢!”
“父皇,明着不敢,不代表背着不敢,孩儿不想旁人认为孩子连娶个王妃都被嫌弃,微暖愿意嫁给孩儿,孩儿已经觉得很好了,她虽然与常人不同,但是她真,请父皇成全!”风轻寒撩起白袍跪下去,膝盖撞上地板发出“咚”一声,令微暖和皇上的心跳也“咚”一下。
微暖也赶紧跪下去,她用余光打量风轻寒,有点不清楚他是真的如此还是在演,她不觉得他会如此,可是他的情绪又是那么的真,让她很不明白。
“寒儿,为何你要妄自菲薄,你是最优秀的,她,她如何配得上你?”皇上还是觉得微暖配不上风轻寒。
在他的眼里,风轻寒是最优秀的儿子,若不是眼盲,这皇位是非他莫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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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真应该赏给微暖一记闷雷!
让她睁眼说瞎话!让人没脸没皮!让她污蔑风轻寒!
人家好好的,怎么就腹黑了?腹黑还不是因为她!还敢嫌弃人家!真是应该杀千刀!
这估计得是风轻寒的心声了,如果他知道微暖的想法的话。
对于风轻寒的事情,静棠和宿烈都不敢议论,能做的就是跟着,然后慢慢搞清楚状况,他们不明白为何王爷娶了一个疯傻的人居然一点都不生气,反而乐在其中,着实是很奇怪。
风轻寒停下脚步牵住微暖的手,“再坚持一下,我们现在去见皇后,见了皇后之后就可以回去了。”他耐心地和微暖解释,嘴角始终挂着温和的笑容,令人也觉得心情愉悦。
“为何要见皇后,不要见,我想走!”该装的时候还是要装的,她就是需要不断在两种人格之中转换,最终绝对会真的疯!
“乖,见一下就好,等回去之后,我带你出去玩如何?”
风轻寒站在微暖面前,一只手轻轻搭在她的肩上,说话声音越发温柔。
“好吧,那我勉为其难答应你。”微暖在心里叹气,她这个人就是不能忍受别人对她好,别人对她好,她就根本狠不下心。
对于她的回答,风轻寒再一次轻笑出声,薄唇微微张开,眼睛也完成两道新月。
若是这一双眼睛可以看见,那该绽放出怎样的光彩?她竟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朝着风轻寒的眼睛碰去,站在不远处的静棠看到这一幕,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很清楚王爷是不允许任何人触碰他的眼睛,现在那个小疯子居然敢有这样的举动,她都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去阻止。
她看了一眼宿烈,宿烈的眉头也微微蹙起,显然也在思考和她一样的问题。
但是在他们思考的时候,微暖的手已经触碰到了风轻寒的眼角,温热的触感令她自己也是一震,她怎么就伸手去触碰了,风轻寒的身体也是在这一刻僵住,他能很真实地感受到微暖的触碰,他似乎看到那一抹光亮又近了一步。
就在微暖即将缩回自己的手时被风轻寒握住,他笑着说:“那就谢谢微暖的勉为其难,我们走吧。”此时的笑意比之前要深。
“嗯,我告诉你哦,要是那个皇后我不喜欢,我可不会卖她面子,我可是会甩脸子走人的!”微暖觉得有必要说点什么来缓解自己的心情,她为自己刚才情不自禁的举动而懊悔。
一般身有缺陷的人都不希望别人触碰他们有缺陷的那一处,她刚才竟然这么做了,还好风轻寒不介意,否则她估计已经差不多了。
风轻寒真的不介意吗?
宿烈和静棠两个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震惊,他们可清楚地记得以前有个婢女不小心触碰了王爷的眼睛后,那只手就被当场齐齐地切掉,然后他们两个就负责将那个女子给安置掉。
可是现在王爷居然可以忍受小疯子的触碰?着实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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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觉得三观齐毁,越来越跟不上自家王爷的节奏了。
从现在开始,他们是不是应该开始去找寻和发现小疯子身上的优点了?还是说是过人之处?不对,现在不能再叫小疯子了,应该叫王妃!
风轻寒根本没有理会身后两个人的凌乱,牵着微暖的手慢慢往前走,宫中的路他很熟悉,也因为考虑到他的不方便,所以宫中一般都不会轻易改变格局,可见皇上对风轻寒是真的疼爱。
“儿臣参见母后。”
“微暖参见母后。”这一声“母后”喊得着实不太乐意,就跟喊大夫人赵氏一样,总觉得好像喊了她们就会吞苍蝇,异常的恶心。
能教育出像太子那样草包又不自觉的孩子,皇后也好不到哪里去。
皇后看到温微暖的时候同样诧异,她是见过温微凝的,自然知道眼前这个女子不是温微凝。
“这位就是九王爷的正妃?长得倒是灵巧可爱,不知是侯府的哪一位小姐?”皇后这个问题问得还算是委婉了,其实微暖也想回答得委婉一点,结果风轻寒不给她这个机会。
“三小姐,温微暖。”
“哦,原来如此,三小姐喜欢待在府中,本宫没认出来,三小姐不会介意吧。”皇后的笑容看起来很和善,但是微暖却是一点都不喜欢。
听到她的身份居然只有这么平淡的表现,明显就是不喜欢风轻寒,估计巴不得风轻寒娶了她。
突然一个想法冒出来,皇后会不会想要让太子娶温微凝?
从温微凝的背景,容貌,才学来分析的话,这个可能性很大很大,所以她嫁给风轻寒,皇后不仅不会觉得惋惜,反而觉得很高兴,如此一来,太子可就有了机会了。
诶呀,到时候可就好玩了,太子要娶温微凝,风楚睿要娶温微凝,可能还有人要娶,那么多人抢一个,不知道会有什么结果呢?未来的日子着实是不会无聊了。
因为微暖低着头,所以皇后看不到她嘴角浮现的笑意。
皇后刚准备和风轻寒聊两句就找借口打发,结果太子大摇大摆地走进来了,太子一进来目光就往风轻寒和微暖身上扫,他就是听说了风轻寒和新婚妻子来见他的母后所以跑了过来,刚好赶上。
看到微暖的背影,他的眼睛微微眯起,心中想着绝对是个绝世佳人,毕竟这背影令人遐想无限。
太子这个想法倒是没错,微暖的背影确实是很动人,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修长的双腿被长裙遮住,一部分长发没有被挽起扑在肩头,墨黑的长发倾泻如瀑,格外动人。
“母后,儿臣来给你请安了,这不是九弟吗?还有九弟的新婚妻子?”太子说话间就走到了微暖和风轻寒的面前,在看到微暖的脸时怔住,随即爆发出一声狂笑,“哈哈,这这这不是侯府的那个小疯子吗?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他的笑声显得刺耳,微暖虽然不介意别人这么说自己,但是对太子她本来就讨厌,自然就不喜欢他的嘲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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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弟,你怎么和小疯子在一起?你的新娘子呢?新娘子去哪里了?”太子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的讥诮,一双眼睛里尽是阴骛,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他如何能不抓住机会嘲笑。
他知道皇上喜欢风轻寒,纵使是眼睛瞎了还是很喜欢,他觉得若是风轻寒的眼睛是好的话,他这个太子肯定会被轻易就被废掉,以前他以为风轻寒是瞎子,而他是嫡子,父皇一定会疼他,可是父皇没有,父皇一直都不喜欢他,父皇喜欢的是风轻寒,风楚睿他们,不是他这个太子!
每一天,他都被自己这些想法折磨,越是想要被皇上喜欢,他就越是忌恨风轻寒他们。
不过对于他的嘲笑,风轻寒并不在意,反而笑若春风,“太子,这便是臣弟的正妃,太子应当不认识她,她叫温微暖,不叫小疯子。”
“啊?是这样的吗?难不成是本宫认错了?不会啊,长得可是一模一样呀,不过九弟怎么可能会娶一个疯子呢,一定是本宫弄错了弄错了。”
太子这话颠三倒四的,话是没怎么说清楚,意思却是表达得很清楚,就是在嘲笑风轻寒。
微暖的眉头皱起,嘴角浮现一抹冷笑,风康烨,你给老娘等着,开口小疯子,闭口小疯子,信不信老娘让你变成疯子!上次春风楼的事情还没有和你算账,你别急,等着,会让你疯得很有节奏!
“这个人好吵,比我还要吵,一点都不喜欢,我们走吧,风轻寒,你有没有闻到一股臭味,好难闻啊。”微暖不悦地皱起鼻子,神情极为可爱,可惜风轻寒看不到,但他能感觉到微暖此时一定是做了什么搞怪的表情。
不过他确实是没有闻到什么臭味,一时间跟不上微暖的节奏。
风轻寒没有问,倒是太子问了,他对微暖说的话很火大,总觉得微暖在讽刺他,“哪里臭了?本宫怎么没有闻到?什么臭味?”
“好臭好臭!臭死了,刚才还没有,现在又有了。”微暖捏住自己的鼻子发出嗡嗡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皇后也觉得奇怪,她没有闻到任何的臭味,这个小疯子到底是什么意思?是故意说她的宫殿臭吗?“你们闻到臭味了吗?”
一旁伺候的宫女都摇头,她们也没有闻到,所以觉得很奇怪。
“现在没有了。”微暖低声说,同时放开了自己的鼻子。
太子一听就更恼火了,“什么现在没有?你根本就是在撒谎!”
结果微暖大叫了一声,“啊!又有了又有了,好臭,还离我好近,难闻死了,我都要吐了,风轻寒,我们快走,要不然得被熏死了!”
她拉上风轻寒就跑出去,也不管皇后和太子同不同意!反正风轻寒是跟着她跑出来了!
而此时风轻寒也明白了微暖的意思,伸手轻轻刮了一下微暖的鼻梁,“你个鬼灵精!居然被你想得出来!”他一开始确实是没想到,在刚刚才想到,估计太子和皇后还没有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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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在心中盘算,首先,他自己也想要娶温微凝,那般美的人成为他的太子妃,定是极有面子的,他还没享用过如此绝色的女子,心中不免发痒。
二来,温微凝的家世对他确实是有帮助。
最后便是太子最在意的一点,因为温微凝是风轻寒求而不得的人,若是被他得到,是不是可以将风轻寒气得半死,他要让风轻寒变得一无所有!
尽管正面上他不敢和风轻寒交锋,但是这并不妨碍他背地里动手!
嘴角隐隐爬上一抹阴冷的笑容,犹如一条毒蛇盘踞。
皇后见太子的神情就知道太子是想要得到温微凝的,她想了一下对太子说:“烨儿,你先去试探试探她的意思,看她是不是愿意,若是愿意好说,若是不愿意,母后就去皇上那里请旨,或者你可以采取一些别的办法。”她脸上爬上了和太子一样阴冷的笑容,母子两个人果然是像极了。
太子点点头,表明心中有数。
“母后,那儿臣先告退了。”太子离开,他得找个时间和温微凝相处相处,看看温微凝是什么意思。
风轻寒,本太子一定不会让你好过!还有风楚睿,你也是!
敢算计他的,一定不能放过!
对于他这样的心声,确实没有一个人会在意,在自己王府的风楚睿听着自己下属的回报诧异地挑眉,“九王爷娶的人是侯府三小姐温微暖?”
“是,王爷,九王爷已经带着她面见了皇上,听闻皇上震怒,但他们之间的对话无法知晓。”
“嗯,你先下去。”风楚睿挥挥手让自己的下属退下。
他想着下属说的那些话,实在是不太理解风轻寒的决定,他觉得风轻寒绝对不是自己愿意娶温微暖,既然不愿意为何没有去侯府问罪?
按理来说,就算昨晚不知道,那今早总该知道了,毕竟府中那些人又不是饭桶,连温微暖和温微凝都分不出来!
风轻寒会吃这个哑巴亏的目的在哪里?难不成他的气度真的已经好到这个地步了?连自己的婚姻大事都不在意?要么就是准备重新选正妃,将温微暖安置成妾室或者是侧妃。
这个可能性比较大,他捏了捏眉心,最近事情很多,他忙的很,都没时间好好休息,有时候他觉得自己根本就是自寻烦恼,他又不是太子,为何要做这些事,父皇明明喜欢的人是九弟,可是九弟的眼睛看不见,继承大统是没有希望了,太子太过窝囊,如今重担都落在他的身上。
确实,他知道父皇是看出了他的野心才会如此,他知道父皇如今在考虑人选,但父皇肯定还是在等,等风轻寒的眼睛复明,虽然以前给风轻寒看过的大夫都说风轻寒的眼睛不可能好,估计会是一辈子的瞎子,但是他明白世上的事情永远没有绝对,也许有一天风轻寒的眼睛就好了。
那么到时候他所努力的一切就都白费了,要将他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东西拱手让人。
这绝对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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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是出来闲逛,但因风轻寒看不见,只能走得比较慢,微暖也没有要买什么东西的意思,很多东西她都不缺,今天出来只是想要看看形势,顺便关注一下春风楼和金樽楼的情况,防止有人闹事。
“风轻寒,我以后能常出来吗?”微暖决定和风轻寒商量一下出门这件严重的事,她不可能不出门,与其偷偷摸摸,还不如光明正大。
想来风轻寒不会阻止。
“可以。”果然,风轻寒很爽快地就同意了,这让微暖顿时开心极了。
“那你会陪着我出来吗?”
风轻寒到底忙不忙的?最好是忙一点,忙得不能陪她出来玩才好,否则他跟着她,身后还有静棠和宿烈,她根本无法活动,但她又不能直接说:喂,你别陪我出门,我要自己一个人出门。
那就太引人怀疑了。
“有时候我比较忙,可能不能陪着你,你自己出来玩可以吗?如果你怕……”风轻寒本来就说得慢,在微暖出声打断他的时候他的停顿并不突兀,反而好像就是在等她打断。
“没事的,我以前也经常一个人溜出来玩,一点都不怕,而且我认得回王府的路哦,就不麻烦你们了。”微暖觉得这是极好的机会。
现在争取到白天出来,那么慢慢的,就可以争取到晚上也出来,想要晚上出来就得不能和风轻寒睡在一起,他的武功并不弱,她要是有什么行动的话,很有可能会惊醒他,所以这个办法不好,必须不能睡在一起。
“嗯,你觉得可以便可以。”风轻寒并没有太大意见,他很清楚微暖是不可能安分地待在王府里,若是她肯安分,也就不是她了。
与其让她偷偷摸摸地溜出去,还不如他自己放她出去,至少能够知道她是何时出去的。
微暖侧头看了一眼风轻寒,对于他,她是真的不太懂,来到这里之后,对于很多人她总是可以一眼就看出是何种人,但是对于风轻寒,她看不出。
如果说风轻寒喜欢的人是温微凝,那为何对她这般好,但若是说他对她好,可有时候又显得好像是不闻不问,还使唤她,简直就是各种矛盾。
不过她当初敢嫁过来赌的就是风轻寒的度量和公认的好脾气,事实证明,确实是如此。
然而,走着走着,微暖突然发现前面有一个可疑的人,目光总是略有略无地瞥过她和风轻寒。
贼!绝对是贼!
看他的样子应该是要对风轻寒下手。
其实微暖好想提醒他,风轻寒身上真没什么好偷的,什么值钱的都没有,那身衣服倒是挺值钱的,可以拔去,偷风轻寒还不如偷她,她身上倒是还有一些碎银子。
出门在外,钱财必备!
但是当那个贼越来越靠近的时候,微暖的眼角抽了抽,这人居然不只想要劫财还要劫色?我了个去,还是劫风轻寒的色,太过分了!
风轻寒的美色岂是他这种小贼可以觊觎的。
站在这种美男的边上着实是有压力,连小贼都看不上她,悲了个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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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她太差,是风轻寒太好,如此一想,她就安慰了。
在那小贼还没有真正触碰到风轻寒的时候,宿烈便出现在身旁一把抓住小贼的手臂一把将小贼给推开,小贼向后退了几步跌在地上,看到这阵势顿时吓到了,马上扯着嗓子喊:“打人了,打人了!打架帮帮忙啊,打人啊!”
他的声音很快就将路上的行人和小贩引了过来,他们一行人就被人群给包围住了。
风轻寒的脸色依旧,没有因为这件事而有什么变化,至于宿烈和静棠也是差不多,面对这种无赖的时候只能是越镇定就越有利。
人群中开始有人议论起来了,“怎么回事?打人吗?怎么可以这样!”
“又是欺压百姓!”
微暖听到这些话很无奈,一般人总是会自发地同情弱者,在不知道真实情况下,他们会选择同情看起来比较弱的那一方。
“这不是九王爷吗?九王爷怎么会打人?”人群中突然响起一道比较响的声音,随着这一道声音的响起,立即附和了很多声音,纷纷都认出了风轻寒。
不得不感叹一句风轻寒在百姓心中的威望。
而且百姓们居然自发地朝着风轻寒下跪,“参加九王爷,九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一瞬间,场面就变得有那么点奇怪。
百姓的声音很大,就好像是在大殿上听到大臣们山呼万岁的感觉。
微暖不自觉侧头望向身旁这个男人,他似乎真的很优秀,纵使是眼盲也无法改变他的优秀,反而让他变得更加亲和。
“大家不必多礼,倒是本王影响到你们了,本是一个小贼,却弄得如此兴师动众,是本王的错,你们快散了吧。”风轻寒清清淡淡的声音将人群中的闷热给驱散开,四两拨千斤般的将这件事说清楚了。
那个小贼吓得是脸色惨白,他居然差点偷了九王爷的东西?还反咬一口!完了完了,这次是肯定要完了。
就算九王爷会放过他,这些百姓肯定都不会放过他,可如何是好!
果然,那些围观的民众都愤怒地看着小贼,不少人开始指责小贼,甚至还有人认出就是前两天被这个小贼偷过,一时间指责如雷雨一般落下,小贼只想挖个地洞逃了。
“风轻寒,他刚才想摸你!”清脆明朗的声音竟是将民众的声音压了下去,很清晰地传到了众人的耳朵里。
这句话令宿烈和静棠一脸黑线,他们知道王爷长得好,可是也不能谁都吸引吧,这个小贼还是算了吧。
王妃这是啥意思?证明王爷有魅力还是证明王爷有魅力?
风轻寒的眼角抽了抽,第一次流露出如此无语的神态,让近距离观察他的微暖诧异极了,她居然看到风轻寒的眼角抽搐,哈哈,证明这句话的效果是大大滴。
“不是,不是,不是,我没有要亵/渎王爷的意思,我只是觉得王爷长得好看!”说完这句话,小贼马上发现投射在他身上的目光变得凶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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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对姚学莘没什么好感,因为姚学莘和韩尚阳是差不多的,平日里没少欺负微暖,起说真正来说,应该是欺负小时候的微暖,在微暖还小的时候,世家公子和小姐都是互相来往,那时候,微暖不会保护自己总是被欺负,好几次都差点被弄死,若不是那时大家年纪还小,怕惹出事情来,估计小微暖活不这么大。
不对,应该是小微暖活不到如今的微暖进入她的身体。
姚学莘看到微暖和风轻寒一起出现很是奇怪,他们几个人都站起来向风轻寒行礼,不论风轻寒是不是王爷,这个礼都是要行的,因为他们在心里敬重和仰慕风轻寒。
风轻寒具备了他们文人该有的一切,所谓的书香门第或者是世家子弟都是很在乎礼节和才学的。
对于他们的行礼风轻寒只是淡淡一笑,“本王今日只是带着王妃来此处用膳,你们不必在意,本王不想引起别人的围观。”他虽然看不见,但是听到姚学莘报了名字,就知道是哪些人了。
姚学莘听到风轻寒的话惊愕地瞪大眼睛,目光在微暖和风轻寒身上来回地移动,心中觉得着实是惊讶的,小疯子温微暖居然成为九王爷的王妃?他们是在做梦吗?还是说今天的太阳是从西边出来的?
他们纷纷看向太阳的方向,确定太阳的方向是对的之后,一双双眼睛还是瞪得老大。
其中一两个并不是很清楚微暖的事情,只知道微暖是个小疯子,毕竟这是公开的秘密,只要有地位一点的人都清楚,毕竟他们最喜欢研究别人家里的丑事了。
微暖扫了一眼就看到了四个人,两男两女,其中一个女子倒是长得不错,眉清目秀的,眉眼生得并不凌厉,应当只是普通的大家闺秀,不过怎会和姚学莘这样的人相处在一起,实在是不好。
在他们发怔的时候,风轻寒已经带着微暖去了他专门的作为,姚学莘等人自然是不能跟上去的,况且还有宿烈和静棠两个护卫在,就更加别想了。
“奇怪了,听说九王爷娶妃,我还以为会是侯府的大小姐或者是二小姐,怎么会是三小姐?”姚学莘百思不得解。
“三小姐看上去似乎还好,并不像传闻那般不堪,她并没有奇怪的举动。”此时说话的正是刚才微暖觉得长得还好的。
她是上官馨,是上官弘的妹妹,为人单纯,不喜争端。
“肯定是在王爷面前不敢疯了,否则她怎么会是这么安静!你们是没看过她在侯府时候的疯癫!”姚学莘觉得微暖一定是被风轻寒给震住了,给她几个胆子也不敢在王府闹啊,所以此时才会这般安静。
上官馨没有说话,她并不了解事情,所以也不能乱说,不过对于姚学莘对微暖的说法她有些不喜欢。
“学莘,要不我们去侯府看看?真是好奇发生了什么事,小疯子配王爷着实奇怪啊,王爷可是我们心目中的神!”
————这一章中的上官馨是读者(晨晨)客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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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名男子开口说话,觉得有必要去问问清楚,那么侯府是最接近答案的地方。
姚学莘点头,“确实是该去看看。”
他们立即动手去了侯府,但这边风轻寒和微暖正心情愉悦地吃着金樽楼的各种招牌菜,还是金樽楼有名的美人凌月招待,可谓是待遇极好。
“王爷,您能来金樽楼,真是令金樽楼蓬荜生辉,这些我们酒楼的招牌菜,王爷可有什么不满意,不满意您就说,我们酒楼一直以顾客为上。”凌月笑意盈盈地看着风轻寒,不断朝着风轻寒靠去。
若是外面的顾客听到凌月这句话估计得暴走,什么叫做以顾客为上?每天限量供应也就算了,还限时,客满就不招待,各种拽,哪有一点以顾客为上的态度了?
可是纵然如此,他们还是愿意来吃,还是眼巴巴地等着可以进金樽楼的机会。
微暖看着不断向风轻寒献媚的凌月,脸色黑得跟锅底灰似的,倒不是因为吃醋,而是凌月真的是太过分了,什么好东西都拿出来给风轻寒,而且还一副要献身的意思,尼玛,她得慎重考虑考虑是不是撤了凌月管事的头衔,找一个不斤男色的女人来管理。
宿烈和静棠也是觉得吃不消,好在他们的王爷不太近女色,否则,他们都需要回避了。
凌月长得是极好的,身材也是极好的,不少来金樽楼的男子都对凌月刮目相看,但是凌月在他们面前都是相当的正经,偶尔还会以一张冷脸出现,但是在风轻寒面前就完全暴露了本性,恨不得整个人都扑上去将他给吃了。
微暖飙汗,只觉得丢脸,自己的人怎么这么禁不住美/色的诱惑。
“王爷,酒楼有新菜上了,还没有对外公开,凌月现在去拿来给王爷尝尝。”说着凌月就要去拿新菜色了。
“咳咳咳”微暖突然咳嗽起来,咳得很凶,风轻寒立即抬手轻拍她的后背,“怎么了?呛去了?静棠,弄点温水过来。”
静棠立即准备动手,凌月比她快一步,立即倒了一杯温水过来递给微暖,结果被微暖狠狠瞪了一眼,顿时心虚地退到一旁。
微暖接过水意思性地喝了一口,好吧,她根本没有呛去,只是要组织凌月的做法,该死的凌月,新菜色哪里能现在就弄出来,那是需要一个时机的,她还等着新菜色上台的时候好好赚一把。
“好些了吗?”风轻寒的眉头微微皱着,显然还是有些担心。
“没事了,风轻寒,我吃饱了。”这话的意思就是我们可以走了,实在是受不了花痴的凌月,一会不知道还会弄出什么来,她这颗小心脏禁不起这么折腾。
风轻寒拿过桌上的面巾,给微暖擦了擦嘴角,并没有弄错地方,而是很准确地擦到了,这令微暖诧异,“那走吧,也差不多该回王府了。”
凌月看着微暖和风轻寒离开的背影很是不满,加上微暖还回头看了她一眼,她就更加不高兴了,这是故意不让她染指风轻寒。
楼主,重色轻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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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可以靠近风轻寒,结果就被楼主拉走了,楼主怎么可以这么坏,就自己享受风轻寒的男/色,也不分她一杯羹,过分!
微暖哪里管这些,她可不想凌月靠近风轻寒,风轻寒会被凌月那女人给带坏的,况且她现在对风轻寒还不了解,不能让风轻寒知道太多事情,以免日后出事。
她和风轻寒回到王府,安静地待着,风轻寒则是去了书房,至于他在书房干什么,微暖就不得而知了,估计是让宿烈或者是静棠给他念。
这个时代没有盲文,她应该给风轻寒弄盲文,省的总是需要别人读,诸事不便。
“冬儿,你先下去吧,有事我再叫你。”
“是,小姐。”
微暖想着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研究研究盲文。
————
侯府,汇聚了不少人,显得很是热闹。
姚学莘等人已经在侯府了,他们自然是不敢去问温狄和大夫人,只能是问温微菱,温微菱本来就是个有事藏不住的人,她早就想找人说了,现在姚学莘他们来,可以说是正合她的意思。
他们几个人聚在一起,脸上都是兴奋和期待的神情。
“微菱,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小疯子怎么就嫁给了九王爷?”姚学莘一直称呼微暖为小疯子。
“嫁就嫁了了啊,王爷喜欢她就娶了她呗。”温微菱被温微凝警告过,说这件事不能外传,只能对外说是风轻寒自己要娶微暖,否则到时候事情传出去,惹怒了风轻寒就麻烦了,所以温微凝也只能憋着,不能说出实情。
姚学莘明显不相信她的说辞,“九王爷喜欢小疯子?这怎么可能?那小疯子不是喜欢上官弘吗?怎么会愿意嫁给九王爷?
怎么说都觉得说不通,九王爷配谁都不应该配小疯子。
“三小姐喜欢我哥哥?”上官馨诧异地问,她竟然都不知道。
“你怎么当妹妹的,哥哥发生这种事都不知道?不过弘一直都视这个为耻辱,现在小疯子嫁出去了,你哥哥可以安心了。”
上官馨睁大眼睛,着实是震惊不小,她很少过问上官弘的事情在家的时候也是安安静静的,不喜欢去打听乱七八糟的事情,想不到竟然还有这样的事。
“我确实不知。”上官馨低声道。
“微菱,你就不要隐瞒了,事实肯定不是如此的对不对?我们关系这么好,你还有什么要隐瞒的?快说给我们听听。”此时说话的是另一个小姐,她和温微菱的关系是不错,所以很想知道这一层内幕。
温微菱为难地看着他们,她是很想说,可是又想到温微凝的警告,很是犹豫,纠结了半天之后对他们开口,“我与你们说,但是你们绝对不可以说出去,知道吗?你们若是说出去,就会有大麻烦!”
他们见温微菱神色严肃,便也认真地点头,“自然不会,我们又不是藏不住秘密的人!”
“皇上下旨赐婚,但没有说是侯府哪一位小姐,所以你们应该懂这其中的原因。”
————有个地方记岔了,写错了,多谢读者提醒,为了情节需要,凌月需要知道微暖的身份,前面已经做了修改,多谢亲看得这么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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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亲三日后便是回门的日子,风轻寒陪着微暖回去,路上的时候,风轻寒依旧让微暖给他念书听,他喜欢听微暖的声音,清朗中带着细腻,很舒服,会令他的一颗心安静下来,也容易进入睡眠。
微暖总是在感觉到他睡着之后就不读了,自己看起来,偶尔看到好笑的地方还会笑起来,意识到风轻寒在睡觉,就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小小的举动显得娇俏无比。
他们的马车还没有驶到侯府的大门前,守门的小厮立即跑进去禀报,当马车到达大门的时候,温狄携带着家眷刚好赶到了门口来迎接,看着从马车上下来的风轻寒和微暖,纷纷低头,不敢直视。
如今微暖已经是九王妃,不再是任由他们欺凌的三小姐,在人前他们必须尊重她,况且此时还有风轻寒在这里。
“参加九王爷,九王妃。”温狄高喊一声然后率先跪下去,他低着头,不让人看到他脸上的不甘。
对于跪风轻寒他没有任何的意见,但是对于跪微暖,他就说不出的难受,不只是他一个人这般想,他身旁的人也都是这样想,可又不得不跪。
微暖自然注意到了他们脸上这样的神情,她的心情显得很好,因为她就喜欢看温家的人这样的神情,明明心不甘情不愿,又非得这么做。
“都起身吧,今日本王带着王妃回门,你们就当作是招待女婿便是。”风轻寒温润的声音响起,没有任何的架子,果真就好像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婿带着娘子回门。
但是微暖却觉得风轻寒这句话并没有这么简单,风轻寒若是真这般想的,为何之前要说是“本王带着王妃”而不是“我带着娘子”,可见,他根本就先将自己的身份摆出去给温狄一个警示。
就是不知道温狄有没有听出来,如果没听出来,那他这个侯爷当得可真不怎么样。
想着想着,微暖发现自己好像对风轻寒的了解又多了一层,已经不像一开始那么摸不到北了。
和风轻寒微微错开一些,她慢了风轻寒半步,在经过温微凝和温微菱身旁的时候,她能感觉到那不太友善的目光,特别是温微菱,简直就是想用眼神杀她,微暖觉得此时的自己一定得做点什么。
她转过头去对着温微菱做了一个大鬼脸吓了温微菱一跳,不自觉叫了起来,下意识就喊出口,“小疯子,你干什么!”
风轻寒的眉头不易察觉地轻蹙,着实不太喜欢这个称呼,特别是从别人的口中说出来。
“二姐,我没有做什么呀,你怎么这么凶?我离开好几天了,可想你了,怎么一回来你就对我这么凶,都不想微暖的吗?”微暖可怜兮兮地看着温微菱,嘴巴一扁一扁的,好像随时都会哭出来。
刚才她做的鬼脸可是只有温微菱一个人看到,所以她根本就不用怕,况且现在有风轻寒做靠山,尽管放马过来好了,老娘有的是时间陪你们好好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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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微菱此时气死了,刚准备开口和微暖吵架,温狄的声音便响起,“菱儿,不得无礼,这是九王妃!”
九王妃三个字像大山一样压下来,让温微菱更加火大,她就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可是火山口被一块巨石给堵住了,令她根本无法发泄出来,只能憋着,不知道会不会将自己给憋炸了。
“微暖,小疯子可是你的小名?”风轻寒的话轻飘飘的,明明只是很正常的一个问句,却是令温狄等人的心立即悬起,他们本来就弄不清楚风轻寒的心思,来迎接就是战战兢兢的,现在还听到风轻寒这样的问题,心里不发抖才对。
等了三天都没有等到风轻寒的兴师问罪,他们知道这件事是这么定了,以风轻寒的为人,既然已经这样了,就是会负责了,所以是他们白白送了微暖一个享福的机会。
因风轻寒停住不走,其他人根本不敢走,愣愣地站着,等着微暖的回答,毕竟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找不到合适的措词。
微暖的目光掠过在场的众人,将他们的神情尽收眼底后微微垂下头,将嘴角那一抹冷笑掩去。
“应该是我的小名吧,大家都是这么叫我的,兴许是我的言行举止太过疯癫了。”微暖简单地解释,这话一半真一半假,只能是让风轻寒自己去想了。
“这个小名倒是别致的很。”风轻寒说完这句话便重新开始走,并没有再说什么,令众人都是一头雾水,不过温狄已经很明白了,风轻寒这话的意思是不允许旁人再这般叫微暖,他诧异地看向微暖,没想到微暖会有这样的魅力,居然可以让九王爷对她如此之好?
难道真的是责任?
还是说只是将微暖当作一个孩子来看待?既然进了九王府便是九王府的人,都说九王爷护短,从这件事来看,确实是如此。
风轻寒和微暖的房间早就弄出来了,位置和摆设都是极好的,不过微暖很想说,弄得多好,风轻寒都是看不到的,不是浪费吗?哎,马屁拍到了马蹄上,相比较而言,她还是喜欢原来自己的住处,虽然偏僻,但是被她自己打理得很好。
午膳时间还未到,风轻寒和微暖可以先休息一会,到了时候会有人来请他们去。
“王爷,王妃,喝茶。”冬儿给他们两个倒水。
微暖将水喝了之后就想回自己的渺烟阁看看,“风轻寒,你在这里好好休息,我去玩会。”
“你去何处?”风轻寒立即放下茶杯看着微暖,好像微暖随时会跑掉一样。
不过事实上微暖确实是很容易跑掉,而且是一不留神就会跑掉,一跑就没影,也难怪风轻寒会这般紧张了。
“去我以前的住处。”微暖本来想撒谎,可是看着风轻寒紧张的样子,她觉得还是算了。
“我对这里不熟悉,你忍心将我丢在这里?若是我迷路了该如何是好?”风轻寒依旧抓着微暖的手腕,没有用力,却是令微暖不能挣脱。
加上他流露出来的害怕和委屈的神情,令微暖更加不会挣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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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想到上次风轻寒迷路的事情,顿时又心软了,反手握住风轻寒的手低声道:“好吧,那你跟我走吧。”
风轻寒立即一改之前的委屈和难过,嘴角微微翘起,笑得格外明朗,令一旁的冬儿看得是一愣一楞的,王爷的脸色变得怎么跟变戏法一样,刚才看到王爷流露出那样的神情的时候,她都觉得好心疼,根本不忍心拒绝,可是一转眼,王爷怎么就又笑得跟孩子似的,着实是奇怪。
微暖是已经习惯了,风轻寒 变脸确实是很快,她觉得有必要让其他人也看看,让他们知道自己仰慕的人到底是个怎样腹黑的人。
她牵着风轻寒的手往前走,时而小声提醒他前面有哪些障碍物,哪里需要转弯,风轻寒配合得很好,基本上没有走错或者是绊倒。
所以有时候微暖都怀疑风轻寒是真瞎还是装瞎,可是她很仔细地看过风轻寒的眼睛,当真是没有一点光亮,不是瞎了说不过去,可能是他平日里很注意,所以练就了和常人差不多的能力。
然而,她想着想着就觉得不对。
刚才她是不是漏想了什么?风轻寒怎么会迷路?且不说有宿烈和静棠在,他又不需要乱走,怎么可能会迷路?
侯府这么多人,肯定会帮他的。
又有一种被他绕进去的感觉,她皱眉看向风轻寒,越发觉得他像一只披着狐狸皮的小羊羔。
“怎需要走这么久?你住的地方很偏远吗?”风轻寒见走了许久都未走到不禁开口问道。
“嗯,住得有些远。”其实微暖想说,还不是因为走得慢。
风轻寒没有再说话,心中却已经有了计较,微暖虽然身为庶出,但是也是王府的小姐,怎会住在如此偏远的地方。
“你先在这里坐一会吧,我进去拿点东西。”微暖将风轻寒安排在石阶上,这是她平日里最喜欢待的地方之一,这一块石头时常被她雕琢,已经颇具形状了。
对此风轻寒没有再要求进去了,就坐在外面安静地等着,微暖进去之后并没有翻找东西,而是坐在卧室内的木质椅上。
“楼主,太子对春风楼生事。”倪风的声音在微暖的身侧响起,微暖的眉头顿时皱起,该死的风康烨,居然敢对春风楼下手。
好,我不去找你,你居然敢自己来找麻烦,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倪风看着微暖冷冽的脸庞,心中一紧,开始猜测风康烨各种死法。
“你先好好看着春风楼,没什么大事的话就让他们先解决,我现在还走不开,过几日才能去。”微暖侧头看倪风,倪风点头。
不过随即倪风便有疑惑了,“楼主,我看着春风楼,谁来看着你?”
微暖无语,“我会自己看着自己啊,我又没有那么怂,我的武功很好的好不好?”
“武功好,还是需要看着。”
“为毛?”微暖不解。
“因为脑子不好。”倪风很直接地回答了,完全没有顾及到微暖的脸色。
以至于他再次不理解自己哪里惹到了微暖,他说的是事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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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摸回来。”风轻寒回答很理所当然。
微暖怔住,摸回来?那她倒是没什么损失,她便欣然接受了,“行吧,我摸你,你摸我,很公平。”
说完,微暖就伸手去摸了风轻寒的睫毛,睫毛触到手指的时候,随着睫毛的轻轻颤动,有种痒痒的感觉,她缩回手,觉得自己不能得寸进尺,风轻寒对她已经够好了,她不应该欺负他。
真的极少有人可以做到这个地步,娶了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还对她这么好,大家崇拜他是有道理的。
“现在可是轮到我摸了?”风轻寒冲微暖轻轻一笑,上扬的嘴角落在阳光里,格外的炫目。
尽管他喜欢微暖刚才手指的触感,想她多停留一会,可他知道很多事情需要慢慢来,他不能将微暖逼得太紧,否则会适得其反。
“嗯,你摸吧,我不乱动。”微暖还是比较配合的,在风轻寒摸她的时候没有乱动。
本来以为风轻寒只是摸她的眼睛和睫毛,可是风轻寒的手指在她的五官和轮廓上游走,他用他的手指在“看”她的脸,她能感觉到他摸得很细致,眼睛的形状,鼻梁的高度,嘴唇的唇线。
在他的手指接触到她的嘴唇时,她没骨气地抖了一下,面对如此的美男,还对自己动手动脚,意志力不坚定太正常了,她允许自己YY一下,反正不要钱。
风轻寒用手指描绘着她的模样,虽然他无法真正地看到,但是可以用这个方法来知道她的样子,他知道她的长相一定不俗,眉目很精致,可是他有时候听到别人对她的描述似乎并不好看,这是怎么回事呢?
凭他的手感,他觉得微暖长得绝对算得上绝色,虽然他摸过的人不多,风银铃算一个,风银铃的美貌在皇宫里都是出名的,而此时他觉得微暖长得比风银铃还要美上几分。
微暖睁大眼睛看着风轻寒,想着自己是不是应该开口打断他,他要摸多久?
“现在微暖是睁大了眼睛吗?”风轻寒笑着问。
“是啊,风轻寒,你真厉害,居然都知道我睁大眼睛。”微暖眨啊眨,觉得风轻寒着实是厉害的。
风轻寒突然将微暖搂入怀中,靠在她的耳边低语,“我知道,我都知道。”关于你的一切,我都想知道,只是要到何时你才能不这么抗拒我?
被抱在怀中的微暖怔住了,没想到会被抱得这么突然,她也忘记挣扎了,因为发觉他的怀抱很舒服,很温暖,很安心。
“风轻寒,我问你诶,你那么喜欢我姐姐,我姐姐不要你,你是不是很难过啊?现在来我家了?遇到我姐姐会不会心跳加速?面红耳赤?手足无措?还会不会想要和她在一起?”喜欢一个人总是没有那么容易忘记的,虽然风轻寒看不到的,但是可以听得到,听到温微凝的声音应该还是会激动的吧。
“你会的成语倒是挺多的。”风轻寒避重就轻,跟微暖讨论起成语的事情了。
微暖无语,这话题扭得是不是太勉强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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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既然风轻寒不愿意回答,那她就不继续问了呗。
“是啊,我会的可多了,以后你就会慢慢发现的。”
“嗯,以后我会慢慢发现的。”以后,多么好听的字眼,非儿,记得你说的话,会给我留着你的以后,你的未来,你的唯一。
我会等着,等到你打开心防。
风轻寒放开微暖,微暖一侧头就看到了慢慢走过来的温瑜立即跑过去,本想着去抱温瑜,想到目前自己的身份,只能绝了自己这个想法,有些不开心,“哥哥。”
温瑜看到微暖马上笑起来,就准备跪下去,微暖赶紧伸手扶住他,“你不准跟我下跪,要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要是连自己最爱的哥哥都要给自己下跪的话,那她就太没良心了。
“不必多礼了,这里也没有外人,你是微暖的哥哥,也算是我的哥哥了。”风轻寒的话没有做作,显得很真诚,令温瑜惊讶之后便了然了,九王爷向来是如此的,这才是他们心目中的九王爷。
“哪里敢当王爷的哥哥,王爷说笑了。”温瑜还没有如此没有自知之明。
风轻寒也不介意只是随口接了一句,“确实,当本王的哥哥还不如当微暖的哥哥。”这话说得微暖和温瑜都是心中一震,诧异于他这句话的意思。
只是随口一说还是别有深意?微暖和温瑜的目光快速相撞又快速移开,都无法肯定风轻寒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
微暖微微蹙眉,决定先将这个问题放一放,“风轻寒,你还记不记得答应我的事?”她伸手戳了戳他的手臂。
温瑜听到微暖的称呼,再看到亲昵的小举动有些傻眼,他们两个的相处似乎出乎他意料的好,本来他还担心微暖的性子会惹恼了风轻寒,风轻寒可能也因为娶不到温微凝而迁怒到微暖,如今看来倒是他太过担心了,他们两个相处得极为不错。
“自然记得,温公子,微暖自嫁给我之后便很乖,你可以放心了。”风轻寒淡淡一笑,心中为微暖那亲昵的举动而高兴。
他可记得一开始的时候微暖连他的手都不愿意碰,只会碰他的衣服,着实是让他倍受打击。
“哥哥,我真的很乖哦,你看,他都说我很乖了。”微暖冲温瑜眨眨眼睛,温瑜的笑意加深,感觉这样真好,看到微暖有个坚实的依靠,可以让他放心很多,他出门在外的时候也不必时时牵挂着微暖。
“乖就好了,可不能只乖这么几天,要一直乖,王爷定会待你不薄。”
温瑜说这话的时候看了一眼风轻寒,见风轻寒面色如常松了一口气,不得不用点小心思,他唯一牵挂的便是微暖,只希望微暖幸福,他自己倒是无所谓,反正也是这样了。
“风轻寒,有机会你要给我哥哥介绍新娘子哦,我哥哥这么好,一定要给他找一个更好的。”微暖想让风轻寒出面,这样温狄和赵氏就不敢随意给温瑜塞一个女子,她可不愿意温瑜娶一个不喜欢的,或者是品质不好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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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瑜瞪了一眼微暖,觉得微暖真的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王爷对她好,她就各种要求,不过看王爷没有一丝不悦的样子,应当是真的对她好,其实温瑜有一直在观察风轻寒的神情,就怕错过细微的神情,他想知道风轻寒是不是真心对微暖好,无论他多么崇拜风轻寒都不能拿微暖的幸福来开玩笑。
“温公子如此优秀,定然能觅得良配,到时若是需要本王的帮忙,本王定然不会推辞。”风轻寒这句话就像是给微暖吃了定心丸似的,微暖就很放心了。
她冲温瑜吐吐舌头,炫耀的意思很明显,她现在可是有个大靠山了,以后那些个蛇虫鼠蚁可别想欺负她了。
“九王爷,九王妃,二公子,请移步用膳。”侯府的管家来请风轻寒他们去吃饭。
他们过去之后,温家的人都已经在了,不过没有一个人敢先坐下来,等着风轻寒和微暖坐下去之后才自己找位置坐。
风轻寒的左手边是温狄,右手边是微暖,微暖的右手边是温瑜,接下去便是温微菱,温微凝,温莫,赵氏,一圈便是这样坐下来了。
温微菱自风轻寒坐下来之后就没有移开目光,一直在风轻寒身上游移,心中对于风轻寒的风貌绝对没有二话,是一等一的好,偶尔她会拿风轻寒的模样和温微凝去做比较,竟然发现温微凝的光芒都像是被风轻寒的掩盖掉了。
她还好奇风轻寒眼睛看不见要怎么吃东西,至于温狄他们不了解风轻寒用膳的习惯,所以也不敢冒然开口,战战兢兢地坐着,时而看一眼风轻寒,见风轻寒只是端着酒杯一口一口慢慢抿着,没有要吃菜的意思。
温狄想让婢女给风轻寒布菜,但又怕惹恼了他,毕竟身有缺陷的人,脾气是最难以琢磨的。
微暖觉得今日的菜色很不错,味道也好,所以吃得很专心,结果右手被轻轻碰了一下,她侧头去看温瑜,温瑜冲她挤挤眼,示意她管管风轻寒,怎么能只顾自己吃得欢乐。
此时的微暖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转头看向风轻寒,见风轻寒没有吃菜只是在喝酒,不禁无语,空着肚子喝酒,这家伙还真做得出来。
“你饿不饿?”微暖的声音突然响起,顿时令大家的目光都注意到微暖的身上。
温微菱立即流露出鄙夷的神情,觉得微暖这话不是废话吗?
温微凝的目光也有着几分不赞同。
她其实也一直在关注风轻寒,偶尔也会想自己若是嫁给风轻寒了会是如何,风轻寒会对她多好?毕竟从现在来看,风轻寒对一个自己不喜欢的疯子都可以这么好,若是对待自己喜欢的人,岂不是更好了?
可是一想到风轻寒的状况,她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温狄刚准备开口说说微暖,就听到风轻寒说话了,他只简单地回答了两个字,“还好。”
“喔,那我给你夹到碟子里。”还好?还好个头啊!每次都这样,饿了自己不会说啊,饿了自己不会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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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是一怔,不得不说这个话题拧得好生僵硬,可是拧话题的人是风轻寒,谁还敢说个不字?
微暖嘴角抽搐,能不能不拿成语来说事?成语何其无辜,每次都被风轻寒拿来当挡箭牌!苦逼的很,看来以后她还是不要说成语了,一说成语就容易转话题。
“回王爷,平日里还会教暖暖一些诗词,不过她总是不愿意学,学得没有成语好。”
“成语”这两个字再一次出境。
微暖很想说一句:哥哥,你也调皮了吗?
没事配合风轻寒干什么?不知道现在局面已经很尴尬了吗?还希望再冷下去一点?
赵氏被温狄看了一眼,立即圆场,“王爷,微暖这孩子从小就聪颖,好生教导定然是不错的,王爷若是得空,可以指点她一二,或许会学得不错。”
听到赵氏的话,微暖真想将自己眼前的这碗汤泼过去,撒谎不带撒得这么没水准的吧?
什么叫做她从小天资聪颖?你们眼里的天资聪颖就是这个样子的?那真的是谢谢你们了!这评价着实是很高的,老娘我受宠若惊。
原来痴傻三小姐是天资聪颖,那么是不是想说温微菱和温微凝是天才乃至变态的地步了?
“王爷,小妹性子贪玩,不过肯静下心来学,定然是不错的,所谓名师出高徒,王爷教,自然要比我们教来得好。”温微凝也开口,说话轻柔至极,目光如水便缓缓淌向风轻寒。
不得不说温微凝比赵氏可会说话多了,这话说得就是让人心里舒服许多,既称赞了微暖又肯定了风轻寒。
不过微暖还是想鄙视温微凝一番,用这么温柔的眼神看风轻寒干什么?又没有用!他又看不到,眼睛看抽筋去他都看不到,所以别白费力气了。
当初是你们自己一个个不愿意嫁,现在就别想些乱七八糟的。
“侯爷,大夫人,有件事本王是必须要向你们道歉的,当初父皇下旨赐婚,也没言明是侯府的哪一位小姐,想来侯爷和大夫人费了不少心思,本王实属过意不去,现奉上一些薄礼。”风轻寒示意宿烈将准备好的礼物拿上来,温狄马上站起来接,心中那个胆颤啊。
他怎么觉得风轻寒这话是话里有话,这到底是真的在表达歉意还是故意在讽刺他们?
确实是费了不少心,可是这费心是因为不想将自己的宝贝女儿嫁过去,如今王爷还奉上薄礼致歉,这让他们哪里当得起!
“王爷何错之有,为王爷和皇上效命是我们为人臣子应当做的,还请王爷不要折煞奴才们了。”温狄自称奴才令微暖的眼皮跳了跳,不屑地撇嘴,当真是虚伪至极啊。
风轻寒这一招可真是可以让侯府的人胆战心惊很久了,明里是道歉,却是暗示自己被他们摆了一道,这还能让他们睡得着?风轻寒是皇上最疼爱的儿子,同时也是在告诉他们,这件事皇上也是知道的,所以他们必须小心,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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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微凝和温微菱的脸色都不好看,他们也听出来了,而让他们最纠结的就是他们不知道风轻寒真正的意思是什么,毕竟风轻寒总是给人一种宽和大度的感觉,好像不应该和他们计较这件事,但是换做任何一个人娶了一个痴傻之人都会生气,所以他们弄不懂风轻寒的心思,猜不透。
他们猜不透是正常,毕竟连微暖都经常猜不透,风轻寒总是说这样的话,听上去好像没什么,但是仔细一想就又觉得有什么了,再深入想下去就只能是自己给自己添堵了,因为根本想不清楚。
接下去基本上就没有人敢说话了,很安静,不过也是到了尾声,风轻寒吃完之后,微暖就和风轻寒离开了,只留下他们一家人坐在那里忐忑不安。
“老爷,九王爷的话你听明白了吗?是怪罪我们吗?”大夫人很是担心,温微菱也赶紧出声,“爹爹,我好担心,怎么办?”
温莫的眉头皱起,感觉到危机,他觉得以侯府的实力自然是无法和九王爷抗衡,要是九王爷想对他们做什么,他们根本反抗不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必须找一个靠山,谁才可以和风轻寒的实力想抗衡呢?
他的脑海中出现了几个人选,这几个人选需要慎重考虑一下,毕竟一旦选择就不能更改了。
“你们先不要想那么多,兴许是这段时间微暖的表现让王爷满意,他可能也是觉得微暖不错,毕竟刚才王爷对我们说那句话的时候,很真诚,没有别的神情,不像是在警告我们。”温狄有注意风轻寒的神色,觉得风轻寒的态度很诚恳。
听了温狄的分析之后,大家没有再说话,不过心中都有了一定的计较,他们各自回房,各自去思考。
而早已经回房了的微暖和风轻寒已经在婢女们的伺候下沐浴洗漱完毕,他们两个躺着,面朝上,谁都没有先说话,微暖在想之前风轻寒听到温微凝的声音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根本没有面红耳赤,手足无措,心跳加速,平淡的很,就好像是对待一个陌生人,这反应着实是奇怪啊。
是故作平静吗?
“微暖,准备何时回府?”风轻寒翻了个身面朝微暖低声问。
“额,明日吧,明日吃了饭便回去。”想到太子的事情,微暖就很烦躁,可是现在找不到机会溜。
风轻寒闭着眼睛用鼻音应了一声。
“我和你商量一件事行不行?”微暖深吸一口气对风轻寒说。
“何事?”
其实他知道是什么事情,但他已经无法很直接就说出“不行”,因为一件事可以让微暖提两遍就证明是她真的准备这般做了,他硬是要勉强的话只会出事。
况且他知道春风楼最近不太安稳,太子总是对春风楼惹事,她估计是在烦恼春风楼的事情。
“我还是不喜欢和别人睡在一起,你能不能给我弄个房间呀,我们可以不用离得很远的,近一点也没事,我就是想一个人睡。”对于风轻寒没有直接拒绝,让微暖感觉有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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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风轻寒都没有说话,微暖就只能等着,她也不好催是不是,可是等了好一会风轻寒还是没有说话,这让她有点不耐烦了,拒绝的话就直接拒绝,这么拖着是怎么回事?
在她准备要发飙的时候,风轻寒的声音低低地响起,“微暖若是实在不愿和我睡在一榻,那便分开来睡吧。”他的声音空空的,贯穿着悲凉,犹如蜷缩在角落里的流浪狗。
听到他这样的声音和回答,微暖又心软了,可是心软归心软,她不能就这样放弃这个机会,和春风楼那么多人比起来,这点心软就不算什么了,若是太子再对春风楼做什么,那么很有可能会让春风楼里那些人都出事,所以她必须硬起心肠。
“你这是答应了?嘿嘿,真好,我只是不习惯和别人睡在一起嘛,绝对不是嫌弃你。”微暖只能这么解释。
“这样可好?七天内,三天与我睡在一起,四天你独自一人睡,这般的话,旁人就不会说什么了。”风轻寒考虑了一下想到一个解决办法,他觉得若是每天都不与微暖睡在一起,他会不舒服的,七天之内有三天睡在一起也是极好的。
微暖细想一下,觉得风轻寒说的有道理,毕竟两个人若是一直不同床的话,会让人说,皇上当初也说要她好生伺候,不睡在一起怎么伺候,那就三天睡在一起好了,有四天的时间她可以好好做自己的事情,顺便也可以给自己挖一条地道,方便进出,总是从王府的围墙翻出去的话,有点辛苦,而且容易被人发现。
“那便如此吧。”微暖同意,两个人达成了一致的协定。
这样一来,回到王府之后,微暖可以说是获得了一半多的自/由,想想就觉得兴奋。
躺在身侧的风轻寒能感觉到微暖的高兴,他也不自觉高兴起来,其实她高兴就好了,相信等到以后,会有很多的时间能够睡在一起,他不必急于一时。
这一个晚上,微暖睡得很熟,以至于并没有发觉中途的时候风轻寒悄悄起身。
漆黑的前厅里没有一丝光亮,连月光都没有,不过对于风轻寒来说,没有什么分别。
“王爷。”宿烈开口。
“嗯,最近盯得如何?”风轻寒开口,声音清冷,不似往常那般的温和。
“太子频频找人去春风楼闹事,不是打架便是伤人,还挑剔,不过目前为止,还未出人命。”
风轻寒点头,“盯紧点,不要让春风楼出事,金樽楼也看着点。”
“是,王爷。”宿烈半垂着头,态度恭敬。
“以后若是在夜间看到王妃出门,远远跟着便是,不到万不得已不用现身,只要王妃是安全便可。”
清冷的声音比这夜色还要凉上几分,若是此时有任何一个人听到风轻寒的声音都不会以为是他,毕竟和平日里的形象差距太大了。
“是,王爷。”宿烈依旧是恭敬地回答。
“没事了,你先下去。”风轻寒双手负在身后,黑夜中犹如藏在剑鞘之中的锋利之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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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风轻寒并没有对他们说起身,他们也不好自己就起来,犹豫了一会之后继续开口,“九王爷,九王妃千岁。”
“起来吧。”风轻寒这才缓缓开口,让人明白他就是故意的,无论如何都不能对他的王妃不敬!
“谢王爷。”
他们刚起身,微暖就直勾勾地盯着上官弘看,上官弘被她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现在他也不好不避开了。
“上官弘,好久不见啊,我可想你了。”微暖冲上官弘挥挥手。
“承蒙王妃看得起。”上官弘脸色那个尴尬啊,当着王爷的面这么说,不是想他早点死吗?
嘿嘿,不好意思,就是这个意思,被你蒙对了。
微暖朝着上官弘走去,上官弘顿时吓到了,马上就后退一步,生怕微暖会扑上去,结果微暖只是在走了几步之后就停下来了,“上官弘,我知道你不喜欢我,现在我也不能喜欢你了,我嫁人了,哎,上官弘啊,知道我不能喜欢你了,你是不是很高兴?”
“啊?是啊,额,不是,是是是。”上官弘彻底凌乱了,这个问题怎么回答都是错的啊,他根本不好回答,所以只能一会是一会不是。
不只是将他自己给绕晕了,把旁边的人也弄晕了。
“上官公子,到底是是还是不是呢?”风轻寒突然发话,生生吓了上官弘一大跳。
有一种自己被这夫妻两个给整了感觉。
“王爷明鉴,弘从未对王妃有过非分之想。”上官弘深吸几口气才平静下来对风轻寒正色道。
“是我对你有非分之想!”微暖快速接口。
令上官弘的额头渗出了不少的冷汗,他今天就不应该听他们的怂恿来这里,结果搞得自己里外不是人,进退两难。
“王妃,不要折煞弘了,以前弘对你多有不敬,还请您原谅。”
上官弘对着微暖深深一辑,来表达自己的歉意。
“原谅?为何原谅?你对我挺好的呀,除了经常不理我,不过你不会帮着别人一起欺负我,只会在一旁看着,你已经很好了!”这话令上官弘的脸色涨红,姚学莘和韩尚阳也是冷汗涔涔,他们第一次发现微暖怎么这般的口齿伶俐,让他们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
“上官公子不必太过介怀,对于之前的事,本王并未经历也不曾知道,微暖的性子本事如此,定是令你有些头疼。”
“不敢,王爷过谦了,王妃率性可爱,只是冲动了一些而已。”
“哇,上官弘,原来你是这么看我的,哈哈,你是不是有点喜欢我的?”微暖被自己的娇羞给恶心到了,尼玛,必须得停了,她演不下去了。
姚学莘和韩尚阳都同情地看着上官弘,投去怜悯的目光。
上官弘才从一个坑出来又掉入了另外一个坑,而且还是一个比一个大的坑。
说不喜欢吗?肯定会得罪,说喜欢吗,那就是死路一条,上官弘,一路好走,恕不远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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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请不要开弘的玩笑,弘受不起。”不好回答只能是不回答,他还想多活两年,上官家虽然地位不俗,但是和皇室还是不能比的,他可不能因为自己的疏忽而导致上官家出事,那他就是千古罪人了。
微暖哼哼了两声,拉上风轻寒便走了,“风轻寒,我们走吧,不要和他们说话了,他们都是坏人。”走出去几步之后,微暖突然回头看了他们一眼,三个男子全都僵住,那冰冷的眼神直刺入他们的心脏,可是再看的时候,又变成微暖傻里傻气的瞪眼,好像是在抱怨他们。
这样的反差令他们一头雾水,纷纷怀疑是自己看错了,痴傻三小姐怎么可能会流露出那样的眼神,绝对是他们自己想多了,所以三个人并没有将这样的异常说出来。
“微暖,你有多喜欢上官弘?”风轻寒突然停下脚步背对着微暖问出这个问题,微暖僵住,看着他的背影发怔,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该说很喜欢吗?好像很假。
说不喜欢吗?那会有暴露的嫌疑。
“以前很喜欢,后来知道他不喜欢我,也就慢慢没有那么喜欢了,现在我已经嫁给你了,当然也不能喜欢他了。”这话有九分真,对微暖来说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她说的也是事实,以前的温微暖确实是很迷恋上官弘,但是现在的微暖完全不喜欢上官弘,连一丝好感都没有,嫁给风轻寒之后,根本是连做戏都不需要了。
“嗯,以前他们是否经常欺负你?”风轻寒在听到她的回答之后松了一口气,他虽然怀疑微暖对上官弘的情谊,觉得微暖应当不会喜欢上官弘。
但是也不能排除这个可能性,就好像一根鱼刺卡在喉咙里一般,特别的难受,现在无疑是向微暖求证,得到微暖的回答,让他知道就算微暖以前喜欢,现在也不喜欢了。
因为刚才,微暖和上官弘交流的过程中,他没有感觉到微暖的爱意和局促不安,有的只是坦然和演戏。
真心喜欢一个人不是这样的,这一点他自己很清楚。
他听着微暖的回答,微暖虽然说得很漫不经心,但是从中的艰辛却是令他心酸,一个庶出的痴傻小姐,怎么可能不被欺负,不过令他好奇的是,一个痴傻小姐是如何变好了的?还是说她本来就是在装?
可是根据别人的说辞,以前的她根本没有现在这般厉害,真的是任由人欺负,那么在她身上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些问题他都想要知道,但他无法得知,只能等,等到微暖自己告诉他。
“风轻寒,以后我跟你在一块儿是不是就不会被欺负了?其实有时候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欺负我,算了算了,不管了,反正你不要欺负我就是了。”以前的那些事情她不想再提了,对于真正的温微暖来说,伤害太大了。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为她过好未来的人生。
“我身为你的夫君,怎会欺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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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轻寒牵住微暖的手慢慢往前走,疼你都来不及,怎会欺负你?
他们决定下午从侯府出发,这样的话,回到王府刚好就可以歇息一下吃晚饭,时间恰到好处。
可是就在他们要离开的时候却发生了一件让微暖觉得又恶心又兴奋的事情,能将这两个形容词联系在一起的,绝对不会是什么正常的事。
只能说微暖太过重口味。
本来她是不会亲眼见证的,但是刚好她心血来潮,拉着风轻寒四处在侯府逛逛,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带风轻寒熟悉熟悉,省得他下次再迷路。
结果走着走着就听到了异样的声音,这声音着实是令人瞬间兴奋起来,肾上腺激素飙升,但是很快又会觉得恶心。
怎么可以在这种时候,在这种地方做这种事情呢?
“嗯……啊!啊!”声音带着娇喘和诱/惑。
能发出这样的声音的还能再做什么呢?难不成是八百米冲刺吗?明显不可能,接下来的话就证实了微暖的话。
“别……公,公子,奴婢,奴婢好,好难受……公子!”
这得是多饥/渴才能发出这样的声音啊,微暖只觉得相当尴尬,撞见这件恶心的事情着实是令人兴奋啊,当然了,最令她感兴趣的还是这个“公子”到底是哪一个?会是温莫吗?
还是说姚学莘,韩尚阳,上官弘这三个人中其中一个?
无论是谁,都值得她将这件事捅出去,让大家都来看看他们的野/战!
在微暖听到的时候,风轻寒也听到了,白皙的脸庞上立即浮现浅浅的红晕,他怎会想到会在这样的地方听到这种事情,对于男女之事他也是清楚的,这样的声音令他反感的很,他下意识就拉住微暖的手想将微暖带走,但是微暖站在原地不肯走,踮起脚尖对他附耳低声说:“风轻寒,这里好像有好玩的事情,你不要发出什么声音哦,我要去看看。”
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被风轻寒给破坏了,不能惊动了他们,若是等他们穿上衣服就没有用了,到时候他们可以打死都不承认,没有人会相信一个疯子说的话,至于风轻寒,他看不见,说出去他们也可以反驳,总之应该让他们被抓个现形才是!
风轻寒听着微暖的话,身体紧绷,对于她说的话听得不是很清楚,因为他现在的注意力被另一件事情给转移了。
微暖靠得他很近,说话的时候,口中和鼻间的热气扑在他的耳朵上,暖烘烘的,直钻耳洞,令他的身体窜上一股说不清楚的感觉,而且微暖的嘴唇还若有若无地触碰着他的耳廓,****难耐。
若不是知道微暖对他根本没有什么意思,他会以为微暖是在勾/引他。
而且该死的是,他没有一点招架之力,对于微暖,他本来就没有抵抗力,加上旁边还有人在添柴加火,无疑就是在考验他的忍耐力!
他很想和微暖拉开一些距离,但又舍不得,相当的矛盾,只能一个人苦苦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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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着火?快,快,过去灭火,你们都过去,快,把火扑灭了。”
一时间,人群有些乱,火势虽然不大,但是现在是深秋,天气比较干燥,容易让火势蔓延出去,所以必须得尽快灭掉。
“小疯……王妃,你怎么会在这里?着火了,快过去,小心烧到。”温微菱见微暖蹲在草丛里,风轻寒还站在不远处,也不管,不禁觉得奇怪。
不是看上去很好的吗?怎么会这样呢?
然而,当温微菱走过去的时候,突然失声大叫起来,令站在远处的人纷纷看向她。
“啊!狗/男女,狗/男女!”她一边大叫一边朝着远处跑去,撞上了迎面走来的上官弘,上官弘皱眉,不明白温微菱在骂谁,总不可能是王爷和微暖,那会是谁?
当草丛中慌乱跑出来的韩尚阳看到眼前这么多人的时候,完全傻眼了,特别是他此时还衣衫不整,身边跟着一个同样衣衫不整的婢女,婢女面色红润,娇喘盈盈,显然是刚刚经历了那样的事情。
其实微暖很想给众人更正一个事实,就是他们两个人还来不及那啥就被打断了,其实可以说是欲/求不满!
在韩尚阳和婢女跑出去之后,风轻寒就一把将微暖的手抓住同时扯了过去,微暖一下子没站稳,直接撞入他的怀抱,不过并没有撞疼,她有些不解,不明白风轻寒是什么意思?这么突然的。
不过风轻寒没有说话,微暖也没问,注意力已经被韩尚阳他们给吸引去了,接下来肯定会上演非常激烈且狗血的一出戏码,为什么她还是会这么的兴奋呢?
明明烂俗极了,但还是忍不住兴奋啊。
接下来会怎么上演呢?温微菱拿出你的泼辣和刁蛮来,让我的视觉,听觉都得到至尊级的享受吧。
随即风轻寒就听到微暖在轻声低语,“韩尚阳,你个混蛋,你竟敢背叛我!”声音很轻很轻,只有他可以听得到,他不禁莞尔,这家伙是忘记隐藏自己了吧,居然在他怀里就显示出真面目。
很快,温微菱的声音就响起来了,和微暖说的话如出一辙,“韩尚阳,你个混蛋,你竟敢背叛我!啪”一声,唯一不同的就是多了一个巴掌的声音,温微菱狠狠地给了韩尚阳一个巴掌,相当的漂亮,令微暖兴奋地快要跳起来了,果然她就是适合又俗套又狗血又带劲的戏码。
相当的重口味!
风轻寒搂着微暖,没有将心思分出去,只是注意着微暖,那些戏码不吸引他,微暖的喜怒哀乐才是最吸引他的。
看着她这么的兴奋,觉得自己的决定还是正确的,反正这个侯府经常欺负他,给它烧一把火算是轻的了。
微暖并未觉得自己此时有什么不妥,一门心思都在温微菱和韩尚阳身上,站在韩尚阳身后的婢女早已经吓得瑟瑟发抖,双腿发软,站都站不稳了。
没有想到会被发现,他们已经找了很隐蔽的地方了,怎么还会被发现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一次完了,肯定会被老爷和小姐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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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尚阳也觉得莫名其妙,怎么就会被发现呢?温微菱他们怎么会找到这边来?这边又怎么会着火?
一个个问题都找不到答案,他本来就懵了,被温微菱这一巴掌打得更加懵了。
“你,给我滚出去!再也不准来侯府!”温微菱指着韩尚阳怒声道,一张脸上布满了愤怒和委屈的泪水。
韩尚阳现在也没有脸继续留在这里了,除了这种事,被这么多人看到,最关键的还有风轻寒,有他在,这件事就不可能抹去,况且还有这么多的奴仆在场,无论如何也是掩盖不掉了。
今日实在是倒霉,一时按耐不住便要了这个小丫头,结果整出了这样的事情,若是在他自己府中,肯定不会有什么事,毕竟这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他可不信有哪家的公子会不对自己的婢女下手,所以他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但今天是动了侯府的婢女,还被温微菱抓到,这个问题就大了。
他抬步就走,也不管身后抖成筛糠子的婢女,他现在连自己都管不了,实在是没有能力管那个婢女。
温微菱见韩尚阳什么话都没有说就走更是气恼,抓起地上的一块石头就朝着韩尚阳的后背砸去,若是平时,被温微菱这么一砸也没有什么,她那弱不禁风的样子,实在是不会砸出什么问题来,但是今天温微菱在气头上,加上随手捡起来的这块石头并不是很小,至少比她的手要大。
再么就是某个藏在风轻寒怀里的幸灾乐祸的人稍稍帮了一下忙。
以至于这一块石头就准确无误地砸在了韩尚阳的后背,力道不小,韩尚阳整个人向前扑去,没踉跄几步就摔下去了,疼得五官都移位了。
姚学莘看到韩尚阳摔下去立即跑过去将他扶起来,“尚阳,如何?”
韩尚阳剧痛难忍,靠着姚学莘转过身去,怒视着温微菱,“你怎这般恶毒?是要将我砸死吗?不就是动了你们府中的一个婢女吗?有何大惊小怪的!”从小到大,他何时受过这样的伤和屈辱,刚才受了温微菱那个巴掌就已经是极力忍住了,现在他是忍不住了,准备和温微菱撕破脸皮。
“别说了,还是先走吧,我扶你回去,先找个大夫给你看看。”姚学莘觉得不能再闹下去了,再闹下去只会更加麻烦,到时候就无法收拾了。
“韩尚阳,你个王八蛋!动了我府上的婢女还如此嚣张!你快滚啊,还站在这里干什么!滚啊!再不滚就把你打出去!”温微菱根本没有意识到刚才那一石头将韩尚阳给打伤了,因为她很清楚自己的力气,觉得最多就是痛一下,所以更加不能理解韩尚阳的怒火。
“行,这可是你说的,以后求我来我都不来了!温微菱,你以为谁要喜欢你,刁蛮任性!”
吼完这句话,韩尚阳就弓着背大步往前走,再痛他都得忍住,再不能让人看笑话了。
因这场闹剧,其他人也不好久留,纷纷都准备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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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微菱转头看着那个婢女,婢女低垂着头,身/子瑟瑟发抖,衣服也没有弄好,几乎一个肩膀掉了出来,酥/胸也是若隐若现,看得温微菱怒火中烧。
“贱/人!来人,把她拉下去乱棍打死!”温微菱现在只想找一个出气口,这个婢女俨然就是了。
一听到乱棍打死,婢女吓得立即跪下去,“小姐饶命啊,小姐!奴婢错了,奴婢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小姐饶命啊!以后奴婢什么事都听小姐的,小姐不要打死奴婢!奴婢求您了,求您了!”
婢女给温微菱磕头,一心只想要活下来。
微暖不打算再看下去了,觉得甚是无趣,今天让温微菱受到这样的刺激已经是很满意了,她和韩尚阳之间可以说是差不多完了,至于以后会怎么样,她也不是很清楚,毕竟这里对于男子的要求总是很低的,如果温微菱以后不介意了,他们还是可以在一起的,微暖顿时觉得有些恶心!
“风轻寒,我们走吧。”微暖拉了拉风轻寒的袖子,风轻寒点点头,“嗯。”
他们没有再理会什么就离开了,那个婢女会如何,温微菱会如何,微暖都不关心了,反正戏已经看完。
坐在马车上的时候,微暖很安静,风轻寒也没有去打搅她,让她自己想想事情,过了一会,微暖说话了,“风轻寒,韩尚阳和那个婢女是不是做了很不好的事情?”
“嗯。”
“那你会这么做吗?”微暖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就盯着风轻寒的脸看,心中有些期待他的回答。
她知道此时自己的问题其实很没有意义,一般男人应该都不会承认的吧,况且就算承认也没什么,对他们而言,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我看不见。”
简单的回答却是令微暖一头雾水,不禁问道:“这和看不见有什么关系?”看不见还是有需要的吧。
“她们的美与丑和我无关。”
微暖顿时明白了,原来是这个意思。
风轻寒说看不见就是看不见婢女的美看不见婢女玲珑的身形,也看不见她们摆手弄姿,所以他不会被诱惑,况且他的身边一直跟着宿烈和静棠,做那种事情应当也是不太方便的吧。
接下去微暖就很自觉地拿出书来给风轻寒读,马车里只有微暖低低缓缓的声音。
当他们回到王府的时候,微暖才刚下车就看到一道身影奔过来,吓了她一跳,不过她很清楚,这道身影朝着的方向并不是她,而是风轻寒。
在那道身影伸出手即将要握住风轻寒的手时,微暖注意到风轻寒朝着她这边躲避了一下,令他的手并没有被握住,而同时,他却握住了微暖的手。
“王爷,您可回来了,这段时间小娅看不见您,可想您了。”静娅一脸的兴奋,虽然刚才没有握住风轻寒的手,但还是觉得很高兴。
总算又可以看到王爷了,离开的这几天令她觉得很煎熬。
静棠看着静娅眉心微皱,想说点什么,却又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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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被安排在风轻寒住处的旁边,很近,走两步就到了,对于微暖来说,远近不是问题,最主要是她现在就算晚上起身也不会被发现,不睡在一张床/上,她就有自信不会被发现,其实她担心就是和风轻寒睡在一起的时候,风轻寒醒过来的时候没有摸到她在身旁,这会引起他的怀疑,所以分开睡是最好的选择。
一个星期里面有几天可以处理事情已经够了。
当晚她就溜出去了,戴上了自己的面具赶往春风楼,对于一般人家来说,此时已经差不多可以睡觉了,但是对于春风楼还是热闹的时候。
“倪风,最近春风楼没出什么大事吧。”微暖一边前进一边问倪风。
“大事没有,小事不断,不过凌月都可以处理。”
“嗯。”没有什么大事就好。
她需要让太子几天都下不了床,让他再没有精力此处蹦跶,敢惹她,就得做好心理准备。
“楼主,最近凌月的意思是好像有人在暗处帮春风楼。”
“嗯?帮春风楼?什么意思?就是太子的人有一部分不是我们的人打发掉的?”微暖皱眉,隐在面具下的脸神情变化,此时她的声音也已经变了,不似平日里那般。
倪风点头,“是如此,楼主还是去问梦娘比较妥当。”
微暖加快速度,倪风的话令微暖不安,是谁在暗处帮春风楼,有什么目的?她丝毫没有因为对方这样的举动而窃喜,反而觉得不安,没有一个人会无缘无故帮助另一个人,所以她在思考其中的原因,对方是有什么目的或者是出于什么因素?
脑海中立即出现了两个可能的人。
南宫彦,风楚睿。
两者相比较,她觉得是风楚睿的可能性比较大,风楚睿一直想要接近她,拉拢她,春风楼这一次的事情无疑就是一个机会,她很清楚风楚睿的心计与谋略,与他合作确实是会有不错的效果,但是与他合作无疑就是与虎谋皮,太过危险,她宁愿自己单独一人,这样至少比较自/由,不用受人牵制!
既然他愿意为春风楼保驾护航,那她总不能拂了他这个好意,如今她行动不便,有风楚睿在暗中帮忙,确实是可以省力不少。
到了春风楼,微暖直接从特殊通道进去,凌月看到戴着面具的微暖怔住,“楼主?”
“嗯,梦娘,将最近的事情都与我说一遍,事无巨细。”微暖的时间不多,所以必须抓紧时间。
梦娘见微暖神情严肃,马上收起玩笑郑重地开始说春风楼的事情,微暖越听眉头皱得越紧,该死的风康烨,老娘今天就会不会你,你倒是有胆子来啊!
“堂主,太子来了。”有人突然前来禀报,梦娘的神色顿时冷下来,最近她被太子弄得很烦,真想直接杀了太子,但是最近每次太子出现,身边总是跟着很多侍卫,估计是怕上次的事情再次发生。
而且从来不单独活动,小心翼翼的程度令人无法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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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都是针对梦娘他们来说,现在太子要面对的可是微暖,那就没有这么舒服了,朝花楼的楼主夜非可从来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天皇老子来都不给面子。
“这一次我出面,你不用担心了,去找个符合太子口味的姑娘来。”微暖本来想自己上场,但是想想还是算了,为了太子没有必要,况且一会若是回去晚了就不好了。
梦娘出去之后很快就带回来一个女子,五官生得很立体,不似一般的姑娘那般娇柔,不禁令人眼前一亮,所谓新鲜的总是令人着迷的,这个姑娘生得和别的姑娘不同,肯定会引起大家的注意,像太子那样的人,难保不会动心。
微暖现在觉得太子到春风楼来,一是为了闹事,二是估计想要找个合心意的姑娘,像太子这样的人,估计天天得有人伺候。
“楼主,人带来了,她是第三批培训出来的人,安腾曦,身手不错,脑子也灵活。”梦娘给微暖解释。
安腾曦看到微暖早就处于兴奋状态了,但是还是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生怕会惹得微暖不满意,她朝着微暖单膝下跪,“见过楼主。”
“嗯,起来吧。”微暖让安腾曦站起来,目光在她身上扫过,从安腾曦进来的那一刻,她就在观察安腾曦了,在见到她的第一眼着实是兴奋的,不过随后便隐去了情绪,在情绪控制上挺不错。
“这一次我要交给你一个任务,首先我要和你说清楚在这个任务中可能要牺牲的东西,你自己考虑一下,不愿意的话就提出来。”微暖向来不喜欢勉强别人做事。
因为勉强出来的愿意没有百分百的忠心,这样的忠心最是危险,有些人她宁愿不用,有些方法宁愿迂回一些。
“楼主请说。”安腾曦没有立即答应下来也没有立即表忠心,这让微暖很满意。
她喜欢做得比说的好的人,而不是说得比做得好的人,当然了,有些人是例外,说的做的一样好,比如凌月,凌月是个奇葩的存在!
“我要你去勾/引太子,但是不要让他得到你,到时候你选出另外一位客人,让那个人带你走,到时候太子肯定会带人去将你抢了,你趁乱对太子下毒,这是毒药。”微暖的手中出现一个黑色瓷瓶,瓷瓶上没有任何的纹饰,很是简单。
但是在场的人都不敢轻视这么一个小小的瓷瓶,因为他们曾经见识过微暖用毒,那绝对是无法预料的。
“是,楼主,安腾曦一定完成任务。”安腾曦接过微暖手中的瓷瓶,小心地将瓷瓶放入怀中。
“好了,你跟着凌月出去吧,一会就看你的表现了。”微暖挥了挥手,梦娘就带着安腾曦出去了,安腾曦跟在梦娘的身后,脊背挺直,显得从容不迫,令微暖眼中的满意又加深了一些。
梦娘训练出来的人还是不错的,至少有好多是她满意的,这也是为何春风楼能够做的这么好。
春风楼,金樽楼,朝花楼三足鼎立,都是一批一批训练出来的人才堆积起来的。
————此章的安腾曦由读者(慕菲)客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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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腾曦是最后一个出场的,不少人都是在等着最后一刻,因为往往压轴的都是最好的,或者是最特别的,普通宾客在等,太子也在等。
太子的要求极多,一会是茶水太烫,一会是茶水太冷,一会是点心不可口,就是各种使唤人,让大家不甚其烦,但是春风楼对于顾客的要求向来都是有求必应,所以大家都只能耐着性子和太子磨,反正是最后一个了,太子再想为难,也为难不了多久了。
当安腾曦出去的时候,整个气氛再一次变热了,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台上的安腾曦,安腾曦冲着台下妩媚一笑,腰肢轻摆,颠倒众生。
她的头发并不像是别的姑娘那般扎起来或者是挽起发髻,而是呈现大波浪披下,身上穿着一件豹纹长裙,一只肩膀加一只手臂完全暴露出来,另一只手臂却是包裹在衣服之内,黑卷发搭在身前,令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更添几分诱/惑。
加上安腾曦立体的五官,给人的感觉就是惊艳,大家说不出她哪里好看,就是觉得好看,有种说不出的味道在吸引着大家,令大家有奋不顾身的冲动。
微暖在暗处看着宾客的反应就知道这一次是赌对了,安腾曦的长相很适合这一身装扮,充满了野性。
太子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顿时萌生了要将这个女人带回去的冲动,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野性的女子,所以接下来他出价出得很厉害,虽然微暖很想赚太子的钱,但是她不着急,有的是机会,像太子这么肤浅的人,很容易会被钓上钩,所以她一点都不着急,今天就是要让太子得不到。
否则太子中毒的话,安腾曦就会被怀疑,她不能让安腾曦被怀疑。
安腾曦冲太子抛了几个媚眼之后,太子更是坐都坐不住了,都想直接站起来冲上去,可见是真的喜欢安腾曦了,至少现在是喜欢的。
但是春风楼的规矩却是让太子很火大,因为可以让女子自己挑选客人,安腾曦当然不会挑太子,而是挑选了另一个人,俗称炮灰。
微暖只能对那个人投去同情的目光,实在是抱歉了,谁让你要和太子抢呢,今后你要是遇到什么事可怪不了别人。
当安腾曦被那个客人搂着走的时候,太子的目光都要喷火了,加上安腾曦还回头看了一眼太子,嘴唇微动,欲语还休。
太子当即就想要吵架,但是身后的侍卫立即上前来对太子低语了几句,太子马上了然,然而带人大步走出去,微暖立即跟出去,太子的行为和她想的一样,就是准备去抢了。
话说安腾曦选的那个人也不赖,带了不少家丁,太子去抢的时候,双方打了起来,当然是太子这边的人占优势,毕竟带出来的都是侍卫,太子一把抓住轿帘,猛的扯下来,将里面的人吓得半死,安腾曦也装作被吓到的样子,畏畏缩缩的。
太子刚准备出手抓人,突然朝着轿子就跪下去,膝盖重重撞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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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亮的烛火下,南宫彦斜靠在椅子上,一手撑额,一手拿着书,侧脸俊美,轮廓优雅,别有一番滋味,和风轻寒是不一样的味道,偶尔拿来欣赏一番也是不错的。
房梁上,微暖俯视这着南宫彦,南宫彦并没有发现,只是很认真地看着书。
“看的什么书?看得这般认真,连别人潜入房间都不知道。”调侃的语气令南宫彦一惊,随即抬头去看房梁,就看到房梁上正坐着一个人,黑白的面具让人一看就知道是谁。
南宫彦的嘴角不自觉勾起,笑意随着摇晃的烛火缓缓荡开。
“我可不像夜非公子那般厉害,只是一个文弱书生罢了。”南宫彦仰着头说话,有点吃力。
微暖轻轻一跃,再一旋身,人已经坐在椅子上了,和南宫彦面对面。
“你是想说我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吗?”微暖捡了一颗桌子上的花生吃。
“头脑简单如何能建立金樽楼和春风楼,外加朝花楼?”南宫彦放下书,压下心中的狂喜和微暖说话。
他没有想到夜非会出现在这里,还以为自己不去找他,他就不会出现,今晚实在是令他受宠若惊。
微暖没有说话,继续剥了一颗花生吃,发现味道还不错,就是戴着面具不太方便,要不然先多剥几颗,一会带走了再吃?
“这般喜欢花生?”南宫彦见微暖的注意力全都在花生上面,难免有些不开心,他一个大活人坐在这里,竟是无法让她有感觉。
“你这里除了花生没有别的啊。”没什么喜欢不喜欢,只是有花生就吃花生,当选择不多的时候就不会有纠结的时候,因为只有那么一样东西可以作为选择。
南宫彦也伸手拿了一颗花生,“不是还有我吗?”南宫彦的意思是他可以和微暖聊天,而不是一直吃花生,结果微暖就理解岔了。
“你是要我吃你?这个要求是不是太高了一点?”微暖瞪大了眼睛,尽管戴着面具,南宫彦依旧可以看出那双眼睛时瞪大了的,充满了灵俏和玩味。
南宫彦怔住,没想到微暖会这么说。
“如果你想吃,我不介意献身。”南宫彦突然冲微暖一笑,这一笑,令微暖头皮发麻,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家伙原来可以有这么魅的时候?
要是将他拖到春风楼拍卖的话,不知道能卖多少价格。
“如此说来,你觉得我是女子咯?”微暖漫不经心的语调令人琢磨不定。
“女子又如何,男子又如何,只要是你,我都不介意。”南宫彦的话着实令微暖头疼。
这是表白的意思?而且还男女都要?要求不只是太高,而且还很重口味。
“你一个读圣贤书的人,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微暖发觉和南宫彦聊天还是挺好玩的,他似乎不像别的公子那般假正经,也不算迂腐。
“书是死的,人是活的,况且谁说我读的是圣贤书?”南宫彦举起书给微暖看,微暖瞄了一眼书皮上的字怔了一下,竟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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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皮上赫然写着的是:笑话故事一百个。
看到这几个字的时候,微暖凌乱了,南宫彦看的居然是笑话?根本不符合他的气质和身份啊,怎么她遇到的都是一些奇葩?
“想不到南宫公子的品位如此奇特,在下佩服的很。”微暖呵呵了两声,表示出自己的忧伤。
南宫彦却是将书一推,推到了微暖的面前,“还不错,你可以看看。”
微暖立即摇头,“刚才根本就没见你笑,我可不觉得好笑。”一个人看笑话能看得那么认真,且表情专注,只能说明这笑话一点都不好笑啊。
“笑话不一定用来笑的,正如痴傻之人也不是用来取笑的。”南宫彦突然的话令微暖怔住,不过随即就恢复常色,淡淡一笑,“是吗?想不到南宫公子竟是有这样的觉悟,所谓可怜之人并有可恨之处,其实笑一笑也未尝不可,不是吗?”
她不敢肯定南宫彦是在试探她还是就事论事,如果他不知道她的身份,那么他现在说起这个就是为了温微暖打抱不平,他对温微暖好,到底是为何?
“是吗?夜非公子也会嗤笑一个痴傻之人?”南宫彦看着微暖,目光如炬,带着审视和冷然。
这样的目光不同于那灼灼的目光,好像是在指责她这样的想法,微暖越发糊涂了,根本弄不清楚南宫彦是什么意思。
“很多人很多事,本来就是用来笑一笑,南宫公子若是看到一个素不相识的痴傻之人会抱以多大的同情?帮助她脱离嗤笑她的大环境吗?”微暖的声音同样讽刺。
有些事情本来就不是说说那般简单,一时的心软有什么用,也许会给别人带去更沉重的打击。
有时候一时的希望还不如永远绝望,看着希望破碎的时候才是最煎熬的时候!
南宫彦却是突然笑起来,犹如冰天雪地里的一缕暖风,驱散了寒冷。
“确实是我思虑不周,我错了,夜非公子是对的。”
微暖没想到南宫彦会如此简单就认错,像他这样的人应当是很骄傲,怎会肯承认自己的错误?他,总是这般的与众不同。
“凡事没有对错,只是各人的理解不同,也许你一时的援助之手可以改变她的一生也不一定,就得看她自己的想法和机遇了,夜深了,夜某就不打扰了,南宫公子好生休息。”
今日的谈话令微暖有些感触,她不想聊下去,想回去休息。
在她即将走出门口的时候,却被南宫彦的两个字硬生生止住脚步。
他唤她,“暖儿。”
只是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是令微暖顿住,但她没有回头。
南宫彦看着她的背影低声说:“现在的你已经不需要别人来帮助你脱离大环境。”
微暖缓缓转过身看着南宫彦,看他平静无波的脸上镶嵌着一双看透她的眼睛,她的心猛的一揪,此时此刻竟是不想辩驳什么,因为南宫彦用的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证明他是清楚她的身份,没有一点怀疑!
————这一章补上了,之前是我疏忽,抱歉,现在你们可以正常看书了。之前估计是我脑子进水了。我明明修改了呀,怎么会还是一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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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让微暖着实好奇,他怎么会知道她?怎么会如此肯定夜非就是温微暖?
微暖将门口缓缓关上,后背靠着门口,抬手取下了自己的面具,露出来赫然便是痴傻三小姐温微暖的脸,不过和平日里却是有些不同。
此时的她没有刘海,刘海全被梳了上去,脸上也没有那些难看的雀斑,黑痣,一张素净的脸就绝对是倾国倾城,丝毫不比温微凝和南宫颖差,令南宫彦的心狠狠震了一下,他没有见过这样的微暖,侯府里的时候,她总是丑话自己,在外面的时候她是面具遮面,所以这模样没有人看得到。
不对,也许风轻寒看见了,不过他不是用眼睛看,而是用手看的。
“你是如何知道是我的?”这样的模样配上那亦男亦女的声音令人怦然心动。
南宫彦知道自己的心跳得很快,但他一点都不想平静下来,他站起身走到微暖的面前,在两步之外停下来。
“如何知道的呢?我现在不想告诉你,可好?”他想将她搂入怀中,想抚慰她曾经受过的那些创伤。
“吊人胃口,没劲。”微暖扁扁嘴,显得很不高兴。
看到她流露出这样小女孩的娇态,南宫彦很是满意,他其实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没有想到微暖会当场就拿下面具。
“你与九王爷相处得可还好?”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很紧张,他看得出来风轻寒对微暖不错,他怕他们已经同房,或者说微暖已经将自己的心交出去,那样的话,他就失去了机会。
微暖微微一笑,“自然是还好,他对我极好,从不曾打骂我,很多事情上也是由着我,这样好的夫君当真是不好找。”
“你这是在故意气我吗?”南宫彦是笑着的,可是眼底却是有着悲伤。
当时他真的没有想到温家会用暖儿去换温微凝,将暖儿送上了花轿,让暖儿成为了九王妃,他以为他是有时间的,结果,现在已经变成了这般,无力改变。
“我为何要气你?他对我好是事实。”微暖并没有要气南宫彦的意思,她也是在陈述事实。
南宫彦上前一步,“他可知道你的身份?”
微暖摇头,“不知。”
“你不准备脱离那个大环境?”南宫彦再上前一步,两个人已经靠得很近了,南宫彦说话的气息已经尽数扑在微暖的脸上。
“让我想想你问这个问题的意义是什么,你是想让我处在你为我建立的大环境吗?”微暖轻扯嘴角,笑容讽刺。
看到微暖嘴角处的笑容,南宫彦只觉得心里一疼。
“有何不可?南宫家可以保你安全,保你无忧。”九王爷能给的,他南宫彦也可以给。
九王爷不能给的,南宫彦也可以给!
“南宫彦,你是对我一见钟情吗?那或许太扯了一点,又或者是日久生情?那似乎是不太可能,我可不记得我们相处过多久?在我印象中,这是我们第四次见面,对吗?”对于南宫彦的情意,她着实是不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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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风轻寒需要进宫,宿烈和静棠都跟着离开,微暖自己一个待在王府,可以说是比较自在,她到处闲逛,然而,当她走到花园的时候愣住了,怎么花园里多了一架秋千?
她不记得自己和风轻寒说过意见啊,为何这里会有秋千?
顿时想少女一回了,她坐在秋千上,想将秋千高高地荡起,一定很刺激,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有荡过秋千了,最后一次坐秋千好像是在很小的时候,那时候好像是领居家的哥哥带着她去的,但是她还没有玩尽兴的时候,妈妈就出现了,二话不说就扯着她的辫子将她扯回家了,如今,这样的痛觉已经模糊了。
不记得当时有多痛,真的不记得了,她在这边不会再有人扯她的头发,如果有人敢这么做,她不介意直接切了他的手!不介意暴露自己!
微暖的手抓着秋千的铁链,手背上青筋暴出,全身散发出杀气,若是此时有人看到的话,一定会惊讶,惊讶于痴傻三小姐为何会散发出如此强烈的杀气!
很多以前的事情,微暖不愿意去想,她怕自己想起来就会失控,但是今天看到这架秋千,让她好像又回到了过去,回到了那暗无天日的日子里去。
令她的身体瑟瑟发抖。
“王妃?你怎么在秋千上?快下来!王爷说过不准任何人坐这个秋千!”静娅看到微暖坐在秋千上立即大声喊起来。
微暖蹙眉,不解道:“秋千不就是用来坐的吗?为何不准任何人坐?”
“我也不知道,就是不可以,你快下来,否则王爷回来要罚你了。”静娅看到微暖坐在千秋上很不舒服,有一次她看到这里多了一个秋千很新奇,就想要上去坐一坐,结果就被阻止了,阻止她的人是府上的老嬷嬷了,告诉她王爷不允许府上的人坐这个秋千。
当时她就难过了,不明白是为何,马上去问风轻寒,结果得到的答案是一样的。
现在她看到微暖坐在上面,哪里肯罢休,觉得一定要让微暖下来。
“不要,我不下来,我要坐秋千!”微暖不肯下来。
静娅上前去拉微暖,“王妃,下来,惹王爷生气不是好事,快下来。”她去拉微暖,微暖不肯,一来一回,微暖直接从秋千上摔下来,静娅吓了一跳,反应过来立即去扶微暖,结果一不小心又踩到了微暖的手,痛得微暖大叫,“啊!好痛,你踩到我了!好痛好痛,你是坏人,你走开!”
“王妃,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快起来,快起来。”静娅再次去扶微暖,微暖却是不肯让静娅在扶了,大哭大叫起来,“救命啊!救命啊!”
微暖的喊叫声很快就吸引了不少人前来,连刚刚赶回来的风轻寒也匆匆跑过来了,差点撞上前面的树,幸好宿烈拉了风轻寒一把。
余光轻轻一瞟,微暖就注意到了风轻寒的身影,她立即从地上爬起来朝着风轻寒跑去,“风轻寒,有人欺负我!好痛,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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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轻寒将微暖抱住,神色慌张,看得出来是真的着急担心,他将微暖搂紧,此时已然忘记了微暖并不是真的傻,他只想着她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怎么了?哪里痛?哪里不舒服?”他想摸摸她,看她是哪里受伤了,可是又怕弄疼她。
“那个女人踩我,她踩我的手,还把我从秋千上拽下来,害我摔倒,好痛,膝盖好痛,脚好痛!”
微暖一个劲地喊痛,每喊一声,风轻寒的眉头就皱紧一分。
在场的人注意到风轻寒的脸色不佳,都不敢说话,站在身后的静棠一脸担心地看向静娅,不明白王妃和小娅怎么会闹起来?
“王爷,不是的,不是的,王爷,不是,小娅只是想起王爷说过这个秋千不让任何人坐的,所以就让王妃下来,可是王妃不肯,小娅只是拉了她一下,不曾想就将王妃给拉了下来,小娅不是故意的,小娅想去扶王妃才会不小心踩到王妃的手,王爷责罚小娅吧。”
静娅跪在地上,一双眼睛楚楚可怜地看着风轻寒,隐隐还有几声啜泣声。
“马上去请大夫。”风轻寒沉声喝道,立即有人跑出去去请大夫。
风轻寒将微暖打横抱起,微暖双手搂住风轻寒的脖颈,这时才留意到风轻寒的脸色极不好,平日里常见的笑容也没有了。
“一会就不痛了。”他低声安慰微暖,声音轻柔。
“王爷,是小娅不对,您责罚小娅吧。”静娅还跪在地上不肯起来,不知是不是因为被风轻寒忽略还是别的原因,令她一心想要责罚。
静棠在一旁干着急,都不知道该怎么办?要不要出去为静娅说话。
风轻寒停住脚步,声音低沉冷冽,“静娅以下犯上,重则二十大板!”
听到风轻寒的话,所有人都傻眼了,他们从未见过风轻寒处罚过静娅,以前就算静娅做错了事情,也只是跪一会,或者是认个错,这一次居然是二十大板?
她一个弱姑娘怎么吃得消二十大板。
静棠立即走出去在静娅的面前跪下,“王爷,静棠愿意为小娅代罚,是静棠管教不周。”
宿烈想开口阻止静棠,但是已经来不及了,静棠已经跪下去了,他在风轻寒身边跟的时间更久,所以很清楚风轻寒的脾气,静棠这一次无疑就是去撞枪口。
随后便听到风轻寒低沉的声音令人胆寒。
“宿烈,重新选一个女子代替静棠。”
这句话令静棠和静娅全都睁大眼睛,连窝在风轻寒怀里的微暖都静娅的睁大眼睛,她没想到风轻寒会这么雷厉风行?为了她居然要责罚静娅而且还要替掉静棠?对她是不是太好了一点?
本来她只是想要通过这件事看看风轻寒在处理静娅的事情上会有什么不同,在她和静娅之间会有什么样的选择,毕竟她看得出风轻寒对静娅还是挺好的,但是结果大大出乎微暖的预料,他甚至没有问一句就直接要打静娅二十大板。
这家伙对她可是真爱啊!
------针对121章和122章问题解释:之前我更错了,中间漏章,但已修改,不过不少读者看到的还是修改前的,我现在想知道你们是在哪里看书的?是不是QQ?是不是安卓系统?因为还是有很多读者觉得是没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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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这件事都是小娅的错,不关姐姐的事,王爷责罚小娅一人就够了,不要迁怒到姐姐身上。”静娅没有想到这一次风轻寒会发这么的大的火,令她没有想到,但是无论如何,她也不能让王爷责罚姐姐。
姐姐都是因为帮她说话才会如此。
微暖觉得这件事没有必要牵连到静棠的身上,所以她开口为静棠说话。“风轻寒,这件事和静棠没有关系,你不要罚她。”
风轻寒微怔,随即点头,“把静娅待下去。”
静棠再不敢为静娅说话了,因为她知道今天无论她说什么,静娅都逃不过这一次的责罚,王爷是动了真格。
“这架秋千是专门为王妃准备。”风轻寒丢下这句话就抱着微暖走了。
而被带走的静娅浑身僵了一下,终于明白了,当初王妃还没有进门,所以才说不准任何人去坐。
她突然觉得有些不是滋味,但又不知道自己的不是滋味是为何,王爷为了王妃做这样的事情是很正常的,他们的王爷本来就很好,尽管王妃是个痴傻之人,也不妨碍王爷对她好,毕竟是王妃。
风轻寒抱着微暖回到房间,让她在床/上坐着,但因为他看不见,也不知道微暖到底伤在哪里,脸色依旧很差。
看到风轻寒如此担心,她觉得有点内疚,自己好像玩过火了,她拉住他的手,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就这里有点痛,其他没事,你别担心。”
“手呢?”风轻寒的手放在微暖的膝盖上,捏了捏,骨头并没有事,应当只是擦伤了。
微暖再次将他的手放在她的后背上,“就有点红有点肿,还有……”
听到微暖犹豫,风轻寒又紧张起来,一张脸又惊又慌。
“还有什么?”
微暖咬了咬嘴唇,低声道:“还有点……脏。”
风轻寒的脸色顿时僵在那里,好一会才笑出来,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你啊,能不这么淘气吗?”
“王爷,大夫来了。”
“嗯。”风轻寒让开,在床沿上坐下,让大夫给微暖查看。
大夫看了一下微暖的手再看了她的膝盖之后表示没什么大碍,只要适当用点药敷着就好。
“冬儿,帮王妃换一身衣衫。”风轻寒吩咐冬儿,冬儿赶紧过去,先给微暖洗了一下,再换上干净的衣服,看到微暖被踩红的手很心疼,“小姐,以后小心一点,不要总是受伤。”
说完才想起风轻寒还在边上,冬儿顿时一张脸涨得通红,杵在不知道要怎么办。
微暖笑着说:“我没事,一点小伤而已,大夫都说没事了,而且磕磕碰碰不是常有的吗?大惊小怪什么,真是的。”
“是冬儿错了,冬儿先下去了。”
待冬儿下去之后,微暖对风轻寒说:“我要睡觉了,吃饭的时候叫我。”
“好。”
微暖闭上眼睛,心中想着今天静娅的表现,她很清楚静娅是故意的,在拉她下来的时候显然是用了力气,故意让她的膝盖撞在地上,同时还踩到她了,所以她必须给静娅一个教训,一个小小的婢女都敢这么对她,那就别怪她心狠。
————我明白了,用QQ看的亲们是没看到修改的,用书城或者是网页看的亲是可以看到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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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棠看到趴在床/上的静娅很是心疼,快步走过去,静娅已经痛得没了半条命,看到静棠进来立即哭起来,“姐姐,姐姐,小娅好痛,姐姐,王爷怎么可以打我?”哭喊的声音有些大,静棠过去立即将她的嘴捂住,“小声点,若是惹得王爷再不高兴,你就完了,估计连王府都待不下去了。”
“姐姐,小娅不知道哪里错了,王爷护着王妃,就不顾小娅的死活了,好伤心。”她当时没有想到风轻寒会对她不管不问,任由她跪着,最后居然还要打她,二十大板,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撑下来的,就觉得撕心裂肺的痛。
“小娅,到了现在你还要瞒姐姐吗?你太让姐姐失望了!”静棠硬起心肠冷声说到。
听到这话,静娅瞪大泪汪汪的眼睛有些不相信姐姐竟然这样说她。
“你们都怪责我,本来就是王妃不对,全部都来怪责我,你走,我不要你的关心,你走!”静娅发起了脾气。
看到这样的静娅,静棠的脸色依旧冷冽,“小娅,我和你说过多少次,王爷不是你可以觊觎的,他绝对不会属于你,更不可能只属于你一个人,王爷和王妃感情很好,你为何还要故意为难王妃?”
“故意?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我怎么会故意为难王妃呢!是因为王爷吩咐过不让任何人坐秋千,我才去阻止,不曾知道是要个王妃坐的。”静娅说得很委屈。
“小娅,你还想要用这一套来骗我吗?你骗别人还可以,你还想要骗我?你做事仔细,怎么可能会在去扶王妃的时候踩到王妃的手?不是故意的是什么?王妃虽然傻,但是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我清楚她不是一个无理取闹的人。况且她是王妃,就算坐了不该坐的秋千,也该是王爷来处置,你何必如此心急!小娅,你要做好自己的本分,不该逾越!”
静棠的语气越来越沉,她必须借着这个机会和小娅说清楚,否则小娅以后肯定会吃亏,她就这么一个妹妹,想要护她周全。
“姐姐……”静娅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了,她没想到自己的小心思居然会被看破,她本来以为王妃是傻的,不会怎么样。
如此说来,姐姐看出来了那王爷是不是也知道了?所以才会那么狠地责罚她?王爷最是讨厌这样的事情了。
“好了,什么都别说了,你知道自己错了就好了,以后不可以再犯了,王爷饶你一命已经是万幸了。”静棠轻轻拍了拍静娅的肩膀。
静娅咬着嘴唇点点头。
“好了,姐姐给你上药,这个药很好,你在床/上趴个两天就好了。”这个药很好,是上等的创伤药。
上药的时候很痛,静娅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哼出来,疼得是满头冷汗,看的静棠很心疼。
希望这一次能让她长个教训,用二十大板换以后的安分也是好的。
“好好睡一觉吧。”静棠给静娅盖好被子便走出去了,心中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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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烈见静棠回来低声问:“如何?小娅听劝了吗?”
“嗯,她听了我的话,以后应当不会如此了。”静棠笑笑,虽然有些疲惫,但看得出来是轻松了不少。
“如此甚好,静棠,我只能和你说一点,王爷对王妃的心不是你们所能想的,我想除了王妃,王爷不会容下其他任何人。”
听到宿烈的话,静棠惊诧地瞪大眼睛,她竟发现自己有些难以理解宿烈说的话,虽然知道王爷不同于其他人,可是男子三妻四妾是很寻常的事情,宿烈的意思可是王爷这一生就只会有王妃一人?这怎么可能呢?
若是王妃不能生养呢?那王爷岂不是无后了?
“宿烈,你不是开玩笑的吧?王妃她,她……”
“嘘!不可以说这个,小心王爷生气!”宿烈做了一个嘘的手势,“静棠,我不能和你多说,我只能告诉你,王爷有王爷自己的打算,至于王妃,王妃是个特别的人,我们身为下属不可以随意谈论。”
若是以前的宿烈绝对不会和静棠说这些话,但是最近王爷让他跟着王妃,他发现王妃根本不是什么痴傻之人,一个痴傻的人怎么会有那么好的轻功,还戴上了朝花楼夜非的面具,两天的跟踪让他明白王妃定然不是痴傻的,都只是伪装。
尽管不知道是为何,但是他知道王爷是清楚的,王爷都纵容着,他们身为下属更没有质疑的权利了。
王爷并没有说过这件事可以外传,所以他不能告诉静棠。
静棠见宿烈神色严肃,根本不是在开玩笑的意思,尽管心中震惊还是点头了。“我知道了,我会管好小娅,不会让她再出像今天这样的事情来。”
“那最好。”
宿烈和静棠候在外面,随时等着风轻寒的命令。
风轻寒在屋内坐着,没有做什么事情,只是简单地坐着,若是换做别人,也许还能看书喝茶,但是对于风轻寒来说,就只能是这么坐着,他看不见,所见之处全都是黑色,以前他不觉得自己看不见有什么,因为尽管看不见他也能如正常人一般,只是如今,他开始介意了,介意看不到她的样子,介意看不到她哪里受伤了,介意想关心她却不知从何处关心。
这样的情绪令他很烦躁很不安。
若是让别人知道风轻寒也会有这样的情绪一定会很惊讶,毕竟他在众人的眼中是泰山崩于前而依旧笑若春风的人,不会有普通人有的情绪。
“非儿,你会嫌弃这样的我吗?当你受伤的时候我却看不到你的伤口在哪里,当你受委屈的时候我却看不到你委屈的神情。”风轻寒低低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奈何此时的微暖睡得正熟,根本没有听到风轻寒的话,就算听到也只是模模糊糊的声音,仿佛在梦里,根本不需要去在意。
她很少会睡得这般死,但是在王府,她却总是睡得很熟,是真的认为有倪风在可以没事还是因为在风轻寒的身旁觉得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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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根本不知道倪风虽然可以很好的隐藏气息,但是也不敢靠得太近,最主要的是这间屋子可以躲藏的地方不多,他怕风轻寒发现,只能在比较远的地方看着微暖,所以当风轻寒说那样的话时,他并没有听到。
风轻寒知道微暖的身边一直跟着一个人,因为他时常能感觉到一道陌生的气息,虽然很微弱,可还是能够感觉得到,尽管他不知道躲在暗处的人是谁,但清楚一定是微暖的亲信,所以便没有要揪出来的意思。
若是正常人一定很难发现倪风的存在,但是风轻寒不同,他的听觉和嗅觉还有感觉都十分敏锐,很难令人遁形。
他翻身上/床在微暖的身旁躺下,将微暖搂入怀中,以至于微暖醒过来的时候又发现自己被风轻寒搂在怀里,她真的觉得是见鬼了。
“风轻寒,你怎么老抱着我睡觉?不要告诉我,其实你很喜欢很喜欢我,本来要娶的人就是我!”微暖这话本来就是在开玩笑。
但是风轻寒却是被她的问题给问住了,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要如何回答,刚准备开口微暖却是截了他的话,“睡了一觉神清气爽啊,风轻寒,你责罚那个婢女责罚得好狠那,二十大板下去,不死也去了半条命。”
“谁让她伤你。”风轻寒淡淡地说,并没有半分愧疚。
平日里他是可以纵容静娅,但这并不代表就可以容许静娅伤害微暖!
“嘿嘿,风轻寒,你对我可真好!真不枉费我不喜欢上官弘了。”微暖喜滋滋地挥手将风轻寒的脖子搂住,同时整个压在风轻寒的身上,风轻寒的身体瞬间紧绷住,俊脸上浮现浅浅的霞色,如蝉翼般的睫毛不断颤动。
看到风轻寒这样的反应,微暖好像发现新大陆似的觉得非常的好玩,他居然会害羞?而且还害羞得如此明显,着实是少见啊,像他这样的男子应当早就经历过那种事情了吧,怎还会如此?
她知道像皇子,或者是世家公子,在差不多的年纪就会和通房丫鬟发生关系,通房丫鬟会教他们很多东西,由此让他们认识到那件事。
像风轻寒这样眼睛看不见的,该怎么教呢?手把手地教吗?微暖的脑子里顿时勾勒出了邪恶的画面,不禁笑起来,因她此时是趴在风轻寒的身上,她笑起来的时候,身体一震一震的,令身/下的风轻寒能很清楚地感受到她柔软的身体和身上的气息,令他有些无措。
让他想要不受控制地将这个小坏蛋压在身下好好教训一番,但是他的理智告诉他现在还不可以。
她的心还不属于他,若是现在要了她,只会让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远,他好不容易拉近两个人的距离,不能在这个时候毁了,只能辛苦一点自己忍着了。
没办法,谁让他遇上了这么一个磨人的东西,自己舍不得她受半点委屈,只能是自己将这些委屈都吞了,着实是有那么点犯/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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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疼你了?还是原来的地方痛还是别的地方?”风轻寒此时越发懊恼自己看不见,根本连微暖的手是什么情况也不知道。
微暖见风轻寒这么紧张吐了吐舌头,用一只手摸了摸发烫的嘴唇,其实接吻的滋味还不错,但是她不敢继续下去,真怕会出事,这种事情以后还是可以体会的,不用急于一时。
“这里,还有这里,都疼,好疼,风轻寒,你是坏人,我不要理你了,我要回我自己的房间。”微暖说着就要下床去,风轻寒将微暖搂住,靠在她的颈间低声说:“不要不理我,我错了,别生气。”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他的手臂绕过肩膀和锁骨搭在她的肩头,俊挺的鼻尖轻触她的耳廓,带着呢喃般的认错令微暖受宠若惊。
堂堂九王爷居然在向她认错?她没有听错吧,能不能容许她挖个耳屎再听一次?这句话怎么这么的动听呢?有一种心花怒放的感觉。
“暖,理我好不好?”风轻寒见微暖没有反应有些心慌,他看不到微暖的神情所以根本不知道此时微暖是在笑的,而且笑得特别的得瑟!
他还以为微暖还是在生气,毕竟他还是有些了解微暖的,若是微暖说不理他,绝对会有一段时间不理他,他不能让微暖不理他,所以现在得让微暖答应下来才行。
“好嘛好嘛,不生气了,理你行了吧,你先放开我呀,我脚都麻了。”微暖压下心头的喜悦故意唬着声音说。
果然,风轻寒马上就放开了她。
微暖发现风轻寒真的很怕她受伤,这个家伙对她好像真的是很好,应该是真心对她好的。
怎么突然间发现好多人都对她好,除了哥哥不说,还有南宫彦,现在是风轻寒,她这是走桃花的节奏?不过南宫彦是知道她不是小疯子,可是风轻寒不知道啊,如此说来,是不是风轻寒比较好?
悲催的微暖完全不知道自己被风轻寒给算计了,平时不是很聪明的吗?怎么这个时候秀逗了?人家早就知道她是夜非了好不好?还自个儿偷着乐以为不知道。
算了,人至傻则无敌。
“风轻寒,我不生气了哦,不过我现在得回我自己的那里了,明晚我再和你睡。”微暖今天有点事情,这也是为何她白天要补眠了,因为今晚她得去个地方。
“好。”风轻寒点点头,不过马上又叫住微暖,“等一下。”
“嗯?”微暖回过头不解地看着他,只见他从床/上下来,穿上鞋子走到她的面前,“我抱你回去,你膝盖上有伤,还是不要走了。”
微暖哑然,心中低语:风轻寒,你对我这么好,我可是会喜欢上你的,到时候赖着你可不要怪我,一旦我喜欢上你的话,别人可是别想有机会了,你,只能属于我!
“好啊,你抱我回去,我还省得走路呢。”抱吧抱吧,反正抱起来很舒服。
风轻寒见微暖答应得这么爽快,嘴角情不自禁地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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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微暖抱回房间之后,风轻寒便走了,他知道她又要出门了,否则白天也不会睡觉,其实对于她的小心思,他还是多多少少有些了解的,毕竟是用心去相处的,一点一滴都是记在心里的。
时间差不多后,微暖便悄悄出门了,对于膝盖上那点伤根本就不在意,她自己摔下去的时候可是完全掌握了分寸,不可能因为演戏而真的受伤,顶多就是一点擦伤红肿,一两天就没事,有事的人该是静娅,不过她可不是圣母,想要算计她的人,她从来不会心软。
她瞧瞧地潜入了太子府,要看看太子的惨状,太子的伤可比她严重多得多。
溜进去的时候,太子的寝殿还是很明亮的,想来并没有睡觉,她卧在横梁上,发现太子的两个膝盖上都缠着厚厚的绷带,真是让她觉得好笑,不过太子也真是弱,就这么一跪就伤成这样了,可悲的很。
可是纵使伤成这样,太子也还是不安分,着实是令人鄙夷。
跪在床边伺候的婢女正在给太子捏腿,太子现在不能动,两条腿很不舒服,所以需要时常按摩才行,因为婢女是跪坐着,上身微微弯下,导致泄露了一部分的春/光,太子眼尖的就看到了,直接伸手去摸,吓了婢女一跳,看到婢女的反应,太子顿时不悦了,“躲什么躲,本太子摸你是看得起你,还敢躲,过来!”
婢女只好过去,但是脸上还是有些害怕,太子府上的奴才婢女没有一个是不怕太子的,主要是太子为人实在是太过残暴,动不动就打骂下人,甚至要将下人给弄死,所以她是实在害怕。
因为婢女靠得有些近了,所以太子可以很轻松就摸到,他这边摸摸,那边摸摸,根本就是肆无忌惮,婢女敢怒不敢言,连躲避都不敢,只能是含泪继续给太子捏腿。
那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令太子觉得更加有趣,手已经从她的衣服内伸进去了,婢女整个人都颤抖起来,捏腿的动作已经停下来了。
微暖在上面看着,神情漠然,虽然很反感太子的行为,但是这一名婢女也着实没什么值得同情的,要么彻底地反抗,要么好好享受,这一副又委屈又卑微的样子着实是令人不喜。
所以微暖根本没有要出手的意思。
就这样看着太子调/戏那个婢女,最后将那个婢女给弄到了床/上,之后微暖就看不下去了,她可没有要给自己普及这一方面知识的意思,而且看到太子和婢女那般,她脑子里想起的居然是刚才风轻寒吻她的画面,嘴唇上的触感好像都还在,离开太子府的时候,她大口地喘气,才让脸上的温度降下来,不让自己再去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一个人走在路上闲晃,她一点困意都没有,所以不急着回去,但是突然之间,她感觉到了一道极强的杀气,但目标不是她,顿时飞身上树,将自己藏匿起来,皱眉想着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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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便听到兵器撞击的“铿锵”声,厮杀画面激烈,尽管这些人的武功并不是极高,但是看得出来都是训练有素的人,出手快,狠,准,每一招都是杀招。
藏在树上的微暖看着下面的情形,全都蒙着面,看不出谁是谁,不过倒是看出了有两方势力,一方只有一人,显得势单力薄,但是在拼死抵抗,应该是抱着宁死也不让对方好过的念头。
微暖没有要出手帮忙的意思,她靠在树上像是看戏的样子。
很快,那单独的蒙面人身上就挂彩了,也不知道被看了几刀,从身上流下来的血融入到黑夜里,连在树上的微暖都闻到了血腥味。
然而,就在那人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不远处又有人快速靠近,而且不止一个,微暖的嘴角勾起,觉得好戏升级了。
没一会,局势就扭转了,原本受伤的人身上也没有再多一道伤痕。
“如何?还能撑得住吗?”
“没事,先回去,要将东西交给主子。”
微暖见他们准备离开,想着是不是应该跟上去,这一方势力是隶属于谁?她需要去看看,这五年来她布置那么多就是要了解风召国的局势,还有各方势力,只有了解得清楚才能更好的行动。
当她跟着他们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却是诧异,这个地方倒是从未来过,应该是属于什么特殊的秘密基地。
“主子,东西拿回来了。”刚才被砍得只剩下半条命的男子将一个染血的信封交出去。
微暖顺着那男子往上看,看到一双修长且强劲的手,这双手倒是不错的很。
再往上看,就发现曲线优美的脖颈,啧啧啧,貌似挺不错,诶哟,还戴着面具,那不是和她一样吗?
戴着面具掩饰身份,肯定是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她不否认自己有秘密,所以她觉得这个人也绝对是有秘密,看他的穿着和举止,肯定是出自富贵人家,不是世家公子就是皇亲国戚,不过此时面具人是坐着,看不出身形,若是站着的话,也许能从身形上分辨出一二。
面具人开口,微暖一听声音就知道是掩饰过的,同道中人啊,不容易,怎么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呢。
“做得好,这东西若是落到别人手中,可就免不了有不少的麻烦。”
微暖看着那信封,想着到底是什么东西?一般的世家公子需要如此吗?在她的印象中,几乎没有武功高强的世家公子,难道是皇族之人?
不排除这个可能性,不过她也得好好想想,不能随意下论断。
突然,一声猫叫响起,“喵”的一声吓了微暖一大跳,微暖没想到突然会窜出一只猫来,一时间气息就乱了。
等她定魂之后就发现自己的面前已经站了一个人,身材颀长,宽肩窄腰,双腿修长,这身材绝对是要比个赞的。
“夜非。”对面的面具人开口,语气虽然是陈述,但透着惊喜,显然是没想到夜非也会这里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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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公子着实是善解人意,夜非实在感动,真想以身相许。”微暖娇笑一声,可是配上她刻意弄出来的声音只觉得令人恶寒三分。
白祀都忍不住抖了抖。
都说朝花楼楼主夜非不会按照常理出牌,如今总算是领教到了,确实是如此,一个大男人说出要以身相许的话来,着实令人生出冷汗。
“如此说来,夜非可是女儿身?”并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性,都说夜非男女难辨,白祀虽然觉得夜非是男子,但还是忍不住有此一问。
“嗯?男子不可以身相许吗?只要相情相悦,是男是女又何妨?白公子,你说是吗?”
此话一出,站在白祀身旁的几个蒙面人纷纷僵了一下,白祀也是额角抽了抽,不过戴着面具并看不出来。
不得不说夜非的言行举止着实是令人不敢苟同。
“白某没有这反面的嗜好,不过做不成夫妻倒是可以做兄弟是不是?白某与夜非公子相见恨晚,想和公子交个朋友。”
微暖却是摇头,“不了,最近朋友交得太多了,有点乏了,今日着实晚了,就不与你瞎扯淡了,先走了,告辞。”
足尖轻轻一点,微暖的身影顿时消失,白祀身边的人想去追,但是被白祀拦住了,“别追了,追不上的。”
“主子,不知他听到了多少?”
“无妨,并未说机密之事,况且就算我们合力也是留不住他,他并非浪得虚名。”刚才若不是那只小野猫,他们还发现不了,所以白祀觉得夜非的武功很高,轻功也是极为不错,还是不要打草惊蛇的好!
微暖跑出去一段距离之后见没有人追上来顿时松了一口气,她现在是不能和人动手,否则身上挂彩的话会被风轻寒发现,看来刚才她的话是将那人唬住了,她回忆白祀的身形还有说话的方式,一时间想不起来是不是自己见过的人。
“倪风,让青竹他们留意一下最近有没有新崛起的势力。”
“嗯。”倪风应道。
回答王府后,倪风便去寻了青竹,微暖练了一会武功便休息了,虽然白天睡过,但现在还是有点睡意。
第二天她一醒过来就看到床边有个人坐着,顿时警体起来,待看清楚是风轻寒之后松了一口气,“风轻寒,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一大早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的床边,她怎么能不被吓到。
“我没吓人。”
“你的意思是我不禁吓咯?”
“可以这么理解。”风轻寒很难得的跟微暖抬杠了,微暖诧异,这家伙居然会和她抬杠?好新鲜。
不过她觉得这样的风轻寒显得真实多了,不似以往那般遥不可及。
“这么早你来找我干什么?有事吗?”
“无事便不能来找你吗?我等你用早膳,可你迟迟不起来。”风轻寒的脸上流露出委屈,微暖伸手扶额,她觉得自己错了,风轻寒这厮绝对是个祸水,而且是个男女通吃的祸水!
“吃饭还要人陪,自己吃不就好了,又不是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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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微暖有些不满,一直碎碎念,但还是起来了,好像是睡得有点晚了,这个时间点有些尴尬,吃了早饭,午饭该吃不下了。
她陪着风轻寒吃早饭,因为静娅还伤着,便换了另一个人伺候,并未有所不妥,不像静娅那般目光总是往风轻寒处飘,做事倒是勤恳仔细,不失为一个好婢女。
这些天她乖乖地待在府中,没有惹事,也没有出去乱晃荡,风轻寒时而待在府中,时而进宫,或者是待在书房里,和她相处的时间不少,却不会让她觉得烦,尽管有时候她总是吃不消风轻寒这个祸水,但,习惯了,就好了!
随着一天天过去,天气也有些凉了,风吹过来会带上若有若无的凉意,微暖眯眼看着天色,总感觉会有一场大暴雨要降临,莫名觉得不舒服,空气黑沉沉的,有些闷。
不知道会不会有大事要发生,心中没有底。
皇上年迈,太子无能,众王爷对那个位置显然都是有心思,不过有心思是有心思,最后能不能坐上就不知道了,要想坐上那个位置,除去太子是第一步,令风轻寒的眼睛永远无法好是第二步。
毕竟复明的风轻寒可是一个绝大的威胁,令人寝食难安,相信没有一个人愿意身边存在这样的隐患,都希望欲除之而后快。
谁都不知道有一天风轻寒的眼睛会不会复明,若是有人狠一些,说不定会选择直接杀了他,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微暖的心中有些乱,她在想自己要不要牵扯进这些事,她在意的人不多,没几个,以前只关心温瑜的死活,可是现在她突然舍不得看着风轻寒出事,无论对风轻寒有没有感情,至少他对她是好的,光凭着这一点,她就没办法置之不理。
可是一旦牵扯进皇室的斗争就很难抽身,而且很有可能会万劫不复,这是她最纠结的一点。
“怎么了?不开心吗?”风轻寒一靠近微暖就感觉到从微暖身上散发出来的凝重,对于她的情绪他总是特别的敏感。
“你怎么知道我不开心?”微暖诧异。
“不知道,我就是知道而已。”风轻寒牵起微暖的手慢慢走出去,“闷在府中多日,该出去走走了,我带你出去玩。”
微暖心中一喜,她确实是想出去了,估摸着太子的腿伤好得差不多了,是可以下床走动了,她的嘴角微微勾起,太子,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哦。
然而,他们出去之后碰巧遇到今日的文赛会,很多公子小姐都参加,其中不免有熟悉的面孔。
“哥哥!”微暖看到温瑜立即跑过去,不管不顾就抱上去了,令温瑜面色尴尬,纵然心中欢喜见到微暖,可如今大庭广众之下,他可受不住,最主要的时候,微暖的正牌夫君风轻寒在那里。
明明风轻寒的脸色好像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为何他感觉到一丝冷意呢?
“王爷,王妃抱住了温瑜公子。”宿烈还好死不死地如实禀报,令风轻寒的嘴唇抿得更紧。
这个女人,就算是哥哥,也不能这般亲密!简直是欠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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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暖,别这样,大家看着呢。”温瑜的一张脸已经是涨红了,将像八爪鱼一样赖在自己身上的微暖给推开。
不远处的南宫彦和南宫颖看到这一幕都是诧异,南宫颖不禁低笑起来,“九王妃着实是和常人不同,特别是这一分不管不顾的性子,率真可爱。”
南宫彦看到微暖抱着温瑜心下也是不悦,不过想到他们是兄妹关系也就释然了,暖儿和温瑜关系好是有目共睹的,好像也就和这个哥哥亲近。
“别人看着有什么关系,你是哥哥,我是你的好妹妹,亲近一些怎么了?不要学别人貌合神离,人前一套,人后一套是不是?”微暖的声音不大,却是令在场的不少人听到,他们不禁心中一震,或多或少都受到了这句话的影响。
特别是前一秒钟还在互相恭维的兄弟姐妹,这一秒就觉得异常尴尬了。
风轻寒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了,这家伙真的是,抱一下也就算了,还这么久,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缓步走上前,宿烈的声音响在耳侧,“王爷,正前方有一张椅子。”
然而,快到椅子处的时候,风轻寒却是没有避开,脚被椅子绊了一下,眼看着就要摔倒了,一旁的宿烈赶紧去扶,同时也响起了宿烈的惊呼声,“王爷,小心!”
微暖猛的回头就看到风轻寒摔下去的样子,当即松开温瑜朝风轻寒跑去,“风轻寒,你有没有事?怎么这么不小心?哪里磕到了?”
“这里疼。”风轻寒指了指自己的小腿,声音很低。
微暖蹲下身在他手指指的地方轻轻按了按,“痛吗?”
“痛。”风轻寒倒吸一口冷气,微暖顿时紧张了,站起身让风轻寒靠在她的身上,“这么痛可如何是好?要不要去请个大夫?”
她看了一眼宿烈,但是宿烈站在那里不动,因为宿烈很清楚王爷根本就是在装,明明都告诉他了前面有椅子还故意撞上去,况且就算撞了一下也没有这么疼吧,王爷,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赖了?
“没事,不用请大夫,坐一会就好了,你扶着我。”
“好。”
微暖难得这么乖巧,她扶着风轻寒在位置上坐下,风轻寒微微蹙着眉,嘴唇也是抿着,好像是在忍痛,微暖见他如此有些心疼,“还是很痛?我给你揉揉吧,可能是有淤青了。”
“嗯。”风轻寒没有拒绝,微勾的嘴角泄露了他的心情,不过低下头去的微暖并没有看到。
不过他也是垂着头,其他人看不到。
因为担心风轻寒,微暖并没有注意到旁人的目光,以至于没有看到惊讶的神色。
他们觉得实在是太奇怪了,九王爷怎么会和那个小疯子那么的好?他们两个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对感情很好的夫妻。
南宫彦袖子里的手指握紧,这画面令他觉得不舒服,他强迫自己转开目光,王爷和暖儿名正言顺,他不能流露出什么情绪来。
风楚睿也觉得甚至奇怪,他知道风轻寒虽然一直好脾气,但极少令人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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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这个蠢丫头也来了,一会保准出丑,不知道王爷怎么想的,居然将她带过来。”温微菱看到微暖就忍不住生气,上次的事情她气过之后就不再纠结了,韩尚阳不就是一个世家公子吗?韩家根本算不上是大家族,她肯给韩尚阳一个机会已经是很看得起他了,既然是他自己不珍惜,那就不能怪她了!
以她的条件,她觉得自己可以找一个比韩尚阳好很多的夫君。
所以就算今天韩尚阳也到场了,温微菱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怒气,只是不再去看韩尚阳。
温微凝瞥了一眼远处的微暖,目光从微暖身上掠开落到了风楚睿的身上,今日的风楚睿穿了一件明紫的衣衫,整个人显得贵气逼人,令人移不开目光,所以不少小姐的目光都落在风楚睿的身上,但是风楚睿只是漫不经心地喝着茶水,并不回应这些目光。
“菱儿,一会你切记不能冲动,也不要去冒犯微暖知道吗?如今她身份不同,身为九王妃,你若是对她不敬,就是对皇室不敬,一会只管顾好你自己,好好在今天表现,今天还是有很多优秀的男子在场,南宫公子也在,好好争取。”
听着温微凝的话,温微菱的小脸一红,偷偷打量南宫彦,脸颊变得更红了,南宫公子是人中龙凤,个中佼楚,自然不是普通公子可以比的,原本她只是偷偷想一想,现在被温微凝这么一说,她的胆子大起来了。
她是侯府的二小姐,嫡出,配南宫彦很适合。
可是她还想嫁给二王爷,这可如何是好?二王爷看上去也是那么的优秀,嫁给二王爷可就是王妃,嫁给南宫彦就只是一个当家主母而已,两者相比较而下,其实她更倾向风楚睿。
若是在场的人得知温微菱的想法一定会唾弃鄙夷她,只是一个侯府的二小姐,却还在二王爷和南宫公子身上挑来挑去,这两个都不是她能配得起的,竟然还有这般狂妄的想法,着实是不自量力。
不过此时没有人会去在意温微菱的想法,他们期待的文赛会开始了。
所谓的文赛会就是各个方面进行比试,琴棋书画自然在其中,琴这一大类还包括笛,萧,筝,只要和乐有关系就可以,棋自然便是围棋,书包括作诗,对对子,或者随意写出一篇旷世奇谈,最后便是画了,画并没有很严格的界定,只要是画,只要是令人满意的便可以,最后会选出这四个方面中的冠军各一名,至于有人可以别出心裁想出别的比赛项目也是可以的。
其实文赛会比较散,并没有严格的界定,只要令人折服,只要大家觉得好便可以。
一旦得到冠军便会有丰厚的奖品可以拿,最主要的是会得到别人的尊重。
对于这个文赛会,微暖是没有兴趣的,毕竟她的角色是个傻子,会几个成语已经是很了不起了,所以其他还是不用去尝试了。
“风轻寒,一会你去吗?”
“你想我去吗?”风轻寒笑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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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不是看你自己吗?我没什么意见,要不一会看吧,要是好玩你再上,不好玩你就别上。”微暖自己都搞不清楚要不要让风轻寒上,风轻寒出马是不是会占很多冠军,根本不给别人活路啊,所以还是算了,低调一点吧。
文赛会一旦开始气氛就变得很热闹,很多人都是跃跃欲试,不过一般都是上去的时候信心满满,下来的时候就垂头丧气了,大概是没想到自己会输。
突然,微暖站起来走到温瑜的身边去,“哥哥,你不去吗?去下棋呀,哥哥的棋艺那么好,一定能赢的。”
风轻寒一不留神就发现微暖已经不在身侧了,他蹙眉懊恼,真是的,比泥鳅还要滑,不一小心就溜走了。
当真是得时时刻刻看着,否则哪天跑走了,他找都找不到。
不过得知微暖是去找温瑜,他只能压下不悦,等着微暖回来。
和温瑜聊得很好的微暖完全没注意到风轻寒已经不高兴了,她哪里能想到风轻寒会这么小气,连她和自己的亲哥哥接触都会吃醋!
“哥哥,去嘛!”微暖拉着温瑜的袖子撒娇。
“傻丫头,哥哥肯定赢不了的,南宫公子和九王爷的棋艺可都得比哥哥好多了,哥哥不想去献丑。”温瑜拍拍微暖的头,他见微暖嫁入九王府之后还是和以前一样跟他亲近,令他很高兴。
这个妹妹没有白疼。
“不去怎么知道?反正在我心里哥哥最厉害。”微暖打定主意要让温瑜上去比赛,今天南宫颖来了,怎么可以不让南宫颖看看哥哥的魅力呢。
许多人都注意着台上的情况,所以几乎没什么人注意到这边,但因为好几个人都是一直关注着微暖和风轻寒所以微暖有什么举动也很清楚地留意了。
“你啊,真是个傻丫头,好好好,哥哥去行了吧,一会哥哥输了可不准嫌弃哥哥。”温瑜揶揄道。
微暖用力点头,“放心吧,要是哥哥输了哭鼻子,暖暖就将肩膀借给哥哥用用。”
温瑜扑哧一声笑出来,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你啊,就知道取笑哥哥,行了,快回王爷身边去,哥哥马上上台去比赛。”
“好类,哥哥加油!”微暖欢乐地跑回到风轻寒的身边,刚一坐下,风轻寒还未来得及说话,就听到微暖压低声音说:“风轻寒,一会你不要上台去下棋哦,就算你上台了,也不能赢了我哥哥。”
风轻寒哑然,这丫头真是胳膊肘往外拐!
额,一个是夫君,一个是亲哥哥,这胳膊肘到底是怎么个往外拐法?微暖的胳膊不该拐得扭曲了吗?
“你不觉得应当是我先上场,将别人都打败之后再让你哥哥上比较好吗?到时候我只需败给他,他便是冠军了。”风轻寒说这话的时候颇有些气恼,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谁让温瑜是她相依为命的哥哥呢。
“诶,这个方法不错那,你怎么不早说!风轻寒,你可真聪明,比我这蠢笨的脑子好用多了,那我去和哥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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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微暖就要起身去找温瑜,被风轻寒一把抓住,“你还当真了?你以为以你哥哥的性子会愿意我相让?”此时若是微暖仔细听的话,一定会听到风轻寒咬牙切齿的声音。
他现在是知道了,他和温瑜比起来根本没有可比性,着实是让人伤心。
“也对哦,好吧,那算了,反正你不要上场就好了!”最好南宫彦也不要上场,这样的话,哥哥胜出的可能性就会大很多。
不过她可没有厚脸皮到去要求南宫彦,否则估计得被风轻寒打死,不对,是被温瑜打死!想让他赢也不能这样。
“你对你哥哥真好,何时你对我才能像对你哥哥那么好?”风轻寒叹了一口气问道。
“额,这个,得看你对我多好啊,我哥哥对我很好的好不好?要是没有我哥哥,我早就死了,所以对我哥哥好是绝对的!”
她知道以前的温微暖都是靠温瑜护着才能撑到那个时候,当她一开始进入到温微暖的身体时,很多不习惯,也是温瑜时时刻刻在包容她,保护她,才有如今这般强大的她,所以必须得温瑜好!
风轻寒在听到微暖口中说出那个“死”字的时候,搭在腿上的手指骤然握紧。
一想到当初微暖可能会死,他的心脏就剧烈收缩,若是当初死了,可就没有现在的微暖了。
很快温瑜就上场了,微暖立即站起来大声对温瑜说:“哥哥,加油!暖暖相信你是最好的!”反正大家都觉得她是小疯子所以无所谓,她不介意再疯一点。
温微菱立即流露出鄙夷的神情,“姐姐,你看看她,侯府和王府的脸都被她丢光了,真是越来越疯了。”
“她疯她的,你别管,现在她已经是九王府的人了。”温微凝没有太多的心思来管这些,因为很快她也准备上场,今天她也想要赢个冠军回来,好让风楚睿好好看看,父亲一心想要将她与风楚睿撮合,她不能辜负父亲的期望。
况且对于风楚睿,她也是真心喜欢的。
温瑜上台后很快就力败了很多公子,微暖很是高兴,觉得温瑜是真的厉害,不过她有点奇怪,南宫彦怎么迟迟没有上台。
若是再没有人上台去战胜温瑜,温瑜就是本场的冠军了,这令台上的温瑜有些无言,怎么九王爷和南宫公子都不上台,二王爷也不上台,他们几个不上来的话,这冠军之位很有可能就是他的了,他还真的没有想到。
然而,就在大家要放弃准备宣布温瑜为冠军的时候,一道明朗却沉稳的女声响起,“等一下,颖想与温瑜公子切磋一番,不知公子介不介意?”南宫颖站起身看着温瑜,令不少人都哗然。
他们完全没想到南宫颖会有这样的要求,微暖都是惊愕地瞪大眼睛,南宫颖这一出也太不按常理出牌了吧。
她一把抓过风轻寒的手腕,“风轻寒,你说我哥哥和南宫颖配不配?我觉得挺配的,你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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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微暖立即欣喜地答应下来。
心中想着若是能和风轻寒琴笛合奏就好了,哥哥送给她的笛子她最近都没有练习,在王府也没有时间和空间,那一本乐谱已经练习了近一半,里面每一首曲子都很复杂,很难懂,不过还是学会了很多。
有时间她得找个机会来试试那笛子的威力,学会的那些乐曲中有一首便是杀人于无形之间的,很适合敌众我寡的情势。
台上温微凝已经弹完了,一双眼睛含情脉脉地看着下面的风楚睿,风楚睿对着她微微一笑,恍若骄阳,光芒灼灼,令温微凝的一颗心狂跳不已。
她当之无愧成为了冠军,这令温薇菱也是难耐的很,上台去参加作画比赛。
突然,一道声音响起,令微暖转过头去,就看到温薇菱挑衅的目光,“九王妃,以往你不是很想参加这样的文赛会吗?如今想想上去试试?”
因为温薇菱的一句话,大家的目光都落在微暖身上了,有幸灾乐祸的,有好奇的,有鄙夷的,有无所谓的。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参加这样的文赛会了?”微暖的语气充满了不解。
温薇菱没想到微暖会这么回答,被噎得说不出来话,有一种是她在无理取闹的意思。
“以前你总说想要出来玩玩,我以为你会想要参加,如今有这个机会,不打算试试吗?”温薇菱觉得不能就这么放弃,她都已经说出口了,若是现在就作罢的话,就算是承认是故意和温薇菱作对的。
“二姐,我又不会这些,二姐是想我故意出丑吗?”
微暖毫不客气地说,不过脸上还是一副天真疑惑的样子,让人觉得有些委屈和不理解。
毕竟明知道她痴傻,还要让她上台去比试,不是故意让她出丑是什么?
本来别人都还是嘲笑她的,但是听了她们姐妹两个对话之后,不少人都用不赞同的目光看着温微菱,觉得温微菱着实是过分了一点,没事让一个白痴上去干嘛。
注意到别人的目光,温微菱一张脸涨红,她的性子本来就急,藏不住什么情绪,现在差不多是要爆发了。
就在温微菱爆发的边缘,微暖突然跳起来跑上去,“二姐,既然你这么想我上台,那我就在你的画上添几笔好不好?一定会给你增色不少的!”
温微菱还没有同意,更加来不及阻止就看到微暖抓起毛笔在原本温微菱的画上乱画,动作迅速,居然令人看不清楚,等大家回过神来的时候,微暖已经放下了毛笔,将桌上的画举起来大笑着说:“二姐,看,是不是很好看啊?荷塘春/色里的大王八!”
顿时人群中爆发出大笑声,温微菱被气得一张脸都变成了猪肝色,浑身发抖,想也不想直接冲上去就要和微暖打架,微暖看到温微菱冲上来,立即大叫,冲着风轻寒跑去,“风轻寒,救命啊!二姐又要打我了!救命啊!”
绝大多数人都没有看到风轻寒是怎么动的,只是一瞬,风轻寒就到了微暖的身边,一手扣住微暖的肩膀,一手捏住温微菱的手腕,温微菱痛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就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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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二小姐,你这是要伤害本王的王妃吗?”空洞无神的眼睛却是令温微菱整个人都颤抖起来,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根本说不出一个字。
不过风轻寒的语气并不冷冽,反而显得异常温柔,不少人看不到风轻寒的神情会以为他是笑着说这句话的,但是温微菱是直接面对着风轻寒,所以可以很清楚看到风轻寒冷凝面容,令她感觉到一股寒气从脚底窜上来。
大家纷纷觉得是温微菱不对,明明是温微菱自己想要九王妃出丑,现在是自食恶果了吧,一个大家闺秀怎么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动粗呢?而且刚才九王妃说的是:又打她了。
难道以前温微菱就没少打九王妃吗?
如此说来,那当真是可恶了。
群众就是如此,很容易就转变立场,微暖就是抓住了这一点,所以今天在这里整了一把温微菱。其实如果温微菱不找她麻烦,她根本就不会理,但是温微菱自己送上门,那她就不客气了。
“风轻寒,你不要和二姐计较了,二姐就是这个脾气,没事的,我已经习惯了,我们走吧。”微暖在风轻寒的手指上捏了捏,风轻寒放开温微菱带着微暖离开。
令不少人都惊呆了,为何九王爷看起来和没事人一样?不是看不见吗?怎么都撞不到东西?那之前是怎么回事?怎么那么明显的一根柱子都撞到了?
眼睛看不见也是一阵一阵的吗?
顿时觉得很不可思议。
风楚睿的眉头皱起,看着风轻寒和微暖的背影,刚才风轻寒冲上去帮微暖的时候他看得清楚,风轻寒很准确地避开了障碍物,也很准确地将微暖搂在怀里,再抓住了温微菱的手腕。
若是换做其他任何一个人,他都不会有疑问,但是这个人就是目不能视的风轻寒,他到底是看得见还是看不见?若是看不见还能达到这种程度,那他的耳力该是有多强?若是能够看见的话,那么……
手中的杯子几乎要被风楚睿给捏碎了,不过他及时控制了自己的力量,不将自己的情绪泄露出来,看来得找个机会试试风轻寒能不能看得见。
经过这场闹剧之后,文赛会的气氛好像没之前那么热络了,因为不少人都走了,其中包括温瑜,南宫家的人。
温微菱坐回到位置上,还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脑海中都是刚才风轻寒的样子,她很是后怕,有种刚才若不是小疯子求情的话,她觉得自己会出大事。
为何九王爷会这般可怕?她从来不觉得风轻寒可怕,就算是当初将微暖嫁给风轻寒的时候,她怕的也是皇上来问罪,但是此时此刻,她怕的是风轻寒了,觉得自己的小命随时都会被了结掉。
“都和你说了,不要去为难微暖,怎么就是不听话!现在闹出这么大的笑话,满意了吧。”温微凝低声呵斥温微菱,颇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刚才若是九王爷追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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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姐姐,我不会了,真不会了。”温微菱内心依旧惶恐不安。
不过像她这样的人,若是这么容易就长记性就不是她了,刁蛮任性已经这么多年了,怎么可能说改就改,风轻寒带来的害怕估计只能持续一段时间,毕竟她今天确实是没受到什么教训。
心中有一个小声音在告诉她,九王爷不敢将她怎么样,她可是侯府二小姐,皇上都要给侯府几分面子,更何况只是一个九王爷。
上次成亲的事情都没计较,所以这种小事更加不会计较了。
她想得很好,为自己的想法沾沾自喜。
突然,一道声音令温微菱和温微凝都吓了一跳,双双看向说话的人,一看是太子立即就要向太子行礼,但是太子摆摆手示意她们不用了,“今日不必行礼,大小姐刚才那一曲实在是美妙极了,令本太子现在还觉得在耳边萦绕,不自觉便过来想和大小姐说说话,大小姐该不会怪罪本太子唐突吧?”
“微凝不敢,拙劣琴声能入太子之耳是微凝的荣幸。”温微凝恢复得体端庄的大家闺秀的样子,美丽的脸令太子着迷。
这样的美人若是不属于他实在是太可惜了。
“大小姐不必谦虚,好便是好,本太子这点鉴赏能力还是有的,还是说大小姐觉得本太子不懂音律?”太子笑着说,只是一双眼睛里却是有着冷意,他刚愎自用惯了,向来不喜欢别人否定他,这一点就算是自己喜欢的美人也不可以改变。
温微凝自然不敢再否认了,只能冲太子微微一笑,略显羞涩。
微微低下头将下巴和脖子之间的线条控制得恰到好处,犹如一件精致的工艺品,加上微红的脸颊,令太子怦然心动,竟是有种要将温微凝立即带回去的冲动。
一旁的温微菱见太子只和温微凝说话难免有些不高兴,不过她现在也没有脸待下去了就带着自己的婢女回去了,今天是丢脸丢大了,她需要在家里待上几天才行。
她走了之后就剩下温微凝和太子两个人,令温微凝不太舒服,温微凝并不喜欢太子,太子虽然长得也俊美,但是真个个人显得阴柔,整个人阴沉沉的,再加上他实在是草包的很,若不是身为皇后的儿子,他肯定不可能坐上太子之位。
瞥见风楚睿已经离开了,温微凝就更加想离开了,奈何太子没有要走的意思,让她很无奈,她肯定不可能赶太子走,否则激怒了太子没有好果子吃。
她突然抬手揉上自己的太阳穴,看上去似乎很不好,身旁的婢女一看温微凝这样立即惊呼道:“大小姐,大小姐,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了?”
“没关系,就是有些头晕,没事。”温微凝冲婢女笑笑,显得有些虚弱。
“这还叫没事吗?快些回府才是,走,本太子送你回去。”太子也不顾此时是在外面就伸手去扶温微凝,温微凝立即避开了,为难道:“不敢劳烦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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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我大姐很好的,长得貌美倾城,秉性温良,对我极好,从来都不会大声斥责我,不像二姐总是欺负我,太子你是喜欢我大姐吗?”微暖眨着一双大眼睛,灵俏可爱的很,不过此时的太子对微暖是没有半分意思,就希望将温微凝弄到手。
他需要多了解温微凝的事情才行。
“你可知她喜欢什么?”太子这样心急的样子倒是令微暖诧异,看来是很想要得到温微凝了。
微暖回忆了一下就将温微凝的喜好都告诉了太子,太子很留心地记下来了,决定明天便带去侯府。
一顿饭吃完了,风轻寒基本上没有说话,都是微暖和太子在交流,他们起身准备各自回去,然而,在出几步之后,突然一声惊呼声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原来是一个女子和太子相撞了。
“长不长眼……”太子的怒吼刚进行了一半就停住了,看着眼前的女子半天回不了神,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女子,而那女子则是被太子的怒吼吓得脸色惨白,“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公子,您没事吧?”
微暖注意到这女子长得极为柔美,特别是那一双眉眼,仿佛能将人的魂魄给勾了去。
太子此时就仿佛被勾去了魂魄,看着这名女子,身体竟是有了反应,紧绷的很,然而,此时不远处走过来一名男子,看到这边的动静一脸担忧,“媚娘,怎么了?”(原谅我随便起名字)
那男子搂住媚娘,显然是关系不一般。
“我不小心撞到了这位公子。”媚娘皱着眉头很内疚地说。
一双勾人的眼睛蓄满了泪水,只要眨一眨眼睛就会落下眼泪来,看得太子根本就移不开目光,感觉好像是自己做错了事情一样,他可极少会有这样的情绪,现在竟是被这样一个女子勾出了这样的情绪,实在是奇怪。
突然,太子伸手直接抓住了媚娘的手腕吓了媚娘一大跳,尖叫起来,“公子,公子,放手!”
站在媚娘身旁的男子看到媚娘被欺负自然不肯了,伸手就推了太子一把,太子一时不防,整个人后退几步才站稳,微暖拉着风轻寒错开几步,离开太子一定的距离,不让他们波及到风轻寒。
她眯起眼睛看着这一幕,模样像极了小狐狸。
宿烈注意到了,他觉得王爷的眼睛看不到实在是太可惜了,否则就可以看到王妃这些表情了。
自从宿烈知道微暖是装傻之后就特意留意,因为他要随时像风轻寒禀报这些。
太子被那男子推开几步顿时就恼怒了,“竟敢推本太子,不想活了是不是?你们给我上!把这个男人杀了,这个女人带回去!”
男子和媚娘听到太子的话又是惊慌又是恼怒,觉得太子实在是太过分了!
“就算你是太子,也不能夺别人的妻子!”男子怒视着太子,这男子长得也算是强壮,颇有一种虎背熊腰的感觉。看起来好像有点能打!
到时候应该会是一场恶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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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一会她就不是你的妻子了!”太子轻蔑一笑,“本太子能看上你的女人是给你面子,不要不时抬举!只要你乖乖交人,我就放了你,不杀你!”
太子倒是难得宽宏大量了一回,不过谁知道这是不是骗人的,毕竟太子的信用从来没有保障。
“不行,我绝对不会让你带走她,除非你杀了我!”那男子也不是好欺负的,一副不卑不亢的样子让太子倒是一愣,“呵,你自己找死,可不能怪我了!”
本来也就没有打算放过他,如今这话正好符合了他的意思。
周围很多人看着,谁都不敢上前去劝阻,谁敢劝太子啊,太子的名声可是很差的,触犯了太子根本就是死路一条。
“太子,此事虽是那女子撞了你不对,但您若是要治罪,随意责骂几句便是了,犯不着将人带走关起来,她一个弱女子怕是吃不消,到时候弄出人命,旁人怕是要误会太子草菅人命。”
风轻寒的话徐徐荡开,轻缓的声音好似一阵轻风驱散了众人心头的愤怒,大家像看着救星一样看着风轻寒,觉得不愧是他们仰慕的人。
“就是呀,太子,你是除了皇上最能代表风召国的人,定然不会和一个女子计较的是不是?”微暖立即符合风轻寒。
太子一下子骑虎难下,他本来就很好面子,况且风轻寒的话很得他的心,要是他执意下去的话,是不是会显得很不好?以后想要继承皇位的话,民心似乎也很重要。
“以后太子继位一定会比风召国的现在还要繁荣昌盛。”其中一个聪明人高呼出声,这话令太子彻底高兴了,立即挥挥手,显得很大度般开口,“算了算了,本太子不和你们计较了,以后走路看着点,这次碰上本太子算你们运气,若是撞上别人可没这么轻易就算了。”
这话说得真是让在场的人笑掉大牙,真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
微暖憋笑憋得很辛苦,忍不住侧过头将头埋在风轻寒的手臂上,手紧紧抓着风轻寒的手臂,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令风轻寒忍俊不禁。
他不觉得太子的话有多好笑,但很高兴微暖有这样的举动,他发觉现在微暖在他面前是越来越不掩饰了,时常会忘记她需要装痴傻,是不是以后她就会以自己真正的一面来面对他。
太子大摇大摆走出去了,觉得心情很好,不过走路的姿势还是很难看,因为他的腿伤没有好全。
待太子走远之后,微暖终于抑制不住爆发出了一阵狂笑,一边笑还一边打着风轻寒,令周围的人都诧异,特别是静棠,她想到静娅眼神一黯,王爷对王妃果真是极好的,她还从未见过哪个女子可以如此近的和王爷待在一起,更别说是对王爷动手了,可王爷还是温柔地笑着,仿佛很享受。
“风轻寒,你说恭维的话可是一流的啊,太子那家伙好像比我还傻啊。”微暖和风轻寒走出去,微暖低声对风轻寒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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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不傻,我的暖很聪明。”风轻寒愉悦地勾起嘴角,上扬的弧度令过往的路人纷纷侧目,在羡慕嫉妒微暖的时候,也感叹他们两个感情好。
本来他们觉得风轻寒娶了痴傻三小姐是一种屈辱,可是如今看着风轻寒脸上的笑容,他们觉得那些都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他们的偶像开心。
微暖听到他的话不禁觉得一阵恶寒,她发现自己在短短的时间内竟然多了好几个称呼,以前在侯府的时候,哥哥都是喊她暖暖,有些人喊她小疯子,有些人喊她微暖,现在南宫彦喊她暖儿,风轻寒喊她暖。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故意让我混乱吗?
她相当的忧伤,这些人好像都是在显示自己的不同,她有些头疼。
不过她现在想起一个问题,“风轻寒,你说我大姐是嫁给太子好呢?还是嫁给二王爷好呢?”
“你大姐喜欢风楚睿吗?”风轻寒微怔。
“应该是喜欢的吧,上次父亲做寿的时候,大姐看二王爷的眼神很不一样呢,极少看到她流露出这样的眼神。”就算掩饰得再好也还是看得出来,因为那一双眼睛是发光的。
“她嫁给谁与我无关。”
风轻寒的回答很冷淡,不过不是刻意的冷淡,好像根本就是不关心,就像是在说一个陌生人一样,这令微暖不理解了,不是喜欢温微凝吗?现在当真是一点都不喜欢了?
其实这样也挺好,不将时间浪费在不喜欢自己的人身上才是好样的,她着实是不太喜欢为了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伤神,那根本就是自己找虐。
天下那么大,适合自己的肯定很多,相遇只是早晚的问题,只要耐心好。
所以她现在一点也不急,风轻寒对她好,她在王府住得也舒服,不是很愿意走。
当天晚上,分开睡的微暖和风轻寒都收到了消息,太子深夜出府去抢了那女子回府。
微暖漫不经心地翘着二郎腿嗑着瓜子,对倪风说道:“就知道这家伙好色,不过居然连一个晚上都等不住,他明日可是还要去侯府看温微凝的,这件事若是传出去,可一点都不好听了。”
“太子估计不在意。”对于太子来说,他觉得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这倒是,倪风,那女子的反应你注意了吗?”
“那女子一开始还挣扎,可是后来似乎是半推半就了,如今应当正和太子欢愉。”后面是倪风自己猜测的,毕竟他没有去偷看,事实正如倪风所想,媚娘和太子正欢愉的很,根本没有一点强迫的意思。
微暖松了一口气,“果然没有错,正是知道她是如此之人才会选她,如今那女子身上的药粉可是清除干净了?”
“此药粉一遇风就散,已经没有了。”
“很好,这个女子一看就知道是不甘寂/寞的,如此也算是她运气,对她来说,跟着太子总是比跟着那个莽夫好的。”微暖本来还怕自己连累人,现在看来,根本就是她多心了。
那女子估计当时就想跟太子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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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皇上怎么这样都不处理?现在外面的百姓都在议论这件事。”
“皇上不处理自然有不处理的原因,不过本王倒是很好奇这个原因是什么,”风楚睿的眼中闪烁着寒意。
会不会是他想的那个原因?
依照太子这副德行早就有十几个理由可以将这个太子给罢黜了,但是父皇迟迟没有动手,反而一味的纵容,倒是为何?就因为皇后家族的势力?显然是不太可能,还是说父皇确实是希望太子继承皇位的?
可是这样说来的话又说不过去。
首先,父皇除了在这种事情上纵容太子外,别的事情上根本看不出父皇对太子的宠爱,父皇宠爱的儿子就只有一个,便是风轻寒。
是不是父皇还是没有放弃要治好风轻寒的眼睛?
一想到这个风轻寒眼中的寒意更甚了,无论是什么原因,那个位置绝对是他的,谁也抢不走。
“你们去好好盯着太子,还有九王爷,别的王爷也都留意,有什么情况都回来与本王汇报。”风轻寒觉得自己务必要掌控好全局。
“是,王爷。”
待他们下去之后,风楚睿坐了一会就招来婢女为自己换衣,今天宫里举行了盛宴,邀请了很多人参加,他们这些王爷都是被邀请的行列之中。
当他从马车上下来进宫的时候,恰巧看到风轻寒和微暖从马车上下来,微暖看了看他并未行礼,而风轻寒已经从宿烈的口中得知偶遇了风楚睿。
“二哥。”风轻寒看向风楚睿,唇边噙着浅浅的笑容。
“九弟,九弟妹。”风楚睿回以温和的笑容,算是不计较微暖不行礼的事情了。
微暖觉得自己这一层痴傻的面具也是不错的,很多时候可以为她挡去不必要的麻烦。
风轻寒也没有要求微暖给风楚睿行礼,反正都已经失礼了,那就干脆一些好了。
他们一起走进去,期间风楚睿很小心地留意风轻寒的举动,知道是宿烈和微暖时常出声提醒前面有什么,让他不至于会撞到,可是纵使如此也不能说明就不是装的,只能说是装得比较好。
此时入宫还算早,并没有到用膳的时间,所以是大家坐在一起逗乐。
太子早他们一步已经到了,微暖注意到很多陌生的面孔,估计是没见过的公主和别的王爷。
“二哥,九歌,你们来啦,这位就是九嫂吗?”风银铃跑上去喜滋滋地看着风楚睿和风轻寒。
“你好,我叫温微暖。”微暖外头冲风银铃微微一笑,显得落落大方,纯真可爱。
风银铃一怔,似是没想到微暖会这般好相处。
之前不是听说是个小疯子吗?怎么现在看起来似乎很正常。
“你好,我叫风银铃。”人家友好,自己总不能不友好吧,风银铃的笑容扩大,向微暖介绍自己。
“名字很好听,好像一串铃铛,叮叮当当的。”
微暖见过风银铃,就是在春风楼的时候,当时没什么留意,但现在觉得风银铃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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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父皇和母妃估计就是这样想的,所以将我取名为风银铃,九嫂,你的名字和九哥的名字倒是相配,一个暖,一个寒,正好合适呢。”
风银铃一句无心之话却是令风轻寒和微暖都诧异了,他们看向对方,似乎都未曾想到过这个。
他们的名字确实是很相配,温暖配风寒。
“铃儿不说还不曾发觉,九弟,这算不算是娶了一个好媳妇?”风楚睿这话难辨真假,不知道是挖苦还是别的意思。
毕竟他是顺着风银铃的话说下去的。
从他们名字来看,确实算是娶了一个好媳妇,只是,事实未必如此吧。
“自然是。”风轻寒轻笑着开口,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和尴尬,自然得比他说的这句话还要自然。
令微暖的心快速跳了两下。
知道风轻寒对她好,可没想到他总是能在别人异样的目光中承认她的身份,这对很多人来说,都是很难做到的,特别是对风轻寒来说,他还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若是此时微暖知道风轻寒早就知道她的痴傻是装的话,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还会这么觉得吗?
到时候估计得气死。
他们四人走过去坐下,面对这么多人,微暖显得有些怯生生,她紧靠在风轻寒身边不敢乱动,风轻寒很享受和微暖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况且还是微暖自己主动,他怎么能不高兴呢,根本不舍得将微暖推开。
其他人看到微暖这样的举动脸上都露出了鄙夷的目光,觉得微暖根本就是小家子气上不了台面,哪有进宫来还粘得这么紧的,还好现在九王爷才一个女人,若是以后女人多起来了,哪里还能容得下她这般?
“九王妃,过来,和我们坐在一起聊天。”有一个女子朝微暖招手,是皇上的一个妃子,刘妃,长得不赖,应该是挺会勾人的。
微暖不知道叫她是什么意思,不过她不想过去,懒得应付这些人,而且身上的味道那么多,她怕鼻子不舒服。所以她摇了摇头,抓着风轻寒的衣服紧了紧,整个人朝他依偎过去,更像个小媳妇了。
“还害羞了?王爷他们有男人的事情要谈,你过来与我们聊天。”刘妃不放弃继续叫着微暖,微暖很想翻她一个白眼,能不能别这么烦人?和你们没什么好聊的好不好!
她小声对风轻寒说:“我可不可以不过去啊?就待在你身边好不好?”
“好。”风轻寒没有拒绝,任由微暖缩在他的身边。
他心中着实是好笑,让那般嚣张的夜非像只小老鼠一样缩在他的身边真是不容易。
众人诧异于风轻寒居然会答应,不过想到风轻寒向来都是好脾气,会答应也是正常。
不过没多久,皇上就派人来叫几个王爷去前殿议事,这肯定是不能带微暖走了,不禁令很多在座的女子都幸灾乐祸。
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着微暖。
“和父皇说一声,本王就不去了。”风轻寒淡淡地说,丝毫没有自己这是拒绝了皇上的意思,好像只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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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风轻寒的话,众人都是愣住,怎么都没想到风轻寒会拒绝皇上的召见,这未免太牛逼了一点吧。
连微暖都是诧异的很,心想这家伙太不自觉了,皇上是宠爱他,但人家毕竟是皇上,这点面子总是要给的,她不能因为自己而让风轻寒背上罪名。
尽管知道和这些女人在一块会出事,但她想着不会太糟,最多就是吃点亏而已,让她们乐一乐也无所谓,小不忍则乱大谋,以后有的是机会整回来。
不对,很快就能整回来,今天可就是一个极好的机会。
前来禀告的太监显然是很微暖,看着风轻寒犹豫了一下开口,“九王爷,您别为难奴才,这话奴才不好转告。”要是惹恼了皇上那可如何是好。
对于王爷自然不会怎样,可是他一个小太监就完了。
“九弟,不要为难安公公了,九弟妹,你就在这里和银铃公主她们一起如何?父皇寻我们定然是有事的。”
风楚睿看着微暖温柔地说,好像是在哄小孩子一般。
微暖放开风轻寒的手臂,笑着对风轻寒说:“你去吧,我在这里会很乖的。”
“没事,我在这里陪你。”风轻寒不打算去,大不了等将暖送回去之后再去见父皇,现在他也确实是不放心将暖一个人留下来,就算知道她是装的也不放心。
这些人都是在吃人的皇宫成长的,他怕微暖会吃亏。
“不用,你不用陪我,一会要是皇上来治我的罪怎么办?你去吧,快些回来就是了,我绝对不闯祸!”微暖捏了捏风轻寒的手指,让他能感觉到她的决心。
风轻寒拗不过他只好点头,不过他留下了静棠照看微暖,只有宿烈跟着他去了。
几个王爷离开之后,场面一下子就变得很热闹,因为留下来的几个王爷都是很爱闹很爱玩的,至于那些女人就更加不必说了。
“九嫂,你别害怕,我在这里陪你,一会九哥就回来了。”风银铃走到微暖的身边陪着,她对微暖没什么排斥的感觉,反而觉得微暖比宫里很多人都真。
她在这个皇宫中长大,见多了龌龊的事情,觉得其实像微暖这样也挺好的。
“谢谢你,银铃公主。”微暖微微一笑。
觉得风银铃确实是不错,她从风银铃的眼中没有看到算计,只有关怀和澄澈,估计是这宫里难得的好人。
风银铃诧异,没想到微暖会向她道谢,她忙摆手,“没事,没事,你是我的九嫂。”其实她很羡慕微暖,因为觉得风轻寒对微暖很好,那种好不是故意做出来的,而是真的就那么好,她感觉风轻寒脸上的笑容好像比以前真实了一些,以前没觉得,现在感觉出来了,因为有了对比!
有宫女送上甜品,茶水,和一些特别烹制出来的汤,但是有一个宫女在给风银铃汤汁的时候不小心将汤汁倒在了风银铃的身上,风银铃的衣服顿时不能看了,只能去换。
“我很快就回来,你别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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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见她神色恍惚,以为是被他们说的话给伤到了,有一女子掩嘴笑起来,笑容显得很刺耳,“呵呵,也就是九王爷人好才会这般容忍她,若是换做别人,早就不知道蹲在哪里哭了,为何一个父亲生的差别那么大呢?大姐温微凝那般好,这个却是不堪入目!”
然而在这个女子说完话之后,马上就有咳嗽声响起,众王爷的脸色不太好,他们看向刚才说话的女子目光阴沉,那女子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她在说微暖的时候不就是在说这些王爷吗?他们也是一个父亲生的,但是重要的是不是一个母亲,而且他们的性格也是迥异,那女子的话无疑是在影射这一点。
虽然她不是这个意思,但是这些王爷显然是已经这么理解了。
这才叫做真正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微暖在心中大笑,都说后宫中的女人聪明,也不尽然,这个女人就有些蠢,她对于宫中的妃嫔了解不多,不过有几个还是知道的,这得多亏了太子。
那女人讪讪一笑就没有说话了。
“要不我们来记性作诗,用前一个人最后一个字来作诗。”
“接下去的人要受什么惩罚?”
“喝酒如何?”
“好啊,九王妃,来玩如何?”
微暖无语,这个坑挖的也太没有水准了,刚刚才说她脑子有毛病现在居然要她作诗,这不是坑她是什么,所以她很冷淡地拒绝了,“不如何,我不玩。”
大家没想到她会如此干脆拒绝,人家都拒绝了,总不能逼着人家是不是?
那必须换一个。
“那九王妃说玩什么呢?”
微暖想了一下大声说:“捉迷藏,我们玩捉迷藏好不好?这个比作诗好玩!”
众人脸上都是一沉,看来是很不喜欢这个游戏,微暖也不介意,不喜欢就别玩咯,你们安分,我也安分,你们不安分,我也就只能配合你们了。
不过他们为了整她居然都同意了,这深宫的生活未免也太寂/寞了吧,居然要和她玩捉迷藏的游戏。
玩就玩吧,大不了必要的时候牺牲一下,否则整不到她,这些人居然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九王妃,既然是你提议玩捉迷藏,那就由你来蒙面吧。”
“这怎么可以,蒙面的机会这么难得,怎么可以由我来,要抓阄才可以,这样好了,我来点,你们站好,小公鸡点到谁,谁就是蒙面人!”
微暖根本不给他们拒绝的机会就开始点了,一下子就点到了其中一位公主,她瞪了微暖一眼,让自己的婢女蒙上眼睛开始抓人,因为是公主抓人,所以大家都很配合,没一会就被抓到了。
他们玩着玩着就离开了原来聚集的地方,微暖本来没有注意,但是躲避的时候眼角突然瞥到旁边的湖不禁心中一惊,脚下也有些迟疑了,马上就远离湖水。
对于水,她是害怕的,这种害怕她无法控制,所以在靠近水的时候,她的举动也很难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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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九王府的时候,她很少靠近湖边,就算上面漂浮着竹筏,她也还是没有勇气,当初自己会提出这个完全就是觉得有个竹筏会很好,可是她是没有福气享受了,因为她怕水,是怕到骨子里了。
脑子里充斥着各种回忆,明明已经将那些回忆都压制下去但在这个时候又突然想起来,而且像潮水一样令她压抑不住,明明告诉自己现在不是混乱的时候,她必须得防着这些男男女女,否则一定会吃大亏。
可是她无法冷静下来,记忆中的声音将她折磨得近乎崩溃!
“淹死你!淹死你!都是因为你!你这个扫把星!淹死你!怎么死的不是你!淹死你!”
尖利的声音好似要刺穿她的耳膜,令她全身都渗出了冷汗,太阳穴突突地跳动着,闪烁着剧痛,她很难受,她很清楚自己难受,必须离开这里,可是双脚不听使唤,她想蹲下去,想要抱住自己的头不让自己听到那些声音。
为何会在这个时候发作?
只是看到了湖水而已!平时的时候并不是没有看到过,但是没有像今日这般的强烈,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除了自己的记忆还有温微暖的记忆在肆虐,两种记忆在脑子里打架,令她觉得周围的人离她很远,眼前也变得模糊,身上一阵接一阵地出冷汗,双脚无力。
站在远处的静棠也发现了微暖的不对劲,可是前面这么多人,根本过不去。
然而,就在这时,微暖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狠狠撞了一下,整个人就不受控制地朝着一个方向飞去,而这个方向正好就是湖边,她下意识就要尖叫,但是发现自己的尖叫卡在喉咙里,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对于那段记忆有这么深这么深的记忆,连无法叫出来的尖叫声也是一样。
喉咙好像被锁住一样,非常地难受,接着便是“噗通”一声,微暖整个掉入了湖中,瞬间就被冰冷的水包围,初冬的水已然是有些彻骨了,微暖几乎都没有扑腾就沉了下去,她已经没有意识了,感觉自己又被那种无法名状的恐惧给包围了,她挣扎不开,也逃不掉,曾经的自己很努力地试过,但是没用,只是换来一次又一次地窒息。
“王妃!”静棠大喊起来,但是她被人拦住了,根本过不去,想动手,但是人太多,加上这些人都很金贵,她根本不能出手,只能拼命往湖边挤。
正回来的风轻寒和宿烈听到静棠的喊叫声,心中一紧,两个人往前走的速度陡然加快。
静棠看到风轻寒和宿烈立即大声说:“王爷,王爷,王妃掉入湖中了!”
风轻寒当即什么都没想就准备跳入湖中,但是被宿烈一把拉住,“王爷,宿烈去!”
宿烈快速跃入湖中,冰冷的湖水令他都有些吃不消,他很快就发现了微暖,微暖已经没有意识了,整个人还是往下沉,他一把拉住微暖就将微暖拖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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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轻寒立即过去丝毫不顾及全身湿透的微暖,将她一把抱住一声声叫着她的名字,“暖,暖,醒醒,醒醒,温微暖,快醒醒,不要吓我,你不要吓我!快醒醒。”他的声音很轻,却是在颤抖,他能感受到微暖身上的冰冷,也能感受到微暖微弱的气息,这样毫无生机的微暖令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害怕。
“王爷,让属下来试试,你先放开王妃,这样抱着对你她不好。”宿烈大着胆子说,他知道王妃对王爷的重要程度,所以想着试试看。
一听宿烈可能有办法,他立即放开微暖,宿烈将微暖放平在地上,然后在她的肚子上不断按压。
至于其他人都有些吓到了,他们本来只是想捉弄一下微暖,毕竟一般人掉下去都会扑腾一会,他们需要的只是这一会的时间,然后他们就会去救,结果他们哪里知道微暖掉下去居然连扑腾都没有就直接沉下去了。
他们注意到风轻寒的脸色不禁有些害怕,风轻寒对这个傻王妃好像真的很在意。
风楚睿立即让人去请太医,皱眉看着这一幕,不得不说这些人着实是胡闹了一些,居然这般作弄温微暖,无论怎么说,温微暖现在都是风轻寒的正妃,况且风轻寒对她如此宠爱,不知道一会风轻寒会有什么反应。
想到此他的眉头松开了,觉得这不失为一个好机会试试风轻寒的脾气,看看是不是真和平时那般好。
风轻寒一颗心紧紧地揪着,一方面担心着微暖的情况,一方面不敢出声打扰到宿烈,生怕打扰到宿烈施救。
非儿,不要有事,不要有事好不好?
你是那么的顽强,一定可以撑过去的是不是?
“噗”微暖吐出了一大口的水,听到这一声,风轻寒的脸上立即露出狂喜的神情,他知道微暖暂时是没事了,至少不会因为溺水而死,这一口水能吐出来是至关重要的。
微暖睁开沾满水珠的眼睫毛,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她还以为自己还是十岁的时候,还是那个什么能力都没有的小女孩,还是那个被亲生妈妈按在水中要淹死的小女孩。
她居然还活着,她居然还能看到蓝天和白天。
手突然被一双冰冷的手握住,微暖侧过头去看到脸色惨白毫无血色的风轻寒猛然惊醒,她已经不是原来的叶非了,她现在是温微暖,她是温微暖!
是已经具备了能力的温微暖!
可是为什么刚才还是发生了不受控制的事情?她的能力真的有吗?这么久了还是无法摆脱阴影吗?
温微暖,你怎么就这点出息!怎么这么的没用!
“暖?”风轻寒试探性地喊出声,一颗心高高地悬起,等着微暖的回应。
等待的回答没有来,但是风轻寒突然被一股力道撞得坐在了地上,微暖扑入他的怀中紧紧抱住他的腰嚎啕大哭起来,“风轻寒,吓死我了,吓死我了,我以为自己要死了!好可怕!好可怕!风轻寒,我好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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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快速换下衣服,尽管风轻寒什么都看不见,她还是觉得有些害羞,毕竟当着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换衣服,还是不太习惯的。
“换好了?”风轻寒注意着微暖的动静,在微暖停下动作的时候,他开口问道。
“嗯,好了。”微暖现在已经不被那些情绪包围,所以她显得比较冷静,对于之前的行为觉得异常可笑。
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摆脱那些记忆和折磨?若是下次再这样,若是没有人救她,她也许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今天倪风没有跟着她,她让他去办事了,不过还好他不在,否则又该被倪风说脑子不好使了。
“我给你擦头发。”风轻寒拿过一条干毛巾给微暖擦头发,轻柔的动作弄得微暖昏昏欲睡,她受了寒,头也有些疼,估计是感冒了,需要好好睡一觉。
风轻寒注意到微暖的头轻点着,昏昏欲睡的样子令他不禁失笑,他知道微暖武功不错,这也是为何他冷静下来之后没那么担心了,之前真的是担心极了,现在他准备将微暖的头发擦干一点再让她去睡觉。
微暖的头已经靠在风轻寒的腰上了,她干脆伸手环住他的腰闭上眼睛睡觉。
风轻寒见头发已经擦得差不多了就将微暖抱起来,让她在床/上倒下,“你先在这里睡一会,我去去就回。”
“嗯。”微暖轻应了一声,带着浓浓的困意。
这一次风轻寒没有留静棠下来,而是将静棠和宿烈一起带走了,静棠看到风轻寒立即跪下去,“请王爷责罚,都是属下没有保护好王妃,令王妃出事!”
“不用如此着急,本王还需要你办事。”风轻寒的脸色冷凝,语气更是犹如淬了寒冰,令静棠狠狠地哆嗦了一下。
宿烈的眉头微蹙,他紧跟着风轻寒,因为风轻寒走得很快,他怕风轻寒绊倒或者是撞到东西。
当风轻寒走到微暖出事的地方时,那些人正准备前去正膳厅赴宴,看到风轻寒走过来都是心中一惊,直觉有不好的预感,此时的风轻寒步伐已经恢复正常,慢慢地走着。
“九弟,宴会开始了,父皇让我们过去!”风楚睿对风轻寒说。
“九哥,对不起,是我没有看好九嫂。”风银铃来了之后听说了刚才的事情又是震惊又是内疚,怎么都没有想到。
她才走开那么一小会就出事了,她怪自己当时应该带着微暖一起去换衣服才是。
“静棠,刚才可有看清是谁推了本王的王妃。”风轻寒“看向”静棠,静棠一个激灵,猛的转头看向刚才和微暖一起玩闹的人,她立即伸手一指,“回禀王爷,正是六王爷。”
六王爷风诸洋惊到了,没想到静棠会突然指出他。
“你别胡说八道,本王没有推她!”风诸洋自然是不愿意承认的。
一时间气氛凝结了,大家都感觉到一向好脾气的风轻寒居然发脾气了,而且怒火似乎不轻,有一种要燃烧出来的感觉,他们都开始担心自己,刚才虽然没有直接伤到九王妃,但也算是帮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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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轻寒看向六王爷风诸洋,散发出冷冽的气息,令在场人都怔住,他们从未看过风轻寒流露出这样的神情,今天的风轻寒好像给他们展现了很多意料之外的情绪,以往他们对风轻寒的印象就是温和,脾气好,脸上绝大多数时间都是带着笑容既不会为难人,也不会责骂下人,是难得一见的好品性。
但是今天实在是很不一样,他就像是被藏在刀鞘之中的刀刃突然之间出鞘了,射出冷冷的寒光。
风诸洋看到这样的风轻寒不自觉咽了一口唾沫,心中有些惊慌,口中说出来的话竟是不那么连贯了,“本王,本王没有推她,不要乱污蔑人!父皇不是让我们过去吗?快,快过去,一会迟到惹得父皇生气就麻烦了。”
说着他就要走,但是风轻寒哪里会这么轻易就让他走。
“宿烈,将他丢进湖水中。”风轻寒冷冷地开口,没有丝毫掩饰自己愤怒的心情。
风诸洋傻眼了,没想到风轻寒会说出将他丢进湖水中的话。
立即后退两步,“不要过来,风轻寒,你说什么?你要将我丢进湖里?”
宿烈并没有迟疑,直直地朝着风诸洋走去,风诸洋吓得连连后退,拼命说:“别过来!竟敢对本王动手,不要命了是不是?风轻寒,你敢!快命令你的手下住手!”
这里的人都没有想到风轻寒会突然变得雷厉风行,这和他以前的行为很不一样,不过以前似乎也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他居然要因为一个痴傻的女人对自己的兄弟下手?疯了吗?
风楚睿站在一旁目光审视地看着风轻寒,他发觉自己看不懂风轻寒,说他温和,此时却是这般凌厉,说他凌厉,但是他又总表现出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九弟,算了吧,六弟也是一时胡闹,好在九弟妹没事,你别就计较了。”此时开口的是四王爷,他觉得为了一个女人这样害自己的兄弟没必要。
况且还是那样一个女人,当真是不值得。
他觉得风轻寒是脑子有问题了吧,居然要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发这么大的火,还是在即将要去赴宴的情况下。
“是啊,九哥,算了吧,我们得去赴宴了,父皇等我们呢。”一个刚才对微暖出言不逊过的公主说话,他们都不觉得这是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
这九王妃不是没事吗?没事就不需要大动干戈是不是?
“宿烈!”风轻寒没有回应他们的话,只是沉声叫了一声宿烈。
“是,王爷。”宿烈向来只听风轻寒的话,况且刚才看到微暖那般他也很气恼,王爷呵护备注的人什么时候轮到他们来践踏了?着实是令人生气!
王爷会发火是对的,其实王爷早该发火了,省得他们总是以为王爷好脾气好欺负。
他朝着六王爷走去,六王爷吓得脸色惨白,反抗宿烈,但是他的武功哪里能和宿烈比,根本反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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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烈抓着他的手臂直接就将他给拖到了湖边,二话没说就将他丢了下去,动作干净利落,冰冷的湖水令六王爷呼吸急促,动作很大地扑腾,“风轻寒,你这个混蛋!竟敢真的将本王丢下来!”
他一开始吓得忘记了自己会泅水这件事,现在反应过来立即在湖中游动,想着爬上来。
结果风轻寒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不要让他上来!按下去!”
此话一出,众人变色,纷纷倒吸一口冷气,不禁都觉得风轻寒未免太狠了吧,居然不让六王爷爬上来,爬上来都要按下去?这着实是狠了一点啊。
风诸洋在湖里气得是浑身发抖,青筋暴出,他都想冲上来打风轻寒了,将他扔下去也就算了,居然还要将他按在湖水中不让他起来!
宿烈不给他爬上来的机会,直接就将风诸洋按下去,他只要将他头伸出来,就会被宿烈按下去。
“咕噜咕噜,风轻……咕噜,寒,你,咕噜,等着,我,咕噜,一定不会,咕噜,放过,咕噜,你!”一句威慑力十足的话硬是被无数个咕噜咕噜给破坏了,没有起到一点作用。
此时周围的人终于反应过来了,他们没有见到过风轻寒发火,所以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现在总算是想着要为六王爷求情了。
“九弟,现在六哥也受到了惩罚,你就饶了他吧,一会闹出事来不好,惹得父皇不高兴。”
风轻寒嘴唇紧抿,脸色冷凝,沉默许久之后才开口,“行了,宿烈,我们走。”他并没有叫宿烈将风诸洋拉上来,而是直接让宿烈走了,令在场的人都忍不住嘴角抽搐,要不要这么的狠?总得让人将风诸洋拉上来吧。
至于风诸洋已经是精疲力尽了,冻得嘴唇发紫,浑身都成筛糠子一样,状况比当时的微暖差多了。
待风轻寒走后,宫女太监才七手八脚地将已经去了半条命的风诸洋拉上来,风诸洋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让人抬回去,今天的宴会估计是与他无关了。
其他人则是面面相觑,有一种自己产生幻觉了感觉。
“刚才那个真的是九弟(九王爷)?”
纷纷都觉得怀疑,九王爷风轻寒可是谪仙一般的存在,怎么会变成修罗地煞?
但是刚才发生的事情又着实是太真实了,让人没办法怀疑。
至于风轻寒则是回到清灵殿,他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微暖的脸,心中一凌,竟是有些烫,再摸额头,果然是很烫,发烧了。
其实她会发烧一点都不奇怪,毕竟这么冷的天掉到水里好一会加上整个状态不对,只是发烧已经很不错了。
“暖,暖。”风轻寒轻轻拍着微暖的脸颊,微暖皱了皱眉头睁开眼睛,看到一脸焦急的风轻寒,不解道:“怎么了?”
头好痛,她抬手碰了一下自己的额头,竟是好烫,妈呀,发烧了,怎么体质便差了,这样就发烧了,该死。
风轻寒听到微暖的声音松了一口气,只要还能醒过来就好,不过他很佩服微暖,这样的情况居然还能醒过来,可见她并没有睡死,是保持着警惕的,心中顿时觉得心疼,她活得,应该比较辛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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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我可真狠。”风轻寒竟是耍起了赖皮不愿意站起来,只是皱着鼻子,嘴巴一扁一扁地看着微暖,好像是要哭,却又不哭的样子令微暖相当没有抵抗力。
这样的神情若是出现在旁的男人身上,她可能会觉得鸡皮疙瘩掉一地,但是看风轻寒做,却觉得好像是一个大孩子受了欺负,让她于心不忍。
“我不是故意的,谁让你……欺负我来着。”微暖心虚地说。
纵使风轻寒的眼睛看不见,可是他还是因为惊讶微微睁大了眼睛,一副气结的模样,到底是谁欺负谁来着?
“王爷,王妃的药来了。”静棠进来的时候就看到风轻寒坐在地上,微暖蹲在边上,一只手扯着风轻寒的手腕,那样子就好像是闹了别扭的两个孩子,令她看得发怔。
原本在地上的风轻寒听到药来了,立即站起来,同时将微暖抱起来,将微暖放到床/上的时候,他猛然想起,“刚才你是不是赤足站在地上?”语气有些懊恼。
他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她本来就受了寒,还怎么能赤足站在地上,这不是会加重病情吗?他当真是糊涂了。
“先把药喝了。”风轻寒从静棠手中接过药碗递给微暖,微暖伸手接过没有任何犹豫就将一碗苦药给喝光了,这倒是令风轻寒和静棠意外了,这碗药闻着就很难喝了,微暖居然什么都没有说就喝光了。
“倒杯水来。”风轻寒还是怕她苦,就给她喂了一点水。
此时的他又开始介意自己看不见,否则他就可以亲手喂她喝药,不会什么都看不到,看不到她喝药的神情。
“嘴巴还苦吗?”他将手伸入被子里用双手握住微暖的双脚吓了微暖一跳,下意识就想将脚缩回来,不习惯这么亲密的碰触,但是风轻寒抓得紧,她抽不出。
“风轻寒,你干什么?”
她的脸涨得通红,她承认自己不是个脸皮薄的人,但是现在被风轻寒这样握着双足,她很难得地害羞了。
“脚这么冰,不要乱动。”
其实此时微暖好想说一句:我脚冰,没错,可是你的手哪里暖和了,被你这么握着,你确定不是从我的脚上取暖?
但是她哪里好意思说,堂堂九王爷,被万人仰慕的风轻寒居然丝毫不嫌弃她的双足,不管不顾地握着,就是想温暖她冰凉的脚,令她很感动。
“今天不是宫宴吗?我们得去吃饭啊,是不是已经开始了?”微暖想起来他们是进宫来赴宴,总不能就这样躺在这里休息吧。
“你都生病了还想去宫宴?”风轻寒无语,这女人能安分一点吗?
“生病也还是要吃东西啊,我现在有胃口吃东西,带我去嘛,我们吃完就可以直接回家了是不是?”她摇着风轻寒的手撒娇。
她发现自己居然不觉得自己撒娇恶心,反而觉得很自然,好像知道只要这样他就会答应。
“好,吃完直接回家。”
最后两个字说得很轻,却萦绕不散,微暖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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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轻寒带着微暖去参加,因为微暖还生这病,头重脚轻,加上刚才喝了药有点困,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不过她还是强打起精神,因为一会她得看一出好戏,必须得打起精神来。
她始终被风轻寒搂着,风轻寒怕她会走着走着就睡着,以至于摔倒。
他们去的时候,大家早就到了,都已经开始吃了,所以他们进去的时候显得很突兀,她注意到皇上看她的时候脸色很差,显然是对于她闹出来的事情很不满意,不过她并不知道风轻寒将六王爷给整了的事情。
“参见父皇,儿臣来晚了。”风轻寒朝皇上行礼,不过没有跪下去,只是搂着微暖弯了腰。
“知道你是有事耽误了,入座吧。”皇上不想在这个时候和风轻寒计较,他很清楚风轻寒的脾气,闹起来的话,最后只会是他被气死,他都不知道已经被这个儿子气多少回了。
风轻寒带着微暖入座,微暖自动屏蔽掉那些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她有些饿了,开始吃东西,风轻寒并不是很饿,吃得很随意。
“要是想回去了就说。”风轻寒怕微暖强撑。
“嗯。”微暖点头。
她吃了一点东西之后感觉精神好一点了。
经过风轻寒之前那一闹,已经没有人敢随意调侃微暖了,他们可不想被风轻寒丢到冰冷的胡说中淹一次,六王爷的教训实在是太惨痛了。
他们在场的人除了皇上几乎没有人的实力能和风轻寒比,因为风轻寒的手中握着兵权,而且他的军队是分布在风召国各处,不受约束,皇上根本不担心风轻寒会造反所以根本不会防备。
这一点是大家羡慕的,因为皇上会防备他们任何一个人,就是不会防备风轻寒。
微暖昏昏欲睡,上眼皮都上下打架了,但还是强撑着,她悄悄打哈欠,但还是被风轻寒给发现,风轻寒低下头去轻声说:“如此困了?要不先回去?”
“在坐一会吧。”微暖靠在风轻寒身上,“让我靠一会。”
风轻寒无奈地摸摸她的头,“靠吧,睡一会也成,有事我叫你。”
微暖诧异地挑眉,但此时的她实在是没有什么精力来想事情,不想管风轻寒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她觉得自己确实该打个盹,真的是撑不住了,今天真的是失策了。
宴会进行得很寻常,就是表演歌舞,然后说说话之类的,互相恭维。
突然,脸颊痛了一下,她急忙睁开眼睛,看到风轻寒冲她眨眨眼睛,她立即明白了,马上转头去看,结果就看到了最劲爆的一幕,太子风康烨正朝着跳舞的桂嫔扑去,那举动太过突然了,等大家反应过来的时候,太子已经将桂嫔给抱住,直接就吻上去,旁若无人,所有人都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太子竟敢会做出如此过分的事情。
皇上的脸色猛的沉下来,一双眼睛好似要喷出火来。
“逆子,你在干什么?”皇上怒喝。
“你觉得我在干什么!如此佳人冷落实在是可惜,你不要,就给我享受享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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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想不到太子做出了这样的举动之后还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这不是找死吗?
敢动皇上的妃嫔那就是死路一条,就算是太子也不可能挑战皇上的权威,就算是皇上冷落的女人,也不是别的男人可以染指的,更何况还是皇上的亲生儿子。
“混账,拉下去!”皇上让侍卫将太子拉下去,然而太子还反抗了,还拼命向桂嫔扑去,桂嫔早已经是吓得花容失色了,傻傻地站在那里。
“桂儿,父皇不疼你,本太子疼你,我们像以前那么快乐好吗?”太子的眼中流露出来的全是欲/望,令人皱眉。
太子实在是太荒唐了,前几日在街上要强抢民女,如今居然要动皇上的妃嫔,而且听太子的话,好像他们两个之前就有发生过事情。
桂嫔吓得脸色惨白,拼命摇头,“太子,妾身不懂您在说什么,请您自重。”
“你们两个竟敢背着朕行苟且之事!”皇上一掌重重拍在龙椅上,吓得众人都是一震。
“没有,没有,皇上,请您明查,妾身没有,妾身和太子没有关系。”桂嫔跪下去大声喊着,极力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
太子一听到这个就不乐意,反驳桂嫔的话,“谁说没有关系的,之前你勾/引我,你忘记了?现在还想否认,贱/人!”太子抬手要打桂嫔,桂嫔吓得大叫,“太子,我们没有关系,不要打我!”
“都带下去关入大牢!没有朕的命令谁都不准探视!”
“皇上,皇上,这其中一定有误会,太子不是这样的人,皇上,请您明查!”皇后终于反应过来了,马上跑到皇上的面前跪下!
她之前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怎么会想到会发生这样一幕呢,实在是太奇怪了,太子平日里再荒唐也不可能做出如此之事,一定有问题!
但是此时盛怒的皇上怎么可能听得进去,“他还不是这样的人?不要以为朕什么都不知道,带下去,谁请求就一起关进去!”此话令皇上的嘴巴张了张又闭上,根本不敢再说话,怕会被关进去,要是她也关进去就没有人救太子了。
发生了太子这样的事情,谁还有心情继续宴会,皇上一肚子的气直接走了,风轻寒也带着微暖离开,微暖因为有刚才的提神剂整个人显得很精神,她一直低着头,压抑着自己的笑,不敢笑出声,看到太子出丑,她当然是高兴了,之前的安排都是为了今天,总算太子没有让她失望。
呵,现在看他还如何去找春风楼的麻烦。
早就知道太子和后宫中的女人有染,而且其实有染的还不止一个,今天只是揪出一个而已,所以太子要是再敢乱来,等着他的会是更厉害的惩罚。
风轻寒和微暖上了马车,在马车中微暖又开始犯困,整个人靠在风轻寒身上,她只是咕喃了一句“困了”就闭上眼睛睡了,似乎一点都不担心。
这样毫无防备的她令风轻寒很满意,他用指尖“看着”她,感受她。
————有读者觉得微暖在风轻寒面前很傻。我在这里说一下,微暖对风轻寒是存了内疚了,而且站在一个强者的位置看待弱者,心里总是会觉得眼盲的风轻寒需要照顾,若是有读者不喜欢,我也木有办法,我就是这么设定的,不好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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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我去的话,身后一定会跟很多人,不好,我想自己去玩。”微暖觉得和风轻寒在一块根本不能单独行动,如此一来就浪费了这一次出去的机会。
最近风召国周边的国家似乎并不安分,她想要了解一下,因为如果要打仗的话,温家是必不可少的,温狄是永安候府,以前是带兵打仗的,从小温瑜和温莫两个温家男儿都是熟读兵法,并且练习武艺,为的不只是强身健体,更多的便是保卫国家。
为了温瑜着想,她必须得做好准备,毕竟战场上的时候瞬息万变。
风轻寒听着她的话,知道她是有事情要去做,可是想到之前发生的事情他就没有办法放心,之前就是因为放心,所以他没有陪在她的身边,结果害得她差点死掉,当时那样的情绪,他已经不想再体会一次了。
“你一个人太危险了。”风轻寒拒绝微暖的要求。
微暖也想到了之前的事情,她在心里叹气,这就叫做一失足成千古恨,当时她就不应该和那群人玩闹,导致多年的梦魇再一次吞噬她的理智和冷静,搞出那样的状况。
“没事的,我不会出事的,风轻寒,你就放心吧。”微暖极力想要证明自己没事,可是她发现自己一点说服力都没有,不禁有些挫败感。
自己是不是应该和风轻寒摊牌?如此一来的话就可以约法三章,不用这么麻烦了,但是她有点难以控制摊牌之后需要承受的后果,风轻寒的脾气确实是好,可是不代表没有原则没有底线,所以她不是敢打这个赌。
“为何不让我陪你去?我只带宿烈和静棠,人不多。”风轻寒“看着”微暖,嘴唇微微抿起,似乎有些生气。
看到这样神情的风轻寒,微暖咬了咬嘴唇,无奈地撇嘴,行吧行吧,她感觉自己总是被风轻寒吃得死死的,这样真的好吗?
为什么她在风轻寒面前就硬不起心肠?总是被他一个神情左右心情!
真的是够了!
温微暖!你又不是真的傻!怎么在风轻寒面前就跟个2B似的,实在是火大!
不过火大归火大,她还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她这个人就是心软,越是对她好的人,她就越是心软。
这个毛病是改不掉了!
她低垂下头,捏了捏拳头后抬头看向风轻寒,“好嘛,跟你去就跟你去,真是的,一点都不开心!”说完就大步走出去了,好像是生了很大的气一样,不过她确实是生气,不过是生自己的气。
必须要抓紧时间做好暴露自己身份的准备了,毕竟她不能用两个身份过一辈子,必须找个契机来将二者合二为一。
风轻寒侧头面向微暖离开的方向眉头微微蹙起,一时间他不知道微暖是真的生气还是只是故意表现出这样的情绪。
他看不到她的眼睛,看不到她的脸,以至于无法从这两样东西上分辨出她是不是真的生气,这样的感觉实在是糟糕透了。
自嘲地勾起嘴角,当初他还和梦廖说过他不会在意自己看不看得见,如今却是自己亲手推翻了说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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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他的决定是不是对的?若是早些年,也许他会毫不犹豫地回答是对的,只是如今,他当真是只能苦笑了。
梦寥那家伙定然是气去了,否则不会让他找这么久都找不到。
第二天微暖和风轻寒正准备出门的时候,安公公却突然来到九王府宣皇上口谕让风轻寒进宫,说是有要事相商。
风轻寒自然是不愿意去,但是微暖却是很高兴,风轻寒走了,她就嗨皮了。
“王爷,皇上说是要事,还请王爷务必前往。”安公公看出风轻寒不愿意去只能这么说了。
“应当有要事,你去吧,不用担心我,我会小心的,会照顾好自己的,要是你不放心就派几个人跟着我。”微暖觉得只要不是风轻寒跟着就没有问题,其他人都好对付,面对其他人的时候,她不怎么会心软,而且有的是方法可以对付。
风轻寒最终只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便跟着安公公走了,他带着静棠和宿烈走了,让暗卫暗中保护微暖。
他想着微暖既然有事情要去做,他就不拦着她了,与其让她另外找机会,还不如就现在这个机会。
“小心一些,别出事。”风轻寒临走的时候轻轻摸了摸微暖的脸颊。
“嗯。”微暖点点头。
她自然会小心,谁愿意出事呢,上次的事情她已经不想再经历一次了,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不能如此草率就这么死了。
没有了风轻寒跟着,微暖一路上显得很自在,不过相比起坐马车,她倒是更喜欢骑马的感觉。
“小姐,外面好热闹啊,奴婢都好久没有出来玩了。”冬儿掀开车帘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街道很是兴奋。
“那这次出来就好好玩玩。”微暖觉得有必要先去一趟香圣庙。
香圣庙今日的人着实是多的,光是有名望的公子小姐都是多的,连南宫家的人都来了,因为有南宫彦在,所以不少小姐都围着他,借着这个机会攀谈。
微暖只是瞥了一眼便和冬儿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南宫彦侧头望去的时候只能看到微暖的侧脸。
此时的微暖和在侯府的时候没有太大的差别,唯一有差别的就是衣服的材质变好了,她身上并未戴着贵重的首饰,很简单。
南宫彦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那一晚微暖的模样,素颜清丽,唇角带冷,一双眼睛不掩猖狂。
本来微暖只是想来随意地晃晃,不过来了之后发现香圣庙的景色极为不错,倒是别有一番味道,就是人多了一点,她忍不住往人少的地方走去,走着走着眼前突然出现一道人影,僧袍,布鞋,面目慈善。
“相逢便是缘分,今日在此遇见小姐,乃是缘分。”大师双手合十面上带笑,看起来很是和善。
微暖静静地站着,只是看着眼前的人却没有说话。
“小姐这一生经历非凡,磕磕碰碰在所难免。”微暖的沉默并不影响大师说话。
“并为觉得大师此话有何过人之处。”微暖淡淡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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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儿在一旁愣住,有些奇怪自家小姐怎么可以说话说得这么清楚,不过这性子还是这样,对大师都这般狂,她是不是应该让大师不要介意?
不过大师似乎并为在意还是笑意盈盈地对微暖说话,“人与人之间虽是有着差别,但最终还是殊途同归,小姐命中注定一劫,若是此劫能过,便能达成所愿,否则便该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说完这席话,大师不等微暖有什么反应便飘然而去,微暖蹙眉看着大师的背影心中震撼,特别是最后那一句: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难道这个大师知道她的来由?但是这句话又有另外一层解释,所以微暖并不是很清楚大师的意思是什么。
“小姐,那大师是何意?为何说小姐命中有一劫?小姐的劫难还不够多吗?”冬儿说着眼眶就红了,她觉得微暖受的苦已经够多了,不能再受劫难了。
“没事,别听他胡说,我们走。”
微暖不想和冬儿解释这件事,就当是那大师胡说吧。
“暖儿。”清朗的声音响在后侧,微暖回头就看到一身浅蓝的南宫彦,南宫彦站在身后不远处,嘴角噙着笑,好像早就站在那里,好像就是站在那里等她,令微暖的心头突的一跳,难免有些呆怔。
等她反应过来之后她就吩咐冬儿去给她和南宫彦弄点茶水来,他们要在这里坐一会。
待冬儿离开之后,微暖瞅了一眼南宫彦,见他只是独自一个人,知道他是故意支开了其他人。
“许久不见,可有想我?”南宫彦朝着微暖走近,微暖听到他这句话不禁笑起来,“我为何要想你?”
这话问得着实是奇怪了一些,她和他之间最多只是算朋友吧,也没有多久不曾见,想到时谈不上。
南宫彦的眼底闪过一抹黯然,轻轻叹了一口气,“我可是想你想得紧。”
如今微暖身为九王爷,他又不能去看她,只能是等她出来的时候才能见上一面。
然而,就在微暖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突然有人窜出来,而且不只是一个人,是几个长相粗犷的大汉,出来之后二话不说就朝着微暖冲去,微暖的神色一凌,马上就后退,这些人明显是冲着她来的,她需要逃走。
若是只有她一个人的话,这些人根本抓不住她,但是现在有个完全不懂武功的南宫彦,让她很头疼,她抓住南宫彦就往后跑,她不能在人前展露了武功,若是展露了武功就必须灭口。
几个大汉死在香圣寺一定会引起怀疑。
“你先走,我挡着。”南宫彦知道微暖不能展露武功,所以就想着让微暖先走,自己在后面拖着这些人。
微暖有些无语,就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能挡得住吗?
她懒得管南宫彦就准备撤了,但是那些人好像不认识南宫彦一样,见南宫彦去挡就要朝着南宫彦打,微暖恨恨地咬牙,当真是越帮越忙啊。
她立即折身回去,一把拉住南宫彦,令他躲过大汉的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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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旦倒霉起来真的是没话说的。她自己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能力再好,武功再好都是没用的,在霉运面前都得乖乖低头。
南宫彦被微暖如此一吼很是内疚,他犹豫了一下低声说:“那你先走吧,无须管我。”
“你倒是很我着想,行吧,就听你的,我先走了。”微暖站起身看了一下周围,她根本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也不知道该怎么出去,直接爬上去那很不现实,山太高,很辛苦,另外找出路的话,一时半会她也不知道该怎么找。
不过心里憋着一股气,她就抬脚走了,令地上坐着的南宫彦傻眼了,没想到微暖真的要将他丢在这里自己走。
从小到大,他何曾受过这样的苦,他是南宫家的五公子,从小就是被众人捧着的,如今却像片落叶一样被微暖给丢下了。
不过他没有开口叫住微暖,微暖离开才是对的,他现在腿脚不便,微暖带着他只会麻烦。
走出去好几米的微暖回头看靠在树旁的南宫彦,他垂着头,凌乱的发丝垂下,撑在地上的右手青筋暴出。
“看不出来嘛,文文弱弱的,青筋倒是很粗。”微暖的语气阴阳怪气的,但是南宫彦抬头的时候却是一脸的惊喜。
其实他也知道微暖不会真的走的,不过那也只是想想,现在见微暖回来了,他很高兴。
“跟捡了钱似的,你先坐在这里别动,我去找木板来固定住你的脚。”刚才她捏了一下,知道伤得有点重,需要简单处理一下,等出去只会再好好看大夫。
南宫彦看着微暖活动的身影嘴角上翘,很是高兴,没一会微暖就回来了,然后将他的脚固定住,看着南宫彦疼得脸色惨白直皱眉的样子总算是露出一丝笑颜了。“疼死你活该,总觉得你是故意的,现在好了吧,弄到这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来,你自己说怎么办好了?”
“应当有路可以出去的,是我连累你的,我想办法找路出去。”南宫彦觉得只要是个地方总是有出去的法子,所以他不是很担心,况且他还想和微暖在这里多待一会。
“你的四肢是文弱了些,不过脑子好使,我倒是相信你能找路出去。”南宫彦的脑子却是是不错的,这一点她承认。
若不是聪明也不会知道夜非便是温微暖。
“那我去练武,你是不是就不嫌弃我了?”南宫彦瞅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看向微暖,他以前从不觉得武力有用,他也用不到武力,可是如今,他却是有点后悔了。
微暖一窒,没想到南宫彦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她什么时候嫌弃他了?
“我又没嫌弃你。”微暖硬着声音。
“可你不喜欢我啊。”南宫彦觉得应该好好利用这个机会和微暖说说话。
上次的交谈根本就不够,微暖走得太快,而且他看到她的脸也忘记了很多要说的话,就趁这个今天这个机会说说吧。
“嫌弃和不喜欢又不是一个意思,你不嫌弃你就得喜欢你吗?”微暖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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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挺好的吗?为何就不能喜欢我?”
南宫彦看着微暖,目光灼灼,看得微暖很不自在,微暖别开脸去看着远处低声道:“我没想过要喜欢人。”
她是当真没想过这件事,上辈子她好像喜欢过人,但不知道是不是时间太久了,她已经不记得了,这一辈子她也没想过要喜欢谁,和谁在一起,只是想着保护自己在意的人,这就够了。
“如此说来,你也不喜欢风轻寒?”南宫彦问这话的时候声音有些颤,不知道是因为惊喜还是因为她之前说的话。
之前他见风轻寒和微暖相处的画面,觉得他们很是亲密,特别是微暖对风轻寒的紧张,好像关于风轻寒的事情,她都会比较在意。
“我和他是夫妻关系,他待我好,我也待他好,至于其他,我没想过。”这是实话,至少她现在是没有想的。
“那我也待你好,你怎么就不想着待我好了?还想将我一个人丢在这里,还对我这么凶,都没有见你对风轻寒凶过。”南宫彦越说声音越低,看上去颇为怨念,好像是在说微暖做了什么非常伤害他的事情。
微暖想反驳,但是突然之间发现无法反驳,南宫彦说的话好像是对的。
“你把我害得滚下来,我没和你算账已经很好了,吼你两句怎么了!”微暖咬牙对南宫彦低吼。
然而,南宫彦却是突然不委屈了,而是笑容满面看着她,看得微暖心里发毛,“你这么看着我干嘛?慌兮兮的。”
南宫彦伸出手去,微暖皱眉,挑眉,“干嘛?”
但是南宫彦不说话就是伸着手,微暖郁闷,但还是将他的手握住,然后南宫彦就借力挪到她的身侧来了,“暖儿,你会对我发火让我觉得你对我是不一样的,你的真性情只有我看得到,我觉得你是喜欢我的。”
微暖一怔,觉得有些胡扯,“你不要想这么多好不好?有半毛钱关系!”微暖想挣开他的手,但是南宫彦抓得很紧,让她抽不出来,“我说,你是觉得一条腿骨折太孤单了是不是?想这只手陪陪?”
虽然微暖的语气有些恶狠狠的,但是南宫彦却是一点都还害怕,还是抓得很紧,“反正我骨折的地方越多,你越是要照顾我,我不介意的。”
微暖气结,第一次发现南宫彦实在是无赖的很。
“你放不放?”微暖有些颓然。
“不是不放,是放不开,暖儿,我真的放不开了。”南宫彦的声音近乎叹息。
他真的是放不开了,他不想放开,也放不开,微暖早已经走入了他的心里,让他牵肠挂肚。
“你喜欢我什么?我改行了吗?”微暖半开玩笑地说。
然而南宫彦却是幽幽地回答了一句让微暖气得差点吐血的话。
他说:“我喜欢你是个女的!”有本事你改啊!
微暖的青筋都被南宫彦气得一突一突的,她磨牙道:“南宫彦,算你狠!”这个回答真的是太绝了!让她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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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狠狠地瞪着南宫彦,觉得南宫彦根本没有平日里看起来那么温文儒雅,根本就是一只腹黑受,而且是一只帮倒忙的腹黑受。
“暖儿,你看你现在改不了我喜欢你的理由,你准备怎么办?是不是要接受我了?”南宫彦拉着微暖的手不肯放手,觉得这般拉着心中很是开心,以前从来不知道开心是这么容易可以得到满足的,曾经的他虽然事事都做得很好,可是他并没有太大的感觉,不会觉得高兴或者是悲伤。
毕竟他的生活便是如此,他已经习惯了,算不上有什么起伏,自然也无法引起他的情绪变化。
可自从遇到了她,他的情绪很容易发生改变,并且都是和她有关系。
微暖白了他一眼,“你想多了。”
她用力一抽就将自己的手给抽了出来,南宫彦那点书生力气终究是敌不过她的,她没有去看南宫彦失落的眼神,到现在她还是觉得很奇怪,南宫彦为何会这般喜欢她?
环顾了一圈之后,她觉得有必要边走边找,待在原地肯定是找不到出路的,她过去将南宫彦扶起来,“我这样扶着你可以走吧?还是说你需要我背着你?”
南宫彦神色一怔,随即靠在微暖的身上暧/昧地说:“其实抱着我走更好。”
微暖当即就有种要将他给推开的冲动,这家伙是得寸进尺了啊!
“我知道你为何喜欢我了。”微暖突然开口说了这么一句,能明显感觉到南宫彦的身体僵住了,一脸紧张地看着她,好像她发现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注意到南宫彦如此的神情倒是令微暖诧异了,就算知道了也不需要这般吧,难不成说南宫彦是有什么秘密?
“那你觉得是为何?”南宫彦缓和了脸色问道。
见南宫彦的神色恢复如常,微暖也收敛了心神,漫不经心地开口,“你是将我当作男子吧,像你这样的人估计是喜欢男子的,但又不能喜欢真的男子,便只能喜欢像我这样内心是男子的女子吧?”
这家伙估计是喜欢女汉纸吧,啧啧啧,在这样的社会里喜欢女汉纸可不多见,如今的公子哥儿哪一个不是喜欢温婉淑德的女子,怎么会喜欢一个野蛮的女汉纸呢。
南宫彦听了微暖的那些话傻眼了,脑子里第一反应就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当真是要被你气死,这般歪曲我对你的喜爱。”南宫彦的脸色有些不佳,显然是生气了,之前他并没有生气,可是这一下,微暖感觉他好像是真的生气了。
她怔住,她是开玩笑的,谁让他都不说原因。
这一次微暖没有接话,她只是扶着南宫彦往前走,想要寻找出口,不想再和南宫彦进行口舌之争了,没有意思,若是她不想和南宫彦发展下去就必须减少两个人之间的联系,连话都要少说。
南宫彦见微暖抿着唇许久没有说话不禁有些懊恼,刚才他的态度好像是差了一点,对她凶了,可是她那样说,他实在是有些生气。
————不知道能不能更新出来,先试试,改版真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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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南宫彦却是没有起来,他忍着脚痛压在微暖身上微微勾起嘴唇不在意地说:“那是因为你抗拒我才会如此,若是你接受我的喜欢,定然不是如此,不信你便试试。”
“试你妹!”这种事情也是能试的?她又不空/虚寂/寞冷!
“我妹?暖儿,你喜欢我妹妹?这可不行,绝对不行,你只能喜欢我,不能喜欢除了我意外的南宫家任何一个人,否则我会很有挫败感的,到时候想不开自尽了,你会内疚一生的!”
南宫彦趴在微暖身上絮絮叨叨的说的倒是很起劲,只是苦了微暖还一直被他压着,这个家伙当真是有点重啊。
“内疚个屁啊,你可以试试啊,我绝对不会内疚,我要是内疚的话,我就不叫温微暖!”微暖气的当真是想要一拳招呼过去,这个家伙太过分了一点!
现在扯起皮来一溜一溜的,哪里有半分世家公子的模样?
“是啊,你可以不叫温微暖,你可以叫夜非,你的名字可多了,才不在乎这一个。”南宫彦根本就是压出瘾来了,分毫不动。
虽然他也心疼微暖被他压着,但是知道微暖的武功非常了得,这点小小的压力不算什么,况且看微暖中气十足的样子根本一点事情都没有。
“你到底是怎么知道我是夜非的?”微暖忍不住问。
她是真的很好奇南宫彦是怎么知道的,她必须得做个了解,否则谁都可以发现她的身份,那她还掩藏个什么劲,她当真是没有想到南宫彦会知道,他们两个可以说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人。
“你要是试着喜欢我,我就告诉你!”南宫彦吃准了微暖的好奇,不过他也只是这么一说,知道微暖绝对不会由此来交换这个秘密,她从来不是意气用事的人。
突然,南宫彦痛呼一声,然后又是一声,“奥”,他极为狼狈地捂住自己的眼睛,疼得只抽冷气。
“暖儿,你好狠,居然打我的眼睛!”打人不打脸,这丫头居然直接打他的眼睛,这让他如何见人!
“某些人一点都不老实,我只能是用拳头伺候了!”
微暖恶狠狠地说,这家伙确实是欠扁,所以当这么想的时候她就这么做了,不过她还是控制了力道,最多就是让南宫彦当两天的熊猫,不会伤到眼睛,不过刚才她将他推开的时候,倒是让他的头撞到了树杆,不知道有没有脑震荡。
要是南宫彦脑震荡了,她可真得负责了。
“我一没轻薄你,二没让你轻薄我,哪里不老实了,好疼。”南宫彦何曾受过这样的苦和痛,今天当真是倒霉的很,什么苦都吃了。
看着可怜兮兮的南宫彦,微暖撇撇嘴,气是撒出来了,可又觉得自己下手狠了,这样的南宫彦回去估计会很丢面子,他那么美好的形象,要是被这么毁了,她可赔不起。
“行了,行了,别耍嘴皮子了,我们先找出路。”微暖觉得还是先出去比较妥当,风轻寒会担心她四处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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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是微暖一个人走的话,速度会很快,但是现在拖上一个受了伤的南宫彦,速度就减慢了很多,微暖犹豫着是不是要背着南宫彦走,但她看了看陡峭的路,觉得背着南宫彦走的话,会导致两个人都很累,最后走不动。
算了,慢就慢一点吧。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总归是得慢慢走的。
天色渐渐黑下来,行走变得更加困难了,但微暖不想停下来,想着趁着天还未完全黑多走一点,也许很快就能够看到尽头了。
————
“王爷,派出去的几个大汉回来了,但是没有抓到九王妃。”
“什么?他们是饭桶吗?连个白痴女人都抓不回来?风轻寒没有和她在一起,怎么会抓不回来!”风诸洋气得破口大骂。
躬身站在风诸洋身前的男子有些害怕,不过还是壮着胆子解释,“是这样的,九王妃和另一名男子一起滚落了香圣庙的断垣,那处断垣极高,他们滚下去定然是会受伤的,也许还会……”
不敢说下去了,有些怕九王妃真的出事,那样的话,他们这些人会不会死无葬身之地?
九王爷连六王爷都不放在眼里,如何还会饶过让们这些人。
“什么?从断垣掉下去了?还有一个男子?那个男子是谁?”六王爷皱眉问道,微暖会从断垣滚下去当真是没有想到的,一开始有点慌,怕风轻寒来找麻烦,但是现在温微暖已经滚下去了,他就不信风轻寒真能拿他怎么样!
还敢弄死他吗?呵,风轻寒也就是一王爷,大家地位一样,他就不信父皇能宠风轻寒倒无法无天的地步!
“不清楚,今日去香圣庙的公子太多了,实在是不知道是哪一个。”
“行了,下去吧,没用的东西!”
风诸洋本来是想将微暖抓回来好好教训一顿,不过现在这个结果也不错。
反正风轻寒不会知道是他做的,就算知道也无可奈何!
然而另一边风轻寒还不知道这件事,此时他在宫内脱不开身,今天原以为是有要事相商,他也想到最近周边国家都是蠢蠢欲动不安分,可能会出兵攻打风召国,可是等他进宫之后却发现根本不是他想的那般,令他十分气恼。
尽管皇上还是和他讨论一些国事,但是有不少人在,而且还要一次吃饭,当他坐下之后明显感觉到身边坐了一个女子,那女子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他不会闻错,眼睛看不见之后,他的嗅觉十分灵敏,纵使身上的味道很淡,也能够闻得出来,况且此女子身上的味道并不淡,味道虽然不算难闻,但风轻寒不喜欢。
他还是喜欢微暖身上的味道,很淡,很特别。
随即就听到莹莹的女声响起,“小女子碧媛见过九王爷。”低柔的声音带出了几分羞涩。
风轻寒只是淡淡地点点头,他心中牵挂着微暖,怕微暖出事,想着快些结束,然后去香圣庙接她。
“寒儿,这是陈家小姐,今日难得进宫。”皇上说这话的时候意思很明显,在座之人都很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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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轻寒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脸上并没有太大的神情,皇上却是误以为他没有反对的意思,不禁很是高兴。
上次的事情他听说了,想不到寒儿会为了那一个痴傻的女子动怒,这令他是想不到的,那一日寒儿虽然也会帮温微暖说话,但并为如此过激,当初寒儿一直觉得是自己的问题,所以不愿意将事情闹大,可是在他的眼中,寒儿是最优秀的,纵使双目不能视,也是最优秀的,轮不到旁的女子挑挑拣拣。
陈碧媛时不时便向风轻寒投去目光,眸光带羞,脸颊微微发红,对于风轻寒的风采她一直都是有听说的,如今能够坐在他的旁边,让她觉得很荣幸很满足。
若是能够嫁给他,成为他的九王妃,日日与他相处,一定很幸福。
听说他的脾气是极好的,待人也是极好的,纵使是那般痴傻的女子,他都是极疼的,那么他一定会很疼她!
风轻寒连筷子都没有动,只是坐在那里慢慢地喝茶,他准备离开了,既然已经知道皇上的目的,就没有必要待下去了。
陈碧媛见风轻寒都不吃东西有些担心,不过现在这样的场合她也不能说什么。
“听说陈小姐的琴艺非凡,让朕开开眼界如何?”皇上想让陈碧媛好好在风轻寒面前表现,风轻寒是风雅之人,肯定喜欢琴棋书画精通的女子。
“那小女子便献丑了。”陈碧媛没有推辞,他也知道是该要好好表现。
但是风轻寒却是没有要听的意思,他站起身对皇上说道:“父皇,二臣还有要事,先告退。”
此话一出,在座的几个人都是哑然,这是何意?是直接拒绝的意思吗?
陈碧媛的脸色很难看,脸色发白,一双眼睛很是委屈,她咬唇看着风轻寒,奈何风轻寒什么都看不到。
“早就听闻九王爷的琴艺卓越,看不上碧媛拙劣的琴艺是应该的。”她小声地说,有些强撑的倔强。
风轻寒听到陈碧媛的话眉头微蹙,十分不喜欢陈碧媛说话的语气,这是故意说给他听的。
他没有停下,继续往外走。
“寒儿,何事如此着急?连一顿饭都来不及吃完?”皇上的脸色不太好看,语气也不善,显然是有些生气了。
但是风轻寒根本没有理会皇上的话,依旧往前走。
一时间气氛变得很古怪,大家都不敢开口,陈碧媛痴痴地看着风轻寒的背影,不明白风轻寒为何对她这般排斥。
“是不是那个女人又惹出了什么事?你得过去处理?”
风轻寒的身体一怔,没想到皇上会这么说。
若是他现在执意要走,无疑就是让皇上对微暖更加不满意,他虽然不在乎别人是怎么看待微暖的,但是皇上是他的父亲,他还是希望皇上可以承认这个儿媳妇。
“不是,是儿臣自己的私事。”他转过身面朝皇上。
“既是私事便没有那么着急了,先坐下将这顿饭吃完。”皇上知道风轻寒根本没什么事情,就是不愿意留下来吃饭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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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然越来越暗,可见度很低,在这深山之中根本看不见路,脚下一会深一会浅的不好走,只能是先歇歇了,明天天亮再继续走,否则不能保证会不会第二次滚下去。
“我们先在那棵树那里坐着吧,只能在这里待一个晚上了。”微暖扶着南宫彦在树边坐下,其实在这种山里是上树最安全,但是她怕自己无法将南宫彦给弄上书,主要是有点累了,需要休息一会。
她现在有点庆幸倪风不在,因为倪风在的话,估计又得说出气死人的话,但是她又觉得倪风不是那么好,两次倪风不在,她都出事,越发觉得自己很没用。
什么朝华楼的楼主,根本就是个屁!几次都差点把自己弄死,怂死了!
微暖此时心里很气自己,怎么总是频出意外,如此下去她还怎么保护哥哥,怎么保护风轻寒?
这样的意外以后绝对不能再出现第二次,她是夜非,是以强者的姿态存在,可是如今,她在自己的身上是找不出半分强者的样子,根本就是一个白痴!
出一次意外可以说是不小心的,出两次就真的是笨蛋了!
“你在想什么?这一次是我拖累了你,我和你道歉。”南宫彦见微暖不说话,虽然看不到她的表情但能感觉出她现在心情很不好。
“其实不是你拖累了我,是我自己不好,我都知道,其实我这个人毛病很多,对很多事情都不上心,有时候觉得随意就好,所以也不那么在乎,其实在这样的环境下,这样是不行的,就像今天,我明明可以没事的,我却和你一起滚下来了,你没有武功情有可原,我明明有能力却还是这般,其实我很没用的。”
她来这边已经五年了,快六年了,一开始她花了很长的时间去接受这件事,接受之后她就开始着手培养自己的势力,当时想的不多,为的就是保护自己,上一辈子吃的苦受的罪太多了,她想要自己有能力。
可是她同样清楚她是怯懦了,那么多年的压迫生活,造就了她骨子里的怯懦。
她极力想要摆脱,却摆脱不了。
南宫彦看着她的侧脸,黑夜中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他忍不住抬手抚上她的面颊,低声说:“你已经很好了,没有哪一个女子能够做到你这般,纵然是男子也是极难的,你不是没用,是很有用,其实你很善良,就像今日她没有对那几个大汉动手就是不愿意伤害无辜,知道他们只是受命形式而已,你无法不管我,也是因为你心软。”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我竟是如此善良。”微暖嗤笑一声,她不知道自己竟然可以这么善良,善良是什么?她想她是不知道的,因为前世的她根本没有机会有。
“你是的,暖儿,我不知道你发生过什么,但只要你愿意,我的肩膀随时可以给你依靠。”南宫彦定定地看着微暖,眼神坚定。
微暖没有回答,而是突然伸手抓住他的腰身猛的提气纵身一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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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突然的举动吓了南宫彦一跳,因为他一点准备都没有,当微暖将南宫彦稳稳当当放在树杈上的时候才松了一口气。
“南宫彦,谢谢你对我这么好,以后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会如何,我不能说我一定不会喜欢你,也不能说一定会喜欢你,顺其自然吧。”通过这一次的相处,微暖知道南宫彦是真心喜欢她的,也是真心为她考虑。
其实和南宫彦待在一起的感觉不错,她会展露自己的真性情。
她会对南宫彦凶,会对他吼,还会对他摆脸色!
所以也许以后她会喜欢上南宫彦,又也许不会,所以她不能肯定,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至少目前为止,她心里没有任何人,南宫彦是大家族的嫡子,需要在意的东西太多,风轻寒是王爷,顾虑的事情也不少,而她,也有自己的顾虑,其实谁都不喜欢最好,她想着的是以后等事情都解决了,她就去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过简单的生活,也许经历太多,她喜欢的是平静。
南宫彦听到微暖的话整个人都显得很激动,导致他身下的树枝都摇晃起来,微暖皱眉一把扣住他的肩膀低声喝道:“你要是掉下去,我可不负责再将你弄上来!”
一听这话,南宫彦顿时不敢动了,而是笑眯眯地看着微暖,“暖儿,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只要她不是完全抗拒他,他就觉得有希望。
“你倒是说说,你是怎么知道我是夜非的。”微暖还是执意这个问题的答案。
南宫彦犹豫了一下,从身上取出一个荷包递给微暖,微暖接过那个荷包怔住了,上下翻看了好一会才出声,“这不是我的荷包吗?怎么会在你这里?”
太奇怪了,南宫彦居然有她的荷包,好诡异的感觉。
“你不要这么看着我,好像我是登徒浪子似的。”南宫彦被微暖的目光看得发毛,然而微暖的那目光俨然就是在说:你不是登徒浪子是什么!居然私藏我的荷包!靠,也不知道藏了多久了!
南宫彦面色尴尬,“不是你想的那样,是你有一日无意见掉落了这个荷包,我捡到了便收起来了,毕竟这是朝华楼夜非的荷包,我想着总是有点用的是不是?”虽然不是那个样子,但是南宫彦还是觉得相当尴尬,因为微暖的目光还是那样。
搞得他好像有私藏癖!
“不要这般看着我,我会害羞的。”南宫彦朝着微暖的肩膀靠去,令微暖一阵恶寒,“我了个去,正经一点,说正事,继续说。”
微暖用肩膀顶了顶南宫彦的头,她想要继续听下去。
依稀记得好像是有一天掉了一个荷包,不过有点久了,她不怎么记得了,至少也有个一两年吧。
这么说来,这个荷包被南宫彦贴身收着已经一两年了?
顿时又一阵恶寒涌上来,当真是情真意切啊,她若是还无情地说不喜欢他是不是有点不近人情?
“其实一开始我也不知道你们是同一个,后来去侯府的时候见到你了,发觉你根本不似表面上那般痴傻。”
这句话令微暖僵住,“何意?我演得很好啊,怎么就被你看出来了?”
“你上次不是说我们才见过四次吗?其实根本不只是四次,在侯府有好几次你都没有看到我。”
他这样的人极难被忽略,可是楞是被微暖忽略了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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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听后很诧异,当真是不知道自己竟然忽略了南宫彦好几次,像南宫彦这样的男子根本就是很有存在感,怎么会被忽略?当时她是在干什么?竟然可以专注到这个地步?脑子进水了吧。
“忽略你很不好意思啊,当时我肯定是眼神不太好,所以……呵呵。”干笑两声,微暖就没有说话了,她还要南宫彦继续说下去。
“我无意间发现你身上也有一个那样的荷包,冬儿身上也有,当即我就怀疑了,加上你和夜非的身形太像了,根本就像是同一个人,还有你的眼睛,也许别人看不出来,但我看出来了,你基本上整温微菱的时候就会流露出那样的眼神。”
南宫彦缓缓说来,令微暖惊愕极了,她当真是不知道南宫彦竟然观察得这么仔细,从这些细小的地方来挖掘她的身份。
这个人很细心,洞察力很好,而且想法也很大胆,毕竟一般人根本不会往那边去想。
“其实我虽然猜想你就是夜非,但也不是完全肯定,所以决定试一试,想不到你那么简单就将面具摘下来了。”南宫彦笑着说,他觉得他是幸运的,好像冥冥之中有注定一般。
“如此说来,还是我太着急了咯。”微暖撇嘴道。
南宫彦低笑一声,往微暖的身上靠去,微暖伸手就要将他给推开,结果南宫彦来了一句,“暖儿,我冷,给我暖暖。”
微暖瞬间黑线,“你有没有搞错?到底你是男的还是我是男的?”这种时候不是应该是男人给女人取暖吗?为什么是她一个女人给他取暖!
“你想是什么就是什么,我不介意,反正只要是你我就喜欢,我当真冷。”南宫彦强调自己的冷,他是真的冷,今日穿得并不多,如今夜深了,在这山上自然是很冷了。
他没有武功,御寒能力没有微暖好。
微暖只能忍着,算了,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确实是该相互帮助。
“南宫彦,我吹笛子给你听吧。”微暖觉得夜色漫漫有吹笛子的冲动,她已经许久未吹了,今日在这空旷的地方她不需要伪装自己,可以尽情地吹奏。
“好。”
听到她说要吹笛,南宫彦很是高兴。
他觉得微暖对他是不同的。
微暖取出温瑜送给她的笛子,尽管是在黑夜里,依旧可以看到笛子通身血红,拿在手中冷冷的,这样的冷意似乎源源不断地渗透出来。
红唇贴着笛子,清扬婉转的笛声便在山间里飘荡开来。
南宫彦听得痴了,他并不知道微暖还有这样的才能,他一起她已经够厉害了,如今才发现她永远都有他不知道的能力,今日能够听到她的笛音,当真是可遇而不可求。
而此时,风轻寒正带着人四处搜寻这座山。
“王爷,山路崎岖,您不该下来的。”宿烈装着胆子对风轻寒说。
这样的山路实在是不适合风轻寒,他们正常人都是走得跌跌撞撞的,更何况是风轻寒,生怕他会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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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风轻寒会来找她,可是没想到会是亲自来找,他看不见,这一路走来该是多辛苦,而且他之前是被叫去皇宫的,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回来的,看到他着急担心,她又觉得自责,归根究底就是自己太蠢了。
果然是别人口中疯傻的女人。
南宫彦靠在树旁看着微暖和风轻寒,他隐约能够听到微暖说话,大约是在道歉,风轻寒说的话虽然带了指责但语气里的关心却是很明显。
他突然觉得之前和微暖的相处都像是做梦一样,刚才还明明属于他的微暖一下子就不见了,又回到了风轻寒的身上。
也许微暖会和风轻寒日久生情,他和微暖接触的时间太少了,就算萌生了什么用也会很快就被扼杀,因为他清楚风轻寒的魅力,只要风轻寒愿意,就能够俘获任何一个女人的心。
她说她目前为止没有喜欢上任何一个人,可是此时他却觉得有些喜欢也许已经产生了,只是她自己还不知道罢了。她对风轻寒终究是不同的,她的温柔似乎都属于风轻寒。
风轻寒摸了摸微暖的手臂和脸颊,没有发现伤口,但还是担心地问:“有没有受伤?”
“没有,没有受伤,你放心吧,我很好呢,对了,和我一起滚下来的还有南宫彦,他受伤了,伤到脚了,很严重。”微暖拉着风轻寒走到南宫彦的身边,“南宫彦,我们可以回去了。”
这句话在南宫彦听来自然是有别的意思的。
他知道微暖和他单独相处的时间已经结束了,她又要变成痴傻的九王妃,而他要和她保持距离。
“参加九王爷。”南宫彦还是对风轻寒行礼了。
“你们将南宫公子背出去。”风轻寒对南宫彦点了点头就吩咐自己的下属将南宫彦背出去。
南宫彦肯定是走不了,否则他们两个也不会停在这个地方,不过想到南宫彦和微暖单独相处这么久的时间,风轻寒就很不舒服,若是他没有及时找来,他们是不是还准备在这了呆一晚?
心中越发不舒服了,他的女人怎么可以陪另一个男人过夜!
就算什么都没有发生还是觉得很不舒服!相当不舒服!
所以他握着微暖的手紧了紧,令微暖有些吃痛,不过她也知道风轻寒肯定是不高兴了,以至于她也没说什么,任由风轻寒捏她的手。
回去的路上,微暖和风轻寒手牵着手走得比较慢,因为风轻寒走不快,微暖怕他摔倒也走得慢,走了好一会终于走了出去。
“王爷,南宫公子伤到了脚,还有……”宿烈犹豫了一下开口道:“还有眼睛。”
“眼睛?”风轻寒有些不解。
“嗯,看样子应该是被人打了一拳。”
宿烈的嘴角微微抽动,看上去似乎是在憋笑,微暖看到他这个样子不禁诧异,宿烈也会有这样的神情?
其实宿烈就是因为见自家王爷不高兴,所以觉得说这个会让王爷高兴高兴。
“暖,是你打的南宫公子?”除了她应当没有别人了吧。
微暖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嗯,我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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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现在有些后悔了,她不应该打南宫彦的眼睛,实在是太明显了,别人一看就知道是被打的,那么清隽的一个人,脸上带着熊猫眼似乎不那么好。
毕竟连宿烈这样不苟言笑的人都在努力地憋笑,其他人若是看到肯定也会笑,她犹豫了一下对风轻寒说:“风轻寒,要不先带南宫彦去王府里养伤吧,他的伤是我拖累的,让他这样回去不太好。”
风轻寒考虑了一下,虽然不喜微暖和南宫彦过多的接触,但是南宫彦的伤确实是和微暖在一块的时候受的,他不想欠南宫彦人情,想着便让南宫彦去王府里养伤,将人放在眼前总比什么都不知道的要好。
“你去和南宫公子说一声,让他去王府养伤。”风轻寒吩咐宿烈。
宿烈立即折身回去知会南宫彦,南宫彦本来是想拒绝,但想了想便同意了,他和微暖才刚刚说开没多久,若是就这样分开,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
去王府里养伤也是好的。
况且荷包还没有从暖儿的手中拿回来,他贴身带了一年多,突然没有了还是不习惯的,况且他有的也就这个了。
回去的路上,原本是微暖和风轻寒乘坐一辆车,但是南宫彦的脚受伤了,根本不能骑马,更加不可能走路,所以只能是坐马车了。
这是风轻寒第一次觉得南宫彦令他讨厌的时候。
微暖本来是坐在南宫彦和风轻寒的中间,觉得气氛十分的僵硬,她看看风轻寒再看看南宫彦,两个人面色如常,好像没什么问题,可是她就是觉得气氛不对。
这两个家伙到底是怎么了?她侧头看向南宫彦,南宫彦本来是在闭目养神,注意到她的目光突然睁开令微暖很无语,她用眼神询问南宫彦,不明白他身上怎么会散发出那么奇怪的情绪。
南宫彦冲微暖委屈地眨眨眼睛,那眼神要多幽怨有多幽怨。
微暖皱眉,狠狠地瞪了一眼南宫彦,为毛她有一种背着风轻寒勾搭别的男人的感觉,这种感觉太不好了。
“暖,我有些累,过来让我靠一下。”
风轻寒突然开口,微暖下意识就嗯了一声然后站起身走过去,坐在风轻寒的身边去,风轻寒很自然就将头靠在了微暖的肩膀上,微暖调整好自己的坐姿,让风轻寒靠得舒服一些。
南宫彦看着他们两个亲昵的举动还有微暖下意识的反应心中生出一股闷气,他根本没资格说什么,风轻寒是微暖的夫君,他们有理由如此。
当他的目光落在风轻寒的脸上时,眼睛微微眯起,因为他注意到风轻寒的嘴角微微上翘,这笑容看上去好像是带着满足,但是他怎么觉得自己看出了几分得意。
是自己看花了吗?
在他的印象中风轻寒应当不会是个会耍小心计的人。
微暖也觉得有些累,不过她心里对风轻寒内疚,所以坚持着不睡,等到九王府的时候才松了一口气,总算是到了,可以好好休息了。
————求打赏,这本书的粉丝榜还一个人都木有,有点小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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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彦被安排到了客房,同时也去请了大夫过来看,微暖和风轻寒则是回到了自己的卧房,微暖和风轻寒身上都挺脏的,两个人各自沐浴之后就准备睡觉,但是在微暖给风轻寒宽衣的时候,突然发现他身上和手上有多处擦伤,一定是下山找他们的时候划伤的,可是一路上他什么都没有说。
这个笨蛋,眼睛看不见还下山去找她,到底是谁比较不会照顾自己一点。
他有那么多的手下,让手下来找她就行了啊,为何要亲自来找。
“痛不痛?”微暖碰了一下风轻寒的手背,那里有一块皮被擦掉了,如此好看的一双手,擦掉一块皮可真是不和谐。
“没事,我不痛,累了吧,快睡觉。”都只是一些皮外伤而已,根本不需要在意。
只要能够找到她,只要她没事就好了。
“你先在这里,我去找大夫来给你看,大夫应该还没走。”微暖可不舍得风轻寒身上留下如此不和谐的伤。
风轻寒的手和白玉似的,完美无瑕,不忍心染上瑕疵。
她直接去了南宫彦的住处,大夫正在给南宫彦处理脚伤和眼睛处的伤,南宫彦见她来了有些意外,“怎么了?你哪里受伤了吗?”从那么高的地方滚下来应该有受伤的吧。
“我没事,风轻寒好几处擦破了皮,我过来找大夫过去给他看看。”微暖简单地回答。
“哦,我这边已经好了,让大夫过去吧。”南宫彦的眼底涌现黯然。
原本他以为她是过来看他,居然只是过来找大夫的,心中不免有些难过。
微暖注意到南宫彦低垂下的头,她吩咐大夫先过去,让王府里的婢女带过去,她在南宫彦身边蹲下低声问道:“哪里不舒服吗?”
南宫彦诧异,没想到她还没走,一时间又是有些欣喜,他摇摇头,“没有不舒服,大夫给我检查了一下,只有脚伤和……”眼睛处的伤。
“这是怪我打你的意思咯?我让他们给你煮个鸡蛋敷一敷,会好得快一点。”微暖看着南宫彦眼睛上的黑圈实在是有点好笑,这个大大的黑眼圈实在是有损他的美感。
“你身上也有擦伤吧,让冬儿给你看看上点药。”从那么高的山上滚下来不可能没有擦伤的,他身上都有好几处,更何况是细皮嫩肉的微暖。
“嗯,我知道了,对了,你饿不饿?饿的话一会鸡蛋用了你就顺便吃了吧。”
南宫彦顿时无言,“你要不要这么给风轻寒省钱?就用一个鸡蛋打发我。”而且还是一个用来滚眼睛的鸡蛋。
“行啦,我去叫他们弄,你先休息一会。”
微暖走出去,南宫彦看着她的身影没有开口说话,其实能这样和微暖相处已经很好了,他不能心急,应该慢慢来,心急只会将微暖给推远,她对于感情这一方面本来就没什么意识。她看不出风轻寒喜欢她,这一点其实也是挺好的,不知道就不会去想那么多了,危险性就会小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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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先将厨房里弄好的东西给南宫彦送去,她进去的时候看到南宫彦靠在床头躺着,眼睛是闭上的,她不自觉放轻了脚步,想着是不是该叫醒他?睡着了被叫醒好像是会很不高兴。
闭着眼睛的南宫彦显得很温和,比睁开眼睛的时候显得更加温和,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如果没有那一圈黑色破坏的话,绝对会是不错的画面,不得不承认南宫彦是俊美的,五官无可挑剔,组合在一起也是很好,有些人的五官虽然好,但是组合在一起就没有那么好了。
她看了一眼就准备走了,不过在她要抬脚走的时候,南宫彦睁开了眼睛,“来了也不叫我,当真心里是一点都没有我!”
幽怨的语气令微暖皱眉!
“你少胡扯,还不是因为看你是睡着的,既然没睡就起来吃东西吧。”微暖将托盘放下,然后将南宫彦扶到了桌子旁,“你吃吧,我也去吃了。”
“陪九王爷吃?”南宫彦问出口之后就后悔了,明明是知道的还要多此一举去问,肯定是陪风轻寒吃。
要不然她端过来的时候就不会是一人份的了。
微暖没有回答南宫彦的问题直接走了出去,她觉得有些好笑,觉得南宫彦是不是管得太多了,不过他喜欢自己总是会不自觉就要去在意,这一点她还是明白的,所以她不在意,有时候她也问自己,她有可能喜欢上南宫彦吗?
每次问到这个问题,她都是摇摇头的,不知道是觉得不会呢还是不清楚。
她回去和风轻寒一起吃饭,风轻寒吃得不快,微暖是因为真饿了,很快就吃了两大碗粥,再看风轻寒发现他才喝了小半碗,顿时觉得自己当真是个女汉纸!
“为何打了南宫公子?”风轻寒突然轻飘飘地问了这么一个问题,微暖华丽丽就被粥给呛去了。
“咳咳咳”微暖开始咳嗽,风轻寒腾出手轻轻拍着微暖的后背,“怎么咳起来了?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微暖赶紧开口,“不是,咳咳,不是这样的,是当时滚下去的时候,南宫彦来拉我,我以为是野兽直接就一拳出去了,想不到正中南宫彦的眼睛。”
好吧,只能是扯谎了,否则是解释不清楚的。
“哦,原来如此。”
听着风轻寒拉长的声音,微暖觉得很不对劲,怎么有种慎得慌的感觉,但是又说不出哪里有问题,就算风轻寒不信,她也没办法承认,必须是要将这个谎扯到底了。
很快就有人来将桌子收拾干净,伺候他们洗漱,然后两个人就乖乖滚到床/上睡觉了。
结果就在微暖快要睡着的时候,风轻寒幽幽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当初喜欢上等人为何是上官公子而不是南宫公子?”
微暖的心噗通一声,狠狠跳了一下,眼角抽搐,总觉得今日的风轻寒很奇怪。
“风轻寒,你这意思是允许我喜欢南宫彦吗?”刚说完这句话,微暖就很明显地感觉到周围的温度唰唰降了好几度,冷得她直钻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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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的错觉吗?为什么觉得风轻寒的脸色阴沉了许多?
很难想象那般丰神俊朗,风姿卓越的男子露出这般阴沉的脸色,不太和谐啊。
她讪笑两声,“呵呵,呵呵,我开玩笑的,你别当真,哥哥说了,嫁人之后要守妇道的,睡觉吧,呵呵,睡觉吧。”
就算要喜欢南宫彦也必须得离开风轻寒之后再说,总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给风轻寒戴上绿帽子吧。
微暖是绝对不忍心给风轻寒戴绿帽子的。
风轻寒伸手将微暖揽在怀里,手臂收紧,却是没有弄疼微暖,然后从喉间发出闷闷的两个字:“睡觉!”
该死的女人居然说这样的话,他怎么会允许她去喜欢南宫彦,南宫彦的魅力他是知道的,所以若是微暖喜欢上了南宫彦可就极少会改变心意了,因为南宫彦不会给微暖改变心意的机会。
而且他也明白像微暖这样的人,绝对不会轻易改变自己的心意,认定了应当就是一辈子,所以她不会那么容易就动心。
他,自然不能给微暖喜欢上南宫彦的机会,一点点都不可以!
这次的事情绝对是意外!不会再有第二次意外了!
微暖是真的困了,她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这一天是真的累了,以后出门还是得小心,这是一个血淋淋的教训,必须铭记。
不过从这两次的意外中,她知道风轻寒是真的对她好,好得让她没有想到,在她还没有嫁给他的时候,她想过风轻寒可能不会为难她,但是没想到会对她这么好,完全出乎意外,他会在人前大方地承认她是他的王妃,会在她出事的时候第一时间出现。
能做到这个地步,当真是不容易。
带着这些想法,微暖的嘴角微微上翘,很安心地入眠了。
风轻寒抬手抚上她的嘴角时,他的嘴角也微微勾起,抱着她睡觉的感觉才是最好的,以前不觉得,如今却是有些无法放手了。
不过他也不需要放手。
但是父皇那想法还是有些麻烦,看父皇的意思就是要给他换王妃,那个什么陈家小姐,他一点兴趣都没有,那琴艺在旁人听来也许觉得是不错,但是在他看来只能算是一般,今日意外听到暖吹笛子,吹的还是他即兴做的曲子,当真是没想到,想不到她在音律方面还有这样的造诣,而且笛子的音质极不错,应当是一管极好的笛子。
看来想要和暖好好在一起是很难,必须的去解决很多问题,若是微暖的身份被揭开,相信围在她身边的人一定会很多。
到时候那些人会很麻烦。
不过他自己现在就有麻烦,自己的麻烦必须得是自己解决了,不能让微暖觉得不舒服。
风轻寒抬手抚上自己的眼睛,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也是急需要解决,等事情结束之后,他需要亲自去找梦寥了,追影他们肯定是找不到了。
梦寥这厮,都这么多年了,还在生气,着实是小气了一些。
睡梦中的微暖根本不知道风轻寒想的这些事,睡得很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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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彦因为养伤便在王府里住下来了,时常与风轻寒下棋,风轻寒虽然眼盲,却是对棋盘了如指掌,只要南宫彦在下棋的时候告诉风轻寒棋子落下的位置,那么风轻寒的脑子里就会形成一副棋局,对于自己的落子和南宫彦的落子了如指掌。
这就不得不佩服风轻寒强大的记忆力和布局能力,看得见的人都做不到这个地步,一个看不见的人却是能将棋下得如此之好,实在是不易。
微暖有时候会看他们下棋,有时候就做自己的事,她站在湖边,垂在身侧的手指紧握成拳头,极力想要压抑住自己的恐惧和不安,虽然没有之前那一次那么的无法控制,但还是觉得不好受。
她仰起头,闭上眼睛,脑海中出现了一个面黄肌瘦的小女孩,那是她,才十岁,原本应该是水嫩嫩的样子,却是折磨得不成人形,还差点被淹死,那一次她虽然没有死,却是在那以后再也不敢靠近有可能掉进去淹死的地方,比如水缸,比如水井,就连浴缸,她都是怕的。
不明白为何自己会有这样深的恐惧,曾经以为什么都不怕了,到头来却发现什么都怕。
突然,微暖猛然睁开眼睛转头去看,冰冷的眸光直射身后的人,令站在她身后的静娅吓了一跳,刚才那冰冷的目光令她觉得很可怕!
她还从未见过谁流露出如此冰冷的眼神。
微暖看到静娅之下怔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的神色,她超前走了几步离湖水远一点。
“王王妃,奴婢,奴婢是来向您赔罪的。”静娅觉得好奇怪,刚才王妃那眼神是怎么回事,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怎么变得这么快?她有些反应不过来!
“赔罪?你不觉得现在赔罪太晚了一点吗?早干嘛去了?”微暖本来是不想为难静娅的,静娅自己不出现或者是本本分分,倒是没什么事了,可是现在来赔罪,当真是滑稽了一点。
这件事都过去很久了,早不来赔罪,现在才来,还真不将她放在眼里。
静娅呆住,傻眼了,没想到一开始王妃就会这般咄咄逼人,不是都说王妃是痴傻的吗?怎么会有这么强的气势?
“不是,不是,王妃,奴婢最近一直都卧床养伤,如今才好一些,还请王妃恕罪!”静娅跪下去朝着微暖额头。
微暖瞥了一眼朝着她们走过来的风轻寒,风轻寒身后自然跟着静棠和宿烈,她冷笑一声,静娅这个人当真是留不得。
来的三个人不免听到了静娅的话,静棠的眉头皱起,静娅这话的意思别说是王爷了,就是她也听出来了,静娅这是在责怪王妃吗?
她马上去看风轻寒的脸色,见风轻寒脸色如常,她松了一口气,此时她期望的就是风轻寒没有听出来。
微暖看着静娅轻嗤一声,“你这是要欺负我傻吗?”
静娅抬头睁大眼睛,不明白微暖的话,一双眼睛湿漉漉的带着泪水。
“诶呀,要哭了?别哭别哭,我是和你闹着玩的,嘿嘿,别害怕,我不会罚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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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咱们还是走这条路吧,那边人太多,容易引起旁人的注意。”跟在太子身旁的小厮低声对太子说,太子听到他的话很是不悦地皱起眉头,“闭嘴,本宫要走哪里就走哪里,你们多什么话,父皇都不管本宫,你们还想管本宫吗?”
太子气得大骂,最近一肚子气都憋着,需要找个出口发泄,当初那件事他到现在都觉得奇怪,怎么就扑向贵嫔了?如今还是想不通,他纵使是乱来,也没有这般乱来。
不过就他这颗白痴脑袋,是绝对想不出什么的,肯定不会网春风楼和微暖身上去想,毕竟这件事距离上次他在春风楼的时间太久了,怎么想都想不到,不过当初微暖为了以防万一所以必须要弄得仔细一些,否则被怀疑上就糟糕了。
他大摇大摆地走在路上,对于路人的目光根本不管,要是看不惯哪个路人还会命令下属将那人给打个半死。
反正他是越来越嚣张,越来越不将之前的教训放在眼里,他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将温微凝给勾搭上,皇宫里那些女人闲时玩玩还好,真的要娶进门的还是要像温微凝这样的女人,有太子妃的风范。
今日打听到温微凝要出来游湖,所以他就急着去了,果然在湖边看到了温微凝,此时温微凝还没有入湖,正站在湖边好似在等人一般。
她一转头就看到远远走来的太子,眉心不易察觉地皱了起来。
太子今日穿了一身很骚/包的红色,其实太子的容貌长得还是不错的,偏阴柔,不过主要是太子的品行太过恶劣,几乎没有人喜欢,就算有着太子的身份,也还是没有几个大家闺秀会真心喜欢。
特别是像温微凝这种眼光极高的人,况且她从温狄那里得知,以后的皇位不一定就是太子,所以她就更加厌恶太子了,决心和太子保持距离,但是看着太子走路的方向俨然是朝着她来的,似乎避都避不开。
想等的人没有等到,不想等的人却是出现在自己面前,不得不说实在是运气差得很。
“温大小姐,好巧,今日是个游湖的好天气。”太子已经走到温微凝的面前,温微凝压下心中的不悦对太子绽开一抹笑容,“参见太子殿下。”
“无须多礼,如今在外,这些虚礼就免了吧。”太子觉得以前遇到的那些女子皆不能与温微凝比。
温微凝的容貌便是上上乘,再加上举手投足间是说不出的优雅和高贵,这必须是得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才能衬得住。
“本宫正想游湖,大小姐可介意与本宫一道儿?”太子盯着温微凝看,温微凝十分不喜太子的目光,太过直接和赤/裸,就算太子不说,她也知道太子再想什么。
如果她此时拒绝可会惹恼太子?太子现在不是应该还是在被禁足吗?上次的事情她可是听说过的,犹豫了一下之后她开口,“殿下好兴致,不过微凝准备回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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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微凝没有半点要和太子游湖的性子,觉得和太子多待一会都是折磨,太子连皇上的妃嫔都会动,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温微凝只要一想到太子和皇上的妃嫔在床/上翻滚就觉得十分恶心,不想待下去。
但是这一次太子显然是不准备放过温微凝了,上一次因为温微凝说不舒服,就送她回府了,导致没什么接触,这一次他决定一定要和温微凝好好相处。
“何事如此着急?温大小姐是不愿意和本宫同游?嫌弃本宫?”他看着温微凝眼中露出三分冷意,虽然他是喜欢像温微凝这样的女子,但不代表就会纵容,若是温微凝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他,那么他是不会客气的!
温微凝看着太子冷凝的面庞有些害怕,想着此时自己势单力薄,还是不要和太子起冲突的好,否则一旦太子发狠,吃亏的只会是她。
所以她冲太子盈盈一笑,“不是如此,微凝只是怕扰了殿下的雅兴,若是殿下不介意,那微凝便陪太子同游。”温微凝的笑容演绎得恰到好处,不会让人觉得勉强,只觉得笑容如花儿一般缓缓绽放,格外的美丽,令太子看痴了去。
太子情不自禁伸出手去,“本宫唤你微凝可好?”
温微凝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如果没有猜测的话,估计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不过太子已经沉醉进去了,完全不会这么去想,他对自己的魅力可是相当自信的,至少这张皮相是绝对好的,再加上太子的身份,所以他觉得没有几个女人是可以抵抗得了他的魅力。
湖中的游船已经停在了他们的面前,只要温微凝将手放在太子的手掌中,两个人就可以一起上船了。
内心无比纠结的温微凝最终还是将手放到了太子的手掌之中,太子猛然就将温微凝的手握住,生怕温微凝将手缩回去。
站在温微凝身旁的婢女自然知道自家小姐的抗拒,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今天他们是在这里等二王爷的,怎么二王爷没有出现,出现的人是太子呢?真的是想不通。
对于这个太子,她也是不喜的,但是毕竟是太子,她们不能太明显反抗,否则会令太子很不高兴。
温微凝在太子半搂半抱的姿势下在船上站稳,想和太子保持一点距离,但是搂着她不放,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鼻间都是温微凝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令他魂牵梦绕。
“殿下,微凝带了糕点,我们坐下品尝如何?”温微凝只能将自己带来的糕点献出来,要不然就要一直被太子这么搂着了,实在是难受得紧。
太子这下终于放开了温微凝,两个人面对面坐下,温微凝的婢女立即在桌子上将电信摆出来,太子一看桌子上精致的点心,瞬间胃口大开,有种温微凝是特意为她准备的感觉。
若是温微凝知道他的想法估计得被气死,可能直接就跳湖了!
人家那是给风楚睿准备的,根本不是给他!
太自作多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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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微凝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实在是不愿意和太子继续待下去了,便想着借口身体不舒服,现下虽已经是初冬了,但是一直站在阳光下还是有些晒的,温微凝抬头抚了抚额角,脸上有些不好看。
坐在船上的身子也是晃悠晃悠,太子看到温微凝这般立马上前关切地问:“微凝这是怎么了?身体不适?”
见太子问出这个问题,温微凝松了一口气,她本就是要让太子自己看出来她不舒服。
她点点头,“有些头晕,估摸着日头大了些,不过无碍的,不能扫了太子的雅兴。”她选择以退为进,想着这样会让太子心生怜惜之情。
但是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太子竟然没有怜香惜玉之心,对她的坚持点了点头,“等我们游到那一边再休息,微凝如此为本宫考虑,本宫甚是开心。”
纵使温微凝伪装得再好,当下也面露不悦之色,太子明显就是不顾她的身体,越发对太子不喜了。
不过此时她还能说什么呢,她不是真的身体不舒服,只是心里不舒服罢了。
“哪里不舒服?本宫替你揉一揉?”太子因为之前温微凝说身体不舒服就坐在了她的旁边,两个人靠得很近,太子借机就搂上了温微凝的腰肢,盈盈一握的小腰令他心猿意马,同时一只手还在温微凝身上乱摸,温微凝的脸色越发不好,她轻轻推了太子一下,低声道:“殿下,请不要如此。”
她不是什么随便的女子也不是小家子的千金,是侯府的嫡长女,身份尊贵,虽然比不上太子,但也绝对不能这般被侮辱。
今日她后悔只带了一个婢女,若是多带一些人就不会如此被动了,本来想着不想太多人打搅她和风楚睿的相处,结果愣是变成了和风康烨的相处,当真是后悔的很。
“今日能在此遇到殿下当真是不容易,最近殿下都不常出门。”温微凝说这话的意思是在提醒太子风康烨如今还在禁足期间不可以随意出门,可是太子却是理解成了温微凝很是想念他。
两个人的想法南辕北辙,可苦了温微凝。
“没想到微凝如此想念本宫,本宫日后定然常常来看你。”太子的心中喜悦,脸上的笑容也更加深了。
温微凝此时心里当真是怄火的很,但又没有办法,总不能此时出口否认吧。
不过太子虽然对温微凝动手动脚,但也没有太过的举动,这让温微凝松了一口气,她强忍着恶心感想着已经快要结束了,一会就可以回家了。
这一次二王爷为何没有出现?是有事耽搁了还是怎么?
她心不在焉的样子并没有让太子起疑,太子已经开始幻想今后的生活了,他觉得皇上对他还是极好的,以后皇位肯定还是他的,一想到这里,他的脸上就浮现出那种十分猥琐的想法,令温微凝越发的厌恶。
总算是靠岸了,温微凝松了一口气。
“今日由得太子作陪游湖,万分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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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想着微暖又觉得自己奇怪,怎么好端端地想这些事了,她和风轻寒根本没有到这个地步,所以她不需要去考虑这些,风轻寒待她好,她觉得自己待风轻寒也是不错的,一来二去也算是公平是不是?
毕竟一开始她相信风轻寒也是明白的。
这样想着,微暖就觉得轻松很多了,嘴角处的笑容更显甜美,她走上前,风轻寒听到她的脚步声,闻到特属于她身上的味道,嘴角顿时扬起,抬手轻轻摸了摸微暖额前的头发,“这次倒是乖,没有乱跑。”
“我答应过你不乱跑了呀,这么不相信我的说。”微暖没好气地哼哼。
她是真的不会乱跑了,前两次的经历告诉她,绝对不能掉以轻心,一定要谨慎再谨慎,很多时候不允许有一点点的错,这是经过这两次她得出的经验,有时候一点错就是致命的,像上次溺水,还有滚落断垣。
第一次是风轻寒及时赶到,第二次是她运气好,要不然她都死了两回了,想想还是有些后怕的。
之后她就答应了风轻寒不乱跑了。
刚才风轻寒只是遇到一个熟人过去聊了两句而已,根本没有走远,所以微暖更加不会乱跑了,她觉得风轻寒是故意的,故意拿这件事来取笑她。
不够她还不能不高兴,能怪谁呢,还不是得怪她自己以前乱来,害得风轻寒总是担心她,还大半夜去山里找她,身上都擦破了皮,好几天才好。
太子掀开车帘的时候正好看到了风轻寒,眼眸瞬间眯起,对于风轻寒,他是又恨又怕,因为他根本无法将风轻寒怎么样,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实在是糟透了,所以他得快些和侯府结盟,虽然风轻寒也娶了侯府的小姐,但是温微暖和温微凝根本不能比。
一个是嫡长女,一个只是痴傻的三小姐罢了。
侯爷会支持谁,这可是毋庸置疑的。
风轻寒虽然看不到太子,但是能够感觉到太子射过来的阴冷目光,他眉头微微皱起,侧身将微暖搂住,微暖注意到风轻寒的反常,马上想到是因为太子,她低声对风轻寒说:“是太子和温微凝。”
“嗯,累了吗?累了我们便回去。”风轻寒完全无视了太子,太子不禁很是恼怒,想着要下车来羞辱风轻寒一番,但想到自己这一次的目的,想想还是算了,不能冲动,现在拉拢侯府才是最重要的。
坐在马车上的温微凝因为掀开的车帘看到了微暖和风轻寒,看到他们两个亲密的样子温微凝的心中竟是有些不舒服,风轻寒的风采她是知道的,而且现在大家都是在传九王爷如何得疼爱九王妃,心中不免涩然。
太子放下车帘,阻挡了温微凝的视线,温微凝收回视线什么话都没说,倒是太子起了话头,“微凝觉得九王爷如何?”
温微凝一怔,没想到太子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人人说九王爷才学了得,不过微凝并未与之接触,不甚了解,但如今他是三妹的夫婿,是侯府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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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倒是比较合适,没有过分地夸赞风轻寒,温微凝也看得出太子对风轻寒并不喜,所以她犯不着自己去触太子的忌讳,她只是说了别人是怎么看风轻寒,她原本就没有和风轻寒接触,自然不了解,这话并不假。
所以她的这一番话说得太子很是满意。
马车继续往前行驶,微暖和风轻寒距离他们已经越来越远,她回到府中之后就让倪风跟她报告最近的发现,倪风将自己这段时间的发现都向微暖禀报,没有一丝隐瞒,不过他说完之后目光直直地看着微暖,看得微暖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倪风这般看着她,令她觉得倪风又该讨骂了。
“楼主,我不在的时候,你出事了。”倪风这话令微暖的嘴角咧了一下,当即就有种要将倪风给踹出去的冲动。
看吧,果然是讨骂的,不对,是讨打!
“那又如何?”微暖沉着脸。
她纠结的倒不是倪风说的话,而是说话时的语气,相当的笃定,绝对是陈述句。
“楼主,以后倪风就做一件事如何?”倪风犹豫了一下开口,对于提要求这种事他不常做,所以不是很习惯,显得有些勉强。
自从跟了微暖他就极少提出自己的要求,不过相处久了,多多少少是会有一些改变。
不过微暖没有给倪风说话的机会,因为她很清楚倪风会说出什么话来,所以很干脆地拒绝了,“不如何!以后需要你去做的事情很多。”
倪风扁了扁嘴没有接话,他虽然会提要求,但是,听楼主的话才是最根本的。
微暖的脸色变得严肃,她看着倪风沉声道:“倪风,以后我们可能真的要忙了,根据你打探来的消息,现在风召国的处境很麻烦,相信过不了多久,哥哥就得领兵去打仗了,风轻寒手中有着二十万的兵马,也有可能上战场。”
想到这里,她就无法觉得轻松,战场上生死是瞬息之间的事,而且到时候千军万马对阵,武功高不高强并没有太大的作用。
不过这都是她的猜测,以皇上对风轻寒的宠爱程度,她觉得可能性不大,毕竟风轻寒眼睛看不见,如何领兵打仗!
倪风看着微暖冷凝的面容轻轻叹了一口气,“总是想这么多,应该会老得很快。”
微暖一怔,瞬间气氛全无,当即就抬脚直接踹过去!
“这么严肃的时候你给我扯这个,倪风,你骨头肯定是很痒很痒了!”
“楼主,你喜欢九王爷吗?”倪风再一次牛头不对马嘴,微暖僵住,眼睛微微睁大,微皱起眉头看向倪风,脸色比之前更为冷凝,“倪风,你想说什么?”
她觉得今天的倪风有些不对劲,以前的他虽然也很欠扁,但是不像今天这样。
“倪风总觉得楼主待在九王爷身边太过危险。”这是倪风的真心话,他跟在微暖身边多年,自然了解微暖。
五年的时间都相安无事,如今嫁给九王爷,却是接连出了两次意外,令他不得不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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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倪风的话,微暖转开视线,目光落在窗沿上,再慢慢上移,从窗户上望出去,此时是深夜,无法看到什么,就如同此时她的心情,许久,她都没有开口说话,倪风也没有说话,就这样站在她的五步外等着她开口。
他知道她会开口。
“倪风,我出意外和风轻寒没关系,是我自己的问题,以后我会小心,不会出事了,朝花楼,金樽楼,春风楼里的人都还要靠我,我不会倒下去的,不过话说回来,倪风,若是有一天我真的死了,或者是……消失了,还得麻烦你帮我看着这些,看着我在乎我的人。”她转身看向倪风,眼中有着请求。
她说过未来的事情无法预料,她也许会死,也有可能会消失,本来她就出现得莫名其妙,所以有可能她会突然消失,这些事情都只是她的假设和猜想,但她需要在和倪风交代一下。
倪风微怔之后点了点头,“只要是楼主吩咐的事情,倪风一定会拼全力去做!”
微暖笑着拍拍倪风的肩膀,“倪风,有你真好。”她深吸一口气将不好的情绪压下,“奔波了这么多天,去休息一下吧,我在王府里很安全,不会有事。”
她见倪风还是一副不放心的样子难得没有发脾气耐心地向倪风保证,“我保证不会有事。”
哎,她真的这么差劲吗?连倪风都怀疑她的能力了,看来她必须得证明自己了,否则再这样下去,她的英明就得毁了。
微暖扶额在床边坐下想着倪风之前说的那些事情。
风召国是强国没有错,但是再强的国家也有被打垮的可能,更何况风召国的领国并不是一个弱小的国家。
玉止国原本并不算是一个强国,但是经过二十年的努力竟是已经今非昔比了,在财力方面已经能和风召国媲美了,最主要的是玉止国的土地肥沃,粮食产量很丰富,这点是风召国欠缺的。
根据倪风带回来的消息如今玉止国正在偷偷地招兵买马,并且和另外的小国走得很近,若是几个国家联合在一起,那么风召国岌岌可危。
原本她不需要去想这些,若是她自私一点,那么国家的兴亡与她何干,她只管自己逍遥自在便可,但是温瑜不会如此,风轻寒不会如此,所以她也无法如此。
不禁有些头疼。
她现在只希望一切不要发生得那么快,至少给她一点准备的时间。
就在她准备睡的时候,门口突然响起了敲门声,她蹙眉,知道不是风轻寒,风轻寒不会敲门,一般都是直接推门进来。
“南宫彦?”她猜测。
“嗯,暖儿,我睡不着,陪我聊聊天吧。”南宫彦背对着门口看着茫茫夜色,心中堵得慌,明日他就准备离开王府了,所以今晚算是和微暖来告别。
微暖的嘴角抽了抽,“你不睡觉我还要睡觉。”言下之意已经很清楚了,她没有要陪南宫彦聊天的意思。
“那你把那个荷包还给我。”南宫彦对于微暖的拒绝也没有生气,反而笑着讨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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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彦的双手紧握成拳头,脸上的神情已经从不可置信变为凄婉,他看着微暖开口,语气略带嘲弄,“你觉得我们能成为朋友吗?”朋友?如何成为朋友?面对一个自己喜欢的女子却只能以朋友的身份相处,而且还要看着她对着另一个男子巧笑倩兮,他做得到吗?他在心里问自己,似乎很困难。
“如果你不愿意,那么以后我们便是陌路。”微暖说这话的时候是微笑的,她觉得她不应该让自己牵挂太多,她有的牵挂已经太多了。
对于南宫彦,她选择推开。
“陌路?”南宫彦重复这两个字,他说得很轻很轻,还没有听清楚便已经散落进了夜风中消失不见。
“嗯。”微暖站起身准备回去,就在她即将转身回去的时候南宫彦伸手抓住了她垂落下来的手指。
他抓得似乎很随意,可以说完全不阻碍微暖的行动,但微暖还是停下来了,她侧头看南宫彦,南宫彦仰头面对微暖,“朋友,朋友。”他只是低低地说了这两个字。
黑夜中,他的瞳孔极黑,看不出他眼中的情绪,似笑非笑,似凄非凄。
“既是朋友,便将荷包赠予我如何?”南宫彦展开一抹笑容,徐徐展开的笑容犹如绽放的蔷薇花,光彩夺目。
微暖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嗯,南宫彦,很高兴和你成为朋友。”
南宫彦接过荷包,放入怀中然后起身对微暖微微一笑便转身离开,虽然腿脚不便,但他还是走得很稳,只是惨白的脸色微暖看不到,不过就算看到也不会改变什么,微暖一旦下了决定就不会改变。
她站在门口待了一会,便转身走回屋内,不远处的宿烈吁出一口气,总算是结束了,他可以回去向王爷禀报了,但是他才走出几步就看到了不远处负手而立的风轻寒,怔住,随即上前恭敬道:“王爷。”
“嗯。”风轻寒转过身来,嘴角微微上扬,显然是心情愉悦。
宿烈松了一口气,王爷没有生气就好,看来刚才王妃和南宫彦的对话都听到了,不需要他传达了。
“以后你不用看着她了。”风轻寒低声说。
“是。”虽然奇怪但宿烈没有多问。
风轻寒听到了微暖和南宫彦的对话,他的武功在微暖之上,加上站的远,他的听力本就极好,所以可以很清楚听到,当微暖对南宫彦说出那番话的时候,他很高兴,虽然他之前也觉得微暖对南宫彦不是男女之情,但总归是要防范的,现在微暖自己做了决定令他无比的愉悦。
不过他不能让微暖将这番对他说,他不能让宿烈再看着她了,他需要给她足够的空间,不让她有受到牵制的感觉。
第二天南宫彦只是和风轻寒辞别了,微暖并没有看到他,因为等微暖起床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了,昨晚折腾了好一会才睡着,导致今天起不来。
“小姐,这是大小姐给你送来的信。”冬儿将一封信交到微暖的手里,微暖蹙眉,神情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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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打开信封看了信中写着的内容不禁嗤笑一声,令一旁的冬儿觉得有些奇怪,她发觉小姐自从嫁入王府之后越来越不一样了,时不时会流露出这样的神情,这是以前不曾有过的,这样的神情总是令她觉得害怕,小姐不是傻的吗?傻的人怎么会有这样的神情?
她小心地看着微暖,微暖已经收起了神情,脸色平静,她将看完的信折好让冬儿拿进去放好。
冬儿拿着信走进屋内,她进去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微暖,小小的眉头皱起,若是此时她看到微暖嘴角处的冷笑才会觉得真正害怕,之前那嗤笑当真不算什么。
微暖双手环胸看着远处的大树嘴角处的笑容越发冷冽。
温微凝,这一次,你又想要打什么主意?让我回去住一段时间?真当我傻吗?没有什么事情你会让我回去?不过我倒是要看看你要对我做什么事。
此时静娅刚好走过来,她看向微暖,微暖冲她柔柔一笑,吓了静娅一跳,她因为前面两次的事情,对微暖已经有了心理阴影,总觉得这个王妃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的傻,但是她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刚才她远远走过来,明显是感觉到王妃身上散发出冷冽的气息,可是一会又不见了,还冲她笑。
好吧,微暖承认,她是故意的,故意吓静娅,因为她总觉得静娅不是个乖巧的人,还是抱着不太好的心思,那她不介意玩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参加王妃。”静娅朝微暖行礼,微暖看着她,也没有让她起来。
原本静娅是低着头的,因为迟迟不让她起来便抬头看向微暖,微暖再次对她笑,别提有多温和,可是就是不让她起来,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不明白。
微暖看着静娅的脸,静娅长得确实不错,而且她注意到静娅是有打扮过的,脸上扑了粉,眼睛处也化了妆。
在王府里如此打扮还能为了什么,不过微暖实在是很想提醒她一句,风轻寒看不见,他看不见啊,你打扮成这样有什么用?
“王妃,奴婢是做错什么事了吗?”静娅楚楚可怜看着微暖。
“嗯?没有啊。”微暖显然有些迷惑。
“那为何不让奴婢起来?”
静娅鼓足勇气问道,她蹲得双腿发麻,很想站起来,但是想到前两次经历,她又不敢贸然站起来。
“啊,我忘记了,不好意思,看你就看呆了,你长得可真好看。”微暖说这话的时候,要多假就有多假,可是静娅没有听出来也没有看出来,反而显得很高兴。
她低下头显得有些害羞,“王妃谬赞了,奴婢只是一个粗使的丫鬟。”
“粗屎?你的屎很……粗吗?”微暖很无耻地接了这么一句,直接让静娅凌乱了,一张脸涨得通红,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眼睛里都滚动起了泪水,看得出来这一次是真的糗到了。
然而,此时不远处发出“砰”的一声,静娅和微暖都朝声源看,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有读者提出疑问,我在这里解答一下。一开始微暖不是亲自抓鱼,在后面的时候我也提到之前她没有那么大的反应,只是皇宫那一次太突然,她自己也没有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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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笑呵呵地对静娅说:“可能是一只笨鸟撞到地上掉下来了。”
“王王妃,若是没什么事,奴婢先下去了。”她已经话都说不清楚了,不想再和微暖说话了,为何一个王妃可以说出这么粗俗的话,而且还是对她说的,尽管这是她起的头,可是她根本没有那个意思。
“哦,好的,不送。”
微暖冲静娅挥挥手,静娅转身越走越快,越走越快,都要跑了,她真的觉得王妃不正常,根本就不是一个正常人。
待静娅走远之后,微暖走到树丛后面看着狼狈揉屁股的倪风嫌弃道:“居然从树上掉下来,太丢我的脸了。”
“楼主,你怎么不是说是你太恶心了?”倪风皱着眉头吃痛道,这一跤睡得不轻啊,他本来好端端地藏在树上看着微暖,结果一时不防微暖说出如此惊世骇俗的话来,以至于他就摔下来了,真心的疼。
“嘿嘿,还好啦,你会慢慢习惯的,快上去吧。”微暖冲倪风眨眨眼睛,倪风只觉得一阵恶寒,楼主果然是越来越不正常了。
微暖想着温微凝信中的内容,想着她该什么时候回去呢?今天就回去还是明天?看温微凝信中的意思是让她早些回去。
她去找风轻寒说这件事,然而,却是看到府中多了一个人,竟是风楚睿,这倒是令她没有想到,从她嫁过来就没有可那都啊过风楚睿出现在九王府,不过九王府原本也就没有什么人,风轻寒不喜欢有人到府上来拜访,一般都是推掉的。
“参见二王爷。”微暖朝风楚睿行礼。
“本王来九王府拜访,九弟妹是主人,不必多礼。”风楚睿看着微暖,笑意不明。
注意到风楚睿的目光,微暖在心中不解,不明白风楚睿为何会这般看着她。
她没有去管风楚睿而是看向风轻寒。“风轻寒,我一会有事和你说,你跟二王爷说完话就去找我吧。”说这话完全符合了她在外的形象,风楚睿虽然意外但觉得是在情理之中。
风轻寒轻应一声,微暖便离开了。
在微暖离开之后,风楚睿收起脸上那意味不明的笑容看向风轻寒,“九弟,没想到你竟是如此宠爱她。”不是她没有想到,是大家都没有想到,因为他们想不到微暖会被宠爱的理由。
“既是娶了,就该好好对待。”风轻寒淡淡地说,没有什么解释。
对于风楚睿今天的来意他不甚明确,但有一点他是知道的,风楚睿从未放弃过对他的防范,从他记事开始,这个比他年长一些的二哥便是时常盯着他。
“上次你为了她那般对待六弟,六弟不是个好说话的人。”风轻寒将话题引到了那天的事情上,那一天的风轻寒估计谁都不会忘记。
风轻寒轻笑一声,白皙的手指端起茶杯吹了一口却是没有喝又放了下去,“也许是我太好说话了。”
此话令风楚睿一怔,有些猜不透风轻寒说这句话的意思。
上次的事情父皇没有追究,对风轻寒的偏爱已经不言而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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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知道风楚睿在怀疑风轻寒的眼睛是不是真的看不见,其实她自己有时候也会有这样的怀疑,毕竟风轻寒的表现太像个正常人,不对,很多时候正常人都做不到像他这般,所以大家难免会怀疑,她刚才那般试探,一来是风轻寒专注下棋不会防范,二来就是是她试探,可以让他第一时间做出反应,当他做出反应的时候她难免吃惊,下意识就怀疑他其实是装瞎的,但是经过他的解释她才发现自己忽略了这一点。
手在眼睛前晃动确实是会带出风,一般人可能感觉不到,但是瞎子灵敏的感觉肯定能感觉到,风轻寒解释这个的时候,脸上没有一丝慌乱,而且微暖很确定地看到他的双眼中没有一丝光亮,不可能是装瞎。
她相信风楚睿也是相信了风轻寒是真的瞎。
风楚睿自然是不会想到微暖是故意的,他觉得微暖只是凑巧罢了,不过这样一来,他知道风轻寒的武功不低,就算眼睛看不见,感官配上极强的内力依旧不能小觑。
“九弟妹,九弟眼睛看不见,你得多照顾他。”风楚睿一边下棋一边对微暖说。
“有很多婢女会照顾他呀,宿烈和静棠也会照顾他。”微暖知道风楚睿是什么意思,但她故意装作没听懂。
“这怎会一样?九弟那般宠爱你,你可要收敛自己的脾气,不能让九弟为难。”
风楚睿状似无意的话却是在暗示什么,是怕她会在风轻寒立新的正妃时撒泼吗?既然你们都那么希望她撒泼,那她不介意真的撒泼。
“你又不是我的夫君,干嘛管那么多。”微暖不客气地对风楚睿说,此话令风轻寒和风楚睿都怔住,风轻寒忍不住轻笑出声,“二哥,是我宠坏了她,你别介意。”
“不会,九弟妹心直口快,率真的很,很难的。”
如今说话这般直接的人却是很少了,风楚睿有些理解为何风轻寒会对微暖这般好了,也许就是因为微暖身上这样的性子,他们生在皇宫见惯了尔虞我诈,这样简单的人却是极少遇到。
一局棋终于下完了,不知道是风轻寒故意输还是因为微暖到了之后心不在焉,竟是风楚睿赢了,风轻寒也不在意,只是下棋而已,风楚睿辞别了风轻寒离开九王府。
微暖看到风楚睿离开松了一口气,有风楚睿在的时候,她会有些紧张,这是在面对危险时候的自然反应。
她正准备和风轻寒说回侯府住一段时间的时候,风轻寒突然倾身向前,吓了一跳,而她也忘记此时自己坐的是小板凳,整个人往后仰,结果“噗通”一声摔在地上了,但是令她意外的是,她是摔在风轻寒的身上,而不是摔在地上,不禁瞪大眼睛,她很清楚刚才那一下,若是要做到这个程度速度得需要多快,风轻寒居然做到了,他的武功是有多高?
注意到风轻寒吃痛地皱起眉头,微暖立即要起身,但是风轻寒却是搂着她的腰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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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地板不是床。”微暖提醒风轻寒,这家伙不起身是几个意思。
喜欢躺在地上吗?这样看起来太不雅了,她可不想被别人误会她和风轻寒在这里野/战。
“暖是在邀请我吗?”风轻寒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无意外地令微暖囧到了,她瞪大眼睛看着笑得云淡风轻的人嘴角狠狠抽了两下。
她可以当作听不懂吗?没错,以她的智商是听不懂的,真的听不懂。
默念了几次之后,微暖笑着回答,“我在邀请你起来呀,快起来,这样趴着好不舒服。”
风轻寒眨了眨眼睛,“确实,是床比较舒服。”
微暖当真是凌乱了,越来越觉得风轻寒不正常,刚才是受了什么刺激?为何变得如此不正常?她忍不住轻咳两声,“风轻寒,你再胡说八道不起来我就生气了。”
“其实我是起不来了,不好意思说。”风轻寒委屈地扁扁嘴。
你当我是三岁孩子吗?当我是真的傻吗?什么叫做起不来?尼玛,起不来还搂着我的腰部让我起来?风轻寒,NOZUONODIE知不知道?
微暖深吸一口气好脾气道:“那我扶你起来,你小心一点,不要一会腰断了。”
说这话的时候颇有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断哪里都不能断了腰,是不是?”风轻寒终于起身了,不过直接将整个人的重量都放到了微暖身上,微暖一时不防,强撑得面色涨红,差点就双腿发软摔下去,还好她的力气够大。
她伸手摸了摸风轻寒的额头,天真地问:“风轻寒,你是被鬼附身了吗?竟说些听不懂的话。”尼玛,风轻寒这厮怎么会变得这么无耻?他这是要展现自己的真性情吗?可是面对一个白痴展现真性情是不是不太对?
“暖,之前你对风楚睿说什么了?”风轻寒的神色突然又变得正经,好像之前都是微暖的错觉。
“啊?”说了那么多,谁知道他说的是哪一句。
“好像说他不是你的夫君管不着。”风轻寒低声咕喃。
微暖一怔有些不明白风轻寒的话。
“那谁是你的夫君来着?”轻飘飘的一句话令微暖无言以对。
她还记得当初风轻寒让她唤他夫君,她不肯,结果现在她自己变相地承认了风轻寒是她的夫君,原来这厮是在这里等她。
“自然是一辈子只有我一个女人的人才是我的夫君。”微暖说这话的时候是半开玩笑的语气,有一半是为了和风轻寒赌气。
不过她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风轻寒没有说话,只是靠着微暖轻轻地笑开,这算不算是非儿跟他提的条件呢?夜非?温微暖?虽然他不知道温微暖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知道她不是真正的温微暖,她是朝花楼的夜非,所以他喜欢叫她非儿,感觉夜非才是真正的她,而不是温微暖。
有时候他自己也觉得奇怪,为何会有如此笃定的感觉,难道是因为瞎了,所以想法也变得奇怪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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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耍赖了好不好?我有正事和你说。”微暖有些无奈,风轻寒哪里会摔一下就摔得走不动,需要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放到她的身上。
“哪里有耍赖?平时不都是你耍赖的吗?”
风轻寒一句话噎得微暖无话可说。
“温微凝写信给我,让我回侯府住两天,说是温微菱生病了,甚是想念我。”说这话的时候,她尽量保持自己的语气不显得那么讽刺。
温微菱会想她?这个借口不得不说太过蹩脚了,温微凝想谁都不会想她吧。
“回侯府?要几天?”风轻寒自然是不乐意的,不过考虑到微暖自己肯定是乐意的,他只能勉为其难答应,只要时间不要太久就好。
“嗯……我也不知道,到时候看吧,估计要不了几天。”微暖也不知道需要多少天。
风轻寒点点头,“那我便不陪你去了,最近有些忙,过几天等处理掉手里的事情我去接你,你要乖一点,不可以乱跑,不可以受伤,不可以出事,明白吗?”实在是不放心,但他也知道微暖有自保的能力,她是朝花楼的夜非,他对她应该有信心。
“好,我明白的。”微暖很认真地回答。
“去收拾东西吧,明早我送你去。”风轻寒拍了拍她的头,手掌下是她毛茸茸的头发,这感觉极好。
微暖立即回房收拾东西,其实没什么东西需要收拾的,她就简单收拾了一两件平日里穿得比较多的衣衫和一些必备品,收拾好了之后她就打发冬儿出去,刚准备招手让倪风进来要问些事情,但是风轻寒的脚步声已经响起了,她诧异地挑眉,今天是她可以单独睡觉的日子。
“你怎么来了?”
“这般不欢迎我?”风轻寒不高兴地捏了捏微暖的脸颊。
“不是,只是……”
“明日你便回侯府了,今晚得陪我睡觉。”风轻寒说清楚来意。
想到有好几天不能看到她,风轻寒心中有些不舒服,所以今晚得缠着微暖睡觉。
微暖想想觉得有道理便没有拒绝,“好吧,那便睡吧。”
躺在床/上之后风轻寒突然想起了那日微暖吹的曲子,“暖可是会吹笛子?”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微暖也想起了上次给南宫彦吹笛子的事情,不禁有些懊恼,其实那个时候她吹笛子是想着如果风轻寒来找她的话,随着笛声会快一些,况且她还加了一些内力进去,让笛声可以传得远一点,加上又特意选了风轻寒做的曲子。
但是现在有点不好解释,只能硬着头皮承认,“嗯,会吹。”
“暖从未给我吹过,却给南宫彦吹了。”风轻寒的声音显得闷闷的。
额,这个飞醋吃得是不是太奇怪了一点?
“那我吹给你听。”微暖妥协。
风轻寒起身,让静棠将屋内的烛火点上,“我弹琴给你听,你吹笛子给我听。”
“这样倒是公平。”微暖一听风轻寒要弹琴顿时很高兴,风轻寒的琴音可不是谁都能够听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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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一眼已经离开的马车收回视线不太明白风轻寒的意思,不是说不让她连跑吗?怎么现在又不介意她乱跑了?真是奇怪。
微暖根本不会去往那一边想,她不会觉得风轻寒是发现了她的身份,一个南宫彦已经让她措手不及了,再多一个风轻寒的话,她绝对无法淡定。
“微暖,如此冒昧叫你回来,不要怪姐姐,主要是菱儿病得有些重。”温微凝上前握住微暖的手,微暖没有将手抽回来,她看着温微凝笑了笑,“大姐说的哪里话,侯府是我的家,虽说我已经嫁出去了,但总是需要回来的,大姐不用觉得抱歉。”
听到微暖说话如此有条理不禁令温微凝怔住,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微暖,微暖咧嘴一笑,“大姐怎这般看着我?哈,我知道了,是我便漂亮了是不是?是不是比大姐还要漂亮?”说着就很臭美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此话一出,站在远处的家丁婢女都忍不住笑了,觉得微暖实在是太不自量力了,居然和温微凝去比美,这不是自己找屈辱吗?
“微暖是变漂亮很多了,走,先去看看菱儿。”温微凝此话倒是不假,她觉得从九王府回来之后的温微暖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整个人都洋溢着光彩,和离开的时候不同。
当真是被九王爷给宠出来的。
一个人只要有人宠着,总是会变漂亮的。
温微凝走早前面,微暖跟在后面,冬儿走在微暖的身后。
冬儿看了一眼侯府的牌匾心中有些不愿意回来,总觉得回来之后小姐又要受苦了,小姐在王府的受宠她是看在眼里的,如今小姐又回来了,这些人会不会还要欺负小姐?如今王爷不在这边,若是小姐受苦的话,是远水解不了近渴的。
当微暖看到躺在病床/上的温微菱时怔住,温微菱面色蜡黄,眼睛凹陷,显然是真的病了,而且还病得不轻,她蹙眉,不明白为何温微菱会病得这么重,好端端的没有道理啊。
温微菱恰好在这个时候醒了过来,看到微暖的时候怔住,没料到微暖会出现在这里,随即皱起眉头冷声道:“你怎么来了?被九王爷赶出府了?”
一听这话微暖顿时没什么同情心了,不过她本来也就没什么同情心,对于其他人或许她是心软的,但是对温微菱,温微凝,她从来不会心软,她们两个对真正的温微暖做的事情历历在目。
“二姐说的什么话,你病了,我来看你还恶言相向,大姐,你不是说二姐是想我吗?就是这样想我的吗?”微暖看着温微凝眉心蹙起,语气略带质问。
温微凝诧异地看向微暖,哪里想得到才几月不见,微暖竟是变得这般厉害了,一句话堵得她说不出来话。
“菱儿,微暖都来看你了,你怎么还是这副性子,之前不是还嚷着想见她吗?别闹脾气了,好好养病,否则当真是要嫁不出去了。”温微凝的语气带着警告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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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成功地戳中了温微菱的伤心事,她比微暖大,虽说大不了多少,但是她还没有寻得一个夫婿嫁出去,如今还生了病,这个病来得奇怪,大夫看了也看不出什么,只是嘱咐她好好休息,可是都休息好多天了,仍不见好,实在是闹心的很,在这么闹心的时候看到微暖就更加闹心了。
“既然二姐不欢迎微暖,微暖就先回房了。”微暖很清楚她们叫她回来根本就不是为了看温微菱,一定是有着别的目的,所以她也不需要在这里演戏,可以先回去休息。
顺便问问倪风这几天温微凝都在玩什么花招。
待微暖离开之后,温微菱就问温微凝,“姐姐,你为何让那个小疯子回来?她回来府上又该不能安宁了。”
“如今她得九王爷宠爱,我们应该和她搞好关系你明白吗?这是父亲和母亲的意思,所以你不可以胡闹,你就安心养病,不要和她起什么冲突。”温微凝的面色有些严肃,显然不是开玩笑。
温微菱见温微凝这般严肃只是咬了咬嘴唇就没有说话了,想到九王爷那么宠爱微暖她就生出一股子妒火,凭什么小疯子可以有那么美满的幸福,她后悔了,她应该嫁给九王爷的,那么现在就不会这般了,九王爷一定会对她比对微暖还要好,她病了一定会守在她的床边嘘寒问暖,呵护备至。
“在想什么?有些不该想的事情就别想了,九王爷已经娶了微暖,除非他会娶你,并且让你坐上正妃的位置,否则你就不要想他了。”温微凝绝了温微菱的念头,觉得温微菱的想法不切实际。
“姐姐,你有后悔过吗?当初若,若不是小疯子……”温微菱犹豫了一下开口问温微凝。
温微凝的眉头皱起,不悦道:“胡思乱想些什么,我先走了。”
后悔吗?应该是有的吧,不过她不会后悔太久,她会把握住风楚睿,风楚睿才是她命定的良人,今后她是会母仪天下的,所以不应该有这样的心思。
温微菱越想越生气,自己若是真的再这样病下去就真的嫁不出去了,就算侯府的权势再高,也不会有人真心实意要娶一个病入膏肓的人,就算娶回去也只是放着摆设罢了。
“楼主,这是青竹送来的信。”倪风将信交至微暖手上,微暖看了一眼就诧异了,竟然是白祀,白祀是要干嘛?居然将她约在金樽楼。
对于白祀的身份,微暖是好奇的,但她并不想过多得和白祀打交道,毕竟现在没有那么多的心思能够分出来。
“看来只能是去一趟了。”
到了夜晚,微暖就从密道出去了,相信这么晚了也不会来找她,第一天应该是整不出什么事情来的。
戴上面具换好衣服的微暖已经摇身一变变成了夜非,从她戴上面具的那一刻开始,她整个人的感觉就不一样了,这是跟在她身边多年的倪风的感觉,倪风觉得无论是侯府的三小姐还是九王府的王妃都没有朝花楼的夜非这个身份来得有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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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微暖举手投足尽显男儿本色,如忽略她那纤细的身形,便会认为是个货真价实的男子。
她来到赴约的地点,白祀已经在那里。
金樽楼有一处小楼是营业到很晚,专门为夜间谈事的人提供场所,不过这个地方很难预定,当然了,钱多的人还是比较容易的,她心想此人的身家绝对不普通。
微暖大大咧咧在他的面前坐下,很随意地翘起了二郎腿,“找我何事?”
男女难辨的声音略带沙哑,不过听在耳中却是不失味道。
“夜非公子赏脸,我先干为敬。”白祀举起酒杯一饮而尽,今日他们两个为了方便喝酒吃菜都是戴了比较方便的面具,两个人的唇线都是极为精致,不过并不相同,白祀的嘴唇较薄,略带凌厉,而微暖的嘴唇则是上薄下丰,恰到好处,粉红水嫩,让人有一亲芳泽的冲动。
白祀看着微暖的嘴唇心中不禁有些想法,觉得一个男子拥有这样的红唇不知是好还是不好。
“好酒怎能如此狂饮,应当慢慢品,白公子今日是有事求我罢。”纤细的手指转动酒杯,许久之后才拿起喝了一口,不愧是自己酿出来的酒,这味道就是不错。
“都说夜非公子拥有一颗七窍玲珑心,白某正是有事相求。”白祀也不否认,今日找夜非出来可不只是简单的闲聊,而是真正有事情需要朝花楼的帮忙。
微暖了然一笑,并没有立即接话,而是慢悠悠地吃着口中的菜,心中思量着白祀口中需要帮的是什么忙。
“朝花楼打开门做生意,只要白公子付得起价格,朝花楼自然是愿意帮忙。”微暖淡淡地说,语气平缓,听不出是愿意还是不愿意。
立足五年的朝花楼有着很多分支,分支在各个地方安插着,办事效率很高,只要上头吩咐下来的事情都会全力做好,而且朝花楼是什么生意都会接,当然了,除了看出的价格还得看朝花楼楼主夜非的心情,所以想要请朝花楼办事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白祀将一张纸条递给微暖,微暖接过来,展开纸条,纸条上的内容很丰富,有一张小画像,画像下面是关于这个人的介绍,此人竟然是玉止国的四皇子,而白祀让朝花楼做的事情就是打探玉止国四皇子玉止栎的喜好。
这个任务……是不是有那么点……蛋疼。
好吧,其实还是符合她的口味的。
“白公子准备出多少价格?”微暖抬一抬手,马上就有人端着烛火过来,微暖当着白祀的面将纸条烧干净,直到全部化为灰烬才抬眸看向白祀,白祀很满意微暖的行为,这也是为何那么多人愿意找朝花楼办事,因为朝花楼绝对不会泄密,至少目前为止没有。
而且烧了这张纸条就没有直接的证据。
“夜非觉得应该出多少价格比较合适?”白祀直接省略了公子二字,这样的称呼显得比较熟络。
微暖蹙眉沉凝了一会开口道:“如果你是因为喜欢玉止栎,我可以给你优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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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最近温微凝的婢女时常去找二王爷。”回到侯府之后,倪风便禀告了最近温微凝的动静。
微暖点点头,意外之中。
“最近太子缠着她,她心中喜欢着风楚睿,自然是要去找风楚睿的,不过太子可没有那么容易放过她,难不成这一次她还想将我推给太子,倪风,怎么办?我好想知道她要把我怎么样,骨头都痒了,啧啧啧,着实是好奇呢。”
听着微暖的话,倪风再一次脑子缺根筋地接话,“楼主,我可以说一句话吗?”
“嗯?说。”微暖并未察觉。
“楼主好贱。”
微暖嘴角狠狠抽了两下,然后毫无悬念地飞踹了倪风一脚,倪风作势便飞了出去,还伴随着低低的一声哀嚎,楼主的脚力越来越好,踹得越来越狠了。
随着微暖回到侯府,温微菱的病也好起来了,这病来得快,去得也快,一样的莫名其妙,让温微菱很是不解,不过不解归不解,看到自己的身体好了,她很高兴,脸上的肉也回来了,看上去似乎又美了几分,令她很高兴。
“大小姐在哪里?”温微菱想去找温微凝商量商量事情。
“太子来府上了,大小姐正在招待。”
“什么?太子又来了?太子怎么三天两头往这边跑?”温微菱皱眉,她也不喜欢太子,觉得太子根本配不上她们,太子的恶行她们都是知道的,所以很是唾弃。
太子在那里,她也不能去找温微凝商量事情,不过……
她立即有了个想法,立即去找微暖,微暖此时还在睡觉,所以温微菱过去的时候就被冬儿给挡住了,“二小姐,王妃还未醒。”
“都什么时辰了还未醒?”温微菱的语气十分不好,生病的时候看上去很孱弱,如今病一好,整个人就精神了。
“二小姐,王妃确实未醒。”
冬儿依旧挡着不让温微菱进去,气得温微菱想打人,可是考虑到现在微暖是九王妃,若是在侯府出事的话,以九王爷的宠爱程度,估计会问侯府的罪责,若是再牵扯之前的事情,有些麻烦。
不过她也不想就这样放弃,所以在门口喊道:“微暖,快起床,九王爷来看你了。”
这话一听就很假,微暖本来不愿意起床的,不过见温微菱如此急躁地让她起床,估计是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她索性就起床了,反正有的是事情睡觉。
“王爷来了吗?在哪里?”微暖从房内奔出来,连头发都有梳好。
看到温微暖如此急切的样子温微菱觉得好笑,“妹妹,你不是喜欢上官公子的吗?怎么?如今是喜欢上九王爷了?”
“二姐这是挑拨我和王爷之间的关系吗?”微暖一句不咸不淡的话成功噎住了温微菱,温微菱只剩下瞪眼的份。
“你不是说王爷来了吗?在哪里?”微暖见冬儿要说话马上瞪了她一眼,冬儿虽然不太明白但还是闭嘴了。
“先去收拾一下,一会我带你去。”
温微菱觉得微暖这样子是无法见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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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儿在给微暖梳妆的时候忍不住出声,“小姐,二小姐是骗你的,九王爷肯定没来,王爷若是来了肯定会来看小姐。”
微暖笑了笑,安抚冬儿,“没事,先去看看,一会你不必跟我去。”
“不行,冬儿得跟去,不能让二小姐欺负小姐。”冬儿摇头,她觉得这一次二小姐来小姐肯定是要欺负小姐,有她在旁边,至少可以让小姐少受点欺负。
“我的话不听了?说了不准去就是不准去。”微暖没办法和冬儿解释,只能下命令,下命令这一招比较有用。
听到微暖的话,冬儿张嘴想要反驳,但是这是命令,她反驳不了,只能点点头,显然是很不情愿,但是没有办法,“小姐,那你一定要小心,要是发现不对就跑回来,或者是大声地叫,奴婢一定赶过去!”
虽然她也知道自己没什么用,但是能帮上一点是一点。
“知道了,放心吧。”微暖不在意地说。
她到现在还是没有梳妇人的发髻,因为不喜欢,还是喜欢很随意的发型,冬儿也是了解她的,她喜欢什么样的,冬儿就给她梳什么样的,不会让她不喜欢。
“好了,我先走了,你准备点吃的,一会我回来吃。”
微暖点了点冬儿的鼻尖就走出去了,看到温微菱马上笑着说:“二姐,我收拾妥当了,走吧。”
“嗯,走吧。”对于微暖的穿着打扮,温微菱是没什么想法的,在她的眼中总是觉得太过素净,不太喜欢,加上微暖的那张脸还是不好看,所以她更加没什么兴趣了。
温微菱带着微暖走转右转终于快要接近目的地了,微暖早就听到了太子和温微凝说话的声音,但是温微菱没有武功,自然是听不到的,要走得很近才能听到,微暖也懒得提醒,就这样慢悠悠地走着,时而打个哈欠。
“一会见着太子精神一点,不可以毛手毛脚的知道吗?”
“嗯。”微暖随意地答道,眼皮搭着,显然还是很困。
温微菱觉得和微暖说话有种对牛弹琴的感觉,特别的不好。
“参加太子殿下。”温微菱终于看到太子和温微菱,她福身向太子行礼,太子看到温微菱笑了笑,抬手示意她不需多礼,待他看到微暖的时候,神色一怔,眼中流露出讥诮和鄙夷。
“微暖,还不快给太子行礼。”温微菱见微暖没有动作立即出声提醒,纵然她们不喜欢太子也不能不守规矩。
然而微暖却是看着温微菱和温微凝一眼笑得很天真,“姐姐们,你们不是不喜欢太子吗?怎么还叫我行礼?”
太子的脸色猛然一沉,看向温微凝和温微菱的目光变得阴沉许多,温微凝和温微菱的心脏骤然一紧,没想到微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一时间都傻眼了,还好温微凝反应快,立即出声呵斥,“微暖,你胡说什么?”随即转头对太子说:“殿下,您不必放在心上,小妹口无遮拦,冒犯了殿下您,还请殿下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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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胡说啊,还是说大姐你喜欢太子?”这话逼得温微凝脸色很难看,难道她要回答不喜欢吗?可是让她回答喜欢还真是很难说出口,但是她不能表现出为难的神色,因为此时太子正看着她,在等她的回答。
她瞪了一眼微暖之后冲太子柔柔一笑,“太子殿下身份尊贵,哪是我们能高攀得起的?”
“若本宫说你能高攀得起呢?”太子突然笑了,他伸手挑起温微凝的下巴笑得诡异。
“那自然是微凝的荣幸。”
温微凝说着便害羞地低下头,心中却是将微暖狠狠地骂了一通,她都弄不清楚微暖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但是不管是处于什么原因,她自己亲口这样说了,以后会很麻烦。
“也是本宫的荣幸,微凝可是风召国第一美人,若是嫁给本宫,定然会让许多男儿伤心是神。”太子脸上的笑容没有那么恐怖了,但是温微菱和温微凝脸上的神情却是相当的有趣。
微暖的目光掠过她们两个在心中狂笑,想整她吗?那就试试被反整的感觉吧。
太子看了一眼微暖,觉得微暖没有那么讨人厌了,若不是微暖这么一问,他哪里能够得到温微凝这样的回答,看来事情进展得很快很顺利,虽然比他预期得要慢一点,但至少已经有了温微凝自己的想法了。
温微菱心中着急,她自然是不希望自己的姐姐嫁给太子,太子就是个窝囊废,可是现在都说到这个程度了根本没有办法转寰。
“殿下,微暖想先告退。”微暖对太子说,太子很高兴地就挥手让微暖离开了。
微暖临走的时候冲温微菱轻轻一笑,温微菱心口一怔,竟是觉得这一笑的微暖是那般的美艳绝伦,倾国倾城,明明还是这张脸,明明还是这个人,为何会有如此大的差别?
随后的事情微暖是不知道了,她回去就吃上了冬儿准备的早点,冬儿见微暖什么事都没有,还这么早就回来了,着实是很意外,不过只要微暖没事她就放心了,至于别的事情她也管不着。
“小姐,你慢点吃。”冬儿看微暖吃得那么快那么急,担心她会呛去。
“吃完我还得睡一觉,困死了,该死的温微菱这么早将我叫起来干什么也不知道。”
吃完饭,微暖真的是睡觉了,也不管冬儿说什么吃完不能马上就睡的话,已经睡死过去了,冬儿只能叹气,她觉得自家小姐真的是懒到家了,怎么吃了就睡,估计一会醒了还得吃。
不过她也只能轻轻叹一口气了,这么多年,该习惯小姐的生活方式了。
当微暖呼呼大睡的时候,温微凝已经急疯了,他们一家人坐在一起,缺少了微暖根本没有什么违和感,不过温瑜也不在,他有事出门了,这也是为何微暖会这般大大咧咧地整她们姐妹俩,她很多时候都不希望将温瑜扯进来,她希望温瑜永远是那个温和的,干净的,如春风般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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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温微菱反应过来的时候,觉得十分的莫名其妙,感觉刚才好像自己看花了眼一样,温微暖这个小疯子怎么会流露出那样的气势,太奇怪了,她不是一个傻子吗?那么冷冽的眼神是怎么一回事?
此时温微凝心里恨微暖恨得要死,但是面上还是装得很好,“微暖,别胡闹了,微暖今日怎么能那么和太子说话?”
“啊?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微暖故作不解。
“姐姐不喜欢太子,但是又不能直接说,可是微暖问了那样的问题,姐姐之好说喜欢,如今姐姐要嫁给太子,姐姐很难过,微暖,姐姐被你害惨了。”
温微凝的眼中滚动着泪水,显然是很伤心,她本就生得美,如今梨花带雨的样子更是牵动心弦,微暖皱起眉头不安地问,“姐姐,对不起,对不起,微暖不是故意的,那微暖要怎么做才能帮姐姐?”
一听到微暖说这话,温微凝显得很兴奋,她等的就是微暖这句话,不过她还是装模作样地说:“微暖帮不了姐姐,算了,微暖你先玩吧,这件事姐姐自己会处理。”
说话间悲戚的神情估计谁看到都会觉得心疼,当然了,风轻寒绝对除外,因为他看不到,突然觉得风轻寒看不到也挺好的,看不到就代表他对于美丑没有太大的定义,看不到其他女人特意装出来的神情。
既然温微凝都这么说了,她当然就走了。
待微暖走后,温狄和温微菱还有温微凝外加大夫人赵氏的脸色都非常难看,他们都在想办法,想办法对付太子。
“爹爹,皇上为何这般纵容太子?太子犯了那么重的事都如此轻易就过关了。”温微凝实在是不理解。
温狄叹了一口气,“不清楚,皇上平日里对太子并不看重,反而是对二王爷更为看重,很多事情都是交给二王爷处理,所以才觉得二王爷将来有可能继承皇位。可是现在皇上对太子这般纵容,当真是想不明白皇上的心思,正所谓君心难测。”
“难不成皇上还是希望太子继承皇位?”温微凝低声问。
他们讨论这个其实是不对的,但是目前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他们已经将府中的下人都打发得差不多了,只留下几个忠心的,所以说这些话也没有事。
“凝儿,若是将来继承皇位的人是太子,你考不考虑嫁给太子?”温狄凝视着温微凝。
温微凝怔住,但是随即很鉴定地摇头,“不愿意,太子这样的庸才绝对坐不上皇位,二王爷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所以女儿觉得还是嫁给二王爷比较适合。”
“现下有一个办法,就是让二王爷将你给娶了,这样一来,太子就没有办法了。”温狄说出这个想法温微凝面上一喜,但是很快又黯淡下来,“凝儿试过这个方法,但是二王爷的态度不明,二王爷是喜欢我,但是不知为何迟迟没有说婚事,女儿看不懂二王爷的心思。”
说到这里脸上更显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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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王爷的心思确实不是一般人可以看得透,我也看不透,所以才说他是皇位的最好继承人,只有这样的人才能胜任,相信皇上不会判断错误,当今皇上也是极有城府之人。”温狄觉得以皇上的行为不可能会让太子继承皇位,那么如此纵容太子又是为何?
难道是因为皇后家族的势力?皇后家族的势力确实是很大,也很错综复杂,但之前那件事不正好是导火索吗?
实在是有些难以揣测皇上的心思。
毕竟温狄是个武将,对于揣摩心思这件事还是不怎么适合的。
“女儿再去试试吧,要为自己的终身幸福努力一番。”温微凝觉得有这个必要,不努力一下她不会甘心的。
温狄点点头。
第二日微暖便去了九王府,因为她已经不敢将风楚睿约出来了,怕风楚睿到时候又失约,结果等来一个根本不想等到的人,当她出现在九王府的时候,风楚睿是诧异的,不过诧异只是维持了一会的时间便恢复常态。
“凝儿怎么来了?”如此亲昵的称呼令温微凝的脸颊微红。
所以她觉得自己真的是琢磨不透风楚睿,明明对她很是亲昵,却又不对她直接表明,令她无法明确知道他的心意,不过正是因为才具备挑战性,也只有这样的人,才配得上她。
“参见二王爷,凝儿今日来是斗胆想向王爷表达倾慕之心。”温微凝定定地看着风楚睿,鼓足勇气说出这句话,对于大家闺秀来说,不应该如此直白地说出这句话。
但是她已经等不下去了,只能是以这样的方式来搏一次。
如果风楚睿当真是对她有意的那就不会拒绝她,会给她一个承诺。
面对她的话,风楚睿一怔,随即轻笑出声,倒是没想到温微凝会直接对他表白,着实是很意外,不过他也清楚自己对于温微凝确实是生了要得到的意思,所以没有必要拖下去了。
最近太子对温微凝的所作所为他很清楚,现在温微凝来找他意思很明确,就是她是站在他这一边,侯府也是站在他这一边,无论是太子还是风轻寒都是得不到侯府的支持。
他要的便是这个结果。
风楚睿缓步走上前,抬手轻轻抚上温微凝的脸颊,温微凝的身体僵住,心跳很快,脸颊绯红,嘴唇微微张开,显然是处于兴奋和呆怔的状态下。
她脑子里很乱,想着风起寒的意思,这是要接受她的意思吗?
“凝儿有多倾慕本王?”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很强的诱惑力,以温微凝的定力肯定是扛不住的,她感觉自己掉落进了一个混沌的世界里,那个世界里只有他的笑容,他的声音,他的手传来的触感,红唇张合,“凝儿愿意为王爷做任何事,凝儿只属于王爷。”情不自禁便伸手环住风楚睿的腰靠在他的身上。
风楚睿伸手将温微凝环抱住,嘴角浮现若有若无的笑容,温微凝看不到,也不会看到。
得到风楚睿的答案,温微凝满意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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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和太子划清界限,不能让风楚睿误会,当她回去将和风楚睿之间的事情告知温狄的时候,温狄很满意地点头,觉得事情总算是有点眉目了,只要风楚睿出面,那么太子的威胁就不算什么,毕竟太子手中的权利和风楚睿无法比,如今朝堂上许多大臣都已经选择了方向,几乎大部分都是站在风楚睿的这边,不过也有一些大臣是保持中立的态度,看上去是忠于皇上,但心里具体是怎么想的并不清楚。
“凝儿,太子若是再来找你,你便拒绝吧,拒绝得直接一些,最好是让太子恼羞成怒。”温狄沉声对温微凝说。
温微凝点点头,她确实也有这样的打算。
她刚回到房间,温微菱就来找她了。
“姐姐,事情解决得如何了?二王爷怎么说?”温微菱看着温微凝,眼中有着急切。
“差不多了。”温微凝淡淡地说。
温微菱立即激动地叫起来,“姐姐的意思是可以嫁给二王爷了?”兴奋的声音令温微凝皱眉,脸色不是很好看,不过温微菱根本没有注意到,她牵住温微凝的手羡慕地开口,“姐姐,真羡慕你可以嫁给二王爷,二王爷那么好,以后我就不知道会嫁给谁了。”
虽然此时的温微菱完全都是羡慕的语气,但是眼中那向往的神色却是骗不了温微凝,她马上就想到温微菱对二王爷是存在着非分之想,这让温微凝很不舒服,她可没有想过要和自己的妹妹分享同一个男人的意思。
“今后你也会遇到心仪的男子,不早了,快回去睡觉吧。”温微凝并不想和温微菱说些什么。
不过温微菱却是自己提出了一个建议,“姐姐,小疯子那么可恶,在太子面前那么算计我们,一定要给她一个教训!”她的眼中闪过一抹狠毒,害得她和温微凝在太子面前那么的狼狈,差点让太子迁怒与她们,这口气肯定得出。
现在没有九王爷给小疯子撑腰,她们绝对是可以整她的。
“行了,你别整出事情来。”温微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脸色并不严肃。
“姐姐放心,我心里有数,那我先走了。”温微菱起身离开回到自己的屋内,她在想要怎么样整微暖才不会被九王爷责怪呢?
或者说是让九王爷不会再帮着微暖。
一定得好好想想,这个很关键!她最不希望的就是看到微暖幸福,她却还是孑然一身,更何况当初那个男人还是她不想嫁的。
不得不说温微菱有够自恋的,若是她嫁过去,当真能够像微暖一样幸福吗?根本就是异想天开,以为她是谁?能让风轻寒宠的女人可不会有第二个!
温微菱根本就是在做梦!
微暖虽然也分心在关注这俩姐妹的事情,但她的主要心思还是放在玉止国的玉止栎身上,既然是收了钱,那就必须得打探出来,虽然朝花楼的人已经出门了,但是她相信玉止栎的喜好不容易打探,必要的时候她可能需要自己亲自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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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太子狠狠甩了衣袖便大步离开,显然是怒气冲冲,对于他这样的反应,温微凝还是有些愕然的,她还以为太子会冲上来掐死她,因为刚才她看太子的眼神便有这样的杀意,令她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切切实实感觉到了危险。
可是太子却是就这样走了,实在是不符合他的风格。
不过现在她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太子没有实施暴力,不过这不能代表以后太子不会实施暴力,太子这样的人总是喜欢事后报仇,毕竟他知道在侯府是绝对不能动温微凝的,他今日出来没有带多少人。
“你们都下去吧。”温微凝惊出一身冷汗,有些疲惫地挥了挥让家丁们都下去。
看着温微凝脚步有些不稳,藏身在树上的微暖撇撇嘴,似乎有些失望,“我倒是希望太子刚才就霸王硬上弓将温微凝给办了。”
“这……不现实。”倪风很理智地说。
“废话。”她也知道不现实,毕竟太子身上的药效已经过去了,不可能再发生上次的事情。
“这次叫楼主回来定然是有阴谋。”倪风陈述这个观点。
他觉得温微凝将她叫回来定然是有问题,否则平白无故怎么会叫微暖回来。
“呵,这还需要说吗?温微菱的病来得突然,明显是有人对她下毒,至于这下毒的人是谁,不是很清楚了吗?”
微暖回来之后特意查探了一下,温微菱确实是中毒了,中的毒比较隐蔽,一般人都看不出来。
若是温微凝下的毒,那只能说明她当真是狠毒,连自己的亲妹妹都可以这样利用。
“有时间查查,看她的毒是从哪里弄来的,如此不常见的毒都能被她给寻到,想来她是有点门路的。”微暖觉得这一点不能掉以轻心,否则下一次温微凝下毒就是冲着自己了,所以得好好了解一下。
“嗯。”倪风应下。
随后不久,温微凝就去寻了温微菱,坐下来和温微菱聊了一会,温微菱听到温微凝将太子惹怒的事情瞪大了眼睛,“姐姐,你当真将太子给惹怒了?太子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温微凝摇头,“太子刚才没对我做什么,但是我怕他事后会对我做什么,菱儿,姐姐害怕。”
“要不将这事和二王爷说说?二王爷喜欢姐姐应该会保护姐姐。”温微菱觉得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既可以得到保护又能够和二王爷相处,一举两得。
温微凝却是摇头,“如今我与二王爷没有关系,不能这般,上次太子做的事情你可知道?他趁天黑就将人给掳了去。”说到这里温微凝的身体都抖了两下,看上去是真的很害怕,不过她心里也确实是害怕。
“这可如何是好?难道太子真的会夜闯侯府将姐姐给掳去?这未免太胆大妄为了吧。”温微菱有些无法相信。
然而温微凝却是面色沉凝道,“他连皇上的妃嫔都敢动,哪里会怕这个?菱儿,你说这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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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微菱皱起眉头开始思考这个问题,要是太子真的半夜前来掳人,那姐姐可就危险了,可是有什么办法可以不让姐姐被掳走?太子若是不将人给掳去肯定不会罢休,这可如何是好?姐姐和二王爷要在一起,定然是不能被太子给弄去的,那么太子能将谁给弄去呢?
马上有一个人选从她的脑子里窜出来,她的眼睛猛的发亮,一副兴奋的样子。
“姐姐,我有一个好办法了,今晚你别睡你自己的屋。”温微菱抓住温微凝的手压低声音说。
“纵使今晚我不睡以后我还是要睡的,况且太子若是无法将人给掳去,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这个办法不行。”温微凝丧气地低垂下头,但是眼中却是闪过一抹算计得逞的阴冷笑容。
“不是,姐姐,你听我说,晚上的时候我们让小疯子睡你的房间。”温微菱的眼中跳动着算计和狠毒还有浓浓的恶作剧的意味。
温微凝一惊马上摇头,“这不行,微暖已经是九王妃了,怎么可以……”
“就因为她是九王妃啊,若是她被太子弄去结果和太子发生了关系,那么九王爷必定会生气,到时候太子就无暇来管姐姐了。”温微菱觉得这是一个绝好的办法。
而且她心里最希望的就是让微暖不幸福,凭什么微暖可以幸福,一个疯子傻子怎么能够幸福,若是让微暖和太子发生关系,那么九王爷肯定不会要微暖,太子也肯定会嫌弃微暖,最后微暖就只能被抛弃,想想就觉得激动人心。
温微凝很为难地摇头,“还是不行,怎么可以这般坑害微暖,她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幸福……”
见温微凝还是这般犹豫不决,温微菱马上就不高兴了。
“姐姐,我这是为你好,在位你的幸福考虑,要是你自己不愿意,那算了,妹妹我也不管了。”温微菱觉得温微凝太犹豫不决了,在这样的关头还为小疯子考虑,当真是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纠结了好一会的温微凝终于点了点头,“那便这样吧。”
“好,妹妹马上就去准备!姐姐,你就等着看好戏吧,看以后小疯子还怎么嚣张!这一次就让她知道我的厉害!”温微菱的脸上露出一抹冷笑。
在外面的微暖和倪风听着她们两个的对话对视一眼,很默契地露出了一样的神情,然后同时开口,“温微凝真能装!”
说完之后两个人相视一笑,这默契是越来越好了。
倪风看着微暖,见微暖的脸上露出熟悉的笑容心里咯噔一下,知道有人要完蛋了,就是不知道是温微凝还是温微菱了。
他们回去不久后,温微菱就出现在微暖的房间里,微暖垂眸,掩去眼中的笑意,来得有点快啊。
“微暖,来吃好吃的。”温微菱显得很温和,好像是第一次对微暖流露出这样的态度,微暖眨巴着眼睛奇怪地问。“二姐,你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了?跟黄鼠狼一样。”
温微菱一窒,差点就要发火了,但是想到自己要做的事情又忍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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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温微菱忍着的样子微暖就觉得好笑,温微菱这个没脑子的,自己被人利用了还不知道,还巴巴地以为自己想了一个好办法,真是傻到家了啊。
“微暖,最近你很乖,所以姐姐让厨房给你顿了汤,尝尝看,肯定好喝。”温微菱给微暖舀了一碗汤,看上去确实是很好喝。
“我不饿,不想吃。”微暖直接拒绝,这倒是让温微菱没有想到的,她以为微暖只要看到吃的喝的就会不管不顾地吃,哪里会拒绝。
见微暖拒绝温微菱都不知道要怎么办好了,总不能逼着微暖吃吧。
“很好喝的,不信你尝尝,这可是姐姐亲自命厨房做的,就是因为你乖,你现在不喝怎么对得起姐姐?”说着便露出一副很伤心的样子,让微暖想呕吐。
装模作样的,太恶心了!跟这汤一样的油腻。
微暖看了一眼温微菱再看了一眼碗中的汤,笑着点了点头,拿起勺子慢慢舀起一勺汤往口中送,不过余光可是注意着温微菱脸上的神情,那急切的神情说没有鬼才不可能,这汤是绝对有问题的,估计是什么迷药之类,到时候她晕了就将她丢在温微凝的房间让太子的人将她给掳了去,当真是个好计策。
况且她又是个傻子,说什么旁人也是不信的。
眼看着微暖就要喝下去了,微暖却是突然抬起头来看着温微菱,温微菱那期待的神情都还来不及收回去,诧异地开口,“如何不喝了?”
“二姐,就我一个人喝好没意思,你也一起喝吧。”微暖将碗推给温微菱,温微菱顿时尴尬了,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我不喝,这是专门给你做的,我怎么能喝呢,你快喝吧,凉了就不好喝了。”
温微菱心里相当的纠结,没想到让小疯子喝汤是这么累的一件事,早知道这样还不如直接一棍打昏过去!
“那好吧,我自己喝。”微暖低头开始喝汤,温微菱见微暖终于喝汤了激动极了。
就算微暖只是喝了一点点她也不介意,随意和微暖说了两句就闪人了。
温微菱一走,微暖立即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漱口,这些汤她可是一点都没有咽下去,不过就算咽下去一点也无妨,她这点自控能力还是有的。
晚上睡觉的时候果然有人偷偷摸摸进了她的房间,然后推了推她,她装作没有醒,接着她就被人扛起来了,不得不说这姿势实在是不怎么样,让她很难受,而且距离又长,忍了好一会才忍住没有将身下的人给劈晕!
倪风躲在暗处看着微暖被扛的样子很没有同情心地笑了。
最后她就丢在床/上,盖上被子之后身边就没有了动静,微暖等了一会之后睁开眼睛,揉了揉肚子,刚才被那么扛着确实很不舒服。
“你去把温微菱弄过来。”微暖吩咐倪风,倪风立即闪人。
没一会温微菱就被丢在她的身边了。
看着温微菱熟睡的样子,微暖越看越是恶心,这个女人怎么就能这么心狠呢?黑暗中她看了一眼周围,冷笑一声,这伎俩当真是费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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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第二天早上温微菱醒过来看到身旁躺着的太子爆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声,整个人吓得脸色惨白,哆嗦不已,她根本没有想到自己会睡在太子的身旁,怎么回事?为何她会睡在太子的身旁?昨晚发生什么事了?
太子被她的那一声尖叫声给吵醒,不悦地皱起了眉头,显然是还没有睡够。
“你你你……我,我,为何?为何会在这里?”温微菱话都说不清楚了,她一点印象都没有,自己无法给自己解答,就只能是让太子来解答。
她脑子里一片混乱,只记得自己给微暖喝汤,之后就回屋了,然后就吩咐家丁将微暖弄到大姐的床/上之后便回去睡觉了,为何她会出现在太子的床/上?温微暖呢?她在哪里?为何她不在?
“本宫也想问问你为何会出现在本宫的床/上?”太子盯着温微菱的脸看,不得不说这张脸也是不错的,温微菱的美和温微凝的美是不同的,一个是端庄大方,一个则是娇俏可人,温微菱正是属于后者,可以说是充满活力和青春,对男人来说有着一定的吸引力。
温微菱只是一个劲地睁大眼睛,却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件事。
“本宫要的是你的姐姐,可不是你,不过……”太子说到这里顿了顿,手指陌上了温微菱的脸颊,感觉到手中的人在颤抖,他扬起一抹笑容,似乎很满意,“你昨晚的表现倒是让本宫很是满意,本宫立你为侧妃如何?”
“侧妃?”温微菱喃喃地重复了一下这两个字,迟钝了一会终于反应过来,下意识就要摇头,可是现在这个光景,怎能容许她拒绝,她已经失身给太子,不嫁给太子还能嫁给谁?
她咬着嘴唇,忍不住眼眶中的眼泪,终于从眼眶滑落下来,好生可怜。
看到温微菱的眼泪,太子皱起眉头,有些不悦地开口,“你觉得是本宫委屈你了吗?你不愿意当侧妃想要当本宫的正妃?”
温微菱抬眸看着太子,她眼中都是泪水,眨一下就滚落下更多的泪水。
一时间她还是无法接受这件事,她还想嫁一个心仪的人,但是现在成为了太子的人,竟然还只是个侧妃,这让她根本无法接受,她是侯府的嫡出二小姐,怎么能就只是一个侧妃。
“殿下,我要当太子妃,不愿意成为侧妃!”也不知道是她胆子太大还是没有脑子,就这样说了出来,太子一怔随即脸上流露出鄙夷的神情,“温微菱,你要成为本宫的正妃还不够格,若是你的姐姐,本宫肯定就答应,但是你,不行!”
不得不说太子的话很残忍,令本来就很难过的温微菱呼吸都变得困难,她虽然一直都知道自己比不上自己的姐姐,但是从未被这般侮辱过,太子这话实在是太气人了!
“太子,你怎可如此!”温微菱气得大口喘气,不过一只手还是紧紧抓着被子遮挡住自己身前的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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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等本宫娶了你的姐姐,你们两个姐妹一起伺候本宫不是更好?她是正妃,你是侧妃,一起努力整顿本宫的后宫,温微菱,不要得寸进尺,本宫能够让你成为侧妃已经是给了面子!”
太子显然是很不喜欢温微菱的态度,本来的欢喜也没有了。
本来他就极不喜欢被别人吩咐做事情,皇上吩咐,他没有办法,所以别人,他不允许!
“你还要娶我的姐姐?”温微菱惊诧地低呼。
为何已经得到了她还要娶她的姐姐?她不想要这样,虽然平日里她确实是很尊重这个姐姐,也很仰慕,但是她心中其实也是羡慕嫉妒这个姐姐,觉得姐姐汇聚了所有的光环,她却只能掩盖在姐姐的光环下。
如今她成为太子的侧妃,若是温微凝成为太子的正妃,那么哪里还有她的立足之地?
太子定然会宠爱姐姐不会宠爱她,她嫁过来又有什么幸福可言?不对,她根本就没有幸福,嫁给太子怎么可能会有幸福!
“你的姐姐,本宫娶定了,本宫劝你最好乖乖的,否则没有好果子吃!”太子的威胁很直接令温微菱的身体再次哆嗦了一下。
因为温微菱的颤抖,手中的被子滑落了下去,顿时露出了令人兴奋的春/色,太子看到她的丰盈,不自觉咽了一口唾沫,当即便不管不顾直接压了上去,温微菱吓得立即挣扎,她不想在清醒的时候和太子发生关系,但是太子哪里会管她愿不愿意,就在她身上乱摸乱啃,温微菱只觉得痛苦异常!
但是随后温微菱就感觉到了异常的感觉,这样的感觉是陌生的,令她的理智一点点消失,口中开始逸出短短的呻/吟,然后开始不自觉地配合太子,面对这样的温微菱,太子显得更加兴奋,更加卖力地在温微菱身上驰骋。
在温微菱与太子在这边翻滚的时候,温微凝已然起身了,她先回到自己的屋内,看到床/上并没有人,心中猜测着该是已经被带走了,一想到这里她就立即去了微暖的房间,只有看到微暖不在屋内她才能放松下来。
她站在微暖住的地方,没有看到微暖和冬儿立即吁出长长一口气,但是她这口气还没有完全吁完,肩头就被拍了一下,吓了她一大跳。
“大姐,一大早你就在我这里做什么?”微暖的声音无疑是将温微凝吓得够呛!
“微暖?”温微凝的脸色发白,刚才她还以为微暖已经不在这里了,但是微暖怎么会出现在她的身后?
难道昨晚太子没有派人来?可是昨晚明明已经将微暖放在她的床~上。
“大姐,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般难看?没睡好吗?”微暖故作不解。
看到温微凝脸上的神情当真是觉得十分精彩,从希望到失望的感觉应该很不错吧。
“是没睡好,姐姐先走了。”温微凝大步走开,她现在要马上去温微菱的房间,这件事除了温微菱她不知道要找谁说了,可是到了温微菱的房间并未发现温微菱的身影,她一下子跌坐在凳子上,胸口急~喘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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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二姐怎么不在?怎的起这么早?是给父亲和母亲请安了吗?”微暖随后就走了进去,无视温微凝惨白的脸色用天真的声音说话。
温微凝听到她的声音回过神来,立即奔出去,微暖并没有跟上去,只是意味深长地勾起嘴角轻笑。
不是她被送去给太子是不是很失望呢?温微凝,若是有一天你的丑态被揭开,你还能不能保留着第一美人的称号?
将侯府找了个遍还是没有找到温微菱的人影,温微凝的一颗心急速往下沉,再无法相信她也想到了这个可能,温微菱不是自己不见了,而是被太子给劫走了,难道说太子的人找错了房间?
这似乎是解释不通,那么就是说太子本来要劫持的人就是温微菱而不是她,只有这样才行得通。
毕竟她不会去想是微暖将两个人调包了。
没过多久温微菱就被送了回来,她走的不是正大门,而是偏门,毕竟这不是光彩的事情,她回来是微暖第一个发现的,看到温微菱走路的样子就知道温微菱肯定被太子要了很多次,否则不会酸软到这个地步,而且温微菱的脖颈处到处都是红痕,不得不说太子在这一方面是相当的饥~渴。
就算知道不是温微凝还是要了温微菱。
其实这也怪不得太子,只能说是温微凝太狠了,温微凝在房间里点燃着的香是有着催~情的作用,温微菱躺在床/上吸进去那么多,后来太子和她相处也将这些香味给吸了进去,两个人都意乱情迷了自然是不管不顾了。
当时微暖和倪风两个人相当的尴尬,幸亏是在横梁上,香味没有飘的那么远,加上两个都知道这香味古怪做了一些准备自然不会中招。
“二姐?你怎么在这里?大姐到处找你呢!”微暖的突然出现生生将温微菱给吓了一大跳,温微菱一个不稳直接跌坐在地上,神情恍惚。
“温微暖?温微暖!”温微菱看到微暖一开始还是恍惚的样子,但是很快便回过神来,厉声喊道,觉得都是因为微暖她才会受到这样的屈辱!
她想要站起来去打微暖,但是浑身乏力的她根本没有办法站起来,只能恶狠狠地瞪着微暖。
“二姐为何这般瞪着我?大家都在找你呢,既然你在这里,我去和大家说。”说着就要去找人,温微菱立即大喊,“不准去!你给我站住!”
微暖哪里会听她的,立即高声喊起来,“大姐,大姐,二姐在这里!二姐在这里!快过来,二姐好像不舒服!”响亮的声音透过内力传出去,侯府的很多人都听到了,他们本来就是在找温微菱,听到微暖的声音就立即过来了。
他们赶过来的时候,温微菱还是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因为偏门距离她的住处太远了,这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没事住那么远干嘛?明知道离偏门远还要走偏门,怪谁呢?
很多侯府的人一看到温微菱的样子都觉得奇怪,觉得此时的温微菱看上去就好像是被人给……
不只是脖子上的吻痕,还有那虚软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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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微菱盯着温微凝不说话,这让温微凝更加着急了,“怎么了?太子是欺负你了吗?说说看,别吓姐姐。”被温微菱这样看着让温微凝心里发毛,她很想知道太子和温微凝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除了发生了关系还有什么事?
“太子说要将我封为侧妃。”温微菱将最后两个字咬得很重,她不想成为太子的侧妃,但是没有办法,太子还想要自己的姐姐,温微凝!
从没有这么一刻是如此厌恶温微凝,如果没有温微凝,就不会存在这样的问题,她就不会被太子给掳去,不会和太子发生关系,也不会在侯府的家丁面前丢人!
所以这一刻她十分厌恶自己的琴声姐姐,温微凝!
殊不知是她自己提出来的建议,要不是她自己要陷害微暖,最后又怎么会落到她自己的头上,这就是所谓的自作孽不可活,不能怪谁。
不过微暖是很乐意看到她们这两只母狗互相咬。
温微凝看着温微菱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她紧盯着温微菱,“菱儿,为何太子只许给你侧妃的位置?”
按照温微菱的身份,侯府的嫡出二小姐绝对不可能只是侧妃的位置,太子妃都是不为过的。
“太子说了,太子妃的位置要留给……姐姐。”顿了一下之后温微菱给出这个答案,温微凝的脸色瞬间发白,果然和心里想的一样,太子还是不死心,居然还要立她为太子妃,这可如何是好?
“菱儿,你先好好休息,洗个热水澡。”温微凝不打算继续说下去了,她要为自己的未来打算了。
温微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她也确实是需要休息了,被太子要了那么多次,全身酸痛,最主要的是心很疲惫。
她立即吩咐自己的婢女弄来热水,准备好好泡一个热水澡。
温微凝走出去之后,和微暖打了一个照面,“大姐,你的脸色不好看啊,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事,就是有点累,先回房休息了。”温微凝此时心里很乱,没有和微暖多说什么,她要先回房好好想想这件事。
微暖盯着温微凝离开的方向轻笑出声,“你说她现在是不是很慌?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偷鸡不成蚀把米。”
“楼主,青竹那边有消息说玉止栎的喜好并不好打听,因他总是待在家中不常出门,就算出门也只是很普通的事,查不到什么,我们在玉止国的人力有限。”倪风想到最近安排调查玉止栎的事情。
听到倪风的话,微暖点点头,“我心中有数,先让他们查着,不行到时候我再出马。”微暖觉得实在不行就自己出马,看来这玉止栎还是有点麻烦的,以前不曾遇到过这样的问题。
倪风没有再说话,他静静地隐在暗处。
心中有了思量,看来这一次楼主要去一趟玉止国了,想起来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去玉止国了。
以前去玉止国也只是很匆忙,虽然楼主住在偏远的地方,但一直不出现也是不可能的,所以每次都是早去早回,算是没有好好了解玉止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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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微菱洗了澡之后就睡觉了,她很累很累,身心俱疲,至于温微凝则是在自己的屋内待了一会之后就去寻了自己的母亲赵氏。
赵氏听说了这件事之后惊讶不已,完全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出,温微菱好端端的就被太子给糟蹋了?想冷静都不行!
可见太子的名声是有多不好,尽管霸占着太子的头衔,但是太不招人待见了。
“不行,快去找你爹爹去,这件事需要从长计议。”赵氏立即拉上自己的大女儿去找了温狄,现在必须是要让温狄出马了,她们都是妇孺没有什么说话的位置,温狄才是最合适的。
当温狄得知事情的始末之后相当的惊讶,怎么都想不到最后会和太子发生关系的人是温微菱,他们所有人都是以为是微暖,虽然没有言明,但是这件事很明显。
温狄清楚将太子惹恼的后果是什么,所以他就看着温微菱和温微凝的行为什么都没有说,纵使微暖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但是他根本就不在意,觉得有这样的女儿是耻辱,所以他就看着姐妹两个合力整微暖,只是结果出乎大家的意料。
“凝儿,爹爹会为你去向二王爷提亲,既然二王爷已经中意你,想来只需要一个形式,至于菱儿,只能是等太子来了,太子和菱儿说过会许她侧妃就不会错了,虽然太子此人行为鲁莽,做事嚣张,但是说出来的话应当错不了,我们便静待几日好了。”
经过一番思考,温狄得出了这个结论,温微凝有一种松一口气的感觉,但是面对着温狄她不能露出太多的高兴,只能继续装作难过的样子低声说:“菱儿是为了我才弄成这般,我对不起她。”
“事已至此,不要再自责了,自责也无法改变什么,爹爹就希望你以后能够光宗耀祖,侯府还要靠你!”温狄沉声对温微凝说。
虽然侯府有儿子,但是儿子和女儿的用处是不一样的,女儿可以送入宫内,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到那时候温家的儿子再努力一些,那么温家的气势就会如日中天了。
“女儿谨记爹爹的教诲,那女儿先下去了。”
走出去的温微凝脸上不自觉浮现出笑容,很快她就可以嫁给二王爷了,只要嫁给了二王爷就可以摆脱太子的纠缠,至于温微菱会如何,她根本不会关心,虽然觉得有点对不起,但是和自己的幸福比起来,她觉得这些根本不算什么,为了自己的前途什么都可以牺牲。
温微菱自然不知道她的想法,若是知道的话,一定会后悔死,不过现在都已经后悔死了,每天就跟度日如年似的,生怕太子来,又生怕太子不来。
侯府等着太子和风楚睿来,不过他们两个没有等到就等到了风轻寒,风轻寒算算时间已经差不多了,这么多日不见微暖,他着实是想的很,没有微暖在的日子,睡觉都觉得不踏实。
对于风轻寒,侯府的人是没有意见的,反而还是带着愧疚,所以对他格外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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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轻寒对于他们的热情并不在意,而是直接去了微暖的住处,一开始微暖并不知道风轻寒来了,她正和冬儿摘果子,原子里的果子成熟了,一主一仆摘得不亦乐乎。
大老远,风轻寒就听到了微暖的声音。
“冬儿,接住了,不可以掉出去哦,坏了你就自己全吃掉。”
“小姐,那你不能故意往旁边扔啊,冬儿接不住!”冬儿无比哀怨,她就这么大一个人,小姐故意往旁边扔,她哪里接得住,这么多要吃掉,她要吃到猴年马月去了。
听到这样的对话,风轻寒的嘴角不自觉扬起,跟在风轻寒身后的宿烈和静棠看到风轻寒嘴角处的笑容也很高兴,在微暖离开的这些天,风轻寒虽然是有笑容的,但是他们知道这笑容和此时的笑容不同,此时的笑容是发自真心的,他们两个对视一眼,心中都明白他们的王爷是真的很喜欢现在的王妃,虽然以前种种迹象都表明风轻寒对微暖是不同的,但是如此平和的满足更能体现出一个人对一个人的在意。
他们就这样静静站在那里,没有出声叫微暖,跟着来伺候的其他人本来想开口喊微暖的时候,但是被宿烈阻止了,他跟在风轻寒身边,自然是知道风轻寒的一些脾气。
当微暖在树上蹦来蹦去的时候突然看到了不远处的风轻寒,顿时僵住,她站在树上高高地望下去,之间风轻寒负手而立,阳光透过树影落在他的白衣上,留下斑驳的光影,他就那样静静站在那里,头微微仰着,唇角噙着笑,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心头平和而温暖,驱散了寒冬的冷意。
微暖突然不想开口叫风轻寒,不想破坏这一幅美好的画卷,风轻寒的美不只是容貌上的美,还有他的气质,他的风度,这些东西叠加在一起让他整个人都笼罩在某种光芒之中,令人忍不住想要靠近一些。
她哧溜一下就从树上滑下来,然后轻手轻脚地朝着风轻寒靠近,虽然知道自己这样的举动很傻,以风轻寒的耳力不可能听不出来,但是她就是想要这样做,一下子起了儿童的心性。
就在微暖距离风轻寒三步远的时候,微暖停了下来,打量起风轻寒的脸,这家伙还真是平静,若不是知道他的实力还会以为此时他是没有发现她的。
“我还以为你会抱我。”风轻寒开口,却是幽幽地说了这么一句,好像很不满意。
微暖诧异,倒是没想到风轻寒会说出这么一句来。
被他这么说,微暖竟是真的有种想要抱他的冲动,现在这么的冷,她虽然刚才爬上爬下地摘果子,但是手还是冻得发凉的,忍不住便抬起手对风轻寒说:“我手冷,帮我捂捂呗。”
“摘了果子不先来孝敬我,倒是先使唤起我来了。”风轻寒嘴上是这么说,但已经伸出手去将微暖的双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触到微暖的手时他的眉头蹙起,觉得微暖的手和冰块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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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风轻寒将果子吃干净,微暖的脸颊上突然浮现淡淡的粉色,竟是觉得不好意思了,毕竟刚才风轻寒吃的是她吃过的果子,沾着她的口水,这样的感觉比两个人亲吻还要来得尴尬和暧~昧。
不过她也没说什么,只是被风轻寒牵着手。
“冬儿,去给王妃收拾东西。”风轻寒吩咐一旁的冬儿,冬儿此时衣兜里都是果子,都不好给风轻寒行礼,听到风轻寒这句话立即点头然后朝着微暖的住处跑去,跑了几步掉了几个果子又回来捡,模样很是搞笑,看得微暖忍不住低声笑出来,突然觉得这一刻很美好。
没有斗争,没有阴谋,没有怒骂,只有温和的阳光,宠她的风轻寒,待她好的冬儿。
如果一直都是这样就好了。
微暖的目光落在远方,有些迷茫和神往,她很喜欢这样的平和,无论上一世还是这一世,她知道自己无法注定平和,但还是努力朝着平和的方向走,希望离得近一点也是好的。
不只是微暖,风轻寒,宿烈,静棠也有这样的感觉,觉得就这样就好了,什么纷争都不需要理会。
但是该面对的还是需要面对,风轻寒带着微暖去和温狄辞行,面对风轻寒的时候,温狄自然是点头哈腰的,显得很恭敬,微暖忍不住在心中嗤之以鼻,实在是厌恶的很。
为何这样一个人却是个大将军呢?这样一个人怎么会生出像哥哥那么好的人呢?哥哥应该是个怪胎,不过这得归功于他们的娘亲,和温狄没有半毛钱关系。
这一次辞行,温微凝和温微菱没有出现,她们两个都有自己的心思,微暖也不打算和温狄多说什么,拉着风轻寒就走了,风轻寒注意到微暖的情绪,笑着问,“怎么了?”
“我回来之后爹爹没少欺负我,上次还要打我,我就碎了他两个花瓶!”微暖气呼呼地说。
听她这样说,风轻寒的笑意更深,抬手亲昵地摸了摸微暖的头发,“这脾气倒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虽然知道温狄对微暖向来不好,但是还是为微暖心疼,她以前在这个家里肯定很不幸福。
“没有啊,我怕很多东西的。”真的怕很多东西,只是很多时候都逼着自己不去在意罢了。
说话间,两个人已经走到了马车边,微暖扶着风轻寒上马。
两个人坐在马车上,按照以前的习惯,微暖很自觉地就从马车里拿出一本书来念给风轻寒听。
“风轻寒,一开始你是怎么学习认字的?”微暖有些好奇,而且风轻寒那一手字写得很好,想来肯定是下了一番功夫的。
他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突然对微暖说:“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微暖诧异地瞪圆眼睛,这句话从任何人口中说出来都不奇怪,但是从风轻寒口中说出来就显得很奇怪了。这家伙何时变得这般无赖了?
“那我不知道就是了。”微暖撇撇嘴。
风轻寒笑了笑,“当真不想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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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轻哼一声,“嗯,不想知道了。”
然而风轻寒却是开口了,“小时候学的,那时候我还看得见。”
微暖心口一紧,想起来确实是如此,风轻寒小的时候并不是看不见,后来好像是生了一场大病才看不见的,如此说来,他小的时候一定很聪明,否则怎么那么小便认识那么多的字了呢。
“有人说一直看不见要比突然看不见好。”微暖突然感慨了这么一句,一直看不见的话虽然会对这五彩缤纷的世界好奇,但是也仅仅也是好奇,也许没有那么大的渴望,若是后来瞎了在心理上就需要一个过渡了,承受世界从彩色变成黑色。
听到微暖的话,风轻寒僵住,良久之后才抿了抿嘴唇低声说:“这么多年,我已然习惯。”习惯黑色的世界,却是无法习惯看不到她神情的日子,他想过她笑起来应该很美,他还想看她的小动作,小表情,古灵精怪的样子。
微暖有些内疚,觉得自己提到了风轻寒的伤心事。
“眼睛看不见便用心看吧,很多时候眼睛看到的并不就是真的。”微暖嘴边溜出了这么一句话,等她自己发觉的时候不禁懊恼,和风轻寒说这么说干什么,这不是显示自己不傻吗?
“只要你不嫌弃我看不见就行。”风轻寒突然倾身而来吓了微暖一跳,不过她故作冷静地将后背贴在马车后壁上,“哪里轮得到我嫌弃你呀?”
他不嫌弃她就已经很好了。
“如何轮不到?你就说你嫌弃不嫌弃?”风轻寒双手撑在微暖的身侧,微暖直视着风轻寒那双无神的眼睛咽了一口唾沫。
看着越靠越近的风轻寒,微暖脑子一热脱口而出,“是不是我不嫌弃你,我们就能这样一辈子?”话出口,微暖就后悔了,心里涌上难以名状的酸涩。
怎么可能呢?她和风轻寒怎么可能这样一辈子?她不嫌弃他,他不嫌弃她,就这样简简单单一辈子。
可是他们的身份摆在那里,如何能够简单?皇上不是还物色着要给他选个门当户对的正妃吗?
然而,就在她陷入自己的思绪中时,手臂一紧,脸贴上了柔软丝滑的布料,她已经被风轻寒抱在怀中,风轻寒的下巴搁在她的额头上轻轻蹭了一下低声说了一个字,“是!”
有点发懵的微暖有些没有反应过来,等到风轻寒再开口的时候她才恍恍惚惚明白过来。
他说:“只要你不嫌弃我,我们便能这样一辈子。”他说得不快,声音也不大,但是落在微暖的耳朵里就好似是有人打着鼓,咚咚咚,应和着心跳。
一下子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风轻寒就这样轻而易举地答应了?怎么可能?风轻寒是脑子秀逗了吗?不过她想着风轻寒应当不是一个轻易许下承诺的人。
不知道说什么,她也就什么都不说了,只是安静地靠在风轻寒的怀里,忍不住闭上眼睛,只觉得很温暖,不只是身上还有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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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轻寒没想到微暖会睡着,这家伙是太累了呢还是觉得他的怀抱太舒服了?他不敢变换姿势,怕将微暖吵醒,有点担心这几天微暖都没有好好睡过觉,既然睡着了就好好睡一觉,他只是低下头在微暖的额头轻轻印下一吻。
在快要到九王府的时候,微暖下意识就醒了,醒了之后发现自己靠着风轻寒就睡着了,觉得很是惊讶,她怎么那么容易就睡觉了?
“醒了,马上到了。”风轻寒低声说。
微暖赶紧自己坐好,看着风轻寒活动了一下手臂有些歉疚,她睡得有点久,风轻寒的手臂该麻了吧。
“酸吗?”微暖伸手戳了戳风轻寒的手臂低声问。
“酸,一会给我揉揉。”风轻寒很大方就承认了。
“好的吧。”
微暖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别的男人不都是说不酸的吗?怎么他就直接承认酸了?好吧,应该是想让她给揉揉,毕竟是她压着压麻的。
他们回到九王府,九王府还是和以前一样没什么变化,也没有什么莫名其妙的人出现令她不爽。
这个家真的会一辈子吗?
微暖没有想太多,先和风轻寒吃了个饭然后就被风轻寒赖着要揉胳膊。
风轻寒坐着,嘴角微勾,心情显得很愉悦,微暖看着这样的风轻寒也是很满足,虽然她揉得也有点酸,但不太想停下来。
回到王府之后,微暖虽然是还惦记着玉止国的事情,这个大单接了来得做好,看来势必是要去一趟玉止国了,至于什么时候去,这个问题有些困难。
一时间也找不到机会,只能再看看了。
在她回府没多久就接到了风楚睿去侯府提亲娶温微凝的事情,这可将太子给气死了,根本没想到风楚睿会这么快就赢取温微凝,他本来还想着他去侯府提亲,到时候姐妹两个一起娶进门。
结果现在这样算是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硬是将温微凝给抢了,如果是别人的话,他还可以抢,但是这个人是风楚睿,他是肯定没辙的,对于风楚睿他潜意识里还是害怕的,总觉得风楚睿的笑容远没有看起来那么的和善。
而且这件事都已经是板上钉钉了,他不可能再去闹,只能娶了温微菱,不过似乎一点都不重视,仪式很是简单,侯府的人也不好说什么,毕竟人都已经被太子给睡了,现在只希望温微菱自己嫁过去之后能够好好生活,自己学乖一点不要再任性,这些都是嫁出去赵氏吩咐了许久的话,但是温微菱只是在那里落泪,话也不说,这让赵氏很是心疼。
最终温微菱还是嫁给了太子,至于温微凝的婚礼还没有,风楚睿和温微凝的婚事虽然是传了出来,但是婚期还没有到,要有一段时间准备。
微暖听到这件事的时候,轻嗤了一声,温微凝现在是如愿以偿了,嫁给风楚睿肯定是符合她的心意,就是不知道以后她和风楚睿的关系会如何,风楚睿一看就不是一个会为了女人放弃野心的人,所以他会因为前程娶温微凝,那么就会有第二个像温微凝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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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婢女估计是怕自己的小姐吃亏,因为微暖那架势好像是随时都会冲上去打人一样,她们几个弱质女人可能禁不起一个疯女人的拼命厮打!
陈碧媛没有动,她看着微暖,看向微暖的眼神更加深刻,好像是要将微暖给看透,她心中有了奇怪的想法,觉得侯府的三小姐好像一点都不傻,一个傻子怎么说话这般有条理,而且还如此伶牙俐齿,绝对不符合常理,但是之前微暖又说已经娶人了,这哪里是一个正常人会说出来的话,所以一时间她又懵了,觉得不太对劲,所以这一会她就弄不清楚微暖到底是真的还是假装的。
她想要再和微暖说说话,想要再了解了解。
“王妃,你觉得王爷对你好吗?”陈碧媛问的这个问题很奇怪,可以说是风马牛不相及。
而且风轻寒对她如何哪里是陈碧媛一个外人可以管的?
所以微暖根本不想和陈碧媛废话,而是指着陈碧媛凶神恶煞道:“你快给我滚,否则一会我打人可不能怪我!到时候把你打死了,都是你自找的!”
面对微暖突然散发出来的气势将陈碧媛生生吓了一跳,无论如何她都是一个深居简出的千金小姐,哪里见过这样的架势,吓得小腿肚子都打颤了,都说疯子疯起来可能一个大男人都拉不住,她还自己的婢女肯定拉不住。
心中忍不住就打了退堂鼓。
要不还是下次来好了,今日风轻寒不在,她本来就是来找风轻寒的,见风轻寒不在才会和微暖说话,想着探探微暖和风轻寒的情分。
以她的思维来想的话,风轻寒根本不可能喜欢上温微暖,她相信别人也是这样想的,这是正常的思维,毕竟没有一个正常的男人会喜欢一个又疯又傻的女人。
她以为这样是将微暖给刺激到了,所以微暖气急败坏地要赶人,当下她确实是不敢待了,生怕是将微暖给惹急了,拉上自己的婢女就走了。
走出去老远才松了一口气,一颗心才放下来。
“小姐,刚才太危险了,那个疯子好像真的会冲上来打,小姐,以后还是少和她接触的好。”婢女惊魂未定地对陈碧媛说。
“没事,看她那样子也不敢真的打人,否则怎么会不冲上来打,疯子可没有警告人的习惯。”陈碧媛的脸色冷凝,心中将微暖给惦记上了。
虽然刚才是很怕,可是现在冷静下来,她开始思考这件事。
为何刚才温微暖会突然发怒?难道真的是被戳中了伤口?外面不都是传着王爷待她极好吗?为何还会如此气急败坏?难道说是王爷并不是真的对她好?不会的,像风轻寒那样的人绝对不会是作假。
那么就是温微暖自己的问题,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所以看到她的时候才会那么不友好?甚至还说要打人,说打人的时候根本就是为了要将她赶走,如此说来,温微暖很怕自己的位置被她抢走?
看不出来一个傻子竟然也知道这个位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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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碧媛想着想着就将整件事给想通了,觉得温微暖真的是下作的很,自己这副样子根本配不上九王爷还非得霸占着九王妃的位置不放!
这一次皇上是铁了心要将她给嫁给九王爷,她自己也十分爱慕九王爷,所以绝对不能让这个疯子给破坏掉!她势必要多和九王爷培养感情,奈何每次都和九王爷错开,也不知道九王爷是不是故意避开她。
在陈碧媛的眼中觉得风轻寒是极好的,因为她觉得风轻寒是因为娶了微暖,秉着要对微暖负责的态度才会对微暖如此之好,所以她得想一个办法要让微暖自己离开,或者是让九王爷爱上她,这样一来,九王爷兴许就会将微暖贬为侧室或者是小妾。
若是微暖知道此时陈碧媛的想法,一定会笑死,不得不说陈碧媛的想法还真多,居然会以为她是被刺激到了,她还真的没有刺激到,绝对不是在逞强,怎么可能会被刺激到,就凭着她对风轻寒的了解,绝对不适合陈碧媛这样的女人,陈碧媛这女人的小心思太多了,她觉得风轻寒的眼光不至于太差。
但是如果是皇上下旨的话,那一定是没有办法驳回了,风轻寒总不至于去抗旨吧。
啧啧啧,突然间很为风轻寒叫屈,每次成亲都是被皇上下的圣旨,是个可怜人那!
微暖已经想好了,若是皇上下旨赐婚她就自动请求休离,到时候山高皇帝远,她爱干嘛干嘛,侯府也不用回去了,顺便还能去玉止国查查玉止栎的事情,和白祀之约在一天天接近,朝花楼从来都不是言而无信的,所以不能因为这件事砸了招牌!
如此一想,微暖感觉整个人都有了奋斗的目标。
至于之前在马车上的想法,那只是美好的一瞬,从来都不属于她和风轻寒,想过了就算了,阳光一晒就融化蒸发了什么都不剩下!
风轻寒回来之后第一时间就来找微暖了,他一回来府上的管家就已经和风轻寒报备了这件事。
“暖。”风轻寒低声唤了一声,微暖并没有应她。
静棠看了一眼低声对风轻寒说:“王爷,王妃睡着了。”
“嗯,你们先下去。”风轻寒凭着记忆走过去在凳子上坐下,他看不到微暖,自然无法看到微暖睡着时的模样,只能安静地待着,身上的气息平和,所以微暖也没有什么感觉,她睡到自然醒,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风轻寒坐在一边不禁讶异,他何时来的?为何她没有感觉?
警惕性都哪里去了?
马车上靠在他身上睡着也就算了,现在怎么睡着了警觉性也没了,连他进来都不知道。
感觉到微暖的气息变了,风轻寒心知她已经醒了,“怎么这般爱睡,不知道还以为是有了。”
一句话差点让准备起来的微暖闪到腰,风轻寒简直就是语不惊人死不休,那句话杀伤力十足的强,她真的是被雷到了,她可从未想过孩子这件事。
“你说什么呢!我闲来也是无事,还不能睡觉吗?”微暖没好气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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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睡没了可怎么办?”风轻寒似笑非笑地看着微暖,嘴角微微上扬,拉扯出好看的弧度,竟是透着一股子的邪魅,令微暖的心轻轻一颤,觉得此时的风轻寒好似换了一个人,但是她又很清楚,眼前的人就是风轻寒,只是透露出了不一样的气质。
这样的气质比之他之前的气质还要有吸引力,而且很致命。
若是陈碧媛看到风轻寒此时的样子,估计会更加的着迷,果然啊,红颜多祸水,一个男子生得这般美,还将自己的优势完全表现出来,真真是要不得。
而且什么叫做把他给睡没了?
这家伙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是说她漠不关心吗?第一次听说睡觉能把夫君给睡没的。
“能被睡没的夫君不是好夫君。”微暖淡淡地说,其实她是想伸手戳一戳风轻寒的额头。
“哦?那我绝对是个好夫君。”风轻寒伸手将微暖环抱在怀中,沉默了一会后开口,“二哥的喜宴快到了,到时陪我去参加。”
他的语气不是命令而是带着商量,这让微暖很受用,其实身为九王妃出席这样的场合是很正常的,但他还是用商量的语气,这让她觉得自己是被尊重的,风轻寒似乎从来没用自己的身份来压她,总是很迁就她。
脑子里不禁想起陈碧媛的问题,当时她没有回答是因为觉得没有必要回答,好不好不是说出来的,而是自己感受出来的,像陈碧媛这般肤浅的人,着实是不想说什么。
她从风轻寒的怀中出来回答他刚才的话,“好啊,有东西吃,有新娘子看,况且还是我姐姐,自然得去的。”
“嗯。”风轻寒点点头,“我先去沐浴。”
“你回来就到我这里来了?”微暖诧异,以为他早就沐浴更衣过了。
“是啊,可是某些人却是睡得很香,根本不理我。”
说话的语气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听的微暖一脸的黑线,只觉得很凌乱,这家伙绝对有很多面,表现在众人面前的那一面绝对是最普通的。
“风轻寒,为何你在人前一套人后又一套?”微暖说完就紧盯着风轻寒,她本就是故意这么问的,想看看风轻寒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乍然听到这样的话,风轻寒是怔住了,纵使他知道微暖向来都是语出惊人的,可是这句话却是别有深意,可以说是问得相当直接。
他忍不住勾唇一笑,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看着”微暖低声问,“你喜欢人前的我还是人后的我?”
“我能说我都不喜欢吗?”微暖不怕死地说出来,不过一听她的声音就知道是在开玩笑,其实她还没有去思考这个问题,不过从刚才自己的反应来看,无论是人前的他还是人后的他,她觉得她都可以接受。
只要他对她好,分什么人前人后呢,反正都是他。
“如此一来,我可以理解为你这句话是:你都喜欢。”轻描淡写的语气却是透着自信,却不会给人一种自恋的感觉,因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得意之色,还是显得很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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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的相貌倒是极为不错,有风轻寒和风楚睿的轮廓,如此看来是王爷没错,那是哪一个王爷?为何之前都没有留意?而且他对她笑是什么意思?她总觉得不太简单,是自己想多了,还是根本就是有深层次的意思?
“呵,傻子就是傻子,当着九哥的面看三哥,真是不要脸。”此话一出,大家立即注意到了微暖,见微暖盯着三王爷风泽临看都很诧异,因为微暖的目光很是专注,让人不想多都难。
微暖并未被六王爷风诸洋的话给噎到,而是恍然,原来这就是三王爷风泽临,这人与这名字相符合吗?风泽临懒懒地靠在椅子上,嘴角时而有笑容时而没有。
对于三王爷相信知道的人并不多,因为甚少出面,听说是无心与皇位之争真政~治之事,喜欢四处走动,所以一年也没露脸几回,所以没有见到并不奇怪。
今日会来参加风楚睿的喜宴倒是令很多人诧异,因为当初风轻寒成亲的时候,风泽临都没有出现。
看风泽临的样子好像是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因为六王爷风诸洋的那句话,在座的人都开始用异样的目光看微暖,微暖环视一周对上他们的目光,在看到凤银铃的目光时,微暖微微一笑,因为她感受到了风银铃目光中的担忧,顿时对凤银铃产生了不小的好感,一开始她知道风银铃对她是不错的,不像其他人,上次落水的事情让凤银铃很内疚。
就在微暖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风轻寒却是开口了,“暖,还没有见过三哥吧,这是三哥,风泽临。”
侧头看风轻寒丝毫没有生气的脸,微暖忍不住嘴角上翘,风轻寒并不是会随便发脾气的人,这就是他的大优点,“哦,原来这是三王爷啊,失敬,不曾见过,还以为是坐错了位置,还请三王爷见谅。”
听到微暖的话,在座的人都惊呆了,这是疯傻的九王妃吗?怎么听她说话显得很正常,好像根本就不傻,还是说这段时间被九王府的人调教出来了?
风泽临听到微暖的话也是有些诧异,他摇了摇头,“无妨,是我看你在先。”
对于风泽临承认这一点,微暖着实意外,随即便开始装傻充愣了,“是啊是啊,本来就是你先看我的,你看我,我看你,这样才公平嘛!”
此话一出,大家瞬间没有任何惊讶之色,都觉得微暖之前那番话根本就是教出来的,现在才是真正的她。
风泽临笑笑,没有再说话而是慢慢喝着酒,微暖也没有再去看他而是和风轻寒小声地说话,其他人见不能从微暖身上找乐子了也就不再盯着微暖了,毕竟风轻寒在场,他们再怎么样也不能当着风轻寒的面奚落微暖,不过有一个人例外,就是风诸洋,上次的事情将他气得半死。
“六王爷一直在用很凶狠的目光看着我。”微暖低声对风轻寒说。
“那你用更凶狠的目光看回去。”风轻寒淡淡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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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瞬间凌乱,嘴角抽了抽看向风轻寒,实在是有那么点忧伤,风轻寒,这像你说出来的话吗?
不过微暖还是听了他的话很凶狠地看向了风诸洋,风诸洋冷冷一笑,和微暖两个人在目光上进行争斗,他们两个人的异样很快便被别人注意到了,都有些头疼,对于风诸洋,他们是清楚的,向来都是瑕疵必报,上次因为微暖害得他受了那么大的委屈,这一次他是不可能和微暖和平共处的。
“六哥,你别和九嫂一般见识了。”风银铃低声对风诸洋说,上次的事情风银铃很内疚,所以总想找个机会补偿微暖。
“闭嘴,她装疯卖傻害我还让我不要和她见识!”风诸洋阴测测地开口。
风银铃无语,到底是谁害得谁?
“六哥,上次的事情是你自己错在先,怎么可以怪九嫂,九嫂被你推下河差点淹死。”风银铃觉得风诸洋颠倒黑白的能力倒是很好,上次明明是他自己的错还要怪责到别人身上,实在是无法理解。
可是风诸洋哪里会听风银铃的话,虽然风银铃很得皇帝宠爱,但是再怎么样也只是一个公主罢了,他不想卖面子,况且他就是忍不下这口气,没办法对风轻寒做什么,难道还不能对温微暖做点什么!上次是温微暖命大,那样都没死,哼,下次可就没这么好的机会了!
“风轻寒,我发现我的目光不够凶狠,看不过他怎么办!”微暖倒是没觉得什么,反而觉得有些好玩,风诸洋不是要玩吗?那就玩呗,反正她是傻的,做什么事都可以用这个为借口,那么风诸洋呢?
“你面前有什么菜?”风轻寒突然问这个问题,微暖一怔就将自己面前的这几道菜报给他。
结果之后就听到风轻寒的建议,令她着实不太确定,忍不住问了一句,“你确定要这么做?”
“额,你若是觉得这个不好可以换一样。”风轻寒的回答令微暖额角抽了抽,深吸一口气,觉得此意见相当的好,“好的吧,我觉得这个是不错的!”
微暖看着风诸洋,风诸洋看着他,微暖突然打了一个哈欠,一直盯着微暖看的风诸洋也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然而就在此时,微暖的手腕微动,手中的鸡腿便飞了出去,速度很快,等大家反应过来的时候,鸡腿已经直接入了风诸洋的口,风诸洋的嘴巴被震得生疼,一双眼睛瞪得极大,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微暖突然扑到风轻寒的怀里惊恐地喊起来,“风轻寒,有坏人,有坏人,那个坏人一直盯着我看,是不是又要淹死我,风轻寒,我害怕!好怕!我把鸡腿给他吃了,他是不是就不会害我了?”
此话一出,大家看向风诸洋的眼神又是好笑又是指责,没事和一个疯子去计较干嘛呢?上次差点淹死人家这次还想淹死吗?
风诸洋将口中的鸡腿拿出来,不只是嘴巴震得很麻,连牙齿都觉得痛,但此时他根本不会去想什么,只有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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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风诸洋此时多想一点就会怀疑,为何微暖只是简单一丢却让他如此之痛,但是就凭他的脑子加上此时他的愤怒,根本不会去多想,只想要给微暖一个教训!
居然在这种时候让他丢脸,而且还是恶人先告状!
风轻寒拍着微暖的后背低声说:“别害怕,我在这里,不会有人欺负你。”
虽然微暖是装的,可是听到风轻寒这句话心口还是好像被小小的针刺了一下,不痛,但是有些麻,这种感觉很是奇妙,上一世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句话,她听的最多的就是“你怎么不去死!你滚!看到你就烦!我警告你今天不把钱弄来你就别想吃饭!也别滚回来!”
这样的话很多很多,她都已经记不清楚了。
如今有一个人这般对她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
而且这个人还是她的夫君,虽然只是名义上的,但已经够了,真的很好了。
“九弟,这一次是她先动手,你也看到了,你若是还要包庇她,我绝对不肯!”风诸洋是火冒三丈了,不想就这样罢休。
然而,面对风诸洋的怒火,风轻寒只是淡淡地开口,“六哥,你的九弟妹只是想要请你吃鸡腿,你却用那么凶狠的眼神看她,她只是吓到了,才会做出那样的举动,六哥一定要和不懂事的她计较吗?若是如此的话,那六哥也请我吃鸡腿吧,我绝对不会怪责六哥。”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是成功地颠倒了黑白。
微暖趴在风轻寒的怀里忍笑忍得很苦逼,她又见识到了风轻寒得新的一面,强词夺理都能强得这么风淡云轻,让人无法反驳,她忍不住抬头看向风诸洋的表情,风诸洋气得满脸涨红,想要发怒,但是一时间找不到由头,毕竟风轻寒都这么说了,要是他还不消停,那么就是他在无理取闹了,况且今日还是风楚睿的喜宴,风诸洋闹起来的话,根本不需要风轻寒和微暖出面,风楚睿自己就会出面了。
风诸洋此时可以说是进退两难,不出气对不起自己也会让别人看不起,出气的话,他的对象已经从微暖变成了风轻寒。
在这里的人都不是笨的人,刚才风轻寒话外的意思可是听得明明白白。
但是他真的是咽不下这口气,所以他不管不顾了,从前面的桌子上抓起一块猪蹄就朝着风轻寒飞去。
“咻”
“砰”
从风诸洋处飞来的猪蹄稳稳当当地落在了风轻寒手中的碗内,大家的视线跟着猪蹄落在风轻寒身上的时候,猪蹄已经落在了风轻寒举起的碗内,根本都没注意他是怎么动手的。
“好腻,静棠,赏你了。”风轻寒将碗后移,静棠赶紧接过去,但是在看到那碗里的猪蹄后,脸色相当的不好看,可是她又不能表现出来,只能默默地在心里哀怨:王爷,您觉得腻,属下也觉得腻,而且您觉得让一个女人吃这么腻的东西好吗?真的好吗?
王爷,您想罚静棠也不必如此吧。
好吧,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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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她的不舒服比起来,风轻寒显得淡定很多,好像根本不将他们的话放在心里。
“生死由命,富贵在天,有些东西强求不来,若是将来我的孩子也如我一般,那只能说明他是这个命,况且我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哥哥们多虑了。”风轻寒那处变不惊的心态令他们很是厌恶,他们想要看风轻寒被他们说得气急败坏的样子,但是从来都没有,无论他们说什么,风轻寒好像都不在意。
上一次微暖落水,他们终于看到了风轻寒的另一面,但是这还不够,他们希望看到他更多面,这会让他们觉得其实风轻寒和他们是一样的,没有比他们高一层!
他们最烦的就是风轻寒这样云淡风轻的样子,就好像是平静无痕的湖面,就算扔进去一大块的石头也无法激起涟漪,就是因为这样才会让那么多人都仰慕他!
没想到连孩子这么敏感的话题都无法引起风轻寒的反应,正常人都无法如此冷静地面对吧,有谁愿意自己的孩子将来是个瞎子?
风轻寒是真的不在意还是觉得不会如此?
“九哥,弟弟和你说一句真心话,听说九弟妹是一出生就是傻的,所以这个病肯定是从娘胎带出来的,你不要因为可怜她就让她生孩子,我们皇室可不能出个傻子孩子,否则父皇肯定会不高兴!父皇那脾气你也是知道的,不可大意!”
这句话成功令风轻寒的脸色有了变化,但是他们的理解却是错了,因为风轻寒不高兴的是他们又议论了微暖,拿她痴傻的事情来侮辱她,还要侮辱她将来的孩子,这是他不允许的!
“今天是二哥的大喜之日,怎么都在说我的问题?哥哥们若是太闲了可以去找父皇领了赈灾之事,至于我的事情,无须你们挂心,我不是猫,想来哥哥们也不会多管闲事是不是?”风轻寒的语气已经变冷!似乎又有了当初微暖溺水时的气魄。
这句话说完一会就听到一声怒喝,“九弟,你!”
“你们总说九弟,九弟也烦了,来来来,喝酒,今日是我的大喜之日,不说不开心的事情。”风楚睿举杯要和大家干杯。
他们虽然不乐意,但是也没有办法,总不能在这种时候闹起来,这里这么多的人,传出去就闹笑话了,到时候皇上肯定会追究!
竟敢说他们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真是不知好歹!
微暖安静地吃着菜,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一双眼睛还是留意了在座人的一举一动,她发现从头到尾风泽临都没有说过话,只是懒懒地坐着,时不时吃点菜喝点酒,她越发看不懂这个人。
她不明白风泽临是真的对什么事都不关心还是将自己藏得太深?不管事只是掩护罢了?
希望只是她想多了,其实她不希望风泽临是韬光养晦,总感觉像风泽临这样的人,应该是活得潇洒恣意的。
宴会的中途温微菱说自己喝多了便想走走,太子让婢女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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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微菱走到了一处安静的地方,她让身后的婢女不要再跟着了,婢女有些为难,毕竟是太子吩咐要跟着的,若是太子侧妃出事,她们可负不起这个责任!
“侧妃娘娘,您喝多了,还是别走了。”婢女大着胆子说。
“我是主子还是你是主子?废话这么多!站在这里别动,别跟着我!要不然我打死你!”温微菱的神情很是狰狞,说这话的时候显得很凶狠,将婢女吓得不轻!
婢女不敢跟过去了,她虽然才伺候了温微菱几天,但是知道这个新主子不好惹。
温微菱跌跌撞撞地超前走,心中很是苦闷,刚才她喝了不少酒,想要让酒精来麻痹自己,但是越喝心里就越是苦涩,一直在问自己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为什么她会跟在太子身边?这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早知道是这样的话,当初嫁给九王爷多好?看九王爷对小疯子多好?凭什么小疯子可以那么幸福?九王爷对她那么的好,温微菱想不通自己哪里比小疯子差,她明明各方面条件比小疯子好上很多倍!
但是最后的结果却是差了很多倍!
温微菱越想越是气愤!心中的怒火更甚,觉得是微暖抢走了她的一切!还有温微凝,她们两个抢走了原本应该属于她的东西!
突然,温微菱停住脚步有些诧异地看向眼前的人,而那人看到温微菱也显得很惊讶。
“菱儿?你……”韩尚阳看着浓妆的温微菱觉得很诧异,这和他之前认识的温微菱差别很大,以前的温微菱不屑如此浓妆,总是淡妆,显得灵俏,不像此时这般死气沉沉。
看到韩尚阳的这一刹那,温微菱竟是有些想哭,眼泪冲撞着眼眶,但是她硬生生忍住了,现在哭还有用吗?她刚嫁给太子的那几天已经哭过了,闹过了,根本一点用都没有。
“韩公子,请注意你的称呼。”温微菱深吸一口气冷冷地说。
韩尚阳一愣,马上反应过来,冲着温微菱深深一辑,“参见太子侧妃!”
“哼!”温微菱不想和韩尚阳说话,狠狠地甩了衣袖就走了,如果当初韩尚阳不是在侯府乱来,她可能都已经嫁给韩尚阳了,越想心里就越是怒火中烧,让她很难受!
韩尚阳看着远去的温微菱皱起眉头,他能感觉到温微菱的不开心,所以就不在意温微菱刚才对他的恶劣态度,当初是他自己不对,所以他后来也没有脸去侯府,只是没想到后来温微菱会嫁给太子。
其实说起来他是挺喜欢温微菱的,只是温微菱那脾气着实是爆了一点!
“怎么了?看什么呢!”姚学莘找到韩尚阳的时候就见韩尚阳怔怔地看着前方。
“刚才看到温微菱了,如今的太子侧妃。”韩尚阳简单地回答。
姚学莘愣住,“温微菱?她以前不是喜欢你的吗?怎么会嫁给太子?难道就是因为那件事?”
“不清楚,不过嫁都已经嫁了,原因不重要。”韩尚阳叹了一口气,觉得去追究原因已经没意思,况且他对温微菱也只是喜欢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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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来看,他和温微菱之间已经结束了,今后不可能会有什么牵扯,虽然他是有点不舒服,但是也只是一瞬间而已,以他的条件,以后可以找个更好的,温微菱虽然不错,但是比她好的大有人在,所以根本不需要担心什么。
“侯府的三个女儿倒是出息,一个个都嫁入皇室。”姚学莘有些不可思议,三个女儿都嫁入皇室,这样真的好吗?
“呵,官场人家肯定是这样安排的,女人的作用不就是用来巩固地位吗?这样的安排没什么错,只是没有想到小疯子会嫁给九王爷,九王爷那般好的人竟然会配一个疯子,实在是可惜!”
韩尚阳觉得风轻寒娶了微暖这件事比温微菱嫁给太子还要的不舒服。
“这些都不是我们要管的事情,走吧,一会到时候找不到我们人会比较麻烦。”
今天是二王爷的婚宴,虽然他们都是被请来的,但是自己的身份还是得掂量的,不能别人给点阳光就灿烂,基本的礼仪还是得注意的。
温微菱走了一会就回去了,在这个地方她不可能安安静静地坐着,毕竟不是自己的地盘,要是她一个人在这里待久了,一会太子找她就麻烦了,她现在已经不敢和太子发脾气了,太子根本就不会怜惜她,太子府里不缺的就是女人,而且还不缺心狠手辣城府算计的女人,所以她的生活很艰难,但再艰难还是得继续,已经无法改变了。
她刚回来就听到太子的怒喝,“跑到哪里去了?才回来!”
“就随意走走。”温微菱有些害怕地回答。
“走了,回去了!”太子已经喝多了,脾气显得很暴躁,温微菱赶紧过去扶着,脸上闪过一抹悲戚,但又很快掩饰掉。
微暖将温微菱的神情和举动都看在眼里,突然心声怜悯,不过她很清楚自己只是怜悯罢了,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不会因为这样就对温微菱施以援手,如果不是她自己化解了这一场危机,那么现在悲戚的人就应该是她,所以不需要对温微菱有任何的愧疚和不忍。
以前的温微暖被他们欺负得有多惨,她都不愿意去想,当时那个柔弱的女孩可曾有人关心过。
温微菱能有今天都是恶有恶报!
只不过她心里是有些感触的,觉得不太舒服,风轻寒牵着她的手感觉到她的手发凉,“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他的声音将她的神思带回来,她笑着摇头,随即想到他看不到便低声开口,“没有不舒服,我们回家吧,有些困了,想睡觉。”
不开心的时候就想睡觉,这是上一世养成的习惯,总觉得睡着了,等一觉睡醒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嗯。”风轻寒没有问什么,带着微暖上了马车,上了马车之后,他没有给微暖反应的机会就将她给搂在了怀里,轻轻顺着她的头发低声说:“累了就睡吧,靠着我睡肯定很舒服。”这样的话不禁令微暖失笑,觉得风轻寒很多时候怎么这么可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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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微暖虽然是闭着眼睛,却是已经开始想事情,她在想自己是不是应该和风轻寒交底,风轻寒对自己如此之好,她瞒着他,总有一种对不起他的感觉,可是她觉得自己一旦交了底,那么今后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相处模式可能就会改变了,她竟是舍不得结束这样的相处模式。
她可以随时找他撒娇,随时耍无赖,随时发脾气,这一切都是因为有一个痴傻的光环在,一旦这个光环没有了,那么她就是理智的,如此一来,他们之间的相处会变得很生硬吧。
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微暖想想还是决定找个时间和风轻寒摊牌,长痛不如短痛,趁着自己还没有掉入这个泥沼内早日爬出来比较好。
“快到了吗?”她开口,声音喑哑,喉咙有些紧,很不舒服。
“醒了,还有一会才到,要不要再睡一会?”
微暖摇头,“不了,我给你念书听吧,我怎么总是在马车上睡着。”她深吸一口气将内心的情绪全都压下去,然后拿起边上第一本书开始给风轻寒念,听着她沙哑的声音风轻寒心生怜惜,但是知道她是为了转移自己的情绪才会如此,当下便没有阻止,只是时不时提醒她喝点水。
他们到了九王府之后已经很晚了,两个人洗洗就睡了,并没有分开睡,而是睡在了同一张床~上,风轻寒等到微暖睡熟了之后才睡,生怕她会再次做噩梦,还好这一次没有,她一觉睡到了天亮。
在家里待了几天,微暖忍不住出去晃荡,临走的时候,风轻寒吩咐冬儿将她裹成一个肉球才满意。
“我不冷,不用穿这么多!”微暖很是无奈,虽然现在天气这么冷,但是她穿得足够,加上有内功,根本不需要穿这么多。
“不行,必须穿上。”风轻寒不容拒绝,神情很是严肃。
微暖禁不住开始打趣,“你让我穿这么多是不是让想别人觉得我很胖?然后就没有人来调戏我了?”此时的她哪里还有一点曲线的妙曼,根本就是一个肉球了。
“聪明,答对了,行了,可以出去了。”风轻寒冲微暖挥挥手,微暖好像从他的脸上看到了得意之色,这家伙怎么这么的幼稚!
不过她也没有脱下来,穿多就穿多吧,去街上还是有点热的。
在微暖出去后不久,静娅出现在了书房,她敲了敲门,得到许可之后进去了,“奴婢参见王爷。”
风轻寒蹙眉,没想到静娅会出现。
“何事?”淡漠疏离的语气令静娅的心口发疼,她还记得以前自己是王府里除了姐姐最靠近王爷的人,为何现在会变得如此?自从来了王妃之后,王爷根本不靠近她。
其实之前风轻寒也根本没有怎么靠近她,完全就是看在她是静棠的妹妹的份上对她纵容了一些,况且他对待下人都是如此,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王爷,奴婢炖了燕窝,王爷喝点吧。”静娅小心地开口,一脸的期待。
“嗯,放着吧。”风轻寒淡淡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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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娅见风轻寒并没有拒绝自己高兴坏了,本来还想着会被拒绝。
不得不说她是真的蠢,对于一个婢女炖的燕窝,风轻寒没有拒绝的理由,身为婢女端上燕窝原本就是很正常的事情。
她却因为这样而雀跃,觉得风轻寒心里是有她的,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自信。
况且燕窝放在那里,风轻寒喝不喝还是另一回事。
“王爷,奴婢有一事不知当不当说?”静娅由于了一下开口,看着风轻寒那平淡的神色很是难过,王爷好像已经许久不曾对她笑过了。
“不当说便不用说了。”淡淡的语气令静娅一怔,僵在那里一张脸涨得通红。
没想到直接一句话就堵住了她的话,令她哑口无言,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王爷,奴婢觉得这件事要和王爷说,是关于王妃的。”静娅鼓起勇气对风轻寒说,风轻寒的脸色依旧是平静,好似对静娅说的话完全没有反应。
话已经开头,肯定是要继续说下去。
“奴婢觉得王妃娘娘很是奇怪,王爷,王妃是不是在装傻?”这是静娅这段时间猜测出来的一个结果,其实王妃是不是装傻她并不清楚,但是她觉得说了这个之后王爷心中肯定会有猜测,那么心中对王妃便会有芥蒂。
风轻寒的神情依旧平静,“静娅最近的心思越发细了。”顿了顿,风轻寒继续说:“本王还有事,你先下去。”
静娅不明白风轻寒说这话的意思是什么,完全猜不透风轻寒的心思,这是相信她说的话呢还是不相信?
但是风轻寒都让她走了,她不可能再留下来,只能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风轻寒后退出去。
以前明明那么靠近的,为何现在要这般疏远?
静娅只觉得心口发疼。
待静娅离开之后,风轻寒的脸色冷凝下来,随即又笑开,他知道静娅会有这样的想法,除了是微暖故意为之便没有别的可能了,微暖在惊讶面前故意真真假假,弄得静娅很混乱,会有这样的想法并不奇怪,看来微暖很多时候也是有着孩子心性,喜欢整人玩。
出门的微暖东逛逛西瞧瞧,好生自在,她带着冬儿,还有两个侍卫,两个侍卫很是尽责,没有近身,只是远远跟着,让微暖很是满意。
只是她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风泽临和南宫彦斗文。
两个人的才学都是一等一的,风泽临和南宫彦又是交好,两个人遇到一起难免会有这样的比较,微暖远远地看着南宫彦意气风发的样子,哪里还有之前那哀伤的模样,一袭枣红色的长衫将他衬得肤白胜雪,黑眸耀人。
微暖看到南宫彦,觉得当初的决定是对的,面对南宫彦她并没有像面对风轻寒那样的感觉。
南宫彦会是一个很好的朋友。
看了一会微暖便准备走,却被风泽临注意到,风泽临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连带着南宫彦也注意到了她,看到她的瞬间,南宫彦全身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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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对,微暖冲南宫彦微微一笑,南宫彦回神也对微暖柔柔一笑,只是这笑容背后的酸楚却是无人可道。
“南宫公子可是识得九弟妹?”风泽临收回目光落在南宫彦身上,南宫彦点点头,“识得,交情还不错。”
“那今日的比试就作罢吧,想请不如偶遇,我请你和九弟妹吃一顿。”风泽临走向微暖,微暖心中诧异,不解风泽临为何突然走向她,因为离得远,他和南宫彦的对话,她并没有听见。
虽说和南宫彦已然达成共识,但是见面还是会觉得有些尴尬。
在微暖思考间,风泽临和南宫彦已经一前一后走近了,微暖见了风泽临并未行礼,只是直愣愣地看着。
“九弟妹。”
“暖儿。”还是习惯这般唤她。
“三哥好,南宫彦好。”微暖很随意地和他们打了一个招呼。
风泽临见南宫彦和微暖脸上并未有什么尴尬的神色,反而还是坦坦荡荡,不过刚才南宫彦那一声“暖儿”却是显得两个人亲密的人,看来这两个人之间是有故事的,不过这与他并没有什么关系。
“九弟妹,一起吃个饭如何?”风泽临笑容温和,微暖看着他的笑容觉得和风轻寒的有些相似。
那一日没有发觉,这一日倒觉得几个兄弟之中,风轻寒和风泽临很是想像。
不管是容貌上还是气度上。
“好啊,不吃白不吃。”微暖爽朗一笑,此时若是拒绝的话,才显得扭捏了。
三个人坐在酒楼里吃饭,谈得倒是比较投缘,风泽临懂的东西不少,因为走南闯北的,见识过很多东西,微暖很有兴趣,相比较南宫彦就显得比较沉默。
他一直在想自己和微暖多久没见了,今日是没想到会见的,却是意外见到了,其实他觉得他和她是有缘的,只是有缘的时候没有份罢了。
已经答应她当朋友了,就不能再生别的想法了。
九王爷待她极好,她开心便好了。
“彦,怎的吃这么少,饭菜不合胃口?”风泽临关切地问。
“不是,今日有烦心事。”南宫彦摇头。
“哦?烦心事?可是有媒人要给你说亲了?奈何你没一个看得上?”风泽临原本只是开玩笑地问,结果就看到南宫彦脸色变了变,失笑,竟真的是此事。
微暖也是诧异,不过想想也是,南宫彦也不小了,确实是到了娶亲的年纪。
“定然是你要求太高了,娶妻当娶贤。”风泽临建议。
南宫彦摇摇头,并未说什么,他自己心里清楚他想要的是什么,并不是简简单单就是一个妻子,他想要的是能够携手一起慢慢变老的人,是和自己两情相悦的人,并不希望什么三妻四妾,一生得一人足矣,所以并不赞同风泽临的话。
“三哥,你也不小了啊,都还没有见三嫂,还好意思说南宫彦。”微暖这话说得显得和风泽临很熟稔,风泽临也不介意淡笑道:“我总是出门在外,想找个能跟着四处走的,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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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饭时间也没有见风轻寒回来,这就让微暖有些担心了,不过担心归担心,她知道风轻寒不会有事的,他现在双目失明,那些人就算是要对付他应该也没有这么早,皇上留他要么就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么就是商量撤换正妃之事。
微暖在房内用晚膳,屏退众人之后就让倪风一起坐下吃饭,倪风安静地吃饭,没有多话,这一顿饭倒是吃得很安静,与中午吃饭不一样,吃完后,微暖询问了一下温微菱的近况,让朝花楼的人在太子府盯了一会,看看温微菱在太子府里到底是过着怎样的生活。
“楼主,温微菱在太子府过得……不知道怎么说。”倪风憋了好一会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不好说是何意?是不好还是好?”微暖诧异,又觉得好笑,能让倪风为难,确实是有些奇怪。
倪风斟酌了一下之后开口,“根据他们的回禀,温微菱一开始是过得不好的,她脾气大,仗着又是侯府的小姐,太子的侧妃,便对太子的那些女人颐指气使,那些女人都不是善茬,自然不会让她太得意,凑在一起谋划,温微菱自然吃了不少亏,她发过脾气,闹过,还闹得很凶,但太子根本不买账,最后没有办法,她开始便得乖了,乖了之后日子好过一点了,但是她的性情却是变了不少,所以不知道是说好还是不好。”
“以你的脑容量确实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自然是不好咯,笨倪风,知道她过得不好,我就觉得好了。”微暖懒懒地伸了一个懒腰。
倪风见微暖的神情不禁想到了四个字:小人得志。
不过他没胆子说出来了,说出来的后果绝对是很惨的,所以默默地退后了。
微暖吃得有点撑就随处走走,不自觉又走到了后院,再次坐上秋千轻轻晃荡,深冬的天气已经很冷了,特别是在夜里,寒风呼呼地吹,使劲儿地往脖子里灌,似乎穿再多都没用的,微暖只是简单地系了一件暗红色的披风,手脚痛得冰凉,鼻子也是红彤彤的,但是她不想离开,觉得在这样的冷冽中感觉甚好,让她很是清醒。
然而她还没坐多久就听到怪责的声音,“如此冷的天怎的还在这里晃荡,一旦都不会照顾自己!”紧接着整个人便被圈入了怀中,温暖扑面而来,令微暖的身体哆嗦了一下才适应这暖意。
“怎的知道我在这?”微暖紧贴在他的怀里,好暖。
“我如此聪明怎会不知?”风轻寒直接将微暖抱起,打横抱起一个人完全不费力,微暖舒舒服服地靠着,干脆也不挣扎着要下来,有个免费劳动力为何不用!
听到风轻寒夸自己,微暖伸手轻点他的鼻尖,“没羞,又夸自己!”触到他的鼻子才发觉他的鼻子也是很冰凉,他从宫里回来就到这里来找她了吧。
“这是在夸你。”风轻寒顿了一下解释道:“夸你眼光好找了一个好夫婿,是不是?”
微暖轻嗤一声,咕喃,“还不是在夸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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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轻寒笑出声,声音是难得的爽朗和愉悦,令静棠和宿烈面面相觑,这还是他们的王爷吗?在他们的印象中,王爷好像从未这般舒爽地效果,一般都只是温柔地笑,别说是笑得这般愉悦了,连笑出声都是不常有的事。
看来王妃当真是王爷的开心果,王爷只要和王妃待在一起就会很开心。
今日被皇上召见,令王爷不是很开心,在宫中的时候一直都是平淡的神色,偶尔露出一丝浅笑,完全不走心,回到王府之后对着王妃才开始发出真正的笑容。
风轻寒将微暖抱回房中,微暖的身上已经暖烘烘的,她从他的怀里钻出来关切地问,“你吃过了吗?”本来是想着在宫里肯定应该是吃过了,但是想到这个人的臭脾气,可能在宫里不开心的时候就会不吃,所以还是问了一句。
“吃了一点点,现在饿了,娘子要给为夫下厨吗?”风轻寒这话明显是要微暖亲自下厨给他弄东西吃。
微暖闲着也是无事便应了下来,“你先洗个热水澡,等你洗好的时候我应当已经做好了。”
“想不到娘子还会下厨。”风轻寒着实意外。
“自己不会下厨不是得饿死吗?不是人人都像你这么好命的。”微暖下意识回答,说完之后才惊觉失言,最近真的是越来越容易失言了,看来痴傻这一层面具即将要揭开了。
不过就算揭开也无妨,夜非的身份不被揭开就行,否则以皇上的脾气,估计朝花楼得有麻烦了。
风轻寒一窒,听到微暖这句话并没有生气,却是生生疼了一下,她这句话也许是无心之说,但是透出了她曾经的艰难,如果自己不会下厨,那么可能就是饿死,艰苦的环境总是会让一个人过早地成熟,面对同龄人不需要面对的种种。
等他沐浴完换了一身衣服出来的时候就闻到了香味,虽然看不见,但是嗅觉告诉他绝对不会差。
“风轻寒,你有想过换一种颜色穿吗?”微暖看着依旧是一身白衣的他,旁的男子都是各种颜色换着穿,只有他始终都是白色,一尘不染,犹如不染尘世的谪仙。
“白色简单,若是换颜色还得要搭配,我看不见,不方便。”风轻寒陈述自己的事实,就穿一种颜色比较不用操心。
经常换颜色的话会容易闹笑话。
微暖明了,当下便不再纠结这个话题,她牵起风轻寒的手将他引到桌子旁,“尝尝我的手艺吧,菜不多,但我很用心做的哦。”微暖只是很简单地做了一荤一素,外加一道羹。
她将菜的位置告诉他,然后菜盘子距离他有多远,说完这些,风轻寒便开始很自如地吃,先是喝了一碗微暖为他盛的羹,味道清爽鲜美,不自觉一碗便见了底。
“娘子好手艺。”风轻寒此时和微暖的相处模式倒像是一对平凡的夫妻,没有王爷的身份,没有乱七八糟的事情,只是粗茶淡饭,相濡以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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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自己精致的东西吃多了,才会觉得这般简单的好。”微暖越发不掩饰自己了,一步步来,她总是会以真面目示人的,不可能一辈子都如此,所以就从和风轻寒的对话开始吧。
风轻寒对于她的话笑笑,没有接话,他只是在心里轻轻应了一句:有些东西喜欢便是喜欢了,就像人一样,喜欢了便是一辈子都喜欢,都惦记着。
对于他的心理活动,微暖不知道,也不会想到,她陪着风轻寒吃了一点,之后风轻寒漱口净手都准备妥当了就有些想睡了。
微暖注意到他眉宇间的疲惫之色,想来今天被召见入宫不是简单的事。
“睡觉睡觉,好困的。”微暖推搡着风轻寒上~床,两个人躺下,风轻寒很自然地就将微暖捞进自己的怀里,觉得这般才能安心,微暖也不挣扎,知道风轻寒累了,便乖乖偎在他的怀里闭上眼睛。
她本来没觉得怎么困的,但是现在闭上眼睛,嗅着风轻寒身上令人安心的味道竟是犯困了。
之后几天风轻寒都没有进宫,微暖也没有出门,她正在很专心地研究盲文,现在风轻寒都是需要别人念,很不方便,若是有盲文读物,那么他自己一个人也可以看书了。
“你在做什么?一天都窝在这里。”风轻寒见微暖一直都窝在书房里不出来有些奇怪,微暖喜滋滋地对他说了两个字,“秘密。”
“还跟我藏起秘密来了,好吧,那你是准备一直不告诉我呢?还是觉得时机未到?”风轻寒没和微暖计较,虽然不知道微暖是在干嘛,但是他知道自己必须给她足够的空间,否则逼得太紧会适得其反。
微暖见他如此通情达理更是开心,“是时候未到,到时候我弄好了,自然会跟你献宝。”
“那自然是好的。”风轻寒点点头,不过想到微暖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不搭理他,顿时有些不高兴,“暖,我想吃你做的菜了,晚膳你给我弄好不好?”说话间他已经走了过去,情不自禁便将微暖给环住,下巴搁在她的肩头,嗅着她独特的味道。
那一次她身上也是这样的味道,他都说不清是什么味道,只觉得很奇特,一直令他记忆至今,否则他也不会知道侯府痴傻的三小姐便是大名鼎鼎的夜非,朝花楼的楼主。
微暖低头摆弄着手中的东西,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有些后悔之前给他做菜了,害得他总是要求她做,这一次是不是要弄得难吃一点?
“那我给你煲汤喝好了。”煲汤比较省力。
“行,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欢。”
听到风轻寒的话,微暖瑟缩了一下,为毛有一种情人间在打情骂俏的感觉,风轻寒这家伙说起甜言蜜语来一点都不含糊。
她没说什么便下去准备,煲汤的时间会比较久,所以需要早点开始弄。
“冬儿,一会你就在这里看着,差不多一个时辰之后就可以端过来了。”
“是,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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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绝对是中毒的迹象,真的是有人要害风轻寒了?已经等不及了?就算知道他是盲人还是要动手以绝后患?微暖很是混乱,几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都很困难,只要她一低头看着痛苦的风轻寒便没有办法静下来。
“宿烈,最近王府内可有什么可疑的人?”微暖沉声询问宿烈,宿烈一怔立即回答,“未曾发现可疑之人。”
王府内的人都是精挑细选过的,绝对不可能会有问题,但是王爷又中毒了,这又该怎么解释!
静棠听到微暖的话很是诧异,因她根本不知道微暖装傻的事情,乍然听到微暖如此清晰和富有逻辑的问题很是奇怪,此时的王妃看上去一点也不像是痴傻的人。
“你马上传令下去仔细王府中的任何一个人,看看有什么异常的举动,同时守好王府各个出口,不能让他们随意进出!”微暖简单地吩咐,现在的她已经顾不得要藏拙了,有人要害风轻寒,必须得揪出来,否则以后风轻寒会很危险。
宿烈听了微暖的话没有半分犹豫便领命下去了,静棠还处在震惊之中,她感觉宿烈丝毫不觉得奇怪,为何会如此?
“风轻寒,你要撑住,不可以有事,御医很快就来了。”微暖低声对风轻寒说,风轻寒虽然已经无力了,但一只手还是紧紧抓着微暖的手,好像是将全身的力气都汇聚到了这只手上。
此时的她好像可以体会到了当初她出事时风轻寒的心情,风轻寒应该也是很担心的很着急的。
很快御医就来了,来的不只是御医,还有皇上,进宫去请御医,难免会惊动皇上,九王府更是乱作一团了,没想到皇上会来。
“都别杵着,下去,救治九王爷要紧!”皇上不想因为行礼耽误风轻寒的救治。
御医马上上前查看风轻寒,“王妃,请您让一让,否则老臣不好给王爷救治。”
微暖一脸哭丧地看向御医,哑声道:“御医,不是我不让,是王爷抓着我的手不放,我挣脱不开!”她试过了,可是根本挣不开,又不敢使劲,怕会伤到他。
听到微暖的话,御医诧异,但是皇上却是没有听到,见微暖还是杵着耽误风轻寒的救治,上前直接一把拉过微暖,力道很大,微暖直接跌坐在地上,连带着风轻寒也差点从床~上跌下来,还好御医眼快,一把拉住风轻寒。
“皇上,是王爷不肯放手,就先这样吧,老臣先看看王爷的病情。”御医知道这种情况时无法将风轻寒和微暖分开,他给风轻寒检查了一下马上瞪大眼睛向皇上禀报,“皇上,王爷这是中毒,中毒啊!”
“什么?中毒!”皇上的身体一晃,显然无法承受这个结果,“怎么会中毒?中了什么毒!”
御医继续回答,“此毒虽是寻常,但若是得不到及时的救治就会……”他不敢说下去了,生怕触怒了皇上,谁不知道九王爷是皇上的心头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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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废什么话!快给朕治,治不好通通杀了!”皇上气急,风轻寒是他最疼爱的儿子,谁出事都不能是风轻寒出事,否则也不会直接从宫里出来了,而且看得出是走得很急,仪容上不是很整齐,脸上那担忧之色不像是骗人的,是对风轻寒真正的关心。
御医战战兢兢地给风轻寒驱毒,忙活了整整一个多时辰才停下来,抹了抹额头的汗吁出一口气,“启禀皇上,王爷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不过还会昏睡。”
所有人脸上的神情都松下来,包括皇上。
不过很快皇上锐利的目光便扫过在场的人,最后落在微暖的身上,虽然微暖背对着,但是这一道目光却是极难忽略。
“九王爷为何会中毒?之前九王爷吃了什么?”皇上明显是要开始追究了,语气很不好,明显还是带了怒气。
敢对他最疼爱的儿子下毒,根本就是活腻了!
微暖心里咯噔一下,有什么在她脑子里一闪而过,她的眼底浮现一抹冷意。
“王爷之前喝了一碗汤。”微暖开口,声音低低的,听不出情绪。
冬儿听到微暖这么说,生怕这件事会殃及到微暖,马上朝着皇上跪下去,“皇上明查,汤是奴婢炖的,是奴婢端来给王爷的,但是奴婢没有下毒!”
“汤水之事除了你还有旁人经手?”皇上怒视着冬儿,似乎恨不得一掌拍死冬儿。
“没,没有,是奴婢一人,没有旁人经手,但是奴婢绝对没有下毒,请皇上明查!”冬儿知道不能连累微暖,她觉得微暖以前已经够苦了,不能因为这件事被连累,那一碗汤确实是只有她一个人弄,没有别人参与。
“竟敢下毒害王爷,拉出去乱棍打死!”皇上阴沉的声音吓了冬儿一大跳,微暖的整颗心都提了起来,她猛的从风轻寒的手中将自己的手挣脱出来,然后转身看着皇上,“汤是我炖的,和我的婢女无关,不过我从未在汤内下毒,如果皇上你理智的话,就应该明白谁才会害王爷,不要将时间花在不必要的事情上!”
一席话令皇上瞠目结舌,呆怔在原地,倒是忘记之前自己是要干什么了。
痴傻之人怎么会说出如此条理清楚的话?
不只是他,其他人惊呆了,纷纷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了。
微暖知道今天是没有办法再装傻了,她也不想装傻了,否则冬儿就有危险了,这个傻丫头,将事情都揽在自己的身上,知不知道谋害王爷是什么罪名,真的是个傻丫头!
好一会皇上才回过神来,他的脸色还是很难看。
“你以为凭借一两句话就可以为自己脱罪吗?来人,将她和这个婢女一起带回去关入天牢,没有朕的命令,谁都不可以见!”
微暖看着在场的阵势,其实自己是可以打出去的,就算带着冬儿也不会有问题,因为有倪风在,可是她看了一眼躺在那里面无人色的风轻寒压下了这个想法,暂时还不可动武,她还是先被去天牢,至于后续的事情到时候再谋划,实在不行,大不了就是从天牢中逃走,就算天牢守卫森严也不会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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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侍卫上前来押微暖,微暖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沉声道:“我自己会走!”
她们即将走出门口的时候,一声虚弱的声音响起,令皇上和微暖都诧异地侧头,御医也是惊讶不已,按道理来说,不可能这个时候会醒过来,这个毒还是有些猛烈的。
“不准动她!”风轻寒的眼睛其实没有睁开,但是嘴唇在动,也有声音传出来,听他的声音就知道他是在强撑了。
皇上的心狠狠一震,脸上的神情又是心疼又是愤怒,微暖却是感动极了,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依然要护着她,明明都已经昏迷不醒了,这个傻瓜!
说完这句话风轻寒就昏迷过去了,微暖叹了一口气,在心里说:风轻寒,你如果不说这句话我可能还有活路,你说这句话我就真的没活路了,看皇上的样子根本就没打算让我活,无论我是不是下毒的人,结果都是一样的。
所以当皇上愤怒地宣布将她带下去的时候,微暖没有任何的意外,谁让风轻寒现在昏迷不醒呢。
当微暖和冬儿被关在天牢里的使唤,微暖轻轻吁出一口气,穿越一回,来过天牢才算是圆满啊。
“小姐,奴婢没有下毒,真的没有下毒。”冬儿泪眼朦胧地看着微暖,她不知道怎么会是这样,但是她真的没有下毒,她哪里敢下毒害九王爷,九王爷对小姐那么好,她高兴还来不及呢。
微暖摸了摸冬儿的脸颊,帮她将眼泪擦掉,“冬儿乖,不哭,这件事我知道和你没有关系,是有人在暗地里搞鬼,我们不能自乱阵脚知道吗?只要不是我们做的,就一定不是我们做的,肯定能够查出真~相。”微暖说得很肯定,她也必须要说得肯定!
现在她是冬儿的主心骨,不能自己先气馁,况且现在还不到气馁的时候。
冬儿怔怔地看着微暖,心中的震惊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这还是那个痴痴傻傻的小姐吗?为何小姐说话如此有气势?为何小姐的脑子如此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注意到冬儿探寻的目光,微暖轻笑一声,拉着冬儿坐下来,“冬儿,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但是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一会若是有人来问,你就什么都不知道,就算知道什么也别说,凡是有我,而且他们送来的饭菜也不能吃。”微暖的神情严肃,冬儿只是一个劲地点头,没有再提出疑问。
现在确实是不适合提问。
“好了,先去休息一会吧,蹲在那里眯一会。”微暖不知道皇上什么时候会对她们下毒手,但是肯定是越快越好,因为拖着只会让风轻寒醒过来,一旦风轻寒醒过来,皇帝想要杀她就必须得快,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今晚肯定得动手。
看来她和风轻寒之间的关系要到此为止了,她不可能任由皇帝杀她,这样憋屈地死去完全不符合她的风格,死就得死得轰轰烈烈是不是?不过这一次她想着要不要暴露朝华楼的势力?
有些头疼,天牢不是别的地方没有那么容易出去,她需要好好合计合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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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来人看到躺在一旁奄奄一息的微暖和冬儿时立即打开了牢门,对他们来说,觉得微暖和冬儿两个弱女子根本构不成威胁,所以很放心地开了门,就在他去查看微暖的时候,微暖突然睁开眼睛,双手抓住那人的头用力一拧,便听到“咔嚓”一声,在黑夜中异常的清晰,那人便软软地躺在地上,一双眼睛瞪得很大,完全没想到自己竟然就这么死了。
冬儿看到这一幕完全吓傻了,不可置信地看着微暖,一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会叫出声音来,对于冬儿的反应,微暖很满意,还好冬儿自己捂住了嘴巴,否则刚才若是她尖叫出声的话会有点麻烦。
“走,跟紧我!”微暖对冬儿说。
虽然冬儿吓得双腿发软,但还是努力跟上微暖,就在微暖踏出牢门的时候,外面有了骚动,隐隐约约听到,“着火了!着火了!”
着火了?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楼主,撤!”倪风的声音在微暖的耳边响起,微暖脸上顿时一喜,想不到时间刚刚好,她立即拉上冬儿跟上倪风,很快,从天牢的外面就冲进来很多人,这些人看到侍卫就杀,口中还喊着:“当今皇上无良,昏庸无道!残害忠良!”
他们不只是杀了侍卫还将天牢内的好多犯人都放了,一时间,整个天牢都很混乱,有些犯人本来就有武功,一旦解开了束缚就开始发威,少数的侍卫根本不是对手,加上皇宫还着火了,皇上遇刺,一系列的事情令整个皇宫炸开了锅,天牢这边可以说是无暇顾及了,重要的是皇帝的安全!
所以大部分的兵力都被抽去保护皇帝了,天牢这边的犯人自然是逃之夭夭了。
等到所有的事情都结束的时候,皇帝等人才发现天牢这边出了大纰漏,天牢内的人几乎都被放走了,这可是绝大的损失,会被关在天牢内的都是犯了大事的,一旦逃出去还不知道会如何。
而此时微暖和冬儿则是到了安全的地方,微暖先去洗个澡再是美美地吃了一顿,顿时觉得身心舒畅。
冬儿则是被吓个半死,一时半会还缓不过来,她可是亲眼目睹了微暖杀人,实在是无法忘记那一幕。
微暖也不勉强她,先让她休息一会,到时候再说。
“倪风,这一次做得很好!皇上绝对怀疑不到我头上了。”就算怀疑也没有任何的证据,毕竟这一次闯入皇宫刺杀皇帝的可是他自己的仇人,况且天牢里的人几乎都被放走了,哪里就能说是故意来救她的。
说出去谁信?侯府三小姐可没有这么大的魅力。
况且之后,微暖还得导出一出戏,让皇上怀疑不到她的头上。
倪风被微暖夸奖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脸颊微红,“都是以前楼主教的好,倪风才能想到,不过这些也不只是倪风一个人想的,还有青竹他们。”这是朝花楼这么多人共同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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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有你们真好,否则我这一次真的是危险了。”微暖静下来仔细想想觉得皇上是不可能放过她的,就算知道不是她下的毒也会杀了她,因为皇上要给风轻寒换正妃,风轻寒对她的好大家都看得出来,想让风轻寒答应娶陈碧媛,那么就只能是杀了她,她死了,风轻寒就算是想拒绝也拒绝不了了。
不过微暖倒是想着若是自己死了,风轻寒会是什么反应呢?会不会难过?应该是会难过的,不过就是不知道会难过多久,也许是几天,也许是几个月,几年应该不会了,毕竟他们两个的感情没到那个程度。
尽管微暖知道自己心中已经有了风轻寒的位置,想要和他好好地过下去,但是摆在他们面前还是有很多无法控制的因素,这些因素阻挠着他们。
她若是一门心思想要和风轻寒继续下去那自然是可以的,前面就算有千军万马阻挡着也挡不住她,可是她的心思并不坚定,她觉得自己还没有到为风轻寒可以牺牲一切的地步,在她心里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你们先照看一下冬儿,倪风,跟我出去一趟。”微暖想去看看风轻寒的情况,终究不是很放心。
倪风和微暖连夜去了九王府,九王府里很安静,并不像皇宫那般,风轻寒双眸紧闭躺在床/上,静娅守在一旁,看到静娅,微暖冷笑一声,这女人对风轻寒倒是很上心,她刚被抓走就巴巴地跑来伺候了,说不定哪一天就伺候到床~上了。
风轻寒,你可得守住,克制力好一点,别轻易就被女人给迷惑去了。
微暖在心中默默地说。
此时风轻寒房中有静娅,静棠,宿烈,所以微暖不方便进去看,如果只有一人的话,可以轻而易举地制服,但是有三个人的话,不闹出动静有些难,毕竟宿烈的武功她是知道的,绝对不赖。
远远地在房顶看了一眼,微暖便和倪风离开了,微暖想着这段时间要不要去玉止国一趟,这可是难得的好机会,等玉止国回来之后再来解决这边的事情,想来那时候风轻寒也好得差不多了。
此时的微暖并不知道她的离开会对风轻寒造成那么大的伤害,她以为他最多只是会担心罢了,却不曾会那么的担心。
不过此时的她是想不到的,她心中着急和白祀的约定,接了生意总得尽快给对方答复,不能砸了朝花楼的招牌!
所以当下便连夜动手带了几个人去了玉止国,快马加鞭,风尘仆仆,花了一天两夜的时间才赶到玉止国,到了玉止国的时候,微暖先行休整,一天两夜的奔波,寻常人早就趴下了,也就微暖这样的高手还能撑住,不过也得好好休息一下。
她睡着的时候,风轻寒却是醒了,他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寻找微暖,猛的坐起来吓到了一旁伺候的静娅还有静棠和宿烈。他们都看着风轻寒,见风轻寒的气色好了很多都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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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风轻寒试着叫了一声,喉咙干哑难受,但还是尽力叫出了声音,可是回应他的不是微暖,而是静娅,“王爷,您醒了,太好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御医就在府中,奴婢马上去唤御医来给您看看。”
静娅准备扶着风轻寒,让他可以靠着休息,但是被风轻寒一把推开,静娅直接跌坐在地上,痛得眉头紧皱。
“王妃呢?”风轻寒蹙眉,低声低沉喑哑,却是透着冷意!
宿烈看着风轻寒心中不忍,但还是上前禀报,“回禀王爷,王妃,被皇上带走了。”见到风轻寒好不容易红润了一些的脸色顺便惨白他都不敢继续往下说,不过该说的话还是得说,“皇上说要将她打入天牢!”
风轻寒的手猛然握紧,大力掀开被子就要下床,静娅赶紧上前去扶,“王爷,您还病着呢,别乱动!”
但是风轻寒根本不领情,再一次挥开静娅,“滚!本王要进宫!”
想不到父皇真的要加害于她,他强撑着一口气不让父皇加害于她,父皇却是不听,看来这一次事态严重了,他必须得进宫去!必须亲自和父皇去说!
尽管他现在的身体吃不消,但还是坚持要宿烈和静棠带他进宫,等进了宫直接去找了皇帝。
皇帝因为前晚的事情气得直接病倒了,风轻寒直接硬闯,守门的太监不敢拦着,都知道皇上疼爱九王爷,而且他们想的是九王爷担心皇上的病情所以才会如此着急前来探视。
可是没一会他们听到里面的争论声顿时就缩了缩脑袋,好像是做错事情了,互相看了几眼都抖了抖身子,只盼着别怪罪到他们身上。
“父皇,我的王妃呢?”风轻寒的火气不小,对着皇上就吼,他是真的着急,在路上的时候得知自己已经是昏睡了一夜一天,若是父皇真的要动微暖,微暖怕是已经凶多吉少了,就算微暖是夜非,就算微暖武功高强,但也挡不住皇宫里这么多人,而且天牢守卫森严,怕是逃不出去!
所以不管自己身体吃不吃得消他都必须要来!
皇上听到风轻寒的声音和质问的语气,一口血涌上来,本来就已经是被气得不行了,现在还被自己宠着的儿子质问,哪里能够受得了,真的是有了媳妇就忘了爹,而且还是一个那么不堪的媳妇。
“这是你和父皇说话的态度?”皇上掀开帘帐怒视着风轻寒。
风轻寒根本看不到他,不过也能感觉到他的怒气,但是此时风轻寒当真是顾不得,一门心思想的都是微暖的安全。
“若是父皇动她,儿臣绝对不会善罢甘休!”风轻寒抛出了狠话。
皇上气得浑身颤抖,“逆子!你这个逆子!为了一个女人居然如此对朕说话!她已经死了!已经被朕给斩了!”
风轻寒的身体猛然一晃,整个人都站不住,苍白的嘴唇刹那间殷红布血,触目惊心。
看到这样的风轻寒,皇上傻了,风轻寒竟然为了那个傻子吐血?他们二人的感情何以深到了这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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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烈去查了一下马上就有了结果,毕竟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想要隐瞒也是隐瞒不住的,风轻寒听了之后脸色依旧冷凝,一颗心紧紧揪着。
“先回王府。”吩咐之后,风轻寒便没有再说一个字。
他靠在车壁上想着宿烈禀报的事情,这件事是巧合还是非儿自己策划的?若是非儿自己策划的话那么就是早就知道他会中毒。
不对,这个可能不成立,那么她若是不知道的话,只能说是巧合,碰巧遇上了来找父皇寻仇的仇敌,寻仇的人他知道,是多年前林家的人,当时林家被满门抄斩,可是有了漏网之鱼,对于这件事他当时年纪还小,并不了解,不过后来知道父皇一直在追捕林家的后人,想不到林家后人竟是自己找上门来寻仇了。
还将天牢中的人尽数放了出去。
说起来他还要感谢林家的人,否则非儿就凶多吉少了。
只要她能出去想着是不会有什么大事,一旦出去,她就如鱼儿回到了水中,可以肆意地活动。
但还是会担心这段时间她会不会有事?被关入天牢的时候有没有被父皇用刑具,那么混乱的场面中,她有没有受伤?
还有一个最重要的问题,那就是,她还会不会回来?
会不会不愿意再回来了?这次的事情必须要给她一个交代,否则她就要受委屈了。
“让人出去寻王妃,寻到之后先回来禀报。”风轻寒不想逼微暖逼得太紧,怕会适得其反,她若是不想回来,那一定有她的理由,不过他必须要得知她的踪迹。
宿烈马上下去安排人。
风轻寒回去之后,静娅就上前来,担心地问道:“王爷,脸色怎的这般难看?御医呢?快让御医来看看。”
听到静娅的声音,风轻寒的脸色缓和了一些,他低声吩咐,“去弄点粥来给本王喝。”
“是,王爷。”静娅高兴坏了,之前风轻寒对她的态度可是令她烦恼了很久,生怕自己再也不能亲近王爷。
现在王爷吩咐她去煮粥,就是还是需要她的意思?
果然,王妃不在就是好,以前王妃没在的时候,她是王爷最亲近的婢女,现在王妃离开了,她又恢复以前的地位了,真好。
她喜滋滋地下去,没有注意到风轻寒骤然变冷的脸色,静棠却是注意到了心口不禁一阵发凉,不明白是为何,想着可能是王爷在担心王妃的事。
————
玉止国,一家普通的客栈里,微暖美美地睡了一脚伸了伸懒腰起身。
夜色茫茫,微暖换上夜行衣,在黑夜中穿梭,她现在要去的就是玉止栎的住处,趁着黑夜打探打探,看看玉止栎睡觉的时候有什么特殊癖好。
四皇子玉止栎虽然还没有被封王,但已经有了自己的府邸,一个人居住在外,倒也逍遥。
当她在宅邸内寻找玉止栎的卧室时不得不感慨这个地方很大,找起来还需要费一番功夫,令微暖郁闷的是,找了半天居然没有找到玉止栎的身影,着实有那么点无奈,这家伙今晚是不在?运气有点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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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人不在,那么就不能白跑一趟是不是,总得顺点东西回去,当下微暖就进了房,看到值钱的小玩意就往怀中藏,能藏多少是多少。
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正斜斜靠着一人,看到她的举动不禁莞尔,原本还以为是有别的目的,想不到竟是来偷东西的,看到她出来,他竟是忍不住开了口,“这些东西可还满意?”
乍然响起的声音令微暖一怔,微暖立即发现了树上的人,不禁诧异对方的武功之高,她竟然都未曾发觉,她仰头看着,对上那人的目光,眼睛微微弯起,好似在笑,“还不错,你有更好的吗?带我去啊。”
就当做是一同来偷东西的吧。
尽管在看到那人的第一眼,微暖便知道他是四皇子玉止栎,这张脸和画像上的脸很是相似,就是一个人。
玉止栎依旧靠在树上没有要下来的意思,他在打量微暖,从微暖的身形来看,绝对是个女子没错,一个女子深更半夜穿着夜行衣出现在四皇子的府邸,却是来偷东西,说出去会不会让人无法相信?
“这府邸中最好的东西便是我了,要不要拿去?”玉止栎半开玩笑。
微暖一怔,随即缓缓答道:“啊?这个,不太好吧,你又不是东西。”
“哦?那我是什么?”玉止栎旋身一跃,人已经到了微暖的面前,彼此间相距五步,玉止栎对于微暖的话也不恼,是他自己丢出的问题,微暖会这么回答倒是正常。
“你嘛,就是一美男子,长得好生俊俏,让奴家垂涎三尺。”微暖笑着说,声音中尽是笑意,没有任何的羞涩和扭捏。
不过她心中已经有了计较,玉止栎绝对不像别人看到那般,首先他的武功极好,其次,他大半夜不睡觉躲在树上可有什么目的?
现在她便和他胡扯,能扯出多少是多少。
“你能看到我,我却看不到你,着实不太公平。”话是这么说,但是看玉止栎神色淡淡,好像根本就不在意。
“我长得没你好看,不想自卑。”微暖低声说,带着一股子的忧伤。
玉止栎瞥了她一眼,知道她说的是谎话,看着这窈窕的身段,加上那一双灵动的眼睛,容貌绝对算不作丑,不过就算是丑的,就她这个性子也是不会在意的,哪里会自卑。
“说吧,来此的目的是什么?”玉止栎神色淡淡,一双眼睛淬着冷意。
微暖心头一怔,此人果然不寻常,性情多变不说,而且难分真假,如果她在这里和他斗上,可能会耗一番心力。
“久仰四皇子的大名,所以……来看看。”三个字说得极轻,带了点缠绵悱恻之意,好像是倾慕已久。
玉止栎扯了扯唇角,扬起半边弧度。
“人已看到,可有打算?”玉止栎双手环胸,神态漫不经心。
鬼才会相信此人的胡话,来看他?不可能会如此简单。
“实在是倾心的很。”微暖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慢慢地说出这句话,一双眼睛在黑夜中极为闪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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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便摘下面巾给我瞧瞧,若是我瞧得上你便留你当个婢女。”玉止栎淡淡的声音没什么情绪,却是令微暖额角一抽,婢女?亏他说得出口,而且还是一本正经地说出来?
这个人倒是有些冷幽默。
“是通房的那一种吗?”微暖不耻下问。
玉止栎微怔,嘴角浮现一抹笑意,抬手摸了摸下巴,上下打量了一下微暖,“身形太过纤细,不易生养,不适合通房,适合端茶送水。”
微暖顿时就想吐一口血,没见过这么狠的人,居然说她是端茶送水的。
她轻咳一声,抬手落下面巾,露出一张平凡无奇的脸,除了那一双灵动的眼睛之外,没有一点出彩的地方。
“看到我的样子是不是连端茶送水都不行了?”微暖有些沮丧地问。
玉止栎思索片刻点头,“的确不够,那便洗衣扫厕。”
微暖气得咬牙切齿,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谁让自己先胡扯的呢,她居然只能去洗衣扫厕,太过分了!
“其实我可以当你的护卫,虽然武功不及你,但关键时刻肯定还是有点用处的是不是?”微暖越是和玉止栎聊下去就越是觉得这个人琢磨不透,哪里像是旁人口中所说的沉默寡言,性子淡泊。
根据朝华楼的人回来禀报玉止栎的生活乏味的很,可是现在一聊,她觉得绝对不是如此。
“当我的护卫未尝不可,眼下便有这个机会。”话音才落,玉止栎的身形猛然一闪,微暖迅速回神,剑气已然逼近,她立即抽出软剑抵挡,原本弯曲的软剑逼进内力之后绷得笔直,在黑夜中闪烁着冷光。
曼妙的身姿配上凌厉的剑招,玉止栎站在不远处闲闲地看着,此女的武功果然不俗,而且剑招很是刁钻,所伤之处均不是要害,却是令人疼痛难忍,出去战斗力。
玉止栎的眼睛微微眯起,她来此,到底是何目的?
微暖正与四名黑衣人动手,她发现这些黑衣人的武功都极为不错,这四个黑衣人是来杀玉止栎的?
如此说来,他晚上不睡觉藏身在树上就是料到有人会来杀他?
一个默默无闻的皇子为何会招来杀身之祸?脑子里飞速转动着很多想法,不过她丝毫不敢掉以轻心,手中的剑好似有生命一般在她手里绽放莹莹冷光。
大约一刻钟的时间,微暖就将四个黑衣人给解决掉了,身上并无伤痕,不过气息有些不稳,可见那四人是不好对付的。
就在微暖吁出一口气的时候,一柄长剑突然出鞘架在她的肩膀上,只要往前一寸,她的脖子就会裂开口子。
“你是何人?”语气依旧淡漠,但是眼中的杀意很重。
“爱慕你之人啊,之前不是已经说过了,如果不是,我何须如此费劲,累死我了,这些人真不好对付,你一个皇子怎么会引来如此的高手?所以保镖是必须的。”微暖无视颈边的利刃侃侃而谈,似乎根本不担心自己的脖颈会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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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当玉止栎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微暖靠在一旁的柱子上睡觉,不禁嗤笑一声,这也叫做护卫?自己睡得比他还香?
不过他才笑了一声,微暖就睁开了眼睛,然后站直身体冲他眯眼一笑,“主子,你醒了,需要什么伺候不?”
“伺候,嫌差。”四个字将微暖打击得无以复加,真想吐血三分钟。
要不要这么直接?真是个怪人!怪死了!微暖恨恨地在心里诅咒他!
玉止栎并没有让人进来伺候,只是自己动手,漱口,洗脸,净手,工序简单却是一步不少,让微暖越发的奇怪,怎么会有这样的皇子?都不需要人伺候的?这是皇子的命,穷苦人的心?不劳心劳力就不舒服?
很快微暖就发现他的府上基本上没什么人,冷清的很,只是三三两两几个简单的下人,做饭洗衣这些活是他们干的,其余就没什么人了,不禁令人唏嘘,原本以为九王府的人已经够少了,现在发现他这里的人更少。
第一天,玉止栎就待在府中,要么看书,要么自己和自己下棋,要么作画,生活非常的简单,当然了,用微暖的话来说,就是无趣了。
白天其实根本不会有人来杀他,她可以说是一个闲职,不过她还是有留心他看的书,做的画,还有下棋的方式,虽然有些喜好是可以装的,但是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东西总是不太容易装,比如他的目光掠过书架的时候会在某一处停顿一下,比如画画的时候会有自己特殊的癖好。
至于下棋,他的棋路也是很奇怪的,看上去好像是稳稳妥妥,平平淡淡,却是暗藏杀机,令人心惊。
越是相处就越是发现此人不简单。
而且吃饭的时候,她发觉他吃东西很讲究,首先要喝一碗汤,再是吃素菜,然后才是荤菜,他不喜欢吃味道太大的菜,比如姜蒜,香菜,葱等东西。
微暖其实对这些东西是无所谓的,有就吃,没有就不吃,大概因为玉止栎不吃,所以饭桌上基本没这些东西。
“我身为你的护卫,是不是应该先帮你尝菜?省得你中毒。”微暖开玩笑问道。
玉止栎摇头,“不必,吃的东西不会有问题。”
对于他的自信,微暖很是诧异,想到风轻寒中的毒,到底是何人所为?一定是王府中的人,到底是要害风轻寒还是要陷害她?这个问题很困扰她,如果说要害风轻寒的话,那么这个毒不算重。
如此说来,陷害她的成分比较大。
谁,要陷害她?
玉止栎吃完就发现微暖在走神,直接伸手在微暖的额头上敲了一下,微暖顿时回神怒视着他,靠,居然敲她的头!
“留神点,心不在焉如何护我?”玉止栎无视她的愤怒。
“现在又没危险,我发一会呆不行啊!”微暖没好气地说。
已经很久没有被人敲过头了,相当的不习惯!
“不行。”玉止栎很随意地回答。
微暖无语,当下也不和他计较,只觉得没有人比他更奇怪了。
第一天就这么平淡无奇地过去了,微暖觉得玉止栎绝对是个韬光养晦的人,而且还是一个宅男,自己一个人就可以自娱自乐,完全不需要出去闲逛,第一天她了解了他的日常习惯,第二天她该了解点什么呢?
她最多不能在这里待七天,总是需要回去的,心中还担心着风轻寒的毒,同时也准备回去将那件事查清楚,不能不明不白就这么被陷害。
而且她还想知道风轻寒信不信她。
第二天夜里,玉止栎还是没有出门,微暖忍不住告假,“我要回去一趟,两天没洗澡了。”
玉止栎抬眸看了她一眼,轻飘飘地说:“长成这般,不洗也罢。”
微暖真想把自己手边的东西全部砸过去,就没见过这么会打击人的,狠狠地瞪着他,“你可以不喜欢我的容貌,但是不能侮辱我爱安静的心!”
“看着挺干净就够了。”玉止栎淡淡地说,完全无视微暖的愤怒。
微暖泄气,感觉自己遇到了克星,这家伙有时候出奇地好说话,有时候又是出奇的难缠,很伤脑筋,气得胃都有点疼。
她不再说话了,忍忍吧,到时候回去再好好洗个澡。
主要是人皮面具贴久了很不舒服,需要拿下来透透气,现在一直待在玉止栎的身边,根本没有机会拿下来。
到了第三天,玉止栎终于是出门了,微暖心里那个乐啊,出来就好来出来就好,一直待在府里实在是太闷。
这一次玉止栎出来照旧没什么正事,只是和友人吟诗作对,切磋琴棋书画,不过至少有了新面孔,微暖觉得还是不错的,有时候从别人的口中也能侧面反映出玉止栎这个人。
玉止栎的友人看到微暖的时候都很诧异,“四殿下,何时你的身边出现个跟班了?”
“爱慕我,便让她跟着了。”简单的话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微暖撇了撇嘴,这个回答估计也只有他能说得出来了。
那些人一听到他的话都愣了一下,随即开玩笑道:“如此说来,那些爱慕殿下的人可是有福了,谁不知道我们四殿下多招人喜欢,府上可要拥挤了。”
“若是她们有本事便来吧。”懒懒的声音不带什么感情,显得无所谓。
微暖安分地站在旁边,低眉顺眼,显得很温顺,她知道那些人也绝对是看不上她的长相的,果然是长得平凡比较不惹眼。
果然,没过多久就有几个女子过来了,论长相,微暖没的比,论气质,微暖更是没的比,论身材嘛,微暖还是有那么点自信的。
“参见四殿下。”女子盈盈福身,声音宛若黄鹂。
玉止栎头也没抬只是冷淡地开口,“免礼。”
女子见玉止栎如此冷淡未免有些委屈,抬眼看看旁人,其他男子可没有那么冷淡,看那女子的目光都带着倾慕,毕竟那女子长得是极美的,不过微暖觉得此时玉止栎肯定是觉得此女子没有他美,所以不动声色。
“偷儿。”
“嗯?”微暖回神。
“我要吃至宝楼的云泥糕。”淡淡的声音带着吩咐,微暖一怔,随即反应过来,低低应了一声就退了下去。
微暖去了至宝楼,发觉自己也有点饿了,反正玉止栎没说是什么时候回去,既然如此,她就先吃饱喝足顺便洗个澡再说。
玉止栎还是兴致淡淡地和众人在一块,对于微暖迟迟不归也没什么反应。
其他人虽然早已经习惯玉止栎的冷淡和古怪,但是今天带了一个人,而且还吩咐这个人去至宝楼买糕点,至宝楼不远,那护卫怎么去了迟迟未归?
不过四皇子自己都不着急,他们又怎么能多话,就是苦了那些女子,一个个都不知道该怎么向玉止栎献殷勤,因为根本就是油盐不进。
原本以为略施小计,能够和玉止栎身体上的接触,但是落了空。
一女子故意假装走不稳,朝着玉止栎摔去,结果玉止栎非但没有伸手去接,反而避了开去,让美人结结实实摔了一跤,相当的狼狈。
其他人都诧异地看着玉止栎,怎么的也得伸手扶一下吧。
“怎么摔着了?快起来。”玉止栎的语气似是诧异,被他这么一问,其他人哪里还能说什么。
就当做是突然看到一个东西朝着自己扑来,然后就避开了。
纯属是下意识的反应。
那女子被自己的婢女扶起来,神色讪讪,显然是没想到玉止栎会不扶,换做任何一个人应该都会将她给扶起来,或者是在她摔下去的时候就伸手将她扶住。
四皇子莫非是对女子无意?
被自己这个想法给吓到了,女子赶紧摇头,这可不能随意乱想,四皇子终究是皇子,要是被他知道自己这么想,可是要出大事的。
微暖回来的时候,见有些人已经离开了,不过剩下的人还是有的,她立即将云泥糕献上,“殿下。”
“嗯。”玉止栎将云泥糕送入口中,神情极为满足,看上去倒有几分孩子的天真,这着实让微暖诧异了,这家伙可是喜欢甜食?
虽然微暖买了不少,但是玉止栎没有叫他们尝,微暖也不好开口,继续站在一边等着。
在外面待了一会回去,微暖有些累,毕竟她差不多是站了一天,已经许久不曾这样站过了,相当的吃不消。
“你说今日会不会有人来杀我?”玉止栎突然问出这样的问题,微暖诧异,随即回答,“不知。”
她怎么会知道,又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我去歇息,你在外守着,有人潜入就杀了。”玉止栎说完就缓缓地走路卧室不再理会微暖,微暖飞身上树有些无奈,她有点想溜了,这几天其实将玉止栎的喜好也弄了个清楚,反正白祀只想知道玉止栎的喜好而已,她可不需要再费心力查别的事。
如此想着,微暖决定明晚就走,今晚先在这里守着。
过了一会,感觉到一股气息靠近,微暖并为紧张,心知是倪风。
“楼主,九王爷的毒已无大碍。”倪风的话令微暖松了一口气。
“还有什么消息?”微暖心中还是担心风轻寒的,他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就中毒了呢,那时候看他中毒,她真的是很担心,心里很慌,生怕风轻寒就这样出事了,幸好救得及时没有什么事。
她不禁苦笑一声,她好像有点放不下风轻寒了,这可如何是好。
皇帝这一次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就算查出真~相,她觉得皇帝也是不会放过她的,似乎一定要将她给逼走。
实在是头疼,微暖禁不住抬手抚额。
“九王爷一直待在府中,皇上也因那一晚的惊吓卧床休息,目前为止并未发生什么事情,不过九王爷在派人寻楼主。”倪风将事情都禀报给微暖。
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微暖的身体僵了僵,风轻寒找她是正常的,他应该很担心她,又或者是另一个原因?会是因为怀疑她下毒所以抓她吗?
后者应该是不太可能的。
“又有人来了,玉止栎的仇人可真多,都不知道他怎么会迎来这么多的仇敌。”微暖有些无奈,觉得这个护卫真心是不太好当的。
难怪他能那么轻松就答应下让她当他的护卫,他可以省去很多力气,否则应付这些人也是需要耗费一番心力的,况且这些人武功并不弱,微暖对付起来都觉得吃力,就算玉止栎武功高强,也是禁不住这么一波又一波的。
这一次的人数比上次多,显然是因为上次失败了。
面对这些人微暖有些狼狈,毕竟他们人数多,而且招式狠毒,微暖总归是不愿意杀人的,虽然她也杀过人,可是她和这些人并没有仇怨,没办法下狠手,而且没有必要为了别人增加自己的杀戮。
倪风见微暖有些吃力,不禁担心,想要上前去帮她,但是微暖没有下命令,他只能继续隐着,明显看到微暖的身形一怔,显然是受伤了,他心中焦急,奈何他向来听她的话还是没有出手。
不过微暖最终也是将这些人给打败了,微暖用眼神示意倪风,倪风立即明白,抓住其中一个人就离开。
微暖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人,她知道很快就会有人来处理,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微暖无奈,受伤了,好点痛,好久没受伤了,这些人当真是狠,为了赚钱,确实是需要付出点代价的。
“人已经解决了。”微暖走进卧室,见玉止栎没有睡觉,而是坐着喝茶,别提有多悠闲了。
微暖当即就有些窝火,不过是自己犯/贱,没脸发火,索性就坐下来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茶水不热,正好,她口渴了,直接一杯尽数灌下,发紧的喉咙得到了舒缓,受伤的手臂垂着,血顺着白皙的手臂流下来,在即将落地的瞬间,一只手快速伸过来,一方素帕拖住了她的手。
她不禁诧异,还没问什么,就听到玉止栎的声音,“血别滴在地上,脏。”那语气是要多嫌弃就有多嫌弃,冷淡的眼眸扫过她的眼,没有一丝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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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再次打击得微暖恨恨咬牙,足足深深吸了三口气才将自己的怒气给压下去,她不能怒,其实受伤也好,没受伤才奇怪呢。
“那我走了,你的护卫太不好当了,我不想当了。”微暖觉得差不多了,现在她受伤,需要回去处理一下伤口,中不能让血就这么一直流吧。
玉止栎抬眸看向微暖,平静无波澜的眼睛里好似泛起了小小的波浪,不过也只能算是小波浪了,因为不甚明显,微暖皱眉,不太明白玉止栎这个眼神代表什么?杀?留?
“不是说爱慕我吗?怎么舍得走?”玉止栎的语调微微上扬,似是自问自答。
“能和你相处这几天我已经很满足了,表达爱慕有好多种方式是不是?凡事强求不得。”微暖皮笑肉不笑。
说什么不好,说是爱慕,嘴贱!
“不是强求,我并未赶你走。”玉止栎根本没有揭穿微暖的谎言。
只要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能明白微暖会是爱慕他,这哪里是爱慕一个人该有的举止,他从她的眼睛里看不到半分情谊。
如今他只能确定一件事,她不是来杀他的,那么是来做什么的?实在是奇怪的很。
“可是我想走了。”想回去看风轻寒了。
“如果我不肯,你走得了吗?”玉止栎的神情骤然变冷,强大的气势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令微暖一凌,眼眸微微睁大,此时的玉止栎和平日里人前的他完全不同,丝毫不淡然,反而是透出强烈的杀气。
这样的玉止栎怎么会甘于平凡?他应当是有着远大的抱负,至于这个抱负是什么,不用想也知道。
难怪白祀要让她来查了,玉止栎此人果然是不简单。
“我知道你会让我走。”微暖稳了稳心神淡淡地说,一双明眸定定地看着玉止栎的黑眸,突然,玉止栎勾唇一笑,这一笑令微暖怔住。
她从未否认玉止栎生得好看,但是这一笑却是有霁月之光,辰星之灿,无法形容,极为亮丽,令周围的一切都失去了颜色,只剩下他的笑容。
微暖在心中叹息,真真是个妖孽啊,难怪平日里都极少会笑,这一笑,可是要出大事的,这个男人和风轻寒的感觉是不同的,风轻寒笑起来是犹如暖阳,凉风,湖水,春~色,而他的笑,则是要更加艳丽精致一些。
“我给你处理伤口。”玉止栎站起身走出去,等回来的时候,手中已经拿了金疮药和纱布。
“额,哦。”微暖想着自己的伤口确实是该处理了,再这样流血流下去后果还是有点严重的。
玉止栎直接将她的袖子给撕开,裂帛撕裂的声音令微暖诧异,这个男人处理器伤口来倒是游刃有余,看来没少受伤,他先将她的伤口洗干净,然后再倒上金疮药,再将她的伤口用纱布包住,动作一气呵成,极为熟练。
微暖看着自己的手臂冲玉止栎笑笑,真诚道:“谢谢。”
“那我先走了。”微暖抬脚准备离开这里。
“谁让你走了?”玉止栎的声音令微暖怔住,她转过身,不解地看着玉止栎,她以为是可以走了,难道玉止栎真要强留,就算她现在受伤,玉止栎想要留住她,也是有些困难的,她不介意再打上一场。
顺便还可以探探玉止栎的武功套路。
感受到微暖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意,玉止栎面不改色,“明天再走。”简单的话不像是命令也不像是征求意见,反而像是在陈述。
“额,有区别吗?今晚那些人肯定不会再来。”这一点微暖是肯定的,既然派了这么多人来对付玉止栎,那么显然是要将玉止栎拿下的,就算没有拿下,也绝对不会有第二次,所以今晚绝对安全了,她没有理由留下。
但是玉止栎却是不这么认为,“我给你包扎伤口,怎么的你也得回报我点什么,明天再走。”
微暖看看自己的手臂再看看玉止栎点了点头,“行,我明天再走。”
听到微暖这句话玉止栎便重新躺回床~上睡觉,微暖站在床边看着他睡着的样子,那双淡漠的眼睛闭上之后,这张脸给人亲切的感觉,但是一旦那双眼睛睁开,就会给人疏离淡漠的感觉,他身上的谜团很多,看来必须得好好查查了。
玉止国若是在玉止栎的手中是不是会变得更强大?强大的结果是不是就要吞并风召国?
虽然风召国如何她并不是很关心,但是温瑜,风轻寒都是风召国的人,她心里是不希望风召国被吞并。
不过真的到了那一天也没有办法,她只能保护好自己想要保护的人,至于其他人,她还真没有那么的能力。
第二天天一亮,微暖便向玉止栎告辞,玉止栎拿出那天她本来要顺走的东西递给她,“你的工钱。”
微暖傻眼,需要这么多的工钱吗?
不过既然他要给,那她是不会拒绝的,全部都收入怀中,然后跟玉止栎告辞,“谢啦,后会有期。”
玉止栎看着微暖的背影嘴唇微动,无声地吐出“后会有期”四个字。
就目前而言,他还是无法知道微暖来有什么目的,不过她已经离开,这件事已经告一段落了。
微暖快马加鞭回到了朝花楼,到了朝花楼之后立即吩咐下面的人去查玉止栎的身世背景,就算是四皇子,也肯定有着不为人知的身世,否则这一波又一波来杀他的人如何解释?如此明目张胆依仗的是什么?
“审问得如何了?”微暖看向青竹,青竹摇头,“什么都不肯说,若非及时,他已经自尽。”
“嗯,先放着,看紧点,别死了。”
青竹郑重地点头。
微暖先沐浴更衣再吃东西,然后睡觉,实在是累极了,她在玉止栎身边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睡好,加上路上奔波,累得半死。
这一觉足足睡了六个时辰,相当于是十二个小时,最后不是自然醒,是被惊醒的,她要快点将这里的事处理掉然后让风轻寒的人找到。
“楼主。”
“嗯,我来审问。”
此时的微暖已经变成了夜非,一张极富有特色的面具遮住了她的素颜,只留下一双寒意涔涔的眼眸。
被抓来的黑衣人此时被吊着,嘴巴上勒着布条,防止他咬舌自尽,这副样子似乎真的是不能自尽了,身上倒是还好,没多少伤,看来青竹他们还没有对他用太多的刑具。
不过像这样的人,用刑可能用处不大,身体上的痛楚,对他们来说,承受能力远比想的好。
冰凉的水扑上他的脸,那人睁开眼睛看到戴着面具的微暖一怔,但随即眼眸就垂下去,差不多就是装死的节奏。
微暖冷笑一声,她翘起二郎腿在椅子上坐下,没有立即开口说话,只是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人,长相一般,身材中等,放在人堆里绝对是不惹眼的存在,这样的人很适合成为杀手,杀手就是要不起眼才行。
“你们是谁的人?为何要杀四皇子?”微暖开口,被吊着的人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低垂着头,遮住了大半张脸,整个人好像已经放弃了,看上去好像确实是问不出什么来。
面对这样的情况,微暖也不急,手指轻轻敲击着椅背,好像有节奏,又好像是没有节奏。
“让我来猜猜,四皇子威胁到了什么人的地位,太子?二皇子?三皇子?皇后?”一连说了几个人,那人都没有半分反应,微暖蹙眉想了一下,“皇上?”
黑人的身体僵了一下,微暖的眼睛一亮,不动声色继续报出很多人,但是黑衣人都没有什么反应了,从始至终只有刚才那细微的一点反应。
难道是玉止国的皇上杀自己的儿子?这似乎不太对吧,虎毒不食子,要杀自己的亲生儿子似乎有点狠,而且要杀玉止栎不必如此,只需要随意给他按个罪名,这样岂不是来得更快?
这其中有什么隐情?
以正常的理论来说,没有一个父亲会想要杀自己的孩子,除非这其中有着必须这么做的理由!
不过就算黑衣人有反应也不能断定就一定是玉止国的皇上要杀玉止栎。
还得继续审。
“将他放下来,双脚双手都用铁链锁住。”微暖吩咐了之后就离开,然后在屋内看着玉止国皇室的关系图。
玉止国的皇帝没有风召国皇帝那么强悍,拥有那么多儿女,玉止国的皇帝只有五个儿子两个女儿,和风召国的皇帝比起来,当真是少得可怜了。
皇帝有两个妹妹,一个哥哥,三个弟弟,除了死的,都各自成家了,不过王爷要谋权篡位也是正常的,只是要篡位的话,为何不杀太子不杀皇帝而要杀玉止栎,是觉得玉止栎比较有前途吗?
就玉止栎那个怪脾气,还真的看不出是很有前途的存在,伤脑筋。
她觉得这件事得从长计议。
揉了揉发胀的脑子,微暖提笔开始写下这段时间对玉止栎的了解,反正她已经尽力了,白祀要赖账她也没办法,她自己打探到的加上朝花楼其他人打探到的,整合到一起已经不少了。
因着微暖的缘故,天牢里很多犯人都逃出去了,皇宫大肆追捕,满城都是通缉令,不过没有微暖的,风轻寒不肯,皇上也没有办法,况且这件事还没有查清楚,之前见过风轻寒为了微暖伤身的样子,皇上不敢冒险。
他怕风轻寒真的因为内疚而远离他,那么他为风轻寒这个宝贝儿子做的事情就全都白费了。
先找到温微暖再说,不过他没有抱太大的希望,温微暖被那些刺客放走或者是抓走,生还的机会很渺茫,毕竟那些都是穷凶极恶之徒,杀人不扎眼,温微暖遇上他们不死也去半条命,也许清白都已经不保了。
这样的人确实没有理由再留在风轻寒的身边,无论如何,也要让风轻寒死心。
“王爷,王妃寻到了。”宿烈回来禀报的时候整个人都很兴奋,风轻寒原本坐着的身体猛然站起来,可见激动之情。
她回来了,她没有远远地离开,是不是说明她心里是有他的?
“在哪里?”风轻寒的语气很着急,他想见她,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她。
宿烈见风轻寒如此激动立即说道:“王妃受伤了,属下将王妃暂时安放在附近的农家,王爷……”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风轻寒便大步走出去,“去农家。”
不容拒绝的命令。
宿烈立即安排马车,静娅过来的时候就看到风轻寒上车的动作立即上前,“王爷,您要去哪?身体还没有好全。”
风轻寒没有说话,已经钻进了马车,随后静棠也钻进去。
静娅见风轻寒没理自己,就主动朝马车里面钻,但是风轻寒的声音突然响起,“走。”简单的一个字却是令大家一怔,因为静娅正准备上车,脚都抬起来了,现在让马车走不就是让静娅不能上车吗?
车夫管不了那么多,立即挥舞着马鞭,马吃痛马上跑了起来,静娅就这样呆怔在原地,有些不明白地看着远去的马车,这是怎么回事?王爷为何不让她跟着去?
这段时间和王爷相处得不是很好吗?
王爷现在是要去哪里?进宫吗?
一时半会静娅也想不明白,不过不急,王爷总会回来的,她在府里等着就好了。
风轻寒的马车一路狂奔,终于到了微暖所在的农舍,本来微暖是坐在那里发呆,听到外面的动静立即躺回床~上装死。
这一次回来她故意让自己受伤,手臂上的伤是真的,别的地方她也加了一点,这样看上去显得真一点,然后让自己变得憔悴一点,凌乱一点,虽然风轻寒看不到,但是别人可以看到。
微暖睁着眼睛看到风轻寒急匆匆地进来,脚步踉跄,神情紧张焦急,看到这样的风轻寒,微暖的一颗心就变得很柔软,在心里默默地说:风轻寒,我回来了。
她迅速调整好自己的心态低声唤道:“风轻寒。”
听到她的声音,风轻寒的脚步顿住,就在微暖纳闷的时候,风轻寒一个箭步冲过去,将床~上的人紧紧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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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突如其来的拥抱,微暖傻眼了,怔怔地被风轻寒抱在怀中,风轻寒抱得很紧,她能感觉到他在轻微的颤抖,尽管很轻,但还是感觉到了,她竟然还感觉到他在害怕,这是怎么回事?风轻寒如此担心她吗?
她这一次回来就是没有要继续装傻的意思,毕竟上次她已经在众人面前表现了一番,再装傻之前的事情说不过去。
“我回来了,我没事,别担心。”微暖轻轻拍着风轻寒的后背,声音低柔,抚平了风轻寒的不安和慌张。
这一刻,他只想这样紧紧抱着她,不让她离开,离开他的怀抱,这几天他过得很煎熬,因为他的人一直都没有找到微暖,怕她会一走了之,幸好,幸好她回来了,这几天的等待是值得的。
“王爷,王妃身上有伤。”宿烈忍不住出声提醒,王妃身上有多处刀伤,被王爷这样抱着肯定是很痛,不过王妃一声都不吭,真的是让人很钦佩,她一定是怕王爷担心才会如此。
但他清楚王爷是希望王妃安好的,所以他有这个义务提醒。
果然,风轻寒一听到宿烈的话立即放开了微暖,紧张地看着微暖,有些手足无措,脸颊微红,不知道自己该碰微暖哪里,生怕碰到她的伤口,看着这样的他,微暖失笑,情不自禁抬手抚上他的面颊,风轻寒浑身一僵,没想到微暖会有这样的举动。
“我没事,不疼。”看到他好像就不疼了,刚才被他抱住的时候,身上的伤口挤压,确实是疼的,但是看到他那么的紧张和担心,好像就没有那么疼了。
她主动握住风轻寒的手放在她的腰间,“这里没有受伤,这里好心的农户已经找大夫给我处理过伤口了,我没事了。”
温柔的语气犹如轻飘的柳絮,飞得很慢很缓,映射着阳光,令人忍不住想要眯起眼睛驻足欣赏。
“现在可能动身回王府?”风轻寒担心微暖的身体,但又想带微暖回家。
“可以,我的伤没什么大碍的,大夫说了,只要好好调养,吃点好吃的补补就好了。”微暖乐呵呵地说,声音听上去中气十足,倒像个没事人。
风轻寒失笑,他将微暖打横抱起,在宿烈的指引下走出去走上马车,同时静棠拿出一些财物打赏农户,农户喜不胜收,虽是拒绝了几次但还是接受了,估计好几年都不用辛苦了。
在马车上,微暖一直靠在他的身上,他身上很温暖很舒服,微暖有些犯困了,虽然是故意受伤,但还是受伤了,失了不少血。
“风轻寒,你好了没有?毒清干净了吗?”微暖看风轻寒的脸色,觉得应该差不多了,但还是不放心的问。
“我没事了,只是一点小毒,奈何不了我。”风轻寒不在意地说。
“还小毒呢,你中毒的时候那么吓人,整个人都倒了,差点就死了知不知道?”微暖气不打一处来,这家伙也太不在意了。
听到微暖带着怒气的声音,风轻寒不生气反而很是高兴,忍不住俯身在微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微暖的脸颊顿时红了,尽管这里没有人,可是被风轻寒亲了一下还是觉得羞赧,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了。
随即便听到风轻寒的声音,“谁都害不死我,只有你。”我的命谁也不给,只给你。
“你胡说什么?”她可没想害他,她倒是想要保护他!
风轻寒没有说话,只是继续抱着微暖,微暖觉得风轻寒真的很奇怪,不过既然风轻寒没有继续说,那她也就不继续说了,至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她也不去想了,反正她是不会害他的,她相信他也不会害她。
所以对于那句话不必在意。
到了九王府,微暖想着自己下车走,但是风轻寒不肯,依旧抱着她,让她有些囧,因为九王府的人都站在门口迎接。
静娅看到风轻寒怀中抱着一个人,脸色惨白,人有些站不稳,待看清楚风轻寒怀中的女人时,静娅的脸色又白了几分,怎么会是王妃呢?王妃回来了?王爷刚才是去接王妃的?难怪不让她跟着了,王妃本来就不喜欢她。
王妃回来是不是就证明她和王爷之间又要变回去了?她这段时间已经习惯在王爷身边伺候了,不想离开王爷。
想到此,她立即上前关切地问,“王爷,王妃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快,你们还杵着干什么?赶紧过来扶住王妃。”
几个婢女听到静娅的话立即上前来,可是风轻寒根本没有要将微暖递给他们的意思,还是抱着大步走进了九王府,静娅站在外面看着,眼眶涩涩,王妃一回来就不理会她了吗?
静棠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低声说:“不可再做错事情。”静棠是怕静娅向以前一样又对王妃用小心思所以提醒她,但是听在静娅的耳中却是令静娅的身形剧烈一晃,眼神失去焦距。
风轻寒将微暖放在床~上,没过多久御医就到了,给微暖细细诊断之后跟风轻寒说没有大碍,只要好好调养补一补就行了,说着就开了很多补药,风轻寒立即命人下去熬制,同时让暗卫监视,不允许再出现下毒的事情。
“你看我都说没事了,御医也说没事了,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微暖见他还是紧紧张张的样子不禁打趣。
“都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风轻寒抚上微暖的面颊,语气满是歉意,无论是哪一种原因,都是因他而起,所以他内疚。
还说过要保护好她的,结果出了这样的乱子。
“其实受点委屈没事的,至少你还在,我还在,是不是?”微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说出口后方觉得不对劲,不过风轻寒却是听得很开心,“是啊,我还在,你还在就是最好的,不过我还是舍不得你受委屈,这件事我会处理好。”
她回来,他在等,便是最好的结局,只是他不希望在这样的过程中让她为难,让她伤心,所以他需要做到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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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真可爱,为夫很是喜欢。”风轻寒抬手刮了刮她的鼻梁语气亲昵。
刚才本来是一时兴起,想不到他的娘子这般的可爱,竟是跟着他的话说了,如此甚好,令他很是欢喜。
微暖很是羞赧,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要说什么了,是她自己说出来的话,总不能立即就推翻吧。
她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药没有打算喝,“有点累了,我想睡觉。”
“嗯,睡吧,我在这里守着你。”风轻寒没有离开的意思。
微暖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闭上眼睛睡觉,风轻寒,你对我如此之好,我能拿什么回报?我的心吗?
你若是稀罕我的心,那便将我的心给你如何?
这句话只是她临睡前的一个想法,很快随着她睡着便将这句话给遗忘了,在微暖睡着的这段时间,皇上已经知道微暖回来了,并且派了太监来宣旨,让微暖进宫,但是微暖还在睡,风轻寒便让太监等着,这让太监很是为难,他是代表皇上来宣旨的,哪里有让皇上等着的意思?
“王爷,您不要为难奴才,奴才只是来宣旨。”太监的语气很是恭敬,面露为难之色。
风轻寒却是轻飘飘地瞥了他一眼冷声道:“为难你,又如何?”
太监浑身一怔,似是不可置信般看着风轻寒,好像第一次看到这个人一样,他哪里会想到一直以温柔著称的九王爷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在他的印象里,九王爷最是好说话,从来不会责骂下人,就算有下人冲撞了也只是简单说两句罢了。
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说多了恐怕会遭来祸端,算了,等就等吧,反正到时候皇上问起来,九王爷总归不会将罪名安到他的头上。
都说九王爷宠着九王妃,如此一看,当真是如此,竟然因为九王妃在休息所以就不让叫醒,这哪里是理由?皇上的旨意,怎么可以用如此荒唐的理由来搪塞?
微暖醒过来的时候就觉得睡了一觉身体舒服了很多,身上的伤口也没有那么疼了,本来她用的就是上好的金疮药,身上这些伤几天的功夫就应该会好全。
“饿不饿?”风轻寒根本没将皇上的旨意当作一回事,他关心的全是微暖的身体状况。
“饿了,挺饿的。”
确实是饿了,为了计划回来,她都没好好吃一顿,加上回来就是疗伤喝药,肚子还是空空的。
很快,桌子上就摆满了微暖喜欢的菜色,微暖食指大动,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都是她喜欢的菜啊,怎么能不激动。
“风轻寒,你看真懂我,我先吃了,你要是饿了也跟我一起吃。”说完就顾不上风轻寒了,自顾自地开始吃,美味的很。
就算看不见也能知道微暖此时是个什么状况,不过她吃饭还是没怎么发出声音,尽管如此兴奋,但依旧注意着礼仪。
站在门口的太监若是知道此时微暖正在大快朵颐一定相当的忧伤,他能不能老泪纵横地前去求一下王爷:王爷,您能不这样吗?您这样老奴真的不好交代啊!您担心王妃,王妃睡觉也就算了,现在王妃还吃?您要不要这么宠?要不要?
风轻寒等微暖吃饱了之后就对微暖说:“皇上宣你进宫。”
微暖一怔,随即冷笑一声,“你确定是宣不是抓?”
“无论是宣还是抓,我都陪着你。”风轻寒抓住微暖的手低声说,语气却是异常的坚定,令微暖只觉得他的手十分滚烫。
“好,那我们走吧。”微暖起身,反握住风轻寒的手,两个人一起走出去。
前来宣旨的老太监,看到是两个人一起忙上前说到:“王爷,皇上只让王妃进宫。”
风轻寒伸手掀开车帘淡淡地开口,“本王进宫看望父皇也需要你的准许?”一句话再次噎得老太监无话可说。
他心中想着再也不要和王爷说话了,怎么如今说话这般犀利了,着实是让人吃不消,算了算了,这些都不归他管,他只需要将王妃带回去就够了。
到了皇宫之后,皇上看到微暖和风轻寒并没有意外,风轻寒若是不陪着微暖来,倒是让人意外了,他对温微暖到底是存了什么心思?是道义上的负责还是感情上的在乎?
皇上一时半会还真的是弄不清楚。
微暖看着皇上没有行跪拜之礼,风轻寒也没有,两个人就这样和皇上面对面,皇上看着这两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相同的气质心中很是窝火,可是面对自己的宝贝儿子,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说说当时的情况。”皇上的语气有些硬邦邦的,显然是在压制自己的怒气。
微暖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皇上说的是什么意思,微暖斟酌了一下之后开口,“当时,当时我,我就看到很多人冲进来,然后,便便不省人事了,醒来之后竟发现自己在一个大汉手中,那大汉,大汉他要将我给给卖掉,我几次三番要逃都被他抓了,他,他……”
她说话的时候在表情上控制得很好,语速也是慌乱不堪,她最后没有说完直接依偎到了风轻寒的怀中,风轻寒将她搂紧,尽管知道她说的是假话,还是心疼,若不是父皇将她关入天牢,她也不必如此。
看到微暖如此,皇上的脸色有些沉凝,因为微暖这句话说得恰到好处,让人很是猜疑,猜疑她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可是失身给了旁人?若是已经失身给了旁人的话,那么就更加没有资格站在这里了。
对于微暖来说,她本就是故意的,毕竟那样的情况下,会失身也是情理之中,不过她还是侧头看了一眼风轻寒,想知道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她见风轻寒神色如常,松了一口气,这一招是用来应付皇上的,而不是他,希望回去之后可以和他解释一下。
“你对九王爷下毒之事可有话说?”皇上觉得微暖从天牢出去不是她自己策划的,毕竟一个深闺中的女人怎么可以做到这一步,况且还有那样的人力,绝对不可能。
身为皇帝绝对不允许一个女人有这么强大的能力,所以他否定了这个想法。
微暖跪下去,“请皇上明察,对于此事,我全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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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见微暖的神色严肃,已然没有一丝害怕的样子,目光澄澈,与他对视的时候,双眼俱是无畏,看着这样的微暖,皇上有些诧异,“你可是好了?不再痴傻了?”
此话一出,风轻寒一怔,他虽然发觉微暖回来之后有些不同,但是没有多想,此时被皇上一问,好像是这么一回事?
回来之后微暖无论是处事还是说话都变得很有条理,她真的决定不再假装下去了?想到这一层,风轻寒是又惊又喜。
微暖一愣,随即诧异道:“诶?我以前是傻的吗?”
这话一出,啼笑皆非,有谁愿意承认自己傻的?他们觉得在微暖的心里应当从没觉得自己傻吧,所以现在恢复了也不觉得自己之前是傻,只是言行举止有些怪异罢了。
“你说毒不是你下的?可有证据?”皇上觉得微暖还是有点傻气,一时间竟是难以和入狱之前的样子联系在一起。
当时微暖的声音冷冽,字字珠玑,掷地有声。皇上曾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否则一个痴傻之人怎么会有这样的反应和能力?
微暖扯了扯嘴角轻声道:“说是我下的可有证据?”虽然声音很轻,但是很不示弱。
“你的婢女说得很清楚,从头到尾都是她一个人在弄,期间没有旁人接受,说毒不是你吩咐下的未免太过牵强。”
皇上虽然不想当着风轻寒的面来说这件事,但他很清楚风轻寒绝对不会离开,无奈之下只能选择这样和温微暖对质。
想不到此女子口齿如此伶俐,丝毫不退让!
“欲加之罪何患无词,斗胆问一句,皇上,这毒是否是我下的,这罪都要落在我的身上?”明亮的双眸直逼皇上,皇上看着眼前的女子心中狠狠一震,意思确实是这意思,但是谁都不会说出来,一旦说出来就变了意思。
为了自己的儿子撤换正妃,皇上的做法其实没有什么可以指责的地方,毕竟微暖只是一个弱女子,一个无足轻重的女子,她死了不会有什么影响,所以这是最好的选择。
可是面对如此直接的逼问,皇上说不出半句可以反驳的话,风轻寒伸出手去握住微暖的手,微暖的手发凉,他的手却是温暖,令微暖气愤的情绪瞬间安抚下来,没错,她不能和皇上置气,不能乱了自己的阵脚,他陪着呢,陪她经历这些事。
“父皇,撤换正妃一事请不要再提,儿臣不会答应!”风轻寒牢牢握住微暖的手声音坚定地对皇上说。
“你甘愿和她生活一辈子?让她顶着王妃的头衔丢人现眼!”无论微暖变成如何,皇上已经先入为主,觉得微暖配不上风轻寒,所以觉得微暖的所作所为都是丢人现眼的。
况且若是将来风轻寒继承皇位,难道要让这么一个女子母仪天下?她根本没有这个资格也没有这个本事!
不行!绝对不行,他不能同意!
“儿臣从不觉得她丢人现眼,儿臣只觉得她活得畅快,比我们都要畅快。”
此话一出,微暖震动,眼眶迅速湿润,令她有种抬手的冲动,可是她没有动,而是勾起唇角淡淡一笑,这一笑很轻很轻,好似鸿毛落水,激不起涟漪。
真吗?她活得真吗?为何她不觉得?
风轻寒,如此的我当真值得你付出?你守候?你等待?并且说出这样的话来?令我惭愧不已。
“父皇,你还在谋划什么?儿臣是个废人,根本不可能达到你所希望的,父皇,您放弃吧,无论是哥哥还是弟弟都比儿臣出色,儿臣不想牵扯进这些事!”风轻寒的话令微暖整个人都僵住了,诧异地抬眸看他,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皇上一直以来都是希望他成为继承者?可是风轻寒的眼睛看不见,哪有一个国家的领导人是盲人?
皇上听到风轻寒的话气得浑身发抖,“你为了一个女人说出这样的话,你可还有男子的担当?你非得如此辜负朕对你的期望?”
“您当真以为我的眼睛可以医治好吗?这么多年了,治不好了,父皇,治不好了。”风轻寒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令微暖的心狠狠揪了一下,很疼很疼。
最后四个字的时候拖得很轻,好似是在对皇上说,又好似是在对着他自己说,犹如梦中的呢喃。
为何她从中听出了自弃。
风轻寒怎么会有自弃的念头?怎么会?这样的男子不该有这样的念头,他是风华绝代的,他是温润如玉的,他是自信的,不会自弃!
皇上听着风轻寒的话脸色大变,那是一种难以名状的悲伤,曾几何时,这是他最骄傲的儿子,小小年纪便大放异彩,但是夭折了,因为这一双眼睛失去了光彩,因为他最爱的母亲亡故,他身上的光彩越来越弱,他的棱角被磨平了,变得温柔,变得圆滑。
这样的变化令一个做父亲的觉得心痛。
“你们先下去。”皇上突然觉得很疲倦很疲倦,一种无力的感觉萦绕在他的心头,沉甸甸的,压得他直不起腰来。
风轻寒没有停留,牵住微暖的手就走出去,走得很干脆,没有一点留恋,无论是对这个父亲还是对这个皇位。
坐上马车之后,风轻寒靠在车壁上,微暖侧目看他,他闭着眼睛,尽管什么都看不见,但是这种时候他还是想要闭上眼睛,是不是觉得只有真正闭上眼睛了才可以阻挡住外面的纷扰。
微暖为他的样子心疼,抬手覆上他的眼睛,能感觉到眼皮下面的眼珠在颤动。
“人无完人,因为你太优秀了,所以遭来了老天爷的妒忌。”微暖靠在他的身侧低声说。
没有一个人是完美的,有了缺陷才会显得真实,风轻寒的眼睛看不见,可是依旧不减他的风华。
“暖,你觉得我会不会一辈子都看不到你?”这辈子最遗憾的事情莫过于我看不到你,看不到你的样子,看不到你的嬉笑怒骂,看不到你的娇嗔。
“看不见也没什么不好啊,你看不到我老去的样子不是挺好的。”无论她变得多丑,他都看不到,其实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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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可以看到我老去的样子啊!”
风轻寒顿时不高兴了,不过依旧半靠着,抬手握住微暖的手,从眼睛上拿下来,然后将她的手握在掌中。
“你老去也是一样好看的。”微暖顺着他的话说。
殊不知这样一句话却是已经在向风轻寒许下承诺,如果心中没有想法,如果心中无他,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呢?
“这可是你说的,我会当真的,娘子,我好喜欢好喜欢你,这可如何是好,要是有一天你离开我,我会很难过的,比看不见还要难过。”
风轻寒说这话的时候难免有些孩子气,却是让人无法生气,无法视而不见,微暖此时有一种被风轻寒吃得死死的感觉,他总是能够让她的心荡起涟漪,一点点住进她的心里,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风轻寒的身影已经挥之不去了。
这个问题,微暖无法回答,虽然她承认现在是不舍得离开风轻寒,但是不舍得终究只是不舍得,也许某一天会有必须离开的理由。
她觉得她和他之间会有这么一天,所以她什么承诺也给不了,一旦给了承诺,就需要不顾一切地坚守。
不喜欢承诺落空的感觉,无论是对人或者是对己。
风轻寒没有听到微暖的回答,知道她在想什么,不禁有些失望,不过没关系,很多事情的主动权不一定就在微暖身上,他同样也握有主动权,他知道微暖已经开始对他有感情了,那么接下来感情只会越来越深。
到了无法离开的时候,她就不会离开了。
回到王府之后,微暖养伤,但是突然接到了秘密的旨意,皇帝让她单独见面,不准告知风轻寒,如果她不听话,温瑜就会有危险。
该死的皇帝,真他么的卑鄙。微暖忍不住爆了粗口,居然用温瑜来威胁她,对于侯府上上下下的人,她真的是一个都不在乎,除了温瑜,温瑜就是她的死穴,皇帝居然知道,不得不说这个皇帝也是有两把刷子的。
不过正常人都能想到,毕竟温瑜和微暖是同母的兄妹,感情自然是不一般。
无奈之下,微暖只能赴约。
这一次皇帝不是在宫中见她,而是选择了一个隐蔽的地方,就算到时候风轻寒发现她不在了,也不会马上就找到,况且以皇上的角度来看,微暖不会告诉风轻寒,因为微暖赌不起,不能害亲哥哥出事。
“参见皇上。”微暖见到皇上之后还是行礼了,毕竟现在她处于弱势。
皇上没有让微暖起来,就让微暖跪着,微暖也不着急就这么跪着,看看两个人到底谁更沉得住气些。
事实证明,是微暖,因为她清楚皇上没有多少时间,等风轻寒回来就会发现微暖已经不见了,那么就会寻找,以风轻寒的能力,相信不需要太久就能找到,那么皇上就需要在有限的时间里做成他想做的事。
所以不可能将时间浪费在让微暖下跪这种事情上。
“起来吧。”皇上略显疲惫。
微暖看着皇上的样子很无语,到底是谁需要忧伤?需要忧伤的人是她好不好?在她面前表现得那么无奈干什么?
是她差点被杀死,是杀要被逼着离开风轻寒!
“请坐。”皇上示意微暖坐下,微暖也不推辞,大方地在椅子上坐下,反正不坐白不坐,刚跪了好一会膝盖都痛了。
微暖从见到皇上到现在都没有说话,她在等皇上说,以静制动比较适合今天的局面,皇上既然再一次找她,想来是有了万全的把握,不成功便成仁,可以说今天她的处境是很危险的。
皇上看了微暖一眼,眼神带着探究,毕竟此时的微暖和先前的微暖判若两人,令皇上很是怀疑,有一种这个微暖是假的感觉,所以他不否定自己这个想法,毕竟微暖曾经失踪过,这会给敌人一个偷梁换柱的机会。
这样一来,就更加不能让温微暖留在风轻寒的身旁,那根本就是将一个不定时炸弹放在风轻寒的身边,他不放心。
“朕如今给你两个选择,一便是你主动离开九王爷。”皇上开门见山,他觉得和此时的微暖说话根本不需要拐弯抹角。
微暖的眉梢一动,嘴角不自觉便发现一抹冷笑,对于皇上的怀疑,微暖并不是没有想到,不过她是不怕验证的,人永远都是这么一个人。
只要她是真正的温微暖,就不怕别人查!
“不知道皇上的第二个选择是什么?”微暖那不卑不亢的样子令皇上的眼中闪过一抹诧异,他不见微暖有任何的惊慌,好像什么都不怕,这样着实是令他意外的。
“你若是选第一个,那么你可以走得很好,朕不会亏待你,也不会亏待你的哥哥,不过若是你不识时务,那么你和你哥哥的结局你应该很明白。”
皇上也不打算拐弯抹角,既然微暖肯为了温瑜前来,就说明温瑜对她来说很重要,那么现在用温瑜来威胁就是正确的。
“皇上不觉得用这样卑劣的手段对付一个对风召国忠心耿耿的臣子很令人寒心吗?我哥哥对皇上如此忠心,却被皇上视若草芥,当真为哥哥感到不值。”
微暖紧盯着皇上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楚。
她的话令皇上猛然一怔,一时间竟是难以分辩,倒是伺候皇上的太监很是不悦,忍不住开口,“大胆!竟敢如此对皇上不敬!其罪当诛!”
毕竟微暖的话换个意思来看的就是说皇上不是个明君,是个昏君!这绝对是大逆不道的话!
微暖轻蔑一笑,“我若是当诛,你呢?代替皇上发号施令?知道的还以为你是维护皇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想成为这发号施令的人!”
太监脸色巨变,吓得立即跪下去,哆哆嗦嗦地对皇上说:“奴才该死,奴才该死,请皇上恕罪!”
皇上的脸色有些难看,没想到微暖竟是厉害到这个地步,倒打一把不说还如此具有威慑力,令一向很得他心的太监都被她给唬住了,着实是有些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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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承认此时的你确实不错,不过朕说出来的话不会轻易改变,你,依旧不能成为寒儿的正妃,原本你顺从一些,朕还可以许你一个侧妃,但是你如此冥顽不灵,那就休怪朕不客气了!“
皇上说这话的时候脸色阴沉,之前压下去的怒气都表现出来了,毕竟刚才他真的是要被微暖给气死了。
“这话是何意?皇上是在茶中下了毒?”微暖的声音变得有气无力。
“朕知道寒儿看中你,所以不会下毒害死你,不过朕需要你离开寒儿,什么样的情况下,寒儿才会自己不要你呢?相信已然聪明的你可以想到了。”
这话令微暖全身都僵了一下,确实是想到了,很快,她就将一连串的事情给联系起来了,难怪皇上要单独叫她出来,原来是这样,不得不说皇上为了这件事当真是煞费苦心。
微暖努力睁着眼睛看着皇上,“皇上,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但是我只是一个小女子。”
这话令皇帝有些动容,但还没有到心软的地步,所以他是下定决心不会再让微暖缠着风轻寒,如今的做法无疑是最好的。
就在皇上为了微暖的时间感觉到一点点内疚的时候,微暖突然发难,朝着不远处的窗户撞去,时间上恰到好处,在皇上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微暖已经撞破了窗户从二楼高的位置跳了下去。
等到皇上他们趴在窗户上看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微暖的踪影。
“皇上?”这可如何是好,居然让她给跑掉了,这是他们完全没有想过的可能性,想不到这个女子竟是如此大胆,这么高的楼都敢跳下去!
皇上的脸阴沉可怕,抓着床沿的手背青筋凸起,显示出了他的愤怒。
“马上派人去找,要秘密进行,绝对不能让九王爷发现真/相,若是九王爷问起,一律回答不知道。”
他很清楚,既然是温微暖一个人出现在这里就说明她没有和谁说过,那么到时候寒儿也不可能来质问他,毕竟没有证据,到时候直接就全部赖到温微暖的头上,说她自己逃跑,这一次她不可能再回来,回来就是找死!
虽然不是她自己自愿离开,但效果是一样的,所以皇上在一开始的震怒之后已经平静下来了。
“命人秘密把守九王府不准她回来!”也许她会偷偷靠近九王府到时候溜进去让寒儿知道的话,事情就比较麻烦。“同时看好侯府,发现她回去就来禀报。”
侍卫总管立即下去将皇上吩咐下来的事情吩咐下去,皇上站在窗边许久都没有动。
看着窗外的目光悠长,眼神没有焦距,好像是透过这个空间看向另外一个空间。
“青儿,朕知道如果你泉下有知,知道朕的做法一定会不高兴,但是朕希望你不高兴,朕很想你,当时为何走得那般急,没有你在身边,朕觉得很累,很累,你在奈何桥边等着朕吗?还是说你早已经投胎转世了?”
皇上在心中默默地说。
他这一生最爱的女人便是风轻寒的生母。
微暖从二楼的窗户上跳下来之后就被倪风抱住闪开了,时间极短,根本没有人察觉到,况且一开始皇上早已经清场了,所以这无疑就是给她带来了便利,她先和倪风隐藏起来,看着皇上的人马开始寻找,然后借着其中的空挡迅速抽身。
两个人先去了距离最近的春风楼,到了春风楼,微暖就去了自己专属的房间换好衣服戴上面具,再一看俨然已经是朝华楼的夜非了,至于温微暖,则暂时是不能用这个身份了。
不过她现在纠结的一点就是要不要去风轻寒去送个信,毕竟风轻寒不知道她离开的事情,若是她就这样走了,风轻寒到时候担心着急的话,她会很内疚。
她想了想决定深夜的时候再去送个信。
“楼主?”梦娘看到突如其来的微暖很是诧异,吓得立即跪下去。
“怎么吓成这般,快起来,我只是随意来看看罢了,不用行这么大的礼。”微暖让梦娘起来,梦娘哪里想到会突然见到微暖。
不过她也知道楼主从来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想要见一面极难,若是有事都是待人通传,然后就会有人将事情告知楼主,楼主自然会有解决办法,这么多年都是维持这个规则。
“你去忙你的吧,我随意看看。”
“是,楼主。”梦娘退下去,有些惊魂未定。
微暖再春风楼四处游荡,因她戴着面具,所以格外的引人注目,特别是这个面具是身份的象征,明眼人一看就看出来了,她也不在意,反正如今大家都知道了春风楼属于朝华楼,况且身为朝华楼的楼主来逛逛春风楼也未尝不可,反正大多数人都以为她是个男子,男子寻乐子很正常。
“诶呀,这不是夜非公子吗?”一男子突然叫了一声,大家的视线立即落到了夜非的身上,夜非眸光未转,视线在众人身上掠过。
“有何见教?”夜非恢复了亦男亦女的声音,喑哑低沉,带着蛊惑人心的味道,很容易勾起一个人的听觉。
那男子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并且仔细地看夜非,不禁心潮澎湃,谁都知道想要见夜非一面是极难的。
“今日见到夜非公子是在下的荣幸,可否请夜非公子喝几杯?”
“自然,可以,请。”微暖当即就坐下来和那人饮酒,至于其他人也迅速坐在这边了,为的就是和夜非近距离接触。
夜非喝得慢条斯理,没有动菜,只是喝着酒,一双眼睛似笑非笑,极为妩媚,对上目光的时候,令人的心口突然一条,说不出的怪异感觉。
“公子怎么不吃菜?可是不合你的胃口?”
“不是,不想吃菜罢了。”夜非淡淡地说。
其实她是不想吃他们的口水,这些菜他们都已经动,她实在是不愿意再去吃了。
一个个都有很多问题,一时间都不知道该问哪一个,又怕问了不给回答,其中一个男子突然看向夜非说到:“公子,在下想寻一个又美又有味道的女子当宠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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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非斜睨了一眼,轻笑一声,“这春风楼哪一个不是又美又有味道?还是说这些都不让你满意?”声音越说越低,似乎有种警告的意味在其中,令刚才开口说话的那人心中一颤,立即解释道:“不是,夜非公子莫误会,在下的意思是,想要一个从未在春风楼露面的女子,只想那女子成为在下的专属。”
说这话的时候不禁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说了。
春风楼的女子确实都令人欲罢不能,但春风楼的姑娘也是很有主见的,不是轻易就愿意成为宠妾,毕竟成为宠妾不见得要比这里好。
夜非沉默了一会没有说话,就在那男子意味夜非不会同意的时候,夜非笑着说:“只要你出得起钱,我就能给你找到,至于今后的事情我不负责,如何?”
听到这话,那人自然是大喜,举起酒杯就先干为尽,脸上的喜悦是藏都藏不住,“有夜非公子这句话,在下就满足了,在下城东李家。”
“嗯。”夜非点点头。
有人提了这个买卖之后,后面的人也有了想法,不过夜非已经站起来准备走了,“你们尽兴,我还有要事。”
说完直接就走人了。
她走了之后,那一桌的人还在讨论。
“我可真羡慕夜非,他应该永远不缺少女人吧。”羡慕的语气掩藏不住。
“自然,他身边那么多女子,而且个个不同。”
……
对于他们的议论,夜非没有什么兴趣,她站在暗处看着春风楼形形色色的人,想看看有没有人是别有用心的,当发现她离开之后,那一桌多了一个男子的时候,她的眼睛微微眯起,将那男子的样子记住了,当下留了个心眼,不管有没有问题,留个心眼总是没错的。
“楼主,皇上派出来的人还在寻找。”
“嗯,继续盯着,九王府的动静如何?”
“九王爷还未回去。”
还没回去啊,看来这一次皇上是故意拖着风轻寒,不过再怎么拖也拖不住,他肯定还是会回来的。
“继续盯着。”
微暖靠在柱子上若有所思,风轻寒,我是不想离开你的,但是你的父皇咄咄逼人,我若是回去,肯定还是会遭到他的毒手,我自己出事没有关系,但是我不想连累我哥哥,我哥哥若是出事的话,我不会原谅我自己,所以,风轻寒,我不回去了。
你,不要为我担心,我在外面挺好,绝对不会比九王府危险。
当她这么想的时候只觉得心口发涩,是不是以后都无法拥有风轻寒那么温暖的怀抱了?是不是以后都只能远远地看着了?真他么的不甘心!
微暖气得是咬牙切齿!
因为上一世缺少关爱,这一世她总是希望将关爱捏在自己的手中,占有欲很强,这一点她不否认,所以她不希望风轻寒对别的女人好,可是事情到了这一步,似乎很难,她没有理由阻止!
还好,她陷得不深,现在抽身还是可以的,尽管很难过,但不至于要死要活的是不是?
“跟上那个人,看看他去哪里。”微暖见之前留意的那个人起身走了,立即派人跟上去。
不知道是不是她多想,先跟上去看看,没有问题是最好的,若是有问题,及早发现可以及早解决掉。
“你们派人保护侯府的温瑜公子,明白吗?不可让他出现一点意外!”微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是严肃,令底下的人心中一凌,知道这是很重要的事情,不敢掉以轻心。
将事情吩咐下去之后,微暖就缩在椅子里怔怔地发呆,她在想自己给风轻寒的信应该怎么写,不能用原来的字迹,只能是换一种字迹,不过反正不是风轻寒看,他只是听,字迹不字迹似乎没那么重要,她觉得无论是宿烈还是静棠对于字迹都不会有太深的研究。
最终她只是写了八个字。
觉得时候差不多了,她离开春风楼,靠近九王府的时候就察觉到了暗中的力量,那一定是皇上的人,不过就这些人绝对是发现不了她,况且她对九王府是了如指掌,知道哪里进去比较隐蔽。
当她进入九王府的时候就发觉九王府整个处于低气压状态,好像每个人都小心翼翼,大气不敢出的样子。
很快,她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原先是风轻寒回来了,而且还在发脾气,虽然不了解前因后果,但是大致上她还是猜得出来,估计就是怪责下人将她放出去,却不知道她去了哪里,这么久没有回去也没有去禀告他,她很少看到他冷着一张脸的样子。
不得不承认此时的风轻寒有些可怕。
没有了温文儒雅的样子,没有了如沐春风的笑容,没有了包容一切的气度。
有的只是冷冽,愤怒,杀气!
微暖此时竟是有些胆怯,不敢上前去了,要是被风轻寒发现怎么办?怎么心里那么内疚呢?这又不是她的错,是皇上不肯放过她,她也是没有办法,毕竟以她现在的力量是斗不过皇上的,不过她也没有想过要和皇上斗,毕竟对于风召国的百姓来说,如今的皇上算是个明君,她可不想背负这么一个沉重的罪名。
“王爷,王妃可能是出去玩忘记了时间,您先别着急。”静娅看着这样的风轻寒很是害怕,但还是鼓起勇气说了,她心中对于微暖没有回来自然是高兴的,巴不得微暖已经死在外面了,永远都回不来了。
因为四周极为安静,静娅这句话虽然说得很轻,但还是显得很重很突兀,令风轻寒皱起了眉头,侧头看向静娅,虽然眼睛依旧看不见,但是静娅感觉从眼睛里射出两道凌厉的目光令她全身发颤。
“王爷,派出去寻的人还没有王妃的消息。”宿烈听了下面人的禀报之后对风轻寒说。
风轻寒的脸色极为难看,可是丝毫不影响他的五官,只是改变了他的气质,还是一样的有吸引力,微暖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走出去,不断在心里安慰自己,不用怕,有什么好怕,我是夜非,又不是温微暖,不怕的,况且又不是我自己要离开的,是被你老爹给逼得,我也很无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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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故意放出自己的气息,成功地引起了风轻寒的注意,尽管此时风轻寒的心很乱,但警惕性依旧很高,在微暖散发出自己的气息的时候,风轻寒便感觉到了,所以为了不让风轻寒先出手,微暖立即开口。
“九王爷,在下夜非。”
此声一出,风轻寒浑身一震,脸上的诧异和喜悦一闪而逝,只有宿烈一人注意到了风轻寒的神情,毕竟静棠和静娅都已经被夜非的声音给吸引去了。
她们都很诧异九王府怎么突然出现了一个人,相比静娅,静棠的反应还算是平静,一看到那张面具,再想到刚才的声音就知道是夜非无疑了,夜非能出现在九王府不奇怪。
对于夜非的武功有多强,没有人真正知道,所以能够出现在九王府实属正常。
至于静娅就吓得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第一次看到夜非的面具,只觉得这一副面具极为妖异,看得人胆寒。
“不知夜非前来有何要事?”风轻寒极力控制住自己的声音,不让自己泄露此时的情绪。
她没事,她没事就好,至于她为何会失踪,他一定会查清楚!不能让她白白受了委屈,他知道她一定不是自己想要失踪的,一定有原因。
“来给你送信。”夜非将手中的信递给风轻寒,风轻寒伸手去接夜非手中的信,极想要握住夜非的手,但忍住了。
他将信递给宿烈,宿烈拆开便念给风轻寒听,“王爷,只有八个字,一切安好,勿念,勿寻!署名,温微暖。”
风轻寒的神色显得比较正常,因为思念的人就在眼前,他的心已经踏实了,不过最后勿寻两个字的时候还是令他皱起了眉头。
他怎么可以不寻,若是此时他放弃了,那么当他再一次遇见微暖的时候,微暖的身侧可能已经站了一个足以匹配她的男子,所以他绝对是不能放弃的。
“为何你会有此信?”夜非看着风轻寒的神情很是内疚。
“我无意间救了一女子,好不容易苏醒之后她便写了这封信让我交给九王爷,我便来了。”夜非撒着谎,完全一副很熟稔的模样。
一听到救了一名女子,风轻寒捏着信的手指骤然收紧,脸色瞬间沉下来。
“她……出什么事了?”风轻寒问得小心翼翼,就算此时夜非站在他的面前,他还是无法肯定她有没有受伤,也许她受伤了,此时只是在硬撑。
夜非考虑了一下之后对风轻寒简单地说:“她出了什么事我并不是很清楚,不过我知道她是从高处跳下来的,至于在那酒楼上发生了什么事,我便不得而知了,她身上还中了迷药,带了一定的催/情作用。”
听到这话,宿烈和静棠都是脸色巨变,更别说是风轻寒了。
迷药就算了,居然还带了****的作用,到底是怎么回事?
风轻寒的脑子飞速旋转,他很清楚夜非的话并不假,那么就是说她差点就经历了这些事,是谁要如此害她?今天她又是为何要出去?
“那她现在如何?”有没有真的中迷药?
“没事了,所幸剂量不大,我已经给她解毒了,不过精神状态不是很好,所以不愿意回来。”这句话是真的呀,精神状态是真的不好,风轻寒,你就理解我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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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王府向来不需要不忠心的人,静娅既然对那人比对本王看得重,那便离开王府吧。”轻轻缓缓的声音没有一丝怒气,反而带了无限的惆怅和悲凉。
这样的语气对静娅来说,无疑是具备了极强的杀伤力,她吓得再也忍不住哭声,眼泪也落得更凶了。
“王爷,王爷,不要赶奴婢走,奴婢说,奴婢什么都说,王爷,奴婢对您是忠心的,是,是陈碧媛小姐让奴婢给王爷下的毒,说这毒并不厉害,只会让王爷虚弱,过几日便好了,奴婢这才敢给王爷吃,王爷,奴婢绝对没有害王爷的意思!”
静娅哭得很凶,话都说不清楚,不过在场的三个人都听清楚了。
只是在听到“陈碧媛”三个字的时候,风轻寒的脸上闪过一抹杀意,虽然他已经查出来了,但是听到静娅说出来又有另一番感觉,看来这件事是陈碧媛授意没有错了,那么陈碧媛身后有没有人?
还是只是女人之间的争风吃醋?
不过无论是哪一个原因,他都不允许她们伤害到微暖!
“如此说来,你对陈碧媛倒是忠心的很,不只是帮着她害本王还不肯说出她的名字,本王不知你和她竟已经走得如此之近了。”风轻寒压低的声音听在耳中只觉得牙齿都在打颤,明明不重,却是好像有一大块的乌云漂浮着从头顶压下来。
静娅立即摇头,“不是的,不是的!王爷,奴婢只是,只是一时鬼迷了心窍才会帮着她,奴婢只是不想王爷被王妃骗了,奴婢只对王爷忠心,王爷不要赶奴婢走!不要!奴婢再也不敢了,以后奴婢绝对不会生出这样的心思了!”
哭泣声一声比一声大,听在耳朵里显得有些刺耳,风轻寒十分不耐,事情已经问清楚了就没有必要再说下去了。
“看在你服侍本王多年的份上,本王留你一命。”
静娅泪眼朦胧地看着风轻寒,额头已经磕得红肿,一双眼睛也是种的很,没有了先前俏丽的样子。
“只要王爷不赶奴婢走,怎么处罚奴婢,奴婢都没有半句怨言!”静娅此时很慌很慌,先前的依仗已经没有了,她很怕很怕自己会被风轻寒给赶出去,一想到以后再也见不到风轻寒,她就觉得自己好像是要死过去了。
自从她跟着姐姐来到王爷的身边,这么多年了,她再也没有离开过,而且她已经将王爷当做了自己的全部,怎么可以离开?离开了自己的全部那么还剩下什么?
“静棠,除了死还有什么处罚?”风轻寒再次将难题丢给了静棠,可以说是变相地折磨静棠。
很早之前就因为静棠而纵容静娅,只是身为姐姐却不好好教育妹妹,一而再再而三地犯事,所以这是她必须承受的。
静棠的额头上全是冷汗,一颗心犹如掉落了冰窖一般,她很清楚风轻寒的用意是什么,所以更加的胆战心惊。
她跪下去,压抑着自己的悲伤低声说:“是属下这个做姐姐的没有教育好妹妹,对于如何处罚妹妹,属下没有任何异议,还请王爷做主!”
姐妹两个的命是王爷救下来的,所以就算此刻让她们两个死去,她们也不能有什么异议!
让她自己说出对静娅的惩罚,她还真的是说不出来,让风轻寒说出来,她选择接受会好过一些。
“如此,那便由本王决定,你来执行!”说话声音不大,却是不容拒绝。
“是!”静棠没有反抗,也不能反抗。
静娅是傻呆了,感觉他们的声音好像来自很远的地方,明明这么近,她却只能听个大概,好像还有轰隆隆的声音,盖住了风轻寒和静棠的声音。
要罚她吗?还是姐姐下手?
王爷如今是越来越不重视她了吗?还记得以前,她是除了姐姐唯一一个能靠近王爷身边的女子,为何才过了这么一点点时间就有这么大的变化?
“废她右手。”简简单单的四个字从风轻寒的口中说出来,却是令静棠和静娅脸色惨白。
尽管知道这一次可能会有很重的惩罚,想不到会是这样的惩罚,废了右手?废了右手!怎么可以废去右手!
静棠尽管震惊,但知道这已经是决定下来的事情,不可能更改,她的手已经按上了腰间的佩剑,手背青筋暴起,显然是内心无比的挣扎。
“不要!姐姐,不要!不要!”静娅吓得跌坐在地上,不断向后退,拼命摇着头,不要这么残忍!
她不可以没有右手!没有右手她就是一个废人了!
静棠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慢慢靠近静娅,没有了右手还有左手,至少小命还是留着的,以后大不了她照顾这个唯一的妹妹,或者是请人照顾!
“不要啊!姐姐,不要!王爷,王爷,奴婢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不要砍奴婢的右手!求求您了,王爷!看在奴婢伺候您这么久的份上,您就饶过奴婢这一次吧,奴婢再也不敢了!”静娅继续磕头,额头已经磕破了,血顺着额头流下来。
但是风轻寒没有说话,神色淡漠,似乎根本没有听进去静娅的话,那样子令人心惊。
静棠知道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她现在只希望速战速决。
突然,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起,一只断手掉落在地上,血从端出源源不断地流出来,在地上迅速积成一小滩,暗沉沉的,映着静娅惨白的小脸。
静娅痛得在地上打滚,她虽然只是九王府的一个婢女,但是从小到大可以说没怎么吃苦,凡事都有这个姐姐撑着,上次虽然是挨了板子,但疼痛不及此时的十分之一,她痛得在地上打滚,而且加上心里的恐惧,她只觉得自己的眼前一阵阵发黑,再也不会出现光亮。
宿烈看着静娅和静棠的样子在心中叹气,其实静娅走到这一步,静棠的责任确实是很大,只是一味的宠爱着却是不好好教她,以至于养成了这样的性子,不肯认清现实,她只是一个婢女,王爷心善并不是针对她,她却当成了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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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娅几乎都要晕过去了,但是不知为何,一股毅力让她醒着,剧烈的痛楚时时刻刻折磨着她,她看着风轻寒,既是悲伤,又是愤恨。
为什么?
为什么要砍断她的右手?
王爷,您为何要这般狠?王妃不是没事吗?您不是没事吗?为何还啊哟这般对我?我只是一时错了啊,以后不会犯了,真的不会犯了,就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吗?
“让她说不了话。”
这个命令再一次令静棠失措,静娅内心的恐惧无限扩大,挣扎着往外爬,她想离开这里,远远地离开,不能待下去了,否则还不知道会有什么方法折磨她,好痛苦!
她已经没有右手了,为何还要让她变成哑巴?
宿烈见静棠怔在那里,于心不忍,静棠已经亲手砍了自己妹妹的右手,现在让她再下毒,她真的下不去手。
没有了右手,不能说话,那就真的成为一个废人。
在静棠还呆怔的时候,宿烈出手,捏住静娅的下巴,快速将毒药喂下去,静娅根本没有反抗的力量直接将毒药给咽了下去,她的下巴被放开之后,她拼命的呕吐,用完好的左手抠自己的喉咙,可是入口即化的毒药根本已经吐不出来了。
她张嘴想说什么,但是已经发不出一点声音了,这令她更加恐慌,没有想到这个药效这么的快。
“丢出去。”风轻寒说完这句话就抬步走开了。
本来他们所在的地方便是他的寝殿,但是因为这件事而被弄脏了,他离开之后,下人立即就开始了清扫的工作,务必要将寝殿变回原来的样子,至于静娅,则是被静棠扶着离开了九王府。
静娅的眼前一阵阵发黑,整个人天旋地转,眼中已经没有眼泪流下来了,她虚软无力,靠在静棠的身上,眼神空洞,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她没有那么好的接受能力。
“小娅,姐姐会给你安排好的,今后你,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不可以再那么任性了,王爷对你的责罚,其实已经算轻了,你,好自为之吧。”静棠说着说着就哽咽了,眼眶中充满了泪水,硬忍着没有哭。
现在哭已经没用了,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静娅没有说话,只是靠在静棠的身上,身上散发出死寂。
“王爷对王妃的重视,先前姐姐已经和你说过了,你怎么还可以去坑害王妃?而且还下毒害王爷,若是陈碧媛有别的心思,给了你很毒的药,你要如何是好?你可就是杀了王爷!”这句话令静娅成功的有了反应,她的身体抖了一下。
尽管此时的她恨风轻寒恨得要死,可是想到自己差点就杀了他,心中还是很害怕,无论如何,她都是不希望他死的!
她闭上眼睛,不愿意再去想,她已经被赶出来了,没有容身之地了,为何不将她的耳朵也弄聋了?为何不将她的眼睛也弄瞎了?这样就真的什么都不用去管了。
现在已经是深夜,走在路上寒风猎猎,冬天的深夜是格外冷的,断了手臂的静娅冷得全身止不住地颤抖,静棠带着她找大夫,住客栈,然后帮着找房子,选下人,一应都准备妥当才离开。
虽然对静娅目前的状况还是不放心,可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多待,王爷已经仁至义尽了,没有直接就将静娅丢出去,而是默认她将静娅送出去!还给她时间安置静娅。
回去后的静棠发现风轻寒并不在室内,便询问了管家,管家告诉静棠风轻寒在后院的花园里,静棠走过去就看到风轻寒静静地坐在秋千上,这令她惊讶地睁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风轻寒的身体微微倾斜,头靠在铁链上,后背弯出弧度,衣服上有露水的痕迹。
难不成王爷在这里坐了一晚上?
“王爷。”静棠走上前,在风轻寒的身边默立。
风轻寒没有说话,只是靠着秋千上的铁链,脸色苍白,眼眸微微垂着,好似看着地面,又好似看着远方。
良久之后,风轻寒开口,“若是再有下次,别怪本王心狠手辣。”这句话带了初晨的露水,带了寒气。
“是!”
静棠很清楚风轻寒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王爷已经绕过小娅两次了,事不过三,再有一次,无论如何都是保不住小娅了,不过若是再有下一次,她这个做姐姐的会亲自动手。
此时风轻寒的心很乱,他在这里坐了一个晚上,手脚都已经冻得冰冷,但是没有走的意思,这里是微暖经常坐的地方,她没事就会坐在这里,其实他发觉微暖很多时候还是像个孩子,有着孩子很单纯的喜爱。
当初她提出要有个秋千的时候他就有些意外,如今发现还好有个秋千,让他可以有个坐着的地方。
要怎么做才能让她回来呢?
其实他倒不是那么愿意她这么快就回来,如果回来注定了要伤害,他宁愿她就在外自/由自在的,等他将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再接她回来。
非儿,无论你是想当温微暖还是想成为夜非,我都会站在你的身边,你若是想成为夜非,我便陪你相忘于江湖,你若是想成为温微暖,我便陪你相濡以沫。
只要是你在我身边,怎样都好。
*********
微暖回到朝花楼休息了一下就去了审讯室,当初抓回来的黑衣人还被关着,她过去看到黑衣人的时候很是满意,因为黑衣人没有半死不活,显然还是被收拾得很不错,她不喜欢和一个半死不活地交流,和犯人较量也是需要一定的氛围,犯人有力气有精力才更有趣。
犯人看到她没有什么神情变化,微暖坐下来喝茶,吃糕点,动作随意流畅,不带一丝女气,却是带着优雅和大方。
被抓来的黑衣人有些不明白,不过也没什么变化,他以为自己会受到严重的惩罚,可是除了被关在这里,并没有别的事情,这应该是这里的主人,已经许久未见了,今日来了又是来逼问他的吗?
————以上2000字了,所以下面我不是凑字数,纯熟心血来潮恶搞。
火柴:风轻寒,你准备什么时候吃了我们暖暖?
寒:关你什么事!
火柴:靠,你这是什么态度?
寒:你还想怎么样?虐我还不够?瞎了这么多久还不够?还让我和非儿分开?还整出那么多男配!你说你接下来还想怎么虐我?后妈!
火柴弱弱道:我是亲妈。风轻寒,你不是应该很温柔的吗?
寒:那是对人。
某柴顿时捶胸吐血,恶狠狠道:你信不信我换了男主?
寒:那你就试试!
周遭空气瞬间冷凝,某柴很没骨气地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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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感觉几天不见你好像比被抓来的时候胖了。”莫名其妙的一句话令黑衣人一震,不明白微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而在一旁的倪风直接凌乱,嘴角抽搐,为楼主的无厘头觉得头疼。
“其实我觉得我对犯人还是很好的,你看,你在这里除了没有自~由,其他都挺好的是不是?还有人伺候你吃喝拉撒。”微暖觉得她着实是个好人,看着这个犯人的时候脑海中不禁浮现了玉止栎那张淡漠却精致的脸。
那样一个人是如何长大的?她仅仅只是去了几天就已经面对了一波又一波的杀手,那么她不在的是不是更多?
他是从几岁开始接受这样的暗杀?
其实说是暗杀还不如说是明杀!
自己辛苦了那么多天,总得弄明白点事情,否则不是太对不起自己了,手臂上的伤虽然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毕竟也是受过伤的。
那黑衣人继续沉默,他知道现在自己不能多说一个字,一旦开始说话了,很有可能就会被绕进去。
对于他的沉默,微暖也不是很在意,继续喝茶吃点心。
“你为何会成为杀手?可是小时候遭遇了什么悲惨的事情?父母双亡?还是被自己的父母丢弃?亦或者是连自己的父母都没有见过?”微暖缓缓的声音在室内响着,语气随意,可是被捆住的黑衣人却是有了反应,原本是放松的身体瞬间变得紧绷,估计是想到了以前的事情。
微暖将他的反应收入眼底。
“身为杀手,这辈子估计是没有出头之日了,除非武功够好,脾气够差,像你这样不上不下的着实是可怜,出去杀人只有丢命的份,你的意义在哪里?”
一句句话将黑衣人说的是脸色惨白,浑身颤抖。
这些话比那些刑罚来得更加的痛楚,黑衣人想到了自己的过去,想到了自己所受的那些苦难,他们身为杀手确实是没有出头之路,可是在他们绝望的同时依旧还是有着希望,希望有一天可以改变这样的生活。
没有人愿意活得像行尸走肉,没有人愿意一直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没有人愿意始终见不得光的感觉。
看到他这样,微暖很是满意,像他们这样的人就应该直击他们的内心,将他们内心的阴暗处都钩出来,让阴暗直面光明,这就是微暖的目的,微暖就是要让他们的心受到煎熬。
身体可以扛得住各种各样的痛,那么心呢?
“其实你说不说我并没有太大的所谓,因为没有一件事是可以一直瞒下去的,其实玉止栎怎么样和我并没有多大的关系,但是我现在有一个很大的兴趣,兴趣就在于怎么从你口中得到答案,这个过程比结果有趣多了,你就安心在这里住下吧,绝对不会死的,也许是一年,也许是十年,总之,我活着,我只要还记得你,你就得在这里。”
说完这些话微暖便走了,没有再和他说话。
后来微暖想想觉得自己确实是没有必要着急,玉止栎和她又没有关系,她只是好奇罢了,既然是好奇,那就有耐心和这个人慢慢磨,总能磨出来,这就是一个比耐心的比赛。
况且刚才说的那些话已经足够黑衣人纠结很久了。
她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去见白祀,上次已经让人将信交给白祀了,但是白祀要见她,她想想自己现在反正也有点闲,那就去见见吧。
到了约定的时间,微暖依约去了,还是上次的酒楼,微暖都怀疑这一家酒楼是不是白祀自己开的。
“有何事?”微暖坐下来语气不是很好,状态也不是很好。
因为她很没骨气地在心里承认她想风轻寒了,好想偷偷去看看他,为何才分开这么一点时间她就想了呢?
是因为知道自己很久都不能回去了,所以才会这样?
反正她现在的精神状态超级不好,脾气也很差,所以最好不要惹她。
白祀见夜非这个样子有些意外,因为在他的印象里,夜非都是神采飞扬的,尽管带着面具,但是身上散发出来的张扬令人无法忽视。
“可是有心事?”白祀忍不住开口问道。
微暖一怔,对于白祀突然的关心有些不解,她摇摇头,“你叫我出来,我有理由要出场费,你随随便便给个一百两吧。”什么时候都不忘记赚钱,没有人会嫌钱多,所以她也不嫌,她要赚很多很多钱,以备不时之需。
“一百两哪里够?”白祀笑了笑随即说出了一个数字,微暖扶额,“就一百两,多出来的那一两我赏你了。”
“好啊。”白祀将一百两银票递给微暖,微暖接过去放起来,“有事你就说吧,我有点累,要回去睡觉。”
白祀的眼睛闪了闪,随即说道:“我很好奇你是如何得到玉止栎的这些喜好。”
“你要的是结果,结果我给你了。”微暖的意思很明白,不打算说出自己的过程,要是人人都可以做到,那么朝花楼的特殊在哪里呢?
听到微暖的话,白祀一怔,不过随即了然,这才是夜非,夜非从来都是猖狂的,连皇上都不放在眼中,又怎么会将他给放在眼中呢?
不过他倒是很好奇,如此纤细的一个人怎么就这般厉害,玉止栎的喜好是出了名的难弄,他也试过派人去查,可是查出来的寥寥无几,好像有一只大手在阻止这一切。
虽然不知道这些喜好是不是对的,但是有总比没有来的好,有了这些,自然就可以和玉止栎交上,无论真假,玉止栎想来都是心中有数。
“在下还有一桩买卖要委托给你。”白祀极力想要和夜非多多合作,这样才能让两个人的关系加深,他希望有一天可以拉拢夜非。
在和夜非说话的时候,他也是在观察夜非,想知道夜非的喜好是什么。
“说。”夜非言简意赅,实在是有些累。
“春风楼是夜非公子手下,里面的美人如云,各有千秋,不知可否选出一个接近玉止栎?”
都说玉止栎清心寡欲,身边没有一个女子,府中的下人也是少得可怜,想要安插人进去都是极难的。
听到白祀的话,微暖的第一反应就是拒绝,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何要拒绝,但是她知道自己不太想要接下这桩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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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心中狂喜,但风轻寒还是克制着自己的情绪,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不能泄露自己还醒着的这个事实,微暖不在的时间里,他睡得比较浅,虽然刚才一有动静他就醒来了,最近特意不让宿烈和静棠在一边守着的,为的就是等她来,想不到她真的来了。
他知道她心里有他。
微暖看着闭目睡着的风轻寒轻轻叹了一口气,然后在床边蹲下来。
伸出手在空中细细描绘他的轮廓和五官,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风轻寒,其实我挺想你的,所以忍不住回来看看了,你是不是没有想我?睡得还是这么好。”
听到微暖的这句话,风轻寒简直是要气死了,他哪里睡得好了!
早知道就不装睡了,早知道就把自己弄得憔悴一点了。
这个臭丫头,到底知不知道他有多想她?
“我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了,这一段时间,你好好照顾自己,如果可以的话,你不要娶别人,要不等着我来娶你吧。”微暖贼贼一笑,想着反正他睡着了听不到,就算听到肯定也是会觉得迷迷糊糊,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呢。
闭着眼睛的风轻寒彻底凌乱了,暗暗咬牙,如果可以的话,他现在就要将这个臭丫头给扑倒!
什么叫做她娶他?不要忘记她已经是他的娘子了!
突然想起刚才微暖说要离开一段时间,她离开是要做什么?要去哪里?
就在微暖准备离开的时候,风轻寒睁开了眼睛出声:“你是谁?”
微暖的脚步猛的顿住,背影僵直,有些诧异风轻寒在此时醒了,不过她心里乱的是刚才她说的话他有没有听到?
应该没有,应该没有,若是听到的话,他怎么还会问她是谁呢?
“九王爷,我是夜非,来找你,只是想转告一下温微暖的话,见你已经睡着便没有说,现在你醒了,正好,我就将她要说的话说给你。”微暖转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没有什么波动。
“她要你转告什么?”
风轻寒也立即让自己的声音平稳。
两个人当真是要急死人,就不能坦白一点吗?就不能直接一点吗?非得这么装!真的是没药可就!
“她说要你好好照顾自己,她现在还不想回来。”其实她是想回来的,只是皇上不让,其实她不想和皇上闹僵,看得出来,风轻寒对这个父亲还是很尊重的,也是有着父子之情,如果她和皇上闹僵,那么风轻寒就很为难。
这也是为何她一直都没有将自己的身份暴露出来,一旦暴露出来,她就不可能回头了,皇上如果知道是她,那么看待朝花楼的势力的目光就会不同。
“你转告她,我想她来照顾我,没有她,我睡不着。”风轻寒说这话的时候带了几分赌气的意味,露出了三分委屈,令微暖的眼皮跳了跳,这家伙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吧,哪里睡不着了?
“明明睡得很好啊,刚刚。”微暖一激动就说出了自己心里的话。
风轻寒一怔,随即浅浅笑开,如月光下的碧波,徐徐荡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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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风轻寒的笑容,微暖怔住了,明明已经看了那么多次了,为何还是见一次迷一次呢?怎么会有笑得这么好看的男子?
而且此时此刻,她竟是觉得他的眼中是有光的。
“不要这么对我笑,我怕我会喜欢上你。”微暖痞痞一笑,雌雄难辨的声音里尽是揶揄,不过也带了一丝痴迷。
难怪那么多女子喜欢风轻寒,纵使是瞎子也是魅力十足,令人挡不住,况且还有这样的地位。
“我心里只有我的娘子。”风轻寒朝前走了一步,吓了微暖一跳,为何她会有一种风轻寒要过来抱住她的感觉,是她的错觉吗?
他说他的心里只有她?
这句话听上去咋那么的好听呢?风轻寒,能不能不要这么勾引我?我这个人有时候意志力不是那么坚定的。
“好吧,君子不夺人所爱,那我先走了。”微暖实在是待不下去了,她怕自己会控制不住。
风轻寒没有留,他知道自己留不住,只能看着微暖离开,其实她能回来看他一眼和他说说话已经很不错了,他也要行动起来了,不能再让父皇再加害微暖,如果一定要在微暖和父皇当中选一个,他,会选择,微暖!
微暖一个人做在寂静的街道上,现在街上黑漆漆的,根本就没有人,夜风吹着很冷,不断往领口里面钻,再过一个月就过年了,虽然她不是那么在意过年这件事,但是此时此刻却是有些感慨,想着过年的时候能和自己在意的人一起过,最好有哥哥,有风轻寒,有冬儿,有他们在身边,会觉得很温暖,再冷都不怕了。
可是她现在回不去侯府,回不去九王府,只能在朝花楼,或者是玉止国过这个新年了,想到这里就觉得更加冷了,不自觉缩了缩脖子。
她走得有些漫无目的,想着准备去春风楼窝一个晚上,结果到了春风楼的特殊入口的时候,微暖怔住了,怎么都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熟人。
而且这个熟人还让她有点小纠结。
“南宫彦,你怎么在这里?”微暖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面具,想到南宫彦知道自己的身份,有些不自然。
“来看看你。”南宫彦的脸色坦然,没有微暖那么的别扭,不过微暖戴着面具,看不到脸上的神情,这让她松一口气。
虽然她觉得自己对南宫彦问心无愧,但是见面总是觉得不太好,毕竟他是喜欢她的,而她,如今又喜欢着风轻寒。
以前她不知道自己喜欢风轻寒,或者说是还没有喜欢风轻寒,所以可以无所谓,给别人一个机会,何尝不是给自己一个机会呢,但是现在她知道自己对风轻寒的感情是不一般的,至少不是毫无感觉的,会记挂他,想念他,担心他,所以她觉得和南宫彦之间还是不要有什么牵扯比较好。
“我没什么事。”微暖的声音有些冷淡。
南宫彦的嘴角微翘,笑容很浅,隐隐带着苦涩。
“这么冷的天,不请我进去坐坐吗?”南宫彦用双手抱了抱自己的手臂,好像很冷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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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犹豫了一下点点头,“行,跟我来吧,让我尽一下地主之谊。”
南宫彦跟着微暖进了春风楼,微暖让人下去准备酒菜,然后就和南宫彦进房间坐着说话。此时已经没有别人了,微暖就摘了面具,露出那张精致的笑脸,尽管只是素颜,却已经是美丽不可方物。
其实换一个角度想想,他能够看到微暖的素颜已经很好了,是不是迄今为止就他一个人能够看到?
若是倪风此时知道南宫彦的想法一定会很鄙视,他可是将微暖看了个遍好吗?当然了,是在穿衣服的情况下。
“你准备何时告诉九王爷你的身份?”南宫彦问道,之前已经寒暄过了,所以此时他不知道还能寒暄什么。
微暖一怔,素白的脸上僵了一下,“还不知道,到时候再说吧。”
“你是怕他不能接受吗?”南宫彦看着微暖有些心疼,一个女子扛起这么多的事情,不就是在说明他们身为男子的懦弱和无能吗?
微暖其实有想过这个问题,但是没有很认真很仔细地去想,南宫彦身为她的朋友,而且还是为数不多的朋友,让她有种想要倾诉的感觉。
她看着南宫彦,眼眸幽深,南宫彦别开眼睛不敢看,他现在已经让自己努力去成为微暖的朋友,而不是恋人,因为他很清楚,如果自己不自觉的话,那么就真的连朋友都做不成了,以微暖的个性,会再也不见他。
“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的说出来我听听。”
听到这句话,微暖很没出息地笑了,“是不是我有什么不开心的说出来让你听听,让你开心一下?”
南宫彦愣住,怔怔地看着微暖眉眼飞扬,嘴角上翘的模样。
“这倒是个好主意,那你愿不愿意说?”南宫彦回过神收回目光笑着点头。
“说呗,不说出来憋着难受,南宫彦,虽然我觉得我说这个话对你可能有点残忍,好吧,不是有点,那啥,我也不是自恋,我想说的是,我觉得我应该是喜欢风轻寒的。”这句话说完,微暖紧张地看着南宫彦。
她一直都觉得南宫彦很好,所以觉得不能伤害他,但是又必须伤害,所以她觉得自己很差劲,特别的差劲。
但是南宫彦的表现却是令她意外,因为南宫彦瞪了她一眼,阴阳怪气地说:“知道对我哦残忍还说,你就是坑定我了,其实九王爷很好,你会喜欢上他不意外的,若是我是女子,我也会喜欢。”
微暖睁大眼睛看着南宫彦,神情有些鄙夷,“我说,你这个人怎么快就移情别恋了?其实吧,我觉得你是个男子还是可以喜欢风轻寒的,那么美好的人,应该不只是受女子欢迎的是不是?”
“你说说你,身为一个女子居然让别的男子喜欢你的夫君,让九王爷知道还不得气死!”南宫彦很不客气地戳微暖的额头,微暖瞬间觉得理亏,不过还是直着脖子反驳,“我这不是造福全人类嘛!”
南宫彦很没形象地呸了一下,显然是对微暖的歪理很嗤之以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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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摸了摸被南宫彦戳的额头,微暖有些恍惚,以前就觉得和南宫彦相处在一起的时候很自在,有种率性而为的感觉,但是自从南宫彦表达了自己的爱意之后,这样的相处模式就改变了,可是现在又恢复了,这样的感觉实在是不错。
“我准备去玉止国。”微暖说出自己的想法,此时她已经很信任南宫彦了,也是这个时代为数不多的可以成为朋友的人。
虽然她身边人很多,但是能够以朋友的身份相处的没有,只有南宫彦。
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是带着命令与被命令的关系。
“玉止国?去玉止国做什么?”南宫彦诧异,一个女子去国外总是危险的,纵使微暖不是普通女子,但还是不让人放心。
“接了新的生意,需要去玉止国完成。”
等从玉止国回来,她就要和风轻寒坦白,两个人面对面坐下来好好地聊一聊,算是要开诚布公了。
“你小心一些,钱是赚不完的,不要因小失大。”南宫彦这话说得很诚恳。
微暖听得也很诚恳,她点点头,笑着对南宫彦说:“我会小心的,其实我去玉止国也是因为这几年玉止国蠢蠢欲动,正在四处招兵买马想要攻打风召,一旦两国开战,没有人可以幸免,我只是想要提前准备准备。”
若是国泰民安的时候,那么朝花楼,春风楼,金樽楼的生意自然会好,平稳的生活才会让他们有消费的欲~望,所以就算是为了自己的未来,她也得小心为上。
“你一个女子有如此的想法,着实令我十分惭愧,我只是一个舞文弄墨的书生,到了国难当头的时候,我却是什么都做不来的!”
听到南宫彦的话,微暖的脑子里想到了一句话:百无一用是书生!
不过很快便否认了这个想法,她觉得南宫彦绝对不会是无用的。
“不会的,南宫彦,你是大家仰慕的人,你有追随者,这很重要,有时候只需要你的一句话,就能做到旁人做不到的事情,不要妄自菲薄,每个人存在这个世上总是有道理的,自身的价值需要自己去找寻。”
微暖看着他,双眼明亮灼人,令南宫彦的一颗心跳得剧烈,他深深呼吸了一口才将那份难以抑制的冲动压下去,他们是朋友!只是朋友!
“好,我会记着你说的话。”南宫彦起身,如今时候也不早了,他该回去了。
“我送你吧,你一个人总归是危险的。”
现在的世道还是有些混乱的,她不放心南宫彦这么文弱的一个人行走在寂静的街道上,要是南宫彦出了什么事,那她绝对是难辞其咎。
“好。”南宫彦没有拒绝。
两个人慢慢地朝着南宫府走去,春风楼距离南宫府有些远,微暖看着南宫彦单薄的身形,白色的衣袍被风吹得鼓鼓的,脸已经懂得发僵了。
可他的速度依旧不快,据她所知,像这种大家族,都会蓄养暗卫,南宫彦身边应该也是有的吧,不过他来见她的时候似乎从来不带。
将南宫彦送回去之后微暖立即回到春风楼,不想再在外面多待一刻,实在是太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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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陈家小姐来访。”管家垂首站在风轻寒的面前低声说。
风轻寒点头,“让她在正厅等。”
“是。”
管家退下去,他并不知道静娅和陈碧媛的事情,静娅的离开是静棠一手操办,而且这件事除了他们几个人知道之外没有人知道了,之后,风轻寒也让人监视着静娅,静娅现在就是个活死人,身体还没有恢复,根本不可能和陈碧媛取得什么联系。
今日陈碧媛来拜访,估计就是知道微暖已经不在了,所以才敢如此明目张胆。
宿烈和静棠对视一眼都无法猜测风轻寒的心思,原本他们以为王妃不见了,王爷会很着急很担心,会派人四处寻找,可是自从夜非公子来过之后,王爷就再也没有派人去寻了,也不让他们盯着了,虽然风轻寒时常会发呆,但是日子还是一样地过。
尽管宿烈知道夜非就是微暖,还是觉得有些想不通。
现在陈碧媛来,风轻寒看上去好像不是那么的生气,反而显得很平静。
陈碧媛被迎进了正厅,马上有婢女端茶送水,仪态上是做得十足,让陈碧媛觉得自己是被重视的,心中不免很是欢喜,觉得自己和风轻寒的婚事有了着落。
她坐在椅子上等了小半刻就注意到了脚步声,欣喜地回过头,看到来人正是风轻寒,唇边情不自禁绽放出一抹笑容,她的样貌本就不俗,如此一笑,静棠和宿烈都承认她是生得不错的,照这样的程度来看,似乎比王妃要好看一些。
在他们的印象中,微暖的额头总是有着刘海,脸上还有斑,不是那么的好看。
“碧媛参见九王爷,九王爷万安。”陈碧媛俯身冲风轻寒行礼。
风轻寒抬手示意她免礼,嘴角浮动着浅浅的笑意,迷晃了陈碧媛的眼,令陈碧媛看痴了去,对于自己的容貌她是自信的,觉得自己的容貌在女子之中绝对是出众的,但是这一刻看到风轻寒,她竟是有些自惭形秽的感觉,她竟是比不上他的美,他的五官精致如塑,温润如玉,犹如世上最好的一块玉,经过精雕细琢,才头此时的成品。
“陈小姐是在取笑本王吗?如此,怎能万安?”风轻寒抬手抚上自己的眼睛,不过脸上的笑容没有变成苦笑,依旧是刚才的笑容,语气里也没有半分自弃的意思,但是听在陈碧媛的耳中就觉得十分心疼。
陈碧媛被风轻寒的话吓了一大跳,整个僵住,脸色白了一分,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刚才她只是按照寻常的礼仪来拜见,这句话用在别人身上都适用,可是用在风轻寒身上就大大的不合适了。
可是听风轻寒的语气好像又没有责怪的意思,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王爷,碧媛该死。”她只能这么说。
听了她的话,风轻寒的嘴角闪过一抹嘲弄,他想着若是非儿的话,会如何接这句话,她应该会说,看不见怎么就不能万安了?矫情!
旁人都不是她,她是唯一的,独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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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碧媛,你害她,害我,拆散我们,我若是不做点什么,岂不是对不起你。
“不是你的错,是本王自己的原因,不知陈小姐来此有何要事?”风轻寒看上去还是那个云淡风轻的男子,有着最好的脾气,有着最和煦的笑容。
见到这样的风轻寒的陈碧媛如何能不心动,她本就爱慕风轻寒,此时此刻更是爱得入骨,觉得这一生只要能够待在他的身旁就足够了,他看不见又如何,这丝毫不影响他的美,他的好。
“碧媛一直仰慕九王爷的风采,三日后,碧媛在万波亭举办了赛诗会,还望王爷赏脸参加。”说着,身后的婢女立即将请帖递给她,她拿着请帖朝着风轻寒走去,每走一步都显得很紧张。
距离风轻寒还有三四步的时候,宿烈直接走上前从她的手中接过请帖,低声道:“麻烦陈小姐了。”
陈碧媛错愕,她以为自己能亲手将请帖奉上,能近距离看一眼他,脸上不免闪过一抹失望,静棠和宿烈都将这一抹失望看在眼中,心中冷笑,这点小心思以为大家看不到吗?
静棠和宿烈难得有了点玩闹的心思,暗暗在心里鄙视陈碧媛,同时不让陈碧媛靠近风轻寒。
不过宿烈会上前也是风轻寒授意的,否则以他的规矩程度绝对不敢上前。
“陈小姐邀请本王自然会去,那便三日后再见。”这话既是答应了又是在赶人,相信陈碧媛听出来了,她的脸上闪过一抹尴尬,不过想想也觉得在理,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长久留在九王府总归是不太好。
所以她冲风轻寒福身行礼告退,“那如此碧媛便先告退了,三日后静候王爷驾临。”
陈碧媛离开之后,风轻寒的脸色依旧是淡淡的,他侧头附耳在宿烈的耳边说话,静棠听不到他们两个说话的声音,就看到宿烈的脸红了红,宿烈的情绪本来就不多,如今露出这样的情绪倒是令静棠诧异,有些奇怪他们两个说了什么,不过绝对没有这个胆子问,
“属下明白。”宿烈只是应了这么一句就下去了。
静棠依旧站在风轻寒的身后,脸色虽是平静,但心里很不平静,她有一种要出事的感觉,但是一点都不担心,反而有种恶趣味的感觉,这主仆两个肯定是在谋划什么,这样的笑容在风轻寒的脸上不常见,但是一旦出现就注定有人要倒霉。
若是倪风看到风轻寒此时的神情一定会诧异,怎么两个人会这么的像,只不过这样的笑容在微暖的身上太常见了。
而陈碧媛则完全不知道风轻寒在考虑什么,她从出去到回去整个过程都是翘着嘴唇,笑容怎么压都压不下去,整个人欢愉得不行。
“芝儿,你说九王爷是不是喜欢我的?”陈碧媛忍不住问自己的婢女,现在她迫不及待想要分享自己的喜悦。
“定然是的,否则王爷怎会答应三日之约,刚才奴婢注意到王爷对小姐都是笑着的。”芝儿赶紧奉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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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对,静棠忍不住后退一步,她并不是一个单纯的女人,她跟在风轻寒的身边,很小的时候就接受训练,杀过人,见过血,从害怕到不害怕,可是这一刻,她对上静娅的目光,竟是害怕得后退一步,这样的目光太过冰冷和愤怒,她觉得自己无法承受。
“滚!”静娅张口对静棠吐出这个字!
虽然她已经发不出声音,但是她还是用口型骂出了这个字。
她不希望听到这些话,一个字都不需要,她知道她会变成这个样子,这个姐姐有着很关键的责任,她已经是个废人了,她以后的人生都毁了,谁还会娶她,谁还会对她好?
一辈子都得待在这个房间里吗?不要,她不想这样,她要离开这里!
这里她一刻都待不下去了,只觉得窒息难受,待在这里每日脑子里只会闪现那天发生的事情,那么的绝望和惨烈,她宁愿自己是被杀了,而不是受到这样的折磨,只有一只手,口不能言,这样的痛苦,她根本无法想象,一开始她想要寻死,但是这里的人将她看得很严,根本没有机会寻死,后来,她不再想要寻死了,而是想要报仇,造成她这样痛苦的都是温微暖那个贱~人!要不是温微暖,她不会到这个地步。
她会是王爷身边最得力的婢女,她会是靠王爷最近的婢女,也许以后还有可能成为王爷的侍妾!
这一切都是因为温微暖而改变了,这口气她咽不下去,就算死,她也要拉着温微暖一起下地狱,绝对不能让温微暖好过!
在静娅的想法里,一定是微暖对风轻寒说了什么才会导致她受罚,才会让她生不如死,所以她绝对不能放过微暖,一定要寻到机会报仇,将自己所受的痛苦都加倍在微暖的身上。
静棠远远地站着看着犹如厉鬼一般的静娅眼眶湿润,可是她说不出话来,已经想不到要说什么来安慰静娅了,她觉得此时无论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了,静娅的心已经扭曲了,她此时的想法已经注定了,说什么都是枉然了。
“我先走了,你好好照顾自己。”
说完这句话,她便离开了,背影显得有些狼狈。
到了屋外之后,她叮嘱照顾静娅的人好好看着静娅,不让她出去,也不要让她自尽,她这个做姐姐只能是做到这个份上了,至于其他,她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回到九王府,她还有些失魂落魄,精神恍惚,直到看到风轻寒,她才恢复精神,深呼吸了几口气之后恢复平静的面色站到风轻寒的身后。
宿烈看到她这样有些担心,但什么也不能说,这件事是王爷决定的绝对不可能改变,况且若是静娅回来只会更加麻烦,王爷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其实对于毒哑静娅和砍了静娅的右手,他觉得应该是不希望静娅出去乱说,或者是写字,静娅是识字的,虽然认识的不多,但是还是需要防范,其实在他的立场来说或,应该将静娅的双手都砍了,以绝后患,但是估计王爷是不忍心。
所以归根究底,王爷还是心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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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之期很快就到了,风轻寒依照请帖上的时间带着宿烈和静棠前去,万波厅内已经汇聚了不少人,虽说名字是万波亭,却是一块很大的空地,几座凉亭链接在一起,头顶有遮物,两边也因为这寒冷的天有了遮挡物,不让寒风窜进来。
很多都是熟悉的面孔,包括韩尚阳,姚学莘等。
南宫彦也在其中,他的身边是南宫颖,相对于旁人的心浮气躁,他们两个则是显得平静许多,只是安静地喝着茶,南宫彦在风轻寒出现的时候就看到了,在看到风轻寒的第一眼就注意到他瘦了一些,是不是这段时间想念暖儿以至于瘦了?
他对暖儿到底是到了什么程度?暖儿失踪他有没有去寻找?自己的王妃失踪不是应该寻找吗?不过害暖儿的人是皇上,他也是无能为力,别说是身在皇室之中身不由己,就连身在大家族中也是一样的身不由己。
希望他值得暖儿托付终身,否则暖儿有的是苦头吃了。
而南宫颖只是看了一眼风轻寒并未做过多的停留,她的目光正在四处看,似乎是在寻找什么,但是找了一会之后发现没有不禁有些失望,她靠近南宫彦低声问:“五哥,温瑜温公子没有来吗?”
虽然她性子爽朗,但是这般唐突地问还是有些尴尬,脸颊发红,有些不安。
南宫彦看她的样子不禁失笑,不过没有半分嘲笑的意思,而是跟她解释,“没有看到,应当是没有,他是侯府庶出,可能没有被邀请。”
“我觉得他比嫡出的强多了。”南宫颖有些不满,她觉得温瑜比侯府的大公子好多了,那大公子看上去胸无点墨,心胸狭窄,不是什么良人!
听见南宫颖的评价,南宫彦惊愕,不过随即了然,这就是他的妹妹,性子率真,心中有什么便是什么,而且不注重门第之间,按理来说,她的身份不该配温瑜,不过既然她喜欢,那又有何不可呢?
他已经有爱不可得了,不能让自己最疼爱的妹妹也这般。
“颖儿可是喜欢温瑜公子?若是喜欢的话,五哥回家和母亲商量如何?早些遣媒人去说,省得温瑜公子被旁人给抢走了。”说到后面的时候,南宫彦的语气里多了一些揶揄,令南宫颖的面颊更红了,瞪了南宫彦一眼,她摇了摇头,“这样不好,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喜欢我,若是他心中有人,我这般做岂不是强求了他,也许会令他生厌,不好。”
她是喜欢他,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就有好感,而且以前也曾接触过几次,越发有好感,随着时间的推移,她觉得自己是喜欢上温瑜了,所以上次才会那么大胆要求和温瑜对弈,他的棋下得很好,让她很喜欢。
南宫彦觉得南宫颖的话有道理,若是南宫彦不喜欢颖儿,只会造成两个人的伤害,强扭的瓜不甜,他想了想对南宫颖说:“哥哥先帮你打听一下,看他有没有心上人,若是没有的话,哥哥相信,他会喜欢上我们家的颖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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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颖落落大方,是世家小姐中难得的存在,他在这个大环境中生活了这么多年,对于普通的世家小姐早就没有什么兴趣,觉得她们都很一般很普通,完全提不起兴趣。
“好,谢谢哥哥。”南宫颖笑得很开心,原本就精致的容颜在这样的笑容显得很美好,有种清水出芙蓉的感觉。
“和哥哥还客气什么,看到你幸福,哥哥也会觉得很幸福。”
和南宫颖是同胞妹妹,所以南宫彦是最疼爱她的,虽然他对那些庶出的弟弟妹妹也不错,但终究是不能和对南宫颖比。
远处的风轻寒已经走近,在他走进来的时候,宿烈已经将在场人的姓名都告知给了风轻寒,风轻寒的脑海中立即出现了一张图,将每个人在的位置都描绘出来了,所以他很清楚此时自己的身边有哪些人,以及陈碧媛在何处。
“参见九王爷。”在场的人都给风轻寒行礼,看着风轻寒的目光带着尊崇。
风轻寒轻笑着点头,“免礼。”
他坐下来之后就没有说话,只是等着今天的赛诗会开始,既然是陈碧媛主办的,那么他只是这么多人中的一个,等着主办方开始就好。
突然,也不知道是哪里有人说话了,说出来的话令人一怔。
“王爷,今日怎么不见王妃作陪?早听闻王爷和王妃伉俪情深,今日却是没有见到王妃。”
这话一听就知道是故意找茬,在场的人看向说话的人,发现面孔很陌生,好像之前根本就没有见过,这样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风轻寒的面色却是没有变化,只是勾唇微笑,“内子贪玩,前不久才和本王置气,现下是离家出走了。”
听到风轻寒云淡风轻的笑容,大家都是僵住,脸上的神情很是丰富,没有料到风轻寒会是这样的回答,王妃离家出走可不是小事,况且还是和王爷置气?
这王妃的胆子是不是太大了一些?
王爷对王妃的宠爱是不是太过了一点?连离家出走都不管?
而身在玉止国的微暖突然打了一个喷嚏,对于这个莫名其妙的喷嚏微暖很是奇怪,不过她只是擦了擦鼻子,确定自己没有感冒就没有管了,只是一个喷嚏而已。
她哪里能想到自己已经被风轻寒给卖了,居然说是她离家出走?好吧,其实好像是差不多,总比说她是自己逃出去的要好。
陈碧媛诧异地看着风轻寒,有些不明白为何要这样说,事情肯定不是这样的。
“王爷如此宠爱王妃,包容王妃的小性子着实是令人羡慕。”那男子又说话了,这话似乎是没什么,但是总感觉语气有些怪异,好像是故意针对风轻寒,令人不是很舒服,不少人看向那男子的眼神都不够友善。
对于男子的话,风轻寒只是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将人打击得无以复加。
他说:“你又不是女子,何来羡慕之说?还是说你喜欢本王?想嫁与本王?本王虽是看不见你,但对你,本王却是不甚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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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碧媛听到这句话脸色惨白,坐在椅子上的身体猛然僵直,不可置信地看着风轻寒,为何宁愿和一个傻子合奏也不愿意和她合奏,她做了这么多为的就是嫁给他,可是他的心里只有那个傻子,她哪里比不上温微暖了?除了傻比不上,她觉得自己各方面都比温微暖强太多了。
王爷为何总是记挂着那个傻子?
难道就是因为她晚了,没有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嫁给他?让那个傻子捷足先登?
都说王爷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因为娶了所以就会对负责,无论温微暖是个什么样的人,他都会负责,还会呵护备至,就算出了那么大的事情,还是一力护着,让她想恨也恨不起来,可是心里的难过却是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
“王爷,碧媛斗胆,今日想要在各位面前坦诚一件事!”陈碧媛突然站起身朝着风轻寒跪下去,这一变故来得太突然,令人错愕,都不知道陈碧媛是要干什么。
不过看风轻寒的脸色倒是平静的很,好像是知道陈碧媛要说什么,但好像又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令人琢磨不透。
“碧媛一直倾心于王爷,但心知王爷对王妃情深意重,告诫自己不可以破坏王爷和王妃的感情,可是碧媛也是压抑自己,心中对王爷的爱慕就越是强烈,今日,碧媛斗胆,想给王爷做小!”
这些话说完之后引起一阵哗然,堂堂陈家大小姐居然要做小?虽然就算是做小,但是做的是王爷的小,也不会太委屈,但是很多人都知道身为嫡女的她们都是心高气傲的,不可能会容忍自己做小,况且还是在这样的大庭广众之下,不知自取其辱吗?若是王爷不答应呢?
不过事情到了这个地步,王爷应该不会不答应,谁不希望坐拥美人?王爷现在只有一个王妃,连个妾室都没有,陈碧媛甘愿做小不是最好的结果吗?
在场的人都觉得风轻寒绝对有答应的理由!
南宫彦看着风轻寒,在猜测此时风轻寒的打算,心中有些紧张,又怕风轻寒答应,又怕风轻寒拒绝,暖儿已经出远门了,若是风轻寒接受的话,暖儿会很伤心吧,她是喜欢风轻寒的,以她的性子绝对不要过争风吃醋的日子,也许她会真正离开风轻寒,其实对南宫彦来说,风轻寒接受是最好的,这样他可能还有机会,然而,他又不希望微暖伤心,所以他很矛盾,心中很是挣扎。
所有人都在等着风轻寒的决定,风轻寒面色如常,如今之后才吐出几个字,“多谢陈小姐抬爱,寒配不上陈小姐的深情。”
此话一出,所有人变色,拒绝了?居然拒绝了?怎么会拒绝?
这么好的机会居然拒绝?还说自己配不上陈小姐?这怎么可能呢?
陈碧媛只觉得自己的支柱轰然倒塌,顷刻间一无所有,她都做到这个份上了,居然还被风轻寒拒绝了,他虽然是自贬,可是谁听不出来那是为了拒绝她。
到底是哪里错了?哪里错了?她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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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问一句,为什么?为什么不能接受我?王爷,我对你的心意天地可鉴!”陈碧媛的声音显得很凄惨,可是风轻寒依旧没有半分动容,平静的面色看上去显得十分冷漠,好像就算眼前的人在此刻死去都不会有任何的情绪。
风轻寒微微仰头看着碧蓝的天空,目光悠远。
“这世间不是什么事都有理由的,就如我的眼睛,我看不见,我为何会看不见呢?其实我也很想问问这个理由,陈小姐能告诉我吗?”轻渺的一句话就好像是来自很遥远的上空,盘旋了一下又消失不见了,虽然没有在风轻寒的脸上看到任何悲怆的神情,但是他们还是感觉到了心疼。
如此完美的一个人却是有了个致命的缺陷,可是他却是这般的好,好得令人仰慕,令人心疼,这让他看上去更显完美。
陈碧媛怔怔地看着他,有些无法理解他说这的意思是什么。
九王爷的眼睛不是因为生了一场大病吗?
“我看不见,所以我不知道你长什么样子,美丑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当初父皇下旨侯府,最终是微暖嫁给我了,也许你们都不觉得她好,可我却觉得她是最好的,她嫁给了我,我怎么能让她受委屈,陈小姐纵使是美若天仙,也和我没有半分关系,陈小姐适合旁人,不适合我,明白吗?”
一席话说得很缓慢,就如他这个人,温柔的,平和的,提到自己的难堪依旧云淡风轻。
可是此时的陈碧媛却是觉得他是残忍的,无情的。
是不是有人说过,看上去越是温柔的人,其实是最无情的!
“陈小姐,谢谢你喜欢我,我先走了。”风轻寒站起来走了出去,此时的他看上去根本不像是一个眼睛失明的人,因为他走得很自在,不会撞到任何东西,也不会被东西给绊倒。
任谁看着他的背影都不能想到他的眼睛是看不见的。
当风轻寒离开之后,所有人都惊呆了,然后开始进行激烈的讨论,只有陈碧媛一个人呆呆地跌坐在地上,身边的婢女不敢上前去扶,站在一旁手足无措。
“小疯子真是幸运,嫁给了九王爷,换做其他任何一个男人都做不到对她这么好。”韩尚阳忍不住说,当初他哪里想过小疯子的生活会这么好,九王爷当真是一个好男子。
“是啊,九王爷是个负责任的男人,小疯子何其幸运。”
“九王爷说小疯子离家出走了,这是真的假的?王爷对她这么好,为何还要离家出走?”
“谁知道,小疯子做事我们要是能理解的话就也是疯子了!”姚学莘没好气地说。
姚学莘和韩尚阳的身旁坐着的是上官弘,上官弘一直看着风轻寒离开的背影,有些迷茫,想到曾经微暖对他的纠缠,似乎嫁给九王爷之后,微暖就从来没有缠裹他了。
他是应该高兴的,只是总觉得哪里不一样。
“弘,你何时娶妻啊?老大不小了,不要是被小疯子给弄得对女人有了阴影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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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说九王爷对温微暖如此好,真的只是责任吗?”上官弘有些怀疑,他刚才一直在注意风轻寒,总觉得风轻寒提到温微暖的时候,脸上的神情很是温柔,这样的温柔很不一样,那是发自内心的,连唇角的笑容也变得真心,和平时面对他们的时候有些不同,不过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只是很细小的变化,他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韩尚阳轻嗤了一声,“弘,你想什么呢?九王爷怎么会真心爱小疯子?定然是因为责任,可惜了九王爷如此好的一个人,其实九王爷就算是再娶几个女子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上官弘没有说话,他觉得应该是自己想多了,温微暖的脑子有问题,长得也不好看,九王爷怎么会喜欢呢?
这边因为风轻寒的立场也散了,主办方陈碧媛自己已经失魂落魄了,他们再待下去也没有意思了。
南宫颖和南宫彦也起身离开,一起坐上了马车,马车上南宫颖突然叹了一口气,南宫彦不解,“怎么了?好端端的叹什么气?”
“哥哥,我也羡慕九王妃。”谁不想找个对自己真心实意的男子,而且九王爷这样的身份都只有王妃一个女子,实在是很不容易,有多少男子愿意只守着一个男子生活?
她生活的大环境里,几乎没有,所以她很羡慕。
南宫彦看着自己的妹妹笑着说:“羡慕什么?也许王爷对她没有爱情,只是出于责任。”这句话南宫彦知道有多假,但还是说了,或者是说想让南宫颖来帮忙坐实这个想法。
“不是的,哥哥,我看得出来,王爷对王妃有感情,其实就算没有感情也挺好的,至少王爷给了王妃足够的尊重,且只有她一个女人。”爱情能够维持多久,男人总是贪图新鲜的,像她的母亲,那么好的一个女子,最后还不是被父亲厌烦了,父亲并不是一个沉迷女色的人,但还是喜欢新鲜的女子,都是一样的。
“现在是只有她一个,不代表以后不会。”南宫彦觉得自己真卑鄙,一方面希望微暖幸福,另一方面又希望风轻寒和微暖没有结果。
南宫颖觉得自己的哥哥有些奇怪,“哥哥,我怎么觉得今日的你特别的悲观。”
“是吗?还好吧,我只是就事论事。”南宫彦说完就低垂下头没有再说话,南宫颖见他这样子也没有再说,但是心里总是觉得怪怪的,总觉得今日的南宫彦不一样,好像有心事。
不过她也知道就算南宫彦有心事也不会跟她说,身为南宫家的嫡子,而且还是最出色的嫡子总是要承受很多压力,这一点在他们很小的时候就明白了,每次看着哥哥在那么小的年纪就要做那么多的事情,她就有些心疼。
“哥哥,累了就休息一下,颖儿会在一边陪着你。”她是他亲生的妹妹,从小感情好,而她也愿意站在哥哥的身旁一起承受那些事情。
南宫彦抬眸冲她笑笑,笑容温暖,“嗯,颖儿乖,哥哥知道颖儿会一直站在哥哥的身旁!”就像小时候一样,兄妹两个总是一起分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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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当初不是走了吗?为何会出现在这里?陈碧媛怎么都想不通!
韩尚阳听到陈碧媛气不打一处来,怒视着陈碧媛冷声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我对你用强?陈碧媛,你搞搞清楚,现在是你出现在我的床~上,不是我出现在你的床~上,到底是谁勾~引的谁?”
“而且什么叫做你是九王爷的人?九王爷已经拒绝你了,你不要往自己脸上贴金!”韩尚阳现在一肚子的火气,他相当不喜欢陈碧媛说话的语气,这件事他自己也是一头雾水,凭什么就将责任推到他的头上!
他虽然好色,但是还没有到这个地步!而且有些人能碰,有些人却是碰不得。
“你!”陈碧媛还想打韩尚阳一个巴掌,但是被韩尚阳握住手臂不让她打下去,“还想打我?我没打你已经很好了,不知羞耻!居然还不将衣服给穿上,你这不是勾~引我是什么?”韩尚阳本来对陈碧媛的印象还是不错的,但是经过这么一闹,根本就是厌恶的人,这件事上又不是就她一个人吃亏了,他也吃亏了!
如此一来,他就必须要娶陈碧媛了,这样的被迫令他觉得烦躁。
当门口响起了敲门声紧接着传来韩尚阳父母的声音时,韩尚阳和陈碧媛立即快速穿上自己的衣服,韩尚阳在开门前看了一眼已经差不多的陈碧媛就将门打开了,突然的光亮让陈碧媛一下子接受不了,她下意识就拿手挡在了自己的胸~前。
韩尚阳的父母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的韩尚阳和陈碧媛,脸上的神情很是丰富,青一阵白一阵的,有无可奈何,但又有点兴奋,韩家比起陈家还是差了一点,所以和陈碧媛成亲并没有坏处。
当然,前提是没有发生这么难堪的事情。谁都不愿意自己以这样的方式成亲!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件事就这么被传出去了,陈碧媛回去的时候,家里人脸色都很难看,陈碧媛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就将自己关在了房间里。
她始终想不通为何自己会出现在韩尚阳的房间里,如今的她真的是什么都没有了,与九王爷再没有了可能!
皇上本来还要为她下旨的,可是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不怪罪已经很好了。
为何要喝酒?喝酒为何要喝那么多?应该从皇宫出来就回去的,不应该在外面停留,如果不停留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她对韩尚阳根本就不喜欢,韩尚阳的人品她也是听说过的,似乎韩府中年轻漂亮的婢女就都被韩尚阳玩过,这样一个男人,会有什么好的未来?
而且她和他还是因为如此尴尬的事情成亲,以后她在他的面前根本直不起腰身!
越想越是烦躁,越想越是伤心,陈碧媛忍不住哭了,她将自己埋在被子里哭得很伤心,眼泪将被子给浸湿了,她真想就这样死去,将这些烦人的问题都丢掉!
————继续奉上恶搞小片段
恶搞小片段2
火柴:南宫彦,能不用这么委屈加弱受的眼神看着我吗?
南宫彦:弱受?是何意?
火柴:额,这个,就是,柔弱瘦小的意思。
南宫彦:是这个意思吗?为何你眼神飘忽,吐字吞吐?
火柴:小彦彦,你要不别喜欢暖儿了,行吗?当第三者是不好的是不是?要被唾弃的!
南宫彦瞪了火柴一眼:我们很熟吗?请不要乱给我起名字!让我不喜欢暖儿,你倒是给我安排人啊,不安排人还在这里说风凉话!
火柴:我给你安排个男人怎么样?
南宫彦:你说什么?男人?你的意思是要将暖儿变成男人?好的,我接受的。
火柴:滚!你想让风轻寒杀了我吗?
南宫彦:正有此意。
火柴:我勒个去,一个个怎么都这么的狠!南宫彦,你死定了,我一定要让你成为万年小受!
南宫彦:用你的火柴棍吗?
某柴瞬间凌乱,全身恶寒,控制不住得发抖,哆哆嗦嗦地指着南宫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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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妃娘娘,太子来了。”
“嗯?哦,好的,快去准备。”
温微菱听到婢女的话立即让婢女下去准备,太子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进她屋了,今天突然来,她自然是意外的,同时也是开心的,毕竟在太子府里没有太子的宠爱是不行的,她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单纯到蠢的女人了,现在的她很清楚想要今后有个不错的人生就必须要抓住太子这一根救命稻草,否则以后她的人生就是毁了。
太子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温微菱端坐在一旁,看到他的时候立即站起来行礼,脸上挂着妩媚的笑容,以前的她笑容可能是属于比较明丽的,但是现在的她笑容是娇媚的,她清楚怎样让自己看上去更有吸引力。
看到这样妩媚的笑容,太子只觉得小腹一紧,可能是因为有些时间没有看到温微菱了,一时间也觉得新鲜了,况且温微菱和温微凝总是有些相似的,他心中对温微凝还是有几分想念,现在看着温微菱也算是几分安慰了。
“太子,妾身想你。”温微菱上前手指轻轻抚上太子的前襟和脖颈,柔软的触感令太子呼出来的气变得热了。
“本宫也很想你。”太子搂住温微菱在她的红唇上深深印下一吻。
温微菱在闭上眼睛之前掩去一闪而过的厌恶。
想到自己要被太子碰触她就控制不住地厌恶,但是没有办法,再怎么厌恶还是必须要忍受,这是她以后的人生,她没有第二个选择。
“和你说件事。”太子突然放开她,一双眼睛带着诡异的光芒看着温微菱,温微菱被他看得有些害怕,不明白为何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
“太子请说。”
温微菱在心中猜测了很多种可能,但是没有一个是对的,她索性不猜了,身体微微紧绷带着紧张。
“还记得韩尚阳吗?”这个名字令温微菱的脸色猛然一变,虽然已经很快就恢复了镇定但还是被太子给看到了,太子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对于温微菱和韩尚阳的关系其实只要太子打听一下就可以明白,毕竟他们两个曾经是郎有情妾有意。
“怎么说起他了?”温微菱极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
“他要娶陈碧媛。”
简单的话令温微菱微微一怔,随即笑着说:“很好啊,陈家小姐不错的。”
对于陈碧媛她有印象,是个很高傲也是很出众的女子,配韩尚阳倒是有些委屈了。
“知道为何他们会成亲吗?”太子紧盯着温微菱的脸,温微暖很想转移这个话题但是没有用根本转不开,太子的目光就好像是一条毒蛇,她不知道太子是什么意思,为何要和她说这件事,是故意来试探她的吗?
温微菱现在只能顺着太子说下去不能有别的心思,否则就有她的苦头吃了。
“据说是陈碧媛出现在了韩尚阳的床~上,两个当事人还完全不知道,你说是不是很有趣?”
太子的手抚上温微菱的脸颊,冰凉的触感令温微菱打了一个寒颤,她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沉默又会让她觉得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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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会如此?”她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就接了这么一句,说完之后小心翼翼地盯着太子的脸看,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是令温微菱始料未及,她只觉得一股大力将自己掀翻在地,她的脸颊火辣辣的疼,身体摔在地上痛得脸色惨白,她努力用双手撑地想要站起来但是太子已经蹲下来,手指捏住她的下巴眼神阴骛,“你还想着韩尚阳是不是?”
温微菱皱着眉头摇头,神情楚楚可怜,“不是的,不是的,我没有想他,我和他没有关系,殿下,您要相信妾身,妾身和他没什么的!”她现在只想解释,只想让太子相信她和韩尚阳没什么,否则她就完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严重的事情都是她无发设想的。
“没有关系?那你紧张什么?你是要给本宫戴绿帽子吗?”太子的脸色越老越阴沉,捏着温微菱下巴的力道加重,温微菱感觉自己的下巴都要碎掉了。
“没有,殿下,真的没有,妾身对你是一心一意的,没有想着别人,真的,殿下,相信妾身!”温微菱哭了,眼泪流得很凶,可是这样却招不来太子的怜惜,太子看着她的目光带着厌恶,“哼,你和韩尚阳有什么本宫很清楚!”
温微菱不是要怎么解释,只是一个劲地哭,太子越发的厌恶,“都是因为你!要不是因为你,本宫也不会娶不到温微凝!”
听到这句话,温微菱的眼睛骤然瞪大,眼中闪过一抹绝望。
虽然知道太子一直对温微凝念念不忘,但是没想到是到了这个程度,这都多久了,太子怎么还想着姐姐?如今还用姐姐来羞辱她?
为何她要这么命苦?为何会这样?都是温微凝,若不是她激怒了太子,太子怎么会半夜来掳人,如果没有这一切,她一定会嫁个好人,绝对不会再次受到屈辱。
“来人,拿本宫的鞭子来!”话音一落,温微菱立即回神,惊恐地看着太子,马上起来跪在太子的面前求饶,“殿下饶命,不要,不要打妾身!求您了,不要打妾身!殿下,殿下,饶了妾身!”
很快就有人将鞭子递给了太子,太子拿着鞭子看着温微菱,眼中涌动着戾气,温微菱吓得瑟瑟发抖,还在求,脸上全是眼泪,但是得不到太子的一点怜惜。
当鞭子破空之声响起的时候,伴随着温微菱凄厉的惨叫,她痛得在地上打滚,这不是她第一次受到鞭刑,所以她更加知道被鞭子抽到有多么的疼。
身上的衣服很快就被抽破了,血迹斑斑,地上也全是温微菱的血迹,温微菱痛得昏死了过去,太子也刚好打累了,看了一眼昏死过去的温微菱大步离开,只觉得十分晦气。
温微菱的寝殿没有一个人,大家都躲在外面不敢进来,她就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地上,脸上和嘴唇都是惨白,时不时还会无意识地痉挛,估计是疼极了。以前的她绝对没有设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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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公子,不好意思,我家楼主不在,还请你改日再来。”青竹对白祀说道。
“不在?可是去玉止国了?”白祀没有见到夜非有些失望,今天来是有事情要找夜非。
青竹摇头,“我不知,楼主的行踪向来不定,等楼主回来,自会通知白公子,到时白公子再来寻楼主。”
“只能如此了。”白祀离开后,想了想便招手让人过来,“你们让几个人去玉止国看看,留意玉止栎的动静,也许夜非此时正和玉止栎有接触。”
“是,主子。”
而此时微暖是在玉止国,但是还没有玉止栎有什么接触,在这里她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不能暴露自己的脸,所以做起事情来难免有些碍手碍脚,总不能真的和之前说的那样自己亲自上阵,那绝对是不行的,被风轻寒知道绝对是会被打死的,那家伙小气的样子。
不行,所以她只能是派人去,无奈之下只能是亲自训练,并且亲自调教,无论是性子上还是才艺上都必须特别。
“楼主。”
“嗯。”
“有点累,可不可以休息?”说话的女子模样娇俏,颇为不错,有着江南女子的温婉和俏丽,又有着北方女子的大眼高鼻。
可以说在样貌上没有什么可以挑剔的,虽说没有玉止栎那么的出挑,但是配配他也是可以的。
微暖看了她一眼点点头,“累了便休息吧。”
“谢楼主。”
此女子名唤瓷儿,性子本就活泼开朗,只要稍加雕琢就好了,所以这些日子来,微暖还是很满意的,她现在在纠结的一件事就是如何要让玉止栎碰巧遇上瓷儿,遇上之后又得制造一点什么让玉止栎记住瓷儿,这就有点难了,相同的事情绝对不能来两次,她那一招已经是不能用了。
所以她得想个好的。
玉止栎出门的次数少,活动范围有限,所以很难来一场艳遇或者是别有居心的相遇,着实是烦恼的很。
微暖想着想着就睡着了,睡着的时候居然梦到了风轻寒,梦中的风轻寒的眼睛居然看得见了,他细细地端详着她,伸手摸着她的脸颊,然后慢慢倾身,清隽绝伦的脸庞在她的眼中放大,不过他并没有亲吻她,而是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低声呢喃,“非儿,我好想你,快些回来。”
听到非儿两个字,微暖猛然惊醒,黑夜中喘气喘得有些急。
为何会做这样的梦?风轻寒怎么会喊她非儿?这两个字令她的心很疼,上辈子多少希望有人可以温柔地这么地喊她,可是没有,最多的就是“小贱~人”“小王八蛋”,这些字眼如今想起来还是觉得十分的刺耳。
微暖抬手揉了揉眉心,觉得很是疲惫,思绪又回到了前世,将风轻寒的梦抛诸脑后,她也想他,可是如今他们两个中间隔得距离太远了,隔着一个国家,不是想回去就能回去的。
他应该好好吧,身边那么多人伺候,应该不差,说不定已经奉旨成婚了。
皇帝绝对不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不过睡醒之后,她倒是想到一个不错的办法,可以试一试,至于效果如何,那就得看到时候的情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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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楼主,看,来了。”高山上站着几个人,看不真切。
微暖皱眉,“叫什么楼主,我现在是你的跟班,跟班懂不懂?你才是寨主大当家,我是二当家!”
“是是是,我错了,二弟别生气!”瓷儿拍了拍微暖的肩膀笑着说,一点都不害怕微暖,一开始她确实是很怕这个传说中的楼主,可是接触之后,她觉得楼主是个很好相处的人,只要不触碰她的底线便可,虽然不知道底线在哪里,但她觉得楼主的底线应该不多。
虽然现在楼主没有戴面具,但是贴着人皮面具,看上去是个长相很普通的男子,不过她实在是看不出哪里有男子的样子,除了那张脸,喉结,和胡子之外,觉得楼主像个女人。
当然了,她也清楚这个世上很多男子像女子,女子反而像男子,她就不深究了,楼主无论是男是女都没有关系。
微暖看向山下的人,玉止栎坐在马背上,后背停止,慢慢悠悠,就和他这人一样,他只有一个人,若是别的皇子,出门估计都是很多人跟随,而他身边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不禁令微暖叹了一口气。
“一会要怎么样你明白了吧?”微暖可不想好不容易弄到的机会白白溜走,今天可是玉止栎非常难得地出门,所以必须得把握好机会。
瓷儿重重地点头,“明白了,二弟放心,本寨主一定给你们弄个压寨夫人回来!”
突然,破空声骤然响起,坐在马背上的玉止栎瞬间进入戒备状态,抓着缰绳的手握紧,青筋凸起。
随着他转头,突然,一阵白烟漫空而来,他想要避开已经来不及了,虽然已经用最快的速度闭气了,可是没有用,他还是觉得自己的力气被一点点抽空,本想用力抽马屁股,想让马儿狂奔,但是已经有人快他一步挡住了他的去路,那人伸手扣住他的肩膀就直接将他从马上拖了下来,玉止栎挣扎,迅速隔开那只手后退几步。
可是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他退了几步就跌坐在地上。
随即,一道人影出现在他的面前,那人低头看着他,他一怔,有些莫名,这是怎么回事?为何是个女人,而且看她的穿着打扮很是怪异。
“二弟,这个好,这个长得很俊,快,你们过来,将他带回山寨,老娘要他当压寨夫人!”
话说完马上就有小喽喽过来压住玉止栎,玉止栎现在已经失去了战斗力,所以根本不足为惧,不需要微暖出马,微暖看着得意洋洋的瓷儿心中发笑,这家伙当起山贼来还是有几分样子的。
不错,不错,看来这一次绝对是会让玉止栎印象深刻了。
她注意到玉止栎放松了下来,没有一开始那么的戒备,他是不是看出这并不是来杀他的那些人所以松了一口气?她离开之后,他应该还是遭受了很多次那样的暗杀吧。
想想都觉得揪心,微暖越发好奇到底是谁要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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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回到了山寨,微暖走在最后看着玉止栎的背影,玉止栎显得很安静,不知道在想什么,是想要伺机逃走吗?还是说另有打算?
上了山之后,瓷儿便蹲下身看着玉止栎,她觉得玉止栎长得很是俊美,比她见过任何一个男子都要俊美,只是玉止栎的脸色淡漠,神色冷然,双目空洞,少了一点生气,使整个人失去了一些神采,放在人群里似乎会被忽视。
“喂,不准愁眉苦脸的,老娘看上你是你的福分!”瓷儿趁机在玉止栎的脸颊上摸了一把,那样子十足的登徒浪~子。
微暖很想笑,回想自己和玉止栎相处的几天,不知道等玉止栎恢复力气之后会怎么样,这家伙绝对是不好对付的,所以一定要用特别的办法,瓷儿这样做也是有道理的。
玉止栎没什么表情,脸都没有红一下,瓷儿有些尴尬,下意识就看了一眼微暖,微暖无语,这个时候看她干什么!
瓷儿也觉得自己看她不太妥当,可是现在看都看了,没有办法了,她只能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看向微暖,“二弟,他这么一副不甘不愿的样子讨厌死了,要不砍了算了,长得好看有什么用!不能让我开心,就砍了!”
“老大,这不行啊!你要想想,哪个男人被抓了要当压寨夫人会愿意的?又不是傻子,你要有耐心,耐心,知不知道?别动气,好好和他说,要对他好,大不了你就霸王硬上弓,和他生米煮成熟饭好了。”
微暖无良地建议着。
瓷儿听到她这句话立即脸红了,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总不能真的和玉止栎生米煮成熟饭吧,不过还好她背对着玉止栎,并没有让玉止栎看到她脸红了。
“二弟说的在理,好吧,我就有耐心一点。”瓷儿重新转过身看向玉止栎,玉止栎微微垂着眼,看不到眼中的情绪,她的心不禁跳了一下,明明是一个透着死寂的人,为何她还会有心动的感觉。
她可是被楼主安排来执行任务的,可不能出了差错,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其实她会心动并不奇怪,玉止栎的容貌本来就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而且这样淡漠的样子令他看上去透着一股子的冷峻,会让女子心疼,瓷儿此时就是这样的感觉,想要知道玉止栎遭遇过什么事情,为何会有这样的情绪。
“先让他在房间里躺着,今天累死了,得好好休息一番。”瓷儿吩咐手下的人将玉止栎弄下去,玉止栎被丢在一间房间里,房间的陈设很普通,带着粗犷,像一个山贼该有的房间,他坐在床~上打量这个房间,想着这群山贼的目的。
当真只是要将他当作压寨夫人?
现在身上使不出一点力气,看来想走是没有可能了,不过对他来说,在哪里都是一样的,这些山贼不知死活抓了他,不需要他动手就会有杀手找上门,看他们到时候要怎么对付。
有人帮忙挡杀手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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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儿看着玉止栎吃饭,玉止栎吃饭的样子一看就是接受过良好的教育,没吃一口都很优雅,而且吃饭的时候都不会有声音,看他吃东西是一种享受,瓷儿一下子竟是看痴了去,要是让他一直这么待在山寨里好像也不错,至少很养眼。
虽然不知道楼主是要干什么,但是楼主的意思就是要让她接近玉止栎,她喜欢看他,那么接近他也算是一种下意识的动作。
玉止栎没有在意瓷儿的目光,他慢条斯理地将饭菜吃了,味道还是不错的,令他比较满意。
“吃饱了是不是该做点什么?”瓷儿冲玉止栎微微一笑,颇为猥琐和奸诈。
“你想我做什么?”玉止栎终于开口,这令瓷儿喜不胜收,因为她觉得玉止栎的声音很好听,带了一丝清冷和淡漠,显得懒懒的。
对于玉止栎的声音,微暖也是没有否认的,觉得确实是好听。
“当然是当我的压寨夫人了,等我筹备一下,我们就成亲如何?”瓷儿大大咧咧的样子令玉止栎微怔,他重复了两个字,“成亲?”
“是啊,是啊,我们成亲,我会对你好的,你长得这么俊,我可喜欢你了!”瓷儿这话发自真心,所以无论是神情还是目光都无可挑剔。
玉止栎看了一眼瓷儿收回目光。
“和我成亲可是要付出很大的代价。”玉止栎淡淡地说,脸上无悲无喜,好像没什么情绪。
“代价?什么代价?”瓷儿有些不明白。
尽管她知道玉止栎是玉止国的三皇子,但是具体会有什么代价她还是不知道的。
“过几****便知道了。”玉止栎淡淡地说。
瓷儿觉得莫名其妙,不过也没有多问,而是很豪气地说:“老娘可不怕什么代价,最怕的就是你不喜欢我,夫人,怎的生得这般俊美呢!”
趁机又吃了玉止栎的豆腐,瓷儿觉得手感好极了,一个男人皮肤这么好,当真是要天怒人怨的。
“你看,其实我长得不错的对不对?我们两个很相配,你就从了我呗。”瓷儿不依不饶地看着玉止栎,越看越是喜欢。
玉止栎看着她突然微微一笑,这一笑将瓷儿完全给迷住了,瓷儿看着许久才眨眨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呆呆地说了一句,“你笑了?你居然笑了,你笑起来更好看了,我们这个山头外加这边的村子谁都没有你好看,今日将你抓来是对的,太喜欢你了!”
瓷儿不管不顾一把将玉止栎抱住,玉止栎的身体瞬间绷紧,始终都没有软下来,他厌恶别人的碰触,很厌恶,可是现在浑身无力,再厌恶也是徒劳,不过瓷儿却是吓得放开了手,刚才从玉止栎身上散发出来的冰冷煞气将她给吓住了。
她本来只是想抱抱他,被他这么一弄,有些不敢了。
“你都没有力气了还这么横,信不信我抽你?”瓷儿压下心中的惊慌故作镇定对玉止栎说。
玉止栎却是没有丝毫害怕的意思只是淡淡地说:“我不喜别人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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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儿一怔,有些奇怪地看着他,“你不喜欢别人触碰,如此说来你这么大个人了,几乎没有和别人触碰过?”
“嗯。”玉止栎点点头,没有半分犹豫,似乎这对他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其实小的时候他已经不记得了,慢慢长大才有了记忆,在记忆力,他就不喜欢别人碰他,所以伺候的下人很少,久而久之就更少的人碰他了,他也不在意,自己伺候自己挺好的,没有必要让别人伺候。
“不过你都到了我这里,不想被我碰可不行,我们还要成亲的,还要洞房呢,哈哈,你就乖乖等着吧!”
瓷儿拍拍他的肩膀然后走出房间,出去之后,她立即奔向微暖的房间,到了房门口的时候,她停住了,深呼吸了几次之后才敲门,得到允许之后走进去。
“楼主,刚才我和他聊了一会,他说要娶他得付出代价,至于代价是什么,他没有和我说。”
“嗯。”微暖淡淡地点头,不甚在意。
“还有,刚才我抱他,他身上散发出很强烈的煞气,若不是全身无力,估计我已经死了,他说他不喜被人触碰。”
将刚才的主要内容都交代清楚后,瓷儿才松了一口气。
微暖却是皱起眉头,想着瓷儿的话,玉止栎不喜欢被人触碰?这一点倒是奇怪,这就是为何他府中只有那么少的下人吗?是什么样的经历才会让一个人不喜欢被人触碰?
她觉得玉止栎身上都是谜团,一个接一个,不过这些谜团肯定会有一个答案,只要找到了那个源头的答案,一切就不远了。
“他是不喜欢女子触碰还是男子?”微暖问出这个问题令瓷儿呆了呆,瓷儿没有想过这一层,只觉得他是不喜触碰,但还没有仔细想过。
“这个我不知道,没问,下次找机会问问。”
“嗯,好好留意,既然他不喜欢你触碰,你就多触碰,反正他现在没有力气不能反抗,也许触碰多了就习惯了。”
微暖有一种自己要恶搞玉止栎的感觉,让一个不喜欢被别人碰的人在自己毫无抵抗力的时候一而再再而三地被碰,那得多痛苦啊。
玉止栎在这里一住就是三天,这三天里他还是没有力气,而且还被瓷儿吃了很多豆腐,瓷儿越来越胆大,甚至都想要去亲,不知道是不是她表现得太明显,以至于被玉止栎看出来,玉止栎看着她的嘴唇眼眸冷冽,那种冷冽令人无法忽视,就算瓷儿胆子再大也禁不住害怕,所以她不敢亲他。
除了这件事上玉止栎表现出了排斥之外,其他都还好,很配合,让瓷儿很轻松,真的有一种可以和玉止栎成亲的感觉。
可是到了第四天,在瓷儿兴冲冲地拿着嫁衣要给玉止栎试穿的时候,山寨呈现出了一种诡异的寂静,令人不自觉想要戒备。
“代价来了。”玉止栎瞥了一眼一旁的鲜红嫁衣冷笑一声。
瓷儿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受到了一股凌厉的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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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儿抓住玉止栎闪身避开,险险躲过砍过来的一刀,不过瓷儿的力气有限,在将玉止栎从床~上拉下来的时候脱手令玉止栎飞了出去,玉止栎跌坐在地上,一双冷漠的眼睛好似丛林中的野狼,幽幽的,寒彻的。
山寨内的其他人听到这边的动静立即冲过来帮忙,微暖也出现了,她的加入令山寨里的人没有那么狼狈。
不过微暖出手的时候还是保留了几分实力,同时使出的招数也是和之前不一样,上一次她帮玉止栎抵挡杀手是用剑,这一次她用的是刀,刀法和剑法不同,所以两者没有相似之处。
对于这些杀手微暖并不陌生,感觉他们是出自同一个地方,出手都差不多,果真,抓着玉止栎是要付出代价,而且这个代价很大,若是稍有不慎,很有可能就是连同玉止栎一起被杀。
而且这一次来的杀手明显不少,这令山寨中的人有些吃力,还好微暖早有准备,人数众多,当初她一个人就可以抗住那些杀手,现在有这么多的帮手,自然不在话下,很快,这些杀手尽数都被灭口,微暖有种杀红了眼的感觉。
虽然她很清楚以现在自己的身份不可能做得到不杀人,可是真的被别人的血溅到的时候还是觉得很不舒服,心中还是觉得怅然和不安。
解决掉这一批人之后,微暖立即去洗澡,将身上的血腥味洗掉,沉浸在热水中,有一种难以名状的疲惫感袭来,她强撑着自己不要睡去,她怕自己睡去会做梦,会梦到风轻寒,每当疲惫的时候,她就想窝在风轻寒的怀里,闻着属于他的清香,会让她觉得安心和自在。
很想马不停蹄赶回去,但是想想还是压制下这个念头,很多事情光靠她一个人努力是不够的,还需要风轻寒的努力,而且她确实是需要将这边的事情处理好,这段时间在玉止国已经有了一定的熟悉,也清楚玉止国是哪些人是主事,联合别的国家是要做什么,她需要的就是耐心。
重重地吐出一口气,微暖起身穿戴好衣服走出去,经过玉止栎房间的时候听到里面的声音,本来是要抬步离开的,但是脚步却迈不动,待在原地听着里面传出来的声音。
“这些人是来杀你的?”瓷儿看着眼前的人问。
玉止栎并没有受伤,状态不错,其实微暖有些后悔,她应该让玉止栎出手才对,这么久了,还没有真正看过玉止栎出手,不知道他的武功到了什么程度。
哎,失策了。
她凝神听着里面的动静,玉止栎没有说话,但她觉得玉止栎应该是点头了。
“这些杀手身手都不错,还好我抓了你来,要不然你就完蛋了,我们这么多人才挡住,要是你一个人,绝对歇菜!”瓷儿说得很自信。
“若不是你们抓我,我岂会浑身无力?”玉止栎的语气有些嘲讽,不过脸色依旧淡淡,似乎没什么能令他动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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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只觉得思绪很混乱,不过随即他就有点想明白了,他身为皇子,会被女人追杀并不奇怪,后宫里的女人本来就心狠手辣,只是这样明目张胆倒是有些奇怪。
而且从那个黑衣人的反应来看,皇上好像知道这件事,难道说其实是皇上授意的或者说是默许的?否则一个后宫的女人怎么可以如此猖狂?
所以说很多时候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拥有高贵的身份就必须承受普通人不需要承受的东西。
想到此,微暖看向玉止栎的目光带了一些怜悯,若是真的被自己的父皇如此的厌恶,那么他是真的可怜,对于他,她无法摆出那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的样子,因为,她深有同感。
在这一刻,无论是她,叶非,还是温微暖,都是在经历这样的事情。
叶非,被自己的亲生母亲,虐~待,殴打,嫌弃,最后间接导致丧命,与玉止栎似乎很像,虽然她不知道玉止栎经过什么,但是被折磨的心是一样的。
温微暖,被自己的亲人嫌弃,责骂,侮辱,没有反抗的能力,一味的承受,多么想象的命运,难道这就是为何她会在温微暖的身体里重生的原因吗?
不过细说起来,温微暖是幸运的,因为她有一个疼爱她的哥哥,而叶非没有,不知道玉止栎有没有。
“帮我倒杯水来。”玉止栎的声音打断了微暖的回忆,微暖下意识就走过去给他倒水,将水递到他的手中,玉止栎低头喝水,并不是一口灌下去而是一口口慢慢喝,一杯小小的水喝了很多。
微暖重新平静下来,在他喝水的时候用力拍了他一下,饶是玉止栎喝得慢,还是被呛了一下,顿时有些恼怒。
看到玉止栎流露出这样的神情,微暖很是诧异,不过诧异归诧异,她一脚踩在床~上,拍着自己的大腿对玉止栎说:“我说你就顺着我老大吧,别看她平时很好说话,一旦毛躁起来那真的不是吓你,绝对是母老虎一只,我老大看上你了,你就跟我老大好好过日子呗,你看,她还能帮你挡杀手是不是?一举数得啊,多好的事情,别钻牛角尖,我老大长得好看,就是脾气差了一点,不过你还是温柔一点,她绝对还是会变成小绵羊的!”
这算是劝他了,其实像他这样,还不如远离朝堂,远离朝堂说不定就不会有这么多的危险。
“你怎么不娶了她?”玉止栎擦了擦自己嘴角的水渍。
“她又不喜欢我,我怎么可能娶她!况且,我们是兄弟,哪里是兄弟娶兄弟的!”微暖瞪了玉止栎一眼。
玉止栎将杯子还给微暖,“你出去吧。”
“靠,有你这么使唤人的吗?到底谁才是被抓来的人!我不走怎么了?”微暖没好气地说,这家伙的脾气还是这样,哪里有一点阶下囚的样子。
“若是被你老大知道你欺负我会如何?”玉止栎突然说了这么一句,一双淡漠的眼睛居然冲她眨了眨,吓了她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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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厮是什么毛病?
情绪上的变化是不是太自如了一点?好生奇怪!
“你有毛病啊,老子是男人,怎么会欺负你?你莫不是不喜欢女人喜欢男人?”真的是这样的吗?
微暖不自觉哆嗦了一下,说说是一回事,若是玉止栎(玉止是姓,单名一个栎字)真的是喜欢男子的,她觉得自己一时半会是接受不了,无论是前世的她还是今生的她,对于这一方面的接触都是很少的。
只是有时候会听到的,听多了觉得应该是正常的吧,但是想到那个画面还是觉得不太正常,所以不自觉往后退了一些。
对于她这样的反应玉止栎觉得甚是有趣。
“若是我告诉你们寨主,其实我喜欢的是你,想和你成亲,你觉得如何?”玉止栎今日的话有些多,令微暖不自觉防备起来,一个人平时话不多,突然话多,肯定是有阴谋。
而且看玉止栎眼中藏着的光点,总觉得是在算计她。
这家伙是要挑拨离间吗?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那真的是没什么必要,他们不可能会被挑拨。
“不如何!我才不喜欢你!你别恶心了,老子喜欢女人,对男人没兴趣,就算你长得俊也没有兴趣!妈~逼,你最好不要给老子耍花招,要不然肯定有的你受的,我和老大多少年的兄弟,不是你一两句话就可以挑拨的!”
微暖气得胡子一抖一抖的,模样看上去颇为搞笑,不过她自己看不到,玉止栎却是将这些都看在眼里,他笑了笑,对于微暖的怒气熟视无睹,“紧张什么,我只是随意一说,难不成我还真能看上你?还是去茅厕一趟吧。”
“屁,老子也看不上你!”微暖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略一想才反应过来这家伙是要让她撒泡尿照照自己!
该死的,这家伙还是这么的毒舌!这么的会损人!
她气冲冲走出去,玉止栎脸上的笑容还没有收起,看上去似乎心情很好。
他躺下来,双手交叉放在自己的肚子上,眼睛看着横梁,眼中的光点一点点泯灭,恢复死寂,再缓缓闭上。
而微暖在出去之后就恢复了平静,回头看了一眼房门,失笑,玉止栎这个人真的是很怪,她对他有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若是可以的话,他们两个或许可以成为朋友。
不过若是两国开战,他们的立场不同,朋友估计做不成,而且做玉止栎的朋友太危险了,动不动就会招来杀手,她就奇怪了,怎么会有那么多的杀手,杀都杀不完,到底蓄养了多少杀手?这些杀手蓄养出来都是为了杀玉止栎吗?
想到这些杀手的命运,微暖也觉得无奈,都是一个个鲜活的人,却是转瞬间便变成尸体。
接下来的日子,杀手还是有来,不过一律都被微暖他们给挡回去了,至于瓷儿和玉止栎似乎相处得不错,瓷儿没有让玉止栎一直待在屋内,反而是带着他在山上走动,让他晒太阳,两个人似乎很是亲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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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远远地站着看着他们两个,竟是觉得很美好,瓷儿的相貌本来就不错,和玉止栎站在一起也是相配的,而且瓷儿的心思比较单纯,和玉止栎正好相配。
其实玉止栎需要的就是这么简单的相处吧,没有算计,没有杀戮,没有血腥,有时候微暖会看到他的笑容,他的笑容是很好看的,难怪瓷儿会被迷得神魂颠倒,她现在希望的就是瓷儿不要被他给迷惑得什么都说出来了,要不然就很悲催了。
“夫人,你笑起来可真好看,我越来越舍不得你了,绝对不能将你放回去!”瓷儿痴痴地看着玉止栎的笑容,在这样的山上,在这样的阳光下,他的笑容映着阳光,明媚而动人。
“和我在一起会有危险。”玉止栎陈述事实。
这段时间他们已经挡去了三波刺客!一次比一次多,一次比一次吃力,不过依旧未让玉止栎伤到分毫。
“我不怕,有危险就挡住呗,反正就是要和你在一起,和你在一起,我很高兴!”
瓷儿这句是真心话,和玉止栎待在一起真的很高兴,只是看着他就很高兴,想一直和她在一起,所以她希望这个任务可以一直下去,他虽然不太爱说话,但是声音好听,他虽然不太爱笑,但是笑容好看。
玉止栎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树梢,树梢上已经变得光秃秃了,但是还是有几片叶子顽强地和树枝连接在一起没有掉下来。
“你说这几片叶子为何不掉落下来?明知道最后一定会掉下来为何还要挣扎?”
瓷儿看到树枝上的几片叶子怔住,有些不太明白玉止栎的话,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而微暖也看到了那几片叶子,也听到了玉止栎的回答,一时间思绪纷飞,忍不住回答道:“就算知道最后的结果还是要努力,这样才不会有遗憾,就像每个人都要死,可是活着的时候还是很努力,就像它们,顽强了,至少可以留久一点的时间,或许它们会遇上一个人将它们摘了去做成标本,那么它们就会一直被保留下来了。”
“这话倒也对,想不到一个大老粗也会有这样的见解。”玉止栎没有回头,依旧看着那枝头的叶子,语气颇为戏谑。
微暖撇了撇嘴,不咸不淡地回答,“大老粗怎么了?真理都是来源于生活懂不懂?谁像你们,一个个自寻金枝玉叶,若是将他们丢在荒唐里,估计什么都不会,根本活不下去!”
忍不住讽刺回去!
对于她的话,玉止栎没有反驳回去,只是对瓷儿说:“有些累了,想回去休息。”
“好,我扶你回去。”瓷儿将玉止栎送回去,离开的时候,玉止栎侧头看了她一眼,这一眼令微暖心悸,总有一种被他看透的感觉。
没过多久瓷儿便来找微暖,面上有些犹豫,应该是要请求什么,微暖明知道她要干什么,却是不道破,让她自己一个人在那里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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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他还有谁一同去赈灾?”微暖心中虽然很乱,但还是极力冷静下来,告诉自己现在不能乱,乱了就想不到好的解决办法。
可是哪里是说不乱就能不乱的,所谓关心则乱,微暖一想到风轻寒要出去受苦,可能还会面临巨大的危险,她就没有办法冷静下来。
“还有风楚睿,风康晔。”倪风回答。他自然注意到了微暖的慌乱和紧张,跟在微暖身边如此久,他很清楚什么样的情绪下表现出她真的很在乎那个人。
风轻寒在她的心里已经占据了极为重要的地位。
微暖一怔,为何还有风楚睿和太子风康晔,皇上是要干什么?脑抽了吗?风轻寒和这两个人在一起赈灾,不是很危险吗?
“你先下去休息一下。”微暖看倪风的脸色有些疲倦,想来是这段时间奔波的缘故。
“嗯。”倪风下去。
微暖伸手揉了揉眉心,觉得不能再玉止国待下去了,她务必得回到风轻寒的身边去,风轻寒的武功虽然不错,可是若是对方人多势众,风轻寒又不愿意伤人性命,那绝对是自己找死。
越想越乱,微暖站起身去找瓷儿,结果发现瓷儿不在房里,只能去玉止栎的房里找,但是玉止栎也不在房间,两个人都不在,让微暖心头更加恼火,这种失去控制的感觉很不好。
在山上找了一会终于看到两个人的身影,他们两个竟然是背靠着对正在看星空,玉止栎面朝的方向刚好是微暖站的方向,他仰着头,优美的脖颈缀着星光,熠熠生辉。
似乎和他对视了一眼,但又似乎没有,他还是仰着头看天,双手抱膝,好像一个无助脆弱的孩子。
“大当家,有事情和你说。”微暖上前几步对瓷儿说。
“哦,好的,你先回去,我马上来。”瓷儿吩咐微暖。
微暖没有在意转身离开,瓷儿先将玉止栎扶回房间,然后快速去找微暖,心中有些害怕,刚才那样吩咐楼主是不是不对?
“楼主,找我什么事?”瓷儿毕恭毕敬地看着微暖。
“我得离开了,接下来的事情就得靠你自己了,他喜欢男子还是女子你自己把握,若是你真的喜欢他,就跟他在一起,不过不可泄露朝花楼的事情。”微暖语带警告。
瓷儿的眼眶湿红,觉得自己很对不起楼主,但是心中又念着玉止栎,她点了点头,朝微暖磕头,“楼主,多谢您的救命之恩,瓷儿绝对不会忘记,以后若是有用得到瓷儿的地方,瓷儿一定拼尽全力。”
“嗯,下去吧,我离开之后,你和玉止栎尽快离开山寨,山寨很不安全。”微暖挥挥手让瓷儿下去。
交代了瓷儿的事情之后,微暖连夜便赶了回去,想着尽快追上风轻寒,风轻寒他们晚上应该是不赶路的,那么她就可以争取晚上的时间早点到风轻寒的身边去,否则只怕会快来不及。
倪风睡醒之后也立即出发,他的轻功极好,追上微暖不是问题。
————接下来是恶搞小片段时间
恶搞小片段3
冬儿:火柴大大,你什么时候才将我放出来?我已经很久没出场了。
火柴:额,你的戏份还没到,别着急啊,好好待着,这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
冬儿故疑地看了一眼火柴,弱弱地问:“大大,你确定不是将我给忘记了?”
火柴:当然不是了,我怎么会忘记你呢,到了合适的时机肯定会让你出场的,而且我还会给你安排一个很好的结局,比南宫彦要好!
冬儿娇羞一笑:谢谢大大。
南宫彦:为何我躺着也中枪,火柴棍,你太不公平了,我奉献那么大,居然还没有好的结局,鄙视你,你肯定嫁不出去!
风轻寒:南宫兄,第一次和我意见一致。
火柴:你们两个给老子滚!老子是要娶!
南宫彦和风轻寒轻嗤一声,在火柴身上打量了一番轻蔑问道:你确定你可以娶?
火柴恨恨地咬牙:我要换男主,一定要换!
风轻寒:南宫兄,明天来看一出戏如何?记得带点瓜子。
南宫彦莫名:什么戏?
风轻寒:且看后妈作者火柴很忙如何自取灭亡。
火柴:你你你你!给老子等着,老子绝对虐死你!不虐得你惨绝人寰,我就不是火柴!
南宫彦幽幽地加了一句: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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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官道上行驶着三辆马车,周围是侍卫护行,看上去虽然排场不大,但隐约也觉得是富贵人家,路上有人注意到,但没有人敢上前去惹事。
不过还是有不少行人侧目,忍不住打量马背上的人,马背上坐着的人正是二王爷风楚睿,一身浅灰的衣衫将他衬得器宇轩昂,高贵优雅,却又十分的低调,浅灰不容易被人注意到衣服的质地是如何的好,不过他的长相还是令人看一眼便记住了,感慨怎会有生得如此之俊的男子。
风楚睿本就是俊美无双,加上坐在马背上,显得英姿勃发,加上面色严肃,隐隐有着普通人没有的气魄,引得路上的少妇小姑娘都打量起来。
对于这样的目光,风楚睿没有理会,目视前方,匀速前进。
而风轻寒和太子都是坐在马车里,一人一辆马车,倒也舒坦,风轻寒的马车前面是静棠和宿烈,一左一右,将风轻寒护得极好。
至于太子则是在马车内和自己带来的美妾打打闹闹,时不时会传出一两声怪异的声音,还有抖动的车帘都让人想入非非。
“太子,唔……太子,这里,这里是马车……”软绵绵的声音根本就是欲拒还迎,太子吻着女子红艳的嘴唇,脸上弥漫着情~欲,一只手搂着女子,另一只手已经伸入了女子的衣襟握住她的丰盈揉捏。
女子的娇吟细细碎碎地响着,有一些传了出去,有一些没有,宿烈和静棠离得有些近,面色都有些不好看,他们是正常的男女,听到这样的声音自然是有些吃不消的,不过好在他们的定力都够好。
“美人,身上怎么这般的滑,这次带你出来真是带对了,让本宫如此的销~魂,当真是一刻都不愿意放手。”
太子的话十分露骨,却是很受用,女子的红唇微微张开,脸颊绯红,媚眼如丝,双手搂着太子的脖颈,面对这样的美人,太子的定力根本就不够,已经犹如饿狼一般扑上去了,结果就在他要攻城的时候,马车突然一个剧烈的颠簸,导致太子和美人重重地撞上车壁,痛得叫起来。
被这么一闹,太子哪里还有什么心情,他掀开车帘怒声道:“怎么驾车的?找死是不是?”
听到太子的责骂,驾车的车夫吓得浑身发抖,不知道该怎么办,刚才他也不知道怎么了,明明很平稳,怎么会突然向右倾斜了?
“太子,此途凶险,还是不要多生事端为好,因着灾患,听说最近匪贼猖獗,我们需要尽快赶到易护城,免得丢失灾银。”风楚睿的声音平平缓缓,可是说不出的威严,就算是嚣张惯了的太子也不敢出声,一直以来他就有些怕风楚睿,这种害怕是长年累月的,已经浸润到骨头里了,所以他的身体已经代表他的脑子做出了反应,缩回了马车。
只是在马车里厉声对车夫喝道:“再有下次,绝对饶不了你!”
这句话不知道是真的对车夫说的还是有一部分是对风楚睿说的,风楚睿也不介意,继续坐在马上往前走。
然而,就在傍晚的时候,突然冲出来一群黑衣蒙面人将他们围住,因为马车的突然停下,令太子和风轻寒都觉得奇怪,不过风轻寒很快就感觉到了危险,但是他没有下车,太子掀开车帘看了一下之后根本不敢下车,所在马车里听着外面噼里啪啦的声音,心惊肉跳的。
太子本来就只有三脚猫的功夫,加上整日里浸淫在酒色里,基本上都荒废了,可以说是废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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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虽然黑衣蒙面人为数众多,不过风楚睿和风轻寒都没出手,只是随行的侍卫出手,这些人的实力不怎么样,没过多,死的死,逃的逃,一下子又恢复了平静,一行人再一次上路。
“宿烈。”
“王爷。”宿烈听到风轻寒的声音立即钻入马车,风轻寒斜靠在车壁上微微合着眼。
“对方的身手并不算差,却没有要致命的意思,点到即止,没有要我们的性命。”
宿烈虽然没有上场,但是坐在马上很清楚地看到了对方和侍卫交手,给他的感觉便是如此,对方好像是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嗯,今天入夜,你去阿杨那里看看,他手里应该抓了几名刺客,看看是否和你说的一样。”
“是。”
宿烈退出去,眉头轻蹙,这些刺客来得很是奇怪,没有要刺杀的意思,那么是什么目的?只是来探探虚实?
好在王爷早就在暗处埋伏了人,那些人虽然是跑了,但是肯定会被守着的阿杨给逮住。入夜之后,需要好好审审,这一趟出来赈灾,绝对不能出了差池,那么多人想要王爷的命,务必要小心谨慎。
风轻寒继续靠着闭目养神,只觉得一个人的马车有些空荡,脑子里回响着微暖的声音,若是她在的话,现在她会读书给他听。
非儿,我出来赈灾了,你会不会来看我?
你要是不出来看我,我会很生气的,我若是生气了,后果可是很严重的,你要明白。
正在一直赶路的微暖猛的打了一个喷嚏,把自己都给吓到了,靠,哪个家伙又在骂老娘,被老娘抓到绝对是要剥皮拆骨。
确定是剥皮拆骨?接下来是不是该吞吃入腹?
入夜之后,风轻寒一行人在驿站住下,太子风康晔就要出去玩,对他来说,出来赈灾只是表面上的事情,玩才是实际的事情。
“太子,这是要去何处?”风楚睿见太子要出门,出声询问。
“出去看看,体察民情。”太子这回答属于是冠冕堂皇了,风楚睿自然是不会相信,看太子的样子根本就是出去找乐子。
现在的情况如此不安稳,不适合出去。
“相信百姓都明白太子体察之心,不过太子还是得注意安全,若是您出事了,那可就是风召的不幸了,之前那一拨刺客离开,不知道何时还会回来,若是太子您执意要出去,就将侍卫都带出去,臣弟门才可放心,九弟,你说呢?”
风楚睿说完便看向风轻寒,风轻寒点点头,“二哥说得在理,太子哥哥,等到了易护城,有的时间可以体察民情,如今我们是要养精蓄锐。”
两个人一唱一和让太子很是恼怒,可是想到那一批刺客,他还是不敢出去了,就算带上全部的侍卫还是不敢,要是一不小心死了怎么办?
他还不想死,算了,忍一忍吧。
“两位弟弟说得在理,是本宫心急了,这就回去休息,以便养好精神赈灾。”太子说完便回到自己的房间,一脸的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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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这个洞,太子就必须住到别的地方去,可以清净许多。
尽管太子骂骂咧咧很不高兴,但是在风轻寒和风楚睿外加其他人的劝说之下没有发作,没有要杀人,怕遭天谴,毕竟平白无故掉下一块大石头,谁都不能掉以轻心,特别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风楚睿在得知这件事的时候看了一眼风轻寒,见风轻寒淡淡的模样,一时间也猜不准是不是风轻寒吩咐的,不过不管如何,耳边总是安静了,不会再有这样的声音。
就风楚睿而言,若是他出手解决,那么这个女人必死,只有死了,才能让太子消停,风轻寒出手是不是就是为了不让风楚睿出手?
这一点困扰着风楚睿,他发现自己越来越摸不透这个好脾气的九弟。
接下来的几天,太子安分了一些,没有听到时不时嗯嗯啊啊的声音,让众人的心情都变得愉悦,这才像个赈灾,哪里赈灾还带这个美妾随行,不知道太子是真的没脑还是假装没脑,若是假装的,那只能说装得太像了,根本无可挑剔。
“二弟,还有多久才到?”太子今天骑马了,整日坐在马车里坐厌了,出来透透气也好。
“还有半日的路程,接下去的路程,太子还是坐在马车内比较好,靠近易护城会有很多难民,他们会从易护城出来,可能会冲撞到太子。”风楚睿这话完全就是在为太子考虑,只不过太子听不出其中的言下之意。
太子听到会有难民,立即就不舒服了,他才不要和难民打交道,还是快点回到马车上比较好,只要再坚持半天就可以到了,到了之后,他一定要舒舒服服休息几天。
一路上果然遇上了很多从易护城跑出来的难民,不过虽然是难民,但是对风轻寒他们一行还是不敢打什么主意,明显就是斗不过的。
侍卫腰间的刀都是明晃晃的,他们根本不敢靠近,本来就已经饿得没什么力气了,说不定一靠上去就被砍死了。
静棠见风轻寒抬手掀起车帘马上靠过去,“王爷?”
“将路上的情形描述与我。”
静棠立即将自己所见到的画面清清楚楚地描述给风轻寒听,风轻寒听了脸上露出怜悯的神情,他想帮这些难民,但是就目前的情况而言,不是想帮就能帮的,若是帮了一个,那剩下的那些人该如何?要么就是一个都不帮,要么就是全部都帮,这是个严峻的问题,不容有一点差错。
虽然他们有侍卫护航,但是若是这些难民豁出性命来和他们拼命,那么可能抵挡不住,不怕对方有多厉害,就怕对方不要命,一个人若是不要命,那么就可以爆发出巨大的潜能。
风轻寒放下车帘,眉头蹙起,思考着到了易护城之后该如何赈灾。
每个地方都会有贪官污吏,大多数钱都被这些贪官吞了,如何才能让他们吐出这些钱?这一次他们带出来的灾银根本不多,无法彻底解决问题,只能从易护城内的官员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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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属下已经吩咐下去,在五十里外开设了粥点。”
“嗯,让他们留意这段时间有没有朝花楼的人出现,有的话不要打草惊蛇,回来禀报。”风轻寒低声说。
宿烈点头。
他坐在马上看着源源不绝的难民,这一次是真的要劳民伤财了,这么多的难民,得煮多少粥才分得过来,王爷此时不能单独施舍谁,只能在后面设好粥点。
朝花楼的人会出现吗?出现是要做什么?也是要帮助这些难民?
对于朝花楼的行为宿烈是不理解的,不过王爷怎么吩咐,他就怎么做。
每每听从吩咐做事的时候,他就会惋惜王爷的眼睛,若是眼睛能够看见的话,皇上的那些儿子一个都比不上王爷,王爷向来都是赏罚分明,敬贤爱才,怜悯百姓,这样的人不能够成为民主才是不正常。
风轻寒想着之前的种种,觉得这一次朝花楼还是会出现,以他对朝花楼的了解,这种时候绝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这也是为何他对夜非会另眼相看。
朝花楼虽然是很神秘的势力,但是在善事方面做得也是极多。
原本以为接下来的路程会很顺利了,结果还是出了差错,而这个差错绝对是令人错愕的,已经追上他们的微暖看到来人的时候华丽丽地凌乱了,当即就想冲出去砍死她!
瓷儿,瓷儿居然会出现拦住风轻寒一行人的队伍。
这家伙搞什么?不是让她和玉止栎离开山寨吗?别给老娘搞出事情来,否则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最主要的是瓷儿的身边还站着玉止栎,玉止栎这个家伙来风召国干什么?脑抽了吗?不知道现在玉止国和风召国关系紧张吗?还这么堂而皇之地出现,瓷儿没脑子就算了,玉止栎也没有脑子吗?
风楚睿看到玉止栎眼睛微微眯起,一直以来都想要和玉止栎有进一步的发展,可惜一直都没有机会,今天在这里遇上算什么事?
不过他没有说话,只是看对方有什么举动。
瓷儿盯着风楚睿看了好一会扁扁嘴侧头对玉止栎说:“他是长得不错,可是我还是喜欢你,我还是觉得你长得最好看。”
这句话让微暖差点从树上滚下来,尼玛,敢情这俩厮是来寻美男的?哦不,千万别看上风轻寒,至于其他人,随意。
“再看看,这里有三个人。”玉止栎的声音很平淡,没有什么起伏,似乎完全没有将这一行人放在眼里。
瓷儿显然是不愿意再看了,但是又没有办法,她当初对玉止栎说过是喜欢他的长相,但是玉止栎怕以后瓷儿遇上别的好看的男子就会离开他,所以就带着她来看这些人,来之前,她已经弄清楚了这几个人的来历,听说是二王爷,九王爷还有一个太子,此时太子也出了马车凑热闹。
“他,还没有二王爷好看,那我就更不喜欢了,夫人,你就别让我看了,我就喜欢你,最喜欢你,我们双宿双栖吧,不要在此浪费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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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里面那一个长得最好,你不看看吗?不看可是会后悔的哦。”玉止栎伸手指了指风轻寒的马车,令风楚睿和太子的脸色变了变,好像明白玉止栎是为了风轻寒而来,但是风轻寒没有什么动静,还是坐在马车内。
躲在树上的微暖越来越不淡定了,很想冲过去掐死玉止栎和瓷儿,竟敢打风轻寒的主意,无论是出于什么目的,都让她很生气。
“可是他不出来啊,要不然我们开打,打到他出来为止?”瓷儿侧头征求玉止栎的意见,玉止栎摇摇头,对瓷儿说:“不用打,用我教过你的话说。”
瓷儿“哦”了一声就对马车内的风轻寒说:“九王爷可是娶了侯府的三小姐温微暖?温微暖如今没有在府上是吧,正巧,温微暖在我们手中,九王爷想知道她的事情吗?”
这句话成功地令大家都有了反应,包括树上的微暖。
她觉得自己虽然跟着倪风学了不少隐藏气息的办法,但是再这么下去,她觉得自己会暴露目标,一件件事实在是太出人意料了。
玉止栎到底想干什么,为何要让瓷儿说这种话,居然说她在他们的手里,开什么玩笑?老娘就在这里好不好?
真想出去吓他们一跳!
车帘微动,就看到一只修长白皙的手伸了出来,伏在了门框上,宿烈立即出手去扶风轻寒,风轻寒却是摆摆手,不让宿烈扶,他自己从车上跳下来,行动自如。
玉止栎看着从车上下来的风轻寒微微蹙眉,而此时风楚睿冷声道:“三皇子,你只身潜入风召意欲何为?”
“玩。”玉止栎很快就回答了,没有半分犹豫,而且还一副很理所当然的样子。
微暖失笑,觉得这实在是很符合玉止栎的回答,他总是这样的出人意料,而且还要配上那么淡漠的表情,让人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无辜的。
“小寒儿,好久不见了。”玉止栎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再一次惊到了众人。
小,小寒儿?小寒儿!
好恶寒的称呼,微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不只是微暖,还有宿烈和静棠,他们从未听过这样的称呼,居然有人称呼他们英明神武的王爷为小寒儿?确定没有认错人吗?
风楚睿和太子不自觉去看风轻寒,风轻寒面色如常,好像没有为这个称呼感到尴尬,反而笑了出来,“阿栎(li,第四声),好久不见,应该有十几年了吧。”
“是啊,好久了,很想你,你想不想我?”玉止栎说这话的语气竟是有点撒娇。
而且风轻寒还点点头,温柔地说:“想,很想阿栎。”
这样的对话实在是令人想入非非,两个大男人站在这里,互诉衷肠,表达思念,怎么看怎么不正常。
微暖的目光在两个人身上游来游去,直觉这其中有猫腻,难道玉止栎真的喜欢男人,而且这个男人还是她的夫君风轻寒?
要不要这么残忍,上天,你可真厚待我,给我这么特殊的情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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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楚睿回头深深地看了玉止栎和风轻寒一眼后重新坐上马,而玉止栎和风轻寒已经上了马车,剩下瓷儿带着自己的小罗罗呆呆站在那里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她傻眼了,不是带着她来抢人的吗?为何最后她的人被抢走了?
而且她的人还是乖乖跟着去的?这到底是几个意思?
她想上前去叫玉止栎,但是想起之前答应过玉止栎要听他的话,没有他的吩咐不可以随意乱来,虽然不是很开心,但她也不能乱来,只能跟着大部队前进,准备随机应变。
瓷儿的反应令微暖松了一口气,若是瓷儿执意要和风轻寒他们闹起来,那还真的是有点麻烦,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出面。
不过现在最让微暖纠结的不是瓷儿的事情,而是玉止栎和风轻寒一起坐在马车里,马车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孤男寡男的,可别出了什么事才好。
玉止栎,你给老娘淡定一点,别看到风轻寒就跟饿狼看到小绵羊一样。
还有风轻寒,你得给我守住,不许乱来!
马车里在干什么,她根本看不到,也猜不到,令她无比的焦躁。
宿烈和静棠虽然也是好奇外加猜测,但比微暖淡定一些,毕竟对于他们来说,风轻寒是主子,无论说什么,他们都得听。
玉止国的三皇子看上去和王爷交情很好,那么应当是没事的,只要爷高兴就好。
马车内的风轻寒和玉止栎相安无事,玉止栎看着风轻寒的脸,看得很认真,许久后开口,“你和小时候的样子差不多,不过现在更好看了。”
“我是不是该摸摸你的脸,看看你和小的时候差了多少?”风轻寒这句话本是玩笑话,却是令玉止栎的目光带上了哀伤,“不用摸了,我已经记不得小的时候如何了。”
声音淡漠如烟,却又夹着刺。
真的是不记得了,已经很久远很久远的事情了,都不知道已经多久没有照过镜子了,他怕看到镜子里面的自己,变得越来越陌生,他怕自己的眉眼变得与那人越来越像。
是不是不看就可以改变事实?
“阿栎,不要这样,你依旧还是你,虽然我现在摸你的脸好像有些奇怪,但我还是想看看你和以前差了多少。”风轻寒说话的时候脸上浮现淡淡的霞色,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有些羞赧。
不等玉止栎拒绝,风轻寒已经伸手摸上了他的脸,摸得很仔细,和那一次摸微暖的一样。
“阿栎,你长大了。”风轻寒轻轻叹了一口气。
长大了想的事情就多了,长大了,需要承受的事情也就多了。
“是啊,长大了,一天天靠近死亡,寒,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这样真好。”无论他怎么变,小寒儿还是和以前一样,这就够了。
风轻寒笑而不语。
“你不怕我杀你吗?”一句话令马车内的气氛有了一瞬间的冷凝,风轻寒摇头,“你不会,阿栎是长大了,五官都长开了,可是阿栎还是以前的阿栎,至情至性。”
这些年他不是不知道玉止栎的事情,但他也清楚自己不能插手,这是玉止栎自己的事情,他不希望别人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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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寒儿,我很久没有好好睡一觉了。”喟叹的语气令风轻寒心疼。
“睡吧,在这里睡一觉。”
“好。”
玉止栎躺下去,头枕在风轻寒的腿上,双手放在肚子上,看似随意放松的姿势,却无法掩藏他的僵硬和紧张,这么多年,每次睡觉都是充满警惕,生怕自己在睡梦中就被杀了,所以他总是睡得很浅很浅,一有动静就会醒过来。
风轻寒靠在车壁上,感觉玉止栎的身体由僵硬变得放松,呼吸又刻意的平稳变得绵长,知道他已经睡去,一开始确实是睡得很浅,可是慢慢的,他能感觉到玉止栎真的睡着了,和普通人一样睡着了。
其他人见马车里没有传出什么动静都有些诧异,各自有着心思,不过谁都没有再开口,随着越来越靠近易护城,开始受到了雨水的侵袭,雨有些大,打在马车上发出沉闷的声音,不过这样的声音并没有吵醒玉止栎,他依旧睡着,不知是在做梦还是单纯地睡着。
好不容易终于到达了易护城,易护城的官员早就侯在易护城城门前二十里等着,生怕怠慢了他们,毕竟这次来的可是太子,二王爷,九王爷。
随着易护城的官员的拥护,一行人缓慢地入城,入城之后,自然是要住在特别为他们准备出来的房子,说是房子还不如说是一座府邸,不知道这是多久前修建的府邸,总之是极为不错的,就算用来接待皇上都是不会让人觉得怠慢。
到了风轻寒需要下马车的时候,风轻寒却是没有动静,风轻寒没有动静,宿烈和静棠也不敢有动静。
“九弟,你在干什么?要下车了。”太子的声音响起,带了些不满,因为风轻寒不下车,他们就得等着。
宿烈上前回答太子的问题,“太子殿下,王爷说请太子和二王爷先行入内,他随后再到。”虽然不是风轻寒吩咐的,但是跟在风轻寒身边这么多年,宿烈还是明白此时风轻寒做了什么打算。
太子看向风楚睿,风楚睿不知道风轻寒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原本风轻寒最是温和,这种情况下绝对不会让人等,但是现在却让人等,他和玉止栎在马车里做什么?
玉止栎是他要拉拢的人,现在却是和风轻寒如此亲密,这代表什么?
“太子,那我们先进去,九弟自有分寸。”
虽然太子和风楚睿可以进去,但是官员可不代表能够丢下风轻寒不管,所以一部分官员留了下来。
风轻寒低头“看着”枕在自己腿上的玉止栎轻笑着问:“醒了?”
“嗯,小寒儿,你这样让人等着可是不符合你的一贯品行啊。”玉止栎起身淡淡地笑着。
“是吗?我不记得我一贯的品行是如何了,睡得还好吗?”风轻寒不在意地说,一贯的品行又如何,他从不曾在意这样的虚名。
“睡得很好,好久没有睡得这么好了,很沉,很香,小寒儿身上有让人安心的味道。”玉止栎说话的时候脸上流露出许久不曾出现过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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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轻寒就算看不见玉止栎的神情,但也能听出他声音里的满足,心中虽是心疼,脸上却是没有表现出来,他知道玉止栎不需要。
“那我们便在这里分别吧,我到这里来做正事。”此时已经没有理由继续留着玉止栎了,之前已经是过分之举了,毕竟玉止栎是玉止国的皇子,会落人把柄,他自己倒是无所谓,就怕到时候传出风声,父皇会对玉止栎动手。
玉止栎来的容易,出去就不见得容易了,若是没有人阻拦倒还好,若是有人阻拦,后果不堪设想。
他不想因为自己而给玉止栎带去麻烦,玉止栎需要承受的事情已经够多了。
“我不会打扰你的,我也该回去了,否则他们找不到我该滥杀无辜了。”玉止栎苦笑一声就从车窗上跃了下去,风轻寒则是掀开车帘下去,静棠马上给风轻寒打伞。
微暖一看到风轻寒下来就注意力集中查看风轻寒的脸和脖子,生怕从上面看到类似吻痕或者是咬痕。
看到依旧是白白净净的风轻寒,微暖松了一口气,否则她真的是要冲过去将离开的玉止栎掐死!掐不死也得咬回来,竟敢欺负她的风轻寒!
这两个家伙在马车里这么久到底干什么?只是聊天吗?还是大眼瞪小眼?不对,风轻寒看不见,瞪不了,那么能干嘛?她实在是想不出来。
毕竟以她目前急躁的心情是想不出来玉止栎只是枕着风轻寒的腿睡了一觉,若是她留心注意风轻寒的腿,就会发现他的双腿有些僵硬,走得并不是那么的自然。
但是旁人都没有看出来,主要也是因为风轻寒自己掩饰得好。
微暖看着他走进去,毕竟是不熟悉的地方,他走得不快,基本是在宿烈的指引下才能不撞到或者是跌倒。
看到这样小心谨慎的他,微暖很心酸,她很清楚,风轻寒能有今时今日的地位都是靠他自己的努力,他努力做到自己眼瞎还是能和旁人一样,确实,他做到了,让人敬仰。
此刻,她没有进入到他们休息的地方,也不太好进去,入夜之后再进去比较好,她现在还有事情要办,相信一时半会,风轻寒也不会有事。
“瓷儿他们去哪儿了?”微暖询问倪风。
“他们走的方向是回玉止国的方向。”
微暖挑眉,想不到他们真的是不打算在风召惹事,那玉止栎这一次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仅仅只是陪着瓷儿来选美男?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是这么简单?那么就是来看风轻寒?明知道风轻寒要来赈灾,所以刚好候在那里,他会对风轻寒不利吗?
看他们两个相处的模式,好像关系很好,可是关系再好,不会因为某些利益而变质吗?这一点微暖无法给出肯定的回答。
她不知道风轻寒和玉止栎的过去,也不知道他们两个对对方是什么样的心理,并不是所有人在利益面前都会选择利益,也有人会选择保护彼此的关系。
玉止栎是个令人心疼的人,她希望不会有她设想的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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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百姓来说,有粥有馒头不会饿死就够了,管他是谁施粥,五波人施粥,面对如此多的难民,还是不够,但情况已经好很多了,微暖吩咐自己的手下假扮成难民去两个施粥点探探情况。
“你们真是活菩萨啊,要不是有你们,我们都要饿死了,都要饿死了!我给你们磕头,感谢你们的救命之恩!”其中一个老妇人牵着一个小女孩朝着施粥人跪下去,磕了三个头,施粥人马上过来将她给扶起来,“大娘,别如此,我们只是在做一些小事,粥和馒头只能解决你们的一时需要,没有办法解决你们真正的困难。”
被微暖派去的人一直站在旁边看,他没有让自己引起别人的关注,对一个普通的难民来说,已经没有多少力气去变得高调了,不过这个大娘做的事情倒是可以帮他探听一点出来。
看了这一个点的施粥人,总共十个人,有三个人有武功,其他几个人一看就是常年做体力活的。
但是又不像是一般的农户,一般的农户绝对没有如此的训练有素。
那大娘和她的孙女跪了一会之后就被扶开了,其他人继续领粥,在说话方面都是经过考虑的,不会说错什么话,让人刮目相看。
“楼主,属下无能,查不到。”
“无防,能轻易查到也就不需要如此故弄玄虚了,你先下去吧,这边的事情好好打理,我不会常到这边来。”
“是,一定不辜负楼主所托!”
微暖觉得差不多了,是时候该去易护城了,尽管讨厌下不完的雨,还是得去,风轻寒那样的人都可以忍受,没有道理她不可以。
“楼主,有一件事需要向你禀报,是关于白祀白公子的,在不久前,他曾来寻过你。”另一人上前禀报微暖。
“哦?如此的话,你就派人去他的地盘留个信,让他到易护城的纳凉茶楼等我。”
“是。”
白祀又找到她干什么?这个家伙怎么这么多事,不过不得不承认,这个家伙的腰包很足,是不是该趁这个机会好好敲他一笔,既然不缺银子,那便来点奇珍异宝如何?
她并没有立即赶去自己说的地方,既然是白祀有求于她,那么就得好好等着,她现在得去看风轻寒。
而另一边,瓷儿和玉止栎正准备离开风召,瓷儿有些担心地看着玉止栎,她知道自己看不懂玉止栎,可还是想要看懂他,想要靠近他一些,就一点点就好了,可是为何觉得越来越远了呢?
“最近都不见你二弟。”玉止栎突然开口和瓷儿说了这么一句话,令瓷儿怔住,她是跟着玉止栎离开山寨的,带了寨里的人出来了,她是想过楼主离开这个问题,但是以为玉止栎不会关心,可是现在玉止栎问起来,她必须要立即回答,否则就会起疑了。
瓷儿笑着摇头,顺带着还叹了一口气,“二弟走了,他说我为了一个男人放弃山寨太可耻了,我留他了,可是他不听我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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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儿脸上流露出伤心的神色,她伤心是真的,至于原因就不是这个了,她觉得自己已经不算是朝华楼的人了,对楼主来说,一个女人若是心中有了另外一个人,无法全心为朝花楼做事,那么就不算是朝花楼的人。
不过楼主从来都是会放人离开,前提是不能说出朝花楼的秘密,否则上天入地,必须诛杀!
所以她现在必须做出一个选择!
一旦做了选择,就没有后悔的余地。
“你要跟我回府?”玉止栎看着瓷儿,瓷儿生得确实不错,好好打扮一下的话,不会比大户人家的小姐差。
只是……
“夫人,我们还是尽快回去吧,在风召总归是不太安全的,若是风召的皇帝派人来抓你,我们势单力薄,不是他们的对手。”瓷儿觉得不能在这里久留,虽然她是风召的人,但是现在她得充当一个玉止国的人。
当初玉止栎出现,太子和二王爷都知道了,很有可能会向皇上禀报,那么到时候,皇上派兵前来,就凶多吉少了。
然而,玉止栎却是一点都不担心,他的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在风召其实要比玉止安全,风召的皇帝最多抓了我,不会杀我,而玉止……”
他没有说下去,却是令瓷儿心惊。
尽管知道有那么多的刺客要杀玉止栎,但是真的听到从他口中说出来的话,还是觉得心惊肉跳,心中酸楚,他明明是一个身份高贵的皇子,为何会置身于如此危险的境地?那些要杀他的人到底是谁?
瓷儿此时竟是散发出一股强烈的杀气,令玉止栎有瞬间的恍惚,不过他很快便转过头去继续往前走,有些话说到这里就够了,没有必要继续说下去。
见玉止栎骑马离开,瓷儿也跟上去,看着玉止栎的背影,瓷儿觉得自己的选择早已经坐下了,其实当初楼主选她的时候就应该是做了选择的话,毕竟极少有女子可以抵挡得住这样的男子。
不温柔的时候便是如此迷人,若是一旦温柔起来,那不是可以让人无法自拔?
瓷儿叹了一口气,知道自己已经掉进去了,没有回头的余地了,以后就跟在他的身边,无论以什么样的身份存在,她觉得自己都能接受,只要能看着他。
对于瓷儿这样的想法,微暖并不意外,她很早的时候就料到了,虽然玉止栎这个人近乎于无趣,可是就是有那么一种魅力在其中。
然而,有一个念头突然闪现,瓷儿曾说玉止栎不喜欢和别人触碰,那么前不久他要抱风轻寒是怎么回事?
风轻寒对他来说是特殊的存在吗?
趁着夜色,微暖潜入了他们住的地方,被那些官员命名为锦绣府,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独立的小院落,从生活中来说确实是不错的享受,只是这一次,他们是来办事的。
微暖找到了风轻寒住的地方,风轻寒正在听下面的人汇报易护城的灾情,还有易护城的地形及大大小小村镇的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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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认真的男子最是有魅力,微暖不禁看得痴了去。
风轻寒不能像别人一样可以直接看交上来的东西,他需要将什么都记在脑子里,在脑子里勾画出地形图,将所有的村镇都分布下去,哪些灾情比较严重,哪些次之,这些都已经形成在了脑子里,可见他得有多累,微暖想想都觉得心疼。
所以她不希望他当皇帝,就算眼睛复明了她也不希望他当皇帝,当皇帝那么累,算计的东西那么多,像他这样的性子,应该不合适的吧,可是他不合适又有谁合适呢?风楚睿也是合适的,但是皇帝更喜欢风轻寒。
一旦风轻寒登上帝位,那么就会拥有很多女人,她从来就没想过要和很多女人去争抢一个男人,那样的算计比算计国家大事还要的累,因为那是心累。
微暖在暗处撇了撇嘴,她觉得自己最近和倪风学了如何隐藏气息之后,效果很好,否则她绝对瞒不住风轻寒,风轻寒的武功绝对是在她之上,而且他因为看不见,听觉和嗅觉都是极为敏锐的,最近她都将自己身上能除的味道都除掉了,就怕一不小心暴露。
不过她一直觉得自己身上没什么味道,但是以防万一也是好的。
门口响起了敲门声,“九弟,睡了吗?”
“没,二哥有何事?”静棠开门让风楚睿进来,风楚睿见风轻寒的脸色有些不好关切地问,“九弟,你没事吧,脸色看起来很差。”
微暖心中一惊,想去看风轻寒的脸,但又怕被发现,他脸色差?是生病了吗?
这家伙,真的是要这么拼命吗?
一会等他睡着再说吧,现在先忍忍,他自己的身体应该是自己最清楚,想来应该是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风轻寒冲风楚睿摇摇头,“没事,是路上有些累,休息一晚便没事了。”
“嗯,九弟,这次来主要是想和你说一下玉止三皇子的事情,你这次鲁莽了,怎可与他同车?若是有心人对你非议,可是会有麻烦。”风楚睿觉得风轻寒这一举动着实是很大胆,两个人共乘一辆马车,而且还在马车上待了那么久,谁都不知道他们在马车里说了什么,到时候三皇子玉止栎若是倒打一耙的话,风轻寒便是众矢之的了。
所以说风楚睿的考虑是对的。
风轻寒却是面不改色,“此事确实是我欠缺考虑,给二哥和太子哥哥带去了麻烦,是我的不是,若是父皇追究起来,我一定会解释清楚,若是父皇要之罪,也是我毅力承担,毕竟是我一意孤行所致。”
“九弟你误会二楼,我不是这个意思,这件事我也有责任,怎好让你一人承担,放心吧,这件事二哥会处理的。”风楚睿站起身拍了拍风轻寒的肩膀然后起身离开。
待风楚睿走远之后,宿烈才走到风轻寒的面前低声说:“王爷,已经查过了,虽然有兵力去追击三皇子,但是没有追上,三皇子此时安全。”
“嗯,等三皇子离开风召的国境才撤回他们。”风轻寒的声音里有一丝疲惫,一路上的舟车劳顿已经让他疲惫了,现在还得担心玉止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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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真的论起来窝在屋内也不是什么大事了,和那些官员为了讨好他们,为他们排练歌舞,献上美人的行为比起来,风轻寒觉得能够安安静静待在屋内也是极为不错的选择。
对于这一行为,太子自然是极为喜欢的,而且献上来的美人都是极好的,个个都很出挑,令太子十分愉悦。
“刘大人啊,你可真用心,如今灾情严重,这些女子本是可怜人,如今被你们收留,倒是给了她们一条生路,不过刘大人,女子要收留,其他人也得收留,能少一个难民就少一个难民。”太子的口吻听起来很随意但又好像很严厉,却是不会让人有半分害怕,反观风楚睿和风轻寒是沉静很多。
太子的名声早就传出去了,所以不少官员都知道太子其实就是个草包,以后能不能继承大统不清楚,不过奉承好了总是没错的。
风轻寒安静地吃着东西,有些食不知味,他们在这里吃得这么好,有多少难民连一口饭都吃不进去,这些官员若是没有贪,他绝对不信,而且他们根本没有将难民放在心里,否则怎么会有心情举办这样的歌舞。
耳边是丝竹声,眼前却是一片黑暗,无论美人们如何优美的舞姿,对风轻寒来说,都是没有用的,看不见在这种时候就很有好处了,不像太子,眼睛都看直了。
五位舞女个个都是绝色,柔软的腰肢好像没有骨头,脸上的神情恰到好处,既有了几分妩媚,又显得秀雅端庄,不会给人狐媚的感觉,这样的女子适合像风楚睿他们的身份,毕竟不能随意拿几个女子来糊弄。
太子的喉结滚动,忍不住想要冲上去将其中一个给扑倒,不过若是可以的话,他倒是希望五个都可以。
官员眼尖的发现了太子看中的那一名女子,脸上露出狐狸般的笑容,只要能看中就不算什么事,就怕什么都看不上,被太子看中的那女子并不清瘦,反而有些丰腴,这也导致她的丰盈十分的饱满,在身体的舞动时好像要弹跳出来,每动一次,太子的身体就跟着动一下,眼中满是情~欲。
对于太子的表现,官员的心里又是高兴又是充满了鄙夷,太子又愚蠢又好色,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成为明主?不过没有人规定,一定要成为明主,也许太子就是那个另类。
他们马上去观察风楚睿,风楚睿和风轻寒的神色都是淡淡的,看不出喜怒,令官员们有些琢磨不透,不怕人有情绪,就怕人隐藏情绪。
歌舞结束后,官员招招手,马上就有三个女子朝着太子,风楚睿和风轻寒走去,一步生莲,倒是令风楚睿诧异,这样一个地方,竟是能训练出如此的佳人,倒是极为用心,所以在那美人坐到他的身边时,他没有拒绝。
不过风轻寒却是在那女子距离还有七步远的时候便开口了,“抱歉,请不要靠近了,你身上的味道令我不舒服。”
一句话成功得令女子止步,女子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精彩,不知道该怎么办,走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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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看着近距离的风轻寒,一张脸不知道是尴尬还是爱慕而变得通红,她很高兴自己是被分配给风轻寒的,但是刚走了几步就被叫住了,今日因为来献舞,所以她特意用了自己喜欢的一种熏香,这种熏香男子都是喜欢的,为何九王爷不喜欢?
难道他对这种香味过敏吗?
“九王爷都说了不舒服,还不下去洗干净来!”
美人看了风轻寒一眼立即退下去,她要将自己身上的味道洗干净,今晚不能错失了这个机会,若是抓住这个机会,那么以后就是荣华富贵享不尽了。
没过多少时间,女子回来了,她虽然洗得很快,但是确定自己身上已经没有味道了,所以很自信也很大胆地走向风轻寒,然而,在还有四步左右的距离时,风轻寒突然打了一个喷嚏,然后捂住自己的鼻子指着女子哑声道:“不要过来!”
女子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结果风轻寒又一次打了喷嚏,静棠见状立即上前一把抓住女子的手臂将她脱开,“得罪了,我们王爷对香味向来灵敏,常人闻不到的味道对王爷来说却是存在的,只能麻烦姑娘再去洗一次了。”
这一次女子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心中想着九王爷是不是故意的,可是看着九王爷那平和的脸,因为打喷嚏而微微发红好像没有任何恶作剧的意思,难道真的是因为他闻到了别人闻不到的味道?可是她身上真的没有味道了啊,算了,再去洗一次吧!
咬咬牙退了下去,她再一次仔仔细细地洗,然而,等她回来的时候,风轻寒已经退场了,太子看她这样,笑着说:“既然九弟不要,要不你就跟着本宫?”说话间,太子的手游移在坐在他腿上的女子。
“谢太子殿下的厚爱,小女有些头晕,先下去了。”女子落荒而逃,又是气愤又是委屈。
太子显然不高兴女子的拒绝,不过被腿上的女子哄了一下就有很开心了,总之今晚他觉得自己一定会很销~魂。
风楚睿对于自己身旁的女子也是满意的,不过他的嘴角是在笑,但是眼中没有一点笑意,低头喝酒的时候眼睛却是看着门外,风轻寒拒绝了美人,是欲拒还迎还是真的拒绝?对于一个正常的男子来说,应该接受这样的安排,而且就他们的身份而言,也必须接受,这是拉近这些官员的一个方式,只有和他们走得近了,才能知道他们掩藏的事情,这算是一种手段,不需要耗费什么力气。
他不想风轻寒在他的眼皮底下有别的打算。
这一次皇上会派他们三个来用意很明显,明着是说让他们辅助太子赈灾,其实不就是为了给风轻寒立功的机会吗?
因为这样的机会风轻寒不会拒绝,他是看不得百姓受苦的,肯定会尽力而为,皇上这一步棋可以说走得很好。
“姑娘请留步,代我们王爷给你带句话。”静棠出现在之前那女子的面前,语气平缓,不算严肃。
女子愣住,回过神之后点点头,“九王爷要对我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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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王爷让我代他于之前的行为和你道歉,其次,王爷说了,姑娘还是回去好好休息比较好,他来此是为了赈灾。”静棠看着女子将风轻寒的话转述过去,女子听了之后面色极为难看,这显然已经是被拒绝了,这么说来,之前都是故意的?
太子和二王爷都接受了,为何九王爷不接受?虚伪吗?
她并不太了解风轻寒,对于风轻寒的名声也没有太多的接触,只是在他们到来之前,培训她们的人说过一个大概,在见到风轻寒的时候自然而然便倾心了,可如今被拒绝,让她的颜面何存,一起被训练的女子肯定会嘲笑她。
别人都飞黄腾达了,就她还窝在这里,若是别的达官贵人知道她是被九王爷拒绝过的,还会不会要她?
仅仅一会的时间,她就已经转了很多个心思。
突然,她怒视着静棠,令静棠猛然一怔,不明白这怨恨和嫉妒是怎么回事?
“你是故意对我说这些的是不是?你想霸占着九王爷?你滚开,我自己和九王爷去说,不需要你来传话!”
静棠冷笑一声,“舒雅小姐,你不要自不量力,就你,还没有资格让我对你胡说,这都是王爷的意思,信不信由你,总之,我不可能让你靠近王爷!”实在是太看得起自己了,居然以为是她要阻止?荒谬!
“你!”舒雅气得发抖,想骂人,但是又不知道该骂些什么。
静棠没有功夫听她废话,转身就走了,没有去管舒雅怨恨的眼神,她觉得一定是静棠搞鬼,九王爷不可能拒绝她的,若是要拒绝,为何不亲自来?还让一个女人传话,一定是这个女人骗她!
有些人就是这么的自大,自以为是,居然还妄想风轻寒亲自去说,真将自己当棵葱了吗?
回去之后的静棠和宿烈说了这件事,宿烈忍不住笑了,“静棠,你应该揍她啊。”
“你这根本就是幸灾乐祸!”静棠没好气地说。
“有吗?我真的觉得你应该揍她,不过你说她会不会有什么行动?我们得注意一下的,不能让她靠近王爷。”王爷那么冰清玉洁,可不能被这样的女子给污染了,否则王妃该杀回来了吧。
额,不是杀回来,是现在就杀过去!宿烈,你很有相见之名。
微暖在暗处默默地说。
到了晚上,舒雅真的出现了,而且穿得格外的单薄,行走间就可以看到波动的丰盈,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修长白皙的大腿,怎一个销魂了得。
暗处的微暖看了都觉得相当的受刺激,可惜,外表再如何,风轻寒都看不见呀看不见,美人,你煞费苦心了。
当舒雅一出现,宿烈和静棠都知道了,可是两个人却没有出手,只是对视了一眼就选择无视,这让微暖很诧异,这两个家伙怎么不动?难不成是要让舒雅爬上风轻寒的床?
能别逼我出手吗?
舒雅见没有人阻挡就越发相信是静棠胡说,她走了进去,看到风轻寒的床近在咫尺,心跳得很快,很快她就能够看到自己的未来了,从他的床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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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两个字让微暖正式明白是在叫她,妈呀,她还是被发现了啊,还直接道出她的名字,要不要这么的敏锐,明明藏得很好的。
而且连她在看别处怀疑是不是有别人都知道,风轻寒你是人吗?是妖孽变的吧。
就在她犹豫的时候,突然,一股凌厉的气势直面而来,她顿时警觉,进入全身戒备的状态,腰身微拧,整个人向左侧偏去,避开了凌厉的掌风,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觉对她出手的人居然是风轻寒。
在这样黑暗的环境下,对风轻寒来说绝对是有利的,他完全只需要靠听觉和敏锐的感觉来判断微暖的位置,虽然微暖在黑暗中的视力还算可以,但她依旧没有风轻寒那般灵敏。
黑夜,才是他的主场。
微暖不敢掉以轻心,不断裆下风轻寒的攻击,她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可以反攻的机会,虽然一直觉得风轻寒的武功比她好,可是从没有真正交手过,想不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交手,实在是意外。
尽管不明白为何风轻寒会动手,而且是在知道她是夜非的情况下还动手,但她现在必须全力以赴,否则会很危险。
黑暗中,就看到两道身影犹如鬼魅一般的行动,速度快得吓人,屋内马上响起乒乒乓乓的声音,在外面的静棠和宿烈都发现了,刚准备冲进来,就看到两道人影猛的从窗户窜出,一前一后,紧追不舍。
静棠刚准备追上去,但是宿烈一把将静棠拉住,“不用去了,王爷可以应付。”
“什么?”静棠不解,就算王爷可以应付,那他们也必须去,他们是要保护王爷的人,能不让王爷出手就最好不要让王爷出手,王爷的武功不能完全暴露出来。
“是王爷的意思。”宿烈不能做过多的解释,只能这么含糊的说。
反正只要是王爷的意思就必须遵守,静棠很明白这一点,所以他觉得这样说就对了,果然,静棠没有动作了,虽然他们两个都是风轻寒的亲信,但是宿烈跟在风轻寒的身边更久,也更得风轻寒的信任,对于静棠可以随时替换掉,但是对于宿烈,却不会,这就是静棠和宿烈的区别。
风轻寒和微暖已经打到了屋顶上,微暖有些吃力,但还能勉强扛住,不过她不清楚这是不是就是风轻寒真正的实力,若是他的实力还没有完全展开呢?那么今天她很有可能就会落败,一旦落败就得召唤倪风。
想想就觉得好丢脸!
不行,就算是落败,也得逃走,轻功神马的还是能够有点用处的,况且风轻寒应该不会穷追不舍。
因为他们制造出来的动静,导致风楚睿等人都赶了过来,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微暖和风轻寒在屋顶上打斗,刀光剑影,眼花缭乱,风楚睿在看清楚微暖的面具时惊住了,没有想到会是夜非和风轻寒在打?
夜非为何会在这里?为何会和风轻寒打起来?难道她接了什么买卖是要来刺杀风轻寒?
————有读者提到恶搞小片段,现在此奉上,恶搞小片段需要灵感,有时候想不出来,亲们若是有想法可以留言,可以的话我会采纳。
恶搞小片段4
火柴对三本书的男女主角提问:等你们老了觉得是谁先死?
1、风轻寒:会不会说人话?
微暖:寒,别强它所难,下辈子投错胎估计可以说人话。
火柴默然,好毒!
2、烈殷瞥了一眼某柴,淡淡开口:好久没下追杀令了。
温灿:何必这么麻烦。
只见温灿的手中已经亮出一把精巧的飞刀,“割哪里好呢?”
某柴迅速捂住脖子,只觉得更毒!
3、青墨:提醒你一下,我和颜儿是神。
火柴:额,我错了。
青墨:颜儿,你处置。
晋颜:我和丹歌商量一下,让她去地府给每天到地府的鬼魂修脚趾甲。
某柴吐血,卧槽!一个比一个狠,我都塑造出一些什么人!忘恩负义,过河拆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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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楚睿的脑子里出现了很多无法解答的问题,他注意夜非和风轻寒都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
“铿”一声,微暖将剑挡在自己身前,隔开了风轻寒刺过来的一剑,两个人迅速靠近,四目相对,风轻寒的双眸暗淡无光,脸上却是有柔情一闪而过,微暖都诧异于是不是自己看花了,为何会在风轻寒的脸上看到熟悉的柔情?
不过等她再看去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反而有一丝冷凝,微暖心中一懔,顾不得那么多,一脚踢在风轻寒的剑身,借力纵身一跃,人已经消失在了屋顶上,与此同时,屋顶下面响起了人声,“快,快追上去!抓住重重有赏!”
对于这样的声音风轻寒没有在意,已经离去的微暖也没有在意,就凭他们自然是追不上微暖的,而且在刚才的过程中,微暖虽然耗费了力气,不过没有受伤,所以并不会轻易被追上。
只是,若是风轻寒知道其实刚才他要是不出手和微暖打的话,微暖是想要对他承认自己的身份,结果这么一打,微暖哪里还有半分要承认的心思,直觉风轻寒是厌恶她的,否则怎么会在知道是夜非的情况下还要动手呢?
如此一来,还有说的必要吗?不对,还是要说,说清楚了才好,到时候让他写个休书就够了。
风轻寒估计会因为这件事后悔死,那么他为何要和微暖动手?
“九弟,可有受伤?”风轻寒上前关切地看着风轻寒,风轻寒的气息有些乱,显然状况不太好,还伴随着几声咳嗽。
“无碍,让二哥担心了,想回去歇息了,有些疲惫。”风轻寒的脸色看上去确实是不太好,风楚睿也没有继续留他了,就让他回去休息。
风轻寒躺在床~上,脑子里回想着和微暖的对打,这是第一次和她动手,出乎他的意料,她的武功不赖,在他手下过那么多招都没有败,虽然他没有尽全力,但是也出了八~九分的力量,所以说,微暖的武功也是相当不弱的。
她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在他的身边待了多久?不是说要离开一段时间吗?从九王府出去之后,她是在待在哪里?之前听说过春风楼出现过夜非,只是出现了一会会的时间,那么剩下的那么多的时间,她都是待在那里?
这个问题很困扰他,不过这就是不让自己的人跟着她的弊端,他要给她自~由,苦恼的只是他自己罢了。
算了算了,这些问题再想吧,如今他是真的累了,本来身体就不舒服,还和她大打出手了,消耗了太多的体力。
至于微暖则是一肚子的闷气和很多想不通的问题,蹲在树旁不断用树枝画圈圈,刨出了很多泥。
“为什么要对我动手呢?为什么呢?风轻寒吃错什么药了?抽的什么疯?怎么就对我动手了呢?而且一点都不留情,妈的,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微暖念叨来念叨去都是这几句话,让一旁的倪风很无语。
“楼主,树枝断了。”默默地提醒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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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树枝,因为自己用了很大的力气,所以现在树枝早就断得不成样子了。
她刚准备站起来去捡一个新的,旁边就有一根树枝被幽幽地递过来,伴着幽幽的声音,“楼主,请继续。”
“倪风,我有没有说过你很善解人意?”微暖盯着他手里的树枝低声说。
暗处的倪风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抖了一下,但还是老实地回答,“没有,楼主经常说倪风没有脑子,经常和楼主作对。”
“是吗?倪风啊,如果有一天我们不再是主仆关系,我要你离开,你会如何?”微暖继续蹲着,看着被自己画出来的圈圈,弯着腰的倪风看不清楚微暖的表情,但他听到微暖的问题时身体猛的发僵,眼睛也是睁得很大。
似乎没有听清楚,又似乎是听得很清楚了。
“楼主叫倪风离开,倪风便会离开。”许久之后,倪风说出了这句话,声音很低很平静,一如平时。
“也是,你向来都是听话的,我让你做什么你就会做什么。”就算我叫你去死,你也是会去的。
倪风,到底是因为什么,让你这么护我?是因为我救了你一命,给了你全新的生活吗?
其实我在救你的时候,你何尝不是救了我呢?一开始的时候若不是我们相依为命,怎么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想到那个时候,过的可是刀口舔血的日子,一开始的时候,他们两个的武功都不强,虽然有计谋,有小聪明,但是没有绝对实力的支撑是没有用的,若不是后来有人帮忙,那么也许早就死了好几回了。
“从跟着楼主的第一天起,倪风就说过,一定会听楼主的话。”这一次,倪风的声音有些响亮,异常的坚定。
这么多年来,他也是这样坚持的,虽然经常会惹微暖生气,不过只要是微暖吩咐下来的事情,他都会做得很好,没有任何的异议。
“嗯,你先去休息吧,我再待一会。”
“是。”
等倪风走后,微暖站起身看着天空的圆月有些惆怅,也有些疲惫,之前她和风轻寒打的时候,她感受到了倪风身上的杀气,那一刻,她知道若是她有什么事情的话,倪风会杀了风轻寒,虽然最后可能不会成功,但是那散发出来的杀气却是令人发颤的。
而且倪风的隐藏能力很好,若是他想杀一个人,却是很容易的。
那一下她真的是慌了,担心倪风要杀风轻寒,不过还好,没多久倪风的杀气就隐了,刚才她也明白,只要是她不愿意让他做的事情,他就不会做,那么风轻寒就不会有事,虽然她想不明白为何风轻寒要和她动手,但是她没有从风轻寒的身上感受到杀气,所以风轻寒应该没有要杀她的意思,那么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真的是想不通,难不成以后都不能跟在他的身边了?赈灾那么危险,他能处理好吗?想想就觉得揪心,不行,一定得找个机会说清楚,之前差点就要坦白了,结果莫名其妙开打!悲了个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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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舒雅和夜非两件事之后,来烦风轻寒的人就少了,他们都喜欢去烦风楚睿和太子,对于风轻寒只是风轻寒吩咐什么就做什么,风轻寒在屋内待得有些烦闷了。
索性这两天雨小了很多,只是淅淅沥沥的很细小的雨,有时候干脆就没有雨,正是出行的好时机,所以这一次,风轻寒怎么都不愿意再待在屋内了,况且他的伤风已经好了很多,咳嗽基本上没了,整个人看上去都是神清气爽的,赏心悦目。
就算天天看着风轻寒的微暖都忍不住再一次看痴了去,怎么会有长得这般好看的男子呢?而且还是她的夫君,想想都忍不住花痴一把。
微暖不是个随便花痴的人,不过一旦花痴起来,那绝对是有点恐怖的,此时此刻她的想法就是要尽一切能力将风轻寒抓住,同时还要保护他,让他在这一次的赈灾之中可以安全。
其实她可以走出去和风轻寒谈条件或者是相认,但是她觉得很多事情在暗处处理起来要更方便一些。
风轻寒没有在城里走,而是直接带着人去了比较偏远的村镇。
易护城并不小,所以村镇之间的距离还是很远的,基本上的时间都需要在马车上渡过,因为连日来的大雨导致路很不好走,马车几乎一路都在颠簸,让风轻寒很不舒服,好几次都差点吐了,不过还是极力忍住。
“宿烈,先停在这里,我要下去看看。”
“是。”
宿烈扶着风轻寒下车,见风轻寒脸色不好有些担忧,“王爷,您……”
“不碍事,休息一会就好,这路实在是难走,会恶心也是难免的。”若是眼睛看得见的话,就不必要做马车了。
“王爷,要不您坐在马上,属下牵着你走。”
风轻寒虽然看不见,但也知道现在的路肯定是难走,他没有坚持,选择上马让宿烈牵着走,才走出一段路就听到了吵闹声,风轻寒蹙眉,打发静棠上前去询问。
过了一会静棠才回来。
“启禀王爷,前面发生了一些争吵,大抵是因为这个镇上的百姓饿得受不了了,就找镇长讨说法,希望镇长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但是镇长什么都拿不出来,镇长说自己清廉,根本没有贪,但是百姓不相信,围着镇长,一定要他交出银钱和吃食。”
静棠将听来的消息概括地说了一下,风轻寒已经心中有数。
他从马上下来,由宿烈扶着往前走,白衣已经被路上的泥泞给沾上,却丝毫没有损害他的风华,他面色温和,走得并不快,让人觉得只要有他在,就什么都不需要担心,他会解决一切。
“大家能安静一下,我是风召国的九王爷风轻寒,来此是为了赈灾之事。”温润的声音犹如久雨之后的阳光,驱散了连日来的阴霾,抚平人们心头的不安和焦躁。
原本争吵得厉害的人群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了,都诧异地看着风轻寒,有些是奇怪风轻寒说的话,有些是怀疑风轻寒的身份,还有一些是觉得一个衣着如此不凡的人怎么会愿意出现在这里?
————之前恶搞里面的烈殷和温灿是《特工萌宝明星妈》里面的男女主角,青墨和晋颜则是《最囧蛇宝:毒辣娘亲妖孽爹》里面的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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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轻寒冲他们温柔地笑开,“很不好意思,我眼睛看不见,所以无法看见你们有多么的辛苦和痛苦,但是我能理解,发生这样的灾难,我们的力量变得渺小,这一次,皇上派我和几个哥哥来赈灾,就是希望尽我们的全力来减少你们的痛苦,让你们能够重新回归到平静安稳的生活。”
说到这里,风轻寒顿了顿,见没有人发表意见便继续说,“也许你们并不信我,不过我会证明给你们看,就看你们信不信我了,与其去质问你们拿不出钱的镇长还不如相信我这个看上去还比较有钱的人,是不是?”
一席话说的大家是一愣一愣的,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有人开口询问了,不过不是别人,正是狼狈极了的镇长,镇长的衣服本来就是缝缝补补的粗麻衣衫,现在被村民给扯来扯去已经又破了,但他没有理会,而是又惊又喜地看着风轻寒闻道:“您真的是来帮这里的百姓的?真的是来赈灾的?要救他们与水火之中?”
风轻寒没有迟疑地点点头,“我不保证我能做到最好,但我会尽力做,希望你能配合,我们一起齐心协力将水患治理好,将伤亡降到最低,如何?”
不知是不是因为他的话很有说服力,还是他的温和感染了他们,刚才还还是愤怒的民众居然都安静下来,忍不住回应风轻寒。
“只要你有办法解决我们的问题,我们就会配合你,要不然,我们不会对你客气!”其中有人喊了出来。
宿烈和静棠还有一起跟来的侍卫听到这样的话都很生气,想要出声呵斥,但是被风轻寒阻止了。
他朗声道:“若是我做不到,你们尽管对我不客气便是了,不能解决你们的难题,我便不离开这里。”
远处的微暖听着风轻寒这些话,又是心疼,又是感动,他就是这样一个人,所以想要不爱戴他都难,他有着高贵的姿态,却可以做最平民的事情,他可以和普通人同甘共苦,可以做别的皇亲国戚不会做的事情。
风轻寒,这么好的你,我怎能离开,怎能让你出现危险?我就这么远远看着你吧,必要的时候再靠近你。
下一次,再和你靠近,我会告诉你,我的身份。
虽然微暖还是想不通风轻寒为何会动手,但是这已经不重要了,她觉得和那件事比起来,还是保护他比较重要。
风轻寒跟着民众走,一路上他都在吩咐民众做事,让他们有事情做的时候就相当于是有了希望。
“你们去找干净的水,不干净的水吃了容易患病,找到水之后什么都不要做,先来告诉我。”
“把家里有用的东西都拿出来,镇长,我需要一个空置的房子用来堆放大家的生活必需品,这个房子的地势必须要高,若是没有这样的房子,就大家动手造一幢,相信大家齐心合力会很快!”
“至于吃的东西,我会立即派人往这里运送,保证每一个活着的人都可以吃到热的,干净的东西,而且还会有大夫来给你们专门检查身体。”
每说一句话就让民众的心跟着安一次,最后,他们都觉得这一次一定可以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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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镇只是易护城的一个很小的村镇,名叫牛镇,人口并不算多,不过没发生水患之前也是不错的,自给自足,生活还算是过得去。
只是这一场洪涝夺取了他们平稳富足的生活。
然而,在风轻寒到了之后,他们的困境得到了很大的改善,集合了每一户人家家里有用的东西之后,再分文别类,然后再发给他们,让每一个人都能够有衣服穿,有东西吃。
风轻寒已经吩咐下去,有污渍不断往这边送,同时也带了好几个大夫来给他们检查身体,牛镇整个镇上都没有出现人死亡,让原本还存着一点点怀疑的人都不在怀疑了,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希望和热情,觉得只要齐心协力就可以抵御这场洪涝。
只是远处看着的微暖真的很心疼风轻寒,风轻寒的身体本来就有些弱,前不久又经历了中毒,伤风,现在还站在雨下,这家伙是不是不要命了?
不过她也知道自己肯定是劝不下他的,他要做的事情肯定是坚持做下去,而且会做得很好。
“九王爷,您看上去起色不好,先喝一碗姜汤去去寒。”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扎着两条粗粗的麻花辫,手里捧着一碗姜汤递给风轻寒。
“多谢。”
风轻寒接过姜汤慢慢喝下去,送姜汤的小姑娘看着风轻寒喝没有离开。
“还有事吗?”
“九王爷,你是一个好人,发生水灾这么久,只有你一个人来帮我们,而且还和我们一起面对困难,我代表我们全镇的人谢谢您,九王爷。”小姑娘冲风轻寒深深鞠了一躬。
“这是我应该做的,你们是这风召的子民,我是风召的王爷,享受了你们上交上来的赋税,自然要为你们服务。”
这话说的让一旁的微暖偷乐,真是一套一套的,很有现代官员的思维啊。
显然他说的这些话让牛镇的人很满意,在他们的齐心协力之下,江水都堵住了没有再冲出来淹没房子。
“这里的情况暂时是稳定了,我还得去别的地方,只有将整个易护城的水患都治理好了才算是真正处理好了。”风轻寒觉得差不多要动手离开了,在这里已经停留了近半个月的时间。
风轻寒提出要离开大家都很舍不得,说要好好款待风轻寒为他送行。
“谢谢大家了。”风轻寒没有拒绝这一顿送行,他举着酒杯和大家道谢,然后一饮而尽,颇为豪气,让那些百姓是又爱又敬。
在他要出发的时候,之前给他送过姜汤的小姑娘犹豫了半天还是跑上前气喘吁吁地对风轻寒说:“九王爷,我可以和您一起去吗?您帮了我们,我也想帮别人,想为别人做点事情。”
说这话的时候,眼中藏着一抹羞涩,宿烈和静棠看得很清楚,不禁在心中叹息,又是一个爱慕王爷,不过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
“不了,这里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你去做,虽然是稳定了,但你们要做的事情还不少。”风轻寒拒绝之后便上了马车没有再和小姑娘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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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抬手摸了摸小孩的脑袋笑着说:“他们希望你开心,跟着哥哥走吧,不要害怕,哥哥不会伤害的。”
不知道是不是微暖的声音比较有蛊惑力,还是小孩是相信她,就跟着她走了,微暖伸手牵住他的小手,他的小手脏脏,微暖也不介意,将他的手牵得牢牢的。
“姐姐的手比我爹爹的手舒服,爹爹的手总是抓得我好疼。”小孩的声音细细的,不分性别,不过他的声音很平静,不像一般的孩子那么爱哭也不像一般的孩子那么的害怕,看上去倒是很坦然。
对于这样的孩子,微暖是心疼的,她想起自己和他这般大的时候,眼中似乎已经是流露出怨毒的光芒。
她将小孩带到了朝花楼在这边的一个临时据点,给小孩准备了一点饭菜,然后给他洗澡洗脸,换上干净的衣服,小孩因为长久营养不良,导致身上的皮肤有些蜡黄粗糙,不过一双眼睛还是又大又黑,绝望正在慢慢减少,希望正在一点点增多。
“可以吃东西了,先喝一碗汤。”微暖给孩子盛了一碗汤交到他的手里,小孩怔怔地看着她没有接,微暖也不急,就这么等着,过了好一会小孩终于开口了,“哥哥,你不是鬼差对不对?你是来帮我的人。”
微暖忍不住笑出声,她点了点头,“嗯,我是来帮你的,你愿意被我帮助吗?”
小男孩突然笑了起来,冲微暖点点头,“哥哥,我要你帮忙,我想成为有用的人,帮助别人,像哥哥帮助我一样帮助别人。”
说这话的时候小男孩整个人都显得很豪迈,没有一点之前的绝望,显得只想满满,让微暖很欣慰。
“既然你跟着我,那就给你一个全新的人生,你叫夜廷宇如何?我叫夜非,你就跟我的姓吧。”夜非觉得如果自己将这个孩子培养出来的话一定会很有成就感,这个孩子才六七岁,还很小,可塑性很强。
小男孩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好,以后我就叫夜廷宇,会听哥哥的话。”
微暖很高兴,伸手又摸了摸他的头,“好,以后我就叫你小宇,先吃东西吧,这一顿先吃少一点,你饿久了不易吃那么多,一会我会让大夫给你检查身体。”
小宇冲微暖甜甜一笑,开始吃东西,觉得自己很幸运,可以遇到像哥哥这么好的人,他不能让哥哥失望,也不能让爹娘失望,一定要变成一个有用的人。
大夫来给小宇检查身体过后说没有太大的问题,只是因为营养不良导致身体虚弱而已,加上一点风寒,吃药调理调理就好了。
晚上的时候微暖陪着小宇睡觉,小宇觉得很安心,已经很久没有睡得这么好了,一觉睡到大天亮,早上醒过来的时候还吓了一跳,生怕自己只是做了一个梦,直到微暖进来才惊觉不是梦,是真的。
“怎么了?一脸吃惊的样子,起来吃饭喝药,今天就会有专门的老师来教你读书习字。”
————有不少亲提到此文疑点颇多,不过这些疑点到时候都会一一解答,你们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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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以为是做梦,以前也做过这样的梦,醒来之后发现是梦,哥哥,能遇见你真好。”小宇的笑脸很干净很明媚,真的犹如初升的太阳。
以前总觉得说孩子是八九点钟的太阳有些过了,可是现在觉得这个说法是对的,孩子的笑容是能够带给人希望的。
“哥哥,怎么了?怎么这么看着我?”小宇有些诧异地对上微暖的目光。
目光轻轻一笑,有些怀念地开口,“想起一个小女孩了,她跟你一般大的时候这么好看的笑容,她几乎不笑,只有没人的时候才敢笑。”
“为什么?”小宇不太明白,为何不笑?难道是因为生活的痛苦吗?
“为什么呢?我也想知道是为什么,也许是不会笑,也许是不敢笑,小宇的爹娘应该很疼小宇吧。”
小宇用力地点头,“嗯,爹娘对小宇很好,但是小宇保护不了爹娘,小宇没用!”说到这里的时候他有些沮丧。
“以后小宇会变得很有用的。”微暖的眼眶涩涩的。
她努力忍住声音里的哽咽,和她的前世比起来,小宇要幸福得很多,至少他有父母的疼爱,而她没有,她没有遇到能够帮她的人,不过现在她能成为帮助别人的人也是好的,看到被帮助人脸上的笑容,她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之后就有专门的老师来教小宇,这些老师都是她挑选过个,所以不怕小宇会被带坏,也不怕他学不好,虽然她不知道小宇聪不聪明,不过肯认真肯努力的最后一定会有所成就!
微暖调整好自己的心情就去找风轻寒了,风轻寒还在那个小村子里,跟难民一起吃东西,和他们一起睡觉,完全不将自己当作是九王爷。
不过在风轻寒离开之前,风楚睿来到了这里,带来了更多的物资和人力,将这个村子的伤亡降到最低,同时也控制住了水患的恶化,令百姓是感恩戴德,离开的时候送出了一里又一里,几乎是送到了镇上才停下来。
风楚睿回头看着这些村民目光悠长,他的目光快速从风轻寒的身上掠过落在前方,风轻寒好似没有察觉一般继续慢慢前进。
这段时间来他们有着很大的收获,至少不是一事无成了,带来的物资得到了最大限度的使用,而且也没有使百姓暴乱,这是最重要的一点,当百姓的最低生活水平无法得到保证的时候,他们会采取极端的方式,所谓兔子急了还咬人,更别说是人了。
当权者最怕的也就是这一点。
特别是如今遭受外敌的情况下,最不愿意的就是出现内乱。
“咳咳”风轻寒突然咳嗽起来,宿烈和静棠的心揪起来,最近总是能够听到风轻寒断断续续的咳嗽声。
“九弟,你最近太操劳了,水患要紧,可你的身体也不能不顾,你可不能倒下。”风楚睿关切地说。
“劳二哥费心,老毛病了,没事,回去喝一贴药就好了。”风轻寒掩唇压下几声咳嗽笑着对风楚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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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毛病?微暖的眉毛一跳,什么老毛病?胡说八道,根本就是因为最近受了寒,她怕到时候风轻寒真的会直直地倒下去。
这家伙,就知道逞能。
然而,就在他们治理水患的时候却是遇到了一个不太可能遇到的人,令所有人都惊讶了,他们都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他。
风泽临。
虽说他喜欢游山玩水,但是谁游山玩水会到灾区?那不是自己找死吗?
“九弟,我好像看到三弟了,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三弟,帮我看看是不是三弟,我还真怕认错。”风轻寒的声音里透着怀疑,他只是看到风泽临的一个侧面,还没有看清楚,风泽临便转身走了开去。
“二哥忘记我看不见吗?宿烈,看看是不是三王爷?”
“正是三王爷。”宿烈沉声道。
他有些不悦,觉得风楚睿是故意的,明知道王爷看不见还要这么说,这么多年的兄弟了,怎么可能忘记王爷看不见?况且二王爷本来就是个精明的人,不可能会忘记,所以他觉得二王爷是故意的!
“二哥,我们过去。”风轻寒并不在意之前风楚睿的话。
看不见是事实,没有必要掩藏,若是连这一点都禁不住,那么这么多年,他算是白活了。
他们走过去,风楚睿开口唤了风泽临,“三弟,三弟。”
风泽临回头,看到他们,诧异地张嘴,“二哥?九弟?这么巧在这里遇上你们?虽然知道你们来赈灾了,但是易护城这么大,还真没想到会相遇。”
“确实是巧,最近走了很多地方,却在这里遇上了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说来惭愧啊。”风泽临有些愧疚地转头看了一眼精神萎靡的难民,“我身为皇家子弟,白白得了个王爷的头衔,枉读圣贤书,却是不顾百姓的死活,你们忙前忙后,我却在享受生活,实属不该,就想着是不是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也算是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了。”
风泽临说得有些慢,但是语气真诚,包含痛楚,看得出来是真的在为这些难免悲痛。
“三弟,你有这个心真让为兄高兴,三弟,那我们便一起吧,易护城的难民太多了,工作量很大,多一个帮手就多一份力量。”风楚睿拍拍风泽临的肩膀笑着说,显得有些豪迈。
真当风泽临要说话的时候,突然一道声音插~进来,“既是如此,那夜某也凑个热闹,三王爷说的好,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不知道介不介意夜某出这一份力量呢?”
夜非的出现令在场的人都惊住,比看到风泽临时的诧异更甚,包括风轻寒,风轻寒没有想到微暖会在这样的时机明目张胆地出现。
“怎么?不可以吗?我似乎和你们没有仇怨吧,哦不,有一个有,九王爷,你是否介意呢?”微暖似笑非笑地看着风轻寒,等着风轻寒开口。
“自然不会,多一份力量就少很多死亡,何乐而不为。”风轻寒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拒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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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他们两个之间的气场,风楚睿和风泽临都觉得有些奇怪,像风轻寒这样的人应当极少会树敌,和他接触过的人都会被他的气度折服,夜非和风轻寒之间发生过什么?
风楚睿看向夜非的眼眸幽深,想到那一晚两个人缠斗,他看得出来风轻寒没有留情,夜非也是使出了全力,风轻寒说不知道是夜非,确实,如果夜非自己不说的话,他不会知道,那么夜非为何会出现?
只是单纯地想要赈灾吗?似乎说不过去,有些牵强。
微暖跟在他们几个人的后面,走得有些远,目光落在风轻寒挺直的脊背上,轻轻叹了一口气,她是不是说得有些过分了?
他本来就是个骄傲的人,可是正是因为他的骄傲,他不顾自己的身体才令她生气。
哎,算了算了,以后还是不要用这么强硬的语气了,若是这个家伙赌气起来更加不顾自己的身体,那她就要后悔死了。
他们走进了一条胡同,胡同里全是难民,蜷缩着,散发出难闻的味道,令人作呕,不过他们几个还是走了进步,虽然是难闻,但还是可以忍受。
经过他们的一番努力,终于改善了这里的情况,几个孩子围着他们,笑得天真无邪,看到他们微暖就想到了小宇,不知道小宇最近学得如何了,他那么用功应该会学得很快。
“叔叔,叔叔,为什么你的眼睛看不见呀?”孩子的问题总是最直接的,不过他们不会有而已,只是纯粹地好奇。
“因为叔叔小时候生病了。”风轻寒笑着伸手摸他们的脑袋。
“生病了眼睛就会看不见吗?那我们都不要生病了,可是以前也生病过,但是没有看不见啊,以前娘亲说只有坏人才会看不见,叔叔是坏人吗?”
这个问题令一群人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风轻寒是坏人吗?应该没有一个人会说是坏人吧。
“你们觉得叔叔是坏人吗?”
几个孩子齐声回答,“叔叔不是坏人,可是叔叔,为什么不是坏人也看不见呢?天爷爷不是应该好人有好报吗?”
不知为何,明明只是几个孩子好奇的问题,却是听得人心酸。
“是啊,好人有好报,叔叔有别的好报,你看,叔叔可以穿好看的衣服,还有这么多朋友,亲人,是不是?好报分很多种。”
孩子似懂非懂,不过很快就笑开了,“叔叔说得对,以后叔叔还会有好报的,眼睛也会看得见的,因为叔叔是好人!”
“好,谢谢你的话。”风轻寒似乎并不在意小孩的话。
眼睛能好吗?
谁都不知道。
微暖看着风轻寒的侧脸,觉得他的心胸真的是很开阔,有些人是努力让自己假装得很好,而他根本不是假装,而是发自内心的。
这段时间微暖很累,每天回到住处到头就睡,她都这么累了,可想而知风轻寒有多累了,本来只是半夜想要偷偷听听有没有咳嗽声,结果还真的听到了,尼玛,心中又恼火了。
————恶搞小片段5
梦廖:好激动好激动,我马山就要出场了。
火柴:激动什么,万年老光棍。
梦廖:我的名字贯~穿全文好不好?没有我,你的男主怎么办?
火柴:……
梦廖:话说我会怎么出场?是不是亮瞎众人的狗眼?
火柴:尼玛,老子写的是人!
梦廖:我的出场必须要华丽啊,必须要与众不同啊。
火柴:你能有点神医的修养和素质吗?神医都是世外高人,有你这么臭屁的吗?
梦廖:我不管,我就要这样。
火柴:如此傲娇。那你先和读者们问声好,祝他们周末愉快。
梦廖:我都没出场怎么问好?不要!
火柴:那行,你的出场我准备顺延。
梦廖顿时狗腿:亲们,祝你们周末愉快,多多偶遇像我这样的男神。
火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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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呼吸了几口气之后,微暖压下自己的怒气,离开,耳边还是断断续续的咳嗽声,他的病肯定不轻,白天都没有听到太多的咳嗽声,到了晚上就变本加厉了,可见白天是有忍得多辛苦。
过了差不多一个时辰之后,微暖回来,咳嗽声已经没了,她看看自己手里的药罐,再看看房门,想着他是不是已经睡了,睡了的话吵醒他是不是不太好?
在门口犹豫了半天之后,咳嗽声再次响起,微暖忍不住了,直接冲进去,宿烈和静棠都吓了一跳。
“我是夜非,有事找你们王爷说。”
“你们退下。”风轻寒开口,毕竟这样的动静他想不醒过来都难。
静棠和宿烈退下去,同时还将门给关上,微暖点上烛火,在烛火的照映下,风轻寒的脸色更显苍白。
“何事?”风轻寒压下自己的喜悦淡淡地开口。
微暖暗暗撇嘴走到桌旁将药罐子放下,然后倒了一碗药出来,“我给你送毒药来了,省得总是咳咳咳。”
尽管之前决定不对他说重话,可是看到他这样,微暖还是忍不住,心头就是有一股火气在窜,压都压不住,她都想扑过去将他给打一顿!该死的家伙,还说她不会照顾自己,他自己还不是一样的。
“毒药?”风轻寒失笑,明明是关心他,为何总是要说得这么难听。
不过这样正好,否则他们两个的关系暴露的话,会给她带去很大的危险,虽然朝花楼的势力不小,但若是有人专门要对付,还是会是一场苦战。
“是啊,毒药,吃了就会死的。”微暖端着碗坐到了他的床边。
“我咳嗽吵到你了吧,对不起。”
低低的一句话令微暖的眼眶瞬间就湿了,咬唇忍了很久才忍住不让自己流泪,这家伙为什么总是说一句话就能带动她的情绪,自己已经这么难受了还为别人考虑,傻不傻?
他的声音很小,却是带着歉意和倔强,还有藏着的委屈,都能让微暖落泪。“是啊,吵到我了,所以把这个喝了,喝了就好了。”
虽然还是这样的话,但是语气已经变了,变得柔软和心疼,还有一点点央求,希望他能配合将药给喝了。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自己用一管男音在和风轻寒说这样的话,若是听在别人的耳朵里只觉得是毛骨悚然,鸡皮疙瘩掉一地,有那么点恶寒。
“好,你为……”风轻寒话还没有说话微暖就打断了他的话,有些无奈地开口,“你自己喝嘛,我都给你煎药了,总不要喂你了吧。”
听到微暖的话,风轻寒一怔,嘴角的笑意怎么都掩藏不住了。
“我的意思是,这是你专门为我煎的药,我自然得喝。”这话怎么听怎么无辜,而且还有打趣的意思。
微暖顿时囧了,靠,她居然是以为风轻寒是要她喂,她在想什么呢!风轻寒凭什么要她喂,又不知道她是谁,她可是夜非!
脸瞬间就红了,直接红到了耳根,她庆幸的是还好风轻寒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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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给你,喝吧,趁热。”微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一句话说出来断断续续的,想要将碗塞给风轻寒,风轻寒伸手来接,却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叫了一声,“好烫。”
“啊?很烫吗?没有吧,手指烫去了?”
微暖立即就想去查看风轻寒的手,风轻寒却是摇头,“没事,没事,给我吧,我趁热喝掉,不能浪费你的好意。”
“算了算了,还是我喂你吧,有点苦,你忍一忍。”微暖怕他又烫去,想着还是自己喂吧,所幸这里没有人。
“好,谢谢你了。”
风轻寒没有拒绝,嘴角浮动着很淡的笑意。
微暖一口一口喂着风轻寒,很专注,没有注意到风轻寒脸上的异色,她担心他的病,希望他能快点好,而且她清楚,平时他根本不会好好喝药,只能逼着他喝。
一碗药见底了,微暖收了心思站起身,“这个药方很好的,要不是因为你太吵,我太舍不得煎药给你喝,我先走了,我这个人说话比较直,你别往心里去。”
算是解释了吧,真的是怕他会介意会内疚。
“嗯,明白,夜非公子,刀子嘴豆腐心。”风轻寒的心情显得很愉悦。
但是微暖不知怎么了竟是从他的话里听出了“口是心非”这个意思,是她自己想多了,她不能自我脑补。
好吧,她确实是口是心非,明明担心得要死,却还是要说那么伤人的话,希望他别忘心里去,要不然她得后悔死。
在即将走出去的时候,微暖闷闷的声音响起,“其实也没有那么吵,咳嗽老是压着不好,这几天你好好喝药肯定会好,相信大家都不希望看到他们仰慕的九王爷有事,是不是?”
“知道了,我会喝药。”风轻寒的声音上挑,听得出来是非常的愉悦。
微暖不想去分辨他声音里的情绪逃似的离开了。
风轻寒靠在床上,脸朝着微暖离去的方向,嘴角无意识上扬,这种被关心的感觉实在是好极了,刚才微暖的行为着实是出乎他的意料。
最近他确实是感染了风寒,但他知道不是那么的严重,所以并不在意,有一搭没一搭的吃药,不会让病情恶化下去,只是这样的情况落在微暖眼里就不一样了,她就觉得很严重,有了这个认知,风轻寒很是高兴,倒是希望这场病不要好,让微暖每晚都给他送药。
这药还是她亲手煎的,一点苦味都没有,反而是甜得很。
微暖回到自己的房间躺下来重重吐了一口气,觉得今天是冲动了,不过她并不后悔,那确实是治疗咳嗽的良方,会有点用,只要他坚持喝药再注意一点就好了。
两个人各自怀着心思,然后各自睡去,唯一相同的一点就是两个人都是嘴角带着笑容的,显然是心情极好,对于他们来说,能够这样相处已经很好了,算算时间,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相处了,见面都是很少的。
想到以前,拥抱,笑容,牵手,如今都是奢侈品呢。
不过他们也知足了,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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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就是当初的文状元吗?后来自请成为一县之长,如今怎么这般了?”
被风楚睿一说,大家都明白了,魏谦曾经也是个有名的人物,按理说中了文状元,那可都是平步青云的,但是他却是自请成为县令,想为百姓踏踏实实做事,想不到最后落魄成如此。
“原来是魏谦,难怪一身傲骨,凡事都为百姓着想,你伤得不轻要赶紧看大夫。”
“不麻烦恩公们了,你们还是快离开这里吧,否则就走不了了。”魏谦还在为风楚睿他们考虑,生怕自己会连累到他们。
风楚睿觉得有必要表明身份,否则魏谦不会安心。
然而,他刚准备开口说话就见魏谦的神色一动,然后就听到魏谦的声音响起,“恩公,恩公!”
这两声恩公叫的自然不是他们,他们顺着魏谦的视线望过去就看到远处有一男子缓步而来,一身白衣如雪,除了下摆有些泥渍,便再也看不到任何的狼狈,额前垂下几缕头发,随着他走动的步子微微晃动,其他头发只是用绸带扎在发尾搭在后背上,很随意。
整个人看上去十分的舒服。
他的感觉和风轻寒很像,却又有着区别。
“都说了不要叫我恩公,难听死了,而且我只是顺手帮了你一次,不需要你感谢,要是每个人都感谢我,那我得忙死了。”颇为抱怨的语气,好像是有些不耐烦,但是脸上的神色却是平静。
可是这个声音却是令风轻寒浑身一震,一旁的宿烈也是双眼瞪大,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上神医梦廖!
梦廖,真的是梦廖!
他居然会出现在易护城,而且还能在这里遇上,可谓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追影他们找了那么久都没有找到,却是被王爷自己遇上了,这是不是就算是缘分。
梦廖的目光从魏谦身上转开落到了风轻寒,嘴角浮现一抹很淡的笑容。
他的目光再次移动,这一次落到微暖的身上,脸上闪过一抹诧异,“诶,是你?”
“什么?”微暖蹙眉,梦廖的话很奇怪,好像是见过她,可是她根本没有见过他,两个人是第一次见面,如果之前见过的话,她一定会有印象,毕竟这是一个令人很难忘记的人,和风轻寒一样。
而这时风轻寒咳嗽起来,咳得有些凶,没有故意压抑着。
一听到他咳嗽,微暖就暂时将自己的疑问放在一边了。
“诶哟,臭瞎子,如今是变成肺痨了?”此话一出,抽气声顿时响得那叫一个此起彼伏,目瞪口呆。
连微暖都傻眼了,她以为之前自己说话已经够狠了,可是现在遇上一个比她更狠的。
臭瞎子?
肺痨?
这语气听起来怎么听都觉得是才嘲笑,相当的刻薄。
不过微暖没有马上生气,因为从这个人说话的语气来看,好像是认识风轻寒的,两个人应该是旧识,否则不会用这样的语气说话,风轻寒只有在很亲近的人面前才会流露出不一样的一面,如此说来,此人是见过风轻寒另一面的人?
————恶搞小片段6
梦廖相当臭屁地看着风轻寒,那副表情根本就是在说:小样儿,我来拯救你了。
宿烈在一旁默默地提醒:梦廖,王爷看不见。
梦廖轻嗤一声:没事,他感觉得到。
风轻寒凉凉地接了一句:感觉不到。
梦廖冷哼一声:瞎子就算了,肺痨也不算什么,如今还萎了啊。
宿烈惊愕当场,静棠脸色涨红,风轻寒嘴唇紧抿,随即半边嘴角上翘:哦?你要不要试试?
(纯属恶搞,和正文内容联系不大,咱们小寒寒和小梦梦是很纯洁的朋友关系,不存在J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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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梦廖的人都知道越是关系亲密的人,说起话来就越是犀利,越是不留情面,同时说明他越是关心你,若是在场的人仔细一点的话就能从梦廖的眼中看到深深的忧虑和关怀,还有一点愤怒。
不过不熟悉梦廖的人都会被他的表面给迷惑,以为他是一个很温柔很飘逸的男子,拥有着无人能及的医术,还有救死扶伤的心。
因为梦廖那句不太礼貌的话,一时间大家都没有说话,风楚睿则是觉得奇怪,风轻寒和这个男子一看就是旧识,可是这个旧识未免也太刻薄了一些,况且像风轻寒这样的脾气,应当不会有人对他如此才对。
他发现最近总是有违背常理的事情发生,比如夜非,比如现在这个男子。
风轻寒何时得罪了这么多的人?
“原来是熟人,我快要死了,你要不要救治一二?”风轻寒的语气略带挑衅,这令人十分不解,很多人都是第一次听到风轻寒用这样的语气说话,少了几分温柔,多了几分霸道。
梦廖轻嗤一声,阴阳怪气地开口,“那就等你死了再说,到时候我把你救活了,这样才能显示出我的医术。”
微暖无语,这两个人的对话太欠扁了,一个没事咒自己,一个唯恐天下不乱,都有病!她懒得在这里听他们的对话,直接往前走了。
察觉到微暖的动静,其他人也有了动作。
“这位公子,听你的意思你会医术,可否帮我们治病救人,如今很多百姓都遭受病痛之苦,还请公子施救。”风泽临对着梦廖深深地鞠了一躬,态度极为诚恳。
梦廖斜睨了一眼风泽临,用鼻子冲风泽临哼了一声,颇为不屑地说:“我为何要施救?若是每个人有病痛,我都需要去救治,我早就过劳死了,连臭瞎子我都不愿意救,还想我救别人,我不干!”
最后三个字说得十分孩子气,嘴巴撅起,赌气味十足。
这些话听得让人气愤,不过也没有办法反驳,救不救得看他,他不愿意,没有人可以勉强,这就是有价值人的选择权。
可是微暖注意到,梦廖在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是往风轻寒的身上瞟的,好像是故意对风轻寒说的,顿时微暖又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尼玛,风轻寒这厮到底和多少个男人保持着暧昧不清的关系?
这家伙的人格魅力是不是太大了一点?男女通吃啊,而且一个个都相当的俊俏,玉止栎(li,第四声,不是烁)就不用说了,长得那叫一个好看,这个人也是不错的,眉眼如烟,蒙蒙细雨下一股青烟袅袅升起,颇有一种江南水乡的秀气。
此时微暖的脑子里只有四个字蹦出来:艳福不浅!
招惹女人也就算了,还招惹男人,还一个比一个标致,她顿时没有自信了,有种排队要排到十万八千里外的感觉。
看来必须找个时间和风轻寒彻谈一下,询问一下他的性取向问题,要是真的有问题,倒是可以将白祀介绍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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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微暖的角度来看,白祀也是个喜欢男人的人,她觉得有必要和他们保持一定的距离,太危险了。
“恩公,您不是都帮我医治了吗?为何不肯医治他人?恩公,魏谦知道您是医者仁心,您帮帮这些苦难的百姓吧。”
“都说了不要叫我恩公,烦都烦死了,一点都不配合,不想和你们说话了,走了。”梦廖相当的烦躁,恨恨地瞪了一眼风轻寒抬脚就走,故意踩得很重,将污泥都溅了上来,自己溅到的不多,边上的人都溅到了。
这不是闹脾气是什么?
真的是小孩子的心性,让人哭笑不得。
“梦廖,别闹了。”低低的一声呵斥却是成功得让梦廖停下了脚步,梦廖回头看风轻寒,半边嘴角上翘,颇为得意地说:“那你求我呀!”
“嗯,我求你,救救他们。”
此时所有人都一副吃惊的模样,然而,不是所有人都是吃惊一样的事情,像风楚睿和风泽临他们则是吃惊眼前这个年轻的公子居然就是梦廖,神医梦廖!
为何神医梦廖会是这么的年轻?看上去似乎比风轻寒还要小,这怎么可能呢?而且为何梦廖会出现在这里?
风轻寒和梦廖熟识,为何风轻寒的眼睛还是看不见?难道连神医梦廖都无法医治?那么风轻寒这辈子就真的是看不见了。
他们听说无论什么病,什么伤,只要有一口气在,就可以救活,所以才会有神医这个名号。
可是居然医治不好风轻寒的眼睛?
风楚睿轻轻吐出一口气,这一刻他相信风轻寒是看不见了,再也看不见了,不可能和他争夺这个皇位了。
不过……
他侧头看向风泽临,三弟会是竞争对手吗?虽然三弟一直都不问政事,只喜欢诗词歌赋,但是这并不代表就真的没有威胁力,所以他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然而,微暖他们吃惊的是风轻寒居然求梦廖?而且一开始他居然说的是“梦廖,别闹了”,别闹了,别闹了,别闹了……
这几个字一直在微暖的脑海中无限循环,让她有种魂不附体的感觉。
别闹了。
不是哄女孩子的话吗?
不是恋人之间才有的语气吗?
我勒个去!
请允许她先颤抖个三分钟,根本停不下来!
“神医梦廖?幸会幸会,若是你愿意留下来救治这些难民,我们都愿意求你。”风泽临显得很谦卑。
这么多的病人,若是能够得到神医梦廖的帮助一定会让人振奋,情况会有很大的好转。
原本大夫的人手就不够,现在多了一个梦廖,可以给大夫们打气,同时很多棘手的问题也会变得不棘手了。
梦廖的眼珠转了转,这边看看,那边看看,最后居然对着微暖咧嘴一笑,“你还没求我呢?求我呗。”
微暖怔了一下,有些无语,这家伙有点令人讨厌啊。
“你不求我吗?”梦廖冲微暖眨眨眼睛,一副调皮的模样。
“他们的死活与我无关。”微暖脾气上来了,凭什么她要求他?他将人命当儿戏,那她凭什么在乎?
况且若是求了他还是不救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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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这家伙是间歇性失心疯吧。
居然被说幼稚还这么开心?而且是真的开心,一点都看不出来是皮笑肉不笑,是真的皮笑肉也笑,无比的开怀,还说她可爱,尼玛,好不淡定怎么办?
“你给我滚远点!和你相处久了我觉得我会疯。”微暖直接逃走了,直觉不能和梦廖再相处下去。
而梦廖看着落荒而逃的微暖却是继续笑得很开心,双手背在身后在房中踱步,时不时哼上几句不知名的调调,心情绝对是上佳。
“王爷,夜非公子从病患的房中出来了。”宿烈对风轻寒说。
“嗯。宿烈,你让梦廖回房。”
“是。”
风轻寒在静棠的跟随下去了梦廖的房中,没过多久,梦廖出现在屋内,看到坐在桌边的风轻寒,“九王爷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啊?”
“梦廖,一定要这样和我说话吗?我知道错了。”风轻寒有些无奈,这家伙可是很记仇的,这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还是记着,让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你真知道错了?”梦廖有些不相信风轻寒的话。
见风轻寒很认真地点头才在风轻寒的身边坐下,他看着风轻寒的眼睛,黑洞洞的没有一点光亮,原本这双眼睛是如何的沉静和干净,如今却是什么都看不出来了,只是一片无尽的黑。
“这次我会出现在你面前其实你早就知道我不计较了是不是?否则我也不会出现,其实我知道你在找我,但我不想那么快让你找到,当初我那么反对,你还是坚持,如今却又要来找我了,我哪能那么轻易让你找到,非得让你着急!”梦廖咬着牙说,可是脸上却没半分狠厉。
对于风轻寒,他是狠不起来,这个人几乎可以说是他看着长大的,什么样的为人,什么样的人品,他最是清楚。
若是此时微暖知道梦廖的想法一定会惊得跳起来,什么叫做是看着风轻寒长大的?梦廖看上去比风轻寒小好不好?
“梦廖,寒在这里很郑重地和你道歉。”风轻寒站起来,与梦廖拉开一段距离,然后朝着梦廖深深地鞠躬,做得是一丝不苟。
“嗯,我接受你的道歉,过来坐。”
梦廖伸手握住风轻寒的手腕,将他引到座位上,“现在在这里不太方便给你看眼睛,等回你的九王府再开始,反正你也看不见这么多年了,不急于一时。”
风轻寒并没有意见,“确实不急于一时,目前最要紧的就是水患的问题,既然我接了这件事,自然要做好它。”
“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个性子,否则我也不会来,以你的身子真的不适合这样的事情,手伸出来,我给你把脉。”梦廖一点办法都没有,尽管他发了那么大的脾气,但最后还是乖乖配合风轻寒,可以说是相当的不甘心,但没有一点办法。
给风轻寒把脉的时候,梦廖的面色本来很正常,但是突然皱起眉头,脸色变得很难看,“你中过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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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来赈灾前的一段时间曾中过一种普通的毒。”风轻寒据实回答,不过若是仔细听的话,就可以听到他声音里有轻微的颤动,好像是在害怕什么。
接下来的一幕就想当具有戏剧性了。
只见风轻寒极快地从梦廖的手中抽回自己的手然后向后纵身一跃,将自己和梦廖之间的距离拉到最大,与此同时,梦廖的吼声已经开始了。
“混蛋!我和你说过什么!不能中毒!不能中毒!你把我的话当作耳边风是不是?风轻寒,你想死是不是?你不想活了!你肯定是不想活了!”梦廖冲着风轻寒一阵怒吼,气势惊人,门外的宿烈和静棠都被吓到,对视一眼,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他们有点担心盛怒之下的梦廖会对风轻寒做点什么,虽然就武功而言,梦廖绝对不是风轻寒的对手,可是风轻寒明显不会对梦廖真的动手。
很显然,风轻寒的处境,堪忧。
而此时的风轻寒确实和宿烈他们想的差不多,正可怜兮兮地所在墙角,和平日里的形象完全不符合。
风轻寒已经是变身成为一只小绵羊了,而梦廖则是大灰狼,正虎视眈眈着小绵羊,恨不得将风轻寒给吃了!
“你小子别给我装可怜!我不是第一天认识你,你什么货色我很清楚!”梦廖真的是被气死了,不在他的身边守着他就出事,居然还中毒,真的是掐死他冲动都有!
此时的风轻寒还在火上浇油。
“我不是装可怜,是真的可怜。”弱弱的声音让人的气就泄了一半。
“滚!可怜个屁,我才可怜,为你这个家伙操碎了心,到头来呢,看看你都给我什么回报了?”梦廖真的觉得上辈子是欠了风轻寒的,否者这辈子怎么就那么遭罪呢。
风轻寒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半开玩笑道,“梦廖,能不说得跟我娘似的吗?”
“你!别给我随便改性别!我是货真价实的男人!”梦廖突然反应过来,“你别转移话题,你怎么会中毒?”
“一时不查被人钻了空子,以后我会小心,这个毒只是发作的时候厉害,但是不难解,当时就叫了御医来解毒,后来就没事了。”风轻寒据实说。
然而梦廖的神色却还是显得有些凝重。
“这个毒对别人来说,解了就没事了,不会有什么影响,可是你不一样,就算只是很普通的毒,对你来说都是影响巨大的,你的问题本来就棘手,如今就更加棘手了,我的一世英名估计都得毁在你手里了。”
说到后面梦廖自己都笑了,是怒极反笑,被风轻寒的无辜给气笑了。
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无奈地开口,“这件事先这样吧,等解决了这里的事情我再好好给你看看,到时候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也可以给你专心诊治。”
“我知道这件事为难你了,不过他们的性命也是性命,我没办法无视。”
“嗯,我明白的,否则我也不会留下来帮你,其实我也不忍心看着他们死去,虽然只是一些普通人,但是每个人都是珍贵的个体,无可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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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梦廖说这句话风轻寒是真的放心了,他走过去拍了拍梦廖的肩膀,“梦廖,好兄弟!”
梦廖咧嘴一笑,笑容明亮,他伸手给乐风轻寒一个熊抱,“是啊,好兄弟!”
风轻寒失笑,自然是明白梦廖在得意什么,不过他也没有揭穿,就让这个家伙得意一下吧,毕竟最近令他郁闷的事情太多了,他需要好好得意一下。
“对了,我见到阿栎了。”风轻寒和梦廖说起玉止栎的事情。
“阿栎?他最近如何了?算起来我很多年没有见过他了。”梦廖的脑海中立即发现一个乐观活泼的孩子,眼神澄澈,一脸的倔强,好像无论什么都无法将他打倒。
明明是满身伤痕,明明是经历过那样的创伤,却还是笑得那么明媚。
“他还活着。”
这回答令梦廖浑身一僵,随即失笑出声,“是啊,他活着就是最好的结果,早知道我便早点出现了,还可以给他检查一下身体。”
“他已经不是小时候的他了,我虽然看不到他的眼睛看不到他的笑容,但能感觉到他累了,他很疲倦。”
想起玉止栎说已经很多年没有好好睡过一觉了,他很心疼,梦廖也是很心疼,玉止栎从小就是一个让人心疼的人,那时候他们本来不认识他的,可是在看到他第一眼的时候,就忍不住想要去心疼他。
梦廖拍拍风轻寒的肩膀低声说:“寒,我们帮不了他。”语气有些沉重,可是事实确实是如此,他们帮不了,根本插手不了。
“我知道。”风轻寒抬头看着远处,有些时光是回不去的,有些笑容是再无无法看到的,就算他复明了,就算他能看到一切,也看不到小阿栎的笑容了。
“最近你是不是有在喝药?”梦廖转移话题,不想再继续说玉止栎的话题,说起他,除了他们两个难过外,没有任何的用处。
若是能够见到玉止栎,他或许还能有点办法,可是现在人都见不到,他游历的这些年,也试过去找玉止栎,但是都被玉止栎避开了。
他知道他不想见,不想他如今的模样被熟悉的人看到,他会见寒,也许是因为知道寒看不见,看不见他的改变。
风轻寒顺着梦廖的新话题说下去,“嗯,在喝药,有人担心我的病特意给我煎的,效果还是不错的。”
“啧啧啧,瞧你美的样子,跟花痴似的。”梦廖无情地打击风轻寒。
“随你怎么说。”
“德行!行了,我累死了,需要好好休息一下,您请吧,不送哈。”
风轻寒没有计较他的挖苦缓缓走出去,脸上带着笑容,心里脑子里想的都是微暖,他很幸运可以遇到微暖这样的女子,若是可以的话,他希望阿栎也可以遇到,能够遇到这样的女子,一定会给他带去快乐,阿栎就不会那么孤立无援了,也不会那么落寞了,也不会那么累了。
“王爷,二王爷让您过去议事。”
“嗯,马上过去。”风轻寒过去的时候,不只是风楚睿在,风泽临也在,那个魏谦也在其中。
————大家要注意身体,别感冒了,火柴已经焉了,感冒发烧,快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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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楚睿点头,“暂时先按兵不动,先好好了解一下刘民的情况再说,最近还是要先处理难民的事,大多数难民的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了,不过不能保证全部,就怕有些难民会煽动负面情绪。”
“嗯,我们只能尽力去做了。”风轻寒顿了顿有些疲倦地掩手打了个哈欠,“二哥,三哥,我有些累了,先去休息了,明天我们再议。”
“好,去吧,你最近身体不好,是该好好休息。”
风轻寒回到房间没多久就响起了敲门声,风轻寒的嘴角不自觉上翘,烛火下的脸白净,却熠熠生辉,流泻出一室的温柔。
“吃药了,最近你自己觉得有没有好一点?”微暖是觉得风轻寒的咳嗽好多了,至少听上去不是那么频繁了。
不过她还是有点担心风轻寒是忍着,毕竟这家伙太能忍了。
“好多了,你的药很好。”风轻寒今天的心情和往日是不同的,因为梦廖回来了,也许在不久的以后他的眼睛就可以看见了,他就能够看到微暖的摸样,能够看到她生动的表情,能够看到她的古灵精怪。
所以此时他整个人都显得很轻松,很快活,不见有一丝疲倦。
这样的愉悦连微暖都注意到了,“你好像心情很好,怎么?有好事吗?”
“嗯,有好事。”风轻寒承认,却是没有明说。
他虽然对梦廖有信心,但还是怕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还是等真的看见了再告诉她这个好消息,要不然她也会很失望的。
微暖一口口喂着风轻寒喝药,已经是很习惯的事情了,自己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但是这一幕落在静棠眼中却是怎么都无法淡定的,她不知道夜非就是微暖,所以看风轻寒和夜非两个人怎么看怎么怪,两个大男人怎么能做出这么亲密的举动呢?尽管只是喂药而已,可还是觉得太过亲密了,深更半夜,在里面半天不出来,任谁都会想多了吧。
虽然静棠相信自家王爷肯定没有那个方面的癖好,可是,可是,还是忍不住想要多想,毕竟太奇怪了。
最要命的是,她居然觉得夜非公子和自家王爷还是很相配的。
她一定是病了,找神医梦廖好好看看才是。
王爷和夜非公子一定只是纯洁的友情!
微暖和风轻寒自然是没有想多的,微暖喂完了药就起身告辞,在她走出几步之后,风轻寒低声问,“我还想要喝几次药?”
“还要喝好多次。”微暖微怔之后回答,她不知道风轻寒问这个是什么意思,是不想她再来了呢?可是她还是想来,况且他的病还没有好全,必须要吃药,若她不来,这个家伙估计又不会好好吃药了。
“好。”
风轻寒很愉悦地答应了。
每天能有这样独处的事情真的是很好,没有人打扰,不需要去管太多,只是静静地感受相处的气息就够了。
微暖不自觉扬起嘴角,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风轻寒声音里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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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中,微暖又累又困,躺下来就要睡去了,然而,就在即将要睡着的时候,突然灵光一闪,她一个激灵直接坐起来,回忆着梦廖的话,什么叫做梦廖是她的救命恩人?她不记得自己和梦廖有过接触。
难道……
微暖的思绪回到四年前,那时候她刚穿越过来没多久,人生地不熟,除了身边的冬儿和温瑜没有人可以相信,后来有了倪风,她记得有一次受了重伤,昏迷不醒,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因为伤势明显好了很多,至少是没有性命之忧了,但是她没有看到人,根本不知道是谁帮了她,周围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
这件事一直都是藏在微暖的心里,她怕有人知道她的身份,然后以此要挟,一开始她怀疑过南宫彦,毕竟南宫彦是知道她的身份的,可是听了南宫彦的解释之后,她知道不是他,况且如果是他的话没有必要不辞而别。
按照梦廖的说辞,难道是梦廖?当初他对重伤的她伸出援助之手?
那么梦廖可是看过她的真面目?
按照那样的情况,她重伤,相信任何一个人都会好奇她面具下面是什么样的脸,毕竟没有人会故弄玄虚戴个面具。
可是和梦廖接触过几次,觉得他这个人好像不太热衷揭面具这种事,所以她一下子也吃不准梦廖到底有没有见过她的真面目。
顿时,两种想法在她的脑子里打架,让她相当的烦躁,顿时什么睡意都没有了。
是不是要找梦廖去问问看?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还是去问问吧,问清楚了比较好。
大不了就不掩藏自己的身份了,藏来藏去实在是麻烦的很。
微暖重重吐出一口气,然后从床~上蹦下来就要冲到梦廖的房间,可是从冲出去几步就看到一个黑影一闪而过,微暖心中一凌,立即追上去。
黑影的轻功不赖,但是微暖的轻功也是相当不错的,一开始虽然和那黑影保持一定的距离,但是很快便追了上去,微暖冷笑一声,这个地方还真是危机四伏,之前她在暗处的时候就知道风轻寒发现了一个黑影,如今又是一个黑影,两个黑影是不是同一个人?
是属于什么势力?国内势力还是国外势力?
三个王爷外加一个太子汇聚在一处,的确是很引人注目,而且这四个人相当于风召国的顶梁柱,若是他们出事的话,一定会引起风召国很大程度上的恐慌,不亚于风召国的皇帝去世。
皇帝所面临的问题可就多了,不只是要寻找新的继承人,还要安抚大家恐慌的情绪,毕竟对方可以杀了三个王爷外一个太子,就代表还是可以杀新的继承人。
微暖在追的时候心思已经转了很多,眼看着越来越近的黑影,微暖卯足力气追上去,突然,几枚暗器扑面而来,微暖立即侧身避开,然而,等她再去看黑影的时候,发现自己的面前居然出现了三个黑影。
————恶搞小片段7
静棠:宿烈,我有事和你说。
宿烈:何事?
静棠:这……你觉得王爷这样……好吗?
宿烈:这样是哪样?说清楚。
静棠:就是王爷和,和夜非公子,最近他们关系越来越亲密,我怕……
宿烈一凌,随即一脸肃容地拍拍静棠的肩膀:你要相信王爷。
静棠一震,顿时觉得自己太猥琐了,居然可以这么想王爷,随即沉声道:对,我应该相信王爷!
宿烈点头:王爷这样的人,就算喜欢上男子,也会将它变成美好的事情。
静棠哑然,是这样的相信吗?宿烈,你肿么了?你和王爷都肿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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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是有备而来,微暖的眼睛微微眯起,想要杀了他们是不太可能了,那么就得在他们身上留点记号。
黑夜中,四条人影缠斗,微暖的身形极快,以一敌三,只是略显狼狈。
“嘶”一声,其中一个黑衣人的肩头被微暖砍了一剑,另外两个黑衣人势头极猛地朝着微暖杀来,似乎要将微暖灭口。
然而,此时微暖的身边迅速出现几个人,侧头一看,居然是白祀和他的手下,来不及问什么,先将眼前的局面给控制住再说,这几个人若是能抓到的话,定然可以从他们的口中撬出点什么。
可是对方显然也知道现在不宜久战,选择逃开,眼看着有一条人影无法逃走,直接自尽,想阻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自尽的手法极为刁钻,一开始的时候根本想不到,如此说来,定然是经过非常严格的训练。
“不要追了,追不上了,肯定还有人接应。”微暖出声阻止白祀的人去追。
“这些人训练有素,手段极狠,绝对不是普通的杀手。”白祀分析道。
从交手的时候就看得出来,刚才夜非一个人其实是挺危险的,若是还有黑衣人出现帮忙的话,夜非可以说是凶多吉少。
“嗯,但是看不出来是属于什么人。”夜非皱眉,从目前的情形来看,很不乐观。
若是今天不是她无意间出来,也许都发现不了,这些人隐藏的能力虽然和倪风不能比,但是也很强了,令人头疼。
而且两次到底是不是一拨人?
脑子里又很多个问题挤来挤去,让她相当的烦躁,一个问题还没有解决,又出现另一个问题,搞得脑子很涨。
“夜非,你怎么会参与赈灾之事?”白祀开口询问。
他很好奇夜非从来不会主动和官场上的人纠缠,而且还是如此光明正大,对方还是大人物。
“想参与便参与了。”夜非淡淡地回答。
白祀轻笑出声,“夜非,你从来都是这般随性,不过你别忘了我和你的交易。”
微暖心中一震,随即笑开,“自然是不会忘,我也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忙,你的事我必须得缓缓,不过只要我忙完了就可以帮你找温微暖,只是这一次我需要你酬谢的可不只是银子。”
“哦?你可是看中了什么?”白祀并不介意用别的东西代替银子。
毕竟温微暖这个人起着很关键的作用,对别人来说,也许不算什么,但是对风轻寒来说,绝对是算很有用的一颗棋子。
“呵,一颗能解天下百毒的解药,或者能令我百毒不侵的圣品,如何?”夜非的声音上扬,微微喑哑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味道。
白祀一怔,倒是没想到夜非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你觉得用如此一宝换一个痴傻的废物,值得吗?”白祀的声音略带冷意,不过没有定怒。
“值不值得是你要决定的事,你只需要告诉我你的决定便好。”
“如此,那便一言为定,夜非你的武功确实是不低,有人想杀你不容易,但是用毒的话就会吃亏了,确实需要这样的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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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你别乱来!本本宫是太子,你敢乱来的话,本本宫一定将你抄家灭族!”太子被微暖吓得是面色发青,浑身颤抖,手指指着微暖说出自认为最狠毒的话,想要将微暖给吓住。
微暖嗤笑一声,“太子,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我的族在哪里吗?什么都不知道还在这里放屁,熏得我想吐,草包!”
“混账!”太子怒了,是真的怒了,“来人,把这个刁民给本宫拿下!本宫要他五马分尸!”震天的怒吼让外面的侍卫根本不敢懈怠立即冲上去要抓微暖。
“就凭他们几个也想抓我,太子,我们来打个赌如何?你说,是他们先找我到呢,还是我这根筷子直接刺穿你的耳朵?啧啧,这耳垂有点大,给你打个耳洞怎么样?筷子耳环,绝对别致啊。”
说着微暖就伸手比划着,看样子是真的要给太子的耳朵扎个洞,吓得太子两腿打颤,他是见过微暖的武功,所以很清楚,这个赌肯定是他输。
该死的,真不甘心,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你们退下!”太子挥手让自己的侍卫退下去,侍卫赶紧撤,他们能感觉出微暖的厉害,所以不敢过去,过去肯定就是被虐的,好端端别惹出一身伤来。
“本宫是来赈灾的,你别添乱,若是你破坏了赈灾,让父皇知道了,父皇肯定不会饶了你!”
太子没有办法只能拿出皇上来抵挡,微暖不屑地哼哼,她还有账要和皇上好好算算。
“别拿你爹来压我,你爹没几年了,要想我不给你打耳洞,有个办法,你想听吗?”微暖把玩着手中的筷子,手腕转动,好像随时都会飞出去,吓得太子一愣一愣的,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筷子,生怕筷子飞出来。
他觉得还是拿手先捂住耳朵比较好。
“你说什么要求?若是太过无礼,本宫绝对不会答应的!”太子此时颇有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
可是只要看他的身体就明白他抖得相当厉害,明显是怕得要死。
“给我一张一千两的银票。”微暖竖起一根手指在太子的面前晃动。
太子下意识就捂住自己的前襟,朝微暖瞪大了眼睛,这样的动作就是在告诉微暖,他有一千两,或许还不只是一千两,微暖的嘴角翘起,知道自己是猜对了。
最近太子都在刘民的奉承下,区区一千两肯定不在话下,不过一千两对于难民来说是帮助很大了。
不义之财,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正好。
“我没有钱!”太子否认,一副警惕的样子。
“真没有?好吧,没钱就取命,想不到太子如此有原则,这样那我就成全你好了,等你死了,我会把你身上的钱财都烧给你的,让你在阴间可以当个首富。”
手腕猛的一动,吓得太子大叫一声,“啊!不要!给给给,我给你,一千两就一千两!”
“那就多谢太子了。”微暖收回自己的手,等着太子掏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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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抹了抹额头的汗,伸手掏出一张银票,正好是一千两,微暖伸手接过,很好,这一千两来得可真容易,又有很多难民可以有东西吃了。
“多谢太子配合,刚才吓到太子了,请多担待,你随意,我先走了。”微暖揣着一千两银票轻飘飘地走了,只留下在原地跺脚发怒的太子。
自己好不容易才得到的银子,现在因为夜非这个杂种少了这么多,心都在滴血了。
他发誓一定要让夜非付出代价,每次夜非都让他出丑,令他的颜面扫地,此仇不报非君子!
微暖将一千两银票换成现银,先购买一些必需品,买了之后发现剩下的不多,她就将银子分了出去,每个人一两,对于普通人来说确实很少,对于难民来说就很多了,看着他们的笑脸,让她觉得很高兴。
帮助别人不一定要有回报才会开心,改变他们一时的命运也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
她觉得该回去看看小宇了,最近都将小宇丢给别人照顾,有些不尽责,回去之后就看到小宇很认真地埋头念书,不认识的字一个个都抄下来。
“小宇。”
“哥哥?哥哥,你回来啦。”小宇抬头,很惊喜地看着微暖,立即放下笔和书朝着微暖跑过来,微暖将他抱起来,“怎么样?最近学得如何?”
小宇很骄傲地扬起下巴对微暖说:“老师说小宇学得很好,不过小宇觉得小宇还不够好,有些文章读了几遍还是不明白意思。”
微暖扑哧一声笑出来,轻点小宇的额头,“你啊,才几岁,那些文章你怎么可能看个几遍就能看懂,记住,欲速则不达,凡事都需要一步一个脚印,只有根基扎实了才能更上一层楼知道吗?”
“知道了哥哥,虽然小宇不是很懂,但是小宇知道哥哥是要小宇谦虚,不能骄傲自满。”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了,我得走了,下次有时间再来看你。”
“好,哥哥再见。”
虽然小宇很想和微暖多相处一会,但是知道微暖很忙,也就不胡闹了,他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好好读书写字,让自己成为有用的人。
微暖和风轻寒他们汇合,将昨晚的事情和他们简单地说了一下,几个人面色都很凝重。
不过暂时没有谈论这件事,目前他们要做的事情就是要将刘民绳之于法,将他吞进去的钱财都吐出来。
刘民有一个儿子,典型的纨绔子弟,不学无术,整日就知道吃喝嫖赌,怨声载道。
他们觉得从刘民的儿子,刘宝根入手,当微暖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差点笑喷,尼玛,这个名字是不是太形象了一点?刘宝根?命~根子吗?我勒个去,必须要爆粗口,实在是无节操!
“夜非,你怎么一个人去追击黑影人,若是他们人多势众,你就危险了。”风轻寒在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时候语气低沉地对微暖说话。
“当时哪里想那么多,第一反应就是追上去了啊,难道我还有敲锣打鼓叫醒大家先?那人早就跑了。”微暖不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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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有什么发现?”风轻寒低声问。
微暖有些沮丧地摇头,“没有,他们训练有素,很难有发现。”
“那和人跑了有什么区别?”
风轻寒这句话直接让微暖气吐血,第一次发现风轻寒说话可以这么的犀利,尼玛,招架不住啊。
“这怎么会一样?我追出去了,至少知道他们训练有素,是有备而来,而且人数众多,如果我不追出去,我怎么会知道这些!”微暖很火大,相当的火大。
“不就说你两句吗?发这么大的火做什么?”风轻寒咬了咬嘴唇,反倒还表现出了几分委屈。
好像刚才训人的不是他,他是被训的,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动不动就装可怜博同情,太过分了,而且她还总是吃这一套,不行,这一次不是她的错,她才不要认错!
“老子就发火了怎么样!你爱咋咋地,老子不伺候了!”微暖站起身就走,没有一点迟疑。
宿烈看到微暖气冲冲地出去,有些担心地走近去,想看看自家王爷是什么状态,两个人难道是吵架了?可是他进去的时候就看到自家王爷靠在床边笑意盈盈,显得心情很好,和刚才冲出去的微暖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王爷将王妃给惹生气了,王爷怎么还像个没事人一样?
好吧,以他的情商不是很想得明白。
“宿烈。”
“王爷?”要和他聊心事吗?能拒绝吗?知道得越多心情越沉重啊,王爷,您还是自己憋着吧。
“你说王妃有多喜欢我?”
这个问题令宿烈直接一个激灵,居然问他这么敏感的问题,王爷,您这是故意的吧,故意让属下撒谎吧,属下能说的答案只有一个吧,而且说了答案还必须要自己能够圆,王爷,您好狠!
“依属下看,王妃很喜欢王爷。”
“哦?说说理由。”
宿烈暗暗吸了一口冷气,不敢抬手抹额头的汗,他就知道,一定要让他说理由的!
“属下将王妃对王爷的种种都看在眼里,觉得王妃对王爷好,很关心王爷,否则她不需要每个晚上都花上一个时辰去煎药,还亲自送来给王爷。”还喂着喝,不喜欢能这样做吗?“平日里总是偷偷看王爷,随时注意王爷的情况。”好吧,这一点其实是我自己加的,有没有偷偷看我不知道,反正王爷你也不知道吧,你就信了属下吧。
王爷抬手示意宿烈继续说下去。
宿烈咬牙,继续深入思考。
“若是王妃不喜欢王爷的话,早早就可以离去,何必还要待在府中,以她的能力离开完全没有问题。”宿烈想着想着理由就多了,“王妃将王爷的喜好都记得很清楚,谁没事会记一个不喜欢人的喜好,是不是?”
“你倒是观察仔细。”轻轻淡淡的一句话却是令宿烈立即跪下去,原本轻松的心情瞬间沉重起来,“属下知罪。”
风轻寒“看着”宿烈,原本白玉般的面容此时散发出冷凝的光芒。
“下去吧。”
“谢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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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腿的活也就算了,他们居然还想让她男扮女装!没错,就是男扮女装!
我勒个去,老娘就是个女的好不好,怎么个男扮女装!摘下面具换上女装,不是什么都露馅了?不行!绝对不行!
“要去你们自己去,我不去!”微暖很坚定地拒绝。
“为何不去?你若是不愿意露脸的话可以戴面纱或者是人皮面具。”风楚睿劝着微暖,觉得这个任务非她不可。
只有她可以胜任!
再者也可以看看面具下的她到底是什么样子。
“不要!就是不要,你们自己去!我凭什么要为一个刘民的混蛋儿子牺牲色相,而且还取了个那么没品的名字,太侮辱我了,不去!”微暖一屁股在椅子上坐下,翘着个二郎腿别提有多嚣张了!
还时不时地瞪向风轻寒,风轻寒面色平静,但是嘴角隐隐上翘,似乎在笑。
微暖自然而然理解成了取笑。
这群臭男人到底是个什么心思,联合起来整她?
“夜非,如今就你的身形比较像女子,伪装成女子比较容易让人上当,而且你那么聪明,肯定能事半功倍,是不是?”风泽临在一旁搭腔。
“你们怎么不直接说我是个女人,长得矮犯法啊?长得瘦没前途啊?老子就喜欢这个身板,怎么着?不服啊,不服你们就自己去,反正我不去,打死你们我都不去!刘宝根一个窝囊废还要轮到老子出马,太看得起他了!你们再和我说这件事,我就翻脸不认人,到时候刘民跑了可别怪我!”
想整我?门儿都没有!
“九弟,要不你劝劝夜非公子?”风楚睿突然来这么一句,令风轻寒和微暖都是一怔,不过面上不动声色。
风轻寒笑了笑,“他如何会卖我的面子?夜非,你当真不愿意吗?”
“不愿意!你们就省了这个心吧,谁来劝都没用!刘民的问题你们自己解决,从现在开始我不跑腿了,歇着去,累死我了!”
微暖站起身就离开了,留下他们哭笑不得。
“夜非这性子真的是古怪。”风泽临忍不住说。
“确实,相当的古怪,也许他就是不喜欢别人说他矮说他瘦弱,其实放在女子里面,她算高挑了。”风楚睿配合。
“如今我们只能找个女子了。”风轻寒没有和他们一起议论夜非。
让夜非扮成女人,他是绝对不会答应的,就算夜非自己答应,他也不会答应,怎么可以让自己的女人的好摸样被他们看去呢?
风楚睿点点头,“三弟,这件事你去办吧,我和九弟还得处理河堤的事情。”
“嗯,这件事临一定办妥,不让二哥和九弟失望。”风泽临信心满满地说。
微暖虽然是撂担子不干了,其实她该做的都做得差不多了,所以并没有太大的影响,而且她还是会在暗中帮忙,不忍心看着风轻寒那么辛苦。
风泽临找到一个女子去接近刘宝根,果然将刘宝根迷得是神魂掉到,几杯酒下肚,很多事情都套了出来,不过他们没打算将刘宝根给放回去,毕竟刘宝根经常不在家,不回去几天也不会引起刘民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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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进行得很顺利,刘宝根根本就是一个窝囊废,微暖藏在房梁上看着刘宝根和那女子调~情,鸡皮疙瘩簌簌地掉,幸亏那个女子不是自己,否则她真的是得恶心死,被他摸一下都可以恶心半天,更别说是亲了。
若是她出马,肯定是将刘宝根一顿暴揍,到时候想问什么肯定问得出来,不过那样可能会打草惊蛇。
虽然刘宝根是个草包,但是知道的事情不少,毕竟刘民就他一个儿子,以后都是需要靠他继承的,所以很多事情刘民都是告诉刘宝根,让刘宝根留心,但是刘宝根是一个一喝醉就管不住自己嘴巴的人,女人问话是最好的方式之一。
有了刘宝根这个筹码,办刘民就简单多了,刘民一直自诩宫里有人撑腰,殊不知办他的正是宫里的人,就算有女人在后宫得宠那又如何,风召国如今的皇帝也不昏庸,没有到为了一个女人六亲不认,他更看重的还是自己的儿子,未来的继承人,所以当风楚睿他们上书要治刘民的时候,皇帝很快就答应了。
同时还将这个消息瞒得很好,不让后宫的女人知道。
一旦对刘民发起攻击,就是迅猛的,刘民得到风声的时候想逃,可是已经逃不走了,正在下怀。
其实微暖不用看也知道结果是什么。
三个人中龙凤来对待一个小官,怎么可能不死,随随便便拎一个出来就是扛不住的,无论是风楚睿还是风轻寒,至于风泽临,虽说平日里不接触这些,但是脑子还是正常的,考虑事情也算是周到,又是在宫中长大,所以有些事情做起来也是很自然的,况且这还是利国利民的事情,他也不含糊。
刘民被关入大牢,魏谦恢复官职,令百姓欢呼叫好,对三位王爷是三跪九叩的,崇拜得不行。
都说他们是做了一件大好事。
将刘民抄家之后发现真的有很多宝物和银两,用来赈灾是再好不过了,有了这些银两,灾银的事情得到了解决。
然而,此时还有一个人被蒙在故里,那就是太子,太子得知刘民被抓了之后觉得莫名其妙,“怎么回事?为何将刘民给抓了?你们怎么可以背着我做事?”
太子很不高兴!
风泽临对于太子的态度很不赞同,“太子,您不和我们一起惩治贪官也就算了,如今还埋怨我们?父皇是让您来赈灾的,您怎么可以整日就沉迷美色?”他的指责掷地有声,太子心中恼火极了,可是一时半会竟是想不到话来反驳。
他的脸气得涨红,连脖子都红了,怒声吼道:“胡说!谁说本太子没有做正事?是你们有事都瞒着我!不让我参与正事当中去!如今还倒打一耙,我定要上奏给父皇!”
“去吧,看父皇是相信你说的话还是相信我们做的事!”风楚睿冷冷地看着太子。
微暖在一旁有些心惊,隐隐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狂暴。
风泽临为何一开始要对太子说那样的话?这不就是意味着和太子撕破脸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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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这就是风泽临的性子,那么可以理解,毕竟对于风泽临来说,他不需要和太子建立友好关系,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得罪太子也无所谓,虽然不参与皇室的斗争,但是有自保的能力,而且草包太子确实是没什么好怕的。
可是为何风楚睿也要那么说话?他和太子一直都是保持着还算不错的关系,没有和太子闹僵,但是刚才他看太子的那一眼令微暖的心都颤了一下,那是杀气,绝对的杀气,风楚睿想太子死!
他是等不及了吗?这个时候就希望太子死?太子一旦死了,他就是最有希望坐上皇位的人,如此说来,他是该着急了。
风轻寒的眼睛看不见不具备竞争力,风泽临不喜政事也不具备竞争力,他的心应该是在沸腾吧,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
也许将来风轻寒的眼睛有可能复明,但是那只是也许的将来,不是现在,风楚睿要的是现在!
她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在这里比较好,有一种要被灭口的感觉,而此时风轻寒的目光正好看过来,与她的目光一撞,这一刹那,微暖的脑海中有亮光一闪而过,她心中狠狠一怔,有什么呼之欲出了。
不过她很快就掩饰掉自己的情绪,现在不是震惊的时候,处理不好会很麻烦,而且她不希望风轻寒有事,必须要站在这里,那么就需要和他们站在统一战线,谁都知道朝花楼和太子不和,那么势必是和太子呈现敌对状态。
所以此时微暖笑看太子,“就是,太子,你跟刘民走得那么近,现在刘民倒台了,是不是也该查查太子你啊,你有没有从刘民那里拿好处?”
听到微暖的话,太子整个人后退一步,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微暖,然后将手指移向风楚睿,“你们,你们是要造反吗?”
声音很大,但是声音中的惊恐却是藏不住,此时他正被恐惧所包裹,有些透不过来气,那是对死亡的恐惧。
现在他唯一的念头就是只要能保住自己的命就好,皇位什么的没有就没有了,要不然小命都没有了,还要皇位有什么用。
“太子,你胡说什么!我们只是希望你身为太子可以担负起自己的责任,不要一味地沉迷于美色和金钱!”风泽临说这话的时候,破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不不不,不会了,以后不会了,我一定好好赈灾,不会再沉迷了,你们,你们放心。”
太子赶紧求饶,虽然没有痛哭流涕,但是已经差不多了,看到这样的太子,微暖实在是鄙夷的很,其实,这样的人,活着,真的没什么用,还不如死了,干脆利落。
其实风楚睿当上皇帝也是不错的选择,至少他够格,只是他当上皇帝之后,风轻寒可以安全吗?会不会让风楚睿怀疑?
若是她的身份被发现,那么带给风轻寒的只会是危险,他本就手握重兵,加上她的势力,想不招人怀疑都难。
————针对恶搞小片段褒贬不一,有些亲很不喜欢,现在我征求一下意见,喜欢恶搞小片段的举爪示意一下,让我看看是喜欢的人还是少,要是不喜欢的人比较多,我以后就少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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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风轻寒侧头,面朝微暖。
微暖本来想说她应该会在第一线,但是想想还是对风轻寒说:“你那么弱,我得在你边上护着你是不是?要是你一不小心被水冲走,我赔不起。”
“嗯,那就在我身边保护我吧。”风轻寒柔柔一笑,在这黑沉沉的天空下却是明亮动人,好似一束光直插黑云炸开阴霾。
看到风轻寒的笑容,微暖不禁愣住了,似乎好久没有看到风轻寒这样笑了,久违的心跳的感觉撞击得胸膛钝钝地痛。
原来,她竟是这般地思念他。
忍不住想要抬手轻抚他的面颊,最直接地感受他的温度,但她还是硬生生克制住了,现在抬手去摸风轻寒实在是太诡异了,会吓到很多人吧,估计自己也会被吓到。
就在微暖思绪神游的时候,一声巨响轰得人生生吓了一跳,几乎所有人都在同一时间抬头望天,接着又响起了几声巨雷,砸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大家的脸色变得很凝重,这是要变天了,绝对是要变天了,如此响的雷声,等一会下来的雨绝对不小,大家都开始穿上蓑衣,刚穿上蓑衣,雨点就开始砸下来,真的是砸下来,一滴雨起码有玻璃珠那么大,砸在脸上都有些痛。
“快,大家快去守着河堤!”不知是谁大喝了一声,大家如梦初醒,顿时都行动起来,纷纷冲到了河堤旁,开始了坚守河堤的重任。
微暖远远地看着河堤,眉头皱得很紧很紧,心中的不安一点点扩散出来,她咬着唇轻轻叹了一口气。
“为何叹气?”风轻寒听到了微暖的叹气开口问道。
“守不住了,这河堤绝对守不住。”微暖的话说得很轻,却是异常肯定,如此不堪一击的河堤怎么可能受得住。
况且还是这么大的暴雨,花上再多的人力物力也是一样的,最多只是多守一刻而已。
风轻寒没有说话,双手负在身后,脸色有些发白。
“是我错了,我以为能守住,其实应当让他们早早逃命去才是。”虽然风轻寒看不见,但是他也清楚,就算是完全不偷工减料的河堤都有可能守不住,更别说是这偷工减料的河堤了。
应该在更早之前就让百姓逃命,如今他们留下来可谓是九死一生啊。
“你不用自责,其实我理解你的想法,一个人哪里肯那么轻易离开自己的家乡,总觉得还是有希望的,总觉得只要努力就可以守住的,其实很多东西并不是努力就可以守住,抓得越紧反而流失地越快,风轻寒,这不是你的错,你只是在尽力挽救而已,你一个外人都想要做最后一份努力,他们又怎么舍得自己的家被摧毁呢?”
微暖怕风轻寒自责,尽力劝他,这家伙就是太重情了,这样的性格既好也不好。
“可是……”
“没有可是,一定会有办法的,就算河堤守不住,还是会有办法的!”微暖不由自主握住了风轻寒的手,尽管两个人的手都不温暖,但是相握在一起的时候还是感受到了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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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轻寒的身体一震,显然是没想到微暖会在这个时候握上他的手,此时此刻,他想抱她,很想抱她,只是,不能。
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也不是暴露她身份的时候,风楚睿和风泽临都不是省油的灯,只要他们抱了,一定会引起怀疑。
微暖尽管扮得很像男人,可是身形还是太过像女子,再做出奇怪的举动来,就会让人怀疑是个女子了。
极力压下自己的渴望,风轻寒只能回握住微暖的手,“我们一起努力!”天无绝人之路。
赈灾,不是为了立功,而是切切实实想为百姓做点事情。
“一起努力!”风轻寒,我会陪着你的!
雨越下越大,就好像是一盆盆的水往下倒,不给人任何喘息的机会,眼睛都快要看不清楚十米远外的东西了,身上的蓑衣根本就不顶用。
衣服全部湿透了,在这样的寒冬里,冷得发抖,全身上下都冻僵了,没有一点知觉,只是不断用意志力控制着自己去做事。
可是,他们的努力还是化作了泡影,奔腾的河水以狂暴的势头冲破了河堤,朝着四面八方冲去,沿路之下,屋毁人亡,尖叫声,呐喊声瞬间就被河水给淹没。
这一幕微暖他们的预料之中,微暖飞身上到高处用内力将自己的声音传出去,“大家不要慌,都上到竹筏上去!”令大家惊喜的事,及腰的水面上漂浮着一只又一只的竹筏,竹筏之多令人咋舌。
微暖站在高处,深吸一口气,极力控制自己的恐惧。
水,真的是好可怕,一下子就可以将人给淹死,只是现在不是恐惧的时候,她若是被恐惧牵着鼻子走,那就真的完了,帮不了这些人,还会害死自己。
看到漂浮的竹筏大家都争着抢着上去,可是这样一来就更乱了,不断有人上去,但也不断有人被推下去!
“你们这样子到头来谁都活下来!这个时候应该齐心合力才能活下来,才能守护家园!你在将别人推下去的时候,你的亲人或许就在别处被推下去,你们难道愿意背井离乡寄人篱下吗?只要大家活下来,我们就能重建家园!就能在这个地方继续生活下去!”
风轻寒的声音很响亮,几乎是扯开嗓子在喊,微暖听了都很心疼,但同时也很感动,他说的很有道理,这一圈的人都听进去了,远处的人,他们一个个去说服,后来的情况好了很多,竹筏上的人都紧紧拥抱在一起,互相加油打气!
“王妃呢?”风轻寒看不到微暖,也感受不到微暖,连微暖的声音都听不到了,到处都是雨声,呼喊声,让他变得很焦躁,从没有这么一刻,如此厌恶自己的眼睛看不到,连她在哪里都不知道,不知道她有没有事。
宿烈赶紧搜寻微暖的踪影,可是雨太大了,视线收到阻碍,根本看不到,他也很着急,要是王爷找不到王妃肯定会乱。
“你们赶紧去找夜非公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立即上!”宿烈大声吩咐带来的侍卫。
听到这句话风轻寒就知道找不到微暖了,一颗心如在水面上飘荡的落叶无法平静下来,“带我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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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您不适合去,您站在这里,属下们去找!”宿烈觉得风轻寒去找实在是太危险了,弄不好会出事,现在这个情况这么的危机。
“不行,带我去找!”若是平时,风轻寒肯定能够冷静,判断出自己所处的环境,不让自己处于劣势。
可是现在他根本冷静不了,想到微暖会出事就整颗心都是浮着的,只有感受到微暖才能令他安静下来。
其实微暖也差不多,但是要做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她现在就觉得自己多做一点,风轻寒就可以少做一点。
但是她没想到风轻寒会来找她,之前答应他的时候,她确实觉得应该站在他的身边,可是后来的形势不允许了,她需要去做很多事。
“王爷,太危险了,您回去吧。”宿烈请求风轻寒。
“让开!”风轻寒沉声道,身上寒气咧咧,气势逼人。
尽管宿烈跟在风轻寒身边这么久,可是极少看到风轻寒这个样子,实在是很吓人,他根本不敢再开口。
“哪里有很高的树?”风轻寒的脸色冷凝,声音也是冷极。
“属下带您过去。”
宿烈知道已经无法改变风轻寒的决心,只能顺着他的意思去做,不过吩咐了很多侍卫跟着,生怕风轻寒出意外。
当风情和宿烈上了树之后,风轻寒还要往前走,再往前走,树枝就很细了,几乎承受不住一个人的重量。
“王爷,不可再往前,您站在这里,王妃可以看得见。”宿烈急忙说。
“嗯,你退后一点,不要增加树枝的负担。”
宿烈犹豫了一下还是后退了,他在这里确实是会增加树枝的负担,可是留王爷一个人在那里还真的是不放心。
虽然王爷已经尽力做得够好了,可是眼睛看不见的缺陷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下暴露无遗,王爷心中应该是很难受的吧,他们都能看得见王妃,但是王爷看不到,王爷的周围只是一片黑暗。
不过以后就好了,梦廖回来了,梦廖肯定会治好王爷的!
以后王爷就可以看到任何他想看的人或物了。
“她好吗?”风轻寒出声询问,声音微颤,宿烈听到怔住,咬牙回答,“王妃没事,王爷放心。”
刚才他是从王爷的声音里听出了自卑吗?王爷不应该自卑的,没有人比得上王爷,王爷怎么可以自卑!
宿烈只觉得眼眶湿润,涨得又酸又涩,极为不舒服。
他很讨厌这样的感觉,一定是他听错了,王爷不会有这样的情绪。
只是当他注意到风轻寒垂在两侧的手已经握紧成拳头时,狠狠闭了闭眼睛,他距离风轻寒最近,所以能强烈地感受到风轻寒想要恢复光明的渴望,是那么的急切!
远处的微暖一开始没有发现风轻寒,突然一个侧头就看到了不禁很是高兴,但又有点担心,风轻寒站那么高干什么?不知道很危险吗?那树枝好像不是那么粗!
她看看周围,觉得自己应该过去一下,顺便劝他下来。
“王爷,王妃过来了。”宿烈看到微暖的动作很是高兴。
“嗯。”风轻寒只是轻轻应了一句,但是其中的喜悦却是能感受到。
可是,就在微暖即将靠近风轻寒的时候,她的眼睛骤然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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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风轻寒昏睡的这段时间里,微暖了解了自己所在的位置,距离之前他们所待的地方有点远,原来被冲到这么远了。
朝花楼的人居然能够找到他们真的不容易,那样的情况下,风轻寒的人都找不到他,或者说是朝花楼的人比他们快了一步。
幸好是比他们早了一步,她不想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被其他人知道她的身份,她的想法是和风轻寒面对面,然后很正式地来谈这件事。
既然在这个地方要单独相处,那么就坦诚布公吧。
风轻寒苏醒的时候,微暖第一时间注意到了,她有些高兴,终于醒了,虽然知道他没受什么太重的伤,肯定会醒来,但还是有点担心。
“你醒了啊,我是夜非。”微暖先自报姓名,省得让风轻寒不安。
身处陌生的环境肯定是会不安的,特别是像他这样看不见的情况下,风轻寒会不会很没有安全感?
风轻寒听到微暖的声音怔了一下,随即笑开,“你没事吧?”
“没事,我比你早醒,所以有事也是你有事。”微暖觉得能和风轻寒如此安安静静说话的感觉很好。
“我们在哪里?”风轻寒想起之前的事情,很庆幸他将微暖紧紧抱住了,否则此时他们一定已经分隔两地了。
现在知道她没事他就安心了,那时真的是吓坏了,以为两个人要命丧黄泉了,两个人一起死也是好的,不过现在两个人一起活才是最好的。
“其实我也不清楚,我们是被人救了,不过应该漂得有些远,我们真是福大命大,居然这样都没有死,不知道那边的情况如何了,是不是都被毁了?”微暖看向窗外,有些惆怅,如果可以的话,她不想回去了。
说实话,那些人和她根本没有关系,只是理智上她又很明白她必须要去帮助他们,他们可以不帮助她,她却做不到不理。
风轻寒面朝微暖许久没有说话,微暖被他“看得”有些发慌,明知道他看不见,可是还是有一种被他看透的感觉,她很不自然地将头转开。
“你……”
“楼主,九王爷的人来了。”
“啊?”
怎么这么快?都还没有好好说话呢?微暖不高兴地撅嘴,第一次有点讨厌宿烈他们的能力,本来还以为可以在这里多待一天,这样的话,就可以将事情说清楚了。
哎,怎么总是会被干扰呢?难道老天也不准备让她对风轻寒说吗?
“王爷!王爷!”宿烈他们沿途找过来,虽然比朝花楼的人慢了一点,但是这速度也是极为可观的。
风轻寒从床~上下来,“宿烈,我在这里。”
宿烈进来就看到微暖和风轻寒站在一起,不知道是不是宿烈的错觉,他对上王妃的目光时,感觉到了一丝怒气,是来的时候不对吗?难道……
顿时觉得十分尴尬,宿烈轻咳了一声低声道:“王爷,夜非公子,你们可有受伤?若是受伤的话,在此好好休息,我们先退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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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觉得写莫名其妙,为何她从宿烈的目光中读出了“暧昧”二字?
难道是因为她经常深更半夜去给风轻寒送药,风轻寒又从来不拒绝,然后他们两个还一呆就半个时辰左右,这样能不引人怀疑吗?
宿烈该不会是认为他们两个之间有奸~情?耳边好像听到了乌鸦飞过的声音,相当的凌乱。
“楼主,有事禀报。”
微暖蹙眉,注意到青竹的脸色有些凝重,她马上走过去,“什么事?”他们走到了风轻寒听不到的地方。
“温瑜公子出事了。”
短短的七个字,却是令微暖浑身一震,险些站不稳,“怎么回事?什么叫做出事了?不是让你们护着他吗?”
“楼主,您先别着急,温瑜公子现在还没有危险,但是接下来有没有危险就不知道了,温狄要逼温瑜公子娶妻,温瑜公子不肯,两个人闹僵了,加上赵氏从中作梗,属下怕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所以前来禀报楼主。”
这件事他们不能做主,必须回来禀报,他们都很清楚温瑜公子在楼主的心中地位很重,尽管不知道原因,但他们还是听从夜非的吩咐。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我把这边的事情交代一下就走,你们一定要看着他,不能让他出事,知不知道?”微暖想到温瑜会出事就又是担心又是气愤,赵氏这些人到底是要干什么?竟敢对温瑜动手!
好,一个个都等着,若是哥哥出事的话,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微暖走回屋内,风轻寒一个人静静地坐在那里,似乎在等她,又似乎不是在等。
相处了这么长的一段时间又该分离了,风轻寒还需要在这边处理赈灾的事情,而她则需要回去处理温瑜的事情,也许没有时间回来了,只能等他回去。
“风轻寒,我有事需要离开了,赈灾的事情就不参与了,你们加油!肯定可以帮他们重建家园的!我相信你们!”微暖一口气说了不少的话,她目光灼灼地看着风轻寒,她不在的话就不能照顾他了,也不能清楚地知道他的情况。
好舍不得。
原来,她已经这么的喜欢他了吗?
“这事要处理多久?”风轻寒的声音很平静,只是拢在袖子里的手却是不怎么平静。
“不知道,估计等你赈灾结束时差不多了吧,我的人会护送你们回去的,路上不要出了差错,否则……”
微暖没有说下去,上次她说的是赔不起,这一次她想说的是她会很担心。
还是将他送回去再赶回去处理哥哥的事,这样会比较小心。
“你不送吗?你武功高强,你送比较好,这次的事情多亏了你我才无事,我比较信你。”风轻寒这话算是在邀请了。
微暖忍不住笑了,不过只是勾了勾嘴角,没有笑出声音,所以风轻寒根本不知道微暖笑了。
“好吧,我送你回去。”
“多谢。”
风轻寒邀请夜非坐上马车,马车里就他们两个人,这让微暖想起以前的相处模式,不过这一次车内没有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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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说件事。”微暖想了一下觉得有必要和风轻寒说这件事,让他自己多留个心眼。
“嗯。”
风轻寒睁开眼睛,不再闭目养神。
“你站的那一根树枝会断,是太子搞的鬼,他一心要除掉你,你必须多注意他,不要让他有可趁之机。”想到太子那副嘴脸,微暖就恨不得杀了他,这一次他居然敢将主意打到风轻寒的身上,看来之前真的是对他太好了,让他根本记不住教训!
“夜非,为何你这般担心我?”
他答非所问,令微暖怔住,脑子瞬间短路,没有想到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在她的角度来说,关心风轻寒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但是从风轻寒的角度来说,就是不应该了。
“怎么了?这个问题很难吗?”风轻寒追问,一脸坦然,好像是在问再寻常不过的问题,明明一副清朗的模样,微暖就是感觉到了暧~昧!
赤果果的暧~昧!
微暖纠结再纠结,纠结了老半天之后回答了一个让自己想要咬舌的答案,“喜欢你可不可以啊?关心你还不好?非得问东问西!”
风轻寒一怔,没有料到微暖会是这样一个回答,本来已经做好了她会东拉西扯的答案,结果来了如此直接和令他欢喜的答案,一下子他有点反应不过来,而反应不过来便导致微暖误会了,以为风轻寒是被她给吓到了,被她给恶心到了。
“干嘛这副样子?喜欢你怎么了?反正是我喜欢你,你又不用喜欢我,况且你和那什么玉止栎,还有梦廖不是牵扯不清的,所以你应该很习惯这种事了吧?”微暖说这句话的时候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无意间又透露了一个讯息给风轻寒。
也就是说她很早的时候就开始跟踪风轻寒,在暗处保护他!
得知这个结果之后,风轻寒的心情很是雀跃,本来以为是到了易护城的时候,她才来的,没想到比他预想的要早一点。
刚才她说喜欢他?如此说来,她终于是喜欢上他了,之前的种种都没有白费,他终于俘获了她的芳心,只要等到梦廖将他的眼睛治好,那么以后,他就可以看到她了,看到她的模样,看到她看他的目光。
“夜非,你有多喜欢我?”风轻寒认真地问。
“问那么多干什么?你又不可能喜欢我,停止这个话题,我不说了,反正你自己注意太子就是了,我先出去了,车厢里太闷了。”
不等风轻寒同意,她就弓着身子往车门走,然而,也不知道是太紧张还是太心虚,居然被小矮几给绊了一下,整个人朝前扑去,如果目测正确的话,她这一扑估计半个身子会出马车,然后惯性之下,她会横着飞出去,再摔在地上,整个就华丽丽地杯具了。
只是,接下来的一系列动作就不是她自己构想的那样了,因为她的腰间一紧,一条有力的手臂将她往后一捞,她的身体迅速向车厢内移动。
“啊!”微暖低低地叫了一声,只觉得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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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保重,后会有期。”风轻寒的声音不大,语气温柔,令微暖面具下的脸又是一红,想到之前的吻就又想逃跑了,不过她马上想到正事,“这是我对治水方面的一些意见,有时间的时候你可以看看。”
微暖将一个信封交给风轻寒,这是她趁着空闲的时候总结的一些治水的想法,本来想到时候和风轻寒还有风楚睿他们商量,不过现在看来只能交给他们了,她没有时间和他们来治水了。
“嗯,我会好好看。”
“你们治水归来我在金樽楼设宴款待你们!”
说完这句微暖便飞身离开,虽然舍不得,但是必须离开,既然如此,便早点离去吧,省得一直拖着,反正也拖不到最后。
一旦离开,微暖便没有任何的留恋,马不停蹄地赶了回去,不过并没有直接回侯府,而是先在春风楼住下,弄清楚这件事再做决定。
经过一番打听终于了解了这件事的前前后后。
原来是温狄要让温瑜迎娶兵部尚书的女儿王诗琪,而这个王诗琪听名字是个文文静静的人,估计长得也不错,但是不少见过王诗琪的人都是退避三舍,谈到这个人就变了脸色,觉得谁娶了这个女人谁就倒霉。
王诗琪长得不好看也就算了,最主要的还是她的性情,其实对于她的长相,微暖并没有太在意,她知道自己的哥哥不是个在意皮相的人,可是王诗琪的性格却是令人倒胃口。
嚣张跋扈这些就不必说了,实在是太小儿科了,还极度地自恋,自恋到人神共愤的地步,根本就没有自恋的资本!
而且还相当的好色,最喜欢长得好看的男子,听说是在外面见过温瑜一面,所以就喜欢上了温瑜,温瑜本来就生得不错,加上自身的气质,看上他的女子是一抓一大把,所以会被王诗琪看中一点都不奇怪。
据说那一次他们见面是这样的。
和王诗琪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但是硬是被她自己给扯上了关系。
事情的起因是南宫彦约了温瑜下棋,温瑜前去的时候发现南宫颖也在,两个人相视一笑,想起上一次两个人的对弈都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温瑜兄,彦唐突了,一直都想找你下棋,却是没有机会,今日忍不住将你叫出来,还望温瑜兄不要介意。”南宫彦略带歉意对温瑜说。
“哪里,能和南宫兄下棋是温瑜的荣幸,南宫兄可是经常与九王爷下棋,九王爷的棋艺闻名,听说南宫兄和九王爷不相上下,其实温瑜早就想挑战一二了。”
对于南宫彦,温瑜是敬佩的,所以不会有什么唐突的感觉,而且能和南宫彦下棋确实是一种荣幸,对于爱棋之人来说。
上一次比赛的时候,他以为南宫彦会上场,结果没有,不过南宫颖上场之后倒是令他意外,虽为女子,但是棋路却是像个男子那般大气,虽然最后他略胜一筹,但还是承认南宫颖的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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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瑜分别和南宫彦还有南宫颖下了一局,一败一平。
“南宫兄的棋艺,温瑜佩服!”真心诚意地朝着南宫彦鞠躬,他很清楚自己没有胜的可能,但还是下得很畅快,和南宫颖那一局最终打成平手却是意外的很,南宫颖较上次有了很大的进步。
他们一起吃了个饭之后就准备分别,不过走到楼下的时候,南宫彦的肩膀被很突然地撞了一下,南宫彦下意识就出声道歉了,“不好意思。”
然而,很不客气的声音随之响起,“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有什么用!撞了我就要赔我!”
三个人看过去的时候不禁怔住,站在他们面前的是个女子,无论是发型,穿着,身段都显示出她女子的身份,只是,为何这张脸,长得这般像男子?
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如果说是要女扮男装的话,绝对会相当成功,就算看到胸也会觉得这是胸肌而不会怀疑是女人的胸!
不得不说,此女子长得十分抽象!
再加上那嗓门,就跟锣一样,相当的震耳。
此女和南宫颖形成鲜明的对比,尽管南宫颖性子爽朗,但也没有爽朗到这个程度,她不自觉皱起了眉头,那表情,有那么点复杂。
“姑娘,不知要怎么赔偿你?”温瑜开口,觉得此等女子还是能避则避比较好,不要和她多做计较,要不然会很麻烦。
南宫吟有些不乐意了,觉得这个女子太过嚣张,如此无礼,令她不舒服。
“刚才是你横冲直撞走过来才会撞到我哥,并不是我哥撞到你,请你弄明白这一点。”南宫颖怒视着王诗琪,颇有威严,王诗琪有一瞬间的害怕,但是很快就恢复常态,“哼,你说是我撞到你们?眼睛瞎了吗?我怎么会撞到你们?明明是你们撞到我!”
这话说得可真是气人,南宫颖怒极反笑,“如此说来,你是说我们都瞎了才会撞你?也是,我们若是不瞎的话,应该早一点就避开你,省得倒霉。”
“你说谁倒霉?”王诗琪的嗓门再次提高一倍,整个人犹如盛怒的母鸡,更显出了她男人的一面。
绝对是男人的一面,不是女汉纸的一面,说女汉纸都侮辱了这个词。
温瑜实在是受不了这个声音了,他也很不高兴,怎么会有这么无礼的女子,明明是自己没有道理却硬是说得自己很有理的样子,比温微菱还要不如。
“南宫小姐,我们走吧,跟她计较是给了她面子。”
“嗯。”南宫颖和温瑜先走,南宫彦跟在后面,他没有说话,觉得根本没必要说,只是刚才撞的那一下确实是挺疼的,一个女子的撞击力这么大,还是有点意外的。
他们三个才走了几步,王诗琪就追上去了,“你站住!”王诗琪瞪着温瑜,“你叫什么?”
温瑜没有理她继续往前走,王诗琪伸手去抓他,他侧身一避,不过他是避开了,但是南宫颖却是没有避开,眼看着那只手就要抓上南宫颖了,温瑜只能伸手搂住南宫颖的腰向他的方向用力一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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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颖撞进了温瑜的怀抱,温暖的怀抱令南宫颖浑身僵硬,脸颊绯红,此时的她已经忘记了王诗琪,忘记了这里是什么地方,只是安静地伏在温瑜的怀里。
温瑜并没有意识到南宫颖的异常,只是在站稳之后就放开南宫颖歉意地对她说:“抱歉,情急之下。”
“无妨。”南宫颖咬着嘴唇,头低着,声音很轻。
她怕抬头自己这发红的脸就藏不住了。
王诗琪看到刚才那一幕有些傻眼,愣愣地看着温瑜,然后开口说了一句令人相当无语的话,令酒楼的人都愣住,然后哄然大笑。
“喂,你,你抱我,我也要像刚才那样,快,你抱我转一圈!”王诗琪兴奋地看着温瑜,完全不觉得自己说出这句话有多么的不妥,就跟吃饭睡觉一样的正常。
可是把温瑜生生吓了一跳,这是哪来的疯子?
居然比我妹妹还要疯?
若是微暖知道当时温瑜这么想过的话,绝对是要气死,一定要将王诗琪给杀了雪耻,居然将她和这种女人对比,是不是太没有水准了?哥哥,你的节操呢?
温瑜自然没有理她,看了一眼南宫彦,南宫彦点点头,意思就是走了。
三个人再次抬步离开,可是王诗琪不让,挡在他们面前,非得要让温瑜抱着她转一圈,要像刚才温瑜抱着南宫颖的样子,令南宫颖相当的头疼,很难想象温瑜抱着王诗琪的画面,太恶寒了。
“不抱我就不准走!”王诗琪大喝一声,颇有河东狮吼的功力。
“姑娘,请你自重!”温瑜沉声道,脸色不太好看,显然是怒了。
“我不重,你快抱我,我真的不重!”
南宫颖扶额,见过难缠的,没见过这么难缠的。
温瑜叹气,见过蠢的,没见过这么蠢的。
南宫彦黑线,见过没自知之明的,没见过这么没自知之明的。
这下可如何是好?难不成要将她给推开,似乎不太合适,但是她一直挡在这里根本不让开,这里又没有别的路可以走,总不能回到二楼跳窗吧?
“姑娘,你再缠着我,我便对你不客气了。”温瑜让自己看上去冷漠一点,可是王诗琪根本不吃这一套,反而很高兴地说:“你要对我不客气?好啊,你就对我不客气吧,快点,我等着!”
简直是无法沟通!
王诗琪将他们三个全给逼疯了。
最终还是南宫彦提议,“温瑜兄,要不我代替你抱着她转一圈?”反正只是抱一下,转一下而已,没事的,没事的。
温瑜和南宫颖的眉毛都是重重一挑,相当的诧异,那表情别提有多悲愤了,好像是吞了一只死苍蝇一样。
“哥,你别冲动!”南宫颖劝说。
“南宫兄,不能让你为我牺牲!”温瑜郑重地说。
接下来的王诗琪的声音盖过了他们两个人的声音,“我才不要你抱,长得这么丑!我就要让他抱!”手指直指温瑜。
只是她说的话,令酒楼所有人都惊呆了。
她说,南宫彦丑?她居然说,南宫彦丑!
眼瞎的人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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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颖靠在温瑜的怀里,心跳很快,第一次和男子靠得这么近,第一次尝试这样的行为,二楼虽然不是很高,可是对她来说,已经是很高了,所以跳下来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不过又不觉得害怕,反而很安心,知道自己一定不会有事的。
当双脚触地的时候,温瑜放开南宫颖,“南宫小姐,冒犯了。”
“没事,我们快走吧,若是一会被那女子看到又该来纠缠了。”南宫颖扯了一下温瑜的袖子,温瑜点点头,和南宫颖快速离开此地,南宫彦从窗户往下看,看到匆匆行走的温瑜和南宫颖,唇边荡起一抹笑容,觉得自己的妹妹和温瑜还是很配的。
温瑜此人虽然没有过多的接触,不过有那样一个妹妹,哥哥不会差的,而且他听闻温瑜很宠爱暖儿,所以他觉得如果南宫颖嫁给温瑜的话,绝对不会受委屈。
“我给你叫辆马车吧。”温瑜觉得走得差不多了。
“不用,我自己走回去就行,不远了。”南宫颖摇摇头。
她不想让温瑜觉得自己是一个娇惯的小姐。
“南宫府距离此处确实不远,我送小姐回去。”温瑜自然是不可能就将南宫颖一个人留在这里。
“好,那就多谢温瑜公子了。”
两个人并肩走在路上,引来路人的侧目,如璧人般的一对令人觉得美好。
“刚才南宫小姐说那女子将美看成丑,将丑看成美,可是觉得在下丑得可以?”温瑜此话令南宫颖怔了一下,一张脸羞红,尴尬极了,立即摇头解释,“不是,不是,刚才,刚才只是……”
她都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了,当时说的时候根本没有那个意思,只是气不过王诗琪那么说自己的哥哥。
温瑜的长相和南宫彦并不相同,无法拿来相比较。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温瑜常年在外面跑,所以整个眉眼都显得凌厉一些,颇为英气,不似南宫彦那般秀气,一双眼睛是极亮的,整个人看去特别的有精神。
“我说笑的,别介意,到了,南宫小姐进去吧。”温瑜勾唇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晶亮的眼眸犹似星辰,令南宫颖不禁看痴了去。
她就这样怔怔地看着温瑜,温瑜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低声问,“怎么了?”
“温瑜公子长得很好看。”南宫颖率真的回答令温瑜怔住,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南宫颖已经抬步离开了,走得有些快,似乎是不好意思了。
看着俏丽的背影,温瑜情不自禁翘起嘴角,如栀子花般的笑容缓缓荡开。
此时他心中想的不是别人,正是微暖,如果此时微暖在的话,温瑜想告诉自己这个宝贝妹妹,他寻到能令他心动的女子了,这样的嫂嫂她会喜欢的吧。
只是回去之后,温瑜却是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份居然被王诗琪给发现了,还找到了侯府,让他很是头疼,从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着实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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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诗琪去了侯府要见温瑜,恰好温瑜又在家,一开始他并不知道要见的人是谁,那时自然是不会想到王诗琪会追到家里来,还带了父母,他看到王诗琪直接就想跑,心中想着要是自己那古灵精怪的妹妹在就好了。
要是暖暖在,肯定可以整得这个女子再也不会出现在侯府,也不会再纠缠他了。
“温瑜。”王诗琪看到温瑜兴奋地喊了一句。
“见过王小姐。”得知了是兵部尚书王大人的女儿,那边称呼一声王小姐吧。
“不要这么见外,就叫我诗琪好了。”王诗琪显得很热情很友好。
温瑜默默地腹诽,能不见外吗?又不是内人,当然得见外了!
能不能别这么自来熟?温瑜真的是要疯了,饶是他修养再好,也是禁不起这么折腾的,她现在将自己的父母带来是何意?
“侯爷,这一次我们来得唐突,只是小女心心念念就是温瑜公子,还请侯爷不要介意。”兵部尚书王大人冲温狄行礼。
“不会不会,喝茶喝茶。想不到王小姐和小儿如此有缘,小儿今年也不小了,是到了该娶亲的时候了。”温狄看到王诗琪的第一眼就不太喜欢,哪有长得这么不得人心的女子,不过家事倒是不错,家中也只有一个。
若是温瑜娶了她,那么就能够得到兵部尚书的支持,王大人可是一只老狐狸,不容易对付,现在还不清楚他到底是站在哪一个阵营。
既然现在温家是站在二王爷的身后,就得为二王爷招兵买马,这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事情,必须得小心谨慎。
温瑜听到温狄的话双眼猛的睁大,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居然要让他娶王诗琪?父亲,你是瞎了吗?
虽然温瑜对这个父亲也没有多少感情,可是他和微暖不同,微暖是根本不将温狄当做父亲,可是温瑜还是将这个男人当做父亲的,毕竟从小温狄还是教会了他很多东西,他是庶出,享受到的待遇比嫡出要差,不过也没有差多少。
“令公子一表人才,仪表堂堂,怕是小女配不上。”王大人看了温瑜一眼很是满意,虽然是庶出,但是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和嫡出没什么两样。
况且还是女儿自己喜欢的,这个比什么都重要。
“哪里的话,王大人过谦了,王小姐也是清秀可人,端庄大方。”温狄说这些赞扬的话时,眼角抽了抽,估计也知道自己说这话的时候是有多假了。
温瑜只觉得牙疼,他是一点都看不出王诗琪是哪里清秀可人了,只觉得令人肝颤。
看父亲这个意思是要让他娶王诗琪了?
不行,他不能答应,怎么可以娶一个自己完全不喜欢的女子,而且还是这么刁钻的性格,实在是没有办法忍。
温狄和王大人聊了一会之后就送客了,走的时候,王诗琪一直看着温瑜,想让温瑜有点表示,但是温瑜就直接装死,当做没有看到。
直到将他们送走,温瑜才对温狄开口。“父亲,我不同意这门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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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大事,父母做主,王家,不错。”温狄简单地对温瑜说。
温瑜皱眉,不喜欢这种凡事都听命的感觉,而且他不觉得温狄是为了他好,所以他还是很严肃地拒绝了,“这门亲事,我不同意,我不会娶她!”
“这件事由不得你做主!”温狄的脸色变得很难看,脸上是显而易见的怒气。
温瑜还想说什么就被温狄挥挥手给赶出去了,温瑜无奈离去,脑中浮现的是南宫颖的笑颜还有那略带羞涩的目光,其实今天南宫颖和南宫彦一起出现,一开始他不觉得有什么,可是后来他也明白了。
对于南宫颖,他是不排斥的,经过之前的相处,他更是有了心动的感觉。
他必须要想办法,否则他这辈子就完了,要和那样一个女子共度一生,不是逼着他早亡吗?
自那以后,王诗琪就三天两头往侯府跑,一定要见到温瑜,一开始温瑜还被逼着陪着王诗琪逛侯府,后来是直接躲出去了,每天早出晚归,几乎都不在家,王诗琪来过几次没有见到温瑜很失望,回家之后大发脾气,王大人就想着让王诗琪在侯府多住一些日子,温瑜总不能不回家吧,只要回家,就能见到了。
王诗琪便再侯府住下了,温瑜那一天回家看到王诗琪的时候吓了一大跳,还以为见过鬼了。
“你很烦,我不喜欢你,请你不要再来缠着我!”无论脾气多好的人都吃不消这样的纠缠,温瑜觉得自己已经做得够了,几乎都没有恶言相向过,但是王诗琪就是这么不知好歹。
“为何不喜欢我?我长得这么美,家室也好,又这么喜欢你,你干嘛不喜欢我?你是不是在玩欲擒故纵?”
王诗琪的话简直能让温瑜吐血,能不能别这么自恋?
他觉得自己就差给她跪下了。
为何就听不懂人话呢?温瑜此时的脑子都乱了,想不到好的办法来将王诗琪给赶走,深更半夜的,自己被一个女子给拦下,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妥。
“我没有玩什么欲擒故纵,我一点都不喜欢你,也不会和你成亲,所以,请你离开我家。”温瑜的面色冰寒,冷冷地看着王诗琪,不再是温和的样子,这样的温瑜令王诗琪有了一瞬间的害怕。
不过害怕归害怕,还是无法让她退步,她看着温瑜坚定地说:“不管,我就是要嫁给你,就是要和你成亲,除了你死了!”
说完这句话王诗琪就跑走了,不过她说的话还在温瑜的耳边,温瑜紧紧皱着眉头,只觉得很烦躁,那一天就是不宜出门,可是若是不出门的话,就无法和南宫颖有更多的相处,算是有利有弊。
要想和南宫颖在一起,就必须得好好解决王诗琪这件事,否则他根本没有脸去见南宫颖。其实他也可以喝南宫颖走得近一点,兵部尚书府和南宫府比起来肯定是南宫府更占有优势,可是如此一来,他就觉得自己利用了南宫颖,加上两个人的发展也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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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么进来你自己清楚!从这里出去!”温瑜此时是在气头上了,这段时间本来就被王诗琪给弄得很烦,现在王诗琪得寸进尺,居然用这么恶劣的手段来对付他,他当然不高兴了,不管在场的人他出口的话很不客气!
王诗琪抬眼看着愤怒的温瑜,想着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不对,她没有做错,她要嫁给温瑜,一定要嫁,这样一来,温瑜就必须得娶了她!所以她没有错!
“啪”一声,温瑜被狠狠地甩了一个巴掌,“混账东西,敢做不敢承认,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沉怒的声音令在场的人都抖了一下,纷纷低下头不敢看都怒气高涨的父子。
“你们先送王小姐回房,这件事不能传出去!”温狄吩咐了一声就大步走了出去,王诗琪也被婢女扶着走出去了,偌大的房间只剩下了温瑜。
温瑜站在原地没有动,脸颊是火辣辣的疼,刚才温狄那一巴掌绝对是用了很大的力气,饶是温瑜这样的男子都是受不住的。
虽然温瑜一直知道自己不受宠,可是没想到竟然不受宠到这个地步。
为了和王家牵上关系,不只是要逼自己的儿子娶一个不爱的女子,还要设计陷害自己的儿子,温瑜只觉得心口堵得慌,这种滋味极为不好受。
他喘着气,面色冷凝,以最快的速度冷静下来,现在不是发脾气的时候,发脾气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接下来要如何解决眼前的局面?
找王诗琪是不可能的,看她的样子,连自己的名誉和清白都可以豁出去,肯定是铁了心要嫁给他,没有反悔的可能性。
找父亲也不可能,这件事既然是父亲参与其中,就不会给他翻盘的机会,那岂不是浪费了一番苦心,既然这些人都不能找,他难道只能是哑巴吃黄连了吗?
一想到自己要娶王诗琪,每天面对的是这样一个女子,他还不如出家当和尚来得好。
这一夜温瑜都没有睡,一直在想办法。
第二天这件事就传出去了,街头巷尾都在谈论这件事。
南宫颖和南宫彦自然也听说了这件事,南宫彦怕南宫颖难过立即去找南宫颖,想要安慰她,他见到南宫颖的时候,南宫颖的脸上并没有难过的神色,反而是很愤怒,眉头紧皱,很难得地发了脾气。
“听说了?”南宫彦试探。
“嗯,哥哥,怎么会有那么无耻的女子,她怎么可以那般做?”南宫颖气得顾不得大家闺秀的仪态,只想表达自己心中的愤怒。
南宫彦怔了一下,随即笑开,自己这个宝贝妹妹完全就是偏向温瑜的,觉得这件事错不在温瑜,毕竟王诗琪的恶劣他们可都是讨教过的。
“如此说来,你是相信他?”
“这件事肯定与王诗琪脱不了干系,这段时间听说王诗琪一直缠着他,还要嫁给他,他不答应,每天早出晚归,可是出了这样的事,定然不是他所为。”南宫颖说得很肯定!
虽然南宫颖心中也很不舒服,她自然是不希望自己的心上人和别的女子有什么肢体上的接触,特别是那般令人厌恶的女子,不过她也是理智的,知道现在这个时候该计较什么,不该计较什么。
“而且以他的人品不像是会做出这样事情的人,这样吧,我找个理由将他约出来,我们将此时好好谈谈,看看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
南宫彦觉得还是要将温瑜给约出来比较妥当,他们自己在这里猜测是猜不到全部的。
“好,那等哥哥消息。”南宫颖点头,已经好久没见温瑜了,她也想念。
这件事必须尽早解决,所以南宫彦就送上了帖子约温瑜相见,本来温狄是不让温瑜出门的,不过南宫彦的帖子还是不能拒绝的,南宫家屹立已久,轻易得罪不得。
所以就将温瑜给放了出去。
温瑜出去的时候心情有些沉重,这件事虽然和他没有直接的关系,却还是和王诗琪扯上了不清不楚的关系,双方家长都在筹备婚礼的事情,过不了多久,他就和王诗琪成亲了,有时候他都恨不得掐死王诗琪。
到了约定的地点,温瑜看到南宫彦却是没有南宫颖有些失望,南宫彦见他如此微微一笑,心中了然,不过面上不动声色。
“坐。”
温瑜坐下来之后没有说话,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心中烦闷,不太想说多余的话。
南宫彦也不准备说废话,直接开门见山。
“此时是怎么回事?舍妹很是关心,舍妹觉得此时定然与你无关,我这个做哥哥,便代她来问问。”南宫彦很清楚地注意到温瑜脸上的喜悦,郎有情,女有意,这样的搭配最好不过。
温瑜斟酌了一下之后开口,将整件事都和南宫彦说了一遍,南宫彦越听脸色越差,嘴唇紧抿,心中极为愤怒,第一次真正厌恶一个女人,要而不得之后的纠缠也分为很多种,王诗琪这种是最令人厌恶的,害人害己。
“此事我们一起想办法。”南宫彦觉得温瑜既然有可能成为自己的妹夫,那就算是一家人,所以他绝对是要出面帮这个忙的。
自己无法和暖儿在一起,那么温瑜能和自己的妹妹在一起也是好的,至少他们就算是亲戚关系了。
“我……”温瑜想说什么却是被南宫彦给打断了,“不怪你,舍妹会理解的,不如这样,我找媒婆去侯府说亲如何?看侯爷看不看得上南宫家?”
南宫彦的话,令温瑜怔住,哪有女子家来提亲的,这岂不是很委屈南宫颖,他觉得不妥,“此事我会解决,不会委屈了她,既然我对她有意,自然是需要付出诚意的。”怎么可以让她为这件事受委屈呢。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好,温瑜在此谢过了。”温瑜冲南宫彦行了大礼,然后离开回到侯府。
回到侯府之后他自己将自己关了两天,在房间里将这件事的解决办法好好想了想,关键还得从王诗琪身上入手,只要王诗琪不再想着嫁给他就不会有事了。
微暖站在窗户前,看着黑夜中来来往往的路人,整理脑子里的思绪,想不到她不在的时间里哥哥竟是遇到这么一个女子,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这女子的疯癫程度不亚于她,不过她的疯癫是正常范围之内,至于王诗琪,绝对是非正常范围。
不过令她欣慰的是,哥哥似乎和南宫颖有了进一步的接触,南宫颖这样的女子哥哥绝对会是喜欢的,若是没有王诗琪从中作梗,哥哥和南宫颖应该会很顺利。
她觉得应该去见见温瑜,当即便去了侯府,侯府的守卫对她来说,形同虚设,况且她还有属于自己的密道,当初她的住处距离温瑜的住处并不远,所以很快就到了,只是现在温瑜的房间门口有人守着,微暖只能是声东击西一下了。
成功地进入到温瑜的房间,温瑜一怔,下意识就戒备起来,当看到来人是微暖的时候,惊讶之余便是狂喜。
“暖暖?”温瑜上前一步便将张开双臂将微暖搂入怀中。
靠在温瑜的怀中,久违的温暖令微暖觉得很舒服,她一直都喜欢温瑜的怀抱,无论是五年前,还是五年后。
“哥哥,暖暖回来了,暖暖想哥哥。”没有见到的时候,微暖还没什么感觉,但是此刻,她的眼眶湿润了,这段时间来,有疲惫,有委屈,有疼痛,有不安,现在投入哥哥的怀抱,让她很是满足。
原来无论她变得多么独立,多么强悍,都希望有一个人能站在原地等她,给她依靠,而这个人便是她的哥哥,无人可以替代的位置,就算是风轻寒也是不可以。
风轻寒和温瑜所处的位置是不同的。
“臭丫头,这段时间都跑哪里去了,知不知道哥哥很担心,哥哥真怕你……”温瑜说不下去了,在微暖刚失踪的那段时间里,温瑜可是没日没夜地找,生怕自己这个宝贝妹妹出事,后来有人送信过来说她平安,而且她认出是微暖的字迹,这放心了,不过依旧在找,一天找不到他就无法真正安心下来。
如今看到微暖完好无缺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他怎么能不高兴,将微暖紧紧搂在怀中,抱了好一会才松开。
“哥哥,对不起,这段时间处理事情去了,哥哥,你的事情我听说了。”微暖歉意地看着自己的哥哥。
温瑜这几天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眼窝凹陷,眼下是黑黑的眼圈,看起来很疲惫。
她知道自己让温瑜担心了,确实是自己考虑不周,是她的错。
“你知道了啊,没事,这是哥哥自己会处理,你不用操心。”温瑜不想让自己的妹妹卷进来。
“我们是兄妹啊!怎么可以不管,哥哥这么疼暖暖,暖暖也要为哥哥做点事情是不是?那个王诗琪太可恶了,我一定要好好教训她!”害得她哥哥这样,必须教训,让她下次看到哥哥掉头就走,再也不敢上前一步。
“暖暖你好好的,就是为哥哥做了最好的事情,哥哥只希望暖暖幸福,永远快乐。”温瑜的要求不高,真的只是希望微暖简简单单地快乐着。
微暖笑了笑没有说话,她知道温瑜对她的期望,也知道这个哥哥是真心实意疼爱自己的,她的心里暖烘烘的。
走到一旁的凳子上坐下,微暖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哥哥,坐下,我们聊聊。”
“聊什么?突然一副大人摸样了?”温瑜斜睨了微暖一眼,打趣意味十足。
“我本来就是大人了啊,都快十六岁了,哥哥也十九了,该成亲了。”等过完年就是十六了,没几天就要过年了,风轻寒还没有回来,应该是没有办法一起过年了。
等过几年就要恢复微暖的身份吗?
失踪了许久的温微暖又出现了?不行,她不能主动出现,若是主动出现,她和白祀之间的约定就作废了。
“哥哥是该成亲了。”温瑜说这话的时候,眼中一闪而过的冷冽。
“王诗琪那女子哥哥不必担心,哥哥可有心仪的女子?”微暖这是明知故问,不过她确实想知道哥哥心里是怎么想的,别人说的都不作数。
只有温瑜亲口说的话,她才会相信。
“不满暖暖,哥哥心中有意中人,便是南宫家的南宫颖,只是如今这事弄成这样,哥哥也没脸再去南宫家提亲。”温瑜想到南宫颖对自己的信任很是高兴,心中感动,他和南宫颖没有接触过几次,但是南宫颖却可以在这种事情上如此信任他,着实是难能可贵的。
听到温瑜的话,微暖笑得很开心,“南宫小姐很好呢,和哥哥很配,当初看哥哥和南宫小姐下棋就觉得是一对璧人,哥哥,你不该这么想,你若是这么想,可不是落入了王诗琪那女人的圈套,此事和你无关,不必觉得惭愧,你没有对不起南宫小姐。”
微暖开导温瑜,觉得不能让温瑜钻牛角尖。
“对了,暖暖,你是怎么进来的?外面不是都有下人守着吗?你这些时日都去哪里了?”温瑜想起这些问题一个接一个地问微暖。
微暖见他这样知道是瞒不过去的,她斟酌了一下开口,“哥哥,其实我有武功的,只是平日里都没有表现出来而已,这段时间我都躲在外面。”
温瑜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微暖,“你竟然有武功?”为何他都不曾察觉,兄妹多年,他一点都不知道,只知道自己的妹妹是装傻的,至于武功,她从未显露半分。
“嗯,瞒着哥哥只是没有机会说,平日里我也用不上武功,所以哥哥不必担心我了,我可以保护自己,照顾自己。”
“你啊!居然瞒着哥哥这么大的事情,害哥哥为你担心!”温瑜伸手揉了揉微暖的头发有些嗔怪,不过眼中还是宠爱的很。
微暖吐吐舌头,“所以,这一次暖暖要和哥哥并肩作战,将王诗琪这个恶心的女人赶走!敢觊觎我哥哥的美色,那就是找死!一朵烂花还想往玉里插,也不看看自己的茎硬不硬!”
“哪有你这么比喻的?”温瑜无奈。
“本来就是,难不成我还要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吗?天鹅是高贵啊,可是我哥哥不比天鹅差,是不是?”
“贫嘴的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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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既然王诗琪是看中了你的美貌,那么只要是貌美的男子她应当都是看得上的吧。”微暖还没有见过王诗琪,准备一会去见见,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能让一向好脾气的哥哥都避如蛇蝎。
温瑜摇头,颇为无奈,“她对于美丑的界定和常人不同,她觉得我俊美无斯,但觉得南宫艳丑陋无比。”
“啊?南宫彦丑陋无比?”微暖长大了嘴巴,震惊到了。
南宫彦的容貌可是一等一的,怎么会被认为丑,王诗琪是哪根神经答错了,“不过哥哥,你的确是俊美无斯,这一点是不错的,嘿嘿。”
“第一次遇上如此难缠的。”温瑜又气又无奈,对王诗琪没有半分好感。
“哥哥你就是心善,若是我,直接将她给揍一顿,然后扔到荒郊野外,让她知道什么才做害怕,到时候哪里还有心思来纠缠。”微暖觉得自己的哥哥当真是太善良了,面对这样的女子还能够不动手。
换做别的男子,估计早就做出暴力的事情了,或者是使计将此女子除去。
“总觉得对一个女子这般不太好。”温瑜顿了顿,“不过这一次,我不想心软了,她不仁,就不能怪我不义。”
“对,就是要这样,哈哈,哥哥,我先去看看那个女人,你等我哈。”微暖冲温瑜眨眨眼睛,然后就从房间溜走了,之前已经打探出来王诗琪住在哪里了,她潜入她的房间,发现她已经睡了。
啧啧啧,我哥哥寝食难安,你到是睡得很好。
既然如此不注重自己的清白,那我让你真的丢了清白可好?不过若是真的清白不在的话,哥哥却是有理也说不清楚了,不是想说被哥哥轻薄了吗?那么可是要查查下面?尽管有点猥琐,却是一个很好的办法。
到时候谣言可就不攻自破了?
不对,若是到时候王诗琪说哥哥只是来不及最后一步,因为大家出现得及时,但是前面该有的一下也没少。
微暖顿时有些头疼。
她快速给自己贴上一张人皮面具,然后拿过桌上的茶壶,对着睡得正香的王诗琪倒下去,突然有水浇下来,王诗琪一个激灵就醒了,睁开眼睛发现还是黑漆漆的,顿时觉得毛骨悚然,好端端的怎么会有水?
王诗琪刚准备开口喊伺候自己的丫鬟,脸颊就被摸了一下,冰凉的触感令她全身都抖了一下。
“小美人,长夜漫漫,可是寂~寞了?”
“你你是何人?快离去!否则,否则我喊人了!”王诗琪往角落里缩,很害怕,这个声音是个男人的声音,只是这语调还有声音里的魅惑令她全身的毛孔都打开了。
“喊人作甚?我是看你一个人孤单寂寞冷才来陪你的,你怎可如此拂了我的好意?你如此美,令我怦然心动。”
微暖一边说一边在心里作呕,她觉得不点烛火是对的,若是点了烛火估计把刀架在她脖子上都说不出来。
着实是违心的很。
王诗琪见微暖夸她美,一时间竟是忘记害怕了,反而很是雀跃。
“你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我的闺房?”王诗琪怯生生地问,此时倒是一副柔弱的样子,丝毫不见彪悍之气。
“可听说过采花贼?”微暖慢吞吞地说出最后三个字。
王诗琪愣住,一声尖叫刚要喊出来,嘴巴已经被微暖给捂住了,“不要喊,我会好好疼你的,还没有享受过极致的快乐是不是?美人,你一个人太寂寞了,所以我来陪你,我可是长得很俊的哦,要不要看看?”
蛊惑的话令王诗琪安静下来,她被微暖引导地情不自禁点了点头。
烛火被点上了,王诗琪看到眼前的微暖惊愕地长大嘴巴,然而很快就瞪大眼睛紧皱眉头,怒声道:“哪里俊了?明明这般的丑!你说这话的时候可是有照过镜子?”
微暖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就直直地摔下去了,我勒个去,这审美,当真是奇怪啊,她到底是如何判定美丑?
这张人皮面具绝对是不丑的,但是被王诗琪说成丑,她有那么一下下是反应不过来的。
难怪说南宫彦丑了,哎,看来对于她的审美得好好研究一下了,看看有多少良家少男会被王诗琪给看上,奈何哥哥就是这么的悲催呢?
一不小心就着了道。
果然出门是需要看黄历的,有时候这些个东西还是有点准的,微暖在心里叹了一口气,面上却是不动声色,觉得丑又如何,她可以用人格魅力征服王诗琪。
如此肤浅的女子应当不会太难吧,不过她今天本来就只是来打探一下的,没想真的对王诗琪做什么,既然王诗琪嫌她丑,那就什么都不做,只是坐着聊聊天呗。
“你那么喜欢温瑜可是觉得他最好看了?”微暖轻笑着开口。
“那是自然,他长得可好看了,特别是那温柔的眼神,可醉人了。”提到温瑜,王诗琪一双眼睛贼亮贼亮的,就跟黑夜里的孤狼一般,生生将人吓了一跳。
饶是微暖见过世面,看到王诗琪这饿狼扑食的摸样也是禁不止小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这女人果然是不太好对付。
“哎,好伤心,我这么喜欢你,你却觉得我丑,不过丑就丑了吧,那我先走了,你好好睡觉,多有冒犯,请担待。”微暖冲王诗琪拱了拱手,表示自己的歉意。
王诗琪很是诧异,这不是采花贼吗?怎么会如此轻易就放过她?还要离开了?这似乎说不通啊。
“有你这样的采花贼吗?”王诗琪傻愣愣地问了一句。
微暖在心里默默跟了一句,就算是真的采花贼,看到你这副尊荣也该走了吧,刚才伸手捂了王诗琪的嘴巴,微暖只觉得掌心油油的,很不舒服。
“贼有贼道,我虽身为采花贼,却是不会强人所难,你既认为我丑,我怎么还能缠着你呢,告辞。”说完,也不再听王诗琪的声音就冲出去了,和王诗琪多呆一分钟都是折磨。
害得温瑜那般愤怒的人,功力绝对是有的,看来她需要去挑选一个长相气质和温瑜差不多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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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离开之后,去和温瑜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侯府回到春风楼。
“楼主,九王爷那边一切顺利,小宇也接了回来了,现在在朝花楼。”
“嗯,下去吧。”微暖摆摆手。
风轻寒那边顺利就好,这样她就可以不用去牵挂了,根据他们带回来的消息,当初朝花楼提供的那些竹筏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而且风轻寒也根据她写的那些策略开始治水,颇有成效。
估计不需要太久,他们就会回来了。
她想了想,脑子有些乱,没有睡意,索性就去了朝花楼,到了朝花楼的时候已经不早了,小宇已经睡下了,她先去看了一下小宇,小宇睡得很好,小脸很平和,已经没有一开始的噩梦连连了,看他躺在床~上的长度好像比之前长个了。
轻轻给小宇盖上被子,微暖看了一会就走开了。
“瓷儿那边如何了?”微暖想起了瓷儿和玉止栎,不知道他们两个怎么样了?应该回到玉止国了吧。
“根据那边传过来的消息,瓷儿跟着玉止栎住在了玉止栎的府中。”
“看来这丫头是铁了心要跟着玉止栎了。”
“楼主,那需不需要……”
“不必了,当初我说过,她有选择的权利,现在她选择了玉止栎,便让她和玉止栎在一起罢,不过若是她以后想回来,却是不可能了。”
从朝花楼出去的人,就没有回来的可能,微暖不会放心,她不想每天去怀疑自己的下属,那样太累。
瓷儿若是能和玉止栎有个完美的结局也是不错的,可是瓷儿跟着玉止栎就得提心吊胆,随时都要戒备着是不是有杀手来杀他们,这日子是没有办法平静了。
微暖第二天再去找了温瑜,和温瑜商量了之后想到了解决的办法,温瑜去找温狄,说出自己的想法。
“父亲,您让我迎娶王家小姐可是看中了王大人的势力?”温瑜说得很直白,温狄一怔,对上温瑜的目光,很坦然地点了点头,“是,王家小姐虽然生得不怎么样,但是她娘家的势力还是不错的,瑜儿,要女人以后多的是,貌美的更是不在话下,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娶一个不好的,但对自己前程有帮助的,何乐而不为呢?”
此时温狄算是在教育温瑜了,让温瑜接受这门婚事,若是温瑜一直抵抗的话,王家会很不高兴,到时候双方会有微词。
“父亲,若是能和南宫家结亲呢?”温瑜试探性地问。
温狄蹙眉,目光锐利,“瑜儿这话的意思是,看上了南宫家的小姐?哪一个小姐?”若是南宫家庶出的小姐还不如是王家的小姐。
“南宫颖。”南宫家的嫡女,在南宫家的地位仅次于南宫彦。
“哦?南宫颖对瑜儿可有意?”该不会是病急乱投医吧,南宫颖他是见过的,无论是品貌还是家事都是上乘的,嫁给温瑜倒是委屈了,毕竟温瑜是庶出。
只是南宫颖会愿意嫁给温瑜吗?
“孩儿请父亲去南宫家提亲。”温瑜朝着温狄行大礼。
温狄的眉头皱得更紧,心中快速转过几个心思。
南宫家的总体实力和王家比起来肯定是要胜过王家的,但是就是因为南宫家太过有威望,就算是侯府也得卖几分面子,到时候可不是他压着温瑜,很有可能是温瑜压着他,那么到时候,他身为侯爷可不就没有面子了?
一个庶子能娶到南宫颖,那么他的嫡出儿子该娶谁了?那不是得娶公主了?不行,庶出就是庶出,不能高攀,他不能给温瑜翻身的机会,他可不想因为南宫家对自己的庶出儿子卑躬屈膝,他做不到。
况且王家是兵部侍郎,对舞刀弄枪还是很有帮助的,南宫家相对而言,就显得文弱了。
“和王家的婚事都定下来了,怎还能去别处提亲?我们侯府不是如此背信弃义之人!你还是早日收心的好!”温狄的语气很沉,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温瑜一怔,眼中的冷意一闪而过,想到暖暖和自己打的赌,想不到真的是暖暖赢了,暖暖说温狄不会答应的,果然,是不答应啊。
“父亲说的是,孩儿先下去了。”温瑜转身,脊背挺直,一步步走出去。
回到房间之后,眉宇间是难得的疲惫和悲伤,微暖一看他这个样子就知道是什么结果了。
她走过去伸手握住温瑜的手,“哥,别丧气,他就是这样的人,你将他当作父亲,他却根本不将你当作儿子,在他的眼里只有权利,像他这样的人岂是会愿意低南宫家一等,自然是不会同意这门婚事。”
温瑜点头,面色还是不好看,理智上接受是一回事,可是情感上很难接受,身为孩辈,总是希望自己被父辈疼爱和重视。
他们这个父亲偏心得厉害,而且他们很确定,当亲情和权利发生冲突的时候,温狄肯定会毫不犹豫选择牺牲亲情。
“哥哥,暖暖会永远站在你这边,既然他给出的理由是已经订下婚约不能退婚,那么就只有让王诗琪那边退婚。”说这话的时候,微暖的半边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令人寒颤的冷笑。
看到这样的微暖,温瑜怔了一下,这样的微暖很陌生,至少在他的面前,微暖很少展露出这样的情绪。
温瑜对微暖其实有很多疑问,但他也知道有些事情不好问,若是暖暖会说,定然会跟他说。
对于微暖来说,不是不愿意说,只是现在不是说的时候,找个时间她会慢慢和温瑜说,目前还是解决温瑜的事情比较急。
“哥,你就好好待在家里,到时候我给你一份大礼。”微暖拍拍温瑜的肩膀。
“暖暖,不要为哥哥冒险。”温瑜不赞同地点点头。
“放心吧哥哥,不会冒险的,这只是一件小事,若是暖暖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怎么照顾自己,是不是?”
微暖笑得很自信,令温瑜情不自禁便点了点头,等反应过来才诧异于自己的表现,竟然就这般相信了暖暖。
让王诗琪退婚有两个方法,一是暴力手段,二是温柔攻势。
暴力手段的话难免会落人口舌,那么就只有温柔攻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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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银铃一怔,随即释然地笑笑,“春风楼呀,我以前想进还不能进呢?只能找我哥哥带我进来,夜非,你怎么能这么厉害,以前我觉得我哥哥他们很厉害,现在发现,你比他们还厉害。”这句话是风银铃的真心话,她觉得夜非虽然只是瘦瘦的小小的,但是很强,听说她的哥哥都想要喝他合作。
微暖被风银铃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你别这样说,你哥哥他们才是真的厉害,现在他们在易护城赈灾,风里来雨里去的,和百姓们一起吃苦,这才是真的厉害。”想到风轻寒,微暖就觉得一颗心很柔软。
他那么辛苦那么努力地在帮助百姓,应该为他感到骄傲。
“那你们都很厉害,可惜我好没用,我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风银铃有些沮丧,要是她也能像哥哥们那么厉害就好了。
“别这么沮丧,一个人厉不厉害要看心强不强大,外力终究只是外力,你想要厉害也是可以的,就看你自己要怎么做了。”
微暖不讨厌风银铃所以愿意和她说这些,风银铃的筋骨不错,是块练武的材料,不过年纪有些大了,现在练的话会有些吃力。
“夜非公子,你可以教我武功吗?我也想练武,这样一来,我就可以保护自己了,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风银铃的一双亮晶晶的,不染尘垢,是一双漂亮的眼睛。
“练武很辛苦的,而且以你现在的年纪估计很难有所成就。”微暖说得很直接,虽然会打击到风银铃,但还是说了,毕竟有些丑话是要说在前头的。
不过风银铃却是不在意,“没关系,我会努力学的,再辛苦也不怕,我已经舒服这么久了,难得辛苦,是不是?”
微暖失笑,“这倒是一个很正当的理由,不过你在皇宫,我在外面,教你不方便。”
“你愿意进宫教我吗?”风银铃有些担心地问。
“不愿意,皇宫规矩太多,而且皇上怎么可能允许一个来历不明的人进宫教你练武?”微暖也不是很愿意见皇上,和皇上的账还没算呢,竟敢暗算她,实在是太没品了。
风银铃有些失望,不过想了一下还是抬头看着微暖说道:“那我溜出来学,我会到春风楼来。”
“嗯,这是个好主意,只要你溜出来就行,如果我不在,我会安排别人教你,不过这段时间我应该都是在的。”
“好,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风银铃看着微暖,笑容明媚,小脸红扑扑的。
微暖不在意地笑笑,“那你先休息,你中了迷药需要好好睡一觉,明早我来叫你,明天先练一天。”
“嗯。”
风银铃很兴奋,兴奋得睡不着,过了好久才睡着,第二天迷迷糊糊的时候就被微暖叫了起来,让她跑步,扎马步,压腿,各种艰难,风银铃的脸上全是汗水,头发都贴在了脸上,不过眼神却是坚毅的,丝毫没有放弃的意思。
这让微暖很满意,有这样的毅力就算练不出什么成就也是能强身健体的。
微暖教了一会风银铃就有事出去了,她现在得去办一件有趣的事情,神不知鬼不觉地进了王诗琪的房间,王诗琪看到来人吓了一跳,不过等看清楚是那天晚上的那个采花贼之后竟是放心了,“你怎么来了?采花贼不是都是晚上来的吗?”
“我来给你看美男,这里有一幅画,画里是个美男,想不想看?”微暖的声音极富诱惑力,对于王诗琪来说,杀伤力十足。
王诗琪很自然地点了点头,“好啊,给我看看,让我看看有什么美男是可以比得过温瑜的。”
微暖将画轴打开,王诗琪看到画轴里的人惊呆了,傻傻地看着画轴里的人,微暖看到她这个样子心里狠狠地尖叫了一声,尼玛,终于赌对了啊,不容易啊,她居然追得上这个女人的审美,搞不好以后她的审美也会出现问题。
她也不急,等着王诗琪自己回魂。
“他是谁?长得可真好看,比温瑜还要好看,太好看了。”王诗琪走上前,想伸手摸一摸画卷里的人,但是被微暖阻止了,微暖拿开画卷,一副不让她碰的样子,王诗琪这下着急了。
“给我看,快给我看!”
“你喜欢这个人吗?”微暖笑嘻嘻地问。
王诗琪点头,毫无犹豫,“喜欢,快告诉我她是谁。”
“这样吧,我告诉你什么时候你们会相遇,你自己去看如何啊?”微暖觉得有必要创造一出他们相遇的戏码。
“好啊,好啊,你对我真好,其实你也没有那么丑。”王诗琪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微暖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谢谢啊!”真的是谢谢你的八辈祖宗!
“不客气,不客气,你快给我安排啊,我要和他见面。”王诗琪急得不得了,一张脸也显得红红的,本来硬汉的形象,在此时看去居然有了几分小女子的娇羞。
尼玛,好渗人。
微暖轻咳一声掩饰自己心中几万头草泥马奔跑过的状态,有些为难地开口,“你这样好吗?不是和温瑜订婚了吗?”
“只是订婚了啊,又没有结婚,没事的,况且他比温瑜还要好看,我得考虑一下。”王诗琪动摇了,真的动摇了,她只喜欢长得好看的,而且还是自己认为长得好看的。
所以画上的人她很喜欢,不过也得先见见再说。
“好,我找个时间让你们见见。”微暖笑着说,“那我先走了,下次再来找你。”
走的时候,还听到王诗琪的声音,她说快一点来去找她。
微暖虽然是相当的吃不消,但是心里那个高兴啊,想到哥哥即将解脱了,她就无比的欢乐,王诗琪啊王诗琪,多谢你的肤浅。
画卷上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六王爷风诸洋,其实风诸洋长得确实是不赖,不过在画的时候,微暖让人加了点温柔的东西进去,所以画上的风诸洋真的是棒极了,王诗琪一见钟情。
至于见面嘛,微暖觉得不用担心,肯定没有问题,风诸洋虽然恶劣,不过可以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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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微暖的简单安排下,王诗琪和风诸洋见到了,而且还是相当不错的一次见面,王诗琪对风诸洋一见钟情,以为风诸洋之前的温柔都是对她的,其实风诸洋刚才是因为看到了一个美人,不自觉流露出那样的神色。
可惜,王诗琪从来都是不愿意考虑这种事的,只要她认定了就行,不管事实如何。
接下来的一幕就相当的精彩了,王诗琪大步上前挡在风诸洋的面前,一脸花痴的模样,“你长得真俊,我喜欢你,你娶我吧。”
风诸洋生生被吓了一跳,他的个性本来就是嚣张的,乍一眼看到王诗琪脱口而出,“有病吗?长这么丑还想我娶你?滚开!”
王诗琪怔住,但是很快又恢复了常态,对她来说,这样的拒绝根本没用,“我是越看越好看的,娶了我不吃亏,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神经病,来人,把这个女人拖开!”风诸洋可没有心思和王诗琪闹下去,他也不是温瑜会那么的绅士,直接采用暴力。
看到风诸洋大步走开,王诗琪还是没有放弃,不过也没有追上去,而是回家和父母说这件事,父母很惊讶,一开始是不同意的,怎么能随便接触婚约呢,但是禁不住王诗琪的软磨硬泡,没有办法,只能同意。
“琪儿,你可不能后悔,后悔可就没有了?”
“不会,不会后悔!我就喜欢那个人!”王诗琪很坚定地说。
王诗琪的父母没有办法只能去找温狄,温狄当然是很生气,不同意取消这门亲事,不过王家的人来了,就有准备,不可能就这么傻不拉几地来找温狄说,王大人浸~淫官场十几年,早就狡猾得像狐狸。
这件事虽然有点难办,但也不是那么的难办,最终还是办成了,王诗琪和温瑜的事情解决了,王诗琪不会再缠着温瑜了,微暖和温瑜都很高兴。
“哥哥,怎么样?妹妹厉害吧,哈哈。”微暖笑得很得瑟。
“厉害,厉害,不愧是我的好妹妹,这件事谢谢暖暖,暖暖现在都可以保护哥哥了。”温瑜有些心疼,一个女子往往越是厉害就越是有令人心疼的地方。
温瑜真没想到微暖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将这件事处理好,而且没有弄出一点不好的影响,不好的影响全都在王诗琪那一边,原先有些人还认为是温瑜的错,但是现在外面流传的话,全都是在说王诗琪,顺便还带上了六王爷风诸洋。
这令他不太能理解,不过没关系,只要甩掉这个女人就好了。
“哥哥,让南宫家出面吧,否则以温狄的意思是不可能为你出面去南宫家提亲的,应该让南宫家给我们施压。”微暖觉得这是个可行的办法,温狄是肯定不会答应的,就算答应也会提出苛刻的条件,她可不想自己的哥哥再吃亏了。
“暖暖,你为哥哥解决了这么大的一个麻烦,哥哥已经很高兴了,接下来的事情哥哥自己处理就好,相信哥哥有这个能力,是不是?”
温瑜的嘴角眉梢都带着自信的笑容,微暖不自觉就点了头。
接下来的事情都是温瑜自己在处理,微暖没有参与,她既然答应了温瑜不参与就是不参与,其实温瑜的能力本来就很好,早就独当一面了,但是微暖身为妹妹,还是希望对这个哥哥做点什么,毕竟她那么的努力,一开始只是想要保护自己,保护自己的亲人,曾经,温瑜是她唯一想要保护的人。
温瑜自己处理这些事虽然有点小麻烦,但是他还是处理得很好,王诗琪一味地纠缠六王爷风诸洋,再没有来纠缠他,而他和南宫颖的婚事也定下来了,不过也只是定下婚事,并不着急成亲,对他们来说,他们相处的时间还不够,他们希望可以多一点时间来相处。
至于微暖,她则是教小宇和风银铃练武,一大一小都学得很很认真,让她很欣慰。
“哥哥。”小宇跑过去站在微暖的面前,微暖伸手擦了擦小宇的额头,全是汗,小家伙练得很认真,“小宇以后一定会很有出息的。”说完转头看向风银铃,“公主也不错,这几天进步很大。”
“别安慰我了,小宇比我好多了。”
虽然风银铃比小宇高,但是两个人较量的时候,反而是小宇占了上风,不得不说,小宇是个很聪明很机灵的孩子。
“哪里的话,公主也不差,走,请你们两个吃饭。”微暖牵着小宇的手走在前面,风银铃跟在后面,风银铃看着微暖的背影嘴角不自觉上扬,若是此时微暖回头看一眼的话一定会被惊悚到。
她什么时候这么有魅力了?
不过她目前为止什么都不知道,吃饭的时候对风银铃也是客客气气,全程都在照顾小宇吃饭,似乎很享受这种和孩子相处的感觉。
以后若是她有了孩子,一定会很疼很疼,很宠很宠,将自己以前缺失的都补回来。
风银铃看着微暖,觉得他一个大男人对孩子这么的有耐心,真是难得,虽然父皇也很宠爱她,但是父皇是没有这样的耐心的,只是让下人伺候。
“小宇,公主,你们自己好好练习,我得出门一段时间。”吃得差不多的时候微暖对他们两个说,风银铃怔了一下,有些舍不得,倒是小宇很乖巧地答应下来,“哥哥放心吧,小宇会很乖的,也会帮哥哥照顾公主,不过哥哥,你回来的时候可得给我带好吃的。”
“好类,真乖。”微暖看着小宇乐呵呵的摸样真的很喜欢,都忍不住想要亲一下,但是戴着面具不太方便。
“夜非,一路小心。”
风银铃最终只是说了这么几个字,不过这几个字也够了,反正只是出去一段时间,又不是不回来了,只要他还教她练武就行。
再过三天就是除夕夜了,微暖马不停蹄地赶往易护城去找风轻寒,不知为何,就是想和他过一个除夕夜,哥哥已经有了心动的女子,而她也想和心动的男子在一起过年。
这个人自然就是风轻寒了,不过她总是这样的奔波实在是有些累,到了风轻寒所在的住处已经是一脸的倦色,不过有面具挡着,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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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夜非的突然出现,所有人都怔住了,风轻寒也怔住了,没有想到她还会在这个时候回来?这一次的赈灾行动马上就要结束了,他们如今在这边只是善后的工作,相信差不多半个月后就可以启程回去了,但是微暖却是来了,微暖看向他的时候,心中有的是无法诉说的思念。
她觉得自己根本就是在找虐,好好的不待着休息,非得赶过来活受罪,不过看到他的这一刻,心里是满的。
“夜非,真没想到你会回来。”风楚睿很是诧异。
“我为赈灾可是出了很大一份力的,怎么能不回来善后,到时候乡亲们都不记得我,那我不是亏大了。”微暖开着玩笑。
风轻寒的耳力本来就好,听着微暖的声音就知道她累了。
“夜非公子一路风尘应当是累了,先去休息吧,这段时间没什么需要忙的,乡亲们都准备过年,到时候我们会和他们一起过年。”
这话算是对微暖解释了,微暖点点头,“那我先去休息一会,赶了几天的路累死了。”微暖转了转发酸的脖子就进了他们安排的一间房间,微暖是真的累极了,所以倒在床~上没多久就睡着了,令暗处的倪风摇摇头,楼主这一次睡着估计得睡成死猪了。
不过这一路确实是辛苦了,他都看在眼里,觉得楼主很不容易,楼主明明那么喜欢风轻寒,为何不坦白呢?如果坦白了,就不会看到却无法诉说思念了,有时候他都想替楼主说,只是没有楼主的命令,他不能轻举妄动。
微暖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只感觉自己好像被抱入了一个温暖且结实的怀抱,她忍不住蹭了蹭,尽管还戴着面具,但她还是觉得舒服,双手不自觉环着风轻寒。
风轻寒的嘴角不自觉上翘,很享受小动作带出的亲昵。
在风轻寒进来的时候,倪风就已经退出去了,他怕自己一不小心泄露自己的存在,他总觉得这个九王爷不简单,不过再不简单也和他没有关系,他知道九王爷是真的对楼主好,知道这一点就够了,所以他可以退出来,九王爷不会伤害楼主。
“非儿,知不知道这样会让我很心疼的。”风轻寒抱着微暖低声说。
他感觉她一天都没有好好休息过,不是这边跑就是那边跑,明明只是一个纤弱的女子,却要这般折磨自己,令他既是生气又是心疼。
微暖本来就很累,现在感觉到自己在一个很舒服的怀抱里就睡得更沉了,根本没有想到自己此时是被风轻寒抱在怀中,风轻寒感觉她睡得极好就将她放下来,很小心地走出去,生怕碰到什么,每一步都很仔细,这对他来说很耗费精神力,等完全走出去的时候,额前已经出现细密的汗珠了。
他去了梦廖的住处,梦廖看到他过来,嬉皮笑脸地开口,“诶哟,这么晚来,是想我伺候你呢,还是你要伺候我?”
这话说得可真是够不要脸的,风轻寒笑着摇头,没有和梦廖计较,梦廖向来都是如此口无遮拦。
“给她弄点补品。”风轻寒开门见山。
梦廖轻嗤一声,很不高兴,“大半夜来找我就是因为她的事情,我不高兴,不乐意。”
风轻寒失笑,“你这是发的什么脾气?她是我的妻子,有什么问题?”风轻寒觉得梦廖实在是令人哭笑不得,梦廖的脾气一直很怪,经常找不到点,不过他们这么多年的朋友还是知道一点的。
对于微暖,梦廖没什么交情,所以在梦廖的概念里,风轻寒不应该重视微暖多过他,这会让他很不开心。
“妻子怎么了,又不是我的妻子。”梦廖撇嘴。
“你也不小了,可以成家了。”
“为何要成家?人的一生一定要成家吗?”梦廖不以为然,他从不觉得自己需要成家,一个人才自~由自在呢。
风轻寒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上和他讨论,继续说下去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从他认识梦廖的第一天,就知道梦廖是这样的想法,那时的他以为梦廖只是没有遇到命中的那个女子,现在看来,基本上是不会遇到了,就算是遇到了,也会被他这样的话给吓跑。
“你不愿意娶妻,我可是娶妻了,而且我很重视她。”风轻寒的面色严肃,没有了玩笑的意思,梦廖也知道风轻寒露出这样的神情的时候就意味着他也不能继续开玩笑了。
“知道了,我给她弄补药就是了,想不到当时那么弱的一个人,现在变得这么厉害了,完全可以独挡一面,而且别人根本看不出她是一个女子。”
梦廖觉得微暖也是一个传奇般的存在,那个时候,他可没有想到一个女子会有今时今日的成就,从风轻寒那里听说了不少关于微暖的事情,他身为一个男子十分钦佩,女中豪杰,不过也只有这样的女子才和风轻寒相配。
“你准备何时告诉她?”梦廖在风轻寒准备走的时候突然发问。
风轻寒的脚步顿住,不过没有回头,微微垂着头,投下淡淡的阴影,“梦廖,你告诉我,我的眼睛有几成的把握可以痊愈?”
梦廖握着药瓶的手僵住,目光从药瓶移到风轻寒的身上,停留一瞬便又离开,许久之后才开口,声音干涩,“五成。”纵使是他出手也只有五成,若是别人的话,根本连两成的希望都没有。
“嗯,五成,已经很高了,梦廖,谢谢你!”风轻寒笑着说,声音坦然,心情似乎是愉悦的。
“谢个屁,要不是你自己能弄成这副样子吗?风轻寒,要是最后你看不见,都是你自己作的!”
梦廖的火气蹭蹭蹭往上窜!真的是很想骂风轻寒,事实上他也是这么做了,但还是觉得不解气。
“所以我不怨谁,治得好最好,治不好,也没有关系。”风轻寒说得很慢,声音很轻。
“真的没有关系吗?若是没有关系,你就不会问了,你是在自卑吗?风轻寒,你有什么好自卑的,就算看不见,你也比很多人要强,她不会嫌弃你的!”
梦廖怎么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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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楚睿发现夜非似乎和谁都能相处得好,他是个怎么样的人?本来他以为身为朝花楼的楼主总是应该带着一股傲气,不会轻易与人相处,可是如今看来却是不尽然,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觉得只要是夜非想要结交的,都可以如鱼得水。
他就是如此奇特的一个人,所以若是可以将他招入麾下,可以解决很多麻烦,但是他似乎又是油盐不进,着实不知道该从哪里入手。
抬步走到他们的身边,微暖看到风楚睿的时候微怔,今天出门可是遇到不少熟人,不过怎么不见风轻寒,她最想见的可是风轻寒。
“似乎不太愿意见到我。”风楚睿看着夜非的眼睛笑着说。
“有吗?”夜非淡淡地开口,没什么情绪。
风楚睿觉得夜非看他的眼神有些古怪,但是一时间又不知道古怪在哪里。
“你们两个怎么一副仇人的样子?”风泽临打趣道。
听到风泽临的话,风楚睿怔住,敌人?他和夜非会是敌人吗?想到这个可能,他便生出一股怒气,不可能,他和夜非绝对不会是敌人,就算不是盟友,也绝对不会是敌人。
“三弟开玩笑了,我也夜非怎么会是敌人,我们可是共患难过的,是不是?”风楚睿看向微暖,嘴角带着笑,微暖点点头,“我和你们都共患难了,这次若不是我出手相助,说不定你们都有难,所以呢,你们都得感谢我。”
微暖说这话的时候是笑着的,所以也不知道她是开玩笑呢还是认真在说。
确实,按事实来说,他们都欠她一个人情。
若是没有朝花楼的相助,赈灾绝对不可能那么顺利。
“夜非楼主这个大人请确实是要好好还,若是以后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开口,我们能做到的一定鼎力相助。”说话的是风泽临,他的神情真挚,令人信服。
“有三王爷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微暖吃完早点站起身,他们三个人坐在这里实在是太招人注意了,还是尽早回去比较好。
况且她还想看看风轻寒呢。
回到他们的住处之后,就看到风轻寒正很悠闲地坐着,依旧是白衫,只是料子没有之前好了,却是一点都不损伤他的风华。
微暖有时候都会奇怪这样风华绝对的男子为何会成为自己的夫君?至少现在还是的,而且他们相处的那一段时间,他对她是极好的,她真的很留恋那样的美好,所以对于这个男人,她总是想要争取一下的。
“九弟好生悠闲。”风楚睿走过去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现在在外面,根本就没有那么注意礼仪了,很多事情都是他们自己亲力亲为,不过倒是风轻寒最享受了,因为身后永远跟着静棠和宿烈。
“二哥,三哥,夜非公子。”风轻寒和他们打了招呼之后淡淡一笑,“能者多劳嘛。”
谁让他看不见呢,看不见就不需要做那么多的事情了,有时间坐在这里喝茶吃糕点。
“对了,夜非,上次九弟说治水的良策是你留下来的,你的方法大胆极了,不过很有效果!”风泽临突然问起这个,令微暖怔住,微暖下意识看向风轻寒,她记得自己在纸条上写下了一句话,让风轻寒将这个当作他想出来的东西,为何现在他们都知道是她想的?尼玛,这不是逼着她编故事吗?
风轻寒完全无视了微暖的目光,反正他什么都看不见,他有正当理由。
当然了,微暖的目光投射过去的时候,风轻寒还是有感觉的,不过他觉得治水的方法本来就是微暖想出来的,他不能抢了她的功劳,况且她的功劳越多,以后的危险虽然也多,可是同样的,保障也会多的多,易护城的百姓都会感谢她,就算到时候亡命天涯,以后会帮助她的人会很多。
“那是我从书上看到的,还没有来得及实践,想着死马当作活马医,试一试,其实我只是提供建议,是你们将这个方法真正发挥出了作用,你们才厉害。”
说这话的时候,微暖当真是心虚的很,治水这一招还真的不是她的功劳,要是她能想出这么好的办法,那她就真的是神了,况且办法虽然有,也是要因地制宜的,风楚睿他们能将水患治理成功,靠的是他们自己的能力。
“原来如此。”
“咳咳,何时启程离开?等你们离开我也得离开了,这段时间当真是累死了,回去一定得好好歇息。”
“差不多半个月的时间,现在已经没什么事了,等过了年,你便可以离开。”
“这倒是,我没有道理耗在这里,你们自己的摊子你们自己收拾,等百姓们感谢了我之后我就走。”
“哪有你这样的,还要百姓的感谢?”风楚睿和风泽临都失笑。
“有何不可?我可不是什么高尚之人,做了好事当然是希望对方感谢咯,而且到时候他们会送很多东西给我,比如鸡蛋,荷包,手帕,肉,想想就激动。”
“夜非,你此时的表现很像个女子。”
此话一出,众人都愣住,因为说这话的人是风轻寒,微暖顿时睁大眼睛,有些不明白,风轻寒说这话是何意,难道是怀疑了她的身份?她哪里像女子了?除了身形,这个她是真的没有办法改变,至于其他,应该都不像吧。
“九弟,你这样说夜非可是会生气的,她最讨厌别人说她是女子了。”
“呵,自己长得比女子还美,还好意思说我。”既然说她会生气,那就生气呗。
不过风轻寒最近的表现真的很奇怪,先是和她动手,再是说她像女子?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风轻寒被茶水呛了一口,轻轻咳了两声,站在他身后的宿烈有点想笑,但是又不敢笑,使劲地憋着,只能看到嘴角不断抽搐,可见是忍得有多辛苦。
微暖见风轻寒呛去有些内疚,但是此时又不好关心,只能朝别处看看来掩饰自己的心情。
风轻寒缓了一会之后开口,“二哥,三哥,夜非公子心直口快,你们别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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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勒个去!
她说他,和风楚睿和风泽临有什么关系?
不对,他们是一个爹生的,那么模样上有相似的地方,风楚睿和风泽临的模样同样俊俏,确实是胜似女子,她在说风轻寒的时候貌似也将这两尊大给说进去了。
靠,风轻寒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阴险了?明明她没有这个意思的,现在被风轻寒这么一说,硬生生有了这个意思。
“九弟,你变坏了。”风楚睿笑着说,只是眼中却是没有笑意。
他是越来越摸不透风轻寒了。
寻常人还可以从眼中看出点什么,但是风轻寒的眼中只有一片漆黑,根本什么都看不到,犹如一个暗黑的沼泽,一不小心就会陷进去。
“我只是陈述……”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梦廖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他兴奋地看着微暖,微暖被他热切的眼神吓了一跳,然后就听到梦廖的声音响起,“夜非,你说,你说我长得比女子好看吗?”
这……
微暖有点凌乱。
第一次有男子如此热切地问自己有没有长得比女子好看?梦廖这厮难道是人妖?他脸上的激动和热切藏都藏不住,明明白白摆在微暖面前,微暖咽了一口唾沫,很诚实地说:“比女子好看,你们几个凑在一起,绝对是风靡万千少女。”因为什么类型都有了。
“哈哈,夜非,第一次觉得你还是很可爱的。”梦廖伸手拍上微暖的肩膀,微暖受宠若惊,平时的时候,梦廖可是看她不顺眼的,今天居然夸她可爱,真的是抽风了。
看来这家伙很重视自己的容貌。
“好说好说,我只是实话实说,梦廖你长得确实很好看,特别是这吹弹可破的皮肤,当真是没几个女子可以比的,细腻得连毛孔都看不到。”对于梦廖的皮肤,微暖是羡慕嫉妒恨。
哪有一个男子拥有如此好的皮肤。
梦廖听到微暖的话更是高兴了,随手就掏出一瓶药给微暖,“今天我高兴了给你一瓶解毒圣品,寻常毒药根本就不需要放在眼里,而且将这个药随身带,还有利于在迷香迷药中保持清醒。”
“如此好东西?那我就不客气了,梦廖,你果真是第一美人!”这么好的东西,微暖哪里有客气的道理,伸手那叫一个快,从梦廖手里拿了就塞进自己的怀里,嘴上就更加没边了,第一美人都说出来了,可是梦廖就是吃这一套。
风轻寒听着他们两个对话很无语,梦廖这家伙的老毛病又犯了,就喜欢别人夸他好看!
有时候他都怀疑梦廖是不是个男子,哪有男子是如此的?
“后日便是除夕了,你们有什么打算?”风楚睿开口。
“大家一起过呗,还能有什么打算?对了,记得发红包。”
“这么大的人还有红包?”风楚睿觉得夜非当真有些孩子气。
“那叫压岁钱,无论多大都是需要的,岁岁平安知不知道?你们啊,一个个心都老得跟老头子一样,无趣的很,我出去转转,你们自己聊。”
“我跟你去!”梦廖跟上微暖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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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和梦廖仅仅相处了两天便已经是好像忘年交,好得跟什么似的,以前的矛盾全都不见了,怎么看对方都不觉得讨厌。
“梦廖,你到底是怎么保养的?怎么可以这么滑腻,摸起来太舒服了。”微暖忍不住多摸了两把梦廖,梦廖虽然喜欢听微暖称赞自己,可是被微暖摸得却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两个大男人在街上摸来摸去,你不觉得很怪吗?”
他觉得有必要指明这一点。
“有什么关系?你介意吗?反正我不介意。”微暖还想伸手捏一捏梦廖,但是被梦廖给瞪回去了。
“我是不介意,就是有人要介意了。”
梦廖撇撇嘴,要是风轻寒知道他的小妻子乱摸一个男人,而且摸得如此有心得,估计会被气炸吧,不过没事,让那家伙气一气才好呢,省得总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就是要让他生气。
“有人要介意?谁啊?”微暖有些反应不过来。
“当然是你以后……喜欢的人咯。”梦廖顿了顿,有些不怀好意地看着微暖。
微暖忍不住笑起来,“这有什么好介意的,我摸你和捏你就像是在捏一团面。”此话一出,梦廖一脸黑线,不过不远处的风轻寒却是嘴角含笑。
这个答案,他喜欢。
“你才是面团,不对,就你这瘦弱的样子,顶多就是肉骨头!”梦廖气得脸色发红,居然将他比作面团,他明明比面团好看多了,有用多了。
“肉骨头可比面团好吃多了,有肉味。”微暖啧啧啧了两声。
风轻寒走到他们身边有些无奈,“你们两个好的时候比谁都好,互相嫌弃的时候比谁都要嫌弃得厉害。”
梦廖撇嘴,“谁和她好,居然说我是面团,夜非,我不和你好了!”
如此孩子气的话也只有梦廖能说得出来了,“幼稚!你不和我好,我要和你好呀!”
“有你这么无赖的吗?”梦廖无语。
“我怎么觉得你比我还无赖。”
风轻寒对他们两个丝毫没有营养的对白倒是兴趣很浓厚,对于她们两个能够相处得好,最高兴的就是风轻寒,两个人对他来说都很重要,不希望他们两个之间互相讨厌,况且他很清楚,他们之间绝对不会有男女之情。
“对了,梦廖,你不是神医吗?你能治好风轻寒的眼睛吗?”微暖突然压低声音问,很是谨慎,似乎是害怕被别人听去。
梦廖和风轻寒都是一怔,都没想到微暖会问这个问题。
“谁要医治他的眼睛,我不高兴!”梦廖撇嘴。
“你很在意我的眼睛能不能看见吗?”风轻寒开口,声音低沉,却又有些飘渺。
微暖一愣,然后郑重地回答,“在意啊,能看得见为何要看不见呢?而且我觉得你的眼睛肯定会很好看,我们不能放弃任何一个希望是不是?我想你也是希望看见的吧。”
风轻寒,我不在乎你能不能看见,就算你一辈子看不见,我也不在乎,只是,如果有机会能让你复明,我会尽全力去抓住这个机会。
只因,很想看看你的双眼,看看从你双眼中绽放的光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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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想了想还是走到风轻寒的房门前,抬手敲了门,“请进。”
风轻寒的声音带着懒懒的睡意,和他一贯的声音不相同,不过听在耳中却是十分的舒服,就好像一只软绵绵的小虫子。
微暖听着这声音竟是心里痒痒的,她推门进去,看到风轻寒已经坐了起来,面朝着门口,本来还在纠结要不要点烛火,不过微暖觉得还是省省吧,点不点烛火对风轻寒来说没有分别。
“何事?”风轻寒的声音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不过还是带了点低哑。
“那个,我睡不着,想找人放烟火,你,你有没有时间啊?额,不是,你困不困?要是你困的话,就算了。”
微暖感觉自己的舌头好像打了结,有点说不清楚。
这么深更半夜的来找风轻寒出去放烟火好像不太正常,两个人大男人站在一起或者是坐在一起看烟火,怎么看怎么奇怪,没有一点JQ才奇怪!
“嗯。”风轻寒轻轻应了一声。
这一声让微暖根本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不过以正常的思维来推测的话,应该是困的意思,不去的意思吧。
“打扰了,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有些沮丧,微暖转身走出去。
她走了几步发现身后有脚步声,侧头就发现风轻寒跟着她,诧异地皱眉,“你不是说困吗?”
“我送你。”淡淡的嗓音令微暖留恋。
微暖不禁有些气闷,硬邦邦地接话,“不用了,既然困了,就去睡吧。”
听到她说话的语气,风轻寒失笑,知道她是生气了,其实他也很不高兴啊,她居然先去找梦廖,梦廖不去才来找他,还不允许他不高兴一下吗?
可是感觉到她的沮丧和不开心,他又觉得自己好像过分了,她大老远跑过来,为的就是和他过年,他怎么能这么小气呢?
微暖开门出去,风轻寒也跟了出来,微暖见他这个样子就更加生气了,“外面很冷,你这个病秧子还是快些回去吧,到时候病了……不好受。”说不出狠心的话,但是她是真的怕他着凉,不知为何,她总觉得风轻寒很孱弱,容易生病。
“陪我放烟火可好?”风轻寒不由自主抬手揉了揉微暖的脑袋,他的身高站在微暖的身旁刚刚好,抬手摸到微暖的脑袋也是极为自然,透着亲昵,却不显得暧~昧,不过微暖还是不由自主脸红了。
连耳根子都是热热的,或许是许久不曾享受过风轻寒给予的亲昵了,突然这样,有些不习惯,一颗心跳得很乱。
而且他怎么问了刚才她问的话?
微暖此时有些局促,竟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风轻寒,低低地嘀咕,“不是说困吗?”
“出来吹了一下风,不困了,可愿陪?”风轻寒再问了一遍。
“你回去多穿点吧,这样太单薄了。”微暖见风轻寒穿得极少,虽然披了一件外衫,但是感觉不御寒。
风轻寒摇头,“无妨,走吧。”
一开始两个人是一前一后走着,不过走着走着,微暖就觉得这样不妥,风轻寒看不见,无论是走在前面还是后面都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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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啥,我手冷,能抓你的手吗?给我取取暖。”微暖实在是想不到什么好借口了,只能想出这么一个蹩脚的借口,说出来谁会信。可是她必须得牵着他才能引导他走路,否则他会走得很辛苦。
不过她手冷是真的,现在这么的冷,寒风猎猎,冻得手脚麻木,这个时间点出来放烟火还真的是自己作。
风轻寒没有拒绝,直接牵住微暖的手,触手果真是冰凉的很,他心中一疼,虽然微暖有内功护体,但是如此冷的天气还是扛不住,他忍不住握紧了一些,微暖怔住,竟是忘记了挣扎,只觉得心里甜丝丝的。
两个人爬上了山顶,微暖看到自己摆着的烟火兴奋极了,一下子就挣脱了风轻寒的手,“风轻寒,我要准备放了哦,你一会就可以听到了。”
话说完突然想起来风轻寒看不到烟火的绚烂,眼眸一黯,她欠考虑了,她找谁看烟火都可以,唯独不可以找他,对他而言,烟火什么的,根本就是漆黑一片,听得到却是看不到,该是多么的惆怅!
她真的是猪脑子,这一点都想不到。
可是现在要怎么办呢?总不能临阵脱逃吧。
如此一来,他心中定然能知道一二,微暖顿时有些烦恼,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暗自自责。她果然是出门没有带智商,弱爆了。
“怎么了?”风轻寒迟迟未听到声音,不解询问。
“没事,我正在想要先点哪一个呢?风轻寒,你先在这里等一下,我去捡一些干草来。”微暖跑过去捡了一堆干草铺在地上,然后拉着风轻寒坐下,“坐,等一下我们坐在这里。”
风轻寒点点头,然后坐在干草上等着微暖,微暖点燃了烟火,很快就碰到“砰”一声巨响,随之便是一声接一声的巨响,振聋发聩。
微暖坐在风轻寒的身边仰头看着在空中炸开的烟花,真的很美,虽然没有现代那么多的花样,却是有着最原始的形状,同样美不胜收,烟火炸开时的光亮映着风轻寒的侧脸,令他的侧脸好似染上了烟花的绚烂,明明灭灭,竟是生出了几分的妖媚。
此时此景,犹如被凿进了微暖的记忆里,令她这一辈子都忘不掉,忘不掉空中的烟花,忘不掉风轻寒少有的妖媚,忘不了静静相坐的二人。
她想,如果以后她无法和风轻寒在一起,那么她想起这一幕应该会流泪吧。
想到此,眼眶变得湿红,她已经将面具给娶了,这一刻,她不想戴着面具,想就用温微暖的脸面对风轻寒。
她的手依旧被风轻寒握在手中,他明明穿得很少,明明没有那么温暖,为何她却觉得很暖呢?
风轻寒此时感觉不到冷,只觉得胸膛滚烫,他想将身旁的人儿给抱住,将她牢牢抱在怀中。
如此想的时候,他确实想这么做了,他想就趁着今天这个机会将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说说清楚吧。
不想再这样掩饰下去了,明明是自己心爱之人却是抱不得,亲不得,实在是难受的很。
非儿,就在今天,以满空的烟花为证,让我们将心中的秘密都说出来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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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轻寒,你有多喜欢温微暖?”微暖开口,看着风轻寒的脸低声问,她的声音很轻,被寒风一吹就散落了,不过风轻寒还是清楚地听到了。
微暖想知道他到底有多喜欢她,喜欢到什么程度。
若是别的男子,也许她不会问,她知道风轻寒不会撒谎骗她。
“很喜欢,也许不该说喜欢了。”风轻寒吐出这句话令微暖的脸色微变,她还来不及思考什么,只听到风轻寒的声音再次响起,“微暖,我爱你。”
耳边还是烟火爆炸的声音,震得耳膜鼓荡,只是风轻寒这句话犹如一支疾射而来的利剑,穿透一切阻碍直刺她的心脏,她全身僵住,眼睛瞪圆,完全震惊在风轻寒的表白里。
胸腔里的心脏跳得很快,每一下都带着力量,撞得她心口发疼,隐隐带着抽痛,她想按住自己的心口深吸几口气,可是她的手脚僵硬无法动作。
然而,此时的天空却是开始飘起了雪花,洁白的雪花在漆黑的夜色里飘舞。
最后一个烟火已经爆裂完毕,天空在一瞬间的亮如白昼之后再次恢复墨黑,只是这一次的墨黑被无数点黑点缀,犹如星辰。
下雪了。
雪花落在风轻寒的墨发上,落在他卷翘的睫毛上,落在他略显苍白的嘴唇上,落在他的白衫上,与他融为一体。
微暖没有注意到自己身上的雪花,注意力全在风轻寒的身上,还有刚才那一句表白,她的脑子里冒出很多很多个问题,一个接一个,挤得头都痛了。
他知道了吗?
他是怎么知道的?
刚才是对她表白还是只是对温微暖说的?
不一定是看她对不对?也许他是看着远处才说出这一句表白的话。
毕竟他已经许久不见温微暖了。
只是,她没有思考的时间,下一刻她已经落入了风轻寒温暖的怀抱,全身顿时被热气环绕,感觉风轻寒的手臂在一寸寸收紧,微暖由温暖感觉到疼痛!
她觉得自己的眼睛已经瞪得不能再大了,已经睁到了极致,可是现下一个接一个的意外令她措手不及,纵使她的心性再强,也没有办法在短时间内冷静下来,并将此事想清楚。
尽管心中的震惊一个接一个,可是她不想离开这个怀抱,就算他抱得再紧,再痛,她都不愿意离开他的怀抱,好舒服,好安心。
他的怀抱和哥哥的是不同的,在哥哥的怀抱里,她觉得自己是个小女孩,是个可以撒娇依赖的小孩子,但是在他的怀抱里,她觉得自己是个女人,是可以和她并肩作战女人,是可以与他执手的女人。
微暖忍不住伸手环住他的后背,风轻寒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但随即就放松下来,脸上涌现狂喜。
而微暖此时的想法是,先完成这个拥抱再说,至于满脑子的疑问,一会再问。
在她没有回神的时候,风轻寒放开了她,抬手抚上她的面颊,微暖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风轻寒的手指已经触上了她的脸颊,感受到她温热的皮肤。
风轻寒本来就摸过她的脸,只要他再摸,他就可以确定她就是温微暖,这是微暖现在的想法,她想躲开,可是身体动不了,因为风轻寒一只手扣在她的腰间,不让她乱动。
他脸上带着难得一见的肃容,令微暖心中打鼓,之前被她压下的疑问又一个个冒上来,他是如何得知她就是温微暖?夜非和温微暖相差那么多?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而且还这般笃定?她哪里露出了马脚?
其实微暖不知道的是,她露出的马脚已经够多了,只是她自己并不知道罢了,对于风轻寒来说,就算没有以前的那一段经历,认出微暖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只是有了先前的经历,让他更确定夜非便是温微暖罢了。
指腹滑过微暖的眼廓,鼻梁,唇角,微暖僵直地坐着,一张脸也是紧绷的,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之前她会摘掉自己的面具,就是觉得风轻寒看不见,所以无所谓,但是现在风轻寒直接上手。
尼玛,直接起来这么的随便?
“暖,你还要瞒我多久?”轻柔的语气带着喟叹的语气,惊得微暖想站起来逃跑。
为毛她有这么大的负罪感?
不对啊,他到底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不可能刚刚才知道,若是刚刚才知道他不会说这句话,若是他早就知道却是一直瞒着,想让她主动坦白,那么……
“风轻寒,那么你又准备瞒我多久呢?”语气不自觉冷了下来。
微暖也不知道此时自己是什么心情,话说出口之后她才发觉自己的语气竟是如此之冷,仿佛被满天的雪花给冻结了。
还停留在微暖脸上的手指猛然一僵,风轻寒的脸色也巨变。
突然,微暖伸手将风轻寒推开,然后快速站起,拿过自己的面具迅速扣上,动作一气呵成。
风轻寒还处在呆怔的状态,抬着的手僵在半空中,刚准备缩回来,却被一只冰冷的手给握住,然后他的身体猛的一动,朝着熟悉的味道扑去,“有杀气。”
微暖靠在他的耳边低声说,冰凉的嘴唇贴在风轻寒的耳廓。
奇异的触感令风轻寒的身体再次紧绷僵直,他听到了她说的话,却是一点都不在意,更在意她的嘴唇贴上自己耳廓微动的触感,这样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他很喜欢。
微暖并没有注意风轻寒的异常,只是全神戒备,想不到会有杀气,是什么人?什么时候盯上他们的?
风轻寒楼上微暖的腰,微暖刚准备侧头,就听到风轻寒贴在自己的耳边说了一个字,“走。”
身体一轻,人已经被风轻寒带着跃起。
“当我的眼睛。”风轻寒再次贴着她的耳朵说话,热热的气息钻入微暖的耳朵里,令微暖有一瞬间的晃神,脸颊不自觉红了,可是风轻寒却是一点自觉都没有,依旧贴着她的耳朵说话,她强迫自己冷静,她现在是风轻寒的眼睛,必须注意周围的情况,风轻寒的轻功不俗。
不过,微暖后知后觉地想到,她的轻功也不俗,完全可以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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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二十个杀手通通倒地身亡的时候,微暖和风轻寒情不自禁吁出一口气,尽管是冰天雪地,依旧是薄汗涟涟,这二十个杀手并不是那么容易对付,他们没有受伤已然是令人刮目相看了。
“先走。”不能在此处多停留,说不定第二波就会卷土重来,若是再来相同的二十个杀手,那么微暖相信自己差不多是要挂彩了。
他们朝住处飞速掠去,不过这一次不是风轻寒搂着微暖急速掠动,而是微暖牵着风轻寒的手在山路上轻纵。
只是他们还没有到达住处,宿烈和静棠就冲了出来,“王爷,这边出事了。”
“可是遭遇了杀手?”风轻寒已经嗅到了血腥味,并不是来自他身上,是随风而来,那么就应该是前方飘来的,原来不只是他们遭遇了杀手,其他人也是。
很快,就看到风楚睿和风泽临他们出来,跑在最前面的就是梦廖了,一副见了鬼似的,“哇,好可怕,这么多人来杀我一个,吓死我了,夜非,我就应该跟你出去,夜非,求安慰!”
眼看着梦廖就要朝着微暖扑去了,风轻寒一把拉过梦廖的手臂,硬是阻止了他的动作,梦廖顿时不高兴了,“干嘛啦?小气鬼!”
听到这句话,微暖的脑子有什么一闪而过,目光在风轻寒和梦廖身上掠过。
“没有活口。”风楚睿过来就沉声对风轻寒说,然后他很敏锐地注意到了风轻寒身上的血迹,尽管夜色很黑,还是注意到了,看来刚才风轻寒和夜非也遭遇了杀手。
只是为何他们两个会一起出现?而且看样子好像还是刚从外面回来。
这是怎么一回事?
“看来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已经被盯上了,还是早日回去比较妥当。”风泽临脸上还残留着惊恐的神情,看来这一次被吓得不轻。
“那便都回去收拾东西吧。”
“二哥,太子在回去的路上会不会也遭遇了袭击?”风泽临有些担心。
风楚睿和风轻寒的脸色微变。
“但愿太子自己不要乱来,若是他们没有在路上耽误的话,应当已经回到皇城了,不过……算了,我们还是尽早离去,一路上看看有没有太子的踪迹。”
“嗯,希望太子没事,否则我们无法向父皇交代。”
他们因为受不了太子的无所事事,帮不了什么忙也就算了,还尽是帮倒忙,所以就干脆让太子先回去,给太子配了不少的侍卫,一路上的安全应该不成问题。
但是现在他们都受到了杀手的攻击,目前为止还不知道是什么人在搞鬼,太子很有可能会遇袭,一旦太子遇袭,他们几个人都脱不了干洗,到时候话语权就在别人手里了,他们说什么都不可信。
并没有多少东西可以收拾,一个时辰之后,马车已经准备好,随时都可以出发。
微暖看到他们整装待发,心中杂乱。
“楼主,青竹来信,白祀已经在催。”
“知道了,我们也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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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远远地看着风轻寒的背影,他的身后依旧站着宿烈和静棠,好像一切都没有变化,但好像一切又都发生了变化,她的脑子里还是风轻寒之前说的那两句话。
反反复复便是这两句话在脑海中飞窜。
微暖,我爱你。
暖,你还要隐瞒多久?
他明明说得很清楚,可是又有很多的不清楚,她有太多的问题想要问,可是她又有必须要做的事情,如今他离开易护城回去,而她也要回去履行和白祀的约定。
要做的事情太多,她需要和时间赛跑,风轻寒,等这件事办完,我会给你一个解释,但你也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刚才梦廖那句话尽管不明不白,但是她听着却是心惊,梦廖也是知道她的身份,而且还有之前的救命之恩,有太多的谜团困扰着她了,看着那道白色的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远,她竟是不着急了,这些疑问早晚都会有答案的,目前,她只是希望他能平安。
然而,就在风轻寒要上马车的时候,他突然转过头来遥遥“望着”微暖,触到他无神的眼睛,微暖的心跳有一瞬间的漏拍。
“夜非,你不和我们一起回去吗?”他在邀请她,同时也是想要给他自己解释的时间,既然已经出口了,那么就没有隐瞒下去的必要。
他会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给她听。
而用来交换的,自然是他想知道的种种。
微暖想抬脚跟上去,跟他共乘一辆马车,只是她不能这么做,先前她和风轻寒一起出现已经很惹人怀疑了,若是现在再和风轻寒共乘一辆马车,那么只会让人更加起疑。
一旦开始怀疑,接下来的事情就没有那么顺利了。
她冲着风轻寒懒懒一笑,“当然不和你们去了,你们这一车队太招摇,跟着你们危险极了,我还是自己回去吧,况且我还有事,就不送你们了,等我回去,请你们在金樽楼吃饭,到时候一个都别落下哦。”
朗朗的声音褪去了喑哑,带着黎明独有的明净。
风轻寒的身形一顿,很轻很轻地叹了一口气,连在身后的宿烈和静棠都没有注意到,他上了马车,梦廖随即也上去了,他和风轻寒共乘一辆马车,美其名曰:怕死!
他觉得和风轻寒待在一起比较有保障,风轻寒没有拒绝,其他人也没有意见。
马车内,梦廖见风轻寒逼着眼睛,脸色虽然平静,但是睫毛却是颤动不已。
“还在想她的事情?你们今天去看烟火应该有进展了吧。”回来的时候他就觉得他们两个之间不太对劲,所以他就故意说了那么一句话,然后注意夜非的神情,夜非确实是惊讶的,但是惊讶的对象是他,而不是风轻寒,就说明她和风轻寒之间一定有了不一样的进展。
“我将她认出了。”
风轻寒低声说,并没有睁开眼睛。
“诶哟,好样的嘛,然后呢?有没有干柴遇上烈火?天雷勾起地火?孤男寡女,雪景烟火,是不是该做点应景之事?”梦廖显得很兴奋!一双眼睛直冒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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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的话,风轻寒真的很想****廖一眼。
能想象一下一个瞎子翻白眼吗?有点难以想象。
“我才说了两句话就遭遇了杀手袭击,接下来你能想到了。”风轻寒有些无奈,若是没有那些杀手的话,他们现在已经说清楚了,根本不需要这么的烦恼。
在山顶的时候,他是冲动了,不过那时的情况,他确实是想说点什么,做点什么,他不想只是和微暖保持着距离,他想拥抱她,亲吻她。
梦廖啧啧啧了几声甚是惋惜道:“这些贼人着实是没有眼力劲,居然做出破坏风花雪月之事,定然是会遭报应的。”
“确实。”因为都死了。
注意到风轻寒上翘的嘴角,却不是温和的笑容,而是带着一丝冷意,梦廖笑得更欢了,“能让你流露出这样的笑容可真不容易啊,话说,她是个有主见的人,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就目前的形势而言,你们相认,只有坏处没有好处,不过我觉得你们可以搞地下情,会很刺激的。”
说着还自己象征性地抖了两下,被自己的想法给爽到了。
若是微暖知道马车内是这样一个情况,她会庆幸自己没有坐上这辆马车,否则她一定会被无节操的梦廖给气死!
“梦廖,我要休息了。”淡淡的声音里却是夹杂着嫌弃。
“你休息你的,我说我的,你要是觉得自己睡不着的话,我可以给你用点药。”
风轻寒的额角抽了抽,见过不自觉的,没见过这么不自觉的,为了不被梦廖的药给迷倒,他果断忍了。
大队人马回去的路上要比来时略显狼狈,不过却是安全了不少,没有遇到什么杀手,也没有遇到劫色之人,算是一路安稳,而另一边微暖也已经回去了,她先以微暖的模样去见了冬儿,冬儿一看到自家小姐立即扑上去,“小姐小姐,您终于回来了,奴婢,奴婢吓死了,小姐,这是什么地方啊?”
抱着微暖的冬儿一肚子的问题,微暖一时间也回答不上来,她先安抚了冬儿。
“冬儿,当初我们出事是这里的人救了我们,我受了伤,最近都在养伤所以未能和你见面,加上风轻寒去赈灾了,近几日才回来,一会有人会送我们回九王府。”
“小姐,您受伤了?哪里?哪里?严不严重?小姐,您受伤了,奴婢却不知道,奴婢该死。”冬儿的眼泪滚落出来,哭得很伤心。
看着这样的冬儿,微暖有些内疚。
“我没事了,别担心,你赶紧收拾收拾,一会我们就要走了。”
“没什么好收拾的,小姐,马上就可以走。”冬儿擦掉眼泪,确定微暖确实是没事之后就不哭了。
微暖和冬儿一起上了马车,上了马车没多久,冬儿便昏昏欲睡了,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到了九王府,却是没有了小姐的身影,吓得直接从床~上蹦起来,“小姐!小姐呢?小姐去哪里了?”
“冬儿姐姐,你先躺着别动,你中了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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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冬儿已经止不住眼泪了,满脸都是泪水,声音也是哽咽不已,但是风轻寒没有说停,她也不敢停下,况且她也想继续说,将微暖的遭遇都说出来,让他们知道微暖有多不容易。
“小姐身上都是伤痕,有好几次奴婢,奴婢都以为小姐,她,她要疼死过去了,但都坚持下来了,我们没有钱去请大夫,好多时候都是靠小姐自己熬下来的,不过少爷回来的时候会给小姐不少钱财,小姐都会藏好,必要的时候才拿出来花,整个侯府里,只有二少爷对小姐最好,最疼小姐,这也是小姐坚持下来的原因。”
冬儿朝着风轻寒磕头,“王爷,小姐真的吃了很多很多苦,若是小姐有什么做错的地方,还请您见谅,不要介怀,小姐从来不会有什么坏心思。”
“好了,我清楚了,你先下去吧。”
虽然只是听了这些话,但是风轻寒已经明白得差不多了,温微暖以前确实是受了不少的苦。
宿烈也听到了冬儿的话,深深为微暖感觉到不容易,不过也只有如此奇特的女子才和王爷相配,王爷不需要一个娇滴滴的大小姐,正是需要如此坚强和倔强的女子,不过这一次王妃是去了何处?从冬儿的话里来看,冬儿上马车的时候,王妃还在的,后来冬儿就犯困了,之后的事情都不知道了。
这件事和王妃有没有关系?是不是王妃自编自导了这一出戏?
他想到的,风轻寒也想到了,只是风轻寒想得比他更透彻,这一次的失踪戏码绝对是微暖自己策划的,而且还让冬儿参与其中,不就是为了告诉他,她没事吗?
这女人倒是越来越大胆了,她是要去做什么?为何还不回来?他们两个只有坐下来才能将彼此间的隐瞒说清楚,但是现在微暖人都不出现,根本没有办法说清楚。
她,是不在意吗?
还是说,其实她在生气?生气他的隐瞒,生气他明明知道却是装作不知道?
他想不到最近还有什么事情需要她去忙,这一次因为赈灾的功劳,他已经向父皇提出了绝对不更换王妃的要求,而且还要尽力寻找她,是活是死都要找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一番话说得铿锵有力,让朝堂上的官员都面面相觑,有些人钦佩他的专情,有些人则是在暗地里笑话风轻寒迂腐,死脑筋,居然要守着一个傻女人过一辈子,太蠢了。
不过这件事传出去后,百姓都是向着风轻寒的,特别是女子,一方面是羡慕,恨不得自己变成温微暖,另一方面则是觉得所有的男子都应该如此,不应该三妻四妾,不过她们也只是想想,毕竟这样的言论根本不会得到重视,男人三妻四妾是很寻常的事情。
微暖自然也听说了他说的话,只觉得心中又酸又涩,还有淡淡的甜蜜萦绕。
风轻寒,你对我如此之好,要我怎么回报?
我希望我们之间是平等的,你这般对我,我总觉得我也应该为你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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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公子,这是楼主让我转交给你的信件。”青竹拿着一封信递给白祀,白祀接过,拆开信封看着纸张上隽秀却不乏苍劲的字体,知道是夜非的字迹,看到自己需要的答案,他勾起了唇角微微一笑,示意身后的人将早已准备好的东西交给青竹,“这是夜非公子的酬劳。”
青竹接过,小心地放好。
“告辞,白公子。”
“且慢,夜非公子为何不出现?”他其实更希望和夜非面对面交易,不太喜欢假手于人。
况且他都亲自出马了,夜非却是不出现,是不是有点不太尊重他?
不过夜非似乎就是这样一个性子,他若是去计较的话,只会坏事,按道理来说,他和夜非接触了几次,关系应该不同,可是他还是感觉夜非是在疏远自己。
算了,先去寻温微暖比较妥当。
微暖擦了擦鼻子觉得有些痒,她看到青竹回来知道是见了白祀,青竹将白祀交给她的东西交给微暖,“楼主,白公子给的酬劳。”
“嗯,你先去吧。”微暖拿过东西,一看就知道是上品,光是安放的盒子都如此珍贵,里面的东西可想而知了。
将盒子打开立即就有一股清凉的味道流泻而出,微暖不禁惊呼一声,“竟是泽叶花。”
倪风蹙了蹙眉,并不清楚泽叶花是什么东西,他只是一脸担心地看着微暖,“楼主,你当真要束手就擒?白祀不是善角,你会出事。”
“放心吧,没事的,他将我当作痴傻之人,肯定不会起疑,对于一个痴傻之人,他不会有太多的戒心,最多派人看守罢了。”微暖不在意地说。
她已经决定好了,那么就不会那么轻易改变。
“楼主,你若是被抓,到时候不能轻易使用武功,若是被喂服毒药怎么办?若是被强上怎么办?若是被揍怎么办?若是……”倪风一口气说了数个假设。
微暖越听脸色越黑,“你闭嘴!哪有这么多若是?若是你不放心,那你易容成我的样子去呗!”
倪风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之后摇头,“这恐怕不行,我个子给你高,身材比你好,这里比你平。”他伸手指了指微暖的胸。
微暖生生激出了三条黑线,浓黑浓黑的。
“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把你的舌头和下嘴唇缝在一起!”微暖咬牙切齿地威胁。
早就知道倪风说话没个分寸,现在是越来越没有分寸了,尼玛,居然就这么指着她的胸说!
倪风果然识相地闭上嘴巴,但心里对微暖的担心没有减少,一旦束手就擒,那么不确定的因素会很多,到时候楼主不一定能够很好地解决,他觉得自己必须要跟着,不能让楼主单独行动,让她单独行动实在是太不靠谱了。
“我意已决,不必再议。”微暖的脸色变得严肃,没有再开玩笑。
我又没有再议,话都不让说了还!
“你在暗处跟着我的时候,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现身。”微暖知道倪风的心思,而且她也觉得白祀那人太过狡猾,她需要留个心眼,倪风便是最好的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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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怕倪风会在她危险的时候就出来,不顾大局,所以她需要给倪风打个预防针。
倪风点点头,没有开口。
微暖准备离开,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侧头看着倪风,目光从倪风的脸移到了他的前襟,“倪风,其实你挤一挤也不会太平。”胸肌还是不错的。
当然了,对于倪风来说,他根本听不懂。
是夜,却没有月光。
几道黑影迅速地蹿动没有一点身影,而他们的目标正是南宫府。
“南宫,你快走吧,一会就该有人来了。”微暖催促着南宫彦。
“你确定自己可以安全?”南宫彦满脸的担心,觉得微暖这一次玩大了,卧底这种事情不是寻常人可以做的,若是被发现而且被囚禁,那吃的苦头可就不是寻常人能够承受了。
微暖有些无奈,怎么一个两个都不相信她,不就是去当个卧底吗?又有什么难的,而且她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是心理上的身理上的。
“我不会有事的,你就别担心了,你现在的任务就是要多多撮合你妹妹和我哥哥在一起,虽然他们两个已经订婚,但是还是会有阻碍,温狄那个老匹夫估计会破坏。”
南宫彦听到微暖提到温狄时的语气有些诧异,还有那称呼,怎么听都不像是子女对父亲的称呼。
她对自己的父亲为何会如此冷漠?
“颖儿和温瑜的事情我自会尽力,颖儿是我的妹妹,我会让她幸福,也许我对颖儿没有你哥哥对你那么的用心,但我也做到尽我这个做哥哥的责任!”
对于南宫颖和温瑜的事情,他早已经准备好了,不是谁想破坏就能破坏得了的。
虽然温狄是侯爷,但是南宫府是屹立了数百年的大家族,不要说是侯爷,就连皇上也是需要卖几分薄面的,不过南宫府也知道自己树大招风,相对比较低调,一般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那便好,你快走吧,一会穿帮了我会恨死你的!”微暖恨恨地说。
南宫彦轻笑一声,点点头,“那我走了。”走到房门口的时候,他停住脚步,没有转头,开口说道:“暖儿,很高兴你在需要帮助的时候想到我。”语调带着笑意。
“你再不走,你就高兴不起来了。”微暖开着玩笑。
门口一开一合,南宫彦已经离开,微暖松了一口气,她迅速上~床,调整好自己的呼吸,让自己看上去就像是陷入了沉睡之中。
白祀,让我来看看你到底是谁。
一切如微暖意料的一样,有人将她给掳走了,不过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并未看到想看到的人,只是看到两个伺候的婢女,这两个婢女生得都不错,不过其中一个却是有武艺在身,走路的样子略显轻盈。
对于这样的小细节,微暖向来都是很注意的,所以她可以将自己伪装好,有武艺的人的脚步声和走路的样子与寻常人是不同的。
“你们,你们是谁?”微暖惊恐地叫起来,然后整个人往里面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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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知道我是谁?看到我的样子,你会死的,你还要看吗?”白祀捏着微暖的下巴,戴着面具的脸凑近微暖,微暖的眼睛睁得很大,脸上的惊恐表现得淋漓尽致。
只是心中却是很不屑,能不能不说如此恶俗的话?你他么的以为自己是谁啊,还看到就会死,令人恶寒的梗。
就冲着你这句话,我就不要看了!
微暖摇着头,“不看了不看了,放开我,好痛。”
但是白祀没有松手,他抬起另外一只手,那只手中捏着一颗很小的药丸,看到这颗药丸的时候,微暖只想诅咒倪风两句,尼玛的乌鸦嘴,真的被他给说中了。
真的要给她下毒啊。
可是能有点创意不?为何总是这种像羊大便的毒药,来点好看一点的行不行?以后她要是做毒药,得做成像彩虹糖那样的。
白祀捏着药丸慢慢靠近微暖的嘴,微暖极力想要将嘴给闭上,只是白祀捏着她下巴的力道着实有点重,让她闭不上嘴巴,接着便听到白祀的声音,“怕吗?”
靠,能不能别这么折磨人?要下毒就快点,下巴真的很痛!
我说怕,你就不下了吗?磨叽!
“温微暖,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嫁给了风轻寒。”白祀的手迅速一动,药丸已经让微暖给咽了下去,同时,微暖的下巴也得到了解放,令微暖感动得都快流泪了,下巴终于解放了,她不想要锥子脸啊,原来的脸型挺好的。
白祀果真是要用她来要挟风轻寒,只是,对于她的重要性,白祀到底有几分的了解?
微暖扶着喉咙咳嗽,眼角飙泪,风轻寒以为她是怕的。
这颗药的味道可真独特,不会真的是羊大便吧,太恶心了,白祀,能有点公德心不?
“你喜欢风轻寒还是喜欢上官弘?”白祀看着微暖,一双眼睛冷若冰霜。
微暖心中纳闷,不太明白白祀问这个问题做什么,她和上官弘都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白祀现在问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为何还要和上官弘牵扯上什么关系?
她眨眨泪眼,“为何问我这个问题?他们,他们我,我都喜欢,他们都长得很好看。”
有必要对白祀混淆视听,说话半真半假才是最有效果的,全说假话会引起他的怀疑,她本来就喜欢过上官弘,后来嫁给风轻寒,所以也喜欢风轻寒,对于一个傻子来说,这是不冲突的。
“哦?长得好看的你都喜欢?”白祀似乎听到了什么笑话。
微暖再次眨了眨眼睛,睫毛上沾着泪珠,她没有说话,只是往后缩了缩,实在是不太明白白祀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由此她更加坚定了自己成为卧底的决定,若不是如此,她如何能知道白祀的真面目,这才是真正的白祀,他有野心,还有狠心,冷心。
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无所不用其极,这就是白祀,也就是面具下的人!
“你更喜欢上官弘还是风轻寒?”
“更喜欢?我,我不知道,我喜欢上官弘,可是他不喜欢我,不喜欢我,不对,我现在已经嫁给风轻寒了,我不能想上官弘了,风轻寒对我好。”
微暖喃喃自语,好像没有在对白祀说话,她觉得和戴着面具的人沟通很累,根本注意不到脸色,只要眼睛,不敢去看,生怕被发现,终于知道自己戴着面具是得多遭人恨了。
听到她的答案,白祀似乎很满意,轻轻笑了一声。
“傻子就是傻子,再怎么对她好,还是个傻子。”这话嘲讽意味十分严重,听得微暖很是气愤,很想纠正他说的话。
其实傻子最单纯,谁对她好,她就会对谁好,白祀,你才是白痴,什么都不懂还好意思说!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没有钱。”微暖的声音有点大,她有些恼怒了。
白祀将微暖从地上拉起来,淡淡地说:“你只要乖乖地待在这里,就不会有事,不要想着逃跑,若是逃跑被我抓回来,你会很惨,明白吗?”
“我不要待在这个地方,都不能出门,闷死了。”微暖大着胆子对白祀说。
“允许你走出这个房间,在宅子里活动,不能出大门。”
“哦。”微暖点点头。
她知道这已经是白祀最大的宽容了,能够走出这个房间已经不错了,总比一直待在这里舒服,一直待在这里实在是太不舒服了,能够出去活动,就能做不少事情。
悄悄看了一眼白祀,微暖试探般地朝门口走去,见白祀没有阻拦,便索性将房门打开走出去,其实这个宅子不怎么样,很是荒凉,没什么景色可以看。
“我不能出门,那我可以吩咐他们给我出去买东西吗?”微暖看着屋内的白祀低声问,脸上虽然有些害怕,但已经不像一开始那么惊恐了。
白祀点点头。
“对了,那个叫若琳的老是说要揍我。”
“只要你乖,就不会有人揍你。”
“哦。”按照白祀的话,以后她的生活不会太差,只要不想着逃出去就可以。
只是,她需要在这里待多久?
白祀待的时间并不久,很快就离开了,他离开之后,微暖就开始过上了混吃等死的生活,时不时会提出无理的要求,若琳自然是想要揍她的,但是她哪里能让若琳揍的,拿到什么就朝着若琳扔去,“你敢揍我,等那个面具人回来,让他揍你!”
“呵,那我倒是要看看主子会不会为了你这个白痴揍我!”若琳反手就朝着微暖的脸打去,预期的巴掌声没有响起,微暖避开了这一巴掌,“你还真的打我?行,你等着,面具人回来一定帮我打你!你这个坏女人!”
微暖对若琳有了一定的认识,看来这个若琳在白祀的眼中有着不同的地位,否则她不会这么嚣张,从若晴的话里也能推测出一二。
“等主子回来,你别和主子说这件事,主子会责罚你的!”
“不会,他会帮我的,他说只要我乖就不会有人打我,可是若琳打我了,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我很生气!”
“好吧,随便你吧,到时候你别哭。”
白祀来的时候,微暖自然是去告状了,白祀直接将若琳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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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她打你,你就打回来。”白祀的声音略带冷意,令若琳怔住,不可置信地看着白祀,不明白为何主子要为一个傻女人打她?
微暖也是很惊讶,她没有抱什么希望,觉得白祀是不会帮她出头的,她会那么说,只是想试一试罢了。
不过有的打干嘛不打,若琳的态度实在是太差了,而且那一次如果不是自己避开,绝对会被打到,估计脸能肿上三天,当即她没有任何犹豫就朝着若琳的脸打去,若琳没有动,她也不敢动,硬生生接了这一巴掌,脸颊火辣辣的疼。
“哇,好痛。”微暖甩了甩手,觉得手掌很痛。
白祀牵住微暖的手走了进去,没有理会呆若木鸡的若琳。
看到自己被白祀牵着的手,微暖傻眼了,这家伙演的是哪一出?为何要牵着她的手?未免太过亲昵了吧,她可是被他抓来的人质,白祀,不要告诉我,你暗恋我很久了,其实抓我来当人质只是表面借口,其实你就是暗恋我!
“温微暖,据说你哥哥现在过得很不如意呢。”
“啊?我哥哥,我哥哥怎么了?我哥哥怎么了?你是不是,是不是……”哥哥?哥哥出什么事了?倪风并没有来禀报,那就是没什么事。
那么白祀现在这么说的用意是什么?
只是想看看她的反应。
“你哥哥对你重要还是风轻寒对你重要?或者说是上官弘对你重要?”
靠,有完没完?白祀,你到底想利用温微暖来威胁几个人?又或者是你到底是想对付谁?上官弘不可能,温瑜也没有这个必要,只有风轻寒。
如此兜兜转转就是想要知道风轻寒在她心目中的分量吧。
“你别伤害我哥哥,别伤害我哥哥,我哥哥对我最好了,你不要伤害他,我听话,我真的听话,不会逃跑,真的不会逃跑。”微暖紧张地抓着风轻寒。
这其中的紧张有几分是真的,若是白祀要对温瑜动手的话,那还真的是防不胜防,就算她派人去保护,也还是会有可能发生意外。
“别哭,本来就长得不好看,这一哭可就更丑了。”冰凉的指腹轻轻擦过微暖的眼角,微暖怔怔地看着白祀,竟是从这他的举动中读出了温柔二字,顿时一阵恶寒,禁不住哆嗦了一下。
白祀以为她是被吓的。
没错,就是被吓的,白祀,你突然这么温柔干嘛!
而且什么叫做本来就长得不好看!那是老子不想让你看到我好看的样子好不好?
“我带你去看看你哥哥好不好?”白祀低头在微暖的耳边低语,吓得微暖缩了一下脖子,着实是不习惯如此近距离的触碰。
白祀见微暖点了点头,一脸的期盼便带着微暖离去。
“一会别乱说话,也不要叫你哥哥,否则我们会被发现的,若是被发现,我会把你丢下去。”
“哦。”微暖瞄了一眼自己所处的高度。
“难怪风轻寒如此喜欢你,你乖起来的时候还是挺可爱的。”
弯曲的食指轻轻刮过微暖的面颊,令微暖这张老脸抽了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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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讪讪地没有说话,见温瑜没什么情况她也就放心了,其实在风轻寒问出那个问题的时候,她在心中也有一个考量,风轻寒和温瑜谁更重要?若是他们两个出事,我最担心的是谁,最需要救的又是谁?
脑子里不由自主就想到了那个令所有人都厌恶的问题。
可是不得不说,这个问题又是许多人会面对的一个问题。
亲人和爱人一起面临危险?最先救的是哪一个?尼玛,真狗血,最好不要发生这种事情,否则她会很无语。
“看够了吧,走。”白祀带着微暖离开,到了住处之后,微暖壮着胆子问道:“你要我在这里待多久?是不是要将我关在这里一辈子?”
“不会,再过一段时间我就会送你走了。”白祀摇摇头。
微暖面上是欢喜,只是心中却是惊讶,他要将她送走,是要送去哪里?是送回风轻寒身边吗?
“那送我去哪里?是回九王府吗?”反正她现在是个傻子,傻子是不知道哪些问题该问,哪些问题不该问的。
白祀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你也不是那么的笨,是,过段时间送你回九王府。”
“哦,那你抓我来干什么?”微暖忍不住白了白祀一眼。
“呵,自然是有我的道理,问题倒是变多了,你不怕我了?”记得一开始这女人可是怕得要死。
微暖冲白祀笑了笑,“我感觉你不会伤害我,所以不怕了。”
“是吗?”白祀没说什么了,他离开微暖的房间,当房门关上的那一瞬,微暖轻轻吐出一口气。
刚转身就感觉到一道不寻常的气息,下意识就准备反抗,但是她的腰身被扣住,嘴巴也被第一时间捂住。
微暖正准备动手,可是突然被熟悉的气息包围,脑中的神经突然颤了颤。
风轻寒?是他吗?为何他会出现在这里?
“非儿,我很生气。”耳朵痒痒的,风轻寒的嘴唇触碰着,又热又痒,很不舒服。
不过他的话却是令微暖一阵内疚,以至于没有乱动,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结实,温暖。
他为何叫她非儿?以前不是叫她暖的吗?这个称呼,她前世的时候多少次希望家人可以叫,想不到却是被风轻寒给叫了出来。
“你叫我什么?”微暖怔怔地看着问,身体轻微地颤抖,那是不受控制地颤抖,她不知道自己为何而抖,不是害怕,倒像是激动。
“非儿。”风轻寒低低地唤了一声。
有些无奈,更多的却是温柔,宠溺。
“为,为何这般,这般唤我?”嘴唇在颤抖,声音在飘。
风轻寒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下巴轻轻蹭过微暖的脸颊,暖暖的热气浮动在他的鼻尖,“我喜欢这般唤你,非儿。”
这是属于他的唯一的称呼,温微暖可以是很多人的,但是非儿只是他一个人的。
“我能抱抱你吗?”微暖垂下头,声音很弱,几不可闻。
风轻寒将她转过身,微暖依旧垂着头,不过伸开双手搂住风轻寒的腰。
————已收到两条长评,亲们再接再厉,么么哒,欢迎进群,377930567,写清楚验证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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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见他说得轻松,但她很清楚一点都不轻松,他看不见,他进入到这件房间还得将自己藏好,整个过程肯定很艰难,可是他现在只是这般轻描淡写,让她又是气恼,又是心疼。
她想了一下就将自己和白祀的相处告诉了风轻寒,只是略过了中毒的事情。
“你觉得白祀会是谁?”风轻寒眉头微蹙,心中猜测着白祀的身份,他并没有和白祀正面接触,所以不太能确定白祀的身份,不过他觉得微暖和白祀接触过这么多次,应该会有想法。
“我分析了一下觉得应该是……”微暖凑上前靠在风轻寒的耳边低低说了三个字,风轻寒一怔,却又不意外,他点点头,突然伸手扣住微暖的腰身。
微暖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风轻寒便吻了上去。
她第一反应就是:靠,这厮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野性了?说吻就吻,根本不给她半点准备的时间。
风轻寒一手搂着微暖的腰,一手扣住微暖的后脑加深这个吻,在微暖吃惊的空档,风轻寒已经长驱而入,舌头与微暖的舌头交缠在一起。
对于微暖来说,接吻还是一件很生涩的事情,尽管已经和风轻寒有过几次了,但还是不太好,毕竟几次的时间都相隔得有些远,况且风轻寒又如此的突然,令微暖措手不及,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试着配合风轻寒。
黑暗中,她偷偷睁开眼睛看到风轻寒的眼睛是闭着的,好似很陶醉。
“不准分心。”不轻不重地在微暖的嘴唇上咬了一口,微暖吃痛,立即回神。
他的吻由温柔变得霸道,在她的嘴唇上重重吮吸,辗转,令微暖的嘴唇又麻又痛,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迅速升起,在彼此之间萦绕。
微暖能感觉到风轻寒呼出来的气息都是热的,嘴唇也是比平时要热上不少。
一个念头在微暖的脑海中闪过,微暖顿时将风轻寒推开,总不能在囚禁的地方发生这种事情吧,那实在是不太美好的回忆,况且她还没有准备好。
“奥”风轻寒一声闷哼,吓了微暖一跳,这才发现是自己推得太用力,令风轻寒的头直接撞上了柱子。
“啊!对不起对不起,有没有事?”微暖赶紧将风轻寒给扶起来,看到风轻寒眉头紧皱,嘴唇紧抿,想着应该很痛吧。
风轻寒揉了揉自己的后脑,刚才那一下是真心痛,不得不说下手太狠了。
“我眼睛看不见不是脑子里有淤血,撞头是不会让眼睛看得见的。”风轻寒忍着痛调侃微暖。
微暖咬了咬嘴唇,很是歉意,“我不是故意的,不知道会不会脑震荡,你回去之后找梦廖看看吧。”她身后帮风轻寒揉了揉后脑,好像都有一个包了。
什么时候她这么有力气了?
“什么是脑震荡?”风轻寒不解。
“额,就是脑子有问题。”微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就只能这么简单地说。
风轻寒却是黑了脸,低低地接了一句:“你才脑子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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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哑然,知道风轻寒是误会了,不过她也没有打算计较,脑震荡这种问题太过于学术性了,她不太懂,执意去解释的话,只会解释得越来越乱。
“时候不早了,你快走吧,若是白祀突然回来,就麻烦了。”微暖催促着风轻寒,这家伙在这里待的时间已经够长了,再待下去会被发现。
若琳和若晴那两个丫头不是省油的灯,特别是若琳,这一次她得罪了若琳,说不定今后若琳就会为难她,所以她得做点准备。
对于白祀的身份,她只是怀疑而已,需要进一步的证实,依照白祀那嚣张的个性,说不定会让她看到他的脸,白祀的脸必须亲眼看到才能真正确定。
“头有点晕。”风轻寒抬手轻轻敲了敲头,声音闷闷的。
“晕?头晕?不会真的把脑子撞坏了吧。”
微暖很是担心,毕竟刚才那一下是她推的,若是风轻寒因此有个三长两短,估计她会死得很惨,首先梦廖就不会放过他了,想到梦廖那个暴脾气,微暖不自觉缩了缩脖子。
“不知道,好晕。”风轻寒试着站起来,但是还没有真正站起来就朝着地面扑去,微暖眼疾手快将风轻寒一把捞起来,“不行,你这样子走会出事的,还是先躺一会吧。”
风轻寒摇头,“不行,若是被发现就糟了。”
“你觉得自己这样子出去还不会被发现吗?行了,别废话了,先躺着,发现就发现,大不了直接掀开他的面具。”微暖索性不管了,她拉着风轻寒躺下去,让风轻寒睡在里侧,她睡在外侧。
宿烈站在外面见自家王爷久久都没有出来,想着估计这一夜是不会出来,他抬头望了一眼夜空,不禁有些惆怅,王爷,你是舒服了,美人在怀,温香软玉,可是属下很苦逼啊,这里真的很冷,王爷,出来到时候您应该提醒一下属下,让属下多穿点,现在这样不太好吧,好冷。
抱着手臂抖了两下,宿烈开始在地上小跑起来,给自己加温,否则等风轻寒出来的时候,他估计成冰棍了。
然而,风轻寒和微暖才躺下没多久,就听到外面有脚步声,是若琳还是若晴?
门口被推开,若晴手举着烛火走进来,微暖的心跳有些快,不知道若晴走进来干什么,难道是听到了里面的动静?
“咦,刚才明明有动静的,怎么现在什么动静都没有了?”若晴嘀咕了几句,微暖根本不敢动,被子盖在她的脖子处,至于风轻寒则是被她抱在怀中。
最令风轻寒纠结的就是,温暖此时将他的脸按在她的胸前,而她也太过紧张,根本没有发现这一点,软软的触感令风轻寒很不淡定,特别还是自己爱着的女人,没有反应那就太不正常。
而且微暖的膝盖还刚好抵着他的下面,令他苦不堪言。
尽管他没有这种事情的先例,但也是个正常的男人,基本的反应还是有的,有反应还要强忍着,正是考验他意志力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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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儿,你这是存心要憋死我!
洞房那一天没有碰你,今天也不能砰你,再这样下去,会不会憋坏?
风轻寒只能在心中叹气,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因为紧贴着微暖的衣襟,所以微暖能感觉到自己的衣襟已经湿了,此时她才后知后觉发现这个严峻的问题。
可是现在是非常时期,她不能放开风轻寒,只有等若晴走了才能离开。
“吱吱吱”
“啊!”若晴尖叫了一声,手中的烛火差点就丢掉,“居然是一只老鼠,吓死我了。”
微暖迷迷糊糊地揉揉眼睛不解地问:“怎么了?好吵。”
“没事,你继续睡。”
若晴惊魂未定地走出去,对于老鼠这种东西,她是很怕的,所以这个房间一刻也不想待了,快速走了出去将房门给关了,将这只老鼠给关在了房内。
宿烈轻吁一口气,还好他关注着,否则若是王爷被发现的话,他这个护卫可就算是不尽职了。
大冬天想要找只老鼠还真不容易,不过刚好有一只找死的,让宿烈逮着个正着。
微暖见若晴离开大大松了一口气,刚才神经一直都是紧绷着,她赶紧放开风轻寒,但是风轻寒却是舍不得放开她了,直接翻身压在微暖的身上。
身上突然多了一个人的重量,微暖有些吃不消,并不习惯这样的姿势,而且最令她尴尬的是,她感觉到了风轻寒的灼热,正抵在她的腿上。
好囧,怎么办?
“咳咳咳,下去。”微暖伸手推风轻寒,不过有了上次的教训,她不敢推得用力,生怕又让风轻寒撞上床柱子。
“不下去,非儿,你撩拨了我,这可如何解决?”风轻寒的手指轻触微暖的嘴角,缓缓吐出这几个字,惊得微暖抖了抖。
她感觉今夜的风轻寒从温柔的小绵羊变成了腹黑的大灰狼。
如果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的话,那就是“兽性大发”!
“我没有撩拨你,刚才那是非常时期,好不好?你别耍赖皮,快下去。”微暖急的是面红耳赤,但是风轻寒还是压在微暖的身上,没有要下去的意思。
“非儿,我是你的谁?”
突然问了这么一个问题,微暖怔了怔,随即回答,“夫君。”
这是事实,没有办法否认。
“那么夫君有需要,非儿应当如何?”
微暖的嘴角狠狠地抽了两下,能不能别说得如此理所当然?好想将他给踹下去,但是不知他是不是故意的,他现在压着她的方式,令她使不出什么力气。
估计风轻寒也是怕刚才的事情再重演一遍,若是让微暖使出力气,说不定他就得滚下去了。
“我们商量一下,你要是有需要的话,能不能先去找别人解决一下?”刚说完这句话,微暖就感觉到身上的人僵住了,然后周围瞬间陷入低气压,风轻寒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妈呀,说错话了,她只是开玩笑的,无心之过,别生气别生气。
“我说笑的,说笑的,我的意思是,你可以自己解决,自己解决,呵呵,呵呵。”干笑两声之后,发现风轻寒的脸色更差了。
风轻寒是要发脾气了吗?现在真的不是做那种事情的时候嘛,况且她和风轻寒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呢,他们之间存在着很多问题,都没有说清楚。
现在他们只是暂时压下这些问题,并不代表这些问题就不需要解决。
微暖讪笑两声,最终示弱,“风轻寒,你这么谪仙的人物,不该被肉~欲控制是不是?你可以战胜它的!”
压低的声音明显是带着笑意,让风轻寒是又好气又好笑,怎么就摊上这么一个女人,让他自己解决也就算了还要让他去找别的女子,他有这么迫不及待吗?
又不是中毒,真是的。
“亲我一下,我就不碰你。”这个“碰”字咬得很轻,缠绕着浅浅的暧昧。
微暖发觉风轻寒是越来越坏了。
她咬了咬嘴唇,看着近在咫尺的风轻寒,犹豫了一下还是凑上前亲了他的嘴角,“亲过了。”可以走了吧。
“乖,那睡觉吧。”风轻寒翻身下去在微暖的身侧躺着,然后搂着微暖闭上眼睛。
这……
要睡在这里?还要和她一起睡?
好吧,那我就勉为其难和你在这里睡一觉吧。
两个人已经许久不曾睡在一起了,都觉得这样的感觉好极了,微暖一开始很僵硬,渐渐的也放松下来,窝在风轻寒的怀里睡着了,风轻寒察觉到她已经入睡,微微一笑,抬手在她的脸颊上滑过,笑意更深。
微暖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下意识就抬手去摸身侧的位置,空空的,已经没有了风轻寒的身影,不过被子上还有着余温,说明是才走不久。
心中一下子不知是什么滋味,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庆幸,他不能出事!
不过不知道他还会不会来,按照白祀的意思是,过几天她就要被送到九王府了,那么到时候就可以和风轻寒朝夕相对了。
百无聊赖地过了一天之后,微暖站在远处看着湖泊,似乎哪里都不缺水,无论住在哪里都会有水,上次和风轻寒一起掉入水中,当时她什么感觉都没有,只知道要紧紧抓着风轻寒,幸运的是,她活过来了,风轻寒也活过来了。
水似乎总是能够令她遭遇厄运,却是无法夺去她的性命。
那么,她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有些心结是时候解开了,今后的生活肯定会遇到水,若是她还如此惧怕的话,很容易让人抓到把柄。
突然,微暖感觉到腹部一阵绞痛,痛得她都站不起来了。
是白祀给她下的毒药起了效果了?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迟迟不肯服用解药为的就是等待这个毒药的效果,居然是这么痛的。
白祀,你够狠的。
此时微暖脑子里急速转动,白祀给她下的毒绝非寻常的毒,否则有梦廖在,寻常的毒根本起不到作用,可能是梦廖都无法解的毒。
这个认知让她瞬间出了很多冷汗。
难道是玩大了?
微暖蹲着,紧紧咬住自己的嘴唇,想知道这种疼痛到底可以持续多久,可以痛到什么程度,到时候假装也可以像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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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如此及时会让我怀疑,其实你早就在这里待着了,一直没有出手是觉得时机没到,是吗?
白祀将微暖从水中捞出来,微暖浑身湿漉漉的,不断打寒颤,虽然她有准备,可是这水也太冷了一点吧,她感觉自己都快要冻成冰了。
她和水果然有着不解的渊源。
“用热水装满大浴桶,拿干净的衣服来给她换上。”白祀的语气有些着急。
微暖昏昏沉沉的,不过还是保持着清醒,她在心里不屑,这着急的语气是为嘛?装什么装?老娘不会上你的当的。
很快,她就被放入了温水之中,温热的水令她的身体有了感觉,不再是冻得麻木的感觉,白祀已经出去了,照顾她的是若晴。
“你,你不是也全身湿透了吗?怎么还来照顾我?”微暖说话是哆哆嗦嗦的,嘴唇青紫,那明显是中毒的征兆。
若晴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整个人都没什么血色,但还是在照顾微暖,“主子吩咐我来伺候你,你感觉怎么样?好点了吗?”
“好,好多了,可是可是我还是抖过个不停。”不过腹部的绞痛好像弱了一些,没有之前那么的痛了。
“没事,一会就好了。”若晴自己也在抖。
微暖看着这样的若晴倒是有些于心不忍,不过也没说什么,安心泡在热水里,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一点点地回温。
“差不多了,起来换上干净的衣服。”若晴将干净的衣服递给微暖,微暖很艰难才穿上,她不想被若晴伺候着穿衣服,只能自己动手。
可是腹部一阵接一阵的绞痛令她有些站不住,手指都打颤。
没过多久白祀就走进来了,而且白祀走进来的时候,令微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这张脸没什么可意外的,可是她意外的是他为何会在这个时候摘下面具?
又在打什么如意算盘?
“怎么抖个不停?”白祀的语气透着关怀,只是这样的关怀并没有到达眼底,微暖有那么一瞬间觉得白祀是要对她使用美人计?
虽然上官弘和风轻寒都长得好看,但这不代表她就是这么肤浅的人好吗?长得好看也不一定能够让她着迷!
就算是痴傻了的温微暖都不会,别说是她了。
还问她怎么抖个不停,尼玛,问你啊!又给她下毒,又将她扔在水里,现在是大冬天知不知道?能不抖吗?
没死过去已经很好了!
“冻得嘴唇都发紫了,好可怜。”白祀突然伸手将微暖抱入怀中,微暖怔住。
哇靠,色狼!要不要这么明目张胆?就算想要给我吃豆腐,也不要这么直接好伐?微暖挣扎着要离开白祀的怀抱,白祀将她抱得很紧,她又不好挣脱得很厉害。
“别动,都冷成这样了。”白祀的声音显然也是充满了温柔,惊得她一身的鸡皮疙瘩。
还好白祀以为她是冷的,不是被他恶心的。
“你你,你……”微暖故意只说了一个“你”字。
“认识我是谁?”白祀抱着微暖坐到了床~上,用被子将微暖给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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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点点头,“认识,你,不就是二王爷风楚睿吗?你为什么抓我?为什么要将我囚禁在这里?为何要针对风轻寒?你们不是兄弟吗?你是他的哥哥啊,怎么可以伤害他?”
“你在侯府的时候可有人欺负你?温微菱和温莫他们有欺负过你吗?”白祀也不恼,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微暖,微暖一怔,不禁有些自嘲,确实,这个问题太蠢了,也只有真正傻了的温微暖才会问。
她垂下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我和风轻寒不是同母的兄弟,为何不能欺负他?他们可以欺负你,我也可以欺负风轻寒,是吗?”白祀的声音低沉中带了些飘渺。
此时应该不叫他白祀了,应该叫风楚睿了,尽管一早她就怀疑过他就是风楚睿,但真正看到他的真面目还是有些惊讶的。
“其实我们很像对不对?既然如此,我们是不是应该互帮互助?”风楚睿看着微暖低声问道。
微暖心惊,越来越弄不懂风楚睿的意思了,他是在试探她?试探她在不在装傻?
“你以为你嫁给风轻寒你就可以逃离侯府了吗?不,你永远都逃不掉,你还是侯府那个任人欺辱的温微暖,不只是你被欺辱,温瑜也会被欺辱,如今温瑜虽然已经和南宫颖订了亲,但那也只是订了亲是不是?况且,若是温瑜出事,南宫府会因小失大吗?”
缓缓的声音听得微暖心惊肉跳,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选择,是不继续装傻吗?
风楚睿说这话应该是认为她在装傻了,可是他凭什么认为她是在装傻?
她低垂着头,一言不发,风楚睿也不着急,只是轻轻笑着,“你是不是在想我是如何知道你在装傻的?你的确是装得很像,但你要知道,我从小装到大,对于伪装,我可是明白的很,你可以骗过别人,却是骗不过我。”
微暖的嘴角轻轻扯了一下,露出一抹冷笑,不过她低着头,风楚睿没有看到。
“我想你是个聪明人,我们合作如何?你帮我,我也会帮你,到时候许你和温瑜一个美好的未来。”
终于,微暖抬头了,她看着风楚睿,忍受着腹部的绞痛,笑了笑。
“二王爷,被你揭穿了的感觉可真不好。”脸上的笑意加深,“没错,我是在装傻,不过装傻没什么不好,至少能够活命,是不是?”嘲弄的语气里哪里还有半分傻气。
“确实,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果然,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爽快。”风楚睿的手中捏着一颗白色的药丸,“这一次的解药。”
微暖没有怀疑,将解药吃下去,腹部的疼痛顿时减轻了不少,不过她很清楚这肯定只是这一阶段的解药。
“我若是足够聪明也不会落入你的手中,二王爷,聪明与否,我相信你心中有判定,风轻寒是对我好,但你又能确定他就不是在装吗?”
半真半假的会最是能让人相信,特别是对一个疑心很重的人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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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楚睿伸手抬起微暖的下巴,四目相对,微暖看着他的眼睛,是一双幽深的眼睛,深不见底,这是微暖见到风楚睿的第一眼便知道的事情。
那时候她就觉得风楚睿是一个危险的人物,果然没有看错。
他要拉拢玉止栎,想拉拢身为夜非的她,做的这一切应当都是为了皇位,男人对于权利有着最原始的执着,天生便具备。
对于风楚睿的野心和想法,她并没有什么排斥,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只是他若是想要伤害风轻寒,却是不能答应的。
“他对你是真情或是假意都无所谓,我需要的便是你留在他的身边,给我当眼睛。”风楚睿的语气好像是在商量,但是听上去又完全就是一副通知的样子。
对于这样的语气,微暖并不喜欢,不过她也清楚自己现在根本没有和风楚睿谈判的资格。
“你会不会太看得起我了?”微暖没有乱动,只是眼眸微垂,避开风楚睿的视线。
“能将痴傻装得如此纯青之人,岂会让我失望?除非……你不愿意。”风楚睿看着被他裹在被子里的人,娇弱非常,小脸苍白,脸上有着细小的斑点,额头被厚重的头发挡住,着实是算不得好看的。
不过正是如此,才将自己保护得好。
温微暖,不得不说,是个聪明的人,装傻充愣安稳地活了下来,还嫁给了风轻寒,风轻寒就算对她不是真心实意,也会负责人,她的以后绝不会差。
所以,他相信,这个女人不会让他失望。
而此时微暖心中却是警铃大响,一个个疑问好像有了解答,如此说来,风轻寒早就知道她是在装傻充愣,那么这一次抓她来,一开始不揭穿她为的就是看她如此伪装,他从来就不是要利用痴傻的她,是要利用清醒的她。
风楚睿,真的是很危险!
这样的人和风轻寒处在敌对的位置的话,风轻寒会有几分胜算?
微暖越想越心惊。
“你如何能相信我?”微暖如今只能和风楚睿打太极,从对话中了解到更多的消息。
“我不信你。”风楚睿很直接地说,“但我要用你,温微暖,不要让我发火,要不然……”风楚睿捏了捏微暖的脸颊,微暖只觉得手脚发冷,尽管裹着被子,却是一点用都没有。
风楚睿根本不相信她,却还是要利用他,虽然无论她成功还是失败,对他都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他会揭开自己的面具,就意味着已经不需要隐藏了。
“你给我吃的毒药是十天发作一次吗?”微暖将注意力放在了毒药身上。
“聪明,我越来越发觉找你是对了,十天发作一次,需要吃解药缓解,否则就必须承受腹部绞痛之苦,这毒也许梦廖能解,但是你觉得他们还会信你吗?”
一句话正中问题的关键,如果不是微暖早有安排,如果不是风轻寒知道她的计划,那么到时候她就是百口莫辩了,相信不会全心全意相信她。
风楚睿这一步棋走得实在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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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醒过来的时候看到自己床边坐着的人吓了一大跳,脑子里瞬间想起自己做的那个梦,不会吧,她这是色欲熏心?居然会梦到风楚睿抱着她?
妈呀,好可怕!
需要狠狠地鄙视自己一下!
“不要告诉我你整夜都在这里守着。”微暖这句话带着点玩笑,又带着点嘲讽,不过她的本意是试探的多。
怕自己睡着之后乱说话,若是风楚睿真的坐在这里一夜的话,那她就可以一头撞死在这里了,估计把什么不该说的都说了。
她这个人有个毛病就是睡沉了或者是昏迷的时候容易乱说话,而且说得特别多,特别清楚,这还是有一次冬儿对她说过,不过那时候她说的最多的就是现代的事情,冬儿听不懂,从那以后,她就很少睡得沉。
“你觉得你在我心里有这么重要吗?”风楚睿将药碗端过来递给微暖,微暖瞄了一眼就喝下去了,很苦,却还可以忍受。
看着微暖眉头都不皱一下就喝下了一碗苦药,风楚睿有些诧异,对于很多女子来说,都是不喜欢喝药的,况且还是如此之苦的药,这个女人的忍耐力绝非一般。
“本来我想你快些好起来然后让你回到风轻寒的身边,但是我现在改变主意了,觉得你完好无损地回去似乎没什么效果,得用电苦肉计是不是?”
风楚睿似笑非笑地看着微暖,微暖心惊,尼玛,这家伙是要对她施虐了吗?
“可以商量一下吗?我已经这么可怜了,就别用什么苦肉计了吧,要不你现在送我回去?我这副病怏怏的样子已经差不多了。”
看着微暖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风楚睿竟是觉得有些好笑,从他和微暖接触开始,微暖不是装疯卖傻就是冷静得可怕,像现在这个样子倒是不常见。
“现在这个样子还不够可怜。”风楚睿一句话无情地将微暖打击到了。
风楚睿,你要不要这么狠!坑我就算了现在还要虐我!好吧,是我自己自讨苦吃,没有办法,行吧,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你准备何时将我送回去?”微暖恢复平静,脸色微冷。
“明日吧,让我先好好想想应该将你丢在何处。”
微暖已经在心中做好了准备,既然他是想要她看起来可怜一点,那么就不会要她的性命,所以无论如何她都是安全的,不会有性命之忧。小不忍则乱大谋,她忍得住!
只是不知道他折磨人的手段如何,应该会很痛苦吧。
她才这么想,突然手臂上传来一阵剧痛,风楚睿直接抓住她的手臂狠狠一拉,“卡”一声,她听到了手臂脱臼的声音。
动作可真快,刚做好的心理准备就直接来了。
不过这点痛微暖还是吃得消的,只是额头上渗出了一点冷汗。
她咬牙看着风楚睿,只见他面色冷凝,没有丝毫的怜惜,有的只是狠意,还有掩藏不住的野心。
“应该不只如此吧,还有什么,就快点吧,我怕一会我撑不住。”微暖的声音有些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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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要伤你,我还有点舍不得。”风楚睿看着一声不吭的微暖,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他知道正是因为微暖如此能忍,他才会挑中她,但是此刻他却是希望微暖因为疼痛而叫出来,着实是很矛盾的想法。
毕竟在他眼中,一个女子何必如此忍让,女子就应该依附着男子生存!
微暖听到他的话,实在是忍不住笑了一下,笑得那叫一个僵硬和不屑,“我说,刚才你都下手了,现在何必装温柔,又是下毒,又是丢水里,又是脱臼的,可没见你有什么不舍得的。”
当真是最好笑的一个笑话了。
风楚睿的嘴角翘了翘,轻轻刮了一下微暖的鼻尖,似乎心情很好,“越来越发现我们两个很适合。”
微暖挑眉,她为何有一种在面对变态的感觉?奈何自己不是犯罪心理学的专家,否则还能破解一二。
“一样的狠,无论是对己还是对人。”
他靠在微暖的耳边说,这几个字咬得很轻。
微暖很想冲他吼两个字:放屁!
你自己不变态能不能别把别人也想成变态?真的是有病!要来狠的,快点行不行?这么吊着让老娘很不爽!相当的不爽!
不知道是不是风楚睿听到了召唤,接下来微暖就经历了相当憋屈的事情,拳打脚踢外加被丢,整得别提有多么销~魂了,微暖都不敢去看风楚睿,就怕自己忍不住一口唾沫吐上去!
“明天这个样子被风轻寒的人发现,不知道他会不会心疼。”
微暖此时完全没有要照镜子的欲~望,估计和猪头没什么区别了,哪里都疼。
“你何必这么恶趣味,风轻寒的眼睛不是看不见吗?怎么和你争,你未免太草木皆兵了吧。”微暖的嘴唇动得幅度很小,尽量少扯到自己的嘴唇,实在是痛得很。
“有谁说过他的眼睛永远不会好?”风楚睿对于微暖的讽刺并没有生气。
微暖一愣,确实,没有人说过风轻寒的眼睛一辈子都不会好,还是有好的可能,况且现在皇上还在位,只要皇上在位一天,风轻寒的机会就仍然存在,以皇上对风轻寒的喜爱程度,一旦风轻寒的眼睛恢复,那么皇位肯定是风轻寒的。
如此一来,微暖倒是不希望风轻寒复明了,不过她很快就否决了自己这个想法,无论如何都不能剥夺风轻寒复明的权利!
“不过倒是有一个方法可以让风轻寒的眼睛永远都不会好。”风楚睿说这话时的语气令微暖觉得毛骨悚然,他的双眼中没有一丝感情,冷厉得可怕。
微暖知道自己不需要问什么,风楚睿就会知道说出答案。
“若是将他的双眼挖去,还能治好吗?恐怕是梦廖也没有一点办法了吧。”
“嗯,一旦挖去双眼,自然是治不好了。”古代还没有如此先进的技术,在现代都是不太可能的。
她竟是能如此平静地接下他的话,她觉得自己也变态了。
心中的恐惧和担忧上升到了一个极点却是变成了平静和反常的冷漠,连她自己都觉得很意外。
“不过我不会这般残忍的,若是没有了双眼,我那风华绝代的九弟着实是可惜了一点,留着双眼,虽然看不见,但放着摆设也是好的。”
风楚睿退开一些和微暖保持距离,微暖的后背一次又一次的渗出冷汗,但奇迹般的脸上却是没有半分冷汗。
不过肿成这个猪头的样子,有冷汗也注意不到了,更别说是什么脸色苍白了,那太奢侈了。
她有一种自己在看恐怖片的感觉,但是不知道怎么了的,就穿越进去了,身临其境的感觉实在是太差了,什么导演,什么道具通通不见了,全部变成实打实的恐怖事件。
很想哭!
猪头流泪的画面会不会太有违和感了?算了,还是忍着吧。
“能让我休息了吗?明天丢我出去的时候提醒我一下,我好酝酿一下情绪。”微暖压抑住所有的情绪淡淡地开口。
“嗯,没问题。”风楚睿难得很大方地答应下来了。
风楚睿走了之后微暖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转了转脖子,一不小心转过头碰到伤口,疼得嗤牙,结果又拉到嘴角,最后就整个杯具。
她觉得自己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不过也不是什么用都没有,至少她和风楚睿现在算得上是朋友,只要利用得好,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况且明天她就可以回到风轻寒的身边了,这件事基本上可以告一段落了。
这一晚,微暖保持着精神没有睡觉,其实她也是因为睡不着,身上疼得厉害,全身上下几乎都是伤了。
然而,这都不算什么,该死的,第二天,风楚睿居然是将她丢在青楼里,我曰~你个圈圈叉叉。
老娘貌美如花的时候不丢,偏偏肿得跟个猪头似的模样你还丢?丢在青楼也就算了,居然还有不长眼的对如此惨不忍睹的脸也有欲~望。
果然,人是很奇葩的生物!
没有最神奇,只有更神奇!
“不准过来,再过来信不信我削你!”微暖一急,直接东北腔都出来了,那语气,那音调,堪比正宗东北人。
本来要朝着微暖扑过去的大汉怔住了,不过很快就笑了起来,一脸的横肉抖啊抖,微暖看着这一幕觉得实在是太对不起自己了,怎么可以将自己形容成猪头呢?眼前这个才是货真价实的猪头!
“哈哈,小娘子,真是越看越喜欢,这烈火样的性子俺也喜欢!”
“滚!”微暖怕自己伸手扭断他的脖子。
“你们女人就爱说反话,我知道你是想我留下来,这模样长得可真好。”
我勒个去,有点审美好吗?这还叫好?那请问什么叫做不好?
被这大汉一压,绝对得压出内伤来,太壮了,风楚睿,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不是说不想我死吗?你确定这样我死不了?
就在大汉朝着微暖扑去的时候,突然,大汉的身体猛的一歪,整个人飞出去,她立即侧头去看,就看到大汉的头已经被割下来了,而飞溅出来的血却是没有溅到她的身上。
她深吸一了一口气缓缓转过头去看。
————留过长评的亲我都看过,等到7月31日的时候我会通知大家,到时候领取Q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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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转头就看到一个陌生人,心中微愣,此人是敌是友?
就在她怀疑的时候,对方已经对她单膝下跪,“王妃,属下来迟。”
王妃?是风轻寒的人?很好,风轻寒出现了,至于为何会出现,而且出现得如此及时,那就不是她要考虑的问题了,她现在只想回去。
“小伙子,有前途,我都这副样子了,你还能认出我来。”微暖忍不住开了一句玩笑,只见那小伙子的嘴角狠狠抽了两下后迅速低头,不知道是不是低下头去憋笑了。
“王妃,王爷很快就到,不知王妃现下可以走吗?”
“可以,你走前面,我跟后面。”微暖笑着点头。
小伙子,你面子很大啊,我每笑一下就很痛。
微暖跟着那人走出去,走出去几步之后就看到有一辆马车停着,刚上马车,只觉得腰间一紧,人已经落入了熟悉的怀抱,微暖在这一刹那,竟是觉得眼眶热热的,有液体在其中冲撞,想哭。
被风楚睿整的时候没有想哭,刚才被丢青楼的时候也没有想哭,她很清楚这一切都是在她自己的准备当中,也是她自己的选择。
可是现在被风轻寒抱在怀中,她却是想哭了。
努力忍了一会终于将眼泪给逼回去了,现在不适合流泪,要不然脸上的伤会更痛!
风轻寒将微暖抱得很紧,他并不知道微暖哪些地方受了伤,只知道她是病了,所以只是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见额头还有些烫,心中难免担忧。
但当他的手往下移的适合触碰到了微暖脸上的肿块吓了一跳,“怎么回事?脸怎么肿了?”
“没事,没事,就是刚才被丢的时候脸朝地了。”微暖此时说话已经没有哭音了,还带着几分笑意。
估计就算是脸朝地也摔不成这样。
风楚睿,你他么的真狠啊!
然而,就在此时,宿烈的声音在外面响起,“王爷,王妃身上都是伤,手臂好像还脱臼了。”
此话一出,微暖怔住,风轻寒怔住,然后风轻寒的手就跟触电一样从微暖的身上弹开。
没错,就是弹开!那叫一个速度。
微暖第一次觉得宿烈话多,请问一开始那扑克脸,惜字如金的人哪里去了?为何要如此多话?
不过她还得感谢宿烈没说她的脸肿得跟猪头似的。
“怎么回事?”风轻寒的声音冷下来,但是脸上却还是饱含关心和慌乱,还有一点懊恼和内疚。
刚才他竟然将她抱得那么紧,她该很痛吧,可是她却一声都没有哼。
“白祀为了让我看上去可怜一点,就揍了我一顿,没什么事,都是皮外伤。”微暖轻松地说,确实都是皮外伤,就是痛了一点而已。
她看了一眼自己脱臼了的手,没有任何的犹豫,抓住手臂狠狠一拉一推已经接回去了,只有骨头的声音,但还是听得风轻寒心惊肉跳。
一声叹息从他的喉间发出,“非儿,要不要如此逞强?”
“只是一点脱臼吗?又不是断骨,没事的。”不在意的语气。
“可是,我很心疼。”
风轻寒不敢抱紧,只是轻轻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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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一怔,转过头去看风轻寒,只见风轻寒面色如常,淡淡地接了一句:“我很纯,而且不老。”
嗯哼!
她有种被自己口水呛去的感觉。
为何风轻寒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半分窘迫,反而隐隐有种骄傲的意思在,这……很值得骄傲吗?
话说梦廖有那么老吗?虽然她隐隐觉得梦廖已经不年轻了,估计是二十七八岁吧,但是听风轻寒的话,她怎么觉得风轻寒好像比梦廖小很多的意思。
风轻寒今年才十九岁,若是搁在现代,还是在上高中的年纪,古代果真是一个早熟的年代。
“我能问一下梦廖多大了吗?”微暖实在是好奇梦廖多大了。
“你猜猜看。”风轻寒倒是也不着急,在吩咐下人准备热水伺候微暖先沐浴更衣。
微暖略一沉凝之后便给了一个答案,“应该是二十五六岁吧。”其实梦廖看上去还很年轻,加上性子又像小孩子,所以总给人年纪小的感觉,但微暖知道肯定不小了,否则梦廖的反应不会那么大。
本来她只是开个玩笑,现在看来这个玩笑让梦廖相当的在意。
“不对,我偷偷地告诉你,不能被他给知道,要不然他会揍我!”风轻寒凑近微暖,微暖诧异地看着神情颇为调皮的风轻寒,有一瞬间的呆怔,她觉得这个时候的风轻寒萌翻了。
好想捏一捏他的脸颊,怎么办?手好痒。
“他已经三十五了。”风轻寒低声在微暖的耳边说。
微暖听完完全愣住了,“什么,三十五?你没有骗我吧,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三十五?你说十五,我觉得还能信上一信,三十五啊,怎么可能!完全没有三十几岁人的样子。”
“他很在意自己的年纪,所以总是将自己弄得很年轻的样子,你不是说他的皮肤好吗?知不知道他花了多少精力在他的皮肤上,才有现在的吹弹可破,肤如凝脂的程度。”
他们两个一边走一边说,微暖已经被震惊得无以复加了。
不过她想的点和风轻寒的点是不一样了,既然梦廖弄的护肤的东西这么好,就算以后不看病了,还能卖护肤品养老,着实是不错了。
“看来我得好好和他相处。”微暖坚定地说。
“嗯,你们好好相处我也比较放心。”风轻寒点点头。
“等我到了三十五岁的时候估计还能像现在一样水嫩。”微暖觉得梦廖这个朋友相当的好。
风轻寒一怔。
然而,随后一道声音响起,语气颇为讽刺,“你确定要像现在这个样子……猪妖?”
微暖的脸色瞬间黑惨。
不过很快就缓解了这个气氛,“王爷,热水已经准备好了。”
“梦廖,我们先走。”风轻寒朝着梦廖伸出手去,梦廖瞥了一眼风轻寒的手没有反应,下巴一抬就朝外走。
看着梦廖傲娇的样子,微暖再次黑脸,风轻寒似乎很少会伸出手去让人牵着走,梦廖居然还不给面子。
但是走出去几步的梦廖还是退回来了,轻轻哼了一句,“装什么大爷!”嘴里不甘不愿,可还是牵住了风轻寒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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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怔怔地看着这一幕,看着梦廖牵着风轻寒的手指引着风轻寒离开,而风轻寒也完全信任梦廖,不理会他嘴里的骂骂咧咧。
尽管觉得这一幕有些温暖,但是很不巧的是,她想歪了。
好像是怪蜀黍牵着小男生,要将小男生给拐到家里去。
不禁一阵恶寒,微暖告诉自己要淡定,梦廖已经变成大叔了,只是这大叔看起来着实是太年轻了。
突然觉得还是不知道梦廖的年纪比较好。
在微暖泡在热水里的时候,脑子里还回荡着“三十五”这个数字,久久无法释怀,原来懂医术好处多多啊。
微暖将自己洗干净之后就换上干净的衣服,对于自己青一块紫一块实在是不忍直视,已经很久没有被打得这么惨了,而且还是她甘愿被打,真的是脑子进水了。
有时候不痛太久就无法承受习惯了的痛,微暖发觉自己的承受能力似乎没有以前那么好了。
“小姐,您好了吗?小姐,奴婢是冬儿。”冬儿站在门外轻轻敲了敲门口。
微暖听到冬儿的声音有些意外,不过也是情理之中,她回来了,风轻寒确实是该通知冬儿,况且她受伤的地方多,是需要有人贴身照顾,冬儿是最好的人选。
她走过去给冬儿开门,冬儿看到微暖的模样吓了一跳,还以为是认错了人,等认清楚是微暖之后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倒是将微暖给惊住了。
“小姐,您怎么弄成这样子了?是哪个天杀的这般欺负小姐,他一定不得好死!小姐,是不是很痛?小姐,是奴婢没有照顾好你,对不起对不起!”
冬儿一边哭一边说话,根本说不清楚,微暖需要听得很努力才能听清楚她在说什么,让冬儿这么担心是她的错,当时就将冬儿一个人丢在马车里,也不告诉她会发生什么事。
所以面对这样的冬儿,她有些内疚。
“我没事,这些都是皮外伤,你别担心,你哭成这样,一会哭累了怎么帮我上药是不是?好了,别哭了。”微暖伸手帮冬儿擦掉眼泪。
冬儿一抽一抽地努力抑制住自己的哭声,擦干眼泪仔细看着微暖,想知道微暖到底有多少伤。
梦廖走到门口的时候就看到主仆情深的样子不禁笑出声。
微暖听到笑声侧头去看,就看到梦廖靠在门框上,嘴角微微上翘。
“冬儿,你先先去给我去准备点吃的。”微暖先将冬儿给支走,毕竟一会和梦廖的对话很有可能是很黄很暴力,不太适合冬儿这个小纯洁。
对于微暖的吩咐,冬儿没有犹豫,马上就跑下去准备给微暖准备一些她爱吃的东西。
“笑什么?”
“笑你有个忠心的仆人。”梦廖走进门放下手中的药箱。
微暖脸上一喜,知道他是来给她治伤的,立马就不计较他说的话了。
梦廖瞥了她一眼淡淡地开口,“我居然能从你这猪妖一样的脸上看到笑容,我觉得我真厉害。”那语气就跟小学生获得三好学生一样的牛气,令微暖华丽丽地囧到了。
没见过这么夸自己的,夸自己就夸自己了还要损别人,能有点公德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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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笑。”微暖硬邦邦地说。
梦廖撇嘴,“笑了还不承认,虽然丑一点,但也不能不承认自己笑了是不是?怎么这么虚荣。”
微暖真真是笑不下去了,恨恨地瞪了一眼梦廖,梦廖见她吃瘪,心情大好,显然是为了刚才报仇来了。
现在微暖有求于他,自然不能和他计较,他的脾气太小孩子了,现在得哄着,等他看好了伤之后再说。
明明是个三十五岁的大叔了,为何好像才五六岁的小孩,说话毒舌,爱斤斤计较,怎么能和风轻寒成为朋友呢?
额,他比风轻寒整整大了十六岁,也不知道风轻寒是几岁遇到他的,该不会这么多年都是这个样子吧,那得多惊悚。
梦廖不知道微暖心里想什么,若是知道的话,估计微暖有的苦头吃了,他正在给微暖查看伤口,不过微暖身上基本上都是瘀伤。
他的神情已经不是吊儿郎当的模样了,对微暖看得很仔细。
对于梦廖这一点,微暖是很欣赏的,在他的领域里,他会变成另外一个人,成熟,稳重,细心,温柔,小孩脾气少了很多。
“中毒了啊。”梦廖给微暖把了一下脉之后肯定地说。
“嗯,不知道毒药什么名字,只知道每十天发作一次,发作的时候腹部绞痛难受,一阵一阵的,不服解药就不会好。”
微暖将自己的情况详细说给梦廖听。
梦廖听了之后点点头,“距离上次毒发应该才过去两天,你还有八天的时间。”
“你真是神医,这都猜得出来!”微暖很是诧异,觉得梦廖的医术可真是好,居然连她上次毒发的时间都知道。
“不是猜的。”梦廖翻了个白眼,感觉自己被侮辱了专业素养。
“好吧,那你能解吗?”
微暖期待地看着梦廖,若是梦廖能解毒的话,也就不需要浪费什么解毒圣品了,这种东西留着以后会有用处的。
“能。”
“梦廖,赞一个,你太厉害了。”微暖觉得身边有个神医朋友实在是酷炫吊炸天啊。
梦廖抿唇一笑,“以后多说这样的话,我不会羞涩的。”
“噗”微暖实在是吃不消笑了出来,梦廖这厮实在是太好玩了,“行,以后我会多说的,只要你不嫌我烦。”
“那你什么时候给我弄解药?”微暖还是比较关心自己的毒。
“大概九天后吧。”梦廖想了一下说道。
微暖瞬间不高兴了,“什么?九天后?八天后我就毒发了,你就不能弄快一点吗?八天应该能做得出来的吧。”
“谁说需要八天了,做这个解药一个时辰就够了。”鄙夷的表情根本就是在嘲笑微暖没有见过世面。
“靠,那你干嘛要九天之后?故意整我是不是?毒发的时候很痛苦的好不好?”微暖淡定不了,朝着梦廖发飙。
梦廖很实诚地点点头,“我知道啊,所以才要九天后。”
“为毛?”微暖因为说话太激动,嘴巴不自觉张大了一些,导致嘴角狠狠一抽,痛得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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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看着风轻寒,注意到他虽然这样说梦廖,但是看得出来和梦廖的关系是极好的,否则也不会说。
“你感觉好些了吗?”风轻寒低声问,已经不打算继续梦廖的话题了。
“好些了,你放心吧。”
“嗯,一会冬儿就会过来伺候你。”风轻寒摸索着给微暖拉了拉被子,微暖现在是半躺着,浑身酸痛还是躺着比较舒服。
微暖看着风轻寒犹豫了一下之后开口,“你晚上有时间吗?我想和你谈谈。”
风轻寒一怔,随后点点头,“好。”
见风轻寒没有推辞,微暖松了一口气,虽然她知道他不会轻易拒绝,但还是有些担心,她想说清楚了,不想不明不白地这样耗着。
一时间两个人都沉默了,微暖看着风轻寒,风轻寒只是低垂着头,气氛显得有些尴尬,不过很快冬儿就出现了,带领着不少婢女,婢女手里都端着托盘,托盘上是微暖爱吃的东西。
微暖从床~上下来,“冬儿,你别看我肿得像猪头就给我准备这么多吃的吧,我也吃不完这么多啊。”
“小……王妃,这些都是您爱吃的,先尝尝看。”冬儿准备得确实有点多,不过她实在是太激动也太心疼微暖了,想着尽可能让微暖高兴。
吃喜欢吃的东西总是会变得高兴的。
微暖被冬儿扶着坐下来,看着一桌子的菜直咽口水,食欲大振,想到自己被风楚睿关起来的时候,吃的菜都不算是爱吃的,只能勉强吃饱。
风轻寒也坐下来陪微暖吃饭,微暖下意识就准备给风轻寒布菜,风轻寒却是笑着摇头,“你先吃,吃饱了再管我。”
“好的,那你先等等。”微暖也不客气,她是饿了。
一片黑暗的风轻寒只能不断感觉到身旁人的动作,还有吃东西时发出的声音,实在是不太淑女,不过他却觉得很欢喜,很真实,喜欢这种有声响的感觉,让他能够清楚地感觉到她。
“你慢慢吃,我还不饿。”适时的,他会出声提醒微暖,怕她惦记他故意吃得快一些。
微暖嘿嘿一笑继续自己的速度,她是吃快了一点,毕竟风轻寒在边上坐着,没有道理自己慢条斯理地吃,让他饿着吧,他眼睛虽然看不见,但嗅觉很灵敏,如此香味要忍住也是有些辛苦的。
“我给你盛了一碗汤,你先喝。”微暖将碗和勺子一起递给风轻寒,风轻寒接过之后慢慢喝着汤,吞咽的声音很小,微暖再想到自己的吃相,顿时有些窘迫,不过也只是窘迫了一点而已,并没有什么收敛,反正现在没外人,不需要太注意。
接下来就变成是微暖看着风轻寒吃了,偶尔微暖也会继续吃两口。
她双手交叠在桌子上,侧着脸看着风轻寒优雅的动作,真的是赏心悦目,看着这样一个人,应该很难发脾气吧。
有点难以想象和风轻寒吵架的样子会是如何。
“许久未见,可是觉得我越发俊朗了?”
此话一出,微暖差点从凳子上摔下去,“我去,你是被梦廖附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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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轻寒听着微暖彪悍的口头禅笑了笑,“难道不是吗?梦廖那小子长得确实是不错,不知道这些年有没有变化,非儿,他太老了,咱不聊他。”
梦廖听到这句话会被气死的吧,风轻寒这是一阵见血啊,专门往梦廖的软肋上扎,一扎一个准,鲜血直流的。
她好像又发现风轻寒的另一方面,知道太多会不会被灭口?
“对了,你是什么时候认识梦廖的?”
“在我六七岁的时候就认识了,当时他进宫给我父皇看病,你也知道他的性子,除了看病的时候比较正常,其他时候都不正常。”风轻寒回想起当初的事情脸上浮现着浅浅的笑意,显然是很美好的回忆。
微暖默默的腹诽:风轻寒,你这么想梦廖,梦廖造么?
“那时候我还没有失明,因为见他被别的妃嫔责罚就帮了他一把,以至于我们就认识了,听你对他的描述,他的摸样应该还是和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差不多,估计就稍微成熟一点。”
虽然风轻寒说的时候只是这么寥寥几句话,但是当时的情形远没有这么简单。
“好吧,原来如此,那他就是少年成名。”微暖对于梦廖的医术是很佩服的,只是这脾气就不敢苟同了。
“你先休息一下,晚上我再过来。”
“嗯。”
风轻寒走后,微暖就让人将桌子上的东西给撤掉了,然后让冬儿给她上药。
冬儿看到她身上大大小小的淤青红肿眼泪又掉下来,微暖见她这个样子也不说什么,冬儿是真心对她的,所以她不愿意将冬儿牵扯进来,要不要找个时间将冬儿嫁出去呢?
得给冬儿找一个会疼她的,愿意一生一世都对她好的男子才行。
身上大大小小的伤都处置好了,微暖不禁又觉得困了,估计是感冒的缘故,她躺下睡了一觉,迷迷糊糊又感觉自己被抱起来了,很熟悉的怀抱,立马惊醒过来,看到抱着的人是风轻寒,脱口而出,“我落水生病的时候你是不是来过?还抱过我?”
“嗯。”风轻寒应道。
“真的是你啊?我以为是我自己做梦,差点还以为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吓死我了,风轻寒,白祀真的是风楚睿,他已经将面具摘下来了。”
微暖将这一重要消息告诉风轻寒。
风轻寒脸色平静,这一消息并没有对他造成太大的影响。
对于白祀就是风楚睿这件事,风轻寒比微暖更笃定一些,“你和我说的时候我就觉得应该是他了,他的母妃姓白。”
“原来如此。”微暖恍然,“他的野心很大,想要坐上皇位,对你也很忌惮,看他的样子是想要除掉你。”
微暖不想隐瞒什么,只想和风轻寒探讨其中的利害关系。
“他想坐上那位置是毋庸置疑的,太子太过窝囊,他又是父皇的第二个儿子,各方面条件都很优秀,适合那个位置。”风轻寒对于风楚睿的野心报以理解的态度。
“那你呢?你想坐上那个位置吗?”微暖有些紧张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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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轻寒低笑出声,伸手揉了揉微暖柔顺的头发,“我不想。”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令微暖的心里好似涌入了一股清流,全身上下都变得极为舒服,他不是说“你觉得我还能坐上那个位置吗”,也不是说“我坐不上的”,他只是表达了他的意思,他不想。
只要他不想,他就不会去坐上那个位置。
微暖松了一口气,轻轻吐出,整个人都变得轻松了,她不喜欢他当皇帝,一点都不喜欢。
感受到微暖的放松,风轻寒的笑意更深,他知道她不喜欢,他自己也不喜欢,这就是为何他们能走在一起的原因吧。
“那……我们现在来说说看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微暖清了清嗓子,微哑的嗓音有着女性独有的柔软,并不似夜非时候的声音,却又让人觉得有些相似。
“好,你问。”
风轻寒很安静地在微暖的床边坐下,就好像是一个等待提问的学生,规规矩矩,不过若是微暖观察仔细的话,就可以看到他轻颤的睫毛及微微紧抿的嘴唇。
“你怎么知道我是夜非?”这是第一个问题,也是微暖最关心的问题。
不要告诉她是像南宫彦那样的理由,那她会殴死,到底她是有多丢三落四。
“你还记得有一次你身受重伤昏迷不醒吗?”风轻寒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以这件事为开头。
其实他并不擅长解释,很多时候也不需要解释,况且对待别人的时候,他向来都是三言两语就搞定了,只是面对微暖,他觉得有必须说得清楚一些,仔细一些。
微暖浑身僵住,她自然是记得那一次的重伤,那是为数不多的重伤,她记得很清楚,差不多都快要死了,可是后来又奇迹般地活了,只是活了之后不知道是谁救了自己,因为身边已经没有人了,她只是睡在一间茅草屋内,茅草屋很干净,像是有人生活过,可是她在那里待了两天都没有人出现。
“那一次是你和梦廖救了我?”微暖失声。
她无论如何都没想过那一次是他和梦廖救了她,回想当初梦廖说救命恩人,除了这件事她想不到别的事情了。
不曾想他们之间的牵绊竟是那么的早。
“是梦廖先发现你的,虽然你戴着面具,但是他一眼就看出你是个女子,不过并未摘下过你的面具,只是对你的面具很好奇,当初考虑到你戴面具是为了隐藏身份,我们也不便出面,以免让你戒心。”
风轻寒当时确实是这么想的,一个女子孤身闯荡着实是不容易,所以他们想着能帮就帮一下吧。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没有拿下我的面具自然就不可能知道我就是夜非。
就算知道夜非是个女子也不可能联系到痴傻的三小姐身上。
“你昏迷不醒的时候说了很多话,尽管很多我听不懂,但我也明白了一些,得知你是温微暖,温家三小姐,后来知道夜非横空出世,我们知道温微暖便是夜非。”
微暖囧,昏迷不醒的时候喜欢说胡话不是一个好习惯啊,只是改不了啊,理智都没有了,凭的是本能,她能怎么办?这个毛病从前世一直延续到了这一世。
她此时突然想,若是死了轮回了,喝了孟婆汤,这个坏习惯能不能改掉呢?还是依旧会成为本能。
“我昏迷的时候说的那些话你居然能听懂了还能整理成有逻辑性的故事,挺厉害的。”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语气有些自嘲,声音也沾上了冷意。
这,只是出于本能的一种自我保护。
并不喜欢别人窥探的秘密,只是,这个人是风轻寒,她在出口之后就有些懊恼了,自己的态度似乎有些不好,不受控制。
风轻寒的反应并不大,只是在脸色白了白之后恢复淡然,“你说的大部分话我确实是听不懂,你只是一直在叫妈妈,你说:妈妈,能像叫弟弟宝贝儿那样叫我一声小非儿吗?只要一声,一声就够了。说这的时候你哭了,眼泪流得很凶,梦廖擦都擦不完,还发脾气了。”说到最后,风轻寒竟是笑出了声。
思绪好像回到了多年前的那个夜晚,床~上是孱弱却倔强的少女,床边是脾气暴躁的神医。
“他发脾气了?说什么了?”想到梦廖发脾气的样子应该是很好玩的吧,她想笑,但是笑不出来,为何那么久了,她还要在梦中有那样的奢求。
妈妈?好陌生又好遥远的称呼。
她不是早就不应该有这样的奢求吗?妈妈,呵,多么讽刺的字眼。
不需要,真的不需要。
风轻寒虽然看不见微暖,却也能感觉到微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死寂,好像对什么都不在乎了,什么都无所谓了,这样的微暖令他感觉到陌生,却是很深很深的怜惜。
他伸出手将微暖抱入怀中,不紧,也不松,只是圈着,微暖的身体硬邦邦的,没有一丝柔软的痕迹,他对自己说,不要着急,他总会打开她的心结的。
想起梦廖的话,风轻寒用着轻松的语气说出来,“梦廖擦了几次眼泪之后就直接将手中的手帕给甩掉了,恶狠狠地说:不擦了不擦了,哪来这么多的眼泪,让她自己被淹死吧,累死了,没见过这么会哭的女人。”
微暖低低一笑,能想象当时梦廖的样子,肯定是炸毛了,梦廖除了治病的时候从来没什么耐心,所以说看上去根本不像一个三十五岁的人。
一时间,两个人都沉默,谁也没有继续说话了。
其实他们之间的事情还没有说清楚,但是微暖却是突然间不想说了,她有些喘不过来气,很难受,想一个人待一会。
轻轻离开风轻寒的怀抱,她开口,声音平缓,“有些累了,我想休息。”
“嗯。”风轻寒没有问什么,也没有再说什么,他起身离开她的床畔,“好好休息。”临出门的时候只是说了这么一句。
微暖看着他的背影,嘴角泛起一抹苦笑,明明是自己要谈的,最后也是自己说不下去了。
她,真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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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烘烘的屋子令微暖放松下来,不知是不是刚才哭的缘故,她现在觉得很困,有些脱力,想睡觉了,和之前了无睡意完全不同,但是她又不想睡,她有了倾诉的念头,想说给风轻寒听。
就当是讲一个故事吧。
“好冷,能钻被窝吗?”风轻寒微微撅着嘴,和先前判若两人,颇有几分撒娇的味道。
“嗯,我们一起钻被窝,我给你讲故事。”微暖点点头。
她想他陪着,正如他说的,他在的,无论什么时候他都在的,她不需要担心,就算说出了那些事,他还是会在的,她第一次如此的相信。
就算他不在了,在她的心里,他还是在的,还会牵她的手,还会拥抱她,还会擦去她眼角的泪水。
两个人钻进被窝,原本冰冷的身体慢慢暖起来,风轻寒侧身将微暖抱在怀里,“非儿的被窝好暖,以后是不是都有这么暖的被窝了?”
说话的语气带了三分笑意。
微暖失笑,“暖被窝这种事情不是应该男人来吗?”
“那是因为他们的女人不够暖,不像我的非儿这么的暖。”风轻寒的语气有些骄傲,骄傲地像是在跟人炫耀独一无二的珍宝,搂着她的手越发的紧。
而微暖的心中却是大恸,他说“我的非儿”,他说的是“我的非儿”。
不是温微暖,只是非儿,是他的。
第一次有了归属感的感觉。
无论温瑜对她有多好,其中都有温微暖的成分在,他不会说“我的非儿”,无论朝花楼,春风楼,金樽楼里多少人,势力有多大,她不会有家的感觉,不会有归属感。
只是如今却在风轻寒简简单单的一句话里找到了。
他的非儿,独一无二。
“风轻寒,我说故事给你听。”她开口,声音平缓,和剧烈的心跳形成鲜明的对比。
“好。”他靠在她的颈窝,暖暖的,痒痒的,却是不想动。
有一个女孩,她叫叶非,叶子的叶,非常的非,每当她妈妈骂她的时候都会说一句,知不知道你为什么叫叶非,因为你就是个错误,你就是一颗毒瘤,让我想要用刀把你给割了,再把你剁碎!叶非一天天长大,到她有记忆的时候,就记得有一个人经常打她,骂她,一开始她听不懂那些话,不过渐渐的,她听懂了,那些话代表着,厌恶,憎恨,抛弃。
她挨打的时候喜欢缩在角落里,无论被打得多惨,她都不跑,只是一个劲地哭,很轻很轻地哭,你说,她是不是很傻,为什么不跑呢?跑了就少挨打了。
风轻寒沉默地听着没有说话,只觉得心口揪疼,她没有说自己,可他却明白那是她自己,只因她的语气太平静了,平静没有诉说别人故事时的情绪,只有面对自己时的死寂。
非儿,他的非儿,为何会受到这样的待遇?
她傻吗?她不傻,她只是想要在那个打她的人身边待着,她怕自己跑了就再也看不到了,无论受到多么不公平的待遇,她依旧想要留在那一个人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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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继续说那个叫作叶非的故事,风轻寒继续安静地听着。
她说:“风轻寒,叶非差一点就没有眼睛了哦,差一点就可以感受你的世界了。”
风轻寒的心骤然一紧,连呼吸都感觉到困难。
平缓的声音继续诉说。
每次叶非挨打都是安静的,只有轻轻的吸鼻子的声音,没有求饶声,没有反抗的声音,只是流泪,然而,有一天,这样的权利也没有了,因为那个凶狠的女人看着她的眼睛开口,声音冰冷,她说,小兔崽子,你敢再这样哭,我就挖了你的眼睛信不信?
幼小的叶非猛然抬头对上妈妈凶狠的目光,那一刻,她知道妈妈不是开玩笑的,是真的那么想,只要她再哭,她的眼睛就没有了,妈妈真的会挖掉她的眼睛。
因为她的眼睛是最令妈妈厌恶的地方,从断断续续不完整的骂声中组合起来,她知道她的眼睛长得最像毁了她的那个人,所以妈妈憎恶地想要挖掉她的眼睛。
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哭,也没有掉眼泪,只是睁着一双赤红的眼睛看着地,看着天,唯独不看自己。
将眼睛睁大一些,再睁大一些,就不想哭了。
此时的微暖也将眼睛睁得很大很大,眼中充了血丝,她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不哭,没想到在这一世却时常有流泪的感觉,最后还真的哭了,哭得那般酣畅淋漓,没有人会再说要挖掉她的眼睛了,没有人了。
风轻寒抬手覆上她的眼睛,果然是睁得极大,他拿开自己的手,缓缓送上自己的唇,在她的眼角轻轻印下,“非儿,睡觉了。”
今天说的已经够了,他怕她再说下去,他的非儿会崩溃,他舍不得。
“嗯,故事不能一次性讲完,要慢慢讲。”我们有很多时间对不对?我们可以一直一直在一起对不对?风轻寒,你不先丢弃我,我不会先离开你。
就像当初无论妈妈怎么打我,虐待我,我还是没有离开,只是最后她还是丢弃我了,让我再也找不到回去的路,再也找不到了,找不到了。
所以,风轻寒,不要先放弃我,我会迷路的。
她缓缓闭上眼睛,侧身,埋身在风轻寒的怀里,呼吸变得真正的安稳和绵长,风轻寒的手依旧一下下拍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哄一个孩子睡觉,他在黑暗中低声开口,“非儿,我的世界不好,不要来,你的世界好,我去。”
他的非儿一定有一双漂亮的眼睛,怎么能挖了呢?
这一夜,微暖无梦,原本她以为自己一定会被噩梦纠缠,毕竟她又陷入了那么痛苦的回忆,怎么可能不做噩梦呢?可是事实证明,她确实没有做噩梦,反而睡得很好,醒过来的时候,触手都是温暖,睁眼,便是风轻寒温和的脸庞。
以前为何没有这样的感觉,一颗心被一点点涨满,将不好的东西都一点点赶出去,然后拉上了门,再也不让它们进来。
风轻寒,我可以将那些阴暗尽数驱逐迎接你所给的光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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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微暖的注视下风轻寒睁开眼睛,她开口说了“早”,风轻寒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打了一个喷嚏。
“早。”他的声音有些喑哑,说话的时候也有鼻音,这是感冒了?昨晚在外面站了那么久,不感冒才怪,是她不好,她伸手摸了摸风轻寒的额头,很烫。
“你染了风寒,我去叫梦廖来给你看看。”
“这就风寒了?没事的,自己会好的。”风轻寒有些不开心,怎么老是生病。
生病了还怎么照顾她呢?会变成她照顾他的。
“才怪,上次染了风寒自己好了吗?还不是喝了那么久的药,你要是再敢咳嗽试试看?风轻寒,你怎么这么弱?”微暖最后一句话是嘀咕着说的。
真的是好弱,老是生病,生病了还任性不好好配合治疗。
“我不弱。”风轻寒反驳,有些气闷。
一个男人被说成弱肯定要不高兴了,怎么能被自己的女人认为弱呢?太丢份了!
“还不弱?不弱你别染上风寒啊。”微暖见他反驳倒是觉得有趣,他居然会反驳,还用这么别扭的语气说出自己不弱,实在是有趣的很。
她发现和风轻寒说了一些事情之后,面对他的时候更轻松了,少了很多压力。
“真不弱,非儿,我不弱。”他执拗地强调一点,伸手去拽微暖的袖子,耳根处微微发红。
微暖“扑哧”一声笑出声来,觉得这个时候的风轻寒实在是太可爱了,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好好好,你不弱,我去找梦廖,你先躺着。”
“好。”风轻寒依言躺下。
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笑意,觉得其实被照顾也是不错的感觉。
很快梦廖就被微暖带过来了,梦廖看到半躺着的风轻寒轻笑一声,“我这是变成你们两个专职大夫了吧,看完这个看那个,不是这么使唤人的吧。”
“梦廖,麻烦你了。”风轻寒开口。
梦廖轻嗤一声,“得了吧你,没见你有一点麻烦的自觉,知道自己弱还不好好照顾自己,整天没事就找抽。”
听到梦廖说风轻寒弱,微暖马上去看风轻寒,却没见风轻寒有什么反应,刚才不是一直强调自己不弱的吗?怎么到了梦廖这里就不强调了?这是差别对待?
不过见梦廖训风轻寒的时候,微暖觉得梦廖的形象瞬间高大了,有了长辈的感觉。
尼玛,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实在是好有违和感。
“两个人睡在一起也能染上风寒?猪妖,你好手段啊,你是全身结冰还是没事揣着冰?能把人冷伤风了。”梦廖看着微暖,损人的话一溜溜的。
微暖顿时囧到了,不带这么损人的吧,好吧,是她的错,要不是她,风轻寒不会在外面站那么久,所以她没有再和梦廖对着干了,只是催着他快给风轻寒。
“急什么,又死不了,有我梦大神医在,他敢有半点事,我就亲手削了他!”
微暖再囧,梦大神医,咱能好好说话吗?别这么吓我夫君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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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不过我知道梦廖你能治好我的,以后我都听你的话,不任性了。”风轻寒的脸上有了表情,不再是平静得没有情绪,他面对梦廖的时候有些内疚,毕竟是自己当初的坚持才错过了最好的治疗时期。
现在来治疗无疑是给梦廖增加了难度。
这两个人怎么有一种哥哥和弟弟的感觉?微暖越发不明白了,糊里糊涂的,不过皱着眉头想了一会之后想了个明白,不过没说什么话,因为她脑子里回荡的是风轻寒之前说的话,眼睛没事,小命可能就没了。
相比之下,活着总是还有希望的。
如此说来,风轻寒从小的生活环境是危机四伏吗?十岁的时候就要开始算计了吗?是谁要毒瞎他的眼睛?是谁要害他的性命?
微暖的拳头不自觉握紧,心中只觉得愤怒和心疼。
十岁的孩子,为何可以下得去手?而且还是长得那么粉雕玉琢一般的样子,看风轻寒现在的样子就能知道以前小的时候他长得有多好了。
梦廖很难专心地给风轻寒把脉,良久之后,神情凝重,“轻寒,这一次要给驱毒医治眼睛的话需要准备一段时间,而且我不能保证毒素能够全部清理干净,毕竟残留的时间太久,而且就算毒素清除干净,你的眼睛也不一定复明。”
他并没有任何的隐瞒,也没有说好话来安慰风轻寒,只是陈述实情。
风轻寒点头,“嗯,我知道了,梦廖,不要有压力,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与旁人无忧。”
“屁!怎么就和旁人无忧了,老子能医好你的,无论多久,无论多困难!你就给我等着,别摆出这一副听天由命的表情,看了就来气,我先给你去弄点去风寒的药,不是什么大问题,不要躺着装死了。”
微暖听着梦廖骂风轻寒,着实有种骂之深责之切的感觉,这是真爱啊!
梦廖大步走出去之后微暖坐过去握住风轻寒的手,“这么俊俏的男子死了多可惜,好好活着,我的故事还没有说完呢。”
“自然是舍不得死的,我若是死了,岂不是便宜了别人,这可是我救回来的姑娘,是我的。”
风轻寒拉开嘴角,冲微暖绽放一抹大大的笑容,很得意地宣誓自己的主权。
微暖轻嗤一声,“不是梦廖救的我吗?”
“若不是我要去那边,他哪里能救你,况且你昏迷不醒的时候都是我在照顾的,所以,忽略他。”
第一次觉得风轻寒着实是霸道小气的紧。
“等我给你讲完故事,你也讲一个故事吧。”微暖的声音低下去,有一点紧张,怕风轻寒会拒绝。
“嗯,到时候给你讲一个关于风轻寒的故事,不过可能会讲得比你差,别嫌弃。”
“那到时候再说,估计我会嫌弃的。”微暖笑着说。
风轻寒和微暖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然后帮风轻寒穿衣洗漱,再带让送早点过来,好似很寻常的生活,却是令人异常的满足。
这样的生活,真希望久一点,再久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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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轻寒吃了梦廖的药之后就犯困,微暖都怀疑梦廖是不是在里面加了什么。
她的猪头脸现在已经好了很多了,基本上看不出来,不得不说梦廖的药很有效果,她去找梦廖想了解一下关于风轻寒的病情。
“今天看起来好多了,你说我是喊你温微暖呢还是夜非呢?”梦廖笑嘻嘻地看着微暖,一双眼睛里干干净净的,没有试探,没有嘲弄,只是透着促狭。
“你还是叫我……”
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了,梦廖很欠扁地说:“还是叫你猪妖吧,不对,不对,猪妖有点难听,那就小猪好了,哈哈,小猪。”
微暖一脸黑线,这叫征求她的意见吗?完全就是自问自答。
本来她还想说叫她微暖就可以了,结果就变成小猪了。
“那我以后叫你梦梦。”微暖咬牙说。
梦廖顿时黑线,不过倒是没说什么,只是恨恨地说:“随便你,你叫我,我可以不答应啊,但是我叫你,你要是不答应的话,我就不告诉你关于风轻寒的情况,哈哈,气死你,气死你。”
“我勒个去,梦梦,你可真贱!”
太贱了,贱到深处了!
梦廖冲微暖勾唇一笑,原本就生得好,这一笑,可以说是百媚生啊,若是寻常女子绝对是会被迷上了,不过微暖面对风轻寒多了,已经有免疫力了,况且她所遇到的男子几乎都是长得好的。
南宫彦,温瑜,玉止栎,风楚睿,没有一个是差的。
所以看多了,已经相当坚强了,不会被随意迷惑。
“这叫人见人爱,懂不懂?小猪,你是不会懂的,算了,本大爷今天高兴,你想问什么就问什么吧。”梦廖一副“大人不记小人过”的样子,令微暖哭笑不得,觉得怎么会有这么欠扁的人!
她也懒得和梦廖抬杠了,准备问关于风轻寒的事情。
“他身上的毒素很难清理吗?需要多久的时间才能彻底清理干净?是不是药材什么很难找?”
“以后你得多监督他,少让他生病,本来身体就虚弱,还老是不照顾好自己,他现在不能够生病,一旦生病,那些毒素会更加猖獗,趁虚而入,朝着他的全身蔓延,对了,他之前是不是中毒过?那种毒和他原本的毒素相结合又衍生了新的毒素,所以问题变得越来越棘手。”
梦廖丝毫没有夸张,本来他体内的毒就很霸道,现在还变异了,他也很伤脑筋。
“你可以的对不对?”微暖期待地看着梦廖,若是他不可以,还有谁可以呢?
看着微暖期待和充满信任的眼神,梦廖顿时觉得心情大好,高高扬起下巴笑着说:“那是自然了,我当然可以了,放心吧,风轻寒可是我看着长大的,都算是半个儿子了,保证不会有事的!”
微暖顿时囧了,刚才难过不安的气氛瞬间没了。
“你不是说自己不……老吗?”微暖弱弱地开口。
“啊,这个,额,那个,我的意思是,我在思想上比他成熟,对,没错,思想上,还有形象上,比他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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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微暖懒得揭穿他,没见过这么在意自己年纪的男人,她现在要是惹毛了他,到时候他直接走人,她哭都来不及。
梦廖这才笑起来,觉得微暖很是识时务。
“我能帮什么忙吗?”微暖想为风轻寒的事情出点力。
“你能帮我一个很大的忙,看好他,不要让他乱跑,不要让他生病,要让他配合我的治疗,至于其他事情我都会解决,不过,有一件事挺麻烦的。”
说着梦廖便皱起了眉头,有些为难。
“什么?”
“就是一旦我开始给轻寒驱毒,他的眼睛就需要用布给蒙上,那么别人就会知道我正在医治他的眼睛,到时候他会有危险,那些人不会放过他的,到时候就怕在最关键的时候被打扰,那样的话就功亏一篑了。”
这确实是一个很棘手的问题,毕竟风轻寒面对的敌人都不简单,随随便便都有几把刷子,真的动起手来,怕是风轻寒要吃亏了,不要到时候眼睛没有治好,倒是将命给丢了。
“我心里有数了,放心吧,风轻寒的安全由我负责,我不会让你们两个出事的!”微暖看着梦廖眼神坚定。
她会那么努力,就是想要证明自己有用,想要保护自己,想要保护自己在乎的人,现在有这么一个好机会摆在面前,她没有理由错过。
“嗯,我信你!”梦廖难得没有损微暖,一双眼睛对微暖充满了信赖。
他们关心风轻寒的心都是一样的,所以对于彼此都是信赖的。
自那以后,微暖就为以后风轻寒的驱毒做准备,梦廖也是忙得见不到人影,虽然这个毒已经拖了很多年了,但是能尽快清除干净就尽快清除,否则会越来越麻烦。
“风轻寒,我出门一趟。”微暖对风轻寒低声说。
“嗯。”
“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我回来后第一时间来和你报道,别担心。”
“好。”
风轻寒并未问微暖要去哪里,这是他给她的自~由,空间。
微暖以叶非的身份出去了,到了春风楼之后远远的就看到正在练武的小宇和风银铃,想不到风银铃可以坚持这么久,这倒是让她很意外。
“咦,是哥哥,哥哥。”小宇先看到微暖,兴奋地直挥手。
微暖纵身一跃,从树上跳下去落到小宇的身边。“长高了,整个人也结实了,这段时间没有偷懒,真乖。”摸了摸小宇的头发,虽然带着汗渍,但还是很柔软。
“那是当然了,小宇可不敢偷懒,要不然哥哥回来要揍小宇的。”
“几日不见,倒是学会贫嘴了。”这样小的孩子就是应该要让疼爱,看着小宇的笑脸,她觉得心里暖烘烘的,小宇,帮我和风轻寒一起笑回来。
风银铃看到微暖也很激动,立即上前来,“夜非,你终于回来了,去了这么久啊。”
“是啊,有事情处理,公主,你很有毅力啊。”微暖由衷地佩服风银铃,养尊处优的小姐能做到这一步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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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公主,六王爷现在境况如何?”微暖突然想起六王爷风诸洋和王诗琪的事情,这两个奇葩不知道怎么发展了,当初将他们凑对之后,她就没管了,也没什么心思管。
风银铃见微暖突然提起六王爷有些没想到。
“我六哥啊,他现在被那个王家小姐缠得紧,脱都脱不开身,无论用什么办法都甩不掉,看父皇的意思好像还要给六哥赐婚,六哥快要疯了。”
提起风诸洋,风银铃很是无奈,怎么会有这样的哥哥,对于风诸洋其实她是不那么喜欢的,觉得风诸洋不学无术,还整天闯祸,上次还害得九嫂掉入河中,害得九哥发了那么大的脾气,这次被这样的女子缠上算是给他一个教训了。
微暖听到风银铃的描述很想大笑,但想想又不太妥当,只能是忍着。
风诸洋啊风诸洋,你这辈子算是毁了,遇上王诗琪那样一个女人,你还能好吗?
“怎么突然提起我六哥了?你认识我六哥?”
“额,算是吧,我也是听说他被人缠得紧,所以来问问你。”微暖打着哈哈,想着有机会一定要好好看看风诸洋是怎么被王诗琪缠的,一定相当的有趣。
让风诸洋还敢生出什么坏心思来!
宫门口到了,微暖和小宇都不方便进去就跟风银铃告辞了,风银铃看着他们的背影心中不舍,不过想到明天去又可以看到就开心极了,可随即又想到若是明天夜非不出现呢?他似乎向来都是来去无踪,去向都是不知的。
微暖牵着小宇的手往前走,小宇被她收留之后就一直在学习,练武,都没有时间出来溜达,这一次出来别提有多开心了,这边看看那边摸摸,和别的小孩没什么两样。
她在后面看着小宇。
如果,以前也有这么一个人纵容着她,宠着她,在她的身后看着她,那该有多好。
“诶哟”一前一后两声轻呼响起,微暖马上注意到是小宇和一个男人撞了,她正准备走过去就听到对方已经很凶恶地开口了,“长没长眼睛啊?哪里来的野孩子,会不会走路?”
这样的语气和这样的话令微暖很不高兴,她准备快步上前站到小宇身后,不过小宇已经开口反击了,“我才不是野孩子,怎么这么没有眼力?长没长眼睛?”
一句话将对方给噎个正着,而此时微暖才注意到小宇撞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风诸洋。
哇靠,什么叫做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
好,很好!
“竟敢对我这么说话!好大的胆子啊你,来人,把这野孩子抓起来!”风诸洋一声令下就要抓人,微暖这时倒是不急着上前了,想看看小宇这段时间学习的成效。
小宇看到来抓他的人小脸紧绷,神情冷冽,开口,声音还有些稚嫩,“以大欺小,没有风度!不配称为男子汉!”
说话声音有些大,周围的人都听到了,不少人都掩嘴嗤笑风诸洋,风诸洋气得脸色涨红,抬手就要打小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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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眯起眼睛,注意着风诸洋的动作,只要风诸洋敢碰到小宇,她就废了他的手!不过幸好,小宇没有让他失望,侧身一避就避开了去,一双眼睛冷冷地看着风诸洋,“以大欺小本来就已经很丢脸了,你现在出手打我,还打不到,羞不羞?”
小宇的话充满了挑衅,令微暖怔住,这是那个乖巧的小宇吗?
为何觉得此时的小宇帅呆了,酷毙了!
风诸洋完全被小宇给震住了,没想到自己堂堂一个王爷,居然被一个小屁孩指着鼻子骂,以他的个性怎么能够接受得了,而且边上的人还对他指指点点,令他恼羞成怒,当即顾不得其他就让人去抓小宇。
他带的人不少,若是让小宇和他们一对一,倒是没什么问题,不过一下子冲出来四五个人,小宇显得有些狼狈了,他不断躲避对方的攻击,小脸微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微暖觉得差不多了,她大步上前,在风诸洋还没有搞清楚什么状况的时候,直接出手抓住风诸洋的右手轻轻一掰,“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风诸洋的右手断了,随即就听到风诸洋杀猪般的嚎叫声。
“啊!好痛,痛死了!”
“六王爷真的是体察民情啊,当街为难一个孩子。”微暖冷声对抱着自己右臂跳脚风诸洋说。
小宇看到微暖立即笑开了,轻轻松了一口气,站到了微暖的身侧,一般身体藏在后面。
“夜非?”风诸洋惊呼,居然惹到了夜非。
据说夜非是连太子都不放在眼里的,今天居然碰到了。
“呵,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滚,要么,留下这只手。”微暖看向风诸洋的左手,风诸洋吓得一身冷汗。
右手已经被捏断了,要是左手再被砍断,他还活不活了?
怎么就遇上这个煞星了。
“夜非,你不要嚣张,你是个什么东西,敢这么对本王说话!”风诸洋觉得自己在人前丢了面子,若是此时再夹着尾巴滚那不是更丢脸了。
况且他不觉得夜非能将他怎么样。
“我算个什么东西?这话倒是问得很有水平,风诸洋,我告诉你,我还真的算个东西了,你呢,就不算个东西,我这个东西能将你这个不是东西打得满地找牙,信吗?”话音刚落,夜非飞起一脚直踹风诸洋的心窝,风诸洋整个人飞出去,重重落在地上,溅起一地灰尘,吓了一干众人。
微暖拍了拍手,“我这个人呢,人不犯人,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她没有说完,只是淡淡地看着摔在地上的风诸洋,她牵起小宇的手朗声对小宇说:“小宇,对于人我们是要尊重的,对于这种不是东西的,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小宇重重地点头,“哥哥,小宇记住了,对坏人不能手软,哦,不是,是不能脚软,一定要踹得他狗吃屎!”
“哈哈,孺子可教也。”微暖拍拍小宇的头,觉得小宇不是个迂腐的孩子,是个可以很好塑造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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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诸洋的人立即过去将风诸洋给扶起来,吓得半死,自己的主子被欺负了还半点办法都没有,回去该怎么交代,他们都完了。
“滚!一群没用的东西,都给老子上去打!”风诸洋的心口痛得要死,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凶神恶煞地瞪着微暖,微暖似笑非笑,“瞪什么?瞪我就打得过我了吗?风诸洋,你自己不滚的,可别怪我!”
“小宇,上,把他们都打趴下!”微暖冲小宇朗声道,小宇响亮地回了一个“好”字,然后两个人就开打了。
其实算是小宇一个人全力在打,微暖只是在一旁帮忙,偶尔再踹风诸洋几脚,别提有多爽了。
结果没有任何意外,风诸洋一干人等全部都被踹到了地上,爬到怕不起来。
小宇走到风诸洋的面前,抬起小脚,在风诸洋的屁股上狠狠踹了一脚,“让你欺负人,让你欺负人!”
“行了,小宇,我们走吧,不和畜生计较。”
他们才走出几步就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叫得很响,微暖觉得这个声音异常的耳熟,转过头去就看到王诗琪飞奔而去,口中大喊着,“阿洋阿洋,你怎么这样子了?谁欺负你了?是谁,我帮你报仇!是哪个混蛋欺负他了?”
王诗琪双手叉腰对着众人怒吼。
众人被她的气势给吓到纷纷后退了,不过没有指出微暖和小宇。
风诸洋本来就气得半死了,在看到王诗琪的出现,直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脑子里只剩下两个字,造孽!
由于风诸洋晕了过去,王诗琪自然是没有办法了,只能让人将风诸洋背起来回去六王府,自己也跟着去。
微暖远远看着,觉得这两个人还真是适合,看来她还是做了一件好事的。
“哥哥,你好厉害,我好崇拜你!”小宇双眼冒心心地看着微暖,微暖顿时觉得不好意思,“小宇乖,只要小宇努力,也可以变得厉害,而且会变得比哥哥还要厉害,小宇很棒!”小宇今天的表现确实是很好。
她带着小宇去吃东西,并不是坐在大酒楼里吃,而是带着他去路边摊吃,尽管每一样东西都很便宜,但是一大一小都吃得很开心。
然而,在他们坐在下面的小摊上吃馄饨的时候,楼上的窗户边坐着一抹人影正侧头看着他们,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容。
夜非的身边何时有了个孩子?而且看这个孩子的年纪似乎不小了。
正在吃馄饨的微暖感受到有一道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她抬头,看到了窗户边的风楚睿微微一怔,随即笑了笑便低头继续吃馄饨。
“哥哥,这馄饨可真好吃。”
“那是的,知不知道高手在民间。”微暖忍不住调侃。
没一会,身侧就有一抹影子投下,微暖不侧头也知道是谁。
“夜非,几日不见,有这么大的孩子了?”风楚睿看着小宇秀气的面庞觉得长得不错,笑起来的时候特别明媚。
“是啊,厉害吧,我儿子,夜廷宇,儿子,叫叔叔。”
小宇愣了一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风楚睿才开口,“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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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如果这一切都是在风轻寒的算计之中,那么……
风轻寒能感觉到微暖身体的紧绷,还有轻微的颤抖,心中不忍,当时觉得那是最好的办法,如今看来却是他考虑不周了,微暖定然不喜欢被别人欺骗,他却骗了她一次又一次,隐瞒也算是欺骗的一种。
“能平静地听我和你说原委吗?”风轻寒试着问,他不怕微暖会生气,怕的就是微暖会因此离开。
尽管他知道她的很多事情,但是一旦她决定离开藏起来的话,他是找不到她的。
微暖摇着头说,“不能。”
风轻寒的脸色瞬间紧绷,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心中掠过慌乱,彷徨,不安和惆怅。然而很快听到微暖的声音继续响起,“你用那样的方法,只因温微凝是不愿意嫁给一个眼盲之人对吗?尽管你身份尊贵,为人处世样样出色,但你看不见就是致命点,所以温微凝不会愿意,温薇菱也不会愿意,只有我,不受宠的痴傻三小姐。”
那么,娶我又是为了什么呢?
只是单纯的我,还是因为朝花楼的势力?
就算风轻寒不想当皇帝,那么也需要自保,有朝花楼的势力确实是比较妥当。
“我若是直接请父皇赐婚娶你,别人定然会怀疑你是否真的痴傻,也会怀疑我娶你的目的,到时候你便会站在风口浪尖之处,你愿意装傻,我也愿意陪你装傻。”风轻寒的语气很平缓,没有表决心时的铿锵有力。
但是微暖相信了,相信他这样平缓的陈述是他当初就是这么想的。
确实,若是风轻寒要求娶她,那么一定会遭人怀疑,说不定风楚睿他们就会去调查她了,确实是没有什么安稳的日子了。
风轻寒做的这些都是在为她考虑的吗?
“没有想到我以为我自己瞒得很好,到了你面前就跟一透明人一样,好失败。”微暖叹了一口气,显得很沮丧。
“不是,你瞒得很好,你看,连风楚睿都查不到你,我若不是那一次救了你,又怎么会知道呢?非儿,你做得很好,真的很好,身为男儿,我都自诩不如,其实我早就想和你说了,但是又怕你会抗拒我,加上我看不见,着实是没有信心。”
说到这里的时候,风轻寒的声音低下去。
看不见是个事实,他没有办法否认,虽然他知道微暖不会太介意,但是若是他能看到岂不是更好?
所以面对如此好的微暖,他生平第一次自卑了,觉得自己和微暖之间存在着差距。
微暖坐在风轻寒的腿上,看着风轻寒的脸撇嘴,“你不要在我面前装可怜了,我现在算是清楚了,以前你就总是在我面前装可怜,就是吃定了我对你内疚,是不是?”
风轻寒的脸颊瞬间红了,窘迫异常,弱弱地开口,“被你知道了啊,我这不是……”
“你是想说你是合理利用自己的优势吗?”微暖压低声音。
“咳,不是,是弱势,弱势。”风轻寒有点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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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斜睨了风轻寒一眼,她觉得风轻寒就是在完美地利用自己的弱势来对付她,好吧,应该说对付的,毕竟他总是让她觉得内疚,心生怜惜。
不过她先前是生气的,但是现在已经不生气了,反而觉得他的用心良苦,如果他想要她的势力,可以有很多办法,而且他不说,她不会知道,所以他现在说了那么多,显然是对她坦诚的,不希望她误会。
虽说朝花楼的势力不怎么样,但在关键时刻还是起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毕竟是耗费了她多年的心血。
她主动伸出手环住风轻寒的脖子,额头贴着风轻寒的额头低声说:“风轻寒,我不生气了,先前我有隐瞒你,你也有隐瞒我,我们扯平了好不好?”
“好。”风轻寒微怔后立即点头。
今后两个人是否该坦诚了呢?若是坦诚的话,微暖是不是该将自己最大的秘密告诉他?她觉得他应该是有些明白的,毕竟只有两个人的时候,他都是喊她非儿,而不是微暖。
“风轻寒,那我现在要告诉你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得有心里准备。”微暖从风轻寒身上下来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认真地看着风轻寒。
“嗯,你说。”
“真正的温微暖在十岁的时候已经死了,我是叶非,叶子的叶,非常的非,我在我的世界死了,灵魂却是进入到了温微暖的身体,代替温微暖活了下来,你,相信吗?能,接受吗?”
微暖的心跳得很快,双手不自觉握紧,这样离奇的事情风轻寒能接受吗?能相信吗?就算相信了还能将她当做寻常人对待吗?
风轻寒僵住了,脸上的神情不可思议。
虽然他想过夜非可能是冒充了微暖的身份,但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过程,灵魂进入了别人的身体里?这算不算是重生?
微暖没有着急,只是静静地看着风轻寒,等着风轻寒的反应,如果风轻寒不能接受,那么她不会强求,只是会很难过吧。
其实她好喜欢他,好喜欢。
突然,风轻寒一把抓住微暖的手,力道有些大,吓了微暖一跳,不知所措地看着风轻寒,风轻寒却是急切地开口,“非儿,那你,那你有一天会离开吗?”
听到他的问题,微暖怔住,有些傻眼。
有一天会离开吗?
这个……一开始她想过,可是六年过去了,她还是在温微暖的身体里,只是,会不会离去呢?
似乎谁都不能保证。
“你只是寄存在温微暖的身体里,你可以进入温微暖的身体,那么是不是也会进入到别人的身体?会不会有一天,我找不到你了?”说到后面风轻寒的语速越来越快,神情也是越来越慌乱。
微暖伸出另外一只手握住他的手,深吸一口气对他说:“我不知道,对于进入温微暖的身体我也是一头雾水,完全不清楚状况,我觉得我不死的话,应该没什么事吧,总不能真的不断在别人身体里复活,那也太可怕了。”
“没事,只要你现在在就好,至于以后,我们不管,反正你就是我的非儿。”风轻寒收紧双臂将微暖抱住,脸颊贴着微暖的脖颈,“我觉得你能在温微暖的身体里活一辈子,你不仅是叶非,还是温微暖,你们是一体的,不会分离。”
用别人的身体又如何,一个人重要的本来就是灵魂,只要灵魂是叶非就够了。
这件事虽然离奇,但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他不会去否定什么,若是有一天叶非真的会离开,那么他也尽全力去寻找她,或者是等她!
等她回来寻他。
他不会走,会在原地等着!
两个人静静地躺在床~上,风轻寒已经有些睡意了,最近梦廖给他的药中都加了凝神静心帮助睡觉的药,先前他就已经困了,但为了等微暖回来还是坚持着,现在躺下来已经有些撑不住了。
迷迷糊糊地侧身将微暖抱住埋在她的颈边,声音闷闷的,“南宫彦是不是知道你装傻的事情?”声音很轻,微微沙哑,似乎还带了点醋意。
微暖哑然,刚想说什么,就发现身边的人已经睡着了,浅浅的呼吸都呼在她的颈上,热热的,痒痒的。
她轻笑一声,拉过被子将他盖好,他很少会这样,估计是这段时间吃药吃的。
和风轻寒近距离接触之后,发现他有时候就是一个大男孩,难怪能和梦廖玩在一起了,梦廖的性子就是小孩,小孩和大男孩凑在一起,绝对是有很多共同语言的。
刚闭上眼睛没多久,微暖的眉头一皱,有东西从窗外飞入,不过又轻飘飘落在了床边,微暖心中一凌,伸手往往下面一捞,就捞到了一个纸团。
是谁?
风楚睿吗?
她靠近风轻寒的耳朵压低声音,“风楚睿找我,我出去一趟,你好好睡觉,别担心。”说完便下了床穿上衣服蹑手蹑脚走了出去。
走出去的时候她在想风楚睿是不是太看得起她了?若不是她和风轻寒才是统一阵地的,一个不会武功的女子如何走出九王府?
不过走了几步之后就有人来接应她,那人揽住她的身体轻轻一跃,人已经出了九王府,速度很快,微暖心中讶异,觉得此人的轻功非常好。
难怪风楚睿如此有信心了,只要她走出那个房间就不会有问题。
见面的时候,风楚睿没有用面具遮掩,大大方方在微暖面前坐下,“梦廖的医术实在是高,才几天,你身上的伤都好了。”
微暖冷笑一声,“你不觉得你很缺德吗?把我打成那样也就算了,居然还丢我在青楼,还安排那样的人出现,你,够狠的!”想到那天的事情,微暖就一肚子火,想着早晚有一天一定要将这些都在风楚睿身上来一遍。
“风轻寒对你如何?”风楚睿转了话题。
“不错。”微暖点头。
好吧,不是不错,是很好,相当好。
“他信任你吗?”风楚睿抬眸看她,眸光冷厉带着探究,似乎不容易微暖撒谎,微暖坦然以对,“我怎么知道,我要是知道他信不信任我,还用这么麻烦吗?不过我觉得无论他对喜欢我,重要的东西,估计不会给我保管,毕竟他不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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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楚睿淡淡一笑,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升腾的热气氤氲,看不清他眼中的算计。
“这就得看你的能力了,风轻寒重情义,你要想想如何才能取得他的信任,百分百的信任,我觉得你能做到。”风楚睿不紧不慢地说,似乎对微暖有着很大的信心,这种信心让微暖觉得莫名其妙。
“好吧,我尽量试试吧。”微暖有些不甘愿。
“怎么这副样子?”风楚睿见微暖兴致缺缺的摸样笑着问。
微暖抬眼看他,斟酌了一下开口,“我怕最后我得到的不是安稳的生活,反而是一具尸体,死人才不会开口说话,我觉得你会灭口。”
风楚睿挑眉,“是吗?这个觉悟很高。”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嘛。”
“所以你需要让自己变得重要,如此一来,我也许就舍不得灭你的口。”风楚睿说这话的时候,眼中的狠厉没有隐藏,让微暖可以完全看得清清楚楚。
她心中并不是不怕,只不过她很清楚,现在和风楚睿的较量绝对不能有丝毫的示弱,否则就失去了谈判的资格。
“我还有几天就要毒发了,什么时候给我解药?”
“梦廖没有给你解毒?”风楚睿诧异。
“我惹他生气了,他说等我毒发再说。”微暖想到梦廖那小气的样子就火大,故意要整她,痛起来很苦逼的好不好?
所以以后千万别得罪梦廖,否则有的是苦头吃。
风楚睿笑了笑,“果然是很符合梦廖的作风,没事,他肯定会为你解毒,只是需要你煎熬一番而已。”
“你这次叫我出来应该是要我做什么吧,快说,省得我回去晚了被发现。”微暖觉得风楚睿为何会如此笃信?
难道九王府里有内鬼?九王府内的人不多,但是真得查起来绝对不算少,况且府中每个人对风轻寒来说都是重要的,相信无论谁是内鬼,风轻寒都不好受。
是不是她想多了?
“回去之后,你要知道他将兵符放在何处,必要的时候,我会让你偷出来。”
“如果风轻寒爱上我了,对你来说是不是最好的?”微暖挑眉,嘴角挂着冷笑。
“自然是的。”风楚睿没有回避。
微暖点头,“那么你觉得我会爱上他吗?他身为九王爷,我若是选择他,今后的生活肯定不会差,我何必为你冒险?”
“你会对我说,就证明不可能,你是个有野心的女人,真的觉得待在风轻寒的身边够了?我能给你他所不能给的。”风楚睿的眉眼上尽是张扬的傲气,不可一世。
不过微暖在心里狠狠地唾弃他,尼玛,你才有野心!老娘哪里有野心了!还不是被你给逼的,你不是这么有信心吗?就不给你当皇帝!
突然,风楚睿坐到了微暖的身边,伸手挑起微暖的下巴,微暖蹙眉,靠,要不要调息得这么光明正大。
当即伸手直接拍掉了风楚睿的手,“有话说话,不要动手动脚,我们是合作关系。”
风楚睿一怔,倒是没想到自己的手会被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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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半夜的不睡觉,你以为我愿意啊,还不是要给你的小媳妇去采药。”梦廖站起来抬步往前走。
走了两步还回头瞪微暖,眼神哀怨。
微暖讪讪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后跟上去,“我和你一起去,这么晚很危险,你手无缚鸡之力,要是出什么事,我付不起责任。”
梦廖轻哼一声,“想和我多待一会就说嘛,何必找借口,而且我才没那么弱,这么多年都是一个人过来的,没什么大不了。”
听到他说的话,微暖侧头,并未注意到梦廖有什么异常的神色,她觉得像梦廖这样的人应该是不会感觉到孤单。
他一个人也可以活得有滋有味。
微暖确定风楚睿的人已经离开了就跟着梦廖出去,梦廖此时穿的不再是宽大的白衫,而是紧身的黑衣,将颀长挺拔的身材衬得极好,宽肩窄腰,修长的双腿,怎么看怎么俊俏,不得不说梦廖的条件绝对是一等一的。
只是为何一个三十五岁的大叔看起来像个孩子,而且听风轻寒的意思,他从未谈过情,也没有红颜知己,真是一个怪人。
“风轻寒的毒是不是需要很多奇珍异草?”微暖不太懂医术,但是一般越是难解的毒越是需要罕见的草药。
“不算很罕见,都是有的,只是找起来费心一点,而且有些草药需要再特定的时间去寻,错过了那个时间就没有了。”梦廖耐心地给微暖解释。
微暖点头,突然想起自己和梦廖出来的时候并未和风轻寒说过,不知他醒过来看不到她会不会担心,会不会以为是风楚睿要对她不利?
“啊!”微暖没有注意到梦廖停下来撞到了他的后背。
“想什么呢?撞得我好痛,看,那是我们要找的药材。”梦廖伸手指了指不远处山涧上长着的一株草。
但是这一株草的颜色却不是碧绿色的,但是水蓝色,正好有一数月光投射在这株草上,看上去格外的好看。
“叫什么?”
“蓝颜草,护脉的效果特别好,防止走火入魔的时候筋脉尽断,若是已经被挑断手脚筋的人,吃了这个蓝颜草,能够有一半的几率恢复。”
微暖点头,觉得这确实是个好东西。
“如果你一个人来你会怎么把它摘下来?”微暖指着山涧处的蓝颜草问,那个地方有些难,没有轻功的人想要摘下来会很难。
梦廖却是不在意地说:“爬啊,爬上去就可以摘到了,虽然我没有武功,但是攀爬的能力还是不错的,不信你就看着,我做给你看,一会你绝对会佩服我的,哈哈。”
微暖无语,这家伙什么时候能不夸自己?
动不动就自恋?
不过她倒是真的有兴趣看看梦廖是怎么做到的,梦廖爬之前做了很多准备,确保没什么问题的时候才下去,他的腰上绑着绳子,慢慢的一点一点下去,一只手中抓着匕首,下去的每一步都很稳,不急不躁。
看着他的动作微暖确实佩服了,看得出来梦廖很熟练,不会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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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梦廖成功将蓝颜草摘下来的时候,微暖疾步上前拉住梦廖的手,将他拉上来,看他一额头的汗,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快,快夸我,我是不是很厉害?”梦廖嘴角上扬,脸上笑得花枝乱颤,一双眼睛盛着月光,亮色逼人。
微暖“噗嗤”一声笑出来,实在是受不了这个活宝了,能正常一点吗?
“嗯,你很厉害!非常厉害!”微暖由衷地称赞。
尽管受不了这个活宝,但还是很佩服他,没有武功却是可以摘到长在地势险峻的地方的花草,她相信一开始的时候,他肯定吃了不少的苦头,才能练成现在的能力。
“嘿嘿,小猪,有眼力,我发现我还是挺喜欢你的。”梦廖摘掉手上戴着的手套捏了捏微暖的脸颊。
微暖白了他一眼,这家伙只要说几句好听的就马上转变心思,而且特么的还真的叫她小猪了啊。
“快回去吧,要不然等风轻寒醒来看不见我们该以为我们私奔了。”
“私奔?”梦廖突然跳开一大步,双手交叉覆在自己的胸前,“你你你别乱来,劫财可以,不要劫色!”
看着梦廖那一副惊恐的摸样,微暖恨不得将自己的鞋拍到他的脸上,“你他么的能别这么爱演吗?老子看得上你吗?风轻寒长得比你好看多了!”微暖指着梦廖怒吼!梦廖撇嘴,“有吗?我们各有秋千,没见得他比我好看多少。”
“绝对比你好看,而且比!你!年!轻!”最后四个字杀伤力极强,梦廖后退两步,手捂心口一脸痛苦,一双眼睛如泣如诉。
这一刻微暖想戳瞎自己的双眼!
她抬手捂住自己的双眼转身大步朝前走,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没见过这么爱演的。
“你还搭理我了?是应该我生气的好不好?等风轻寒到我这个年纪肯定没我水嫩,没我年轻,没我朝气蓬勃,信不信?”
梦廖和微暖勾肩搭背,两个人的身高差很适合做这个动作,况且由梦廖做这个动作没有半分暧~昧的意思。
微暖轻嗤一声,“我怎么觉得你是抽风呢。”
“靠,能不能好好地交流了?和你说话一刻钟内得原谅你七八百次啊。”梦廖气鼓鼓地说。
微暖没有说话了,她觉得自己不能得寸进尺,否则梦廖真恼了,随便给她下点毒就让她够呛了。
说起来梦廖确实是很年轻很朝气蓬勃,好似没有烦心事。
两个人回到九王府已经是天蒙蒙亮了,微暖过去的时候见风轻寒还睡着,松了一口气,她回来之后就简单洗了个澡,现在一身清爽,轻手轻脚爬上了床在外侧躺下,刚躺下还没来得及感受被窝的温度,人就被捞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风轻寒收紧手臂,“还知道回来!”
声音闷闷的,带着浅浅的睡意。
“和梦廖出去采药了,抱歉,没有和你说一声。”微暖往他的怀里钻了钻。
“嗯,睡吧。”
风轻寒摸了摸微暖的长发,指尖带着细碎的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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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本来就困了,享受着风轻寒的轻抚和温暖,很快就入睡了,风轻寒过了一会也睡着了,他最近本来就很容易困倦,而且待在微暖的身边很容易就睡着了。
其实还有一点他忘记和微暖说了,微暖身上有一股特殊的香味,很淡很淡,寻常人都闻不到,可是他可以闻到,所以只要她出现,他就会知道。
微暖回到九王府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皇上自然也知道了,为此皇上还特意找了风轻寒来聊这件事。
这一次风轻寒的态度坚决异常,甚至拿自己的兵权来说,皇上没有料到风轻寒那么坚决,又气又无奈。
“寒儿,你想好了?做好了决定?”皇上不确定地又问了一句。
“嗯,父皇,孩儿对微暖就如父皇对母妃,还望父皇能理解孩儿的一片心。”风轻寒撩起自己的锦袍跪下去,脊背挺直,脸色却是温柔。
皇上摆摆手,“罢了罢了,朕依你就是了,否则你母妃估计得怪朕了,上次和你的王妃接触了,发现并不是个傻子,这是怎么回事?”
他还记得上次微暖和他的对抗,那样一个人怎么会是傻子,若是不傻的话,倒不是不可以,而且从上次来看,倒是个聪明大胆的女子,说不定可以助寒儿得天下。
“当初她因头部受到重创导致记忆混乱,心智与小孩无异,如今她已恢复,不再痴傻,她配得起九王妃这个称呼。”
风轻寒解释了一下,当初真正的温微暖为何会痴傻没人知道,也许是天生的也许是后天的,这些都不重要的,重要的是现在她好了。
皇上点点头,“她若是早一些恢复也就没这些事了,寒儿,父皇不得不和你说,温狄并不是站在你这边的,他选择睿儿。”
说这话的时候,皇上的脸色有些阴沉。
“父皇,二哥比孩儿适合这个位置,您为何总是逼孩儿坐上这个位置,父皇您身体康健,还可以坐很久。”风轻寒很不能理解为何皇上总是这么地逼迫他,当皇帝有什么好的,总是身不由己。
“你的性子太像你母妃了,不争不抢,你是我最爱的女人生的孩子,我自然是想给你最好的。”
风轻寒摇头,“父皇,你忘了吗?正是因为你从小最宠爱孩儿,所以孩儿才会遭这么多的罪,若不是如此,孩儿怎么会看不见?”
皇上的身形猛烈一晃,险些站不住,看着风轻寒一脸沉痛,许久都说不出来话。
“寒儿,是父皇对不起你,是父皇的错,若不是,若不是……”皇上说到后面已经说不出来话了,当初他确实是很宠爱风轻寒,却没有想到自己的宠爱给风轻寒带去了那么大的伤害,从此害得他失去了光明。
“父皇,孩儿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孩儿只是想说孩儿失去了一些东西势必会得到一些东西,这不会是皇位,父皇,二哥很适合这个位置,比孩儿适合,你好好考虑二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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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将微暖抱住,头轻轻搁在微暖的肩膀上,几乎将自己的整个重量都压在了微暖的身上,好累,不过累得值得,回到家中可以感受到她,抱她,靠在她的身上,比什么药都有效,这样抱着他,他就觉得很放松。
非儿,你便是我的解药。
微暖听着风轻寒的话,瞬间感动满满的,她想到之前他说过一定会解决这件事,如今他解决好了,以后她不用担心皇上再对付她了,也不会有人来抢她的正妃之位了,不会有人代替她站到他的身边。
“寒,谢谢你。”微暖抱住他的腰,腰身窄,却很结实,摸上去很有弹性。
本来没生什么心思,但是抱住他的时候忍不住掐了两下,捏了两下,一不小心就上了瘾。
风轻寒本来就有些怕痒,现在弄他的人还是微暖,他的脸瞬间就红了,“非儿,别闹。”声音微微透着喑哑,语气较之前急了不少。
微暖诧异地挑眉,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在不经意间做了挑~逗他的事情。
看着他绯红的脸颊,微暖突然有了恶作剧的念头,慢慢靠近,嘴唇吻上他的嘴角,风轻寒浑身一震,错愕地僵在原地,一双眼睛睁得很大,虽然无法从中看到倒影,却是能够从中看进他的心底。
含住风轻寒的嘴唇,由轻及重地吮吸,啃咬,力道一点点加重,能感觉到嘴唇上的温度在一点点升高。
她并不擅长接吻,不过这一次她由原本的恶作剧变成很认真地对待,这个男人宠她,疼她,怜她,惜她,给了她从未有过的感觉,让她感动,让她珍惜。
舌尖如羽毛一般扫过他的上嘴唇,风轻寒的双臂猛然收紧,让微暖更加贴着他。
风轻寒化被动为主动,似乎已经满足不了微暖缓慢的挑~逗,一直温文儒雅的风轻寒在此时变身为霸道的狼,微暖觉得呼吸困难,口中,胸腔中的氧气都被挤了出去。
微暖睁开眼睛想要看看风轻寒此时的样子,但是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却是下意识就将风轻寒给推开了,惊叫道:“梦廖,你怎么在这里?”她的话说得很含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先前缺氧,一下子说不清楚话,加上嘴唇还是轻微的颤抖,好像吃了很辣很麻的东西一般,十分怪异的感觉。
这一次风轻寒吻得比之前几次都要厉害,温暖的感觉也是最强烈的一次。
梦廖看到她红肿的嘴唇轻哼一声,“我就在这里了怎么样啊,好好来给臭瞎子送药,还被嫌弃,小猪,不想变香肠嘴就闭嘴。”突然,他挑眉看向风轻寒,一脸的贼笑,“臭瞎子,有没有兴趣吻香肠嘴?哈哈,肯定很有趣。”
微暖的全身顿时起了鸡皮疙瘩,已经脑补了那个画面,实在是太恶心了。
“咳咳咳,梦美人,咱们有话好好说,香肠适合做菜,不适合出现在别的地方是不是?这是给寒的药吧,辛苦了辛苦了。”识时务者为俊杰,微暖向来都是能屈能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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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美人?我喜欢这个称呼,小猪猪,以后你都这么叫我,嘿嘿,我就不让你变成猪妖加香肠嘴,臭瞎子,趁热喝了,我熬了很久的,里面是我对你浓浓的爱啊。”梦廖又开始演,微暖直接无视。
风轻寒是早就习惯,拿过药碗一口口慢慢喝,苦味在口中蔓延,但想到先前的吻却是觉得滋味甘甜。
“过几天就不只是喝药了,需要泡澡来将体内的毒素蒸出来,过程会痛苦。”梦廖对风轻寒说。
“嗯,没事,我撑得住。”
既然想要复明,那么再多的苦他都愿意吃,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微暖的模样。
梦廖说完就准备走了,临走的时候回头冲微暖说道:“以后那啥的时候注意一点,非礼勿视对不对?不要光明正大让别人观看欣赏嘛,虽然我不介意的,但是别人看到总是不太好的,是不是?”
看着梦廖离开的背影,微暖真想踹他屁股一脚,没见过这么欠踹的人!
“非儿,我们继续。”
“啊?唔……”微暖还没有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抱住,嘴已经被封住,顿时整个口腔中都是浓浓的药味。
这一次的吻并不热烈,显得比较温柔,风轻寒似乎正在一点点引导微暖怎么接吻,微暖有些囧,这么大的人了居然还不会接吻,若是此时风轻寒能够看得见她的话,一定能够看到她绯红的脸颊,还有不断颤动的睫毛。
她分享着他口中的苦涩,感受亲吻中的温柔和缠绵。
在微暖即将全身发软之前,风轻寒放开了微暖,两个人的气息都有些不稳,风轻寒抱着微暖,只是静静地抱着,微暖此时脑子里的第一反应竟是,刚才风轻寒喝的药好苦。
苦得她整个舌头都麻了。
“风轻寒,我们琴笛合奏吧。”突然想吹曲子了,想试试她练习的那首曲子有没有调气疗伤的作用。
若是有用的话,对风轻寒此时的状况绝对会有益处。
“好。”风轻寒不禁想起以前说过的一句话,想要在众人面前与微暖一起琴笛合奏,不知何时才能实现这句话。
微暖并不知道这件事,她也不知道她手中这一根笛子现世之后会引起怎样的骚动。
悠悠的琴声,青冽的笛声,由微暖先吹,风轻寒再跟上,对于风轻寒后面能够合上,微暖不奇怪,风轻寒在音律上的造诣很高。
此曲的曲调犹如山涧中的清泉,不奔波,不凶险,只是温柔地冲刷着岩石,偶尔激起一朵朵小小的浪花,应着风落下,碎开,犹如嬉戏的精灵,快活而灵动。
风轻寒在弹奏的期间就觉得这首曲子很奇特,听了之后整个人很舒服,原本虚弱疲惫的感觉少了很多。
“非儿,这是什么曲子?”风轻寒显得有些兴奋,微暖注意到风轻寒的起色确实好了很多,她心中欢喜,真的有作用,“灵泉调。”
“不错的曲子,我整个人都感觉很轻松。”
“是吗?那我们试试另一首。”
这一晚,微暖和风轻寒忘记了时间合奏了一首又一首曲子,却是没有一丝疲倦。
无论多少年后想起这一晚都会觉得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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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静棠走进来直接朝着风轻寒跪下,微暖听到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吓了一跳,这跪得也太狠了吧,不过她注意到静棠的神色,想来是发生了很大的事情。
静棠的性子还是比较内敛的。
就是不知道什么事情才能令她如此惊慌。
宿烈也不明所以,只知道静棠出去了一趟回来就这样了,他看向风轻寒,风轻寒蹙起眉头,看样子好似是知道了,一时间,四个人都各自怀着心思。
“小娅,小娅不见了。”静棠犹豫了一下才说出来,声音沉痛。
她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去看静娅了,今天找了个时间买了东西去看静娅,都是静娅爱吃的东西,可是去了静娅的住处之后发现里面一片死寂,已经没有人了,一个人都没有了,她在房子里和周围都找了个遍,可是没有静娅的身影。
回来的路上越想越可怕,生怕静娅已经被人杀死,可是没有人有理由杀她,如果不是被杀,那么就是被带走?会是被谁带走呢?
“静棠,先前我说过,她若再犯必定严惩。”风轻寒的脸上冷若冰霜,不复温和,隐隐透着冷煞之气。
微暖站在不远处看着,心中却是另外一个心思,难怪皇上千方百计想要风轻寒继位,风轻寒若是继位,定然是赏罚分明,而且不会听信谗言,更不会刚愎自用,心中还有一颗爱百姓的心。
不像风楚睿,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无论牺牲多少人都不在乎,对他来说,小部分的牺牲是为了成全大部分的成功。
对于静娅的事情微暖了解得不多,对她而言,静娅就是个小喽罗,不过现在看静棠和风轻寒的意思,好像静娅出了很严重的事情。
“王爷,属下记得。”静棠咬着牙说。
她心中已经明了,对于小娅失踪的事情看来王爷已经知晓,而且王爷连小娅去了哪里都知道,只是王爷既然知道小娅离开为何不派人阻拦?
“此事你不必再管。”
“……是。”静棠不敢再说什么。
只是静棠心中的不安却是越来越大,她觉得自己即将失去这个妹妹,这个唯一的亲人,下一次再见到,她们并不是姐妹了,而是仇敌,最终杀死小娅的会是她这个姐姐吗?
突然,她后悔了,后悔那一次没有将小娅给杀了,若是将小娅给杀了,也许这个时候就不用这么为难,也许就没有后来那么多的事情了。
待静棠和宿烈下去之后,微暖询问了关于静娅的事情,风轻寒大致说了一下,微暖只觉得唏嘘,倒没有同情静娅的意思,毕竟若不是静娅,风轻寒也不会中毒。
只不过原来风轻寒狠起来的时候也是这么的狠,断了静娅的手,毒哑了她,对一个曾经自我感觉良好的人来说无疑是最大的痛苦。
那么这一次静娅失踪是否和陈碧媛有关系?想不到最终嫁给韩尚阳的居然会是陈碧媛,这个组合倒是有趣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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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两天多的学习,风轻寒已经掌握了一些,还不太熟练,但是勉强能认出一些简单的字。
“摸摸看,然后告诉我是什么。”
风轻寒的指腹轻轻磨挲着第一个,“风。”
“嗯,对了,第二个字。”
第二个字摸的时间比第一个字短一些,“轻。”
摸出第二个字的时候,风轻寒的嘴角便不自觉翘起了,第三个字就算摸不出来也能猜得出来,不过他还是摸了,确实是“寒”字,这是在教他摸自己的名字吗?
“继续摸。”
还有吗?风轻寒继续摸下去,第四个字是“是”,然而等摸到第五个字的时候,风轻寒的眉头微微蹙起,白皙修长的手指将刚才摸出来的几个字全部盖上,然后一脸平静地“看着”微暖,“我认不出来。”
微暖“扑哧”一声笑出来,“你是真认不出来还是不准备说?你的行为难道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刚才他的举动实在是太可爱了,这和下棋的时候明知自己会输然后故意将棋盘上的棋子给打乱的行为有什么分别?
想不到风轻寒还会有这么赖皮的时候。
她注意到风轻寒的耳根微微发红,煞是俏皮可爱。
“非儿,你很坏。”风轻寒有些无奈,居然在上面“写着”风轻寒是猪。
“有吗?你不是说不知道吗?我怎么坏了,让你认自己的名字还不好?虽然有个字没有认出来,但是结果还是很不错,风轻寒,你真的是很聪明,今天就好好休息吧,明日得去参加南宫老爷的寿宴,需要养好精神。”
微暖笑嘻嘻地将东西给收拾起来,才这么几天风轻寒就有如此的效果实在是令人瞠目结舌。
以后她就可以和风轻寒用盲文交流了,这是独属于他们的秘密,就算以后风轻寒的眼睛复明还是可以。
“对了,寿礼备了吗?”虽然和南宫老爷没什么接触,但是想到南宫颖和南宫彦,微暖觉得有必要上心一些。
“备了,不会失礼。”
风轻寒自然考虑到这一点了,原本他和南宫府的关系就不错,于公于私,这份贺礼都是需要精心准备的。
第二天他们过去给南宫老爷南宫钧贺寿的时候,微暖着实是开了眼,来道贺的宾客实在是多,但是不会给人乱糟糟的感觉,反而是井然有序,每个下人各司其职,谨守本分,场面控制很好。
“咦,九哥九嫂。”一道清灵的声音响起,微暖侧头去看就看到风银铃冲着他们小跑过来。
看到风银铃微暖不觉得意外,但是当她看到风银铃手中牵着的孩子时就愣住了,风银铃居然将小宇给带过来了?
这两个家伙什么时候发展得这么好了?
没一会风银铃就带着小宇来到了微暖和风轻寒的面前,“九哥九嫂。”
风轻寒笑着点头,“也不小了,怎么还是如此咋咋呼呼的,该让南宫老爷看笑话了。”
“没事,没事,这么多人,哪里顾得到我,小宇,叫人。”风银铃对小宇说。
微暖对上小宇的眼睛时心中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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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小宇能直接将她看透,她突然怕小宇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开口叫她一声哥哥,那就得闹笑话了,而且会引起风银铃的怀疑,毕竟小宇只有喊夜非为哥哥。
然而小宇只是冲微暖嘿嘿一笑,然后脆生道:“九王爷,九王妃好。”说着还朝着他们两个鞠躬,令微暖黑线,她很清楚看到了小宇眼中的捉弄。
他一定是认出她了,但是他不笨,所以不会在这个时候揭穿她。
“好俊俏的男孩。”微暖伸手揉了揉小宇的脑袋,小宇疼得瓷牙咧嘴,笑得比哭还要难看。
“是长得挺俊俏的,他叫小宇。”风银铃介绍了小宇的小名。
今天她带小宇出来都没有支会过夜非,不知道夜非会不会生气,所以她不能将小宇的大名说出来,他们在安排好的桌旁喝茶,才坐下来没多久,风楚睿的声音突然插~入。
“这不是夜非的儿子吗?”
“噗”微暖一口水直接喷出,而这口水恰好吐在了风楚睿的脸上,风楚睿的一张脸瞬间黑得跟锅底灰似的。
小宇憋住笑转头对风楚睿说:“叔叔好,又见面了,叔叔,你的脸脏了,若是被我……爹爹看到,她该笑你了。”
微暖的嘴角狠狠抽了两下,余光注意下到风轻寒的眉毛挑了挑,她努力憋住笑,很抱歉地对风楚睿说:“抱歉,抱歉,这茶水太烫了,一时没忍住。”
“小宇,你爹爹会来?”风楚睿没有急着去处理,而是看着小宇问道。
南宫府会请夜非吗?如此的话,南宫府的面子倒是大,夜非的个性古怪,不是谁请都会来的。
“我也不知道爹爹会不会来,爹爹总是自己去玩不带我,叔叔,你是想我爹爹了吗?那我下次见到爹爹告诉我爹爹。”小宇笑着对风楚睿说,风楚睿本来就黑的脸变得更黑了。
想夜非?
他又不是断袖,怎么会想夜非,算了算了,童言无忌,他还是先去处理一下脸上的东西。
微暖低垂着头都不敢去看风轻寒了,完蛋了,小宇这厮叫起爹爹来怎么这么的顺口,而且他那话不是说明她和风楚睿有奸~情吗?他们明明很纯洁的好不好?
小宇,你被带坏了,你真的被带坏了,到底是哪个混蛋把你给带坏的?
虽然一开始我就觉得你有灵气,但你也别坑我啊,还在风轻寒面前坑我,他这个醋坛子估计得翻了。
“九哥,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风银铃听得小宇和风楚睿的对话一头雾水,不过也没有乱说,怕到时候坏了夜非的事情。
微暖立即侧头去看风轻寒,果然见风轻寒脸色不佳。
完了!
“我刚才不是故意的,是这茶水太烫了,你别生气,以后我慢慢喝就是了。”能听懂吗?我可以解释的,和风楚睿绝对没有奸~情!
“这茶水不喝也无妨。”
风轻寒淡淡地开口,说的话好像没什么问题,但是微暖却觉得冷汗涔涔,这家伙是在影射风楚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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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银铃还是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对于风轻寒和微暖的对话也不是很听得懂,觉得他们说的话很奇怪。
不过她也没有多想,转头低声问小宇,“一会夜非真的会来吗?”
小宇笑得有点难看,“银铃姐姐,就算哥哥来了我们也不一定能看到。”就算看到也不一定能够认得出来。
本来他只是怀疑眼前这个九王妃是不是夜非哥哥,但是刚才她的表现让他确信这个人就是夜非哥哥,原来不是哥哥是姐姐,难怪以前的感觉那么奇怪。
他第一次对上微暖的眼睛就觉得异常熟悉,还有身上散发出来的感觉,就是那个疼他的“哥哥”。
风银铃听到小宇的话有些失望。
“也是,若是夜非来了看到我带你出来瞎跑估计得生气了。”风银铃虽然这么说,但还是不太开心,她又有许久未曾见到夜非了,每次见面都只有那么一点点时间,分离却是那么久,她觉得很难过。
她说的话虽然很轻,但是风轻寒和微暖都是耳力过人的人,自然听到了她说的话。
微暖心中无奈,风银铃,我就在你面前,可是你认不出,果然还是心思最纯粹的孩子最容易看透人和事。
不过放心吧,我不会怪你的,带小宇出来走走也好,反正有你这个公主罩着,不会有事。顺便也可以让风楚睿知道夜非和风银铃的关系不一般,让他以后算计的时候可以多一点顾虑。
远处的南宫彦早就已经注意到微暖和风轻寒,只是他迟迟没有过去,他知道自己一旦过去就需要变成微暖的好朋友,所有的细节都必须注意好,不能有一丝的泄露。
嘴角微微上翘,敲到好处的弧度透着礼貌和疏离,南宫彦缓缓走过去。
“参见九王爷九王妃。”
“不必多礼,今日是你们南宫府的寿宴,我们只是宾客,若是每个人都需如此的话,估计忙不过来了。”风轻寒摆摆手,示意南宫彦不需要如此多礼,今日来的皇亲国戚可不只是他一个人。
若是人人都这么拘礼,那寿宴可就没什么意思了。
微暖看向南宫彦,实在是难以理解为何王诗琪会觉得他丑爆了,明明长得如此优雅出众,不过也幸亏是没有被王诗琪看上,否则还不知道要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想到王诗琪,微暖便转头去寻找,想着风诸洋和王诗琪不知道会不会来,若是他们两个来了,那么这场宴会可就更加有意思了。
“九王妃在找何人?”南宫彦注意到微暖正在四处看。
“找王诗琪。”微暖忍不住笑了。
南宫彦听到她说的话,呆怔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不免失笑,“王姑娘可能不会来呢,估计不想看到我这个丑爆了的人。”
“扑哧”这一下是风银铃笑出声音来了,“王诗琪?可是紧追我六哥不放的人?”
“嗯,就是她,先前紧追我哥哥,如今紧追你哥哥了,公主,你得有心理准备。”微暖想到王诗琪和风诸洋就觉得好笑,奈何这个场合不适合大笑,只能辛苦地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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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怎么不去找南宫小姐呀?”微暖揶揄。
温瑜的耳根瞬间就红了,瞪了微暖一眼,“九王爷,舍妹顽劣,还望王爷多多担待。”
他怕风轻寒会介意微暖的性子,微暖在他面前随意惯了,但是现在是和风轻寒站在一起,得注意一些。
“无妨,我只是她的夫君而已。”不是什么九王爷,不需要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我只是她的夫君,包容她的小性子的男人,况且她确实是好,确实是独特,喜欢都来不及,又怎么会嫌弃。
温瑜微怔之后了然,不禁心中感动,从没有那么感谢上天将自己的宝贝妹妹嫁给了风轻寒,这个如诗如画的男子。
微暖听着风轻寒的话也是心中涨得满满的,他不是什么王爷,只是她的夫君,这样的感觉很好,让她有种下一刻他就愿意抛下一切与她归隐山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简简单单,一生无忧。
“对了,温狄他们呢?”微暖实在是不愿意称呼温狄为“父亲”,觉得根本就是侮辱了这个词。
“他们在别处,兴许正和某些大臣聊天。”若是以前微暖如此称呼温瑜会说点什么,但是现在温瑜对温狄也不敬重了,上次的事情伤了他的心。
一个根本不疼爱自己子女的男人根本不配被称为“父亲”。
就算他是父亲也只是温莫,温微凝,温微菱的父亲,和他们两个没有关系。
“寒,哥哥,你们先在这里聊聊吧,我去找南宫颖。”微暖冲温瑜挤挤眼,便像灵活的小猫一样窜了出去,一会就不见了踪影。
微暖随意打听了一下就打听到了南宫颖的住处,她正奇怪为何南宫颖还不出去,像她这样的嫡女应当出去招待的,去了住处也没有看到她的踪影,正奇怪地四处走动的时候突然听到了远处传来的对话。
“终于是整到她了,想不到她那么喜欢温瑜,随随便便就骗了出来。”
听到自己哥哥的名字,微暖便留心了。
“关心则乱,平时也算是聪明了,今天趁着父亲做寿终于将她给诳住了,等她被发现,那只脚估计得废了,你说到时候温瑜还会不会要她?”
微暖的眉头皱起,不用问也知道他们在说谁了,肯定是南宫颖出事了,难怪都没有看到她的人影。
她慢慢靠近说话的两个人,并不熟悉,一男一女,眉眼上有些像,要么是兄妹,要么就是姐弟,听他们两个的意思,应当是对南宫颖怀恨在心的,平时没有机会可以对她下手,今天趁着哥哥来到南宫府便借用了这个机会,而且南宫颖还中招了,如此说来,倒像是哥哥的错了。
自己的嫂嫂怎么能不帮忙呢。
将这两个人的样子默默记在心中,看着他们走远,便循着他们之前走出来的方向过去,越走越深是偏僻,实在是不容易被发现,随后不久微暖便听到了动静,快步走过去就看到南宫颖跌坐在地上,脸色煞白,发丝凌乱,不少贴在了脸上,她的双手努力掰着掐住她右脚的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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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看到那个夹子的时候惊住了,竟是猎人捕猎时才会用的铁架,她现在都怀疑南宫颖的脚已经被夹断了。
她立即走过去,南宫颖听到脚步声抬头,一脸的冷汗,在看到微暖后惊喜道,“九王妃?九王妃快来帮我一下。”
以她一个人的力量根本无法完成,她已经使出吃奶的劲了,可还是掰不开,被夹住的地方已经是血肉模糊,她都快感觉不到痛了,可是越是如此,她就越心慌,总觉得自己的腿要废掉了。
微暖从远处捡了一块大小适合的石头,然后在南宫颖身边蹲下来。
“你的两只手抓着这一边,用力往这边拉,拉之前先深吸一口气。”微暖一脸严肃地对南宫颖说,南宫颖微怔之后点头,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用力,微暖迅速将刚才找的那一块石头卡进夹子里面来代替南宫颖脚的位置。
南宫颖顿时觉得脚松了好多,可是疼痛却是加剧了不少,估计真的是断了。
“小心一点拿出来,不要碰到边缘。”微暖帮南宫颖将脚从野兽夹内弄出来,实在是触目惊心,难为南宫颖还能撑着,这样的伤娇弱一些的女子估计早已经晕过去了。
“我先看看你的脚。”
微暖此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她得先看看南宫颖的脚伤成什么样子,手指捏在南宫颖的伤处,能够听到她倒吸冷气的声音还有隐忍的闷哼。
“伤得很重,都伤到筋骨了。”微暖的脸色不佳,这是她的嫂嫂,却是被人害成这样,心中这口气绝对是无法忍下去的。
“还要麻烦九王妃帮我去找大夫来看看。”南宫颖现在这个状况是不能走了,而且受伤的脚最好也不要动,否则若是筋骨错位的话,很难矫正,以后就算脚伤治好了,也会是个跛子。
可是将南宫颖一个人丢在此处她也不放心,想了想只能往某棵树上看了一眼,倪风接收到她的讯息点点头。
“那你先在这里,我给你去找大夫,千万别碰你的脚。”
“知道了,谢谢九王妃。”
“你别叫我九王妃了,叫我微暖就是了,你是我的嫂嫂,别这么客气。”微暖冲南宫颖笑了笑,然后起身快速跑开。
等到南宫颖看不到的地方才施展轻功。
可是该死的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风楚睿挡在她的面前,注意到她脸颊绯红,发丝凌乱,额上还有汗。
“何事跑得这么急?”风楚睿有些莫名,之前被喷的一口水他还记着,觉得这个女人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微暖着实很想说一句:好狗不挡道。
好吧,她没种!
“南宫颖受伤了,我要帮她寻大夫。”微暖简单地说,幸好刚才用跑的了,否则就被风楚睿给抓包了。
“带我去看看。”
“你又不是大夫带你去有什么用?浪费时间。”微暖有些恼火,这个人有毛病吧,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找大夫。
他又不是神仙,看一眼能看好吗?
风楚睿被微暖噎惨了,脸色瞬间就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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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微暖,你别忘记自己的身份!”风轻寒冷冷地对微暖说,眸中透着杀气。
面对风楚睿的挑衅,微暖丝毫不示弱,她同样冷声道,“我始终记着自己的身份,倒是二王爷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何为大事,何为小事。”
风楚睿的眼睛眯起,明显是发怒的征兆,但是不得不承认微暖那句话是提醒了他,他为何要因为一件小事而和温微暖闹得不愉快?若是他们在此处引起别人的注意,只会让人怀疑。
他错开身,微暖冷笑一声,没说什么赶紧跑开,她还是见好就收的。
此时宾客都来得差不多了,一眼看去都是人,微暖有些着急,真想直接吼一声,不过她还是找到了风轻寒和温瑜,“寒,让人去把梦廖找来,南宫颖受伤了。”
她说的声音不大,所以只有温瑜和风轻寒加上身后的宿烈和静棠听到。
温瑜一听到南宫颖受伤,脸上立即露出慌乱的神色,“颖儿受伤了?她在哪里?怎么会受伤?严不严重?”
“若是让别的大夫看应当就是很严重了,不过若是让神医梦廖看的话,估计就是小伤了。”微暖缓了缓,刚准备伸手抹汗,风轻寒的动作比她快一些,已经拿着手帕擦上她的额头,“老远就闻到你的汗味了。”
“我去,风轻寒,你能再恶心一点吗?”
微暖无语,说得她多不好意思,真是的。
“静棠,让人去接梦廖。”
“是。”
“暖暖!”温瑜很是担心,好端端的在家里怎么会出事?而且暖暖的话也很奇怪,一般大夫看就很严重,那么严重到什么地步了?
“哥哥,先别着急,一会我解释给你听。”
微暖先稳住温瑜,然后低声对风轻寒说:“一会梦廖来了直接让人带去南宫颖的闺房。”
“好。”风轻寒点头。
微暖拉上温瑜的小臂穿过人群,也不管有没有人注意就走了出去,现在先解决南宫颖的事情比较重要,路上,微暖就将这件事说给了温瑜听,温瑜越听越是气恼,恨不得直接掐死那两个害南宫颖的人,温瑜的性格确实是比较温和,但那也是对自己在乎的人,不过微暖极少看到温瑜发怒,这一次倒是想看看。
她怎么觉得自己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待他们走近,南宫颖抬头看到朝着她走去的温瑜,霎那间,泪如雨下,先前无论怎么困难,怎么痛楚,她都没有落泪,可是在此刻,看到一脸担忧的温瑜朝着她走来的时候,她忍不住哭了,先前的惶恐,害怕,无助通通席卷了她。
温瑜大步上前,将南宫颖拥入怀中,脸上的神情又是怜惜又是愧疚。
“对不起,我来晚了。”他环着她,不敢用力,生怕因此会弄到她的伤口,走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染血的小腿,基本上已经是不能看了。
“没事,只要你来了就好。”来了就好,你来了,我就不怕了。
微暖看着相拥的两个人觉得很感动,以前就在想什么样的女子适合温瑜,原来就是这样。
南宫颖性格直率,外柔内刚,是个不错的女子,而且看得出来南宫颖对温瑜很上心,其实她对嫂嫂要求不高,只要那个女子能够真心实意对待她的哥哥就好。
“哥哥,先带南宫小姐回房吧。”微暖建议。
“嗯,颖儿,我得抱你回去。”温瑜有些歉意,虽然他和南宫颖已经定亲了,但是还是发乎情止乎礼,像先前的拥抱还是第一次。
现在还得抱起南宫颖,确实是有些难为情。
南宫颖摇摇头,轻眨眼睛的时候,眼泪滑落,更惹人怜惜,温瑜将南宫颖给抱起来在南宫颖的指引下将她送回闺房,婢女看到脚上都是血的南宫颖吓得花容失色,“小姐,小姐您怎么了?为何会有这么多的血?”
“琳湘,你去外面守着,有什么事情就进来通报。”南宫颖已经拭去了泪痕,看上去只是脸色苍白而已。
“小姐?”琳湘有些诧异,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她在跟前伺候妈?为何让她出去?
不过有姑爷在,应当没什么事吧,她纵使不情愿还是走了出去。
“哥哥,将她放稳,不能碰到她的脚伤。”微暖帮着温瑜一起将南宫颖放在床~上,让她靠着,不让她的脚使力。
温瑜看着南宫颖心中抽痛,明明已经疼得面无人色了,可是还是不吭一声,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事,怎么会有如此坚强的女子,这么严重的伤,就算是男子也不一定能吃得消。
微暖本来想出去看看,但是想到让他们两个单独待着不太好,到时候说起来不好交代,只能陪着一起等梦廖。
没过多久听到外面的动静,微暖跑出去就看到走来的梦廖。
“终于来了,等了你好久了,快快快,进来。”微暖抓住他的胳膊就往里面拖。
梦廖蹙眉,“什么嘛,为了你我可是马不停蹄赶过来了,屁股都颠痛了。”
“没事,没事,一会你给自己开点药就好了,梦美人,我要把你的美名宣扬出去知道不?所以屁股痛不算什么。”
“好吧,不算什么。”
温瑜看到梦廖就深深鞠了一恭,“神医,麻烦你了。”
微暖注意到梦廖听到“神医”两个字的时候眉头皱了一下,她立即对温瑜说:“哥哥,叫他梦美人。”
“行了,别纠结了,我先看看病人。”梦廖上前查看了南宫颖的伤势,南宫颖紧紧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音来,实在是痛得很,她感觉自己眼前一阵阵发黑。
梦廖拿出一颗药丸递给南宫颖,“先吃了这颗药,一会会舒服很多。”
“多谢。”南宫颖艰难地伸手接过药丸放入口中,眩晕的感觉好了一些。
“伤得很重,不过今后好好修养的话不会有事,腿会和之前一样。”
听到梦廖的话,南宫颖显得很惊喜,她先前一直在担心自己的腿会不会废了,她不想成为一个跛子,不想配不上温瑜。现在有了梦廖这句话就好似吃了一颗定心丸。
整个人都放松下来,而放松下来的结果就是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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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知道你吃什么醋,刚才也不知道是谁说话酸溜溜的,醋味都飘出去老远了。”微暖皱着鼻子说。
梦廖汗颜,“反正不是我,我才没有酸溜溜,我不喜欢吃酸的东西。”
“应该不是你,是个美人,是个年轻的美人,别提有多好看了。”微暖斜睨着梦廖,语调漫不经心,时而上扬,时而下压,特别的欠扁。
然而就听到梦廖幽幽地来了一句,“好吧,是我,我就是那个美人,年轻的美人,别提有多好看的美人!”
“卧槽,你还要脸不?”微暖实在是受不了梦廖的自恋了。
“要啊,美人的脸怎么不要了,嘿嘿,阿猪,你长得丑不是错,但是嫉妒我就不对了。”梦廖并没有看过微暖真实的样子,那一次救了微暖却是没有揭开她的面具。
所以在他的眼里,微暖是丑的,至少是不好看的!
微暖白眼,“那我是不是应该祈求你帮我变好看一点?”微暖大步朝前走。
梦廖追上去,“我可以把你变漂亮的,这些斑都不算什么,只要给你涂点我秘制的药,绝对不会再有斑了。”
两个人一路上都在拌嘴,到了风轻寒的跟前才停下来,“轻寒,管管你媳妇,一张嘴得理不饶人的,几度伤害了我幼小的心灵。”
风轻寒没有搭理梦廖,只是招手让微暖坐下来。
“重色轻友的家伙,不理我就不理我,我就黏着你们!”梦廖在他们两个人旁边坐下来。
等微暖坐下来之后才发觉这一桌子的人已经差不多到齐了,各个都是重量级人物,清一色的皇亲国戚,额,不对,得排除一个整个努力往这边挤的人。
“阿洋,我也要坐在这边,你就让我坐在这边吧。”王诗琪纠缠着风诸洋,一定要坐在风诸洋这边。
风诸洋的脸色很难看,本来还碍着今天是南宫老爷的寿宴不便发火,可是王诗琪实在是太讨人嫌了,“来人,把这女人给本王拖下去,反抗的话直接敲晕。”
王诗琪听到风诸洋的话怔住了,看了看满座的人好像终于后知后觉哪里不对劲了,她好像不该在这里闹,还好她的父母还不算傻,过来将自己的女儿拖走,风诸洋的耳根这才清静了不少。
“六弟,艳福不浅啊。”太子的脸上尽是嘲笑。
微暖看向太子,太子并没有带温微菱来,也不知道温微菱现在如何了,这次带来的女子未曾见过,估计又是新宠。
不过今日温微凝来了,规规矩矩坐在风楚睿的身边,她本就生得美,举手投足尽显大家闺秀的风范,引得其他王爷纷纷侧目,估计不少人都在心中羡慕,嫉妒。
最嫉妒的就是太子了,本来温微凝是他的女人,最后却被风楚睿捡了便宜,他怎么能咽下这口气,况且上次赈灾的时候,风楚睿还让他难堪了,两个人好似撕破了脸皮,不再虚以委蛇,所以太子在心中酝酿了一个恶毒的计划,他绝对不能让风楚睿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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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诸洋听到太子的话恨恨地瞪了回去,“太子哥哥不要嘲笑我,我可没有这样的艳福,倒是太子哥哥艳福不浅,每次见都是不一样的女子,今日温家两姐妹都在这里,怎么不见太子的侧妃?若是侧妃来了,就是温家三姐妹团聚的日子了。”
太子一下子被堵得说不出话来,他最近很不待见温微菱,多看一眼就烦,所以已经许久未曾去过温微菱的房间,温微菱也没有在他的面前,有没有死都不知道,谁还会带她来赴宴,若是到时候她发起疯来,那岂不是很丢脸。
“说起来是许久未曾见过舍妹了,哦不,现在该称呼为太子侧妃了,殿下,从前在家的时候,菱儿就有些顽皮,不知道在太子身边可有变得乖巧?”温微凝笑着对太子说。
“还好,还好。”太子面对温微凝的笑容早已经恍了心神,便随意敷衍了一下。
况且也不能说不乖巧,否则就是打自己的脸了。
微暖注意到太子的反应,心中冷笑,看太子的意思好像是对温微凝还是余情未了,想想也是,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像太子这样贪得无厌的人,肯定还是觊觎着温微凝的美色。
呵,可笑温微凝以为自己嫁给风楚睿就是有了绝对的保障吗?
像风楚睿这样的男子,对女子何来的真心?为了权利完全可以牺牲温微凝。
她倒是很期待以后温微凝痛哭流涕的样子,让温狄和赵氏看看他们捧在手心里疼爱的女儿最终会变成如何,让他们明白他们曾经对她和温瑜到底做了什么样的恶事!
今天没能看到温微菱实在是可惜,不过没事,等入夜之后,她可以溜去看看,太子府的守卫向来都不森严。
寿宴开始之后,先是南宫府筹备的精彩节目,之后自然是有才艺之人表演。
本来才艺表演这种事情肯定是和微暖无缘的,但是这次却是被点名了。
点名之人正是陈碧媛,陈碧媛虽然已经嫁给了韩尚阳,但是大家都知道这两个人根本不对盘,三天两头吵架,闹得家里没有宁日,可是韩府碍于陈家的势力,是敢怒不敢言,韩尚阳也是心里恼火,却没有办法。
“九王爷,上次您曾说要和九王妃合奏给我们听,不知今日有没有这个机会听到您和九王妃的合奏?”陈碧媛看着风轻寒和微暖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
微暖听说了陈碧媛的事情,所以很能理解她的目光,此时的陈碧媛和先前已经不同了,整个人显得有些暴躁和阴暗,不似先前那般的端庄温柔,好吧,假温柔。
风轻寒居然在人前说过要跟她合奏?
“只要大家不嫌弃,那我和内子便在这里献丑了。”风轻寒淡淡一笑,无神的眼睛对上陈碧媛的位置,陈碧媛看着他如玉般的面容心中更是怨恨。
为何不肯娶她?若是他娶了她,她就不会嫁给韩尚阳了,韩尚阳那个蠢货根本无法和风轻寒比!
他为何就是喜欢那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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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给内子准备一管横笛。”风轻寒低声说。
听到风轻寒的话,众人都有一瞬的呆怔,不明白为何风轻寒会答应,这不是会让自己的王妃出丑吗?温微暖一个傻子怎么会合奏这么高难度的事情?
让温微暖表演还不如放弃来得好,至少没有那么丢脸。
不过南宫府的下人还是去拿横笛,在这途中不少人窃窃私语,声音不大,所以听得不是很清楚,但风轻寒和微暖都不在意,微暖既然已经决定不再装傻,那么就该在这样的场合证明自己,他们不是看不起她吗?陈碧媛不是想要她出丑吗?
那就让陈碧媛偷鸡不成蚀把米。
“陈小姐,听说你曾想和我家王爷合奏,今天不妨给你一个机会如何?”微暖看向陈碧媛,眉梢上挑,嚣张的很。
微暖的话令众人诧异非常,特别是曾经和微暖有过接触的人,比如上官弘,姚学莘,韩尚阳,还有温微凝。
因为微暖说话口齿清楚,语气轻蔑,不像一个傻子会用的语气。
陈碧媛愣住,直直地看着微暖却是不知道怎么接话,气氛瞬间凝结,然而,就在这一瞬间,被一道声音破空,令微暖和风轻寒华丽丽地囧了。
“哇哦,九王妃加油!打倒小三,正室威武!我和九王爷都是你坚强的后盾!”梦廖的声音就这么突兀地想起,而且他还举起右手,握拳的动作好似游~行示威一般,让人相当的无语。
微暖扶额,真的想说不认识这个逗比。
梦廖,你是猴子派来的逗比么?
连一向好脾气的风轻寒也忍不住扶额来掩饰额头上华丽丽的黑线,梦廖大神,咱能靠谱点吗?
已经有人忍不住开始笑起来了,实在是太好笑了,这估计是他们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境,微暖回头瞪了一眼梦廖,梦廖无辜地耸耸肩,不在意地开口,“我这是关心你,不像别人只会幸灾乐祸知不知道?而且陈小姐都已经嫁人了,身为人妇却不守规矩,公然挑衅九王妃,如此嚣张的行径难道不应该指责吗?九王妃,既然有人没有教养,你就教教她呗,不感激你也没事,咱心里安了是不是?”
这一番话令在场的不少人都变了脸色,他们自然听得出梦廖对他们的指责。
当然,脸色最不好的就是韩家的人,还有陈碧媛本人,刚才她为了出气便想让微暖出丑,如今梦廖这话一出,根本就是将她放到了众矢之的。
众人看陈碧媛的目光已经不对了,陈碧媛已经嫁给了韩尚阳,如今却还对风轻寒念念不忘,这也就算了,还妄想九王妃出丑,这不是一个有教养的人该做的事情,至少不应该在如此公开的场合,而且还做得这么明显。
注意到众人的变化,微暖轻嗤,这些人都是墙头草,都是看热闹的,太容易改变自己的立场了。
此时横笛已经拿过来交到了微暖的手上,微暖看了看笛子,觉得是管不错的笛子,不过和自己的那一管不能比。
“陈小姐,你想和我家王爷合奏吗?我可以缓缓。”
我家王爷?
这四个字令很多人不满,一个女子哪里可以这般称呼自己的夫君,况且还是王爷的身份,对他们而言,女子只是附属品,向来只有女子属于男子,没有男子属于女子。
可以说此时微暖的言论是不为世俗所赞同的。
风轻寒一直没有说话,他知道微暖做事有分寸,那么就让她去处理好了,就是不知道她现在有没有吃醋,不知道她吃醋的样子是如何的。
这般想着,他的嘴角不自觉微微上翘,恰好被陈碧媛看到,陈碧媛便误以为是对她笑的,或者是对这件事笑的。
九王爷是不是其实是愿意和她合奏的?他是不是后悔了?
如果九王爷要她,那么就算她已经嫁给了韩尚阳也是没有问题的,韩家难道还能和皇家去抢人吗?
对,她应该为自己争一争,不能就这么放弃,不管别人怎么看她,反正情况不能比现在更差了。
她根本不喜欢韩尚阳,觉得韩尚阳就是个窝囊废,她根本不愿意屈居在韩府。
“那碧媛就献丑了,若是合不上王爷,还请王爷见谅。”陈碧媛谦虚地说。
对她来说,这是谦虚的方式,毕竟她在心中还是有很有信心可以合上风轻寒,对于自己的琴艺相当自信,但是适当的谦虚还是需要的。
可是等到真正开始的时候,陈碧媛先前的话就得到了证实,她发现自己根本合不上,尽管已经很努力去合了,急得满头是汗,但还是跟不上,漏洞百出,原本一首极好的曲子竟是被她弄得嘈杂不已,特别不好听。
若是只是有小部分没有合上,不懂音乐的人也许还听不出来,但是她已经是大段大段合不上了,越到后面就错得越多。
风轻寒和陈碧媛形成鲜明的对比,一个镇定自若,信手而弹,行云流水,看不出丝毫的紧张和辛苦,但是另一个却是满头大汗,呼吸急促,手指犹如乱抖的鸡爪,毫无章法。
最后陈碧媛真的是撑不下去了,双手重重按在琴弦上,目光幽怨地看向风轻寒,似在指责风轻寒为何选用如此难的曲子,她觉得不会有人能和风轻寒合奏出来,除非是练习了很久。
突然,她想起什么,猛的看向微暖,微暖对上她的目光丝毫不怯懦,反而微微一笑,“是不是该轮到我了?”
微暖走到风轻寒的身边,风轻寒起凋,依旧是刚才那首曲子,可是微暖和风轻寒配合得天衣无缝,没有一丝差错。
白衣素手,粉衣玉笛。
翩翩公子,娉婷美人。
一幅画,一首诗,一首曲,一世界,无人可进。
他们两个好似形成了一个特定的空间,让人根本无法强插而入,只能在远处静静地看着,不可亵渎。
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早就听过微暖吹笛的南宫彦,这一刻,他不得不自惭形愧,由衷地祝福微暖和风轻寒,他们两个在一起才是最配的,他无法和风轻寒比,不只是因为她心中无他,而是他没有风轻寒所有的东西。
大家都诧异为何微暖可以合上风轻寒,这首曲子如此之难,刚才陈碧媛都无法合上,那么的狼狈,可是微暖却显得很轻松,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们就是想我出丑是不是?这首曲子你们肯定已经练了很久!”陈碧媛吼道,面容有些狰狞。
“呵,自己不会就觉得别人也不会吗?陈碧媛,忘记告诉你了,我,好了,不傻了。”微暖伸手指指自己的脑子,嘴角的笑容嘲弄。
陈碧媛震惊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微暖,张着嘴半天没有说出一个字。
“要不你随意点首曲子给我试试?或许可以让你出丑出得更彻底,反正我是不介意的,相信,我家王爷,也是不介意的,你说,是不是?”微暖的笑意越来越深,目光掠过众人落到陈碧媛身上。
风轻寒听到“我家王爷”四个字的时候心情格外舒坦,丝毫不介意自己已经被打上了标签,看来今日非儿是准备宣告自己不傻的消息,如此一来也好,省得别人总是说她傻。
“诶,你媳妇不错嘛,这嚣张的模样相当可爱啊。”梦廖用手肘撞击风轻寒。
“所以你也去找个可爱的媳妇吧。”
“一码归一码,别扯。”梦廖撇嘴。
风楚睿注意到风轻寒和梦廖的互动没有在意,他看到身旁的温微凝也处于呆怔状态,似乎根本没想到自己的妹妹会以如此高调的方式宣布自己已经不再痴傻。
微暖是什么时候好的?为何好得这么突然?前段时间听说失踪了好久,难道就是那段时间恢复的?
为何觉得此时的微暖光滑毕现?一个人就算从不傻变成傻,也不会彻底转变性子吧?她有些不能理解。
“二嫂,你拿了三哥的杯子。”风银铃低声对温微凝说,温微凝吓了一跳,手中的杯子滑落砸到了地上,水花溅到了风泽临的脚边。
“抱歉,三王爷,您有没有事?”温微凝以最快的速度镇定下来,刚才主要是太过冲击了,完全没有任何准备。
但她知道自己绝对不能乱了阵脚。
就算微暖不傻了又怎么样?她们现在没有生活在一起,根本不必担心,风轻寒争不过风楚睿,那么温微暖也是争不过她的!
温微凝深吸一口气,再悄悄吐出。
“无妨,二嫂是否因为九弟妹的恢复而高兴?想不到九弟妹好了,真是可喜可贺,我们都要好好恭喜九弟了。”风泽临不在意地摇摇头。
想不到本来南宫老爷的寿宴突然就变成了温微暖和风轻寒的主场。
“是啊,太高兴了,一时就没有反应过来,真是对不住三王爷了。”
她侧头恰巧对上风楚睿的目光,风楚睿嘴角带笑,眼中却是冰冷一片,温微凝只觉得心口一紧,有些心慌,每次面对风楚睿的时候,总有一种被看透的感觉。
“有机会你们姐妹要好好聚聚,九弟妹才恢复,一定很想和自己的亲人叙旧。”风楚睿的语气淡然,但是嘴角的笑意却是迷人,温微凝不自觉点点头。
确实是需要和微暖好好聚聚,否则她无法安心。
得知道微暖到底在打什么算盘?以为如此嚣张就能证明自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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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尚阳觉得自己忍陈碧媛已经很久了,再不爆发就要疯了,况且他干嘛要怕陈家,陈家再怎么大也大不过皇家,经过这一事,不知道九王爷会不会打压陈家,要是陈家倒了,陈碧媛还真他么的什么不算!
“韩尚阳,你敢打我?你不想活了是不是?”陈碧媛疯了一般朝着韩尚阳扑过去,韩尚阳又打了陈碧媛一巴掌,“我就是打了,你能怎么样?你有本事就回娘家去,别在我家待着,我休了你,你有本事就别闹!”
陈碧媛听到韩尚阳的话有一瞬间的呆怔,眼中闪过恐惧。
若是被韩尚阳休了,那她哪里还有脸,还能再嫁出去吗?估计会被嘲笑死,可是想到要和韩尚阳继续生活下去,她就浑身难受,心中憋着的怒气根本无法平息。
“你敢休了我试试?韩尚阳,我不会同意的!”陈碧媛冷冷地看着韩尚阳,不行,她绝对不能被休。
若是被休了回到家中也是没有面子的,还会被姐妹嘲笑,她是嫡女,家中那些庶出的妹妹可都看着,她不能灰溜溜地回去。
“呵,陈碧媛,你可真不要脸,心里想着另外一个男人却还要赖在我韩尚阳的身边,好啊,你不想被我休也可以,那就好好守着自己的本分,不要再给我添麻烦,否则你等着瞧,我看看你们陈家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韩尚阳狠狠甩了衣袖转身离去,陈碧媛瞪着韩尚阳离开的背影,好似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陈碧媛的手抓着身侧的假山,假山上石头的凸起刺伤了她的手指,血顺着手指流下来。
突然,她转身惊愕地张大嘴巴,眼睛已经瞪到最大。
**********
韩尚阳和陈碧媛没有回到宴席上,不过宴席并没有因为他们的离开而有什么变化。
“九弟妹,你怎么突然就好了呢?该不会以前你都是装的吧。”太子看着微暖一脸的讽刺,觉得傻子变聪明就跟癞蛤蟆变天鹅一样的神奇。
“若是太子有兴趣也可以试试。”微暖不咸不淡地回答。
不过太子倒没什么介意,“还是不试了,谁没事装傻?那估计就是真的傻,今日没有带本殿下的侧妃来实在是扫兴,否则她应该很高兴看到你恢复了。”
“下次我去太子府上看姐姐也是一样的,大姐,不知道你哪天有时间,我们一起去看看如何?”微暖看向温微凝笑容和缓,看了让人觉得亲切。
“到时候我先去九王府再和你一同去太子府,这样可好?”温微凝也觉得需要见一见温微菱了,毕竟是亲生的姐妹,和温微暖是不同的。
这么久不见,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太子如此的心性,估计是不好伺候吧。
“好,都听大姐的。”微暖乖巧地点头,和先前所谓的小疯子,小傻子形成鲜明的对比。
“九弟妹得空也可以常来我府上走走,凝儿一人总是孤单,你们姐妹亲厚,应该常常走动。”风楚睿冲微暖温柔一笑,惊起了微暖一身的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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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来越觉得风楚睿抽风了,没事总是对她笑一下,有时候是冷笑,有时候是干笑,有时候是微笑。
哇靠,没事她还得分辨一下他到底是在笑什么,笑容是代表什么意思,尼玛,要不要这么无聊?
老娘很忙,没空伺候啊!
微暖低头吃东西,将注意力放在给风轻寒布菜上,动作细致,语调温柔,绝对是贤内助,倒是让人挑不出错来。
“一会走的时候,我先去见一下我哥,告诉他是哪两个小兔崽子害得我嫂嫂。”微暖说话声音很轻,只有坐在边上的风轻寒和梦廖听得到。
梦廖因为是神医,加上是风轻寒带来的人,很自然就坐在了他们的身边。
“需不需要我提供一点药?绝对是神不知鬼不觉。”梦廖凑上前悄悄地问。
微暖挑眉,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主意,他们将南宫颖害得那么惨,若不是有梦廖在可就是跛子了,那么务必是要下毒给他们一点教训的。
“好啊,有没有特殊一点的,让他们有被虐得相当销~魂的毒药?”
“有啊有啊,绝对有,这不是每个神医都必须必备的东西嘛,我没事就研究这些,有些还没有试验的,可以让他们来试验一下。”
梦廖没事的时候就会做很多种药,不过这些药都是必须经过试验的,而且有时候需要很多次试验,当然了,像有一些毒药是用来玩的就另当别论了,想用的时候就用,用在自己不爽的人身上就不管那么多了,怎么销~魂怎么整。
风轻寒听着他们两个的对话有些无奈,不过没插什么话,两个人对他来说都是很重要的,他们开心了就好,至于其他人,他还真是没什么心思。
微暖和梦廖达成了一致的协定,相当的愉快。
临走的时候,微暖将害南宫颖的人的名字告诉了温瑜,再通过温瑜告诉南宫彦,总之应当是有数了,而微暖则是和梦廖在马车上大肆讨论各种恶整那两个小兔崽子的方法,已经将风轻寒给无视了,风轻寒只能在一边闭目养神。
“非儿,你自己才多大,喊人家小兔崽子?”风轻寒睁开眼睛语气无奈。
“诶?额,我在形象上比他们高大,梦美人,你说是不是?”
“对,我们在思想上,形象上远远超过了他们,所以他们就是小兔崽子,而且是一点都不可爱的小兔崽子!”
在这一点上,微暖和梦廖再次达成了一致,俨然就是一副好朋友好兄弟的样子。
风轻寒挑挑眉,决定不管他们,现在他们两个好像很好很亲密的样子,但是他敢保证这样的画面不会持续太久。
果然,还没过去多久,两个人就吵开了。
“我说,你怎么就这么幼稚呢?能不这么幼稚吗?”
“就是幼稚了怎么着?你有本事别找我拿药啊。”
“不拿就不拿,谁稀罕你的药了,你就把你的药当饭吃好了,吃不死你!”
“还真吃不死我告诉你,阿猪,等我回去就把我新炼制的药都给你试一遍!”梦廖挑衅。
“那敢情好啊,你信不信我绝对能在你拿我试药之前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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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抡起拳头就要朝着梦廖给砸过去,梦廖赶紧求饶,“我去,来真的啊?臭瞎子,快拉住你媳妇,她要轻薄我!”
“好了,别吵了,都不知道你们在吵什么,坐好。”风轻寒将微暖拉过来抱在怀中,不让她乱动。
他完全都不知道他们两个是怎么吵起来的又是为何吵起来,两个人都跟小孩子一样!
微暖依旧瞪着梦廖,梦廖也瞪着微暖,完全没有刚才达成一致时的愉快,就跟两只炸毛的猫咪一样。
回到府中两个人又好得跟什么似的,风轻寒是懒得管他们了,就让他们两个自己胡闹去。
“梦廖,这些都不会死人吧。”微暖拿着几种药,准备都给那两个小兔崽子试试。
那两个小兔崽子,一个叫南宫续,一个叫南宫芊,都是庶出,平日里一直记恨着南宫颖,南宫府里只有南宫颖是嫡出,若是南宫颖倒了,那么她们这些庶出就都有机会了。
在南宫府的地位也会迅速上升,所以他们要铤而走险。
还好被微暖撞见,否则南宫颖是真的得被毁了。
梦廖看了一眼微暖手中的几个瓶子无所谓地说:“死就死了呗,这些药我都没试过,我哪里知道,也许是他们自己本来身体就不好。”
“死了不就不好玩了吗?我们是要整他们,死了还整个屁啊。”
“也是哦,那这样好了,大不了他们要死的时候我化身为神医去给他们治病,绝对就死不了了。哦呵呵呵……”说着就自己大笑起来。
平时对“神医”这个称呼很不赞同,但是今天自己提起来的时候别提有多骄傲多得意了。
“我还有点事先走了,到时候我们一起行动。”微暖现在准备去一趟太子府。
“嗯,一定得带上我,不能自己偷偷去。”
“OK,没问题。”微暖做了一个“OK”的手势,梦廖顿时看不懂了,“这是什么意思?跟孔雀一样。”
微暖白了他一眼,“这是OK的手势,也就是没问题的意思,没文化。”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蒙我的?”不服气。
“随你怎么想,我要走了。”
一不小心就露了习惯,微暖觉得和梦廖待在一块真的是很能抽风,这家伙实在是太有喜感了,很好玩。
她没有立即出去而是先去找风轻寒说一声,风轻寒答应了才走,出门之后,微暖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此时真的好像个小媳妇,为毛什么事都要和他报备?
“楼主,你才发现吗?我早发现了。”倪风的声音幽幽地传来。
“额,我这个叫做尊重他知不知道。”
“哦。”尊重就尊重呗。
不过他觉得风轻寒对楼主已经越来越重要了,如果有一天需要在朝花楼和风轻寒之间做一个选择,楼主会选择哪一个?
倪风看着微暖的背影,眼神不自觉变得忧伤,他觉得那一天似乎不远了,而他也许在不久之后就无法跟在她的身后了,保持这么多年的习惯需要改了。
也不知道能不能改得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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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太子府离开她去了春风楼,发现小宇竟然还没有睡,待小宇看到她的时候便笑呵呵地上前抱住她,“哥哥,我就知道你会来看小宇。”
微暖怔住,没想到小宇竟是这么的聪明,她倒是想问问为什么了。
“说说看理由。”
“哥哥会来问小宇今日是怎么认出哥哥的,估计还会问小宇为何要跟着公主出去玩,哥哥,对不对?”
“诶哟,真聪明,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夸你了。”
微暖轻点小宇的额头,觉得小宇真的是很聪明,有着比同龄人更成熟的思想,还有敏锐的洞察力,前途不可限量啊。
“以后小宇还是叫你哥哥,不会给哥哥添麻烦的。”小宇仰着头看着面具下面的那双眼睛,就是靠着这双眼睛才认出“哥哥”不是“哥哥”,其实是“姐姐”。
听了小宇的话,微暖有一种自己捡了个妖孽回来的感觉,这厮该不会是穿越的吧,要不要试探一下?
“小宇啊,你知不知道变形金刚?”若是现代的孩子应该会知道。
结果小宇一脸迷茫地看着微暖,完全不知道微暖在说什么,微暖顿时明白是自己多想了,小宇不是穿越的,这年头哪里来的这么多穿越的人,况且还是穿越到同一个架空的地方,如此的话,这个地方得爆满了。
“哥哥,什么是变形金刚?”
“额,这个,呵呵,你就忘了吧,当我什么都没说,好了,时间不早了,你要早点休息了,对了,以后小心二王爷风楚睿知道吗?就是今天和你说话的那个人,要小心他,不要被他给骗了。”
微暖很郑重地告诉小宇,就怕以后小宇会在风楚睿的身上吃亏。
“知道了,小宇会记住的,哥哥放心吧。”小宇很认真地答应下来。
“那我先走了,乖。”微暖没有太多的时间耗在这里,她得早点回去,否则风轻寒又得闹别扭了,以前怎么不觉得他这么会闹别扭。
觉得他是越来越傲娇了。
被梦廖带坏了?不对,梦廖根本就是个不会谈恋爱的人,很难想象梦廖谈恋爱会是什么样子,要找一个能和梦廖契合的实在是不太容易。
回去之后果然看到风轻寒在等着,“今天回来得早吧。”
“如果你觉得早,我没有意见。”
好吧,看上去就是一副有意见的样子,“你等不住可以睡啊,不一定要等我回来再睡,这么等着不累吗?”
“你不在睡不着。”
“额,我可以揭穿你的谎话吗?以前我不在你还不是照样睡。”微暖才不信呢,这家伙就是要看着她的感觉,明知道她对他总有一种负疚感,所以他就一副将她吃得死死的感觉。
被揭穿的风轻寒也不尴尬,笑着站起身拉住微暖的手,“我喜欢和你睡在一起的感觉。”
微暖吐吐舌头,扮了个鬼脸,跟着风轻寒上了床。
躺在床~上并没有立即睡去,而是在想一个问题,今天风轻寒吹的曲子正是之前他们合奏过的曲子,只是这一次并没有什么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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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一定要从那一管笛子里吹出来才有效果吗?用别的笛子吹出来不会有效果,就算是同一首曲子也不行?
这一管笛子真的有那么神奇?不过笛子的本身确实是奇特的,笛身比较短,材质也很特殊,也许就和这独特的材质有关系。
“寒,我今天看到温微菱了,她过得很不好。”微暖出声,声音有点闷闷的,说不出那是种什么感觉,她知道不是同情,但不知道是什么。
“嫁给太子的不会好到哪里去,太子早晚会倒台,二哥不会让太子活太久。”风轻寒的语气平缓,似乎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微暖也很平静地接受了,风轻寒,风楚睿还有太子他们的关系其实就和微暖,温微菱还有温微凝的关系差不多,其实和陌生人没什么区别,不对,连陌生人都不能算,只能算是敌人,随时都会刀剑相见,死了也不会难过的那一种,真的是比陌生人还要不如。
“风楚睿要杀多少人?太子,还有你吗?”太子死不足惜,那么风轻寒呢?
“你不是会保护我吗?我不怕。”带着睡意的声音夹着笑意。
听到风轻寒的话,微暖忍不住笑出声来,她还以为他会给出什么答案来,结果是这样的答案,“不久前谁才说过自己不弱的?”
“不弱和被保护没有分歧。”
“是吗?”
“是的,睡觉。”风轻寒搂住微暖,不打算再说。
风楚睿想要动他,那就得看风楚睿有没有这个能力,不是谁都像太子那么没用,若是风楚睿只是想要当皇帝,那么没有问题,但是若是想要动他或者是动九王府里的人,那么他不会答应。
只不过,有人想要保护他,他怎么能不给点面子呢?
**************
南宫府。
南宫彦坐在南宫颖的床边,看着脸色依旧苍白的南宫颖,心中微疼,想不到一不留神就出了这样的岔子,这些庶弟庶妹是越发的没有规矩了,居然敢趁着爷爷大寿的时候对颖儿动手。
看来不动动规矩是不行了,否则他们会以为能爬到嫡出的头上。
原本他对那些庶出的南宫子弟都是不错的,只是如今他们蹬鼻子上脸,那么就不能怪他心狠了。
“娄萧。”
“主子。”暗处走出一个人影,正是常年跟在南宫彦身边的暗卫,只要南宫彦有吩咐就会出现,不过只要南宫彦让他们不要跟着,他们就不敢跟着。
这是没有武功的南宫彦的必要保障,否则身为南宫家的嫡子,还不知道已经死了多少次了。
“从现在开始找两个机灵一点的暗卫护着小姐。”
“是。”
先前南宫颖不需要暗卫,总觉得被暗卫跟着的感觉怪怪的,况且平日里她也很不小心,没有出什么事,但这一次出的事情这么严重,她不敢不再要暗卫了。
南宫颖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坐在一旁的南宫彦。
“哥?你怎么来了?”南宫颖有些口渴,“哥,我想喝水。”
“来看看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发热?”南宫彦倒了一杯热水,吹凉了才送到南宫颖的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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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是挺烫的,头也有点痛。”南宫颖点头,整个人很不舒服。
“这是正常的,神医梦廖说了,你的伤口很严重,发热属于正常现象,别担心,我让琳湘把药给你端来。”
南宫彦走出去吩咐了婢女去煎药房找琳湘。
煎药这种事情不能假手于人,否则很容易出事,所以他让琳湘亲自盯着,不能有一点闪失,他可不能再让南宫颖出事了。
看着南宫颖将药喝下去南宫彦才开口,“和哥哥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九王妃已经和我说了是南宫芊和南宫续害的你。”
听到这两个名字,南宫颖的眉头皱起,“他们两个平时表现都很乖巧温顺,虽然我也有防着他们,但是没有想到他们的心这么狠,居然如此害我,若不是九王妃及时赶到,我的脚估计是废了。”
她平日里不做欺负庶出的行为,但是也不能容许别人来欺负她,这件事不可能就这么算了,本来还打算查的,现在已经知道是谁做的了,那么就需要好好准备准备,让他们付出代价。
和南宫彦说了一个大概之后,南宫彦看着南宫颖笑了,南宫颖看到自家哥哥的笑容,原本苍白的脸色染上红晕,“哥哥,你这是在嘲笑我吗?”
“是啊,平日里聪明的丫头遇到心上人的问题就变成笨丫头了,怎么会中了他们的计?如此拙劣的计策,真丢我的脸。”
南宫彦捏了捏她的脸颊,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若是换做以前,南宫颖绝对不会中计,主要是她太喜欢温瑜了,喜欢得忘记思考了,以至于出了这样的意外,不过他也知道一旦陷入爱情之中,总是缺少冷静的,眼里心里只有那个人,这一点他可以很好的体会。
“以后不会了,当时没有多想,其实只要多想一下就能知道他不是这样的人,绝对不会在那个时候约我去那么偏僻的地方,不像他会做出来的事。”提到温瑜,南宫颖整个人都变得有些娇羞。
“还没嫁出去就已经这般为他说话了?不过温瑜确实是个好男人,将你嫁给他,我很放心,只是他的家人……”
对于温狄还有赵氏,南宫彦还是担心的,怕到时候温瑜对付不了温狄让南宫颖受委屈了。
“不用担心,温瑜会保护我的,而且我们南宫家摆在这里,他们不会明着和我对抗,对了,还有九王爷和九王妃,他们也会护着我,所以放心吧。”
南宫颖对于自己的未来还是很有信心的。
“你要怎么处理这件事?”南宫彦将话题回到南宫续和南宫芊身上。
“我本来想将这件事告知爷爷,但是想想若是爷爷知道过程反而对我和对温瑜不好,我们还是私下解决吧。”南宫颖顿了顿继续说:“或者弄出更大的一件事让他们措手不及,顾不上这件对他们而言是小事的事情。”
南宫彦点头,赞同南宫颖的话,南宫府的家风还是很严的,所以若是整个过程被捅出去,对颖儿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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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谁和我有仇,竟是如此害我,不过我已经和爷爷说了,爷爷说一定会为我主持公道,肯定不能放过这样歹毒的人。”南宫颖恨恨地说。
南宫芊和南宫续的面上都闪过一抹恐惧,若是爷爷出面的话,肯定会彻查,不过他们已经做得很小心了,只要自己不露出马脚就不会有问题。
兄妹二人对视一眼,压下心头的慌乱,南宫芊开口,“一定不能放过,敢伤害七姐,简直是不要命了。”
“七姐,我们还有点事,就先走了,下次再来看七姐,七姐好好养病。”南宫续接着开口。
“嗯,你们去吧,有空常来陪我说说话,我现在腿脚不便,一个人闷得慌。”
南宫颖笑着目送他们离开,待他们的身影看不见,南宫颖才沉下脸,就没见过如此不要脸的人,明明做了坏事却是脸不红心不跳得说谎,看来以前真的是她对这些庶出子弟太好了,以至于让他们都以为她是好欺负的。
离开的南宫续和南宫芊则是找了个偏僻的地方谈论这件事。
“哥,若是爷爷出面的话,这件事就会闹大了,我们怎么办?”南宫芊显得有些着急,不知道该怎么办,本来还有点镇定的,可是越想越慌。
“芊儿,先别着急,我们静观其变,她说爷爷出面,可是没见爷爷有什么动静,我们不能自己乱了阵脚,这段时间我们好好监视她,看她能整出什么来,我就不信她能查得到!我们没有露出马脚,所以不要太担心。”
南宫续要比南宫芊冷静一些。
“好,都听哥哥的,我们不会有事的。”南宫芊嘴上是这么说,但是心里还是有点担心的,毕竟若是这件事被发现的话,他们就完了,南宫家是大家族,绝对不能容忍庶出如此陷害嫡出。
南宫家从来不缺庶出,对嫡出却是宝贝的很,这也是为何南宫彦的地位可以这么的高。
他们离开之后根本没有想到自己的对话已经被隐在暗处的暗卫给听得一清二楚,将他们的对话回去禀报南宫彦,南宫彦冷笑一声,让暗卫回去继续盯着,有时候还可以给他们提供一点便利。
线已经放出去了,就等着饵也扔下去,到时候鱼儿自然会上钩。
“哥,我已经买通了七姐房里的一个丫鬟,到时候那边有什么消息都会来告诉我们的,我们只要等着消息就好了。”南宫芊笑着对南宫续说,觉得自己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况且她也去打听过了,爷爷对这件事好像根本没有上心,都没有什么行动。
“好,妹妹,好样的。”南宫续称赞道,“也不知道七姐的腿伤能不能好,我们需不需要再做点什么,让她的那条腿彻底地废了?”
“她最近不是都在服药吗?我们在药里面做点文章,可是最近好像都是琳湘那个死丫头给她煎药,我们没有机会。”
“我有办法,到时候你等着。”
南宫续笑得一脸阴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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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外面有个小丫鬟要见你,好像是七小姐那屋的丫鬟。”
“快,快让她进来。”
南宫芊急急地招手,想到南宫颖那边有了消息就很兴奋,这都两天过去了,她越来越坐立不安,想着将此事尽快解决,否则她是要寝食难安了,现在有了消息,她激动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八,八小姐。”来的婢女是南宫颖那边一个端茶送水的,名叫叶水。
“来了啊,是不是有什么消息,快和我说说。”南宫芊的急切将叶水给吓到了,叶水不自觉后退一步,咽了一口唾沫低垂着头不敢说话。
南宫芊见她这般也没在意,马上从自己的手腕上拿下一个镯子交给她,“给你,快跟我说,别耽误时间,若是你出来久了被发现就麻烦了,以后只要你好好听话,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放心吧。”
“七小姐,她她好像叫琳湘姐姐去后院小树林找什么东西,说是那天出事的时候掉的,具体找什么,我没有听清楚,只知道是要琳湘姐姐去找,说是很重要的,还说,要是找得到就太好了。”
叶水吞吞吐吐,犹犹豫豫地说了好一会才说清楚,南宫芊的一双眼睛瞪大了,随即又眉头紧皱,思考着叶水的话,还有南宫颖让琳湘去拿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什么东西能让南宫颖如此重视?
突然,脑中灵光一闪,南宫芊便紧张起来,该不会是她和哥哥有什么东西掉了吧,若是如此的话,那岂不是完了?那东西被找到就是铁证了,一定得去将那东西找回来。
得找哥哥商量一下。
她急匆匆地去找南宫续,南宫续听说之后一时间也想不起来自己什么东西不见了,好像没有东西丢了,但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还是决定和南宫芊过去看看,否则真有什么东西掉了,他们就说不清楚了。
此时天色已晚,视线不清,走在路上需要格外的小心,两个人一开始根本不敢用火折子,生怕被人注意,等走到小树林的时候,才点上了火折子小心翼翼地走。
“仔细找找,别遗落了什么地方。”
“也不知道琳湘那个死丫头有没有将东西给找到,我们会不会来晚了?”
“先找。”
两个人找了一会之后什么也没有找到,突然,一声凄厉的尖叫声响起,“啊,哥,哥好痛!”
这一瞬间,南宫芊以为自己要痛死过去了,她的脚已经被夹住了,夹她的正是上次她用来夹南宫颖的野兽夹。
南宫续听到她的喊叫声吓了一大跳,冷汗蹭蹭蹭地冒出来,一下子就湿了后背,他赶紧过去要帮南宫芊,只是才迈出三四步,整个人猛的一晃,然后坐下去。
手中的火折子也掉在了地上,最近的天气很是干燥,所以火折子掉在草堆里的时候瞬间火苗就燃了起来,吓得兄妹两个脸色惨白,六神无主。
“哥哥哥哥,怎么办?怎么办?快,快逃啊。”南宫芊想动,但是受伤的脚剧痛无比,根本无法移动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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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续疼得冷汗直冒,脚上的剧痛让他的行动变得艰难无比,但是他的情况比南宫芊要好一点,毕竟他是个男子,纵使疼痛难忍,也能熬一熬,眼看着火势变大,若是再不逃走,他们可就要被活生生烧死了。
谁都没有预想到这样的结果,也不愿意这样的结果。
死亡的恐惧将兄妹二人笼罩,他们只想要跑走,只想要活命,原本只想着不让人注意,现在却是顾不得那么多了,要扯开喉咙喊救命。
但是就在他们准备开口喊的时候,南宫彦的声音淡淡地响起,“这种濒临死亡的感觉如何?”
南宫芊和南宫续听到南宫彦的声音顿时好像置身于冰窖之中,周围的炙烤好像消失了,但随着火势的变猛,又再次感觉到了热量。
“五哥,五哥,救我们,救我们!”南宫芊已经吓得花容失色,看到南宫彦就好像看到了救星。
现在对她而言,最重要的是保命,其他都不重要。
“救你们?为何要救你们?当初你们害颖儿的时候,不是很心狠吗?如今怎么求饶了?被野兽夹夹住的感觉如何?”
南宫彦的脸上保持着平和的笑容,看南宫芊和南宫续就好像是在看两只垂死的蝼蚁,根本不放在眼里。
“五哥,我们错了,我们错了,再也不敢了,五哥,你饶了我们吧。”南宫续拼命往外跑,此时的南宫芊也有了点力气,看到生的希望时,潜力总是无限的,拼着最后一点力气朝着南宫彦爬去。
南宫彦的脸庞映着火光,令他这一幅彩画更显生动。
纵使这样的情况下,依旧感觉不到他的恶,反而充满了怜悯。
“先将火灭了。”南宫彦吩咐身后跟着的暗卫。
火势并不大,很快就扑灭了,况且南宫彦本来就一直注意着火势,不可能让火势蔓延开来。
南宫芊和南宫续两个人已经吓得不行了,就差尿裤子了。
“五哥,五哥,帮我们把这个打开,好痛,好痛。”南宫芊因疼痛,五官已经接近扭曲。
“痛着吧,当初颖儿被你们陷害夹住的时候,可没有这么快就被打开,你们的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陷害嫡女,身为南宫家的人,应该很清楚会受到什么惩罚吧。”
轻描淡写的话令两兄妹更是魂不附体,南宫芊直接晕了过去,南宫续勉强还能撑着。
此时的南宫续心中乱得不行,若是这件事被捅出去,他们是会被乱棍打死的,残害嫡女根本就是死罪!
“如今南宫府,你觉得我能不能说得上话?”南宫续俯视着南宫续,南宫续连连点头,“五哥,求你不要不要告诉爷爷,求你了!”
如今南宫府除了南宫老爷之外,最有话语权的就是眼前这个人了,他们这次是栽了,真的是栽了。
“要放了你们也可以,到时候我会寻个理由将你们赶出去,你们可有异议?”
南宫续一怔,随即摇头,“没有没有没有!”好死不如赖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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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觉得有些难以想象那样的画面,南宫彦站在暗处看着那些被他下命令要处死的人,当时他的心里会想什么?是觉得无奈还是没有任何的感觉?已经麻木了呢?
“你们的话题好沉重,一点都不适合我,请不要带坏我,我先走了,阿猪,我们还是别去凑热闹了,以后有的是机会试药。”梦廖说完就离开了,将空间留给他们两个。
风轻寒冲微暖招招手,微暖走近几步,在他的身边站定,而后慢慢蹲下来,将脸贴在他的膝头。
一时间,整个室内一片静默,两个人都没有开口说话。
突然,风轻寒感觉到自己的膝头湿润一片,心中一震,抬手轻轻放在微暖的头上。
眼泪一颗颗从微暖的眼眶中滚落下来,“寒,我好像变得会哭了。”这样的自己似乎很陌生,可是并不讨厌,她哭并不是因为怯懦,只是想哭就哭了。
“哭吧,我不会笑你。”风轻寒的嘴角微微上翘,温和的笑容静静绽放,没有最绚丽的光华,没有最妖冶的颜色,却是有最踏实的温暖,令人舍不得放开。
最美的颜色有看厌的一天,最绚丽的光华有黯淡的一天,只有这一抹的温暖永远流淌在心间,不离不弃,不死不灭。
“我们总是有无法选择的事情需要面对,明明不喜欢,却必须要做,南宫彦如此,你如此,我也如此,就好像是被套在一个巨大的枷锁里,冲不破,逃不开。”
微暖的声音平静,并没有因为流泪而改变。
“既然冲不破就算了,我呢,只希望将枷锁做得大一点,能够将我们两个套在一起,那么,无论需要面对什么,我都无所谓。”因为只要我的手动一动就能握住你的手,就能感受彼此的温度。
微暖怔怔地看着风轻寒,眼泪已经不再流,她仰着头,看着他光洁的下巴,白净的面孔,突然生出一种冲动,而这种从心里生出的冲动就演变成了生理。
她站起来,坐在风轻寒的腿上,双手搂住风轻寒的脖子便吻了上去,但不是吻的嘴唇,而是吻他的下巴。
不知道为何要这么做,这一刻就是想这么做,不需要理由,不需要解释,只是这么做。
风轻寒有一瞬间的呆滞,完全没想到微暖会有这样的举动,而且亲的还是他的下巴,难道他的下巴比他的嘴唇还要诱人吗?他自己怎么没有发现这一点?也没有人告诉他。
好吧,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必须得回应点什么。
微暖急切地想要宣泄自己的情绪,可是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宣泄,只能凭着自己的身体行动来说话。
细碎密集的吻落在风轻寒的下巴上,带着是湿润润的触感,痒痒的,热热的,说不出什么感觉,连带着身体的其他部位也有了这样奇怪的感觉,搂着微暖腰的双手不自觉紧了紧。
原本犹如羽毛轻抚般的吻渐渐加重,微暖情不自禁吮吸着他的下巴尖,那一瞬间,他全身紧绷,眼眸悄然收紧。
因微暖吻着他的下巴,他的头是上仰的,他看不到微暖脸上的迷离,微暖也看不到他脸上的紧绷和明显的霞色。
灵巧的舌头顺着下巴慢慢下滑,好似一条调皮的小蛇,贪恋在风轻寒的脖颈处,风轻寒何曾受过这样的挑~逗,最要命的是微暖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她只觉得自己身体里有一股情绪需要宣泄出来,而这个方法似乎不错,让她很是满意,所以她完全没有注意别的,连风轻寒的异样也是后知后觉才注意到。
风轻寒情不自禁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而此时微暖的舌恰好在他的喉结处打了个圈,强烈的刺激令一向冷静的风轻寒有些把持不住。
他自认为不是冲动的人,对于这方面有很好的克制力,可是每次面对微暖似乎只有缴械投降的份。
这能不能认为他命中的劫便是微暖?
“非儿,既然你如此热情,我若不回应岂不是显得太无情了?”话音刚落,风轻寒便吻住微暖的唇,热烈的吻让微暖感觉自己好像要被融化了,比先前自己盲目地宣泄似乎更好。
风轻寒紧紧扣着微暖的腰身,让他们贴得更紧,将空隙减少到最小。
而已经意识不清的微暖感觉到自己好像坐到了某样东西,奇怪的触感令她整个身体都开始轻颤,风轻寒能很清楚地感受到她的颤抖,只是这颤抖更加刺激了他,他虽然没有尝试过,却不是不懂,只是懂和真正体验又有着区别,他也需要将自己的需要发泄出来,他能感受到她的慌乱还有渴望。
抱着微暖他腾的站起来,但因为站起来太猛,走得又急,他的膝盖重重撞上桌子,撞击声令混沌的微暖有一瞬间的清醒,才要说什么,风轻寒再次封住她的嘴唇。
膝盖上的疼痛已经被风轻寒给忽略了,他凭着记忆抱着微暖来到了床边,先将微暖放下去,动作虽然不算很温柔却也是没有将微暖给弄痛的。
微暖只觉得身上一重,风轻寒已经压了下来。
此时她脑子里只闪过一句话:又被压了!这厮是压上瘾了!
不过谁让她是自己点的火呢,那么只能是自己来灭了,她总算是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一点,也知道自己的需要是什么了,顿时觉得很难为情,尽管是很正常的整理需求,况且还是和自己的夫君,根本不需要不好意思,可她还是不争气地脸红了,若是今天发生了关系,那么他们就是真正地夫妻了。
是不是以后她会有他的孩子?他们的孩子一定会长得很好看,一定会很聪明,她希望将来的孩子能够像他。
唇舌交缠,呼吸互换,他们分享着彼此的独有。
微暖感觉到自己的手指一紧,侧头一看,竟是风轻寒与她十指交握在一起。
他的左手,她的右手,紧紧交握在一起。
脑海中便浮现了那一句话: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微暖用自己的左手紧紧抱住风轻寒的后背,风轻寒,拥有你,我何其幸运?
断断续续地低吟声,压抑的呼吸,火热的气息,每一样都能将人拖入欲~海之中。
微暖身上的衣裳已经被脱去得差不多了,风轻寒的手指划过她的柔软,引起两个人双双颤栗,随之风轻寒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和粗重,虽然他看不见微暖的身材,如何可是能够感觉到他的身材,通过手指的触摸,更加深刻地印在脑海中,在脑海中很自然就有了画面,他的身体已经起了反应,而且反应还不小,这一点微暖的感受很深刻。
那里的灼热已经抵着她的小腹,令她囧得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问题。
都说没有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可是这两种根本就是完全不同的体验,看到猪跑特么的只能闻到臭味,吃猪肉可都是肉香,天差地别好不好?
微暖此时很紧张,但是又很兴奋,身上的血液都沸腾了,感觉在冒着泡泡,若不来点什么解决措施,估计自己能把自己给煮熟了,这种滋味实在是煎熬的很。
“非儿。”风轻寒开口,声音嘶哑低沉,能感觉到隐忍的压抑。
他的额头尽是汗珠,鼻尖也是,嘴唇显得红润诱人,原本他的嘴唇就极好,此时嘴唇紧抿,带着一种别样的诱惑。
就好像是本应禁欲的神,却是想要尝试禁果,正在内心激烈地挣扎。
如墨的长发滑落肩头落在微暖的脸颊,擦过她的鼻梁,她的嘴唇,她的柔软,引起一阵接一阵的战栗,燃烧起一团接一团的火焰。
就在微暖以为风轻寒会对她做点什么的时候,风轻寒却是一个翻身直接从她的身上下去了,只是在她的身侧躺下,额头贴着她的手臂不断喘息。
微暖哑然,有点弄不明白。
这是怎么一个情况?
她就这么平躺着,眼睛睁得很大,想着风轻寒怎么就突然停下了,这种事情还可以在这么关键的时刻紧急刹车的吗?身边的人好像还没有平复。
如此难以平复为何不继续?她已经做好了准备,虽然会紧张会不安,但真的已经准备好了,她喜欢他,在乎他,所以可以将自己交给他。
那是不是他还没有准备好,或者是别的原因?
“咳咳,寒,你,额,一会要不要让梦廖来给你看看?”微暖斟酌着用词。
“嗯?看什么?”风轻寒有些不理解。
他现在还有点思维混乱,虽然比之前已经平复了不少,可还是忍得有些难受。
“让他给你看看毒解得怎么样了。”微暖只能扯这个理由,总不能说要让梦廖检查一下他那里有没有问题,否则怎么可能会在紧要关头停住呢?
她觉得还是有问题的可能性比较大。
风轻寒蹙眉想了一下,顿时明白微暖支支吾吾是什么意思了,只能咬牙,闷闷地开口,“我没有问题。”
语气有些不善。
“我我没有说你有问题啊,我是怕你身上的毒,今天梦廖还没给你检查是不是?”微暖赶紧解释,不能伤了他的自尊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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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风轻寒不行很有可能是因为中毒,所以她不能歧视他,只要毒解了就没事了,就还会是个正常的男人,她能理解!
“我没有问题,真的没有问题!”风轻寒急了。
微暖都能听到风轻寒磨牙的声音了,也就只有她能将风轻寒气成这样还一点办法都没有,这个女人居然以为他有问题,他怎么可能会有问题。
不只是没有问题,是很强好不好!
“额……”微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个孩子不愿意承认她也没有办法。
“我们睡觉吧,有点累了。”感觉都被挑~逗起来了,却是什么都不能做,相当的累。
不过女人向来都要比男人好调节一点,她看风轻寒好像还是有点难受,“你要不要去冲个澡?”大冬天的冷水澡应该会很销魂。
“我都说了我没有问题,怎么这么讨厌!”风轻寒在微暖的耳垂上咬了一口,咬得有些重,令微暖闷哼出声。
这家伙还发起了脾气?说话都变得孩子气了,好吧好吧,没有问题,是她多想了行不行?可是她是真的困了想睡觉了,这种事情光是前戏也是很耗体力的,她这算不算是吃了半块猪肉?
额,不对,是闻到了猪肉的香味,但还没有吃到,对,没错,就是这样的。
“非儿,我想在看得见你的时候再要你,不想这样你的第一次如此糊里糊涂。”风轻寒的话令微暖一震,随即心跳加速,似乎有点难以消化他说的话。
“你确定不是在掩饰你不行的问题?”
话出口之后微暖立即捂住自己的嘴,妈蛋,本来只是想想的,居然直接说了出来,气氛瞬间全无。
“夜非!我生气了!”风轻寒气呼呼地转过身背对着微暖,微暖暗暗咬舌,好吧,这下完了,闯祸了,都说祸从口出,果断是如此啊!
让你嘴贱,让你秀逗!
风轻寒都傲娇了,这个世界还有谁不傲娇?
她侧过身对着风轻寒的后背,伸手戳了戳他的背,“喂,我错了,我是开玩笑的,你别生气了,生气不适合你。”傲娇的风轻寒?有点渗人啊。
腹黑也就算了,现在还加上傲娇,她不习惯,相当的不习惯啊。
风轻寒没有动,背对着微暖继续生闷气。
微暖觉得是自己将他惹生气的,肯定得哄好他,她觉得他是她的克星,每次面对他的时候,她就无法狠下心来,总是会对他心软,无论是她的错或者不是。
她伸手抱住风轻寒,脸颊贴在他的后背上低声说,“寒,其实我不介意的,看不看得到没有关系,不是看不到就无法带来那种感受是不是?”说到那几个字的时候,微暖还是不好意思,不过依旧大着胆子说了,“你的心看得到就行了,我喜欢你,想交给你,不论你的眼睛看不看得见。”
低低的,轻缓的声音传入风轻寒的耳朵,风轻寒的心跳节奏随着她说话的速度,一下一下,震得他心口发胀发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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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轻寒转过身来将微暖紧紧抱入怀中,“非儿,谢谢你。”谢谢你的理解,谢谢你的不嫌弃,其实他很清楚那些喜欢他的女子都是会介意他看不见,会希望他的眼睛其实是可以看见的,想要嫁给他没有多少的真心。
但是他知道微暖不是这样的,她就算希望他看见,也是为了他考虑,不是为了她自己。
对她而言,倒是宁愿他看不见,这样他就不需要卷入那么多的纷争之中,他可以独善其身,一个真正的瞎子是没有威胁力的,只是他想要看到她,所以想冒险一次。
“不客气,嘿嘿,不过风轻寒,我还是尊重你的意见的,你说等你好了就等你好了呗,我没有那么饥渴。”微暖调皮地笑笑,然后就钻入被窝中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风轻寒瞬间气结,不过也只是哼哼了两声,并没有多余的动作,他想要给微暖一个完美的第一次,自然不可能再在这种时候有什么举动,否则他真怕自己会克制不住,平时的自制力早就不见了。
身心交付的时候,他想看着她,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的眉毛,看着她的鼻梁,看着她的嘴唇,将她的一切都由眼睛深入到心里。
微暖闭上眼睛没多久就睡着了,第二天醒了和梦廖一起吃早饭的时候,梦廖突然怪叫了一声,“这大冬天的也有蚊子吗?阿猪,你真招虫子,居然被咬出那么大个红包,诺,给你药,擦一点就好了。”
“啊?红包?哪里?”微暖莫名其妙,怎么会有红包?不觉得痒啊。
“脖子那里啊,你不知道啊?睡得跟死猪一样,被咬都不知道,服了你了。”梦廖皱眉,觉得很难以理解。
微暖不以为意,接过了梦廖的药,准备等吃完之后再去涂药,冬天也有可能有虫子的。
风轻寒在一旁很安静地吃东西,对于他们的话没有什么反应。
吃完后,她去照了下镜子,发现脖子上真的有一个红包,只是这个红包有点奇怪,不痒,但是摸上去有点痛,她没想那么多,弄了点药就涂了上去。
“寒,你怎么没有被咬?就我一个人被咬。”有点不高兴。
“你睡得比较死。”风轻寒淡淡地说。
“好像是,一点感觉也没有。”微暖不以为意。
红包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微暖没有在意,只是她发现这个红包许久都不好,明明已经擦了药,但是没有好的迹象,还是差不多红,让她觉得莫名其妙。
“梦廖,你的药怎么没用?你看,我的红包还在,都没好。”
微暖将自己的红包露给梦廖看,梦廖皱眉看了一眼,“不可能啊,我这个药很灵的,擦一点第二天几乎就看不出来了,你这不会是又被咬了吧,而且还咬在同一个地方。”
“诶?哪只虫子这么的不长眼?专门挑一个地方下嘴?”远处的风轻寒眼角抽了抽。
“问你自己呗,这么招虫,以后得离你远一点。”
“看来我今晚得小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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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瓷儿是想要靠得更近,但她没有胆量惹怒玉止栎,否则后果很严重,她倒是不怕他骂她,就是怕他不再搭理她,若是他决定不搭理她,那么无论她说什么做什么都不会引起他的注意了。
瓷儿的心是雀跃的,有种和自己心上人逛街的感觉,这边看看,那边看看,看中了不少东西,但是都没有买,不过在一个小摊面前看中了一枚蝴蝶发夹,这枚发夹上的蝴蝶做得活灵活现的,特别好看,而且是瓷儿喜欢的紫色,觉得戴在头上一定会很好看。
“少爷,这个可以买给我吗?”瓷儿叫住玉止栎低声问,神情有些娇怯。
玉止栎看了一眼蝴蝶发夹,点点头,“可以,只是,我没钱。”
在听到“可以”两个字的时候,瓷儿别提有多高兴了,只是最后三个字就像一盆冷水哗啦一声浇下来,那叫一个透心凉。
少爷,不带这么玩人的好不好?
瓷儿从自己的荷包里掏出钱递给玉止栎,“帮我付了。”
玉止栎接过钱,看了看摊贩诧异的脸,再看看瓷儿一脸期待的脸,然后在瓷儿惊讶的目光中将银子放入自己的腰带中,然后默默地看着瓷儿,瓷儿睁着大眼都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只见玉止栎后退几步,再走上前。
“老板,这蝴蝶发夹怎么卖?”
“二十文。”老板已经有些懵了,完全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只是机械地回答。
接着,玉止栎便从腰间将瓷儿给他的钱掏出来递给老板,“我买了。”付了钱,拿了蝴蝶发夹再递给瓷儿,“给你。”
瓷儿一时间忘记去接,因为已经傻了,刚才那一系列的举动是为何?是不是就当做这个是他买的?
玉止栎依旧抬着手没有不耐,等瓷儿去接,等瓷儿反应过来的时候立即将蝴蝶发夹接过,放在自己的手心,很开心很开心。
“谢谢。”瓷儿觉得这是她这一辈子收到的最好的礼物,尽管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但是这一刻她是愉悦的,是幸福的,因为这是她心仪的男子送给她的礼物,而且这个男子还很用心,这就够了。
瓷儿用小摊上的镜子给自己夹上发夹,她本就生得白皙,紫色很衬肤色,挺好看,小摊贩不断地夸奖瓷儿。
“我们去吃东西吧。”瓷儿笑盈盈地看着玉止栎,眼眸中尽是温柔的水润。
尽管玉止栎没有带钱,但是去酒楼吃饭还是不成问题的,因为可以记账,只是没想到进去之后会遇到熟人。
“三弟?难得见你出来啊。”说话的人是玉止栎的大哥,也就是大皇子,玉止榕。
“大哥。”玉止栎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这位是……”玉止榕看向瓷儿,瓷儿对上他的目光心中一怔,只觉得有些阴骛,并不是什么正派人士。
“婢女。”
简洁的回答是他一贯的作风,不外露的情绪让人看不出在想什么,他的不外露和风楚睿他们的不外露又是不同的,风楚睿他们是因为对情绪的收放自如,而对玉止栎来说,基本上没有太大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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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止榕见瓷儿生得明媚娇艳,不自觉多看了两眼,不过并不是色迷迷的眼神,而是带着审视,他并不信瓷儿只是一个婢女,没有婢女该有的姿态,同时穿的也不像,可是如果不是婢女会是什么呢?玉止栎的女人?似乎更加不可能。
“什么时候三弟身旁有婢女伺候了?三弟你终于开窍了,哪天大哥给你寻几个得体的婢女来伺候你。”虽然玉止栎和自己的兄弟走得并不近,但他的一些喜好还是知道的,从他们知道有这么一个兄弟开始就知道这个兄弟不喜欢女人,不喜欢女人触碰,所以更别说是伺候了。
所以此时在玉止栎身边看到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子如何能不奇怪。
“不必,一个够了。”玉止栎神情冷淡,对于这种话题丝毫提不起兴趣,“我饿了,先过去吃饭。”走到一旁的雅间没有再理会玉止榕。
瓷儿跟着玉止栎进入雅间,在门口即将关上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在对上玉止榕冰冷的目光时心口一紧,迅速将门口关上,她没有感觉错,那一刹那,她从玉止榕的眼中感觉到了杀意。
“殿下,你要小心他。”瓷儿低声对玉止栎说。
“没事,想吃什么点吧。”玉止栎不在乎地笑笑。
多一个想杀他的人,根本不算多,他连在意的必要都没有。
这个世上到底有几个人是希望他活着?又有多少人是希望他死去?有时候他都不知道自己活着是为了什么,不断和杀手较量,不断从他们的刀口下活下来,一天天过去,才发觉自己已经长这么大了。
瓷儿突然间没有了胃口,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刚才她是从玉止栎的眼中看到了苍凉吗?一个如此年纪的人为何会有那么沧桑的悲凉?
是生无可恋?还是死无可忆?
“殿下,我可以成为一个很好的倾听者。”瓷儿忍不住说,她很想知道他到底发生过什么,为何会变成这般?
玉止栎抬眼看她,冲她勾起嘴角,露出第一抹明亮的笑容,如冲破乌云的光,只是,下一刻,玉止栎的食指便压在自己的嘴唇上,眸中冰凉一片。
“我不问你什么,你也不要问我,明白吗?”他的声音很轻,却是令瓷儿浑身颤抖起来,手中的筷子一度拿不住。
玉止栎别开目光开始吃东西,没有再看瓷儿,瓷儿低下头,眼眶中已经蓄了泪水,有伤心,有害怕,伤心的是她终究走不进他的心里,他不会告诉她,也许这一辈子他都不会亲口告诉别人,如果有那么一个人存在,她一定会谢谢那个人,只有他肯说出来,他才能走出那个世界,只是如果他肯对那个人,她在他的心里肯定一点地位都没有吧。
“瓷儿,以后你要自己保护自己,我没有多余的心思来保护你。”吃到一半玉止栎突然开口说道。
“……好。”瓷儿怔了一下点点头,她本就没有想他要保护她,只是她想保护他。
却不知道能力够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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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后,瓷儿和玉止栎走出来,发现玉止榕还没有离开,而且他们出去的时候正好对上了玉止榕的视线,玉止榕冲玉止栎微微一笑,有着大哥般的亲切,只是那目光中依旧渗着冷意。
“三弟,过来坐坐,有事想要问问你。”玉止榕招手。
玉止栎抬步走过去,在玉止榕旁边的位置上坐下,神情淡然。
“你小的时候跟着父皇去过风召国,感觉风召如何?”
听到风召国,瓷儿有一瞬间的恍惚,来到玉止国已经有段时间了,这段时间都没有和朝花楼的姐妹联系,她有些想念了,只是她自己也很清楚,她没有回头路了。
刚才玉止栎那句话显然是在警告她,她的事情他都知道,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既然如此,她就应该安分。
若是好好的,那么还可以留在他的身边,若是不好好的,那么他就不会讲情面了。
“去的时候我还小,记不清。”玉止栎去的时候确实还很小,当时风轻寒都还那么小,玉止栎就更别说了。
小孩子能记住什么,这话也不假。
“三弟可还想去?”玉止榕看着玉止栎,脸上的笑意加深。
玉止栎的脸色有了些许的波动,“大哥可是要去?”
“嗯,父皇命我前去联姻,三弟若是想去,大哥可以带三弟去,路上也有个伴,能够相互照应。”
瓷儿看着玉止榕的笑容,觉得玉止榕好似在给玉止栎挖坑,所以她有些紧张地看向玉止栎,希望他不要同意。
反正去风召国他们自己可以偷偷去,没有必要和一个这么危险的人一起去。
然而,玉止栎却是点点头,“麻烦大哥了。”
“好,等回去和父皇说一声,那三弟回去收拾收拾,十天后我们就要出发了。”玉止榕似乎是知道玉止栎会去,所以几乎没什么犹豫。
“嗯。”玉止栎站起身走出去,瓷儿马上跟出去。
这一次没有再回头去看玉止榕,只是回去的路上她一直紧皱着眉头,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一方面是觉得自己管得太多了,可是另一方面她是真的很担心玉止栎的安全,生怕会出事。
快到门口的时候,她实在是忍不住了,“殿下,此番定然很危险,你要多多留心。”
“嗯。”玉止栎应下,只是应得很随意,让人觉得他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走了几步之后,瓷儿好似豁出去一般对着玉止栎的背影说道:“殿下,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只是有些事情我发过誓不能说,但是我不会害殿下,绝对没有要害殿下的意思,请殿下相信我。”
玉止栎没有回头,背对着瓷儿,脚步没有停。
“我信你。”
瓷儿一愣,随即追上去,绕到玉止栎的前面,兴奋地问,“你相信我?你真的相信我?”
玉止栎扯了扯嘴角,“瓷儿,你挡着我的路了。”
“嘿嘿,嘿嘿,我马上让开。”瓷儿让出路,窘迫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十分兴奋,他说他相信她,这比什么话都要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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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野国的太子君璃,名气极响,不亚于风召国的风轻寒,只是两者却可以算作是两个极端,风轻寒是温柔才气,翩翩公子,而君璃则是傲慢冷漠,只按照自己的心意做事,毫无章法,却也是让很多人信服,以至于追随他的人不少。
对君璃来说,人只有分为两种,一种他看得上,一种他看不上。
只要是对东野国有一定了解的人都知道君璃这个人,东野国和风召国的最大区别就在于,风召国的太子是个草包,而东野国的太子却是真正的人中的龙凤,这一点是不能比的。
不知道当君璃遇上风楚睿,或者是风轻寒的时候会是怎样的气场相撞?
“听说君璃长相俊美,我还没见过呢,不知道有多俊美。”微暖只是听说过这个人,倒是没接触过,就算她以夜非的身份四处走动,也没有正面接触过君璃,东野国倒是去过几次,但是都很不巧的没有碰上君璃。
“看看就够了。”风轻寒淡淡地接话。
微暖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忍不住笑了,“嗯,我就看看,没有别的想法。”
看来应该是长得不错,风轻寒这话的意思有点明白了,不过风轻寒也没见过啊,怎么会知道,难不成又是因为小时候的际遇?
不对,君璃要比风轻寒大一些,而且东野国和风召没什么接触,所以应当是不曾接触过的。
“风召会热闹一段时间了,玉止榕虽是皇子却也有经商头脑,赚了不少钱,你到时可以利用春风楼和金樽楼好好宰他一次,顺便宰宰君璃也不错,他们来风召肯定带了不少钱财。”风轻寒给微暖建议。
只是微暖看着风轻寒的脸,再结合他说话时的语气,怎么觉得有一种故意在呢。
“我们这样算不算是,我负责赚钱养家,你负责貌美如花?”尼玛,还真的是很贴切啊,看看,现在这家伙就笑得跟一朵花似的,还很娇俏地靠在她的肩膀上低声说:“非儿,每个成功女人的背后都有一个貌美如花的男子。”
我擦嘞,风轻寒,你这么的自恋,我怎么不造?
这厮是越来越暴露本性了。
“我找梦廖去商量点事情,你先休息。”微暖想到风轻寒眼睛的问题心中有些着急,觉得务必要和梦廖商量出一个结果来,否则拖得越久只会越麻烦。
她进了梦廖的房间,梦廖正皱着眉头发呆,一会又低头在纸上画画,显得很焦躁,连微暖进门都没有发觉。
“怎么了?遇到难解决的问题了?”微暖走过去坐下。
“没事,你找我?什么事?”梦廖回神。
“我来问问你关于他的眼睛,现在玉止国和东野国都要来风召,这个档口是不是不适合给他治疗,我怕横生枝节。”微暖心中的担忧并不是多余的,毕竟两个国家目前为止还是敌友不明,不易轻举妄动。
梦廖的眉头皱起,显得更加烦躁了。
“最近的烦心事怎么这么多,我都长皱眉了,一点都不开心。”梦廖的回答直接令微暖无语,这厮关心的是自己的皱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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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大神和凡人是有区别的,关注的点永远都不会是一样的。
“别闹了,我们说正事呢。”微暖板起脸。
梦廖扯了扯嘴角,“好嘛,不闹了,其实我觉得这是个机会。”
“怎么说?”微暖被他这句话点醒了,她是关心则乱,没有想到这一点,不过还是想先听听梦廖是怎么分析这件事。
“你想啊,东野国和玉止国的人来,能够分散一部分的注意力,既然如此,关注在轻寒身上的注意力就会减少很多,如此一来,治疗眼睛就方便了,不过也有一个可能,会比先前更加危险,就怕到时候有人想要一不做二不休。”
梦廖做了一个“杀”的动作,令微暖心中一慌。
“不过我们不能放过这个机会,否则将来会更难,有时候风险越大,机会也越大,况且寒的毒不能再拖了,否则他的身体撑不住,到时候就更加危险了。”
微暖很仔细地分析了现在的情况,觉得这确实是个机会。
“我们英雄所见略同,既然如此我们就这么做吧。”梦廖已经做好了决定,他也想要快一点给风轻寒解毒治疗眼睛,否则风轻寒这一辈子都只能和黑暗相伴。
他们都不愿意看到这一幕,所以必须齐心协力。
“这一次阿栎是不是也来?我都好久没见这别扭的小孩了。”梦廖突然想起来问微暖。
微暖心中微怔,随即点头,“寒说玉止国来了玉止榕和玉止栎,你认识玉止栎?”原来不只是风轻寒认识玉止栎,看梦廖似乎也和玉止栎关系不错。
别扭的小孩?
这个形容到底是适合玉止栎还是适合梦廖他自己?
别扭的老美人比较适合梦廖!
“岂止认识,他的小命都是我捡回来的,要没有我,他估计已经投胎第二次了。”梦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神情相当的骄傲得意,只是微暖没有忽略他眼中的担忧和疼惜。
玉止栎到底发生过什么,会让风轻寒和梦廖两个人都这般在意?
按理来说,玉止栎身为玉止国的皇子,他们之间只能有利益的交涉,有利益的时候是朋友,没有利益的时候就是敌人,只是他们三个人却有一种天下男闺蜜的感觉。
想到这三个字的形容词,微暖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玉止国现在和风召的关系紧张,若是双方起冲突,你觉得玉止栎会怎么做?”微暖问这话有一半的试探意思,想要知道他们三个人之间的关系如何。
然而,梦廖却是想都没想就回答,“阿栎当然会帮轻寒了。”他的回答是那么的理所当然,完全不需要思考,好像只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
微暖这一次是真的被震撼住了,玉止栎和他们之间的关系那么好吗?好到可以不管自己的国家?
“虽然阿栎这个小孩是别扭了一点,但是对轻寒很好,对我嘛,一般般啦,不过我是不会和他计较的,主要是轻寒对他也很好,这一次他来,肯定会和轻寒有很多接触,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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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有些心不在焉,她点点头便开始想自己的事情,觉得玉止栎来风召是一件好事,他能帮风轻寒,他的武功她是清楚的,绝对不差,那么风轻寒的危险是不是会少很多?
况且他们这次来的目的说不定也可以通过玉止栎知道一二,只是他那一副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样子真的能知道什么吗?那些追杀他的杀手会不会追到风召来?
“喂,喂,你在想什么?叫你好几遍都听不到,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吃阿栎和轻寒的醋?”梦廖笑嘻嘻的样子特别欠扁,那表情有那么点小猥琐。
“神经,这有什么好吃醋的,寒没什么朋友,有你们两个朋友我觉得很好,梦廖,谢谢你!”微暖突然一本正经冲梦廖道歉,生生将梦廖吓了一跳,“我去,这么突然,你好歹让我有点准备是不是?如此煽情怎么可以没有眼泪,我酝酿一下,你等一下啊,等一下。”
好好的气氛被梦廖破坏地彻底。
……友尽。
“阿猪,你看,你看,我的眼泪,我的……咦?人呢?阿猪,你个没良心的,就自己这么走了,我酝酿了半天的眼泪啊,好浪费啊!”
梦廖吸了吸鼻子,努力将眼泪给吸回去。
真是的,一点都不配合,太不可爱了!
微暖走出梦廖的房间就决定出去晃晃,看看能不能打听到什么,顺便也去见见风银铃和小宇,非常时期要让他们两个都小心一点。
到了春风楼后,只看到小宇没有看到风银铃,略一想就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联姻在即,皇上肯定不会让风银铃再出来练武了,对一个公主的名声不太好。
“小宇。”
“哥哥?”小宇惊喜地看着微暖,笑起来的时候露出已经换好的牙齿,整齐的,白净的,“哥哥,公主被人带回去了,以后可能都不能出来了,她让我和你说,你有没有时间进宫一趟,她有话对你说。”
微暖挑眉,有话和她说?难道是有困难要求助于她?
“我知道了,我找个时间去看看她。”微暖点点头,她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小宇也没什么感觉,毕竟他还是个孩子。
她牵着小宇的手走到屋内,关上门后就取下了自己的面具,小宇看到微暖的脸后呆住了,犹豫了好一会后才说,“呀?哥哥原来没有那么难看啊。”
……黑线。
察觉到微暖的脸色不太好,小宇立即笑呵呵的改口,“哥哥,你长得可真好看,这样子比那样子好看很多很多,多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小宇笨,不会说。”
“贫嘴。”微暖无语,这屁孩果然是被教坏了。
“没有,小宇说的是实话,哥哥这样真的很好看,比公主还好看。”小宇将脑海中的风银铃和微暖做了一个很仔细的对比,最终微暖胜利!
微暖此时虽然只是梳了很简单的发型,也没有佩戴什么发饰,却是干净清爽,清秀的五官,白净的肤色,一颦一笑间带着男子的韵味,却不粗犷,而是带着别样的魅力。
————针对不同章节不同收费的问题我已经解释过多次了,还是有读者提问,我在这里再解释一下,不同章节字数是不一样的,收费是根据字数的多少来收的,一千字和两千字当然是不同的收费,况且这也不是我定价的,是系统定价,不要总说我收费高这样的话了,好难过的撒……%>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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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痕整个身体僵住,紧盯着微暖离去的背影,双手握成拳头,许久之后才松开,他颓然地坐在凳子上,扯开一抹笑容,却不再是戏谑的笑容,而是一抹苦笑。
本来以为夜非来找他是兴师问罪的,毕竟他教小宇的时候教了很多不该小宇这个年纪需要知道的事情,只要夜非和小宇接触就会发现,只是没想到夜非什么都没有提,反而让他写字,只是看了他的字就明白他在想什么。
不愧有那么多人会臣服在他的脚下受他驱使,夜非,真是不简单!
“暖儿。”轻轻的呼唤令微暖怔住,她侧头,看到站在风中的南宫彦,枯黄的落叶夹在他的发间,好似站得有些久了,“你的耐心真好。”
总是做这种需要很大耐心的事情。
这是第几次在这里等着她了?她不是不感动,只是感动和爱情不能等同而语。
有感觉的感动叫爱情,没有感觉的感动叫感激。
对于南宫彦,微暖有的只是感激,只是将他当作朋友,她也可以为他做很多事情,但唯独给不了他爱情。
“你这是什么目光?找个地方坐下来喝一杯如何?我只是当作朋友来看看你,上次那么的匆忙,都没有好好说上话。”南宫彦笑着说。
但是因为站在寒风中太久,他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鄙视你的目光,这么大个人了也不知道天冷,傻瓜才会这么站着。”微暖抬脚跟上南宫彦的脚步,有些无奈。
“还好,不算冷。”南宫彦动了动,全身真的是冻麻了。
微暖没有再说,和南宫彦走进了金樽楼的包厢,先叫了一壶热酒,“干一杯先。”
“如此好爽的性子,难怪没人怀疑你是女子了。”南宫彦看着摘下面具的微暖心中五味杂全。
“那是必须的啊,女扮男装是一门学问,身形上的改变是很重要,但气质和举手投足才是最重要的,你该不会是想要男扮女装吧,诶哟,你扮女装肯定不错,肯定是娇滴滴的小美人。”已经开始脑补了,觉得相当不赖。
南宫彦无奈地笑笑,“有这么高大的娇滴滴吗?也不觉得慎得慌?我虽然看上去文弱了一些,但身量还是有的,我若是能娇滴滴,那九王爷估计也差不多。”
“呵呵,这个建议不错,到时候我穿男装,你们穿女装,南宫,我现在挺好的,没有事,你别担心,上次真的是麻烦你了,也不知道你们南宫府会不会被猜忌。”微暖有些担心风楚睿会怀疑九王府和南宫府是一伙的,那样的话对风轻寒和南宫家都是不利的。
她已经给不了他爱情了,不能再害得南宫府出事。
“看你的样子是已经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了?”南宫彦敏锐地注意到这一点。
微暖见瞒不过他,也不打算瞒,“嗯,知道了,是风楚睿,他的野心很大,你们最好小心一些,虽然你们是大家族,可是若是他真的要动,也不算是难事。”
“我心中有数,你也说了是大家族,那便不是谁想动就能动的。”南宫彦全身都散发出不可忽视的傲气,一改先前的文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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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此时的南宫彦,微暖轻轻笑开,果然,人都是有很多面的,这样的南宫彦是她不曾看到过的,她丝毫不怀疑,南宫彦可以成为南宫府下一任的家主。
“南宫续和南宫芊,他们是不是已经……”微暖没有问下去,但是她知道南宫彦已经明白了。她看着他,眼睛明亮。
听到微暖的问题,南宫彦愣了一下后点点头。他没有隐瞒的必要,那两个人确实已经再也不会出现了。
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气氛显得很静默,有些压抑,微暖觉得不太舒服,总觉得像南宫彦这样的人不适合沾染上血腥,尽管她知道不是他亲自动的手,但是也是他下的命令,这就是形势。
似乎每个人都在身不由己。
“他们不死,后患无穷。”南宫彦简单地说了四个字。
微暖叹了一口气,“确实如此,不是人人都会感恩,很多人还是很记仇的,总是会找机会反击。”
“你理解就好,南宫家这么大的一个家族,良莠不齐,没有一定的手段根本立足不了。”南宫彦也不否认,相当于是在微暖面前坦诚了。
“我先走了。”微暖看看外面的天色,自己出来有段时间了,该回去了,再过几天,玉止国和东野国的人就该出现了。
她需要待在风轻寒的身边。
尽管风轻寒的武功不赖,但是最近因为身体越来越虚弱,很容易就脱力,所以已经不适合和高手打斗。
南宫彦没有挽留看着微暖离开,如果说一开始还有机会,那么现在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他应该在微暖还没有和风轻寒接触的时候就出手才对,其实当微暖和他说她谁都不喜欢的时候,她的心里应该已经有了风轻寒的位置。
所以那时候她对他才会没有感觉。
不过这样也好,微暖更适合跟风轻寒待在一起,他也只是将她当做好朋友,很好的朋友,说不定不久以后,他能遇到那个心里只有他的女孩子。
以后,南宫彦和温微暖,只是朋友。
这是南宫彦对自己说的话,正所谓不是所有的东西都是可以强求的,不属于自己的就是不属于自己。
若是还如此纠缠不清的话,会遭人嫌弃,他应该就此收心了,最近南宫家有很多事情,都需要他去处理,他不能再这样儿女情长了。
离开的微暖并不清楚南宫彦的想法,对她来说,南宫彦能这么想是最好的,这样她也不会有负担。
走在街上的时候,她已经恢复了温微暖的装束,走得不快,有种闲逛的感觉。
突然,眼睛一闪,只觉得刚刚走过去的人好似见过,她转头回去看,而那人也刚好转头看她,对上那张脸的时候,微暖浑身一震,怎么会……
不知为何,看到他的时候,微暖的心跳得很快,明明只是见了一面,只是脑海中不禁又想起他对她说过的那句话。
怎么会在这里遇上?是缘分还是冥冥中自有注定?
四目相对,微暖想转头回去,只是却定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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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又见面了。”苍老却清楚的声音传入微暖的耳中,微暖皱眉,有些不愿意和他交谈,可是他已经走上前来了,令微暖不得不和他交谈。
微暖冲老和尚点头致敬,“见过师傅。”
“和你能够再见也算是有缘。”老和尚看着微暖,慈母善目,并没有恶意。
“上次师傅说的话可是当真?”微暖始终记得老和尚的话,上次他那话有些莫名其妙,说她命中会有一劫。
是何时会有那一劫,又是什么样的劫难?他没有说,而她也没有机会问。
如今却是意外地遇上了,是要给她解惑吗?
“施主,出家人不打诳语,对你所说的自然是真的,只是贫僧也不知施主的劫难是什么,只能依稀看到施主命中带劫,已经过了一劫,却还有一劫,要好生小心。”老和尚双手合十,目光悲悯。
已经过了一劫?可是说的她死而复生?那么第二劫呢?难道是她会离开温微暖的身体?离开温微暖的身体之后她会如何?就此恢复湮灭还是在别人身上重生?她自己的身体肯定是没用了,不可能再回去。
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她会消失,消失得无影无踪,谁都找不到她。
“师傅,可有什么破解的办法?”微暖先前对他的排斥是不想面对这件事,但是现在似乎不面对不行了,他都这么说了,估计不会假。
这种得道高僧是可以看到别人的命数。
可是老和尚对微暖摇摇头,“贫僧能力有限,帮不了施主,只能靠施主自己,不过贫僧有一样东西可以赠予施主,这颗佛珠跟随贫僧多年,现在就赠予施主了,施主可将它戴在身边,或许可以帮施主一二,至于施主最后命数如何,切记都是命数,不可太过执着。”
微暖接过佛珠冲老和尚鞠躬,“多谢师傅。”
“不客气,相遇即是缘分,能帮施主一把就帮一把,施主珍重。”
老和尚已经飘然远去,微暖看着他的背影许久才收回视线落在手掌心,佛珠正静静地躺在她的手掌心上,一时间觉得有些沉重。
心口堵得慌,她好不容易适应了这里,难道在不久后就要离开了吗?下一次会是什么地方?又或者是根本就不会存在了,那么这里的人该怎么办?他们会忘记夜非吗?会吗?
到最后发现大家都不记得她,如此的话,那得多悲哀。
收紧拳头,将佛珠握住,她深吸一口气,将这些烦闷的情绪压下,反正再怎么样也没用,大师都说没有办法,只能靠自己,那她就靠自己,不到那一天不能放弃,劫难也分为过得去和过不去的,她觉得自己没有道理那么倒霉。
正准备抬步走就感觉到有一双怨毒的目光正看着自己,她下意识转头去看,却没有看到什么,皱眉想了一下觉得自己没有感觉错,确实是有这样一双眼睛盯着她,她再转头去看,却发现了不远处的温薇菱。
怎么会是这里遇上温薇菱?她可以出太子府了?
两个人隔着差不多十米的距离对望,温薇菱的目光很复杂,微暖感觉自己好像看不懂了,许久未见,温薇菱已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她发觉自己都不知道要怎么来面对温薇菱,以前的那一套好像不行了。
那双眼睛里所蕴含的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三妹。”温薇菱走上前和微暖打招呼,平静的面容没什么表情,目光有一种渗人的感觉,看得人不太舒服。
不过倒是没有很强的敌意。
“二姐。”温微暖嘴角微翘,露出一抹笑容。
“有没有时间,坐下来聊一聊?”温薇菱邀请微暖,这倒是令微暖很意外。
她们之间好像没有这般相处过,着实是让人不习惯,想到以前,微暖就觉得好笑,再看现在的温薇菱,觉得好似恍如隔世。
“嗯。”她应下来。
两个坐下来之后,温薇菱看着微暖许久,看得微暖心里发毛,不过没有先开口说话,她的耐心一直有,特别是对待自己不喜欢的人。
“听说你好了,现在看起来是真的好了。”温薇菱觉得微暖和以前确实是不一样了,以前似乎一直都是咋咋呼呼,没有停下来的时候,说话也是没头没脑,让人听不懂。
如今却是很清楚,眼睛里没有一丝混沌。
温家最不济的一个嫁给了九王爷,如今还变聪明了,温家最好的一个嫁给了二王爷,如今也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她们都好,只剩下她。
想到这里,她的眼神就变得冷酷起来。
注意到她的眼神,微暖便有些知道她在想什么了,如今算起来,是温薇菱最惨了,摊上太子那个人渣。
“二姐,你找我什么事?天色不早了,二姐不需要早点回去吗?”如今坐在她面前的温微菱和上次她看到的样子相差不少,那个时候脸色蜡黄,神情萎靡,如今却是有精神了不少,脸也比之前有肉了。
看来是重新获得了太子的欢心。
“微暖,你恨我和大姐吗?”温微菱突然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二姐,你说恨吗?”微暖轻扯嘴角,笑容嘲讽,她摇摇头,“不恨呢。”
温微菱诧异,这样都不恨吗?然而,微暖却是继续说,“你们没有让我恨的资格,你和温微凝都只不过是,跳梁小丑。”
“你!”温微菱气得直接站起来。
“二姐,何必动怒,你和大姐对我做过什么,你们自己很清楚。”微暖淡淡地瞥了一眼温微菱,心中叹气,还是那个温微菱,再怎么改也没用。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温微菱压下心中的怒气,“三妹,我和你说,我对你虽然是做了不少的事情,但是加起来都没有大姐对你做的事情多,她好像对你很好,但是她心里是巴不得你死的。”
“哦?二姐,你今天来找我到底有什么目的?”微暖直直地看着温薇菱,明知道今天温薇菱找她是要做什么,她就是不说,有些话一定要温薇菱自己说出来才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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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微凝蹙眉,“三妹,你现在贵为九王妃,不能说这种话了,若是被有心人听到怕是不好,你是九王妃,身份尊贵,若是你再自我贬低,岂不是说九王爷的身份不尊贵吗?”
“是啊,三妹,不能这么说了,九王妃听到会不高兴的。”温微菱也对微暖正色道。
“嗯,我不说了。”微暖点头。
她当然知道在她们两个人的心中,她是比不上她们的,嫡庶分明。
姐妹三个坐在一起用点心聊天,气氛还算是不错,当然得去除温微菱时不时闪过的恶毒的眼神,还有温微凝那闪烁的目光。
微暖倒是不怕温微菱在吃的东西里下毒,既然是要联合她一起整温微凝,至少这个时候还是不会对付她的,要想整温微凝,有一个人必须在场,那就是太子,此时太子还没有回来,所以暂时不会有危险。
就是不知道太子会什么时候回来了。
“咦,侧妃娘娘有客人在?真是打搅了。”一女子扭着水蛇腰进来,模样妖娆,绝对是勾~引男子的尤物。
温微菱看到这个女子脸色就阴沉下来,显然是很不喜欢,而且看那女子嚣张的态度根本就是来耀武扬威的。
“嗯,有客人,有事?一会再说。”温微菱端出了侧妃的架子,谁让刚才那女子叫的是侧妃娘娘呢。
“也没什么事,就是和姐姐说一声,殿下似乎有些伤风,姐姐注意一点。”女子扭着腰出去了,面色得意。
温微菱盯着那女子的背影眼睛几乎要喷火了,看得出是极怒的。
“二姐如今的性子当真是收敛了很多,换做以前应当早上去打了吧。”
“三妹这话可是开玩笑了,二妹先前哪有如此彪悍?况且嫁做人妻了,哪里还能像当初小女孩一般?”温微凝觉得如今微暖说话越来越难以理解,也难以招架了,她听着不舒服,总感觉句句都是夹枪带棒的。
微暖笑着点头,“大姐在九王府应当不会有这种情况吧。”
一句话矛头直指温微凝,虽然这句话也是将自己给套进去了,毕竟九王府里只有她一个女主人,二王府内却不只是温微凝一个。
不过她不担心,因为温微菱对她自己这个亲姐姐的仇怨可比庶出的妹妹多多了,而且温微菱喜欢的本来就是风楚睿,要嫁给太子的可是温微凝,所以她的话尽管拙劣,尽管漏洞百出,却是正中温微菱的软肋。
同时也能够很好的掩饰自己的实力,何乐而不为呢。
温微菱掩饰了自己的情绪,嗔怪道:“三妹,你这是在取笑我,我如今最羡慕的可是你了,九王爷待你那般的好,不说这些了,好久没听大姐弹琴了,大姐可愿意来一曲?”
“好,许久未弹了,可能有些生疏,妹妹们别介意。”
对于温微凝的琴艺,微暖还是认可的,从她弹的曲子来听,她的心情是极为不错的,隐隐有种炫耀的成分在。
太子回来的时候就听到了琴音,循着声音过来便看到了妆容精致,嘴角含笑的温微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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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温微凝很美,美得张扬,好似在和全世界宣示她的美好和圆满,面对自己的两个妹妹,一个嫁给了草包太子,何其不幸,一个嫁给了眼盲的王爷,何其不幸。
对比起来,她最幸运,是自己爱的人,而且还对她好,府中也没有乱七八糟的关系,他尊重她,疼爱她,等到以后风楚睿登上龙椅,后位一定会是她,到时候她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越是想到以后,她脸上的笑容就越深,也越是刺眼,不过这是对温微菱来说,对于太子来说,只觉得整颗心都掉进去了。
他觉得温微菱和温微凝是无法相比较的,没有温微凝的时候会觉得温微菱的长相不错,可是一有了比较,他就觉得这是云泥之别,那颗想要得到温微凝的心越来越强烈,而且此时还是在他自己的地盘上。
太子想到当初风楚睿的嚣张心中越是阴骛,呵,风楚睿,若是你知道本太子得了你的王妃,你会如何?本太子不介意和你共用一个女子,不过,你应该会介意的吧。
哈哈,风楚睿,你等着,看你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三位美人齐聚一堂,真是赏心悦目。”太子说这话的时候看都没看微暖一眼,目光直直地盯着温微凝,傻子都看得出来他在想什么。
温微菱双手紧握,气得五官都有些扭曲,但还是强忍,她知道现在不忍,一会就没有好戏看了。
“参见太子殿下。”温微凝起身给太子行礼,尽管心中不屑,但礼仪还是要的,谁让风康烨占着太子的身份呢。
至于微暖没有理会太子,反正太子也不稀罕她行礼,干脆就不动,太子也没在意,注意力全在温微凝身上。
“二姐,太子来了,这点点心似乎不够了。”微暖提醒温微菱,省得她一直这么坐着忘记反应,微暖的话很好地提醒到了她,她立即冲微暖展开一抹笑容,“三妹说的是,春儿,快去多拿点点心。”
没一会点心就上来了,都是太子和温微凝爱吃的,微暖自然不会去动这些点心,温微菱也没动。
不过此时太子根本注意不到,一门心思就是讨好温微凝,一个劲地叫温微凝吃,温微凝推辞不过,只能装模作样吃一点,她根本不会想到这点心是有问题的。
“太子,您也吃。”温微凝尴尬地笑笑。
“嗯,你多吃点,这些点心都是很精致很可口的,平时本太子吃很多了,现在少吃一点没事。”
然而温微凝突然觉得头有点晕,还有点像吐,特别的不舒服,觉得很不对劲,她站起身就要离开,“三妹,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否则王爷该着急了。”
“哦,好的。”微暖应着却是没什么动作,她看得出温微凝撑不了多久了,尽管不知道这是什么药,但是温微菱肯定准备了很久,那么就不会差。
“大姐,你脸色真不好,还是先休息一下再回去吧,否则二王爷该怪责我了,来人,快扶二王妃进屋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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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微凝还是觉得不对劲,她不想在这个时候留下,可是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她将目光投向微暖,微暖此时一脸担心地看着她,“大姐,你的脸色真的很差,怎么回事?难不成是有了?”
“那就更不能奔波了,快,去请大夫来,还有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扶进屋去。”温微菱此时倒是很有女主人的架势,吩咐人将温微凝给扶进了屋,温微凝被迫躺下,头很晕,天旋地转的,确实是站不起来也走不了。
这症状来得太过奇怪,她一点准备都没有,难不成真的是有了?她嫁给风楚睿也有点时间了,房中之事虽算不上多,但也是有的,怀上孩子并不奇怪。
若真是怀孕,那她会很高兴,她相信风楚睿也会很高兴。
“殿下,你一路奔波先去沐浴更衣吧。”温微菱对太子说,太子本来想留下来看看温微凝的情况,转念一想,他确实应该先去洗洗,这一路上出了不少汗。
太子离开后,温微菱的脸色就阴沉下来,但是嘴角又挂着笑,看上去十分的扭曲。
“三妹,有没有兴趣留下来欣赏一出戏?”
“二姐,会不会长针眼?其实我看看是无所谓的,只是你……”看得下去吗?
自己的亲姐姐和自己的夫君上~床?
温微菱的冷笑更甚,“有什么看不下去的?自己安排的戏若是自己都看不下去,那还有什么意思?三妹若是没事就一起看吧,有个伴。”
“好。”微暖应下来。
若是在现代就好了,这么激~情狗血的戏码一定得录下来才给力。
躺在床~上休息的温微凝感觉自己好了很多,头没有那么晕了,力气也恢复了一些,这让她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可以回去了,回去之后要尽快找个大夫来看看。
坐起身后,她觉得自己身上有点热,抬手摸了摸额头,比平时烫一些,这是发热了?
刚准备站起来就发现全身一软,这种绵软的感觉令她心头大震,总觉得透着一股子的怪异,她何时虚弱至此了?而且历经人事的她已经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某处有了些许的变化,变化并不大,但是她生出了那种渴望。
一个不好的预感在她心中扩散。
难道她吃的东西里被下药了?而且还是被下了那种药?越想越慌,额头上冷汗热汗一起渗出来,她显得六神无主,只能趁着药效还没有完全发作出来的时候离开。
她应该多带点人出来的,就不会如此孤立无援了,可是她哪里想到太子和温微菱会对她下手,是因为这段时间安逸的生活过太久了吗?她已经拭去了基本的防备能力?
大力将门口拉开,她生生后退了一步,脸色变得惨白,只是没一会,又染上了异样的潮红,看着特别的诱人,犹如一只受到惊吓的小兔子。
太子只觉得有一只手正狠狠地抓着他的心脏,令他的呼吸都有了停滞。
美人,这才是真正的美人,这个美人是属于他的,不是风楚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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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妹,你该不会是喜欢上太子了吧?”温微菱转移话题。
微暖哑然,“二姐,我发四,我就是喜欢一头猪我也不会喜欢太子,况且太子看上去那么的弱,我觉得不强,所以才问问二姐你,绝对没有伤害二姐的意思?”
……你确定绝对没有伤害的意思?
这都得有万箭穿心的程度了吧。
温微菱一脸黑线,咬牙切齿地说:“我没见识过强的,所以不知道。”
soga!明白了,太子肯定不强,看温微菱那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好可怜,半辈子的性~福人生就这样被糟蹋了。
微暖不再提问,否则估计温微菱会改变主意不限对付温微凝该先灭了她!
屋内两个人的情况已经差不多要进入戏码的高~潮了,温微凝揉着自己的额角,觉得头很晕,眼前的太子已经出现了两个人影,在她面前晃来晃去。
渐渐的,眼前的人影重合到了一个,却不再是太子了,而是风楚睿,她整个表情都发生了变化,喜极而泣,眼泪瞬间从眼眶流下来,再也忍不住超前扑去,“王爷,王爷,您终于来救我了,王爷,快带我走,我不要留在这里,王爷。”
太子听到温微凝口中喊的人皱眉,不过他没有大发脾气将人推开,而是将人抱得更紧了,感觉温微凝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他的身体,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温微凝身上确实是很烫,比太子身上还要烫,太子一瞬间就被感染了。
管她叫的是谁,只要人在怀里就行。
“王爷,我好热,好热,王爷,我要你。”温微凝的药效是完全发作了,这个药的效果很好,是皇家之人经常会用的药,不仅会有催~情的作用,还能让人产生幻觉,让这件事变得更加美好。
所以这个药会受到皇家子弟的追捧。
“热了就将衣服脱了。”太子的语气显得很温柔,不过声音里的急促是骗不了人,即将要得到自己一直梦寐以求的女子如何能不兴奋,这种兴奋可以和药物相媲美了。
温微凝已经将太子完全当作风楚睿了,她像一只没有骨肉的软体动物依附在太子身上,眼眸上挑,红唇微张,“王爷,你给我脱,你给我脱好吗?”
“好好好。”太子一连说了三个“好”字,迫不及待地伸手去脱温微凝的衣服,一边脱还一边吻着温微凝的嘴唇,不断吮吸她口中的香甜。
温微凝也伸手去脱太子的衣服,没一会两个人就已经躺在了床~上,身上的衣物都被脱得一干二净。
太子的手在温微凝身上或摸或捏或掐,力道已经不受控制了,只是凭着本能去动作,呼吸极重,连在外面的两个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微暖其实没什么感觉,她不是第一次看了,所以觉得一般吧,温微菱就不太一样了,好像是有点反应,但不只是是被气的还是那……什么。
前戏没有太多,太子也撑不了太久,他渴望释放,温微凝也如此,她胡乱地亲着太子,指甲在太子的后背划出一道道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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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啧,微暖都不太忍心看了,一想到等温微凝清醒之后看清楚身边的人,那表情,那尖叫,那动作,绝对是很给力的,想想就激动,温微凝,别叫我失望哦。
“王爷,我好爱你,好爱你!”温微凝很热情,不只是是药物的作用还是她骨子里其实就是个热情的人,难道说风楚睿平时对她没有那么热情?
太子自动忽略了前面这个称呼,只听后面的话。
“凝儿,我会好好爱你,你放心!”太子一个挺身已经进入了温微凝的体内,温微凝尖叫一声,声音很响,让微暖有种捂住耳朵的冲动。
哇靠,这爆发力,妥妥的。
接着屋内就传出了令人无法心平气和的声音,太子是完全放纵,温微凝是意识不清,微暖干脆不看了,在地上坐下,侧头注意到温微菱还在看,全身都紧绷得厉害。
其实有时候她都不知道温微菱在气什么,如果不在意太子的话,那么太子和别的女子上~床又有什么关系,若是在意的话,又怎么能容忍自己的亲姐姐和太子发生这种关系,她觉得温微菱就是个矛盾的人。
“你用的药剂量大吗?太子能满足得了大姐吗?”微暖开始和温微菱聊天了,她总觉得太子很弱,满足不了温微凝。
“你一天到晚脑子里都在想什么?”温微菱怒了。
谁让微暖一次两次怀疑她夫君的能力!这根本就是对她的侮辱!
“想正事啊,你也知道我傻了那么多年,有时候想事情和你们的角度不同。”微暖干笑。
温微菱瞪了微暖一眼,“太子也吃了糕点,虽然有点少,但也算是服药了,估计能满足。”说这话的时候,微暖只觉得自己的寒毛都竖起来了,本来就很冷,现在更冷了。
她觉得自己越来越不会聊天了。
大约过了半个不到的时辰里面就没有了动静,微暖重新去看,发现太子已经缴械投降,这似乎才半个小时多一点都没到吧,还是服用了药的,要是没服药的话,太子不是更差劲?
这府上这么多的女人,太子是根本满足不了嘛。
“差不多一刻钟之后温微凝会醒了。”这个药是药效过去之后就会清醒,虽然会浑身无力,但是脑子是会清醒了。
“二姐,你可真够狠的。”微暖轻笑。
“是吗?呵,我倒是觉得自己还不够狠。”温微菱觉得这一点惩罚对温微凝来说还是便宜了温微凝。
若是可以的话,她还想让风楚睿亲眼看到这一幕,但是若是这样的话,就太过明显了,还会将自己给暴露出去,她惹不起风楚睿。
“三妹,这件事和我们没有关系,记住了,没有关系,一切都是太子自己做的。”温微菱叮嘱微暖。
微暖点头,“知道了,我已经好了,不傻了,这点道理不会不知道的。”
“知道就好,我们就在这里慢慢等着吧。”
“嗯。”
微暖低头看着鞋尖估算着时间,一刻钟不算久,马上就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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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在预期的时间差不多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了动静,微暖和温微菱都迅速起身趴在墙边看着里面的情节。
温微凝悠悠转醒,只觉得全身酸软难受,双腿特别的累,腰也很累,而且下身也是极为不舒服,马上联想到什么,再想起自己好像是和风楚睿做的那种事,顿时心就放下来,只要是他,再累也没有关系。
只是她很快就发现不对劲的地方,她不是在太子府吗?
太子府!
三个字猛地窜入她的脑海中,她抓住被子迅速坐起来,转头去看的时候就看到太子的脸尽在眼前。
不过这一次,微暖预料错了,因为温微凝没有尖叫,她的尖叫声卡在喉咙里,怎么都发不出来,不只是因为太过震惊,而是她的声音已经嘶哑,先前喊得太响太卖力了。
“美人。”太子向温微凝打招呼!
温微凝下意识就给了太子一个巴掌,太子猝不及防,被打个正着。
“滚!”温微凝显然是被怒气冲昏了头脑,居然让太子滚,也不看看这里是谁的地盘。
太子怒极反笑,“怎么?满足了就开始撒泼了?刚才是谁那么热情抓着我不放的?温微凝,不要给脸不要脸,现在我们已经这样了,你还装什么装?你的贞洁已经没了!”
温微凝的手指紧紧抓着身前的被子,眼眶已经湿润。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为何她会和太子发生关系?这若是被王爷知道,王爷还会对她好吗?王爷会不会休了她?若是被休的话,她就毁了,不可以这样!绝对不可以!
这件事不能让王爷知道!
短短的时间里,温微凝已经转了好几个心思,并且做了决定,她抬头看向太子,恨不得撕烂太子的脸!
“想通了?告诉我你想了什么。”太子虽然是草包,但也没有蠢到极致,就目前的情况而言,他很清楚接下来应该是怎么样的。
“太子,这件事若是传出去,对你我都没有好处。”温微凝的声音还是颤抖的,不过她已经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现在发疯为时已晚,她已经知道是有人在害她,不是太子就是温微菱。
这个仇她只能先记着,绝对不能现在就爆发,现在爆发对自己一点好处都没有。
“是对你没有好处吧,对我嘛,你以为风楚睿他能动我?他敢动我,父皇一定不会放过他!温微凝,你好好听话呢,我就不会将这件事说出去,然后你时常来太子府,我就会很满意,我满意了呢,你就不会有事,明白吗?”威胁的话令温微凝要紧牙关,可是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从利益上来说,这件事说出去对她的伤害肯定是最大的,她不想因为这件事毁了自己的人生,她回去之后只要自己不乱了阵脚风楚睿就不会发现,那么她就可以相安无事,至于太子这边,以后再说,今天先安抚了太子。
“好,一切都听太子的。”温微凝低眉顺眼的样子让太子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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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廖一边给风轻寒扎针一边自言自语,基本上是自己提问自己回答,好几次风轻寒想说话就已经听到梦廖的回答了,他干脆就闭上嘴巴不说话了。
“也不知道这一次阿栎会在这里待多久,不知道能不能在他回去之前把你的眼睛治好,你都这么多年没有看到过他了,想不想看?”第一个问题。
隔了一个呼吸的时间梦廖自己回答了,“你肯定是想的吧,阿栎长得可俊俏了,和小时候不一样,虽然小时候也很俊俏,不过那时候他全身都是伤,都没有注意到他的脸,本来该是个粉雕玉琢的小宝宝的。”
叹了一口气,梦廖继续说:“你说那些人怎么就那么狠呢?怎么可以如此对待那么小的一个孩子,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风轻寒张了张嘴,果断没有说出来又被截话了。
“他们肯定不会怕天打雷劈,老天还是有点不公平的,他们都应该去死!”
最后,风轻寒实在是忍无可忍。
“你仇视伤害阿栎的那些人可以,但是能不能注意点手里的力道,痛倒是其次,能别扎错吗?”风轻寒实在是无语了,梦廖一激动就容易乱来,所以他给人看病的时候从来都是心平气和的,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梦廖讪讪地笑了两声,尴尬地拔出银针,“没事,没事,就一点点血珠,我这不是为阿栎鸣不平嘛!不说了不说了,否则你得被我治死。”
微暖在屋顶上听得是莫名其妙,从梦廖的话里可以判断出玉止栎在很小的时候就受到过虐~待,全身都是伤?那该是怎样的虐~待?他不是三皇子吗?身为皇子怎么会如此?皇宫里虽然勾心斗角很严重,但也不至于到这个程度吧?
况且玉止栎小的时候是被玉止国的皇上带到风召的,皇上不可能不知道他身上都是伤,怎么不管呢?
不对,她也不知道有没有管。
好吧,真的是很复杂,从她第一次见到玉止栎就觉得他是个很奇怪的人,脸上没有表情,心里却是装了很多很多事,他不会说,也不愿意说。
瓷儿说过玉止栎不喜欢被人触碰,这应该和他的经历有关系。
她想起那次玉止栎为她包扎伤口,又觉得有点想不通。
在微暖苦苦思考的时候,梦廖的声音令她僵住,一不小心就碰到了旁边的瓦片发出了声音,引起了风轻寒和梦廖的注意,梦廖立即往上看,微暖为了不影响他们驱毒,只能先承认。
她在屋顶上冲两个人挥手,“嗨,是我,别紧张。”
“阿猪?你这么有闲情逸致上屋顶赏月吗?”顿了顿梦廖觉得自己说得不对,“赏月怎么是面朝我们,哦,我知道了,你在欣赏美人,哈哈,我说对了吧。”
微暖囧,脸热热的,偷窥被抓包可不是什么好事。
“你是不是被我刚才那句话给刺激到了?我跟你说啊,轻寒现在还真不适合跟女人圆房,你别着急,耐心一点,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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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这说得她是有多饥渴,多急不可耐?她很淡定的好不好?
此时的微暖显然已经忘记了不久前她怀疑风轻寒是不是某个地方有问题这件事。
微暖看着梦廖相当不爽地说:“专心一点,不要再扎错了,要不然你赔不起!”说完就将瓦片盖回去很潇洒地离开了,风轻寒忍不住笑,他倒是没想到微暖会趴在屋顶上看。
“轻寒,看我对你多好,在上面弄了这么多药材,她什么都看不去,你还是清白的。”梦廖继续扎针,每次银针拔出来,针尖上都是带着黑血,触目惊心。
听了梦廖的话,风轻寒一额头的黑线,他是不是该道谢?
“嗯,我要谢谢你,把我弄得严严实实的,不让我娘子看。”在“娘子”两个字上,风轻寒咬得有些重。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在自己妻子面前将自己全副武装起来是为了保清白,梦廖,你是感情白痴吗?
果然,上天是公平的,给了一个人高于寻常人的才能,就会拉低某一方面的才能,梦廖就是很好的例子,他在医术上有很大的成就,在自己的感情路上却是一事无成,该不会一辈子都这样吧?
年轻的时候还好,等老了,应该会感觉到孤单。
梦廖总算是听出了一点不对劲,解释道:“我这是为了防止别的女子偷看你,不包括阿猪,阿猪看你是名正言顺的。”
自己的妻子被人叫作阿猪,还真的不是那么的动听,算了,他也不计较了,梦廖这人,越是和他计较,他就越是气劲,过一段时间,叫厌了就好了。
微暖回去的时候冬儿正到处找她。
“小姐,怎么一转身你又不见了,吓死冬儿了!”冬儿弄了饭菜过来,可是一直不见微暖很是着急,四处找了都没找到,回来恰好碰到了。
“额,我随便逛逛,可以吃了是吧,饿死了。”微暖敷衍了几句就进去吃饭了。
她觉得还是要尽快将冬儿嫁出去,最近冬儿越来越罗嗦了,总是在她耳边念叨要小心一点,不能随便乱走,否则很容易被坏人抓走,上次就是这样,冬儿已经有很大的阴影了。
要嫁给谁呢?这个问题很严肃,不能随便找一个。
冬儿留在他们身边很危险,她不会武功,到时候一旦发生事情会顾不上,所以还是要找个忠厚老实的人来托付,不过最重要的就是要冬儿自己喜欢。
吃得差不多后微暖就决定探探冬儿的口风,“冬儿,你有没有中意的男子?”
汗,这叫探口风吗?问得不够直接吗?
“啊?小姐?您这是何意?是要赶冬儿走吗?冬儿哪里做错了?”说着冬儿就哭了,微暖赶紧安慰,“不是不是,你别误会了,我觉得你年纪也不小了,你看我都嫁人了,你还单身,我这是关心你,你若是有意中人了,我就做主把你嫁过去。”
“不要,冬儿要伺候小姐!”
“额,没有就没有嘛,还说什么不要,你是没有意中人吧,好了,以后我给你多多留意。”
冬儿的脸瞬间红了,“小姐,您好坏,取笑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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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可能一辈子都跟在我的身边的,我有了如意郎君也得给你找一个,若是你有中意的人就和我说,我会给你做主,冬儿不会比别人差,不要妄自菲薄,知道吗?”微暖脸色温和,语气轻缓,令冬儿觉得鼻子酸酸的,她咬着嘴唇点头,“谢谢小姐,小姐好了,冬儿很高兴,有王爷照顾小姐,冬儿很放心,只是,冬儿还想再伺候小姐一段时间。”
“好,你想如何就如何吧,只是别耽误了自己的终身大事,人呢,一辈子总得为自己活一次的,知道吗?”
一辈子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那么多个日日夜夜,若总是为别人而活,那么这一辈子真的是白活了,无论如何都得为自己活一次,一次是最基本的。
冬儿点点头,表示已经听进去了。
微暖在房间里等风轻寒,风轻寒驱毒结束之后就回来了,脸色不太好,眉眼间尽是疲惫,她赶紧过去扶住他,“很难熬吗?”
“还好,就是坐久了,不舒服,我身上的皮肤估计都泡皱了,是不是很难看?”风轻寒动了动自己的手,微暖低头,注意到风轻寒的手指都发白了,皮肤也是皱皱的,没以前好看了。
“哪里难看了?挺好看的,快上~床休息吧。”
将他扶到床~上,微暖就在他身边躺下,伸手搂住他的腰,“睡吧,明早醒来就会舒服一些。”
“嗯。”风轻寒闭上眼睛,没多久就睡着了。
看着消瘦下去的风轻寒,微暖很心疼,最近他越来越虚弱,一天醒着的时间变得少了,几乎大半的时间都需要在睡觉中渡过,若不是梦廖说这是正常现象,她真的是得着急死了。
如今局势这么乱,这样下去风轻寒很危险。
不知道风楚睿什么时候会找她偷兵符,也不知道风楚睿有什么计划,她总是需要应付一下的。
风轻寒夜半的时候突然惊醒了,不知道是不是做了什么噩梦,下意识就寻找微暖,触碰微暖柔软的身体才松一口气,随即就将微暖紧紧搂住,呼吸有些急促。
微暖被风轻寒给吵醒了,察觉到风轻寒不对劲,一摸他的脸,全是冷汗。
“寒?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我梦到你不见了,我怎么找都找不到!梦里我的眼睛好了,我却看不到你。”风轻寒回想起来还心有余悸,那个梦好真实,真实得令他心颤。
微暖的心一紧,心口堵得慌,不知道该安慰风轻寒。
这算是心灵感应吗?他能感应到她会消失,这件事要和他说吗?说了的话会增加他的担忧和不安,不说的话,若是有一天她离开了,他什么都不知道,那样岂不是更加无奈?
“寒,你也知道我是怎么来的,也许有一天我需要将身体还给真正的温微暖。”犹豫了一会之后微暖开口,声音很轻,有些飘渺,风轻寒搂着她的手臂骤然收紧,勒得微暖生疼。
“不要走。”他埋在她的颈间闷闷地说,语气里尽是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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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微暖醒来的时候风轻寒还没有醒,微暖躺在床~上等了好一会见风轻寒还没有醒的意思,她觉得一时半会风轻寒是不会醒了,估计得睡个半天,她起身洗漱然后让冬儿将早点端进来,随意吃了点后就开始鼓捣盲文。
就当是写给多年以后的风轻寒吧,就像是在写日记,虽然过程有点繁琐,但是想到以后只有风轻寒一人可以看明白,就觉得高兴。
过了午时,风轻寒才转醒,眼前依旧是一片黑暗,虽然他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
“醒了啊,起来吃点东西吧,一会又该去驱毒了。”微暖心疼地看着他,不知道这样的日子得需要多久。
“先抱一会。”风轻寒伸手环住微暖的腰,脸贴在她的肚子上,一个站着,一个坐着,角度刚刚好。
微暖拍拍他的后背,心中其实是有些生气的,气他小的时候为何不选择别的方式,十岁的孩子是怎么在死和瞎之间做出的选择?如果当初他让梦廖为他解毒,那么现在也许就不会这样了,他会是最优秀的那一个。
只是她也知道是也许,还会有另外一个结果,那就是她无法见到他,他会夭折在那么童真的年纪。
“先吃点东西。”微暖将风轻寒扶下床,帮他洗漱再给他布置早点。
差不多吃好之后梦廖就来叫了。
“今天泡的时间需要久一点,过程也会痛苦一些。”梦廖说这话是要让他们两个有点心理准备,不过对于风轻寒来说无所谓,但是对于微暖来说,就很在意了。
她皱着没有,脸色不佳,“梦廖,今后是不是一天比一天痛苦?”
梦廖点头,“是这样,一天比一天难熬,不过撑过了最难熬的时候就会变得舒服很多,差不多七天之后,我就需要动他的眼睛了,所以我们需要准备了。”
微暖不由自主地握紧风轻寒的手,不舍得让他去,一天比一天痛苦?如今他都已经这般疲惫了,再痛苦下去,他要怎么办?她应该陪着他的,陪他一起撑过艰难的日子。
“没事,我会熬过去的,等熬过去就好了,到时候我就可以看到你了,笑一个。”风轻寒捏了捏微暖的脸颊。
“笑了。”微暖闷闷地开口。
风轻寒蹙眉,“非儿,又在欺负我看不见了?”
微暖深吸一口气,冲着风轻寒露出一抹微笑,浅浅的笑容夹杂着苦涩。
“这就乖了,我先走了。”风轻寒看不见却能感觉得到,微暖的性子他也了解,所以可以大概掌握她到底有没有笑。
“我有点事情需要出去一下,等我回来去陪你好不好?”
“不好,你就在这里乖乖等我回来,帮我暖我好被窝。”风轻寒凑近微暖的耳朵,嘴唇贴在她的耳廓上轻声说。
热热的呼吸通过耳洞进入了眼睛,微暖别开脸,忍住要冲出眼眶的眼泪。
她在他的面前真是不堪一击,很难才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风轻寒捧住她的脸,在她的眼角轻轻一吻,“等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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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走出门仰头看着白云滚滚的蓝天,眼眶中的湿意一点点褪去,最后恢复清明。
她需要去一趟皇宫,风银铃在皇宫等着她,也不知道有什么事情要交代,既然风银铃提出了要求,她总得去看看的,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她已经将风银铃当作自己的朋友了。
悄悄潜入皇宫,找到风银铃的住所。
风银铃此时正一个人坐在石凳上发呆,旁边的宫女在和她说话,但是她一句也没有回应,整个人显得萎靡不顿。
微暖捡起地上的一颗小石头朝着宫女飞射而去,“咻”一声,宫女已经倒在地上了,吓了风银铃一跳,她立即站起来警觉地看着四周,“谁?出来!”
“是我,你先带着你的宫女回屋。”夜非轻声对风银铃说。
风银铃眼眸睁大,显然没想到夜非会来,她立即拉起自己的婢女往屋内走,尽管这些天一直在等,但夜非真的来了,她还是措手不及。
“夜非?夜非?真的是你吗?”风银铃激动地心跳加速。
“嗯,是我,小宇说你有话对我说,我就过来看看你,不过我不能久留,皇宫还是比较危险的。”微暖现身,出现在风银铃的面前。
风银铃痴痴地看着微暖,脸上和眼中都透出“思念”二字,令微暖有些不自在。
“最近我都出不去了,父皇不让我出去,将我关在这里。”以前的时候她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但是自从出去过之后,她就越来越不喜欢留在皇宫内,觉得皇宫里很压抑,不自~由,苦闷,无趣,每天就是勾心斗角。
在宫里的这几天,姐姐妹妹时不时来她这里,不是炫耀这个就是抱怨那个,令她不胜其烦。
“等这段时间过去,你就又可以出来了,在宫里你也是可以练武的啊,不要荒废了,否则先前的努力都白费了,小宇总是念叨着再见到你的时候要超过你了。”
微暖知道风银铃的心情,所以只能这么劝着,风银铃是公主,只能生活在这深宫大院里,若是让她一个人在外漂泊,她不一定能够吃得了这个苦。
“小宇有没有长高啊?这孩子可爱的紧,我都想接进宫来陪我几天。”有小宇在的话,她至少不会那么闷。
微暖立即摇头,“不行,小宇不适合这里,若是他进宫,还不知道会闯什么祸。”
“夜非,你偏心。”风银铃有些不高兴,为何小宇就不适合了?
“当然得偏心了,小宇还小,而且还是我自己捡回来的孩子,能不偏心吗?你都在宫里生活那么久了,早就适应了,我说句难听的,若是真的让你离开皇宫,永远离开,你估计得郁闷死了。”
这话说得可真不好听,不过风银铃却是面容严肃起来,很认真地看着微暖,眼神坚定。
“我不会郁闷,如果我可以离开皇宫,再苦再累我都不怕,我希望我的灵魂是自~由的,其实这一次我们都很清楚,玉止国和东野国前来联姻,我很有可能就要从这个牢笼离开,进入另一个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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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牢笼虽然令她很厌烦,但是最起码熟悉了,如果换做另外一个,那就更加可悲,周围没有亲人,没有朋友,不知道谁是值得信任的,不知道谁又会算计她,这样的生活不是她想要的。
看着风银铃愁苦的面容,微暖叹了一口气。
“如果你真的不想联姻,到时候我帮你,帮你逃出去,不过我只帮你逃出去,至于以后你会如何,得看你自己。”微暖不忍心看着风银铃枯萎。
为朋友做点事情也是应该的,她对风银铃还是挺有好感的,以前的她没有朋友,这一世的她似乎也没有女性朋友,风银铃算是一个了。
难得有个朋友,能帮总是要帮的。
“真的?你真的愿意帮我?帮我离开这里?”风银铃激动地抓住微暖的手,微暖吓了一跳。
这女人也太激动了吧,手劲真大。
微暖冲她点头,“我尽力而为,不过听说这一次来联姻都是美男子,而且各方面都很优秀,你就不考虑一下吗?”君璃还是可以的,阿栎也不错,不过阿栎不喜欢别人触碰,估计成亲这一条没戏。
那还是君璃吧,只是君璃那么高傲自大的男子会不会喜欢风银铃这一款?
风银铃冲微暖摇头,“玉止国和东野国随时都会和风召开战,我嫁过去不是完蛋吗?况且君璃是太子,将来可能继承皇位,我不想和别的女子去争夺一个男子,太累了,至于玉止国的两个,玉止榕心狠手辣,玉止栎孤独怪僻,都不是什么善茬,你觉得我可能会喜欢吗?”
经过这么一分析,微暖觉得很有道理。
“好吧,那就算了,等你下决心了你就遣人送信到春风楼或者是金樽楼,我会准备。”
“谢谢你,夜非。”风银铃握住微暖的手,令微暖觉得怪怪的,刚想将自己的手给抽出来,却是听到风银铃说:“夜非,你的手好漂亮,一点都不像男孩子的手,又白又细。”
微暖汗颜,瞥了一眼自己的手,好吧,手确实不怎么像,不过这也是可以解释的,毕竟谁说男子的手就一定要很粗很丑?风轻寒的手就很好看啊。
所以她决定厚着脸皮解释。
“我的手就是这样啊,可能是我因为我个子不高,所以手指也就不粗了,其实吧,我也觉得挺好看的。”微暖上下翻动着自己的手,好像在烤串。
风银铃有些羡慕,“你的手比我的还好看,一个男子的手比女子还好好看,还让不让人活了?”泄气地趴在桌子上。
微暖却是不以为然,“这有什么,很多男子长得就比女子好看啊,你看风轻寒,风楚睿,南宫彦,还有玉止栎,君璃,一个个都是妖孽啊,他们哪一个不是比女子还好看?”好吧,君璃是自己YY的,毕竟还没见。
“夜非,那你长成什么样子?是不是也比女子好看?”风银铃突然直勾勾地看着微暖,微暖哆嗦了一下,摆摆手,“我没有比女子好看。”特么的我又不是人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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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银铃虽然比较单纯,但也不算笨,一些事情她是知道的,只是不愿意去面对去接受罢了,所以总是喜欢龟缩在自己的壳里,看着一幕幕闹剧,可是如今她好似再也无法龟缩下去了,她需要站起来去反抗,否则她这辈子就完了。
“鬼丫头,父皇让你好好准备,玉止国和东野国的使臣明日便要到了,让你不可以任性。”风楚睿看着风银铃的目光依旧温柔,只是风银铃却从他眼底深处看到了冷漠。
她这个二哥可以对谁都很温柔,也可以对谁都很冷漠,所以小的时候她觉得二哥对她很好,她也很喜欢二哥,可是渐渐长大,她发现二哥的好不是独一无二的,对别的姐妹也是如此,同样,冷漠也是如此。
可是有时候还是忍不住想要亲近,心中想着二哥毕竟是疼过她的,他们虽然同父异母,但是身上流着一半相同的血。
“父皇是二哥你看着我吗?”风银铃看着风楚睿的眼睛,一双清澈可见,一双深不见底。
风楚睿没有移开目光,依旧和风银铃对视,他点点头,“父皇让我看着你,省得你出错,等明日见过他们三个,你再告诉二哥,你喜欢哪一个,到时候二哥帮你。”
听到这里,风银铃的心里窜出一股无名火,很想发泄,她的脸色冷下来,看着风楚睿的目光就好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二哥,你确定是让我自己选?不是你们选好了安排给我?二哥,我不是小孩子了,这些谎话不要再对我说,我不是男子,不需要像你们这样争来争去,但是关于我的终身大事,我还是想争一争的。”
一口气将自己想说的话说出来,风银铃只觉得爽爆了,很早的时候她就想这么说了,省得总是憋着。
这样的话明显将风楚睿给震住了,他第一次听到风银铃说这样的话,一时间竟是没有反应过来,若是换做其他人说这样的话,他能第一时间接上话,只是说这话的一直都是乖巧的风银铃,虽然偶尔会胡闹,但是在人生的方向上向来都是听话的,如今却是叛逆起来。
“是谁教你说这些话的?”风楚睿的脸色有些不悦。
“没有谁,这些话我很早就想说了,二哥,你没有那么喜欢我这个妹妹,那么就不要假装那么温柔,让我以为二哥你是真心疼爱我这个妹妹。”
说到后面,风银铃的声音有些哽咽,不委屈是假的,她心里装了不少事,平时都是嘻嘻哈哈的不表现出来,但是现在她已经被点燃了,必须爆炸,否则她觉得自己没有机会了。
风楚睿蹙眉,沉默了一会才开口,“铃儿,你在想什么?我怎么会没有将你当作妹妹?你小的时候,二哥带着你玩,将好吃的东西分给你,你都忘记了吗?是,我们现在长大了,已经不像以前那么亲密了,但是我始终是你的二哥,你也始终是我的妹妹,这是不会改变的事情,我是需要去争一些东西,但是这并不妨碍我们,明白吗?”
————最近成绩不给力,哎,有点小忧伤,今天加更到12章了,亲们给力啊,我在呼唤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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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我没有将你当作妹妹,为何要对你这么好?我能从你身上算计到什么?对我来说,无论你嫁给谁,对我都没有直接的利益不是吗?”风楚睿极少说这么多的话,而且情绪激动,令风银铃愣住,觉得此时的风楚睿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她被惊得不知道说什么了,只能怯生生地问,“二哥,你说的是真的吗?”
真的是真心对她好的吗?
“铃儿,你太让二哥伤心了,二哥只是希望你能嫁得好,明白吗?”
“可是,可是我不想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风银铃忍着眼泪,鼻子红通通的。
风楚睿轻轻叹了一口气,伸手揉了揉风银铃的头发,“铃儿,你要知道在这个世上总是有很多身不由己的事情,你身为公主,就需要承担公主需要承担的责任,否则你和平民百姓有什么区别?你享受了那么多年,总该付出代价,我们没的选知道吗?你看这皇宫中,有多少人是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爱情对于我们来说,太过奢侈,你以为没有人抗争过吗?结果呢,都是一样的,都是一样的。”既然如此,又何必去触碰那鲜血淋淋的过程。
这样的语气是风银铃第一次听到,她看着背对着她的风楚睿,风楚睿面朝太阳,看不清脸上的神情,只能隐隐感觉到落寂,只是在耀眼的阳光下很难看出来。
二哥,你也有很多的无可奈何吗?你也不想争是不是?只是你又必须去争?
也许很多人你不想利用,只是又不得不利用是吗?
那九哥和九嫂会幸福吗?她看得出来九哥是真的喜欢九嫂,九嫂对九哥也是特别的,他们两个能够一直走下去吗?她突然不敢想下去了,怕想到不好的结局。
风楚睿的话虽然残忍,却是字字句句都很有道理。
他们吃的苦和寻常百姓家吃的苦是不同的,他们也许会有身体上的伤害,但更多的是心灵上的伤害。
风银铃沉默许久,“二哥,我明白了,刚才是我不好。”
“没事,只要你明白就好,二哥只能和你说一句,二哥做的一切都只是想要活着。”活着,有时候真的很难。
怔怔地看着离去的风楚睿,风银铃眼眶中的泪水终于承受不住滚落下来,她趴在石桌上低低地抽泣,最后两个字狠狠地敲击了她的心脏,令她的呼吸都异常困难,她突然觉得自己是幸运的,因为她不是男孩子,在皇宫里,男孩子的命运往往都是掌握在别人手中,夭折这两个字对男孩子来说太过寻常了,在很小的时候他们就要学会保护自己了,特别是母妃过早去世的,每一天都会变得很艰难。
风楚睿希望活着。
风轻寒也希望活着。
面对活着这个共同的选择时,他们被迫做了很多的选择,有的选择是对自己残忍,有的选择时对别人残忍。
最终的目的就是活下去,看谁活得更好!看谁站得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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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止国和东野国的使臣来到风召国自然是一件大事,若是他们几个人在风召发生一点事情,那么战事就会一触即发,所以他们的安全是务必要保证的。
为了表示风召的诚意,太子,风楚睿,风泽临被派去迎接他们几个。
远远的,就看到远处几匹高头大马和几辆马车缓缓行驶而来,上面分别有着玉止国和东野国的标致,路的两边有很多看热闹的百姓,都被侍卫挡在边上,不让他们靠近。
玉止榕骑着马,脸上挂着招牌式的笑容,透着友好,他的身边是玉止栎,玉止栎错后了一段距离,脸上没什么表情,目不斜视,只是看着前方,透着生人勿近的冷漠。
而另一边则显得逊色一些,只有一人骑马,而且骑马的男子大约二十五六岁的年纪,相貌和玉止榕或者是玉止栎比起来都要平凡很多,令人更喜欢看玉止国这边的美色。
看热闹的百姓中不乏喜欢欣赏美色的,都对玉止栎和玉止榕赞不绝口,此时完全没有对别国的敌意。
“你看那个,长得可真俊,丝毫不比我们九王爷差是不是?”
“是,可是他都不笑,我们九王爷笑起来可温柔了,这样比起来还是我们九王爷俊,九王爷笑起来的时候,我的心都要融化了。”
“……”隐在人群中的微暖听到这样的议论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风轻寒,你这么受大妈欢迎,你造吗?
她看着端坐在马背上的玉止栎,面容平静,透着丝丝冷漠,她和他接触过,她很清楚他并不是故意冷漠,而是对很多东西都不在意,不感兴趣,自然而然就显得没有表情了。
这一次瓷儿有跟着来吗?那丫头估计是陷得不能自拔了,当初考虑这件事的时候就想过这个可能性,所以微暖也并没有很介意。
突然,玉止栎侧过头来对上微暖的目光,微暖浑身一震,心跳漏了半拍,这都会被发现?
只是,玉止栎看了她一眼后就转开了目光,让微暖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玉止栎刚才是不是看她?不过就算看到她也没有关系,这么多人,不少人都看着他呢,他又认不出她。
如此一想就轻松了不少。
有点担心被玉止栎认出来,她和玉止栎的接触可是连风轻寒都不知道的。
为毛她要心虚,真是奇怪,难道是因为坑了风轻寒的好朋友?
这一次她出来是想要看看东野国太子君璃,只是君璃好像没有出现,她不认为马背上的人会是君璃,如果传言没错的话,马背上的人气势就不对了,容貌也太过一般,君璃估计还在马车内,这家伙是不准备抛头露面吗?
当她后来知道君璃坐马车的想法后,只想说他比梦廖还要傲娇。
他的回答是这样的:坐在马上被风召国的百姓指指点点,评论这里评论那里的感觉一点都不好,我又不是白菜,不需要他们来评价,我的好也不需要他们的审美来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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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这是风召为您准备的衣物。”西边的某一个房间,一小厮正毕恭毕敬地端上风召国为君璃准备的换洗衣物,然而君璃只是瞥了一眼就没再看,“不喜欢。”
小厮顿时为难了,犹豫着开口,“那奴才先放在一旁。”
“退回去,或者扔了。”微抬眼皮,表明心情已经不是那么好了。
“这……不太好吧。”怎么说也是到风召来做客的,不是在自己的地盘上就不要那么傲娇了吧。
君璃垂眸喝茶,“或者……你穿。”
“奴才马上退回去。”小厮立即捧着衣物窜出去,跟兔子似的,生怕自家主子再说出什么话来惊到他。
哪有这么难伺候的主子,真是的,太子的衣服岂是他一个奴才可以穿的?最主要的是太子一点都不诚心啊,这么大的衣服他那里穿得上?穿上也不会好看啊,还不如拿去卖掉,还能存点私房钱。
“太子哥哥,你又为难阿源了啊。”娇俏的声音和男声相去甚远,清秀的五官,灵动的双眼,尽管穿着男装,但一看就知道是女子了。
让微暖来评价的话,一定会觉得这女扮男装太没有水准了,根本就是在和大家说:我就是个女子,只是借穿了男装。
君璃抬眼,不咸不淡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小妹,君芷,似乎在说:我需要为难他吗?本太子没有那个时间。
“已经让人给你准备房间了。”意思就是该在哪就在哪,别在眼前晃。
“太子哥哥,能不能别这么无情,我是你的妹妹诶!是你最疼爱的妹妹,不要赶我走嘛,我就待在这里,绝对不会吵你,行不行?”君芷开始撒娇。
“你是我的妹妹。”
至于最疼爱的妹妹,那是你自己杜撰的。
了解君璃的人都知道这句话代表什么意思,君芷也很明白,她很不高兴地扁嘴,心里偷偷骂君璃,怎么会有这样的哥哥,太冷漠了,太无情了,千里迢迢来风召,就他们两个亲人,就不能客气一点吗?
默默躲在墙角咬手帕,为何父皇会有一个脾气这么怪的儿子?能不能塞回去让母后重新生过?
他们是亲兄妹,亲兄妹诶!
有没有这样的哥哥啊,就算是太子也不能这样吧,臭屁!哼哼,回房间就回房间,我自己出去玩!
君芷走出房门的时候回头冲君璃重重哼了一声,“坏哥哥!”
对于君芷的挑衅,君璃连头都没有抬一下,依旧看自己的书。
东野国的子嗣没有风召国那么的多,东野的皇上只有两个儿子,三个女儿,不过一个君璃就抵得过很多儿子了,让皇上和皇后都很骄傲,最主要的是皇上和皇后的感情很好,不存在血淋淋的争夺之战,皇上只有一个皇后,两个妃子,算得上很难得了。
“殿下,刚才有人来传话,晚宴在沐风殿举行,为殿下和玉止国的两位皇子接风洗尘。”阿源进门对君璃说。
“嗯。”
阿源偷偷白眼。
要不要这么高冷?要不要这么高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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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没?”微暖用口型问梦廖,梦廖摇头,脸上有些疲倦,给风轻寒驱毒,他也很累,他必须注意力很集中,同时还得掌握下下针的力道,重了轻了都不行。
而且看着风轻寒受苦,对他来说也是一种煎熬。
微暖看着苦苦煎熬的风轻寒,只能不断掐自己来让自己冷静下来,否则她怕自己会冲动,会直接将风轻寒从药桶中拖出来,为何他要受这种苦,可是纵使这般痛苦,他依旧一声不吭,死死撑着,她倒是宁愿他喊出来。
本来风轻寒不让微暖陪的,但是禁不住微暖的软磨硬泡,只能答应。
微暖有时候都不敢看风轻寒,怕自己会哭出来,如果可以的话,她宁愿他瞎着,只是他体内的毒不逼出来,他一定会死的,如此一比较,她只能看着他受苦。
面对心爱的人时最无力的一件事的就是看着对方受苦却一点办法都没有,不能够分担,连他有多痛都不能知道。
“轻寒,坚持一下,还有一刻钟的时间。”梦廖见微暖的样子有些无奈,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正在受苦的是微暖呢,不过他对微暖和风轻寒更多的是担心,为了让微暖有点盼头,他说了时间,其实需要的不只是一刻钟的时间,但是考虑到今晚风轻寒还得参加晚宴,等驱毒结束他需要先休息一会,否则以这个状态是不可能去参加的。
微暖听到了具体的时间就开始在心中倒计时了,只有一刻钟了,只有一刻钟了,马上就好了。
“一刻钟到了,一刻钟到了。”微暖急急地催促梦廖,梦廖白了他一眼,“是你准确一点还是我?算了算了,今天先这样吧,你先出去,我给他弄干净。”梦廖抬起袖子抹了一下额头,全都汗,他也没好多少。
“我给他弄。”微暖不想离开,她想在这个时候陪在风轻寒的身边。
梦廖瞪她,“一个女孩子怎么都不知羞。”
“我是他的妻子。”有什么好害羞的。
“你不害羞,风轻寒还会害羞呢,好了,先出去,以后你有的时间看,急什么,看了也没用,又不能那啥啥。”梦廖推着微暖,微暖气急,但也没有办法,只能回击,“整天就想着那啥啥,你倒是去找个女人啊。”
“切,老子不需要!”
梦廖将门口关上后脸上的笑容便不见了,反而有些沉重,其实将微暖赶走并不只是要将风轻寒整理干净,而是还要进行一道工序,这道工序所造成的痛苦比先前更甚。
先前的情况微暖都已经难以接受了,接下来这一幕还是不要让她看着比较好,否则得哭傻了,那他就不好向风轻寒交代了。
“准备好,我要开始了,你得保持意识清醒。”梦廖低声对风轻寒说。
“嗯。”风轻寒轻应一声,气息很弱。
微暖站在门口走来走去,根本无法静下来,心中很担心,不就是穿个衣服吗?怎么需要这么久?到底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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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变得很焦躁,不断走来走去,速度也是越走越快,她很想直接踹门进去,早知道就不出来了,在外面等着还不如在里面等,大不了她不看就是了。
此时的她完全不知道里面的风轻寒正在遭受怎样的痛苦,又是以怎样的毅力忍住疼痛的嘶喊。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还必须保持清醒,换做一般人根本不能做到,也只有意志力极其坚定的人才能够做到,没一会风轻寒身下的床单就已经被血给浸染了。
全身时而泛着黑色,时而恢复正常的肤色,反反复复几次之后终于稳定了平常的肤色。
梦廖松了一口气,立即给风轻寒的伤口包扎好,然后给他换了一个干净的地方躺着,再给他穿上衣服,除了苍白的脸色,其他和平常倒是没什么差别。
“如果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我能不能医好,从小你就有很强的意志力,十岁的时候如此,如今还是如此。”梦廖说这话心中涌过很过情绪。
风轻寒虚弱地笑笑,“快将床单收起来,一会非儿进来会闻到血腥味,到时候就不好糊弄了。”
“知道了,都这个样子了还为她考虑,真的服了你。”梦廖摇头叹息,不过心中对微暖也是没有意见的,微暖对风轻寒的好,他都看在眼里,知道这个女子是真心实意为风轻寒着想。
好几次微暖都在问他有没有别的方法,只要他不那么痛苦,让她如何都可以,可惜只有这么一个办法,没有别的办法。
“其实我这样不算什么,阿栎的意志力比我强多了,如果换作是我,我相信我没有办法面对,可是他做到了。”风轻寒的声音断断续续,没说一个字就要耗费一些力气,整个人虚弱不堪。
“我这认识的都是什么人,一个两个都这么奇怪,真不想管你们,我为你们都是操碎了心,以后记得给我养老送终。”梦廖心里那个窝火,觉得自己认识他们真是倒霉,一个两个都很任性。
风轻寒笑笑没有说话,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梦廖见他这样只能去开门,一听到门口的动静,微暖立即朝里面冲,若不是梦廖闪得快,估计直接躺在地上被微暖踩过去了。
“我说,能不这么过河拆桥吗?”梦廖无语,大步走出去,决定不理会这两个人。
微暖冲到风轻寒的身边,心紧紧揪疼,“我扶你回去休息。”
“不对,不对,你这样都走不了,我背你,我背你回去。”微暖觉得风轻寒这个样子根本就不能走,还是背回去比较妥当。
“没事,我可以走回去,不远。”
“最近你瘦了这么多,肯定很轻了,我背得动,不准说话了,上来。”微暖将风轻寒背在背上,站起身的时候眼眶又红了,真的是瘦了很多,否则她怎么都不觉得重。
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将风轻寒放下,“好好休息,我在这里陪你。”
“好,如果我醒来就可以看到你的话,该多好。”
风轻寒伸手轻轻抚摸微暖的脸颊,如果醒来,一睁开眼睛就可以看到自己心爱的女子,那该有多好,那样的话所有受过的苦都是值得的。
“可以的,你醒来就可以看到我了。”你一直都可以看到我,用你的心看着我。
微暖俯身在风轻寒的眼睛上落下一吻,“睡吧。”睡一觉醒来就什么都好了。
在风轻寒睡着的时候,微暖走出去和梦廖说话。
“今天都这样了,明天是不是会更痛苦?”微暖实在是不敢想下去,一想到那个画面,心口就疼得不能呼吸。
“嗯,这个你都不用问,也不用去想,已成事实的东西再想也没有用,你要想着只要熬过去就是曙光,风轻寒可以的,你这样只会拖他的后退。”梦廖的话直戳微暖的心窝,她的周围瞬间形成了低气压,“我们能好好说话吗?用得着这么犀利吗?我不就问你一句吗?用得着说这么多句吗?坑货!”
梦廖哑然,“我这不是安慰你嘛!”
“我擦嘞,有你这么安慰人的?那么请问你损人的时候是怎么样的?”
然后梦廖大神很认真地思考了这个问题,接着便看着微暖开口,“你特么的能不能别这么婆婆妈妈的?本来没什么事,你这哭丧着脸搞得他好像要死了一样,能不能吉利一点?”
我擦,我想咬舌自尽,刚才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真是自己找虐!
微暖无比后悔,欲哭无泪。
“接下来我们好好说话。”微暖正色道。
“哦,好的吧,我尽量。”有些为难。
囧,黑线!和大神交流果然是很困难的。
“他这个样子还是别去参加那什么晚宴了吧,我怕他吃不消,距离那晚宴还有两个时辰,他这一睡估计可以睡半天。”微暖真的很多担心。
梦廖其实也不赞成风轻寒去,但是风轻寒非得去,“先前我问过他,他说要去,今日能了解很多事,况且阿栎还在,他想去看看阿栎。”
“你确定不是让玉止栎看看他?”
“好像是这样,我也想看看阿栎,所以这个晚宴还是要参加的,一会我给你他备点药,要是撑不住了就吃点,一场晚宴撑下来还是没问题的,放心吧。”
“行吧,听你的。”微暖也没有别的办法,风轻寒都决定了,她没有办法干涉。
她和风轻寒在这一点上是相同的,决定了的事情就不会更改,无论什么样的情况下都会履行自己的决定。
大概一个时辰后,风轻寒就醒了,不知道是不是想着晚宴的事情。
“先喝药。”微暖喂他喝药。
喝完药后,微暖给他穿衣束发,将她编的同心结挂在他的腰间,白衣配上黑红同心结很引人注意。
“我现在是不是很难看?”
“没有啊,有一种病态美,病美人。”这是微暖的真心话,觉得此时孱弱的风轻寒有着另一种美,美得揪心。
风轻寒笑着点了点头,轻轻嘀咕了一声,“不能被君璃比下去。”
“啊?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们差不多可以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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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可以这么狠,怎么可以打我?现在怎么办?我的药再好也不可能马上就痊愈,你赔我,一会阿栎看到我这个样子该笑死了。”梦廖还是“呜呜”的抽泣,活像个受虐待的小媳妇,那小模样,着实是娇俏的很。
微暖咬了咬嘴角,这可如何是好呢?
“额,你这样也挺好的,有特色是不是?阿栎看到你这样会笑也很难得啊,他肯定很久没开怀笑过了。”
“屁,不要理你了。”
梦廖一个人缩在角落里生气,同时也在想着该怎么解决这件事,他先拿出药在自己的眼眶周围擦了一圈,能消掉一点是一点吧,毕竟他的也不是神药,不是短短的时间内就能痊愈的,一会就这样去见人不是得很丢人吗?
越想越苦逼,越想越蛋疼。
“你给我化妆,我不能这样出去。”梦廖最终决定还是要让微暖给他整一下,否则太糗了。
微暖愣住,“化妆?你这个样子只能是烟熏妆了。”
“没事,只要好看就好了,给我整妖媚一点,到时候我要将那些个幺蛾子都压下去。”梦廖顿时又情绪高涨。
“幺蛾子里包括我?”风轻寒的声音幽幽响起。
他觉得自己再不说话就要被彻底无视了,每次这两个人在一块的时候,他就显得很没存在感。
哎,有点小憋屈。
不知道照顾一下病人?不知道在意一下病人的感受?
梦廖讪笑两声,“当然不包括你了,阿栎也不包括的,我说的是其他人,其他人。”
“你还好吗?是不是吵到你了?”微暖歉意地开口。
“没有,你们说话比较好可以分散我的注意力。”虽然他的神情平静,但是身体还是承受着一定的痛楚。
所以听他们说话还是很好的,否则安静下来,他就会想起身上的痛。
微暖其实也知道自己和梦廖说话可以分散他的注意力,但终究还是很心疼,都这个样子了,怎么还要去参加晚宴,实在是有点不讨喜。
“我们现在没有化妆的工具,我怎么给你化妆?”微暖看着梦廖的黑眼圈说道。
“没事,一会进宫我们先去找个地方化妆,轻寒比较熟,他肯定知道哪里能化妆。”梦廖显得很兴奋。
微暖蹙眉,想了想,觉得还是去风银铃那里比较好。
“寒,到时候我们去银铃那里吧,她的住处比较近,估计东西也会比较齐全。”微暖建议。
“好,就去她那里。”风轻寒没意见。
接下来的时间基本上就是梦廖自言自语的时间,自己给自己设计妆容,这算是他第一次尝试,所以脑海中有很多方案,让微暖都记下来,微暖懒得搭理他,让风轻寒靠着她,可以舒服一些。
正在打扮的风银铃看到出现的风轻寒和微暖很诧异,“九哥九嫂?你们怎么来了?”
“和你借用一下梳妆台,我要给他化妆。”微暖有些囧。
“啊?给男子化妆?”
“是的,是的,没时间了,一会和你解释哈。”微暖按着梦廖坐下来,梦廖一看到自己的眼睛就叫起来,“阿猪,你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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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微暖给梦廖化妆的整个过程中,梦廖就一个劲地碎碎念。
“毁容了毁容了……”
“阿猪,我要和你绝交一天。”
“以后我还怎么风靡万千少女?”
“珍爱容貌,远离阿猪……”
听到后面微暖已经听不下去了,烦躁的很,直接威胁,“你再说,我就不给你弄了,就让你这样去见人!”
梦廖立即闭嘴,再没说一个字。
化妆的过程中梦廖是闭着眼睛的,所以看不到镜子里的自己,但是风银铃和她的婢女们都是可以看到的,不禁有些呆怔,白皙的肤色,妖娆的颜色,精致的五官,令人看一眼便移不开眼睛,再也忘不掉。
此时的梦廖就好像是一只蝴蝶,拥有着最美的翅膀,即将振翅而飞。
微暖看着自己的杰作,觉得很满意,完全看不出黑眼圈了,只能看到一只黑蝶,一只即将飞走的蝴蝶,栩栩如生。
“好了,你自己看看吧。”微暖走开,梦廖睁开眼睛,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时傻眼了,有些陌生,却又是异样的熟悉。
他从未认识过这样的自己,绝对称得上妖娆二字,白肤,黑蝶,红唇,每一种颜色都在他的身上刻画得惊心动魄。
“怎么样?还好吗?觉得哪里不满意?我帮你修一下。”微暖是见过世面的,所以不像他们那么傻眼。
梦廖下意识摇头,“没有,很好,阿猪,你真是巧夺天工啊。”
“诶哟,难得听到你夸赞我,是你自己底子好,还有一个地方需要改变,你起身,将外衫脱下来。”
虽然不理解,但还是将外衫给脱了下来,微暖将他的白色外衫扑在桌子上,然后让风银铃拿了红色的颜料,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情况下,将手中的红色颜料泼到了衣服上,引起阵阵惊呼。
好在人不多,没有引起什么骚动,却也足够令人将此事传出去了。
微暖趁着众人不注意的时候用内里将衣服上未干的颜料给烘干,然后递给梦廖,“穿上看看,效果应该不错。”
刚才她那一泼可不是随便,也是有讲究的,朱红色的颜料在他的衣服上散开倒也不是显得毫无章法,反而像一朵盛开的红菊,令人叹为观止。
穿上这件衣服后的梦廖变化更大,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衣服配上脸上的妆容,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绝配。
奈何风轻寒看不到,若是他能看到的话,一定会震惊得无法说话,他只能听到抽气声,称赞声,还有惊讶声。
“哇塞,阿猪,你太有才了,我怎么这么喜欢你呢,我现在就是第一美男子了,普天之下,我定然是第一,让其他人都见鬼去吧!”
梦廖一得意就容易忘形,显得很得瑟,晃荡了几圈之后很满意,“我们这就走吧,今晚的宴会我将会是焦点。”
“银铃,多谢了,我们先走了。”微暖冲风银铃打招呼,便扶着风轻寒离开了。
良久之后,风银铃才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觉得自己的装扮实在是很逊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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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第一次觉得自己的九嫂竟然是如此的有才华,那些曾经嘲笑过她的人,该要用什么样的心态来面对她的才华?
风银铃的脑子里竟然想到了夜非,还有夜非的面具,夜非的面具上似乎也是这样的画风,一样的妖娆,一样的不羁。
不过她并没有多想,她虽然惊艳微暖的才华,却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将微暖当做夜非,觉得这根本就是不可能了,而且她的潜意识里就是在排斥这件事,她喜欢的男子不可能会是女子,要不然她就太可笑了。
略微收拾了一下风银铃就去赴宴了,她不想在宴会上引起别人的注意,所以能低调就低调。
只要不失礼就好了。
这一次的宴会很盛大,不禁是宫内的人参加,宫外的也有参加,一些资格较老的大臣就在其中,还有大臣门很优秀的女儿,第一是为了表现风召对联姻的重视,第二就是为了显示风召的威仪。
其实就皇帝而言,觉得大臣的女儿是没什么机会的,他还是更希望将自己的女儿嫁过去,但同时他又有另外一个心理,觉得将两者放在一起比较,会更显示出皇家女儿的高贵和端庄。
本来就是有对比才能更好地做出选择。
风轻寒带人进去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在了,被邀请的大臣几乎都在了,当他们看到装束奇特的梦廖时全都惊讶得长大嘴巴,觉得惊世骇俗,而今晚梦廖走的是高冷路线,略带一些慵懒,所以只是淡淡瞥了一眼众人就目不斜视,跟着风轻寒还有微暖入座。
入座的时候,身体微微倾斜,角度恰好,令人可以看到他的侧脸,还有眼眶上那只黑蝶,勾人心魄。
一些大臣的女儿看到这样的梦廖早就把持不住了,目光不断往他身上飘,恨不得直接就将自己的眼睛黏在梦廖的身上。
梦廖显得激动极了,但是又得装得很高冷,整个人就显得特别不好,但这是微暖自己的看法,至于那些女子是没看出来的,只觉得特别的新鲜,她们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怪异的装束,觉得今天来得太值得了。
“阿栎怎么还没出现?”梦廖看了一圈之后没有看到玉止栎的人。
“客人都没有这么早出现的,东野国的人也没出现,别急。”微暖压低声音,“你别转来转去,会破坏你的气质,到时候可别赖我。”
“哦。”
梦廖马上恢复刚才的淡然和慵懒,眼眸微微垂着,嘴角上翘些许的弧度,犹如湖面上淡淡的水痕,好似平静,却又撩拨心弦。
过了一会皇上出现了,明黄色的身影走向龙椅,众人纷纷起身跪拜,在跪下去的过程中,梦廖很小声地嘀咕,“又不是死人,跪什么跪,这不是咒人早死吗?”
微暖汗颜,这话若是被别人听到,梦廖有几个脑袋也不够砍,这家伙果然是够离经叛道的,倒是很符合她的口味。
她将食指放在嘴唇上,“嘘,哪里来这么多的废话,自己死就好了,别拖上我们。”
“没良心,啊,阿栎来了,阿栎。”梦廖的注意力顿时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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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栎如何?”风轻寒靠在微暖的身上低声问。
“看着挺好,刚才看到梦廖的时候他笑了,笑得很柔软,没有一开始那冷漠疏离的感觉。”微暖详细地解释给风轻寒听。
风轻寒嘴角上翘,“以前梦廖总是欺负他,但是我们都清楚梦廖很疼他,你也知道梦廖年纪不小了,我总有一种梦廖将阿栎当做自己孩子的感觉。”
微暖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梦廖和玉止栎?父子关系?好有违和感,梦廖怎么看都比较像儿子!玉止栎肯定没有他那么的幼稚。
“你们两个说什么悄悄话,轻寒,你和阿猪这么亲密,阿栎看了会吃醋的。”梦廖偷瞄了一眼玉止栎,但是玉止栎脸色平静,没有任何吃醋的意思,倒是令梦廖的脸上有些挂不住。
正当他们在低声交谈的时候,东野国的人出现了,为首的自然是君璃,当他缓步走进大殿的时候,大殿内的灯火都有一瞬间的黯淡。
一袭黑衣,却不会给人暗沉阴郁的感觉,反而令人觉得高贵冷艳,黑衣上用银线勾边,在灯火下熠熠闪光。
墨发高高竖起,黑冠玉簪。
面若冠玉,肤如凝脂,这样的词汇用在他的身上再符合不过,上挑的眉型,高挺的鼻梁,微翘的嘴角,无一不彰显他的骄傲。
他,便是太子君璃。
身后跟着两人,一人面容略显刚毅,一人清秀过分,视觉上再一次受到冲击。
“东野君璃拜见风召天子,愿天子盛安。”君璃朝皇上鞠躬,并没有行跪拜礼,两个不同的国家,忠诚的对象不同,自然不需要行跪拜礼。
风召的皇上也不会介意,微笑着让他们入座。
君璃坐的位置正好是玉止栎的旁边,风轻寒的正对面,微暖不经意间就可以对上君璃的脸,只是始终都对不上君璃的眼睛。
微暖心中觉得好笑,她觉得君璃就像是一只骄傲的孔雀,开屏的时候绝对是拍手叫绝的,只是不开屏的时候该会是如何的呢?
“诶呀呀,轻寒,君璃长得很不赖,我看看你们两个长得谁比较好看,阿猪,你说,谁比较好看?”梦廖使坏,眼神在君璃和风轻寒身上飘来飘去。
“你自己要比的干嘛扯上我。”微暖翻白眼。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是不是?光我一个人说没用啊。”梦廖估计耍无赖,因为他注意到风轻寒的脸色虽然还是很平静,但是还是有些细微的变化。
这样的变化别人可能看不出,但是他看得很清楚,毕竟这么多年的朋友了,小细节上还是要比别人掌握得好一点的。
微暖的眼中闪过一抹狡黠,“他长得……比你好看,至于和我家寒比起来嘛,还差一点。”
梦廖瞬间就不高兴了,整个人都不好了,重重哼了一声就低头吃东西泄愤了,而风轻寒在是心情极为愉悦。
他虽然从来不妄自菲薄,但是遇到旗鼓相当的人还是会有别的考虑,毕竟他比别人少了一样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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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璃的名声一直都不错,脾气是怪了一点,但是能力上毋庸置疑。
他的目光有一瞬间是落在风轻寒的身上,君璃自然是听说过风轻寒的,眼盲的王爷倒是不常见,最重要的是民心所向,很受推崇,可惜,实在是可惜,他觉得若是风轻寒的眼睛不是瞎的话,那么就是与他旗鼓相当了。
不过最终他的目光是落在梦廖的脸上还有身上,对于第一次见到如此大胆的装束,他也是惊讶的,并且以他自己的审美来打量了一番,最终觉得不错。
“太子哥哥,那个人好怪异啊,怎么在脸上画蝴蝶?我一开始还以为是真的蝴蝶停在他的脸上。”君芷小声说话。
“你可以过去问问他是怎么弄的。”君璃淡淡地说,好似就只是在给好奇的小妹一个不错的意见而已。
君芷点点头,“有机会我去问问,太子哥哥,我可不可以吃东西啊,好饿。”
“你自己要扮成小厮。”言下之意很明显,哪有小厮吃主人的东西的,饿着吧,反正饿不死。
“好吧,我忍,哥哥,一会我口水滴在你身上别怪我。”君芷撅着嘴低声说。
君璃脸黑,“你可以试试。”
额,好吧,不敢。君芷默默地腹诽,她知道自己若是真的口水流下来的话,结果会怎么样,一定是相当的杯具,说不定哥哥会让她把口水吃回去,想想就恶心,别人不会做的事情哥哥一定会做!
她怎么就摊上这么一个哥哥呢?
母后,再次申请将哥哥塞回去重新生过。
君芷只能不断咽口水,实在是好饿,忍,继续忍,等回去应该有吃的了,少侍都可以忍,没道理她不能忍。
看了一眼身侧的少侍,君芷冲他挤挤眼,少侍直接转过脸去,气得君芷只想踩他的脚,又一个被哥哥带坏的人,以前少侍多可爱,怎么现在也跟哥哥这么臭屁!
她可不能被哥哥带坏。
在座的女子今天的心情都格外的激动,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看了,觉得每一个都不想错过,各有各的优点。
梦廖,胜在妖娆。
玉止栎,胜在淡漠疏离。
玉止榕,胜在坚毅立体。
君璃,胜在高贵冷艳。
风轻寒已经是有夫之妇了,不是她们所能觊觎了,只能是忍痛舍弃,不过有四个可以填补她们内心也是极好了。
微暖也有打量他们,在心中总结他们各自的特点,她发现风轻寒,梦廖,玉止栎都是喜欢穿白衣,有种穿情侣装的感觉。
而她觉得君璃是完全衬出了那件黑衫,第一次见到能将黑色穿得这般精致的人,犹如这件衣服便是为他生的。
四个人当做,玉止榕就显得逊色了一些,因为他似乎没什么特点,与一般的皇子一样,微暖看着他有种在看风楚睿的感觉,只是他的笑容没有风楚睿那么的无害,眼神没有风楚睿那么的温柔。
两者放在一起比较,风楚睿更胜一筹。
不得不说,美男齐聚一堂的感觉实在是相当不错,毕竟本国还有很多美男子,风泽临还没有娶妻,所以也成为了她们争夺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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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风诸洋,本来是很喜欢这种热闹的场合,但是被王诗琪缠上之后,恨不得将自己给关起来不出门,他一出门肯定会被盯上,如今大庭广众之下,他又不能发火,只能任由王诗琪盯着看。
王诗琪的目光根本不看别人,一个劲地盯着风诸洋,觉得风诸洋是最俊美的,其他人都比不上,都需要靠边站。
知情人自然是希望不要被王诗琪盯上,被她盯上只有一个结果,那果断是会被烦死的,看风诸洋那即将暴走的样子就知道。
不怕耍无赖的,就怕不要命的!
王诗琪是真的到了不要命的地步,所以如果王诗琪意外身亡的话,大家第一个怀疑的对象就会是风诸洋,这让风诸洋很难下手,他倒是盼着她能喜欢上别人,她却是一个都看不上,就没见过审美如此奇特的人。
他只能目不斜视,偶尔和自己的兄弟说说话,一眼都没有往王诗琪身上飘。
既然是两国联姻,自然是需要女眷展现才艺,好让人记住,也是很多女子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时候。
她们的表演不一定是要给谁看的,最后看的是入了谁的眼,虽说皇上老了一点,但是嫁给皇上的话,地位是绝对不一样的,至于别的王爷那也是极好的,所以对有野心的女人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风银铃身为皇家女,需要在比较前面表演,在她前面的两位适龄公主都很卖力,她们对君璃、玉止栎、玉止榕都是十分的满意,特别满意的便是君璃了,一旦嫁给君璃,今后很有可能就是母仪天下。
到了风银铃表演,她显然是兴致缺缺,对于君璃等人,她是承认不错的,但是她不想嫁,况且心中已经有人了,容不下别人。
所以她走上前,跪在地上轻声说:“禀父皇,儿臣偶感风寒,无法为大家助兴,请父皇原谅。”
她的话令众人怔住,包括微暖,微暖没想到她竟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说,无疑就是甩了自己老子一个巴掌啊。
风寒吗?脸色虽然是不太好,但是也没有虚弱到那个地步吧,况且就算是风寒也应该坚持表演,可以在表演的过程中晕倒,但是不能直接拒绝,这对外国使臣是不礼貌的。
皇上的脸色瞬间沉下来,明显是不高兴了。
“你先休息一下,最后你再出场。”皇上做了决定。
风银铃有些失望,她不想做无用功的事情,自己对这些人都没有意思,根本不需要表演,而且她注意到,那三个人根本就没有联姻的意思,就算真的联姻,也只是将风召的女子当做工具罢了。
她不想要如此!
考虑了一下之后,风银铃退下,她会在最后出场,但是她已经做了决定。
微暖朝风银铃投去担心的目光,风银铃微笑着冲她摇头,表示自己没事。凡事都是需要靠自己的,她逃避了这么多年,总得为自己争取一次。
女子也是需要争的!
“诶呀,太子哥哥,你看,有女孩子不被你迷倒了,真棒!”君芷幸灾乐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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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公主风雪瑞皱着好看的眉毛侧头看向她们两个,风银铃还是一副冷漠的样子,不过十公主却是脸色变了不少,恢复了笑容,“小妹看错了,我们没事啊,这不是你十五姐姐身体不舒服吗?我就劝她早些离开,她坚持要留在这里,估计是看上谁了。”
“啊?小姐姐,你看上谁了?哪一个?我一定不和你争。”风雪瑞睁着一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看着风银铃,然后又转头看了几眼在座的男子,有些摸不准风银铃会喜欢谁。
风银铃听着风雪瑞的话只觉得越发烦闷,风雪瑞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很清楚,从小就喜欢和她争,她们两个年级差不多,只要是她有的,风雪瑞就要争,平时风银铃不想和她计较,只是现在心中本来就很烦,被风雪瑞这样一说,她就直接开口,“我都喜欢。”
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答案,风雪瑞有些不乐意了,“都喜欢?那不可能一个人嫁给三个人吧,姐姐肯定会有最喜欢的一个。”
“我都喜欢他们,他们谁喜欢我,我就嫁给谁。”风银铃淡淡地说,似真似假,让人有些难以分辨,而且她的视线并没有在某一个身上停留太久。
风雪瑞看了一眼风银铃没有说话了,她有些想不明白风银铃在打算什么,以前的时候,风银铃不都是喜欢什么就说什么的吗?是怕她去抢吗?她们会看中同一个人吗?
她抬眼朝着君璃的方向望去,只觉得他长得格外好看,气质上也是顶好的,几乎没有一个男子可以与之相比较。
随着一个又一个女子表演结束,眼看着就要轮到风银铃了,风银铃很是紧张,却又很坚定,她已经决定好了,那么就不会轻易去改变。
终于轮到她了,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到大殿的中间跪下,朝着皇上重重磕了一个头,坚定地开口,“父皇,我已有意中人。”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
皇上已然动怒,风银铃一而再再而三不给他面子,他可以宠爱她,同样也可以毁了她,女儿那么多,少一个根本不算什么。
他觉得风银铃让他很没有面子。
“玲儿,不准胡闹!”压抑着怒气的喝声。
“父皇,儿臣没有胡闹,儿臣的确已经有意中人,儿臣的意中人便是朝花楼的夜非!”
“噗”
“咳咳咳”
目瞪口呆!
风银铃说这话的时候,梦廖刚好在喝酒,以至于一口酒尽数喷出,而风轻寒也是难得准备喝一口粥,愣是被呛住了,饶是他心理素质再好,也没有料到会有这么一出。
自己的妹妹喜欢上自己的妻子?而且还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实在不是常人所能接受的。
至于微暖,则是没有什么过度的反应,因为她直接傻了,脑子里只有那句话:我的意中人便是朝花楼的夜非?
我擦,是她听错了吗?
第一次觉得被人表白是如此令人便秘的事情,是个女人也就罢了,还是个公主,皇上会不会追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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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局面好像不太乐观了,如何是好?
风银铃啊风银铃,冲动是魔鬼,你说之前能和我先商量一下吗?你现在让我怎么办?我又不能一秒钟变夜非。
只能靠你自己了,我在精神上支持你。
梦廖擦了擦嘴巴,没有看向微暖而是看着风银铃,不知道在想什么,总之那表情要多精彩就有多精彩,眼眶处的肌肉都在跳动,连带着那只蝴蝶都震颤起来。
如果这里没有这么多人的话,他肯定会爆笑出声。
风轻寒的情况比梦廖好多了,除了一开始的惊讶,之后便没什么举动了,只是握着微暖的手捏了两下,微暖很无辜,她怎么知道会被喜欢上。
谁让风银铃的喜好那么特殊,专挑身形娇小的男子。
在场的人绝大多数都知道夜非这个人的存在,但是真正接触过的却是不多,微暖注意着众人的神情,只见君璃微微蹙眉,脸上虽然有惊讶,却是略有所思,而玉止榕的脸上却是闪过一抹冷笑,至于玉止栎,还是没什么表情。
对他来说,不管是夜非,还是非夜都和他没有一点关系。
“胡闹,夜非?一个整天就知道戴着面具的人,你可知道他长什么样子?你可知道他是什么人,你就喜欢他?”皇上是被气糊涂了,连场合都顾不上了,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会喜欢上夜非。
对他来说,夜非可是风召的一根毒刺,虽然现在拔不得,但是迟早都要被拔掉,而且他是看不起夜非的,觉得夜非藏头露尾,不肯以真面目示人,并不是君子所为。
“父皇如此说,那么父皇又是了解他多少?不了解一个人便如此贸然下论断可又是明智的?”风银铃跪得脊背挺直,和皇上对视,不甘示弱,勇气可嘉。
微暖都为风银铃捏一把汗,她想着自己是不是应该为风银铃出头,但是她实在是分手乏术,总不能借故离开吧?
“寒,你能不能想到什么办法?我怕你老爹发飙,那风银铃就遭殃了。”微暖低声询问风轻寒。
“你招的蝶,你自己解决。”风轻寒淡淡地说。
完全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让微暖又好气又好笑,她怎么知道风银铃会喜欢她,难道她的情商很低?
“来人,把公主带下去,没有朕的命令不准让她出去!”皇上怒声下命令。
马上有人上来拉风银铃,风银铃站起身,神色冷漠。“父皇,我意已决!”转身离开,每一步都走得很稳,犹如刚才说的话,步步有力。
微暖扶额,只觉得很囧,还好风银铃没有说出那句此生非君不嫁的话,否则她真的是可以一头撞死了,要是风银铃知道夜非就是温微暖,那该怎么办?是不是该轮到风银铃一头撞死了?
“别看了,再看你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你今天就该称病不出现的,然后躲在一边看,必要的时候就出现英雄救美,绝对亮瞎他们的眼!”
梦廖给微暖出主意。
“我怎么知道会有这么一茬。”微暖叹气,只觉得异常烦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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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已经是晚宴的尾声,微暖已经兴致缺缺,只想着快点结束,梦廖也有点坐不住了,他想和玉止栎说话了,就只能这么看着却不能说话,实在是没劲的很。
最后一个环节是玉止国和东野国献上礼物,人不是白来的,带点礼物比较正常,玉止国送的死物,不过这件死物却是价值连城,是用一整块墨玉雕刻而成的屏风,原本墨玉就已经是很贵重了,加上上面精细的雕刻,让人叹为观止,感叹此物举世无双,令皇上大喜,先前的不愉快都不见了。
而东野国送上的则是东野国有名的宝马两匹,东野国兵强马壮是出名的,据说一匹纯种的俪马差不多是有价无市,大家都舍不得卖,所以现在东野国送上两匹纯种的俪马,一公一母,足以表现出诚意了。
皇上同样很高兴,对两个国家的礼物都很满意。
晚宴最后散场算是圆满,等皇上离开之后,众人都站起来准备离开,玉止栎朝着风轻寒和梦廖走来,步履缓慢,脸上一点点堆起笑容,犹如慢镜头,很有感觉。
梦廖看到玉止栎过来十分高兴,忍不住走上前去迎接,“阿栎,好久不见!等一会没人了,我得抱抱你。”
“你怎么弄成这样了?”玉止栎指指梦廖的眼睛和衣服。
“怎么样?是不是很好看?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妖?”说话间梦廖还冲玉止栎抛了一个媚眼,玉止栎的笑意更深,整个人都鲜活了不少。
瓷儿看得很清楚,她现在是扮成小厮的模样跟在玉止栎的身边,她从未看到过玉止栎这样笑这样说话,语气不再是平平缓缓没有生气,而是带着情感和语调,好似一个普通人,似乎还透着点孩子气,不知道她有没有看错。
“是挺不错的,和以前不一样了,不过你得小心一些,这个样子会招男子喜欢,我大哥似乎对你挺有兴趣的,刚才一直在看你。”
梦廖的神情瞬间就好像是吞了一只苍蝇一样的恶心。
“你别吓我,我不禁吓,你这样我会忍不住想要阉了他。”梦廖正色道。
“随你啊。”玉止栎不在意地笑笑。
他侧身看向脸色苍白的风轻寒,眼中闪烁着担忧,“小寒儿,怎么弄成这样了?这样不适合你。”最后半句话有些轻,令人听不清楚。
风轻寒朝着玉止栎的方向走了两步,他伸出手,“上次没有抱你。”
“这是良心发现了吗?”玉止栎笑了,只是眼眶中却是隐隐有水润闪动,他伸手抱住风轻寒。
两个人拥抱的时间很短,差不多是抱住后就分开了,微暖此时并没有奇怪的感觉,并不像上次那么的复杂,这一次她只觉得心里酸酸涩涩的,玉止栎似乎很依赖风轻寒,他的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
此时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大殿上几乎没什么人留下,不过风轻寒他们也不介意被人看到,他们和玉止栎的关系不必遮遮掩掩,他们是光明正大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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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止栎说这话的时候一手捂住风轻寒的眼睛一手捂住自己的眼。
梦廖和微暖都是瞪大眼睛,有种没听清楚的感觉,可是玉止栎的话还响在耳边,他说的竟然是要用他的眼睛来换风轻寒的眼睛,是什么样的理由才令他说出这样的话。
微暖先前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没有考虑到风轻寒的眼睛经毒素折磨可能已经不能用了,需要换眼睛,可是梦廖做得到这么高难度的手术吗?
而且换眼镜可不是那么容易的,首先得匹配,有谁会愿意献上自己的眼睛?要在活人身上挖去眼睛,着实是很残忍,只是此刻玉止栎却是如此轻松说出这个要求,不对,是请求,他在请求,请求用自己的眼睛换取风轻寒的光明。
梦廖突然别过头去,微暖只能看到他抬起袖子抹了一下脸,是脸还是眼睛?
“阿栎,你别这样。”梦廖的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我们永远不会放弃你,你也别轻言放弃!”
泪光闪烁。
风轻寒伸手拿下玉止栎的手摇了摇头,“阿栎,你的眼睛不一定适合我,你的眼睛在你的脸上才是最合适,不要再说这种话了,你会活很久很久,和我们一样久。”
“太累了。”玉止栎闭上眼睛朝后靠去。
“你没有错。”风轻寒的脸上闪过一抹痛色。
玉止栎喉头微动,“他们都觉得是我的错。”
“靠,老子要毒死他们!”梦廖气急,整张脸都涨红了,脸粉都遮不住,这是微暖第一次见梦廖如此生气,以前梦廖虽然也对风轻寒发过脾气,但并不是像现在这样带着厌恶和憎恨的。
“这次来风召是来看我和梦廖的?”
风轻寒转移话题,若是再说下去还不知道会怎么样,早前他们就有过约定,他们不能干涉阿栎的事情,所以无论他们多么气愤都不能插手,梦廖的性子本来就急,为了这件事还走得远远的,就怕自己忍不住。
“来了,就不想走了。”玉止栎笑着说,他没有睁开眼睛,过了一会继续说:“我觉得看不见也没什么,挺好的。”看到他们的脸,看不到下落的鞭子,看不到逼近的烙铁,看不到永不断绝的杀手。
“以前我也觉得挺好的,看不见那些丑陋和肮脏,只不过现在我觉得不好了。”风轻寒说得有些无奈。
玉止栎睁开眼睛看着微暖,微暖对于他突然投来的目光有些不能适应。
“确实不好了。”
对于他们的神对话,微暖决定不搭理,他们说话总是这样没头没尾,她真的是很好奇玉止栎的事,他们越说她就越是好奇,越是能够感同身受,所以她对玉止栎有种很亲切的感觉。
玉止栎在别人面前时,那样子对微暖来说一点都不陌生,明明什么情绪都没有,却给人有很多情绪的样子。
她也知道有些事情是无法由别人说出来的,只能靠自己说,她的事情是这样,相信玉止栎的事情也是这样,风轻寒和梦廖就算知道也无法代替他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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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玉止国和风召的关系不一般。”少侍站在君璃的身旁说道,脸色有些凝重。
君璃却是不在意地笑笑。
“不是玉止和风召关系不一般,是玉止栎和风轻寒关系不一般。”纠正少侍的认知。
少侍蹙眉,有些不理解,“玉止栎和风轻寒的关系不一般难道不能说明这两个国家的关系不一般吗?关于玉止栎的消息太少了,查不到什么有用的,至于风轻寒的事情,也只能查到一边无关紧要的,至于他为何会盲,却是不得而知,两个人都有秘密,况且风轻寒在风召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不得不防。”
他觉得这件事很严重,只是太子怎么还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真让人着急。
“少侍,有些事情呢不能光看表面,也不能只看局部,要看整个局面,还要透过他们每一张脸看尽他们的野心。”君璃的眼眸幽深,暗沉如海,望不到底。
“玉止栎和风轻寒,他们都是有欠缺的人,要么是身理要么是心理,对于皇位他们都没有意思,风召最需要关注的就是风楚睿,而玉止国,玉止榕不得不防,不过玉止国的下一任继承人却不会是玉止榕。”
听到君璃的分析,少侍惊愕地睁大眼睛,有些不能理解君璃的思维,他跟在君璃身边多年,但依旧摸不透这个少年的心思,明明才是一个二十不到的人,却是有着极为敏锐的洞察力和考虑周详的布局。
“玉止国的下一任继承人难道是二皇子玉止决?”少侍开始猜测。
然而君璃却是没有说话了,只是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许久之后看了一眼少侍,少侍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属下没注意时辰,属下告退。”
太记挂这件事以至于忘记了殿下休息的时辰,从他开始跟着殿下以来,除非有十万火急的事情,殿下都是很准时就休息,要是有谁不识相打扰了他休息,后果绝对是不能承受的,刚才殿下看他的那一眼,根本就是在说:还不走?本太子要休息了,想死也明天再来。
少侍出去的时候遇上了刚觅食回来的君芷。
“参见小公主。”
“哦,太子哥哥睡了?这个时间点是要睡了,你说我现在去吵他,会不会被他打死?”君芷贼兮兮地笑。
少侍摇头,然后很中肯地对君芷说:“公主,不要冒险,殿下发起火来是六亲不认的,你也知道,皇上都曾经被……”
不敢说下去了,虽然现在是在风召,但是还是不敢说皇上的坏话。
“那我可以说是你做的吗?”君芷眨眨眼睛。
这话令少侍浑身一个激灵,“公主不可,殿下最讨厌别人将他当作傻子了。”
“哎,好吧好吧,我还是不找死了,你去休息吧,我也休息去了,跟着太子哥哥出来一点都不好玩,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君芷伸了一个大懒腰。
看着君芷的背影,少侍无奈,兄妹两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嘴上说跟着殿下不好玩,哪一次不是屁颠屁颠跟着殿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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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子,三皇子没有回来。”
“嗯,他和风轻寒等人离去了?”玉止榕没想到玉止栎会和风轻寒那般相熟,对于玉止栎的事情,他知道得不多,不知道玉止栎有什么朋友,也不知道玉止栎有什么打算,查也查不到。
想不到会在风召暴露出来。
“有人看到三皇子上了风轻寒的马车。”
“找几个伶俐的人看着九王府,不可打草惊蛇。”
“是。”
玉止榕坐着想这件事,这一次出来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做,玉止栎会不会坏事?不能因为他而坏事,否则回去无法交代,他经常搞不清楚父皇是怎么想的,将玉止栎丢着不管,但是从来不会因为玉止栎犯错而处罚,说他不疼爱这个儿子可以说,说他疼爱这个儿子也可以说,根本弄不懂在想什么。
所以这一次他要将玉止栎带在身边,虽然父皇的心思难猜测,但是他知道父皇是不希望玉止栎死的,留在身边算是一张暗牌。
希望这一次可以顺利,不能让君璃得了先机。
早前,玉止榕就和君璃有过接触,君璃的傲慢他是见识过的,所以他不太愿意和君璃合作,君璃这人太过自大,但是又不能否认他的能力,这是让人最头痛的事情。
有什么办法可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玉止榕坐了许久,一直在思考这件事,而玉止栎就显得轻松很多,连日来的沉默寡言在梦廖和风轻寒的面前瞬间开朗了许多,就好像是身上的某一个开关被按了一下,脸上的五官都生动了起来。
微暖没有参与,将时间留给了他们三个,只是离开的时候低声叮嘱了风轻寒,要让他注意休息。
“阿栎,我和你说,轻寒现在和我们已经不一样了,他是有娘子的人了,我们要排挤他。”梦廖觉得风轻寒娶妻是一件很煞风景的事,这个队列都不整齐了。
“不要,我舍不得他。”玉止栎果断地拒绝,凑到风轻寒的身边抱了一下风轻寒,动作好似小孩抱大人那般。
风轻寒失笑,扬起下巴冲着梦廖,“你不要离间我和阿栎,本来就是我先认识阿栎的。”
“切,要不是我,这家伙现在还能这么好好的活着,阿栎该和我比较亲。”梦廖气急。
话出口之后,梦廖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阿栎并不喜欢被提起这些事,风轻寒的脸色也有些不好,但是阿栎的神色却是正常的很,他笑着开口,“小梦儿,你这是将我当作孩子吗?那就是承认你比我大很多很多很多……”
刚才的负疚感瞬间变零。
“哪有那么多?很多很多很多……我又不是老妖精!”
“那是回音。”
好冷……
“小梦儿今年好像有……”话还没说完就被梦廖捂住了嘴巴,“你敢说试试,信不信我扎你!”
玉止栎瞪大了眼睛,一只手抓着风轻寒,另一只手去推梦廖,每一处都显得那么鲜活,犹如一个Q版的娃娃,让人忍不住想要捏了捏他。
“唔唔,小梦儿,我要,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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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做点有用的事情吧,我怕我死前会有遗憾,好像白白来了一遭,什么都没有做,什么都没有留下,那不是太可悲了吗?”我怕我死得太早,你和梦廖会忘记我,我做的事情多一点,你们就能将我记得久一些。
风轻寒的心一沉,喉头有点哽咽,许久他都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拍了拍玉止栎的肩膀。
梦廖坐在角落里看着玉止栎,脸上是少有的落寞还有深深的担心。
阿栎才几岁,明明这么年轻,心却苍老到这个地步,二十岁都不到,却在这里轻言生死,他们却是什么责怪的话都说不出口,除了心疼还是心疼。
“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你今晚和梦廖睡?”
“嗯。”玉止栎点头。
“行,我先走。”风轻寒起身准备离去。
玉止栎也站起身,“我送你回去。”
“没事,你在这里吧。”风轻寒摇头,嘴角挂着温和的笑容,此时梦廖接话,“不用去送他,他的娘子会在外面等他的,他现在是只要他的娘子,不要我们了。”
这话怎么听怎么觉得醋劲很大。
“小梦儿,你不是有我吗?没事,咱不要他了。”搂着梦廖冲风轻寒挥手,“走吧走吧。”
风轻寒哭笑不得,开门走出去,在外面等着的微暖听到动静立即跑过来,“好了?走吧。”她扶着风轻寒,风轻寒确实是累了,将自己半个身体都靠在她的身上,微暖调整了一下自己,让他靠得更舒服。
玉止栎站在里面看着风轻寒和微暖的背影,拉扯开的嘴角弧度越来越大。
第一次觉得靠在一起的两个身体也是可以如此美好的,没有抗拒,没有厌恶,没有争吵,没有血腥,只有扶持,只有依靠,只有温暖。
“别看了,越看就越显得风轻寒无情。”梦廖走过去将门口关起来。
“这个女子不错,很适合小寒儿。”玉止栎轻声说。
梦廖点头,“她对轻寒很好,她也是苦命的人,不过她靠着自己的能力一点点变强,努力像她自己所认为的幸福靠近。”
“你什么时候也找个女人?”
“这是嫌弃我的意思?”梦廖嗤之以鼻。
“你也找个女人吧。”玉止栎看着梦廖认真地说。
不太习惯被玉止栎这么看,梦廖转开目光,“那你呢?好意思说我,自己还不是一个人。”
“你觉得我适合吗?”连自己都顾不上,怎么顾另外一个人?况且他要怎么和她说关于自己的事情,他觉得自己无法说出口。
“有什么不合适的,你想太多了,你不找,我也不找,等你先找到。”
为什么总是要催他找女人呢,他真不觉得一个人一辈子就要成亲,就要和一个女子在一起,一个人逍遥自在不是很好吗?那么多牵挂其实不太好,他有风轻寒和玉止栎这两个牵挂已经很烦了,再来一个,他觉得自己会疯掉。
“好,等我找到的时候我告诉你,到时候你可别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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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找不到的?我可是人中一枝花?”竟敢看不起他,开玩笑!不要太受欢迎好不好!
玉止栎抿唇笑了笑,伸手指了指床,“我睡里面。”
“嗯。”
“这么大的人了还要和我睡,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两个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你损害了我的名誉你得负责!”梦廖絮絮叨叨地说话,可人已经爬上了床,在玉止栎的身侧躺下,完全没有任何的违和感,看着无比的和谐。
“等你先找了女人再说,我不和你睡,你的名誉也差不多了,这么大年纪了还不成亲,不是喜欢男子是什么?要小心的人是我好不好!”
玉止栎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黑漆漆的眼睛转来转去。
“你小心个屁,老子虽然不成亲,但是老子知道老子不喜欢男人!”梦廖咬牙。
“好吧,给我讲故事吧。”玉止栎弱弱地开口。
梦廖瞬间有火发不出了,每当玉止栎用这样的语气说话时,他就瞬间有了父亲的光环,嘴上会无比嫌弃,但还是会给玉止栎讲故事,其实他讲的故事都是他自己在路上的一些游历,一些见闻罢了,玉止栎有时候会附和几句,有时候就只是静静地听着。
大约过了一刻钟,玉止栎的呼吸就变得绵长,他已经睡着。
看着已经睡着的玉止栎,梦廖松了一口气,其实他看到玉止栎的第一眼就知道玉止栎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睡一觉了,他在屋内点了安神的香,可以助眠,给他讲故事可以让他放松,让他的神经不需要那么紧绷。
怎么样才可以帮到他呢?首先得他愿意接受帮助。
梦廖想着想着也睡着了。
这是一个安静的夜晚,没有人有什么行动,只是这是否会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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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您吃点东西吧,您都一天没有吃东西了,再这样下去,身体会垮掉的。”风银铃的侍婢劝着风银铃,但是风银铃只是将自己关在房间里,连门都不开,让人急得团团转。
“您这样会让夜非公子担心的,若是他来了,见到您消瘦了那么多,他会不开心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将夜非搬了出来。
一听到夜非的名字,风银铃果然有了反应,她立即冲到门边将门打开,“进来吧。”
“公主,您要吃饭了?这些都是您爱吃的,快吃点吧。”
“父皇那边有什么动静吗?”风银铃一边吃一边问,一天没吃确实是饿了,现在她出不了这个院子,都被侍卫把手着,连出去给夜非送信都困难。
早知道这样的话就先给夜非送信了。
“奴婢打听不到,只知道这些天皇上都让人陪着外国使臣,带他们四处转转。”
“有什么办法可以从这里出去?”风银铃咬着筷子苦恼极了。
“公主,就算从这里出去了,可是要出皇宫还是很难的,公主,要不你先服软吧?”只有出去才有机会,那就先暂时服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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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银铃皱眉思考这个建议的可行性,先服软吗?她怕的是就算服软也出不去,父皇的性子她还是了解的,她在那么人面前让父皇没有面子,下不了台,只是关着她已经算是最大的恩泽了,所以说就算服软也不一定出得去。
要怎么样才能出去呢?或者是让夜非进来,她得好好想想,一定得好好想想,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
原本她想过伤害自己来让父皇心软,但是换个思维想想又觉得不太现实,她这样只会让父皇更加厌烦,毕竟不是只有她一个公主,父皇疼她没错,但是他不只是一个父亲,还是一个国家的帝王,最不喜欢的就是受人要挟这种事情了,所以她不能这么做!
“公主,您真的很喜欢夜非公子吗?奴婢觉得东野国的太子挺不错的,长得俊美,出生也是高贵的很。”
“你不明白,再好的人我若是不喜欢便什么都不是。”风银铃淡淡地说。
优秀的人并不少,难不成她要每一个都喜欢过来吗?如今在她的心里只觉得夜非是好的,是他们这些人都比不上的。
侍婢不太懂,不过也没再说什么,她知道公主虽然脾气好,但也不代表她可以什么都说,公主有了意中人,自然是觉得意中人是最好的,可惜那意中人怎么都不出现,不知道公主已经受了委屈吗?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应当早就传出去了,夜非公子会不知道吗?
她想到的问题,风银铃也想过,夜非迟迟未出现,她心中有些失望,她把事情闹大,为的就是让别人将此事传出去,只是他有没有知道?是知道了不出现还是在忙别的事情还不知情?
入夜后,微暖出现了,准确来说是夜非出现了,她也知道要尽快处理这件事,否则只会越闹越大,对于风银铃的事情,她有一定的责任,所以需要处理好。
风银铃看到夜非出现的时候激动地落泪了,当着微暖的面直接落下眼泪,令微暖心中很不是滋味,是她装男子太像了吗?以至于让人错许芳心。
“你来了。”风银铃抬手擦掉眼泪笑着说。
“嗯,我来了。”夜非低声说。
“抱歉给你造成麻烦了,只是我真不想和亲。”风银铃心中很高兴,她等到他了。
夜非心中微怔,“你是为了不去和亲才说喜欢我吗?”如果是这样的话,事情就好办很多了,可惜,风银铃摇头了,“不是,我是真的喜欢你,夜非,我喜欢你,我中意你,想嫁给你,可以吗?”
风银铃抛却心中的羞涩大胆向夜非表白,夜非心中那个乱,只觉得凌乱。
她轻咳一声,“银铃,我和你说,我不喜欢你,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所以……”
听到夜非的话,风银铃后退两步,差点站不稳,脸上的神情不可置信,原本还红润的面颊瞬间就变得惨白,夜非着实是不忍心,但没办法,有些话必须得说清楚,长痛不如短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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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风召最有名的酒楼是金樽楼,最有名的青楼是春风楼,这话可属实?”玉止榕看向风楚睿和风泽临,他们两个被指派陪几位。
风楚睿轻轻一笑,“传闻也不是都可信的,大皇子不妨自己去看看。”
“金樽楼临还能陪你们去,春风楼的话,只能麻烦二哥了。”风泽临有些歉意地看着他们。
“三弟太过武断了,你若是去了春风楼便知道它不是寻常的青楼,这也是为何春风楼会是最有名的青楼,三位若是有兴趣可以去看看,不过此时我们先吃点东西。”
“嗯,先去金樽楼看看,是否与传闻相符。”玉止榕走在风楚睿的身侧,玉止栎走在风泽临的身侧,至于君璃,还有他带着的少侍和君芷则是落在最后,和前面的几个人有好几步的距离,有点不像是一伙人。
君芷知道自家哥哥又犯病了,不能走在最前面就要走在最后面,还要拉开距离,表示不是一伙的,否则他会觉得丢脸,她都不知道自家哥哥这个毛病到底是遗传了谁,父皇和母后都不是如此。
进了金樽楼直接上二楼,风楚睿有专门一个雅间,不过也不是每次来都有的,毕竟金樽楼向来都是买面子给钱,而不是皇权。
“环境倒是不错。”玉止榕评价。
玉止栎脸色平静,只是微微抬眼看了一次而已,整个过程基本上保持沉默,除了被提问,否则不会开口。
君璃也很少说话,如今天气还有些冷,他不太愿意开口说话,况且他也不喜欢说没有营养的话,所以基本上就是玉止榕和风楚睿还有风泽临在说话。
“君太子,让舍妹也坐下一起用吧。”风楚睿看了一眼君芷对君璃说。
这话来得突然,君芷本来还想刚才风楚睿看她那一眼有些奇怪,想不到马上就对太子哥哥说出这样的话,他是怎么看出她是东野的公主?
看出她是个女子不奇怪,但是女子不一定就是公主。
君璃倒是平静很多,并不意外风楚睿的话,他点头,“芷儿,坐下吧。”
“多谢太子哥哥,多谢二王爷。”君芷开心地道谢然后就在君璃的身边坐下,娇俏的模样惹人怜爱,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带着些灵气。
“小公主客气了,是我们招待不周,让你辛苦了那么久。”风楚睿笑着说。
一开始他也没有认出来,或者说是没有去关注君璃身边这个随从,不过只要他多留意一点就会发现其中的不对劲,君芷的言行举止都不太像一个随从,加上本来就是个女子,不是君璃的红颜知己,就是他其中一个妹妹。
从两者较为相似的容貌来看,是妹妹无疑了,而且还是一母同胞的亲妹妹,君芷。
“是我自己贪玩,非得跟着太子哥哥来,你们没有怪责我已经很好了,还让我坐下一起吃,你比我哥哥善良多了。”君芷笑眯眯地说,让风楚睿失笑,真是小孩心性呢。
君璃瞥了一眼君芷,君芷立即识相地闭嘴,她丝毫不怀疑君璃会让她再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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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陆陆续续上来,没一会就摆了一桌,菜色精致,分量却不多。
君璃看着这些菜觉得确实是饿了,看着是还不错,就是不知道合不合他的口味,有时候越是精致的菜反而越是没什么味道,都是一样的味道,少了一些品味道的趣味。
“哥哥,有你爱吃的菜。”君芷指着一碟嫩笋对君璃说。
“嗯。”君璃点点头,他率先起筷,夹的却不是嫩笋,而是离自己最近的一道菜,是色泽极为不错的白菜。
见他动了,其他人也动了,虽然他们都品尝过无数美食,但是金樽楼的味道却是第一次尝试,而最后的结果也是相当的满意,吃出了以往不曾品尝过的味道。
连君璃如此难伺候的人都觉得不错,忍不住多吃了几口。
“我对春风楼的兴趣增加了。”君璃放下筷子对风楚睿说。
“哦?君太子可知道金樽楼和春风楼本是一家?”这个事情还是前段时间才传开,风召的人也许知道,但是别国的人可就不一定知道了,若是知道的话,只能说对风召的一举一动可都看得很紧。
君璃嘴角微勾,好似诧异,又好似了然,“是吗?那此人岂不是让你们很伤脑筋?”
“此话怎讲?”风楚睿看着君璃,眸光锐利。
“二王爷不知道吗?不知道就作罢,否则那人知道是我在说,入夜来刺杀我,我就很伤脑筋了。”半分玩笑半分认真的样子让人无法恼怒。
风楚睿明明知道君璃话里的意思却是不点破要君璃自己说,像君璃如此傲慢的人怎么会浪费唇舌,你要装他可以比你更装,反正不说他不会如何。
“既然三位来到风召,风召定然会保护你们的安全,你们可以放心。”风楚睿举杯,“在这里先敬你们一杯,为晚宴上舍妹的不懂事给你们赔罪。”
当时风银铃的做法确实是不妥,相当是当众告诉大家她看不上三位使臣,会让人觉得难堪。
只不过这三位的目标都不是风银铃,所以没什么感觉,玉止栎就不用说了,君璃是无感,玉止榕的话是另有目标。
“无妨,令妹很有性格。”玉止榕接话。
而君璃则是看了自家妹妹一眼,君芷顿时觉得没有什么好事了,果然,君璃开口了,“芷儿,若是风召和玉止派人到我们国家,那么多优秀的男子,你会怎么做?”
“太子哥哥,你很无聊。”君芷无语。
“你会如何?”君璃重复。
我会如何?我能不能打死你?
“和亲也是需要你情我愿的,我看上的,人家看不上,人家看上的我看不上,勉强凑在一起不是各自都很憋屈吗?况且风召和玉止的女子也不差,何必千里迢迢去别处娶,这不是闲着没事干吗?”
君芷一直都这么认为,她本来就不赞同什么政~治联姻,觉得太可笑了,两个国家之间需要一个女人来维系,不就是证明男子太过没用吗?
“芷儿,不要回避重点。”
我去,一针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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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她就是在回避重点,不就是不想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她的身上,不就是不想得罪这些重量级人物吗?得罪了以后谁还叫她坐下来一起吃饭!
坑妹的哥哥!
“实话说,我会在他们来之前就把自己嫁出去,或者把自己献身出去。”这么说有没有事?会不会被他们给灭口?
她的话,前半句还好,尚在大家的接受范围,只是这后面半句就让人不那么淡定了,献身出去?意思就是就算不要名节也不要嫁给他们其中的一个,这算不算是在侮辱他们?
话已经说出去了,怎么补救都来不及了,而且在座的都不是傻子,很清楚她话里的意思,不是她随意敷衍就可以混过去的,所以她坐得很端正,等着大家的批评。
“令妹一如既往的有性格。”风楚睿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话来,纵使见惯了场面,还是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的。
君芷只能干笑两声,“你真的这么认为的吗?这一次你们就当我没来过,呵呵,呵呵。”好糗,都是哥哥,这个惟恐天下不乱的坏蛋!
站在他们身后的少侍同情地看着君芷,摊上这么一个哥哥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一生了,下辈子估计都不想再听到君璃这两个字了吧。
一行人离开金樽楼去了春风楼,站在春风楼的外面看到春风楼柱子上的题字都有些呆怔,也许听过这两句话,但是没有看到过这些字,自己狂放不羁,一笔一划进显潇洒,还有不可忽视的气势,不得不说是好字。
春风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是得怎样的胸怀的人才能写出这样的句子。
君璃心中对夜非的好奇已经上升到一个点了,来之前就听过夜非的大名,风召最神秘的一个人,一人建立起庞大的势力,同时还到处吸金,霸占了风召大部分的财力,而且从不以真面目示人,所以查不到是什么人,到底是属于哪一股势力。
堂堂公主爱慕上江湖浪子,倒是个凄美的故事,浪子会和公主私奔呢还是会忍痛抛弃公主呢?抛弃是有,忍痛估计没有,君璃觉得自己应该可以把握一下夜非的性格。
他们进去,此时人还不是很多,毕竟春风楼做的还是夜晚生意。
选了一个位置不错的地方坐下,马上有人上前来询问,“不知几位公子需要什么?”
“你这里有什么?”君璃开口。
“人,菜,酒,故事。”女子看了一眼君璃,收起眼中的惊艳从容地回答。
自从他们进来之后,已经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五位男子个个都俊美无比,比这春风的很多姑娘都要美,着实是令人很有压力,最主要的还是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贵气,压着众人,让他们不敢肆意地打量。
“夜非的故事,如何?”君璃的目光溜了一圈回到女子的身上,女子愣住,随即笑道:“故事天天有,只是公子的故事却不是天天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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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是用金钱诱~惑我,是不道德的。”微暖很不赞同。
玉止榕摇头,解释道:“这是等价交换,夜非公子拿下面具,我们付钱,就是不知道夜非公子能不能看得上我们的出价,又或者说面具下面的脸是不是值得我们出价。”
后面半句话有些挑衅,根本就是用了激将法。
“若是如此轻易就让你们知道我的身份,那我瞒这么久的意义在哪里?”微暖淡笑。
“你就是风召公主喜欢的那个男子?”君芷突然提问。
“算是吧。”微暖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件事已经传开了,现在茶余饭后都在讨论这件事,高居八卦榜首。
君芷微微撅嘴,“是就是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做算是吧,你不值得她喜欢。”君芷有些生气,她是喜欢风银铃的,觉得风银铃很有勇气,但是现在看这个夜非,她觉得夜非不喜欢风银铃,甚至都不太重视,顿时为风银铃不值。
“嗯,我不值得她喜欢。”微暖有些心酸,风银铃是个好女孩,会有一个疼她,珍她的人出现。
“那你和她说清楚了吗?”君芷忍不住又问。
微暖愣了一下点头,“和她说清楚了。”
五个男子面面相觑,本来是他们几个男人在说话,一下子就变成君芷在和夜非说话了,而且看夜非的样子反而很耐心,这是怎么回事?
君璃和君芷在这一方面是达成了共识,觉得夜非不太适合风银铃,不过风银铃的事和他没有关系,他当然不会像君芷一样去说,况且人家正牌哥哥都没发话,他们一个个别国的人没有必要过问吧。
但是风楚睿想的却是另一个问题,夜非已经去过皇宫见过银铃了?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何没有人发现?皇宫何时变得如此来去自如了?
夜非有没有安插人在宫内?
他到底想干什么?当财力已经满足不了他的时候,会不会转向权利?有没有可能需要和夜非去争抢皇位?人总是不容易被满足,越是无法得到的东西就越是会动心思,风楚睿觉得夜非很有可能会盯上皇位,这个认知令他整个人都紧张起来。
原本还担心他和别人合作,但是现在需要担心的就是他会不会自己单独干?
从心底里不愿意和夜非为敌,如此强劲的对手不好对付,况且原本他需要对付的人就很多。
此时的微暖倒是没有注意风楚睿的异样,她看着君芷,觉得君芷和风银铃有些像,不过君芷似乎能够看明白很多事,这是不是得得益于她的哥哥君璃?
有君璃这样的人在身边,想不明白都难,君璃往往会用直接的话揭穿你不想面对的真~相。
“小公主,你想不想夜非摘下面具?”风楚睿回神对君芷说。
君芷却是不在意地摊手,“我又不喜欢他,随便他摘不摘下。”这言下之意岂不是这些男子都喜欢她?瞬间微暖就觉得自己不好了,相当的不好,在场的几位男子脸色也相当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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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知后觉的君芷终于发现自己好像哪里说错了,顿时低下头去装乖巧状。
微暖觉得这小丫头着实是挺可爱的,心直口快,想法独特,是个不错的丫头。
“你们真的想看?”微暖转头,一个个看过去,在看风泽临的时候顿了顿,“三王爷的样子似乎是没什么兴趣,三王爷一看就是不喜欢男子的。”
“噗”君芷一口酒尽数喷出,全喷在前面的菜上。
君璃顿时发飙,“你出门不带克制力吗?”
“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嘛,这一顿我请行了吧。”君芷默默地认错,随即小声嘀咕,“我又不是你,随身带克制力,没病才怪。”
“没事,没事,这顿我请,这么可爱的丫头我喜欢。”微暖本来想伸手捏捏君芷的脸颊,但是想到风银铃的事情还是忍住了,调戏这种事还是少做为妙。
君芷冲微暖感激一笑,“谢谢。”
“刚才的话是开玩笑的,你们别介意,你们若是出得起价,我拿下面具也不是不可以,毕竟我不可能戴着面具过一辈子的是不是?丑女婿也是得见丈母娘的。”
“在座各位可有人想看夜非公子面具下面的脸?他已经放话,只要大家出得起价格,他就会摘下面具。”风楚睿突然站起来冲着人群喊道。
顿时,整个春风楼都沸腾了。
尽管他们来春风楼的第一目的都是寻找姑娘,寻乐子,可是现在让夜非摘下面具无疑是更大的乐子,谁不好奇,谁不想看看朝花楼的夜非到底长什么样子。
微暖顿时囧了,觉得这笔钱真的是不太好赚。
风轻寒,老娘把自己都赌出去了,要是老娘输得什么都没有了,记得来赎我。
与此同时,另一个声音响起来了,“我赌夜非被毁容了!”
卧槽!要不要这么直接?老子不就是戴个面具吗?怎么就被毁容了,内心能光明一点吗?这么黑暗!
“我赌夜非男生女相!”
“我赌夜非不是毁容但长得很丑!”
“我赌夜非朝天鼻,黄牙!”
“我赌夜非眼睛一只大一只小,歪嘴!”
……
微暖已经听不下去了,基本上就没有盼她好的,这些人能不能靠谱一点的,特别是说她眼睛一只大一只小的,她没有遮着眼睛啊,眼睛都是露在面具外面的,是你们自己不长眼吧。
“君太子,你说夜非长什么样子?”风泽临问君璃。
“莫不是三王爷也有兴趣?”
“好奇之心人皆有之,况且我若是没有兴趣,这一趟不是白来了?”风泽临淡笑。
君璃点头,“长相清秀。”
“哦?如此肯定?”风泽临看了一眼微暖,微暖冲他笑笑。
“三王爷要不要与我赌一次呢?若我赢了,三王爷需答应我一个要求。”
“一个要求?以传闻来看,君太子的行为举止有时候可是让人发指的,我不太敢应下这个要求。”风泽临这话着实是直接了一些。
微暖却觉得有些听不明白他们两个人的对话。
“不赌算了。”君璃也不在意。
“若是君太子输了,那是不是也要还我一个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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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璃微笑,“自然是的,三王爷觉得夜非面具下是如何呢?”
风泽临看了一眼微暖,略一思考后才开口,“就算不难看,也是长相奇怪的,至少不是很见得人。”
以正常人的心理来说,有如此成就还不愿意以真面目示人的,长相绝对好不到哪里去,毕竟人都是有虚荣心的,谁都希望自己有朝一日能够万众瞩目。
微暖看向玉止栎,有些不爽地开口,“他们很无聊对不对?”
“嗯。”玉止栎点头。
见玉止栎有反应,微暖着实是意外了,本来以为玉止栎不会有什么反应,她觉得玉止栎还是挺好玩的。
“既然你们如此好奇我面具下面的脸,那我让梦娘来住持一下。”夜非站起来刚想走,却被风楚睿叫住了,“让别人去叫吧,你就留在这里。”
微暖挑眉,“你这是怕我动手脚?”
“嗯。”风楚睿毫不避讳,这让微暖无语,要不要这么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老子根本没打算下去做什么小动作好不好!
你们要看就给你们看呗。
很快,就有人去找梦娘,梦娘得知这件事十分诧异,她们都是没有见过夜非的真面目,想不到今天会有这个机会,若是夜非当众揭下自己的面具,他的身份就再也不是秘密了,朝花楼也就不会是最神秘的组织。
不过他们同样也很好奇夜非的真面目。
身形如此娇小的一个人到底会长一张什么样的脸。
这一次的竞价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激烈,人人都参与了,价格一次次被抬高,不过这一桌的几个人还没有什么动静,微暖也没什么动静,只是冷眼看着这些人,若是他们知道她的真面目会如何呢?
会抱有什么样的心态呢?
不知是不是有人将此时的情况传了出去,越来越多的人进了春风楼,已经达到了爆满的地步。
微暖眼尖地看到了南宫彦,南宫颖,还有哥哥温瑜,怎么都来了?
怎么有一种自己是外星人的感觉。
所有人都等着看她的真面目,第一次知道自己是这么的有名,顿时觉得来过这么一遭也是值得了,至少有无数人记得“夜非”这个名字。
南宫彦遥遥望向微暖,眼神担忧,微暖冲他眨眼,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她现在不可能和他说什么,只能是这么看着,哥哥和南宫颖是不知道他的身份的,纯粹就是凑热闹来的。
风轻寒并没有出现,她知道这个时间点是梦廖在给他驱毒,他不可能来。
她很想陪他,只是风轻寒和梦廖都觉得她不要陪着比较好,否则风轻寒还没崩溃呢,她就先崩溃了。
只能是出来找点事情做做,否则她会疯了的。
“我出七十万两。”玉止榕开口。
顿时鸦雀无声,虽然大家都在出价,但是价格只是缓慢地加,才加到二十万两,然而玉止榕开口直接就是七十万两,令人有些畏惧。
七十万两?不错,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了,而且还有往上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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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不禁很是失望,在微暖说出那句话之后,他们又再一次热血沸腾了,本来以为只要有人出钱,就可以看到夜非摘下面具,结果只能是那个出钱的人看,大家都失望了。
风楚睿等人也是很失望,不过失望归失望,有一个人能够看到也是不错的。
“可惜了没有君太子那般财大气粗,否则……”玉止榕对于自己拿不出那么多钱很失望,东野国如今的发展真的是越来越令人忧心,玉止和东野的合作,其实相当于是在与虎谋皮,不知道最后是谁吞了吞。
自从君璃成名之后,东野国日渐强大,很好地发展了自己的优势,并且正视自己的劣势。
这是极为难得的,都说君璃傲慢无比,可是一个肯自视自己缺点的人,绝对傲慢不到哪里去。
不怕一个人傲慢,就怕一个人傲慢得有自知之明。
“大皇子,下次夜非估计还会这般做,说不定就轮到你了。”君璃看向夜非的时候,目光意味深长,夜非心中有些不安,在君璃的目光下,她有种自己无所遁形的感觉。
“都是你们,春风楼好好的生意都被你们搅黄了。”微暖叹了一口气。
风楚睿无语,玉止榕黑线,风泽临无奈。
这话说得要多欠扁就有多欠扁,简简单单的一个面具就赢得了两百五十万两,乃至更多,这还叫搅黄了生意?
“夜非,小心天打雷劈。”风楚睿开玩笑。
“没事,我不怕,我有避雷针。”
“避雷针?这是何物?”
夜非却是笑笑没说话了,“你们准备什么时候走?我还要和君太子单独相处,君太子一表人才,甚是喜欢。”
“原来夜非喜欢美男子,而且还是君太子这一款。”
“你们不觉得我们在穿情侣装吗?”微暖看看自己的衣服再看看君璃的衣服,确实有一种情侣装的感觉,加上她的身形在君璃的旁边就显得娇小了,怎么看都觉得有那么一点点感觉。
风楚睿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不过也只是一瞬间,很快便恢复常色。
“有缘,自不必说,有钱,更不必说。”君璃挑眉,骄傲无比。
这样的话令另外几个人哭笑不得,君璃确确实实是个人物,令他们自愧不如,有钱到这个地步的确是拉仇恨的。
“君太子,看了之后可否告知我们?”
“自然是不可以的,我花钱了的,或者你们出我三百万两,我可以考虑考虑。”君璃拒绝得毫不留情。
其他人陆续离开春风楼,只有君璃还有他的人留下来,君芷一副兴奋的摸样,终于可以看到夜非的样子,她决定看了之后告诉风银铃去,尽管没有接触过风银铃,但她觉得和风银铃有种惺惺相惜的意思,这种好事怎么可以不分享呢?
但是,君璃却是让她和少侍先出去,只留下两个人单独相处,这让君芷相当的不高兴。
“哥哥,有好东西不一起看会长针眼。”君芷站在原地不肯走,颇有一种拖都拖不走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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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之后,我会转告母后你今天说的话。”君璃淡淡地开口。
君芷瞬间就如霜打的茄子变得无精打采了,君璃的话一阵见血,她最怕的就是君璃将她做的事情说的话告诉父皇和母后,那么她肯定会被禁足,虽然她跟着君璃总是会被打击会被欺负,但至少可以出来,所以还是很愿意跟着君璃出来玩,能长见识,还能认识不少人。
少侍和君芷一起走出去,君芷一边走一边回头看,盼着君璃能够开口让她留下,可是脖子都快扭得抽筋了,还是没什么叫她,最后一跺脚就出去了。
顿时,整个春风楼的大堂就只剩下君璃和夜非两个人,君璃也不着急,只是看着夜非,等着夜非摘下面具。
夜非也不拖延时间了,伸手按住自己的面具,只要轻轻一动就能摘下来。
君璃的眼神依旧是漫不经心的,没有特别期待,根本不像是刚刚花了那么多银子的人,她很好奇君璃到底有多少钱,一个国家的太子如此有钱可不是好事,这不就说明这个国家有钱,至少国库是充足的。
手指微微收紧,微暖将面具拿了下来,君璃挑眉,嘴角上翘,一抹笑容徐徐荡开。
“早就想着赚我们的钱?”君璃的目光扫过微暖脸上依旧戴着面具的脸,这是这个面具要比先前那个面具薄很多,贴合得更好。
“君太子眼光极高,我怕这里的姑娘你看不上,只能自己亲自上阵,还真的是要多谢君太子赏脸。”
微暖笑得格外灿烂,因为这个面具薄,所以可以看到她脸上的神情变化。
风轻寒,我可是听了你的话,狠狠地宰了君璃,满意了吧?
不过她倒是很诧异君璃看到之后的反应,看他的样子好像早就想到了,都说君璃不好对付,此次一见,果真是棘手的很。
兴许一开始他没想到,但是他们的对话进行了没多久之后肯定想到了。
“虽然看不到你的脸,却是看到了一些什么,夜非……公子。”最后两个字咬得很轻,用的只是气音,若不是两个人靠得近,微暖都不一定听得到。
她皱眉,觉得君璃这句话有别的意思。
“敢问君太子看到了什么。”
紧盯着君璃的眼睛,微暖的心跳有些快,这种被看穿的感觉又回来了。
“难怪刚才你会说你不值得风银铃喜欢了,一个女子怎么能喜欢另一个……女子呢?夜非姑娘,你说,是不是?”
君璃端起酒杯放在鼻尖轻轻一嗅,神色舒展。
微暖面色一变,眼睛瞬间眯起,竟是被君璃识破了女儿身?她和君璃仅仅接触了这么一点的时间,却是被识破了,君璃,你的心思到底有多深?
被识破就被识破,微暖调整了心思。
“能被君太子识破,是我的荣幸,能说说我哪里做得不够吗?”微暖这话算是承认了,也没有必要否认。
“比起我家芷儿的装扮,你是好太多了,尽管你的身形娇小,但也只会让人觉得你是个娇小的男子,加上你的言行举止没有女儿间的娇柔,一般人都不会发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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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点头,这一点她自己很清楚不会有什么破绽,但是君璃又是如何发现的呢?
她看着君璃,没有发问,但她知道君璃会继续说。
“女子之间有着天生的吸引力,芷儿的性子活泼,和很多女子都能说话,你对芷儿的态度不是男子对女子的那般,而是女子之间的感觉,再加上你如今贴着的这个面具,可以很清楚地发觉你是女子,男子和女子在样貌上还是有一些差别的。”君璃难得这么有耐心地解释。
听着君璃的话,微暖心惊,倒是没有注意到与女子相处时的样子,想不到君璃会观察得如此细微,着实是令人钦佩,风楚睿这样的人已经算是观察很仔细了,却都没有发现这一点,难怪他能够出名了,这样一个人,绝对有能力可以做到一统天下。
“身为一个女子,可以做到这一步,我很钦佩你,愿意交个朋友吗?”此时的君璃怎么看怎么流光溢彩,完全没有一点傲娇的样子,难怪有那么多有才之士愿意跟着君璃,君璃对于他看中的人才,从来都是礼貌温和,不在乎浪费唇舌。
微暖伸出手去,“握个手吧,我很高兴能和君太子成为朋友。”
两只手握在一起,触手都是温暖,微暖瞥了一眼君璃的手有些受伤,她觉得应该让风银铃看看君璃的手,这才叫做比女子还好看的手,她的手本来就是女子的,君璃的手和风轻寒的手不太一样,君璃的手和他的人一样都透着傲慢,骨节分明,修长有力。
“能有君太子这样的朋友,算不算是找了一个大靠山?”微暖勾唇,笑容意味不明。
“怎么说呢,得看你自己了,朋友有时候只是一个词而已。”
“确实,时候不早了,君太子该走了,否则小公主该冻坏了。”微暖站起身朝着后堂走去,君璃则是朝着门口走去,两个不同的方向,但是相同的却是两个人的心情都十分愉悦,面露微笑。
微暖发现君璃这个人不接触的时候觉得他挺臭屁的,拽得很,时常带着一种不屑的姿态,好似什么都不放在眼里,但是经过刚才的接触,她觉得自己是欣赏这个人的,他不是一味地高傲,而是分场合,分人。
面对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态度。
而且他不虚假,和风楚睿完全是不同的类型,风楚睿喜欢说假话,君璃却是不屑这般做,对他来说,看得上便是看得上,看不上就是看不上。
比较起来,她更喜欢跟君璃站在统一战线,但这似乎有些困难,不过这样的人,就算是成为敌人也会是很有趣的。
在微暖给君璃极高的评价时,君璃对微暖的评价也是很高,原本以为拥有如此势力的会是一个男子,想不到最后出现的女子,他不怀疑还有幕后的人在,朝花楼的确是夜非一手操办,一个女子能做到如此,实在不易,他很欣赏。
“哥哥,你终于出来了,我都快冷死了,夜非长什么样子?美还是丑?”君芷一边跺脚一边着急地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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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结束了春风楼的事情急匆匆往回九王府,发现用来驱毒的那间房间里已经没有灯光,而她和风轻寒卧房却是亮着光,她立即推开房门,看到风轻寒半靠在床头。
他的头歪向外侧,一头青丝沿着手臂垂落,眼睛闭着,睫毛轻颤,不知是睡着还是醒着。
脸色苍白,嘴唇干涸,脸型消瘦。
看着这样的风轻寒,微暖心口揪紧,她进门来看到的第一眼觉得床~上靠着的人是个病美人,但等她看清楚他现在是虚弱到什么地步,她就没有办法再欣赏了,他真的很虚弱,每次驱毒结束就虚弱得连话都不能说一句。
微暖吸了吸鼻子走上前,轻手轻脚上了床,伸手抱住他的腰,脸轻轻靠在他的肚子上。
她的举动令风轻寒醒了过来,他抬手放在她的背上,嘴角微翘,无声地说:回来就好。
已经辛苦六天了,明天就是最后一天,只要熬过明天就够了,梦廖说过,熬过第七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他就不需要如此辛苦了,到时候他的力气会一点点恢复,身体的各项机能也是如此,她应该高兴的,很快就能苦尽甘来了。
“我们睡觉。”微暖低声说。
“去沐浴,味道,不好闻。”风轻寒艰难地开口说话,他真的没什么力气,但是对她,他总是会努力用出力气。
原本他可以在驱毒结束就睡觉,但还是想等她回来,让她知道,无论什么时候都有一个人在等着她,她永远不会孤单,永远都不需要回到以前的生活。
“那你先睡。”
“嗯。”
微暖本来想陪他睡了之后再说,不过现在他提出来那她只能去洗了,在春风楼待过身上的味道确实会很混乱,特别是她还和几位大人物待在一起,他们身上的味道各不相同,难免会沾染。
她用清水洗,将身上的味道都除掉,然后穿上衣服回到房间,见风轻寒还是刚才那个姿势没有动,整个人却是比先前更加疲惫了。
“就知道你不会先睡。”微暖无奈地叹气。
“马上,睡。”风轻寒讨饶地笑笑,在微暖的帮助下躺好。
微暖本来想和他说说今晚的事情,但见他这么累,想想还是算了,等他有精神了再说,没什么事情能够比他重要,她给他盖好被子,看他熟睡过去。
有时候她都怀疑风轻寒不是睡着的而是晕过去。
第二天她去找梦廖商量这最重要的一天的相关事情。
“梦廖,今天的驱毒能不能晚一点进行?”
“怎么了?”
“我有点事情需要去处理,但我想陪他,这次你们不用再赶我走了,我肯定得陪着他,而且我保证绝对不会乱来,你就帮我一次吧。”微暖请求梦廖,以风轻寒的力气根本已经拿她没有办法了,但是梦廖还是可以将她赶走,所以必须征得梦廖的同意。
梦廖皱眉,显得很纠结。
“你确定你能控制得住?”梦廖显然不太相信微暖。
“肯定可以,我保证!”微暖说得很认真,很诚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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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我拉你,你揍我怎么办?”梦廖对于微暖还是心有余悸的,上次被微暖揍那一拳,很久之后都感觉看自己的眼睛怪怪的,这个女人打人的时候绝对不手软,所以他现在真的有点怕。
到时候微暖发起疯来,他根本拦不住啊,对了,要不要将阿栎叫来,到时候他和阿栎一起的话,应该可以拉住她,阿栎的武功应该在她之上。
微暖讪讪一笑,“不会啦,我不会这么控制不住自己的,我又不是疯子是不是,我知道今天对风轻寒的重要性,我怎么会让他前功尽弃,那先前的苦就白受了。”
要不要将她说得如此不理智?她又不是没有脑子?
“好吧,我等你回来再动手,你尽早回来,不要放我们鸽子,否则后果很严重!”梦廖的神色严肃,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
“知道了,我会尽早回来的,梦廖,谢谢你!”
微暖今天是和风银铃约好了,将她带离皇宫,既然答应了就不能失信,况且风银铃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她的身上,她要做的就是尽力帮助风银铃。
风银铃的武功不行,对付几个小毛贼没有问题,但若是和她一起飞檐走壁对付侍卫的话那是不太可能的,所以基本上风银铃就是个累赘。
今天微暖不是以夜非的身份去的,而是以一个黑衣蒙面人的身份,这样的话,就算被发现也不会有人知道她是谁,用夜非的身份的话,目标太过明显。
她的据点都在这边,到时候他们用金樽楼和春风楼来威胁,那她根本就是需要束手就擒的。
“银铃,我是夜非。”微暖躲在风银铃的寝殿内。
“夜非?你怎么弄成这样了?”风银铃很不习惯微暖现在的装扮。
微暖无奈地耸肩,“没办法,形势需要,我怕今天会有人来拦我们,所以我得换一下装扮,省得到时候别人一看就知道夜非,那不就太无趣了吗?”
“还是你想得周到,东西我已经收拾好了。”
“嗯,我们早点走,一会我还有事情。”微暖见风银铃已经不会失控了有些欣慰,风银铃对夜非可能只是一种憧憬罢了,不一定是爱恋,可能将夜非当作自~由,当作不羁的人生。
等天色暗下来,微暖便带着风银铃开始乱窜,窜得差不多了,她就将风银铃交给倪风,并吩咐倪风一定要将风银铃安全送出去,倪风尽管很担心微暖,但还是服从了微暖的命令,带着风银铃离开。
风银铃的装束也变成了黑衣人的装束,黑暗中看不太出来。
“何人如此大胆,竟敢擅闯皇宫。”冰冷的声音令微暖停下脚步。
微暖看向来人,风楚睿!
她知道风楚睿会在这里等,不过他以为等的会是夜非,想不到等的却是一个黑衣人,微暖为了让自己和夜非区分出来,特意在体型上修改了一下,让人无法看一眼就看出两者之间的联系。
没有和风楚睿废话,立即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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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楚睿没想到黑衣蒙面人会立即动手,马上出手迎战。
微暖只想快些离开,所以不恋战,基本上是边打边跑,风楚睿也看出了她的用意,下招更狠,为的就是将微暖留下,风楚睿不喜欢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他完全不知道这个黑衣蒙面人是谁,只能将黑衣人留下才能知道他的身份!
对于自己无法打赢风楚睿,微暖还是很明白的,她的根基本来就比他们差,从练武开始到现在也才五六年的时间,况且她根本无法专心练武,能有这个成就已经很不错了,不过对于逃命她还是有信心的,风楚睿未必能够抓到她,否则她也不至于敢来闯。
场面一下子变得很混乱,侍卫越来越多,微暖的处境越来越糟糕,她必须尽早脱身,时间越久就越无法脱身。
微暖咬牙,必须离开了,风轻寒还需要驱毒,她不能在这里多留。
突然,风楚睿后退一步,看着朝着他冲来的微暖,眉头皱起,不太理解微暖的举动,先前还是边跑边打,现在怎么一副不要命的架势?难道是不准备跑了?准备和他功归于尽?
呵,笑话!
风楚睿手中的剑迅速抬起朝着微暖刺去,微暖同样冷笑,身体灵活一扭,腰身朝着风楚睿的剑尖冲去,风楚睿立即收剑,在弄不明白微暖要做什么之前,他不能让自己处于太过被动的地位。
看到风楚睿的举动,微暖的眼中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就知道风楚睿会有这样的举动,他这个人太过自负,这样的人,就会有一个致命的缺点,会让人知道他的下一步动作是什么,而微暖就可以很好地控制自己的动作。
很清楚自己撞上去会造成什么样的伤害,所以微暖一点都不慌乱,但是就在微暖计算着的时候,风楚睿的剑尖突然一动,划伤的不是她的腰身而是她的手臂,她来不及想太多,趁着风楚睿分心的时候立即借力离开,将轻功施展到极致,加上手下人的阻挡,没一会就不见了踪影,风楚睿再想追上去已经没有办法了。
他的脸色十分难看,周围的侍卫都不敢上前去说话,都默默站在原地。
风楚睿伸手摸了摸自己的手腕,刚才令他的剑偏离方向是因为有一股力道突然作用在他的手腕上,力道之大令他无法控制,以至于刚才只是划伤了黑衣人的手臂,也让黑衣人趁乱走了?
是谁在帮黑衣人?黑衣人是什么身份?是在皇宫中安插了人?
就冲刚才那一下,暗处的人武功不低,说不定都在他之上,这样的人若是被安插在宫内,岂不是太过危险?
“王爷,还要追吗?”终于有人敢站出来说话了。
“不必了,好好搜查皇宫,看有没有可疑的人,去银铃公主那里看看。”
“是!”
侍卫被分成几批开始搜寻皇宫的各个角落,而微暖等人早已经逃了出去。
“王爷,启禀王爷,银铃公主不见了。”侍卫慌慌张张跑来禀报。
风轻寒的脸色又难看了一分,“马上去禀报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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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太想解释,但是为了让微暖安心,梦廖还是说了,他将滚烫的热水从风轻寒的肩膀浇下去,微暖紧盯着风轻寒的皮肤,发现连一点发红的痕迹都没有。
这没有让她松一口气,反而更加担心起来。
他的身体该是有多冷,这样的热水浇下去都没有反应,为何她有种他不会醒过来的感觉。
寒,你能熬过去的对不对?你说过,无论什么时候你都会在的,会在我的身边,让我没有孤独的感觉,让我觉得自己是被在意的,是被珍视的,我在这里守着你,你一定要好好的,等挺过去,你就可以看到我了,到时候不要嫌我长得没你好看就行了。
“擦擦吧。”玉止栎地上一块淡蓝色的帕子,微暖这才惊觉自己不知不觉间竟是流泪了,她接过手帕擦了擦眼角,“谢谢。”
玉止栎点了点头继续看着风轻寒和梦廖,他起身走到一旁将毛巾拧干,然后给梦廖擦汗,梦廖的神经紧绷,在玉止栎给他擦汗的时候有一瞬间的呆怔,随即冲玉止栎笑笑,“以前是轻寒给我擦汗,现在是你给我擦汗,你们两个真是难兄难弟。”
“有你在,我们就不是。”玉止栎轻声说,声音里有着憧憬。
梦廖抿唇笑开,一生中能认识这么两个人算是没有遗憾了,尽管这两个家伙总是让他操心,但是还是觉得很好,这才是一辈子的朋友。
给风轻寒蒸了一个时辰后,玉止栎和梦廖合力将风轻寒弄出来,顺便给风轻寒套上一条裤子,让他不至于暴露那么多。
本来微暖以为这就好了,但是看梦廖的意思好像根本没有好,她隐隐能感觉到好像还要进行很残酷的事情。
“还要,还有干什么吗?”微暖发觉自己的声音都在颤抖。
“接下来才是重头戏,你要不坐在这边吧,一会可以给他支持。”梦廖觉得有微暖在风轻寒身边可以让风轻寒坚持下去,也许就没有那么难熬了。
微暖已经被梦廖的话吓傻了,呆呆地点头就在风轻寒的身边坐了下来。
梦廖拿出一瓶东西,然后放在风轻寒的鼻子下面,风轻寒的眉头皱起,眼皮有点动静,此时梦廖手中的银针刺下去,快很准,风轻寒迅速睁开眼睛。
“和前几天一样,保持意识清醒。”梦廖吩咐,风轻寒点头,显然已经是习惯了。
“寒,我在这里。”微暖出声,伸出没有受伤的手握住风轻寒的手。
“嗯,你一直在。”
我知道你一直在,你的人你的心都与我同在,所以无论多少痛,我都可以熬过去。
微暖一时情动,情不自禁低下头在风轻寒的嘴角亲了一口。
梦廖和玉止栎看到这一幕都是一震,心中都闪过什么,不过对于他们来说,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只觉得有点奇怪,好像有点羡慕。
“就这样握住他的手,不能将手抬起来。”梦廖将一些该注意的事情解释给微暖听,微暖不理解,但还是照着梦廖说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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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此时微暖注意到风轻寒的手臂上竟然有很多道细长的伤痕,每一道伤痕距离很近,而且看伤的情况,就是最近添上的,难道就是这几天驱毒造成的?
她看向梦廖,想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梦廖没有抬头直接说道:“一会你就知道了。”
不只是一只手臂上有伤痕,另外一只也有,微暖的心很乱,但也知道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她发现自己面对风轻寒的事情时就是无法冷静下来,一颗心乱得很,平时的理智都不知道去哪里了。
难怪梦廖这么不放心她,估计是真的怕她会控制不住自己,她自己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控制住,有玉止栎在也好。
接着她就看到梦廖的手中出现了一把很精致很小巧的刀,刀锋贴着风轻寒的手臂。
微暖想转开头去,已经差不多明白要做什么了,但她无法转动自己的脖子,感觉脖子已经僵硬。
就这样看着梦廖割开了风轻寒的手臂,轻轻一划,甚至连血痕都看不到。
“一会无论他怎么挣扎,怎么痛苦,都要按住他,明白吗?”梦廖叮嘱玉止栎和微暖,这一次马虎不得,前面几次,风轻寒都可以靠自己撑过去,但是这一次他也知道痛苦的程度,所以不敢保证。
提前和他们说清楚也好,省得一会手忙脚乱。
微暖咬唇点头,玉止栎的神情还算平静,他分得清楚利弊,忍一时的疼痛,换来美好的未来,绝对是值得的。
一条乳白色的小虫子在梦廖的手掌心蠕动,微暖的眼睛睁大,有些不可置信,这条小虫子是小拇指三分之一的长度,五分之一的粗细,算小了,但是若是接下来和她想得一样的话,绝对是不算小了。
梦廖没有给微暖反应的时间,直接将小虫子放在刚才划出来的伤口上,一嗅到鲜血的味道,小虫子变得异常兴奋,动作也变得速度,才一眨眼的功夫已经钻入了风轻寒的体内。
随即就看到风轻寒的皮肤变得一拱一拱,是小虫子在他的手臂内窜动,微暖捏着风轻寒的手不自觉加重了力道,她都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
风轻寒已经开始变得痛苦了,他必须得保持意识清醒,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晕,只能清醒地承受这些痛。
毅力再强的人面对这样的痛苦都极难承受。
很快,风轻寒的皮肤没有任何变化了,但是这就意味着已经彻底进入了风轻寒的体内,小虫子会在体内做什么?
风轻寒开始挣扎,五官因疼痛而变得扭曲,微暖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风轻寒,心脏好似也被一条虫子在啃一般,痛得抽搐,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力握紧风轻寒的手,给他力量的时候也给自己力量。
“痛,非儿,痛……”风轻寒的嘴唇喏动,吐出几个字。
微暖的眼泪一滴滴落在他的手臂上,但她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音来,这一刻的时间过得太慢,她觉得好像已经过去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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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怎么过得这么慢?还需要多久?风轻寒快要撑不住了,他的挣扎已经越来越强烈,身上的每一处痛,他都可以感受到,小虫子的每一次啃咬,他都需要承受。
梦廖的眼睛紧盯着风轻寒的变化,他现在没有心思去可怜风轻寒,这是最后一关,过去了就皆大欢喜,所以对他来说,这是涅槃重生前的考验,虽然艰难,但是不需要可怜。
而且他相信风轻寒可以挺过去!
虫子在风轻寒的体内持续了两刻钟的时间,风轻寒也挣扎了两刻钟的时间,额头上的青筋一凸一凸地跳动,嘴唇上血迹斑斑,都是被他自己咬出来的压印。
“摁住他!”梦廖突然说话,玉止栎和微暖下意识就用上了力气将风轻寒按住,与此同时,梦廖手中的银针狠狠一刺,另一只手上的刀快速划过,又是一道伤痕。
梦廖的手指摁在刀伤的上面,距离伤口半公分,重重一按,刚才进去的那条虫子从伤口处被挤压出来。
而这一刻,一声嘶喊从风轻寒的口中发出,压抑了许久的痛楚在这一刻释放出来,整个人都变得虚脱无力,再没有挣扎的力气。
至于那条虫子,微暖和玉止栎的眼睛都直了,刚才进去的那条虫子是乳白色的,可是这一次出来的虫子却是漆黑无比,还缩小了不少,看着极为不舒服,黑漆漆的虫子让人想吐!
梦廖吁出一口气,抬起袖子抹了一把额头,“好了,接下来只要好好补补就够了,体内的余毒都差不多了,累死我了,从明天开始就得治疗眼睛了,又是一项艰难的任务,得我让我先缓缓。”
一边絮絮叨叨地说一边开始给风轻寒善后,先给风轻寒喂了一颗药,再包扎他手臂上的伤痕。
“诶?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血?他这个伤口不可能流这么多血的啊。”梦廖突然发现床单上和风轻寒的手腕上都有血,血量还不算少。
微暖这时才想起来这是自己的血,先前完全不感觉到痛,现在一下意识到就觉得痛得不行。
她有些尴尬地开口,“是我的血。”
“啊?你的血?轻寒把你抓伤了?”梦廖觉得不可思议,这得多大的力气才能将一个人抓出这么多的血。
“不是,我受了剑伤。”
微暖将自己的袖子给撕破,露出手臂上的剑伤,全是血,伤口已经有些外翻,若是再不处理就会变得很严重。
“你搞什么?怎么会弄成这副样子?”梦廖气急,果然一个一个都不是省心的,他真的是要暴走了。
“没事,一点小伤,他的事情比较重要,先带他回去休息吧,一会再处理我的伤口。”微暖不在意地笑笑。
梦廖白了她一眼,显然是不太接受这个建议,“阿栎,你被轻寒回去,我给她处理伤口。”
“没事,我……”被梦廖瞪了一眼,微暖识相地闭嘴。
“还想要这只手就给我老实一点。”
梦廖熟练地给微暖清洗伤口,再撒上药粉,包扎,动作流畅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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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廖伸了一个懒腰,“我终于可以睡一觉了,除非是着火了,而且是烧到我的房间了才准叫醒我,否则谁都不要来烦我,来一个毒一个,我已经累死了。”
捏了捏发酸的肩膀,梦廖觉得这几天真的是太辛苦了,他已经顾不得什么形象的问题,只想倒头就睡。
他回去的时候,发现玉止栎已经睡着了,顿时心里更不平衡了,冲着玉止栎的睡眼哼哼道,“我在那里忙得要死,你倒是舒服了。”
说归说,他倒是没有吵醒玉止栎,钻进被窝就闭上眼睛,几个呼吸间的时间就已经睡了过去,差不多就是秒睡了。
微暖强打起精神,想着将最后一件事处理好就可以好好睡觉了,她走到外面,倪风已经在外面等得有些久了。
“楼主。”
“嗯,风银铃如何了?”
“已经安置妥当,只是现在皇宫里已经乱成一锅粥了,正在四处寻找风银铃。”公主被劫走绝对不是小事,况且如今和亲在即,就算风银铃说过自己不愿意,但在别国使臣面前还是需要做点样子。
而且现在不仅仅是公主丢失的问题,还是皇宫的守卫问题,让人觉得皇宫的守卫不堪一击。
微暖对于这样的结果并不意外,人还是在风楚睿的眼皮子底下丢的,风楚睿肯定气得半死。
“你让春风楼和金樽楼的人都好好准备,这段时间估计会被查。”毕竟和风银铃关系最大的人就是夜非了,他们会去找夜非也是很正常的事。
说不定到时候就会有一个版本是夜非不忍自己心爱的女子嫁与旁人,遂连夜将那女子拐带处宫,不过无论外面怎么传,只要没证据就不能冤枉到她的头上。
而且春风楼那边她早就安排好了,只要不横生枝节就不会有事。
倪风退下去,他现在也很忙,需要他做的事情很多,虽然对于三楼里面的人,微暖都是抱着信任的态度,但是最信任的人就是他了,所以很多事情都需要他亲力亲为。
微暖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房间,在床~上躺下后,就觉得全身好像都散架了一般,特别的累,几乎也是秒睡。
九王府一片寂静和皇宫的鸡飞狗跳形成鲜明的对比。
“十五姐不见了?怎么会不见了?你们没有听错吧。”风雪瑞瞪圆了眼睛,觉得这件事太过奇怪了,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就会不见了呢。
“听说是被人劫走了。”宫女小声地在风雪瑞的耳边说。
风雪瑞皱眉,“劫走了?难道是被她心仪的男子劫走了?可有留下什么纸条?”
“没有,皇上已经派人搜过了,十五公主什么都没有留下,连衣物都没有少。”
“不行,我得去十姐那里问问。”风雪瑞站起身急匆匆地往外走。
从皇宫里劫走人,这贼也太大胆了一些,皇宫里的侍卫都是吃白饭的吗?怎么一点用处都没有。
在去十公主宫殿的路上,风雪瑞却是意外地和君璃偶遇了,一开始君璃并未注意到她,倒是她自己忍不住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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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还一副火急火燎的样子,现在就换上了一副娇笑的模样,早已经将风银铃的事情抛诸脑后了,其实对她来说,风银铃不见了更好,这样她就是这宫里最受宠的公主了,所以她如此关心,到底是关心风银铃被谁劫走了还是关心风银铃还能不能回来。
“见过君太子。”风雪瑞笑容温柔地看着君璃,她向来都觉得自己的笑容是最天真烂漫的,声音也是最娇俏柔软的。
君璃蹙眉,转过脸来看向风雪瑞,神情迷惑,显然是对风雪瑞一点印象都没有。
阿源立即上前,在君璃身边低声说:“殿下,她是十六公主风雪瑞。”
本来是想在君璃的耳边说,但是奈何他长得太矮,君璃太高,他就算踮起脚尖,也得君璃弯下腰来,这对他家骄傲自大的太子来说,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十六公主。”君璃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对于风雪瑞他本就没印象,如今看了,他也没觉得有什么出彩的地方,所以并未放在心上。
君芷依旧是小厮的打扮,只是她这个小厮和阿源这个小厮站在一起就不和谐了,阿源就是普通少年的模样,五官周正,干净清爽,而君芷就是更显出了小女孩的娇态,五官秀气娇美,不是阿源这样的少年可以比的。
风雪瑞见君芷盯着她看有些不悦,不过碍于君璃在场不便发作,她看向君璃,“没有人陪君太子游览这御花园吗?”
“有。”一个字就打消了风雪瑞的念头。
“那怎么没看到人?”风雪瑞确实没有看到陪伴的人。
“兴许是看到公主的美貌不敢上前,正躲起来偷偷打量。”君璃这话明显就是在寒酸风雪瑞,但是风雪瑞却是以为在夸奖她,高兴得不得了。
她娇羞地低下头,“君太子谬赞了,那雪瑞便不打扰君太子游览。”
“嗯。”
君璃超前走去,没有回头看一眼风雪瑞,风雪瑞却是看着君璃的背影,目光痴迷,觉得这样的人才算个太子,她的哥哥风康烨根本什么都算不上。
“哥哥,那小妮子喜欢你呢?看你的眼神别提有多温柔了。”君芷屁颠屁颠地跟上君璃的脚步。
“这不是很正常吗?”君璃臭屁。
君芷黑线,阿源翻白眼,少侍低头。
“也只有你这个臭丫头看我的眼神好像一副好吃了我的样子。”君璃伸手戳了戳君芷的额头,君芷的身体后仰了好一会才回正,捂着自己的额头咕喃,“不要这么说,我可一点要吃你的意思都没有,哥哥,你自己自恋也就算了,不要拖我下水,我们可是清清白白的兄妹之情!”
君璃凌乱,少侍皱眉,阿源瞪大眼睛。
“一天到晚脑子里就想这些东西,我到时要看看谁肯被你献身!”
“切,你就等着瞧好了,让我献身的人大把大把的有,倒是哥哥你,我才不觉得有人受得了你的臭屁!”
“不要用那么低俗的形容词来形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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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瑞一边走一边还沉浸在刚才和君璃的见面,觉得自己和君璃很有缘分,如此随意地走出来都可以见上君璃,她也是见惯了俊美的男子,但是君璃是不同的,他身上的气质是她从未见过的。
她觉得君璃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个男子都要优秀,这一次的联姻,尽管是政~治联姻,她之前是排斥的,但是现在看到君璃之后就不排斥了,反而很乐意。
谁不想找一个优秀的夫君,长得好不说,地位还很高。
“公主,您在笑什么?都笑了一路了。”婢女见风雪瑞一路都在笑,忍不住问道。
风雪瑞摸了摸自己的脸,脸都有点笑僵了,原来她笑了这么久了啊,“碧荷,你觉得那东野国的太子如何?”
“很好,公主和君太子很配,刚才婢女见你们两个说话,觉得很般配。”婢女赶紧恭维。
听到婢女的话,风雪瑞更加开心了,忍不住问道,“你说君太子会喜欢我吗?要是他喜欢上别人怎么办?”
“不会的,公主您放心,您在容貌上绝对不输别人,加上公主年纪小,绝对会将她们比下去,君太子是有品位的人,看不上公主才奇怪呢。”
又是一阵恭维,将风雪瑞说得高兴极了,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走了一会之后就到了十公主的宫殿,外面的宫女太监看到是风雪瑞立即恭敬地行礼然后进去通传,宫里的奴才最是势力,谁得宠谁失势,他们看得一清二楚。
风雪瑞可比他们的主子得宠多了。
“十姐,十姐,十五姐不见了你知不知道?”风银铃一进去就嚷着说这件事,十公主收起脸上的厌烦转变成担忧的神色,“知道了,怎么会不见了呢?现在有消息了吗?”
“没有,不知道什么情况,听说父皇正在派人去找。”风雪瑞心中冷笑,觉得十公主脸上的担心假的很。
明明两个人都不喜欢风银铃,却还要装得很担心,就是不知道这样的担心可以伪装多久。
“父皇还是很宠爱她的,虽说上次生了很大的气,但还是很担心她。”十公主说这话的时候看着风雪瑞,笑得不怀好意。
大家都知道风雪瑞和风银铃争宠,风雪瑞装得单纯善良,却是什么都要和风银铃抢。
“父皇本就宠她,出了这么大的事,自然是担心的,再怎么样也是自己的女儿,不可能真的生气,就是不知道十五姐是怎么回事?被劫走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当时二哥不是在吗?二哥说都没看到十五姐。”风雪瑞皱着眉头抿着唇,脸上带着些许的指责。
“妹妹的意思是银铃就自己跟着人走的?她又不是傻子,怎么会跟着人走?难不成……”说了一半没有再说下去。
“据说那个夜非武功高强,会不会是他进宫来将十五姐带出去的?”
风雪瑞猜测,她心中想着最好是这样,出去之后就别回来,不要和她争君璃,只有她才能嫁给君璃。
“这话可不能乱说!”十公主正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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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局势,微暖看得很清楚,一时半会皇帝肯定不会动手,而且还是在东野国和玉止国的使臣在的时候,内讧无疑是给别人创造了机会,皇帝还没有傻到这个地步。
至于她和东野国勾结吗?这个消息是谁放出来的?呵,着实是有趣的很。
微暖先去看了一下金樽楼,还好,去了春风楼才觉得不妥,官兵都是男的,定然有不少是接着搜查的名义对楼里的姑娘揩油,这里的姑娘不少都是不会武功的。
“楼主,梦娘办事不力,让姑娘们受委屈了,梦娘有罪!”梦娘对着微暖跪下去。
“先起来,具体的问题我都知道了,让那些受委屈的姑娘都到这里集合,我要仔细问问。”
马上就有十来个姑娘站到了微暖的面前,微暖的目光扫过去,目光锐利,有人与她对视,有人低下头去。
“你,你,出来。”微暖伸手指了两个女子,两个女子的脸色变得惊愕,她们二人,原本一个低着头,一个抬着头,现在全都抬着头看着微暖,不过还是走了出来。
微暖的目光在她们身上打量,令她们两个浑身不自在,身体都微微颤抖起来,其他女子也不明所以,她们很少见楼主如此严厉的时候。
“把衣服脱了,只穿一件肚兜。”话出口之后,所有人都震惊了,最震惊的莫过于那两个女子。
这样的要求是微暖第一次提,她从来不会动楼里的姑娘,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可是现在却要楼里的姑娘当中脱衣,这是什么意思?
尽管她们中不乏有一些是想跟着楼主的,可是这一次这样的机会来得太过突然了。
梦娘也觉得很奇怪,楼主今日是怎么了,怎么行为举止如此反常,可是楼主还是这个楼主,声音和身形都没有变化。
“楼主,这……”梦娘忍不住上前来,她知道夜非不会随意发脾气,今天这是有什么原因吗?
“我自有分寸。”微暖看了一眼梦娘侧头去看那两名女子,冷冷吐出一个字,“脱!”
两名女子吓得立即动手脱衣服,反正还剩下肚兜,不会被看光,况且她们本来就是青楼女子,总是要给人看的,给别人看还不如给楼主看。
脱衣服的手在发抖,但还是一前一后脱了,只剩下一件肚兜,如今的天气还是冷的,只穿这么一点站着冷得很,全身都颤抖得很剧烈。
她们的嘴唇一下子就冻得发紫。
不过不得不感叹她们两个的身材和皮肤都是极好的,白皙的皮肤,浑圆的双腿,粗细均匀的手臂,脸上的表情楚楚可怜,似羞似怕,若是就这样站在客人面前,绝对是可以卖个好价钱。
然而,就在这时,微暖突然起身,接着便听到响亮的巴掌声,“啪啪”,两名女子被打了耳光,力道之大,令她们二人跌在地上。
她们捂着脸惊恐地看着微暖,其他女子也是吓得倒吸一口冷气,大气都不敢出,吓得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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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娘皱起眉头,大约是知道什么了,她看向微暖,眉头皱得更紧,随即再次跪下去,“请楼主责罚!”
微暖冷笑一声,却是没有看梦娘,而是再一次看了在场的女子,双手负在身后,散发出强大的气场,那些女子不自觉靠紧一些,都觉得很害怕。
“若是有人觉得这里不好,尽管离开,若是选择成为叛徒,我绝对不会客气!”话音刚落,一声凄厉的声音震得人耳膜发疼,所有人都心跳加速,不自觉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其中一名女子的双腿已经被齐齐切断。
而另一名女子已经吓蒙了,脸色惨白,嘴唇不断哆嗦,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们连辩驳的机会都没有。
只因她们已经不需要辩驳了。
微暖之所以会知道她们两个是叛徒,不仅是因为春风楼是有人盯着的,还有就是她们的脸上和身上都太过于干净,其他女子多多少少都有一些被打的痕迹,有些是脸上有伤痕,有些是手臂上或者是腿间有瘀伤,而只有她们两个是最干净的,明显是自己愿意的,她现在做的就是杀鸡儆猴,让她们知道,乖就有乖的好处,背叛就有背叛的下场,她可以很好说话,也可以很无情。
就看她们自己怎么选择。
“把她们带下去,撬开她们的嘴。”
马上有人将她们两个带下去。
微暖这时才看向梦娘,“办事不利,自己下去领罚。”
“谢楼主。”梦娘磕头,然后退下去。
其他女子还不敢退下去,等着下一步的命令,微暖看向她们,放缓了语气,“你们好自为之,当初你们进来的时候我说过什么,相信你们都还记得,你们是自愿的,我从未逼迫过你们什么,路是如何也是你们自己选的,所以你们,没有资格背叛我!”最后一句话加重了语气。
“不会背叛楼主,绝对不会背叛楼主!”几个胆小的立即跪下去对着微暖磕头。
“好了,下去吧,只要你们好好的,我不会对你们怎么样。”
微暖挥挥手,有些疲惫,虽然手段残忍地对付了两个叛徒,但是她心中还是不舒服的,这里的姑娘也许有些她忘记了名字,但是毕竟都是他们一起救回来的人,都是曾经受过苦的人,如今却是选择更大的利益背叛了春风楼,怎么样都不舒服,有时候真的不是真心付出就能换回真心。
倪风看着微暖有些担心,他能感觉到微暖的不开心,刚才的狠辣让他震撼了,对于微暖的狠辣,他不常见,不过他赞同微暖的做法,有些事情就是必须这样去解决,否则不会有作用。
叛徒是最可恨的人。
坐了一会后,就有人来禀报,“楼主,官兵来了。”
“嗯,知道了,准备一下。”微暖深吸一口气恢复了精神,回过身看向倪风,冲他嘿嘿一笑,“我刚才是不是很帅?”
难得这一次倪风没有跳戏,他点了点头,“很帅!”
“哈哈,果然帅一次不容易。”笑容略带苦涩。
很快,官兵就在外面敲门了,一开始微暖不让人开门,任由他们在外面敲,反正这门不容易被撞开,想要撞开这门,估计得耗上一下午。
就在官兵们敲得不耐心的时候,微暖让人看门,门口的两边都站着一个人,将沉重的门缓缓往里拉。
官兵们一见门被打开了,立即就往里面冲,然而,还没有走出一步,突然,眼前一花,然后就一股恶臭扑面而来,身上已经湿透。
“我说你们怎么不看着点,外面有人呢,你们怎么能往外倒馊水,诶哟,这不是军爷们吗?完了完了,你们几个要死定了,竟然倒在军爷的身上!”扭着腰肢说话不停顿的女子也是春风楼很重要的人物,地位仅次于梦娘,一说起话来就噼里啪啦停不下来。
外面的官兵有些已经受不了开始吐了起来,身上,头上,脸上全是馊水的味道,恶心死了。
“混蛋!你们想死是不是?来人,把这些人都带回去!肯定和公主失踪有关系,都带回去严加审问!”为首的怒吼,抬手一抹脸上的馊水气得横肉一抖一抖。
“谁给你们这么大的胆子,敢在春风楼嚣张?无凭无据也敢抓人?”夜非缓缓走出来,冷冷地看着外面狼狈不堪的官兵们。
而她却是干干净净,气势非常,尽管对方那么多人,但是如今一对比,明显是夜非的气场更强!
“夜非?你终于滚出来了!不再当缩头乌龟了?呵,本大爷劝你束手就擒,否则春风楼就会变成废墟!”
“你现在这个样子我都不想出手揍你,脏死了,回去洗干净再来。”微暖嫌弃地看着他们。
为首的官兵气得眼睛都红了,一副要冲过来将夜非砍死的样子。
“好吧,看他的样子是很想打,给他泼两盆清水,否则我真下不去手。”
夜非淡淡地吩咐,身后的人立即端出清水朝前泼去,四盆水连续泼出去,那官兵被浇了个透心凉,直直打了个哆嗦。
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夜非立即出动,接着便是一声又一声的杀猪般的哀嚎声响起,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直接被打得四脚朝天,那模样就好似是缩头乌龟一般。
“有证据你们就来搜查我们春风楼,没有证据再出现可就不是这么简单,滚出去!”夜非这一吼中气十足,吓得那些官兵都纷纷离开。
他们的老大都被打成这个样子了,他们真没勇气进去。
这件事很快就被传出去了,有人拍手称快,有人则是添油加醋将这件事和皇上说了,皇上震怒,觉得夜非根本不将皇权放在眼里,搜查一个小小的春风楼还敢反抗。
然而,就在第二天的早朝,皇上宣布要派兵直闯春风楼的时候,大殿上却是出现了另一道陌生却又无比熟悉的声音。
“皇上,我敬你是明君不和你计较,只是如今你的做法却是让我太失望,你凭什么说是我劫走了公主?你给我一个说法,好让我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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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非的出现无疑就是平地一声雷,将众人惊住了,谁都没有想到夜非会出现在皇宫,还明目张胆地出现在上早朝的大殿上,未免太过嚣张了!根本不将皇上放在眼里。
不过此时没有一个人说话,都看着缓步走进来的夜非,一身黑衣,一张妖娆的面具,一把锋利的剑。
依旧是消瘦的身形,却是无法忽视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
“这个时候你们是不是该大喊护驾,抓刺客了?呵,胆小鬼。”夜非站定,没有再超前走去,表示自己绝对不是来刺杀皇帝或者是其他人。
皇上的面色极为难看,又是尴尬,又是愤怒。
还是第一次受到如此的挑衅!
“大胆,见到皇上还不跪下!来人,将此犯上作乱的贼子拉下去,乱棍打死!”其中一名大臣站起来怒声喝到,年纪有些大,中气很足。
马上有人冲上去要抓夜非,夜非却是轻笑出声,“这就是明君?不问缘由?不顾惜自己百姓的性命?动不动就要乱棍打死?随意将自己的权利分给无用之人?”一个接一个的问题说得人哑口无言,令在场的人都大失颜面。
“请问皇上,你的面子和一个百姓的命哪一个重要?”夜非似笑非笑地看着皇上。
皇上放在龙椅上的手骤然抓紧,这个问题无疑是刁钻的很,让他无法回答。
无论他怎么回答都不妥当,若是回答面子重要那么他就是草菅人命的昏君,若是回答面子不重要,那么以后他还有什么威严。
好一个夜非,今天就是来挑衅的!
“夜非,朕敬你是条汉子,从未对你的势力有过干涉,如今你冲上这大殿,你待如何?”皇上转了话题,直接将问题回到了夜非的身上。
“皇上要搜查我的春风楼,我还能不来吗?否则我楼里的姑娘可都要遭罪了,都说皇上治军言明,为何派去的官兵对我楼里的姑娘动手动脚?况且,没有证据凭什么搜查我的春风楼?”
对上皇上的目光,夜非毫无畏惧。
“春风楼里的女子不就是给人摸的吗?”有臣子轻声说了一句。
说是低声,其实不少人都听到了,而且不少人都这么认为。
夜非看过去,那大臣吓了一跳,只觉得夜非的目光特别冷,他有些懊恼自己嘴快了,但也没有办法,话都说出去了。
“这位……嗯,真不想叫你一声大人,你说我楼里的姑娘本来就是给人摸的,呵……那么我请问一下,你有没有被人摸过呢?”这个问题直接令那大臣涨红了脸,这话说得未免太过露骨了,而且夜非的语气相当猖狂,他刚想说点什么反驳,夜非却是继续说了,“我楼里的姑娘可不是随便给人摸的,还得分分是人还是畜生,畜生总是不能要的,你说是不是?就算对方是个人呢,还得收钱,钱不够也是摸不起的,啊对了,大人,你被摸的时候是收钱了吗?应该是倒贴出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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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夜非找人的本事是一流的,既然你说不是你带走的公主,那么现在就将公主找出来送回皇宫。”
微暖心中冷笑,皇上果然是老狐狸,居然用这一招。
“我找人是看价钱的,也看心情,并不是什么人都找,况且若是以后公主出点什么事,皇上你岂不是要赖在我的头上,我不想躺这一趟浑水,请恕我无能为力。”
“哼,夜非,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朕几次给你面子,你却不知好歹!”皇上终于动怒了,觉得务必要给夜非一个下马威。
“皇上,我既然敢来,自然可以离去,不要造成无畏的损失,否则到时候打起来我还是走了,传出去多……”话还没说完,夜非已经闪身离开了,最后几个字已经是从远处传来了,“不好听,是不是?”
见此情形,大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纷纷看向皇帝,皇帝的脸色都已经成猪肝色了,这一次是确确实实被夜非给气到了,将双方的矛盾升级。
以前算是暗斗,如今是明争了。
夜非敢如此狂妄的,看的就是皇上现在不敢动她,不过她就是要逼皇上,皇上自己不敢动,估计会借刀杀人,她需要的就是将暗中的势力挑出来,明争要比暗斗好得多。
对风银铃来说,可能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件事,离开皇宫,但是对于别人来说,却是一个导火索。
不过这些都是风银铃不需要知道的,她只需要在皇宫外的环境生活得好。
微暖回到九王府,见风轻寒没有在睡觉,而是坐在藤椅上晒太阳,今天的阳光确实是好,微暖快步走过去,在他的身边蹲下,将头枕在他的腿上。
“娘子主外辛苦了。”
微暖一囧,笑着抬起脸,“不辛苦不辛苦,只要夫君依旧貌美如花。”
这绝对是赤果果地调戏!
“那是不是哪天我人老色衰,你就觉得辛苦了?”
“这个嘛,估计是的。”微暖开玩笑。
“你倒是敢。”风轻寒拉过微暖吻上去,微暖立即尝到了苦涩的味道,全是药味。
他现在一天要吃很多药,口中基本上是没什么味道了,除了苦味,梦廖又不肯让风轻寒吃甜的东西,说是影响药效。
“好苦。”微暖皱着眉头。
风轻寒淡笑,“没有苦,怎知甜的美妙。”他抬手抚上微暖的脸,“非儿,很快,我就可以看到你了。”很快,不远了。
“嗯,我等着呢,等你可以看见了,我也可以脱去这丑女的标签了。”当风轻寒可以看到她的时候,她得好好整整自己的模样了,不能再这个样子,否则对不起风轻寒受的苦。
“我的非儿,不丑,或者我们调换一下,我负责赚钱养家,你负责貌美如花?”
“不要,我舍不得你辛苦。”微暖靠在他的胸膛上笑得甜丝丝。
她听着风轻寒的心跳,并不是那么强劲,却是一下下让她很安心。
舍不得他辛苦,舍不得他手染鲜血,舍不得他的心变得冷硬,如此美好的人,应该继续美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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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下,我们来这里已经好几天了,可是除了先前那条线索,就没有别的消息了。”
“别着急,目前知道这件事的人还不多,知道的人越少,我们就越是有机会,看君璃最近都在四处闲逛,估计就是在找线索。”玉止榕对君璃很忌惮,这一次本来以为只有他们得到消息,想不到君璃也得到了消息,如此一来,他还真的没有多少把握。
君璃这人做事没有一定的套路,所以让人不知道该怎么猜测他下一步的计划。
“有没有打听到上次那首曲子是什么人吹的?”
“属下们不敢贸贸然去打听,只知道上次那首曲子流传出来的地方是南宫府,而那一天刚好是南宫府做寿,哪一天来的人很多。”
他们的能力有限,只能查出这么点消息,不敢明目张胆去查,束手束脚的,难免会查不到。
南宫府?玉止榕开始思考,来之前他就有一些了解,知道南宫家是风召的大家族,很有威望,既然那一天有很多人参加寿宴,就应该有很多人知道,看来需要换个方法,不能一味地防守,应该主动进攻,他现在必须和君璃赛跑,不能让君璃走在前面。
君璃今日没有待在皇宫,而是带着君芷和少侍他们出了宫在外面闲逛,说是看看风召的生活水准,其实就是君璃嘴馋了,想吃金樽楼的东西。
“哥哥,哥哥,这个好看吗?还有这个,好看吗?”君芷不断拿东西问君璃,君璃每次都只是瞥一眼然后目视前方,根本不太想搭理君芷,最后忍无可忍,定定地看着君芷,还有君芷手里的东西开口,“不要说你认识我。”
“啪嗒”君芷手里的东西掉了,欲哭无泪。
默默地捡起来默默地掏钱,默默地放入怀中。
她要铭记哥哥的每一次打击!
“公主,不要理他,那东西挺好看的。”阿源安慰君芷。
“阿源,你怎么受得了他?”君芷低声问。
“额,这个,习惯了。”阿源说这话的时候表情颇为悲怆,“公主,其实这个问题我想问你很久了,你这么烦殿下,为何每次都要跟出来?”
不是自己找罪受吗?
“我犯~贱呗。”君芷撇嘴。
阿源瞬间接不下去话了,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觉得根本不是犯~贱,是根本就一个样!不愧是一母同胞,血亲的力量啊!
他们走着走着就听到争吵的声音,君芷看过去就看到是一个女子在和好几个人理论。
“你们明明没有找我钱,这些都是我自己的钱,你们赖账!”女子很生气地反驳。
“什么没找你钱?姑娘家的怎么这么贪,这么不学好?这哪里是你的钱,明明是我们找你的钱!大家都看着呢,你别赖账!”对方的嗓门那叫一个大,一吼出来一里路都听到了。
女子咬着嘴唇,一脸的着急,可是还是站在摊子前不肯走,势有不讨回钱就不离开的架势。
君芷顿时好奇她会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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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持不下的双方中,势单力薄的那一个就是风银铃,也就是惜风,她对于这种事的处理完全没有任何的经验,还是第一次遇到如粗无赖的小摊贩,只能站在这里继续僵持。
她很清楚地知道他们没有找钱给她,可是对方不承认,害得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如今她不是财大气粗的公主了,钱都得省着花,否则很快就花完了,虽然她说过她不怕没钱的日子,但是能有钱是最好的。
“你们这样是不对的,贪我这么一点钱就能让你们发财了吗?这样你们只会让别人都不到你们这里来买!”风银铃只想和他们理论,绝对不能在气势上输了。
而那几个人没想到这个女子如此难缠,楞是站着不走,这样很影响他们做生意。
“你这人怎么这么烦,快走,别影响我们做生意!你贪我们这点钱就有意思了?我们起早贪黑的,容易吗?都是血汗钱!不是随便给你赖的!”
说这话的时候显然有些底气不足,但是碍于这么多人看着又不能承认,只能继续死鸭子嘴硬下去。
风银铃都要被气哭了,特别是听到血汗钱三个字的时候,觉得那根本就是在气她,她最近也很辛苦,她拿的也是血汗钱,太过分了!必须得讨回来!
“你的是血汗钱,我的也是,你凭什么坑我的血汗钱!你们如此为难我一个弱女子良心过得去吗?你们晚上睡得着吗?若是我因为这点钱出事了,死了,你们还能心安理得吗?要是我晚上来找你们,你们不怕吗?”
风银铃越说越夸张了,听得周围的人都是面面相觑,哪有这么咒自己死的?
君芷也觉得很好笑,觉得这个人有趣的很,而且特别的固执,若是寻常人气不过估计就走了,最多就是走的时候多骂两句,她却是站在别人摊前不肯走,真有毅力。
“哥哥,先别走,把这出戏看完。”君芷拉住君璃的手不让他走,君璃无奈,看向风银铃所在的地方,觉得风银铃的处理办法一点都不高明,实在是没什么兴趣,但是被君芷拉着也没办法,只能屈尊降贵地站在原地等着。
然而,就在君芷一不留神的时候,那边居然打起来了,君芷立即为风银铃捏一把汗,想着风银铃肯定敌不过的,但是令她惊讶的却是对方的人没有讨到便宜。
但是对方的人多了起来,风银铃就显得吃力了,她只是学过一阵的武功,算得上是三脚猫的功夫,对付两三个没有问题,但是四五个人就麻烦了。
“哥哥,你去帮她吧。”君芷拉拉君璃。
“不要。”君璃冷漠地拒绝。
“哥哥,现在是英雄救美的时候。”君芷着急。
君璃翻白眼,四处看了看,然后很无辜地说:“没有人来救我。”
我擦!君芷在心里爆了粗口,就没见过这么自恋的哥哥!
“再这样下去,她会受伤的,那些人下手都没轻重。”君芷着急。
“没本事还敢逞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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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野国的太子,君璃。
完了,溅了他一身的鱼水,一身的腥气,这可如何是好?
看到君璃的狼狈,君芷躲在风银铃的伸手笑得肚子都要抽筋了,哈哈,太好了,太好了,终于让哥哥吃了一次憋,好爽!她很清楚君璃绝对不会被鱼碰到或者是被盆砸到,但是这些水就避不开了,况且君璃一开始根本没有注意这边,没想到会被妹妹坑!
少侍站在一边不敢说话,因为他身上什么都没有,相当于君璃给他挡掉了,他宁愿这些鱼水全部都弄到他身上,也不敢让太子殿下给他挡。
这一次是要怎么死都不知道了吧。
默默在心里上三炷香。
气氛在这个时候凝固了,这几个人谁都没有动作,除了一个还在偷笑的君芷。
风银铃总算是反应过来,她歉意地看着君璃,“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君璃慢慢从身上拿出素净的帕子,然后优雅地擦着脸上的水,将脸上的水给擦去才开口,“捡两条鱼回去,今晚我们欣赏君芷吃生鱼片。”
“咔嚓”君芷立即伸手摸摸自己的下巴,下巴还在,刚才她真以为自己的下巴要掉下来了。
生鱼片?我去,哥哥,亏你想得出来!
想想就觉得很恶心了!哥哥是要让她吃生鱼?她又不是猫,不要!绝对不要!太恶心了。
“哥哥,我不要吃!”服软,此时一定要服软。
君璃没有理她,转身朝着皇宫的方向走去,他现在最要紧的事情就是回去洗个澡然后换一身干净的衣服,实在是恶心的紧。
风银铃站在原地看着离去的君璃等人,忽然惊醒,她居然在街上遇到了君璃,而刚才帮她的那个人叫君芷,虽然看着是不太像男子,但是没想到会是君璃的妹妹。
武功似乎比她好,力气也比她大,可是个子体型不是和她差不多吗?难道君芷很小就开始练武了?
她没有继续发呆,而是回到自己的住处,收拾了一下就准备换一个地方住上一段时间,今天被君璃看到了,还惹了麻烦,这了不算安全了,先躲出去避一避,等差不多了再回来。
君芷一路上都在讨好自己的傲娇哥哥,可是君璃根本不给她面子,一路上无论她说什么都不理,只是沉着脸。
“哥哥,我错了,我真错了,下次不敢了,你别生气,生气的时候没有那么美,而且怒伤肝,肝不好就会有很麻烦的,你的脸上会长斑的,长斑可就真的不美了。”
“好烦。”君璃无奈。
听到这两个字,君芷却是喜笑颜开,“哥哥,你不生气了?嘿嘿,哥哥最好了,芷儿知道哥哥最好了,最疼芷儿了,哥哥不生气了。”
“从我身上挪开。”身上的味道本来就不好闻,还混上君芷的味道就更加不好闻了。
“好好好,马上挪。”君芷立即弹开,离得远远的。
她知道只要君璃开口说话就表示不生气了,至少不会让她吃生的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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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了一会之后的君芷犹豫了好一会才幽幽地开口,“哥哥,刚才那女子是不是风银铃?声音好耳熟,身形上也像,脸上那样子应该是易了容。”
君璃瞥了她一眼,没说什么话。
“真的是她啊,看来她过得还不错,而且是自愿离开的。”君芷知道君璃没有说话的时候一般就是没有意见的时候,所以她的猜测对了,一开始她没有往那边想。
后来才想起来,觉得风银铃的处理方式不像一般的百姓,而且还有拳脚功夫,虽然不怎么样,但是基本功还是挺扎实的。
细皮嫩肉的样子没吃过什么苦,见到哥哥的时候不是迷恋而是震惊,加上声音相似,不是风银铃还能有谁。
“哥哥,我觉得她还不错,要不你娶了她?”君芷建议。
“风召的太子还没正妃。”
“额,我闭嘴!”
君芷识相地闭嘴,她可是很清楚风召的太子风康烨是个什么货色,绝对不能嫁给这样的人,这个太子和哥哥一比,就是云泥之别。
回到屋内洗了澡换了衣服,君璃才觉得好受很多。
“殿下,玉止榕那边有了行动,正在查南宫府。”
“没事,让他查,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我们不做。”君璃的嘴角微微勾起,似乎很满意玉止榕的做法。
玉止榕想要和他赛跑,那要看他想不想跑,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他需要的是站在终点,至于怎么去终点,一点都不重要。
既然玉止榕这么努力,那就让他好好努力一把。
“据属下所致,那首曲子确实是出自南宫府,而且应该是出自各方面都出挑的人,曲子极难,想要完整地演奏完很难,风召熟知音律的人并不多,如此一来,距离目标又近了一步。”少侍回想着曾看过的资料。
“没事,别着急,我一点都不急,让玉止榕去忙活,等他忙得差不多的时候我们再出手,到时候注意力都会在玉止榕的身上。”
少侍点头,赞同君璃的想法,不过依旧有点担心,怕被玉止榕捷足先登,这一次他们好不容易得到消息,若是错过岂不是太可惜了。
“其实对那件宝贝,我倒不是很在意,我在意的是其他东西,其实倒是可以和玉止榕合作,不过此人太过贪心,还是作罢”
“若是能弄到那件宝贝,皇上肯定很高兴,殿下虽不在意,但能拿到总是好的,到时候若是不需要可以高价卖出,或者是珍藏,都是好的。”少侍觉得不要太浪费了,那样的东西多少人都想要,只不过是现在还没有得到消息,一旦得到消息,估计会争得头破血流。
太子就是太骄傲了,对于那样的东西太过不屑,主要是太子现在还年轻,心高气傲,等到了一定的年纪,估计就不会这么想了。
“殿下,你对联姻的人选可是有了?”这一次过来的目的可是联姻。
“没有。”对联姻这件事还真不上心,况且他没打算真的联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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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觉得还是需要物色一女子带回去。”少侍觉得既然是打着联姻的旗帜来的,那就需要带一个女子回去,否则会被人怀疑此番来的目的,而且若是玉止和风召达成某种协议,对东野不利。
东野虽然日渐强大,但是也敌不过两个国家联合。
“女人怎么可以随便带,要带就带自己喜欢的,用女人来当挡箭牌只能说明男人的无用。”君璃看着远方,眉眼间尽是傲气,这样的傲气是从骨子里发出来的,有足够的资本。
他从不觉得一个国家的安稳,或者是一个男人的能力需要靠一个女人来体现,女人该有女人自己的用处和地位,她们存在的价值不是被男人利用,而是来填补男人所缺失的那一部分,所以男女一样的重要,只有男人不行,只有女人也不行。
对于夜非他是钦佩的,一个女子可以做到男子的事情,没有强大的毅力和头脑是不行的,而对君芷,自己的妹妹,他是看心情对待,不过总体上来说,他对这个妹妹也算是不错,至少没有真正和君芷计较过。
少侍没有再说话,他和君璃在这一方面的意见是不同的,他觉得女人嘛,永远都是男人的附属品,有没有感情不重要,有没有用才是最重要的。
他见时间差不多了就从君璃里的房内退出来,虽然跟着君璃已经不久,但还是无法完全了解这个主子,不过他也知道自己没有必要了解,他可以提出不同的意见,可以和他争论反驳,他不会无缘无故发脾气,除非是真的被惹恼了,这也是为何能有那么多人愿意追随他,他绝对会是个明主。
东野国在他的手中会日渐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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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一处酒馆中一群人正在讨论。
“听说现在九王府里有一名神医,神医是专门来给九王爷治眼睛的吗?”
“九王爷的眼睛可以被治好?老天爷应该帮帮九王爷,他那么好的一个人,看不见该是多残忍,神医应该将九王爷治好。”
“可是都瞎了这么多年了还能被治好吗?”
“不知道啊,我们都希望九王爷的眼睛能好,要是九王爷的眼睛好了,他就可以……”话说到一半不敢说下去了,只能用眼神交流,另一个人压低声音说:“这话可不能乱说,要是被人听到就不好了,特别是太子,太子残暴,被他抓到把柄就是死路一条。”
这些人的声音顿时小下去,继续谈论风轻寒眼睛的事情。
绝大多数人都希望风轻寒的眼睛能够好。
这些话自然是传到了一些有心人的耳朵里,梦廖的到来本来就让他们坐立不安,寝食难安,不过这么久了,都没有见风轻寒的眼睛有什么起色,他们以为风轻寒的眼睛是没救了,但如今又传出这样的消息,如何能让他们安心。
为了更进一步了解情况,风楚睿只能将微暖找出来。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风楚睿的眼中是隐忍的着急,微暖却是神情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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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源,没有哥哥跟着的感觉太好了,我们想干嘛就可以干嘛。”君芷像只出了笼子的鸟兴奋极了。
“是啊是啊,没有殿下那坏脾气在,我们都轻松了不少。”阿源很赞同,今天君璃让他们两个出去买东西,自己因为懒得动就不想出门。
至于他们的心声,君璃不关心,一点都不关心。
君芷和阿源两个一边走一边看,才走了没多久,阿源手里已经拿了不少东西,君芷手里却是只有寥寥几样小玩意儿,她侧头看着阿源,叹气道:“阿源,你是个男孩子,能不能不要买这么多东西?”
“喜欢就买啊,殿下不在,还不让我买东西吗?这些东西都是要用的!”阿源理直气壮,觉得没有约束地买东西实在是太爽了。
“可是一会你钱用完了,怎么买我哥哥吩咐的东西?”君芷无语,阿源这家伙心里绝对住着个女子。
阿源瞬间僵住,然后一脸难看地看着君芷,扁了扁嘴,假哭哀求,“公主,公主,帮我。”
“哥哥就是知道你会这样所以给我的钱也很少。”君芷无奈,果然是太了解他们两个人了。
“那怎么办?”阿源看看自己买的那些东西,动了动嘴唇,估计是想说要不要还回去这样的话,可是犹豫了一会还是舍不得,这些东西真的都是有用的。
君芷看着人来人往想办法,“阿源,要不这样?你假装小偷,去偷有钱人的钱,到时候我去抓你,等拿回钱包之后还回去,顺便讨点赏钱。”
“啊?为何要我去当小偷,这样不好,殿下知道会打死我的。”阿源拼命摇头。
“可是你不买东西回去也会被打死的!”君芷继续诱~惑。
阿源苦着脸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完全傻住了,心里正在不断纠结,到底应该怎么样,要去偷吗?他怎么可以沦落成小偷呢?不行不行!
只是,钱真的不够了。
“你不说,我不说,哥哥怎么会知道你去偷了,是不是?阿源,勇敢一点!”君芷拍了一下阿源的后背,阿源顿时一个踉跄,脸更加哭丧了,“公主,您确定不是在坑我?”
君芷心虚地笑笑,“当然不是了,我这不是在帮你嘛,你自己不愿意就算了,反正我就这么一点钱,多了就没了,买哥哥的东西够了吗?”
“不够。”阿源摇头,果然不跟着殿下是要出事的,跟着公主同样没什么好事。
下次还是让他一个人出来买东西吧,再不济让少侍跟着也好。
“好吧,公主,一会我去偷钱袋,你追我的时候别揍我!”阿源很严肃地对君芷说。
“不揍怎么会逼真。”
“……那不要揍太狠。”退而求其次。
“好。”
君芷和阿源超前走,物色可以下手的对象,阿源已经将手中那些东西都放了下来,慢慢靠近已经物色好的一个男子,衣着华贵,举手投足间都透着文雅,很适合,这样的人多半是没有武功的。
阿源一点点靠近,不由自主秉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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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抱歉。”阿源和那男子撞了一下,随即道歉然后慢慢往前走。
那男子走了几步之后还没发现自己的钱袋不见了,君芷那个着急,总不能是真的偷了别人的钱袋吧。
还好那男子终于发现钱袋不见了,立即转身看向已经走远的阿源,“抓贼!”男子出声,声音却是不大,但也引起了过路人的注意,倒是旁边的人喊了起来,“抓贼,抓贼!前面那个人是贼,偷了南宫公子的钱袋!”
阿源回头看了一眼,见已经被发现,慌忙跑了起来,他是真的慌,第一次干这种事情,觉得low爆了。
“小贼,别跑!”君芷撒腿就追上去,根本没有一点公主的样子,说自己是公主估计都没有人信,哪有公主这么野的,还怂恿自己的家仆去偷钱袋。
君芷用了轻功,阿源被追得只管拼命跑,君芷在后面追得无语,这家伙没必要这么敬业吧,演场戏而已,还拼了命的跑,傻了吧!
他么的,追得累死了。
“砰”君芷撑手一跃,朝着阿源侧踢,正中阿源的后背,阿源顿时摔出去,活脱脱一个狗啃屎,别提有多狼狈了,钱袋都从手中脱落了,摔得眼冒金星。
君芷过去捡了钱袋,对着阿源恶狠狠道:“让你跑,让你跑!跑得倒是很快嘛!”
阿源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继续跑,只是速度慢了不少。
不是说不要揍得太狠吗?公主,我都快摔残了!
随后赶来的人群还有钱袋的主人,南宫彦,看到君芷手中的钱袋都很欣慰,君芷快步上前,“公子,你的钱袋。”
“多谢。”南宫彦微笑,伸手准备接过自己的钱袋,但是君芷却没有立即放手,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公子,我帮你抢回了钱袋,你是不是该表示表示?”
这说得有够直接的,不少人都觉得这个人怎么可以这样呢?见义勇为还要收钱?
“自然需要,多谢小哥帮我抢回钱袋,一点心意,请小哥手下。”南宫彦从钱袋里拿出一锭银子递给君芷,君芷在听到“小哥”这个称呼的时候彻底凌乱了,我去,小哥?小哥……看着就她比较小好不好?
在接过银子的时候,她很严肃很认真地纠正南宫彦,“我比你小,你不能叫我小哥。”
南宫彦怔住,哑然,失笑,“抱歉,不知该怎么称呼?”
“额,小芷。”
“小止兄弟,在下南宫彦。”
君芷诧异,原来这就是南宫彦啊,南宫家最优秀的后辈,她倒是听君璃说起过。
“原来南宫彦是长这样的,久仰大名。”君芷开始套近乎。来一趟风召,总得认识几个人吧,不能白来一趟。
此时的君芷已经将伤痕累累的阿源给忘记了,阿源一个人默默蹲在墙角等着,别提多委屈了。
“哦?小止兄弟不是风召人?”
“不是,我来这边玩的,顺便见见名人。”君芷落落大方。
听到她的话,南宫彦忍不住笑开,觉得倒是挺有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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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算得上名人吗?”南宫彦不知道自己竟然如此有名,让别国的人都慕名而来。
只是这个人是玉止国的人还是东野国的人?两个国家的人长得差不多,有些难认,南宫彦并不擅长。
“算算算,对了,我还有事先走了,哪天能去南宫府找你吗?”君芷这算不算自来熟,没有办法,她的机会不多,不趁着这个机会多攀点关系,以后可就没机会了。
南宫彦怔住,觉得这人一点都不见外,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好的,欢迎。”
“行,那我走了,再会。”君芷走了一步就拐进一条胡同。
正在等着的阿源看到君芷终于出现,激动得热泪盈眶,“公主,您终于出现了,可等死我了,我都以为你忘记我了。”
“走吧。”君芷干笑两声就拉着阿源继续买东西。
而南宫彦的身边出现一名暗卫,暗卫轻声说道:“主子,那两人是一伙的。”
“嗯,没事,别管了。”南宫彦多多少少也猜出一点了,哪有抓小偷不将小偷抓住,只拿回来东西,那小偷没有反抗的力量了,显然是可以抓回来。
而且抢回了钱袋之后还要银子,不得不说实在是奇怪的很。
只是对方是什么人,他看得出来对方是个女子,一个从别国来的女子,玉止国和东野国都只是男子前来,没有听说过有女子,而且很明显是在和他套近乎,有什么目的?
既然说会来找他,那他就等着,看看对方到底有什么意思。
然而没有想到君芷第二天就去找他了,还带了一个人,君璃,南宫彦看到君璃就知道对方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从气度上就可以判断出来。
“南宫公子,在下君璃。”君璃冲南宫彦微微一笑,南宫彦听到他的名字心中一震,东野太子,君璃?
怎么会拜访南宫府?
“嘿嘿,在下君芷,见过南宫公子。”君芷笑眯眯地和南宫彦打招呼,然后一把抓过藏在一边的阿源,“这是阿源,幸会幸会。”
阿源的五官都要皱成一块了,公主,你不是说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吗?为什么要如此高调,我怕怕啊!
看到阿源和君芷,南宫彦哑然,这两个实在是有趣的很。
“原来是东野太子,请。”
将人请入之后,立即吩咐人准备上好的茶水点心。
“不知君太子光临寒舍有何事?”南宫彦对于君璃的目的一筹莫展。
“听说南宫公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其中以棋艺最拿手,今日想要讨教一番。”
南宫彦还真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理由,找他下棋?应该不是主要的目的,估计还有别的目的,那就先下棋,棋逢对手是令人高兴的事,可以试试。
君芷在一旁看着他们下棋,对于下棋,她知道一些,不过她向来没什么耐心,看了一会就不打算看了,自己在一边四处转转,南宫彦有派人陪着她,君璃也不管她。
“听说你们先前办了一场很大的寿宴,好可惜,我都没有来得及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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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下完之后,已经快到晚膳的时间,南宫彦就留君璃吃晚饭,不过并未惊动南宫家的家主,君璃本来就是以一个棋友的身份来拜访南宫彦,不需要那么大张旗鼓。
南宫彦觉得君璃还好相处,不似传闻那般。
“南宫公子不必再送,就此别过,日后有时间再来拜访。”
“嗯,荣幸之至。”南宫彦看着君璃和君芷上了马车,马车渐渐驶远。
黑暗中,南宫彦的脸色有些严肃,他很清楚无事不登三宝殿,君璃不会闲到这个地步专程找他来下棋,可是他着实不知道南宫家有什么是能被东野太子觊觎的。
双方应该是放不到一起的,还是说君璃想要双方合作,不会,君璃不会这么蠢,肯定是有别的打算。
“让刚才陪君芷去闲逛的婢女来见我。”南宫彦吩咐。
“是。”
很快,那婢女就被叫来了,见到南宫彦有些紧张,“参见五少爷。”
“将刚才你和那小公子相处的过程告知我。”南宫彦的声音冷淡威严,收敛书生气,散发出当家者的气势。
婢女有点害怕,不过还是如实了,没有进行添油加醋,自然也省略了君芷给她镯子的事情,她始终不觉得君芷是想要打听事情,一路上都只是闲聊罢了。
南宫彦听了之后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那一场寿宴大家都很清楚,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最奇怪的就是风轻寒和微暖的合奏,但这放在别国人的眼中也算不得什么奇怪的事,毕竟和他们没有关系,难道是他想多了?君璃真的只是找他下棋?
至于马车上的君璃和君芷猜到南宫彦肯定会怀疑他们的目的,但是苦于找不到破绽。
“哥哥,刚才下棋你是故意和棋的吧。”
“不是我故意,是他故意,一开始他走的就是和棋的方式。”君璃接话。
“好吧,他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君芷第一次见到南宫彦的时候还不这么觉得,经过这一次她觉得南宫彦肯定不简单。
君璃点头,“一个太简单的人撑不起南宫家,说说你打听到的事情吧。”
“嘿嘿,打听到的事情不多,只是知道那首曲子是从风轻寒那里流出来。”君芷没有卖关子。
“哦?风轻寒?这倒是有些意外,那他肯定不知道和这首曲子相关的事情。”
否则不会轻易吹奏这首曲子,这无疑就是在告诉大家,东西在他的手上,不过从他这几天了解下来,风召的人知道这件东西的人少之又少,可以说是没有,不过也难保有人知道却是没有动声色。
“那要和风轻寒他们去接触吗?”
“不必,最近他们应该会很忙。”君璃摇头。
君芷有些不解,忙?忙什么?风轻寒因为眼睛看不见已经不需要处理政事了,那还能忙什么?
“我们只需要将消息透露给玉止榕,让玉止榕出面,我们暂时不能和风轻寒生出间隙,可以的话,我暂时不打算和风召为敌。”君璃如今正在做一个选择,是选择玉止国还是选风召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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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的夜,月色正好。
今日是满月的日子,在视线上会有很大的帮助。
这个时间点应该是睡觉的点,九王府却是还点着几盏灯,灯火摇晃,映着风轻寒精致的面容。
“今晚很重要,你好好守着,不要让人来打扰,一旦被打扰,风轻寒很有可能会永远失明,再没有复明的可能,明白吗?”梦廖一脸严肃地对微暖说。
微暖下意识点头,她极少看到梦廖这般严肃的样子,一下子被震到了。
“宿烈和静棠我已经吩咐过了,已经整个王府戒备,一旦那边有动静,我就会知道。”微暖对梦廖解释,梦廖看着微暖叮嘱道:“必要的时候你就需要暴露武功。”
“好,我明白的,我暴露身份和他的眼睛比起来,他的眼睛更重要!”藏太久了,就算暴露也没有关系。
只要风轻寒可以平安渡过今晚就好了,那就什么都值得了。
微暖看着没有意识的风轻寒,心里满满的,风轻寒的情况一天比一天好,梦廖也说不用换眼睛,这是最好的,换眼睛毕竟太过危险,一旦处理不好,两个人都有性命之忧。
“你去外面待着吧,绝对不能让人影响到这间屋子。”梦廖再一次叮嘱。
“嗯。”
微暖开门走出去。
屋外一片寂静,只有风吹叶子的声音,偶尔响起几声猫叫狗吠,没什么特殊的情况,微暖坐在石阶上看着空中的满月,都说满月代表团圆,她现在只希望她身边的人好好的,哥哥好好的,嫂嫂好好的,小宇好好的,风轻寒好好的,梦廖好好的,风银铃好好的,玉止栎也好好的,南宫彦也应该好好的。
你们都好好的,我才能好好的。
突然,暗处有了动静,微暖的眉头皱起,整个人处于戒备状态,她迅速起身,然而就在起身的瞬间,头一阵眩晕,她只能扶着墙才能站稳。
紧靠着墙壁,她闭上眼睛甩了甩脑袋,再睁开眼睛,还是觉得晕,想走两步,奈何身体使不出力气。
怎么回事?为何突然会有这样的感觉?太奇怪了,先前都是好好的。
没一会她便听到了打斗的声音,一定是宿烈他们已经和敌人动手了,该死的,她现在这个样子怎么保护风轻寒,自己都顾不上了。
很快,她的眼前就出现了几个黑衣人,她使劲睁着眼睛让自己能够看清楚,但是眼前的人影不断晃动,让她相当郁闷。
“你们进去,你们抓住这个女人!”为首的黑衣人下命令。
几个黑衣人迅速行动,在他们即将要靠近门口的时候,从暗处冲出来不少暗卫,将门口紧紧围住,不让黑衣人得逞。
双方迅速缠斗,刀剑相撞的声音令微暖很担心,这些人肯定是不要命也要完成任务的,该怎么办?怎么办?必须马上想办法!
“呵,你们过不去的,这边上都是毒药,只要你们靠近就会中毒!”微暖强撑着力气冲黑衣人说道。
黑衣人显然没想到这个可能性,有一两个不怕死的靠过去,果然中了毒,倒在地上浑身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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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几个呼吸间的时间就已经死了。
但是黑衣人的数量太多,毒药却是有限,这也是为何梦廖一开始千叮咛万嘱咐的原因,若是敌人不怕死,这点毒药是无法阻止他们的脚步,他们可以用肉盾!
不过他们显然是改变了战术,突然朝着微暖攻击而来,微暖避不过直接被擒住。
“老实点,再动就一刀砍死你!”
“你有本事砍死我!”微暖对上黑衣人的眼睛,丝毫没有害怕的意思!
“现在还不能砍死你,你还有用处,风轻寒,你的王妃在我们手上,你出来!你若是不出来,我们就杀了她!”朗朗的声音在黑夜里特别的清楚。
但是房间内没什么动静,黑衣人有些急了,扯着嗓子喊道:“你出不出来?再不出来我就砍断你王妃的手!再砍断她的脚,然后挖掉她的眼睛!”
还是没动静,就在黑衣人即将暴躁的时候,屋内爆发出一声怒喝!
“你走你走,你不要命是你自己的事,老子不管了,走吧你!”随即门口就打开了,风轻寒单薄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就在风轻寒踏出门口的一刹那,数枚银针朝着风轻寒射去。
风轻寒迅速躲避,但是对方的速度太快,银针太过密集,他的身体又很虚弱,还是有两枚银针朝着他的眼睛飞射而去,微暖的眼睛骤然瞪大,嘶声大喊,“不要!”
悲怆的声音伴随着风轻寒的闷声,风轻寒以最快的速度抬起手臂用袖子遮住自己的眼睛,但是在月光下,还是很清楚看到有血从他的脸上流下来,他的白衣瞬间染红。
只见风轻寒的身体猛的一晃,朝着一边倒去,微暖剧烈挣扎,双目赤红,黑衣人一掌拍在微暖的后背,微暖整个人超前扑去,脚步踉跄了好几步才险险站稳。
黑衣人见得手立即撤退,宿烈带着人追上去。
微暖冲到风轻寒的面前,急急地叫着他的名字,“寒,风轻寒,风轻寒,你别吓我!”
“先扶进去。”梦廖的脸色不好看。
追出去的宿烈过了许久终于回来,一脸的丧气,显然是没追上那些黑衣人,他和静棠两个人一言不发地坐在地上,恨不得给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已经逃掉的黑衣人回去复明。
“主子,属下不辱使命,已经刺伤了九王爷的眼睛!”派出去的黑衣人锐减,不过对他们来说,这不重要,只要他们完成了任务就好。
“说说具体情况。”
黑衣人将整个过程描述了一遍,“属下们的确看到银针已经刺中九王爷的眼睛,这一次无论神医多么高明,也无法医治他的眼睛了。”
“好,很好,如此说来,这一次温微暖配合得很好?”风楚睿没有搂过对微暖的描述。
“嗯,若不是擒住她,我们会损失更多的人,九王爷对她很在意,为了她连眼睛都顾不得了。”
“做得很好,你们下去领赏。”
风楚睿满意地笑了,梦廖,这一次看你还怎么给他医治眼睛,他的眼睛已经伤了,医治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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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的梦廖只能忍下来,现在确实是不适合争吵,这些人要尽快离去的好,风轻寒这样的情况可不能维持太久。
“父皇,您还是快回去休息吧,别累着了,您若是生病了,儿子可就过意不去了。”风轻寒继续打亲情牌,皇上知道自己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用,只能回去,将一干人等都带过去。
临走的时候,风楚睿走上前握住风轻寒的手,沉声说:“九弟,好好养伤!”
“好,谢谢三哥。”风轻寒的语气很淡,嘴角还挂着笑。
只是这笑,风楚睿却是不敢直视。
“九弟,我们都在的,你不要难过,有什么需要就和哥哥们说知道吗?”风泽临走的时候对风轻寒说。
风轻寒在他们的目光下点头,等到他们全部离开,微暖他们才松一口气,梦廖赶紧将风轻寒的白绸带解下来,“又一次,这血流满面的样子可真丑。”
“没事,我看不见。”风轻寒还有心情开玩笑。
“行啊,等你可以看见的时候,我就再给你弄一次,让你自己看看你血流满面的样子。”梦廖使坏。
微暖再一次用毛巾给他擦去血迹,这一次次的,还真是有点无奈,不过总算是可以消停了,以后风轻寒都可以绑着白绸带了,不会有人怀疑了。
“从明天开始,你要时刻注意自己眼前的变化,如果能够感受到光了就告诉我,咱们一步步慢慢来,时间还是比较充裕的。”梦廖重新给风轻寒绑上绸带。
需要多少时间才能看见东西,这个不太好说,只能是看风轻寒自己的眼睛,风轻寒的内功不错,能够帮助他,而且最近也吃了不少补品,很多都是对眼睛有好处的,多多少少都是有用的,具体要多久得看风轻寒的造化。
梦廖伸了一个懒腰,“我去睡觉了,你们随便。”
微暖将门关好,回到床边看着绑着白绸带的风轻寒,竟是十分的有感觉,好似不然俗世的仙人,遮住了眼睛,却没有遮住心眼。
“累了吗?”
“最近都是在休息,现在挺精神。”风轻寒摇头。
这两天他已经休息够了,被梦廖补得一点都不虚。
“那我和你说说最近发生的事情吧。”这些天她都没有机会和他好好说话,现在事情已经稳定了,可以和他说了。
她将自己和君璃的接触还有君璃跟南宫彦的接触都告诉风轻寒,风轻寒在听到君璃已经发现夜非是个女子时很不淡定了,“真是小看他了。”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特别的别扭。
微暖见他这样,也只能暗自发窘。
“他确实是不简单,我觉得他比风楚睿要强,不过两个人的方式不同,谁能赢也不知道。”
“谁让你用这种方式宰他?”继续别扭。
额,还不是你要求的吗?我这还不是为了满足你!
“你若是不那么虚弱的话,我倒是可以换个方式,你换上女装,兴许可以让他出高价。”微暖撇嘴。
风轻寒瞬间被噎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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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不明白的就是他为何要和南宫彦接触?”微暖对于这一点想不明白,南宫彦身上有什么是君璃需要的,或者是南宫府有什么是君璃需要的?
如今夜非的身份已经和君璃牵扯不清了,尽管没有证据夜非和君璃是有关系的,但是流言传得多了,总有人会在意,况且没有人知道夜非是什么身份,也不确定是不是风召的人,再让人猜测下去,难保不会有人给夜非定上东野国的标签。
“上次阿栎说他们是来找东西,难不成这样东西和南宫家有关系?东西在南宫家?”风轻寒也有点想不通。
“现在我们怎么猜也猜不到,只能以静制动了,最近玉止榕的举动也反常,他倒是没有直接找到南宫家,但是似乎也在打听。”微暖让自己的人注意着玉止榕和君璃的动向,事无巨细都要记录下来。
不过她的人不敢跟得太近,以保险为主,就怕到时候暴露。
“是不是该找个时间约南宫彦出来?”微暖建议。
风轻寒立即摇头,拒绝速度之快,让微暖都要以为他是故意的。
只是他很快就解释,“我们现在去找南宫彦,不就是在表示我们知道他们的动向吗?南宫彦是不能找的,但是你可以去找你哥哥,让你哥哥和南宫颖接触,从中周旋一下,应该能得到我们想要一些线索,不过有没有用就不得而知了。”
“嗯,是我欠考虑了,我明天就去找我哥哥。”微暖觉得是自己多想了,风轻寒应该不介意她和南宫彦之间的事情,说起来她和南宫彦好像也没什么关系,就是朋友关系。
她和他之间应该连暧昧都是没有的。
他们聊了一会就睡了,是连日来难得的安稳觉,不过这个夜晚,很多人却是睡不着了,都在议论风轻寒的眼睛再受重创的事情。
“三弟,你和风轻寒是旧识?”玉止榕来到玉止栎的房间聊起这件事,前些天他都没有找玉止栎谈,本来在等玉止栎自己来说,但是玉止栎完全没那个意思。
他自认没玉止栎那么好的耐心。
“嗯。”玉止栎点头。
“今晚听说他的府上遭遇刺客,他的眼睛再次受到重创,已经无法医治了,一辈子都看不见。”玉止榕在说这话的时候,注意着玉止栎的神情,玉止栎的反应有些大,站起来就要冲出去。
但是被玉止榕拉住,“你现在去不合适,明早再去,兴许他们已经睡下了。”
“三弟,关心朋友是好事,但是孰轻孰重你应该明白。”玉止榕的声音沉下来,觉得有必要和玉止栎说清楚,让他不能任性妄为。
“大哥这是何意?”玉止栎有些不悦,抽回自己的手,面色冷漠。
玉止榕没想到玉止栎会发脾气,在他的印象中,玉止栎极少有情绪,如今却是为了风轻寒冲他发火,风轻寒在他的心中已经到了如此重要的地步?
“风召和玉止总有一天会站在敌对的立场,你不能因为朋友之意而陷家国与不义之地。”
玉止栎冷笑,“大哥未免太看得起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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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弟,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不需要为玉止国出一份力吗?”玉止榕皱眉,很不喜欢玉止栎的态度,对一个外人都比对自家兄弟上心!
玉止栎的神情恢复以往,也就是没什么表情。
“大哥觉得我出不出力有和区别?大哥真的希望我出力?”反问的语气却没有多少激烈,好似在陈述,“若是我出力,大哥你会如何?不需要我多说了吧,大哥又何必逼我呢?”
对于今天反常的玉止栎,玉止榕很不习惯,他从未见玉止栎说过这么多的话,怎么觉得这么多年相处下来说的话,还没有今天的多。
“你的意思是你要和我抢皇位?”玉止榕冷声问。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大哥,这一次你带上我,除了联姻可还有别的目的?害我算不算?”玉止栎的神情依旧淡漠,只是说出来的话,却是让玉止榕无法冷静地对待。
他深吸一口气,“你胡说什么,这一次我们来这里是为了找宝贝!”
一激动就说了出来,说出来之后,玉止榕才反应过来,今天主要是玉止栎太过反常了,让他不适应,一时不查就被玉止栎给激出来了。
“宝贝?风召有宝贝?风召人不知道,我们玉止人却知道,大哥,你可真神通广大。”语气十分讽刺。
“呵,若是风召的人知道哪里还有我们的份,君璃不是也知道了,否则他怎么肯来风召,三弟,大哥一开始没有告诉你,是还不确定。”
玉止榕本来是不打算告诉玉止栎的,但是现在既然已经说了,那就说说清楚,反正现在这件事还没什么眉目,让玉止栎知道也无妨。
“什么宝贝值得你们如此?你们是听了什么线索才会来此?”玉止栎并没有表现出多少急切,还是和先前一样,神情冷淡,语气嘲弄。
好似还不相信玉止榕的话。
玉止榕和玉止栎说了线索的来源,玉止栎想不到竟是如此,他得到这个线索和玉止榕得到这个线索是完全不同的结果,他只需要将这个告诉风轻寒,就可以很清楚地知道那首曲子的来源,一首曲子如果出名,那么风轻寒不可能不知道,他可是个音痴。
“三弟,大哥没有要害你的意思,带你来主要是想带你散散心,你一直闷在家里也不是个事,是不是?”
“大哥和我待在一起可要小心,不要忘了我招杀手。”玉止栎提醒。
“来了这么久不是没遇到杀手吗?不用担心了,估计在风召这段时间不会有杀手,阿栎,这一匹又一匹的杀手到底是什么人派来的?什么人和你有如此深仇大恨?”
这个问题很多人都好奇,本来他们是以看好戏的心态,想着玉止栎什么是被杀死,死了就少了一个竞争者,可是玉止栎一直活着,这就让他们有些心焦了,一匹又一匹的杀手好像将玉止栎训练得更强了,这就必须要重视了。
“不知道。”玉止栎言简意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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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房门前,玉止栎示意梦廖敲门,梦廖极不情愿地拿头撞门,撞得咣咣响,“臭瞎子,阿猪,有人找你们,据说是十万火急的事情,还不敢一个人来叫你们,非得把我拉起来,你们最好是在做点什么,否则真对不起我!”说这一段话,足足打了三个哈欠,微暖和风轻寒在里面听得那叫一个吃力。
能叫得起梦廖的,除了玉止栎就没有别人,如果是别人的话,估计现在不是七窍流血就已经是七孔生烟了。
“等一下,我们先做完!”微暖配合梦廖的话。
刚睡醒声音本来就比较嘶哑,加上又故意装了装,听上去就好像是真的在那什么。
站在外面的梦廖和玉止栎瞬间脸红了,两个人对视一眼,都不知道是该站在这里了还是后退。
不要带坏他们好吗?他们可都是清纯小少年。
我才是清纯小少年,你是清纯老处~男。
两个人完全就是用眼神的交流,一开始的统一战线,后面的火力四溅,幸好微暖及时开门,否则估计是出来要看到两个人扭打在一起了。
“阿栎,什么事?”经过几次的相处,微暖和玉止栎也算是熟悉了,跟着梦廖和风轻寒那么叫。
“小寒儿起来了吗?我昨晚从玉止榕那里知道了些事情。”玉止栎的脸色恢复正经,只剩下梦廖一个人在那里哼哼唧唧。
微暖也瞬间清醒,马上让玉止栎和梦廖进去,梦廖一进去就靠着柱子眯着眼,昏昏欲睡的样子,风轻寒此时已经穿戴好坐了起来,“阿栎,有什么线索?”
玉止栎就将昨晚和玉止榕的谈话内容详细跟他们说了一遍,听了之后,风轻寒和微暖两个人僵掉了,不可置信地看着玉止栎,而梦廖也睁大了眼睛,没有了睡意。
注意到他们的神情,玉止栎有些诧异,“怎么了?你们知道那首曲子是出自何人之手吧。”
三个人齐齐点头,动作一致得很。
“阿猪,这首曲子不就是那天你和轻寒的合奏吗?当初还让陈碧媛那女人出丑了。”梦廖问道。
“嗯,这首曲子确实是出自我们出手,确切地说是出自一本乐谱,这本乐谱是我哥哥给我的。”微暖知道风轻寒对玉止栎的信任程度也就不隐瞒了,将温瑜送给她的笛子和曲谱都说了出来。
“如今不知道玉止榕和君璃要找的是这本曲谱还是这一管短笛,这管短笛很奇特,我好像在哪本书上看到过,但是时间过去太久,我已经记不清楚了。”玉止栎努力想了想,但是没什么结果。
当初他肯定只是瞄了一眼,没有留意。
“我哥哥给我的时候,我也觉得很奇特,怎么会有如此鲜红的笛子,设计也很巧妙,我以为只是一管独特的笛子,照你的话来看,难不成他们要找的真的是这管笛子?”微暖将笛子递给玉止栎看,玉止栎对于上面孔的设计也是不太理解,他将笛子给风轻寒,风轻寒摸了摸,脸色巨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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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第一次摸到微暖的笛子,虽然听微暖吹过好多次,但他只觉得这管笛子的音质极好,倒是不曾想过会是古籍中记载的那一管笛子,如今他摸到笛子上的笛孔分布,想着应当就是古籍中记载的血月笛。
血月笛相传是一位能工巧匠意外得到一块血玉,当他拿到的时候,还能从血玉上闻到血腥味,本身带着很重的煞气。
“寒,怎么了?你知道这是什么?”微暖忍不住问道。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是血月笛,本身带着魔力,配合上乐谱上的曲子可以以一敌千。”无论是长度还有颜色加上笛孔都和书中的描述一样。
还记得当初宿烈给他念这一段的时候,两个人曾探讨过,若是有幸可以见到的话,真要借来吹上一曲。
想不到这个东西一直都在微暖的手中!
“血月笛?这是什么东西?我哥哥给我的时候没说什么,只是说他偶然得到,加上我喜欢笛子便给我了。”微暖觉得温瑜是不知道的,否则应该叮嘱她几句才对。
对于血月笛玉止栎也没什么了解,毕竟当初他只是瞥了一眼,对于上面的描述根本没留意。
“看来玉止榕和君璃要找的就是这一管血月笛了。”风轻寒下了结论。
难怪要从南宫家入手了,那首曲子就是从南宫家流传出去,不过这首曲子没有办法流传,因为太难,很少有人可以掌握。
“弄了半天,宝贝就在我的手上?我却一无所知,突然觉得我好败家。”微暖觉得自己太不自觉,手里拿着宝贝却不好好藏着,不过还好她没有大肆去宣传,那一次在南宫府也没有将这一管笛子现出来,否则估计他们早就查到了,任何人看到这管笛子都会惊讶,肯定会印象深刻。
“如今要怎么做?相信他们很快就会知道那首曲子是出自我手。”风轻寒眉头微皱,这个问题不好解决,一旦处理不好就会引起很大的骚乱。
一旦知道的人多了,或许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在你眼睛没有彻底复明之前,还是不要有什么动作比较好,否则我怕你的眼睛会出事。”梦廖插话。
对他来说,其他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风轻寒的眼睛,那可是他的心血,绝对不能再出什么差错,否则他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我知道,我不会再拿我的眼睛冒险。”风轻寒很郑重地对梦廖说。
以前是为了活下去所以牺牲了眼睛,现在他有能力活下去,不需要牺牲什么,他如今不是一个人了,带着很多人的爱,所以不可以轻言放弃。
“寒,你觉得这样如何?我们先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让他们自己先忙活,若是他们查到肯定会想方设法到九王府来探听或者是来探我们的口风,到时候我们再随机应变,总之我们有血月笛的事情绝对是不能传出去,否则就没有安宁的日子了。”微暖觉得还是以静制动比较好,不要有什么动作。
玉止栎和风轻寒都觉得目前为止这是最好的办法,不过他们也必须要打探一下,血月笛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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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东西是在风召的话,没有道理让别国的人拿走,这或许关系到三个国家以后的命运,能让玉止榕和君璃都如此热衷的,绝对不会是简单的东西,很有可能是前人留下来的巨大宝藏又或者是别的什么,总之,一定得弄清楚。
一时间大家都没有说话,各自陷入沉思。
过了一会后,风轻寒对玉止栎说:“阿栎,最近这些时日你还是得小心些,玉止榕没那么简单,这一次他带你来风召,估计会对你不利,你得小心着些。”
“嗯,我心里有数。”玉止栎点头,对于玉止榕的算计,玉止栎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一些的,尽管他和他的兄弟姐妹都没什么相处,但是对于人性这样东西,他看得比他们透。
本来他们都是寄托在那些杀手可以杀了他,如今那些杀手杀不了他,他们就要自己动手了。
毕竟父皇的心思他们都琢磨不清楚,谁都不知道最后的结果会如何,玉止国到现在都没有太子,谁都有机会成为下一任继承者,但是换句话说,就是谁都没有机会。
“阿栎,要不你就住在九王府吧,我保护你。”梦廖看向玉止栎,语气轻松,眼中却是藏着担忧。
“不怕我吵你睡觉?”玉止栎调皮一笑,尽管很快便不见,但是令梦廖和微暖都是一怔。
心中都有同一个想法,若是玉止栎可以保持这样的笑容多好,可是实在是太少了。
“阿栎现在还不能住在九王府,于理不合,他常来九王府对他对我们都是不利的,到时候会加快玉止榕动手。”风轻寒分析道,他倒不是怕自己会出事,反正他的情况也差不多,就是怕玉止榕会对玉止栎动手,目前敌暗我明,不利于情况,最好就是敌暗我暗,如此行事才跟有利。
对于这一点,玉止栎也是很清楚,所以他没有要住下来的打算,况且他要在玉止榕的身边才能打探到更多的事情。
“我先回去了,出来太久容易让他怀疑,现在他认为我和你的关系匪浅,或许会利用这一点。”
“嗯,没事,他能利用这一点,我们就能反利用,你先回去吧,路上小心。”风轻寒笑笑。
玉止栎回去的路上,风轻寒让暗卫跟着保护,虽然玉止栎的武功够好,但是多一个人总是多一份帮助,有事情也有人回来禀报。
自从知道这件事后,微暖觉得整个气氛都是怪怪的,她还是去找了温瑜,妹妹找哥哥总不会让人起疑吧,就算知道有人跟踪,她也不回避,想跟就跟着吧,反正就他们这样的跟踪技术,根本不能和倪风比。
她过去的时候温瑜恰好出门,两个人一照面就笑了,“哥哥,还好我赶得巧,否则得错过了。”
“怎么来了?”温瑜很自然地抬头摸摸微暖的头,动作亲昵,充满了疼爱。
“哥哥这是要去哪里?”
“准备去南宫府看看颖儿,她的腿伤快好了。”温瑜解释,“你来找我什么事?要不先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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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听着温瑜的话,仔细考量其中的关系,温瑜当初发现的时候绝对是很偶然的机会,而他也是想着给自己的妹妹寻一件礼物,就这么机缘巧合地到了她的手中,算不算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专门去找反而还找不到,这就得看这个东西和人有没有缘分。
“哥哥,关于这管笛子的事情,若是有别人提起,你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别说你知道,或者是你看到过。”
微暖怕到时候温瑜会无意间说出去,那么他们就可以顺藤摸瓜了。
温瑜虽然是一头雾水,但还是应下来,“暖暖放心,哥哥有分寸,这东西应该很特殊吧,难道是关系到什么重要的事情?”
“嗯,东野和玉止出现在这里就是要找它,所以我们不能走漏了风声。”微暖的面色严肃,让温瑜也紧张起来。
没想到自己当初随意的发现会有这样的后续发展。
“我知道了,放心吧,哥哥不会让你失望的。”温瑜揉了揉微暖的头发,笑容温暖,一如既往地让人心安。
微暖冲温瑜展开一抹笑容,“那哥哥先去陪嫂嫂吧,我四处走走,顺便等南宫彦。”
“好。”
温瑜知道自己这个妹妹向来有主见,今天来南宫府一是要和她说这个,二就是找南宫彦,他没有必要陪着,如今的微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逆来顺受的孩子了,她长大了。
等了没多久就等到了南宫彦,南宫彦看到她很意外,笑着问道:“是又需要我的帮忙了?”语气是开玩笑的。
“不要这么说嘛,虽然我就是来找你问点事情的。”微暖尴尬地摸摸后脑。
无事不登三宝殿。
毕竟没事她也不能总去找南宫彦,怎么都觉得奇怪。
“说吧,什么事,你也挺忙的。”南宫彦倒是不介意,他如今已经转变了心思,决心和微暖成为朋友,既然是朋友那就可以直来直往,偶尔开开玩笑。
微暖就将自己来此的目的告诉了南宫彦,南宫彦听了之后很诧异,随即想到君璃的举动,面色一冷,“君璃和他的妹妹君芷来过南宫府,君璃找我下棋,君芷四处逛了逛,还问起了寿宴那天的事情,本来我还不觉得有什么,但是你现在一说,看来问的就是这件事。”
“看来他们已经知道,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事了,若是君璃还来找你,你就像往常那样相处,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微暖觉得君璃不简单,君芷也不简单,一个小丫头就问了出来。
据她所知,玉止榕可是现在都还没查出来,君璃用的方法够直接,不像玉止榕畏畏缩缩的。
“我知道了。”南宫彦点头,顿了顿后问道:“遇刺的事情是怎么回事?九王爷怎么会再受创?”南宫彦知道微暖武艺不凡,怎么可能会让风轻寒受伤,其中应该是有什么蹊跷。
被南宫彦这么问,微暖一下子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敷衍似乎是不可能了,毕竟南宫彦知道她的底细,她只能暂时不解释,“以后和你解释,现在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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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彦一愣,想想觉得其中肯定是有什么安排,现在还不到解释的时候,他是明白的,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只是有点不舒服罢了。
他没有追问下去,知道过不了多少时间就可以清楚是怎么回事了。
“你最近未免太过嚣张了,在老虎身上拔毛!”南宫彦看着微暖略带担心,最近关于夜非的流言实在是太多了,根本不需要怎么打听就能知道。
夜非当众挑衅皇上的事情早就传开了,一部分人甚至评价夜非要造反,所以才会如此不给皇上面子,加上之前都说夜非和君璃有所勾结,原本不太可能的事情,被一些人传的,好像真有这么一回事。
微暖不在意地笑笑,“你以为不嚣张,这些就都不存在了吗?老虎始终是要吃羊的,无论羊是温顺还是嚣张,有时候太温顺反而不好。”对老虎嚣张也许会让老虎有所顾忌。
“这个理论倒是新奇,不过仔细想想你的话确实有道理,到时候让他给你安上罪名还不如现在你自己将罪名坐实,至少不会那么冤枉。”
尽管不怎么赞同,但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朝花楼的势力太过神秘,随着春风楼和金樽楼的生意越来越好,势力也越来越大,身为当权者,自然是需要防的,除掉夜非是迟早的事。
“到时候需要帮忙只管说,南宫家还是可以说得上话的。”南宫彦淡笑。
“我可不想连累你们,不过就目前来说,不连累都难了,我们都和君璃扯上了关系,你又和我们走得近,到时候说不定和我们一起倒霉,要不我们找个机会划清界限?”微暖开着玩笑。
南宫彦瞪了微暖一眼,“你以为我们南宫家是如此不堪一击吗?划清界限?亏你想得出来,行了,事情说完了吧,你可以走了,不送!”
“诶哟哟,这还生气上了?小气鬼,走就走!”微暖嬉皮笑脸的样子让南宫彦无奈。
他说不送,还是将微暖送到了门口,“路上小心。”
“嗯,你和我哥哥说一声,就说我先回去了。”
“好。”
微暖上了马车计算着日子,梦廖说过风轻寒的眼睛保守估计的话需要半个月的时间,只要这半个月过去就差不多了,只希望这中间不要发生什么变故。
突然,马车一晃,她顿时便想反抗,但忍住了,随即人被带出了马车,嘴巴被捂住,腰身被紧箍,动弹不得。
“是我。”耳边传来风楚睿的声音,微暖瞬间安静下来,不再挣扎,她轻轻应了一声,风楚睿这才放开她,让她面对着他,微暖真的很想冲他翻白眼,想想还是算了,这家伙今天居然亲自来劫她,而且还是在外面,想干什么?
她的脸颊上是风楚睿的手印,风楚睿刚才捂着她的嘴巴时用了力气,导致她现在看上去异常的滑稽,风楚睿看着忍不住嘴角上翘,笑了起来,这一笑可把微暖吓到了,无缘无故有什么好笑的。
揉揉有些痛的嘴唇,皱眉道:“什么事?”
“似乎每次见到我,你都不高兴。”风楚睿打量着微暖,想想和微暖接触以来,这女人好像都没给过什么好脸色,好脸色全给了风轻寒,演戏演得未免太逼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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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互换一下角色,要是你每次见我都能笑得像一朵花儿一样,我就没话说了。”微暖觉得风楚睿这个问题很白痴,相当的白痴!
风楚睿突然牵起微暖的手,拉着她往前走,“站在这里说话不方便。”
我擦,走就走了,抓我的手干什么,老子又不是不会走路。
她想抽回自己的手,但是风楚睿抓得有点紧,她抽不开,更加无语了,“喂,先放开我的手。”
“别乱动。”风楚睿依旧抓着,还比先前更紧,微暖觉得这个人真的是有毛病,亲自来抓她就算了,现在还抓他的手,精分了吗?真怀疑灵魂被换了。
不情不愿地跟着风楚睿去了他安排的地方,这时她的手才得以解放。
甩了甩发红的手,微暖的脸色更差了,风楚睿见她赌气的样子反而笑得更舒心,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竟然亲自去将她弄下马车,还鬼使神差地牵住了她的手,她越是反抗,他就越是想要抓紧,这样的想法有些奇怪,让他自己都莫名其妙,第一次有这样的想法,他不太会处理。
“风轻寒的眼睛如何了?”风楚睿问道,因为心情不错,所以说话的语气竟是有些温柔,微暖的鸡皮疙瘩瞬间就起来了。
“梦廖正在全力救治。”这是实话,大实话,至于风楚睿会怎么理解,那就不关她的事了。
果然,风楚睿自然是往坏的结果想了,“他的眼睛肯定是治不好了,梦廖只是神医,但不是神仙,就算是神仙估计都会觉得棘手。”
“你对你的弟弟也太狠了一点吧,人家好像都快要医好了,被你这么一弄,彻底废了。”微暖的语气轻挑,显得漠不关心。
“做都做了,我不太想说什么不得已的话。”
风楚睿这一次倒是不虚伪了,很大方承认自己的狠毒。
“这倒是,说再多都没用,做了就是做了。”微暖重复道,她抬眼就看到风楚睿在看她,“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没见过美人吗?”
没给风楚睿反应的机会,“见过美人的话就不会觉得我美了。”
“贬低自己的话倒是说得很溜。”风楚睿仔细打量起微暖的脸,其实说丑还真说不上,但是奇怪的是,看到微暖的时候就不会觉得她好看,是脸上那分布得不太均匀的斑点呢?还是遮住了大半张脸的刘海?
微暖摊摊手,“没办法,装傻装久了,有时候就觉得自己是真的傻。”
“嗯,做一件事久了就会习惯,伪装的面具戴久了就会分不清是面具还是真的脸。”风楚睿的脸上突然流露出惆怅,他现在都忘记他自己原本应该是怎么样的,小的时候他是怎么样呢?
太久了,他都忘记了。
“上次你和风轻寒在南宫老爷寿宴上吹奏的曲子是他谱的?”风楚睿回神。
微暖心中一震,立即明白过来,风楚睿这是也知道这件事了,只是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是最近还是早就知道了?只是一直都没什么行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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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随意地点头敷衍,对于风楚睿她是没有什么感觉,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就是不知道有一天风楚睿知道她就是夜非的时候,会有怎么样精彩的表情。
“笑什么?”风楚睿见微暖嘴角上翘,笑容可掬。
“我笑了吗?想到以后自~由的生活就觉得高兴。”继续扯谎。
“很快了,走,我送你回马车。”
风楚睿又想要牵微暖的手,幸好微暖及时避开,“都说了,不要动手动脚的,你牵我的手像什么话。”
“这不是怕你迷路吗?我牵着你比较省心。”风楚睿淡淡地说,倒也没有生气。
微暖没说话,落后几步跟着,同时将自己的手藏在袖子里,等风轻寒的眼睛好了,她就可以摊牌了,省得和风楚睿保持着这莫名其妙的关系,动不动就被揩油,看了那么多的美人,现在是觉得她这个样子比较新鲜?
风楚睿见微暖排斥也就不坚持了,他还没有到要去讨好温微暖的地步,只是觉得想牵着她的手,既然她不愿意,那就算了。
将微暖送上马车,先前他已经将车夫给迷晕了,送微暖上马车后就弄醒了车夫,车夫只觉得莫名其妙,微暖及时开口,“你怎么驾车驾着驾着就睡着了,叫了半天都叫不醒!”
“啊?王妃恕罪!”车夫立即就要下车请罪,微暖摆摆手,“没事,快走吧,回去再说。”
她刚回到王府,梦廖就兴冲冲地跑了过来,“阿猪,阿猪,快,来,我告诉你个好消息,快,快!”抓着微暖的手腕立即冲进风轻寒所在的房间,然后立即关上门口,“轻寒已经能够感觉到光了,他前不久和我说,他已经能够感受到光了,虽然很微弱,但是至少能感觉到了,是不是?”
激动的梦廖一直在说话,唾沫四溅。
不过此时的微暖也顾不得四处飞溅的唾沫星子,也激动得不得了,冲到风轻寒的身边抓住他的手臂急急地问道,“真能感觉到光了?真的吗?光在哪边?”
风轻寒抬手一指,微暖顺着他的手望过去,果然是太阳刚好照进来的地方。
太好了,太好了,风轻寒已经能感觉到光了,这是不是说明不需要多久,他就可以模糊地看到东西了。
微暖将风轻寒紧紧抱住,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自己激动的心情了,只想抱住他,让他感受她的心跳,感受她的情绪,许久没有这么开心了,皇天不负苦心人,终于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梦廖也冲过来抱住风轻寒,相当于是抱住了微暖和风轻寒,“哇塞,我真的是神医,绝对是神医!轻寒,以后得好好感谢我,好好对我,不能欺负我!”
若是此时有人过来一定会被眼前这一幕吓到,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抱在一起,怎么看都觉得奇怪。
不过还好,这样的状态没有维持多久,风轻寒痛苦地喊道:“你们抱得我不能呼吸了。”
两个人顿时放开风轻寒,然后嘿嘿地傻笑了几声,“我们太激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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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就这么激动,等轻寒真的看见,我们两个得激动成什么样子了?是不是要大醉一场?”梦廖的一双眼睛亮晶晶的,闪烁着耀人的光芒,感染着微暖的情绪,“是的是的,一定要大醉一场,才能庆祝这一次的胜利!梦廖,你太棒了!真的太棒了,我们都为你赶到骄傲!”
微暖从心底里感谢梦廖,若是没有梦廖,风轻寒根本不可能好!
“那是必须的,来,继续夸我,使劲夸!”梦廖扬起下巴,神情骄傲无比。
“梦美人是妙手回春,不仅长得美,医术更是没的说,当真是世人的楷模!”微暖心情好,夸奖他简直是小菜一碟!
风轻寒见他们两个这般十分无奈,哭笑不得,不过他也很高兴,他也很激动,只是想来克制情绪的他,没有他们那么明显的表现,他的手也在轻微的颤抖,心跳也是很快。
当他知道自己能够感受到光的时候,第一个想要告诉的人就是微暖,只是微暖刚好不在,虽然有些失望不能第一个和她分享,但还是足够高兴,通知梦廖来看,梦廖说恢复得很好,相信用不了多久就可以真的复明了。
有多久没有感受过光了,只是感受到微弱的光,他都觉得很美好。
“可惜阿栎没有来,应该告诉阿栎这个好消息。”梦廖有种想要告诉全世界的意思,但是也知道这件事不能传出去,否则风轻寒就完蛋了。
等真的复明再说,到时候来多少人都不怕,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没事,等他来了再说。”
“嗯,我先走了,不妨碍你们两个人。”梦廖倒是识趣,想着他们两个该有话说。
他走后,微暖坐到风轻寒的身边,不由自主便吻上他的眼睛,虽然隔着白绸带,但风轻寒依旧能够感受到这个温的温度,暖暖的。
“对不起,你再感受到光的时候,我没有在你的身边。”这样的喜悦一定是需要分享的,可惜当时她不在,他应该会失望。
“没事,等我真的复明的时候,我第一个看到的人一定是你,到时候你可不能跑。”
风轻寒抱着她,轻轻抚摸她的长发,只要最后能够看到她,中间的过程倒是没什么。
“嗯,到时候我一定会陪在你的身边。”微暖回抱住风轻寒。
微暖激动的心情很久都无法平复,有时候都会以为是个梦,暗暗咬嘴唇感觉到痛才相信这是真的,她的风轻寒很快就可以看见了,不再是目不能视的盲人,他可以看到这个有色彩的世界,可以看到形形色色的人,真好。
“还在激动吗?”风轻寒失笑,她比他还要高兴。
“嗯,激动呢,要不你弹琴给我听?”
“好。”
风轻寒起身坐下,微暖搬来琴放在矮桌上,自己则是搬来一条小凳子坐下,双手撑着下巴痴痴地看着弹琴的人,在他的琴声中,她激动的情绪才一点点平复下去。
能够这样守着他,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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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近些日子都不见你来找我聊天,可是在忙?”温微菱来到二王府,温微凝本来是想称病不想见的,但是怕温微菱到时候发起疯来什么话都说出来,那她就完了,只能见她。
温微菱打量着温微凝,比以前瘦了,却是更美了,难怪太子对她念念不忘,这样的美人确实是让人喜欢,更何况是得不到的,就更加心痒了。
“确实有些忙,二妹怎么有时间过来?”温微凝的笑很端庄,一如既往,以前温微菱不觉得有什么,如今却是最厌恶看到温微凝这样的笑,很刺眼。
她想看温微凝在她的面前痛哭流涕的样子,到时候她倒是要看看,温微凝还如何笑得出来!
“这不是太子说我总待在府中不好,让我多出来走走。”温微菱笑着说,在说到太子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气。
温微凝听到“太子”二字,身体一僵,立即想到前不久的荒唐事,虽然那一次回来并没有被风楚睿发现,但她还是觉得很恶心,经常会做噩梦!
她居然被太子那样恶心的人染指,还没有什么办法,实在是可恨。
“是该出来走走,特别是这么好的天气,若是二妹不介意,可以在府上多住几日。”她假装没有听明白温微菱的暗示,她不想再去太子府了,不想再和太子发生关系。
这种恶心的事情一次就过了。
“大姐不介意我住在这里?那妹妹倒是高兴的很,许久未曾见过二王爷了。”温微菱的脸上浮现一抹娇羞的笑容。
温微凝顿时脸色发青,她再也没有要将温微菱留下来的意思,她可不想温微菱爬上风楚睿的床。
她发现如今是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原本单纯的二妹,想当初这个二妹可是被她玩弄在鼓掌之间,很多事情都是她在暗中操作,温微菱还会傻傻地感谢她。
但是现在温微菱的改变,让她觉得自己控制不住了。
“大姐,最近太子念叨你念叨的紧。”温微菱这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容不得温微凝再继续装糊涂。
温微凝咬住嘴唇,眼中冒火,恨不得冲上去掐死温微菱,她发誓,她一定不会放过温微菱,居然敢如此设计她!绝对不能让温微菱好过!
“我知道,我会找时间去看二妹你。”温微凝点头,她现在只能妥协,没有更好的办法。
应该忍一忍就能过去,她得忍着。
“如此甚好,不过提醒一下姐姐,要尽快哦,太子的耐心向来不好,你也知道的。”温微菱的笑犹如一条盘踞的毒蛇,看着似乎没有毒,只是一旦张开嘴,就能看到其中的毒牙。
“我有些累了,就不留二妹了,下次再和二妹好好叙叙。”
她下逐客令,温微菱也不生气,现在她很高兴,只要看到温微凝痛苦的样子她就高兴,等对付了温微凝就对付温微暖,她们两个谁都不能放过!
欠她的,她需要她们一起来还!
就算是要下地狱,也要拉上她们,谁都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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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两个人筋疲力尽地躺在床上时,温微凝觉得这是个机会了,她对太子说:“太子,你喜欢我二妹多一点还是喜欢我多一点?”
“自然是你!”太子毫不犹豫地回答,当初娶温微菱本来就是权宜之计,有了温微凝谁还会想着温微菱,要不是看在侯府的面子上,他估计早就想休了温微菱。
“以前在家里的时候,二妹经常欺负我,仗着爹娘宠爱她,总是与我争抢东西。”温微凝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带了写哽咽,听上去很真。
太子一听到这个就不高兴了。
“什么?她欺负你?”语气上很愤怒。
“其实也不算是欺负,就是喜欢与我争,只要我有的,她就要有,爹娘也让着她,太子看到我手上这个疤痕了吗?就是当初被她弄的。”
温微凝将自己手腕上的疤痕给太子看,确实是有一个疤痕,不大,也很浅,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这个疤痕,是和温微菱有些关系,但是真正有关系的是微暖,是有一次温微凝整微暖的时候,微暖反抗太剧烈,反倒是伤到了她自己。
那个时候还是真正的温微暖,不是叶非。
“好个温微菱,竟敢欺负你,我不会放过她的!”太子恶狠狠地说。
“太子,可不可以将她交给我处置?”
“你要如何处置?”
温微凝略微想了一会后对太子说:“太子可否将她关在地牢里,我每次来的时候都去看她一次,至于我要怎么处置她,可不可以保密?”
说完还冲太子微微一笑,太子顿时就被迷得七荤八素,连连点头,“好,随你,只要你高兴就行。”
太子才不管温微凝要怎么处置他的侧妃,只需要温微凝常来就够了。
在温微凝离开之后,温微菱的悲惨生活就开始了,太子将温微菱带到了地牢,将温微菱关在地牢之中,温微菱冷冷地看着他,眸光怨恨,太子对上她的目光竟是有些害怕,但想到温微凝的话,就不管了,怒吼道:“看什么看!你就在这待着吧!”
“太子,我帮你弄到温微凝,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吗?”温微菱已经不是以前的她了,这种时候虽然会怕,但是能够克制住害怕和太子谈判。
“那你觉得你就有资格和本太子谈判了?”太子的语气不善。
“太子,没有我,温微凝可就不会常来了,而且我突然不见,大家不会怀疑吗?你若是觉得不关我无法和她交代,你可以等她来了再关我,这样不是两全其美?”
她歪这头,唇边挂着冷笑,看得人不寒而栗,太子第一次觉得这个女人有些可怕。
他想了想温微菱的话,觉得有点道理,好像是可以这样的,他这样贸然关着她是不好,还是等温微凝来的时候再关吧,“行吧,就依你说的,你自己老实点,不要给本太子出乱子,否则本太子饶不了你!”
“这是自然,我以太子的心情为重,太子难道还看不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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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温微菱,你倒是很识相!”太子顿时心情很好,觉得温微菱做法让他很满意,留着温微菱还是很有用处的,到时候等温微凝来了,再给温微凝一个交代,现在先让温微菱好好过几天的舒服日子。
“伺候太子是我的荣幸。”温微菱娇笑,将表情控制得很好,一改先前的冷漠和怨毒,让太子很受用。
温微菱如今已经很好有些了解太子了,知道说什么话可以左右太子的心情,这一次她赢了,她早就知道温微凝肯定会对太子吹枕头风,呵,以为她就没有办法吗?她已经几次在太子的手中活了下来,若是再不长点记性,那真的是白受那些苦了,身上的每一道伤痕都在提醒她曾经受过的屈辱。
在温微凝没有出现的日子里,温微菱还算是可以,但是温微凝出现的话,就是她的噩梦,她会被关进地牢,温微凝让人用铁链锁着她,让她被绑在柱子上。
“大姐,你这是做什么?”温微菱嗤笑。
“你觉得呢?温微菱,你敢害我,这就是代价!”温微凝挥动着手中的鞭子,对着温微菱狠狠一抽!剧烈的痛楚令温微菱整个人都痉挛起来。
不过这种痛对她来说并不陌生,已经承受过,知道有多痛,也知道自己肯定死不了,温微凝的力气比不上太子,所有没有被太子抽时那么的痛。
“温微凝,你确定我是在害你,你现在似乎很享受太子对你的特殊照顾!”温微菱不怕死地继续刺激已经是盛怒的温微凝。
手中的鞭子再一次狠狠抽下去,她觉得用鞭子抽不解气,直接丢下鞭子,冲上前狠狠给了温微菱两个巴掌,觉得如此近距离的折磨才够痛快。
“你终于不伪装了吗?平时装得那么宽宏大量,那么端庄高雅,你也不嫌累。”温微菱吐了一口唾沫。
“说我装?你不也装吗?没错,我是做了很多坏事,你呢?你没做吗?以前在家里的时候,你没少欺负微暖,你现在来装什么好人!”
“装好人?我需要装吗?对付了你,我就会对付她,你们两个我一个都不放过,要不是你们,我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温微菱大吼!眼睛赤红,带着极大的愤恨!
温微凝觉得自己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当初不是你要设计微暖的?如今却反过来说她?温微菱,你还真有脸!你这叫什么?偷鸡不成蚀把米!把自己搭进去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招惹太子,要不是你拒绝太子,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事情,都是你害的,你是罪魁祸首,你现在是好了,嫁给了二王爷,过得很好,你得意了是不是?”
若是此时微暖听到她们的对话一定会仰天大笑,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一个个都在推卸责任,觉得自己才是最受委屈的那一个!
要是问起她的话,她一定会大方地承认,没错啊,就是她害得她们,可是若不是她们有害人之心,又怎么会如此!这就叫做自食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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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温微凝离开后,温微菱才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回去,春儿立即去找大夫来看,太子也过来关心了她,看到她身上的伤痕,有些感触,觉得温微凝这个女人倒是挺狠的,不过没事,反正他喜欢。
“你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就和本太子说。”太子这样算是很大的恩典了。
温微菱没什么说话的力气,只是点点头,她躺在床~上,想着下一步该怎么做,温微凝的事情先告一段落,她想对付微暖了,她受这么多的苦,微暖却是备受九王爷的宠爱,这样的心理落差,她承受不住。
如果当初是她嫁给九王爷,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九王爷也会很宠爱她,看不见又有什么关系,看不见也挺好的,九王爷那么优秀。
可是现在想这些都没用了,她已经没有回头路了,也没有后悔药了,只能继续向前。
如今要怎么设计温微暖?温微暖现在已经不傻了,一般的办法对她没用,下药这样的事业不能做了,温微暖肯定是有戒心了,那么还能怎么做?
她借着自己受伤这件事想让微暖去看她,但是被微暖给拒绝了,微暖现在根本没有心思出去,她得陪着风轻寒,风轻寒的眼睛已经是大有起色了,他的眼前不再是黑乎乎的只有一点光,而是能够看到一些轮廓,尽管还是很淡,但这是最好的进步,让微暖一刻都不想离开,只想陪着他,记录下每一个细微的变化。
“算算时间,应该不需要多少天了,寒,我好期待。”期待你看到我的样子,期待我们一起看这个世界,若是以后我们有了小孩,你也可以看到我们的孩子,多好。
她搂住他的脖子,笑靥如花,内心无比的充实,就好似一株向日葵迎着太阳绽放出了最美的笑脸。
“我也很期待。”风轻寒的脸颊贴着微暖的额头,姿势亲昵,“温微菱找你绝对没什么好事,你自己留心点。”想到温微菱的邀请,风轻寒有些担心,怕微暖会吃亏,尽管知道微暖很厉害,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
在他的心里,总是想要保护她的。
“我才不想去见她,她害了温微凝,肯定是想要害我了,我猜她现在肯定后悔着当初怎么没有嫁给你。”
风轻寒亲了一下她的额头,笑着说:“当初的她怎么会愿意嫁给我,我若不是猜着她们的心思,又怎么会请父皇下旨,我要娶的只能是你,也只可以是你。”
别人,不可能,若是别人的话,他会想办法从中作梗,不会让她进门,他的妻子,只能是温微暖,或许叫夜非,更加的准确。
“想不到你的城府这么深,对人心的掌握如此之准确。”微暖确实是佩服的,但是也有点心酸。
“怎么?怕了?我的城府可都是用来爱你,你要是嫌弃我的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微暖黑线,咬唇道:“你少来,每次都跟我装委屈,知道我吃你这一套就变本加厉,太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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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没什么动静,但是门口很快就开了,玉止栎略显苍白的脸出现在门后。
“进来吧。”玉止栎让开。
风轻寒,微暖和梦廖走进去,玉止榕有些犹豫,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要进去,显然是不应该进去,但是他又想知道他们来干什么,况且他和玉止栎是亲兄弟,这些只是外人,所以他抬脚跟上去。
然而,玉止栎却是冷淡地看着他,开口,“大哥,我和朋友说点事。”
言下之意很明显了,玉止榕一愣,面上闪过不悦,不过很快便笑着点头,“嗯,我刚好也有点事,先过去。”
“阿栎,快,让我检查一下。”梦廖一进门就抓过玉止栎的手腕,要给他把脉,玉止栎没有反抗,让他把脉,唇边浮动着淡淡的笑容,一点都不在意自己的伤势,梦廖的脸色越来越黑,“怎么会受了这么严重的内伤?”
愤怒的低吼。
“这次来的高手比较多。”轻描淡写的语气令人更加心疼。
梦廖取出药丸递给他,“先吃颗这个药,可以舒服很多。”
“嗯,谢谢小梦儿。”玉止栎拿过药丸吞下去。
微暖站在一边默默看着,没有去打扰他们三个相处,她想起自己在玉止栎身边待的那几天,那时候来的杀手已经不错了,按照玉止栎刚才说的,高手比较多?到底是多厉害的高手?或者是多少多?
玉止栎的武功她领教过,很高,可以说是难逢敌手,但是现在他都受了严重的内伤,可见对方是有多厉害。
那个女人怎么可以召集这么多的高手?
花那么大的代价杀一个皇子,似乎也是情有可原,微暖想了很多个可能,觉得真是想不清楚了,算了,和她的关系应该不大。
“阿栎,你住到九王府来,无论还要发生什么事,我们三个人总是要在一起的,一起去面对。”风轻寒严肃地说,他不放心将玉止栎一个人丢在外面了。
以前离得那么远,加上玉止栎抗拒,他妥协了,可是现在玉止栎受了严重的内伤,他没办法再妥协了。
“就是,和我们在一起,你受伤了我也可以尽快帮你医治,轻寒的武功不错,也可以帮你,和我们住在一起比较好。”梦廖举双手双脚赞成。
玉止栎沉默。
微暖沉默,她突然很想弱弱地问一句:你们三个?那我呢?我在哪里?
算了算了,不计较了,他们是革命友情啊,她就暂时将风轻寒给借出去一会会吧。
“你不是说不准备回去了吗?若是不准备回去,你住在九王府有什么关系?我不怕别人怎么看我们,说我和玉止国勾结也好,怎样都好,我只希望你安全!”风轻寒因着急说话的语气有些快。
很少见他有这么不冷静的时候。
“小寒儿,你这么说会让人误会的,你娘子会吃醋的吧。”玉止栎歪头看向沉默不语的微暖,微暖赶紧摇头,“不会,不会,你们继续,继续哈。”
“非儿不会的,她能理解。”风轻寒知道微暖不会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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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很担心你,你不是也担心他们吗?住在一起挺好的,也不用怕互相连累,毕竟无论谁出事,都不会好受,还不如一起面对,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微暖看着他们三个说,瞬间就觉得自己的形象高大了很多。
风轻寒很满意微暖的话,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
“你听,我娘子可是很善解人意的,阿栎,不要犹豫了,正如你说的,我们都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珍惜能够相处在一起的时间,不好吗?”
“我说不了像轻寒那样的话,不过我可以很直接地告诉你,我就是要你和我们住在一起,你不住,我就揍你!”
梦廖抡着拳头,看上去就要揍玉止栎了,玉止栎没有办法,只能无奈地笑,最后禁不住他们三个人的劝说,点头同意,“好,我住到九王府去,和你们同吃同睡。”
“我分半张床给你。”梦廖慷慨道。
微暖白了他一眼,“阿栎,你是要自己一个房间,还是要和梦廖睡?”
“我自己一个房间,小梦儿睡觉会流口水。”玉止栎很嫌弃地瞥了一眼梦廖,然后后退一步,让梦廖的拳头落空。
“你才睡觉流口水,你全家睡觉都流口水!”
“那行吧,先回去再说。”
玉止栎收拾了一下东西就跟着风轻寒他们去了九王府,临走的时候没有和玉止榕打招呼,觉得根本没那个必要。
等玉止榕知道的时候已经是很晚了,气得玉止榕一个晚上都没有睡觉,觉得玉止栎根本就没有将他当做大哥!
而九王府因为有玉止栎的加入,显得更加热闹和温馨,时不时就有梦廖的耍宝,还有斗嘴的声音,玉止栎也没有那么沉闷了,经常会开玩笑,和微暖的关系都近了不少。
“阿栎,过来,给我搭把手。”微暖正在厨房里忙活,她今天自己下厨做菜。
“嗯。”玉止栎走过去,接过微暖手中的小鱼,开始很利索地动作清理小鱼的内脏。
微暖本来只是想让他将这些小鱼先放在一起,等一会她再来清理,结果他就动起手来了,一点都不含糊,并不陌生,看来是没少做。
“你也会做菜?”微暖蹲下来和他一起弄,随意聊着天。
“会一点。”
“那你今天想不想试试看?我做几个菜,你做几个菜吧,梦廖要是知道你做菜,肯定能吃得特别多。”微暖保证,她说这话的时候心里真没想什么,纯净跟纯净水似的,可是玉止栎下面一个问题,她就凌乱,差点就把手里那条鱼的大便给捏出来。
玉止栎看着她,表情纯情无辜,“你觉得我们三个有不正当的关系?小梦儿喜欢我,我喜欢小寒儿,小寒儿喜欢你?”
微暖的嘴巴微张,真没想到玉止栎会这么接她的话。
她的脑子有一瞬间的打结,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手无意识地捏着还活着的鱼。
“别捏了,它很痛苦。”玉止栎伸手掰开她的手将她手中的鱼拿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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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止栎,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微暖有点不淡定,她希望是开玩笑,否则那得多悲剧啊,她有一种当了第三者的感觉,这感觉实在是太不好了。
正在清理鱼的内脏的玉止栎抬头,勾唇一笑,“你不是这么认为的吗?”
微暖立即摇头,“不是,我觉得吧,你们还是很纯洁的朋友关系。”
“那,如果是呢?”玉止栎的嘴角依旧带着笑,微暖却是笑不出来,苦着脸,用想脏兮兮的手去拍玉止栎,“你别吓我,不要告诉我,其实风轻寒本来是喜欢你的,那我怎么办?”
“扑哧”玉止栎笑了出来,是真的笑了出来,不只是单纯地勾了勾嘴唇。
他将清理好的鱼放在篮子里,才开口对微暖说:“想什么呢,没那回事。”
靠,到底是谁多想,她一开始明明问得很单纯的好不好?都是他歪楼!
刚准备反驳,就听到玉止栎说:“他们两个很照顾我,将我当作弟弟一样,我也很尊敬他们,爱他们,将他们当作我的哥哥,当作我的亲人,如果没有他们,我都不知道玉止栎存在的意义是什么,他们希望我好好的,我便好好的。”
微暖一下子就僵住了,怔怔地看着他,第一次知道一个人为别人活着,可以如此的彻底,他说,他是为了梦廖和风轻寒的愿望才好好活着,这个世间是只有他们两个对他好,希望他活着呢?如果没有他们两个会如何呢?
“不要这样说,总是需要为自己活一次的,每个人出现在这个世上都是独一无二的,都是有一定道理的,会有人喜欢你,会有人不喜欢你,只要活着就有无数可能是不是?”微暖安慰着玉止栎。
只是她不知道这样的安慰有没有用,是不是具备力量,曾经的她似乎连想为别人活这个依靠都没有,根本没有人在乎她要不要活着,能不能活着,只是那时候她还在抗争,没有理由地抗争,只是想要活下去。
也许,那个时候,她只是想要证明自己是会被喜欢的,不会被每个人厌恶,她可以等到那个人出现。
然而,在死的那一刻,她都没有等到,死的时候,似乎很绝望,很绝望呢。
玉止栎注意到微暖突然流露出来的神情,很悲怆,很绝望,这样的神情他一点都不陌生,很熟悉,曾经,他也有过,一个人会绝望,至少还是有过希望,只是希望破碎才会绝望,而当一个人连绝望都没有了,才是真正地可怕。
忽然,微暖低低叫了一声,抬起手臂,用衣服擦脸,“这些鱼力气真大,能把水花溅得这么远。”刚才木桶里的几条鱼剧烈挣扎起来,溅出了很多水花,微暖的玉止栎的脸上都是。
“你先去擦擦吧,这里我来弄,这个鱼就我来烧吧,到时候让小梦儿多吃点。”玉止栎继续低头杀鱼。
“嗯,我先去擦擦,一会过来洗菜。”微暖起身洗了个手,再拿过一块干净的毛巾将自己擦干净。
————今天加更了,14更。上班好累,瘫软了不想动,求安慰,求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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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烦那,温微菱有完没完,非得叫我去看她,而且这一次还请了很多人,根本就是逼着我去,我还是不去,看你能把我怎么样!”微暖真的是很火大,觉得温微菱这个没脑子的女人太过着急了,迫不及待地想要对付她,若是换做别的时候,她倒是可以奉陪,只是现在她只想陪在风轻寒的身边。
真心不愿意去,觉得很烦!
“去吧,我今天肯定不可能完全复明,你若是不去,她还会想尽办法,倒不如趁这个时候除掉她,省得麻烦。”风轻寒建议。
微暖侧头看他,见他神色淡然,看不出有多厌恶温微菱,不过刚才那话,却是带着杀气的,风轻寒想要除掉温微菱,理由是不是因为温微菱太烦了?
“好吧,她好像还请了南宫颖,我和她一起去,顺便也可以保护她,她的腿伤好得差不多了。”
“嗯,自己也要照顾好自己,解决不了的事先跑再说,凡事有我。”风轻寒叮嘱。
“这个,好吧,有你这么出主意的吗?”微暖真是哭笑不得。
别人都是打不过就跑,现在他直接升级为解决不了就跑,不管什么事,跑了再说,反正九王府永远是她坚强的后盾。
她先去了一趟南宫府,南宫颖刚好也在纠结要不要去,她的腿伤还没有好全,尽管走路是没问题了,但是能不要多走就不要多走,不过在微暖和她说了之后,她就决定陪微暖去一趟。
“好妹妹,你放心吧,有我在,不让她欺负你。”南宫颖和微暖很投缘,相当于是爱屋及乌,知道温瑜很疼这个妹妹,加上上次微暖帮了她大忙,她对微暖也是感激的很。
“谢谢嫂嫂。”微暖甜甜一笑。
当微暖和南宫颖一起出现的时候,不少人都觉得惊讶,不过想到温瑜那一层关系在,也就接受了,温微菱见微暖终于来了,有些激动,她的伤虽然还没有好,但是强撑还是没事的,她走上前,想要去握微暖的手,但是微暖拉着南宫颖后退了一步,“二姐,听说你病了,这气色是不太好,你可要多休息,怎么还出来吹风呢?”
“大夫说总是憋着不太好,要出来透透气。”温微菱收回手,敛去眼中的冷意。
今天来的不只是女子,还有不少男子,其中还有上官弘,微暖无意间和上官弘对上目光,怔了怔,随即便转开,她似乎知道温微菱在打什么注意了,难不成觉得她还是喜欢上官弘的?
上官弘,你还真是个炮灰。
微暖越待就越是觉得无趣,这些人在一起总是做一些无聊的事情,她靠近南宫颖,低声说:“嫂嫂,要不一会我们溜吧,是不是觉得没劲?”
“嗯,没劲,一会怎么溜?”南宫颖也觉得无趣,况且她这么坐着不舒服,想回家躺着,让脚休息休息。
“要不一会我们一起去方便方便?”微暖挑眉。
南宫颖一噎,犹豫了一下后点点头,先离开再说,至于方法可以斟酌,斟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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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王妃,轮到你了。”有人唤微暖,微暖回神,“啊?什么事?”
“轮到你了,以冬雪做一首诗。”
“额,不会,我不太舒服,想方便,你们先,一会我再来,嫂嫂,你陪我去吧。”微暖去拉南宫颖的手,南宫颖没有办法,根本不能拒绝,只能跟着微暖走,前头是两个婢女带路,南宫颖窘迫非常,“暖暖,你能先提早打个招呼吗?幸好我反应快。”
微暖贼笑,“不是和你说啦,真是的,人有三急,有什么哦,不丢脸不丢脸,况且丢的是我的脸。”
南宫颖失笑,“你啊,贫嘴吧,我还能怕你丢我的脸?可是一会我们该怎么走?有婢女跟着呢。”
“放心,我有办法。”
“哦。”南宫颖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猛然停住脚步,“暖暖,我的玉佩不见了。”
“啊?玉佩?本来挂在哪里的?这里吗?”微暖指着她的腰间问道,南宫颖点头,“怎么会不见了呢?我记得出门的时候还有的,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这虽然不是很重要的玉佩,但也佩戴了很多年,不能说掉了就掉了。
“会不会是来这里才掉的?要不我们找找?”微暖见南宫颖这么紧张这块玉佩也有些担心,有东西掉在这里总是不好的,也许哪天那件东西就会成为证据。
能找到就一定要找到,若是在这里掉的就一定能找到,找不到的话估计也是被藏起来了。
没有道理藏南宫颖的玉佩。
“我们先找找。”
随后两个人就开始找玉佩,顺便也让两个婢女帮忙找,两个人分头行动,微暖让倪风跟着南宫颖,不要让南宫颖出事,必要的时候可以献身,她自己倒是不会有什么问题,凡事都可以跑!
“九王妃?”突然有人叫了她一声,她下意识抬头,等看清楚是上官弘的时候,脑子里快速闪过什么,嘴角不自觉便浮现了冷笑,上官弘乍然看到微暖嘴角的冷笑愣住,这是他第一次在微暖的身上看到这样的神情,“你在找什么?”
“没什么,借过。”微暖淡淡道。
其实根本没有必要找了,南宫颖的玉佩在谁那里已经很清楚了。
上官弘看着微暖的背影眉头轻蹙,他和她的事情好像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以前是怎么回事,他都快记不清了,原本他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如今都说她已经好了,是在九王爷的关怀下好了吗?
“九王妃,以前的事情我和你道歉。”上官弘对着微暖的背影开口。
微暖站起身转过去,笑了笑,笑容讽刺,“上官公子,你现在道歉有什么用?早前干嘛去了?是觉得我好了所以才和我道歉?那还真没必要。”
上官弘的面色有些难看,他嘴唇动了动,却是没说话。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对我来说,你什么都不是,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微暖冷漠地说。
她不是真正的温微暖,不需要上官弘的道歉,若是真正的温微暖可以听到他的道歉,应该会很高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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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温微暖是喜欢上官弘的,也许只是匆匆一瞥就爱上了,也许是一抹温暖的笑容,但是上官弘从未留心,还经常和别人一起欺负温微暖,看到别人欺负,也不出手阻止,算是默许了,这样和自己去欺负没什么区别,所以她对上官弘的态度和对韩尚阳差不多,都不觉得他们如何!
上官弘没想到微暖的态度会如此恶劣。
“若是以前我道歉,你也不懂。”上官弘想了一会说道。对着一个傻子道歉她会懂吗?
“我只是傻,不是死,好吗?傻子都可以喜欢人,怎么就不知道道歉了?你不要为自己的行为找借口,你根本不值得温微暖喜欢,若是你可以对她好一点,她怎么会不知道?别人欺负她的时候,你帮着她一点,她怎么会不知道!”
微暖一激动就说错了话,上官弘听得莫名其妙,皱眉道,“她?什么她?”
“傻乎乎时候的温微暖!”微暖没好气地说,不能让他发觉她的心虚。
她占据了温微暖的身体,有了温微暖的记忆,总是要为她讨回点公道的,上官弘对温微暖来说是特殊的存在,她难免激动了一点。
“也是,你已经不傻了,和当初不同了。”上官弘点头,过了一会之后,他再一次道歉,态度比先前诚恳很多,“以前是我做得不对,我道歉,以前那么做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如今想来才发觉辜负了那些圣贤书,你不接受也没关系,和你当面道歉了,我的心里会舒服一点。”
其实以前他看到温微暖欺负他也想过阻止,只是他没有理由去阻止,温微暖的纠缠让他难受,他若是去阻止的话,只会让她更加纠缠,况且到时候面对朋友的指责,很难解释,他不想要那么多的麻烦,干脆就什么都不做。
微暖见他的态度如此诚恳,想了想便点头,“既然你如此诚恳,我便接受了,以前我也对你造成不少困扰,抱歉。”
上官弘没想到微暖会道歉,连连摇头,“没事,我已经不放在心上了。”
他以前的生活中,似乎就是和那个傻乎乎的温微暖接触最多,因此都没有去接触过别的女子,现在想想觉得很奇怪,父母和他说过提亲的事,他总是找理由推脱,是因为觉得愧疚吗?
“你会在这里是温微菱派人和你说的吧。”温微暖的眼睛微微眯起。
“……嗯。”
“那能让你帮我一个忙吗?”微暖的眼中闪过一抹算计,上官弘看得很清楚,不由惊讶她会做什么。
“什么忙?”
微暖低声和他解释,他点头,觉得没什么问题,只是一件小事而已。
很快,上官弘就出现在温微菱的面前,“侧妃娘娘,您快去看看,九王妃,九王妃好像,好像……”因为跑得急,上官弘的呼吸急促,一句话都说得不完整,听得大家都莫名其妙,很着急想要听到下面的内容。
上官弘顺了长长一口气才重新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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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胡说,她是坏人,大坏人,我们走,不要和坏人在一起,坏人会杀了你的!”微暖拉上南宫颖的手就跑,南宫颖完全不明白是什么状况,只能跟着微暖一起跑,等跑出了太子父,微暖拉着南宫颖上了马车。
两个人这才停下来,南宫颖坐着直喘气,咽了几次口水还是觉得口干。
“暖暖,你在玩什么?累死我了。”南宫颖此时没有想起自己的腿疼,好像一点都不疼了,都许久没这么跑了,尽管累了,但还是挺舒服的,原来她的腿真的不疼了。
“在打温微菱啊,她想害我,我就先下手为强。”
微暖跑得很热,用手给自己扇风,刚才打温微菱的时候完全没有用武,但是就这样打起来还是相当的爽,许久没有这么打人,那叫一个畅快,温微菱平时不是觉得自己很强吗?呵,这一次打得她半个月都下不了床,看她还怎么折腾。
“刚才一直都是你在打她?我以为是她欺负你,脑子一热就冲上去了!”南宫颖如今想来有些不相信自己竟是做了那样的事,拿着石头去砸人,况且还砸那么用力,最主要的是对方还是个女子,还是太子侧妃!
有点小心慌!
“哈哈,嫂嫂,你刚才太有魄力了,我都被你吓住了,着实彪悍,这不会是你第一次打人吧?”
刚才南宫颖那厉害的模样确实是让微暖吓了一跳,看起来文文弱弱的,狠起来真给力。
“还不是因为你,我不是说了会好好保护你的嘛,我不是第一次打人,但,是第一次拿石头砸人,而且还砸那么狠,她应该没事吧。”南宫颖有些担心起来。
微暖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她,“没事,多大的事啊,肯定死不了,放心吧,况且你又不是砸的她的头,她命硬得很。”
说这话的时候,微暖的脸上带着讥诮,温微菱的命确实是很硬,不过要看和谁的比了。
“你呀,头发都乱了,这样回去,九王爷该担心你了。”南宫颖伸手帮微暖整理头发,刚才微暖打架太猛了,根本没注意顾上自己的形象问题。
本来她就没什么形象。
“没事,他又看不到我,不让别人说就好了。”微暖不在意地笑笑,反正风轻寒也知道她去做什么,只要她没事,风轻寒就不会担心。
南宫颖看着微暖嬉笑的脸有些担忧,“暖暖,你真的不介意九王爷的眼睛吗?”
微暖一愣,随即摇头,“不介意呀,那如果我哥哥看不见,或者听不见,你会介意吗?”
“不会。”南宫颖没有一点犹豫。
“那就好了呀,在我心里他就是最好的,看不见虽然有点遗憾,但是抵挡不住他的好。”有时候有点残缺才算是完美。
况且风轻寒很快就可以看到了,一想到这个就激动。
“也是,你哥哥和我说过这个问题,他觉得九王爷会对你好,当初将你嫁去九王府一点错都没有。”幸好是嫁给了九王爷,换做别人的话,微暖可能就不会有这样的笑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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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笑笑没有说话,其中的缘由只有她和风轻寒自己知道,风轻寒这个腹黑货,差点连她都蒙过去了,不过还好最后他对她坦白了,其实若是他想隐瞒的话,他是可以做到的,毕竟只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行了。
但是他选择坦诚,这一点让微暖很高兴,爱情中,有些事情是必须坦诚的,这样才有利于今后的发展。
她们离开之后,其他人也离开了,上官弘很久才从刚才的那一幕中反应过来,尽管知道微暖是在演戏,但是他竟是觉得有些不忍,以前她的生活他是知道一些的,似乎一直都是在被欺负,温微菱没少欺负她,只是他不知道竟是那么严重。
至于温微菱则是被抬到了床上,好几个大夫一起看,但是她伤势严重,导致昏迷不醒,几个大夫也只能尽力医治,具体会如何还真不知道。
不过温微菱的生命力还真的是有点强,睡了两天就醒了过来,不知道支撑她醒过来的动力是什么,她醒过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杀了温微暖!
她没有想到温微暖会借着发疯来打她,她不觉得温微暖是又发病了,肯定是故意的,打她的时候每一下都是实的,痛得都要死过去了。
温微暖,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只是,很快她就狠不起来了,因为她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她开始掉头发了,大把大把的头发掉,特别的恐怖,吓得她立即让人去找大夫来看,大夫看了之后也没看出什么病症,只是说可能是伤得太重,要她好好休息,好好调理,应该就没事了。
然而,当太子来看她的时候,生生被吓了一大跳,整个人弹开几米,“你是谁啊?来人,把这个恶心的东西丢出去!”
听到他的话,温微菱直接傻了。
恶心的东西?恶心的东西?她现在变得很恶心了吗?有多恶心?她最近都不敢照镜子了,完全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子,大夫不是说好好休息就行了吗?她有在好好休息啊,难道又出问题了?
随手抓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又是一大把头发被抓了下来,她吓得失声尖叫,拼命地甩手,想要将手中的头发给甩掉。
“不不不,不是的,不会这样的,不……”她无助地摇头,眼睛瞪得很大,好似要瞪出来,双手不断挥舞,就是不愿意去抓自己的头。
太子已经被她的样子给吓坏了,直接跑了出去,温微菱从床上摔下来挣扎去找镜子,当她扑到镜子面前的时候,更凄厉的一声尖叫从她喉间发出,她一把就将镜子推到地上,人已经摔倒。
不是,不是这样的,她不是长这个样子的,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好恶心!
眼泪不断从眼眶中流下来,赤红的双眼透着绝望。
此时的她头上只剩下几缕头发,稀稀拉拉的,还很油,看上去着实是恶心了点,加上眉毛已经掉光了,脸上的皮肤苍老了十几岁,看起来就和四十几岁的人差不多,看一眼就已经够了,再看一眼估计就要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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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儿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温微菱倒在地上哭,她其实也有点怕现在的温微菱,觉得很恐怖,温微菱确实是老了不少,但是又不像别的四十来岁的女子那般正常,她是整个老得很不正常,让人看了就觉得胃里翻搅,特别的恶心。
不是很敢走近,生怕这样的状态会被传染。
她站在不远处试探性问道:“小姐,小姐,你还好吗?先起来吧,地上凉。”
听到春儿的声音,温微菱立即抬头,看向春儿,春儿吓了一大跳,都想直接离开,但是还是只是后退了两步就没动了。
“春儿,这不是真的对不对?这不是我?这只是我在做梦,对不对?”温微菱的声音嘶哑,用尽力气在吼。
“小姐,您先回床上躺着,春儿给您去请大夫,让大夫来看看你,肯定会好的,小姐您先别着急,春儿马上就给您去找大夫。”
春儿撒腿跑出去,她没有勇气去扶温微菱,很害怕,怕自己也会变成这个样子。
看到春儿逃跑,温微菱气得一口血直接喷了出来,渐得地上全是血迹,虚弱地贴在地上,没有力气再站起来。
等大夫来了之后,看到温微菱的模样也着实是被吓到了,不过还是和人合力将温微菱放到了床上,针对温微菱的病束手无策,实在是医术有限,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按道理来说,身上的伤不可能会造成这样的情况,难道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
不过他没说什么,不太想给温微菱看了,敷衍了几句之后就准备走,但是被温微菱一把抓住,温微菱瞪大眼睛急急地问:“你说,我是不是没救了?你能救我的对不对?对不对?你别走,你告诉我,你可以救我的,我可以恢复以前的美貌的是不是?”她抓得很紧,让大夫吃痛,大夫只能猛的甩开温微菱的手落荒而逃,下次再也不要来了。
春儿远远地看着,缩着身体,微微颤抖。
“你,过来!”温微菱的眼神诡异,吓得春儿更加不敢过去了,她摇头,“小姐,您是不是饿了?春儿给你去弄吃的。”转身就要走。
“你站住!”温微菱厉声喝道,夹杂着嘶哑的声音,听着特别的可怕。
春儿拼命摇头,“不要,不要,小姐,你不要这样,春儿就在这里看着你,不要叫春儿过去!”
“下作的东西,你还敢拒绝,快滚过来!”温微菱气得喉头又是一腥。
但是春儿还是不愿意过去,最后直接跑了,她受不了这种感觉,她是担心温微菱,但更担心自己会被温微菱传染,她虽然不是倾城之色,可也算是清秀,不要变成那么恶心可怕的样子。
温微菱躺在床上大口地喘气,好像下一秒就会死去,眼睛已经又痛又干,眼泪都流不出来了,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事,好端端的怎么会这样?难道是中毒了?谁要毒害她?府中的那些女人?还是……温微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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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他们的身份是掩藏了一下,因为梦廖想和温微菱正面接触,知道温微菱的准确感受,然后观察她的细微变化,这样才能更好地了解这一款毒药。
所以微暖只能是以夜非的形象出面,至于梦廖,就第一次弄成了黑衣人的形象,他自己竟然还觉得很俊,充满了神秘感。
温微菱躺在床上,呼吸时而微弱,时而粗重,特别不稳,照这个情况下去估计是离死不远了,这是梦廖专业的分析。
他们两个走到床边,低下头看着温微菱,这一看,他们自己都吓到了,虽然想过很多情况,但真的看到,冲击力还是很大的。
这……还是个人吗?
比起前两天,温微菱的样子已经变化很大了,几乎都要认不出来这就是温微菱了。
“你的药效果也太好了吧。”微暖感叹,果真是不要得罪梦廖,她可不要变成这个样子,看着温微菱的模样,鸡皮疙瘩一阵一阵的,寒毛全部都竖了起来。
“额,我也不知道啊,我只是随便弄的,谁知道会有这么强的效果,她的毛发已经掉光了,皮肤什么的也在迅速老化,没多久可以活了。”梦廖分析道。
听到说话的声音,温微菱猛然睁开眼睛,眼睛里尽是血丝,而且睁得很大,微暖的胃里顿时一阵翻搅,有点想吐。
“你们是什么人?不准来抓我!我还不能死!不能死!你们走开!滚!”温微菱的精神状态已经是很不正常。
她以为梦廖和微暖是来抓她的小鬼,梦廖对于这个认知很不高兴,很严肃地纠正道:“什么眼神,我这么英俊潇洒的人怎么会是鬼差?温微菱,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你仔细和我说说,说不定我能帮你哦。”
“你能帮我?你真的能帮我?”温微菱突然朝着梦廖扑过去,梦廖吓得魂都没了,幸好微暖拉着他后退了一大步,才没有被温微菱给扑到,温微菱自己整个从床上掉下去。
梦廖拍拍胸脯,“我是能帮你,但你也得回答我几个问题,否则没得商量。”他急切地想要知道温微菱的真实感受。
“只要你肯帮我,你问我什么,我都回答,你要帮我,你一定要帮我!”温微菱伸手想去抓梦廖的腿,梦廖只能再后退两步,“你先别动,现在这副鬼样子,你要是抓到我,我会吓晕过去的,那就没人帮你了。”
微暖凌乱,很不想认识这个家伙,他怎么可以这么白痴!
算了算了,看到温微菱这个样子,她也算是解气了,若是温微菱好好的,就不需要如此,只是她自己要找死,那就没有办法了。
“你的头发掉落的时候你什么感觉?痛还是痒?”
“没有感觉,就是抓头发的时候,一抓一大把掉下来,什么感觉都没有。”
“那你最近有什么特别的感觉,胸闷?恶心?绞痛?都没有吗?”梦廖此时的神情有些严肃,他很仔细地观察温微菱,在意她的变化。
温微菱的神情变得有些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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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上本来就痛,这要怎么说?怎么说呢?怎么说呢?我也不知道,不知道啊!”温微菱又开始焦躁了,打自己的头,想要抓自己的头发,可是根本没有头发可以给她抓!
微暖觉得这个样子的温微菱比她当初装疯的时候吓人多了。
“你别急,你别急,我有办法,别急啊,你把手给我,我给你把个脉。”梦廖从衣服里拿出一块素净的帕子。
梦廖将帕子搭在温微菱的手腕上,不愿意触碰温微菱的皮肤,他搭了一会就移开了手,脉相很乱,内脏很多都已经发生病变,若是他没有看错的话,很快,温微菱就不只是局限于掉头发,皮肤老化这些了,而是会开始腐烂,身上的皮肤开始腐烂,到时候就是药石无灵了,就算他出手都救不回来。
现在的话,他还是可以救治,毕竟是他自己配置出来的毒药,只是他还真没想到这个毒药的效果这么的猛,虽然不能立即毙命,却是可以摧毁人的意志力,让人慢慢走向死亡。
中了这个毒的人,应该很多都会疯,特别是女子。
温微菱始终睁着赤红的眼睛看着梦廖,等着他说话,等着他救治她。
梦廖则是看向微暖,微暖点了点头,梦廖会意,拿出一颗药丸放在桌子上,“你吃下这颗药会舒服很多。”
顿时,温微菱十分激动地扑到桌子上拿起药丸就往嘴里塞,“我能不能变回原来的样子?能不能?”她不要保持这个鬼样子。
“能的,放心吧。”梦廖笑着回答。
确实是能的,只要他医治,只是他不医治的话,就没有这个可能性了,这个还要微暖来决定,刚才那颗药根本就是治标不治本,只是暂时缓解,压下药性罢了。
“谢谢,谢谢,谢谢,你真是神医!”温微菱给梦廖磕头,梦廖有些无奈,这可是他的毒,是他身边这个人给温微菱下的,这女人现在的脑子果真已经是不清楚了。
“我先走了,到时候再来给你医治,这几天你就好好待着,不要出去乱走。”
“好好好,我会待着的!”温微菱忙不迭地点头。
梦廖和微暖离开,走到路上后,梦廖就将自己的面巾给扯掉了,觉得不太舒服,“阿猪,现在她没办法比你美了。”幸灾乐祸的语气让微暖翻白眼。
“我本来就比她美好不好?”
“哪有?能不这么自欺欺人吗?”梦廖觉得微暖根本就是在自欺欺人,不过他也能理解,哪有女子不爱美貌的。
微暖懒得和他说话。
突然,微暖一把抓过梦廖,快速说道:“快,蒙上面巾。”
“啊?怎么了?”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推开了,微暖迅速出剑,兵器相撞的声音令被推远的梦廖吓了一跳,他赶紧躲在树后面,不敢出去。
微暖的眼中闪过一抹凝重,来了三个人,武功都不错,其中一个的武功还在她之上,这有些麻烦,怎么会有人突然冲出来杀?是皇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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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一个人想要逃走没有问题,但是带着梦廖的话,就有些困难了,梦廖深知这个时候自己冲出去只是帮倒忙,所以只是远远地躲着,同时也在暗暗准备。
他可不能拖累微暖,至少得保护好自己,否则他会被嘲笑死的,还会轻寒打死,被阿栎鄙视死!
微暖的招式灵活多变,让人看不明白,找不到套路,套路没有被发现,对方就一时半会不能够找到破解之法,她的脑子急速转动,想着解决的办法,而在暗处的倪风想要出手,但是没有微暖的命令,他不能贸然出手!
然而,在他们所不知道的角落里,正站着两个人,一人黑衣,一人青衣,黑衣上滚着银边,身份的象征,微微眯起的眼睛深不见底,看不透想法。
这二人便是君璃和少侍,他们站在暗处看着夜非以一敌三。
“殿下,夜非的武功不赖,但是那三个也是高手,尤其是那一个。”少侍看着三个黑衣人对君璃说道。
君璃点头,“想不到玉止榕的武功如此不错。”
少侍微怔,诧异道,“玉止榕竟然亲自出手?殿下是如何得知的?”他猜测是玉止榕派人试探夜非,想不到会是自己亲自动手,这让人很纳闷。
“他想要自己亲自感受夜非的武功,我都有这个意思,他怎会没有?从他们打斗的情形来看,夜非的轻功不错,也够灵活,但是内力和玉止榕一比就稍差了一点,撑不了多久,若是只有她一个人,那不会有问题,但是现在带着一个不会武功的,有些危险。”
一个女子可以有这么强的武功也是不错了,在内力上虽然逊色,但是在其他方面可以弥补,若是单打独斗,玉止榕不一定能够讨到什么好处。
君璃心里有些跃跃欲试,他也想和夜非动手了。
“殿下觉得玉止榕和玉止栎谁的武功高?”少侍准备和君璃闲聊,反正闲站着也是站着,趁着殿下心情好,多聊几句。
“玉止栎。”君璃毫不犹豫回答,“不要问我为何,自己去想。”
刚准备开口的少侍顿时焉了,想多聊几句都不行,根本不能好好聊天。
突然,少侍的注意力就被吸引了,只见躲在树后的梦廖手中出现了一副弹弓,也不知道是什么被射出去了,随即就想起重物摔地的声音,其中一个黑衣人已经倒在地上失去了战斗力。
微暖和玉止榕都有些反应不过来,纷纷看向梦廖的方向,不过微暖快速回神,对玉止榕展开猛烈的攻击,玉止榕一时的失神令微暖找到了可趁之机,而另一名黑衣人直接朝着梦廖攻击而去,一开始微暖拖住三个人,才会那么吃力,现在她顾不上那么多了,觉得梦廖有自保的能力。
梦廖看到黑衣人冲过来,笑了起来,笑得眼睛弯弯的,好似很无害,但是当黑衣人靠近的时候,黑衣人立即浑身抽搐,倒在跟条扭动的虫一样,梦廖狠狠一脚踩在他的身上,黑衣人整个人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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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璃根本不给玉止榕喘息的时间,一招接一招,令玉止榕不断后退,招式也变得凌乱,呼吸更是不稳,微暖猜测,不出二十招,玉止榕肯定会败下阵来。
不过君璃在十五招的时候适时收手,没有给玉止榕造成太大的伤害,只是令其受了点轻伤。
“君太子武功高强,我输得心服口服。”玉止榕苦笑,很清楚地知道就算自己在全盛时也不是君璃的对手,君璃的出招太快了,力量太强,根本接不住,就算接得下第一下,也接不下第二下。
他现在的虎口还是又麻又痛的。
君璃随意一笑并未答话,而是看向微暖,“夜非公子算不算欠我一个人情?”
微暖囧,君璃这家伙想要干什么?他应该早就在了,免费了看了一场戏,最后跳出来帮她,让她承情,算不算是故意的?不过君璃的武功如此之高,若是刚才故意不说出玉止榕的身份,就算他重伤玉止榕也不会有事,他到底在想什么?又想要做什么?微暖根本想不明白。
她需要一点时间。
“你们老朋友叙旧,我就不打扰了,有时间我再约君太子,如何?”夜非笑着说。
“嗯,可以,等哪天夜非公子心情好了,我们再谈。”
君璃淡淡地说,嘴角微微上翘,笑容迷人。
夜非收回目光走向梦廖,梦廖警惕地看着君璃和玉止榕,见微暖过来,立即和微暖离开,走了许久他的心跳还是“嘭嘭嘭”地跳个不平,“阿猪啊,我刚才真是吓死了,还好我早有准备!要不然我就得连累你了。”
“连累我也没有关系啊,只要你没事,我们是一家人,总是互相连累,互相扶持的。”微暖有些累,不过语气还是很温柔,她喜欢这样的感觉,谁都不放弃谁,谁都关心着谁,不会觉得自己是一个人。
梦廖有一会的沉默,他本来以为微暖会像以往一样和他拌嘴,结果说了如此感动的话,他的心暖暖的,飘零了二十多年,从十二三岁失去父母到现在,他基本上就是居无定所,朋友也不多,如今却又多了一个,真好,他知道无论自己在外面漂流多久,只要想找一个安定的地方,这个地方一定就是风轻寒的家,风轻寒和微暖一定会收留他,还有阿栎,对他们两个来说,风轻寒和微暖就是他们的依赖!
精神上的依赖。
“回去之后,还是不要说这件事了,省得他们担心。”微暖继续说道。
“嗯,我知道。”他本来是想回去宣传一下他的丰功伟绩,但觉得阿猪说的话有道理,还是放弃了,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展现他的机智!
这一次就算了。
而在他们走后,就剩下君璃和玉止榕两个人,玉止榕想走,可是他想知道君璃是怎么回事,只能站着不动,君璃却是不开口说话,只是这么看着他。
气氛有些古怪。
“君太子,你这是何意?”玉止榕忍不住问道。
“没什么意思。”君璃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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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君璃这般态度,玉止榕的脸色更加难看,原本玉止国和东野国算是结盟,但是他发现到了风召之后,君璃的态度变化很大,不断和风召的人接触,和他的关系倒是越来越疏远了,他也搞不清楚君璃到底是在打什么如意算盘!
“君璃,夜非可是你的人?”玉止榕做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先前君璃为了夜非一掷万金,现在又帮夜非,若是他们没有关系,可真令人难以信服,只是刚才夜非对君璃的态度也很奇怪,不像是上下级的关系,因为夜非根本不买君璃的账。
“你的假设令我很不高兴,说实话,我看不上你的才智。”君璃已经否定了玉止榕。
他已经将玉止榕和玉止诀进行了对比,玉止诀绝对比玉止榕有才能,而且玉止诀懂得韬光养晦,懂得将人用到极致,奈何玉止榕还不知道自己的弟弟存着的心思,不得不为他感到悲哀。
不过这和他的关系都不大。
“你!君璃,你不要太过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来风召的目的吗?”玉止榕彻底被激怒了,一旦被激怒他就很容易说出不受控制的话,这是玉止栎和君璃都知道的事情。
只不过君璃却是没有闲情来陪他唠嗑,朝着玉止榕走去,脚步慢慢悠悠,犹如散步。
他并不是正对着玉止榕走去,而是错开了身,在即将擦身而过的时候,君璃才开口,“你知道与否,我并不关心,玉止榕,你连和我斗的资格都没有。”
玉止栎差点一口血喷出来,他捂住自己的胸口,神色痛苦,刚才和君璃动手的时候受了点内伤,本来没什么,但是现在被君璃一气,内伤加重了不少。
他倒是想和君璃打一架,奈何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刚才都打不过,现在怎么会打得过。
少侍追上君璃,有些担心地问,“殿下,玉止榕会不会有事?”就这样将受伤的人丢在那里,真的好吗?若是有别的杀手出现,那玉止榕岂不是完蛋了?
“觉得自己有用的人就不该这么死了。”君璃面无表情。
他不否认每个人都有活着的可能,但是一个人可以没用,但是不要没用的让人厌恶。
玉止榕的能力还是有的,他激怒玉止榕自然是有他的道理,若是不刺激一下玉止榕,他的动作估计还是会那么不紧不慢,对他来说,太慢了,他需要玉止榕加快速度。
这样一来,玉止榕肯定会让他比较满意。
少侍看到自家殿下脸上那招牌式的笑容,心中不安,殿下,您这样做真的好吗?要是哪天殿下您被这么打击了,您该怎么办?那画面属下不敢想象,太不美好了。
回去后的玉止榕休息了一晚便开始有了大动作,他已经知道是从风轻寒那里流传出来,现在要做的就是要接近风轻寒,并且从风轻寒那里得到更多的讯息,他需要怎么做呢?必须加快速度,不能让君璃再有机会可以打击他,君璃算什么东西,能笑到最后的才是强者!
————君璃,你如此狂拽酷炫吊炸天,读者造么?
今天15更结束,我给力,亲们也要给力哈,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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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呕”一声干呕的声音引起了注意。
温微凝立即捂住自己的嘴,将头偏向一边,连续干呕了几次。
“怎么了?”风楚睿看着温微凝的样子眉头微蹙,脸上带着关怀。
“有点不舒服,没有胃口,吃东西的时候吃不下去。”温微凝这样子已经有一两天了,她以为只是累了,没有休息好,可是今天还是这样,而且还是在风楚睿的面前干呕,实在是有些不好。
这样会影响风楚睿的胃口。
“一会让大夫来看看,最近天气时寒时暖,的确会不舒服。”风楚睿的语气温柔,神色关切,温微凝只觉得很感动,很高兴。
她歉意道:“影响了王爷的胃口,是我不好。”
“没事,你的身体比较重要。”风楚睿淡淡一笑,不甚在意。
今日风楚睿没什么事情便待在家里,下人请来了大夫给温微凝看病,大夫把脉之后立即欣喜地对温微凝说:“恭喜王妃,您有喜了。”
温微凝惊呆了,随即变得很高兴,眸光立即转向风楚睿,风楚睿同样也是在怔忡之后冲温微凝柔柔一笑,“原来是害喜了,难怪没有胃口。”
“王爷,我,我不懂这些。”温微凝有些不好意思,觉得自己身为一个女子却是不知道这种事,本来是经常想着自己要怀上孩子,等真的怀上了,她却是没往这边想。
这段时间都在周旋太子的事情,然而想到太子,温微凝整个人就不好了,犹如坠入整个冰窖,浑身冰凉。
孩子?这个孩子会不会是……她不敢想下去了,显得很呆滞。
大夫和风楚睿见她神色不对,都有些担心。
“王妃,您别担心,孩子如今挺好的,往后只需要好好保胎就够了。”大夫笑着解释,他以为温微凝是第一次怀上孩子有些害怕。
温微凝只能点头,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大夫,这个孩子几个月大了?”温微凝的声音有点颤抖,虽然她极力保持镇定,但是这件事给她的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
“一个多月了。”大夫回答。
“好,多谢大夫了。”
温微凝已经彻底傻了,一个多月,那不就是第一次和太子发生关系的时候吗?难不成那个时候就怀上了?可是后来她也有和王爷同房,这个孩子到底是王爷的还是太子的?她不敢想了,觉得很害怕。
是王爷的,一定是王爷的,不可能是太子的,她怎么可能怀上太子的孩子呢!绝对不会。
风楚睿在床边坐下,“怎么了?都出冷汗了,这么害怕这个孩子吗?”
听到风楚睿的话,温微凝整个人都是一跳,冷汗出得更多,她看向风楚睿,哆哆嗦嗦地回答,“不,不是,我只是太,太惊喜了,一直想给王爷生孩子,等真的来了的时候,我又觉得害怕,都说女人生孩子很危险。”
“没事的,别怕,大夫说孩子很好,所以不会有事的,况且还早呢,才一个多月。”
温微凝的心跳得很快,为何她总觉得风楚睿意有所指,但是他又是那么关切,是她想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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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后,九王府一片寂静,对外面的人来说,可以判定九王府的人都已经入睡。
基本上的人确实是都睡了,只有几个人来醒着,其中不包括梦廖,梦廖对于这种事没有一点兴趣,觉得还是睡觉最好了,睡觉才是正确的事情,就让风轻寒他们几个人去折腾。
“今晚我来动手,许久没有动武了。”风轻寒对微暖和玉止栎说。
“好,你出手,我们两个看着。”微暖没有意见,只是几个小啰啰罢了,让风轻寒出手没有问题。
微暖很清楚风轻寒的实力,绝对是在她之上,所以没怎么担心,况且她和玉止栎都看着,不会有问题。
差不多半个时辰后,就有三条黑影窜了进来,轻功不错,至于内里,就不清楚了,他们没有乱窜,反而很清楚九王府的地形,三个人分头行动,一人去了书房,一人去了风轻寒的主卧,还有一人去了微暖的卧室。
虽然平时他们两个都是住在一起,但是微暖还是有自己的睡房。
三个人分工有序,在书房搜找的那个人找了有些久,还没有找到,就在快要放弃的时候,突然发现了,竟然就放在琴旁,只是位置有些古怪,不容易被看到,那人拿上谱子立即离开书房。
“谁?谁在外面?”风轻寒的声音在寂静的黑夜里响起,三个黑衣人吓了一跳,知道得手之后立即撤退。
但是风轻寒已经出招,黑夜对他来说不影响,用耳朵就能分辨三个人的位置和他们的出招。
已经拿到谱子的黑衣人准备离开,另外两个人就掩护他,但是他们两个的武功根本不能和风轻寒比,风轻寒经过多日来的调养,已经和以前一样,解决两个黑衣人还是小菜一碟的,而且出手并不手软,短短的时间里就将两个黑衣人解决,第三个黑衣人觉得情况不妙,迅速逃跑,但是他的后背结结实实挨了风轻寒一掌,受了严重的内伤,索性人已经离开。
一路上发足狂奔,就怕风轻寒追上去,直到有接应的人出现才松了一口气。
回去之后就将谱子交给玉止榕,玉止榕看了一眼就知道这便是那首曲子的曲谱,只是,为何只有一首曲子?根本他得到的消息,那是一整本曲谱,里面记载了很多首曲子,而且是分为两个部分,一部分的曲子是用来救人的,而另一部分则是用来杀人的。
如今只有一首曲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那本曲谱并不在风轻寒的手中,他只是偶然的机会得到了其中一首曲子的谱子?那只能是问风轻寒了,否则没有办法得知别的线索。
如今所有的线索都在风轻寒的身上。
玉止榕紧皱着眉头在屋内走来走去,想着是不是直接抓了风轻寒来审问,除了风轻寒之外,温微暖知道吗?毕竟曲子是他们两个合奏的,温微暖是不是知道一些?听说风轻寒极其宠爱温微暖,说不定温微暖就是知道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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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茅塞顿开,抓温微暖可比抓风轻寒容易的多,风轻寒的身边总有人守着,而且自身武功不高,但是温微暖没有武功,找个机会抓来还是比较容易的。
有了对象就开始制定计划,这个计划部一定要很完美,只需要将人抓到就好,到时候就算温微暖不知道,也可以逼得风轻寒说出来。
“大皇子,沈妃请您去坐坐。”
“沈妃?”玉止榕蹙眉,印象不深。
“十公主的母妃。”
玉止榕马上明白是怎么回事,这是准备将女儿许配给他吗?来了这么久了,确实是该挑选一个女子回去,十公主是哪一个?他此时还真没什么感觉。
更衣之后,他便去赴约,十公主也在那里,十公主的年纪虽然是不小了,但是和玉止榕一比,还是可以的,并没有比玉止榕大,况且容貌上也是可以的,尽管没有风银铃和风雪瑞那么的精致,怎么也是一个美人,娶了并不吃亏。
沈妃还是比较喜欢玉止榕的,因为玉止榕为人谦和,做事稳重,又是玉止国的大皇子,是个不错的人选。
尽管对她们来说,第一眼更喜欢的是君璃,那样具备冲击力的容貌,还有孤傲贵气的气质,都是她们所迷恋的,但是沈妃毕竟是上了年纪,知道要选择什么样的人,君璃那样的人,是不容易把握的,还是选择玉止榕比较好。
十公主对于玉止榕也是满意的,挑不出什么错,待她也是彬彬有礼,笑容得体,她喜欢这种感觉,她觉得听从母妃的话是对的,母妃毕竟是过来人,她年纪也不小了,确实是不能再任性,否则会被风银铃和风雪瑞耻笑。
“大皇子会在这里停留多久?”十公主问道。
“嗯……估计还需要一段时间,风召人杰地灵,好不容易过来一趟,总是要多看看的,公主不会介意吧。”玉止榕看着十公主微笑,眉眼柔和,坠着温柔。
对于玉止榕来说,娶谁回去不是重点,重点是要得到那个宝贝,还有那些宝藏,只有他带回去了,父皇才会重视他。
“怎会,我们虽然是两个不同国家的人,但是就应该时常来往增进感情。”十公主有些紧张,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希望玉止榕可以接受她,她想嫁出去,想去没有风银铃和风雪瑞的地方。
“公主说得极是,我们不是敌人,是朋友。”
玉止榕伸手理了一下十公主落下来的头发,十公主的身体僵住,诧异地看着他,没有料到玉止榕会有这样的举动。
“抱歉,看见公主的落发,一时没有忍住,望公主见谅。”玉止榕温和地笑着,带着点歉意。
“没事,没事,多谢大皇子。”
十公主已经乐得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很开心,很幸福,她嫁给玉止榕会很幸福的,她此时是这么觉得的。
其实不得不说,公主,你是想多了,真的想多了,玉止榕他就是有强迫症!强迫症知道吗?就是受不了你的头发不整齐!
当然了,还是有一点点诱~惑你的意思在,可惜,你已经沦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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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玉止榕要对微暖行动的时候,风楚睿已经早他一步,因为温微凝怀孕,她身为妹妹,去看望姐姐是很正常的事情。
微暖觉得自己很忙,真的是很忙,为啥每个人都盯着她,让她很烦躁啊,她能不能不去啊?温微凝怀孕和她有半毛钱关系?又不是她的种。
“好累,我不要去。”微暖瘫软在凳子上。
“别任性,快去。”风轻寒笑着摸摸她的头发。
“我感觉我每天都跑来跑去,哪有一个女人跟我一样忙的。”
微暖算了算,她好好待在家里的时间真的是少之又少,基本上都在往外跑。
“我的女人当然是不一样咯。”风轻寒抱住她,“若是让你一直待在家里,你肯定不乐意了,去吧,我不会介意风楚睿对你动手动脚的。”
诶?我去!
微暖瞬间不淡定了,“什么啊?”这家伙怎么会知道风楚睿对她动手动脚。
“不要装傻。”风轻寒点了点她的额头。
“你怎么会知道?”微暖真的是好奇他怎么会知道,不可能有人跟着她。
风轻寒却是得意一笑,“我是男子,我自然知道了。”风楚睿遇到过不少女子,美貌的,知性的,活泼的,内敛的,但是都没有遇到过像微暖这样的,所以他很清楚风楚睿会有什么感觉。
只要以他的角度去思考,就很清楚,况且他本来就只是猜测,微暖的反应恰好证明了。
“我已经很严肃和他申明了,绝对不会再让他动手动脚了。”微暖有些心虚,她和风楚睿难免会存在着一些肢体上的接触。
这样的接触并没有什么,所以她觉得没有解释的必要,风轻寒也不会真的介意。
“没事,等我眼睛好了,让他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他。”
“噗”微暖忍不住笑了出来,扑倒在风轻寒的怀里,“寒,你怎么可以这么搞笑,你和风楚睿谁厉害一点啊?打起架来需要我帮忙吗?”
风轻寒挑眉,但是绑着白绸带,看不出来,有些憋屈,“你觉得呢?”
“我估计是得帮忙的,如此孱弱的美少年,还是不要动武的好,放着看看就好了。”微暖调笑,依旧呵呵得笑个不停。
她窝在风轻寒的怀里,风轻寒环着她,不让她掉下去,温暖又踏实。
“好了,我先去看看我的好大姐。”本来微暖的神情还是有些玩味的,但是很快便不对劲了,她低低叹了一口气,“孩子是无辜的,不知道这个孩子会如何。”
不禁又想到了自己,当初她也是不受欢迎的孩子。
“生死有命,孩子也是如此,该来的总要来,不必想那么多,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命运。”风轻寒觉得父母的因便有孩子的果,孩子会如何,还是得看自己的造化,还有他的父母。
微暖点点头,她垂着头没有说话,沉默了一会才抬起头,“那我先去了,你好好在家。”
“嗯,等你回来。”
待微暖离开后,风轻寒轻轻抚上眼睛上的白绸带,很快了,很快就可以揭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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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今天的微暖肯定是吃了炸药的,否则怎么每一句话都那么冲,说得人哑口无言,他此时庆幸的是微暖并不是在和他说话,否则他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我没有啊,微暖,你可是误会我了,我真的没有这么想,我只是第一次怀孕有些害怕才找姐妹来聊聊,你别误会,我真的没那个意思。”温微凝急急地解释。
“别假惺惺了好吗?害怕?姐妹?你什么时候当我是个姐妹,搞笑!你的饭我可不敢吃,倒时候你出事还赖我,我可赔不起,我自己都没怀上呢,没有孩子可以借给你!”
风楚睿已经听不下去了,觉得微暖越说越不靠谱了,若是温微凝不在这里,他倒是可以让她说下去,只是温微凝在此处,有些话,他不方便说。
“九弟妹,姐妹之间没有隔夜的仇,这顿饭我请,你不会有事,她也不会有事,如何?”风楚睿笑着说。
微暖知道风楚睿发话她不能拒绝,叹了一口气,说道:“好吧,我就勉为其难吃一点吧。”
“那我真是要谢谢你的勉为其难了,淘气的丫头。”后面五个字脱口而出,令三个人都愣住。
最惊愕的莫过于温微凝,她完全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她的夫君什么时候和她的傻妹妹如此熟稔了?刚才那对话的语气明显就是熟人之间才会有的。
据她所知,风楚睿和温微暖并没有太多的接触,何以熟稔至此?中间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微暖是觉得风楚睿抽风了,脑子被门给夹了,居然会给出那样的称呼,我和你很熟吗?能不能不要攀关系?说得我好像和你很熟一样,少虐我几次就很好了,上次猪头事件我不会忘记的!
而风楚睿的心中也是觉得奇怪,他怎么会那么说微暖?好像很自然就说出来了,根本没有经过思考,若是他思考过的话,就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这话太让人怀疑了。
“我淘气也不关你们的事,只要你们不让我来,我肯定不来。”微暖面色冷淡地接话,“大姐以前可是见惯了我的淘气,相信以后不想见了,大姐好好养胎,省得我的淘气影响到肚子里的孩子。”
温微凝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微暖,以前的微暖虽然淘气,但是透着傻气,说话行事疯疯癫癫,不像此时带着气势,还有明显的排斥和厌恶。
不傻之后就好像换了一个人?
“饭我不吃了,先走了。”微暖起身走出去。
“凝儿,你好好休息,我去送送九弟妹。”
风楚睿跟出去。
温微凝见风楚睿跟出去,整个人都紧张了,本来就有很多疑问,如今风楚睿还亲自去送,还不知道两个人会说什么,做什么,她根本躺不下去了,想跟出去看看,但想想又觉得不妥,立即命自己的丫鬟过去瞧着。
“今天这是怎么了?说话如此奇怪。”微暖才走了几步,就被风楚睿拉到了假山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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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玛,这地方可真尴尬,微暖顿时觉得自己好像是在和风楚睿偷情,以至于她挪动脚步,离开一段距离,和风楚睿大概保持了三米多的距离,这样的距离比较安全。
“想这么说而已,我现在不需要怕她了,没有必要再对她和颜悦色,以前她欺负我够多了,我再就忍不下去了。”微暖淡淡地说,但是眼中却是掩藏不住的厌恶。
风楚睿看着微暖,心中竟是想着不让微暖再受欺负。
“以后你确实是不会再被她欺负了,这般说话也没什么。”除了有些气人外,倒是没什么。
只是这样的微暖令他有些把握不住,特别是当微暖张牙舞爪的时候,他就觉得她越来越不受控制,她的心里在想什么,是不是想着挣脱他?所以故意这般刺激温微凝,想让温微凝引起怀疑?
若是如此,只能说明她不够聪明,温微凝有什么用?
“风楚睿,你太无情了,温微凝还是很喜欢你的,你却是这般无视她,她若是知道你对她一点感情都没有,不知该多伤心了。”微暖做出很虚假的惋惜的表情,看得风楚睿忍俊不禁。
“少来了,就这一点你不能说我,论到无情,你起身不比我差多少,她若是足够聪明就应该知道,我不可能真的喜欢她,乃至爱她,她也没有那样的魅力,除了一张脸还看得过去外,你觉得她还有什么?”
说这些话的时候,风楚睿的笑容是极为不屑的,他觉得在微暖的面前不需要虚伪了,若是虚伪只会被她损。
在他的心里温微凝确实如此,除了一张脸,除了她是温狄的女儿,并没有别的用处,而微暖至少有别的用处,这就是两者的区别。
微暖嗤笑一声,“你还真有脸说,她还有什么?那么你又有什么呢?如果她不爱你,那么你又能有什么,你又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如此说她?”当一个男人不在乎你的时候,你就什么都不在,那么反之亦然,在其他女子的心中,你,风楚睿,又算得上什么呢?
她并不是为温微凝说话,而是看不惯风楚睿的态度,从风楚睿的几句话来看,他是个极为薄情的人,根本不将女子当人,这样的人,她根本友好不起来。
风楚睿愣住,面对微暖的反驳,他明明可以有很多话说,但是此时此刻,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好了,不说这个了,我要跟你说的是谱子被偷走了,前天有三个黑衣人潜入九王府,虽然两个被杀,但有一个逃走了,而那曲谱也不见了。”
“什么?你为何没有动手?”风楚睿听到曲谱被偷走十分激动。
“我也是在套他的话,想知道曲谱在哪里,但是最近这几天,梦廖都在给他医治眼睛,我都没什么时候和他独处,他经常昏睡,才得知那曲谱放置的地方就遭贼了,只能说我运气不好。”微暖沮丧地叹气。
风楚睿眉头紧皱,好半天都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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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谁偷走知不知道?”
微暖摇头,“如今大家都对这个曲谱感兴趣?难不成这曲谱还和什么宝藏有关系?”玩笑一般的问话。
“这曲谱至关重要,和宝藏都差不多,你告诉我,被偷走的是那一整本曲谱还是只有那么一首曲子的?”风楚睿显得很着急,他没有想到别人会捷足先登,在这里慢了一步,以后可就被动了。
本来他是不知道这些的,只从玉止栎和君璃来了之后,他越想越觉得奇怪,两个国家的人都过来,而且还是如此重要的人,不可能只是联姻这么简单,他立即追查,查了很久才查到曲子的事情,他就找了微暖,想不到还是比别人慢了一步。
“只有一首曲子。”微暖如实回答,被偷走的是确实只有一首曲子,没有骗人!
“只有一首曲子?”风楚睿有些不能相信。
不过转念一想,一首曲子才是对的,若是有一整本曲子的话,那才奇怪,风轻寒应该还不知道这件事,否则不可能不戒备,九王府的人虽然不多,但是一个个都是不俗。
“偷谱子的人应该会再来。”微暖开始带着风楚睿走。
“再去的可能性不大,毕竟九王府那么大,没那么容易找到,况且他们很难安排人进九王府,也许会对你和风轻寒下手,最近你自己小心一点。”风楚睿考虑到的微暖和风轻寒也考虑到了,不过这样的话不能从微暖的口中说出来,只能是风楚睿自己说出来。
微暖点头,“我会小心,只要你们少让我出门,我就不会出事,他们总不能直接到九王府来劫人吧。”
“这倒是,既然如此,你回去的时候我派人跟着你。”
“不太好吧,被人知道要误会的。”微暖觉得不妥。
风楚睿却是坚持,“能误会什么?难不成别人会以为我和你有关系?你是不傻了,但是你傻的时候别人可忘不掉。”风楚睿戏谑地说,眸中带着笑意。
“随便你吧。”微暖无语。
随后她便离开了,风楚睿目送,没有立即回去温微凝的身边,至于被温微凝排出来盯着风楚睿和微暖的婢女,根本连人影都没有找到,只能在外面逗留一会,想着一会回去编个像样点的过程就可以蒙混过关了。
一路上微暖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安全到家,一到家她就扑到风轻寒的怀里,打了个哈欠便靠着闭上眼睛,没一会就睡着了,风轻寒哭笑不得,他是枕头吗?沾上他就睡着了?
他抱起她,走向床榻,如今他已经依稀可以看见东西了,白绸带选择比较透的那种,让他可以透过白绸带看东西,虽然还不是看得很清楚,但是像床这样的大物件他还是看得见,所以将微暖抱过去已经不是很吃力的事情了,不需要像以前那样很努力地记住每一样东西所在的位置,还有每样东西摆设的距离,这些全部都要记在脑子里,才能保证不撞去,不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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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塞,阿猪,你拒绝地好干脆,我仿佛听到了轻寒心碎的声音,哈哈,好极了。”梦廖幸灾乐祸。
风轻寒根本没他说得那么夸张,他很清楚微暖拒绝的原因,是不放心他,不过等明晚出去了再说,现在说这些都为时尚早了,他还是想和微暖走一走连桥,在最顶上相遇。
其实他觉得连桥节来得太快了一些,若是再晚一点,等到他的眼睛完全复明就好了。
“阿猪,你放心好了,我和阿栎会保护好轻寒的,到时候我会在轻寒身上放点毒药,谁敢靠近他,直接歇菜,行了吧,不论男女可都无法打他的注意了哦。”梦廖随手掏了几样出来放在微暖的面前,“你要哪一种?随便选,不算你钱。”
微暖直接踹了他一脚,“什么馊主意,明天人肯定很多,肢体接触肯定有的,让无辜百姓中毒,不好啊。”
“好吧,那就不用毒了,我和阿栎负责保护他如何?你信不过我,总能信得过阿栎吧,除非他死,否则绝对不会让轻寒出事。”这话令微暖心口一震,下意识看向玉止栎,玉止栎神色淡然,并没有对梦廖的话有什么反应。
她不可能去否定玉止栎,虽然她和玉止栎接触不多,但是不知为何,就是相信他就是如此的,除非他死,否则他想要保护的人,他一定会保护好,只要他还活着,他要保护的人就一定会活着。
突然又觉得心里酸酸涩涩的。
“行了,寒自己的武功不错,你们两个就是看着点就好了。”微暖见风轻寒是真的想去就答应了,出去走走也好,连桥节这样的节日不一定年年都能过上。
虽然每年都有这个节日,但是到了那一天,两个人会不会在一起还是个问题。
珍惜每一个在一起的日子是她现在要做的事情,不自觉陌上脖子上挂着的那一颗珠子,有时候她会忘记,但是一旦响起,她心中的恐慌就会加深,这样的感觉糟透了,没有确切的时间,也没有确切的结果,这样悬着心的感觉真的犹如凌迟,一刀一刀慢慢地割着,却是死不了。
她越发觉得那个老和尚就是不想她好过,要是这个劫难还有十几年或者是几十年的时间才发生,那她真的是要恨死他了,平白担心了这么久。
有时候还是不要知道的好,知道得越多反而越是难以心安。
***************
“你们三个都是白衣,我是不是也得换上白衣?这样才表示我们是一伙的?”微暖看着三位白衣俊美公子,有些无奈,这三个人的相貌真是没的说,梦廖的俊美是张扬的,玉止栎的俊美是内敛的,而风轻寒的俊美是如流水般温润清透的,纵使是蒙着眼睛,也无法忽视他的美。
跟着这三个男子,她想要不被注意都难。
况且还是这样的日子,风召的女子有一些还是挺热情奔放的,到时候会不会上演一场女追男的狂热大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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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别穿得和我们一样了,到时候别人以为你是男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自己,装男人比女人还像!”梦廖实话实说!
结果……就悲剧了。
“如来神掌!”“啪”
微暖一掌下去,梦廖差点就趴都地上去了,可见这一掌是有多狠!
“哇靠,阿猪,你太狠了,我肯定内伤了,内伤了,我要给自己把脉!”梦廖果真开始给自己把脉,那架势让人无语。
微暖看了一眼玉止栎,玉止栎心领神会,跟上她和风轻寒,等梦廖把脉结束的时候,猛然发现三个人都不见了,立即大叫着追上去,“喂喂喂,你们有点良心好不好?一转身人就不见了,没这么缺德的吧,一会人那么多,你们得负责保护我,不能让我被那些如狼似虎的女子给摧毁了。”
如狼似虎?我去,听到这四个字,微暖的脚步更快了,就冲这笼统性的描述,微暖就不打算搭理他,谁知道他有没有将她给包括进去。
走了好一会好听到梦廖在那里嚎,微暖回过头去,奸笑一声,“梦美人,先前是谁说要保护寒来着的?如今是要赖账了?”
“额,没有,没有,我只是随便说说,我肯定保护的,轻寒,你说是吧,我给你挡去那些如狼似虎的女人,不让你被摧残,看我对你多好,哦呵呵呵……”说说笑笑,再说说再笑笑。
其他三个人完全没有任何表示,但是梦廖自己嗨了。
集体三根黑线华丽丽落下,玉止栎为此专门走到了微暖的另一侧,和梦廖保持距离。
“真的好多人。”微暖看着街上人来人往,四处张灯结彩,几乎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热情的笑容,他们的目光充满期待,在人群中搜寻,有的狂热,有的羞怯,有的活泼,有的咋呼,各种各样的人都有,但是他们似乎都带了同一个目的,为了祈求一段美好的姻缘,无论生老病死,都可以陪伴一生的幸福。
风轻寒此时能够看到不同的光,不过晚上的视线本来就不太好,他看不清楚是什么东西,只看到很多人在移动,脸和衣服几乎基本上看不清楚,但这已经是比先前好了很多,以前是一片黑暗。
他们在人群中走,人真的不少,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走散。
“诶,梦廖呢?梦廖去哪里了?”微暖发现梦廖已经不见了,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走散了。”玉止栎淡淡地说,没有表现出多大的担心。
“要不你去找找?”微暖建议,让梦廖一个人乱走,她有点担心,梦廖不会武功。
玉止栎摇头,“今天是要保护小寒儿的,不是他,他经常一人行走,没事的,不需要担心。”梦廖时常一个人闯荡,这是小儿科,况且身上还有毒,更加没关系了,基本上没人可以奈何他。
听玉止栎这么说,微暖放心下来,确实是不会有什么问题,以前他们还不认识的时候,梦廖还不是自己一个人过,他有基本的自保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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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廖回过身才发现自己和风轻寒他们走散了,在原地转了好几次圈都没有看到风轻寒等人,顿时有些着急。
怎么就不见了呢?才一眨眼的功夫啊?能站在原地等着吗?
说好的要保护风轻寒的,自己不见了会不会很糗?到时候回去肯定会被阿猪鄙视,还是先去找找看吧。
玉止栎始终和风轻寒还有微暖在一起,他走在风轻寒的身侧,两个美男子引得路上的很多小姑娘频频侧目,面带娇羞,有些大胆地还议论起来了。
“你看,那两个男子好俊。”雀跃的声音。
“俊有什么用,已经有人了。”失望和羡慕,还有一点点的嫉妒。
“什么呀,一个有了,另一个没有呀,别泄气,我们跟着他们,要是他们去走桥,我们也去,到时候说不定就偶遇了,是不是?”激动的心情。
“好啊好啊。”
微暖听着这些话去看玉止栎,玉止栎目视前方,犹如没有听到一般,那两个女子的话似乎都没有入他的耳。
对于玉止栎的事情她不了解,所以不准备乱说,能不能在今天找到属于他的那个女子就看他们的缘分了。
“那边有小玩偶,我们过去看看。”微暖牵着风轻寒的手走过去,玉止栎跟过去。
小摊上摆着很多个形态可掬的玩偶,看着很是喜欢,微暖拿起一对黏在一起的玩偶,别的玩偶都是分开的摆着,这一对却是粘着,不禁觉得很好,黏黏缠缠,天长地久。
她伸手去拿,放在手里仔细地看了,发现做得很精细,“寒,你摸摸。”她递过去,然而,此时刚好有几个人往这边来,因人有点多,不自觉就往这边挤,微暖被撞了一下,力道不大,但是足以让她手中的玩偶飞出去。
当玩偶脱手的那一刻,微暖的心骤然收紧,不安的感觉随着木偶往下掉的动作越扩越大。
为何如此巧?就在她要给风轻寒的时候脱手,无意识就想到了自己命中的劫,难道她和风轻寒的命运就如同这个玩偶一般?终会有脱手的一天?短短的时间里,她就想了很多。
不要!不可以!她要抓住这个木偶,不能让它掉下去,不能!
强烈的意念让她想要抓住远去的木偶,努力伸出手去,但是人越来越多,不断有人推搡她,她根本无法施展开身手。
就在木偶要掉落的那一瞬间,微暖的心高高悬起,等着落地的那一声,只是破碎的那一声并没有响起,而是玉止栎清冷的声音,“没事。”
愣愣地从玉止栎的手中接过木偶,微暖傻眼了,有些不能理解玉止栎是怎么做到的,注意到他一摆上黑色的脚印,她好像有点明白了,他在保护风轻寒的时候,也不忘了保护和风轻寒有关的人和事。
若不是他出手,木偶肯定要摔坏。
“谢谢。”微暖道谢。
玉止栎摇头,“不客气。”
风轻寒只能隐约看到,但是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直到手中被放入了一个木偶,“寒,这是我挑中的木偶,你摸摸看。”
“刚才发生什么了?”不是先前就让他摸摸看,怎么现在才放到他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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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芷觉得不太可能,梦廖看上去真的很年轻,她留意过,梦廖的眼睛清澈,不似年纪大的人带着浊气,加上皮肤很好,脸上和脖子上还有手上都没有什么皱纹,看上去就像十八九岁的少年。
“比我大是应该的,但是应该会比哥哥小吧。”
君璃轻哼一声,已经不想和君芷说话了,但是君芷好奇,只能讨好,“哥哥,他到底几岁了啊,看起来是要比我们大,比少侍还大。”赶紧拍马屁,否则她的好哥哥肯定不愿意告诉她。
虽然可以去问别人,但是她现在就想知道,所以只能问这尊大佛了。
“若没有算错的话,应当是三十五,三十六岁。”君璃并不肯定梦廖的年纪,但是要么就是三十五岁,要么就是三十六岁。
“什么?三十五?不可能吧!”君芷惊呼,一下子没有控制住自己的嗓门,吼得君璃皱眉,“猪叫得都比你好听。”相当嫌弃地迈开几步,和君芷保持距离。
而君芷已经没有心思和君璃计较了,她还在震惊之中,无法接受梦廖已经三十五的事实,一个三十五的人怎么可能这个样子,太不可能了啊,她见过保养得好的人,但是保养得再好,有些东西是改变不了的,再夸张都没有像梦廖这么夸张的。
“少见多怪,他是神医,在驻颜方面自然是擅长。”君璃继续鄙视君芷。
“殿下,您可以向神医讨点主演之术,令美貌永存。”阿源拍马屁道。
结果这个马屁拍到了马蹄上。
“生老病死是人的自然规律,为何要驻颜?”君璃觉得很滑稽,到了一定的年纪自然就会衰老和死亡,根本没有必须要去强行改变,不过适当的注意还是需要的。
“哥哥,你少装!谁不想青春永驻。”君芷反驳,觉得君璃是口是心非。
君璃却是轻蔑一笑,对于他们的想法很不屑,“反正我不想。”
他还真没想过什么青春永驻,什么长生不老,这些对他没有吸引力,一个人不死不灭有什么好?会失去很多乐趣,活得越久就越是寂寞,特别是只有你一个人活着的时候。
“哥哥,要不一会你去走连桥?看看和什么样的女子有缘?”君芷笑呵呵地建议。
“不去。”冷漠地拒绝。
君芷跨脸,“来都来了,不去不是很可惜嘛。”
“不可惜。”他根本不想来,都是君芷一把鼻涕一把眼泪非得求着拖着他来,他这才勉为其难陪她过来。
“那我要去走,这样可以了吧。”没有办法,只能自己出场了。
君璃点头,这次没什么意见,不过走了几步之后,君璃出声道:“你联姻也不错。”
“啊?”反应过来后,君芷连忙摇头,“我不要联姻,我就是去看看那桥,一座桥能决定什么,哥哥说是不是?我们就是去走走,留下点足迹,否则到时候说起来我们都不知道风召有什么特别一点的东西,对不对?”
她可不要在风召找自己的夫君,要不然会很麻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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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璃不打算拆穿君芷的小心思,小女孩家喜欢什么好奇什么,他还是知道的,难得来一趟风召,她想去就去吧,也许以后这座桥都不在了,那么也就没有什么所谓的连桥节了。
他双手负在身后,遥遥望着远处的连桥,眼眸微收,在灯笼里的烛火映衬下,竟是闪烁着点点冷意。
少侍站在君璃的身后,帮君璃挡去周围的人,而阿源则是陪着君芷去走连桥。
“阿源,你走快点啊。”君芷催促。
“公主,是您走太快了,慢一点,尊重一下我的实际情况好吗?”阿源一瘸一拐地跟上君芷的脚步,走路姿势特别的别扭,但是没有办法,谁让他残了呢。
君芷站住等他,“阿源,你的架子越来越大了,还要主子等你!”
“那公主您自己去走,阿源在这里等你如何?”阿源在心里咆哮,什么架子大?还不是因为你,偷什么钱袋?偷什么钱袋!还踹我踹那么狠,我没有半身不遂已经是上天开眼了,现在还嫌弃我走得慢,我是用生命在走路啊!
“不如何,走吧,我走慢一点。”
君芷觉得自己一个人去没有意思,得让阿源陪着才好玩。
阿源只能默默地在心里流泪,该等我的时候不等我,不该等我的时候偏偏好心等我,这根本就是在玩我嘛!
“啊!怎么会这么多的人?好挤,阿源,阿源,你还好吗?有没有事?有没有被踩?”君芷的脚上被踩了好几脚,特别的痛,可是她一点办法都没有,突然这么多人挤进来,刚才还没有这么多的人。
“没事,没事。”阿源也被挤得很不舒服,但他还在努力看着君芷,就怕自己和君芷被冲散了。
“不要再踩我了,再踩脚都烂了!”
君芷无疑,低声喊起来,可是边上的人那么多,就算听到她说的话,也没有办法让开,你推我挤的,好像都没有往前移动,就僵在这个地方。
“混蛋!你敢摸我!混蛋,我要剁了你的手!”在如此密集的地方,肢体上难免会有接触,但是君芷很快就发现有一只手根本不是无意的,而是有意地摸着她的臀部,还有腿部,感觉恶心死了,她忍无可忍,狠狠推了对方一把,但是毕竟是女生,加上拥挤,还不知道有没有将那人给推倒,倒是将自己给反弹出去,她吓了一跳,要是这样摔在地上的话,肯定会被踩死的。
死相会很难看很难看的!
到时候是不是神医梦廖的药都没有用了?
突然腰间一紧,环上来的手刚好碰到了她的胸部,她下意识抬脚就狠狠一脚踩下去,怒声道:“淫贼!”
但是对方还是没有放开她,直接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拖出了拥挤的人群,君芷抬脚准备踢,刚抬头就看到熟悉的脸,只能急急手脚,但是她的上半身的趋势已经收不回来,朝着面前的人摔去,脸部重重撞在了那人的胸膛上,疼得眼冒金星,眼泪都要飙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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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好痛。”
君芷抬起头的时候,整张脸都皱了起来,真的是很痛,主要是刚才撞过去的时候是有速度的,还不如踢下去呢,至少自己不会痛,她捏了捏鼻子,鼻子没有撞扁进去吧,她的鼻子可是很挺的,要是因此而撞扁或者是撞歪,那就很亏了。
“公主,您没事吧。”南宫彦忍着没有去揉自己的胸膛,刚才那一撞,君芷确实是很痛没错,但是他也好不到那里去,想他一个弱不经风的人哪里禁得起这么一撞,若不是有点准备,估计得摔倒了。
“南宫彦,怎么会是你?你看我的样子,像是没事的吗?我的脸又变得奇怪吗?千万不要变丑了,否则又得被哥哥嫌弃了。”君芷伸手摸自己的脸,觉得和先前差不多才松了一口气。
小的时候,她总是被君璃吐槽,“你是不是我的妹妹,怎么这么丑!”第一次被说的时候,君芷直接就气哭了。
“刚才有冒犯公主的地方,请公主见谅。”南宫彦被君芷踩的那一脚,那叫一个重,估计脚趾头该肿起来了。
君芷摇头,“是我该向你道歉才对,我还以为你是刚才那个淫贼,不好意思了,你应该很痛吧,我知道被踩的感觉,痛死了。”说着还看向自己的白靴,已经惨不忍睹了,黑黑乎乎都是鞋印。
“怎么不见君太子?”
“他哦,肯定不喜欢这种热闹,在远处等我呢,啊对了,我还得去找阿源,阿源还在里面呢。”君芷想起阿源还困在里面,不免有些着急。
南宫彦想了一会便知道阿源是哪一个了,不正是上次偷他钱袋的那个人吗?
“我让人去将他带出来,你别着急。”
“嗯,谢谢你了。”
君芷觉得这个时候遇到南宫彦真的是太好了,要不是南宫彦,刚才她就危险了,要是就这样被踩死,君璃得笑死了,肯定不会伤心。
“公主客气了,你们来风召,对我们来说就是客人,让你们受委屈,是我们没有尽到地主之谊。”南宫彦本来今天也没打算来的,但是南宫颖想来,就被拉出来了,南宫颖去见温瑜了,而他就只能在这边等,恰好看到遇到难处的君芷,便出手搭救了。
“喔,南宫彦,你说话总是这样的吗?说得好像很有礼貌,很得体,但是根本没走心。”
如此直接的话令南宫彦怔住,他和君芷才见过几面,可以说根本不熟悉,但是君芷现在的话却是一针见血,直接说中了他的心,不过这是他为人这么多年的习惯,也是他的出事准则,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只是被这么指出来难免有些不舒服。
“公主希望我多走心?我们本就不熟悉,不是吗?”南宫彦依旧笑着,只是这笑容有些冷,并不是先前那般的温和。
“也是,冒犯南宫公子了,多谢刚才的搭救之恩,来日有机会一定报答。”君芷微微一笑,随即转身离去,刚好此时阿源也被带出来了,君芷立即迎上去,“好阿源,走走走,我们去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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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侧站着的人竟然是南宫彦,他对南宫彦不得不说印象深刻,这都得拜君芷所赐,以至于他不自觉就退开两步和南宫彦保持距离,生怕南宫彦提起那天的事情。
“阿源,我们……”君芷转头叫阿源,结果看到了阿源身旁的南宫彦,一句话顿时卡在了喉咙里。
南宫彦也来走连桥?而且和她走的还是一个方向,真是有猿粪那!
对于君芷突然转头,南宫彦也有些意外,他本来只是想来走走连桥,没有想过会有什么艳遇,毕竟这么多年,他也没有走过,既然来了,不走走也说不过去,哪想快走到的时候就看到君芷在上面,他下意识就停住了脚步。
刚才和君芷有过不愉快,他还是不要走上去的好,都知道站在连桥的顶上代表什么,他若是这个时候过去,不是找死吗?君芷的身手似乎不错,也许直接上来暴揍一顿,干脆就站在这里等着,等她走下去再说。
只是刚才那一下,他竟是被晃眼到了,君芷的背影成为了这夜色中最亮的那一抹光,令人移不开眼睛。
“南宫公子,可真巧。”君芷的嘴角上扬,笑容讥诮,本来已经消下去的怒气,在看到南宫彦的时候再次恢复,觉得南宫彦存心就是来难受她的,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真是不舒服!
此时的南宫彦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说巧吗?不对,说不巧吗?也不对,第一次觉得哑口无言。
突然,君芷大喊一声,这一喊可真够中气十足的,老远的地方都听到了。
“大家快来走连桥啊,南宫府的南宫彦在连桥上,快来啊,机不可失时不再来,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君芷喊完立即拉上阿源狂奔下桥,耳边还能听到那句话的回音。
南宫彦呆怔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觉得君芷总是不按常理出牌,老是让他措手不及。
可是他已经没有机会离开连桥了,原本不多的人瞬间多了几倍,全都是冲着南宫彦来的,更夸张的居然还有男子也来,着实是令人菊花一紧,虎躯一震。
“哼,我不舒服,你也别想舒服!”君芷哼哼两声就和阿源回去找君璃了,只是君璃却是不见了,没有在先前的地方等着。
君芷和阿源站在原地四处看了看都没有看到。
“请问你们是君芷和阿源吗?”突然有个女子开口问他们。
“是的,你……”君芷蹙眉。
“刚才有个公主让我转告你们,若是你们回来没有看到他,就在这里等一会。”女子的脸颊绯红,估计脑子里想的是君璃的模样。
君芷和阿源都惊愕地长大嘴巴,她们惊愕的倒不是女子说的话,而是很一致地鄙视君璃,居然用这样的方法迷惑人家女孩子,太过分了!
这个女孩子肯定还在巴巴地想着君璃还会回来的,说不定还能跟着君璃回去,多么纯情的女孩子啊!君璃,你太过分了!你根本就是欺骗良家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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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这个好看吗?”清灵的声音透着喜悦,一个面具摊前,一名少女正在欢快地挑选面具。
“好看,姑娘戴着很好看,姑娘的下巴圆滑,犹如鹅蛋,戴这样的面具十分好看。”老板倒是十分会说话,说得少女更是开心。
她继续挑,今天难得出来闲逛,多买点东西回去,尽管买回去不一定有用,但是开心就好了。
拿起一个凤凰的半张脸面具,凤凰的尾巴做得栩栩如生,十分精细,就如欲火的凤凰飞升九天一般,正欣喜的时候,突然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她侧头过去,看清楚那人的时候吓了一跳,手中的两个面具都掉落在地。
“姑娘,你踩着我了。”声音不太愉悦。
“啊?抱歉抱歉,我没发现,不是故意的,抱歉。”
风银铃立即缩回脚,她其实没有踩着多少,应该只是碰到一点点,但也算是踩到了,她低着头,脸颊羞红,戴着凤凰面具的那部分看不出来,但是没戴着的那一部分却是透红。
两次遇到君璃,都是如此糗,第一次将鱼泼到他的身上,第二次踩到他,孽缘啊!
少侍站在不远处眼神飘忽,他怎么觉得自家主子是在调戏人家女孩子呢?那样也算是踩着的了吗?明明自己脚动一下就好了,还非得让别人姑娘将脚移开,不要说是自己懒得动!你就是在调戏人家姑娘!不准狡辩!
她脑子很乱,转身就走。
“诶,姑娘,姑娘,你还没给钱呢,姑娘!”老板在后面大叫。
风银铃再次窘迫,羞得无地自容了,她这不是不打自招吗?此地无银三百两,别人不怀疑她的身份才怪,但是她现在一下子冷静不下来。
也许别人会以为她害羞,没错,就是害羞,谁见了这么俊的人不害羞!
就当她是害羞吧。
都说君璃这人厉害,她是真的怕被认出来,这估计就是做贼心虚,毕竟没有出来闯荡过,很多基本的东西都不太明白,从皇宫走出来到民间,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在情绪上的掩藏,她还是差了一点,意志上的锻炼也极少,以至于面对君璃的时候如此的慌乱和不安。
主要还是君璃的气场太强了。
微暖在君璃的面前都有些紧张,别说是风银铃了。
当风银铃回去付钱的时候,正好看到君璃拿起一个面具戴在脸上,那是一个银色的面具,做工虽然不是很精细,但是胜在奇特,很衬君璃,君璃的下巴略尖,戴着这个面具刚好可以看到他高挺的鼻梁和性感的薄唇。
妖孽般的人物。
“公子,您带这个面具太合适了。”老板立即夸赞,说的也是实话,确实是很合适。
“合适吗?”君璃开口。
风银铃鬼使神差地以为在问她,毫不犹豫地点头,还配合道:“合适,很适合。”
少侍哑然,又一个被殿下迷惑的女子。
“付钱。”君璃侧头看向少侍,少侍立即过来,风银铃掏钱掏到一半的动作停住,她这是怎么了?脑子进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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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随即想起自己的也还没付,继续掏钱,“老板,这个面具我要了。”她准备买这个凤凰的面具。
“好类。”老板很高兴,不仅看到了俊男美女,还做了生意,两个人也都是大方没有还价。
君璃将面具拿在手中就离开了,风银铃也离开,走的是不同的方向,只是偶尔风银铃会回头偷偷看看君璃那边有没有什么情况,她觉得自己还是少出门为好,出门就没好事,至少得她失踪这件事过去一阵子才能出门。
“照着这个面具重新做一个。”君璃将面具递给少侍。
“是。”
这个面具好看是好看,就是做工不行,君璃要用好的材料重新打造一个面具。
“公子,刚才那女子如何?”少侍八卦了,他可是极少有八卦的时候,但是对于君璃的事情就很难按捺得住。
他以为他家殿下是对那女子有兴趣的,故意拍别人肩膀,还问别人合不合适,这怎么能算没意思呢?可是人家姑娘买面具,怎么就不一起付钱了呢?没必要这么小气吧,所以他也弄不懂他家殿下在想什么。
君璃看了一眼少侍,“刚才怎么不和芷儿一起去走连桥?”
“殿下,属下错了。”少侍哭。
他回到当初等君芷的地方就看到君芷和阿源站在那里了,君芷一看到他就激动,“哥哥,哥哥,这里。”
“再好听的声音嗓门这么大都不好听了。”君璃蹙眉,觉得君芷如此大吼有损他的美感。
君芷默。
“玩够了吗?回去。”君璃淡淡地开口。
“嗯,回去吧。”君芷玩得有点累了。
而一直被他们忽视的女子忍不住开口,“公子。”声音怯怯的。
这时,他们才注意到旁边的女子,当然了,君芷是刻意忽略,想知道她会如何,君璃则是当真没看到,这才是他真正目中无人的写照。
“何事?”君璃觉得这一声“公子”是叫他的,尽管这里还有另外两个男子,但是没有可比性。
“我,我……”女子很害羞,头低得很低,双手绞着手帕,真怀疑那手帕会被她给撕破。
君璃的耐心有限,见她没有说话抬脚就要走。
女子顿时着急了,逼急之后慌乱地说:“我我喜欢公子。”
“嗯。”君璃应道,算是听到了。
“公子,公子可对我,对我有意思?”女子的脸涨得很红很红,显然是紧张到极致了,她也知道君璃不是普通人,但还是想争取一下。
但是君璃的回答,极其简单,只有两个字,“没有。”神情冷淡,倒是没有嘲笑或者是什么神情,只是在陈述这个事实。
女子显然很失望,但是很快又燃起希望,“现在没有,没关系,以后,我可以,等的。”对于她这种不放弃的精神,君芷是钦佩的,特别是对君璃不放弃,她没有说出什么我给你为奴为婢,让君芷觉得她算是个自爱的女子。
“不必。”君璃再次用两个字拒绝了女子,然后就走了,没有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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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微暖还没有走到顶端的时候,就看到上面站着一抹熟悉的身影,白衣,墨发,飘扬的绸带,飘然卓越,一眼便能认出,那就是她的风轻寒,茫茫人海,只需要一眼。
她快步上前,风轻寒的要紧一紧,后背贴上了温润的温度,鼻间已经嗅到了独属于微暖的味道。
玉止栎就站在不远处看着,看到风轻寒转身将微暖拥在怀里。
“原来还可以在桥上等的啊。”这话有三分揶揄在其中,不过她还是满心的欢喜,只要他在,只要她可以看到他,抱着他就可以了,在哪里真的不重要。
只要他们还在一起!
上天入地,都没有关系。
“有什么不可以,我知道你会走到这里,我便在这里等你,若你走不到这里,我便去寻你。”风轻寒收紧手臂,感受微暖身上的温度。
微暖笑了,这话可真中听,她可以在原地等,也可以跑向他,反正他都在。
“走吧,我们回家。”风轻寒牵着微暖的手从桥的另一端走下去,玉止栎跟在他们的身后,嘴角微微上翘,为他们感到幸福,这样的感情多好,多么搭配的背影。
风轻寒,温微暖,你们会很幸福的。
我在祝福你们,用全部的力气在祝福你们。
当他们走下桥的时候,刚好遇到了走过来的梦廖,梦廖看到他们立即大叫起来,“总算是找到你们了,累死老子了,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国都就是不一样,人也多一点的!”
“还不是你自己要来玩的。”微暖刺激他。
梦廖瞥了瞥嘴没有说话了,自知理亏。
“回去了。”
“嗯。”梦廖乖乖应下,这次紧跟在玉止栎的身边,生怕自己再被人群给冲散,虽然现在人已经不算多了,“阿栎,你能牵我的手吗?这样我就不会丢了。”
玉止栎头也没回,“丢了没关系。”
“我去,阿栎,我算是看透了,你个小没良心的!”梦廖再次炸毛,直接蛮横地抓住了玉止栎的手臂,跟吸铁石一样黏着,甩都甩不掉,玉止栎只能任由他抓着,就当是个发疯的孩子吧。
微暖听着梦廖在后面碎碎念就觉得很好笑,这样一个人到底是怎么成为神医的?而且还是少年成名,是不是中途脑子摔坏过所以导致现在经常神智失常?
“这么晚了还有这么多人。”微暖看着来来往往的人觉得很奇怪,他们已经在这里逗留不少时间了,现在时间不早了,怎么人好像又开始多起来了。
“很多吗?先前不是说少下去了?”风轻寒微微蹙眉。
身后的玉止栎也皱起眉头,觉得有点不同寻常,这些人好像不像先前来过节的百姓,倒像是……
“不知道啊,感觉又多起来了,阿栎,你有没有觉得这些人有点奇怪,但是哪里奇怪,我一下子也说不上来。”微暖侧头去看玉止栎,玉止栎点头,“是有些奇怪,小心点。”
顿时四个人处于戒备状态。
突然,有人高喊了一声,“蛇!有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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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众立即慌了,朝着四面八方冲去,脸上的神情惊恐,有一群人朝着微暖他们所在的地方冲过来,微暖拉上风轻寒,玉止栎拉住梦廖马上后退,只是不只是前面有人冲来,后面,左边,右边都有人冲过来,数量还不少,瞬间就失控了。
“阿栎,保护好风轻寒!”微暖只来得及对玉止栎喊出这一句,她已经被人给撞开了。
此时她的脑子飞速转动,已经有些清楚这些人是怎么回事,这些人里面一部分是百姓,还有一部分就是有意为之了,是玉止榕动手了,一定是他动手了。
既然目标是她,那么她就松了一口气,只要风轻寒没事就好,这里人这么多,若是打起来,对他们不利,若是有人趁机扯下风轻寒的白绸带就会发现他的眼睛什么事都没有,甚至还能从他的眼中看到光亮。
而且今天出来了,就已经做好了准备,玉止榕不可能那么容易就放过这个机会,她若是想要知道血月笛代表什么,到底有什么让他们趋之若鹜的宝贝,就必须得自己上。
这件事她和风轻寒事先商量过,但是风轻寒一开始不同意,最后在她软磨硬泡之下,只答应自己不能挑事,若是玉止榕真的动手,在保证安全的情况,她可以就范,若是有危险,那么他就会不顾一切出手。
她给风轻寒的理由就是:我不能只忙小事对不对?忙大事才是智勇双全!
周旋于温微凝和温微菱之间太没劲了,还不如和玉止榕斗斗呢,那什么宝贝她也想见识见识,毕竟和她的血月笛有关系,她可是关键人物!
风楚睿不是也很在意吗?那就不能让他捷足先登。
微暖被混乱的人群给掩盖了,玉止栎和梦廖已经看不到微暖的身影了,梦廖大叫起来,“阿猪呢,阿猪去哪了?阿猪!”想想又觉得不对,“温微暖!微暖!你在哪里啊?听到就吱一声!”他不知道风轻寒和微暖的计划,以为微暖是真出事了,吓得六神无主,很着急。
“阿栎,你快去找找阿猪。”梦廖催促玉止栎。
“我走了,你保护不了轻寒。”玉止栎严肃地说,没有再和梦廖嬉皮笑脸。
他虽然也不知道风轻寒和微暖的计划,但是玉止榕会出手是肯定的,这一次估计就是玉止榕出的手。
既然风轻寒没那么着急,估计就是两个人约定好的,或者是微暖不会有危险,所以他不需要去帮她。
梦廖很丧气,他急得团团转,不过后面总算反应过来了,“轻寒,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不见了的可是你的温微暖!”
“你也知道是我的温微暖,你急什么?”风轻寒笑着开口。
“我这不是为你着急嘛,你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我还能觊觎你的人!”梦廖顿时就不高兴了,不过算是很成功地将话题给转移开了,没有再纠结微暖不见了这件事。
“我们先回去,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人了,她不会出事。”
在正常情况下,她是绝对不会出事的,但是非正常情况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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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轻寒的想法正是微暖的想法,本来吧,正常情况下是肯定不会有问题的,微暖绝对不会拿自己来开玩笑,她还有风轻寒呢,可是好死不死的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真的是恨得牙痒痒,还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被玉止榕抓去,自然是问她关于那曲谱的事情,她一口咬定不知道,但是那表情又恰好表现了一点什么,让玉止榕读出了一个意思,就是她知道,但是她不愿意说。
这就让玉止榕开始审问微暖了,微暖着实有那么点害怕,皮外伤估计是难免的。
“九王妃,你还是乖乖听话的好,否则你会吃苦头的。”玉止榕好言相劝。
微暖此时的身体是自~由的,没有被绳子绑住,也没有被铁链拴着,想跑路随时都可以,只因玉止榕太过自信,觉得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没有逃跑的能力,当然了,她暂时是不想跑的。
“你现在是在风召,不是在玉止,怎么可以绑架九王妃?王爷不会放过你的!”微暖义正言辞,将又怒又怕的神态演绎得淋漓尽致!
她的表演功力是越来越到家了。
玉止榕淡淡一笑,丝毫不在意微暖说的话,“我抓你的时候他们可不知道是谁抓的,正如你所说,我在风召,我怎么会抓人呢?都是误会。”
“无耻!”怒声道。
“既然知道我无耻,那就快点说出你所知道的事情,否则,更无耻的事情还在后头!”玉止榕的面色冷下来,一副不太好商量的模样,若是微暖再不配合他就要采取行动了。
微暖整个人缩了一下,战战兢兢地问道:“你要做什么?我警告你,别乱来。”
“那你倒是说,那首曲子是不是风轻寒谱的?”
“我,我真的不知道,我是有一次听他弹琴才知道这首曲子,瞎子也可以谱曲吗?”微暖皱着眉头,似在自言自语。
玉止榕一怔,顿时明白自己被耍了,瞎子怎么可能谱曲?而且还是如此高难度的一首曲子,那他又是怎么看曲谱的呢?难道风轻寒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所以故意将这首曲子弄成谱子,引诱他们去偷?那么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若是他真清楚又怎么会当众演奏这首曲子?
如此说来,他也是一知半解?
“你说,你们都知道什么?或者是风轻寒都知道什么?”
“什么啊?你在问什么?曲谱就是曲谱啊,你到底要找什么?你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你要问什么!”微暖烦躁。
“有没有见过这么厚的一本曲子?”拿出一本和微暖手中那本曲谱差不多厚度的曲谱给微暖看。
微暖心中惊讶,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她皱眉,装作仔细回想的样子,“这么厚?好像,好像……”
“好像什么?”玉止榕激动地冲到未免面前,本来两个人之间有些距离,他现在直接到了微暖的面前,相差不到两步。
“好像有这么一本东西,我只是偶尔看到过,但是……”玉止榕的眼神更期待,“不记得了。”微暖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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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的人?注意你的言词!”微暖的火气还没消。
她觉得风楚睿越来越奇怪了,狠起来的时候完全就是没有人性,现在在这里装什么温柔,装什么担心,装什么无辜?
“难不成你不是我的人?”风楚睿轻笑一声,伸手要抬起微暖的下巴,微暖立即后退一步,不让他碰到自己,脑子里想到的是风轻寒说的那句:等我眼睛好了,你让他来,我保证不打死他!
风轻寒肯定是吃醋的!
见到微暖的排斥,再想到先前微暖差点被玉止榕的人给强~暴,风楚睿的胸腔里升起一股怒气,这股怒气有些莫名其妙,他也说不上来是什么,但就是生气。
“我若是在这里要了你,你觉得你是谁的人?”风楚睿冷笑。
“呵,你要了我又如何?我从来都是属于我自己的,身体,你要你就拿去,只是我的灵魂,你永远都拿不走!”微暖镇定地说。
像风楚睿这样的男人越是反抗就越是会激起他的征服欲,还不如直接一点,当然了,微暖心里还是有点慌的,要是风楚睿用强的话,今天这一架是在所难免了。
“灵魂?”风楚睿轻轻说出这两个字,似是轻蔑,似是嘲弄,似是无奈。
就在微暖以为他要发表什么言论的时候,突然,风楚睿跪了下来,额滴神啊!生生将微暖吓了一跳,怎么说跪就跪啊,也没个先兆,让老娘准备一下也好啊,怎么的也得摆出个皇太后的姿态是不是?
“风楚睿,你不用对我行此大礼,我不太习惯。”微暖俯视风楚睿。
但很快就发现风楚睿的不对劲,他的手正按在他自己的心口上,好像很痛苦的样子,这是怎么回事?心脏病犯了?不像啊,有心脏病的话怎么还能剧烈运动。
“喂,你怎么回事?”微暖蹲下身。
“来人!”风楚睿喊了一声,声音已经不对。
马上有人冲进来,看到风楚睿的样子立即去扶,“王爷,王爷!”
两个人将风楚睿扶起来,一个则是冲出去叫人,另外的人就站在一边当门神,统一的表情是凶神恶煞地看着微暖,以为是微暖对风楚睿干了什么。
微暖无辜地摇头,“不关我的事啊,我什么都没做。”
很快就冲外面进来一个大约四五十岁年纪的男人给风楚睿检查,“王爷,您中毒了!”
“能解?”
“一时半会解不了,此毒有些厉害。”
“解不了我会如何?”风楚睿此时还算是冷静。
微暖有些佩服他,都这样了,还能这么说话。
“会持续心绞痛,但是短时间内不会死。”
“立即去配置解药!”风楚睿肯定不会去求玉止榕,那不就暴露身份了吗?
“风楚睿,你这样的大人物就没有那种可以解百毒的东西?”微暖想到先前风楚睿给她的解毒圣品,那样的东西,他自己应该还有的吧。
然而,风楚睿却是冷冷地看着她,“我如何会中毒?”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微暖翻白眼,然而,脑中突然闪过一幕画面,难道是那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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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是我下毒坑你?我有这个机会吗?况且我怎么知道你要来?你要是真觉得是我,你就杀了我吧。”微暖把脖子一扬,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风楚睿也知道不是她,但是这就无法解释他中毒这件事,从头到尾他只接触了她,不是她还有谁?
“先带她下去。”风楚睿下命令。
微暖很悲催地就被关在了一间屋子里,她坐着发呆,风楚睿会不会因此毒发身亡?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倒是不错,当初她怎么就没想到这个办法呢?那样的话风楚睿早就死了好几次了吧。
玉止榕这家伙有够阴险啊,居然在她的身上下毒,肯定是那个时候弄在了她的衣服上,风楚睿刚才碰过她的衣服,因此而中毒了。
现在算不算是有护身符了?谁碰了她谁就中毒,不过这毒能维持多久?估计抖没了吧。
困意渐渐袭~来,微暖爬上了床,将那件有毒的衣服脱下来死命抖了很久,想着是将毒粉给抖得差不多了,这才缩进被子里睡觉,不过不敢睡熟,只能是浅眠,在这样的地方根本不可能睡得踏实。
第二天门口一有动静,微暖就醒了过来,看到风楚睿进来了,脸色很差,脚步虚浮。
“这么虚弱就不要过来给我请安了。”微暖开起了玩笑。
“你倒是会顺着竿子爬。”风楚睿坐在了微暖的床~上。
微暖只是脱了外衫,现在风楚睿来了,她就将外衫穿上,并没有什么扭捏,反正没什么能看到的。
风楚睿显得很虚弱,他靠在床柱上眼睛微微垂着,有气无力,看来这一次中毒对他造成很大的影响,所以说,不是谁都可以成为程咬金的,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
“玉止榕抓你去干什么?”
原来是来审问了,行吧,你想问什么,我都告诉你,反正我也不知道全部的,说不定两个人讨论讨论还能知道个一二。
“问我曲谱的事情。”
“还有呢?”
“还有就是问我有没有看见一管血红色的笛子。”微暖据实相告,玉止榕就问了这么多,然后你就来了。
风楚睿皱眉,“笛子?血红色的笛子?”
“嗯。”微暖点头。
她见风楚睿这般就知道肯定是不清楚了,估计还没微暖知道得多。
“那你可有见到?”
微暖摇头,摇得很干脆,“没有看到,玉止榕在找这些个东西要干什么?这两样东西和什么重要东西有联系吗?他来找,那君璃呢?君璃也是来找这些东西的?”微暖发挥了不耻下问的良好品德。
“估计是,至于有什么关系,我也不清楚,若是清楚的话,也不需要如此被动。”
“那你就给玉止榕设个套呗。”微暖没心没肺地建议。
困难辛苦的事情就交给风楚睿去做吧,她和风轻寒就放着线钓大鱼好了。
“设套?你倒是想得出来。”风楚睿虽然这么说,但脸上还是带着笑意的,觉得微暖这个建议不错,太被动了不好,还不如化被动为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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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垂着眼,没有接话。
“既然你说设套,那你说说设个什么套才能让玉止榕自己掉进来。”风楚睿凑近她,呼吸已经扑到了她的脸上,微暖直接伸手一推,“砰”风楚睿的头很悲剧地撞到了床柱子,那一声响令微暖整个人都缩了一下,这么响不会撞傻了吧。
“我不是故意的,谁让你突然靠过来。”微暖一脸抱歉。
风楚睿疼得直皱眉,那一下光是听声音就知道有多痛了,这女人下手可不是一般的狠。
“我怎么觉得我迟早死在你手里。”风楚睿似笑非笑地说。
这话令微暖诚惶诚恐,“你别这么说,我会受到惊吓的,我要是能弄死你,那我真是厉害了,你也别太看得起我,我还想着以后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们后会无期。”
“后会无期?为何如此排斥我,我就如此令你不满?”风轻寒看着微暖低声问道,不敢再靠近微暖,怕再来一次,那他就真的是要变傻了。
“你说呢?我似乎没有对你满意的理由,你不杀我,我都谢天谢地了,哪里还奢求什么,你该不会是想要我爱上你吧。”微暖的嘴角微微勾起,笑容莫测。
“有何不可呢?”
爱上他难道就不可以吗?世间最难把握的是心,最易把握的不也是心吗?
微暖嗤笑一声,“我又不是傻子,爱你?不是自讨苦吃吗?况且你的自我感觉也太好了,我为何要爱你?你又如何认定我能爱上你?别忘了,我们是合作关系,合作关系呢,是最忌讳这些的。”
“是吗?”风楚睿倒也不生气,他不像以往那样那么容易生气了,最近已经开始接受微暖这些言论。
沉默了一会之后,风楚睿开口,“你不给个下套的建议?”
“这么麻烦的事情你自己去想吧,反正你很擅长,太费脑筋,况且我知道得越少越好。”
她可不觉得风楚睿是真的让她想,估计就是试试他,先前得知他中毒的时候,他可是第一个怀疑她,若是真的爱他,岂不是要伤心死?
“这毒性真强,我先睡一会。”风楚睿直接躺在床上睡下,微暖无语。
她看着风楚睿已经闭上眼睛,好像真的要睡在这里,“你回去睡吧,睡在这里,不怕我杀了你啊。”
“你倒是可以试试。”风楚睿没有睁眼,微暖以为他睡过去的时候,他又说话了,“杀了我,你更加走不出去这里。”
微暖轻嗤一声。
心里默默补了一句,杀了你,我想走出去这里实在是太简单了,不杀你才走不出去。
只是,她不能轻易动手,要动手的话必须一击即中,但是风楚睿怎么可能给她这样的机会,她不相信他会完全信任她,先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所以她只能有杀心而不能有动作,风楚睿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他敢躺在这里,就说明他不会有事。
没有人会将自己的性命交给一个自己怀疑的人,还是在各方面的条件都允许的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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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子,人,被风轻寒带回去了。”
玉止榕的面前跪了很多人,他们办事不利,导致人丢了,责罚是肯定的。连续丢了两次人,他们心中惶恐极了,估计连活着的机会都没有了。
“没用的东西,连个女人都看不住,风轻寒怎么来得那么快?这人倒是有点手段,以前是小瞧了他!”难怪能和君璃齐名,一开始他以为风轻寒只是在才艺和气质上与君璃齐名,想不到还有别的原因在。这次居然这么快就找到了,还劫走了人!
好不容易才将温微暖抓来,中途被劫走也就算了,现在还被风轻寒劫回去,不过倒不是什么都没收获,那本曲谱和血月笛估计都在风轻寒的手中。
接下来的日子只要盯紧了风轻寒就行了!
若是风轻寒有举动,他能第一时间知道!可是如此一来就相当的耗费时间,难道真的要将这件事宣扬开?一旦宣扬开,九王府就不会安宁了,九王府一乱就有了可趁之机。
否则他很难下手,若是被君璃得手,他更无地自容。
一天一夜,玉止榕都在思考这件事,分析其中的利弊关系,最终做出了决定。
第三天,整个风召都传开了,无论是酒馆,饭馆,青楼,只要有人,谈论的就是这件事。
“听说了没?据说咱们风召有宝藏,宝藏诶!随便捡一点都可以用好几辈子了。”
“真的假的?怎么哪里都有宝藏?别听他们胡说了。”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可是据说得得到什么血月笛才可以找到宝藏,血月笛是笛子吗?在哪里?”
“不是说在九王府九王爷手中吗?”
“那九王爷怎么自己不去找宝藏?我觉得这件事还是假的可能性大!”
……
这样的议论十分常见,越传越夸张,越传越离谱,宫内也传进去了,皇上听到了十分震惊,身为风召的皇帝,他还真不知道这件事!
立即召集信任的群臣商议这件事,还有几个儿子。
风楚睿和风轻寒都在其中。
他们两个都是属于一问三不知的情况,无论皇上问什么都不知道,当皇上问道血月笛的时候,风轻寒依旧摇头,“父皇,儿臣并不知道这个东西,儿臣几乎不吹笛。”
皇上看着风楚睿,觉得风轻寒不可能说谎,如果这两样东西在他的手中,怎么会这么多年都没有行动,而且也没有交上来,这是不太可能的事情,那这些流言到底是谁传出去的?目的又是什么?
而且针对的还是风轻寒。
“睿儿,你去查一下这件事,不要让人对你九弟有可趁之机。”皇上吩咐风楚睿,他想了想随后说道,“临儿,你和睿儿一起。”
“是,父皇。”风泽临没什么异议,风楚睿也没有。
这件事要查肯定是让他们去的,让他一个人去不太可能,务必会派另派一个,风泽临是个不错的人选,可以帮着皇上盯着风楚睿。
风楚睿的心思太多,皇上是不放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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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来就太过明显了?就是冲着宝藏来的,他们风召的东西岂能让别国的人抢占?
若是这件事是真的,那么这个宝藏自然是不能让他们几个中任何一个独吞,必须充了国库,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皇上,玉止国和东野国的使臣该怎么解决?”有大臣担心这个问题,既然他们打着联姻的幌子,那么该怎么对付呢?难道还要将公主嫁过去?那不是羊入虎口吗?
不太妥当,可是不嫁过去又很难推辞,两个国家不可能一起得罪,只能是拉一个打一个,不可能双打,如今的风召没有这个实力。
皇帝陷入了沉思,这个问题确实是很严峻。
“你们觉得是将公主嫁给玉止国还是东野国?”玉止榕,玉止栎,君璃,三个人都不太好选择,虽然玉止国来了两个人,但这不能说明什么。
而且如今主事的是玉止榕,不是玉止栎。
想到这里,皇上看向风轻寒,“寒儿,玉止栎为何住在你的府上?”这于理不合。
“父皇,阿栎和儿臣从小便认识,他不喜权术之争,和儿臣一样,趣味相投,便邀请他住在了九王府,有欠考虑之处,还请父皇责罚。”
“九王爷,您与玉止栎交好,这是否证明要与玉止国交好?”
风轻寒摇头,“阿栎是阿栎,玉止国是玉止国,不能相提并论,你们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不需要顾虑他,他没有威胁力。”
“九王爷,说句不中听的话,知人知面不知心,您与那三皇子交好,可不见得那三皇子就会交付您真心,若是以后他……那可就麻烦了。”他们并不相信玉止栎没有权术之争。
再怎么样都会有一点点,一旦有就会很麻烦,到时候暗中使坏,会令人措手不及。
“若是以后阿栎有什么不轨的举动,到时候本王亲自上阵杀敌可否?若是你们还担心,就封锁九王府。”风轻寒的脸色冷下来,他十分不喜欢他们对玉止栎的评价。
他们自己一个个才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玉止栎其实是最容易看清楚的一个人。
“微臣惶恐,微臣不是这个样子,九王爷息怒。”
“寒儿,他们也是为了风召的将来考虑。”皇上觉得大臣说的还是有道理的,此事不可儿戏。
“父皇,儿臣还是那句话,若是出事,儿臣一定披甲上阵,用这条命捍卫风召!”风轻寒掷地有声,态度坚决,不容置疑,若是再有质疑,他宁愿和玉止栎关在一起!
皇上没有再说什么,他很清楚自己儿子的性子,风楚睿则是若有所思,为何风轻寒和玉止栎的关系如此之好?是真的好?还只是在演戏?
原先他还想和玉止栎合作,如今看来,是不可能了,那么是不是可以和玉止榕合作?玉止榕知道血月笛的事情,说不定这宝藏的事情就是他放出来的消息。
至于君璃,他没有这个打算,君璃这个人太难控制,根本猜不到他在想什么,来了风召,没有和任何一个公主接近,也没有调查血月笛的事情,每日便是闲逛,或者是待在屋内,倒是很衬得住气。
但是这样就越是让人起疑,让人提防,风楚睿很肯定君璃不可能不是冲着那所谓的宝藏来,只是他们这样单枪匹马来,合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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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在府中等着风轻寒回来,今天早上就去了皇宫,都一天了还没有回来,估计是商议事情商议晚了,她坐在秋千上晃荡,想着这件事,事情的走向已经越来越乱了,她有一种预感,很快就会大乱,等到大乱的那一天,不知道有多少人出事,想着想着就心烦意乱了,她已经许久未曾去过朝花楼了,也不知道小宇怎么样了,是不是长高了,是不是又学会了很多东西?
总是会在寂静的夜里想起很多事。
“小姐,小姐,王爷回来了。”冬儿跑过来,气喘吁吁地对微暖说。
微暖立即从秋千上跳下来,“好冬儿,谢谢你。”
她很快就冲到九王府的门口,此时风轻寒才从马车上来,微暖站在门口看着他,黑夜中一身白衣看得很清楚,她觉得他穿白衣是最好看,最出尘的。
走到微暖的面前时,风轻寒便伸出手,微暖轻轻将自己的手放上去,她牵着他往前走,“手好凉。”
“你的手暖就好了。”风轻寒笑着说,只是声音中难掩疲惫。
今天在宫里耗了一天,大多数时间都在说着没有用的东西,有时候不是人越多商议就越好,人越多,意见只会越多,这个人说一点,那个人说一点,根本不能统一,弄了那么久。
微暖也听出了他声音里的疲惫,进了屋后,先给他递了热毛巾,“先擦擦吧。”
“嗯,非儿,这段时间九王府肯定不会安宁了,父皇让二哥和三哥一起调查这件事,以二哥的性子,估计会借题发挥。”这可是难得的机会,风楚睿很有可能会监守自盗。
“这一次的消息是谁放出来的?玉止榕还是君璃?”
“定然是玉止榕,玉止榕应当是无计可施了,才会出此下策,不过也不一定就是下策,只要利用得当,也能成为上上策。”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种事并不少。
玉止榕想当黄雀,就是不知道黄雀后面是不是还有更厉害的角色存在。
“如今我们只能是按兵不动了,先好好研究一下曲谱和血月笛。”微暖觉得相关线索应该就是在曲谱和血月笛当中,好好研究这两样东西,应该可以有所收获。
风轻寒靠在椅子上,右手敲着扶手。
“真的会有宝藏这种东西吗?我还是觉得玄乎。”
“宝藏应该会有,不过我总觉得除了宝藏应该还有别的东西,又或许所谓的宝藏和我们想的宝藏不一样。”风轻寒觉得这件事里面疑点重重,想要知道答案只能自己去寻找了,玉止榕和君璃可能都是一知半解。
微暖皱着眉头,越发觉得心烦意乱,事情越来越多,越来越复杂。
“我以后出门估计都不方便了。”
“没事,九王府有专门通外的暗道。”
“啊?暗道?这个好,就是应该在住的地方多准备几条暗道,出事的时候逃命也能够快一点。”微暖在一开始吃惊之后就明白了,九王府会有暗道不奇怪,估计二王府也有,皇宫更是不用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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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宇虽然有些失望,但也不纠缠,反正有样本在呢,到时候他照着学,说不定自己就学会了。
微暖看向云痕,“云先生,小宇就交给你了,有云先生这样的师傅,我很放心。”
“楼主严重了,教好小宇是我的责任,楼主放心,小宇很聪明,并不是我教什么他就学什么,他有自己的想法,懂得灵活思辨,举一反三。”所以小宇不是那么容易教坏的,特别是还有夜非时不时出现一次,每次出现都能让小宇有不同的想法,其实他觉得夜非对小宇的教育是很关键的,小宇总是喜欢去模仿夜非。
“小宇,哥哥先走了,下次再来看你。”
“好,小宇会乖乖的,哥哥放心吧,等哥哥下次来,小宇又长高了。”
微暖失笑,“等小宇再长高一点,我都需要这么高了,脖子会好酸。”
她和小宇挥了挥手就离开了,她是处理了朝花楼的事情才过来看小宇,看完就可以走了,现在真的不能多留,九王府是多事之秋,不能走开太久,生怕一走开就会有事情发生。
幸好回去的时候没有发生什么事,只是有了一个不速之客,玉止榕。
玉止榕是来看玉止栎的,玉止栎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玉止榕秉着关心弟弟的心情来看望玉止栎,玉止栎的态度一般,玉止榕却是不介意的。
不过最后的时候他却是邀请玉止栎进宫一趟,说是有事情要和玉止栎说,玉止栎觉得这件事可能和血月笛有关系,和风轻寒说了一声就跟着玉止榕回去。
但是风轻寒和微暖都觉得有些不安,至少他们也不好出声阻止,毕竟还没发生什么事,只能派几个人跟着保护。
只是在玉止栎还没有进宫一天,一个巨大的消息就犹如巨石一般砸落下来,尘土四溅,血肉模糊,让人猝不及防,等风轻寒和微暖接到消息的时候都傻了,足足有一炷香的时间是没有反应过来的,就这么僵在那里,脸色惨白。
“快,快进宫!”微暖最先反应过来,她拉上风轻寒,冲出九王府,到了门口的时候,猛然想起梦廖,这种时候还是让梦廖一起进宫比较好,梦廖熟知什么乱七八糟的药。
“去叫梦廖,快!”
梦廖本来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消息还没有传到他的耳朵里,所以他被叫出来的时候还觉得莫名其妙。
“怎么了?你们怎么这么惊慌失措,出什么事了?”
“上马车再和你说。”微暖将梦廖拉上马车。
坐在马车内,梦廖越发觉得事情不对,似乎很严重,不过他的脑子一时没转过来,倒是傻傻地问了一句,“皇上出事了?让我去救命?”
只是这个时候,微暖开不了玩笑了,她看着梦廖沉声说:“梦廖,一会你要冷静,我和你说,阿栎出事了。”
“什么?奥!”梦廖根本冷静不了,一听到玉止栎出事,猛的起身,头重重撞上车顶,那叫一个痛,直接捂着头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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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出什么事了?快说清楚,别这么不清不楚的。”梦廖急了,只要是和玉止栎有关系的,他都着急,他想的就是厨师受伤了,因为杀手又出现了。
但是这一次却不是了。
“太子死了。”微暖低声说,眼睛盯着梦廖,梦廖的脑子转不过来,太子死了和阿栎有什么关系,太子?君璃吗?不会吧,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微暖已经给了答案,“凶手是阿栎。”
“怎么可能?阿栎怎么可能会杀太子!”梦廖无法相信。
不只是他,微暖和风轻寒也不相信,阿栎怎么可能杀太子,阿栎和太子没有仇怨,况且阿栎的脑子没有这么不清楚,杀太子代表什么?他不可能蠢到这个地步。
“我们也觉得不可能,所以必须立刻进宫了解整件事情,到时候你一定要冷静,不冷静只会坏事,知道吗?”
要是到时候梦廖去了闹事的话,整个形势会更加不利。
梦廖点头,“我知道,我不会坏事的,大事上我不会含糊。”
“你说会不会是什么玉止榕给阿栎服用了什么迷药或者是什么东西栽赃陷害?”微暖猜测。
“这个可能性不大,阿栎的体质比较奇怪,很多药对他都是没用,特别是迷药这一类,似乎天生就有抵抗力,几乎没用,我以前也试过,给他服用过好几种迷药,他最多就觉得有些犯困,但不会真的出事。”梦廖一开始知道玉止栎这个体质的时候觉得很奇特。
微暖皱眉,如果这个可能性不存在的话,那就很难解释了。
此时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风轻寒突然说道:“阿栎杀了太子也不是不可能。”
这话令微暖和梦廖都是心口一紧,看向风轻寒,等着他继续说。
“若是太子对阿栎做了什么,阿栎会出手。”风轻寒清楚玉止栎的脾气,若是触碰他的底线,不管前面站着的人是谁,玉止栎都会动手。
“那,若是真的杀了太子,会如何?”梦廖的声音很紧张,都在抖。
风轻寒没有说话了,答案已经不需要了,会如何呢?肯定是不会好,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做两手准备,一手就是杀太子的不是阿里,另一手就是杀太子的就是阿栎。
后面明显要比前面难得多,他要怎么保下阿栎?
尽管太子风康烨窝囊没用,好色成性,也知道他的结果定然不好,死算是轻的了,但是真的到了这一天,还是让人想不到的,太子能活多久,完全不是掌握在他自己的手中,至少太子自己还不知道。
说不定到死的那一刻,太子都不知道这些事情,还以为只是意外或者是其他什么,不得不说太子这一生着实的悲哀。
马车终于到了宫门口,因为事态紧急,马车直接驶了进去。
只是当他们到了之后,却被告知,皇上谁也不见,而且玉止栎已经被关了起来,没有皇上的手谕,谁都不可以去看,连风轻寒都不可以,一时间根本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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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王爷,九王爷,你可来了,我三弟怎么可能会杀太子呢?可是现在三弟就被你们皇帝给关了起来,还不准我去探视,这可如何是好,我要如何像我的父皇交代!”玉止榕一直在外面转悠,看到风轻寒来了,好似见了救星!急急上前来,说话说得很急。
风轻寒听着玉止榕的话,眉头皱得很紧,他觉得这件事和玉止榕脱不了干系,要不是玉止榕将阿栎叫走,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
只是现在没有证据也不能乱说,他们都已经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
“大皇子,为何阿栎会和太子接触?”风轻寒冷静下来,如今着急也解决不了问题。
“太子突然说要宴请我们,我就带着三弟去了,后来我不胜酒力去休息了,之后便听到惨叫声,等我过去的时候,发现太子已经,已经……”
微暖一直紧盯着玉止榕的面部表情,想看看有什么变化,但是玉止榕的表情控制得不错,基本上看不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当时阿栎呢?”
“我们发现太子的时候,三弟不在,当我们找到阿栎的时候,见他身上都是血,手中还是握着一把带血的匕首,那匕首是他惯用的匕首。”玉止榕回忆道。
对于玉止栎的匕首,风轻寒和梦廖都知道,玉止栎会随身携带匕首,毕竟佩剑是不能随身携带,但是匕首可以,阿栎用自己的匕首杀了太子?
“太子的尸首呢?在哪里?”如今只能是验尸了。
“皇上让人将尸首严加看管,不准人靠近,如今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玉止榕急的很,眉头紧皱,眼神慌乱,嘴唇紧紧抿着。
梦廖这时就忍不住了,“什么?尸首都看管起来?不检查尸首怎么知道太子是怎么死的?真是糊涂!”
“大皇子,你别着急,这事我们会想办法。”能说的也只有这个了。
“九王爷,你和我三弟关系,这次一定得帮他,他不能出事,父皇很看重他的。”玉止榕恳求风轻寒,风轻寒点头,“我明白的,大皇子你先回去吧,在这里干着急也没用。”
“那我等你的消息。”
玉止榕离去,只是走三步回一头,脸上依旧带着非常焦急的神色。
待玉止榕完全离开之后,微暖才说道:“这件事肯定和玉止榕有关系,怎么他带着阿栎去太子府,太子就出事了,还是阿栎做的,他现在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了,真想上去直接砍了他!我这暴脾气!”
“就是,直接砍了好,省得这么麻烦,要不是他来将阿栎叫走,阿栎能出事?玉止榕这王八犊子真不能放过!”梦廖也是个暴脾气,三个人里面也就风轻寒还算冷静。
如今在这皇宫中,谁的话都不能信,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找谁,若是回去商议,这边若是有事的话,都不能马上赶到。
“寒,如今我们怎么办?”
“先去我以前的宫殿坐坐。”
三个人去了风轻寒以前的宫殿,微暖去过一次,比较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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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严刑逼供?不行,我要去见皇上,必须得去,混蛋,王八蛋,怎么可以这么欺负阿栎,你们谁都别拦着我!”梦廖撸起袖子就要冲出去,微暖立即跑过去将他抓住,“别发疯!”
可是发起脾气来的梦廖,微暖竟是一下子拉不住,还是像头牛一样往外冲。
“你们都出事了,我怎么办?”风轻寒突然低吼起来,吓了微暖和梦廖一跳。
不过梦廖终于不再往外冲,他看看风轻寒,再看看外面,赌气得不开口说话,闷闷地走回来坐下,又是内疚,又是不甘心。
“我们可以不拦你,但是别人呢?他们会伤着你的,若是你出事,谁还来给阿栎平反?”风轻寒的唇色苍白,一只手已经握紧拳头,手背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内心的愤怒很明显。
三个人当中,最难受的莫过于是风轻寒了,一边是他的好兄弟好朋友,另一边是父亲,他该怎么做?但是大家都很清楚,他绝对不会放弃阿栎。
微暖心疼地握住他的手,“寒,会有办法的,阿栎不会出事,梦廖不会出事,我,也不会出事,我们都会好好的!”
风轻寒的状态慢慢放松下来,抬头,透过白绸带看着微暖,他知道,她是明白他的。
“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是我乱发脾气了,冲动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轻寒,你说吧,我都听你的,不乱来了,对不起。”梦廖知道自己是迁怒风轻寒了,因为伤害阿栎的人是皇上,皇上是风轻寒的父亲,这让他很难受。
不过他也知道自己这样乱来不仅帮不到阿里,还会将阿栎陷入更加不好的局面里,还会导致自己出事,轻寒说得对,他不能出事,他出事的话,阿栎的事情就更没希望了。
“我们再来分析这件事,首先先假设一下,若是玉止榕害了阿栎,那么他存心就是要将阿栎给害死,阿栎一旦死了,自然是很麻烦的事情,但是对他自己却是很有利,至于解释说辞,他肯定是早就想好了,你说,他有没有可能和谁联手了?”风轻寒问微暖,微暖愣了一下,皱眉思考,和谁呢?“我觉得不会是君璃。”
“嗯,不会是君璃。”
君璃本就看不起玉止榕,合作这样的事情基本上已经不可能,加上玉止榕也不愿意和君璃合作,再者,君璃和太子的关系更是一般,可以说是没什么关系,两个人是碰面过,但是接触不多,况且因为君璃来了,大家都议论风召的太子根本连君璃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这样的话,太子听了气得半死,所以绝对不可能再和君璃交好。
那会是谁呢?
“风楚睿有可能吗?”这个人倒是有可能做得出这种事来,当初不就是要和玉止栎合作吗?
还有就是他一直希望太子死。
“有可能,但也不绝对,他算是最大的嫌疑人。”风轻寒不排除风楚睿的可能性,但也不能因此而武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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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番讨论,微暖和风轻寒一致觉得他们目前最需要做的两件事就是看到玉止栎的状况,将玉止栎从天牢中带出来,和检查太子的尸体,这两件事若是不做,那么就没有可能帮到玉止栎。
“我们能硬闯吗?大不了打一架?”微暖觉得现在是用武力解决的时候了。
“天牢不容易闯,我们还是先检查太子的尸体比较适合,一旦太子的尸体检查了,差到真正死因或者是其他疑点,父皇就必须将阿栎放出来,否则堵不住悠悠之口。”
风轻寒权衡了一下,做了决定。
“嗯,那便这么做吧,那我是以温微暖的身份还是以夜非的身份出动?”
“你暂时不要动,我想去请君璃帮忙,你觉得怎么样?”
微暖惊讶,“这样好吗?君璃会帮忙吗?如此一来,可就牵涉到三个国家了,会更乱。”
“越乱不是越好吗?越乱,父皇就越是不敢乱动,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事情,他不敢做,只会慎重考虑。”风轻寒觉得现在就是要将局势给弄得越乱越好。
让皇上无心只关注阿栎一个人。
“那去找他试试。”
他们三个人一起去找君璃,君璃看到他们却是一点都不意外,似乎早就料到他们会来,而风轻寒也不兜圈子了,直接开门见山,“君太子定然知道我们为何而来。”
君璃微微一笑,抬手放在桌缘,“九王爷想我做什么?”
“既然君太子得知我的来意,自然知道我需要君太子帮什么忙,还请君太子援手。”风轻寒站起身冲君璃深深一辑,诚意尽显无遗。
“九王爷客气了,我一直都很敬重九王爷,不必行此大礼,我受不起。”君璃伸手去扶风轻寒,态度上很不错,没有那高高在上的感觉,反而是透着对风轻寒的尊敬。
微暖轻笑一声,“君太子这话说得好像九王爷很老一样。”
“是吗?那说明九王爷稳重,九王爷和玉止三皇子的关系倒是很好,竟是为了他来求我。”
他这话倒是没说错,风轻寒现在就是来求君璃,有君璃的帮忙,事情会简单一些,不必那么麻烦。
“人生难得几个知己,若是知己出事不能尽力而为,会悔恨终身。”风轻寒坐回椅子上,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容。
对于风轻寒来说,玉止栎很重要,和微暖一样重要,梦廖也很重要,都是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人,只不过两者的重要性不一样而已,有些区别,但又是那么的相同。
“此话有理,人生能有几个知己是可以相伴到老的?站得越高,就越少,这件事我会尽力。”君璃算是答应了。
“多谢君太子。”
微暖有点小纠结,他们夫妻两个都欠了君璃的情,一人一个,这还起来肯定很麻烦,像君璃这样的人,要么不需要帮忙,一旦需要帮忙,肯定不是小忙。
此事不宜操之过急,已经定下来了,就需要从长计议,他们干脆就留在君璃这里吃饭,饭桌上,君芷的眼睛滴溜溜地在风轻寒,微暖还有梦廖身上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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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大家都没有注意君芷,心思都放在商议如何靠近太子尸体的事情上,到后面谈得差不多了才分了点心思出来,梦廖能插上的话题本来就不多,他很快就注意到君芷的目光,不解的问道,“你在看什么?”
“在研究你们几个的类型,你们和我哥哥很不一样,我也听哥哥提起过你们,听多了,就想多看看。”君芷笑着说。
若是平时,梦廖肯定能和君芷聊上,但这会有事,就没对君芷说什么,君芷也没添乱,就是吃一会看一会,最后来了一句,“我觉得吧,你们应该快一点,你们皇帝肯定会欺负他,他是个闷葫芦,就算被欺负了也不会说,你们皇帝不知有多高兴。”
这句话令气氛再次紧张起来,梦廖差点又坐不住了。
玉止栎确确实实是个闷葫芦,受再多委屈,遭再多的罪,他都不会说,就像小的时候,要不是他们发现他身上的伤,他肯定不会说,怎么会有这么倔的人呢?
“多谢公主提醒,我们这就去。”风轻寒也是一刻都等不下去了,他们多拖一会,阿栎就多受一份罪。
“我随后就到。”君璃对他们说。
待风轻寒离去后,君芷才问君璃,“哥哥,为何要帮他们?”
“帮他们就是帮自己。”君璃只是回答了这么一句,也不管君芷能不能听明白。
玉止榕和他都不是傻子,既然敢来,就是有充分的准备,只不过玉止栎是玉止榕想要牺牲的,所以才能被风召的皇帝这么轻易抓住,他和玉止榕却是不会,风召皇帝不敢动他们。
至于此时的玉止栎,却是真的在遭罪。
他本来就是个死性子,有时候倔得跟头驴似的,他不想让风轻寒为难,以至于束手就擒,没有反抗,如今的他被绑住,根本无法动弹。
想要伤他的人是他好兄弟的父亲,他能如何?依他的性子,一旦反抗,第一个要杀的人就是皇帝,否则反抗是没用的,他一个人不可能抵挡得住那么多的侍卫,擒贼先擒王。
只是,那是风轻寒的父亲,他没有办法这么做。
“三皇子,你有什么要说的?”皇帝亲自审问。
玉止栎冷漠地与他对视,并没有开口说话,皇帝的耐心有限,冷声道:“玉止栎,今日就算朕将你杀了,也只是一命赔一命,你的父亲绝对不会因为你而对风召发动战争,你知道为何吗?”
这句哈令玉止栎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但是终究什么都没有说。
“为何要杀太子?你们来风召有什么阴谋?”
沉默以对。
“你们怎么会知道血月笛的秘密?血月笛在哪里?”
玉止栎依旧没有说话,他只是知道血月笛在风轻寒那里,至于血月笛有什么秘密,他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该建议皇上抓玉止榕来审问,审问他真的是一点用都没有。
“打,打到他说为止。”皇上发飙,吩咐天牢里的人对玉止栎动粗。
他们用的不是鞭子,而是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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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璃极少说这么多的话,如今说起来却也不失气势,不比惜字如金的时候弱,皇上竟是觉得自己在君璃面前无法站直身体,极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放肆,君太子,朕当你是客人,可你的表现未免太得寸进尺了。”皇上此时的心绪本来就不太正常,被君璃如此一逼就更加不安和焦躁。
“皇上,我不是玉止栎,也不是玉止榕。”君璃的眼睛微微眯起,犹如一只盯着猎物的豹子,只要出击,必定一击即中。
玉止栎有玉止栎的顾忌,玉止榕有玉止榕想得到的东西,君璃和他们不同的点是他没什么顾忌,也没有那么想要得到。
对东野来说,他最重要,只要他在,东野就能在。
这样的自信足以令他俾睨天下,风召的皇帝没有这样的胸襟,所以在君璃的面前,都显得渺小了。
皇上一时半会没有再说话,他正在想要怎么处理这件事,只是他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君璃在拖时间,尽管拖得不明显,但是他的最终目的就是拖延时间,好给风轻寒他们创造更多的时间。
而另一边风轻寒那边却是出了问题,当风轻寒带人闯进去的时候,里面却是什么都没有,根本没有太子的尸体,也就是说这一切都是幌子,皇帝竟然将太子的尸体给藏了起来,还放出这样的话。
“这下怎么办?”
“去见父皇。”风轻寒沉声说。
他们快去走向大殿,心中想着君璃能够将皇上给拖住,他们对于君璃还是很信任的,觉得君璃肯定可以办到。
微暖见风轻寒走得极快,若是有心人看到的话一定会怀疑,只是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就算被发现也无妨,如今风轻寒只希望阿栎没事。
他们过去的时候,皇上正在和君璃说话,气氛很不对,显得剑拔弩张,不过君璃看上还好,皇上就不太好。
当皇上看到匆匆过来的风轻寒时,愣住了,再看君璃,突然间就明白什么了,先前他是一点都没想到,毕竟他不会去想,骄傲的君璃居然会帮助风轻寒。
有一点他错了,君璃是骄傲,但是不是什么时候都骄傲,他懂得在该低头的时候低头。
“父皇,阿栎呢?”风轻寒急急冲上去,语气很不好,完全没有以往的温和恬静,此时的他很是愤怒。
别人伤害阿栎他没有办法,但是现在伤害阿栎的人是他的父亲,让他很失望,觉得很愧对阿栎。
“寒儿,这件事你别管。”皇上的脸色有些缓和,毕竟还是不能对风轻寒发火。
“父皇,请您将阿栎放出来,这件事还没有查清楚,您不能就这么将阿栎关起来!”风轻寒丝毫不退让,此时的君璃已经退后一些,和微暖还有梦廖站在一起。
面对风轻寒的咄咄相逼,皇上的面上挂不住,刚才被君璃激出来的怒火现在又回来了,他重重一愣,甩袖道:“朕什么时候需要你来教朕如何做事?你们都给朕出去!没有朕的命令,不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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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带不走阿栎,我不会走!”风轻寒的态度很坚决,站在皇帝的面前不退让。
而站在风轻寒身后的微暖,看着他挺直的背影,心中感慨,他是如此的重情重义,为了阿栎,不惜和自己的父亲翻脸,他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但他还是这么做了。
这个人,是他的父亲,但同时也是一国之君,他可以宠爱风轻寒,也同样可以毁了风轻寒,特别是当风轻寒还为别国的皇子求情的时候。
君璃心中对风轻寒也是极为佩服的,同时也羡慕他们之间的友谊,他似乎没有这样的朋友。
“风轻寒,你想干什么?”皇上怒吼,声音大得很,在外面的太监和侍卫都听得清楚,个个战战兢兢,生怕皇上的怒火会波及到他们。
这么多年了,好像还是第一次见皇上发这么大的火,还是对最得宠的九王爷。
“父皇,我要见玉止栎,此时此刻,必须见!”风轻寒的面色冷凝,一身白衣更显冷冽,温文儒雅消退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与皇上抗衡的气势。
“来人,把他们赶出去!”
他不可能让风轻寒在这种时候见到玉止栎,他还没有审问完,若是让风轻寒见到的话,不可能再将玉止栎关起来,他必须先问出点什么,到时候再将玉止栎还给风轻寒他们。
“本王倒是要看看,谁敢动!”风轻寒冷笑一声,蒙着白绸带的眼睛扫过上前来的侍卫。
风轻寒极少会用“本王”来称呼,如今他如此称呼自己,意味着他已经豁出去,他不能等到玉止栎被审问得伤痕累累才救出来,那就一点意义都没了。
微暖看向君璃,君璃微微一笑,微暖皱眉,对视了一会后,君璃点头。
他上前一步,“皇上,九王爷,你们先冷静下来,此时并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你们是准备在我这个外人面前打起来吗?”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令皇上的火气顿时压下一半,风轻寒的态度还是很坚决,这本就是他和君璃的策略,先用强硬的态度试探,结果令他很失望,他的父亲,真的已经做到了这一步,是什么东西可以令他这般疯狂?
如今已经很清楚,再闹下去就没有缓和的余地,肯定会动手,一旦动手,就变得更加麻烦。
“皇上,您也清楚玉止栎的情况,您觉得他会知道吗?若是他知道,何以还不告诉九王爷?其实皇上已经知道不少事情了吧,否则也不会如此迫不及待,若是想要知道血月笛的秘密,只有先找到血月笛,血月笛绝对不会在玉止栎手上,九王爷,你说是吗?”君璃缓缓地诉说。
他的嘴角挂着笑容,犹如只是闲话家常,并不是剑拔弩张。
“父皇,阿栎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您何必为难他!”风轻寒的语气缓和下来。他现在不适合先前的语气了,因为注意到皇上的脸色已经不似先前那般愤怒,眼神也没有那么疯狂了。
这件事还是有缓和的余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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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话令皇上思考,玉止栎一直都是身居宫外,和皇宫联系甚少,时不时就会遭来杀手,确实不像是会知道这些事的人,倒是玉止榕更有可能,他是真的着急才会选择玉止栎来审问,想着能问出一点是一点。
如今仔细想想确实是他太冲动了,若是最后什么都问不出来,反倒和自己的儿子关系闹僵,那就得不偿失了。
正当皇上准备松口的时候,突然有人冲上来禀报,“皇上,皇上,有人闯天牢劫人。”
“什么?走!”
风轻寒和君璃也是震惊,怎么会有人劫天牢?是来劫玉止栎的?这个时候也就只有他了。
他们迅速跟上,完全不明白是什么情况。
而一直沉默不语的梦廖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冷冽,“他们不是来救阿栎的,是来杀他的。”
风轻寒的神情僵住,极快便反应过来了,没错,他怎么就没想到,他们一定是来杀阿栎的,不是来救他的,必须要快,否则阿栎危险。
微暖却是不太明白,怎么就是来杀玉止栎的?有人要害玉止栎的话,被关入天牢不是更好吗?为何还要出手杀?要冒这么大的风险也要杀玉止栎?到底是什么样的仇恨?
她真的想不明白,觉得太奇怪了,但现在不是问的时候,只能先快点赶过去。
“阿栎!”梦廖突然大吼一声。
之间一把明晃晃的刀已经高高悬在玉止栎的头上,即将就砍向他的头,这一刀下去,真的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了。
此时顾不了那么多了,微暖的手中已经出现银针,正准备飞射出去,但是有人比她出手更快,只听到“咣当”一声,原本从上往下砍的刀迅速偏离,并且脱手落在地上。
那黑衣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风轻寒捏住喉咙,只有“咔嚓”一声便倒在地上断了气。
微暖赶紧上前,捡起地上的刀将玉止栎身上的绳子给割开,玉止栎浑身都是伤,原来因为有绳子的束缚,他还没有倒在地上,如今绳子一揭开,他整个人都超前扑去,微暖立即用身体挡住他,玉止栎的身体重重压在她的身上,她后退两步才站稳,“阿栎,没事了,我们来救你了。”
她低声安慰他。
“我,知道,你们,会来,有你,们,真好。”玉止栎的声音嘶哑,气息很弱,显然是重伤,微暖扶着他的时候,手上沾上了他的血,满手都是。
明明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他的脸上怎么一点痛苦的表情都没有?
皇帝怎么可以如此狠心,居然真的对阿栎严刑逼供。
“走。”风轻寒想将玉止栎背在背上,但是被梦廖给阻止了,“轻寒,我来。”
“可以吗?”风轻寒有些意外,也有点担心,怕梦廖撑不住。
梦廖自信地笑笑,“可以的,只要是你和阿栎的事情,无论如何,我都是可以的!”阿栎这个样子肯定不可能走,他要背着他走,以前说过,无论发生什么事,他和风轻寒都会在阿栎的身边。
此时轻寒来背阿栎还是不适合的,轻寒还需要对付追上来的敌人,由他来背是最适合的。
对于梦廖突然爆发出来的力气,微暖很诧异,最让她震惊的是,梦廖真的背着阿栎跑了一路,直到上了马车,这条路有多长,她很清楚,梦廖却是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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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最喜欢小梦儿了。”玉止栎笑笑,他闭上眼睛靠着梦廖的肩膀,好累,让他休息一下吧。
其实,那一刀砍下来未必不好,死了,也就一了百了了,只是如今被救下了,他自然是不能死了,许久没有受过这样的痛了,还是可以撑得住,玉止栎啊玉止栎,你生来就是欠打的吧。
回到九王府后,梦廖和微暖就在房间里一起给玉止栎疗伤,微暖给梦廖打下手,配合梦廖的需要。
此时的玉止栎上身已经脱光,当衣服全部脱掉的那一刻,微暖才知道先前她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他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的地方,若是不脱去他的衣服根本就想不到会是这样的样子。
“不要这么看,我会害羞的。”玉止栎再次开起了玩笑,而令微暖和梦廖意外的是,这人居然真的脸红了,着实是太不符合他的个性了!
玉止栎脸红,这可是破天荒头一回。
梦廖鄙视地看了一眼,嫌弃道:“演戏不用演得这么逼真,随便一点就好了,我们不会说你的,脸红什么的,还是算了,心脏病都得被你吓出来。”
“我觉得我脸红的时候肯定比你好看,微暖,我脸红的时候是不是粉红粉红的?”
微暖的嘴角狠狠抽了两下,她有一种玉止栎被调包的感觉,这人还是玉止栎吗?以前虽然也开玩笑,但是没有这样子吧,还粉红粉红?我去,我还粉红娘娘呢。
“你能正常一点吗?睡觉吧你。”梦廖无语。
“这么痛我怎么睡觉?”玉止栎撇嘴。
“痛?你倒是给我表现出一点点很痛的样子?我到宁愿你大喊大叫出来,或者是痛哭流涕。”梦廖越说越,越说越心酸,哪有一个人在极痛的情况下还是平静如水,甚至笑得跟没事人一样。
微暖认同梦廖说的话,她也宁愿玉止栎爆发出杀猪般的吼声,也不要这样什么痛觉也没有,对普通人来说极痛的事情对他来说,就好像是被蚊子叮了一口。
处理了差不多半个时辰后,玉止栎已经睡着了。
她看着已然睡着的玉止栎,心口发酸,让他好好睡一觉吧,这对他来说是很奢侈的事情。她知道他是睡过去了,有梦廖在他身边,他会有安全感。
他们离开玉止栎的房间去了客厅,梦廖一屁股坐下来,累得脸色发白,喝了好几杯水才有点精神,“累死老子了,再这样来几次,我离死也就不远了。”
“阿栎睡下了?”风轻寒问微暖。
“嗯,睡下了,睡得挺安稳,别担心。”微暖知道风轻寒也很着急,很担心,但是他帮不上什么忙,如今看大的东西没什么问题,但是看小的东西还是很吃力。
风轻寒点点头,一颗悬着的心也放下来。
“今天这件事得多谢君璃,若是没有他的配合,我们不可能这么顺利。”
“嗯,君璃会如此帮我们,我还真没想到,他这个人的心思太深,很难猜到。”微暖始终觉得君璃太危险,他的想法太深了,每每以为挖掘到了,其实还只是很浅的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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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天他和父皇的对话中可以听出,他们都是知道那所谓的宝贝是什么,父皇对那样东西肯定很在意,否则不会性情大变,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在他的印象中,皇上不是这样的人,然而,在之前的对峙中,他真的觉得自己的父亲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什么东西能令一个九五至尊性情大变?定然不是简单的值钱的东西,可是会是什么呢?我一时半会也想不到。”微暖觉得有点困难。
“我也不清楚,但是很快就能知道了,随着这件事愈演愈烈,秘密只会越来越少。”
这样东西的吸引力如此强吗?那会不会引起大乱?他怕到时候风召会毁在这样东西上,不需要别的国家动手,自己就土崩瓦解了,到底是什么?
“如今曲谱和血月笛都在我们手里,我们应该怎么办?”微暖觉得光靠他们的力量肯定找不到,毕竟他们知道的信息太少了。
风轻寒皱起眉头,确实很难解决,光靠他们自己的力量实在是太小,他们如今的一举一动都被盯着,很难有所动作,只要他们一有什么动作,就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现在不只是有权有势的人盯着,连江湖中人都盯着,江湖中人也是很难对付的,他们根本不惧怕势力,没什么后顾之忧,想打就打,一旦拼命起来还是十分棘手的。
“寒,我觉得我们只能和君璃合作。”思考了许久,微暖说出自己的想法。
“这就是君璃的目的,最终我们自己会找他合作。”风轻寒笑着说。
君璃确实比玉止榕聪明很多。
只是与君璃合作太过危险,一不小心就是万劫不复!
“我觉得君璃不是阴险之辈,应当还是极为遵守诺言的人,况且寒的聪明才智也不差,不一定就会输给他,对不对?”微暖对风轻寒还是很相信的,觉得风轻寒不会输给君璃。
然而风轻寒却是摇头,“我在意的人和事比他多。”
这就是他们之间的差距,君璃可以什么都不顾忌,但是他需要顾忌的东西就多了,很多时候不能放开手脚。
“你在意的人和事比较多,这不一定是坏事,凡事都有两面,这些在成为你的顾忌的时候,也会成为你的动力,而我们这些被你在意的人都会齐心协力站在你的身后,在你需要帮助的时候鼎力相助,不是比一个人孤军奋战要来得好吗?”
风轻寒情不自禁勾起嘴角,伸手握住微暖的手哑声道:“嗯,你说得对,你们是我的后盾,是我的精神支柱!”
“开玩笑,这是必须的嘛,我们都是很用的好不好?而且我看君璃那个人还好,至少不虚伪,对不对?”梦廖休息够了,开始参与风轻寒和微暖之间的话题。
“这话倒是对的,和君璃相处的时候比和风楚睿相处的时候好多了。”这是微暖的真实感受,风楚睿就像一只狐狸,一只有着锋利爪子的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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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君璃就是一头猎豹,本身就有足够的力量,足以睥睨弱小,在力量上压倒他们,所以根本不必要虚伪,也不屑虚伪。
“对了,今天来杀阿栎的那些黑衣人是不是和平时追杀阿栎的黑衣人是同一批?”微暖想到自己迷惑的问题。
“嗯,是同一批,他们的目标就是将阿栎杀死,确切地说是亲手杀死。”梦廖对微暖解释。
他觉得这些话对微暖说没什么,他们可是同患难过了,都是一家人了,很多话都可以说。
“亲手杀死?你的意思是那个人希望阿栎死,但是不希望阿栎死在别人的手里,一定要阿栎死在她的手里是不是?无论她多么希望阿栎死,都不希望别人杀死阿栎?”
微暖觉得这个人的心理肯定有问题,肯定是扭曲了,不正常,或许还有可能是精神分裂了。
“你说对了,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所以在得知阿栎被抓起来之后,怕阿栎死在别人的手里,就直接来杀阿栎。”梦廖咬牙切齿地说,若是那个人在面前的话,他肯定会冲上去用最狠毒的毒药将那个人弄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真的是神经病,不要让我看到那个人,要不然我一定亲手剐了她!”微暖气急。
风轻寒听着他们的对话不知道该说什么,若是阿栎想那个人死的话,那个人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次,可是阿栎什么都没有做,阿栎心里在想什么,他都已经不知道了。
“那现在阿栎不是很危险?那些人肯定还会回来的。”微暖很担心地说。
她现在已经将阿栎当作自己的家人了,对她来说,家人朋友本来就是很难得的人,每一个她都倍加珍惜,只要是对她好的,她都会铭记在心。
“如今阿栎的所在已经暴露,若是那些人前仆后继地出现,我们挡得住第一波,第二波,却是挡不住第三波,第四波,到时候一旦混乱起来,有人趁乱冲进九王府,那么九王府就乱套了,阿栎也会更加危险。”微暖分析道,梦廖在一旁不断地点头表示赞同。
风轻寒也觉得有道理。
“从暗道将阿栎转移出去,让阿栎先在外面住一段时间疗伤。”风轻寒只能这么决定。
现在出去疗伤对阿栎来说,利大于弊。
“我也去,我和阿栎住在外面,方便照顾他。”梦廖举手说道。
风轻寒点头,他的眼睛已经暂时不需要梦廖了,现在是阿栎更需要梦廖,有梦廖照顾着他也放心,至少那些人一时半会是无法靠近阿栎,梦廖肯定会在房子的一周都撒上毒药,能换得片刻的安宁。
他们第二天白天就将阿栎给转移出去了,有时候是晚上比较安全,但是就目前的情况而言,还是白天更安全,白天盯着的人反而少了。
“当个王爷真不错呢,随处都有空置的院落,这个地方虽然小了点,但是住着还是很舒服的,阿栎,现在可就只有我们两个了,二人世界哦。”梦廖伸了个懒腰。
玉止栎瞥了他一眼,根本懒得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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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院落这么隐秘,怎么会如此快就被人找到?而且他在边上都弄了毒,什么人如此厉害竟然百毒不侵?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是真的对付不了,只能是等死了。
转投看向玉止栎,眼神哀泣,似在说:你看,我们要死在一起了,算不算是亡命鸳鸯?
玉止栎翻白眼,用眼神说道:能不能别这么恶心?滚开,站我后面去,错了,蹲我后面去。
不过梦廖还没什么行动的时候,一道声音已经响起,“找你这么久,原来你躲在这里了。”
玉止栎的神色一僵,看着从外面走进来的人,蹙眉,嘴唇微抿。
四目相对,一人微笑,一人惊讶,片刻后,玉止栎开口,“偷儿。”
微暖一怔,想不到玉止栎还记得她,她只是想以偷儿这个身份来看看玉止栎,用微暖的身份有些不适合,微暖这个身份不适合在外面活动,而夜非的身份看望玉止栎也不适合,那就只能用偷儿这个身份了。
怎么说,他们之间也算是有点交情,她帮他杀过敌,受过伤,还相处了几天,患难友情是不是?
当然了,最后也捞了不少好处,玉止栎还是有点钱的。
他放着也是不用,多坑点也没事。
梦廖见玉止栎和眼前这个女子是认识的有些意味,怎么他不在的时候,阿栎认识了这么多女子?
好想说哪里多,不就两个吗?
“你朋友啊?比阿猪还难看。”梦廖低声对玉止栎说。
微暖听到这句话差点气得吐血,没见过这么损人的,梦廖!你给老娘等着,看老娘不削了你?
哪有见到别人第一次就评价别人的长相的?有没有礼貌的?
梦廖当然是不以为微暖能够听到的。
“玉止栎,你怎么弄成这副样子?没有我的保护似乎不行哦。”微暖以偷儿的身份和玉止栎交流,她觉得当初玉止栎虽然对她很冷淡吧,但是没有很排斥,他这个人太孤单了,有个朋友来看看他,总是好的。
生病受伤的时候最是脆弱,那个时候就希望有人来看有人来陪。
微暖已经将玉止栎当做家人,陪伴家人是应该的。
“没钱用了吗?”玉止栎上下打量了一下微暖,声音淡如水。
“嘿嘿,被你发现了,我觉得还是你的东西比较好拿,也比较值钱,上次拿走的换了银子都花完了,去找你,结果你又不见了,现在这里有好东西吗?”
微暖讪讪笑了两声,颇不好意思地抓抓头发。
“我这里没有东西可以给你了。”玉止栎摊摊手,他脸色苍白,但是唇边带着浅浅的笑意,如同小白花,没有多妖艳,却是很可爱,很清雅。
“偷儿?你叫偷儿?好奇怪的名字,既然你叫偷儿,那你就把他给偷走卖了吧,肯定有不少钱。”梦廖建议道,目光在微暖和玉止栎身上转悠,他觉得有戏。
阿栎对这个偷儿似乎比对瓷儿上心。
整个人的状态有些不一样,不是那种真正的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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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他值钱?我怎么觉得没人要啊?谁敢要他,动不动就招杀手,还弄成这副样子,下半辈子行不行还是个问题呢。”
偷儿鄙夷地开口。
梦廖顿时不高兴了,“你这是看不起我的医术,只要有我在,就算他整个都瘫了,都不会有问题,要不要试试看?”
玉止栎一脸黑线,“你们这样无视我聊天好吗?”
“偷儿姑娘,你也看到了,阿栎受了很严重的伤,需要人照顾,要不你来照顾他几天,到时候我介绍你去九王府偷宝贝,绝对物超所值。”梦廖的整个表情都特别的贱,真的是相当的贱。
微暖在心里狠狠鄙视梦廖,你这么坑风轻寒,我可是很清楚地造了!
“让她杀人可以,照顾人就算了。”玉止栎显然觉得微暖不是那么靠谱的。
“确实如此,玉止栎,要不这样,你有没有特别想吃的东西?我帮你去弄来,也算是照顾你了是不是?”
让她照顾玉止栎确实是不妥,不过给他弄点吃的还是可以的。
“以前你给我买过的。”玉止栎淡淡地说。
来了风召这么久,许久未曾吃过玉止国的东西了,还是有点想念的。
“这个啊,好的,等我下次来看你的时候带给你。”微暖回想了一下就想起来了,那个糕点她尝过还不错,她和玉止栎相处的那几天,吃的东西不多,她给他买过的东西也不多,所以印象还是有的。
玉止栎点点头,“好。”
只是,下一次是要多久?
“那我先走了,你好好养伤吧,别一副病歪歪的样子,都不好看了。”微暖走近几步,见玉止栎的起色还是不太好。
“嗯。”有梦廖在,想不好都难。
微暖离开后,梦廖就十分八卦地凑上前,笑眯眯地问,“你说,你是不是喜欢上她了?反应这么奇怪。”
玉止栎却是不理他,闭着眼睛享受阳光。
“少给我装死,我说你怎么不要瓷儿呢,原来是这里有一个啊,不过说真的,没有瓷儿好看啊,对你也不够上心。”梦廖说的是实在话,他的重点也是在最后半句上。
刚才那个叫做“偷儿”的女子对玉止栎可是真的不够上心。
对于梦廖的言论,玉止栎依旧不做出回应,就在梦廖气得要发飙的时候,发现玉止栎竟然睡着了,我去,今天这家伙怎么就睡着了?搞什么?平时让他睡一觉多少难,现在自己就睡了。
微暖回去之后就让九王府的大厨和她一起动手为玉止栎做糕点,顺便还做了几样玉止栎平常吃的菜。
对于玉止栎喜欢吃什么,她不太清楚,那时候在他的府中时,吃来吃去便是那几样菜,很少换样儿。
“王妃,好了,您尝尝,是不是那个味道?”
微暖尝了一口,摇摇头,“不是这个味道,还差一点点,你等我想想,是哪里出了问题。”微暖皱着眉头想了好一会,在厨房里走来走去,时不时又动作试试,等第二次糕点出炉的时候,微暖顿时开心了。
没错,就是这个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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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做出来了,王妃,不早了,您快回去歇着吧,接下来的事情奴才们来做就行了。”大厨听着外面的更声,再磨三个时辰都要天亮了。
微暖摇摇头,“我还不累,我们抓紧时间弄出来。”她想着快点给阿栎送去,怕越拖越是没时间,他们现在的情况本来就很不好,她也算是忙里偷闲,况且阿栎对风轻寒尽心尽力,她怎么的也得对他好一点。
等糕点和小菜都做出来的时候,已经不早了,距离天亮差不多就一个时辰,微暖换上衣服,贴上人皮面具匆匆赶去了别院,而九王府则是让宿烈还有倪风他们盯着。
她溜进去的时候发现玉止栎根本没睡,只是躺在椅子上发呆。
“你怎么不睡觉?”问出这个问题之后才发觉这个问题有多蠢,要是他睡觉了,她来岂不是遭人厌吗?
玉止栎倒是没有呛她,只是淡淡地说:“睡不着。”
微暖将手里的东西放下,“也是,你平时晚上都不怎么睡觉的,大半夜还在树上猫着呢,来,尝尝,看看和先前买给你吃的味道是不是一样。”
一拿出来就闻到了味道,玉止栎的眉梢动了动,看着碟子里精致的点心,外观上一模一样,“你做的?”
“我和大师傅一起做的,我尝过,味道差不多,就是不知道你怎么觉得了,先尝尝?”微暖将碟子往他那边推了推。
玉止栎伸手捡起一块放入口中,微微抿了抿,嘴角微微上翘了一个很小的弧度,微暖并未注意到。
“不错,很好吃。”
“那就好,那你就多吃点,看看,我多么知恩图报。”微暖坐在一边看着玉止栎吃东西,心里想着玉止栎的种种,越发的好奇。
“上次的伤有留疤吗?”
玉止栎吃了一些糕点之后问道。
微暖愣了一下,开玩笑道:“怎么可能不留疤,那是刀伤诶,不过留点疤也没什么是不是?多么英武。”
其实疤痕已经很淡了,她的手臂受过的伤不少,梦廖统一都给她处理了一下,有些疤痕都淡得看不出来了。
“嫁不出去怎么办?”
“怎么会嫁不出去?因为这个疤不喜欢我吗?那还嫁给他干吗?我还不喜欢他呢!”微暖继续和玉止栎开玩笑。
玉止栎垂眸吃糕点,沉默了一会后才说话,“嗯,深爱你的人不会介意那些不好的东西。”
微暖觉得今日的玉止栎似乎有些伤感,要不要用这个机会套出玉止栎的秘密呢?她想想还是算了,知道太多可能不好,况且挖掘别人秘密是不道德的。
“时候不早了,我得回去了,有机会再来看你,不过机会可能不大了。”偷儿这个身份很少会再现了。
“嗯,没事,证明你已经不缺钱了。”
“这倒是的,哈哈,总不能一辈子当偷儿吧。”微暖觉得玉止栎开起玩笑来还是不错的。
玉止栎继续吃,唇齿着夹杂着糕点的清香,勾起嘴角缓缓笑开,“是啊,不可能一辈子当偷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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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拉,不闹了,睡觉睡觉,好困,晚上跑来跑去真的是很困。”微暖的眼睛已经快要闭上了,她是真的很困,一个晚上都是做事,基本上没休息,怎么可能不困。
风轻寒也清楚,他搂着她,轻轻顺着她的长发,在她的眼睛上浅浅一吻,“睡吧。”
“嗯。”软绵绵地应了一声。
这个点,正常情况下,众人都应该是在睡梦中,只是如今,这个点,对很多人来却是整兴奋的点,他们还紧盯着九王府,时刻注意着九王府的动静。
“老大,要不我们直接冲进去抢吧,这样等,等到什么时候去了?外面这么冷,我都快冻死了。”一边搓手一边哆哆嗦嗦地说话。
“闭嘴!用点脑子行不行?怕冷你就滚!老子都还没喊冷!你倒是冲进去给老子看看,我倒是要看看你是被分成几块丢出来的。”气急败坏地低吼。
先前说话的手下扣着脑门迷惑地问道:“有什么恐怖吗?九王府的守卫也不森严啊,况且老大,我们武功高强,那些人哪里是我们的……!”
还没有说话,脑袋就被狠狠敲了散下,“砰砰砰”声声结实。
“老大,好痛!”
“闭嘴!好好待着,否则直接踹飞你!”狠狠瞪了一眼。
要是九王府真的那么容易闯,别人怎么不闯,比他们厉害多的人都还在观望,他们哪里能轻举妄动,谁先动谁就输了,到时候好处全都落到别人身上了。
先冲进去的人肯定都是垫背。
“主子,如今在九王府外徘徊的人越来越多了。”
“继续等,等他们的闹心快耗尽的时候再动手,到时候稍稍煽动一下便够了。”
风楚睿依靠在椅子上,脸上是漫不经心的笑容,只是眼中却是满满的算计,他还是觉得东西在九王府,一定是在风轻寒的手里,否则君璃不会帮风轻寒。
凡事都不会空穴来风,定然是有什么原因,否则不会有那样的消息传出来。
只是风轻寒自己为何不行动?是研究不出来吗?还是说他的眼睛瞎了,宁愿将这两样东西毁了也不准备交出来?
如今江湖人士聚集得越多,形势就对他越有利。
“别的王爷可有什么动静?”
“没有,并未有什么行动,和往常做一样的事,只是偶尔会谈论一番。”
“嗯,下去吧,盯紧点,不能错过任何事。”
都没有什么动静吗?是不感兴趣还是觉得没有能力争夺?
风召皇帝的儿子虽然不少,但是真正成材的却是不多,风楚睿算一个,风轻寒也算一个,风泽临也是优秀的儿子,只是志向不同,所以很长一段时间里,风楚睿都是将风轻寒当作最大的敌人,就算风轻寒的眼睛瞎了依旧也是这般觉得。
如今太子死了,在他前面挡着的石头少了一大块,已经没有什么可以阻挡他前进的脚步,谁敢不识相地挡在他的面前,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
遇佛杀佛,遇神弑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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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府,灯火忽明忽暗,显得凄凉阴森。
原本在太子府的那些女人,很多都因为太子的死去离开了,只留下了一小部分,温微菱是其中一个,倒不是她不想离开,是她无法离开,不只是身份的约束,还有她的样子,她的身体。
在梦廖的帮助下,她没有继续恶化,但是也没有好,头是光秃秃的,没有一根头发,眉毛也没有,脸上的皮肤松弛干燥,手上也是,她自己都看不下去,更别说是被其他人看到了,她根本无法接受。
如今她就一直躲在自己的房间里,一开始还有人给她送饭,现在是连送饭的人都没有了,太子死了,整个太子府就败了,到处都透着阴森。
温微菱躺在床上已经饿得不行了,她都想这么死去了,可是饿得实在受不了,就爬起来偷偷走出去,走出来才发现外面居然都没有什么人,她不禁觉得很奇怪,她还不知道太子的事情,太久没有从房间里出来了,而且春儿也好几天没有去看她了,根本就是让她在那里自生自灭。
要不是饿得实在受不了了,温微菱也不会从房间出来。
没有看到人她还很高兴,没有人看到她最好,她快速溜进厨房,厨房也没有人,并没有找到什么吃的东西,只有一下剩下的东西,差不多都已经馊了,换做是以前的温微菱是绝对不会吃的,可是现在的她根本一点办法都没有,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来吃了,吃的第一口勉强咽了一下去,但是第二口的时候还是“哇”地一声全部吐了出来。
那股味道她实在忍受不了,将吃进去的全部吐了出来,后面没有东西吐,只能不断吐酸水。
可是吐完之后,肚子更饿了,她坐在地上看看那碗饭和菜,再看看自己吐在地上的污秽,心中无比纠结。
让她出门,她是绝对不要出去的,只有厨房她可以来,厨房就这么点馊的东西,她又不会自己做饭,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继续吃馊的饭菜。
肚子越来越饿,没有时间给温微菱犹豫了,她咬咬牙,一狠心再次将那碗饭拿起来,很大口很大口地吃,吃得很快,不让自己有机会可以吐出来,只要咽下去,只要全部咽下去就可以了,填饱肚子再说,她现在都这副样子了,吃坏肚子也没什么,总比饿着肚子舒服!
饿肚子的滋味实在是太难受了。
温微菱吃完之后就马上朝外跑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因为还是再不断地作呕,但她努力压着,一定不能吐出来,吐出来就白吃了,吐出来的东西绝对是不能再吃了。
跑回自己的住处后,呕吐的感觉没那么强烈了,她直接躺在地上,看着房顶,嘴角抽了抽,她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怎么会?这里不是她的家,侯府也不是她的家了,她都不知道自己的归属在哪里,而且还变成这副鬼样子,父亲和母亲看到她这个样子肯定都认不出来了吧。
也好,也好,认不出来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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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温微菱的现状比起来,温微凝真的是好太多了,在王府中有那么多的人伺候,加上怀着身孕,她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了,因为太子死了,太子死了就没有人再勉强她做不高兴的事情了,太子死得真好,死得真及时,只要让温微菱和温微暖那两个臭丫头不乱说话就行,那她和太子之间的事情就谁都不知道了!
想到这里就更加高兴了,嘴巴都合不拢了,太子了,王爷坐上皇位的机会更大了,到时候她就是皇后,是一国之母,而她的孩子时太子,这天下有她的一半!
这就是她想要的,是她懂事之后一直的目标,如今就快要实现了,她如何能不高兴!
她伸手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宝贝儿,你可要争气,一定要是男孩子,你要是男孩子,以后的前途可就不可限量了!
无论这个孩子时太子的还是风楚睿的都没有关系,只要这个孩子是从她的肚子里出去,只要这个孩子是男孩就够了,今后风召的一切都是这个孩子的。
该怎么对付温微菱那个女人呢?太子死了,若是温微菱出去乱说的话很麻烦,至于温微暖也很麻烦,现在不傻了,心思也多了,先前说话那么冲,就是冲着这个孩子,温微暖会不会和风楚睿说?而对这件事,温微暖知道多少?
最好就是将她们两个都除掉,这样她才能真正安心。
有什么办法可以将她们一起除掉呢?让她们自相残杀吗?她现在不能冒险,还是肚子里的孩子比较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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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六哥,怎么没有见那王家小姐?”幸灾乐祸的声音令风诸洋很不悦地皱起眉头。
“我跟她说了会娶她,让她在家里等着,若是再出来缠着我,就不娶了,她就乖了!”风诸洋一提起王诗琪就是一肚子的火气,怎么就遇到了这么一个奇怪的女子,比牛皮糖还要黏,无论如何都赶不走。
若是长得还好的女子,他也就算了,只是那王诗琪长得真的是很抱歉,他看着她,都很难有食欲,这种感觉实在是糟透了,而且最近被她弄得都精神不济了,时不时就担心她是不是出现了,只要一出现,他就冒冷汗,他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憋屈了,这才想了一个办法来对付!
“什么?六哥你要娶她?六哥,你没事吧,你是被她气糊涂了吗?这样的女子怎么能娶?”
“你以为我愿意啊,可是我想不到别的办法了,她这个人你不是不知道,连死都不怕,我担心她出事,到时候就归罪到我身上来,得不偿失,她父亲还是很受父皇赏识的,先娶了她,到时候有的是办法对付她,到时候她可就是我的人了,我的人我想怎么对待,别人还能说个不字吗?”
风诸洋打的是这个如意算盘,王诗琪不是想要嫁给他吗?那他就娶好了,他倒是要看看等王诗琪嫁给他只会还能如何,他就不信自己对付不了她!
闺房里的事情别人还能管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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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令玉止栎沉默了,在所有人都等着他的回答时,玉止栎只是淡淡地说:“无可奉告。”
四个字将所有人都得罪了。
微暖和梦廖还有风轻寒在听到这四个字的时候都有一瞬间的漠然,心中是奔过了一万头的草泥马,我说阿栎,能别在这个时候拽吗?能不在这个时候耍酷吗?
咱好好说话行不行?不说的话对你很不利的知不知道?太子能对你做什么,说出来有什么关系?反正他都死了,你怎么污蔑他都没事,真的,我们绝对和你站在同一战线。
可是你实诚的直接“无可奉告”四个字将路都给堵死了,我们用炸弹都炸不开。
梦廖在心里叹气,他很清楚让玉止栎编造理由来解释这件事简直比杀了他还要困难,所以还是放弃吧,他还是自食其力比较好,他来解决,他来解决,这种时候是必须他来掌控全局的。
“皇上,其实太子就算没有这两处伤也活不了多久了。”梦廖这话一出瞬间转移了所有的注意力,大家都不将注意力放在玉止栎身上。
纷纷都表示很疑惑,什么叫做活不了多长时间?太子还这么年轻。
“太子已经中毒一段时间了,这毒叫做日梦,是慢性毒药,一开始服用的时候不会有什么感觉,但是服用的时间长了就会对人的身体造成很大的伤害,让人慢慢变得虚弱,最后死去。”
梦廖缓缓地解释。
这样的解释令众人都惊呆了,连微暖也很诧异,太子早已经中毒了?是谁下的毒?风楚睿吗还是另有其人?
“你说太子早就中毒?你们也是这么认为的?”皇上的后半句问的肯定是那些御医,那些御医的脸上有些迟疑,但最后还是点头回答,“回皇上,确实如此,太子中毒的时间已经不短了。”
梦廖在心中冷笑,这些人其实都没有看出来,如今只不过附和他,若是他们说自己看不出来,岂不是让人嗤笑他们的医术吗?他们宁愿说自己看出来了,反正其他人也不明白,他为了阿栎的清白,自然不会去揭穿他们。
“岂有此理!”皇上气急,他还真没想到原来太子早就中毒。“查,马上查,给朕查出来这是怎么回事?”
这件事已经不仅仅是牵扯到玉止栎了,毕竟玉止栎来的时间还短,不足以给太子下毒。
而此时微暖却是有了一个人选,只是她很好奇这样的毒药是从哪里弄来的?温微菱何以弄到这样的毒药?她觉得这毒药可能就是温微菱下的,她那么恨太子,没道理不做点什么,不过她也只是嫌疑最大而已,其他人还是有可能,况且这毒药肯定不常见,否则其他御医不会一副不知情的样子。
若不是梦廖,肯定查不出这毒药。
“三皇子,你还是不愿意说出你为何和太子争吵吗?”皇上觉得玉止栎真的是很奇怪,这个时候居然不为自己辩解。
玉止栎继续摇头,“你若是想要定我的罪,那便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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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舍弟的性子不懂变通还请皇上恕罪,不过舍弟绝对是不会杀害太子的,他定然是有难言之隐,还希望皇上不要再逼迫舍弟了。”玉止榕出来为玉止栎说话,一副十分疼爱弟弟的样子。
只是玉止栎根本没有看玉止榕一眼,只是平视前方。
“父皇,大皇子此话有理,三皇子没有随意编造理由就可以说明三皇子不愿说谎,还请父皇开恩。”此时说话的竟然是风泽临,他竟然为玉止栎求情。
随后风楚睿也出来求情,都觉得这件事和玉止栎无关,如果只是伤了的话,情节根本不严重,根本不能如此对待,再怎么样对方可是玉止国的三皇子,若是玉止国追究起来的话,倒是风召理亏了。
风轻寒没有出声,他知道今天玉止栎不会有事,玉止栎这一身的伤就已经让父皇没有办法再敷衍下去,没经过调查便严刑逼供,被传去,风召的国威都没了。
只是在最后风轻寒要将玉止栎带走的时候,皇上却是开口了,“寒儿,你和三皇子交好是好事,但是他现在还是和大皇子在一起比较好,大皇子你说是不对?”
结果玉止榕还没说话,风轻寒还没说话,梦廖先说话了,他已经忍得够久了,实在是忍不下去了,如果皇上不那么说,他也就算了,现在是要爆发了。
“皇上,玉止栎身上的伤势严重,不适合留在宫里,宫里的御医都没有本事治好玉止栎的伤,如果留在宫里,那等回去的时候,差不多就残了!”梦廖的语气很不敬,甚至还有点挑衅,把皇上又着着实实给气到了,连带着那些御医的脸色都很难看。
“你们若是不服气,那就试试看,若是你们现在可以看出玉止栎中了什么毒,可以给他解毒的话,他就可以留在宫里让你们医治。”
玉止栎中毒了?又是一记闷雷,众人已经被今天的几记闷雷给震得晕头撞向了,怎么一个个都中毒了。
皇上皱眉,觉得这件事不太对劲。
若是查出玉止栎中毒就在这几天的话,岂不是他的问题?毕竟出事之后,玉止栎就被他关起来了,到时候若是说是他下的毒,他还真是没有办法辩解,可是他确实没有下毒,那会是谁下的毒?
微暖和风轻寒惊愕地看向梦廖,阿栎怎么会中毒?他们怎么会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皇上示意几个御医上前给玉止栎诊断,几个御医马上上前,先前梦廖说的话,他们很不服气,准备在这个时候大显身手,怎么可以如此小看他们!
但是等他们给玉止栎看了之后,脸上的神情纷纷变得很奇怪,让人更加好奇。
“怎会如此?怎会中了这种毒?”御医自言自语起来。然后再次给玉止栎把脉,一个结束之后另一个上,每个人都把脉,查看玉止栎的舌头,脖颈,眼睛。
“什么毒?”皇上着急地问道。
真的中毒了?不是梦廖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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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御医互相看了一眼之后才有一个人站出来对皇上禀报,“回皇上,三皇子中的是十大剧毒之一的焚心蚀骨,此毒,微臣们……无法解。”尽管很不服气,但是他们真的无法解,这个毒太过凶猛和霸道,一不小心就会造成中毒之人死亡。
皇上的眼睛瞪大,这个结果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没有想过玉止栎会中毒,他确实是想过要给玉止栎下毒,只是还没有来得及,如今却是中毒了,是谁所为?此毒他是听说过的,十分霸道难解,就算是梦廖,估计都没有完全的把握。
“你们可是确诊了?”皇上还是有些怀疑。
但是几个御医一致点头,“皇上,确诊。”
“皇上,还恳请皇上让舍弟暂时与梦神医在一块,此毒如凶险,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也不好和家父交代。”玉止榕懂进退,心知这个时候还是让玉止栎跟着风轻寒他们比较好,若是一会玉止栎突然毒发,场面更加无法收拾。
最终,皇上还是妥协了,他心里有一股气,但是没有办法,只能妥协,一时半会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梦廖带着玉止栎先上了马车,风轻寒则是站在不远处和君璃说了几句。
“君太子,有空来做客。”
“好,明日吧,明日是个不错的日子。”君璃略一想就给出了答案。
风轻寒点头,“君太子说是好日子,那便是好日子了。”
君璃看着风轻寒上了马车,他身后的少侍脸上有不解的神情,但是也没有问什么,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殿下是要和九王爷亲近了,依照他们先前的分析,东西一定在九王爷的手里,想要让九王府分享,就必须得拿出诚意。
少侍觉得君璃和风轻寒的联手是趋势所致。
“风轻寒有不错的妻子,不错的朋友,不错的性子。”君璃转头对少侍说,少侍一时不知该怎么反应,不太明白君璃说这话的意思是什么,难不成是羡慕了?
不会啊,殿下怎么可能会羡慕别人?一定是他理解错了。
正当他纠结的时候,君璃继续开口,“所以,他不会坐上那个位置。”
“为何?”条件这么好了怎么还坐不上去?
君璃却是笑而不语,他负手在后缓步超前走,被分派伺候他的宫女太监立即小跑过去跟上。
而此时风轻寒的马车已经渐渐驶远。
“梦廖,怎么回事?阿栎怎么会中毒?”风轻寒和微暖都急急地开口询问,这件事太奇怪了,先前他们根本不知道玉止栎中毒的事。
只见梦廖一脸得意,还神秘兮兮的样子,微暖晃了晃拳头,梦廖瞬间收敛,并且躲到了阿栎的身边,“阿栎,你看到了吧,他们小夫妻总是这么欺负我,上次我的眼睛就被阿猪给打了,差点毁容。”
阿栎笑笑,接话道:“上次某人好像说十分满意自己的妆容,似乎还有被再打一次的想法。”
梦廖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阿栎,能不能不要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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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芷笑起来的时候有一个小小的梨涡,格外的可爱,她皱皱鼻子,对微暖说道:“不要叫我小公主了,叫我君芷或者芷儿就好了,你们一叫我小公主就让我想到风雪瑞,我就觉得全身起了鸡皮疙瘩,特别不舒服。”
她说着还搓了搓自己的手臂,特别的喜感,是个容易相处的女孩子。
原本微暖就比较喜欢君芷,兄妹两个虽然性子上差很多,但其实还是有很多共通的地方。
在他们聊正事的时候,君芷和阿源就出去晃荡,虽然君璃没有说君芷不能听,但是她不愿意听,反正想知道的时候问君璃就好了,君璃都会告诉她,现在她是想要好好逛逛九王府,看看九王府的整体景观。
“阿源,你看,九王府很是雅致呢,住着还是蛮舒服的。”君芷显然挺满意的。
“咦,公主您看,还有竹筏。”阿源指着竹筏有些兴奋。
这个竹筏是当初微暖的建议,不过本来她只是随口一说的,她怕水是不可能上到竹筏上去玩的,不过觉得湖面上有个竹筏会感觉比较好,比较诗意。
她嫁到九王府后一次都没有玩过竹筏。
“你要上去吗?现在的天气不热,若是掉到水里,会冻死。”君芷虽然有兴趣但是还是怕掉到水里,她和阿源都是半斤八两。
“公主,您是胆小鬼!”话音刚落,阿源的脑袋就被敲了,“知不知道怎么和主子说话?敢说我是胆小鬼?用激将法是吧?我胆小是吧?阿源,我告诉你,我今天要是不露两手给你看看,你就忘记谁是主子了!”
君芷撸起袖子。
阿源兴奋地等着君芷上到竹筏上去,结果,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一记拳头就招呼过来,“嘭”,结结实实挨了一拳,阿源捂着小脸,十分受伤得后退两步问道:“公主,您怎么打我?”
不是要上竹筏吗?怎么变成打他了?
不远处伺候着的下人看到这一幕直接笑出声音来了,憋都憋不住。
“就你还想对我用激将法?小样儿!我还就告诉你,今天这竹筏就是不上了,我就是怕了,我怕冷行不行?”
君芷转身就走,阿源可怜兮兮地跟上,心中哀嚎,殿下,阿源还是跟着您混比较好,殿下您是臭屁了一点,会威胁人了一点,但是您不会动不动就打阿源,阿源跟着公主总是被打,公主太暴力了,殿下,以后公主的终身大事,您得操心了,肯定很难嫁出去。
走了一会之后看到了秋千,君芷没有立即上前,而是盯着秋千看了一会,阿源这次不敢随意发表意见了,他还是老实安分一点吧。
“诶,你,对,就是你,过来一下。”君芷伸手招呼冬儿过来,恰好冬儿经过。
“有何吩咐?”冬儿看君芷的穿着还有气质觉得不一般,况且还有府中别的婢女和小厮伺候着。
“这个秋千是你们九王妃的吗?”
“嗯,是的。”
君芷点点头,随后问道:“是不是专属?”
冬儿犹豫了一点点点头,“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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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没事了,下去吧。”君芷摆摆手,冬儿有些不解,悄悄抬头看了一眼君芷退下去,但是转到没人注意的地方还是侧头偷看这边,想看看君芷是不是要去做,但是君芷直接走了,没有靠近那秋千。
奇怪了,这个人是谁呢?怎么会来府上?长得是漂亮,态度也好,至少不让人讨厌。
应该不是来和小姐抢王爷的吧。
君芷并不知道冬儿的想法,她虽然觉得这个秋千好看,但是君子不夺人所爱,她向来不太喜欢和别人争抢东西,当然了,前提是那东西是不属于她的。
纵观下来,她觉得风轻寒是极其宠爱温微暖的,府上除了伺候的婢女,都没有别的女子,着实不错。
以后她也要找一个只有她一个女人的,不能这会儿对着他柔情蜜语,下一刻又对着别的女子百依百顺,那样的话,她会受不了的。
“你在看什么?”君芷见阿源一直盯着别处看,心不在焉的。
“看美人啊。”阿源不在意地回答。
君芷顿时来了兴趣,“美人?什么美人?阿源,你看上这里的婢女了?”
“先前那个不错,长得可爱。”阿源诚实地说。
“哦?先前那个?可是刚才被我招呼过来问秋千的事情的那一个?”君芷想起冬儿,觉得确实是不错,长得挺干净清秀的,眉眼间透着清纯,不是一副想要往上爬的模样。
阿源点头,“就是她了。”
“要不一会我和哥哥说说,让他给你讨回去?”君芷打趣。
“我就只是说她美,又没说什么,讨去干嘛?人家不见得觉得我俊是吧。”阿源也只是觉得冬儿长得不错而已,欣赏欣赏。
君芷忍不住笑道:“阿源,你可真有自知之明哦。”
阿源顿时不高兴了。
他们闲逛了一会就在凉亭里坐下了,边喝茶边吃点心,可真谓惬意,而君璃则是在和风轻寒和微暖他们说正事,气氛显得有些紧张。
君璃原本以为曲谱和血月笛只有其中一样在风轻寒的手里,如今两样都在,还真是没想到。
这两样东西是由风轻寒拿出来的,所以君璃并未多想,没想过这是微暖的东西。
“君太子,我们先前都不知道这两样东西竟然和宝藏有关,为何会有如此一说?”风轻寒之前真的从未看到过这样的记载,只是看过血月笛而已。
“我原本也是不知的,机缘巧合之下知道了一些,这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我们的祖父辈都还很小的时候,当初有那么一位奇人,富可敌国,拥有无数宝藏,这不是最让人羡慕的,最让人羡慕的是,他有一样东西,正是这样东西令人疯狂,也让你的父皇为之疯狂?”
微暖和风轻寒的好奇全部都被君璃勾起来了,什么样的东西能让一国之君都那么疯狂,甚至到了扭曲的程度。
君璃却是不直接说了,而是缓了缓气氛笑着说:“你们猜猜。”
气氛瞬间就转换了,微暖有那么一下想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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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太子,麻烦你快说,我们要是能猜到早就猜到了。”微暖忍不住吐槽,君璃有时候也是有恶趣味的。
风轻寒笑而不语,微暖说话有时候是很直接,他没有感觉气氛有什么不对劲,就说明君璃并未生气。
“你们可听说过有一样东西可以令人返老还童,青春永驻,甚至不死不灭。”君璃的话一说话,微暖和风轻寒都禁不住倒吸一口冷气,都觉得无法相信,居然还有这样的东西?“怎么可能?这种东西不都是该存在于传说当中的吗?”
长生不老青春永驻,这几乎是所有人追求的目标,谁不想自己永远年轻,永远拥有力量,对于当权者来说,无疑是最大的吸引力,他们已经得到了世上最好的地方,那么就需要有时间来享受,这便是他们终极的目标。
当初秦始皇不就是追求长生不老之术吗?只要是帝王,只要是还想在这个位置上坐下去都会渴求这样东西。
“是什么样的东西?不可能是药,药的话早坏了吧,难道是药方?炼制丹药的药方?”一般追求长生不老之术都是炼药。
君璃却是摇头,“不是,其实确切来说应该是两样东西,是一颗珠子和一件衣衫,重要的是那颗珠子,不过两样还是缺一不可的。”
微暖听得一头雾水,但是又隐隐觉得好像有点明白,又什么都不明白,只盼着君璃说得更明白一点。
“珠子?是佩戴的?不太可能,难道是含着的?含在口中的?”微暖想了想后忍不住抬高声音。
君璃赞赏地看着微暖,“九王妃聪睿,那颗珠子确实是含在口中的。”
“关于那颗珠子还有一个传说,据说是从天上遗落人间的,反正什么传说都是这样的,听听就好了,那颗珠子名叫九天珠,而那间衣衫没有名字,只知道是以极为特殊的材质做成,具体如何我也不清楚,毕竟没见过是不是。”
他也都是听来的,加上一些零散的资料,并不全面。
“君璃,你说这些的时候一点都不激动,你不在意?”微暖觉得君璃的反应太平淡了,平淡得好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玩意儿。
“有什么好在意的,首先,我不介意自己生老病死,其次,我觉得不靠谱,如果这个东西真有用,那先前那个人怎么就死了呢?而且这样的好东西怎么一直都没有传出来?别人也没去偷过?”君璃觉得很奇怪,不过还是想去看看。
他顿了顿,嘴角的笑容加深,“我更在意他留下的宝藏,这个实在多了。”
“不愧是君太子,佩服。”风轻寒从心底佩服君璃的想法,君璃说这些话的时候没有一点心虚,能感觉得出是真的不在意,同时也丝毫不掩饰自己对宝藏的渴求。
宝藏对一个国家的发展才是很重要的,至于那长生不老的东西则是只属于一个人,没用,皇帝在位太久,反而不好,一个国家往往是需要新鲜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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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出事了。”倪风对微暖说,微暖皱眉,“怎么回事?”
能让倪风说出事了,应该就是不小的事情,先前倪风冲她使了一个眼色,这是他们之间的默契,她就知道应该是有点事情了,此时见倪风的脸色不太好,她有些担心。
“兰叶失踪了。”
微暖浑身一僵,“兰叶失踪了?什么意思?什么时候的事情?”
兰叶是朝花楼地位仅次于青竹的存在,朝花楼的大大小小事情差不多都有兰叶的参与,现在居然说兰叶失踪了,那麻烦就大了。
“两天前,兰叶出去处理点事情,但是两天都没有回来,青竹觉得事情不对劲了,便让我来回报给你。”倪风也知道这件事很严重,兰叶多半是被抓了,一旦兰叶供出朝花楼的事情,那么朝花楼就会有大麻烦。
虽然兰叶并不知道夜非的真正身份,可是朝花楼的地点一旦被泄露出去,那么今后朝花楼就会有数不清的仇敌上门,朝花楼能屹立这么多年,就是因为没有人知道朝花楼到底在哪里。
“我回去看看。”这件事确实严重,她需要亲自回去一趟。
她立即和风轻寒说了这件事,风轻寒也很清楚事情的严重性并没有阻拦,只是吩咐微暖小心,凡事量力而为,还是那句话,“解决不了就跑,等着我给你去解决。”
“知道了,夫君在家等我便好,我会跑回来找你。”在风轻寒的嘴角亲了一口微暖便和倪风一起离开。
回到朝花楼后,就发觉朝花楼的气氛不太对,兰叶的失踪让很多人都有些担心。
“楼主。”青竹马上向微暖请罪,“属下没有照顾好朝花楼的人,请楼主责罚。”
“先起来,把这件事说清楚。”微暖想先了解整件事再来想解决办法。
根据青竹的描述,兰叶是因为有人下了单,银子很多,让她去盗一样东西,是一件古董,兰叶和青竹说了一声就行动了,她要先查清楚这样东西在哪里,然后才下手,这一方面她很擅长,所以青竹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兰叶没有失手过,只是这一次却是失踪了,完全不清楚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情况。
微暖的眉头皱得很紧,这一次很有可能就是有人对朝花楼下套了,只是能将兰叶抓住也不是简单的人物,而且是悄无声息的情况下,若是动静太大肯定会引起怀疑。
如今他们不知道对方的身份,朝花楼接单,不一定要知道对方的身份,只需要有足够的银子,这也算是一种公平,只是没想到这一次却被坑了。
“现在你们要做两件事。”微暖沉默了一会后开口,“首先要派人暗查兰叶的下落,查到之后来向我禀报,其次就是做好御敌的准备,不能掉以轻心,不是我不相信兰叶,兰叶若是承受不住重刑说了出来我也不会怪她,我们需要做的就是做好万全的准备,不能被别人杀得措手不及,明白吗?”
逼供的方法有很多,兰叶不一定受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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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必须得做最坏的打算,否则到时候会来不及准备,不能拿朝花楼这么多人的性命来开玩笑。
青竹的脸色不太好看,她和兰叶是好姐妹,两个人联手打理朝花楼的事情,配合得很默契,如今兰叶失踪了,她一点思绪都没有,心中很担心,却又没办法,不知道兰叶是不是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了,还是已经命丧黄泉了,只要想到这些,她的心就揪得紧紧的无法呼吸。
兰叶,一定要没事,一定要撑住,撑到我们去救你!
以前我们可以救你,现在我们还是可以救你,一定要撑住,明白吗?
微暖注意到青竹的脸色,心中叹息,她清楚青竹和兰叶的关系,她们比亲姐妹还要亲,现在兰叶发生这种事,最难受的莫过于青竹了,可是她还得在这里主持大局,不能因为兰叶的事情就放纵自己。
“我会尽力找回兰叶。”微暖伸手按住青竹的肩膀低声说。
这一瞬间,眼泪从青竹的眼中滑落下来,她紧紧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谢楼主!”额头重重撞击在地面上,微暖赶紧将她扶起来,“好了,去做事吧。”
微暖坐在凳子上发呆,朝花楼,是她一手建立起来的,她不能它出事,她得守护它!
“倪风,你说,若是朝花楼倒了,怎么办?”朝花楼是她的信念,如果倒了,那可怎么办?
“只要楼主在,朝花楼便在。”倪风的声音很平静,只是神色却不够平静。
“是吗?只要我在,朝花楼就在吗?可是,若是你们不在了,朝花楼,也就不会再是朝花楼了,我无法再重新建立一个朝花楼。”
重建的朝花楼就没有先前的意义了,不一样了。
“倪风不会不在,倪风会一直在楼主的身边。”只要楼主需要的一天,倪风就会在一天。
微暖看着远方脸色闪过迷茫,以前的时候想着变强大,而现在却又觉得普普通通便好,没有一个人可以强大得到无所不能。
“楼主,九王爷那边被人盯上了。”
“走!”
马上从凳子上跳起来大步走出去。
如今真是多事之秋,一件接一件的事情令人无法停下来,也让人一时半会整理不出思绪,好像一团乱麻,找不到线头,只能不断地扯,却是越扯越乱。
“如今九王爷已经赶去别院,玉止栎的住处,玉止栎的住处已经被人发现。”
阿栎的住处被发现了?虽然知道这个地方不可能藏多久,可是现在才过去多少时间,怎么就被发现了?都是些什么人,居然可以如此神速。
风轻寒往那边去了就说明事态有些严重了,她必须快点赶过去。
身后的下属还在向她禀报不好的消息,她气得不行,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冲不能将火气发泄到属下的身上。
“在外面观望的那些武林人士也开始行动,情况很糟糕。”
果真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阿栎那边出事和武林人士的骚乱肯定是有人在暗中安排,这一招真够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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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朝花楼不远,微暖在路上并没有耗费多少时间,只是在快到的时候,倪风忍不住开口。“楼主,你现在是夜非的身份。”
这句话已经在提醒微暖,夜非冲进去帮玉止栎和风轻寒是不适合的,除非已经做好了暴露身份的准备。
微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她不想再耽误时间,多耽误一会,那边的风轻寒和玉止栎还有梦廖就会多一份危险,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现在她要看到风轻寒他们才行,看到他们安全,她才能放心。
只是当他们赶到的时候,情况却比她想象的还要糟糕,到处都是人,分不清楚敌我,而且微暖一眼就看到了正和风轻寒缠斗在一起的白祀,也就是风楚睿。
风楚睿戴着面具,和风轻寒不相上下。
她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看到风楚睿和风轻寒的较量。
目前的情况已经分不清楚到底是有几股势力的人,也许有来杀玉止栎的杀手,有风楚睿的人,有玉止榕的人,有江湖人士,可能还有她所不知道的势力。
此时最安全的地方反而是梦廖和玉止栎所处的位置,他们有一个安全圈,梦廖和玉止栎就在里面,微暖知道一定是梦廖用了毒,只是这毒也撑不了多久,玉止栎撑着受伤的身体也解决了好几个闯进去的人。
梦廖则是一手刀一手见血封喉的毒药,来一个解决一个,神情紧绷,双腿微微打颤。
风楚睿第一次和风轻寒打得如此畅快,他一直知道风轻寒的武功不错,但是没想到如此之高,而且下手的时候没有一点犹豫,十分果决,倒是不像他温柔的性子。
微暖和倪风站在高处看着,“倪风,在这里呆着。”吩咐完自己便冲了下去,她冲到玉止栎的身边,抓住他的手臂用力一拉,同时手中的剑已经刺穿对方的胸膛,一命呜呼,反手又是一剑,又倒了一个,动作极为利索。
夜非的出现无疑令所有人吃惊,但是吃惊的不是因为夜非的出现,而是夜非出现的时候帮的却是玉止栎?实在是太奇怪,若说夜非来抢夺血月笛和曲谱,那他们一点都不奇怪,先前没有听说夜非有兴趣还在纳闷,如今见夜非出现不少人释然,觉得这才正常。
只是夜非为何要帮玉止栎?
梦廖看到夜非出现松了一口气,知道她出现阿栎就不会有事了,轻寒如今是自顾不暇,大多数人都是冲着轻寒来,想着曲谱可能会在轻寒的身上,也有一部分直接去了九王府搜寻。
以前从没想过九王府和风轻寒会如此招人觊觎。
夜非的活动范围只在玉止栎的周围,帮他杀掉所有要杀他的人,原本精致的面具上已经溅上不少血迹,更添妖娆。
玉止栎站在原地看着夜非出剑收剑,再出剑,精神高度集中,出剑极快,没有人可以靠近玉止栎。
“夜非,你他么的怎么回事?居然帮皇家人?你该不会是看上他了吧?”突然有人高吼起来,中气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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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非立即去看,就发现暗中寒光一闪,不好,有人要暗算风轻寒!该死,哪个混蛋,居然在这个时候想要风轻寒的命!找死!她立即冲过去,身体的动作比脑子动得还要快,一剑,将飞射过来的暗箭砍成两段,成功令暗箭偏离了方向,与此同时,她一手搂住风轻寒的腰,另一只手迅速抓过旁边一个人。
等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半截暗箭已经刺入了人肉沙包中,而夜非则是抱着风轻寒在空中旋转了一圈,落地,姿势相当的暧昧,他们本来就是焦点,这样一来,大半的目光都落在他们两个身上。
风楚睿面具下的脸色铁青,眉头紧皱,越发不懂夜非的用意是什么,救玉止栎就算了,现在还救风轻寒,若是刚才夜非不出来救风轻寒,那一箭绝对会射中风轻寒,只是,这一箭是谁暗中发射?谁,也想要风轻寒的命?
“你去保护阿栎,我来对付他。”被这么一闹,夜非觉得风轻寒的处境太危险了,无论他的眼睛有没有好,都一样危险,那些人根本不会放过他!
刚才若不是阿栎注意着风轻寒,她现在抱着的也许就不是风轻寒温热的身体了,而是一具尸体,一想到这个就全身冰凉,她不能让他如此危险。
夜非的武功没有风楚睿高,风轻寒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他当然不同意,但是他已经被夜非狠狠推了一把,看着他的眼神很坚定,没有商量的余地。
风轻寒不禁苦笑,有时候找一个太有主见的女子似乎也不太好,他都没有说“不”的权利了。
不过他知道现在不是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他不能让夜非分心,以至于接下来就很自觉地到了阿栎的身边去,梦廖还趁机调侃了两句,觉得风轻寒就是个妻管严!
夜非并没有立即和风楚睿动手,两个人都戴着面具,只能看着对方的眼睛,风楚睿冷笑出声,“我不知夜非和风轻寒的交情竟是如此之好。”
“呵……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夜非同样也是冷笑。
“好,那我就一件件去挖掘!”
风楚睿突然动手,夜非时刻都提防着,他一动手,她就避开,同时展开反攻,过了几招之后,风楚睿发现夜非的武功竟是有了不少进步。
原本在远处的玉止榕看到风楚睿和夜非动手强行插一脚,和风楚睿联手对付夜非,若是以前,风楚睿绝对不希望玉止榕插手,但是这一次却是默许了玉止榕的做法,和玉止榕联手绝对能够拿下夜非。
玉止榕今晚的目的很是复杂,让人看不透,可以说是来帮弟弟玉止栎,也可以说来帮风轻寒的忙,这两样他都有参与,但是他的人中有不少也是对风轻寒不利的,现在他又对夜非不利。
只能说他实在是狡猾的很。
“大皇子,你是为了报上次的仇?”两个人一起对付她,让她显得很吃力。
“夜非,怎么不见君璃来帮你?”玉止榕轻蔑道。
“君璃来了,你岂不是要夹着尾巴跑了?”夜非的语气更加轻蔑!
玉止榕一听顿时被气到了,下手更狠,而风楚睿不太清楚他们两个之间的渊源,并不知道那件事,只是从他们的对话来看,玉止榕很忌惮君璃,而君璃和夜非交好。
夜非到底是什么身份?能和君璃交好?难不成先前的消息不是空穴来风?
今天一定要将夜非的面具给摘掉,让他看看夜非到底是谁!
皇上一直都关注着这边的情况,见夜非和白祀还有玉止榕纠缠,眼中闪过算计,夜非本就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若是今天能在这里将夜非斩杀,岂不是很好?
夜非死了,朝花楼的势力就不攻自破了。
到时候这个天下都是他的了,只要他得到九天珠,有了九天珠,他就能长生不老,能够返老还童,风召在他的手中会越来越昌盛,他不需要指望这些不成气候的儿子!
“你们两个去帮帮玉止的大皇子,总不能让大皇子在风召出了事。”皇上吩咐温瑜和温莫。
温瑜有些犹豫,帮着玉止国的人对付自己国家的人吗?他虽然和夜非没什么交情,但是刚才夜非可是帮了风轻寒,他恩将仇报不好吧。
可是皇上的命令不得不听,他和温莫上前。
夜非相当无奈,皇上这是准备乘人之危啊,派来的人居然是哥哥,这可如何是好呢?
风轻寒见到这种情况,立即就想要去帮忙,但是突然有人冲出来纠缠住他,令他脱不开身,只能干着急。
“白祀,你还是一如既往地卑鄙!”夜非咬牙。
“呵,多谢夸奖,夜非,今天你跑不了了,不只是我想要你,皇帝也要你,你能跑到哪里去?聪明人就应该知道怎么选择,良禽择木而栖,明白吗?”
白祀一直都想要夜非归顺他,现在是个机会。
温莫和温瑜加入进来之后,夜非只有不断后退的份,不过她清楚地意识到温瑜根本没有用心,基本上是在耍花腔,倒是温莫,武功虽然不高,可是此时也是一股不能小觑的力量。
躲避开温莫的攻击,却是被玉止榕一脚踢中后背,微暖一个踉跄,喉头一甜,硬生生压下涌上来的血,只是这时,白祀找准机会对着夜非的后心刺去。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眼看着剑尖就要刺入夜非的后心,夜非和剑尖之间突然强插~入另一个人的身躯,剑尖刺入那人的肩膀,白衣瞬间被染红。
“风轻寒!”夜非傻眼,他是什么时候过来的?他怎么能过来,傻瓜!真的是傻瓜!风楚睿不会真的杀她,他只是在试探!
可是风轻寒赌不起,他也知道试探的可能性更大,但是他没有办法拿夜非的性命来赌,他宁愿自己输。
然而,一切还没有结束,刺入风轻寒肩膀里的剑迅速被抽离,朝着夜非再一次发起攻击,夜非的眼睛猛然睁大,拉着风轻寒避开,风轻寒顾不得肩膀上的伤一剑隔开风楚睿的攻击。
只是,玉止榕的剑已到。
“咔嚓”一声。
面具破裂的声音,不响,却是成功地令绝大多数人停止了原本的动作。
不得不说这一次玉止榕和风楚睿配合得极好,他们两个还最充分地利用了温瑜和温莫两个人的干扰,成功将夜非的面具从中间切成两半。
夜非是躲掉了这一剑,却是无法避开剑气,剑气将本就不厚的面具一分为二。
当夜非抬起脸的时候,只有此起彼伏的抽气声,眼前这个面容清秀,五官精致的,分辨不出男女的人是夜非?夜非是长这个样子的?不是应该被毁容了吗?不是应该长得很丑吗?怎么会长得……如此好看?
干净白皙的脸,秀气精巧的五官,冷冽讥诮的眼眸。
她看着众人嘴角微微勾起,笑容一如既往的轻蔑,不屑。
“还满意你们看到的吗?如此费尽心机就是为了看到我的脸,还真是不胜荣幸。”夜非一手执剑一手搂着风轻寒的腰,声音已经恢复了女儿声,正是微暖平时的声音。
听到这道声音,不少人都觉得熟悉,特别是风楚睿,玉止榕还有温瑜。
若是一开始还没有认出夜非此时的那张脸是属于谁的,如今再听到微暖的声音,他们再不清楚那就是真的傻了。
虽然有很多人都纠结夜非的性别,觉得很像女子,但是他们也只是觉得像罢了,从未想过夜非会是女子,毕竟一个女子如此强那不是让他们无地自容吗?所以他们宁愿相信夜非是个男子,是个身形娇小的男子。
可是现在听到的确确实实是女子的声音,尽管清冷,但是有着无法忽视的女子的特性。
“温微暖?”一声抬高的声音突然想起,顿时人群中就如同炸开了锅。
痴傻三小姐,温微暖?怎么可能?疯了吧!
喊出这三个字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温莫,温莫一开始看到夜非的脸就觉得莫名地熟悉,虽然他和微暖没有好好相处过,可是毕竟是他的妹妹,看这张脸看了好多年,最开始没有联系到一起,在听到声音后,两张脸奇迹般地重合了,而他喊出来的时候也是待出了疑问,并不十分肯定。
风楚睿浑身一震,如果说在看到夜非的脸时,他还可以自欺欺人,那么这时候是没有办法再说服自己了,眼前这个人,就是温微暖,是将他骗得团团转的那个女人!
他以为她只是装傻,想不到她还有这样的本事,居然是闻名天下的夜非!
好本事,真的是好本事,他一点都没有怀疑过,没有怀疑过夜非是女的,没有怀疑过温微暖就是夜非,可是现在看到的一切就好像是被狠狠甩了一巴掌!
想到先前和夜非的种种,再想到和温微暖的种种,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竟然蠢到这个地步。
温微暖就是夜非,他一直想要招募的人居然就是装疯卖傻的温微暖!
在场的人在这个时间里都停止了思考,纷纷消化这个难以消化的结果,实在是太过震撼了。
夜非,温微暖?温微暖,夜非?
这是在做梦吧?谁能掐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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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猪,把轻寒交给我,我给他处理一下伤口。”梦廖和玉止栎走过来站在微暖和风轻寒的身后,梦廖将风轻寒从微暖的手中接过,让玉止栎扶住风轻寒。
微暖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血迹,都是风轻寒的血,先前风轻寒是怎么冲过来的她不知道,她知道他受伤了,是风楚睿伤的他。
她看向风楚睿,眸光冰冷,半边嘴角上翘,“白祀,这一剑,你要记住。”
风楚睿的身体僵了僵,他以为他已经了解了全部的温微暖,可是如今,他发现自己从未了解过她,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神情,他猝不及防。
玉止榕是真的傻眼了,脑海中出现的是温微暖那张寡淡的脸,毫无出彩之色,一脸的斑点,平淡无奇,厚重的刘海,只是现在再来看,简直是判若两人,尽管未施粉黛,却是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让人无法忽视的存在。
温瑜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地唤出了“暖暖”二字,他一直知道自己的妹妹不傻了,却是没有想过自己的妹妹就是名动天下的夜非,是那个不将皇权放在眼里的夜非,嚣张,猖狂,富可敌国。
“皇上,有人要杀你的儿子,你无动于衷吗?这么多的官兵出动,不是来保护你的儿子的吗?”微暖侧头看向远处的皇帝,笑容讥诮。
被她一句话给激了的皇帝立即下命令,“快,把这些贼人都抓起来!”
他就是来救自己的儿子的,不是为了别的。
此时的皇帝还没有真的疯,没有到那种什么都不管不顾的地步,尽管他的初衷并不是如此,但在人前还是需要如此做。
官兵的数量不少,那些江湖人士觉得现在不宜久战了还是先离开比较好,以后再寻机会,至于白祀,在深深地看了微暖一眼后也离开了,一时间人就散了大半,陆陆续续都离开了,至于那些来杀玉止栎的杀手,都已经被解决,全数倒在地上没了呼吸。
这场混乱,开始得很快,结束得也很快。
微暖松了一口气,但又觉得好笑,今晚之后,她的身份便会公诸于众,相信所有人都会知道夜非便是温微暖!
知道就知道吧,也差不多了,早晚都要暴露的,现在暴露没什么不好。
“朕竟然不知大名鼎鼎的夜非是朕的儿媳。”皇上背着手,眸光锐利地看着微暖,神色复杂。
一个女子可以伪装到这个地步不得不令人担心,女子太过厉害对男子来说不是一件好事。
如果不是发生了这么多事,夜非便是温微暖这件事,皇上可能隐隐还是庆幸的,因为夜非的势力可以辅助风轻寒,但是如今,他开始怀疑夜非的目的,同时也怀疑风轻寒是何时知道夜非和温微暖是同一个这个秘密。
微暖对上皇上的目光神色坦然,“所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是我不对,还请皇上见谅。”
“寒儿受伤了,先回去。”皇上回避这个问题。
见谅吗?那得看看你的诚意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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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剑虽然不是要害,但是刺得很深,风轻寒流了很多血,脸色都已经发白,微暖看得十分担心。
“寒。”她的声音微微颤抖。
不知道是不是上次的事情带给她的阴影,她极其害怕在风轻寒身上看到大片的血迹,那种感觉太令人窒息了。
“我没事。”风轻寒笑着摸了摸微暖的脸颊。
只要她没事,他就不会有事。
刚才那一下真的是太过凶险,他顾不得那么多,只能全力朝着她冲去,幸好赶上了,否则他一定会自责死。
梦廖给风轻寒处理好之后低声嘱咐:“最近这段时间这边肩膀不要用力了,伤口很深,需要比较长的时间才能愈合。”
皇上临走的时候深深地看了风轻寒和微暖一眼,眼神诡异深沉,令微暖的心中升起一股凉意,只觉得头皮发麻,特别的不舒服。
温狄和温莫还是有点晕晕乎乎的,对于这件事没有彻底消化,皇上已经离开了,他们也只能先离开,不过温瑜没有立即走,而是留了下来,他看着微暖低声道:“暖暖。”
微暖心中有些歉意,瞒了哥哥这么长的时间,她转过身看着疼爱她的哥哥,咬了咬嘴唇,“哥哥,对不起,隐瞒了这么久,等有时间的时候我会和你好好解释的,你,会怪暖暖吗?”隐瞒别人都没有什么内疚的感觉,但是这个宠爱她的哥哥,还是有着深深的愧疚。
“没关系,暖暖不必内疚,对哥哥来说,只要暖暖好好的就够了,其实这个不能怪暖暖,得怪哥哥自己发现不了呢,哥哥没有暖暖聪明。”温瑜抬手摸了摸微暖的头,就像小时候那样。
“哥哥才不笨,是暖暖坏。”微暖的眼眶涩涩的,哥哥什么时候都不会怪她,什么时候都会站在她的身边和她统一战线,有这样一个哥哥真好。她伸出手抱住温瑜,“哥哥,暖暖永远都是你的妹妹。”
这一点不会改变,无论是温微暖还是夜非,都是他的妹妹。
温瑜点头,“嗯,看到暖暖如此厉害,哥哥就放心了。”
原来他的妹妹如此之强,以后他就可以少操点心了,很多事情她自己都可以解决了,难怪以前总是有那么多古灵精怪的想法,当时他还奇怪她是怎么办到的,如今看来真的是他没有往深处想。
暖暖可以装疯卖傻难道就不可以是夜非吗?
“那哥哥先走了,你好好照顾九王爷。”温瑜笑着再次摸了摸微暖的头,然后离开跟上皇上队伍。
“好,哥哥慢走。”
目送走了温瑜,微暖回到风轻寒的床边,风轻寒还没有睡着,透过白绸带看着她,模模糊糊的,依稀只能看到她的额头处没有头发,光洁的很,至于其他,他就看不清楚了,加上受伤就更加虚弱,能看见的光线更弱了。
“阿栎,刚才你有受伤吗?”梦廖忙完了风轻寒的事情问玉止栎。
“我没事,你看看她吧,她应该受了伤。”玉止栎想起先前微暖是被玉止榕击伤了。
————小剧场1
火柴:亲,看我看我!
读者:不要,没什么好看的,我看书!
火柴:要不要这么冷漠?求留言啊!
读者:不要,好麻烦,懒得留。
火柴:付费的读者们,你们这么高冷,你们的爸妈造么?我要抱你们的大腿,踹我也不走!(1166字,还是按照一千字收费的,这些废话不会收多余的费,所以表骂我,表嫌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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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实在是忍不住笑出了声,“是是是,谁娶了我谁就是最幸运的,我什么都能做是不?男人的事,女人的事。”一个顶仨。
风轻寒想伸手抱住微暖,却是扯到了肩膀上的伤口,疼得直皱眉,不过没有发出声音,没办法只能往微暖的身上靠了靠,“有件事还是不能做的。”
“什么?微暖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
“下次再告诉你,困了吗?”他可是记着微暖受了内伤。
微暖再迟钝也是反应过来,偷偷瞪了风轻寒一眼才说话,“嗯,困了,想睡觉了。”
“我也想睡觉了,一起吧。”
“……好啊,一起。”
都躺在一张床上了,这还不叫一起吗?
第二天,夜非的事情就已经是传开了,其实确切地说,是当天晚上就差不多炸开了锅,只是真正沸腾起来蔓延开的还是在早上之后,几乎人人都在讨论这件事,绝大多数人都无法相信这件事,都觉得是胡扯。
“怎么可能?夜非是女的?乱七八糟,夜非还是女的,我特么的也是个女的。”一个男人大大咧咧地喊道,显得很不相信。
“切,就你?就你这个样子还能是个女的,别恶心人了好不好?夜非的身形还是很娇小的,是个女子不奇怪啊,而且她都戴面具,你是个女子根本不能看,太丑了!”被众人嫌弃吐槽。
不是谁都可以女扮男装的,也不是谁都可以男扮女装的!请自重!
“夜非可是五年前就出现了,那个时候温家的三小姐才几岁啊,才十一二岁吧,不可能吧,十一二岁能懂什么?”
“那个时候不是傻吗?如果她真的是夜非,岂不是这么多年都在装傻?太可怕了吧。”
“怎么不是呢?否则九王爷怎么就娶她?谁愿意娶一个傻子?”
“如此说来,九王爷早就知道了?不可能吧,九王爷不是这样的人,九王爷肯定是被蒙在鼓里的,一定是的!”
百姓们七嘴八舌地议论这件事,猜测纷纷,想出了很多个版本,有人觉得是温微暖又疯了,假装夜非,其实真的夜非并没有出现。
还有人觉得夜非和温微暖是孪生姐妹。
甚至还有人说夜非其实早就被温微暖给杀了,温微暖取而代之。
这些猜测让人瞠目结舌,比原本的那件事情还要地离奇,在酒楼里吃饭的君璃还有君芷等人已经听不下去了,君芷好几次都笑喷了,被君璃嫌弃死。
君璃都想要换桌吃饭了,在君芷连番保证下才没有换桌。
“再喷一次,你就负责将这些饭菜吃完,一点都不能剩,汤汁都不能剩。”君璃嫌弃地斜睨着君芷。
“好好好,不喷了不喷了,哥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夜非就是温微暖了?”君芷像个好奇宝宝一样看着君璃。
她想起上次自家哥哥和夜非单独相处的时候,那个时候夜非可是摘下了面具,事后哥哥还十分高深莫测地说,该知道的时候自然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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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璃摇头,“我只是知道她是个女子,并不知道她便是温微暖。”在得知夜非和温微暖是同一个人的时候,他也是惊诧非常,只不过比众人冷静很多,毕竟他早就知道夜非是女子,既然夜非可以是女子,为何就不能是温微暖了呢?
众人都喜欢以他们惯有的思考方式去思考,往往就很难料到结果了。
“哥哥,我好崇拜她,她怎么可以这么厉害。”君芷两眼放光,真的觉得微暖是这世上最厉害的人了,比自家哥哥还要厉害。
自家哥哥是男子,所以并不觉得有什么,但是夜非可是个女子,不对,该说温微暖,是个女子,那时候还那么小,她是怎么做到的?
“同样是女子……”言下之意已经不能说得更清楚了。
君芷的小脸就哭垮了下来,“哥哥,其实我也是很不错的,至少我不会像很多女子那么作,那么矫情是不是?我还是很聪明的。”极力证明自己还是很不错的,尽管比不上温微暖,但是比起其他女子还是绰绰有余的。
看着君芷极力想要得到自己哥哥的认同的小摸样,君璃难得笑了,很配合地点点头,“我家芷儿是不错的。”
“哇,哥哥,你夸我了,太棒了,哥哥,你的眼光是极好的,我信你这话是发自内心的。”君芷开心坏了,君璃可是很少夸她。
君璃悠闲地吃着东西,淡淡地接话,“其实不用那么信我。”
“啊?什么?”君芷装作没听话,反正这句话已经不重要了,忽视,赤果果地忽视。
与君璃的悠哉形成鲜明对比的就要属于风楚睿了,他将自己关在书房里整整一天,送进去的饭菜都没有动过,他在书房里什么都没有做,就是皱着眉头想着这件事,脑子里闪过的永远是夜非的面具被切开,她抬起头来的那一幕,已然深深地印在了脑子里。
他觉得那一刻,没有人比他还要震撼,没有人比他还有愤怒!
一直以来他都以为自己将温微暖掌握在手掌中,殊不知自己却是被温微暖玩弄于鼓掌之间,真的是好极了!
久久都无法释怀,心中有怒气,却是无法发泄出来,这种滋味十分难受!
“王妃,王爷说不让任何进去,请王妃不要为难属下。”温微凝听说风楚睿一天都没有吃喝了,很是担心,便让厨房做了几个他爱吃的菜和婢女一起送过来,结果就被拦下了,但是在书房门口她也不能发火,只能是好言好语。
“王爷一天都没吃东西了,我很担心,要是王爷的身体出了好歹可怎么办?你先退下,我和王爷说,我先不进去,这样可否?”
温微凝脸上很担心,但是语气还是很温柔,让守门的手下很为难,“那王妃去看看吧,王爷不吃东西确实吃不消。”
那人退下后,温微凝走到书房的门前轻轻叩了叩,“王爷,妾身可以进来吗?您不能不吃东西的,无论怎样都不能饿坏了身子,妾身准备了几样您爱吃的,您吃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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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风楚睿听到温微凝的声音心中更是恼火,他看着门口,若是温微凝站在里面的话,也许已经被风楚睿给丢出去了。
温微暖欺骗他,温微凝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温家的人,一个个都令人生厌!
站在外面的温微凝见风楚睿没有理她,很是不解,她一直都觉得风楚睿对她是极好的,十分宠爱她,可以说是对她百依百顺,所以很不能理解现在风楚睿不理会这一行为。
她可是怀着身孕呢?不能久站。
“王爷?王爷?您怎么了?”温微凝有些担心,觉得风楚睿可能是出事了。
“快来人,你们快进去看看王爷,王爷是不是出事了啊。”
温微凝显得很着急,生怕风楚睿出点什么事,风楚睿就是她的全部啊,现在孩子还没有,风楚睿绝对不能出事。
守着的下人立即冲过来,不过还没有冲到门口就听到风楚睿冷漠的声音响起,“带王妃回房休息。”
温微凝傻眼,有点反应不过来,这是在叫她回去?风楚睿不愿意见她,是在撵她?是她理解错了吗?
第一次听到风楚睿用如此冷漠的声音对她说话,令她措手不及,只是茫然地睁大眼睛看着书房的门口发呆。
“王妃,王妃,请回去休息。”
他们不敢碰温微凝,生怕有个什么好歹,只能是用请的。
聪明人都很清楚现在是怎么回事,风楚睿根本不愿意见温微凝,甚至连话都不愿意说,要不是不想他们进去,刚才他都不会出声。
王爷不是很宠爱王妃的吗?这是怎么了?看来在事情面前,王妃是排不上的,王爷心情好的时候可以宠着王妃,心情不好的时候,王妃什么都不算。
他们能想到的,温微凝也想到了,又是气愤又是委屈,觉得不可能是这样的,她曾经可是认为自己很幸福的,而这一刻,有一种轰然倒塌的感觉。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她突然觉得肚子有点疼,忍不住喊出了声音,“疼,肚子好疼。”
下属们一下子慌了,肚子疼?他们可什么都没做啊,碰都没有碰,怎么就肚子疼了。
温微凝的声音不算大,但是书房里的风楚睿还是听到了,脸色并不好看,依旧是阴沉着脸,显得很阴郁。
“你们还在等什么?是想陪葬吗?”冰冷的声音令下属们吓得胆寒,赶紧让婢女扶着温微凝回到房间,温微凝一路上一边忍受着疼痛一边胡思乱想,脑子很乱,心,也很乱。
她想不通,真的想不通,眼泪不自觉就流了下来,她好想问问清楚,可是肚子又痛,目前来说,还是保住孩子比较重要,孩子才是她的一切,就算看在这个孩子的份上,风楚睿也不会真的为难她,对,她不能气馁,一定得先保住孩子。
孩子,你不能让娘亲失望知道吗?娘亲所有的希望都在你的身上了。
没有了温微凝,书房的周围变得安静,风楚睿的脸色缓和了一些,他低头看着桌上的纸,上面写满了两个人的名字:夜非,温微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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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原来你这般的好看,为何以前要弄成那样?这样的小姐可真迷人,以前那些说小姐不好看的人见到这样的小姐估计会后悔死了。”冬儿给微暖梳妆,这一次和以前都不一样,脸上没有那些碍事的斑点了,额前的头发也尽数被撩了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显得一双眼睛更为精神和灵动。
她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小姐是这么好看的呢?小姐装得实在是太好了。
“你不用给我弄很复杂的头发,简单一点就好了,首饰也少一点,素雅一点最好,只是进宫见皇上而已,没必要太好看,况且我本来都已经习惯伪装的样子,这样反而不习惯了。”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微暖有一点点的迷茫,这张脸是无可挑剔的,其实同样是一张脸,稍作改变就会有很大的区别。
从今以后,那些称呼是不是就都不见了?什么“小疯子”、“丑八怪”、“痴傻三小姐”……
“小姐,你应该好好打扮一下,否则浪费了这么漂亮的样子。”冬儿觉得应该精心打扮一番,到时候惊艳了他们,省得他们还要说小姐的坏话。
“他们怎么想我不在意,他们觉得我美我也不高兴,所以无所谓,况且,谁说浓妆艳抹,首饰满头才是好看?你就听我的就好了。”微暖觉得没有必要那么费心,随便一点就好,对皇上没有任何好感,要不是因为他是寒的父亲,真的是不想卖他的账。
冬儿叹了一口气,瞄过桌子上的首饰,最终只是选了一两样,而且还是很简单的,却是让微暖很满意,直夸冬儿的手艺好。
“小姐,你是不是不相信冬儿?”冬儿蹲下身子看着微暖,脸上有着受伤的神色。
微暖怔了一下笑着摇头,“不是,我只是不愿意将你牵扯进来。”她摸了摸冬儿的脸颊柔声道:“你太单纯了,不适合知道太多,而且这样的生活不适合你,你会杀人吗?喜欢杀人吗?你就当是替我保留那一份难得的纯真吧。”
看着冬儿,她会想起最初的自己,简单,干净,纯粹。
听着微暖的话,冬儿的眼眶湿了,伸手抱住微暖埋在她的腿上哭,“小姐,冬儿知道你很辛苦很累,是冬儿不好,冬儿不该怪小姐的。”
“没事,冬儿有什么不理解的就说出来,说出来才会有答案,闷在心里自己想,容易想岔,明白吗?”
“嗯,冬儿记住了,小姐,对不起,弄乱了你的衣裳。”冬儿羞红了脸,抬手抹了抹眼泪,看着被自己弄得皱巴巴的衣裳很是内疚。
“小事儿,不就是一件衣裳嘛,九王府还没这么穷呢,换一件就好了,要我说啊,根本就不用换,真不想将见皇上当回事,反正都得罪那么多回了,不差这么一回。”
微暖和皇上的过节可真是说不清楚了,一次又一次,估计她是挑衅皇帝次数最多的人,论起来的话,真的是十个脑袋都不够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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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还是要为王爷想想,皇上还是疼王爷的。”冬儿劝说道。
“嗯,正因如此,我才愿意去见他!”
要不是看在风轻寒的面子上,她才不去见呢,皇上了不起吗?皇上还不是一样和普通人一样,有着那么强的贪欲,而且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竟然将阿栎折磨成那般,明知寒和阿栎的关系那么好,还这么做,也不管会不会让寒难做,真是令人生厌。
原本她就很讨厌皇帝,如今是更讨厌了。
为了不让他继续当皇帝,怎么的都不能让九天珠落在他的手里,否则风召还不知道会如何,相比起来,她倒是更希望风楚睿成为皇帝,当然了,也是相比较而已,可以的话,谁都不要。
只是一个国家必然是需要一个皇帝的,风轻寒不能当皇帝,也就只有风楚睿了。
微暖收拾妥当之后就去见风轻寒,两个人一起进宫,这一次皇上直接下的圣旨召见,可见还是很重视很隆重的,风轻寒穿的也没有马虎,不像平日里那么随意。
到了皇宫之后,皇上留了一个太监就将其他人都遣退下去,他坐在高位上看着风轻寒和微暖,并没有说话,只是盯着看,微暖迎上他的目光,她留意到皇上的目光和以前的差别,不只是因为知道了她的身份,还有那种对长生不老的渴望和追求,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阴厉。
“朕是该叫你夜非呢还是温微暖?”皇上的语速不快,脸色也还算是平静,看来今天是准备和微暖好好谈一谈了。
“都可以。”微暖笑着回答,整个人显得很轻松。
不过风轻寒却是接着回答,“父皇,她是您的儿媳,是您儿子的妃。”一句话就将皇上营造的高高在上的感觉降了一半。
“寒儿,你让朕太失望了,竟然帮着她隐瞒朕,娶了媳妇就不要父皇了吗?”皇上的脸上是难过的神色,只是这神色中有几分真几分假,就不得而知了。
“父皇,这话从何说起?赐婚的圣旨是父皇下的,人是温家自己送的,孩儿从头到尾可有说过什么?”风轻寒说得有些无奈,他可是什么都没有做。
当初和皇上提起的时候,只是说了温家小姐,皇上以为是温微凝就赐婚了,当时也没有注意细节,想不到会因此改变了所有的事情。
对于这件事,皇上没有话可以反驳,若是当初他指定了温家的小姐,就不会闹出这样的乌龙。
只是随后风轻寒对这位阴差阳错嫁给他的王妃分外关注,是不是太巧了一点?
“父皇,若不是您,儿媳我也不能嫁给王爷,对于皇上的大恩,儿媳我铭记在心,阴差阳错早就的姻缘还让我们走了这么远,岂不是证明我们是真的有缘?父皇,您说儿媳说得对吗?”微暖落落大方,比起一般的大家闺秀别有一番气势,那是不畏惧,不逢迎,不退缩的气势。
不得不承认此时的温微暖是独特的,是其他女子所比不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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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皇上会很乐意承认这个儿媳妇,而且还会是最好的儿媳妇。
“皇上,不属于您的东西,您得不到。”微暖看着皇上说了这话,皇上的脸色明显发生了变化,在皇上发怒之前,微暖继续说道:“但是,只能属于您的东西,最后必然是会在您的手里,父皇觉得这句话有道理吗?”
对于这句话的意思,皇上并没能短时间内琢磨出它的意思,还有微暖真正想说的话,是想表达他无法得到九天珠呢?还是想要明志她会帮他?
“夜非,你是聪明人,你应该知道你的势力再大,也大不过皇权!”皇上说的时候语气并不严厉,带着试探。
他没有称呼温微暖,而是称呼夜非,他比较喜欢和夜非对话,因为在他看来,夜非绝对是个聪明的人,有校长的资本,但也懂得如何自保。
“我为何要大过皇权呢?九王爷是我的夫君,皇上是我公公,我们可是一家人。”微暖靠近风轻寒,站在风轻寒的边上就显得十分娇小可人。
她的身高在风轻寒的脖子处,差了一个头,很搭配的身高,如今站在一起,再不会有人说他们不般配了。
如果她还不般配,估计是找不出更般配的人了。
“寒儿,你和父皇说实话,血月笛和曲谱是不是在你那里?”皇上紧盯着风轻寒,不想错过风轻寒脸上细微的神情,风轻寒却是面色平静,根本没有一点细微的面部肌肉变化,他抬头,透过白绸带与皇上对视,“父皇,在回答这个问题前,儿臣想知道父皇对于这所谓的秘密知道多少?”
一时间气氛显得很微妙,谁都没有说话,风轻寒和微暖在等皇上的反应,皇上则是在压制自己的怒气,他最近是越来越易怒了,况且他不觉得自己有必要告诉风轻寒他们。
他深呼吸了几次之后让自己平静下来,“寒儿,父皇知道血月笛藏着一座宝藏,这座宝藏是在风召,没有理由让别人夺去是不是?父皇如此在意还不是为了让风召更加强盛?你不想继承父皇的位置,父皇不怪你,但你不能阻止风召变得更强,你这样做是愧对列祖列宗的!”
安了这么一个罪名在风轻寒的头上,风轻寒只觉得可笑,他的父皇不打算说实话,漏过了最重要的一样东西,这不就说明他的父皇连最宠爱的儿子都不相信吗?
生怕他会夺去九天珠。
“父皇,儿臣只有曲谱在手,血月笛,不曾见过。”说一半留一半,半真半假是最让人猜不透的。
一听到曲谱,皇上整个人就来了精神,那模样让微暖觉得可悲,她错开目光,不想看此时的皇上。
“曲谱呢?快,快拿上来让朕看看。”嘴上说拿上来,其实已经按耐不住从高台上走了下来,速度很快,微暖都怕他会直接摔下来,简直是急不可耐了。
风轻寒将曲谱拿出来递给皇上,皇上的动作差不多是抢了过去,然后迫不及待地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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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谁离开谁,还不是照样活呢?也许是能继续活,只是活着的感觉总是会变得,不可能会和曾经一样了。
“寒,如果有一天我先走了,你准备怎么办?”这个问题迟早都是要面对的,既然他现在开始担心这个问题,还不如拿出来说,这样还能达成共识。
“可以不走吗?”风轻寒难得执拗了,孩子气了。
微暖轻笑,“应该可以的吧。”
如果上天垂怜,如果他们爱得够深,爱得无法分离,是不是就可以了?
“如果我们都够老了,那我就不等你了,一个人活着,到死的那一天,但是你要等我的,要不然下一辈子你就比我大了,我会有点不高兴的。”
最后几个字是咕喃着说完的,微暖忍不住笑了。
下一辈子来个姐弟恋也不错啊,多流行姐弟恋呢。
“如果我还不够老你便走了,那我就等你,多久都等,若是有别的女子看上我了,我就躲起来,到时候你记得来找我,随便找找就能找到了。”
只要是你找,我肯定就出来了。
微暖的眼泪已经忍不住了,一滴滴落在风轻寒的白衣上,一点点晕开,只是她的眼泪的痕迹很快就被血迹给遮盖了。
风轻寒听到微暖压抑地啜泣声,同样觉得鼻子酸酸的,他隐约觉得有一天微暖会离开他,这一天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令他觉得很害怕。
母妃在他那么小的时候离开了,曾经说过会陪他长大,会看着他娶妻生子的,只是最后……
父皇也离开了,现在的父皇已经不是当初的父皇了。
若是非儿也走了,那么……
“寒,你先放开我,你的衣服已经变成血红色了。”微暖提醒风轻寒,再这样下去,回去又要被梦廖骂了,梦廖骂起人来还是相当的可怕的。
“是不是很好看?成亲那一天,我的衣服便是红色。”风轻寒不在意地说。
微暖知道他现在的心情有些微妙,但也不能拿自己的伤开玩笑,她心疼道:“穿衣服确实是很好看,但是红衣上有血腥味就不太好了,听话,先放开我,我不会跑的。”
风轻寒总算是放开微暖了,微暖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僵了,抱得可真用力。
“红衣呢,穿一次就够了。”
然而,风轻寒却是摇头了,“不够,得两次。”
“什么?两次?你想干什么?你还想休了我娶别人是不是?”微暖顿时发飙。
“我还没说完呢,等我的眼睛复明了,我再娶你一次,怎么可以看不见新娘子的样子,那对小非儿太不公平了。”他确实是这么打算的,等眼睛好了,他要给微暖一个新的婚礼,上次的婚礼还是有点马虎的,他的表现也显得比较平静。
最重要的是,成亲的那一天没有洞房!根本就不算是完整的婚礼!
所以这个婚礼必须重来,一定得重来!
提到眼睛的事情,微暖猛然想起,“对了,现在我的身份曝光,风楚睿肯定要怀疑了,那么他也要怀疑你的眼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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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让他怀疑吧,他再怀疑也改变不了什么了,我的眼睛还有几天就好了,他还能再来一次吗?他不傻,不会做无用功的事情,想来,估计是要做别的打算了。”风轻寒的嘴角微微上翘,浮动着冷冷的笑意,犹如雪地里盛开的梅花,很美,却是触手冰凉。
风楚睿是怀疑了,但是确实如风轻寒所想,没什么举动,如今再来这样的举动太过明显了,再加上,风轻寒身边有了夜非,就更加不容易对付了,他等的是以后的机会,以后肯定会有别的机会。
眼睛好了,不就是成为了最强的对手吗?能和风轻寒切切实实来一次战斗也是不错的。
微暖想了想就明白了,确实是如此,白祀的身份已经曝光,风轻寒不能再打着白祀的名义了,至少风轻寒是知道了。
况且如今风楚睿觉得风轻寒还有很大的用处,想要靠风轻寒去寻找那所谓的宝藏,这样他们可以省去不少力气,还可以帮他们解决不少麻烦,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回到九王府后,微暖有些担心,风轻寒也有些不自然。
“这样回去,没事吗?”微暖扯了扯风轻寒的衣袖。
“没事吧,大不了被骂一通,我都习惯了。”反正经常被梦廖骂,骂来骂去都是那些词,这只耳朵进,那只耳朵出就好了。
微暖弱弱地接话,“其实我还不那么习惯的。”
“骂的肯定是我的,不会有你什么事。”风轻寒的脸上也有些囧。
两个人一边走一边小声地讨论,面部表情都极为精彩。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是在纠结什么重要的事情呢。
“啊,轻寒,阿猪,你们回来了啊,还算早嘛,吃了没?”梦廖显得心情很好,看到微暖和风轻寒率先打招呼,脸上笑得跟一朵花似的。
风轻寒和微暖都有一点被吓到,两个人都笑呵呵地面向梦廖。
“你们两个怎么了?怎么笑得这么奇怪?咦,怎么会有血腥味?”梦廖的鼻子实在是灵的很,一点点血腥味都可以闻到,这不,马上嗅着鼻子靠近风轻寒了,他刚想绕到风轻寒的身后,风轻寒就转了个身,继续面朝着梦廖。
梦廖皱起眉头,“别动。”
等他看到风轻寒后背那一大滩的血迹之后,就如同一只炸毛的狮子一般,狂怒了,“风轻寒,你他么的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你耍我玩是吧,让你不要使力,不要使力,你倒是好,还给我使劲地使力!你当自己是血人啊,血很多啊,每天这么流,不会流死是不是?这么一大滩的血迹,你还想给我藏,你能怎么藏?”
骂声一声比一声响,外面的下人都听不下去了,他们的王爷什么时候被这么骂过,梦神医,你是不是太狠了一点?
“梦美人,你别生气,真是一点小意外而已,就是看着渗人一点,其实,其实还好的还好的。”微暖赶紧出声打哈哈。
“好个屁!你当我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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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廖的眼神要多仇视就有多仇视,面部表情要多凶狠就有多凶狠!而微暖和风轻寒的气势要多弱就有多弱,两个人的身体动作出乎意料的一致,微微缩着肩膀,神情尴尬,嘴角赔笑,一看就是心不诚气不顺!
“梦美人,我们错了,我们真错了,要不,你就别管了?让他就这么待着,算是给他惩罚了?”微暖退一步,以退为进。
“你还好意思说!你怎么照顾他的,是不是女人?能不能照顾人?是不是好妻子?能不能照顾人?是不是个人?能不能照顾人?”梦廖噼里啪啦说了一通,已经上升到是不是“人”这个问题了。
微暖幽怨地看向风轻寒,眨了眨眼睛,你不是说他不会骂我的吗?
风轻寒扯了扯嘴角,我不造啊,他已经上了一个新的阶段。
“看什么看?能不能别在这种时候还眉目传情,过来!”梦廖瞪着风轻寒。
“不要,你会打死我的!”风轻寒摇头。
玉止栎在一边实在是忍不住了,笑出了声音,这一个个的都是活宝,只要看着他们,心情就会变得很好。
“你要是再不过来,我肯定毒死你!”梦廖咬牙切齿。
风轻寒立即乖乖过去,梦廖将衣服剪开,就看到包扎好的伤口裂得跟先前差不多,可以说之前的努力都白费了,想不发火都难。
“等手臂废掉你就高兴了,到时候看你怎么抱她!”梦廖不满地咕喃。
“我可以抱他的。”微暖不怕死地插嘴,在接收到梦廖杀人般的眼神时自动闭嘴,讨好地笑了笑,“对,看你还怎么抱我,还不好好配合?等手臂废了,我就不要你了!”
梦廖的嘴角抽了抽,风轻寒的嘴角翘了翘,玉止栎的嘴角抿了抿。
重新给风轻寒包扎了伤口,梦廖还不忘数落一通,说得口干舌燥之后才放走了他们两个,等他们两个回到自己的房间,已经累得瘫在床上了。
微暖摸了摸耳朵,“梦廖怎么可以这么能说?”
“见识到了吧,下次小心点。”风轻寒的声音充满笑意。
“还不是你,这么不小心,早就提醒你了,又不听,怎么跟倔驴似的。”微暖冲他做了个鬼脸。
风轻寒抬手摸了摸鼻子,讪讪道:“驴好丑,换一个吧,白马行么?”
“可以啊,有个骑白马的,是个和尚,长得还挺俊的。”微暖揶揄。
“好吧,我要睡觉了。”风轻寒闷闷道。
不是驴就是和尚,他何时沦落到这个地步了。
“王爷,有事禀报。”宿烈走进来。
“说。”风轻寒整了整衣衫。
“太子府里如今已经没什么人了,几乎都走光了,至于太子侧妃,属下们没有看到,只看到一个疯女人在太子府里逗留,这个女子的身份暂时查不到。”
宿烈已经尽力去查了,但是根本查不到那个女子是什么人,太子府里怎么会有这样的女子,难道是因为太子死了受了刺激?
“那是太子侧妃。”微暖解释道。
“啊?”宿烈那张脸的神情顿时相当精彩,对于一个平时没什么表情的人来说,绝对是难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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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烈也觉得十分凄凉,好好的一个太子府就这样了,太子生前,太子府可是歌舞升平,如今却是荒草凄凄,若是太子泉下有知,不知道会有怎样的反应。
“太子死了,不知道得有多少人拍手称快。”静棠对于太子的印象很不好,因为经常听到太子强抢民女的事情,有很多女子都被太子给坑害了。
“这些与我们无关,我们先去太子侧妃的寝宫。”他们各为其主,太子的人品好不好,与他们的关系并不大。
不过这也证明了,一个人坏事做多了,总是会受到报应的。
太子府如今亮着光的地方不多,只有几个地方是亮着的,其中一个地方就是温微菱的寝宫,只是他们一走到门口就闻到了恶臭,静棠忍不住干呕起来,立即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歉意地看着宿烈,“抱歉,没忍住。”
“没事,我也差点忍不住,怎么会有如此难闻的味道,要不你在外面等着,我带着人进去看看。”看静棠不断干呕的样子,宿烈有些不忍心。
静棠摇头,“我没关系的,进去吧,有个女子进去比较好。”
他们一起走进去,里面已经是乱作一团了,味道也是杂七杂八地混合在一起,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
只见地上坐着一个人,背对着他们,身上衣服歪七扭八的,有些地方还破了,唯一庆幸的就是至少没有暴露不该暴露的地方,否则他们这些人该戳瞎自己的双眼了。
看身形绝对是个女子,只是怎么没有头发?
宿烈和静棠对视了一眼,静棠点点头,她走到了那身影的正对面,看清楚温微菱的模样后,惊愕地睁大双眼,嘴巴也不自觉长大,就差惊呼了,还好平日的训练没有白费,到不至于真的尖叫出声。
“你,你是太子侧妃温微菱?”静棠艰难地开口。
突然听到声响,温微菱吓得整个人都弹了一下,一开始她根本都没有听到脚步声和说话声,直到静棠说到她的名字,她才有了反应。
温微菱被吓到的时候,静棠也被吓到了,是被温微菱的反应给吓到了,因为温微菱的反应实在是有点大,再加上她现在的尊容,真的是让人无法直视,那样的一个女子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让人想不通。
“你是什么人?”还是无法相信眼前这个人就是温微菱,温微菱和王妃不是姐妹吗?不可能差那么多,况且他们之前也是见过的,哪里会是这个样子的。
温微菱将自己的脸捂住,然后摇头,“走,你们走,你们是谁?这里是太子府,不能随便进来,你们快走!”
此时温微菱唯一的想法就是不能让自己被看到,不能承认自己就是温微菱。
“先别管她了,我们找东西。”宿烈觉得和一个已经疯了的人说不出什么,还是快些搜查比较好。
他们马上就在寝殿里搜寻,只是每个人的表情都很痛苦,实在是太脏太乱太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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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无法忍受,但是还是得找得很仔细,毕竟不想再来第二次了。
当他们找的时候,温微菱突然站起来,大喊道:“你们在干什么?快滚开!你们在我这里找什么?滚!马上给我滚!”
她冲过去推搜查的人,十足的疯子,只是那没头发,没眉毛的样子实在是滑稽的很。
宿烈觉得她这样会影响进度,直接让人将她按住,“你们将她看住了,不能让她挣脱。”
女人发疯起来的时候力气还是很大,那两个人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按住,着实是费了一番的功夫。
“找到一些东西,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这些。”
“先拿回去看看。”宿烈看了一眼,他也不是很懂,得带回去让梦廖看看。
“那她怎么办?”
这个女人都已经疯成这个样子了,留在这里会不会跑了?跑出去估计会吓到不少人吧。
宿烈皱眉,想了一会后让人将温微菱给带回去,留在这里估计会被饿死,太子府连个烧饭的人都没有了。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我不要出去!不要出去!放开我!”温微菱剧烈挣扎,她不要出去,出去会被所有人看到的,到时候大家都会知道她变成这副鬼样子了,不行,不能出去!
静棠看不下去了,直接抬手将温微菱给敲晕了,不敲晕过去根本没有办法带回去,到时候别人看起来还会误会。
将温微菱带回去后,宿烈就去回禀了风轻寒,风轻寒和微暖一起出来看温微菱,微暖早就已经看过温微菱了,反应算是平静,“你们找到东西了吗?”
“找到一些,还得拿去给神医看看。”
“去请神医过来。”在外人面前还是得给梦廖几分面子的,否则梦廖肯定会炸毛。
温微菱软绵绵地躺在地上意识不清,还没有醒过来,微暖也不着急,先让梦廖看了那些粉包是什么东西后再说。
梦廖看了之后就证实了这几个粉包里面就有太子中的毒,他沉着脸正色道:“这个毒并不多见,她一个妇道人家是怎么得到的?”
“这一点我也很怀疑,我觉得她身后应该有人,把她弄醒问问吧。”梦廖和微暖的想法不谋而合,觉得温微菱的背后有人,否则她绝对弄不到如此罕见的毒药。
将温微菱弄醒之后,温微菱看了一圈,一开始状态还算不错,至少没有发疯,但是当她看到微暖的时候又进入了疯癫的状态,指着微暖大喊,“你是谁?你是谁?是不是温微暖?是不是?走开!温微暖,你给我滚开,你不要以为我现在丑了,你就比我好看了!想都别想!”她说话速度很快,但是口齿又不够清楚,有些话都听不清楚,不过意思却是听懂了。
“她现在意识不清楚,我可以让她清醒一会,否则这样的话,不能问话。”梦廖让人按住她,怕到时候温微菱发起疯来伤了他。
给温微菱吞了一颗药,再配上扎针,温微菱的眼睛比先前清明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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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后的温微菱有好一会的迷茫,不知道自己身处在什么地方,一眼望去都是熟悉的人,风轻寒,梦廖,还有宿烈静棠,只是在看到温微暖的时候愣住,并不是很清楚这个人是谁,在她的印象中没有这个人的存在。
她没有认出此时的微暖。
“温微菱,清醒了吗?你给太子下的毒是从哪里来的?”微暖直接开口。
这个问题使温微菱全身僵住,脸上的神情也定格,她看向微暖,皱起眉头,用没有眉毛的眉头对着微暖,微暖有那么一下是有点想转开目光的。
“九王爷?我妹妹呢?我三妹呢?这个女人是谁?”温微菱这样算是在转移话题吗?还是真的困惑?
“二姐,是我,我是微暖,认不出来了吗?呵,我也认不出你来了。”
微暖这话无疑是太贱了,梦廖在一旁摸摸地翻白眼,这损人的功力还真的是一日千里,杀人不见血!太狠了!
一句话就令温微菱又想起自己的惨状,同时还发现这个令她困惑的美人就是她的三妹温微暖,没什么比这样更受打击的事情了。
两个人形成鲜明的对比,一个是彻彻底底的美人,一个却是连看都不愿意多看一眼的怪人,这算不算是风水轮流转?比先前的对比还要的强烈。
“不要装糊涂了,你给太子的毒到底是谁给你的?你居然胆敢给太子下毒,你不要命了吗?不想活了吗?”微暖逼近温微菱,眸光凌厉,气势逼人,吓得温微菱不自觉往后挪了一段距离。
“你,你胡说什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太子呢?我都已经好久没见到太子了,太子去哪里了?”
温微菱并不知道太子已经死了这件事,她以为只是太子夜不归宿,也没具体算到底是多久没有见到太子了。
如今他们提起来,她才想到是时候要找太子了。
“你不会不知道太子已经死了吧,温微菱,你在干什么?你整天都想太子死,如今太子死了,你却是不知道了?”微暖笑得很讽刺。
温微菱傻了,怔怔地看着微暖,脑子里一直盘旋着那一句:太子死了,太子死了……
太子怎么就死了呢?为何没有人告诉过她?是什么时候的事情?难怪最近府中什么人也没有,就是因为太子死了?
“怎么死的?太子是怎么死的?”她仰起头看着微暖。
“你说呢?你会不知道太子是怎么死的?”
“不可能啊,不可能是被毒死的,那个毒没这么快发作的啊,不可能的,太子不会是被毒死的,到底是怎么死的。”最后一句话是吼出来的,显得很激动。
微暖冷笑,“你真的是给太子下毒了啊,不错,倒是做得神不知鬼不自觉的,这个毒是谁给你的?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毒药?”
“我问你,太子到底是怎么死的?他怎么死的?”双目紧紧盯着微暖,充斥着血丝。
“被杀死的,你知道是谁要杀太子吗?”微暖拿出剑指着温微菱的心口,“就是这样一剑刺中心脏,想试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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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看向风轻寒,风轻寒摇头,“暂时还没有什么头绪,不过只要是狐狸,总是要露出狐狸尾巴的。”光靠这么一点讯息,是无法确定那幕后的人,
“寒,我怎么感觉我们的身后一直有一双眼睛在看着,我们的一举一动都掌握在他的手中,而关于他的事情,我们却是不得而知,这样岂不是很危险。”微暖觉得有些不安,原本以为他们的敌人是风楚睿,风楚睿是最大的敌人,可是现在看来却不是这样的,风楚睿是一个强劲的敌人没错,但是如今还有一个敌人存在着,他比风楚睿还要强劲,最主要是在身份的隐藏上做得很好,让他们无从得知。
原来还有一个终极大BOSS在等着,这才是最后的黄雀,足以吃掉一切的黄雀。
“先不要太担心,若是他一直在暗处活动,他就没办法用强大的力量来对付我们,若是他藏不住了出现,那么我们就有办法对付,他如今还需要藏着,就证明他的力量还不足够与我们抗衡。”
风轻寒分析道。
他的话是有道理,只是分析归分析,微暖还是担心的,毕竟被人这么盯着很不舒服,太子已经因为这样的情况死了,不知道下一个会是谁了,她现在都怀疑太子心口的那一剑是不是那幕后的BOSS所为。
“阿猪,轻寒说得对,太过担心反而会弄得精神紧张,说不定他需要的正是这样的效果,你现在要期待的是轻寒的眼睛,只有两天后,两天后就可以解开白绸带了,没有什么事情比这一件事更值得期待了。”梦廖难得说出这么正经的话,虽然他心里也是担心的,但是很多事情不是担心就够了的,还是需要面对。
微暖的注意力顿时被转移走了,她看向风轻寒,她没有忘记这件事,每一天都在数着日子,终于只有两天了,只有两天了,确实,没有什么是比这件事更值得期待了,至于别的事情都先放一放吧。
“我们这两天就什么都不做吧,就等着解开白绸带。”不想再出什么意外了,她都怕了,还是就这样安安静静地等着比较好,两天,两天很快就过去的。
“嗯,这两天娘子就不用那么辛苦在外面东奔西跑了,好好在家里养着,到时候让我看见一个大美人。”风轻寒开起了玩笑。
“阿栎,我们走吧,别打搅他们了,到时候说我们不识趣呢。”
梦廖拉着玉止栎离开。
“玉止公子,外面有个叫瓷儿的姑娘找您。”
“让她进来。”说话的不是玉止栎而是梦廖。
瓷儿进来之后看到玉止栎的第一反应是落泪,眼泪从眼眶中滚落下来,脸上的担忧一览无遗,“公子,你,还好吗?”为何出了这样的事情都不让她来照顾呢,若不是她打听到,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没事。”玉止栎淡淡地说。
“怎么会没事?这样还叫没事吗?”瓷儿忍不住抬高声音,有些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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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廖识趣地退到一边,然后悄悄离开。
忽然之间也觉得孤单了,轻寒有了阿猪,阿栎有瓷儿,就他好像什么都没有,一个人游荡来游荡去,偶尔也会觉得孤单,不过大多数时间还是觉得挺好的,有了另外一个需要牵挂的人,他觉得自己不会习惯的。
还是自己一个人比较好。
玉止栎和瓷儿面对面站着,瓷儿心中难过,很是失望,她觉得自己陪在玉止栎身边的时间不短,再怎么说也应该是不同的吧,为何出了这样的事情,他都不说呢,不希望她陪在他的身边吗?
“公子,瓷儿可是做错了什么?”此时的瓷儿已经不落泪了,只是眼神有些悲戚,她是做错了什么吧,否则他怎么会不允许她靠近呢?
异国他乡,他们算是相依为命,只是,他们之间隔得好远。
“不曾。”不曾做过什么。
“那为何?为何不让瓷儿靠近公子?瓷儿只是想要照顾公子,只是想要公子好好的而已。”她的要求真的不高,只是希望公子可以开心一点,好一点,不用那么孤单,不用那么寡淡,真的只是如此简单而已。
但是,这个愿望似乎不能实现。
玉止栎看着她,眼神平静,就像是看待一个陌生人。
“我不需要好好的。”也无法好好的。
只不过,瓷儿,还是谢谢你,谢谢你如此的在乎我,让我觉得我的存在并不是一个错误,至少有人还是念着我的,除了轻寒和梦廖,还是有人念着我的。
“你为何总是这样自暴自弃?为何就不能盼着点好?为何就要将所有人都排挤在外?你这样,谁能走进你的心里去?”瓷儿的脾气上来了,觉得玉止栎不自爱,自己都放弃了自己。
每个人不都是希望自己可以好一点吗?他为何一直自我放弃呢?
“我有我的执着,你亦是,你说我为何自我放弃,那你,又为何要拯救我?我们所坚持的不是一种东西,我不愿朝着你走去,也不愿,你走过来。”
玉止栎和瓷儿的相处其实很简单,一直以来都是瓷儿说很多话,玉止栎大多数时间都是保持沉默,只是偶尔才会说个几个字,不是几句话,是几个字。
如今能和瓷儿说这么多,已经很不容易了,瓷儿应该高兴的,可是她笑不出来,只觉得心里堵得慌。
他不愿意走过来也就算了,他甚至不愿意她走过去,她第一次觉得自己是如此的低~贱。
瓷儿抬手擦去脸上的眼泪,声音哽咽,“公子,当初是我自愿跟着你的,也说过不奢求什么,我不该要求这么多的,我错了,公子不要赶我走。”
她妥协了,她无法想象自己离开后的生活,宁愿和玉止栎保持这样的关系,也不要再没有一点联系,至少这样的关系下,她想来找他的时候还是可以找得到的。
“瓷儿,走吧,离我远远的。”玉止栎却是不再妥协,当初他是无所谓瓷儿跟不跟着,如今却是不想再耽误瓷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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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个好姑娘,他不能耽误她,对她,也算是有了一点点愧疚。
“不,我不要走,公子,你就让我留下来吧,不要赶我走,我不会再要求什么了,不会了。”瓷儿的心口发紧,只觉得心口凉凉的,顾不得自尊了,顾不得其他了,只想继续留下来。
玉止栎摇头,“瓷儿,你不该如此卑微,就算你在我的身边停留一辈子,我也不可能和你有什么结果,你的事情我不会计较,你是谁,我也不想过问,你对我好,我都记得。”
他很早的时候就清楚瓷儿的身份不简单,绝对不是普通的山贼,只是不想去过问,他的身上实在是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便由她去好了。
只是后来发现她对他是真心的,真的在关心他,在照顾他。
“我宁愿你和我计较,也不想你如此寡淡。”计较证明是在乎的,不计较才是真正的不在乎,无论是什么身份,什么目的,都和他没有关系,他不过问,全然没有放在心里,这样的滋味真的不好受。
她并不是一个卑微的女子,只是为了他,她竟然是想卑微到尘埃里去,只是这样还是不行,不行啊。
“是不是因为我没有参与你的曾经,所以你的未来,我也不能参与?”
并不清楚玉止栎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对于他的事,她知道得很少,甚至可以说是全然不知,是不是因为这样,所以她无法走近他?
玉止栎笑了笑,“不是的,我的曾经你不需要参与,而我的未来,也不需要你的参与,瓷儿,我对你,并没有那样的感觉,明白吗?”
好是不够的,若只是因为她对他好,就和她在一起的话,那么他不是很坏吗?
其实一个人也挺好的,他也习惯了,和梦廖一样,习惯了,长久地一个人,会无法适应两个人的生活,他觉得若是自己找了一个女子,那个女子一定会嫌弃他无趣的吧。
“一定要如此绝情吗?”就一点点的余地都没有吗?
“瓷儿,不早了,回去吧,女孩子一个人走夜路比较危险。”
“好,我走了,以后,我尽量不来打搅你。”瓷儿知道多说无益,还不如就此离开,省得到时候两个人反目成仇,她怕自己会做出冲动的事情。
趁着此时还有理智就离开吧,走出去吹吹冷风估计就清醒了,不就是一个男人吗?有什么呢,再找一个就是了。
可是为何眼泪一直掉个不停,怎么都停不下来了,冷风那么冷了,还是抵不住心冷,她记得和玉止栎相处的点点滴滴,他们也算是有回忆的吧,尽管很少很少,他们相处在一起的时候,他们的互动很少。
她从怀中拿出当初玉止栎买给她的发夹,虽然是用的她的银子,但她还是将它当作是他送的,这是她唯一能留作念想的东西了。
玉止栎,你很混蛋你知道吗?可是我还是很想留在你的身边,还是很想陪着你,陪着你这个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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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我,我知道了,多多谢。”风银铃精神恍惚地走远了几步,随后站定回头看,“春风楼”三个大字刺痛了她的眼睛,眼睛又干又痛,没有眼泪,眼泪好像在被夜非拒绝的那一天就流过了,后来流的越来越少。
她知道自己应该和夜非断了,不能再去想,她也这么做了,只是当夜非的身份曝光的时候,她却没有办法不想了。
要去九王府吗?要去问个明白吗?如果不问,她觉得自己没有办法好好地生活下去,无论是什么样的事实,总是需要知道的,长痛不如短痛,去问问吧。
她有权利知道事实。
风银铃想了好一会之后决定去九王府。
如今她这个样子估计也不会被人认出来,现在父皇根本就没有在找她,她觉得自己是高估了父皇对她的宠爱,她只是众多女儿中的一个,丢了就丢了,和嫁出去没什么区别,用来联姻的女儿何尝不是被丢了的呢。
只是到了九王府的门前,她在外面走来走去,一时半会没有足够的勇气进去,守门的人看她在外面转悠很是警惕,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他们不得不警惕。
“你是什么人?要干什么?没事别在门前转悠。”其中一个守门的下人看不过去了走上前质问。
风银铃鼓起勇气说:“麻烦你帮我通传一下九王妃,就说惜风找她。”
“麻烦你了,我和九王妃是认识的,只要你说惜风,她肯定会来见我。”风银铃出了皇宫之后已经学会了怎么和别人去相处,一开始的时候很不习惯,但是渐渐的,她也掌握了。
“那好,你在这里等着。”那人进去的时候还吩咐了另外一个人好好看着,不能再出事了。
在里面的微暖听到下人回报,听到“惜风”二字的时候真的是愣了好一会,银铃来找她了?看来是已经听说了她的事情,确实,她需要给银铃一个交代,不能让别人白白喜欢她一场是不是?
“寒,我对不住你,害得你妹妹喜欢上女人。”要是风银铃从此改变性取向怎么办,那她的罪过就大了。
“没事,我也可以让别的男子喜欢我,我们就扯平了。”风轻寒淡淡地说。
微暖漠然,狠狠地剐了他一眼,有没有这样的人?太坏了!
她跟着下人出去,总不能是让下人将银铃带进来吧,她的架子还没这么大,况且理亏在先,实在是没有理由摆架子。
站在外面又焦急又紧张的风银铃再一次走来走去,时不时张望一下,突然余光瞥到了走出来的女子,一身湖蓝长裙,露出弧度优美的脖颈,发饰简单,只有一根湖蓝色的绸带扎着和几个小巧的发夹,额前是一条细细的发辫斜拉而过,俏皮中透着妩媚,整张脸干净无暇,白皙透红,犹如从霞色中走来的女子,令周围的景致都使了眼色。
风银铃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微暖,美得如此有味道,令人移不开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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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记得很清楚,以前的九嫂不是脸上都有很多斑斑点点吗?一张脸绝对是说不上干净的,看上去没有如此清秀美丽,她只是有一段时间没有看见了,怎么变化会怎么大?
“惜风姑娘,请进吧。”微暖开口,声音淡然。
“多谢九王妃。”风银铃呐呐地开口,已经神情恍惚了。
跟着微暖走进九王府,目光还是落在微暖的身上,不过只可以看到背影了,长发在后背轻轻晃动,腰细如柳,脊背却是挺直如竹,一柔一刚,完美融合。
从后背的身形来看,似乎真的和夜非很像,只是夜非的腰似乎没这么细,但是脊背还是一样的挺直。
“你是有事情来问我的吧,我们坐那里说。”微暖转过身令风银铃立即停住脚步,有些被吓到。
茫然地跟着微暖走到了凉亭处坐下,目光依旧落在微暖的身上,微暖笑了笑,看着这样的风银铃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有些为难,她在心中组织了一下语言后才缓缓开口,“银铃,这件事我需要和你道歉。”
风银铃的眼中已经有了水光,放在腿上的双手骤然握紧,她已经明白了,真的明白了,只是还想听微暖说下去。
“先前没有和你说清楚是因为时机未到,若是我和你说了,会给你带去很多麻烦,我自己也会有麻烦,我就是夜非,夜非就是我。”微暖认真地解释这件事。
“你会喜欢上我,是我没有料到的,对不起。”诚恳地道歉。
眼泪滑落,再一次为夜非落了泪,风银铃忍不住,兴许是先前忍得太久,现在落了泪反而觉得轻松了。
她觉得好像所有的不甘和委屈都哭了出来,夜非不喜欢她不是因为她的问题,是夜非本身就是个女子,女子自然是不可以喜欢女子,是她自己不好,连男女都分不出来,男子分不出夜非的性别,她一个女子也分不出吗?女子对于女子之间应当有独特的分辨能力才是的。
微暖看着她哭,并没有再开口,现在哭出来是一件好事,就怕憋在心里,风银铃本来就是个单纯的人,不过出了皇宫后,她的坚强很让人动容,原以为她会坚持不下去,但是一天天过去,虽然会有难过的时间,可她还是坚持过去了,如今也算是半个百姓了。
“夜非,我不喜欢你了。”风银铃擦掉眼泪很认真地说,“九嫂,我喜欢你。”
微暖愣了好一会之后才反应过来,有些哭笑不得,“我应该没有理解错吧。”
“九嫂不是应该很聪明的吗?”风银铃侧头俏皮地看着微暖,微暖笑出声,“调皮的丫头,银铃,你的人生还很长,今后会遇上很多很多人,有一句话送给你,必须要遇见的人,就一定会遇见,只要耐心足够好,明白吗?”
银铃的良配肯定就在不远处,只要等着就行了。
“谢谢九嫂,你的话,我记住了,其实对我来说,婚姻不是唯一的目标,我如今可是有很多追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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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最好了,人生确实是不只是婚姻一件事,还有很多有意义的事情可以去做,女子同样可以做很多事。”微暖很赞同风银铃的话,也很高兴风银铃能有这样的想法。
很多女子就觉得这一生找一个男子嫁了就够了,殊不知这只是漫漫人生路上的一件事而已。
“是啊,女子可以做很多事情,甚至可以比男子做得很好,九嫂,你就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例子!”当她知道夜非就是温微暖的时候真的是被深深地震撼到了,一个女子怎么可以做到这么多的事情。
从皇宫出来之后,她已经觉得自己很能干了,会的东西比很多大家闺秀都要多得多,只是和温微暖一比,她就觉得逊色了很多,自己可以说是什么都不会。
夜非的名声她是知道的,被很多男子和女子崇拜,如今这样的人物原来就在她的身边,不震撼是不可能的。
“九嫂,我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风银铃对于很多事情都很好奇,想着趁这个机会问问清楚。
微暖点头,“好,你问吧,能回答你的我都回答。”
“九嫂,以前你是装傻吗?”一装就装那么多年?是怎么做到的?回想以前,她真的没觉得微暖是在装傻,看上去真的就是傻的,眼神,表情,举动。
“怎么说呢?六年前是真傻,后来就是装的了。”微暖笑着回答,回想以前的事情,“我好了之后并没有声张,只是和哥哥说了,整个温家只有哥哥和冬儿对我最好,也是真心对我好的,我也只相信他们两个,我若是贸然说出我不傻了的事情,也许今后只会受到更大的欺负。”
风银铃点头同意,“嗯,皇宫内也是如此,只是,装傻很辛苦吧。”
“还好啦,有时候会觉得很好玩很有趣,他们以为你是真傻,其实你是装的,有时候你就故意做一些傻的事情来戏弄她们,她们都没有一点办法,不是很有趣吗?”大多数时间还是很有趣的,也不觉得辛苦,就是有时候会郁闷,装傻久了会习惯,导致时不时就抽风一次。
“也就只有九嫂你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了,六年的时间可以有这样的成就,银铃真的很佩服九嫂,九嫂,你和九哥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九哥有你照顾,绝对不会有问题。”
想到眼睛不能看见的风轻寒,风银铃觉得不会担心了,有如此厉害的温微暖在,还能担心什么呢。
微暖没有说话,风轻寒会如何,很快她就能知道了。
“那我先回去了,我在这里待太久也不好,会引起怀疑的。”风银铃觉得自己待在这里的时间太久了,需要回去了,该问的事情也问到了,至于其他,不知道也没有关系。
“好,你自己小心点。”
“没事的,放心吧,我都有坚持练武的。”
风轻寒挥挥手便离开了九王府,只是走在路上的时候有些迷茫,不知道该去哪里,看到酒馆二字后,忍不住抬脚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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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得迷迷糊糊的风银铃实在是不太愿意和陌生人说话,但是对方却没有因为她语气冲而离开,反而更有兴致地看着风银铃,觉得风银铃虽然长得不怎么样,还是比较有趣的,一个女孩子出来喝闷酒的倒是不多,带回去当个妾室也是不错的。
对于他的想法,风银铃没有兴趣,她见无法让这个男子离开,只能自己站起来走,可是在站起来的时候双腿发软,差一点就摔倒了,还好被那个男子扶了一下。
“滚开!”风银铃用力一推,算是用上全部的力气了,那个男子一时不防,整个人摔倒在地,摔得特别狼狈,引起酒馆里的其他人哄然大笑。
那男子的面上挂不住了,觉得风银铃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长得丑也就算了,脾气还这么的差,有人要你才怪,肯定是被人休了吧。”男子站起来开始对风银铃进行人身攻击,风银铃没有理他走出了酒馆,跌跌撞撞,摇摇晃晃,她有点后悔了,不应该在酒馆喝酒,应该买酒回去在家里喝,那样的话,无论喝得有多醉都没有关系,不会有这样烦人的苍蝇在。
她虽然醉得有些意识不清,但是知道后面有人跟着自己,不用回头也能知道那个人是谁。
努力加快脚步,只是左右脚老是绊在一起,不摔倒已经是万幸了,根本就走不快。
现在不能回家,回家也只有一个人,解决不了这个混蛋,那该去哪里呢?她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地方可以去,回宫肯定是不行了,唯一的地方就只有九王府了,若是以前,或许还可以去春风楼。
那就去九王府吧,先躲过这一劫再说。
若是没有喝醉,倒是可以将这个人打一顿,只是现在手脚无力,别说是打架了,连走都走不快了。
不知是不是她的意图被发现了,还是身后的男子已经没有耐心了,男子已经加快了脚步,比先前的速度快了很多,目前的风银铃走得根本没有他快,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正在一点点地缩小,眼看着就要被追上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风银铃直接伸手一抓,抓到一个人低声求饶,“帮我,帮帮我,身后那人,是,是坏人,帮帮我。”手紧紧抓着对方的手臂。
她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也不知道这个人可不可靠,但是她知道身后那个人是绝对不可靠的,她只能赌一把了,从这边去九王府有些距离,她走不到了。
眼泪再次流出来,她咬着嘴唇哭得很压抑,明明告诉自己要坚强的,还是忍不住哭了,风银铃,你真没用!
“这位公子,不好意思了,内子和在下闹别扭,不肯跟在下回去,给你添麻烦了。”身后那男子上前来看了一眼风银铃,再看向被风银铃抓住的男子。
看到的第一眼直接愣住,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忘记自己要说什么。
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当即便摆出笑容。
他今天一定得将这个女子带回去好好教训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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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话的时候先看看自己。”漫不经心却是带着轻蔑和不屑。
男子一听到这话就很不高兴了,尽管他并不是很理解这句话,不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但是对方的态度令他很不喜欢,当即便冷下脸来,“放开她!”让我来!
君璃扬起一边嘴角,笑容鄙夷,搂着风银铃转身离开,那男子还想上前,但是被少侍挡住,“识相一点就离开。”
“就是,快滚啊!竟然睁着眼睛说瞎话,还内子?你当我们和你一样蠢啊,少侍,这样的人就应该打死!”阿源忍不住插嘴道,明眼人一眼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居然用如此拙劣的伎俩,实在是太低估他们的智商了,令他们很不高兴。
少侍斜睨了一眼阿源揶揄道:“什么时候你可以命令我了?”
阿源整个人一抖,顿时赔笑,“不是,不是,不是命令,只是建议,建议哈。”要不要这么损人?当着外人多没面子啊,太过分了!怎么说也是一伙的,多多少少配合一下会死啊?
不过下一刻那男子就已经被少侍撂倒在地上了,打得那叫一个鼻青脸肿,“抱歉,看到贱男,就忍不住手痒了。”
“哇哦,少侍,你太帅了!”阿源的一双眼睛顿时变成心心眼,刚才少侍打人的时候绝对帅,打完说了那一句话就更帅了,阿源无比的崇拜。
“一般般,走吧,跟上殿下。”
少侍和阿源立即跟上去,君璃搂着昏昏沉沉的风银铃,风银铃半醉半醒,隐约知道自己的危险已经解除了,她努力想站好,只是双脚正的是软绵绵的,根本都站不稳了。
“想自己站就放开我。”君璃无奈,一边要自己站,一边手又不放开,都不知道在搞什么。
“站不稳。”风银铃低声咕喃,语气上倒像是在撒娇。
不过君璃没听出来,风银铃自己根本察觉不到,还在努力站稳,时不时就往君璃的胸膛上撞,君璃的眉头已经皱了起来,想将风银铃丢在这里了。
“住在哪里?”耐着性子问。
“我想想,我住在哪里?咦,住在哪里呢?九王府?不对不对,那是哪里?哦,我想起来了,我带你去,我带你去,你跟好我,不要迷路了啊,迷路了可是要被大灰狼给抓走的。”
风银铃抓着君璃的手臂往前走,君璃一脸的不悦,但是没有将风银铃的手给甩开,要是这个时候将风银铃丢下不管的话,刚才就白救了,不划算。
少侍和阿源跟在后面,少侍看到风银铃的时候就认出来了,不就是先前被殿下调~戏过的姑娘吗?
殿下那一脸不悦是表现给谁看?人家姑娘都投怀送抱了,怎么也不知道表现一下?
“怎么殿下今天耐心这么好?”阿源很不解,有种天上要下红雨的感觉,第一次觉得他们家殿下像个正常人。
“那是个女子呗。”少侍阴阳怪气道。
阿源却是觉得不对,“以前又不是没有女子这样过,殿下哪次不是直接将人甩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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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殿下的眼里,只有特殊情况下才会分男女,普通情况下,都不会分性别的,碍着他了,就甩开,踹开!
“不要把殿下说得这么暴力,殿下不会承认的。”
“也是,每次甩人的事情都是你在做,以后你要是找不到娶亲的对象可以赖到殿下头上去!”阿源幸灾乐祸。
少侍漠然,不想和阿源聊天了,默默加快脚步,阿源顿时就觉得吃力了。
风银铃拉着君璃东走西走,也不知道是要走到哪里去,君璃的耐心用光了,站定不动了,风银铃也走不动了,牵着他的手臂,他不走,她也没有办法走,她回头,醉眼朦胧地看着他,“怎么了?”
“你迷路了。”
“不会,肯定没有迷路,马上就要到了。”风银铃凑近君璃,很不适宜地打了一个酒嗝,熏了君璃一脸,君璃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脸色更加难看了,终于,忍无可忍,将风银铃的手甩开。
突然被大力一甩,风银铃再次站不稳,马上就要摔倒了,结果自己又稳住了,一脸委屈地看着君璃,“怎么了嘛?是这么走的没错,你不要发脾气啊,不要这么凶,我知道我很没用,一点用都没有,一天天也不知道在干什么,现在,现在连家也找不到了,我到底有没有家?哪里算不算是我的家?一个连家都没有的人,要去哪里找家?”
风银铃蹲下来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肩膀抖得很厉害。
君璃俯视着她,听着她闷闷的声音,对自己很生气,却又是满满地委屈。
“看,殿下的本性出来了,人家姑娘哭了。”阿源在后面低声说。
少侍皱眉,觉得这家殿下没救了,面对喜欢的女子都不会表达,偏生将人家给弄哭了,这下可如何是好呢,他和阿源又不能上前去做点什么,只能在后面等着了。
“起来。”蹲在这里哭像什么样子。
“不起来。”风银铃的倔性子犯了。
“不起来,我走了。”
这话听在少侍和阿源的耳朵里怎么觉得很暧昧,殿下,您这是怎么了?平日里,你不是连说都不说就走了的吗?
然而,风银铃却是迅速站起来一把抓住君璃的手臂,“不准走!”脸上挂着眼泪,顺带着鼻子上还挂着鼻涕,君璃的脸上出现了嫌弃的表情,忍不住想要后退一步。
“不准走,跟我回家!”拉着君璃就往前走。
君璃被动地走着,越发觉得别扭,可是没有甩开风银铃的手。
女人喝醉可真麻烦,言行举止更加没有理智可言了。
一路走,风银铃一路吸着鼻子,哭过之后又鼻涕是在所难免的,就算是公主,也没有办法去掉这正常的身理反应,若是清醒的时候,她是绝对干部处这事的,但是她喝醉了,醉得迷迷糊糊,以至于她犯傻了,手里反正是抓着君璃的手臂,不用白不用,当即就拿起君璃的袖子往自己的鼻子上擦。
君璃本来是走神了,被她这么一弄,彻底回神,猛的抽回自己的手,看着自己的袖子上那一抹比黑色更亮的颜色,额角狠狠地抽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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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银铃将君璃拉到自己的睡房,指着床对君璃说:“就只有一张床,让给你睡了。”
君璃一怔,有些反应不过来,将床让给他睡?那她睡哪里?还是第一次有女子说要将床让给他睡,不免觉得有点好笑。
“我就睡在这里,离床好近,这样我们两个就都不孤单了,说不定还能梦到对方呢,嘻嘻,好高兴,有人陪我睡觉了,好开心,睡觉睡觉。”风银铃兴奋过头,酒精上脑,直接朝着地面倒下去,直挺挺地倒下去,没有任何的缓冲动作。
她的动作实在是太快,君璃又没想到她会直接倒下去,只听到“咚”的一声,风银铃已经摔倒在地了,那样子,别提有多惨了,连君璃都不忍心看。
在外面的少侍和阿源只能听到声音,纷纷猜测这到底是怎么了,难道他们的殿下把姑娘给强了?不要吧,殿下,您这样做,我们会很失望的。,殿下,一定得把持住,您可以的,我们相信您!
君璃看着倒在地上疼得五官皱在一起的风银铃咬牙道:“你不是笨,你是根本没有脑子。”有脑子的人会这么倒下去?也不知道会不会摔得更傻。
将风银铃抱起来放到床上,他觉得他真的是越来越善良了,居然会去主动的抱一个女子,还是个烂醉的女子。
“你真好,把床让我给我了,要不你睡这边,我睡这边?这样就离得更近了,还暖和一点,你怎么还是这么凶巴巴的样子,笑一笑吧,笑起来肯定好看。”她伸手去戳君璃的脸,君璃嫌弃地将她的手弄开,“睡觉就老实点,别动手动脚的。”
他看了一眼风银铃就准备走,但是手再一次被风银铃抓住,有那么一下,他倒是宁愿没帮过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烦,他真的是快要没有耐心了。
“不要走,陪陪我好吗?就一会,一个人,好冷,好孤单。”风银铃的声音很微弱,带着祈求和害怕,抓着君璃的手轻轻颤抖,每天都是一个人,真的有点怕。
“这是你自己的选择。”话是这么说,可是他却是转过身来看着风银铃,带着轻微的叹息。
风银铃笑了笑,笑容苦涩,“是啊,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还是会坚持下去,只是,还是希望你能陪我一会,等我睡着再走吧。”这个时候只是希望有个人可以相陪,可以是个陌生人。
她并没有认出君璃,只是觉得这个人不坏,虽然凶凶的,但是没对她做什么,让她觉得很放心。
“睡吧。”君璃叹气。
对于他的同意,风银铃开心极了,猛的从床上坐起来一把将君璃抱住,君璃傻眼,随即皱眉,果然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和这样智商的人沟通,好累。
他都根本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完全没有逻辑。
“你真好,真的很……呕……”感谢的话还没有说出口,风银铃就觉得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涌,然后……
画面太美,实在是不敢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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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璃猛的抽回自己的身体和风银铃保持距离,而风银铃本来是抱着他的,相当于半个身体都在床的外面,因为他的抽离,导致惨剧发生,风银铃从床上摔下去了。
没有最惨,只有更惨,摔下去已经是够惨了,还是脸朝地,这一下,可比刚才风银铃自己摔下去要严重多了,直接是有毁容的风险。
“殿下,殿下,发生……”少侍和阿源再也顾不得其他了立即冲进来,等他们冲进来看到眼前这一幕的时候惊呆了,一句话都没有完整地说完。
他们看到的就是君璃站在那里,全身散发出低气压,肩膀处有呕吐物流下来,一股难闻的酸味散开来,而君璃身侧就是风银铃摔倒在那里,姿势扭曲,相当的奇怪,他们都很纳闷,是怎么样才能摔成这副样子。
风银铃也不想如此扭曲,可是她动不了了,也站不起来了,全身好痛。
“把她带九王府去!”君璃阴沉的声音令少侍和阿源抖了抖。
殿下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少侍立即上前将风银铃扶起来,阿源也上去帮忙,他们一起走出房间,少侍注意到君璃的身上还有呕吐物,想出声提醒,但又怕被怒气殃及到,就在他犹豫的时候,君璃已经脱下了外面的衣服直接丢在一旁,脚步没停,继续往前走,绝对是已经气急了。
如今已经不早了,微暖和风轻寒差不多都已经都要睡了,结果听到下人们的通传,说是君璃来了,深更半夜的,微暖和风轻寒都觉得奇怪,这么晚来干什么?是有什么急事吗?
微暖看到君璃进来的时候纳闷了,怎么连外衫都没有穿?而且脸色很差,还没来得及问什么,少侍就扶着风银铃进来了,“殿下,放哪里?”少侍苦着脸问,他一路上都是战战兢兢的,殿下让他扶,他不得不扶,可是以后要是殿下怪罪他碰了太子妃怎么办?谁知道以后这个女子会不会成为太子妃?好忐忑。
“啊?她……”微暖惊呆了,君璃带着易容后的风银铃来九王府做什么?
而且她怎么这么奇怪,看上去似乎不太对劲,好浓的一股酒气,是去喝酒了?风轻寒早就闻到了酒气,但是没有看到风银铃,并不清楚是怎回事。
“她喝多了,摔了两次,一次是这么站着直接摔在地上,一次是从床上摔下来,脸朝地,想让神医看看她的情况。”君璃尽管心情十分不爽,但和微暖说话的时候语气算是可以了,毕竟不能随意迁怒到他人的身上。
微暖听到“脸朝地”三个字的时候直接凌乱了,我去,难怪觉得哪里怪怪的,这五官都摔得有点变形了啊,梦廖还能整容吗?这都摔残了啊。
“我马上去叫梦廖,君太子,你先坐一会啊。”
立即冲出去找梦廖,梦廖睡得正香,哪里那么容易能叫醒,“梦廖,梦美人,起来了,救命的事情啊,快起来,别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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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廖哪里会理她,根本不起来,微暖见叫不醒,就直接将他从床上拖下来,那叫一个暴力,梦廖狠狠地坐了个一个屁股墩,痛得醒了过来,气得眼睛都红了。
“臭阿猪,你干什么啊?我的屁股都要开花了。”梦廖摸着自己的屁股相当不满。
“怎么一睡觉就跟猪一样的,还好意思叫我阿猪,让你救人啊,快点,别磨蹭!”微暖拉着梦廖走出去。
“痛死了,别走那么快啊,我屁股都烂了,好痛,等一下啊,我还没有穿衣服,你就这样让我去救人吗?怎么的我得把外衫穿上啊,好冷的。”
梦廖将自己的手抽回来。
微暖等着他穿好衣服又将他拉出去,完全不顾及梦廖受伤的屁股,梦廖只有默默流泪的份,遇上这几个人就是他倒霉,一个个就知道气他,倒霉孩子。
“谁等着我救啊?”梦廖走进去看了一下在场的人,没发现有什么病入膏肓的,也没有血腥味,算什么救命。
不过他是直接忽视了被丢在椅子里的风银铃。
“是她,你看看她,是不是哪里摔坏了,我就看着不太正常。”微暖将梦廖拉到风银铃的面前,梦廖皱眉看着风银铃,直接伸手撕下了风银铃的人皮面具,看清楚五官后才发现这个人是风银铃,“怎么摔成这副样子?脸朝地的吗?”
“你猜对了,就是脸朝地,不过还有一次是后背朝地摔下去的,你最好给她全身检查一下。”微暖怕风银铃的脊椎或者是尾椎有问题,不想因为她的问题而令风银铃出什么问题,这要是半身不遂的话,她是真的得内疚死。
梦廖汗颜,“摔得很有技巧性啊。”
说归说,他还是给风银铃检查了一下,在他检查的时候,君璃就住在一边的凳子上一言不发,少侍和阿源战战兢兢,担心着自家主子会突然爆发。
“君太子,这是怎么回事?”微暖忍不住问。
君璃看了一眼少侍,少侍十分为难,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开口说道:“殿下,你们在房间里的事情,属下,属下不知。”
这句话令风轻寒和微暖都怔住,心中顿时有了想法。
房间里的事情?单独相处?喝醉了的女子和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子?再怎么样也不至于弄成这样吧,难不成是风银铃要对君璃做什么,导致君璃百般反抗,最后就……这样了?
这也说不通啊。
少侍对上君璃看过来的眼神,那一下,他真想戳瞎自己的双眼,什么都看不到才是最好的。
最后还是君璃自己说了,将风银铃两次摔跤的事情描述了一遍,让微暖哭笑不得,风银铃啊风银铃,你的酒品相当不好,得罪谁不好,得罪了君璃,等你清醒后,你要怎么面对他?你完蛋了!
“舍妹给你造成的困扰,我这个做哥哥的代她道歉,还请君太子海涵。”
“等她清醒再说。”很明显,君璃不打算让这件事就这么过去。
“君太子,若是你想要让银铃负责,这也是没有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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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银铃吓了一大跳,估计如果不是因为身体的疼痛,会直接跳起来就跑,她怎么总是遇到君璃?再有缘分也不是这样的?每次遇到他总是会出糗?难道这一次她又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以至于被他暴打了一顿?
“君,君太子,你,你,那,我,我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事情?”风银铃战战兢兢地问。
君璃挑眉,一副“你也知道”的样子看着风银铃。
“我做错了事情我很抱歉,不过你也打了我,我们扯平了。”
所有人齐刷刷地看向君璃,这里面还有他们不知道的事情,君璃还打了风银铃?这不可能啊,君璃应该不是那种会出手打女人的人吧。
“风银铃,我何时打你了?”君璃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都能听到磨牙的声音了。
听到君璃叫自己的名字,风银铃本来没觉得什么,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立即去摸自己的脸,发现人皮面具已经不见了。
“你没打我吗?那我怎么全身都痛?”风银铃压下心中的不安反问道。
最先忍不住笑出声来的是梦廖,梦廖是最有发言权的,因为风银铃这一身的伤很明显就是摔得,打出来的伤不该是这样的。
“看来不是公主要对君太子负责,是君太子要对公主负责了。”幸灾乐祸的语气,典型的惟恐天下不乱。
君璃是真的怒了,盯着风银铃的脸说:“你最好把当时的事情都记起来,否则我不介意打你一顿,让你想起来!”在场的人都能感觉到君璃的杀气,这厮是要发飚了。
风银铃被吓得不自觉咽了一口唾沫,马上回想整件事,想得头很痛,不过也大致想起了整件事,虽然断断续续,倒是不妨碍了,想起来之后整张脸都红了,窘迫得不行。
“对,对不起,是我,是我不好。”风银铃将头低得很低,难怪君璃没有穿外衫,原来外衫已经被她给吐脏了。
风银铃啊风银铃,你真的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一点用都没有,见君璃三次,得罪三次。
“九王爷,九王妃,我先告辞了。”
事情已经弄清楚了,他可以走了,不想再和风银铃说下去了,否则他觉得自己真的会忍不住发飙。
“诶,那,你的衣衫……”风银铃叫住君璃。
“不用了,下次不遇上你就好了。”
君璃也发现了,遇到风银铃绝对算不得一件好事,不对,是普通的事情都算不上。
第一次是鱼的水,第二次是被踩,第三次是呕吐物,他觉得够了,再有一次的话,他估计自己会杀了她。
看着君璃走出去,风银铃很是歉疚,君璃帮了她,她却弄得他这么狼狈,着实是不应该。
“银铃,不用太担心,君璃也只是一时气到了,你也知道他的性子,能忍到这个程度已经不错了,你的面具是梦廖揭开的,你要打就打他吧,不过我觉得君璃应该早就认出你来了。”
微暖对风银铃解释。
“啊?早就认出我了?”是第一次还是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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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认出你的,不过认出你是必然的,否则也不会带你来这里了,估计也不会忍你这么久,能让君璃如此忍你,银铃,你绝对是第一人。”这算是一物降一物吗?若是其他人的话,估计已经被君璃整得差不多了,而刚才微暖感觉到的是,君璃在忍,忍得很辛苦。
显然,忍对君璃来说是一件不太习惯的事,所以看上去已经很不淡定了。
风银铃越发惆怅了,她不想和君璃牵扯太多啊,现在大家已经快要忘记她的存在了,若是此时被说出去,那她该怎么办?虽然外面的生活很辛苦,但她不愿意回去。
“九哥,九嫂,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风银铃歉意地说。
她离开九王府的时候明明是好好的,若不是喝酒的话,就不会搞成这个样子了,现在又回来,不知道九嫂会不会误会,她其实并不是因为那件事买醉的,只是突然想喝酒了,想宣泄一些情绪。
“才没有给他们添麻烦,你是给我添麻烦了,我本来睡得好好的,硬是被拖起来,害我摔了一跤,现在还痛,你自己准备多一点的诊金,诊金不够我不继续给你治了。”梦廖傲娇了,起床气到现在都还没有过去。
风银铃漠然,她现在哪里有钱啊,出宫的时候为了不引起怀疑,很多东西都没有带。
微暖过去直接狠狠在梦廖的肩膀上拍了一掌,“你倒是会讹人了!欺负人有意思啊!走走走,你自己回去睡觉。”
“你!回去就回去。”梦廖头一甩就大步朝外面走去。
对于梦廖的离去,没有人挽留,反正风银铃该弄的地方都弄好了,梦廖可以回去休息了。
“银铃,你就先在这里住下吧,现在皇上根本没有心思去找你,你是安全的。”微暖觉得风银铃一个人住在外面也是不安全的,今天若不是遇到君璃的话,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呢,摔两跤总比使了清白来的好。
“君璃不会将你的事情说出去,若是要说,估计早说了。”风轻寒对风银铃说。
估计君璃根本不想牵扯到这件事里,如今觉得风银铃如此麻烦,就更加不愿意理会了。
“九哥,我……”她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但总觉得应该说点什么。
风轻寒扬起笑容温柔道:“哥哥永远是哥哥,你就在这里住下吧,非儿说得对,父皇如今真的没有心思管你的事情了,连太子死的事情他都不管了。”
提到太子被杀的事情,风银铃沉默,对于太子她一直都是不喜欢的,可是太子真的死了,她又觉得难受,毕竟也算是兄妹。
“太子哥哥是怎么死的?”
“先是被温微菱下了慢性毒药,再是心口被人刺了一剑,目前凶手还是没有找到。”风轻寒解释。
那一剑的凶手到底是谁?尽管知道和玉止榕还有风楚睿脱不了干洗,但没有证据就没有办法,明明是一出破绽百出的谋杀,却是没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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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银铃听到太子是被温微菱下了慢性毒药后整个人都傻了,这一点是根本没有想到的,居然是被自己的枕边人下药。
“你也累了,去休息吧,这些事你就不要想那么多了,太子已经死了,说再多都没用,你还好好地活着,珍惜你所拥有的,去休息吧。”微暖安慰风银铃。
“嗯,那我先去休息。”风银铃被婢女带到房间休息,在床上躺了一个时辰才渐渐睡去。
这就是皇室啊,随时都会有性命之忧,随时都会莫须有的罪名,真累。
不只是她没有睡,君璃也没有睡着,他就想不明白自己为何要受这么大的气,还不能发泄,当初帮了她就应该甩手离开,他根本没有理由管她,管她就算了,送到家里之后就应该立即离开,若不是还纠缠那么久,就不会有后面的事情,越想越烦躁。
而少侍和阿源则是躲在一个角落里谈论今天的事情。
“少侍,你说殿下是不是喜欢上那个姑娘了?”
“喜欢?殿下会喜欢吗?我都没见殿下喜欢过谁,哪一次不是嫌东嫌西的。”鄙视不满的语气。
“也对哦,殿下对那个姑娘也是嫌弃的很,看来是我想多了,但是殿下这一次那么忍让那个姑娘倒是不常见,我几次都以为他要发火了,可是还是忍了,太奇怪了。”
阿源跟在君璃身边不少年,可没有见过如此奇怪的事情。
“我也奇怪这件事呢,要不是一直跟着殿下,我会以为殿下被人调包了,会不会是因为那个姑娘是公主所以殿下还是给了几分面子?”这个可能性还是有的是不是?
只是阿源却不以为然,“你见他什么时候这么给风召皇帝面子了?”若是风召皇帝如此的话,他敢保证他们殿下已经发火了,哪里会如此!
“算了,不想了,我们的能力有限,这种事情不在我们的考虑范围,睡觉去吧,好困。”少侍觉得还是不要去揣测主人的心思比较好,否则到时候殿下没有发泄出来的怒气会直接朝着他们发泄,那他们就悲剧了。
他们两个进去没多久,君璃就披着衣服出来了,实在睡不着就出来走走,他看着天上的明月,算着离开东野到玉止的时间,不知不觉间已经这么久了,只是关于藏宝的地方却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哥哥,对月忧思可不适合你。”君芷在君璃的不远处站定,双手背着,一脸俏皮。
“比你适合。”君璃没有回头。
君芷绕到君璃的面前,很仔细地观察君璃的神情,皱着眉头问,“哥哥,这么晚你还没有睡觉太奇怪了,可是发生了什么事?什么事可以让哥哥不睡觉呢?一定是非常严重的事情,来,说给我听听,我说不定能为你出谋划策。”实在是太奇怪,哥哥每天都是到点就睡的,今天是怎么回事,距离他睡觉的点已经过去好久了,一定有八卦。
“你好烦。”君璃不打算理君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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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源立即过去吩咐人上茶给风雪瑞,风雪瑞见君芷的架子这么大,而且底下的人都没有什么怨言,毕恭毕敬的,难道这个人真的是君璃的妾室?出来联姻带自己的妾室?似乎不太可能。
她急切地想要见到君璃,想要看看君璃的态度,但是君璃又没有起来,着实是烦闷的很。
“既然殿下还没有起来,我就不叨唠了,还请转告殿下风雪瑞来访过。”风雪瑞看着君芷微笑着说,明明眼中已经要喷火了,但还是笑着,这装的功力不得不说是相当的好。
君芷漫不经心地点头敷衍。
风雪瑞没有办法只能离开,她一离开,阿源立即凑上前来,“为何都是公主,差距这么大呢?”
“说话别这么不清不楚,会让我想揍你!”
“别,阿源的意思是,风雪瑞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咱们殿下根本就不喜欢她,还硬是往上凑,你说她图的什么?是什么在支撑着她?”阿源觉得风雪瑞还真的是很顽强。
“不就是图我哥哥那张脸吗?要是我哥哥长得不好看,她才不会鸟我哥哥,风雪瑞一点都不好,我不要她做我的嫂嫂。”
“当然不要了,阿源也不要伺候这样的太子妃,肯定特别麻烦,比殿下还要麻烦。”
君芷十分地赞同,“我哥哥已经这么麻烦了,要是再来一个比他还麻烦的,我们还活不活了?”
“我竟是不知道我是这么的麻烦。”清清冷冷的声音在君芷和阿源的身后响起,生生将两个人吓得魂不附体,我去,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时间还没有到啊,起得早就算了,还躲在身后暗算他们,要不要这么阴险?
两个人僵硬地转过身去,笑容要多干就有多干,神情要多僵硬就有多僵硬。
“让你们受累了。”君璃高傲地说完了这句话就转身走了,留下两个胆战心惊的人完全不知所措。
“公主,都怪你,引诱我说出那样的话,完了,我能遇见我会怎么死了。”阿源哭丧着脸,一副世界末日的样子。
“怎么能怪我呢?是怪你才对,刚才是你先说的,要不是你说,我怎么会说!你说这话的时候不会四处看看的?像哥哥这样的目标如此好转,你都没有看到,不是你蠢是什么?”
君芷瞪着阿源道:“算了,说都说了,反正也是实话。”
“实话是没错,可是不说和说区别很大啊,公主,阿源先走了,先去领死,您随后来啊。”阿源立即跑开了。
“我才不去,要我和你死在一起?下辈子肯定还是这么窝囊!”
随后君芷起来跟上去,只不过是站在外面听里面的动静,接着里面就传出来了阿源道歉和求饶的声音,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只不过君璃一个字都没有说,完全就是阿源在唱独角戏,随后还听到了她的名字,君芷立即怒了,死阿源,自己死就算了,还要拖上我,一会我就让你知道得罪我,也是不好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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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王府,安静无声,但隐隐又透着一股子喜悦,这只这一份喜悦并未炸开,让人无法感觉得到。
风轻寒端坐在椅子上,眼睛处蒙着白绸带,嘴角微微上翘,平和的笑容似乎没有显出几分激动,但是放在膝盖处的双手却是不由自主握紧了。
微暖的心跳得很快,今天是揭开白绸带的日子,梦廖已经快要来了,她都迫不及待地想要去伸手揭开了,等待的滋味不是那么好受。
“寒,你紧张吗?我很紧张。”微暖的牙齿都在打颤了,实在是紧张的很,等了这么多天,终于要等到了,怎么可能不激动。
“紧张。”风轻寒笑着回答。
他虽然没有表现得太明显,但还是紧张的,他也期待了这么久了,看不见那么多年,如今要看见了,不知道他所看到的世界和她当初看的有什么不同。
梦廖和玉止栎一起走进来,玉止栎看着端坐的风轻寒笑了笑,“小寒儿,我今天可是打扮了一下的,到时候你可得好好看看我。”
“我也是,我也是,轻寒,你一会也得好好看看我,都这么多年没看我了,记得一定得夸我!”梦廖接着说。
微暖看向他们,梦廖倒是真的打扮了一番,至于玉止栎的话,和平时没什么差别,只是脸上的笑容多了一些。他是想让风轻寒看到他的笑容而不是他的痛苦。
“你们靠边,今天我是要好好看看我的非儿。”风轻寒开起了玩笑,一副重色轻友的模样。
“切,过河拆桥,阿猪什么时候不可以看?能看一辈子呢,真是的。”梦廖不开心了。
不过他还是走到了风轻寒的面前,先看了一下白绸带下面的眼睛,并没有立即揭开,微暖和玉止栎都盯着他的动作,生怕错过任何的细节。
仔细看的话,就能注意到梦廖的指尖在颤抖,并不是很稳,他的五指收拢,再张开,指尖已经触碰到白绸带。
此时大家的心都已经提到了喉咙口,就等着他揭下来了。
梦廖一咬牙,拉住白绸带用力一扯,风轻寒下意识闭上眼睛,三个人都站在他的面前看着他紧闭双眼的样子。
“现在你按照我说的来做,阿猪,阿栎,你们先让开。”他自己也走到一侧,“慢慢睁开眼睛,慢一点,要是觉得不适应,有点刺激的话就先闭上缓缓。”
“嗯。”风轻寒应了一声,睫毛颤动,缓缓睁开眼睛,在睁开一点点的时候,又闭上,显然是还无法适应这样的光线,先前有白绸带蒙着他觉得没什么问题,而后来两天,他的眼睛几乎都是处于闭着的状态,如今拿掉了白绸带,要睁开眼睛接受这些光线,眼睛一时半会接受不了。
微暖和玉止栎还有梦廖都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等着风轻寒第二次睁开眼睛。
只是第二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也没有睁开多久就又闭上了,让大家更加紧张了,这算是好了没有?不要又出什么事呢?
梦廖示意微暖不要着急,需要一个过程,尽管已经有了一定的缓冲时间,但还是不够,毕竟是失明了那么久,微暖也不想着急,可就是控制不住,她也没有办法。
风轻寒再一次尝试睁开眼睛,只是在睁眼的时候,眼泪顺着眼眶流下来。
刚才受了刺激,泪腺自动分泌来润湿眼睛,对眼睛的适应有一定的帮助,眼前的画面有些模糊,他眨了眨眼睛,闭上,这一次没有过太久就睁开了,画面从模糊变得清晰,他可以很清楚地看到眼前的那些东西,桌子,椅子,门口,甚至是桌子上的茶杯,茶壶,茶壶上的花纹,他都可以看得很清楚。
这样的感觉已经阔别太久,这些就是他一直在用的东西?
视线转移,犹如感应般看向了微暖所在的方向,突然对上风轻寒的目光,微暖整个人都紧张起来,变得不知所措,双手不知道该怎么放,感觉放哪里都不对劲。
一张脸也从白皙到通红,她觉得自己好差劲,明明都准备好了,可是被风轻寒这样看着还是紧张万分,就好像是第一次看见一般。
风轻寒的嘴角一点点上扬,他伸出手,“你好,第一次见面,我是风轻寒。”
微暖哑然,脑子已经短路,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是该介绍自己的名字吗?还是该和风轻寒握手,完全傻了。
感觉自己都要冒烟了,随即一声低呼,人已经被风轻寒抱住,她被圈在坚实的怀抱里,“不介绍一下自己吗?”
“叶非,我是叶非,你好。”结结巴巴总算是把自己给介绍出来了,只是一颗心还是跳得很快,她都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怕自己的长相让他失望还是无法在他的目光下自然处之?
“非儿,你真美。”和我想的一样。
无数次在脑海中勾勒过她的长相,如今看到了,和他想的几乎没什么偏差,原来,有时候看不看得到都是一样,她就是那里,在他触手可及的距离。
微暖脑子一片空白,听到他的话直接回答:“你也很美,很美。”
风轻寒轻笑出声,一旁的梦廖已经忍不住了,“哈哈,阿猪,你要不要这么紧张?还会不会说话了?没这么夸自己的吧。”
微暖更囧了,她就是没有办法冷静,整个人都不好了。
忍不住将风轻寒抱得更紧,“不准笑我,我,我就是紧张。”
“那就先抱一会,等你不紧张了再松开。”风轻寒抱着她的时候闭上了眼睛,这样能更好地感受她的情绪和心跳,真的是跳得很快。
“好了,我没事了,你先好好看看梦美人和阿栎吧。”
微暖的耳根子都红了,她离开风轻寒的怀抱,让他先看看梦廖和玉止栎。
风轻寒将目光转向梦廖,竟是皱起眉头,他的样子令人迷惑,梦廖也是不解,怎么看他的时候就皱起眉头了,“梦廖,我看不清楚,看不清楚你。”
“什么?看不清楚?怎么回事?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被风轻寒这么一说,大家又紧张起来,风轻寒转开视线看向玉止栎,“阿栎,你长大了呢,和以前不太像了。”
玉止栎怔住,随即点点头,“嗯,长大了。”
“又好了?”梦廖觉得风轻寒莫名其妙,一会看得清楚,一会看不清楚。
“就看你看不清楚。”风轻寒的笑容坏坏的,是从前不曾会流露的笑容。
梦廖总算是反应过来,气得都要炸毛了。“好你个风轻寒,刚能看见就整我了?你信不信我能让你马上看不见?”
风轻寒却是没有被他吓到,而是微笑着对他说:“梦廖,好久不见。”已经这么多年没见了,梦廖的样子却还是和以前一样,没什么改变,他和阿栎都有了很大的改变,他却还是一如既往,这样的感觉不错,就好似梦廖会永远在他们两个身边。
本来还怒气冲冲的梦廖被风轻寒这句话弄得有点不习惯,一下子都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最后只能干干地接话,“嗯,好久不见。”
过了一会觉得不够便补上一句,“从现在开始好好爱护你的眼睛,再有第二次,我肯定治不好了。”
“我知道。”这一次能复明是凝聚了他们的心血,也是凝聚了他自己的期盼,不会再出事了,他会好好保护他的眼睛,保护眼睛里的一切,因为眼睛里住着他们,每一个他都很珍视。
“如今你的眼睛还不能长时间地看东西,看一段时间就需要休息,阿猪,你空闲的时候就帮他按摩按摩,到时候我教你。”尽管是能看见了,但需要注意的东西还是很多。
风轻寒点头,只是他却舍不得闭上眼睛,失明太久了,都快忘记这个世界了,如今又可以看见了,只能和能看到的一切打招呼。
不过他能看见这件事还是只有九王府的人知道,外面的人都没有得到消息,风轻寒和微暖还没有决定什么时候公布这件事,或者说是继续装下去。
“小寒儿,我也赞同继续装下去,装下去可以省去不少事。”玉止栎也觉得这样比较好。
但是风轻寒却是摇头,“不用,不用继续装下去,若是我装下去,看见的意义又在哪里呢?既然我已经好了,那就直面那些存在的威胁,麻烦是麻烦一点,但并不一定会有危险,我没那么懦弱。”
已经不需要装下去了,风轻寒已经可以战斗,若是他们要来,那就让他们来,他没有理由逃避。
微暖看了一眼阿栎,阿栎点头,既然已经决定好了,那就这么做吧,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们几个人都会在一起,有什么事情就一起面对,装瞎子也是很辛苦的,如今看见了,就不必装了,省得需要去注意那么多。
“那就不装了,好了再装的话,上天可能会收回光明,我们就好好看看那些坏人,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微暖自然是无条件支持风轻寒,他要怎么做,她都是站在他的身边陪伴。
————咱们的九王爷终于复明了,是不是很赞啊?哇哈哈哈,那小的是不是可以要求打赏?
下午或者晚上还有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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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栎,你不是会画画吗?画一幅我们都在的画如何?”梦廖觉得应该给这个时刻来点纪念,这个时刻十分难得,不留个纪念太可惜。
玉止栎挑眉,用眼神询问了风轻寒和微暖,他们两个都没意见。
微暖觉得有点可惜,若是有相机就好了,只需要“咔嚓”一下就全部纪录下来了,又快又直接,不过画画也是一样的,她还没看过玉止栎画画。
“我们需要保持某个动作吗?”微暖问梦廖,梦廖要摇头,“不用,阿栎只需要看一眼就记住了,他画画很快的,我们坐着聊一天,他就画好了。”
“这样啊?好的。”
她倒是不知道玉止栎还有这样的技能,很多人画画都是需要人物保持一个姿势不动,而玉止栎只需要看一眼就够了吗?这样的记忆力着实是令人佩服,不过现在还不能下论断。
“寒,你先闭上眼睛休息一会,等阿栎画好了叫你。”
“嗯。”风轻寒闭上眼睛,看久了眼睛是会不舒服,这样的状态估计需要保持半个月的时间,到时候就会完全适应了,就不需要这般注意。
微暖和梦廖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有时候还能听出点什么,更多的时候基本上是在胡扯。
半个时辰都还没有到,玉止栎已经画好了,他抬起头看向微暖和梦廖扯出一抹笑容,“好了,你们来看看,有哪里不满意的话,我再重新画。”
梦廖率先过去,微暖则是拉着风轻寒一起过去。
当微暖看到那幅画的时候傻眼了,怎么可以画得这么逼真?只要看到这幅画就能知道画里的人是谁,而且人物的位置也安排得很不错,并不是一团挤在一起,而是很自然的感觉。
风轻寒侧靠在椅子上,逼着眼睛,微暖和梦廖,一个坐着一个站着正在说话,脸上都带着笑容,显得很生动,而玉止栎则是从外面走进来,嘴角微勾,眸光温柔,就是见到老朋友的感觉。
“可以去裱起来挂在这里。”微暖建议,这幅画里有他们四个人,以后等梦廖有了另一半,阿栎有了另一半,就又可以再画一张,那时候人更多了。
“阿栎,还是画得这么好,一点都没有退步。”梦廖很高兴,觉得玉止栎还是保留了很多很珍贵的东西。
玉止栎很难得地羞涩一笑,他也觉得自己画得很好,已经许久没有画过如此温暖的画面了。
风银铃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他们几个人围在一起,她停住脚步,越发觉得自己孤单了,她可以说连一个朋友都没有,她也应该去寻找属于自己的朋友,这样一来就不会时常觉得孤单了,有了心事也有人可以说。
“咦,银铃,来来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微暖立即招呼风银铃过去。
“好消息?什么好消息?”她快步走过去。
不过微暖只是神秘地笑笑,就是没有说话,让她很着急。
“铃儿,今日这一身,很美。”风轻寒看着风银铃柔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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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微凝看到微暖立即露出笑容,微暖却是皱起眉头,并没有回以笑容,她现在已经不需要和温微凝虚以委蛇了,撕破脸皮比较好,夫妻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这样配对最好了。
风楚睿一眼就看到风轻寒的眼睛处没有和绑着白绸带,眼睛处很干净,根本不像受过伤的样子,他皱起没有看向风轻寒,风轻寒回望他,轻笑道:“让二哥失望了。”
这话已经相当清楚明了了,风楚睿再不想接受这个事实也必须接受。
风轻寒的眼睛已经好了,彻底好了,能够看见他了,能够看见他所有的伪装,好,很好,先前果然是中计了,他还一直以为温微暖是他的棋子,反过来却是成了温微暖的棋子,真的是好样的!
“失望确实是失望,不过风水轮流转嘛。”风楚睿的笑容带着冷意。
整个气氛都变得很古怪,温微凝也看出了双方的波涛暗涌,她今天来主要是想要看看温微暖,如今看到了却是心中大惊,从来不知道温微暖也可以如此之美,以前那个寡淡的小疯子早已经不在了,她倒是伪装得很好,让人都看不出来,不只是装傻,还改变了自己的容貌,怎么可以厉害至此呢?
那么小的时候就知道伪装了,真的是小看了她。
“你们夫妻俩来这里有什么事呢?现在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不必拐弯抹角了,也没意思是不是?我们不喜欢你们,你们也不喜欢我们,若是没事的话,就请吧,我们小庙容不下你们这两尊大神。”
微暖的脸色冷凝,说话的态度也完全不留情面,她觉得已经根本不需要留什么情面了,大家心知肚明,实在是不需要浪费时间,风楚睿那一剑她还清楚地记得,早晚得讨回来。
对于微暖的态度和说的话,风楚睿和温微凝的脸色都很难看,他们没想到微暖会如此直接。
风楚睿会来,就是想看看微暖和风轻寒现在的状态,想不到却是有了重大的发现,风轻寒的眼睛已经好了,本来想一个人来,后来温微凝说要来,他想着两个人来似乎更好一些便带上了温微凝,结果还没说两句,温微暖就已经开始黏人了,他何时受过这样的气,每次都是在温微暖这里受气。
“太子的事查得如何了?”风楚睿没有去看微暖,而是看向了风轻寒,他不想和微暖说话,每次和微暖说话都受气,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受这样的气。
“没有找到心口那一剑的凶手,不过下毒之人已经找到,便是太子侧妃,温微菱,已经交给父皇处置。”
温微凝听到这个答案有一瞬间的呆怔,竟然是温微菱?她竟然给太子下药?她在想什么?疯了吗?连太子都敢下药?
“怎么会?怎会是二妹?”她的面色有些苍白。
“她亲口承认。”风轻寒解释道。
“温微凝,你在害怕吗?”微暖看向温微凝嘴角处噙着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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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的问话令温微凝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如今她的肚子还不是很明显,看不太出来,不知道的人不会以为她怀有身孕,再加上那眼神,根本不像一个母亲该有的,这对肚子里的孩子影响得有多大,如果将来这个孩子生出来没有好好的抚养,其实还不如不生出来,不过今后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微暖自己都自顾不暇了,着实是没有闲心去管温微凝的孩子。
“你,你胡说什么?我有什么还害怕的,我只是奇怪二妹怎么会这么做,她不像是这样的人啊。”温微凝慌乱地解释来掩饰自己的不安。
她确实是在害怕,微暖是知道她和太子的事情,如果是以前的微暖,她还不至于担心,可是在得知温微暖就是夜非的时候,她怎么能不担心,她现在越来越怀疑,那件事就是微暖唆使温微菱做的,温微菱那个猪脑子怎么可能想到?
这一点温微凝还真是猜错了,温微菱是不是猪脑子不知道,但是人家微暖没有教过好不好?能不能别乱扣屎盆子。
微暖轻嗤一声,神情不屑,“温微凝,到了我的面前你就别装了,温微菱是什么人你很清楚,你自己是什么人你也很清楚,我想,二王爷也很清楚,你就不必受累假装了,我们看着更累。”微暖觉得这样说话实在是太爽了,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根本不需要去考虑那么多。
看到温微凝那吃瘪的样子她真想大笑,不过着实是有那么点不雅,还是忍住了,一会笑也是可以的。
风楚睿不得不看向微暖了,她的嚣张是变本加厉了,以前她还会顾忌一些,现在是根本不管不顾了,也完全不给他面子,当初他怎么就没杀了她呢,他现在真的是恨不得掐死她,看不得她这样猖狂的模样,好像什么都不放在眼里。
他的杀气,微暖感觉到了,她微微一笑,“二王爷,还得麻烦你去查查是谁要了太子的命,那一剑刺得可真准,我们能力有限查不到。”
“连夜非都查不到的事情,我怎么能查到,你太抬举我了。”风楚睿面露讥诮。
风楚睿看向风轻寒,风轻寒却是看着微暖,面露宠溺。
这样的神情令他觉得十分刺眼,真的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可是温微凝却是不想走,她想和微暖单独谈谈,“三妹,我们可以单独谈谈吗?”她想要知道微暖对那件事到底是怎么想的。
只要不让微暖说出来,只要是力所能及的方面她都可以答应她。
“不可以,不想和你单独谈,你那么阴险,到时候孩子没了怪我怎么办?我不要。”微暖直接拒绝,完全不想和温微凝单独谈,她觉得温微凝真的是很奇怪,都已经那么明显了,居然还要和她谈。
“孩子怎么会没呢?这个孩子是王爷的第一个孩子,会好好的,王爷,您说是吗?”温微凝一脸柔情地看向风楚睿,风楚睿却是脸色不佳,根本没有给温微凝回应,温微凝不禁十分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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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是比被自己的夫君无视最尴尬的事情了,温微凝这段时间每天都在猜测,都在胡思乱想,她想怀疑,但又不让自己怀疑,过得很辛苦,原本以为在别人面前,风楚睿会给她一点面子,可哪里想到,他依旧冷若冰霜,和先前的时候判若两人。
这中间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
“微暖,以前在家的时候,我对你不够好,不够照顾,抱歉,希望你能原谅我。”温微凝不打算继续纠结在风楚睿的事情上,再纠结下去难堪的只有自己。
“有什么事就说吧,原不原谅你也不会在意,至于你做的事情我都记着,有机会总是会让你还的。”有些事情是不能被原谅的,温微凝和温微菱曾经做过的事,对那个真正的温微暖所造成的伤害,是无法抹去的,她没有资格去原谅。
温微凝着实不会应对这样的微暖,字字犀利,句句讽刺,与她一贯的说话方式相去甚远,让她接不下去,她可以和别人说拐弯抹角的话,就是没办法如此直接和犀利,最主要的事,微暖这样说话的时候,还不会被人厌恶,微暖身侧的男子脸上笑着笑意,是那样的在乎和纵容,和她此时的状况形成鲜明的对比。
风楚睿其实不爱她吗?
这个想法出现在她的脑海中时,一股凉意从脚心升上来,令她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最近我的胎位不准,想,想让神医给我看看,不知可否?”温微凝犹豫了一会之后看着风轻寒开口,她觉得如今已经不能对微暖说话了,还是对风轻寒说话比较好,风轻寒至少说话不会那么尖酸刻薄。
风轻寒微微一笑,态度还是可以的,不过倒也不算是同意,“神医的脾气有些怪,不知道此时有没有起床,本王让人去叫一下,还请二嫂等等。”
“好,麻烦九王爷了。”风轻寒可以称呼她为二嫂,她却是无法称呼他为九王爷,这就是身份的差距。
等待梦廖的时间里,风楚睿没有说话,微微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而温微凝还是保持着微笑,这心情着实是不一般,微暖还是有些佩服的,若换作是她,绝对是做不到如此,脸皮厚真没办法。
没多久梦廖便晃晃悠悠出来了,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他刚才的确是睡回笼觉了,还是硬缠着要和阿栎一起睡。
“找我什么事啊?不是说了除非着火别叫我起床吗?”微微撅着嘴,显得很不高兴。
这样看上去十分的孩子气,就和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一样。
“二王妃找你看病。”微暖解释。
梦廖看向温微凝皱眉道:“什么病啊?”
“神医,我的胎位不太正,还得麻烦你帮我看看。”温微凝的态度很好,有求于人的时候,总是显得如此温柔。
只是这样的温柔对梦廖不知道有没有用。
“胎位不正?这个情况怎么着我?我就算是神医也不是什么都看的吧。”梦廖觉得很荒谬。
“神医不会看这个吗?”温微凝诧异。
————应读者要求加更,滚去睡觉了,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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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看着夺门而出的梦廖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刚才那一脚,她是控制了力道,不会有什么事,果然,还是和他们相处在一起的时候比较轻松,不需要去防备,想什么就可以做什么,这才是朋友,这才是最好的状态。
不过没一会,她的脸色就沉了下来,刚才和风楚睿算是撕破脸皮了,以后估计会比较麻烦,风楚睿临走时的你一眼,她看得很清楚,那是不会罢休的眼神,一个风楚睿已经很棘手了,如今还有一个身份不明的幕后BOSS,不知道有什么目的,不知道要杀多少人,太子已经死了,那么接下来会轮到谁?
会不会有很多人要死?
“在想什么?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今天先陪我出去逛逛,顺便去一趟南宫府见见南宫彦。”风轻寒见她愁眉不展,知道她在想什么,如今想这些没多少用处,还是先考虑曲谱的事情。
他们还有一个尴尬的敌人,那就是皇上。
对于风轻寒来说,绝对是尴尬的,又不能像对待别的敌人那般对待他,希望不要弄到两败俱伤的地步。
“今天就去吗?你的眼睛吃得消吗?”
“没事,吃不消的时候我就闭上眼睛当瞎子,如今父皇肯定已经在召集人手研究曲谱了,我们也得动手,否则就会很被动,这件事上,父皇除了他自己谁都不信。”
他的想法是对的,此时的皇帝就是这样的心态,他不允许任何一个人跟他抢夺九天珠,谁都不可以,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可以,不只是九天珠他要,宝藏也不能少,这些都是他的东西。
等他使用了九天珠返老还童之后,他就要用宝藏振兴风召,到时候一统天下。
然而,岂止他一个人这么想了,玉止国的皇帝不会这么想吗?东野的皇帝暂时摸不到心思,毕竟君璃说过自己不感兴趣,但这并不代表他的父皇不感兴趣,所以如今的局面很混乱,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找到藏宝的地点,将混乱降到最低,毕竟这是在风召,一旦出现混乱的话,风召就岌岌可危了。
微暖想了一下,便答应陪着风轻寒一起去南宫府,如今她不必畏手畏脚,风轻寒也是如此,所以就算遇到强敌也不必害怕,他们联手的话,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走在路上的时候,走得比较慢,看着形形色色的人,还有各种小摊,风轻寒的嘴角始终保持着上翘的弧度,显然心情极好。
已经许久未曾看见了,平时只能听到,然后自己想象,如今切切实实地展现在面前,这种感觉是不一样的。
他牵着微暖的手,一侧头就可以看到她带笑的容颜,心中特别的踏实,原来,看得见的感觉是如此的美好,他丢失了这么多年,如今总算是弥补回来了。
“眼睛累了吗?要不要闭上一会?白绸带我带来了,要是眼睛不舒服的话可以先绑上。”微暖还是有点担心的,怕他能看见之后太兴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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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轻寒摇头,“没事,我还不觉得累。”并不是在强撑,而是真的不觉得累,看到的东西要比自己想象的更美好,更真实。
这一路上,风轻寒给微暖买了不少东西,有便宜的,有贵重的,有奇特的,有普通的,各式各样,只要是他想要买的就买下来,弄得微暖哭笑不得,觉得风轻寒的行为实在是太孩子气了。
似乎是想要将缺失了那么多年的乐趣一并补回来。
“差不多了吧,再这样买下去,静棠和宿烈都拿不下了。”微暖无奈,怎么有一个男人这么喜欢买东西的,而且还都是给她买。
“嗯,差不多了,南宫府也快到了。”风轻寒终于收手了。
宿烈和静棠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无奈,他们如今手里已经是大包小包的东西了,第一次觉得跟着王爷是干苦力的,如今王爷的眼睛虽然是好了,可是他们还是得跟着,已经成为一种习惯了。
到了南宫府,南宫老爷亲自来迎接,南宫彦站在南宫老爷的身侧看到微暖的时候惊住了,尽管他看过夜非面具下的样子,但是那时候都是以男装示人,加上一身黑衣,只是觉得五官干净秀气罢了,如今再看女装的微暖,他觉得十分震撼,原本他还不觉得以前的微暖有多难看,看了现在的微暖,再回想以前的微暖,觉得实在是不好看,两者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其他人看到微暖也是差不多的反应,不少人都是见过以前的微暖,若不是早前就有传言,他们无法相信此时站在风轻寒身边的女子是温微暖,会以为是别的女子。
“今日是有事来找南宫公子,不知南宫公子可有时间?”风轻寒看向南宫彦,说起南宫公子,指的便是南宫彦,这似乎已经是不成文的规定。
南宫彦对上风轻寒投射过来的目光,心里“咯噔”一下,他竟是感觉风轻寒在看着他,这怎么可能呢,风轻寒不是看不见吗?
可是那眼神,并不像是没有焦距的,反而是很集中地落在他的身上。
“九王爷要见彦,彦岂能没时间?里面请。”南宫彦笑着将风轻寒迎入南宫府,南宫家的其他人都没有注意到风轻寒可以看见这一事情,毕竟在他们的印象中,以前的风轻寒也是这样的。
将风轻寒带入正厅后,南宫彦越发觉得风轻寒的眼睛是看得见的,只是前段时间不是说眼睛受伤了吗?他猛然想起先前微暖说的话,那时候说不能马上解释,到了该解释的时候就会解释。
难道是……
他看向微暖,微暖轻轻一笑,“南宫,他可以看见了。”
早就注意到南宫彦的怀疑,不过微暖都不动声色,等着南宫彦自己提问,接受到他询问的目光,她才给他解惑。
“可以看见了?九王爷当真可以看见了?”南宫彦的反应和当时风银铃很像,都是相当的惊讶。
风轻寒点头,“今日来找南宫公子是有要事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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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王爷请说。”南宫彦压下心中的震撼,风轻寒的眼睛好了这件事实在是太意外了,他一时半会还没有消化,之前完全没有传出任何的风声,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好了,怎么能不让人猜测。
如此说来九王府遇刺那一夜,基本上是有心安排了,否则此时的风轻寒不可能复明。
“血月笛和曲谱的事情,你应该不陌生吧。”
南宫彦微怔,随即点头,“嗯,最近盛传,想不知道都难,上次君璃来找我,多半也是为了这两样东西,只不过对这两样东西,我也是知之甚少。”他倒是没想到今天风轻寒来找他是因为这件事。
风轻寒取出曲谱放在桌子上,“你精于音律,想找你帮忙研究这本曲谱。”
“曲谱在王爷手中?”南宫彦低呼。
“嗯,只是这曲谱十分刁钻,我怕以我一人之力无法研究出来,还希望你能帮这个忙。”南宫彦在音律上的造诣是有目共睹的,所以他才需要南宫彦的帮助,加上南宫彦的人品也信得过。
南宫彦翻开曲谱看了一会之后,没有蹙起,“这曲谱果然刁钻的很,极难驾驭,王爷和王妃曾在寿宴上演奏的可就是这一首曲子?”他指着曲谱中的第一首曲子问风轻寒。
回答的却不是风轻寒,而是微暖。
“嗯,正是这一首,这还算是这曲谱里比较简单的,越到后面越难,这些曲子是疗伤用的,而后面这些曲子便是杀曲,我曾试过,只不过需要强大的内力辅佐,否则很容易反噬。”并不是谁都可以驾驭的,而且这管笛子被称为血月笛,带着一股煞气,吹奏疗伤曲子的时候没什么感觉,但是一旦吹上杀曲,那股煞气就会犹如洪水一般朝着四面八方奔涌而去,带着很强的气势,相当于是吹奏者力量的两倍,这便是血月笛的奇特之处。
“竟是有这样的效果,如果藏宝的路线当真藏在这其中,那么每一首曲子都是关键,只有将每首曲子都看透了才能找出那条路,否则肯定会有岔路。”南宫彦觉得这个宝藏并不好找,就算有了曲谱有了血月笛,也同样找不到,否则不会这么多年还残留着。
南宫彦顿时明白了,“如此说来,血月笛也在王爷的手中?”
风轻寒摇头,“血月笛和曲谱一直都不是我的,是微暖的。”
“南宫,血月笛你也见过的,只是当时我并不知道这就是血月笛。”微暖回想当初她和南宫彦遇难的时候,她还给南宫彦吹过曲子。
被微暖一提醒南宫彦立即想起,“就是那管笛子?当时就觉得十分奇特,想不到东西早就在你手里了。”
“也许这就是缘分,只是有东西也没有用,一样找不到,对了,我们选择和君璃合作了,到时候寻找宝藏的时候,他也会参与。”
“那你们可是已经分好了?否则找到宝藏之后可是会有麻烦。”事先不进行划分的话,到时候双方都抢宝藏就混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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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信不信我抽你!”微暖真的是发飙了,以前那个温润如玉的风轻寒哪里去了?如今怎么越来越无赖了?
然而,在她气急的时候,风轻寒却是突然伸手抱住她,被抱了个猝不及防,微暖傻眼,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风轻寒的声音便在耳边响起,“只因我们来越来亲密,面对你的时候我能够足够随意。”
他怎么知道她在想什么?微暖撇嘴,但是心里却是甜丝丝的。
“喂,现在是在南宫府,要不要这么旁若无人?”微暖在他怀中挣扎,可是风轻寒却是不放手,继续抱着她,反而还收紧了手臂。
“确实是无人啊。”回答得理直气壮。
微暖黑线,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很词穷。
“一会有人来了怎么办?”她有些急,要是这样抱着被别人看到还是会不好意思。
“凉拌,我是王爷,他们能拿我怎么办?让他们看了我的美人娘子没收他们钱就很好了,作为王爷,这点权利还是有的是不是?”这个身份令他失去很多,但同时得到也不少,如今还有这样一个知心人在怀里,怎么能不感恩。
对于风轻寒的谬论,她已经无力反驳了,第一次觉得他也有这么不讲理的时候。
“你去玩吧,我继续和南宫彦研究曲谱。”
风轻寒将微暖放开,微暖松了一口气,一张脸还是红红的,风轻寒笑弯了眼睛,在微暖抬头的刹那,迅速侧头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能看得见果然是方便很多。
微暖已经无力吐槽了,直接转身走了,她怎么觉得风轻寒就是故意的呢,这家伙小气到这个地步吗?还没有释怀她和南宫彦的事?话说回来,她和南宫彦真的没什么,小气鬼!
对于他们在外面的事情,南宫彦并不知道,他也知道自己不该当电灯泡,便继续研究曲谱,想着是不是在研究前应该先将这些曲子学会?学会之后脑子里就有了这些曲子,研究起来也方便很多。
风轻寒回去在南宫彦对面坐下,没说什么多余的话,便开始继续研究手中的笛子,才坐下没多久,就发现微暖跑了回来,额头上渗出了浅浅的汗渍,“你记得不要看太久,记得休息,否则回去要被梦美人骂死的。”
“知道了。”风轻寒微笑点头。
微暖再次跑开,觉得自己真是操碎了心。
南宫彦看着风轻寒和微暖发自真心地笑了起来,“王爷和王妃十分恩爱。”
“还好,南宫公子年纪也不小了,南宫老爷可是着急的很。”风轻寒随意地说。
“婚姻大事急不来,彦不想娶个不喜欢的女子。”南宫彦虽然已经转移了对微暖的感情,但也不想随随便便找个女子娶了,那是对自己的极度不负责的行为。
风轻寒点头,“我也是这般认为,没有感情如何走完一辈子,与其在不同女子之间流连辗转,厌倦一个又一个,不如只守着一个自己爱的。”他看着南宫彦继续道:“微暖说过,人这一辈子,总有那么一个最合适的,南宫公子很快便会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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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王爷吉言,彦会等待。”南宫彦这般说的时候并没有多想,他不知道自己的那个人到底在哪里,会在什么时候出现,不过等着总是没错的,他如今年纪还不大,还能等,至于爷爷那里,他只能尽力拖着了,否则他估计已经有好几个美妾了,有时候看到别的兄弟坐拥那么多的美妾,没有一丝羡慕,只觉得有些好笑,周旋在那么多女子身边,会有真心吗?
不会觉得累吗?光是看看就够累了吧。
微暖去找南宫颖,南宫颖正和别的姐妹在聊天,其中一个微暖有点印象,曾经去过侯府,还对她发难过,叫什么来着?她不太记得了。
倒不是南宫颖第一个发现微暖,而是别的女子,她们看到微暖的时候都有些诧异,不清楚她是谁,便小声议论起来。“此人是谁?怎么会在南宫府随意走动?你们认识吗?”
“不认识,六姐,六姐,你认识吗?”
南宫颖这才看向微暖,第一眼的时候,她也没有认出来,再看的时候就觉得眼熟了,直到微暖冲她展开一抹笑容,她这才确定,“暖暖?”
“嫂嫂,你们这么热闹啊。”微暖走上前,温柔大方。
其他女子愣住,嫂嫂?这个称呼可不多见,能见南宫颖嫂嫂的可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温微暖,此人便是温微暖?
“你是温微暖?那个傻小姐?你怎么会长成这样?”南宫静率先发问,她觉得好奇怪,在她的印象中,温微暖可不是长成这样的,这才多久没见就大转变了?
“静儿,怎么说话的?”南宫颖沉声呵斥。
微暖却是不在意地笑笑,“嫂嫂不必生气,我向来不和说话不经过大脑的人计较,被宠坏的孩子嘛,难免的,总喜欢将没脑子当作心直口快。”
这话说得根本不给人留面子,南宫静直接被数落,怎么能不生气,她虽然是庶出,可是在南宫府也是备受宠爱的,还没有被这么说过,上次在侯府也是如此,这一次还是如此,她越发地厌恶微暖,觉得每次有微暖在,她就会出丑。
“你说谁没有脑子?你才是傻子,谁不知道你是傻子?”南宫静气急,根本就顾不了许多,只想和微暖吵架。
微暖岂会怕她,想吵架是吗?正好有兴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我没否认我傻,只是有些人明明傻还不承认,哦不,说傻都是侮辱了这个死,没脑和傻其实不太一样的,你明白吗?你应该不明白的。”
南宫静直接被微暖堵死,越急就越是找不到话来回击,气得五官都扭曲了,原本好好的一个人,愣是变得难看了。
“本来长得还好的,现在一看,吓死人,以后有死人的地方你去吧,还能造福死者的家属。”
这话令人反应不过来,纷纷看向微暖,等着她解惑。
微暖十分端庄高雅地笑开,然后缓缓说道:“死人会被南宫静小姐给吓醒的,这不是造福死者家属吗?南宫静小姐,功德无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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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在一旁都听得傻了,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可以伶牙俐齿到这个地步,而且身为大家闺秀,她们是绝对不会在人前说出这种话的,得维持淑女的形象。
但是现在听到微暖说这话,她们竟是觉得特别的带劲,有一种自己也想毫无顾忌地说出这样的话来,只是她们还是不敢,亦或者是不太合适。
总不能在看到自己的家人被欺负还表现出很高兴的样子吧。
南宫静简直是要气疯了,对着微暖直接破口大骂,“你,你从这里滚出去!不准到南宫府来,你这个疯女人,没有教养的女人,滚出去!”
现在只想让微暖走,消失在她的面前,否则她真的被气死了。
“何时南宫府只让一个丫头片子做主了?南宫静,说话做事需要有自知之明,你觉得你有这个资格让我走?”微暖笑容讽刺,觉得像南宫静这样的女子真的是比比皆是,动不动就意味自己是最重要的,自己一句话就可以改变别人,殊不知,在别人的眼中,就是一只跳梁小丑。
“静儿,你在这里发什么疯?站在你面前的是九王妃,你想害了整个南宫府吗?”南宫颖沉声训斥,觉得南宫静越发没有脑子了。
若是面前站着的人是个身份普通的人,她发发疯也就算了,可是如今站在面前的可是九王妃,当真是不用脑子了。
南宫颖平时对南宫静也算是不错,没有将南宫静当做是庶出,只是如今南宫静的表现却是令她很恼火,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她觉得自己和微暖更亲,因为有着温瑜这一层关系,况且她和微暖也是比较投缘,比和这些姐妹相处的时候来得轻松许多。
这种情况下,她很自然地就偏向了微暖。
南宫静被南宫颖这一声厉喝吓得不敢说话了,她再嚣张也不可能拿南宫府开玩笑,没有了南宫府,她就什么都不是了,此时才想起来眼前这个人是九王妃,是被宠爱的九王妃,若是在九王爷面前胡说什么,她很有可能就遭殃了。
“嫂嫂,我们去那边说话吧,这里太吵了。”微暖冲南宫颖招手,南宫颖欣然答应,没有再去管南宫静,而是和微暖往旁边走了,剩下南宫静气得冒烟。
其他女子觉得此时还是不要议论的好,纷纷都散了。
“暖暖,你这骂起人来特别有气势,我得跟你学学。”南宫颖回想刚才的那些话,觉得实在是有些给力。
“这得看人,遇到这种人不自觉就骂出来了,没觉得她比我曾经的时候聪明多少,连什么话该讲什么话不该讲都不清楚。”微暖觉得南宫静和当初的温微菱一样,不过她们这样的人有一个好处,就是可以当做发泄的对象。
微暖说完发现南宫颖一直盯着她看,“怎么了?我哪里不对劲吗?怎么这么看着我?”
“暖暖,你好美。”南宫颖由衷地感叹。
“是吗?你不要这么说,我会害羞的,我还以为你们都会将我当做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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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颖点点头,“你看我哥哥年纪也不小了,我的亲事都定下来了,他还没有着落,那么多的女子他都看不上,总是以各种理由推脱,比哥哥小的都已经好几房了,他还是孤单一个人,我倒不是想催着他,只是希望他能花点时间留意自己喜欢的女子,不要整日总是忙事情。”
听到南宫颖这么说,微暖更加不好说什么了,讪讪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觉得相当的惆怅,她也是很希望南宫彦能够找到一个属于他的唯一。
“放心吧,姻缘天注定,南宫彦能找到心仪的姑娘,急是急不来的,我先过去了啊,你要是想找我玩,就来九王府。”
微暖回到南宫彦的书房,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出来的笛声,但是杂乱的很,十分折磨耳朵,这是还没有什么发现吗?
她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进去,风轻寒看向她,勾唇一笑,眉眼间的疲惫顿时一扫而光,微暖的脚步不由自主便停住了,对上他的眼睛,以前她就在想,若是风轻寒的眼睛看得见的话,该是如何美的一双眼,如今终于印证了她的想法,果真是极美的,犹如秋水潋滟,碧波荡漾,第一眼看去是浅浅净净的湖水,然而,再看的时候,就如同包罗万象的深海,澄澈,却不见底。
都已经相处那么久了,如今还看呆了去,她觉得自己越来越花痴了,主要就是风轻寒这厮总是无意识地勾~引,令她定力不够,她脸上浮现一抹窘迫的笑容,清了清嗓子后了开口,“还没什么发现吗?要不今天就这么算了吧,明天南宫你有事吗?没有的话就来九王府继续研究。”
“明天没什么事,那我明日去九王府拜访。”南宫彦觉得去九王府也挺好,待在家里倒是挺烦的。
“若是南宫公子不介意的话,倒是可以先在府上小住几日,这样来来回回不方便不说,还会有危险,若是因为此时给你造成伤害,我们会过意不去。”
这个考虑并不是没有根据,如今大家都在紧盯着这个东西,若是他们和南宫彦走得近,难保南宫彦不会有什么危险。
微暖站在一边保持沉默,不敢随便发表意见,这一次可是风轻寒自己邀请的,和她没有关系,到时候别赖到她的头上来。
她心里是赞同的,觉得南宫彦住在王府比较放心,虽然南宫彦的身边肯定有暗卫保护,但南宫彦自己没有武功,这还是挺危险的。
南宫彦想了一下同意了,虽然这个宝藏的事情和他们南宫家关系不大,但是他还是想见识一下,况且若是想要在风召立足,在这件事上献出力量还是很有用的,南宫家不可能一直独善其身,肯定得卷入皇权的争斗当中去。
而且他虽然是南宫家最受宠的嫡子,但是如今南宫家的分支越来越活跃了,他担心有一天分家的成就会超过主家,他必须得做点什么来支撑主家的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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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南宫彦的同意,微暖有些意外,风轻寒却是没什么情绪波动,似乎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回去的路上,微暖和风轻寒选择坐马车,风轻寒已经有些疲倦了,最好就是闭上眼睛休息。
“你躺着我给你按摩,否则回去又得挨梦廖的骂了。”微暖让风轻寒枕在她的腿上
按照梦廖教的方法给风轻寒按揉穴位,这样可以缓解眼睛疲劳,同时也能让风轻寒的眼睛更快地适应。
“你自己让南宫住到府里可别乱吃醋。”微暖想了想觉得有必要先将话说在前头,风轻寒对这种事总是特别小气的。
“我有吃醋吗?”风轻寒不承认了,语气还很无辜。
微暖黑线,没见过这么无赖的,自己吃醋还不承认。她就不再说什么,和他继续说下去,肯定是她投降,还是先让他好好休息休息吧。
“准备让人好好注意南宫府,如今南宫府也不太平静。”风轻寒休息了一会之后开口。
“不平静?难不成是有人想要夺了嫡子的位置?”
“南宫府屹立这么多年,分家已经不胜数了,如今有一支分家有些不安分,屡屡挑战主家的权威,相信南宫老爷子已经很头大了。”
“你怎么对南宫府的事情也知道得这么清楚?”如今温瑜要成为南宫府的女婿,微暖对南宫府也算是上心了。
否则到时候出了什么事,哥哥就麻烦了,以哥哥的性子,肯定是要与南宫府共存亡的。
“南宫府算是风召第一大家族,其中牵扯甚广,不注意不行,若是南宫府倾全力相助一个人的话,极有可能会造成天翻地覆的变化。”风轻寒的担心并不是多余的,如今看上去好像是风平浪静,但是藏在这平静之下的暗涌却是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突然一个浪打上来,那样便会造成极大的伤害。
“先别想那么多了,好好休息一会,闭目养神,你脑子不休息的话,眼睛也无法得到休息。”
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去担心了,所以也就不用那么着急了,先休息好再说,一件件来,她就不信他们那么多人团结在一起还能被杀得片甲不留,自古邪不胜正,肯定可以解决的,到时候这些问题解决,他们就可以好好过平静的生活了。
风轻寒不再说话了,放松了精神,享受微暖的按摩,不知是太累了还是太舒服了,他竟是不知不觉睡着了,微暖也是后来才发觉他睡着了,见他睡了便停下了动作,俯视他的脸,心中想着,怎么可以生得这么好看。
都说红颜祸水,蓝颜也是可以很妖孽的啊。
估算着时间,在快要到的时候,微暖低下头去,吻上风轻寒的嘴唇,风轻寒的眉头微蹙,已经被微暖给吵醒,微暖迅速离开他的嘴唇,恰好对上风轻寒睁开的眼睛,里面正倒影出她的窘态。
绯红的脸颊,微抿的嘴唇,还有飘忽的眼神,全都倒影在其中。
他终于是清楚地看到了,而不是靠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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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手臂楼主微暖的脖子,将微暖的脖子下压,快速稳住她的嘴唇,用力吮吸了一口,随即笑道:“滋味不错。”
“我下次吃点大蒜。”微暖红着脸说。
“非儿的口味如此之重,看来有必要将九王府的大蒜都丢了。”风轻寒和微暖下了马车,牵着微暖的手往前走,他的脚步比微暖快了半步,相当于是领着微暖在走,以前的时候是微暖领着他,如今他也可以领着微暖了。
错开半步这样的距离可以看到侧脸,微暖只需要微微仰起头就可以看到风轻寒精致的侧脸和白皙的脖颈,犹如欣赏一幅画,怎么看都不会厌倦。
特别是当嘴角的弧度扬起的时候,连带着整个侧脸都变得异常柔和,十分的赏心悦目。
“再看我就亲你。”风轻寒并没有侧头。
微暖立即转开视线,她已经不能和风轻寒比脸皮厚了。
走进门后,就发现梦廖正在奴役阿栎,让阿栎给他画画像,摆各种姿势,有几个姿势当真是奇怪的很。
“梦美人,你够了啊,又没死呢,画这么多干什么?”微暖拿起已经画好的画看了下,全是梦廖,各种梦廖,看得人很无语,尽管是很好看没错,可还是会审美疲劳。
“乌鸦嘴,能不能盼我点好,我这么做是为了阿栎好,要让阿栎的画流传百世。”梦廖有的是理由。
微暖撇嘴,“画你的人像就可以流芳百世了?真能扯。”
“去去去,没事别捣乱,我自己和阿栎在这里就好了,你们两个走开,不要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梦廖像赶苍蝇一样将微暖和风轻寒赶走。
可是微暖哪里那么容易就走。
“梦美人,梦美人,你去换女装吧,换了女装让阿栎给你画一幅,保证流芳百世!”反正都已经摆了这么多的姿势了,不差一个女装,女装不知道会怎么样,十分期待呢。
“不要!虽然我很美,但是不要穿女装,我是男人!”梦廖拒绝,努力地拒绝,在微暖的逼迫下步步后退,神情一点点松动。
“要不要?你不想尝试一下吗?不想知道自己穿上女装是不是比女子还美?不想知道吗?”
微暖继续引诱,像梦廖这么喜欢玩的人怎么可能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呢。
她对玉止栎使眼色,玉止栎看了看笔下的画再看向梦廖,“小梦儿,试试吧,我还没画过小梦儿女装的样子,你现在不穿,以后再穿,我可能看不到了。”
说这话的时候,玉止栎的神色虽然是平静,可是眼神却是带着凄凉,令人根本无法拒绝,梦廖顿时一咬牙答应了,那叫一个悲壮。
“噢耶,梦美人,你最乖了,来来来,选衣服去,然后我给你化妆,保证给你弄成第一美人,比那劳什子的温微凝美几百倍。”
梦廖答应之后就觉得不太对劲,怎么有一种掉坑的感觉,阿栎这家伙也开始学会挖坑了吗?
“阿猪,请不要说粗话。”
“行了吧,你自己经常讲,没资格说我,别废话了,赶紧的,阿栎,你先在这里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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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肚子有点不舒服,和你没关系。”玉止栎赔笑。
他是真控制不住了,看到梦廖的第一反应是惊艳,然后立即作画,可是越画就越是想吐,终于撑到最后一笔,实在是不容易啊。
“鬼才信你!你不是要吐吗?来,接着吐,老子还就不换回来了。”梦廖靠近玉止栎,玉止栎吓得后退两步,再次吐了,梦廖气得两个鼻孔都放大了不少,根本没有一点美的样子。
微暖看向风轻寒,怎么就吐了呢?其实还好啊,她觉得挺美的,在将梦廖收拾好的时候,她是惊艳到了,如果不是知道这就是梦廖的话,她也会被这个女子迷住。
风轻寒摇摇头,“估计是阿栎要打击梦廖。”
这话无疑是对梦廖又一个打击。
玉止栎和风轻寒的反应导致了一个很严重的后果,那就是梦廖从那以后就没有换下女装,还专门去订做了几件适合的女装,整天穿着女装在王府里混,吓到人倒是其次,不少男性家丁都被她给迷住了,有些人并不知道那是梦廖,以为是来九王府拜访的女子,动不动就找机会偷窥。
为此梦廖相当得意,阿栎也没有再吐,只是看到梦廖都绕道走,要是梦廖要和他挤一张床,就直接踹下去,真是每天都充满喜感。
***********
“楼主,兰叶还是没有消息,已经到处找了,找不到。”倪风站在微暖的面前,脸色并不好,兰叶一天不找到,朝花楼就多一份危险。
最近朝花楼已经派出很多人去找了,可是还是没有收获,不禁弄得朝花楼更是人心惶惶。
微暖眉头紧皱,心情沉重,兰叶的失踪和谁有关系?是那幕后的BOSS,还是另有其人,她现在连这个都搞不清楚,她一定要查出幕后的人是谁,居然可以隐瞒得如此之好。
“楼主,你已经很久没回朝花楼了。”倪风提醒。
随着楼主和九王爷的关系越来越亲密,楼主似乎已经开始淡忘朝花楼了,以前总是经常去朝花楼,最近去的次数越来越少。
微暖转身看向倪风,对上倪风的目光,她知道倪风只是想要提醒她不要忘了朝花楼的兄弟姐妹,她似乎是有段时间没去了,都在关注风轻寒的事情,不知不觉她的重心就已经发生了改变。
“对不起。”她诚心道歉。
对于她的道歉,倪风怔住,措手不及,“楼主,你别这样,我不习惯。”
“诶?”
“这不是你的风格啊!”
“诶?”
“你对我们从来没这么有礼貌。”
微暖黑线,刚才歉疚的气氛瞬间全无,看着倪风咬牙切齿道:“倪风,我好像很久没有揍你了,是不是皮痒了?”
倪风很实在地摇头,“不是。”
“还不是,我从来都是这么有礼貌的好不好?会不会说话?”
倪风干脆闭口不说话了,沉默,无声地反抗微暖的话。
“诶哟,脾气倒是越来越大了,你的确不是皮痒了,你是骨头痒了!”
微暖开始撸袖子,倪风像个木头桩子一样站着,小声嘀咕,“还让不让人说实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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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风,我真想抽你!说正事,兰叶的事情你有什么分析?”微暖决定转移话题,这个话题继续进行下去,被气死的只有她自己,倪风这个脑子不开窍的,根本没有办法好好沟通,一根筋!
“朝花楼有内鬼。”这话说得很肯定。
微暖的身形一僵,内鬼?她是怀疑过有内鬼,但是朝花楼的姐妹都是一起共过患难的,也是经过严格的测试,若是真的出现内鬼,她是难过大于气愤。
“有什么眉目?”
“还在等狐狸露出尾巴,暂时不能打草惊蛇,这件事青竹心里有数,楼主不放心的话,就回去看看。”
“嗯,不能冤枉了好人,也不能放过内鬼。”
现在她还是比较担心兰叶的状况,这么多天了,也不知道兰叶是不是受到了什么非人的折磨,兰叶的性格和青竹是相反的,青竹稳重寡言,而兰叶则是个活泼开朗的女子,有一些猖狂,有些心浮气躁。
想来对方是看中了兰叶这样的性子才会挖这样的坑。
微暖的猜测并不是没有道理,此时的兰叶确实是受到了非人的折磨,她还没有死,还在苦苦坚持着,尽管无数次她想要死去,但是对方根本不给她一点点的机会,让她连自尽都十分困难。
阴暗潮湿的地牢里散发出一阵阵的恶臭,混合着血腥味,泥腥味,尸体腐烂的味道,还有其他不得而知的味道,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异常的恶心。
在一处十字形的木桩上有一个人,已经分不清楚男女,头发挡住了大部分的脸,身上的衣服早已经变成了破布条,原来的颜色已经难辨,全是红一块,黑一块,红的是新鲜的血迹,黑的则是凝固了的旧的血迹或者是被烙铁烙焦了的地方。
而她身上令人无法直视的地方则是在她的两只手掌上,她的双手并不是被绑在木头桩子上,而是手掌被一个大铁钉钉在了柱子上,两只手都已经有了腐烂的迹象,其中的疼痛已经是无法想象。
整个地牢里寂静无声,连老鼠的声音都听不到。
突然,有脚步声响起,尽管很轻,但是在如此寂静的环境下,还是可以听得清楚,脚步声很整齐,但应该不是一个人,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三个身穿黑色斗篷的人出现在地牢之中。
三个黑色斗篷人,无论是身高,体型,走路的方式,站立的姿势都是一模一样,极难分辨,让人无法知道这三个人里面谁是最有话语权的。
其中一个人走上前,伸出手指触碰了木桩上那人的脖颈,感受到微弱的跳动,“还活着。”声音很普通,听了也让人记不住。
“还不说吗?有的是方法令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能撑过三天,四天,五天,那一个月呢?两个月呢?还能撑得过去吗?折磨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有尽头的折磨。”此时说话的是另外一个人,但是声音和先前那个一样,若不是从站的位置来分辨,根本无法知道前后两句话是不同的人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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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钉在十字形木头桩子上的人没有反应,连动都没有动一下,好似已经死去。
站在左侧的斗篷人走到一边舀起一瓢水,而这一瓢水并不是冷水,而是热水,还在沸腾的热水,捏着水瓢的手戴着黑色的手套,连手的样子都看不到,可以说是伪装得天衣无缝,这三个人可以说是一模一样,很难分辨出来,而且不知道谁是首领,似乎谁都是,又似乎谁都不是。
滚烫的热水朝着木桩上的人泼去,“啊!”一声嘶哑的惨叫声响起,头胡乱地甩着,想要减轻脸上的痛楚,身体也扭动着,但是她一动,手掌上立即有血流出来,那一双手已经完全不能看。
当她的惨叫声结束后,寂静的地牢内只剩下粗重的喘息,甚至还能听到皮肤被烫得起泡的声音。
“还不说吗?”
回应斗篷人的依旧是粗重的喘息。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被抓走的兰叶,她已经被关在这里五天了,一开始的两天她并没有受到什么虐~待,只是被关着,但是到了第三天,对方就没有了耐心,就将她关在这里,她已经没有时间概念了,只有身体上的疼痛不断提醒她还活着,她想死,可是死不掉,一点机会都没有。
她的嘴巴被布条绑着,防止她咬舌自尽,她的双手被钉在木头上,她双脚的脚筋已经被挑断,就算她现在出去,也已经是半死不活了。
不知道他们用什么样的方法吊着她,她虽然受了这么重的伤却是死不了,他们留着她这条命问朝花楼的事情,但她很清楚,她不能说,死都不能说,无论承受多大的痛苦都不能说。
而且若是这个时候死了,那么先前所受的苦就白受了,若是被楼主知道肯定要说她了,一点都不聪明,要说就一开始的时候就说,要么就不说,自己不好过也不能让他们好过!
只是楼主,兰叶真的快要坚持不下去了,好痛,楼主,你什么时候来救兰叶,兰叶撑不下去了,兰叶想要痛快一点死去。
“这样的人成为废人还真可惜,你若是说出关于朝花楼的事情,我们可以让你恢复如初。”这句话无疑是具有极大的诱惑力,只要说了,身上这些伤都可以不见吗?都可以恢复如初吗?
如今的兰叶神经已经很脆弱了,稍不慎就会崩断,就会妥协,每次她受不了想要妥协的时候,她就会想自己第一次遇到夜非的时候,那个时候她也是走投无路,她也是快要死了,若不是遇到夜非,她早就死了,朝花楼那么多的姐妹对她都很好,她不能因为自己一个人就害了整个朝花楼,这些人这么厉害,到时候知道了朝花楼的所在,那么朝花楼就毁了。
楼主也毁了,青竹也毁了,不可以这样!
她不能说,绝对不能说!
站在中间的斗篷人走到兰叶的面前,手中拿着一把精巧的匕首,匕首的尖端放在手臂靠肩膀的那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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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似乎已经失去了耐心。
尽管他们还有的时间和兰叶继续耗下去,再耗下去,兰叶肯定会撑不住,但是他们觉得在一个女子身上耗这么多时间有些失败,居然连一个女子都对付不了,在她身上用了这么多的酷刑还是没有办法使她屈服,不得不说有那么点挫败感。
兰叶本来已经快要撑不住了,想要投降了,但是听到对方这个字,还有说这个字时的语气,她突然觉得是自己赢了,尽管自己已经这副样子了,但还是她赢了,只要她不说,就是她赢了,她怎么可以输给这些连脸都不敢露的人呢?
楼主,兰叶会给你争气的,绝对不会给你丢脸,兰叶撑得住,一定撑得住!
“先丢着,让她缓缓。”另一个人开口。
“嗯,我们先走。”他顿了顿看着兰叶说道:“做好准备,下一次会比这一次更精彩。”
他们离开后,兰叶松了一口气,这一轮的折磨算是过去了,她至少可以休息一些时间了,也许不会有太多的时间,但够了,足够让她恢复意志力了。
原来守住一个秘密是如此痛苦的一件事,她苦笑,却是没有办法笑,嘴巴被布条绑着已经僵硬,现在不能笑,估计以后也不能笑了,若是还有幸活着,她不知道以后会如何。
楼主,你们快些做准备吧,就算兰叶撑不住说了,你们也已经准备好了,兰叶相信楼主可以保护好朝花楼。
兰叶被关的地方极其隐蔽,就算朝花楼擅长找人,一时半会也是找不到的,因为根本没有一点头绪,连抓兰叶的人是谁都不知道,这样一来,便如大海捞针,没有一个点可以着力。
青竹已经急得不行了,她真怕兰叶已经死了,可是有时候她又宁愿兰叶是死了,因为兰叶如果活着,无外乎两种结果,无论哪种结果,她都不愿意看到。
她没有办法想象兰叶备受折磨的样子,也无法想象兰叶背叛朝花楼的画面。
但是一想到兰叶已经死了,她的心口就堵得发慌,眼眶湿红,却是不肯掉下眼泪,一切还没有成为定局之前她不能哭。
微暖回了一趟朝花楼就发现朝花楼的气氛已经不行了,又是压抑又是慌乱,已经不是以前的那种感觉了,兰叶这件事对朝花楼的影响很大。
她站在窗前,脑子很乱,她也想要快点找到兰叶,可是一点头绪都没有,让她异常烦躁,每次想不出办法的时候就会想起她和兰叶之前的种种,心里就更乱了。
倪风站在她身后的不远处看着,他也没有办法,看着微暖着急,他也只有着急的份,帮不上忙,他试过去找,一样无功而返。
对方实在是太过神秘,尽管有线索留下来,但是这些线索都是没用的,对于寻找兰叶起步到一点作用,反而会过多地暴露朝花楼,这也为何他不敢继续找下去的原因。
“倪风,若是我愿意不计代价去找兰叶,你说能找到吗?”她有这个想法,却是不敢施行,她觉得自己很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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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不合适。”倪风知道这样做很不近人情,但是若是这样做的话,就是掉入了敌人的陷阱之中,他们无法从兰叶的口中问出什么来,可只要朝花楼倾巢出动全力找寻兰叶,那么就相当于是暴露了朝花楼的所在。
敌人的目的同样是达到了。
微暖轻轻叹了一口气,“我也知道不合适,可是兰叶也是朝花楼的一员,我们怎么可以弃她于不顾?”她以前的时候觉得保全大我牺牲小我是很不正常的事情,可是如今她却是做着同样的事。
一旦她不惜代价去找的话,朝花楼的其他成员很有可能会因此丧命,她没有权利做这样的决定,没有权利用别人的性命去换兰叶的性命,所以她很矛盾。
“楼主,就算不惜代价,也未必找得到兰叶。”倪风见微暖紧锁眉头冷静地说道。
“这么不相信朝花楼的实力吗?”微暖失笑。
这一点她还是有信心的,若是不计后果去找的话,肯定能够找到,只是找到的时候,兰叶估计已经是半死不活了吧,可有梦廖在的话,兰叶的性命还是能够保住,所以她还是想试试的。
倪风犹豫了一下开口,“楼主,你听不出来我是在安慰你吗?”
“……我可以当做听不出来吗?”微暖死鱼眼。
倪风点头,依旧是一副很正经的样子,气得微暖是牙痒痒,不过这样一来,她的心情似乎开阔了一些,有了一个想法,“倪风,我们两个去找人吧,凭着我们两个的力量应该可以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嗯。”倪风对于微暖的想法向来没什么意见,除了偶尔脑子秀逗吐槽之外。
“就我们两个的话,可能会有点危险。”微暖脸色严肃。
倪风继续点头,他跟着微暖这么久了,一开始的时候,已经经历了不少的危险,好几次都差点有生命之忧,但是都挺过来了,所以这一次也是一样的,无论有多危险,他都是会跟着微暖。
“要是我们死了怎么办?”如果幕后的主脑更厉害的话,他们两个很有可能会挂。
“倪风会死在楼主的前面。”
只要他在,他就不允许她死,但是他死了,他就无能为力了。
微暖的心狠狠一抽,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刚救了倪风的时候,倪风就说过这条命是她的,可是她从来都没想过要倪风的命,只希望他可以好好活着。
“倪风,你的命是你自己的,不是我的,不要为了我而牺牲,对我而言,你不只是我的下属,明白吗?”微暖看着他认真地说。
“我听楼主的话。”倪风笑着说。
他一直都很听话的,微暖见他这么说便放心了。
“那我们得好好合计合计,想办法找到兰叶,然后保证自己的安全。”
兰叶要找,但他们也不能出事,否则她不好向风轻寒交代,要是被风轻寒知道,肯定是会帮她,可是现在不是打草惊蛇的时候,风轻寒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不能牵扯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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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理由让风轻寒为了兰叶冒险,她对兰叶的内疚之心需要她自己去解决,而倪风的话,他们已经互相搭档这么多年了,没了倪风,她会不习惯,也会束手束脚,况且倪风有那项特异功能,很多事情都会方便很多。
得找个什么理由和风轻寒说呢?随便编个理由肯定是不行的,他那么聪明肯定不会相信,说实话的话,以那家伙的脾气,估计是不会答应的。
那么还能怎么样?先斩后奏?那估计能够想象被他知道后的后果。
一想到那张云淡风轻的脸板起来训斥她,或者是爱答不理,她就觉得相当的蛋疼,还有一种可能是,他会微笑着然后说着让她内疚到死的话,不管是哪种,杀伤力都很强。
“楼主,你是便秘了吗?”倪风再一次脑洞大开。
微暖的神情顿时变得无比纠结,她见过脑洞大开的,还没见脑洞如此大开了,请问她的样子很像便秘吗?能不能不要在她如此高大的形象上面抹黑?
“你才便秘呢,你全家都便秘!”微暖已经不想说什么了。
“倪风的家人只有楼主。”无辜的语气。
我去,绕来绕去又绕回来了,微暖都有点想从窗户上跳下去了。以前只是觉得倪风说话脑洞开,现在是觉得他毒蛇了。
不过也难怪,他每天都跟在她的身边,没有什么别的兴趣爱好,嘴巴会变毒也很正常,她可以接受的,她必须理解。
“来来来,我们好好合计合计,今天先弄个计划出来,明天我们就可以出去找了,我觉得,兰叶一定是还在附近,不可能太远,太远了的话,各种活动都不方便。”
倪风点点头,已经忘了刚才自己说的话,他和微暖这种对话从来都是说了就忘记的。
两个人凑在一起讨论了好久,不过大多数时间都是微暖在说,倪风只是在一旁偶尔提出一些自己的意见,同时更多的是为微暖的安全考虑。
“楼主,时间差不多了。”倪风看看外面的天色,觉得微暖该回去了。
“嗯,不早了,那先回去。”
今天一天差不多都待在朝花楼,不过在临走的时候,她想起自己来了朝花楼还没有去看过小宇,还是去看看他,否则到时候说起来她来都来了却没有去看一眼,太不负责任了。
“你先在这里,我去看看小宇。”
“好。”
倪风留下来继续想着寻找兰叶的事情。
微暖去看小宇的时候,小宇正在练功,练得满头大汗,不远处站着教他武功的先生,还有云痕,看到云痕,微暖有些意外,没想到云痕会看小宇练武,她没有立即走过去,而是站在暗处看着用树枝比划的小宇。
一招一式都很到位,力道也够,完全不是一个小孩子在耍虚招,而是实打实。
她从地上捡起一颗石子朝着小宇的小腿掷去,力道有些猛,小宇迅速反应,石子快要打到他小腿的时候已经避开,但是等他停住身体的时候,猛然僵住,因为已经有一根树枝顶住了他的脖颈,只要一用力,脖子就会被刺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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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们一开始先入为主了,觉得拥有如此势力的人就该是个男子,女子是做不到的,他们潜意识里也不想女子做到,这无疑是给了绝大多数的男子一个响亮的耳光。
云痕突然有一种热血沸腾的感觉,本来他已经决定归隐山林了,无法将自己的才学发挥出去,自己的志向无法得到满足一度令他很抑郁,后来虽然释然了,但还是有点遗憾,可是现在他有点想跟着夜非大干一场,将自己的能力发挥出来。
其实跟着谁没有关系,只要能够得到施展,一开始是他的思想出了问题,如今他很想和夜非一起努力将朝花楼壮大。
“云先生,你,怎么了?”微暖注意到云痕的目光,觉得有些奇怪,好像有点兴奋,不似先前那种厌世的感觉。
“楼主,云痕愿意追随楼主。”
云痕突然跪下去,生生将微暖吓了一跳,来得太过突然,让微暖傻眼,怎么突然表决心?“云先生,你不是一直都在朝花楼吗?”微暖其实还不是很明白云痕的意思。
“楼主这是取笑我了?楼主知道本来我是在以什么样的心态生活的,如今云痕想做点事情出来,还请楼主给云痕一个机会。”
一个女子都可以做到这个地步,为何他一个男子不可以?他实在是太没出息了,只在这里自怨自艾,根本没有资格说自己怀才不遇。
微暖看了他一会之后点了点头,“你若是愿意效力,眼下便有一件事需要帮忙,一会你跟我走。”
“多谢楼主。”
看到云痕这般,小宇突然有样学样,也跪了下去,“楼主,我也要,我也要!”
“胡闹,快起来!”微暖板起脸将小宇拉起来,“你现在还帮不上忙,好好活着就是帮姐姐最大的忙,知道吗?”
对她来说,小宇好好的就是最大的忙了,否则她又得分心。
小宇咬咬嘴唇,知道微暖是生气了,立即站起来笑嘻嘻道:“姐姐,我会努力的,不会让姐姐担心的。”
“这才乖,姐姐真的是很忙,现在是忙里偷闲来看你,看看我对你多好。”微暖拍拍他的手就转身和云痕一起走了。
“姐姐再见,姐姐下次来看小宇的时候可不要再忙了哦。”小宇在微暖的背后轻声寒。
他一直都很努力,就是想着每次姐姐来看的时候,都能夸夸他,他是很厉害的,他觉得自己能够遇到姐姐是很大的幸运,姐姐对他已经够好了,他不能要求那么多,姐姐要做的事情很多。
“云痕,你知道兰叶被抓的事情吧。”微暖看着云痕,神色冷淡。
“嗯,多少了解一点。”
“我们现在找不到兰叶,我准备自己去找,你可以帮我们找。”
“这件事我也有听说,现在有一点想法,不知道有没有帮助,我先和楼主你说说看。”云痕将自己的一点想法告诉了微暖,他对这件事了解不多,只能提出一点点想法。
微暖一开始还皱着眉头,听完后眉头微微舒展,觉得倒是有可以采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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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风,你今天就不要跟我回去了,在这里和云痕从长计议,我们不能贸然行动。”微暖觉得还是将倪风放在这了比较好,云痕对这件事还不是很了解,让倪风和他说得详细一点,相信云痕会有更好的办法,经过刚才的交谈,她对云痕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变,当真是有才华的,并不是徒有其表。
“嗯。”
对于微暖的命令,倪风向来不会有意见,除非微暖是在和他商量,不是用命令的态度,一般那种时候,微暖就是被气死的节奏。
云痕乍然看到倪风的时候吓了一跳,他不会武功,房间里突然多了一个人还是很吓人的,之前他完全是没有注意到,这里除了他和楼主还有别的人。
看到云痕被吓到的样子,倪风友好地笑笑,“你不是第一个被我吓到的。”
微暖瞥了他一眼,从倪风的脸上看到了“得意”二字,看来倪风并不讨厌云痕,这样的话,今后相处起来会比较好,少了很多麻烦。
她回去九王府已经不早了,不过这一次风轻寒却是没有来找她麻烦了,还在研究曲谱,这一次只有他自己一个人,所以他正拿着血月笛研究。
毕竟曲谱是和血月笛配的,普通的笛子研究不出来也是很正常。
她轻手轻脚地走开,想先回到房里再说,结果才走了几步,就传来幽幽的声音,“想躲到哪里去?”
“咳,你是头顶长眼睛吗?这都知道?”微暖郁闷,她可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他怎么就知道了?不是眼睛长到头顶上是什么?
风轻寒抬头看着她,“我以前可是看不见的。”也就是说看不看着对他的影响可不大。
“好吧,你厉害,还在研究呢,你先休息会吧,我给你吹首曲子调节调节。”微暖拿过他手中的血月笛,很自然就触上了自己的嘴唇,完全没注意先前风轻寒已经吹过。
微暖见他看着她有些奇怪,“怎么了?”
“没事,吹吧。”风轻寒笑着摇头。
“好吧,奇怪。”微暖还是没发觉哪里有问题,当下便吹奏起曲谱里的第二首曲子,这首曲子比第一首要略难一些,但还是可以驾驭的,这首曲子可以快速去除人的疲惫,正适合此时的风轻寒。
一曲完毕,风轻寒开口,“三天后是风诸洋大婚的日子。”
微暖愣住,“诶?风诸洋也要成亲了?和谁?啊,不会是和王诗琪吧?”她都差点忘记这一对了,最近的事情太多了,她压根儿就没有想起来。
风轻寒点头,“就是王诗琪,据说风诸洋答应要娶王诗琪的时候,王诗琪激动地跳湖了。”
“什么?跳湖?你确定是激动的?这表达的方式也太独特了吧,最近虽然天气回暖了,但也不太适合跳湖吧。”奇葩果然是奇葩,居然会有这样的表达方式,她觉得已经超出了人类所能承受的范围,已经是不能用正常的言语来形容这一朵不容于世俗的奇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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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激动,当时还有别的人在,风诸洋亲口对王诗琪说,王诗琪激动地又跳又蹦,极想要冲上去抱住风诸洋,但是风诸洋不肯,附近又恰好又湖,别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听到‘砰’的一声,王诗琪已经不见了,湖面溅起大片的水花,她已经下去了。”风轻寒讲起这件事的时候,脸上的神情变化特别大,就好像是亲临现场一样。
微暖已经能够想象当时的场景了,觉得无比地适合王诗琪,风诸洋这个坏人,娶了王诗琪可是大大的好,算是一对祸害凑对了。就是不知道成亲的时候还会发生什么,估计风诸洋都不敢邀请太多的人,否则到时候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呢,他这个面子还是丢不起的。
“风诸洋见她跳到水里是不是转头就走了?恨不得自己根本不认识这个人?”
“你倒是懂他!”风轻寒捏捏微暖的鼻子。
当时还真的是这样的,风诸洋一开始很震惊,随后便是气愤难当,重重甩了衣袖转身就走,脚步越来越快,就怕王诗琪从湖里爬出去追他。
微暖顿时笑抽了,捂着肚子狂笑不止,觉得实在是太好玩了,怎么会有这么逗比的人呢。
“邀请我们,哈哈,了吗?我好想去啊,哈哈,我要去好好,哈哈见识这一对,我敢保证,王诗琪在成亲那天绝对还会,哈哈,给我们展示好玩的事。”微暖一边笑,一边还说话,断断续续的,也亏得风轻寒可以听得清楚,他见微暖的眼泪都笑出来了,无奈地摇头,抬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花,“别笑了,肚子都痛了还笑。”
“可是,哈哈,我,我停不下来啊,哈哈,好好笑。”
微暖也想停下来,可是还是很想笑,实在是太逗了。
风轻寒索性不管她了,让她自己一个人笑个够,微暖笑了好一会终于收住了,肚子那一块的肌肉笑得很痛,脸也僵掉了。
“有请我们,他是不想隆重,可是王诗琪的家人可不肯,加上最近王大人受父皇的重视,父皇放话了,不可能不隆重,到时候估计不只是我们参加,很多人都会参加,准备一个大点的红包吧。”
“好类,花点钱看出戏还是很值得的。”微暖顿时很期待这场婚礼。
三天后举行的话,那她这三天得好好找找兰叶了,争取在三天里找到兰叶,这样她的心理负担也可以少一点。
“怎么了?”风轻寒见微暖走神,关切地问。
“没事,我就是在想他们两个成亲之后,会如何上演。”微暖撒了个小谎,这件事还是不希望风轻寒参与的,以后他若是生气,她就哄哄吧。
风轻寒拉过她,让她坐在他的腿上,“别人的事情我们管不了,我们只管自己幸福就好。”
“好的呀,我们自己幸福就好。”
这句话怎么这么动听呢,她回过神搂住风轻寒,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我们要一直幸福下去,直到我们都白发苍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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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君芷这一提醒,他们已经有了些许的进展,但这还是不够,不过已经不错了,有了第一个发现就会有第二个发现,他们不能着急,越急反而越容易忽视一些细节上的问题。
两天过去了,微暖都没有在九王府出现,君璃和南宫彦是没什么感觉,风轻寒却是已经开始担心了,但也没有失去冷静,他仔细想了想就发现两天前的微暖不太对劲,那时候的微暖特别的乖巧,就有一种做错事的样子,一般情况下,她不会是这个样子,肯定是有事情瞒着他。
她不想他参与,那么他该不该参与呢?
算了,再给她一天的时间,若是明晚晚上还没有回来,他就不能不参与了,如果事情处理好了,她肯定会回来,她说过要去参加风诸洋和王诗琪的婚礼,没出事的话肯定不会忘记。
此时的微暖正和倪风两个按着云痕的推想寻找兰叶,已经找了两天了还是一点线索都没有,让她不禁有些着急,她出来两天都没有回去,风轻寒肯定怀疑了,所以她不能回去,得先将兰叶找到才行。
云痕并没有参与实际的寻找当中,他不会武功,容易出事。
黑夜中,微暖站在大树前狠狠踹了一脚大树,震得整棵树都摇摇晃晃。
“为什么就是找不到呢?怎么就是找不到呢?到底关在哪里了?云痕说肯定是被关在地下,这一点我也想到了,地下那么大,该怎么去找?难不成我要将地下全部都打通吗?那也来不及,兰叶等不到那个时候啊。”微暖又踹了一脚大树,大树上的叶子“扑簌”“扑簌”往下掉。
“发脾气解决不了问题。”倪风诚实地说。
他看着有些发狂的微暖很担心。
微暖泄气地蹲下,她也知道发脾气解决不了问题,可还是忍不住想发脾气,不发泄出来她会炸掉的。
倪风走过去在微暖的身边蹲下,“如果兰叶死了,楼主会很难过的吧。”
“这不是废话吗!”微暖没好气地说,朝花楼里的人无论谁出事了她都会难过。
“那你是不是宁愿兰叶背叛朝花楼,却是好好地活着?”
是这样的吗?微暖在心里问自己,不是的,她不希望兰叶背叛朝花楼,又不希望兰叶死,她觉得自己好残忍。
虽然微暖没有说话,但倪风已经知道了答案,和死比起来,其实微暖更害怕背叛,背叛的另一个意思其实就是抛弃,背弃,是从心底的否定,这比死还要更令人难以接受。
她不希望被她在乎的人背弃,否定,无论是什么样的理由。
这是她的心结,也可以说是心魔,无论重活多少次,都无法改变。
“楼主放心吧,兰叶不会背叛楼主的,兰叶平时虽然大大咧咧,但心思还是很细腻的。”倪风这话是真正安慰了微暖,没有惹微暖生气,微暖点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只觉得喉咙堵得难受,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先让她这么蹲着冷静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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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了一会的微暖觉得自己已经差不多了,不能再胡乱发脾气了,没有时间来给她浪费了,她必须得振作,她和倪风回去朝花楼。
“楼主,我想到一个方法,不知道可不可行,但可以一试。”云痕看向微暖说出自己的想法,眼中闪着亮光。
“什么方法?快说。”
“引蛇出洞的方法,我们目前无法掌握对方的行踪和身份,那就只能是将他们给引出来,他们不出来,我们就好像是盯着一个没有缝的地方无法下手。”
他想了许久,觉得可以试试,就是有点冒险,但是总比束手无策来得好。
微暖盯着他,等着他继续说,他很快就将自己的方法说出来,微暖听完之后有些惊讶,“你的意思是,你要亲自去?这……很危险你知道吗?”
“我知道,我已经安逸了这么多年,难得危险一次没关系,况且我是真的很想试试看,我想证明自己是有用的,不是只会躲在安全的地方冷眼旁观。”他自己提出来要为朝花楼做点什么,那就必须做点什么,否则说不过去,况且谁没有危险呢,大家都有危险,他就不算什么了。
不能看着别人危险,自己却安全的很,那和以前就没什么分别了。
“当真要如此?”微暖不确定地问。
云痕很坚定地点头,“当真,第一次如此下定决心要做一件事。”
“好,那便这么做吧,无论有没有用,你的勇气我都是佩服的。”若是处理不当,很有可能云痕也会被抓去。
不过若是云痕被抓去,对方想要不暴露都难,不可能不会留下一点线索,所以云痕这个办法可以说是有两条路,一条危险,一条更危险。
********
“打,给老子狠狠打,不知好歹的东西,竟敢抢老子的地盘,不想活了是不是?不知道这一块地方都是老子的?新来的一点规矩都不懂,脾气还这么大,这一次不让你走不了路,老子就白混这么多年了!”
一个衣衫褴褛的男子站在街角,手指着一处大骂。
那只手黑得都分不出有几根手指了,估计得有好几年没洗了吧。
头发和那手一样的惨不忍睹,有的地方是根根分明,有的地方是结块,上面沾着很多东西,灰尘是最一般的,树叶,破布,还有一些根本无法辨认的东西,看一眼就能恶心老半天。
主要是这个样子的男子居然还能指挥一群更脏的人去欺负别人,只能说,这个世道,果然还是丐帮神马的最犀利了。
没错,现在就是一群乞丐在一个乞丐的指使下去打另一个新来的乞丐,乞丐何苦为难乞丐呢?
“老大,晕过去了。”
“这么不禁打?我瞧瞧。”走过去几步,伸手将自己脸上的头发撩开,露出脏兮兮黑乎乎的脸往地上瞅。
此时地上躺着的人已经失去了意识,双手抱着头,看不到脸,不过他的衣服虽然破旧,但还不脏,一看就是没当多久的乞丐,新来的,被欺负是难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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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就这么丢在这里吗?他还是赖在我们的地盘。”
“把他拖走,丢到别处去,对了,不是有个地方有很多狗吗?就丢那里去好了,让他下次还敢抢我们的地盘,不知死活!”对着昏迷不醒的人吐了一口唾沫,嫌弃的要死,估计觉得那人比自己还要脏的多。
很快,那人的脚就被抓住然后像一块破布一样被拖着走了,在地上划出一道血痕,让人不忍心看。
不少路人都注意到了,但是没有人上前去帮忙,对于乞丐的事情,别人都极少参与,去参与只会惹得一身的麻烦,只能是看看,然后在心里不忍。
“老大,听说有不少乞丐都被朝花楼的人看中给救了去,上个月的那个,眼看着都快要病死了,可是后来就不见了,据说是被朝花楼给救了。”随手就将那人给丢在地上,拍了拍手就双手兜着,一副极冷的样子。
“朝花楼怎么没把老子给救去?老子也很可怜啊,真不知道朝花楼的人怎么想的,他们怎么有这么多的银子来养这些人?该不会是救去做什么交易吧,会不会是弄回去做成人肉包子买?”
这话吓到不少胆小的乞丐,不过也有胆大的接过话,“老大,别开玩笑了,朝花楼的势力越来越大,怎么可能是做人肉包子发家的,都是这些乞丐的肉做的包子,那不是得臭死?”
“啪”一声,一巴掌就趴在说话的乞丐脸上,“臭小子,胡说什么,哪里臭了?我们是乞丐不错,可是我们哪里臭了?”说着还闻了闻,“不是挺好的,很香啊。”
“是是是,很香,很香,老大身上的味道最香了。”边上的人立即附和。
“行了,走吧,这个人就丢在这里好了不用管了,看到就烦。”
一群乞丐就这样浩浩荡荡走了,颇有气势。
待他们走远后,趴在地上的人才慢慢转醒,醒过来的第一个的感觉就是痛。
这些人下手可真狠,当真是往死里打,他起来都已经很困难了,抬手一抹,脸上都是血,这个样子就更像是乞丐了。
刚才被打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云痕,云痕的办法就是他要扮作乞丐,更确切地说是扮成可怜的人,朝花楼不是经常救助那些走投无路,无家可归的人吗?
如今,他便是扮演这样的角色。
要演就得演得逼真,否则骗不了人,那些乞丐是真的打,每一下都很结实,他那时候都觉得自己要被打死了。
看来出来混还真的是不太好混,难怪当时楼主会那么担心了,他确实是不太适合,可是这样不正是说明他会演得比较逼真,没有武功,整体柔弱,像个家道中落的文弱公子,无奈之下沦落成为乞丐,或者说是被误认为乞丐。
坐着休息了一会,很快他便意识到另一个问题,侧头去看,生生吓了一大跳,站起来就想跑,正有好条狗正看着他,好像随时都会冲过来,将他吓得半死,这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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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痕打算先休息一会再出去转悠,可是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就听到有嘈杂的脚步声响起,顿时一个激灵,不是这么巧吧,又抢了别人的地盘?一睁开眼睛就看到熟悉的人,这不就是先前揍他的那群人吗?运气要不要这么的好?
溜吧,能溜就溜吧。
可是他才刚想走就已经被发现了,马上有人叫嚷起来,“老大,老大,快看,那个人又来挑衅您了,居然明目张胆站到我们面前来,活腻歪了吧。”
云痕汗涔涔,只觉得这些个乞丐不一般,成语用得可真溜,本来以为这些乞丐肯定都是出口成脏的存在,想不到如今一个乞丐都是满腹才华,他当初真的是猪油蒙了心,以为自己有多厉害。
“我只是路过,马上就走,马上就走,不要打我。”云痕一瘸一拐地绕着远路走,生怕再靠近他们,表情十分的害怕。
先前逃命的时候,他没觉得自己走路如此艰难,跑步都和风一样,可是现在走一步就觉得全身都痛,有种马上要摔倒的感觉。
可是这些乞丐明显是不打算放过他,将他围住,形成了半个包围圈。
“我说,你是从哪里来的?以前家里是做什么的?”乞丐头头说话的口音怪怪的,不知道是哪里的腔调,云痕费了好大劲才听明白。
马上愁苦了一张脸,回答道,“我家道中落,当初只是考了一个秀才,后来路上遭遇劫匪,以至于没有银两傍身,才沦落到街头,我没有想要行乞,只是……”说着便捂住了肚子,一副很饿的样子。
“谁不是这样的,搞得自己很可怜一样,走走走,不要再让我们看到你,要不然,你就不只是肚子饿了。”
“好好好,马上走。”
云痕立即加快脚步,总不能被这些个乞丐打死吧,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要不要这么现实?大家聚在一起不是很好吗?仇视新人是要天打雷劈的。
晃晃悠悠地往前走,时不时咽一口唾沫,他是真的饿了,为了逼真一点,他从昨晚开始就没怎么吃东西,现在又饿了一个早上,已经没什么力气了,本来就是一个文弱书生,不禁饿。
选在一个不算多,但也不算少的地方坐下,他现在决定在每个地方都待一会然后就走,这样就不会得罪人了。
还真的有人会丢钱给他,他就这么干坐着,脸上有些血迹,是额角破了之后有血流下来,但一张脸看上去还算是干净,因为那些许的血迹,反而显得比较可怜。
有人经过就会丢一点钱给他,他看着地上的铜板苦笑,被人施舍怜悯的感觉原来便是如此。
以前总觉得自己有多么郁闷,多么的不幸,如今才知道,不幸的人千千万万,自己的不幸和很多人比起来其实已经幸运很多。
突然有人在他的面前蹲下来,他条件反射就想站起来跑,抬头一看,竟是个穿戴贵气的公子,不禁皱眉,觉得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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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识便仔细看了男子的五官和气质,长相有些粗狂,但也不丑,只是有些硬朗罢了。
“有事?”他开口,觉得有些奇怪。
“家道中落?”对方一语命中。
云痕越发觉得奇怪,不过还是点了点头,就他这样的,出了家道中落,估计也没什么可能了,乞丐不像乞丐,文人不像文人。
“你现在想做什么?”
“我还能做什么?”云痕自嘲地笑笑。
那男子却是微微一笑,“你想做什么,我可以帮你,只要你跟我回去便可。”
这话令云痕顿时机警起来,这个人看上去身份不一般,让他回去?难不成是那幕后的势力?难道说是怀疑他了?
“跟你回去做先生吗?”云痕压下心中的疑惑问道。
“你若是想做先生便做先生。”对方的语气有些温柔,云痕只觉得哪里不对劲,总觉得那人看他的眼神怪怪的,透着一股子的诡异。
他觉得自己若是去了,估计就出不来了,可是若是不去的话,就查不到什么了。
一时间云痕心里很纠结,又想去又有别的顾虑,此时还真想希望能和楼主还有倪风商量商量。
不过人这一辈子总需要自己做决定,他深吸一口气咬咬牙,“多谢公子搭救之恩,只要有需要效劳的地方,云某一定鼎力相助。”
“好,一定满足你的心愿,你们去,把他扶起来。”那男子站起身眼中闪烁着笑意,显得心情很好。
云痕看着他的笑容,只觉得心里慎得慌。
在下人的搀扶下,云痕被带走了,在他起身离开后,他听到不少人小声地议论,其实说是小声,但已经有些响了,毕竟他都能听到。
“诶,快看,又一个被带走了,这都是第几个了?”
“我看到的都有三个人,哎,又一个啊,真是造孽。”
“嘘,小声点,不要被听到了,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
顿时噤声不敢再说话了,但云痕心里更慌了,觉得跟着这个人走会很糟糕,百姓都说这样的话了,看来以前肯定是有发生过什么事情的。
他的脚步慢了不少,最后直接停了下来,有些害怕地看向那男子,“我,我不去了,多谢公子的美意。”
那男子却是丝毫不生气,侧头看着他,“可是听到他们的议论了?你说,我能对你做什么呢?你身上可有什么我能贪图的?你如今在这里,没东西也是饿死吧,你有的,只是一条命而已。”
云痕对于他的话无法反驳,确实,以他这样的情况,只有这条命而已,他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犹豫了一下之后,他点了点头,“你说得对,冒犯了。”
“无妨,能帮一个便是一个吧,旁人不理解我不介意。”
“公子真是个好人。”云痕说这话完全是为了配合,心中却是警惕万分,绝对不是像这个人说的那般,其中一定有隐情。
他得去,有楼主和倪风跟着,不会出事,说不定还能查出点什么来。
微暖和倪风也觉得莫名其妙,现在这个走势他们完全没有想过,所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们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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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出事?”微暖担心地问道。
倪风皱着眉头看了一眼云痕离去的方向,“云痕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他不会乱来,应当不会出事。”
“但愿,这一次,他用出自己的所有聪明才智才能保证安全,我现在心里有点乱,总有不太好的预感。”微暖觉得自己的每次预感还是有点准的,心里乱糟糟的时候总是会有事情发生。
“凡是尽力就好。”
微暖失笑,“倪风,你倒是越来越会安慰人了,我都怀疑先前那个人是不是你了?说出来的话那叫一个欠扁!”
“有吗?不是一样的吗?”倪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先前说的话是有多遭人嫌弃。
“呵呵”微暖冷笑一声,真的是皮笑肉不笑,“对,是一样的,绝对是一样的,走吧,跟上去。”
倪风这个时候就是有点笨,依旧没有理解微暖的画外音。
“到时候跟踪的任务估计得交给你,我和你比起来还是差一点,没有办法做到像你那样。”微暖觉得必要的时候还是得倪风单独上,她出现只会拖倪风的后腿。
“嗯。”
跟踪方面倪风是能手,基本上是数一数二了,他真心想要隐藏的话,风楚睿,风轻寒他们都是发现不了他的,他们两个人的武功本来就高,风轻寒对气息和味道上的辨别更是厉害,他们都发现不了的话,只能说明倪风是真厉害,别人也发现不了。
云痕被带入了一座算得上豪华的府邸,粗略一看,是私人府邸,不是和父母家人住在一起的,心里顿时更没底了,心里越发的乱糟糟。
“带他去房间洗漱休息,然后找个大夫来给他看看。”
吩咐完就准备离开,云痕出声叫住他,“公子,还没有请教公子尊姓大名。”
“慕容青。”
“多谢慕容兄搭救之恩。”
云痕在心中考量,慕容家?他并没有什么印象,先前没有听说过关于慕容家的事情,是不是最近才发家的?亦或者是他根本不知道?
算了,还是先住下来再说,不过他的时间不多,不知道这个人和幕后的人有没有什么联系,要是有的话,那就是最好了。
微暖和倪风在外面蹲点,不过微暖不太放心,还是让倪风进去查探一下,看看这个房子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倪风进去环视了一圈之后就出来了,脸色不是太好,微暖心中暗叫糟糕,这个人难不成真的是有大问题?
“怎么回事?云痕出事了?还是这个房子里有问题?”微暖急切地问道。
倪风将自己看到的事情和微暖描述了一遍,微暖直接惊悚到了,一双眼睛瞪得很大,她还真没往那边去想,看着衣冠楚楚的,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她不确定地又问了一遍,“你看清楚了?是那样的?”
“我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楼主怎么想我就不知道了。”他没什么多余的想法,只是不太喜欢看到的那些画面而已,不过看楼主这个样子,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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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的人面色冷漠,眼神凌厉,似乎根本不将云痕当作人来看,是当作宠物来看,乖的话有肉吃,不乖的话,那就是自己的皮肉吃苦头,他必须离开这里,这个地方会生出变数。
可是他一个人离开这里似乎不够,这里和他一样可怜的人还有不少,像这个少年,估计就是不乖的那一列,他想将这个少年也一并救出去。
“救我,救我,我不要,我不要。”少年的情绪已经接近崩溃,他的眼睛没有焦距,只是不断重复这几个字,想来是精神状态受到了很大的冲击。
“今天这事我管定了,你不能从我这里将人带走,慕容公子那里,我自然会说,你走吧。”云痕十分霸气地说,摆出一副我就是这么的样子,你能奈我何。
管家看了一眼云痕哼了一声,不过没有什么别的举动,似乎是在考虑云痕在慕容青心目中的重要性,云痕是新进来的人,将来很有可能受宠,他目前还是不要得罪的好,将此事禀报给爷就行,到时候爷说什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云痕见管家走了松了一口气。
“先起来,你这是出什么事了?你将你知道的事情都告诉我。”云痕想伸手去扶少年,但是少年的反应极为剧烈,整个人都跳起来然后迅速避开,模样极为惊恐,这样的反应无疑是令云痕面色更加沉重。
“你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只是想知道你这是怎么了?这个慕容青到底是什么人?”云痕轻柔地对少年说,想让少年平静下来。
少年突然摇头,摇得很厉害,“他不是好人,他不是好人,不要靠近他,不是好人!”声音哆嗦,嘴唇颤抖。
“不是好人?他怎么了?”
“他,他……”少年说了两个字就说不下去了,那神情很是羞愤,云痕哪里能放过继续问,少年的神智似乎有些恢复了,看向云痕从齿缝中挤出几个字,“他,养娈~童,男宠,我,你,都是!”
这一句话断断续续说得很费劲,可见他心中是多么抵触这件事。
云痕的脸色瞬间惨白,先前他不知道是正常,毕竟没有往这边去想,可是现在听到少年的话,怎么还能没想到,难怪百姓会这么议论了,难怪先前那俩人的话都那么奇怪,原来如此。
“你现在还能走吗?我们快离开这里。”云痕自认为能力有限,没有办法再管其他人,可是眼前这个少年不能不管。
少年却是摇头,“就算我能走也无法离开这里,多少人想从这里跑出去都没有结果,跑不出去的。”一脸的悲戚。
“你不是这么想的,你若是这么想,为何还要反抗,你就是想要逃出去是不是?走,试试看。”云痕拉起少年的手就往外走,可是才走出去一会就遇到了先前的婢女,那婢女的神情好似了然,“不要做傻事。”
“让开,放我们出去!”云痕沉声厉喝。
“呵,你不是第一个想要逃出去的,也不会是第一个能够逃出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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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女的神色十分自信,看云痕和那少年的目光就好像是在看两只蝼蚁,眼中充满了不屑,在他们僵持的时候,慕容青从远处缓缓走来,神色冷峻,眼底闪着不悦,显然云痕和少年的举动已经让他很不高兴了,带回来的第一天就要跑,真的是不配合,这样的人是必须要给点教训的。
“爷。”婢女恭敬地鞠躬。
“嗯,你下去。”
慕容青挥挥手,婢女立即退下去,面上不只是恭敬,还有点害怕。
云痕对上慕容青的目光,愤怒地问道:“慕容公子,这是何意?为何你的人要将这少年打成这样?”
“呵”慕容青冷笑一声,面露讥诮,“何必再装,他应该都将事情告知于你了吧,想离开这里吗?那只有两个字,不行,进了这个门,就是我慕容青的人,除非我丢你们出去,否则你们别想走出去半步。”
说到后面的时候,慕容的语气分外严厉。
云痕嘴唇紧抿看着慕容青,眼中冒火,可是没有什么办法,他没有武功,不可能和慕容青打,慕容青一看就是练家子,可是他不可能妥协,也没有办法看着这个少年再被他们给拖回去。
“拖回去,再想跑,直接打断双腿。”慕容青轻描淡写的话,让云痕和那少年的双眼暮然睁大眼睛。
少年是因为被吓的,而云痕是没想到这个慕容清会残忍到这个地步。
立即有人山前来拖他们,云痕还在努力想办法,这种时候,他就深刻体会到了那句话,百无一用是书生,脑子里那些东西都用不到,急得不行,耳边少年的嘶喊声令人更加焦躁不安,越急就越是想不出办法。
“打!”慕容青已经下了命令。
一根木棍快速划过云痕的眼睛朝着少年的双腿砸去,他下意识就冲了过去,只是以他的力量怎么能够挡得住,他冲过去的结果定然就是自己受伤。
然而,就是在这千钧一发的时间里,一道重物落地的声音猛然想起,云痕这才发现那个拿着棍子要砸人的人已经重重摔在了地上,一声轻笑随即响起,“慕容公子好兴致。”
带着面具的夜非出现在云痕的身边。
慕容青看到突然出现的夜非眉头骤然皱起,十分意外,没想到夜非会出现,虽说朝花楼最近总是在救助有困难的人,但是从来没有和他慕容青有什么过节,今日出现在此是为何?
“夜非公子,我们井水不犯河水。”言下之意很明显,就是让夜非不要管闲事。
但是他的话才说完,夜非的身形已经动了,朝着慕容青快速攻击而去,慕容青立即后退,双眼爆睁,没料到夜非会动手,当即什么也顾不上了马上接招。
他的武功在云痕面前可以说是极高的,但是在夜非的面前可就讨不到什么好处了。
夜非的速度很快,慕容青只接得下几招便处于下风,十分狼狈。
“啊!”一声饱含痛楚的嘶喊声突然响起,吓了在场的人一大跳。
————小剧场3(这些字数不收钱)
火柴:《三小姐》的各位,去,给开学的孩子们送点祝福吧。
风轻寒:好好读书,天天向上,学校是最能接触富二代官二代的地方哈,冲吧,少年。(有这么祝福人的吗?)
君璃:不喜欢上就别上了,只要你们爹妈不打死你们就行。(不愧是傲娇君璃的本色)
梦廖:有没有学医的啊?来,跟我走!(跟你走一辈子打光棍吗?)
玉止栎:开学?那是什么,我没这个选项,你们该怎样就怎样。(阿栎童鞋,你没读过书吗?)
南宫彦:读书,挺好,加油!那什么,身体要锻炼,不要像我这么文弱。(说自己弱?别抢黛玉饭碗好吗)
风楚睿:不好好读书就抽你们,你们可是知道我的狠毒的哦。(有这么吓孩子们的吗?)
斗篷人:放假回来,我估计现身了,看看你猜对了没。(有起到鼓励的作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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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众人根本没有察觉到发出这声凄惨喊叫声的人会是他们的主子慕容青,此时慕容青正痛苦地跪在地上,五官因极致的痛楚而扭曲得厉害,夜非手中的剑正朝下滴着血,她看着跪着的慕容青冷声道:“不用对我行这么大的礼,我知道我帮了你的大忙。”
她看了一眼云痕,云痕立即将少年扶起来跟着夜非走,走了几步之后忍不住回头,刚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觉得眼睛一花,就看到慕容青跪在地上了,至少是哪里受伤了,他看到慕容青捂着的地方就明白了,不禁大为震惊,觉得夜非实在是太狠了,居然直接就割了人家的命~根子。
如果夜非是个男子的话,他可能觉得可以接受,但是夜非是个女子,一个女子居然可以如此面不改色地割掉别人的命~根子,实在是女中豪杰。
因为慕容青都跪了,他府上的人也没有什么多余的反应,根本没有胆子去找夜非的麻烦,夜非的武功他们刚才都见识到了,根本不是他们可以对付的,不识趣的话就是以卵击石。
夜非带着云痕和少年出去后,擦了擦手中的剑,十分厌恶地将帕子丢在一旁。
“你们愿不愿意跟我回朝花楼?”此时的夜非看上去根本就不认识云痕,云痕的表现也很像,少年的反应是最真实的反应,他紧紧抓着云痕的手臂,就目前而言,他最信任的人是云痕。
对于夜非的问题,他立即摇头,“不去,我们不去,不要去。”如今的他戒备心很强,显然是慕容青的事情给他留下了很大的阴影,现在已经不敢随意跟着别人走了。
云痕也很犹豫,挣扎,少年的想法是正常的,经过了那样的事情,他肯定不会轻易相信人了。
“多谢恩人相救,我们就不麻烦您了。”云痕笑着拒绝了。
夜非看着他们点了点头,“你们不愿意我不勉强,这是一些银两,够你们支撑一段时间了,若是你们最后还是愿意来朝花楼的话,就拿着这个小牌子去金樽楼,会有人带你们去。”
“多谢恩人。”
待夜非离去之后,云痕就和少年在街上走,先给少年买了一套衣服,两个人再去吃了点东西。
“接下来你要去哪里?”云痕问少年,少年摇头,“我要跟着你。”
云痕失笑,“跟着我?我自己都三餐不济,你跟着我干什么?当乞丐吗?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慕子衿。”少年回答,他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长得很好看,五官干净秀美,难怪会被慕容青给看上了,不过想不到会反抗慕容青,看他身上的伤应该是反抗有段时间了。
“云痕,很高兴认识你,我们算是患难兄弟了吗?”云痕看着慕子衿有种弟弟的感觉,他弟弟在很小的时候就夭折了,生了一场大病救不回来。
如果长大的话,似乎也有慕子衿这么大了。
“云痕大哥,以后我叫你大哥吧,这次多谢你了,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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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引起的骚乱令酒樽楼的负责人迅速出面,但是没有马上出手,只是看着云痕和慕子衿惊慌失措的脸,慕子衿身上的伤痕虽然看不见了,但是脸上还是能够看出一些淤青和红肿,但也掩盖不了这张分外清秀的脸。
随后进来的一群人,看气势和穿着,明显是某个贵府中的下人。
就双方的情况来看,明显是云痕他们处于弱势,但是金樽楼哪里是看见闲事就管的,必须得先弄清楚哪一边是需要帮的。
“帮帮我们,帮帮我们,他们他们是慕容青的人,慕容青想抓我们回去当,当男宠!”云痕此时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只能拼命的喊。
男宠这件事虽然很丢人,可是和被抓回去相比起来,还是喊出来比较妥当,慕容青是有毛病吗?那个都被割掉了居然还想要将他们给抓回去。
疯了,真的是疯了。
慕子衿抓着云痕,全身颤抖,脸上全是冷汗,可怕的记忆又回来了,虽然慕容青没有对他进行最后一步,可是之前的种种行为还是对他造成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要不你先跑?我来挡住他们。”云痕见金樽楼的人没有行动,觉得还是让慕子衿先走吧,本来慕子衿也就不应该牵扯进来。
之后的事情没有慕子衿比较好。
然而慕子衿却是不肯离开,他看着云痕坚定地摇头,“我不能自己一个人走,你一个人会很辛苦的,我要留下来陪你,我,我不走!”
尽管心里很害怕,但还是不愿意独自离开,先前云痕帮了他,他怎么能就这么走了呢。
就在云痕和慕子衿想着办法的时候,金樽楼的人发话了,“来我金樽楼闹事,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滚出去,否则后果自负。”
这话一出,那管家就有些怯步了,但想到自家主子的命令,还是大着胆子去了,只是还没有什么动作就已经被金樽楼的人给丢出去了,完全不费吹灰之力。
“我,我要找朝花楼,这,这是夜非夜非给我的牌子。”云痕显得很慌乱,将牌子递上去,金樽楼的人便将云痕和慕子衿带了进去。
慕子衿还是有些害怕,原本先前是不愿意去的,但是现在没有办法,若是他们不去的话,就很有可能会被抓回去。
“你们先上马车,马车会带你们去朝花楼。”
“嗯,麻烦你们了。”
他们上了马车之后,慕子衿的神经还是紧绷的,抓着云痕的衣服不放手。
“不要太担心,这一次我们应该是遇到了好人。”云痕低声说。
慕子衿点头,但是手依旧没有放开,云痕见他如此也没再说什么,就让他抓着了,而马车外的夜非和倪风的神经也没有放松。
因为倪风发现有人在暗中跟踪,虽然已经很不容易被察觉了,但还是被倪风发现了,毕竟这在倪风面前还算是班门弄斧。
“几个人?”
“两个,一个比较明显,另一个很隐蔽。”
“呵,考虑倒是很周全,不得不说幕后的主使极有脑子,否则不会隐藏得这么好,倪风,接下来就看你的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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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有倪风在,她只能发现一个跟踪者,无法发现第二个,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可以考虑如此周全,难怪以前都没有发觉,隐藏得实在是有够深。
“就目前的情况而言,我们就得比谁更有耐心,谁更耗得住,他们估计已经发现我了,但是没有发现你,到时候你自己随机应变,能救得回兰叶最好,救不回不要勉强,你自己不要出事,明白吗?”若是为了救兰叶而搭上倪风的性命,这是她不愿意看到的。
倪风点头,“我会自己小心,我不笨的。”说完冲微暖咧嘴一笑,倒是令微暖愣住了,倪风很少会有这样夸张的表情,他的表情都比较浅,偶尔会笑,也只是扯扯嘴角罢了,今天这样倒是很反常。
“以后都这样多笑笑,好了,我先过去。”夜非知道倪风长得可以,只是他都藏身在暗处保护她,若是他出现在人前的话,应该还是很受欢迎的。
只是以前她和他说这个建议的时候,他没有同意,觉得这样挺好,他自己也习惯这样了,她也就没有勉强他。
微暖站在一棵大树上看着不远处跟踪的人,跟踪技巧不错,只是心急了一点,如此一来,云痕的方法起到了作用,当初她还怕对方能够坐得住,看来对方也是着急了,不过若是不着急的话,也不会将兰叶给抓去,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兰叶肯定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否则他们不需要浪费时间跟踪了。
想跟随马车去朝花楼吗?呵,那就看还有没有这样的命了。
找准时机,夜非提剑猛的俯冲下去,脑后的长发飞扬,脸上的面具紧紧吸附在脸上,本来还紧盯着马车动向的人感觉到强烈的杀气,就地一滚,反应也是极快,但是臂膀处还是被剑气给划伤。
只不过这伤和一剑封喉比起来实在是不算什么。
那人知道自己暴露了,倒也不着急自尽,其实他也是没有时间自尽,因为微暖的招式凌厉,他只能狼狈应对,在对打的时候,微暖发现他的脸上除了一双眼睛什么都没有露出来,脸上也是戴着面具,身上穿着宽大的斗篷。
如此明显的特征说明了一个问题,这个人就是那幕后的一员,当初温微菱说过,那个人给她药的时候,就是穿着黑色的斗篷,只能看到光洁的下巴,其他都看不到。
只是这一个为何是戴着面具?而且这面具有些奇怪,好像不是戴上去的,反而是像本来就在脸上。
微暖本就没有要留活口的意思,每一招都是致命,那人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最终一剑刺穿了喉咙,血溅上了剑身,身体朝后倒去。
她收回剑蹲下身想要伸手去揭那人的面具,但是发现根本拿不下来,她皱起眉头看着面具和皮肤接触的地方,竟是很紧密地连在一起,用剑都无法挑开。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微暖的脑子里形成,难不成这个面具已经和这张脸融为一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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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仔细看了看面具的材质,脸上的神情更为凝重,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这个面具是在烧热的情况下直接扣在人的脸上,在极度的高温下,面具已经和人的脸融在一起,以至于现在无法摘下来,就算用剑将面具给揭开,看到的也会是一张血肉模糊的脸,无法辨别身份。
顿时有一股凉气从脚心窜起,微暖只觉得这个人太过狠辣,竟然用这种方法来掩藏人的身份,手段过于极端。
不过想想也是,若是手段不狠的话,怎么能不被发现?
站起身看着远方,心中对倪风很是担心,她不能让倪风一个人出面,若是倪风失手,那么倪风很可能遭遇前所未有的折磨,一想到这里,她就觉得心里堵得慌,停顿了一点时间后,她立即追上去。
绝对不能让倪风出事。
她承认自己是偏心的,在她的心里,倪风要比兰叶重要得多。
如果一开始的时候遇到的不是倪风,后来的事情就都不一样了吧,她和倪风是相依相伴走过来的,算是相依为命,倪风是她第一个愿意相信的人,比温瑜还要早。
而马车里的慕子衿想要掀开车帘探头出来看看,但是被云痕给阻止了,“不要动,好好坐着。”
对于云痕的严肃,慕子衿有些不适应,被吓到了,他放下车帘缩回手,低低地说道:“对不起。”
云痕见慕子衿这样便知自己的语气重了,立即摆出笑容,“抱歉,因为现在很危险,所以不能探头出去。”
“嗯,我明白的,云痕大哥肯定不会害我的。”慕子衿扬起笑脸,有些淤青红肿的脸看上去比较好笑。
他摸了摸慕子衿的头叹了一口气,“你要学会自己保护自己。”
“大哥你是要丢下我吗?”慕子衿害怕地抓紧云痕,生怕云痕会不见了。
“你多大了?”云痕觉得慕子衿看上去有十五六岁的样子,但是心里年纪却是有点小。
慕子衿老实地回答,“十三。”
云痕蹙眉,才十三岁?长得倒是有些高,“我还以为你已经十五六岁了。”
“大家都说我长得高,小的时候就窜得快。”慕子衿咧嘴笑,似乎想到了开心的事情,只是这样的开心没维持多久,脸色很快就黯淡下来,想到死去的父母和亲人,他的心情就沉重起来。
一次天灾就夺去了他所有亲人的性命,当时只是觉得为何不夺走他的呢?
见他这样,云痕也知道是想起了不高兴的事,只是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然后就安静地靠在马车上想着事情,担心夜非和倪风,不知道能不能顺利找到兰叶。
倪风跟踪着另外一个人,另外一个人的情况和夜非的判断差不多,在看到自己的同伙被夜非发现之后停了一会,然后便折返,倪风便跟了上去,希望能够由此找到他们关押兰叶的地方。
夜非不敢跟得很近,怕被发现,只能依照倪风留下的记号慢慢前进,准备在倪风需要接应的时候再上前,现在是先静观其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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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跟着倪风留下的记号,越走越是奇怪,整个人都警惕起来,她这一次是兵行险招,在利用别人的时候很有可能会被反利用,所以必须要小心,对方是个聪明人,同时也是个心狠手辣的人,完全不在乎自己的下属,而她完全相反,对方熟悉她,能够很好地掌握她的性格,而她对这个人却是一无所知,这种情况下,她除了冒险没有别的办法。
就怕对方能不能完全掌握她的心思了,若是不能够,那她就有空子可以钻。
这个路线十分奇怪,好像是在绕,但是走过的地方又有着细微的差别,并不是完全相同的地方,难道还遵循着什么阵型或者是五行八卦?微暖越想越是心慌,觉得这个人实在是不简单,能做到这个地步,她是真心佩服,若不是敌人该多好,有机会一定要好好会一会。
难怪他们没有办法找到了,如此复杂的地形让人一时半会也想不到,和朝花楼的藏身之处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在心慌的同时,微暖的心里还是有点兴奋的,毕竟是志同道合的人,有个强大的对手,全身的血液都会沸腾起来。
只是突然之间,微暖找不到倪风留下的记号了,她整颗心都提了起来,正常情况下,倪风绝对不会不留下记号,这个记号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一般人都不会察觉,那么他没有留下来记号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来不及留下,是出了什么事情?眼下她该怎么走?该往哪一个方向?
顿时犹如无头苍蝇一般站在树上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去。
没有办法之下,微暖只能在四周转转,看看哪一个方向比较有可能,也许过了这一段倪风又会给她留下记号,她用着当初自己建立朝花楼时的想法来思考,希望能有一点灵感。
然而,正当她四处转悠的时候,一股血腥味飘散了过来,她的身体猛的僵住,整个人都慌了,就怕这是倪风的血味,立即随着血腥味飘来的方向寻去,当她看到眼前这一幕的时候惊住了,脚步下意识就停住,没有再走上前。
右手抓着旁边的树杆,用力一握,树皮上的凸起刺入手掌中都没有感觉,只是双目瞪大,看着不远处的人。
原本她认不出兰叶的,但是当她看到地上那个血人的时候,脑子里闯入进来的念头便是:这个人是兰叶,是他们一直在寻找的兰叶。
而恰好在这个时候兰叶抬起了头,尽管已经看不清楚五官,但是微暖知道她就是兰叶。
快步走到兰叶的面前,她怔怔地看着,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可以碰兰叶哪里,她全身都是伤,已经称不上是完整的一个人了。
眼眶迅速湿润,她紧紧咬着自己的嘴唇,哑声颤抖,“兰叶?”
兰叶看着眼前这个人,熟悉的身影,熟悉的面具,熟悉的气质,她以为自己已经死了,活着的时候看不到,死了就可以看到了,可是怎么只有楼主呢?青竹她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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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应该太贪心,能看到楼主已经很好了,她可以安心了,已经没什么牵挂了。
“兰叶,是我,我是夜非,兰叶。”微暖不只是声音在抖,全身都在抖,这几天她到底是经历了什么,为何会弄成这个样子,她注意到有不少蚂蚁从她的身上爬出来,有的甚至是从她的伤口中爬出来,她在悲伤的同时胸腔中涌上一股浓烈的愤怒。
是谁,是谁将她伤到这个地步,她绝对不会放过这个人!绝对不会!
兰叶看着微暖,很努力地想要说话,嘴唇不断扯动,抖动,可是努力了好一会都没有成功地说话,这几天她的嘴巴一直被绑上布条,嘴型都变了,嘴边的肌肉都麻木了。
但她知道若是现在不说,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她必须要说,必须要说!
“楼止(主),额(我)黑(没)有所(说),谢谢,看额(我)。”她说得很费力,很多字都说不清楚,口型的麻木令她发音不准,微暖越听越心酸,她跪在兰叶的面前一个劲地点头,“我知道,我知道你没有说,兰叶,要谢谢你的是我,对不起,这么晚才找到你,对不起!”
对不起!没有及时找到你,如果我能快点找到你,你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对不起!对不起!
“我带你回去,我找人给你医治,你不会死的,不会死的!”微暖想去扶她,想将她带到梦廖那里去,以梦廖的医术,将她的性命留下来肯定可以,接着慢慢治疗,她可以和一个普通人一样。
但是兰叶摇头了,“和(不),请,杀,额(了)额(我),杀,了,我!”重复第二遍的时候终于说清楚了。
她不想活着了,她不想看到这样的自己,已经没有勇气活下去了,只想就这么死去换一个解脱。
“不可以,你不会死的,有人可以救你的,你不能放弃。”微暖哪里能杀她,她已经这样了,怎么还可以夺去她的性命,她是能救的,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可是兰叶看着她,用哀求的目光看着她,那是最深的哀求,用她全身的力气在哀求,她不想活,不要勉强她好吗?不要以你们的活来定义她好吗?她已经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气,她曾经的勇气和力气全都用在了反抗的上面,已经没有多余的勇气和力气来活下去。
就她这个样子真的能治好吗?就算她的身体可以治好,那么她的精神呢?她从来就不是什么坚强的人,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是超出了身理和心理所能承受的最大负荷。
所以,她已经不行了。
就满足她最后一个要求吧,这是她用这几天的折磨换来的,就最后一个要求。
楼主,可以吗?
微暖的心脏一寸寸收紧,这种滋味太过难熬,兰叶明明什么都没有说,她却是听到了兰叶心底的呼唤,来自伤痕累累的灵魂,她在祈求,在哀求。
这样的哀求她拒绝不了,怎么都拒绝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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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用全部的力气和信念去换一个奢望的滋味,她懂,她也经历过,只是不同的是,兰叶是换来了,是值得的,而她当初是没有换来的,是不值得的,当时的她就觉得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了,心好累,累到极致。
兰叶,你也是累了吧,是想永远地睡去,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愿意去想了。
好,我成全你,也只有我可以成全你,我懂你的痛,懂你的放弃,你不是懦弱的,你是最勇敢的,是朝花楼的骄傲。
抬头看了一眼蓝天,将眼中的眼泪咽下去。
总是有人说,如果连死都不怕了,为何还要惧怕活着?只因这样的活着已经和普通人的活着不同了。
兰叶笑了,拼命地扯动着嘴角笑了,她想自己死的时候是笑着的,因为她不痛苦,她会活在所有人的心里,她是做了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
楼主,动手吧,你的时间不多了。
“兰叶,闭上眼睛吧。”微暖柔声说,声音中带着笑意。
兰叶闭上眼睛,顿时所有的痛苦和不堪都一并随着闭上眼睛的这个举动而消失殆尽,她还是最美好的,最美好的兰叶。
“扑哧”长剑入心。
将剑拔出来的时候,拼命扯出来的那抹笑容定格在兰叶的嘴角,好似令她身上的那些脏乱通通不见了。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兰叶在心中对微暖说了最后几句话:楼主,兰叶能做的只有这些了,兰叶虽然不聪明,但在被关的几天里也知道抓兰叶的人定然不是普通人,楼主对上他肯定会很吃力,他不会这么简单就将兰叶放了,一定是还在打别的主意,兰叶死是最好的选择,没有了兰叶,楼主就不会有那么多的顾忌了。
楼主,兰叶从未怨过,无论是在被抓的那一刻,还是在受折磨的时候,或者是只能靠下巴和膝盖移动的时候,都没有,连一个念头都没有。
若不是楼主,兰叶早就死了,怎么还能有后来那么多美好的生活,是楼主给了兰叶新生,是楼主教会了兰叶武功,教会兰叶生存下去的勇气。
对不起楼主,兰叶不能和朝花楼共存亡了,兰叶先走一步,幸运的话,兰叶可能可以在天上看着楼主和姐妹们。
楼主,永别了。
希望你和楼里的每一个人都好好的,兰叶将没有用完的幸运都送给你们。
微暖坐在兰叶的身旁,知道兰叶已经没了呼吸,她没有看兰叶,而是抬头看着天空,天空已经彻底地暗了,暗了也好,就当作是一起为兰叶吊唁吧。
兰叶,你一路走好,我不会辜负你的所托,一定会保护好朝花楼。
她正打算将兰叶背在背上离开,突然一股凌厉霸道的剑气朝着她飞射而来,她一把抓住兰叶的肩膀猛的一拖,同时自己侧身一滚,将这道剑气避开,此时的情况和她先前杀那个人差不多,只不过她的反应要更快一点,所以她并未受伤,只是有些狼狈。
如今天色已晚,视线不清,形势对微暖极为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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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剑在微暖的瞳孔中一点点放大,她的眼眸收紧,这一剑很难避开,对方的速度太快,她必然是会受伤的,只能全力避开要害的位置。
不得不说对方的心思实在是太深,相信这一点对方是考虑到了,为了避开要害,她肯定是会选择一处受伤,一旦受伤,接下来就没什么悬念了,她基本上是逃不走了。
将人的心思抓得这么准,真是可怕的对手。
然而,就在这电光火石,千钧一发的时间里,突然一道身影猛的窜出,接着便是一声刀刃划破皮肉的声音传入耳中,微暖的眼睛猛然瞪大,身体的动作已经比脑子来的快,手中的银针再次发难,直接朝着对方的双眼飞射而去,可以很清楚注意到对方的眼睛犹如猎豹一样迅速眯起,然后撤剑,避开。
“你用不用脑子?手不要了吗?”微暖怒声嚷道,气得都想给倪风两巴掌,他是疯了吗?居然用双手来抓如此速度的剑,不要双手了吗?刚才那一下,双手被整齐地切掉都是正常的。
面对微暖的厉喝,倪风却是无辜地说道:“楼主不是说过不能拿性命开玩笑。”那就只能用手了,用脚不是很方便啊。
“手呢?手怎么样了?”微暖现在根本顾不得敌人了,一心只记挂着倪风的手,刚才那一幕实在是吓死了,在她思考着用哪里来接这一剑的时候,倪风突然窜出来,用双手猛的握住长剑剑身,血直接布满剑身,沿着他手指的缝隙流下来。
当时她就想着怎么样才能让对方撤剑,若是对方继续将剑刺向她,那么倪风的手绝对会被切下来,这柄长剑的锋利程度毋须怀疑。
“没事,就是划伤了。”倪风摇头,脸上竟然没有一丝痛苦的神情,反而还带着笑意,从来没这么不希望倪风笑过,这个时候还笑什么笑。
“楼主小心!”倪风脚尖一点,右腿踢出去,微暖反应过来,现在还是先将敌人给解决掉比较好,“你退下!”倪风的手不知道伤成什么样子了,不能再让他动武了,否则那双手很有可能废掉。
但是倪风却是不听话了,“楼主,没事,我可以用腿。”
微暖刚想说什么,突然有破空之声传来,而且不是从一个方向,而是四个方向,她迅速和倪风背靠背,原来这个地方还埋了机关,想得真是周到,微暖真想骂人了,就没见过这么狠的人,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
“活捉。”下命令的声音。
微暖的眉梢一动,在躲避从四个方向飞射出来的暗箭的时候还分心关注了先前和她打斗的人,他已经退了下去,随之而来的是好几分斗篷人,穿着上一模一样,就好像是在和无数个影子打一样,这种感觉实在是很差,都无法从中找到对方的弱点。
“楼主,你先走。”倪风很清楚现在的情势,他们两个很难走出去了。
“走个屁,现在走了多没面子,老子很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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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现在真的是很火大,这么多年了,还没有人将她逼到这个地步,好样的,不是要狠吗?那就试试看,她还从来没有试过血月笛,这一次就让你们来试试血月笛的威力吧。
这一次他们相互利用,她没有从他这里讨到什么便宜,他却是要了兰叶的命,还伤了倪风的双手,这笔账得算算。
“倪风,一会你去兰叶的身边。”微暖快速对倪风说。
听到微暖的话,倪风立即撤退,他知道微暖要所举动了,这么多年来,微暖给他的印象就是不鲁莽,凡事都会有计划,有底牌,不会做真正冒险的事情,这一次尽管很担心,但也不算是送上门,如今他知道微暖是有把握的。
微暖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有些惋惜,今天不是月圆之夜,据说在月圆之夜,血月笛才能发挥真正的威力,不过今日算是小试牛刀,看看到底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血月笛贴在嘴唇上,微暖的嘴角勾起,冷笑涔涔。
飞身上树,微暖轻轻吹气,一连串的音符已经吹出,这是最基础的一首杀曲,虽然有些难,但微暖已经可以上手,算是熟练了。
笛声响起的时候,斗篷人都是一怔,感觉到了一丝不适,先前和微暖过招过的斗篷人倒是没什么反应,毕竟才刚开始,他内力深厚,抵挡个一时半会还是可以的。
但是随着曲子过半,几个斗篷人已经不行,手中的剑已经提不起来,别说是对微暖他们发起攻击,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体内真气乱窜,让他们痛苦异常。
他们几个虽然在外貌上一模一样,但是在内力上还是有着些许的差别,在这样的情况下,内力稍差一点的已经开始吐血,更甚者是气孔流血了。
血月笛的杀曲不仅仅是可以让听者的真气混乱,同时还能将吹者的内力施加下去,造成二次伤害,连那个内力深厚的斗篷人哦度已经觉得不舒服了,不过他没有举动,只是看着整在吹笛的微暖。
这一次也不算是没有收获,至少逼得血月笛现身了,他就猜测过血月笛就在九王府,如今看温微暖使用就更加明了了,想不到已经驾驭得如此好了,看来是早就落入了他们的手中,藏得可真好。
微暖在这首曲子结束的最后一个音节上猛的施加内力,一股强大的力量波动朝着四面八方荡开,周围的树木直接轰然倒塌。
“走!”微暖飞身退开,一把抓起兰叶的尸体背在自己的身上,同时拉上倪风的手臂。
逼着趁着这个时候离开,否则等他们的人增援,他们就走不了,以她目前的内里是支撑不了第二首曲子。
斗篷人看着离去的微暖,面具下的嘴角上翘。
无论是夜非还是温微暖,都是一个不错的对手,夜非加上风轻寒,呵,让我看看你们能达到什么程度,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否则就不好玩了。
夜非,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太过重情义可是不好的,一个小小的下属就让你这样了,若是出事的人换做是风轻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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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带着倪风和兰叶狂奔,就怕身后有人追上来,直到倪风说身后已经没有人的时候她才减慢了速度,不知是不是先前内力耗损过度,还是跑得太急,一阵强烈的眩晕令她站不稳,血气上涌,极为不舒服,应当是受了内伤,先前和那人动手的时候,他用的虽然不是杀招,但是依旧气势强劲,以她的内力能够撑那么久已经相当不容易了,受内伤也是情有可原。
倪风见微暖这般就知道是受了重伤,“我来背兰叶。”
“你的手都受伤了还背什么背,走了,这点路我还是撑得住的,回去再说,你的手耽误不得。”一想到倪风抓住剑刃的场景,她就控制不住想生气,实在是太冲动太鲁莽了,还好她看到的不是一双手被整齐地切下,否则估计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都会做噩梦。
微暖没有给倪风机会直接又开始加速,她得尽快回去,让梦廖医治倪风的双手,最好也让梦廖看看兰叶曾经遭受过怎样的折磨,看看能不能从中知道些什么。
看着九王府越来越近,微暖松了一口气,总算是回来了,现在还不算是很晚。
直接带着倪风和兰叶去了梦廖的房间,连去见风轻寒的时间都没有,只不过,当她推开梦廖房间的时候,却发现风轻寒坐在凳子上,她推门进去的时候,恰好对上了他的目光。
目光中有着忍耐,担忧,怜惜,焦急,还有一刹那的释然。
回来了,回来就好。
只是她身侧的男子是怎么回事?他似乎从未见过这个男子?什么时候出现在微暖的身边的?
“梦廖,快,快给他看看,他的手。”微暖来不及和风轻寒说什么,拉着倪风的手臂就冲到梦廖的面前,梦廖原本是睡眼惺忪的,他是很想睡觉了,但是风轻寒赖在他这里不走,一定让他保持清醒,说阿猪很快就回来,回来肯定得找他,果不其然,风轻寒在这里坐了半个多时辰之后,阿猪就出现了,一身的血腥味,着实是不太好闻。
又得开始干活了。
带回来一个伤者也就算了,带回来一个死人是怎么回事?
“手呢?”梦廖见倪风不将手伸出来皱眉问道,他并不认识倪风,只是秉着一个医者的态度,当然了,因为困,态度也不是那么的好。
不过在看到倪风的双手时惊住了,目光移到倪风的脸上,这双手都伤成这副样子了,面上还一点都看不出来了,除了脸色苍白一点,根本没有一点痛苦的样子。
怎么跟阿栎一个模样?他最近遇上的都是一个个不怕疼的吗?都是人才啊!
倪风的手掌几乎都快要断了,手指也差不多的情况,在手指的中间有一处整齐的切口,只要再用力一点,四根手指肯定会断,手掌也是如此。
“他是用两只手去抓了剑刃,不只是被剑刃所伤,还有剑气。”微暖给梦廖解释,这样可以让梦廖更好的治疗。
梦廖点头,让倪风坐下来,开始给倪风清理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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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轻寒立即吩咐下去,马上就给倪风挑选了一个细心的男子,微暖看着倪风离去,还是有点不放心了,这么多年了,倪风都不曾出过这样的事,现在还得让人伺候,好生奇怪的感觉。
“小丁做事很细心,放心吧。”风轻寒的语气已经充满了醋味。
微暖收回目光看向他,嘿嘿一笑,“这个件事我可以解释的,我们先回去吧。”
“回去?回哪里去?回去让我守寡吗?”风轻寒的语气有些冲。
微暖傻眼,还没见风轻寒如此冲的时候,平日里,他生气的话,也不会这样,看来今天是气极了,已经不能好好控制自己的脾气了。
“给她看看,又受内伤了。”风轻寒特意强调了“又”字,那语气根本就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一样,特别的恨。
一天到晚就给他受伤,只不知大他很心疼啊?气得都想咬她!
梦廖叹了一口气,“阿猪,你是不是觉得有我在,你就可以放心大胆地受伤了?你这样下去,会留下病根的,一次又一次内伤,还一次比一次重,我真是服了你了,小心这样以后孩子都生不出来!”
“啊?真的会这样吗?真的不能有孩子了?”微暖被梦廖吓到了,脸色瞬间惨白。
“你别吓她!”风轻寒一看微暖的脸色就知道不对了,是真的吓到了,对于孩子这件事,微暖是有心结的,她一直都希望有一个自己的孩子,然后疼他爱他,无论男女,她都会当作宝贝一样地宠爱。
若是告诉她不可能会有孩子,他不知道微暖能不能受得住。
“阿猪,对不起对不起,我是吓你的,怎么可能这样就会没孩子,我是看不过你老是伤害自己,有我在,你怎么可能会没孩子呢,况且你和轻寒都没那什么什么,怎么可能有孩子!”
梦廖知道自己玩笑开大了,有些玩笑还是不能开的,看阿猪的样子,很在意这个呢。
“真的只是开玩笑?”微暖有点怀疑。
“废话,当然只是开玩笑。”梦廖认真地说。
微暖这才放心,“被你吓死了,要是我以后都没有孩子,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估计需要一些时间接受,以后不要开这种玩笑,我受不住。”说完还弄出一副“我很脆弱的样子”让人忍俊不禁。
“阿猪,这是怎么回事?”梦廖指着兰叶的尸体问微暖。
“这是兰叶,是朝花楼的人,前些日子被抓去了,目前为止我只知道抓她的人是斗篷人,就是全身穿着黑色斗篷的男子,从身形上来看,是男子无疑,如果是女子的话,那着实是有些奇怪。”
这是正常的判断,她觉得应该是这样没错。
对方喜欢故弄玄虚,混淆试听,让人分辨不出来对方的身份到底是如何。
“斗篷人?那不就是当初给温微菱毒药的人?”风轻寒皱眉。
“嗯,应该是同一伙人,看形势,这个势力存在的时间已经很久了,先前都是在养精蓄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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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多年都没有出现,却在这个时候出现,说明他已经蛰伏够久了,如今已经不需要蛰伏,要开始清除路障了。
这一次微暖和他们接触,也只是知道对方武功高强,心思缜密,手段残忍,其他就不知道了,太过神秘了,想要弄清楚真的需要打入敌人内部,但是这个显然是极为困难,很有可能就算是打入敌人内部也不一定能够探听到什么,对方一定有什么防叛变的方法。
“你看看兰叶身上的伤,看看她生前遭受了怎样的折磨。”微暖蹲下身看着兰叶的尸体,光看着她身上的伤痕就知道她生前一定是遭遇了极其残忍的虐~待,她居然可以忍下来什么都不说,谁还能说她不坚强。
梦廖看着兰叶也是觉得于心不忍,触目惊心,总是不乏坚强的人,眼前又是一个。
“这一剑是致命伤。”梦廖指着心口那一剑说。
“是我刺的。”微暖平静地说,梦廖诧异地抬眸看她,“她求我杀了她。”
梦廖沉默了一会点头,“可以理解,就算你没有刺她那一剑她也活不了多久了,就算我可以救她,也拖不了多久的时间,她全身都已经在衰竭了,没有生命力了,先前不知道对方用什么方法吊着她的命,按道理来说,她应该在三天前就死了。”从兰叶的身体机能来分析,确实是该如此,却是硬拖了这么久,显然是用了方法,至于是什么方法,梦廖一时半会还是查不到的。
“你杀了她是正确的选择,否则接下来的几天她会活得更痛苦,痛苦地死去还不如痛快地死去。”
“让你救,你真的救不了?”微暖有些不敢相信。
“救不了。”梦廖摇头,“我只能救活人,却是救不了死人的,她其实早就死了,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明白吗?”说这话的时候,三个人都很伤感。
到底是什么样的意志力可以让一个女子撑到现在?
“阿猪,这个尸体能不能让我研究几天,我想知道他们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可以让一个将死的人多活几天。”梦廖很感兴趣,虽然他知道这样对死者是不敬的,但是还是想试试。
微暖犹豫了,她是个现代人,知道好好研究一具尸体,知道她是怎么死的,才是对她最大的尊重,只是这个时代的人是不能理解的,她怕兰叶会怨她。
不过她也确实想要知道,最终她点头答应了,“你就研究研究吧,不过能不能先给她梳洗一下?这个样子不太好吧。”
“没事,这件事就让我来,我怕你给她弄的话,有些线索会被弄没。”
“那行,就交给你了。”
兰叶,不要怨我,我也是想从中找到线索,尽快发现幕后的主使人才能给你报仇,才能更好地守住朝花楼。
“不过,你要将兰叶的尸体放在你的房间吗?还是给你专门弄出一个房间来吧。”微暖建议。
“当然了,怎么可以放在我的房间,阿栎会嫌弃的,到时候都不跟我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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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失笑,还说和阿栎没什么,开口闭口都是阿栎,这是真将阿栎当作自己的孩子了?其实说起来,她也只是看到梦廖对阿栎的好,倒是没看出别的什么,当初阿栎和瓷儿的事情,梦廖还是极力撮合的,想让阿栎尽快找个伴,没成功的时候还将阿栎骂了个半死,阿栎很无奈。
“走吧。”风轻寒发话了。
“哦,走吧。”微暖回过神和风轻寒一起离开。
回到自己房间后,微暖先去沐浴,这三天都在外面跑,她都没有好好洗个澡,在泡澡的时候,她就在想要怎么和青竹她们交代,对于兰叶死的这件事,她们应该一时半会是接受不了的,但又不能瞒着,只能尽快去一趟朝花楼,这种事不能让人去传达,还是得亲自去,是对兰叶的尊重。
她拼死护住了朝花楼,若是连最起码的尊重都没有,那就太让人寒心了。
希望梦廖能尽快从中找到相关的线索,好给朝花楼的人一个交代,她们肯定是想知道是谁害了兰叶,是怎么害的。
这些天的奔波让她精疲力尽,还受了内伤,先前梦廖给她吃了药,扎了针,她泡在水里只觉得困意一阵阵袭~来,就打算是眯一会,只是这一眯的时间有点长,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居然已经是天亮了,她发现自己睡在了床~上,身上已经套上了干净舒服的衣服,连忙看向已经醒了的风轻寒,风轻寒睁着眼睛,眼中带着笑意,估计是猜到了她心里的想法。
“我抱你上了的床,给你穿上的衣服。”他好心地解释。
微暖的脸顿时羞红,抓着被子低声问,“那你岂不是很辛苦?”忍得很辛苦吧。
“还好。”风轻寒云淡风轻。
“诶,你的意思是我完全没吸引力?”所以觉得还好,这不是很打击人吗?
风轻寒没有做声,只是笑,笑得那叫一个欠扁,良久后才拍拍她的头,“起来吧,你今天还有事情做呢。”
“啊?”微暖没反应过来。
“去一趟朝花楼吧。”风轻寒叹气,他知道就算他不说,微暖也是要去的。
对于风轻寒的话,微暖垂眸,他都知道,他都明白她,心中涩涩的,但又很感动。
“记得回来跟我一起去参加六哥的婚礼,你一直很期待的。”风轻寒捏捏她的脸颊语气平和,给了她极大的支持和信任,让她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不用受到他的束缚。
微暖伸手抱住他的脖子闷声道:“寒,谢谢你,我就尽快回来的。”
“嗯,我在家里等你。”风轻寒轻轻顺着她的长发,他会等在这里的,无论她什么时候回来,他都等着,只要她肯回来。
微暖迅速起床穿好衣服,去找梦廖,发现梦廖一夜未睡,黑眼圈都挂下来了,但是整个人显得很兴奋,让她觉得有点惊悚,“你还好吧。”
“很好啊,阿猪,我和你说啊,我有重大发现啊。”梦廖手里举着匕首,剪刀,冲到微暖面前,微暖赶紧后退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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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看着他们,心中万分感慨,不过也没有耽误时间,马上就开口告诉了他们真~相,“你们也看到了,兰叶已经找到,只是,兰叶已经早我们一步先去了,我只能找回她的尸体。”
将众人们的神情收入眼底,微暖很艰难才将这些话说完,青竹一个箭步冲到兰叶的面前,摸到兰叶的一刹那已经明了,兰叶的身体冰凉僵硬,那不是一个活人该有的状态。
“兰叶,兰叶!兰叶你醒醒,你不会就这么死的,不会的,你不是说过要和我们一直在一起的吗?你怎么可以救这么死了?你醒来啊,你快点醒来啊!”
青竹拼命摇晃兰叶,嘶声力竭,痛哭流涕,她无法相信兰叶已经死了,那个活泼开朗的兰叶已经死了,兰叶的笑容好像就在眼前,可是她此时看到的只是一个死气沉沉的兰叶,她再也不会睁开眼睛了,再也不会对他们说话了,再也不会了。
“你这是怎么了?为何,为何会有这么多伤?兰叶,你到底是遭受了多大的痛苦?兰叶!”青竹无意间看到了兰叶身上的伤,她将兰叶的衣服脱下来,看到兰叶身上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肉吓得眼泪都落不下来,捂住自己的嘴巴泣不成声,无助地摇头,她不愿意相信,可是事实又摆在眼前。
其他人也看到了,也都无法相信,眼眶不自觉就红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落,他们一直在很努力地寻找兰叶,心中还是抱着能够找到她的希望,可是如今,这些希望都破碎了,兰叶死了,而且死之前还遭受了很大的痛苦。
“楼主,是谁?是谁?是谁害得兰叶如此?是谁!”青竹双眸睁大,充满血丝,眼底尽是愤恨,她要为兰叶报仇,一定要报仇!
微暖摇头,“还没有查出来,不过一定能查出来,到时候大家一起为兰叶报仇,兰叶的痛不会白受,兰叶的苦不会白吃!”
大家都用力地点头,他们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兰叶的痛苦一定要有所偿还。
“现在我将兰叶的尸体给你们,你们好好安葬她,她,这一生,不容易。”真的不容易。
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兰叶的时候,她还那么小,可是被继母折磨,还将她故意丢在一群流浪汉的身旁,差一点就要被流浪凌辱,幸好她及时赶到救了她,那个时候起,兰叶就跟着她了,所以她知道兰叶很怕被凌辱,现在知道她没有,算是放了一点点心。
“楼主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安葬兰叶,楼主,您可有受伤?”
“我没事,你们去吧,青竹,将衣服给兰叶穿好,她怕冷,不要冻着她。”
青竹哭着答应,“是,是,我知道,我知道,她怕冷,兰叶,对不起,我不该脱你的衣服,对不起,现在就帮你穿上,穿上,不冷了,不冷了,也不怕了,你回来了,回来了,我们都在这里,我们都会陪着你!”
他们抱着兰叶的尸体下去了,微暖将眼泪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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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将眼泪咽下去,现在哭已经没有用了,最重要的就是要找到残害兰叶的凶手!
她深吸一口气将目光投向窗外,不希望再有人出事,可是这是不可能的,不知道下一个遭到毒手的人会是谁,一想到这里心就抽痛,原来看着自己在乎的人死去是这么难熬的一件事。
云痕将这一幕都看在眼中,他的眼眶也是极红,他以为是找到了或者是兰叶,没想到是已经死去的兰叶,兰叶,他虽然没怎么接触过,但也知道生前是如何的活泼,如今却是再也无法说笑了。
“楼主,请节哀。”云痕开口,声音喑哑。
“嗯,要化悲愤为力量。”微暖扯出一抹苦笑,如今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
逝者如斯,活着的人总是要活着的,总是需要往前看的。
“对了,你带回来的慕子衿怎么样?”微暖想起了那个少年,是个胆小的孩子。
“他的情绪还是有点不稳,爱缠着我,前不久才刚睡下,我就出来了,慕子衿是个可怜的孩子,他才十三岁,家人都在天灾中失去了,还请楼主收留他。”云痕请求微暖。
微暖蹙眉,心中有些担忧,慕子衿算是个意外的存在,他们还没有查过慕子衿,不知道他靠不靠得住,若是慕子衿是奸细是怎么办?
不过微暖很快便自嘲地笑笑,她现在算是草木皆兵了吗?一个孩子也当作奸细了?奸细就奸细吧,放在眼前总比放在人后来得好,就让他暂时留下来吧。
“留下吧,你照顾他,也可以让他和小宇一起,他的年纪不大,只比小宇大个几岁,算是给小宇找个伴。”微暖做了决定。
云痕很是感激,他也考虑过微暖刚才考虑的事情,怕慕子衿是奸细,但是看着慕子衿的样子,他又不忍心,总觉得自己这么怀疑不太好。
“我得先走了,楼里的事情你就多看着点,青竹这几天估计状态不会好。”
“嗯,云痕明白,楼主放心吧。”
微暖回到九王府,只觉得身心俱疲,脑子里都是先前大家为兰叶痛哭的样子,还有青竹充血的眼睛。
不过当她踏入九王府的时候就收了起来,她这么累会让风轻寒担心的,也会让倪风担心,快不走向倪风的房间,在路上却是碰到了南宫彦,南宫彦看到她微微一怔,随即点头致意。
“最近都没有看到你,似乎很忙?”南宫彦以朋友的关心来询问。
“嗯,最近需要处理的事情比较多,最近有什么进展吗?”
“有,到时候你一起参与就知道了,一会得去六王爷的婚宴。”
“是哦,我都差点忘记了,我还有点事情,先去忙了,你随意。”微暖快步走到倪风的房门前,敲了几声之后就推了进去,看到倪风坐在床~上,有点傻傻愣愣的模样。
倪风看到微暖起了身,“楼主。”
“嗯,来看看你,还好吗?”
“还好,就是有点发热,神医说这是正常的现象。”倪风如实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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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得记住神医说的话,不能用手去做事了,这样才能好得快,最近你就在这里好好养着,我不会有问题的。”微暖怕倪风待不住特意来吩咐。
倪风的性子她太清楚了,因为倪风的隐蔽能力好,很有可能会偷偷藏着,她也发现不了。
“知道了。”倪风答应下来,对于微暖的话,他可以说是言行计从,除了偶尔的时候,真的是偶尔,就一两次。
微暖见他答应松了一口气,“那就好,我先走了。”哎,她怎么感觉自己越来越忙了,好累,一会去风诸洋婚礼上的路上得睡一觉。
总算是差不多了,她觉得自己都快成为一个陀螺了。
风轻寒看到她的时候,她几乎是飘进去的,一进去就直接将风轻寒抱住,在他怀里撒娇,“小寒寒,让我抱抱,好暖和。”
“这天气不算冷。”风轻寒的额角狠狠抽了两下,现在的天气已经算热了,居然还说暖和,非儿,你要不要撒娇撒得如此不地道?
微暖傻笑两声,“别这样揭穿我嘛,我先沐浴换衣服,你都弄好了?”
“嗯,就等你了,去吧。”
“好类,很快,不会让你久等。”
微暖立即就让冬儿给她弄,简单洗了个澡就穿上让冬儿准备好的衣服,本来冬儿给她选的是很喜庆的衣服,但是她不喜欢,兰叶才死,她怎么可以穿得那么喜庆呢,就选了一件深紫色的衣服,头上的首饰也选了个很素雅的,不至于张扬。
她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没有失礼,这就够了。
梦廖和阿栎也要参加,阿栎本来是不愿意去的,但是被梦廖硬拖着去,“你不去,我没有伴,他们小俩口,我就孤身一人,这样好吗?”
“我们又不是小俩口。”阿栎无语。
“可以装作小俩口啊,别废话了,快走!”梦廖半是诱哄办事威胁的将阿栎给拖去了。
微暖在马车一颠一颠的情况昏昏欲睡,最后直接靠在风轻寒的肩膀上睡着了,风轻寒为了她睡得舒服调整了一下姿势,微暖已经睡熟,没有一点反应。
风轻寒叹了一口气,知道她是真的累了,看了一眼梦廖,让他不要说话了,梦廖只能悻悻地闭嘴。
不过还是很贴心地将披风披在微暖的身上。
六王爷风诸洋的婚礼算是隆重了,虽然不能和风楚睿还有风轻寒当初比,但也算是可以了,毕竟风诸洋自己根本不想隆重。只想草草了事,所以婚礼上,他多半也是强颜欢笑。
这一场婚礼让很多不见面的人又重新见面了,微暖下车的是还是睡眼惺忪,都有了临阵退缩的意思,不想去了,只想待在马车上睡觉,但是风轻寒一句话就将她打败了。
“一会婚礼上有人欺负我该如何?”
微暖咬咬牙只能跟着风轻寒去了,这才是撒娇的最高境界,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让微暖没有招架之力,她已经完全拜倒在风轻寒的白衫之下。
“一会最好有人欺负你,要不然回去我就欺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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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轻笑一声,“这样的女子自然是有的,不过得看三王爷看不看得上了?”
风泽临笑起来,面带揶揄,“九弟妹还做起了红娘,我的亲事需要九弟妹来说,是不是显得我太没用了一点?连妻子都找不到,二哥尽是取笑我。”
“怎么能取笑三弟呢,这不是为三弟着急吗?怕你一个孤单。”风楚睿的眼眸中始终带着冷意,若有若无地扫过微暖,令微暖很不舒服,觉得她和风楚睿这个梁子是结大了。
她觉得若是她落到风楚睿的手里,绝对是没有活路的。
“二哥的孩子可是快要出生了?”风泽临转了话题,“时间过得可真快,二哥都快要当父亲了。”
风楚睿的脸上有一抹阴霾一闪而逝,微暖看得很清楚,微暖的心里咯噔一下,她心中猜测,难道风楚睿知道温微凝和太子的事情?否则怎么会露出这样的神情?
微暖陷入了沉思。
刚才风楚睿脸上那一闪而逝的阴霾绝对没有看错,透着狠厉。
温微凝并不是风楚睿的第一个女人,风楚睿的女人不少,那么为何一直都没有子嗣?风楚睿有问题?那不太可能,最有可能的就是风楚睿不让她们生,如果是这样的话,风楚睿很有可能也不让温微凝生,所以先前温微凝嫁给风楚睿好几个月都没有怀上孩子,可后来和太子厮混了一次之后便有了,风楚睿不怀疑才怪。
不可能是他的孩子只有可能是别人的。
难怪先前风楚睿对温微凝那么冷淡,原来是发现自己被戴了绿帽子,还真沉得住气,不愧是风楚睿,不爱也就不恨。
“这个味道不错,尝尝看。”风轻寒将一只鸭掌放在微暖的碗里,微暖回过神来,夹起鸭掌尝了一口,果然不错,“现在你都能夹菜给我吃了。”
“吃饭的是还走神,太辛苦了?”风轻寒怜惜地看着微暖。
最近她的忙碌他都看在眼里,一次次受伤,都没有时间好好休息,有时候太要强的女子也是让人揪心啊。
“没事,想了点事情。”微暖摇摇头,表示不辛苦。
其实辛苦一点也好,证明自己是被需要的。
风泽临看向风轻寒和微暖有些诧异,“九弟,你的眼睛……是好了吗?”刚才他看到风轻寒给微暖夹菜,有条不紊,而且宿烈和静棠也没有跟在身后了。
“嗯,好了。”风轻寒淡笑,眉眼隽秀,如诗如画。
“真好了?难怪没有见你绑着白绸带了?怎么就好了?是梦神医治好的?”其他人都震惊了,他们本来都是在心里怀疑,猜测,现在风泽临等于是问出了他们想问的问题。
风轻寒给出了他们意料之外的答案。
“嗯,多亏了他。”风轻寒的脸色淡淡的,不喜不悲,不骄不躁,很是淡然。
“真是太好了,九弟,你的眼睛终于好了,看看三哥我有没有老去?”风泽临显得很兴奋很激动。
“三哥,我十岁的时候,你也不大吧。”
风轻寒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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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这倒是,原来这么久了。”风泽临很是感慨,一眨眼间竟是过去这么多年了,当年风轻寒失明的时候还那么小,十岁的年纪,而他那时候也就十六岁,如今都已经二十好几了。
一般男子二十好几早就孩子都好多了,他到如今却是一个正妃都没有,不得不说惭愧。
“三王爷,这一路上都没有遇到可人的女子吗?其实像三王爷这般在路途中遇上的才叫做缘分。”微暖很好奇,按道理来说,像风泽临这样经常在外走动的应该经常会遇到心仪的女子才是,走出去眼界开了,能遇到不同的女子。
风泽临摇头,“以前有遇到,那时候还小,没想那么多,后来年纪大了,觉得不能耽误人家,到如今便这样不了了之了。”
“这说明三王爷的意中人还没有到出现的时间,到了合适的机会自然会出现。”微暖觉得如果风泽临真的遇到那样的女子的话,应该会很有趣,能有一个志同道合的女子,陪着他一路走,不得不说是很幸运的事。
“三弟觉得九弟妹这样的女子看是符合你的心意?”
风楚睿再次发难,这样的话,无疑是极为不礼貌的,但是风楚睿就是故意要这么做,他心情不好,也不让别人好过,此时的他只要是看到微暖就很不开心,就觉得有一股气憋在心里,很想发泄出来。
微暖刚准备开口说话,风轻寒的轻笑声便响了起来,举杯朝向风泽临,“三哥可是喜欢微暖这样的女子?那可不行,恕弟弟不让,舍不得让。”
这话半开玩笑,好似认真,又好似是在开玩笑,让人听了不会生气,但也清楚风轻寒的意思。
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后看向风楚睿,“二哥,这一杯酒向你赔罪,微暖说话心直口快,有得罪之处,还请二哥不要介意,等回去,弟弟一定好好训训她。”
再次喝了一杯酒,风轻寒四两拨千斤,说得风楚睿颜面无存,让风楚睿那句话变得就是在针对微暖,还显得他小气了,同时也表明了他对微暖的疼惜之意。
微暖见风轻寒出面就知道没自己什么事,这种感觉很好,她可以躲在他的身后看戏,也可以在想出面的时候出面,无论什么时候他都在,一侧身,一回头就可以看到他。
“九弟和九弟妹真恩爱,一直听闻九弟很宠九弟妹,果然传闻不虚。”四王爷笑着举杯。
“不疼自己的娘子还能疼谁呢,让哥哥们笑话了。”风轻寒的脸上有着浅浅的窘迫,却又不会觉得丢脸,反而是害羞的意思,让人看了忍俊不禁。
向来温文儒雅的九王爷也是个惧内的人吗?
不过谁要是娶了个像夜非这么厉害的女人,不惧内倒是奇怪了,是不是动不动就打起来?夜非的武功还那么高,一时半会都是分不出胜负的,房顶都有可能被掀掉,还是和平共处来得划算。
很快便转了这个话题,说起了别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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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弟,你在九王府这么久了也不知道来看看我,父皇来书信了,催我们回去呢。”玉止榕和玉止栎坐在一起,顺带梦廖也坐了过来,否则他也不知道该坐在哪里,身份有点尴尬。
玉止栎看向玉止榕,这段时间都没有见过玉止榕,上次的事情谁都知道和玉止榕有关系,但是没有证据没有办法,玉止栎也不打算计较,反正坑害他的人不少,不缺这一个。
“大哥若是想回去就先回去吧,我暂时不会去。”玉止栎淡淡地说,语气冷然。
“不回去?你准备留在风召?”玉止榕惊讶,他还没有想过玉止栎要留在这里的意思。
其实玉止的皇帝是写了信来,但不是为了催他们回去,而是催促九天珠的事情,当初派玉止榕过来就是为了九天珠的事情,如今却是没有进展,怎么能不着急,还想靠着这颗九天珠返老还童呢。
玉止榕也没有办法,什么线索都得不到,他觉得自己现在是最差劲的一个了,君璃知道的线索肯定比他多,君璃和风轻寒走得近,让他岌岌可危。
忍不住朝君璃的方向瞥了一眼,君璃没有往他这边看,只是在慢慢品酒,而身旁的君芷则是很郁闷,因为她坐的位置刚好对上了南宫彦,虽然不是同一桌,可是她只要往前看,就能看到南宫彦的身影,这种感觉非常不好,她心里对南宫彦很排斥,主要是那两次对她的心情影响很大。
干脆就低头吃菜,不乱看。
她正留心听玉止榕和玉止栎的对话,觉得这一对兄弟也是奇怪,对话根本不在一个点上,感情肯定很不好。
不够玉止栎不回去要留在风召倒是很令人意外,就算和风轻寒的关系再好,也没有道理留在这里吧,再怎么样还是自己的国家比较好吧。
“哥哥,我怎么觉得玉止栎怪怪的,他是不是不受宠?”君芷往君璃的身旁靠了靠,低声问道。
“不是不受宠,只是宠得有些奇怪了。”君璃低声回答。
君芷更是糊涂了,什么叫做宠得很奇怪?宠就是宠,不宠就是不宠,还能怎么奇怪?
“玉止栎的事情不只是你一个人奇怪,我也很奇怪,只不过这件事玉止国瞒得很好,很多人都不知道,只是有一点点风声,但不知道真假。”玉止栎的身世有些奇怪,不少人都好奇,但是去查也查不出什么,只能查到一点点皮毛。
“什么风声?”
这件事完全勾起了她的好奇心,恰好现在又无聊,就打算打破沙锅问到底。
“他不是玉止皇帝的亲儿子,是他的母亲和别的男子所生。”
“诶?是这样的吗?那怎么还封为皇子?轻则不是该驱逐出宫,重责就应当是溺死?”君芷觉得太奇怪了,一个皇帝怎么可能容忍自己的女人生下不属于自己的孩子,还养得这么大。
君璃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再给我说说。”君芷见君璃不说话了有些着急。
“不要,口渴了,自己想。”君璃又不乐意了。
君芷悠悠地叹了一口气,很无力,知道君璃是不会再讲了,不过能让他说了这么多已经是不容易了,就哥哥这脾气,她是习惯了,只能自己琢磨了,琢磨的时候难免会看向玉止栎,玉止栎长得很不错,眉清目秀,还透着一股子的冷傲,比玉止榕好多了,至于梦廖则是柔软很多,坐在玉止栎的身边,倒是像个瓷娃娃,实在是看不出是三十六七岁的样子。
这么大的年纪怎么就不娶亲呢?太奇怪了。
“阿栎,那个君芷公主在看你诶,是不是对你有意思?”梦廖用手肘碰了碰玉止栎。
“她明明是在看你。”玉止栎懒得搭理他。
梦廖摇头,“不是,就是在看你,她看我是想要我帮她说媒知道不?”
“这你都能读出来?你厉害。”玉止栎很不厚道的嘴角抽搐,实在是受不了这个二货。
玉止榕见玉止栎和梦廖说话根本不理会他,很是生气,对于这个弟弟,他是很受不了,对父皇的意思也琢磨不透,也不知道那些传闻是不是真的,应该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话,父皇怎么还会留着他,时不时就会想到,有时候还会专门派人去看,就怕玉止栎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只不过那些杀手是怎么回事?父皇为何不管?
另一桌的南宫彦一抬头就可以看到君芷,他本来是没什么的,但是感受到君芷那很不友好的眼神后,他也不抬头了,想着避开。
他们两个的暗涌并没有被人注意,别人都不会将他们两个想到一起,毕竟隔得太远,而且两个人没什么接触。
这一边的动静还算是小的,没有另外一边热闹,他们已经议论开了。
“弘,你看到了没?那真的是温微暖吗?怎么生得这么美?这样看的话,似乎和温微凝都差不多,还有一股温微凝没有的气质,怎么样?是不是很后悔?”姚学莘和上官弘坐在一起,从微暖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当真是要瞎了眼,居然变得这么美了,虽然市井一直都有传闻,但他并不相信,觉得能美到哪里去,如今一见,果真是美人一个。
那么当初就是她自己故意丑化自己,这个女人的心思怎么就那么深呢?
上官弘看了一眼远处的微暖没有说话,只是喝了一杯,后悔吗?他哪有什么资格后悔,他和温微暖的接触甚少,他对她也只是有一点歉疚罢了,谈不上感情。
“你说当初她怎么就装得那么好呢?我们欺负她都不反抗,太能装了吧,现在想起来我有点后怕,觉得自己被当作白痴耍。”姚学莘想到当初的情景就起鸡皮疙瘩。
“过去的事情就过去吧,你也别关注了,小心得罪了九王爷,都说九王爷爱妻如命,你这样,小心九王爷找你麻烦。”上官弘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他们和温微暖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姚学莘见上官弘不愿意说了就转向韩尚阳,觉得还是和韩尚阳比较有共同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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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对不起,哪里碰到了?是不是很痛?”温莫去看风雪瑞的后背,发现已经有血迹渗了出来,刚才那一撞真的是不轻,“很痛是不是?我带你先去上点药。”
风雪瑞摇头,“温莫,我们不能再独处了,父皇要是知道的话不会放过你的,当初他就警告我了,让我和你少接触,非得让我和君璃接触,一开始我不肯,父皇就给我禁足,我没有办法,我真的没有办法,温莫,对不起!”
“不哭,不哭,是我不好,是我乱发脾气了。”温莫将风雪瑞抱住,心疼地安慰。
“那你在这里等我,我去给你找你的婢女来。”
“好,那你快点。”风雪瑞泪眼婆娑地点头,心中却是松了一口气,总算是过了眼前这一关,她还真怕温莫发脾气,一旦温莫在这里发狂要了她的话,她就完了,她可不能就这么完了。
她得嫁给君璃!
以前觉得温莫不错,如今看了君璃再看温莫,她就一点意思都没有了,只想让温莫哪里凉快去哪里。
很快,风雪瑞的婢女就来了,风雪瑞跟着婢女离开,她回头看着温莫柔声安慰,“温莫,你要照顾好自己,不用担心我,我,我很好。”
说完就快步离开,在温莫的眼里自然是理解成了是伤心过度,殊不知是为了快些离开,不愿意被他看着。
温莫很是气愤,回到宴厅坐下来后就用仇视的目光看向君璃,君璃被看得莫名其妙,不过以他的性子也不愿意搭理,只觉得费劲,不过后来少侍在他耳边说了一段话后,他的表情就变得很精彩了。
不自觉冷哼一声,只觉得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
君芷看到自家哥哥的冷笑就知道有事了,一般情况下哥哥不会露出这样的笑容,她无意间也看到了温莫的目光,感受到了其中的敌意和愤怒,只觉得奇怪。
不过他们都没有说话了,因为新郎已经将新娘给接了过来,新郎拉着绸带的一端,新娘拉着绸带的另一端缓步走来。
风诸洋穿着大红的嫁衣,看上去倒是十分的俊俏,王诗琪遮着红盖头,身形还是不错的,所以看上去倒是和风诸洋很般配,就是不知道掀了盖头之后会如何。
在礼官的主持下,进行了三拜,在最后一拜夫妻对拜结束后,本该是送入洞房的,结果,王诗琪十分豪气地将自己的红盖头给掀开了,那一刻,所有人都震惊了,不得不说,这一举动实在是太过奇怪,因为先前完全没有任何征兆,新娘就将自己的盖头给掀掉了,这是要闹哪样?
最主要的是,盖头下面的那张脸,实在是,令人不忍直视。
不知道是喜娘审美有问题还是王诗琪自己倒腾的,画得跟个猴屁股似的,风诸洋看到的那一刹那,很不道德地转过身去了,估计是去吐了。
“相公,相公,我美吗?”王诗琪兴冲冲地去拉风诸洋,风诸洋回过身,一张脸已经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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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还有一点喜庆的样子,如果可以的话,风诸洋绝对是会跑路,这个时候不跑还什么时候跑,他怎么就娶了这么一个女人,谁能告诉他,这不是真的,这只是一个噩梦,绝对是一个噩梦!这个时候他觉得以前的小疯子温微暖和王诗琪比起来都是小巫见大巫,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
人家傻,至少不是傻成这副样子的。
王诗琪,你能不这么自恋吗?能不能别丑成这样还自恋?
但是王诗琪根本没有一点自觉,她看着众人笑得很夸张,“你们是不是很羡慕我相公啊?娶到我这样的美人,你们不要羡慕,我就喜欢我家相公!”
“羡慕吗?”微暖恶趣味了,她看向风轻寒。
“你羡慕吗?”风轻寒反问。
微暖失笑,这是反坑她呀,“还好还好,不是很羡慕。”
“彼此彼此。”风轻寒低笑着配合。
风楚睿看着他们两个的小互动,眼神更是阴沉,拿着酒杯的手指收紧了不少,全身散发出低气压,让坐在身旁的人都不是很舒服。
“六弟这样真的没问题吗?若是遇上这样的女子,我倒是希望一辈子不娶妻了。”风泽临一脸担心,只觉得王诗琪实在是他见过最过奇葩的女子了,一个女子怎能如此,实在是奇怪的很,已经不是正常人可以理解了。
“不觉得这样的女子其实更简单吗?总比那些藏着掖着的女子要好得多,不需要去猜测她心里在计算着什么。”风楚睿接话,语气有些刻薄。
风泽临蹙眉,总觉得今日的风楚睿有些古怪,感觉总是在针对什么。
“如此说来,二王爷是羡慕了?二王爷争取争取,说不定能够从六王爷手里抢来,六王爷会感激您一辈子的。”微暖实在是忍不住,觉得风楚睿真他么的欠抽,句句话都是在针对他。
当初他自己也不是将自己遮遮掩掩吗?凭什么责怪别人?
“我倒是想抢你。”风楚睿咬牙说道。
这话令在场的人都是一愣,没想到风楚睿会说出这样的话来,都傻眼了,不过随即便都幸灾乐祸地看向风轻寒,原本被人弃如敝帚的九王妃,如今倒是赤手可热了,连一向眼高的风楚睿都扬言要抢走,这可是有好戏看了。
微暖只觉得风楚睿神经有问题,肯定是出门的时候脑子被门给夹了。
风轻寒也是愣了一下,随即看向风楚睿,“二哥,微暖年纪小不懂事。”
众人一惊,风轻寒,你当真是在说温微暖年纪小不懂事而不是在说风楚睿年纪太大了配不上温微暖?温微暖今年十七,风轻寒十九,而风楚睿却已经是二十五,年纪是有那么一点大。
风楚睿怎能听不出,不过他今天似乎就是要如此和他们杠下去,“慢慢教就懂事了,九弟教不了,二哥我可以代劳。”
这句话令风轻寒的脸色沉下来,“有些是恐怕二哥代替不了,二哥还是好好教教府上的人吧,不要总来找九王府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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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一下子就僵了,风轻寒是算得上好脾气的,这是大家对他的认同,但现在他都已经气恼,大家不自觉就偏向了风轻寒,是觉得风楚睿过分了,哪有人在这样的场合提出要抢别人的妻子,这和强盗有什么区别?
风轻寒的脸色冷凝,和温和的时候判若两人,令不太熟悉这个神情的人都觉得害怕,都不敢出声了,有人想起了先前风轻寒丢风诸洋入湖的时候,也是如此的冷澈,那时候是为了九王妃出气,如今也是为了九王爷,传闻果然是不假,风轻寒对这个妻子是疼爱至极。
“九弟,二哥也是开玩笑,想来是这些日子事务太忙,和我们几个兄弟发发牢骚,不要见外,二哥,你也是的,有些玩笑也是不能开的,不能欺负九弟脾气好。”风泽临出来打圆场。
“嗯,九弟,对不住,这几日心情不好,我自罚三杯。”风楚睿接连喝了三杯,看那样子倒像是要将自己灌醉。
微暖收回目光低头沉思,今天来参加风诸洋的婚宴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想来看看有没有相关的可疑人士,毕竟她和斗篷人打过交道,也许能够看出一些蛛丝马迹,曾经她也想过那个人会不会是风楚睿,但是感觉行事作风都不像,若是风楚睿的话,先前的事情都无法说通了,他也没有必要如此咄咄逼人。
斗篷人可是对他们的事情掌握得一清二楚,好似什么都瞒不过他!
如今她想的是和她交手的那个人是不是真正的幕后人,还是其中一个斗篷人而已,如果只是其中一个斗篷人,那就麻烦了,其中一个的武功都这么高了,那么真正的幕后人该是怎样高的武功,她已经不敢想了,心中发慌。
当真就是一点头绪都没有吗?难道不是这些人其中的一个?今日可以说人到得还是挺齐的,难道说幕后主使其实从未见过?所以才会一点都认不出来?
越想越头越是痛,微暖干脆先缓缓,不打算想了,再想下去她会崩溃,她还是等斗篷人自己行动吧,既然知道血月笛在她的手里,绝对不会坐以待毙了。
他们这一桌的气氛由王诗琪和风诸洋过来敬酒而改变,从她重生后,还是第一次见到新郎和新娘一起敬酒,这个感觉实在是奇怪,王诗琪一点都感觉不到众人异样的目光,自己很开心,也不顾风诸洋一脸便秘的样子。
“六王爷,祝你们白头偕老,永结同心。”微暖举杯,笑容满面。
对于无数新人来说,这是最好的祝福,但是对于风诸洋和王诗琪,那就是最不好的祝福,风诸洋才不想和王诗琪永结同心和白头偕老。
风诸洋对上微暖似笑非笑的眼睛心中的怒气更甚,以前他没少嘲笑微暖,如今换做微暖嘲笑他了,这才是真正的风水轮流转,他只想快点过去,不想再和这些兄弟对上目光,只觉得丢脸万分,他迟早得将王诗琪给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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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到后面王诗琪已经是醉了,醉了之后说的胡话就更多了,还对风诸洋动手动脚,风诸洋没有办法,只能是硬拖着将王诗琪给拖了回去,觉得这一辈子的脸都在今天丢光了。
他们进去后,宾客陆续离开,对于今天的婚宴议论纷纷,觉得是大开眼界了。
而入了洞房后的王诗琪和风诸洋,风诸洋将王诗琪丢在床上就准备离开,但是王诗琪根本不让他离开,抓住他不让他走,怎么甩都甩不掉,力气大得很,王诗琪将风诸洋压在身下,让风诸洋郁闷非常。
“你给我滚下去!”风诸洋恼火极了,一脚将王诗琪踹倒在地上,然后大口喘气,也不管王诗琪是不是摔残了,最好是残了,今后就不用那么麻烦了。
这一跤摔得很重,加上王诗琪醉酒,已经无法从地上爬起来,干脆就在地上睡了。
他们的洞房没有人感兴趣,只想快点离开,不想和王诗琪沾上半点关系。
马车上,微暖沉默不语,依旧想着事情,她想让自己不想,可是熬不住,还是要想,脑子停不下来。
“我还是想不出斗篷人是什么身份,他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透露出来,至于身高的话,他那样的身高实在不算是特别,更何况,这不一定就是他的真实身高,至于身形,也看不清楚,都在宽大的斗篷里罩着。”
微暖将自己的疑惑提出来,想让大家一起讨论讨论。
“你从参加婚宴开始就在想这件事吧。”难怪经常沉默不语了,“有些是不能操之过急,你想给兰叶报仇,也是不能着急的,他的身份没有那么容易查探,只能是引蛇出洞,只有等他出来才能知道。”
“斗篷人定然是你们都见过的人。”玉止栎说道。
“怎么说?”微暖发问。
玉止栎看着微暖继续开口,“你以夜非的思维去想,当时你是怎么想的,他如今就是怎么想的,将身份越是保持得神秘,就说明越是不能被人发现他的真实身份,若不是你们都见过,他无须如此。”
微暖觉得玉止栎分析得很有道理,可是他们见过那么多人,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若是一个人存心假装,完全可以假装得很好,就像她当初一样,所以就目前的情况而言,任何一个人都可能是斗篷人。
以夜非的思维去考虑的话,就说明斗篷人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一旦被发现会牵扯很多。
“寒,你说会不会是你的兄弟?就像当初风楚睿一样?”微暖猜测,风楚睿可以隐藏身份,那别的王爷为何不可以呢?不要告诉她是风诸洋,那她会受不了,那真的是得拼演技了。
“这很难说,有这个可能,可是我的兄弟比较多,是哪一个还真说不好,除非从现在开始监视每一个人,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异动。”
“这算是一个笨办法,但怎么说也算是一个办法了。”总比什么办法都没有要来的好,就先这么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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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斗篷人是一个问题,但是还有另外一个问题。”玉止栎再次开口,脸色有些凝重,似乎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
微暖和风轻寒注意到他的神色,心不自觉提了起来,玉止栎都露出这样的神色,说明这件事绝对不简单。
“玉止榕的话,其实可以不用太在意,他的性子还是比较容易把握的,但是玉止诀,你们就很难把握了,你们对玉止诀不熟悉,我也不熟悉,玉止诀虽然在玉止国,但是并不代表这边就没有他的势力。”
他的话说完,微暖和风轻寒的脸色都变化很大。
一直以来,玉止国三个皇子中,玉止栎和玉止榕听得最多,玉止诀可以说是基本上没有听说过,也没有什么过人之处,但是现在玉止栎这么说,只能说明他们都大意了,玉止诀绝对不会是个简单的人物。
“玉止诀?二皇子,他是什么样一个人?你对他的评价怎么这么高?”
“我对他的了解并不多,他露面甚少,基本上都在宫里,或者是在外面,很少出现在我的面前,玉止榕一直以为自己会是皇位继承人,殊不知,其实他都是在为玉止诀做嫁衣,最后的皇位是属于玉止诀的,不会属于玉止榕,一个人高明就在于他懂得利用别人来达到自己的目的,玉止诀便是这样的人,在很小的时候,他便是如此,在普通孩子都还不懂事的时候,他便会了,自己省力,别人辛苦,最后的成果却是他的。”
微暖在震惊的时候不免头更大了,一个斗篷人已经是够麻烦了,现在还来一个玉止诀,玉止诀远在千里之外,但是他们不知大玉止诀在这边是不是安排了什么人。
之后玉止栎又和他们描述了一下玉止诀的种种,不过并不多,玉止栎在很小的时候就出宫自己住了,所以了解的东西不多,但这些已经是让他们心中震撼了。
和玉止诀一比,玉止榕真的不算什么。
“阿栎,轻寒,你们的兄弟怎么都这副样子?听着都累,还好我没有兄弟,否则,以我如此单纯的心思,绝对是被坑死的。”梦廖听不下去了,只觉得异常疲惫,兄弟之间这样算计来算计去,不累吗?
为何都要将心思动在自家人身上?
“谁让生在帝王之家呢?为了利益,血肉亲情都不算什么了,不是说虎毒不食子吗?但是为了更大的利益的时候,对于自己的孩子都可以下狠手,这不是更加可悲吗?”风轻寒想起了自己的父皇,还有太子的事情,他在想,有一天父皇会不会为了九天珠而对他下手。
以前可能觉得不太可能,但是现在,他已经不敢保证了,觉得很有这个可能。
为了九天珠,父皇已经疯了,最近什么都不放在心上,一门心思地研究曲谱,想早日找到九天珠,想到一旦九天珠问世,肯定会引起一番血雨腥风,他就想着是不是到那个时候还是毁了九天珠比较好。
————今天20更完毕!我是不是很给力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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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们走吧。”君芷起身,这场婚宴有趣是有趣,但是她还是觉得波涛暗涌,并不舒坦,风召的局势很复杂,他们还是不要牵扯其中的好。
想想还是东野好,父皇的女人不多,孩子也不多,哥哥是众望所归,另一个异母的哥哥并不喜皇权,没有人会跟哥哥争,局势明朗,根本不需要四处提防。
“哥哥,以后你还是少生几个孩子吧,孩子不需要那么多,精良就好,就像哥哥这样的。”君芷建议。
君璃失笑,“那得看我以后找的妻子能不能生。”孩子嘛,两个就好,一男一女,相互有个照应就够了,多了真的不好,来一趟风召,这个感觉还是很强烈的。
他们走出去几步,面前突然出来一个人挡住了他们的去路,君璃和君芷都皱眉,眼前这个人他们并不熟悉,但是先前就是他用那种仇视的目光看着君璃。
“君太子,可否借一步说话。”温莫上前,态度并不算好,明显是压抑着怒气。
“还是都走几步吧,免得到时候下不了台面。”君璃冷笑。
还有宾客没有走完,他们在这里说话的话,难免会被人听到,他可不想被别人议论这种事,有失身份。
君芷觉得莫名其妙,这两个人怎么会有牵扯呢?她侧头去看少侍,少侍的神色有些气愤,君芷忙问,“少侍,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公主一会问殿下吧。”少侍觉得不能乱说,会丢了君璃的脸。
君芷看了一眼阿源,阿源摇头,往后退了一步,君芷暗暗咬牙,“没出息,我自己去。”她偷偷上前,准备偷听。
阿源为了表明自己的清白,又后退了两步,口中还不断说:“我没听见,什么都听不见。”
温莫看着君璃,更是气愤,他站在君璃的面前,竟是感觉到了一股压力,这股压力和风楚睿他们给他的相差无几,甚至更强,令他有了退缩的意思。
原本他觉得自己和君璃相差不大,但是这一刻,他竟是觉得自己在君璃的面前不算什么。
这样的想法令他很不舒服,怒气更甚。
“君太子可是喜欢雪瑞公主?”温莫不打算拐弯抹角了,他没有太多的时间,而且他怕自己在君璃面前太久会撑不住,还是尽快说完来的好。
“不喜欢。”君璃还想了一下雪瑞公主是谁,当真是没什么印象。
他的语气冷淡,让温莫很不舒服,总觉得君璃有种高高在上的姿态。
“那为何还要娶她?”温莫显得更激动。
觉得君璃根本就是故意的,要拆散他和风雪瑞,只能说他太看得起自己了,觉得君璃会有闲心来针对他。
君璃对于温莫这种质问的态度很不喜,“你和风雪瑞的问题不要牵扯到我的身上,我不会娶她,一个男人连分辨真假的能力的都没有,就不要站在我的面前来质问,只会让我看不起你。”
先前少侍已经将温莫和风雪瑞的对方告诉了君璃,君璃觉得十分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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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上的君芷激动极了,一双眼睛闪亮闪亮的,冒着桃心,对君璃是满满地崇拜之意,“哥哥,你刚才太帅了,那一剑刺得太快太准了,温莫有的是苦头吃了。”
虽然不是心脏,但是已经够了,若是医治不及时,或者是大夫不够好,那么温莫这条命也就这样了。
“回去好好练武,这么差劲,丢脸。”君璃面色冷淡,还略带嫌弃。
但是此时的君芷一点都不伤心,还是笑眯眯的,“好好好,回去一定好好练习,确实是太差劲了,就应该像哥哥那样直接一剑刺过去,温莫这什么男人嘛,一点气度都没有,居然为了一句话就要来杀我,这种男人还想和哥哥匹敌,太不自量力了。”
“你和他说了什么?”君璃走得有点快,没有听到君芷对温莫的话。
“我就说了,果然不是一个母亲生的,差好多。”事实就是这样啊,她觉得温莫和温微暖还有温瑜是根本不能比的。
君璃轻笑,“这句话杀伤力够强啊,他的确是比不上温微暖,温微暖一个女子都有这样的能力和魄力,三个温莫都抵不上,还好意思恼羞成怒?不知死活。”
刚才他那一剑若是直接刺中心脏的话,温莫根本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他还算是手下留情了,就是不知道温莫懂不懂得进退了,若是还有下次,那就不客气了。
“原来温莫喜欢风雪瑞啊,风雪瑞以前肯定是喜欢他的,后来见到哥哥比温莫好就来追求哥哥,怎么这么水~性杨花,一点都不好。”君芷很不喜欢风雪瑞,“哥哥,还是风银铃比较好。”
提到风银铃,君璃的脸色瞬间不好了,一想到风银铃吐了他一身,他就很不冷静。
君芷发现周围的气压不对劲了,忙去看君璃的脸色,发现很差,马上闭嘴,以为是提到风雪瑞令君璃不高兴了。
她哪里能想到风银铃和君璃会有那么多次的相遇,若是说他们没有缘分,那还真的没人会信。
至于风银铃现在却是没有在九王府待着,她想着今天大家都去参加风诸洋的婚宴了,应该没什么人出现了,她就回了住处,很快就在住处发现了君璃的那件衣衫,她自从那天之后就没有回来,这件衣服上的味道极为难闻,她刚靠近就想吐了,但还是从水井里打了水,再捏着鼻子将衣服丢进了水里先过了一遍,将上面恶心的东西弄掉之后,再放在水里泡了一会取出来。
味道去得差不多了,她觉得舒服了。
这件事衣服的做工是极好的,每一处针线都很细致,是君璃自己从东野带过来的,他没有穿过风召为他准备的衣衫,估计都是看不上的。
那天的记忆她不是很完全,只能零零散散地记起一些片段,她怎么会找君璃帮忙呢?还吐了他一身,真是糗大了,似乎还用他的袖子擦鼻涕了,当时她是怎么想的?再喝醉也不能和这么危险的人走在一起啊?她真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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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银铃蹲在木盆边清洗这件衣衫,脑子里想着那天的场景,等她清醒过来的时候,她无法忘记君璃那嫌弃的神情,他说再也不要和她遇上了,他那样一个人,应该不会要这件衣服了吧。
不过她还是得洗了还给他,至于他要不要那就是他的事情了。
她将洗好的衣服拧得半干就带去了九王府,晾在了九王府的院子里,这一过程对于一个手臂受伤的人来说,是相当的艰难,但她还是咬牙做完了,出来历练之后,整个人都不一样了,很多事情都可以凭着自己的能力做好,就算再艰难,咬咬牙也可以过去,这是她出来这一段时间学到的东西。
“银铃?你在这里做什么?诶,这不是君璃的衣衫吗?”微暖回来之后恰好走到了这边的院子见到风银铃。
“嗯,被他丢了衣衫,我觉得这件事和我有关,想将这件衣衫洗干净还给他。”风银铃解释。
微暖的神情顿时有些为难,“他应该不会要这件衣衫了吧。”根据他们对君璃的了解,是肯定不会要了。
“我也知道,不过还是觉得我得做好自己的事情,他不要是他的事。”
“这倒是,你小心点,你的手臂还没好呢,要是你弄出点什么事来,会被梦廖骂的。”
“我会小心的,放心吧。”
风银铃看着绳子上晒着的衣衫,光是看这件衣衫就知道衣衫的主人是多么高傲的一个人,君璃怎么就能这么骄傲呢?不过他也不是目中无人,该有礼数的时候还是有的。
微暖见风银铃看着衣衫发呆忍不住打趣道:“银铃,你这算是睹物思人吗?”
“啊?你胡说什么?我思什么人?”风银铃被吓了一跳,脸都红了起来。
“我觉得君璃不错诶,你对他有没有意思?若是有意思的话,就去试试看,说不定会有意外的收获。”微暖觉得风银铃和君璃还是很般配的,可以试试看。
“什么啊!九嫂,你别取笑我了,他之前不是说再也不要遇上我了吗?而且他是东野国的,我是玉止国的,怎么会有好结果,况且我对他也没那个意思。”
风银铃摇头,她是真的没有那个意思,现在暂时还是不考虑儿女私情的问题,她想出去走走了。
“他的那句话你也别当真,他就是别扭,其实他还是挺好的,你不觉得吗?你一个女孩子就不要考虑那么多的国仇家恨了,天下百姓的担子不在你的身上。”
“九嫂,我知道你对我内疚,但是这件事已经过去了,我也不在意了,真的没关系的,九嫂,你说我一个女孩子不要管那么多,那么你呢?你不是女子吗?我舒坦了那么多年,总得为百姓做点什么,等我的手好了,我就出去闯荡,不能一辈子窝着是不是?”如果可以的话,她想走遍风召,像三哥那样,一路走一路看,小的时候,三哥会给她讲路上的见闻,很有趣。
小的时候就想出去看看,想不到一耽误就耽误了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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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在外面很危险。”微暖一脸的担忧。
“我知道,我会在路上交朋友的,我要学会怎么去分辨好人还是坏人,九嫂就放心吧,我没有那么笨的。”风银铃已经决定好了,这个想法在她的脑子里很久了,她觉得自己可以做到的,吃一堑长一智,不是谁,生来就明白世间的道理,都是在经历中一点点明白的。
微暖看着风银铃,觉得她是真的长大了,其实她就比风银铃年长了一两岁而已,只不过她活了两世。
她没有再劝说了,只是笑着祝福,有缘分的话总是会走在一起,没有缘分的人,绑都绑不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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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您回屋吗?还是去书房?”风楚睿喝了不少酒,如今是晕晕乎乎的,路都走不稳,下属扶着他,但不知道他要去哪里,所以必须问清楚。
“主卧。”风楚睿的神智还算是清楚,只是走不稳而已。
他的下属立即扶着他朝着主卧走去,而还没有进主卧,温微凝便闻讯出来了,看到摇摇晃晃的风楚睿很是惊讶,她嫁给他这么久,从没见过他喝得醉醺醺的样子,一身的酒气并不好闻。
“王爷,王爷,您这是怎么了?怎么喝得这么多?来人,快去准备醒酒汤。”温微凝开始张罗,风楚睿也不阻止,就让她这么张罗着。
她现在的腹部已经隆起了,风楚睿瞥了一眼她的肚子,更是不愿意搭理她。
伺候风楚睿躺下之后,温微凝就坐在边上准备陪他,但是风楚睿并不想看到她,直接下逐客令,“下去。”
温微凝以为是让别的人下去,她马上就挥手让伺候的人都下去,等伺候的人下去之后,她低头看着风楚睿,,风楚睿醉眼朦胧,脸颊绯红,是喝了不少的酒。
“王爷,您怎么喝这么多的酒?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温微凝还是期盼着风楚睿像原来那样对她,而不是最近的冷言冷语,如此冷漠的态度。
“下去,本王不想看到你。”风楚睿冷声道。
温微凝看着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为何她和风楚睿的关系会弄到这个地步了呢?中间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
“王爷,您就是要给我定罪也要告诉我,我做错了什么啊,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地冷落我,我一心一意爱着王爷,王爷您不能这样的。”温微凝哭着说。
“呵,一心一意?温微凝,说这话的时候你不脸红吗?”风楚睿坐起身,一脸的冷漠,酒意瞬间退却,看着无比的清醒,令温微菱吓了一跳。
“为,为何要脸红?王爷是说我不是真心爱着王爷的吗?”温微菱心中很慌,但脸上还是显得很镇定。
风楚睿盯着温微凝,冷漠的眼神越发让温微凝心慌。
“温微暖有一句还是说对了,温微凝,你何必在我面前装呢?你的心里在想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风楚睿的语气轻蔑,充满了讽刺。
“我装?我怎么装了?我担心王爷,爱着王爷,何处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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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儿,莫儿,怎么这么多血,你们,你们快给他止血啊,不能再流血了,这样下去会死的,你们倒是快点啊。”赵氏急得在周围大喊大叫,吓得六神无主,生怕温莫出点什么意外,她第一眼看到温莫的情况时,差点就晕过去了,硬是撑了过来。
温狄面色凝重,看着温莫的伤口,这一剑很是凶险,但是对方明显是掌握了分寸,及时医治还是不会有生命危险,他看向赵氏冷声喝道:“闭嘴,你是大夫还是他们是大夫,这么吵,他们怎么医治?出去,先出去,莫儿不会有事!”
他就这么一个嫡子,当然不会让莫儿出事了,他连宫中的御医都请来了,肯定不会有问题的。
君璃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居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刺杀温莫?他当时说他的妹妹容不得他人欺负?难不成他身边跟着的少女便是他的妹妹,东野国的公主?东野国可不只是一个公主,这会是哪一位公主?
想不到君璃来到风召还带了妹妹来,这倒是没有想到的。
经过了长时间的抢救,温莫的小名是捡回来了,不过失血过多,一时半会还是醒不过来的,赵氏坐在温莫的床边哭成了泪人,一双眼睛又红又肿,口中念叨着自己这个儿子怎么这么命苦。
“老爷,您一定要为我们的儿子讨回公道,不能就这么算了,东野国的太子就能伤了我们侯府的人吗?您一定要去和皇上说,不能算了!”赵氏哭得更凶了。
温狄烦得很,怒视着赵氏,“闭嘴,能不能别吵吵,本来就烦死了,他是东野的太子,是贵客,而且是莫儿自己先向别人发难,他有理由出手,况且他并没有要了莫儿的性命,这让我怎么去和皇上说?”
“什么叫没要了莫儿的性命?就差一点点了,流了那么多的血啊!”赵氏不依不饶,这是她的宝贝儿子,怎么能让宝贝儿子受这么大的委屈。
“行行行,我去和皇上说,皇上要不要见我还不知道,最近也不知道皇上在忙什么,连人影都看不到,早朝都是匆匆忙忙的,只是露个脸意思意思。”
赵氏在一旁哭,朝堂上的事情,她不懂,只是心疼儿子,想要讨回一个公道。
温狄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去见皇帝,但是吃了闭门羹,皇上借口身体不适不见温狄,君璃伤了温莫的事情早就传遍了,皇上不可能不知道,现在不见他,明摆着是不想管这件事,他能怎么办?只能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皇上在里面监督着人研究曲谱,有十分人坐在一起研究,时不时摆弄笛子,时不时翻动书页,很是认真,他们都是皇帝找来的人,有的是擅长音律,有的是能工巧匠,有的是挖地洞的,总之有很多工种,为的就是找出曲谱中的路线。
只是过去这么多天都没什么线索,让皇上很是烦躁,就怕被别人抢了先机,如今他防范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风轻寒。
这是这么多年来从不曾有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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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太子,那一次谢谢你,这是你的衣衫,我已经洗干净了,没有任何的味道。”风银铃一只手拿着君璃的衣衫,另一只手则是吊着,看着有些艰难,此时的她脸上没有戴人皮面具,露出本来的脸,眉清目秀,干净温柔。
她本来是想让微暖还的,但是微暖拒绝了,让她自己还,她想想,这件事由她而起,还是自己去还吧,怎么能连这一点勇气都没有呢。
君璃看着她手中的衣服,脸色不佳,这件衣服他还真没打算要,但是在这里当众拒绝,似乎不太礼貌。
“你自己洗的?”君璃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问这个问题,只觉得风银铃现在的样子有些滑稽,有种身残志坚的感觉。
风银铃点头,“我洗得很干净了,没有一点味道,也没有污渍,你看看,不过你若是不想要的话那就算了。”她已经想好了,要是君璃不要这件衣衫的话,她就拿去给外面的乞丐吧,料子这么好,也挺保暖的,他们晚上可以盖着睡觉,也算是做一件好事了。
其实君璃的选择大家都很清楚,少侍和阿源也很清楚,他们知道这件衣衫他们的殿下是肯定不会要了,就算洗干净了还是很恶心吧,殿下可是超级爱干净的,想到当时那个画面,阿源自己都觉得恶心,更别说是君璃了。
但是,事情的走向却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就在风银铃准备将手缩回来的时候,君璃已经伸出手将衣衫接了过来,“是没味道了,那我们两清了。”他随手将衣衫递给了阿源,阿源连忙接过,一双眼睛瞪得老大,觉得太不可思议了,殿下居然收下了,虽然还是一副拽拽的模样,但是收下了。
风银铃也是傻眼,有些不敢相信地看向微暖,微暖摇摇头,她也没想到,这一结果实在是出乎了人的意料。
不过,微暖的嘴角悄然勾起,好像嗅出了一点猫腻,君璃对风银铃似乎与众不同哦,不过不知道如果是别人遇到这件事的话会如何,没有对比性,很难得出什么建设性的结论,有点惆怅。
看来应该给他们多制造机会。
“还有何事?”君璃见风银铃还没有离开,微微蹙眉。
“没事,就是想和你说声对不起,上次的事情给你添麻烦了,很抱歉,以后,我保证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了,后会无期。”
风银铃说完这些话后就转身离开,她是觉得自己和君璃不会有见面的机会了,因为她要去闯荡江湖了,不过也只是在风召的范围,君璃的话离开风召肯定是会回去东野,他们两个不会有交集,那她自然是不会再出现在君璃的面前了。
君璃脸色冷淡,并没什么情绪波动,其他人倒是觉得有点可惜,他们也知道风银铃要出门了,这样一来,机会是少了,总不能他们勉强将他们牵线在一起,那样的话,会很尴尬,感情还是要自己体会出来,相处出来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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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衣衫给还了之后,风银铃整个人都轻松了,原本还觉得有什么东西压在心头,现在只是盼着手快点好,然后出去闯荡,武功不只是要练,更是要和别人对打,才能有进步,她的武功现在是弱了一点,但是她相信以后会慢慢好起来的。
“怎么笑得这么灿烂?”微暖看到风银铃笑容满面,整个人似乎都在发光,显得很精神。
“想到可以出去了就觉得很开心很期待。”风银铃如实回答。
微暖失笑,“自己一定要小心知道吗?”还是不能太放心。
“知道的,放心吧,说不定以后你们就会听说有一股新起的势力,说不定那个就是我哦,哈哈。”说着便笑了起来,觉得很有趣。
“有没有觉得君璃对你不一样?”微暖试探性地问。
风银铃怔了一下,“有吗?他的性子我们也不了解啊,我和他没什么交集,怎么会对我不一样?你们想多了,可能他是觉得我的手都受伤了还给他洗衣服,不能在我面前就丢了这件衣衫,所以才接过去的吧。”她事后觉得这个解释比较合理,毕竟一个懂礼貌的人确实是该如此,至于事后他会怎么处理,没有人知道,但是至少刚才他算是给她面子了,没有立即就说不要,让她的心里至少安慰一些。
她想到这一点确实是没错,但是她遗漏了一点,那就是君璃为何要给她面子呢?他可是不太给人面子的,特别是这种让他不是很高兴的人。
君璃回去之后,他就将阿源先将这件衣衫放起来,阿源有些不解,“殿下,是放起来还是丢掉?”实在是令人怀疑,所以他觉得有必要问清楚,否则到时候弄错了,会很惨。
只是他现在问这个问题,君璃便不悦地蹙起了眉头,“听不懂人话?”
阿源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解释,“不是的殿下,主要,主要是你这一次好反常那,这种时候,衣服不是该丢了吗?”记得以前有婢女将殿下的衣衫给弄脏,只是沾上一点点灰,或者是茶渍就直接丢了,这一次却是要放着,怎么能不奇怪呢。
“放着,不要和别的衣衫混在一起,明白了吗?”君璃发觉自己的耐心是越来越好了。
“知道了。”阿源闷闷地回答。
对别人那么好,对他的态度这么差,敢情就因为他不是个女的啊,这个时候是不是不太适合问那个问题,好纠结,可是不问的话,心里没有底。
君璃看着阿源,见他还没有走,明显是有话说,但是又不说,就在君璃要发脾气的时候,阿源鼓起勇气问了,“殿下,阿源可不可以追求九王府的冬儿姑娘?”
“冬儿姑娘?”完全没印象。
“就是伺候九王妃的婢女,长得可水灵了,殿下,阿源可以吗?”哎,想喜欢个女孩子都这么的累,好忧伤。
果然,主子太厉害,底下人还是很遭罪的。
“人家肯跟你走,或者你肯为了她留下来就可以,我没意见。”
君璃的态度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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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点头,对于阿源的印象还是有点深刻的,阿源看上去就像是个少年,恭顺的时候很恭顺,但是偶尔会有不一样的表情,是个有趣的少年。
“记得,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微暖并没有多想,这个时候的她是无法将冬儿和阿源联系在一起的。毕竟一见钟情这种事情还是有点玄的。
“那啥,阿源看上你的婢女,冬儿了,你觉得有可能吗?能成吗?你会放了冬儿吗?”君芷说得很直接,她知道微暖是个直接的人,也就不拐弯抹角了。若是微暖不同意放人的话,还是挺麻烦的。
她觉得自己和微暖的性子还是满合得来的,说起话来也是很有共同语言。
微暖诧异地看着她,有点反应不过来,君芷点头,嘴角挂着笑容,“没想到吧,我也没想到的,阿源是对冬儿一见钟情,有没有戏啊?”
“这个我也不知道啊,得看冬儿自己,要让他们两个相处相处才能知道,要是冬儿喜欢阿源,我是没意见的,不过君璃呢?会有意见吗?”君璃这个人会允许自己的随从和风召的女子相恋吗?
君芷摇头,“我哥哥没意见,所以我才来问你呢,我想先让他们两个相处相处,有戏的话就得考虑谁走谁留了。”
“那行,别的先不说了,先给他们制造机会,一起想想,有时候可以让他们两个一起弄的。”
两个人窝在一起讨论这件事,那叫一个激烈,微暖是很想为冬儿找一个归宿,阿源挺好的,人还是挺实在的,而且还有君璃这个大靠山,绝对是错不了,若是两个人相互喜欢的话,那就没问题。
微暖和君芷商量之后就分头行动。
首先就是冬儿,冬儿对于此事是一无所知,所以根本不会怀疑,微暖让她去花园里采点新鲜的花瓣,要用来做糕点,冬儿挎着篮子就去了。
另一边的阿源则是在君芷的诱导下明白了,屁颠屁颠就去了花园,两个人在花园相遇,冬儿没什么反应,只是礼貌性地点了点头,阿源却是很不淡定,一张脸红通通的,有些手足无措,刚才君芷跟他说,她可以给他创造机会,但是能不能成就得看他自己了,让他不要太笨。
他现在根本冷静不下来,一颗心跳得很快,他自己也很奇怪,明明已经遇到过那么多的女孩子,但是看到冬儿的那一眼就进入了心里,怎么都忘不了,如果说他这就回东野国了,那么就只是有点遗憾罢了,奈何他又没有回去,还要不断看到冬儿,无论如何都想要努力一把。
“你有什么事吗?”冬儿见阿源总是看她觉得很奇怪,以为阿源是有什么事情。
“没,没事,殿下说有东西落在这里了,让我到这里来找,冬儿姑娘忙你的就好,我自己可以找。”
阿源临时找了个理由,总不能说就是来和你搭讪的吧,他的脸皮还没这么厚。
“是什么东西?我帮你一起找吧。”君太子掉东西在这里可不好,得快些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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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就是,就是一个扳指,一个黑色的扳指,冬儿姑娘能帮我一起找真是太谢谢你了。”阿源觉得自己真能掰,殿下从来不戴扳指,他却是能掰出一个扳指出来,一会该怎么创造机会呢,至少得先和冬儿熟络起来。
冬儿点点头,冲阿源笑了笑,“我知道了,我帮你找,我去那边找。”
阿源见冬儿弯着腰很认真地找,只觉得羞愧,他必须快点找机会靠近冬儿,否则这一次什么进展都没有,回去会被公主笑死的。
“我那边没有,你这边有吗?”阿源走得有些急,因为紧张,只注意着冬儿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脚下,一脚踩中了冬儿的裙摆,冬儿往前一步迈不开,直接朝着地面摔去,阿源傻不愣登的还没有反应过来,看着冬儿摔下去。
这一跤痛得冬儿眼泪都出来了。
阿源吓个半死立即伸手去扶冬儿,六神无主地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你有没有事?啊,你流鼻血了,这可如何是好?怎么办?怎么办?”阿源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他抬起袖子给冬儿去擦鼻血,但是因为配合得不够默契,加上紧张,手背直接打到冬儿的鼻子,令冬儿的鼻子再受重创,冬儿猛的将阿源推开,捂着自己的鼻子怒视着阿源,她现在一点都不相信阿源不是故意的,觉得他肯定是有意的,否则怎么会这样?
她哪里能知道阿源就是因为紧张,谁让他都没有过心仪的女子,好不容易遇上一个,不紧张一下怎么对得起自己空白了十七年的感情。
见冬儿跑走,阿源赶紧去追,“我真不是故意的,对不起,你别生气,你现在不能跑,要不然鼻子会伤得更重的,你别跑,我保证不靠近你了,你先停下来。”
冬儿这才停下来,皱着眉看向阿源,觉得自己根本不明白阿源是怎么回事,阿源朝着她走近一步,她就后退一步,一脸的警惕。
“你将头仰起来,否则血会流得越来越多,我带你去找神医。”阿源此时虽然懊恼不已,觉得自己搞砸了第一次单独相处的时间,但心中还是很为冬儿的鼻血担心,他太不小心了,不知道冬儿还有没有哪里受伤了。
他和冬儿一前一后走回去,快走到的时候,阿源就冲进去了,“九王妃,神医,神医,快,给冬儿看看,冬儿流鼻血了。”
微暖一惊,转头一看,果然看到冬儿一手的血,鼻子处还在流血。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流鼻血?还流这么多?”微暖赶紧让冬儿坐下,让梦廖给冬儿看,梦廖一看到冬儿的样子就明白得差不多了,“是摔倒了,又是一个脸朝地的。”这话颇带戏谑,令一旁的君璃神色略僵,脑海中不自觉想起那晚醉得一塌糊涂的风银铃。
估计最近流行脸朝地,一个接一个,前仆后继,他都来不及治疗,是在考验他的医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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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看向阿源,阿源羞愧得都快哭了,“对不起,是我踩到了冬儿姑娘的裙摆,才导致她摔倒,然后又不小心用手背碰到了她,令她伤上加伤,神医,你能治好的吧?”
梦廖斜睨了阿源一眼,轻笑着回话,“你们东野的人都喜欢让人脸朝地摔跤吗?连主仆之间都会传染。”
“两者原因不同,不可相提并论。”君璃淡淡地说,看了一眼阿源之后继续说:“我没他那么没出息。”
君璃听了阿源的描述就清楚是怎么回事了,肯定是阿源太紧张太兴奋,才会弄成这样,当真是太没出息了,说起来他都觉得丢脸。
“殿下,我已经很难受了,你就不要这么说我了。”阿源难过地说。
“想想怎么和人家姑娘解释吧。”君璃无奈。
君芷听着他们的对话,对于阿源这件事已经是没有悬念了,她好奇的是梦廖那一句什么主仆之间也会传染,难道说哥哥也让人脸朝地摔跤?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她怎么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她立即找到了问题的关键,也嗅出了一点猫腻。
难不成是哥哥和某个女子之间已经存在了千丝万缕的联系?看别人的样子好似都知道,看来她得找机会问问微暖,问哥哥肯定是会得到三个字:你好烦!
她还是不自找苦吃。
冬儿的鼻血止住了,微暖让冬儿先回去休息,不用伺候了,她看阿源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忍不住还是帮了一把阿源,“冬儿,阿源不是故意的,他是看到你太紧张了,所以才会这样,你别在意。”
“啊?紧张?”冬儿还是不明白,刚才那些话她完全没听进去,只觉得脑子晕晕乎乎的。
“阿源,你自己和冬儿说吧。”
微暖觉得还是让阿源说这件事比较好,由别人口中说出来总没有自己口中说出来有诚意。
他们两个接触的时间并不会多,还是早些讲比较好。
阿源没料到微暖会在这个时候让他讲,他一点准备都没有,完全傻眼,一张脸一会红一会白,精彩至极。
他憋了好一会,好几次都想要开口了,但是最后又闭上嘴没有说,将周围的人急死了,冬儿越发不明白了,总觉得怪怪的,但是又说不出哪里怪。
“阿源,给你五个数的时间,不说就别说了。”君璃的声音响起,吓了阿源一跳,随即就听到少侍开始数数。
数到“三”的时候,阿源深吸一口气大声说道:“冬儿,我喜欢你,看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了,所以刚才才会那么紧张,那么没有分寸,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紧张才会那样,你就别生气了!”
一口气就将肚子里的话都说完了,说的时候眼睛还是闭上的,就好像是要上刑场一样,那叫一个悲壮。
听完这一段话,其他人都努力憋笑,这个表白,实在是很有喜感,一个脸红得跟酱鸭一样,一个是鼻子里塞了布条,都十分的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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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芷点点头,“你去忙吧,我自己练就好了,有时间我再找你比试。”
她一个人在院子里练剑,练的正是君璃前段时间教的那一套剑法,这一套剑法不太好掌握,需要经常练习才能掌握,她练着练着就忘记了时间,想着离开的时候肯定会有人来叫她,没人来叫她就是还早,所以她不需要去管时间,只需要专心练习。
正在聚精会神练剑的君芷,突然眉头一皱,耳边听到细碎的脚步声,这个脚步声有些陌生,难道是微暖来了?准备偷袭她?
剑锋一转,身子轻盈一扭,人已经转了一百八十度,剑尖直指来人,突然袭~来的剑气令那人吓了一跳,没想到会突然攻击他,连连后退。
君芷转过身的时候已经看到了来人并不是微暖,而是南宫彦,立即收剑,但是因为先前气势太猛,一时半会收不回来,但是总不能伤到南宫彦吧,无奈之下,君芷只能自伤,腰身一拧,人已经和南宫彦错开,南宫彦只是被剑气飞扬起了发丝,但是君芷却是不太好过,没有着力点,整个人侧摔在地上,那叫一个惨。
不过还好君芷的反应也够快,没有让自己的手臂出大事情,只是搓破了皮,疼是挺疼的,没那么严重,外伤的话,上点药就好了。
南宫彦则是慌了,没想到自己无意间走到这里来出这样的事情,立即走向君芷蹲下身问道:“如何?有没有事?”
君芷当即就想翻白眼,有没有事你看不到吗?这么摔下去会没事吗?还好她底子好,否则这一摔估计手臂得脱臼。
“没事。”君芷冷淡地说。
“抱歉,是我不该走到这边来。”南宫彦看到君芷的手臂,衣服上已经有血迹了,不可能没事。
君芷因为疼痛皱着眉,她摇摇头,“是我自己不好,才会弄成这样,和你没关系,不必自责。”如果不是她以为是微暖要和她比试就不会弄成这样了,是她大意了,还好没有对南宫彦造成什么伤害。
否则估计她会被念叨死。
南宫彦越发觉得君芷对他的态度冷淡,而且带着敌意,这令他有些不自在,今日之事,显然是他的错,在别人练剑的时候本就不该出现,如果他不出现的话,君芷便不会受伤。
“公主,当日的事情,公主还在介怀吗?”南宫彦走近君芷,见君芷忍着痛往前走的样子十分内疚。
听到他的话,君芷停下脚步看向南宫彦,目光锐利,南宫彦对上她的目光没有移开,君芷冷笑一声,“以南宫公子的出事之道自然是不会介意的。”
说完便又继续走,不想理会南宫彦,她觉得他和南宫彦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两个人的思想和观念很不一样,那天的事情换做谁估计都会介意。
“我为当日的事情向公主道歉。”南宫彦跟上去。
“若是你将我当做公主,那便不必了。”她是东野的公主,不是风召的,所以南宫彦不需要为了这个身份向她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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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彦停住脚步看着君芷离开的身影,眉头微蹙,许久之后苦笑,怎么遇上君芷,他就觉得哑口无言呢?好像说什么都显得是在强词夺理,显得那么无力,经常被她一句话就给堵住了。
她从来没拿身份来压人,尽管一开始她和君璃来南宫府是有目的的,但是后来的接触中,她的言谈举止也算是坦诚和率真,难道是因为她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淡漠和疏离,他才会说出那样的话吗?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去,众人觉得有点奇怪,南宫彦和君芷怎么会一前一后进来,君璃看了一眼君芷,眉心微蹙,眸光对上君芷,君芷扁扁嘴,“练剑的时候不小心摔了,梦美人,还得麻烦你了。”
梦廖无奈,“我说你们一个个是怎么回事,一天不折腾我就难受吗?一下子是这个,一下子是那个,当我这么空啊。”梦廖嘴里抱怨了半天,但还是过去拿了医药箱,觉得这是奇怪,一个个都受点伤,从风银铃先开始,再是冬儿,现在是君芷,清一色的女子。
这是约好了的吗?
君璃的目光转向南宫彦,不过只是停留了一下就移开了,没说什么。
只有阿源一个人明白其中的原委,眼珠子在君芷和南宫彦身上转来转去,觉得JQ满满,公主练剑的时候怎么会摔去呢?这太不可能了,绝对是有什么原因。
“南宫?南宫。”微暖叫了两声南宫彦,他才回神,似乎心不在焉,令其他三个人都觉得奇怪,南宫彦很少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有事的话你可以先去处理。”
“没事,刚才走神了,继续。”南宫彦摇头。
君芷就坐在他的身旁不远处处理伤口,有压抑的闷哼声,那一跤摔得不轻,衣袖上都那么多血渗出来,可见一定是擦破了不少皮,他觉得很内疚,若是君芷不躲的话,根本不会伤到自己。
“南宫,你指错地方了,不是那里,是这里。”微暖无奈,今天这南宫彦是怎么了,明明有心事,却不承认?难道是和君芷有关系?先前还是好好的,和君芷回来之后就怪怪的了,他们两个之间发生了什么?
微暖顿时觉得自己周围有不少粉红泡泡,君璃和风银铃,阿源和冬儿,南宫彦和君芷,怎么都和君家有牵扯,这样不太好吧,东野和风召将来回如何不知道,如果为了国家的话,他们是最好不要有什么接触。
只是这种事情谁又说得清楚呢,若是注定要有所牵扯的,那是无法避免的。
君璃将这一幕看在眼里,他看了一眼君芷,见她已经包扎得差不多了,便对风轻寒说:“今天就到这里吧,我们先回去了。”
风轻寒自然是明白君璃的意思,君芷受了伤,不宜在这里多留,该回去好好歇着。
虽然不是大问题,但毕竟是金枝玉叶。
“哥哥,我没关系的,你在这里就好,我和阿源先回去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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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芷也知道君璃的意思,纵使她平日里对君璃有诸多抱怨,但是也知道在君璃的心里还是很在意她这个妹妹。知道他们在赶进度,她不能在这个时候拖后腿。
“芷儿,你若是不介意的话,就先在这里休息吧,我让人给你收拾出一间房间,到时候吃了晚饭再和君太子一起回去?”微暖建议,让君芷和阿源离开她不太放心,上次温莫的事情是个教训,温莫此人心胸狭窄,谁知道会不会报复,还是不要让君芷落单比较好,有君璃在就没事,君璃若是不在的话,难保会出事。
“也行的,我不挑床,那你们吃晚饭的时候叫我。”君芷觉得待在皇宫还是待在这里自在,九王府这么大,一个房间还是弄得出来的。
君芷离开的时候,南宫彦侧头看了一眼,心中滋味不一,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脑子里回荡着君芷说过的话。
接下来的时间南宫彦的注意力集中了不少,使整个进度都快了一些,不过还是有很多难题无法攻破,不知道其中一些代表什么意思。
“这些数字是要代表什么?代表地名吗?必须得有一个起始点,否则没有办法画出路线。”微暖提出自己的疑问。
“你们看,这个形状比较像哪里?将风召的地形图找出来,看看有没有符合这个地方的。”玉止栎画了一幅画,他画的画令未见过他画的君璃和南宫彦都是一怔。
风轻寒马上将风召的地形图拿了出来,将两幅画进行比较,顿时大家都惊喜了,发现一个相似程度极高的地方,是明阳城,只不过明阳城也不小,目标太大,不好找。
但目前而言至少是有目标了,不会像之前一样犹如大海捞针。
“再接下来去看看,将范围缩小,照我们的分析明阳城,肯定是一个据点,就是不知道是起始点,还是终点,或者只是中途的一个城,还得继续看,玉止栎的这个切入点令人意想不到,接下去可以再试试。”君璃分析他们目前所发现的几分点,觉得已经有了不小的进展,相信用不了多久他们就可以出发了。
不一定所有的线索都在曲谱里面,很有可能是在路上。
几个人聚在一起研究了很久之后,终于确定明阳城就是开始的地方,他们最好就是启程去明阳城,也许在明阳城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你们说这个曲谱会不会还有隐藏起来的字迹?有些字需要在火烤之下才能看到,有些则是需要浸泡在水里,要不我们试试?”微暖觉得可以试试,说不定就藏在其中。
这本曲谱的主人已经是够故弄玄虚了,说不定就花了这个心思。
“若是将这本曲谱给弄坏了怎么办?水和火可都不太好掌握。”南宫彦觉得不太稳妥,曲谱的纸张摸不上去并不是那么牢固。
“这倒是,我就怕到时候我们临摹下来的会有一定的出入,这样的话,我们就没有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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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确实和君芷公主不熟悉,但是随着这段时间的相处,已经熟悉了不少,君芷公主不这么认为吗?”南宫彦反问。
君芷却是不以为然,“如此说来,你是认为天天见面的人就一定会熟悉?熟悉这两个字是如此定义的吗?”
这句话将南宫彦堵得哑口无言,确实如此,他和君芷虽然时常见面,但是交流甚少,是谈不上熟悉,在君芷面前,他再次有了无力感。
“那我们从现在开始熟悉,如何?”南宫彦看着君芷,眼中流露出真诚,这一次的目光没有先前的淡漠疏离和不在意,而是很坦然和真诚,是真心想要和君芷交朋友了。
看着南宫彦的眼神,君芷怔了一下,随即笑开,不是敷衍的,或者冷笑,而是和南宫彦一样的真诚,她看了南宫彦几眼,点了点头,“行啊,你若是愿意,我没意见,本来我就挺崇拜你的,我在东野的时候就有听说你的名字。”
这下轮到南宫彦心中吃惊了,倒不是为了君芷那句在东野的时候就听说了他的名字,而是君芷的态度,君芷其实是个挺爽快的女子,你让她不快她也能让你不快,但只要你愿意付出真心,她也会同样回报。
“你们这样算是不打不相识吗?你们两个,阿源和冬儿,君璃和风银铃,啧啧啧,这要是都成了一对对,那还了得,阿栎,要不我将就一下,我们也凑成一对吧。”梦廖喜滋滋地看向玉止栎,玉止栎夹起一块鸡肉就塞入他的口中,“话这么多,要说将就也是我将就你,这么老。”
梦廖听到这句话直接阵亡,吐掉口中的肉就要去掐玉止栎的脖子,玉止栎一个眼神飘过去,梦廖僵了一下,果断失了先机,玉止栎已经站起来跑了。
“阿栎,别跑,你死定了。”梦廖追上去。
其他人看得是相当无语,不过算是重新认识了阿栎,在他们面前阿栎都是稳坐泰山,面不改色,只有在梦廖和轻寒的面前才会破功。
“七天之后出发前往明阳城如何?”风轻寒建议。
“我没问题。”君璃点头。
南宫彦却是有些为难了,“府中还有点事情,估计没有办法,等我出力完了,再去和你们会合,如何?”最近南宫府中不太稳定,他脱不开身,需要将府中的事情处理掉才行。
如今爷爷的身体越发不好了,府中的大小事情都落在他的身上。
“那行,我们就在明阳城会合,毕竟不能一起前往,这样目标太大。”
“想要瞒住他们是不太可能,不过能瞒几天是几天。”
“君璃,走的时候必须隐秘,我怕父皇不会让你离开。”最近皇上虽然忙着研究曲谱,但是还是会分心关注他们的动静,君璃若是离开皇城的话,那么意思就太明显了,所以他必须走得神不知鬼不觉,等离开皇城后被发现就没有关系,到时候皇上再着急也没有办法。
“我明白,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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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银铃的离去,却是有人突然出现,让大家都措手不及,最措手不及的当属梦廖了,他没想到会再见到那个女人,有没有搞错,居然找到九王府来了。
“你你你,你怎么来了?这,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快走,我一点都不欢迎你!”梦廖看着眼前的女子脸色相当不好,可以说是很嫌弃。
那女子看到梦廖却是欣喜若狂,没有被他的态度给伤到,一双眼睛不断在梦廖身上打转,显得古灵精怪。
随后而来的微暖和风轻寒还有阿栎都有些奇怪,他们听说有一个女子来找梦廖都忍不住来看热闹,虽然来找梦廖看病的可能性很大,但是他们身为梦廖的好朋友,还是得出来看看,若是个不错的女孩子,是不是就可以给梦廖配对了呢。
当他们看到这个女子的时候都停住了脚步,眼中闪过惊艳,女子一身浅紫衣裳,发饰也是简单,却不会给人家境一般的感觉,五官精巧秀气,一双眼睛很大,比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大,就算是君芷和风银铃站在这里也比不过的,眼睛水润而闪亮,看年纪应该不大,而且听他们的对话应当是很熟络。
只不过,梦廖这态度是怎么回事?那明显的嫌弃是为何?
微暖看向风轻寒,风轻寒摇头,他再看向玉止栎,玉止栎同样摇头,“兴许是在路上遇上的女子,从这女子的态度来看,是喜欢小梦儿。”
“阿栎,你自己不谈情说爱,看起来别人来倒是一看一个准啊。”微暖打趣玉止栎,玉止栎接话,“猪看得多了,就知道猪长什么样子了。”
“好吧。”
他们继续看着梦廖和那女子,那女子站在原地仰头看着梦廖,娇俏的下巴有着动人的曲线,“大叔,你自己说过的,只要我可以找到你,你就不赶我走的,你现在说话不算数。”
大叔?听到这个称呼,众人凌乱。
这算不算是第一个这么一本正经称呼梦廖为大叔的人?似乎叫得很顺口,也就是说这个女子是知道梦廖的年纪的,果然是有一段JQ在其中。
梦廖对于这个称呼依旧很排斥,当初就不该告诉她自己的年纪,本来以为和她说了年纪之后,她就不会纠缠自己了,但是现在居然找到这里了,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找到的。
“大叔,你别这么狠心嘛,我都找了你两年了才找到的,很辛苦,你就可怜可怜我,不要赶我走了,好不好,好不好?”女子双手做拜托状,一脸的讨好和撒娇。
“谁让你找我了,不是和你说过吗?我喜欢自己一个人。”梦廖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她找了他两年,两年的时间对一个女孩子来说并不是小事,当年他遇到她的时候,她十四岁,如今十六岁了,这两年的时间都在寻找他吗?他都不知道该不该相信。
女子嘟着嘴反驳,“你都没有两个人一起生活过,怎么知道你更喜欢哪一个?”不试试怎么知道,坏大叔。
“我不想试,你走吧。”梦廖显得脾气很差,他的反应令微暖他们都很不能理解,一个女子千里迢迢来找他,花了两年的时间,他居然一句都不关心就让她走,这换做谁都不能接受吧。
果然见那女子的眼眶红了,她咬着嘴唇,下巴微微抖动,明显是要哭的前兆。
但是很快她就忍住了,抬眸看着梦廖,“大叔,你怎么可以说话不算话,你自己说过的,只要我找得到你,你就不赶我走,我不要你马上就喜欢我,只要不赶我走,都不可以吗?”声音哽咽,但是透着一股子坚定,让人明白她的决心,她不会走的,怎么都不走,好不容易才找到,要是就这么错过了,下一次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了。
微暖看向风轻寒,用眼神征求他的意见,要不要多管闲事呢?看着这个女子这般模样,微暖只觉得不忍心,风轻寒却是摇头,示意微暖不要管,这是梦廖自己的事情,他们参与反而不太好,只需要在这里看着就好了,省得梦廖做出过分的事情。
梦廖显然被女子的话弄得更加烦躁了,说话的语气也更不好,“你一个女孩子大老远跑来找男人,知不知羞?”
“知羞有什么用?知羞就找不到大叔了,不管大叔你说什么我就是不走,就是要待在你身边,我的脸皮已经很厚了,不怕你说!”她已经不是一开始那个少女了,被梦廖说几句就羞愧不能当,若不是那样的话,她也不会错过他两年,这两年的时间里,她走了很多地方,才终于在这里找到他。
一开始她都不敢走到九王府这边来,生怕他又已经离开了,她不知道若是这一次再次失去他的消息,她还需要找几年,又一个两年吗?还是三年,五年?亦或者是十年?
十年之后,他就是四十六岁了,说不定会更加排斥她。
“你!随便你好了!到时候别说我没警告过你!”梦廖气急,觉得怎么会有这么不听劝的女子,太过分了!根本就是在挑战他的耐心。
“好类,大叔最好了。”
女子迅速上前,在梦廖来不及做任何反应的时候,踮起脚尖在梦廖的脸色亲了一口,然后迅速离开,一脸娇笑,梦廖的脸“唰”一下红透,回身怒视着女子,女子却已经跑开,笑开了花,“大叔还是很笨呢,被我偷袭成功了。”
这一幕让大家看得是目瞪口呆,还是第一次看到梦廖被女子调戏,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你们好,我叫白悠,白色的白,悠扬的悠,十四岁的时候认识大叔,现在十六岁,越来越喜欢大叔,就来找他了。”白悠冲大家微笑,露出洁白的牙齿和明媚的笑容,令人不自觉便会喜欢上她,是个乐观开朗的女孩子,很不错。
至少第一印象上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你好,我们是梦美人的朋友,这里他是主人,他说了算。”微暖笑着和白悠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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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悠对着风轻寒躬身,“那以后就打扰了,大叔住在这里的时候我也要住在这里,我可以付房租的。”
“无妨,不用付房租,只要你拿得下梦廖便可。”风轻寒也开起了玩笑。
白悠微微一笑,“我一定努力,只要大叔还是单身,我就有机会。”
然而,她刚说完这句话,梦廖就一个快步走到玉止栎的身边,一把拉过玉止栎,然后搂住,颇有一副霸道傲娇的模样,他看着白悠冷淡地说:“看到没?我不是单身,我和阿栎在一起呢!”
这一突变,令白悠的小脸僵了一下,不过很快便恢复常态,掩嘴轻笑,“大叔,你撒谎也不早点安排,或者是换个对象,你若说你喜欢他,我可能还会相信,但若说你们已经在一起了,我是怎么都不会相信的,他见到我的时候没有一点敌意,刚才你搂他的时候,他明显是一副不太乐意的模样,怎么会是在一起?”
她的分析令微暖和风轻寒都有些吃惊,想不到一个女孩子能够观察如此细微,这倒是不常见,连阿栎这样面瘫的人都可以观察出些许的不同,这个女孩子不简单。
梦廖顿时没话说了,人家都说得那么明白了,他还能解释什么,再解释都是强词夺理。
阿栎将梦廖推开,“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不要牵扯上我,不要毁了我的清白。”着实是一副嫌弃的样子。
“先介绍一下我们,我是温微暖,他是风轻寒,也就是九王爷,他是玉止栎,玉止国的三皇子。”微暖为白悠介绍了他们,白悠听到风轻寒和玉止栎的时候竟然不是诧异的表情,而是欣喜的表情,“原来你们就是玉止栎和风轻寒,我听说过你们,大叔有时候会提到你们,提到你们的时候很得意呢。”
“诶哟,梦美人,看来你和白悠姑娘有那么一段啊,你现在是翻脸不认人还是怎样?”微暖揶揄梦廖,没想到梦廖和白悠竟是说了那么多。
梦廖马上反驳,“什么嘛,这是寻常聊天的时候提起来的好不好,况且当时她就是一个假小子,我怎么知道她是女孩子。”
“你不是说你比女子还要了解女子的身体构造吗?怎么人家女扮男装你又认不出来了?”
然而这一次回答微暖的不是梦廖,而是白悠,她羞涩地笑笑,“这个不能怪他,当时我很瘦,看不出是个女孩子。”别人十四岁的时候已经是有模有样了,但是她还什么进展都没有,在经过梦廖的诊治之后才开始迅速发育,有了今日的模样。
微暖吃惊,两年的时间就有了这么大的变化?不太科学吧。
梦廖却是没有给出几个解释,径自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不愿意多说了,白悠则是跟着他们去找自己的房间,时不时回头看一眼梦廖,眼中有着担心。
“很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若是我住在这里不方便,我可以出去住的。”她熟悉梦廖却是不熟悉他们,所以不能太过随意。
“没关系,你就在这里住下吧,先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奔波了那么久也累了吧。”尽管看上去神采飞扬,但是眉眼间还是有些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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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干嘛?我现在有点烦,不想说话,你们走吧,也不要让我出诊,我没心情。”梦廖发脾气了,顿时就有了神医的架子,一副“我就是不爽,你们能怎么着”的模样。
风轻寒和玉止栎对视一眼,玉止栎直接出手将梦廖从窗沿上拉下来,强迫他坐在凳子上,梦廖“嗷嗷”乱叫,可是被玉止栎制服得没有一点办法。
“好好说话!”风轻寒低喝一声,梦廖顿时安分了,无辜委屈地看向风轻寒和玉止栎,开始假哭,“我都这么难过了,你们还欺负我,是不是朋友?”
“少来了,不是朋友能来问你,快说,是怎么回事?那白悠有没有问题?会不会是别人派来的奸细?”风轻寒板着脸问梦廖,对付梦廖必须要用强硬手段。
梦廖一怔,随即摇头,“她没有问题,她的身份不会有问题,不可能是奸细,这一点你们放心吧,她也没有易容的迹象,绝对是真人,白悠这个名字也是真的。”
听梦廖这么也说,他们两个就放心了,看来梦廖对白悠很是了解。
“你的态度很奇怪啊,为何如此排斥?”平时也没见这么排斥过别人,并不是没有女子向梦廖表白,但是梦廖一般拒绝得都不会太绝情,态度上算是过得去了,越是不同就越是有问题。
“这么烦人的人,能不排斥吗?你们也不想想,她才十六,我都三十六了,差了二十岁,怎么可能嘛!”梦廖气呼呼地说,觉得他的两个朋友怎么都站在别人的立场上,不是应该和他站在一个立场上么?
玉止栎轻嗤一声,“平时可没见你这么义正言辞地说出自己的年纪,你不是一直觉得自己年轻吗?不是一直喜欢别人说你十六七岁吗?这样不是正好?”
“烦死了,不和你们说了,走吧,我需要一个人静一静,太吵了,你们!”梦廖又发脾气。
风轻寒和玉止栎无奈,这家伙怎么脾气越来越大了,算了算了,知道白悠没问题就行了,别的事情再说,反正也不着急。
他们两个走出去之后一致决定不再管这事了,随便梦廖处理,有些事情他们不知道是,所以不能随意干涉,只能是在一旁引导。
“怎么这么看着我?”玉止栎抬头就发现风轻寒看着他,眸光担忧。
“没事,我知道你有分寸。”风轻寒摇头,他的担心,玉止栎都明白。
玉止栎笑笑,“最近杀手都没出现了,不知道她怎么想了。”
“兴许她累了吧。”风轻寒叹气。
“会吗?也许是觉得这样一次次都达不到目的,准备换个方法了。”
“也许是后悔了呢,不要往坏事想。”
只是这话,风轻寒说出来自己都不相信,真的有可能后悔吗?都这么多年了。
玉止栎垂眸,顿了一会才开口,“但愿吧。”
他转向另一个防线缓步离开,风轻寒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他们三个人现在都有自己的问题,不过阿栎依旧是他们最担心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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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我们离开无法带太多的行李,只能带一些必须的东西,别的东西只能是到了龙阳城再买了。”阿源收拾行李的时候对君璃说,君璃放下手中的书瞥了一眼阿源整理出来的东西,“将我的衣物尽数带上,其他东西你们看着办。”
他只穿自己带来的那些衣衫。
“那这一件也带吗?”阿源拿出曾经被君璃丢掉过的衣衫,一直都单独放着。
君璃的眉梢一动,低声道:“带上。”
“哦。”阿源默默收拾,他还得专门处置这一件衣衫,好麻烦,殿下这一次怎么就不丢掉了呢,丢掉多省力,哎,留着吧,兴许以后有别的用处。
他的想法很简单,觉得以后若是别的衣衫都出了什么状况,这一件还是可以救急,反正殿下也看不出来哪里不一样,味道也没有,很正常的一件衣衫。
“哥哥,那个烦人的风雪瑞又来了。”君芷皱着眉头走进来。
“赶走便是。”君璃无所谓地说。
“赶不走,赖在那里不走,说什么都不走,似乎一定要见到你才罢休。”
就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女子,最主要是太作了,是可以执着地喜欢一个人,但是至少得给人一种真诚实在的感觉,而且得出自真心,而不是觉得这个人好而一味地攀附,那根本不是真爱。
风雪瑞就是这样,所以她很不喜欢,若是将风雪瑞换做风银铃的话,她态度估计就不一样了,若是风银铃如此喜欢哥哥,她说不定会帮忙,但是风雪瑞就根本没有半点这个意思。
“要不,你打她?”君璃建议。
“哥哥,你能别这么坏吗?干嘛要让我做坏人,你看我这个样子还能打人吗?等下右手也废了怎么办?”君芷的左手手臂还绑着绷带,不能有什么动作。
君璃轻笑,“打一个风雪瑞也能让你右手废了?亏你好意思说,我都不好意思听。”
“额……”没话接了。
“我为了你伤了温莫,你是不是得报答我?”
“额……”已经知道是什么下文了。
所以接下来根本不需要问什么了,君芷默默转身离开,风雪瑞只能是由她来对付了,看哥哥的样子根本就不打算为了风雪瑞移驾。
她走出去看到风雪瑞坐在那里,冷声道:“你可以滚了。”
风雪瑞听到这话气得半死,怒视着君芷,若是以前说不定已经要动手打君芷了,但是现在她知道这个人是君璃的妹妹,她不可能动手。
“君芷公主为何对我抱有这样的敌意?我自问不曾得罪你。”风雪瑞压下怒气,只是脸色却是绷得很紧。
“不喜欢你便针对你咯,不需要理由,走吧。”对待不喜欢的人还需要如何,何必要虚以委蛇,干脆一点为好。
“难不成君芷公主喜欢君太子,自己的哥哥?所有不喜欢我接近君太子吗?”
说这话的时候,风雪瑞的眼神有些恶毒。
君芷真想大笑,怎么会有这么龌龊的女子?她觉得自己多和风雪瑞说一句话都是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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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瑞却是以为君芷恼羞成怒是因为被她说中了,顿时觉得十分恶心,看向君芷的目光十分怪异,人也不自觉站起来后退了两步,想要和君芷保持距离。
看到风雪瑞的举动,君芷的眸光变得很冷,她走上前一步,右手撑在石桌的边缘,唇边浮现一抹冷笑,“你滚不滚?不滚的话,我就要打人了,到时候你别哭着求饶。”
“打人?你以为你是在东野国吗?这里是风召,我是风召的公主,你还敢打风召的公主?自己伤风败俗还不允许别人说了?”风雪瑞口中说得厉害,但是脚步又后退了两步,她觉得有点怕,感觉君芷真的会冲上来打她,她立即看了一眼跟着自己来的婢女和太监,让他们靠自己紧一点,这样一来,就算动手她也不至于很吃亏。
此时的她根本不知道君芷是有武功的,尽管她知道君芷是君璃的妹妹,那天和温莫有所冲突,最后君璃刺伤了温莫,这其中倒是没提起君芷会武功的事情,她自然不得而知了。
对于温莫被刺伤,她一点都不难过,觉得温莫太没有自知之明了,居然和君璃去叫板,要是她和温莫的话被君璃知道了,那还了得,所以她心里是怪责温莫的,觉得温莫太过于纠缠,十分的烦人。
君芷看着她一副外强中干的样子就觉得好笑。
她并不是没有听说过风雪瑞的名声,还没见到风雪瑞的时候,外面传得很好,将风雪瑞传得是很好,很优秀,但是见到之后,她觉得和传闻极为不符,风雪瑞就是徒有其表。
再往前走了一步,“再问你一遍,滚还是不滚?”
“你不要仗着君太子不在就在这里耀武扬威,若是君太子知道你的想法,你岂能还留在他的身边?”风雪瑞觉得身边有人并不害怕君芷了。
这一次君芷快步上前,没有给风雪瑞反应的时间,“啪”右手猛的甩过去,就是一个利落的巴掌,脆生响,惊到了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风雪瑞自己。
她被震惊的都没有在意到被打的痛,而是震惊君芷真的打了她。
君芷真的打了她?怎么可能?
“皮可真厚,我的手都痛了。”君芷甩甩手,很嫌弃地看着风雪瑞,哪有人打了人还嫌弃人家皮厚的,太不道德了吧。
兄妹两个果然都是毒舌加傲娇。
“你!君芷,你敢打我?你居然打我,你不要以为你是东野的公主就嚣张,你居然敢打我!”风雪瑞完全受不了这个刺激,从小到大,君芷这绝对是第一巴掌,她怎么能忍得下这口气,绝对是忍不下去的。
君芷嗤笑,“能不能换句新鲜的?我打都打了你还说这句话有什么用?要不这样,好事成双?另一张脸也凑过来吧,我勉为其难再打一巴掌,帮你瘦瘦脸。”
“今日是你先动手,那就别怪我了!”风雪瑞立即吩咐自己的下人去打君芷,君芷轻蔑地看着他们,等着他们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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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说过,不要这么比喻我,我很不喜欢。”
君璃的声音从远处走来,一袭黑衫衬得肤如白玉,面若神明,他眉头微蹙,缓步而来,衣衫上的金线云纹随意而动,更添一分高贵。
“这不是一时没收住吗?哥哥就算是个包子也是个金包子。”君芷马上讨好般上前,她倒是没想到君璃会出面,以为他不会出来,任凭她处理。
“好俗。”还是不满意。
君芷干脆算了,太难伺候了。
风雪瑞看向君璃,怎么看怎么喜欢,恨不得扑上去抱住,可是她不敢动,怕君芷先前的话是真的,他果真在,他在却是不愿意出来见她,这说明了什么?
十公主看见君璃有一瞬间的恍惚,这才是真正的人中龙凤,个中佼楚,若是站在人群中,绝对是最能引起注意的那一个。
他的身上似乎能发光,令人无法移开目光。
玉止榕是比不上的,就这么随意一站都比不上,更别说是别的了。
不过十公主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君璃这样的男子只能看看,不能有别的想法。
“哥哥,你怎么出来了?”君芷站在君璃的身边,由风雪瑞看来,果真是一对璧人,这令她更为气愤,心中的想法更甚,君璃出来联姻都带着君芷,难道这还没有问题吗?
最主要的是一开始君芷是以男装示人,对外都没有说过君芷会随行,有种掩人耳目的感觉。
“好吵,不是让你打出去吗?这么慢,还是我自己来吧。”君璃走上前看着风雪瑞,风雪瑞被他看得心里发慌,只觉得很心虚,感觉自己在君璃面前时透明的。
十公主往旁边退了退,觉得有好戏可以看了,原来真的是君璃让君芷这么做的,他是有多不喜欢风雪瑞,居然一点面子都不留。
“雪瑞公主,对于温莫来找我这件事,我很不舒服,你和他的事情可以不牵扯上我吗?我对你没有一点兴趣,更没让皇上从中做什么事情,很不喜欢别人将事情赖在我的头上,你要知道这么做是需要承担后果的,明白吗?”
他说话的语速很慢,让人可以很清楚听到每一个字,也能感受他说话时的气势,只觉得心口憋得慌,似乎难以喘息,这种压力令人很恐惧。
风雪瑞已经站不稳了,需要靠着身边的人搀扶才可以站稳。
“我我我……”半天没有我出一个字来,她都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了,只觉得心跳很快,呼吸困难,双腿发软,好像要晕过去一般。
“那一剑是我给温莫的一个教训,若是你们再如此,那么下一个教训就不知是什么了,可别后悔。”
君璃往后退一步和风雪瑞拉开距离。
风雪瑞深吸一口气才缓过神来,她看着君璃,颤抖着嘴唇,眼泪从眼眶滑落,“你,你当真一点都不喜欢我?我和温莫没什么的,真的。”
“我不介意你和他有什么。”一点都不介意,滚在一起都不介意,所以,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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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句话后,君璃就转身走了,没有再看风雪瑞一眼,君芷看着自家哥哥又是两眼放光,崇拜感油然而生,很想冲过去抱住君璃的大腿膜拜,但是她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就是被一脚踹开。
真的是太帅了,君芷觉得自己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哥哥傲娇还是有傲娇的好处的,至少在这一方面,她是举双手双脚赞成。
十公主看戏是看够了,准备走了,临走的时候对上君芷的目光,君芷的目光令她心中一怔,觉得君芷的目光别有深意,她立即转身匆匆离去。
至于风雪瑞,则是脸色煞白,根本走不动路了,君璃的话对她的杀伤力太强了,光是余力就可以将她给震死了。
君芷走上前准备补刀。
“怎么办呢?我哥哥就是喜欢我,就是不喜欢你,哎,好惆怅,怎么这么喜欢我呢?风雪瑞,回去歇着吧,你还是比较适合温莫,不适合我哥哥这么优秀的人,我的眼睛都有点不舒服了,奇怪了,怎么会这么不舒服呢,是看了什么恶心的东西吗?得找个大夫看看看了。”
一边抬着头摸眼睛一边走回屋,只留给风雪瑞一个背影,那些话将风雪瑞捅出了无数个血窟窿,血流不止。
风雪瑞一下子急血攻心,两眼一黑就晕了过去,将身旁的宫女太监吓得半死,赶紧抬回去请御医。
她这边晕过去,那边温莫已经好了些,能够下床走路了,让温狄和赵氏很是高兴,总算是没什么问题了,就怕伤口会恶化。
“爹,你去向父皇求婚,孩儿,孩儿要娶雪瑞公主。”温莫央求温狄。
“莫儿,如今爹爹想要见皇上一面都是难上加难,皇上最近都是闭门谢客,根本见不到。”温狄很烦恼,这段时间按皇上有时候连早朝都不上,弄得人心惶惶,纷纷猜测如今的局势。
他现在算是战队风楚睿,但是风轻寒的眼睛好了,说不定更有机会,当初他都没想过风轻寒的眼睛会好,如今看来,他们两个势必会有一场争斗。
“那孩儿若是和公主生米煮成熟饭呢?”温莫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温狄一怔,随即大怒道:“胡闹,这种事情怎么可以?若是到时候公主倒打一耙,你要怎么办?”强~奸公主的罪名可不是那么好担的。
“不会的,雪儿不会这样的,我们是两情相悦,她也不想嫁给君璃,我们若是生米煮成熟饭,皇上拿我们就没办法了,君璃肯定也不会再要雪儿了。”温莫觉得这个办法甚好。
奈何他现在受着伤,不能出去找风雪瑞,否则他肯定马上就去了。
“还是不妥,莫儿,别冲动,不要为了一个女人毁了自己,如今你要将儿女私情先放一放,好好想想我们接下来是要向着谁,是二王爷还是九王爷。”温狄儿女私情什么的一点都不重要,还是政事比较重要。
“当然是九王爷了,凝儿可是嫁给了九王爷,九王爷各方面都很优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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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莫觉得支持风楚睿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为何又要突然考虑九王爷的事情,九王爷的眼睛是好了没错,但是他似乎不太关心政事。
“如果是以前我们当然是支持二王爷,可是如今,九王爷的眼睛好了,而且还有夜非的支持和帮助,他的希望更大,明白吗?”温狄提到夜非的时候顿了下,还是以夜非来称呼温暖了,他已经无法将微暖当作自己的女儿。
“夜非?呵,爹,微暖向来和我们不亲近,和凝儿是比不了的,凝儿会向着我们,但是微暖绝对不会向着我们,她厌恶我们还来不及,还有温瑜,温瑜肯定也存着异心。”温莫从来就没将微暖当作妹妹,一开始是嫌弃这个庶妹,谁愿意承认自己有个傻妹妹,后面是觉得微暖太过厉害,太过危险。
这样的女子能令男子感到汗颜,不愿意沾边。
赵氏听到温莫提到温瑜立即插话,“温瑜这孩子一直有异心,现在靠上了南宫府,和我们也不亲近了,有什么事情都瞒着我们,老爷,这样下去不行,温瑜肯定是向着自己的妹妹,那他就是向着九王府。”
温狄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们这都是妇人之仁,若是九王爷能够得势,我们支持九王爷没什么不可以,到时候我们有功劳,九王爷还能亏待我们,目前的难题就是谁能笑到最后,是二王爷还是九王爷。”
他觉得微暖和温瑜都是小因素,最大的因素还是要看九王爷有没有希望做上宝座,这就是一次赌博,赌赢了下辈子就有戏了,赌输了就等同于丢了性命!
“爹,不需要那么着急考虑吧?”
“不着急?必须着急,二王爷和九王爷已经快要闹翻了,若是我们再不站对,就来不及了,外人看来我们站在二王爷这一边的可能性大,因为有凝儿在,这也是一个大问题。”
“我还是觉得支持二王爷比较妥当,二王爷才是能够担得起重担的人,九王爷不适合这个位置。”
温狄叹了一口气,他觉得温莫的想法太过浅显,若是一个人能够那么轻易就被看出本质,那就太没用了,风轻寒的厉害程度就在这里,他一直扮演着闲散王爷的角色,温文儒雅,好像对什么都不关心,但是从眼睛复明这件事来看,只能说他谋划太深,总是让人措手不及,无法预知他的下一步动作和想法,这才是最为可怕的。
当然风楚睿也是一样的可怕,如风楚睿的话,就算知道他的下一步动作也没有办法,他的手段和残忍是无法预知的。
“此事我会好好考虑的,莫儿,你好好养伤,等伤好了去看看凝儿,我们也许久未曾见过她了,顺便和她商量商量。”
“嗯,孩儿明白,父亲,若是我们选择二王爷,是不是该对温瑜……”温莫没有说下去,赵氏却是脸上一喜,连忙搭话,“老爷,温瑜虽然是您的孩子,但是在大事面前,您应该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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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儿,你这个样子肯定有事,和大哥说说,你不和大哥说还能和谁说呢?无论发生什么事,大哥和母亲还有父亲都在你身边的。”温莫安慰温微凝,他们是同母的亲兄妹,和温瑜还有温微凝是不同的,这一层的血缘摆在这里只能是相互帮助。
看着温莫,温微凝再也撑不住了,一下子就哭了出来,“大哥,王爷,王爷他对我越发冷淡了,都不愿与我说话,也不会来我房中,大哥,我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没有了王爷的宠爱,我该怎么办?”
怎么办?这些日子她度日如年,每一天都觉得是撑不下去了,好辛苦,以前有风楚睿的疼爱,不觉得有什么,但是现在她感觉后院里每一个女人都在针对她,下人见她失宠了也变得嚣张起来,她已经黔驴技穷了。
“冷淡了?你怀了孩子怎还会对你冷淡?这可是二王爷的第一个孩子,又是嫡子,不可能不疼爱啊。”温莫觉得不太可能。
这个时候会去别的女子房中是正常的,但是对温微凝肯定应该是宠的,毕竟是第一个孩子,怎么样都是疼爱的,无论男女。
温微凝哭着摇头,“我不清楚,自从我怀上孩子之后,他就这样了,不算是,是有一天他从外面回来便这样了,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她仔细想了想,想起来并不是知道怀了孩子,是突然将自己关在书房里那一次。
从那以后便没有好好对她说过话。
“难不成是在外面听说了什么?难不成是温瑜还是微暖对他说了什么话,以至于他对你有什么误会?”温莫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一般都是会在外面听说什么才会这样,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原因的。
温微凝被温莫的话点醒,脑海中闪过什么,她猛然想起,难道就是温微暖对王爷说了什么?是说了太子的事情?所以王爷才会那么对她?还问她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
难怪了,难怪温微暖会那么的嚣张,一定就是这个原因!
下作的东西,竟敢说出来!不行,她绝对不能承认,绝对不能失去王爷的宠爱,她要去和王爷说清楚,反正太子死了,温微菱疯了,谁还能和她对质!
“看你的样子是有什么眉目了?”温莫见温微凝神情闪烁,肯定是有什么想法了。
“大哥,一定是温微暖,肯定是她在王爷面前说什么了,她见我的时候尖酸刻薄,尽说些难听的话,王爷和她好似很熟稔,定然是她说了什么的。”
温微凝的脸上有些狰狞,她心里恨死了微暖,想着有朝一日一定要好好报复微暖!
“这个小妮子真的是邪门了,她到底瞒着我们多少事,很难想象以前她都是装疯卖傻。”温莫说起来就是恨,觉得微暖太过分了,居然装疯卖傻这么多年。
“大哥,你还没说你今日找我来有何事?”温微凝双手拧着手帕,心中怨气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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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来就是想找你说说王爷的近况,如今九王爷的眼睛好了,不是二王爷一人独大了,不知二王爷最近都在做什么,可是有万全的把握?”
温莫虽然是问了出来,但是心里觉得温微凝是不知道的,失宠的女子怎么还会去想这些事呢,不过这一趟也不算是白来,也算是知道温微凝的近况了。
“大哥,这我还真不知道,以前王爷还会和我谈论局势,但现在不会了,我连见他一面都难,更别说是……”越说越是难受,心里堵得慌。
“我明白了,没事,大哥心里有数,你重新获得王爷的宠爱才是真的,菱儿已经这样了,若不是皇上看在温家劳苦功高的份上,说不定温家都已经完了,菱儿做出这样的事情,实在是令人心寒,再怎么样也不能做这种事,差点连累家里!”
温莫提起温微菱的时候一脸的恨铁不成钢,那时候温家可是相当的紧张,还好皇上忙着别的事情,如今又是用人之际才没有对温家造成太大的影响,况且这件事也不好宣扬,便这样秘密地处理了。
如今家里人都不愿意提起温微菱,怕招来晦气,温微菱如今还关在大牢里,已经基本上没有人形了,神智也不清楚,算是自生自灭了。
对于温微菱,温微凝当然没有一点同情心,在她看来,都是因为温微菱她才会弄成这副样子,如果不是温微菱从中作梗,她和太子怎么会发生那么荒唐的事情,温微菱这个样子最好,她就应该受到这样的惩罚。
“大哥放心,我一定会重新获得宠爱,不会被温微暖三言两语就击败!”
“好,有志气,这才是我的好妹妹,那大哥就先走了,你自己多加小心,孩子最重要,孩子才是你将来的保障,一定得保护好孩子。”
温莫不放心地叮嘱。
“放心吧大哥,我会小心的,倒是大哥你,受了那么重的伤得好好休息。”
提到这个,温莫的神情便晦暗了一些,“我现在都不能进宫去找雪儿,雪儿也不出来,凝儿,你有时间去宫里走走吧,顺便帮我问问雪儿,我好心中有数。”
当日君璃的话对他造成了很大的影响,他心中还是有些怀疑风雪瑞的。
后来他又想了一下风雪瑞前后的态度差距,越发觉得不对劲,还是想要去问问看的,他自己不方便进宫,就只能让温微凝进宫。
“我知道了,大哥放心。”
温微凝将温莫送走之后就开始张罗着菜色,想着等风楚睿回来之后,能够吃到他爱吃的东西,有些菜她都亲自动手,可吓坏了不少人,都不让她动,但是她坚持,厨房里的人没办法,只能由着她。
到了晚上风楚睿回来的时候,温微凝立即自己端着菜过去,一一摆在桌子上,“王爷,累了一天,先吃点东西吧,都是您爱吃的菜,就是不要嫌弃我手艺差,王爷,先尝尝看。”
风楚睿看了她一眼再看看桌子上的菜,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你确定这些是我爱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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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微凝一怔,脸上有点挂不住,很尴尬,她辛辛苦苦忙活了一天的成果,到头来却是风楚睿这么一句话,换做任何人都受不了,况且还是她这个从小就娇生惯养的小姐,她觉得很委屈很难过,却是没有办法发作,目前的状况只能是忍,否则前面的辛苦都白费了。
“王爷是改了口味吗?没事,您告诉我您现在喜欢吃什么,明天我再给您做,今天就先将就吧,这几个菜是我亲手做的,还请王爷能赏脸。”她已经是很低声下气了,以前的时候,哪里有过这样的姿态,如今为了风楚睿,都是豁了出去。
风楚睿示意伺候的人都下去,屋子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
他看着温微凝,眸光冷冽,没有一丝温情,比看待陌生人还要不如,温微凝的心一寸寸凉下去,发觉自己已经没有勇气继续站下去了。
“王爷?”她试探着开口,如今的肚子已经隆起,更显得她消瘦憔悴。
“不是说了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吗?为何不听?”风楚睿开口,声音清冷。
“我是王爷的妻,为何不能出现在王爷的面前?王爷不肯给我理由,我不服!王爷若是听了什么谗言谗语,还请不要相信。”
现在温微凝是认定了就是微暖在风楚睿的面前乱说话才会如此,定然是微暖污蔑了她,她不能就这么算了,不能认栽!
“哦?谗言谗语?你倒是说说是什么谗言谗语?”风楚睿斜靠在椅子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温微凝,桌子上的菜没有去动。
“王爷,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您能告诉我是谁在您面前搬弄是非吗?王爷是宁愿相信别人也不相信枕边人吗?”
她不知道微暖说了什么,所以她不敢自己先说出来,只能是和风楚睿在这了打哑谜。
“你觉得谁会在我面前说你?谁又乐意说你?你以为谁都喜欢搬弄是非吗?温微凝,不要太看得起自己,没有人要说你。”
温微暖若是能在他面前多说几句倒是好的了,她什么都知道就是不愿意说,对他还如仇敌一般,这种滋味十分的不舒服,他何时沦落到这个地步了?真是讽刺。
“王爷,您就当真厌恶我到如此地步?连好好说话都不可以了吗?”温微凝没想到风楚睿竟然对她反感到这个地步。
“知道就不必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风楚睿站起来便要走,温微凝伸出快速抓住他的手臂,“王爷,不要走,我很爱很爱王爷,王爷就算要我死,也得给我一个理由是不是?要不然我死不瞑目。”为何就不能给她一个理由,非得如此折磨她?
“呵,如果我不说呢?”风楚睿猛的将温微凝甩开,根本不顾及此时她怀着身孕,随后大步离开。
温微凝后退几步才稳住身体,一脸的凄惨,她都已经这么卑微了,他都不愿意再看她一眼,她心如刀绞,有那么一刹那想着活着干嘛呢,还不如死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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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止栎无奈,“到时候你们需要应付的事情很多,虽然已经有段时间没有杀手来杀我,可是他们肯定还是会来的,你们和我待在一起只会增加麻烦,不会有什么利处。”先前他就摆明自己的态度不愿意去,但是被风轻寒和梦廖半胁迫半商量的将他给拉上了,他坐在马车上,越想越觉得不妥。
他的目标还是比较明显的,他都已经有了预感,到了明阳城肯定不会太平。
“阿栎,不要怕,我会保护你的,让他们有来无回,那么多年都过来了,现在倒担心起来了,没事,尽管来好了,我们不怕她!”梦廖突然开口,令人意外,他可是沉默了许久,如今突然说话,而且还是说得一本正经,着实是不太习惯。
不过注意到他面色冷凝,眸光冷厉,提到“她”字的时候很是厌恶,甚至比玉止栎自己都要厌恶。
“我也会保护你的。”白悠开口,脸上带着微笑,和梦廖的神态形成鲜明的对比,不过对于她的话,梦廖倒是难得的没有无视,“有白悠在不用担心那些杀手,她还是挺好用的。”
微暖诧异地睁大眼睛,梦廖这话算是在夸白悠吗?只见白悠脸上的笑意更甚,“大叔,你还是记得我的好的嘛,不过若不是你当初帮我,我也没机会发挥,大叔,谢谢你呢。”
当初要不是梦廖帮她,她估计就死在十四岁了,哪里还有现在的大好年华,所以无论梦廖怎么对她,她都不会难过和生气,只会有点失落罢了,最后还是会继续喜欢梦廖。
“要是真的谢我,你就不要跟着我了。”梦廖又开始闹脾气了。
“除了这个,其他都可以。”白悠继续笑嘻嘻地说。
完全就是一副越挫越勇的模样,她相信自己有守得云开见月明的那一天。
马车上的四个人都不同意玉止栎离开,玉止栎怎么可能还能离开,他叹了一口气闭上眼睛不再说话,他还是养精蓄锐吧,接下去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养好精神才是最重要的,虽然马车很挤,睡觉会不舒服,但对他来说,却是最舒服的,有这些人在身边,他可以睡得很安稳。
他们离开两天后,皇上这边还是没什么进展,皇上的整个状态已经很不对劲了,他没想到自己汇聚了这么多的精英,居然还是一点用都没有,看着他们怒声吼道:“都是一群饭桶,什么用都没有,留着你们有什么用!都拖出去砍了!”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这本曲谱实在是太过刁钻,况且没有血月笛的配合,我们很难从中发现什么联系,若是能有血月笛,定然会有新的发现。”一大群人跪下来,个个都已经很憔悴,他们已经被留在皇宫内很久,无法回去和自己的亲人团聚,他们很清楚,留在这里意味着什么,也许他们再也出不去了。
但是总不能现在就认命,还是得搏一搏,只要宝藏的位置一天没有找到,他们就还有活命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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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的脸色很难看,胸腔中的怒气无法平息,觉得这些人真的是一点用都没有,这么多天了,居然还是一筹莫展,也不知道寒儿那边如何了,他不会相信风轻寒自己没有留着曲谱,给他的这本很有可能就是临摹本,也不知道有没有在其中动过手脚,兴许血月笛就是在他的手中,看来有必要去一趟九王府了。
“先饶你们一命,好好在这里继续研究!”说完,皇上就大步走出去,召了侍卫跟着自己,他便去了九王府,结果到了九王府就发现有些不寻常。
“怎么回事?你们主子呢?”
九王府的奴仆纷纷跪下去,“回回皇上,王爷,王爷和王妃出门游玩了,并不在府中。”老管家战战兢兢地回答,显得很慌。
听到这个回答,皇上全身僵住,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出去游玩?谁都知道这四个字代表着什么意思,怎么可能是出去游玩,他们是有发现了?
“走了几天了?”
“有,有一天了,昨天早上刚走的。”管家低着头,显得很惶恐。
皇上的目光巡视了一圈,发现这些奴仆全都低着头,连脸都看不到。
“是去哪里游玩了?”
“王爷并没有说明,奴才,奴才并不知情。”管家摇头说。
是真不知情还是不愿意说?皇上没有错过管家那一瞬间的犹豫,从管家回话开始,他就紧盯着管家看,想看看管家是不是有说谎的迹象,最后回答的那个问题明显有问题。
“来人,将这几个人带回宫里去!”皇上下命令。
这个命令令众人都白了脸色,纷纷求饶,“求皇上饶命,我们真的不知道王爷去了哪里,王爷去哪里我们不能过问啊,皇上饶命,不要抓我们!”
他们的求饶没有一点用,皇上还是下令抓走了三个下人和管家,他们被带进了宫,皇上亲自审问,重点就是审问那个管家,管家已经四五十岁了,看着有些年迈,禁不住什么重刑。
从皇上的角度来看,别的下人可能不知道什么,但是这个管家肯定是知道点什么的,所以问他是没有错的,能问出一点是一点。
“说不说?不说的话,我就杀了他们,你们死了都去找他,是他不肯说实话才会令你们死去!”皇上命令侍卫将刀放在下人的脖子上,若是管家还不愿意说就杀了其中一个。
他开始数数,管家吓得全身发抖,“皇上饶命啊,奴才真的是不知道啊,您不要为难下人,奴才们都不知道啊,王爷是主子,主子的事情哪里是奴才能过问的,皇上开恩那!”管家跪在地上不断求饶,头嗑在地上,一下子就流血了。
数到三的时候,管家没有说,皇上一个眼神,侍卫举起刀马上就要看下去了,管家大声喊道:“住手,我说,我说!”情急之下,已经不再自称奴才,声音也是极大,他已经没有办法了。
他看着皇上,额头上的血流下来,模糊了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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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皇上低喝。
管家抬手抹了一把脸,这才开口,“王爷曾无意间对奴才说过,他说,要去北边一段时间,要去的地方好像是,清丰城,具体的奴才真的不知道了,皇上,奴才真的是不知道了,求您放过奴才们吧。”
说到后面又开始大声嚎起来。
“以后都这么老实知道吗?这次先放过你们,下次记得学乖一点!”皇上让侍卫将他们给放了。
皇上立即让人去往清丰城的方向追赶风轻寒等人,已经去了一天的话,他们必须快马加鞭才有可能追上,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清丰城,就怕他们临时改变了方向。
为何是清丰城?皇上此时是一头雾水,没有什么想法,唯一能做的就是让人去追击。
“你们追到之后不要轻举妄动,回来禀报朕!”
“是,皇上。”
“不到万不得已,不能伤害九王爷,记住了!”对于风轻寒,皇上总归是不同的,他觉得若是风轻寒不与他为敌,他还是可以放过风轻寒,不一定要成为死敌,毕竟是自己曾经那么器重的儿子。
而且若是他真的可以长生不老,得有个优秀的儿子来辅助,风轻寒是很好的人选。
皇上去了九王府这件事一下子就传开了,大家都知道九王府已经没有人了,他们立即从四面八方展开搜寻,那么多人的,没有道理找不到的,一时间整个皇城好像是空了一下。
“二王爷,君璃不见了。”玉止榕发现君璃不见之后第一个来找的就是风楚睿,如今他和风楚睿已经算是名义上的盟友了,这种时候得互相通气才行。
“最近君璃和风轻寒走得近,风轻寒都走了,君璃没道理不走,只不过没想到他走得如此悄无声息。”风楚睿心中对君璃确实是敬佩的,但也只是敬佩而已,如今已经将君璃当作敌人了。
玉止榕显得很焦急,一旦君璃和风轻寒他们寻到什么的话,根本就没有他什么事了,他就可以哪里凉快,待哪里去了,此时可谓是相当的急迫。
原本他是不打算来找风楚睿的,但是现在似乎不找风楚睿已经不行了,他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只能是互帮互助。
“如今我们要如何?是追上他们吗?”
“先不要着急,以我对风轻寒的了解,事情不会这么简单,若是如此简单就被父皇发现,那就不是风轻寒了,这一切肯定都在他的预料之中,我们先不要着急,静观其变。”风楚睿这些年来并不是真的将风轻寒当作是一个普通的瞎子,他还是很留意风轻寒,将他当作敌人。
如今更是百般琢磨,风轻寒在处事方面是很谨慎小心的,所以不会轻易暴露,如今能如此简单就被皇上问出消息,显然得考究这个消息的真实性,如果换做他来做的话,也有可能是这般。
“若是真的呢?那我们岂不是失了先机?”玉止榕并不了解风轻寒,所以也不知道风楚睿的估计是不是准确,整个人显得很急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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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宇看到慕子衿甜甜地唤了一声,“子矜哥哥好,我们在说出去的事情,我们不能待在朝花楼里享福对不对?要出去帮楼主的,楼主为了我们的安稳生活那么辛苦,我们总得出点力,是不是?”将云痕和慕子衿都怂恿了的话,出去的事情就没有问题,而且到时候被姐姐发现,三个人一起受罚也有趣一点。
然而慕子衿刚要说话,云痕就先开口了,“子矜,你就别去了,太危险,我和小宇出去,你就待在朝花楼。”以小宇的能力顾好他已经差不多了,再加上一个瘦弱的慕子衿,这样太吃力了,危险性会更大,不适合。
“不行,我要跟着大哥,大哥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我不会拖后腿的,大哥放心,我不怕危险,出事了我自己一个人扛!”慕子衿很认真很坚定地看着云痕。
这一下让云痕为难了,从慕子衿的态度来看,似乎拒绝不了,但是慕子衿去的话帮不上什么忙的。
“子矜哥哥,你说说你有什么特长,你看,我会武功,先生会计谋,你呢,你得说出点什么来才可以去。”小宇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一抹狡黠一闪而过,就是不知道子矜有没有看明白。
小宇是不介意子矜跟着去的,人多力量大,留在这里太憋屈了,他就是要去帮姐姐的忙,他不会有事的。
“大哥,我,我的记忆力特别好,只要是我走过的路,看过的人我都记得的,算术也好,真的,我没骗你!”子矜说得特别诚恳,一双眼睛瞪大,一旁的小宇“噗嗤”一声笑出来,这怎么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最后还加一句“我没骗人”,越听越是心虚。
云痕看着慕子衿,很是犹豫,和慕子衿有一段时间里,这段时间里,慕子衿总是跟着他,有时候就和小宇一起读书,记忆力确实是不错,小宇的记忆比不上他,他看过一遍的文章,基本上就能背出来,若是看个两三遍就可以一字不落地背出来,这样的记忆力确实是惊人的,可是这不足以构成他能出去的理由。
出去还是太过危险。
“子矜,你忘记了先前的危险吗?出去的话可能会遭受到比那件事更严重的事情,你能承受吗?”云痕的担心并不为过,慕子衿的长相太过于清秀了,这不是一件好事,难保今后不会遇到像慕容青那样的男子。
云痕的话令慕子衿有一瞬间的害怕,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回想起那几天的痛苦遭遇,无法忘记,不过很快他就调整好了状态,目光闪亮地看着云痕,“大哥在哪里子矜就在哪里,有大哥在,子矜就不怕。”
这话令云痕怔住,他是将子矜当做弟弟来看待,但是没想到子矜会这么地依赖他,将他当做安全的依靠,他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怎么能保护他,可是看着他那双眼睛,他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拒绝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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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你就让子矜哥哥跟着吧,子矜哥哥肯定会有大用处的,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边走,我一边教子矜哥哥拳脚,让他学一点防身之术,这样就可以放心一些了。”小宇冲慕子衿眨眨眼睛,慕子衿腼腆一笑,知道小宇是在帮他。
云痕最终敌不过两个人的劝说答应下来,只是千叮咛万嘱咐一定得小心,出去之后不能胡闹,必须得听话,凡是都要商量后才能行动,不能自作主张。
子矜和小宇都欢天喜地地答应下来,子矜虽然比小宇年长个几岁,但还算是小孩心性,和小宇两个商量出去以后的事情,他们现在暂定是三天之后出发,这三天里,需要准备的东西很多。
小宇平时对这一方面接触比较多,所以准备起来比较充分,比如防身之类的东西还有出门需要准备的一些必需品,令子矜和云痕都大开眼界,他们都没有这样出过远门,所以都很崇拜小宇。
“嘿嘿,我也只是依样画葫芦,你们不要这么看着我,我会不好意思的。”小宇也只是平时听说,估计到时候出去后还是会少这个少那个,但是从现在来看已经很好了。
他们出发的时候,正是皇帝暴跳如雷的时候,他极不愿意承认自己是被风轻寒给摆了一道,但是事实摆在眼前,容不得他不承认。
大队人马北上前往清丰城,的确是看到了风轻寒的人马,他们立即回去禀报,结果在拦截下之后,根本没有风轻寒等人的踪影,只是一些手下罢了,装得确实很像,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故弄玄虚了。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是末将办事不利,末将甘愿受罚!”地上跪着黑压压的一片,都是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再次触怒龙威。
“受罚的事情先放一边,你们,都给朕去明阳城,全部都去,一定得找到九王爷!”现在哪里还能处罚人,正是用人之际,被耽误了这么多天,都不知道错过了多少,皇帝越想越是焦心,气血一阵阵翻涌,很不好,若不是强行撑着,估计都会晕倒。
若是以前风轻寒如此用心,他会很高兴,觉得风轻寒总算是觉悟了,但是现在他却是一点都高兴不起来,竟然如此算计自己的老子,真的是生了一个好儿子。
一个个都不省心,太子窝囊,死了也就死了,风楚睿很小的时候猜不透心思,不知道在想什么,如今连最疼爱的风轻寒也不对了,他都不知道该相信谁了,看来只能相信自己。
反正以后也不需要他们了,风召他自己一个人会守护。
而此时风轻寒等人已经到明阳城有三日,这三天的时间里,他们明察暗访,想要从中找寻线索。
根据曲谱给出的线索寻找目标,尽管谁都没有确信的答案,但也必须如此去摸索,希望能够从中得到一点线索。
不与他们同路的倪风还有君璃也随后到了,一群人的目标有些大,出去寻找线索的时候只能是一个或者是两个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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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根据凌月和梦娘那边的消息,皇上朝着清丰城去了,我们争取到了不少的时间。”
“嗯,和我们的预想差不多,不过风楚睿那边没什么动静,看来他对我有足够的了解。”风轻寒嘴角泛起一抹了然的笑容,毕竟是这么多年的兄弟,对他有这样的了解程度倒是不奇怪。
这些年来,风楚睿没少注意他,将他的生活习惯,思考的方式都做了一定的了解,若是他朝着清丰城去,那才奇怪。
“你也算是最坑的儿子了,联合外人对付自己的老子。”君璃开着玩笑。
风轻寒和他合作,风楚睿和玉止榕合作,都是选择和外人合作,两父子之间却是进行着较量,最后肯定会落个父子反目的地步,他希望风轻寒有个心理准备。
“我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父皇的思想已经不对了,我不能让他疯下去,九天珠这个东西太过邪门,这么多年来,没有人见过它的样子和用处,谁知道它会如何,很有可能会造成无法挽回的伤害,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总之我不相信这个东西。”
若真有这么好的东西,为何没有人真的长生不老?归根究底,这个东西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并不希望自己的父皇得到,那才是真正地害了他!
君璃笑着点头,“说得很有道理,我也这么觉得,所以我从不曾对他感兴趣,原本我父皇也对它很有兴趣,被我骂了一顿总算是清醒了,不再要求我寻找九天珠,只是让我寻找宝藏。”
说到这里君芷立即附和,“也就你敢骂父皇了,那天外面那么多人都听到你在里面骂父皇,让父皇多没面子。”
“谁让他不用脑子想事。”君璃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爱之深,责之切,很正常的事情。
“若是我父皇能够听得进去就好了,看他的样子已经听不进去了。”风轻寒摇头叹息,经过前两次的查看,他觉得自己的父皇是根本听不进去了,否则怎么会对阿栎做出那样的事情,实在是太过残忍。
想到这件事,他还是很生气。
“先不要讨论这件事了,不管如何,都要先找到那个地方,否则说这些都没用,现在我们需要分工合作!”微暖打断了风轻寒和君璃的讨论。
目前最要紧的事情就是找到九天珠,并且毁了它,这是她和风轻寒一致的决定,君璃等人也是同意的,不会有异议,所以他们的目标很明确,不会产生歧义。
这也是为何他们能够合作的最大的原因。
“接下来我们是两个人一组,可以随意组合,到不同的地方去打探,一会君璃将知道的传说再说一遍,我们再根据这个传说自己去发挥,最大限度地从当地的人口中获得相关的消息,一般当地人都会对传说有所了解,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众人点头没有意见,这样的安排比较合理,不会引起别人太大的注意,毕竟是分散了,可以当作是来游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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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栎看着说书人对微暖说:“我没开玩笑。”
额,好吧,是我开玩笑了行不行?真是的,能不能配合一下?
“我们也不能直接上去问吧,这样会让人怀疑,到时候别人来这里,只要问了相关的东西,别人就会想起我们,我们得旁敲侧击才行。”微暖决定不和阿栎计较,转个话题比较好。
“嗯,一会配合我一下。”
“啊?”
微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看到玉止栎“霍”的一下起身,一脸怒容地看着她,“走了,听什么听,一点意思都没有,光是这些东西,我都听烦了,快走了。”
他的声音成功令在座的人都安静了,说书人也停止了讲话,都看着他们两个。
微暖迅速反应过来,一副不情愿的样子看着阿栎,“你烦我不烦啊,我觉得挺好的,你自己走吧,我还要听。”
“一个女孩子一天到晚听说书,嫁都嫁不出去!”阿栎很嫌弃地看着微暖,微暖撇嘴,“你还不是没娶到娘子,干嘛说我,反正我觉得挺好的,虽然没有很精彩,但是差不多嘛,随便听听就好了,穷讲究什么。”
她很不屑地将口中的瓜子壳吐掉,同时还翻了两个白眼,一个是直接对着阿栎,另一个就是带了一点说书人。
说书人本来因为阿栎的话很生气,听到微暖的话又觉得好受了许多,但是微暖最后那几句话令他很不高兴了,怎么就不精彩了,没看到别的人都听得很高兴吗?真是的!
“你们两个不听就别在这里瞎起哄,出去,别扰了别人的兴趣。”说书人开始赶人了。
阿栎扭头就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转头看向微暖,见微暖还坐着,一条腿放在样子上,显得很没教养,“快走了,人都听傻去,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没一点依据,而且还没这么心意,听什么听。”
他的话令原本在茶馆里听书的人都不舒服了,都纷纷开始指责阿栎,觉得阿栎就是来挑事了,有些人都开始撸袖子要打人了,微暖看到这个状况,赶紧站起来,“你怎么回事?自己心情不好也别这样啊,找别人撒气算什么本事,行了行了,我怕你了,西街还有一个说书的,我们去那里行了吧。”
她推着阿栎走出去,才出去没一会,就听到有人在后面喊。
“你们,你们两个等等!”
微暖回头就看到是说书人在喊他们,“什么事?”
“你们这样我还怎么说书,这不是明显的说我没有西街的那一个说得好嘛,好好的生意都被你们给搅黄了,你们自己说要怎么赔偿我!”说书人显然是很生气,刚才微暖那一句话可是将他气得半死。
谁不知道他一直在和西街的那个说书人比较,如今有人当众这么说,让他颜面扫地,不捞点颜面回来,怎么说得过去!
“自己说得不好听还要我们赔偿?没让你赔偿我们的茶水钱就不错了。”阿栎此时扮演的根本就是个恶霸,看着那叫一个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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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看着他的样子真的是很想笑,奈何得憋着,实在是很辛苦,想不到阿栎还有这样的一面,扮演起这种角色来似乎显得游刃有余啊,不过微暖还是注意到了他的不自然,只是像说书人这样的人是看不出来的。
说书人被阿栎堵得没话说,脸上的神情显得很挣扎,好像是要做一个很重要的决定,阿栎和微暖对视了一眼都觉得有戏,虽然不知道会不会是他们所希望的东西,但是就算不是也没关系,他们如今做的这件事目的就是让别人知道他们就是来玩的,就是喜欢听说出而已,况且他们的穿戴看起来不错,有点银子的,谁不想赚银子,到时候有人自然会来跟他们说什么传说,他们只需要有耐心就够了。
“怎么回事?别耽误我们时间,走了。”阿栎显得很不耐烦。
“等等,等等,我,我有一个故事可以给你们讲,就是有点长,而且这个故事我从来没说过,是祖上传下来的,不能轻易对别人说,今天遇到你们算是有缘,我将这个故事说给你们听怎么样?你们要是觉得不错就打赏点,如何?”
脸上的笑容那叫一个谄媚,阿栎皱起眉头,显得不乐意,“怕是不怎么样的故事,我们没那么多的时间,过几天大概就要走了。”
“我不骗你们,真的是好故事,你们到时候到我家来,我说给你们听,保证你们喜欢,不喜欢我不收钱还不行吗?给个机会啊。”带了点央求的语气,微暖觉得差不多,不能弄得太过,她就点了点头,“行啊,哥,你就别挑剔了,我本来也就挺喜欢他说的,就给他一个机会咯。”
阿栎勉为其难地答应下来,“行吧,要是我不答应说不定你自己也会偷偷溜去,还不如我带你去,那你说说你住在那里。”
“东街这边有三条巷子,我就住在第三条巷子里的尽头,走到头就到了,很好找的。”
“知道了,你走吧,我们先去转转。”
“好的好的。”
说书人屁颠屁颠地回去了,微暖这一下终于可以放心地笑了,好一会才缓过来,“阿栎,你怎么来得那么突然,我差点都不知道该怎么配合你。”
“你肯定能配合的!”装疯卖傻那么多年,怎么会连这点反应能力都没有。
微暖嘿嘿笑了两声,“这个方法还真管用,看他的样子应该是有两把刷子,这一次若是能够完整地听了那个传说,说不定会找到更多的线索。”
“嗯,我们的确没多少时间,就看他知不知道了,我们现在去西街那里,换个方法继续诓骗。”
“好类。”
她第一次发现玉止栎并不是一个很死板的人,他的脑子还是很灵活,很聪明的,做事也会变通,其实若是他想要当皇帝的话,估计也是个强而有力的竞争对手,根本没有玉止榕什么事情,玉止榕实在是不怎么样。
就是不知道那玉止诀如何,玉止诀这个人还真没有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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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和阿栎这边进展得比较顺利,风轻寒和梦廖那边也可以,梦廖打扮成郎中,脸上稍微化了点妆,看上去不是那么显眼了,风轻寒干脆就易容了,否则就他那张脸,实在是太有标志性了,君璃也没有逃过易容这一招,长得太好有时候还是挺不好的,君芷的话不需要易容,认识她的人本来就很少,加上她只是假扮个丫鬟,存在感不高。
梦廖这个郎中才一天就很受欢迎,很多疑难杂症都可以治,不过他还是保留了一点,将一些疑难病挡了回去,他若是表现得太好则很容易引起注意。
只是在治病的过程中,他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
他和风轻寒来的这个地方是个比较偏远的小镇上,如今天气温暖,按道理来说极少有人会寒气入体,但是有一个村子里的人,竟然大多数人都有很严重的寒症,全都是寒气入体,非常的奇怪,引起了风轻寒和梦廖的思考。
“难道这个村子有异常?”
“异常?什么异常?这么多人患了寒症的确是不同寻常,而且你发现没,他们这个寒症,并没有太明显的表现,若不是你来看,可能都看不出来。”
风轻寒觉得奇怪,若是一般人得了寒症,肯定是体虚,整个人我萎靡不振,还会伴随着咳嗽,头痛,鼻塞,但是这里的人看上去似乎都很正常,没什么特别之处,只是他们的血管和皮肤不一样了一点。
他们的皮肤有些透明,可以很清楚地看到血管和经脉,经脉也是很细,并不是青色,而是带了一点蓝,梦廖也是无意间发现的,这才去查他们体内的寒气,很是震惊。
“会造成这样大面积的病症,要么是天气,要么就是他们共同使用的东西,比如水,水是最有可能的。”梦廖分析。
“嗯,到时候我们随意看看,只要是这个村子里的情况,应该就能看出点什么。”
在回去的路上,梦廖打趣,“你说我们会不会没有查出九天珠的线索,反而是查到了别的什么事情,到时候该怎么办?”
“这个问题还真难到我了,不过能帮就帮吧,总不能坐视不理,按照你的说法,这样下去肯定是不行的,他们现在没有出现病症,应该过不了了多久就会出现。”
“轻寒,你若是当皇帝的话,绝对会是个好皇帝,能够造福百姓。”
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为百姓考虑,很难得。
风轻寒摇头,“对那个位置我不感兴趣,太累了,我还是希望为自己活一辈子,非儿也不喜欢我当皇帝,所以那个位置和我无缘,其实不一定非得是皇帝才能造福百姓,以后我和非儿可以一路走一路做善事,一样算是造福百姓。”只是在说到这个的时候,风轻寒的心突然抽了一下,很不舒服。
他和非儿的以后真的能够如此吗?为何觉得心里空空的,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流失一样,抓都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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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何会想这种事情,难不成你遇见过如此离奇的事情?按照你这样的说法,岂不是我若是死了,我就可以在另一个将死的人身体上复活,那岂不是别的人也可以,这样不是大乱了吗?”
梦廖想不通这件事,对他来说,这不属于正常的范畴,一个人死了就是死了,怎么还可能在别人的身体里复活呢,太奇怪了。
风轻寒摇摇头,不打算说下去,此事确实是比较离奇,他不能对梦廖透露,这件事是非儿的秘密,算了,敲到船头自然直,到时候再说。
他觉得有必要好好计划圆房的事情,至于其他事情就再说,无论是宝藏还是九天珠都先靠后,对他来说,还是非儿的事情比较重要,得将此事放在这些事情的前面,否则他怕到时候自己会遗憾。
将时间都放在了别的事情上,却是忽略了最重要的事,那就是本末倒置了。
三天后,他们回到聚集的地方交换消息,发现每一组都有发现。
“先说说我和阿栎的发现,君璃,我们完善了你的传说。”微暖笑意满满地看向君璃,君璃顿时来了兴趣,欣喜道:“快说。”
“我们收集了好几个人的故事,经过整理组成了一个故事,先说给你们听听看,有哪里不对的你们就提出来。”
微暖便将这三天收集完善的故事说给大家听。
很多年前,具体多少年已经记不清楚了,那时候其实还没有如此清楚的三个国家的分界,在当初来说,风召还不是风召,只是如今恰好那一块地方属于了风召。而曾经九天珠的拥有着是个富甲一方的男子,没有人知道他是何时获得了这些宝物,只知道他在世的时候就开始修建自己的墓穴,一开始他们也不知道是修炼什么,后来就觉得是墓穴,因为那个人死了,听说是被葬在了其中,而那个墓穴的位置很隐蔽,藏在高山上,有不少人想去找这个墓穴,很多都是无功而返,有些则是有去无回,所有渐渐的,很多人就忘记了。
明阳城的人也是这样一代一代传下来,知道的人越来越少,传下来的资料也是越来越残缺不全,只知道有这么一个传说,但是他们很肯定的一点就是墓穴肯定是在明阳城中,具体位置的话就得自己去探索了,可以去那个人曾经的住处寻找,那个人的真实姓名大家都忘记了,只知道大家都叫他钱大财主。
大家听了之后都很振奋,原来就是在明阳城,只要在这个城里,那么找起来就又容易一些了,至少目标没有那么大了。
其他几组也说出了自己的发现,将这些发现都整合起来,让人越来越振奋,觉得距离找到又近了一步。
“是不是可以好好休息一晚了,已经好几晚没有好好睡觉了。”梦廖伸着懒腰打着哈欠,对他来说不能好好睡觉实在是太痛苦了。
“嗯,都先好好休息一晚吧,接下来有的我们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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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自回到房间,如今的居住环境是比不上以前了,只能将就,好在大家都没什么意见,将重心都放在了事情上,君芷和白悠都是在外面走习惯了的,所以对住处要求不高,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就差不多了,微暖就更不必说了,有时候树上都是需要睡的,有个房间已经很好了。
微暖伸了一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显得很困倦,这三天都在外面走,不能用轻功,只能靠双脚走,走得很累,主要的是嘴巴还得说,还得应付不少前来蒙骗的人。
“睡觉睡觉,好累,明天起来又要劳累。”微暖准备洗了澡走向床榻。
风轻寒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将床上的位置让出来一半给她,将手中的书放下去,目光灼灼地看着微暖,微暖开始没有注意到他的眼神,只是瞥了他一眼就准备闭眼睡觉,不过很快想起一个问题,“你现在眼睛有没有觉得不舒服?梦廖有没有说会不会复发?”说话的时候她并没有看风轻寒。
等了一会没有等到风轻寒说话她才抬头,这一看,吓了一跳,终于注意到风轻寒的目光,“你这是一直在盯着我看?你的目光怎么这么的……奇怪。”
实在是有些奇怪,看得她心里有点焦躁。
“不要看了,怪怪的。”她抬手蒙住风轻寒的眼睛,风轻寒眨了眨眼睛,卷翘的眼睫毛扫过她的掌心有些痒,痒意通过掌心沿着手臂直达心脏,令微暖的心跳停了那么一下,随即跳得很快。
她快速缩回自己的手,有些窘迫,又有点尴尬,脸都红了,只觉得自己有病,居然会在这个时候想些乱七八糟的,她没好气地说:“睡觉了,睡觉了,好困。”说着还伸手装模作样地打了个哈欠,那样子根本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非儿。”风轻寒突然很温柔地唤了一声。
并不是没有听过风轻寒温柔的声音,这是这一声真的是太温柔了,似乎都能滴出水来,微暖很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那叫一个不淡定。
风轻寒今天是怎么回事?
“呀,你别摸我,好痒。”微暖缩了缩身体,想避开风轻寒轻点在她耳后的手指,他若有若无的碰触令她那股焦躁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还感觉特别热。
纵使她不是很懂,也知道自己是什么情况,但是知道是知道,该怎么排解还真不知道了,是不是深呼吸?
“唔唔……”微暖一抬头嘴唇就被风轻寒封住了,风轻寒的手已经移到了她的颈后,将她推向自己,她下意识睁大眼睛,四目相对,她眨了眨,询问风轻寒是怎么回事?这家伙绝对是在调戏她!
一开始微暖还挣扎了一下想问明白是怎么回事,突然又觉得问这个好白痴,不就是接吻吗?还需要问理由?想这么做就这么做了,她闭上眼睛回应风轻寒的吻,唇齿相触,两舌交缠,鼻息互换。
右手不自觉楼主风轻寒的腰,将自己贴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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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轻寒的吻时而温柔时而霸道,令微暖头晕目眩,整个人越来越热,好像要将自己给融化了,那股焦躁好像是要被释放出来了,但又好像没有,反而有愈演愈烈的势态,她只能将风轻寒抱紧,努力回应他的吻,至于其他,她就不知道该怎么做了,脑子里一片空白,以前看过的那些画面,她根本已经想不起来。
只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
当两个人分开的时候,都气喘吁吁,额头和鼻尖渗出了薄薄的一层汗珠,风轻寒垂眸看着微暖,微暖两颊绯红,眼中氤氲波光,弥漫着迷茫和渴望。
她知道自己要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做,这样的讯息从她的身体里散发出来,嘴唇微微张开,红唇饱满水润,鼻息热烈,每一处都显得那么诱人。
风轻寒本就有那意思,如今更是强烈,他每次面对她的是就特别把持不住,总是被她勾得牢牢的,怎么都逃脱不了,只需要一眼便够了。
“非儿,今日便当作是我们的洞房花烛之夜如何?”风轻寒揉捏她的耳垂。
“啊?”微暖一个激灵,洞房花烛夜?她早就忘记这件事了,嫁给风轻寒这么久了,她还是完璧之身,前几次想要吃了风轻寒,但是被他给拒绝了,谁让他当时介意自己看不见呢。
今晚他突然想圆房了,这令她措手不及,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怎么这么突然?我,我我没没准备。”微暖显得很慌乱,真的是很乱,犹如热水里的青蛙一样想要跳出去却又跳不出去,被困住了。
她突然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直接就想翻身下床,觉得此时还是先和风轻寒保持距离比较好,先给她一点点反应的时间,但是风轻寒的反应比她更快,手臂一收,就将微暖牢牢禁锢在怀里,低声轻笑,带着胸膛微微震荡,“还想跑。”张口在微暖的嘴唇上咬了一口,“我告诉你,你是跑不了了。”
“我没打算跑,就是觉得……”微暖难得露出这么撒娇的一面,嘴唇微撅,眼神飘忽,看得风轻寒是怦然心动,忍不住又在她的嘴唇亲了一会。
“你还需要准备什么?这种事不是应该男人来做的吗?”风轻寒轻~挑眉梢,语气揶揄。
微暖被他囧得不知道该怎么办,谁让她一点经验都没有,她只能是当个战俘。
“在这里洞房花烛不太好吧?”微暖觉得怪怪的,首先这里不是他们的家,而且还不知道这里的隔音效果如何,若是一会有什么动静引起了别人的注意,还有,若是突然有人冲进来那该如何?
总之就是不太好,微暖有不小的顾虑。
“有何不可?只要你在,我在,这便够了,只要我们在一起,我们在哪里,哪里就是我们的家,择日不如撞日。”风轻寒原本也是有很多顾虑的,但是想到也许等他们两个都觉得合适的时候,她就不在了,那么又有什么意义呢?
所以他决定放下那些顾虑。
“你忍心看我这么辛苦吗?”风轻寒很委屈地说,脸上的神情有些讨好又有些央求,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只贵宾犬在撒娇一般,令人根本没有抵抗力。
微暖知道风轻寒能够做到这个份上已经很好了,他的克制力算得上好,只不过先前都忍过来了,如今为何突然这般,是出了什么事了吗?
她一开始是没有反应过来,被吓得不轻,但现在仔细一想就觉得不对劲。
“寒,你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她抚上他的面颊低声问,语气中不自觉就夹了一些心疼。
“能有什么事,不就是想要你吗,哪有夫君求欢如此之难的。”
风轻寒的语气越发的不满和委屈了,夫妻之间这种事原本就极为正常,只不过谁让他们都是第一次呢,谁让他们没有在成亲当日就履行夫妻之礼呢,能怪谁,还不是得怪他们自己?
“说实话!”微暖板起脸。
然而风轻寒却是没有马上说话而是伸手将微暖紧紧拥住,令微暖都不能呼吸了。
“非儿,请原谅我的自私,我不知道你会何时离开,只能在有限的时间里尽量拥有你。”谁都不知道微暖会不会离开,什么时候离开,他要将这些担心和恐惧都化作满满的爱来填塞。
他拦不住那就只能是用最大的力气去爱。
微暖的鼻子一下子就酸了,难怪他会如此反常了,原来是如此,是她不对,是她带给他恐慌和不安,她靠在他的胸膛上闷声道:“对不起。”
“我已经坦白了,你怎么如何?”风轻寒放开微暖,微暖这才能大口喘气,让风轻寒不禁笑出声,“差点就憋死你了。”
“还笑,寒,也许我不会走呢。”只是命中有一劫而已,不一定就是这个对不对?
风轻寒点头,“嗯,也许不会走。”不走岂不是更好吗?不管走不走,今晚就是这么定了的,他必须得要了微暖,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并不是为了孩子,就是为了他们两个人自己的圆满。
“鉴于你这么坦白,我就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如何?”微暖扬了扬眉,很是挑衅。
“我是不是该谢谢?若是表现不好,还得见谅,毕竟这一次,我怕掌握不好。”风轻寒的脸上终于出现了羞涩,还有一点点的赖皮。
这种事他也没有什么实战的经验,中间会出现什么小插曲他还真不知道,很有可能第一次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没事,若是你表现不好,我不会告诉你的。”微暖忍笑。
风轻寒轻嗤一声,用同样的话回击微暖,微暖顿时不服气了,“喂,不是说好了,我不需要准备什么吗?你自己说是你该做的事情,我不用管。”
“我就那么随便一说,你就随便一听,先前不是为了调戏你嘛!”
微暖瞬间黑线,觉得自己遇上了一个大无赖,哪有第一次就对别人要求这么高的,能不能拒绝?她动了一下身体,本来只是想调整一下姿势,却被风轻寒误会了,“不准跑。”直接就一个翻身将她给压住了。
“我看不见的时候你都跑不掉,如今我看见了,你还怎么跑?”风轻寒的鼻尖顶着微暖的鼻尖,嘴角的笑容不是一贯的温和,而是透出一抹邪魅,令他整个气质都变了。
微暖怔怔地看着他,如此近的距离,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他的脸,连日来的奔波,令他的下巴有些细小的胡茬,尽管在沐浴的时候已经刮过,但还是看得出来,毕竟这里的条件没有王府好。
情不自禁抬手去抚摸他的下巴,有细微的刺感,不痛,反而有些痒。
“如此厉害的夫君,请将我留下来,用你所有的聪明才智,将我留下来,可好?”你是我的骄傲,是我的依赖,是我的希望,只要是你开口,我便想留,想不顾一切地留下来,纵使是上天的安排,我也是想要逆天的。
你呢?能陪我一起逆天吗?
“好。”风轻寒闭了闭眼睛,咽下所有的苦涩,用最温柔的嗓音回答。
微暖轻轻笑开,“这里会有红烛吗?既然是洞房花烛,怎么能没有红烛呢?据说一对红烛能够点到天明,这一对夫妻便能白头偕老。”
“我去找。”风轻寒迅速翻身下床在屋子里找了起来。
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微暖也下去一起找,希望找打的不是白蜡烛而是红蜡烛。
大概一炷香的时候,风轻寒欣喜的声音便响了起来,“找到了,你看,上天是帮我们的。”
微暖转头便看到一袭白衣的风轻寒手中拿着一对红烛,笑容犹如孩童般纯粹和开怀,他不是温文儒雅的九王爷,不是闻名天下的风轻寒,他,只是她的夫君,一心一意宠爱着她的夫君。
这一幕便深深地刻入了她的心中,无论多久以后都可以很清楚地想起来,想起他的神采,想起他手中的红烛。
“真好。”这是她唯一想说的两个字,也是唯一能概括出她心情的两个字。
风轻寒将红烛点上,两个人就这么傻傻半蹲在桌前看着燃烧的红烛,火苗很旺,一看就是不会轻易熄灭的。
“红烛燃烧的时候可真好看。”微暖痴痴地看着。
“没有非儿好看。”风轻寒将微暖拦腰抱起走向床榻。
当两人躺下的时候,心中默契地默念着同一句话:红烛,愿你们能够燃烧到天明。
他深深地凝视着微暖,微暖勾起一抹笑容,“夫君。”
“嗯,娘子。”风轻寒应了一声低头将微暖吻住。
由浅及深的吻,令人一点点瘫软,融化,不知不觉间,两人的衣衫已经褪尽,微暖闭着眼睛微微颤抖,风轻寒的情况也没有好多少,同样很是紧张,原本白皙的肤色也是透着红。
尽管已经在脑海中演练了数遍,但是真正实践起来还是觉得无法按照先前的演练,只能按照自己的本能。
“一会可能会痛,你需要忍一忍。”他的声音已经嘶哑,压抑着自己的冲动。
“嗯,忍痛我没问题。”微暖睁开眼睛,看到风轻寒的额头已经暴出了青筋,血管凸凸地跳,忍得很辛苦。
风轻寒听到她的回答失笑,低哑的笑声别有一番味道。
“这种时候你不是应该说,我怕痛,你轻一点,能不回答得这么硬汉吗?”风轻寒伸手将微暖的湿发拨到一边。
微暖被他囧得不知如何自处,“硬汉”两个字令她尴尬不已,她只能在风轻寒的腰间掐了一下,随即将头转到一边颇为傲娇地回答:“美人夫君请快一点,要不然我不伺候了!”
“别,现在是我在伺候你,硬汉娘子请享受!”
如此恶搞的对话令微暖变得没有那么紧张,整个人的状态放松了需要,可是下一刻她就痛得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嘴唇上立即留下一排牙印。
居然如此之痛,还以为自己肯定不会觉得有多少痛,毕竟什么痛没承受过,可恰恰就是少了这种疼痛,这就是无法完整的原因吗?
“对不起,我尽力了,你忍忍。”风轻寒见微暖那么痛,有些慌。
微暖的耐痛能力他是知道的,竟然都表现出这样的程度,他就意味是很痛很痛了,可是现在他自己也很痛,为何第一次不只是女子痛,连男子也是痛的?
怎么没有人告诉过他?
第一次的结束有些快,两个人都有一个共同的感受,那就是痛。
“寒,我相信你是第一次了。”微暖好死不死的在这个时候说了这么一句话,大大地刺激了风轻寒,风轻寒果断暴走了,这可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他居然被自己的女人这么说,实在是太没用了。
不行,再来一次。
“刚才我只是怕你那什么,所以我才那什么,我可以再来的。”风轻寒的回答极为别扭,让人根本听不懂。
微暖笑出声,“那什么是什么?”
“那什么就是那什么呗,听不懂拉倒,我还可以,你可以吗?不可以你就说,我不会嘲笑你的。”
“嗯,你别嘲笑我,我不可以了。”微暖的嘴角抽搐得厉害,一方便是对傲娇的风轻寒无奈,另一方面就是憋笑,她是真没想到风轻寒在这个方面会如此可爱。
风轻寒没想到微暖会这么回答,立即不干了,轻摇微暖的肩膀,“喂,我知道你可以的,别闹。”
微暖故意不说话,风轻寒没办法只能瓮声瓮气地靠在她的耳边低声说:“好嘛,是我还想要,再来一次,我肯定可以的。”
“好吧,看你可怜,赏你一次。”微暖转过身已经憋不下去笑出了声音。
“谢娘子赏。”
风轻寒迅速进入状态,微暖被他的架势吓了一跳,有点后悔了,但是后悔也没有用了,这一次的风轻寒果然已经掌握了,聪明的人就是没有办法,等到结束的时候,两个人都是大汗淋漓,喘个不停,不约而同看向桌子上的红烛,火苗依旧窜得红艳。
整整一晚的时间,风轻寒和微暖都睁着眼睛看着燃烧的红烛,就怕它们会熄灭,原本已经很疲惫的微暖此时倒是不困了,嘴角始终保持着微笑的弧度,能和心爱的人一起守红烛,这感觉太幸福了。
然而,猝不及防的事情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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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他们的互动,其他人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有多问,他们现在的重点是寻找钱大财主留下来的墓穴。
其实谁又能知道那是一个墓穴呢还是一个藏宝洞呢,有了九天珠还会死,只能说九天珠根本没有传说得那么神奇,但还是有无数人前仆后继地要寻找。
“得到消息,你父皇已经知道你在明阳城了。”君璃开口。
“嗯,是该知道了,不过就算知道也需要一点时间才能赶到这里,我们还有时间,吃了早点我们就继续行动。”
大家吃东西的速度不自觉加快了一点。
吃完后,风轻寒和梦廖擦身而过的时候快速说道:“不要乱说话。”
“切,我又不是傻子。”梦廖不高兴,他知道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好不好,要不要这么不放心他。
在他看到微暖的时候就知道微暖已经不是处儿了,他行医这么多年,对于什么时候该有什么状态还是很清楚的,微暖的样子明显就是一朵花骨朵终于被滋润地开了花。
尽管因为没有睡醒而显得颓废萎靡,但是却不会给人憔悴的感觉,而是觉得慵懒妩媚,和平时是完全不同的样子。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微暖觉得他们两个有些奇怪,此时她已经清醒回来了。
“没什么。”风轻寒摇头,梦廖是直接不说话走开了。
微暖也没有继续问,就是觉得好笑。
梦廖走开后,白悠安静地跟在他的身后,梦廖走了一会路后才发觉,“有什么事吗?”眉头蹙起,并不是很高兴。
“没事,就是想跟着大叔走走,这几天都是匆匆地见面,都没怎么好好看过大叔的样子了。”白悠扬起笑脸,笑容明媚阳光。
她想和梦廖一组,但得服从大家的安排,不能给大家添麻烦,所以她没什么意见,如今又快要出发了,她只想在出发之前好好看看他,将丢失的两年一点点补回来。
梦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不是没有对白悠说过重话,但是这个女孩子就是什么都不听,一心一意跟着他,每每看到她眼中的执着和坚持,他就很烦躁。
“你为何这么喜欢我?”梦廖很困惑这个问题。
白悠歪头想着这个问题,随后摇了摇头,“不知道呢,就是喜欢,喜欢看着大叔,喜欢和大叔说话,喜欢跟着大叔,大叔,以前你不是对我很好的吗?为何突然就变了?”
她记得很清楚,以前的时候,大叔明明对她很好的,很照顾她,很疼爱她,不会如此排斥她,可是有一天就变了,对她很冷漠,给她治病的时候都不怎么说话,将她的病治好之后就要离开,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不喜欢我的时候,我可以对你很好,谁让你喜欢我了呢。”梦廖漫不经心地回答,眼眸深处划过一抹冷意。
“是这样的吗?”白悠反问,自问自答,“不是这样的,一定不是,当初我并不知道自己喜欢你,只是喜欢和你待在一起而已,我都不知道,大叔怎么会知道,大叔情商那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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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廖听到这句话直接黑线,什么叫做他情商低,一点都不开心!
白悠自然注意到了他的不高兴,她走上前看着他说:“大叔,你就告诉我你在介意什么,否则我不会放弃,我都坚持两年了,再坚持几年也没有关系,反正也才十六。”
“才十六?你要到二十六吗?到时候就真的没人要了,白悠,你知道自己的身份的,你的婚姻根本无法做主,你何苦挣扎?”梦廖无奈地看着白悠,白悠的执着真的是令他不曾想到,当初他就将白悠当作一个小妹妹来照顾,心中对白悠算是比较特别,有点好感,和白悠在一起相处的时候还是很开心的。
只是当他知道白悠的身份时,他就知道他没有办法和她和平共处,与其以后反目成仇,还不如现在就疏离了。
“为何不能自己做主,大叔,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不能自己做主?我喜欢大叔,只想嫁给大叔,别的人我都不要,不能嫁给大叔,我就只愿意一个人过。”白悠在这一方面格外的偏执,其他方面都是好商量的,但是这一方面就是怎么都说不通,让梦廖很是纠结。
“我不要和你说话了,根本说不通。”
梦廖只能发脾气,其实有时候他自己都不知道对白悠是什么态度,遇到她,和她相处了几个月的时间,然后离开,这两年的时间里,他承认白悠对他还是造成了影响,他不喜欢和女子去接触,有时候治病都是避免直接接触,还有一些小的习惯。
但是这些不足以构成他喜欢她要和她在一起的理由。
“不说就不说,反正时间也差不多了,下次再说,走了。”白悠转身要离开,梦廖这才转过身来,但是就在他转身的时候,白悠再一次偷袭了他,对于一个不会武功的人来说,想要避开实在是太难了,白悠仗着自己有武功欺负梦廖,梦廖还一点办法都没有,令白悠心情大好。
待在大叔身边的感觉真好,可以偷亲到,这两年的辛苦没有白受。
“你再亲我试试?”梦廖气急,就没见过这么不矜持的女子。
“哈哈,大叔你竟然要我再亲你,好呀,如此的要求我怎可拒绝。”白悠将梦廖抱住踮起脚尖亲上他的嘴唇,不再满足于脸颊了,梦廖使劲挣扎,只是当他挣脱开的时候,白悠已经得逞了,她的动作本来就很快,就趁着梦廖没有反应过来的那一点时间将梦廖紧紧抱住亲上去。
她抬手碰了碰嘴唇笑得格外开怀,“啧啧啧,大叔的嘴唇可真甜美,大叔,下次还可以对我提这样的要求,我绝对不会拒绝。”
梦廖气得半死,用袖子很用力地擦嘴唇,将嘴唇擦得火辣辣的,但是心里的怒气一点都没有平息,竟然被白悠这个小妮子得逞两次,太过分了,不是这么欺负人的,没武功就该这么被轻薄吗?
以前不觉得没武功怎么样,但是这一刻,他极力希望自己是武功超群的人,就可以将白悠打趴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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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已经行动开了,说好的南宫彦却是迟迟没有出现,他现在正是烦恼焦躁的时候,尽管早就察觉到了有人在暗中搞鬼,但是这个人却是藏得很好,轻易抓不出来,就看这一次能不能抓出来了,他没想到对方如此衬得住气,而且足够聪明,什么时候分家出现了这么一个人,他却不知道,最近越来越多的人将韬光养晦发挥得很好。
“少爷,最近我们南宫家的商铺出现了不少问题,引起了很多客人的不满,有一些老顾客都不愿意光顾了。”
“嗯,我知道了,你们好好盯着,不要露面,就只是盯着,有事就回来和我禀报,我就是要看看他能弄到什么程度,他的目标绝对不只是商铺,所以不能打草惊蛇。”南宫彦的脸色冷凝,一改人前的文弱。
最近府中的收入骤减,绝对是那个人脱不了干系。
有时候家大业大也不好,一旦出现什么事情就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会牵扯出一件又一件事,牵扯出一个又一个人,他目前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已经叛变了主家投靠了分家。
“哥哥,哥哥,不好了,你快去看看,爷爷病倒了。”南宫颖跑进来喘着大气对南宫彦说。
南宫彦猛的站起来,神色严峻,“走。”路上的时候他听南宫颖描述,好像是说她去给南宫老爷送点心,南宫老爷向来都宠爱南宫颖,她经常会给南宫老爷送点心,这是很正常的事情,现在却是因为吃了点心而晕倒,情况很不乐观。
居然先从南宫颖下手?
他赶过去的时候,府中的大夫已经在给南宫老爷诊治了,结果竟然是因为食物相克,令南宫颖大惊失色,慌忙解释,“这都是爷爷平时爱吃的东西怎么会食物相克?”
“六小姐,确实如此,我不会看错的,是食物相克,老太爷的情况不容乐观,若是年轻力壮的倒是没有关系,但是到了老太爷这个年纪却是承受不住。”
南宫彦很担心地看着闭着眼睛躺在床上的南宫老爷,如今梦廖不在这里,否则这个病应该不是问题,一般的大夫可能解决不了,远水解不了近渴,他不可能指望梦廖回来,只能想别的办法。
“周大夫,可是没有办法?”南宫彦镇定下来问大夫。
“只能尽力稳住老太爷的病情,但是今后会如何还真不知道,这一次会对老太爷的身体造成很大的冲击。”意思就是会垮掉,可能没多久可以活了。
“还请周大夫尽力救治,南宫府上下在此谢过了。”
南宫彦朝着周大夫深深鞠躬,周大夫立即去扶南宫彦的手臂,“公子不必行此大礼,救治老太爷是我的本分,我一定会尽力,公子不说,我也是会尽力的,老太爷平日里就对我很照顾。”
“是啊,大夫你一定要尽全力啊。”南宫彦的父亲开口说话,现在屋子里已经聚了很多人,都很担心南宫老爷,南宫老爷可是南宫府的支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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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哥哥那边怎么样了?最近哥哥总是早出晚归,很早就出去,晚上回来就守在爷爷的床边,整个人都瘦了,父亲一点用都没有,大事小事都需要靠哥哥去处理,她都不知道这样的父亲为何会生出如此优秀的哥哥,实在是奇怪,只能说是他们的母亲蕙质兰心,奈何母亲死得早。
她该庆幸还有一个哥哥保护她,否则她如何能在这些豺狼虎豹中活命。
不行,她也得出力,好好查查此事是怎么回事。
先去找了伺候爷爷的随从,只是发现这个随从不见了,怎么都找不到,事情越发的离奇古怪,她想马上将自己的发现告诉哥哥,可是哥哥现在又不在,只能是等到哥哥回来,但是接下来事情的发展却是快了很多,令她还没有等到南宫彦的时候就出事了,也不知道是哪里起了风声,别人也发现伺候老太爷的随从不见了,结果就有人随从的房间里发现了南宫颖的东西,是南宫颖平时喜欢戴的镯子,此时南宫颖才发现自己的镯子不见了。
她立即意识到这是个阴谋,但是只怪自己太不小心了,到了现在才发觉,已经被人牵着鼻子走了,如今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有人要栽赃陷害她,她也没有办法。
只能尽快想办法来化解。
“颖儿,这是怎么回事?小德的房间里怎么会有你的镯子?小德去了哪里?怎么府上都没有?”质问南宫颖的是她的二叔,这个二叔平时就一副窝囊好色的样子,心眼也特别小,经常嫉妒南宫颖的父亲,他明明也是嫡子,只不过就是晚生了几年而已,很不甘心好事全都轮在了别人的头上,落不到他的头上。
所以这次是个好机会,他得好好发挥。
“我如何知道?你问我,我问谁?”南宫颖决定来个死不承认,她现在只有一个办法可以施行,只是这个办法对小德不是很公平,但也没有别的办法了,等到事情水落石出的时候再说吧,若是和小德没有关系,她自会道歉。
二叔皱眉看着南宫颖,“什么叫做你怎么知道?这可是你的东西,这个镯子值钱的很,你不要告诉我这是你无意间掉在地上被小德给捡了。”
南宫颖抬眼看他,嘴角冷意,“有何不可?喜欢而已,又不是什么无价之宝,不小心掉了很正常。”
她的身边肯定有奸细,否则她的随身之物不可能悄无声息不见了,主要是这几天她不想戴镯子就摘掉了,想不到就被有心之人利用了,不过就算不是镯子也会是别的东西,防不胜防。
“你,倒是很会说话,不要以为这么说就可以洗脱嫌疑!”二叔是被南宫颖气死了,没想到自己随意一个假设就被南宫颖给利用了,还利用得如此面不改色。
主要是现在没有小德的人证,否则就不用这么吃力了。
“二叔这是什么意思?说我故意害爷爷?我又不是二叔,怎么会害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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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就是要将这一淌水越搅越混才行,一方面可以拖延时间,另一方面说不定可以牵扯出别的事情,哥哥不在的时候,她需要自己保护自己。
“你这个小妮子胡说些什么东西!”二叔一着急就扬起手要打南宫颖,南宫颖侧身避开,二叔因为使力,却是没有打中,差点就自己摔倒,还好身边的二婶扶了一下。
“呵,二叔,你以为你是谁,还想打我?我是嫡女,嫡长女,嫡长女意味什么你明白吗?在这府中,我的地位比你高,你有什么资格打我?”
南宫颖突然气势凌人,将周围的人都镇住了。
她看着二叔继续说道:“老太爷看你没出息才没有和你分家,你现在倒是在这里耀武扬威了,事情还没有查清楚就要对我动手,呵,这脾气倒是很大,难怪爷爷有时候多骂你几句,你就扬言巴不得爷爷死,我若是有嫌疑,你也脱不了干洗!”厉声的指责令二叔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当真她是软弱无力吗?她只是不愿意和他们计较罢了。
如今却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平日里在府中,确实是她的地位要比二叔高,不只是她的身份,还是她很受老太爷的宠爱,老太爷平日里很看不惯二叔,都想要将二叔赶出去,说是看着心烦。
况且南宫府本就有这个不成文的规定,继承了主家这一脉,那么这一脉的人才是最尊贵的,其他人都得靠边站。
“如今我还没有嫁出去,我就是南宫府的人,你们想要扳倒我,就省省吧。”
“南宫颖,你不要太过分,再怎么样我们都是你的长辈,懂不懂得什么叫做尊敬长辈?现在老太爷出事,你在这里教训他的琴声儿子,你是想让他醒不过来吗?”二婶看不过去了,站出来教训南宫颖。
“呵,你们也知道你们是长辈?长辈得有个长辈的样子,看看你们自己,整天游手好闲,动不动就给南宫府抹黑,还要尊重?如今是你们在这了胡闹,是你们不希望爷爷好,想趁着他昏迷不醒的时候对付我!”
眼看着就要吵得厉害了,旁边的人都开始劝架,让他们不要吵了,否则到时候老太爷醒了都要受罚。
二叔和二婶气得肺都要炸了,他们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南宫颖这么能说,完全一副豁出去的样子,以后若是让南宫彦当了家,加上一个这么厉害的南宫颖,哪里还有他们的活路。
而在他们离去之后,南宫颖瘫软在椅子上,一身的冷汗,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一点,刚才那样的情况,她只能更凶才可以镇得住他们,只要稍微软弱一点就会被他们抓住把柄,还不知道会怎么样,一旦被他们关起来的话,她的处境就会变得很危险,现在的话,她还可以和哥哥商量。
终于等到南宫彦回来了,没等她去找,南宫彦先自己来了,“颖儿,怎么样?有没有事?”他一回来就听说了,虽然叮嘱了暗卫看着,但还是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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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颖摇头,“我没事,哥哥,我怀疑这件事是有人在搞鬼,小德不见了,二叔竟然在小德的房间里发现了我的镯子,虽然是很拙劣的伎俩,但是我们不得不防。”
“有时候拙劣的伎俩多了就很麻烦了。”南宫彦坐下来,脸色很不好看。
就目前来看,每一件事都好像是很低级,但是将他们窜在一起,就让人很烦恼了,一时半会也是找不到头绪,是谁在动手?是有几个在幕后?
这种无力感让他显得很疲惫,但是神经又是紧绷的。
“哥哥?”南宫颖担心地看着南宫彦,她能很清楚地感受到南宫彦身上的疲惫,以前她极少从他身上感受到这样的疲惫,似乎什么难题都难不倒他。
但是现在这样的情况,好像很多事情都一起涌了来,让人手忙脚乱。
“没事,颖儿放心,哥哥会处理好的,不会让南宫家有事的,南宫家几百年的基业,不能毁在我的手里。”
“哥哥,不要太勉强自己,量力而行就够了。”和南宫家百年基业比起来,她更希望的是南宫彦没事,至于其他,都没有那么重要。
她觉得只要南宫彦在,南宫家就在。
“我先去看看爷爷,你照顾好自己。”
“嗯。”
看着南宫彦离开,南宫颖也没闲着,开始想着该怎么揪出自己身边这个奸细。
南宫彦在老太爷的床边守了一夜,第二天早上才回去休息,但是才睡了两个时辰就被叫了起来,“少爷,少爷,不好了,我们的粮仓出事了。”
“怎么回事?”南宫彦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很痛。
“根据粮仓老板回话,他们发现粮仓里的米好像有些不对劲,就拿出来晒晒,结果现在天下雨了,搬都来不及搬,很多米都淋湿了,这些米可是要上贡的。”
南宫彦随意披了一件衣衫就冲了出去,外面果然下雨了,下得还很大,他不用去就已经知道那些米的下惨了,但他还是冒雨去看了,那么多的米,就剩下一些可以用的了,根本就是杯水车薪,没什么用。
“如今只能高价去收米了。”南宫彦随口说了一句。
上贡的米和别的米不同,若是卖给别人的,倒是可以赔款,但是上贡的话,很有可能会招来杀身之祸,这么多年来,南宫家都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却在这次出现,加上最近皇上的脾气喜怒无常,很有可能就会出大事。
“少爷,你不能再淋雨了,会生病的。”
“没事,和这件事比起来,我生病不算什么了。”南宫彦不在意地说。
他全身都湿了,嘴唇也冻得发紫,但是现在真的管不了了,需要尽快将此事给解决掉才是。
只不过第二天的时候,他就发高烧,连床都下不了,烧得迷迷糊糊,南宫颖看到的时候吓坏了,“哥哥,你怎么病得这么严重?额头好烫!”
“没事,咳咳咳,一点伤寒而已,咳咳,爷爷如何?”
“还没醒,哥哥,你可不能出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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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是用了什么方法来蒙混过关?小德的失踪肯定和老太爷生病的事情有关,只是现在找不到小德,就没有办法知道实情,对于小德的性命,南宫彦已经不抱希望了,基本上是死的结果。
而且老太爷能不能醒过来他也是做了最坏的打算,对方想要的结果就是他想的结果,御医和周大夫都没什么办法,只能眼看着老太爷一天天衰落下去。
可惜的就是梦廖不在,神医就是不一样的存在,对于梦廖来说,这样的病症应该不会觉得困难。
对方会不会就是因为知道梦廖不在所以才会如此?是什么样的人才会对这一切了如指掌?分家的人竟是有这样的本事?他着实是有点佩服的。
老太爷病重的事情传了出去,有不少人想来探望,但是都被挡在了外面,南宫彦发话了,谢绝一切会客,连温瑜都没有办法进入南宫府,不过南宫颖还是出来见了温瑜一面,温瑜见她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很是担心。
“最近是不是很辛苦?”眼睛下面都有青黑色了,一看就是没有睡好。
“我还好,辛苦的是哥哥,病得那么重还要打理府里的事情,叔叔婶婶他们一个个都让人不省心,整天闹出事情来。”南宫颖说起这个就很忧伤,显得很郁闷,又有些无力,觉得很烦躁。
温瑜握住她的手,“要相信你哥哥,他肯定有办法的,这些事情不会将他压倒的。”
“嗯,我是相信我哥哥,但我知道他虽然有办法,可是一定会付出代价,就盼着他的身体不要垮掉,哥哥小时候其实身体很不好的,所以才一直没有习武,若是哥哥会武,很多事情会轻松很多吧。”
“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你就不要牵扯进来了,你自己也要小心,我看那温莫还有他的母亲不是什么好人,你一定得小心,你不能出事了,否则我怕我撑不下去!”
已经是很疲惫了,如今还有温瑜可以撑着,一旦温瑜也出事的话,她估计会崩溃,她自认为没有微暖那么的坚强,其实她就是一般的闺中小姐。
“会小心的,放心吧,我没有那么没用,倒是你,别病了。”温瑜如今也隐隐觉得家中不对劲,赵氏和温莫看他的眼神总是怪怪的,而他安插在温莫身旁的人也跟他透露温莫要对付他,他一定得留心,所以他现在家中都不怎么待了,就是减少会被害的机会。
温瑜将南宫颖安全送回家才放心离去。
他抬头看着天空,今天的天空一点都不蓝,反而充满了乌云,黑沉沉的,令人很不舒服,感觉如今好像他们都被笼罩在一大片的阴霾之中。
有人在阴霾的背后算计着,就是不知道这一大片的阴霾中是不是只有一个人?
想了想又觉得不太可能,一个人的能力不可能算计到这么多的人,应该是有好几个人,只是这好几个人是谁呢,他们是不是都只是其中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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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不好了不好了,爷爷,爷爷,爷爷去去了!”南宫颖狂奔进南宫彦的屋中,南宫彦正在喝药,闻言手一松,手中的药碗便砸落在地,碎得稀巴烂。
他们赶过去的时候,就看到御医和周大夫在摇头,表示已经没得救了。
老太爷连一句话都来不及说就去了,这是大家都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如此一来,表明就是南宫彦继承南宫府,没有第二个选择,毕竟在老太爷生前的时候,就曾写过相关的文书让南宫彦继承南宫府。
第一个哭声响起来后,接二连三地响起,一时间屋内全是哭声,其中还夹杂着南宫彦的咳嗽声,他面无血色,紧抿的嘴唇透着紫色。
“少爷!”一声惊呼引起了大家的注意,他们只来得及看到南宫彦唇边开着的血花,整个下巴都是飞溅的血迹。
他的一口血直接喷到了老太爷的病床上。
随即他便晕了过去。
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让南宫府的人手忙脚乱。
南宫颖被吓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她马上就去照顾南宫彦,连续的惊吓令她哭都哭不出来了,只是呆呆地看着病床上的南宫彦。
直到第二天南宫彦醒过来南宫颖才松一口气,她感觉自己一夜之间好像长大了不少,整个人都稳重了不少,不再是以前那个不谙世事的少女了。
“傻丫头,没事的,一切都会过去的。”南宫彦伸手摸了摸南宫颖的头柔声安慰。
“少爷。”有个暗卫走进来。
“嗯,知道了,按照先前说的做。”
“是。”
对于他们的对话,南宫颖一头的雾水,完全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南宫彦也没有解释,只是告诉她一会就知道了。
她扶着南宫彦去了后院,此时已经很多人都在那里了,还有周大夫和御医,突然看到这么多人在后院出现,南宫颖的疑问更甚,再走近一点,她就发现被包围着的人竟然是二叔。
“公子,我们已经检查过了,二老爷手中的药物就是造成老太爷食物中毒的原因。”周大夫开口。
所有人都震惊了,怎么都不能相信竟然是亲儿子谋害父亲,这不是要遭天打雷劈的嘛!
“不,不是我,不是我!”二叔吓得后退几步,脸色惨白。
“二叔,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抵赖?快说,这是谁给你的药,是谁在幕后指使你这么做?”南宫彦面色冷然,本来脸色就苍白,板起来的时候显得更严厉。
南宫颖现在有点明白了,不过还是有很多疑问,目前显然不是问的时候,等处理了这件事之后再问也不迟,她没有想到的是下药的人竟然真的是二叔,当时她只是随口一说而已,并没有怀疑是二叔做的。
他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情来,那是他的亲生父亲啊,虽然平时很嫌弃他,但是至少还是让他当了这么多年舒服的二老爷,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怎么能做出如此歹毒的事情,实在是太狠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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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爷爷平日里对你是不好,但是他可有真正嫌弃你,还不是指望你能为南宫府做事,你怎么可以害他?怎么可以狠心地要了他的性命,这是为何?二叔,你说,这是为何?”南宫彦一脸痛色,说话的时候还在咳嗽,好像随时都会倒下去。
“不,不是的,他说,他说这个药不会让人死的,只是会会昏迷,不会死的,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他拼命地摇头,他真的没有想过要害死老太爷,但是他就是不服气,想要惩治一下这个老头,同时也想要在老头昏迷的时候做点事情,哪里想到就死了,他也很害怕,所以在老太爷死了之后就来销毁罪证,想着大家都在忙着老太爷的丧事不会注意他,想不到竟是被南宫彦给抓了个正着。
“二叔,现在爷爷已经去了,已经是没有办法了,也不能后悔了,你若是觉得愧疚觉得后悔,就告诉我们这是谁让你这么做的,只要你告诉我们,我们就能为爷爷报仇!”
绝对不可能是二叔自己想出来的,以他的脑子还没有这样的能力,所以南宫彦觉得一定有幕后的人在操纵这一切,也许此时此刻就有人看着。
这个人太可怕了。
二叔看着南宫彦,再看向其他人,其他人都是一脸的愤怒,他们都不希望老太爷死,现在知道是谁害死了老太爷当然是气愤,恨不得冲上去将他给打死!
“是不是我说了,你们就可以放过我?”二叔有战战兢兢地问,他本来就是个懦弱胆小的人,面对这个阵势岂能不害怕。
南宫彦点头,“只要你说了,这件事我可以不追究,但是你必须说实话!”
没有什么比问出幕后的主使更为重要了。
但是就在二叔要开口说的时候,他的双眼猛然爆睁,脸上的肌肉僵住,随即就有黑血从他的嘴角流下来,他直挺挺地倒下去,只是动了两下就断了气,只是发出了几声痛苦的声音。
二婶哭着冲上去,其他人则是被吓得后退了一大步,南宫彦快速环视过众人,将他们的神情尽收眼底。
在二叔死了没多久,小德的尸体就被丢在了南宫府的大门口,小德死的时候应该没有多大的痛苦,因为是脖子被扭断惨死,至少没有受过折磨。
与此同时,府上几个奴仆也是接二连三地死去,一时间整个南宫府充满着死气,这么多人死去,是个很大的打击,不少人开始怀疑南宫府的风水,都想着要搬出去住,住在里面实在是太危险了,很有可能下一个要死的就是她们。
“少爷,线索全部都断了。”
“嗯,我知道,这一次他做得很绝,宁愿将自己的棋子全部放弃,不过如此一来,我们可以松一口气了,他愿意休息,是我最乐意看到的事,下一次,呵,他就该露出狐狸尾巴了。”
南宫彦并没有想要在这一次将对方揪出来,既然对方做到这个份上,想要揪出来肯定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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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八百里加紧!”急促的声音代表着事情的严重性。
骤然闯入的声音令原本闭目养神的皇帝整个人都抽搐了一下,立即清醒过来,“快,宣!”
马上就有一个士兵冲进来,步伐极快,已经顾不得其他了,此时只想着快点将事情禀报给皇上,他跪下去,膝盖撞地的声音令皇上的心猛的一缩,强烈预感到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而且是极其严重的事。
“皇上,边关不稳,玉止国强兵入境,要攻打我们的戍门关!”
“什么?”皇上站起来,一脸的震惊。
“回皇上,戍门关岌岌可危,玉止国派兵攻打,敌强我弱!”纵使这话是以下犯上他也顾不得了,事实确实是如此,的确是敌强我弱,已经快要抵挡不住了,必须派兵支援,否则戍门关就要失守了。
看着那么多的兄弟死去,着实是痛心,他还想早点赶回去和兄弟们并肩作战。
“玉止国由谁带兵?”尽管皇上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但是还是无法相信,玉止国两个皇子都在风召,他们居然敢派兵攻打,是不要这两个皇子的性命了?
如果说只是一个玉止栎,他还想得通,但是如今还有一个各方面都很优秀的玉止榕,很有可能是下一任继承人,但是也不要了,这是不是意味着要和他争抢九天珠?
皇帝的神色变幻莫测,不断有想法冒出。
“由二皇子玉止诀带兵!”
“二皇子?”皇上的声音不自觉拔高,与他心中的人选并没有重合。
原本他会以为是玉止国的名将出征,想不到竟然是明不经传的二皇子玉止诀?玉止国到底想干什么?居然趁这个时候发兵,实在是卑鄙的很!
“是的皇上,二皇子玉止诀带兵亲征,还有玉止国的名将霍明。”
“你先下去,朕立即安排!”
“谢皇上!”
士兵下去之后,皇上跌坐在龙椅上,如今所有人都在忙着寻找九天珠和宝藏,却在这个节骨眼上需要派兵打仗,他很清楚此时此刻必须要派兵支援,否则戍门关一旦被攻破,风召就岌岌可危了,霍明的能力他是清楚的,绝对是算得名将,他必须要想办法了,怎么样才能两全。
若是破国,那么得到九天珠还有什么用呢?也无福消受了,但若是国在,九天珠失去了,他又觉得不甘心。
“马上召温狄温瑜温莫觐见!”
温狄突然被传旨马上拍人去找温瑜,温瑜回来后三个人就进宫去见了皇帝。
皇帝将戍门关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温狄面露震惊之色,想不到这个时候居然要打仗,不过心中不免冷笑,只有这个时候才想起他来了,平时他来拜见都不见。
“微臣决不辜负皇上的期望,一定守住戍门关。”温狄跪下去。
“好,你就带着你的两个儿子前去戍门关!”
温莫面露难色,他如今的伤势还没有好,根本不宜出征,温狄也很清楚,他立即对皇帝解释道:“皇上,犬子近日受了重伤,恐连累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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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一听就很不高兴了,居然要在出征的时候说出这样的话,他以为是假话,当即就准备发话,不过温狄在他说话前就先做了解释,“皇上,莫儿前些日子被君太子重创,如今才只能勉强下床走动,就让他留在皇城为皇上效力保护皇上的安慰,出征之事就让老臣和瑜儿去。”
君璃重创温莫?这事他怎么不知道?皇上看向温莫,的确是很虚弱的样子,脸上没什么血色。
“行了,就这么定了,你和温瑜出征,温莫就留下来保护朕!”皇上挥了挥袖子,“尽快出发,不可拖延时间,粮草务必备足。”
“是,老臣领命!”
温狄父子三个走出大殿,脸上的神情严肃,温狄如今年事已高,当真是不太适合上战场杀敌,不过也没有到提不起刀剑的地步,所以他还是必须要出征。
这次将莫儿留下来是明智之举,看来受伤也不完全都是坏事,算是间接帮了大忙。
怎么的也得给温家留个后,这次去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父亲,怎么这一次如此着急,先前都没有任何风声?”温莫开口询问,觉得太过反常了。
“如今是多事之秋,大家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先去了解一下,我们不能盲目去送死!”温狄决定先做个准备,至于出发的时间再决定。
他不能鲁莽就去了,那根本就是去送命,如今在他手里的军队没有多少,到时候对方人多势众,他们就完了。
温瑜一直保持沉默,他不是没出去打过仗,只是那时候至少国内还是安稳的,但是如今内忧外患,很不安稳,他们出兵之后不知道国内会发生什么事情,令他无法安心打仗。
花了两天的时间做了一个了解,温狄这才开始筹备出征的事情,而皇上也不再将一颗心全部都放在九天珠上面,而是将一些心思放在了抵御外敌上面,对于温瑜的要求几乎都是有求必应了,因此温莫很顺利地就和风雪瑞定了婚,令温莫极为高兴,觉得这一仗来得太好了。
“莫儿,为父离开后,侯府就交给你了,你一定得守住侯府知不知道?不可再像以前冲动了,凡事要三思而后行,不能让人抓到把柄。”温狄对温莫很不放心。
其实就能力来说,他更相信的是温瑜,温瑜成熟稳重,做事靠谱,而温莫则是欠缺了一点,但是温莫是嫡子,对他来说终归是不同的,他要保的人是温莫。
“父亲放心,儿子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您就放心去吧。”说这话的时候还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温瑜,温瑜就当没看到他的目光,这一次出去打仗也好,不会给赵氏和温莫可趁之机。
温狄让温莫先下去开始和温瑜商量这一次的战事。
“瑜儿,你也已经有了了解,你有什么看法?”
“父亲,孩儿相信您心中有数,孩儿暂时没什么看法。”他已经不是那个对父亲不设防的孩子了,他知道该隐藏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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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止诀带兵攻打戍门关的事情一下子就传遍了,想要不知道都难,连在明阳城的风轻寒等人也是得知了消息,一干人等脸色都很凝重,玉止诀会在这个发动战争,真是令人始料未及。
“阿栎,你说对了,玉止诀是一把未出鞘的利剑,他一直在等机会,而眼前这个正是绝好的机会,他出鞘了,要用风召子民的鲜血来祭剑。”
风轻寒的声音冷然,却不是针对玉止栎,而是对远在天边的玉止诀说的。
“这的确是个好机会,若不是我没有一个优秀的兄弟,这个时候也该开战了,看来在玉止国玉止诀的价值比你和玉止榕高多了。”君璃看向玉止栎说出了实话。
他唯一的一个兄弟十分文弱,并不是假装出来的,而是确实如此,所以不可能带兵打仗,当然了,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他的价值要比东野国的任何一个人都高,包括如今在位的皇帝,这是皇帝亲口承认的事情,原本这一次是不打算派君璃来的,就怕君璃出事,只是君璃自己要求,觉得他不出马是弄不到手的,同时也不认为自己会出事。
玉止栎对于君璃的话并没有生气,而是很赞同地点头,“以前我不知道,如今却是看明白了,玉止榕就是父皇和玉止诀的棋子,如今这颗棋子的用处已经差不多了,到了抛弃的时候。
“如今该怎么办?”风轻寒思考着目前的状况,是继续留在明阳城呢还是先去戍门关,戍门关绝对不能失守,他看向君璃,“若是戍门关失守,东野可是会插一脚?”
这一个问题令气氛瞬间变得肃杀凝重,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君璃,包括君芷,君芷也很好奇君璃会怎么回答,对她来说,她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君璃轻笑一声,“自然是会插一脚。”这可是个绝好的机会。
他不需要说假话,也说不了假话,换做风轻寒,同样也会做这样的选择,风轻寒这一举为的就是要个肯定的答案,同时也是有一定的试探成分。
听到这个答案,众人的心不禁往下沉,他们也是知道这个答案,只是真的听君璃说出来还是觉得沉重。
“没有接触过玉止诀,无法知道他的行事作风,这会很麻烦。”
“对于这个问题,我就不参与意见了,芷儿,我们回避一下。”君璃和众人告辞,带着君芷回到自己的房间。
一到房间君芷就问君璃,“哥哥,这是要打仗了?可我们还在这里怎么办?到时候他们会杀我们吗?”她有时候是很机灵,脑子也转得快,但是毕竟涉世未深,看事情没有君璃那么长远和深入。
“想多了,戍门关没有那么容易被攻破,如今风召肯定已经派人去支援了,肯定能够撑一段时间,到时候说不定宝藏都找到了,宝藏一旦找到,风召的实力便会大增,戍门关就更不容易攻破了。”
君璃分析道。
“我不是很想和风召成为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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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先走了,你太没眼力劲了,有什么话一会再说。”白悠将梦廖拖了出去,梦廖踉跄了几步,看着将他手臂抱住的白悠很无奈,“放手。”
白悠笑眯眯地抬头看着梦廖,“不放!”
“信不信我抽你!”梦廖火大,自从白悠来了之后,他就没有一天舒心的,整天被这小妮子烦,最主要的是,大家都向着她,只要他说一句重话就被大家瞪眼,这日子没法过了。
“不信,你不会抽我的,你也不舍得抽我。”
这一点白悠还是很自信的,梦廖虽然时常对她恶言恶语,态度很差很差,但是他就是没有对她动过手,也没有对她下什么奇怪的毒,证明他心里应该是有那么一点在意她的,否则他完全可以对她下药。
梦廖真的是要没脾气了,“你的脸皮都可以和城墙去比了,厚死了,我应该给你服用可以让你失忆的药物,省得整天烦我。”说这话的时候,那神情要多嫌弃就有多嫌弃。
然而,白悠却是突然放开了梦廖,小脸变得严肃,“大叔,你可以对我下任何的毒药,就是不可以对我下这种药,你没有权利夺去我的记忆,这是我的东西,我不想忘记你,不愿意忘记你!”每一个字都说得很用力,令梦廖僵住,神色有些不自然,他没有办法和白悠对视,转开了视线。
“我随便说的,你别放在心上,我才不要为你专门去研究一种药呢,多费力。”梦廖别扭地开口。
白悠走上前,“大叔,让我抱一下好不好?就一下,好不好?很快的。”说得很可怜,就像一个许久不曾得到关爱的孩子。
梦廖想移动脚步后退,却是发现无法动弹,他怎么能让她抱呢?她会得寸进尺的,但是怎么就迈不开脚步呢,他的脚肯定是有问题了,一会得好好检查检查。
在他犹豫挣扎的时候,白悠已经抓住机会将他抱住了,抱得并不紧,只是用双手环着他,头靠在他的胸膛上,白悠深吸了一口气,“在这两年的时间里,我每一天都在想,找到了大叔一定要让他抱抱我,大叔的怀抱最舒服最温暖了。”
既然无法让大叔抱我,那就只能是自己来抱大叔了。
她放开手冲梦廖展开一抹明艳的笑容,显得很满足,“大叔,谢谢你。”
梦廖看着转身离开的白悠,眉心皱起,垂在两侧的双手握紧成拳头,脸上的神情格外的冷峻。
真是一个傻姑娘。
当时他遇到她的时候根本看不出她是个女孩子,因为那时候的她虽然是十四岁了,可是看上去却像个七八岁的小子,什么特征都没有,皮肤也是黑漆漆的,一开始他并没有看出什么问题,只是后来发现她会突然昏迷,昏迷之后就像睡着一般,看不出病症,他觉得不对就给她详细做了检查,还问了她一些问题,终于确定她的不正常,是有药物在限制她的生长。
他会给白悠治病一方面是怜惜这个孩子,另一方面也是一个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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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轻寒和微暖看着对方谁都没有开口说话,明明有很多话要说,却是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觉得心中苦涩,明明不知道还能有多少时间在一起,却是要不断分离,他们都很不舍得。
“不要这样嘛,只是分开一阵子而已,又不是见不到了,等你这边处理好,或者是我那边处理好,就又可以见面了是不是?”最终是微暖打破了沉默,伸手捏了捏风轻寒的鼻子,透着一股子的顽皮。
风轻寒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唇边亲吻,“非儿,我实在说不出‘好’字。”他知道自己要说,却是无法从喉间发出这个字,一点他同意了,微暖就得离开了。
“那要不然你去,我在这里,就是我没你这么聪明,很多东西肯定想不到,况且你还得在这里镇住君璃是不是?虽然他不是阴险狡诈之辈,但是他很清楚自己要什么。”
对于君璃,她讨厌不起来,但是也必须防备。
她自认自己是不如君璃的,很多方面无法和君璃抗衡,也只有风轻寒可以,所以风轻寒是必须留下的,而她必须离开,这是唯一的选择。
“我知道。”风轻寒闷闷地说,眉间透着懊恼,找一个能力太好的娘子还真不是那么好,这种时候,若是没有这么厉害的话,就会乖乖待在他的身边。
可是若微暖没有这么厉害,没有这么有个性,他是否会喜欢上呢?
这个问题的答案不用说也知道。
“风轻寒,你这是不相信我的能力,虽然我没打过仗,但是我相信我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吧,你也不能出事。”微暖信誓旦旦地说,她会保护好自己,不会轻易出事,可能小伤难免,但是绝对不会有性命之忧,她可舍不得死,要不然风轻寒这个死脑筋不知道会如何。
“你说的这话我还真不信,你是不知道你拼命的时候是个什么样子,根本什么都不管,不行,我不能让你去,太焦心了。”风轻寒想了想还是不放心,什么东西都可以丢,夜非不可以丢!
微暖被风轻寒弄得哭笑不得,怎么一下子又变了,第一次发现他是个这么没原则的人。
“不要这样,有点原则好不好?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
“对你不想有什么原则。”风轻寒愁眉苦脸,哪里还有一点卓雅风~流的样子,就是一个撒娇的小孩。
微暖叹气,“那我们再想想有什么好办法,或者是有什么办法可以将危险降到最低。”
风轻寒皱眉,想得很认真,最终只是泄气地趴在桌子上,有一种从男神变成了屌丝的感觉,微暖戳了戳他的手臂,让他说出自己的想法。
其实她自己倒不觉得有什么问题,除了舍不得风轻寒,怕他在这边会出事,其他问题,都是可以解决的。
“这样吧,让梦廖,白悠,阿栎都跟着你去。”梦廖去的话只要微暖有一口气在,梦廖都有办法医治好,而白悠的话,根据梦廖说的有其特殊之处,阿栎武功高强,适合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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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怔住,“诶?你不是说阿栎不适合出面吗?”
“没让阿栎光明正大地出现啊,你给他易容,再弄个身份不就好了,只要他的身份不暴露就没事。”风轻寒这是最大的让步了,不让他们跟着她,他肯定放心不了,哪里还能顾得上别的事情,估计就跑去支援了。
“好吧,可是人都跟着我走了,你这里怎么办?你的处境也不好啊。”
让风轻寒孤军奋战吗?她同样不放心,他所信任的人都跟着走了,就剩下他自己一个人,让她如何放心?
“其实我的处境没什么问题,只要不涉及别的问题,君璃是靠得住的,他的人不少,我已经收到南宫彦的书信,他很快就到了,还有静棠宿烈,你可以放心。”
只要戍门关能守住,君璃就不会有问题,东野就不会有什么动静,所以总的来说还是戍门关比较重要。
“南宫要来了啊,你们联手确实可以解决不少问题,我把倪风也留给你,他很厉害的。”微暖觉得倪风适合留下来,倪风可以帮风轻寒打探消息。
但是风轻寒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不要!”
“为何?”微暖不明所以。
“不要就是不要,没有为何。”
“喂,能不能不在这个时候闹脾气?倪风在隐藏气息方面有独特的天赋,可以帮助你很多。”微暖不知道风轻寒闹的什么脾气,居然拒绝得这么彻底。
风轻寒斜眼微暖,觉得微暖真能气人,这还能不知道原因吗?存心的吧。
倪风是谁?是贴身保护微暖的人,这么多年了,他居然不知道,气不气人?看微暖对倪风那紧张的样子,就知道感情肯定不浅,倪风对微暖也是忠心的很,而且他总觉得倪风对微暖不光是上下属的情谊,还有点别的,可以说是情敌吗?怎么能让情敌来保护他,绝对不要!
只是这个理由不能说,否则又该被说小气了,他真不是小气,他就是吃醋!
“你自己也说了倪风的能力很强,这个能力用在战事上会有事半功倍的效果,对于玉止诀你不了解,可以让倪风去跟踪查探,对你们战事的胜利有很大的帮助。”好冠冕堂皇的理由,他自己都要感动哭了。
好吧,其实这也是很正当的理由,确实是如此,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倪风的存在是必须的。
微暖听了他的理由犹豫了,理是这个理,只是她怎么觉得好像不是这样的?但是她又说不出来是应该怎样的。
“不要犹豫了,就这么定了。”风轻寒突然变得很霸气,直接宣布了结果。
“怎么一阵一阵的。”微暖无语,越发掌握不到他的节奏了。
她要带走那么多人,那么他这里的人就少了很多,她知道他的心思,就是尽可能保护她周全,她不可能拂了他的好意,最终只能答应下来,“好,就这么决定,但是如果我发现你受伤或者是出了别的事情,你就完蛋了,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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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起床后就去找风轻寒,风轻寒已经在和众人商议,见她进来就招招手,“我已经说得差不多了。”
“嗯,你们同意吗?你们若是不愿意去可以留下来。”她看向梦廖他们,这件事还是不能勉强的,打仗太危险,况且他们兴许还想留下来保护风轻寒,所以必须尊重他们的意见。
“当然同意了,保护好阿猪就是保护了轻寒。”梦廖笑得很夸张。
他当然不会有意见,有意见就是找死,况且他知道战场上才是最需要他的,那么多受伤的士兵都需要医治,估计去了之后会累死。
玉止栎也是没有意见的,“我听小寒儿的。”
“那好吧,不过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微暖其实还是希望他们拒绝的,若是他们自己愿意留下来,那么风轻寒就没话说,不过他选的这些人根本是不会有意见的,就这样吧,她也不争了,战事快些结束她也能快点回来。
“先不着急,等那边的消息。”
没有那么快需要离开,大概还需要个几天,看那边的情况再定。
“最近南宫府也出事了。”风轻寒说这事的时候,神色肃穆。
“出事?什么事?”发问的人不是别人却是君芷,她很好奇南宫府会出什么事。
风轻寒就将掌握的事情和大家说了一遍,让他们用各自的目光来看待这件事,他最期待的看法自然是来自君璃,君璃也没有让他失望,等到别人都发表了意见之后他才开口,“很显然是有人想要南宫家的势力,就培养了一把刀,只是就目前来看,南宫彦的能力不错,这把刀还没有办法砍杀南宫彦。”
“你的意思是是有人培养了南宫分家的子弟对付南宫彦,但是结果并不如意,被南宫彦给化解了,那这个人是谁?”微暖有不少疑问。
君璃摇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你们自己应该比较清楚,我只能看出对方的意图,其实倒不是因为那把刀不够锋利,估计这一次只是对方的小试牛刀,以后也许会有大动作。”
微暖的脑海中迅速闪过斗篷人的身影,会是斗篷人吗?斗篷人要夺取南宫家的势力?那么如果不是斗篷人呢?那又会是谁?风楚睿?似乎想来想去就是这么两个人选了。
不对,不能这么想,也许还会有第三个人呢?绝对不能定性思维,这样会导致思维定势不能发散出去,以前就是不知道有斗篷人这样的存在,现在不能像以前那么武断了,可能有另外一个人隐藏在背后。
真的是越来越扑朔迷离了。
“南宫家的势力被夺取的话,不只是可以拥有一大笔财富,还能收获人气威望,很多家族都是以南宫家马首是瞻,是个不错的选择。”
“寒,你说如果不是风召的人呢?玉止诀有可能吗?”微暖提出自己的疑问,不能总是想到自己国家的人,说不定是别的国家的人呢?
风轻寒摇头,“目前来说还不清楚,没有一点眉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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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问一个严肃的问题吗?”梦廖看着众人表情很严肃。
众人点头,想着他会问出什么问题。
“现在我们到底在面对几个敌人?我怎么觉得我们的身后有无数双眼睛在看着,我都觉得慎得慌,十分的难受,如坐针毡,我还想多活两年呢,要不然我保持这么年轻干嘛?”
梦廖说着都要哭来的样子,他觉得他在外面闯荡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危险,如今就这么待着却是危机四伏,防不胜防,一个,两个,现在都三个了,会不会还有人没有出现,他真的是害怕了。
“咳咳”微暖轻咳两声,梦廖的表情实在是有些搞笑,令原本紧张的气氛缓和了一些,“梦美人,我这么和你说吧,就我们知道的应该是三个,一个是斗篷人,一个是风楚睿,一个是玉止诀。”
“这是我们知道的,那不知道的呢?还不知道有多少个,我能不能告老还乡?”这世界太危险,不适合他。
风轻寒点头,“可以啊,先说说你今年几岁了。”
梦廖的脸色顿时就变了,相当不愉快,白了风轻寒一眼便不说话了,他么的知道他的死穴在哪里就总是用这个来刺激他,一点都不高兴!
根本是不能好好做朋友了。
“其实不必太担心,在我看来,躲在暗处的永远是因为不具备出面的能力。”君璃一句话便直接指出了问题所在,飞扬的眉毛高高挑起,那是骄傲猖狂的标致,从骨子里偷出来的桀骜无可复制。
他从来不收敛自己的能力和骄傲,因为他有能力,有资本如此。
微暖有些尴尬,却不得不承认君璃的话是正确的,“君璃,你的话正中靶心,当初我没有办法摘下面具就是有太多的顾虑,正是因为觉得自己不够强大。”
“只是哥哥,都说君子容易对付,小人却是比较难缠,尽管对方不具备面对面抗衡的能力,可是只要他藏着一天,我们就无法真正了解他们,这也是一大弊端,他可以在暗中动手脚,或许能给我们致命的打击!”
君芷有了疑问,明枪易挡,暗箭难防,并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他能在暗中做手脚无非就是找到了我们的弱点,再针对弱点下手,我们要做的就是保护好我们的弱点。”每一个人都有不可避免的弱点存在,弱点很难消除,那么就保护好,不要轻易暴露给别人看,若是已经暴露了,那就尽力保护,这才是对付暗处的人最好的办法。
“确实如此,我们还要学会换位思考,将我们自己想成暗中之人,想成冷血无情,阴险狡诈之人,这样我们便能猜到一些,不会显得那么被动。”风轻寒接君璃的话。
风轻寒和君璃相视一笑,都觉得对方是个很好的对手,若是有机会是可以战上一次。
“你们两个联手是很正确的选择。”
“呵呵,这也得多谢轻寒信我。”君璃对于风轻寒的信任还是很钦佩的,换做别人绝对做不到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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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轻寒摇头,“是你的为人本就如此,信你是自然的,你若是有什么想法不会瞒着我们,你的性子便是如此。”这便是信君璃的原因,他的行为令人不得不信,别人的高傲也许会生厌,但是君璃的不会,他在礼数方面从来不会差,就如风银铃的事情来说,那件衣衫他可能不会再穿了,但是还是接了过去,只因为风银铃是那么辛苦才将他的衣衫洗好,晾干,他若是很冷漠拒绝,就太不礼貌了。
不过风轻寒不知道的是,在东野国的时候,君璃可是没有这么有礼貌,对于那些女子的靠近,可是有些不近人情的。
当然了,这都是后话了,阿源和少侍才不会傻得去揭穿。
面对风轻寒的称赞,君璃没说什么话,倒是君芷接话了,“九王爷你别这么夸我哥,我哥担不起。”
“我怎么担不起了?闭嘴!走开!”君璃瞬间就不高兴了,怎么有个老拆他台的妹妹,嫌弃她果然是对的。
君芷撇嘴,暗暗翻了个白眼。
看着君璃和君芷的相处微暖便想起了温瑜,她和温瑜的相处显得温和很多,温瑜对她百般宠爱,总是将最好的对她,每一次从外面回来都要找大夫给她好好检查,就怕她在他出门的这段时间出事。
所以这一次打仗,她肯定是要去的,为了疼爱她的哥哥,不能让哥哥出事,若是哥哥出事,她会内疚一生。
“南宫彦明日便到了,若是快的话,今晚估计就能到,到时候再问问他细节上的问题,据说这一次南宫家的商铺遭受了很大的打击,亏损了很多,连上贡的大米都出了问题,不过南宫彦最后都解决了,如今出征在即,征粮是必须的,以往都是向特定的商户征粮,这一次南宫家不知道还能不能拿得出来了。”
风轻寒有些担心。
不过他的担心很快就被证实是多余的,因为南宫彦出现了,对于这一事件已经做出了解释,当初他故意放出话要高价买米,很多商户都开始抬价,为的就是牟取暴利,但是他还是将这些米买了回来,只不过这些米并不是拿来上贡,上贡的米他早已经有了别的出路,明知道有人在暗中搞鬼,他不可能不做准备,被雨淋坏了的米只能算是一小部分,这些米其实也只是淋了一点雨,晒一晒就没事了。
至于他高价收回来的米却又是以更高的价格卖还给了那些商家,让他们可以有米上交给军队,那些商家都只能躲在家里痛哭流涕,本来还在想着狠狠地赚了一笔,结果一转眼就亏了大半,上吊的心都有了。
他们听了南宫彦的解释后都很佩服南宫彦的敏锐,早就作了提防,否则这一次肯定会元气大伤。
“这一次做了这么多的事情却还是没有能够揪出幕后的人,实在是失败的很。”南宫彦想到逝去的南宫老太爷就心痛,爷爷辛苦了一辈子,却是这样一个结果,都没好好说上一句话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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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彦此时看上去似乎有些轻松了,不似刚才那么悲戚,君芷觉得自己的安慰起了作用,不禁有些高兴,“看你的样子估计已经哭不出来了吧,我很少安慰人,如今安慰你似乎是安慰成功了,你看,这样和被人交心地说话不是很好吗?不要总是有那么强的戒心。”
难免会想到当初的事情,君芷真的是很介意这件事,她本来就不喜欢虚伪之人,南宫彦说不上虚伪,就是不够真,不过她觉得自己这一次的脾气好像大了点,以前都不是这样的。
“你打算将此事记多久?”南宫彦失笑,君芷可真是个记仇的丫头。
君芷顿时不好意思了,“这个,我向你道歉,我的反应是大了一点,对不起,下次不提这件事了,我们已经冰释前嫌了。”
“那便握手言和吧。”南宫彦伸出手,君芷愣了一下也伸出去,两个人的手握在一起,君芷立即就发现南宫彦的手掌很冰凉,“你的手好冰,快进屋去吧,要不然会生病的,到时候梦美人又该骂人了,总是让他不能空闲。”
“好,今天谢谢你了,我已经很久没有和人这么聊天了。”能这样随心所欲的说话的感觉很好,就算是当初他和微暖也没有这样说过话。
“额,那你还想聊天吗?”
君芷反正也没什么睡意,若是南宫彦想聊的话,她还是可以陪聊的。
“要不进屋聊吧,外面很冷,进屋聊也是一样的,我今天呢就舍命陪君子如何?保证陪你聊的舒心,聊得开心,聊得窝心。”南宫彦这个时候应该很需要倾诉,她就当个倾听者好了。
“怎么有种不醉不归的感觉?你一个女孩子和我共处一室不太好吧,对你的名誉有损。”
南宫彦觉得这样不太好,传出去的话,对君芷的名声不好。
“这有什么关系?这是风召,又不是东野,我又不在风召嫁人,他们怎么看我不在意,况且我以后的夫君才不会这么肤浅呢,男女之间也可以有很纯洁的友谊啊,况且你又不会对我怎样,对不对?”
对于这一方面君芷并没有太多的想法,她觉得会有那些想法的人才是龌龊的。
不过最后事实证明,男女之间的确不太有纯洁的友谊,不排除有这样的存在,但是绝对不会是南宫彦和君芷,只是此时的君芷不会想到,也不可能想到。
她将南宫彦当作朋友,以一个朋友的角度去关心。
两个人进了屋之后就有一句每一句地聊着,有时候会沉默,却是不会觉得尴尬,有时候聊得很多。
“我觉得你活得好辛苦。”君芷感叹。
“一样的,你哥哥也是辛苦的,只是他比较厉害而已,显得没那么辛苦。”南宫彦笑笑,“你觉得我和人交往的时候应该交心,但很多时候不是想交心就能交心的,太容易交出真心会被算计和欺骗。”
君芷点头,“这个我也知道,哥哥常教我的。”只是知道是一回事,做起来又是另外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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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一个好哥哥。”南宫彦觉得君芷能有这样的性子君璃功不可没,若不是有君璃这么强大的哥哥,君芷哪里能这般无忧无虑。
君芷哑然,“是吗?你们好像都觉得我有一个好哥哥,你们是不知道我哥哥臭屁起来的时候有多可恶,小时候经常欺负我,不是嫌弃我长得丑就是嫌弃我笨,害得我小的时候一直以为自己是没差劲的人。”对她幼小的心灵造成了很大的伤害,如今回想起来都是一把辛酸泪。
南宫彦失笑,“那你哥哥可有为你打过架?”
“打架?”君芷摇头,“有人若是欺负我了,我哥哥往往一句话就将别人给说得灰头土脸,一般都不动手,动手也很少亲自动手,这次温莫的事情令我大开眼界,说起来我哥哥还是很不错的。”
尽管总是被哥哥欺负,但是哥哥从来没让别人欺负她。
“这确实是符合他的个性。”南宫彦看看天色,不知不觉就聊到了这么晚,从来不觉得自己是如此健谈,他极少与人这般聊天,原来人都是需要倾诉的。“时间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女孩子熬夜不好,我的心情好了很多。”
“嗯,那行,我先回去了,以后你想聊天就找我,当然了,是在我回东野之前。”君芷和南宫彦告别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南宫彦觉得缘分真的是很奇怪的一件事,明明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个人,却是能够坐下来聊天。
说了这么久,他确实舒坦很多,平时都将事情闷在心里,君芷的安慰方式也是特别的很,总是让他哭笑不得。
重新躺会床上没多久便也睡着了,至于君芷则是回去没多久就睡着了,一开始她确实是不困,但是后面是有些困了,基本上是属于强撑,哎,交个朋友也是不容易的。
在所有人都睡着了的时候,原本眯着眼的静棠却是突然睁开了眼睛,她悄悄走出房间走出了大门,动作很轻很小,生怕被发现,走出了很远的路之后她才显得放松一些。
黑夜中,她一个人站在小巷子里,偶尔只能听到几声猫叫,有猫窜上窜下,她一动不动地站着,片刻后猛然转身,脸上的神色冷凝,却是掩饰不掉的紧张。
不远处站着的人,身材娇小,模样清秀,正是消失了许久的静娅,她一改以前的穿着,此时穿着一身的黑衣,看着十分的阴暗,并不是君璃那般的华贵。
“小娅?”静棠开口,声音颤抖,很吃惊。
“姐姐。”静娅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地唤着。
静棠快步走上前,“小娅,真的是你,你这些日子都去哪里了?”
“姐姐,好想你。”依旧是无声,但是静棠明白了。
“我也想你,一直在找你你知道吗?为何你要离开?为何要躲起来不见我?小娅,你不要姐姐了吗?”静棠将静娅抱住,声音哽咽。
她一直在找,尽管王爷说不用管了,可她还是想找到,小娅这个样子不能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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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娅流着泪摇头,她现在说不了话,没有办法和静棠说什么,静棠看她这样更心疼了,将她抱得更紧,“小娅,对不起,对不起,是姐姐对不起你,是姐姐对不起你!”
要是当初……
没有当初,事情已经这样了,后悔也没有用,当时只能是那么选择,确实是小娅做错了,小娅千错万错就是不该和王妃去抢王爷,王爷的心在谁那里很清楚,伤害了王爷在意的人,便是没有回旋的余地,平时王爷可以让着小娅,将小娅当作普通女孩子来关爱,但那也只是一般的情谊,是小娅自己误会了,误会了王爷对她是不同的。
静娅在静棠的怀里挣扎了一下,静棠立即放开静娅,就看到静娅用左手从怀中拿出了纸条,都是事先写好的,她递给静棠,静棠一张张看过去,基本上都是让她不用担心,她过得很好,她不想再回去了,不想被囚禁起来,如今已经是这样了,她不可能再去伤害王妃,王妃那么厉害,哪里是她能伤害得了的,她只想要个自~由的生活。
“姐姐知道,姐姐不会再逼你回去了,你就好好生活,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和姐姐说,姐姐一定会帮你的。”静棠始终沉浸在找到静娅的喜悦之中,没有去注意别的事情。
她虽然是问了静娅这段时间在哪里,却没有深究,也没有发现为何静娅会找到她,她的行踪可是很隐秘的,静娅却是能够找到,但静棠根本没有心思去想这些事,只是高兴,心疼,愧疚。
静娅不能说话无法和静棠正常交流,她手中也没有笔,不能写下来,只能是听静棠说话。
“外面挺凉的,姐姐送你回去。”静棠也该回去了,出来太久会引起怀疑的,她是偷偷地出来,而且今晚是她守夜,否则她还没有这个机会。
然而静娅却是摇头拒绝了静棠的好意,她表示自己可以回去,不需要静棠护送,静棠孤疑地看着她,有些怀疑,一个弱女子怎么可以在深夜安然地走来走去,以前的小娅可是很怕自己一个人走夜路的,如今怎么……
静娅见静棠露出了怀疑的目光,她凄凉一笑,用唇形慢慢地说,加上双手比划,“我这个样子,哪里能让人想要害我?”残缺的手臂,无法言语,卖到青楼都是没人要的。
这话令静棠更加愧疚和心疼了,当即又什么都不怀疑了,她也知道静娅不想让她知道她住在哪里,怕被王爷发现,不知道王爷发现后会不会将小娅再抓回去,她也是很担心的。
“那我站在这里看你走,不送你了。”
静娅点点头,她慢慢往前走,后背微微佝偻,看着像是一个老妇。
何时起,娇俏可爱的小娅变成了六七十岁的老妇?她是和谁生活在一起?一个人可以生活吗?似乎左手可以写字了,尽管写得歪歪扭扭,但还是看得出来了,她应该为小娅感到骄傲,她如今可以正常地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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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居然要打仗了?玉止国是不是神经病发作?两个皇子都在风召居然还敢派兵打仗?不怕两个皇子命丧风召?”风诸洋十分不爽地开口,骂骂咧咧的,一打仗就没办法安宁了。
最重要的是只要打仗他们就得捐钱,本来就没多少钱,还要将钱捐出去一部分,实在是很伤脑筋。
“六哥,最近你的收成怎么样?能不能借兄弟一点,兄弟实在是拿不出什么钱了。”
“少来,我自己都没什么钱,你以为养这么大一家子容易啊,不要和我提钱,伤感情!”
提到钱这个问题就敏感起来了,风诸洋十分嫌弃地看着自己的胞弟,居然跑来找他借钱,他最近都没什么钱,手头很紧,况且这种钱借出去哪里还有的还,他又不傻。
“六哥,不要这么绝情!”
“滚开!”
八王爷见风诸洋一点情面都不讲,看着是没有借到钱的希望了,干脆也就算了,谁都知道风诸洋抠门,他以为是亲兄弟总能借到点的,结果还是一分都没有。
“六哥,你和六嫂还好吗?”八王爷找到了一个可以刺激到风诸洋的方法,只要提起王诗琪,保证可以让风诸洋跳脚,果然,风诸洋的脸色立即沉下来了,“你给我闭嘴!再提她试试看,老子迟早休了她!”
“怎么还不休?”
“急什么,我都不急,你这么着急?难不成是你看上她了?那行啊,只要你愿意娶她,我保证马上就休。”
八王爷立即摇头,“不借钱给我已经很伤感情了,还说这种话,这种烫手山芋还是六哥你自己留着吧,我去南宫府看看,再会。”溜得比兔子还快。
“南宫府都这样了,还有钱借给你?”
“六哥你这就不知道了,南宫家正是在散财。”
“南宫彦是有毛病吗?”
“谁知道,反正能解决我的问题就行了,走了。”
风诸洋坐在外面都不想回房,没多久王诗琪就出来了,穿得十分清凉,这个天气算不上非常热,她那样穿实在是不成体统,其实王诗琪的身材是不错,但是得换张脸才行。
“王爷,快,跟我进屋。”王诗琪来拉风诸洋,风诸洋纹丝不动,看都不愿意看她一眼。
“你自己进屋吧,我不进去。”
王诗琪哪里甘愿,硬是要拉风诸洋,风诸洋一个甩手,就将王诗琪甩到了地上,她穿得少,这一摔,可是不轻,马上就见血了,但是风诸洋懒得搭理,起身便走了。
随后便有几个女子围过来冲着王诗琪幸灾乐祸,“诶哟,这不是王妃吗?怎么摔成这副狗吃屎的模样,可真是丑极了,看得我都要吃不下饭了,难怪王爷不喜欢了,谁能喜欢啊。”
“再说就撕烂你们的嘴!”王诗琪立即站起来怒视着几个女人,几个女人被吓了一跳,但是也不甘示弱,很快就打了起来,王诗琪打人绝对是厉害的,不过对方好几个女人,她吃讨不着好,扭打成一团,结束的时候,每个人都很狼狈,披头散发,衣裳也被扯破了,画面绝对是不忍直视的。
估计这样的画面在六王府经常会上演,就是不知道王诗琪什么时候会离开六王府,又是怎么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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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征的经费和粮草都筹备齐了之后便出征了,临走之前,温瑜和南宫颖站在一起却是许久都说不出话来,他们两个还没有成亲,只是订了亲,让南宫颖有那么点担心,最近南宫府出了那么大的事情,她和温瑜都不知何时才能成亲,爷爷去世,她需要守孝,这一守便不知多久了,而温瑜上战场也不知道要去多久,战场那么危险,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她的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很难受。
有太多担心的事情,临到嘴,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看着温瑜,将眼眶中的眼泪逼回去,此时不是哭的时候,她也不能哭了,她不再是那个娇弱的大家闺秀,她需要撑起很多事情,南宫府的事情还需要她处理,不可以让温瑜担心。
“在那边要好好照顾自己,保家卫国的时候记得保护自己,不要缺胳膊少腿的回来,要不然我会不认识。”南宫颖开了点小玩笑。
温瑜轻笑了一声,伸手将她抱住,“我会的,保证好好地回来,你在这边也是,不要太累,按时吃饭,天凉了就添衣服,别生病了,要生病也等到我回来,等我能照顾你的时候再生病。”
“这还能等的?”南宫颖失笑。
“当然可以了,商量一下嘛,是不是?颖儿身体很棒,不会生病的,我舍不得颖儿生病!”温瑜捏了捏南宫颖的脸颊,语气中尽是不舍和思念。
南宫颖点点头,“去吧,时间不早了,别耽误了。”
“嗯。”
南宫颖看着温瑜离开的背影,温瑜一路上都坚持不回头,怕回头自己就走不了了,只不过在临上马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南宫颖,南宫颖及时冲他展开一抹笑容,温瑜回以笑容。
大军出征,声势浩大,队伍极长,走了许久才全部走出城门。
看着大军尽数离开,南宫颖才落下眼泪,不哭是不现实的,她忍了那么久已经很不错了,深吸一口气,她没有继续哭下去,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她去做。
哥哥和温瑜都在她身上给予了很大的希望,她不能让他们失望。
目光无意间瞥到不远处站着的两个人,南宫颖吓了一跳,这两个人是风楚睿和玉止榕,她有些尴尬,不知道该怎么打招呼,最终只是福了福身,柔柔一笑便离开了,风楚睿也冲她微微一笑,没有上前的意思,南宫颖快步走开了。
“二王爷,我们也该出发了。”玉止榕觉得等得差不多了,是该出发了。
“呵,你的人不是早就出发了?”风楚睿面露讥诮,觉得玉止榕真不该在他的面前玩这些小把戏。
玉止榕却是不在意,笑着说:“我的人去了没什么用,还得靠二王爷去,风轻寒太过狡猾,你不去,查探不到消息。”
“大皇子倒是不在意此时自己的处境。”
风楚睿和玉止榕慢慢在路上走着,外人看来好似闲聊一般,看不透两个人之间的波涛暗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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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这件事玉止榕的脸色便变得难看起来,尽管他一直和自己说父皇此举是为了分散风召的军力,为了给他创造机会,但是无论如何他的处境也是危险的,他和玉止栎在这边势单力薄,若是风召动手杀他们,简直是轻而易举,玉止栎还有风轻寒会救,而他,可以说是孤立无援,根本没有人会救他,他的下场会很悲惨。
但是此时他肯定是不能表现出来的,风楚睿会对他说这个话明显是有着试探的作用,至少目前而言是不会动他,他还是安全的,只是如此一来,他想要拿到九天珠就更难了,没有人可以帮他,若是他能够撑到戍门关失守,那么整个风召都是玉止国的,包括九天珠和宝藏。
他要做的就是坚持,小心,谨慎,全力活着。
几次写信回去,但是已经没有了音信,父皇没有回信给他,不知道是不是没有收到他的信。
目前他在这里一筹莫展,只能是靠自己了。
心思转了几个弯之后,他看向风楚睿,“以后还希望二王爷多多照顾,否则我就没几天好活了。”
“你能不能活得看戍门关守不守得住,戍门关失守的那一天,便是你身首异处的那一天。”风楚睿淡淡地陈述,这是很明显的一件事。
玉止榕的心脏一阵猛缩,他面上依旧是镇定的,“不会有那么一天,戍门关岂是那么容易被攻破,只是对于我二弟我也不了解,并不清楚二弟的作战方式。”风召不会让玉止诀那么轻易就打开戍门关,虽说风召已经多年未曾打过大仗,但是抵资还是有的,若是戍门关如此容易就破,东野早就行动了,不需要筹划那么久。
风楚睿没有说话,玉止诀他也不熟悉,听得多就是玉止榕和玉止栎,早先想和玉止栎合作,是想着玉止栎不受宠,却是比较神秘,这样的人基本上都会有所作为,可惜玉止栎向着的是风轻寒,如今选择玉止榕是无奈之举,他现在觉得玉止诀才是玉止国最后的底牌。
在这个关头带兵打仗,没有两把刷子是不行的,不过目前来说都是猜测,真正如何还不得而知,需要和玉止诀交手才能知道。
一边是九天珠和宝藏,一边是战事,他觉得自己分身乏术,他是想要坐上龙椅,但是前提是风召还在,若是风召不在了,那么那个位置有什么意义,尽管他和玉止合作,却从未想过叛国,若是要通过叛国来达到目的,那也太没有本事了。
他不屑做这样的事。
现在也不能做什么打算,还是先看看情况,大军已经去增援了,若是这样都还无法守住,那真的是要对玉止诀刮目相看了。
玉止榕如今也不回住处了,直接去了二王爷,他们估计连夜就得动手,他留在这里比较方便。
“王爷不去和王妃道别吗?”离开的时候玉止榕笑着问。
“大皇子未免管得太多了。”
风楚睿的语气冷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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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呆怔的时候风楚睿已经走了出去,背影绝情孤傲,不带一丝柔情。
温微凝急促地呼吸,想要去追风楚睿,却是已经迈不动脚步,只能眼睁睁看着风楚睿离开,她一直以为风楚睿是不知道的,如今才发现风楚睿知道得一清二楚,他之前的话是何意?府上的女子没有怀上孩子居然是因为他根本不想这里任何一个女子为他生孩子?这是为什么?
她嫁给他小半年的时间没有怀上孩子就是因为他不让她怀,为何她完全不知情,难道是他在饮食中加入了令人不孕的药?也就是说他知道她怀孕的时候便已经怀疑她了,可是一开始的时候,他不是还对她很温柔吗?很细心地照顾她,到后面才改变了态度?他为什么不让她给他生孩子?
他不爱她吗?连喜欢都没有,所以就不愿意她给他生孩子?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小姐!”
温微凝已经晕了过去,随身的婢女立即叫来了人将温微凝扶回房间然后去请大夫来看,这一次温微凝的情绪波动太大了,对腹中的孩子造成了很大的影响,大夫的神色有些凝重,告诉温微凝这个孩子很有可能会保不住,孕妇的情绪对孩子来说是很重要的,温微凝的情绪起伏太大了,对胎儿造成了很大的伤害,胎儿本来就不是很稳,如今是岌岌可危,只要再受一点点刺激,这个孩子就保不住了。
听到大夫的话,温微凝没有一点难过的意思,她呆怔地看着床顶,毫无生气。
原本很珍视这个孩子,以为只要她将这个孩子生下来,她的地位就稳固了,风楚睿会更爱她,但是现在一切都是假的,是那么的讽刺,她何时蠢到这个地步了?
这个孩子还留着干什么?没有人希望这个孩子活着,如果不是风楚睿那些话,她还可以欺骗自己这可能是风楚睿的孩子,而不是风康烨的,到今日已经是无法欺骗下去了,这个孩子不会是风楚睿的,她怀不上风楚睿的孩子,她没有这个资格。
以前那些柔情都是假的吗?都是欺骗她的?
风楚睿娶她根本就不是因为喜欢她,而是因为她是侯府的嫡长女?
本来没有想过的问题如今一个个都跑了出来,她不得不去想,脑子也冷静下来了,每一个问题的答案都是对她的又一次打击,以前的她没有受过什么挫折,可以说是一帆风顺,但是嫁给风楚睿之后,经历了一次又一次,这是她人生中最大的挫折,是无法跨越过去的槛吗?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下来,温微凝闭上眼睛,犹如一个死人般躺在床上。
而风楚睿则是骑在马上与玉止榕全速朝着明阳城进发,他们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必须在路上抓紧时间,如今正是风轻寒势单力薄的时候,他们此去是很好的机会。
他们离开皇城的时候,各方都得到了消息,等着他们两个现身,相当于是换一个地方继续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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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二王爷和玉止榕已经出了皇城。”宿烈向风轻寒禀报。
风轻寒点头,这个时候确实是该出来了,比他预计的要晚了一点,风楚睿真的是和玉止榕合作,只是不知道最后会如何,不过有玉止榕在风楚睿的身旁就可以放心一些,一旦戍门关被攻破,玉止榕立即会身首异处,这一点,风轻寒还是有信心的,风楚睿绝对不会让玉止榕活着。
“今后估计是要热闹了,他们到了估计皇上的人也到了,江湖各路人马也早都蠢蠢欲动,没多少安静的日子可以过了。”君璃一边喝茶一边轻笑,对于这个状况他倒是不怎么担心,对他来说,这些都是跳梁小丑,最终能够得到宝藏或者是九天珠的也就那么几个人,这些实在是不需要放在心上。
让他们去打头阵或许还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我们也得动身了,以后这里就靠你们了。”微暖看向君璃还有南宫彦,还需要他们多多照顾风轻寒。
君璃点点头,“希望不会在战场上看到你。”
“绝对不会!”若是一个戍门关都守不住,那么风召就真的是气数已尽。
没有道理挡不住,尽管已经多年不战,但是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一旦用了,就要发挥出最大的作用。
微暖和风轻寒离别前的最后一晚极尽缠绵,风轻寒一开始并不温柔,压抑着怒气的,到了后面才变得温柔,怜惜,还有一些懊恼,他舍不得她,只能在她的身上发泄这样的不舍,但是到了后面他知道自己弄疼了她,便温柔地抚慰,让微暖同样很心疼他。
“我没事,不痛,不用内疚。”微暖捧着他的脸亲上去。
风轻寒抱紧她没有说话,喉头滚动,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自从失明以来,他已经极少表现出这么脆弱的时候,如今面对微暖,他展现出了自己的脆弱。
“我们这样会不会有孩子?”微暖低声问。
他们已经好几次了,这样应该会有孩子吧,对于这个她不是很懂,总觉得这样以后就该是有孩子了,若是她在打仗的时候怀孕那可怎么办?
“不会。”风轻寒沉默了一会后回答。
“为何?”微暖不解了。
为何风轻寒会如此肯定?
“我问了梦廖,梦廖和我说女子怀孕是需要看日子的,你这些日子都是不容易怀孕的,所以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怀上孩子的。”风轻寒解释。
微暖蹙眉,一脸的困惑,“还有这样的说话,为何你比我还了解?”
风轻寒顿时脸红了,“了解就了解了嘛,你对自己的身体那么不上心,那只有我来上心了,哪有一个女孩子来了葵水还是打打杀杀的,都不知道照顾自己。”
“有什么关系,我又没有不舒服。”她又不是痛经,没必要装柔弱吧。
“总归是不好的,算了,说了也没用,你会在意才怪。”
微暖在他的嘴唇上咬了一口,“好嘛,我以后注意,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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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微暖,玉止栎,梦廖和白悠就一起踏上了去往戍门关的路,玉止栎不能以他原来的样子出现,微暖只能给他易容,将他弄成五官普通的少年,看上去比平时小了三四岁的样子,就好像是她的弟弟。
“阿栎,你就暂时当梦廖的弟弟吧。”微暖建议。
梦廖顿时不高兴了,“不会吧,要成为我的弟弟也得好看一点啊,这样哪里像我的弟弟了?”实在是太不靠谱了。
“你能不能别那么多的事?”微暖瞪他。
“我觉得还是成为白悠的弟弟吧,没有知道白悠,这样比较像,他们可没听说过神医有个弟弟,是不是?”
微暖看向阿栎和白悠,他们两个都没意见,不过阿栎还是走到梦廖面前咬牙道:“我第一次发现你是这么嫌弃我。”
“不是,我是嫌弃微暖的手艺,居然将你易容得这么难看,绝对不是嫌弃你!”梦廖赶紧解释,说话的时候还退开两步和玉止栎保持距离,怕玉止栎灭了他。
“行了,别闹了,我们赶路要求,尽快赶到戍门关去。”
尽管他们的速度已经很快了,现在是难得是休息时间,但还是想再快一点,早一点赶到,微暖就可以早一点放心,她一天不看到温瑜就一天无法安心。
再者早一点到那里也能早些了解玉止诀。
晚上,他们直接就在树上睡觉,没有时间去住客栈,除了梦廖叫苦连天之后,其他人都没什么意见。
“大叔,要不我抱着你睡吧。”白悠笑嘻嘻地看向梦廖,被梦廖一个眼神杀回来,“走开,欺负我没有武功,你们睡树上吧,我睡下面,到时候一个雷把你们都劈下来。”
“今日不会打雷,不过有没有狼啊豹啊什么的就不知道了,梦美人,你就在下面好好休息吧,我们不吵你了。”微暖打趣道。
梦廖撇了撇嘴,在自己的周围洒上了毒粉,狼啊豹啊他都不怕,遇上他的毒粉都得歇菜,你们就得瑟吧,老子在下面一样可以睡得很好。
“楼主,倪风先去探探情况。”倪风出现在微暖的身后。
“嗯,小心点,你的手如何了?”微暖很担心他的手,虽然有梦廖在,但是这么严重的伤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好的。
倪风不在意地摇摇头,“没事,已经好了很多了,相信不久后就能够拆掉了,去打探消息用不到手。”双腿没事就行了。
他离开队伍独自上路,他的轻功好,独自上路会快很多,只不过微暖还是有点担心。
“我和你说说关于玉止诀的事情。”阿栎突然出现在微暖的身边,微暖愣了一下后点头,“你不是说不了解吗?”
“是不太了解,不过有时候不了解也是一种了解,这些年来他一直都是默默无闻,不过我知道在小的时候,他是出类拔萃的,经常受到夸奖,只是再大一点,他的光华就弱了下去,似乎变得越来越笨,做事情也总是出错,光华去了玉止榕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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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杀手出现的时候,微暖心中一凌,面色更为凝重,这一次出现的杀手明显强了不少,光是这释放出来的杀气就不能和以前相比较了,可以说微暖经历玉止栎被追杀的次数算多了,在她乔装成偷儿的时候便是两三次,只是这些杀手一次比一次强。
这样下去,玉止栎迟早会被杀。
六名杀手并没有立即动手,而是看向玉止栎和微暖他们。
不过停顿的时间也只是一瞬,随即便动手,刀光剑影,杀气逼人,微暖和白悠都已经从树上跃下,三个人对付六个人,还是胜算很大的,杀手的实力的确很强,每一招都是杀招,好杀人的机器差不多,连疼痛感都很少了,除非将他们给杀死,否则只要有一口气在,就能起来再杀。
若是只有玉止栎一个人对上这六名杀手,后果不堪设想,就算不死,也肯定是会挂彩。幸好她和白悠在,白悠的武功不低,而且招式很古怪,是不曾见过的,微暖暂时没有心思去探究,她虽然奇怪白悠的身份,但是看梦廖的态度,白悠是绝对不会有问题的,所以她也只是好奇身份而已,并没有别的什么想法。
梦廖的包围圈根本没有人靠近,他们的目标不是梦廖,所以梦廖那一块是安全,就算他们要去攻击梦廖也没有那么能力,除非是远程射箭,否则基本上无法近梦廖的身,梦廖就盘腿坐着看着他们厮杀。
这个时候他的情绪是很复杂的,觉得愤怒,又觉得轻松。
原本以为那个女人不会再动手了,阿栎心里可能是有那么点点的希冀,但是如今再次动手,那一点点的希冀也没了,他不希望阿栎对那个女人抱有希冀,就应该将她当做陌生人,有机会遇上的话,绝对是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大约过了一刻钟的时间,六个杀手全数毙命,白悠本来要留活口的,但微暖用眼神暗示她杀了,她便直接动手将人给杀了,一时间,几个人身上都被溅了血迹。
这一次厮杀耗费了他们不少的力气,主要是这六名杀手并不是那么好对付,一个人对付两个,有点吃力,不知道下一次出现的杀手会不会更厉害?或者是在人数上有着一定的增加,下一次来十六个的话,他们估计就对付不了,挂彩都是小事了。
“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微暖建议,这个地方已经不适合久留了,换个地方休息。
“嗯。”
“给阿栎易容好像都没什么用,还是被发现了。”梦廖无奈地说,已经是很普通很普通的样子了,仍在人堆里根本就找不到。
微暖看了看阿栎,笑着说:“我知道了,其实他们能够发现阿栎是很正常的事情,首先我们这里没有阿栎,寒那边也没有,再者,我们这边出现了一个普通人,是人都会觉得奇怪,他们怀疑这个人就是阿栎是理所当然的,宁可错杀也不放过,应当是他们的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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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止栎面无表情,他看着地上那些尸体,他不爱杀人,以前的时候,闻到血腥味都会觉得恶心,到了如今,却已经是麻木了,不想杀人却是必须要杀,他们不死,就是他死,有时候会想要不反抗就让他们杀死好了,可是一想到风轻寒和梦廖他们,他就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坚持下去的。
他们不希望他死,想他好好活着,那就好好活着吧,活着才能看到他们。
微暖见阿栎沉默不语,只是看着地面,立即给梦廖使了一个眼色,梦廖点点头,他走上前去,给了阿栎一个熊抱,“看我对你多好,都不嫌弃你身上有血迹就这么抱你了,老子的白衣啊,一点都不仙了。”
听到梦廖的话,白悠和微暖都忍不住笑出声来,白悠自然不会说什么,在她的眼中,梦廖一直都是很仙的。
至于微暖可就不客气了,“你什么时候仙过?别赖阿栎了,走吧,我们先赶路。”
梦廖撇嘴,“阿栎,我要和你骑一匹马。”他说话的语气特别的嗲,让人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不要。”阿栎直接拒绝,“你那么重,我的马吃不消。”
说完便独自上了马,马鞭一抽已经扬尘而去,令梦廖吃了一大口的灰尘,气得直跺脚,“阿栎,你等着,老子肯定追上去!”立即翻身上马,动作倒是极为利索,只是这速度还真没追上阿栎。
白悠在后面大笑,“大叔,你好慢那,要不要我让你一下?”眨眼间便追上了梦廖,和他并驾齐驱。
梦廖不买账,狠狠抽了马屁股,瞬间和白悠拉开距离,但是没一会就被白悠追上了,“大叔,别挣扎了,你是跑不掉的,我总能追上你。”清朗的笑声在黑夜中徐徐荡开,充满了欢心。
微暖则是追上了阿栎,阿栎目视前方,速度很快,微暖追得有点吃力,不过距离并未拉开,始终是差了一个马头的距离。
好一会后,阿栎的速度才慢下来转头看向微暖,唇边扬起一抹笑容,“这样的感觉真好。”
激荡的风将他的话吹得七零八落,听得不是很清楚,不过微暖能感受到他此时的心情是极为不错的,因为他在笑,笑得畅快,好似将心中的憋屈与烦闷都发泄出来了。
这样的感觉确实是不错。
他们加速前进,到了另一个地方才休息,这一次不是随意在外面落脚,而是找了个客栈住下来。
微暖和白悠住一个房间,梦廖和阿栎住一个房间,相互有个照应。
他们四个人是先打头阵,至于别的人马则是随后再启程,走的也不是同一条路,微暖已经吩咐下去,朝花楼的很多人都会出动,这一仗,只许胜利不许失败。
今天晚上是难得的休息时间,也许接下来就没什么休息的时间了,大家都格外珍惜这一晚,准备好好睡一觉。
两个女孩子躺在床上难免会有聊天的冲动,微暖差不多是需要以夜非的身份出现了,尽管大家都知道夜非就是温微暖,但是夜非的身份还是比温微暖有威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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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暖,你说我能和大叔在一起吗?”白悠说实话心里其实是没有什么底的,梦廖的态度并未有所变化,她怕自己有一天会坚持不下去,这样的担心没有办法对别人说,只能对微暖说。
她没有什么朋友,如今微暖算是她的朋友了,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两个人都不讨厌对方,所以她想和微暖说说。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觉得梦廖对你是不一样的,特殊的存在总是会有特殊的结果,是不是?无论最后你们能不能在一起,至少你努力过了,这样便不会有遗憾。”
微暖不清楚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不好随便下定论,但是无论结果如何,努力过就不会后悔,就不会有遗憾,日后想起来也会觉得美好,至少自己为一段感情付出过全部的真心,纵使被伤,也是充实过的。
白悠听到微暖的话笑了,“你说得对,就是这样,我不要那么在意结果,要享受这个过程,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要是大叔真的没有办法喜欢上我,我也不能死皮白赖地缠着他是不是?反正我现在很喜欢他,就继续喜欢着。”
“嗯,这样想就对了,白悠,我觉得梦廖对你是不一样的,所以,你们还是很有希望的,你要坚持,至少能坚持下去的时候坚持!”
她希望梦廖能够幸福,白悠很适合梦廖,而且又是一心一意对着梦廖,只是不知道梦廖在顾忌什么,有什么号顾忌的,他应该是无法无天的人呀,脾气一上来就什么都不管才对,对于这件事的态度太奇怪了,其中绝对有隐情。
梦廖这一身的医术是怎么来的?不可能平白无故就有的,祖传的?
想着想着困意就上来了,和白悠说了一声就睡着了,另一个房间里梦廖和玉止栎并没有那么快入睡,玉止栎是不愿意说话,但是梦廖非得逼着他说话。
“先别睡,我们难得独处,先聊会天再睡。”梦廖推阿栎,不让他睡着。
“没什么好聊的。”玉止栎一点兴趣都没有。
“阿栎,如果以后遇到她,杀她的时候,我能不能也插一脚?”梦廖征求玉止栎的意见,玉止栎的眼皮动了动,却是没有睁开眼睛,“不用了吧。”他低声说,好似梦吟。
梦廖听到这个就来气,蹭的坐起来,“怎么不用了?她这么对你,你还在奢求什么?玉止栎,你到底在想什么?”他这暴脾气,不爆发不行啊!
玉止栎睁开眼睛,“我没想什么,我没打算杀她。”
“为何不杀她?”梦廖抬高声音,玉止栎白了他一眼,“这么大声,一会所有人都听到了。”
“别给我转移话题,你倒是说说为何不杀她?凭什么不杀她?”他觉得玉止栎是这世上最蠢的人了,都这样了居然不杀她!
“没有理由杀她。”
玉止栎的态度还是很平淡,似乎在说一件事不关己的事情。
这样的态度令梦廖更加火大,“怎么就没有理由了?这些难道不是理由?你脑子被驴踢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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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洗澡后换上干净的衣服,忍不住拿出了血月笛,她坐在凳子上轻轻抚摸血月笛,想到风轻寒对她说的话不禁勾起唇角,笑得温暖。
他说:“将这血月笛带上,可以睹物思人。”
当时她笑着打趣,“血月笛本来就是我的,怎么算是睹物思人?”
只是当他回答之后,微暖只觉得一颗心涨得满满的,他抱着她,在她耳边低声说:“因为你是我的。”
原本她是准备将血月笛留在风轻寒的手上,毕竟血月笛对于寻找九天珠和宝藏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没了血月笛很有可能就找不到九天珠和宝藏,根据他们的猜测,血月笛可能是开启宝藏的钥匙,毕竟这形状太过特殊了,是钥匙的可能性很大。
但是风轻寒拒绝了,还给了她两个理由。
血月笛适合大规模的厮杀,对方人数越多,血月笛的威力就越大,在打仗的时候很有用处,可以保护微暖不至于丧命,算是保命符,而第二个理由就是血月笛若是不在风轻寒的身上,风轻寒就安全很多,别人没有血月笛就没有办法开启宝藏,也不会对风轻寒做什么。
这样一来就可以分散斗篷人的注意力,他们可以看看斗篷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又或者是更在意哪一个。
她得好好守护这一管血月笛,血月笛承载了很多,不只是那么多的东西,还有他们两个的感情,还有哥哥的亲情,这是当初哥哥送给她的,代表着哥哥对她满满的爱意。
也不知道寒那边如何了,进展顺不顺利,有没有遇到危险。希望他那边可以顺顺利利,否则她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暖暖,你好了吗?”白悠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微暖回神。
“好了。”她走过去开门,看到白悠的时候诧异了一下,白悠已经变成了男孩子的装扮,清秀的五官令她看上去就是一个俊俏公子,身形偏瘦,却不会给人柔弱的感觉。
白悠见她微暖的眼中闪过惊讶便解释道:“这样子比较方便,无论是打杀的时候还是行动的时候,女子的衣服或多或少不够方便。”
“嗯,我也这么认为,若是我要出去做事,我肯定会换上比较紧身的衣服。”在这一户农家中,她不能以夜非的身份出现,怕是要吓着别人,还是等和哥哥取得联系之后再说。
他们在农户的招待下吃了一顿饱饭,尽管是粗茶淡饭,却是很有味道,有一种家的温暖,这几天一直都在奔波,都没有时间好好吃一顿。
“大叔大娘,这是一些补药,送给你们,你们不要嫌弃哈。”梦廖将自己采摘来的一些草药交给农户,算是感谢他们,这些东西可比银子什么来得实际。
农户感激涕零,尽管不知道这些是什么药,但是他们也知道梦廖等人不是普通人,他们给的草药绝对是好的,他们住在这边关,有时候生个病都不方便医治,首先就是大夫缺少,再者就是药材缺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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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中,倪风出现在了微暖的面前,将这两日打听到的消息告诉微暖,微暖用得很用心,将倪风说的所有话都记住,她看着倪风,明显感觉到倪风憔悴了很多,这两天这个家伙肯定没好好休息。
“倪风,你不是说一定会听我的吩咐的吗?”微暖脸色不佳,令倪风有些摸不着头脑,他点点头,他什么时候不听楼主的吩咐了?怎么问得这么奇怪。
“那我让你注意休息,你怎么没听?”
微暖的语气有些冲,她是很生气,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好好休息,他现在的手还没有好,每次看到他的手,她就很内疚,若是那一次倪风的手就这么没了,她会内疚一辈子。
倪风有些心虚,想抬手挠挠头,但是想到自己的手如今还是包扎着,只能用手背蹭了蹭头发,低声低气道:“我有好好休息!”
“诶哟,你还学会了撒谎是不是?”微暖怒极反笑,觉得倪风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也越来越滑头了,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只要是她说的,他就一定会听,现在还会打太极了。
倪风的头低得更低了,动了动嘴唇,估计是不知道说什么了,然后就是“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将微暖吓了一大跳。
“请楼主责罚!”他的确没好好听话,这两天他根本没有休息,其实可以说他从离开微暖独自行动后都没有休息,他知道时间紧迫,所以不愿意休息,也就偶尔的时候眯了一下。
他哪里知道楼主会发现,而且还直接说他撒谎,他有这么累吗?回来禀报的时候他还照了一下溪水的,好像还可以吧。
微暖真的是要被他给气死了,怎么就这么死脑筋?居然还要她责罚,她能怎么责罚?难道吊起来打一顿吗?真的是要疯了,她不能和他继续对话下去了。
“起来!”强忍住怒气对倪风说。
倪风立即起来,动作那叫一个快,很好地贯彻了听从命令这个原则。
微暖当真是哭笑不得。
“我现在就要罚你,你给我听好了,要是你做不到的话,你就不要再跟着我了!”这个要求很严重,倪风的神情马上变了,变得很严肃很凝重,还有点点的受伤和委屈。
“去找梦廖先处理下手指上的伤口,然后再去给我好好睡一觉,睡到我回来才能起来!”
倪风傻眼,有些反应不过来,这就是责罚吗?他本来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他以前受过责罚,所以明白是怎样的责罚,但是微暖说的这个他还真的是没有想到。
“要是在楼主没回来之前我就醒了呢?”倪风犹豫了一下问道。
“也躺着,不准起来!”
只有这样命令他才会听,否则又不知道会去干嘛了,说不定会偷偷跟着她。
倪风一脸的为难,就在微暖以为他要答应的时候,他又有问题了,“要是有人要来杀我呢?或者是其他人?”
“哪来的那么多问题!倪风,你存心气我是不是?有人来杀你你当然得起来啊,火死我了,他么的老子不和你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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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气得是火冒三丈,觉得和倪风沟通是一件相当痛苦的事,他思维正常的时候还好,一旦不正常,就是能将人给逼死,索性最终是达成了共识,倪风应了下来去了农户,微暖这才放心离开,倪风既然这么严肃地答应了肯定就是会做到了,在没意外发生之前,他是肯定不会起来,会等到她回来再起来,她不需要那么担心了。
她根据倪风提供的线索潜入了军营,很顺利就找到了温瑜的营帐,潜入营帐之后,还没来得及看到温瑜的身影,一把长剑突然刺过来,她立即避开,营帐内漆黑一片,微暖皱眉,倪风说这是温瑜的营帐,那这一定就是温瑜的营帐,那这又是为何?难不成是有人要对哥哥下手?所以哥哥现在是警觉?
要不要吱个声让哥哥知道是她?在她思考的时候,对方的长剑已经刺了过来,招式熟悉,微暖肯定这个人就是温瑜了,当即出声,“哥哥,是我!”
声音一出,剑势立即缓了下来,温瑜有些不能相信地开口,“暖暖?”
“是,是我,哥哥,差点就被你干掉了,先点个灯,黑不隆冬的,看都看不见。”微暖轻笑着抱怨。
微暖立即点起了火折子,马上就看见微暖的样子,不对,应该是夜非的样子,还是戴面具的,微暖摘下面具,微微一笑,“哥哥,是我。”
温瑜走到一边将烛火点上,营帐内立即变得明亮了,看着眼前的女子,确实是微暖没错,他除了高兴还有不解,“暖暖你怎么来了?”
“来帮哥哥打仗啊。”微暖理所当然地说。
温瑜却是皱起了眉头,“胡闹,战场岂是儿戏,太危险了,赶紧离开!”对他来说,战场还是应该是男子来上,像微暖这样虽然已经很厉害了,但还是不适合出现在战场上。
“哥哥,我既然来,就有把握,你别担心,没听说过巾帼不让须眉吗?男子能做的事,女子也能做,况且你担心暖暖,暖暖也担心你啊,不能让哥哥一个人孤军奋战。”她知道温瑜是担心她,怕她出事,正因如此,她更要待在温瑜的身边了,若是连唯一的亲人都保护不了,那她还有什么用。
“九王爷同意你来?”
温瑜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风轻寒怎么能同意这么荒谬的事情呢?让一个女子上战场,真的太危险了。
微暖点头,“知道呀,我们是商量好的,他忙他的事情,我忙我的事情,我们互不干扰。”她哪里敢不知会风轻寒就来,那根本就是会被风轻寒抓回去的,她自认为还没有能和风轻寒抗衡的能力,一旦他对她起了算计之心,她肯定是被蒙在鼓里那一个,已经吃过亏了,不打算再来一次。
“就你一个人来吗?”温瑜还是不放心,想劝微暖回去。
他出事没有关系,但是不能让微暖也出事!
“还有别人呢,阵容很强大的,哥哥完全不需要担心,我不是鲁莽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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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来没有将温狄放在眼里,温狄在她的眼中还真算不得什么,对于温瑜她需要好好说话,但是对于温狄,她不需要,用一些强硬的手段便可了,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态度。
“暖暖……”温瑜还是有些顾虑和担心。
“哥哥,你何时变得如此婆婆妈妈了。”微暖扁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温瑜这下来气了,伸手就在微暖的脑门上弹了一下,“臭丫头,还不是担心你吗?否则我至于如此婆婆妈妈吗?最烦婆婆妈妈了,如今却是为了你变成这样,你不说点好听的也就罢了,还如此嫌弃我,你以为当你的哥哥容易吗?”
微暖立即讨好,“嘿嘿,不容易,不容易,哥哥是世上最好的哥哥,哥哥最疼暖暖了,暖暖也最喜欢哥哥了。”撒娇神马的还是比较容易的,特别是已经撒娇了多年的哥哥。
“走开走开,又来这一套,如今你哪里是最喜欢我了,明明最喜欢九王爷。”温瑜无语,已经许久没有被暖暖这么撒娇了,这种久违的温馨令他觉得很舒服,这些天紧绷的神经都松懈了下来。
也只有和暖暖相处,他才能不那么警备,在侯府的时候就处于戒备状态,出征后戒备越来越强,他不能让自己出事,只能紧绷着神经,战场是最能让一个人悄无声息死去的地方,他必须小心。
刚才微暖进来的时候,他也是处于戒备状态,以为是有人要来对他下毒手,立即出手,想不到会是暖暖,这是真的没有预料的事情,他以为自己接下来的每天都需要如此,如今见到暖暖,全身的神经都松懈下来了。
微暖继续耍无赖,“不是的,我最喜欢的是哥哥,不是九王爷,真的是哥哥。”
“得了吧,你还是喜欢九王爷吧,我可不想被九王爷追杀。”温瑜将微暖给推开。
“好了好了,说正事!”微暖坐好,收起刚才的嬉皮笑脸。
温瑜也收起玩笑的心思和微暖说正事。
“如今是不是还没有和玉止诀交手?来了之后可有打听说关于玉止诀的相关消息?”微暖对玉止诀还是很感兴趣的,一个隐藏得这么深的人,绝对会是一个好对手。
“目前还没有交手,我们也才到没多久,根据和他交过手的将军表示,他出兵完全没有章法,看着是杂乱无章,却是能够出奇制胜,让人防不胜防。”
微暖皱眉,打仗的时候最怕的就是别人出兵没有章法,摸不着套路,这样的话根本无法做好准备,显得很被动,赢得可能性不大。
“目前为止,他还没有出面,都是霍明将军出面。”
“还没有出面吗?他是在玩什么花招?他藏得越深让人就越是好奇,他定然是故意如此,他不出面都已经造成了这样的效果,若是他出面的话,如此对军心有所影响。”
微暖分析,她试着站到玉止诀的位置上去思考问题,能揣测到的心思不多。
“如今要做的就是稳定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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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之前的节节败退之后,军心不稳,都生出了萎靡沮丧之心,觉得无法胜利,这样低迷的气势对整个战事起着很重要的影响,一旦军心出现涣散,那么就不能很好地配合,无论多好的计谋,没有士兵的雄心壮志和完美配合,是绝对无法取得胜利的。
微暖点点头。
“哥哥,军心这事也不需要着急,其实最鼓舞士气的办法就是赢一场,只要赢一场,士气自然就上来了,当然了,口头上也是需要号召的,这一仗我们是不能输的,当个士兵也不容易,适当的时候也是需要给一个奖励的承诺。”
人都是需要利益来驱使的,只不过利益分为很多种,比如钱财,比如亲情,比如爱情,从各个感官上来满足。
“暖暖,你果真是个做大事的人,若是你是男儿身,一定比哥哥有出息。”温瑜看向微暖的目光充满赞赏,他很赞同微暖的建议,同时也很钦佩微暖的魄力,谁都希望士兵能够士气大增,但是很多事却是做不出来的,没有那么大的气量。
微暖笑笑,“暖暖不想做大事,只是想守护爱的人,做大事那么累,不喜欢。”
如果可以的话,她不想管这些事,但是这一辈子难得有如此疼爱她的人,她不舍得放弃,也不舍得他们出事,那么就只能是尽全力去保护他们,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
温瑜心中感慨,本来是他这个做哥哥的应该保护妹妹,如今却是只能靠妹妹来保护,心中五味杂全。
“那我们兄妹一起努力,打赢这场仗回去。”温瑜坐直身体十分豪气地说。
微暖用力点头,“好,等凯旋回去,哥哥就去娶嫂嫂!”
“鬼丫头!”温瑜伸手弹了弹微暖的额头。
兄妹两个说了一些闲话之后又开始说起这次的战事,微暖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还是有很多不知道的地方,需要温瑜的提点。
“哥哥,我去一趟温狄处。”该去和温狄谈判了,否则她不太好以夜非的身份出现。
“我陪你去。”温瑜觉得还是自己陪着比较好,有什么事还能中间周旋一下,暖暖的性子他如今已经是了解了,脾气很臭,而且还很大,对他还可以好言好语,对父亲的话,那是真的不会有什么好话。
微暖点点头,觉得有温瑜在也不错。
两个一起走到温狄的营帐,温狄已经睡下了,他的警觉性就没有温瑜那么高了,况且微暖和温瑜都放轻了动作。
“哥哥,有好戏看哈。”微暖冲温瑜眨眨眼睛,俏皮可爱。
她将面具带上,悄然走到温狄的床边看着温狄睡死的样子,手中的匕首满满靠近温狄的脖颈,当冰凉的匕首贴在他的皮肤上时,他才猛然惊醒,一双眼睛迅速睁开,看到眼前的人时吓了一大跳。
但是脖子上的触感让他知道自己不能轻举妄动,黑暗中,他看不清楚对方的脸,只能隐约看到一个轮廓,加上温瑜并没有出现,而是站在暗处中,温狄就更加不可能知道挟持他的人竟然是他的女儿,温微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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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想干什么?”温狄沉声问道,声音控制不住地慌乱,他没想到在如此严密的坚守下,居然还有人能够闯入他的营帐,并且用匕首贴着他的脖子,此人的武功绝对很高,他不能轻举妄动。
在僵持的时候,他已经想了好几个办法,也想了好几个可能性,如今最重要的就是活命,其他事情可以先缓一缓。
微暖用男性的声音说话,“要你命的人。”
她刻意用了比较森冷的声音,听上去好像真的一样,在微暖的心里确实是想要杀了温狄,没见过像温狄这样的父亲,实在是太过可恶。
温狄整个绷得更紧了,脑门上不断冒冷汗,濒临死亡的滋味很不好受。
“有什么条件你提出来,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时候我一定做到。”温狄完全摸不到对方的想法,只能是拖着。
“若是让你投降给玉止国,你会不会做?”微暖手中的匕首往下压了压,温狄吓得冷汗冒得更厉害,整个人都慌了。
投降?投降给玉止国,这个……
“不行,这个要求我不能答应,你还是动手吧。”温狄是怕死,但是还是不能做投降这种事,一旦投降,带来的可就是灭顶之灾,玉止国能给他什么,他不知道,但是若是赢了这场仗,风召能给他的东西肯定不少。
再者,家眷都在风召,他这边投降家里人要怎么办?
“若是我可以保你全家安宁呢?”微暖继续问。
“不需要废话了,你动手好了!”
温狄闭上眼睛不准备说话了,他的样子是铁了心要求死,不准备卖国求荣,无论对方给多少好处,还是无法和自己的国家相比,这是他此时的想法,只不过以后他会不会后悔呢?会不会觉得其实卖国求荣也是不错的呢?
微暖挟持他一方面是为了戏弄他,给他一点威慑力,另一方面也是要试探温狄的忠心,想不到温狄竟然会有这样的忠心,死到临头了都没有想要出卖风召,这一点可以让她留下来,只要温狄想胜,那么她和他的谈判就简单多了。
看了一眼暗处的温瑜,温瑜将烛火点上,眼前立即就亮了,温狄看到挟持自己的人竟然是夜非,那么就是温微暖,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刚准备动身,微暖手中用力,“想干什么?安分一点,匕首可不认人。”
“孽障,你在做什么?你竟然敢对生父动手!”温狄怒吼,他没有想过会是夜非挟持他,这可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微暖收回匕首冷笑,“生父?生而不养算什么?温狄,不要太看得起自己。”他的女儿温微暖早已经死了。
温狄坐起来喘着粗气,“把面具拿下来!”不想对着一个面具说话。
“你没资格命令我,看清楚目前的形势,我想要你的命轻而易举,识相一点就不要发疯。”微暖对温狄是真的没有半分好感,连陌生人都不如。
这样一个男人对家庭来说绝对是失败的,庶出就不是儿子了吗?就可以如此践踏吗?这样的话又为何要生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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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现在不是动怒的时候,他如今处在弱势,只要有什么行动,温微暖就能对他动手,弱势让温瑜来选择,肯定是会站在温微暖的身边,而不是站在他这个父亲身边,这一点,他已经想明白了,刚刚便是如此。
温瑜可以看着温微暖挟持他,不发出一点声音,也不阻挠,足见他的心是偏向哪一边的。
“你要和我们一起打仗?”温狄问道。
“嗯。”微暖点头。
“你准备如何?”温狄觉得不太可能,但是目前的情况来说,他不可能不答应,先答应下来再说,至于后面的事情,那就以后再说。
打仗可不是谁想打就能打的,到时候吃了亏就知道了,不需要他说,温微暖也会自己退出去!
“暂时还不准备如何,你是统帅,自然是听你的。”
微暖笑着回答,态度上转变了不少,看着倒是显得十分和气,让温狄有些不适应,刚才还是那副样子,怎么一下子就变了?
“哼,你真当我是统帅就好了。”温狄还是忍不住发了下脾气。
“只要你让我参战,我自然需要听你的,军队有军队的纪律是不是?你不是很想打赢这场仗吗?我也许帮不上什么大忙,但是号召一下声势,鼓舞一下军心还是可以的,还能帮着多杀几个敌人是不是?”
微暖也知道不能一直来硬的,要张弛有度,温狄这样的人,是喜欢别人给面子的,她一开始已经给了下马威,现在还是温顺一点比较好,生得弄巧成拙。
“其实我只是想为自己的国家尽一份力,刚才多有冒犯,还请多多包涵。”微暖抱拳,道歉有点诚意,这让温狄舒服很多。
只不过他发现了,微暖从来不叫他父亲,已经很久没有叫过了,都是连名带姓地叫他,这令他不舒服。
“微暖,我们父女两个都不能好好说话了吗?父亲知道是父亲对不起你。”温狄开始打起了亲情牌,微暖心中冷笑,温瑜同样如此,不过他们都没有揭穿他,毕竟这个发展还是他们期望的。
能和温狄和睦相处是最好的,毕竟闹翻了对谁都没有好处。
如今他们有共同的目的那就是打胜算,保卫风召,温狄没有叛国之心让她放心很多,否则温狄若是有叛国之心的话,一切就会变得复杂很多。
“父亲,是女儿不孝,还请父亲原谅。”微暖适时让温狄下了台阶,现在服软一下没什么问题,能屈能伸才能做大事。
温瑜别开眼,心中对微暖变脸之快有些想笑,也许他们的父亲会以为暖暖是真的在道歉。
就他对暖暖的了解,想要真心给父亲道歉,那是不可能了。
“你就以夜非的身份参战,今后不能胡来,要听从我的指挥,瑜儿你也是,不能随意乱来,破坏了军中的纪律。”
温狄摆出一副严厉的样子教育温瑜和微暖,温瑜和微暖难得十分配合地点头答应下来,两个人默默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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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微暖先和哥哥回去了,不打扰父亲休息。”微暖拿下面具冲温狄笑笑。
温狄这才看清楚微暖的脸,这么多年来他哪里好好看过微暖的脸,如今看到面具下面微暖的脸不禁怔住,觉得很陌生,这是温微暖的脸?是他第三个女儿的样子?为何他觉得从未看过,在他的印象中,温微暖长得算是难看,脸上总是很不干净,可是现在看上去却是白净极了,十分的耐看,五官精致却不失特色,一双眼眸深沉却不乏灵动,绝对是算得上绝色,以前都不曾发现。
“暖暖连日来一直在奔波,父亲,我们先回去了,暖暖需要休息。”
没有等温狄回答,温狄便拉上微暖离开了温狄的营帐,两个人回到自己的营帐才放松下来,变得随意自在,“哥哥,想不到温狄还是挺忠心的,我本来以为在那种情况下他会投降。”
看来她对温狄也不是很了解。
“他总是有可取之处的,否则当初娘亲也不会那么喜欢他。”为了他什么都不要,还愿意做小,其实娘亲的家世也不差,只是没那么好罢了。
微暖点点头,温狄是有可恶之处,但也有好的地方,这是不能否认的,如今打仗的事情已经处理妥当了,微暖松了一口气,以后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参与战事了。
“哥哥,最近你虽然要警惕一些,但也不要太过紧张,我看温狄的样子,一时半会是不会对你动手的,虎毒不食子,就算他想要对你动手一时半会也是没有办法下狠心。”
温瑜一怔,随即苦笑一声,“暖暖,你都知道了?”
“能想到,你和我走得近,也许会和他们的立场产生分歧,温莫和赵氏肯定是希望你死的,但是温狄肯定会考虑会犹豫,如今出来打仗,你还是很有价值的,所以我觉得一时半会他不会动你。”
这是微暖的分析,从刚才来看,温狄虽然装的成分很多,但是内心深处应该还是不愿意伤害他们,他可以无视他们,可以嫌弃他们,却是无法做到亲手杀了他们。
“嗯,我记下了,你先回去吧,休整休整就带着人一起过来。”如今时候也不早了,该回去休息了,一个女孩子总是这样东奔西跑,得多辛苦。
“好,那我先回去,过几日再见。”
微暖和温瑜告辞后便回去了,回到农户家里,见倪风真的是在睡觉,她欣慰地笑了,她走进去倪风都没有反应,看来是睡沉了,他连日来都没怎么好好休息,还一直处于高强度的工作下,哪里会不累,这一觉不知道要睡到什么时候了,希望能够睡到自然醒。
经过梦廖和玉止栎的房间时,见他们的灯还亮着,便敲了敲门,随后门口就开了,开门的是玉止栎,见到微暖并不意外,意外的是微暖,“你们怎么还没睡觉?”
“小梦儿已经睡了。”玉止栎笑了笑,他走出门后将门口带上,和微暖走到外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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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见他脸上没有睡意,想到玉止栎好像一直都睡得挺少的,这样算不算是在透支生命力?
“你是准备今晚不睡了?”两个人走到古井边,农户家虽然不算小,但和他们以前住的地方还是不能比的,随便走两步就到头了,不能很随意地走动。
“没有什么睡意,你去见了温瑜,情况如何?”玉止栎双手负在身后仰头看着天空,今晚的星星很少,天色显得很暗,并没什么亮光,但是玉止栎却好像是很享受,嘴角微微上翘,并不介意只有这么几颗醒醒。
微暖收回视线,觉得玉止栎的很多行为都是奇怪的,不过他有他自己的心思和喜好。
“情况不错,我先征得了我哥哥的同意,然后去见了温狄,试探了之后觉得他还比较可靠,经过协商,他同意我进入军队,所以过几日我们便可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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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止栎点点头,没有在说话。
沉默的气氛令微暖有那么点不自在,其实她是想回去休息了,这些时间还是挺累的,但是阿栎还站在这里,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总觉得阿栎是孤独的,能陪一会是一会吧,算了,一夜不睡也没什么,寒不在这里,她就代替寒照顾一下阿栎吧。
然而微暖才下了决定就听到阿栎的声音,“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再站一会。”
“不行!”微暖立即拒绝了,拒绝得很快,“你一个人在这里太危险了。”
“没事。”玉止栎笑着摇头。
微暖不同意,“怎么会没事?现在那些杀手越来越强了,你一个人对付太吃力了,我得留在这里保护你。”
“保护我吗?你能保护我多久?”玉止栎依旧仰视着天空。
这个问题令微暖愣住了,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能保护多久?为何她从阿里的语气中体会出了一点质问的意思?他是在质问她吗?还是在自暴自弃?
“阿栎,你怎么了?”她担忧地问。
“没什么,你不能一直保护我的,而那些杀手会一直在,所以,你此时离去没有关系。”玉止栎清冷的嗓音在这样的夜色里更显冷意淡薄。
微暖只觉得心中酸涩,阿栎这个话令她不是很舒服,她有些搞不懂自己在不舒服什么,其实他说的话是事实,她无法保护他一辈子,但是,话不是这么说的,不能保护一辈子,那能保护一时是一时。
“我希望我在的时候能保护你,尽管无法一辈子,但是多一刻便是一刻。”微暖严肃地看着阿栎,阿栎转过头看向微暖,他的目光苍凉得令微暖的心脏紧了紧,那是她见过的最苍凉的目光,好似一个经历了无数沧桑的老人,藏着极大的悲恸和无助。
面对这样的阿栎,微暖竟是想要上前抱抱他,告诉他,不要用这样的目光看人,会让人落泪。
你的痛,我无法知道缘由,却是能够明白,我也曾从镜子里看到过这样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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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风楚睿得到了消息,得知微暖已经离开了风轻寒去戍门关,这令他意外,他没想过微暖会参与战事,若是风轻寒会去戍门关,他倒是觉得正常很多。
为何是温微暖去?难道是因为温瑜去了?温微暖是为了温瑜去的?
风楚睿的眉头紧皱,对于微暖去往戍门关这一行为不太想得通,如今大家都在忙着寻找九天珠和宝藏,微暖留在风轻寒的身边会有很大的帮助,她竟然离开,选择让君璃和风轻寒在一起,君璃可不是一直安全的,随时都可能反目,她就放心?他们到底在想什么?
难道是玉止诀厉害到这个地步,靠温狄和温瑜都无法打赢这场仗,必须得温微暖出马?他不怀疑温微暖的能力,但是打仗是另外一回事,他都不敢轻易上战场,战场上需要考虑的事情很多,而且和平时的一些争斗思维方式不同,需要从很大的角度去想。
“王爷,你可知道温微暖已经去了戍门关?”玉止榕急匆匆进来对风楚睿说,打断了风楚睿的思维,风楚睿皱起眉头,显得很不悦。
“那又如何?”
玉止榕急急道:“若是她将血月笛带走了可如何是好?那我们就算找到藏宝的地方也肯定无法进入,血月笛是很有重要的物件。”
风楚睿一怔,他先前并没有想到这个问题,如今被玉止榕提醒才想起来,这似乎很有可能,温微暖离开带走了血月笛,那么到时候无论他们怎么样都无法拿到宝藏,就算那个时候他们想起来血月笛在温微暖的身上也来不及了。
“大皇子有什么办法?”风楚睿看向玉止榕,想听听玉止榕的看法。
“我觉得最好是兵分两路。”
一方负责寻找藏宝的地方,另一方寻找血月笛,这样的话,双方就可以很好地配合,得到宝藏和九天珠就指日可待了。
“那要怎么分呢?”
风楚睿似笑非笑地看着玉止榕,嘴角的笑意显得很嘲弄。
如果说他不知道玉止榕的想法,那就太蠢了。
“王爷说怎么分就怎么分,我听王爷的,我能如此潇洒地活到现在多亏了王爷。”玉止榕笑着说,笑得一脸谄媚和讨好,他的确需要讨好风楚睿,否则,只要风楚睿一声令下,玉止榕基本上吃不了兜着走,况且玉止榕自认自己的武功没有风楚睿好,上次被君璃伤到留下了后遗症,他不能大肆动武。
风楚睿并不买他的账。
“此事以后再说,如今连宝藏的影都没有看到,先看看宝藏到底在哪里再说,到时候血月笛自然会出现。”
如今就去考虑血月笛未免太早了一些,既然风轻寒会将血月笛交给温微暖带走,那么就表示他有办法找到宝藏的地点,若是他找不到,那么别人也没有办法,就算得到血月笛也没用,这两者缺一不可,都十分重要。
他不可能让玉止榕去找血月笛,毕竟如今是和玉止诀在打仗,让玉止榕过去就是放虎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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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他们兵分两路,那么他对玉止榕就没有了制约的作用,玉止榕就可以自~由很多,这样也不妥,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这么做,他们两个现在是绑在一条绳上的蚱蜢,谁也别想先跳开。
玉止榕见风楚睿没有答应有些失望,不过也只是失望罢了,他先前也猜到了,风楚睿不可能马上同意,他不是傻子,等到宝藏有了眉目的时候,他就不信风楚睿熬得住。
“你和玉止诀的关系如何?”风楚睿转移话题。
“怎么说呢,一般般吧,小的时候玩得还好,后来大了一点就不在一起玩了,他的功课总是很不好,经常被骂,渐渐的,就不常出来了,总是躲在屋内,都不知道在干什么,后来也一直默默无闻,如今听到他带兵打仗,我着实是吓了一跳。”玉止榕为了表现自己的诚意就如实对风楚睿说,连小时候的事情都扯了出来。
风楚睿点点头,一时间也拿不准玉止诀这个人,如果戍门关很难守的话,肯定还会派人,到时候九天珠和宝藏就显得没有那么重要。
其实有一个很好的办法可以让所有人收心,那就是毁了血月笛和曲谱,这样的话,就没有任何的线索了,就算再怎么想得到九天珠和宝藏也没有办法了。
只是这是下下之策,不到万不得已是不能用的,毁了九天珠或许没什么,但是毁了宝藏的话难免还是不甘心,得到宝藏的话,可以让风召的实力增强,这样一来,玉止和东野就不敢随意侵犯了。
这也是为何风轻寒想要找到宝藏的原因,否则估计以他的性子会毁了曲谱和血月笛。
“按照如今风轻寒等人的进度,已经快要找到位置了。”玉止榕举得他们也是厉害的,就凭着那么一点线索可以找到明阳城,还深入了下去,不得不佩服他们的聪明才智。
只要能够掌握他们的动向,就不怕找不到。
他那么委曲求全地跟在风楚睿的身边也是值得了,否则他必须要吃这个苦头,风楚睿每次看他的眼神都令他很不舒服,早晚有一天,这个仇是必须要报的。
“不到那一天不要轻易下论断,不能排除风轻寒是故弄玄虚。”风楚睿还是很谨慎的,他没有因为走到这一步而喜悦,反而觉得很烦躁,有很多疑问冒出来干扰他的心情。
他看了一眼玉止榕,“还有什么事吗?没事的话我准备休息了。”
“没事了,王爷休息吧,我也去了。”
玉止榕笑笑退下去,出了门口后,玉止榕的脸色就变得阴沉,实在是憋屈的很,风楚睿凭什么耀武扬威的?同样都是皇子!而且现在风召还在受着威胁,只要风召被玉止打下来,那么风召的人哪里还能嚣张得起来,他希望风召沦陷,到时候不只是九天珠和宝藏,就是整个风召都是他们的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必须沉住气,不能和风楚睿闹翻,这个时候得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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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楚睿一个人坐在屋内,想的不是九天珠,不是宝藏,也不是戍门关,想的是该死的温微暖,令他打心里厌恶的女子,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在这个时候想到温微暖,他想亲手杀了她来发泄心头的愤怒!
从未被一个人戏耍到这个地步,更别说是被一个女子了,他从未想过夜非会是温微暖,纵使怀疑过夜非可能是个女子,但随后也被他否决了,可是后来,夜非却是给了他这么一个惊喜,虽然不是他亲手劈开的面具,却也是他辅助的,当时他很气夜非那么帮风轻寒,就想着惩罚她一下,他没有猜中开头,也没有猜中结尾,当面具被劈开的那一瞬间,所有人的震撼都没有他一个人强。
若不是一直以来的意志力,他无法保持镇定,无法安然无恙地离开。
难怪她会那么帮着风轻寒,难怪在赈灾的时候,她和风轻寒的关系那么奇怪,原来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她装得那么好,连他都骗过去了。
当她被玉止榕抓去的时候,他竟然还担心她,真是可笑,实在是太过讽刺了,若不是去救她,他也不会中毒!
他敢肯定就算她一开始不知道毒药的事,后面也肯定知道了,她却什么都不说,只是为何在那个时候,她没有动手杀他?她在考虑什么?
这一点风楚睿想不明白,那时候是极好的机会,她却没有抓住,是怕没有完全的把握吗?还是觉得他那个时候还不该死?
风楚睿越想越生气,越想越是要去找微暖,想亲手将微暖斩于剑下,这个女人,他必须死,他必须要杀了她,否则这口气他绝对咽不下去!
拳头捏得咯咯响,手背上青筋暴起,可见风楚睿是真的气到了极点。
“来人。”沉沉的声音带着怒气。
马上有人进来单膝跪在风楚睿的面前,“主子请吩咐!”
“你们去好好盯着温微暖,就是夜非,还有戍门关的情况,一有动静就回来禀报!”
他要掌握戍门关的动静,还有那个该死的女人的情况,她不是想要打仗吗?那就让他看看她到底有多大的能耐,居然不怕死地上战场。
“是!”刚准备退下又被风楚睿叫住,“无论什么情况下,必须留住她的性命!”
温微暖的命只能是他来取,被别人杀了,难消他的心头只恨!
跪着人有点没明白风楚睿说的是谁,所以还是跪着,等着风楚睿说清楚,风楚睿见他没有离去,脸上的怒气更甚,但没有发作,只是压抑着,“不能让夜非死!”
“是!”出来之后发现自己一身的冷汗,刚才那样的情况真的是很可怕,他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已经身首异处了,惹恼王爷就是这样的下场。
只是若是不问清楚的话,他们根本没有办法行事,不过若是真的去猜的话,也只能是温微暖,但自己猜出来的总没有王爷自己说出来的准确。
抹了抹汗叫上几个兄弟一起朝着戍门关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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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回去后并没有休息,今晚的商议很重要,鼓舞士气可不是讲几句话就有用的,得先赢一场,这才是最好的鼓舞士气的办法,只不过想要赢一场也不容易,他们必须好好商议一下才行。
四个人坐在桌旁,桌子上点着烛火,火苗窜动,时大时小,映着四个人的脸,忽明忽暗,不过都有一致的神情,那便是严肃,凝重。
“我觉得突击比较好,正面对抗的话,胜算不大,况且在人数上也不能和玉止诀他们匹敌,兵马还是掌握在温狄的手中,温狄不可能将大量的兵马交给我们,你们觉得呢?”微暖说出自己的建议。
目前来说只能是出奇制胜。
梦廖对于打仗是没什么想法的,白悠的想法也不多,毕竟都没有经历过,而且去想这些个太过吃力,他们两个都是撑着下颚盯着烛火发呆,等着微暖和阿栎的吩咐就好,告诉他们需要做什么就行,不要让他们自己去想。
微暖也就不指望他们了,所以目光都是看着阿栎,阿栎蹙眉思考了一下,“突袭是很好的办法,不过目前我们人力不够,很难突袭,对于玉止诀那边的情况也不甚了解,如果只是要鼓舞士气的话,我建议,在明日动员的时候,让士兵自愿跟随,有几个就带几个,若是胜了,军心就大涨了。”
听到阿栎的这个建议,微暖的眼睛顿时变得闪亮,极力赞同,“阿栎,这个办法好,明天就这么办,看看会有多少兵会跟着我们,到时候胜利的话,就给这些士兵发奖励,绝对是可以很好地鼓舞士气。”
“我会阵法,我的阵法可以帮助你们更好地突袭,况且明晚的天色绝对适合突袭。”白悠对微暖说。
微暖诧异地看向白悠,阵法?阵法可是十分古老的一门学问,如今已经没有多少人会了,白悠年纪轻轻便会阵法?而且看她的样子似乎很轻松。
面对微暖的诧异,白悠解释道:“一般阵法我都可以,复杂的阵法的话需要时间,至于我为何会,我就不清楚了,从娘胎里带出来的。”
还真不是隐瞒,就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她从小的体质就是特殊。
微暖更加诧异了,这个还能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特异功能吗?她看向梦廖,梦廖点头,“的确如此。”
四个字就显示了梦廖对白悠身份的了解。
不过白悠却是有些姑疑地看向梦廖,“大叔,为何你对我的事情如此了解?”
有些事她只是提了一下,但是她发觉大叔好像很清楚她的事情,奇怪,外人对于他们族人的了解可是很少的。
“我走南闯北的,怎么会不了解,行了,现在是讨论军事,你的事情先放一边,我知道不代表我注意你。”梦廖深深插了一刀,正中心窝,白悠的脸色瞬间就变得苍白了一分,不过她很快便自我调节回来,不钻牛角尖,梦廖说话一直都这样,她习惯了。
哪一天他不这么说话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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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见梦廖这么对白悠有些不满,但以她的立场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不明白梦廖和白悠之间的事情,看白悠,似乎也有不清楚的事,她现在发觉白悠和梦廖之间似乎有着某种联系,而这种联系只有梦廖知道,白悠却是不知道的。
诶,难不成还是失散多年的兄妹?差了二十岁的兄妹?是不是生得太晚了一点,那也不该是失散多年的父女,这个还是比较惊悚的。
白悠姓白,梦廖姓梦,估计不是直系的。
“你在想什么?眼珠子转来转去,一看就知道不在想什么好事!”梦廖碰了碰微暖,微暖神游太虚,不知道是不是在想他和白悠的事情,他不想微暖多想。
微暖这女人有点聪明,想着想着可能就想出了什么,其实最重要的是,她太会想,到时候想出什么乱七八糟的就太忧伤了。
“没什么,既然白悠阵法了得的话,那就事半功倍了,白悠,好样的,你是我们的得力助手!”他们四个人是各有各的长处,如此搭配,要是不胜利都说不过去,寒将他们安排给她果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有他们在身边,她信心倍增。
“商量得差不多了,可以去休息了,明早我给阿栎易容。”
她看着玉止栎说,玉止栎点头。
虽说易容的用处不大,但是总归还是让人无法确定这个人就是玉止栎,那些杀手知道他的身份,并不代表玉止诀他们会知道,所以或多或少总是有点用处的,白悠是陌生的面孔,带着一个弟弟总是合情合理。
第二天微暖早早就起来了,看上去精神抖擞,将黑衣穿好,然后扣上面具,夜非再次出现在大家的视线里。
“阿猪,你这样的确是很不一样,若不是早就知道你是女子,我也会以为你是个男子,太不明显了。”梦廖上下打量了微暖说道。
微暖轻嗤一声,“你直接说我身材差好了,还拐弯抹角。”
梦廖大笑一声,“我知道你听得懂的。”
“阿栎,你好了吗?”微暖看向里屋,等着玉止栎出来,玉止栎没有继续穿白衣,而是换上了一件青衣,配上那张不太出彩的脸,的确很难令人注意,他自觉站到白悠的身边去,白悠看看阿栎清了清嗓子喊道:“阿弟。”
“嗯,阿姐。”
两个人一来一回,让梦廖和微暖都不自觉哆嗦了一下,只觉得这个弟弟长得有点着急。
“走吧。”微暖大步走在前面,白悠和阿栎走在微暖的后侧,左右两边都有,从梦廖的角度来看就觉得像是两个保镖,而他就像是个跟班,顿时深吸一口气,挺直腰干,慢条斯理地走着,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像跟班。
他可是神医,神医得有自己的气质是不是?
到了训练场上,不用出兵的时候,绝大多数的士兵都在这里训练,一眼看去都是人,都望不到尽头。
这里大概有二十来万的兵,为了打赢这场仗也是比较拼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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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过去的时候,看到温狄已经到了温瑜的营帐,温狄看到她脸上有一丝不悦闪过,他不是很喜欢微暖戴上面具的样子,或者说是不喜欢微暖变成夜非的样子,总感觉一旦变成夜非就会很危险,根本不将他当作父亲。
想到那晚的挟持,他还是觉得后怕。
如今看来,他所有的儿子女儿当中,最有能力的竟是从小傻了的女儿?简直是不能相信。
“父亲,哥哥。”微暖就当没看到温狄脸上那闪过的不悦,用夜非的声音来说话,如果用温微暖的声音来会觉得怪怪的,毕竟温微暖正常说话的时候,声音还是偏女性,有些温柔,不太适合目前这个状况。
“来了就走吧。”
温瑜接话,知道微暖不喜欢和温狄相处,他便尽量减少他们相处的时间,能不接触就不要接触,省得到时候打起来!
“微暖,你就这样去?还是去换一套衣服,穿上战甲比较适合,面具也摘下来,藏头露尾的不好。”温狄并不赞成微暖以这样的形象出现,夜非是江湖中人,一个江湖中人出现在军队里不像话。
“父亲,这样有这样的好处,一会你就知道了,若是换了战甲摘下面具就没有那么好的效果了,若是父亲不信,一会若是没效果的话,微暖任由你处罚。”
对于温狄的话,微暖没有恼怒,心平气和地和温狄解释,目前这个情况是绝对不能翻脸的,温狄的话也没有恶意,只是就事论事,他们只是在意见上有了出入,并不是原则问题,所以也没有发火的必要。
现在发脾气,倒是显得她矫情了!
既然微暖坚持,温狄也没说什么了,如今士兵们都在训练场集合了,还是尽快过去比较妥当,到时候他看看微暖到底有什么作为,如今士气低迷,就是死马当作活马医吧,若是真的能鼓舞士气那是最好,不能也没什么损失。
跟着温狄走上了高台看着下面密密麻麻的人,微暖刚好面向阳光,不自觉眯起了眼睛,心中不免感慨良多。
都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但是只要一开战,这些人就会一个个死去。
一站成,万骨枯,至少是值得的。
一战败,野尸遍,哭碎多少亲人的心。
她能做的就是让他们的牺牲变得有意义,不能让他们白白死去。
底下的士兵看着高台上的众人,心中都诧异,不少士兵都是不知道夜非的,他们很少接触外界,而且有些还是沿路征兵而来,根本没有听说过什么夜非和温微暖的名字,所以看着台上站着的夜非等人时觉得十分奇怪。
“你们辛苦了!”微暖走上前两步,对着底下的士兵深深鞠了一躬,将在场的士兵都震惊到了。
她这一声“你们辛苦了”是通过内力震出去的,大多数的士兵都听到了,他们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这个人一来就说这样的话,还对他们鞠躬,这是何意?
这个人是谁?为何要如此?
不少士兵都表现出了困惑,站在后面一点的士兵已经开始议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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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沉默了一会后爆发出了不小的声音,绝大多数人都开始小声说话,他们看着台上的人,都觉得台上的人身形单薄,哪里像个打仗的,可是现在她说能让敌军吃亏,这是真的吗?不要是吹牛?
看着这么弱不禁风的样子可以吗?而且还戴着面具,能不能把面具拿下来?
“相信不少人怀疑我的能力,有没有谁要上来和我比试一番,无论谁都可以,赢了我便有奖赏!甚至我还可以做主放你回家!”
如此的诱惑丢了下去,没有人会拒绝,果然,不少人都蠢蠢欲动了,但是极少有人愿意做第一个,第一个都是需要很大的勇气。
不过总算是有人出现了,没有让微暖失望,那人走出来后,士兵们顿时起哄了,他纵身一跃人就跳上了高台,微暖见他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年纪不大,五官看上去是比较老实的模样。
“你可以随意挑选兵器!”微暖后退一步。
那人挑选了一柄长枪,一寸长一寸强!面对不知情况的对手,兵器的选择很重要,他的选择算是比较理智。
对于这次比试,有些人看好那个士兵,有人看好微暖,毕竟刚才微暖说话的时候都是用的内力,若是内力不深厚,根本不可能传那么远,那么响亮,从内力上来说,他们中基本上都已经是输了。
动手之后结果已经没有任何的悬念,那士兵在微暖的手中连五招都走不过就失败了。
有人觉得不太可能就上台来比试,结果同样如此,微暖总是在第五招的时候将他们给击败,一时间已经没有人敢上台了。
“如何?你们可是服了?”微暖的气势令他们觉得有些慎得慌,没想到她的武功这么高,本来以为只是说说大话,吹吹牛皮的人。
微暖觉得时候已经差不多了,她回头看了一眼温瑜和温狄,他们两个会意,走上前。
温瑜先开口说话,“将士们,这是夜非公子,前来助我们打仗,你们中可能有听说过,也有完全不知道的,但这都没有关系,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打仗,她可以带领你们打胜仗,那她就是英雄,对不对?”
“她的武功你们也见识到了,如今我们是多了一个强大的助力,不只是她,还有他们,他们都是武功高强的人,以一当十没有问题,还有这一位,便是闻名当世的神医梦廖,你们那可有听说?有他们在,你们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他都能救活你们,绝对不会让你们枉死!”
一番话说得是铿锵有力,激起了士兵们的热血。
不愧是有经验的,知道怎么激励将士,微暖刚才说的话和此时温瑜说的都差不多,微暖觉得自己还是有几分天赋的,如今这些士兵看上去的确和刚才不同了,至少是有希望了,不像先前那么死气沉沉,觉得自己死定了的模样。
白悠,梦廖和阿栎看着台下的士兵都变得肃穆,他们都在心中暗下决心,一定要尽自己的全力,能少一个牺牲就少一个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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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的士兵都相信了微暖等人是有本事的,不少人对神医梦廖很感兴趣,毕竟梦廖这些年在外面走,名声早就传出去了,所以还是被人知道的,如今有神医梦廖在,他们好像一下子不怕了,只要还有一口气在,梦廖都能救治他们,他们可以留着命回去见自己的亲人了,若是打赢了,亲人可得多骄傲。
“现在我需要挑选一些人跟着我去突袭,去漂漂亮亮赢一场,有没有人有这样的胆识?给我一个机会,也给你们自己一个机会?有愿意的就走上高台来,不愿意的话也没有关系,你们不会受到处罚,当然了,跟随我去突袭并且表现良好,有重伤,我们温狄大元帅向来都是赏罚分明的!”
一定高帽子朝着温狄戴下去,一举两得,激励了士兵的同时也让温狄开心了。
本来温狄还觉得微暖抢了他的风头,现在又觉得舒服了一些,他是大元帅,他的风头可是谁都抢不走的。
尽管很多士兵相信微暖的武功是高强的,但是武功高强不一定就能打胜仗,现在还是准备突袭,突袭不就是意味着是以极少的兵力去对付敌军吗?那基本是去送死,面对千军万马,武功在高强都是没用的。
所以极少的士兵愿意跟着微暖去突袭,他们还不相信微暖有这个能力。
不过令微暖欣慰的是还是有人站出来的,零零散散加起来也有一两百人了,对微暖来说这就够了,她自己本来就有人,突袭这种事人多反而碍事。
不需要人,只要精良就够了。
这些人的武功是不知道,但是从胆识上来说已经极为不错了。
在适当的时候微暖及时喊了停,她看着高台上的将近两百个人深深鞠躬,“多谢你们信任我,这一次你们愿意跟着我去突袭是我的荣幸!”
面对微暖这样的态度,这些士兵措手不及,都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只能面面相觑,其中有人低声问,“有把握吗?”
微暖很自信地回答,“有!没有把握就不会去了!”
如此自信满满的语气让这些士兵瞬间信心倍增!
“不过我需要申明一点,我无法保证所有人的性命,你们中有人可能会牺牲,但是我会尽力去保护你们,同时也让这次的突袭成功,你们中有人可要反悔,现在反悔的话还有机会,之后可就没有机会了,今后若是自己逃走,那么下场便只有一个!”
恩威并济,让士兵们不敢吊儿郎当的,都纷纷站直,离开了十来个,剩下的都是目光坚定,没有退缩的意思。
“好样的,就是你们了,你们跟着我走,我们好好合计合计!”
微暖大笑着对他们说,然后便带着这些人离开了高台,临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温狄和温瑜,他们的眼中有着赞赏,微暖的表现是出乎他们的意料的,一个有能力的人,在大多数方面都会表现出她的与众不同和独特的能力!
温微暖便是最好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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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仔细数了一下,跟着她的总共是一百九十七人,她很仔细地看了这一百九十七个人的样子,他们跟着她,她就得尊重他们,也许这一次的胜利就得靠他们无畏的牺牲,她心中对他们是敬佩的。
“你们先去休息,集合的时候我会通知你们。”微暖笑着对他们说,脸上依旧戴着面具。
看着他们离去,微暖望着天边很认真地考虑今晚的突袭,白悠说今晚是个绝好的机会,因为月光会很弱,而且会起风。
想不到身边还有一个会夜观天象的人,真心觉得队伍很强大。
“楼主,梦娘已经带着人过来了,埋伏在敌军营帐处三里路远的山坳中。”倪风向微暖禀报。
“好,凌月那边情况如何?”
“凌月已经从九王爷那边赶过来,预计后日会到。”
倪风已经了解了各处的动向,他轻功好,别人需要一个上午的时间,他一个半时辰便可以解决,是杀人越货的必备良品。
微暖点头,想着风轻寒那边应该是没什么事情的,否则他们该回来禀报了,目前的状态的就是双方的进展都不错,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青竹已经在玉止国范围内搜寻关于玉止诀的生平,但是根据青竹的描述,似乎并没有太大的进展。”玉止诀当真是十分神秘,很难查到点什么,就算查到也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
“以他这样的性子,肯定是不会让我们查到什么,但是只要他生活过,就一定有会痕迹,用心查,不要放过任何的蛛丝马迹。”微暖让青竹去查的时候也没有要查到什么的期待,能查到一点是一点,总觉得玉止诀这个人太过奇怪。
小的时候优秀,突然有一天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收敛了所有的光华,实在是有些不同寻常,正常的孩子应该不会如此,难道是母亲教的?还是说在他的身上发生了什么特殊的事情?
不禁想到了自己,她是从傻变成不傻,对方是从聪明变成笨拙,都发生质的改变,若是能够知道其中发生过什么,那就好办很多,可惜这个应该很难查到。
难不成玉止诀已经不是玉止诀,被人狸猫换太子了?
目前来说都是猜测,她没有见过玉止诀无法做出判断,在战场上对战过说不定会有所了解。
“你的手还好吗?可以活动了吗?”倪风的手还是包扎着,无法看到手指的样子,她记得倪风的手指还是挺细长有力的,算是一双不错的手,但是经过这一次应该会留疤吧。
“还好,可以做一些简单的事,神医的医术很好。”
倪风觉得梦廖真的是神医,若不是梦廖的话,他的手根本没有办法恢复。
如今能够做一些简单的事已经很好了,虽然还不能拿剑,但应该快了,不需要太多的时间。
“那就好,你自己多注意,不要再伤了,若是二次伤害的话,会很麻烦。”
说不定到时候梦廖也弄不好了,倪风点头,他自己会注意,毕竟手也很重要。
夜幕降临,四周是低低的虫鸣声,就好像是很寻常的夜晚,凉风阵阵,只觉得身心轻快,只是这样的夜晚,微暖他们却是很不轻松,他们正悄然朝着敌军的营帐前进,如今事情都准备妥当,可以放心地出击了。
梦廖留在军营之中,白悠则是在比他们先行了一步,布阵需要一点时间,一开始微暖还有些担心,怕白悠出事,但是白悠显得很有信心,让微暖不需要担心,她不会有事的,她的性命可不是那么容易丢的。
微暖和玉止栎兵分两路,而倪风则是暗中监视玉止诀和霍明的动向,他们两个一有什么动静,倪风便会发信号。
只见营帐间都是士兵举着火把巡视,队列整齐一致,看去就是经过了严格的训练,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训练出来的,这些巡逻兵的精气神让人觉得这一支军队绝对是纪律严明,平日里训练很辛苦。
连巡逻兵都如此,其他士兵就更不必说了。
难怪戍门关的士兵挡不住,以这样的素质,估计是以一敌二,果然是要接触过才能清楚对方的实力,否则真的只能是胡乱猜测,自乱阵脚。
突袭无非就是暗杀,烧粮草,盗窃,能在别人的眼皮子底下成功完成自己的目的,那就是胜利了,今天的目的就是每一个士兵最少暗杀一个敌军的士兵,让他们体会一下胜利的滋味。
至于梦娘的人,则是烧粮草,偷兵器,能顺出什么来就顺什么,至于粮草,能烧多少是多少。
倪风打听过,对于粮草他们看管得很严实,不容易偷袭成功,但是有白悠的阵法的帮助,还有就是今夜的天象,绝对是上天都帮忙。
挑选出来的一百九十七个人并没有让微暖失望,他们很有战略技巧,并不是想着自己争功劳,反而是互相互助,用一帮人来掩护另一帮人,被掩护的人杀掉双倍的敌人再将功劳平分,既安全了,又显得极为有效率。
“楼主,就是这里。”倪风站在微暖的身后低声说,他们躲过了巡逻的士兵,安全抵挡粮仓。
粮仓的规模不小,但是以微暖的推测,这粮仓绝对不是最重要的一个人,但没事,他们今晚不需要有什么实际的进展,要的只是一个胜利的感觉。
“暖暖,好了,再等一炷香的时间就够了。”
“好!”微暖和白悠将自己隐在暗处,很快微暖便发现起风了,风还不小,有种暴风雨前的狂风的感觉。
她看向白悠,眼中又是震惊又是激动,果然是如此,白悠真的是有本事!
对上微暖的目光,白悠不好意思地笑笑,“行动吧。”
“嗯。”微暖点头,她不可能辜负了白悠这一番作为。
狂风席卷,飞沙走石,已经无法保持宁静,那些巡逻兵也察觉到了天气变化,正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应对。
不过微暖他们不给敌人机会,已经行动起来,有着大风作掩护,杀人的时候几乎都没有声音,已经被杀了十几个人,另一边却是完全没有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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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明气得快要炸了,目前这是什么情况,粮仓被烧,身为统帅不管,却还在营帐内和人搏斗,为何不让人进去?既然吩咐了士兵在外面守着就说明他早就知道了,他自愿和人动手?是有万全的把握还是有别的隐情?这些士兵是统帅的亲信,他虽然知道自己的地位很高,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根本比不上这些士兵。
“若是统帅出事,就拿你们的命来血祭!”霍明怒喝一声便离开了,他现在急着要去处理被人突袭的事情。
而玉止诀的营帐内的确是在打斗,正是易了容的玉止栎和玉止诀动手。
两人的武功可以说是不分高下,但是随着时间的长久,玉止诀渐渐弱了下去,处于下风,并不完全是玉止栎的对手,玉止栎的武功更多的事偏向于杀招,讲究的是令对方毙命,或者是失去战斗力,面对如此强悍的招式,玉止诀有些吃力,不过他的脸上却是兴奋的神情,嘴唇虽是紧抿着,但是眼中却是闪动着笑意。
“嗯哼”肩膀被玉止栎一脚踢中,玉止诀站立不稳后退两步,还没站稳手中的剑已经反手挡住,只听见“铿”的一声,两剑相触,发出刺耳的声音,双方都被彼此的内力震开。
玉止诀突然大笑起来,笑声爽朗,“一直就想和你较量一番,今日终是有了机会。”
此话令玉止栎微微蹙眉,沉默不语,玉止诀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他不可能不懂。
收剑反手放手放在身侧,玉止栎眼神淡漠地看着眼前的玉止诀,玉止诀的长相和玉止榕不同,他和玉止栎倒是又几分相像,但比玉止栎更柔和一些,没有玉止栎那么的冷硬,五官上最显眼的就是眼睛,眼中好似一直都带着笑意。
“三弟的武功是越来越精进了。”玉止诀也收起剑,并不担心玉止栎会再动手,根据他的了解,这是玉止栎收剑不再动手的动作。
这么多年来,他对玉止栎的武功招式早就了解透彻,玉止栎遭遇了那么多的杀手,武功在他之上没什么奇怪,一个人在面对死亡的时候爆发出来的潜能是无法预计的,玉止栎一次次面对这样的威胁,武功精进是自然的。
玉止诀并不觉得自己比玉止栎弱是无法接受的事。
“二哥难得露脸。”玉止栎开口,声音平静。
“一露脸就弄出这么大的动静,似乎不太好。”这话像是在自言自语,唇边的笑容透着嘲弄。
玉止栎没有接话,他不善言谈,面对这样的情况更加不知道说什么了。
今晚他的主要任务就是拖住玉止诀,让玉止诀无法出面,微暖今晚的意思就是要先会会霍明,了解一个是一个,若是玉止诀和霍明一起出现的话,会得不偿失,到时候一个也无法了解到。
“三弟帮着外人对付自己人,似乎也不太好。”
对于玉止栎会出现,玉止诀还是有点意外,尽管他知道玉止栎和风轻寒还有梦廖有着特殊的关系,但这不足以表明玉止栎就会帮着他们对付自己国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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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此时玉止栎却是和他真刀真枪地开打,明显是在帮着突袭的人拖延时间,这一次的对手定然不简单,绝对不会是温狄和原先驻守戍门关的将领,先前已经将他们打成了落水狗,他们绝对不会有勇气来突袭,而且先前玉止栎不在其中,这一次却是出现了,只能说明又有新的援兵,事先他却什么消息都没有,着实是厉害。
如此对手是必须会上一会的,只不过不是这一次了。
玉止栎看着玉止诀开口,“没什么不好的。”对他来说,他只是想留在在意自己的人身边,至于其他人,他已经不想去管了,什么卖国,什么叛变,都和他无关,对于天下人的骂名,他也不在意,这些东西都不能令他难过悲伤。
“三弟,我出来的时候父皇还对我提起,对你不甚想念。”玉止诀坐下来示意玉止栎也坐,玉止栎摇头,依旧僵直地站着。
对于玉止诀的话,并没有太多的反应,父皇想不想他,还真无法令他有什么反应,玉止诀想要打亲情牌吗?那还真的是想错了,对他,不适合打亲情牌。
“你们许久不曾见面了,下一次若是见面便是敌对的场景,父皇会很难过的。”玉止诀继续说,语速缓慢。
他抬眼看玉止栎,玉止栎的神情依旧没变,他和玉止栎的年纪其实差不多,没有大玉止栎多少岁,对于玉止栎的了解和别人其实没差多少,只知道他不断被追杀,杀他的人却是成了迷,没有人知道是谁在追杀他,只有数不尽的杀手出现在他的面前。
父皇对他的态度也是很奇怪,不管也不问,但是玉止诀却是知道父皇还是想念玉止栎的,实在是奇怪,难不成玉止栎真的是私生子?
突然,外面一声巨响,玉止栎的脸色一动,知道是可以离开的信号了,玉止栎起身看着玉止诀,“走了。”
“那便不送了,三弟若是想回来,随时回来都可以。”玉止诀亲自走出来送玉止栎,为的就是外面的士兵不为难玉止栎,看得出来的确是想要拉拢玉止栎。
但是玉止栎哪里是那么容易拉拢的。
在玉止栎离开之后,玉止诀没有动,只是背手站着看着远处的火光,终于遇到了一个让人兴奋的对手吗?希望下一次也能让我这么满意!
“统帅……”从远处赶过来的副将领叫住玉止诀。
“无妨。”
玉止诀只是说了两个字便走入营帐,给他们一点甜头,等失败的时候,才会更加痛不欲生。
对于玉止诀的决策,副将领不敢有异议,虽然心中是想要带兵去追击的,但是统帅都这么说了,他没有办法,不过大将军已经去了,应该会将这些宵小之辈抓住!
敢来突袭,简直就是不要命了。
他们这些人一开始谁都不服玉止诀,都觉得玉止诀是一个绣花枕头居然还想来带领他们,他们可是有名的将士,但是一段时间后,众人都是心服口服,谁都不敢有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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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明带着人去追击微暖他们,但是追到山坳处的时候遭遇了梦娘他们的伏击,一时间伤亡惨重,开战以来,他们还没有吃过这样的亏,难免会火气上窜,霍明还准备追,他就不信他带着的这些兵会对付不了,对方人数少,只要他追下去绝对不会是对手,他要将他们一个个都杀了,以泄心头只恨!
这一次被突袭,他们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现在发现了哪里还有放过的道理。
“将军,统帅命你回去!”有士兵上前来禀报,让霍明回去,穷寇莫追,再追下去恐怕会有埋伏,况且对玉止诀来说,没有追的必要,杀了这些人不会有什么改变,粮仓被烧是事实,无法改变,就算这些人全都死了,也是英雄。
但是霍明根本不听,他无法咽下这口气,还从未受过这样的侮辱,所以他要全力追击,当即就不顾阻拦带着自己的兵冲了出去。
“暖暖,你真是料事如神,那霍明果真是追了出来!”白悠崇拜地看着微暖,她本来还在怀疑霍明会不会追出来,现在不用担心了,这一次就让霍明真的是吃一次大亏!
微暖笑着解释,“我们无法了解玉止诀,但是可以了解到霍明,霍明的名声很远,知道他的作战习惯,他打仗很少输,所以早就了他此时的个性,容不得失败,他也知道我们的兵少,只要追出来,我们就必死无疑,但是他不知道我们有你,只要你在,我们的兵再少都没事,看,马上就要入阵了!”
白悠点头,觉得跟在微暖的身边可以学会很多东西,实在是太厉害了。
霍明带着兵马一直追,突然之间,他们就发现风变大了很多,和先前不是一个级别的,地上的乱石全部飞起来打在身上,马已经无法前进了,开始变得焦躁不安,嘶鸣声不断。
他们自己便已经是乱了章法,微暖一声令下,自己的兵也加入阵法之中,不过因为早有准备,所以没有敌军那么狼狈,敌军面对狂风和乱石已经是狼狈不堪,微暖的兵入阵后一刀就是一个,和杀鸡一样。
霍明此时终于发现自己中计了,但是为时已晚,想带着自己的兵撤退,奈何找不到方向,这个阵法之中已经让人无法看到明确的方向,只能在其中打转,死伤的人数急剧增加。
“收兵!”微暖郎声道。
此时是最好的收兵时机,再杀下去,兵力之间的差距就会凸显出来了,尝到胜利的滋味就够了。
“霍明,今日便给你一个教训,让你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别想妄图攻占风召,你没这个本事!”马蹄声混着微暖的声音远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阵法的威力减弱,霍明总算是出来了,但是已经追不上微暖他们了,况且此时他们死伤严重,需要回去修正,霍明气得想砍人,硬生生压下怒气,如今不是发火的时候,发火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此仇必须得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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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和玉止栎缩在一旁看着,他们并没有立即撤退,只是让其他人先撤退了,他们得留下来看看玉止诀会有什么反应,会怎么处理,不得不说玉止诀的处理还是让微暖刮目相看的,果然心够狠,心不狠的人估计没有办法做到这一点,在这样的节骨眼处罚自己的将军,没有一点魄力是做不到的。
“可以回去了。”玉止栎觉得时间差不多了。
“嗯。”
两个人悄无声息地离去,他们回去的时候大部队也到了,每个人脸上都是兴奋激动的神情,他们切实认识到自己跟着微暖出去突袭是对的,否则他们不可能有这样的心情,今天可是杀了不少敌人,以前那些憋屈的感觉都一扫而空了。
微暖清点了一下人数,出去一百九十七个,回来一百九十个,死了七个,还有二十几个人受了伤,这样的情况已经是很不错了,自从和玉止诀开战以来,可没有这样的胜利。
“受伤的人都先站到这边来,有人会帮你们处理。”微暖吩咐。
她看着这些士兵,心中开心,果然没有令她失望,相信这一次后,她的威信会增加不少,到时候士兵会配合一些,不会像先前一样质疑她的能力。
“怎么?你们有话对我说?”微暖见他们一副要开口的样子,却又没有说话。
“我我们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您,觉得您好厉害!”其中一个士兵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他们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微暖,将军不合适,统帅更不合适了,所以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不称呼就没办法说话。
微暖觉得这个称呼的确是个问题,她想了想对众人说话,“你们就叫我九将军好了。”
九将军?众人都觉得这个称呼很奇怪。
“一二三四这样数字的九。”
她不是九王妃吗?那就暂时称呼为九将军好了,当一阵子的将军也是好的,十分霸气。
“九将军,我们愿意跟着您!”士兵们跪下去,这一跪令原本在疗伤的士兵也跪了下去,齐声喊道,令微暖怔住,发展得有些快,没想到只是这样就让他们愿意追随了。
“我给你们疗伤的时候能不能不凑热闹?”梦廖很不满地低吼,好不容易弄好的伤口又白弄了,这火爆脾气,不爆发不行!
微暖将他们扶起来,“你们先起来,这事可不是我说了算的,还得统帅和温瑜将军同意才行,你们能跟着我突袭已经是很感谢你们了,若是可以的话,我会向统帅要了你们,到时候还得你们多多指教了!”
士兵们顿时觉得惶恐,纷纷摇头,“跟着九将军才是我们的荣幸,还请九将军带领我们打赢这场仗!”
“我会尽力而为!”
微暖很郑重地对他们说。
这一仗没有第二个选择,必须得赢,否则哪里有脸面回去面对风轻寒。
突袭成功这件事很快就传开了,温狄和温瑜都很诧异,其他士兵就更不必说了,而选择微暖的这些士兵受到了令人羡慕的奖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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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这是王妃那边的消息。”宿烈将书信递给风轻寒。
风轻寒拆开信封将心中的内容看完,脸上扬起笑容,他将信重新装好,“你说一下他们了解到的事情。”他可不能光是看微暖的书信就够了,微暖肯定是报喜不报忧,他得从多方面了解才行。
宿烈就将了解到的事情都和风轻寒说了一遍,风轻寒越听笑容越大,想不到微暖在战事方面也有这样的天赋,倒是没什么问题,至少目前来说没什么问题。
“王爷,二王爷那边派了人在观望战事。”宿烈的神情有些凝重。
“没关系,他关心着才好,如今玉止榕跟他合作,他必须得关注战事。”风楚睿是想成为皇帝的人,想要坐上龙椅,风召可不能丢,他必须关心!
他让宿烈先下去,然后拿出信件又看了一遍,在看到最后三个字的时候,整个人都显得格外柔和,微暖在心中最后三个字写的是,“我想你”。
是真的想,尽管事情很多,会很忙,但是只要一空下来就会想,根本控制不住,会担心他这边的问题。
风轻寒提笔给微暖回信,信的内容比较简单,对于宝藏的事情只是寥寥数笔,更多的还是在倾诉对微暖的思念之情。
如今眼睛能够看到是多么好的一件事,他可以亲眼看着她写的字,可以看到那些字句,不需要通过别人的口来读,这种信件由第三个人来读总是不太好的,他感谢上天让他可以看见,看见关于她的种种。
如今藏宝的地方已经有了眉目,一旦他们朝着这个目的地进发,一直盯着他们的人就会行动,到时候估计会有一场混战,谁能在最后得到东西?
父皇的种种行为真的是令他很失望,面对九天珠已经什么都不管了,变得令人陌生,对他而言,只要能够得到九天珠就够了,其余的事情都再说,打仗的时候也漠不关心,只是将人给派出去了,至于具体如何,不上心。
他总觉得风召的气数要尽了。
写好信之后将信纸叠好放入信封,便叫了宿烈进来,让他送出去。
他这边得到戍门关的消息,君璃那边也是如此,他派出去的人已经向他汇报了,他和少侍讨论这一次的战事。
“殿下,依属下来看,戍门关不容易攻破,在有夜非的情况下会变得很容易,她才去就突袭成功,令玉止诀第一次吃了亏,接下来就算正面交锋,属下觉得玉止诀也讨不到什么好处。”
少侍对夜非还是很有信心的,一个女子做到这一步,真的是很不容易,更加令人钦佩。
君璃点头,“戍门关攻不破是不争的事实,就算夜非不去,也不会攻破,玉止诀不傻,风召的气数还未尽,没有那么容易就能攻占,他如今做的事情只是在试探风召的实力,同时也在搅乱风召这一趟水,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试探我们的态度,看看我们到底是站在哪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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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侍震惊地看着君璃,他没想到还有这一层的因素存在,原本以为以玉止诀这样的架势是要攻占风召,如今被殿下这么一说,他觉得是自己想岔了了。
玉止诀若是存心要攻占风召应该不是这般才对,一旦他和风召火拼,那么就会造成两败俱伤的局面,到时候可就是东野一家独大,刚打了风召的玉止国元气大伤,绝对不会是东野的对手,那么后果可想而知了。
“殿下,属下明白了,玉止国故意丢出一个饵,想引诱我们上钩,真正想做黄雀的是玉止诀自己!”少侍发现这一点之后十分气愤,觉得玉止诀实在是卑鄙的可以,若不是殿下发现的话,那真的是不堪设想。
君璃欣慰地笑笑,“少侍,有进步,居然能想到这一层了。”
“殿下教得好。”少侍腼腆一笑。
原本以他的想法是不会想到这一层的,但是经过君璃的提点,他就想到了,玉止国一直想要和东野合作取了风召,但是东野始终没有给玉止一个明确的答复,如今玉止诀就来了这么一出,从表面上来看,他出兵是很正常的事情,无论从哪一个角度来看,都是适合出兵的,但是往深处想,玉止出兵不就是为了吸引东野的目光,毕竟玉止国若是将风召攻打下来,东野没有道理不插一脚,一旦东野插手,玉止很有可能就会抽身而去,留下东野和风召血拼,到时候玉止再坐收渔翁之利。
“芷儿呢?”君璃发现最近总是见不到君芷的身影。
“公主出门了。”
“女孩子大了总是有自己的心思了,看着点,别出事就行。”君璃吩咐少侍。
“是,殿下。”
少侍记在心中,他很想去告诉君芷:公主,您一直说殿下不在意您,听听看,殿下多关心您,不要再说殿下的坏话了,殿下只是偶尔脾气不太好罢了,对您是真的好那。
此时君芷正在外面闲逛,说是闲逛,其实还是在寻找线索的,尽管如今有了眉目,但是还是要多打听点消息比较好,说不定真的有人知道呢,毕竟是在这个地方的。
不过并不是她一个人出来,而是和南宫彦一起,最近两个人的感情是一日千里,已经成为了朋友,南宫彦不会武功,君芷的武功不错,刚好可以和南宫彦搭配,尽管南宫彦是有暗卫的,但是有君芷的陪伴会好一些,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耳朵好痒,肯定有人在骂我。”君芷揉揉自己的耳朵,耳朵很不舒服。
南宫彦看了一眼她的耳朵,蹙眉道:“耳朵红了。”
“估计是阿源在骂我。”君芷继续揉着耳朵。
“不要揉了,一会该更红了,一会估计就好了。”他移开视线,没有继续看君芷那红扑扑的耳朵,小巧玲珑的耳朵透着粉嫩,令他不好意思看下去。
君芷点点头,没有继续揉耳朵,“你是不是快要走了?”
“嗯,再停留个两三天就得走了,得回去看看,颖儿一个人怕是不行,她没有做过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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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来办正事的,哪里是来聊天的,被你哥哥听到又被嫌弃你了。”
“没事,习惯了。”君芷已经不在意君璃嫌弃她的事情,反正隔三差五就要被嫌弃一次,彼此彼此啦,她也会经常嫌弃他的!
“希望有一天我可以什么都不管,就这样静静坐在茶馆里看着人来人往,心中宁静。”
南宫彦希望有那么一天,他才二十出头,但是心思却已经是和一个三四十岁人的差不多,这样的感觉太差劲了,只是不知道何时才能卸下这样的重担让他喘口气。
“其实只要你愿意就可以,你大可不必管那些事。”君芷觉得这个完全是看自己的想法,只要自己想卸下重担就能卸下,否则只有操劳的命。
“你说话总是如此直接。”南宫彦如今习惯君芷的说话了,君芷说的话总是能一针见血。
她的想法比较直接简单,不像别人要怪那么多的弯,而且她想什么就说了出来,若是别人的话,或许会附和他的话说下去。
君芷笑笑,“习惯了,我觉得我们是朋友嘛,不用那么麻烦,不是朋友我才不会这样,我不傻呢。”
“今日一别便不知何时才能相见了,若是还有机会见面,我一定请你好好吃一顿。”他们目前的情况很清楚,南宫彦现在离去可能就不会出现了,而君芷也不可能再去皇城,找到宝藏之后,她一定和君璃离开风召,再回去就是找死,风召的皇帝肯定不会放过他们。
这样一来,他们两个就不会再见面了,以后若是东野和风召打仗,那么他们两个估计连朋友都做不成,这种感觉十分不好。
气氛难免变得忧伤了,离别的愁绪上来了,君芷觉得她要和好多人这样离别,微暖,南宫彦,还有白悠,梦廖,风轻寒,她都是将他们当做了朋友,以后无论谁出事,她都无法安心。
“下次若是还有机会见面,你便为我弹琴吧。”一开始她都是因为南宫彦的音律而慕名的,来了这么久还没有好好听南宫彦弹琴,难免有点遗憾。
“好。”南宫彦点头。
他看了看天色,起身和君芷离开茶馆,回去的路上君芷都没有说话,显得心事重重。
“不要想那么多,认识便是缘分,今后的事情今后再说吧,也许东野不会打风召,两个国家能够和平相处。”南宫彦知道她在想什么,便如此安慰她。
君芷抬头,冲南宫彦笑笑,“这倒是,两个国家不一定会打仗,我何必自寻烦恼呢,以后的事情还早着呢,毕竟现在我们这些人还是在一起的,还是朋友!”
这样便够了。
在南宫彦离开的那一天,君芷去送了,看着马车渐行渐远,她没有动,只是这么看着,希望南宫彦一路平安。
她很不喜欢分离,分离的滋味太过难受,心里堵得慌,很不舒服。
君璃走出去一段距离回头见君芷还站在那里,不禁嘲笑道:“要不要如此难分难舍?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在送情郎离开!”
“你别胡说!”君芷翻白眼。
“你的样子,的确像!”君璃越看越不对劲,怎么觉得自己的妹妹春心萌动了。
君芷皱眉,“我只是舍不得朋友离开而已,不像哥哥那么没心没肺!”本来就心情不好,君璃还要惹恼她,她的语气变得很不好,脸色也不好看。
不过君璃倒是没有生气,继续陈述事实,“夜非,白悠和梦廖走的时候没见你如此,还有,我不是没心没肺,只是我的确没怎么在意。”
他和南宫彦的感情不深,若是在南宫彦离开的时候表现得和君芷一样那才奇怪,不知道的人还不知道会怎么猜测,太奇怪了,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宁愿当个没心没肺的吧。
君芷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了,微暖他们走的时候,她也是有些难过的,好像没这么难过。
这和南宫彦没有关系,是因为她想到了以后才会如此!
“芷儿,你该不会是喜欢上南宫彦了吧,说实话他还好,你到时可以选择。”君璃给了一个建议,他并不反对,尽管是两个国家的人,但是爱情还是自~由的,可以不分国界。
“哥哥,你胡说什么,我怎么会喜欢他呢,只是朋友好不好?不和你说了,我回去了!”君芷觉得很烦,瞪了君璃一眼就大步离开了,她不想和君璃说话了,君璃越说她就越是难受,心里也是乱糟糟的。
竟然说她喜欢南宫彦,太奇怪了,她怎么会喜欢南宫彦呢?
不过为何她不会喜欢南宫彦?
君芷和君璃的对话令风轻寒觉得十分有意思,不禁想起了风银铃,他记得风银铃以前也是个天真烂漫的人,很爱玩,也喜欢偷偷溜出皇宫,如今也不知道在哪里,风银铃离开的时候叮嘱了他和微暖,不能派人跟着保护,否则一点意思都没有了,她想要自己去闯,不想再当个需要保护的人了。
“让轻寒见笑了。”君璃笑着对风轻寒说。
“无妨,这样的兄妹情才珍贵。”
在皇室内,这样的兄妹之情是令人羡慕的,若是每一个皇家中都是如此,可以少多少血腥和牺牲。
“可是想起银铃公主了?”
“嗯,也不知道她如何了,以前还觉得她就是一个小丫头,一不留神就长大了,有自己的主见了,性子也是倔得很,决定了的事情就一定要去做,劝都劝不住。”
“每个人都需要为自己做主,银铃公主的做法没有错,我到时欣赏她的勇气。”
君璃说的是真话,在东野的时候,他以为自己见的女子已经不少了,到了风召他才发现还是有很特别的女子存在,比如温微暖,如今又多了个风银铃,她们都是让人刮目相看的女子。
只不过令人讨厌的女子始终是令人讨厌的,到这边来最令他厌恶的便是风雪瑞,实在是个令他看都不愿意看一眼的女子,明明有心仪的人,却是可以变心那么快,表里不一,虚伪的很,他很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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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内,风楚睿的府邸中。
“王妃,王妃,您别如此,您倒是吃一点,您这样不吃不喝,身体如何吃得消?”
床榻上躺着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温微凝,她已经两天不吃不喝了,整个人都瘦了一圈,眼眶凹陷,看上去十分的憔悴,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
边上的婢女很是着急,想喂点饭菜下去,但是温微凝根本不配合,就是不张嘴吃。
“王妃,奴婢求您了,您倒是吃一点吧,您不给自己想想也得为肚子里的孩子想想,是不是?”这话说了之后,温微凝有了反应,眼睛眨了眨。
婢女脸上一喜,以为是温微凝想要吃饭了,但是接下来的一幕吓到了她,只见温微凝从床上坐下来,迅速爬下床跑了出去,脚上没有穿鞋子,身上也只是单薄的衣服,她在外面跑,跑得很快,不顾已经流血的脚,不断地跑,吓得婢女丢了碗筷就追上去保住她,“王妃,您这是做什么?快,快停下来,您不能这么做啊!”
这样子孩子出事了怎么办?
“放开我,滚开滚开!”温微凝好似发了疯一样地乱动,吓得婢女除了将她保住不知道还能有什么办法。
“王妃,您不要如此,孩子是无辜,是无辜的啊!”
她哭着求温微凝,让她不要如此,温微凝此时就是想要让肚子里这个孩子死,她不能生下这个孩子,要是生下这个孩子那就真的什么都完了。
风楚睿是绝对不会愿意看到这个孩子的,这个孩子是风康烨的,她不能要,不能生下来。
在婢女的苦苦哀求下,温微凝停了下来,她跪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他无辜!我呢?我就不无辜吗?他该死,该死啊!他们都该死,都该死!”
连日来的怨气都在今日发泄了出来,她哭得很用力很大声将别处的女子都吸引了过来,她们看着温微凝发疯的样子觉得很奇怪,怀孕的时候不是趾高气昂的吗?如今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责怪王爷出门的时候没有带上她?
侯府出来的脾气就是大啊。
“他们温家是不是有遗传疯病?一个个都染上了?先是三小姐温微暖染上了,后来就是温微菱,现在是温微凝了?不过人家三小姐可是好了,现在这个还能好吗?”
“谁知道啊,肯定是坏事做多了遭报应了,看她就不是个好东西,平日里将我们压得死死的,要不趁着王爷不在好好……”没有说下去,只是用眼神交流了一下。
马上有人否定了,“你们不想活了吗?王爷回来就死定了,当初王爷警告过我们什么?别犯傻了,让她自己疯去好了,这样下去,不用我们动手,肚子里的孩子都会没有。”
很快,过来围观的女子就散了,她们知道在王府里就必须安分守己,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温微凝这样的存在绝对不会长久,王爷不在王府里发疯也是没用的,谁会看到呢,谁会心疼呢?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就是最笨的笨蛋!
温微凝在地上哭了很久,哭到声音都嘶哑了才停下来,最后她只是看着前面流泪,目光呆滞,婢女见她安静下来,便放开了她,“王妃,起来吧,地上凉,有什么委屈您都哭出来吧,别伤了自己,王爷也是气头上,等他回来说不定就想不通了,王妃您有美貌,有家世,可以重新获得宠爱的,况且,这一次侯爷若是打胜仗回来,侯府就更加荣耀了。”
苦口婆心劝了很久之后,温微凝总算是听了进去,她在婢女的搀扶下起来了,大哭之后身体发软,被婢女扶回了房间。
“去重新弄点吃的过来。”喉咙几乎已经说不出来话了,不过婢女还是听清楚了,立即跑出去给温微凝准备吃的。
她无力地躺在床~上想着这件事,风楚睿没有想过要她生孩子,那就是说先前的宠爱都是假的,娶她是因为侯府的地位和势力,枉费她还痴心一片,觉得风楚睿是真心爱她的,她好恨。
所以在她怀上孩子的时候,他就知道他与别人有染了,那他是怎么知道这个人是太子的?是派人跟踪她?不可能,自从知道怀孕后,她就没见过太子,之后太子便死了,风楚睿是不可能知道的,那么还能有什么途径知道?
是温微暖?一定是她,一定是她说的,是这个贱~人告的密,就是看不得她好,非得如此对她!
不能放过温微暖,她得活着,好好地活着,死了的话就没有办法对付温微暖了。
在婢女将饭菜端过来之后,她吃得很急,想通之后就觉得很饿,特别饿,她要吃饱,要活下去,要将自己失去的都讨回来,风楚睿,你这个负心汉,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王妃,您慢点吃,小心噎着。”
“没事,噎不死!”
能这么简单被噎死就好了,她现在什么都不怕了,反正什么都没了,她得继续当这个王妃,只要风楚睿不休了她,她就还是这个王妃!
“王妃,肚子可有疼痛?刚才那般激烈,不知道孩子有没有事?”婢女关切地问。
先前大夫可是说胎位不稳,让王妃要控制要情绪,不能太过激动或者是低落,需要保持平和的心情。
刚才王妃在外面又跑又跳,还大哭,孩子会不会有事?可是为何看王妃的样子,好像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一点事都没有?
温微凝摇头,她也觉得奇怪,“不痛,一点都不痛,奇怪,之前那么脆弱,怎么现在一点感觉都没有了,本来我还想将这个孩子流了,想不到这个孩子这么的顽强,他是想要生下来吗?
风楚睿不要她没关系,这个孩子要她啊,无论父亲是谁,她都是这个孩子的母亲,她可以和这个孩子相依为命,她要将这个孩子生下来,用来恶心风楚睿也是好的。
反正他没有证据证明这个孩子不是他的,难道他要对外说出其中的隐情吗?呵,也不嫌丢人。
一旁的婢女看着温微凝的脸色不禁觉得害怕,只觉得此时是温微凝很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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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明阳城的风楚睿自然得知了温微凝的种种行为,尽管他的人已经离开了,但是王府内还是有吩咐看着,倒不是为了温微凝一个人,其实温微凝此时的存在还是很关键的,如今温狄重新征战,若是这一仗胜了的话,温家的荣耀又会上升一个层次,整个地位都会上升,他还是需要温家的支持。
先前他对温微凝说的那些话已经是不可能收回了,若他想要温微凝依旧和他一条心就得另选一个方法来挽回。
风楚睿问自己,还能够面对温微凝吗?还能够若无其事吗?他的嘴角上翘,笑容森冷,话都已经说出去了,他还能如何面对?已经做不到向以前那般,纵使再想要温家的势力,依旧没有办法像从前一样。
况且温狄不傻,就目前的形势来说,温家选择他才是最稳妥的,温微暖和温狄从来都不是一条心,她决然是无法忍受温狄,那么温狄就需要重新选择,他,风楚睿才是他们温家的依靠。
温狄不会因为温微凝而背弃他!
想不到温微凝肚子里的孩子还能存活得好好的,太子生前没有留下孩子,死后却有个孩子,着实是讽刺的很,他可不想给太子养孩子,这个孩子绝对不能出生!
距离温微凝生孩子还早,不需要着急,就看看接下来温微凝会做什么。
“王爷,戍门关来报,九王妃带人突袭了敌军,死伤极少。”
“如何突袭?”风楚睿脸色平静,只是眼底的那一层风暴令人胆寒。
下属将微暖突袭的情况描述了一遍,不过他们也只是在远处观望,不知道具体的情况,只能知道个大概。
风楚睿听了之后不自觉笑了,令下属吓了一跳,总觉得最近王爷喜怒无常,特别是关于九王妃的事情的时候,就变得十分无法理解,就像此时,居然笑了,而且不是冷笑,反而是发自内心的笑,着实是将人吓得不轻,毕竟最近风楚睿几乎没有这么笑过,每日的脸色几乎都是阴沉的。
意识到自己笑了,风楚睿收回笑容,挥手让人下去。
他倒是没想到微暖在这一方面也是让人这么的出乎意料,这一举倒是很好地鼓舞了军心,最主要的是他很好奇,她是怎么说服温狄让她参与的?依照温狄那个老古板的个性,不同意才是正常的。
无法知道他们的谈话内容,这让风楚睿很失望。
很早的时候,他就想和夜非合作,知道夜非绝对是个得力的助手,若是夜非不是温微暖,那么他绝对是有信心拉拢,只是夜非是温微暖,这就注定了他们是不可能合作。
既然无法成为朋友,那就彻底地成为敌人,对于敌人他绝对不会手软,绝对是会手刃!
“王爷,快,风轻寒他们已经有行动了,我们得立即跟上去!”玉止榕进来急匆匆地对风楚睿说,风楚睿神色一凌,立即起身跟着玉止榕出去,“确定已经出发?”
“嗯,确定!这一次肯定错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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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样的大山里寻找藏宝的地方无疑就是大海捞针,但是相比之前他们已经有了不少信心,从一开始的一筹莫展,到现在的线索,已经有了不错的进展,所以只要进山,肯定还能找到线索。
“估计进去之后出来,我们会和野人差不多。”君璃调侃。
“哥哥,你穿黑衣比较占便宜,九王爷就麻烦了,白衣最容易脏了,估计出来都便黑衣了。”君芷掩嘴笑。
风轻寒也不在意,“习惯穿白衣了,等出来的时候再说,反正已经有了家室,不需要太好,只要不让非儿看到我那么狼狈的样子便好了。”
至于其他人看到他根本不在意,省得总是说他在外面沾花惹草,招蜂引蝶,他多少无辜。
“诶呀,看着九王爷这么爱暖暖,好生羡慕呢。”
君芷觉得风轻寒真的是很专情,对暖暖特别的好,暖暖在的时候,她就发现了,有时候都是暖暖欺负风轻寒,风轻寒也只是一笑而过,那眼神和笑容格外的宠溺,看的人是羡慕嫉妒恨,什么时候她也能找到这么一个男人呢?
“羡慕什么,以后你也会有的。”风轻寒摇头,心中更加想念微暖了。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对于他们两个的对话,君璃兴趣不大,感情这种事情需要靠两个人的经营,光靠一个人是没用的,风轻寒和温微暖感情好,主要是他们两个人好。
他有自信以后若是寻到自己心爱的女子一定也能对她很好,若是不好,那又何必要成亲呢,根本就是互相受累,每天面对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那实在是很痛苦,他的性子不适合做这样的事。
上山后,跟着他们的人都动了,时刻注意他们的动向,生怕一不小心跟丢了。
不过有这么多人跟着,根本不可能会跟丢,一眼看去都是人,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在干什么呢,太奇怪了,就下水饺似的。
风楚睿和玉止榕也在其中,不过他们显然要更高明一点,选了个合适的角度看着风轻寒和君璃,至于江湖中人,在风楚睿和玉止榕手里吃过亏,不敢靠近,他们两个的武功本来就不错,加上还有那么多的侍卫在外面随时候命,他们不想节外生枝,还是安分一点比较妥当。
“我三弟居然不在其中,看来是和夜非走了。”玉止榕没有看到玉止栎的身影分析道。
“你们兄弟之间也是奇怪,连表面上的亲和都不需要了。”风楚睿的语气嘲弄。
玉止榕尴尬地笑笑,他也觉得奇怪,玉止诀不过他和玉止栎的安危,出兵风召,而玉止栎又帮着夜非对付自己的哥哥,他怎么觉得玉止国岌岌可危,好似要灭亡一般。
风召的兄弟虽然也是不合,但是在国难面前还是同心协力的,目标都是保卫国家,尽管风楚睿自己没有去戍门关,但也很关心戍门关的战事。
“看这情形,以后估计真的得跟着二王爷混。”玉止榕自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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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楚睿看了他一眼目光锐利,但没有说话,如今风楚睿没有和玉止诀交手,并不清楚玉止诀的能力,不过从目前来看,玉止诀应当要比玉止榕厉害几分,玉止诀若是够强的话,玉止国绝对不会有事,只是玉止榕的小命说不定就没了。
玉止榕想要投靠他吗?呵,一个被自己国家追杀的人已经没什么用处了,没有了势力的支持,玉止榕根本不算什么,风楚睿也只是现在和玉止榕合作罢了,今后谁能知道会如何。
对于风楚睿的心思,玉止榕多多少少都能够猜到一些,所以他也只是随便一说罢了。
在跟着风轻寒他们走了一段路之后,路已经越来越难走,一开始还有一些山民走出来的路,稍微好走一点,但是到了后面,基本上是没路了,需要在前面开路走。
衣服被旁边的树枝勾出了几道口子,脸上也沾上了些许的灰尘,已经不太好看了。
“我看我们等不到出去的时候才狼狈了,此时就已经差不多了,想不到这条路这么的难走,越往里面走,情况应该越遭,又不能从上面走,生怕错过什么线索,若不是为了毁掉九天珠,真不高兴来找,太辛苦了。”
风轻寒兴致缺缺,如果只是单纯想要九天珠和宝藏,他真不想受这份鸟罪,一点意思都没有。
“在这样的环境下,动手暗杀倒不失为一个好机会,大家小心一点,我担心这里面还有野兽,或者是什么毒物,这样茂密的树林里,最是危险。”君璃的心也一直高高悬着,处于戒备的状态。
如今需要面对的危险可不是一点两点。
“哥哥,我有一个想法,今天我们最好是在天黑之前就回去,对于很多人来说,我们离开他们却是不会离开,说不定会继续找下去,到时候能为我们减少不少危险。”
君芷建议道。
风轻寒和君璃都是一怔,对视一眼之后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赞同,他们两个本来想着这一次出来就干脆走到底,找到为止,但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似乎有点不可能。
还是将这个机会让给别人比较妥当,江湖人士肯定会急着自己去找,反正就是在这几座山内,他们的耐心已经被耗得差不多了,等不下去了。
若是有幸被他们找到,那绝对是极好的,可以节省很多时间,还可以避免很多危险。
“你的建议不错,我可以忽略其实你只是想回去了。”君璃揭穿君芷,君芷嘿嘿一笑,她的确是想回去了。
“可以将线索泄露一点出去,让他们有个方向,让他们先去试探。”
达成了一致后,风轻寒和君璃就觉得轻松不少,先前他们是希望自己来掌握这个节奏,走在众人的前面,不给别人可趁之机,但是如今面对这样的现实,他们需要转换思维,首先就是没有那么容易找到,其次,就算找到他们自己就能互相残杀,宝藏不会丢,最后就是没有血月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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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之前风轻寒和君璃就带着人离开了,这令风楚睿和玉止榕还有江湖人士都十分惊讶,怎么就离开了?原本以为这一次可以跟着找到目的地,现在他们离开,哪里还能继续往前走?
“怎么回事?”玉止榕忍不住问道。
风楚睿摇头,这一次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只能是静观其变了,无法知道风轻寒他们在想什么。
“那现在我们是继续盯着呢还是跟着他们先回去?该不会是发觉走错了路吧?”玉止榕很不淡定,本来以为有了希望,现在这样一弄,好像什么希望都没有了,若是走错了路,之前的辛苦都白费了,还不知道下一条路在哪里。
“先别急。”
既然风轻寒和君璃会出发就说明走错的几率不大,况且现在才走了多远,不可能就能知道是走错了路。
“我们先回去。”风楚睿做了决定,盯着这座山没有盯着风轻寒有用。
在他们走了之后,江湖人士已经开始行动了,他们不愿意憋屈地等着了,准备自己动手在山上转悠,一个个的耐心都已经耗得差不多了,毕竟已经这么久了,本来就没什么耐心。
“我们别管那些吃不了苦的皇家子弟了,他们肯定是觉得这条路太难走了,所以回去找帮手,估计明天再来,我们自己动手,到时候宝藏就是我们的了。”
“对,我们自己动手,肯定就是在这座山上,我们这么多人,害怕找不到吗?”
“可是这座山真的很大,现在就是不知道是这座山还是那座山,没有目标。”
“我们慢慢找,说不定我们运气好很快就找到了,别废话了,就这么决定了,找吧!”
经过一番讨论,他们就开始在山上找,整个队伍从一开始的分散到如今的团结,只有团结才有可能找到,至于到时候怎么分宝藏到时候再说。
他们的行为令回去了的风轻寒很满意,就是要他们这么地找,有时候越是漫无目的地寻找,找到的几率越大。
“君芷,你的建议很好。”
“其实我就是想偷懒,还得多谢你们听我的意见。”君芷有些不好意思,她是真的想偷懒。
风轻寒笑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他们决定明早再继续上山,那座山在那些江湖人士的扫荡下,估计会变得容易走一点。
然而,他们刚准备各自回房间休息的时候,有人急匆匆从外面进来禀报,“王爷,南宫公子出事了。”
三个人脸上的神情全都僵住,没有想到南宫彦会不见,风轻寒可是派了不少人盯着,南宫彦自己也有暗卫,怎么还会不见?实在是太突然了?
君芷听到这个消息也无法相信,整个人显得很紧张,急忙问道:“出什么事了?他是受伤了还是被掳走了?”
“是不见了。”
“不见?人怎么会无缘无故不见了?说清楚!”风轻寒冷声道。
禀报的人不敢怠慢立即解释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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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的弦外之音风轻寒自然是听得出来,是在说他同意微暖去打仗的事,只是君芷是君璃的妹妹,不是他的妹妹,在此事上他无法给出意见,只能是看君璃的意思。
君璃看着自己的妹妹,心中挣扎,他看得出君芷很想去,只是他实在是不放心,君芷虽然跟着他在外面闯荡了几次,可是从未单独有过什么行动,尽管平时他总是嫌弃她,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他无法说服自己让她单独出去,终究是担心的。
“要我答应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君璃直视君芷的眼睛,君芷立即点头。
“你对南宫彦是不是不一样?如果是别人,此时你会有如此强烈的渴望去吗?”
这个问题令风轻寒和君芷都愣住,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问题,风轻寒看君芷的目光变了变,前段时间君芷虽然和南宫彦走得有点近,但是两个人之间是朋友的感觉,没什么暧昧,但是此时他发觉君芷在对南宫彦的问题上确实很不同,上次的分别也是,这一次听到南宫彦出事便有如此大的反应。
南宫彦和君芷?风轻寒觉得这样的搭配似乎不错,若是南宫彦和君芷在一起,那么和非儿就没有关系了,他还是很支持君芷和南宫彦在一起的,两个人也是很般配,郎才女貌,很不错。
君芷很认真地想了这个问题,从她听到禀报后,她整个人就很不冷静,就想着出去寻找南宫彦,生怕他出事,这是喜欢吗?是在意吗?和对暖暖梦廖他们是不同的吗?
想了一会后君芷抬头看向君璃,“哥哥,我认真想了,我觉得我对他是不同的,至少要更在意一些,至于是不是喜欢,我就不知道了,我就是想去救他,想知道他有没有事。”
听到君芷的回答,君璃并不意外,君芷经常跟在他的身边,他还是很了解的,他早就知道君芷对南宫彦不同,如今这样的不同还在加深,在这一次南宫彦出事的上面反映出来了。
他叹了一口气,“去吧,自己小心一点,不要把小命丢了。”
一开始君芷还没有反映过来,她本来以为君璃没那么快答应的,她还需要努力一下,楞了好几秒钟才反映过来激动地朝着君璃扑过去抱住他,“太好了,谢谢哥哥。”
“走开!”君璃将君芷给推开,一脸的嫌弃,但是眼中还是很担心。
“那我走了,哥哥再见,我一定会安全回来,还会将南宫彦安全地送回去!”
君芷急匆匆地出去。
君璃看着君芷出去,好一会才收回目光,他还是很担心君芷,不放心她独自出去,尽管她的武功不差,脑子也聪明,但依旧缺乏一些经验,还有心不够狠,这样会让她的处境变得危险。
但是他能理解君芷想要去救南宫彦的心思,那种急切已经写在脸上了,为了自己在意的人就算牺牲了什么也是值得的,他不想君芷今后后悔,便由着她去了,能救回来最好,若是……
君芷和之前来禀报的人一起离开,他们先去了事发的地方查探。
“就是这个房间,自从南宫公子出事之后,就让人守在这里,没有人进去过。”
“好,辛苦你们了,先进去看看。”
门口打开之后,君芷和一个暗卫走进去,大致查探了一下房间,发现没什么问题,没有打斗的痕迹,若是有打斗的话,外面的人不可能听不到。
那么南宫彦是怎么被带走的?怎么能悄无声息就被带走?她看了一眼这个房间的窗户位置,将窗户推开,发现是临湖而建,从这里离开会很方便,而且有人接应的话,根本不会发出声音。
环视了一周之后,君芷敏锐地注意到,这个房间里没有烛台,一个房间不可能没有烛台。
“你们先前进来找的时候可有看到桌子上的烛台?”君芷问道。
这时暗卫才注意到这个细节性的问题,他们没有在桌子上看到烛台,当时进来寻找南宫彦的时候也没有发现烛台。
“这个桌子上没有烛台。”暗卫回答。
君芷点头,有一点她已经明白了,烛台肯定是被人带走了,带走烛台是为了什么?毁灭证据吗?南宫彦绝对是在没有意识的情况下被带走的,燃烧的蜡烛肯定有问题。
“跟我下去找这间客栈的老板。”君芷立即下楼,但是客栈只有小二在忙碌,并没有看到老板的身影,问了小二,小二说不知道,还说老板已经好几天没有出现了,这就让君芷更加担心了,很显然老板已经被杀了,或者是永远都找不到了,想要从老板身上找到线索是不可能了,那就只能是靠自己。
但是目前来说,真的是一点线索都没有,该怎么去找呢,从这个客栈出去的话,有很多个方向,谁知道要找哪一个方向?
君芷坐在椅子上愁眉不展,她出来的时候跟君璃说一定会找到南宫彦,可是到了这里才发现自己没有思路,根本不知道该去哪里寻找,有方向的话,她倒是可以拼一拼。
如今要怎么办才好呢?
对方做得滴水不漏,根本无从查起。
她坐了一会之后站起身走到窗户旁,从窗户看出去,若是从窗户这里离开,那么会走那一边?根据这个客栈的地理位置,前面肯定不方便走,会有人经过,尽管已经不早了,但是遇上人总是不好的,那么很有可能就是从后面这个方向,如今只能是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南宫彦的暗卫呢?让他们过来和我说说情况。”君芷觉得还是得向南宫彦的暗卫了解情况才行,毕竟他们知道的事情会比他多。
暗卫到了之后,君芷就开始询问,“南宫彦有没有和你们说过如果他出事的话会是何人所为?”
“不曾,不过在回去的路上,公子有吩咐我们留心一些。”
“如此说来,他预料到会有危险发生?”
“公子本就是个谨慎的人,最近盯上公子的人不少。”一路上他们已经尽量小心了,想不到还是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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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彦在回去的路上就觉得不太安稳,那些暗处的人肯定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想着路上可能会出事,但是没想到在客栈里会出事,还是悄无声息就发生了,足以证明策划之人的心思是如此的周密,早在他来之前便已经将准备工作做好了,收买了老板,事成之后就将老板给杀了,如此一来,抓不到他才奇怪。
这个人是清楚他的习惯呢还是在每一个客栈都做了准备?若是在每一个客栈都做了埋伏,那真的是大手笔,被抓都不吃亏了,毕竟被如此重视了。
若是前者的话,那这个人得熟悉他的生活习惯,那么就是一直在注意他的人,也许是身边的人,又也许是始终在暗处盯着他的人。
他如今已经苏醒了过来,手脚没有被绑上,四周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他站起来试着走了两步,没什么问题,再试探着走了两步,结果就听到“彭”的一声,他已经撞上了东西,根据撞上时的疼痛和发出的声响,他判断已经是金属类的东西,铁的可能性比较大。
用手摸了摸,确定自己是被关在一个用铁制成的笼子里。
居然将他关在牢笼里?是谁呢?是谁这么迫不及待要出手了?
如今他只能是自救,靠别人估计是不行了,毕竟被抓的时候,他没有留下任何的暗号,对方肯定也不会留下线索,所以想要找到他绝对是不容易的。
没有人来找他麻烦,他还是先睡觉,养精蓄锐比较重要。
在他养精蓄锐的时候,君芷他们已经快要急疯了,出去找的暗卫都没有好消息带回来,不过有一点君芷还是可以确定了,就是南宫彦被抓去的地方肯定不近,毕竟暗卫已经将方圆十里的地方都找遍了,没有发现可以关押人的地方,如今就是不知道南宫彦被抓走的确切时间,若是能够知道确切时间话,根本教程来判断距离,这样找到的几率会大一点。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分家的人将南宫彦抓走的可能性比较大。”君芷分析道。
如果抓南宫彦是为了宝藏的话,那真的是多此一举了,毕竟风轻寒他们已经没有隐瞒自己的行踪了,完全可以跟着风轻寒走,没有必要抓南宫彦。
南宫彦虽然参与其中,但是对于具体的路线还是不知道的。
所以还是分家的人可能性更大,上次没有对南宫彦造成一定的伤害,这一次便卷土重来,直接对南宫彦下手,若是南宫彦死了的话,南宫府肯定彻底垮台,那么分家的就有可能取而代之!
如今南宫彦是南宫主家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先前南宫彦有分析过哪一个分家最有可能,如今君芷需要验证一下,“你们去看看最近有哪一个分家是比较高调的,要从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入手,还有虚荣心较强的女子,从他们身上找找看蛛丝马迹。”
“是。”
君芷将事情吩咐下去之后疲惫地坐在椅子上,果然,动脑子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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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看哥哥想问题分析问题的时候似乎很轻松,轮到自己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的脑子根本不够用,只觉得很吃力,难怪哥哥不放心她了,目前她都没有什么进展,若是南宫彦出了事情的话,她会很内疚。
不过皇天不负苦心人,不知道是不是上天可怜她,竟然有人知道昨晚的事情。
君芷本来是蹲在路边想事情,她思考的时候喜欢蹲着,将头埋在膝盖处,看上去好像是在哭一样,这个习惯从很小的时候就养成了,一开始的确不少会以为她哭,但是后来次数多了就不会有人误会了,每次看到君芷这么思考,他们都会猜测是君芷又在想办法整人了。
“小姑娘,你在这里干什么?出了什么事情吗?别哭别哭,有什么事情和老汉说说,老汉说不定能帮你。”
“啊?老伯?”君芷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人有些诧异。
老伯没有从君芷的脸上看到眼泪不禁觉得奇怪,“我还以为你在哭呢,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君芷本来想说没事的,但看老汉的装扮应该是这里的农户,他应该经常在外面走,说不定会知道点什么,就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老伯,你平常都是走的这条路吗?”
“是啊,每天都得走呢,得下田,田在这里没的办法。”
“哦,这样啊,老伯,我我的夫君丢下我走了,我,我寻不到他,你可有看到他从这边走?”君芷说着想努力挤出眼泪,结果费了半天劲,愣是一滴都没有,好吧,果然是不太习惯掉眼泪。
老伯一听立刻就义愤填膺了,觉得那所谓的夫君太可恶了,“堂堂男子居然将一个女子丢在此处,太不像话了,你夫君是何时走的?”
“昨晚,昨晚有些晚了,我们吵了架,他便负气走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我都不知道该去何处寻他,老伯,我不要活了,我将夫君弄丢了,这可如何是好?回去婆婆肯定会打死我的!”
君芷越说越激动了,只是勉强红了眼眶,眼泪是怎么都掉不下来了,她也就放弃了,也不一定要掉眼泪。
“昨晚啊,大概多晚?昨晚我回家挺晚的,倒是有看到人经过这条路,不过看那样子应当不是你夫君,你夫君穿的什么衣服?”老汉努力回想。
听到老汉的话,君芷立马来了精神,“老伯,你说你昨晚在这条路上看到过有人经过?几个人?可是穿着黑色的衣衫?”
“是啊,是黑色衣衫,是一个人,不对,是两个人,因为有一个是被扛在肩膀上的,很奇怪,难不成那是你夫君?”老伯觉得很奇怪,难不成还有两个夫君?
“其中一个是我的夫君,老伯,真是谢谢你啊,我说我夫君怎么会就这么走了,原来他竟是被人给掳走了,最近掳人事件很多,我夫君长得俊俏,就被是被抓走卖掉,这可怎么办呐,老伯,我好害怕!”
君芷皱着眉头,显得很焦躁,其实她是激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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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知我是谁?”南宫阙说了两句话后就开始咳嗽,咳得有点用力,令原本苍白的脸色都显出了几分潮红。
“南宫阙。”
当初会将南宫阙排除就是因为南宫阙的身体不好,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病根,据说活不过三十,这样一个人,平时活着都已经是很吃力了,怎么还能有这么多的想法?
南宫彦觉得自己想错了,他从一个健康人的角度去想南宫阙才会那么以为,若是他换一个角度,站到南宫阙的位置上去想,会不会觉得不甘心呢?会不会想要搏一搏呢?
答案他不清楚,毕竟没有那样的心态。
“多谢南宫公子记得我。”提起南宫公子,大多数人都会想到南宫彦,而不会想到别的人,所以南宫公子这个称呼也就成了南宫彦的专属,只是从南宫阙的口中说出来就显得很讽刺。
“不客气。”
南宫彦的面上是轻松的,没有害怕和慌乱的神情,不过心中并不轻松,他在猜测对方的想法,想要如何处置他,是关着他呢还是杀了他,如果想要杀了他的话,早就可以动手了,不必等到这个时候。
那么此时他就不用那么担心自己的性命,还能够活一段时间。
对于南宫彦此时的态度,南宫阙很不喜欢,他不想看到南宫彦如此轻松的状态,好像什么都不在意,又好像是什么都掌握在了自己的手里,他想看到南宫彦惊慌失措的模样。
“尽管我们都姓南宫,却从未有过交谈的机会,若不是将你抓来,我还没有如此的机会。”南宫阙在椅子上坐下,站太久令他的身体吃不消,期间已经咳了几次。
“被你抓来,我很意外,我没想过会是你。”
南宫彦坦诚。
“是吗?是觉得一个病秧子不可能有这样的想法?不可能有如此的力量?”南宫阙反问,并不喜欢南宫彦说的话。
就因为他身体虚弱,所以觉得他就该如此虚弱下去吗?
“说说你抓我来的目的。”
回避了南宫阙的问题,南宫彦直奔了主题,他知道南宫阙的身后绝对还有人,否则南宫阙的力量不至于如此,那个人是谁呢?南宫阙绝对不会说,他还是先不要道破比较好。
“没有了你,南宫主家就等于没有了主心骨,相当于一盘散沙。”南宫阙没有回避这个问题。
南宫彦笑了笑没有接话。
“主家倒了自然就是分家的天下,至于分家,其他人都不需要放在眼中,到时候南宫家的荣耀便由我来继承。”南宫阙笑着说,似乎已经想到了以后的光景。
听到这样的话,南宫彦不禁笑出了声音。
南宫阙立即恼怒了,“笑什么?”
“一个家族的荣耀可不能维持太久,什么都不做就想继承荣耀?你想得倒是简单,你不知道南宫家的荣耀已经一天不如一天了吗?没有丰功伟绩,如何继续存在下去?若是真如你想得那么简单,我何至于如此拼命?”不得不说想得实在是简单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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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阙冷笑,“你如何知道我就无法令南宫家发扬光大,不能将荣耀持续下去?”
“是吗?那么你先告诉我,你还有几年?以你这样病弱的身体你还能有几年?你确定你能在剩下的几年光景之中将南宫家发展到顶峰?那么等你死了呢?你死了之后谁来接替你?”南宫彦的问题问得南宫阙面色惨白,胸口剧烈地起伏,喘息困难。
显然这些话戳中了他的软肋,令他哑口无言。
他的确没有多少天了,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如此不甘心,凭什么?凭什么他就要拥有如此残破的身体,多走几步就喘得厉害,他不想这样,可是他的身体就是如此,没有办法,找了很多大夫都治不好,都说他没有多久可以活了。
不甘心,很不甘心,他也是优秀的,就是因为被这身体拖累才会如此。
“那又如何?我就是要这么做!我不试试我怎么知道?南宫彦,不要以为全天下就你可以?你能做的事情我也可以做!”南宫阙喘得更加厉害,若不是坐着,他估计已经倒下去了,“我不能白来这世上一次,我得做点什么,我要让大家都知道我来过,不能就这么死去!你明不明白?”
面对他的嘶吼,南宫彦轻笑,“我宁愿你是个不学无术的败家子!”
“你什么意思?”南宫阙怒得站起来,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战战巍巍,随时都会跌坐下去,扶手上的双手青筋暴起,显示出了南宫阙的愤怒和不甘心!
难道他连个不学无术的败家子都比不上吗?
“败家子至少不会毁了南宫家的根基,若是你当真优秀,我可以退出,让你来掌管整个南宫家,我也乐得清闲,只是,你的不甘心和你的能力确实根本不符,同样的,你也不是为了南宫家着想,你只是为了你自己!你的自私,你的任性妄为,只会毁了南宫家,令南宫家的百年基业毁于一旦!”
南宫彦的情绪虽然不激动,但是说出的话却是字字有力,令南宫阙已经无法站稳,直接跌坐在了椅子上,不断喘气,犹如快要死去一般。
过了许久南宫阙才恢复平静,他看着南宫彦皱起了眉头。
“果然,你果然是厉害的,简简单单几句话就令我心绪大乱。”南宫阙此时看上去似乎又像没事人一样了,和刚才的情绪失控判若两人。
对于南宫阙的转变,南宫彦心中越发肯定南宫阙背后有人,明明他的话已经起了作用,之前已经在南宫阙的眼中看到了犹豫和挣扎,还有后悔,可是现在又恢复如初,是不是有人对他说过什么?
毕竟他们从未接触,难道有人提前给他提了醒?
“你这不是还没有心绪打乱吗?”南宫彦开始套他的话。
南宫阙冷笑,“呵,若不是我早有准备,就要被你几句话给绕进去了。”刚才听到南宫彦的那些话,他真的是动摇了,他是想要做点什么事,但前提是不损毁南宫家的百年基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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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彦已经心中有数,果然是有人在南宫阙的背后指点。
不过南宫阙的耐心也是不错的,否则不会如此沉得住气,他背后的人到底是谁呢?目前来说,当真是谁都有可能,他猜不到,主要是没有露出什么马脚。
“想从这里出去吗?没机会了,我打算关着你,在我死之前,你都被关着,所以,你得祈求我早点死,这样你才能早点出去。”南宫阙笑容讽刺,他活着的时候,不打算让南宫彦离开,南宫彦不在,他就有可能使分家打败主家成功掌管南宫家。
至于到他死的时候,他就将南宫彦给放了,让他继续掌管南宫家,如此一来,南宫家就不会倒了。
对于他的想法,南宫彦想到了,他难免冷笑了一声,“南宫阙,不要想得太好,很多事情不是你能做得了主的。”
“你这是何意?”南宫阙皱眉。
“我是何意你会不明白吗?与虎谋皮,最终葬了虎口的人未必是别人。”南宫彦决定挑破,不想再让南宫阙执迷不悟下去,和那些精于算计的人合作,南宫阙还太嫩了,南宫彦自认为自己还没有那样的本事。
南宫阙就更加不行了,对方显然就是看中了南宫阙的不甘心,才会引导他走上这条路。南宫阙是有点才华,但是还不足够和他身后的人抗衡。
“你!”南宫阙惊愕地看着南宫彦,没想到他会直接点出他身后的人。
原本他还在想南宫彦不会知道他身后有人存在,对于那个人,他自己都不清楚是谁,每次见面都是看不到脸,不过这不重要,只要有人可以给他施展抱负,他就忍不住想要试一试,他相信自己的能力。
“你胡说什么?什么与虎谋皮!”南宫阙不愿意承认。
“别装了,南宫阙,以你的能力还做不到这一点,你可知道你身后人的目的?他为何帮你?你可知道这样会有什么后果?若是最后的结果是赔上整个南宫家,你预备怎么办?你就算死去,也对不起南宫家上上下下那么多的人!”
南宫彦的声音严厉,身上散发出骇人的气势,令南宫阙有一瞬间的呆怔和害怕。
“你在打如意算盘的时候可知道别人也在打着算盘?他可以知道你的全部想法,你呢?什么都不知道吧。”南宫彦越逼越近,若不是有着铁笼的阻碍,他绝对可以逼到南宫阙的面前,令南宫阙丧失思考的能力。
从刚才的交流来看,南宫阙是想要施展抱负,但是不打算以牺牲南宫家来取得,这就是一个切入点。
他需要在言语上击溃南宫阙,让南宫阙放他走才是最好的办法,否则凭借他自己的能力,无法从这里出去。
然而,就在南宫阙的情绪崩溃的时候,外面有了动静,南宫彦听了声音,是门口被拉开的声音,但是过了一会却是没有人走进来,南宫彦蹙眉去看南宫阙,却发现南宫阙已经恢复了正常。
“南宫彦,别妄图用话来刺激我,我不会上当,你就好好在这里呆着吧。”南宫阙冷哼一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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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我们不便仔细查探,粗略地看了一下,竟是一个人都没有,这绝对是有问题,南宫公子的暗卫说这里本来是住着几个粗使的奴仆,可是如今根本没有这几名奴仆的踪影,并不在这处宅子里。”
暗卫分析道,根据他的经验,这一处的宅邸肯定已经被人占领了,至于那几个奴仆肯定是遭遇了不测,若是仔细在这里查看的话,也许能够发现埋伏起来的人。
君芷点头,“我知道了,按照目前的情况来分析,我觉得南宫彦被关在这里的可能性很大,如今就得看我们怎么进去营救了,是硬闯还是找别的方法?”
“硬闯肯定不行,他们定然是有准备的,对方的实力我们不清楚,硬闯不合适,得另寻他法。”暗卫建议。
他们这些暗卫都是君璃训练出来的,思考能力比普通的暗卫强多了,用君璃的话来说,暗卫必须得有脑子,否则容易做错事,他不需要一群只会听从吩咐的木偶。
以至于这些暗卫都是高素质的,这也是君璃会答应君芷出来的一个原因,有这些暗卫跟着,君芷出事的几率会小很多。
如今有三拨暗卫,一拨是南宫彦的,还有一拨是风轻寒的,剩下的这些就是君璃的。
“那我们先撤,想好了办法再来。”不能在此处逗留太久,容易被发现。
暗卫进去查探的时候不知道有没有被发现,若是被发现的话,就比较麻烦了,说不定会马上将南宫彦给转移,得留几个人在此处看着,不能让他们给跑了。
“采取火攻如何?”君芷和暗卫商量营救计划,火攻的话就引起对方的慌乱,到时候可以趁乱救出南宫彦。
“不妥当,如今我们不清楚南宫公子被关在何处,若是火攻的话,容易造成对南宫公子的伤害。”
但是君芷没有马上妥协,而是从另一个角度去分析,“一旦采取火攻,他们定然会保护南宫彦,如果他们不是想要南宫彦的命的话,那么到时候我们只需要跟着他们走就够了,就能够找到南宫彦,这一处的宅子并不小,光靠我们自己的力量很难找到。”
在说出火攻这个办法的时候,她也是想过利弊的,觉得只要他们速度够快,就有可能救出南宫彦,并且不让南宫彦受到伤害。
暗卫皱眉思考君芷的话,觉得是可行,但不是最好的办法。
“公主,我有个办法,你听听,你可知道有一种花,散发出来的花香有令人昏迷的作用,我们将此花带在身上,同时令一批人在屋顶朝着宅子射箭,造成对方的紧张,他们一乱,我们同样有机会,还不会毁了这处宅子。”
“好,这个方法不错,我们立即行动!”君芷眼睛一亮,觉得这个方法不错,就目前而言,这已经是很不错的办法,在她的方法上进行了改造,她的方法的话,很有可能毁了这处宅子,有点划不来。
一部分人立即去准备需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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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准备东西的时候特别迅速,很有效率,没多少时间都已经准备妥当。
君芷接过暗卫手中的花粉,有点担心,“我们自己不会迷晕了吧?”
“不会,这是药丸,吃下去就不会有事了。”暗卫将药丸分给自己的人,吃下药丸之后,君芷觉得神清气爽的,原本已经有点花香给影响了,这种花的花香并不浓郁,反而是有点淡的,想不到会有这样的作用。
“公主,要不您就留在这里,我们进去救南宫公子?”暗卫建议,君芷进去不太合适,若是出事的话,殿下肯定会将他们的皮给剥下来。
不过君芷拒绝了,她笑着摇头,“我没这么脆弱,一起吧,要不然浪费了吞下去的那颗药是不是?”
他们一起进去,而在屋顶上的暗卫也准备好了,在君芷等人进去的时候,无数支箭就从屋顶上飞射而下,十分的密集,目标都是对着草堆,树旁等,专门找一些能够藏人的地方。
这样的动静果然是引起了对方的注意,他们立即现身,有一部分朝着君芷他们而来,而另一部分则是冲向一个房间,君芷和暗卫对视一眼立即追上去,南宫彦被关押的地方一定就是这里了。
在奔跑的过程中身上的迷香发挥了很大的作用,靠近他们的人被迷香寻到之后就昏迷了,变得软绵绵失去了战斗力,君芷没有浪费力气去杀他们,而是直接冲进了房间。
但是冲入房间的时候,映入眼前的不是被抓着的南宫彦,而是五个人,他们一排站着,拦住了君芷的去路,去路二话不说直接拔剑开打,这五个人的结果和先前的人差不多,都被香味给熏到了,一开始还很勇猛,很快就没什么威胁了。
而被关在笼子里的南宫彦看到冲进来的人时惊住了,没有想到会是君芷,怎么都想不到会是君芷,他以为会是风轻寒,就算不是风轻寒也会是风轻寒派来的人,可是怎么会是君芷呢?
君璃竟是放心让她单独来?
冲过来的君芷看到大笼子有些傻眼,生生停住脚步,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大铁笼,忍不住笑了起来,“南宫彦,这估计是你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事。”
“你如何会来?快回去,太危险了,这个铁笼很坚固,你们没有办法弄开,快走!”南宫彦着急地喊道,没有心思和君芷开玩笑了。
“来了没救走你如何回去?岂不是太丢脸了,不就是一个铁笼吗?还难不倒我!”君芷先是对着南宫彦笑得俏皮,再看向铁笼的时候,眸色冰冷,一边嘴角上翘,露出冷笑。
君芷运足内力,双手握住剑柄,“你让开!”低喝一声后,南宫彦退开几步,他还是觉得君芷不太可能将眼前这个大铁笼给劈开,铁笼的铁不是寻常的铁,很坚固。
双手慢慢太高,举到最高处,剑刃闪着寒光,南宫彦觉得有些刺眼,却没有移开眼睛,盯着君芷的剑看。
利剑快速落下,速度极快,南宫彦只觉得眼前一晃,还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就听到了金属撞击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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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芷挥舞剑的速度令南宫彦眼花缭乱,以他的眼力根本无法分辨出君芷挥舞了多少次,只觉得剑光闪烁,然后便听到一声剧烈的声音,那是铁块掉落在地的声音,震得南宫彦的耳朵都微微发麻。
他震惊地看着君芷,想不到铁笼上的锁真得被君芷的剑给劈掉了,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快走!”君芷别开脸去,掩饰掉苍白的脸色和即将要从喉咙里冒出来的血腥,刚才虽然是极为帅气地劈断了铁锁,但是耗损了很多的内力,加上铁锁反震内力,导致她受了点伤,不过这没什么,救南宫彦出去才是真的。
“小心!”
南宫彦拉住君芷的手猛的一拽,将君芷拉到了自己的身边躲过了朝着君芷刺过来的一剑,君芷喘了几口气平稳自己的气息,他将南宫彦护在自己的身后。
“你机灵一点,在我身后躲好。”君芷抽空侧头对南宫彦说。
“嗯,你自己小心。”
尽管被一个女子如此叮嘱不太习惯,但是他也知道目前没有更好的办法,躲在君芷的身后才有可能保证自己的安全,谁让他没有习武呢,这个时候一点用处都没有。
虽然君芷的人也不少,但是对方的人数显然更多,双方基本上已经达到了拼命的程度。
因为对方人多,所以他们需要一个对付两三个,都腾不出身来顾别人,对方的人武功极为不错,所以对付起来很吃力!
“主子有令,抓不住便杀了!”冰冷的声音响起。
君芷心中咯噔一下,这话绝对是针对南宫彦,他们原本不打算杀南宫彦,但是现在南宫彦被救了,他们决定杀了他,这些人到底想要干什么,要做到这个程度?
“你的仇家可真够狠啊!”君芷还有心思开玩笑。
南宫彦却是已经没有心思了,面色凝重,照目前的情况来说,君芷处于极为不利的状况,若是继续和对方的人拼下去,那么她的人也会死伤无数。
“君芷,你们先走!”他着急了,直接就称呼了君芷的名字。
“放屁,我们好不容易才找到你,现在走算什么意思?下一次还不知道他们会将你藏在什么地方,说什么都不走!”君芷怒声骂道,觉得南宫彦此时完全就是在给她添堵。
对于君芷的粗鲁,南宫彦也没有心思计较了,现在怎么让他们脱困才是最重要的。
“他们人太多了,而且早有准备,你们不是他们的对手,先走,再从长计议。”南宫彦觉得这才是最好的办法。
“你他么的给老娘闭嘴!”
君芷血气翻涌,不断压抑着自己的伤势,本来就受了伤,现在还经过如此激烈的打斗,导致了伤势的加重,眼前的人好像杀不完,杀了一个又一个,她的衣服上都是别人的血。
如此粗暴的君芷是南宫彦第一次见到,被她这么一吼,竟然有些发蒙,不自觉便闭嘴了,随后才觉得不对!
“嗯!”君芷闷哼一声,肩膀被人踹了一脚。
“君芷!”南宫彦冲上前将她扶起来,君芷的眼眸越发冰冷,这一趟没有白来,她果然是被哥哥保护得太好了,白白学了这么多年的武功,却是连这些人都对付不了,还被踹到,哥哥知道绝对是会取笑她了。
然而这一次君芷却是错了,就算是君璃面对眼前的情况也会觉得棘手,武功再高也禁不住如此的车轮战,况且君芷原本就受了伤,能够坚持到这个份上已经不错了,对方的人数实在是太多,一波接一波,根本就没有停止的意思。
君芷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她快要撑不住了,体力一点点流失,内力也是耗损严重,而且她带来的人已经倒下了不少,她心中悲痛,这些暗卫她不熟悉,但是她觉得他们是因为她的无能才会牺牲,若是她可以厉害一点,也许他们就不会死了,还能够成功将南宫彦带出去!
“呕”体内的血气最终压制不住了,君芷一口血呕出来,将南宫彦给吓住了。
而就在这时,敌人找准了机会,从上面朝着君芷的脑袋刺来,剑光闪到了君芷的眼睛,君芷一把将南宫彦给拉住,就地一滚,身体重重撞上一个坚硬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随即就听到一声惊呼从君芷的口中传了出来,接着便是翻滚的动作,君芷被晃得是头昏脑涨,只觉得十分难受,很想吐,身体总是撞上墙壁之类的东西,痛得要死。
真的是吃一堑长一智,有了这一次的经验教训,下一次她再单独出来做事的时候应该会好很多,不会如此狼狈了。
翻滚的势头终于缓了下来,君芷忍不住吐了起来,实在是受不了了,等她吐得差不多的时候,才猛然想起自己好像趴在一个软软的东西上面,可是这里黑漆漆的,根本看不清楚,君芷只能胡乱地摸了几把,“南宫彦?是你吗?”
“是我,我以为自己会被你压死,想不到最后是被你的呕吐物给熏死的,你先起来,我得挪个地方,你差点就吐到我脸上了。”南宫彦推了一把君芷,君芷立即起来,但因为起来的时候太猛了,头直接和顶部来了个热烈的激吻,痛得她嗷嗷大叫,真是祸不单行。
她此时是又囧又愤怒,想到南宫彦的话,她就觉得羞得无地自容,而且还差一点就吐到了他的脸上,实在是难以想象若是真的吐到了南宫彦的脸上会如何,估计这一辈子,她就不用见他了,见到就自动绕道吧。
“对,对不起,我,我不是不是有意的,实在是是控制不住了。”刚才她是真的没有力气压抑住了,只想吐出来,吐出来之后就觉得舒服很多了。
“我开玩笑的,别放在心里,这次你来救我,我感激你都来不及呢。”
当真是没想到出现的人会是君芷,到现在还是很诧异,而且惊讶于她的武功竟是如此的好,是不是和微暖的武功差不多了?不过显然她的对敌经验还是不足的,事先的准备也不够妥当,但这些他自然不会说,已经很感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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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条通道很长,不知道通往哪里,南宫彦已经累得不行了,他的体力本来就不好,加上被抓来之后没吃东西,肚子是空的,刚才还经过那么一场混战,尽管他没有参与,但是在躲避的过程中也是消耗了不少体力。
身上不断在出汗,他都不清楚自己出的是热汗,还是冷汗,只觉得呼吸都变得困难了,但还是得继续爬,早点出去早点好,也许出去之后就安全了,君芷的伤不能拖,多拖一会就多一分危险。
一开始南宫彦还能感觉到膝盖疼痛,到后面,已经感觉不到了,麻木了,只是机械地爬着,除非是真的吃不消了,才停下来喘几口气,休息一下,接着便继续爬,汗水不断低落在地上,在寂静的密道里响起了声音。
突然,南宫彦看到了亮光,顿时信心倍增,身上的力气好像多了一些,他终于看到了希望,终于快要出来了,在爬到出口的时候,他终于撑不住直接扑倒在地上,背上的君芷再次压着他,他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真心是要被压死了。
百无一用是书生,他对这句话的体会更加深刻了,以后是不是该锻炼锻炼身体?至少得锻炼得有些力气,下一次再遇到这种情况不会如此狼狈。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只觉得在密道里的时间很长久,若不是一直坚信着可以出去,想着快些给君芷疗伤,他觉得自己无法完成这个艰巨的任务。
在趴了好一会他才起来,坐在地上依旧大口喘气了许久,他将君芷抱在怀中检查君芷的伤势,回想先前被偷袭的事情,伤已经是在背部,便让君芷趴在他的腿上。
当他看到君芷后背处的伤口时倒吸一口冷气,当即觉得自己先前吃的那些苦都不算什么了,君芷后背这一处的刀伤几乎占了大半个背,衣服上全是血,伤口很是狰狞,现在也还是在流血,若再不处理就麻烦了。
南宫彦立即站起来准备背上君芷去找大夫,结果他一站,整个人就摔了下去,两个膝盖已经根本承受不住了。
但是若是他不起来,不背着君芷去寻大夫,以君芷现在的情况肯定是支撑不了多久的,他不能让她死!南宫彦,你可以的,可以起来的,必须起来!一个男人怎么能倒下去!
经过无数次的心理暗示,南宫彦终于站了起来,站得颤颤巍巍,脸色涨红,可见是承受了极大的痛苦,他将君芷背在背上,君芷的重量一上去,他的膝盖就猛的一个弯曲,差一点就又扑倒在地,他硬是咬牙撑住了,牙齿咬得咯咯响。
“君芷,你要坚持住,我这带你去找大夫,你要坚持住!”君芷,你不会有事的,绝对不会有事!
艰难地走出一段距离之后,南宫彦有点分不清楚方向,也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他只能认准一条路走下去,只是这条路不知道是通往哪里的,此时非常迫切地希望出现一个好心人可以帮帮他们!
双腿不断打颤,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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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南宫彦再一次重重摔倒在地上的时候,南宫彦试了几次都爬不起来了,难道是天要亡他?他的身体被君芷压在身下,以至于他都无法看见君芷的模样,也不知道她到底如何了,不知道她能不能支撑下去,若是君芷就此死去该如何?
他怎么向君璃交代?
“公子?”一声惊呼响起,南宫彦的耳朵一动,熟悉的声音,是暗卫。
几名暗卫立即冲过来,看到南宫彦和君芷的状况都十分担心,将君芷从南宫彦身上挪开,这才将南宫彦扶起来,但是南宫彦已经站不直了,双腿弯曲着,一动就痛得闷哼。
“南宫公子,公主让我们来背。”君芷的暗卫开口,君芷这样的状况必须尽快医治,迟了恐怕有性命之忧。
“嗯,快带她去疗伤。”南宫彦只希望君芷能够尽快医治,其他已经管不了了。
而他的暗卫则是将他背起,他也是不能走了,只能让别人背着,有了暗卫的相助,整个速度就快了很多。
“你们怎么找到这里了?”南宫彦低声问道,声音虚弱,这一次是将他全部的潜能都发挥出来了。
暗卫大致解释了一下,他们发现君芷和南宫彦掉下去之后也想要下去,奈何发现那机关已经被损毁,无法下去,他们便只能分头去寻找,不和他们硬拼的话,离开还是比较简单的,他们沿着这宅子寻找,总算是找到了,幸好没有太远,否则还不知道会如何呢。
在暗卫背上的时候,南宫彦一直保持着清醒,没有让自己昏迷,他得撑到找到大夫了解君芷的情况才行。
找了一家比较大的医馆,大夫看到君芷和南宫彦的伤势都显得神情凝重,立即展开救治。
“你们先看看她的伤势,我不急。”南宫彦先让大夫都去看君芷的伤,君芷内伤加外伤,比他严重多了。
暗卫只能听南宫彦的,让大夫都先去看君芷,大夫看了君芷之后都大为惊讶,“这么重的伤居然还活着?快,先止血包扎伤口,不能再让血流下去了。”
“内伤怎么办?”有大夫问道,君芷的内伤不轻,不容易救治。
“马上去煎药,我先给她服用续命丸。”
南宫彦看着几个大夫忙碌地给君芷疗伤,这家医馆有些大,这些大夫似乎不错,奈何梦廖不在,若是梦廖在的话,君芷应该会少吃点苦头。
忙碌了好一会,有两个大夫才停下手,剩余的就只需要一个大夫就够了。
他们抹了抹汗,“能不能活下来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我们已经尽力了,她的伤,着实重,主要是还耽误了这么久。”
说到“耽误”二字的时候,南宫彦一阵心绞,认为是自己耽误了君芷的治疗时间。
“现在看看你的伤势,你伤在哪里?”大夫见南宫彦坐着,十分虚弱,不断出冷汗,似乎也有不轻的伤势。
暗卫将南宫彦的衣摆掀开,里面的裤子都已经烂了,露出惨不忍睹的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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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一下再一次被吓到,这哪里是人的膝盖,膝盖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样子了,整个膝盖充血不说,肿得好像三个馒头那么大,表面已经磨破了,露出了里面的血肉,不只是膝盖,小腿处也是伤痕累累,大夫惊讶于南宫彦的坚忍,都这个地步了居然还可以撑得住,实在是了不起。
“这腿……”怕是不能再用了,伤得这么重,无论怎么医治都会留下病根,想和正常人那般走路,已经是不太可能了。
南宫彦和暗卫都注意到了大夫的神情,暗卫刚准备呵斥,南宫彦便已经开口,“大夫,没事,你们先治疗,好不好就是我的造化了,麻烦你们了。”
见到如此配合的病人,大夫自然是尽力救治,平日里总是遇到胡搅蛮缠的病人,明明已经尽力,却还是要大吵大闹,他们也想要病人好,但有些实在是无能为力。
“你放心,我们会尽全力。”
他们开始给南宫彦治疗,治疗这样的伤必须是用麻醉散的,否则过程中的痛楚会令伤者受不了,只是用麻醉散的话,就不能很好地了解到双腿的活动能力,他们怕在治疗过程中加重南宫彦的伤,为此不禁有些纠结。
看到他们的神情,南宫彦多多少少猜到一点。
“大夫,你们就这样处理吧,一会我晕过去就不知道痛了。”
“这……过程中的痛楚是你无法想象的,怕你撑不住!”要是到时候乱动的话,更麻烦。
南宫彦摇头,笑容苍白虚弱,不过依旧是在笑的,他说:“没事,若是过程中我乱动的话,他们会按着我的,不会影响大夫治疗。”若是下辈子只能坐在轮椅上,那他也怨不得人,君芷已经为他做得够多了,差点就丧了命,比起死去,能坐轮椅还是幸运的,他的心理能够接受这样的转变。
他很清楚,这一次就算是风轻寒或者是君璃出现结果都是差不多的,对方的准备很妥当,几乎是将他们当做了瓮中之鳖。
治疗的过程中确实是痛苦异常,南宫彦未曾受过这样的折磨,中间晕了过去但是又被痛醒,再次晕倒,又一次痛醒,反反复复几次,整个人都虚脱了。
不过只要是清醒的时候,南宫彦都极力克制自己,不让自己乱动,只有在昏迷的时候才会凭着本能挣扎,这时候暗卫就得上前按住他。
“这位公子的意志力当真是顽强,行医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大夫将手中的血洗干净感叹道。
暗卫只能苦笑,对于南宫彦的坚忍他们是很清楚的,但依旧很佩服,想到若是他们来经受这个过程的话,做得未必会比南宫彦好,南宫彦只是一个文弱的书生罢了。
最后南宫彦还是昏了过去,他不只是腿伤,也有内伤,毕竟是压榨了自己的潜能,需要喝药调理。
两个人随后都发了高烧,医馆里的大夫忙得手忙脚乱,好在南宫彦的烧退下去了,这让大夫们松了一口气,南宫彦醒得也比较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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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令南宫彦噎住,他也知道自己的情况算不得好,但是能不能别这么直接,这会让这里的大夫下不了台,不过君璃的人,这样说话是风格,估计是改不了的。
“你先给她疗伤。”南宫彦知道此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给君芷疗伤。
那人点了点头便过去了,耗时并不久,出来的时候面色有些轻松,“两个时辰后就会醒了。”
“多谢。”南宫彦很自然地道谢。
“不必,我为公主疗伤是我的责任。”
南宫彦不太想说话了,果然,他们都是一样的,说话不习惯客气,他得换一种说话方式才能习惯。不过他有点好奇,此人的医术和梦廖比的话,会是谁的比较好?
这个问题应当不能问,行医之人估计不喜欢这么被比较,梦廖声名远播,估计是梦廖比较厉害吧。
“你的腿伤要看吗?”
南宫彦默然,有没有这么问问题的?就摆在面前了还问要不要看,当然是要看了,能不能别这么幽默?
“看,麻烦你了。”他也不客气了,客气只是自讨苦吃。
那人检查了一下他的双腿,眉头皱得更紧,“情况比我想的还糟糕,若是比较起你们两个的以后,还是你伤得比较重,我们公主的话,好了之后就没什么问题,而你,估计很长一段时间都得站不起来了。”
这话说得可真是无情,好在南宫彦已经有了准备,没有那么容易就被打击到。
“嗯,我知道了。”南宫彦点头,这个情况他自己有预料到的,就算再来一次,他依旧会如此,没有第二个选择。
那人看了南宫彦一眼然后继续看向南宫彦的膝盖,给他重新上药包扎,然后叮嘱南宫彦最近能不用腿就不要用腿,这样的话,以后还是有恢复的可能,否则就真的没用了。
“多谢。”
“嗯。”对于南宫彦的谢意,他坦然接受了。
随后南宫彦看向君璃的暗卫问道:“君太子可是有什么话要带给我?”发生这种状况他觉得君璃肯定会说点什么。
“殿下说让南宫公子好好照顾公主,到时候亲自送公主回来。”
南宫彦怔住,越听越是觉得这句话充满了威胁的意思,其实不用君璃说,他也会照顾好君芷,也会将君芷送回到君璃的身边,只是现在君璃这么说,他总觉得瘆的慌,有种他送君芷回去之后,他就回不来的感觉。
君璃可以一剑刺伤温莫,会不会也是一剑直接了解了他!
顿时觉得脊梁骨凉凉的,他赶紧将这样的想法压下去,目前来说,还是先稳定君芷的伤势比较重要。
两个时辰之后君芷果然醒了,转醒后的第一反应就是看看南宫彦在不在,看到南宫彦在她的床边坐着,她顿时就轻松了,南宫彦没死,她也没死,皆大欢喜。
南宫彦将君芷的神情都看在眼中,心中酸酸的,这个傻丫头倒是很关心他,想起当初君芷对他的抗拒和排斥,他越发觉得君芷是个性情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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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事吧?”君芷开口询问南宫彦。
“我没事,倒是你,差点小命就没了。”南宫彦忍不住说道,但语气不敢重,怕君芷会难过。
才刚醒过来可不能动气,他只能用温柔的声音说说她。
君芷不在意地笑笑,“我死不了的,我的命很硬呢,你看,这不是没事吗?你不用自责,倒是我,没有很好地处理这件事,害得大家受累,是我不好,不过下一次我一定会做得更好的。”
这是第一次,有问题是难免的,她自己也吃了苦头,算是对得起死去的和受伤的人,让她的心理好受一些。
“你做得已经很好了,好了,你现在还很虚弱,好好休息吧。”南宫彦不让君芷再说下去了,君芷现在需要多休息,多休息才能好得快。
君芷点点头,没有怀疑南宫彦为何一直坐在椅子上,她闭上眼睛很快就又睡着了,这一次失血过多,内府受损,一时半会是好不起来了,好在有君璃的良医在,估计会好很多。
他现在想的就是到时候君芷知道他的腿伤,他该怎么解释,总不能说是因为背着她导致的,到时候她肯定会内疚自责。
“你们到时候什么也不用说,明白吗?”南宫彦吩咐自己的人。
“是,公子。”
既然主子说不能说,那他们自然不会多嘴,只不过他们心中默默地想着,君芷公主又不是傻子,估计骗不到,但这些就不是他们能管的事情了。
在他们的眼中,觉得君芷和南宫彦很般配,特别是互相的牺牲,当初南宫彦喜欢微暖的事,他们也是或多或少知道一些的,当初南宫彦为了微暖伤神了很久才缓过来,如今和君芷在一起也是不错的选择,只是看南宫彦的样子,似乎更多的是愧疚而不是喜欢。
这就有难办了。
主子怎么在这种时候傻了呢,一个女孩子能做出那么大的牺牲,不是喜欢是什么,他们都看得出来的事情,主子竟然看不出来,难不成还是喜欢着九王妃?这可要不得。
君芷的身体渐渐有了力气,起色也好了一些,她终于质疑到南宫彦的不对劲。
“你的腿怎么了?你不能站起来了吗?”她最近都没有看到南宫彦站起来,都是坐在凳子上,她很快就有了不好的想法。
“受了点伤,大夫说最近最好不要动,所以我就坐着了。”
“受伤了?严不严重?要多久才能好?”君芷立即紧张起来,本来以为南宫彦没什么事的,毕竟密道里那一个人已经被她杀了,他不会再受到威胁。
那么腿又是怎么受伤的呢?难不成是在滚落到密道的时候伤到了?
“大夫说扭伤了。”南宫彦继续撒谎。
“两条腿都扭伤了?”君芷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南宫彦硬着头皮点头,令一旁的暗卫有点憋不住笑,忍不住侧过头了,嘴角很明抽搐。
“哦,那你得小心点,扭伤虽然不算大事,但是不处理好也很麻烦,最近你就不用来看我了,我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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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处理得很好,而且我来看你不用我出力,他们会出力的,没事,你是为了我才受伤的,我不来看你像话吗?”
“额,好吧。”
君芷一下子没话说了,她怎么觉得南宫彦好像比以前赖皮了一点。
对于南宫彦的话,她倒是没有怀疑,毕竟脚扭了是很正常,特别是在那样的密道里,骨折都是有可能的,只是扭到算是运气了。
她和南宫彦聊了一会就犯困了,趴下来休息,睡着睡着,想到君璃,就起来问自己的暗卫,“哥哥知道我的事后怎么说?”哥哥已经派人来给她医治了就说明是知道了,发生这种事暗卫肯定是会回去禀报的。
“殿下说公主长大了。”暗卫如实禀报,君璃确实是这么说的。
当君璃听到暗卫的汇报时的的确确是被震惊到了,想不到君芷会有这样的作为,他一直都是将君芷当做没有长大的妹妹,如今,这个妹妹却是已经长大了,有了意中人之后,无论是胆量还是能力都有了提升,似乎还不错。
“诶?我哥哥当真是这么说的?你不是安慰我?”太反常了,哥哥不是应该说她没用吗?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殿下当真是如此说的,公主,您觉得我会安慰你吗?”暗卫的话令君芷瞬间心塞。
好吧,的确不会!哥哥的暗卫也是拽得要命的!
“还说什么了?”
“让公主好好养伤,不用那么着急回去,反正回去也是添麻烦的,还是让南宫彦好好照顾你,大致便是如此了。”
君芷越听,头上的黑线越多,她就知道,君璃这家伙是没几句好话的,刚说了一句好话就原形毕露了,一点都不开心,什么嘛,还有画外音,让南宫彦照顾她,可惜南宫彦根本不知道她喜欢他,她从南宫彦的脸上只看到了内疚没有看到爱情。
“阿源很担心公主,知道公主受伤了,整个人都很慌,吵着要来照顾你,被殿下给骂了。”
“让哥哥不要欺负阿源,还有,千万别让阿源来。”
阿源一来,肯定就不清净了。
挥手让暗卫下去,君芷趴在床上想着这件事的前前后后,对方的确很棘手,若不是无意间触动了那个机关,后果不堪设想,也许他们都会死在那里。
后面那些人明显是要对南宫彦下杀手,宁愿将南宫彦毁了也不打算让他逃出去!
看来以后南宫彦是危机四伏,容易招来杀身之祸。
南宫彦也在想着这些事,他该怎么解决这件事呢,怎么将自己的危险降至最低呢?南宫阙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应该说是南宫阙身后的人不会善罢甘休,他得好好计划计划,吃过一次亏了,自然是不能吃第二次亏。
“可有南宫阙的踪影?”
“没有,从那天之后就找不到了。”
“先看着他的家人。”南宫阙不可能一个人孤军奋战,必须得有族人的配合,他不是想将分家发扬光大吗?那么若是家族只剩下他一个人,还有什么意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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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阙叹气,“想要不让那人恼怒,谈何容易,除非我真的将主家给斗败了,只是,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没有特大的事情发生,主家是不会轻易倒的,别人承认的都是主家,哪里是我们这样弱小的分家。”
说着便流露出了悲伤的神情,他从小病弱,无法为家族贡献什么,纵使有极大的抱负也没用,如今好不容易有人肯帮他,还被他自己给搞砸了,实在是心塞。
“少爷,那人到底是何人,怎会如此神通广大?”光是训练的那些暗卫便是一个个厉害的很,每次看到都觉得害怕。
“我目前也不知道是谁,只能是在心中猜测,以后不要说这个了,若是被人听去,又该有麻烦了。”
南宫阙不太愿意谈论,在这个人面前他是弱点的,卑微的,没有地位的,但是他不在乎,只要他能在南宫彦的面前抬起头来就够了,他要让南宫彦知道,南宫家厉害的人不只是他南宫彦一个!还有他,南宫阙!
“少爷,您先好好休息,等休息好了再想办法,少爷肯定可以想到好办法的。”
“嗯。”
南宫阙躺下休息,最近心力交瘁,病又重了不少,他真怕自己没有多久可以活了,不能没有实现自己的抱负就离开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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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目前的进度,这两天便可以到达目的地了。”风轻寒看着地图对君璃说。
君璃点头,“这些人当真过得像个野人。”
风轻寒笑着打趣,“我们这叫野人,那别人估计就是野兽了,还得多亏了他们在前面开拓,我们才能够如此顺利,不过就算到了那一块地方,我们也无法确定距离的方位,怕是需要血月笛了。”
“那该如何?你去将血月笛取来吗?”
“若是将血月笛毁了是否就没这么多的事情了?”既然取宝藏需要血月笛,那么如果血月笛找不到,是不是就永远都拿不出宝藏,也就没有这么多的争端了。
然而君璃却是笑着摇头,“若是这么简单,哪里还需要如此吃力,血月笛没有那么容易毁掉,我听说曾经也有人想过要毁掉它,结果非但没有毁掉,反而为自己招来了祸端,血月笛亦正亦邪,不好掌握!”
“真是神奇的一样东西。”
风轻寒不得不相信有这样的东西存在,毕竟连夜非的存在他都选择了相信,那么和夜非的奇遇比起来,这个就不算什么,血月笛的材质本来就特殊,毁不掉也属于正常。
“若是找到的话,我先等非儿打赢了仗再说。”
“你能等,他们未必等得起,一旦他们想到血月笛在夜非的手中,会给夜非带去很大的麻烦。”君璃说的是实话,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他们肯定会猜得到,到时候打仗会变得很混乱。
“也许是麻烦,又也许会是有帮助的事情。”
风轻寒冲君璃微微一笑,眼底闪动着算计,君璃瞬间就明白了,以夜非的思维,说不定真的能将坏事变成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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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是后话了,我们休息休息就可以继续出发了。”风轻寒仰头看天,山上的树木太过茂盛,抬头都无法看到整片天空,只能透过树叶间的缝隙看到残缺不全的白云。
君璃的黑衣已经黑得不纯粹了,沾上了白灰,或者是别的什么东西,还有几道口子,再好的料子,在这样的情况下,也只能是甘拜下风。
他已经懒得去在意自己的形象了,再怎么注意都是好不起来了。
“说句心里话,若是我们两个国家合作吞了玉止,你觉得如何?”风轻寒趁着休息的时候询问君璃,君璃的意思就是东野的意思,这一点毋庸置疑。
“没有那么容易,无论谁吞谁都需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君璃也很实诚地说,当初想要和玉止合作吞了风召,那也是套玉止的合作,给风召施展压力,看看风召的反应和实力,从这段时间的明察暗访来看,君璃觉得想要吞掉风召很困难。
风召能人很多,首先就是风轻寒了,风轻寒看上去文文弱弱,一旦动手,绝对是十分棘手的。
还有风楚睿,夜非,都是不好对付的人,一旦国难当头的话,他们选择合作,就会是极强的一直战斗队伍,这就是风召的实力,而东野和玉止,就存在一个相同的问题,东野只有他,玉止只有玉止诀,一个人再厉害,也挡不住三个,最重要的是这三个不是普通的厉害,是能够和他们匹敌的实力。
当然了,玉止国也是不简单的,想要吞掉玉止国,得有一个好胃,否则会撑爆。
“所以说,三个国家相安无事地存在着不是很好吗?为何非得谁要吞并谁?”风轻寒不愿意打仗,也没有雄心壮志,对他来说,只要生活安稳便够了,那些权利的东西不适合他。
他的性子应当是继承了母亲,母亲便是不喜欢争抢。
“话是如此,只不过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自然就得合了。”君璃和风轻寒是完全不同的性格,对于君璃来说,若是有机会将三个国家合并,为何不这么做呢?
一统天下是每一个君王的目标和心愿!
话题就此打住,风轻寒清楚自己和君璃的区别,再说下去也是枉然,还是就此打住比较好。
选择和君璃合作就是看中了君璃的性子,一旦找到宝藏,分宝藏的时候君璃绝对不会有小动作,该得的,他会要,不改得的,他不会抢,若是换做玉止榕和风楚睿,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他们会想尽一切办法,消灭要和他们分宝藏的人!
“走吧。”
起身开始走山路,走在最前面的是宿烈和另外一个男子,并没有静棠的身影。
出发之前,静棠身体不舒服就被风轻寒给留在了家中,让她好好休息,顺便也可以看看这里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
而留在家里的静棠在风轻寒等人离开之后也离开了,一路上行色匆匆,生怕被人给跟踪,确定没人跟着自己才放松。
————推荐冰雪悠悠的作品《豪门风云:天价萌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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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娅,小娅!”静棠闪身进了一间茶馆,看到一个背影很像静娅的女子便立即走了过去。
静娅转身过来将食指放在嘴唇上发出了一个“嘘”的声音,静棠立即闭嘴,只是担心地看着静娅,这一次静娅带了纸笔出来,她用左手在纸上写字:不要这么喊我,不怕被人听到吗?我不想回去了!
“抱歉,看到你太高兴了,小娅,你告诉姐姐你在哪里好不好?这样姐姐抽空就可以去看你!”静棠真的是很担心,自从那一次见了静娅之后就坐立不安,想去看,都又不知道静娅住在哪里,只能等静娅联系。
这一次静娅又联系了她,她便装病骗过风轻寒来和静娅见面。
“我不想告诉你。”静娅写下来,脸上的神情带着一些防备。
“你不相信姐姐?”静棠吐口而出,在看到静娅点头的时候,静棠心如刀割,她无法怪静娅,确实,在经历了那样的事情后,静娅确实是无法再相信她这个姐姐了,她这个姐姐无法保护自己的妹妹,害得她落到这样的下场。
她沉默不语,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静娅了。
静娅写了一段话后推了推静棠的手臂,指了指桌子上的纸,让静棠看。
“姐姐,我不告诉你我在哪里有什么关系,只要我想姐姐,我就会来找姐姐,姐姐不用担心我,真的,我很好,比在王府的时候好多了。”静棠看着这些话眼眶湿红,只是她没有注意到的是,纸上面“王府”二字却是用力得有些奇怪。
但以静棠此时的心情是看不出来的。
她只是点头,“知道了,姐姐知道了,姐姐不会再逼你了,只要小娅好,姐姐就不会再逼小娅了。”
静娅冲静棠笑笑,静棠看着她的笑容失神,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看到这样的笑容了,就像小的时候那样,小娅每次满足的时候都会这么笑,让她觉得好像是回到了从前,他们之间不曾发生这么多的事情。
“先吃点东西吧。”她点了一些菜,都是静娅爱吃的菜。
“这些都是你爱吃的,你多吃点。”
给静娅夹了不少菜,静娅微笑着放入口中,只是她低头咀嚼的时候,嘴角处却闪过一抹阴霾,令她的下巴都显得阴暗,但是静棠依旧没有注意到,以为静娅吃得很开心。
“姐姐,时间不早了,我要走了。”静娅提出离开。
“还早啊,怎么不坐一会?这两天王爷都不会回来,你不和姐姐多呆一会吗?”静棠的眼神带着恳切,“姐姐很久没有和你睡在一起了,想和小娅像以前小的时候一样睡在一张床上。”
静娅犹豫了一下,见静棠眼神殷切只能答应,这可让静棠高兴坏了,“我这就去客栈定房间。”
“好。”
晚上的时候,姐妹两个躺在床上,一个是一脸笑容,一个则是脸色暗沉,只不过如今已经是漆黑一片,根本看不见。
“姐姐,王爷还好吧?”静娅在静棠的手上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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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暖,两天后开战,你可有信心?”温瑜看着微暖问道,整个人显得有些兴奋,自从微暖来了之后,他们已经小胜了几次,对方已经准备进攻了,如此一来,就必须是正面较量,而且规模很大。
他相信如今大家都在等这个机会,都想要和敌军正面较量。
“必须有信心啊,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必须要赢,不过这一次赢也不能代表就能击退敌军,以我的估计这一次敌军也只是试探的意思,尽管是大规模的正面进攻,但不会死拼到底。”
微暖分析道。
温瑜点头,“是这样没错,不过没事,来一次我们就挡一次,不信挡不住,如今你在军中的威信可比我和父亲高多了。”如今在军中只要提起夜非,每个士兵都是津津乐道的,想要跟着夜非打仗,跟着夜非打仗不仅可以打赢,而且还有足够的奖赏,最重要的是有足够的尊重,不会被当做蝼蚁。
“哥哥这是取笑我呢,对了,他可有什么意见?会不会不高兴?我怕到时候他从中作梗,那样的话,就难打了。”微暖担心温狄到时候因为威信问题从中刁难,那么她处理起来就会麻烦很多,她可不想到手刃温狄那一步。
“父亲这边我来解决,你就放心吧,哥哥会做你的后盾,保证你没有后顾之忧!”温瑜十分豪气地说。
微暖兴奋极了,“好!有哥哥这句话暖暖就放心多了!”
“尽早结束这边的战事就可以回去了,暖暖,你都黑了,到时候九王爷认不出你来了可怎么办?”
“啊?有这么黑吗?我都有段时间没照镜子了,你别吓我,风轻寒那么白,我要是很黑的话,站在他身边不是很奇怪吗?”到时候不就变成奥利奥了?
“有梦廖在你怕什么,他肯定会让你白回来的。”
温瑜安慰微暖,微暖这时才想起梦廖这回事,确实,有梦廖在,什么都不怕,“哥哥,你越来越坏了,都会欺负我了。”
“这是给你缓解紧张的情绪。”
“我没紧张,是哥哥自己紧张吧。”
一句话就噎住了温瑜,温瑜尴尬地点头,“好吧,是我紧张,我能不紧张吗?你上战场比我自己上战场还紧张。”
“嘿嘿,哥哥不是会一直在我身边吗?我们互相保护,不会有事的。”
“嗯,对了,我最近发现白悠的医术也不差,她是什么身份?”
温瑜觉得白悠似乎很神秘,武功不错,还会阵法,现在还发现会医术,比很多军医都要好,着实是令人奇怪的。
微暖摇头,“我也不清楚她是什么身份,她有些神秘吧,不过梦廖对她很了解,她不会是有问题,这一点可以放心,她会医术正好可以帮着给伤病疗伤。”
白悠的身份是越来越令人好奇了,可是她自己不说,梦廖不说,他们还真无法知道什么,算了,反正周围一个个都是不省心的,阿栎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再多个白悠也不算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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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也没有怀疑她有问题,只是好奇,怎么会有如此神奇的女子,似乎比暖暖你还厉害呢。”温瑜揶揄。
微暖囧,“哥哥,没这么挤兑妹妹的吧,我记得梦廖说过,她十四岁的时候身体都没怎么发育,还是一个六七岁孩子的身体,后来是梦廖将她医治好的,我觉得她应该是比较神秘的一个家族,一般这种家族都是很奇怪的,我们还是别招惹的好。”想到很多神秘的家族会有很多禁忌,微暖就不自觉起了鸡皮疙瘩,觉得还是不要去探究的好,到时候惹祸上身,他们本来就已经很麻烦了,白悠不说,梦廖不说,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知道太多反而不好,反正不会害他们就是了。
温瑜点头,“那就不说了,我先去和父亲沟通沟通。”
“嗯,哥哥一路走好!”
“臭丫头,没这么咒哥哥的!”温瑜回头瞪了微暖一眼。
“谁让哥哥先欺负妹妹来着。”微暖吐吐舌头。
在温瑜离开之后,微暖就去找梦廖他们,梦廖最近也是忙的很,因为有不少伤兵需要处理,严重的伤兵都需要他,所以几乎是忙得脚不沾地。
微暖过去的时候只是看着他忙,也没有出声打扰,结果梦廖在看到她的时候吓了一跳,“我去,能不能不吓老子!”
“我怎么吓你了?”微暖黑线,好好的站在这里,怎么就吓到了,自己胆子小就算了,还诬赖她。
“本来就是,你看我一天到晚看到的都是这副鬼样子,突然看到一个正常人,能不被吓到吗?”梦廖振振有辞地说。
此话一出,那些伤病全部黑脸,微暖忍不住笑了出来,没有这么损人的吧,这倒是是夸她呢还是在抱怨自己的不满?是在抗议每天让他看这么不美好的脸吗?
“行了吧你,快处理好了吗?”
“阿猪,我不要干了,好累啊,我都快累死了,你看我,是不是瘦了?是不是瘦了很多了?累死了,我不干了,我要离军出走!”梦廖一把抓住微暖的手臂鬼哭狼嚎起来,哭声震天。
他真的是快要累死了,可是还有这么多的伤兵没处理,能不能不要这么虐~待他!
“乖啦,这样好了,你将这些处理好,我就不让你做了,给你放假两天怎么样?这两天让你好好休息。”
微暖开始和梦廖商量,她也知道梦廖只是抱怨发泄一下,他肯定会将这些伤兵处理好,这一方面他还是很有责任心的。
“真的?”梦廖立即站住,双眼冒星星地看着微暖。
那眼神跟中了五千万的大奖似的,让人根本无法给出否定的答案,她只能点头,“真的,给你放假两天,这两天随便你干什么!”
“哇,太好了,阿朱,我实在是太喜欢你了,你实在是太怜惜我了。”说着还在微暖身上不断蹭着,跟一条小狗一样地卖萌,微暖挣了挣,无法将自己的手臂解放出来,只能无奈地叹气。
然而,白悠的声音突然想起来了,“怎么了?”
微暖就发现梦廖瞬间站直身体,跟被装上一个弹簧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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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脸上的表情就是一副没事人的样子,站得那叫一个笔直,这一变化令微暖忍不住笑了,似乎找到了梦廖的克星,梦廖嘴巴上说对白悠根本没有那个意思,为何表现出来那么奇怪,根本就是有那什么的意思,还不愿意承认,一点都不实诚。
白悠觉得梦廖怪怪的,先前明明是在说什么,怎么她一进来就什么动静都没有了?
“你们先前在说什么?”白悠笑着问。
“在说……”微暖故意拉长声音。
果然就见梦廖出声打断了她的话,“没说什么,你怎么才来?这么多的病人呢,你偷懒吧!”
“我哪有偷懒?这些东西是谁洗出来的?”白悠将自己洗好晾干的绷带递到梦廖面前,梦廖顿时就没话了,只能笑笑,“行了,做点事情就邀功,这是要不得的。”
微暖无语,怎么觉得梦廖越来越口是心非了,她是不是得找个时间开导开导他。
白悠嘀咕了几句还是乖乖帮着梦廖给士兵疗伤,她跟在梦廖的身边就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不过开始给士兵疗伤的梦廖倒是没有再说些奇怪的话了,比较专注,白悠也收拾了心情专心配合他。
注意到白悠的动作,微暖心中已经有数,白悠确实是会医术的,完全可以独立给士兵疗伤。
微暖走出去,刚好碰到阿栎,“阿栎,你来找梦廖?他在忙。”
“嗯,我来帮帮他。”
“他是向你诉苦了?”微暖的脑海中立即出现了梦廖抱着阿栎的胳膊苦苦哀求,愤怒控诉的模样。
阿栎一怔,随即点头,“在我的衣衫上擦了不少鼻涕。”
“现在有白悠帮他了,我和你说说两天后作战的事情。”微暖本来就要去找阿栎,这段时间,他们两个配合得很默契,玉止栎在行军打仗上极有天赋。
她觉得若是阿栎不是这个性子的话,哪里还有玉止诀什么事情,玉止诀就该是哪里凉快哪里去。
“玉止诀可真的是够沉得住气的,这么久了都没有露脸。”
“沉不住就不会韬光养晦那么多年了,他最不缺的就是耐心,他的武功不错,观察也是极为细致。”玉止栎总结玉止诀的几个特点。
微暖点头,“两日后的对战,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对了,你有没有怀疑过这个人是不是真的玉止诀,毕竟他的性子是突然转变的。”
“对我来说,他是不是真的玉止诀没有差别,所以我不会去在意这件事。”真的假的对玉止栎来说没有差别,他不会觉得有什么,反正都是一样没有感情。
“若他是假的,那么他很有可能就是别人手中的棋子。”
若是有人冒充玉止诀,那么后果可想而知,主要是冒充玉止诀这个人是属于哪一国的,是玉止国本身呢还是东野亦或者是风召的?风召的人会攻打风召吗?
这个人要是有足够的野心的话,说不定就会攻打,他要的不只是风召,而是三个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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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娘退下去之后,倪风便出现了,微暖见他的脸色便是有消息了,“如何?可是青竹那边有消息了?”
“嗯,青竹无意间得知到玉止诀在小的时候曾经受过一次伤,昏迷不醒,醒过来之后,沉默寡言了很久。”
听了倪风的叙述,微暖眼睛一亮,不会吧,这个桥段怎的如此熟悉?真的会有这种事?觉得很玄乎。
不过她都有可能,为何别人没可能?
倪风见微暖的脸色变来变去,一下子惊讶,一下子困惑,还摇头点头的,显得很奇怪,跟中邪似的。
“楼主?”倪风忍不住问。
“倪风,你可以让青竹回来了,没有必要再盯下去了,让她回去顾着金樽楼和春风楼。”微暖心中有个大胆的猜测,但是又不知道对不对,有一种是自己想多了的感觉。
尽管觉得微暖的决定有些奇怪,不过倪风还是什么都没问,只是执行微暖的吩咐,青竹在那边确实已经是查不出什么了,是该回来了,能查到的都已经查到了。
“你的手给我看看。”微暖伸手。
“不要了吧。”倪风有点不愿意。
微暖皱眉,“怎么不要了?快给我看看。”
倪风不甘不愿地将手伸出来给微暖看,他的手中已经没有绷带绑着了,伤口已经结痂,伤痕还没有淡去,有些狰狞,这双手已经是不好看了,不知道这些疤痕能不能好。
“还会痛吗?”微暖心中内疚,同时也是有点生气的,若是当时倪风没有那么做就好了,这双手就不会出这么大的问题。
“你按了自然是会痛的。”
倪风很随意地接话,微暖瞬间黑线,她怎么觉得自己这个问题显得特别白痴,倪风的语气好像有是在回答一个白痴的问题。
尽管已经好了很多,但肯定还是痛了。
“是不是还是不能拿重的东西?握拳什么的能够做到吗?”微暖看在他是个伤患的份上就不打算和他计较了,好好了解他的伤势。
“勉强还是能够握住的,梦廖的医术很不错,我现在已经可以活动了,估计过一段时间就能够恢复原来的样子了。”
倪风可是很期待呢,双手不能使力的感觉太不好了。
“嗯,忍一忍,以后就好了,不要现在使力搞得最后毁了。”
“知道。”倪风点头。
最近他都没怎么使用自己的双手,也没什么用得到的地方,他知道只有双手好全了,才能更好地帮助楼主。
“你先下去休息。”
倪风走出去,剩下微暖一个人坐在凳子上发呆,她双手撑着下巴冥思苦想,总觉得自己的想法太过离奇,一个穿越也就算了,还来一个?她虽然想遇到一个盟友,但是没有抱着那么大的期望,毕竟这种事的概率太低了。
最要命的是,玉止诀不是朋友是敌人,和同为穿越的人打仗,这个……是不是太销魂了?
她一会觉得忧虑,一会觉得兴奋,觉得自己已经快要精神分裂了。
微暖搓了搓自己的脸,显得很烦躁,最终决定战场上见分晓。
“统帅,明日我们一定会大获全胜,不会再给他们甜头吃了。”霍明和几个副将一起在玉止诀的营帐之中讨论明日出战的事情。
最近他们吃了不少亏,所以迫切地想要赢,明日便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正面抗衡,他们到时要看看所谓的夜非到底有什么能耐,偷鸡摸狗倒是很不错,真正较量的时候就不信还能够赢!
玉止诀看着他们,眼中在笑,嘴角也是微微上翘,噙着冷笑,“夜非的确很有本事,你们不服气也不行。”
霍明一听就不高兴了,觉得玉止诀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在他眼中,夜非根本就只是侥幸,仗着一些小聪明获胜而已。
大规模的战争才是能显出能力的时候。
对于霍明的态度玉止诀看在眼中,唇边的笑意越发森冷,他从来不会因为自己的能力去否定别人的能力,夜非的本事他见识了,也承认了,同时也是佩服的,对于夜非的名号他是知道的,风召的很多大事他都清楚,夜非可是风召的中心人物。
一开始他也不知道夜非的身份,直到夜非的身份被公开才惊觉竟是个女子,装傻充愣到这个地步也是不容易的,光是这份隐忍就足够和他匹敌了。
明天开战,他同样兴奋不已,和夜非对战可要比和温狄对战来得激动得多,温狄已经老了,没什么新花样了,对付温狄实在是小儿科。
然而夜非却是新鲜血液,不知道她下一招会来什么,让人不自觉会兴奋。
“好了,不必再说了,你们都回去好好休息,明天不要给我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否则本帅亲自动手砍了你们!”玉止诀半是关心,半是威胁道。
“是,统帅!”
副将们都走了出去,霍明走得有点犹豫,似乎是有话说,但是又没有勇气说出来,在他犹豫的时候,玉止诀开口了,“走得这么慢?留下来吃夜宵吗?我没准备。”
霍明瞬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快步走出去。
玉止诀微微一笑,对于霍明的才能他是认可的,不过霍明的性子太过急躁,同时刚愎自用,成不了大气候,若不是他压着,霍明估计能闹腾起来。
黎明的曙光照亮这一片土地的时候,所有人都已经是整装待发,只等着一声令下。
微暖戴着面具看着士兵们的脸,觉得他们一个个都是豪气万仗,热血沸腾,只等着出发的号角吹响。
“呜~”号角声吹响的那一刻,微暖高举手中的剑,以剑指天,呐喊道:“兄弟们,冲啊!用敌人的人头血祭我们死去的兄弟!冲!”
“冲!”震天的呐喊声接着微暖的呐喊声响起,震得人耳膜都生疼。
马蹄声,呐喊声,高举的旗帜迎风而动,猎猎发响。
飞扬而起的尘土迷了眼睛,却是毫不在意,依旧雄赳赳气昂昂地往前冲,迎面而来的便是敌军,顿时所有人都停住脚步,怒视着敌军的军队。
两军对峙,气势上各不相让,令人难猜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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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军为首的正是玉止诀,只是玉止诀并不是一身戎装,而是一身轻便的青衫,在大军面前显得格外显眼,他坐在马上遥遥望着远处的微暖,微暖并不是在大军的面前,大军的面前是温狄和温瑜,她的马停在温瑜的后侧方,毕竟她的身份比较尴尬,不太适合冲在最前面,这种时候还是得给温狄一点面子,否则这个老家伙会不服气。
微暖同样也是一身轻便的黑衣,只是脸上多了一个面具,尽管很多人都已经知道她是女子的身份,只不过以夜非的身份出现,更能带动人心,不会被人看清。
她遥遥望着玉止诀,因为距离太远,他看不清楚玉止诀的脸,也看不清楚他整个的状态,但是玉止诀这种轻松的姿态却是传达了过来,连戎装都不穿,她倒是很欣赏。
“呜~”进攻的号角响起。
与此同时便是士兵们的呐喊声,从心底的最深处爆发而出,两军一动,彼此间的距离迅速拉近,随即便听到了刀剑铿锵的声音,振聋发聩。
微暖驱马上前,目标正是玉止诀。
而玉止诀也没有躲避,朝着微暖而来,狭路相逢,高手过招。
两人坐在马上开打,都用的是剑,只不过比起来是玉止诀的剑更长一些,微暖的短了那么一点点,不过并不影响,她足尖一点,人已经从马背上跃了起来,手中举剑朝着玉止诀刺去,玉止诀的身体往后一仰,同时完成一个漂亮的侧翻,人已经从马上翻了下来,微暖趁胜追击,继续用剑逼近玉止诀。
玉止诀的武功本就不差,微暖一时之间根本无法取胜,不过微暖原本就不想着取胜,她想要试探玉止诀的武功,看看到底到了什么程度。
不自不自觉两个人的身边已经没有了人,他们是在单打独斗,温瑜看到这个情景,就想上去帮忙,怕微暖不是玉止诀的对手,但是被玉止栎给拦住了,“不要去,你去会影响她的计划。”
“什么计划?”温瑜抽空问道。
玉止栎摇头,“她不会有事。”
有了玉止栎这句话,温瑜暂时放下心来,想着既然暖暖有着计划,他自然是不能去破坏的,还是先看着吧,暖暖的武功不差,一时半会是不会出事的。
“铿”两声,玉止诀和微暖的剑都从手中脱落开,两个人瞬间就变成了赤手空拳地打架。
对招的过程中,微暖的动作不敢有丝毫的迟疑,她感觉现在两个人拼的已经不是内力了,而是招式,和玉止诀打架的感觉就好像是回到了前世训练的过程中,也是这样的赤手空拳,但是对于他们来说,就算手中无寸铁,依旧可以杀人。
玉止诀的招式太过熟悉了,这是格斗才有的招数,他是从哪里学的?难道真的是……
微暖觉得熟悉的时候,玉止诀也觉得熟悉,用剑的时候还不觉得,但是一旦没有了剑,拳头对拳头的时候,他就发觉不对了,对于这些招式他太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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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非为何会懂得这些招式?玉止诀想不明白。
两个人打着打着就是将彼此扭在了一起,玉止诀抓着微暖的双手,微暖的双脚夹着玉止诀的脖子,这一幕实在是太损形象了,还好这边没有人注意,两个人大眼瞪小眼,顿时都动不了,玉止诀没料到微暖这么有技巧,刚好都克制住了他可以发力的地方让他起不来,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
最终还是玉止诀开口,他觉得微暖实在是太奇怪了。
“我们一起放开,这样子对双方都没有好处。”
“诶哟,想不到你的声音还是挺好听的。”微暖这回答绝对是逗比了,牛头不对马嘴,玉止诀一下子都摸不到微暖的心思,他的兵马没有他的指挥的话,到时候霍明出了岔子就完蛋了。
输了是小事,损兵折将就是大事了。
难不成她是故意要缠着他?
“你若是恢复女子的声音定然也是不差的,这个声音,就差了一点。”玉止诀顺着微暖的话说下去。
“呵,那真的是令你失望了,我放开你的时候,你可也得放开我,否则我就吃亏了。”微暖觉得确实是放开的好,他们现在这个姿势实在是太不雅了,不适合出现在战场上。
趁着别人还没有注意到的时候放开彼此比较好。
“我说一二三,一起放,如何?”
玉止诀笑着回答,夜非比他想的有趣多了,而且夜非身上还有疑问,他得弄清楚,这一身的格斗术是怎么学来的?他不相信这个时代的人会有这个能力。
“好,我说一二三。”微暖看着玉止诀开始数数,数到“三”的时候,两个人一共放手,顿时两个人就都自~由了,微暖长长舒书一口气来,这个人果真是不太好对付。
本来以为赤手空拳,应该不是她的对手,想不到互不相让,很好!
现在她越来越怀疑玉止诀的来历了。
“你倒是很像我一个朋友。”玉止诀笑着开口,好似此时根本不是在打仗。
微暖不自觉白了他一眼,“如今已经不流行这种搭讪的方式了。”如此近距离看玉止诀,她不得不承认玉止诀长得极好,若不是在战场上看到,她不会以为他是个会打仗的人,生得很是俊美。
“是吗?我未曾见过你的样子,何来搭讪一说?”玉止诀也越来越怀疑微暖的身份。
“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继续聊下去的好,该干正事了,否则别人会以为我叛变的,我可担不起这个名声。”
“有机会我请你去玉止做客,到时候可不要拒绝。”
玉止诀这明显是对微暖发出了邀请,他需要换一个时间换一个环境来探究微暖身上藏着的秘密。
“不必了,我没兴趣!”说话间,微暖已经从土里拔出了自己的剑,同时翻身上马,回到了自己的军队当中,和自己的人一起杀敌,她的加入令士气大震。
“暖暖可有受伤?”温瑜一边杀敌一边靠近微暖问道。
“未曾,哥哥放心。”
她再次高举利剑大声喊道:“杀!让他们滚回玉止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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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一杯茶之后,玉止诀看向霍明,霍明对上玉止诀的目光怔了一下,随即问道,“统帅,敌军突然撤军,证明他们的实力不敌我们,我们要不要趁胜追击,直接压上大队人马直攻戍门关,到时候一定能够攻破戍门关!”
霍明认为正面抗衡,风召的兵马绝对是不行的,那么为何不一举进攻呢?还在犹豫什么?
玉止诀看着霍明,没有说话,他在想霍明的名声到底是如何来的?为何别人会说他很会打仗,难不成是以前遇到的人太弱了所以才会造就他的名声?
在玉止诀看来,霍明根本就沉不住气,太好大喜功,能力是有,但是不够,遇上夜非这样的人,绝对是只有死路一条。
“对战的过程中,你可曾想过退兵?”玉止诀淡淡地问。
一句话就令玉止诀无法说话了,他的确是想退兵,但是这不是没有退吗?坚持到了对方退兵。
“这就是你和夜非之间的差距,夜非能够在最适合的时间做出决定,她不惧怕丢脸,她要的是将士们最大限度地活着,你却是顾及着颜面问题,不肯先撤退,这就显得你被动了。”
玉止诀开始和霍明分析这一次的对战。
霍明睁大眼睛,没想到玉止诀分析得如此到位,连他心里在想什么都清楚,他收敛不满的情绪等着玉止诀说话。
“那统帅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做?”
“其实你说的也对,我们必须尽快发动第二次进攻,马上下去准备,明日继续进攻!”
“是!末将马上去!”
这个决定令霍明浑身都热血沸腾了,明日又是一战,夜非,看你要怎么应对,有本事就一直撤兵吧,撤出戍门关去最好。
玉止诀给自己倒了第二杯茶,回想和夜非的较量,越想越不对,夜非给他的感觉不像是一般的女子,有太多的想法和一般女子有出入,若是一般的大家闺秀定然是做不到像她这样,况且她的猖狂他也是听说过的,难不成她和自己一样也是……
这样的几率未免太小了一些。
而且她的本名是叫温微暖,化名却是叫夜非,为何如此巧合?夜非,叶非?
自嘲地摇头,不可能,夜非怎么会是叶非呢?只是巧合罢了,叶非的性子哪里会是如此,就他的印象里,叶非从来都是没什么话的,能不说话的时候就不会说话,脸上也不会有多余的表情,和这个夜非差距太大,绝对不可能!
从他和她接触的时候,他就没有任何熟悉的感觉,应当只是巧合罢了,不会是叶非!
但是他不能否认夜非可能是穿越过来的,毕竟已经有了他这个先例,他觉得还是有这个可能的,看来需要和夜非好好探讨探讨这个问题。
来到这里这么多年,他没有想过要回去,回去后的日子不是他想要的,还是这里的生活比较符合他的心意,只是他怕这种事情不是自己可以控制的,到时候若是必须要离开这里,他也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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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夜非和他是一样的身份,那他倒是可以和夜非讨论讨论这件事。
想不到一场仗打出了一个盟友,至少在来历方面他们是盟友,可以相互合作,夜非肯定也有一样的顾虑。
不过想要将夜非抓过来似乎是不容易,他得好好计划计划,夜非如果是现代人的话,一般的东西可就没什么用了,而且她还会擒拿格斗这些,看来在现代也是接受过训练的,他得想想别的办法。
在玉止诀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微暖也同样在想着,她是越来越怀疑玉止诀是穿越过来的,而且穿越前的身份肯定不简单,从那几招上就可以分辨出来了。
如果他是穿越过来的话,一定会怀疑她也是穿越过来的,如今下一步该怎么办?
面对同是穿越过来的人,处理方式肯定得不一样,不能和对待古人一样,古人没有的想法,不代表玉止诀没有,他们现在完全就是得让对方猜不到自己的想法,将现代和古代的各种战略用在一起。
先前还觉得无论玉止诀是什么身份,只要赢了这场仗就够了,但如今看来,这场仗明显没有那么好打,对方如今是兵强马壮,粮草充足,就算这些条件都不存在,玉止诀也会有办法解决,她现在只觉得是一个头两个大,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看看他会怎么出马。
“楼主,九王爷那边传来消息,南宫公子出事了。”
“什么?南宫彦出事了?怎么回事?”微暖震惊,南宫彦怎么会出事?
“据说是在回去的路上被掳走,目前是君芷公主前去营救。”
微暖傻眼,君芷去营救南宫彦?君璃竟然放心?她承认君芷是聪明的,面对事情也是足够机灵,武功也不错,可是经验不足,这会令她在考虑问题的时候不够充分。
“有什么消息继续回来告诉我。”
“是。”
微暖没想到南宫彦会出事,看来南宫府真的是不够安稳,风轻寒猜对了,一个大家族的确很容易四分五裂,以前有南宫老太爷撑着还没有很明显,如今老太爷死去,就很明显了,南宫彦很年轻,会让人想要将他推下台去,希望南宫彦福大命大不要出事,想来他应该有做准备,不能让敌人的奸计得逞。
她现在还真的没有心思去管别的事情了,自己的事情都是忙得焦头烂额,今天这一仗,虽然撤退得及时,但是依旧死了很多士兵,尽管明白这是必须的牺牲,但还是不甘心,总希望能死少一个是一个。
下一步玉止诀会怎么做?会怎么做呢?她又该怎么应对?如果将这个场景换做现代呢?可惜在这里没有那么高级的武~器。
武~器?玉止诀会不会弄出什么武~器来?我去,如果那样的话,那她是斗不过了,玉止诀潜藏那么多年,如果一开始就存了这样的心思的话,有足够的时间给他研究武~器,到时候不要什么枪啊,导弹出来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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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想多了?没这么夸张吧,哪有这么容易的,就算他想得出来,以这里的技术也做不出来吧,况且做那样的东西太过显眼,他这几年如此沉寂,应该不会的。
微暖觉得自己越想越玄乎了,难不成还会出现什么高端武~器?如果是这样的话,这场仗根本不需要耗时这么久,玉止诀一个大炮就可以攻破戍门关了,不需要牺牲这么多的士兵,既然他开始的时候没有使用,那么接下来的过程中,会用的可能性就很小了,她不需要那么担心,或许根本不会存在这样的东西。
她走到桌案边将需要的东西都写下来,就派人出去买,有些东西还是可以制作一下,不需要耗费多少时间和人力。
这一晚她没有睡好,她做了一个梦,梦中出现的是前世的事情,不是小的时候,而是在放弃了跟在母亲身边之后的时间,当时她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回头了。
从那以后她就走上了“工具”这条路,成为杀人的工具,她不是最厉害的,却是最没有感情的,无论什么事情都无法动摇的心,从来都是独来独往,为此也给自己树立了不少仇敌,但是她不在乎,她只想这样过下去,等着别人将她杀死,死了,这一辈子就结束了,她就不需要再受折磨了,只是想不到上天给了她这么个机会。
她从梦中醒来,额头上尽是冷汗,一双眼睛睁得很大,眼中是抑制不住的恐惧和绝望。
已经许久不曾梦到了,而且她也尽量忘记那些事,是不是先前想了太多关于前世的事情,才会导致自己又梦到了呢?
“倪风。”微暖轻声唤道。
“嗯,我在这里,楼主。”倪风低声道。
微暖没有去寻找倪风的方位,她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将下巴搁在膝盖上,“倪风,我又做恶梦了。”
“嗯。”倪风不知道该说什么。
在他的印象中,楼主总是在做恶梦,有时候因为害怕做恶梦会整晚整晚不睡觉,就这么呆呆地坐到天亮,特别是一开始的时候,那时候他才跟着楼主没多久,似乎每一晚都是如此,后来她就习惯不进入深入睡眠来和恶梦做抵抗。
“你不安慰我一下吗?”微暖开着玩笑,知道倪风不是个会安慰的人,但是现在她就是想要说说话。
倪风犹豫了好一会之后才开口,“楼主,做噩梦证明你还活着。”
微暖顿时心塞,果然让倪风安慰她是对的,可以瞬间改变她的心情,让她没有办法维持伤心的气氛,“倪风,我有没有说过你很可爱?”
“有,楼主说过三十九次。”倪风老实地回答。
“额,你确定你记清楚了?如此具体化?我怎么不记得我说过这么多?”居然记得是三十九次,倪风,你这记性未免太好了一点吧。
“的确是三十九次,倪风没有记错,倪风的记性比楼主好。”所以听倪风的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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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瑜带着大军迎战差不多一个时辰之后,这边有了动静,微暖和玉止栎的心都悬了起来,真的是玉止诀来了吗?他们两个站在高处看着一小队的人马,正朝着戍门关而来,为首的正是玉止诀,这一支小队,一看就是了不得的,光是看行动的速度就让人觉得十分震惊,绝对是精英中的精英,难怪玉止诀只带了这么一些人,目测一下大概只有三十几个人。
“阿栎,鱼来了,我们可以采取行动了。”微暖嘴角微勾。
“嗯,想不到我还是挺了解他的。”玉止栎自嘲地笑笑。
“不是阿栎了解他,是阿栎足够聪明。”
微暖真心实意地说,玉止栎的智商绝对不低,而且心思缜密,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只是他的遭遇,令他已经有了太多的抗拒,只想自己包裹在小小的壳子里,只有特定的人才能够走进去。
有时候看到玉止栎她就会想到自己,或许他们之间的遭遇有着丝丝点点的联系吧。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对于微暖的评价,玉止栎笑了笑,就和孩子得了老师的夸奖那般,笑容单纯无害,带着一点点的骄傲和满足,看到这样的阿栎,微暖有种伸手摸摸他的头的冲动,突然就产生了一种母爱的感觉,她摇了摇头,觉得自己一定是抽风了,还是办事要紧。
高高举起右手,重重落下,顿时便有无数支箭从高空朝着玉止诀的队伍射去,一开始他们还没有感觉到,但是玉止诀的反应还是够快的,抬头看的时候已经吩咐自己的人避开,只是箭矢实在是太多,依旧有几个人受伤了。
“继续放箭!”微暖冷声命令。
越来越多的箭矢朝下方射去,玉止诀的人马已经无法上前了,目前的情况对他来说很不利,他们没有地理的优势,若是没有被发现,他们绝对是可以给微暖一个巨大的打击,但如今已经被发现,就没有办法了,只能撤退。
玉止诀下令撤退,微暖觉得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必须追,擒贼先擒王,若是能将玉止诀生擒,那么就能够省去很多麻烦,还能够问问玉止诀关于穿越这件事。
微暖骑上马便追了上去,然而,才追出去没多远,身下的马突然停止,惯性之下,微暖整个人往前冲去,幸好微暖一把抓住缰绳,同时腰身一拧,旋转了三百六十度之后人已经落到了地上,但是心中惊骇,想不到这里会有陷阱。
在她陷入陷阱的时候,身后跟随来的人也遇到了陷阱,反应慢的直接栽倒在地。
然而,就在微暖转身的瞬间,眼眸猛的收紧,剑尖朝着她刺来,速度极快,明显是抓住了这样的机会,短短的时间里,她的脑子里已经想了很多,这一剑避无可避,只能用伤害最小的部位去承受了。
不过在剑即将刺到她的时候,“铿”一声,玉止诀的剑已经被挑开,玉止栎出现在微暖的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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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单手撑在玉止栎的肩膀上纵身一跃朝着玉止诀刺去,这一变化来得很突然,玉止诀没有想到在这样的情况下微暖会有这样的举动,这样的反应能力着实是令人惊讶,他根本没有时间来躲避,连反应都是慢了一拍,肩膀上已经被微暖刺了一剑。
而他的反应也处于意料,两根手指迅速夹住剑身,身体猛的一退,剑尖与身体便已经分离,立即翻身上马,玉止栎想追上去被微暖拉住,“不用追了,先看看他们。”
先前的陷阱她是真的没有想到,竟然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挖陷阱,实在是够厉害的,尽管她没有小看过玉止诀,但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需要对玉止诀重新定义,他的能力绝对比她想的还要强。
此时追上玉止诀也于事无补,这边的人都因为刚才的陷阱出了事,而且还不知道前面有没有陷阱,对于这一点,不得不防。
“你们有没有事?伤得严重吗?”
“没事,一点小伤。”
“先回去。”
回去的路上,微暖和玉止栎都没有说话,两个人的神情都显得很凝重,微暖一路上都在想,玉止诀在这个地方设了陷阱,那么还会在什么地方也设了陷阱呢?
又会是什么样的陷阱?刚才遇到的那个陷阱显然只是小试牛刀,给她一个警告罢了,下一个陷阱肯定不会如此简单,很有可能会令很多人丧命。
“阿猪,你怎么垂头丧气的?”梦廖看到微暖和玉止栎进来,觉得两个人的神情不太对劲。
“没事。”微暖摇摇头,这件事还是得靠她自己,和别人说都没用。
两个现代人的较量,别人也插不上话,她现在是越来越肯定玉止诀是穿越过来,行事作风太诡异了,她都有点跟不上节奏了。
梦廖见微暖不说也没有细问,打仗的事情他不懂,反正只要戍门关不被破就好了。
他相信微暖会有这个能力守住,若不是微暖来了,戍门关兴许早就破了,光靠别的人根本挡不住玉止诀的铁骑,尽管他没和玉止诀接触,但是光看阿栎和微暖这个样子就知道很难对付了。
“你们两个辛苦了,我做了点药膳,你们吃了吧,吃完就好好睡一觉,到时候什么问题都可以解决。”梦廖笑着说,“打仗的事情我帮不了你们,给你们做点药膳还是可以的,白悠也有帮忙哦,你们要是不吃,可就是对不起她的心血了。”
微暖失笑,“你是拿白悠来当借口吧,平时可没见你对白悠这么好,白悠不在这里,你才能胡说!”
“他的胆子一直都这么小,习惯就好。”阿栎补了一句,气得梦廖很不淡定,“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这么配合默契了?每次说我的时候都这么顺溜,是不是朋友了?如此损我,好心给你们做药膳要说我,一点都不友好,吃吧,撑死你们!”
将药膳放到两个人面前,微暖的的顿时就馋了,很像,混着淡淡的中药味,却不难闻。
“阿栎,闻起来似乎不错哦,看着也挺好的,尝尝看,最近这么累,的确该补补,否则到时候等风轻寒看到的时候估计得以为是难民窟跑出来的。”
微暖开着玩笑。
梦廖仔细看看微暖,然后一本正经地对微暖说:“的确像。”
“你找死!”差点就将手中的勺子砸过去了。
“还这么凶,小心轻寒不要你,哪有女人像你这么凶的,也就轻寒受得了你,一般人肯定是被打死的!”
梦廖躲到玉止栎的身后瞪着微暖说。
玉止栎安静地吃着东西,没有参与他们之间的抬杠,这两个人一天不抬杠都难,到时候又好得和什么似的,已经见怪不怪了,“微暖,你还吃吗?不吃我吃吧,味道还是很不错的。”
“我吃,我当然吃了,还靠着这个变回白富美!”微暖马上低头开始喝汤吃菜,不和梦廖抬杠了,味道真的是不错,梦廖的手艺真心棒棒哒,特别的鲜,这种鲜不是靠调料,而是靠材料的本身。
“白富美?这是什么意思?”梦廖不耻下问。
他从未听过这个词,总是能从阿猪的口中听到稀奇古怪的词。
“额,这个,白富美的意思呢是形容一个女人,又白又美又有钱,懂不?”微暖觉得自己不能一个劲地绷着神经,偶尔还是要放松一下,这样才能想出好的办法。
和梦廖胡诌算是个不错的放松的办法。
“诶,你这么一说,发现还是和以前的你满符合的,就是现在黑了,没事,只要你讨好我,我可以帮你恢复的,我的医术你肯定是信得过的是不是?”梦廖挑眉,别提有多嘚瑟了。
“其实不求你也可以让你帮我,我可以揍得你求饶,你要不要试试?要不然这样好了,到时候你跟着我去打仗,能不能活命就看你自己了。”微暖抬起下巴,分明就是藐视梦廖。
梦廖面对微暖的威胁,习惯性地缩了缩身体,“对了,女的被称为白富美,那男子呢?男子也应该有称呼的吧。”
“男的,是高富帅,又高又帅又有钱的意思。”
“啧啧啧,都得有钱,不对啊,阿猪,你这是哪里听来的?还是自己编的?我走南闯北的,怎么都没有听说过?”
越听越觉得奇怪了,怎么阿猪会有这么多奇怪的言论,按道理来说,他走了那么多的地方,肯定是听说的,但是他一点印象都没有,就证明绝对是不知道的。
微暖顿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我去过的地方比你多咯,要不然你怎么会没有听说过。”
“怎么可能!我活得都比你久!”梦廖不服气,他走的地方真的不少了,见了很多与众不同的民风民俗。
“阿栎,听到了没有,梦美人在和我们证明他的年纪呢,原来他这么老了啊。”
故意用很夸张的语气说出来,让梦廖气得没话说,干脆坐下来自己一个人生闷气。
玉止栎笑了笑没有说话,他招了招手,“小梦儿,跟我来,给你看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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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东西吗?不是好东西我不看,你身上有哪里是我没看过的。”梦廖显得兴趣不大,撇着嘴不愿意去看。
微暖顿时用暧昧的目光看着他们两个,“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收敛一点?我真的要怀疑你们两个有着不正当关系了,话说梦廖,你不接受白悠是因为阿栎?真的是因为阿栎?”
“那当然了,还骗你的那,我本来就喜欢阿栎,不喜欢白悠,你们非得不相信我,这年头说个实话也这么难吗?”梦廖站起来靠近阿栎,还表现得十分娇羞,看得微暖有点作呕。
阿栎却是相当不配合梦廖,“起来,别恶心了,我不要做你的借口,跟我进去,和你说正事。”
梦廖轻哧一声,很不满阿栎的不配合,每次阿栎都不配合,让他根本演不下去,太没有情调了,以后肯定找不到女人!
他几乎是被阿栎拖进屋的,进了屋之后,梦廖一屁股坐在床上,依旧一脸的不爽,阿栎没有管他,就在他的面前开始脱衣服,梦廖吓了一跳,“阿栎,你干什么?我说说而已的,开玩笑的,你别来真的,你要是来真的,我都反抗不了,别别脱了,再脱我就喊了,阿猪可就在外面,你真别乱来!”
“想什么呢?有病吧。”阿栎无语,一脸黑线,梦廖这家伙就是太能想了。
说话间,阿栎将一边的肩膀露了出来,梦廖本来还不愿意看的,但是注意到了一个东西,马上睁开眼睛看了过去,身体也往前凑,“怎么回事?这是怎么搞的?”
梦廖一把抓住阿栎的肩膀厉声问道,整个人显得格外严肃,若是别人看到估计会吓一跳,梦廖居然会有这样的一面。
“你看看,我还有多久可以活。”阿栎倒是显得很平静,也没有被梦廖给影响,好似在问别人的生死。
“先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你他么的怎么不早说?怎么现在才说,玉止栎,你疯了吗?你当真是不想活了吗?”梦廖继续吼着,连在外面的微暖都听到了,觉得很奇怪,梦廖怎么对阿栎发脾气了?这是出什么状况了?
阿栎要给梦廖看什么东西?
她走到门口敲了敲,“梦廖,你不要欺负阿栎!”
“呵,谁能欺负他!阿猪,你先离开,半个时辰之后再回来!”梦廖压抑着怒气对微暖说话,微暖还是听出了他语气里的不对劲,好像事情不小,但是她总不好去问,梦廖都这么说了,明显就是不打算让她知道,她可没这么不识趣。
走的时候故意踩得重一点,向里面的两个人表示她已经走开了。
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远,梦廖再一次开口了,“玉止栎,我忍你很久了,你信不信我揍你?我真的会揍你!”抡起拳头就要打阿栎,阿栎也不躲避,只是微笑地看着梦廖,随后柔声开口,“告诉我,还有多久可以活。”
“你怎么知道我不能治?”梦廖咬牙切齿地回答,心里那个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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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只是告诉了你。”玉止栎自然不会告诉风轻寒,风轻寒一旦知道会很麻烦,风轻寒不是梦廖,梦廖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但是风轻寒却是什么都不缺,兴许会放下所有的事情为他出头,他不想如此,这事一直以来都是他自己处理,别人为他出头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是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糕而已。
况且她心狠手辣,不能连累到风轻寒和梦廖。
“不过等到了后期,你就算想隐瞒也隐瞒不住了。”梦廖提醒阿栎。
阿栎点头,“我明白,不过还早,到时候的事情谁知道呢,不着急,先将眼前的事情解决掉吧,轻寒那边也不知道是怎么样了,没什么动静。”
“他那边你就不要担心了,他自己有打算的,我们要做的就是让阿猪好好的,可以让他不要担心。”梦廖很清楚自己来战场上的任务是什么,尽管他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给士兵疗伤,但是真正的任务是保护微暖。
“轻寒也是很担心你的好不好,不要说得他眼里只有女人。”阿栎将衣服整理好。
梦廖看着玉止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见他这样,玉止栎忍不住堵了他一句,“总是说我,你自己呢?你自己的问题解决了吗?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为何你不接受白悠,白悠是不是白灵族的人?”
梦廖的眼睛顿时睁大了不少,一脸的震惊,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不要露出这样的神情,我不是傻子,怎么会不知道?也只有白灵族的人才能让你这么介意,估计轻寒也是知道的,只是他不说而已,让你自己解决。”
玉止栎一副“我很清楚”你在想什么的神情。
对于梦廖的事情,他多多少少也知道的,只是他觉得应该尊重梦廖,既然梦廖不愿意说,那就算了,他也不勉强梦廖说出来,不过现在梦廖对他这么说,他也是需要回击一下的。
果然,梦廖就变成哑巴了,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只是呆呆地坐着,两眼无神。
他们两个在屋内一待就是半天,微暖也没有来打扰他们,微暖有更重要的事情做,温瑜那边和霍明正打得热火朝天,两边都没有撤兵的意思,微暖正带着人赶过去,必要的时候她需要给温瑜支援,这一次就给霍明一个沉重的打击,让他再也嚣张不起来。
而重伤的玉止诀回去之后就先疗伤了,微暖那一剑刺得有些深,尽管是肩膀,但也让人够呛的。
军医在给玉止诀处理的时候手都在抖,生怕做得不好,对于这个年轻的统帅,他们心中绝对是害怕的,以前觉得自己怕霍明,现在面对玉止诀的时候,他们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害怕。
“紧张什么?手越抖越处理不好。”玉止诀笑着说,语气温和,却是令军医更加心肝发颤。
“统帅原谅,统帅原谅,统帅,好了,属下给您去煎药。”
“嗯,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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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止诀受伤的是左边的肩膀,幸好不是右边,否则想要拿剑都困难了,刚才夜非的那一下真的是令他惊讶,反应太快了,将自己的劣势完全逆转了,尽管其中有玉止栎的帮忙,但是一般人在面前那种情况第一反应都会是站在玉止栎的身后先喘一口气,而夜非直接借力打力,刺入了他的肩膀。
这一剑没有白受,让他知道夜非的反应能力也是值得的,下一次她就没有那么容易得手了。
有趣,实在是有趣的很。
不过他倒是很好奇他的三弟坚守在夜非的身边可是会引起什么反应,父皇估计已经知道了吧,估计父皇很快就会让人给他带话,他倒是很好奇父皇会给他什么样的吩咐。
他已经将这边的情况都写信告诉了玉止国的皇帝,玉止国的皇帝也看到了,看到信上的内容时,脸上的神情很不复杂,谈不上很愤怒,但也觉得不轻松,手中拿着信纸良久都没有放下去。
身边伺候的太监见皇上流露出这样的神情知道是和谁有关系,他准备悄悄退出去不打扰到皇上,可是他才走了几步就被叫住了,“你也别出去了,陪朕聊聊,连全,你说,朕是不是对不起他?”
连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低着头沉默,皇上随后自己回答了,“朕的确是对不起他,这么多年来,都没有好好管过他,也没有给他一个解释,不是一个好父亲。”
“皇上,您不必太自责,儿孙只有儿孙福。”连全只能这么安慰,心中却是很赞同皇上的话,觉得皇上的确是对不起三皇子,三皇子这些年来吃了多少苦,可是三皇子什么也没有说,也没有来找皇上理论,若是换做别人,怎么忍得住。
想到三皇子,连全便觉得心酸。
“福?他从未享过一天的福,朕做得最对的一件事就是带他去了风召,让他认识了风轻寒和梦廖,若不是他们两个,阿栎兴许不是这般了,只不过,朕现在也后悔带他去了,若是他不和风轻寒交好,便不会帮着风轻寒对付我们了,如今他正帮着风召对付我们玉止的军队,阿诀写了信回来,将前线的事情都解释了一番,询问朕的意思,朕能如何,你告诉朕,朕能如何。”
连全额头冒汗,这样的问题根本就是在为难他,他就只是一个小太监,怎么用如此高难度的问题来刁难他,他能给出什么建议?手心手背都是肉,不过到底谁是手心谁是手背呢?
“皇上,奴才相信您心中一惊有数。”连全只能给出这么一个笼统的回答,无论他给出什么答案,都会得罪人,还不如将难题丢回给皇上自己,都是他的儿子,让他自己选择比较妥当。
“连全啊连全,你真的是狡猾,谁都不肯得罪,那你知不知道你不回答这个问题就是得罪了朕?”皇上一开始还是笑着的,说到后面的时候脸色便沉了下来,连全赶紧跪下去,诚惶诚恐,想不到皇上会和他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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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是伴君如伴虎。
连全抬手抹了抹额头,一额头的冷汗,心肝发颤。
“皇上,奴才是不敢分析目前的局势,怕说错话。”连全赶紧解释,得罪谁也不能得罪了皇帝,得罪皇帝他就真的是完蛋了,尽管伺候了这么多年,但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更何况是他一个宦官。
“说,大胆地说,说错了朕不治你的罪,只要你敢说!”
皇上将手中的信放到桌案上,一双眼睛盯着跪着的连全,等着连全说出自己的见解。
“依老奴来看,皇上还是将此事交给二皇子自己去处理,若是他还念着兄弟情义,自然是不会对三皇子造成伤害,若是他心中没有兄弟情义,那他要害三皇子,皇上鞭长莫及,也无法帮助三皇子,皇上,您说对吗?”说话的时候声音都是发颤的,连全偷偷抬头看向皇帝,见皇帝脸色紧绷,目光锐利,心中更是害怕。
玉止皇帝的手段他可是知道的,毕竟伺候了这么多年的。
“嗯,继续说。”皇帝心中觉得连全说的话是很有道理的,但是面上还是不动声色,等着连全继续说下去。
连全深吸一口气,想着今天不说出来是不可能安生了。
“如今三皇子既然帮着风召,那就表明他心中只有风召,不可能再念着玉止了,若是皇上为大局着想,那么就得帮着二皇子,若是皇上念着父子之情,就偷偷将三皇子保护周全。”
这话已经是大不敬了,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说了。
“砰”的一声,吓得连全整个人都剧烈抖了一下,抬头就看到皇帝一掌拍在桌子上,桌上的信纸都震了起来。
“皇上恕罪,皇上恕罪,奴才,奴才妄言了,皇上恕罪!”只能拼命磕头来请求饶恕。
然而此时皇帝的脸色却是缓和了不少,“行了,先起来,你说的没错,目前便是这样一个情况。”尽管对于连全的话很是生气,但这是事实,没有办法改变,他必须接受的事实,他需要做一个选择,是要儿子还是要江山。
他有三个儿子,不用怀疑,绝对是玉止栎最占据他的心思,只是父子之间相处的时间却是他和玉止栎最少。
对于这个儿子,他了解得很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也不会说,只是将自己关在屋内,面对层出不穷的杀手,他除了心痛却是什么都做不了,在这方面他觉得自己十分的窝囊。
其实这个问题根本不需要艰难的选择,他会选择什么不言而喻,自然不可能为了玉止栎放弃江山,玉止国是他付出了那么多年的心血的产物,若是就这样没了,他无论如何都是不能甘心的,况且,这一次榕儿为他去寻找九天珠,有了九天珠,他可以活很久,他可以返老还童,到时候有的是时间来其他两个国家斗。
考虑了许久之后,他采用了连全的建议,将问题丢给了玉止诀,不过他的回答还是有侧重点的,他相信玉止诀能够看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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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我不想回去,你回去转告他,无论我是生是死,都与他无关。”
说完这句话玉止栎就转身离去,被派来的人急急地喊了一句,“三皇子,请留步,皇上还是很关心您的,不希望您出事,您就不要和他闹脾气了。”
“我做事轮不到你来教,滚!”
不愿意多做纠缠,玉止栎施展轻功离开,只是脑海中还是那些话,顿时体内气血翻涌,他在一棵大树边停下脚步,“哇”一声,一口血吐出来,虚弱地跌坐在地上。
头轻轻靠在树干上,一条腿曲着膝盖,一条腿随意地伸直,脸色苍白,嘴唇上却是殷红的血迹,看着很是渗人,若是有人路过自己的话,乍一眼看到肯定会被吓到。
玉止栎静静地靠在树旁,对他来说,在哪里其实都是一样的,如果这个时候有杀手过来找他,那么他是没什么反抗的力气了,只不过他现在是想要活下去,能活多久是多久吧。
“阿栎?阿栎!怎么回事?你受伤了?”微暖出来找玉止栎的时候就看到他坐在树旁,嘴唇上都是血,立即蹲下来要查看他的伤势。
“我没事,你怎么来了?”玉止栎没想到微暖会出现在这里。
“见你一个人出来,怕你出事就跟出来看看,没有跟踪你的意思,只不过怕你一个人对付不了那么多的杀手。”微暖赶紧解释。
她是恰好看到阿栎一个人出来不放心便跟着看看,也没有跟得很紧,反正打起来的话,她肯定能够听到动静,后来一直没动静也没见阿栎回来便开始找了,想不到阿栎就坐在这边,还嘴角流血。
明明没有听到什么动静啊,这是怎么回事?
“我刚还在担心杀手会不会来,现在你来了就好了,回去吧。”
他勉强站起来,一只手撑在树干上,微暖见他站得很吃力,便伸手去扶他,“还是我扶你吧,看你的样子随时都要到倒下去了,怎么伤得这么严重?”
“走火入魔了。”
“额,你一个人出来是在这里练功?”微暖诧异,否则好端端的不会走火入魔。
玉止栎不想解释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嗯,练功,说不着便出来练功。”
微暖虽然不太相信,但也没有继续问下去,反正现在人找到了,回去让梦廖看一看就没事了,就是不知道梦廖会不会发脾气。
不过令她惊讶的是,梦廖居然没有发脾气,是动作迅速地给阿栎疗伤,什么废话都没有,只是叮嘱阿栎要注意哪些时间,让微暖觉得梦廖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突然变得这么好商量了?
“好好休息吧,这几天就不要出去打仗了,阿猪,你自己扛吧,不准拉阿栎去了。”梦廖叮嘱微暖。
“我有这么不近人情吗?肯定不拉他出去了啊,都伤成这样了,没事,我自己可以应付的。”
原本微暖有没打算继续让玉止栎上战场。
“嗯,阿栎啊,今晚和我睡吧,我想和你睡很久了。”
梦廖又开始用十分恶心的语气和玉止栎说话,微暖立即就撤了,听到梦廖这样的语气她就起鸡皮疙瘩,尼玛,太销魂了。
微暖一离开,梦廖便恢复了正常,询问阿栎关于今晚的事情,阿栎没什么隐瞒都告诉了梦廖,梦廖听了冷笑了三声,“他也真是搞笑,做父亲做到这个份上的,真是太无耻了,你说不回去是对的,和我们在一起才是你的归宿,玉止国那破地方不需要回去了,没意思!”
“我会受内伤,是不是证明我还是在意的?”玉止栎低声问道。
“额,这个,受内伤是意外,是和那个有关系,你别想多了,好好睡觉吧啊。”梦廖根本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说话的时候心虚的很,眼神飘忽,态度不坚定。
梦廖怎么会不明白这样的心思,以为自己不在意了,但最后发现,其实心中依旧在意,无论被伤过多少回,被践踏过什么回,依旧会在意,会在心底存着一点点的奢望。
阿栎从来不是绝情的人,他会在意,会有奢望是正常的。
只是他能怎么说呢,难道鼓励他的奢望吗?不可能,那样阿栎活得会更加痛苦,但他同样也无法遏制他的奢望,那是他活下去的动力之一。
两个人躺在床上,许久都没有睡意,阿栎一动不动地躺着,眼睛看着屋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许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是单纯地发呆。
“阿栎,当初我救白悠的时候没有想过她是白灵族的人。”梦廖开起了话题。
“就算你知道她是白灵族的,你依旧会救,在病人面前,你只是个大夫罢了。”玉止栎接话。
他了解梦廖,就算梦廖先前是知道的,他还是会去救的,白悠当时的状况应该是令他震惊的。
梦廖悠悠地叹了一口气,“你知道我恨白灵族的人,所以我不想接受白悠,也不愿意接受。”
“为何要一竿子打倒那么多的人,白灵族还是有很多别的人,比如白悠,白悠就是个不错的女孩子,况且她当时的身体状况是有问题的,就证明她在白灵族生活得不好,也许你们可以是一条战线上的。”
他觉得梦廖是钻牛角尖了,将自己的怨恨殃及到了别人的身上。
“说起来比较简单,但让我真的去做,我就觉得好难,有时候怨恨一个人,你就会怨恨那座城,包括他周围的人。”梦廖的声音有些酸楚,他们都是同病相怜的人,所以能够感同身受。
其实他要比阿栎幸运,所以他不常在阿栎的面前说这些事,怕阿栎会不舒服。
但是今天,他也有倾诉的欲~望。
“我觉得白悠会等你解开心结的,反正你比她大那么多,怎么都是她比较耗得起是不是?”玉止栎这话一出,整个气氛就又变了,完全不是悲情的气氛了,变得相当的哭笑不得。
梦廖翻了个身闷闷地嘀咕,“不要和你说话了,一点都不友好。”
“刚好,我也困了。”阿栎根本不买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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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坐在屋内想着阿栎的事情,她自然是不会相信阿栎说的话,练功?平时阿栎可没有这样的习惯,那么就是说明是有人叫他出去,是什么情况下能让他伤成那个样子?阿栎的武功并不低,能将他伤成这样还没有引起什么动静,那人的武功得是有多高了,微暖想想都觉得不对劲,阿栎的伤势的确是像走火入魔,似乎不是外力造成的,难不成是受了什么刺激?
想着阿栎的事情后,微暖不知不觉便想到了风轻寒,算起来他们已经有一月余没有见面了,自从嫁给他,他们就没有分开过这么长的时间,就连赈灾那一次,时间也没有这么长,最关键的是,他们这样的分离还不知道要持续多久。
都说她瘦了,那么他呢?有没有瘦?好想回去看看他。
有了这个想法之后,微暖就有点克制不住了,很有冲动离开这里回到风轻寒身边,就算只有一晚也是可以,如今玉止诀受了重伤,一时半会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威胁,是不是可以趁着这个空档去见风轻寒呢?
当即微暖便起身去了温瑜的营帐,温瑜见她突然冲进来吓了一跳,“暖暖,怎么了?你现在的表情很可怕,有种饿狼的感觉。”
“啊?不会吧,呵呵,哥哥放心,我不会对你有什么非分之想的。”暖暖尴尬地摸摸自己的头发,刚才冲进来的时候的确是有点恐怖,主要是心里太激动了。
“你有了九王爷那样的夫君,怎么可能还会对别人有非分之想,哥哥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温瑜打趣。
微暖顿时白了一个白眼,“哥哥,你怎么越来越贫嘴了,我要告诉嫂嫂去,让嫂嫂治治你!”
“行了,来找我什么事?这么急匆匆的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
“嗯,有很重要的事情呢,哥哥,我想离开一天,也许是两天,这两天你撑着点,玉止诀受了重伤,大动作是搞不了了,小动作也许会搞,注意一点就行了。”
温瑜听到微暖要离开很是诧异,这样的决定太突然了,这段时间来,微暖俨然已经成了军队的主心骨。
“为何突然想离开了?有急事?”他知道微暖不是个任性的人,做出决定之前都是深思熟虑的。
微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一下子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件事,“嘿嘿,哥哥,我想风轻寒了,想去看看他,我很快就会回来的,你放心吧,不会耽误军队的进度。”
想得已经不能自拔了,她觉得自己不去见见他,都没有办法专心打仗。
对于这个理由,温瑜是真没想到。
他睁大眼睛将微暖仔细地打量了,“九王爷实在是有魅力,连我妹妹都扛不住,朝思暮想的。”
“别取笑我了,我本来就是一普通的女子啊,思念自己的夫君很正常的。”微暖被温瑜打量得越发窘迫,她也没想到自己会如此思念,会想要不顾一切赶过去看看他,只是为了看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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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瑜伸手摸摸微暖的头,“嗯,去吧,不用那么赶,太赶的话身体吃不消,这边哥哥会撑着的,绝对不会有事,哥哥还是有点用处的,是不是?”他最大的希望就是微暖幸福,打仗的事情本来就不希望微暖参与,现在她要去见自己的夫君,自然是要支持的,战场上的事情就让他这个男人来解决吧。
“谢谢哥哥,我会尽快回来的,不能让哥哥太辛苦。”微暖上前保住温瑜,就像以前那样,以前她受了委屈也会这么抱温瑜,坚实的怀抱一点都没有变化。
“嗯,别太累了。”
“好,我会注意的,那哥哥我现在就出发了。”
温瑜点头。
微暖回到自己的屋内简单收拾了一下就离开了,她算了算到风轻寒那里的路程和时间,努力赶一赶的话来回需要两天多的时间,她只是去见见风轻寒,不需要花费太多的时间,就是路上需要花时间。
路上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实在是疯狂,居然会有这样的念头,她以为自己不会有这样的冲动,但是一旦这样的冲动有了就再也抑制不住,她并不讨厌这样的感觉,反而很享受这种想做就做的畅快,寒,我来见你了,你等等我。
她从自己的下属口中了解到,现在风轻寒是在山脚处的一家农户内住下,也许很快就会启程,这一次是要去确定宝藏的位置了,她得尽快赶过去,否则就会错过了。
缩着距离一点点缩小,微暖更加兴奋,很快就要到了,再还有十来里路的时候,她放弃骑马,直接用轻功过去,躲过一些人的盯梢,不能让别人知道她出现在这里,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在靠近农户的房子时,她注意到有很多人躲在暗处监视,她必须得很小心。
在她靠近的时候,风轻寒和君璃刚分析完形势各自回房休息,虽然是农户的家,但是房子有点大,君璃和风轻寒还能分开睡觉,风轻寒刚躺下就听到了动静,眼眸一紧,他重新闭上眼睛,等着人现身。
最近这样的情况很多,所以他也不是很在意,反正来一个丢出去一个。
微暖跳进了屋,黑乎乎的,还好她已经适应了黑暗,看到床上躺着的人,心中一喜,终于赶到了,风轻寒,你可要老娘一阵狂奔,累死了,怎么的,也得好好抱抱你才行。
往前走了几步,微暖刚准备扑下去,结果床上的人突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臂,用力很猛,疼得微暖直冒汗,“我去,风轻寒,老娘来看你,你就这么对待我?”
太过分了,手腕都要被捏断了。
“夜非?”君璃的声音响起,微暖吓了一跳,不是吧,走错房间了?这是君璃的房间?好糗。
“咳咳咳,君璃是我,先放开我。”
君璃将微暖放开,微暖立即过去将油灯给点上,总算是看清楚了,真的是君璃,更加尴尬了,“君璃,抱歉哈,我弄错了,以为这里睡的是风轻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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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脏的话就脱了吧,里面干净就好了。”风轻寒直接来了这么一句,将微暖吓得不轻,这可是赤果果地挑逗啊!
风轻寒说话什么时候这么黄了?她从风轻寒的怀中出来看着他,“你,是不是被带坏了?”
“有吗?我哪里坏了?”风轻寒一脸无辜地看着微暖,好像根本无法理解微暖的话。
行吧,你就装吧,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风轻寒,你真的是越来越油嘴滑舌了,如今已经是不能好好沟通了。
她将自己的外衫给脱了,外衫已经脏得不能看了,脱掉自己也舒服一点,可是脸上的脏该怎么办?“有没有水?我要洗把脸。”尽管她自己看不到,但是这样总是不太好的。
“你等等,我给你去打井水。”
风轻寒起身便要走出去,被微暖给叫住,“外面还是有点凉的,披件衣服再出去。”
“好,谢谢娘子的关怀,果然世上只有娘子好,有娘子的男人像块宝。”风轻寒继续贫,微暖忍不住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去去去,废话这么多,快去快回。”
捏了微暖的脸颊一下,风轻寒便走了出去,他打了井水进来,不过井水有些凉,他不让微暖碰,“你坐着,我给你擦脸上的污渍。”
“哦,好。”微暖乖乖坐着,就看到风轻寒拧干毛巾,然后很细心地给她擦脸上的污渍,毛巾上的水已经没有那么凉了,刚刚好,加上风轻寒动作轻柔,微暖就更加不觉得凉了,只觉得心里暖烘烘的。
让风轻寒伺候人还真不容易呢,她很幸运。
“好了,不脏了。”风轻寒放下毛巾,专注地盯着微暖的脸看,抬手摸了摸微暖的脸颊,“瘦了,下巴都尖了。”
微暖笑眯眯地问,“下巴尖了有没有更好看?”那不就是变成了人人都爱的锥子脸。
风轻寒却是严肃地摇头,“没有,我喜欢下巴圆润一些,就像鹅蛋一样,这样子不好看,都没肉,捏起来不舒服。”
话是这么说,但心里却是很心疼微暖这些日子来的辛苦,打仗不是儿戏,很危险,微暖没有受伤已经是很好了,只是瘦了,瘦了没关系,以后可以补回来,他会慢慢将她养胖回来。
微暖此时不太想说话了,只想和风轻寒静静相处,她伸手搂住风轻寒的脖颈,“寒,每一天都在想你。”她的嘴唇贴在风轻寒的额头,轻轻印下一吻。
“傻丫头,这一路得多辛苦。”感动她来见他,但是想到这一路的辛苦,他又是有点生气的,他了解微暖,肯定是日夜兼程拼命赶路,到时候回去也是如此,他都不想让她回去了。
“没关系,再辛苦都是值得的。”
只要还能见到他,见他是好好的,就都是值得的。
“你这么辛苦,我是不是该犒劳犒劳你?”风轻寒看着微暖,含住她的下巴轻轻咬了一口,苏苏麻麻的,犹如电流在她的身上窜过。
“怎么犒劳?”微暖装傻。
风轻寒抿唇一笑,伸手轻点她的鼻尖,“你说,我都听你的。”
微暖顿时不好意思了,咬着嘴唇,眼睛向上看,心里开始YY了,该怎么犒劳呢,她本来只是想着过来见见他,抱抱他,然后在他的身边睡一晚,但是现在似乎有了点改变,看着风轻寒的样子,她有点蠢蠢欲动。
而且风轻寒也有这个意思。
她贴在风轻寒的耳边低声说:“我想……吃了你。”所谓小别胜新婚是不是?况且他们两个在不久前才圆房,如今分别这么久,对于风轻寒来说,可谓是憋得慌,没吃到过的时候也就算了,反正也不知是什么滋味,但是如今可是吃到过的,自然是不一样的感觉。
微暖就在眼前,没有道理不采取行动,要不然他就是太蠢了。
“我也想吃了你。”风轻寒看着微暖,眼眸幽深,深处有火苗在窜动,微暖越发觉得不好意思了,在这一方面,她还是无法做到那么大胆和豪放。
不过她的时间本来就不多,不能再这么拖拖拉拉的,她勾唇一笑,将风轻寒拉近自己,“那就一起吧。”
我也想,你也想,不一起能怎么办呢?
“好。”风轻寒吻上微暖的唇,将微暖压在他的身下。
微暖本就脱了外衫,里面穿得不多,被风轻寒几下子就给脱掉了,微暖在羞涩之余还有心情打趣风轻寒,“什么时候开始脱衣服如此有经验了?”
“没办法,人聪明什么都学得快,况且脱娘子的衣服是一种本能,不需要经验。”风轻寒堵住微暖的嘴,不让她说话,今晚可是得争锋多秒,哪里有那么多的时间用来说话。
他很清楚微暖需要很快就回去,他想想自己也真的是憋屈,找个太能干的娘子就是得自己吃哑巴亏。
不能反对她的决定还得无条件支持,有没有这么苦逼的?
微暖一开始还不是很适应,毕竟有点久了,不过慢慢的便适应了风轻寒的节奏,风轻寒也知道微暖的不适应,所以一开始的时候没有很猛,十分温柔,引导着微暖去适应,只是在进入的时候,微暖还是觉得痛了。
“很快就不痛了,乖。”风轻寒吻着微暖的额头减缓她的疼痛,手指划过她的小腹,腰间,分散她的注意力。
在这样的环境里要了微暖,风轻寒心中是有歉疚的,看着微暖紧紧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音来,他就心疼,只能吻住她的嘴唇,将她的娇喘和轻吟都吞入口中。
这个晚上,风轻寒要了微暖三次,微暖到了后面已经脱力,全身都是汗,黏糊糊的,很不舒服,不过太累了,两个人都没有动,只是抱着侧躺着。
“还行吗?”风轻寒的声音中带着笑意。
微暖摇头,“不行了,必须停止了!”怕风轻寒再一次,那她就完了。
“明天还能走吗?起不来了吧。”
“哦,我知道了,你是故意的,你是不让我走,所以……”微暖想到此时自己的状况,明天会不会不能骑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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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轻寒却是轻哼一声,“我若是不让你走,怎么只要三次?”这语气根本就是在嘲笑微暖小看了他。
微暖的额角狠狠地抽了两下,“不要说得自己好像多厉害一样,难不成你还能一夜七次?”应该没这么厉害吧,她都已经快不行了,没道理风轻寒还可以。
“不相信试试不就知道了吗?”说着风轻寒便又准备行动,微暖吓得赶紧求饶,“我信我信,不要了,要不然我明天真的走不了了。”
她见风轻寒从床上起来批了件衣服,“怎么了?”
“给你擦一下,要不然不舒服。”
如今环境简陋,只能是将就一下了,要不然的话得洗个澡才行,他过去拧干毛巾然后给微暖擦身体,微暖忙说:“我自己来吧。”什么都没穿被擦汗,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到时候风轻寒又把持不住怎么办?
“还有力气擦汗?说明还不够累是不是?”风轻寒凑近微暖,微暖立即朝后仰,“累了累了,你擦你擦,我擦不动了。”
只能在心里轻声骂风轻寒,这家伙是越来越不好对付了,她觉得自己已经不是风轻寒的对手了。
不过好在,风轻寒真的只是给她擦汗罢了,没有做别的事情,只是他的呼吸似乎加重了一些,也有点急促,状态有点紧绷,灌了几口凉茶下去才好转一些,他在她的身边躺下,咬牙道:“一会你千万别乱动,否则我保不准自己会做什么。”
“我肯定不会乱动,你自己不要乱动才好!”都说了让她自己擦,他不让,现在这样能怪谁!
风轻寒再次傲娇地轻哼,还是将错误归咎在了微暖的身上,觉得是微暖在勾~引他,微暖只能在心里叫屈,大老远跑来一趟,就是来受气的,一点都不开心。
她翻了个身睡觉,风轻寒笑了笑,满眼的宠溺,伸手放在微暖的腰间,将微暖拉进自己的怀里,“我这里克制力还是有的,睡吧,不早了。”
“嗯。”
微暖的确是累了,一天多的奔波,刚才又被风轻寒给吃了三次,不累才怪,没一会就睡着了,风轻寒抱着微暖觉得很舒服,也很快便睡了,好在这一晚没有人来打搅他们,睡得很安心。
天还蒙蒙亮的时候,风轻寒就醒了,微暖还早睡,看着微暖的睡颜,风轻寒都不忍心叫醒她,知道她是累了,可是现在的情况是必须得叫醒她了。
他考虑了一会之后起身去找君璃,“今天我们晚一点出发。”
“嗯,好。”君璃没问原因便答应了,原因也不需要问,猜一猜就猜到了。
这两个人才见面,相处的时间有限,能拖一会是一会了。
风轻寒重新回到床上躺在微暖的旁边,没有继续睡,只是看着微暖,准备让微暖再睡半个时辰左右。
果然,半个时辰后微暖自己睁开了眼睛,发现外面的天已经大亮了,顿时有些心慌,怎么一睡就睡到这么晚了,本来还想趁着天刚亮的时候离开,那样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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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侧头就看到了风轻寒,微暖刚才慌乱的心顿时就平复了不少,看到他自然就安心了,无论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好像不早了,你们要什么时候出发?”
“看你的样子肯定是还没睡够,不过目前的情况也没有办法睡够,等你离开我们就出发。”风轻寒爱怜地抚摸着微暖的长发,他昨晚不该那么没有节制的,导致现在微暖看上去有些累。
“额,你不会是专门在等我醒过来吧,你可以叫醒我啊。”
“没事,不差这点时间,我想了想还是我和君璃先出发,到时候监视我们的人马就没了,你就不会被引起注意了。”这样错开比较好。
微暖点头,觉得有道理。
风轻寒出门后,微暖还待在屋内,只能靠听声音来分辨他们的情况,风轻寒离开的时候和农户告别了,许久之后便没了动静,微暖知道情况已经差不多了,她可以动身了,不过为了安全起见,她还是多留了一会,反正也不差这点时间。
回去的路上又是一阵狂奔,微暖到达戍门关的时候已经累成了狗,幸好戍门关没什么事情,否则她是真的得被累死。
“谁都不要来吵我,我先睡上一觉再说。”微暖吩咐了守门的人,然后就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至于梦廖等人则是很清楚微暖为何会累成这般样子,“阿猪,睡之前先吃了这个,等你睡醒之后就会精神百倍了。”他拿着药丸走进去,微暖二话不说就放入了口中,动作那叫一个快,梦廖都差点没有反应过来。
“吃完了,我要睡了,你快走吧。”
“我就算在这里也吵不到你,你马上就会睡得不省人事了。”
果然,话刚说完没多久,微暖就睡死过去了,药的作用配上她本来就很累,一举两得,这一睡估计得睡很久了。
“还真没想到阿猪会跑去见轻寒,这女人从来都不按常理出牌。”梦廖对于微暖的举动有些惊讶,他是没有想到微暖会去见风轻寒,这一来一回的可就很辛苦了,而且只是匆匆见上一面就得分离了,实在不太好。
“她向来都如此,想做什么就做了,若凡是都畏手畏脚,不就没意思了吗?”
阿栎觉得微暖这样的生活态度是对的,凡是想太多,反而不那么好,偶尔冲动几次也是必须要的,这样的人生才能圆满,否则面面俱到,就少了很多乐趣。
“也是,我们先走吧,让她好好睡一觉,还有很多药材需要准备。”梦廖和玉止栎一起离开微暖的房间。
微暖离开的这两三天,他们两个可谓是很紧张,生怕微暖在途中会出事,直到微暖安全回来他们才松了一口气。
“以你的估计,玉止诀肩膀上的伤多久会好?”当玉止诀肩膀处的伤好得差不多的时候,就是他要进攻的时候了。
梦廖想了一会之后回答,“若是让我来医治的话,五天的时间是需要的,至于别人我就不清楚了,还得看玉止诀自己的身体素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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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是不是?现在命捡回来了,只是双腿暂时没用了而已,没有关系的,你哥哥派来的大夫说了,还是有机会的,所以你不要太自责,这件事你做得已经够好了,就算换做是你哥哥或者是九王爷也无法保证我的安全,他们是拼了命地想要杀我,挡都挡不住!”
苦口婆心地劝着君芷,君芷的面色缓和了一些,“南宫彦,你的双腿一定会没事的,我不会让你的双腿有事的,我们去戍门关吧,去找梦廖,梦廖一定有办法的。”没有什么问题是梦廖解决不了的对不对?
南宫彦摇头,“你说这样的话小心那个大夫听到不高兴,梦廖虽然医术高明,但也不是什么都能医治的,况且此去路途遥远,我们两个伤患,若是路上遇到点什么,我们岂不是完了?”
“额,你说的有道理,但是……”总是早一点去见梦廖,恢复的几率大一点吧,“要不然去将梦廖接过来?到时候再送回去!”
“不行,对梦廖来说太危险了,他未必愿意,微暖也不会同意的。”梦廖不会武功,往返这么遥远的路程很容易出事的,若是梦廖出事,那损失可不是一般的大。
君芷很气馁,感觉什么办法都行不通,这种感觉糟透了,让她觉得很无力。
她纠结的时候,南宫彦也没有说话了,只是看着她纠结,让他说,他也说不出什么,该说的都说完了,君芷能听得进去最好,听不进去也没办法。
“南宫彦,要是你的双腿好不了的,我会负责的。”君芷最后对南宫彦这么说,神情无比地认真,将南宫彦怔住了,随后南宫彦失笑,“你要怎么负责?”
君芷犹豫了一下缓缓开口,有些不好意思,“当你的双腿咯,到时候要是没有姑娘要你,我就娶了你!”
立在南宫彦身侧的两个侍从,听到君芷的话,差点喷笑出声,主子的一世英名,都要被这句话给毁了,君芷娶了主子?那主子岂不是要入赘东野的皇室了?这……不太好吧。
南宫彦自然是不会同意的,“这样的负责我担不起,你可是东野的公主,我怎么能耽误你呢,此时和你无关的,你不必将什么都揽在自己身上。”
这话让君芷顿时就不高兴了,脸色拉了下来,她看南宫彦的脸色,根本没有一点意思,其实她那话已经很明显表达了自己的想法,若是南宫彦当真有点意思的话,兴许就这么应下了,可是南宫彦却是没有这个意思,直接拒绝了,如此说来,她是单相思?南宫彦对她连好感都谈不上?
顿时觉得心塞,连着伤口都痛了。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南宫彦君芷面色发白,似乎不太对劲。
君芷立即摇头,“没事,我去休息一下就好了。”她匆匆往房间方向走,没有勇气继续面对南宫彦,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人,结果人家根本没那个意思,好难过,这下要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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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芷独自一个人躺在床上发呆,鼻子酸酸的,不过还没有流泪,她难过极了,自己好像已经越来越喜欢南宫彦了,但是南宫彦对她一点意思都没有,难道她要勉强南宫彦?不行,这样的爱情没有意思,哥哥会看不起她的,要不再试试吧,若是最后还是不行她就不执著了,有些缘分是命中注定的,她再怎么努力再怎么拼命也是徒劳。
不过努力过之后她就没有遗憾了,毕竟也是很认真很认真地去喜欢过一个人。
当时为了南宫彦挡了那一刀的时候,她脑子里想到的只有一句话,那就是不能让南宫彦出事,虽然是包含了对他的感情,但另一部分还是想证明自己是可以的,可以保护南宫彦,会让南宫彦安全出去。
想不到最后会弄成这般。
君芷胡思乱想的过程中正要慢慢睡着去的时候,突然一个想法窜进她的脑子里,令她惊醒了,南宫彦以前有没有喜欢的女子?为何南宫彦到这个年纪都还不成亲?连个妾室也没有,好奇怪。
南宫彦的年纪比哥哥还要大,哥哥身边没有女子是因为哥哥的思想奇葩,那么南宫彦又是怎么想的呢,难道他是在等谁?毕竟以他的条件肯定可以拥有不少女人。
越想越清醒,她是不是该去找南宫彦试探试探?只不过问这个会不会太八卦了一点?
毕竟和她没有太大的关系。
好苦恼,怎么喜欢一个人这么的累?
纠结了老半天之后,君芷本来想去问问南宫彦的,结果后来自己就睡着了,她醒过来之后对于自己的行为很无语,就没见过这么蠢的人,她已经不想对自己说什么了。
至于南宫彦,则是对君芷的话一笑而过,他当君芷是开玩笑的,是因为内疚,他并不需要君芷负责。
“公子,都已经准备妥当了,随时可以启程。”
“嗯。”南宫彦点点头。
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了,是时候该回去了,毕竟那边只有颖儿一个人在撑着,太辛苦了,他需要今早回去,先前因为君芷的伤势,不能移动,便一直拖到了今天。
“君芷,有一件事得征求你的意见。”南宫彦看着君芷说道。
“什么事?你说。”
“我们不能留在这里了,我得回去处理事情,你想回到你哥哥身边呢,还是先跟我回南宫府,若是你想回到你哥哥身边,我先送你回去。”
南宫彦和君芷说话如今已经越来越直白了,不拐弯抹角了,否则君芷又该不高兴了,只不过这样的直白总有些不好,但也顾不上了。
君芷想了一下便给出了回答,“先跟你回去,我去我哥哥那里帮不上忙不说还要拖后腿,我哥哥肯定不高兴的,你不要嫌我麻烦就好了。”当然得跟着南宫彦回去了,要不然怎么接近南宫彦,怎么让南宫彦喜欢上她。
其实这个问题一点都不需要考虑,她绝对是会选择后者,只要南宫彦让她跟着,她就跟着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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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南宫彦便启程了,他们两个坐在一辆马车上,君芷的伤势还没有痊愈,南宫彦的腿上也禁不起折腾,整个进度有些慢,不过还在是有进度的,这里距离目的地也不远了,最多一天半便到了,况且南宫彦不打算在路上休息了,准备直接回家,回到家中再好好休息,那样也可以休息得安心。
“你还可以吗?不舒服的话得说,不要强撑。”南宫彦提醒君芷。
君芷摇头,“我挺好的,倒是你自己,这一路的颠簸对你的腿伤可是会有影响,你不要强撑才是对的。”
“我这个,不强撑也得强撑啊,我想早点回去,否则我怕颖儿一个人撑不住,她一个女孩子,从来做过这些事,现在都是重新上手,不知道吃了多少苦,我这个当哥哥可真不尽责。”
“嗯,那我我们就少在路上耽搁,快些回去。”
君芷很配合,她想着去了之后要和南宫颖搞好关系,到时候多一个人喜欢她,就多一份胜算是不是?看南宫彦对自己的妹妹如此在意,南宫颖的意见是很关键的。
颠簸了一天半,总算是到了南宫府的门口,还好这一路上都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否则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到了。
南宫彦回去的时候南宫颖并不在家,在外面处理事情,对于南宫彦的归来,南宫府上下都表示很高兴,没有南宫彦的时候,他们终于体会到了南宫彦的重要性,原来南宫府上上下下有那么多的麻烦事,如今南宫彦回来就好了,很多事情都可以解决了,他们都想要来看南宫彦,但是都被南宫彦给挡在了门外,理由就是身体不适,不方便见客,晚饭的时候自然会和大家一同用膳。
不过府中的人却是议论纷纷,都在猜测君芷的身份,对于君芷,有些人是见过的,有些人是没见过的,见过的人也不清楚君芷的身份,现在君芷跟着南宫彦回来,不少人都觉得君芷是南宫彦带回来的女人,估计会收房。
随行的只有君芷的暗卫,和君璃的大夫,并没有伺候的丫鬟,南宫彦给她安排了两个,君芷也不在意,反正能用就好,她不是很挑剔的。
只是无意间听到别人的议论,让她觉得有点忧伤,别人都以为她是南宫彦的女人,最后发现她什么都不是,那不是很丢人?不行,她得努力,得奋斗!
在外面忙的南宫颖听到南宫彦回来之后兴奋极了,兴冲冲地跑过来,直奔南宫彦的房间。
“哥,你终于回来了,真是盼星星盼月亮啊,回来就好了回来就好了,你再不回来我都快撑不下去了。”南宫颖都激动地快要哭了,这段时间的不容易只有她自己知道。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颖儿真能干,处理得很好呢,大家都在夸你。”
南宫彦看着南宫颖,从她的脸上就能看出有多辛苦了,脸颊消瘦了不少,眼下也有青色,肯定是累坏了。
“是吗?那我真的是不好意思了,其实很多我都不懂,做错了不少事情呢。”南宫颖很不好意思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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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芷觉得现在就是和南宫颖搞好关系的重要时刻,南宫颖的性子也是比较直接和爽快的,和这样的人交朋友不会很累,也正好符合君芷的口味,君芷觉得喜欢南宫彦还是个不错的选择,这个小姑子她是满意的。
至于南宫府其他的人,那就和她关系不大了,反正不会经常接触。
“我可以叫你颖儿吗?我在这边没有朋友,难得遇到一个年纪差不多的,就忍不住多说了几句。”君芷开始装可怜。
她觉得自己演戏的功力一点都不差,估计是遗传了母亲。
“当然可以了,你护送我哥哥,我还没谢谢你呢,你比我有本事多了,我就什么都不会,哥哥让我管理南宫家的事务,我都管理不好,真的是很没用呢。”
南宫颖想想自己,再想想君芷和微暖,觉得最没用的就是她了,什么都不会,还总是添麻烦。
“怎么会?你别这么说自己,你要想想你本来不会的,到现在的游刃有余,是不是很厉害了?其实如果你让我做你现在做的事,我会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其实我就是个莽夫,哈哈,况且我也没保护好你哥哥,否则你哥哥也不会受伤了。”
“对了,你自己可有受伤?”南宫颖突然想起这个问题,她发现君芷的气色也不好,难不成也受了伤?
君芷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她摇摇头,“我没事,我就一点小伤,不碍事的,没有你哥哥严重。”
“小伤?你一个女孩子受伤可不是小事,伤在哪里了?可有好好看过?”
“额,有大夫看过了,不碍事的。”君芷没想到南宫颖如此关心,有些感动,不过她总不能真的拿自己后背的伤口来给南宫颖看吧,尽管这么做绝对会让南宫颖和她的关系一日千里。
南宫颖见她这么说也没有坚持,“好好养伤,女孩子不能落下病根的,否则以后会很辛苦的。”而且会有疤痕什么的,倒是夫家不喜欢就麻烦了。
不过随即她就想起来君芷可是东野过的公主,哪有夫家敢有什么怨言,顿时觉得自己想多了。
“你还有伤先去休息吧,我先过去忙,到时候再找你聊天。”南宫颖想到自己还有事,不能在这里和君芷多聊。
君芷看着南宫颖离开,松了一口气,她觉得自己的表现还是不错的,成功地引起了南宫颖地注意,以后只要和南宫颖搞好关系,能从南宫颖的口中套出不少话来,最主要的是拉到了盟友。
都说女追男隔层纱,她觉得自己的面前是千山万水地隔着,根本望不到尽头。
晚饭的时候,君芷也出席了,她坐到了南宫彦的身边,南宫彦没解释什么,君芷也就没说什么,不过很多人问起了南宫彦的腿,南宫彦都以受了点伤敷衍了过去,大家也就没多问了,对于他们来说,只要南宫彦回来就行了,其他都不重要。
这可是他们的顶梁柱啊,绝对不能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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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彦回来之后,整个南宫府都充满了生气,平时还敢对南宫府颐指气使的人现在都只敢低着头走了,有些人以为南宫彦不会回来了,否则怎么叫一个女子来管理,他们觉得南宫府要倒了,所以有些人就故意生事,现在看到南宫彦回来,都不敢了,战战兢兢的,生怕南宫府来找麻烦。
不过南宫彦根本没有时间去找麻烦,正在书房里看南宫颖交给他的账本,账本上的每一笔数目都很清楚,就算有不清楚的,后面也会有备注,一目了然,南宫彦觉得南宫颖做得很认真很仔细。
看完账本就几处有问题的重新拿出来看一遍,再分析。
书房的门口被敲响了,“南宫彦,我是君芷,能进来不?”
“请进。”
门一开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骨头香,南宫彦抬头看到君芷端着一小盅骨头汤,“喏,我煮多了,喝不下,赏你一点喝喝。”
“那我是不是该多谢你了?”南宫彦笑着揭开盖子,浓郁的味道让人口中生津。
而且还有中药的味道,很香,应该是君芷的大夫给他配的药膳,算不算是有口福了,不过君芷伤的是后背为何要喝骨头汤?他这个膝盖受伤的才要喝骨头汤吧。
“嗯,是得好好谢谢我,快点喝,喝完我好回去。”
“你要看着我喝?”
“必须的啊,你得全部喝完,剩下一点我和你没完,到时候我会直接给你灌下去的。”说着还挽起了袖子一副“不配合我就揍你的样子”,南宫彦完全屈服了,立即开始喝汤。
汤的味道的确不错,况且他本来就没吃多少,并不饱腹,喝下这一碗汤不成问题。
喝不下去也得喝下去,君芷这家伙揍起人来肯定不好受,他又不好让暗卫和君芷去打,那也太没风度了,况且这也是君芷的一片心意,她肯定是希望他快点好的,他就配合着喝下去,多多少少应该会有一定的帮助的。
“好了,干净了,这下可以放心了吧。”
“嗯,这还差不多了,行了,我走了。”
君芷拿着空碗出来,心里别提有多乐了,她发现自己的确得和南宫彦换着方式相处,这样子比较没有压力,说不定能够日久生情呢。
“你拿着什么?”南宫颖从背后拍了一下君芷,君芷疼得差点飙泪,南宫颖那一次可是拍在了她的伤口上,南宫颖也注意到君芷的不对劲,“怎么了?”
“没事,你拍到我的伤口了。”
刚才那一下可不轻,君芷痛得直抽气,现在伤口正在恢复期,不碰到是没事的,碰到就痛死。
“啊?抱歉抱歉,要不要看看有没有裂开流血?我太不小心了。”
南宫颖非常内疚,拉着君芷回到房间,一定要看看君芷的伤口,怕君芷的伤口裂开。
当她将君芷的衣服拉开,解开绷带的时候,看到背上的伤口时傻眼了,她没有想到会是这么长的一道伤口,伤口十分狰狞,可以想到当初是伤得有多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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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南宫颖来说,实在是难以想象当时的痛,会不会是和当初她的脚被野兽夹夹去一样?君芷可是公主,无论君芷的武功多高,她都是金枝玉叶的公主,哪里受过这么严重的伤。
君芷见南宫颖没有说话,她地上药给南宫颖,“帮我上药,伤口没有裂开吧,这么一下肯定是不会裂开的,你不用担心。”
“这是为我哥哥受伤的?公主,谢谢你。”若是这一刀砍在哥哥身上,不知道哥哥还能不能回来。
“我本来就是要护送他的呀,保护他是我的责任,这伤已经没什么了,你不用内疚,就是看着难看一点,到时候我找梦廖要点祛疤的药,估计都不会有疤留下来。”
南宫颖给君芷上药,下手很轻,生怕弄疼君芷,然后包扎好,君芷拉上自己的衣服,脸上还是笑嘻嘻的,“手艺不错,都没有弄痛我。”
“公主,都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了。”南宫颖觉得君芷居然肯为南宫彦受这么严重的伤,那他们两个有没有可能?哥哥和君芷似乎很相配,两个人无论是在外形上还是家世上都是相配的。
在性格上是互补的,这样的搭配最适合成为夫妻了。
“别叫我公主了,叫我君芷就好了,你叫我公主显得很见外呢,我都叫你颖儿,你就叫我芷儿吧,我哥哥也是这么叫我的。”
总是公主公主地叫她,觉得有些别扭。
“好,以后我就叫你芷儿了,我似乎比你大。”
君芷立即板起脸,“不行,我不要叫你姐姐,就叫名字,就叫名字。”
“鬼精灵,谁让你叫我姐姐了。”南宫颖请点君芷的额头,两个人的感情增进了不少。
君芷觉得自己吃点苦还是值得的,南宫颖现在已经成功套上了关系,随后不久绝对能够攻陷,到时候南宫彦就是她的了,想想都激动。
要是被父皇母后知道她喜欢上风召的男子不知道会怎么想,当初在玉止的时候,父皇和母后为了她选了很多男子给她挑,结果她一个也挑不上,现在挑上一个风召的男子,关键是对方还不喜欢她,真的是悲催,是自己找苦头吃。
“颖儿,我问你啊,你哥哥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还没有家室,连个妾室都没有,不太正常啊。”君芷开始和南宫颖闲聊。
提到这个南宫颖就很郁闷,叹了一口气说:“我也在为哥哥着急呢,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哥哥都没有心仪的人,以前我爷爷在的时候一直给他选,但他就是找各种理由推,就是各种不满意,非得要自己找,可是都这么久了,还没有眉目,别人家像哥哥这样的年纪的,孩子都好几个了,我们都是干着急,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啊?那你哥哥该不会是……”身体有问题?还是根本不喜欢女子?
如果是身体有问题的话还能够拯救,但是若是不喜欢女子的话,那就不行了,她不可能变成男子了,只能一女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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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能说吗?有什么不能说的?还是说其实她已经死了?”君芷问这话的时候还真想过,像风雪瑞那样的人,活着就是浪费,只会搬弄是非,说到底是一点用处都没有的。
南宫颖见君芷这么有兴趣就开口说了,“她很快就要嫁入侯府了,日子已经选好,如今是在准备下嫁的事情。”
“啊?现在嫁?温家的人不是还在戍门关打仗吗?怎么举办婚礼?未免太急躁了吧。”君芷觉得有点不像话,温家的人还在前线奋战呢,这边却是准备成亲的事情,根本不在意前线的战况。
如今战况并不是很好,处于胶着的状态。
“不是,你听我说。”南宫颖靠近君芷,嘴巴贴着耳朵,“据说是冯雪瑞有了身孕,所以只能着急嫁过去了,否则到时候肚子大了起来就遮也遮不住了。”
对于一个未出嫁的女子来说,说这种事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君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她听了这件事之后,发现的重点完全不同。
冯雪瑞因为怀上了孩子嫁给温莫,那么她是不是也可以怀上南宫彦的孩子?那样的话,她也就只能嫁给南宫彦了?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卑鄙无耻,要是南宫彦不喜欢她,嫁过去也不会幸福,最后还会连累孩子,不妥不妥,相当不妥,不能走这种歪门邪道。
“芷儿,芷儿,你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啊?没事,没事,有点累了,我先回去休息哈。”想着想着就觉得累了,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全,后背的刀伤还没好,最主要的还是之前伤到了内脏,一时半会是好不了了。
“嗯,你去休息吧,早点将伤养好。”
君芷回到屋内睡了一觉后便让暗卫报告君璃的消息,尽管她帮不上君璃什么忙,但也需要了解,知道君璃现在是不是好的。
“哥哥和风轻寒已经找到目的地了?”君芷诧异,她离开的时间也不多,哥哥他们竟然这么快就找到了。
“是,按照进度,应当是在研究如何进入山洞找出宝藏和九天珠。”
“你们一定要保护好我哥哥,不能让他出事,知不知道?”
君芷很担心君璃的情况,现在他们势单力薄,到时候出事的话会很糟糕,东野不能没了君璃,若是没了君璃的话,整个东野说不定就会毁于一旦,父皇的年纪大了,没有办法再那么劳心劳力了,另外一个哥哥不适合当皇帝。
“明白,公主放心,殿下有分寸的,不会让自己出事,殿下让您照顾好自己。”
“嗯。”
暗卫离开南宫府回到君璃的身边,将君芷的情况传达过去,君璃听了之后点点头,现在君芷待在南宫彦身边其实还是比较安全的,适合养伤,跟着他会比较危险。
他们现在已经找到了地方,可是这个地方想要找到入口却是不容易,从外面来看,根本没什么区别,只是一处断垣,若是平时,他们不会觉得这里有问题,但此时却是不同了。
从已有的线索来判断,这里便是他们寻找的藏宝的地方,只是到了这里反而没有一点思绪,该怎么进去,难不成真的需要血月笛?可是就算有了血月笛也没有办法知道该怎么用?这里什么提示都没有,感觉忙活了那么久,似乎都白塔了。
风轻寒和君璃带了不少人来,这些人站在四周,将他们两个安全地围在其中,毕竟这里一旦开打就会很危险,很容易从断层摔落下去。
“看来我们今天得在这里好好研究了。”风轻寒对君璃说。
“就我们研究估计很难有什么发现,何不让他们一起呢?反正他们也躲累了,人多力量大,说不定会有发现。”君璃漫不经心地说。
“嗯,有道理,那便让他们一起,我可以提供资料。”
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了,还不如共享资料,然后再大家一起齐心协力,到时候能不能找到就各凭本事了。
“各位,躲累了吧,不用再躲了,出来和我们一起研究怎么打开山洞的门如何?否则我们谁都进不去,忙活了那么久,要是就这么放弃,说不过去吧。”
君璃朗声说道。
他的语气显得满不在乎,好像他根本就是来玩的,宝藏什么的都不在意。
躲在暗处的那些人都在斟酌君璃的话是不是真的,怕到时候他们一出来就会被干掉,那就太不划算了,尽管他们跟踪是一直被知道的事,但总归是不同的,那么多的人分散开,想要对付也是很困难的。
若是他们出来之后,那就显得集中了,想要干掉他们就容易很多,所以他们必须小心谨慎。
目前虽然只是看到君璃和风轻寒的一部分人,但他们不知道还有多少人是躲在暗处观望的,若是不远处有很多士兵藏着,那他们就完了,就算到最后拿了宝藏也没有办法享用。
“九王爷,看来我们的话没人相信呢。”君璃笑着对风轻寒说。
“呵,不信吗?那为何又跟着我们走了那么久,如今都到了这一步,还能如何?没胆子还想学别人挖宝藏,真是笑掉大牙了。”风轻寒缓缓地说,语气中讽刺意味十足。
这些人贪心的很,却又胆小的很,非常矛盾。
“反正我们也打不开山洞的门,要不然算了吧,就当是一次冒险吧,我来这里的时间也不短了,该回去了,少了这点宝藏其实也没多少损失。”君璃一副意兴阑珊的样子,让暗处的那些人都很着急,生怕君璃和风轻寒会放弃,他们两个一旦放弃,那想要找到宝藏就会困难很多。
“君太子,你就这么走了岂不是可惜?或许损失的不是一点两点,里面可能会有很多宝藏,若是平常人得到,估计可以花几辈子了,你要走的话就自己先走吧,我还是要研究研究的。”
君璃看着风轻寒脸上的笑意更甚,“你都这么说了,我哪里好意思走,这么多宝藏便宜给人岂不是太傻了,我君璃哪里肯为他人做嫁衣,要不这样,直接将这座山给挖了,我就不信挖不出宝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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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大家都紧张起来,要是君璃真的要将这座山给夷平的话,那里面的东西很有可能会被破坏,特别是像九天珠那么小的东西,到时候想要找就难了,况且宝藏都是珍贵的东西,很容易破损,一不小心可能就毁了。
就在此时,有人愿意站出来了,有一就有二,很快就有一群人走了出来,只不过面上还是显得很戒备。
风轻寒转过身看着众人微微一笑,“大家不要这么紧张,如今宝藏没有找到,我们也不会对你们如何,还需要你们帮助呢,是不是?现在就杀了你们对我们一点好处都没有,如今你们需要注意的是还躲在暗处的人,小心他们暗箭伤人。”
这话成功地挑拨离间了,让他们去将暗处的人逼出来,不过有那么一些人是逼不出来的,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逼出来,那就是风楚睿和玉止榕,他们两个绝对是会在暗处观望,等着他们找到山洞的入口才行。
很快,他们叫嚷着,越来越多的人出现,他们站在一起,阵势很大,这个小小的地方几乎都要站不下了,君璃和风轻寒对视一眼,点了点头,人数已经差不多了,可以开始了。
“九王爷,恕我冒昧,您确定是这个地方?这里像是能藏东西吗?”不少人持着怀疑的态度,毕竟这里真的没有入口,他们也曾仔细看过,但是找不到蛛丝马迹。
“若是那么容易找到,哪里还有我们什么事,地点是这个地点没错,我们要做的就是找到入口,不要放过一点点线索,越是不起眼的地方也许就是入口的机关。”
风轻寒心中已经肯定,绝对是这个地方没有错。
原本这一块地方是长满了树木,灌木丛生,他们花费了好几天的时间才将这一块地空出来,而且这里还是两山相连的重要接口,若是藏宝之人,在这里将这里打通,同时制造了一扇石门,经过这些年月的累积,石门已经和周围连成一体了,根本看不到有任何异样的感觉,其实风轻寒有怀疑过,这个地方是不是还会有宝藏,也许最后什么都没有。
不过那样也好,什么都没有就可以避免很多事情。
“大家一起找吧,只有找到了入口才能有接下来的打算,否则就白辛苦了,大家都是聪明,其中的利弊可以分析清楚。”君璃再次鼓舞大家。
他们中大多数都是粗人,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被风轻寒和君璃几句话的怂恿就暂时放下了戒心,决定齐心合力一起将入口找出来。
顿时大家就忙碌起来了,风轻寒和君璃也开始寻找,入口的机关一定会在入口的附近,不可能将机关设置在比较远的地方,那样的话,工程会十分浩大,况且设置得越远失灵的可能性就越大。
“你说,到时候会有多少人从这断崖处摔下去?”君璃在寻找的时候还有心情和风轻寒开玩笑。
“差不多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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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其实没什么思考的必要,一旦打起来,绝对会有大半数的人会从断崖处掉下去,“到时候我们也要小心,风楚睿还在暗处盯着。”
“嗯,我可不想掉下去,死状太丑了,不喜欢。”君璃继续笑着说。
尽管是开玩笑,他心里却是在做着打算的,有什么办法可以在找到入口之后成功离开,他的人虽然精良,却是不多,风轻寒的人是不少,只不过就怕到时候远水解不了近渴,那么多的人只是守在下面,没有办法在第一时间冲上来,一开始他们必须得有自保的能力,还有风召的皇帝到时候会插一脚。
到时候安全脱身会是个很严峻的问题,不过他对九天珠没有兴趣,到时候可以让他们都去找九天珠,宝藏处就稍微安全点。
他相信这里不少人都会想要九天珠,玉止榕就不用说了,根本就是为了九天珠来了,毕竟像宝藏这么重的东西,就算他抢到了也没有办法拿走。
暗处的风楚睿和玉止榕也有点蠢蠢欲动,但是始终没有出面。
“二王爷,我觉得我们可以出去一起找。”玉止榕真怕到时候那么多人一起冲进去,等他进去的时候,连九天珠的影子都看不到了。
风楚睿摇头,“你若是自己想去便去,我没有兴趣,若是那么多人都找不到入口,我们去只是徒劳,如今山洞里什么情况都不知道,或许山洞里本来就有机关,我们贸然进去只会成为牺牲品,还不如等他们先进去,若是安全我们再去也不迟,反正到时候他们一个都别想走,九天珠和宝藏绝对是我们的!”
玉止榕觉得风楚睿说得很有道理,他是太心急了,比起风楚睿他太沉不住气了。
来风召之前,他并不知道有里应外合这一招,本来只是要拿九天珠而已,但现在看父皇的意思就是要连宝藏一起拿,否则不会里应外合,到时候戍门关一破,风召自身难保,哪里还管什么宝藏和九天珠,到时候就可以离开风召了。
“你在这里盯着,我必须离开一趟。”风楚睿觉得不能在这里傻等,到时候若是这些人什么都找不到,那岂不是白白浪费时间。
“离开?去做什么?”
没想到风楚睿要离开,玉止榕有点担心,怕风楚睿会有什么计划是他不知道的,如今虽然是合作的伙伴,但是谁知道接下来会如何,他不能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去找血月笛。”风楚睿也没打算瞒着玉止榕,反正是瞒不过去的。
“血月笛?不是在夜非的身上吗?你要去戍门关?”
当真只是去找血月笛?该不会是联合夜非他们一起对付玉止诀?不过若是他们能够解决玉止诀也是好的,玉止诀实在是个心腹大患,之前完全不知道玉止诀竟是有这样的能力,将他们所有人都给骗过了。
“嗯,血月笛才是这个宝藏的关键,我觉得没有血月笛是不会有什么发现的,必须要将血月笛给找到,你在这边盯梢,我会尽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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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微暖对于温狄还是没什么感觉,依旧不将他当做父亲,对于温狄的印象已经是差到那个地步了就不会轻易有所改观。
将温狄送走之后,微暖和温瑜继续商量这件事,“暖暖,这次当真没有问题?”
微暖笑着摇头,“能有什么问题,哥哥,这个给你,若是我有事的话,你就打开这个精囊,没事的话,自然就不需要了。”
温瑜马上紧张起来,“不是说不会有事吗?”
“正常情况下自然是不会有事了,这叫以防万一嘛,你也别太担心了,打仗嘛,总是有输有赢的,我不可能一直赢,玉止诀也不会一直输,我只能尽力去做对不对?”
“不行,若是会有危险还是不要去了,目前的状况也不错,没有不要冒险!”温瑜还是觉得不合适,让微暖去冒险他于心不忍,这种冒险的事情应该他这个哥哥去做才对。
微暖板起脸来显得有些不高兴,“哥哥,这种时候能不能别和我争呢?你留下来有更重要的事情做,况且我的计划我自己最清楚了,你去做不一定会有收获的,好了,就这么决定了,你也别想太多了,收好精囊。”
“这……”
“别这,行了,走吧,我不会有事的,真的不会有事的,我是那么容易让自己有事的人吗?我还要见风轻寒呢,况且他若是知道我有事怎么能安心呢?对不对?”微暖快速地解释。
温瑜挣扎了好一会终于妥协了,没有办法,他不同意也不行,按照微暖的性子,她决定了的事情肯定会做到底。
“总之,小心一点!”
千言万语也只有这样一句话了。
微暖认真地点点头,“我会小心的,这条命还是很珍惜的。”
温瑜和以前一样摸摸微暖的头然后离开,微暖坐在凳子上轻柔地笑开,这么多人都希望她活着,她没有道理不活着的。
深夜,微暖召集了人手准备出发,此时玉止栎和梦廖出现。
“阿猪,让阿栎和你一起去吧,这样相互有个照应。”梦廖还是很不放心微暖独自一个人,平时都是微暖和阿栎一起搭档的,现在就一个人去,若是出了什么事没有照应怎么办?
微暖摇头,“不用,我自己可以的,阿栎留下来有事情做呢,你们真的不用担心了,我没这么容易出事的好不好?”
不知道这一次是什么情况,怎么人人都担心她会出事,以前不是都这么过来的吗?
玉止栎看了微暖一眼没有说话,他拉了梦廖的手臂退下去。
梦廖没有办法,只能看着微暖带着人出去,心中很是担心,总觉得不安,以前没有这样的感觉,这一次有这样的感觉绝对不会是巧合,所以他才希望阿栎跟着微暖去,否则到时候他们没有办法跟风轻寒交代。
“别担心了,微暖向来都很有分寸,她觉得没事就一定没事,我们擅自决定会打扰到她的计划。”玉止栎对焦躁不安的梦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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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办法的梦廖只能点头,除此之外,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在这里等消息。
“现在我真觉得女人太能干也不好,太有主见了,根本不听男人的话。”梦廖忍不住对玉止栎发牢骚。
玉止栎失笑,“不要说得你有女人似的,等你有了女人再这么说吧,白悠不是很听你的话,只是你又不要人家,你是不是那什么?”
“能不能不提白悠?烦死了,不和你玩了,我自己去忙。”如今白悠是梦廖的死穴,只要提到白悠,梦廖就没辙,不是错开话题就是直接发脾气,实在是有点怂。
梦廖大步离开之后白悠就出现了,她神情疲惫地看着梦廖的背影。
“他就这样,其实是在意你的,只是他还有些事情没有想通。”玉止栎觉得有必要给梦廖解释一下,否则到时候白悠走了,梦廖哭都来不及。
白悠笑着点头,“我知道,虽然我不知道具体事情是什么,但是我感觉和我的身份有关系。”
这是这段时间她得出的结论,梦廖对她的特殊让她明白梦廖心里是有她的,只不过他们之间有着一些事情阻碍着,需要时间来排除,不过她担心的就是梦廖不想要排除这些,毕竟他现在都不愿意面对,有了问题,只有去面对才能解决,若是一直逃避的话,根本解决不了。
是不是不要她的身份就可以了?如果可以的话,她便不要她的身份,只是她不明白她的身份到底会给梦廖带去什么样的影响,她想知道原因,不想什么都被蒙在鼓里。
“你暂时先不要想那么多了,这件事呢还是得靠他自己想通,别人帮不上忙。”他们都劝过了,但是没有用,所以只能是靠梦廖自己走出来了。
“嗯,我知道,我会等下去。”
白悠冲玉止栎笑笑,感谢玉止栎对她说这些,对于玉止栎的性子她也知道几分,能让玉止栎说这么多已经不容易了,多半是因为梦廖。
玉止栎回到自己的房间,尽管担心微暖的情况,但也没有轻举妄动,他是最不能轻举妄动的人,很容易招来杀手,所以安安分分待在这里才是最好的选择。
微暖的确是不希望玉止栎跟着,倒不是因为杀手,而是她有自己的安排。
突袭的开始很顺利,杀得很爽,但是到了后面的时候,玉止诀的人马迅速壮大,四五千的人对付几百人,这实力的悬殊根本就是没有办法对付的,饶是再厉害也没有办法突围成功。
微暖和自己的人背靠背围成一圈看着玉止诀,玉止诀依旧是一身青衫,眼中闪动着笑意,“夜非,我可是等你很久了,你再不来,我可就要去接你了。”
“是吗?我这不是来了。”微暖咬牙,面色凝重,看来这一次是要被逮住了。
“你觉得你现在还能逃得出去吗?”玉止诀像看戏一样看着微暖等人,完全不着急他们会有什么举动。
“要不要试不试?如果我能逃出去你会撤兵吗?”
这个问题瞬间令气氛变得很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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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止诀楞了一下之后笑了起来,笑出了声音,目光流露出了几分赞赏,“夜非,你若是逃走便逃走了,我没什么损失,至于撤兵,你未免将自己看得太重了。”
这个提议原本就很可笑。
微暖也不生气,她本来就只是试探玉止诀而已,玉止诀是个不容易被激的人,如今这么一试,果然,想要用激将法,是不太可能了。
“我不是把自己看得太重,只是想试试你的信心,想不到你的信心就这么一点。”
“激将法吗?抱歉,这一招对我没用,你还想反抗吗?若是不想……”话还没有说完,突然一声巨响,随后这样的巨响继续响起,引起了众人的慌乱。
顿时烟雾弥漫,视线更是不清楚。
“走!”微暖叫上自己的人,让他们趁着现在炸药爆炸的时候离开。
对于这样的爆炸物,对方没有准备,一时间慌了手脚,主要是还有源源不断的爆炸物出现,让他们不知道该去哪里躲避,这些东西可比利箭难躲避多了。
玉止诀的脸色很难看,没有想到微暖会制造炸弹,尽管这个炸弹的威力不怎么样,但是也够引起慌乱了。
不行,今天他必须要抓住夜非,这是个难得的机会,一旦错过这个机会,下一次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他快速移动,在烟雾中终于看到了微暖的身影,当即出手,微暖反应很快,知道自己的身后有人,立即快速避开,两个人缠斗起来,微暖的力气的确不小,但是面对一个男人,力气还是比较逊色的,她的双手被玉止诀抓住,只能靠双脚,准备和玉止诀继续打的时候,一把刀已经架到了她的脖子上,令她无法动弹,她只能僵着身体不动。
“怎么样?还逃吗?”玉止诀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微暖。
“这样还怎么逃,既然被你擒住了,那就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咯。”这句话还是很好用的,她难得用一次。
余光注意到自己的人都已经逃走了,她松了一口气,不过只是在心里松气,不敢在面上有什么表现。
“带下去。”
玉止诀吩咐手下将微暖绑起来带到了营帐之中,倒没有将她关在乱七八糟的地方,这让她觉得有点欣慰。
微暖被绑着很不舒服,玉止诀就不同了,显得很轻松,上下打量微暖,微暖很不喜欢看他的眼睛,很烦,一直都在笑,明明没什么需要笑的地方,他就是在笑。
“让我看看大名鼎鼎的叶非长什么样子。”玉止诀走过去将微暖的面具揭下来,一时间在场的人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叶非会是个女子,在场的也就玉止诀自己知道夜非的身份,其他人都不甚了解。
“长得可真不赖,这样一个美人出来打打杀杀不是太可惜了?”
玉止诀抬起微暖的下巴,不可否认微暖的美貌,而且还和一般的女子不同,她的眉宇间都是英气,显得很有味道。
“你长得也挺美的,还不是照样出来打打杀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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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知道?或许我就是知道呢?”玉止诀双手撑在微暖坐着的那条椅子的两侧,相当于将微暖圈在其中,这个姿势实在是有那么点暧昧,令她有点不自在。
她轻咳两声,“呵,那我就是不说呢?”
“你的名字没多少所谓,你来这里几年了?”对于微暖在现代的身份,他是有点兴趣,但兴趣没有很大,毕竟没有到非知道不可,到时候再慢慢弄清楚好了。
微暖虽然很不爽玉止诀问话的方式,但是考虑到他们之间的共同目的,她决定还是配合一点。
“我想知道你是希望继续留在这里还是想要穿越回去?”
得先弄清楚两个人所求的是不是一样的,她不想穿越回去,到时候若是弄巧成拙就不好了。
玉止诀没有隐瞒,直接对微暖说:“我想留下来,你呢?据说你和九王爷很恩爱,你也应该是想要留下来吧。”
“对,我要留下来,但是我感觉我总是要离开的。”微暖说出自己的顾虑,没有谁更适合倾听这个问题了,若是她会离开,那么玉止诀会不会也要离开?
这是他们需要讨论的问题。
“我也是担心这个问题,你还没回答你来这里多少年了。”
“六年了。”
玉止诀的脸色一僵,好一会之后他才开口,“我也六年了。”
好巧,怎么都是六年?不过他们穿越的地点倒是差得有点远,一个在风召,一个在玉止,难道是和穿越的地点有关系?
微暖的面色也僵住了,穿越的时间相同的话,那是不是说明导致他们穿越的因素也是相同?否则不会这么巧,毕竟穿越又不是生小孩子,不会每天都有人在穿越。
“我是死了之后才穿越的。”微暖说出自己知道的事情,她不记得有什么离奇的事情发生,但是当时她以为是死了,而且是死定的那一种,绝对不会活。
玉止诀点了点头,“我也是死了之后才穿越,当我醒过来发现我变成一个小孩之后,我花了好长时间才适应这件事。”
“我也是,一开始我根本无法适应这里的生活,过了一段时间才相信自己是真的穿越过来了。”
聊着聊着两个人的关系有所缓解,不似刚才那么紧张,毕竟是有共同话题的。
“你为何会觉得自己要离开?”玉止诀想起微暖之前说的话。
微暖纠结了一下要不要将高僧的事情告诉玉止诀,考虑了好一会之后她决定说出来,反正没什么损失。
“我之前遇到过一个高僧,他说我命中会有一劫,我能想到的就是我会离开温微暖的身体。”微暖一想到这个心脏就紧缩很难受,又开始思念风轻寒了。
玉止诀想了想说道:“你有劫不代表我也会有事,说不定是你回去了我还在这里。”
这话令微暖顿时不高兴了,“你要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你自己想想我们穿越的时间都是一样的,可能就我自己一个人有事吗?”不行,必须得拉玉止诀下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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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觉得你巴不得我也穿越回去?”玉止诀轻笑出声,他是越来越好奇微暖的前世是什么身份了。
普通人的身份吗?不像,一个普通人怎么会懂得那么精良的格斗术,而且还这么有脑子,这不像是一个普通人会有的,只是这家伙不肯说出真实的身份,让她很难猜。
也许上辈子是警~察,是杀手,是混混,总之都有可能。
“有难大家一起受嘛,我们怎么说也是一起来的是不是?没道理不一起回去的。”
“那就拭目以待吧,我不觉得我会离开,看来以后我还是要离你远一点,否则你回去的时候影响到了我,那我就冤枉了。”说着还真的和微暖保持了距离。
微暖无奈地翻白眼,“你特么的傻吗?这么点距离有用?有本事你放了我,放了我,我绝对和你保持距离!”
“放了你?怎么可能,还不容易才抓了你,怎么能轻易放了你!我还真不傻,所以绝对不能放了你,没了你,风召那些人可就没有办法了,群龙无神,我看他们还怎么守得住戍门关。”
对于这一点玉止诀还是很有信心的,觉得没有了夜非,他绝对是可以打下戍门关,到时候一路朝着风召的皇城进攻,整个风召都会是他的。
“喂,你能别想了吗?一点都不现实好不好?就算没有我,你也不可能破了戍门关,他们又不是吃白饭的,况且戍门关一破,到时候宝藏可就没了,你不心疼吗?”微暖开始试探玉止诀,看看他到底是什么目的。
玉止诀露出一口白牙,笑得很肆意,“夜非,我告诉你我还真不在意什么宝藏,我又不是他们那群逗比,一个劲地去争什么宝藏和九天珠,首先不管这些宝藏是不是真的,若是假的呢?岂不是浪费人力物力,况且这些宝藏拿到了又怎么样?若是一个国家的国君没有本事,宝藏再多都没有用!”
“啧啧啧,能不拐着弯夸你自己吗?我都听不下去了。”
微暖鄙视玉止诀,玉止诀那话根本就是在夸奖他自己。
“事实如此,我能带着玉止国走向辉煌。”
玉止诀说这话的时候显得信心满满的,全身都散发出那种不可一世的气魄,微暖看得有些怔了,男人嘛,都是有着雄心壮志的,玉止诀有这样的想法没错。
只是他的雄心壮志是要建立在无数尸体上面,她想想就觉得不寒而栗。
“你是现代人,你应该很清楚一个皇朝无论多么辉煌,最后都会走向衰败,你又何必呢?”微暖向劝他不要这样,安安稳稳地当玉止国的皇帝就够了,不要想着吞并了。
“那又如何?毕竟是曾经辉煌过的不是吗?都是在历史上名垂青史的。”
微暖忍不住又想要翻白眼了,“玉止诀,允许我提醒你一句,我们现在在的朝代可不是历史中出现过的,再怎么辉煌都不会有人知道,你他么的别傻了。”
“你,你很烦啊!”玉止诀被微暖这句话气得不轻。
“是啊,我就是很烦啊,嫌我烦就放了我啊,抓着我很麻烦的!”微暖现在和玉止诀说话简直是没了顾忌,怎么舒服怎么说,反正都是穿越过来的,遮遮掩掩才麻烦了。
看玉止诀的样子也是不在意古人那一套了。
“信不信我找个士兵把他的袜子脱下来塞到你的嘴里,看你还怎么吵!”玉止诀咬牙切齿地说。
面对微暖的时候,他已经没了平时的忍耐和冷静,基本上被微暖激两句就发了脾气,也许是玉止诀对微暖的防备没有那么深,是将微暖当做了某种意义上的小伙伴。
“我擦,你要不要这么恶心?FU/CK(怕被和谐,就用了分隔符)!”微暖想到那股味道就已经控制不住想要反胃了,不得不说玉止诀这一招够恶心的。
玉止诀勾起一边嘴角,饶有兴趣地看着微暖,“呵,夜非,这里可没有泰国,你还想FU/CK我?想多了吧,给你一百个胆子,你也没这功能啊!”
“呵,谁说我没有这个功能,玉止诀,有本事,你就放开我,老子和你单打独斗!”
“好啊。”玉止诀伸手要去解开微暖的绳子,但是在碰到绳子的时候又缩手了,看微暖的目光像看一个傻子,“夜非,我又不傻,放了你,你跑走了怎么办?我可不准备放你走了,要把你留在我的身边,这里的女子我都看不上,我就看上你了,反正你对我也有那个心思,我可以成全你的,谁让我秀色可餐呢!”
听到玉止诀说这样的话,微暖真心是想要吐了,“要不要脸?脸皮比城墙还要厚!打仗的时候你直接往前一站吧,估计你身后的士兵没一个死的!”
“这张嘴可真能说,有什么办法能让你不说话呢?”
玉止诀蹙起眉头,在思考着这个问题,微暖注意到他的神情突然有不好的预感,不会真的要拿臭袜子吧,那她这张嘴估计洗一百遍都不够了。
然而,玉止诀接下来的举动却是令她瞪大眼睛,根本没想到他会来这一招,玉止诀,你这个大变态!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微暖的嘴巴被玉止诀扣住,灌下了四五杯水,微暖只觉得自己的肚子难受死了,混蛋,居然给她灌水,不要告诉她,是想要用水将她给撑爆。
“玉止诀,你个变态!你有病,你蛇精病!”
“骂吧,尽管骂,我知道被水撑饱的感觉很难受,你多骂我一句,我就灌一杯,看看你的肚子能大到什么程度!”
玉止诀的姿态根本就是一耍猴的姿态,让微暖气得半死。
“装下你足够了!”微暖咬牙道,一副恨不得将玉止栎给咬死的样子。
“口味这么重?这意思是你要将我给吃了?这样不太好吧,我会害羞的。”玉止诀娇羞地冲微暖眨眨眼睛,微暖真的是要疯了,她怎么就遇上了这么一个疯子,想死的心都有了,还是装死吧。
干脆看向别处,然后闭嘴不说话,她承认玉止诀这一招真的有效果了,她不说了,绝对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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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止诀在另一边坐下,也没有和微暖说话,气氛变得很沉默,微暖喝了那么多谁很难受,感觉动一下都能听到胃里有水在晃动,很想吐,只能不断深呼吸来分散注意力。
“夜非,你穿越过来之后倒是混得风生水起,我和你一比简直是太逊色了。”过了一会玉止栎开起了话题。
微暖嗤笑,没有说话。
“说起玉止诀,几乎没人知道,一说起夜非,倒是人人都知道了,而且还嫁给了风姿卓越的风轻寒,福气挺好啊。”
听这话怎么觉得酸溜溜的?微暖一时间摸不到玉止诀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自己要求太高,否则喜欢你的女子怎么会没有,是你自己看不上罢了,或者说你心里根本没有女人,只有权力!”对于一心渴望权力的男子来说,女人真的不算什么,那是可有可无的东西。
所以玉止诀说这话根本就是自己讨骂。
“夜非,我们来自一个地方,比较有共同话题,也有相同的经历,要不我们凑合凑合在一起,我不会嫌弃你的。”
玉止诀一边喝茶一边斜眼看着微暖,微暖努力转了个身,一动,胃里的水就晃动,难受得想吐,她呸了一口,“玉止诀,你脑子被门挤了吧,凑合凑合在一起?说得好像你自己有多好,我多差一样,呵,你想和我在一起,不就是想着我能把你打江山吗?老子没空。”
微暖对于玉止诀的想法真的是很鄙视,对于他来说,她的确会是一个好帮手。
“不要拒绝得这么快吗?就算你现在离开这里,风轻寒还会要你吗?这里的人可是很在意女子的贞洁,我若是告诉他,你被我碰了,你说他是会信我呢还是信你?”
“无聊。”微暖真心觉得无聊,玉止诀的形象已经在她的心里轰然倒塌了,本来还以为玉止诀是个不错的对手,现在发现根本就是个无赖,地痞流氓,完全没有高大上的感觉。
“我的建议是很认真的,你可以考虑考虑,我会等你的,这一点耐心还是有的,今晚你就先待在这里吧。”
玉止诀自己上了床睡觉,还将烛火也给熄灭了,微暖还是以绑着的姿势坐在椅子上,整个身体都僵掉了,勉强选了个还好的位置准备眯一会。
闭上眼睛后,微暖没有睡觉,而是在想玉止诀刚才说的话,将他说的话从头到尾思考了一遍,她在想玉止诀是不是开玩笑的?如果不是开玩笑的话那她该怎么办?
要是这个混蛋想占有她的身体,那她该怎么办?
必须得想好应对的策略才行,否则哭都来不及,到时候风轻寒肯定不要她了。
玉止诀,你他么的给老娘等着,老娘绝对不会让你好过,这个仇必须要报!
想着想着便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浅眠的状态。
在她被抓住之后,温瑜和玉止栎他们也得到了消息,温瑜听到这个消息马上就要出兵去救微暖,被玉止栎强行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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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你是不是知道白灵族?”白悠突然转了话题,转得有些突然,令梦廖直接愣住,一下子都没反应过来。
就这么傻愣愣地看着白悠,眼中闪过一抹冷意,还有一些挣扎,白悠一直盯着他看,所以很清楚注意到了这样细小的变化。
难道大叔早就知道白灵族?还不喜欢白灵族?那么大叔和白灵族之间发生过什么呢?大叔已经三十几了却还是显得这么年轻,这似乎和白灵族有关系,白灵族内的人都是看不出年纪的,但是她没有听说过白灵族有梦廖这一号人,况且梦廖姓梦,不姓白,太奇怪。
“知道又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梦廖给了一个含糊其辞的回答。
“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何必要卖关子,我们又不是敌人,感觉大叔是知道的,只是大叔不愿意多说罢了。”白悠还是察觉出了梦廖的排斥和抵抗,似乎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多说。
梦廖继续手中的事情,漫不经心地看着白悠,“与其在我身上花费时间,还不如想想你自己的处境,你当初会没有办法长大肯定是有人害你,如今你已经不是白灵族的灵女了吧。”
这句话说出来想要证明他不了解白灵族都难,连白灵族的灵女这件事都知道。
对于自己的处境,白悠一直都很清楚,不过她不在意,身为白灵族的人,她没有办法,但是她可以选择留不留在白灵族,反正如今灵女又不是她,她可以在外面玩,要多自在就有多自在,回到白灵族才是麻烦呢。
“我不稀罕当灵女,现在已经有人当了灵女,他们不需要我。”
白灵族的灵女是个很神圣的位置,只不过灵女这种事是一出生就注定的,只不过白悠发生了那样的情况,才会中途撤了灵女的身份,换成了其他人来当灵女。
梦廖冷笑一声,“你以为这么简单吗?你的身份是从出生就注定了,不对,是在娘胎里就注定了,无法更改,白灵族的灵女若是能够随意更改也不会如此神圣了,如今代替你成为灵女的人,终究是无法长久的,你还是要以灵女的身份留在白灵族。”
一句话犹如一盆冷水浇下来,令白悠打了个寒颤,白悠看着梦廖,内心慌乱,她摇了摇头,不愿意相信梦廖说的话。
“不要逃避了,你明明是知道这件事的,逃避是没有用的,白悠,你应该正视这个问题。”梦廖上前一步,紧盯着白悠看。
然而,白悠却是咬着嘴唇头摇得更加厉害,“不是的,不是的,我不要回去当灵女,不要!你说我逃避这个问题,那你呢,你何尝不是在逃避,大叔,你知道白灵族这么多的事情,你不愿意接受我,就是因为白灵族对不对?那我一辈子都不回去,这样行不行?”
眼泪从白悠的眼眶中滚落下来,她很痛苦,这段时间来的自我安慰和自我坚持到了这一刻已经有了崩溃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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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白悠的泪水,梦廖的心中很不是滋味,这样的感觉很陌生,很不舒服,他不想看到白悠的眼泪,侧过头去避开白悠的目光,他轻轻叹了一口气,“白悠,你别傻了,你没有办法脱离白灵族,不要说你是灵女,就是一个普通的白灵族的人,都没有办法脱离白灵族的控制,就算你去了天涯海角,你都会被他们找到的。”
白灵族的人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气息,只有同样身为白灵族的人才能够发现,而且就算隔得很远很远,同样也能通过蛛丝马迹寻找到,这就是白灵族恐怖的地方。
“可是他们根本不希望我成为灵女啊,否则也不会那么对我了。”白悠的声音变得哽咽,显得很痛苦很挣扎。
梦廖看到白悠这个样子于心不忍,他有些残忍,故意说这样的话让白悠绝望,让她陷入这样的挣扎之中,伸手帮白悠擦去眼泪,他难得柔声道:“他们放弃你是有原因的,只是到了后面他们会发现没有你不行,白悠,你这一生都需要背上这个使命,注定是要走这条路的,没有选择,明白吗?”
白悠扑进梦廖的怀里,紧紧抱住梦廖的腰,哭得有些大声,心情乱的已经不能好好说话了,她好怕,她不想回去,不想面对那些人,他们以为她不记得了,其实她都记得,那些令她颤抖的画面,她一直不愿意去想,不愿意去回忆,可是现在梦廖的话,让她不自觉就回忆起来了,她好怕,真的好怕。
感觉到白悠整个人都在颤抖,抖得很厉害,好像已经无法控制了。
“白悠,白悠!”梦廖注意到白悠的脸色惨白,嘴唇更是没有血色,眼神涣散,显然已经进入到了自己的世界之中,对于外界的感知很微弱。
他赶紧将白悠打横抱起放到床上,可是白悠一直紧紧抓着他的衣衫,不肯放手,令他没有办法去拿医治的工具。
“怕,好怕,好怕,别走,别丢我一个人在这里,好怕,他们,他们会……大叔,大叔,不要走,我,我怕,大叔……”白悠的话虽然说得含糊不清,但是梦廖还是挺清楚了,他抓住白悠的手低声安慰,“大叔不走,不走,小悠乖,先好好睡一觉,不怕了,有大叔在,大叔会保护小悠,小悠不要害怕,先放开大叔好吗?大叔要给小悠去做好吃的东西。”
轻声安慰了许久之后白悠才松开手,梦廖得以脱身,他吁出一口气,神情懊恼,早知道就不说那些话了,想不到会让白悠发病,以前遇到白悠的时候,在治疗过程中,白悠也会这么发病。
看来小的时候给她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令她无法释怀。
在白悠的几处要穴上扎针之后,白悠总算是稳定下来了,失去意识前睁眼看了梦廖一眼,这一眼是有焦距的,令梦廖这才放心下来,应该是不会有事了。
他坐在床边看着白悠发白的脸色,心中五味杂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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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廖现在算是有事情做了,得先将白悠照顾好,他想到白悠之前说的话,微暖是有任务交给白悠的,白悠现在昏迷不醒,要是耽误了的话,那他真的可以去死了,到时候肯定会被微暖给打死!
想到那个结果,他就浑身哆嗦。
给白悠配了一点药,喂了下去,睡梦中的白悠气色好了不少,看这情况估计一个时辰之后就会醒了。
他伸手将白悠的乱发整理了一下,“傻丫头,说你傻你还不承认,有几个能像你一样的?我又没钱又没势的,就是长得好看了一点,怎么就追我追得这么紧呢,甩都甩不掉,别的女子喜欢比自己大很多的男子,要么就是人家有权,要么就是有钱,真不懂你是怎么想的,你和我在一起,以后我比你早死很多年怎么办?”
一个人守寡的滋味可不好受呢。
当然了,我们在一起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你们白灵族的人不会答应我们在一起的,况且我也没爱你爱到死去活来的,所以不太想去争取什么。
额,我这么说是不是很欠扁?
那你倒是醒过来扁我,我可以不还手的。
好吧,其实我还手也没用,你们一个个都厉害,女人比男人还厉害,真是阴阳失调。
梦廖絮絮叨叨说了老半天,中间喝了好几次水,终于过了一个时辰,白悠转醒,醒过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大叔,你好吵啊,吵得我都不能好好睡觉。”
“现在嫌我吵了?有本事就不要来和我说话,以后都不要和我说话!”梦廖顿时就傲娇了。
“大叔,别这么凶嘛,我刚刚可是昏迷不醒了,你就不能体谅一下病人吗?”白悠拉着梦廖的手撒娇,一副“我很可怜”的样子,你别欺负我了。
“好了好了,别撒娇,不适合你,阿猪不是有任务交给你吗?有没有耽误?”
看着白悠这个样子,梦廖心里更是乱糟糟的,很烦。
“还早,没这么快。”
白悠很难过,刚才她是领教了梦廖的毒舌,若不是他说得那么直接和绝情,她就不会想起那些事情了,原以为都忘记了,想不到还是深深地刻在脑子里,怎么都无法忘记。
“干嘛?装柔弱啊?”梦廖见白悠抱着自己的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看着是十分的楚楚可怜,白悠的长相本来就是精致型的,现在一脸病容,显得更加美,不是一般人可以把持得住的。
梦廖觉得自己已经是很难得了,面对美色而不动如山。
“我本来就很柔弱啊。”白悠抬头笑嘻嘻地看着梦廖,“大叔啊,我想通了一件事。”
“什么事?”难道想通了不再追他了?
“你猜猜看?”
这个时候白悠却是卖起了关子,梦廖皱眉,“不说就不说,还要我猜,烦死了,想通了事情是好事,以后你自己也可以轻松点。”这句话已经映射出了梦廖在想什么事。
白悠撇嘴,“大叔年纪果然是大了,脑子不灵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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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不怕死,既然你死都不怕了,那你就不要怕和我在一起。”玉止诀慢慢收紧手指,令微暖的呼吸变得困难,奈何微暖全身被绑着,根本无法反抗,只能死命瞪着玉止诀。
乌龟王八蛋,你再嚣张,到时候你就嚣张不起来!
这一次老娘就置之死地而后生了,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夹着尾巴逃跑!
现代人怎么了?现代人也未必厉害,如今毕竟是在古代,还是得靠着古代的东西,现代的东西只能是辅助。
玉止诀见微暖的脸色已经涨红,再这么掐下去肯定就会窒息而死,说实话,他还真的不太舍得杀了她,谁叫她也叫“夜非”呢,每次叫她的名字,他都会觉得自己叫的是“叶非”。
如果夜非是叶非该多好。
微暖发现玉止诀的目光不对,好像是透过她在看什么,想起之前玉止诀说过,她像他的一个朋友,难道这话不是假的?肯定不会是古代的朋友,一定是现代的,既然是现代的,那就无从考证。
“你在看什么?虽然我的身体里也许有两个灵魂,但你这么看,是看不出来的。”玉止诀松了手之后,微暖就可以说话了,语气讽刺。
玉止诀却是没有反驳,只是颓然地坐在一边的椅子上,眸光没有焦距,好似有些失魂落魄。
“喂,你不要装情圣好吗?你要是真的那么想那个人,你就穿越回去啊,说不定人家还在等你!”
“不会,她不会等我,她已经死了。”玉止诀的声音低沉无力,似乎已经回忆了当时的场景。
微暖剑玉止诀这样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不是每个死了的人都是可以穿越重生的,他们两个已经算是很幸运了,微暖不想拿死人开玩笑,不过她很好奇自己到底哪里像玉止诀口中的人了,难道是行为方式?还是温微暖这张脸的长相,如果是长相的话,不会是温微暖的前生吧,想到这里,微暖不自觉哆嗦了一下,觉得好雷。
“夜非,为何不能和我联手?我们若是联手的话,他们肯定不是我们的对手,到时候就是我们的天下,只要我当了皇帝,你就是皇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母仪天下,不是很好吗?”
玉止诀又重新回到了这个话题,微暖皱眉,很不喜欢说这个话题,她耷拉着眼睛凉凉接话,“哪里好了?不是谁都想成为皇后的好吗?你也知道我是现代人,现代人哪里受得了和那么多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而且你也不值得我这么牺牲,是不是?”
“那如果我可以打赢你,这一生只有你一个女人呢?”玉止诀突然丢出这么一枚重磅炸弹,吓了微暖一跳。
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嗤笑一声,“玉止诀,别开玩笑了好不好?就我一个女人?现在说得好听,到时候又会搬出很多理由出来,什么什么药巩固势力,要坐稳皇位,要延绵子嗣,破理由多的很,你以为我没看过电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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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话骗骗一般的女子还可以,骗她?那真的是省省吧,她对皇后这个位置当真是一点兴趣都没有,若是真的有兴趣,完全可以让风轻寒去争皇位,那么风轻寒说只会有她一个女人,她会信,因为风轻寒就是这样的人。
“如此说来,你是觉得风轻寒只会有你一个是吗?”玉止诀语气轻蔑,他不相信风轻寒只会有微暖一个。
哪有猫不偷腥,哪有男人不喜欢被女人环绕,风轻寒一辈子就对着温微暖一个人,不会无趣吗?未免对他太有信心了吧。
“玉止诀,你很烦,你能不能给我松绑松绑,我都快成模型了,手脚都麻木了。”
被这么绑上两天,气血都不顺了,微暖的手脚已经快没知觉了,估计松绑之后都很难活动了。
这一次玉止诀没有拒绝,走过去给微暖松绑,绳子解开之后,微暖靠在椅子上想要活动双手,但是双手十分僵硬,好一会才恢复知觉,她赶紧活动双手。
“谢了啊,你放心,我不会逃跑的,我一个人,哪里能那么容易跑走。”不被绑着的感觉好极了。
“我不会让你跑了的。”玉止诀很有信心,这里是他的地盘,风召的人想要就走微暖可没有那么容易。
微暖扁嘴,没有再说话,伸手去拿桌上的水,被绑的两天除了一开始被玉止栎灌下去几杯茶后,她就没有喝过水了,虽然有点阴影,但是口渴了还是要喝水的。
结果,她才伸手拿了杯子,玉止诀直接拍在她的手背上。
“啪”“啪”两声,手背被打的声音和被子落地的声音差不多一起响起,微暖顿时怒了,“让不让人喝水了,我不就想喝点水吗?怎么了?有没有这么小气的?”
玉止诀白了她一眼,“不是什么水都可以喝的,这杯水你喝下去到时候解决不了可别来找我。”
“啊?什么意思?什么解决不了?”
“这是给我补身体的,明白了?”玉止诀眨眨眼睛,别提有多猥琐了,微暖看了一眼溅了一地的水,再看看玉止诀,眉头皱得更紧了,“真无聊,耍我很好玩吗?这就是普通的水,补身体?在军营里给你补身体?想不到你还好这一口啊,一晚上要几个兵伺候?”
她再给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一口根本就是普通的水,玉止诀就是不让她好过,所以才故意这样,她算是看透他了。
“别贫嘴了,快活动,我马上就要给你绑回去了。”
微暖赶紧开始活动自己的四肢,觉得自己真不容易。
“禀报统帅,都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霍明进来禀报,顺带看了一眼微暖,见微暖好好的被绑着有些意外,脸上也没有伤痕,看来统帅对她不错。
“先去准备一些饭菜端上来。”
“是。”霍明不敢问缘由,就立即纷纷下去,没多久就有饭菜送上来了,分量不算多,不过菜色倒是不错。
微暖在心里骂着玉止诀,太卑鄙了,当着她面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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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是两天没吃东西了,现在还要看着玉止诀吃东西,实在是太折磨人了,主要是这菜好香,只往她的鼻子里钻,根本抗拒不了,她只能默默念叨着这菜里有毒,这菜里绝对有毒,没毒的话也是做菜的人掉了鼻屎进去,或者是吐了口水的,一定是这样没错,吃下去才恶心呢,不吃,绝对不吃!
然而,令她意外的是,玉止诀居然用勺子勾了一勺饭喂到微暖的嘴前,微暖愣住,没有张嘴。
“干干嘛?”
“吃饭啊,不吃吗?看你那一副馋样,肯定是很想吃的。”
微暖很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没有这么耍人的吧,她是真饿了啊,饥饿的滋味实在是不好受,若是一直这么饿下去倒也算了,现在玉止诀居然用如此美味的饭菜诱惑,她觉得自己很快就要抛弃节操了。
“我吃!”凡事先吃饱再说,吃饱了才有力气。
玉止诀将饭喂入微暖口中,微暖很仔细地咬了咬,没发现奇怪的口感,应该是纯饭,没有啥子石头这样的东西,其实想想也是,这是拿来给统帅吃的饭,他们哪里敢造次。
吃了饭了是不是该吃点菜了?
额,刚才不是还说菜有问题吗?现在马上就变脸了?夜非,你的节操呢?你的节操去哪里了?
说起玉止诀的服务态度,微暖觉得还是不错的,一口菜一口饭,没有刁难她,她吃得还是挺舒服的,菜的味道也不错,尽管没有那么精致,但已经很不错了。
整整吃了一碗饭,微暖终于吃饱了,她很没形象地打了一个饱嗝,在玉止诀的面前根本不需要形象。
“我吃饱了,你吃吧。”
“这是让我吃你剩下的?你到时说得出口。”
“只是不想浪费嘛。”微暖眼神飘忽。
还剩下不少菜,的确可以接着吃,她又没有传染病,要不要这么嫌弃?
“吃饱了就可以出发了,今天你可是有着大用处,还需要靠你攻破戍门关呢!”玉止诀拿过素帕将微暖的嘴巴擦干净,然后像拍小狗一样拍微暖的头。
微暖的心一紧,她已经清楚玉止诀的意思是什么,等了两天终于按耐不住了吗?
“我说你怎么这么好呢,原来是准备送我上路呢,我上路前有你亲自伺候也是没有遗憾了,要是我死了回现代,我替你去上香啊。”微暖漫不经心地笑着。
玉止诀没有说话,抓住微暖的手臂将微暖带了出去,将士们都准备好了,今日一定会大获全胜,没了夜非,风召估计就完了,军心上就会有很大的影响。
“刚吃饱就让我这么奔波,不太好吧,我怕我会吐。”刚才想着多吃点可以消化慢一点,结果现在让她骑马,估计胃里的东西保不住了,她会吐的!
“你尽管吐,吐了你就自己挨饿!”玉止诀伸手直接将微暖拽上了马背,让微暖坐在他的前面,微暖的后背不自觉就靠到了他的胸膛,这样的姿势着实是很暧昧,她将身体尽量往前伸,让自己和玉止诀保持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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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趁着我被绑住的时候在我面前耀武扬威,有本事就别绑着我!我靠,痛死了。
“呵,还想激励军心,夜非,你都自身难保了知不知道?”玉止诀从马上下来对着微暖的肚子猛的一脚,微暖的身体飞了出去,接着便是重重落在地上,这一下,微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移位了,特别难受。
城墙上的士兵看到微暖被这么对待,气得只想拿起兵器将玉止诀给杀了,夜非对他们来说,意义非凡,他们无法容忍夜非被这么地虐~待。
微暖战战巍巍地站起来朝着玉止诀走来,走得可叫一个踉跄,但总算是走到了玉止诀的身边,整个人扑上去,电光火石之间,已经吐了玉止诀一身,玉止诀的脸色顿时黑得跟锅底一般。
“夜!非!”叫这两个字的时候都能感觉出有多么愤怒了。
他的青衫已经是惨不忍睹了,上面全是微暖的呕吐物,微暖还在他的身上蹭了蹭,将嘴巴上的脏东西给蹭干净,“玉止诀,我告诉你了我会吐的,你还摔我,踢我,我尽力忍住了,结果最后还是没忍住,抱歉哈。”
她真想哈哈大笑,看着玉止诀吃瘪的样子实在是太好玩了,玉止诀,老娘终于报了一次仇。
“你给我等着,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玉止诀快速脱了青衫随意丢在地上,“信不信我让你把这些东西吃回去!”
微暖大笑,“好啊,那就看我还有没有那个命吃!”
“想死?门都没有!夜非,我绝对不会让你死!绝对不会!”
微暖觉得此时的玉止诀又将她当做别人了,或者说是将别人当做了她,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明显带着很深的执念,看来那个女人在他心目中占据着很重要的地位。
就在玉止诀要大开杀戒的时候,一小队人马冲了出来,十分紧急,高喊道:“统帅,统帅,不好了,玉止国的叶门关遭到了攻击,还有我们的营帐也遇到了攻击!”
玉止诀呆住不动,第一反应就是看向微暖,微暖冲他轻轻一笑,“不管我的事啊,我一直被你绑着呢,是不是东野插一脚呢?”
这一副要杀人的样子有点恐惧,微暖自然不能和他硬碰硬。
就在玉止诀呆愣的时间里,从城墙上已经飞射下无数支箭矢,他们立即撑起盾牌来抵挡,但是整个军队都很混乱的样子,因为他们也很心慌,没有了玉止诀的指挥,只能靠着自己的本能去应对。
“喂,别想了,先将眼前的事情处理掉吧,否则到头来两边都空。”
微暖好心提醒玉止诀,玉止诀紧盯着微暖,想从她的眼中和脸上看出点什么,微暖还是保持着笑嘻嘻的样子,看不出任何的破障。
“无论如何,你别想走!”玉止诀伸手来抓微暖,微暖迅速后退一步,随机朝着玉止诀踢腿,玉止诀在和微暖打斗的时候吩咐霍明全力冲击,什么都不用管,只管冲破戍门关。
“只用两条腿就想打赢我?夜非,你还没这个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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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一个侧身,朝着玉止诀猛的踢腿,脚上的沙子尽数飞到了玉止诀的脸上,玉止诀的眼睛有瞬间的不清楚,沙子进了眼睛十分不舒服,微暖迅速就地一滚和玉止诀拉开拒绝。
忍受着眼睛里的剧痛,玉止诀去追微暖,微暖再次滚动。
“好,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滚到什么时候,你以为就这么滚就能滚走吗?今天既然要做了,我们就要做大一点,你想玩声东击西吗?我就陪你玩,夜非,你这条命肯定是掌握在我的手里,信不信?”
玉止诀一个前扑去抓微暖的双脚,微暖一个莲花盘腿迅速跃起,与此同时,右手给了玉止诀狠狠一拳,在玉止诀呆怔的时候迅速翻身上马离开,离开之前朗声对玉止诀说道:“玉止诀,看到没有,老娘跑了,你有本事就来抓!看你能不能抓得到!”
呵,真以为她跑不掉吗?和你开玩笑的也相信?就只是这些绳子还真的能绑得住她?
先前不走只是觉得机会还没到,玉止诀我现在倒是要看看你要做出什么选择,是继续攻打戍门关呢?还是回去拯救你们自己的国家,抑或是来追我?
随便你怎么选,你的结果只有一个字,那就输。
微暖快马加鞭离开玉止诀的军队,她需要找个地方避避,玉止诀这个疯子很有可能会来找她,她不能再被抓回去了,若是被抓回去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只是有一件事情是她没有想到的,也是没有仔细去考虑过的,突然增加了这么一个意外的因素,真的是让她恨得牙痒痒,很想将这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给踹死!
“啊!嗯!”马背上的微暖突然被一股大力给扑倒,她整个人从马背上掉下来,滚落在了地上,痛得眼冒金星,这几天她肯定是冒了小人,怎么一次又一次地从马背上摔下来,这一次摔得比上次惨多了,她感觉自己都快要死了。
疯子,真的是疯子,就不能好好说话吗?非得要用这么危险的方法,知不知道一不小心就会死的,有病!
滚了好一会才停下来,微暖大口地喘气,身上已经多处受伤,最要命的是,她居然还给人当了垫背,尼玛,重死了,她不是被摔死就是被压死,而且不用看也知道是个男人的身体,否则不会有这样的体形和重量。
“给老子滚下去!”微暖努力挣扎,使劲推身上的人,她的手臂受了伤,现在使不出什么力气,好在身上的那个人也算是识相了,直接就从她身上下去了,微暖这才看清楚眼前这个人是谁,火气蹭蹭蹭地往上冒,立马坐起来。
她瞪着眼前的人,眉头皱得很紧。
“风楚睿,你他么的是不是有病?干嘛突然扑上来?没见过女人吗?差点就摔死了知不知道?”不火大都不行,火气是克制不住了,没见过这么蠢的人,就这么扑上来,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非得用这么过激的方式,还好这里是平地,要是悬崖什么的,真心是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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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没死吗?怕什么。”风楚睿嘴角微勾,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终于再次见到这个该死的女人了,他真的是要掐死她,绝对是要掐死她,现在是个好机会。
如此一想,风楚睿便有了行动,快速伸手掐住微暖的脖子,微暖顿时就不能呼吸了。
这一下,她觉得风楚睿和玉止诀才是亲兄弟吧,掐脖子,摔她下马,都是一样一样的,绝对是变态的鼻祖!
她倒也不怕,知道风楚睿不会真的杀了她,毕竟她还有用处,风楚睿会出现在这里的目的,很清楚,不就是想要拿血月笛吗?那么杀了她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就这么平静地看着风楚睿,眼中还带着笑意,只不过这笑容太过讽刺了,让风楚睿不自觉用了力气,掐的微暖的呼吸越来越困难。
微暖的眼神依旧挑衅!
杀呗,现在杀了她倒还好!
“温微暖,你倒是一点都不怕啊!”风楚睿咬牙切齿,他是真的想直接掐死她,如果他真心要杀她,哪里需要这么长的时间,直接用力就够了,现在的情况有点像猫捉老鼠,在玩弄她。
最终,风楚睿还是放开了她,微暖揉了揉自己的脖子,好痛,都是疯子!
在风楚睿垂头的时候,微暖直接一脚踹过去,“我的脖子不是什么鸭脖子,不是你想掐就能掐的,你要么就直接掐死我,要么就是我踹死你!风楚睿,你大老远地跑来不是想掐我脖子这么简单吧。”
因为微暖踹得很突然,加上速度很快,风楚睿没有躲开,被生生踹了一脚,脸色更加阴沉了。
他现在就后悔了,刚才就不应该给微暖机会。
“既然知道我来做什么,你就快点交出来,省得受苦。”风楚睿不打算和微暖计较了,这一次来是为了血月笛,血月笛才是关键。
先前听说微暖被玉止诀给抓了,他马上就准备去玉止诀那里将人给抢回来,否则血月笛一旦落入玉止诀的手里,到时候会很麻烦,主动权就全掌握在玉止国的手中了。
“我没带在身上,若是带在身上,被你这么一弄也给摔断了吧。”微暖摊摊手,表示自己什么都没有。
“你别耍花招,最好配合我,否则你死定了。”
“不相信你就自己搜啊,搜得到就给你。”微暖很大方地张开手臂要让风楚睿搜身。
本来她以为风楚睿不会收身,毕竟血月笛也不算小,根本藏不住,一看就看出来了,结果风楚睿在她身上乱摸,微暖立即避开。
“神经病,那么大个东西我能往哪里藏?你以为我是你们男人啊!”真受不了,那么大哥东西真的不好藏。
风楚睿却是逼近微暖,“你让我搜身,我怎么能辜负你,当然得好好搜一搜了。”他似笑非笑,看得微暖心里瘆的慌。
现下的情况真的是前有狼后有虎,相当麻烦。
本来没有风楚睿的搅合,她可以很顺利离开,现在被风楚睿抓住,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想想都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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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温微暖到底将血月笛藏在了哪里?
“你怎么会被玉止诀给抓住?”风楚睿减慢速度,前面是一条岔路口,风楚睿带着微暖骑马走了一段距离之后,从马上下来,然后狠狠抽了一下马屁股,就看到马朝着前面飞奔而去,根本停不下来!
微暖瞪大眼睛,看着马急速冲走,有那么点绝望,心中郁闷。
她当然知道风楚睿这么做的道理了,这里是分岔路口,若是玉止诀追上来的话,肯定是沿着有马蹄的路追踪,而且在那么狠力地抽了马屁股之后,马跑起来会更加有力,蹄印尽管会有变化,但变化不会那么明显。
到时候等玉止诀发现走错路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他们早就逃跑了。
还好这不是她自己的爱马,要不然她得心疼死。
现在好了,她要逃走的几率是渺小到几乎没有,有马的话还可以争取一下,现在马都没有了,她的手脚又受了伤,总不能是用爬的吧,那根本是跑不走的。
风楚睿将微暖打横抱起,微暖连惊呼都不需要了,很淡定地被风楚睿抱着,看着风楚睿足尖轻点,他们已经到了另外一条路上。
“能不能走?”风楚睿见微暖一瘸一拐的样子,似乎不太能走。
微暖白了他一眼,“能走。”
不能走还要让你背吗?我宁愿自己走,让你背危险系数太大,到时候一个不高兴又将她丢下去,她就伤上加伤了。
“你也别怪我,刚才那样的情况,若是我不将你给扑倒,你肯定不会乖乖停下来,你的脾气我还是清楚的。”
风楚睿解释了起来,刚才那样的情况,的确是如此,如果被微暖发现他的话,绝对是会用尽一切办法将他给甩掉,哪里能有这样的独处。
微暖撇嘴,“你不好在我速度比较慢的时候出现?那么快的速度,说你不想杀我,都没人信,还好我自己命大。”
说得这么好听,风楚睿若是躲在她身后的话,可以换个时机嘛。
“先躲过玉止诀,你再带我去找血月笛。”风楚睿走得有点慢,在配合微暖的速度。
微暖也想走得快一点,但是腿真的是很痛,手也痛,加上肚子里的东西都吐了出来,她现在肚子空空的,都没有东西了,没什么力气走路。
“还是我背你好了。”风楚睿嫌弃微暖走得慢。
微暖看了他一眼,摇头,“不用,我自己……”
话还没有说完,风楚睿直接出手点了她的穴道,微暖除了用一双眼睛能够瞪他之外,没有别的办法了。
等这件事过了,她需要去拜拜,将自己身上的邪气给除掉。
肯定是触犯了小人!
原本是个很完美的计划,哥哥和阿栎带人攻打后方,有了白悠的阵法帮忙,可以说是事半功倍,绝对是会成功的,而到时候玉止诀的军心意乱,戍门关的士兵对上他们也会比较轻松,而她更是可以趁机逃跑。
这一次本来是大获全胜的局面,也不枉费她牺牲自己被玉止诀抓了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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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多了一个风楚睿这个意外因素,她是想死的心都有了,一切都被他给破坏了,希望哥哥和阿栎那边不要受到影响,必须要给玉止诀狠狠一击,这一次成功的话,玉止诀起码需要很久才可以回魂,到时候再趁热打铁,守住戍门关绝对没有问题了。
“你还没回答我为何会被玉止诀抓住?”风楚睿背着微暖往前走。
微暖翻白眼,点了她的哑穴,让她怎么说话?
风楚睿显然也是忘了这一点,刚才只是想要微暖不要废话,现在想起来便伸手解开了微暖的哑穴,“说吧。”
“凭什么告诉你,风楚睿,你怎么这么卑鄙?”
“呵,我的卑鄙你不是一直都知道的吗?现在才来问这个,是不是太奇怪了一点?”风楚睿觉得是听到了很好笑的笑话。
微暖汗颜,已经无法继续聊天了,她又闭嘴。
“你被玉止诀抓的两天,他对你做了什么?”
沉默对待!
“不说也没关系,看你还好好的样子,估计是没什么损失,话说玉止诀也真是的,这么一个大美人摆在面前,居然什么都不想做,如果是我的话,我是忍不住的。”
风楚睿这话也太假了,微暖都懒得搭理他。
他会被美色所诱~惑?若是这么容易就被诱~惑的话,他也不会有现在的成就了。
微暖看着前面的路,感觉这条路根本没有尽头,风楚睿要带她去哪里,她得好好观察观察这条路,要不要给倪风留点记号?现在这个情况也不知道倪风能不能找得到她,当初觉得是不会有问题的所以就没有带上倪风。
现在想想就觉得后悔,她果然是不能离开倪风,倪风对她的担心是对的,她只能是自求多福了,没有别的办法了。
趴在风楚睿的背上唉声叹气,风楚睿听着她这么沮丧的声音笑道:“这是干什么?这么快就丧失斗志了?夜非可不是这么容易认输的。”
“你绝对是有病,要不要吃药,我身上估计还有点可以治疗疯子的药,抓着别人再对别人说这样的话,肯定是有病,而且还是病的不轻。”
微暖觉得风楚睿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说的完全都是风凉话。
现在钳制住了她,还让她不要认输?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吗?这样真的好吗?
“装疯子你是能手,我可没有你这样的能力,当初我都被你给骗了,温微暖,你真的是很不一般,难怪这么多年都没有被人发现。”想到自己被微暖耍得团团转,风楚睿除了生气竟然还觉得很好笑。
不过好像没有先前那么生气了。
“风楚睿,其实你对我生气真的是很没有道理,你自己也是戴着面具伪装示人,你凭什么不让我戴面具?是你自己猜不到我的身份,最后居然冲着我发脾气,是不是男人?有没有男子汉气概?”
反正无聊也是无聊,还是和风楚睿多说话吧,探探口风也是好的,说不定能够从他的口中探听出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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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1:当初微暖和南宫彦摊牌的时候,发现南宫彦正在看书,他看的那本书是什么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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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戳中了风楚睿的心,的确,是他自己猜不到,正因为这样他才生气,一部分是生微暖的气,另一部分是生他自己的气,太过先入为主,觉得一个女子无法做到这样的程度,所以他觉得夜非是个男子。
“你还不说血月笛被藏在哪里吗?”
“我说了我还有小命在吗?你留着我的命不就是因为血月笛吗?”
“呵,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没办法了,到时候我照样可以撬开你的嘴巴,想让你少吃点苦头你还不乐意。”
风楚睿的语气中带着冷冽,似乎耐心已经耗尽,时间再拖下去,只会让更多的人发现这一点,到时候越来越多的人来说微暖,可就比较棘手了。
“那你还问什么?直接让我吃苦头好了。”想到上次被风楚睿整,微暖心里还是有气呢。
还准备调侃风楚睿几句的时候,微暖的面色突然变得凝重了,风楚睿的身体也变得僵硬不少。
“不好!”两个人都异口同声地说。
“快,快走!”微暖催促风楚睿,想不到玉止诀这么快就追上来了,听这马蹄声,人数还不少。
完蛋了,两条腿怎么跑得过马,刚才还不如不弃马呢,风楚睿那一招已经算是不错了,想不到玉止诀更厉害,对于这样的小伎俩,或许可以骗到玉止诀一点点的时间,但是绝对不长久,其实最好这边是有马接应他们,否则很容易被抓到。
风楚睿背着微暖开始往路边走,不再走大路,开始在树林里穿梭,随着马蹄声越来越近,微暖的心也是越提越高。
玉止诀肯定会找到他们,这一次她将玉止诀逼到这个份上,玉止诀肯定是不会放过她,必须想办法,必须想个好办法。
微暖快速开动脑子,趴在风楚睿的背上想办法。
“你可以放下我,我们兵分两路,玉止诀会不容易找到一些。”微暖建议,此时兵分两路的确是个好办法。
况且玉止诀的目标是她,风楚睿没有道理当个替罪羊。
但是风楚睿抱着微暖没有放手,“你腿脚不便怎么行动?肯定躲不开,不要废话了,我不会将你丢下的。”
这话令微暖怔了一下,随即冷笑,是怕她将血月笛交给玉止诀吗?
风楚睿,既然你愿意背着我跑,那就跑吧,看看到底能不能跑掉,这一片树林虽然茂密,但是存心要找一个人还是可以找得到的。
微暖的衣服已经多出被勾破了,风楚睿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不断变化路线来躲避玉止诀,不过此时玉止诀还没有追上来,估计还在大路上追,但是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出现了。
玉止诀带着兵马在大路上追,走了一大段的路程之后,停了下来,觉得不太对劲,他马上调转马头,开始查看路上的脚印,尽管风楚睿走的时候已经很小心了,都走在边边上,尽量不留下脚印,但是玉止诀的观察实在是太过细微。
他注意到路边被踩扁的小草,想着估计是微暖留下来的,此时他还不知道有风楚睿这个人的存在。
对于微暖的小伎俩,他勾唇一笑,笑容森冷。
夜非,这一次看你怎么跑,你将我逼到这个份上,想自己跑?门都没有!
立即带人进入了树林,“你们都进去找,发现目标就发信号,不要自己行动!”
“是!”士兵们立即钻入树林里开始寻找微暖的身影。
玉止诀在树林里慢慢吞吞地走,留意边上的动静和蛛丝马迹,在这样的林子找,蛛丝马迹很重要,否则无疑就是大海捞针。
这一次会被微暖这么算计,他还真的是没有想到的,想不到微暖会牺牲自己来成全整个风召的胜利,这点勇气倒是很像他认识的叶非,只不过这嬉皮笑脸,卖乖耍宝的样子倒是一点都不像了。
若是叶非也可以这样的话,她会快乐很多,也不会那么早就死了。
“风楚睿,我觉得我们还是挖个洞把我们埋了比较好。”微暖建议,这样藏也不是办法,挖个洞埋着至少可以换得一时的安全。
“若是不小心,就这么死了怎么办?”这个办法太过危险了。
“书上肯定是不能躲了,很容易被发现,上面不行就下面咯,哪有那么容易死,埋下去的时候开个洞嘛,这样就可以呼吸了,而且就算被玉止诀发现也没事,他不会让我死的!”
微暖心中这点自信还是有的,玉止诀只是想要抓她,却是不会杀她,所以这个方法虽然冒险,但是可以试试,很有可能就躲过了玉止栎的追查,就算被他查到,大不了就是被抓回去,也没有太大的损失。
既然她可以从玉止诀的手里逃跑一次,就能够逃跑两次。
换个角度去想,将风楚睿和玉止诀放在一起比较,其实她还是比较倾向于玉止诀,风楚睿阴晴不定,况且一直想要杀她。
玉止诀和她是来自一个地方的,在沟通方面还是不成问题的,况且玉止诀对她不算了解,而风楚睿对她的了解比较多。
权衡利弊之下,微暖选择了将自己和风楚睿活埋。
“行不行?你决定了吗?要是你怕你就走吧,反正我是已经决定好了,我要将自己给活埋。”微暖说着已经开始动手挖土,没有宝剑在身,只能靠树枝,这样挖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犹豫之下的风楚睿终于决定了,他用宝剑挖土,速度明显比微暖快很多。
没多久就有一个洞挖了出来,够他们两个挤一挤了,微暖率先跳下去,“让你手下给我们埋土。”
她不信风楚睿没有带手下来。
随后风楚睿也跳了下去,两个人在一个洞里明显挤了很多,微暖紧贴着洞的边缘,不过风楚睿直接就将微暖给搂住,“这样可以节省地方。”
微暖没有动,因为上面已经开始将土弄了下来,土弄得差不多之后,风楚睿的手下就找来了树枝盖上,这样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很普通的一块地,没有任何的不妥,不过身在洞里面的微暖是看不到了。
她现在只能是自求多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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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楚睿完全听不懂玉止诀和微暖的对话,他很确定自己从未听过这样的说话方式,任何一个字眼都不明白,但是看微暖和玉止诀的样子,对这门语言倒是掌握得很好,他很仔细地观察了玉止诀的神态变化,眼中带笑,嘴角也是微微上翘,似乎没有什么伤害。
但是风楚睿不会傻的以为他真是没什么伤害,玉止诀看上去都是在笑,但是他还是看到了杀意,那种毫不留情的杀意,这种杀意似乎只有杀手身上才会有,玉止诀身为一个皇子,为何会有这样的杀意?实在是有些奇怪。
微暖看着玉止诀轻轻笑开,“既然你不愿意就算了,放我们走如何?”
“你们是想要做亡命鸳鸯?”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要是想抓我就快点动手,多说无益。”微暖觉得玉止诀是想要杀风楚睿的,但是此时可能不是最好的时机。
况且他若是对风楚睿下手,那么就给她创造了逃跑的机会,玉止诀没这么傻。
“既然如此,那就满足你了,夜非,我说过,你逃不走的!”
玉止诀突然发难,风楚睿拔剑相对,微暖迅速退开,如果此时的处境不是这样的话,她会很有心思看这一场戏,但是她得逃命要紧。
不过她并没有立即逃走,而是先观望了一下四周,看看哪里比较适合逃走,最要命的是她的腿受伤了,走路的话没有办法走快,不能走,就只能用滚了?
这里哪里比较适合滚下去?滚下去的话,玉止诀不太好追,况且谁知道下面是什么,她决定冒险,毕竟自己的运气应该没那么差,大师不是说她命中会有一劫吗?所以她还得留着性命去渡劫。
一边注意周边的情况,一边用余光注意他们两个的对打,玉止诀和风楚睿的武功她都是清楚的,这两个人应当势均力敌。
势均力敌什么的最是耗时间,两个人都没有办法将对方撂倒,这是最好的逃跑机会了,她留意到风楚睿和玉止诀的人都在注意两个人的对决,毕竟是他们的主子,关心一下也是必须的,所以关注她就比较少了。
她慢慢后退,退得很少,尽量让自己看不出来,等到差不多的时候她再有个大动作,这样一来,他们就算想抓她也没那么容易了,已经找到一条可以滚下去的山坡。
如今这么狼狈已经不想管那么多了,只想摆脱这两个家伙的追捕,什么时候开始她这么没用了?想想都觉得心酸,说多了都是泪,还是行动吧。
可是就在她要逃跑的时候,她看向他们两个的时候,突然对上风楚睿的目光,心中一紧,完蛋,被发现了,快走!
她快速朝着山坡跑去,一瘸一拐的实在是不怎么雅观,不过她的腿伤其实没有风楚睿以为的那么严重,先前为了降低风楚睿的戒心,她才会装得好像很严重一样,跑两步还是没有问题的。
玉止诀也发现微暖要跑,心中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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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人不好好打架管她干什么?连打架都这么不认真,以后怎么做大事?真的是!
微暖朝着山坡纵身一跃,想着就这么跳下去,结果风楚睿也一跃一扑,直接抓住了她的脚,令她整个人重重地扑在地上,顿时满口的青草味混合着泥土味。
想不杀风楚睿都是困难的,这个人真的是很烦很烦!
她的脸色已经全黑了,趴在地上根本不想动,但是考虑到自己目前的处境,她还是动了,狠命朝后面踹了一脚,想将风楚睿给踹开,但是风楚睿就是抓着她的腿不放,让她急得满头大汗。
“我靠,你能不能别表现得好像要和老子殉情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对我的感情有多深,妈的,烦死了,快放手!你想死我不拦着你,老子想活啊!”时间再这么拖下去根本就没戏。
“温微暖,你别想跑,就算死,我也要拉着你垫背!”风楚睿咬牙说道,他抓着微暖的时候还是有分心关注玉止诀的动静,不能让玉止诀将他们两个给抓住。
“我不管你上辈子欠了我什么,我不需要你还了行不行,你放手啊!”
微暖真的是要疯了,怎么会碰上这么一个人,他平时不是很冷静的吗?现在做这种事看着一点都不冷静啊,怎么回事?
真的是要拉着她做垫背吗?
此时玉止诀已经走上前来了,微暖很着急,“要么一起滚下去?要么一起死?你选哪个?”
“一起滚下去!”风楚睿没有犹豫,将微暖使劲一拽就将微暖给抱住,微暖有一瞬间的窒息,接着就一阵眩晕,人已经开始翻滚。
只不过此时的她没有想到玉止诀他么的那么狠。
“夜非,我说不会让你跑!”
眼中出现的画面便是玉止诀举着弓箭朝着她,手指一松,弓箭就朝着她射来了,速度极快,被射中的话,不死也去半条命。
而且她不觉得玉止诀会射偏,他若是接受过良好的训练,那么这种情况,依旧可以射中她,他可以记住他们翻滚的频率。
微暖睁大双眼看着玉止诀,玉止诀却是微微眯着眼睛,瞄准她的身体,这一箭他不想射中微暖的还要,只想让微暖受伤,一旦路上留下血迹,就能更好地找他们。
想要射中微暖又不射中要害,这可是需要一定的精准度。
“噗嗤”一声,利箭入肉,但是预期的疼痛没有出现,微暖有一瞬间的走神,不过很快就没有办法保持注意力了,不断翻滚的动作已经令她头晕目眩,这是第二次被男人抱着翻滚吧?
真不知道该说怎么自己了?
估计是和山坡有缘,时不时就要滚动一次,这一次又会滚到哪里呢?玉止诀肯定很快就会追上来,希望滚到远一点的地方,让他没有那么容易找到。
不知道是不是上天听到了她心底的声音,真的是在帮她,她很确定是在帮她!绝对是的,她一点都不怀疑!只是帮得未免太狠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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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们两个的身体突然撞上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两个人都弹了起来,接着就失去了意识,也不知道身体飞到了哪里去,微暖顿时觉得自己的小命堪忧,这一撞不知道会不会撞傻。
傻了的话,寒还会不会要她?这个问题很忧伤。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微暖终于醒了过来,全身都好似散架了一样,这一次明显要比上次和南宫彦摔下去严重得多,她感觉自己都起不来了,身上多次擦身不说,手脚几乎都不能动了,而且一路都是树枝,估计都有刺扎入了皮肤内。
她睁眼看着天空,暂时休息一下吧,让她先平复一下心情,顺便再想想办法。
这是哪里?有没有出口?风楚睿的人能不能找到?玉止诀能不能找到?谁会先找到呢?
对了,风楚睿死了没有?她挣扎着起来,四处看了看,就在不远处看到风楚睿的身影,他趴在地上,这时的样子别提是有多狼狈了,后背上还有半截利箭插在他的身体里。
刚才那一箭怎么会射中风楚睿?按照那箭的方向,应该是射中她才对,她自己也估计过,刚好是在她后背朝天的时候,利箭刚好到。
只是好像哪里不对了?那一下,可是风楚睿突然动了一下,所以才会射中他的身体?
是无意的还是故意的?不会是怕射中他所以他就动了一下?那算不算是自作孽不可活?微暖不打算想这个问题,她艰难地起身,试了几次没成功,只能是拖着受伤的腿爬过去,越发觉得自己是个励志姐。
总算是挪到了风楚睿的身旁,微暖趴在他的身上查看他的伤口,这一箭可真够猛的,微暖发现箭头几乎一半没入了身体,玉止诀用的箭头可不是一般的箭头,微暖当初可是专门偷来研究过,箭头有倒钩,所以到时候很难拔出来,拔出来的话会带出肉,想想都觉得瘆的慌。
看这伤口处的血,应该是没有毒的,看来玉止诀对她还算可以,至少没有用毒,否则就这箭再加毒,她是真的不用活了,得遭多少罪。
微暖离开风楚睿的身体,再次努力想要站起来,没有道理站不起来,站不起来可就走不开了,现在是个绝好的机会,不能就这么放弃。
风楚睿,你就自己躺在这里吧,反正你的手下会找来的,况且玉止诀的目标不是你。
试了几次终于站了起来,微暖全身都出了汗,一步步慢慢往前走,她只要脱离风楚睿这个混蛋,逃走就不算难事。
其实这点伤对微暖来说还是可以承受的,当初比这受的伤严重得多,她都可以忍受,还能够一步步走,那个时候都不知道自己的尽头在哪里,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倒下去,只能不断告诉自己不能倒下去!
是不是如今的生活太好了,她已经没有那样的忍耐力了?习惯了被疼爱被爱护的感觉,就无法吃苦了,但是有些苦是必须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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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风楚睿加重声音,脸色沉了沉,明显就是要让微暖自己过去的意思。
微暖这人的脾气,有时候是很会转弯,但是有时候还真的不喜欢转弯,比如风楚睿现在仗着自己身边有人就这么对她,她根本不想买他的帐。
她站在那里看着风楚睿,一脸的不屈服,眼神挑衅,他么的,她就是不走了,你能怎么办?有本事自己过来砍我啊!
“过去,把她弄过来!”风楚睿吩咐自己的手下。
立即有人过去抓住她的手臂硬生生将她给拖过去了,微暖一肚子的气,但也只能忍着,谁让她的人没有找到她呢?
“扶着我!”风楚睿低声喝道。
“神经病,我都这样了,我还能扶着你?你想我死就直说,特么的,被你抓着还不如让玉止诀抓!”
这样一想,微暖都想大喊一声玉止诀,让他来将抓走,在风楚睿身边已经受够了。
“你没这个机会了。”说话间已经伸手点住了微暖的哑穴,然后他整个人都靠在微暖身上,微暖差点就摔倒了,还好撑住了,其实主要是旁边的人帮她撑住了。
风楚睿的情况已经很不好了,没撑多久就昏了过去,但微暖也没有办法离开,毕竟还有人看着她。
最终他们去了一间屋子,比较隐蔽,一般人找不到,他们给风楚睿处理伤口。
在处理的时候,风楚睿醒了过来,这股意志力还是令微暖有些钦佩的,都伤成这样了还能撑着清醒。
“主子,箭头上有倒钩,拔出来的时候肯定会拉扯到肉,您得撑住!”
“让她来!”风楚睿吩咐微暖。
微暖翻白眼,“你是不是喜欢我?喜欢我你就说,这么变着法整我是怎么一回事?我的手受伤了啊,根本不能活动啊!”还要给他处理伤口,蛇精病!
他不怕死,她还嫌累呢!
“嗯,我喜欢你!”风楚睿这么回答生生将微暖给吓了一跳,微暖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双眼睁大看着虚弱的风楚睿,这厮在这种时候都还不让她好过,果然是坏人做多了,时时刻刻都想要继续成为坏人。
“快点处理,否则处理了你!”风楚睿威胁道。
微暖叹了一口气,没有办法,只能开始给风楚睿处理伤口,先将他的伤口切开,然后再割去一小块肉,让箭头和肉分离开,迅速一把,同时将脸迅速一侧,不让风楚睿的血溅到她的脸上,否则她怕自己会毁容。
箭头拔了出来就不会有太大的问题了,接下去就是上药包扎,风楚睿的创伤药肯定不差,到时候弄点过来给她用一用,她也能好得快一点。
“好了。”微暖看了风楚睿一眼,风楚睿眨了下眼睛,随后便直直地看着她,微暖被他看得发毛,她避开眼睛。
“你们给她处理一下伤口。”
总算是有点良心,微暖松了一口气,只要她身上的伤好了,就好办事多了。
风楚睿昏睡了一天一夜才醒过来,这一天一夜让微暖休息了够本,玉止诀还没有找来,不过她没有放松警惕。
————核对一下恋恋小恶魔的Q号,是不是②⑧⑥零②零②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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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止诀这个人侦查能力太强了,上辈子是不是刑警啊?她都已经把自己埋了,他还不放过她,这都能被他给发现,她觉得待在这个地方也很容易会被玉止诀给发现。
只不过现在她和风楚睿都在养伤,在这里是最好的打算,能拖一会是一会,争取将伤快点养好。
她的伤比风楚睿的轻,所以好得比较快,但是风楚睿的伤就需要一点时间,所以和风楚睿待在一起根本就是会拖她的后退,一点都不开心。
现在梦廖和阿栎他们应该很担心她了,不算玉止诀关的两天,她都已经失踪两天了,加起来就是四天了,不急疯了才怪,哥哥说不定已经开始满世界找她了。
不知道轻寒得到消息没,要是被他知道她失踪了,那就真的不好了,风轻寒肯定会丢下一切赶过来找她。
真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不知道倪风有没有看到她留下的记号,若是看到的话,差不多是该找来了,只要倪风知道了她的行踪就好办多了,但是之前她让倪风去办事,不知道倪风赶回来没有。
可爱的倪风,你快回来吧。
这是我第四十次夸你可爱了,你听到了吧。
正如微暖想的那般,梦廖和温瑜他们已经是急疯了,温瑜想带着人去找,但是被温狄拦下来,现在的情势,温瑜不能走开,敌军随时都会再来进攻,好不容易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要是现在失败,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
“父亲,出事的是暖暖,我们怎么能不管她,她现在失踪了,可能出事了,必须去找她!”温瑜急得要命,对温狄的态度也很不好。
温狄和微暖根本没有可比性。
“我不是不担心微暖,但是你也看到了,微暖宁愿以身犯险也要完成这一次的胜利,这一次我们的确是取得了胜利,你现在若是出去,你对得起她做出的牺牲吗?若是最后被敌军打得溃不成军,微暖的牺牲岂不是白费了?你不要冲动,微暖是个有分寸的人,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这是温狄内心的真实想法,这一次他是真的佩服微暖了,本来他以为微暖只是去突袭罢了,可是后来一系列的事件都让他明白微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有考虑的,所以这一次很有可能也是她的计划,他们最好不要贸然行动,否则很容易破坏微暖的计划。
尽管温瑜承认温狄说的话有道理,但是还是没有办法冷静,想到微暖下落不明,不知道有没有受伤,他就焦躁不安,根本没有办法冷静。
出了温狄的营帐之后,遇到了来找他的玉止栎。
“我去寻她,你就安心留在这里,这一次的胜利是她的心血,你不能让她的心血白费。”阿栎笑着对温瑜说。
既然温瑜无法出去,那就让他出去找,他相信自己可以找到微暖。
“好,这件事就拜托你了,一有消息就让人回来告诉我,否则我没有办法安心!”温瑜的沉重,将希望都寄托在阿栎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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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止栎点头,“我会尽力的,你放心吧!”
他回到屋内收拾收拾就准备离开去找微暖,梦廖死活都要跟着去,“不管,你得带上我,我也要去找阿猪!”
“你去干什么?帮不上忙,只会拖后腿,这里的伤兵都需要你!”玉止栎嫌弃地甩开他的手。
“伤兵没有阿猪重要!”梦廖严肃地说。
让他干等在这里,他会很痛苦,他想要去找微暖,微暖一个人在外面,让他无法安心,也无法完成轻寒的交代。
“微暖希望打赢这一场仗,你在这里有很重要的任务,你离开了让这些伤兵怎么办?你想要让白悠一个人处理吗?”
玉止栎劝着梦廖,他能理解梦廖担心微暖的心思,但是梦廖跟着去真的没有太大的用处。
“就是,大叔,你别任性了,听阿栎的吧,阿栎说的很有道理,要是暖暖回来看到到处都是伤兵肯定会骂你!”白悠虽然也很担心微暖,但是目前的情况还是以大局为重比较好。
她很清楚微暖有多重视这一仗,不能让她的努力白费。
“你们说的我都知道,但你们要考虑另外一个问题,若是你们找到阿猪的时候,她深受重伤怎么办?或者是中毒?我若是不在那里,怎么及时帮她处理?”梦廖也有自己的考虑,他不是任性,他就是怕有意外发生。
正常情况下,阿猪是不会失踪的,那么就是说有了非正常因素,比如重伤,比如中毒,这两样一旦沾上就很困难了,所以他根本阿栎去找,就是为了找到阿猪之后第一时间救治!
听了梦廖的分析,白悠和阿栎对视了一眼,不可否认梦廖的分析是对的,这的确是个问题,是他们欠考虑了。
“那我留下来,大叔,你就跟阿栎去吧,一定要快一点找到暖暖,我在这里等你们回来!”白悠深吸一口气说。
她一个人留下来肯定会很辛苦,虽然军中有军医,但很多棘手的问题都需要她来处理,梦廖以前有多辛苦,接下来她就会有多辛苦。
梦廖看向白悠,看着眼前的女子,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还是那么小一个,性子单纯的很,就算知道自己被人害了,但还是笑得很开心,瘦得皮包骨头依旧挡不住她的笑颜。
如今已经长成了婷婷少女,只是两年的时间,她好像懂事了很多,不光是身体长大了,思想也成熟了。
这两年的时间里,她遇到过什么事情?
“既然如此,那就快走吧,梦廖,我们一起去找微暖,早去早回。”能在第一时间找到是最好,大家都不用担心了。
阿栎心里也没有底,他和大家的想法一样,微暖这一次恐怕是真的出事了,否则不会一点音讯也没有,主要是倪风也没有出现,倪风和微暖是形影不离的,但是微暖突袭之前给倪风派了任务,倪风还没回来。
“大叔,你要走了,能抱抱吗?”白悠笑着看向梦廖,头微微歪着,天真无邪,满是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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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楚睿,你算不算是过河拆桥?我帮了你,你现在就这么对我?够意思吗?”微暖被点住了穴位,没有办法动,只能说话。
“你若是跑了,我这些罪就白受了,你绝对不能走,快告诉我,血月笛藏在哪里?”
微暖瞪他,“我就是告诉别人,我也不会告诉你,你害我这么惨,我都断手断脚,还不放过我,你太狠了!”
风楚睿挑眉,看着微暖完好无缺的手脚,的确是受了伤,但是没有到断手断脚那么严重的地步。
“既然你如此喜欢断手断脚,我可以成全你。”
“我去,我开玩笑的。”微暖马上改变态度,真的断手断脚那来了得。
她相信风楚睿这个人肯定做得出来。
“之前你和玉止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你们说的是什么话?”风楚睿一直将这个记在心里,虽然准确发音已经记不住了,但是大概的发音还是有点印象。
总觉得不是什么好话。
“额,那是我被他抓的那几天跟他学的,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话。”
“跟他学的?他居然如此好的兴致教你?看来你的美色还是有点用处的,玉止诀该不会看上你了吧。”
风楚睿嘴角微勾,上下打量微暖,这张脸的确是不错,之前是怎么扮得那么丑,一个女孩子能将自己丑化那么多年,真是不容易。
“和你没关系吧,反正我不会告诉你血月笛在哪里,你别白费力气了。”微暖如今算是在拖延时间吧,无论谁找到她都可以,只要脱离风楚睿的钳制就没事。
“温微暖,我说我喜欢你,你是不是不相信?”风楚睿捏住微暖的下巴,力道并不重,眼神十分温柔。
微暖冷笑,“不信。”怎么可能相信?当她是真傻吗?
她又不是温微凝,随便说几句甜言蜜语就相信风楚睿的鬼话。
“证明一个人喜不喜欢另一个人,就看他想不想吻她。”风楚睿靠近微暖,微暖屏息,这人不会来真的。
真的不需要这么证明自己,不用啊,我信你还不行吗?别吻我,真的别吻我!
但是风楚睿根本听不到微暖心中的呐喊,嘴唇已经贴了上去,而此时他的手下集体转身,没有围观他们的主子轻薄良家妇女!
她现在可以很自豪地说自己是良家妇女!风楚睿就是个登徒浪子。
期初,风楚睿只是贴着她的嘴唇,细细品尝微暖的嘴唇,微暖的嘴唇有些干,他就慢慢湿润她的嘴唇,过程很小心,很耐心,只不过微暖始终紧闭着嘴巴,不让风楚睿可以更进一步。
居然亲她,实在是太过分了!
风楚睿,你太混蛋了,我是你的弟妹!弟妹懂不懂?
想挣扎奈何身上被点了穴道,现在她只能尽力冲开自己的穴道,风楚睿最好不要下一步的动作,否则她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亲过微暖之后,风楚睿发现自己竟然停不下来,他自然之道这个人是他的弟妹,可是那又如何呢?他连弟弟都不管,为何要管弟妹?
他的身体前倾,将微暖压在凳子上,微暖的后背铬着凳子,很不舒服,但是现在这种不舒服基本上可以忽略,最不舒服的地方就是嘴唇了。
突然,风楚睿一阵强烈的眩晕,侧腰撞在了桌子上,他的手下顿时回头就看到风楚睿靠在桌子上,右手撑着头,似乎状态很不好。
“主子?”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重伤的情况不适合做这种事情吗?可是只是亲个嘴而已,又没有做激烈的运动,主子是不是太弱了一点?
不过看主子的状态似乎真的很不好。
微暖看向风楚睿,嘴角挂着轻蔑的笑容,“虚弱成这样还要欺凌手无缚鸡之力的良女,风楚睿,你未免太没有品了。”
风楚睿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很晕,连站都站不稳了,更别说是要对微暖做什么了。
他的手下将他扶到凳子上坐好,但头晕的感觉实在是太不好了,他很想吐,只能极力忍着。
“你做了什么?”风楚睿忍耐着问道。
“我?我能做什么?我被你们点着穴,根本不能动好不好?自己虚弱能不能别诬赖我。”微暖扯扯嘴角,说得漫不经心。
风楚睿想起上次的事情,上次他碰过微暖之后也中毒了,不过那一次只是碰了衣服,这一次是亲了她,难不成她本身就带毒?
不对,上一次的毒是玉止榕弄上去的,之后他有向玉止榕问过这件事,玉止榕承认了,那么这一次,微暖身上的毒又是怎么弄上去的?是谁弄上去的?
之前她都没事,为何现在有事?难道是她自己弄上去的?为的就是防着他?
“你在身上做了什么?”风楚睿现在只能闭着眼睛,一睁开眼睛就眩晕得厉害,根本不能好好看微暖。
“没有啊,我这两天都和你在一起,我能做什么?药是你们给我上的,我又不可能藏着多余的药是不是?风楚睿,不赖我会死吗?”
微暖的口吻很不好,脾气上来了,分分钟就是暴脾气!
同时她在很努力地冲开穴道,这是个机会,绝对不能错过了,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主子,属下找大夫来给你看!”
“嗯。”
目前的状况是必须看大夫了,否则他真的是要吐了,实在是太难受。
去找大夫根本就是在给微暖创造机会,她垂着头,嘴角划过一抹笑容,为了即将到来的成功而雀跃。
此时那些人都注意着风轻寒,哪里有闲工夫注意她,况且都以为点了穴位不会有问题,她很努力地冲穴道。
大夫来看了风楚睿,没有说是什么问题,其实他也根本说不出来,这样普通的大夫怎么可能查得出问题,微暖暗自发笑,梦廖的药可没有那么容易可以查得出来,风楚睿,有你受的,谁让你亲我的,其实你不亲我,我都忘记了我嘴唇上有药,哎,谁让我自己不会中毒呢,你就遭殃了。
微暖是真的忘记了,这是梦廖先前为了好玩在她嘴唇上弄的,想不到有了这么好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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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给风楚睿开了昏睡药,现在只有昏睡药才能够拯救风楚睿了,否则他能一直眩晕下去,这种眩晕很难受的,就算是风楚睿也受不了,刚才看他闭着眼睛就知道了,不过他没吐已经很不错了。
趁着没有人注意她的时候,微暖趁机就跑了,穴道早就冲开了,只是在寻找一个合适的机会离开,如今正是一个良好的机会。
“跑了,快追!”终于有人发现了,但是已经为时已晚。
“呵,就凭你们也想抓到我?歇歇吧。”
微暖很顺利地解决掉两个就离开了。
风楚睿,你就这么睡死过去最好,老娘不陪你玩了,得走了。
离开之后,微暖不敢逗留,弄清楚这里是哪里之后就准备回到戍门关,想不到兜兜转转,距离戍门关已经不近了,这一次回去还得花费点时间。
只是没想到玉止诀会在前面等着她,玉止诀双手负在身后站着,微暖急忙刹车,当即就准备掉头离开,遇到玉止诀这尊瘟神,她不走还等什么,就算知道玉止诀是专门在这里等她的,她也得试试看。
觉得自己这几天已经被整得够呛了。
“那个人被你干掉了?”玉止诀转过身根本无视微暖逃跑的身影,因为不远处已经出现一堆人将微暖的去路给挡住了。
微暖觉得自己和玉止诀单独较量可能没问题,但是中间夹杂一个风楚睿就不行,会将她所有的计划都打乱。
“我束手就擒。”不用做无谓的挣扎了,若是只有玉止诀一个还能够试试看,现在这么多人,她是斗不过的。
而且跟着玉止诀回去有一个好处,可以摆脱风楚睿。
风楚睿这个疯子,居然亲她!必须保持距离!
“这样就乖了。”玉止诀走上前没有让人绑着微暖,绑着她还是要跑,还不如就这样,他朝微暖招招手,“过来,这匹马是你的了,好好骑,否则它可是会发脾气的。”
“哦。”微暖变得低眉顺眼,毕竟没有更好的办法。
骑上马,微暖没有别的心思,这么多匹马,想要追她是很简单的,所以她还是保留体力的好,况且她这匹马一看就不太好,脚程不够,哪里有玉止诀自己那一匹好。
然而,就在快要放弃的时候,突然注意到了一个细微的差别,心中顿时一个激动,倪风出现了,倪风居然出现了!
果然是没有令她失望,倪风,好样!
微暖压抑住自己的激动继续跟着玉止诀前进,玉止诀用余光注意微暖的举止,见微暖没什么特别的举动放心下来,这一次他自然是不会让微暖逃走,否则这么久的追捕就白费了。
回到玉止诀的营帐,微暖表现得特别乖巧,“玉止诀,给我一点饭菜吃吃吧,我比较喜欢你们的厨子,手艺不错。”
“你要是一直这么乖,我自然不会亏待你。”玉止诀笑着拍拍微暖的头,就和一个大哥哥对待小妹妹一样。
微暖只能将嫌弃放在心里,脸上笑得更加欢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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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不适合和玉止诀翻脸,玉止诀这个人的手段她已经见识到了,和玉止诀硬碰硬不会有好结果,况且现在倪风已经出现,她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生事。
“哎,想不乖也难啊,我现在落到你的手里也没有别的办法,和你赌气还不如好好配合你是不是?还能少吃点苦头。”微暖这话绝对是发自肺腑的。
“嗯,这个觉悟很好!我现在吩咐下去给你弄点吃的。”玉止诀准备走出去,想了想又折了回来,“想吃什么?”
微暖当真是受宠若惊啊,居然还能让她点菜,这待遇,真不像个俘虏该有的待遇。
“有笋么?嫩笋,醋溜嫩笋可以么?”既然是现代人,应该听得懂,这道菜是她前世少有的爱吃的一道菜,也比较家常。
玉止诀听到微暖说的菜整个人僵了僵,一抹诧异在他的脸上划过,微暖看着他的脸色,感觉不太对劲,以为是这菜不能点,“额,要是不能做就算了,你看能做什么菜就做什么菜吧,我不挑食。”
有的吃就不错了,她不会那么挑食的。
“不是,可以,你先等等。”
玉止诀走了出去,微暖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她安静地坐在玉止诀的营帐里,外面都是人把手,她出不去,怎么样才能和倪风联系上呢?肯定得走出去,要和倪风说上话,倪风才能知道她的安排。
差不多半个时辰不到,玉止诀就端着饭菜进来了。
微暖一闻就醉了,侧头去看,就看到了那一盘醋溜嫩笋,这香味别提多熟悉了,是她在现代尝吃的味道。
“哇,快让我尝尝,绝对好吃。”微暖迫不及待地夹了一块嫩笋放入口中,又酸又辣,别提多有滋味了。
“你们的厨师,果然是很棒!谢谢了哈!”
微暖吃着饭菜,别的菜味道也是不错的,她将整盘嫩笋都吃光了,十分过瘾,“话说,我都很久没吃了,来了这里似乎就没吃过了,平时也想不起来吃,如今再一吃,发现很多喜好还是不会随着时间的改变而改变。”
尽管很久没吃,但是一吃到还是觉得很满足。
“额,你不吃吗?好吧,都被我吃完了,味道真的很好,很像我在前世吃的,想不到时隔多年还能吃到,来到这里六年,我没亲手做过这道菜,也没有吃过。”
不想去做就是不愿意去想现代的事情,不让别人做,也是不愿意再吃了,但是不知道为何,今天却是想吃了,是因为看到玉止诀觉得亲切吗?
玉止诀看着微暖飞扬的眉眼,笑容很明媚,他知道此时的她笑容是真心的,是发自内心的,之前的笑容都是装出来的。
想不到她也会喜欢醋溜嫩笋,他记得以前叶非夜经常吃,但是他兵不清楚叶非喜不喜欢,只知道经常吃罢了。
这两个人真的好像,不过也只是像罢了,本质上还是不同的。
“味道很像吗?前世都是谁给你做的?”玉止诀漫不经心地问。
“额,有时候我自己做,有时候外面叫。”她第一次吃其实是妈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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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出去?”玉止诀笑着问。
微暖点头,“嗯,想出去走走,我刚吃饱,得出去溜溜食是不是?”
玉止诀点点头,似乎变得很好商量,他伸出手去,微暖有些不理解,茫然地看着他的手,再看向他的眼睛,这是要干嘛?
“牵着我的手,以防你要跑。”玉止诀淡淡地说。
“额,不用了吧,我不会跑的,况且这里都是你的人,我怎么跑得掉?我又不是找死!”微暖讪讪一笑。
“再说废话就别出去了。”
这话极有威胁的作用,微暖立马屈服,出去是必须的,和倪风取得联系也是必须的,所以牵就牵一下吧,不会少一块肉,反正风轻寒不会知道的。
不甘不愿地将手放到玉止诀的手上,玉止诀的手指温热,他的手掌和手指处都有剥茧,但是骨节分明,手指也够修长,算是一双不错的手,不过没有君璃,风楚睿和风轻寒的好看。
玉止诀握住她的手,用力一拉,微暖就超前走了一步,两个人靠得有点近。
外面的士兵看到他们两个手牵手纷纷瞪大了眼睛,都觉得这发展得太快了一点,怎么手都牵上了?难不成是在一起了?
只觉得太玄幻了,很不可思议。
不过在玉止诀和微暖面前都不敢议论,只能等他们走了之后再议论,一个个都猜测纷纷,想着是微暖被玉止诀给俘虏了,是被玉止诀的美色诱~惑了,不过还是有一些人是觉得玉止诀被微暖的美色给诱~惑了。
一时间,两种观点争执不下,毕竟谁诱~惑谁,可是起着很关键的作用。
暗处的倪风随时都注意着微暖和玉止诀的变化,生怕自己错过一点点细节,他和微暖现在想要取得联系很困难,而且玉止诀的武功不低,他得很小心才能不被发现。
走了一会之后微暖停了下来,“可以放手了吗?我真不跑。”
“不行!”玉止诀没有犹豫就拒绝了。
微暖黑线,算了算了,不勉强,不放就不放,她靠在一棵树上,一只手被玉止诀拉着,另一只手垂在身侧,仰头看着天空。
“今天的月亮挺圆的啊,你觉得这里的月亮和现代的月亮比起来有什么差别吗?”
“月亮倒是没什么差别,不过这里的星星明显要比现代亮很多。”
“那是肯定的,现在污染少嘛。”微暖伸了一个懒腰,“回去吧,不看了,越看越糟心。”
玉止诀没有问微暖为何糟心,牵着微暖的手就走了回去,微暖是踢着正步回去的,看得玉止诀哭笑不得。
他们走进营帐之内后,微暖靠过的那一棵树后闪过一抹身影。
倪风迅速转移到了安全的地方,将手中的纸条展开,看完里面的内容之后,便用内力将纸条给震碎。
他不能辜负了楼主的期望。
微暖知道倪风一定可以捡到那张纸条,这张纸条可是费了她好大的劲才搞到的,趁的就是玉止栎出去帮她弄饭菜的时候,她不能让他发现有纸张少了,只能到处找比较隐蔽的纸,到时候就算发现也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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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风先回了一趟戍门关,将一些事情通知给了白悠和温瑜,温瑜知道了微暖的消息后很是开心,总算是有点眉目了,但是阿栎和梦廖已经出去找微暖了,现在这么错开了,到时候想要聚在一起就难了,也不知道阿栎和梦廖怎么样了。
“可以拜托你先去找找阿栎和梦廖吗?这是之前给我的消息,估计就在这个地方附近。”温瑜觉得还是应该先将阿栎和梦廖找到,省得到时候一拨找另一拨,很麻烦。
“好,我马上出发。”
倪风点点头,他要听从微暖的吩咐,微暖并没有让他着急动手,只是让她先将她的消息传回去,不能让其他人担心。
阿栎和梦廖并不难找,他们出发的时间并不长,加上路线也是事先知道的,倪风没花多少时间就找到了。
一听到有了微暖的消息,梦廖很是高兴,拉着倪风就要去找,他和倪风还是有点熟悉了,在治疗手伤的时候建立的感情。
“楼主有安排,我们不能着急,玉止诀现在看楼主看得很紧。”倪风解释。
“先回去再说。”
“她有没有事?重伤还是中毒?”梦廖显得很担心。
就怕微暖是重伤或者是中毒,那样的话,就算他们去救,也得费一番功夫。
倪风摇头,“楼主没事,就是手脚有点受伤,走路有点奇怪。”这是倪风近距离观察的结果,总觉得微暖走路一瘸一拐的,不太正常。
“只是手脚受伤?那还好,行,我们先回去,路上再讨论。”
而另一边的风楚睿也苏醒了过来,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微暖,但是屋内根本已经没有了微暖的身影。
“人呢?”
他的手下战战兢兢,冷汗直冒,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人已经跑了,他们这一次是要完蛋了,死都不知道怎么死了。
“都哑巴了?不说话是吧!”风楚睿直接出手,其中一个人应声倒下,很快便没了呼吸,内心的吩咐已经无处发泄,想不到只是昏迷了这么点时间就让温微暖给跑了。
“回主子,人,跑了。”
说完便跪了下去,低着头不敢看风楚睿,他们哪里是微暖的对手。
“好,好样的,你们都是好样的,就这么一会都看不住?要你们有什么用?”风楚睿气得大吼,大口呼吸间肩膀处的伤口已经裂开,血渗透了里衣。
风楚睿气得都要吐血了,硬生生给忍住,费了这么大的劲才抓到了人,如今却是跑了。
从时间上来分析,温微暖不是回到了戍门关就是躲到了他们根本找不到的地方。
“有没有线索?”他让自己冷静下来,现在发脾气解决不了问题。
跪着的手下犹豫了一会之后开口,“被先前那个男子抓回去了。”应该是这样没错,不过他们也只是怀疑,毕竟当时的场面还是有点大的,问了周边的人知道有这么一出,那应该就是被抓回去了。
这一下风楚睿是真的要气死了,不过同时又很高兴,嘴角的笑容看起来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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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温微暖还没有回到自己的地盘就好,被玉止诀抓走不算是最坏的,玉止诀一时半会不会动她,而且血月笛不在她身上,她就不需要担心玉止诀会将血月笛给拿走,他得筹划筹划,让她从玉止诀处逃走的时候再次抓住她,这样就真的是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了,相信她一定会气炸。
风楚睿觉得十分有趣,就是应该这样才能让温微暖感觉到绝望,就是要看她气得五官都皱起来才行,省得她总是一副胜券在握满不在乎的样子。
先前抓着她的时候,他能感觉到她并不是很在意,在留意每一个可以离开的细节,所以他格外小心,但是想不到还是棋差一招,这个女人当真是一点都不简单。
接下来就让他看看她会花多少时间从玉止诀的手中逃走。
微暖的事情如今已经有些明朗了,已经有人过去告诉了风轻寒,风轻寒听了之后整张脸都黑了,手中的树枝直接被捏断,令身边的君璃不得不去注意他。
“这么大的火气?”君璃笑道。
“我需要离开这里。”
风轻寒此时满心都是微暖的事情,已经无法冷静下来了,怕微暖会出事,虽然已经确定她现在没什么大事,但是想到微暖落在玉止诀的手里,他就没有办法冷静,况且先前还被风楚睿抓去过,哪里能冷静得下来。
心里又是愤怒,又是发酸。
还总是说他招蜂引蝶,拈花惹草,现在到底是谁招蜂引蝶拈花惹草来着?被他们给抓住,肯定会有肢体接触,越想越不舒服,他必须将她给带回来。
“你要现在离开?不太妥当吧。”君璃觉得风轻寒冲动了,不过他极少看到风轻寒这个样子,应当是出了大事,这件事可能是和温微暖有关系。
“其实的确是可以离开了,已经有人蠢蠢欲动了,他们已经想到没有血月笛是找不到的,不少人已经抽身离去了,我们也该离去了,我们若是再不离去,相信他们就该动手了。”风轻寒虽然此时想的都是微暖的事情。
不过这件事之前他还是考虑过的。
这些人的耐心有限,不少人都将目光放在了他的身上,觉得血月笛在他的身上,不过也有聪明的人知道血月笛不在他的身上。
那些人已经离开,剩下的这些到时候狗急跳墙,会对他们发难。
君璃点头,知道风轻寒说得有道理,只不过一旦离开这里,这个地方会变得很危险,到时候会有人什么都不管直接开山。
他们两个才说到这个问题,那边的人就有了动静。
“九王爷,这个山洞应当是需要血月笛才能开,您将血月笛拿出来试试,若是开不了,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有人开始进行试探。
“我身上没有血月笛。”风轻寒摊摊手,“你们看我身上像是有血月笛吗?”
“九王爷,您来找宝藏居然不带那么重要的东西,是耍我们吗?”脾气大的已经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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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此时还不知道风轻寒已经得知了她的事情正怒气冲冲地赶过来,出了这种事,风轻寒若是还能坐得住,他就不是个男人了,让自己的女人在外面奔波已经是很蛋疼了,现在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调戏,他若是还不出面,那就真的说不过去了。
“你要发动攻击了?确定不带我?不带我怎么打压风召的士气?”微暖开始怂恿玉止诀将她带上。
“还想像上次一样吗?”玉止诀斜了她一眼。
上次的事情想到就令她十分恶心,居然吐了他一身,他知道她是故意的,相当的故意,而且她一直都可以自己解开绳子,之前却是隐忍着没有动静,直到那个时候才有所行动,真的是很能忍。
“聪明人不可能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是不是?特别是像你这样的聪明人,怎么可能会让我用同样的方式离开两次。”微暖双手环抱看着玉止诀。
玉止诀点了点头,“确实是如此,不过这一次不需要你去打压风召的士气,你失踪这么多天,他们士气已经差不多了,我现在只需要发兵就够了,至于你,就好好呆在这里,我回来若是看不到你,下一次再抓到你,可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明白吗?”
用手指用力的点了点微暖的额头,微暖撇嘴,不甘愿地点点头。
“在将你绑住之前,我需要给你搜身,上次你竟然能将绳子给解开,是我低估你了,是不是藏了什么利器在袖子里?”
说着便已经动手给微暖搜身,不过玉止诀的搜身倒是文明很多,只是摸了摸她的袖子,却没有发现什么东西,不禁有点奇怪,按道理来说,微暖肯定不会放弃在身上藏东西,毕竟这算是她唯一的出路了。
“你丢了?可真舍得。”玉止诀笑了笑。
“没办法,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嘛,说了,同样的方法不会用两次了,你就是不信我,不能愉快玩耍啊。”
微暖使劲甩了甩袖子,根本什么都没有掉下来。
这一次玉止诀是相信微暖身上没东西了,他让微暖在凳子上坐下,然后找来绳子将微暖绑住,连同凳子一起绑在了桌子上,这凳子和桌子加起来可是相当的重,微暖是想耍花招都耍不出来了,最要命的是,玉止诀还加了保险,点了她的穴道。
若是她想要跑,那真的是不简单,首先得重开穴道,其次就是要解开这些绳子,但是好难,她估计是无法完成了。
“这一次你若是能逃走,你就是真的厉害。”玉止诀临走的时候捏了捏微暖的脸颊,“乖乖等着我回来。”
微暖皱眉,“能不能别说得好像我要等你回来临幸一样。”
这话实在是令人浮想联翩。
“你提醒了我,若是这一仗我赢了,我回来就临幸你,相信这会是一段别样的经历,对不对?”两个同是穿越的人在古代遇上了,甚至还上~床了,绝对是一段佳话。
倒是可以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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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疯了,垂着头没有搭理玉止诀,她能很明显感觉出来这一次玉止诀不是开玩笑,心里就是这么想的,也就是说她必须在玉止诀回来之前离开,对付玉止诀,用风楚睿那一招肯定是没用的。
妈蛋,她竟然不知道自己这么受欢迎?这些人一个个都是外貌协会,以前她那么丑的时候谁都不喜欢,现在都说喜欢她,尼玛,都是外貌协会。
当然了,她才不会蠢得以为他们是真心的,根本就是虚情假意。
风楚睿纯粹就是因为被她给气的,至于玉止诀,就是想要跟她合作,若是她现在不是心有所属,倒是可以陪他们玩玩的,但是现在她心里有最爱的人,不可能陪他们玩,所以她得保证自己不会出事,否则不能和风轻寒交代。
在这里的日子不多了,不想最后因为种种误会而分开,那损失就太大了。
玉止诀见微暖低垂着头不说话,他也不着急,蹲下身看着她,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夜非,在这个地方,想要安安稳稳没有那么容易,你不杀别人,就要等着被别人杀,我是这样,风轻寒也是这样,与其被别人杀,还不如自己先动手是不是?”
“其实我觉得你杀了我比较好。”微暖笑着说,半开玩笑办是认真。
但是玉止诀摇了头,“我不舍得,夜非,你有很大的用处,估计连你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你的用处呢,更何况我们可是老乡,无论出于什么原因,我都是不会杀你的,不过为了不让你走,极端一点也是可以的,比如断手断脚,让你再也无法走动,是不是?”
微暖的身体不自觉哆嗦了一下,说不怕是假的,她还有很多事情做,断手断脚肯定是不可以的。
“口味这么重啊。”脸上保持着镇定。
“好了,不和你说了,我得走了,等我回来!”玉止诀离开营帐,微暖只觉得脚底一股寒气往上窜。
差不多过了一个时辰,微暖发觉外面有了动静,好像有什么骚乱,好奇怪,这种时候怎么会有骚乱?难道是倪风带着阿栎他们来了?可是硬碰硬不太适合啊,再怎么样也没有办法和大军区比?
还是说朝花楼的人也来了?
这样的话胜算比较大,不过这么点时间,能召集到多少人?朝花楼的人基本上都有事情做。
然而,她还没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时候,里面也有了动静,地面在耸动,明显是下面有人在挖洞。
挖地道进来?这方法倒是不错,不过怎么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是多久以前开始挖的?虽然她以前也想过这个办法,但是太过危险,一旦被玉止诀发现,那很有可能就会死在地道理,毕竟地道太过狭窄,一旦被堵,就没有出路了。
一大块泥被顶了起来,然后就露出了下面人的脸,这一刹那,微暖惊呆了,完全没有想到会是他!
想破脑子都不可能想到会是这个人!
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表现了,脸上的肌肉都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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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对,一个满脸笑意,一个错愕非常,若是可以的话,微暖很想掐自己一把,看看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应该是真的,毕竟不是做梦,她绝对不会做梦让小宇来救她,这孩子怎么会跑来?实在是太奇怪了。
小宇冲微暖微微一笑,从地洞里爬出来,抖了抖身上的泥土,“姐姐,我来救你了,嘿嘿,看到姐姐被绑成一个粽子真是不好意思。”
“你那是不好意思的样子吗?你怎么会来?”微暖是绝对想不到小宇会出现,谁出现都不可能是小宇出现。
不是让他好好待在朝花楼吗?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他是什么时候离开朝花楼的?又是和谁一起离开的?怎么就来到了玉止诀的营帐?而且怎么知道她被绑了?
一系列的问题让她没有答案,今天出现在这里的人无论是谁,都没有小宇来得震惊。
小宇拿出匕首将绑在微暖身上的绳子给切开,微暖总算是恢复了自~由,之前已经用内力将穴道给冲开了,现在解开了绳子,人已经能动了。
“姐姐,一会安全了再回答你的问题,你快跟我走,晚了可就来不及了,到时候大坏人回来,姐姐就危险了。”拉上微暖的手,就朝着地洞里钻。
微暖当下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跟着小宇就进了地洞,小宇紧紧拉着微暖的手往前走,“姐姐,跟紧我,这里可是有岔口的,一不小心就会走错哦。”
“嗯。”微暖尽管心中有很多很多问题,但还是忍着没问,现在不是好机会,还是先离开再说。
她此时感觉小宇就是一个小大人了,做事从容不迫,十分的有条理,一段时间不见,便是要刮目相看了。
这条地道并不长,微暖和小宇已经走到了尽头,爬出来之后便发现其实还是在玉止的营帐附近,不过没关系,到这里已经是很好了。
出来之后发现站在外面等着的两个人,微暖更是诧异了,不过相比起第一次见到小宇时已经好很多了。
“你们一起出来的?”微暖看着云痕还有慕子衿,当真是没想到最后救她的会是他们。
“嗯,我们一起出来的,想看看有哪里需要帮忙的,后来得知你被敌军抓了,便想了挖地道的办法,毕竟别的办法我们也没有能力。”
这条地道不长,却是耗费了他们不少心血,光是找人就找了好久,得找到那种信得过的,而且还得躲避玉止诀的人。
“你们很厉害!”微暖由衷地夸奖他们,许多人都做不到的事情他们三个人却是做到了,其中的艰辛可想而知。
“先撤。”
云痕看了看周围说道,他们已经准备好了马,需要尽快从这边离开,这边相对要隐蔽一些。
“嗯,先撤!”
微暖翻身上马,然后将小宇拉上马,云痕和慕子衿一匹马,两匹马全速前进。
不过路上还是遇到了前来追捕他们的兵马,但是令微暖放心的就是倪风来了,不只是倪风来了,还有阿栎和梦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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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仗打得可谓是酣畅淋漓,所有人都拼尽了全力,为的就是打赢这一场仗。所以说伤亡肯定是很严重的。
玉止诀临走的时候看了微暖一眼,微暖对上他的目光,这一次玉止诀的眼睛里没有笑意,有的只是冷意,充满了杀意。
微暖却是勾起嘴角,然后冲他比了一个中指,别人看不懂,但是玉止诀一定看得懂。
看到微暖的中指,玉止诀转身离开。
在士兵的拥护下,微暖他们回到了戍门关,温瑜看到微暖立即冲上去给了一个熊抱,先前因为在打仗,都没有和微暖好好叙旧,现在总算是可以了,他将微暖紧紧抱住,“暖暖,总算是看到你了!”
“哥哥,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微暖的确是内疚,若不是她失算,大家就不会这么担心了。
“没事,只要你回来就行了,让哥哥看看你有没有受伤。”温瑜将微暖上下打量了遍,还摸了摸微暖的手,没见微暖有什么特别的表情,想来应当是没事的。
微暖摇着头对温瑜说:“哥哥,我没事,你看我好好的,让你们担心是我的不对,下次不会了。”
“还有下次?再有下次,看我不打死你!”这一次真的是将大家给急坏了,还好是安全回来了。
“就是,一定要打死她,与其让别人打死,还不如我们自己来打死!”梦廖这明显就是火上浇油了。
不过微暖也知道梦廖是在担心她,便配合着梦廖说道:“是是是,打死我,打死我行了吧!”
“先去好好休息吧,这一次吃了不少苦头吧。”
尽管没有说什么,但是细心一点还是能从微暖的脸上看到擦伤,虽然不严重,但是脸上有伤,可以想到肯定是遇到过危险的。
这不像是被打出来的,应当是擦到了地。
“先吃一顿好的,然后洗个热水澡再休息,你不知道,我最近都没好好洗澡,整个人都臭了,刚才哥哥抱着我没有闻到吗?”
微暖自己都能闻到了,这味道可真吃不消。
温瑜捏了捏自己的鼻子,“当然闻到了,只是没好意思说,怕你面上挂不住。”
“额,好吧,我先去洗澡,你们给我准备饭菜哈,我很快就好的。”微暖立即闪人,洗澡换衣服,动作利索,很快就好了,接着又好好地吃了一顿,觉得很满足。
梦廖看到微暖的吃相忍不住笑道:“这样子跟几天没吃东西一样,我都看不下去了,一点都不美。”
“让你饿个几天试试,看你还能不能吃出美感,烦死了,我吃饭,你不要多嘴!”
“知道了,吃吃吃,吃饱来,省得说我们虐待你!”
微暖“嘿嘿”笑了两声就继续吃,吃得很饱才放下碗筷,站都要走不起来了,回到安全的地方吃饭是最开心的事情了,虽然在外面也有吃,但总是吃得不安心,倒不是怕毒,就是吃得没有办法安心。
况且还是当着两个完全没有良好印象的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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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是睡觉,不过没有马上就睡觉,大家阻拦她睡觉的理由就是她吃得太饱,现在不适合睡觉,必须先交代一些事情才能够睡觉。
他们要求她将全过程都说出来,否则不能放她去睡觉,她很无奈,难不成要将细节说出来吗?那真的是自找苦吃,微暖只能是一半真一半假,然后挑重点说,其他地方就一句话略过了,反正也不是他们关心的问题。
其实他们就是想知道她到底遭了哪些罪。
微暖就将自己断手断脚的地方多说了一些,成功地转移了他们的注意力。
“想不到你还遇到了风楚睿,风楚睿来找你了,是不是意味着其他人也要来找你了?”血月笛在微暖的手中,这个消息肯定瞒不了多久,到时候大家都会来找微暖要血月笛。
“差不多是这样。”微暖点头。
她和风楚睿之间的纠葛当然是没有说了,越说只会越乱,“我现在说得差不多了,可以放我走了吗?”
温瑜和玉止栎已经没有了意见,但是梦廖却是拉住微暖,突然朝着微暖比了一个手势,就是中指的手势,微暖顿时不淡定了。
“你干嘛?”
“我问你啊,你干嘛冲玉止诀比这个手势?是什么意思?”当时微暖做这个手势的时候,梦廖刚好注意到了。
微暖摸了摸头,“额,这个手势呢是挑衅的意思,我在鄙视玉止诀,看不起他的意思。”只能这么解释了,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反正梦廖也没有办法考证,只能这么敷衍敷衍了,比中指这个手势可是有着博大精深的含义,三言两语是解释不了的。
“原来是这个意思啊,我知道了,你去休息吧。”
“嗯。”
走的时候就注意到梦廖在研究这个手势,她不禁扶额,自己好像带坏了梦廖,梦廖好多话和动作都是从她这里学去的,连风轻寒知道的都没有他多,真是个好学的孩子,希望不会将他给带坏。
如果可以的话,想带梦廖去现代感受一下,以他的性子应该会觉得很好玩,只是不会有这个可能,她在现代的身体已经不可能存在,所以她无法穿越回去,就算能穿越回去,也不可能带上梦廖。
躺在相对而言比较熟悉的床~上,微暖想了一会风轻寒就睡着了,连日来的神经高度紧张,让她变得很疲惫,她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睡过了。
一觉睡醒,她就去找小宇,云痕还有慕子衿了,没有一开始和他们谈话不只是因为她累,他们也累,为了救她,他们三个也没怎么休息,耗费了不少精力,现在大家都休息够了,自然可以好好交流了。
微暖看着小宇,小宇有些心虚,只能一个劲地傻笑,“姐姐,别这么看着我嘛,我会怕的,这眼神都可以杀人了!”
“你们是怎么回事?不是让你们好好待在朝花楼吗?怎么都出来了?还不怕死地在敌军的阵营边上转悠!想死也不用这么着急吧。”
一开始看到他们的时候微暖的确是这么想的,不过现在她只是吓唬吓唬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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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们这不是没事吗?还将你救出来了!”小宇低声说,目光在微暖的脸上飘来飘去,好像是理直气壮,好像又是心虚。
微暖见他这样就气不打一处来,虽然很欣慰他们有这样的勇气,但是想想都觉得后怕,若是出事的话该怎么办?到时候她就有把柄落在玉止诀的手里,玉止诀说不定会通过折磨他们来威胁她。
她没有办法看着小宇和云痕他们因为她而遭罪,到时候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好在这些事情都没有发生,他们都好好地在这里。
其实她发现自己做了很多事情,最终就是为了大家都能好好地待在一起,可以放心地说话,说笑,打闹。
“你们和我说说你们是怎么想的,我没有要怪你们的意思,这一次是要谢谢你们,若是你们你们,我不会那么顺利就逃出来!”
这一次小宇他们是功不可没,所以她没有理由怪罪他们,只是为他们感到担心。
云痕很歉意地看着微暖,“楼主,我们擅自行动,先和你道歉,还好是没造成什么问题,否则我们难辞其咎。”
“没事了,若是我怪你们的话,也不会在这里和你们说话了。”微暖笑着摇头,一开始的生气,现在冷静下来就不怪他们了。
“就是嘛,我就说了,姐姐不会怪我们的,姐姐多少深明大义,英明神武!”小宇立即开始拍马屁。
微暖黑线,“你这拍马屁的能力肯定是云痕教你的!”
“嘿嘿,姐姐,你这么凶我不习惯的,姐姐,这么久没见,我可想你了,你就别这么凶了,哎,我发现我都长大了,不能被姐姐抱了,也不能亲姐姐了。”
“诶哟,敢情你还想亲我?”微暖哭笑不得,原本的孩子已经长大成少年了,虽然时间没过去多少,但是小宇的个子的确长高了不少,的确不能当做小孩来对待了。
小宇认真地点头,“一直都想亲姐姐来着,以前是羞涩不敢亲,可是现在敢了,但似乎不太合适了,好矛盾呢!”
云痕和慕子衿听到小宇的话都忍不住笑了,云痕还好,笑得比较矜持,倒是慕子衿已经放声大笑了,慕子衿本来就是个比较活泼的孩子,若不是因为先前的遭遇,他估计会是个很快乐很简单的少年。
“笑什么笑?姐姐,那我亲你了哈,你不能动,乱动的话,我怕会亲到不该亲的地方!”小宇的脸整个都红了,明显就是不好意思了,还装得一副小大人的样子。
微暖发现自己对小宇是越来越不了解了,这孩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玩了?
其实亲一下的话,微暖并不反对,一个孩子而已,只是在小宇即将要亲微暖的时候,一道声音强势插~入,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如水。
“不准亲!”这三个字令在场的人为之一震!首先是被这声音吓到,之后才是被这个人给吓到。
受到震撼最大的便是微暖,随即看向声音的来源,彻底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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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姐姐的夫君对不对?以后请多多指教,以后我是要嫁给姐姐的。”小宇一句话再次惊到了众人,微暖直接吓尿,觉得小宇根本就是语不惊人死不休,这话能随便乱说的吗?而且还是当着风轻寒的面说,完了完了,她抬手盖住自己的半张脸,完全已经不敢去看风轻寒的脸色了。
因为她已经感觉到从风轻寒身上散发出来的低气压,好可怕。
云痕和慕子衿已经傻了,小宇要嫁给夜非?这,怎么看怎么感觉不对吧,不过现在小宇还小,等小宇长大,比夜非高的时候似乎看上去就没那么奇怪的,况且夜非看起来年纪也不算大,勉强勉强还是可以过得去的。
这一下他们两个再没有勇气待下去了,子衿拉了拉云痕的衣袖,无声地用口型说:“我们走吧,九王爷看上去好可怕。”
“嗯,我们走吧。”云痕也觉得是该走了,再看下去会伤及无辜了。
小宇,你自己多多保重,谁让你乱讲话。
风轻寒看了一眼微暖,再看向小宇,怒极反笑,“嫁给姐姐是吗?我是原配,我不同意,你怎么嫁?”
微暖心中发颤,风轻寒,你还真配合啊,跟一个孩子计较什么?
小宇根本就是在玩,看小宇那双眼睛里的狡黠就知道了,这孩子真的是越来越坏了,完全没有以前单纯可爱了,一肚子的坏水。
“我给姐姐做小的,你不要这么小气嘛,多一个人爱姐姐不好吗?你这样太自私了知道吗?”
这几句话说得人是哑口无言。
微暖第一次知道小宇如此会说话。
只不过风轻寒也不是好惹的,他嘴角勾起,笑容更甚,“小宇,多一个人爱姐姐是好事,只不过你姐姐很笨,她处理不好这么复杂的关系,等你姐姐变聪明的时候再来考虑这个问题,反正你还小,有的是时间等是不是?”
“是,我还小呢,年轻,等我长大,你要变老了。”
一句话就心塞。
“那……”微暖想打断他们两个的对话,但是已经被风轻寒打断了,“嗯,你还小,还年轻,希望再过几年你还是长得这么好看,你姐姐不喜欢长得不好看的,要小心点,别长残了。”
微暖拉住风轻寒的手,在他的手背上捏了一下,这话说得也太打击小宇幼小的心灵了,可是为什么她那么想笑,憋的憋不住,小宇会长残吗?都说小时候长得好看可爱的,长大之后很容易残。
“姐姐,你看,姐夫欺负我。”小宇突然朝着微暖哭诉,微暖措手不及,能不能别这么快变脸,让她有点心理准备?
“怎么会?你想多了,你是姐姐带回来的孩子,也是我的孩子,你就是我们的孩子。”风轻寒摸了摸小宇的头,已经将小宇和微暖的备份给拉开了,这根本就是要当娘的节奏。
小宇再也绷不住了,笑了出来,朝着风轻寒鞠躬,“先和姐夫道歉,姐夫,对不起,和你开了个玩笑,你和姐姐有话说吧,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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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小宇就一溜烟地跑了,微暖看着他的背影,只想说三个字:熊孩子。
收回目光就对上了风轻寒的目光,微暖心里一个哆嗦,脑子里只有三个字:完蛋了。
风轻寒唇边的笑容越来越深,眼底也是越来越温柔,只是微暖一点都不觉得温柔,只觉得满心慌慌的,她能不能先闪?让风轻寒自己一个人冷静冷静。
“寒,好久不见啊,你都瘦了,最近一定是累了,先休息吧,我就不吵你了。”微暖一脚跨出去,侧身就准备溜,但是被风轻寒一把抱住,双臂骤然收紧,抱得微暖几乎都不能呼吸了。
比她去见他的时候抱得还要紧,能感受到他的心跳很快,快得异常,但是呼吸又很轻,似乎在压抑什么。
微暖顿时就不好受了,如果风轻寒骂她,她还可以招架回应,但是现在风轻寒什么都不说,她反而不知道要怎么办了,心中的内疚越来越大。
静静地抱了一会之后,风轻寒才开口说话。
“没有下次了。”
“嗯。”微暖马上答应下来,她可不敢有下次了,再有下次她都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回来了。
风轻寒放开微暖,仔细看起了微暖的脸,注意到了她脸上的擦伤,抬手想要摸一摸,却又怕她痛,最终也没下手,眼中都是怜惜,“这么不小心,破相了怎么办?”
半开玩笑的语气令微暖轻松下来,她伸手搂住风轻寒的脖子再次抱住,“破相没关系,反正我已经有夫君了,只要夫君不嫌弃我就行。”
“我哪里敢嫌弃你,这么彪悍的娘子,动不动就喊打喊杀,还会打仗,这么能干的娘子都不知道该去哪里找。”
“诶哟,这么讽刺我?不要告诉我千里迢迢赶过来就是为了讽刺我。”
微暖当然听得出来风轻寒语气里挖苦的意思,这家伙还真的是小气。
“我是来打你的!”风轻寒咬牙道,这个女人他是有想要打死的冲动,那么危险的事情居然去做,知不知道很有可能小命都要没了?
能干是不假,但是能干也得注意安全是不是?
“寒,我好想你!我就是想着你才能安全回来的,你的力量很大呢。”微暖开始服软,开始讨好,现在是只能说好话哄风轻寒了。
风轻寒捏住微暖的鼻子,捏得有些用力,“少哄我,以为说点好话我就会算了?夜非,你自己说,要怎么办?这件事不能就算了。”
“额,你想怎么样啊?难道你要以死谢罪?好吧,我满足你的要求,剑给我,我死给你看!”微暖伸手要拿风轻寒的剑,风轻寒的脸顿时黑得跟锅灰似的。
“你!”
真的是要被气死了!
“好了嘛,不要生气了,我这不是没事了吗?有时候要成功的确得牺牲什么不是吗?就好像是你的眼睛,当初你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牺牲自己的眼睛,我现在算是什么都没有牺牲,已经很好了,你就别生气了,你生气我就内疚,很内疚。”
“你这算是跟我撒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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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轻寒这话根本就是找错了重点,微暖明明就是在分析这件事,居然说她撒娇,好吧,那就当撒娇吧,只要他不生气。
“我就是在撒娇,寒,小寒寒,小寒儿,别生气了,生气就不美了,会老得快的。”微暖开始捏风轻寒的脸。
她的夫君哪里老了,明明还这么年轻,连二十岁都没到,这么年轻就这么有作为,已经很了不得了,况且看看这五官,看看皮肤,看看这气质,哪一样不是顶呱呱的,别人还真比不上。
还有这醋劲,真的不是一般的大啊。
“这是嫌我老的意思了?喜欢像小宇那么年轻的?”一股子的酸味,酸得微暖的牙都要倒了。
“没有,怎么会呢?我怎么会喜欢小鲜肉呢?我就喜欢你,只喜欢你,最喜欢你了,无人可以取代!”
这话说得风轻寒美极了,觉得很开心,尽管她是有哄他的成分,但还是很开心,因为她说只喜欢他,没有人可以取代,这就够了,只要他是她心里的唯一。
他知道微暖被玉止诀抓走,定然是会有一些纠葛,其实不只是担心微暖的安全,还担心微暖被玉止诀轻薄,现在看微暖的状态应当是没事的,对于微暖他还是了解的,若是微暖遭受到关于清白的事情,她没有办法如此坦然的面对,虽然他不会真的去介意这种事,最大的希望就是希望她活着,不过他知道她自己会介意。
“再让我抱一下我就去沐浴。”风轻寒温柔地抱住微暖,五指成梳,轻轻梳理着微暖的头发,喉间是满足的叹息。
至于什么“小鲜肉”他就不去在意了,只要微暖好好地在他的怀里,只要她对他的爱坚定不移,就够了,没有什么比这些还重要了。
“你这次是来取血月笛的吗?”微暖靠在他的肩膀上问道。
“嗯,已经找到地方了,接下来就要开启山洞,需要血月笛的帮助。”对于微暖能够猜到风轻寒并不意外,她的敏锐和才智一直都是令他惊讶的。
微暖从他的怀里出来,“我去给你弄水,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
“好。”
这里的条件算不得好,只能让风轻寒在木桶里沐浴。
“好了,你试试水温。”
风轻寒伸手划了一下水,水温很适合,他看向微暖,勾起一抹笑容,“你是不是伺候我沐浴?”
“额,你这么大了,可以自己沐浴啊,干嘛要我伺候?”尽管两个人已经发生了关系,但是伺候沐浴这种事还是很尴尬的吧,而且到时候伺候着伺候着就伺候到一起去了怎么办?
在这里总是不适合的吧。
“我千里迢迢过来,还一直都在担心你,怕你出事,结果还被一个少年挑衅……”风轻寒巴拉巴拉地说了好多话,基本上属于碎碎念,微暖顿时觉得头疼,以前没有发现风轻寒还有碎碎念这个功力。
“行了,我伺候你,行了吧,你大爷的!”
忍不住骂道,不过还是认命的给风轻寒宽衣,用都用过了,还怕看嘛,不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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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么看着我啊。”微暖低声咕喃,被看着感觉怪怪的。
但是风轻寒已经将微暖的下巴给抬了起来,直接吻了上去,微暖的眼睛睁大,立即想起风楚睿吻她的事情,马上想到,为何寒吻她就没事?
嘴唇上的毒可是有点时间了,这期间,她和风轻寒经过多次接吻,难道是风轻寒服用过解药?
不可能啊,他不知道她嘴唇上有毒,怎么会服用解药?
一个人浮现在她的脑海之中,若不是风轻寒主动服用解药,那就是被动了,那么这个人就只有一个可能了,梦廖!
绝对是梦廖暗地里做了手脚,给风轻寒服用了解药,以至于风轻寒一直都不知道她嘴唇上有毒这件事。
这样也好,风轻寒不知道会比较好,知道的话,比较麻烦。
“唔唔唔”嘴唇上突然一痛,微暖立即看向风轻寒,风轻寒皱眉,“能不能专心一点?不主动亲我已经很不能被原谅了,居然还在被我亲的时候走神,已经不能愉快地接吻了。”
微暖实在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到时把这句话用得活灵活现啊,好好好,我亲你!”
很认真地吻着风轻寒,微暖没有在分神,等到两个人分开的时候都有些意乱情迷,微暖赶紧调整自己的状态,“饿不饿?先去吃点东西吧。”
“嗯。”
一路上都没有吃东西,为的就是赶快赶过来,想到微暖出事,根本就吃不下东西,不过现在发觉肚子是真的饿了。
微暖陪风轻寒吃饭,这期间没有人来打扰,都知道他们分别的时间久,不忍心打扰到他们的相聚。
毕竟这样的相聚是短暂的,很快他们两个又对面对新的分离。
“和我说说现在的情况吧。”微暖见他已经吃完便问了起来。
风轻寒和微暖大致说了一下情况,微暖的眉头皱了起来,“如此说来,现在最大的麻烦就是风楚睿还有你的父皇?”
“嗯,那些江湖人士其实挺好对付,主要就是风楚睿还有我父皇,风楚睿始终在暗处观望,没有露面,他在暗,我们在明,不好对付。”
“你父皇的话,对你来说,对付他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你不想和他成为仇敌,可是你对他手软,他未必会对你手软,他现在已经魔障了。”
其实微暖最担心的还是风召皇帝这个问题,怕的就是风轻寒会心慈手软,不对皇帝动手,她能理解风轻寒,毕竟皇帝是他的父亲,从小也是疼爱他,他下不手是正常,这一关需要他自己来过去,她帮不上什么忙。
“我清楚,我会有分寸的,你别担心,对我来说,你照顾好自己就是最好的事情了,其他事情我会处理。”
只要微暖好好的,他就能安心处理事情。
“你准备何时离开?”尽管这个问题很煞风景,但还是得问,不是不面对就不需要发生。
风轻寒要离开是既定的事实,不会改变,她问了也好早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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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来就要赶我走,你个没良心的。”风轻寒瞪她!
微暖撇嘴,“有本事你就别走,留在这里陪我!”
风轻寒微微一笑,“有何不可?”
“啊?”微暖瞪大眼睛,嘴巴张大,实在是意外了,没有想到风轻寒会给出这么一个回答,他要留在这里吗?
“看你这傻样,我留下来陪你打一仗如何?”伸手在微暖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你要打仗?”
怎么好端端的好留下来打仗?不过她倒是没有想过,觉得风轻寒留下来也好,其实她的确是不希望风轻寒回去弄那什么宝藏。
“我不能打仗吗?你们和玉止诀僵持不下,尽管现在大胜了一次,但是想要将他击退还是没有那么容易的,我准备会会他。”
顺便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微暖点点头,“好,我们并肩作战!”
想到风轻寒要留下来和她一起打仗,微暖还是很兴奋很激动的,她还没有和他一起打过仗,这一次他们可以并肩作战,一定会是很难以忘怀的经历。
风轻寒暂时要留下来打仗的消息一下子就传开了,士气一震,都有些不可思议,有些人还停留在风轻寒眼睛看不见这个程度,觉得一个瞎子都要来打仗,他们若是不努力一点,怎么对得起九王爷!
微暖得知那些士兵的议论之后真的是憋笑憋到内伤,让风轻寒是又气又心疼,“别笑了,肚子该痛了。”
“你上战场的时候是不是该用绸带将眼睛给蒙起来?这样效果会很好!”微暖建议,但嘴角处的笑容泄露了她的小心思。
“这个建议不错,到时候我被马蹄踩死,记得替我收尸!”风轻寒淡淡地说,对于这样的话,他丝毫不忌讳。
倒是微暖很忌讳,白了他一眼。“不要说这种话,怪吓人的,那得多难看啊!”
“你啊,这张嘴就是不饶人,好了,不早了,今晚休息,到时候我们进攻,杀玉止诀一个措手不及。”
他已经很累了,只想抱着她好好睡一觉。
“你说,你留下来打仗是不是公报私仇?”微暖指着风轻寒问道,她虽然对这方面迟钝了一点,但是还是能够后知后觉发现不对劲的。
结果风轻寒开始装无辜,“嗯?公报私仇?有吗?”
“没有吗?还不承认。”微暖觉得风轻寒绝对是要公报私仇的节奏,肯定是要为她报仇,否则不会在这个时候留下来打仗。
想到这里,微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暖烘烘的,他定然是不愿意让玉止诀好过的。
“既然你这么想聊天,我就和你说说我小时候的故事吧。”风轻寒搂着微暖低声说。
之前就说过要和她分享小时候的事情,后来因为很多事情就一直拖,今天就趁着这个机会告诉她。
“好,只要你说得不累,我绝对不会听累。”
风轻寒在她的唇上啄了一口,“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
“快给我说说那个调皮的小男孩的故事。”微暖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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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样简单而又温馨的时刻,难得放松了心情,微暖听着风轻寒温柔的嗓音,一颗心变得异常柔软。
风轻寒小的时候生活可以说是相当不错,有父亲的器重,母亲的宠爱,而且他的性子也是十分调皮,的确很聪明,在皇子之中很是出众,他是第九个,难免惹人怜爱,毕竟还小,宫里的太监和宫女对他都是极好的。
几个哥哥对他也好,至少当时他是那么认为的。
当时除了他的母亲外,他还和一个妃子关系很好,那个妃子很疼爱他,简直将他当做了自己的儿子来对待,那个时候他经常说自己有两个娘亲,害得他自己的母亲经常吃醋。
微暖能感受到风轻寒说起这段话时的轻松和快乐,他应当是很享受这段时光。
只是后来事情就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他的母亲死了,他也出事了,不只是后背的伤,还生了一场很大的病,病好了之后他的眼睛就瞎了,一开始还能看到模糊的人影,再后来只能看到光,到十岁那一年,已经是什么都看不见了。
自那之后他变得沉默寡言,不再调皮捣蛋,变得很乖巧,脸上总是带着柔和的笑容,度过了半年的黑暗时间,这半年很艰难,让一个孩子去习惯黑暗是很痛苦的一件事,后来他遇到了梦廖,那时候梦廖进宫没多久,意外和风轻寒相遇,梦廖给风轻寒看眼睛的时候就发现了问题,要给他医治,但是他拒绝了。
用梦廖的话来说,那就是他不能忘记当时只是十岁的风轻寒脸上流露出来的那种神情。
尽管风轻寒说得不太详细,但微暖还是能够体会到当时的绝望和无助,原本一个快乐的孩子,突然间失去了一切,那是很致命的打击,还好风轻寒没有这么倒下去,他重新站起来了,在黑暗中生活了那么多年。
微暖将风轻寒抱住,她知道他没有办法说得那么详细,毕竟若是详细说得话,得需要好久,如今的时机也不适合,只能大致描述,她相信以后有的是机会知道,她也会将自己的遭遇告诉风轻寒。
“寒,都过去了,不好的事情都过去了,接下来我会陪在你身边。”上天,就让我陪在他的身边吧,不要让我离去,好吗?
“非儿,当我知道害我那个人就是我将她当做过母亲的人,我才知道什么是绝望,原来被自己在意的人背叛和伤害是如此难以接受的事情,我想杀她,可是我更加想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风轻寒的声音平静中带着冷意。
“她不会让我死,就让我痛苦地活着,她害我失去母亲,害我生病被折磨,害我差点瘫痪在床,那时候她还在我床边流泪,她说愿意拿一切来换我的平安。”
他的语气已经无法平静了,这件事带给他的伤害太大,那时候他还是个孩子,全心全意对一个人好,换来的却是这样一个结果。
终于明白当初风楚睿说过的话,风轻寒决不允许亲近的人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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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止诀看着霍明,眉头皱得很紧,眼神凌厉,令霍明肝颤,觉得统帅心情不好的时候还是不要去招惹的好,现在他根本就是自找苦吃,可是话都说了,又不能够收回,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只能硬着头破继续站在这里,额头上直冒冷汗。
“你觉得我喜欢她?”玉止诀冷笑,觉得这是一句很可笑的话,是有多少人以为他喜欢她?
他表现出来的是这个意思吗?
“属下,属下对于这方面不是很清楚,只是觉得统帅待她不错,应当是另眼相看的。”对于情情爱爱的,他这个大老粗自然是不清楚了。
不过跟着玉止诀这段时间,他没有见玉止诀对谁好过,军中不是没有军妓,军妓也分等级的,有的军妓是专门为统帅服务的,但是统帅从来没用过,也不待见那些军妓,他们曾一度觉得统帅根本不喜欢女人。
但是这一次却是对那个抓回来的女人那么好,实在是很难得。
若是他们可以在一起,他们也是高兴的,毕竟肯定是玉止诀降服了夜非,到时候他们又得了一员大将,可惜夜非跑了。
玉止诀又冷笑了一声,“想要再抓她不会那么容易了,先前是难得的机会。”
他很清楚现在的局势,虽然他是没有想过这一次就能打下戍门关,但是戍门关如此难打倒是没有想过。
这激起了他想要攻破戍门关的想法,奈何遇到夜非这个劲敌,让他腹背受敌,有夜非在,他想要轻松攻下戍门关就不容易。
是不是得考虑收兵了?收兵回去保存实力,到时候再卷土重来,不知道夜非还能不能再挡一次。
“你叫当时留在这里的士兵过来问话,我需要了解当时的情况。”夜非到底是怎么跑走的?本来玉止诀不太在意过程,只是现在他觉得需要了解一下,毕竟相同的事情不能发生第二次。
那些士兵进来之后立即跪下去了,吓得够呛,他们没有看好那么重要的一个人,这一次是不是要死了?
“你们说说看当时的情况。”
其中一个士兵哆哆嗦嗦开始说:“当时不知道不知道哪里跑来很多很多老鼠,老鼠四处乱窜,我们,我们怕是有问题便开始抓老鼠,但是守在统帅营帐的人兵没有离开,并不知道人是如何不见得。”
玉止诀皱眉,人是在这里不见的?他立即看起了地面,目光落在了地毯上,立即将地毯掀开,就发现泥土明显是被动过,很松动。
原来是从这里跑走的,好,居然用起了挖地道这一招!
是他的心情浮躁,所以没有在第一时间发现这个洞,看来是有人在帮夜非,“你们顺着这个洞走下去看看。”
“是,统帅!”
“统帅,当时我们拦截到夜非的时候,有不少帮手。”
“嗯,我知道了,你们没有看好俘虏,都下去领五十杖!”
对于五十杖这个惩罚,他们已经觉得算好了,至少还能活命!还以为这一次是必死无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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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明站在原地没有出去,还想和玉止诀说点什么,现在这个局面必须要做点什么,如果什么都不做的话,感觉他们已经输了。
玉止诀看他的样子就知道是有话说,只不过他等着霍明自己开口,他没打算问霍明,犹豫了好半天的霍明终于开口,“统帅,我们接下去该如何做?”
“静观其变。”玉止诀只给出了四个字。
如果不想攻破戍门关的话,那就只有等,耗着,粮草方面齐全的话,绝对耗得过风召,他就不信夜非有这个耐心,他可以蛰伏这么多年,耐心绝对是不差的。
目前没有更好的办法,那只有耗着了,霍明觉得也就这样了,他没有话说了,“那属下先告退了。”
“嗯,下去吧。”
玉止诀此时的情绪已经好了很多,没有先前的怒不可遏,若是按照先前的情绪的话,他可能会做出冲动的事情,在处理夜非这件事上,他承认自己不够冷静,有种被夜非牵着走的感觉,现在他必须冷静一点。
这个夜非不是那个夜非,不能一概而论,他不可以因为她而失去冷静。
叶非已经死了,他们不可能再有交集,现在要做的就是成就大业,也不枉费他来了这里一遭。
然而,在他准备休养生息的时候,进攻的号角已经吹响,他必须迎战,这一次对上的时候,他看到了风轻寒,还有风轻寒身边的叶非。
叶非没有戴面具,笑容满面地看着他,他也扬起了笑容,在气势上不能差。
风轻寒怎么也来了?不是说去处理宝藏的事情吗?他赶来这边是来支援夜非的?不对,夜非根本不需要支援,那么就是说是不放心他的娘子咯?
夫妻一起上阵不知道会有怎么样的效果。
见到玉止诀,风轻寒心中有了一定的判断,在这样的大军前,却是一身青衫,足见对自己的自信,脸上的笑容似乎有点漫不经心,但又透着胜券在握,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长得还不错。”风轻寒侧头对微暖说道。
微暖顿时黑线,轻寒童鞋,你找错重点了吧,我们现在是来打仗的。
“没你长得好。”
“乖,等的就是你这句话。”风轻寒笑容满面,显得极为开怀。
在远处的山上,风楚睿和他的人正看着这一幕,他也没有料到风轻寒会参战,而且似乎参战得很随意。
看来这一次玉止诀是没有办法取得胜利了,不过他也清楚玉止诀这个人不简单,绝对不能小看,因为不熟悉,所以无法猜到玉止诀下一步的动作是什么。
先前躲避玉止诀追击的时候,他就体会到了玉止诀的厉害,而且他发现玉止诀似乎和温微暖很熟悉,这种熟悉让人插不进去,总觉得好像是属于另外一个世界。
他需要在这里好好观望这一仗,看看会如何进展。
号角响起,骏马嘶鸣,顿时烟尘起,刀刃现,两军开始交战。
微暖识相的没有和风轻寒去抢和玉止诀单打独斗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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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轻寒和玉止诀遇上了,强强对战,自然是两军最大的焦点,一身白衣对上一身青衫,如果不是这样的场面,应该会是一副画,青衫白水,采菊南下,多么惬意的事情,只是换到这里就是杀戮,血腥,尸体,仇恨。
两个人交手之后眼中的战意都很明显,越打越是亢奋,玉止诀和风轻寒交手后就发现夜非的内力没有风轻寒充足,而且风轻寒看似轻轻的一招,实则是力道千钧,让人很难抗住。
和一个高手过招是一件很酣畅的事情,和夜非对打的话,他喜欢丢掉兵器,这种时候,他们两个级别是一样的。
“呵,我可以理解为今天你是为了夜非来找我报仇的吗?”玉止诀笑着问,风轻寒的行为可想而知。
“可以这么说。”风轻寒淡淡地回应,从脸上看不出有任何的不快。
玉止诀笑道:“如此说来,你要报仇的可不止我一个,还有一个人。”
“这就不需要你操心了。”
他当然知道还有一个,那便是风楚睿,他和风楚睿之间有很多账要算,不差这一桩,所以不需要着急。
“风轻寒,夜非是个不错的女人,我有兴趣。”玉止诀说这话完全就是为了刺激风轻寒,也想要看看风轻寒的态度,还有风轻寒面对这种话时会有怎么样的反应。
不能只是和风轻寒打一场,需要从这件事上看出风轻寒的特质,这是他需要做的事情。
然而风轻寒只是淡淡一笑,“多谢你有兴趣,我的眼光不错。”
“嗯,眼光不错是好事,不过能不能抓得牢也得看本事。”这话挑衅意味明显,根本就是要激怒风轻寒,奈何风轻寒的心理素质实在是太好,他的话根本没有将风轻寒激怒。
“下次我孩子的满月酒,我会请你来喝。”
赤果果地秒杀啊,倒是玉止诀不太淡定了,他有点不能想象微暖和风轻寒抱着孩子出现在他面前的样子,只觉得很不舒服。
明明只是想和夜非合作罢了,为何会有这样的感觉?
微暖见他们两个在说话有点不淡定了,玉止诀不会说出什么话来刺激寒吧,不行,她得凑过去听听看,以至于从远处就可以看到微暖杀敌的路线是斜角45度朝着风轻寒和玉止诀靠近。
正在打斗的两个人自然发现了微暖的靠近,玉止诀微微一笑,决定扳回一次,“夜非,靠过来是不放心你男人,怕被我扁吗?”
“我擦,玉止诀,你他么的给老娘滚粗,马不停蹄地滚!”微暖看到玉止诀就来气,骂人的话也就出来了!
风轻寒皱了皱眉头,觉得微暖这骂人的架势,和玉止诀似乎不是一般的熟稔。
好在微暖立即站到了风轻寒的身边,杀掉靠过来的敌人,“我男人打架的风姿,我怎么可以错过,必须欣赏!”
这句话成功将风轻寒给制服了,刚才的不快瞬间消失。
“骂人不错,甜言蜜语也不错,不愧我对你兴趣满满。”
“娘子,你在外沾花惹草我不会怪你的,只能怪你太过优秀,我眼光太好!”一副标准中国好媳妇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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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猪,阿猪,你在想什么?这么入神,叫你都听不到,该不会是在想玉止诀吧。”梦廖那手在微暖面前晃动。
本来前半句还没什么的,后面半句直接令微暖整张脸都拉下来了,“胡说什么!”立即去看风轻寒的脸色,见他的脸色没有变化,她才轻松下来。
梦廖这个大嘴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是在想银铃,她都离开这么久了,一点消息都没有,很担心知不知道?谁像你一样没心没肺!”
“又说我没心没肺,我明明是有心有肺了,讨厌,不和你说话了。”梦廖又开始作!
微暖翻了个白眼,“白悠,就这样的你都受得了?”
白悠咧嘴一笑,“我能说我就喜欢他这个调调吗?”
“行,喜欢就行,不过下次他要是对你作,你就揍他,反正他打不过你!”揍梦廖是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方法,梦廖最怕挨揍了,谁让他没有办法对自己在意的人下毒呢。
算不算是在欺负他?哈哈,想想都觉得心情好。
“阿猪,你别教坏她!”梦廖很不开心!
“诶哟,你这是承认自己和白悠那什么什么了?”微暖挑眉,笑得那叫一个奸诈还有一点点的猥琐。
梦廖哑然,说不出来什么话来,感觉自己被套进去了。
“小寒儿,大批人马已经到了,你该准备准备了。”玉止栎提醒风轻寒,风轻寒点头,“我会准备,这两天有的忙了。”
微暖点点头,“的确,不过那么多的江湖人士,可是一批强大的力量,我们可以好好利用这一批的力量,让他们帮我们打一次仗。”
“就知道你会这么想,我当初想这个问题的时候就知道你会这么做,让他们埋伏在某一处比较合适,不要直接就和玉止诀的军队正面交锋!”正面交锋的话,威力无法发挥到最大,埋伏是最能发挥出他们的威力,武功越高,利用率也就越高。
“是这样比较好,有一处地方很适合埋伏,那里正好,到时候可以先带一队人马将玉止诀的人引诱过来,然后杀一个措手不及,若是这一次做得彻底的话,玉止诀真的可以回去了。”
他们便开始讨论战况,梦廖听着没什么意思,但也不走,只是目光在微暖和风轻寒身上转悠。
“梦美人,你干嘛看来看去的,有什么问题吗?”微暖受不了问道。
“没,没问题,我就是在害怕。”
“啊?”
他的话令在座的人吓了一跳,怕?怕什么?干嘛无缘无故说害怕?梦廖,你是傻了吗?
“以后不能得罪你们夫妻,要不然一定会死得很惨!”随后梦廖十分严肃地说了自己的结论,弄得微暖和风轻寒哭笑不得。
还以为他能说出什么话来,想不到竟是这样一句话,好像梦廖每次都是这样,大家在说很正经的话题,他会突然来一句,让人完全想不到的话,真的是服了他了!
“所以你给我小心一点,得罪我是没好果子吃的!”微暖趁机威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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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量了一会之后,风轻寒便先去安顿那些英雄豪杰,暂时就这么称呼他们了,尽管他们都想要找到宝藏,但这其中还是有好人的是不是?
至少现在都是要帮着打仗的,所以微暖觉得称呼他们为英雄豪杰也没什么问题。
在风轻寒安抚江湖豪杰的时候,微暖就去找小宇还有云痕他们,还没有好好说上话,之前的事情都没有弄清楚。
“姐姐,你终于摆脱了姐夫来看我们了啊。”小宇看到微暖就冲上去,直接给了微暖一个拥抱,他现在的身高在微暖的脖子处,长得可真快,估计再过一段时间就要比微暖高了,微暖摸摸他的头,“你真是越来越贫嘴了。”
小宇做了一个鬼脸,“哪有,姐姐打仗辛苦了,先喝杯水。”马上就给微暖端来一杯水,微暖抿唇笑了笑,对于小宇的行为还真不知道要给予什么评价了,这家伙做起事情来倒是一套一套的。
“你们上次的事情还没有说完,现在跟我好好说说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来说吧。”云痕对微暖笑了笑。
微暖点头,“嗯,你说比较靠谱,让小宇说的话,估计几句话又带跑了。”
云痕便将整件事和微暖解释了一下,微暖听了之后,对他们三个人刮目相看,没有想到三个没什么经验的人竟然可以做到这一步,人果然是有无限潜力的。
“你们是好样的,以前是我小看了你们,以为让你们好好待着就是对你们好了,接下来你们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吧,但是要在保证安全的情况下,否则我是不会同意的!”
“哇,我就说吧,姐姐是最好的人,你们看,没骂我们吧。”小宇欢呼起来。
微暖顿时黑线,“我不说他们,但是你,我必须要说!什么叫做你长大之后要嫁给我?你存心的吧你!”
“额,这个,那个,姐姐,我肚子痛,先去茅厕!”逃跑的动作那叫一个迅速,微暖伸手想抓他都来不及。
简直可以用动若脱兔来形容了。
“子衿,你现在能习惯这样的生活吗?”微暖看着慕子衿关切问道。
“习惯的,只要能跟着云痕大哥就很习惯,谢谢你们能给我这样的生活。”慕子衿觉得这样的生活已经很好了,比之前颠沛流离还有屈辱的生活好太多了。
虽然也是四处奔波,但是身边有自己相信的人在,不用在意温饱问题,他没什么奢求了,觉得这样真的很好。
“那就好,云痕,好好照顾子衿,他也不大,你算是小宇和子衿的大哥哥了,肩上的重担不小啊。”
“我会的,你放心吧,我们三个人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
微暖已经有太多的事情需要操心,若是他们的事情也需要操心,那就真的来不及了,也违背了他们的初衷,他们出来是希望可以帮到微暖,而不是给她添麻烦,一个女子能够做到这个地步,没有道理他们男子做不到。
“好,那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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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到房内发现风轻寒已经在了,正用手揉着眉心,她赶紧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事,有点累。”风轻寒放下手笑着说。
微暖握了握他的手,“我给你按。”
她让风轻寒靠在她的腿上,然后她给他按捏眼睛周围,还有太阳穴,这一幕让她想起了当初风轻寒眼睛看不见的时候,他也是这么躺在她的腿上,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时候,那时候她还在隐瞒身份,他也在隐瞒她。
明明两个人都互相隐瞒了很多,有时候心却是靠得很近,就算有很多事情都没有说明白,也不影响他们的距离。
“你和玉止诀是怎么回事?”风轻寒开口,微暖一怔,眼神飘忽,总算是问起了这件事,她还在想他什么时候会问。
“额,怎么说呢。”微暖还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她和玉止诀之间的关系。
其实什么关系都没有,但是因为都是穿越的人,所以难免还是算有点关系的。
风轻寒睁开了眼睛,看向微暖,“很难说?”
现在好像是越描越黑了,这可怎么办?必须解释清楚,反正风轻寒也接受了她是穿越过来的事情,那再接受一个也不是很难对不对?
“这样和你说吧,玉止诀和我是来自一个地方。”说完这句话就看风轻寒的反应,果然,注意到他的神情已经僵住了。
的确,这不是很好接受的事情,而且还要接受两个人,要不是风轻寒心理素质好,她觉得都该跳起来了。
“你说清楚。”风轻寒蹙起眉头,然后坐直了身体,眼睛盯着微暖看。
“我的来历你是清楚的,我死了之后在温微暖的身体里复生了,而玉止诀也是一样,他在原来的身体里死了,然后在玉止诀身体里复活,他和我一样来这里六年了,而我们原本生活的地方就是现代,二十一世纪,尽管我和他可能不是一个城市的,但是大范围还是一样的,额,你能明白吗?”
微暖真怕风轻寒将他们当做怪物,要接受这件事的确不容易。
风轻寒摇了摇头,“其实没怎么明白,不过我不明白不重要,我可以这么认为吗,就是你和玉止诀有很多共通的地方,你们算是老乡?”
“对了,可以这么说,我知道的很多东西他都知道,但是你们都是不知道的。”
“差不多明白了,难怪我觉得玉止诀对你怪怪的。”风轻寒嘀咕。
“咳咳,还好吧,他就是希望我和他合作,然后助他一统天下,他没有穿越过来之前有过心爱的女子,所以我们两个绝对不会有什么关系。”
现在表明自己的心志是最好的。
“我当然知道你们没关系了,不过他这个人的心思很深,得小心。”风轻寒自然是不会怀疑微暖的,他只是觉得在看到玉止诀和微暖相处的时候有些奇怪,那种熟稔令人奇怪。
“接触过之后我也这么认为,我也是最近才知道他和我一样,当时我也被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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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骑马回去的路上就看到风轻寒由远及近,一开始看不清楚他的神情,越来越近的时候就看得越来越清楚,一脸的着急和担心,他身上也好不到哪里去,都是血,白衣都变成了血衣,看来他那边的战况也是十分的惨烈。
这些士兵比他们预想的要拼命很多,不知道是不是连日来的血性被激出来了。
风轻寒纵身一跃便到了微暖的马背上,一手搂住她的腰身,一手拉住缰绳,动作一气呵成,极为帅气,微暖顿时就被征服了。
和自己心爱的男人共乘一匹马绝对是幸福的,和当初风楚睿还有玉止诀根本不是一个感觉,她靠在风轻寒的胸膛上,只觉得很踏实,尽管两个人都很狼狈,但是脸上的笑容都是发自内心,显得十分欢畅。
“我要走了。”急速骑了一段距离之后,风轻寒减速,他靠在微暖的耳边低声说。
微暖轻应一声,她很清楚风轻寒是要离开的,能够留下来这几日已经是很好了,她很理解,尽管会有一点感伤,但不会觉得怎样。
“小心一点,如今血月笛在你手中,他们很有可能会来抢夺。”微暖还是很担心的。
“会的,你也是。”
“这边善后的工作结束之后我就过去。”
这边只剩下一些善后的事情了,一旦玉止诀离开营地,她也可以离开,努力了那么久,不能在最后失败,得有始有终。
接下来风轻寒和微暖就没怎么好好说过话了,直到风轻寒离开,两个抱了一下便是目送风轻寒离开。
“看,我敢打赌,阿猪现在一定是在想轻寒。”梦廖和阿栎走过来,梦廖看到微暖那魂不守舍的样子就知道一定是在想风轻寒了,才离别,思念是难免的。
微暖转过头白他,“能不说风凉话了吗?我身上这些伤赶紧处理处理,要不然我一身都是疤了。”
“我给你处理不太好吧,让白悠给你处理好了。”
“以前怎么没见你忌讳。”微暖觉得有点奇怪,以前梦廖可没这么多顾忌,在他的眼中只有病人和不是病人的区别,没有男人女人,怎么现在开始在意起来了。
她看向阿栎,阿栎摇摇头,表示不太清楚梦廖在想什么,他这个人本来就是一阵一阵的,谁知道这一会在想什么。
后来是白悠给她处理伤口,这一次大伤没有,小伤倒是不少,不过有梦廖和白悠在,基本上没问题,估计连疤痕都不会有。
“阿猪,我们还需要在这里戴多久?”
“不用很久了,估计七八天或者是十来天吧。”
“那就好那就好,终于不用再苦哈哈地过日子了。”梦廖在这个地方待厌了,主要是这个地方太过风沙,人都没有办法保持清爽干净,这个感觉很不舒服。
他还是比较怀念安稳的生活,这种打仗的生活不适合他。
“这边结束之后就可以去和轻寒汇合了,那边的事情也结束之后,就可以好好过日子了。”大大伸了一个懒腰,梦廖开始期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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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月笛出现将宝藏这阵风波推上了最高处,令所有人都关注了起来,包括风召的皇帝。
他得到消息后,脸色阴晴不定,目光闪烁,看着桌案许久都没有说话,也没有让底下跪着的人起来。
原来血月笛还是在风轻寒的手里,那么值钱就是说谎骗他,那时候他问过,但是风轻寒否认了,呵,真的是好儿子,已经联合外人来对付他这个老子了,真是了不起!
还以为风轻寒会是他得力的助手,以前那么宠爱和帮助这个儿子,到头来却是给自己培养了一个厉害的敌人。
皇帝心里很难过,觉得风轻寒宁愿联合君璃也不愿意帮他得到九天珠和宝藏,明显就是要对付他。
到底是要做什么?是要这风召的江山还是要九天珠?
无论是哪一样东西,都不可能交给出去,风召和九天珠都会是他的囊中物!
是不是温微暖那个女人将寒儿给带坏了?他记得以前寒儿不是这样的,总是很听话,自从娶了温微暖之后,整个人就不对了,经常顶撞他,还做一些他不喜欢的事情!
“戍门关那边的情况如何?”皇上询问戍门关的情况,他需要了解如今的局势,才可以大展手脚。
“捷报连连,不日便可凯旋归来!”
皇帝很满意地点头,看来温家还是有点用处,暂时还是先不要动他们家比较好,否则到时候玉止国再次发起战争,就没有人可以出力了。
他自然是知道微暖也参与了这一次的打仗,还出了很多的力,但是他不关心这些,他只关心结果,只要结果是好的就行了,至于谁出力,那没有关系。
下一次继续出力就够了!
“有没有关于二王爷的消息?”风轻寒要关注,风楚睿也必须关注。
“没有。”
“什么?没有是什么意思?”
“回回皇上,发现不了二王爷的行踪。”顿时胆战心惊,他们已经尽力去找二王爷了,但是根本无法发现二王爷的行踪,就算发现了,很快也会不见了。
皇帝当真是要气死了,一个个儿子都不省心,不过现在没有踪影没有关系,到时候山洞的大门开启的时候,风楚睿绝对会出现。
要不先让他们自己争个你死我活,到时候他坐收渔翁之利?一抹阴冷的笑容爬上皇帝的嘴角,看着十分的怨毒和可怕,完全没有了当初慈父的模样了。
“别的王爷可有什么动静?”
“没什么动静,活动范围很小,三王爷,六王爷都只是待在府中,偶尔出来玩玩。”
“先下去!”
看来这几个还是挺安分的,安分一点好,这样可以少操点心,不会像那两个那么令他心烦。
他叫来别的人吩咐他们去准备兵马,反正现在戍门关安全了,那就可以尽可能调动兵马了,到时候直接杀上去,敢反抗的就一个不留,这些东西他是绝对不会拱手相让。
君璃还妄想分一杯羹?呵,想都别想。
连自己的儿子都不肯分,怎么可能分给君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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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风轻寒拿到血月笛之后的确不太安稳,想要得到血月笛的人还是不少,不过这些人呢,不稀罕什么九天珠和宝藏就是想要血月笛,血月笛的威力他们是知道的,如此的圣品,怎么可能不要!
所以便动歪脑筋准备从风轻寒的手中取得血月笛,但目前为止,没有一个是成功的,死的死,伤的伤。
“各位英雄,你们也没有见过血月笛的威力,这一次我让你们开开眼如何?”风轻寒拿着血月笛从树上飘然落下,白衣翻飞,手中一管血红的笛子,不得不说别有一番滋味。
他们的确都没有见识过血月笛的威力,都只是听说很厉害,一首曲子就可以杀人于无形之中,而且还是疗伤圣品,一首曲子就可以缓解内力,是不可多得的宝贝,其实有这么一管血月笛也不错了,没有必要去拿宝藏了。
有些人的想法有了点变化。
说不定山洞内的宝贝还没有血月笛好呢。
风轻寒看着来抢夺血月笛的人,唇边勾起一抹怜悯的笑容,将血月笛放置唇边,曲子从孔中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是一震,顿时觉得不舒服,不过这种不舒服还是可以忍受的。
只是一开始便是这么猛,那么接下来可想而知了,不少人已经有点害怕了。
将众人的反应收入眼底,风轻寒此举是在试探他们,看看他们的内力深到什么地步,内力越深,对抗血月笛的能力就越好,不过内力不深的,若是心无杂念,也可以勉强抵抗。
明明是一首极为动听的曲子,但是在场的人却是根本没有心思欣赏,他们已经顶不住了,个个都涨红了脸,只想着这声音快点停下来。
内力差的人已经吐血了,躺在地上没有力气反抗。
快到尾声的时候,有人已经断气,基本上人都已经失去了抵抗的能力,真气混乱,筋脉断裂,若是继续下去的话,只有死路一条。
“别,别吹了,别吹了!”虽然早就有人求饶,但是风轻寒根本没有停下来,不过现在已经差不多了,他没有吹完,停了下来。
看着东倒西歪的众人,轻笑一声,“如何?”
“血月笛不愧是当世宝物,实在是厉害!”强撑着说完这句话又是一口血吐出来,刚才那种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简直是生不如死。
“让你们受累是我的不是,现在我为你们疗伤,都坐好。”
这算不算是先给一个巴掌再给一个甜枣呢?绝对是的,风轻寒就是要让他们知道,不是谁都可以窥视血月笛,要先拿走血月笛,先过他这一关。
众人都盘腿坐好,开始运功疗伤,风轻寒吹起了疗伤的曲子,令他们觉得舒服很多,完全就是一个天一个地,纷纷沉浸在美妙的曲子里。
“今晚就好好休息吧,明早我们再出发。”风轻寒收起学血月笛上了树。
闭上眼睛的时候猴头滚动了一下,咽下涌上来的血气。
血月笛有一个最大的坏处就是没有办法给自己疗伤,还会耗费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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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是真心话,君璃并没有打算占为己有,没有意思,他只想要看看有没有好东西,然后带回去一些,他和风轻寒已经约好了,到时候风轻寒会派人护送他们回去。
他来寻找宝藏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想看看这传得那么邪乎的宝藏到底有什么,除了九天珠还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到时候不要只是一堆破铜烂铁,那就真的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白忙活那么久,还有那么多人为此丢了性命。
“大家都在这里,就先研究研究该怎么使用血月笛打开宝藏,相信之前大家都心中有数了。”风轻寒开口,其实他现在也不太清楚该怎么使用,只知道要开启山洞,那么必须用到血月笛,但具体需要怎么使用呢?
其实应该让微暖来,她的鬼主意多,也会乱来,说不定就打开了。
“这里有个洞,试试看用血月笛插~进去有没有用。”有人提了出来。
风轻寒拿着血月笛过去试,但是两边都试了还是没有效果,山洞还是纹丝不动,完全没有要开启的意思。
随后又试了好几种方法,但还是不行,一时间,大家不禁有些泄气,都到了这个地步了,居然还是不行吗?
难道就只能看着?根本无法打开山洞?
风轻寒看向君璃,君璃皱眉摇头,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可以试的方法都试了,难道这里根本不存在吗?应当不会,所有的线索指的就是这里,这旁边的水源就是当初梦廖他们发现不对劲的地方,水温出奇的低,而且就经过这个山洞,如果说里面没什么还真不能让人相信。
还是说血月笛不是关键?还有别的东西被遗漏了?他们重新拿出曲谱来研究,依旧没什么线索。
“要是真的开不出来,我们就把这山给劈了吧!”实在没有办法只能这么做了,没有道理放着一座金山不为所动吧。
“如果没有别的办法的确是该这样了。”
这样也好,毁了九天珠就是了,至于其他东西,毁不掉就留着,毁掉的东西就毁掉吧。
暗处的玉止榕听到他们的对话简直要急疯了,劈山?亏他们想得出来,这样一来,还怎么着九天珠?他来的最大目的就是九天珠,没有了九天珠回去怎么和父皇交代?况且他自己也想要九天珠,有了九天珠,那可就相当于拥有了谈判的资本。
“绝对不能让他们劈山!”玉止榕对风楚睿说。
“自然不能!劈山还有什么意思,你放心,风轻寒不会走到那一步的,他会想到办法,我们就看着就够了!”
风楚睿对风轻寒还是有信心的,毕竟还有君璃在边上,怎么可能想不出办法,若是他们都想不出来办法,还真没有人可以想出来了。
玉止榕听了风楚睿的话还是没有办法冷静,显得很焦躁,真的很担心他们会劈山。
此时风楚睿的注意力不是在劈不劈山的事情上,而是在另外一件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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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注意到在远处有人正靠近,有不少人靠近,他马上让人去打探,这个时候大批人马靠近的话,除了那个人也就没有别人了,这是要动手的节奏了?
就是不知道这一次会派多少人来了,就这么一个小地方动起手来估计展不开手脚,这一处断崖将会有无数人摔下去。
打探回来的结果正如他所料,的确是父皇带着大量的兵马出现了,想不到连父皇都亲自触动,这是怕儿子们抢了他的东西吗?真是可笑。
九天珠?像这样的老人的确是需要,一旦老了,就会希望能够回到年轻的时候,想到长生不老,不过已经经历了衰老的心态后,还能真的变回年轻吗?对于很多事情都有新的看法和解释了。
不过这些话说了也没有用,风楚睿觉得他的父皇绝对是要九天珠,谁也劝不了,那便在这里看一场父子互相残杀的好戏也是不错的,父皇以前不是最疼爱风轻寒吗?现在却要对风轻寒动手,实在是一出好戏。
不只是风楚睿发现了皇帝,风轻寒和君璃也发现了,不过都不动声色,无论谁出现,解决目前的问题才是关键。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若是还是无法找到解决办法,就只能拖到明天了。
“不要太着急,到明天也无妨。”君璃随意地说。
这么久都等过来了,难道还怕这两天吗?再耐心等一个晚上,明天再继续想办法,若是还不行的话,就采取最后一个办法。
这一处地方显得很嘈杂,毕竟人多,大家每个人说一句都可以吵很久了,风轻寒和君璃都是喜欢安静的人,十分不喜欢他们这般吵,但目前来说还是不要让他们安静下来比较好,一旦安静下来会让人比较焦躁,陷入频繁的思考和纠结之中。
“看,今夜的月色还是不错的,我们可以赏月。”君璃轻笑。
“是不是还来点野味?”一边烤兔子一边赏月倒是不错。
“可以啊,要不然我让人去弄几只兔子来烤烤?”君璃觉得这个建议极为不错,何必要将自己逼得那么紧呢,随意一点比较好。
况且这件事他们已经尽力了,实在是没有必要太在意。
君璃来风召其实已经差不多是完成任务了,将风召的情况摸清楚了,回去有交代了。
风轻寒对于他的提议摇摇头,“几只哪里够,若是我们在这里吃烤兔,他们没的吃,你觉得他们会罢休吗?到时候他们全部都烤兔子,还不把这座山给烧了?”好几日没有下雨了,这里很干燥,很容易就会着火。
然而,正当君璃准备休息的时候,他突然抓住风轻寒的手腕,风轻寒一怔,随即看向君璃,发现君璃的神情有些怪异,君璃是在看他的血月笛,他也看向血月笛,神情同样变得怪异,血月笛上竟是有些不一样。
两个人抬眼看了对方一眼,君璃快速松手,好像已经知道了答案。
此时血月笛变得比之前更加鲜红,犹如滴着血,表面还发着光,是和这月光有关系?血月笛,血月笛,这名字本来就和月光有关系,他们之前怎么没有想到?
不禁大喜,这是有希望了。
难道想要寻找到入口还需要配合这月光,难怪白天的时候怎么找走找不到了。
“马上动手吗?”君璃问道。
“再等等。”还不着急,先弄清楚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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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轻寒派出去的人回来禀报,听了之后他心中已经有数,皇上带着大量的兵马出现在这里,有好处也有坏处,至少那些江湖人士不敢乱来了,但是也有一个很大的问题,那就是他们这些人做事就会麻烦很多,君璃也会很危险。
君璃的危险可能要比他多一些。
然而君璃却是不这么认为,他知道风轻寒在想什么,同时也感动于风轻寒在这个时候还在为他考虑,他们其实是合作关系,谁也不需要对谁的性命负责,不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们算是朋友了,既然是朋友的话,那就必须要为对方考虑了。
“轻寒,我说实话,比较危险的是你,你父皇一时半会还不敢动我,最多令我受伤,或者是关着我,但是不敢要我的命。”君璃分析道。
风轻寒失笑,“的确,是我想错了,我父皇再怎么失去理智还是会为国家考虑,你一死,东野肯定会动手,况且你对东野那么重要,就算拼尽全力也是值得的,若是东野不惜一切的话,风召不敢硬接。”
君璃是安全的,比他安全,他若是死了的话,对风召几乎没有影响,相信父皇也是这么考的,对于风召来说,只要有一个皇帝就够了,只要父皇得了九天珠,那么他们这些儿子都没有用。
想到这里不禁觉得心寒。
“没事,小心一点就好了,夜非还在等着你呢。”君璃不太希望风轻寒出事,他比较喜欢看到风轻寒和夜非相处的场景,让他觉得这才是爱情,这才是最美好的形态。
“嗯,所有人都可以不需要我,但是非儿需要我,我必须小心!”
任何人失去他都可能只是伤心一阵子,但是非儿不同,她需要他,这一辈子都需要他,他不能离开!
其他人都时不时看向风轻寒和君璃这边,想知道他们的动静,不过都没有观察到什么,他们是希望风轻寒和君璃突然发现什么,这样他们就可以行动了。
他们低声讨论起来,“你们说到底能不能发现如何进入山洞的方法?再这么等下去也不是办法。”
“血月笛都有了,还无法进去,真的是不甘心,再这样下去我就不等了,估计没有缘分!”
“别给老子放屁了,还讲缘分,这是要靠抢的,有没有脑子的?”
“抢?你抢得过皇家?派兵追杀你就完了,我告诉你们,现在山下面全都是兵,只要有异动马上就杀上来!”
这话令众人都是一凌,只觉得一股寒气窜上来。
“可是九王爷不是说会分给我们的吗?”
“话是这么说,但是皇家的人能信吗?先骗骗我们,到时候再杀了我们也是很有可能的!”
“不会吧,九王爷的话还是能相信的。”
“就是,别把人都想得那么坏!”
他们的议论虽然已经是压低声音了,但风轻寒和君璃还是能够听到一些,君璃失笑,“你的信誉还是不错的啊。”
“过奖了,我们可以行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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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皱起眉头研究这个坑里面的情况,血月笛横在其中一个槽上,而血月笛的两头都连接着和血月笛宽度差不多的槽,好像是用来引流什么。
“这是要做什么?什么意思?九王爷,君太子,你们看得懂吗?”有人发问了,他们实在是不太明白,难怪先前他们怎么都找不到了,原来机关在这么下面,他们之前哪里会想到要去挖这个坑。
而且就算想要去挖坑,也想不到会是在这个地方,难怪找了那么久都没有线索,原来这些线索都是有着丝丝入扣的关系。
风轻寒和君璃都蹲在这个坑的边上研究,仔细看了一会之后,又有手丈量了一下,发现这些凹槽最后是通道了地底下,难不成还有东西?是要将这些泥土也给挖开吗?
他看向风轻寒,风轻寒摇头,“我觉得这么挖下去不会有结果,这里是个机关没有错,只有启动这个机关才能打开山洞的门,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是引血槽。”
如果只是这么一个槽的话,风轻寒不会这么怀疑,但是这个凹槽连接了血月笛,这就不得不往那边去想了。
血月笛,和月光有关系,那么也该是和鲜血有关系了。
君璃一震,引血槽三个字令他的脸色变得不好看,他突然意识到这里的宝藏绝对不简单,若是普通的宝藏,为何会有引血槽这么阴冷的东西?
“我觉得我们需要重新考虑这件事,这里的东西绝对不简单,我怕我们继续找下去会有更麻烦的东西。”尽管这个引血槽不需要用到很多血,但是谁知道接下去会如何,兴许会需要人肉了呢。
风轻寒也觉得很邪门,只是到了这个节骨眼,真的能够放弃吗?
两个人对视了许久,心中挣扎。
最终君璃下了决定,“继续吧,就算我们不继续,他们也不会罢休,你是风召的人,总希望风召可以太平,只要有这个宝藏的存在就不可能太平。”
“嗯,的确是如此,到了这个节骨眼,只能继续,否则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到时候我护着你,我会尽全力让你安全。”君璃看着风轻寒真诚地说。
风轻寒笑着点头,“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相信我是第一得到君璃的保证的人吧。”
“是啊,很难得的,所以你可不能让我失信。”
“不会!”他自己会很小心,非儿说过那边收尾结束之后就会赶过来,她可能会早点过来,他必须没事,而且最好是在非儿出现在这边的时候这边的事情已经结束了。
他站起来向众人解释,“这是引血槽,就是需要用鲜血来引动机关,估计只要用鲜血将这些血槽灌满,就能够开启山洞的门口。”
解释完毕之后,众人面面相觑,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机关。
“这得需要不少血吧。”大家都有些怯步,留了这么多血会不会死?
若是在这个时候受伤,对接下来的事情会有影响的,所以谁都不想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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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不想在这个时候受伤,这个时候受伤就相当于是自动放弃,谁愿意这么做,这不是牺牲自己成全大家吗?他们又不是傻子,绝对不能这么做。
所有他们都很有默契地后退了一步。
君璃看到他们的行为已经心中有数,他对风轻寒说:“我来吧。”他的危险性比风轻寒要低,所以他受伤也没关系,风轻寒若是受伤的话,接下来估计就不太顺利了。
但是风轻寒却是阻止了君璃,“我觉得没那么简单,若是什么人的血都可以的话,岂不是太容易了一点吗?一直都是我拿着血月笛,我怕需要的是我的血。”
尽管很不愿意这么想,但事实的确是这样,毕竟这个引血槽还有血月笛这个不确定的因素在。
“你确定要试?”一旦放掉这么血的话,风轻寒接下来就会变得很虚弱。
尽管这些血不会有致命的危险,但还是会危险。
“没事,我有梦廖给我的药,到时候吃点下去再包扎下伤口就不会有事了,放心吧。”君璃的心意他领了,他就是担心到时候君璃的血浪费了。
君璃点头,算是和风轻寒约定了这件事。
风轻寒微微一笑,面向众人,“不知道我的血有没有用,不过还是决定一试,若是到时候我的血不行,还请大家另想办法,我已经尽力了!”
众人听到风轻寒要用自己的血试,都心生敬佩,觉得风轻寒有这份勇气就已经令他们钦佩了,不愧是九王爷!
“王爷,您受累了!若是不行,我们会想别的办法!”
“我们势必会护王爷周全!”
人家都做到这个份上了,他们没有道理不给一些承诺,否则他们的面子往哪里搁,而且现在讨好风轻寒,到时候估计可以分多一点。
“那就在此多谢各位了。”
风轻寒拿刀在小臂上割了一刀,顿时有血流出来,立即将手伸入坑内,血滴入凹槽,迅速在凹槽内流动起来,当风轻寒的血流到血月笛内的时候,血月笛的笛身瞬间光华大甚,众人脸上都是一惊一喜,觉得有戏。
血流得差不多的时候,君璃迅速帮风轻寒止血,帮他将伤口包扎住,同时风轻寒将梦廖给的药吃下去,这药可以在很快的时间内补血,还能够加速伤口的恢复,绝对是居家旅行必备良药。
若是换做寻常人,这些血流掉估计得头晕眼花了,不过风轻寒只是脸色白了一点,并没有很大的影响。
此时大家关心的不是风轻寒的身体,而是引血槽的动静,当凹槽内被血灌满的时候,脚下突然剧烈震动起来,险些无法站稳,几乎所有人脸上都是一震狂喜。
有动静就是好事,有动静就说明距离宝藏已经进了一步,尽管脚下一直在震动,还是无法控制住激动的心情。
脚下的震动持续了一会,接着一声“轰”的声音引起了大家的注意,立即看向声音的来源,就看到整个山洞都在晃动,上面的石头滚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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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退开!”君璃拉了风轻寒一把。
这石头虽然不大,但是被砸到也是够呛的,随即便听到有人哀嚎了一声,就是被石头砸中了,马上出了血,幸好这石头不是太大,否则就不是被砸出血这么简单了,肯定要被砸死!
其他人也立即退开,生怕被石头给砸到。
“快看,快看!石门!石门!”有人大声喊起来,立即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石门已经缓缓地升了起来,已经有一条比较大的缝出现了,只要在往上升,就能够看到更大的缝隙,到时候他们都能够进去了。
不禁有人感叹这个机关的巧妙,简直是巧夺天工,到底是怎么做出来的,靠着一根短笛和一些鲜血就可以令这么沉重的石门缓缓上升,实在是不可思议。
“总算是没有白费那么多的血。”风轻寒欣慰地笑了。
总算是开了石门,只是不知道进了石门之后又会是怎样的一片光景。
就在大家等着石门缓缓上升的时候,风楚睿和玉止榕走了出来,他们必须现身了,再不现身就来不及了,谁知道里面是如何,有些宝贝不自己去看可是看不出来的,也许在别人看来只是很普通的东西,但其实是很重要的东西。
他们两个已经无法藏下去。
“九弟,厉害!”风楚睿出现之后冲风轻寒微微一笑。
“没有二哥辛苦。”在暗处蹲了这么久,能不辛苦吗?
这耐性当真不是一般的好。
风楚睿自然之道风轻寒指的是什么,他不在意地笑了笑,“也不算辛苦,至少我尝到了甜头,先前奇怪为何你那般宠爱九弟妹,如今算是知道了。”说着还用手指轻抚了嘴唇,这动作令风轻寒皱起了眉头。
君璃也皱起了眉头,这话明显就是话里有话。
不过此时没有时间去探究风轻寒话里的意思到底是什么,因为石门已经开得差不多了,已经可以进去了,君璃拍了拍风轻寒的肩膀,示意风轻寒以大局为重。
“进去。”风轻寒转身和君璃朝着石门走去,而有些江湖人士早就已经进去了,暂时还没有听到惨叫声,不过还是走得很小心,就怕误入机关。
石门的机关做得如此巧妙,里面的机关肯定不会差,所以必须要小心。
风楚睿和玉止榕也跟了进去,如今算是三个团体,江湖人士一派,风轻寒一派,风楚睿一派,至于第四个团体,就暂时不算在内,因为还在外面候着。
“他是故意说那些话来扰乱你的心思,不可大意。”君璃提醒风轻寒,他担心风轻寒会因为风楚睿先前的话而胡思乱想,在这个里面胡思乱想可是很容易出事的,加上风轻寒先前还失了不少血。
“放心吧,就他那句话还气不到我,若是他真的和非儿有什么事就不会这么说了。”
对于风楚睿的脾气他也是了解的,定然是他想对非儿做什么,反过来却被非儿给坑了,他只是气微暖没有将此时说给他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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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这一次将他吓得够呛,脸色一点血色都没有,眼睛瞪得很大,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惊恐中回过神来。
刚才发生的事情可以说是瞬间的事,也难怪玉止榕会被吓到,若是他的反应不够快的话,绝对是死路一条,想想都是后怕的。
风轻寒和君璃看清楚了飞射出来的东西是什么,是一把很薄的刀片,没有刀柄,只是刀刃,速度极快,而且在飞射出去之后又回去了,这样的机会是可以多次使用的,不会像有些机关,一次性就报废了。
好险!
刚才玉止榕走在前,风楚睿走在后,当时他们两个是很自然地这么走,没有多想,想不到玉止榕就出了这样的事,看来是踩到了什么。
四个人就这么停在原地,风轻寒率先动了,他继续超前走去。
接下来他们还是有听到惨叫声,不过并不多,但是地上的尸体显然要比惨叫声多得多,看来有的人是没有来得及惨叫就已经死了。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这里面的东西根本不需要抢了,还没有走到就已经有这么多人死了,不知道真的走到的时候还会剩下多少人。
已经有人打退堂鼓了,开始往回走。
“九王爷,我们还是出去吧,这里太邪门了,不要再走下去了,好可怕,好多人都死了!”说话者脸上的神情极为惊恐,一副就算是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也不愿意再往前走了,宁愿放弃这些宝藏。
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你回去吧,我们准备继续往前走。”风轻寒只能这么说,原本他想要劝那人不要往回走,往回走很有可能也是死路一条。
但是君璃拉住了他,让他不要多言,多说无益,他们肯定是不会听了,对于前面的危险,他们更相信回去是安全的。
“那你们自己小心了,我祈祷你们没事!”说完就匆匆离开了。
越来越多的人往回走,都不敢走下去,但是还是有不少胆子大的往前走,他们深刻地知道胆子大,走下去才有肉吃,想什么都不牺牲就得到宝藏吗?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所以他们很坚定地走了下去。
回去的这些人有一部分是死在了回去的路上,还有一部分是出去之后就被守在外面的侍卫给抓了,带到皇上的面前拷问。
至于会有多少人最后活了下来,这就是未知了。
“小心!”风轻寒一把拉住君璃往下深蹲,君璃蹲下来之后往上看,吓了一跳,原本好好的通道突然就被触动了机关,头顶上方出现了长柱形的石头,突然顶了出来,若是蹲得不及时,脖子估计会被直接压断。
好险!饶是镇定的君璃也是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这里的机关真是层出不穷,而且设计得很巧妙,设计这个山洞的人很了不起!
“的确是,如果不是带着自己的性命走进来,我会崇拜一番,但现在还是算了。”风轻寒苦笑道。
此时,风轻寒和君璃发现身后已经没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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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风楚睿和玉止榕不是一直跟在他们的身后吗?为何突然就不见了?他们也没有发现是什么时候不见的,刚才一看就发现身后没有人了,也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风轻寒和君璃面面相觑。
不禁都觉得脊背一阵阵发寒,这个地方果然是邪门的很,现在他们两个都很庆幸没有女子跟着他们,否则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
风轻寒是庆幸微暖没有跟着,而君璃则是庆幸君芷没有跟着,要是她们两个和他们走丢的话,那是真的要很着急了。
“接下来我得紧跟着你了,要不然一会你该找不到我了。”现在的通道只允许一个人通过了,要是掉队,那就只能孤军奋战了。
“那我们岂不是要手牵手?”风轻寒想想自己和君璃手牵手的画面就觉得好笑,紧张的情绪也缓解了不少。
他和君璃在一起是最好的,他们两个关注的点不一样,可以相互补足,走这条路的时候,相互都帮助了,才能避免出事。
“我觉得这个建议不错,反正这里就我们两个人,牵手没问题,只要出去的时候我们不要提就行了。”
君璃真心觉得这个建议不错,两个大男人牵手是很奇怪,但这个情况也是避免不了需要牵手了。
“那就牵吧。”
风轻寒主动伸出手来,和男人牵手这应该还是第一次,两个人都有点不自在,不过当两只手牵在一起的时候,瞬间就有了安全感。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避过了不少危险,有时候必须要停下来休息一下,里面的空气还是很浑浊的,令人觉得不舒服。
况且手心一直在出汗,根本没有办法一直握在一起。
“都不知道尽头在哪里。”
“只能走下去了,我们现在骑虎难下,就算顺着原路返回也不知道会走到哪里去,我觉得其中一定有岔口,否则风楚睿他们不会和我们走散。”
“的确,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若是死在里面,只能说我们不够幸运了。”
若是他们一直不出去,外面的人肯定会来找,估计能被找到。
“若是我们无法活着出去,那么进来这里的人估计都得死了,走了,继续。”风轻寒和君璃的手再次牵住往前摸索着前进。
还好他们进来的时候准备得比较充足。
对于他们两个在这山洞里的事情,微暖和风银铃都是不知道的,在后来的后来,以笑话的形式谈论起来的时候,她们两个才知道,直接傻眼,想不到竟然还有这么一茬事情。
“这是不是就是那个村里的水?”
“像,不用试探就知道是散发出寒气的,这里的水要比那个村里的水更加具备寒气,这种寒气是从水质的本身散发出来的,看来我们需要沿着这条溪流前进了,真是想不到可以保持这么多年都没有干涸。”
实在是神奇的很,若不是自己进来,他们根本想不到还有这样的地方存在。
“你干嘛?”君璃将风轻寒舀了一罐装在水囊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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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点回去给梦廖研究,他最喜欢研究这种东西了。”
风轻寒笑着说,要是梦廖知道他带回去这个肯定会很高兴,当初那个村子里的水他都研究了很久,若是知道这里的水比那里的更好,他肯定会更兴奋。
不过这个“好”是对梦廖来说,而不是对普通人来说。
“你也是有心了。”君璃觉得风轻寒,梦廖还有玉止栎三个人的感情是真的很好。
说实话他是羡慕的,毕竟他没有这样的朋友,一直以来都是自己一个人,而他们三个人各自有各自的特别,能够成为朋友很不容易。
也不知道在里面走了多少事情,突然前面豁然开朗,整个都空旷了,风轻寒和君璃都是心中一喜,看来是快了,沿着水流走是没错的。
“这里居然这么亮?连火把都不需要了。”风轻寒和君璃都很奇怪,山洞里怎么会出现光线呢?这个光线看上去似乎不是阳光,而且他们虽然不知道如今是什么时候了,但还是能够大概知道现在还是夜晚,不可能会有这样的光线。
“原来是夜明珠!”
走近了发现墙壁上镶嵌着好多夜明珠,实在是太惊讶了,光是这些夜明珠抠下来都可以卖很多钱了。
“要不我就抠这些夜明珠回去吧?那里的宝藏我就不要了。”君璃开起了玩笑。
“你就这点出息,我觉得这些夜明珠不能碰,肯定有机关!”
这些夜明珠肯定都是诱饵。
“走了这么久,其实我有点猜测到建造这个山洞的人的心思,我觉得这里的夜明珠肯定有一两颗是安全的,要看运气如何了。”君璃虽然没有刻意去研究,但是经过这一路,多多少少也是掌握了一些,觉得设计的人有点孩童心情,喜欢玩一些新鲜的,刺激的,很有心思。
所以这里的夜明珠有那么几颗肯定是安全的。
风轻寒失笑,“我觉得我们的运气肯定不太好。”
“别这么说嘛,我觉得我从小到大运气还是不错的。”君璃虽然这么说,但没有去动这些夜明珠。
“看来接下去没多少路了,毕竟要用这些夜明珠连接到尽头,哪有那么多的夜明珠可以连接。”
“说不定人家就是多呢!”
“看,这里有一行字。”
君璃凑过去看,皱眉问道:“你确定这是字,我不认识,这是什么字?好奇怪,看不懂。”
风轻寒也摇头,“我也看不懂,应该是字没错,是比较古老的字,这字会不会是线索?”
“是线索也没用,我们看不懂,继续走吧。”君璃难得有了孩子心情,“留字能不能留我们能看懂的?费了好半天的劲就看到一些不认识的字,没劲。”
对于君璃发脾气,风轻寒哭笑不得,“他怎么知道我们不认识,谁让我们学识浅薄呢。”
他们离开没多久,就听到了惨叫声,立即折返回来看,就发现好几个人死在那里了,死得那叫一个难看。
“我说吧,绝对是有问题的,这些人那,不知道把目光放得长远一点,都走到这一步了,死了真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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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觉得很吃不消,这一路走得实在是吃不消,好几次都想要放弃了,但还是坚持撑了下去,前面花了那么多的时间和心血,若是现在放弃的话,那就什么都没了,咬咬牙又坚持下来了,不过身上显得有些狼狈,和风轻寒他们相比,显然是要辛苦很多。
“现在人差不多了,我们来看看要怎么进入这道石门。”风轻寒看着众人说道。
眼前这道石门,和山洞的那一道门口不同,山洞的门口是从外面根本看不出来这是一道石门,如今这道石门是就这么摆在面前,打得开就能进去,打不开就只能在这里唉声叹气。
“这里有个口,看大小和形状应当是用血月笛才能打开。”风楚睿指着那一个圆形的口,无论从大小还是形状来看,都是血月笛的形状,否则他们不需要在这里干等,还不是因为血月笛只是在风轻寒的身上。
先前在洞外的时候,山洞石门开启之后,风轻寒就拿起了血月笛进去了,幸好是带了进来,若是没有带进来的话,现在就只有懊恼的份了。
风轻寒将血月笛插了进去,用力一顶,石门就动了,缓缓转动,露出里面的通道,可是接下来大家就又傻眼了,为何里面还有三扇门口,而且分别上了颜色,一扇门是黑色,一扇门是红色,还有一扇门是白色,这三扇门轻轻一推就能推开。
但是他们都开始犹豫要选择那一道门口进去。
黑色,红色,白色,分明代表什么呢?
“这可如何是好?”有人问了这个问题。
“寒,你喜欢白色,我喜欢黑色,这么说来我们是要分开了,好舍不得你。”君璃突然开始卖萌,吓了风轻寒一跳,他一点都没有准备就被君璃给表白了。
一旁的人都情不自禁抖了抖,这是怎么回事?九王爷和君太子?这两个人怎么时候有这么奇怪的感觉了?那九王妃怎么办?
“既然舍不得我,那就我们就一起选择红色。”风轻寒淡淡地说。
“红色会不会……有血光之灾?”有人担心地问。
感觉这三种颜色都不太好,白色好像要死人,黑色太阴郁,红色又好像是血,都不敢进,但是这三扇门又是必须选择一扇的,怎么办?
风楚睿和玉止榕互相看了一眼,想着该选择哪一个。
这个选择至关重要,选不对可能什么都得不到。
“我觉得我们有必要选择一样的,这样大家相互可以有个照应。”风楚睿给出自己的建议。
大家都点头附和,走散还是很危险的,大家在一起相互有个照应很重要。
“那选择什么?”
“问九王爷好了,他手中握着血月笛,可能会有什么指引。”风楚睿将难题抛给风轻寒,风轻寒微笑着接招,“我已经做了选择,红色,你们若是愿意跟着我来就进红色,不过丑话先说在前面,若是我选错了,你们到时候可别来找我。”
“不会,我们就跟着九王爷了。”因为先前引血槽的事情,他们倒是很信任风轻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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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轻寒看向风楚睿,“二哥,你呢?”
“跟着九弟走。”这样的情况不适合分头行动,一旦走错了,那么就是什么都得不到,若是大家都走在一起的话,机会就是一样的。
之前他和玉止榕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明明跟在风轻寒和君璃的身后,可是一转眼就不见了,令他们觉得很奇怪,索性还是走到了这边,看来不只是一条路通向这里。
风轻寒率先走进红色的门口,里面并没有什么奇怪的现象或者是机关,不过有了先前的经验,他们不敢轻举妄动,都很小心。
“啊!”突然有人叫了一下,大家顿时停住脚步看向发出声音的人,发现是玉止榕,玉止榕正拿着自己的手,脸上的神情有些痛苦。
“怎么回事?”
“有东西咬了我的手背。”
他将手举给大家看,众人就看到他的手背上有一个红色的包,肿的有点大。
“看清楚是什么东西了吗?”
玉止榕摇头,“等我发现的时候手背便肿起来了,什么都没看到,你们还是小心一点,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也不知道有没有毒。”
这里面若是有东西存活着绝对不是简单的东西,说不定有毒,所以玉止榕现在很纠结,为何被咬到的人是他,其他人都没事,太糟糕了。
这一突变令众人更加小心,神经紧绷,生怕自己也被咬到。
玉止榕觉得红肿的地方又痒又痛,看样子似乎是真的有毒,这可怎么办?风楚睿看他的样子也有点担心,到了这个节骨眼上,玉止榕还是不要出事的好。
“先把这一块肉割了吧,怕是有毒。”他建议道。
犹豫了好一会的玉止榕只能咬牙答应,他也怕有毒,现在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先将这块肉削去,迟了的话,等毒素扩散就来不及了。
风楚睿拿出匕首对着玉止榕的手背快速一动,一块肉就被割了下来,玉止榕痛得冷汗直冒,不过忍住了,快速撕下自己的衣服递给风楚睿,让风楚睿给他包扎。
此时君璃注意到地上那块肉,面色凝重,他让风轻寒看,风轻寒看到之后,脸色也很难看,那块本来是红色的肉,现在已经变成了黑色,而且迅速干瘪下去,不像是一块人的肉,按道理来说,这样一块肉,绝对不会这么快就干瘪。
“小心点!”
“嗯。”
不能被这种东西咬到,要不然人的下场就和这块肉一样了,也不知道玉止榕等一下会怎么样,想来割掉了这块肉应该没事了。
不只是他们两个注意到了,玉止榕和风楚睿也注意到了,玉止榕只觉得冷汗直冒,有种自己就是那块肉的下场的感觉。
他不断用另一只手擦着额头上的汗。
“看,到了,我们到了!”一束有些强的光芒照过来,错开目光就发现这一个内室里面都是宝贝,光是散发是这一强光的东西就了不得,绝对是珍品。
有人迫不及待地冲过去,就想要去拿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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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口棺材该不会就是建造这个山洞的主人的吧。”君璃和风轻寒注意到这个石室内摆放着一口棺材,棺材的位置有些奇怪,是斜着一个角度,并不是规规矩矩摆放着,应当是根据风水来摆放。
“应该是,真正的宝贝估计就在棺材里面。”
风轻寒走过去,想要好好看看这口棺材,现在对这口棺材比较感兴趣,至于这石室内的财宝,反正都在这里了,逃也逃不走,没有太大的兴趣。
而玉止榕则是先在旁边找了起来,他的主要目的是九天珠,就想在边上看看是不是有九天珠,他觉得不一定会放在棺材里面。
这一个石室,很是空旷,大小差不多有一个普通教室那么大,其中半个都堆满了财物,有瓷器,金器,银器,还有珠宝,玉石等等,可以说是玲琅满目。
已经在选宝贝的人都激动地说不出来话了,觉得这一趟没有白来,否则他们绝对不会溅到这么多的财宝,光是这些金元宝就有好几箱,他们随便拿十几个金元宝就能够花很久了,再加上别的宝贝,这一辈子已经不用愁了,什么都不用做了。
在边上找了许久之后,玉止榕什么发现都没有,九天珠那么小的一个东西,应该不会和这些东西放在一起,否则太容易遗失了。
“九天珠应该就在棺材里面,我们把棺材打开。”玉止榕站到风楚睿的身边说道。
“还是先看看,小心这棺材有机关。”
“嗯,看这棺材的材质就是极好的,光是这口棺材都可以卖很多钱了。”
“要不就不要打开了,直接这么搬出去。”君璃开玩笑说道。
风轻寒配合他点点头,“这倒是个不错的办法,不过一会遇上那种只能一人通过的小道,你预备如何过去?”
“挤一挤就过去了嘛。”君璃继续开玩笑。
到了这里之后,他们两个都显得比较轻松,宝藏的确不少,这些东西运出去的话,当真是可以建造一个小的国家了。
至于其他人,他们拿到财物之后都想离开了,不想继续留在这里,留在这里可是很有可能会出事的,还是尽早走的好。
“九王爷,二王爷,我们可以走了吗?九王爷,您说过会分给我们的,我们现在拿的也不多。”其中一个人说话。
在他说道“我们拿得也不多”的时候,风轻寒四个人的目光就在他身上上下看了一下,不禁汗颜,这还叫拿得不多吗?身上全部都塞满了,能塞的地方都塞满了,这叫不多,还打算拿多少呢?
“额,既然你们都走到这一步了,我就提醒你们一下,出去的时候小心一点,特别到了洞口,特别要留心,不要功亏一篑。”
“到了洞口怎么还要小心?”
有些人不解,然后立即有人伸手拍了拍那人的脑袋,“你傻啊,洞口肯定有人守着,等着坐收渔翁之利呢!”
“哦,对哦,多谢九王爷提醒,那我们先走了,你们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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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还是先开棺。”风楚睿避重就轻。
目前的首要任务就是开棺,之后拿到东西就可以离开了,他也不想继续在这个地方待下去,在这里待下去总觉得没有安全感,好像随时都会出事,就像玉止榕被虫子咬一样,连那只虫是什么样子都没有见到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三个人商量了一下就决定开棺,但是这棺材明显不那么容易打开,材质那么好,砸都砸不烂,应当是有什么巧妙的机关。
研究了近半个时辰的时间,终于有了头绪,他们用带来的工具来时开棺盖,沉重的棺盖,三个人合力都有些勉强,好在终于是打开了,在打开的瞬间,三个人都是脸色一白,差点都将手中的棺盖给丢了。
不约而同都出了一身的冷汗,饶是他们见多识广,心理素质再好也是禁不住这样的折腾。
棺材里的确躺了一个人,他们本来以为是一具白骨加上陪葬的东西,如果是这样的话就没什么好怕的,白骨而已,可是现在看到的却是完全另外一副光景,令他们受到了一定的冲击,怎么都没想到。
为何不是白骨,而是活生生的人,没有一点腐烂的迹象,衣着整齐,五官也是没有一点变化,让他们看到的第一眼都以为这不是个死人,而是一个活人,最主要的是,这个死人不是闭着眼睛的,而是将眼睛睁着,任谁看到都难免会心慌,一般死人下葬都会让他们闭上眼睛,哪有睁开眼睛的,这不是吓人吗?
而且死不瞑目的话很容易在九泉之下不能安生,真不知道是在搞什么鬼。
“我怎么觉得他会从棺材里跳出来?寒,如果真的跳出来你能站我前面吗?”君璃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而且躲在了风轻寒的身后,风轻寒顿时飙汗,君璃,你这么弱,东野的子民知道吗?
“我比较怕这些个东西,死人和活人不同,活人好对付,死人不好对付!”
君璃是真怕这种东西,如果只是白骨的话,他不会怕,但现在这个看着不像死人的死人,真的是很瘆的慌。
风轻寒被君璃这么一闹,倒是缓解了一下心情。
“行的,你就躲在我后面吧,我觉得他应该是真的死了,睁着眼睛估计就是不愿意承认自己死了,也不允许后人将他的眼睛给闭上,他估计以为自己一直活着。”
风楚睿赞同风轻寒的话,他试了鼻息,没有呼吸,肯定是死了,只是这尸身保存得这么好,真是不容易。
“他身上穿的这件衣服应该就是我们要找的那件衣服。”他分析道。
“这个棺材里的宝贝真不少,外面的财宝和这棺材里的比起来,就是不值一提了。”
“九天珠呢?”
风楚睿开始找九天珠,肯定就是在这棺材里面了,只是这棺材里的东西不少,找起来估计也不太容易了。
“要不要先将这具尸体弄出来?”君璃站在风轻寒的身后低声说,那样子真是令人发笑,谁会想到那么骄傲自大的君璃会害怕这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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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太愿意碰这种东西,要不你自己动手?”风轻寒拿君璃开刷。
君璃立即摇头,“这里面的东西我就不去拿了,你们自己找吧,我在边上给你们守着。”他是真觉得这种东西太恐惧,不愿意碰,连多看几眼都觉得浑身不舒服。
丢脸就丢脸吧,这也是没办法的,他承认自己的确害怕,是个人总有害怕的东西,恰好他就怕这个。
她的表现将风楚睿和风轻寒都逗乐了,风轻寒也不吓他了,就和风楚睿开始在棺材里寻找九天珠,他们的目的都是九天珠,只是不同的是一个是要得到,一个则是要毁掉。
风楚睿找到一个极为精致的盒子,这个盒子很小巧,比戒指和盒子要稍微大一点,却是有三个钥匙口,需要插入特别的钥匙才能打开。
他觉得这个盒子里面藏着九天珠的可能性很大。
钥匙一定就在这里面,不可能会在别处了。
风轻寒将风楚睿的动作留意在心,继续找,九天珠和钥匙都找,只是在找的时候他都避免去看死人的眼睛,这双眼睛好像有在表达什么情绪,他也觉得心里发毛,十分的不舒服,难怪君璃不愿意碰了,要是可以的话,他也不愿意去碰。
“找到没有?”君璃在旁边搜寻了财宝之后走过来问道。
“找到了一个盒子,但是盒子需要钥匙才能打开,现在在找钥匙,你要不要帮忙?”
“不要了吧,我相信你们能找到的,其实我不介意找不到,找不到更好。”君璃总觉得好像有阴风吹来,脖颈处凉飕飕的,不知道是不是他想多了。
风轻寒和风楚睿找了好一会却是没有找到都觉得奇怪,像要是这样的东西能放到哪里呢,不得已的情况下只能在尸体身上寻找了,不过一开始只是用眼睛看,没有用手去碰。
“他的手握着拳头,该不会是在手里面吧。”风轻寒问道。
“不会吧,能不这么吓我吗?你们还要动这具尸体?”君璃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风楚睿已经开始动手了,他去碰尸体的拳头,碰的时候下意识就缩回了自己的手,这一举动将风轻寒和君璃都吓到了。
“怎么回事?不要告诉我他是有体温的。”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有点抖。
“不是,他的手是软的,但是很冷。”风楚睿说出自己的感觉,所以他才会下意识缩回自己的手,他第二次伸出手,然后去掰开拳头,很轻松就掰开了,里面果然有一枚钥匙,试着插~入钥匙孔,正好符合。
风楚睿看向风轻寒,示意风轻寒去拿第二枚钥匙,显然就是在另一只手里。
风轻寒没拒绝,他也感受到了这奇怪的触感,忍住要缩回手的冲动,将第二枚钥匙拿了出来。
最后一枚钥匙会在哪里呢?他们又开始想了。
“你们不会是要我拿第三枚钥匙吧,我不要拿!”君璃想到这个可能性,立即拒绝,三枚钥匙,三个人,还真是缘分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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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什么,还不知道在哪里呢。”风轻寒笑道。
这一方面君璃的胆子还真的是小,让他去碰这尸体估计比杀了他还要难受,而且他本来就有洁癖,就更加不愿意碰了,反正他不稀罕九天珠,这些宝藏就已经够了。
君璃瞄了几眼之后弱弱地说:“不会是在他的嘴巴里吧。”也没什么别的地方可以藏地方,估计就是嘴巴了。
风轻寒的眼睛一亮,或许就是嘴巴里了,立即转头对君璃说:“你发现的,你去拿出来!”
“有病!不要!你们要拿自己去拿!”君璃顿时就傲娇了,脸色很难看。
一旁的风楚睿可管不了那么多了,已经有两枚钥匙了,没有道理最后一个不拿,他立即将尸体给扶起来,很小心,生怕口中的钥匙掉进肚子里。
“快打开他的嘴。”他对风轻寒说。
风轻寒着实不愿意碰,但没有办法,只能将自己的衣服撕下两块布来,将自己的手给抱住然后捏住尸体的脸颊逼着他将嘴巴张开,果然在石头上看到钥匙了,风轻寒还没来得及反应,风楚睿便一个眼疾手快将钥匙给夺走了。
速度快得惊人,这样也好,风轻寒松了一口气,立即将手中的布丢掉,只觉得很恶心。
风楚睿为了九天珠真的是什么都不管了,居然直接伸手到了尸体的口中取东西,一点都不忌讳,这一方面他和君璃差不多,都是觉得不太舒服的。
第三枚钥匙插入孔中之后,只听到“咔哒”一声,盒子就打开了,风轻寒和君璃立即看过去,一颗药丸静静地躺着。
“我第一次看到金色的药丸,你呢?”君璃问风轻寒,风轻寒的嘴角抽了抽,“我也是,不过九天珠嘛,肯定是不同寻常的。”
风楚睿迅速盖上盖子,一脸戒备地看着风轻寒和君璃,君璃双手环胸看着风楚睿,“我们两个人,你一个人,戒备也没用。”
这话说得实在是太欠扁,风轻寒的嘴角抽搐得厉害,遇上君璃这种人,真的是要被气死的。
风楚睿心中气得不行,但也知道现在不适合和风轻寒还有君璃硬拼,他没有胜算,君璃的武功本来就很好,风轻寒也是和他不相上下,可以说真的是一点胜算都没有。
“不用想了,你绝对没胜算。”君璃再次刺激风楚睿。
“把盒子交给我。”风轻寒对风楚睿说。
万般无奈之下,风楚睿只能将盒子递过去,风轻寒接过去,那神情是极不情愿的,就和一个烫手山芋一样。
“人家可是很舍不得的,你能不能表现得你很想要,这么嫌弃会伤到人家的。”君璃继续毒舌。
风轻寒已经忍不住了,他实在是很想笑,“我不会,你来吧。”递给君璃,君璃马上接过去,然后一副拿到绝世宝贝的样子,那表情实在是太浮夸了。
“诶呀,宝贝啊,终于找到你了,知不知道我找得很辛苦!”君璃一边抚摸盒子一边说,将风轻寒恶心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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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意外的一幕又出现了,原本光滑白嫩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下去,变得暗黑,干瘪,脸上和上身都是如此,再次惊到了三个人,不过此时三个人已经适应了这样的变化,应当是这件衣衫的功能。
此时已经管不了那么多,必须全部都脱下来,好在这件衣衫并不恶心,没有粘着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算是不错了,他们三个人心里都安慰了,当然了,最受安慰的就是风楚睿了,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是如此的吃苦耐劳。
最终将整件衣衫都脱了下来,风楚睿松了一口气,脸上都是汗,但也顾不得擦了,是根本不打算用摸过尸体的手去擦,根本下不去手。
而那具尸体已经迅速干瘪下去了,整个尸体衰败得特别快,好像一眨眼的功夫就变成了干湿,那什么眼睛有没有闭上已经看太不出来了。
对于他们三个人来说,这样的形态要比先前的形态容易接受多了。
“现在可以走了。”风楚睿整了整衣服就打算离开。
风轻寒看看尸体再看看棺盖,“我们还是先把棺盖给合上吧,拿了他的东西总得给他善后,要不然到时候来找我们,不太好。”
“嗯,合上吧。”君璃也赞同,对于鬼怪之力,尽管不是很相信,但还是尊重一下比较好。
三个人再次合力将棺盖盖上,之后便沿着来时的路回去了,回去的路上有了经验,比来的时候要好很多,不过还是有看到人死在路上,散落了一地的财宝,不过还好,就死了一个,其他几个都安全出去了。
到了洞口的时候,他们变得小心翼翼,风楚睿放下玉止榕,本来都想将玉止榕丢在里面,但想想还是拖了出来,中途难走的地方还背了,只能说晕过去也没什么不好的,至少自己不用走了,但是玉止榕现在这幅样子,出去之后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
“父皇肯定守在外面,我们一出去就会被逮住。”风楚睿低声说道。
“嗯,可是现在没有别的路口可以出去,这是唯一的出口,我们不可能一直待在里面,要是我们迟迟不出去,他会派人进来。”
风轻寒分析道。
他想了想之后将东西交给了君璃,“九天珠先放在你这里,你帮我们妥善保管。”
“你对我到时放心,不怕我拿着东西跑了?”君璃笑道。
“不会,若是不信你,就不会和合作了,君璃,如果我没有机会拿回来,那么就请你将九天珠毁掉。”风轻寒认真地看着君璃,郑重其事地说。
然而风楚睿却是有了意见,“我们可以拿着九天珠威胁父皇,若是父皇有异动,我们就当即毁了,岂不是更好?父皇看在九天珠的份上绝对不会动我们!”
说这话的时候,风楚睿的心中不禁觉得悲哀,他们两个儿子的性命居然都没有一颗九天珠来得重要,这就是亲情吗?真是可笑,所以他根本不需要这种东西,太过廉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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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是走这条路,互相威胁。
风轻寒看向风楚睿,他的脸上闪过戾气,看来是决定这么做了,若是他不配合的话,风楚睿肯定会兵行险招,到时候三个人都会有危险。
其实他可以现在就将九天珠给毁了,但是现在毁掉九天珠的话,他们三个人都会有危险,也许就走不出这座山了,到时候父皇恼羞成怒杀了他们,而且不让父皇亲眼看到九天珠被毁,是不会相信的,只能当着他的面将九天珠给毁掉,他才会相信,才不会再这么疯狂下去。
“那便这么做吧,二哥,你不想要这九天珠?”风轻寒问道。
风楚睿轻笑一声,神情嘲讽,“我想要你就会给我吗?况且我还年轻,要来干什么?如果这两样东西真的有用的话,那人为何会死?我觉得这两样东西就算有用,也是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而且还不一定有用,否则那人也不会死,我死的可不想睁着眼睛。”
说到后面基本上算是开玩笑了,也算是缓解气氛了。
如果没有这么多的事情,风楚睿可能会留着这九天珠,等老了之后再说,但是就目前这状况而言,这样的想法基本上没有可能实现,现在只是保命的想法比较强烈。
“那我们出去吧,相信父皇不会一看到我们就射杀,那样的话,我们也无话可说。”风轻寒苦笑一声。
相信不会走到那一步,那样的话,也太赶尽杀绝了。
三个人一起走出去,君璃站在风轻寒的身边,风楚睿也站在风轻寒的身边,有种要为风轻寒保驾护航的感觉,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到了危险关头,肯定是顾自己。
出了洞口之后,发现外面已经是天亮了,突然的光亮令三个人很不适应,他们在洞中呆了一个晚上,眼睛适应了黑暗,现在看到光,只觉得眼睛受到刺激,但再受到刺激也必须最快反应过来,否则等危险降临的时候就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了。
果然,他们三个人一出去就被一大批的士兵给围住了,足足有三层的人,三个人的嘴角很一致地勾了起来,露出冷笑,真是防备的很,这么多的士兵,他们三个人再能打也是需要时间的,况且只有他们三个人,士兵可是源源不断的。
这么打下去,最后输的肯定是他们。
士兵将他们围住之后,有一个人缓缓走上前来,老远就看到了,就是风召的皇帝,他的身边跟着三个贴身侍卫,武功都不错,为的就是保护他的安全,这一次出门,安全方面倒是做得很充分!
“朕的两个好儿子为了朕赴汤蹈火,朕很感动,你们找到了什么?给朕看看。”皇上就站在外层看着他们,也不靠近,似乎是怕他们三个人发难。
对于他的小心,风轻寒很头疼,如此远的的距离,他们想要做什么都难。
这里的地形已经是很清楚了,想要离开肯定得冲出这三层的包围圈,否则免谈,而且山下面还不知道多少人守着,性命堪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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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自己的父亲这么逼迫,他们也算是圆满了。
“父皇,这是你想要的东西。”风轻寒将手中的盒子举了起来,正是装着九天珠的盒子。
一看到那个盒子,皇帝的眼睛就发亮,真的是双眼发亮,神情格外的激动,那疯狂的样子令风轻寒和风楚睿都心中担心,真的已经是走火入魔了。
“快,快拿给朕!”皇帝整个人看上去就好像是要冲过去一样,不过最后还是克制住了,他也明白现在的情况,他不能给风轻寒等人机会。
“父皇,你不是说我们辛苦了吗?怎么派这么多人围着我们?我们如此辛苦才找到,父皇非但没有要好好犒劳我们,还派这么多士兵围着我们,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
风轻寒顺着皇帝先前的话说下去,既然是皇帝自己说他们辛苦了,那么这么对待就是于理不合了不是吗?
皇帝被风轻寒的话给噎住,不过转念一想就有了应对的话,“朕这是保护你们,怕宵小之辈要害你们。”
“父皇,为了表现你的诚意,儿臣觉得您还是先将这些兵撤了比较好,否则东西,我们不会拿出来。”说话的是风楚睿,对于皇帝的想法,他很清楚,一旦他们将东西交出去,那么他们几个人可能不会被杀死,但是也会被囚禁起来。
自~由肯定是没有了。
君璃一直没有说话,他看着周围的情况,等着离开的机会,他的人都埋伏在暗处,到时候自然会出现,他相信风轻寒和风楚睿的人也是如此,硬拼的话,还是有点点胜算,不过能和平解决自然是最好的,谁也不想到最后弄得伤痕累累。
这地形虽然很不利,但是利用得好也是可以的,地形复杂,就不会那么容易就被找到了。
但现在最主要的就是要将这三层包围的士兵给解决,实在是有点头疼。
皇帝对于风楚睿的话十分不悦,脸色变得很不好,他看着风楚睿冷声道:“朕是你们的长辈,有这么和长辈说话的吗?”
风楚睿嗤笑一声,现在已经没有办法维持以前的表面上的平和,反正无论他怎么做,皇帝都不会满意,那他又何必维持呢,撕破脸皮是迟早的事情,还不如现在就撕破,到时候各凭本事,还真以为靠着九天珠就可以长命百岁了?省省吧。
他还真的不信。
“父皇,你这么围着我们便是长辈关爱小辈的态度了?”风楚睿再次挑衅皇帝。
皇帝从前不知道自己的儿子一个个都如此有本事,今日见到,真的是明白了不少事情,以前都在他的面前装孝顺,装乖巧,如今一个个脾气都出来了,他已经镇不住他们了吗?镇不住那还留着干什么?
一抹戾气从皇帝的眼中一闪而过,杀气满满,君璃和风轻寒还有风楚睿都注意到了。
看来是动了杀意。
“父皇,您也别激动,我们见识少,年纪小,还不会说话,你要的东西可是这一粒东西?好像叫九天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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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知道这段时间父皇做了很多的错事,但父皇真的很怕这么老下去,变得没用,变得吃饭走路都困难,需要别人的伺候,风召是我的心血,我还想看着风召走向辉煌,你们能明白我的良苦用心吗?”只见皇帝的眼眶变得有些湿润,似乎是说到了动情的地方。
看着皇帝的神情,三个人若有所思,若是这三个里面,最心软的莫过于风轻寒了,他和皇帝的感情本来就深,本来就不打算使得他们父子的关系一步步恶化下去,如果父皇可以悔改的话,他自然是高兴的。
只是目前的情况不明朗,他也不能轻举妄动,他们三个人的性命都必须靠自己去掌握。
皇帝看着他们继续说道,声音微微哽咽,“不怕和你们说,等你们到了朕这个年纪就会知道多么渴望年轻,渴望活着了,有这样的东西出现,总是会想要去尝试一下的,不说这些了,先回宫吧,出来也有些时日了,该回宫了,宫里该乱成一团了,最近都没有好好管理风召,朕有愧,愧对风召的百姓!”
他拿手捂住自己的脸,显得十分愧疚。
风轻寒和风楚睿对视一眼,都有点并不清楚皇帝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先前皇帝眼中的杀气他们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如今怎么又改变态度了?是真不准备和他们计较了还是只是缓兵之计?
他们一时间也拿不准,眼前这个人怎么说都是他们的亲生父亲,要让他们动手的话,他们也是下不去手的,如果是在皇帝没有要杀他们的前提下,若是皇帝真的要杀他们,那他们也还是能够下得去手的。
谁让皇帝不讲亲情了呢!
“怎么?都不相信朕了?也难怪,朕之前真的是做了很多错事,让你们都对朕很失望,其实你们想想,朕怎么会动你们呢?你们都是朕的好儿子,风召不能光靠朕一个人的,那样的话,朕就真的成为了孤家寡人了。”
这话说得可谓是言真意切,让人听了都会想要选择相信。
“你们都下去。”皇帝再一次命令,让士兵们退下去,然后皇帝走近风轻寒他们的身边,这样的近距离已经很能够表达出他的诚意了。
一靠近,皇帝就闻到了九天珠散发出来的气味,顿时精神一振,原本的怀疑都不见了,他的直觉告诉他,这就是传说中的九天珠,是九天珠没错,这样的气息就是透着生命的气息,是他以前从未闻过的。
他的神情令三个人怔住,这是什么神情?怎么回事?
“父皇?”风轻寒忍不住出声。
“这气味,想不到九天珠上会有这样的气味散发出来,先前怀疑你们是父皇的不是,父皇和你们道歉,你们这一次功不可没,这件事还需要回到宫里再商议,走吧,不能再拖下去了,说不定会引来其他人的觊觎。”
然而,他们三个人不约而同地深吸一口气,结果奇怪的是,他们什么味道都没有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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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你闻到了什么味道?”
“你们不曾闻到?”皇帝惊讶道。
他还以为所有人都可以闻到,但是看他们三个的样子,不像是假装出来的,而是真的闻不到,实在是太奇怪了,这味道如此的浓郁,怎么会闻不到?
风轻寒皱着眉头将药丸放到鼻尖处,可是还是什么味道都没有,奇怪了,难不成是他们三个在里面的时候嗅觉已经坏了?
他放到君璃的鼻子下面,君璃也是什么都闻不到。
“父皇,让一个士兵过来闻闻看。”风轻寒建议。
皇帝立即就让自己的贴身侍卫上前去问,随即摇头,“回皇上,什么味道都没有。”
三个人顿时松了一口气,不是他们问题,如此说来就是皇帝自己的问题了?为何就他一个人可以闻到呢?
“看来此物颇为蹊跷,我们还是尽快回宫吧,这些天来,你们也辛苦,都跟朕回去,朕好好奖赏你们。”
“先回去。”到时候再随机应变,路上有的是机会离开。
至于这颗九天珠,看刚才皇帝的样子,是真的相信这就是九天珠了,他们真的是什么味道都闻不到,奇怪为何皇帝会闻得到味道。
难不成只有上了年纪的人或者是对九天珠有极度渴望的人才能够闻得到?
他们现在就将九天珠毁掉的话,那是真的没有办法活着离开了,会将皇帝彻底激怒,没什么是比即将要得到了却眼睁睁看着它失去来得更绝望。
风轻寒和风楚睿都将东西收好,这可是他们和皇帝谈判的筹码,缺一不可。
他们三个人走在皇帝的后面,不是正后面,他们的前面其实还是有士兵保护着皇帝,而他们三个的身后也有很多士兵。
这样的队列其实对他们很不利,不过一时半会也没有办法对他们造成伤害,现在只能是先忍耐着下山再说。
这条山路如此难走,接下去会发生什么事还不一定。
然而,三支利箭突然破空而来,穿透空气的声音令人心中一凌,三个人迅速反应,风楚睿的第一反应就是去抓皇帝,但皇帝似乎早有准备,立即躲开,面前就出现了很多士兵,加上越来越多的飞箭射来,他们三个人显得有些狼狈,不过好在他们自己的人也及时出来了,顿时场面变得极为混乱。
“父皇,你居然真的要动手杀我们?”风轻寒只觉得心痛异常,他是选择相信了,而且一直以来,他都没想过要真的对皇上动手,可是现在他的父亲,风召的皇帝,竟然对他们下杀手!
这九天珠当真就这么有用吗?
“呵,你们还不是一样要杀朕?不要以为朕不知道,你们怎么会将九天珠给朕?这么好的东西,你们不想自己留着?你们是不是准备找机会杀朕?朕如何不嫌下手为强?”皇上说得振振有辞!
风轻寒气急,他拿着九天珠冷声道:“好,你不是想要吗?我现在就毁了它,看你还怎么要!”
手指猛的用力!
“不,不要!住手!快住手!”皇上失控般地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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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为时已晚,风轻寒手中的九天珠已经被他用内力震成了齑粉,一阵风便什么都没有了,指尖只剩下一点点的金色。
“不可能!不可能!九天珠不可能就这么被毁了!混账!混账!你们去杀了他,给朕去杀了他!”皇帝已经疯了,彻底地疯了,一张脸狰狞之极,已经扭曲。
风轻寒看着自己父皇的这副样子,觉得已经是没救了,看来今天是要进行一场殊死之战了,他们若是想要不死在这里就必须拼尽全力。
无奈士兵实在是多,他们的人数太少,拖下去只会越来越不利。
到了这种时候只能拿出血月笛来对抗,“你们站到我身边来!”风轻寒对君璃和风楚睿说,血月笛的声音一出,那些士兵顿时就受不了了,这样的笛声对他们来说只能是催命符。
皇帝也觉得受不了,拼命后退,希望离这声音可以远一点。
他们三个人站的位置便是断崖的位置,距离断崖有一米左右远,若是再紧紧相逼的话,就会很危险了。
在风轻寒身边的君璃和风楚睿的感觉还好,没有那么不舒服,但是其他人就没这么幸运了。
这首曲子的难度极高,也是杀曲的中上水平,对自身的伤害也是极大的,风轻寒一直强忍着体内的血气翻涌,他不能够停下来,一停下来就没有机会了,他就没有办法继续吹笛。
可是,出乎意料的一幕发生了,谁都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一幕发生,他们的身后,正有一支利箭急速而来,速度快得惊人,等他们回过神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利箭正中风轻寒的后背,风轻寒的身体猛的前倾,一大口血喷了出来,一部分喷在了血月笛的身上,另一部分尽数溅在白衣和泥地里。
对于这样的变故,君璃和风楚睿都是没有想到的,他们的身后是断崖,居然有人埋伏着?
风轻寒一只手紧紧抓着血月笛,另一只手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但是他的伤实在是太重了,连站起来都困难,先前本来就是在强撑,此时后背中了一箭,而这一箭几乎贯穿了他的身体,血源源不断从伤口处流出来,令人担忧。
条件对他们来说越来越不利了,君璃的眉头皱得很紧,努力想着脱困的办法,风轻寒现在这样子,他不可能不管,可是带着风轻寒就更加走不了了。
而此时已经结束了战斗的微暖等人正朝着这边赶过来,她当初说过戍门关的事情一结束就会赶过来,一路上她想的都是风轻寒,想着见面以后的事情,这一次见面,他们可以在一起很长时间,不会再要分离了。
寒,你那边的事情处理得如何了?自己有没有照顾好自己?我来了,你等着我,无论什么事,我们一起面对!
微暖看着眼前的山峰,心中急得不行,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骑马用走的,只是走的过程中敏锐地发现而来不对劲的地方,这么多的士兵?他们都在往上走?怎么回事?出事了吗?是谁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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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让微暖跟着一起跳下去,若是微暖跳下去,最后轻寒没死,微暖死了,要让轻寒怎么面对?若是轻寒死了,微暖没死,又要让微暖如何面对?如果两个都没死,或者两个都死了,倒也不是最差的结果,最怕的就是一个死一个活。
活着的那个人要遭受极大的痛苦。
况且他和梦廖都答应过轻寒,要好好照顾微暖,不能让微暖有事,他第一反应自然是不能让微暖跳下去,而且这样的迟疑,微暖若是再跳下去,也许掉落的地方就和轻寒不同了,到时候事态会更严重。
阿栎紧紧抓住微暖的手臂,怕微暖一冲动又会跳下去。
然而,微暖好像冷静下来了,她转头看向在场的人,只看到了皇帝和皇帝带来的士兵,却是不见风楚睿的踪影,刚才她冲过来的时候,风楚睿明明在的,尽管只是扫了一眼,为何现在已经不见了?
还有,君璃呢?君璃去哪里了?为何君璃也不在?
微暖的目光对上皇帝,皇帝下意识就躲避了,微暖的眼睛充血,悲痛至极,又带着强烈的恨意。
“走!”皇上没有办法面对微暖的目光,他没有想过风轻寒会坠崖,他现在的心情也很混乱,他也很难过,在看到风轻寒坠崖的时候,心脏也是好像被人狠狠一抓,人都瞬间清醒了,他做了什么?他居然将自己最心爱的儿子残害得跳崖?
这里可是万丈悬崖,掉下去还有生还的机会吗?况且当时风轻寒还受了那么重的伤,就算不坠崖活着的机会都很渺茫。
“你还是不是人?居然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要杀害!我警告你,如果风轻寒有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绝对不会!”微暖吼得歇斯底里。
她无法接受风轻寒坠崖的事实,脑子里都是染血的白衣飘落下去的画面,头好痛,好痛!
“我要下去找他,快,快下去找他,不能让他一个人待在下面!”微暖整个人都是混乱的,她现在只想下去找她,可是这一处断崖十分难爬,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别的出路,根本无法下去找人。
但是阿栎也知道微暖这样的情况是阻止不了的,而他也希望尽快找到轻寒,轻寒多在下面待一会就多一份危险。
风楚睿和君璃呢?他们两个去哪里了?为什么没有看到人,君璃是一开始就没有看到,君璃不是一直和风轻寒待在一起吗?
为何寒会坠崖?坠崖之前发生了什么?她看到地上那一大滩的血迹,眼泪再也止不住流了出来,这是他的血吗?是不是他的血?
狗皇帝!我不会放过你!就算寒没有事我也不会放过你!绝对不会!你竟然将寒迫害到这个程度!你根本不配成为寒的父亲!
“主子,我们该离开了。”隐蔽的草丛间,风楚睿正藏在那里看着痛苦的微暖。
“嗯,走吧。”风楚睿知道自己不能待下去了,太危险。
他总觉得这里还有人埋伏着,危机四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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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栎看到微暖要下崖,立即阻止她的动作,“我下去,你留在上面接应。”这断崖实在是太过陡峭,很容易失足掉下去。
而且这么高的悬崖,得爬多久才能到达底部,这么爬其实不现实,但他们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因为没有别的路可以通到崖底。
“上面有什么好接应的,不行,我要下去!”微暖一刻都等不住,让她在上面空等,还不如让她下去!
“梦廖和白悠来了怎么办?”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要下去,我要下去找他,你明不明白?我一个人留在上面会疯的,你别阻止我!”微暖冲着阿栎大喊,这是她第一次冲阿栎发火,同时也是将心中的痛苦喊出来。
不是说她命中有一劫吗?为什么这一劫会出现在风轻寒的身上?为何?难道注定他们两个要分离了?
尽管她极力不想承认坠崖的后果,但是到了这一步已经不得不承认了,掉下去真的是凶多吉少,生还的几率很小,很小!
但是她还是得下去啊,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无论风轻寒变成什么样子,她都要见到!
“夜非公子,我们找到一条可能可以通到崖底的路。”突然有人对他们说话,微暖和阿栎都看向他们,微暖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君璃的暗卫,君璃的暗卫出现在这里,君璃却是不在?
“你们主子呢?”
暗卫的神情一暗,脸上涌现悲痛的神色,“殿下,殿下坠崖了。”声音沉重,显得十分悲痛。
“什么?君璃也坠崖了?”微暖睁大眼睛,她已经君璃已经先离开了,怎么都没有想到君璃也坠崖了。
为何双双坠崖?
“对方人多势众,殿下和九王爷抵不过,殿下曾说过会护住九王爷,替九王爷挡了一箭后坠崖,九王爷想去拉殿下,却被,被风楚睿推下去!”暗卫想到当时的情况就觉得心惊肉跳,实在是太惊险了。
而且一切发生得太快,他们都没有反映过来,君璃便已经掉了下去,风轻寒的反应已经很快了,但是身受重伤,只来及碰到君璃的手,奈何风楚睿背后出阴招,将他推了下去!
微暖惊呆了,竟然是风楚睿将寒推下去的?然后便趁乱离开了?难怪一开始还能看到他的人影,随后就看不到了。
风楚睿会对风轻寒下杀招,她尽管震撼却不意外,这样的机会,风楚睿又怎么会放过,她意外的是,君璃竟然会为了保护寒而坠崖?
两个人一前一后掉下去,但是因为速度太快,她赶到的时候,只看到风轻寒掉下去,却是没有看到君璃。
“快带路,我们下去找人!”微暖深吸一口气,她不能放弃一个机会,要相信风轻寒和君璃都还活着!
这条路很难走,但是总比没有路要好,微暖一路上都让自己冷静,只有冷静下来才能想到好办法,可是没有办法,只要想到风轻寒,她就变得很混乱,各种东西充斥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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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赶到的梦廖和白悠上了崖顶后却没有看到微暖和风轻寒他们,而且地上一片狼藉,到处都是尸体,还有一大滩的血迹,看得人是触目惊心,梦廖差点没站稳,白悠赶紧扶住他,“大叔,大叔!”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阿猪和轻寒他们呢?还有阿栎,怎么都没有看到他们?”梦廖也觉得心里很不安,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一个人都没有,他觉得轻寒他们是不可能不等他们的,难道出事了?
目光看向断崖处,一个可怕的念头冲出来,他不敢再想下去,觉得不可能,怎么可能那么多人一起坠崖,这想法太夸张了。
“梦廖公子。”
突然响起的声音将梦廖和白悠的心思拉了回来,梦廖看到有人立即问道:“人呢?他们人呢?去哪里了?”
“梦廖公子,请跟我来,我带你们去找。”
“快快快!”梦廖松了一口气,是他想多了,他们没事,只是藏起来了。
君璃的暗卫带着梦廖和白悠往下走,这条路令梦廖怔住,“怎么会走这条路?这条路看上去好像是去崖底的。”
“我们殿下和九王爷坠崖,九王妃和玉止三皇子已经下去寻找他们了。”暗卫的声音比较平静,但是垂在两侧的手却是握紧了拳头,这样的变故他们也都是始料未及的,他们一部分暗卫留在上面接应,其他人都下去找了,希望能够尽快找到。
殿下平日里虽然对他们很严格,但是都是给了他们新生的人,这一次殿下出事,他们的心里很不好受,暗卫从来不是真的没有感情。
乍然听到暗卫的解释,梦廖被吓得一个屁股墩跌坐在地上,脸色惨白。
“你说什么?坠崖?你说风轻寒坠崖了?”梦廖的声音在这寂静的路上显得格外响亮。
白悠也是傻眼,怎么会坠崖呢?而且君璃和风轻寒都坠崖,他们两个人的能力他们是清楚的,都不是一般人,居然两个人都坠崖。
梦廖走得比先前更快了,如果是坠崖的话,那肯定会是重伤,他得赶过去救治轻寒,轻寒,你的命可是很硬的,千万不能死,死了我要把你给救活!
这一条路上两拨人在急速前进,每个人都心急如焚。
微暖身上已经被旁边的植物割开了好几道口子,她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身上的痛和心中的慌乱比起来一点都不算事。
阿栎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为了让微暖好走一点,走到了微暖的前面,尽力将旁边的树枝弄掉一些,不过因为速度太快,只能弄掉一小部分,他也知道微暖不想要在这方面浪费时间,他只能是能弄掉多少,弄掉多少。
脸颊上都划出了伤痕,渗着血珠。
在这样的地方轻功都无法自如地施展,只能走走停停。
他们走了近三个时辰的时候才走到崖底,累得只能是喘气了,如此不平坦的路,走三个时辰可是绝对耗体力的,况且他们还配合轻功,真气也消耗得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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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有回应了,有回应了,走,我们朝着阿栎说的方向走!”白悠拉上梦廖的手走过去,梦廖也是高兴,总算是找到阿栎和微暖了,这一路可真是够折腾的,他好几次都以为自己要摔死了。
这样就要摔死了,那轻寒要怎么办?心中难免更担心了。
走了好一会终于看到两着的火把了,梦廖和白悠赶紧走过去,“阿猪,阿栎!”冲上去就抱住了阿栎,阿栎被他这样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随即便抱紧了梦廖,“没事的,轻寒不会有事的!”
“嗯,他要是敢这么就死了,我绝对不会原谅他!”梦廖恨恨说道,眼眶红红的,怎么可能不担心,但知道担心也没有办法。
几个人又继续找了好久,还是什么都没有找到,大家都没有了力气,坐在一处大口喘息,此时太阳都升起来了,新的一天来了,太阳照进来,找起来会比较方便,不会像之前那么难找了。
“虽然崖底有些大,但是我们找了这么久,该找的地方都找了,还是没有轻寒的身影,会不会他没有掉下来,终于被什么给绊住了?”梦廖猜测道。
微暖点头,并不是没这个可能,也许就是被绊住了,可是这样的话,找起来工程就更大了,要沿着风轻寒掉下来的轨迹往上找,那就是要一步步爬上去了。
尽管如此艰难,但微暖没有打算放弃,风轻寒之前受了伤,必须快点找到,否则光是流血就会失血过多而死。
“梦廖,你就在下面找,我和阿栎上去找。”爬山这种事就没有办法让梦廖参与了,梦廖这身子骨已经是吃不消了,他现在只是因为担心轻寒才能坚持住。
“以你现在的力气,你也不行,这断崖这么的高,爬到不上不下的时候你该怎么办?”梦廖担心地问,觉得这样不妥。
微暖和阿栎因为寻找风轻寒早就体力透支了,凭着一股气在撑着,就算他用药,他们也顶多再坚持一会,药只是辅助作用,没有办法撑太久,他们这样的情况肯定是不行的。
“我的身体我知道,只要我想着他我就能坚持,你们不要劝我了,我必须这么做。”
阿栎看向梦廖摇摇头,说服不了微暖的,她已经决定了,那就没有可能改变,况且这样的情况下,微暖是静不下来的,就让她去吧。
梦廖叹了一口气,“那你再休息一个时辰再去,否则我绝对不让。”
微暖犹豫了一下之后答应下来,“好,我再休息一个时辰。”这样也好,否则到时候爬到一半摔下来那才悲催。
几个人的鞋子都磨破了,脚也是惨不忍睹了,但是现在他们没有精力去注意这些事,若是不尽快找,可能就再也找不到了。
她不希望出现那样的桥段,风轻寒被人救走了,结果后来再见面的时候,风轻寒已经不认识她了,那她就可以去死了,这种桥段真他么的狗血,她不要这样的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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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必须要做一个选择,一个是风轻寒活着但是失去了记忆,而且有可能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再爱她,或者和她在一起,而另一个选择就是风轻寒死了。
这样两个选择摆在面前的话,她会怎么做选择呢?
想到这里,微暖笑了笑,她觉得自己可能会选择后者吧,没有记忆的风轻寒还会是风轻寒吗?还会是她的风轻寒吗?
微暖苦笑一声,这种选择最难了,她也只是现在这么想想,真到了那个时候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阿猪,你在想什么?”梦廖凑近微暖低声问道,现在安静的气氛其实不太好,会让人胡思乱想,所以梦廖决定和微暖说说话。
“梦廖,你会医治失忆吗?若是风轻寒被人救了起来,然后他失忆了,不记得我,不记得你,所有人都不记得了。”
是神医的话,应该可以医治的吧。
“失忆?我从来没有医治过这种病,这种病一般都是靠自身的力量想起来的,风轻寒若是忘记我们那岂不是太可怕了,不会发生这种事情的吧,我想象不出来他看到我们却是谁都不认识的画面,好难接受。”
梦廖也觉得很难接受,那样的话,就不是他们认识的风轻寒了。
“阿栎,你能接受风轻寒失忆吗?那样我觉得我会忍不住揍他!”梦廖看向阿栎,阿栎笑着摇头,“失忆的风轻寒不是我们的小寒儿,除非他恢复记忆,要不然我不想理他!”
相比起梦廖的回答,阿栎的回答就显得孩子气多了,微暖不禁觉得有些轻松,是啊,他们都是这么觉得的,而且失忆后的风轻寒不一样还是一样的性格,有些人失忆之后会是完全不同的性格,若是连性格都变了,那就是真的一点意义都没有了。
“不过我们这么想,小寒儿会很难过的吧,他失忆也是不想的,况且我们在他背后这么说,真的好吗?”阿栎开玩笑道。
“他要是生气就来找我们啊,有本事就来揍我,我绝对不跑!”梦廖扬起脖子朗声道。
微暖忍不住笑了,笑了之后,她觉得自己冷静许多,而且她觉得自己那种心慌不安的感觉好像没有先前那么强烈了,难道风轻寒已经获救了吗?
否则不可能找不到。
他们已经在第一时间就来找了,这样的崖底不像是有人生活着,那么就不该有人出现在这里,那真的是奇怪了,难道风轻寒土遁了?
“九王妃,我们在那边找到房子,好像有人生活。”
“什么?快,快过去看看。”微暖顿时来了精神,这种地方还有人生活?难不成是隐居在这里的人?
那么风轻寒就有可能是获救了。
一行人立即赶过去,之前他们一直没有发现是因为没有走到那边,现在走过来发现的确是有一间房子,用木头搭起来的房子,并不大。
他们走过去的时候刚好从里面出来一个女子,看年纪和微暖差不多,微暖的心理顿时咯噔一下,我去,不是这么狗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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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深吸一口气,她想多了,绝对是她想多了,想问问看风轻寒在不在这里好了,有人动作比她更快,梦廖已经冲上去了,“姑娘,你们有没有救过一个身受重伤的人?”
那女子明显一愣,然后一脸戒备地看着他们,一看这神情,大家都猜出了八九分,原来真的是让人给救了啊。
“姑娘,你不要怕,我们不是坏人,我们是那个人的朋友,这是他的娘子,若是你救了他,还请带我们进去看看。”白悠上前对那女子说,梦廖那样子的确是将人家姑娘给吓到了,主要是梦廖现在已经没有了先前俊美的样子,头发凌乱,脸上还是黑黑的,脏兮兮的,看着有点吓人。
不过他们这一行人都好不到哪里去,看着都是一副鬼样子。
而这个姑娘看上去倒是挺清秀标致的,白悠和微暖站在她的身边已经是可以用丑姑娘来形容了,因为真的是不能看了,微暖脸上都有划伤,不好好整理一下,是看不出原来长什么样子了。
“你们真的是他的朋友?”那女子开口,语气还是有那么点防备。
“是的,骗你干嘛,我们看着也不像是坏人啊,我跟你说我是大夫,你快点带我进去,我得给他治伤。”梦廖的耐心已经快用完了,也不管对方是不是女孩子就是一阵乱吼,是真的着急,他可不想风轻寒因为施救不及时而出事。
那女子看向微暖,“你是他的娘子?”
“……嗯。”微暖犹豫了一下,现在她希望里面的人是风轻寒。
女子带他们进去,里面之后就闻到一股血腥味混合着草药的味道,微暖大步走过去,看到床~上躺着一个人,不过因为盖着被子看不出身形,头侧向另一边,不能够立即辨认出是不是风轻寒。
不过当她再走近一步,隔着大概还有一米的距离,她就马上站定了,“不是,不是风轻寒,不是他!”
而在她说话之前,那女子已经说话了,“喂,你的娘子来看你了。”
两句话几乎是同时结束的,床上的人转过头来看向微暖,微暖顿时怔住了,其他人上前来也怔住了。
大家都在心里同时默默说道:风轻寒,抱歉,我们不是故意的,居然把这个人当做是你,请不要打死我们!
那人长得真的不能说是好看,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难看!
而且不是一般的难看,还难看得比较有特色。
最要命的是,那人对着微暖开口了,“娘子?我的娘子!我终于有娘子了吗?娘子!”说着便挣扎要起来,微暖迅速后退几步,“走,我们快走,我们还要找风轻寒!”
“不要走,不要走!娘子,我有娘子了,娘子,你不要走!”那人还是挣扎着要起来追微暖,一声声唤着“娘子”二字,微暖快步走出去,真想一巴掌扇死自己,都不确定在里面的人是不是风轻寒,就说是娘子,傻了吧,要是被风轻寒知道绝对是要气死的节奏!
本来没事的,估计都被她气出毛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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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小心翼翼地走过去,但因为角度的问题,她还没有看到风轻寒,不过当她往前爬了一步之后,就看到了坐在边缘的风轻寒,依旧是那件染血的白衣,熟悉的面容,熟悉的神情,眉眼间竟是焦急和担心,右手紧紧握着血月笛。
四目相对的刹那,微暖差一点就激动地脱手,不过有了之前的经验,她这一次紧紧地抓住,没有动。
风轻寒冲她微微一笑,朝着她伸出手去。
抓着我的手过来,非儿,我在这里,我没有出事,我答应过你,不会离开你的。
微暖也冲风轻寒微微一笑,不过并未抓风轻寒的手,她不知道他哪里受伤了,贸然抓他的手会带到他的伤口。
纵身一跃,她便跳到了风轻寒的身边,然后轻轻握住风轻寒的手,与此同时,眼泪唰的滚落下来,落在风轻寒的手心上,只觉得灼热异常。
“风轻寒,你吓死我了。”微暖的声音很轻很轻,生怕这只是一场梦,梦醒之后,她又在无休止地寻找他的身影。
听着微暖颤抖的声音,风轻寒抿唇笑着,抬手轻轻抚摸微暖的眉眼,“我不会让自己死的,我死了,你怎么办呢?”他们是对方的唯一的,没有人可以取代在彼此心中的地位。
“轻寒,你倒是好了,有人这么关心你,费尽心思地找你,可怜我一个孤家寡人。”君璃相当沮丧地在后面开口。
微暖侧头想寻找君璃的身影,却只看到黑色的衣角。
“这次能获救当真是要谢你。”风轻寒笑着说道。
“我说过会护你的嘛,况且也是救了我自己,我不欠你的人情了。”君璃幽幽地说。
此时的微暖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不过也能猜出是提早安排了这一次的逃生,可谓是釜底抽薪的方法,很凶险,但成功的话,就很安全,这一招算是置之死地而后生了。
正当他们在说话的时候后面响起了哀嚎,“阿猪啊,快来帮帮我,我快撑不住了,要掉下去了,啊,要掉下去了,好可怕,快来帮我!”
梦廖杀猪般的叫声在旁边响起,微暖立即转身去看,就看到梦廖以一种相当扭曲的姿势趴在那里,想动又不敢动,实在是滑稽的很。
她伸出手去给梦廖,“抓着我的手过来!”
“嗯,你抓牢了,千万别松手,要不然我会掉下去摔死的!”梦廖有点不放心,但还是将手放到了微暖的手上,微暖一使力就将梦廖给拽了过来。
只是在她伸手的时候,风轻寒注意到了她手上的伤,一道道都是细小的划伤,肯定是找他的时候弄伤的。
还有脸上也是,这一趟她没有比他轻松,当时掉下去的时候,他已经无法和她说话。
梦廖坐在石头上大喘气,“累死老子了,怎么那么难爬,你们选的是个什么地方,就不能在平坦的地方再来找我们吗?差点就摔下去成肉酱了!”说了一通之后又瞪向风轻寒,风轻寒被他的眼神给瞪住了,讪讪地没有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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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你,怎么回事!居然坠崖,这么危险的事情也做,真特么的以为自己活太久了是不是?知道断崖危险,就应该离远一点啊,靠那么进,不掉下去才怪!”梦廖对着风轻寒就是噼里啪啦地一阵臭骂,风轻寒那里敢还口,只能默默忍受着。
不过梦廖骂着骂着就已经动手给风轻寒疗伤了,风轻寒先前已经做过简单的处理了,否则根本没有办法保持清醒在这里等着。
在梦廖给风轻寒处理伤口的时候,微暖的眼眶又红了,她发觉每次面对风轻寒的问题时,她总是特别容易哭。
后背中箭?是什么样的情况下,才会后背中箭?她相信风轻寒和君璃的反应能力,绝对不会轻易中箭,但是这一箭很深,可以想象当初力道是极猛的。
不过现在她也没问,只是专心地看着梦廖为风轻寒处理伤口,有梦廖在,微暖多多少少放心了一些。
“外伤和内伤都很严重。”梦廖脸色凝重。
“嗯,我心里有数。”风轻寒低声说道,“你给君璃看看,他伤得也挺重。”
梦廖过去查看君璃的伤势,“外伤比较严重,内伤还好。”
“如今你们这个样子能离开这里吗?”微暖觉得待在这里不太好,不容易养伤,既然他们两个都有内伤,还是应该找个舒服的地方养伤才是。
风轻寒看向梦廖,似乎一切以梦廖为尊,梦廖撇嘴,“虽然会扯到伤口,但是不下去不是办法,还是现在下去比较好,话说这里比较靠近崖顶,上了崖顶会不会有危险?还有没有埋伏?”
“埋伏的话,先前可能会有,现在基本上应该没了,从这么高的悬崖上掉下来,不死也残了,哪里还有力气上去,所以危险性不大。”君璃分析道。
微暖想了一下,“到时候你们还是以暗卫的身份出现比较好,能防一点是一点。”
“嗯。”商量好了之后,就开始攀爬,真的是一项巨大的工程,好在先前君璃的人就有安排,相对而言还是轻松了一些,风轻寒和君璃都换上了暗卫的衣服,到时候只要微暖他们演戏演得真一点就行了。
所以上去之后,微暖和阿栎就进行了一场争吵。
阿栎拼命拽着微暖,不让她再下去,微暖很火大,拼命地甩手,“你放开我,不放开我,我就不客气了,我找不到他了,我必须要找到他,你知不知道啊,要是他没死呢,没死呢,正受伤呢?我找到他,他就有救了!”
“可是我们找了这么久都没有找到,你再下去找也是一样的结果!”阿栎的声音也不小,冲微暖吼。
“不一样不一样,我要从这里跳下去,我要从相同的位置跳下去,这样就能找到了,这样就能找到了。”微暖看着有些神情恍惚,整个人都似中了魔障一样,若不是阿栎死死拉住,微暖说不定就真的会跳下去!
微暖拼命挣扎,阿栎只能抱住她,将她抱得很紧,脱离断崖,然后对着微暖大吼:“你别傻了,跳下去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你明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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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几乎整个人都哭虚脱了,在一旁看着的风轻寒只觉得心脏抽搐,他很清楚地知道微暖一开始的确是演戏,但是到了后面她是真的哭了,真的在难看,若是他真的没有被找到,若是他真的死了,他能想象微暖会比现在这个状态还要差,她没有办法接受他的离开。
对他们这样的人来说,能够找到此生的唯一有多困难,有多么珍贵,此时很想上前去拥抱她,轻声哄着她,但是他却是不能,只能看着,看着微暖哭得一抽一抽的。
“她哭一哭也是好的,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平日里都不哭,压抑自己的情绪,这样大哭的发泄很适合她。”君璃在一旁对风轻寒说。
虽然他不是很了解微暖的事情,但是他知道微暖和他们都是差不多的,善于控制自己的情绪,承受很大的压力,他们身为男子不可以哭,微暖身为女子却是可以偶尔大哭发泄,这样对身体也比较好,这算是难得的机会。
阿栎觉得差不多了,靠在微暖耳边低声说:“可以了,走吧。”
微暖被他扶着站起来缓缓往前走,她低着头让人看不到她的神情,但是还是能够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悲伤和心慌,任是谁看了都会相信。
他们并不知道有没有人跟着,但是以防万一还是演演到了底,微暖因为身体虚弱只能坐马车,梦廖也坐马车,两个人坐在里面许久都没有说话。
“阿猪,别难过了,这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梦廖低声安慰。
一开始他还可以抱着看戏的心态来看待微暖的发疯发狂,但是到了后面,他的情绪也被微暖给带了起来,他也开始想象轻寒若是真的如此,那他们该怎么办?他们肯定会去找,天涯海角都是要去找回来的,那是他们的风轻寒,不能被别人带走。
“嗯,我太激动了。”微暖深吸一口气,将脸上的泪痕擦干净。
后面她的情绪失控已经是不在她的控制范围之内了,她只觉得心好像是被人掏空的感觉,就很悲伤很悲伤,眼泪就源源不断地从眼眶中滚落下来。
在山上的时候她没有发现人,但是在山下她很明显感觉到有人在看着,不知道这些人是谁的人。
山下的确是有人在看着就是等着他们下山,看到他们下山之后立即就回去汇报了。
“主子,他们未找到九王爷和君太子,九王妃看上去很伤心,连路都走不了了。”
“嗯,先下去。”
风楚睿挥挥手让自己的手下下去,微暖有多伤心他是知道的,他没有想到微暖在看到风轻寒掉下去的第一反应竟然是自己也跟着跳下去,若不是爱得情深,根本不会有这样的反应。
他们两个还真是夫妻情深,让她亲眼看到风轻寒坠崖是不是太残忍了?他的嘴角爬上一抹森冷的笑容。
让她看到风轻寒坠崖也好,可以让她明白,有些事情她根本无力改变,想和风轻寒一辈子?呵,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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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还跟她演戏?他是怎么做到的,怎么做到看着自己的妻子出去幽会别的男子还能够温柔目送,回来之后还温柔对待?不过她也清楚地记得,自从她和太子发生关系之后,风楚睿就没有碰过她。
当初发现怀孕也是忐忑的很,生怕时间上对不到,幸好是对上了,本以为逃过一劫,想不到他全都是知道的。
和他比伎俩的确是不知死活,在他的面前,她什么心思都藏不住,可是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为何她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她们三个姐妹,没有想到的是会是温微暖过得最好,以前装疯卖傻,她怎么就没有看出来,让她幸运地嫁给了九王爷,九王爷如今眼睛好了,不再是个瞎子了,以前九王爷是喜欢她的吧,只是因为她不肯嫁便接受了微暖,后来才慢慢爱上微暖,是这样的吗?
温微凝觉得是这样的,一定是这样的,是她自己选错了,选了这么一个冷清冷心的人,他根本不在乎她,一点都不在乎,可是他为何没有休了她?答案她也知道,只是她还是想要试试看,只不过试过的结果就是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死心。
他没有休了她是因为她还有用,可以用她来牵制侯府,如今侯府能够牵制父亲的也就是她和哥哥了,温瑜自然是和温微暖一条心,没有办法收服。
这一次父亲大获全胜,凯旋归来,相信侯府的地位会上升一截,到时候侯府便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了。
她不可以乱了阵脚,不可以有事,风楚睿不会休她,自然也不会杀她,她得活着。
既然风楚睿想要在权利上利用她,为何她不能在荣华上利用风楚睿呢?
温微凝如此想着便舒服很多,她觉得自己可以这么做,可以和风楚睿变成相互利用的关系。
她再次去找风楚睿,风楚睿便发现她的神色有些不对了,对人,他向来都是观察入微,最失败的就是微暖这个例子,所以令他无法释怀。
“王爷,我们谈谈可好?不谈感情,只谈利益。”温微凝看着风楚睿缓缓笑开。
风楚睿轻蔑一笑,不过还是点了点头,“你说。”
“王爷需要侯府的支持,而我需要王爷的支持,王爷觉得如何?”温微凝的脸上显得比较镇定,但是心里却是慌了神,很是紧张,她第一次和风楚睿这样谈判。
“呵,温微凝,仔细想想你说的这句话。”
抿了一口茶水,风楚睿似笑非笑。
“有何不妥?我是侯府的嫡长女,父亲对我宠爱有加,难道我无法左右我父亲的想法?”温微凝明白风楚睿指的是什么。
风楚睿需要侯府的支持,是侯府,而不是她,言下之意是她没有和他谈判的资格。
“似乎你一直都将自己看得很重,殊不知,在别人的眼中,你是可有可无的。”
“王爷这是何意?”温微凝在风楚睿面前就是太嫩了,三两下就被激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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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很简单,相信你也明白,你想要和我说什么?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尊重?和平相处?”几个问题问得温微凝心中更是紧张。
她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她需要的的确是这些。
“王爷可以给吗?王爷希望侯府全心全意支持王爷,我和哥哥还有父亲都会支持王爷。”温微凝觉得自己在温狄的眼中绝对是重要的。
从小到大,父亲都是最疼爱她,而且只要她一天是风楚睿的王妃,到时候风楚睿登上皇位,那她就是后宫里最大的,无论如何,这一笔账都是不会错的。
“这个提议很不错,本王可以满足你,不过前提是你要恪守本分,要是让本王不高兴了,本王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明白吗?”
风楚睿觉得和温微凝这样的约定没什么损失,做表面伤得功夫,他从来都是不差的,而且很有耐心,对温微凝这样的女人更是可以信手拈来,只不过温微凝如今的心思转变却是令他有点意外。
她是要生下风康烨的孩子了?要让他帮风康烨养儿子吗?呵,真是可笑呢。
“只要王爷尊重我,待我一般的好便够了,我想和王爷保持表面上的和睦,这样对王爷也是好的,不是吗?”温微凝笑着问。
她现在的心情已经放松下来,既然有可能那就没有不要紧张了。
“嗯,既然如此,那便一起吃个饭,面对自己不喜欢的人要维持平和,还是有点困难,我们需要好好培养培养。”
这话根本就是刺激温微凝,好在经过这段时间她已经不是原来的温微凝了,还是可以守得住的。
只不过觉得风楚睿这话实在是太假了,以前的时候还不是和她相处得很好,他没有不要再说一遍不喜欢她。
两个人一起吃饭,从不知情的人看来,的确是很和谐,风楚睿的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容,而温微凝也是温柔地吃着东西,和先前完全就是判若两人。
只是在知情者看来就觉得十分瘆的慌,这两个主子怎么都是这么能伪装的人,看的是心里发毛。
风楚睿在吃饭的时候想的是温微暖还有玉止诀的事情,玉止诀的出现是他们始料未及的事情,从未想过还会出现这么一号人物,实在是有些奇怪,而且玉止诀行事作风都不太一样,很难猜测,和温微暖似乎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从他们两个的对话和相处时的态度就能看出一二,他没有听说过先前夜非和玉止诀有什么接触,玉止诀基本上没有出面。
他们两个说的话是什么意思?那又是什么样的一种语言?为何他完全听不懂,到现在他已经无法记清楚那几句话的发音了,无从查起。
风轻寒和君璃双双坠崖,这倒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当时的情况那么混乱,好像有几波人马在那里,绝对不只是父皇那一拨,那么是谁在那里?而且看样子是要置风轻寒与死地,他只是借助了对方的力量而言,顺手推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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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轻寒他是一直都想要弄死,这一次是绝好的机会,他自然不能错过,只是没想到君璃会那么保护风轻寒,宁愿自己坠崖都要替风轻寒挡去一部分的伤害,短短的相处时间下,就培养了这样的感情?真是不明白是怎么想的,现在这样的结果他们两个可是想到了?
双双坠崖?呵,说不定会有人以为是殉情呢。
一次性解决了风轻寒和君璃,阻挡在他前面的人又少了两个,距离成功又近了一步,东野没有了君璃还能嚣张吗?君璃可是东野的顶梁柱,少了君璃,东野自己都岌岌可危了,根本没有心思再来冒犯风召,而据说玉止诀已经退兵了,暂时是不会再进攻风召,这一次也是元气大伤。
对于玉止诀,风楚睿知道自己还是要防的,玉止诀和别人不同,猜不透在想什么,就比如这一次戍门关的战争,绝大多数人都以为他想要攻破戍门关一举进攻风召,但他如今算是清楚了,玉止诀根本就是在试探,否则为何先前迟迟没有什么动作。
按照他的能力,戍门关是等不到援军的,所以不清楚下一次玉止诀进攻会是什么时候,会是什么结果。
至于玉止榕已经是半死不活了,根本没有必要在意,而玉止栎,风轻寒坠崖的事情估计会对他造成很大的影响,他不是不在意玉止吗?那就不需要列入考虑范围之内。
如此一想,他现在的敌人就是玉止诀和温微暖,若是这两个人解决了,那么他不只是能坐上风召的皇位,还能一统天下。
温微凝侧头去看风楚睿,就发现他在笑,这样的笑容令她意外,因为她看得出来这是风楚睿发自内心的笑,只不过这笑略显猖狂,似乎什么都不放在眼中,有着睥睨天下的气势。
感觉到温微凝的注视,风楚睿侧过头去冲她微微一笑,“温微凝,你的建议不错,你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应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以后我们可以和睦相处。”
“我提出来的建议,我自然会遵守。”温微凝笑着点头。
“那最好。”风楚睿放下碗筷,“吃好了,先回房。”
对于风楚睿如今的客气,温微凝的确有些不习惯,毕竟被冷落了这么久,她虽然知道这个方法可能会有用,但没想到会这么有用,能和风楚睿和睦相处真的是太好了。
能够看到他的笑容,还能够和他说话,他的语气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温和了。
温微凝以为自己对风楚睿只有恨了,想不到她还是在意的,在意他对她的态度,她的心里还是爱着他吗?没有办法将他从心里忘却吗?
只觉得心口抽抽的痛,温微凝放下碗筷发了很久的呆,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才起身,在婢女的搀扶下回房,回房的时候心中是有着念想的,希望能够看到风楚睿,但是没有,他说的回房是回到他自己的房间,而不是她的房间吧。
只是表面上和睦罢了,只是表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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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身上的外伤都处理好了之后,就滚去睡觉了,他们也没有好好睡过觉,一路奔波,加上心情上有那么大的波动,又是爬山又是走路的,各种疲惫,基本上是一沾上枕头就睡着了。
不过微暖醒得还是比风轻寒早一点,风轻寒受的伤不是一般的重,其中就是血月笛的反噬,血月笛的反噬不容易好,微暖看着枕边的血月笛叹了一口气,这东西都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尽管是有着很大的用处,但是付出的代价也是不小的。
山洞那边已经有士兵过去了,到时候里面的宝藏都会一一拿出来,她没有见过所谓的九天珠和也没有看到过那些宝藏,现在大家都以为风轻寒和君璃死了,这些宝藏自然就归皇上所有了,没有人会去抢,也抢不过。
她有很多问题要问风轻寒,实在是有太多的疑问了。
风轻寒睡了一天一夜终于醒了过来,睁眼的一刹那就去寻找微暖的身影,恰好对上微暖的眼睛,微暖笑着开口,“醒了啊,睡了这么久,应该是饿了。”
“我睡了多久?”
“一天一夜,真能睡。”
“梦廖的药效是越来越好了,现在我感觉好多了。”身上的疲惫好像都不见了,整个人感觉比较有精神。
微暖扶风轻寒起来,给他穿上衣服,他后背中箭,伤口很深,自己没有办法动手,今后一段时间,他的日常起居都需要微暖的照顾了。
君璃要比风轻寒早醒半日,不过还是等风轻寒醒了再一起向众人解释之前发生的事情。
大家坐在一起,脸上的神情都透着期待。
君璃和风轻寒先将之前的事情和大家描述了一遍,说到进了山洞之后的事情,大家都觉得凉气阵阵,有些不舒服,不过提到九天珠的时候都兴奋了。
“原来九天珠是金色的?怎么就给毁了呢,你应该带回来给我看看,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做的。”梦廖显得有些失望。
“我若是不毁了它,他又怎么会放过我们,估计就算我们坠崖,也是要来找我们的尸体,只要九天珠在我的身上,他就不会放过我,不过有一点很奇怪,他从九天珠上闻到了味道,但是我们却闻不到。”
梦廖皱眉想了一下,他没有看到东西不能随意下定论,只能猜测。
“有些药物呢是这样的,会对老人产生特别的气息,和吸引力,不过像九天珠这样被传得神乎其技的东西,应该不是这么简单的,我觉得应该是内心对它有着极度渴望的人才能够闻到它的味道,当然了,没有看到东西,我也不清楚,皇上真的相信你已经毁了?”换做一般人都不会相信吧,都存着一点侥幸心理,觉得毁掉的是假的,真的肯定还在风轻寒的身上。
“他本来是不信的,但是后来相信了,就是因为闻到了九天珠散发出来的味道,至少现在是相信了,今后会不会怀疑就不清楚了。”风轻寒说这话的时候有些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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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后肯定还是会怀疑,一旦对某种东西有着很深的执念,就不会轻易放过。
所以一旦风轻寒还活着的消息传出去,皇上肯定会派人来找他,若是被皇上抓到风轻寒,说不定会严刑逼供。
想到上次阿栎被严刑逼供的结果,梦廖就觉得心中发寒,有些难以想象风轻寒被自己亲生父亲逼供的样子,会不会被阿栎当时的情况还要惨?
他们不约而同都朝着这个方向去想了,看向风轻寒的目光都很异样,风轻寒对上他们的目光微微一笑,“别担心,我有办法对付他。”
“从山洞中带出来的那一套衣衫在风楚睿的手中,估计他也会成为目标,没有九天珠有衣服也是好的,你们是没有看到过那具尸体的样子,保存得很好,看上去很年轻,就像是三十岁左右的人,皮肤白皙光滑,而且还睁着眼睛,君璃,是吧。”
风轻寒说着就看向君璃,君璃很嫌弃地瞪向他,“能不提这件事吗?尸体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的处境,还有属于我的那一份宝藏该怎么拿到?我得回国了,再不过去就得死在这里了,你们皇帝真狠。”
这次算是有惊无险,不过的确是付出了很大的代价,还好他们事先有所准备,否则他们就是真的要双双坠崖了。
当时他们在上山之后就发现了这个断崖,在断崖旁边做事自然是危险的,这么多人的虎视眈眈,很有可能会发生意外,所以就留了个心眼,凡事给自己留一条后路比较好,一开始君璃只是开玩笑,没有真的要这么做的意思,是风轻寒坚定这个想法,让君璃务必要这么做。
君璃想想有道理便让自己的手下好好研究了一番这个断崖,发现了其中一个凹洞,这个凹洞就是他们藏身的地方,在他们摔下去之前,就已经有人在那里守着了,不过其实也是极为危险的,若是接不住他们,那他们就真的摔下去了。
这个方法是置之死地而后生,拼的就是勇气和胆识。
还好是有惊无险,否则哪里还有命坐在这里说话。
君璃觉得自己应该回东野国了出来这么长的时间,该回去了,就算得不到这一批宝藏也需要回去,宝藏不是最重要的,他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微暖他们听了他们的解释之后完全傻眼了,如此危险的事情也就他们两个人会做了,真的是太冒险了,真的不能有个万一,有万一就完了。
“他们绝对不会想到你们会有这么一招。”
“嗯,毕竟太过危险,而且当初让暗卫去做的时候很隐蔽,他们注意的都是我们,而不是其他人,只要我们有动静,就会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暗卫那边就没有人会注意了。”
“不过风楚睿这家伙也真够狠的,这个仇我是记下了,今后是一定得报,若不是他突然发难,我们也不至于那么狼狈。”君璃提起风楚睿时一脸寒霜,他和风楚睿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
当时他们三个本应该团结一致,结果风楚睿却是选择利用这个机会向风轻寒发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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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风楚睿来说是很正常的事情,他不利用这个机会就太奇怪了,寒一直都是他的心腹大患,至于君璃你,他也是设防的,东野国的日渐壮大,你死了是对东野国最大的打击。”微暖笑着说。
对于风楚睿的做法,微暖从理智上来分析是没问题的,如果风楚睿伤害的是别人,她可以很冷静地旁观,但是风楚睿伤害的是她在意的人,那么就另当别论了。
这件事不只是君璃记下了,她也记下了,他们和风楚睿的新仇旧恨是怎么都排解不了的,必须得解决。
“我得赶紧回国了,你们风召太危险。”君璃开玩笑道。
“回吧,这里的确比较危险,不过属于你的那一份我会帮你拿回来。”风轻寒对君璃说,这是他对君璃的承诺,必须得遵守,当初君璃说过会护他,竟不惜用自己的身体来挡,这一点他记在心里。
若是君璃也是风召的人,那么他们两个的关系绝对会是兄弟情谊,但是君璃是东野的太子,是将来东野的继承人,他们之间的关系太过微妙,随时都可能成为仇人。
“不必太勉强,若是拿不到便算了,也不是必须要靠那些死物。”君璃不太在意地说。
风轻寒点头,想到先前射中后背的那一箭,他的眉心微拢,“之前在山上的时候,除了父皇的人,应当还有另一批人马。”
“射出那一箭的人功力绝对深厚。”君璃赞同风轻寒的话,风轻寒中箭的时候,他观察了一下皇上的神情,那是意外的,显然是没想到风轻寒会中箭,如此说来,那一箭就不是他安排的。
“不一定是内力深厚,也有可能是用了很好的辅助工具。”经过玉止诀的事件后,微暖现在看问题已经从多个角度来分析了。
若是像玉止诀这样的人,做出威力巨大的弩很有可能,只要用了这个弩,就算是内力一般的人也可以发挥出很大的威力。
不过会是玉止诀的人吗?似乎不像。
若是玉止诀的人不会如此轻易就罢休,况且从她和玉止诀接触来看,玉止诀对于什么九天珠,宝藏一点兴趣都没有。
微暖抬头就对上了风轻寒看过来的目光,四目相对,脑海中快速闪过一个念头,微暖的眼睛猛然睁大,“难道是斗篷人?”
“的确有这个可能性,这么大的事情斗篷人怎么可能不参与?我猜测绝对是躲在暗处伺机而动,躲藏得相当高明,让人根本无从追查。”
“又是斗篷人?斗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如此神通广大?”梦廖已经不淡定了,提到这个斗篷人了,他就烦躁,不过烦躁的同时又是兴奋,想到当初检查兰叶尸体的时候发现的药物,这些人绝对不简单。
风轻寒摇头,“若是知道他是谁就不会如此艰难了,查了这么久都查不到,最主要的是,他们最近没什么动静,基本上不出现,所以很难查探,我们又不能打草惊蛇,否则十分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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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迷了好几日的玉止榕终于醒了过来,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照镜子,当看到镜子里的人时他疯了,将镜子用力得砸在地上,镜子瞬间粉碎,侯在外面的人一个冲进来,一个跑去告知风楚睿。
玉止榕没有办法接受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怎么会变成这样,怎么会这样?不是真的,绝对不是真的。
这哪里是他?这根本就不是他的样子!
风楚睿赶过来的时候就看到玉止榕坐在地上,不断用手摸自己的脸,那张脸基本上已经不能看了,很干,很黑,连同着脖子那一处也是一样,不过双手还是好的,当初被咬的那一块地方也没什么异常,只是没明白为何脖子和脸会这般。
玉止榕察觉到动静看向门口的风楚睿大叫一声扑上去,风楚睿立即避开,现在还不清楚玉止榕出了什么问题,他可不想被传染上。
“救我!救我!我不要变成这个样子,给我找大夫,给我找大夫来看看!二王爷,求你了,求你了!”玉止榕喊着请求风楚睿。
风楚睿皱眉,“你昏迷的时候就请了大夫来看过,大夫看不出是什么毛病。”
事实的确是如此,已经找过两个大夫来看,但都看不出毛病,这样的情况是他们前所未见的。
“请请神医,请神医,梦廖呢?请梦廖来看,梦廖肯定能看得好,梦廖!二王爷,梦廖在哪里?”玉止榕此时什么都顾不得了,只希望能够治好自己,否则这个样子的他根本没有办法出去见人,而且他也不知道自己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会不会只有没有几天可以活了?
“梦廖现在还在明阳城。”
风楚睿知道梦廖和微暖他们还留在那里,估计是还在寻找风轻寒和君璃的尸体,不过也真是奇怪,为何他们两个人的尸体没有找到,难道根本没有死?
不可能,那么高的山崖掉下去怎么可能没有死,况且当时风轻寒和君璃都受了伤,风轻寒的伤那么重,不说是山崖了,就算是一般的山坡,滚下去几乎都会没命。
“我要去明阳城找他,我要去找,二王爷,你帮我,你派人跟着我,我要去找他,二王爷,我求你了!”
玉止榕此时已经不知道尊严是什么东西了,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变成这样子,实在是太可怕,太恶心了。
看着他这个样子,风楚睿皱起眉头,他其实可以完全不管玉止榕,但是玉止榕这个人还有没有价值呢?若是有的话,他不介意送到明阳城,只是不知道梦廖能不能治好玉止榕的病,若是治不好的话,那真的是白跑一趟。
如今玉止诀已经撤兵,对于玉止榕和玉止栎留在风召的事情却是没什么动静,玉止国在想什么?是觉得只要一个玉止诀就够了?
可是若是玉止榕和玉止栎死在风召的话,总归是不太好的。
玉止榕可以死,但是不能死在他的府上,风楚睿考虑了一会之后决定送玉止榕去明阳城,至于后面的事情会如何就不是他需要管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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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派人送你过去,至于梦廖能不能救治你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风楚睿俯视玉止榕,玉止榕感激涕零,“多谢二王爷,多谢二王爷,我玉止榕欠二王爷一个人情!”
风楚睿觉得玉止榕痊愈的机会很小,所以已经不指望玉止榕能够有什么用,他立即派人安排这件事,玉止榕在去明阳城的路上时几乎都没下过马车,这样子的他实在是没有脸面下马车。
到了明阳城立即去找梦廖,不过梦廖哪里是那么好找的,而且还在梦廖故意躲起来的情况下,梦廖已经听说了玉止榕的事情,哪里还肯给玉止榕看病,况且那病也不知道会不会传染,他不想去碰。
玉止榕那么坏,凭什么要帮他?梦廖反正是不太高兴帮他。
况且现在风轻寒和君璃还没有痊愈,为了他们的安全着想,也不能给玉止榕看病。
不过梦廖对于玉止榕的病症还是很好奇的,被什么东西咬了可以弄成这个样子,和当初他给温微菱服用的药,有异曲同工之妙。
“梦美人,你躲不掉了,玉止榕找来了。”微暖提醒梦廖。
“额,阿猪,你说要不要给他看看啊,我想知道他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样子了。”梦廖心中挣扎,两种想法在脑子里打架。
微暖见他这副样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想是肯定想的,对于一个大夫来说,特别是像梦廖医术如此高明的大夫,知道疑难杂症绝对是想试试看的,这就是职业病。
“去看看吧,让阿栎陪你去。”微暖觉得还是让梦廖去看看比较好,就是不知道能不能从玉止榕的口中知道点什么。
“好类,阿猪,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梦廖别提有多高兴了,他纯粹就是对这种病好奇。
他去找了阿栎,阿栎知道后没有反对,只是让梦廖注意一点,别被传染上了,梦廖拍着胸脯保证,“肯定不会,放心吧。”
见到玉止榕后,梦廖和阿栎都有些诧异,对于玉止榕的样子,阿栎最知道不过,如今看到玉止榕,若不是知道这个人就是玉止榕的话,他会认不出来。
“神医,神医,快救救我,快救救我!”玉止榕觉得自己要死了,真的是要死了。
梦廖见玉止榕要扑过来立即喝到:“不准靠过来,你就坐在那里,要不然我不给你医治!”
玉止榕的动作立即停止,一双眼睛殷切地看着梦廖。
阿栎站在梦廖的身边随时防备着。
查看了一下玉止榕手背上的伤口,梦廖有些为难,“这伤口都不是本来的样子了,很难看出来当时是什么情况。”
“当时我就记得手背一痛,然后这里就肿了起来,伤口有腐烂的迹象,就决定将这块肉给削掉,结果后来脸上就这样了,一开始我什么感觉都没有,也不觉得痛,只是觉得干干的。”尽可能详细地描述当时的情况,玉止榕知道让梦廖多了解一些,胜算就大一些。
有救的对不对?不会救治不了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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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玉止榕的描述之后,梦廖皱起了眉头,“让我先想想,你先安静。”
梦廖站在门口的地方低头沉思,后背靠在门框上,他是不太敢靠近玉止榕,这病症太奇怪了,也不知道会不会传染,不知道会通过什么方式传染,离得近应该不是问题,毕竟轻寒和君璃也离得近过。
说不定会是口水,所以他要离得远一点。
在梦廖思考的时候,玉止榕看向阿栎,阿栎也看着他,两兄弟就这么看着,玉止榕的眼眶湿润,似乎要流泪了。
“阿栎,以前是大哥对不起你,大哥现在遭到报应了,对不起。”
“闭嘴!和你说了要安静,不准说话!”梦廖看向玉止榕骂道。
玉止榕马上不敢说话了,本来他是准备求得玉止栎的原谅,跟玉止栎打亲情牌。
其实如果他足够了解阿栎的话,就会知道这根本就是无用功,阿栎根本不可能会同情他,当初他做的事情大家都知道,害得阿栎吃了那么多的苦头,梦廖也只是好奇这个病而已,哪里会真心替玉止榕一直。
他看向阿栎,阿栎看了他一眼就收回了目光走到梦廖的身边去,梦廖依旧在低头沉思,觉得这个问题很棘手,他此时无法知道咬玉止榕的是什么东西,也无法知道原先的伤口是如何的,所以不太好办。
“我先给你开个药方试试看,有没有效果我也不知道,毕竟你给我的信息太少了。”梦廖对玉止榕说。
“只要你肯医治我,什么都可以!”玉止榕如今的要求已经很低了,只要梦廖可以医治他就够了,至于有没有效果,再说吧。
他相信梦廖会将他给医治好的。
梦廖留下药方之后就和阿栎离开了,回到住处,大家都向他询问情况,见梦廖皱着眉头,想着这个问题应该是比较棘手的。
“从我的角度来看,他的病是治不好了,至于会不会死倒不一定。”梦廖分析道。
“治不好也无所谓,反正像他这种人死了也是活该,在山洞的时候怎么就他一个人被咬了?真是奇怪。”微暖听过风轻寒的描述,在那里面似乎就玉止榕被咬了,其他人都没事,太过蹊跷了,难不成是他自己碰了什么东西?
“一般生活在那种阴暗潮湿的地方的虫都不会简单,可能是玉止榕身上有什么味道吸引了它,又或者是玉止榕触犯了它,都有可能,不过现在这个原因已经不重要了,我决定拿他试药,能医治就医治,医治不了也没办法。”
死马当作活马医吧。
微暖看向阿栎,“阿栎,你要不要写封信回去?”
“嗯,正有这个打算,让他们派人过来将玉止榕接回去。”留在这里不是办法,玉止榕应该回去,不能死在风召,死在风召的话,到时候他们就有借口攻打风召了。
当即阿栎就写信回去了,玉止的皇帝接到信之后神情凝重。
他没想到阿栎会写信回来,而且信中的言词很是冷漠,完全不像是玉止的皇子,仿佛就是一个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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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止诀从皇宫出去之后脸上的笑容就变得漫不经心,如今玉止国可以说只剩下他了,九天珠没了,老东西想要长生不老是不可能了,看老东西的样子就知道有多么惋惜了,呵,九天珠?这么好的东西哪里轮得到你?真是痴心妄想,活了这么久还不够,还想着长生不老?真是以为活着就不需要遭罪吗?
他觉得活得久不见得好,这一世的重生他一开始并不高兴,但是已经重生了,总不能再死一次吧。
从了玉止栎的来信,玉止栎的意思已经是很明显了,绝对是不可能再回玉止,换句话说他也回不了玉止,玉止可是有人千方百计想要杀了他,这个人他一直都很好奇,奈何,查不到,怎么都查不到,每次要查都有人干扰。
久而久之,他就不愿意查了,没必要因为查玉止栎的事情导致他自己暴露,那就得不偿失了。
这一次攻打戍门关可谓是收获颇丰,尽管战场上的战绩不如何,但是其他方面却是很不错,他还是很满意的。
首先就是夜非这个同盟,他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夜非,不过要让他和一个古代人去争女人?这似乎有那么点难度,最主要是夜非对风轻寒爱得不浅,估计已经到了同生同死的地步,这就代表不能用一般的方法。
得好好想想。
对于夜非的前世他是很好奇,是什么样的前生才可以造就这样的人,他不觉得夜非是来到这里之后才变成这样,绝对是和前世有关系,一个人若是在前世生活了十几二十年,很多东西是不会改变的,他自己便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尽管他在这里学会了很多东西,但是很多时候还是会用现代的方法和思维方式。
如今风召内部出现了很多问题,其中一个就是风楚睿的问题,夜非要对付的不只是风召的皇帝还有风楚睿。
若是让他来选择,他自然是希望风轻寒坠崖身亡,如此一来,他和夜非就能合作了,夜非绝对会希望毁了风召,还有风召的皇帝,那样一来,他们的目标就一致了。
可惜啊可惜。
风轻寒一时半会估计还不会死,那么容易死的人怎么可能会被夜非看上。
如今他需要养精蓄锐,好好想想对付夜非的办法。
玉止诀躺在回廊上,双手枕着头,微微眯起眼睛看着天空,有那么一瞬间将自己放空了,任凭着自己的思绪随意飘荡。
如果,叶非夜穿越了该多好,不过就算她穿越了,他们相遇的可能性也很大,他无法忘记叶非死在他面前时的眼神,他记得她死的时候笑了,认识那些年中,他从未见她笑过,一次也没有,几乎都是板着一张脸,没有什么表情。
却在死的时候笑了,笑得那般纯美,好像放弃了所有,包括她自己,她会随风而去,不再受到任何的束缚。
那样的笑容令他的心脏猛然紧缩,钝痛。
她是渴望死亡的吧,只是她明明有那么多次可以死的机会,为何选择死在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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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止国派出去不少人去接玉止榕,都是乔装打扮,毕竟现在风召的情况有些复杂,不能够太嚣张,否则情况会很不妙。
如今的风召被笼罩在一种很奇怪的氛围之下,好似紧张,好似愤怒,好似颓然,弄得人心惶惶。
皇帝虽然开始早朝,但是整个早朝的气氛都很古怪,所有人都能感觉得到皇帝那压抑的怒气,谁都不敢胡乱说话,生怕一不小心就会成为皇帝发泄的对象。
的确,风召的皇帝是处于狂躁的状态下,他很不甘心,非常不甘心,九天珠明明就在眼前却是被毁掉了,是被他最疼爱的儿子给毁了的,然而,他最疼爱的儿子却是因此坠崖,看着风轻寒掉落山崖的刹那,他只觉得心口在滴血,脑海中想到了曾经的种种,不只是和风轻寒相处的点点滴滴,还有和风轻寒母亲相处的场景。
一回到皇宫他就病了,光是吐血就吐了三次,整个人虚弱不堪,调养了几天才慢慢好转,接二连三的打击令他的身体不堪重负。
明显比先前要虚弱很多,九天珠没有得到反而弄坏了自己的身体,皇上心中没有愤怒是不可能的。
风楚睿这个儿子已经是指望不上了,寒儿又坠崖了,生死未卜,派下去找的人回来都说没有找到,他宁愿相信是被人救走了。
不过他也清楚,就算最后风轻寒没有死,和他已经不可能回到从前了,坠崖或多或少和他有着一定的关系。
“来人,将三王爷叫来。”
很快风泽临便出现了,看上去依旧是云淡风轻,温文儒雅。
皇帝知道风泽临不喜欢关注政事,但现在也是没有办法,不得不选择他了,“临儿,最近都在做什么?”
“最近都在府上,偶尔出门走走。”风泽临如实回答。
“嗯,寒儿的事情你也听说了吧。”皇帝显得很疲惫,一下子苍老了不少。
风泽临脸上流露出沉重的悲伤,他看着皇帝沉声道:“父皇,九弟,九弟不会死的,他福大命大,会没事的。”
只是,那么高的悬崖,真的会没事吗?谁都无法给出结论。
“朕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派出去好多人都找不到他的人,怕是被人救走了,希望他能活着。”
“父皇,儿臣不知道您和九弟之间有什么争执,但是九弟的为人父皇您是知道的,他绝对不会因为自己的私欲而加害别人,父皇,他是您最爱的儿子,您应该比儿臣更懂九弟。”
风泽临对于这次的事情是知道的,对于皇帝和风轻寒之间的事情,他能说的只有这么多了。
“不说这事了,朕这次找你来是要说别的事情。”皇帝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做过多的探讨,在他的心里,风轻寒就是在和他作对。
不过现在人都找不到了,再说这些也没意义了。
“父皇您请说。”
“临儿,父皇打算百年之后将皇位传给你。”皇帝深深吐出一口气后对风泽临说。
风泽临讶异地睁大眼睛,有些无法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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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您如今身体健朗,不用担心这件事。”风泽临觉得很惶恐,来得太过突然,什么准备都没有,就叫他继承皇位。
皇帝摇头,对上风泽临惊慌不安的眼睛,“临儿,父皇自己的身体父皇明白,已经撑不了多久了,风召不能一日无君,你是目前来说最合适的,父皇知道你不喜欢政事,但是这份担子总是需要有人来承担的。”
虽然儿子不少,但是能够担此大任的只有风泽临,他觉得早日和风泽临说这个问题,风泽临可以早些准备。
现在开始学开始上心还是来得及的。
“父皇,儿臣说一句不中听的话,二哥比儿臣更合适这个位置,父皇为何不考虑二哥?”几乎人人都觉得风楚睿是最合适这个位置的,但是不明白为何皇帝就是不考虑风楚睿,难不成是对风楚睿有成见?
提到风楚睿,皇帝的脸色就变得很难看,明显不喜欢这个话题,但是风泽临直视皇帝,不让他逃避这个问题。
皇帝心中有怒气,尽管他承认风楚睿的确是很有才能,但是又才能不一定就能坐这个位置,他从心里抵触风楚睿坐上这个位置,觉得风楚睿太过聪明,根本不将他放在眼中,既然如此,他为何要将风楚睿放在眼中呢?
“临儿,朕觉得睿儿不适合这个位置,这个位置不是那么容易坐的,在朕的眼中,你更合适,你不愿意吗?临儿,如今寒儿身死未卜,若是你不愿意,朕当真不知道该如何了。”皇帝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整个人显得苍老至极,风泽临蹙了蹙眉头,考虑了良久后开口,“一切听从父皇的吩咐。”
“好!这样就对了,临儿,从今天开始你就为父皇分担这份责任,父皇相信你会做得很好!”
他一直都认为自己这个儿子是聪明的,只是无心政事而已,若是用心的话,绝对不会比风楚睿差。
从现在开始他要培养这个儿子,其他儿子是指望不上了,一个个就知道享乐,不学无术。
“儿臣逍遥了这么多年,也是时候该为风召做点事情了,否则对不起儿臣这个身份。”既然没有办法,那就只能他来承担了。
“父皇,儿臣想尽力寻找九弟,还有君太子,若是君太子出事的话,我们无法向东野交代。”风泽临已经开始考虑问题了,这个位置真的不容易做,需要考虑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光是想想就觉得很累。
皇帝点点头,“必须加派人手继续找,无论多久都要找到,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你先下去吧,到时候会派人给你安排事情。”皇帝有些累了,最近总是特别容易疲惫,心里装了太多的事情,遭受了太多的打击。
风泽临出门,站在门口站了一会,抬头看着天空,眉头深锁。
“三王爷不必如此忧愁,皇上的身体还是健朗的,再有个三五年没有问题。”旁边的太监劝慰道。
“嗯。”轻轻应了一声,风泽临便抬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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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在说我不够主动?不够强大?”风轻寒逼近微暖,语气已经带上了警告的意味,微暖顿时闭嘴,然后摇头。
没有,绝对没这个意思,只不过现在真不适合怀孕嘛!
“不要狡辩了,我知道你是这个意思,今晚我得好好表现一下自己,要不然我的名声就可毁了。”风轻寒扬起嘴角,笑得妩媚动人,这样的笑容令微暖的心咯噔一下,马上有了不好的预感!
微暖继续摇头,“你的伤还没有好。”
“不妨碍。”风轻寒继续笑,笑容是极少出现的邪魅,嘴唇微张,轻轻呼出一口气,微暖只觉得热气扑面而来。
还没有反应过来嘴唇上便是突然一软,温热的感觉令微暖面红耳赤,不过只是一瞬,风轻寒便离开了,和微暖保持距离。
“这小脸红的,我的非儿怎么这么可爱,我觉得我的孩子肯定没非儿可爱。”风轻寒将指腹放在微暖的脸颊上,热热的,很舒服。
“你在戏弄我!”
后知后觉的微暖终于明白了,风轻寒肯定就是在戏耍她,他和她的观点是一样的,就是现在不适合要孩子。
所以风轻寒怎么会没有节制,肯定是要算好日子的,她根本就是担心多余,所以先前都是风轻寒在戏弄她。
“行了,别生气了,我们好好讨论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做。”风轻寒来找微暖是说正事的,刚才那些只是小插曲罢了。
微暖扁扁嘴,突然凑上前,搂住风轻寒的脖子,然后迅速在他的嘴唇上咬了一口,“这样才不生气!”
“那以后你还是多生气好了。”风轻寒在微暖的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觉得此时的微暖分外可爱。
“说正事了,你和君璃准备出面了?”微暖将风轻寒的手拿下来问道。
风轻寒点头,“他是必须回国的,不过现在想的问题就是我要怎么从皇上的手中拿回属于君璃的那一份。”
听到风轻寒对风召皇帝的称呼,微暖心中有些酸涩,这一次风轻寒对他的父亲是真的失望了,所以连父皇都不称呼了,直接称呼为皇上,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对于这一方面,她没有经验。
前世就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就别提什么父爱了,这一世,温狄对她也是很差,只有哥哥最好,所以对温瑜,微暖其实不只是兄妹之情,还有父亲的感觉。
“其实君璃可以光明正大提出来,用东野的国力来压皇上,皇上现在根本就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要君璃提出这样的要求,他保证答应,况且君璃可是在风召受了这么严重的伤,那么多人看到,皇上就算是想赖也赖不掉。”
微暖觉得直接交锋比较好,将问题都放上来,这样的话,小动作也不太容易搞,不只是要将宝藏交给君璃,还得护送回国。
“不愧是非儿,想问题就是准确,君璃已经写信回去了,到时候东野国方面会对皇上施压。”
“你们都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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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初步这么想,后面的事情还需要谋划。”
“嗯,我觉得你们两个合力的话可以做到很多事,不过终究你们是要成为敌人的。”微暖只觉得很可惜,他们两个都是惊世之才,合作的话,会有很大的作为,只是身在两个不同的国家,这就注定了结果。
风轻寒轻笑道:“鱼与熊掌不可兼得,能和君璃有过这段时间和合作已经很好了,至于今后会如何,再说吧。”
“嗯,这倒是。”不能事事都如人所愿。
“再有个两三天就差不多了。”
微暖觉得再有个两三天,风轻寒和君璃的身体都恢复得差不多了,就可以让他们两个出现了,现在外面都在说他们两个生死未卜,绝大多数的人都是希望风轻寒活着的,风轻寒在百姓心中的地位还是很高的。
至于那些宝藏,皇上已经派人去取了,由一些精兵护送回皇城,这就导致了一些宵小之辈不能够染指。
有人动过歪脑筋准备夺取这一批宝藏,但是往往只有靠近的份,连宝藏的边边角角都没碰到就已经身首异处了。
所以对于这批宝藏但是不需要担心,只要在皇宫,那就没关系,迟早有办法让皇帝吐出来。
“嗯,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布置。”
“既然都布置得差不多了,那你就别想那么多了,这几天就好好休息,养好伤才是最重要的,否则得不偿失。”
最重要的还是他们两个的伤势复原,否则很容易出现二次受伤,那就真的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所以养好伤是最关键的。
不过让风轻寒不做打算,不去想这一方面的事情还真的是很难,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早就习惯了这样的思考,很多时候不是刻意地去想,而是自然而然就想到了。
“对了,血月笛要怎么处理?”血月笛这个东西很棘手,现在不少人都对血月笛感兴趣,毕竟都是见识过血月笛的威力。
得到血月笛的话就相当于是得到了一大助力,比什么宝藏还有九天珠可是实用多了,特别是江湖中人,有了血月笛,那相当于是可以号令武林了。
“这东西毁也毁不掉,丢掉又可惜,就拿着吧,他们那些人趋之若鹜是不知道这血月笛对自身的伤害力有多强,好东西哪里那么容易能够拥有?”微暖也是尝过血月笛反噬能力的人,若是血月笛没有反噬能力倒是真的算得上一等一的宝贝。
但是天下哪里有免费的午餐,有多大的能力就会有多大的伤害,就像荣耀一样,承受得起多大的荣耀,就必须承受多大的侮辱。
“我怎么觉得血月笛比之前更红了,确切地说应该是更接近鲜血的颜色了。”微暖仔细看了看血月笛说道。
风轻寒蹙眉,他倒是没有微暖看得这么仔细,可能是因为微暖没有见到血月笛的时间比较长,而他一直都是将血月笛带在身上,所以没有太大的感觉。
“兴许是因为饮了我的血。”风轻寒开玩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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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却是没有当做开玩笑,她很认真地思考了这个问题,当初的情况风轻寒已经和微暖说过了,微暖当时没有去想,但是听了风轻寒的话,觉得倒是有可能,血月笛是有灵性的东西,接触过风轻寒的血,那么会不会就认了风轻寒当主人?
这个可能性还是有的。
毕竟都叫做血月笛了,用鲜血令它认主的确是有可能。
“我估计你是拜托不了血月笛了,它已经将你当做主人了。”微暖得出结论。
风轻寒蹙眉,“主人?”他笑了笑,“不管这些了,我先好好休息,若是将我认作主人,能够将反噬力降低的话,我倒是可以喝它和平共处,要不然,有什么用?”
“或许可以呢,下次你可以试试。”微暖觉得没什么不可能的,如今他们遇到的事情有太多不可能都成了可能。
“再说吧,如果可以,不用到血月笛是最好的,你不是让我好好休息吗?陪我睡觉!”
风轻寒不愿意继续想这个问题了,觉得好累,比起想这些问题,他更愿意搂着微暖睡觉,微暖也需要好好休息。
“这才什么时辰?睡觉不太好吧。”
“管他什么时辰,想睡就睡了,反正也没别的事情做,什么事都等我恢复了陪你一起做。”风轻寒捏捏微暖的鼻子,牵住她的手往床上带。
微暖没有办法,只能陪风轻寒睡觉,她陪着他,他还可以多睡一会,若是让他自己一个人睡的话,估计睡不了多久。
两个人睡觉的时候,早就冲出去的白悠和梦廖已经发生了大战,本来梦廖和阿栎在一起商议玉止榕的事情,白悠突然冲进去,对着梦廖直接说:“大叔,我们生孩子吧。”
不只是把梦廖吓到,连一向镇定的阿栎也给吓到了。
“大叔,大叔,我们生孩子,我们的孩子肯定会是最可爱最聪明的,会继承我们的医术!”白悠兴奋地对梦廖,一双眼睛闪动着光芒。
梦廖这时才反应过来,“白悠,你在说什么?脑子没问题吧。”
“大叔没听懂吗?没关系,我可以再说一遍,大叔,我们可以生孩子!”白悠不厌其烦地重复。
“生什么孩子?我干嘛要和你生孩子,你想生孩子找别人去!”梦廖觉得白悠病了,病得还不轻,怎么会突然提起生孩子这个话题。
阿栎见他们两个随时都准备开吵便退了出去,让他们自己两个人吵个够。
“我只想和大叔生孩子,也只有和大叔生出来的孩子才是最优秀的,大叔,你不想有那么一个人和你有血缘关系吗?不想有一个人和你长得像,很多方面也会很像吗?”白悠觉得这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看着一个孩子有着两个人的特点,然后看着他慢慢长大,这绝对是很幸福的事情。
至少她是这么觉得的,可是看大叔的样子好像很反对很反感。
“血缘这种东西最麻烦了,我不需要,白悠,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你不要来烦我了。”梦廖不想说下去,他的态度变得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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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放开我的手了吗?都被你抓麻了。”梦廖动了动手,想要从白悠的手中抽出来,但是白悠本来已经放开了,突然又握紧,好像生怕自己心爱的东西要溜走一般。
白悠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希望梦廖再说一遍。
她看着梦廖,哆哆嗦嗦地开口,“大叔,能把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吗?”
梦廖叹了一口气,他觉得自己对白悠还是挺残忍的,若是换做别的女子,估计早就受不了的,像白悠这样的条件,想要什么样的男子没有呢,非得喜欢他这个老男人,他应该觉得庆幸才是,还对她那么差。
只是他以前真的想过不会和女子有什么牵扯,没有想到会出现白悠这个意外。
“小悠,我有很多问题需要去面对,所以,给我一点时间,我想先把这些问题解决了再说,不过我不能给你保证,你要有心理准备,最后我不一定会和你在一起。”以后的事情谁能知道呢,不过此时他有了动摇,想要试试看。
毕竟他对白悠不是什么感觉都没有,他已经一把年纪了,不知道还有多少年可以活,人家三十几岁都已经有了好几个孩子,他还是孑然一生,虽然不丢脸,但孤单寂寞是难免的,特别是看到风轻寒和微暖这一对,总是秀恩爱,能不羡慕嫉妒恨吗?
好在还有阿栎陪着他,要是连阿栎也有了心爱的女子,那他真的是要成为孤家寡人了。
一辈子一个人其实也没什么,只是不太想辜负白悠的一往情深。
“大叔,喜欢你就是没错!”白悠扑到梦廖的怀里,将梦廖紧紧抱住,勒得梦廖几乎喘不过来气,而处于激动情况下的白悠根本没有发觉。
此时的梦廖已经后悔了,他觉得根本不能找一个会武功的女子,实在是太可怕了,动不动就肋着他,一不小心就会被勒死!
“放放开我,我,我要死了!”梦廖挤着嗓子,拼命喘气。
白悠这才放开梦廖,看着梦廖涨红的脸有些不好意思,“大叔,对不起啊,我太激动了,要不下次换你抱我,想抱多紧都没有关系。”
梦廖黑线,傲娇地给了两个字,“不要!”然后就迈开步子走了,白悠赶紧上前抓住他的手,“大叔,别生气嘛,下次我会注意的。”
“谁生你的气,我要去看玉止榕的情况。”
“我陪你去!”
“不行!”梦廖直接拒绝,白悠顿时不高兴了,“为何?”
“女孩子不适合去,玉止榕的情况有点糟糕。”梦廖见她那样子就知道是误会了,看来以前他对她真的是太差了,才会导致现在白悠如此敏感。
白悠恍然,“哦,那大叔自己小心。”
“知道了,啰嗦。”
梦廖去找阿栎,阿栎见他嘴角微微上翘,显然心情不错,顿时猜到了七八分。
“你那是什么表情?”梦廖见阿栎在笑,而且明显就是在笑他。
“笑某人终于开窍了。”
阿栎真心为梦廖感到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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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止榕目前的状况,真的是惨不忍睹,玉止榕已经没有胆量去看自己的脸了,他此时比他的父亲还要苍老,还要难看,他无法面对这样的自己,到底怎么样才能好?
“神医,你不是什么病都治得好的吗?为何我还一点起色都没有?”玉止榕已经很着急了,没有办法再等下去了,他已经许久不曾出门了,至少在他自己认为中是很久很久没有出去了,每一天都是度日如年,痛苦不堪。
“我没说过自己是神医,也没说过能救治你的病,你的病基本上是没的救治了,你要弄清楚,我之前就和你说过了,你自己不听。”
梦廖觉得玉止榕的话很搞笑,从来都是别人称呼他为神医,他自己从来没说过,况且他本来就觉得自己和神医之间还有很大的差距,对于很多病症他都无能为力,就比如阿栎身上的毒,他就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尽力让阿栎可以拖得时间久一点。
“那我现在要怎么办?你说我要怎么办?去死吗?死了就不会这么痛苦了是不是?”玉止榕觉得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呢,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没有意义了,一点意义都没有了,凭什么他要遭受这样的折磨?
凭什么?不行,他不要这样!
“已经有人来接你回去了。”玉止栎开口,他已经接到消息,来接玉止榕的人已经到了,只要玉止榕想回去,即刻就可以启程。
玉止榕霍然抬头,看着玉止栎,眼中带着不可置信,有人来接他了?他这种情况待在哪里不一样?回去玉止国?回去自己的府邸面对自己的妻妾?想想都觉得可怕,她们绝对认不出他来,就算认不出来了也会嫌弃他,他不想回去也不要回去。
但是目前来说,没有人会支持他的想法,他一个人怎么可能斗得过这么过人,风楚睿不可能再帮着他,那么他必须自己帮自己。
“我知道了。”玉止榕语气低落,整个人显得垂头丧气。
阿栎看他的样子没说什么便和梦廖离开了,在回去的路上梦廖和阿栎讨论玉止榕的病情,在他看来,玉止榕起码还可以活很久,但是只能保持这样的状态,对玉止榕来说无疑是个巨大的打击。
“你到时候留意一下,我觉得玉止榕不对劲。”阿栎对梦廖说。
“什么意思?”梦廖还没怎么明白。
“他不想回去,回去就意味着得不到你的治疗,况且他这个样子根本不想见人,刚才表现得那么温顺,绝对是有问题。”
阿栎的分析让梦廖觉得很有道理,刚才玉止榕的表现的确是太过温顺了,本来激动的情绪瞬间就平息了,这不太正常。
一个人的情绪转变都是有过程的,太突然的转变都会有隐情,看来他是得小心玉止榕,不知道玉止榕会不会打什么鬼主意,到时候好心被狗咬那可就得不偿失了,梦廖才不要做这种亏本生意,绝对不能让玉止榕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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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止榕被带走之前,要求梦廖再给他看一次,然后给他配点药,让他回去可以继续治疗,对于这一点要求,梦廖自然是不能推辞,毕竟都看了这么久,再看一次也无妨,不过他是真的好奇玉止榕身上的病症,实在是罕见的很,到底要怎么治疗,还真的一时半会没有眉目,可能要很长时间的研究。
在梦廖给玉止榕看病的时候,玉止榕突然一把抓住梦廖的手腕,速度快得吓人,梦廖就只能看着玉止榕的牙齿越来越靠近他的手腕。
原来是想要咬他!
玉止榕的心理已经扭曲到了极点,他不好过,别人也不好过,这种病不知道会不会传染,但是他想的是当初他是因为被虫子咬了一口,才会这样,那现在他得了这种病,是不是咬一口梦廖,梦廖也会变成这样?
要是梦廖变成这样的话,他就有同盟了,最主要的一点就是梦廖自己的病的话,研究起来会更加尽心尽力,说不定就能找到救治的方法了。
只不过,在玉止榕狠狠一口咬下去的时候,当即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只听到“嘎嘣”一声,一颗门牙就这么给崩掉了,顿时满口的血,梦廖一掌就玉止榕拍开,然后从自己的手腕处取下了钢板,“就知道你不安好心,现在好了,缺了一颗门牙,就算你的脸好了,你最好也就不要开口说话和开口笑了,漏风啊!”
玉止榕气急,下巴上都是血,当即顾不上别的,冲上去就要打梦廖,想要在梦廖身上留下痕迹,但是根本无法得逞,阿栎出现一脚踹中玉止榕的心口,玉止榕整个摔出去,痛得无法起身。
“不要给自己找麻烦。”阿栎冷冷地说,“想死你随时都可以。”
尽管玉止榕气不过,但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他目前的状况根本打不过阿栎,而且阿栎的样子是不会给他留情的,到时候说不定会亲手杀了他。
阿栎和梦廖离开,不打算再管玉止榕,不过梦廖倒是不着急走,他看了一眼阿栎,笑得十分狡黠。
“别着急走,我还有事情要做,阿栎,把这个带上。”梦廖将像手套一样的东西交给阿栎,“像这样戴上,我们要在他走之前好好做件事情。”
戴上手套之后,梦廖的笑容更加狡诈了,“我这次冒险来给你诊治,可不是这么简单的,否则我也不会来了,反正我和你也没交情,你还这么坏,根本没有必要医治你,不过呢,我需要你一点血,阿栎,点了他!”话音刚罗,阿栎就起手点住了玉止榕的穴道。
玉止榕顿时动弹不得,只有眼睛和嘴巴可以动了,“你们要干什么?快解开我的穴道。”
“想得美,你不是想咬我吗?我现在就在你身上开个口子。”梦廖一刀划下去,玉止榕的手腕顿时见血,不过他划得很有技术,既会流出很多血,但不会危及到生命。
他拿着一个碗开始接玉止榕手腕上流下来的血,装了满满一碗的血才给玉止榕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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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不觉得自己如何,但是到了此时,就觉得自己原来有这么大的影响力,在百姓的心中有这么高的地位,不禁觉得欣慰。
被百姓迎到自己家中,风轻寒和君璃都洗了个澡,两个人对民众的热情有点不适应,但也没有办法,必须将戏演到底,有大夫过来给他们查看伤势,说是没什么大碍了,只要他们好好休息就行了,慢慢调理,身体就能恢复从前。
听闻了消息的微暖立即赶了过去,抱住风轻寒久久无法言语,不过此时的他们无法言语还真不是因为感动或者是别的原因,微暖只是有点憋不住,觉得演戏真不是简单的事情,特别是面对如此真诚的民众,觉得自己好欠扁,就这么欺骗民众的感情,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谁让如今的处境那么危急。
“你再这么憋笑下去,该面瘫了。”风轻寒提醒微暖,微暖真想趴在他的脖子上咬上一口,觉得他特别的可口。
不知是不是刚刚沐浴的关系,他身上有一股很好闻的味道,很诱人,让人想要咬上一口。
“风轻寒,给我咬一口怎么样?”微暖低声问道。
“我好不容易长回一点肉,你就要吃,是不是太狠了一点?”风轻寒无奈。
微暖没有说话,趴在风轻寒的肩膀上就是一口,不过咬得不重,但还是留下了齿痕,看着特别有成就感,就好像是在风轻寒的身上打上了属于自己的印记。
“九王爷九王妃,来,吃饭了。”
“谢谢你们,你们别太操心了,我不能在这里久留,还得回宫,真的是麻烦你们了。”
“没事,王爷说的哪里的话,当初您为我们做了多少事,我们只是帮一点小忙罢了,一会你们吃完了就坐马车走,我们备了马车。”
风轻寒,微暖还有君璃吃了饭菜休息了一下就上了马车,在马车上,他们几个人这才放开了心情,只觉得在百姓面前伪装太辛苦了,也太内疚了。
“对尊敬自己的人说谎好辛苦。”微暖说道,她这话是为风轻寒说的,觉得风轻寒心中肯定是这么想的。
“还好,我们也不算是完全说谎,我们的确坠崖了,的确身受重伤,的确被人所救,的疲惫的很。”君璃笑着解释,觉得不能去计较这些,有时候适当利用一下民众也是必须的,而且还能知道自己在民众心中的地位,这能让风轻寒的处境变得安全一些。
若是民众都希望风轻寒活着,那么风轻寒死的几率就会小,至少正大光明地想要杀风轻寒,想要在他身上定罪就不太可能了。
“这话也是有理,希望这一路可以顺顺利利,不要再横生枝节。”
“这路绝对会顺利,他们不会在这个时候横生枝节,否则就太明显了。”
“你回去的事情准备妥当了吗?”
“差不多了,回到皇城见了皇上之后就可以回去了,顺便把我的好妹妹接回去,让她开心了这么久,也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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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芷和南宫彦相对而言是比较安全,没有他们这么危险重重,君璃此时也是很庆幸自己当初让君芷跟随南宫彦回去,否则君芷跟在身边太危险了,很多事情都不能放开手脚去做,必须考虑到君芷的安全问题。
“不知道君芷和南宫彦之间的感情进展得如何,若是进展得不错的话,现在让君芷离开不是很不划算吗?”微暖有点担心君芷和南宫彦的情况,若是南宫彦好不容易开始喜欢君芷了,君芷又离开,这会让南宫彦将喜欢扼杀在萌芽之中。
“她的性命比较重要,留在这里太危险,我不放心,到时候看她自己的意思吧。”
君璃也不能给君芷完全做主,还得看君芷自己的意思。
在南宫府的君芷听说了消息之后,急得不得了,几次都想要去找君璃,要看看君璃的情况,居然坠崖了,为何会发生这么危险的事情?她无法冷静下来。
“你现在去也无济于事,他们肯定朝着皇城来了,你这时候去找他会错开的。”南宫彦劝说君芷。
“是这样说没错,但是我没有办法静下来,只想着去找,来皇城的路不少,但是他们肯定会走官道,我只要沿着官道走,就能遇上了。”
她从君璃的角度去思考问题,觉得君璃肯定会走官道,所以她才官道出发就不会有问题了。
南宫彦坐在轮椅上含笑看着君芷,他的双腿现在还没有什么起色,依旧站不起来。
他用这样的目光看着君芷,君芷的心一下子就软了,没有办法拒绝南宫彦这个要求了,“好,我在这里等着,我哥哥肯定会第一时间来找我。”等着吧,她如今出去的确是不理智,很有可能会走岔了,更重要的是怕是会出现危险,这是哥哥不愿意看到的。
她必须冷静!
深呼吸了几次之后,君芷冷静了不少,她走到南宫彦的身边,蹲下身,目光带着依恋,“南宫彦,也许我很快就要走了。”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她和君璃不可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而且他们逗留在这里的时间太久了,是该回去了。
“嗯,你们的确是该离开了,不离开就太危险了。”南宫彦接话道。
这句话令君芷瞬间心塞,心说这家伙是这不知道还是装糊涂。
君芷撇嘴,“说得这么轻松,你就没有一点舍不得?”就算只是相处了一段时间的朋友也该舍不得吧,哎,追个男人怎么就这么难呢?
没办法,谁让她喜欢他,咬牙坚持吧,只是要回去了这可怎么办?回去之后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了,到时候南宫彦会不会已经娶妻生子了?一想到这个,君芷就不淡定了,完全处于抽风的状态。
“怎么了?”南宫彦觉得君芷不太对劲,好像很暴躁。
“没事,我担心我哥哥,先回房了。”此时的君芷的确是不淡定,一方面担心君璃另一方面担心南宫彦,两件事情搅在了一起,特别的心塞。
她回到房间之后,一个人坐在凳子上想事情,有时候站起来走两步,有时候就直接躺倒在床上,就跟一只上蹿下跳的猫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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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芷儿,你是怎么回事?房间怎么被你弄得这么乱?”南宫颖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房间一团乱,然后就是君芷喘粗气的模样,跟一头愤怒的小牛一般。
君芷听到南宫颖的声音虚弱回应,“不要理我,我怕伤及无辜,你先走,让我一个人发一会疯。”
南宫颖哪里肯走,知道君芷肯定是有事情。
“你怎么了?不能跟我说吗?不当我是朋友了?”南宫颖上前拉住君芷的手佯装生气道。
君芷深深叹了一口气,“我这个叫做间歇性发疯,一会就好了。”还是不打算对南宫颖说,有些事情只能靠自己解决,别人是帮不上忙的。
南宫颖蹙眉,其实君芷不说她也猜到是什么事情了,她的洞察力已经是越来越好了,都是最近锻炼出来的结果。
“是不是因为我哥的事情?”南宫颖问道。
君芷怔住,随即苦笑,“我觉得你哥根本不会喜欢我,一直都是我自作多情,我说我要离开了,他一点反应都没有,不开心,相当的不开心,我觉得我还是去找我哥哥吧。”
“我就知道是因为这件事,你对我哥哥的心思,我是看出来了,我哥哥这个人呢,怎么说呢,对于情爱这一方面的确是不太主动,兴许他是喜欢你的,只是没有表达出来。”
南宫颖会这么说是因为没有看过南宫彦和微暖相处的画面,若是看到过的话就不会这么说了,南宫彦追求微暖的时候可是很主动。
君芷听了她的话摇摇头,“我觉得不是这样的,是南宫彦根本不喜欢我,其实喜不喜欢一个人是能够感觉出来的,我觉得他是知道我喜欢他,但是他却是不喜欢我。”所以才巴不得她早点走,这样他就可以轻松了。
“要不我去问问我哥哥吧。”南宫颖不忍心看君芷这么不开心的样子,她是很喜欢君芷,希望君芷成为她的大嫂。
“不要了,没意思,反正我很快就走了,以后也见不到了,不要添麻烦了。”她摇摇头,她努力过了,那么今后就不会有遗憾,喜欢一个人也不能够一直主动,那太累了,她本来是信心满满的,但现在真的没有信心了,到时候不知道哥哥会怎么损她了。
哎,真心付出过一次的感觉也不算赖,她可以走出来的,对于南宫彦这一份爱情会保存好。
南宫颖叹了一口气,“那你继续发疯,我还有事情要做。”
“嗯,去吧,一时半会不要来看我,我估计需要很久的时间。”君芷有气无力地说。
离开君芷的房间,南宫颖不是去做事而是去了南宫彦的书房,看到坐在轮椅上的南宫彦,南宫彦的鼻子酸酸的,以前飘逸俊雅的哥哥似乎不见了,坐在轮椅上让人觉得很心疼。
哥哥的年纪真的不小了,她很希望有个人可以照顾哥哥,君芷的确挺好的,哥哥为何不喜欢呢?
“颖儿?有何事?”南宫彦看到南宫颖有些诧异,而且发现南宫颖的脸色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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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芷走进去看着南宫颖和南宫彦微微一笑,只是这笑容却是讽刺的很,南宫颖不禁很是担心,没有想到君芷会在外面,不是说还要发疯一会吗?怎么就出现在这里了?
本来君芷是不打算来的,但是后来自己发疯发了一会后觉得还是来问个明白吧,这样的话,回去之后也会死心,不需要牵肠挂肚,到时候自己付出了那么多的感情,却是犹如流水就没有必要了,结束一段感情要干净利落,这样才能开始新的一段感情。
她不会是死缠烂打的人,该放手的时候就放手,这才是符合她的个性,否则只能让自己身处困局之中。
“我们真的不合适吗?南宫彦,是你心里有别人吧,既然如此,我也不勉强了,我喜欢你,我觉得很快乐,如今不喜欢你了,我也轻松了,这段时间谢谢你们的照顾。”君芷再次冲他们微笑,表现得大方得体。
说出来之后心里感觉轻松了很多,一开始她并不知道南宫彦心里有人,后来她才慢慢感觉出来,至于这个人是谁,她就不知道,其实想想也应该知道,像南宫彦这样的人,这么大的年纪了还没有成亲,肯定是有原因的,心里有人了,自然就不会成亲,兴许是还放不下,若是这样还成亲的话,只会耽误别的姑娘。
南宫颖瞪大眼睛,有些不明白君芷的意思,不过她听出了君芷想要离开南宫府的意思,立即出声阻止,“芷儿?你要离开南宫府?”
“差不多该走了,在府上打扰了这么多天,给你们添麻烦了,我哥哥也差不多要到了,我出去找个客栈住也是一样的。”等哥哥到了就可以离开了,出去住也好,走的时候可以潇洒一点,不用那么依依不舍。
况且现在她也没有依依不舍的理由,对一个不喜欢你的人,再怎么留恋都是枉然。
“不行,你一个女孩子一个人住在外面不妥当,你要走也不差这么几天。”南宫颖不放心让君芷出去住,女孩子家家的,不太安全。
南宫彦始终没有说话,他看着君芷,眼神复杂,他此时没有开口挽留的立场,不过他同样不赞同君芷出去住。
“添麻烦也添了这么多天了,不在乎多几天,你还是住在这里吧,若是你不愿意看到我,我可以先暂时住在铺子里。”南宫彦说道,声音温柔。
君芷有些想笑,她一个客人居然要让主人住在外面,这似乎不太妥当,但她也知道若是自己继续推辞下去的话,就显得矫情了。
“不用这么麻烦,我怎么会不愿意看到你,毕竟喜欢这么久了,临走的时候多看几眼吧。”君芷笑得不走心,此时此刻,想要发自内心地笑出来是不太可能了,她是真的难过。
其实她宁愿南宫彦说出拒绝的理由是因为他心里又其他人,而不是什么不合适这样的借口,这种不借口不只是侮辱了她,也侮辱了他自己。
不过这样也好,她可以死心,可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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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芷离开南宫彦的书房,南宫颖追上去,想说什么安慰的话,又说不出口,她的立场也很尴尬,想了半天之后对君芷说:“芷儿,你说我哥哥心里有人是怎么回事?我怎么都不知道,是不是误会了?”
“你不知道是因为他隐瞒的好,我本来也不知道,但慢慢接触就知道了,他心里绝对有人。”君芷说得很肯定,她相信自己的直觉和判断。
而且刚才她这样说的时候,南宫彦没有否认,根本就是默认了。
“真的啊?那会是哪家小姐呢?我哥哥这样的人品居然还有得不到的女子,真好奇那女子是谁。”南宫颖是真的不知道,完全没有想到还会有这档子的事情,一直以为哥哥不娶妻是因为家中忙,或者是没有遇上喜欢的,原来还有这样的隐情。
“这女子无外乎两种结果,要么是嫁人了,要么就是死人。”
得不到才会放在心里,她觉得那女子估计是喜欢他人,他虽然表现出有对那女子的思念,但是感情似乎已经不太浓烈了,是打算放下呢?还是就这样惦记着?
“芷儿,如此说来不是你不够好,是我哥哥心里先有人了,若是我哥哥先遇上你,结果可能会改变。”南宫颖不禁觉得惋惜。
君芷笑了笑,“就算你哥哥先遇上我也没用,他说的那个理由虽然是借口,但也是事实,我们是两个不同的国家,在一起的话,注定有一个需要背弃自己的国家,我们都做不到,所以还不如没有在一起,可以省去很烦恼。”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人和人之间需要讲究缘分,我和你哥哥有缘,却无份,我先回房收拾收拾,我哥哥这两天估计就要到了。”
路上走得快的话,不需要太久,她得开始准备了,否则到时候会比较匆忙。
“嗯,你好好收拾。”南宫颖知道此时君芷希望一个人静一静,她倒是宁愿君芷生气,发疯,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平静,这样的平静让她觉得心中不安,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
哎,哥哥怎么会心里有人呢?是谁呢?
她离开的时候再去书房看了一眼,书房的门没有关,她就看到南宫彦静静地坐着,目视前方,脸色平静,不知道在想什么。
南宫颖没有打扰到南宫彦便离开了,感情的事情,外人是很难说清楚看清楚的,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她知道君芷已经努力过了,这就够了,若是哥哥还不喜欢,那也是没办法的,勉强在一起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只是第二天,南宫颖去找芷儿吃饭的时候,却发现房间里空空荡荡的,东西都是整整齐齐地摆着,感觉少了不少东西,都是君芷常用的东西不见了,其实君芷没有带走多少东西,都是她这些日子自己买来的东西带走了。
桌子上有一张字条。
颖儿,我先走了,我要去找我哥哥,若是有缘,我们还会再见的,不用担心,我很好,你和温瑜的大婚我估计是赶不上了,先在这里提前祝福你,颖儿,祝你和温瑜白头到老,君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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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颖立即拿着纸条去找南宫彦,“哥哥,哥哥,芷儿不见了,她走了,就留下一张纸条,说是去找她哥哥了。”
坐在轮椅上的南宫彦一怔,随即便恢复平静,眸光沉了沉,“嗯,依照她的性子,离开是必然的。”先前只是为了不让他们争吵起来才会先答应下来,她不可能再待下去,这些日子,她的所作所为他都看在眼里,如今已经没有留下来的理由,她自然是走的。
“哥哥,你是不是知道她会走?”南宫颖皱着眉头问道。
“颖儿,我怎么觉得最近你总是针对我?胳膊肘往外拐啊。”南宫彦失笑,颖儿和君芷的关系倒是很不错,最近颖儿总是为君芷说话,不过颖儿一直以来都没什么特别交心的朋友,和微暖算是一个,现在又多了一个君芷。
都是性格独特的女孩子,和这样的女孩子接触多了,难免会变得独特。
“才没有,芷儿是我的朋友,我们都是女孩子,不算往外拐,是哥哥太过分了,明知道芷儿喜欢你,你不喜欢人家也该说明白,让她付出这么多的感情,她说哥哥心里有人,哥哥没有否认,哥哥何时心里住了人了?”
今天得问个明白,要不然她也没有办法安心。
南宫彦沉默了,他没有说话,虽然他不知道君芷为何能感觉出他心里有人,但是这是他无法否认的事实,他的确是淡忘了微暖,将微暖当做了朋友来看待,不过可能在他没有注意的时候,会流露出某些情绪让君芷这么认为。
有些事情不需要再说,他和君芷本来就不可能,既然如此,又何必横生枝节,君芷走了也好,她武功高强,人有机灵,不会有事,况且如今君璃已经来皇城了,没有人敢动君芷了。
“哥哥又不说了,真没意思,算了,你不说我也不问了,走了。”南宫颖气呼呼地走了,南宫彦哭笑不得,他这个当哥哥的让妹妹如此操心终身大事似乎不太好,话说年纪是真的不小了,再怎么拖下去不知道何时才能成亲。
难道真的要和一个自己不爱的女子成亲吗?
再说吧,能拖到什么时候就拖到什么时候,现在他这个样子也不适合成亲,双腿还是没什么起色。
南宫颖离开家去找温瑜,温瑜凯旋归来之后就升官了,已经是大将军了,事务更加繁忙,有时候南宫颖都见不到,主要是找不到人,不过她也知道温瑜忙,就极少去打扰,就像她忙的那段时间,也不希望有人来打扰一样,虽然心里很想,但是咬牙坚持下来了,毕竟当时两个人相隔那么远。
“怎么了?脸色看起来不好,不舒服吗?”温瑜看到南宫颖就发觉她的脸色不太好,眉头也是皱着,显然是有心事的样子。
“先抱一下。”南宫颖如今也是越来越大胆了,没有了先前的羞涩,经历过这些事情之后,她知道感情就需要表达,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不需要羞涩,反正只要自己高兴幸福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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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芷离开皇城去迎接君璃,她觉得只要自己想找就一定能够找到,绝对不会和君璃错开,算是他们兄妹之间的心灵相通。
果不其然,她骑马一天的功夫就看到了风轻寒他们的车队,还有熟悉的人,少侍,阿源都在其中,少侍和阿源已经和君璃汇合了,他们的离开都是君璃的安排,不过心中还是很担心,想想都是后怕,若是君璃出什么事情,他们可以以死谢罪了。
“公主?快看,那是公主。”阿源首先看到君芷,连忙和少侍说,少侍随即也看到了立即调转马头到了马车边对里面的君璃说,君璃听到后眉头微蹙,对于君芷来到这里接他,他不是很高兴。
前进的队伍停了下来,君芷兴冲冲地上前,“哥哥,哥哥!”
风轻寒和微暖也听到了君芷的呼声,脸上都是一喜,想不到君芷会来接他们,君芷这丫头做事还真是不按常理出牌,虽然他们走的是官道,但是极有可能会错开,这丫头有点鲁莽,不过微暖很喜欢,就是应该这样才是,坐在家里等,可是很糟心的。
君璃从马车内出来便看到马背上的君芷,模样娇俏可人,和离开时候差不多,并未变得消瘦,看来这段时间过得还是不错的。
“哥哥,你有没有事?据说你坠崖了,这可是真的?”君芷见君璃的样子好像没有很严重的伤势,若是坠崖的话,那得断胳膊断腿的吧。
“还好,没什么大碍,等回去再和你细说,你如今是怎么回事?”君璃看着君芷,幽黑的眼眸令君芷没有办法说谎。
不过君芷原打算也不会说谎,要将实情告诉君璃。
“我跟哥哥回去,南宫彦不喜欢我。”君芷故作潇洒地说,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是很难过的,不过脸上还是显得比较洒脱,不可以丢了东野的脸是不是?
君璃抬头摸了摸君芷的头,已经许多年不曾有多这么亲密的举动了,原本还假装镇定坚强的君芷被君璃这样的举动弄得鼻子酸酸的,很想哭,若是君璃讽刺她几句她还不觉得有什么,反而觉得正常,但现在君璃这举动是在安慰,让她很不习惯。
她情不自禁便扑上去抱住了君璃,“哥哥,我想你了。”
“那便回家吧。”君璃的语气带了点叹息。
“嗯,回家,父皇和母后肯定也想我们了。”君芷点点头,回家吧,回家之后就没有人欺负他们了,哥哥也不会出事,她也不需要难过伤心了。
想到南宫彦的时候,她还能感觉到后背的伤隐隐最痛,算是这段感情的一种凭证吧。
微暖难得看到君璃如此温情的一面,都有些不敢相信,这样子的君璃令人好不适应,不过这样的君璃却是让人觉得很容易接近。
然而,有句话叫做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用在君璃身上再合适不过了,马上就暴露本性了。
“哥哥,我和你一起坐马车。”君芷和君璃分别这么久,现在见到了,难免有很多话要说,君芷也想要表达自己的思念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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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君璃冷漠地拒绝了,“不要,你自己骑马,坐马车你太吵了。”
瞬间,刚才温情的画面就破碎了,君芷哑然,微暖惊讶,风轻寒失笑,君璃啊君璃,保持温柔的样子不会超过一炷香,算了,摊上这么一个哥哥,君芷也该认栽了,她会习惯的。
微暖本来想叫君芷坐他们的马车,但是看看自己这边的人,只能算了,马车已经有些挤了,再来一个君芷会更挤的。
“芷儿,我陪你骑马。”微暖走上前对君芷说。
“暖暖,想死我了,没有你在我身边,感觉人生都少了好多乐趣!”君芷给了微暖一个熊抱,微暖有那么一下子适应不了君芷的热情,不过和君芷拥抱之后,她发觉自己是喜欢这样的热情,以前是接触太少,才会不习惯。
微暖陪着君芷骑马,在马车上的风轻寒就被梦廖取笑了,“诶呀呀,阿猪绝对不是重色轻友的人,看看,为了陪姐妹骑马,将自己的夫君给扔下了,寒寒~心里发不发酸啊?”这一声“寒寒”叫得人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最受不了的就是白悠,觉得梦廖这根本就是自己找抽!
“发不发酸我不太清楚,看着你,有点恶心倒是真的,阿栎,有恶心吗?”风轻寒看向阿栎,阿栎很配合地点头,“有点受不了想下马车去吐。”
梦廖听到他们两个说的话,气得脸都红了,和他们两个吵架只有输的份,每次这种时候,阿栎绝对是不会帮他的,他太清楚这货的个性了,“阿栎,你帮我一次会死啊。”
阿栎撇嘴,“也许会。”
说完,大家都笑了,梦廖只能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咬袖子,妈的,太欺负人了。
不过委屈归委屈,梦廖不说话的时候想到了阿栎身上的毒,这些时间他没有一天不在想这件事的,总想着能不能找到解决的办法,只可惜,很难,需要做的事情太多,而且有些药材都已经绝种了,找不到了,要解决根本就是比登天还难。
所以说他根本不是神医,连自己兄弟的命都救不了,还神医,庸医才是!
白悠坐在梦廖的身边很快便发现梦廖的不对劲,对于梦廖的情绪她还是很敏感的,可以很快便感知到。
她担忧地看了一眼梦廖,并没有说话,知道现在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还是等单独的时候再问问大叔有什么需要帮助。
对于医术和草药方面的事情,她还是帮得上忙的。
马车上的气氛安静了下去,外面的气氛倒是不错,微暖和君芷一边赶路一边聊天,说着最近这段时间的事情。
对于南宫彦和君芷之间的感情问题,微暖选择了回避,没有主动提起,毕竟刚才她和君璃的表现她是看到了,应该是没有结果。
“暖暖,我觉得喜欢一个人是很美好的事情,尽管他不喜欢我,我还是觉得很美好。”君芷对微暖说。
“嗯。”微暖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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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的确是一件很美好的事,因为喜欢,整个人的情绪就变得不一样了,就好像是看到了很好的天气,看到了很喜欢的花,吃到了很喜欢的菜,那种满足感是无法言喻的。
只是若是他也喜欢你,那会更加美好。
君芷,美好如你,绝对会有一段美好的爱情,你要有耐心。
“很快就要离开了,你们什么时候来东野做客,我好招待你们。”君芷期待和他们的重逢。
“会去的,到时候可别装作不认识我们才好!”
“哈哈,那得看你们够不够诚意了!”君芷贼贼一笑。
微暖对于这句话已经有了自己的理解,诚意是吗?那必须得有的是不是?
他们朝着皇城前进,大概一天的时间就该到了,而在皇城的各位都有些坐立不安了,特别是皇帝,他一方面高兴风轻寒和君璃还活着,另一方面同样很是担心这件事的后果。
都知道君璃不是好惹的,背后还有一个东野国,东野国的势力不容小觑,一旦开战,绝对是讨不到任何好处,毕竟风召之前才经过一场战场,还没有那么快就从中恢复过来。
当初那么做针对的主要是风楚睿和风轻寒,但是君璃牵扯其中令他头疼,不过本来是要给他们一个教训,没有想到会坠崖,如今君璃回来,肯定是要讨一个说法,他该怎么解释?这个问题令他很烦恼。
无奈之下只能传召风泽临,风泽临匆匆赶来,听了皇帝的述说之后,风泽临思考片刻后告诉皇帝解决办法。
“父皇,此事先不要着急,我们还不知道君璃的态度,不要先自我烦恼,看君璃会提出什么条件,君璃是聪明人,知道他孤身在风召肯定得不到什么好处,自然不可能提出太过分的要求,到时候我们看君璃的意思,静观其变便是了。”风泽临觉得没有必要自己在这里想破脑袋,到时候可以看一步走一步。
毕竟君璃和旁人不同,君璃会想什么,要提出什么条件都不知道,只能是等,等他们到了。
“眼下也只能如此了,寒儿也回来了,他没有死真是万幸。”皇帝的内心深处还是希望风轻寒不要死的,他如今已经清醒多了,接受了九天珠已经毁掉的事实。
“父皇,九弟回来的话,要不要将……”风泽临问道,面上闪过为难的神色。
风轻寒回来的话,这个重担就可以交给风轻寒了,风轻寒绝对比他要合适。
但是皇帝摇头了,“临儿,最近你做得很好,父皇相信你可以的,寒儿不适合这个位置,他的性格不适合。”
风泽临弱弱地在心里说:我就合适吗?不带这么偏袒人的。
“若没事儿臣就先回去了。”风泽临已经不想说什么了,心累。
“嗯,去吧,他们回来必定得设宴,你好好筹备这一次的宴会。”
设宴是必须的,天下的百姓看着呢,风轻寒和君璃九死一生,怎么能不设宴,若是就简单地接风洗尘,还不知道他们会怎么议论,到时候什么声音都会出来,令人生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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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听说梦廖他们很快就到皇城了,到时候可不可以请梦廖来看看。”温微凝觉得最近有些奇怪,肚子好像没有大起来了,她也感觉不到孩子了,以前的话,还是有点感觉的,这是怎么回事?
请了大夫来看,说是不要紧的,可能是孩子累了在休息,估计快要出生了。
她还是比较相信梦廖的医术,想请梦廖来看看才能安心,若是真的要生了,她希望梦廖能给她接生,若是出现意外的话,也能够及时医治。
生孩子很危险她是知道的,有许多女子就是因为生孩子死的,她不能死,所以必须得做好安全措施。
风楚睿想了想,便点头,“我可以去请,不过他来不来我就不知道了,你也知道梦廖的脾气。”
“不来也不能勉强,我知道,不会让王爷为难。”如此善解人意的温微凝着实是令人咋舌呢,不过风楚睿也知道温微凝是伪装出来的。
要请梦廖吗?如此也好,他可以顺便看看温微暖和风轻寒。
算算时间也快了,估计今晚就可以看到了。
微暖他们到了皇城先回到了九王府,九王府的人看到主子们回来都很高兴,全部都动手准备要给他们接风洗尘,烧水的烧水,做菜的做菜,打扫的打扫,忙得不亦乐乎。
冬儿看到自己的小姐回来了,眼泪就流下来了,“小姐,你终于回来了,冬儿每天都向上天祈祷,希望小姐和王爷没事,上天听到我的祷告了,你们真的没事,太好了,太好了。”
“嗯,没事呢,多谢冬儿了。”微暖握住冬儿的手柔声说道。
没有让冬儿参与到这些事情中去很好,否则若是冬儿出事,她会很内疚很自责,就让冬儿简简单单地生活着吧。
“冬儿,你怎么也不为我祈祷一下。”阿源走上前闷闷地说,这段时间他可是有想冬儿的,但是看冬儿的样子好像都没想他。
他写给她的那些信也不知道她看没看过,估计早就对了,好难过,一点都不开心。
微暖“噗嗤”一声笑出来,该说阿源什么好呢,哪有这么直接的。
冬儿看着阿源,算是瞪了,“你不要说话,好吵!我要和我家小姐说话!”
阿源撇嘴,“好吧,我闭嘴,我就在这里蹲着好吗?我就要走了,没几天可以和你说话了。”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弱,微暖撇了他一眼,这厮绝对是在表演苦肉计。
果然,冬儿听了这话有些不自在了,神情发生了变化,阿源这一招是用对了,冬儿很善良,特别是她知道阿源对她的心思,她觉得有点内疚。
“小姐,他要走了?”冬儿低声问微暖。
微暖点头,“嗯,他们很快就要走了,估计就两三天的时间吧。”
“啊?”冬儿似乎有些诧异。
“所以你就和我说说话呗,我走了就见不到你了,现在说说话总是可以的吧,以后我不会烦你了。”阿源继续苦肉计,冬儿就只有点头答应的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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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给他们留独处的时间,她自己退开了,如今也有点弄不懂冬儿对阿源是什么感情,冬儿应该还没喜欢上阿源,所以阿源留下来的几率不大,冬儿跟阿源走的可能性更加几乎为零。
那就留给他么自己解决吧,让他们自己好好聊聊。
阿源看着冬儿咬了咬嘴唇问道,“冬儿,我写给你的信你收到了吗?”
冬儿怔了怔后点头,“收到了。”
“那你看了吗?”阿源顿时激动了。
“看了。”冬儿继续点头。
“真的啊,那我就没有白写,我还真担心你不看呢,我出门的时候都有在想你的,我知道你不会想我,你不喜欢我,我离开风召之后,你要自己照顾好自己,九王妃待你极好,你要为自己考虑考虑,总是一个人也不好。”
阿源开始苦口婆心地劝说冬儿了,冬儿只是睁大眼睛看着阿源,不知道该说什么,感觉阿源此时像个大哥哥一样,平时的时候她觉得阿源就是一个不正经的小伙子。
“我知道我不够好,不能给你幸福,长得不好看,也不高大,都不能保护你,哎,只能怪我自己。”
“不是的,我……”冬儿感觉到阿源的情绪低落,内疚感更重了,觉得自己很过分。
“不用安慰我了,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
情绪变得很低落,阿源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直观察冬儿的反应,冬儿显得很着急,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来安慰他,看着这样着急的冬儿,阿源觉得很有趣,当然了,也觉得自己有点坏,算是欺负冬儿了。
“等我回去之后,我还给你写信,你给我回信好不好?”阿源期待地看着冬儿,冬儿张了张嘴,拒绝的话说不出口,她答应下来,“好,我会给你回信。”
“真的啊,太好了,冬儿,你真是太好了,我太喜欢你了!”阿源趁机抓住冬儿的手,柔软的触感令他的心都要飞起来了。
冬儿吓了一跳,马上抽回自己的手,一脸惊慌,阿源立即道歉,“对不起,我太激动了,对不起,你别介意。”
“没,没事。”冬儿觉得手很热,脸也很热,这种感觉很奇怪。
其实阿源长得并不难看,反而是清秀好看的,个字虽然不高,但看上去也是有一米七二七三的样子。
“冬儿,要是你觉得有点喜欢我就等等我吧,我会从东野来到风召的。”阿源这一次没有嬉皮笑脸了,而是很认真地看着冬儿说,冬儿被他的认真给怔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一点点都没有吗?好失败,我第一次喜欢一个女孩子,结果就不招人待见,好吧,我就不烦你了,我去伺候殿下了。”阿源心中是很沮丧的,真的是沮丧了,这是他第一次喜欢人,也不太会表达,跟着君璃在这一方面是学不到什么的,只能靠自己摸索。
他觉得自己已经尽力了。
在阿源站起来要走的时候,冬儿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去抓住阿源的手臂,“等,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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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源惊喜地回过头来看着冬儿,冬儿的脸更红了,他两眼放光地看着冬儿,等着冬儿说话,冬儿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伸手抓住了阿源的手腕,她是怎么了?意识到这个问题,她立即放手,感觉好像碰到了什么滚烫的东西。
“冬儿?”阿源不太明白冬儿是什么意思,抓住了他的手又不说话,他又不是情场高手,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现在的情况,给他一句痛快话呗,要不然他走都走得不安心。
“那,额,阿源,我,我不不讨厌你。”冬儿最后憋出了这么一句话,身体僵住地站在那里,六神无主,手足无措。
“啊?那那就是喜欢我的意思?”
阿源激动地看着冬儿,都直接想上去抱住冬儿了,本来以为是没有机会了,现在冬儿这句话无疑是给了他很大的鼓励,他和冬儿还是有可能的?
冬儿睁大眼睛,“我,我不知道什么是喜欢,我,我只是不想,不想看到你这么沮丧。”对于冬儿来说,她的感情经历是空白,所以对于什么是喜欢还不了解,况且她和阿源的接触也不多,只是在府上的时候接触过几次而已。
不过在阿源外出的时间里,阿源给她写的信她都有仔细看,看完之后觉得还是挺开心的,有那么一个人关心着她,在意她,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感受,所以她很惶恐,不知道该怎样表达自己这样的感受。
听了冬儿的话,阿源怔住,随即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其实,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什么是喜欢,但我就是想要看到你,想和你说话,看不见你会想你,这个应该是喜欢吧。”
“我不在的时候你会想我吗?”阿源问道。
冬儿看着阿源摇了摇头,阿源顿时没有任何想法,不过想想冬儿对他本来就没什么意思,不会想是正常的,不过现在冬儿似乎有点在意他的情绪,他是不是可以当做冬儿已经对他有一点点的动心了?
“没关系,不想我也没关系,其实现在不想我也是挺好的,毕竟我要离开这里了,要是你想我的话,会茶饭不思的,那样你会变瘦,我不忍心,冬儿,如果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你没有遇上心仪的男子,可不可以顺便等我一下?我到时候来娶你!”
阿源不奢望让冬儿一直等着他,若是没有心仪的男子的话,那就顺便等一下吧,他会很开心的。
“你要娶我?”冬儿诧异地睁大眼睛。
阿源点头,“嗯,我要娶你,不过前提是你得答应让我娶你,在你不讨厌我之前,我会努力的,冬儿,我看到你就高兴,所以我会努力的,你也试着去喜欢我吧。”
冬儿不知道要怎么回应阿源这句话,愣在那里,有些犹豫。
“你不用马上回答我,你没有立即拒绝我,我已经很高兴了,走吧,我们回去吧。”他们两个是走出来说话的,时间差不多了,该回去了。
“嗯。”冬儿跟在阿源的身后慢慢走,看着阿源的背影,心跳得有点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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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的眼珠子转了转,已经有了主意,她点点头,“好的,到时候我们合计合计,我们两个出马,绝对没有问题。”
他们两个旁若无人地开始讨论,已经令众人无语了,这也太明目张胆了,能不能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再讨论?说得他们都很想参与啊。
随着微暖和梦廖的讨论,已经到了宫门口,因为风轻寒和君璃在众人的面前都是有伤在身,就将马车直接驶到了宴会的地方,他们下了马车就看到有不少人已经在了,不过微暖扫了一眼就发现没有风楚睿和温微凝的身影,他们两个居然还没有到。
在找风楚睿的时候看到了风诸洋和王诗琪,看到他们两个,微暖不自觉便笑了,他们不用做什么事情,只要站在那里就够了,就已经能让人发笑了。
想不到风诸洋还没有将王诗琪给休了,真是不容易啊,不知道王诗琪做了什么事情可以让风诸洋继续忍让她,在这样阴谋深深的地方看到两个活宝,倒是可以让心情轻松一些。
不少人看到风轻寒和君璃都上前来道喜,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风轻寒有礼貌地回以笑容,君璃的态度就和风轻寒形成鲜明的对比,他的性子本来就如此,这段时间比较随和,话比较多是因为和风轻寒他们熟悉了,对于这些人,他基本上是看不上的,加上他本来就应该以这样的形象出现,一会谈正事才比较有利。
“君太子,您吉人自有天相!”有人去拍君璃的马屁。
“呵,我能活下来靠的是自己。”不是靠天,和天的关系还真不大,若不是先前就做好了准备,这摔下去,生还的机会真的是很小,就算活了下来,几乎也就残废了吧。
君璃这话立即就让人无法将话接下去了,不过君璃本也就不打算继续说,接不下去话正好,省得多费唇舌,他们刚坐下来就看到风楚睿和温微凝来了,温微凝的肚子已经很大了,按道理来说,不应该参加这样的晚宴,但是温微凝觉得她必须要出场,她要让大家看到她和风楚睿的恩爱,她需要观众来成就她和风楚睿之间的感情,不得不说这是一种悲哀。
风楚睿注意到到场的人,目光掠过众人,在风轻寒和君璃的身上停留了一会,随即对上微暖的目光,两人倒是很有默契的冷冷一笑,微暖真的需要很努力才能克制住自己想要冲上去打风楚睿的冲动,实在是太欠扁了,看着就想痛扁一顿。
“看到九弟和君太子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实在是很高兴,真怕再也看不到你们。”风楚睿这话听在他们的耳中只觉得特别刺耳,不知道内情的人还以为他是多么的希望他们活着,若不是因为他,他们能坠崖吗?
居然临阵叛变,太无耻了。
风楚睿就是无耻的代名词!
“你的确是快看不到我们了。”君璃淡淡地说。
“哦?看不到你……们?”特意加重了“们”这个字眼,风楚睿表示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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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璃要离开这是可以理解的,为何会看不到风轻寒,难不成风轻寒也要跟着君璃离开?这是不可能的事。
不过君璃却是不解释了,抿了一口杯中的酒,神色冷然。
至于风轻寒和微暖也不太理解君璃的话,不过不重要,添风楚睿添堵就行了。
风楚睿笑了笑,没有继续这个问题,他选择坐了下来,温微凝坐在他的身边,他们两个自然不可能挨着微暖和风轻寒坐,微暖的身边是白悠和梦廖,风轻寒的身边是阿栎和君璃,他们这一批人算是包场了。
剩下的几个位置就是风泽临,风楚睿,风诸洋他们,主要是这一桌很大,人自然就多了,要给风轻寒他们接风洗尘自然是不能寒酸,请的人也不少,都是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九弟,君太子,看到你们好好地出现在这里,真的是太好了。”风泽临看着风轻寒和君璃脸上是由衷的笑容。
“三哥,让你担心了,敬你一杯。”风轻寒拿起酒杯冲风泽临示意,然后一饮而尽,颇为豪气。
风泽临也不示弱,将杯中的酒喝干净,他看着是挺文弱俊秀的,但是酒量不错,走南闯北的时候,总是会随身带点酒,暖身也好,搭配心情也好,都是极为不错的选择。
“九弟和三弟的感情倒是不错。”风楚睿这语气有点发酸。
微暖他们听到风楚睿这话根本就想吐了,他居然还有脸说出这样的话来,风楚睿,要不要脸?能不能不要在饭点的时候恶心人?
“二哥和我的感情也不错,我们也算是共患难过,是不是?”风轻寒没有生气,在这样的场面上,谁生气谁就输了,本来就是真真假假的事情。
当时风楚睿将风轻寒推下去的时候,动作很隐秘,几乎没有人看见,皇帝和那些士兵都是以为风轻寒是受了重伤体力不支才会从悬崖上摔下去,只有当时人还有距离最近的君璃看得出来。
他们两个一前一后坠崖,双方的情况都是清楚,对风楚睿是有着相同的仇意。
“二王爷,那件衣服你穿了吗?合适吗?”君璃突然来这么一句,风轻寒只觉得后颈有那么点凉。
君璃不是怕这个东西吗?怎么还主动提起了?
好吧,他是看到的时候怕,不愿意碰,但现在什么都没有,他就可以嚣张了。
风楚睿的脸色变了变,没想到君璃会突然说起衣服的事情,衣服他早就放好了,这件衣服的功效他还不清楚,正在让人研究,难道只能让人保持死人尸体不腐烂吗?那样的话,其实作用不大。
他希望的是在他老了之后可以让他变得年轻,这才是有用的东西。
据说衣服是要和九天珠配合的,现在九天珠没有了,衣服的用处应该不大,他只能暂时先放着,有没有用再说了。
“君太子喜欢吗?君太子若是喜欢,我可以借你穿两天。”风楚睿知道君璃厌恶这些东西故意说这个恶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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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一次他却是猜错了,君璃很大方地回应了他的话,“好啊,你拿来我就穿。”语气相当的挑衅,唇边还挂着轻蔑的笑容,他同样清楚风楚睿的弱点,风楚睿绝对不会拿出来,估计找了一个很好的地方藏着呢。
温微凝对于他们的对话并不清楚,但也感觉出了气氛的怪异,她的注意在梦廖的身上,发现梦廖的身边居然坐着一名女子,自容不俗,而且对梦廖极为上心,应当是喜欢梦廖,但是梦廖的反应却是一般,这是怎么回事?
对于温微凝的目光,梦廖和白悠都注意到了,不过他们两个都选择无视,在这一方面还是比较有默契的,白悠也不会胡乱吃醋,这世上估计没几个人会喜欢大叔,就算一开始喜欢,后面也会受不了的,大叔这性子只能靠她来收了。
“大叔,你说温微凝一直看着你是有什么企图?”白悠低声道,声音很小,只有他们两个人可以听到。
“我觉得她肯定是觊觎我的美色。”梦廖很自信地回答。
白悠直接抬脚重重踩了梦廖一脚,梦廖一时不防大叫出声,“啊,白悠,你个混蛋,踩我干嘛,痛死了!”他这一叫,大家的注意力都引过来了,梦廖自然是不在意这些注意力的,不过白悠倒是显得不好意思,拉着梦廖坐下来,“你叫这么大声干嘛,不就踩了你一下吗?又不是很痛!”
“什么不痛,我踩你试试看,不要躲,来,我一定要踩回来,不踩回来我就不是个男人!”梦廖气得要命。
微暖黑线,踩回来你才不是个男人吧。
“大叔,不要闹,现在不适合打情骂俏!”白悠一句话便让梦廖停止了动作,直接愣在那里,都忘记自己现在是要干嘛了,根本已经傻眼了。
大家都笑了,微暖冲白悠竖起大拇指,这孩子真机智!
白悠冲微暖做了一个鬼脸,然后就开始安抚梦廖,梦廖有气没有地方出,整个人就跟皮球似的,只要轻轻一戳估计就爆了,而去戳气球的这个人就是风楚睿了,温微凝提醒风楚睿答应过自己的事情,风楚睿想想便去和梦廖说话。
“梦廖神医,可否在百忙之中抽点时间给内子看看,内子今日总不太舒服,其他大夫看了都说没什么问题,但在孩子这件事上,总归还是小心一点好,你是神医,还希望你能看看。”风楚睿这态度可真的是不错,算得上是很谦虚了。
只不过梦廖本来就对他超级不爽,当下就呛嘴,“我不要,一点空都抽不出来,不要跟我说话,我不喜欢和你说话!”拒绝得很孩子气,不过的确是符合他的性格。
不过白悠悄悄拉了梦廖的袖子,“大叔,别拒绝得这么快,去给温微凝看病才有机会惩治风楚睿。”
这话令梦廖怔住,对哦,他怎么忘记这一茬了,的确是,给温微凝看病就要出入二王府,岂不是就要和风楚睿遇上,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在这样的场合下毒,总是要波及到无辜的人,况且到时候说起来也麻烦,去二王府的话,可就方便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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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将气氛瞬间就扭转了,变得很古怪和诡异,君璃这样的态度无疑就是挑衅了,挑衅的对象还是风召的天子,不得不说君璃的胆量和气魄绝对是杠杠的。
皇帝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这不是当众让皇帝下不了台吗?
众人不禁都不敢说话,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殃及到自己。
“皇上,我来风召是想要寻找相伴一生的人,想不到会出现这样的事情,风召是不欢迎我吗?若是如此,我只能回去了。”君璃的声音本就有些清冷,如今配上这样的语气就显得更加冷漠。
“君太子,让你出现这样的意外的确是我们风召招待不周,还希望君太子可以海涵。”皇上自然知道整个过程,害君璃坠崖就有他的一份,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是绝对不能承认的,否则东野和风召的关系可就是毁了。
若是君璃死了还好说,现在君璃没有死,那就不可能和东野撕破脸,和东野撕破脸的代价太大,君璃不是省油的灯,既然敢站出来说这些话就说明是做好了完全的准备,而且现在他的好儿子风轻寒还是站在君璃的这一边,纵使他要对付君璃也是不太可能了。
若是现在他的儿子和他都是一条心自然就没话说,对付君璃还是可以的,只是现在四分五裂,根本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
“皇上希望我海涵,只是一顿饭吗?这就是皇上的诚意?”君璃步步紧逼,在场的人哪里还有心思吃饭,都准备看好戏了,虽然关系到自己国家的事情,但是这里有多少人是真正为国家考虑的,只要风召不丢,对他们来说就够了。
“君太子可是有了意中人?”皇上知道君璃想要什么,但是他哪里甘心献上宝藏,虽然寻找宝藏这件事上君璃出了很大的力气,但是东西是在风召,哪里有被东野的人拿走的道理?
君璃摇头,“不曾。”简单的两个字已经表达了君璃的意思。
在皇帝要说话的时候,风轻寒开口了,“父皇,在寻找宝藏这事上,君太子出了大力,若没有他,还找不到深埋的宝藏,他还差点为宝藏丢了性命,儿臣觉得理应分给君太子一部分财宝,父皇觉得如何?”
当然不如何!可是皇帝此时不知道该怎么拒绝,说得很合情合理,但是君璃寻找宝藏本来为的就是他自己,那么他差点死了又能怨谁呢?
“儿臣也觉得应当如此,君太子绝对不会贪心,属于他的那一份应该给他。”风楚睿出来说话,站到了君璃这一边。
皇帝气得要吐血了,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他只能压下怒气看向风泽临,“临儿,你说说话此事应该怎么解决?怎么样才能表达出我们风召的诚意。”
通过这件事也可以看看风泽临的处事能力。
风泽临微微一笑,不紧不慢说道:“父皇,儿臣也觉得这样最是合理,若不是君太子,我们便无法发现宝藏的线索,君太子,我们七,你三,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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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一批宝藏来说,三七分已经很不错,毕竟基数很大,君璃得到三已经是令人羡慕不已,风泽临这样的决定让风召的人不太满意,觉得没有不要给君璃这么多,给君璃一份都已经很给面子了,为何要三?他们都看向皇帝,皇帝的脸色也不太好,显然觉得这样的决定不妥当,可是他也没有立即提出反对意见。
“皇上,臣觉得不妥,此事还需要商议。”有大臣站起来说了,觉得不能便宜了君璃。
君璃也不着急,只是平静地目视前方,没有固定看一个人,风泽临看向说话的大臣问道:“不知高大人有何见解?就在这里说出来吧,我们一起商议。”
问到见解又说不出什么话来了,那高大人的脸色不太好看,觉得风泽临是故意在给他难堪,他觉得本来就没有要给君璃的必要,君璃现在势单力薄,根本没有必要怕。
呵,像这样的人,就是典型的站着说话不腰疼,等到君璃回去,若是发动战争呢?反正又不需要他们这些去上场杀敌,他们自然不需要担心。
若没有这些事情,风轻寒他们自然是不会将宝藏分给君璃,但是如今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宝藏是必须要给君璃,能够找到宝藏君璃出了很大的力气,而且风轻寒欠君璃一个人情,宝藏是死的,人是活的,宝藏不能决定一切,就算没有这些东西,东野国依旧强大,所以这些东西起不到关键的作用。
风泽临如今已经有了几分气魄,是这段时间锻炼出来的,他也没有办法,这么大的担子放在身上,想不抗都难。
“父皇,您觉得如何?若是不行,还请父皇明示。”这样的难题风泽临也想丢回给皇帝,他现在可以说是里外不是人,特别的难做,这种事情下次可以不要找他吗?
“君太子觉得如何?”皇帝看向君璃。
“没有异议。”君璃不在意财物的多少,就是要从皇帝的手中拿走东西,让皇帝难受,也算是报了一点小仇。
风泽临的处理办法无疑是最好的,不过看皇帝那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不知道最后会不会答应下来。
“二哥,当初你我还有君太子一同进入山洞寻宝藏,可是危险重重,君太子可有暗中坑害我们?”风轻寒看向风楚睿,这话明显就是指桑骂槐,不过风轻寒脸色平静,完全看不出有针对风楚睿的意思。
“不曾,君太子尽心尽力,还多次出手相救,不过当初九弟和君太子约好的是九弟多少?君太子多少?”
此话的矛头出来了,不就是说风轻寒和君璃私相授受,暗中勾结,准备两个人独吞。
“二哥,话要说清楚,当时我们和君太子约定的是,只要找到宝藏,我们会分给君太子一部分,毕竟他出了这么大的力气,我们风召地大物博,难道要为了一点点的财物不顾承诺,毁了威仪?”
这顶高帽子扣下去之后,没有人再说话了,结果已经不言而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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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要是还不同意那就是背信弃义就是给风召抹黑,风轻寒这话可以说是相当的高明,也算是给了皇帝一个台阶下。
“君太子来风召是客人,我们没有尽地主之谊,还害得君太子重伤,理应赔罪,若是君太子不嫌弃就拿走约好的部分。”皇帝终于开口,如今已经是没有办法了,他不得不答应,早点将这事情处理掉也是好的,省得增加那么多的麻烦。
不过君璃的事情解决了,那玉止榕呢?怎么没有看见玉止榕?若是玉止榕也要分的话,那他是真的没有办法答应,玉止榕他还是看不上的,不像忌惮君璃,没有人提起玉止榕,他自然不会傻的去提。
这件大事解决之后,众人都是松了一口气,接下来也就是吃吃喝喝的事情了,不过不少人还是忍不住讨论这件事,觉得有些气不过,只是气不过归气不过,一点办法都没有,到时候还要派风召的士兵护送君璃回去,保证这些宝藏都安全送到东野,哪有这么憋屈的事情。
“你们也别说了,没看到皇上心里也不高兴吗?但是没有办法,我们刚和玉止打了一仗,元气还没恢复,禁不起这么折腾,花钱消灾也是好的,到时候等我们恢复了,再打东野一个落花流水,东野的东西还不都是我们的。”
有的人还是理智的,知道分析目前的形势。
“君璃,下一次见面不知如何了,现下我们就痛痛快快喝一杯。”风轻寒举杯对君璃说,现在是朋友,以后就是对手了。
“好,今晚就喝个痛快。”君璃也舍不得风轻寒这个朋友,但是现实摆在面前,他们必须要面对。
微暖也为风轻寒和君璃高兴,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现在痛快就够了。
风轻寒和君璃喝得差不多了,他看向风泽临,“三哥,以后要辛苦你了。”
“我不太想辛苦,要不还是你来辛苦?”风泽临欲哭无泪,这样的重担为何会落在他的身上?他以前可都是没有想过的,自己一个人逍遥自在多好,现在麻烦死了,又不能出门,每天都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
“不了,既然父皇将这样的重任交给你,就是信任你的能力,我相信三哥会做好的。”风轻寒好不容易可以不用这么累了,哪里肯重新担回这些责任,不过看风泽临的样子,似乎一点都不高兴,显得很无奈。
对于他们的对话,风楚睿在心中冷笑,一个个都无视了他吗?就风泽临也能坐上皇位?真是笑话。
“三弟若是不愿意谁可以勉强你?”风楚睿不咸不淡地开口,带着挑衅的意味。
“二哥这是何意?是觉得我想要皇位却又假装不要吗?二哥若是喜欢,拿去便是,我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
风泽临显得很不高兴,风楚睿现在说话是越来越不讨喜了,他是要让所有人都和他为敌吗?
“风楚睿,这么多人都不待见你,你也挺悲哀的。”微暖火上浇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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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为何,让阿栎跟着就是了,就不能是你们带着阿栎玩,没见阿栎一副孤单寂寞冷的样子吗?”
风轻寒说这话的时候显得很平静,好像是在说理所当然的事情,而听的三个人却是相当不冷静,纷纷黑线。
哪只眼睛看到阿栎孤单寂寞冷了?
连一向淡定的阿栎都受不了了,他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好不好?请不要将这种词用在他的身上,不放心他们两个就不放心了,非得找他当借口,他抬眼看向风轻寒,“小寒儿,你越来越不老实了。”
“有吗?”风轻寒无辜地看向他们三个人。
然后就看到他们三个一起整齐地点头,那样子别提多有默契了,搞得他现在是个局外人一样。
“阿栎,你去还是不去?”风轻寒看向玉止栎,面色不佳。
“去。”还能有什么办法,其实他也不太放心梦廖和微暖前去,毕竟风楚睿的武功摆在那里,微暖和风楚睿单打独斗的话还是有点吃亏的,他去的话可以更好地保护他们两个,况且和他们比起来,他冷静多了。
梦廖和微暖没什么意见,反正很多时候阿栎都像个透明人似的。
其实阿栎跟着他们去是最好的选择,因为他们无论做什么,阿栎都不会阻止,还会默默支持,若是风轻寒跟着去的话,那根本是什么都做不了了,所以他们当然会选择阿栎了。
对于他们的想法,风轻寒怎么会不知道,不过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不和他们计较,他最近也有事情做,不能陪他们疯玩,还有君璃回国的事情得准备好,不能让君璃在半路上被伏击,这种事情,他觉得他的兄弟都做得出来,加上江湖上的人也得做好防备,要做的事情还不少。
**********
君芷靠在桌旁,右手的手肘撑着桌子,两眼无神,一看就知道是在发呆了,君璃走过去,她都没有反应。
“舍不得?”君璃开口,将君芷吓了一跳,这才注意到君璃已经在她的身边坐下来了。
“不是,他不喜欢我,我也不想纠缠了,没意思。”君芷的情绪不高。
“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他心里有人。”君芷的情绪更低了。
君璃挑了挑眉,随即笑道:“如此便没什么遗憾了,不是你不够好,是遇上不够早,回去之后再看看东野有没有喜欢的。”
“嗯,咱们东野好的男子也是很多,不会比风召差,是不是?”君芷笑着问,情绪似乎没有那么低落了。
“那是自然。”
东野的好男子肯定不少,这里就有一个。
“不过南宫彦的腿伤很严重,可能这辈子都不能站起来了,梦廖有没有办法可以医治?”君芷还是挺担心南宫彦的腿伤,毕竟这腿伤和她还是有关系的,若不是她,也不会如此。
君璃蹙眉想了一下,“这要等梦廖去看过之后才能定夺,我估计梦廖很快就会去查看,你放心吧。”风轻寒对南宫彦的事情比较上心,估计宴会结束之后就会让梦廖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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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和君璃想的一样,风轻寒的确是让梦廖连夜去看了南宫彦的伤势,南宫彦看到他们几个人的时候,心情复杂,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活着总是好的。
“让你们大晚上过来,麻烦你们了。”南宫彦歉意地开口。
“无妨,先让梦廖看看你的腿伤。”
梦廖上前查看南宫彦两个膝盖的伤势,脸色有些凝重,能令梦廖露出这样神色说明这个情况比较棘手。
不过若是不棘手的话,君璃身边的大夫也不会还没有让南宫彦站起来,南宫彦的膝盖损伤太大了,短时间内肯定是没有办法站起来,需要很长时间的治疗和训练,而且就算治好了,也会在南宫彦的心里留下阴影,到时候估计走路会有害怕的感觉。
“如何?还能医治吗?若是不能也无妨,这些时日我都习惯了,不用走路正好省力。”南宫彦笑着说,只是这笑容有些苦涩。
若是真的没有办法医治他也不能勉强,对他来说,活下来就已经是很庆幸了。
梦廖抬头看向南宫彦,咧嘴一笑,神情上的突然变化令人摸不着头脑,不过大家反应过来之后都燃起了希望,梦廖这样笑就说明有戏,是可以医治的。
“你也别绝望,你的伤势的确很严重,一时半会是肯定好不了的,但是慢慢医治还是可以的,只要你有耐心,三年五载绝对能够恢复。”梦廖说这话的时候是很肯定的,让人顿时就觉得明朗了。
三年五载?对一个已经抱着一辈子都站不起来的想法的人来说已经是很短的时间了,三五年而已,很快就过去的,他绝对有这个耐心。
“需要这么久吗?”微暖看向梦廖,总觉得梦廖有夸张的成分在其中。
“我这不是让时间更充裕一点嘛,当然了,情况好的话,一年左右的时间就差不多了,这其中还需要你自己的配合和锻炼,你需要不断使用伤腿去行走,无论多么困难都得忍着,其过程的艰辛还是比较难以忍受的。”
梦廖没有在吓南宫彦,的确是如此,而且还有一点他没有说出来,不过那是短痛,他现在需要让南宫彦面对的是长痛。
一年的时间也不算短了。
“没关系,我可以忍受。”南宫彦目光坚定地看向梦廖,身体上的痛楚他绝对可以忍受。
“等我回去制定一个治疗方案,到时候再来给你治疗,反正也不急于一时。”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南宫彦点头,“好。”
回去的路上,微暖问梦廖,“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没说?”
“额,阿猪,你也太聪明了吧,我的确还有什么没说,不过得等我回去计划计划。”梦廖暂时还不想说,他需要回去好好考虑这个问题,若是能有其他办法是最好的,这样他也轻松,南宫彦也轻松。
他们一行人回去之后个个都累得很,随意洗了洗就滚上~床睡觉了。
没什么是比劳累之后舒舒服服躺在床上更惬意的事情了,暂时什么都不要去想,就这么安静地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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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的状态都差不多,只有阿栎侧躺着,身体蜷缩着,这是极没有安全感的睡姿,手指抚摸上自己的肩胛,如今对他来说,过一天就是少一天,心情难免和别人不一样。
不知道在死之前可不可以看到他们每个人都幸福,若是那样的话,他也没有遗憾了,这一生也算是没有白白活着,有人会惦记他,这就够了。
胡思乱想之际,玉止栎的眉头一皱,瞬间警觉,马上从床上坐起来。
“三皇子不必如此戒备,今日不是来杀三皇子你的。”黑暗中有人说话,声音很陌生,身上穿着夜行衣。
阿栎迅速判断来者的身份和目的。
面对对方的开口,阿栎保持沉默,在对方不说出自己目的之前,他不会开口。
“三皇子的性子可一点都没有变,买主吩咐我给你传达几句话。”黑衣人见阿栎还是没有开口也不打算等阿栎开口了,毕竟要等阿栎开口还是比较难的,阿栎面对外人的时候都是沉默寡言,惜字如金,比君璃还要过分。
“买主让你回去,不要再待在风召。”
阿栎的嘴角扯了扯,一抹冷笑爬上唇畔,“你可以走了。”
“我只是负责传话的,还有一句话就是,买主说你若是不回去,到时候发生什么事就得自己负责了,千万别后悔。”
说完这两句话,那人便离开了,没有引起骚动,微暖和风轻寒等人都没有发觉,毕竟此人是直接奔着阿栎的房间去的。
这么一来,阿栎更加没有睡意,威胁的话已经很清楚了,让他回去?呵,他的日子已经不多了,还要在仅剩下的日子里过那样的生活吗?抱歉,他做不到。
至于后面会发生什么事,那就再说吧,他不相信她有那样的能力。
除了对付他,她还能做出什么事情来?阿栎不想理会,他躺下来看着屋顶,慢慢的,他也睡着了,就好像今晚没有任何事情发生,也从来没有人来过。
只要他不说,风轻寒他们就不会知道曾经有人深夜传话给阿栎。
“阿栎,你的气色不错,昨晚肯定睡得挺好。”梦廖发现阿栎的气色是难得的好,他很清楚阿栎睡眠很浅,一有动静就会惊醒,这样的状态是不可能进入深层睡眠,那么就无法休息好,所以阿栎的脸色一直都是呈现苍白的状态,不过今天看上去倒是不错,微微带着一点红润,令他本来就秀美的五官更添诱~惑。
微暖也觉得今日的阿栎有些不同,好像整个状态都和以前不同了,昨晚是发生了什么事吗?还是他想通了什么事?
“昨晚是睡得不错,我想通了一些事,活在当下。”阿栎对梦廖和微暖说。
他们两个一怔,随即欣慰地笑了,“阿栎,这么想就对了,活在当下最重要,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都不要去想,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阿栎有这样的想法,最高兴的莫过于他们了,他们无时无刻不希望阿栎这么想。
“走吧,去二王府。”阿栎笑着说,弯弯的嘴角,弯弯的眼睛,笑容竟是那么的明镜和灿烂,令人发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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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觉得和风楚睿果然是话不投机半句多,不过想到以前她是夜非的时候将风楚睿坑得不轻,从他那里捞了不少宝贝,会不会是因为这样所以风楚睿现在才会对她如此苦大仇深的样子?那也太小气了吧?一点大家风范都没有,啧啧啧,算了,今天暂时不和他计较,往后的机会多的是。
风楚睿见微暖不说话,他刚准备开口逗微暖说话,虽然和微暖说话很容易生气,但是他还是想和她说话,有时候觉得自己也挺犯~贱的。
“二王妃,你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在半个月前死了。”梦廖的声音响起,本来并没有被注意,但是等挺清楚话里面的内容时,在场的人都有那么一下子反应不过来。
温微凝自己也没有反应过来,有一种听错了的感觉。
连风楚睿都是怔住,他倒是没想到温微凝的孩子早已经死在肚子里了,难怪这段时间她觉得不对劲,不过别的大夫怎么没有看出来呢?
他的怔住只是一瞬,很快便恢复常态,嘴角那抹冷笑虽然很淡,但是看过去就能发现。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温微凝的手用力抓住梦廖的手臂,梦廖吃痛皱眉,将温微凝的手拿开,“你的孩子在半个月前已经失去了生命征兆。”
梦廖陈述了一遍。
温微凝直接瘫软在床~上,只觉得晴天霹雳,根本没有想过孩子会死,以前她是想过这个孩子怎么不死呢?死了就好了,这样她和风楚睿就能够回到从前了,况且对她来说,这个孩子就是个耻辱,死了正好。
但是现在这个孩子死了,她要怎么办?怎么办?只觉得心脏一阵阵抽痛,无法言语。
半个月前就死了?那么就不可能是风楚睿动的手,当时他们这一行人都在外面,那么就是温微凝自己的问题了?
梦廖站起来,已经没什么要看的了,他看了一眼风楚睿说道:“二王爷还是进宫去请御医来催产吧,否则二王妃会有危险。”
风楚睿微微蹙眉,“神医不能催产吗?”
“我不愿意。”梦廖说得很干脆,他的确不愿意。
对于风楚睿他是有怨恨的,温微凝也不是好鸟,他根本没有必要为他们诊治,这一次答应下来很大一部分是因为无辜的孩子,不能害了无辜的孩子,但是现在孩子已经没了,那就真的是没有必要了。
所以他根本不想给温微凝做接下来的事情,而且这种事宫中的御医也可以做到,没有必要他出手。
“神医,神医,等一下,神医,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是怎么死的,怎么死的?你告诉我,我求你告诉我!”温微凝挣扎着从床上起来抓住梦廖,不让梦廖走。
微暖侧头看向温微凝,看到温微凝此时的样子不禁唏嘘,这算是因果报应吗?原来温微凝也是有母爱的啊,也是会接受不了孩子死亡的事实。
“你的孩子死亡和你自身的关系很大,你的情绪波动太大,而且身体不好,郁结在心,对孩子影响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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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廖简单给温微凝解释了一下,他给温微凝查看身体的时候都吓了一跳,怎么会有这么差的身体,其实也不说是有多差,但是心病肯定是有的,这对孩子的影响太大,再加上情绪波动,她的胎位本来就不稳,这样一来就更加影响了,这个孩子还算是坚强了,否则早就没有生命迹象了。
这孩子能够撑这么久,已经很了不起了。
若是这个孩子生出来,说不定也是个有前途的孩子,可惜了。
不喜欢风楚睿和温微凝是一回事,对这孩子又是另外一回事,孩子总是无辜的,他知道这是微暖的想法。
温微凝受不了这个刺激直接晕了过去,她的身体本来就已经很差了,从怀上孩子之后没多久就一直处于很压抑的状态,情绪上有着太大的波动,长时间这样难免会拖垮身体,加上没有好好调理,还经过了好几次自我放弃,怎么可能会好。
梦廖现在也不能开药方,温微凝此时的状态也不适合吃药了,需要尽快催产。
“阿猪,走吧。”
“哦。”微暖和阿栎站起身。
风楚睿看他们要走也没有挽留,收回目光落在床上昏迷的温微凝,看来是要为她去请宫中的御医了,这个孩子没了也是好事,他还真不愿意给风康烨养孩子,风康烨和温微凝的孩子能好到哪里去?
他可不想弄个孩子丢自己的脸。
在回去的路上,梦廖和微暖说了情况,微暖也觉得心情沉重。
“好好的一个孩子就被她自己给糟蹋了,想想这其中也有我的问题。”微暖的心情很沮丧,她感觉是她害了这个孩子,若是当初没有联合温微菱整温微凝,是不是就不会怀上这个孩子,那么这个孩子就不会在肚子里就死了。
梦廖拍拍微暖的肩膀,“阿猪,这个不怪你,谁会想到她会怀孕,而且怀上孩子之后,是她自己不好好照顾,她肯定做过伤害这个孩子的事情,否则孩子不会如此,就算这个孩子在肚子里不死,出生之后夭折也是可能的,毕竟是先天不足,你别自责了,和你没有关系。”这件事谁也没有办法,都是温微凝自己作的。
微暖没有说话,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温微凝是温微凝,孩子是孩子。
一时间马车里的气氛有些压抑沉闷。
“一个母亲不喜欢自己的孩子,不生出来会孩子比较好。”阿栎突然说了这么一句,令梦廖和微暖都怔住。
这句话令微暖的心脏有那么一瞬间的紧缩,只觉得窒息闷痛。
梦廖是清楚阿栎的事情,听到这句话就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微暖虽然不知道阿栎的事情,但是她很清楚地感受到了阿栎要传达的情绪,而且也感同身受,是啊,如果母亲不喜欢这个孩子,还是不要生出来的好,生出来也是遭罪。
她怎么把这个忘记了呢,自己的亲生经历都忘记了吗?真是太可笑了。
这个孩子虽然无辜,但是在肚子里死去总比生出来之后被生母折磨来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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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气氛都便得压抑死了,凡事呢都是有因果循环的,都是注定的,不要太勉强是不是?这个孩子虽然没了,也许他再投胎就是个平稳安乐的家了,我们应该为他高兴!”
梦廖不希望阿栎和微暖都陷入这样的情绪里面,这样的情绪太不好了。
微暖和阿栎看向梦廖,梦廖被他们两个看得心里发毛,只觉得怪怪的,这两个人的神情和目光为何如此相像,难道阿猪……
不会啊,阿猪的母亲和哥哥不是都对阿猪挺好的吗?最多父亲不喜欢,而且阿猪以前都是傻傻的,应该没有这么大的感觉吧,阿猪和阿栎还是不一样的,但是他们两个给他的感觉又是一样的,让人琢磨不透。
“喂,你们两个不要这么看着我,显得我很冷血似的,那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没有别的办法了是不是?我也不想的啊。”梦廖只觉得头皮发麻。
“嗯,这样也好,也好。”
微暖靠在马车的角落里眼睛微微闭着,只睁开一条缝,声音很轻,好像是在对梦廖说,又好像是对自己说。
就这样的气氛维持到了九王府,三个人各怀心事,风轻寒看到微暖进来的时候就觉得不对,他走上前什么也没说只是将她抱在怀里,微暖靠在他的身上,原本沉重的心情得到了缓解,闭着眼睛想睡觉。
“寒,你说,如果明知一个孩子生出来是要受苦的,那是不是就不要生的好?”微暖开口询问,她一路上都在纠结着问题。
她是同意阿栎的话的,毕竟她是这样经历来的,当时她就想,既然不想要她,为何又要生下她呢,她宁愿没有出生,不过她只是她,不能代表别人的意见。
风轻寒猜测是温微凝的孩子出了什么问题,微暖对孩子这一方面的问题一直都很在意,算是她的一个心结。
“这个问题呢,还真的是很难回答,虽然身为父母可以决定生不生孩子,但是孩子的人生,只有他自己可以决定,其他人还真决定不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要走的路,不能勉强也不能扼杀,该出生的孩子无论如何都会出生,不该出生的孩子,便有另外一条路等着,他没有见过这个世界,也许没有遗憾。”
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不过他从微暖的问题上来安慰,微暖的事情他已经了解了一些,知道她的心结在哪里。
微暖抬头看向风轻寒,就这么看着,没有说话,看了良久之后,微暖伸手将风轻寒紧紧抱住,“寒说得对,就应该是这样的,我是注定要出生的孩子,因为我要遇见寒,对不对?”
风轻寒一怔,随即失笑,摸了摸微暖的头发,“嗯……这样想是可以的,你的出生绝对是为了见我,为了和我在一起,为了和我组建幸福安稳的家庭。”
“嗯嗯,所以你不能辜负我,要是辜负我,看我怎么收拾你。”微暖瞪着眼,俏皮的样子令风轻寒觉得很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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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栎懒得理会他,自己睡自己,他是真的觉得有点累了,没多久就睡着了,梦廖想了一会之后忘记阿栎已经睡着了说了好一会的话没有发现阿栎的回应这才发现阿栎睡着了,站起来走过去看,呼吸均匀,的确是睡着的迹象,“这家伙现在怎么这么容易入眠了?而且我说话都没反应?什么时候卸下了戒备心?”
梦廖自己念叨了一下就回屋了,他虽然对微暖的身世好奇,但是也不准备现在就去问,他现在还有很多事情要忙,要准备为南宫彦疗伤,南宫彦的伤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弄好的,必须得好好准备。
怎么说呢,其实他和南宫彦的交情不深,但是微暖和轻寒对南宫彦满在意的,南宫彦也帮了不少忙,所以他必须尽心尽力治好南宫彦。
同时他也继续研究治疗阿栎身上毒的方法,事在人为,他不相信一点办法都没有,在阿栎还活着的时间里,他要尽全力去寻找可以医治的方法。
顿时觉得压力很大。
白悠进屋的时候就看到梦廖挑灯夜读,此时已经很晚了,按照梦廖平时的习惯,这个时候早就该睡了。
她走过去在梦廖的身边坐下,身体前倾,趴在桌子上,不过选了一个好角度,没有让自己的影子挡住烛光。
梦廖没有发现白悠的出现,依旧看书看得很专注,时不时在纸上做记号,大概过了一个时辰,梦廖觉得眼睛酸得很,就伸手揉了揉眼睛,准备喝口水,一转头就发现白悠在旁边,生生吓了一跳,直接跳了起来,还大叫了一声,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遇到了多么可怕的事情。
“你你你,你又吓我!白悠,你再吓我,就不要再出现在老子面前!”梦廖惊魂未定,刚才真的是吓到了,因为,因为白悠有故意吓他。
他回头的时候就看到白悠带了一个相当诡异的面具,乍一眼看到绝对是会被吓到。
“哈哈哈,大叔胆子真小,这么一吓就吓成这样,太不惊吓了。”白悠拿下面具吐吐舌头,她是临时起意,想着梦廖到底什么时候会发现她呢,想不到戴上面具没多久就发现了,真好玩,这样也可以给大叔解乏。
实在是不错,从大叔脸上看到那么精彩的神色,太棒了,很开心想笑怎么办?
说笑就笑了,越笑越大声,停都停不下来,“哈哈,大叔,大叔,你,太好玩了,大叔,我太喜欢你了。”笑完直接扑上去抱住梦廖,然后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大叔,太喜欢太喜欢你了!”
梦廖的嘴角和额角都在不断抽搐,他怎么就遇上这么一个疯子了?
“放手!”梦廖气得很,吓他还笑他,怎么能忍?
白悠乖乖放手,一副做错事的样子看着梦廖,情绪转变得很快,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想责备都不知道该说什么,真是的,梦廖更气了,“你给我走,快走,看着碍眼死了!”梦廖指着门口让白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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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走,大叔,你饿不饿,我去给你弄吃的,你看书看到这么晚肯定饿了,我给你去做你爱吃的,大叔真努力呢,都说认真的男子最俊俏了,越看大叔越俊俏,我不看紧一点,被别人抢去可怎么办呢?”白悠撑着下巴仔细端详梦廖的脸,觉得是越看越好看,绝对是耐看的类型。
梦廖被白悠这么夸,顿时就脸红了,当即什么都忘了,他这个人没办法,就是喜欢被人夸长得好看,生平就这么点爱好,怎么能够不满足呢。
“嗯,正好有点饿了,你去给我弄点吃的,我再看会输。”梦廖变得和颜悦色起来。
“好类,大叔您等着,我马上就去。”白悠高兴极了。
她很享受现在和梦廖相处的模式,简单,快乐,自从上次梦廖对她说了那些话之后,她就知道她和梦廖绝对是希望的,只要等梦廖解决了他认为是阻碍的事情之后就好了,她现在也不打算逼迫梦廖,和他就这么相处着也是不错。
做好夜宵之后,白悠端过去和梦廖一起吃,梦廖觉得味道很不错,“小悠,你的厨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专门学的呢,味道好吧,不好我也不敢给你做啊,你这么挑。”这可是学了很久的,为的就是以后有可能做给梦廖吃,现在终于有机会了,她觉得很开心,以前的苦都没有白吃。
梦廖的心脏变得柔软,他知道白悠做的这些事情都是为的他,是不是和阿栎说的那般,不能辜负了白悠的心意?互相喜欢是一件很难得也很美好的事情?
他抬头放在白悠的头上,白悠怔住,睁大一双眼睛看着梦廖,一时间不明白梦廖为何会有如此的举动。
“喜欢我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吧。”想到之前自己的行为,他觉得应该是很辛苦的,白悠能坚持下来真的是不容易。
然而白悠却是用力地摇头,“没有,一点都不辛苦,喜欢大叔是很开心的事情,只要想着大叔我觉得自己很有力量就觉得未来充满光明,怎么会辛苦呢,一点都不辛苦。”真的不辛苦,只是有时候会觉得沮丧罢了,不过更多的时候还是觉得喜欢比不喜欢更快乐。
梦廖揉了揉白悠的头发,他们两个的年纪差了很多,不过在相处的时候却好像是他更像孩子,白悠更像大人。
“大叔,我不逼你,你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和我说,我只要可以这么陪在你的身边就好了。”白悠看着梦廖眼神温暖,她真的只要这么陪着就好了,反正她本来也只是想这样陪在梦廖的身边。
梦廖笑了笑,笑容有些疲惫,“困吗?不困的话就跟我一起讨论一下怎么治疗南宫彦的腿伤。”
“不困,一点都不困!”白悠哪里会困,现在可是激动死了,就算现在让她去睡觉也睡不着,大叔要和她一起讨论可是让她开心坏了。
他们两个坐在桌旁讨论研究,不知不觉就天亮了,梦廖看一眼趴着睡觉的白悠,娶了自己的外衫披在白悠的身上,嘴角扬起温暖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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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王府,温微凝苏醒。
温微凝一醒过来就去摸自己的肚子,她觉得自己是做了一个梦,一个很真实很残忍的梦,只是梦而已,她肚子里的孩子没事的。
“把王爷去请来。”她吩咐自己的婢女去找风楚睿,风楚睿没多久就来了,看着温微凝,没等温微凝开口,他便对她说:“不是梦。”
三个字瞬间击碎了温微凝所有的奢望。
她许久都没有说话,睁着眼睛看着床顶,原来不是梦,原来都是真的,那她要怎么办?怎么办?胎死腹中?
眼泪从眼角滑落,她沉默了近一盏茶的时间后开口对风楚睿说:“王爷,为我去请御医吧。”
“嗯。”风楚睿对于这一点是没什么意见的,以温微凝这样的状况是必须要请御医了,顺便也做给侯府看看,他对温微凝还是不错的。
“还能请到梦廖吗?”温微凝低声询问。
风楚睿摇头,“很难了,梦廖不会再来给你看了。”
温微凝没有再说话,她闭上眼睛,整个人显得很死寂,不过在床上躺了半天之后,她挺着大肚子去九王府找微暖,看到微暖的第一反应便是跪下去,微暖皱眉,“你在我面前演什么苦肉计,起来。”
一个大肚子的女人跪在她面前,似乎怎么都说不过去。
“微暖,请你帮帮我。”温微凝哭着说。
“帮你?我能帮你什么?”微暖觉得很可笑,温微凝居然跪着求她帮忙,这真的是相当的可笑。
“我求你帮我和梦廖说,我知道梦廖会听从你的意见,只要你去说,梦廖会答应给我治病,我不想死,我还不想死!”催产的危险太大了,很有可能她就死了,她不想冒险,想活下来。
微暖皱起眉头,她看了看温微凝,再看向风轻寒,风轻寒冲她温柔一笑,然后走开了,对于风轻寒的善解人意,微暖很是感激,这件事她需要自己来处理,风轻寒在这里反而不太好,有些话可能说不出口。
“先起来。”微暖坐下来看向温微凝,等着温微凝自己站起来。
温微凝泪眼婆娑地看着微暖,犹豫着要不要站起来,跪着似乎比较显示诚意,但看微暖的样子,似乎很不以为然,她还是站起来比较妥当。
艰难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在微暖的身边坐下。
“你愿意帮我吗?只要你肯帮我,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温微凝现在已经是没有办法了,她没有办法相信宫中的御医,觉得宫中的御医和梦廖比起来肯定不行,若是有梦廖帮她,那她活下来的机会就会大很多。
“我为何要帮你?”
微暖冷笑一声,两个人的气场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温微凝再也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了,在微暖的面前就如卑微的下人一般,这样的画面估计是她以前根本不曾想过的,她不是还想要微暖的命吗?还想要微暖偿还她受的苦吗?
如今却是来求微暖,当真是风水轮流转。
“那你要怎样才肯帮我?”有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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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微暖的母亲死的时候,叶非并没有穿越过来,那时候温微暖还小,是痴痴傻傻的状态,所以对于这件事并没有太多的记忆,只是记得母亲死了,她很伤心,但是并不知道死因,叶非穿越过来后就要查这件事,但过去的时间太多,而且那个时候就算查出来,也没什么实质的作用,她那个时候还很弱小,但如今就不同了,她有这个能力了。
这件事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应该只有温微凝和赵氏知道,连温微菱都不清楚,毕竟当初温微菱的年纪也还很小。
温微凝看了一眼微暖冰冷的目光,心中一抖,知道有些事情是瞒不住了,都已经说了一半了,另一半也没有保留的必要了,她想了想继续开口,“原本吃那些药,你的母亲没有那么快就死,但不知为何父亲突然对你的母亲又有了兴趣,加上你哥哥的能力也俞渐优秀,母亲便便忍不住下手了,命人在你母亲洗衣衫的时候将其推入河中,后又故意拖延请大夫的时间,那后,你母亲的身体就很差了,但是你母亲为了顾虑到你们两个孩子的安危,就没有告诉你哥哥具体情况。”
说完了这些,温微凝只觉得一身轻松,但同时也很害怕,怕微暖会直接杀了她,毕竟她也脱不了干系。
“你倒是将事情都推到你母亲身上。”微暖冷笑,她知道温微凝说的是真的,但是其中是十分真还是九分真呢?那就只有温微凝自己知道了。
“我说的都是实话,我那时候也不大,没有参与,最多就是知道不说而已,我真的没有直接害你的母亲,微暖,你就帮帮我吧,我求你了!”
温微凝说着又要跪下去,微暖看了她一眼转开视线,“别跪了,你先回去,请好了御医再来九王府,到时候我会让梦廖过去。”
“真的?谢谢,谢谢!微暖,谢谢你!”温微凝感激涕零,她此时已经忘记了以前对微暖的怨恨,想着有救了,自己有救了。
待温微凝离开之后微暖就去找梦廖说这件事,梦廖一开始很不能理解,但是微暖解释了一下之后,梦廖就同意了,不过只是在一旁看着,如果不出现什么紧急情况,他就不会出手,微暖自然不会有异议。
她会答应帮温微凝,还是希望肚子里的孩子额可以早一点往生,若是还待在温微凝的肚子里说不定无法往生。
“非儿,君璃和君芷来了。”风轻寒走进梦廖的房间对微暖说。
“哦?他们来了?是来告别的?”
“嗯,明日便出发回东野了。”
“看来,我们今天是要不醉不归了啊。”最后一天相处的时间了,下一次见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了,所以这一次一定得尽兴。
大家坐在一起喝酒吃肉,算是放开了喝酒,九王府的周围也布置了人手保证大家的安全,就算有不长眼的人有攻击,也讨不到什么便宜,谁要是来打扰他们的雅兴,那就真的是找死了!
————静候风银铃出场吧,哦呵呵呵呵,等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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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次见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真希望我们再见面的时候还是朋友。”君芷举杯将一杯子里的酒都喝光。
这样的话也只有君芷能说了,君璃是不可能说,因为他很清楚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君芷,我会一直记住你的。”不管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事,这一段相处的时光总是不会忘记的。
她,叶非,上辈子没什么朋友,这辈子倒是交到不少朋友,很高兴!
君芷在今天喝了很多很久酒,脸颊通红,醉眼朦胧,已经是醉了,不过还在一杯一杯灌着自己,这样喝酒一看就是有心事,微暖有些担心地看着君芷。
“暖暖,我挺喜欢他的,可是他不喜欢我,他有喜欢的人,过了今晚,我们就不可能了,再也不可能了。”君芷靠在微暖的身上,口中尽是酒气,微暖听着君芷说话没有插嘴,喝醉了的人只想发表自己的意见,别人的话就算现在听进去了,等酒醒之后估计也全部忘光了。
对于君芷的买醉,君璃没什么意见,似乎准备让君芷喝个够。
“如果我可以不用回去,如果我们不是两个国家的人,兴许我们还有可能,但现在肯定是不可能了,我不会留下来,他也不会跟我走。”
君芷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微暖知道君芷不是一个爱哭的人,此时喝醉了,流出来的都是加了情绪的酒。
她不知道说什么,对于南宫彦和君芷的事情她也知道一点,南宫彦心里有人,她更加没资格说话了,南宫彦是不准备接受别人了吗?
不过横在南宫彦和君芷面前的何止是这个原因,还有他们的身份。
哎,只能说是前路茫茫。
“我想和他去道别,只是又不知道要说什么,看到他,我怕我会哭。”君芷缓缓地说,嗓音带着醉意。
“去吧,不要让自己有遗憾。”微暖低声对君芷说。
不知道君芷有没有听进去,她闭上眼睛睡着了,睡着前的唯一意识就是微暖的那一句话,去吧,不要让自己有遗憾。
是啊,连不喜欢都不怕还有什么好怕的呢?再怎么样都是最后一次见面了,没有以后了,所以也不会尴尬,那还有什么好怕的,她应该勇敢,她是君芷,是君璃的妹妹,是东野的公主,若是连这点胆子都没有,那真的是要笑掉大牙了。
而在南宫府的南宫彦,他坐在轮椅上看着窗外,如今双腿不能行走,去哪里都不方便,不能够随意行走了,梦廖说可以治愈,只是时间的问题,虽然不后悔自己曾经做过的事,但还是很期待双腿能够重新行走。
“哥哥,今日芷儿要离开了,你要去送行吗?”南宫颖看着南宫彦,觉得南宫彦的脸上有着淡淡的愁绪,难道也是不舍芷儿离开?
对芷儿哥哥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是和温瑜说的那样吗?明知不可能所以连开始都算了。
“你代哥哥去吧。”南宫彦笑着说。
“啊?哥哥不去吗?芷儿肯定希望哥哥去送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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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南宫彦的拒绝,南宫颖不开心,她觉得君芷肯定是希望南宫彦去送行,这样的话,在离开的时候至少是得到了自己喜欢的人的祝福,可是现在哥哥不愿意去,这可怎么办呢?芷儿没有看到哥哥送行,肯定会很难过。
她是要对哥哥用强吗?
想到自己这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她还真没办法对哥哥用强,这可如何是好,她不想芷儿离开得那么难过,哥哥也真是的,为何要如此绝情呢?
“哥哥,你就去吧,就最后一次见面了,不要弄得不欢而散,芷儿喜欢你这么久,为你付出这么多,你忍心看着她就这样离去吗?既然不喜欢她,那就有始有终吧,去送行也算是一次了断。”南宫颖尽力劝说南宫彦,希望南宫彦改变心意。
“你不是她,你怎么知道我不去送她会难过?”南宫彦笑着对南宫颖说,对于南宫颖的话,他不否认,只是君芷这丫头本来就和别人不一样,她会希望他送行吗?
明明就没有结果,何必又要增添遐想呢?
“的确,颖儿不是我,没有办法决定我的喜怒哀乐,南宫彦,我进来是来和你道别的。”君芷站在门口看着南宫颖和南宫彦,脸上带着笑容,“不好意思,又偷听了你们讲话,每次都这么凑巧,我们还真是有缘呢。”
南宫彦和南宫颖都怔住,没想到君芷会出现,他们两个都以为君芷不会出现了,会直接离开风召。
“怎么?看到我这么吃惊?南宫彦,你还是挺了解我的,我不需要你送行,因为我会来找你,颖儿,你先回避一下吧,我和他好好聊聊。”君芷冲南宫颖咧嘴一笑,南宫颖有些反应不过来,觉得今日的君芷怪怪的。
不对,也不算是怪怪的,就是和平时很像,但是这样的情况下,君芷这个样子倒是有些出人意料,她不是应该伤心难过吗?
还是说她已经放开了。
她没有做过多的停留便离开了,将时间和空间留出来给君芷和南宫彦。
君芷在南宫彦的身边蹲下来,仰着头看南宫彦,从这个角度看,她觉得南宫彦好看极了,她认识南宫彦并不是从见到他开始,而是从听说他开始,可能因为听得多了就记住了,在心里勾画了完美的形象,见到之后才会有那么大的反应,不希望南宫彦和自己心里的勾画有很大的出入。
南宫彦有些不明白君芷的用意,君芷就这么蹲着也不说话,只是看着他,纵使他再淡定,被这么看着也还是觉得怪怪的,刚准备开口,君芷就将食指放在自己的嘴唇上,“嘘,不要说话,不要破坏这个气氛,让我最后再好好看看你。”
被君芷这么一说,南宫彦是不得不说话了,“你是觉得我说话就会破坏气氛?”
“你看,被你破坏了。”君芷鼓嘴,很不高兴地说。
“何时启程?”南宫彦转了话题,刚才还真的是被君芷给气到了,君芷这人有时候说话还真的是会让她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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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突如其来的拥抱令南宫彦怔住,完全没有想到君芷会在这个时候抱住他,太突然了,有那么一下子,他是怔住的,全身僵住,没有什么反应,但是等反应过来之后,他就想要将君芷退开。
若是健全的时候兴许可以将君芷推开,但是此时他坐在轮椅上,使不出什么力气,君芷抱得又紧,根本无法挣脱。
“动什么动,我又不会吃了你!”君芷没好气地说,继续抱着南宫彦,虽然南宫彦紧绷着身体硬邦邦的,但是还是不错的,抱着他的感觉是挺好的。
离别前的拥抱吧,虽然是强行的,但是也够了。
“南宫彦,我很喜欢你,喜欢得可以连命都不要,但是我知道你不稀罕,一个人不稀罕另一个人的时候,就算赔上性命也只是招人厌罢了,以后,我不会招你厌烦了,你好好照顾自己,好好养伤,我在东野也会好好的,兴许我会很快找到一个喜欢我的,我也有那么点喜欢的人,走了,再见。”
君芷轻轻说完这些话便放开了南宫彦,冲南宫彦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便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后深深吸了几口气,这才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她不会哭的,没有哭的必要。
南宫彦坐在轮椅上看着君芷离开的背影,君芷走得有些快,和她平时走的步伐不一样,这一次迈的步子又快又大,很快便看不到踪影了。
身上还残留着君芷的温度和气息,南宫彦抓着轮椅扶手的手紧了紧,骨节发白。
看着远方的目光许久未曾收回,直到外面响起的脚步声,他才收回目光,失神的脸色变得平静。
“哥哥,我出门了,你果真不去?”南宫颖不知道他们聊了什么,君芷离开的时候,她也没有上前,君芷是个要强的人,不喜欢别人看到狼狈。
“不去了,你去吧。”
南宫颖有些失望,不过想想芷儿刚才应该和哥哥有过告别了,不去也没关系了。
君芷回到和君璃相约的地方,上了马车之后,君璃便吩咐队伍前进,他们要回东野了,风召只能算是一次旅行,无论在在这里遇到过什么都即将成为过去。
在君芷和南宫彦告别的时间里,微暖和风轻寒他们已经和君璃告别过了,君璃的队伍有些大,虽然很招摇的,但是会比较安全,这一路上不知会遇到什么危险,必须小心。
“他们走了。”微暖看着队伍缓缓前进有些伤感。
“嗯,走了,想不到我们会和君璃成为朋友。”
微暖顿时笑了,似乎想起了什么。
“笑什么?”风轻寒还没反应过来。
“没什么,走了,回去了。”微暖不打算说。
风轻寒皱眉想了一下,立即想起了当初自己说过的话,顿时有些窘迫,“你在笑我。”
“有吗?没有,你想多了,我怎么会笑你呢。”微暖摇头不承认。
“不是笑我吗?那是笑你自己咯,从君璃那里可是赚了不少钱。”
“还不是因为你,当初是谁让我赚他的钱的?”微暖顿时不服气了。
“承认了吧,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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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轻寒大笑地拉住微暖的手往前走,心情格外愉悦,只要和微暖待在一起,他就觉得好开心,什么都不算难事,有她在身边就够了,就算和别人的分离也只会是些许的惆怅,只要他们这些人一直待在一起就好了。
他,非儿,梦廖,阿栎,他们要一直在一起。
马车内,君芷靠在车壁上,神色平静,倒是看不出来悲伤,君璃也没有去打扰她,踏上归程,他心中不太平静,回想这些时间发生的事情,他觉得这一趟风召来得很值得,就算他在那一次的事情中死去也是值得的。
“芷儿,后悔跟我出来吗?”君璃开口问道。
君芷一怔,随即抬头看向君璃,笑着摇头,“不后悔,无论那一次跟哥哥出去都不后悔,学到了很多东西,下一次哥哥再出门,还请继续带上我。”
“嗯,说不定会遇到一个比南宫彦好的。”君璃开玩笑道。
“会的,南宫彦也不算好,比他好的肯定有,只是还没遇上,我和他是有缘无分,和我真正有缘分的那个人肯定不会差,是不是?”
君芷的心情已经缓和了不少,不再那么难过了,难过也改变不了什么,所以她不打算情绪低落下去。
“能这么想就好了,我的妹夫怎么可能差。”君璃伸手摸摸君芷的头,此时颇有大哥哥的样子。
君芷吐了吐舌头,“那我的嫂嫂呢?”
“额,这个,不着急,是不是,估计还在路上。”君璃随意一说,谁知道他的另一半在哪里。
不过这话听在君芷的耳中就觉得有那么点意思,她撑着下巴点点头,“哥哥,你这话的意思我是明白了,在路上,对,的确是在路上。”
君璃蹙眉,觉得君芷是话中有话,“你在指什么?”
“哥哥,风银铃现在在外面呢,不就是在路上吗?说不定我们回去的路上还会遇上,你对她是什么感觉?喜欢还是讨厌?”君芷顿时来了兴致,自己的感情没希望,哥哥的有希望也是不错的。
风银铃都很久没有看到了,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你在胡说什么?”君璃想起风银铃,脑海中的印象是风银铃那张倔强的脸,她居然真的一个人出去闯荡,胆子有够大的,不过一个没什么经验的人出去,现在还会活着吗?
“怎么是胡说了,那件衣衫你是不是还留着?”君芷一副笃定的样子问君璃,君璃怔住,蹙眉道:“这也算?”
衣衫还在只是没有时间丢罢了,况且他没有必要专门丢一件衣衫吧,奇怪,为何会将他和风银铃联系在一起,他们两个就如此适合吗?
“怎么不算了?要不把风银铃抢回去吧,反正她现在也不算公主了,她已经放弃了自己的身份。”一个出走的公主已经不被承认了,风召已经对外宣称她已经因病去世了,所以她是无法以原来的身份回去了。
君璃没有再说话,只觉得君芷管得太多,风银铃如何是风银铃自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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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你说君璃和君芷在路上会遇到多少次危险?”微暖有些担心他们回去路上的安全问题,毕竟路途遥远。
出了风召之后可能会安全很多,君璃肯定会安排自己的人接应,但是在风召这段路程里,还是会危险重重。
“算一算,差不多两三次,其他小危险就不用说了,君璃都不会在意。”风轻寒在心中算计了一下对微暖说。
微暖笑了笑,“的确,君璃的性子是这样,不过这一趟真的危险不会有,他们都可以解决,只要离开了风召就好了,到时候就是君璃自己的势力,绝对不会有问题了。”
“对了,我得和梦廖去二王府了,温微凝要准备催产了。”微暖想起这件事,温微凝已经派人过来和她说过了,她差点都忘了,忙着为君璃和君芷送行。
“嗯,去吧,小心一点。”
对于微暖的决定,风轻寒是支持的,他知道微暖一定有自己的理由,尽管温微凝很可恶,但是一码归一码,这件事还是可以先解决,至于温微凝和微暖之间的仇怨,可以以后再说,有的是机会。
“我会小心的,你放心。”微暖冲他眨眨眼睛。
这小心的意思她可以这么理解了吗?风轻寒这是在提醒她要小心风楚睿?风楚睿这个人的确是不得不防,居然说出要娶她的话来,实在是荒谬的很,根本就是说来恶心她的,嫁给谁也不能嫁给他啊。
况且她现在已经嫁给风轻寒,风轻寒才是最好的。
微暖和阿栎还有梦廖去了二王府,御医已经给温微凝催产了,催产的效果很快,估计是加大了药的剂量,房间里就留了御医和梦廖,其他人都退了出来,微暖和阿栎也没有待在里面,梦廖在里面不会有问题。
他们两个人在外面走动,偶尔会在石阶上坐下。
“阿栎。”微暖突然叫了一声阿栎的名字。
“嗯?”阿栎不明白为何微暖会叫他。
微暖笑着摇头,“没事,就是想叫叫你,不知为何,我总觉得我们是一样的人。”至少是骨子里一样的,前世的微暖绝对是和阿栎一样的。
“一样吗?”阿栎看向微暖。
是一样的吗?他并不了解微暖的事情,只知道自己的事。
“突然想和你说说我朋友的事情了,想听吗?”看着阿栎,微暖有了倾诉的欲~望,就好像是看到了另外一个自己。
阿栎点头,“你想说便说,我会听。”
“我朋友呢,她的母亲很不喜欢她,从她懂事的时候就知道了,然后每天遭受母亲的毒打和虐~待,一开始她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后来才知道,是因为她的生父害了母亲的一生,母亲找不到她的生父,就将所有的怨气发泄在了她的身上,不过她还是深爱她的母亲,直到被她的母亲第二次丢弃。”微暖的语气就好似是在讲述一个故事。
“第二次丢弃就不爱了吗?”阿栎反问。
微暖一怔,“如果是你呢?”你还会爱吗?努力挣扎过之后还是被丢弃,还会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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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他应了微暖之后就往后退了,退到将地方让出来可以让微暖和风楚睿好好打一架的空间。
风楚睿看微暖的架势知道这一架是不可能不打了,原本他就是在刺激微暖,让微暖动手,已经许久不曾和微暖动手了,不知道她的武功有没有进步,若还是以前的身手,那绝对不会是他的对手。
然而,在和微暖动手的过程中,他惊讶地发现微暖的武功有了很大的进步,身手更加轻盈,原本她的轻功就很不错了,如今更好了,内力也很充盈,交手的时候让他都觉得压力有点大,必须得认真对待,不认真对待的话,很容易会被她伤到。
微暖冷冷地看着风楚睿,下手一点都不留情,她知道风楚睿是故意激怒她,不过没关系,她反正也想要和他打一场。
还敢和她提起伤害风轻寒的事情,未免太嚣张了。
阿栎在一边看着,他不能让微暖受伤,同时也在观察风楚睿的情况,风楚睿的武功的确是不错,而且对微暖的招式有一定的了解,他们两个以前交过几次手,这使得风楚睿掌握了微暖的一些招式和习惯。
不过微暖出招经常是没有套路,她会将前世学到的和今生学到的东西融合在一起,这样一来,就比较让人琢磨不透。
“哼”风楚睿闷哼一声,想不到一不留神就被微暖踹中了一脚,而且还是结结实实的一脚,不痛那是不可能的。
看到风楚睿吃瘪,微暖自然高兴,而且现在她打得很爽,最近都没有好好打过一场,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进步,现在她知道自己有进步了,而且进步还不小。
“风楚睿,继续啊!”微暖继续冲向风楚睿,不过她觉得自己穿的衣衫还是挺碍事的,毕竟是女装,而且是那种比较大家闺秀的女装,不太舒服,不能大展身手,当即就喊道:“风楚睿,等一下,我脱个衣服!”
当即也没有顾那么多,就将自己的外衫给脱了丢在一旁,动作相当的利索和豪气,让风楚睿和阿栎两个人都有点看傻了眼。
温微暖啊温微暖,果然是与众不同,还有当众脱衣的?
对于微暖来说,这根本没什么,毕竟里面还穿着呢,而且还是什么都看不到的那种,在现代,只穿一件背心都是常事,所以她不觉得有什么,但是对于风楚睿和阿栎却是觉得有什么了。
风楚睿皱起眉头,“把外衫穿上。”语气带着命令。
“干嘛?穿上不方便打!”微暖无语,她穿不穿跟他有半毛钱关系,要他这副样子干嘛?
“不穿上不打了。”风楚睿冷冷地说,跟微暖欠了他几万两银子似的。
微暖黑线,“神经病啊!阿栎,你上,我正好也累了。”拿上自己的外衫穿了上去,就看到阿栎已经上去和风楚睿厮打在一起,微暖坐在一边看,注意风楚睿的每一个招式,打和看完全就是不同的感受,风楚睿的武功是真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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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阿栎也不差,和风楚睿旗鼓相当,而且现在才刚开始,接下来会怎么样还不知道,阿栎的武功和她的差不多,更多的是杀招,为的就是杀别人,让自己活命,和风楚睿的有着很大的区别。
她要好好看看风楚睿会如何化解。
风楚睿已经收起了不正经的神情,刚才和她打的时候,风楚睿一直都面露笑容,就算是被微暖踹了一脚,也还是笑着的,但现在和阿栎打,两个人都是一脸的寒霜,就好似在决斗一般。
她见识过阿栎的武功,也知道武功不俗,不过她不知道阿栎什么时候才算是使出全力,使出全力的阿栎和风楚睿是什么样子的,两个人都亮出了兵器,周围都是铿锵的声音,剑气,杀气,微暖忍不住后退两步,离得远一些,他们两个已经是打得很专注了,她靠得太近容易误伤。
风楚睿知道玉止栎来真的,玉止栎的武功可真不能小看。
“玉止栎,玉止榕都回去了,你还留在这里?”风楚睿准备说话扰乱阿栎,只不过这一招对阿栎根本没用,阿栎很专注,完全不受干扰,而且在他的认知里面,风楚睿这个问题太白痴了,玉止榕回去和他有什么关系?真是奇怪。
微暖咬牙,觉得风楚睿当真是个卑鄙的人,觉得势均力敌就要说话来分散别人的注意力,就不能拼实力取胜吗?
不过对于风楚睿来说,这也算是实力的一部分。
两剑相撞,就听到刺耳的金属刮擦的声音,火光四溅,微暖眯起眼睛,心中紧张起来,他们两个该不会是有人要受伤了吧,不行,她不能让阿栎受伤,微暖的眼睛暮然睁大,看到风楚睿和阿栎的剑招突然变得极快,都在寻找对方的弱点,准备一击即中。
“玉止栎,你的身世到底如何?你若真是玉止三皇子,为何对你不闻不问?”说话间,风楚睿的剑已经朝着阿栎的心口刺去。
与此同时,阿栎的剑也朝着风楚睿的喉咙刺去,他的面色冷凝,嘴唇抿起,身上的杀气骤然增强。
微暖看得一颗心高高悬起,这是要两败俱伤的结果?风楚睿的剑刺中阿栎的心脏,阿栎的剑刺中风楚睿的喉咙?
会是这样的结局吗?
她只要看下去就会知道到底是怎样的结局,但是她不能就这样等着结局,不能让阿栎出事,当即也顾不得那么多,手中的石头迅速打出去,“铿”一声,石头正中风楚睿的剑身,因这一力道,剑身立即出现了偏移,阿栎和微暖的默契极好,在微暖的石头打中风楚睿的剑身时,阿栎的身体也动了,让风楚睿的剑尖无法刺中他的身体或者是手臂。
而他手里的剑却是毫不客气地朝着风楚睿的脖子刺去,速度极快,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突然,微暖的脸上一湿,伸手摸了摸,指尖沾着血迹,马上朝着风楚睿和阿栎看去,就发现风楚睿的脖子处有一道血痕,以及风楚睿阴沉震惊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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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栎还想再刺向风楚睿,但是风楚睿已经一个纵身跃向别处,同时从暗处出现十几个暗卫将风楚睿护住,风楚睿伸手捂住自己的脖子,目光锁定在微暖和阿栎的身上,后背上渗出一层冷汗。
刚才若不是避得快,就不只是一道伤痕罢了,他的头还能不能留在脖子上都不知道了。
风楚睿的目光中已经掠过杀意,微暖靠近阿栎,和他站在一起,随时应对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若是风楚睿要动手杀他们,那他们可就有理由拼一拼了,谁死还不一定呢,不过梦廖还在屋子里面,他的安危就得靠自己了。
“我劝你还是先疗伤吧,到时候因失血过多而亡可就吃亏了。”微暖开口,声音嘲弄,刚才风楚睿避得很快,否则大动脉肯定会被割裂,那可就很麻烦了,想救都救不回来,有运气的成分在吗?
还是因为风楚睿的实力,风楚睿不会相信任何一个人,那么也就不会完全相信任何一件事,刚才那样的情况,或许他早就做好了准备,脖子上的伤在所难免,只是伤重和伤轻的区别,他选择了伤轻。
“玉止栎,武功不错,有机会再一起切磋。”风楚睿留下这句话就离开了,脖子上的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流下来,白皙的手背上全是血迹,看来伤得不轻。
待风楚睿的身影消失看不见的时候,微暖才收回目光看向阿栎,“阿栎,好强,我要是和你打的话,我绝对会输得很惨。”
“嗯。”阿栎简单地应了一声。
微暖顿时无力,这家伙就不会谦虚一下?好吧,阿栎就是阿栎,就是这副性子,没有办法。
“你刚才有没有受伤?”虽然是阿栎伤了风楚睿,但是不能保证风楚睿没有对阿栎造成内伤,她还是有点担心的。
阿栎摇头,“没事,小梦儿差不多快好了。”
“这么长的时间,看来温微凝的情况不太乐观。”微暖看了一眼紧闭的门口说道。
“有小梦儿在,死绝对死不了。”至于其他情况那就不清楚了,梦廖也不是什么都能医治的,有些问题他也没有办法,况且像温微凝这样的病症,时间紧迫,也容不得他有太多的想法。
微暖点头,“这倒是,当初温微凝拜托我的时候,就要求留住她这条命。”
一个半时辰之后,梦廖终于从里面出来了,刚走近微暖他们身旁,微暖就闻到了比较强的血腥味,蹙眉道:“大出血?”
“嗯,情况不乐观,不过小命是没问题了,先回去,我得回去洗个澡,身上都是女人的血腥味太不舒服了。”梦廖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相当嫌弃地说。
微暖汗颜,血腥味还能分出男人还是女人?梦美人,你他么的真是酷炫吊炸天啊。
“她以后是不是不能生孩子了?”这是微暖能想到的最坏的结局。
梦廖一怔,讶异地看向微暖,“你怎么知道?”
还真是如此,微暖心中有着复杂的情绪,不过,和她没有关系,像温微凝这样的人,就算有了孩子也只是教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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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哦,没事没事,一点小伤,楼主不必挂心。”梦娘笑着摇头,“我已经快好了。”
“怎么会受伤?你仔细说给我听听。”
微暖的眉头皱起来,从明阳城回来她就没有空过,现在一得空就过来了,想不到这边的问题有些大。
梦娘将自己出事的经过告诉微暖,原来是在回来的途中遇到了伏击,对方的人很强,好在梦娘带的人不少,才不至于出现严重的伤亡,只是梦娘受了点伤,算是安全回来了。
“这事怎么没有告知于我?”
“楼主如此繁忙,我原本打算缓两天再告诉你,想不到楼主便来了。”梦娘受的伤的确不算重。
而且那段时间受到的伏击不少,她想着没有那么着急去告诉微暖,这点小事她还是可以自己解决的。
微暖点点头,“没有大事就好了,楼里的姑娘稳定吗?有没有新进来的?”春风楼里的姑娘经常要推陈出新,以前的姑娘可以也可以离开,或者自己选择做点小生意,或者嫁人,都不会受到约束,只不过一旦离开,就不能回来,这就是朝花楼的规定。
“有几个,楼主看看。”
梦娘将新进来的三个姑娘带出来给微暖看,微暖的目光扫过站着的三个人,三个人倒是有自己的特色,看上去都不一样。
最左边的一个显得比较怯懦,不太习惯这样的场面,双腿微微大缠,脸上的肌肉也不自然,而中间那一个年级较小,显得比较灵动,一双眼睛在微暖的身上打转,似乎不怕人,至于最右边那一个,眼神冰冷,面色冷峻,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
这样的人为何要来春风楼?
“说说你们来春风楼的原因。”微暖坐在椅子上,双手环胸,翘着二郎腿,总之大家闺秀该有的,她都没有,王妃该有的,她都没有。
她就只能是她,夜非,温微暖,九王妃?
微暖在打量她们的时候,她们也在打量微暖,不过说不上是打量,只是在心中有一点想法,对于微暖的大名,她们是听说过的,但是这样的正面接触还是一次,她们看到微暖的仪态,不得不说是没想到的,身为一个女子,这样的行为举止是不被认同的,只是她们注意到从微暖的身上做出来就特别的酣畅潇洒,不会觉得难看。
“我,我无路可去,知道知道这里会收留收留无家可归的女子,我我便来来了。”第一个女子支支吾吾地说完了。
看样子十分的紧张,脸上都出了不少的汗。
而第二个女子则是好很多,她就是来长见识的,就是来这里玩的,反正这里和别的地方不一样,进来了就不能出去,她以后想出去还是可以出去,这就是春风楼最好的地方。
到了第三个女子的回答,她看着微暖,四目相对,许久不曾说话,微暖也不着急,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为了报仇。”几个字冰冷彻骨,带着深深的怨恨和仇意,双手紧握,嘴唇紧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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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仇?微暖看向她的目光带着审视,这样的杀气和怨恨不是伪装出来的,是真正从骨子里发出来的,眉眼间已经没有任何女子该有的娇羞和妩媚,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和决绝。
“是谁?”要向谁报仇。
“无法相告。”女子却是给了这么一个答案,令在场的人都有些吃惊。
到了这里,想要报仇,居然还不说出仇人是谁,这倒是新鲜的很,这不是让人生疑吗?梦娘皱眉,“若桐,你想要报仇我们都不会拦着你,你如今对自己的事情有所隐瞒,我们怎么帮你?什么仇人连说都不能说?”
若桐没有看向梦娘而是看着微暖,目光没有回避,微暖笑了笑,“只要不是我就行了。”
“不是楼主。”若桐低声道。
她也知道自己这样可能没有办法留下来,但是仇人这件事她不想多说,她来春风楼,不是要春风楼的人帮她报仇,只是想要有个可以报仇的环境,若是这里不收留她,她再寻找一个地方罢了,只不过就是没有那么容易。
“好了,你们都各自回房吧。”微暖摆摆手。
若桐怔住,有些诧异微暖居然什么都不问就让她下去,这是相信她的意思,准备收留她了?她没有多问,跟着另外两个女子离开。
“楼主,若桐要如何处置?”梦娘有些为难地看着微暖,若桐的表现可以说是很差,但是楼主的意思好像是留下来,那留下来是要怎么用呢?
“就按照一般姑娘那般就好了,不过要留意一下她的动静,不要让她做出对春风楼不利的事情来。”
微暖叮嘱梦娘,既然是要报仇的,那么若桐势必会要单独行动,可能会影响到大家,所以必须得留意。
“是,楼主。”梦娘应下。
在春风楼逗留了一会之后微暖就去了朝花楼,去了朝花楼之后并未发现青竹的行踪,“云痕,青竹去何处了?”
“说是有事情出去一趟。”云痕也不清楚,青竹的行踪向来都是只有青竹自己知道,她独来独往习惯了,这些年在朝花楼都是如此,一般都不会去过问。
主要是微暖每次来都会见到青竹,这一次没有见到还真不习惯。
“小宇呢?”
“练武呢,最近这小子很勤奋。”云痕失笑,“子衿也跟着他练武,两个人年纪都小,十分好胜,子衿的根骨也不错,是练武的材料,就是起步晚了点。”
云痕最近在朝花楼没有别的事情,就是教小宇和子衿。
“最近朝花楼可有什么异样?”微暖看着云痕问道。
“异样?不曾有过,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云痕见微暖的神色有异,好像是出了什么事情。
微暖摇头,“没事,只是心里觉得有点不安,可能是我想多了,这段时间好好留意,有什么不对劲的就让人来禀报我,最近倪风也没有回来,要辛苦你了。”不知道是不是倪风不在的缘故,她总觉得心里毛毛的,不太踏实。
倪风也该回来了,千万别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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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让倪风去玉止国办点事情,并不危险,应当不会出大事,还是说玉止诀对倪风下手了?不行,得派人去看看情况。
然而,她刚准备安排人手去看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了倪风的声音,愣是将她给吓了一跳,“楼主。”
“啊?倪风,你何时回来的?”微暖真的是吓了一跳,一点准备都没有,刚想着是不是要去找倪风,结果耳边马上响起了倪风的声音。
她都怀疑倪风是早就回来了,故意躲着不现身。
“才回来。”倪风并不知道自己吓到了微暖,简单地回答。
微暖蹙眉,还是怀疑倪风有吓她的成分在,不过想想就否定了这个想法,毕竟倪风不是这个性子,不可能故意躲在身后吓她,不过现在看到倪风回来了,她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至少可以不用担心他了。
云痕看到微暖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倪风,你刚才将楼主吓坏了。”
倪风看了一眼云痕开口,“楼主一直不禁吓。”
“说什么呢!这次怎么去那么久,什么情况?”微暖郁闷,倪风这厮说话还是这个样子,她抬手就在倪风的后背拍了一掌,结果便听到倪风“嘶”了一声,似乎是被拍痛了,微暖很清楚自己的力道,并没有下重手,以前也是和倪风这般的,怎么倪风会有这么痛的表现。
她马上意识到不对。
“后背受伤了?”说着微暖就要去脱倪风的衣服,倪风自己倒没什么,一旁的云痕倒是给怔住了,被微暖彪悍的行为给惊住了。
倪风没有阻止微暖扒他的衣服,没有阻止的习惯,对他来说,这也是微暖下的命令,微暖将倪风的衣服脱下来之后就看到后背上有两道新伤,看伤口的宽窄和形状应该是刀所为,这两道伤口都不简单。
“你是白痴吗?怎么连伤口都没有处理?”
微暖顿时就开嘛了,倪风这个笨蛋,这么严重的两处伤口居然都不处理,真的是败给他了。
“我比较喜欢楼主说我可爱,不是白痴,总觉得白痴这个词不太好。”倪风弱弱地嘀咕。
汗,有谁说过这个词是好的?
“云痕,麻烦你去拿点金疮药来,顺便让下面的人给倪风熬药,方子就按照以前的方子就好了。”微暖对云痕说,云痕点头,“这就去。”
微暖用清水给倪风处理后背的伤口,这两道伤口绝对不简单,以倪风的身手和速度还能被砍中两刀,对方的能力可想而知。
“你还想我对你说可爱,就你这个样子一点都不可爱,自己受伤不知道?不会处理吗?还带上回来,真有你的!”微暖面对倪风就没有办法淡定,谁让她早已经将倪风当做自己的家人,看到自己的家人受伤自然是没有办法淡定的。
想不到她以为只是一次普通的任务,却让倪风身受重伤,看来情况不妙了。
“刚才你还在念叨我,我只是想快点回来。”倪风如实说。
这一次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加上他在外面听到了不少事情,就想着快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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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舔不到啊,姐姐尝尝看?肯定是香的。”小宇仰起头看着微暖,脸上的笑容明媚。
微暖觉得已经不能和小宇好好交流了,实在是太忧伤。
“信不信我抽你?你以为自己是香妃啊,还香汗,恶不恶心?快去洗澡,要不然我直接把你丢到池塘里去!”微暖威胁小宇,结果小宇根本不受威胁,冲微暖吐吐舌头,“姐姐啊,你什么时候给我生个小妹妹玩玩?”
玩玩?微暖的额角抽了抽。
我生个孩子就是为了给你玩的?“臭小子,老子生的女儿绝对不能被你带坏,到时候我女儿喜欢上你这个大叔就完蛋了。”要是她的孩子生出来和小宇绝对是要差十几岁,想想都是醉了,况且她是将小宇当做弟弟来对待的,要是小宇和她的女儿在一起,那不是显得很奇怪吗?
不要,她拒绝!
“什么嘛,我很小好不好?什么大叔,姐姐是坏蛋,姐夫太没用了,都不让姐姐生小妹妹,下次看到姐夫,我要刺激他一下!”说完就朝外走去,看样子是要去洗澡了,微暖一把拉住他,“喂,你不准刺激他!”
小宇皱眉,傲娇地回答,“不要!”
干嘛不能刺激,刺激九王爷可好玩了,九王爷可是会当真的。
“还敢拒绝,好,好样的,小宇,我是治不了你了是不是!让我检验检验你的武功!”微暖抓起小宇直接往窗外丢,小宇大叫了一声,声音里的慌乱和急切吓了微暖一大跳,立即往下看,结果小宇正稳稳当当地落在地上冲微暖吐舌头,“姐姐,你真好骗!”
微暖单手撑在窗沿上然后终身一跃,人就下去了。
“诶,云痕大哥,小宇怎么和楼主打上了?”子衿舒舒服服洗了个澡过来就看到小宇再和微暖打架。
和小宇动手之后,微暖只剩下兴奋和惊讶,小宇的成长实在是太过惊人,绝对是天赋异禀之人,这才多久的时间,竟然可以从一个毫无根基的人成长到如此,不能小看,她必须得小心。
而且她还发现一点,小宇的实战经验不少,从交手的过程中就可以看得出来,这不是一个没有实战经验的人会出的招式,他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实战经验?难道就是那一次出门历练的结果?
“哇,小宇好厉害,什么时候我才能达到小宇这样的程度,我就可以保护云痕大哥了。”子衿羡慕地看着小宇。
他希望以后自己不是被保护的那一个,他想要保护别人,这样才更有安全感。
“你才练武没多久,自然不能和小宇比,不过你的根骨也是不错的,假以时日定然会有成就,不要太着急。”云痕安慰子衿,子衿的年纪不小了,从这个时候开始学武其实是吃亏的,不过刻苦认真的话,还是会有不小的成就。
这是小宇第一次和微暖动手,也是第一次知道他心目中的姐姐竟然有这样的身手,他们都没有使用兵器,就是拳脚相对,在内力上小宇是不足的,不过微暖也没有在内力上欺负小宇,只是用了小宇差不多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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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太畅快了,姐姐的武功真好,小宇甘拜下风!”小宇冲微暖俏皮一笑,脸上的汗珠晶亮亮的,看上去特别的阳光。
想不到一个举手之劳,竟是培养出了一个阳光少年,挺好的。
不对,不是阳光少年,阳光少年哪里会说出香汗这种词,顿时觉得一阵恶寒。
“休息一下就去洗澡吧。”微暖心中欣慰,小宇的成长着实是令她意外,当初她没有想过小宇会如此,只知道小宇聪明,但不知道聪明至此。
梦廖不是说要收徒吗?小宇刚好也在学医,要不以后让小宇跟着梦廖?
这倒是个不错的办法,回去和梦廖商量一下,梦廖估计不希望自己的绝技消失,她相信这一点梦廖是不喜欢藏私的。
时间已经不早了,微暖干脆就在这里吃晚饭,顺便让倪风多休息一会,吃饭的时候,小宇突然想到了什么事情对微暖说:“姐姐,我有一次在练武的时候,好像看到了奇怪的身影,但是想看仔细的时候又没有了,一转眼就没有了,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后来就再也没有看到过了。”小宇回想当时的情景,光线太暗,他看错也是很有可能的。
微暖皱眉,“身影?人?”
“第一感觉是人。”小宇回答,但是后面他就没有办法肯定了。
“嗯,我知道了,没事,不用管。”微暖笑了笑。
小宇点头,“哦,姐姐,我什么时候可以跟在你身边啊,我现在可以保护自己了,真的,刚才你也检验过了。”
微暖抬手摸摸小宇的头,“的确是可以跟在我的身边了,我先回去问问梦廖愿不愿意收你为徒,若是他愿意的话,以后你就跟着他学医,顺便也可以保护他,他不会武功。”
听到微暖的话,小宇的一双眼睛亮得很,真的可以看到闪烁的光芒。
“好,小宇等着姐姐的好消息。”
“嗯,乖,时辰差不多了,我也该回去了。”微暖凑近小宇的耳朵低声道:“以后要小心,留意一切不寻常的人和事。”
小宇一怔,随即咧嘴一笑,“好啦好啦,我知道啦,非得这么千叮咛万嘱咐的,我不去刺激九王爷就是了。”说到后面就是不满地撅嘴了。
微暖在他的嘴巴上轻轻一弹,“少贫嘴,走了。”
将倪风叫起来之后,微暖就和倪风一起回去九王府,风轻寒看到倪风的时候愣了一下,许久不曾看到倪风,都忘记了还有这么一个情敌存在,顿时心情没那么好了,不过他也知道倪风和微暖之间的革命友情,也就什么都不说了。
“吃过了?”
“嗯,有些晚了就迟了再回来。”微暖转头对倪风说:“倪风,你先去休息吧。”
“是,楼主。”
倪风离开后微暖便坐下来一脸严肃地看着风轻寒,风轻寒立即意识到微暖有事情要说,他也严肃起来,“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暗处的人有行动了。”微暖的脸色的确不太好看,她心中的感觉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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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行动?对朝花楼动手了?”风轻寒蹙眉,面露凝重之色,如今的气氛的确是很奇怪,看起来似乎是风平浪静,实则是波涛暗涌,绝对不可掉以轻心,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微暖点头,“我觉得不只是对朝花楼动手,估计要开始全面的谋划和布局,我们必须得小心了。”
“终于要露出庐山真面目了吗?”风轻寒的嘴角浮现一抹笑容,斗篷人要脱去斗篷了吗?他是真的很好奇这个人会是谁,又是从何时开始谋划,有多少同盟。
有这样的对手,真的可以说是没有遗憾了,很强大,让人热血沸腾,若是可以打败这样的对手,那真的是圆满了,而那之后也可以真正隐退了,过自己想要过的生活。
“我怎么觉得你这么兴奋?”微暖看着风轻寒的样子,诧异的很,这样的风轻寒很少见,她似乎没有见过,带着一点点的邪佞,夹杂在温柔之中,有着说不出的感觉,犹如挥着黑白双色翅膀的神,一半光明,一半黑暗。
“嗯,就要揪出幕后的人了,如何能不兴奋,不过这一次我怕我们也会损失惨重,到时候若是我们也出事了,该如何?”
不得不去想这个问题,虽然很忌讳,但是没有办法,这是必须要考虑的一个问题。
也许这会是一个两败俱伤的结局,毕竟他们都不是神,没有办法考虑到全部的问题,况且斗篷人那么的神秘,想要揪出他绝对是需要付出代价,这个代价不知道是什么。
“只要是和你一起,出不出事没有关系,不过不可以我好好的,你出事,那样的话,我绝对不同意。”微暖看着风轻寒认真地说,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上次的事情在她的心里留下了极大的阴影,有时候晚上睡觉还会梦到。
眼睁睁看着风轻寒坠崖却无能为力的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
无论如何都不想再发生一次。
风轻寒对上微暖的眼睛,似乎能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上一次坠崖的情景,当时他没有想过微暖会出现,而且出现得那么及时,若是知道她会出现,他不会那么做,换个角度来看这个问题,若是他看到那样的画面,他的反应或许比微暖还要大。
伸手将微暖抱在怀中,他轻轻拍着微暖的后背,就好像是在哄着一个孩子,“好,无论什么都一起,不过……”
“不过什么?”微暖顿时紧张起来,身体紧绷,脸色冷凝,眉头紧皱,如临大敌的样子令风轻寒的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他看着微暖,目光凝重,沉默了许久之后才缓缓开口,“不过,生孩子这种事没办法一起啊,我生不出来,只能靠你!”
话还没说完的时候,风轻寒就已经憋不住了,嘴角不断抽搐,憋笑憋得很辛苦。
微暖一开始真的以为是很严重的事,做好了心理准备,结果,听了一半就觉得不对劲,最后终于反应过来了,当下就想爆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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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微凝苏醒之后发现自己还活着十分高兴,她活下来了,那么她将来的生活就会很美好了,没有了这个孩子,那么她就可以和风楚睿重新来过了,她的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喜悦。
“王妃,您醒了?醒了先喝药,大夫吩咐了,若是您醒来就要先将这碗药给喝了。”伺候的婢女端上一碗药,温微凝没有任何的犹豫就将药给喝了,她现在满心的喜悦,身上的痛根本不在意了,觉得自己自己活着就是最好了,其他什么事情都可以再说。
此时的她根本没想过自己不能再生育这件事,她不会去想这个可能性,觉得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喝了药之后,她觉得精神很好,就想要了解自己的病情,想知道自己多久能够痊愈,多久之后可以同房,对,还得找风楚睿商量这件事,生孩子不是一个人的事情,她需要和风楚睿商量,她必须要有一个风楚睿的孩子,这一点他得答应,否则他们之间的和谐会被打破。
“把王爷去叫来。”温微凝吩咐婢女。
婢女犹豫了,“王妃,王爷受伤了,现在在养伤。”
“什么?受伤?怎么会受伤?何处受伤?”温微凝诧异地看向婢女,风楚睿受伤?在王府之中也会受伤?可是遭遇了什么暗杀?
“奴婢也不是很清楚,脖子处受了伤,王妃昏迷的时间王爷也在静心休养。”
温微凝皱眉,本来想着要让婢女扶自己起来去看看风楚睿,但是身体实在是很虚弱,不适宜动,她没有办法只能躺着,“你先告诉王爷我已经醒了,但是因为身体的缘故不能去看他,让他见谅。”
“是,奴婢这就去,王妃先休息。”婢女走出去。
风楚睿脖子处的伤说起来也不算严重,毕竟没有伤到大动脉,算是皮外伤,只要休息几天不要碰水就可以了,所以在婢女去禀报了温微凝的情况,风楚睿随后就去看了温微凝,温微凝看到缠在风楚睿脖子上的纱布,担心地问:“严重吗?是谁伤了你?”
她对于风楚睿是真的关心,并不是只是虚情假意,对于这个男人,她觉得自己是没有办法真的置之不理,置身事外,她还是希望他能爱她,能和她好好在一起。
“没事。”风楚睿淡淡地回答,此时这里没有外人,不需要伪装,风楚睿的态度有些冷淡。
“王爷,我……”
温微凝正想说什么,就被风楚睿给打断了,“有件事情需要告诉你,你要有点心理准备。”
“什么?”温微凝心里一紧,直觉是不好的事。
“以后你不能怀孕了。”
风楚睿说这话的后时候没有半分犹豫,毕竟对他来说不算事,温微凝不会怀疑对他没有影响,况且在他看来这还是好事,可以省去不少麻烦,毕竟是温微凝自己不能生育,可不是他不让她生。
听到他的话,温微凝傻眼了,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怎么会这样?不能生育?怎么会不能生育?这对一个女人来说可是巨大的打击,她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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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楚睿看了一眼身旁伺候的婢女,那婢女吓得双腿发软,她知道自己的处境很危险,王爷和王妃的事情她都知道,以后会不会被灭口,无论哪一个出事,她觉得自己都是没有办法活长久的,这就是命了,她认,没有别的办法了,但现在能活一天是一天,希望王妃不会有事,这样她也能活久一点。
温微凝再次想过来的时候已经是觉得生无可恋了,一睁开眼睛就控制不住地流泪,一旁的婢女看到吓了一跳,都不敢开口询问,她也知道是什么原因,都已经这样了,再伤心难过也是没有办法了。
“为何我无法再生育?给我去找大夫来,快点去找大夫来,我要问清楚,一定要问清楚!”如果不能生孩子了,那么她哪里还有地位,就算最后当上了皇后,她这个位置也保证不了多久。
难道不能治好了吗?当初不是有梦廖在旁边看着吗?就是因为有梦廖在,她才没有觉得有多担心,觉得一定没问题,但是现在这情况是怎么回事?
她也知道找别的大夫没有用,但是梦廖不是那么好找的,她先找个普通大夫问问清楚,到底是个怎么样的情况,到时候才可以去找梦廖问问。
大夫来了之后查看了温微凝的身体,将情况告诉温微凝,温微凝只觉得是晴天霹雳,脸色煞白,如果说大夫没来之前她还有一点希望的话,现在真的是一点希望都没有了,大夫很肯定地说,她已经不可能再怀孕了。
几率太小了,相当于不可能。
温微凝除了选择接受,没有别的办法。
在床上像死尸一样躺了两天后终于起身去找了梦廖,梦廖带着小宇刚好采药回来就看到了温微凝,一看到她自然就知道是什么事情了,梦廖没等她开口便说话了,“找我也没用,自己的身体自己不顾好,这样的结果你必须接受。”
梦廖的声音冷漠,脸色也是冷然,对于温微凝,他已经尽力了,那天那样的情况,他只能选择保住温微凝的性命,至于别的,他也没有办法。
“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温微凝本来就虚弱,听到梦廖的话身体剧烈摇晃,好似随时都会倒下去。
“没有办法。”梦廖言简意赅。
小宇站在梦廖的身边没有说话,他只是打量了一下温微凝便垂下了眼睛开始翻看自己采来的药材,梦廖叔叔的态度是这样的话,那证明这个人就不是朋友,他不需要友好。
“你是神医啊,你怎么会没有办法,我不能没有孩子,神医你想想办法,你想想办法吧,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你想要什么?钱吗?我可以给你的,我可以给你的!”温微凝疯了般地朝着梦廖冲过去,小宇眼疾手快一把将梦廖往旁边拉,这才使得温微凝没有撞到梦廖的身上,否则这一下撞上的话,梦廖估计会被撞得不轻。
梦廖皱眉,“我只是一个大夫,很多事情我也无能为力,你请回吧。”神医个屁,老子根本不是神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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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微凝的婢女赶紧过去将温微凝给扶起来,“王妃,王妃,没事吧,啊,都流血了,王妃,别吓奴婢!”因为是扑倒在地,所以手掌和手肘都擦出了血痕,疼得温微凝一直抽气,脸色更差了。
“一点皮外伤而已,回去包扎下就好了,你自己的身体自己不知道爱惜,别人不会有办法,就像这样,身体还没好就出来吹风,这辈子你都别想有孩子了。”梦廖火大的很,他本来就很烦别人不照顾好自己的身体,觉得什么都可以依赖药物,大夫,其实自己才是最好的大夫!只有自己照顾好自己,才能健康长寿。
对于这一点,风轻寒和微暖他们是早就知道了,已经被骂了无数次,当初梦廖离开风轻寒出去闯荡,就是因为风轻寒不爱惜自己,他和风轻寒都能生这么大的气,更何况是别人。
温微凝听了这一番话,不仅没有找对重点,还偏执地以为自己还是有救的,“梦廖,我是不是还可能怀上孩子?你有办法的对不对?你说我要是再这么不爱惜自己就一辈子别想有了,要是我注意,是不是还有可能?”
应该是这样的,绝对是这样的没错。
梦廖皱眉,“凡是都没有绝对,看你自己怎么调理自己的身体,我是没有办法,温微凝,你要相信因果报应,好了,你走吧,我没时间和你废话。”
自己做了那么多的坏事,还想要上天眷顾吗?那真的是痴人说梦。
他不想和温微凝说太多,其实温微凝的病的确是有希望,但也只是有希望罢了,要靠她自己,别人帮不上忙。
温微凝知道自己再说下去也没有用,便让婢女扶着回去了,她心里想的是只要自己调理好身体就还有机会的,没错,就是这样,她接下来就要好好调理,说不定就可以怀上了,她又没做错什么事,上天没有道理剥脱她这个权利。
梦廖看着温微凝的背影叹了一口气就收回目光,大步朝着自己的院落走去,小宇快步跟上,他能感觉到此时梦廖的心情很差,他根本不敢去招惹,默默地跟着。
“今天你就将这些药理都记住,明天我要考你。”梦廖吩咐了小宇一句便离开了,小宇看着今天他们两个采摘来的药材,有几样是市面上很难寻找到的,也是他之前没接触过的,毕竟一般的药理,小宇都已经了解了,所以梦廖就给他增加了难度。
小宇不敢懈怠,很努力地学习,希望有一天他也可以和梦廖叔叔一样这么厉害。
不过刚才那个女人真的不能怀上宝宝了吗?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一个不能怀上宝宝的人怀上宝宝呢?
额,不对不对,我现在想这个问题干什么,现在必须先要记住这些药材的药理,否则明天没有办法回答出来肯定会死得很惨,他已经领教过梦廖整人的手法根本不敢尝试第二次。
他相信只要努力肯定可以成功,到时候他要将顽疾一个个攻克,这样就可以救治很多人,算是做了很多很多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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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还没有什么应对的动作的时候,门口被一股大力撞大,随即一个身影闪了进来,然后快速关上门口,呼吸紊乱,神情紧张。
君璃蹙眉,居然有人会闯进来。
此时闯进来的人靠在门口平复自己的呼吸,同时看向屋子,打量周围的情况,“啊!”突然看到坐在浴桶里面的君璃,君璃的上半身是裸着的,那人一看到下意识就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同时发出一声惊讶的叫声。
“抱歉,我不知道你在洗澡,江湖救急,麻烦让我躲一下,外面有人追杀我。”捂着眼睛对君璃说。
她也是情急之下才会如此,最近也不知道惹上了什么势力,居然派了很多人追杀她,她跑得都累死了,刚才想着先躲一下休息一会,想不到刚好碰到屋子的主人在沐浴,她的运气也有够好的。
“与我何干。”君璃用陈述的语气说出这四个字。
有人追杀你,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为何要帮你?况且打扰我原本就不太满意的沐浴条件,就更加不愿意帮忙了。
听到这声音,那人放下捂眼睛的手看向浴桶中的人,脸上的神情顿时变得十分精彩,五官全部都动了起来,一时间都不知道她是要出去还是继续躲在这里,哪里会想到在这里遇上君璃,而且还看到了半~裸的君璃,风银铃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她都快忘记这些人这些事了,想不到会遇上。
凭着君璃的洞察力肯定能够发现她的身份,毕竟她只是换了脸,但是没有换声音,还记得那一次君璃认出她的身份,所以她知道是君璃之后就打算坦白从宽了。
“君璃,想不到会在这里遇上你,我们真是有缘分呐。”风银铃主动和君璃打招呼,到了这个节骨眼上,她就不讲什么意气了,小女子能屈能伸,犯不着为了骨气强撑。
自己出来闯荡的这些时间,她学会了很多很多,说话行事都和以前有了很大的区别,武功也有很大的长进。
虽然很危险,但是她喜欢这种无拘无束的感觉,很舒服,很惬意,比每天待在皇宫里好太多了,那样的生活一点意义都没有。
“出去。”君璃冷漠地对风银铃说,完全不讲情面。
风银铃怔住,没料到君璃完全不讲情面,怎么说也算是旧时对不对?只是在他的房间里躲一下,又没事呢,干嘛这副样子。
“不要!”风银铃脾气也上来了。
若是以前,她绝对不会如此,以前的她绝对会选择乖乖出去,第一是受不了这样的气,第二旧时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但现在的她根本就是油盐不进,耍赖什么都是信手拈来的,况且现在君璃再浴桶里,能拿她怎么样!
“我不看你就是了!”风银铃转过身,并且保证自己不会转头去看。
君璃看着风银铃的背影,似乎比以前消瘦了一些,但是很有精神,然而,君璃的眉头隆起,发现风银铃的衣服上有血迹,从血迹的分布来看,是她受了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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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面两次的相遇过程来看,君璃觉得自己和风银铃相遇绝对不会有好事,说不定一会又会有令他接受不了事情发生,所以他不希望风银铃待在这里,他要风银铃出去,不愿意风银铃给他带来霉运!
“出去!”君璃再次对风银铃说了这两个字。
风银铃顿时就火了,转过头去怒视着君璃,“干什么啊!我又没有妨碍你,不就是躲一下吗?有必要吗?我都说了不看你,要不要这么绝情?君璃,你别天过分!”她现在出去就是羊入虎口啊,身上还受了伤,出去就是找死,不行,必须死撑在这里。
突然,风银铃的眼角一闪就发现君璃的右手动了,她下意识就想反映,可是若是要避开攻击的话,她就必须出门,但是她现在就和君璃杠上了,绝对不出门,当浴桶里的水花飞溅出来的时候,风银铃只能后退,同时抽出腰间的佩剑抵挡,但是她的功力哪里敌得过君璃。
而此时的水花都是带着君璃的内力,已经是冰刃,风银铃被水花打中,血气翻涌,猴头喉头一甜,已经一口血吐了出来,受了不轻的内伤。
她捂住自己的心口看向君璃,此时君璃已经穿上了衣服,但因为身上有水,衣服贴得比较紧,注意到风银铃的目光,君璃取下自己的外衫披上去,这样看上去就没什么异常了,除了那湿漉漉的长发。
长发披在后背和肩膀上,不知是不是湿的关系,看着特别的黑,衬得他五官更为精致,肤色更为白皙。
不过此时的风银铃没有心思欣赏,她气得半死,“混蛋,你来真的?君璃,你要不要这么凶残?”
没想到君璃下手这么狠。
君璃的脸色不好看,他没想到风银铃在那样的情况都没有出门,刚才出手的时候他算计过,只要风银铃冲出门口绝对不会被伤到,但是她选择硬接。
“我出手有分寸,受不住是你的问题。”这样的情况下,君璃还补了一刀,让风银铃连哭的想法都没了。
和君璃果真是不能交流,她要不然还是出去被那些人砍死算了。
不行,都受了这么多委屈怎么可以什么都不做就走,那岂不是太便宜君璃了?她已经不好过了,不能让君璃好过。
她往前走,嘴角还流着血,一双眼睛燃烧着怒气,君璃见她这副样子,还是没有任何内疚的意思,他觉得这和他没有关系,是风银铃自己的选择。
“我现在这样子,你自己说怎么办好了?”风银铃不只是受伤了,身上的衣服还有头发都有些湿了,刚才那些水花可是有一部分落在了她的身上。
“不需要怎么办。”
对君璃来说,还真不需要怎么办,他不觉得是自己的问题,所以完全不需要负责。
风银铃真的是要被气死了,急血攻心,只觉得头晕眼花,随即两眼一翻就直接晕过去了,跌在地上的时候还发出了一声闷响,摔得不轻。
晕倒了?君璃皱眉,俯视摔倒在地的风银铃,见风银铃脸色苍白,状况的确是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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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过去蹲下身查看风银铃的状况,在风银铃进门的时候,他就察觉出她受了内伤,内息混乱,不过不算严重,外伤也还好,至少还没有让她很虚弱,当她说话后,他就知道她就是失踪已久的风银铃,想不到会在这个地方遇上,他是真没想过。
都说她出去闯荡生死不知,如今看来是活得好好,性格上也有了一定的变化。
君璃刚在风银铃的身旁蹲下来,风银铃突然一个猛扑,直接朝着君璃扑过去,而且还是找准了位置,君璃一时不防,加上活动的空间实在是太小,他根本就没有办法避开,一股大力将他推到一边,然后就是“砰”的一声,脑袋就这么悲催地撞到了木桶上。
那一瞬间,是真疼!
“君璃,这叫做来而不往非礼也!”风银铃压在君璃的身上咬牙切齿地说。
不能怪她假装晕倒,她刚才是真的被气得头晕眼花,干脆就这么做了,为的就是报复一下君璃,这个人永远都一副冷静的样子,实在是太过分了,明明就是他不对,还要强词夺理,能不能有点同情心?
君璃将风银铃给推开,想不到就这样遭了风银铃的道,这女人出来闯荡了一阵子,倒是学会了不少东西,连耍无赖都用上了。
“你可以走了!”这一次是真的可以走了。
不揍她都已经是法外开恩了,若是别人,不对,若是别人的话,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就算有这样的机会,君璃的第一反应绝对不会是轻轻推开,应该直接削了吧。
“额,君璃,你的额头肿起来了。”风银铃指了指君璃的额头,肿了一个大包,看来刚才那一下撞得挺厉害的。
君璃此时的心情本来就很不好了,风银铃还往枪口上撞,这不是自寻死路吗?还敢说肿了,不是她,哪里会肿?
“你就别赶我走了,你看,我现在身受重伤,内伤加外伤,出去的话,肯定完蛋了,那群人肯定还没走,怎么说我们也算是交情一场,虽然前几次,我对你造成了不小的困扰,但是我保证我都不是故意的。”
风银铃的态度很诚恳,相当的诚恳。
“这么说来,这一次你是故意的咯?”君璃成功地抓住了重点。
不用说也知道风银铃这一次是故意的,但君璃就是要风银铃自己承认,而且自己向她认错,那么这样一来,今天这样的局面就完全都是风银铃的错,和他没有一点关系。
“喂,不带你这么小气的,你都让我吐血了,我才让你撞出一个包,谁轻谁重?”风银铃很不服气。
“这个包,影响我的美色。”
君璃指了指自己额头上的红包,虽然他看不见,但也知道不是一般的大,顶着这个包出去,很毁形象。
风银铃语塞,可以不这么臭美吗?一个大男人肿了一个包而已怎么就这么介意了?受不了,太没有男子气概了!
“你把头发放下来一些就挡住了。”风银铃建议。
“不要!”君璃拒绝,那样很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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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险,差点就被抓到了,在君璃的房间应该是安全的,他们要是闯进来打扰到君璃,君璃应当会出手解决,到时候就没有她的事情了。
风银铃才松了一口气,就发现听到外面有脚步声立即让开躲到君璃的后面,“君璃,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这几个小喽喽就交给你了,我知道你一定可以解决的,是不是?你这么厉害!”
“不用说好话。”君璃的语气不善,他怎么会不知道风银铃根本就是在面对这种问题时才会说出这样拍马屁的话。
只是,他不吃这一套。
但是想到那些人到时候闯进来,难免麻烦,算了,他还是出手解决一下吧。
一声“砰”的一声,门口就被踹了进来,几个凶神恶煞的人站在门口,他们踹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背对他们的君璃,还有站在君璃正前方的风银铃,风银铃的大半个身体都被君璃挡住了,她伸出个脑袋朝那几个人做了一个鬼脸。
我有帮手了,看你们还怎么对付我,一群卑鄙小人!
那些人看到风银铃嘚瑟的样子更加气愤,冲进去就要打,但是他们还没出手,君璃已经动手,电光火石之间,他们都还没有看清楚君璃的样子就已经一个个摔出门去,相当狼狈,不过都没有性命之忧,君璃只是给了他们一个教训罢了,如今即将离开风召,还是不要节外生枝的好。
“关门,栓上。”君璃命令风银铃。
风银铃相当狗腿地跑过去关门,然后就门口拴上,而随即就听到外面有了敲门声,“哥哥,哥哥,你怎么了?有没有事?”君芷听到动静立即过来看,可是门口已经关上,弄得她莫名其妙,这是怎么回事?又是来惹事的人吗?可是哥哥为何这么快就关门了?
“没事。”君璃冷淡地回答。
“先开门。”君芷觉得奇怪,没事她是知道的,可是为何要关门。
“你回房。”
君芷悻悻地回房,虽然觉得奇怪,但是君璃不开门她也没有办法,总不能硬闯是吧,肯定有问题,否则不会不开门的,而且这个世间点哥哥应该睡觉了才是,哦,原来如此,睡觉被打扰所以心情很不好,难怪不开门了。
这个理由很对,所以君芷就觉得没有问题了,哪里会想到风银铃会在君璃的房间里,虽然她希望风银铃和自己的哥哥有点发展,但是不会去想竟然如此有缘分。
房中的风银铃知道君璃不让君芷进来就是不想让君芷看到他红肿的额头,其实她觉得君璃的脑门顶着这个一个包,不是不好看,反而有点可爱呢,说不出的感觉,和他平时的形象很不符合,所以觉得不错。
不过君璃自己不喜欢那就没有办法了。
君璃的武功可真好,刚才她连君璃怎么出手的都没有注意到,如此快的速度,她这一辈子不知道能不能达到这个程度,只觉得有些沮丧,只怪她的起步太晚了,若是能够早一点习武,估计会不一样。
“咚咚咚”又有人敲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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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官,您需要的鸡蛋。”外面的店小二对着门口说道。
风银铃赶紧过去开门,店小二看到她的时候愣住了,手里拿着的鸡蛋也没有递给她,“多谢。”风银铃愣是从店小二的手里将两个鸡蛋给抠了下来,然后关门,在门口即将关上的时候,就听到店小二低声的嘀咕,“这里不是住着男客官吗?怎么出来一个女的?好奇怪。”
“君璃,你的鸡蛋。”风银铃没有管小二的纠结将鸡蛋递给君璃。
君璃看了看鸡蛋再看看风银铃,意思很明显,就是要让风银铃给他消肿,风银铃撇嘴,“行吧,我给你消肿,一会你给我疗伤,不准说不关你的事,你需要有一个男子的气概!”男子不都该让着女子吗?君璃身上怎么一点这样的特质都没有。
“为何需要如此来体现男子气概?我站着便是男子气概。”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嘚瑟得意的样子,而是很自然地陈述这件事,在他的认知里,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风银铃不想和君璃继续讨论这个问题,拿着鸡蛋放到了君璃的额头上,君璃顿时感受到了一阵疼痛,此时倒的确很显男子气概,并没有叫出声音来,风银铃笑了笑继续拿着鸡蛋在红肿处滚动。
此时已经不早了,加上风银铃有伤在身,面色不是很好看,身体也有些虚弱,她想睡觉了。
“红肿退了,我给你疗伤。”在风银铃昏昏欲睡的时候,君璃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话,风银铃顿时睁开眼睛,跟打了鸡血似的,变得很开心,“好的好的。”
有君璃给她疗伤,那她这点伤就不算什么了,反正也是君璃弄出来的。
不知道是君璃的体质好呢,还是这个鸡蛋好,或者是风银铃的技术不错,总之,红肿已经消去了大半,君璃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很是满意。
随后他就给风银铃疗伤,风银铃受的是轻伤,虽然是吐血了,但并不严重,只要稍微调息一下就好了。
一炷香的时间,风银铃已经觉得神清气爽了,看着君璃微微一笑,“多谢君太子慷慨相助,小女子不胜感激,不过我们一来一回已经扯平了,不算欠你人情。”
“嗯,最好不要再见。”风银铃已经在君璃的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每次见都没有好事,三次了,足足证明了三次,他不得不信。
第一次只是被泼了养鱼的水,已经够恶心了,第二次居然直接吐在他身上,一次比一次恶心,第三次直接起了包,所以不能有第四次,第四次估计得见血。
“说得我很想见你似的,我又不是你的克星,况且你要回东野了吧,肯定没下次了。”风银铃自信满满地说。
她也不想见君璃,也觉得没有好事发生,当初她脸朝下摔倒,弄得断手,现在又受内伤,比君璃受的那点委屈不知道严重多少,她觉得君璃才是他的克星。
“再去拿鸡蛋。”鸡蛋都冷了,没有效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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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命令的口气,风银铃相当不爽,不过她也知道君璃只是在这边待一晚,明早肯定启程,到时候她也可以走了,不知道先前那些人走了没有,被君璃教训了一顿之后应该走了吧。
小心翼翼地出门,迅速窜到厨房拿了热鸡蛋又窜回房间,跟一只老鼠差不多。
君璃看着这样的风银铃,觉得风银铃真的变化了很多,虽然他和风银铃的接触不算多,不过多多少少也有一定的了解,此时的风银铃整个气质都变了。
忙活了一个多时辰,君璃的红肿终于消退了,风银铃长长吁出一口气,觉得是大功告成了,“终于好了,怎么会有你这么臭美的男人,非得弄得一点都看不出来,这些鸡蛋怎么办?你吃掉吗?”
“你吃掉。”君璃淡淡地说,他有些累了,想睡觉。
平时这个点他都睡了好久了,今晚因为风银铃已经损失了不少睡觉的事情,他很不开心,而且沐浴也是草草了事,更不开心。
“我不要,我要睡觉了,好困。”风银铃直接在床上躺下,君璃的额角抽了抽,脸色沉下去,“这是我的床。”
“我知道啊,不用你说,我只占一小部分,剩下的都给你行了吧。”
说着风银铃就往里面拼命挪,君璃订的是上房,所以床还挺大的,风银铃占据的哪一点点真不算什么,不过君璃还是不乐意。
“下去,睡地上或者,出去。”就只有两个选择,没有第三个选择。
他不可能和一个女人一起睡在一张床上,除了小的时候和奶娘,母亲,芷儿睡过之外,没有别的女子,所以他无法忍受,况且他自从五岁之后就再也没有和别人睡过了,这么多年的习惯,改不掉了。
风银铃可怜兮兮地看着君璃,“你看,我受伤了,又是一个女子,你忍心让我睡在地上?我又不会碰你,这么大的床给我睡一下怎么了?要不要这么小气?要不要这么没男子气概?换做别的男子,肯定会让给我睡!”
太没有风度了!君璃,你能不能有点男子的风度?
“那你出去,找别的男子。”君璃不咸不淡地说。
“算了,我自己打坐,小气鬼!”
风银铃气得半死,只能选择在桌子上打坐,不和君璃去抢床,她认栽,碰到君璃这么一个祸害,脾气差就算了,还没风度,还喜欢斤斤计较,一身的臭毛病,这样的人怎么就这么出名了?怎么就是东野的顶梁柱了?
君璃没有理会风银铃杀人般的眼神自己在床上躺下睡觉,总算是可以睡觉了,尽管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但是能睡一会是一会。
“不要趁我睡觉的时候上来,我会杀人。”君璃闭着眼睛对在桌子上打坐的风银铃说。
“知道了。”风银铃拖长声音懒洋洋地应道。
她本来是有这个打算,但是现在君璃这么说了,她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好可怕,刚才已经见识了君璃的身手,要是君璃要杀她,她估计都没有反应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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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踹坏了你自己赔!”君璃的声音闷闷的,还带着一点冷意,门外的君芷顿时收脚,反正她又不是真的要踹门,只是让君璃起来,现在他起来就好了,听这声音是差不多了。
他不会再睡回去了。
君璃一脸的火气,他穿好衣服简单洗漱了一下就开门,看到君芷站在不远处冲他笑,他就更加火大。
“哥哥,不对啊,昨晚不是睡得挺早的吗?怎么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你不会是失眠了吧。”失眠这种事在君璃身上很少见,不过偶尔也是有的,就像上次。
“吃早点。”
君璃懒得多说,一肚子的气,还好现在额头已经没事了,要不然他绝对是要揍那个女人,吵到他睡觉,罪无可恕!
待君璃离开之后,风银铃就偷偷从屋内溜出去了,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这半年多的时间,她真的学会了很多,性格也开朗了很多,对于自己现在的情况她很满意,觉得就应该如此。
少侍和阿源看到君璃就知道君璃是有了起床气,不过觉得奇怪,好端端的怎么会有起床气,这个起床时间点可是配合他来的,怎么今天没有睡够?
不过他们都不敢吭声,君璃没有睡好的时候是很恐怖的,会比平时毒舌一百倍,折磨起人来也是相当有手段。
君芷也是难得的沉默,她也知道君璃的禁忌不敢说话,不过她是真的好奇,怎么会这样?太奇怪了。
算了,有机会再问吧,等他心情好一点的时候再说。
他们重新上路,很快就要离开风召的边境了,君璃的心情也慢慢好起来,不再是摆一张臭脸,君芷松了一口气,这起床气保持的时间也太久了吧,以后谁要是嫁给哥哥肯定很可怜,不对,以后哥哥是要当皇上的,哪还有女子敢嫌弃他,况且他的起床气也不需要别人忍受。
“哥哥,你以后上早朝怎么办?”这么会赖床,那根本就是起不来的啊。
“可以改时间。”君璃来了这么一句。
君芷顿时汗颜,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因为自己起不来而修改早朝时间,哥哥,你绝对是最棒的!
父皇要是知道了,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怎么就生了一个这么有个性的儿子呢!
早朝是要变成午朝吗?
晚朝又不行,不能耽误他睡觉的时间,这绝对是东野史上最难伺候的皇帝了,谁让父皇只有他这么一个宝贝且优秀的儿子,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只能让他胡来了。
哥哥,你这样真的好吗?
算了,他说了算,他是老大!
突然,他们听到了打斗的声音,怎么回事?这路上还有事情发生?君璃蹙眉,对外面驾车的少侍和阿源说道:“不用管,走!”
他本就没有多管闲事的心。
君芷掀开窗户往外面看,就发现是一群男子在欺负一个女子,这哪里能受得了,而且那女子身上都带血了,明显是受了伤,这怎么能不管,必须管!
“少侍,阿源,停车!”君芷喊道。
君璃皱眉,“不要多管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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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哥哥你看,那么人在欺负一个女子,怎么能不管,身为女子的我,必须管,若是因为救她而令我们危险,只能说我们没本事!”不能因为怕危险就不救人吧。
君璃往外面瞥了一眼脸色更差了。
该死,说过不能遇到第四次,这一次无论如何都不能多管闲事,又是风银铃那个女人,怎么走到哪里都能遇上,真的是克星!
“不准停,走!”君璃的声音带着怒气,这怒气来得很不正常,令君芷注意到了,她观察君璃的神情,觉得很不对劲,而且本来他的反应还算正常,因为以前也是这么冷漠的,不爱多管闲事,但这一次她感觉到了另外的情绪,抵触和愤怒。
这是怎么回事?绝对不正常。
难道是认识这个女子?
“等下哥哥,你是不是认识她?认识她就更应该救了!”君芷拉住君璃的袖子,虽然觉得君璃认识这个人的可能性很低,但她还是觉得应该问问,若是不认识没有必要这么大的反应,这不符合君璃的性格。
君璃越加烦躁了,看了一眼外面,外面的风银铃已经是体力透支了,显然是在强撑,估计也成不了多久。
风银铃身上的确已经染了鲜血,有她自己的,也有别人的。
“你们这帮卑鄙无耻的混蛋,这么多人欺负我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我和你们打真是丢脸丢死了!”风银铃喘气说道,声音断断续续,显然是体力不够了,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倒下去,要是倒下去就真的是完了,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呵,不要对我们用激将法,没用!惜风,快把东西交出来,否则就要了你的小命!虽说你长得不怎么样,但是还是可以给我们乐一乐的。”
风银铃此时的人皮面具的确是不太好看,连一般都算不上。
“就是,这身段还是不错的,到时候不看脸就成了。”话说得已经越来越没有边了,风银铃听得很生气,但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本来以为这些人已经走了,想不到还聚集在这里等她,他们要找的东西根本不在她的身上,该死的,居然栽赃陷害到她的头上,这个仇必须报。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哥哥,真不帮啊?他们到时候肯定会侮辱那个女子。”君芷担心地问,其实她心里有点底了,觉得君璃会去帮忙,因为这神情像是要去帮忙的,但到底是在气什么呢?这个女子是谁呢?难道是东野的人?
君璃没有回答君芷的话,人已经下车了,动作挺快,君芷立即追上去,她还没有看清楚就见君璃已经动手,十分迅速,眨眼之间,不远处已经躺了极具尸体,君璃还要动手,那些人已经吓得赶紧后退了很多步。
风银铃一看到君璃就焉了,怎么又遇上君璃了?而且这一次切切实实是君璃帮了她,要欠下人情了。
这些人在君璃的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你们是什么人?奉劝你们不要多管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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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一点底气都没有,吓得双腿发软打颤,觉得眼前这个人武功极高,他们不是对手,尽管人多,可还是不是对手。
“滚!”君璃冷冷地看过去,威慑力十足,再不滚,他会动手,到时候死了别怪他,他的心情很不好,相当不好!
风银铃也默默地想滚,她觉得这个“滚”字也是对她说的,君璃绝对不想见到她,一样的,她也不想。
不过刚才看到君璃走过来的样子,她有那么一瞬间感觉自己看到了救星,看到了天神,那种感觉极难形容。
她试了几次想离开,但是双腿已经使不出力气,先前一直强撑着,她都不知道自己是以怎样的力量撑下来,现在看到君璃和君芷,她发现自己的神经已经松了下来,以至于无法强撑下来。
“君璃,多谢。”风银铃厚着脸皮对君璃道谢,这一次可真是欠了一大人情,欠了一条命。
听到风银铃说话,君芷更觉得奇怪了,这两个人是真的认识,不过这个长相普通的女子是谁?诶,不对,她戴着人皮面具,还有这声音,“你是风银铃?”君芷问出自己的疑问。
“君芷,你好,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风银铃歉疚地对君芷说。
“哇,你真是风银铃啊,不麻烦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你和我哥哥还真是有缘分呢,太好了,我本来还在想我们回去的路上兴许会遇上你,想不到真的就遇上了,太棒了,你受了这么重的伤,一个人不可能离开了,况且你要是离开,到时候那些人又找上来了,先和我们上马车吧。”
看到风银铃,君芷是开心极了,哥哥和风银铃真的是有缘分的,否则怎么会在这样的情况下遇见呢?
都说会遇见的人无论怎么兜转都还是会遇见,这才是真正的缘分。
哥哥和银铃绝对是有机会在一起。
但是她的话才说完,就响起了两声,“不行!”反应一样强烈,语气一样抗拒,拒绝的内容也是一样,这就让君芷诧异了,随即笑道:“哈哈,你们两个还真是默契。”
她的目光在两个人身上转悠,看得风银铃很不好意思,不过君璃只有气愤,没有不好意思的感觉。
“银铃,你就不要倔强了,你受了重伤不可能再走了,下一次我们可就救不了你了,到时候我们都回东野了。”君芷劝着风银铃,对她来说,当然是让风银铃跟着一起上车最好了,这样她就有好戏可以看了。
至于哥哥嘛,人都救了,不可能不帮,否则就不用救了。
看来哥哥早就知道这个人是风银铃,如此说来他们先前就见过了?一个念头猛然闪过君芷的脑海,不会吧,难道是那样?
他们唯一遇见的可能就是昨晚住在客栈里的时候,那么……哥哥会赖床会睡不醒是因为风银铃?风银铃遭遇了仇家被哥哥救了?但是依照哥哥这性子,中间肯定发生了什么,哇哦,这两个人不是一般的有缘分啊!
君芷觉得自己的猜测很有可能性,不过她也清楚他们两个绝对不会发生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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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银铃想到微暖,脑海中先出现了夜非的模样,最后才是微暖的样子,不禁苦笑,当初她怎么就喜欢上了女扮男装的九嫂呢,太奇怪了,如今她已经将这件事放下了,不过也算是一段不错的经历。
从这件事上她也学到了不少,知道怎么去看一个人,要细心留意很多别人不能注意到的细节。
“暖暖还好吗?我在外面听说了不少事情,知道他们经历了很多,九哥没事吧?”风银铃的消息有些后置,等她知道的时候风轻寒他们已经没事了。
“没事呢,现在挺好的,不过之前真的很吓人,我哥哥和九王爷一起坠崖,吓都吓死了。”君芷和微暖的感觉差不多,都觉得很吓人,而她的感觉比微暖稍微轻一些,毕竟是没有亲眼看到过。
听到风轻寒和君璃坠崖,风银铃心抖了一下,这么危险的事情,好在现在都没事了,她看君璃似乎一点问题都没有,那九哥应该也没问题,有九嫂在,九哥不会有事的。
“没事就好了。”风银铃点点头。
“说说你吧,怎么弄成这样,要不是我们刚好遇上,你可就完了。”风银铃会变成什么样子可想而知,那些人都不是善良之辈,绝对不会怜香惜玉。
风银铃叹了一口气,“被人坑了,我出来这大半年的时候有时候是自己一个人,有时候也会结交一些朋友,最近认识一个男子,被他给坑害了,他对江湖中的人说,我身上有一本秘籍,搞得他们都来找我,郁闷死了。”
“那你怎么不换一张脸?”既然这张脸是易容的,那就再换张脸就好了。
“我就剩下这一张人皮面具了,而且被他们紧逼的连换脸的时间都没有。”风银铃也想过换张人皮面具,或者是将人皮面具给撕了,但是想想还是算了,若是她的真面目被发现,到时候可能会带来更多的麻烦。
那个混蛋的心思太深了,她觉得自己斗不过。
“我没有独自闯过江湖,没有好的建议可以给你。”君芷都是跟着君璃,没有独自闯荡的机会,若是有这样的机会的话,她觉得自己未必会做得比风银铃好。
“你的武功比我高,也比我聪明,肯定会混得比我好。”风银铃笑着说,她倒不是敷衍,而是说的真心话。
君芷顿时不好意思了,因为想起自己去救南宫彦时候出的纰漏,她独自出去肯定会混得很惨,这一点她自己还是知道的。
“你先喝点水然后再好好休息一下,要不这样吧,你先和我们回东野,到时候等你的伤好了再送你回来,也算是避避风头?”君芷建议。
还不知为了好好给风银铃和君璃培养感情,君芷觉得自己这个妹妹当得也是够尽责的。
“啊?这……”风银铃觉得不太好,但是她都在马车上了,到时候下车又是麻烦的事情,但是去东野,似乎真的不好。
到时候怎么面对君璃?君璃那家伙绝对是不希望她去的,而且到时候她去了,他们该怎么解释多出一个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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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挺好的,你反正没去东野玩过是不是?就去一趟,就当是游玩,你看,我都来风召玩过的,你去东野,算是礼尚往来。”
君芷尽力怂恿风银铃,她在东野没什么伴,风银铃去了刚好可以陪她玩,到时候她们两个不就可以一起闯荡江湖了?
想想就觉得兴奋,不过这只是附带的目的,真正的目的还是为了撮合哥哥和银铃。
毕竟她从未见过哥哥对哪个女子如此不同过,特殊的对待绝对是有原因的。
君璃从外面钻进来,看了一眼风银铃就转过身去然后坐下,并不打算搭理风银铃,风银铃见他这个态度,哪里还敢答应去东野,这一路上还需要好久,难不成她要一直面对君璃这张臭脸,虽然长得是很好看,但谁也受不了这阴沉脸的样子,风银铃想想还是算了,她笑着冲君芷摇头,表示自己不去,大不了她将自己的人皮面具给撕了,或者再去买一张,到时候女扮男装好了。
混了这么久,女扮男装应该不难,她觉得自己可以掌握。
不过就在风银铃准备开口的时候,君芷却是不让她说话,“你先休息,受伤需要休息,什么事一会再说。”
反正他们的速度也不快,就算带着风银铃出了风召,到时候也可以让人送回来,问题不大,要是风银铃真的不愿意去,那也好说,现在风银铃是需要休息的。
风银铃点了点头,她靠在车壁上闭上眼睛,本来就身体虚弱了,现在总算是寻到了一个踏实的地方,就算心中忌讳君璃,也抵挡不住困意来袭,没多久便睡着了,一时间马车内很安静,谁都没有说话。
君芷虽然有一肚子的问题,但也知道现在说话会打扰到风银铃休息,就没有问了。
君璃靠在一边闭目养神,计算着该出现的危险。
不带上风银铃也是有他自己的考虑,他们此时还没有真正摆脱危险,带上风银铃不一定是为了她好,反而有可能害了她,但是先前那个局面,不帮她的确是说不过去,那些人很有可能会伤到她,更甚者是侵犯她!
风银铃睡得比较安心,知道自己不会遇到危险了,最近她都没有好好休息过。
然而,她的危险是解除了,但是君璃和君芷的危险却是没有,该来的还是会来,躲不过去,既然躲不过去那就选择面对。
君芷想了想还是推了推风银铃,将她叫醒,“银铃,一会你顾好自己,你就待在马车上就好。”
“怎么了?”风银铃一脸迷蒙,还没有意识到危险,她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有人要来抢宝贝了。”
君芷的脸色有些凝重,风银铃知道绝对不是简单的事,她看向君璃,君璃脸上没什么表情,显得比较冷淡。
察觉到风银铃的目光,君璃看过去,“待在车里,不准下去!”又是命令的口气,风银铃尽管很不喜欢他这样的语气,但也没有办法。
她现在是个伤患,的确是不下马车比较安全,所以她就点头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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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璃和君芷下车,这一次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并不是可以随意打发的小喽喽,他们两个的神色都不太平静,显然是意识到了严重性。
少侍和阿源一人一边站在君璃和君芷的身边,看着眼前出现的斗篷人。
而派去保护君璃的士兵都在后面等待君璃的命令,这一路上他们都很安分,小危险的时候都不需要他们出手,君芷他们自己就可以解决。
但这一次似乎很危险了。
“哥哥,这就是暖暖他们说的斗篷人?”君芷低声问道。
君璃点头。
这应该就是神秘的斗篷人,所有人全部都身穿黑色斗篷装,脸上戴着面具,身高看上去也是差不多,几乎没有大的波动。
这样的话,打斗起来是极为有利的,让人处于一种混乱的状态,而且既然是这样的安排,那么每个人的身手也是差不多,看来这一次是不好对付了,君璃心中计划着该如何做,再难对付还是要对付的。
再走上两个时辰就可以离开风召,不能在这里毁了。
“一会小心一些,打不过就回到马车上去。”君璃对君芷说,虽然对君芷的武功有信心,但是君芷的实战经验不多,容易出事。
“嗯。”君芷答应下来。
她知道自己应该量力而行,不能让哥哥担心。
风银铃从窗户缝里看出去就看到这样的局面,只觉得气氛很肃穆,那些斗篷人给她的感觉很不好,这是什么门派?她还是第一次看到,似乎每个人都是一模一样,令她觉得心慌慌。
君璃他们可以对付吗?这些人看上去似乎不只是想要抢夺宝藏这么简单。
她自然是希望君璃他们没事,可以解决掉这些斗篷人,但是看上去并不简单,没有办法保持乐观的心态。
很快他们便动手了,风银铃看得是心惊肉跳,觉得这些斗篷人似乎组成了一个奇特的阵法一样的东西,令君璃和君芷他们有些狼狈找不到突破口。
这一点君璃也发现了,他在试探,试探突破口在哪里,这样的阵型绝对是有突破口,找到突破口就能很好的解决了。
“芷儿,掩护我。”君璃低声对君芷说。
“好。”君芷也隐约有感觉。
她虽然之前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但是和君璃还是很有默契,将君璃掩护得极好,“噗嗤”一声,长剑入肉,正心脖颈,顿时鲜血飞溅,生命特征迅速消失,君璃收回剑之后,那斗篷人便直直朝着后面倒去。
没有了这个人,整个阵型就不复存在,威力减少了不少,对付起来比先前轻松了不少。
然而,这边是轻松了不少,马车那边的情况却是不太好,有人已经打起了马车的主义,等风银铃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没有别的选择,她直接从窗户上跳出去。
不是她要离开马车的,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他们都杀到马车上来了,她没有道理等死是不是?
还好刚才伤口都包扎过了,也休息了一下,现在恢复了一些体力,勉强能够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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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银铃咬了咬嘴角对君璃说:“你遇到我果然没有好事,对不起。”这一次的事情其实不关她的事,就算没有她也会遇到这些斗篷人,但是她觉得是因为自己能力不足,才会害得君璃受伤,否则以君璃的身手肯定不会受伤。
君璃看向风银铃,眉头拢了拢,“和你没关系。”
只是他前面的猜测是对了,第四次遇到果然是见血了,下一次会不会没命了?君璃越想越觉得可笑,他不是向来不相信这些的吗?这一次怎么会这么想?
君芷见他们两个这般,又听了他们的对话,越发觉得奇怪了,这两个人觉得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不在一起真的是太可惜了,所谓不是冤家不聚头,他们在一起是对的,说不定在一起之后就能化解掉这些不好的东西了。
“银铃,不是我吓唬你,你现在受了这么重的伤,不好好调理以后会很麻烦的,况且你也看到了,现在真的是很危险,不是开玩笑的,你和我们去东野吧,等你养好伤再回来,反正你都是在外面闯荡,不在乎这点时间是不是?哥哥,你说呢?”君芷知道想要风银铃留下来,君璃还是起着很关键的作用。
“看她自己的意思。”他没有意见,都已经这样了,他肯定不能赶风银铃下马车,那样的话,他还真没男子气概了。
虽然一直都不知道风银铃所谓的男子气概是什么样子的,但是在他自己来说,这样的情况下的确是不该留下风银铃一个人。
风召招待了他们那么久,那他就招待风银铃去风召做客吧。
“谢谢你们,到时候我扮成男装吧,这样可以省去不少麻烦。”风银铃觉得这样比较好。
君芷点头,她没有意见,反正只要风银铃去了就好,到时候肯定会和哥哥有一定的发展,到时候就好玩了。
接下来就安稳多了,在离开风召边境的时候,君芷的一颗心终于落了下来,“哥哥,我们安全了。”
“未必,不要掉以轻心。”君璃的面色不太好看。
君芷怔住,“怎么说?”
君璃摇头,“不清楚,直觉。”
未必回到东野就没事了,他觉得不能用一般的思维来想这一次次的危险,他现在静下来想想,总觉得好像每一次的危险都是在算计之中。
斗篷人到底是谁?打算做什么?
“殿下,子元他们来了。”马车外的少侍低声对君璃说。
“嗯,继续前进。”君璃淡淡地回话。
子元他们是君璃早就安排在这里接应的人,人数不多,但是足够精良,而且并没有全部露面,有一些还埋伏在隐蔽的地方,若是有危险,便可以出其不意。
风银铃心中有些惆怅,这是她第一次离开自己的国家,比起离开皇宫,她的心情很不一样,离开皇宫她虽然也是担心的,但更多的是兴奋,但此时她更多的是彷徨和不安,去了东野,她就真的没有人认识了,只认识君芷和君璃,心中难免会觉得慌乱。
不过她会很好地调节好,这样才有锻炼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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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铃,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到时候你在东野就好好玩,玩够了就回来,说不定到时候我也会来风召,我肯定会想暖暖他们。”君芷笑着对风银铃说,这样的语气令风银铃的心里好受很多。
没错,她就当做是来游玩的,没什么好怕的,君芷和君璃的为人她很清楚,绝对不会让她出事。
君璃虽然脾气臭了一点,但是在大是大非面前还是很靠得住的。
风银铃扯出一抹笑容,“我先睡一会。”很累很累了,刚才厮杀的时候都已经是精疲力尽了,现在她真的撑不住了,不是睡过去就是晕过去。
君芷拿了一块毯子给风银铃盖上,看风银铃闭上眼睛后,君芷就冲君璃挤眉弄眼,君璃蹙眉,根本看不懂君芷是什么意思。
面对自己哥哥的情商,君芷表示很无奈,平时聪明得跟什么似的,现在怎么就这样了?果然是没有完美的人,哥哥,你自求多福吧,妹妹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她的讯息,君璃完全没有收到,他闭上眼睛靠在车壁上休息,这一次他们没有在路上耽误了,直接回到了东野的皇宫,君璃还住在宫内,是皇宫里最别致的一处宫殿,可以说是比皇帝的寝宫还要煞费苦心。
“好累,终于到了,终于可以不用做马车了,我很长很长时间里都不要坐马车,太累了。”君芷伸了一个懒腰,满脸的兴奋,这一路上真的是很辛苦,马车虽然算宽敞,但是一直在马车里也很不舒服,加上路上加速了,基本上很少下车,现在总算是下来了,她觉得太开心了。
风银铃也觉得开心,待在狭小的马车里总觉得气氛怪怪的,有君璃在,很多话都不能说。
“以后你就跟着我哥哥混吧,我要先回去了,累死了,回去好好沐浴睡觉。”君芷朝着自己的寝宫走去。
君璃蹙眉,“她和你住一起。”怎么能让他和风银铃住在一起?那真的是永无宁日了,虽然他带风银铃来了,但没说过要对风银铃的日常起居负责,况且他一个男子怎么照顾一个女子?
“她现在可是男装,怎么和我住在一起,你想让父皇和母后误会吗?你那里空房间那么多,不要这么小气好不好?”君芷反驳,她可是要给风银铃和君璃创造机会的,怎么可以让银铃和她住呢?那就什么效果都没有了。
风银铃看着君芷,她怎么觉得君芷好像有点奇怪,不是说要好好照顾她的吗?可是现在看来好像不是这么一回事啊?
她想问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问,总觉得有点奇怪。
而就在这时君芷冲她挤挤眼睛,好像在传达什么讯息,但是风银铃和君璃的反应如出一辙,都表示不清楚君芷的意思,君芷觉得算了,到时候不要她眼睛抽筋了,这两个人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那她就亏大了。
最后风银铃跟着君璃走了,君璃虽然不愿意,但是想着自己宫里有婢女可以伺候她,应该没他什么事,到时候估计也见不到面,等她的伤养好了,她就会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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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芷一边泡澡一边想着该怎么撮合风银铃和君璃,这可是个艰难的任务。
哥哥那么聪明,一般的方法肯定是不行的,那么就得用特殊的方法,主要是他们两个好像都对对方没什么意思,她这么做好吗?会不会弄巧成拙?但是她觉得哥哥是在意银铃的,否则不会表现得那么特殊。
风银铃待在君璃的东宫时都不会出去走动,最多就在里面走走,算是伤后恢复,君芷偶会过来帮她换药疗伤,毕竟她是以男子的身份出现在这里的,还是不要让伺候的婢女发现她是个女子比较好,省得到时候有什么谣言传出去。
不过她发现了一点,君璃的东宫婢女少得可怜,基本上都是小厮和太监,女子数起来就四五个,对于一个太子来说,这绝对是少得可怜,她急得当初风康烨,府内可是有几十个婢女,有时候多的时候还有上百。
君璃这是不近女色的意思吗?
“芷儿,你哥哥到现在还有人伺候?”风银铃问这个问题的意思她相信君芷是明白的。
“是啊,我哥哥对这一方面要求太高,一般的女子他都看不上,而且他觉得随便收女人进房是一件无法理解的事情,所以这么多年他都是一个人,起居上也是小厮伺候。”君芷觉得这一点哥哥虽然奇怪,但是还是挺好的,至少不会那么滥情。
风银铃有些诧异,觉得一个男子做到这一点真的很不容易,不过君璃显然不是刻意克制,而是根本看不上那些女子,当真是骄傲得可以。
“我觉得我哥哥还是不错的,银铃,你可以考虑一下的,你看,我哥哥很专一的,若是娶了一个女子就不会娶第二个了。”君芷开始引~诱风银铃,她觉得自己还是要适当引导一下的,否则这两个二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开窍。
她说的话不是假话,当初君璃就说过,妻子一个就够了,女人,也一个就够了,他不需要那么多的女子来伺候他,烦都烦死了,看着都烦,更何况还有那么多的勾心斗角。
对于这些勾心斗角君璃不喜欢的理由令君芷曾经大为无语,她知道她的哥哥从来都是一本正经地损人,损完还不觉得有什么。
他的理由是,他看不上她们之间的小伎俩,觉得根本上不了台面,还斗得津津有味,实在是不能理解。
君芷知道她的哥哥肯定是看不上女人之间的斗争的。
风银铃听到君芷的话瞪大眼睛,“你说什么?我没听错吧,你要我考虑君璃?你没事吧,发烧而来还是……”还是脑子进水了?居然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怎么啊?很意外吗?我哥哥不错的呀,不要这么排斥嘛,你不觉得我哥哥长得好,武功又好,又聪明,还专一嘛!”这么多的有点,东野可是有无数女子动心的,她们都对哥哥的脾气甘之如饴,为的就是嫁给哥哥,奈何哥哥看不上。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娶个妻子,以前她觉得南宫彦也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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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我有数。”君璃不愿意多说大步离开。
君芷看着君璃的背影露出胜利的笑容,果然,这一招还是很有用的,怎么说呢,哥哥对九王爷和暖暖还是很看重的,所以用他们来压哥哥是最好的。
诶呀呀,知道银铃练武的话,这可是个绝好的机会,一来一回,就熟悉了,先不管那么多,熟悉了就是最好的了,一旦熟悉了,万事就方便了。
“芷儿,你一个在傻笑什么?”
“诶,君媛姐姐,好巧,你怎么来这边了?”君芷看到自己同父异母的姐姐笑着打招呼,她和君媛也算是关系不错,毕竟是姐妹,不过平时的接触还是不太多的,毕竟她都和君璃在一起玩。
君媛的年纪要比君芷大两岁,不过君媛的性子也是比较活泼的,有时候和君芷也分不清楚姐妹,君芷乖巧听话的时候倒是比较像姐姐了。
“我来看看太子哥哥,芷儿你可真好,可以跟着太子哥哥出去玩,太子哥哥每次都不带我出去。”君媛很不开心地撅嘴对君芷说,这个样子就比君芷看上去小了一点。
“估计是你耍赖皮的功力没我好,每次哥哥都是被我缠得烦了才带我去的。”君芷开玩笑地说。
其实无论君媛怎么缠都没用,君璃都不会带,君媛不会武功,性子也是刁蛮,和君芷很不一样。
“前几次我也缠了,好说歹说都不肯,而且你也知道太子哥哥的性子,说不了两句话的,脸色一沉下来,我就怕了。”
“其实出去挺危险的,还是别出去的好,你要是出去你母妃也不答应的,得多担心你。”君芷知道君媛只是好奇罢了,真让她出去受苦,肯定不可能,君媛从来没吃过苦,也没有出过远门,其实并不适合出去。
君媛的脸色不太好看了,“你说了这么多,那你怎么还出去?”语气有些冲,显然觉得君芷很虚伪。
听到君媛的话,君芷也不太高兴了,不过更多的是尴尬,她这么说也是为了君媛好,总不能说君璃绝对不会带你出去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那样的话,更加不好吧,哎,真是的,做人真难,做好人更难。
“那你自己去争取吧。”我不管了,跟我有半毛钱关系,反正下次哥哥出去的时候,绝对不会有你。
君媛的性子的确是很任性,虽然父皇都很宠他们两个,不过君芷有皇后和君璃教导,当然了,君璃更多的是讽刺和打击,这就早就了她的性格上不任性的这一点。
她也没有办法任性,君璃根本不会理会她,她的母亲也不会,她就是个苦命的娃。
“去就去,下一次太子哥哥肯定会带上我!哼!”君媛冷哼一声就走了,那模样哪里有一点姐姐的样子,根本就是个骄纵的小妹妹。
君芷懒得搭理她直接走了,她才不信哥哥会答应呢。
君媛去找了君璃,君璃看到君媛脸色淡然,没什么喜怒,“太子哥哥,下次你出去的时候可不可以带上我啊,我保证很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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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娇加恳求,显得是诚意十足,但是君璃不是别人,这一套对他来说根本没有用,君璃蹙眉,“不行。”回答得干脆利落。
“为何?芷儿都可以跟太子哥哥出去,为何我不行?太子哥哥是觉得我比不上芷儿,芷儿是你的亲妹妹,我不是亲妹妹吗?”君媛很难过,从小到大,君璃都和君芷亲,和她可以说是一点都不亲。
虽然对她的态度还可以,但是那种不冷不淡的感觉最不好了。
有时候听到君璃说打击君芷的话,她觉得这样被打击也是好的,至少君璃搭理了是不是?但是对她,君璃一般都是选择无视,对,就是无视,似乎和她多说一句话都是多余的,她很不喜欢这种感觉,小的时候就是这样了,大了之后更是变本加厉。
母妃说过不要和君璃计较这种事,君璃对谁都是如此的,连父皇和母后都是如此,更何况是她,有时候她想想也是对的,但是现在她又觉得不公平了,每次君璃都带君芷,就是不带她,很近的地方,没有危险的地方也不带。
“不要对我说这样的话,我不想解释什么,说不会带你就不会带你,多说无益,我还有事,走吧。”君璃很反感君媛说这样的话。
君媛的性格本来就是君璃厌恶的那种,没事就耍脾气任性妄为,这是宫里的人对君媛的统一评价,就君璃这性子哪里会有耐心来哄君媛,那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那你倒是说说看为何不带我?给我一个理由,知道了理由我就不纠缠了。”君媛的眼泪掉下来,声音已经是哭腔了。
“若是君芷像你这般我也不会带。”君璃对于这个妹妹也算是仁至义尽了,若是别人肯定不会过多的解释。
君媛傻眼,睁着泪眼有些反应不过来。
对于君璃来说,已经相当难得了,说得如此委婉是不是?这根本就不符合他的性格,没办法,谁让君媛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呢?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
“太子哥哥欺负人!”君媛哭着跑出去,哭得那叫一个伤心,直接去了自己母妃的寝宫。
“这是怎么回事?”惠妃看到君媛哭成这样担心地问。
君媛哭着将事情说给了惠妃听,惠妃听了很无奈,“君璃就是这个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父皇都拿他没办法,你能怎么样?芷儿平时也是被君璃说,以前不是也经常哭鼻子,没事的,他就是这样,不是专门针对你!”
“可是,可是……”君媛还是很伤心。
“没什么可是的,出去干什么?多危险,还是待在这里比较好,你年纪也不小了,该成亲了,母妃给你选了好多公子,你快来看看画像!”
惠妃转移君媛的注意力,君媛还是一抽一抽的,但是注意力还是被转移了一点,看着那些画像,她想着下次还是要跟着去,无论如何都要跟着去。
她就不信到时候还能将她赶走,想好了,到时候就缠着君芷,要是她不能去,君芷也不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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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芷哪里想到她的姐姐君媛有这样的想法,要是知道铁定无语,就这性子,哥哥会带着去才奇怪呢。
她一个人发呆的时候还是会想起南宫彦,尽管已经告诉自己不要去想了,可是控制不住,毕竟和南宫彦相处了那么久,那段时间可以说是朝夕相对,她虽然知道南宫彦有事情要忙,不希望她出现,但是她就是欺负他腿脚不利索就是不走,她不走,南宫彦自然没有办法赶她走。
不禁想起她和南宫彦相处时的一件趣事,君芷忍不住笑了。
那一次,君芷端着她炖好的汤过去给南宫彦喝,这段时间她经常自己下厨,炖一些对骨头生长比较好的浓汤,走进去的时候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自己就把自己给绊倒了,整个人往前扑,手中的汤也洒了出去。
“嘶”
“啊”
两个人一前一后发出声音,君芷扑倒了南宫彦的腿上,而汤也洒到了南宫彦的腿伤,一股浓郁的香味扑面而来,汤可是热的,这么洒上去不烫才怪,南宫彦不只是被烫着了,腿还君芷重重撞了一下同时压住,疼得直皱眉。
“对对不起,真对不起。”君芷伸手去擦洒在他身上的汤水。
结果,南宫彦立即出声,“不用了。”同时还伸手抓住君芷的手,君芷怔住,这才发现自己擦到的地方原来是……
当时真的是相当窘迫,只想着找个地缝钻进去,怎么会有如此尴尬的事情,她快速抽回自己的手然后抱歉地看着他,“额,那,额,我说,这,那里,没没事吧?有没有,烫着?”烫坏了怎么办?
好邪恶!
南宫彦的脸涨红,他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尴尬的事情,最关键的是君芷不起来他又没有办法让开,只能坐在轮椅上等着君芷起来,不知道君芷是忘记了呢还是压根就没有注意到自己要起来这件事,还是压在南宫彦的腿上继续关心那个东西是否有事。
“我我没事,你先起来。”南宫彦伸手去推君芷,君芷这才后知后觉地跳了起来,手足无措地看着南宫彦,“那那什么,要是要是你有事的话,我我会负责负责的。”
“没事,真的没事,你你先出去吧。”南宫彦实在是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如此尴尬的地方还真没有办法保持平时冷静的样子。
君芷落荒而逃,走了老远摸自己的脸发现还是热的,她觉得也真够毛手毛脚的,怎么会把自己给绊倒呢?
还好那个汤不是特别烫,否则真的是糟糕了。
不过要是真的烫坏了,她会负责的,这样就更加有理由让南宫彦和她在一起了。
想着想着君芷的嘴角就泛起了一抹苦笑,有时候记忆越多就越是难过,回忆越是美好的事情就越是觉得此时很孤单很惆怅。
君芷仰头看着天空,可不可以直接抢人?将南宫彦抢到东野来,反正他就那个样子,让他回不去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要不等南宫彦成亲的时候去抢吧,那样绝对轰动,正好也向大家证明南宫彦是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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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温瑜比起温莫可是要威风多了,温莫什么战功都没有,根本上不了台面。
“好的,我会和他说的。”南宫颖有些害羞,“哥哥,你说等我嫁过去我和温瑜自己出来住如何?不想和他们住在一起。”
这件事温瑜和她商量过,其实是温瑜的意思,南宫颖一开始觉得不妥当,后来想想觉得有道理,性格上不合,难免会有摩擦,还是不要住在一起的好,况且温瑜现在也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可以拥有自己的府邸。
“温瑜怎么说?”南宫彦还是要征求温瑜的意见,不能只是惯着自己的宝贝妹妹。
“他提出来的,他们家的人对他都不好,似乎还要对他不利,所以……”要是可以的话,真希望让温瑜住在南宫府,不过她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温瑜一个这么骄傲的男子怎么可能会愿意寄住在女方家中。
南宫彦点点头,“以温瑜现在的权势成亲的时候皇上肯定会赏赐他宅邸,这一点不用担心,就算皇上不赏赐,到时候温瑜自己也会置办,没问题的。”这一点南宫彦对温瑜还是很放心的。
“嗯,我就和哥哥说一声,到时候哥哥什么都不知道就不好了。”南宫颖笑了笑。
“颖儿嫁给温瑜哥哥很放心,温瑜会对颖儿很好,不过颖儿自己要留个心眼,就如你刚才说的,他们家的人可能会对温瑜不利,那么就有可能对你不利,你自己要多加小心,平时多长个心眼。”
虽说不太放心,但是以后南宫颖嫁人了,他总不能老是让暗卫跟着吧,那样会影响人家的夫妻生活,只能是让温瑜自己多注意了。毕竟是他的妻子,应该他来保护的。
“我明白的,哥哥,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小姑娘了,如今经历了这些事,我清楚该怎么保护自己,哥哥放心吧。”南宫颖的确成长了不少,知道其中的厉害关系。
南宫彦点点头,只要自己知道该怎么保护自己就够了,至于别的方面,他再留意一番就好了。
南宫颖寻了个机会就将温瑜叫了过来,温瑜在南宫彦的对面坐下,看着南宫彦唇边浅浅的笑容,心中难免觉得酸涩,南宫彦是他尊敬的人,奈何现在无法站立无法行走,心中觉得遗憾,不过他很欣赏南宫彦的态度,没有因此而自暴自弃。
“今天找你来是关于你和颖儿的婚事。”南宫彦开门见山。
“南宫兄请说。”温瑜的脸微微发红,提到婚事难免紧张。
虽然已经和南宫颖相处了许久,但似乎还是和刚刚相恋一般,有着说不出的感觉。
“还叫我南宫兄呢?”南宫彦失笑。
温瑜一怔,随即略显腼腆地称呼南宫彦,“哥。”
“好,温瑜,以后颖儿就要你来照顾了,我将颖儿交给你了。”南宫彦一脸严肃认真地看着南宫彦。
“请放心,我一定会疼惜,爱惜,尊重颖儿!”温瑜的眼神也十分认真,这是他对南宫彦的保证。
“我知道你不会辜负颖儿的,温瑜,你和颖儿的亲事还是早点定下来比较妥当,选个日子就成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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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瑜瞪大眼睛,有些意外,这么快就谈及成亲的事情吗?不是需要守孝?颖儿是个孝顺的人,当初南宫老爷子在的时候对颖儿极好,所以颖儿是甘愿给南宫老爷子守孝的。
“这……”温瑜有些犹豫,他虽然着急,但也不能因此坏了规矩,不知颖儿怎么想的,要是颖儿不愿意,他可以等的,只要两个相互喜欢,成亲是迟早的事,他等得住。
“怎么?你不愿意?”
南宫彦的声音顿时冷下去,带着一顶的压迫力,温瑜立即摇头,“不是,不是,我是怕颖儿不同意,她和我说过她要给爷爷守孝。”
怎么可能不愿意,急都急死了,这不是没办法嘛!温瑜默默在心里无奈。
“没事,此事我已经和颖儿沟通过了,颖儿已经答应,否则我也不会来找你商量这些事,你答应下来之后,就与你的父亲定下成亲的事宜。”早点成亲早就了却一件心事。
如今的南宫府并不安全,随时都有可能会出事,将颖儿嫁出去也好,侯府现在如日中天,加上颖儿还会有九王爷和九王妃的照料不会有事,但是南宫府就不一定了,所以他不放心将颖儿放在府中,决定尽早嫁出去。
南宫阙那边又有行动了,不过这一次南宫彦可没有那么担心,毕竟交手过一次,对南宫阙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上次害得他那么狼狈,还害得君芷险些丧命,再者赔上了他两条腿,怎么都不能放过,必须要将这些代价都一一讨回来。
呵,想成为南宫府的家主?等下辈子吧。
温瑜心中雀跃,终于可以和颖儿成亲了,到时候就可以住在一起了,不用想着该怎么寻个机会见面了。
“我先回家和父亲说一声。”成亲是大事,再怎么不喜欢温狄,也必须吱一声。
“嗯,到时候具体事项我们再商量。”
“颖儿在家的吧,我去找她说两句。”温瑜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这种心情只能和心爱的人分享。
南宫彦自然不会压抑他的心情,让他去找南宫颖,南宫颖看到温瑜立即跑过来,一脸的笑容,“谈得如何了?”
“你说呢?你哥哥不要你了,我就接手了。”温瑜笑着说,声音和语气都是藏不住的喜悦。
“啧啧啧,说得我好像没人要似的,你这么勉强的话,我不介意……”南宫颖转了转眼珠子一脸的狡黠。
温瑜捏住她的鼻子低声问,“你不介意什么?”
“你这么勉强娶我,那我就很不勉强地娶了你如何啊?”说完便大步地跑开,清朗的笑声笑得十分悦耳,温瑜立即追上去,“还想娶我?要不这样,我们约定一下,下辈子你当男人,我当女人,这样你就能娶我了。”
“诶?你不介意自己下辈子当女人?”南宫颖诧异地问,像温瑜这么骄傲的人应该会很介意的吧。
温瑜故作娇羞地靠在南宫颖身上,“只要那个男人是你,我就不介意了,偶尔换换多新鲜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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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颖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笑着打温瑜,“你何时变得如此油嘴滑舌了?”
“这是真心话,怎会是油嘴滑舌,等成亲了,我便可以唤你为娘子了。”温瑜温柔地看着南宫颖,目光似水,缓缓流动着,带着温热的气息,他将南宫颖抱住,埋首在她的发间,深吸一口气,“娘子,嫁给我可好?”
温热的气息在南宫颖的耳边环绕,她面色通红,心跳极快,沉默了一会之后伸手将温瑜抱住,收紧手臂,“好,我愿意嫁给你,阿瑜,我们要成为彼此以后的唯一。”不希望以后我要和别的女子去争抢你,亦或者是守着空房独自等待,那样的婚姻不是我想要的。
如果以前的我可以接受,那么现在的我已经接受不了,不知是否被暖暖和芷儿影响,她们是无法接受男子三妻四妾,觉得十分不公平,也十分随便。
既然娶了,那便要一心一意地对待,否则又何必娶呢。
“好,彼此的唯一。”温瑜牵起南宫颖的手低声却坚定地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等到白发苍苍的时候,还可以牵着你的手说这句话。
南宫颖看着温瑜,嘴角一直在笑,她已经无法让自己不笑,这一生遇到他就够了,阿瑜,我们会很幸福。
我知道我们所祈求的都是一个安稳温馨的家庭,而不是大富大贵,你虽然征战沙场,但我知道你只是想要保卫国家,并不是为了功名利禄,希望有一天,没有战争,到时候我们便可以携手漫步,游遍千山万水。
“傻丫头,一直笑着不累吗?我先回去,准备成亲的事宜,你乖乖待在这里,等着我来迎娶你。”温瑜摸了摸南宫颖的头,随即看了看四周,在南宫颖没有任何准备的时候,突然上前在她的小嘴上亲了一口,惊得南宫颖瞪大眼睛,心跳极快,感觉都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
这是温瑜第一次亲她,他们相处的时间不短,但都是发乎情止乎礼,没有越矩的行为,现在温瑜突然偷亲她,她傻住了,现在可是在外面,说不定就会有下人经过,而且还有可能是南宫府的其他人,到时候看到的话岂不是要羞死了。
拥抱是觉得没什么了,但是亲亲还是觉得很羞涩。
“怕什么,而且我亲都亲了,又没有人看到,走了。”温瑜见她脸红得跟什么似的,还一脸的错愕就觉得特别好玩,刚才他也是一时兴起,他的武功不弱,周围有没有人他还是很清楚的,所以才敢亲南宫颖。
“我我送你到门口。”
南宫颖低垂着头低声说,实在是还没有平复下心情,她走在温瑜的身侧,忍不住伸手轻触自己的嘴唇,刚才那一瞬间柔软的触感,其实她已经不记得是怎么样了,但是那种心跳的感觉令她无法忘记,这就是亲吻的感觉吗?
“想知道亲吻的感觉吗?这根本不算呢?下一次让你好好体会一下。”温瑜弯腰低头靠在南宫颖的耳边吐气,吓了南宫颖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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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莫气得说不出来话,只能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好,就是要这样,你看,我虽然娶了公主,但是公主温柔体贴,善解人意,要是南宫小姐能有公主几分好就不错了。”
风雪瑞听了温莫的话有些开心,也就不计较别的事情了。
总之就是这样了,还能如何呢,反正以前她也是喜欢温莫的,就带着那一点点的喜欢和温莫继续生活下去吧。
温瑜没有说话,只是冲温莫点了点头就抬步走了。
风雪瑞温柔体贴?善解人意?温莫有脸说,他都没脸听,一开始大家不熟悉风雪瑞也许会被她的外表给欺骗,但是熟悉之后就知道她有多刁蛮任性了,有时候根本无法理喻,要是颖儿真像她那样,那他是哭都来不及了。
“哼,以为打了几场胜仗就了不起了,鼻孔都朝到天上去了。”温莫待温瑜走远了之后就忍不住说,语气显得十分气愤。
“你倒是也去打几场胜仗啊,身为嫡子还没有庶出有出息,温莫,我都替你感到丢脸。”风雪瑞希望温莫可以有出息一点,尽管不要求像君璃那样,但一般总是要有的吧。
现在温莫连一个庶出都不如,让她如何咽的下这口气,到时候南宫颖入了门,两个人比较起来,她都没脸面了。
被风楚睿这么一说,温莫的脸色就更加不好看了,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
温瑜啊温瑜,你既然是庶出,就应该安分一点,总是和我这个嫡出争风头,到时候有的你好看的。
“走了,还站着干什么!”风雪瑞没好气地说。
温家也真是奇怪,两个庶出都比嫡出有出息,这是怎么回事?风水不好吗?温瑜也就算了,连一个女子都是这般传奇,当真是奇怪了。
“雪儿,我会努力的,到时候温瑜就什么都不是了。”温莫一脸认真地对风雪瑞说,同时脸上还有愤怒的神情,那是不甘心的嫉妒。
“等你压过他再说吧,温莫,不是我说你,一个大男人总是待在府中有什么出息,人家温瑜可是天天在外面。”风雪瑞咬牙道,颇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气愤。
她嫁给温莫,堂堂一个公主嫁给一个如此没出息的嫡子,如何能甘心,若不是有那件事,她哪里肯嫁给温莫,说不定还会追到东野去,她就不信到时候无法嫁给君璃。
不知道嫁给君璃的会是怎样的女子,有机会她一定要看一看。
温莫双手紧握成拳头,明明心中火大的很,但是没有办法发泄,风雪瑞就是这样的善解人意吗?还真是可笑,不过温莫就是喜欢风雪瑞,当然了,这里面也不只是喜欢,还有风雪瑞的身份摆在这里,他没有办法,他没有资格和风雪瑞叫板,毕竟现在在皇位的还是风雪瑞的父亲。
当今皇上对风雪瑞是宠爱的,风银铃离开之后,风雪瑞算是最受宠了。
没有办法从儿子身上得到安慰就只能去寻找女儿,将身为父亲的一点点责任放在了风雪瑞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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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温莫在房中待着的时候看到赵氏来找他,有些诧异。
赵氏看着温莫心疼的很,“莫儿啊,怎么这么憔悴,最近有心事吗?公主如何?是不是脾气不好?”
自从温莫娶了风雪瑞之后他们母子两个就极少见面和说话了,不知是为何,赵氏猜测是风雪瑞不让温莫见她这个母亲,她尽管气愤,但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谁让人家是公主,娶个地位比自己高的人就是不好。
“没,母亲,你来找孩儿有何事?”温莫站起身让赵氏坐下。
对于赵氏,温莫还算是孝顺,不过有风雪瑞在的时候,他也不敢对赵氏太过殷勤,不知为何风雪瑞就是不喜欢赵氏。
“过来看看你,现在我这个做母亲的想要见见儿子都这么难。”赵氏一脸的阴郁,叹了一口气说道。
她知道今日风雪瑞不在这里才过来,否则要是撞上风雪瑞,不知道风雪瑞又要说什么话了额,平时都说这个公主乖巧懂事,怎么现在变成这个样子了?以前都是伪装的吧。
“母亲……”温莫欲言又止,不知道说什么,婆媳关系弄成这样他也有很大的责任。
“不说这个了,我听说南宫府要将温瑜的亲事定下来,差不多就是一个月后,你有什么想法?”
赵氏今天过来找温莫说的就是这事。
温莫听到赵氏的话眼神一凌,想起了以前说过的话,再联想到现在温瑜如日中天的运势,很不服气,忍不住说道:“母亲,之前我们说过要……要作数吗?”
“什么?之前?你是说……”赵氏没有继续说下去,一脸紧张地看着温莫,随即站起身去将房门给关上。
温莫严肃地点头,“母亲,我不能让他压了我的风头,只要他在,我就没有办法出人头地,现在大家提起温家最先想到的是温瑜和温微暖,我和妹妹都已经被人忘记了,母亲,这样下去不行!”
这句话严重将赵氏给刺伤,当初让她引以为傲的就是温微凝和温莫,可是现在,大家提起侯府,问的就是温微暖和温瑜,她每次都很尴尬,为此,她都不愿意出门了,不想和那些贵妇相聚,被问的都不是自己亲生的孩子,那些贵妇不就是抱着嘲笑的姿态来问她的吗?越想越是火大。
“莫儿,母亲了解,母亲都知道,可是现在温瑜权势这么大,又得皇上器重我们该怎么做?”若不是完美的计划可是没有办法扳倒温瑜。
“好好计划计划,必须要成功,否则我怕到时候父亲对我们都会失望。”毕竟对温狄来说,都是他的血脉,虽然是庶出,但是对他来说还是一样的,想要将侯府发扬光大,还是得靠有能力的人,温莫怕到时候温狄会将侯府的继承权交给温瑜,那他们就什么都没有了,不行,绝对不能让这件事发生。
赵氏很清楚如今的局面,虽说温狄还是向着嫡子,可是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兴许哪一天,温狄就对温瑜格外器重了,如今也已经慢慢器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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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两个关着门口商议此事,商议得很投入,没有注意到风雪瑞已经回来了,风雪瑞推开门就看到赵氏和温瑜面对面坐着在说话,顿时就不高兴了,她眉头皱起,看向赵氏,眼神冷厉,“在这里聊了多久了?看你们聊得很开心啊。”
赵氏的心顿时咯噔一下,面对风楚睿她不自觉会慌张,将风雪瑞当做公主来伺候,而不是当做儿媳妇来看待。
“雪儿……”温莫不喜欢风雪瑞对赵氏的态度,又没有办法,如此软弱的人还妄想自己有出息,连自己的妻子都管束不了,没有一点魄力,还想和温瑜比,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是几斤几两。
“你是来看温莫的?怎么两手空空的来?还是说带了东西来但是不给我看到?”风雪瑞环顾了四周,没有看到有东西多起来,语气更是不悦。
赵氏已经听不下去了,她何曾受过这样的气,连温狄都是很尊重她的,现在来了一个儿媳妇对她这般奚落,她心中愤怒难平,想反驳,但是一下子又想不出可以反驳的话,她的气势已经被风雪瑞给压住了。
“雪儿,我几日不见莫儿了,今日来看看他,这就准备走了。”赵氏还是强忍住怒气,不打算和风雪瑞吵,否则为难的还是温莫。
“这是不放心温莫?怕我没有照顾好他?”
风雪瑞没打算就这么放过赵氏,本来心情就不好,一回来还看到赵氏在这里,心情就更加不好了。
正好,那就找个发泄口吧。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赵氏真的是解释不清楚了,她觉得风雪瑞是在故意找茬,但是她得顾着皇家的颜面不能和风雪瑞吵,这口气憋着可真是辛苦。
“那你是什么意思?现在是我嫁给温莫,不是你,你只是他的母亲,还想一辈子陪着他是不是?他答应我还不答应呢,你好好享福就是了,他,不用你操心!”
她很不喜欢看到温莫那么依赖赵氏的样子,这样显得温莫一点能力都没有,她很清楚依赖自己母亲的都是没本事的,自己那几个哥哥就是很好的证明,有出息的哥哥都是独立的,不会被母亲所左右的人。
所以她不希望温莫成为这样的人。
加上赵氏的很多行为令她反感,她就更加不喜欢看到赵氏了。
赵氏被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没见如此嚣张的儿媳妇,她看向温莫,意思是要让温莫自己站出来说话,但是温莫站在一边没有要说话的意思,让赵氏更加生气,娶了媳妇就不要母亲了?
“雪儿,你现在是莫儿的媳妇,就是我的儿媳妇,不只是公主的身份,你应该认识到这一点,我是你的长辈,对待长辈你应该尊重!”赵氏实在是忍无可忍!
“看你的样子是忍我很久了,怎么?不喜欢我想要赶我走了?”
风雪瑞完全不害怕赵氏,只要她自己不想走,侯府她是待定了。
“你到底知不知道怎么尊重长辈?目无尊长,从小学的礼仪都忘记了吗?”赵氏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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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说要对付温瑜可是有什么计划?不只是温瑜要对付,温微暖也要对付,否则只要温微暖还好好的,温瑜就不可能倒下。”风雪瑞平复了心情之后对赵氏和温莫说。
温莫见风雪瑞不再闹脾气顿时放心下来,刚才他说的那些话此时自己想起来也是惊出一身冷汗,他怎么就说出来了呢,要是风雪瑞真的生气,回到皇宫去告一状,那他就完蛋了,侯府可能也会受到牵连,下次不能这么冲动。
“她不好对付,她有九王爷撑腰,有什么办法可以对付九王爷?”温莫觉得对付温微暖实在是太棘手了,且不说温微暖自己就那么厉害,光是九王爷那一关就很难对付了,不如不去对付温微暖,直接对付温瑜。
有些事情就算是温微暖也没有办法挽回。
“也对,我九哥不好对付,九哥看起来脾气很好,不过发起脾气来很恐怖,谁都不管的,我还记得那一次他将我六哥丢进水里,当时天气那么冷,就是因为六哥欺负了温微暖。”想起那件事,风雪瑞就不敢去招惹风轻寒了,那就是找死。
而且现在风轻寒和皇帝的关系如此微妙,的确不适合。
“那这么说来我们还是直接对付温瑜的好,温微暖再怎么厉害也是远水救不了近火,暂时不用管她!”
赵氏最后总结说。
原本是两个人的商议,最后变成三个人的商议,商议的时候气氛还是不错的,不过一旦商议结束,风雪瑞对赵氏再次流露出了排斥和不屑,“以后要来就趁着我在的时候来,否则到时候别怪我不客气,想要我尊重你,你也得尊重我!”
最后赵氏是硬忍下心中的怒气答应下来,她离开之后,温莫看着风雪瑞有些无奈,此时开始怀疑自己这个妻子是不是娶对了。
“温莫,我和你的帐还没有算。”风雪瑞怒视着温莫,温莫顿时心里一紧,还没有忘记?如此记仇?
“雪儿,对不起,刚才是我不好,可是你也不能打我的母亲是不是?若是你当着我的面打我的母亲,我都不阻止,那我岂不是畜生都不如了?”温莫开始和风雪瑞说好话,风雪瑞不依不饶了很久之后终于妥协了。
她能有什么办法,也只能是发发脾气罢了,难不成真的要和温家闹翻吗?那样做的话对她一点好处都没有,若是她离开温家,谁还愿意娶她,她已经不是黄花大闺女了,就算碍着皇家的颜面也不会有好的结果。
“温莫,以后你不可以对不起我!”风雪瑞靠在温莫的怀里警告性地对温莫说。
“不会的,放心吧,我不会对不起雪儿的。”温莫低声说,语气温柔。
只不过他心里想的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风雪瑞也没有办法得知温莫内心真实的想法,她和温莫难道真的能够一辈子?温莫若是想要害温瑜的话,还会有好的结果?
都想着怎么伤害别人却不知道提升自己的能力,就算没有温瑜,温莫也无法出人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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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么开心?”风轻寒见微暖歪在秋千上悠闲地晃荡,脸上是明媚的笑容。
她的手中还有一张纸随风动来动去。
风轻寒走过去在她的旁边坐下,瞄了一眼信纸上的字,看到落款处,竟然是君芷,不禁诧异道:“想不到是君芷给你写信了。”
“是啊,有好消息哦。”微暖冲风轻寒眨眨眼睛,俨然一副调皮的模样。
“哦?让我猜猜是什么好消息?”风轻寒很配合微暖,开始皱眉思考君芷会给微暖写什么内容,能被称之为好消息的会是什么呢?
这还真的是有点难猜。
“是不是他们遇到了银铃,银铃跟着他们去东野了?”风轻寒缓缓说出来,微暖的脸色顿时就变了,错愕地看着风轻寒,“诶?你怎么会知道?这么难你都猜到了?”
风轻寒失笑,“哪里是我猜到的,我有人派人找银铃,自然就知道这个消息了。”风轻寒解释道。
“那你怎么都没告诉我?最近我可担心银铃了,也有派人找她,不过没什么线索。”
“这不是要来告诉你吗?谁知道被君芷抢先了一步,君芷还说什么了?”风轻寒搂住微暖的肩膀在秋千上晃来晃去,幅度不大,却是很有情调。
当初这个秋千就是为了微暖做的,现在他们两个一起坐在上面,这画面极美,加上阳光落在他们的身上形成了光影,特别的迷人,走动的下人看到都会不自觉放慢放轻脚步,生怕打扰到了他们两个。
“芷儿想要撮合君璃和银铃,你觉得他们两个可以吗?”微暖之前也是想的,不过还是有点难以想象他们两个相处的画面,君璃那个臭脾气,不知道银铃吃不吃得消。
“这个我怎么知道,还得看他们两个自己,不过君璃肯答应让银铃住在他的东宫内,就证明君璃对银铃是不一样的,就冲这一点,说不定的确可以发展发展。”
风轻寒也是有了一定的了解,单单从银铃和君芷两个人来说,他们在一起是挺好的,可是从两个国家来说的话,就有点麻烦了,银铃虽然是个女子,但是也知道国家和国家之间的矛盾,也清楚自己的立场,不知道将来会如何。
“芷儿说银铃变了很多,和以前很不一样,变得开朗了,也变得伶牙俐齿,耍赖搞怪,成长了不少。”真想见见银铃,她是不是要去东野一趟。
“不准单独去东野。”风轻寒捏住微暖的鼻子警告。
微暖皱眉,“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在想什么了,不准去,要去也得带上我,我要保护你的。”风轻寒哪里会不知道微暖在想什么。
对于自己心爱的女人,她在想什么怎么会不知道,她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所代表的心思总是会很自然很直接地传到他的心里,只要他用心就能够知道得一清二楚。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就是他足够了解微暖的性格,知道微暖喜欢做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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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不去不去,现在我们去也帮不上什么忙,况且我们两个都去东野不太像话,到时候等他们有进展了再说,况且银铃回来也是个问题,说不定到时候我们要去的呢。”微暖有些心虚地接话。
好吧,风轻寒真的是太了解他了。
不过有一个这么了解她的人真的是很好,她的开心与难过他都清楚,不用她去解释和诉说,这种感觉就像是心与心之间贴得很近,十分的美好。
她靠在风轻寒的身上,一边玩着手指一边对风轻寒说:“寒,你说银铃和君璃会在一起吗?君璃那性子我觉得他的情商很低。”君璃说不定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什么是心跳的感觉,这还是挺麻烦的。
“情商?”风轻寒对于这两个字的意思并不是很了解。
“情商呢就是处理人与人之间关系的一种能力,君璃在处理事情上的能力是绝对无法否认的,但是在处理人与人之间关系上绝对是不太靠谱的,你说是不是?”
对于微暖的解释,风轻寒赞同地点点头,“的确如此,君璃对于人才还是可以把握住的,但是对于普通的相处却是不行,更别说是男女之爱了,不过以银铃那丫头的喜好,我不是很清楚她会不会喜欢君璃。”
之前银铃可是喜欢夜非的,这么说来,应该是喜欢像夜非这样的男人,君璃和夜非可是有着很大的差距。
“我们只能静观其变了,感情这种东西还是得靠自己,我们没有办法帮到太多,毕竟强扭的瓜不甜,最近皇帝可有找你的麻烦?”微暖觉得还是先不要探讨君璃和风银铃的事情,他们毕竟只是儿女情长的事,只要有时间就有机会,而他们如今面对的可是多重压力和危险,皇帝最近倒是勤政爱民起来了,可是总觉得哪里比较奇怪。
提到皇帝,风轻寒的脸色不是太好,自从回来之后,他和皇帝基本上没什么交流,皇帝极少主动找他,他也不会去找皇帝,算是决裂了。
微暖见风轻寒不说话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虽然风轻寒表面上似乎不太在意皇帝,但是她知道他心里是很在意的,还是想要这个父亲,只是如今他们之间隔着太多的东西了,没有办法再像以前一样了。
皇帝不会再相信风轻寒,风轻寒也不会再相信皇帝,彼此之间互相猜疑,互相伤害,这样的结果是谁都不想要的。
她握住风轻寒的手,温柔地看着他,“寒,你还有我!”我会在身边陪着你,至于皇帝,目前来说,只能是这样了,没有办法冰释前嫌,风轻寒毁了九天珠,毁了皇帝的希望,这对皇帝来说无疑是个极大的打击。
“还有你,你才是这世上我最珍视的宝贝,上天入地,碧落黄泉,都无法将我们分开。”风轻寒紧紧握住微暖的手,尽管知道自己的力度太大会捏痛微暖,但还是用力地握住,不能分开,他们绝对不要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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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风轻寒没有要静娅的性命一方面是看在静娅伺候多年的份上,还有静棠的面上饶她一命,而另外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看看能不能用静娅将背后的人给引出来,当时静娅和陈碧媛牵上线,两个谋和着给他下药。
按照平时的静娅是绝对做不出这样的事情,绝对是有个很厉害的人哄骗了她,最主要的是那个药并不常见,不是一般的药店可以买到,静娅可以弄到,显然是有人在背后给她们提供,这个背后的人只能靠静娅去引出来,或许连静娅自己都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只能放长线钓大鱼。
结果没有让人失望,之后静娅果然消失了。
当初风轻寒知道静娅消失的时候并不担心,反而觉得兴奋,证明背后的人开始行动了,要利用静娅来做别的事情,如果想要用静娅来接近他,那么就只能是利用静棠,这就是风轻寒一直按兵不动的原因,只要监视着静棠就不会有问题。
不过对方的耐心的确是不错,那么久的时间都没有动静,有时候风轻寒都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判断错误了,但也只是这么想想罢了,他知道自己绝对不会判断错误,种种迹象都是如此表明。
如今静娅和静棠已经取得了亲密的联系,在静娅的面前,静棠会失去平时的判断力,静棠是个很重情义的人,所以她无法割舍掉和静娅的亲情,对于静娅的要求,只要不是太过分都会满足,这就是最可怕的地方了。
微暖只觉得有些胸闷难受,错综复杂的安排令她很不舒服,背后的人实在是太过强大,他可以利用所有能利用的人,无论是老弱病残还是身体康健的人,只要有一点点作用,都会被用到极致。
越想脸色越是难看,微暖只觉得手心冰凉。
突然,掌心一暖,侧头看去,风轻寒正握住她的手掌,冲她微微一笑,如沐春风,“别担心这些事情了,该来的无法避免,以我们之力绝对可以解决。”
“如此有自信?”微暖失笑。
她口中虽然这么说,心中对风轻寒却是全然相信的,风轻寒是她的夫君,是她的骄傲,在她的心里,他就是万能的。
“自然有自信,若是连自信都没了,怎么和他们斗,自古就是邪不压正。”风轻寒的眼中是没有掩饰的凌厉。
他的眼中极少流露出这样的眼神,一旦流露出这样的眼神就代表他已经有了杀心。
微暖点头,回握住他的手掌,“我们一定可以将所有的事情都解决掉,然后携手踏遍红尘。”这是她渴望的生活,一直以来都渴望,只要将这些琐事都解决掉就可以达成了,想到未来就会有动力很多。
她深吸一口气,觉得老天一定是公平的,尽管没有绝对的公平,但一定有相对的公平,她的上辈子那么辛苦,这一辈子一定会还给她。
“宿烈,你继续盯着,若是无法盯着的地方就算了,不要打草惊蛇。”风轻寒吩咐宿烈,对方小心谨慎,他们也必须小心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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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风。”微暖朝向西南方向喊了一声,过了两个呼吸间的时间,倪风便出现在他们的面前,风轻寒看到出现的倪风眼角抽了抽。
宿烈刚好看到自家王爷的神情,立即低下头去,努力压抑住抽动的嘴角,有那么点想笑怎么办?这个倪风居然能让王爷露出这样的神情,王爷,您这醋吃得是不是太没道理了?
王爷对王妃当真是令人无法理解,他觉得全国最会吃醋的人估计就是王爷了。
“楼主。”倪风站在微暖的身侧。
宿烈和倪风相距两三米,两个人都是一身的黑衣,不过倪风要比宿烈更为消瘦一些,也高一点点,两个人最大的差别就是宿烈对风轻寒是一脸的恭敬,至于倪风,是一脸的平淡。
“倪风,以后你和宿烈一起监视静娅和静棠。”微暖吩咐倪风。
“是。”倪风对于微暖的命令是没有异议的,他看向宿烈,宿烈也看向他,两个人互相看着,眼睛是倪风大一点,倪风冲宿烈点了点头,然后就没有其他的表示了,宿烈对于这个突然增加的队友也不知道该怎么表示,他本来也就不擅长交际。
风轻寒看着他们两个这样有些无奈,出声为宿烈缓解尴尬,“宿烈,倪风的隐匿能力很好,你们会被发现的距离对倪风来说绝对不会被发现,你要好好和他配合,这样才能更好地监视到静娅。”
“是,王爷,宿烈遵命!”
宿烈对于倪风的能力只是听过一点点,没有亲眼见识,当真是有很厉害的隐匿能力吗?不过刚才他的确是没有发现倪风就隐藏在边上。
“咳咳,倪风,到时候你有什么就要和宿烈说,千万不要自己一根筋明白吗?”她好担心到时候倪风一根筋完全不听讲,那宿烈估计会头疼。
而且倪风对谁的话都不听,只听她的话,到时候远水救不了近火,还不知道会不会乱成一团。
“楼主,你的意思是我要听他的话?”倪风伸手指向宿烈,脸上写着不情愿。
他才不要听别人的吩咐,他只听楼主的。
“我的意思是你要和宿烈商量着做事,他说不行的时候你就不要去行动,明白了吗?”微暖给倪风解释。
“不是一个意思吗?楼主,你还是要我听他的话。”
倪风又开始一根筋了,觉得微暖就是要让他听宿烈的话,可是他一点都不想听宿烈的话,平时都是独来独往习惯了,跟别人合作,他根本不适应。
“不算是听宿烈的话,你有什么意见都可以说出来,到时候宿烈也会听从你的意见,你们是互相合作,可以有自己的想法,但是有想法要说出来,不要自己一个人什么都不说就去做了,明不明白?”微暖咬牙道,语气不自觉就重了点。
每次这种时候就觉得和倪风沟通好累,他的脑回路肯定和别人不同。
忍不住扶额叹气,这么多年她能和倪风沟通下来也是醉了。
“楼主……”倪风还想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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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以防他再说出什么话来,她瞪着他,“就这样了,这是命令!”
“哦,命令。”倪风应下来,这下没有异议了,只要说是命令他就不会有异议了,听不懂就算了,反正该怎么做怎么做,只要不坏事就行了。
这就是最基本的原则。
风轻寒看着他们两个相处的样子觉得相当糟心,哪里是主仆的样子,根本就是普通朋友的样子,不对,不是普通朋友,他觉得倪风对微暖绝对不是单纯的感情,真是糟心,算了,他不在意,一点都不在意。
别人怎么看微暖不要紧,主要是微暖怎么看他。
“喂,喂,你在想什么?这么入神,叫你都听不到。”微暖碰了一下风轻寒,风轻寒才反应过来。
“没什么。”风轻寒摇头。
然而微暖却是没有被糊弄过去,她靠近风轻寒蹙眉研究,看了好一会,看得风轻寒极为不自在,“看什么?”
“看你啊,你不对劲,刚才你看倪风的眼神好奇怪,你在想什么?”刚才倪风和宿烈在的时候她就没说了,现在他们两个都没在,她得好好问问,这家伙刚才看倪风的眼神绝对是不对劲,本来她不觉得有什么,但是他还失神了,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额,有这么明显吗?”
刚才他看得还是挺含蓄的呀。
微暖重重点头,“很明显,相当明显,估计连宿烈都看到了。”至于倪风嘛,就算看到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他的脑回路就是这样和正常人区别很大。
“咳咳”风轻寒觉得有些尴尬,“我觉得倪风对你不一般。”声音有些弱,总觉得有那么点心虚。
“诶?不一般?本来就不一般啊。”倪风和她可是革命感情,哪里会是一般感情。
风轻寒顿时被微暖气死,哪有这么理直气壮地回答自己夫君和别的男人感情不一般。
“怎么不一般了?”说这句话的时候,若是仔细听的话,就能听出风轻寒咬牙的声音,不过声音挺小,不仔细听不出来,毕竟像他这样的人,极少会有这样的形式说话,此时根本是被微暖给逼急了。
微暖眨了眨眼睛,“不是你说不一般吗?怎么现在问我怎么不一般了?你倒是说说倪风对我怎么不一般了?”
绕来绕去又绕回到了原点。
“我觉得,他喜欢你。”最后四个字说得很轻很轻,就好像是蚊子叫一样,微暖听不清楚,“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我没听见。”
风轻寒气急,没有办法只能再说一遍,“我觉得他喜欢你!”男人对男人的直觉还是挺准的。
微暖惊讶地张大嘴巴,“啊?喜欢我?怎么可能!我们都是将对方视作亲人的,怎么可能是男女之情,你想多了。”
“是吗?”风轻寒心中郁闷,你是将他视为亲人,不代表他会将你视为亲人。
和风楚睿比起来,他在意倪风多一点,毕竟倪风和微暖的关系很好,而且第一个遇上微暖的人是倪风,至于风楚睿,根本不用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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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瑜和南宫颖的婚事定下来之后,温家就可以筹备婚礼的事,最忙碌的自然是温瑜自己了,还有府上忠心温瑜的人,至于赵氏他们一伙人基本上不会帮忙,不添乱都已经是很好了。
皇上已经赐了府邸给温瑜,本来温瑜是可以在自己的府邸里完婚的,但是温狄觉得如今温瑜搬出去住让他挺没面子的,温瑜的荣誉也是侯府的荣誉,要是温瑜出去了,就感觉侯府的荣誉被分出去了。
但是温瑜要出去住这也是没有办法的,毕竟是皇上赐的府邸,他还能如何,只能降低要求,就要求温瑜要在侯府完婚,然后在府上住上一个月的时间再搬出去,到时候那边的府邸也差不多就装修完成了,时间刚好。
温瑜不想在成亲的时候闹得不愉快,就答应下来了,反正一个月的时间很快。
不过他还是和南宫颖商量了一番,南宫颖和南宫彦都没有意见,这才真正决定下来在侯府举办婚礼。
如今温家的地位在皇城还是炙手可热的,温瑜尽管是庶出,但是他在战场上的战功和荣誉已经让他脱掉了庶出的遮光衣,变得极为耀眼,提到温家,几乎没有人会提起温莫,只会提起温瑜,就算是提到温莫也是简单的一句:温莫啊,就是那个娶了公主的嫡子?
温莫有一次听到大家这么说气得肺都要炸了,越发的嫉恨温瑜。
所以在喜庆的侯府内,温莫和赵氏的住处显得比较阴郁,有种死气沉沉的感觉。
最近赵氏过来找温莫的时间多了,风雪瑞对赵氏的态度也好了很多,毕竟现在他们有共同的目的,主要是现在赵氏也学会讨好风雪瑞了,觉得现在不适合和风雪瑞闹翻,毕竟有些方面还是需要风雪瑞出面的。
风雪瑞见赵氏识相也就不为难赵氏了。
“我们得尽快动手,要不然等温瑜住处去我们可就没什么机会了。”温莫显得很心急,他等不了了,他希望温瑜马上就死去,一刻都不想看到了。
“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不要太着急,太着急反而不好。”风雪瑞此时要比温莫冷静许多,她在宫里长大,这种事情见得多了,虽然很少有自己参与的,但是看着看着很多事情就会了。
赵氏赞同风雪瑞的话,“莫儿,这么久我们都等过来了,不要着急在这几天,一个月的时间不短了,我们只要好好利用这一月就够了。”
“我们要不要在新婚之夜做点事情?”温莫不想看到温瑜有那么美满的婚姻,南宫颖他是见过的,是个美人,而且性子很温婉,他想到风雪瑞,的确,他以前是很喜欢风雪瑞,觉得风雪瑞很好,但是现在风雪瑞露出了本来的面目,他越发不喜欢了。
况且人都是喜新厌旧的,他已经厌倦了风雪瑞,但是碍于风雪瑞,他根本不可能纳妾,心中越发的堵闷,就越发不希望温瑜的婚礼顺顺利利。
凭什么温瑜什么好处都得了,他就什么都没有!
他也要温瑜尝尝失去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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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瑞皱眉看向温莫,考虑着温莫的建议,新婚之夜能做点什么呢?她突然眼睛睁大,显然是有了一个不错的主意,“要不要在新婚之夜将温瑜灌醉,然后让别的男子进入到新娘的房内?”如此一来,若是新娘和别的男子同房了,那么温瑜和南宫颖的以后还能好好生活吗?温瑜绝对无法接受已经失身的新娘子,还是在新婚之夜失身的。
温莫和赵氏都是脸上一喜,觉得这个建议十分的好。
“雪儿,你真聪明,我们就这么办!”温莫觉得这个主意实在是太好了,到时候他就可以看到南宫颖哭哭啼啼,温瑜阴沉着脸的样子了,从温瑜对南宫颖的态度来看,温瑜绝对是在意南宫颖,到时候可不得气死。
加上南宫颖有南宫府撑腰,温瑜绝对是无法退婚的,那么就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我们这就准备去,距离婚礼没有多少天了,必须要准备妥当,不能让温瑜抓住把柄,否则到时候我们吃不了兜着走!”
“嗯。”
三个人谋划了许久之后终于得出了一致的结论,他们不愿意让温瑜和南宫颖好过,非得要在温瑜大喜的日子上搞出点什么事情来,只是不知道最后的结果会如何。
在赵氏准备离开温莫的院子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去时,有下人来报,“夫人,大少爷,大少奶奶,二王妃来府上了。”
赵氏听到是温微凝回来了,脸上顿时很高兴,自从温微凝回去之后,她就极少见了,对于这个女儿她可是很想念的,毕竟是从小精心培养,温微菱已经是那样了,这个可不能再出事了。
如今温微菱已经是成为了府上的禁忌,大家都不能提起,免得到时候招来杀生之祸,毕竟她算是谋害了太子,尽管当初的太子不受宠,但不受宠是一回事,被温微菱谋害了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皇家之人的生死岂由得别人动手。
赵氏立即出去见温微凝,看到温微凝的时候吓了一跳,“凝儿,这是怎么回事?为何如此瘦了,可是病了?”
温微凝的确是瘦了不少,最近的事情一件接一件的打击她,就算她有心想要调理自己的身体,但也没有用,还是这么瘦,起色也不好,她有时候觉得活着都已经是没什么希望了,干脆死了一了百了。
“母亲,母亲!”温微凝直接扑到了赵氏的怀里,赵氏被她的样子弄得是心里发慌,知道是有什么事情,可是温微凝又不说,让她很着急。
“孩子,怎么了?到底出什么事了?你快和母亲说说,别让母亲着急担心了。”赵氏拍着温微凝的后背问道。
温微凝的眼泪止不住地掉下来,但她只是哭不说话,让赵氏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一个劲地催她说。
“母亲,我,我我不能,不能再生育了。”温微凝终于说出了憋在心里许久的话,说完之后哭声更是厉害,已经不能自制。
赵氏傻眼,眼睛瞪大老大,许久无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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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生育?这可是对一个女子最大的惩罚了,为何会不能生育?温微凝的身体她很清楚,并不孱弱,应当是极好受孕才是的,怎么会不能生育了?
“凝儿,你说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能生育?好好的怎么就不能生育了?出什么事了?是不是有什么贱~人害你了?”
赵氏能想到的就是这个,觉得若是没有贱人害温微凝,温微凝不会如此,不过她觉得自己调教出来的女儿怎么会斗不过贱人呢,所以她极想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是温微暖,母亲,是温微暖害得我,她害得我不能生育了,母亲!”温微凝哭得泣不成声,她将此事完全怪责在微暖的身上,毕竟去怪温微菱已经没有用了,那么就将所有事情都推到微暖的头上。
况且在她的认知里面,本来就是微暖害得她,若不是微暖和温微菱合作,她哪里会被太子侮辱,哪里会有后面的事情。
至于风楚睿,她不想说什么,她觉得若是没有太子的事情,可能后面风楚睿会慢慢爱上她,都是因为太子!都是因为微暖!她恨啊,现在她觉得自己什么都没有了,一个不能生育的女人将来要怎么立足?就算她当了皇后又如何,没有自己的孩子,地位无法稳固!
如今风楚睿已经是知道她不能生育的事,就算将来想要瞒天过海也不行,而且她不认为自己斗得过风楚睿。
“什么?是温微暖?凝儿,她怎么害你了!”赵氏听到微暖的名字气的很,怎么一个两个都不省心,温瑜也就算了,毕竟上战场争的功劳,可是温微暖又是怎么回事,竟然如今也这么威风,没有道理她的孩子都斗不过一个妾室的孩子,不行,绝对不行,这些帐都必须讨回来,不能让他们耀武扬威下去!
温微凝不愿意过多地说这件事,只是说了一下自己本来有孩子的,但是孩子掉了,导致后面都无法怀上孩子,赵氏对于前面的过程也不在意,在意的就是温微凝以后能不能生育这件事。
“找大夫看过了?真的不能了?”
“御医都看过好多了,连神医梦廖都说不能了,母亲,我该怎么办?怎么办?”温微凝不想就这么过一生,她想要孩子,想要孩子来巩固地位!
“神医梦廖?就是和温微暖关系很好的那个神医?”赵氏敏锐地抓住了重点。
温微凝点头,如果不是梦廖说没有希望,她也不会绝望到这个地步,而且梦廖根本不愿意给她调理,若是可以给她调理的话,她可能还有希望。
“他的话你也信?他不是和温微暖关系好?说不定就是他害得你!”赵氏觉得一定是梦廖故意害的温微凝。
然而温微凝却是摇头,“不会的,神医不会做这样的事,他对于治病救人这件事上不会分人,当时的情况我也和御医了解过,和他没有关系,只是他不愿意再给我医治了,若是他愿意的话,我可能还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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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这个送给你,是我亲手做的荷包。”静娅将一个荷包递给静棠,同时将写好的纸条也递了过去。
静棠看着手里的荷包,眼眶泛红,紧紧地握在手里,感觉沉甸甸的,但也是暖烘烘的。
“小娅,你跟姐姐回去吧,王爷肯定不会再怪你了,你一个人在外面,姐姐真的是不放心。”静棠几次都劝静娅回去,但是静娅就是不答应,这一次静棠又继续劝。
“姐姐,你再劝我回去,我就不认你这个姐姐了!”
静娅用力在纸上写着字,可以看出她很气愤。
“不要这样好不好?小娅,你也要体谅姐姐,姐姐如此频繁地往外面跑很不方便,要是王爷怀疑了,那姐姐就麻烦了,到时候对你也不利是不是?王爷的为人你是知道的,定然不会再为难你了,为何你就如此固执呢?”
“那姐姐就不要出来见我了!”静娅写下这几个字,吓得静棠脸色发白。
她一把抓住静娅的手,怒视着静娅,“小娅,你怎么总是说这样的话,我们是姐妹啊,最亲最亲的人了,我不来看你,谁还来看你,你是我唯一的妹妹,我绝对不能不管你的!”
看的出来静棠是真的生气了,静娅呆呆地怔住,有些手足不错,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姐姐,对不起,但我真的不愿意回去,就算王爷不怪我了,王妃呢?就算他们都不怪我了,可是府上的人看我都会怪怪的,他们肯定会用异样的目光看着我的,我不要,我害怕!”
静娅摇头,字迹变得凌乱。
静棠叹了一口气,什么都不说了,没有办法了,这一次又没有劝成功,下一次吧,下一次再劝,她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两个人一时间没有再说话了,显得有点沉默,过了好一会静棠看着静娅开口,目光变得有些凌厉,“小娅,你实话告诉我,你现在是不是一个人生活?”
静娅一怔,嘴巴微微张开,显得有些诧异。
“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姐姐?连姐姐都不能说吗?”静棠以前虽然觉得奇怪,但没有问出口,但现在她越想越不对劲,觉得静娅一个人绝对无法生活得那么好,还给她绣荷包,静娅只有一只手了,怎么绣的荷包?
一个人生活已经很艰难了,若是再绣荷包……
“姐姐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静娅显得有些冷静了,字写得很缓慢。
“是不是有人在帮你?”静棠虽然是关心则乱,但是如今也是觉得不对劲,以静娅目前的状况来说,一个人生活很困难。
而且当初她那么抑郁,想要靠自己走出来太困难了。
静娅看向静棠,看了许久之后点点头。
“谁?靠得住吗?”是谁帮的静娅?是在静娅离开之前还是之后?会利用她吗?以静娅现在的条件,似乎没什么可以利用的。
“姐姐觉得别人还可以图我什么?哑巴,断手,卖到青楼都没人要吧。”静娅的嘴角浮动着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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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事还是得小心!”话是这么时候没错,但是能小心还是小心一些比较好。
静娅无所谓地摇头,“若是有事早就有事,怎么还会等到现在,姐姐现在看到我,不是觉得我好好的吗?这就够了。”
“你自己心中有数就行,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最近我出来的频繁,不知道王爷会不会起疑。”静棠两边跑,觉得心力交瘁,但是她又不敢和王爷说,生怕到时候王爷会迁怒小娅。
“如果王爷怀疑,你就如实说吧。”静娅犹豫了一下之后在纸上写道。
“什么?如实说?”
静棠睁大眼睛?如实说那岂不是会暴露行踪?说不定下一次她想要再见到静娅就难了。
“就算你说了,王爷也不会知道我在哪里,毕竟姐姐不是也不知道吗?不过若是王爷不相信姐姐该如何?到时候会对姐姐严刑逼供吗?”静娅写完字之后就担心地看着静棠。
“不会,王爷不是这样的人。”
静棠摇头,她觉得风轻寒绝对不是这样的人,她跟在风轻寒身边多年,从不觉得他是个残忍无道的人,不会因为要达到目的而不折手段。
“那便好,那姐姐如实说就是了,不要担心我,我没事的,我待在一个很隐蔽的地方,王爷找不到的。”
对于自己躲藏的地方静娅很是放心。
其实静棠多次出来,她觉得王爷肯定会有察觉,说不定会派人跟踪,尽管她不知道有没有人跟踪,但是没关系,她不知道不代表别人不知道,况且他们无法近距离跟踪,就不能知道她的住处在哪里,所以王爷绝对找不到。
那么如实说就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静棠回去的途中一直在思考静娅的问题,她觉得静娅变了许多,但是具体在什么方面变了,她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总觉得自己已经看不透静娅了。
在暗中监视静娅的宿烈和倪风此时准备出动,倪风的隐匿能力好,他便继续跟踪静娅,而宿烈则是跟着静棠,宿烈跟着倪风会坏事,倪风本来就很嫌弃宿烈了,他们之间还有这么一段对话。
“倪风,你需要让我见识一下你的隐匿能力,我们才更好合作。”
“我们不是合作,楼主让我听你的。”倪风说这话的时候,相当的不甘愿,但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宿烈的嘴角抽了抽,倪风是一定要坚持这个梗吗?
“那你准备何时让我见识你的隐匿能力?”还是不要继续在这个问题上探讨了,否则他不知道倪风还会纠结多久。
“随时都可以。”
说完,宿烈便发现倪风不见了,随即感受不到倪风的一点气息,按照他的估计倪风已经在他十米外的地方,他便对着空气说话,想要看看自己的判断准不准确,但是倪风开口说话的时候,宿烈吓了一跳,居然只有五米的距离,为何如此近,他却是一点都感觉不到,就好像是消失在了另外一个空间。
这一下,他是真的佩服了,难怪王妃要让宿烈跟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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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去就是倪风去跟踪,希望这一次可以跟到静娅的去向,每次宿烈他们跟到这里就没有办法了,因为这地方太近就没有办法隐藏自己的身影,若是以前的静娅,就算是跟在她的后面,她可能也不会发现,但是对于此时的静娅,宿烈不敢掉以轻心,总觉得会被发现。
让倪风去跟是最好的,他都无法发现倪风的存在,静娅就更加无法发现了。
静棠回去之后看到风轻寒和宿烈吓了一跳,立即给风轻寒行礼,“参见王爷。”
“去哪里了?怎么出去这么久?”风轻寒脸色如常,似乎只是很寻常的问题,但是静棠心虚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很快。
她本来就不是很会撒谎,为了静娅已经撒了不少慌,如今算是要让她圆谎,她只觉得很困难。
“回王爷,出去买了点东西。”她将路上买来的东西放在手上给风轻寒看。
风轻寒只是瞥了一眼,“静棠,从何时起,你当本王是傻子了?”
不轻不重的一句话令静棠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吓得脸色惨白,尽管风轻寒说这话的时候是笑着的,但是静棠很肯定王爷已经生气了,那笑容是带着冷意的。
“属下不敢,王爷恕罪!”诚惶诚恐,真的被王爷发现了,这下该如何是好,要怎么做才能求得王爷的原谅?
要不要说出小娅的事情?小娅说过可以说,但她总觉得这样不太好。
“这就是你的态度?”风轻寒的脸色沉下来,连冷笑都没有了,这下静棠更加心慌了。
远处的微暖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没有上前来,风轻寒处理下属是他的事情,她不需要参与。
静棠只觉得心里咯噔一下,额头上后背全是冷汗,她快速地想着办法,但是什么办法都没有,她的小伎俩在王爷的面前根本一点用都没有,王爷一眼就可以看出她是不是在撒谎,这一次被王爷逮住她虽然早就想过,但还是觉得很害怕。
宿烈很着急地看着静棠,希望静棠能够快点说实话,王爷的耐心的确是好,但不会用在这方面,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一旦让王爷起疑,静棠的下场他已经能够预料到了,王爷最厌恶的就是背叛。
他不希望静棠最后的结局是那般。
“静棠!”宿烈恨声道。
听到宿烈的声音,静棠吓了一跳,抬眼去看宿烈,看到宿烈焦急担心的眼神,静棠心中很不是滋味,她该怎么办?为何每次都要如此?
心中纠结了许久之后,静棠朝着风轻寒磕头,“王爷,属下知错,属下,属下是去见小娅了。”她和小娅的性命是王爷救的,若是没有王爷,哪里有今天的她们,无论如何,她都不可能背叛王爷。
如实说了吧,她相信王爷不会再对小娅做什么,当初王爷饶了小娅一命,现在就不会再惩罚小娅。
“你说你去见静娅了?她人在何处?”风轻寒明知道静棠不清楚静娅的行踪但还是问了,他如今就需要和暗中的人做较量,不能走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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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样的神情只是一瞬,随后便笑了,“不知道那一天是何时,我让小悠给我时间,我不知道需要多久的时间。”
“梦廖,其实我觉得你想太多了,这世上的确是有很多无法跨越的事情,可是等你跨越之后你就会发现以前很多想法都是不对的,都是可笑的,现在的认为不可能,以后会觉得荒诞,你要权衡自己的心,看自己的心是更倾向哪一边,选择好了,就为之坚持,所以选择必须慎重!”
有时候都是想想觉得不可能,但很多事情是要去做才知道的,毕竟想象和现实存在着很大的差距。
“阿猪什么时候也学会说教了,这件事我有分寸,白悠的心思都在我身上,不管我怎么拒绝,她都不会放弃,也许是我该改变想法的时候了。”
梦廖叹了一口气说道。
也得是白悠如此坚持不懈,若是换做别的女子也许就放弃了,对梦廖来说,对方放弃了的话,那就更加没有可能了,他不是那种等失去了才后悔的人,对他而言,放弃了就是放弃了,他不会因为对方的放弃而突然觉得应该珍惜对方,毕竟这么多年都是一个人过来的,他早已经习惯一个人,只会当时难受一下,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但是白悠的坚持已经打动了他,所以他现在也是在努力地改变自己,让自己跨越这个坎,让自己接受白悠。
“走,我们过去看看。”微暖叫上梦廖一起走到静棠的身边去。
风轻寒看到微暖,原本冷凝的脸色顿时柔和下来,冲微暖笑了笑,微暖走到他的身边坐下,拿起他喝过的茶喝了一口,她刚好口渴也就没有想那么多,直接拿起来喝了,风轻寒看到她的举动脸上闪现一抹淡红。
微暖注意到他的神态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举动,随即调笑道:“不介意吧?”
“你说呢?”风轻寒失笑。
他怎么会介意,高兴都来不及,越是无意识的举动越是能体现一个人深层次的感觉和想法。
一旁的宿烈相当无语,王爷王妃,你们调情可以单独的时候再调吗?我们在这里不太好吧,现在是要审问静棠,不要秀恩爱了!我不想戳瞎自己的眼睛!
梦廖的眉头皱了起来,看向静棠的目光很不对劲,宿烈注意到了,但他没有提问,并不知道梦廖这么看着静棠是什么意思,是为王爷抱不平吗?
“怎么了?怎么这么看着静棠?”微暖问梦廖。
“静棠,静娅可是给了你什么东西?”梦廖没有回答微暖的回答而是直接问静棠,静棠怔住,点了点头,“小娅给了我一个荷包。”她将荷包取了下来递给梦廖,梦廖凑近鼻子闻了闻随即递给风轻寒,“用你的狗鼻子闻闻看。”
风轻寒顿时黑线,可以好好说话吗?
不过他还是拿着荷包轻轻闻了闻,马上就闻到了一股味道,虽然很淡很淡,但还是闻出来了。
梦廖见到风轻寒的神色就知道他已经闻出来了,“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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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道很奇怪,是什么香味?”风轻寒蹙眉问道,他并不是很清楚。
“这是一种可以使人依赖并且产生幻觉的药物,不过需要长期使用才可以,一两次是没有作用的。”梦廖看着荷包说道。
静棠脸色大变,比先前更为苍白,怎么会这样?小娅怎么会给这样的东西给她,是不是误会了?
“是是真的吗?不不会的,这是,这是小娅给我做的。”静棠无法相信。
她真的无法相信,如果真的如梦廖说的那般,这就是要害她,是小娅要害她吗?怎么可能,她们可是亲姐妹啊!
“我不知道是谁给你做的,我只是根据事实说话,这里面的药物的确是有这样的功效,你若是不信我,可以随便找一个大夫问问看。”梦廖的声音也变得冷漠,对于静娅的事情他也知道一些。
上次风轻寒中毒的事就让他很生气了,后来知道是静娅下的毒,他对静娅就更加没什么好的印象了。
微暖和风轻寒的脸色都变得难看,静娅给静棠做的荷包居然还有这样的药物,那么静娅到底是用这个荷包来害静棠还是要害静棠身边的人?静棠经常跟在风轻寒的身边,和宿烈更是挨得近,那么谁都有可能中毒。
“王爷,属下真的不知道,属下若是知道的话,绝对不会将这样的东西带回来。”静棠伸手就想将荷包给丢了。
她心里好气,气静娅为何要这么对她,是故意利用她来害王爷吗?小娅你不是很喜欢王爷的吗?当初害了王爷还不够吗?为何还要这么做?而且这一次似乎不只是想要害王爷,只要是她身边的人都不能幸免,小娅,你好狠的心!
等一下,这会不会和小娅没有关系,是救她的那个人做的?小娅毕竟不知道这些事情,那个人想要利用小娅,故意这样做来离间她们的感情,这个可能性不能被排除。
如此一想,静棠就冷静下来了,她不能这么武断地认为就是小娅做的,虽然荷包是小娅给她的。
小娅应该知道有梦廖在,这种伎俩不会得逞,那么就不会这么做,而且一旦这么做了,被发现她肯定是被第一个怀疑的,她不会这么傻的。
“你先起来,此事的确和你没关系,我的下属不至于蠢到这个地步。”风轻寒虽然这么说,但是脸上的神色还是很凝重。
微暖也是如此,他们并没有因为梦廖发现了荷包里的东西而放松。
“轻寒,你们在想什么?这个东西既然被我发现了就没用了。”梦廖不太清楚风轻寒和微暖在烦恼什么,对于医理他是很清楚的,但是对于阴谋算计,他就不太行了。
“如果是斗篷人做的话,那么绝对不会用这么拙劣的伎俩,明知道有你在是不可能起到作用的,所以我在想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为何要这么做,这样做能够有什么作用。”风轻寒和微暖想的是同一个问题,他们已经通过这件事往深处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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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没有人再说话,气氛显得很沉郁,特别不舒服,静棠的心里很乱,她也想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想立即去问静娅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王爷说的话不是没有道理,如果对方是清楚他们底细的话,怎么会如此拙劣的伎俩,明知道这是不会成功的,有梦廖在,极少有毒物可以逃得过他的鼻子和眼睛,那么为何要这么做呢?
想不通,根本想不通。
静棠想不通情有可原,毕竟连风轻寒和微暖都想不通,一时半会,他们找不到什么头绪,只觉得心情沉重低落。
“先别想那么多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先给静棠检查一下,看看会不会漏过什么,只要我们好好注意,应当就不会出现太大的问题。”梦廖觉得在这里冥思苦想也不是办法,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吧,毕竟人家在暗,他们很难猜测到对方的真实目的。
梦廖看向静棠,静棠立即跟上梦廖,“一定要给我好好检查,我不能因为我的问题伤害到你们!”静棠从来没有要害风轻寒的意思,所以她不允许自己间接伤害到风轻寒。
她的命还有小娅的命都是王爷捡回来的,无论什么样的理由都不能用来伤害王爷。
“这是肯定的,你放心吧。”梦廖知道静棠是忠心的态度也好了不少。
他让白悠给静棠检查,然后问了关于静棠和静娅相处的点点滴滴,还有她回来路上的情况,事无巨细,了解得一清二楚。
“没什么问题了。”梦廖对静棠说,静棠松了一口气,真的没有问题了吗?
“下次你去见静娅的时候,将这个弄到她的身上。”
梦廖拿出一小包的东西,拆开包装发现是粉末,很细小,若是打散的话,根本看不到,只有这么汇聚在一起才能看到。
“这是什么?”静棠看着这一包药粉不太能理解。
“放心吧,对她不会造成伤害的,只是一种追踪的药粉,将它弄在静娅的身上,若是我们要找她,就会容易得多。”梦廖解释道。
听到梦廖的话,静棠立即将药包拿过去,她也想知道静娅到底是在哪里。
不能再让那个人利用小娅了,她得好好劝劝小娅。
梦廖和白悠解决完静棠的事情就让静棠离开,他们两个互相看了一眼,梦廖叹了一口气对白悠说:“如今我们的处境很危险,你还要继续跟着吗?我怕到时候小命不保。”这绝对不是吓唬白悠,很有可能就是如此,谁都不知道接下去会发生什么事情。
“我不怕,只要和大叔在一起我就不怕,没什么比离开大叔更可怕了,就算是死,能死在大叔的身边我就觉得很满足了。”
对于白悠来说,危险这种事是没什么概念的,丢了性命这种事也没概念,在她的概念里就是要和梦廖待在一起,其他什么都可以商量,唯独这件事不能商量。
“不要胡说八道,哪有那么容易死,还死在我身边,你是要孤独终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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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寒,我还是没有头绪,主要是对斗篷人的性格摸不准,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会有什么样的考量,尽管我和他交过手,但也只知道他行事手段极其狠辣残忍,不是我们所能想象的。”微暖一脸凝重地看着风轻寒。
“想不出来就不想了,其实有时候一件原本简单的事情,是我们自己想复杂了,可能他根本没有任何的意思,只是来给我们增加烦恼,又或者帮助静娅的不是斗篷人。”
想不出来能有什么办法呢,只能不想,这段时间只能加倍留心身边的人和事,不能让对方有机可趁。
微暖叹气,觉得好无力,为什么一点对方的线索都找不出来,觉得自己好没用。
“别气馁,你看,对方的目的是不是达到了,你开始气馁了,对方的目标就是要击垮我们,无论他做什么都是这个目的,那么我们只要不让他达到这个目的就好了,无论如何,我们自己不能被自己击垮,时刻要保持一颗警惕谨慎的心。”
风轻寒笑着安慰微暖,唇边的笑容温柔如水,微暖最喜欢看到他这样的笑容,好像无论什么问题都可以解决,她的心情变得好了一些。
“嗯,你说得对,我们不能被他给吓到,如果连这种事情都解决不掉的话,我们也太怂了,哪里还能和他斗!”
来吧,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些,斗篷人,我们终究会以真面目相见,我就不信你可以藏一辈子!
微暖决定不再想那件事,暂时想放一放,她在王府里闲逛,看到小宇正在很认真地晒草药,便走了过去。
“小宇。”
“姐姐?姐姐你看,我很努力哦。”小宇一看到微暖就开始邀功了,微暖哭笑不得,觉得小宇是越来越顽皮了。
“是是是,你很努力,哪有人一点都不谦虚的。”
微暖摸了摸小宇的脑袋,在将小宇带回来的那段时间,她就很喜欢摸小宇的脑袋,现在小宇看着长大了不少,她还是喜欢摸他的脑袋,会有一种什么都没有改变的感觉。
“对于事实还谦虚的人那叫做虚伪,小宇不要做一个虚伪的人!”小宇义正言辞地说。
“就你有道理,男孩子这么牙尖嘴利好吗?”
“有什么不好?这样以后就不会被欺负了!”小宇很骄傲地说。
牙尖嘴利可不是女孩子的专利,男孩子也可以的,否则以后就要被女孩子欺负死了。
微暖发现小宇已经有自己一套的道理,她倒是没什么意见,每个人都有每个人成长的轨迹,不能用自己的轨迹去要求别人。
“今天的任务完成了吗?我要去朝花楼,你也很久没回去了,要不要回去看看?”该去朝花楼还有春风楼,金樽楼看看了,最近是多事之秋,不能放松警惕,这三个地方必须随时掌握动态。
“好啊好啊,去的,好久没见云痕先生还有子衿哥哥了。”小宇将手在衣服上擦了擦然后跑进屋内,“姐姐,等我一下,我换一下衣服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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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摇了摇头,虽说是长大了,可还是孩子心性,最近听梦廖说小宇很刻苦,学得很用心,进步很快,让她很放心,小宇没有忘记当初自己说过的话,他要成为有用的人,要帮助更多的人。
她觉得自己也已经成为了有用的人,成为了被需要的人,而不是被人厌弃的,会有很多人记得她的存在,这就够了。
小宇换好衣服出来之后,就跟着微暖去了金樽楼,金樽楼好好的微暖就放心了,之后便去了春风楼,刚走进春风楼就听到梦娘在训斥人。
“你太乱来了,你要是再这样就不要再这里待下去,我们这里养不起你这样的大佛!”
“梦娘,你不要这么说她嘛,她也不是故意的,只是看到了自己的仇人,报仇心切而已,下一次她肯定不会这样了。”
“报仇心切?就为了自己一个人的利益就要损害大家的利益吗?这件事我得和楼主说,看楼主的意思!”听梦娘说话的语气就知道是很生气了,看来这件事很大。
微暖并没有马上进去,而是选择站在外面听,想借此了解一下是怎么回事。
“我走便是了。”低沉冰冷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微暖就知道是谁了,不就是前不久才进春风楼的若桐吗?当初她说是为了报仇,看来最近是有看到自己的仇人?
不过很好奇她的仇人会是谁呢。
“若桐姐姐,你别这样,梦娘,再给她一次机会吧。”紧紧拉住若桐的手,“要走你也等楼主来了再走,梦娘都说了要听楼主的吩咐,楼主上次不是知道你要报仇么,她没有赶你走,这一次相信也不会赶你走的。”
微暖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便抬脚走进去,梦娘和若桐看到微暖都很诧异,马上冲微暖行礼。
“怎么回事?一进门就听到你们在嚷嚷。”微暖蹙眉,脸色不悦,小宇跟在她的身后看到她这个样子低头偷笑,他可是很清楚刚才的微暖是什么样子的,一进门就开始装上了。
梦娘就将事情给微暖解释了一下,原来是有一次若桐在上面弹琴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一个人的身影,然后什么都不管就追了出去,但是无功而返,那一次很多客人都闹脾气了,觉得若桐一点都不尊重他们,毕竟春风楼还没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是这样?不是什么大事。”微暖淡淡地说。
的确不是什么大事,不过她越发好奇若桐的仇人是谁,又是什么样的仇恨,让一个好好的女子变成如此。
既然微暖都这么说了,梦娘自然不会有意见,若桐和另外一名女子都松了一口气,那名女子看着微暖笑道:“楼主真好。”
“你叫什么?”
“采星。”笑容很明媚,声音很明朗,是个不错的女子。
微暖冲她笑了笑就转向若桐,“若桐,我要和你聊聊。”
若桐一怔,随即点头,“好。”
小宇被微暖打发出去了,就只有她和若桐两个坐在一起聊天,“若桐,不是我非得探听你的秘密,以你的力量,想要报仇,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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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看着若桐,脸色平静,若桐的脸上闪过一抹错愕,她没想到微暖会这么说,的确,想要靠她自己的力量报仇很难,可是她一直觉得凡事还是得自己,别人都是靠不住的,别人都是随时会背叛的,只有自己最可靠。
她沉默,沉默了许久都没有说话,微微垂着头,令微暖看不到她的眼睛。
不过微暖也不着急,就和她比耐心,看谁的耐心比较好,若桐没有直接拒绝就说明是在考虑这件事要不要说,考虑的时间越久说的机会也就越大。
其实最后若桐不说也没有关系,她不会勉强。
许久后若桐抬眸看着微暖,“楼主,我并不清楚我的仇人是谁,我只是依稀记得他的身形,还有一点点的模样,我甚至连他完整的样子都没有看到过。”说完这些话,若桐整个人好似很疲惫,但又似乎很放松。
微暖皱眉,“不知道是谁?就凭着身形和模糊的模样你就要报仇?那你怎么确定那个人就是你要找的人?”这可是有点荒谬,到时候杀错人了怎么办?
“若是我找到他,我绝对不会认错,只是很难找到。”若桐的眼中迸射出寒光,眸光变得没有焦距,不知是不是想到了以前的事情。
“你这样找无疑是大海捞针。”凭着这些特点根本找不到人,如果那个人一辈子都不出现在春风楼呢?
“我知道,所以楼主不必费心,我自己慢慢找。”
若桐并不会放弃,对她来说,她的下半辈子就是为了这一件事而活,用半辈子的时间来寻找一个人,肯定能够找到,除非那个人已经死了。
微暖蹙眉想了一会。
“能说说看当时是怎么回事吗?你看到他的时候,他是什么样的穿着,又或者是有别的特征?”多一点讯息,就多一点线索。
这些话令若桐整个人的气息都乱了,脸色阴沉可怕,双手紧握成拳头,显然又回忆起当时的情形。
看到这样的若桐,微暖多多少少能感受到她的仇恨,当时肯定是惨不忍睹的画面。
“不愿意说就算了,你……”本来微暖看她这个样子以为她不会说,不愿意去回忆,想让她回去休息,但是若桐开口了,“他一个人闯入了我们的村子,杀了好多人,还要逼着我们做事情,只要我们做不好就打我们杀我们,一开始我们看不到他的样子,他穿着黑色的斗篷衣,连身形都是朦胧模糊的。”
说到这里,微暖整个人都紧张起来,差点就从椅子上站起来了,双目睁大,“你说什么?全身穿着黑色的斗篷衣?身高是不是这么高?”微暖比划着,在她的印象中,斗篷人都是这么高的,他们的身高几乎都是一样的,所以每个斗篷人都是这么高。
若桐看到微暖的比划也睁大眼睛,显得很震惊。
“楼主也知道他?”
“知道,当然知道了,呵,你继续说!”居然是斗篷人,若桐的仇人居然是斗篷人!他们到底是做了什么?到底有没有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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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我的脸上划了十刀,侵犯了我十次,我知道每一次都是他,虽然他们穿得一样,身形也是相差无几,但是我知道侵犯我的是同一个人,我记得他的感觉,所以我要到这里来,他如果来,只要他碰我,我就知道了。”我就知道了,我就可以报仇了,这一具身体我本来就已经不要了。
若桐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冷,透着的死寂令人绝望。
微暖轻轻抚摸上若桐的脸,十刀,整整十刀,一张脸如何能承受十刀,那张脸还能看吗?那种痛楚岂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她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就是靠着复仇的信念吗?
当时那种情况,若桐肯定没有办法疗伤,那么整张脸就会溃烂,她现在觉得斗篷人肯定都是一群变~态,否则怎么做得出这样的事情来,他们的性格都已经扭曲了。
“我是全村最后一个咽气的人,我以为我就这么死了,随我爹娘和弟弟去了,只是没有想到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活着,有一个人给我治疗,他给我换了脸,换了身上的皮肤,让我变成了全新的一个人,就算是爹娘站在我的面前都无法认出我,也就是现在的我。”
若桐看着微暖,此时眼中已经没有了泪水,犹如死海。
微暖仿佛看到若桐在笑,但是她脸上的确是没有笑容,可就是看到了她在笑,笑得那么绝望,那么惨烈。
若桐……
她发现自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这些事情对微暖来说很震撼,她知道若桐对于自己换脸换肤都是轻描淡写了,那个过程定然是极其痛苦的,古代的技术没有现代发达,纵使在现代,整容换肤都是极为痛苦的,别说是这个时候了。
“斗篷人也是我的仇人,朝花楼的姐妹兰叶,你应该不知道,她就是被斗篷人抓去,等我看到她的时候,她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好的了,身上已经是皮开肉绽,她让我杀了她,她活不下去了,我最终杀了她!”微暖说话的时候说得很慢,很痛心,平时她已经不愿意再去想兰叶的事了,可是兰叶最后死的样子还是经常会出现在梦里,梦到一次,她就惊醒一次,特别是在梦到兰叶那个样子后又梦到兰叶笑靥如花的模样,她便更加无法冷静。
“我们一起报仇。”微暖抱着若桐低声说。
感受到若桐的颤抖渐渐平复下来,微暖才放心一些,这样的回忆足以让人崩溃,若桐真的已经很坚强了,她很钦佩。
“我一开始不敢讲,怕他们的势力太大,纵使我已经改头换面了,但我还是怕,怕被认出来,到时候我连最后报仇的机会都没有了。”
如果被认出来,她的下场会和以前一样吗?不要,她不要再经历一次,她要报仇,要看着那个人死在她的面前,要爹娘和弟弟在天之灵安息!
“本来以为你告诉我我可以帮你,现在看来,我没这个能力,我一直在查斗篷人,可是没有线索。”太难了,真的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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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篷人肯定是个很大的势力,不知道有多少人,按照他们的狠辣程度,没用的人肯定会毫不留情舍弃,这就导致了他们可以隐藏得更好,实力会更强,要对付他们,真的是难上加难。
“没有找不到的仇人,就算他死了,我也要找到他!”若桐的手掌心全是自己掐出来的血痕,看的微暖于心不忍,“若桐,会的,我们一定会报仇的,一定会找到我们的仇人,我现在需要你接下来的日子里都冷静一些,不要莽撞,要不然非但报不了仇还会让自己暴露出去。”微暖不能让若桐出事,原本只是一个萍水相缝的人,但是现在她觉得她们已经成为了朋友,不希望自己的朋友出事。
“先去好好休息一下吧,你很累了。”
她能感受到若桐那种疲惫和不堪,如果可以,她相信若桐宁愿一辈子都不愿意想起那些事情。
若桐站起身离开,走路的时候都摇摇晃晃的,不过脊背挺得很直,她就是一直坚持过来的。
微暖也觉得很累,她靠在椅子上,伸手捏住自己的眉心,只是听故事就觉得震撼非常了,她该怎么做?怎么做才能查出来,怎么做才能手刃仇人?
怎么做!
“楼主?若桐姐姐呢?”一个脑袋探进来。
“去休息了。”微暖看向门口,是采星,这个女孩子倒是活泼的很。
“哦,打扰楼主了,我还担心若桐姐姐惹楼主不高兴呢!”采星不好意思地说,她伸手抓了抓自己的后脑嘿嘿傻笑了两声。
微暖看着采星,觉得采星应该是个单纯的人,否则不会有这样的笑容。
“没事,以后你多照看她。”
“遵命楼主。”
采星站直身体冲微暖笑,显得调皮可爱。
有这样的女孩子在若桐身边应该会好很多,若桐的心太沉重了,需要这样的人来给她调剂调剂。
“楼主,你真好。”采星一脸崇拜地看着微暖。
“是吗?”我好吗?我不好,如果我足够好的话,兰叶就不会死了,你们就会过上更好的生活,不用提心吊胆了。
采星用力地点头,“好,楼主最好了,要不是楼主,我们哪里能这么舒服呢。”
“你的性子和一个人很像,可惜她已经去世了。”兰叶很多时候也是这么的活泼,耐不住性子,只是这样的性子最后却是耐住了严刑拷打,她不知道兰叶是怎么做到的。
“楼主不要难过了,我不打扰楼主了,楼主好好休息。”采星将门口关上,在门口吁出一口气离开了,路上碰到梦娘,梦娘看到她就问道:“楼主如何了?”
采星便和梦娘汇报了情况,梦娘听了之后总算是放心了,只要楼主没有生气没有动怒就好,不过这么长的时间关在屋子里说话,不知道若桐说了什么。
梦娘走到若桐的房门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后来想想还是算了,楼主都让若桐好好休息了,她现在去打扰不太好,还是等她休息好了再好好询问询问,也是一个可怜人,要求不能太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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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您找我?”梦娘走进微暖的房间恭敬地站在微暖的面前。
“以后你多费点心思在若桐的身上。”微暖吩咐梦娘。
梦娘怔住,随即点头,“是,楼主,梦娘以后会好好照顾若桐,不过楼主,若是若桐执意要报仇该如何?”
“只要她不出事,不影响到楼里的人就没关系。”微暖淡淡地说。
她相信经过这一次的长谈,若桐不会再那么冲动了,她会好好考虑报仇的事情,毕竟对方太过强大了,她不能莽撞,否则报不了仇不说,连自己的小命都要搭进去,没了性命不要紧,最怕的就是被对方折磨,她曾经受过那样的折磨,已经无法再承受一次。
若是再来一次的话,她估计只有两条路,要么是疯了,要么是死了。
若桐是个让人心疼的女子,微暖只能尽自己的能力去帮助她,安抚她。
“楼主,最近春风楼的生意并不太好。”梦娘向微暖汇报。
微暖点头,“不要紧,生意不好就不好,我们先前赚的钱已经够了,现在生意再不好都不会赔本,你就不用花心思去招揽客人了。”
没生意也好,到时候她都准备将春风楼和金樽楼给关门了。
梦娘有些诧异地看着微暖,不太明白微暖的意思,作为生意人,自然是希望生意越来越好,没有办法越来越好,也要保持以前的业绩。
“我看到了若桐和采星,还有一个呢?我记得上一次我见到她的时候,她还是很内向很害羞的一个女子,如今如何了?”微暖想着自己关心了两个人,剩下那一个也得关心一下。
“还是老样子,不过有客人喜欢这个类型的,觉得害羞得挺好。”梦娘有些无奈地说,既然有客人喜欢,她也就不勉强那人改变自己了。
听到梦娘的话,微暖笑了笑,“这倒是不错,其实想想也是青菜萝卜各有所爱,那就不要勉强她改变,梦娘,我需要你将楼里的姑娘都保护好,不要让她们出事,我不想再出现一个兰叶!”
梦娘的眼睛猛然睁大了一些,随即用力地点头,“楼主放心!”
“嗯,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梦娘,你跟了我多年,为了做了那么多事,委屈你了。”
“不委屈不委屈,楼主,您是怎么了?突然感慨起来了?”梦娘觉得今天的微暖有些奇怪,以前可不是喜欢感慨的一个人。
“是吗?可能遇到的事情太多了。”微暖扯了扯嘴角,只觉得很累。
她在这里虽然才十八九岁,但是加上上一世的年纪的话,她也真的是不小了,加上遭遇这么多事,心早就沧桑了。
“楼主好好休息吧。”梦娘垂着头说。
“我还得去朝花楼。”
微暖起身,没有在春风楼继续待下去,走出去的时候遇见了那个极为害羞的女子,微暖从梦娘那里得知她的名字,春含。
“楼主。”春含一看到微暖就吓得半死,小腿肚子都在打颤。
“我有这么可怕吗?”微暖无奈,这胆子未免太小了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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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目前种种的迹象来看,斗篷人的野心极大,他喜欢将所有都掌控在自己的手中,不允许别人有一丝的异议,要所有人都臣服于他。
就算最后他达到了目的,有人不愿意臣服,他也不会高兴,这样的想法实在是有些疯狂,该多么疯狂的人才能有如此想法?
“楼主也别太担心了,总是有办法的,其实楼主没有必要为我们担心,我们的命本来就是楼主捡回来的,就算在这一次的事情中死去,也不会有怨言,楼主让我们有这么长的一段时间自~由活着已经是很大的恩赐了,所以楼主不需要内疚和自责,也不要有太大的压力!”云痕知道微暖是在担心楼里人的安危。
他想想真是惭愧,自己一个男子都扛不起,却要一个女子来扛,如此瘦弱的肩膀,却是有这么大的责任心,他越发惭愧了。
“话不是这么说的,我既然捡了你们的性命回来,就必须得对你们负责。”微暖的责任心很强,尽管这些人若不是当初她出手相救,可能早就死了,但现在对她来说是两码事了,看着好端端的人因为她的没能力而死去,那么她绝对是无法安心。
云痕没有再说话,他也清楚微暖的性格,一旦这么认定了就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
过了好一会云痕才继续说道:“楼主,我们会努力的,你已经帮了我们这么多,我们也应该学会自己保护自己,不能一味地依赖你!”
微暖笑了起来,“嗯,你们为我分担一些,我会轻松很多。”
一个人肯定扛不起来,要大家团结一致才可以。
这一个晚上微暖没有回去,她在房间里画设计图,当初选择这里建造朝花楼,看中的就是这里的隐蔽性,还有这里的地势,易守难攻,她需要好好做一些机关来保护朝花楼,既然无法转移,那么就保护这里吧。
倒时候她就要看看是她的机关厉害还是斗篷人厉害,没有道理一直被斗篷人压着喘不过来气,她必须也得给斗篷人一点不舒服才行。
以为势在必行了吗?呵,从来就没有绝对的事情,人的潜力是无限的,到了该爆发的时候就必须得爆发。
花了几张设计图之后觉得有些累,微暖走到窗边休息了一下,今晚注定是不能睡觉了,她需要抓紧时间,必须得在打动荡之前将一切都准备好。
“哎”突然一声叹息响起,微暖顿时警觉,对方一只手已经搂住了微暖的脖子,微暖下意识就准备反抗,不过同时她感受到熟悉的气息,是风轻寒?!
“娘子,你就这么丢下我一个人独守空房,这样好吗?”
风轻寒走出来,精致俊美的面容在烛火下带出一些些的妖娆。
“你怎么来了?”微暖诧异,她已经让人通知他,她今晚不回去了,因为有些事情要处理,哪里想到他会出现。
“为何不能来?你不回去,为夫便只好来了,好像不太欢迎。”风轻寒委屈地撇嘴,大半夜的赶过来,还不被欢迎,没什么比这更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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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别给我装可怜了,进来吧,外面挺冷的。”
风轻寒却是没动,“你先说欢不欢迎,不欢迎我就走了,反正路我也认识了,一个人回去也不会有危险。”
“你!”微暖的额角狠狠抽了一下,这厮如今的功力是越发的好了,撒娇撒得很无形啊!
这家伙越来越妖孽了。
“你在外面待多久了?”微暖想着风轻寒是什么时候来的,她一点察觉都没有,先前是因为很专注地画图,后来也没有想过风轻寒会来,况且风轻寒的武功本来就比她高,他想要隐藏气息,她是感觉不到的。
“不久不久,一个半时辰。”风轻寒笑着说,还伸出食指晃了晃,就跟在说一分钟一样的轻松。
一个半时辰?微暖的心被刺了一下,现在天气已经转凉了,他在外面竟然等了一个半时辰,也就是三个小时,耐心当真是好,若是她不走到窗边,他是要站到天亮吗?
风轻寒童鞋,你不会叫我吗?你缺心眼吗?
“快点进来,要贫嘴我就揍你!”微暖拉住风轻寒的手,用力一拽,风轻寒轻身一跃,人就从窗户跳进去了。
微暖啥也没说了,直接将风轻寒抱住,刚才握住他的手的时候,她就觉得好凉了,这家伙是存心让她心疼不安的。
风轻寒的眼中闪过一抹狡黠,他觉得自己好坏,故意让微暖觉得心疼,不过这样被在乎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顺便也可以缓解缓解微暖紧张的心情,不要一直想着头疼的事。
“下一次别这样了,无论我在忙什么,你都可以来打扰我,你才是最重要的!”微暖闷闷地说。
她知道他是为了不想打扰她,可是和被打扰比起来,她更不愿意他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外面受冻。
“好,知道了。”风轻寒点点头,“接下去你还要忙吗?”
微暖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嗯,还想继续忙,你呢?要睡觉吗?你可以睡在床上。”
“一个人睡觉多没劲,而且这床你也不经常睡,没你的味道,这样吧,你在忙什么,我看看能不能给你什么意见。”
两个人一起忙,总比一个人忙来得有趣一些。
“好,我在画设计图,你看了之后给我一些建议。”这样也好,一个人的想法总是难免会有缺陷的,风轻寒对这一方面也是比较擅长,可以给她一些建议。
风轻寒看了微暖画的图之后彻底震惊了,难得地流露出傻呆呆的表情。
“如……诶?你只是什么表情?”微暖一回头就看到风轻寒流露出的表情也是傻了,“啊,我忘了,你可能看不明白这样的画,不好意思啊,我还是习惯我以前的画画的方式,这样画出来更直接更明白,而且有立体效果。”微暖解释道。
“非儿,我还不知道你有这项技能?画得跟真的似的。”
风轻寒回神觉得画得实在是太好了,是他们的画无法匹敌的,他看到的时候就觉得是一个个机关完美地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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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不好意思地笑笑,“其实在我们那边这样算是一般了,我就学过一段时间画得不太好,我跟你讲解一下吧,一会你看起来会省力一点。”
她和风轻寒讲了自己的构思,还有怎么看这些图片,风轻寒越听越震惊,因为很多构思实在是太过巧妙了,他根本想不到,不过有些地方他还是给了一些建议,两个互补完成了好几个机关的设计,各自都觉得很高兴。
“你这个小脑袋瓜里到底是装了多少东西?怎么可以这么厉害。”风轻寒伸手戳微暖的脑袋,微暖不满地鼓嘴,“啊,痛啊,要戳坏的!”
“坏了也没关系,我不会嫌弃你的。”风轻寒笑得揶揄。
微暖轻嗤一声,“我要是真成一个傻子了,你也不嫌弃?”
“额,我考虑一下,得看麻不麻烦,不麻烦的话就留在身边当个丫鬟好了。”风轻寒很认真地考虑了一下之后说。
“风轻寒,你混蛋!”微暖气得直接扑上去,风轻寒的上半身就被微暖扑倒在桌子上了,“还想我给你当丫鬟,做梦吧你!”
微暖压在风轻寒的身上,脸上还是很火大的表情,风轻寒却是一副很享受的样子,笑嘻嘻地看着微暖,“娘子喜欢在上面啊,那为夫可以省力许多。”
暧昧的姿势,不正经的说辞,微暖瞬间就脸红了,在这一方面她的脸皮比较薄,禁不起这么挑~逗。
而且还是被自己爱的人挑逗,那根本就是不堪一击。
她马上就要从风轻寒的身上起来,但是被风轻寒抓住了手,“别动,你都把我扑倒了,不干点什么,怎么对得起我?”
“你现在怎么这么不正经了?”微暖无语,眼睛都不敢看风轻寒了,她觉得自己的耳朵都红了,整个人都很热。
“正经又吃不饱。”嘴角微微上翘,笑容邪魅的很,看的微暖心跳加速。
若是此时将风轻寒的衣服扯掉一点的话,露出香肩锁骨,会不会更加邪魅?脑子里已经自动完成了这一幅画,微暖觉得自己好邪恶。
在微暖发怔的时候,风轻寒已经抱住她,并将自己的嘴唇送了上去,柔软的触感令微暖回神,她看着风轻寒,他的眼中尽是温柔和宠溺,她笑了笑,回应他的吻。
黑夜已经渐渐远去,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窗口照进落在地上。
风轻寒和微暖陶醉着,缠绵着,感受着彼此的气息和温柔,有几缕阳光落在了他们的身上,在他们的侧脸镀上了淡淡的一层金色的光芒,微暖睁开眼睛看着身下的风轻寒,如画的眉眼,如水的温柔,情不自禁地吻上了他的眼睛,他的鼻梁。
这便是她的夫君,她愿意用一生去守护去爱恋的人。
“寒,我爱你!”脱口而出的宣言,正适合了此时的气氛,清晨的阳光下,金童玉女,俊美无双。
风轻寒抬手抚摸着微暖的脸颊,缓缓笑开,没有任何的言语,却是此时无声胜有声,微暖从他的眼中看到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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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珠真的没有了吗?真的碎掉了吗?风轻寒会不会留着一手?他是不是不应该相信那就是九天珠?
其实真的九天珠还是存在的。
想到这里,皇帝就没有办法冷静下来,他觉得九天珠是存在的,肯定是他们其中的一个人给藏了起来,偷龙转凤,是谁呢?风楚睿还是风轻寒,或者是君璃?
会是君璃吗?不会,应该不可能,怎么可能会让君璃带走九天珠,况且衣服是在风楚睿的手里,那么是风楚睿?
皇帝分析了两个人中谁最有可能性得到九天珠,思考了许久后,觉得应该是风轻寒拿着九天珠的概率大,两个人一人拿着九天珠一人拿着衣服,如此一来,谁都不能够使用,只有两者结合才可以。
如果风楚睿和风轻寒合作的话?
顿时一股凉意从心里扩散开,皇帝感受到了深深的忧虑,他不能让他们两个合作,他们两个一旦合作,到时候风召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皇帝越想心里越是慌张,根本坐不住了,恨不得现在就冲到风轻寒和风楚睿的府上去质问,去搜查,他们这两个兔崽子,长大了翅膀硬了,都开始反他了,想当初他为了保护风轻寒,还将十万的大军都给了当护身符,如今这十万大军他该怎么收回?
此时的皇帝将所有的过错都怪责到了风轻寒的身上,觉得是风轻寒背叛了他!他没有发现自己的错过,他觉得自己想要长生不老是很正常的事情,风轻寒不向着自己居然向着别人,简直就是罪无可恕。
还有温微暖那个小贱人也是,居然伪装得那么好,装疯卖傻,想不到就是他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夜非!
一开始他想的是要夜非为朝廷效力,只是夜非为人嚣张,连他这个皇帝都不放在眼里,别说是为朝廷效力了,当他想要绞杀夜非的时候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如今要杀夜非是绝对不可能了。
一想到会有三股势力联合起来,皇帝只觉得头昏眼花,坐立不安,觉得自己的江山岌岌可危。
想了又想,他觉得自己不能和风轻寒彻底闹翻,至少得假装一下,否则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
至少要先将兵权拿回来交给自己信赖的人。
“传召九王爷。”
“是,皇上。”
太监马上出去通传,心中十分诧异,想到皇上已经很久都没有提起过九王爷了,今日怎么就要宣召呢?刚见了三王爷又见九王爷,是不是还要见二王爷?
风轻寒接到口谕的时候倒不惊讶,知道皇帝迟早会召见他!
“千万要小心。”微暖担心地看着风轻寒,生怕风轻寒一去不复返。
“放心吧,我会加倍小心的,他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对我做什么,否则他无法向天下的百姓交代。”
这一点风轻寒还是有自信的,他的父皇纵使再狠心,也不可能狠心到这个地步,很多方面还是需要顾及的。
微暖还是紧皱着没有不放心,想陪着风轻寒一起去,但是风轻寒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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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轻寒随着太监进宫面对皇帝,很恭敬地跪下去给皇帝行礼,“叩见皇上!”
听到风轻寒的称呼,皇帝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先前想要好好和风轻寒相处的心思都产生了动摇,沉默了好一会才调整好自己的情绪。
“寒儿,连父皇都不叫了吗?”声音显得很悲痛,悲痛是有的,但绝对没有他表现出来得那么多!
“父皇应当不愿意认我这个儿子了吧,也许在父皇的心里,我已经摔死在崖底了。”风轻寒笑着说,声音低缓温柔,带着一点点伤痛和无奈。
无论他表面上多么的云淡风轻,对于那件事依旧是耿耿于怀,他没有想到父皇最后会真的对他下手,害得他差点丧命,若不是早有准备,那一次怎么可能生还?
原本还很愤怒的皇帝听到风轻寒这样的话,心中的愤怒已经被愧疚代替了,他也想到了当时的场景,当时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好像是不受控制一般,整个人都不对劲了,就想着将风轻寒给杀了,因为风轻寒将他最重要的东西给夺去了。
“寒儿,父皇和你认错,原谅父皇好吗?当时的父皇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行为和思想都不受控制了,事后父皇也是非常后悔,也派人寻找你们,寒儿,父皇对不起!”皇上此时脸上很悲痛,看上去不像是假装的。
他对风轻寒的父子之情还是有的,比任何一个孩子都要深厚,毕竟在风轻寒小的时候,皇上最是宠爱他,那样的感情是骗不了人的,而且风轻寒的母妃是皇帝最爱的女人,在这样的两个条件下,他的内心深处还是深爱着风轻寒,如今只是被一些东西给蒙蔽了。
风轻寒看着皇帝有点心软,不过也只是心软而已,他的父皇绝对不会无缘无故找他来,绝对是在算计什么,他不可以掉以轻心,否则九王府那么多条人命,他担不起这个责任,若是他倒下,那么那些人该谁来保护?
让非儿来保护吗?她肩上的担子已经够重了,风轻寒不愿意再给她增添负担,况且他绝对不能倒下,他承诺过要和微暖一生一世在一起。
“父皇,会有下一次吗?”风轻寒眸光受伤地看着皇上,论起伪装演戏,风轻寒也绝对不会差,父子两个就看谁的演技更加高超了。
“不会,不会有下一次了,寒儿,父皇不会再伤害你了,寒儿,你也要理解父皇的苦心,你以为父皇容易吗?”开始打悲情牌。
硬的不行就只能是来软的了,皇上是看着风轻寒长大的,知道风轻寒其实是个重感情又心软的人,尽管小时候的事情对他刺激很大,但是没有改变他的本质。
“父皇,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强行逆天而行,是不会有好结果的。”风轻寒想着趁这个机会好好劝劝皇帝,让他不要执迷不悟,一错再错了。
皇上的神情有些迷惑。
“若是真的有这样的方法,为何自古以来没有一个人可以长生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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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就这么想不通呢?若是有这样的方法,早就有人使用了,又怎么会等到现在,若是这世上真的有人长生不老,那么他倒是不会阻止,可以让父皇去尝试,只是他怕最后真的会弄巧成拙。
“父皇,儿臣不让他如此不是因为儿臣自己,是儿臣不愿意父皇出事,若是一个不慎,父皇的身体垮了,该谁来负责?谁来心疼?如果我真的是不为父皇考虑,大可以让父皇去尝试,若是父皇就此死了,岂不是一了百了?”风轻寒说得有些激动。
一直以来,他给人的感觉就是温柔的,安静的,如此激动的样子与他不符合,皇帝见他这样也有些错愕,他听得出来风轻寒是真心这么说的,也是为了他好,的确,自古以来都没有人成功过,但是没有人成功过不代表不会有人成功,总是会有第一个人,那么这第一个人会是谁?极有可能就是他!
若是他可以成为第一个长生不老的人,那他就真的可以名垂青史了,风召可以永远辉煌下去!
“父皇,您明白吗?若是您还是执迷不悟,儿臣也没有办法,儿臣以后都不管父皇,父皇要试药父皇就去试吧,反正父皇已经选好了继承人,就算父皇出事了,三哥也会处理好风召的国事。”
风轻寒有些心灰意冷,刚才皇帝变幻的神情他已经注意到了,他已经不想说什么了,只觉得很累。
“朕明白,寒儿,你说的朕都明白。”皇帝其实也是明白的,但是明白是一回事,想不想去争取又是另外一回事,若是人人都可以控制得住贪欲,那么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事情了。
“寒儿,你和睿儿,父皇都觉得对不起,特别是觉得对不起你,睿儿的心思本来就深沉,那么小的时候,他就知道该怎么为自己谋取最大的利益。”
皇帝将话题转到了风楚睿的身上,风轻寒心中明朗,不就是惦记着风楚睿手里的那件衣服嘛?父皇啊父皇,您真的是明白吗?
为何玉止国的皇帝和东野的皇帝都没有你那么大的野心?他们能想明白的事情为何你就想不明白?
“上次坠崖和二哥脱不了关系。”风轻寒冷冷地说。
既然是你要将话题转到风楚睿的身上,那么他也就不客气了,风楚睿这笔账是迟早要算的。
“父皇,您将皇位的继承人选择三哥,兴许会害了三哥。”
“所以父皇就希望你能辅佐你三哥,你三哥从未害过你,你也不可生出害他的意思。”皇上不想风轻寒和风楚睿合作,那么就只能拉拢风轻寒和风泽临合作,风泽临想和风楚睿合作真的是太愚蠢了。
风轻寒摇头,“三哥似乎和二哥比较好,最近也和二哥走得比较勤,估计不需要我的辅佐。”
“你三哥那是蠢!”皇帝恨恨地说,与虎谋皮根本就是找死!
“也不尽然,父皇,您真的了解三哥吗?三哥不会蠢到这个地步,定然是有自己的打算!”风轻寒觉得事情绝对不会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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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被撞得后退了几步,风轻寒轻笑出声,“这么大的力气,把我撞倒了怎么办?”搂着微暖往前走,从微暖冲上来的那一刻,风轻寒就知道是她了,想不到她会在外面等着,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她总是能在不经意间给他感动。
“才不会,我会控制好力道,就算要撞倒也是得回到家里去是不是?”微暖和风轻寒上了马车。
风轻寒握住微暖的手,手心冰凉,脱下自己的披风披到微暖的身上,“在外面站了多久,也不知道多穿一点,如今天气凉了。”
“还好还好,不算久,我是练武之人,哪里会怕冷,你别担心了,没事的。”微暖觉得不冷,心里暖烘烘的,没什么比站在黑夜中等着自己心爱的人归来还幸福的事了,她盼着他,等到他真的出现的那一刻,那种无法言喻的心情让她心潮澎湃,哪里还会管冷不冷。
“你啊!”风轻寒无奈中又是满满地宠溺。
他将披在微暖身上的披风拢了拢,笑得很温柔,不过眉眼间还是透着疲惫,微暖伸手轻轻抚摸他的眉眼,“和皇上闹得不开心了?”
风轻寒的笑容变得有些苦涩,“算是不开心吧,他还是执迷不悟,尽管表面上好像已经觉悟了,但我知道那是他装的,他还是想办法寻找长生不老之术,估计认为九天珠还在我的身上,他已经这样了,没有办法劝说了。”
已经尽力了,最后的结果就是这样,没有办法了。
身为儿子,他已经尽全力去阻止了,但是还是阻止不了,那么他就不再阻止了,也许这是父皇命中的劫,只有靠他自己才能过去,谁也帮不了。
“凡事尽力就好了,不要让自己有遗憾。”微暖心疼地看着风轻寒,她虽然不能很好地理解这种情感,但也知道和自己深爱的父亲反目成仇是有多么痛苦。
“如今他相信的只有三哥,想让我辅佐三哥,三哥最近却是和二哥走得很近,不知道三哥怎么想的。”
虽然风轻寒在面对皇帝的时候是那样说的,但他心里也是有着疑问,风泽临为何会和风楚睿走得近?他们两个之间有什么特殊的联系吗?
若说感情,他们两个年级相近,也许是比较有共同话题,但是以前三哥总是不在宫里,基本上都是在外面,谈不上和哪一个兄弟感情特别好。
所以他不觉得风泽临和风楚睿的感情很好,这个解释太过牵强了。
“风楚睿这个人,狡猾无耻的很,不过我们对风泽临也谈不上了解,他们两个或许是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呢,到时候我们了解,否则到时候出事,我们会措手不及。”
“嗯,这是肯定的,必须得好好了解一下,看看他们每次见面都在说什么,是不是在计划什么,我不相信风楚睿不要这个皇位了。”
风楚睿对皇位的渴求是他们都清楚的,既然如此,就不会让风泽临继承皇位,他绝对是在谋划什么。
不过要怎么去打探呢?这是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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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轻寒和微暖不在王府内的时候,王府内却是出事了。
“阿栎,阿栎,吃饭了,阿栎?”梦廖吃饭的时候见玉止栎一直没出现很奇怪,便到房间去叫他,他们吃饭几乎都是一起吃的,阿栎每次都出现,这一次不出现实在是太过反常。
叫了几声都没有反应,梦廖觉得太奇怪了,加上门口也栓着?这家伙是在里面睡觉吗?不对啊,就算是睡觉也不可能睡得这么死,对于阿栎的了解,阿栎绝对是一有声音就醒过来了。
“阿栎?你再不开门就别怪我暴力了!”
梦廖见阿栎还是没有反应,直接抬脚狠狠地朝着门口踹去,“啪”一声,门口就朝着里面倒去,显然已经被梦廖给踹坏了,这一脚他可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就怕自己踹不开,毕竟他不是练武之人,力气什么还是比较小,好在他经常在外面走,基本的力气还是有的。
门口应声倒下的时候,梦廖就愣住了,随即冲过去,“阿栎,阿栎!”焦急地喊着阿栎的名字,梦廖心急如焚,触手都是冰冷。
此时的阿栎蜷缩成一团,身上冰冷一片,意识也不太清楚,不过在梦廖叫他的时候他还是抬了抬眼皮。
梦廖马上就知道是怎么回事,是毒发了,这是第一次毒发,看来……
他不敢继续想下去,马上大喊了一声,“白悠,白悠,快过来!”
正在吃饭的白悠听到梦廖的声音立即冲了出去,冲到阿栎的房间就看到梦廖抱着阿栎,很吃力地将阿栎弄到了床上,一看就知道阿栎身上的肌肉都僵硬了,她惊讶地睁大眼睛,“这是怎么回事?”
“把我的药箱拿过来!”梦廖的脸色很恐怖,白悠不敢有任何迟疑,马上去拿药箱。
阿栎的嘴唇动了动,但是根本无法开口,只是看着梦廖,梦廖气得咬牙,但还是恨声说道:“我知道,我知道,不会告诉他们的,他们现在不在!”
听到梦廖的话,阿栎松了一口气,他全身的肌肉都冻僵了,没有办法开口说话,更没办法动,身上是密密麻麻的刺痛,就好像是有几千枚几万枚的细针一起刺着他的皮肤,并没有深入内脏,只是刺着皮肤,但这种痛依旧极难忍受,也只有像阿栎这样的人才能忍得住,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梦廖马上给阿栎施针,同时将方子交给白悠,让她去煎药。
白悠看到方子的时候觉得很奇怪,这是什么方子?从未见过,里面的药材虽然不算罕见,但是搭配在一起就比较罕见了。
一时间阿栎的身上就全是金针,他已经闭上眼睛晕了过去,梦廖刺了他的昏睡穴,让他可以好好睡一觉。
药煎好之后,梦廖马上给阿栎灌下去,连续灌了三碗药。
白悠碰了一下阿栎的手,惊喜道:“有温度了,开始回暖了。”
“那就好,小悠,这件事不能和轻寒还有阿猪说。”梦廖叮嘱白悠,白悠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答应下来了,不能说,一定有不能说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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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两个守在阿栎的身边,隔一段时间就要给阿栎喂一次药,然后刺激他的几处要穴,同时还要辅助白悠的内力,这样可以更好地帮助阿栎。
“你吩咐厨房去做点简单的吃的,一会阿栎该要吃东西了。”梦廖抹了抹额头的汗,有些疲惫地说。
“嗯。”白悠起身离开。
梦廖看着昏睡的阿栎,心中酸楚难当,阿栎,为何你要受这样的苦,这还只是第一次毒发,第二次毒发会更加厉害,等到第五次毒发,你就没救了,我要怎么办?我要怎么才可以救你?
阿栎,为何你只是想要简单地活着都如此困难?她有什么资格这么对你?
梦廖越想越气愤,越想越暴躁,真不得直接去找那个人算账,她到底有没有人性,到底算不算个人?
玉止栎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对上梦廖喷火的眼神怔住,他扯了扯干涸的嘴唇,“我没事了。”
这时梦廖回过神来,愤怒的眼神瞬间收敛了,看着阿栎的时候显得很无奈,“毒发了为何不告诉我?为何要自己一个人忍受?我知道是能忍过去,但是忍过去和我帮你会是不一样的结果,我帮你忍过去,情况会好很多。”
他现在连骂都懒得骂了,其实也是舍不得骂了,阿栎都这个样子了,他还怎么骂,只希望阿栎能够没事。
“我以为他们在府上。”阿栎的声音嘶哑干涩。
梦廖赶紧倒了一杯水喂阿栎喝下去,“他们迟早要发现的,你能瞒到什么时候?到时候他们发现会更加生气,连我都得恨上。”
“没事,等他们发现的时候再说,现在还是不要说了。”如今是多事之秋,能少一事就少一事吧,他们已经很头疼了,不要再拿这样的事情去让他们担心了。
他们知道也只是担心着急罢了,没有解决的办法。
“一会你先去泡个热水澡吧,将体内的寒气蒸出来,然后再吃点东西,最后睡觉,轻寒和阿猪那边我会帮你瞒过去。”
梦廖也只能顺着阿栎的意思,阿栎的心思比轻寒还要难琢磨,他怕到时候他不顺着阿栎的心思,阿栎会离开,阿栎一旦离开,他们可能就找不到了,那样会让他更加担心,所以他还是不乱来了。
“嗯,梦廖,谢谢你。”阿栎笑着说,尽管笑容很虚弱但是很好看,梦廖极少从阿栎的脸上看到这样的笑容。
“要想真的谢谢我,你就不要这么任性,下一次若是毒发必须告诉我,下一次会比这一次严重得多,知道吗?”
阿栎点头,“知道了。”这一次其实毒发得比较突然,他只来得及将门口关上,然后就很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开始产生变化,那种寒冷都不知道是怎么开始的,遍布全身,这样的感觉还是第一次,随即他就感受到自己的意识一点点变得模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麻木僵硬,意识也不断消散。
不知道下一次的毒发会是怎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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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个怎么会在屋顶?”微暖早上过来的时候就看到白悠和梦廖在屋顶睡着了,奇怪,梦廖这胆子小的跟芝麻一样的人也会上屋顶?是被白悠逼上去的。
突然听到微暖的声音将梦廖吓了一大跳,他一紧张就忘记了自己身处屋顶的事情,因动作太大,直接整个人往下摔去,吓得大声叫了起来,白悠也是脸色大变,立即伸手去抓住梦廖,生怕梦廖摔下去,屋顶虽然不算很高,但是摔下去也是够呛,而且这里就梦廖自己的医术最好,他要是出了什么事,可要找谁给他医治了?
好在白悠将梦廖给抓住了,梦廖气得对微暖大吼道:“阿猪,你吓我,你故意的,你是故意的,你这个坏人!”
微暖汗颜,“我就说了一句,是你自己胆子小好不好?我要是真想吓你还这么吓吗?我说你胆子小还要上屋顶干嘛?”
“胆子小就不能上屋顶了?谁规定的,我有小悠保护啊,不怕!”梦廖扯着脖子和微暖硬撑,没想到一觉睡过头了,应该在微暖和风轻寒发现之前下去的,现在直接被抓包,话说微暖起床起得有点早吧。
“你们要上屋顶就上自己的屋顶,为何要上阿栎的屋顶?”
实在是奇怪的很,居然会在阿栎的屋顶上看到这两个人,而且两个人还是相拥而眠,其中绝对是有事情。
微暖看着梦廖和白悠,两个人都被微暖看得心虚,梦廖比白悠又稍微好那么一点点,“阿栎的屋顶视线比较好,你懂什么?我们不就上个屋顶么,要不要这么逼问,好像我们做了什么万恶不赦的事情。”梦廖没好气地撇嘴。
“我倒是希望你们做点什么事情,孤男寡女都没出什么事才奇怪。”微暖撇嘴。
梦廖顿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不过心里还是松了一口气,微暖总算是不再追问他们在屋顶出现这件事了。
阿栎在屋内早就察觉了上面的动静,不禁失笑,终于明白自己能睡得如此安稳,他们功不可没,他穿好衣衫走出去,抬头看到上面的三个人。
“小梦儿,需要我上去接你吗?”阿栎的声音对梦廖来说简直就是天籁了,他马上回应道:“好的好的,阿栎,还是你最好了,快来接我!”
让女人带他下去好像很没面子,特别是阿猪在这里的时候,肯定得取笑他!
“你跳,我接住你。”阿栎在下面说。
梦廖顿时惊悚到了,“什么?我跳?你不好直接上来的?我不要跳。”这么高,跳下去还是没被接住怎么办?会死得很难看的!
好吧,他在意的不是死,而是死得很难看,死就算了,还死得那么难看就真的是悲剧了。
“哈哈,阿栎,梦美人是不敢跳的,你就不要等了,走吧,估计等一天也不会跳的,他的胆子可小了。”微暖在一边起哄,用的是激将法,用得这么明显,弄得梦廖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深吸一口气,“妈的,跳就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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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纵身一跃,心说不能被看不起是不是?死就死了,他还就不相信他们能看着他死。
“啊!”跳下去的那一刻他就开始大声地喊叫,叫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白悠和微暖都想塞住耳朵了,一个大男人有必要怕成这样吗?况且阿栎不是站在下面接着吗?肯定不会让他出事的,这叫声实在是太销魂了。
“叫得可真难听。”阿栎接住梦廖的时候嫌弃地说。
梦廖感受到阿栎的力量之后睁开眼睛,看到自己在阿栎的怀里,这才大大松了一口气,瘫软在阿栎的怀中,顺便还用双手搂住阿栎的脖子,“吓死我了!”
远处的微暖和白悠看着这一幕都禁不住汗颜,如果,如果不是知道他们两个没有关系的话,这样的姿态还真的会让人误会,说实话,阿栎和梦廖还是有点般配的,虽然两个人都比较清瘦,但是阿栎还是比梦廖稍微强壮一些,有攻的潜质。
以前他们两个就很暧昧,如今是更加暧昧了。
“可以下来了吗?你很重。”阿栎保持公主抱的姿势好一会了,梦廖的踢中摆在那里的确是很重,阿栎的手臂都发酸了,结果梦廖还不主动下来。
梦廖此时才反应过来,赶紧从阿栎的怀里跳下来,不过一跳下来就差点是摔倒,腿已经软得不成样子了,站都站不住,顿时觉得十分丢脸!
一个大男人被吓成这样的确是很不光彩,而且他那么一叫,把大家都吸引过来了,导致府上的下人都看到了这一幕,耳根子都红了,完蛋了,以后他在王府的不会有什么地位了,大家都会拿这件事来取笑他,都是阿猪,要不是阿猪,哪里会有这么多的事情,他可以和白悠悄无声息地下来,太过分了!都是阿猪!
微暖接收到梦廖愤怒的眼神嘿嘿一笑,“别这样嘛,是你自己胆小怪不得别人!”顺便还做了一个鬼脸,气得梦廖都想冲上去打她,奈何微暖还站在屋顶上没下来,梦廖根本没辙。
风轻寒也过来了,本来是不知道什么事情的,结果听到了梦廖撕心裂肺的吼叫,那叫一个悲惨,立即赶过来看,没想到是这么一回事。
“管管你的女人,太坏了!”梦廖走到风轻寒的身边相当不爽地开口。
走路的姿势还是相当的别扭,显然,腿上的力气还没有恢复。
风轻寒失笑,没再打击梦廖,此时微暖也下来了,她走到阿栎的身边,觉得阿栎的气色好像有那么点不好,不过阿栎的气色一直都不太好,她也没有在意。
“他们两个怎么会在你的屋顶上?”微暖笑着问。
“不清楚。”阿栎摇头,的确他也是不清楚的,所以他没有撒谎。
“梦廖本来就喜欢胡闹,白悠又总是迁就他,会在阿栎的屋顶上也不奇怪。”风轻寒觉得这件事倒是没什么好追究的,他也注意到阿栎的气色不太好,但和微暖想的一样,主要阿栎平时的气色就是这样,有时候他们都习惯了,觉得就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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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栎见他们没有怀疑松了一口气,他不是很会说谎,要是他们两个追问起来的话,他都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在他们两个面前说谎太难了,很容易被看出来,现在他们不问,对他来说是最好的了。
“话说阿栎,最近似乎没有人来追杀你了。”微暖发现已经许久没有出现那些黑衣人了,难道是收手了?
“嗯,兴许是有别的安排。”阿栎淡淡地说。
微暖一怔,“别的安排?什么安排?”还能有什么安排?
阿栎摇头,“我不知道,只是随便这么说,不要担心我的事了,这么多年我都过来了,以前杀不了我,以后也杀不了我。”
听着阿栎的话,微暖就觉得鼻子发酸,若是换做其他人说不定早就疯了,阿栎的心性已经足够坚毅了。
风轻寒同样也是很难过,他看着阿栎拍拍阿栎的肩膀,“阿栎,我不会让你死的!”
当时的风轻寒的确是这么想的,他觉得自己会用一切来保护阿栎,不让阿栎丢了性命,想让阿栎过上安稳平静的生活,可是很多事情总是无法预料的,他也并不知道此时的阿栎已经身中剧毒,而且是连梦廖都无法解除的剧毒。
若是他知道,他会怎么做?会直接去玉止国吗?如今玉止国又是怎样的光景?玉止诀掌控了大局吗?
如今的日子真的是一刻都不能轻松。
阿栎看了一眼风轻寒笑容灿烂,笑得很努力,这样的笑容并无法让人安心和释怀,只会让人觉得更加心酸。
不过也没有别的办法,目前来说,只能是如此,对方没有动静,他们也不能做什么,不过没有杀手来打扰总是好的。
看着关心自己的风轻寒和微暖,阿栎觉得很开心,无论受多少苦都是值得的,因为有他们惦记着他,他不是不被需要的,不是被厌弃的,他是被他们记挂着的,他的悲欢离合也影响着他们,这就够了。
“王爷,小娅约属下出去。”静棠上前来对风轻寒说。
“嗯,去吧,自己留意一些,至于那个香囊,你就直接问她。”
“是。”静棠的心情很沉重,想到今天可能会和小娅闹得不愉快了,不过她的确是想要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为何小娅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她背后的人又到底是谁?
微暖看着静棠离开的背影叹了一口气,要是有隐形摄像头或者是录音笔就好了,他们就不会这么被动了,给小娅装个窃听器就什么都明白了,好吧,是她幻想了,在这样的情况下怎么可能有窃听器,那是需要一个庞大的设备,她还没有这个能力可以完成。
兴许以后有人穿越过来可以做到。
“楼主。”倪风走过来。
“嗯,你跟上静棠吧,不要让静棠知道你跟着她。”微暖并不是不相信静棠,只是担心静棠会被亲情左右。
倪风点头,随后跟了上去。
上次倪风跟踪小娅有了一定的发现,知道小娅的住处了,不过后来他再查探的时候就发现那绝对不是真实的住处,那住处内还有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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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找我来赔礼道歉了吗?”梦廖看到微暖还是很不爽,显然还在为刚才的事情生气。
“不是,要和你一起去南宫府。”
“不要,我不带你去!”梦廖傲娇地回答。
微暖汗颜,我又不是不认识你,还需要你带吗?难不成你不带我我就进不去了?她挥了挥拳头,“再废话,我就拳头伺候!”
“你!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暴力?一个女孩子,这么暴力是不好的,知不知道?”梦廖嘴上这么说,表情上却是表现得很害怕,毕竟他是在微暖的手里吃过亏的,微暖上次把他打得够呛,他哪里还敢再来一次。
梦廖带上小宇和微暖一起去了南宫府,他们出入南宫府已经是畅通无阻了,微暖先跟着梦廖去见了南宫彦,说来,她也有一阵子没有和南宫彦见面了,看到南宫彦就难免会想到君芷,君芷和南宫彦以后还有机会见面吗?
“南宫。”微暖和南宫彦打招呼。
“你怎么来了?倒是稀客啊,快上茶。”南宫彦看到微暖显然有些诧异,不过微暖注意到,南宫彦看她的目光已经很纯粹了,就是朋友之间的目光,不再是以前那种目光,这样的感觉令她觉得很轻松,南宫彦终于走出来了吗?
那么他和君芷之间是不是有可能了?
她心里还是有些愧疚南宫彦的,不过现在看到南宫彦走了出来,她觉得很高兴,这样才算是真正的朋友,风轻寒那厮也不用再介意了。
“我来找颖儿的,颖儿不是马上就要变成我的嫂嫂了么,我来联络联络感情。”微暖开着玩笑。
“你们还需要联络感情,好得跟什么似的。”
“需要的,需要的,你们开始治疗吧,我过去找颖儿,顺便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微暖不打扰梦廖给南宫彦疗伤了,自己去找南宫颖,反正南宫府也是熟门熟路了。
微暖找到颖儿,颖儿的确是在忙,还有两天就成亲了,她不知道是不是成亲前的焦虑还是什么,看上去有些坐立不安。
“颖儿。”
“暖暖?你怎么来了?快来快来,我都快愁死了。”南宫颖一把将微暖给拉进去,的确是很焦躁的模样。
“怎么了?”微暖想不太明白。
南宫颖摇头,“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静不下来,估计是激动的吧。”从昨天开始,她就激动了,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就是无法安静。
“当初你成亲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吗?”南宫颖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早就忘记微暖当初的婚事具体是如何的。
“当然不是了,我可是很冷静的,哪里像你,着急成这副模样,我哥哥又不会跑!”微暖取笑南宫颖,南宫颖捶打了一下微暖,“你就取笑我吧,我就是紧张了!想到以后要和你哥哥住在一起,我就紧张,我觉得我还是有很多小毛病的。”
以后就是真正要一起生活了,这和平时只是见面是很不一样的。
而且成亲之后就是一家人了,到时候她就是温家的人,和现在的生活会是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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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你不用想那么多的,真的,只是成亲而已嘛,一个形式罢了,况且你只是在侯府住一个月,到时候你就可以和我哥哥搬出来住,你们两个可以逍遥自在地过二人世界多好,没有你想的那么麻烦和复杂,而且我哥哥那么爱你,就算你有很多小毛病,我哥哥也还是会很爱你的,你就放心吧。”
微暖安慰南宫颖,觉得南宫颖现在是婚前忧虑症,倒也正常,她的性子本来就是如此,而且和哥哥相处了这么久,自然是希望可以美美满满的,不希望有什么会破坏他们的幸福。
“我也知道,可是我就是没有办法安心下来,我觉得只能等到真正嫁过去才行了。”南宫颖叹了一口气说,她也很想冷静下来,可是做不到。
“那我和你说点转移话题的事情好了。”
微暖随即和她说了风银铃的事情,南宫颖对风银铃其实没多少交情,不过也是知道的,而且对君璃还算是熟悉,毕竟和君芷熟悉是不是,对于风银铃和君璃的事情也比较感兴趣,总算是转移了注意力,而且之后又聊到了南宫彦和君芷的事情,注意力是彻底转移走了,也没有那么焦躁不安了。
“对了,颖儿,虽然你只是在侯府住一个月,但是这一个月也得千万小心,小心再小心,绝对不能掉以轻心,赵氏母子都不是省油的灯,明白吗?”微暖叮嘱南宫颖,让南宫颖早点做好防备,省得到时候措手不及。
他们那些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只能自己小心一些,这一个月绝对不会轻松。
“我知道,阿瑜也和我说过,我会加倍小心的,不会让他们的奸计得逞。”南宫颖笑着说。
她很清楚侯府那些人对温瑜是个什么态度,她身为温瑜的妻子,必须得更加留意,不能给温瑜拖后腿。
“这是我送给你的耳环,你戴戴看。”微暖将早就准备好的礼物送给南宫颖,这是一对打造得极为精巧的耳环,耳环两边并不对称,一边是如耳钉一般,另一边则是有用极细的银制品弄成的流苏,格外的好看。
两边都有一颗宝蓝色的宝石,很小巧,不过光泽度却是很好,让人一看就会忍不住喜欢。
南宫颖戴上之后也是格外的喜欢,宝蓝色的珠子很衬她的肤色,让她整个人都好似发亮了,而且设计得很有创意,绝对找不到相同的一对,戴上特别有气质,南宫颖都不愿意拿下来了,“谢谢暖暖,很漂亮,我很喜欢。”
“不客气。”微暖靠近她的耳朵说了几句话,南宫颖怔住,有些震惊。
微暖笑笑,“只是这么告诉你,最好是不要用到,用到说明就有危险了,我还是希望你们可以平平安安的。”
“暖暖,让你费心了。”南宫颖很感动,知道这是微暖花费了很多心思的。
“费心是肯定的,我就这么一个哥哥和嫂嫂怎么能不费心呢,你们恩恩爱爱,白头偕老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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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颖心中很是感动,先前焦虑不安的心情好了很多,她拉住微暖的手,低声道:“暖暖,虽然你一直说你哥哥对你很好,对你疼爱有加,你对你哥哥又何尝不是呢?我很高兴多了你这么一个妹妹,以后我和阿瑜一起疼爱你。”
尽管两个人的年纪差不多,但是一旦南宫颖嫁给温瑜之后,南宫颖可就比微暖大了一些,至少在辈分上是的,毕竟是嫂嫂的了。
微暖咧嘴一笑,“好啊,多一个人疼爱可好了,你们要快点生个宝宝,我还等着当姑姑呢。”
哥哥的孩子一定会特别可爱,想想就觉得很高兴。
生孩子这种事她不可能要求哥哥和嫂嫂晚点生,这是讲究缘分的,她和风轻寒也不可能百分百避免不要孩子,若是不小心怀上的话,她还是会尽力将孩子生下来,拼尽全力保护孩子的安全。
“还说我呢,你呢?你嫁给九王爷都这么久了,怎么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南宫颖本来是开玩笑的,但是说到后面不禁有些担心,怕是九王爷对微暖不好,可是想想又不对,九王爷怎么会对微暖不好呢?
按道理来说,微暖想要孩子很简单的,身边就有梦廖这样的神医在,估计想生几个都行吧。
“你别担心,和九王爷没关系,他对我很好,是我们觉得现在不是要孩子的时候,我们都还年轻呢,不着急。”微暖看得出南宫颖是有点担心,她赶紧安慰。
她现在连十八岁都没有到,还需要几个月才到十八岁,若是放在现代的话,估计没有几个是有孩子的,但对于古代的人来说,十九岁还没有孩子已经是一种罪过了。
原来不知不觉,她嫁给风轻寒已经快三年了,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这三年的时间里,经历好多事,温微菱疯了废了,温微凝流产不能再怀孕,南宫彦双腿无法行走,太子死了,兰叶死了,发生了好多好多事。
微暖不禁伤感起来。
南宫颖注意到她的神情有些困惑,“暖暖,怎么了?有什么心事?为何现在不是要孩子的时候?”
“没什么,我和九王爷还想过过二人世界呢,不想那么快要孩子。”说这话的时候,微暖的眼中是掩藏的苦涩。
“你啊,也亏的九王爷疼你!”南宫颖笑着轻点微暖的鼻尖。
两个人聊了一会之后,微暖就起身告辞了,她得回府然后和风轻寒商量去侯府的事情。
她走到南宫彦的房前时就看到南宫彦很努力地想要站起来,但是显然这还是不太可能的事情,额头上全是汗,手臂上的青筋全都爆了起来,用了很大的力气,最后还是一屁股坐了下去,气喘吁吁。
“你先不要着急,这本来就是一个过程,现在你这么艰难都站不起来,等过一段时间,你就会发现会容易一些。”梦廖开导南宫彦,他能体会到南宫彦极力想要站起来的想法,但这种事是急不来的。
“的确,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南宫,你要循序渐进,不过适当的锻炼也是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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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九王爷对微暖是无微不至,甚至连个妾室都没有,根据九王府的下人说,王爷从来没有对美貌的婢女有什么想法,除了王妃意外的人谁都不看,他们承认微暖的确长得很漂亮,但是再漂亮的人也是会看厌的吧,王爷怎么就对王妃这么一心一意呢?实在是弄不懂。
和侯府的其他人寒暄了一下之后,微暖就懒得应付了,如今这么好脾气都是为了温瑜的婚礼可以顺利进行,她不能让这些人破坏温瑜的婚礼,否则她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对待他们这些人,就应该像君璃当初对待温莫那样,直接一剑刺下去,管他的死活,君璃当时实在是太霸气了。
像君璃这样的性子有时候也是很有好处的,特别是在这种事情上,那根本就是无法无天,嚣张狂妄。
“九王爷,九王妃。”温瑜冲风轻寒和微暖行礼。
微暖顿时不高兴了,“哥哥,你这是干什么?我生气了啊!”她板起脸显得很不高兴,哥哥竟然朝着他们行礼,太过分了!
“这么容易生气,脾气倒是越发大了。”温瑜失笑,原本想抬手摸摸微暖的头,但想到风轻寒在这里,这样的举动实在是不合适,尽管他还是将微暖当做小孩子来看待,但是毕竟是嫁了人的,不一样。
“哥哥最近是不是筹备婚礼很累,瘦了一些呢。”
微暖注意到温瑜比起以前是瘦了不少,估计是最近这段时间很忙,据说关于婚礼的事情,他都是亲力亲为的,生怕会有一点点的不妥当。
“瘦是瘦了,但是有精神是不是?”温瑜一点都不在意自己瘦了这件事,反正他每天都处于很兴奋的状态,觉得这种状态很好,每天都有使不完的力气,这是他的婚礼,必须得弄得妥妥当当的,没有一点错漏。
“嗯,是很有精神,眼睛很亮!”
看进温瑜的眼睛,微暖发现的确是很闪亮,眼睛里都是光芒,这种光芒令她觉得很好,
“我来也是要帮哥哥的,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告诉我,不准和我见外。”微暖故意板着脸对温瑜说,温瑜笑着点头,“不会客气的,有很多地方需要帮忙呢!”
接下来的时间,微暖也很忙碌,帮着温瑜忙上忙下,至于风轻寒,谁也不敢去叫他帮忙,他只是陪微暖来,的确是没打算出力,不过偶尔他还是会帮微暖的忙,微暖若是帮不过来的话,他会帮着去做,有时候宿烈也会搭把手。
“你们把这些都挂上去,都挂好了,不要歪歪扭扭的。”微暖让下人将买来的喜庆的东西挂在上面。
收回目光的时候看到不远处走来的温微凝,终于出现了吗?
四目相对,温微凝的眼中藏着怒气,对于温暖,她不恨是不可能,她觉得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微暖!
“我该叫你大姐呢还是该叫你二王妃?”微暖笑着对温微凝说。
温微凝的脸色顿时不好,觉得微暖就是在取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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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亲力亲为。”温微凝知道微暖来了之后一直在帮忙,比下人还有积极,很多事情都自己去做,不知道是怕下人不上心还是怕什么。
“没办法,就这么一个哥哥。”微暖淡淡地说。
温微凝的脸色更差了,当然知道微暖这话是在映射什么,温微暖从来没有将他们当做亲人,只有温瑜才是她的亲人,呵,他们同样也不乐意将温微暖当做亲人!
“你慢慢弄吧。”温微凝没打算继续和微暖说话。
她走开之后,微暖继续做自己的事情,没有将温微凝放在心里,然而温微凝却是憋着一口气,觉得很不高兴,她和赵氏提到了微暖的事,赵氏同样也很生气。
“这个小贱蹄子,真把自己当人物了,还就一个哥哥?真亏她说得出来,她吃的住的都是侯府提供的,否则她早死了,真不知好歹!”赵氏越说越窝火,觉得微暖就是跟她对着干!
温微凝冷笑了一声,“她现在长本事了,哪里还将侯府放在眼里,九王爷那么宠爱她,哥哥又是出息了,等到温瑜搬出去,到时候她估计连侯府都不会进来了。”
为什么什么好事都落到了那个臭丫头身上,凭什么?他们侯府里的人,按道理来说,原本应该是温微暖最没出息的,结果现在是她过得最好,这样让她怎么能够冷静,总觉得是微暖抢了她的幸福!
风楚睿还没有来侯府,还不知道会不会来,就算来也是明天才会来,今天是绝对不会来的,哪里会像九王爷一样,直接就陪微暖来这里住了,想想就是恨得牙痒痒。
要不要派人去提醒一下风楚睿,她真的担心明天风楚睿会不出现,那样的话,她的脸面该往哪里搁,到时候她也别出现了,一点意义都没有。
“凝儿,我们先不和她计较,看她能得意多久!”赵氏还算冷静,知道现在不是和微暖犯冲的时候。
赵氏的嘴角浮现一抹阴冷的笑容,温微凝的唇畔也随即浮现一样的笑容,母女两个如出一辙。
忙了一天的微暖觉得浑身都累,腰酸背疼的,她已经许久不曾这么累了,有点不适应,不过心里还是很高兴的,觉得自己帮上了忙。
“累了吧,看你拼命的样子,比自己成亲还要上心。”风轻寒给微暖捏了捏肩膀,微暖觉得很舒服,她闭着眼睛享受,“我成亲的时候什么都没操心。”
“那如果我再娶你一次呢?”风轻寒笑着问。
微暖顿时转过身去看着风轻寒,“你不会是想要休了我吧。”
“胡思乱想什么?你想我还不想呢!休了谁也不能休了你啊,否则你还不得打死我!”
“汗,是怕我打我,我还以为你是爱我爱得要死呢!”微暖撇嘴。
“怕你打是次要的,主要是爱你爱得要死!”风轻寒马上接口。
“得了吧,我才不信呢,这边也捏捏,酸死了。”嘴里说着不相信,行动上却是指挥着风轻寒,风轻寒哪里伺候过人,还伺候得这么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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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要不是爱得要死都不能相信了,所以微暖也没计较,他们两个本来就是在开玩笑,如今看着喜庆的侯府,难免会想到他们成亲的时候,当时可是完全另外一番景象,两个人互相隐瞒,互相算计,好在,他们没有走散,依旧站在彼此的左右。
“好好睡一觉吧,明天还有的忙。”风轻寒让微暖躺下去。
“嗯,明天估计不用忙很久,到时候送入洞房,我可以去闹洞房吗?”微暖一脸的调皮,还没有闹过洞房,哥哥的洞房不知道好不好玩。
风轻寒汗颜,“你不怕你哥哥削你,你就去吧,我不会保护你的。”闹洞房这种事情太不道德了。
微暖顿时焉了。
到时候肯定会被哥哥削,哥哥好不容易才娶到颖儿,要是洞房花烛被她给破坏掉的话,那真的是要十把刀一起削了。
“睡觉!”微暖翻了个身准备睡觉,手脚已经很酸了,估计一会很容易入眠。
已经好久没有睡在这个房间了,有点陌生,不过这毕竟是长大的地方,她在这里待了五年,五年的时间也不短了。
“睡吧。”风轻寒轻轻抚摸微暖的长发,笑容温和。
微暖闭上眼睛,心中很安宁,靠在风轻寒的怀里,还没有几分钟就睡着了,风轻寒等她睡着之后悄然起身走了出去。
“王爷。”宿烈低声说道。
“嗯,都安排得如何了?”风轻寒的声音也很轻,怕将微暖给吵醒。
“都安排妥当了,明日的婚礼绝对不会有问题。”宿烈打包票说道。
他们已经布置下去了,若是这样还会出问题,那真的可以以死谢罪了,他们很清楚王爷和王妃对这个婚礼的重视,绝对不能出事,就算要出事也必须要得知,不能被弄得措手不及,无法补救。
“好,下去吧。”
风轻寒回到房内,见微暖没有醒松了一口气,重新长了床在微暖身边躺下。
他很清楚微暖对温瑜的重视,这个婚礼对她来说很重要,所以不能出差错,让宿烈安排人盯着是以防万一,他想着若是赵氏他们要耍阴招的话,肯定会在这几天动手,毕竟这几天是很关键的,所以得注意。
说过要给微暖一个安稳的生活,他如今能做的就是这些了,温瑜安稳了,她也就安稳了。
他们兄妹的感情,他很清楚,谁都不能没了谁,否则都无法安宁。
“睡吧,好好睡,在你睡着的时候我来守护你,也许我不能做到最好,但我一定会尽力去做。”风轻寒在微暖的耳边轻轻落下一吻。
沉睡中的微暖完全没有醒过来的意思,她睡在风轻寒的身边就会格外安稳,警觉性也会降低不少,觉得只要他在就不会有事,有事他会叫她,所以不需要她来警觉。
这就是信赖,从骨子里传到出来的信赖。
夜很静,只有偶尔的风声和昆虫低鸣的声音,如今的天气,昆虫已经少了许多,这样的声音并不会吵,反而比较催眠。
不过有两个人今晚是怎么都睡不着的,那便是新郎和新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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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现在温微暖去了哪里?
风楚睿蹙眉看了一圈,还是没有看到微暖,当下心情就不是很好。
“九弟,九弟妹呢?不会就你一个人来了吧。”风楚睿开口问风轻寒,一点也不避讳的样子,一旁的温微凝听到风楚睿第一个问题竟然问的是温微暖的去处,不禁很是恼怒,她总觉得风楚睿对温微暖不同,如今这样的感觉更是强烈了。
“她在帮忙。”风轻寒随意地回答,似然已经和风楚睿没有什么新仇旧恨了,就是很普通的兄弟关系。
对于他淡然的态度,风楚睿倒是很诧异,风轻寒的性格他算是有些了解,表面上再怎么云淡风轻,眼睛和骨子里总是不会的,但是此时,他感觉不到一点敌意和杀气,风轻寒说得很随便。
这一刻,他弄不懂风轻寒在想什么了。
风轻寒也没搭理风楚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婚礼还没开始,他们只需要这么坐着等就是了。
“呼,热死我了,好渴。”微暖像一阵暖风一样卷过来,随手就拿起风轻寒的茶杯一口灌了下去。
尽管天气凉了,但是她一直在动,浑身都热,忙得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好不容空了下来就便冲过来。
一杯下去还没有够,就再倒了一杯,刚想喝就被风轻寒阻止了,“也不怕烫到,先忍忍,我给你弄凉。”
微暖嘿嘿笑了两声就坐下来,此时才注意到风楚睿和温微凝,但他们两个的神情都有些古怪,温微凝则是显得诧异,而风楚睿则是脸色阴郁。
刚才微暖和风轻寒那自然的举动已经全部落入他的眼中,对于风楚睿来说这可以说是一件不太可能的事情,他绝对不会和自己的女人公用一个茶杯,当然了,前提是那些女人,包括温微凝,这一点,温微凝也是从未想过的。
她觉得这是很不可思议的事情。
而且刚才微暖还是风风火火冲过来,根本什么都没有说就拿起来喝了,证明先前这样的举动是很平常的。
加上之后风轻寒的举动,他们两个就像是很平常的夫妻,相亲相爱,让人不得不嫉妒。
“喝吧。”风轻寒将热茶弄凉了之后递给微暖,微暖接过去喝下,这才觉得口干缓解了一些,她没有去理风楚睿和温微凝,今天应该就他们两个人在这里,其他王爷很有可能不会出现,毕竟只是一个庶子的婚礼罢了。
“想不到我们兄妹三人都和侯府扯上了关系,真是亲上加亲!”风楚睿笑着说道,只是这笑容怎么看都觉得阴鹜的很。
风轻寒笑了笑,“二哥说错了,是四个。”可不能忘记死了的太子。
可以说侯府也算是风光了,二女儿嫁给太子,大女儿嫁给二王爷,三女儿嫁给九王爷,大儿子娶了小公主,全都是皇亲国戚,不过最后的结局会如何就不知道。
如今看来是三女儿最幸福了,那么将来呢?
太幸福了可是会被老天嫉妒的,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事谁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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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颖儿马上就要离开家了。”南宫颖看着南宫彦,眼眶中尽是泪水,她今日走出家门后,可以说就不是南宫家的人了,以后就是温家的人,这样的转变,让她不太能适应,她心中觉得酸涩难当。
南宫彦抬手擦了擦南宫颖的眼睛,将她的眼泪擦掉,“傻丫头,新娘子要高高兴兴的,以后你想回来的时候就回来呗,南宫府永远都是你的家,只要哥哥在一天,你就还是南宫家的小姐!”
南宫颖忍不住扑到南宫彦的怀里哭了起来,实在是忍不住,过了今天,她就必须完成一个身份的转换,她也只能在今天抱着哥哥哭了。
“哭吧,哭过了就该笑了。”南宫彦摸摸南宫颖的头笑着说,只是笑容有些苦涩。
他觉得自己好像越来越多愁善感了,以前的他不会有波动这么大的情绪,只会觉得有些难受罢了,但是如今他感觉一个个都随他远去,让他觉得很孤单,很无助,也很无奈。
趴着哭了一会之后,南宫颖觉得舒服了一些,没有刚才那么堵得慌,她抬起脸,满脸的泪痕,她觉得自己嫁出去之后,南宫彦就是一个人了,这样会更加寂~寞和孤单的,以后她要经常回来看看哥哥,不能让哥哥觉得很孤单。
“哥哥,虽然我很喜欢芷儿,但是你若是不喜欢那就算了,我们再物色一个吧,有人陪着你,你就不会觉得孤单了。”南宫颖心说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既然哥哥不喜欢芷儿,她总不能勉强吧,不能因为芷儿耽误了哥哥。
可是哥哥总是待在府里还有铺子里,这样怎么和女孩子有邂逅,不过想想哥哥此时的状况,她又是很心酸,这样子的确是不好出去。
“不要担心我,我没事的,哥哥想等命中注定的那个女子出现,就像你和温瑜,就像暖暖和九王爷,我相信我只要等下去,那个女子就会出现,我不想随意娶一个女子,那不仅是耽误了别人也是耽误了自己,是不是?”
南宫彦知道南宫颖担心他,便如此对南宫颖说,南宫颖听了之后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之后破涕为笑,一个劲地点头,“哥哥说得对,的确是要等到命中注定的那一个人才可以,旁的人都不行,原来哥哥是这么想的,当初是我错怪哥哥了,对不起,哥哥一定会等到的。”
“嗯,你快去准备吧,一会该耽误了吉时。”南宫彦将南宫颖脸上的眼泪擦干净,“我们家颖儿是最美的新娘,可不能再哭了,再哭就不美了。”
南宫颖离开南宫彦的屋子重新去上妆,弄得差不多的时候刚好温瑜就来接她了,当盖头遮住她的眼睛,当喜娘将她的手交到温瑜的手中时,原本紧张不安,难过心酸的情绪都不见了,只觉得很安定。
他来了,他来接她了,这是她以后的夫君,是她未来的依靠。
从这一刻开始,他会一直牵着她的手,纵使两鬓斑白,也无法分开的两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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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拜天地!”
“二百高堂!”
“夫妻对拜!”
身穿喜服的两人面对面站着,朝着对方弯腰鞠躬,头轻轻触碰到一起,然后分开,新娘的头微微垂着,新郎看着新娘的喜帕,目光温柔如水。
微暖看着两个人,心中是难以名状的开心和喜悦,佳偶天成说的就是这样吧,郎才女貌,天造地设。
哥哥,嫂嫂,今后你们就是一体了。
我会努力为你们创造安稳的条件,不会让你们遭受痛苦,这是作为妹妹唯一能做的,也许我做得不好,但我会尽力去做。
风轻寒靠近微暖,在她耳边低声说:“非儿,娶你是我这一生最正确的决定!”
微暖浑身一震,诧异地看着风轻寒,没有想到风轻寒会突然这么说,她怔怔地看着,许久都不知道该说什么,直到一声“送入洞房”的声音响起才回神,她冲风轻寒柔柔一笑,她的眼睛在说:嫁你,我亦无怨无悔。
她不必说,他自会懂,只需要一个眼神,一个微笑就够了。
一旁的风楚睿看到风轻寒和微暖这般就很不舒服,好像眼中长了一根刺一般,觉得非常的难受。
风轻寒那句话他是听不见,但是看到微暖那个笑容,就猜到什么了,这样的笑容是给风轻寒的,所以他不觉得好看。
“王爷,王爷?王爷?”温微凝出声叫了好几声风楚睿才回神,风楚睿侧头看她,眼神冷厉,将温微凝吓了一跳,“王爷,杯子里的酒洒出来了。”她低声说道,然后拿了手帕给风楚睿擦手。
“二哥怎么了?手受伤了吗?”风轻寒关切地问,笑容满面。
然而微暖却觉得风轻寒这笑有那么点嘚瑟的意思在,还有点挑衅,这厮真的是越来越坏了,也越来越狡猾了,小时候的风轻寒肯定很顽皮,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小时候若是不顽皮,绝对不会有现在的顽皮!
“嗯,最近手扭了一下,拿东西拿不稳。”风楚睿淡淡一笑,倒是回答地很从容。
微暖听到他们两个回答,却是邪恶了,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邪恶了,好端端的怎么能够邪恶呢?
她竟然觉得是风楚睿的手活太多了,以至于……
我去,她是个纯洁的人,不可以有这么邪恶的想法!
风轻寒和风楚睿都注意到微暖的不正常,笑又不像笑,带了点懊恼,脸上那表情实在是太奇怪了。
“你在想什么?”风轻寒蹙眉,直觉微暖绝对不是在想好事。
“没,没什么,呵呵,喝酒,我们喝酒。”微暖顿时就心虚了,如果她不这么表现风轻寒还没觉得有什么,但是她这样表现就知道她绝对是在想乱七八糟的事情。
微暖见他没有要喝酒的意思,有些尴尬,只能附耳说道:“我刚才在想,他是不是自己解决那方面的事情解决多了,以至于……咳咳,手抖了。”
才刚说完,额头就挨了一下,“乱七八糟!”
“对对对,乱七八糟,乱七八糟!”微暖再次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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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氏母子还真的是做得出来,居然对哥哥和嫂嫂用这一招,那她是不是应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呢?
对于一把年纪的赵氏她想想还是算了,那么该对付谁呢?这件事风雪瑞和温莫都有份,温微凝也是绝对有份的,不过这一次就不和温微凝计较了,她就和温莫还有风雪瑞算账好了,至于赵氏嘛,一会再说。
“王妃,这是他们给新娘准备的交杯酒。”宿烈将酒杯递给微暖,微暖闻了闻,只闻得到酒味,不知道里面被下了什么药,要是梦廖在就好了,肯定能够闻得出来。
想知道这个药有什么效果,就让风雪瑞和温莫自己喝了看看吧。
现在他们两个已经在前厅喝酒吃肉了,她将两杯酒倒入鸳鸯壶,要给他们喝,还能引起怀疑,必须得费点功夫,好在这种鸳鸯壶家中就有,正好利用上了。
派了一个小厮过去倒酒,小厮本来就是风轻寒的手下,比较机灵,给温莫哦和风雪瑞倒酒的时候,根本没有看出来什么。
温莫和风雪瑞哪里会察觉到,还以为自己的计谋很完美,一会就能够看好戏,哪里想到自己手中的杯子已经有问题了,而他们已经端起来喝了下去,根本没觉得有问题。
微暖不着急看好戏,不知道这药效发作得快不快,她现在要去找赵氏,赵氏这个老不死的,不给她一点教训只会越来越嚣张,她必须给赵氏一个教训才是。
赵氏借口身体不适回到了房间,一回来就精神百倍,估计也是等着看戏。
“不是身体不适吗?怎么看上去如此精神?”微暖走进去,语气讽刺,赵氏看到微暖吓了一跳,故作镇定看着微暖,“微暖啊,你怎么来了?我就是有点头晕不碍事的,你快回去吃东西吧。”
到了这个时候,赵氏还是在装和蔼。
微暖真的是要吐了,谁不知道她那丑陋的嘴脸,还装什么装?真以为自己是圣母吗?傻叉!真的是不得不爆粗口了!
“赵氏,不用在我面前装了,我不是以前的温微暖,你那一套早就没用了。”微暖直接坐下来翘起了二郎腿,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看着赵氏。
赵氏听到微暖的言论,再看到她的行为脸色变了变,有点吃不准微暖来干嘛的。
她和微暖没有正面闹掰过,现在是温瑜的大喜之日,温微暖是想要在这样的日子里和她闹吗?
“呵,不说话了?赵氏,当年你害了我的母亲,我现在得为她讨回公道。”微暖看向赵氏,就发现赵氏的脸色唰的变得惨白。
看来温微凝是说对了,真的是赵氏脱不了关系。
“你胡说什么?你母亲和我有什么关系?她是自己身体弱才去世,怎么会和我有关系?你不要乱说!”赵氏显得很慌乱,这件事她都快忘记了,哪里想到微暖会突然提出来!
“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我不是来找你求证的,我是来讨回公道的,你不承认也没事,我知道是你。”微暖站起身靠近赵氏,赵氏吓得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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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此时的微暖很可怕,眼神冰冷,嘴角是冷笑,身上散发出冷厉的杀气,她一个妇人哪里受得住。
只觉得小腿肚子在打颤,整个人都很慌乱,脑子也没有办法思考。
微暖还只是散发出了一点点的杀气,都没有动真格就已经将赵氏吓惨了,看赵氏那模样好像都要哭来了。
“你你你,你想要想要干什么?不,不要,我我要喊人喊人了,温微暖,你别乱乱来!”赵氏哆哆嗦嗦的,根本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呵,你说是你叫人比较快呢?还是我这把匕首比较快,我可以保证在你还没有喊出声音来,你的脖子就被我割断了,要不要试试我们谁比较快?”微暖挥舞了一下匕首,吓得赵氏一屁股坐在地上,差点就被吓失禁了,切切实实体会了那四个字,屁滚尿流。
她现在根本不敢叫了,喉咙里发不出一点声音,这种感觉太可怕了,她觉得微暖手中的匕首真的会割断她的脖子,双手不自觉将自己的脖子护住。
“你也知道我还有另外一个身份,我有武功,你觉得你对付得了我吗?赵氏,你若是老老实实的,我就不会给你做什么,要不然,这侯府里的人还真没人拦得住我,我想杀你,一眨眼的功夫就够了,明白吗?”微暖俯视着赵氏,心想着会不会将赵氏给吓得精神失常,如果是这样的话,还是比较有趣的。
本来微暖想着给赵氏一个教训就够了,但是现在想想教训还是不够,她不能让赵氏再害人,赵氏害的人已经够多了,当初小微暖可是被赵氏害得够呛,能够活下来真是不容易,温瑜也没少受赵氏的迫害,若不是温瑜自己有能力有心思,肯定没现在的际遇。
“我不不敢了,你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不要杀我!”赵氏真的是被吓惨了,她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死,而且还是会被微暖给杀死,这种恐惧不是一般的恐惧可以比的。
“不杀你也可以,不过我母亲的性命怎么办?当初我和哥哥被你欺负的账该怎么算?你说要不然我把你的手都砍下来?”微暖拿着匕首在赵氏的手指上笔画了一下,赵氏吓得立即将自己的手缩到后背。
微暖缓缓绕到赵氏的身后,她走得很慢,越是这样,对赵氏就越是煎熬,就在赵氏要躲避的时候,微暖出手如闪电,猛的就将赵氏的手给抓住了,用力一捏,赵氏就喊出了声音,痛得脸色惨白,已经没一点血色。
“我给你一个选择吧,是用匕首将手指头给切了,还是我直接把你的手指头给掰断,两个选择,你给一个答案。”
此时的温暖看上去就犹如恶魔一般,令人不寒而栗。
她从来就不是什么善良的人,上一辈子虽然只是当了几年的杀手,但是已经够了,她对赵氏已经很宽容了,真正恐怖的还没有使出来,否则赵氏早就疯了,哪里还能坐在地上发抖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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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氏已经被吓得根本说不出来话,只是一个劲地喊痛,微暖觉得挺吵的,“闭嘴,再发出声音我就……”话还没说完赵氏就已经闭嘴了,紧紧地将自己的嘴巴闭上,一双已经长了不少皱纹的眼睛看着微暖,满满的都是恐惧。
她想要挣扎,可是微暖的力气岂是她可以挣扎得开的,她越是挣扎,微暖就捏得更加用力,可以看到手指都出现了青紫色。
赵氏又想求饶又不敢说话,看看微暖又看看自己的手,她觉得自己都要疯了,为什么温微暖会这么狠?
她是知道温微暖有另外一个身份,但是没有想过可以狠到这个地步,哪有一个女人身上会有这么强烈的杀气,而且还这么大的力气,她的手都要断了,到底要怎么样?
这个时候赵氏的精神已经不太正常了,很混乱,毕竟年纪大了,受了这么大的刺激哪里会好。
她只想着怎么活命,怎么不让微暖砍她的手指头,为什么要让她做那样的选择,两种选择哪里不一样了?都是要她的手指,不行,她的手指不可以被废!
“想好了吗?是要被我掰断还是要被我砍断?”微暖蹲下来问赵氏,赵氏摇头,拼命的摇头,“我不敢了,我以后不害人了,不要砍我的手指头,不要!求你了,不要砍我的手指头!”手指头没了是多么可怕的事情,不要!
“这么说来你是希望被砍咯,这个选择还是比较明智的,你想想看,如果是掰的话,那得多痛,硬生生给掰断,要是我一次还掰不断,就得掰两次,想想都痛了,是不是?”微暖缓缓地说,只见赵氏的身体发抖得更加厉害,眼神也出现了涣散,明显是刺激到了。
就在此时,微暖将赵氏的手按在地上,完全没有给赵氏反应的时候,一刀下去,在赵氏还没来得急爆发出嘶吼声时,迅速拿过一个茶杯扣在赵氏的嘴上,凄惨的声音尽数淹没在茶杯之中,外人的人根本什么都听不到。
她不要赵氏的喊声破坏哥哥的婚礼。
赵氏直接晕了过去,断指静静地躺在地上,周围已经晕开了一圈血迹,她刚才抓住了时机将赵氏的手指头砍下来,这个时机正是可以彻底刺激到赵氏的时机,可以让赵氏在醒过来之后精神失常,成为一个疯子,她不打算让她清醒,一旦清醒回来的话,可又得做坏事了。
这一次赵氏想要清醒过来可是不容易了。
将赵氏直接丢在了这里,微暖就离开了,到时候肯定会有人发现赵氏,她不需要操心了,现在她就要过去看看风雪瑞和温莫的表现了,希望不要让她失望了,这一次的婚礼要为哥哥扫清障碍。
只要赵氏,温莫,风雪瑞这三个人都给解决了,那么这一个月就会平静。
微暖过去的时候没有发现有什么问题,难道没有什么药效吗?还是说她已经错过了?“他们两个没事吗?”微暖低声问。
然而风轻寒却是蹙眉,“为何有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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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马上不敢再说什么了,生怕被微暖和风轻寒听到。
上官弘看向微暖的方向,他身为很主要的当事人,其实对于这件事有发言权的,他觉得有一段时间,微暖是喜欢他的,看他的眼神就是那种痴迷的感觉,但是后面他感受不到,也许也是因为他没有用心去感受,只是觉得厌烦,因此才导致他没有发现她是假装的吗?
“对了,尚阳,你的夫人怎一么没有带来?你的夫人长得也是极美的,就是脾气不太好。”姚学莘看着韩尚阳笑着问。
提到陈碧媛韩尚阳的脸色就不好了,一脸的厌恶,“鬼知道她干嘛不来,我现在都看不到她人影,整天神秘兮兮,神神叨叨的,看到就烦,美人再美看久了也会厌烦,还是我那几个小妾乖。”
这边还在说话的时候,另外一边突然有了动静,动静还不小,立即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连敬酒的温瑜都注意到了,发出动静的正是风雪瑞和温莫那边。
“噢耶,好戏要开始了。”微暖一脸的促狭,飞扬的眉眼写着大大四个字:幸灾乐祸!
只见风雪瑞面色潮红,整个状态都很迷离,温莫的情况要比风雪瑞稍微好一点,但是也好不到哪里去,看到他们两个这样的状态就很清楚那酒里是什么药了,他们两个居然要给哥哥和嫂嫂下这个药?不要告诉她是为了他们两个可以有一个很好的洞房花烛夜,那真的是要笑死了。
风雪瑞扑到温莫的身上喘息着说:“阿莫,我好热,好难受。”
温莫心说他也是,不过他们此时都还是有理智的,所以很奇怪为何会这么热,而且脑子很涨,有点难以思考,眼前也是迷迷糊糊的,都不太能看清楚人。
“我们肯定喝多了,先回去,来人,扶少夫人回房。”温莫叫了一声,声音嘶哑,他站起来的时候身体不自觉摇晃了一下。
大家也没有想多,只觉得是他们喝多了。
两个人都不太能走了,风雪瑞和温莫都由婢女扶着走出去,两个人的身体越来越软,越来越热,相当难受,这种反应并不像是喝多了的表现,反而是……
但是此时的他们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想着快点将身上的热度降低。
微暖给他们的酒已经比原先稀释了不少,所以药效没有之前那么烈,但是也差不多了,这个药可是风雪瑞和温莫专门找来对付南宫颖和温瑜的,一般的药肯定不行。
此时的温莫已经没有什么理智可言了,只想尽快发泄自己身体的燥热,他突然来了力气,一把搂住扶着自己的丫鬟就快步走开了,丫鬟根本来不及反应,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温莫搂着走远了,而另一边的风雪瑞也是孤立无援,身边是丫鬟,又不是男人,她的力气没有温莫大,被丫鬟扶着回到了房间,回到房间根本无法排遣,又自己走出去,看到一个男人经过就冲了过去,也不管对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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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的微暖则是拉上风轻寒去找他们两个人了。
“我们这样好吗?”风轻寒被微暖拉着走,有些无奈地说。
“没什么不好的,我们是成年人了,不是少儿不宜。”微暖不在乎地说,这么好的戏怎么可以不看,这叫什么,偷鸡不成蚀把米,让他们坏,让他们要害人,现在好了吧,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绝对是够给力!
风轻寒没有办法,只能跟着微暖东走西窜的,温莫和风雪瑞都不是在房间里完成的,两个人都是野~战。
对于他们两个的行为宿烈一直监视着,看到那样的画面他也觉得不好意思,但是王爷吩咐的,只能一直监视着。
然而,他们两个的身后还跟着风楚睿,风楚睿看到他们两个一起消失,好奇之下就跟了过来。
他觉得今天这两个神神秘秘的,而且微暖的反应也很奇怪,他想知道他们要干什么。
走在前面的微暖和风轻寒自然知道风楚睿跟来了,距离不算远,但是跟来就跟来吧,要是和风楚睿纠缠,到时候就赶不上好戏了。
先到的是温莫在的地方,倒不是在外面,而是在丫鬟的房内,看来还没有到那个地步嘛,他们上了屋顶去看,看到床上竟然有两个丫鬟,有一瞬间的呆怔,看这两个丫鬟的样子似乎很痛苦,但是痛苦中又带着享受。
我去,温莫这厮居然来这么一出,一个不够还来两个,太过分了!
难不成这个药的药效这么强?
风轻寒和微暖对视了一眼,风轻寒还是伸手捂住了微暖的脸,“不要看!”
“不要这样,怎么可以就你一个人看,一起看嘛,到时候还可以讨论一下。”微暖伸手去掰风轻寒的手,结果风轻寒不为所动,还是捂着她的眼睛,她顿时就不高兴了,“我们本来就是来看戏的,怎么能不看呢!”
“看了还能学点什么是不是?有助于我们以后的夫妻生活。”微暖笑嘻嘻地说,这下风轻寒被她弄得没辙了,只能将手给放开。
其实他好想说:有助你个头!
若是要这样来助于夫妻生活,那他宁愿不要了,太恶心了。
下面的三个人已经差不多完事了,干脆就让微暖看吧,也看不出什么了,高~潮已经过去。
“温莫这样还没什么,毕竟像他这样的人以前肯定没少和丫鬟搞在一起,我们还是去看看风雪瑞吧,风雪瑞比较严重。”
微暖觉得看温莫没什么意思,这个时代本来就是男尊女卑,男人这样最多被说两句无伤大雅,但是女子的话,那就是伤风败俗了。
“我怎么觉得你说这句话有映射呢?我可没和丫鬟乱搞!”风轻寒义正言辞地解释。
“咳咳咳,我哪里说你了,你别对号入座。”微暖面色有些尴尬,其实她心里还真的折磨想了,不过随即想到第一次的时候,风轻寒好像一点经验都没有,如果以前有和丫鬟乱搞的话,不可能没经验的。
额,她错了,风轻寒绝对是处的,绝对没有和丫鬟乱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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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轻寒没有再说了,他分明从微暖的脸上看到了怀疑两个字,他的清白就这么被温莫给毁了,不行,绝对不能放过温莫,得赔偿他的名誉。
等他们离开之后,风楚睿也上了屋顶去看,看到下面那一幕脸色很奇怪,他没想到微暖和风轻寒是过来看这个的。
温莫怎么会和两个丫鬟搞在一起,而且还是在温瑜的新婚之夜,之前温莫和风雪瑞两个人就很奇怪,是微暖搞的鬼?
他立即跟上去,看看他们接下来会做什么。
风雪瑞那边显然就没有温莫那边好了,这一次不用风轻寒捂眼睛,她自己也不愿意看,她拉住风轻寒,也不让风轻寒看,“不要看了,我们走吧,等到差不多的时候就可以让人来看了。”
“嗯,没什么好看的,不过那男的你觉得眼熟吗?”风轻寒看到过那男子的脸,似乎是哪一家的公子。
“好像有点眼熟,不过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发生了什么事。”
微暖拉着风轻寒往前走,就遇上了跟着来的风楚睿,正面相遇还是有些尴尬的,特别是对微暖来说,她想和风楚睿错开,但是风楚睿却没有让路的意思,“你们在做什么?九弟,那可是我们的妹妹。”
听到风楚睿的话,微暖嗤笑了一声,声音虽然不大,却能听得很清楚,她笑了之后没有说话,令风楚睿皱眉,“温微暖你是什么意思?”
“没意思啊,见过二哥,二哥是三急么?请走那边,我们就不一起去了。”微暖拉着风轻寒走过去,风楚睿的脸色别提多难看了。
他没有再挡着他们的去路,刚才那一句话不只是微暖觉得恶心,风楚睿自己也觉得恶心,他有真的将风雪瑞当做妹妹吗?
若是风银铃的话,还能说有几分情谊,但是风雪瑞还真的没有。
风轻寒回头看了一眼风楚睿,风楚睿没有回头,正在看风雪瑞的狼狈。
妹妹?多么讽刺的称呼,对于风楚睿来说,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无论是谁都可以牺牲,妹妹算什么,弟弟算什么,和他的目的比起来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寒,以后我们生两个孩子好不好,一男一女,这样他们就有伴了,有事情也可以互相帮助。”微暖突然这么说道,令风轻寒一下子没回过神。
“怎么突然这么说了?我没事的。”风轻寒随即明白微暖是为了安慰他。
皇室子弟尽管有很多兄弟姐妹,但是很多亲情都只是在小时候,也许有些连小时候的情谊都没有。
“不突然啊,我们肯定得生孩子的是不是?”微暖咧嘴笑。
“生男生女又不是我们可以决定的。”
“反正一定要有男有女,没有就继续生。”反正这边没有计划生育,想生几个都行。
为毛她这么自觉想成为母猪?
“好啊,我巴不得,我还怕你不愿意生呢!”风轻寒自然高兴了,他本来也就喜欢孩子,而且微暖也喜欢孩子,没什么是比这更高兴了。
就是不知道第一个孩子是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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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颖抬头,一脸的娇羞,脸颊绯红,一双眼睛醉若桃花。
温瑜的心跳得很快,满心满眼的只有南宫颖,他终于成亲了,终于娶到了心仪的姑娘,这是他的姑娘,颖儿,这一生,有你足矣。
“颖儿,你好美。”温瑜情不自禁说道。
南宫颖笑得很腼腆,但也很幸福,今日的温瑜也是俊朗非凡,一身喜服将他衬得格外精神。
“我们喝交杯酒。”温瑜起身从桌子上拿起来了酒杯,一杯交给了南宫颖,两人的手臂缠绕,缓缓将杯中之酒送入口中,酒香四溢。
这两杯交杯酒已经没有问题。
红床软帐,轻纱妙曼,两个人倒在床上,细碎的柔情从软账中溢出。
一夜好眠,不过第二天两个人还是早早地起来,新婚第一天还是不能赖床的,按道理来说,该去给父母请安了,只是这一个早上,却是没有和平常一样,侯府依旧很混乱,而温瑜和南宫颖也是此时才知道发生的事情。
他们没想到一个晚上竟然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
温莫和风雪瑞和别人发生关系,而赵氏则是昏迷不醒,手指被切断,这是怎么回事?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温狄的脸色很难看,坐在椅子上隐忍着怒气,他是怒火中烧,但是没有发泄的口子,不知道该找谁发泄,是谁做的都不知道。
昨晚他没有关注过这三个人,哪里会想到出事,温莫和风雪瑞的事情还好说,而赵氏的手切断明显是人为造成的,为何要切断赵氏的手指头?一点头绪都没有。
只能等赵氏醒过来再说了。
大夫来看赵氏的情况,赵氏的情况不太好,说是受了很大的刺激,必须得静养才可以,至于手上的伤,已经没有办法了,断指不可能再接上去。
“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丢不丢人?”温狄真的是要被气死了,竟然在温瑜成亲的日子里闹出这种事,一个也就算了,两个都是如此,风雪瑞竟然和别的男子纠缠在一起,这件事估计已经传开了,他这张老脸都要被丢光了。
温莫不知道该怎么为自己解释,这件事他一头雾水,有点想不起来是怎么回事,只知道很不舒服,然后就那样了。
风雪瑞面如死灰,盯着地面没有动,她连和自己发生关系的人都不知道是谁,而且她不可能让那人负责,她是温莫的妻子,经过这件事,温莫会怎么对她?刚才温莫看她的眼神都变得很奇怪,透着愤怒和厌恶。
“父亲,是有人给我们下药了,否则我们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温莫愤怒地说道。
温狄皱起眉头,下药?怎么会被下药?难道真的有人在暗中搞鬼?可是说起来这两件事虽然有点大,可是又算不上特别大,对方是什么目的?
“父亲,一定是被下药,否则我们两个就算喝得再多的酒也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父亲,您得给我们做主!”温莫心中很肯定是被下药,那天喝得酒并不多,绝对不会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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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主?事情都发生了还怎么做主?你们两个自己想想吧!”背后的人是一定要查出来的,但是查出来也弥补不了什么,事情已经发生了。
温莫恨得牙痒痒的,第一反应就是温瑜,但是昨天温瑜都在忙,没有时间做别的事情,那么是谁?难道是温微暖?温微暖好像中途离开过?
不可能啊,温微暖怎么会知道他们的计划?
一时间温莫也一点思绪也没有,只觉得乱糟糟的,风雪瑞居然和别的男人发生了关系,这让他根本就无法接受,无论风雪瑞以前多么好,现在已经什么都不是了。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无论多么高贵,只要你是不干净的,那么就会遭到别人的鄙夷,风雪瑞已经完了,所以她现在也没什么反应,在想着自己今后的生活。
“老爷,夫人醒,醒了,她,她……”丫鬟跑过来对温狄说,可是脸色很难看,对于赵氏醒来似乎一点都不高兴,反而还显得很害怕。
温狄蹙眉,“怎么回事?走!”他大步走过去,温瑜和南宫颖赶紧跟上,他们两个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得很离奇,一个晚上竟然能发生这么多的事情。
他们还没有进去就听到了尖叫声和摔东西的声音,显然里面的情况很不好。
“嘭”“啪”
温狄走在最前面,刚抬脚要迈进去,就看到一个花瓶朝着他飞来,他赶紧避开,他一避开,花瓶就冲着温瑜和南宫颖飞来了,温瑜楼主南宫颖迅速朝边上避开,结果,花瓶就结结实实砸在了温莫的身上,温莫已经来不及反应了,而且他本身就混混沌沌的,不清楚状况,被花瓶砸了一下之后,额头立即就肿了起来,青了一块,可见这力道是很大的。
“你们都在干什么?还不将夫人给拉住!”温狄怒声喝到。
旁边伺候的丫鬟立即赶过去想要制服赵氏,但是赵氏的力气突然变得很大,剧烈挣扎,披头散发的样子看上去很吓人。
“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温狄怒不可遏,没有想到赵氏醒过来会这样!
丫鬟还没回答温狄的问题,赵氏已经嚷开了,“不要你们过来,不要过来,你们要杀我是不是?我告诉你们,你们不会得逞的,杀不了我的,我很厉害的,我要吃了你们!吃了你们!你们这群坏人!”
赵氏的眼睛瞪得很圆,好像都要瞪出来,温瑜都觉得有点瘆的慌,别说是南宫颖了,他将南宫颖搂住,生怕赵氏会伤害到她。
“来人,把夫人先绑了!”不绑起来不行了,就这反抗程度丫鬟是根本制服不了她。
马上就有男家丁过来,其中好几个被赵氏抓伤了,费了好大劲才将赵氏给绑住,赵氏大口喘着粗气,眼神凶恶,根本已经神志不清。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有没有人可以告诉我!”温狄是被气疯了,好端端的怎么就疯了?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本来以为赵氏醒过来就可以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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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老爷奴婢们也不知道,夫人醒过来就这样了,奴婢们不知,老爷恕罪!”几个丫鬟跪下去,她们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赵氏一醒过来就发疯了,拦都拦住,而且只要一靠近就被打,她们都不敢靠近。
赵氏此时已经谁都不认识了,觉得每一个人都是坏人,觉得每一个人都要害她。
只有将她给绑住才能防止她伤人,找了几个大夫来看,结果都是说因为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导致她精神错乱。
“阿瑜,这是出了什么事啊?我觉得心里有点乱。”南宫颖一脸担心地看着温瑜,有些不安。
“没事,不用怕,我在你身边。”温瑜仔细想了想之后,有一个想法,不过还不确定,他需要去问问才行,“颖儿,我们去九王府。”
南宫颖一怔,有些不解,为何要去九王府,新婚第一天就去九王府好吗?
到了九王府温瑜就直接和微暖说了这些事,注意到微暖的脸色,温瑜马上就确定了,“暖暖,那些事和你有关系?”
微暖大方地点头,很勇敢地承认了。
“这么说吧,赵氏是和我弄的,至于风雪瑞和温莫根本就是自食其果。”赵氏这件事微暖是不会推卸责任的,但是风雪瑞和温莫嘛,只是和她有一点点关系。
“是你我就放心了。”温瑜笑着说。
本来不知道是谁做的时候会觉得不安,怕接下去还会有人出事,但现在知道是微暖做的,那么就根本不需要担心了,微暖是要惩治他们。
看来昨晚他们的新婚之夜能那么安稳都是微暖在其中出力,有这么一个好妹妹真的是前世修来的福气。
微暖和温瑜说了一下风雪瑞和温莫本来想做的事,温瑜听完之后脸色沉了下来,他没有想到温莫会那么卑鄙,竟然要在新婚之夜做这种事,简直是太过分了!
对于温莫,他已经很忍让,只要温莫不触碰底线,他就不打算和温莫计较,但是现在,温莫竟然想伤害颖儿,那么便不可原谅。
“哥哥,你冷静一点,不要冲动。”微暖怕温瑜会马上回去找温莫算账。
“放心吧,我又不是以前的我了,我也长大了,不只是暖暖长大了呢。”还记得小的时候,那时候只要暖暖受到欺负,温瑜就会疯了一般地冲过去和温莫打架,每次两个人都是打得鼻青脸肿,最后还要受到惩罚。
听到温瑜这么说,微暖就放心了,她不是不信任温瑜的能力,只是怕温瑜在牵扯到颖儿的事情上失去章法。
南宫颖在不远处看着说话的温瑜和微暖,注意到了温瑜的脸色,有些担心,等到温瑜回来的时候,南宫颖蹙眉问到:“怎么了?”
“回去和你说。”温瑜不只是要说这些事,还得交代一些注意事项。
南宫颖点点头,“暖暖,你和芷儿还有通信吗?我准备给她写一封信,我们可以一起。”
“好啊,到时候我写好了给你送去,芷儿现在可是在招亲了。”她和君芷一直有联系,毕竟要了解风银铃和君璃的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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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要疯了,这兄妹两个是要逼死她吗?一个哥哥已经够难相处了,这个妹妹也是人来疯。
能不能放她回去?
君芷的力气不小,抓着风银铃用了力气,风银铃根本挣脱不开。
一路将风银铃拉到了君璃的面前,君璃看到她们两个出现有点意外,特别是君芷怒气冲冲的样子。
“哥哥,你怎么可以不好好教银铃剑法!”君芷质问道,那模样是有点可怕的,若是其他人可能第一反应就是觉得是自己错了,但是君璃岂是普通人,他看了她们两个一眼之后目光落在风银铃身上,风银铃顿时觉得好尴尬,岂是她没有这个意思,但是君芷现在说的好像就是她跟君芷说了坏话。
她都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说话了,只能看着君璃,默默咬唇。
“你学不会不要赖我。”君璃的语气很冷淡,还有一种嫌弃在。
风银铃哪里能说话,只能在心里叹气,对,是她学不会,是她笨,不能赖他,不学可以吧?
“有几个能有哥哥这么聪明啊?而且银铃是近年来才可以学武,她已经很好了,你就不能耐心一点?哥哥,你能长点心?”君芷真的是想要用手指头去戳他,觉得实在是太不长心了,这么好的人在面前都不知道珍惜,到时候被别人拐走了,哭都来不及!
君璃蹙眉,相当不喜欢君芷说话的语气,他何时被人这么教训过?
“芷儿,真的不关你哥哥的事情,是我自己的问题,芷儿,我还是走吧,我的伤都好了,不能赖在这里让你们好吃好喝地供着了,多不好意思!”
趁这个机会说一下吧,她在这里感觉压力山大,特别是面对君璃的时候,就觉得很奇怪。
“什么是你的问题,根本就是他的问题,有句话叫做名师出高徒,教不会你,是他不会教,是他没用!”君芷这根本就是用上了激将法,虽然她知道君璃肯定能听得出来,但是听得出来没用,君璃肯定会被她激,因为这是对他能力的否定!
这下君璃说不出来话了,而且脸色的神色表示他已经生气了,君璃生气,后果可是相当严重的。
君芷都有点害怕了,想着自己是不是说得有点过了?可是话都说出去了,不能收回了。
“好,君芷,你给我听着,我若是教会了,你需要和我给你找的男子约会!”君璃的语气有些冷,在一边的风银铃都打了一个寒颤,怎么有种自己要成为他们兄妹斗争的炮灰?
“你!好,约会一天,就一天!”
“行,成交,风银铃,走。”君璃叫上风银铃,风银铃立即狗腿地跟上去,她怕到时候君璃会想出什么损招来坑她。
其实她很好奇到时候君璃会给君芷找什么样的男子来约会。
走着走着,君璃就停了下来,然后转过身看着风银铃,风银铃被他看得心里咯噔一下,心说这是要干什么?
她只能干笑,“君璃,我,我真没有那个意思,你别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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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误会无关。”君璃的声音冷淡,不知道是不是还在生气,风银铃只觉得相当无奈,一会教起来会不会更加严格?
君璃那种气势摆出来,就算不打她,她都觉得相当难熬,估计也就君芷能在君璃的教育下茁壮成长了,她是没这个福气,还是找个时间溜走吧。
“拿着。”君璃直接将一把剑递给风银铃,风银铃愣住,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之前跟君璃学习剑法都是用的树枝,或者是木剑,这一次直接就是真剑了?
她心里闪过一抹不安,感觉君璃要动真格了,这一次她估计会遍体鳞伤吧?
颤巍巍地伸手将剑拿过来,剑的分量不算重,她拿着刚好,而且看剑的剑刃,似乎也比较锋利,这样真刀真枪的学习剑法,真的好吗?
“尽你可能打倒我。”君璃拿着剑指向风银铃。
“你在开玩笑吗?”风银铃汗颜,她怎么可能伤到他?
两个人的武功差距摆在那里不说,就他们这种尴尬的关系,她也不可能伤他,伤了他,她还会有命活着吗?别开玩笑了!
“没有。”君璃一本正经地回答风银铃的问题。
风银铃整个人都不好了,和君璃沟通是不太容易的一件事。
她还没有准备好的时候,君璃已经动手了,两个人都是真剑,交手之间发出的声音都足以让人心颤,风银铃对上君璃的眼睛,从中看到了认真和严肃,是来真的,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只能使出浑身解数来保护自己不让君璃伤到。
不过看的出来君璃有在让着她,否则,就以她的功力,不出十招,君璃已经可以将她弄死了。
怎么样才可以打倒君璃呢?正常的方法肯定是不行的,那就只能是用卑鄙的方法,用什么卑鄙的方法呢?
对于君璃,风银铃的感觉很复杂,一方面君璃救了她好几次,她怎么可以恩将仇报,但另一方面,君璃不是个正常人,不是她不想恩将仇报就不恩将仇报的,这一次,她感觉君璃是在逼她的潜能。
在君璃的咄咄逼迫下,风银铃很是狼狈,她的剑术本来就没有多少好,此时身上的衣服已经多出被划出了口子,但是都没有伤到皮肉,可见君璃对剑的掌控是相当到位。
风银铃的体力也在流失,招式越发不灵活,力量也减弱了不少,随着衣服口子越来越多,身上那一件几乎都不能称之为衣服了,破布还差不多,再这么下去,她估计都光着了。
君璃这家伙到底什么情况?还在继续割她的衣服?如果说他是个色狼,风银铃是不相信的,就他这种人根本不知道色为何物,那么就是无意的,说到无意那也是相当气人。
身为一个女人,在一个出色男人面前衣不蔽体,却是无法引起这男人的任何怜香之情,或者是别的什么感觉,那着实是相当的悲哀。
“嘶”一声,一道极长的口子出现在了风银铃的前襟上,衣服瞬间就垮了下来,露出里面的肚~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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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剑气再强一分,或者是剑再往前送一分,那么,估计是肚兜都保不住了。
风银铃顿时羞愤了,有一种被君璃耍,被他侮辱轻视的感觉,也不知道身体里拿来的力气直接冲了上去,一下子就没有了章法,招式凌乱而霸道,透着强烈的怒气。
因为风银铃的剧烈运动,她身上那破布一样的衣服更加无法很好地穿上身上。
此时的风银铃用母老虎这三个字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她的脾气已经在出来闯荡的这段时间练大了,况且她本来就是养尊处优的公子,缺什么不缺脾气,她恨死君璃了,觉得君璃就是在整她!
哪有一个人教剑法是这么教的,实在是太过分了!
君璃没想到愤怒之下的风银铃变得这么猛,本来他都打算放弃了,因为注意到风银铃的力量已经不够了,体力也没了,想不到突然又变得厉害,因为招式相当凌乱,他都不知道她的下一招会是什么。
有一种人的确是让人很难招架的,那就是不要命的人,此时的风银铃,差不多就是这样的状态。
打红了眼的风银铃突然将手中的剑给丢了,朝着君璃就扑了过去,君璃哪里会想到风银铃会扑过来,竟然不自觉地伸手去接,让风银铃抱了个满怀,还没有搞清楚状况的时候,肩膀上突然一痛,竟然是风银铃对他的肩膀下口了,这一口咬得很重,他穿的衣服本来就不多,一口就咬到了肉。
加上现在风银铃怒气冲冲,根本就没有保留力道,直接以最大力气咬了下去,鲜血瞬间就渗透了衣衫。
“风银铃,你是狗吗?”君璃一把将风银铃推开,风银铃没有站稳,直接摔在了地上。
这一摔可不轻,不过风银铃没有马上起来,而是坐在地上仰头看着一脸怒容的君璃,就这么双眼发红地看着,也不哭,也不说话,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君璃被她这眼神弄得很不自在。
两个人,一个站着,一个坐着,只不过坐着这个实在是太狼狈了,头发已经乱得不成样子了,衣服就更不用看了,肚兜都歪了,再歪一点,就要春~光大泄了。
但她也没整理,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君璃。
君璃的肩膀隐隐作痛,被咬的这一下着实是不轻,他这样算不算是负伤了?算不算是被风银铃打倒了?
这女人倒是很会利用自己的武~器。
不过现在是怎么回事?为何不站起来,而且这眼神怎么这么奇怪?
他想了想蹲下去,“站不起来?”
风银铃没有说话,继续看着,眼睛更红了,还有些湿润。
“不愿意站起来?那随你。”君璃站起来转身走了,走了十来步之后,停了下来,转身看到风银铃还坐在原地,他走回到风银铃的身边去。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为何会有犹豫不决的情绪?这样的情绪对他来说很陌生,他做事向来不会犹豫不决,决定了一件事就会立即去做,不愿意的事就不会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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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是不是傻?你怎么会没有惹到我?你说我是不是你的仇人?”风银铃真的是败给他了,本来想着懒得和他说,但是不说就没机会了,说不定以后就不会见面了,那么就趁现在说清楚好了。
君璃自然是摇头,“不是。”
“不是仇人你干嘛这么对我?虽然我的确是连累了你几次,但是你也没有必要这么对我吧,你看看,有哪个正常人会做出这种事?”风银铃指着自己破破烂烂的衣服,她现在什么都不管了,什么走光不走光都再说了。
她现在必须好好教训君璃一顿,否则那消心头之恨。
“你说我不是正常人?”君璃完全没有抓住重点。
不过对他来说,说他不是正常人才是重点,他还是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过分!
“不对吗?正常的男子会将一个女子的衣服全部割破?我是女子你懂不懂?男女有别懂不懂?我知道你觉得我笨,觉得教不会,那就别教好了,我又不会勉强你,为何要用这种方式来侮辱我?你是打算将我脱光了吗?”
风银铃觉得君璃的脑子绝对有问题,和普通人都不一样,他有一套自己的思维方式,不是别人可以理解的。
君璃这才将风银铃上上下下看了看,好一会之后才回答,“我不会将你脱光,况且此处就只有我们两人,你不曾丢脸。”
“你!”风银铃觉得已经不能和君璃沟通下去了,他觉得自己没有做错,而她觉得他大错特错,这样说下去没有意义。
他太有自己的想法了,一个人太有主见也不是好事,完全听不进去别人的话,君璃是完全不能理解别人的话。
从君璃的角度来说,他没有伤到风银铃已经是很客气了,而且衣服虽然是破破烂烂的,但是该遮住的地方都遮住了,就算一不小心没遮住,也就只有他一个人,他对她的身体没有兴趣,那不就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吗?
为何要这么生气?实在是奇怪的很。
“君璃,你就是个蠢货!”风银铃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能这么骂君璃来发泄自己的不满。
在她的心里,君璃已经彻底沦落成一个白痴了,她还是第一次遇上逻辑这么有问题的人!
算了,不和他说了,她走,她得去换衣服,得去洗漱一下,之后再好好做人!
“你骂我?风银铃,谁给你的胆子!”君璃伸手直接抓住风银铃的肩膀,风银铃两腿一弯,肩膀用力转动一下,以为自己可以挣脱。
事实是,她的确是挣脱了,但是……
身上那件破烂衣服哪里禁得住这样一扯,她的肩膀是挣脱出来了,但是衣服没有办法挣脱,就听到“嘶”的一声响,君璃手中已经抓了一块步,这块布来自她的肩膀和肩膀以下,顿时,她的后背就裸~露了出来,外加肚兜。
风银铃下意识的反应不是捂住自己的身体,也不是伸手去打君璃,而是直接去拿那块破布,“君璃,你这个混蛋,居然还要抢我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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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璃愣愣地看着风银铃跑开,还是第一次有这么奇怪的反应,他居然会愣住,而且还是面对一个女人?
风银铃在跑的时候后背的白皙若隐若现,他没有转开视线,就这么看着风银铃的身影消失,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刚才他的手抓着她的衣衫,指尖似乎还有一点温度的残留。
怎么感觉什么都不对劲了。
想了想他朝着风银铃消失的方向走去,到了风银铃的房门前,敲了敲门,“我不是有意的。”
等了一会没有回应的声音,君璃蹙眉,又敲了敲,还是没有任何的回应。
是生气了?不对,好像早就生气了。
他仔细去听,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令他觉得很奇怪,若是其他人可能会走开了,以为是风银铃生气不打算理他,但是君璃不是普通人,他都来认错了,风银铃是没有道理不理他的,要是风银铃不理他那就是风银铃的错了。
以至于,他推了推门口,发现门口一下子就推开了,根本就没有从里面栓上。
进去之后没有看到风银铃的身影,似乎连人进去的痕迹都没有,奇怪,风银铃跑哪里去了?直接离开了?
不可能,她不可能穿成那副样子离开,对当时的风银铃来说,回房间换衣服绝对是第一选择。
那是什么原因?
“来人!”低声喝道,马上便有两个暗卫出现在君璃的面前。
“去找风银铃。”
“是,殿下。”
他没有让自己的暗卫跟着风银铃,风银铃也不需要,他觉得风银铃很有可能是出事了,竟然有人在他的地盘撒野,那他倒是很有兴趣看看这个人是谁。
最好不要太容易抓!
而此时的风银铃没有想到自己会被人抓,而且抓自己的人竟然是那个混蛋,该死的,她现在精疲力尽的,没什么力气,不过就算是有力气,她也打不过,这个混蛋的武功很好,她不是他的对手。
“不要动,你再动,你身上这件破烂可是保护不了你的。”戏谑的嗓音似乎带着咬牙切齿的怒气。
风银铃放弃挣扎,紧绷着身体,她现在被人抱着,而且是从后背被抱着,连脸都看不见,不过这气息还有这声音,她已经认出来了。
“放开我!你想干什么?”风银铃怒声道。
“我说这段时间怎么不见你,原来你躲在了东野,还以为你已经被他们杀了呢。”那人没有放松手臂,依旧抱着风银铃。
此时的风银铃真的是很狼狈,披头散发,衣服破烂,身上还有汗味,和一个乞丐没什么差别。
“这么说来你是来杀我的,那就动手吧。”风银铃冷冷地说。
她觉得这个人的武功又精进了不少,刚才劫走她的时候她都没有反应过来,不知道君璃能不能知道她被劫走了?
诶,她在想什么,为什么要想君璃能不能知道她被劫走了?就算她被劫走和君璃也没关系,不需要君璃来救,她不想再欠君璃的清,他们之间最好是什么关系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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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你?呵呵,怎么会呢?我怎么会杀你?这么有趣的人,我可是想留在身边的,惜风,知不知道这段时间我找你找得好辛苦?”手指抚上风银铃的脸颊,风银铃避开,只觉得相当不爽。
风银铃感觉自己就是猫爪里的老鼠,被这个混蛋玩弄在鼓掌之间,她都不知道这个人怎么回事,总是找她的麻烦,不就是一开始的时候得罪了他吗,后来就拼命地整她,小气死了。
“我说,你到底怎么样才可以放过我?我错了还不成吗?”风银铃无力地说。
那人放开风银铃,风银铃转过身看着眼前的男人,俊朗的外表无可挑剔,不过和君璃还是比不上的,没有君璃那种精致如玉的感觉,而且也没君璃那种气势。
不对,她为毛要拿他和君璃比?和君璃有什么关系!她真的是疯了。
唐影枫,江湖中有头有脸的人物,有一派自己的势力,武功很高,心思也很深沉,风银铃涉足未深就惹到了他,其实也不算是什么大事,就是在她女扮男装的时候和唐影枫抢茅厕,最后抢不过,她就将茅厕内的手纸全给丢了,唐影枫气得半死,看着风银铃溜之大吉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最后风银铃也不知道唐影枫是怎么解决的,总之后面就一直追杀她,她东躲西藏的相当辛苦,最后还放出消息,秘籍在她的身上,搞得大家都找上她,非得逼她交出秘籍,她根本没有那个玩意儿。
“你真的是易容,这张脸可比那张脸好看多了。”唐影枫看到风银铃的脸时怔了一下,虽然很狼狈,但是依旧能够看出五官,绝对是要比先前好看的多。
此时风银铃才意识到自己没有戴人皮面具,在东野她已经许久不戴人皮面具了,反正也没有人认识她,不需要戴,但现在被唐影枫看到了。
她沉默不说话,想着该怎么逃走,落在唐影枫手中可没什么好事,比落在君璃手里惨多了。
“怎么不说话了?不愿意让我看你的脸?”唐影枫伸手将风银铃的脸抬起来,让风银铃对着他的眼睛。
风银铃注意到唐影枫的脸色有些难看,不过她没在意,她现在在意的是自己能不能从唐影枫手里逃走,唐影枫来找她干什么?
“你说吧,你找我来干什么?”风银铃转开自己的脸。
“带你离开东野。”唐影枫回答,他觉得有必要让风银铃好好洗个澡,弄得干干净净好好看看,到底长什么样子,现在这个样子看不清楚。
等下次再见的时候他觉得自己会认不出来。
“我自己会走,不用你带。”这家伙绝对是有什么阴谋!
“哦?这么说来是你自己不愿意走?是喜欢上东野的太子?”唐影枫的脸色更加难看,比之前冷冽了不少。
风银铃没有注意,她话都懒得和他说。
“就算你喜欢上东野的太子,人家东野的太子也不会喜欢你,你还是省省心吧。”唐影枫看着风银铃阴阳怪气地说。
“有病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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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影枫没想到君璃的两个暗卫会如此难缠,他竟然脱不开身,眼睁睁看着风银铃被君璃带走,其实他说的话也不全都是假的,这段时间,他的确是在找风银铃,一开始不知道风银铃被君璃带走了,还以为是死了,可就是找不到尸体,四处打听才知道她在东野,马上赶了过来,发现竟然是在皇宫内,他只能伺机而动。
今天好不容易有了机会,结果君璃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就找到了,他是怎么做到的?
看来今天是没有机会了,他还是下次再找机会将惜风给弄回来!
君璃带着风银铃回去,直接送风银铃回屋,风银铃怔怔地看着君璃,她跟不上君璃的节奏。
“好好洗漱一下,让你被人劫走,并且被人看到如此的样子,是我不对,一会我们再说这件事,你先洗漱。”
“额,哦,好的。”面对这样的君璃,风银铃哪里还有火气,早就一点火气都没有,对于这样的君璃换做谁都没有招架的能力。
君璃离开她的屋子,随后就有人送来了热水,她甩了甩头,将乱七八糟的想法都甩走,现在是洗漱比较重要,她这个样子实在是太丢脸了。
一个时辰左右,她才神清气爽地开门走出去,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头发也重新整理过,脸上也没了污渍,看上去十分的清新可人,还有一股子的英姿飒爽在其中。
然而,等她走出去的时候却意外地发现君璃站在那里。
“你不会一直站在这里吧?”风银铃诧异地开口,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觉得有些奇怪。
“不是,才来一炷香的时间,时间和我计算得差不多。”君璃转过身看着风银铃说。
风银铃突然有了失望的感觉,她都不知道这失望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会失望呢,君璃怎么可能站在这里等,还是一个时辰,她想多了吧。
“你是来和我谈的?”为何弄得这么正式,好像要摊牌的感觉。
“嗯。”君璃点点头。
两个人坐下开始针对之前的事情进行交谈,风银铃有些尴尬,她都不知道要谈什么,该说的她都说了,是君璃要发表什么意见吗?
“你说我不愿意教你,是我觉得你笨,这样吗?”君璃问道。
风银铃硬着头皮点头。
应该是这样的吧,君璃这样的人太过聪明了,对他来说简单的事情,对别人来说就未必简单,他的耐心不好,不适合教别人。
“我不是觉得你笨,因为我从来没觉得你聪明过,这一点不成立,你不该为了这个理由朝我发火。”君璃一本正经地对风银铃说。
“啊?”风银铃傻了,这是什么神逻辑?
这叫好好谈吗?君璃,你确定是在和我好好谈?不是故意找茬!从来没觉得我聪明过?不应该为了这个理由朝你发火?这到底是什么狗屁逻辑?
“不对吗?我没有不想教你,是你学的时候不够专心,不够用心,你的眼神是飘忽的,专注力不够,杀气不够,只有刚才你发火的时候专注力和杀气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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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璃继续分析,他无视风银铃的脸色,风银铃听到后面的时候已经没那么生气了,是她自己的问题吗?
她不够专心不够认真?
“笨一点没有关系,但是不仅笨还不够专心不够努力,那就没有救了,我不想教也是情有可原,是不是?”君璃的话的确不太好听,但是对的,风银铃无法反驳。
她开始反思自己,在君璃教她练剑的时候,她的确没有全神贯注,有时候会心不在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面对君璃有点压力,又或者是在想别的事情,总之是没有集中注意力。
垂下头,她低声说道:“对不起,是我自己不对,我还冲你发火,很抱歉。”
“知道错了就好,那没事了。”君璃很欣慰,总算是说清楚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对一个女子这么的有耐心,简直是前所未有,别说是对女子,他连对父母都没有这么过,风银铃绝对是第一个。
“等一下,我是知道我自己的错误了,那你呢?你的错误呢,之前你说的那个就不说了,在比试的时候,你用剑划破我的衣服,这做法是错的,划一刀两道也就算了,你把我的衣服化成了渔网,这怎么说?”他们两个都有错,不能只说她一个人的错误,君璃的做法也是极为不妥的。
显然,君璃不觉得自己做得不对,他只承认因为他的疏忽导致风银铃被人劫走,从而让别人看到了风银铃狼狈的样子,这是他的错误。
“你不觉得自己做错吗?那你去问问别人,看看别人会不会这么做?要不问问你的暗卫,或者是你们东野的官员和百姓!”她就不相信其他人也会这么做。
不过得将无赖排除掉,无赖是不能算在里面的,而且君璃不是个无赖,他是太子,是被人尊崇的人,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来。
“好,我去问。”君璃真的起身去问了,他先问的是自己的暗卫。
将暗卫叫出来排成一排,他将事情说了之后就让他们发表意见,一开始没人说话,只是看着君璃,随后有一个人说话了。
“回殿下,您的做法是错的,这样对待一个女孩子是不对的,特别是这个女孩子还不招人讨厌的情况下!”回答的声音有些大,颇有种不怕死的感觉。
风银铃听到之后很高兴,这暗卫倒是挺可爱的,不像别的暗卫那么死板。
随即又有一个说话了,“殿下,对女孩子是要温柔的,您将她的衣服划花了,让她怎么见人?虽然没有伤到她,但是伤到了她的尊严!”
“你们不要这么说殿下,殿下不懂这些。”慢悠悠的声音令风银铃“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个总结实在是太精辟了。
的确,君璃是不懂这些,所以他没有这样的概念!
“殿下,对于无关紧要的女子是可以这样,但是这位姑娘是您的朋友,也是公主的朋友,你们还是要见面的,要相处的,这样做真的不好。”说完还轻轻叹息了一声,似乎是在表达对君璃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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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璃听着暗卫们的话,脸色变化莫测,不知道是在想什么,暗卫们在说的时候还是有点担心的,怕君璃会发飙,不过他们说的是实话,殿下不能不让他们说实话!
殿下也真是的,对着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也下得去手,这姑娘长得多标致啊!一点怜香惜玉之心都没有!
风银铃看向君璃,发现君璃正在思考,对他来说,这估计是比政事还要复杂的事情了,果然是人无完人,君璃这一方面就不完美了。
“你们下去吧。”君璃挥了挥手,他要知道的东西已经知道得差不多了,不需要他们再说下去了。
暗卫们互相看了一下纷纷消失,他们的殿下没有发火,看来是听进去了。
君璃转向风银铃,“根据他们刚才说的,我想了一下,我的做法是欠考虑的,我在这里和你道歉。”他说得很认真,风银铃看着他的眼睛,可以很清楚地知道他没有敷衍,而是很认真地想了这件事,看着这样的君璃,风银铃的心里咯噔了一下,有点怪怪的感觉,但又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额,你知道了就好,以后对别的女孩子也要注意一点,不是说你觉得对的事情就是对的,也要考虑一下别人的感受。”风银铃有点不适应君璃这么正式地道歉。
她发现君璃的脾气似乎没有那么差劲,他只是有一些事情不那么明白而已,对于能够听从别人的意见,特别是自己的暗卫,他已经很好了,看那些暗卫说话的态度也没有很怕君璃,就证明他们之间的相处还是比较融洽的。
而且他也会承认自己的错误并且道歉,他的骄傲并不是建立在否认自己的错误或者是坚持不道歉。
“今天劫走你的人,你是不是认识?”
“嗯,是在江湖上认识的,他说他是来找我的,不知道是什么目的。”风银铃据实相告。
君璃点点头,“你说你想回风召,准备何时动身?我给你一个建议,将这一套剑法学会再回去,你的胜算会好很多。”
建议?额,的确是像君璃会说出来的话。
“我学得会吗?我怕只是耽误时间。”这套剑法挺难的,要是真的学会那她的武功的确会进步很多,到时候也能和唐影枫周旋。
“只要你够专心够努力。”君璃的神情没有半分的嫌弃和轻蔑。
风银铃看着这样的君璃不自觉点了点头,“好,我学会再离开,君璃,谢谢你!”
君璃一怔,没想到风银铃会对他道谢,他竟是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原本只需要说“不客气”三个字,却是没有说出来,只是点了点头。
对于他这样的反应,风银铃却是不介意,觉得君璃就该是如此的。
“你准备何时开始学?”
“今晚吧。”她今天虽然很累了,但是她觉得自己到了晚上应该能集中精神,这一次不能再练剑的时候走神了,君璃都这么帮她了,她这么有面子,要是让君璃丢脸的话,那多不好意思,跟着君璃学习这么久,都算是半个师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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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璃摇头,“没事,今天先练到这里,你的手腕给我看看。”他走到风银铃的面前,伸出手要看她的手腕。
风银铃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已经肿了,刚才那一下,君璃下手有些重,虽然没有用内力,但是力气还是有的,不知道有没有伤到骨头。
“走,我给你处理一下。”君璃收了剑,让风银铃跟着他。
风银铃走在他的身后,看着他的背影,这一刻,竟是觉得他的背影那么高大,风银铃不自觉轻扯嘴角笑了起来。
“我先看看有没有伤到骨头。”君璃捏了捏风银铃的手腕,还好,并未伤到筋骨,只是皮肉伤。
他给风银铃上药,动作轻柔小心,不像是一个太子,能让君璃如此伺候过的也就只有君芷了,风银铃是第二个。
在君璃给她包扎的时候,她就这么呆呆地看着,对于君璃的样子,她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可是现在这么看着,她真觉得他的长相是无可挑剔的,十分的精致和完美,为何世上会有这样的男子?
她发觉自己竟然有了心动的感觉,被自己的想法给吓到了,她不自觉动了一下,这一动就弄到了自己的手腕,疼得五官都皱到了一起。
“怎么了?我弄疼你了?”君璃纳闷,他很小心了,没有增加风银铃的疼痛,本身的疼痛是在所难免的。
风银铃摇头,“不是,我只是想到了一件事然后吓到自己了。”她尴尬地解释,此时再看君璃就觉得更加尴尬了。
她很清楚君璃不会问她是什么事,的确,君璃没有问,在他的概念里,这和他没有关系,将风银铃的手腕包扎好了之后,他才开口,“好了,这两天是不能练了,是我的错。”
“没事,可以练的,只是一点皮外伤而已,不碍事。”她才没有这么娇弱。
君璃摇头,“不行,本来就受伤了,再勉强练剑的话,会伤到筋骨。”
这下该怎么办?风银铃咬着嘴唇,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好不容易有点进展,不想就这么放弃,到时候不知道能不能找到这个状态。
“要不我试试用左手练剑?”风银铃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左手?你的右手都不如何还准备用左手?”君璃一不注意就开启了吐槽模式。
风银铃忍下来了,这才是真正的君璃,而且他不是有意要嘲笑她,他就是这么想的,的确,右手都不灵光还左手,那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我想试试可以吗?”风银铃没有生气,而是很认真地和君璃征求意见,她希望得到他的支持!
君璃考虑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试试吧。”
风银铃顿时笑了起来,极为明媚的笑容令他怔住,他并不是第一次看到风银铃笑,风银铃的长相他是不否定的,不过不是那种美得世上无双的感觉,然而此时,他却是觉得这是他见过的最明媚的笑容,沐浴着月光。
“明天我们就试试,等你有空的时候。”风银铃有种说不出的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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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她面对君璃没有那种尴尬不自在的感觉了,反而觉得和君璃相处在一起很开心,让她会不自觉去寻找君璃的身影。
得到君璃的认同也会觉得很开心,这种开心和别的开心不同,至于不同在哪里她也说不清楚。
难不成她真的喜欢上了君璃?不是吧,她喜欢君璃,君璃不喜欢她怎么办?为何她总是喜欢上不会喜欢自己的人呢?
当初的夜非就不说了,人家本来就是女子,不可能喜欢她,那么君璃呢?是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她是该争取一下还是就这么喜欢着?她是风召的人,君璃是东野,这两个国家能和平相处吗?
风银铃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想了这么多,不禁失笑。
八字还没一撇呢,她居然在这里想东想西,她还没搞清楚自己到底喜不喜欢君璃,等确定是喜欢之后再说吧。
喜欢也不一定要在一起,他们两个性格应该不合适吧。
想到当初君芷极力要撮合她和君璃,她还觉得太可笑了,但现在想起来竟是自己太可笑了,原来她会对君璃心动,也是,像君璃这样的男子,想要不心动的确很难,她会心动很正常,特别是君璃展现柔情和耐心的时候,十分的有魅力。
她躺在床上根本睡不着,脑子里都是君璃的种种,脑子里很兴奋,她觉得自己是疯了,为何这么短短的时间竟是会有这样的感觉,以前都没有,就刚才那么一刹那,她就觉得好像所有的事情都改变了。
对君璃的感觉也产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这样的变化令她措手不及,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反应。
还好不是第二天一大早就出现在君璃的面前,她有时间可以让自己睡个够,抬手遮住自己的眼睛,眼睛触碰到的地方刚好是受伤的手腕,上面是君璃为她包扎的绷带,她的嘴角又不自觉扬了起来,这感觉很棒,难以名状。
她是不是应该找君芷商量一下?
想了想她觉得还是算了,君芷要是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那她该怎么办?君芷的行为也不是一般人可以猜测的,况且君芷也有自己的难过,她还是不去打扰了。
再者,等学会了剑法,她就该离开了,在离开之前,她先确定下自己的心意,之后再决定该怎么进行下一步。
君璃完全没有感觉到什么,以他的情商,他是绝对不会往那边去想的,只想着怎么将剑法交给风银铃,用左手的风银铃一开始实在是很烂,很遭人嫌弃,她一直都很担心地看着君璃,怕君璃会嫌弃她,但是一个晚上下来,君璃竟然出奇的耐心,知道练剑不行,他就先给她练别的,先将左手的灵活度练上去,到时候练剑就会轻松一些。
毕竟突然用左手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他也是理解的。
“君璃,你都没觉得烦吗?”风银铃试探性地问,同时一双眼睛紧紧盯着他看,生怕错过他的神情。
她听到了低低的笑声,笑声蛊惑着她的心,她就这么傻傻地看着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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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我能理解左手的艰难,我的耐心其实没有那么差,你别被君芷误导了,君芷以前学习剑法的时候比你还笨,额,不是,是没有那么聪明,我还不是一样教会了。”君璃改口的那瞬间,风银铃竟是觉得他很可爱,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跟着了魔似的。
他竟然还会照顾到她的情绪而改口,好像挺好的,没有那么坏。
以前他会那样是因为他不明白,他觉得这些话都是很正常的,不会去考虑别人的感受,而且在他的眼中,男女之别应该没有,只要是有问题的,不管男子还是女子,他都会指出来,然后进行嫌弃!
主要是他自己要好了,然后他会不自觉以自己的标准去要求别人。
这两天下来,她觉得他已经好多了,会刻意去注意这些,让她还是比较感动的,她可不可以认为君璃是为了她才改变的,暂时就这么想吧,这么想会比较开心。
“今天辛苦你了。”风银铃笑着说。
“没事,不过……”君璃看着风银铃微微蹙眉。
注意到君璃的神情,风银铃怔了一下,以为是有什么问题,显得很紧张,不过什么?不过什么?
“不过为何你笑得这般开心?”君璃虽然不知道风银铃怎么了,但是他觉得风银铃似乎显得很开心,不像之前那么抵触他了。
风银铃怔住,一下子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笑了,随即便给了一个敷衍的答案,“不笑还哭吗?”
“也是,我先走了。”君璃转身离去,风银铃站在原地看着君璃消失的背影,想着,如果可以,是不是要留在东野?
她在风召的身份虽然是公主,但是父皇已经对外宣布她死了,那么她留在东野就没有问题了。
可是若是君璃不喜欢她的话,她留在东野有什么意思呢?
“喂,你在想什么呢?想到这么入神!”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风银铃吓了一跳,听到君芷的声音才送了一口气。
“不要吓我!”风银铃拍拍心口,“你怎么突然出现的?”
君芷白了她一眼,“我早就出现了,是你自己看着我哥哥背影发呆没有注意而已,话说,你看得好痴迷,是不是喜欢上我哥哥了,是不是?我哥哥很魅力的对不对?”
“你胡说什么?”风银铃因为心虚根本不敢看君芷的眼睛,她转开身去,觉得浑身不自在,好像什么秘密被发现了一般。
“哪有胡说,喜欢我哥哥有什么嘛,我哥哥这么优秀,喜欢也不奇怪啊,我本来就希望你喜欢他!”
风银铃轻咳一声,“我喜欢他也没用啊,他又不喜欢我。”很低的声音,带着一点点的不甘心。
“诶?你说什么?你说你喜欢我哥哥?真的吗?银铃,你说的是真的吗?”君芷顿时激动了起来。
她抓着风银铃的肩膀摇晃,晃得风银铃头晕眼花的,赶紧求饶,“你先放开我,我都要吐了!”
君芷赶紧放开,然后两眼放光地看着风银铃,等着风银铃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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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银铃摸了摸君芷的脸柔声安慰道:“芷儿,对于不懂得珍惜你的人,咱们不要,我们需要的是懂得珍惜我们,爱惜我们的人!”
君芷抬眸冲风银铃笑笑,“是啊,我们只要懂得珍惜我们的,银铃,你若是喜欢我哥哥一定要争取,只有争取过了才不会后悔,才不会有遗憾。”
“我明白的,芷儿,谢谢你,我会跟着自己的心走。”风银铃轻轻抱了君芷一下,她是感谢君芷的,要不是君芷的极力撮合,她哪里会有现在的感觉。
以前她不知道有没有,就算有也被别的情绪给代替了,而这一次是机缘巧合之下她才发现自己的心,就那么看着他动心了。
动心,往往就是一瞬间的事。
别的时候都只是给那是的动心做铺垫。
“对了,银铃,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最近我父皇和母后似乎要给我哥哥选太子妃了。”君芷来找风银铃为的就是说这个消息,结果差点搞忘记,还好现在想起来,这个问题可是很严重了。
若是以前的风银铃肯定会回答:选太子妃?和她有什么关系?
但是现在的话,她不知道风银铃会是怎样一个反应了。
风银铃听到之后怔住了,反问了一句,“选太子妃?君璃会同意这种事吗?”以她对君璃的了解,应该不会答应吧,他不会选择自己不喜欢的女子。
君芷楞了,没想到风银铃会问出这么一个问题来,的确,按照哥哥的性格是不会答应的。
“不过总是需要选太子妃的是不是?我哥哥不可能一直独身,那么多女子,要是我哥哥刚好有看中的怎么办?银铃,我觉得你得快!”快一点和哥哥表白吧,快一点和哥哥在一起,这样我会觉得很开心,不要和我一样喜欢着不喜欢自己的人。
“要是你哥哥能在那些女子里看中并且喜欢上,那我快又有什么用?”风银铃觉得没有必要那么着急,她这么贸贸然地去表白不太好,别说会吓到君璃,她自己都没有做好准备,她还没有确定自己的内心,也没有考虑好。
“不是的,银铃,有时候你得这么想,如果他先遇到你了,那么他就喜欢上了你,对于后面的人,他就不看了,就不会喜欢了。”
如果南宫彦先遇上的她,是不是她就可以和他在一起了,南宫彦心里的人就会是她而不是别人。
风银铃看君芷的样子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她笑道:“有一句叫做是你的终究是你的,不是你的,再怎么强求也没用,爱情和先来后到没有关系,就算你认识一个人再久他不喜欢你,还是不会喜欢你,只会有人在你的面前插队罢了,你没有在对的时间遇上他,就说明你们没有缘分。”
这是她的领悟,她现在对爱情已经有了自己的一个理解,总有那么一个人是你注定要遇上的,也是注定要爱上的,也注定会成为你的,你可以为之努力,却不可为之过分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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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方面,你看的似乎比我透彻。”是这样的吗?和谁先来没有关系?爱上就是爱上,就算她先出现,那么他也会爱上别人?
如果是这样的话,她会觉得舒服一些,至少不是她去得晚了,是因为他们本就不该互相喜欢。
“我也就随便说说,是我自己的理解,不能一概而论,我们对爱情都可以有自己的理解。”
“不早了,回去吧,你这几天就好好考虑这件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来找我,我一定帮你!咱们银铃长得可比那些女子美多了,咱不怕!”君芷搂住风银铃说道。
风银铃笑笑没有接话,要说美哪里能美过君璃自己,对于君璃来说,长相肯定是没有那么在意的,那么他会在意什么呢?感觉吗?还是要考她们的聪明程度?
她先不想这些了,先好好理理自己的想法才是真的。
这一个晚上她没有失眠,睡得很好,第二天起了个大早就自己一个人练剑,左手拿剑都比较费力,但她还是咬牙坚持,要是左右手都可以使剑,那她的保命符就多了一个。
君璃来的时候就看到风银铃在很认真地练剑,脸上全是汗水,练得很认真,他出现她都没有半点察觉。
从树上折下一根树枝,君璃朝着风银铃冲过去,风银铃一怔,但是很快便反应过来,急急躲避,竟是被她给躲避过去了,君璃也是很诧异,觉得风银铃的进步很大,她的确是有练武的天赋,就是开始的时间太晚了,若是从小就开始练武,那绝对不会是现在这个水平。
待风银铃看清楚是君璃之后,脸上闪现一抹笑容,眼睛里的亮光大盛,同时使出全身的力量去和君璃对打。
当然,最终的结果还是一样的,君璃的树枝距离风银铃的脖子只有两公分。
“我输了!”风银铃笑着说,虽然是输了,可心里很高兴,对于现在的她来说,看到君璃就觉得很高兴。
“不错,有进步。”君璃的夸赞也不吝啬。
“真的吗?真好!”
风银铃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她的牙齿长得很好看,笑起来十分的好看,君璃见她这么开心,脸上也多了笑容,“不可以骄傲,继续努力,进步会更大。”
听着君璃的口气,风银铃惊喜道了,她感觉自己和君璃的关系好像进展了不少,以前的君璃哪里会有这样的语气和她说话。
“听芷儿说你要选太子妃了?是不是会没有时间来教我练剑了?”风银铃很随意地问,当然了,这随意只是表现在脸上,她的心里还是不那么随意的,好点紧张。
君璃听到她的问题蹙起了眉头,“选太子妃?我怎么不知道!”
“额,你不知道?那你现在知道了。”是不是她泄露了什么?
“选太子妃和教你练剑不冲突。”君璃想了一下之后说道。
风银铃顿时开心了,不冲突啊,那他来教她的时候,她还是可以了解一下选太子妃这件事的动态,可以从他的言行举止里看出点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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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见父皇母后。”君璃给皇上和皇后行礼。
“璃儿,快快过来,母后和你说件事。”皇后见到君璃很高兴,立即招手让君璃过去,君璃的脸色淡淡,慢悠悠地走过去。
皇后看他这副样子也是很无奈,自己这个儿子真的是谁都压制不住。
“璃儿,你也不小了,该选太子妃了!”府上别说连太子妃了,连个女人都没有,这怎么能行呢,不像个太子!
“嗯。”君璃淡淡地应下,显然对这件事一点都不上心。
不过他这样的态度已经让皇后很高兴了,拉着君璃继续说道:“到时候我将那些入选的人都召进宫,然后你慢慢挑选,选中了咱们就留下来。”
“嗯。”君璃依旧没什么兴趣。
他想了想之后说:“母后,到时候我自己挑,你们挑中的我不要。”
“自然的,自然是你挑,母后又不是不知道你。”皇后哪里还敢提什么要求,君璃肯挑选都已经是很好了。
她想着那么多的女子肯定会有一两个是让他喜欢的,这一次,她一定会在其中安排各种类型的女子,保证有一个类型是她宝贝儿子喜欢的。
其实说起来,她并不清楚君璃喜欢的类型是什么,对于这一方面,她的宝贝儿子似乎需求很小。
君璃原本想走了,但是走了几步停下脚步转头看向皇后,“母后,入选的女子该不会全都是世家小姐吧,那便一点意思都没有。”
他丢下这句话之后便离开了,留下很不淡定的皇后,不过皇后也只是一开始觉得闹心,没多久便恢复了冷静,想想觉得有道理,不必理会那些门第之间,只要进了宫的女子都是高贵的,就算出生低一些也无妨,只要宝贝儿子能喜欢,其他什么都好说。
既然不一定是要世家小姐,那就得从各处挑选了,她叫来君芷和她商量对策,君芷一出马,哪里还有太平的事情,君芷马上出了一个主意,就是贴皇榜给君璃招亲,无论是什么身份都可以参加,寻常百姓,甚至连青楼女子都可以,只要是君璃可以看得上的。
为此皇后还和君芷争执了半天,觉得这实在是太过分了。
“母后,你还想不想哥哥娶娘子了?想不想抱孙子了?想就听我的,只要哥哥能喜欢就行!”君芷一本正经地看着皇后,看得皇后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青楼女子总归不是很好的,若是成为妾室倒还好,成为太子妃是怎么都说不过去的。
她开口想说话却被君芷打断了,“母后,你别想那么多,我们这么做是为了公平起见,显示我们对青楼女子没有偏见是不是?你以为哥哥傻吗?哥哥自己有分寸的好不好?”
“这倒是!”皇后点点头,她的儿子自己肯定有分寸,不会乱来,而且就他那臭脾气,怎么可能会喜欢一个只见过一面的青楼女子,这的确是不太可能会发生的,不过随即她脸色一变,“君芷,是谁让你这么和我说话的,越大越无法无天了,还好意思说,你呢,你的夫君在哪里,你倒是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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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她并不是最近才开始喜欢他,而是他的身影早就留在了她的心里,只是她现在才发现罢了。
是从她喝醉的那一次吗?她吐了他一身,他害得她摔在地上,她还他衣服的时候,他接了,并没有丢掉,不知道那件衣服还有没有留着,会不会现在已经丢掉了?
还是遇到他在洗澡的那一次?他的身材真的是没话说,长相也是,他的性格更是,当时她只觉得生气,如今想来,却是不只是生气那么简单,按照她的性子,若是在里面的不是君璃,她应该无论如何都会离开吧。
他还为了她受伤,她觉得他应当从未为了一个女子受过伤吧。
如此算来,他们的一次次相遇是不是都是缘分?他们之间牵绊着,纠缠着,是上天赐予他们的缘分吗?
风银铃越想越觉得是这样的,是老天怕她太蠢过不好这一生,便给她这么一个优秀的男子吗?
第二天练剑完毕的时候,风银铃盯着君璃看了许久,看得连君璃都发现了不对劲,“你为何这般看着我?”
“咳咳,君璃,我想问一下,我还给你那件外衫你还留着吗?还是已经丢了?”风银铃鼓足了勇气问出来,她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如果是留着,那么她的勇气会更多。
君璃愣了一下,似乎是开始思考这个问题,想了一会之后回答,“应当是还留着,我没有叫人丢掉,一会可以问问阿源,他比我清楚。”
尽管这个回答不甚满意,但是风银铃觉得够了,真的是够了,他没有吩咐人丢掉,就是说还是留着的,虽然他是不会穿了,但还是留着,好高兴!
“那能把那件衣衫给我么?反正你也不穿了是不是?”她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有点问题了,竟然会想要留下他的衣衫,这样的她自己都有些吃不消,但是不管了,谁让她这么喜欢他呢!
这下当真是将君璃给吓到了。
“你拿男子的衣衫做什么?”他越发觉得最近的风银铃很是奇怪,经常看着他笑,还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那你又不穿,我拿来可以变废为宝啊。”风银铃觉得自己的脸皮是越来越厚了,怎么可以无耻到这个地步?
“变废为宝?”君璃重复了这四个字,他怎么觉得这么奇怪呢?
可是他一下子竟是找不到理由来拒绝风银铃,他也不太正常,这种事情自然是应该拒绝的,但是他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拒绝,他是被风银铃传染了吗?
“给我吧,我不会乱来的。”
“你还能怎么乱来?你跟阿源去拿吧,就说是我说的。”君璃点了点头,给就给吧,只是一件衣衫罢了,反正他也不穿。
风银铃顿时雀跃了,发觉君璃是越来越好相处了,怎么说什么都答应呢?
本来她还以为会被拒绝的,现在看来她是不是还可以提别的要求,说不定君璃都会答应,他是怎么了?
君璃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离开,走了几步就听到风银铃的声音。
“君璃,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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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然听到这个问题,君璃愣住,他没想到风银铃会问这个问题,他也没想过自己会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子,所以,这个问题不太好回答。
“不知道自己喜欢的类型吗?”风银铃继续问道。
君璃摇头,“我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一定要去定义什么类型么?看中了就是喜欢了,那就是最终喜欢的类型,之前的假设都没什么实际用处。”
听到君璃的解释,风银铃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是这样的吗?如此说来,她是有机会的,至少她没有让他觉得讨厌,他也没有规定类型,不是说某种女子是绝对不会喜欢的。
好想问一句:如果是我这样呢?你会喜欢吗?
要不要问呢?风银铃心里很纠结,好想问,可是有怕问了之后会尴尬,最怕的还是无法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那她就完蛋了,她还想和君璃好好相处下去。
不过若是他不会喜欢自己,再这么相处下去还有什么意思呢。
深呼吸了几次之后,扯出一抹笑容,“君璃,如果是我这个类型的女子呢?你会喜欢吗?”
君璃怔住,看向风银铃的目光带了审视,许久没有开口,这一点点的时间里,风银铃觉得实在是太难熬了,感觉好像过了很久很久。
“你是不是喜欢我?”君璃突然问了这么一句,吓得风银铃的心都猛的抖了一下。
谁说君璃的情商低?谁说的他不懂这一方面?尼玛,这个问题太犀利了吧,她不就问了那么一句吗?为何他就能得出这样的结论?这是情场高手才具备的吧。
“咳咳咳,你看出来了吗?”都到了这个地步了,风银铃也就不隐瞒了,豁出去了,大不了就是一死!
早晚都是要说的,晚死不如早死,早死早超生!
“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君璃有些纳闷,之前风银铃的表现并不像是喜欢他的样子,不过这两天有点变化。
风银铃咬了咬嘴唇,“我能不能先问一下,你是怎么知道我喜欢你的?”这个问题很关键,她得知道他的情商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忽高忽低的。
“若是你不喜欢我,你不会问那个问题,也不会关心我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子,自然,也不会要我的衣衫。”君璃像分析一个问题一样分析出来,看他的脸色根本不像是在讨论关于爱情这一方面的问题,太正经了。
听到最后那一句,风银铃的脸色顿时就红了,实在是太囧了。
原来他不是情商,他只是分析出来,就像对付一般的问题。
“那你现在知道我喜欢你是什么态度,会不高兴吗?会不会疏远我?”风银铃继续问,最难开口的都开口了,接下去的都没什么好纠结了。
君璃笑了,他摇摇头,“我为何要不高兴,你喜欢我,是你的事,若是因为别人喜欢我我就不高兴,那我岂不是天天要不高兴了?”
我去,你这个自恋混蛋!
不过他说的是实话,喜欢他的人肯定不在少数,的确如他说的那般,别人喜欢他,和他并没有太大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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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有些沮丧,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她是想听到他说别的话吧,比如不讨厌她,比如对她还是有点感觉的,比如他们还是有可能的。
君璃说的话意思很明显,她再傻也听得出来,对君璃来说,她喜欢他就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他不会放在心上,他不会对她有什么排斥或者是讨厌,只会和平时一样,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他们还是可以相处在一起,不会弄得很尴尬,只要她自己调整好心态就好了。
至少君璃没有直面拒绝是不是?她还是有机会,和那些海选的女子比起来,她的优势是很多的,她和君璃算是近距离接触过,还有那么多的缘分,而且她也要看看最后到底谁会入选,那会是怎样的一个女子。
“还有事吗?”
“没,没了。”风银铃摇摇头。
还能有什么事呢,最重要的事都已经说了,也得到了答案,她得回去调整状态才行。
然而,风银铃离开之后并不知道君璃接下来做了什么,君璃回到自己的住处叫来了暗卫,“刚才我可有做得不妥当的地方?”
暗卫愣住,没有想到他们的殿下居然会问这样的问题,实在是太奇怪了。
这还是他们英明神武的殿下吗?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有自己的打算和分寸,不过这样的殿下似乎更有人性化,没办法,殿下在处理男女关系上比小孩子还要不如。
“殿下,实话说,您刚才的态度其实挺让人伤心的,姑娘喜欢您,您再怎样不喜欢人家也得表示感谢,况且银铃姑娘着实是个不错的姑娘,和殿下也是般配的,属下觉得殿下可以考虑考虑她。”
然而,他突然发现殿下的眼神变了,怔住,他哪里说得不对了?殿下这眼神怎么这么可怕?
“谁允许叫她银铃了?”
“啊?”暗卫完全反应不过来,“属下没有叫银铃,只是称呼为银铃姑娘而已啊。”好委屈,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啊,您也没说不能叫银铃啊。
又不喜欢人家,干嘛霸占人家的名字,殿下,您这样好吗?
“风姑娘。”君璃淡淡地下定义。
“是,殿下!”暗卫心中无奈,嘴上还是很恭敬地应了下来。
其他暗卫看在眼里,嘴角抽了抽,很想笑,却又不敢,只能压抑在心里,那叫一个痛苦,他们得出了一个结论,殿下对风姑娘肯定是在意的。
“她喜欢我,我为何要感谢她?”君璃表示完全不能理解,喜欢就喜欢了,怎么还要感谢?
暗卫在心里轻轻叹了一口气,为了以后的太子妃担心,这样的殿下真的好吗?
“殿下,她喜欢您,说明她是认可殿下的,觉得殿下好,殿下优秀,对于一个认可您的人,您不该感谢吗?”
“我需要他的认可吗?”君璃反问。
“殿下,属下无能为力,求赐死!”暗卫直接跪了下去,他是无能为力了,遇上这么一个殿下也是醉了。
君璃的脸色顿时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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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被君璃传染了吗?竟然也开始自恋了起来。
“你的意思是我喜欢你?”君璃举一反三。
风银铃摇头,“喜不喜欢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你是挺在意我的情绪的,也许你是将我当做朋友。”
君璃认同地点点头,“我也觉得是这般,好了,我们开始练剑,你最近的进步很大,想不到左手也可以这般灵活。”
“是吗?看来我的潜力还是不错的,还是你教得好。”风银铃现在的心情好极了,不管君璃对她是什么感情,只要君璃在意她的情绪,她是真的没想到君璃居然会为了那样的一个问题想得一个晚上不睡觉,实在是罕见的很。
之后,风银铃将这件事和君芷说了,想要听听君芷的意见,看看她想的是不是对的。
君芷听完之后用力地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内伤差点都被拍出来,“我说银铃,什么在意不在意的,这根本就是我哥哥喜欢你的意思啊,只是他那块疙瘩还没想清楚罢了!”这是君芷的结论,她觉得君璃绝对是对风银铃有好感的,只是他没有喜欢过人,所以不知道这是喜欢。
她太了解哥哥了,能让哥哥牺牲睡觉的事情真的不多。
记得上次她知道君璃不睡觉也是和风银铃有关系,这一次还是和风银铃有关系,一次可以说是凑巧,那两次可就不一般了。
“额,你确定他是喜欢我?要是最后误会了可就糗大了。”风银铃不敢往这边去想,怕自己最后会很失望。
“糗大了就糗大了,又不会少一块肉,你听我的分析哈,当初我哥哥帮你的时候我就觉得奇怪了,按照他的性子怎么可能做到这一步?还有衣衫的事情,以前也有人将他的衣衫,他直接就不要了,还会动手惩治那人,哪里有你这么好的命。”
从种种迹象来看,绝对是喜欢没错。
可是要怎么才能让哥哥开窍呢?这件事好难,别人跟他说的他肯定不相信,只能让他自己知道他是喜欢银铃的,不能失去她。
“是这样的吗?要让君璃知道还得慢慢来,否则会适得其反。”风银铃不敢将君璃逼得太紧,到时候什么都没了,她得哭死。
“嗯,慢慢来,不着急,若是哥哥喜欢你的话,对那些女子肯定就没兴趣了,只要没有人插足,你和哥哥就有足够的时间可以培养感情。”
君芷感觉心头一件大事放下了。
两个女孩子靠坐在一起,嘴角微微上翘,心情都是很愉悦,君芷现在已经不愿意去想关于南宫彦的事情了,也不想知道关于他的近况,他要如何便如何吧,他们之间没有关系了。
她会找到只属于她自己的唯一,南宫彦并不是唯一,她不要了,要不起。
“银铃,若是我哥哥和你在意,他一定会待你极好,也许和别的男子不一样的方式,但绝对会保护你。”君芷对风银铃说道。
“我相信,他可能不会说甜言蜜语,不会做浪漫的事,但他肯定会保护好,当然了,不能排斥被他嫌弃。”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君璃肯定时不时会嫌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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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真的能在一起吗?又是什么时候才会在一起呢?她的身份会不会影响到他们之间的感情?
毕竟她是风召的人,若是两国之间出现大的裂痕她该怎么办?她会选择和风召彻底决裂吗?
“银铃,你先不要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了,先将眼前的事情做好再说,你说我们都一把年纪了还没有找到心仪的男子是不是太逊色了一点?暖暖都嫁给风轻寒好几年了,到时候生孩子,孩子都比我们的大好多。”君芷想到风轻寒和微暖的爱情很是感动,觉得就应该拥有他们那样的爱情才完美。
看到风轻寒对微暖的疼爱和温柔,她能感受到,那是将微暖当做最重要的人,是他的唯一,没有什么可以与之相比较。
“暖暖现在还不是没生吗?就算生了,我们努力努力,也不会相差很多的。”风银铃笑着说。
“颖儿也和温瑜成亲了,我都没有办法过去喝喜酒,好可惜。”
她本来想过要不要去呢,可是想到过去的话,会有很多事情,实在是不方便,加上她也不愿意再见南宫彦,最后决定算了。
“是啊,她们都成亲了,我们也得加油,芷儿,一起加油。”风银铃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
“你是有目标可以加油,我加什么油?”根本一点动力都没有,君芷叹了一口气,觉得好辛苦。
风银铃板起脸对君芷说:“那你就加油找啊,那么多男子难道还找不出一个你喜欢的来?”
“那你说,这世上会有第二个君璃吗?”
“……这不能相提并论的。”风银铃语噎,的确,有些人是无可代替的,那么就不要去找这样的,换一个选择,也许也是好的。
君芷笑了笑也站了起来,“不说这些了,我先回去了,两天后就要开始选太子妃了,你虽然没那么早开始但也要好好准备准备,亮瞎我哥哥的眼睛!”
“好。”风银铃点点头。
虽然很爽快地应了下来,但是风银铃不知道该怎么好好准备,对于君璃的了解有限,她不知道君璃喜欢什么样的装扮。
她一个人坐在门前的台阶上,回想着和君璃的种种,嘴角不自觉上扬,现在君璃已经知道她喜欢他了,那么接下来就要让他知道他也喜欢她。
“谁?”风银铃猛的站起来全身戒备,后背靠在门上。
“是我。”黑暗中一个人影慢慢出现,风银铃立即认出来了是唐影枫,这家伙居然还在东野?
她蹙眉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你说呢?你在这里,我怎么能不来呢。”唐影枫往前走了两步,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拉近。
“不要说这些有的没的,你找我到底想干什么,我身上没有你想要的东西。”风银铃很火大,唐影枫怎么这般纠缠她。
唐影枫冷笑,“我说惜风,你不要装傻了,你会不知道我想要什么?”
“我的确不知道你想要什么,那本秘籍不在我的手里,不要告诉我你的秘籍丢了,所以怀疑是我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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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还真的是不知道,怎么一段时间不见就变得这么傻了?”唐影枫摇着头,在君璃的地盘站着和风银铃闲聊。
风银铃无语,“有话快说!”
对于唐影枫,她是一肚子的火气,要不是因为他,她哪里会有那么狼狈的时候,不过现在想来,若是没有唐影枫,她和君璃的缘分是不是就没有了?之后的相遇可都是败唐影枫所赐,如此一想,风银铃觉得还好了,没有之前那么生气了。
“我来带你离开,离开东野。”唐影枫又上前一步。
对于唐影枫,风银铃始终没有放松警惕,注意到他靠近,她的脸色便沉下来,“你别走过来,我不想离开,而且就算要离开,我也可以自己离开,不需要你的帮忙!”
虽然她现在的武功是有了进步,可是和唐影枫还是不能比的,一朝一夕绝对是不可能战胜唐影枫,不过她倒是好奇,唐影枫和君璃的武功谁更高一点。
“你再不走,我就要喊人了。”风银铃对自己说的这句话很无语,她居然又变回那个小家子气的公主了,还喊人了,不是应该直接和唐影枫打吗?
哎,没办法,武功没人家高,只能用这种方法了。
“喊人?呵,惜风,这可不像是你的性格,你舍得我被君璃抓住吗?好了,别闹了,跟我走,我们离开东野。”唐影枫的语气听上去像是在哄风银铃。
风银铃听到他这样的语气傻眼了,还有他说的话,说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什么叫做她舍得吗?
请问她有什么舍不得的?
“唐影枫,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和你有什么关系?我在哪里是我自己的事情,麻烦你快点走!”风银铃再迟钝也听出了唐影枫话里的意思,她觉得唐影枫绝对是误会了什么,以为她喜欢他吗?
“误会?怎么会误会,我知道你喜欢我的,惜风,我们两个多少般配,我们的事情等离开这里再说。”唐影枫又往前走了一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了不少。
风银铃准备撤退了,她不想和唐影枫打架,一会要是受伤的话,练剑就不方便了。
而边上隐藏着的暗卫已经有些看不下去了,想等着风银铃喊叫,她不喊叫,他们不方便出去,毕竟当初殿下吩咐的是,等风姑娘遇到危险就出去,现在他们无法判断她是不是遇到危险了,只是在很普通的聊天罢了,若是风姑娘动手或者是大叫,他们就可以判断了,立即就可以冲出去灭了这个男人。
风银铃并不知道有暗卫在保护着她,要是她知道的话,估计得开心死,那不就是证明君璃在意她的安全吗?
只见唐影枫一个健步冲上去,风银铃已经来不及开门了,只能从侧边避开,同时大声叫喊道:“来人那,有贼啊!”
话音还没落下,几名暗卫就迅速出现在风银铃的面前。
怎么这么快?她才喊吧,这些人难道都是在一旁守着的?
暗卫什么也不说,冲上去就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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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影枫?竟敢来本太子的地盘上撒野,你们为何不直接杀了?”君璃此时的状态显然极为不好,难得见他有如此生气的时候。
暗卫们都有些发杵,他们跟在君璃身边多年,何尝见君璃如此不冷静的时候,一个外人而已,根本不需要大动干戈。
隐藏在暗处的暗卫统统出来跪在地上,此时的他们大气也不敢出,尽管平时可以玩笑逗趣,但是此时,他们心中是惶恐的,因为他们感受到了君璃的怒气。
风银铃也感觉到事情不对了,她不能连累这些暗卫,立即站出来说:“君璃,是我让他们放了唐影枫,你要怪就怪我好了,和他们没有关系。”
听到风银铃的话,暗卫们没有感动,反而是冷汗直冒,完蛋了完蛋了,这一次肯定完蛋了,风姑娘不为我们说话还好,现在为我们说话,就是帮我们顶撞殿下,殿下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忍受得了,风姑娘,你是傻了吗?怎么可以为别的男子求情,我们都帮不了你了!
果然,君璃的脸色变得更差了,原本他就给人冰冷高贵的样子,不容易亲近,此时更是如此,风银铃和暗卫们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为何放了他?”君璃看向风银铃,眼神冰冷。
对上他的眼神,风银铃都不敢说话了,只觉得此时的君璃很可怕,他是吃醋了吗?是吃醋吗?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怎么办?必须得想出一个有足够说服力的理由来,否则她觉得不只是这些暗卫,连她都要遭殃。
“我想以后自己亲自报仇!”她张嘴说出了这个理由,这个理由应该还说得过去吧,没有很牵强吧。
“亲自报仇?你和他有什么仇怨?”君璃的脸色缓和了一些,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这样的变化。
风银铃想了一下就将自己和唐影枫的事情告诉了君璃,君璃听完之后点了点头,反应不是太大。
“的确是该自己报仇。”他认同风银铃的想法,此时的他已经恢复了冷静,脸色淡淡的,没什么表情。
只不过那些暗卫还跪在地上,风银铃看了他们一眼,想着是不是该开口和君璃说,但她又怕自己说话不管用,君璃应该自己有打算的吧。
“你们下去领罚。”注意到风银铃的目光,君璃对暗卫说道。
“是,殿下。”暗卫们纷纷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没事了,只是领罚而已,这已经是最低的惩罚了。
暗卫离开后只剩下风银铃和君璃两个人了。
风银铃心中纠结,想着是不是该引导一下君璃,她轻咳一声之后开口问道:“君璃,你先前为何那般生气?”
“若是你的地盘被人这般随意侵犯,你也会生气。”君璃淡淡地说,他自己觉得是这样的理由,他也相信是这样的理由,根本没有往别处去想。
听到他这样说,风银铃有些郁闷,她该不该继续试探呢?这可是一个不错的机会。
“君璃,你有没有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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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君璃看着风银铃,等她继续说,什么问题需要这般支支吾吾的?
风银铃咽了一口唾沫,觉得不就是简简单单一句话吗,为何如此难以启齿,太煎熬了。
“我说,你那么生气有没有想过是,是吃我的醋了?”说完她整张脸都红了,觉得自己太自恋了,很怕君璃的答案,不知道君璃会不会对她毒舌,那样的话,她真该是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君璃怔住,没有想到风银铃会问这样一个问题。
吃醋?吃风银铃的醋?为何要吃醋?因为她和那个叫做唐影枫的人纠缠不清?他们纠缠不清,他为何是要吃醋?
脑子里瞬间就被好多问题给塞满了。
风银铃见他的嘴唇动了动,神情顿时紧绷起来,等着他的问题,生怕他会说出让她受不了的话。
“这个问题我有必要回去想想,一时半会无法回答你。”君璃很慎重地对风银铃说。
这下轮到风银铃傻掉了,她还以为君璃会直接回她一句:你想多了,或者是你在想什么?吃醋?吃醋是什么东西?
果然,她是跟不上君璃的节奏的。
“好,你回去想想,有了答案告诉我,额,还有,你别想得不睡觉了。”要是他又一个晚上不睡觉,那她该内疚了。
“我有分寸。”
君璃离开之后,并没有召见暗卫,而是找来了一些年纪相仿的臣子来交流,一开始只是说一些政事,他慢慢将话题引到了他思考的地方,不会让人觉得突兀,一些年轻的臣子都是有家室的,谈起这个话题来自然是得心应手,而且君璃只需要开个头就够了,他们自己就会聊开了。
“我家那婆娘最会吃醋妒忌了,若是和旁的女子多说两句话就气得不行,得好哄着。”
“刘大人可真是个好夫君,我家那口子也会生气,我从来不哄,越哄她脾气就越大。”
“李大人,你怎么不说话?哦对,李大人可是爱自己的娘子爱得紧,都不允许旁人看一眼。”
“你们就别取笑我了,内子顽劣,我只是不想她闹事。”李大人淡淡一笑,眉眼间却是晕着温柔。
君璃听着他们的对话,再看他们的神情,似乎是了解到了一些东西,吃醋的意思就是不希望自己喜欢的人和别的人接触,他不喜欢风银铃和别的男子接触吗?这还有待考证,一个唐影枫说不了什么问题。
当风银铃得到他的答案时还是相当的纠结,因为根本不算是答案,只能等着君璃继续考证,不过让她欣慰的是,君璃现在已经在她的引导下慢慢朝着正常的轨道走了,相信不需要多久,他就能开窍了,到时候他就能知道自己对她的心意了。
有没有一个女子像她这般无奈的,还要教自己的男人理解喜欢这个词的意义,若是最后没什么进展,她肯定会怄死。
太子妃的选拔在即,风银铃也准备起来,前面的过程是没什么意义,很多人参加,但也很多人被淘汰,这些人是见不到君璃的,若是一个个都要见君璃的话,君璃得烦死,他宁愿不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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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层层的选拨,最后剩下二十个,这二十个也是各色各样,肥环燕瘦,各有千秋,性子上也是不同,出身也是不同,应当是会君璃满意的组合。
这二十个人还要加上一个,那便是风银铃。
皇后看着这些人倒是挺满意的,她看了一圈之后,中意的有三四个,风银铃俨然就在其中,风银铃长得本来就不错,又是公主出身,从小的教育摆在那里,气质上绝对是不一样的,加上她今天刻意打扮过,皇后并不知道她是中间加塞的,这事是君芷操办的。
她派人叫来了君璃,君璃虽然不是很乐意,但还是过来了,兴致缺缺,就这么让女子站在那里能看出什么?当他的目光落在最后一个女子身上的时候,他惊住,随即眉头皱起,风银铃见他眉头皱了起来,心中大叫不好,他该不会是不高兴她来参加吧,那该如何是好?现在装借口撤退呢?还是继续咬牙坚持?
一时间心乱如麻。
君璃没说什么,他将目光移开。
“母后,你打算怎么为我选妃?”君璃没有再看场上的女子。
“这是你自己的太子妃,当然由你自己来选的,得选一个你自己满意的,母后只能建议,不能帮你决定。”皇后已经做了决定就是让君璃自己挑,自己的儿子最清楚,她挑出来的他未必满意,还不如让他自己来。
只是她真的挺担心到最后一个都没有被选上,那样的话,又白忙活了一场,也不知道何时才能选到太子妃。
“五个考题,结果如何,本太子自有判定。”君璃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不作任何停留,在风银铃身上也没有停留。
考题?二十个女子心中都有些惶恐,不知道会是怎样的考题,她们本来就对君璃有着很弄的仰慕之情,如今见到君璃的样子更是已经被迷得神魂颠倒,心中想着这世上怎会有如此俊美的男子?
不只是俊美,身份又是如此高贵,她们若是能够成为太子妃,那么将来就是皇后,就是母仪天下,这个机会必须得好好把握,错过了这个机会,可是得抱憾终身的。
“考题一,明日举行骑术射箭比赛。”君璃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绝大多数人都傻眼了,包括皇后。
皇后哪里会想到君璃会用这样的考题来刁难这些女子,骑术射箭可不是那么容易掌握的,一般的姑娘都只是精通女红罢了。
“璃儿……”皇后忍不住叫道。
“母后,是您说让我自己决定的。”君璃打断了皇后的话,皇后噎住,一点办法都没有,这不是存心的吗?
二十一个女子中,只有几个女子是脸色正常的,这几个女子对于骑术和射箭还是了解的,也是学过练过的,自然不用怕,其他女子就没这么好的心态了,吓得脸色发白,觉得自己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今日都先回去好好休息,明日准时参加考题。”说完君璃就走了。
风银铃看着君璃离去的身影,她很好奇为何君璃会选择这样的考题,骑术和射箭?这是选太子妃的标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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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为候选人,只能和大家住在规定的地方,不过到了晚上她还是走了出去,到了平时和君璃练剑的地方,发现君璃已经在那里了,心中难免紧张,本来还以为君璃不会出现在这里。
“今天还练剑吗?”问得有些没有底气。
“为何不练?你学会了吗?”君璃的回答很理所当然,觉得没有不练剑的理由。
风银铃语噎。
此时不需要再说什么,只需要练剑便可,如今她的右手已经没事了,可以左右手一起开工,练起来事半功倍。
“话说,君璃,你觉得以我这样的武功还有进步的速度,能够为自己报仇吗?唐影枫的武功还是不错的。”风银铃问道。
“不错吗?不觉得。”君璃的回答简直就是牛头不对马嘴,关注的点完全不一样。
风银铃叹气,她的重点不是在这里好不好?能不能靠谱一点?“时间不早了,你去休息吧。”耽误了他的时间总是过意不去的。
“为何你会参加太子妃的选拔?”君璃看着风银铃问道。
“啊?这个……”风银铃不知道该怎么来回答,答案其实很明显,但君璃不是知道吗?既然知道为何又要问呢?她咬了咬嘴唇说道:“我不是喜欢你吗?喜欢你当然得去参加,要不然你选了别的女子该怎么办?怎么的,我也得为自己争取一下。”
这就是她参加的原因。
君璃点点头,没说什么就转身走了,风银铃郁闷极了,她说了一大堆,他什么都没说,这算啥意思?
“喂,你倒是表个态啊,我去参加你是不是不高兴?”风银铃感觉现在自己是越来越大胆了,什么话都敢和君璃说了。
不过君璃的态度也是变得越来越好,有一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感觉。
“我无所谓。”
风银铃差点被一口气给堵死,刚想着君璃的态度好了不少,结果一转眼就又变回原来的样子了,实在是太过分了,算了,她不问了,再问下去只有心塞的结果。
她准备的时候,君璃的声音又想起来了,“既然要参加就专心一些,不要在比赛的时候让我丢脸。”
“啊?”风银铃傻眼,这是什么意思?是在暗示什么吗?
“就和你练剑一样。”说完君璃就走了。
这一次风银铃没有叫住他了,她的嘴角又忍不住上翘,刚才的不悦已经消失了。
骑术射箭她是肯定没有问题的,不过他出的考题肯定不可能都和这些有关系,到时候肯定还要考别的,他就不能提早和她透露一点吗?
“这么晚了你去哪里了?”风银铃去了住处,被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就发现是住在一起的女子,她随意地回答,“没去哪里,就出去走了走。”心说我去哪里和你有什么关系不觉得管得太多了吗?
“我们是竞争对手,我自然不会关心你,你只要不连累就成。”
“不会。”风银铃淡淡地说。
那女子没有再说,心中对风银铃还是有些忌惮的,她没有在选拔过程中看到风银铃,结果却出现在了这个环节上,必须上心。
————最近有点忙,更新少了,君璃和风银铃的故事写得差不多之后就会有一个劲爆的事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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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骑术射箭比赛,有几个已经放弃了,她们根本不可能赢,平时连碰都没有碰过马,怎么可能马上就学会,射箭就更加不用说了,没有一定的基础怎么可能会赢,最终真正计入分数的也就那么几个,在这一局当中,有一女子的成绩要比风银铃好,风银铃的骑术是不错,但是箭术不行,她并没有经常练箭,准头不行。
如此一来,最后剩下的六名女子可以继续参加,其他女子便无缘后面的考题了,她们都很难过,想要为自己申辩一二,觉得应该综合所有考题的成绩来判定,而不是如此武断的淘汰制。
她们自然不敢自己去对君璃说,只是将自己的不满传给别人,再由别人传给皇后,最后由皇后对君璃说。
君璃听完没什么变化,脸色淡淡的,他出现在这些女子面前,不需要主动释放压力,她们就已经觉得吃不消了。
“本太子不需要一个连骑马射箭都不会的太子妃,到时候太子妃可是要跟着本太子征战沙场的。”君璃的声音清晰地传到了每个女子的耳中,她们都傻眼了,太子妃还要征战沙场?她们可从未听说过有哪一个太子妃是上过战场的,太子这个玩笑是不是开得太大了?
皇后也觉得这个要求太高了,就女子本身而言哪里需要骑术射箭,只要守妇德就够了,女子的主要任务就是为夫家开枝散叶,上战场杀敌太勉强人了。
“璃儿……”皇后喊了一声,奈何又没说什么就被君璃打断了,若是换做其他人,皇后早就发怒了,可是面对这个宝贝儿子,她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母后,你要记得你说过的话。”君璃似笑非笑地看着皇后,弄得皇后一点办法都没有,有这么不孝顺的儿子吗?
可以让她把话说完吗?
算了算了,她不管了,实在是管不起。
“明日比试作画。”君璃留下考题后离开,被留下的六名女子互相看了一眼,和风银铃一个房间的女子也在,她看风银铃的目光更加充满敌意,已然将风银铃当做了强劲的敌人。
风银铃懒得和她计较,她没有回到一起的住处,而是回到了原本安排给她的住处,省得到时候又说她影响到别人,况且今晚还是要练剑的,她在想要是自己最后的成绩不是最好的,那君璃会怎么选?他会不会选成绩最好的那一个?
作画她也不擅长,不垫底都很好了,实在是不敢奢求第一。
“银铃,你回来了啊,怎么垂头丧气的?”君芷看到风银铃走过来立即迎上去,就发现风银铃不是很有精神。
“芷儿,我在担心,我觉得最后我肯定不是成绩最好的那一个。”风银铃将自己的担心对君芷说,现在她能说的也只有君芷了。
“别担心别担心,大不了我给你作弊嘛。”君芷的话令风银铃顿时无语,作弊?这样真的好吗?
若是没有别的办法也只能作弊了,没办法,谁让她有裙带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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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哥不一定会用成绩来选人吧。”君芷猜测着。
风银铃摇头,“我也不清楚,不过成绩是判断的一个标准,若是有一个女子可以满足他提出来的所有要求,他为何不选择呢?他本来也就不知道喜欢是什么。”越说越沮丧,情商太低果然不是什么好事。
在别人身上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在他的身上就变成了这样。
“只能是到时候再说了,我们在这里猜测也是没用,不过你努力了就好了,到时候无论是什么结果,你都不会后悔不会有遗憾,是不是?我觉得我哥哥应该不傻,不要这么气馁,我们银铃可比那些女子好多了。”君芷安慰风银铃,她很清楚若是最后君璃选择了别人,那么她是没有办法去改变的。
唯一的可能就是最后君璃选择了银铃,那么就是皆大欢喜的结果。
风银铃笑笑,“是的,我不会后悔的,若是没选上我也差不多该回去了,回去看看九哥和暖暖。”
“到时候可以带上我吗?我也想去玩,在这边呆着无趣的很。”
“你是怕你母后逼你成亲吧。”风银铃直接拆穿了她。
“不要这么狠好不好?就当不知道嘛,你不知道我母后拿我哥哥没道理,拿我却是很有办法,我不想要成亲就逼得离得远远的。”
到时候和风银铃一起闯荡江湖也是不错的,说不定能遇上一个江湖浪子。
“行啊,到时候我们就是两个侠女,在各个地方拔刀相助,除暴安良。”风银铃显得兴致勃勃,她似乎都做好被君璃放弃的心里准备。
君芷哼哼两声,“才不是呢,我没这么伟大,我要看遍各个地方的美男子,喜欢的我就收了。”
“哈哈,好啊。”两个女疯子在那里聊了老半天,最后是在风银铃的尖叫声中结束的,“啊!完了完了,晚了晚了!”
“什么啊?到底是完了还是晚了?”君芷皱眉问道。
风银铃一边跑一边回答君芷的问题,“是晚了,所以完了,我错过和君璃约定练剑的时间了。”
君璃肯定是不喜欢迟到的人,这一次是真的完蛋了。
该怎么解释呢,说自己和君芷聊天聊过头了?不行,这个理由不充分。
她过去的时候发现君璃还在那里,不过只看到背影,她小心翼翼地绕到他的面前,果然看到他一脸的不爽。
“呵呵,呵呵,君璃,不好意思,我迟到了,真的是不好意思!”
“理由。”君璃的声音有些冷,居然让他在这里等这么久,他还没有这么等过一个人,该死的,他居然还没有离开,这让他很想不通。
风银铃拼命想着理由,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好理由了,只能据实说。
“我真不是故意的,一下子就忘记了时间,你罚我吧,你别生气,你罚我吧!”不想看到君璃沉着脸的样子,这会让她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又变得很远了。
君璃看着她没有说话,她一颗心七上八下的,等着君璃判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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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要数破坏气氛第一人,绝对是非她莫属,好好的气氛就被她给破坏了,君璃的脸色变了,变得难看了,他看着风银铃冷笑一声,“你这么说的意思我平时不正常?你喜欢一个不正常的人?呵……”最后一个“呵”字的意义可是重大的,包含了相当多的意思,风银铃自己破译出了好几个意思,奈何君璃已经远去了。
真想抽自己两大嘴巴,她真的是兴奋过头了,君璃这家伙是什么人,竟然敢说他不正常,完蛋了吧,本来对她还挺温柔的,现在又恢复原来的那个死样子了。
不过她还是很高兴的,刚才君璃抱了她,估计除了君芷,她是唯一一个,想想都兴奋地睡不着,用热水敷了一下腿之后,她就躺在床上想着之前的种种,怎么都停不下来,一个人在哪里傻乐,完全忘记去想明天作画的题材。
结果第二天纸发下来的时候,她傻了,脑子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要画什么,脑子里为你有的画面就是君璃抱着她的样子,难道画这个?不太好吧,这样子太高调了。
最终风银铃还是决定高调,此时不高调更待何时呢?她要宣布君璃就是她的,谁也不准和她抢,大笔一挥就开始了。
远处的君璃和君芷看着风银铃的举动都有些无语,这女人发的什么疯,一下子发呆一下子又动起来,最后能画出个什么东西来?
风银铃几乎是一口气完成的,看着自己的画很满意,好吧,最后她还是没胆子画出君璃的样子,只是形似罢了,君璃的脸显得比较朦胧,中间还隔着一条红色的丝带,风银铃被他抱着,却不是依偎的样子,而是仰着头看君璃,却怎么都看不清楚他的脸,一直都是朦胧不清的。
她的话君璃自然是看懂了,他的情商不高,但是智商绝对高,这幅画的意思他还是明白的,不过别的女子看到她这幅画目光就变得怪异了,觉得风银铃这画实在是太不像样了,这不是当众勾引太子吗?画得实在是露骨。
对于她们的想法风银铃也不想去管,反正她又不是这个国家的人,她已经是豁出去了,必须打败其他人,那么就只能是兵行险招了。
虽然她的话分数不是最高的,却也不是垫底的,她松了一口气,若是她稳定发挥的话,最后的成绩应该不会太差,说不定可以往上冲。
“银铃,你走路的姿势怎么这么奇怪?”君芷发现风银铃走路的样子太奇怪了,但是奇怪在哪里又说不上来。
“你蹲半个时辰的马步就能明白了。”风银铃的双腿痛得要命,走路还好,特别是下阶梯的时候,那根本就是苦不堪言,又不能怪异地太明显,只能一步步慢慢走。
君芷立即就想到了,“是不是因为迟到所以罚你蹲马步了?我哥哥也不太会怜香惜玉了。”
“还好还好。”风银铃想到被君璃抱起来的画面就什么都不计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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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以恳求今天继续蹲马步吗?君璃,再抱我一次吧,那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君芷,这不是甄选太子妃的女子吗?为何你们会在一起?”君芷的同父异母姐姐君媛出现在她们的面前。
对于君媛,君芷是没太好的印象,上次的事情已经让君芷觉得很烦了,君媛的性格怎么一点变化都没有。
“我们关系好呗。”君芷随意敷衍了一句就拉着风银铃走开了。
奈何君媛追了上来挡在她们的面前,“君芷,你要避嫌的,否则到时候会引起别的女子的不服。”
“那就不服呗,我管不着。”这样的态度令君媛很不舒服,再怎么说她都是姐姐,君芷是妹妹,君芷这态度太差了。
“太子哥哥知不知道?”君媛压下怒气问道。
君芷点点头,意思就是让她少管闲事,太子哥哥都不管,你管什么,不要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
“这么说来,她是太子哥哥看上的人?”君媛上下打量起风银铃,根据她对君璃的了解,若是君璃不喜欢的人,怎么可能会君芷走得这么近。
说到这个她又很生气,君芷和君璃的关系,似乎是无法进入的,无论她怎么表现,君璃对她的态度都是一样。
“太子哥哥的事情你别管,小心他生气。”君芷虽然有一点赌气的成分在里面,但多半还是为了君媛好,君璃那脾气可是六亲不认的,对她稍微好一点,对君媛绝对是该怎么办就怎么办的。
“凭什么你就可以管,我就不能管?我们都是他的妹妹!就算我们不是一个母亲生的,可是我们还是一个父亲,为什么他就对你好一点?我不服气,这件事我就管定了,我要和母后去说!”
君媛的情绪很激动,她本来就很不服气,对君芷很有意见,现在君芷还这么说,她哪里忍得住,脾气一上来挡都挡不住。
风银铃见君媛这般都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来劝慰,她看向君芷,君芷摇头,“不用理她,她每次都这样,习惯就好了。”
看到君芷和风银铃离开,君媛更加不开心了,她跑到皇后那里诉苦,皇后得知了这件事心情不太好了,立即就召来他们三个人,君芷和君璃是可以不用跪的,但是她身份尴尬,不跪不像话,跪的话又好像很不协调。
“腿脚不方便就不用行礼了。”君璃淡淡地开口为风银铃解除了尴尬,风银铃无限感激,君芷也是暗中偷乐,她觉得君璃的确是改变了许多。
“璃儿,这是怎么回事?媛儿说的可是真的?”皇后并不清楚其中的事情,她也是听君媛说的,君媛也不清楚事情,东扯一句西扯一句,哪里能说得清楚,皇后听得是糊里糊涂的。
君璃看了一眼君媛,君媛顿时浑身一抖,只觉得君璃那一眼很吓人,她好像得罪了君璃,怎么办?本来只是想要出口气的,想要报复君芷的,没想过让君璃怎么样,但现在看来,似乎……
“母后,她是东野的十五公主,风银铃。”君璃直接摆出了风银铃的身份,皇后诧异,君媛呆住。
是个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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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媛自然不会想到会是公主,而且还是风召的公主,风召的公主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皇后也是很诧异,她没有听说过风召的公主在这边做客,看样子又不像是做客,她看向君芷,君芷冲她吐吐舌头,她似乎知道什么,看来这风召的公主和她的女儿关系似乎不错。
“银铃鲁莽,还请皇后娘娘恕罪。”风银铃决定来软的,毕竟风召已经宣布她去世了,现在她一个大活人在东野冒出来,似乎不太好。
“无妨无妨,是我们怠慢了你,你喜欢我家璃儿?”皇后的态度变得比较亲和,原本她就挺喜欢风银铃,现在得知她是风召的公主,加上君璃又对她比较在意,她自然是欢喜的,要是璃儿能和她结成夫妻也是不错的。
君芷想着她该出来说点什么了,她上前拉住皇后的手说道:“母后,银铃不是个娇滴滴的公主,她和女儿一样能文能武,不过比女儿还要勇敢,她敢自己一个人出去闯荡江湖,母后,这样的儿媳妇,是不是要比那些女子强得多?”
要是能够在现在就定下来,那就可以省下不少事情了。
“闯荡江湖?还是独自一个人?那着实是很厉害,以前的时候本宫就很羡慕那些英姿飒爽的女孩子,所以本宫没有阻止芷儿练武,女孩子学点武功防身也是好的,还可以帮助弱小,璃儿说过要找个可以陪他上阵杀敌的太子妃,银铃你倒是很适合。”皇后对风银铃是越看越喜欢,都想着定下来了。
不过君璃似乎不太愿意,“母后,最后还是要看综合成绩。”
“你不喜欢银铃吗?”皇后看着君璃,她着实是不懂君璃了。
“这个问题我还在考虑。”君璃淡淡地说。
风银铃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这考虑的事情也太久了吧,连喜不喜欢都考虑不出来吗?君璃,你确定你是个正常人吗?
“你好好考虑。”皇后也是无能为力。
君芷也只有叹气的份,算了,反正她们都尽力了,最后的结果只能由君璃来做,她们只能等着,反正也快了。
四个人离开皇后的寝宫,君媛走在最后面,看着前面三个人的身影觉得好刺眼,她感觉好像是她做错了事情,可是最后的结果不是挺好的吗?虽然她也不满意这个结果,本来想让君芷出丑的,现在什么都没有做到。
“君媛,你不要再多管闲事了,每次都这样,烦不烦?”君芷怒气冲冲地对君媛说,连姐姐都不见了,直接称呼名字。
“你什么态度,我,我不是……”她也说不出什么来,大家都看得出来她的目的,她没有办法掩饰。
“不是什么?我知道你就是希望我出丑。”君芷本来不想和君媛计较,但是这件事牵扯到君璃和风银铃,她就不得不计较了。
君媛向君璃投去求助的目光,但是君璃根本不理她,而是走到了风银铃的面前,“你有多喜欢我?喜欢到了什么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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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的眼泪,君璃竟是觉得于心不忍,心中有很不舒服的感觉,他知道自己的话有些残忍,但是有些话现在不说,以后会更残忍,风银铃如今应该还没有很喜欢他,如今斩断情丝估计还容易一些。
他伸手将风银铃揽入怀中,这一次的主动却是没有令风银铃开怀,而是更多的苦涩,眼泪忍不住花落下来,弄湿了君璃的衣衫,君璃能够感受到湿意一点点渗透进去接触到皮肤。
君璃,我很喜欢很喜欢你,喜欢到什么程度我不知道,只是很喜欢你,只是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我不能再做梦了,你是冷静的,一直以来都是冷静的,冷静得让我好心酸。
可是我不怪你,真的不怪你,只能怪我自己,怎么又喜欢上了一个不可能在一起的人,我倒是希望你是个女的,这样我还可以说这是人力所不能改变的事情。
风银铃都想赖在君璃的怀里不出来了,可是君璃是冷静的,他拉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在他说话之前,风银铃先说话了,她怕等君璃说了之后,她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你的衣服又被我弄脏了。”她指着君璃衣服湿掉的那一块说道。
“无妨。”只是眼泪罢了,鼻涕没有沾上去已经很不错了,“你不需要再拿走我的衣衫,一件就够了,睹物思人更难过。”
如此直面的话,令风银铃哭笑不得,他的想法从来都是这么独特的。
“就让我难过呗,我不介意的,你就不要这么残忍地指出来了,我已经很难过了,你看我都哭了。”风银铃抽气道。
君璃失笑,他竟是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帮风银铃擦掉眼泪,原来他是真的在意她,她的情绪会影响到他,否则他也不需要单独找她说这件事,不想她越陷越深,对于风银铃他的确是不讨厌的,相处下去应当会是喜欢的,只是,在明知道这件事是错的前提下,他就没有办法坚持下去。
其实对他来说影响不大,但是对风银铃来说,却是影响很大。
“我会好好考虑这件事,不会给你带去麻烦。”风银铃自己抬手抹去了眼泪,如今哭是没用的,君璃不是个会对哭泣的女子心软的人。
“并不是给我带来麻烦,而是你自己,若是你坚持,我不会有意见,我会尊重你的选择。”君璃的确不是怕她给他带去麻烦,她能带去什么麻烦?这些麻烦他都可以解决,只是,她就不能了,到时候她一颗心都放在他的身上,在他和风召之间纠结,到时候她估计会崩溃。
风银铃点点头,她看着君璃低声说道:“君璃,我先回去了。”
“嗯。”君璃点头,没有挽留的意思。
一步步朝着远处走去,风银铃很想停下脚步,但是她知道自己没有停下来的理由,总是要走的,那便不留了,身后的人不会留下她,他不可能为了她放弃和风召打仗,他是个有理想有抱负的男人,对他来说江山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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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比试,风银铃没有出现,君芷觉得很奇怪,她昨晚去找风银铃的时候,风银铃就说自己有点累想早点睡觉,她虽然觉得不对劲,但也没勉强风银铃和她说话,想着今天比试完再说,可是她已经没有看到风银铃的身影了。
皇后也很诧异,她看向君芷,君芷摇摇头。
“太子哥哥,还有一名候选人呢?”君芷忍不住问道。
君璃看着空出来的那个位置解释道:“她放弃了。”
为何会有空空的感觉,第一次有这么奇怪的感觉,就是感觉心里空了一块,这样的感觉很难形容,以前从来都没有过,而且还觉得有些失望,失望她选择了放弃吗?在国家和他之间,她选择了国家。
她的选择和他一样,他也是选择国家,这样的两个人如何在一起?
陌生的感觉令君璃看上去更为冷淡。
君芷听到君璃的话很不冷静,马上冲上前来,抓住君璃的手就往边上啦,“哥哥,怎么回事?银铃怎么会放弃?出什么事了?你昨天和她说什么了?”怎么放弃得这么突然?不可能啊,她没有办法理解。
“我让她在风召和我之间做选择,她选择了风召。”解释起来就是这么的简单,但他心里的感觉却不似这么简单,他压下这陌生的感觉不愿意去想,这样的结果对谁都好。
“你为何要逼她?为何要这么做?为何要让她选择?你们都是这样,一副为别人好的样子,其实就是你们最伤人,你以为她不知道吗?你以为她什么都没想吗?她只是想要走到最后罢了,你却在中途就逼她,逼她选择风召,你太伤她的心了!”
君芷的激动令君璃很是诧异,他第一次面对君芷哑口无言,脑子里都是君芷说的话,是他逼着她选择了风召吗?是他逼迫她离开吗?
他看到君芷跑开了,在君芷转开的那一瞬间,他看到从君芷眼眶中滑落下来的眼泪,她哭了?
君璃马上想到了君芷和南宫彦的事情,他们两个没有结果难道也是这样的原因?
对于君芷和南宫彦之间的事情他并不是很清楚,之后他也没见君芷消沉,以为已经放弃了南宫彦,想不到此刻会这般激动。
跑了许久的君芷停了下来,靠在树边大口喘气,此时已经不再流泪了,原来她真的忘不掉,忘不掉那张脸,忘不掉那个人,如果没有后来的那段时间的相处,是不是可以容易忘记一些?
南宫彦拒绝她是因为他心里有人,还是因为他们之间隔了一个国家,就好像哥哥和银铃一样。
为何连哥哥这样的人都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她不甘心,两个国家就不能好好相处吗?就一定要打仗吗?
男人都是这样的吗?为了所谓的国家,权利,野心,就可以放弃自己喜欢的人?
她没有办法冷静,也没有办法接受,她想去找银铃,想跟着银铃去流浪,找一个不在乎这些的人,只在乎她们的人共度一生。
立即回房间收拾东西,她必须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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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好东西出门,才刚走出去就发现不远处有个人影站在那里,她立即停住脚步,试着问,“哥哥?”天色已黑,看得不清楚,不过她觉得应该是君璃。
君璃转过身往前走了几步,君芷马上就将他的样子看清楚了。
“要出门?”君璃看她的样子问道。
君芷马上将自己的背包藏在后面,咬了咬嘴唇显得很不安,她没想到君璃会出现,不过肯定是瞒不过了,哥哥那么聪明。
“想出去走走。”君芷深吸一口气回答。
“自己小心一点,这一次没有我在你身边,得活着回来。”君璃半开玩笑地说。
“哥哥,你现在都会开玩笑了吗?”君芷笑着说,她觉得君璃好似有了一些变化,不像以前那么冷酷古板了,好像变得比较好说话了,这是银铃的功劳吗?
过段时间以后,哥哥会想念银铃吗?这种思念是会加深还是会慢慢淡去?这些都不重要了,反正最后也不会在一起,那就淡忘吧,这样对大家都好。
“我没有开玩笑,你自己学会照顾自己,我就不派暗卫跟着你了。”君璃没觉得自己是在开玩笑,只是语气轻松了一些罢了。
君芷要离开他没有想过要阻止,君芷也该有自己的生活,她留在宫里不快乐,那就出去走走吧。
“嗯,不用派人跟着我,我可以照顾好自己,我长大了,哥哥放心吧。”君芷对自己有信心,就算出什么事也不会怨天尤人,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就像银铃一样,就算出事也是自己扛,她也需要尝试。
和君璃挥手道别君芷便离开了。
君璃站在空荡荡的走道上,第一次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他那样做对风银铃是不对的吗?他只是不希望风银铃越陷越深罢了,到时候的伤害才是最大的,他没有做错。
虽然君芷想去找风银铃,但是这样找无疑是大海捞针,一点方向都没有,她只能自己先闯荡了,到时候能遇上就遇上。
“银铃这个家伙,居然走都不说什么,太过分了,心里就只有我哥哥,说好了要一起走的,太过分了,就这么丢下她!”君芷一边小声骂着风银铃一边摸黑走着。
而风银铃则是打了大大一个喷嚏,她擦了擦鼻子,感受了一下天气,不是很冷,她怎么就打喷嚏了?
怎么感觉有人在后面跟着她?她回头去看发现又没有,奇怪,到底有没有人跟着她?她怎么觉得自己好像变得神神叨叨的。
“谁?出来!”风银铃壮着胆子大吼了一声,这一吼也算是给自己鼓劲了。
她已经不是一开始的她了,不会再怕一个人走夜路,但她的直觉告诉她,一定有人跟着她,尽管以她的武功感受不到,但是直觉可以,她还是比较相信自己的感觉。
“怎么舍得从皇宫出来了?”戏谑的声音响起,风银铃浑身一震,这不是唐影枫的声音吗?这家伙还没有离开东野?
“是你?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啊,服了你,现在我没帮手了,你要杀要剐就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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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影枫认真地点点头,“我喜欢你,否则我何必逗留在东野,逗留在这里太危险,为了你我闯了两次皇宫,你还觉得我是在开玩笑吗?”
风银铃说不出来话了,想到前面两次的经历,唐影枫不顾自己的危险要到皇宫来带她离开,她身上没有秘籍,他是知道的,那么他能图什么,真的只能图她这个人罢了。
为何会这般?她喜欢的人逼迫她离开,她不喜欢的人却是紧追不舍,人生就是这么奇怪的一个圈吗?
“唐影枫,我不喜欢你。”风银铃摇摇头,她不喜欢,她喜欢的人是君璃。
“没事,我不要你立即就喜欢上我,我有信心你最后会喜欢上我。”唐影枫说得相当有自信,倒是没有让风银铃觉得自恋,只是心中酸楚。
风银铃没有再说话了,她看着远方慢慢往前走,此时她的心情就和现在的天色一般的黑暗,看不到光亮,黑夜还有月光的眷顾,那么她呢?有什么?她的月光高高在上,她够不到,就算拼命踮起脚尖也够不到。
唐影枫也没有继续说话了,只是安静地走在风银铃的身侧,看着风银铃的反应,她多多少少能猜到一点,之前他怎么对她说她都不肯走,如今却是自己走出东野的皇宫,前段时间不是说选太子妃吗?这丫头是没有选上还是别的原因?
“你是喜欢君璃吧。”许久之后,唐影枫叹了一口气问道。
他是来晚了吗?是发觉得太晚了吧,当初他发觉自己对她的担心之后就开始寻找她的身影了,越是找不到,他就越着急,最后才发现自己已经深深地牵挂着她了,可是如今她的心却在别人身上,算是对他的惩罚吗?
风银铃抬头看向唐影枫,“你看出来了吗?”
唐影枫点头,“那么明显我若还不看不出来,也太蠢了。”
“他不喜欢你吗?”唐影枫觉得自己问的这个问题很傻,若是喜欢她怎么会离开皇宫和他晃荡在一起。
“若是你喜欢那个女子,你会忍心让她做选择吗?在国家和爱人之间做选择?”风银铃此时是需要一个可以倾诉的人,和唐影枫也算是有缘分,况且他是个男人,应当能够理解男人的立场。
听了风银铃的话,唐影枫马上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君璃是东野的太子,而风银铃是风召的人,到时候两国开战,她很难选择。
“惜风,你只不过是个江湖中人,其实没有必要管这么多,国家这个词太大了。”唐影枫不知为何要这么劝风银铃,他这不是要让风银铃和君璃在一起的意思吗?他果然是蠢了。
风银铃摇头,“他需要一个可以和他并肩作战,上阵杀敌的女人,我最后选择了放弃。”他忍心让她做选择,那她只能狠心做出选择。
喜欢过就够了,将这份喜欢深深地埋在心里吧。
“他不喜欢你,你就别喜欢他呗,很简单的道理。”唐影枫漫不经心地说。
“那我不喜欢你,你也别喜欢我了。”风银铃用他的话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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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唐影枫却是摇头,“我们之间不一样,你和他隔着无法跨越的东西,而我们之间会如何可说不清楚,所以不能这么快就下定论,说不定以后你会喜欢我呢,是吧。”
“你倒是有很好的心态。”风银铃失笑,她只是将唐影枫的话当做了玩笑话,并没有放在心上。
以后会如何呢,那就以后再说吧。
她要不要回去一趟?去见见亲人?出来有些久了,的确想家了,回去看看吧,到时候再出来也是一样的,又或许她可能就不想出来了,心有些累。
**********
风召皇城,九王府内。
千里之外的微暖收到了君芷的信,是君芷临走之前匆匆写下来的,微暖看完这封信脸色不佳,显得忧心忡忡。
“情况不太好?出什么事了?”风轻寒见微暖是这个脸色有些担心地走过去。
“银铃离开君璃独自上路了,听君芷说是君璃让银铃做选择,是选他还是选风召,银铃选了风召。”微暖的语气有些沉重。
她觉得银铃真的是个傻丫头,为何要选择风召呢?风召由他们来守护,她只需要守着君璃就好了。
风轻寒的脸色变了变,他搂住微暖低声劝慰,“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银铃会选择风召很正常,换做是你,你也会选择风召,她不是个普通百姓,她是风召公主,她无法看着自己的子民被屠戮,东野和风召的战争不可避免。”
“君璃就不能为她放弃战争吗?”微暖觉得心口发紧。
“你觉得君璃是这样的人吗?况且君璃铁定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有多喜欢银铃,或者说是还没有到那个程度,君璃不可能放弃东野,他是东野唯一的继承人。”风轻寒在这一方面是理智的,他能理解君璃的意思。
微暖撇嘴道:“你们男人就喜欢权利,地位,动不动就要为这些牺牲心爱的女子,或者是无辜的女子。”
“喂,你这样说可很不公平,我何时牺牲你了?你倒是说说你是心爱的女子还是无辜的女子?”
风轻寒被微暖说的哭笑不得,这算是殃及无辜吗?
“你倒是敢!”微暖挥舞拳头,咬牙冲风轻寒威胁。
“不敢不敢,你可比银铃凶多了,我要是让你做这样的选择,你肯定得废了我,不能让别的女子得了便宜是不是?”
这的确是像微暖做得出来的事情。
微暖被他说的很不好意思,她哪里有这么凶残?
“现在想想,芷儿和南宫是不是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南宫绝对是个理智的人,他和君璃虽然是很不一样的人,但是在这一方面却是有点相似。”微暖想到了君芷和南宫彦,既然南宫彦已经放开了那段往事,那么就没有什么理由不和君芷在一起。
“有可能,不过具体的事情我们也不清楚,南宫彦有南宫彦自己的打算,他现在也不能安心,南宫阙还没有制服,一直在给他添乱。”
“那你觉得他们这两对最后能够走在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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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如此的微暖,风轻寒当真是哭笑不得了,“非儿,我是神棍吗?这种事情我哪里知道?”伸手捏住微暖的脸颊扯了扯,疼得微暖直赤牙。
“不能有个美好的愿望吗?”微暖没好气地哼哼。
“好好好,美好的愿望,他们最后能在一起,会像我们这么幸福,好不好?”真是拿她没有办法。
微暖顿时就高兴了,窝在风轻寒的怀里笑得很开怀,一定要每一对都很幸福,现在她和寒幸福,哥哥和嫂嫂也幸福,真好。
风轻寒抱着微暖起身,微暖搂着风轻寒的脖子,嘴角上扬得很厉害。
当风轻寒将她轻柔地放在床榻上时,一个念头突然闪过她的脑海,她突然紧张起来,瞬间就从床上坐起来,风轻寒见她的反应很是奇怪,蹙眉道:“怎么了?”
“寒,我的葵水有段时间没来了,我突然想起来这事,具体日子我忘了,只觉得似乎有些久了,不行,我得去找梦廖看看,不要是怀上了呢。”她可是一直在防着怀孕,但是她隐约觉得自己的葵水似乎一个多月没来了,这不正常,要是怀上就麻烦了。
“走,我陪你去。”风轻寒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他知道微暖一直在吃避孕的药,这药是梦廖特别配置的,对身体没有伤害,只是怀不上孩子罢了。
微暖走得很快,风轻寒拉住她柔声劝道:“别这么着急,兴许是你记错了日子,你都没什么反应,怎会怀上?女子怀孕都会厌恶油腻,我看你倒是吃得挺欢的。”
风轻寒觉得怀上的可能性不大。
不过此时的微暖听不进去,她显得很慌乱,一直在说不适合怀孕,若是怀上,那就真的得计划计划了。
“梦廖,梦廖,开门!”微暖在门口敲门,敲得有些用力有些着急,睡意朦胧的梦廖很不想去开门,粗着嗓子吼道:“你直接踹门吧。”
“开门,非儿兴许是怀上孩子了。”风轻寒算是比较冷静,他对着门口说了这句话之后,就听到里面有了动静。
梦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下了床,然后给微暖和风轻寒开门,一开门就问,“怎么回事?怀上了?”
“我不确定,只是葵水似乎一个多月没来了,来找你看看。”微暖的脸色冷凝,她将手伸到梦廖的面前,梦廖觉得很不可思议,若是服药的话,不可能怀上啊,他马上搭上微暖的手腕,随即脸色大变。
注意到他的脸色,微暖只觉得心里咯噔一下,心里只有两个字:完了。
风轻寒的心情也有些沉重,梦廖的神情说明了答案。
“我都不知道是不是该恭喜你们了,轻寒,你要当父亲了。”梦廖苦着脸说,好好的事情愣是被弄得这么紧张兮兮。
微暖一把抓住梦廖的手腕厉声道:“你确定?”
“哇,你抓痛我了,我还会看错吗?的确是怀上了,放手放手,不要这么担心了,这个孩子能来到你的肚子里是一种缘分,这种缘分是很奇妙的东西,挡都挡不住,既然他可以如此义无反顾地出现,那么你就一定可以将他生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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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轻寒抬手覆在微暖的手背,彼此的温度通过薄薄的几层衣料传递给肚子里的孩子,微暖才怀孕一个多月的时间,孩子还只是一个胚胎,根本感受不到什么,不过两个人还是很兴奋,觉得肚子里已经有一个成型的孩子。
“非儿,不要有太大的压力,顺其自然,我们要相信和这个孩子的缘分。”风轻寒宽慰微暖,他担心微暖的情绪会太复杂,到时候影响到身体,对于怀孕这件事,他也不是很懂,看来得找个时间好好研究一下。
“我知道,我会调节好自己的心情,不要给自己还有孩子带去不必要的麻烦。”微暖感觉怀孕真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一下子就从一个疯疯癫癫的姑娘变成了母亲,好像整个人都成熟起来了,这就是为人母的力量吗?
以后她得小心一点了,不能像以前那样上蹿下跳。
两个人躺在床上,风轻寒搂着微暖迟迟没有睡意,他同样也很激动很兴奋,只是他没有明显表现出来,他也有孩子了,也要当父亲了,等他上父亲之后,很多想法他是不是会改变?他是否可以理解父皇的想法了?
“寒,睡了吗?”微暖低声问道。
“没,睡不着。”风轻寒笑着说,有一点点羞赧,他极少会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只有和牵扯到微暖的时候才会如此。
如今又多了一个可以影响到他情绪的人。
“你说,我肚子里的是男孩还是女孩呢?”微暖知道自己想多了,现在男孩还是女孩估计都还没有定,还正在慢慢地形成当中。
“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微暖想了想,“我想先生个男孩子再生个女孩子,女孩子要当做公主来养,有爹娘疼爱,有哥哥宠爱,好不好?”
听到微暖带着天真的话,风轻寒只觉得酸楚,他忍不住抱紧微暖,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非儿,你便是我的公主。”他知道微暖是想将自己没有受过的宠爱转嫁到女儿身上,可想而知,到时候若是生个女儿的话,她该是对女儿有多溺爱了。
“我们在说孩子呢,干嘛说我。”微暖眨了眨眼睛,将眼中的水汽散去。
她知道自己一直都是寒的公主,她以前受的苦都够了,因为有他,都是值得的,她相信以后自己会过得很好,他不会让她伤心难过。
“那我们就先生个儿子再生个女儿,让女儿成为我们的掌上明珠,不过这样一来哥哥会不会吃醋?”
“不管他,他敢吃醋我就揍他!”微暖握了握拳头。
风轻寒失笑,“哪有你这样的,太不公平了,我得为哥哥叫屈。”
“没有啦,开玩笑的,妹妹是掌上明珠,哥哥嘛,就让他当个安静的美男纸就好了。”她和寒生的孩子应该会长得很好看吧,估计还是练武奇才,绝对是惊才绝艳的存在。
想着想着就忍不住笑,她觉得自己好自恋,竟然将孩子想的那么美好,到时候生出来要没有达到这些,她是不是该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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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聊到很晚,到了后半夜才睡着,原本以为两个人会睡到很晚,结果还是很早就醒了,微暖感觉自己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不瞌睡,不厌食,就跟没怀孕似的,所以有时候她还是会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怀孕了,但每次都被梦廖狠狠地瞪眼,觉得微暖是在怀疑他的医术,就闹气了脾气,大有一副撂担子不干的意思。
“那你说我为何没有什么变化呢?”微暖不管他是不是发脾气,拽着他就问,反正他也不敢有什么大的动作,要是她出了什么事,他绝对要急死。
“你才一个多月还早呢,急什么,到时候两三个月的时候,保证变化死你!”梦廖恨恨地说,没反应不是很好么?孕妇不都希望自己没反应吗?反应太大多不舒服,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就将孩子生下来才好呢。
微暖想想也是,她才一个多月,没这么快,没办法,谁让她没有经验呢,这样也好,省得弄得她很憔悴。
“阿猪啊,我告诉你,以后你可不能这么凶巴巴的了,你肚子里的孩子是看得见的,听得到的,到时候会学的,以后生出来一个凶八婆,你该哭死了。”梦廖苦口婆心地劝说微暖,微暖气得半死,“好啊,趁着孩子还没有成型,我就现在凶个够,梦廖,你找打是不是?你说谁凶,你给我说清楚!”
“啊!我错了我错了,救命啊,杀人了!”梦廖一边跑一边大叫,微暖追了几步就没有再追了,看着梦廖的背影大笑。
梦廖,你就这点出息,每次都要挑衅我,最后都落荒而逃,丢脸不?
“看看你,之前是谁说的不再上蹿下跳的?现在在做什么?”风轻寒过来的时候叹气道。
微暖顿时干笑,“没,我没上蹿下跳啊,我只是在运动,孕妇也是需要运动的是不是?不能一直静坐,那样不适合生产。”
“你就扯吧。”风轻寒明显一副不相信她的样子,“三哥的王妃已经定下来了,过些日子便要迎娶了。”
“风泽临娶妻吗?”微暖心中感叹,风泽临终于是要成亲了,这些王爷里面,可就他没有女人了。
“是个稳妥懂事的女子,挺配三哥的。”风轻寒见过那名女子,说话举止都挺有大家风范的。
微暖点点头,“这样也好,最近风楚睿似乎一点动静都没有了,安静得有些反常。”
“你啊,就不要想这些事情了,记住要少思虑,这样对孩子才好。”
“额,这个好难啊,我做不到,你让我整天坐着发呆吗?那会难过死的,不要,我做不到,我还是要想,而且想这些事才能更好地保护孩子。”微暖其实还有一个想法,就是要不她先溜号?找一个隐秘的地方安胎,等生完孩子再回来,到时候谁都不知道她生过孩子,对保护孩子来说,绝对是很好的。
可是这样一来的话,别人会起疑,特别是盯着她的那几双眼睛,还得重新计划计划,最主要的是她没办法看风轻寒一个人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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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楚睿最近没什么动静吗?错,他最近一直都有在秘密进行着自己的计划,只是行事比较低调罢了,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他很多行为都有温微凝进行掩饰,如今的温微凝算是比较有用的棋子了。
温微凝除了配合他没有任何的办法,她感觉自己的娘家是快要被毁掉了,她的母亲还是疯疯癫癫的,大哥和公主的关系也很紧张,一切感觉都变得很糟糕,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王爷,伤害我母亲还有大哥的歹徒还没有查到吗?”温微凝蹙眉问道,她有让风楚睿去查这件事,但是迟迟没有消息。
“你真想知道?”风楚睿似笑非笑,那样子就是在认为温微凝这个问题问得很蠢。
“王爷您是何意?我一直想知道,否则也不会让王爷去查了。”温微凝觉得风楚睿的反应有些奇怪。
怎么会问这个问题呢?如今温家还好的几个人就是温狄,温瑜,温微暖,想不到最后的结果会是这样,她此时都没有什么报复的想法了,只想着自己能好,可是这样的处境,算好吗?她都不敢往下想,怕到时候带给她的是更大的伤害。
“温微凝,你的脑子呢?你想想,为何会在新婚之夜出现这种事?期间有谁离席了?你们的人又想要做什么?这件事根本不需要查,用脑子想想就是了,还是说,你根本是在回避这个问题的答案呢?”
风楚睿的话冰冷刻薄,看着温微凝的眼神也是没有温度。
“你的意思……”温微凝的脑子里闪现了当时的画面,他们是坐在一张桌子旁的,她想起来了,温微暖临时离开了,过了许久才回来,她早该想到的,是她的潜意识就不想是温微暖吗?
不想承认她的厉害,不想承认她的反扑,不想承认她的狠毒。
按照风楚睿说话的语气,那么定然是温微暖没错了。
她的脸色发白,神色有些精彩,有狠,有怨,有怕,有无奈,各种情绪一一在她的脸上闪现,若是很早以前,或许她还有报复微暖的心思,可是现在她想都不敢想了,她根本没有和微暖作对的资本。
“王爷,若是我求您,您会为了我去对付温微暖吗?”
她抓住风楚睿的手,现在风楚睿是她唯一的希望了,她相信风楚睿是有资本和微暖对抗的。
风楚睿抽出自己的手轻笑一声,“对付?你希望我怎么对付她?杀了她吗?”
温微凝摇头,“我不要让她这么轻易就死,我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要让她受苦,把我们受的苦都换给她!”她咬牙切齿地说,一双眼睛赤红充血。
“可是以前都是你们欺负她的吧,这话听着怎么这么牵强?”
温微凝怔住,不可置信地看着风楚睿,她不明白风楚睿是什么意思?以前的事情他也知道吗?
“怎么?诧异我知道?你们欺辱她的事情应该所有人都知道吧,如今她只是强了,可笑的是,你们却还是一样的弱,还好意思找人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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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微凝没有任何迟疑得点点头,她明白,都明白,她领教过风楚睿的可怕,光是想想都能哆嗦,实在是不敢有别的心思了。
从今天的对话来看,她知道了,风楚睿是喜欢温微暖的,所以才会那么在意关于温微暖的事情,还处处帮着她,可是温微暖会喜欢他吗?温微暖喜欢的人是风轻寒吧,那么到时候两个男人抢一个女人,温微暖还会好过吗?
被多个人喜欢未必就是好事,她突然觉得没有那么伤心了,她似乎已经看到了温微暖的结果,到时候会成为两个男人争斗的牺牲品。
她的概念里,没有一个男人是会为了一个女人牺牲自己,所以风轻寒和风楚睿都不会这么做,那么到时候他们两个就会毁掉温微暖,她想想就很激动了,她不用出手了,他们两个就会杀了温微暖。
这样一来也好,没有她的什么事,还可以看到温微暖死,多好啊,她就坐等看好戏。
风楚睿并不知道温微凝的想法,不过他在想的也是温微暖的事情,他要如何才能将温微暖抢过来呢,温微暖的用处实在是太多了,而且她还是他第一个在意的女子,怎么能就这么放过呢?风轻寒要和他争吗?那就试试看,看看最后赢的人到底是谁。
“主子,三王爷来拜访。”
“嗯,让三王爷先在主厅等一会,本王马上就到。”风楚睿起身,临走的时候看了一眼温微凝,温微凝急忙点头,表示自己会很乖,绝对不会惹事。
风泽临坐在正厅当中,已经有婢女上了热茶和点心,水果,他最近的确来得有点勤快,不过他和风楚睿的相处还是比较愉快的。
“三弟是想念我府上的点心,茶叶还是婢女啊?”风楚睿走过去笑着问,开玩笑的语气令风泽临也笑了起来,“三哥这是嫌弃弟弟来得太勤快是不是?”
“哪里,只是好奇快要成亲的三弟还往我这边跑,怕是看上哪个婢女了,若是看上一定和我说,肯定割爱,如何?”
“当真?”风泽临笑着问。
风楚睿一愣,“还真有吗?不开玩笑?”
“有些惭愧,还要三哥别笑话,弟弟的确是看上了其中一个婢女,还请二哥割爱。”风泽临的脸色有些尴尬,他一个王爷到哥哥的府上要人,似乎不太妥当。
“这有什么,一个婢女罢了,三弟喜欢就带走,不过你即将成亲,这样好吗?”
“父皇嫌弃我这么大了也没几个女子在身边,有意思让我多收几个女子,我这不是在努力吗?自己喜欢的总比被父皇硬塞的好。”风泽临显得有些无奈,让他这个单身许久的人,一下子享受美人环绕,还真的是不习惯。
对于风泽临的无奈,风楚睿笑着宽慰,“三弟想多了,等成亲之后你就会明白其中的好处,你现在担着大任,是该开枝散叶才是。”
“还说我呢,二哥娶妻也不久了,怎还没有孩子?”风泽临随意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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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三弟那么大的担子,孩子嘛,不需要那么多,有一两个就够了,不用那么着急生。”风楚睿笑着说,脸上的神情无懈可击,让人分辨不出来他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风泽临叹了一口气,“提起这个就很难过,二哥,父皇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何要将这样的重担交到我的身上,最近觉得很累。”
“别这样,父皇交给你自然是有他的道理,对于我和九弟,他已经不信任了,选来选去,你的确是最适合的。”风楚睿拍了一下风泽临的肩膀,鼓励的意思很明显,好似真心希望风泽临将这个大任扛起来。
“二哥别这么说了,父皇只是心中的怒气还没有散,过段时间应当会好,不过二哥,父皇最近似乎又重新在寻找关于九天珠的踪影,不相信九天珠被九弟给毁了。”风泽临压低声音对风楚睿说。
听到这话,风楚睿蹙眉,脸色变了变,这老头对长生不老之术还是如此执着,他和君璃都很清楚,九天珠的确是被毁了,除非这世上还有第二颗九天珠。
看来老头子不只是在寻找九天珠,估计还在想办法从他手里拿走那件特质的衣衫,风泽临这一次来的目的是什么,是不是跟他打探衣衫的下落还是九天珠的下落?
对于风泽临,风楚睿已经开始防范了,他觉得风泽临也是个不省油的灯,看着似乎没什么伤害,但绝对不能掉以轻心,不会有绝对值得信任的人,他只相信他自己。
“父皇不相信也没有办法,此事已经成定局,当初九弟就是怕父皇沉迷此道才会毁了九天珠,三弟真要好好劝劝父皇,此道凶险,非但不能长命百岁,反而还会害了自己,到时候连好好的晚年都没有。”
风楚睿说这些话倒不是虚情假意,他说的是事实,对于九天珠的事情,他也不相信,觉得不太靠谱,若是真的这么厉害,为何没有一个人活下来?定然都只是传说罢了,或许是还有一些东西没有掌握,会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嗯,我会好好劝说父皇,希望父皇可以听得进去。”风泽临觉得差不多了,他起身告辞,带走了看中的婢女。
“最近监视他可有什么反常的举动?”风楚睿叫来自己的暗卫问话。
暗卫摇摇头,“并未有何不妥的行为,绝大多数的时间都在自己的府邸办公,偶尔会进宫找皇上。”
“可有去过九王府?”风楚睿最近没有风轻寒的消息有些不安心,他需要时时刻刻掌握风轻寒的消息才可以。
“未曾。”
“接下去的时间也要好好看着,不可以错过一点小事,明白吗?”他就不信找不到风泽临的把柄,要么风泽临就真的一点差错都找不到,要么就是藏匿得太深,若是前者还好说,若是后者的话,那么不得不说风泽临的城府太深。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觉得风泽临属于后者,绝对有问题,他不会怀疑错的,绝对是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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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楚睿进了密室查看那件衣衫,带回来之后,他就没怎么碰过,没有了九天珠,这件衣衫其实用处不大,不过他还是没有丢掉,想着先留着,也许会有那么一点点用处。
老头子还在找九天珠,那他是不是可以利用这件事,他是知道九天珠被毁了,但是老头子不知道,老头子会以为是被风轻寒掉包了,真的九天珠在风轻寒的手里,如此一来,两人之间势必会有矛盾,到时候他便可坐收渔翁之利。
让老头子出手对付风轻寒,必然是风轻寒吃亏,以风轻寒的性子,绝对不可能真的对老头子做什么,那么出事的就会是风轻寒,解决了风轻寒这个心腹大患,接下来的事情就会简单许多。
至于风泽临,他觉得自己会有很多时间来对付,就算让风泽临先坐上皇位也没有关系,那个位置迟早是他的,他不用着急。
没过几天,皇上就听到了风声,有了九天珠的消息,立即召集了自己的几个亲信来商量这件事。
“你们觉得此事可是真的?”皇上的样子根本就是要让人回答这就是真的。
这段时间他派人暗中打听九天珠的事,但一直都没有消息,想不到现在又来了,原本慢慢沉寂下去的心再次变得火热,他现在连镜子都不敢照了,生怕看到自己越来越苍老的脸,如今的体力也是越来越跟不上了,他怕自己都熬不了几年了。
“皇上,您可觉得此事太过蹊跷?”还是有人敢说出不同的意见,谁让是亲信呢,还是想着为皇上好。
“蹊跷?如何蹊跷了?朕不觉得,当初真就很怀疑九天珠是不是被毁了,如今看来九天珠的确没有被毁掉,是被藏起来了。”皇上说得信誓旦旦。
他在心里已经无数次对自己说这是真的,慢慢的便是变成了一种信念,不允许别人有不同的意见,他来问,只是为了更加确定这个信念罢了。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对,就是这个道理,宁愿相信是存在的,你们说该怎么做?如何才能让风轻寒将九天珠交出来?”皇上那眼睛浑浊中闪烁着绿光,极难形容,就好像是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上面,有着强烈的执念。
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人站出来说话,“皇上,九王爷武功高强,九王妃也不是个好惹的人物,正常途径肯定是不行,需要,需要采取特殊的方法。”
“正常途径肯定不行,到时候弄巧成拙,他将真的九天珠毁去的话,那便要后悔莫及了。”皇上从来没想过要用正常途径让风轻寒交出九天珠,正常途径绝对是不可能的,若是风轻寒愿意交出来早就交了,怎么会等到现在。
“该用什么特殊的方法?”皇上迫切地问。
他很想知道该用什么办法才可以让风轻寒交出九天珠,只要风轻寒交出九天珠,他就可以什么都不计较,还是可以和以前一样,只要风轻寒配合,不再和他作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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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脸色一变,随即坚定地摇头,“不走,说什么我也不走,孩子重要,你也一样重要,如果你不在了,孩子无法弥补你的位置,不行,我不能走。”她无法想象风轻寒若是出事她会如何,上次她已经体会了一次,那一次风轻寒是没有真的出事,若是真的出事的话,她要怎么办?怎么办?
他的位置是谁也无法取代的,就算是孩子也无法取代。
风轻寒见微暖的情绪这么激动,立即安抚,“对不起,对不起,那就不走了,不走了,我们一起面对,无论是什么样的局面我们都一起面对。”
他不该让微暖走的,如果是换一换角色,若是微暖提出这样的要求,他会很生气,那么他自己又怎么可以提出这样的要求,是他错了。
“这还差不多,下一次你若是还让我走,我就不理你了,我就真的走了,再也不回来了。”她话才说完,风轻寒便捂住了她的嘴巴,“不要说这样的话,不可以再也不回来。”
微暖笑着在他的掌心亲了一口,“不会的,我会一直在你的身边,你看,我们连孩子都有了,还有什么能将我们分开呢?对不对?”
她想着自己连孩子都了,那么还会离开风轻寒吗?那该多残忍,到时候岂不是就是风轻寒一个人带孩子,想到那个画面她的心口就发疼,实在是太虐心了。
“嗯,我们不会分开,一直一直都不会分开,而且我们不只是会有一个孩子,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
“好,只要我能生我就生,我不怕自己变成一头母猪,哈哈。”说着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她不怕生孩子,她希望自己的孩子越多越好,她要疼爱这些孩子,将这些孩子都好好养育成人。
两个人闲聊了一会后便开始讨论正事,九天珠的事情是必须解决的,和皇上去讲道理是不可能了,皇上绝对是听不进去的。
皇上那里行不通的话该怎么办呢?已经没有别的办法证明九天珠不在风轻寒的身上,那该怎么办?
“寒,这一次又要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吗?”微暖担心地看着风轻寒,她觉得再这样下去,风轻寒都要麻木了。
“兴许会比上次还要严重,我们必须事先准备好退路,以备不时之需。”风轻寒的脸色凝重,不仅是因为事态的眼中,还有就是对皇帝的失望,他想过皇帝是不是已经放弃了,不再追求这条路了,但是如今看来,完全没有,依旧很执著。
这一次他的父皇是不会再放过他了,他有这个预感。
最后的结果……
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为何一定要走到这一步,为何对长生不老有这么大的执念,顺应自然规律不好吗?
“别这样,不到最后一步谁都不知道会如何,会有办法的。”微暖安慰风轻寒,尽管知道自己的安慰显得有些无力,但也只能这么安慰了。
现在外面盛传的那些话,对他们都是极为不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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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风轻寒将真的九天珠藏在了九王府,当初毁掉的是假的九天珠,还说风轻寒不仅想要长生不老,还想要谋权篡位。
这样的言论绝对是会让皇帝发疯。
风楚睿啊风楚睿,你可真够狠的,居然想出这么一招来对付我们,好,我们接招,看看你还有什么后招。
晚膳的时候,风轻寒,微暖,梦廖,白悠和阿栎坐在桌子旁吃饭,每个人脸上都不轻松,只是安静地吃饭,谁都没有说话,他们也知道了这件事,都在想着办法解决,各自想着各自的办法。
过了一会之后,阿栎抬起头看向风轻寒,“寒,我有一个想法。”
“什么想法?你说。”大家都看向阿栎,等着他说出来。
“以现在的形势来看,最后的结果无非就是皇帝死,那么不必等到最后,现在就可以让他死。”阿栎说这话的时候脸色平静,只是在单纯地陈述这件事。
对于风召的皇帝他自然是没什么感情,若不是看在是风轻寒的父皇,他或许都不会说就直接动手了。
听到他的话,其余四个人都是一怔,没想到阿栎会说出这样的方法,这未免……
“不需要你们出手,如果你们同意的话,我会动手。”阿栎看着风轻寒说,这种坏事就让他来做吧,反正他的日子也不多了,在有限的时间里多为风轻寒他们做点事情,这样等他死后,他的遗憾就会少一些。
梦廖,白悠和微暖都看向风轻寒,最终的决定权是在风轻寒的手里,只是这种弑父的事情他怎么做得出来?
风轻寒沉默,不用怀疑,这的确是最好的方法,可以一下子解决掉很多麻烦,而背后的人也会因此暴露出来,他们都太了解他了,知道他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那么他一旦这么做了,也就是出乎他们的意料,会达到不小的效果。
气氛再一次陷入沉默,都在等着风轻寒的答案,微暖其实知道他的答案,他绝对不会同意这件事,不过她还是要等他的答案。
“我做不到,我知道这样的话显得我太优柔寡断了,也许最后的结果必然是如此,但我还是没办法让你杀他,你杀他,和我自己杀他都是一样的。”风轻寒看着阿栎说道。
阿栎淡然地点点头,“我知道你会是这样的答案,我也只是提出自己的想法而已。”
他们都很清楚风轻寒的个性,是绝对不可能答应这件事的,在风轻寒说出答案的时候,他们不知道是松了一口气还是失望。
这个办法虽然决绝了一些,但很有效。
梦廖想了一下对风轻寒说道:“轻寒,要不我弄点药,让皇上失忆怎么样?皇上失忆的话就不会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他觉得自己的想法还不错,既然不能死的话,那就失忆好了,又不要皇上的性命,算是最折中的办法了。
听到梦廖的话,微暖和风轻寒都是眼睛一亮,这似乎是个不错的办法,虽然皇上失忆之后,后续也会有比较麻烦的事,但无论怎么麻烦都能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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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详细说说你的方法。”微暖激动地问梦廖,这个方法似乎很可行,相当于是阿栎方法的衍生和折中。
“还怎么详细,我主要就是配药,这种药能让他失忆,想不起以前的事情,脑子一片空白,当然了,不能排除以后会想起来,但是绝对会撑一段时间。”梦廖解释道:“最重要的一个步骤就是你们要想办法让皇上将药吃下去。”
风轻寒也觉得梦廖说的方法有用,这样一来,就不需要这么纠结了,若是皇上什么都不记得,那么就好解决了。
“你尽快配药,怎么让父皇将药吃下去我来解决。”这个绝对有办法。
这件事似乎一下子就有了转机,风轻寒和微暖看向梦廖的眼神都带着惊喜和感激,梦廖顿时不好意思起来了,“别这么看着我,我都不好意思了,其实我就是靠阿栎那个想法才有了这个想法。”
梦廖不好意思地笑笑,然后说着说着他就嘚瑟了,“其实不要失忆的药也可以,让皇上沉睡不醒的药我也是有的,或者是别的药,让皇上变成活死人也可以的……”
“后面就不用说了,我们只需要前面的建议。”微暖黑线,梦廖这厮果然是不能夸的,一夸就没边,刚才还会不好意思,相信等一下不知道要嘚瑟成什么样子了。
“咳咳咳,好吧,前面就前面,我不介意,反正都是我的点子,你们可要对我好一点,这几天就好好伺候我,不能冲我发脾气,知道不?”梦廖仰着脖子对微暖和风轻寒说。
一旁的白悠忍不住伸手点了一下梦廖的额头,“大叔,你别得意了,快点去配药,动作得快,这件事要越快越好。”
“就是,还有时间在这里得意,快去配药,完了的话,别说伺候,绝对削你。”微暖挥了挥手。
想到方法之后,微暖感觉心情轻松了不少,这个方法无疑是最好的,当初他们怎么没想到呢,果然有时候他们想事情就是想得太复杂了,而对梦廖和阿栎来说,他们想这个问题就没有那么复杂,目的性很强,就是为了风轻寒好。
而风轻寒好,那么皇帝绝对就是不好,所以他们就用了最简单的方法。
阿栎的方法过激了一些,但是梦廖经过改良了之后就好了很多。
“这么开心?对,你就是要多笑笑。”风轻寒看到微暖的笑容,他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先前沉重的心情缓和了不少。
“寒,到时候梦廖将药配出来后,我们怎么能让皇上吃下去?”他们必须得商量这个问题,配药应该不难,估计很快就能出来,那么问题就是怎么让皇上吃下去。
风轻寒安抚地笑笑,“这事你就不需要太操心了,我来办,我若是连这件事都办不好的话,怎么配当你的夫君是不是?”这事是小事,他绝对可以完成。
如今皇宫内,父皇身边的那些人不是不能收买,不过收买的人毕竟还是靠不住,他准备自己亲自动手,一天三餐那么多餐,不可能没有机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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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老头子出手对付风轻寒,必然是风轻寒吃亏,以风轻寒的性子,绝对不可能真的对老头子做什么,那么出事的就会是风轻寒,解决了风轻寒这个心腹大患,接下来的事情就会简单许多。
至于风泽临,他觉得自己会有很多时间来对付,就算让风泽临先坐上皇位也没有关系,那个位置迟早是他的,他不用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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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觉得此事可是真的?”皇上的样子根本就是要让人回答这就是真的。
这段时间他派人暗中打听九天珠的事,但一直都没有消息,想不到现在又来了,原本慢慢沉寂下去的心再次变得火热,他现在连镜子都不敢照了,生怕看到自己越来越苍老的脸,如今的体力也是越来越跟不上了,他怕自己都熬不了几年了。
“皇上,您可觉得此事太过蹊跷?”还是有人敢说出不同的意见,谁让是亲信呢,还是想着为皇上好。
“蹊跷?如何蹊跷了?朕不觉得,当初真就很怀疑九天珠是不是被毁了,如今看来九天珠的确没有被毁掉,是被藏起来了。”皇上说得信誓旦旦。
他在心里已经无数次对自己说这是真的,慢慢的便是变成了一种信念,不允许别人有不同的意见,他来问,只是为了更加确定这个信念罢了。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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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途径肯定不行,到时候弄巧成拙,他将真的九天珠毁去的话,那便要后悔莫及了。”皇上从来没想过要用正常途径让风轻寒交出九天珠,正常途径绝对是不可能的,若是风轻寒愿意交出来早就交了,怎么会等到现在。
“该用什么特殊的方法?”皇上迫切地问。
他很想知道该用什么办法才可以让风轻寒交出九天珠,只要风轻寒交出九天珠,他就可以什么都不计较,还是可以和以前一样,只要风轻寒配合,不再和他作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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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若是用特殊的办法定然会伤害到九王爷,不知皇上……”他们有些迟疑,毕竟是王爷,是皇帝的儿子,他们可不敢造次,只能让皇帝自己决定,到时候伤害到王爷,要他们陪葬的话,很不划算。
他们虽然被皇帝称之为亲信,但其实已经没有那么忠心耿耿了,多半的还是在为自己考虑。
“哼,是他自己不识相,他先不管朕,朕何必管他呢,你们先将方法告诉朕,朕来考虑。”皇上提到这个就很气,觉得风轻寒太不像话了,将他这个父皇逼迫到这个地步,他还觉得风轻寒太不孝顺了,谁不希望自己的父母可以长命百岁,风轻寒却是给他拆台,让他非常生气。
这一次他务必要得到九天珠,就算所有人都和他作对,他也不管,到时候真的成功了,他可以再生过,这些孩子不要也罢。
若是那些孩子知道皇帝这样的想法估计得气死,身为父亲都这么狠毒,那么身为子女又何必孝顺呢?况且风轻寒不让他得到九天珠是为了他好,他不领情也就罢了,还这般中伤风轻寒,的确是已经疯了。
才平复下去的心情又重新激昂起来了。
对于这一情况,风楚睿很高兴,他很快就可以坐山观虎斗了。
而风轻寒和微暖听到这样的消息时很担心,脸色都不太好,他们已经能够预想到后面会发生的事情,如今微暖怀着身孕,什么事都不太方便。
“一定是风楚睿那个混蛋放出的这种假风声。”微暖气愤地说,她快要气死了,好不容易才消停下去,现在又卷起了这一阵风。
“你别生气,你的情绪可是直接会影响到孩子的。”风轻寒柔声安慰微暖,脸上的神情已经尽量缓和了,但是眼中的担忧却是瞒不过去。
微暖握住风轻寒的手摇摇头,“我相信我的孩子不会这么脆弱的,他会懂得分辨我的哪些情绪是好的,哪些情绪是不好的。”
风轻寒失笑,“你当我们家孩子是神童吗?况且这还两个月都没到,哪里有这么厉害,你让他压力太大了。”
“我们的孩子必须得有压力,有压力才有潜力是不是?寒,我们得好好考虑一下这件事该怎么办了?皇上会对我们动手吧,以他那么执着的想法。”微暖的确很担心,她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做了,肚子里有了孩子做很多事情都得小心翼翼。
若是这个孩子没有保住,她不知道自己会是什么样的心情,此刻她似乎可以很好地理解了当初温微凝的心情。
不过温微凝孩子会没有和她自己有很大的关系,这些都怨不得别人,若不是她自己乱来,孩子绝对不会有事,都说那孩子很坚强了。
微暖想着自己的孩子绝对不会比温微凝的弱。
“非儿,要不你先找个地方避一避?等这件事过去之后再回来。”风轻寒着实是担心的很,他怕这一次会有很大的波澜,到时候无法顺利解决的话,后果实在是不敢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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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脸色一变,随即坚定地摇头,“不走,说什么我也不走,孩子重要,你也一样重要,如果你不在了,孩子无法弥补你的位置,不行,我不能走。”她无法想象风轻寒若是出事她会如何,上次她已经体会了一次,那一次风轻寒是没有真的出事,若是真的出事的话,她要怎么办?怎么办?
他的位置是谁也无法取代的,就算是孩子也无法取代。
风轻寒见微暖的情绪这么激动,立即安抚,“对不起,对不起,那就不走了,不走了,我们一起面对,无论是什么样的局面我们都一起面对。”
他不该让微暖走的,如果是换一换角色,若是微暖提出这样的要求,他会很生气,那么他自己又怎么可以提出这样的要求,是他错了。
“这还差不多,下一次你若是还让我走,我就不理你了,我就真的走了,再也不回来了。”她话才说完,风轻寒便捂住了她的嘴巴,“不要说这样的话,不可以再也不回来。”
微暖笑着在他的掌心亲了一口,“不会的,我会一直在你的身边,你看,我们连孩子都有了,还有什么能将我们分开呢?对不对?”
她想着自己连孩子都了,那么还会离开风轻寒吗?那该多残忍,到时候岂不是就是风轻寒一个人带孩子,想到那个画面她的心口就发疼,实在是太虐心了。
“嗯,我们不会分开,一直一直都不会分开,而且我们不只是会有一个孩子,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
“好,只要我能生我就生,我不怕自己变成一头母猪,哈哈。”说着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她不怕生孩子,她希望自己的孩子越多越好,她要疼爱这些孩子,将这些孩子都好好养育成人。
两个人闲聊了一会后便开始讨论正事,九天珠的事情是必须解决的,和皇上去讲道理是不可能了,皇上绝对是听不进去的。
皇上那里行不通的话该怎么办呢?已经没有别的办法证明九天珠不在风轻寒的身上,那该怎么办?
“寒,这一次又要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吗?”微暖担心地看着风轻寒,她觉得再这样下去,风轻寒都要麻木了。
“兴许会比上次还要严重,我们必须事先准备好退路,以备不时之需。”风轻寒的脸色凝重,不仅是因为事态的眼中,还有就是对皇帝的失望,他想过皇帝是不是已经放弃了,不再追求这条路了,但是如今看来,完全没有,依旧很执著。
这一次他的父皇是不会再放过他了,他有这个预感。
最后的结果……
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为何一定要走到这一步,为何对长生不老有这么大的执念,顺应自然规律不好吗?
“别这样,不到最后一步谁都不知道会如何,会有办法的。”微暖安慰风轻寒,尽管知道自己的安慰显得有些无力,但也只能这么安慰了。
现在外面盛传的那些话,对他们都是极为不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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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详细说说你的方法。”微暖激动地问梦廖,这个方法似乎很可行,相当于是阿栎方法的衍生和折中。
“还怎么详细,我主要就是配药,这种药能让他失忆,想不起以前的事情,脑子一片空白,当然了,不能排除以后会想起来,但是绝对会撑一段时间。”梦廖解释道:“最重要的一个步骤就是你们要想办法让皇上将药吃下去。”
风轻寒也觉得梦廖说的方法有用,这样一来,就不需要这么纠结了,若是皇上什么都不记得,那么就好解决了。
“你尽快配药,怎么让父皇将药吃下去我来解决。”这个绝对有办法。
这件事似乎一下子就有了转机,风轻寒和微暖看向梦廖的眼神都带着惊喜和感激,梦廖顿时不好意思起来了,“别这么看着我,我都不好意思了,其实我就是靠阿栎那个想法才有了这个想法。”
梦廖不好意思地笑笑,然后说着说着他就嘚瑟了,“其实不要失忆的药也可以,让皇上沉睡不醒的药我也是有的,或者是别的药,让皇上变成活死人也可以的……”
“后面就不用说了,我们只需要前面的建议。”微暖黑线,梦廖这厮果然是不能夸的,一夸就没边,刚才还会不好意思,相信等一下不知道要嘚瑟成什么样子了。
“咳咳咳,好吧,前面就前面,我不介意,反正都是我的点子,你们可要对我好一点,这几天就好好伺候我,不能冲我发脾气,知道不?”梦廖仰着脖子对微暖和风轻寒说。
一旁的白悠忍不住伸手点了一下梦廖的额头,“大叔,你别得意了,快点去配药,动作得快,这件事要越快越好。”
“就是,还有时间在这里得意,快去配药,完了的话,别说伺候,绝对削你。”微暖挥了挥手。
想到方法之后,微暖感觉心情轻松了不少,这个方法无疑是最好的,当初他们怎么没想到呢,果然有时候他们想事情就是想得太复杂了,而对梦廖和阿栎来说,他们想这个问题就没有那么复杂,目的性很强,就是为了风轻寒好。
而风轻寒好,那么皇帝绝对就是不好,所以他们就用了最简单的方法。
阿栎的方法过激了一些,但是梦廖经过改良了之后就好了很多。
“这么开心?对,你就是要多笑笑。”风轻寒看到微暖的笑容,他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先前沉重的心情缓和了不少。
“寒,到时候梦廖将药配出来后,我们怎么能让皇上吃下去?”他们必须得商量这个问题,配药应该不难,估计很快就能出来,那么问题就是怎么让皇上吃下去。
风轻寒安抚地笑笑,“这事你就不需要太操心了,我来办,我若是连这件事都办不好的话,怎么配当你的夫君是不是?”这事是小事,他绝对可以完成。
如今皇宫内,父皇身边的那些人不是不能收买,不过收买的人毕竟还是靠不住,他准备自己亲自动手,一天三餐那么多餐,不可能没有机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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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药到手,他就行动。
梦廖连夜开始配药,他之前嬉皮笑脸,但做起事情来一点都不马虎,很抓紧时间,和白悠两个人十分专注。
如今他们两个人身上的担子不轻,可以说是相当的忙。
他们要治疗南宫彦的腿伤,还要给微暖安胎,现在又要配药,忙得是脚不沾地,不过两个人也是一点怨言都没有,这些都是必须要做的事。
“白悠,你累不累?先回去睡吧,接下来的事情我来弄。”梦廖见时间不早了,便对白悠说道。
“没事,我不累,快弄好了,两个人比一个人快是不是?”白悠摇摇头,她觉得一点都不累,只要能和大叔待在一起就不累。
而且他的确是很想给梦廖分担,梦廖最近的辛苦她是看在眼里的,一直在忙,她有留意到他在研究一种药,但是治疗什么的又不肯说,好像很隐蔽的样子。
她问过,但是梦廖还不说,她想想算了,肯定不会说了。
“也是,快了,我们弄完就去睡了。”梦廖笑着伸手摸摸白悠的头,这个小丫头也真的是,他不感动是假的,怎么可能不感动,她就这么默默留在他的身边,之后就从来没有催过他,等着他点头。
想不到当初那个男女难分的孩子一下子变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等这些事情忙完了,他的确是该好好考虑一下,不能让白悠再这样下去了,他需要给她一个交代。
**************
风泽临大婚的日子到了,他的婚礼隆重非常,不过微暖没有去参加,她怀孕不能喝酒,到时候要是她不喝酒的话,可能会引起怀疑,还是不去比较好。
她没有参加风楚睿也会怀疑,无论什么时候微暖都是陪在风轻寒的身边,为何这一次没有?
“九弟,九弟妹呢?”风楚睿如今已经完全不避嫌了,他都当着风轻寒的面说过喜欢微暖,要娶她的话,也的确是不需要避嫌了。
“受伤了,在家里养伤。”风轻寒淡淡地说,无视风楚睿的挑衅。
风轻寒倒是注意到了一脸平静的温微凝,觉得温微凝有些反常,以前的话,温微凝肯定会有脸上的神情变化,这一次怎么好似什么神情都没有了?风楚睿对她做了什么?
“受伤了?怎么会受伤?哪里受伤?你怎么保护她的?”风楚睿一下子就激动起来了,声音都不自觉抬高了。
还好这里本就不太安静,他的声音很快就被淹没了。
这一下风轻寒的脸色就不太高兴了,因为风楚睿的表现实在是太明显了,明显得让人很生气,他的妻子何须别的男子这般关怀?
“和你无关,无须挂念。”风轻寒冷冷地给出八个字。
然而风楚睿却是没有退缩,看着风轻寒同样冷声回道:“如何无关?以后她可是要嫁给我的,你最好将她完完整整地给我,否则……”
“你觉得可能吗?”风轻寒捏着手里的酒杯,只要稍稍用力,酒杯就会破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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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控制了力道,他不能在这个场合中和风楚睿闹僵,如今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对付父皇,不能让自己和风楚睿撕破脸,至少在别人看来是不能的,这是风楚睿的计谋,风楚睿就是要让他众叛亲离,到时候风言风语就会更加真实有效。
“如何不可能,风轻寒,不要太自信,到时候你会哭。”
“这话怎的这般矫情?风楚睿,微暖的个性你我都很清楚,她有自己的决定,你无法左右她。”
“是吗?那就等着瞧好了,风轻寒,我告诉你,温微暖会是我的,这个皇位也会是我的,你们谁都不要想。”风楚睿的声音很低,但是气场却是很强,坐在旁边的温微凝不自觉瑟缩了一下,只觉得此时的风楚睿看上去很可怕。
不自觉就想起了那一天的场景,她的身子抖了抖,她已经不敢和风楚睿作对了,和风楚睿作对,她绝对不会有好的下场。
风轻寒没有接话,他觉得风楚睿很可笑,不知为何他会有这样的自信,难道他不知道他们的背后还有一个人在操控着全局吗?或者是斗篷人根本没有对付风楚睿,以至于风楚睿还被蒙在鼓里,是觉得没有必要对付风楚睿还是别的意思?
他相信风楚睿绝对不会是斗篷人,很多证据都显示,这两个人绝对是不同的两个人,从风楚睿安排的种种手段来看,他是不知道有斗篷人的存在。
既然如此,那他就不提醒了,让他自己继续做这种春秋大梦。
风楚睿见风轻寒不说话了,他也没有再说,心中却是担心起微暖来,怎么会受伤呢?以她的身手还会受伤?是怎么回事?被谁伤了?
等他回过神的时候发现风轻寒已经不见了,立即看向温微凝,温微凝又是一抖,马上回答道:“他已经起身离开。”
回去的路上风轻寒的脸色都不太好,不过下了马车走进九王府的瞬间,他就恢复了温柔的神色,他不能将情绪带回去,非儿现在怀着身孕,最好是不要有情绪波动,所以他得克制好自己的情绪。
“怎么样?还好吗?有没有被刁难?”微暖看到风轻寒回来立即迎上去,生怕风轻寒在婚宴上受委屈。
风轻寒摇摇头,“不曾,你别担心,那样的场合怎么会为难我,你想多了。”
“那就好,皇上有去吗?”
“没有,按道理来说,他该到场的,却是没有,不知道又在做什么。”风轻寒有些纳闷。
微暖去不以为意,“没事,梦廖的药已经出来了,给你,只要让皇上服下,他就会陷入昏迷,等再醒过来的时候,他就会什么都不记得了。”她将一个瓷瓶递给风轻寒,梦廖做出来的药是液状的。
“好,我去安排。”风轻寒拿过瓷瓶放好。
这个瓷瓶可是关键,接下来的行动更是关键,今晚他就准备行动,准备去一趟皇宫,想办法将药给父皇喂下去。
入夜后,风轻寒便潜入了皇宫,潜入了皇帝的寝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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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风轻寒诧异地看着微暖,随即很不道德的笑了出来,他真不是故意的,可是他忍不住了,这一块破布居然说是衣服,实在是太牵强了,想不到其他方面如此厉害的微暖在女红这一方面却是如此差劲。
微暖看到他笑得这么厉害,很小女孩姿态地撅了撅嘴,不满地哼哼,“你还笑我,我这不是在学嘛,谁没有第一次,我这一次做得差,下一次我就能做好了,你不准笑,不准笑!”
她都恨不得上前去咬他,怎么这样,她辛辛苦苦在这里给他的孩子鼓捣衣服,他还好意思笑。
风轻寒很想不笑了,奈何还是忍不住,嘴角还是在不断地抽搐中。
“你还笑,风轻寒,我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你既然笑我,你有本事你来做啊,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做成什么样子,快点,你来,我等着笑。”微暖真的是要气死了,以前还不觉得风轻寒这么可恶,现在她已经越来越觉得风轻寒可恶了,很多深埋在身体内的因子都被她挖掘出来了。
“好好好,我来做,然后你好好笑一笑,行了吧。”风轻寒拿过工具,不过他看了看天色,“很晚了,要不然明天?”
他还是想让微暖先去睡觉。
但是微暖现在在起头上,根本不愿意去,“知道晚了,你就快点做,做好了,我们就能去睡觉了。”
风轻寒拿她没有办法,只能开始做孩子的小衣服,他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东西,自己的孩子的衣服由自己来做,这种感觉还是很奇妙的,他想着自己看到过的种种,准备由记忆转化成能力。
首先将布给裁剪好,第一步,风轻寒挺成功的,裁剪得很好,没有像狗啃一样,微暖看到他的第一步就自惭形愧了,为毛她的第一步就跟狗啃一样?坑坑洼洼根本不能看,风轻寒就能弄得这么好?这是天赋吗?
没事,第一步弄得好不算什么,她要看看他接下来的步骤。
事实证明聪明的人终究是聪明的,虽然风轻寒从来没有做过,但是凭着记忆他就能够做出一件完整的小衣服来,尽管不是很精致,但是和微暖的那一件比起来真的是好太多了,微暖那个根本只能被称得上是破布。
而风轻寒这个却是完完整整的一件小衣服,雪白的料子,穿上身上会很舒服。
微暖忍不住轻轻抚摸小衣服,想着自己的孩子穿上它的样子,一定非常好看,不知道她的孩子会不会和风轻寒一样也喜欢穿白衣?
“怎样?还能入夫人的眼吗?”风轻寒顽皮一笑,那样子别提有多得意了。
“你就得意吧,以后孩子的衣服都由你来做。”微暖相当的不高兴,自己做不好就算了,一个男人都做得比她好,最主要是这个男人还一点都不娘,她太失败了,她都不能算作是一个成功的女人。
风轻寒苦着脸,“不要这么狠吧,咱们有钱可以买,不用自己做吧。”
“自己做的好。”微暖无理取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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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觉得啊,难看死了,还是买的好看。”风轻寒并不满意自己做出来的这件小衣服,尽管是勉强能看,但是还是拿不出手的。
微暖也知道自己是无理取闹,她发觉自己怀了孩子之后还是有反应的,就是脾气变得古怪了,似乎变得挺爱计较的。
“走吧,睡觉去,好累。”微暖打了一个哈欠。
风轻寒也知道微暖的脾气因为怀孕变大了一些,他倒是不介意,反正无论微暖的脾气变得多大,她还是微暖,她怀孕这么辛苦,脾气大一点无可厚非,他这个做夫君的就只能在一旁好生伺候着。
微暖将那件小衣服小心地收起来,这可是寒对孩子满满得父爱。
看着微暖小心爱惜的样子,风轻寒觉得他再多做几件衣服也不算什么,看微暖这般喜爱,他辛苦一点就辛苦一点了。
第二天风轻寒准备进宫的时候却收到了皇上的传召,皇上直接传他进宫,这令微暖和风轻寒都很诧异,突然召见他是为了何事?
“寒,小心一点,绝对不可以掉以轻心。”微暖不放心地叮嘱,她都想要陪风轻寒进宫,这么突然召见他绝对不是好事,她很不安,一颗心难以平静下来。
“我知道,你放心吧,不会有事的,你自己也顾好,不要乱担心。”风轻寒看着微暖着急担心的样子很心疼。
对于父皇突然的传召,他也觉得很不安,不过既然是以正规的程序入宫,那么父皇就应当不会乱来,不过该小心的地方他会小心。
只是他们都没有想到皇帝会如此丧心病狂,为了一颗九天珠竟然到了这个地步,风轻寒和皇上说话,旁边只有伺候的两个太监和宫女,皇帝显得很憔悴,似乎苍老了很多,一边说一边感慨,风轻寒一直都戒备着,琢磨着皇帝的心思,但是琢磨不透,因为今天的皇帝说话没有章法。
他的面前放着一杯茶,他没有动,怕茶有问题,他进来的时候也闻了闻屋内的熏香没有问题,对于毒药这种他并不是很在意,有梦廖在,不会有什么问题,他如今的体质,一般的毒药不能奈他如何。
然而,在他意想不到的时刻,突然有一个铁笼从天而降,他第一时间进行了反应,但是这个铁笼做得实在是大,若是小一点的铁笼他绝对可以逃脱不被困住,但是这个铁笼太大,直接占据了半个宫殿,而且铁笼就是在他的头顶下来的,他再快的速度都避不开。
终于明白为何皇帝要选在这样一个不常用的宫殿召见他了,原来是要将他给困住,真是费劲了心机,连他能逃脱的距离都算计得这么到位。
他站在笼子里看着皇帝,皇帝整个人都好像是换了一般,和先前那萎靡不振的样子截然不同,他大笑了起来,笑声癫狂,看着倒像是疯了。
“哈哈,哈哈,风轻寒,你对我朕无义,朕也无须对你这个儿子有情,快将九天珠交出来,如此我还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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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轻寒双手负在身后看着铁笼的材质,这铁笼绝对不是一般的材质做成,想要出去看来是不太可能了,而且每一根铁柱之间空隙很小,他根本挤不出去,不过他不能自乱阵脚,他要寻找破绽,他要冷静。
“父皇,当初我已经说过,九天珠毁掉了,没有了,为何你还执迷不悟?您这样容易被有心人利用。”风轻寒的语气很平淡,他已经不生气了,对皇帝这样的人,他知道生气已经没有任何的作用了,他需要的是冷静。
非儿还在家里等着他,他不能让她担心。
“当真是毁掉了?不是你自己私藏了?风轻寒,朕以前还觉得你是个重情重义的好儿子,如今看来,你太让朕失望了,欺君罔上,背信弃义,朕怎么会有你这样的逆子!”皇帝显得很愤怒,他对着风轻寒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往日那种情分,只有生气,只有憎恶,觉得就是风轻寒霸占了九天珠不给他。
风轻寒看着眼前的皇帝,突然有一个想法闪过他的脑子,他一直都觉得皇帝变了很多,跟以前比变化了很多,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那么现在站在他面前的人是谁?人是这个人,还是已经被替换了?他想了想觉得人被替换掉的可能性很小。
那么就是有人给皇帝下药了?改变了他的性格?
这个可能性并不是没有,风轻寒心中一个激灵,他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他的父皇很有可能是被人下药了,否则一个人的心性无论怎么改变,也不可能扭曲到这个地步,那么下药的人是谁?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想要通过父皇的手来铲除他吗?风轻寒只觉得通体发凉,一股寒气从脚心窜上来。
是风楚睿还是风泽临亦或者是斗篷人?脑子里这三个人在急速地转换,,三个人当做谁的可能性最大?
要怎么做才可以逼出后面的人?
“父皇,你最近这段时间是不是特别易怒?”风轻寒想要多了解一些皇帝的变化、
皇帝皱起眉头,不明白风轻寒为何突然这么问。
“干什么?风轻寒,不要转移话题,你快些将九天珠交出来,朕没有那么多的耐心陪着你耗!”
“只要父皇好好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就告诉父皇九天珠的下落。”风轻寒无奈之下只能选择这样的欺骗方式,他必须要了解他的父皇到底是怎么了?
“当真?”一听到九天珠,皇帝的一双眼睛就亮得吓人,整个人都来了精神,有点像回光返照的样子。
风轻寒点头,脸色严肃而认真,让皇帝相信了。
“父皇,您从何时开始变得易怒?就是很容易便发火,缺少耐心?”风轻寒问得有些详细。
皇帝皱起眉头即将要发火,但想到之前风轻寒说的话,他马上忍下来。
想了一会之后颇为烦躁地开口,“朕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有段时间了。”他哪里记得清楚,他感觉自己好像没什么变化,不过的确是容易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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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轻寒,废话你也别多说了,快将九天珠交出来,否则你别想从这个牢笼里出去。”皇帝恢复冷然的神色,没有再去想风轻寒的话,对他来说,还是九天珠最重要。
“要我怎么说您才能相信九天珠已经没有了,早就被我毁了。”风轻寒此时想来那个时候将九天珠交给他还好一些,管他会不会出事,就不会有现在的事情了。
不过他也知道自己是赌气的想法,若是重来一次,他或许还是会将九天珠给毁了,那东西太害人,弄得那么多人争抢。
皇帝没有说话只是用阴鹜的眼神看着风轻寒,风轻寒心中清楚今天他若是不给皇帝一个说法的话,是无法从这里出去。
“你不说也没有关系,朕肯定有办法可以找到,朕已经派人去九王府了,朕就不信将九王府翻个底朝天还找不到九天珠!”皇帝的确已经是派人去搜查九王府了,此时那些人已经到了九王府。
原本在府中休息的微暖被外面的动静惊到了,冬儿跑进来和她说有很多官兵要进来搜查九王府,还说风轻寒谋逆弑君。
微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傻眼了,居然是谋逆弑君这样的罪名?皇帝啊皇帝,你可真够狠的,竟然给风轻寒冠上这样莫须有的罪名。
寒呢?现在是什么情况?
“倪风,快,你进宫看看寒的情况。”微暖对倪风说。
“是,楼主,楼主,你自己也要多保重。”倪风其实是比较担心微暖这边,微暖怀着身孕,不适宜打斗。
但是微暖的话他又不能不听,他要快去快回。
不过离开九王府的时候,倪风想了一下,九王府距离南宫府更近,梦廖和玉止栎还有白悠都在南宫府给南宫彦治疗腿伤,他先去通知他们一声,让他们回去。
留在九王府中的微暖拿了风轻寒的兵符藏在身上,风轻寒拥有的兵马绝对不能丢,现在这是风轻寒唯一的保障了,既然皇帝给他冠上了谋逆弑君的罪名,那么不坐实怎么对得起这个罪名?
“冬儿,一会你送你出去,你先找个地方躲起来,到时我会派人去找你,知道吗?”微暖快速对冬儿说。
“不行,冬儿不能留小姐一个人在这里,冬儿不走,冬儿要保护小姐!”冬儿哪里肯走,这么危险的情况下,她哪里能一个人走,她想要守在微暖的身边,大不了一起死,而且现在小姐还怀着身孕,不能没有人照顾的。
微暖的脸色瞬间沉下来,“你会武功吗?你留下来只会拖累我,明不明白?快走,你要是不听话,以后就不要跟在我的身边了!”她必须要说狠话了,否则以冬儿的脾气是不会听的。
果然,听到微暖的话,冬儿很受伤很难过,但是没有再说什么了,的确,她不能否认微暖的话,她是会拖累人的。
“小姐,你一定要小心,一定要回来找冬儿,冬儿不要离开小姐。”冬儿哭得泣不成声,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好好的怎么就这样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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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笑着点头,压下心中的难过和酸楚,她伸手在地上抹了一把就往冬儿的脸上乱抹,然后将冬儿的头发弄乱。
“冬儿,照顾好自己,一定要活着!”微暖将冬儿从围墙上送下去,还好这边暂时没有官兵围着,官兵肯定是堵上了前门和后门。
如今九王府的人手虽然不多,但也不少,风轻寒走的时候就怕她有危险,所以将不少人都留下了,自己只是将宿烈和静棠带走了,微暖现在考虑的一个问题就是,她是在誓死捍卫九王府呢?还是先逃走?
她不能被当做人质成为要挟风轻寒的软肋,况且现在肚子里还有孩子,不能有一丝闪失。
就说不能在这个时候怀孩子,孩子啊孩子,你可来得真不是时候,不过你既然来了,娘亲还是会保护好你的,只能先逃走避难了。
这一次估计要出大事了,金樽楼和春风楼估计都得毁了,她能回去的地方只有朝花楼了。
但是她不能自己就这么逃了,府中上上下下这么多的人,她必须要负责,风轻寒肯定也不会愿意看着他们出事。
“你们都赶快走,能走多远走多远。”微暖看着一张张熟悉的面孔,还好府上的人不多,这也得多亏了风轻寒平时不喜欢那么多的人伺候。
她将银两分给他们。
“如今情况紧急,不能好好分配这些银两,你们能拿多少拿多少吧。”
“王妃,奴才们给王妃磕头了,王妃您是大好人,我们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您和王爷的恩德。”
“不要这样,快起来,你们快走,再晚就来不及了,大门口和后面都快要顶不住了。”微暖很着急,只想着将九王府给清空,到时候他们进来就只会是有一个空壳了。
她注意到不少家丁手里都拿着刀,不禁诧异道:“你们拿着刀干什么?”
“奴才们知道王妃在担心什么,王妃放心吧,要是我们被抓住,我们就自尽,绝对不会拖累王爷的,王爷那么好的人,皇上却这么对王爷,皇上是个昏君!”这话一出,其他下人都纷纷响应,十分的激昂,弄得微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都说好人有好报,风轻寒平日里对他们极好,他们都是懂得回报的人,她很感动。
她将他们送走,心中松了一口气,只希望他们不会有事,那些官兵不会拿他们开刀。
“王妃,东西已经搬得差不多了,我们可以离开了。”暗卫在微暖的面前说道。
微暖刚点头说好的时候,大门口和后门都已经被撞破了,一大批官兵冲进来,暗卫们立即挡在微暖的面前,“王妃,您快走,我们撑得住。”
“来不及了,我留下来和你们一起面对,我不能让你们为我牺牲,况且暗道不能被他们发现,放心,我有办法可以逃走的。”微暖笑着对暗卫们说。
她现在的确不适合进入暗道,要是暗道被发现的话,那么在暗道里,她施展不开可能会更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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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能杀一个是一个!”微暖亮出手中的剑对暗卫们说,“我们什么罪都没有犯,狗皇帝昏君想杀我们门都没有,我们杀出去,杀到皇宫里杀了狗皇帝救出王爷!”
微暖朗朗的声音鼓舞了暗卫们的士气,他们再一次深深感受到了微暖的魅力,觉得王爷真的没有选错人。
“宝贝,娘亲不是故意的,但是娘亲没有办法,只能让你见血了,你要知道娘亲不是在做坏事,娘亲是在对付坏人。”微暖在动手之前对肚子里的孩子说。
官兵的人数虽然多,但是他们的实力太差,基本上都是被秒杀的,不少人都有些胆怯了,他们只是来搜查的而已,哪里是来厮杀的,这可如何是好?
“你先走,这边我来撑着。”阿栎突然出现在微暖的身边,微暖怔了一下,她摇摇头,“一会我们一起走,你注意到这些官兵没,他们已经胆怯了,到时候我们走,他们都不敢拦着。”
阿栎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站在微暖的面前,将冲到微暖身边的人都杀了,一剑毙命,完全不留情。
和微暖料想得差不多,这些官兵果然都不敢上前了,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办。
“赶上了赶上了,还好是赶上了,阿猪,我来救你了!”梦廖和白悠冲上来,梦廖冲着那些官兵立即撒了一把白色的粉末,也不知道那些粉末是什么东西,梦廖就大喊了一声,“走,快走。”
一行人快速地冲出九王府,那些官兵只是看着却是没有办法阻拦,他们已经是损失惨重了,那么多的兄弟都死了。
微暖用轻功飞上了最高的一幢房子的屋顶,用内力将自己的声音送出去。
“昏君,你给我听着,你说谁谋逆弑君都不该说是风轻寒,今晚你最好不要睡觉,否则你会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最好善待风轻寒,要不然他身上有一处伤痕,我就会在你身上十倍讨回来,我夜非在这里说到做到!”
她用的是夜非的名字而不是温微暖,意思已经很明白了,温微暖算是他的儿媳,但是夜非不是,夜非只是一个江湖中人,做事从来没有章法,率性而为。
他们一起回到了朝花楼,梦廖见微暖的脸色有些不好,立即给她把脉。
“还好,只是累了,休息一下就没事了。”梦廖松了一口气,还好没什么事,要不然他真的对不起风轻寒了。
早知道今天就不去南宫府了,哪里知道会出这么大的事情,狗皇帝太气人了。
“有一件事我必须说,朝花楼并不安全,至少没有以前安全了,我怀疑朝花楼已经被发现了,所以我们不能大意。”微暖不放心地叮嘱。
“嗯,我会留意。”阿栎抱着剑点点头。
微暖想去休息,突然发现小宇不在,她立即着急了,“小宇呢?小宇去哪里了?”
“你别担心,别担心,小宇我们留在了南宫府,想着他还是别参与到这些事情里来比较好。”梦廖赶紧安抚微暖,她现在可不能有这么大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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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若是要里应外合的话,就必须在保证寒的安全下他才可以从铁笼之中出来,也就是说在敌人出手之前就要将那些人给干掉。
只是皇帝又何尝不是挖了个陷阱呢,他们去的话,很有可能就会成为瓮中之鳖,她必须得好好计划计划,不能让这么多人跟着她去冒险,一旦出击就必须将风轻寒成功救出来才行。
“阿猪,来,先喝药。”梦廖端着一碗药过来,他走到微暖的面前就发现微暖的脸色十分的差,“怎么回事?为何脸色这么差?可是有了轻寒的消息?”
“皇帝设了陷阱,如今寒被铁笼罩住了。”微暖如今已经平静下来了,乱是不能解决问题的,一开始她的确是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但现在她已经觉得好多了,在这样的情况下,她除了冷静就是冷静,没有别的办法了。
梦廖手中的药碗晃了晃,险些没有拿稳,还好一旁的白悠扶住了他的手臂。
“来,先喝了,不能让我打翻了这碗药。”梦廖将药碗递给微暖,等微暖接过去之后他立即就发飙了,“他娘的狗皇帝,竟然这么对轻寒,那可是他的亲儿子啊,太狠毒了,当初害得轻寒坠崖,现在又做这种事,给他药真的是便宜他了,就得按照阿栎的意思,直接杀了。”
他真的是要气死了,怎么一个两个都是这样,为何他们这些就不能有一个正常的家庭?总是要受到亲生父母的折磨呢?
真的是好恨。
“这一次我赞成你们的做法,就算寒反对,也不管了,他在这一方面太心慈手软了,他下不去手我们下,我已经受够了,这一次是这样,下一次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我不能拿我们这么多人的性命来开玩笑。”
“阿猪,这种事我们来,如果是我们动手,轻寒就算有脾气也不能对你发,不会影响你们的夫妻感情,要是你动手的话,怕你们之间会有一根刺。”梦廖的考虑不是没有道理,虽然狗皇帝很可恶,但是再怎么样也是轻寒的父亲,总归是不同的。
微暖怔了一下,没想到一直大大咧咧的梦廖竟是会有这么细腻的心思,的确,她不能反驳梦廖的话,若是她杀了皇帝,风轻寒可能不会责怪她,但是心中难免会有隔阂,她知道不能怪他,在亲情方面,谁能做到真正绝情呢?
况且以前的皇帝对他是真的很好,那些回忆就足够折磨他了,如果有可能的话,还是希望可以有一个和平的解决方法,不至于弄得那么激烈。
喝完了药,微暖想了一会就觉得有点困倦,立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梦廖,这种时候你还给我下药?”
“什么下药?说得这么难听!只会让你休息两刻钟,你放心吧,不会耽误事的,之后你就能感受到这药的威力了。”梦廖知道她什么心情,所以也不敢让她多睡,这个药喝了之后好好休息两刻钟能够更好地吸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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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你一次,两刻钟到了一定要叫我。”微暖闭上眼睛之前千叮咛万嘱咐,生怕自己一睡就睡到了明天,那什么都晚了。
梦廖连连点头,“你不信我也该信阿栎吧,他答应了肯定没有问题。”
微暖看向阿栎,阿栎点点头,微暖这才放心地闭上眼睛。
确定微暖睡熟之后,梦廖就让阿栎将微暖抱到榻上去休息,躺着休息两刻钟也是好的,坐着会休息不好。
“阿栎,你可有什么法子?”梦廖他们退出来低声交谈,虽然微暖一时半会是吵不醒了,但还是不敢大声说话。
“以我的法子,便是直接杀了皇帝,如此一来便是一了百了。”玉止栎喜欢这般直接,这也是为何他不愿意去争玉止国的江山,他不喜欢尔虞我诈,喜欢用最直接的方式来解决问题,但有一个问题他无法直接解决,一直拖到现在还没有解决。
梦廖叹了一口气,“我也是很赞同你的想法,你和轻寒都是一样,都是会为了兄弟而弑亲,但是自己的亲人却是下不去手,你杀了皇帝,寒不会原谅你,就如同若是寒杀了你的母亲,你也不会原谅他一样。”
这件事实在是棘手的很,无论到了哪个地步,对于重情重义的人来说,都没有办法下狠手去杀自己的亲人。
“他不原谅我便不原谅我,我无所谓,原本我也就没多少日子可以活了。”阿栎淡淡地说,他介意这些,到时候会如何他真的不在意,他只需要轻寒和微暖可以好好的就够了。
听到他提起这件事,梦廖的脸色不好看,他还是没有办法解阿栎身上的毒,他发现这样比较来,他算是比较幸运了,至少他没有这些烦人的问题。
“算了,到时候走一步看一步吧,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万不得已那是肯定要杀的,他都已经不顾及轻寒的性命了,我们也没有必要顾忌他的性命。”
在微暖休息的这两刻钟内,官兵已经将九王府搜查了个底朝天,但还是什么都没有找到,皇帝震怒,大发雷霆。
“人呢?九王府的人呢?怎么一个都没有带回来?”空手去竟然还空手回来。
“回回皇上,人人都都跑了。”领头的吓得要命,说话都哆嗦了。
他们没有想到冲进去之后,什么人都没有了,连府上的下人都没有了,九王府就好像是变成了一座空城。
风轻寒听着他们的对话松了一口气,非儿没有让他失望,已经遣散了九王府的下人,将下人遣散是对的,他不希望伤害到无辜,看来非儿也已经去了朝花楼,不过依照她的个性肯定会来救她。
非儿,你一定不能冲动,一定要准备完全了才能来救我,不要因为救我,还伤害到了你和你的人。
“你说,你快说,你将九天珠藏到哪里去了?”皇上真的是要疯了,犹如一头发疯的狮子。
“父皇,您被人利用了却还不知。”风轻寒此时显得气定神闲,他坐在椅子上看着皇帝,皇帝却是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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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势似乎一下子就逆转了,原本是风轻寒处于弱势,但此时却好似皇帝有求于风轻寒一般,风轻寒很好地掌握了节奏,他必须得扰乱皇帝的心思,既然他那么易怒,那么改变他的想法也是比较简单的。
“什么意思?朕被利用了?风轻寒,你不要说这些胡扯的话朕就会相信你!”皇帝皱着眉头冷厉地说。
但是他的心里会和他脸上一样的平静吗?答案是否定的,他的心里一点都不平静,已经开始思考风轻寒的话。
“父皇,您想想,九天珠如果真的在我手中,我为何还要如此?况且我拥有九天珠也没用,九天珠必须要配合特定的衣衫才有作用,父皇应当还不知道吧,当初我们进入山洞的时候发现了一口棺材,棺材内有一具尸体。”说到这里风轻寒顿住了,没有继续说下去,这可将皇帝给急死了。
“然后呢?你快说,然后呢?”皇帝显得很着急,一双眼睛都快要瞪圆了,他迫切地想要知道后面的事情。
风轻寒笑了笑,没有要继续说的意思,此时的他已经放弃了这一段亲情,他不能再顾及皇帝了,若是还顾及的话,到时候会有很多人因此而死,也许还会伤害到微暖和孩子,他不可以这么自私。
杀害生父的罪名就让他一个人来背负吧。
“你快说!你说不说?再不说就别怪朕不客气!”皇帝觉得风轻寒这气定神闲的模样十分的刺眼,恨不得冲上去掐住风轻寒的脖子。
只不过这铁笼将两个人很好地隔开了,若是他进去的话,那岂不是就相当于放了风轻寒出来?
“里面的那一具尸体保存得很好,就如活着的人一样,皮肤水嫩红润,若不是没呼吸的话,会以为那便是一个活着的人,对了,还睁着眼睛。”风轻寒描述了棺材里那具尸体的情况,与当时看到的没什么差别。
皇帝听到他的话整个人都僵住,觉得很不可思议,但他知道风轻寒不会无缘无故说这个的,从之前他就看出了风轻寒的状态已经不一样了,现在风轻寒是将他当做敌人来算计了,但他控制不住想要知道的心情。
“别说一半的,快说,你以为你在里面就安全了?朕一样可以让你死!”
听到皇帝的话,风轻寒却只是微微一笑,理了理自己的袖口慢悠悠地开口,“父皇,您当真舍得杀我?在不知道所有事情的前提下杀我?除了我相信没有别人愿意告诉你了?您想风楚睿告诉您吗?他对您可没什么感情。”
“你!”皇帝快要被风轻寒给气疯了,这就是风轻寒原本的面目吗?
看来当初他的眼光还是没错的,他没有选错人,可是现在他觉得自己真的是瞎了,竟然不知道他还有这样的能耐。
“父皇,您别着急,我会告诉您的,急什么呢?您知道为何那具尸体保持得那般好吗?或许他原本不是这样得,也许已经老得不成样子了,但是现在却变得很年轻,比我还要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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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觉得自己被耍了,自己这么大费周章将风轻寒给抓来,结果弄错了?这口气怎么咽得下去,但是就这么放了风轻寒吗?事情已经传出去了,风轻寒谋逆弑君的罪名都已经说出去了,现在将风轻寒放了,岂不是太儿戏?
他不能因为风轻寒几句话就放了他,这件事还得商榷。
“父皇,你可以用同样的方法将风楚睿也关起来,到时候你再去二王府搜查,就一清二楚了,这是最直接明白的方法。”风轻寒提了一个建议。
皇帝思考着这个建议的可行性,真要用同样的方法将风楚睿也关在铁笼之中吗?可是铁笼只做了一个,根本没有第二个来关风楚睿。
一时间皇帝就陷入了各种纠结当中,想不到一个好的办法来解决这件事。
看来必须将这两个人全部都掌控在手中,他才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否则总会被其中一个算计。
只有他们两个都无计可施的时候,他才有全部的胜算。
然而,皇帝没有预料到的是,微暖那边已经开始行动了,救援风轻寒的行动已经展开,风轻寒拖延的这些时间足够他们准备了,如今可以说是倾巢出动为的就是一次性救出风轻寒,同时将伤亡降到最低。
“到时候关押风轻寒的周围绝对会有很多弓箭手,我们不得不防,我在想除了弓箭手还有没有别的陷阱?”微暖的神色冷凝,她要将能想到的陷阱都考虑到才可以,否则到时候措手不及,就会增加伤亡。
“这一点你就先不用担心了,白悠会掌控全局,她会弄出一个适合的阵法来解决这个问题,到时候你们只管冲就是了。”
“对,你们尽管冲,安全问题我来解决,我会尽力一试。”白悠的脸上透着自信。
“好!”
微暖点点头,成败就在一举,无论背上什么样的罪名,风轻寒必须救出来,就算是畏罪潜逃也没有关系,不逃等着被杀才是傻逼。
他们进宫的时候,刚好夜幕已经降下来了,视线没有白天那么清楚,此时的皇帝还没有发现,虽然已经吩咐人在外面看着,只要一有人靠近就来禀报,但是得益于白悠的阵法,成功迷惑了那些侍卫,让他们看不到他们的行踪,成功得靠近了目的地。
等到侍卫惊觉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皇帝大惊失色,立即吩咐弓箭手准备,顿时密密麻麻的弓箭手从暗处出来,手中全部拿着弓箭朝着他们发射,就好像是箭雨。
被关在铁笼之中的风轻寒也遭殃,他能躲避的地方有限,活动范围不大,这么多的箭同时朝着他射去,纵使武功再高也中招了。
“杀!把他们全部都杀了!”皇帝怒吼。
微暖的眼神瞬间冷下来,就要冲过去杀皇帝,但是被阿栎拉住了,“我去,你和梦廖去救轻寒。”
阿栎冲到皇帝面前,皇帝还没来得急说什么就被阿栎狠狠地踹了一脚,皇帝直接被踹翻在地。
紧了紧手里的剑,阿栎准备一剑刺死皇帝,但是耳边突然有一道劲风猛烈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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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栎迅速避开,只听到“咚”一声,利箭钉在了大门上,他侧头看向利箭飞来的方向,就看到一个身影缩了下去,刚才是为了阻止他杀皇帝才会出手,是什么人?阿栎没有看见,而此时皇帝已经趁着阿栎不注意的时候逃走了。
而另一边微暖已经将风轻寒给救了出来,铁笼虽然很坚固,材料特殊,但是他们的兵器也不是吃素的,连劈几下之后,铁笼根本受不住。
“寒,你没事吧?”微暖急切地看着风轻寒,生怕他出了什么事。
“没事,我们先走,此地不宜久留。”风轻寒嗅出了危险的味道,他们必须快点离开,若是晚了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危险发生。
阿栎本还想去追皇帝,在这一次就将皇帝给解决掉,但是听到风轻寒和梦廖的召唤,让他先撤退,下一次再说,阿栎想了想就没有继续追,和风轻寒他们一起离开,当他们离开后不久,从暗处走出一人,身上一件黑色斗篷。
双手负在身后,眼睛看向风轻寒的方向。
“不必追,有好戏在等着他们。”
“是,主上。”
“东野国那边筹备如何?”
“一切按照主上的吩咐进行。”
“很好。”是时候将一切拉开帷幕了,一旦风召和东野合并在一起,玉止还有什么威胁力?玉止诀吗?呵,试试看吧,希望不要输得太难看。
没有戴着面具的脸肤色白皙,几近苍白,是那种常年不见阳光的白,嘴角一边微微上翘,笑容森冷可怖,却又有着恰好的弧度,优雅而迷人。
已经撒出去太多的网,如今要将撒出去的网一个个收回来,看看他是如何将他们这些人玩弄于鼓掌之间的。
三国统一并不是不可能实现的事情,只不过他们都没本事罢了。
温微暖,风轻寒,君璃,玉止诀,风楚睿,你们都是我看得上的人,不过我更喜欢看你们输,输得一败涂地,不是都自命不凡吗?那就试试跌入泥沼内的感觉吧。
匆匆离开皇宫的风轻寒等人朝着朝花楼赶去,然而,快接近朝花楼的时候,微暖的心中就有很不好的感觉,那种无以名状的慌乱和不安,再靠近就嗅到了血腥味,虽然只是很淡的血腥味,但微暖整个人的状态就很不好了。
风轻寒比微暖更早闻到,他也是一脸的凝重,情不自禁伸手搂住了微暖,怕她会承受不住,越靠近血腥味越是浓烈,可想而知前面发生了什么事。
不,不,不是这样的,只是很普通的血腥味而已,是别人死了,不是朝花楼内的人死了,不是!
微暖已经受不了走过去了,直接施展轻功飞过去,倪风跟在她的身侧,倪风也想到了事情的可能性。
落地的那一刻,身体因脚下的血迹一滑差点摔倒,风轻寒赶紧伸手将她扶住。
只见前面全都是尸体,地上全是血,血还没有凝固,都在缓缓地流动,也就是说惨剧才发生没多久。
尸体都是熟悉的面孔,都是朝花楼的人,原本都是活生生的人,此时此刻却是毫无声息地躺着。
————今天是圣诞节,祝大家圣诞节快乐!昨晚有吃苹果么?希望大家都平平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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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微暖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几乎无法站稳身体,眼睛很痛,很想闭上眼睛,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只要闭上眼睛就不是真的了,这些尸体就不存在了,但是无论如何她都闭不上眼睛,将眼睛睁到最大。
全死了吗?全死了吗?
她挣脱开风轻寒摇摇晃晃走过去,脑子里出现的都是以前大家一起生活的画面,有些人虽然和她的接触不多,但是她都记得,都记得的啊,为什么都死了?
“青竹,青竹!”微暖走过去的时候就看到青竹仰面躺在地上,身上全都是血,嘴巴也有血流出来,她立即意识到青竹还没有死,她赶紧将青竹抱起来,“青竹,我回来了,青竹,我回来了,对不起,是我来晚了,对不起!”
“楼……主,有,有奸细!”说完这句话,青竹便晕了过去,梦廖走过去摸了一下青竹的脖子就知道青竹已经死了,青竹是强撑着最后一口气等着微暖回来,她只知道有奸细,但是不知道奸细是谁,希望微暖可以自己查出来,从今以后,不能随便相信原来朝花楼的人了。
这一次只死了一部分,还有人在的,只是他们现在都不在朝花楼,等他们回来之后,一定要小心,一定要查出奸细,否则他们死不瞑目。
“青竹!”微暖抱着青竹低低地笑着她的名字。
当初兰叶也是这么死在她的面前,如今青竹又在她的面前断了气,她要怎么受得了这样的打击?
风轻寒看了梦廖一眼,梦廖点了点头,手中的银针直接刺入了微暖的昏睡穴,微暖眼睛一闭就倒了下去,风轻寒立即将她抱起来。
“你们去看看死了多少人,将他们的尸体和人物都对出来,倪风,有没有问题?”如今在他们这群人当中倪风是最了解朝花楼的,也是倪风最为冷静,其他人都差不多崩溃了,他们这一次跟着微暖出去营救风轻寒才逃过一劫,现在看到自己的兄弟姐妹就这么死了,都受不住。
倪风看了一眼昏迷的微暖点了点头,“我会办好。”
“你陪着她吧,怕她醒过来会受不了。”梦廖看着微暖苍白的脸色摇摇头。
“嗯,麻烦你们了。”风轻寒本也就打算陪着,现在情况太危险,朝花楼已经不安全了,他必须陪着,不能让她出了事。
“说什么麻不麻烦,见外了啊。”梦廖走开。
风轻寒将微暖的头发拨到一边,心疼的紧,这个孩子来得的确不及时,如今他们都是腹背受敌,自己都顾不上自己了,真有能力保护好这个孩子吗?孩子,既然你选择这个时候来,就坚强一些吧,否则你的娘亲会受不了的,她禁不起你的折腾,知道吗?
这是他唯一能做的,如果可以,他倒是想要替微暖难受,不知道醒过来之后她会如何,他真有点担心,他知道她是坚强的,可是坚强总是有个限度的,他怕她会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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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继续留在这里还是另外找个地方?”微暖问风轻寒。
“没事,我们可以继续留在这里,白悠设了屏障,暂时是安全的,而且敌人既然这么做了,一时半会就不会回来。”
现在去找地方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如今说来,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而且以微暖的状态,此时最好不要再折腾了。
不知道最终这个孩子能不能平安生下来,只能是尽人事听天命了。
“倪风,去找找慕子衿和云痕的下落。”微暖看向倪风,如今看着朝花楼所剩不多的人,微暖只觉得心痛。
朝花楼是她一手办起来,是她的心血,春风楼和金樽楼毁了也就毁了,可是朝花楼毁了,她受不了这个打击。
最主要的是那么多人死,她一静下来就会想到以前的种种,想到大家一起生活一起打拼的打拼的话,心一阵阵的抽痛,尽管告诉自己不能这样下去,这样对孩子会很不好,但是没有办法,她控制不住。
孩子,对不起,娘亲可能无法好好保护你了。
“楼主,凌月和梦娘要召回来吗?”
“不用,暂时不需要。”微暖脑子里出现的是青竹那句话,楼里出现了奸细,那么活下来的这些人一个都不能相信,可是这些人都是经过考验一个个选进来,至于有一些并没有经过严格的选拔是因为不会知道核心秘密,不会知道朝花楼在什么地方。
那么奸细就出现在选拔出来的人当中,也就是说原本是她信任的人,如今她要开始怀疑她们,一个个去排除才可以。
奸细会是谁呢?要找一个方法试探试探了。
“外面的情况,皇帝有派人通缉我们吗?”
“嗯,外面都是官兵。”
有这样的结果并不意外,既然皇帝都放出了话,将罪名加注到了风轻寒的身上,那么就不可能那么轻易撤掉,加上皇帝还不能确定九天珠到底在谁的手里,那么谁都不可以相信,风轻寒和风楚睿都要怀疑。
如今只能是一件件事情来了。
不出半个时辰倪风就回来了,带回来一条染血的丝巾交给微暖,微暖拿着丝巾闻了闻丝巾上的气味,是人的血腥味,这是谁的血,是慕子衿的血还是云痕的血,这条丝巾是偶然掉下的还是故意丢下的?
丝巾,丝巾,子衿!
微暖脑中一闪就想到了,慕子衿和丝巾的巾同音,血,代表伤害,拿着丝巾的手猛然用力,丝巾瞬间变形,她想到了,她想到了,这是云痕给她的暗示,慕子衿是奸细,当初她虽然怀疑过慕子衿,但是查了没什么可疑,加上慕子衿装得的确好,她没有看出来,想不到她竟然被骗了。
这么说来,当慕子衿到了朝花楼之后,朝花楼就不再是秘密了,接下来的事情就全部有了答案,在她出去救风轻寒的时候,敌人就来到这里杀人,敌人是故意的,故意选在这么混乱的时候,让他们措手不及,让他们不安和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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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用心实在是险恶,现在不只是力量的较量,还在打心理战,对方的目的是要击垮她的心吗?
“寒,我们不能这么背动了,我们必须撒网,对方已经开始收网了,我们现在撒网还来得及。”微暖看向风轻寒,冷凝的脸上看不到伤痛,只有沉着冷静,如今伤痛没有任何用处,她需要的就是冷静,冷静来面对这些事。
她的心不能被打垮,她不能一蹶不振,必须化悲痛为力量。
风轻寒看到微暖的冷眸知道她已经恢复了,又恢复到了那无法无天夜非的样子,她没有消沉的理由,消沉只会对不起死去的人。
他们几个人坐在一起商量对策,此时一起行动肯定是不可能了,必须兵分三路才行,否则来不及。
微暖和阿栎一路,梦廖和白悠一路,风轻寒和倪风一路。
“现在我们便行动吧。”微暖站起身,整个人显得干净利落,从她脸上看不出有出事的痕迹,但是风轻寒很能明白她心中的伤痛。
“非儿,给我一炷香的时间如何?”风轻寒笑了笑,笑容温和如风。
微暖一怔,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而其他人则是很默契地退了出去,还帮他们带上了门口。
风轻寒走上前抱住微暖,轻轻抱着,没有让微暖感觉到难受。
“非儿,自己小心一些,照顾孩子的时候也照顾好自己,万不得已的时候,一定要保住自己明白吗?”
“不要急着否定我,孩子我们还可以再有,但是你,只有一个,我不可以失去你。”
微暖张了张嘴又闭上,无法反驳风轻寒的话,的确,若是事情发展到不可控制的那一步,她必须要做一个选择,而现在风轻寒提早帮她做了选择。
“在人前坚强冷漠就够了,在我的怀里你可以脆弱,我先温暖一下你的心再让你出去会比较放心。”风轻寒紧了紧手臂后就松开了,他抬手,指腹划过微暖的眉毛,“去吧。”
“你要不要这么煽情?我好不容易才冷静下来,被你一弄,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微暖都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生气,她凑上前在风轻寒的嘴唇上啄了一口,“你也要小心,无论发生什么事,你必须在。”我们两个必须在,明白吗?
风轻寒点了点头。
微暖和阿栎先去的金樽楼,现在金樽楼和春风楼都是关门的状态,不过大家还是住在里面。
“凌月,准备一下,我们晚上有行动。”
“楼主,你还好吗?怎么看起来瘦了很多?”凌月看到微暖的第一反应就是觉得微暖瘦了,而且瘦了不少。
“还好,敌人还没有死呢,我怎么能倒下去,我们要和敌人血拼,你们怕吗?”微暖看着所剩不多的人冷声问道。
“不怕,我们不怕,我们的命本来就是楼主的!”大家异口同声地回答,声音嘹亮。
听到他们说的话,微暖只觉得心中难过,更是内疚,就是因为他们都将性命交付在了她的身上,所以她才会觉得责任重大,才更要对他们的性命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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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一起去春风楼。”这里面会有奸细吗?凌月会是奸细吗?
所有人一起到了春风楼,梦娘看到这个阵势楞了一下,“楼主,这是要做什么?”
“准备杀人啊。”微暖淡淡地说,春风楼其实人不多,因为春风楼大多数都是无家可归的姑娘,都只是暂时到了春风楼而已,会武功的不多,知道朝花楼地址的也不多,没有几个可以跟着她去杀人。
不过没事,多一个是一个。
她看了一圈就看到了若桐,“若桐,你出来。”
若桐一怔,走了出来站到微暖的面前,她看上去依旧比较冷漠,不知道最近梦廖有没有过多地关照她,看她的气色还行,应该过得还不错。
“今天我们要去杀人,你去不去?”
“杀什么人?”若桐蹙眉问道,她虽然要报仇,但也不是什么人都杀,那样一来岂不是和那些坏人一样了。
微暖的目光扫了众人一眼缓缓地开口,“杀的人当中或许会有你的仇人。”
若桐的脸色瞬间就变了,瞪大眼睛看着微暖,微暖笑了笑,“放心,我不会让你滥杀无辜的。”
“楼主,我们要去杀什么人?”梦娘觉得今天微暖的行为有些奇怪,整个人的气质也很不一样。
“去了就知道。”微暖言简意赅。
一时间大家心里都有了猜测,但也只是猜测罢了,不少人看向若桐,想知道若桐的仇人是谁,若桐的事情只对微暖说了,其他人都不知道,所以他们猜测的方向都没有,不过依照最近外面的风声,难道楼主是要去皇帝?
毕竟当时楼主站在高处对皇帝放了狠话。
夜幕还没有降临,微暖却是带着人要出发了,这让众人更是觉得奇怪,怎么不是等天黑了才去?
快到目的地的时候,微暖才开口对大家说:“今天我们去杀的人你们也都知道,便是三王爷风泽临。”
所有人都惊到了,有一人喊出了声音,“三王爷?为何要杀三王爷?”
微暖看向说话的人,正是不久前和若桐一起进来的采星,平时看起来是文文静静的,想不到这一次会跟着她出来。
“想杀便杀了,皇帝不是要将我们赶尽杀绝吗?那我们也不能对他客气是不是?”微暖笑着说,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充满了冷意。
若桐也不理解了,她的仇人会在三王府吗?楼主是什么意思,她已经被弄糊涂了,不过楼主这么说应该有楼主的道理,既然承诺过不会滥杀无辜,那么她就不用想太多。
“楼主,需要部署吗?还是一起冲进去?”凌月问道。
“兵分三路,我一路,凌月你一路,梦娘,你一路。”微暖简单地说,她看向若桐,“你跟着我。”
“三王府内的下人不要动,杀三王府的侍卫,暗卫还有三王爷,懂了吗?”
“是!”
兵分三路出发,凌月和梦娘先带人出发,微暖垫后,她看着若桐,若桐迎上她的眼睛,“若桐,一会若是见到那个人,你可以认得出来吗?”
“可以!”若桐想了一下之后肯定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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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一道人影猛的冲上来挡在了风泽临的面前,剑身入肉,溅起血花,微暖满脸冰霜,看着眼前的人充满了憎恶。
梦娘的心口已经被刺穿,血从她的嘴巴里冒出来,她看着微暖,眼神充满歉疚。
“三王爷,想不到我的下属对你这么忠心。”微暖冷笑着开口,这不是很讽刺的事情吗?梦娘冲出来替风泽临挡剑,这该是多大的忠心才能做到这个地步。
风泽临看向靠在自己身上的梦娘脸上闪过不忍,“你这又是何必呢?”这话不知是对梦娘说还是对微暖说。
“九弟妹一定要置我于死地吗?”风泽临将梦娘放在地上。
“有人死了就够了,事情也闹得差不多了,我准备收场,就是不知道三哥愿不愿意让我收场。”微暖收起剑脸上的笑容淡淡的,不似先前那般冷若冰霜。
风泽临笑了笑,“九弟妹的性子一直都这样让人琢磨不透,今天既然已经见血,想来九弟妹的气也消了,尽早离去吧。”
“多谢三哥海涵。”微暖抱拳。
她带着人离开,离开的速度和来时一样,看不出半分着急和慌乱,她没有回头去看梦娘的尸体,梦娘睁着眼睛,应该是想要等风泽临的一句话,奈何风泽临只是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就将她放在了地上。
对于风泽临来说,梦娘根本什么都算不上。
“王爷,王爷,啊!这,这是怎么回事?”三王妃从里面跑出来看到这一幕吓得脸色发白,怎么这么多的尸体还有血?
“没事了,回屋吧。”风泽临搂着三王妃走进屋内。
随后便有五个斗篷人从里面出来收拾这些尸体,没多久整个三王府内便连一点血腥味都闻不出来了,看不出曾经发生过一场恶战。
微暖是第一个回去的,本来她是和阿栎一起行动的,但是为了降低风泽临的戒心,微暖便让阿栎躲在暗处,等到不得已的时候再出现,还好,风泽临没有为难他们,她不知道风泽临打的什么算盘,但是这一趟总算是有了不小的收获,只是她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先喝杯热水。”阿栎倒了一杯热水给微暖,微暖接过去捧在手里,冰凉的手心这才有些回暖。
“楼主,不要太难过了,有些事情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凌月走上前看着微暖,微暖的样子她有些担心。
她宁愿楼主发脾气而不是现在这样,梦娘的背叛他们每一个人都很心痛,谁都没有想到梦娘会背叛,可是事实就是如此,不是他们不相信就不存在的。
梦娘是什么时候背叛的呢?
“我没事,你们先去休息吧。”微暖冲凌月摇摇头,她不能有事,这些人还得靠她撑着。
她怀疑过背叛者可能是凌月或者是梦娘,她们两个是核心人物,一旦背叛后果不堪设想,朝花楼被屠杀,她觉得可能和凌月或者梦娘有关系,之后再回想梦娘的种种,但她还是不愿意相信,直到梦娘死在她的剑下,她才真正相信梦娘就是背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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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的她没有想过她们这些生死与共的人会互相背叛,可是结果却打了一个巴掌,她全心全意信赖的人,却是这般对她,若不是梦娘,朝花楼那么多人怎么会死?
梦娘,慕子衿,一个已经死了,另一个呢?云痕现在生死未卜,她很担心,不知道慕子衿会怎么对待云痕。
想到当初的兰叶,她不能去想云痕会遭受的磨难,否则她会觉得呼吸困难。
“若桐,你的仇人是风泽临吗?”微暖看着还站在身边的若桐。
“不是,我的仇人只是和他的外形很像,若是戴上面具穿上斗篷,就是一样了,不过他给我的感觉不一样,不是同一个人。”若桐摇头。
她很确定风泽临不是她的仇人,至少不是直接伤害她伤害村子里的仇人,但她知道风泽临是斗篷人的头,是他们的组织者,那么他也就是他的仇人。
微暖将杯子里的水喝掉,明明什么味道都没有,却觉得好苦。
原来斗篷人就是风泽临,他们想了那么久却是没有想到,风泽临竟然可以隐藏得这么深,而且用上如此歹毒的方法,不知道他的手下有多少斗篷人,而那些斗篷人脸上的面具,又有多少是已经和脸融合在一起了。
她真的好奇那么多体形相差无几的人他是怎么找到的,他花了多少年的时间来建造这么一个组织。
一开始他们没有去想风泽临会是斗篷人,后来也只是怀疑却没有明显的证据,如今微暖是肯定了,风泽临就是斗篷人,只不过现在还不能打草惊蛇,刚才那样的情况,若是撕破脸皮,那么他们那些人,极有可能就全部都回不来了。
能干脆的死反而是好的,但是她知道风泽临绝对不会让他们干脆地死,会像折磨兰叶那样折磨他们,若是被他发现她怀了孩子,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她这一次真的是冒险了。
好在风泽临虽然已经开始收网了,但是还不敢放手大干一场,皇帝还没有死,风楚睿还没有死,这两个人是他的绊脚石,他要做的就是将这些人全部都铲除,最后只剩下他一个人,那么他就可以控制风召,就可以唯我独尊。
不过他为何要这么做,他想要继承皇位其实完全不必如此,如今他已经是继承人了,只需要等皇帝死去就够了,他完全有能力和风楚睿抗衡,风楚睿想要抢他的皇位根本不容易,她觉得比起耐力谋略,风泽临比风楚睿更胜一筹。
只是风泽临如今撒出去的网很大,大得令人意外,难道他的目的不只是风召,他想要的是统一三国?
“阿栎,你怎么看风泽临?”微暖征求阿栎的意见,阿栎向来可以很直接地看透一个问题。
“风泽临想要一步步击垮目前有实力的人,轻寒,风楚睿,君璃,玉止诀。”阿栎简单地说。
微暖震住,呆愣了好一会才点头,“的确如此,他若是想要统一三国就必须击垮这些人,否则他没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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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一个人如何能击垮这么多人?君璃和玉止诀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人。”微暖觉得风泽临的心太大了,竟然想要统一三个国家,这绝对不容易。
别说是他们这些人不好对付,君璃和玉止诀也是极难对付的,不知道风泽临有没有和玉止诀交手,玉止诀拥有现代的思维,又经过专业的训练,绝对没那么容易能够击垮,虽然不知道玉止诀的身份是什么,但是从他的表现来看,在现代的时候绝对是受过专业的培训。
“这就是为何他一直在暗中活动的原因,一旦不知道他的身份我们就能做出相应的对策,既然他想要一统天下,那么该挖好的陷阱可能早就已经挖好了。”玉止栎觉得风泽临既然可以蛰伏这么多年,那么这些年中他定然做了很多准备,说不定就可以将他们这些全部都击垮。
微暖越想越是心寒,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他们此时是否身处在一张巨大的网中,风泽临站在网外看着他们,无论他们怎么折腾都无法从这张网里逃出去。
唯一能做的就是将这张网撕裂,否则在网内无论做什么都是徒劳,也就是说必须将风泽临给杀了。
“我和风泽临动手的时候,他只是一味地躲避,几乎没有进攻,他是不是在保存自己的实力?不让我们发现他武功的套路?等一下,我想起来,我曾经和斗篷人动过手,就是不知道那个人是不是风泽临,当时就觉得那个斗篷人武功极高。”微暖想起那一次和斗篷人过招,若不是有血月笛,若不是有倪风的话,那一次会很危险。
“他的武功定然深不可测,怕是不是对手。”玉止栎担心地说。
不过还是需要交手试试看,在这里空想没什么意义。
“经过这一次的事情,他应该不会再一味地隐藏了,我们与他交手的机会应该会很多。”就算两者悬殊大,也得试试,一个人再厉害还能厉害过神仙吗?总是会有办法的,她不能气馁。
玉止栎点点头,“我们先等他们回来再说,你要不要去休息一下?吃得消吗?”
“没事,吃得消,我现在精神很好。”微暖摇摇头,她没有感觉到疲惫,只是觉得不可思议罢了。
他们应该早些怀疑风泽临的,不过就算早点怀疑也没用,她相信寒早就怀疑了,但是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来证明。
而且之前风泽临没有任何的把柄留给他们,相信三王府内一定有密道,而且还不只是一条,否则不可能掌握不到他的动向,加上斗篷人都一个样子,戴上面具之后就分不清楚谁是谁了,更难查。
不得不说风泽临的城府真的很深,竟然可以想到这一步,不知道他筹备了多少年?
算算时间风泽临今年二十五,若是他从记事的时候便开始的话,那绝对是有十几二十年,太可怕了。
“先不要想那么多了,无论如何我们尽力便是了。”玉止栎见微暖脸色变化出声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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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他这么说,微暖算是松了一口气,她想着可能是自己想多了,阿栎有秘密是一直都知道的事情,既然是没有说的事情就说明阿栎不想说,她不应该勉强阿栎,他答应了会好好的,就会好好的。
微暖暂时没有去想阿栎的事情,她又开始思考风泽临的事。
若是她此时可以追问到底的话,或许阿栎会开口,但是她现在放弃了询问,以至于到了后来,她很后悔,尽管知道后悔没什么用,但还是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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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去查探风楚睿的梦廖和白悠正在二王府转悠,皇帝召见风楚睿,但是风楚睿称病没有去见,皇帝就派了太医来给风楚睿看病,梦廖就趁机在风楚睿的身上下毒了,风楚睿一下子就病得很重,连他自己都奇怪的很,明明是装病,本来还想威胁太医,但是现在太医看了之后脸色很严肃,对着他摇头。
“王爷……”太医不敢说实话。
“如何?”风楚睿的脸色很差,嘴唇发白,时而咳嗽,咳久了就有血,情况已经相当严重了。
太医垂下头说道:“王爷,怕是凶多吉少。”
“什么?滚!你们给本王滚出去!”风楚睿气得大骂,立即命人将太医给撵了出去,刚一动气就又咳嗽起来,看上去实在是虚弱的很,根本不像是装出来的。
温微凝看到风楚睿这般很是担心,“王爷,怎么会突然病得这么重?”
“马上叫张先生过来。”风楚睿忍着咳嗽对自己的暗卫说。
“是,王爷。”
风楚睿眉头紧皱,好端端的怎么就咳嗽起来了,而且还这么严重,他觉得自己现在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乏力的很。
张先生过来给风楚睿看了之后一脸的惊诧,“王爷,您这是中毒了,不过这种毒药很是刁钻,会让人看上去就像是得了严重的伤寒。”
“中毒?”风楚睿之前也是猜测过,但是自己身在王府中怎么会中毒,又是谁给他下的毒,竟然在这样的节骨眼中出事。
躲在外面的梦廖和白悠有些惊讶,这个张先生倒是有点来头竟然可以看出风楚睿是中毒。
“大叔,有人看出来了啊,你输了,来,亲我一口。”白悠笑嘻嘻地对梦廖说,然后将自己的脸颊凑过去。
梦廖都想打人了,他怎么会和白悠定下这下的赌约,本来以为没有人可以看得出来,毕竟这王府中都是酒囊饭袋,这个毒药可是他精心研究出来的,一般人都会以为是伤寒,哪里会想到中毒。
“快点,不要耍赖!”白悠凑近梦廖小声地警告。
“知道了知道了,烦死了。”梦廖没有办法只能在白悠的脸颊上亲了一口,速度很快,只是嘴唇擦了一下白悠的脸颊,但是白悠已经觉得很高兴了。
风楚睿看着张先生问道:“张先生可否解毒?”
“回王爷,很难,需要时间。”他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刁钻的毒药,不知是哪位高人弄出来的,有机会的话想要见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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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楚睿挥挥手,“你先下去准备。”
他已经想到是谁下的毒,能下这么刁钻的毒药,无非就是梦廖,梦廖什么时候对他下毒了?他的症状是刚开始不久,也就是说他是刚刚中的毒。
“梦廖,出来。”风楚睿压抑着喉间的咳嗽冷声道。
躲在暗处的梦廖和白悠对视一眼,随即笑开,出去就出去,风楚睿能有什么办法,现在风楚睿的小命可是掌握在他们的手里,况且有白悠在,梦廖是不担心的。
他大摇大摆地走出去出现在风楚睿的面前。
“竟然这么快就想到是我下的毒。”梦廖虽然很嚣张的样子,但还是很识相地不敢靠近风楚睿,怕风楚睿突然发难,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个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有什么目的?”风楚睿也不和梦廖闲扯了,现在他的状况很不好,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是有感觉,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还总是想咳嗽,胸口很痛。
梦廖笑了笑,“目的嘛,很明显的,你肯定知道的。”
“不要和我打哑谜,直接说。”风楚睿实在是没有这个闲情逸致和梦廖打哑谜,对于梦廖这个人,他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医术和毒术都如此高明,这样的人若是能够收为己用,绝对是一大助力,奈何这个人不属于自己,找个机会解决掉比较好,便宜不了自己也就不能去便宜别人。
这样的人才死了的确可惜,不过在这个世上有太多可惜的人死去,多一个也无妨。
“相信你也知道皇帝会对你做什么,如今风轻寒已经被皇帝安上了那样的罪名,你也快了。”梦廖一脸正色地说,收起了先前的嬉皮笑脸。
“这和你用毒害我有什么关系?”风楚睿自然知道皇帝的想法,他不去见皇帝就是因为不能被皇帝抓住把柄,风轻寒的武功和心智他很清楚,风轻寒都中了皇帝的圈套,就证明这个圈套很刁钻,他说不定也不能幸免。
照如今的局面来看,皇帝是要将他们这些儿子全都杀了吗?只留下一个风泽临以备不时之需?就是不知道风泽临是个什么态度。
他如今想要杀皇帝有些困难,皇帝必定是防备的很,如今最容易下手的便是风泽临了,只不过他没有弄明白风泽临的想法。
“我要你帮风轻寒一起对付皇帝,你们两个联手,实力绝对不只是翻倍这么简单。”梦廖看着风楚睿说道。
他和白悠的任务就是迷惑风楚睿,同时让风楚睿不得不选择暂时和风轻寒统一战线。
风楚睿沉默了,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他皱起眉头在想这个问题,如今风轻寒俨然已经成了通缉犯,无论以前的名声如何,如今算是毁了,谋逆弑君的罪名很大,若是此时皇帝死了,那么风轻寒就相当于将这个罪名坐实了,无论他有没有做过,都逃不过。
暂时和风轻寒合作也不错,先将皇帝给解决了,到时候罪名都是风轻寒在担,他不需要承担任何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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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去告诉风轻寒,我同意他的想法,不过我需要和他谈,有些事情你们不懂,没办法说。”风楚睿要见风轻寒,他需要知道风轻寒的打算,不能就这样被风轻寒牵着鼻子走。
梦廖将解药拿出来递给风楚睿,但是白悠伸手扯了一下他的袖子,想说怎么这么轻易就将解药给了,要是一会他发难怎么办?以后反悔怎么办?
“没事的,二王爷虽然平时阴险狡诈了一点,做事卑鄙无耻了一点,但是现在还是信得过的,放心吧。”梦廖安抚了白悠了几句就将解药递给了风楚睿,风楚睿听到梦廖那几个形容词,脸都黑了,本来脸色就不好看,现在看上去就跟半死不活一样。
有这么当着他的面形容的吗?
风楚睿将解药服下去,平复了一下之后发觉好了一些,没有之前那么难受了,喉咙也没有那么痒了,真的是被下毒了,竟然可以配置出这么刁钻的毒药,梦廖的毒术又增进了不少。
“现在解药也服下去了,是不是可以让我们走了?现在我们也是小命难保。”梦廖可怜兮兮地说,也不知道刚才那么嚣张的人是谁。
“风轻寒何时来见我?”风楚睿还没有松口,可以的话,他真想将梦廖留在这里,一直关着他,折磨他,他就不信梦廖会不给他办事。
像梦廖的人骨气是有的,但是在极致的折磨下,骨气什么都是狗屁。
只是他现在没有那么多的精力来管教梦廖,需要处理的事情太多了,无暇分身,等以后再说,梦廖这个人他还是舍不得就这么弄死,先留着,以后试试看,要是最后还不行,那就只能是毁了。
“应当是过两天吧,不要着急,你先处理好自己的事情吧,到时候皇帝带着人马直接抄了你全家。”梦廖也不知道风轻寒会什么时候回来,他那边的事情应该更难办,如今兵分三路,希望一切都顺利。
风楚睿点点头,示意梦廖和白悠可以离开了。
梦廖走了几步之后回头冲风楚睿笑了笑,笑得那叫一个欠扁,“二王爷,忘了告诉你了,我给你的解药只是暂时缓解病情,要不然等皇帝再派太医给你医治,你就露馅了,我是不是为你考虑得很周到?不用谢我。”
若是情况允许,梦廖说不定还会做个鬼脸,但他想想还是算了,到时候做过头,风楚睿直接发难,他就完了。
风楚睿气得半死,他身边的人都要手对付梦廖了,但是被风楚睿挡了下来,刚才张先生的话他很清楚,这个毒,张先生还没有能力解,全都得靠梦廖,和梦廖的小命比起来自然是他的命比较重要,就暂时不和梦廖计较了。
“大叔,刚才你实在是太嚣张了,风楚睿的脸都气黑了。”白悠很崇拜地看着梦廖。
梦廖很得意地挑眉,“那是自然,风楚睿这厮太嚣张了,不给他一点教训不行,他还以为自己多厉害呢,我就是要好好惩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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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看着面前跪着的太医脸色阴沉不定,“你们的意思是二王爷很快就要死了?”怎么可能,太突然了,一定是风楚睿在耍什么阴谋。
“回皇上,从二王爷的脉象来看的确是如此,脉象很弱,断断续续,的确是不治之症,应当是没多少时日了。”几个太医都是这么认为。
若是一个太医这么说,他可能还不相信,但是现在派出去的四五个太医都这么说,那么就不得不信了,不过他当然不会相信风楚睿是不行了,他只会觉得风楚睿在耍手段,也许是故意在自己身上下毒,这种事情,风楚睿做得出来。
皇帝以前还不觉得风楚睿是这样的人,但是后来他就越发觉得自己生了一条毒蛇,这条毒蛇随时都会咬他。
“来人,你们去将二王爷接入宫中来诊治,就说这是朕的旨意,不行,还是朕亲自下旨比较有用。”传口谕的话,风楚睿又该推脱了。
侍卫带着太医还有皇帝的圣旨去了二王府,结果二王府内并没有风楚睿的踪影,询问了府中的下人后,才得知风楚睿是去寻找梦廖治疗身上的顽疾,皇上得知这个消息之后震怒,他不应该不派人守着二王府,竟然让风楚睿有了可趁之机,如今可怎么办?
风楚睿去找梦廖,梦廖势必会和风轻寒在一块儿,那么风楚睿和风轻寒见面联手来对付他,自己的两个儿子能力有多强,他是知道的,联手之后,他这个老子还能镇得住他们吗?
他马上召见了风泽临,风泽临匆匆赶来。
“父皇,何事这般动怒?”风泽临见皇帝的脸色很不好。
“临儿,搜寻风轻寒的事情进展得如何?”派出去那么多人搜查风轻寒等人的下落却是找不到,不得不说很有挫败感。
风泽临摇头,“没有进展,到处都搜查了就是找不到他们的下落。”
“上次温微暖找你的麻烦,可有留下什么线索?”皇帝是知道这件事的,但是见风泽临好好的就没怎么过问,对他来说,只有自己最重要,风泽临只是次要的。
“没有留下什么线索,只是杀了我府上不少人。”风泽临摇头。
皇帝很是失望,没有想到竟然什么线索都没有,感觉就好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
风泽临看着皇帝在心中冷笑,他觉得风轻寒也真是蠢得可以,人家都已经不将他当做儿子了,还讲什么情义,实在是蠢,他知道若是风轻寒不顾及所谓的亲情,那么皇帝早就死了,就算不死,基本上也是半残了。
不过对风泽临来说,风轻寒这样无疑是最好的,否则他怎么将他们这些人一网打尽呢?
“抓紧去找,一定要将他们尽早找到,若是他们反抗……”皇帝说到这里的时候顿了顿,随即脸色一沉,咬牙说道:“就地正法!”
“父皇……”风泽临想说什么但是被皇帝给打断了,“好了,什么都别说了,就这么办,你快去找,不要让朕失望。”
他以为风泽临是要给风轻寒求情就直接不让风泽临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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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泽临退下去之后回到自己的府邸根本没有出去找,他很清楚风轻寒等人在哪里,现在不是抓他们杀他们最好的时机,还需要等,否则现在只能解决掉一两个,一点意思都没有,一旦将他们解决掉以后想要再做什么事另外的人可就有防备了。
这些人都不是笨蛋,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能猜测出什么,必须小心。
而此时风楚睿正在某处秘密的地方休整,还好府中建立了密道,要不然他想要从王府走出来还是很困难的。
他猜到了皇帝下一步会做的事情所以先行动了,若是被皇帝接入皇宫,那他就完了,现在身体这般虚弱,就等于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风轻寒到底什么时候来见他?他非常不喜欢自己现在的状态,跟一个半死人差不多,想不到有一天会被梦廖控制,这笔账先记下,到时候一并讨回来。
张先生已经很努力去研究这个毒的解药,但似乎心有余而力不足,没什么进展,他现在只能等梦廖的通知。
在王府有安排人手看着,只要梦廖出现,就会有人带梦廖去见他。
既然梦廖说之前给他吃的解药是阶段性的,那么一定的时间内他必须还得服用解药,否则他的状态会更差,相信梦廖很快就会出现。
“王爷,王妃被皇上带回宫里去了。”下属回报情况。
风楚睿点点头,一点不介意,对他来说,温微凝是死是活真的一点都不重要,如今不需要依靠温微凝去仰仗温家,目前的情况太混乱,温家自己都不知道要支持谁了,好像谁都有机会,又好像谁都没有机会。
温瑜绝对是支持风轻寒,温狄这个老东西就不知道了。
温微凝被皇帝带走显得很恐慌,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办,只能跪在皇帝面前瑟瑟发抖,心中想的是为何要将她抓进来,这是出了什么事?风楚睿呢?他去哪里了?为何一夜的时间风楚睿就不见了,整个王府的气氛都很奇怪。
“风楚睿去哪里了?”皇帝看着温微凝问道。
“回皇上,不不知道。”她是真的不知道。
但是皇帝哪里会相信,现在对皇帝来说,温微凝就是最后的希望了,温微凝就算是不知道也必须得知道。
“说不说实话?朕劝你说实话,否则到时候吃苦头的可是你自己。”皇帝厉声道。
温微凝被吓得够呛,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皇上皇上,我我真不知道,我也是才知道王爷不见不见了,皇上请您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她已经六神无主了,什么自称什么礼仪都丢在一旁了,她有很不好的感觉,非常不好的感觉,觉得自己这一次好像要死了。
“不说实话是吗?来人,拉下去用刑,直到她说实话为止!”
“皇上饶命啊,我真的不知道,皇上饶命啊,真的不知道,不知道啊!”温微凝大声求饶,但还是被无情地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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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温微凝再出现在皇帝面前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了,身上全是血痕,跪都跪不住了,直接瘫软在地上。
“还不说吗?”皇帝看温微凝这个样子,也知道温微凝不知道,可是他就是不想放弃,还是想从温微凝的口中套出点什么来。
“真,真不知道。”温微凝虚弱地回话,她不明白为何要这么折磨她,她这一次什么都没有做,什么坏事都没有做,为什么还是要受这样的折磨呢?
王爷走了,却什么都没有只会她,也不带她走,留下她独自面对这一切,他是不是早就知道会这样,当真是对她无所谓到这个地步吗?为何?为何?她好不甘,好不甘心!
“带下去!”皇帝不耐烦了。
平时看夫妻两个好似很恩爱,实际上却是陌路人一般,皇帝算是看出来了,以前的恩爱都是伪装的,风楚睿这种冷情冷血的人怎么会对温微凝在意,所以绝对不会将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她,若是真的在意温微凝也就不会不将她带走了。
“启禀皇上,边关八百里加急!”突然有人冲进来,皇帝吓了一跳。
“什么,呈上来。”
皇帝接过递上来的信件,看了里面的内容整个人僵住,拿着信纸的手都在抖,没有想到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发生这种事。
东野国竟然领兵对边关发难,虽然只是几次试探,但是没有退兵的意思,若是等到东野大规模地进攻,那么边关很有可能守不住。
先前才和玉止国大战一场,风召还没有恢复元气,如今东野又进犯,是故意选在这个时间吗?
“马上宣温狄和温瑜进宫!”皇帝将信狠狠砸在桌子上。
接到口谕的温狄和温瑜立即进宫,温瑜和南宫颖已经从温家出来了,在自己的府邸生活,不过父子两个还是先汇合了然后再一起进宫。
“父亲。”
“瑜儿,这一次皇上这么急地召见我们入宫,不知是什么事。”温狄有些担心,他现在年纪大了,有些力不从心了。
温瑜也是忧心忡忡,召见父子两个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要打仗了,否则没有必要将他们都召入宫。
进宫见了皇帝,皇帝立即将情况和他们说了,让他们领兵去边关驻守,绝对不能被东野攻破边关。
相比起玉止,皇帝更怕东野,东野的实力摆在那里,还有君璃,和君璃接触了几次,皇帝已经对他很忌惮了,他现在都后悔没有早一点杀了君璃,君璃一死,东野的威胁就没那么大了。
“皇上,经过上一战,我们的兵马锐减,恐怕很难和东野正面交战。”动东野这几年都没动过兵,肯定是兵强马壮,而风召的情况正好相反,实在是太危险了,正面交战的话,可能会大败。
皇帝的脸色很不好看,让他们将拥有的兵马全部上报上来,结果的确是很弱,无法和东野抗衡,难道这一次要被东野给攻破了?东野故意选在这个时候进宫风召,为的就是趁着风召还没有恢复元气一并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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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瑜皱眉想了一下回复皇帝,“皇上,舍妹的行踪微臣是当真不知道,微臣认为皇上可以发布诏令召他们回来,就说罪名中疑点重重需要重新再审,他们都是明事理的人,相信会回来一起抵御外敌。”
目前来说这是最好的办法了,他的确是没有办法去找微暖,不知道微暖他们藏在哪里,向来都是微暖来找他的。
他心里对皇帝已经是很失望了,觉得皇帝根本就是将人命当儿戏,而且还是自己儿子的姓名,这样实在是令人寒心。
九王爷的为人大家都很清楚,皇上却将这样大的罪名安在九王爷的身上,还连累了暖暖他们,也不知道他们现在的情况如何,他实在是担心,颖儿也是担心的很,不知道他们知道东野进犯后会不会回来。
一方面他希望风轻寒可以回来一起抵御外敌,另一方面他又不希望他们回来,怕他们回来会有危险。
“你先下去。”皇帝决定自己先想一想,到底应该怎样让风轻寒交出十万大军的兵符。
难不成要让风轻寒带兵驻守边关?这样一来岂不是更加增加了风轻寒的势力?不能这样,到时候风召就不受控制了,就算他长生不老又有什么用。
他算了算温狄和温瑜手里的兵量,还有驻守皇城的兵量,加起来是不少,但是一旦分开就少了,驻守皇城的兵量不能调动出去,否则皇城就岌岌可危了。
该怎么分散风轻寒的势力呢?一旦风轻寒和风楚睿联手的话,他们两个的势力可就无人可以抗衡了,就凭风泽临,是绝对没有办法抗衡的,风泽临虽然比较乖顺安分,但正是因为如此,他觉得风泽临的魄力不够,不够狠心,不足以和他们两个抗衡。
不知道他的想法被风泽临知道的话会不会觉得很可笑。
皇帝做了一个很重大的决定,他将五万兵马交给了风泽临,同时让风泽临光明正大地招兵买马来扩充实力,能抗衡一点是一点。
在对风泽临说这样的话时,他没有看到风泽临嘴角处的笑容,透着了然和狠辣,这就是被他认为心慈手软的人,不得不说眼光实在是差,不过也不得不说风泽临的伪装能力真的是很好。
一开始风轻寒和微暖他们也没有看出来,虽然风轻寒很早就在怀疑有这么一个人存在,但想要找出实质的证据来证明还是很难的,毕竟风泽临做得实在是太隐蔽了。
风楚睿终于见到了风轻寒,两个人面对面坐着,风轻寒精神状态不错,奈何风楚睿却是一副病怏怏的模样,实在是没什么气势,风楚睿实在是讨厌这样的自己。
“让梦廖给我解药。”风楚睿咬牙道。
“解药一定会给你,我要和你说一件事。”风轻寒淡淡地说,没有将风楚睿的怒气放在眼里。
这些天风楚睿过的是相当憋屈,都快生活不能自理了,连解决方便都得靠人扶着,很不爽,相当不爽。
“你可知我们之外还有一股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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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轻寒今天来找风楚睿要说的就是这件事,风泽临并没有对风楚睿展开进攻,只是单纯选了他来进攻,风楚睿对斗篷人的事情没有太大的概念,他今天来就是要和风楚睿分析第三股势力,这样才能更好地合作。
“什么意思?还有一股势力?风泽临的势力?”风楚睿蹙眉,有些不明白风轻寒说这废话干什么。
对于风泽临的势力他是有点了解的,他不觉得风泽临是个简单的人,这和他多疑的性子有关系,对他而言,没有一个人是不存在威胁力的,他必须去仔细地判断,然后再下决定,经过他的分析,风泽临是有威胁力的。
这种伪装成什么都不在意什么都看淡的人,其实是最有威胁力的,他自己便是这样,所以很清楚,也可以算是一种直觉的判断。
“我想说的是风泽临没错,你可知道风泽临的势力有多大吗?”风轻寒对于风楚睿的话并没有否定,风楚睿对风泽临的怀疑是没有问题的,不过他相信风楚睿也只是怀疑罢了,并没有将风泽临当做强劲的敌人。
对风楚睿来说,最强劲的敌人还是他,风轻寒。
“有多大?”风楚睿发觉自己越来越弄不清楚风轻寒的意思了。
“还记得当时在断崖处我中的那一箭吗?”风轻寒见风楚睿点头,随即便看到风楚睿的眼睛闪了闪,“你是说当初那一箭是风泽临的人射的?”
风轻寒点头,“不知道你有没有接触过斗篷人,如果你没有接触过的话,就说明风泽临没有对你做过什么事。”
“斗篷人?从未遇上过。”风楚睿的确是一次都没有遇上过。
“果然,他故意不对你出手让你放松警惕,只是专心对付我,而对我和微暖却是大肆掠杀,他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让我们自相残杀,他坐收渔翁之利。”
风楚睿听了风轻寒的话,已经有些混乱了,他从未接触过斗篷人,也不知道斗篷人是什么样子,他让风轻寒解释清楚。
待风轻寒做了解释之后,风楚睿的的确确是被震惊到了,他没有想到风泽临竟然隐藏得这么深,比他还要的深,如此看来,是他小看了风泽临,风泽临的城府比他想象得还要深。
照这样看来风泽临的野心太大了,不仅仅是想要风召还想要玉止和东野,风楚睿觉得有些可笑,身边藏了这么一个人才竟然都没有发现,他们都被风泽临给骗了。
“我怀疑他用药控制了父皇,父皇和以前比起来已经不一样了。”风轻寒给了风楚睿一点消化的时间后开口。
“的确很有可能,父皇是比以前暴躁了很多,不排除用药的可能,他是想利用父皇将我们都除掉,在得到风召之后就陆续得到东野和玉止,不过这两个国家哪里有他想的那么简单?”风楚睿觉得不可能,风召的国力和兵力决定了一切,再怎么样都不可能强过两个国家的联合。
君璃和玉止诀都不是吃素的,风泽临的确是厉害,但是不代表别人都是蠢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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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是这么说,但是两个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想要三国统一的确是不太可能,但是风泽临想要三国统一的心却是很大的,那么势必会有这么一个过程,这个过程中会有很多人死,定然极其的惨烈。
想不到到头来,他们的敌人不是对方,而是别人,这种感觉挺无力的,之前谋算了那么多,到最后发现都是徒劳,现在都必须重新谋算来对付风泽临。
“先把解药给我。”风楚睿和风轻寒说了半天的话,但是风轻寒并没有将解药给风楚睿,风楚睿一直都是病怏怏的状态靠在椅子上和风轻寒说话,就跟交代后事一样,风楚睿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实在是糟糕透了。
风轻寒没有再为难风楚睿,直接将解药哦拿了出来,“这是真的解药,吃下去之后就不会有事了,梦廖一直喜欢胡闹,希望你别放在心上。”
“呵,如果你是我,你会不放在心上吗?”风楚睿冷笑,觉得风轻寒这句话说得实在是太可笑了,这样的事怎么可能不放在心里?他现在已经不需要伪装自己了,有火就可以发,有气就可以撒,哪里管那么多。
对于梦廖,这个仇他是记下了,今后有机会绝对是要报的。
“还是先来说说我们的计划,我们两个联手也许可以对付他,若是我们自相残杀的话,只会让他得意。”目前来说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对付风泽临,其他事情都可以放一放。
风楚睿点点头,“风轻寒,你和我说实话,你对皇位到底有没有心思?”
他紧盯着风轻寒的脸,不放过风轻寒脸上一点点细小的变化,不过风轻寒脸上根本没什么变化,他的脸色平静。
“二哥,我现在还叫你一声大哥,我不知道为何你会认为我对皇位有想法,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或者是未来我对皇位都没有一点想法,以前我眼睛看不见,都说了是不治之症,我又怎么会想要得到皇位,哪有一个瞎子当皇上的,对于皇位,我实在是一点兴趣都没有,不知道要怎么说你才会相信。”
对于这一点,风轻寒是真的很无奈,他不明白为何风楚睿会一直认为他觊觎皇位。
“好,这一次我信你。”风楚睿点点头,他暂时选择相信风轻寒,也许不是每个人都是想要当皇帝的,风轻寒也许真的没有这个心思。
他就选择相信风轻寒一次。
两个人又继续商量了一会,制定了一些方案之后风轻寒便离开了,而风楚睿则是留在这里,二王府已经不安全了,他只能暂时待在这里。
风轻寒回到朝花楼,微暖他们都在等着他,待看到他的身影时,微暖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大家都回来了,都没事了。
“如何了?”微暖站起身迎上去。
“和他商量妥当了,他不希望风召被毁,希望自己坐上皇位,那么就只能选择跟我们合作,否则他势单力薄是没有什么希望的。”到时候风泽临若是选择对付他,那么情况绝对会很惨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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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走在路上的时候,不少百姓围观,有些百姓还是很尊敬风轻寒,觉得风轻寒一定是被陷害的,否则皇帝现在不会又改了罪名,不少人对皇帝都已经有了怨言,觉得皇帝做事实在是太过草率了。
“九王爷,我们支持您,我们都相信您是无辜的。”
“对,我们相信您,我们会为您平反,您怎么会谋反呢?定然是有人陷害!九王爷,您一定要保卫我们风召啊,听说东野已经在骚扰我们的边关,我们不能失去家园,九王爷!”
有人已经听说了边关的事,现在人心惶惶,他们很怕打仗,很怕自己的国家丢失,如今看到风轻寒就跟看到救星一样。
“你们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守住家园,不会让东野欺负我们风召,你们若是有谁也想和我们一起抗敌就加入我们。”风轻寒朗声说道,用内力将声音传得很远。
顿时民众就变激昂了,纷纷举手要加入到抗敌的行列当中,特别是一些年轻力壮的。
虽然前段时间也有招兵买马,但是号召力并没有风轻寒来的强。
“轻寒,你可真给力,出去晃了一圈就号召了这么多的人,民心所向啊。”梦廖觉得风轻寒在百姓心中地位还是很高的,很多百姓都将风轻寒当做神,就算当初风轻寒被指谋逆弑君,他们也是不相信的,一直等着风轻寒出来说点什么,如今终于等到了,他们自然很兴奋。
能够号召到人的确是好的,但是微暖和风轻寒的脸色并不是很高兴,风轻寒的号召力强,在百姓心中地位高,这就会让别人更加忌惮。
如今是非常时期,当真是不能有一点差错了,否则真的是死无葬身之地。
到了皇宫的门口,就有很多侍卫站在那里迎接,待他们走近就看到皇帝和风泽临站在那里等着,皇帝的脸色很复杂,喜忧参半,至于风泽临,则是淡淡的神情看不出什么。
风泽临还不准备暴露身份,至少在皇帝面前他还不准备暴露身份,就算微暖和风轻寒知道他的身份也没有关系,他们一点证据都没有,奈何不了他。
微暖对上风泽临的眼睛,风泽临冲她微微一笑,笑容竟是有些邪魅,微暖转开视线,不打算和风泽临有什么互动,她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脑海中都是兰叶,青竹死的时候的画面,如今不知道云痕在哪里,不知道在受什么样的折磨。
云痕,我都不知道是希望你活着,还是希望你已经痛快地死去。
如果你和兰叶那般,那么我宁愿你像青竹那样痛快地死去。
“寒儿,你终于回来了,朕错了,错得离谱,是朕错怪你了。”皇帝迎上来,面色悲痛,若是不知道实情的人还会以为他说的话有多真。
风轻寒没有动,站在那里眼神冷漠,“皇上,废话也不用多说了,我会领兵出征。”
皇帝愣住,没想到风轻寒会直接来这么一句,他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这并不是他的初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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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儿,最近你受了那么多的苦,怎么能再让你去冒险,没事,边关那边,父皇会派人去的,你就安心在宫里住着就行了。”皇帝只是想要风轻寒手中的十万兵符。
他奢望自己可以说服风轻寒答应交出兵符,尽管知道有些不可能,但还是想要试试看。
“保家卫国是每个人都需要尽的责任,我不怕辛苦,怎能让将士们在前线辛苦作战,我却在休息,我做不到。”风轻寒很清楚皇帝打的什么如意算盘,他不能让皇帝得逞,这十万兵马绝对是不能交出去的。
皇帝对风轻寒这番话是一点反驳的能力都没有,但是他实在是不甘心让风轻寒出去打仗。
想了想之后,皇帝缓和了脸色说道:“如此也好,你便带兵去支援边关,至于你的王妃还有这些朋友,就不要跟着去辛苦了,都在宫里住下吧,否则到时候该说朕虐~待你们。”
“皇上,我是大夫,战场上需要我,我不能留下来。”梦廖第一个对皇帝说,说话的语气不是商量的语气,像是通知的语气。
“大叔在哪里我就在哪里,我也是大夫。”白悠紧跟着梦廖说。
这两个人是绝对不可能分开的。
微暖笑了笑,“皇上,我有打仗的经验,上次击退玉止国的大军,我可是功不可没,这一仗没有我不行。”脸上的笑容满面,眼中却是冷若冰霜。
最后只剩下玉止栎了,倪风是不用说的,微暖在哪里,他就在哪里。
“我不是风召的子民,不需要听你的话,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玉止栎的回答简直是太嚣张了,不过很好,相当的好。
看着皇帝那张被气得发紫的脸就觉得很高兴。
而此时风泽临也开口为他们说话,“父皇,如今我们没有合适的人选可以派出去击退强敌,九弟和九弟妹的确是最合适的人选,加上温瑜将军和九弟妹是亲兄妹的关系,相信配合起来也是极为默契的,对退敌很有帮助。”
这话听起来好像没什么问题,但是仔细一想就不对了,风泽临根本就是在暗示他们和温瑜之间的关系,让皇帝忌惮温瑜。
微暖皱眉,风泽临,你要是敢对我哥哥和嫂嫂动手,我就算拼尽一切我也不会放过你!
风泽临注意到微暖的目光只是微微一笑,丝毫不将微暖的威胁放在眼里,微暖的弱点风泽临已经是摸得一清二楚,太重情重义绝对不是个好习惯,风轻寒也有这个毛病,不管皇帝怎么对他,他还是对皇帝抱着一点点的希冀,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至于玉止栎的弱点嘛,不需要去在意,玉止栎自有人会收拾他。
最后就剩下梦廖了,梦廖这个人来历不明,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一身的医术很是罕见,不过奈何没有一身的好武艺,这一点是很让人唏嘘的。
没有武艺就算用毒通天也是少了一点自保的能力。
这些人在他的眼中都可以说是不堪一击,只要他想对付,他们就没有活路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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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看着这些人气得牙痒痒,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他没有办法阻止他们,一旦他要将他们扣留下来的话,风轻寒绝对不会同意领兵出征,到了鱼死网破的时候,他相信风轻寒已经顾不上大义了,看来他还是小瞧了风轻寒这个人。
风轻寒的确是想要保卫国家,但前提是他身边的这些人必须是安全的。
“父皇,我们就在这里等着九弟他们凯旋归来。”风泽临继续劝解皇帝,似乎是站在风轻寒这边,但是这里的人除了皇帝都知道他的狼子野心,他这般赞同绝对是有什么陷阱在等着他们。
“你们回去准备一下,三日之后出发。”皇帝最终做了这么一个决定,他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答应下来,无论如何先将东野的敌军击退再说,若是无法击退敌军,那么做再多都是没有意义的,他不能急躁。
风轻寒等人准备离开,风泽临走上前笑意盈盈地看着他们,“九弟,一定要凯旋归来,我们在这里等着,守卫风召得重担就交给你了,不能让我们失望。”
“三哥希望我能守住风召?”风轻寒同样微笑,就好似不知道风泽临是斗篷人一样。
“自然是的,风召若是守不住,东野的实力可就更强了。”风泽临这话的意思很明白了,东野的实力本来就很强,若是吞并了风召,那就更强了,到时候就变得更加不好收拾,这不是风泽临的初衷。
他所希望的是三个国家一点点弱下去,没有哪一个国家的实力是增强的,否则会变得很棘手,他的很多计划都会被打乱。
不过就目前而言,事情基本上按照他的计划来走。
回去的路上,梦廖和微暖都气得不轻,对风泽临是恨之入骨,梦廖本来就是个冲动的人,他非常不喜欢风泽临那么嚣张的样子,他的嚣张和别人的嚣张不同,他很低调,却是让懂的人一下子就看出他在高调地嚣张,却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这种是最折磨人的。
微暖则是不断回想起兰叶和青竹死的样子还有下落不明的云痕。
风轻寒握住微暖的手时就发觉她的手冰凉的很,不禁很担心,“有些发生了的事情我们已经没有办法挽回了,现在要做的事就是让更少的人牺牲,然后将他揪住。”
“寒,我在担心云痕,云痕被带走了,现在生死不明。”微暖抬头看着风轻寒,她也知道过去的事情不能再去想,但是云痕的事情还有一点转机,她想知道云痕到底如何了,她怕云痕的状况会很不好。
对于云痕此时在什么地方,大家都不知道,因为他们没有办法找到风泽临的秘密巢穴是在哪里,倪风找了很多地方都没有找到,为此微暖才会更加担心。
“非儿,你得有心理准备,云痕能活着的几率不大。”这是实话,虽然会比较残忍,但这的确是实话,不能没有心理准备,否则到时候会承受不住。
“我知道,但是她怕他死前遭受很多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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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囚禁我是为何?我对你而言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你为何还要囚禁着我?”这一点云痕一直都不理解,明明慕子衿可以杀了他,因为他身上已经没有任何可以利用的价值了,对慕子衿已经没用了,他们攻陷了朝花楼,那么他还有什么用呢?干嘛不给他一个痛快?
他是看过兰叶的尸体,被折磨得没有人形,慕子衿又不折磨他,还好吃好喝伺候着,到底是为何?
“谁说你没有利用价值,你有的是利用价值,所以,你必须得给我好好吃饭,要是不好好吃饭,我可以喂你吃。”慕子衿吩咐人将热的饭菜端进来。
云痕瞥了一眼根本不想吃,他没有吃的胃口,也没有心情,面对慕子衿,他想到的都是背叛和伤害还有朝花楼那些人的鲜血,他宁愿自己和他们一起死,而不是在这里苟活着,一点意义都没有。
“吃吧。”慕子衿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饭菜,还是挺丰盛的,三菜一汤,足够体现他对云痕的照顾了。
虽然他是斗篷人的一员,但是他在这里的地位很高,不需要穿他不喜欢的斗篷装,也不需要将面具和脸黏在一起,对于自己这张脸,他还是很满意的。
当初风泽临招募他的时候就许诺过会给他一定的自~由和权力,他用自己的权力保下了云痕。
云痕不为所动,继续靠着,没有要起身吃饭的意思。
“不吃是吗?”慕子衿笑着问,眼中却是渗满了冷意。
“你不用这样,你杀了我!”云痕同样冷冷地看着慕子衿,他宁愿死,也不想面对慕子衿,看到他心里就有一团火在烧,可是他没有办法,因为他打不过慕子衿,慕子衿的武艺他是见识过的。
竟然有那么高的武功,当初楼主都没有发觉,全都被他给欺骗了。
“既然不肯自己吃,那我只有喂你了。”慕子衿端起汤碗,自己喝了一口之后就在云痕疑惑的目光中捏住云痕的下巴,逼迫云痕抬起头,慕子衿吻上云痕的嘴唇强势地撬开了云痕的嘴,将口中的汤汁尽数灌入到云痕的口中,云痕在完全没有任何准备的前提下就被慕子衿给灌下第一口汤。
确定云痕将口中的汤汁咽下去后,慕子衿才离开他的嘴唇,离开的时候还伸出舌头在他的嘴唇上轻舔了一下。
云痕大惊失色,下意识就侧过头干呕了起来,还用袖子擦自己的嘴唇,他没有想到慕子衿说的喂会是这样的方式。
他竟然被一个男人给吻了,还用舌头舔过他的嘴唇。
“吐吧,吐了第一口还有第二口,谁让你自己不好好喝呢,没办法只能用这样的方法,云痕,不要挑战我的耐心。”慕子衿似笑非笑地看着云痕,整个人显得十分邪魅。
“你!”云痕都不知道该怎么来骂慕子衿,觉得什么词都无法形容慕子衿的恶行。
他本来就不是很会骂人,面对慕子衿这样强势霸道又无赖的人,他除了气得脸红脖子粗之外没有别的抗议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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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子衿冲他微微一笑,“快吃吧,看你吃完了我再走。”
云痕没有办法,他不想再被喂一次,实在是太恶心了,他只能拿起碗筷自己开始吃饭,但是慕子衿阻止了他,云痕以为他又要干嘛吓了一跳。
“你两天没吃了,先喝汤。”慕子衿指了指旁边的汤对云痕说。
云痕刚准备无视慕子衿的话,触到慕子衿的眼神,他只能伸手去拿汤,为何他会沦落到这个地步?将汤喝了小半碗,又吃了小半碗的饭,慕子衿才放过他。
“这一顿就先吃这一点吧,下一顿可以正常吃了。”慕子衿脸色恢复了正常,不过再怎么恢复正常也无法和当初单纯的样子相提并论了。
他已经是气场全开,云痕感觉自己在他的面前就是蝼蚁,根本没有反抗的可能,慕子衿不可能杀了他,那他是不是可以自杀?
若是慕子衿拿他去威胁楼主,楼主因为他出事的话,他怎么都无法安心的,宁愿现在自己就去死。
在慕子衿离开之后,云痕就在想办法该怎么离开这个鬼地方,他没有武艺,翻墙出去是不可能了,从门口出去也不可能,门口都有人守着,那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他连这里是哪里都不知道,就算从这个地方跑出去,没有人接应的话,也是没用的,还是会很快被抓回去,若是被抓回去的话,还不知道慕子衿会怎么对付他,他现在觉得慕子衿太可怕了,根本就不是个正常人。
难道当真只有死路一条了?
环顾了一圈房间里的摆设,竟然没有瓷器之类的东西,连尖锐的东西都没有,现在摆在面前只有几种比较激烈的死的方法。
要么撞墙而死,要么爬上屋顶然后摔下来摔死,哪一个方法可以一次死绝?绝对不能半死不活!
云痕自嘲地笑笑,自尽曾是他做唾弃的方式,如今他却是在想自己的死法,实在是可笑的很。
然而,当他想要这么做的时候,慕子衿已经派人开始寸步不离地跟着他,让他根本没有机会可以自尽,每次吃饭的时候慕子衿都会过来看着他吃,他从未觉得如此的绝望。
“你到底要关我到什么时候?”云痕觉得快要被慕子衿逼疯了。
“关一辈子如何?”慕子衿笑着说,笑容竟是有些温柔。
云痕皱眉,“你关我一辈子做什么?”他实在是不理解慕子衿的想法,从他们行事的作风来看,根本就没有同情心可言,下手十分的狠辣无情。
“你曾经对我挺好的,所以我饶你一条性命。”慕子衿给出了很正当的理由。
慕子衿不提这件事还好,提这件事,云痕就更加气得不行,他现在每天都吃饭已经有了力气,整个人不是虚弱无力的样子,他瞪着慕子衿冷声道:“你若是当真要报答我,就给我一个痛快,不要这么折磨我。”
“不可以,我想看着你活着。”慕子衿很干脆地拒绝了。
“你有病!”云痕真的是忍无可忍了,憋了半天骂出这么一句,慕子衿愣了一下之后就狂笑起来,觉得云痕实在是可爱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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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狂笑不止的慕子衿,云痕觉得很奇怪,但是他又不知道该怎么来骂慕子衿,只能看着慕子衿,他必须要想办法自救,否则他这一辈子估计真的只能待在这里了,收回目光,云痕看向别处。
慕子衿注意到云痕的异常停了笑容。
他看着神情淡淡的云痕,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愤怒和焦躁,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淡然,这是他熟悉的云痕,云痕在他的面前差不多都是这个样子,之前表现出来那些情绪都是他极少见到的,算是不一样的云痕吧。
“云痕,对你来说,在哪里不一样呢?都只是活着罢了。”慕子衿开口。
当初在朝花楼,云痕也是这样活着,那么现在只不过是换了一个地方而已,对云痕来说区别不大,他这要死要活的又是为何呢。
听到他的话,云痕冷笑了一声,“对你而言或许如此,对我而言便不是,你可以换个地方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但对我来说,被你杀了的那些人都是我的朋友,亲人,我们曾朝夕相处,我们有感情,你这种冷血的人是不会理解的。”
说得实在是太轻巧了,就好像是一个家,的确他是没做什么太有用的事情,但是那也是他的家,被毁了还能像没事人一样吗?
慕子衿同样冷笑,“何必将自己装得如此重情重义?云痕,其实每个人都是很自私,很冷血的,我只不过表现了出来。”哪有那么高尚的人?
既然要做坏人那就做得彻底一点。
云痕没有接话,在这个话题上他没有办法和慕子衿取得统一的意见。
“你好好待着,我有事先走了。”慕子衿也放弃继续和云痕讨论这个问题。
在慕子衿走出几步,云痕忍不住开口,“你们是不是要置他们于死地?会不会杀了楼主?”
慕子衿回头看着云痕,沉默良久,最后点了点头。
温微暖他们的结局会如何,其实他并不是很清楚,他只知道绝对不会好,风泽临既然要完成自己的目标,那么这些人就必须要死,否则会制造很多麻烦。
云痕转开了脸。
虽然是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可还是忍不住想要问,想要求证一下,知道了答案,都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这一刻的心情,他觉得呼吸都困难了。
不知道慕子衿是什么时候走的?他只知道他不能继续待在这里,他要离开,就算是死也要离开。
夜晚,他装睡,最近他的表现不错,已经让监视他的人没有那么大的戒心,他决定今晚就行动。
在那人昏昏欲睡的时候,云痕拿起枕头,这是个很有分量的枕头,是他特意要的,为的就是现在,猛的在那个人的脑袋上狠狠砸了一下,那个人晃了一下脑袋睁开了眼睛,云痕怕没有砸晕,又来了一下,根本是将全身的力气都使了出来。
那人终于昏了过去,云痕随即拿过被子将他的口鼻全部蒙住,已经顾不得了,这些坏人杀了朝花楼那么多的人,他杀一个都是便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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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痕没想到慕子衿这句话不是在开玩笑,当晚就睡在了他的旁边,而且没有给他治疗手臂和腿上的伤,就让他姿势扭曲地躺在床上,慕子衿就躺在旁边,虽然两个大男人睡在一起是很正常,但是他总觉得慕子衿是很不正常的,上次不只是口对口喂他喝汤,还舔他的嘴唇,想想就觉得很糟心。
“痛吗?痛就记住,下一次可没这么好的待遇了。”慕子衿第二天才给云痕疗伤。
云痕依旧沉默不语。
原以为云很会安分了,但是他一点都不安分,还在妄想着逃跑,气得慕子衿都想将他给绑住,他觉得自己对云痕实在是太客气了,才会导致云痕这么猖狂,竟然一点都不将他放在眼里,一而再再而三地逃走。
“你再敢逃走试试?我直接打断你的双腿,看你还怎么移动半步。”慕子衿咬牙威胁,但是云痕丝毫不畏惧。
“公子,主人来了。”
门外有人禀报,慕子衿神色一凌,警告性地瞪了云痕一眼,让云痕老实一点,但是他还没有走出去,门外便走进来一个人,最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件黑色的斗篷,看不到脸,只能看到下巴的弧线。
云痕打量这个人,既然被称呼为主人,那是不是就代表,这个人就是斗篷人的组织者?
只见斗篷人将自己的兜帽掀开,云痕讶异,竟然是三王爷风泽临?他是幕后的主使者?风泽临是最凶残的人?
这个现实有点难以接受,虽然他基本上待在朝花楼不出来,但是对局势多多少少还是有点了解的,风泽临的为人他也是听说过的,想不到最坏的人竟然就是他,实在是很震惊。
“找我何事?”慕子衿的态度淡淡的,似乎并不买风泽临的帐。
“这个人,你准备留到什么时候?”风泽临看向云痕,淡漠的眼神令云痕心中一震,那眼神没有杀气,却也温度,淡漠得没有一点人性。
慕子衿没有看云痕只是笑了笑,“留到不想留的时候。”
“倒是极少见你对一个人如此上心。”风泽临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云痕,云痕蹙眉,这样被他们两个讨论很不高兴,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囚禁在笼子里的宠物。
“总会有第一次的。”慕子衿的态度依旧很随意,和其他人不一样,他和风泽临不是上下级的关系,只是风泽临招募的人,想要离开的话,随时都可以走,也不必对他尊敬,这是当初就谈好的条件,风泽临对他没什么要求,只要他能做好自己分内的事便好。
不过这一次慕子衿似乎有点没有分寸,这个人闹出这么多事竟然还留着。
“最近他闹出不少事情,我不想再看到一次。”
他可以让慕子衿留着云痕,但是不允许云痕闹事,影响到他的心情,他会采取措施,虽然他对慕子衿没什么约束,但是慕子衿对他同样也是没有办法,他决定了的事情,慕子衿也没有办法改变。
“若有下一次,我会考虑让他动弹不得。”风泽临留下这句话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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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痕看着离开的风泽临,他很清楚刚才风泽临的话不是开玩笑,若是再有下次,风泽临绝对会将他的双腿打断,到时候他就真的不能动弹,也许还远不止这样的惩罚,他觉得风泽临比慕子衿还要的可怕。
慕子衿的可怕是外在的,而风泽临是内在的,他不会觉得这是一件很怎么样的事情,坏得很理所当然。
“听到了吧,我对你够好了,你就不要再闹事了。”慕子衿有些无奈地说。
他对云痕已经很包容了,若是云痕再这样,他没有办法再继续保护云痕了,一旦风泽临动手的话,他保护不了云痕,对于风泽临的武功到底有多高,慕子衿不知道,他只知道,若是动手,他打不过风泽临,而且风泽临有那么多的手下,他一个人孤军奋斗不可能赢得了。
“那你就放了我。”云痕经过这么多天的接触也知道慕子衿对他是不错了,否则早就将他给杀了。
“不可能。”慕子衿摇头。
“为何?”他又问了这个问题,和慕子衿问的最多的便是这个问题。
他就是弄不懂了,为何慕子衿要这么囚禁他,意义在哪里?想了很多个原因都觉得不可能。
慕子衿笑了笑,笑容中并没有夹杂着冷意,他看着云痕,目光突然变得很温柔,这样的变化令云痕皱起眉头,他很不喜欢这样的气氛,太过奇怪,就好像是一个男子在凝视一个女子的感觉,可是他是一个实实在在是男子,怎么能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
“当初你对我很好。”慕子衿给了这么一个答案。
云痕听了这句话更气了,“我对你那么好,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吗?而且不只是我对你好,楼主也对你好,若不是楼主,我们不可能从那个人手中逃脱,不是楼主,你不可能去得了朝花楼。”朝花楼里的人对对慕子衿很好,可是慕子衿却是恩将仇报,做出这种人神共愤的事情,他杀了他们的时候可有想过曾经的美好?
“那些人我管不了,我只能管得了你,云痕,很多事情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保下你,我已经失去了一些东西,若是我要保下别人,那么一开始我就不会接受这样的事情。”
“不用说这些了,我知道你是要将我囚禁到底了,我是跑不出去了。”云痕觉得这段时间他还是不要尝试的好,否则到时候得不偿失,他需要等一个机会,一个绝对可以出去的机会,否则次数太多只会让慕子衿更加的戒备。
听到云痕这么说,慕子衿的笑意加深,“云痕,你好好待在这里吧,就算你出去你又能改变什么呢?温微暖他们不需要你,你帮不上什么忙,也许,你还会拖累他们。”
这是慕子衿的实话,虽然比较残忍和现实,但这的确是事实,云痕跟着温微暖他们只会是拖油瓶。
云痕很生气,可是无法反驳,事实就是这样。
这一刻他动摇了,他出去若是帮不上忙还会拖累楼主他们的话,那还要出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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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子衿注意到云痕的神色,就知道他已经在想这个问题了,他笑得越发温柔,“你有什么需要就和我说,只要你不提出离开这里,我便什么都依你。”
本来云痕觉得慕子衿是还好,至少对他还好,可是此时越听慕子衿说话就越是瘆的慌,看向慕子衿的目光也是带着疑问。
“你……”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觉得很奇怪。
“什么?好了,我还有事得走了。”
“慕子衿,等一下,你可不可以给楼主带个话,就说我还活着我很好。”不想楼主他们担心,要是楼主他们不知道他的情况肯定会派人来找他,会想方设法救他出去,那样的话会耽误他们的事情,他还是先安安分分待在这里比较妥当。
想来这段时间也不会有事,只要他不做出出格的事,慕子衿事不会将他如何的,想不到当初对慕子衿好会变成被囚禁的一个理由,实在是有些可笑。
“这件事,不行。”慕子衿摇头。
“不是你说只要我不提离开这里,其他事情都可以吗?”云痕知道自己是得寸进尺了,但是他必须得试试看。
慕子衿很是为难,沉默了良久之后点了点头,“你写几个字,我帮你交给她。”
“好,谢谢。”云痕笑了,终于笑了,这是他被囚禁起来之后第一次对慕子衿笑,是发自内心的笑容。
这一刻云痕是高兴的,慕子衿看到他的笑容也很高兴,的确是很久没看到云痕笑了。
云痕写好字条之后,交给了慕子衿,慕子衿没有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便将字条收了起来,他临走的时候忍不住又叮嘱云痕,“我不在的时候,你不要闹事,要不然……”
到时候风泽临动手的话,他又不在,云痕便只有死路一条,也许是比死还要的悲惨。
“嗯。”云痕点点头,他已经有了打算,这段时间他会安分的。
当云痕的字条到了微暖的手中时,微暖看到上面的字迹,的确是云痕写,也就是说可以确定云痕的右手是好的,字迹稳而不乱,显然不是逼迫状态写写出来的,也没有忍着剧痛的痕迹,那么就是说云痕的状态真的和他写出来的话一样,他没事,他很好。
这怎么可能呢?云痕怎么可能会是好端端的?风泽临会不折磨云痕?
“寒,你觉得有什么问题吗?”微暖想不出来只能向风轻寒求助。
“云痕应当是被慕子衿给囚禁了,根据你所说云痕对慕子衿是不错的,慕子衿既然带走了云痕,那么就不会杀他,否则不需要费这番功夫。”这是风轻寒的分析,按照斗篷人的行事作风,绝对不会做多余的事情,那么慕子衿应该是感恩云痕的照顾,所以留下了云痕一条性命。
微暖觉得风轻寒的分析有道理。
“这样的话,云痕暂时是没有危险的,他没有向我们传达讯息,也就说他没有办法传达讯息,或者说是他不希望我们为他冒险。”大概就是这么两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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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瑜沉默了,他很认真考虑这件事,他相信暖暖提出这个建议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南宫颖放在这边绝对是不安全的,到时候若是出现个什么意外,他在那么远的地方都救不了,就算将南宫颖托付给南宫彦,但是如今南宫府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南宫彦自己都需要处理很多事,而且敌人若是皇帝的话,南宫家也没有办法。
如今颖儿怀着身孕,带去边关的话,路途遥远颠簸,不知道能不能吃得消。
两个因素在这里考虑,让这个决定变得很艰难。
“颖儿,经过考虑,我想将你带在身边,这样一来,无论什么事,我们都可以一起面对。”就算出了事,他们也是在一起的,不至于让另一个人肝肠寸断。
这一方面温瑜和微暖还是像的,他们宁愿一起面对事情,也不要另一个人独自留在这个世上,那太残忍了。
“嗯,我跟你去,我相信孩子会理解的,我们的孩子不会那么脆弱,我自己照顾好自己应该就不会有事。”南宫颖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她必须要做一个选择,一旦选中了,就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温瑜抱住南宫颖,“颖儿,让你受苦了。”怀着身孕还得跟着他四处奔波,等到了边关,一定要将颖儿托付给老实本分的百姓人家里居住。
“不苦,只要和你在一起就不哭,孩子也说要和爹爹在一起呢,爹爹是大英雄,他也希望做个大英雄。”南宫颖笑着说,只不过她的眼中含着泪水,这一趟,这个孩子极可能会没有,她自己的身子她自己清楚,比较虚弱,怀了身孕适合静养,不适合这般颠沛流离。
不过她还年轻,这一个孩子没了,还可以再怀上。
就目前而言,她只能这么想,无论如何,她都是不能失去温瑜的。
“颖儿,现在先不要想这个了,皇上还没有让我和父亲出征,也许我们不会被允许出征,如今皇上和九王爷他们闹得很僵,还不知道以后会如何。”这一点让温瑜很担心,一边是皇帝一边是自己疼爱的妹妹,让他选择的话,他只能是站在暖暖这边。
毕竟九王爷并不是真的谋反,而是皇帝为了某种私人的目的才会如此冤枉人,这样的昏君也不值得他来效忠,他只希望可以保住风召,至于最后是谁当上皇帝不重要。
南宫颖点点头。
“我挺担心暖暖的,暖暖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他们还不知道微暖已经怀孕的事情,这件事只有风轻寒自己几个人知道,其他人一概不知,知道的人越少对微暖就越有利,否则到时候孩子肯定保不住。
“放心吧,暖暖可比我们厉害多了,又有九王爷,他们两个联手可以解决很多问题,我们照顾好自己就是对他们最好的帮助了,看得出来暖暖很担心我们,我们不能给他们拖后腿。”温瑜想着自己一定要保护好颖儿,不能再让他们操心了,否则到时候出了事,他会没有办法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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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府。
轮椅上,南宫彦静静地坐着,一旁的小宇正在给他换药。
如今的小宇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跟着梦廖的那段时间学习了很多东西,特别是关于怎么治疗南宫彦腿伤的事情,他天天跟着梦廖,看着梦廖处理,早就烂记于心了。
“南宫公子,好了。”小宇将南宫彦的裤腿放下来,然后转身收拾药箱,此时的小宇看上去已经像个小大人了。
“这段时间麻烦你了。”南宫彦笑着对小宇说。
自从梦廖离开之后,都是小宇在给他诊治,小宇这么小小的年纪便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以后的前途应当不错,说不定可以很好地继承梦廖得本事。
小宇摇摇头,“不麻烦,我学到很多。”
“是不是在担心他们?”南宫彦看小宇神色淡淡的,不是很开心,这段时间小宇笑的时候很少,一般都是这样沉默寡言,偶尔会看着远处发呆,以前小宇还是个很活泼的少年,现在话越来越少了。
“嗯,很担心,他们都离开这么久了。”
他很想和他们一起去,但是他也知道自己不适合,去了可能会拖累到他们,还是老老实实在这里待着比较好,打仗不是开玩笑的,上次他虽然去过,但那是和云痕还有慕子衿一起去的,三个人比较有商量,他一个人比较难行动。
况且若是他去的话,南宫彦的腿伤就没有人可以治疗了。
“南宫公子,你说他们会出事吗?我想看到他们每个人都平平安安回来。”不希望他们任何一个出事,他们都在拼命,他却在这里过安稳的日子,想想都很难过。
“不会的,你应该相信他们的能力是不是?”南宫彦心中也是很担心,但是他不能让小宇也担心,必须说这样的话来安慰小宇。
小宇点点头,“嗯,他们会没事的,姐姐那么厉害,还有九王爷,他们一定不会出事的,我师傅也厉害,没什么他解决不的事情。”深吸一口气小宇笑着说,总算是露出了笑容,这一抹笑容显得很自信。
南宫彦看着小宇考虑了一会之后开口,“小宇,有些事情我得和你交代一下。”
“什么事?”
“我这里其实也不安全,有人盯着我这个位置,所以接下来可能会有危险,你要学会保护自己。”南宫彦低声叮嘱,最近这么乱,他能感觉到南宫阙要动手了,毕竟现在再不动手就来不及了,都说乱世出英雄,靠的就是在混乱的时候寻找到机会。
小宇怔住,有些意外地看着南宫彦,他没想到这里也是不安全的,也就说现在基本上就没有安全的地方了?
“好,我会保护自己的,我又能用毒,又会武功,不会有事的。”小宇冲南宫彦点点头。
他觉得这一方面来说的话,他比师傅好像厉害一点,师傅不会武功,他还会武功呢,而且这段时间都没有落下,一直有在努力练习,武功进步很大,所以他自保没有问题。
南宫彦微笑,如今,都只能靠自己保护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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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关。
尘土飞扬,透着一股萧索,一阵风吹过,带过淡淡的血腥味。
风轻寒和微暖他们到了边关便是这样的感觉,此时的风平浪静是为了迎接更猛烈的风暴,想不到这一天这么快到来,马上就要和君璃交手了。
当初还以为这样的交手会比较遥远,想不到转眼便是了,不知道见面的时候会是怎样的情形,好在银铃没有和君璃在一起,否则此时面对的抉择会很艰难,看来当初君璃的决定是正确的,长痛不如短痛,快刀斩乱麻,在可以收拾的局面下做出决定,而不是到了不能挽回的地步。
此时的风银铃也听说了这件事,现在整个风召都在传风召要和东野打仗的事情,还有风轻寒前阵子发生的事,风银铃和唐影枫坐在茶馆里听着大家的议论,两个人的面色都很不好,风银铃更多的是担心和无奈,唐影枫则是考虑的是风召这一次能不能打赢。
不过君璃和风银铃的关系不一般,他会注意风银铃的情绪。
这段时间他们两个都在一块儿,其实可以说是唐影枫跟在她的身边,风银铃一开始还会赶他走,但是久而久之也就放任自由了,不再管他,后来两个人一起抵御过外敌,也算是朋友了,之前的事情一笔勾销。
“在想什么?”唐影枫看着风银铃低声问道,风银铃已经呆呆坐着快一刻钟了,话也没说,茶水也没喝,点心更是看都没看一眼。
“最近发生了很多事。”
风银铃开口,声音有些疲惫,为何父皇和九哥之间会变成这般?九哥是什么样的人她很清楚,可是父皇是什么样的人她也清楚,这两个人是怎么回事?父皇不是向来很疼爱九哥吗?
她的身份摆在这里不可能什么都不管,她想去边关,想去看看是个什么样的局面,东野终于对风召开战了。
君璃,你说的是对的,我还没有爱你爱到可以抛弃自己的国家抛弃自己的亲人,我们注定是不能在一起的。
“你该不会也学东野的太子开始忧国忧民了吧,你就一个江湖游客,何必管这么多?”唐影枫觉得风银铃实在是太过忧虑了,似乎什么都管,他觉得管的有那么点宽。
“我要去边关。”风银铃没有接唐影枫的话,而是说出了自己的决定,她要去边关,一定要去,想要去出一份力。
不能就这么袖手旁观。
唐影枫的脸色沉下去,有些不高兴了,“你是还想着君璃?你以为去边关就能看到他了?就算你看到他了又能如何?你又不可能和他在一起,况且那个时候你们连见面好好说话的机会都没有,说不定他一看到你就拔剑相向了。”
他并不知道风银铃的身份,还是一直以为她叫惜风,是个无父无母的江湖游客,仗着有点武功就出来混。
“我已经决定了。”风银铃不想解释什么,她要去,这是刚才想了许久做的决定。
“你!”唐影枫气得都想走人。
但是他还是忍着怒气坐在那里,平复了一会才开口,“好,去,就让你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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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影枫和风银铃站在高山上往下看,可以看得比较清楚,风银铃想着自己是不是该下去看看?不管是谁,都有熟人是不是?
就算是君璃,他也不可能抓她,最多只是不给她好脸色罢了。
想了一会之后,风银铃决定出去看个究竟,然而,就在她要走出去的时候,有人从里面走了出来,顿时脸上一喜,不是东野的军队,而是九哥他们的军队,出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微暖,微暖觉得待在里面有些闷了,就出来透透气。
她马上飞身下去,太久没有和他们见面了,风银铃很想他们,本来还打算在暗中观察战事的,但是此时看到微暖,她发觉自己已经藏不下去了,只想快点和他们见面,这段时间她虽然过得很好,但是还是受了很多委屈,这种委屈在看到亲人的时候十分的强烈。
唐影枫看到她的举动吓了一跳,这女人是怎么回事,怎么就突然飞奔下去了?
随着风银铃和微暖的距离变近,微暖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顿时戒备,转头过去看到的人竟然是许久未见的风银铃,她很惊喜。
“九嫂。”风银铃在微暖的面前停下来。
“银铃?你终于舍得回来了。”微暖实在是惊喜,想不到会在这里看到风银铃。
自从风银铃离开东野之后,就失去了她的消息,还以为这辈子可能都看不到了,因为他们这些人很有可能会死去,想不到还能在这里遇见,实在是很开心。
微暖上前抱住风银铃,“臭丫头,很想你,知道吗?”
“我也很想你们,是我不好,我现在回来了,我要和你们并肩作战。”风银铃眼眶红红的,她也很想他们的,好几次都想放弃回来了,但是她知道那是她自己选择的路,怎么能那么轻易就放弃呢?
跟上来的唐影枫看着这一幕有些奇怪,他看了一眼微暖,马上就认出这是名满天下的夜非,也就是九王妃温微暖,她们两个抱在一起是怎么回事?
微暖也注意到了唐影枫,她放开风银铃笑着问风银铃,“不介绍一下?”
“哦,对,这是唐影枫,我朋友,这次跟我一起回来保卫风召。”风银铃介绍完毕之后觉得微暖的眼神有些古怪,马上瞪了微暖一眼,让她不要乱想。
“夜非?”唐影枫虽然认出来了但还是想要确认一下。
“嗯,幸会。”微暖点点头,大家风范十足。
对于夜非的名声,唐影枫这种经常混迹江湖的人肯定是知晓的,一开始他不觉得有什么,但是后来得知是个女子就佩服了,毕竟极少有女子可以做到这一步。
“进去吧。”微暖想着也该让大家见见风银铃了。
风银铃和唐影枫跟着微暖走进去,风轻寒此时正在和阿栎研究作战地图,注意到门帘的动静抬起头来很自然地冲微暖微微一笑,但是在看到微暖身后的人时笑容僵住了,显然也是被惊讶到了,毕竟他也没想过风银铃会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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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哥。”风银铃有些心虚地看着风轻寒,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有些不知所措。
风轻寒原本僵住的笑容又缓缓地舒展开了,“回来了啊,回来就好。”他自然不会去怪责风银铃,当初他是同意的,而且风银铃现在好好的回来没有出什么意外已经很好了,他并没有太多的要求。
一旁的唐影枫傻眼了。
刚才那是什么称呼?九哥?怎么会叫九哥?风轻寒是九王爷,他很清楚,那么惜风喊风轻寒九哥就证明是风轻寒的妹妹,风轻寒的妹妹虽然不少,但是比较出名的就是十五和十六公主,十六公主现在嫁给了温莫,就剩下十五公主。
可是十五公主不是死了吗?
唐影枫总算是有点想明白了,十五公主不是死了而是偷偷跑出去玩了,所以宫里才会这么说,就当她已经死了。
他的神情落入了微暖和风轻寒的眼中,他们知道唐影枫已经猜到了,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好好跟人解释一下吧。”微暖看了一眼唐影枫对风银铃说。
风银铃转身看着唐影枫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啊,我叫风银铃,不叫惜风,我是那个死去的十五公主。”
“难怪你会认识东野的太子。”唐影枫说了这么一句话,倒是让三个人很是不解。
还以为唐影枫会说点别的,想不到竟是这样一句话,而且这句话酸得很,应该是吃醋了。
“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说不会和你走了吧,我得和九哥九嫂在一起,不打算再外面流浪了,有点累了。”风银铃觉得那样的生活也没什么意思,她想安定下来了,想过普普通通的生活。
若是她没有出去过可能不会有这样的想法,但是如今她已经对外面没什么向往了,觉得就这样安安稳稳过日子最好,不过在过安稳日子之前肯定得保住自己的国家。
唐影枫的脸色有些别扭,“不流浪就不流浪呗,我也不想这样了,累了。”
风银铃顿时拿他没有办法。
微暖和风轻寒倒是觉得他挺有趣的,似乎对风银铃挺好的,若是风银铃和君璃没有可能的话,和这个人相处相处也是不错的。
“如今是什么情况?有胜算吗?”风银铃想着不多说废话了,还是好好研究战情比较好。
面对她的问题,微暖和风轻寒都摇了摇头。
“很棘手,我们不能走错一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东野兵强马壮,君璃又那么善于谋略,这一仗很不好打。”
十万兵马实在是不算多,东野这一次派出来的兵马有二十万,还不止,还可以有支援,但他们就很难有支援,十万来战胜二十万,太难,若对方是个寻常人,是个草包,那倒是不用害怕,可是对方是君璃,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风银铃听着他们的对话陷入了沉思,君璃会不会对他们下狠手?会不会亲手斩杀他们?
当真是要走到这一步了,她无法和他并肩作战,只能和他兵戎相见。
呵,君璃,很期待和你的见面,我想看看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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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微暖站在山坡上,身侧是唐影枫。
两个出现在这里有些奇怪,不过两个人的神色都是正常,倒没什么奇怪的地方。
“你喜欢银铃吧。”微暖直接开口。
唐影枫也不避讳冲微暖点点头,“一开始没什么感觉,后来就发现放不下了,不过她心里有人。”他和君璃完全是不一样的类型,只是和君璃接触过两次,那样姿容夺目的男子本就少见。
原本他对自己的长相很自信,可是看了君璃之后,便知晓两者之间的差距,还有武功,君璃也胜他一筹,真没想到一个皇家的太子,竟然会如此之强,性格也是干净果决,不会拖泥带水,像这样的男子会被女子喜欢是很正常的事情。
其实这些差距都是虚的,他和君璃最大的距离就是隔着风银铃一颗心,若是风银铃的心在他的身上,那么和君璃就没有必要比较了,也不会有什么距离,对风银铃来说,她喜欢的才是最好的。
微暖见他神情落寞轻笑了一声,“她和君璃有没有可能我不知道,不过如果你足够喜欢她的话应该会希望她可以幸福,她和君璃在一起能幸福就祝她幸福,若是她和你在一起才能幸福,就给她幸福。”
唐影枫怔住,沉默了良久之后徐徐笑开,“你说的有道理,她笑起来的样子很美。”
喜欢看她微笑,看她高兴的样子。
微暖见他理解了很是欣慰,还好唐影枫不是那种自己得不到也不希望别人得到的人,要不然就很难办了。
看得出来唐影枫是真的很喜欢银铃,否则不会这般迁就,她知道两个人是怎么认识的,银铃已经和她说过其中的过程,算是一对冤家,若是银铃没有遇上君璃,那么很有可能会和唐影枫在一起。
只是这种事情从来没有如果。
两个人回到营地,风银铃看到他们两个一起走进来有些诧异,“你们两个干嘛去了?”
“谈情说爱。”的确是谈情说爱了,只是说的是风银铃的爱。
原本低头的风轻寒一怔,倏地抬头看向微暖,开口,“过来。”语气有些不善。
微暖暗叫不好,忘了这个大醋缸,只能嘿嘿笑着走过去,然后一脸讨好地看着风轻寒,“刚才你在研究什么?可研究出了?”
“一会再研究,我们先出去谈情说爱。”
风轻寒直接将微暖拉出去了,微暖黑线,哪有这么会吃醋的人,被留在里面的唐影枫瞬间觉得好尴尬,他哪里知道微暖会这么说。
“我九哥又吃醋了,九哥最会吃醋了,不过他只吃九嫂的醋,话说你们到底出去说什么了?”风银铃笑着对唐影枫说,她觉得风轻寒和微暖都成亲几年了还这么恩爱,实在是很难得。
唐影枫摇摇头,“没说什么,就是看了一下外面的地形。”
“你们两个轻功都不错,看地形会比较好,你说这一仗我们能赢吗?”风银铃心中很是担忧,会赢吗?若是输了,风召会如何?他们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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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进去了!”微暖直接转身就走,不打算理会这只精~虫上脑的家伙。
“是,女王大人。”
风轻寒笑笑,他也就开开玩笑,现在哪里还有那个心思,在这么严峻的时候,也是需要放松身心的,他担心微暖一直保持这样高度紧张的状态会对身体有影响,偶尔开开玩笑让她转换一下心情也是不错的。
如今他能做的也就这些了,一旦开战还不知道情况会如何。
他们离开的时候却没有注意到远处有一抹人影正静静地站着,看的便是他们的方向,只不过目光太过淡然太过飘渺,以至于两个人都没有发现。
“主子,静棠没有回来。”宿烈站在风轻寒面前汇报。
风轻寒点点头,侧头看向微暖,“要不要让倪风去看看?”他知道静棠没有回来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静娅使用了手段让静棠没有办法回来了。
“好,我让倪风去看看。”
微暖起身去找倪风。
“倪风,你去看看静棠是出了什么事。”微暖看着倪风吩咐道,倪风点点头,他转身便准备走,微暖突然伸手抓住倪风的手臂,倪风怔住,侧过头看向微暖,不太理解微暖的意思,“小心一点,不要出事,若是发现静棠出事见机行事,不行就先回来告诉我们,知不知道?不能出事!”
不能再有人出事了,否则她怕自己承受不住,一个个都已经离她而去,曾经她以为她会和他们一直生活在一起,只是现在,都已经远远地离开了。
“倪风会好好地回来的,楼主放心。”倪风冲微暖笑笑,笑容干净如孩子,倪风很少会笑。
微暖踮起脚尖捏了捏倪风的脸,“我们家倪风笑起来很好看,不知道是不是会有很多姑娘喜欢。”
“应该会很多。”倪风笑得更欢了。
“是的,很多,到时候一定得给你找一个最相配的女子。”
到时候倪风也成亲生子的话,是不是就很圆满了?她的身边只有倪风还有凌月了,他们两个得好好的,不能再死在她的面前。
倪风离开去了静娅的住处,上次跟踪静棠他已经得知了静娅的住处,算是一个很普通的居住的地方,一般不会引起人的怀疑。
静棠已经被静娅囚禁,静棠没想到静娅竟然疯狂到了这个地步。
“你快放了我,你想干什么?”静棠挣扎,但是没有用,身上被绑得很结实。
“姐姐,你不是想和我住在一起吗?就这样住在一起不好吗?”静娅笑着说。
没错,她就是在说话,声音是从她的喉咙里发出来的,虽然声音不是很好听,但确实能够说话了。
静棠震惊地瞪大眼睛,没有想到静娅竟然会说话了。
“很意外?呵呵,你们可以不让我说话,那么自然就有人可以让我说话,静棠,你可以不顾及我,那我为何要顾及你呢?当时你是怎么对我的?眼睁睁看着我被砍断手臂被毒哑,你为我做过什么?现在还想我把你放了?真是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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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色狰狞的静娅让人觉得很可怕,静棠都觉得毛骨悚然,忍不住想起静娅一开始被赶出王府时的样子,那时的她便是如此,后来便失踪了。
“既然你这么恨我,那你便杀了我吧。”是她对不起静娅,是她没有管教好,否则静娅也不至于出这样的事情。
然而静娅却是摇摇头,“杀你?呵,没这么简单,你不是对他很忠心吗?那我们就来看看他在不在乎你,若是拿你去交换,你说他会拿什么来换?他自己还是温微暖亦或者是风召?”
“你疯了吗?怎么可能交换?”静棠瞪大眼睛,觉得静娅的想法太不可思议了,随便哪一个都是不可能交换的,她还没有重要到这个地步,绝对不可能。
静娅笑着摇头,“不可能交换吗?那你为何还要那般忠心?他都不看重你,你为何还要忠心?静棠,你该不会是喜欢他吧?”
“你胡说什么?我们的命本来就是王爷给的,就算是死了也是换了这条命而已,若是王爷,我们没有今天的日子,也许早就死了。”
她从来没有这样的想法,喜欢王爷?当真从来没有想过,一直都是恪尽职守想要报答当初的救命之恩而已,若不是王爷,她和静娅哪里有后来的舒坦日子,她们是真的过了一段时间的舒坦日子,特别是静娅。
当初她还要练武,还要接受训练,因为她的骨骼不错,适合练武,她就选择了这条路,而静娅就只是做一些简单的事情,重活脏活又不需要做,和一个普通人家的小姐没什么两样,也许正因为是这样才让静娅萌生了那样的想法。
只是如今的静娅不是这么想的,她看着自己的断臂问道:“你觉得我脸上过得好吗?我现在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哪里好了?没有遇上王爷,我能过得更好,不会比现在还要悲惨。”她已经偏执了,将以前对风轻寒的种种全部都转化成了怨恨和不甘。
静棠已经不想和她说话了,已经说不通了,这段时间她已经说得够多了,但是静娅就是听不进去,一门心思觉得是王爷和王妃害了她,如果不是静娅自己有那样的心思,又怎么会那般呢?
若是王爷也喜欢静娅,那么她没话说,可是王爷对静娅从来都是主子对下人的态度,偶尔纵容一些,也只是不喜欢和下人计较罢了,却让静娅变本加厉了,实在是可笑。
“不说话了?要不然我也将你毒哑吧,或者直接割了你个舌头,这样一来,你就永远不能说说话了。”
静娅拿着匕首靠近静棠,静棠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恐,不过很快便被伤痛代替,她疼爱的妹妹竟然变成了这般,想不到最后她是死在妹妹手里。
这样也好,她死了之后可以去见爹娘了,爹娘应该不会责怪她。
不过最终静娅没有这么做,她觉得现在割了静棠的舌头没有什么用,还是等到将静棠带到风轻寒的面前再说,到时候再让静棠好好看看那个冷漠的人,看看自己的忠心有多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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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里面的情况,倪风打算离开,他见静棠没什么事情,想着先回去告诉微暖这件事,然后再回来搭救静棠,他的脑子里牢牢记得微暖的叮嘱,让他一定要安全回去,不能出事。
他一直都听微暖的话,这一次也不能例外,所以他得安全回去。
然而,当他转身的时候,身形便顿住,两丈开外站着一个人,黑色斗篷的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鼻尖以下的部位,薄唇微微上翘,弧度很小,仔细看才能看的出来。
倪风站定没有动,他看着眼前的人,心中惊讶,他甚至不知道身后什么时候站了人,以他的能力都没有发现,可见此人的隐匿功夫也是十分好的。
“你的楼主可真放心让你来。”
只见兜帽被一只白皙袖长的手慢慢掀开,露出风泽临的脸,他嘴角含笑,眼神冷冽。
“她可有叮嘱你要小心?要安全回去?”风泽临觉得这是微暖会说的话,以她那重情重义的性格,绝对是会说这样的话。
对于他的问题,倪风选择沉默,他没有说话,他想着自己该怎么脱身,该怎么安全离开这里,眼前这个人武功肯定很高。
他知道风泽临是谁,不过他不关心,对他来说,风泽临就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此时挡着他去路的人。
此时的倪风就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安全回去,不能被抓住,被抓住就没有生还的可能,还会对楼主造成威胁,九王爷也许可以不顾静棠的死活,但是楼主不能不顾他的死活,要么死,要么活着回去,他只有这么两种选择。
思考间,倪风骤然出手,他的速度很快,轻功是他最好的武器,然而风泽临在这一方面并不逊色,虽然达不到倪风那般的灵活,但是抓住倪风足够了。
不过倪风也是狠,完全就是不要命的打法,这样的方式令风泽临觉得棘手,一个人若是豁出了性命就会激发潜能,那就比较难对付,他此刻的目的可不是要倪风死,只是想要抓住倪风罢了。
可是抓倪风比他想象的要难,倪风实在是很灵活,身体的柔韧性也很好,为了避开他的动作,不惜伤害自己的身体,他觉得倪风很有趣,动手之前他对倪风有过调查,知道倪风跟在微暖身边最久,是微暖最得力的人,同样也是微暖最在意的一个手下。
若是倪风出事温微暖会如何呢?
倪风的剑已经逼近了风泽临,风泽临冷哼一声,伸手直接夹住剑身,同时伸脚在倪风的心口上狠狠踹了一脚。
然而,正是这一脚,他就注意到倪风急速后退,身形如鬼魅,快得令人咋舌,风泽临第一次看到这样奇异的速度,原本他认为自己的速度已经够快了,但是倪风此时的速度,他自认不如。
急速飞窜出很远的距离之后,倪风才停下身回头看了一眼,胸腔一阵血气翻涌,他忍不住一口吐出来,紧接着又是一口,先前被风泽临踹中心口的那一脚令他受了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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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想了想还是问出了自己的想法,“寒,静棠怎么办?”要放弃静棠吗?
既然风泽临已经出现,那么就能说明静棠凶多吉少,不过具体情况不清楚还需要等倪风醒过来再说。
倪风睡了三个时辰后醒了过来,醒过来的第一反应便是寻找微暖,微暖本就守在他的身边,他一侧头就看到了,看到微暖,他相信自己安全回来了,不禁松了一口气。
“楼主。”他轻声唤道,声音干哑。
听到他的声音微暖马上醒过来,看到倪风醒了很是高兴,“醒了,太好了,倪风,你可是吓到我了,要不要喝水?”
“对不起,楼主,倪风能力不够。”若是他的能力足够好的话,就可以毫发无损的回来,还可以将静棠也带回来。
微暖笑着摇头,递上茶杯,“说的哪里话,你能回来就已经很好了,要是我遇上风泽临,估计回不来了。”她可没有倪风那么变态的速度。
“你先休息一会,我让梦廖来给你看看。”
她走出去打了一个哈欠,风轻寒站在外面看到她出来就将她搂入怀中,“累了吧,先去睡一会,下面的事情我来处理。”
“好,那你抱我回去吧,我不想走了。”微暖撒娇。
风轻寒将微暖打横抱起,看着她疲惫的小脸很是心疼,她要守着倪风,他只能陪她守着,一个在内,一个在外。
原本微暖是让风轻寒去休息的,他可是主力,绝对不能累垮,但是这个人哪里会听话,就在外面待着,让微暖是又气又感动。
风轻寒抱着微暖回去的时候,微暖已经睡着了,她怀孕之后的反应一直都不太明显,不过最近这段时间倒是嗜睡了一些,只是心里一旦有事,她还是没有办法睡着。
将微暖轻轻放下,盖上被子,风轻寒在她的眉心处落下一吻便走了出去,叫上梦廖给倪风看伤。
梦廖看了之后就告诉他们没有大问题,只需要好好休息就可以了。
下面就了解了一下静棠的情况,风轻寒听完之后神色不明,室内变得很安静,宿烈站在风轻寒的身后不知道该说什么,静棠和他搭档了多年,彼此之间早有感情,不过一直以来都是收敛的,他们都只想要尽心尽力地伺候风轻寒,但是此刻,想到静棠会死,也许还会死得很惨,宿烈的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静棠,对不起,我没有能力可以救你,也没有资格要求王爷去救你。
“轻寒,无论我们用什么去交换,静棠都只有一个结果,而且就算静棠活着,她的体内绝对不会正常,也许会像当初的兰叶一样。”梦廖虽然只是猜测,但是他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像风泽临那么变~态的人,绝对有可能做得出来。
“主子。”宿烈突然跪了下去。
风轻寒一愣,看着宿烈一会之后开口,“有什么要说的就说吧。”
“主子,若是有机会可以营救静棠,请让属下一试。”他想试试看,想救静棠。
“嗯。”风轻寒应了一声,有机会的话,总是要试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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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圆月。
微暖一个人站在月光下,今晚的夜色很好,微暖却是无心欣赏,近日这些事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来气。
风泽临是什么意思?她让倪风将与风泽临的相遇对峙情形说给她听,她隐隐觉得风泽临这个人有点变~态,至少心理是不那么正常的。
他很清楚倪风对她而言是重要的。
难不成风泽临是要将她身边的人一个个都杀了?最后只剩下她一个人?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不会认为风泽临会对她有什么意思,不至于自恋到这个地步,她觉得风泽临是想要在精神上击溃她。
一旦精神被击溃,那么就根本不必动手杀。
那么除了击溃她的精神之外还会击溃谁的精神?风轻寒?他们两个的弱点有些相似,都是重情重义,风轻寒的弱点是她和皇帝,阿栎和梦廖,而她的弱点是周围的这些人,他们两个实在是太像了。
若是周围这些人一个个死去,那么对他们的打击一定很大,这就是风泽临的目的吧,最后他就可以不战而胜。
想不到风泽临还会打心理战。
那么按照风泽临原来的计划,倪风是要被抓住的,而且很有可能会当着她的面亲手杀了倪风,只是倪风破坏了他的计划,活着回来了,那么他会第二次放过倪风吗?不会,绝对不会,微暖心底有个声音这么说着。
依照风泽临的性格,没有第二次的失败,倪风危险了。
想到这里微暖只觉得心口阵阵紧缩,钝痛。
突然肩头一暖,肩上多了一件披风,随即腰身被搂住,“在想什么?”风轻寒靠在她的耳边轻声问。
“在揣摩风泽临的想法。”微暖低声回答。
“想出什么了?”风轻寒没多大的反应。
“你有没有想出什么?”微暖侧身看着风轻寒,他脸色温和,眼中柔情点点,心绪似乎很正常,没有受到风泽临的影响。
风轻寒笑了笑,低头在微暖的唇上亲了一口,才开口说话,“我们在孩子面前说这些好吗?我怕他会被风泽临带坏。”
“怎么可能,我们孩子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被带坏,当然是受我们的影响最大,风泽临那种……绝对不会的!”微暖义正言辞地说。
“其实我没有想那么多,风泽临无论多厉害也只是一个人罢了,他只是想法和手法比我们狠,我们做不到的事情他能做得到,我们不想要的东西他想要,这一仗,他会出手,会让我们和君璃两败俱伤,这是他的目的。”
只有两败俱伤了,他才可以坐收渔翁之利,否则他会很吃力,自己单独去对待他没这样的能力也没这样的精力。
微暖听了之后点点头。
“我想我们出事之后,君璃会动手也是在他的计划之中,就是不知道玉止诀会不会牵扯其中。”玉止诀会在这个时候动手吗?她不是很清楚,对于玉止诀她不是很了解,只知道他是个聪明人,而且还是拥有现代头脑的聪明人。
玉止诀那一关,不知道风泽临能不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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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也是挺郁闷的,她也是现代人,但是她觉得自己好像没有玉止诀厉害,难道这就是男子和女子之间的区别吗?
在现代的时候,她只知道听命令行礼,没什么大局观,对她而言,她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情便够了,很少去顾及别人的事情。
而目前的情况必须是要把握全局,否则很容易顾此失彼。
像风轻寒考虑的便是全局吧。
“怎么用这样的眼神看我?”风轻寒觉得微暖的眼神有那么点奇怪,好像有点不甘心,又有点不满。
微暖不好意思地笑笑,“我觉得自己很不够,没有办法像你们一样去考虑全局。”
“这么吃力的事情交给我去做就好了,你呢,考虑自己考虑孩子就好了。”风轻寒搂着微暖微暖的后背靠在他的胸膛上,只觉得很安心很安全。
“好,那我就不管了,将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你去办。”
风轻寒低头在她的头顶落下一吻,他知道微暖只是开玩笑罢了,哪里会真的不管,她根本没有办法做到。
“好希望我们的孩子快点生出来然后快点长大。”这样的话就不需要担心那么多了。
“你当孩子是什么?还能一眨眼就长大的?其实我倒是希望他晚一点出声,长得也慢一点,这样我们便有更多的时间来教育他。”
他想的是以后一家三口住在山清水秀的地方,他们的孩子可以将他们所有的东西都学去,那么他们的孩子就会很厉害了。
就这样静静抱着待了一会之后,风轻寒就牵着微暖的手回去了,外面的风有些大,微暖现在也算是身娇肉贵了,不适宜这么吹风。
和君璃的第一仗正式敲响,是正面交锋,两支军队遥遥相望,只需一声令下便会血流成河。
坐在马上的君璃穿着一身盔甲,隔得远,看不清楚是什么样式,不过以他的品位绝对是不错的,君璃脸上是难得一见的凝重之色,这一天,终于来了,他是很期待和风轻寒交手,这一仗无论输或者是赢,都不会有遗憾。
双方都对彼此的作战方式不太了解,这一次的正面抗衡可以让双方有一定的了解。
号角吹响,呐喊声此起彼伏。
这一仗双方都有死伤,比起来是风轻寒这边的伤亡更重一些,而通过这一仗,他们也切切实实感受到东野军力的强悍,那些传言并不是空穴来风,而是真实存在的,东野的兵马强悍有利,一个可以抵过他们两个。
而且这还是随随便便的士兵不是精锐部队,还不知道精锐部队会如何,相当的棘手。
君璃和风轻寒并没有交手,双方的主帅都没有机会交手,也没有交手的意思,君璃的武功他们很清楚,没有必要交手,今日的作用就是了解其他将士的能力。
鸣鼓收兵之后,空旷的战场只剩下尸体和鲜血,有人的尸体,马的尸体,还有掉落的兵器,风一吹,血腥味便四散开来。
然而,君璃和风轻寒等人都没有注意到远处的山坡上有几个人影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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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玉止栎,玉止诀并没有什么敌意,从他穿越过来这么久,和玉止栎可以说没有太多的牵扯,就算偶尔碰到玉止栎也是淡淡的没什么情绪和追求,对玉止栎来说,什么都是虚的,他这一生唯一的两个朋友就是风轻寒和梦廖,对玉止国是没有一点留恋,所以在风召对玉止栎来说是最好的。
他不会专门去对付玉止栎,没有意义,玉止栎这个人他还是欣赏的,特别是在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之后,他就更加欣赏了,不是谁都可以承受的,玉止栎却还是可以云淡风轻地渡过这么多年。
“你们不用管玉止栎的事情,我们先回去,这边的战事一时半会是不会停的。”玉止诀吩咐。
“是。”
有人想要坐收渔翁之利吗?那么就看看到底是谁能够真的坐收渔翁之利,其实他的野心没有那么大,对他而言,有玉止国就够了,三国统一没有那么容易做到,况且就算一时间统一了,最后还是会分崩离析,这一点道理他很清楚,毕竟他是现代人,历史上那么多的朝代,已经有很清楚的例子。
现在就让他好好看看风轻寒和君璃的实力,还有夜非。
谁让她有着和她一样的名字,每次念起夜非这两个字,他就有一种恍惚她也是在的,而且就在他的不远处。
会不会她们就是同一个人?
虽然性格上是变了,可是有些感觉还是在的,特别是冰冷的眼神,绝决的杀意,是因为穿越过来之后性格改变了吗?
想想自己,他和前世的性格也是改变了一些,虽然本质上改变不大,但是经过这些年的生活,的确已经不是原来的自己了,就算熟人遇见都不一定能认出来。
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同是穿越,又叫夜非。
玉止诀突然变得有些激动,如果他想的是对的话,那么……
不行,现在还不能去求证,若是去求证,很多都会乱套,她没有认出他,他也没有认出他,他希望他们相认是在一个平和的环境里,而不是如此的兵荒马乱。
之后不久,微暖便收到了一封信,信是玉止诀写的,他虽然告诉自己先按耐住,但是越想越是控制不住,以前的那些记忆纷纷如潮水般席卷而来,令他夜不能寐,他便给微暖写了信。
信的内容只是寥寥数字。
夜非,有要事相商,速来相见,可与风轻寒一起。
后面备注了地点和名字,微暖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怔住,不太明白玉止诀写这封信的目的在哪里。
“应当是商量现在的情况,还好地方不远,我们可以速去速回。”风轻寒想着既然是让他们两个一起参加的话,就应该是说最近的局势。
不过玉止诀会让风轻寒参加完全就是因为只是叫微暖的话,微暖肯定不会出现,就勉为其难叫上了风轻寒,所以在双方见面的时候,玉止诀便让风轻寒回避了,风轻寒的脸都黑了,“回避?二皇子,你想和内子商议什么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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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止诀看了一眼微暖,微暖也表示很诧异,不过对上他的眼神之后她反应过来会是什么事,难道是要说穿越前的事情?
奇怪,穿越前的事情有什么好说的?
“咳咳,他知道我的来历,你有什么要说的就说吧,他知道的。”微暖有那么点尴尬,眼神飘到了风轻寒的身上,他的脸色还是很不好,这是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听到微暖的话,玉止诀很是诧异,风轻寒竟然知道微暖的来历?
“你知道?”玉止诀看向风轻寒,风轻寒臭着脸点点头,不过他心里还是很惊讶玉止诀竟然也是和非儿一样的来历,难怪当初他们两个打仗的时候会那么奇怪,虽然他不知道全过程,但是后来有听说一些。
“她的前世,你知道叫什么名字吗?”
问这话的时候,玉止诀显得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他想了那么多天,今天终于会有答案了,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有这么深的执念。
“叶非,有什么问题吗?你想说什么?”风轻寒觉得玉止诀的目的很不单纯,他想带着微暖走了,凡是对微暖觊觎的人,他没有好脸色,而如今的风轻寒早已经不是当初的风轻寒,没有了那清雅淡然,显得有些冷酷和拒绝。
不过对她依旧还是以前的态度,甚至比以前更好。
“叶非,是哪两个字你可知道?”玉止诀继续问,他改变了态度,没有让自己表现得很急切和期待,而是带了一点点的挑衅和猖狂。
风轻寒哪里能让他得逞,面对微暖的事情,他无法冷静,否则绝对不会中了玉止诀的激将法。
他伸手沾了一下茶水便在桌子上写了下来。
微暖看着这两个男人,一时间有点琢磨不透,玉止诀是要做什么,难道上辈子认识她?可是她看到他的时候没什么感觉,不过上辈子也没什么人走进过她的内心。
玉止诀看到风轻寒写下的字怔住,随即脸上涌现一阵狂喜,看的微暖和风轻寒都很诧异。
“你搞什么?叫我们过来就是说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微暖很不理解,当即便沉下脸来拉上风轻寒就要走。
就在他们转身要走的时候,玉止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叶非,不记得我了吗?你死之前杀的最后一个人。”缓缓的声音低沉厚实,令微暖的脚步猛然顿住,握着风轻寒的手也加重了力道。
风轻寒看着微暖,眉头微皱。
他只知道微暖小时候的事情还有她的来历,但是具体的情况还是不知道的,死之前杀的最后一个人?为何她会杀人?如此说来,他们是来自一个地方,或许还是同时出现。
“是你?”微暖回过头看着玉止诀满脸寒霜。
玉止诀却是很高兴,他想的没有错,这个夜非就是曾经的叶非,只是换了一个字而已。
虽然他是叶非杀的最后一个人,但是他们曾经有过多次的交手,双方都有败仗,都有受伤,最后可以说是同归于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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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高兴你还记得我,好久不见,叶非。”玉止诀含笑看着微暖,眉目含情,这样的目光风轻寒一下子就明白是怎么回事,男人与男人之间总是有这样的直觉。
“叶城。”
很巧,他们都姓叶,他们都超越了,他们一起死。
听到自己的名字,玉止诀脸上的神情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那是一种满足的欣喜,还有无奈的惆怅。
自从来到这里之后,就没有人再喊过这个名字,而她却记得他的名字,对于她的性格他是知道的,她除了完成任务就不会去做别的多余的事情,能让她记住名字已经很难得了。
喊出这个名字之后,以前那些记忆如潮水般打过来,让她措手不及,她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手心一暖,风轻寒捏了捏她的手掌让她冷静下来。
微暖抬头冲风轻寒笑了一下,然后转头看着玉止诀,“现在你是玉止诀,我是温微暖,叶非和叶城都已经死了,都已经消失了。”
言下之意很明显,她不想再和过去有什么牵扯,虽然她一直都在用夜非这两个字,但是和此刻的心情是不一样的。
玉止诀笑了笑,笑容有些苦涩。
“嗯,都已经死了,你现在是温微暖,是风轻寒的妻子,我是玉止国的皇子,我们只是陌路人。”玉止诀的声音很轻,语气透着几分寂寥和萧瑟。
他死的时候才知道自己对叶非原来是抱着那样的感情,可是他明白得太晚,他将叶非飞杀了,而叶非也将他杀了,他们几乎是同时断气死亡。
只是最后她穿越到了风召,而他去了玉止国,当初他想过叶非是不是也穿越过来了,但是想想又觉得不太可能。
“没有别的事情我们就先走了。”微暖回握住风轻寒的手准备走。
如果只是来说这些事那么没有必要再说下去了,她一点都不感兴趣。
上辈子的事情就上辈子的,这一辈子,已经不需要再提起,而且是由一个外人来提起,风轻寒若是想知道,她可以亲口说。
“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了,我们来说说局势。”玉止诀突然觉得自己没有那么大的野心了,如果是她想要守住风召,是她想要天下太平,他帮她又何妨,本就是他欠了她。
他还记得有一次交手,她差点被他打死,就是那一时,那双眼睛眼睛永远刻进了他的心里,那是一双倔强,无谓,绝决的眼神,只是他没有从这双眼睛里看到对生的希望和留恋,不带一点感情色彩,是什么样的遭遇会让她如此。
最终他还是收手了将她放回去。
风轻寒转身,“局势?”
“嗯,局势,如今风召和东野开战,有人想要坐收渔翁之利,我们玉止也牵扯其中,自然需要分析。”
玉止诀已经恢复了正常的神色,让人看不出来他此时在想什么,好像就是在谈局势。
“你想怎么分析?”
“但从实力来说,三个国家中最有能力打败另外两个国家的就是东野,若是我们两个国家联手,绝对可以抵御得住,而幕后的人也无法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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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点点头,“我知道,我单独留下来和你说话,是想要对你说一声谢谢,上一辈子我们没有办法做朋友,这一辈子倒是可以成为朋友。”
她暗杀了他五次,最后一次同归于尽,期间多次受伤几乎丧命,她却是知道他曾经手下留情了。
“嗯,朋友,玉止诀和温微暖是朋友。”叶城和叶非却是做不成朋友。
微暖笑了笑起身走出去,刚一走出去腰间就是一紧被风轻寒给搂住了,就被他搂着离开,玉止诀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他们远去的背影,微暖侧着头在说话,风轻寒却是臭着一张脸没什么表示。
不过玉止诀知道他们是幸福的,是开心的,是满足的,没什么比自己喜欢的人就在自己的身侧更幸福的事情了。
微暖哄了风轻寒许久,风轻寒才缓和了脸色。
“我也不知道他会和我一起穿越,太奇怪了,当初我们是同归于尽,是我引爆了炸弹,然后就不知道了。”
当初她是孤注一掷了,想着这一次绝对要将他给杀了,就选择了同归于尽的办法,只是最后,叶城的眼神,她此时想起来了,当时她没什么感觉,但是现在她知道了那是心甘情愿死的眼神,只是为了陪着她一起死。
所以她要对他说一声谢谢,原来他对他是不一样的,可是当初她却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那时的她早已经麻木不仁,连自己的命运都掌握不了,她哪里还能去管别人的命运,所以让做什么就做什么,正因为这么听话,她的地位和实力也是与日俱增,只是后来,她还是厌倦了。
“那是上辈子的事情了,我们就不要去想了,专心应付君璃。”风轻寒其实不是真的计较,上辈子的事情,他哪里能去计较。
“和玉止诀联手的事情考虑得如何?”
“可以和他联手,看得出来他的野心并没有很大,他应该只是想守住玉止国。”风轻寒没有将私心带进去,觉得是可以和玉止诀合作的。
微暖点点头,她也觉得这件事的可行性很高。
但是他们联手绝对不能大意,否则风泽临肯定会有什么行动,其实玉止诀可以有两个考虑,一是和君璃合作,二是和风轻寒合作,从胜算来说,是和君璃合作的胜算高,但是,玉止诀考虑了风轻寒。
其中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应当就是微暖的存在。
和君璃这一仗打了很久,虽然风召的兵力少,但是出的都是奇招,有玉止诀和微暖这两个现代的脑子,加上风轻寒本来的作战天赋,三颗脑袋加上一起,绝对不是简单相加这么简单。
所以双方都是有胜有败,却没有进一步的进展。
营帐中,君璃的脸色有些不好,他坐在案几后面看着地图,看着几次战役的结果,眉眼间尽是冷峻。
这段时间,他的兵力损失了不少,再这样下去绝对没有好处,他必须得给风召一次迎头重击才行,否则这场仗就没有打下去的必要了,绝对不会大获全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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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集所有人!”
“主帅?”下面的人有些不理解,召集所有人?是所有人?那营帐这里该怎么办?
君璃看着一脸不解的众人解释道:“这里已经不需要了,这一仗直接全力以赴进攻,押上所有的兵力,若是这样都不能破城,我们也没有必要打了。”
他决定孤注一掷。
在有些时候必须斩断自己的退路。
士兵本就是极有纪律性,一刻钟的时间就已经全部召集完毕,将所有必须的东西都带上,这个营帐已经没有需要了。
这样的进攻打得风轻寒和微暖他们措手不及,而且微暖的肚子已经大起来了,现在已经快怀孕四个月了,虽然她非常不想拖着战事,但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这么拖着,不过这一次,估计是最后一战了,成败就在此刻。
力量和力量上的抗衡,风召的实力远没有东野来得强,以前都是靠技巧和地势取胜,今天这些优势都没有了,只剩下力量的拼搏,是近身战的勇猛,人少是最大的弊端,没有办法可以改善。
若是最后实在是没有办法,那么就只有一个办法了,风轻寒和微暖都不希望使用那个方法,那也是孤注一掷的办法。
君璃不是想要攻破城门吗?想要进入风召的地盘吗?呵,那就自毁城门,将这一里变成废墟,就看君璃要怎么过去了。
可是还没有进行到这一步,一道纤细的身影出现在人群中,她是那么的显眼,又是那么的柔弱,只是穿着自己的衣裳,并未着盔甲。
“君璃,你要过去,就先杀了我!”风银铃手中执剑对着君璃。
一下子,这边都安静了,大家都看着风银铃,对于她突然的举动,都表示不理解,很多人并不知道风银铃和君璃之间的关系,也不知道他们两个有什么纠葛,只觉得莫名其妙,一个女子妄想挡住君璃的铁骑吗?
看着许久不曾见面的风银铃,君璃的眼睛眯了眯,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她好像瘦了。
他没有说话就这么看着风银铃。
“我知道这一仗我们必输无疑,一旦这里破了,风召就岌岌可危,风召的百姓就会尸横遍野,就会流离失所,我不能看着这一幕发生,君璃,你要过去,就想杀了我,我不愿意看到。”
杀了我,死在你的手里,我也算是圆满了,今后的那些血腥场面,她不想看到,她承认她是懦弱的。
“要从你的面前过去,我有千百种方法,风银铃,你挡不住我。”君璃看着风银铃淡淡地说,他背着光看不清楚神情,只是淡漠的语气却是令风银铃心伤。
她爱过的男子果然是与众不同的,他是王者,她应该为他骄傲,可是这一刻,她只觉得心紧紧揪痛。
唐影枫站在人群中看着风银铃,明明是那么纤弱的一个女子却是可以说出这样的话。
傻姑娘,君璃会为了你放弃这一个好机会吗?
他已经孤注一掷了,若是为你放弃,他就很可能失去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以后也许都不会遇到这样的机会了。
当初他选择了天下,这一次他还是会选择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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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银铃看着君璃笑了,笑得眼睛发红,笑得眼睛湿润,她知道,君璃要真的想从她的面前过去,的确是有千百种方法,无论哪一种她都挡不住。
可是今天她势必要挡住。
看着风银铃笑,君璃只觉得心口发痛,这样的感觉很陌生,他看着风银铃没有动,而风银铃也看着,四目相对,眼中流转的是思念,是决绝。
“君璃,我不后悔喜欢你,这一刻我还是喜欢你。”话音刚落,风银铃,手中的剑便刺向自己,“噗嗤”长剑入体,带出鲜红。
“银铃!”唐影枫马上上前,想要到风银铃的身边去,但是被风银铃喝住,“不准过来!”
她看向君璃,君璃的眉头紧皱。
微暖想上前但是被风轻寒拉住,他冲她摇摇头,风银铃的个性他还是清楚的,一旦决定了的事情别人再如何劝阻都是没用的,这一剑没有伤及要害,他有点知道风银铃要做什么,但是若是到最后君璃还是不放弃,那么她该如何?
“君璃,你不杀我,但我可以杀我自己,我没办法看着你在我的面前杀风召的百姓。”她抬起手,举剑朝着自己的心脏刺去。
“银铃,不要!”微暖下意识喊道,刚才没有刺中要害,但是这一剑下去,可就是必死无疑了,梦廖也没有办法救回来。
风轻寒做好了准备,若是君璃再不阻止,他就要出手救风银铃,不能再让她胡闹下去。
在最关键的时刻,君璃迅速出手,一把抓住风银铃的手腕,“够了!”
他的脸上是狂暴的怒气,声音也是出奇的冰冷,他突然使力,风银铃就觉得身子一空,等回过神来,人已经坐在了君璃的马背上,君璃直接调转马头,朗声道:“撤!”
唐影枫马上就要追,只是追出几步之后他便停了下来,没有人追,只有他一个人追,他是不甘心,不甘心风银铃被这样带走,尽管知道君璃不会伤害风银铃,可是风银铃这一去,还会回来吗?
回来的时候还会一个人吗?
想不到君璃真的为了风银铃撤兵了,他以为君璃不会的,像君璃这样的人怎么会被儿女情长给牵绊住?
其实不只是唐影枫想不通,风轻寒和微暖也觉得很震惊,他们其实没抱什么希望,风银铃的决定很突然,他们事先不知道,已经做好了救下风银铃的准备,想不到君璃最后会出手,这意思是君璃会为了风银铃放弃这一次的战争吗?
虽然君璃中途撤兵了,但是这一次风召的士兵还是损失得很惨重,具体伤亡人数还得回去好好统计一下。
被君璃带走的风银铃坐在马背上,手捂住受伤的部位,指缝上全是鲜血,嘴唇发白,虽然伤的不是要害,但是已经失血过多,再不好好止血包扎的话,还是会有生命危险。
她觉得很累,想睡觉,但是她怕自己睡着了就醒不过来看君璃了。
君璃的举动让她很意外,他是在意她的,在意到可以为了她放弃唾手可得的胜利,她是不是应该感到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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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才包扎好,一会裂了可不要哭着喊痛。”君璃擦去风银铃脸上的泪水。
风银铃看着君璃怔怔发呆。
“怎么?”
“第一次觉得你竟然可以这么温柔。”风银铃实在是有些不适应,一直以来君璃都是冷冰冰凶巴巴的态度,现在变得这么温柔,她很不习惯。
君璃黑线,“你希望我恢复原来的样子?可以。”淡淡的语气俨然就是曾经的君璃。
“不要,我喜欢你这么温柔对我。”风银铃搂住君璃将额头贴在君璃的额头上,“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一直在拖,虽然知道是为了她好,可是她很想知道他的答案。
“我的选择还说明不了什么吗?”君璃任由风银铃抱着,原来这样耳鬓厮磨的感觉很好,以前的他不曾感受过,如今却是实实在在感受到了。
他庆幸自己没有让风银铃的那一剑刺下去。
“你亲口说一次。”本来她都已经放弃了,她做好的心理准备的是君璃完全不顾她的死活,毕竟像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因为她放弃自己的宏图霸业,可是他放弃了。
“真麻烦。”君璃嫌弃地说了一句,不过很快便重新开口,“我爱你,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便已经将你放在心中,当初让你做出选择,其实是我自己无法做出选择。”
那个时候的他无法做出选择,如今的他却是可以做出选择了。
风银铃开心得合不拢嘴,只觉得很幸福很开心,“君璃,我也爱你,我会爱你直到我死的那一刻。”
君璃没有说话,他让风银铃半躺着,然后给风银铃喂药。
“我觉得你是长本事了,还会伤害自己来威胁我。”君璃说这话的时候脸色不太好。
“这……我,不是没有办法吗?还不是因为你说的那句话。”
她又打不过他,只能用这样的办法,要是连这个方法都不行,那她只能是绝望。
一碗药喝完之后,君璃让她躺下去休息,风银铃下意识就抓住君璃的手,她舍不得他走,就想这样一直看着他,她已经缺失了很久,想补回来。
“我得去处理事情。”君璃有些无奈。
“等我睡着了你再走。”风银铃知道君璃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纵然不舍也没有办法。
君璃叹气,“你睡吧,我一会再走。”
“好。”风银铃闭上眼睛,然而一会之后突然睁开,她紧张得看着君璃,“你还会进攻吗?”
“我若是再进攻风召,你待如何?”
风银铃沉默了,她能如何,她还能如何,对于这个问题,,她没有答案,再来一次,她的威胁还会有用吗?君璃不会再让这样的威胁存在,他会让她无法再伤害自己。
一时间气氛变得冷凝,两个人都沉默。
许久之后,君璃伸手轻抚风银铃的长发,“我会收兵。”
“真的?”风银铃一下子就激动了,迅速坐起来,但是因为扯到伤口,痛得叫出了声音,君璃蹙眉,“如此鲁莽,我改变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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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银铃赶紧将君璃抱住,不过不敢有大动作了,只是轻轻环着君璃的腰,“君璃,不要改变主意,君璃,谢谢你,真的谢谢你,为了我放弃这次机会,我没有什么可以报答你的,就以身相许,好不好?”
抬起头冲君璃俏皮一笑,那样子别提有娇俏了,看的君璃怦然心动。
脑子里突然就出现了一句话:纵使江山如画,也及不上她的一颦一笑。
“好好休息,不准黏我。”君璃放开风银铃,让她好好躺着。
“遵命,现在不黏。”
多日来的愁绪终于得到了缓解,风银铃很高兴,非常非常高兴,也不觉得痛了,满心都是君璃的笑颜,君璃的关怀,她已经满足了,就算此刻死去,她也已经满足了。
君璃是决定撤兵,但是他的部下很不能理解,虽然隐隐也知道是和君璃带回来的女子有关系,但是怎么可以为了一个女子放弃这么大好的机会。
“殿下,末将觉得此时不宜退兵,此时若是退兵的话,之前的努力全都白费了,风召的兵马只是强弩之末,已经没有什么用了,只要我们一鼓作气继续作战,冲进风召的城门绝非难事。”
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呢,不行,绝对不行!
其他人也开始针对这个问题进行讨论,纷纷对君璃谏言,都劝君璃要继续攻打,不能半途而废,一个英雄,一个大人物,怎么能被女子羁绊住?这令他们不能理解。
在他们的眼中,君璃一直都是冷静的,从来没有什么负面的消息,也不会被女色所迷惑,可是现在却出现了这样的事情,他们觉得很痛心。
“不用再说了,我已经决定。”面对他们的话君璃显得很冷静,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他一直是个意志坚定的人,向来都是决定了就不会更改,可是风银铃是一个特例,既然他已经答应了风银铃就不会改变。
他知道在绝大多数人的眼中,女子怎么能和万里江山相比较,天下那么多的女子,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可是在他君璃的眼中,风银铃只有一个,天下的女子再多,都不是风银铃,他不要。
只要一个风银铃就够了。
“殿下!”
“准备准备,班师回朝。”
君璃大步离开没有再解释,之前他已经很好地解释了,但是他们都听不进去,那么就没有解释的必要了,既然他是领头人,那么他们只要按照他说的去做就好了。
回到风银铃休息的地方,也是他自己的休息的帐篷,风银铃睡得很熟,嘴角微微上翘,显得很满足。
“我为你舍弃了这么多,你只是以身相许似乎不够,到时候我再好好想想需要你补偿什么。”
君璃在风银铃的唇角亲了一下,便回到桌案边处理事情,虽然是撤兵回去了,但是很多事情并没有结束,他需要好好想想要如何安抚这些人,如何对父皇和母后解释这件事,如何让风银铃在东野立足,这些都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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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有情况。”
“嗯。”君璃起身跟着少侍走出去。
就在他离开不久,有人偷偷潜入了帐篷,对着帐篷内的休息的风银铃低叹一声,“你就安心去吧,我们不能让你影响了东野的雄途霸业。”举刀朝着风银铃刺去,但是刀下落到一半,就再也没有办法靠近风银铃,帐篷内恢复明亮,这才发现他的手肘被人拖住了,令他无法将刀刺下去。
“好大的胆子,竟敢刺杀本宫的人。”君璃的脸色冰冷可怖,那人立即跪下去,却不是求饶,而是大声谏言,“殿下,此女不可留,留着只会坏事,殿下,以后您会后悔的,您会后悔今日的决定。”
他们都觉得君璃只是一时被风银铃迷了心窍,以后肯定会后悔,没有一个男人会愿意放弃这样的机会,到时候三国统一,君璃可就真的是天下之主了,绝对不会有男子可以抗拒这样的诱惑。
所以他们觉得杀了风银铃是最好的选择,只要杀了,就不会再是羁绊。
“拖出去,杀了。”君璃没有半分犹豫。
那人惊惧,没想到君璃会杀他,会因为一个女子杀他,他这些年为东野可是鞠躬尽瘁,立下了无数的汗马功劳,怎么说杀就杀?殿下是被这个女人迷惑得失去了理智吗?
“殿下,您这般会尽是民心,您是东野的希望,不要让大家失望啊!”
被拖走的时候口中一直喊,风银铃睡得再熟也被吵醒了,她有些迷糊,不过很快就想清楚了,君璃的一个决定可是会影响到无数的人,他要怎么向自己的将士交代,他的牺牲和付出不是一点点,她的眼眶顿时热了。
君璃,对不起,是我阻挡了你,可是我没有办法离开,我只能站在这里继续阻挡你。
人被拖出去之后,帐篷内变得安静了,风银铃不敢睁开眼睛,她想听听君璃会怎么说,她有种无法面对君璃的感觉,她是不是太自私了?
“殿下……”少侍犹豫了一下开口。
“想说什么便说吧。”
“殿下是以后都不准备攻打风召了吗?”有风银铃这一层关系在,以后都不可能攻打风召了吧?要不然如今做的事情就没有意义了。
君璃点点头,“这次的机会错过,以后也没什么机会可以攻打风召了,风召没我们想的那么简单,况且就算这一次也未必能攻破,他们想得太简单了,到时候只会是两败俱伤的局面,有人就是希望看我们两败俱伤。”
“属下明白了,殿下好好休息,属下先下去。”少侍走出去。
闭着眼睛的风银铃许久没有听到君璃的动静,忍不住起身看,就发现君璃靠在椅子上,他闭着眼睛,右手一下一下揉着眉心处,似乎显得很疲惫。
“君璃。”她低声唤道。
“嗯?醒了吗?饿不饿?”君璃起身走过来,脸上带着笑容,并没有表现疲惫之色,只是风银铃还是看到了他眉眼间的倦色。
他肯定很累。
“你饿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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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在好好睡觉啊。”风银铃眨眨眼睛,虽然黑夜中看不清楚,但是君璃还是能感受到她说话时的俏皮。
这女人怎么越来越主动了。
“睡自己的,不要靠过来。”君璃强调。
“靠过去怎么了?你身上暖和,我受伤了,身上很冷,靠着你比较暖,身上冷睡不着。”风银铃说的可怜兮兮。
君璃哪里还能如何,这根本就是一副吃定他的样子,他难不成还能再将她给推开?那岂不是太不近人情了?他希望风银铃的伤快点好,否则行动会很方便,想了想就将风银铃抱在怀里,让她靠着自己睡。
“不准做别的事。”君璃忍不住警告。
他有点担心风银铃不老实,现在真的不太适合做那种事,而且风银铃还有伤在身。
风银铃的脸都红了,靠在他臂弯上的脸颊发烫,她才没想做什么事情呢,只是想要抱着他睡觉罢了,这家伙在想什么。
“睡觉。”
“嗯。”
一开始风银铃还是很兴奋的,没什么睡意,后面就放松下来,这样靠在他身上睡觉可是她想了很久的事情,这一天终于是实现了,想想做梦都能笑出来。
但是这一觉并不安稳,不知睡了多久,君璃突然叫醒了她,“先起来,有情况。”
“什么情况?”风银铃不明白。
“出去看看再说。”
君璃和风银铃起身,让风银铃紧跟在他的身后,风银铃牢牢跟在他的身后,两个人就差了一步的距离,君璃一停下来,风银铃就将这一步给消除了,跟在他的身后很有安全感。
她的伤其实不算重,勉强还是可以打的,不过目前应该不需要她打。
“殿下,有一支精锐部队突袭。”有人上前来禀报。
“全部杀了。”
君璃面色冷冽,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风银铃下意识就抓紧了君璃的手臂,她不知道这支精锐部队是怎么回事,会不会是九哥派来的?
但是君璃没有理会她,马上加入到了杀敌的阵列之中,有了他的加入,效率更高,这一支精锐部队只有二十个人,但是武功都很不错,只是在碰上君璃这样的就没有什么用了,过了一刻钟的时间,已经全部死了。
“殿下,风召太欺人太甚了,我们都已经撤兵了,他们竟然还来偷袭,不自量力。”手下的将领怒声道。
“不是风轻寒的兵,检查一下,没什么问题就别管了,我们明日拔营回朝。”君璃看了一眼地上的死尸冷声道,他转身走向风银铃,他一靠近,风银铃便握住他的手,“没事吧?”
君璃摇摇头,“我没事,先回去。”
此时的风银铃吹不得风,他就是不放心将她一个人留在营帐内,所以要放在自己眼睛看得到的地方。
“你说这不是我九哥的兵是怎么回事?”一进去,风银铃就迫不及待地问了。
而君璃却是不着急解释,只是拿起被子将她裹住,“冷吗?”
“不冷,你在身边就是暖和。”风银铃笑着摇头,对他的体贴实在是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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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璃这才给她解释,“身为他的妹妹却是不了解他,以我对他的了解,我们撤兵,他绝对不会再派兵来突袭,还是二十人的精锐部队,如今最缺什么?就是精锐部队,这一支精锐部队,很明显就是弃子,来了这里不可能有生还的可能,这不是风轻寒的做事风格。”
听了君璃的解释,风银铃觉得很有道理,九哥不会做出这样的事,九哥和君璃的关系其实挺好的,若不是万不得已,绝对不会走到这一步,两个各为其主罢了,而这个主就是两个不同的国家。
“那这些人是谁派来的?”风银铃想了想之后有了答案,“是不是我三哥风泽临?”
既然不是九哥,那么就应该是三哥了。
“嗯,应当是风泽临,风泽临希望我们挑起战争,这样便可两败俱伤,可惜因为你的出现,令我们只是有了一些损失,没有到两败俱伤的程度,他的计划落空了,他算对了很多东西,却算错了我对你的感情。”
本来他自己也是认为他不可能会为了风银铃放弃这个机会。
纵使知道前面有陷阱等着他,他还是会勇往直前,他相信自己可以化解危机,风银铃是个很意外的因素,他们所有人都没有将她考虑在内,可这个因素就这样实实在在出现了。
不可忽略。
“那我算不算是功臣?”风银铃喜滋滋地看着君璃。
既然君璃不希望她内疚,那她就不内疚了。
“算,你是个大功臣,接下来应该没事了,我们早些休息,明早就得回去,路上可能会辛苦,你得忍忍。”
君璃觉得自己在面对风银铃的时候变了很多,说的话也多了。
爱情当真可以改变一个人吗?反正他的确是改变了不少。
风银铃点点头,很快便睡了,第二天因为要拔营回朝,需要比较早起来,风银铃倒是起来了,奈何一贯喜欢睡懒觉的君璃没有起来,她没想到在这么重要的时候,君璃竟然还赖床,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起来了,要回去了,君璃,君璃。”
叫了几次都没有办法叫起来,连眼睛都没有睁开,风银铃气结,叫不起来可怎么办呢,大家可都在等着。
看着君璃的嘴唇,风银铃有了个想法。
她俯身下去,低声道:“你再不起来,我就要采取非常措施了。”
君璃没动静。
风银铃吻上君璃的嘴唇,她不是很会,就按照自己的理解在他的嘴唇上亲着,还舔了一下,最后吮吸了起来,君璃突然睁开眼睛,眼中也是睡意全无。
“醒了啊,快起来吧,要走了。”风银铃抬头准备撤离,但是君璃突然起身搂住她的腰将她拉近自己继续刚才的吻。
虽然君璃也是第一次,但是他的学习一直都很好,在适应了一下之后便是反守为攻,风银铃被吻得脸颊发热,身体发软,这感觉和刚才她吻君璃时的感觉差太多了。
原来这便是接吻,这感觉竟是十分的美妙。
君璃,我喜欢你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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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吻结束,风银铃气喘吁吁,对于换气这种事她还不是很擅长,所以呼吸困难,君璃离开她的嘴唇,她便急急地呼吸,看着她的样子,君璃的眼神暗了暗,随即便起身套上外衫,“东西都收拾好了?”
“我又没有东西要收拾。”风银铃开口,一开口才发现嘴唇有点痛。
她伸手摸了一下,好像有点肿,顿时羞红了脸。
“嗯,走吧。”君璃也有些不好意思,他是第一次和女子亲吻,以前他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的,可是尝试了之后,他觉得这个实在是太好了,感觉很美妙,对着自己喜欢的女子果然是会有这样的冲动。
亲吻会让彼此的关系变得更加亲密,两个人可以靠得很近,是平时不会有的感觉。
他们走的时候天还没有亮全,灰蒙蒙的,风银铃坐在马背上,后背靠在君璃的胸膛上,君璃照顾她的伤势,尽量让马走得稳一点,但是颠簸是难免的,又不是马车,没有办法做到平稳。
风银铃只能忍着,他们必须先离开这里才能坐马车。
这样的颠簸肯定会令伤口崩开,但是没有办法,到时候重新包扎一下就可以了,现在想想她觉得自己还是挺狠的,就那么刺了下去,就算不是要害也是急需要勇气的。
“疼吗?”君璃看不到风银铃的脸,不知道她现在是什么样的情况。
“不疼。”风银铃摇头。
有你在我就不疼,再疼我都可以忍受。
总算是到了可以换成马车的地方,君璃将风银铃抱下来,就发现风银铃脸色苍白,嘴唇上全是牙印,腹部上都是血,都已经渗出衣服了,她捂着自己的伤口,疼得眉头紧皱,却愣是没有吭一声。
真的是个傻姑娘。
没有让军医处理他的伤口,他自己亲自处理,看着裂开的伤口,君璃只觉得心揪痛。
伤口有小指那么长,因为裂开,所以比之前看起来还要的狰狞可怖。
怎么可能不疼?就他面对这样的伤口都觉得很痛,风银铃比他想的要坚强,以前他还不觉得,最近的他是越来越觉得了。
风银铃见君璃这么的小心翼翼,她低声说道:“没关系,我不痛,你不用这么小心,早点包扎好,我们可以早点回去,在外面太危险。”
“回去?你倒是不客气。”君璃轻笑。
“喂,你!”风银铃马上就羞红了脸,她说的很自然,但是在听到君璃这么说了之后就没办法自然地面对,“本来就是回去嘛,要不然该怎么说?”
“嗯,回去,回去之后我就娶你,以后你就是东野的人,是我君璃的人。”在和风银铃说话的期间,君璃已经将风银铃的伤口处理好了。
算是成功转移走了风银铃的注意力,没有让风银铃觉得疼痛难忍。
“你之前不是说要找一个能与你并肩作战的太子妃吗?”风银铃忍不住作了。
“没错。”
“那……”
“我娶个我喜欢的皇后可以吗?”东野的皇位绝对是她,那么风银铃就是皇后,这么说并没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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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上没有后悔药,也没有早知道。”风泽临笑笑。
“的确。”
微暖赞同地点点头,所以她也没有过多地去纠结这个问题,什么因便有什么果,她接受目前的状况。
看风泽临的意思,这一次抓她是势在必得,她一个人力量单薄,加上还怀着身孕,该如何应对。
如今她穿衣服穿得很宽松,因为肚子已经大起来了,其实只要风泽临仔细一点便可发现她怀孕了,但是风泽临没有往这边去想。
微暖也尽量让自己看不出来一些。
“我以前没想过风轻寒的软肋竟是这么多,而你会是他最大的软肋,有了你便可以控制他。”风泽临觉得一个人太过重情重义不是好事,越是重视这些东西,那么会被威胁的可能性就越大。
身边的人都会成为软肋。
“不用说这么多了,动手吧。”微暖全身戒备,以防风泽临突然发难她措手不及。
微暖考虑着自己该如何,她肯定是打不过风泽临的,那么有什么办法可以从他的手中逃脱,绝对不能被他抓走,被抓走的话就什么希望都没有了,风泽临的残忍程度她是知道的,这里如此空旷她该怎么逃走?
风泽临的身形已动,他的速度很快,微暖也是迅速反应,一开始她还没觉得吃力,但是过了十余招之后,她就觉得吃力了,风泽临果然是不好对付的,如今她的身体很重,没有以前那么灵活,若是以前,她还可以像倪风一样借力逃走,但如今的轻功已经退步了很多,根本做不到逃走。
不过就算知道没有希望还是得试试,放弃是不可能的。
“我已经将你和风轻寒分开,你就算往这边跑,也遇不到他。”风泽临看出微暖的意图却没有阻止,他很清楚如今这些人的状况,所以一点都不担心,知道微暖不可能会遇上救援。
然而他算对了很多人,却是没有算到风楚睿会突然出现在这边,而且风楚睿带的人还不少,一下子他的优势就少了。
微暖看到风楚睿都不知道是该忧愁还是高兴,风楚睿是敌是友,不知道什么时候是敌,什么时候是友。
“三弟,你实在是让我刮目相看。”风楚睿笑着冲上去,他的武功本来就不低,微暖和他联手顿时就占了上风,而且还有其他人在,风泽临的脸色不太好,本来计划的是他独自来抓温微暖,绝对不会有问题,想不到半路杀出个风楚睿。
对于风楚睿的武功他是知道的,若是单打独斗,风楚睿讨不到便宜,但是现在风楚睿和温微暖联手,就真的没什么胜算。
平时他是可以看不上边上捣乱的小喽喽,可是高手过招,最忌有一点分神,而且风楚睿带来的人身手并不算差。
“夜非,这一次就先放过你。”
风泽临离开,没有再和他们继续下去。
尽管这些人风泽临一直都在蛰伏,但是再怎么样人手也是不够的,他没有办法大规模地招募兵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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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松了一口气,但是她的脸色很不好,脸色发白,额头上都是细汗,呼吸也显得很急促,整个人都站不稳。
“你怎么了?受伤了?”风楚睿见她这样很诧异,微暖的武功他是清楚的,不会这样就吃不消。
他上前扶了一下微暖,微暖摇摇头表示自己,尽量让自己站稳,但是一阵又一阵的眩晕让她没有办法站稳,怀了孩子真的是不行了,刚才和风泽临对上的时候消耗了很多真气,哪有一个怀了五六个月身孕的孕妇还这么飞来飞去打架的,她觉得自己真的是够了。
风楚睿突然注意到了她的肚子,眉头皱起,“你怀了身孕?”
微暖顿时戒备起来,以剑撑地。
“先走,你现在的状况很不好。”风楚睿直接伸手点了微暖的穴道,速度很快,微暖都来不及戒防。
不过就算她戒防了也没有用,风楚睿的状态比她好了很多。
现在他们找不到风轻寒的下落,风楚睿只能暂时先带微暖去了他自己的地盘,最近这段时间,他也一直都在准备,在好几个地方都弄了据点。
“你先休息,大夫很快就过来了。”风楚睿看她的样子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
原来她怀了身孕,看这肚子隆起的程度,应当有四五个月了,怀了身孕还上战场不要命了吗?
风轻寒是怎么回事?
微暖示意风楚睿解开她的穴道,风楚睿警告她不能逃,才解开她的穴道。
“我这个样子哪里还逃得走。”微暖自嘲地笑笑,她现在连走路都吃力别说是逃跑了,和风泽临动手的时候,虽然没有直接受伤,但是风泽临的剑气对她肯定有影响,特别是孩子,现在可能是动了胎气,这个孩子也是可怜,要遭受这些事。
风楚睿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微暖,这个女人就是这样,明明对她很生气,却又没有办法不管,今日幸好是他出现了,否则她还不知道会如何,风泽临是来抓她的,要是被风泽临抓走,后果不堪设想,她又是这样的脾气,结果可想而知。
“风楚睿,谢谢你。”真的是谢谢你,这一次是你帮了我。
她是个恩怨分明的人,这一次算她欠了风楚睿一个人情。
“是不是你第一次对我说谢谢?”风楚睿笑笑。
“应该是,以前没什么可以谢谢你的。”微暖半开玩笑地说,以前只是觉得风楚睿很可恶,恨不得杀了,但这一次他的确帮了她,人情这种事情最是难还。
风楚睿伸手整理了一下微暖的头发,微暖的眉头皱起,想要伸手将他的手弄开,但是风楚睿的手已经离开了。
“你说如果我将你藏起来不让风轻寒找到,也不让你逃走,是不是以后你都不会对我说谢谢了。”
说这话的时候,风楚睿的神情很是温柔,似乎已经想到了那时的场景。
到时候只有他知道微暖在哪里,其他人都找不到,那么等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了,他就可以和微暖过简单的二人世界,似乎也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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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躺在床上看着风楚睿,心中判断着他说这话的真实性,他说的是真的吗?还只是在试探?她不能慌,不能乱,她和风楚睿是可以周旋的,风楚睿不是风泽临,根本没有周旋的可能,风泽临就是个疯子。
相比起来,风楚睿还是正常的。
“你当真要这么做吗?”微暖的语气比较寻常,她知道此时是不能激怒风楚睿的,否则会出事。
“我想这么做。”
风楚睿的回答让人有些无奈,他说的是他想这么做,但未必会这么做,他会不会这么做,还是得看微暖的表现。
“风楚睿,如今我们有共同的敌人,若是将我藏起来,你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来兼顾我。”这是事实。
微暖的语气还是比较平静,仿佛是在和风楚睿有商有量地说话。
“你说的有道理,所以我也只是在考虑当中。”风楚睿点点头,他刚才也只是一时兴起说出来的话,并没有觉得深思熟虑,之前也没有考虑到这个问题,因为没想过会遇到微暖,想不到风泽临的计划倒是给了他一个机会。
他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有和微暖这样单独相处了,那时候还是微暖没有暴露夜非省份的时候,时隔这么久,现在微暖都已经怀孕了,再过差不多几个月的时间就要生了,如今兵荒马乱,局势这么动荡,她这个时候怀孕生孩子真的是很危险。
其实将她藏起来也好,至少她是安全了,也许等她再出来的时候,所有的事情都已经解决了。
“风楚睿,我们联手除了风泽临,到时候风召的皇帝就是你了。”微暖知道风楚睿想要皇位,他的一声都在为皇位奋斗,所以无论什么时候他都不会放弃的。
和风泽临比起来,风楚睿的野心又稍微小一些,或者说是头脑更加清楚一些,风楚睿目前来说,没有想过要一统三国,他只是想要拿下风召的皇位罢了。
“你真不希望风轻寒坐上皇位?”风楚睿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对于女人来说,有荣华富贵为何不要呢?
不过微暖不是普通的女子,她有自己的想法和追求,若是她只是一个追求荣华富贵的女子,又怎么会吸引他?
众多女子当中,真正吸引他的也就是她一个了。
就算看到此时的她怀着别人的孩子,他想的不是不要她不喜欢她,而是只要她愿意和他在一起,他就会抚养这个孩子,当做自己的孩子一样来看待。
可惜,微暖的心里根本没有他,也不可能会和他在一起。
微暖看着风楚睿,眼神真诚,她摇摇头,“我不希望他坐上皇位,他自己也不喜欢皇位,所以我们从来没有肖想过皇位,你当初对我们的戒心真的是想多了,也许对很多人来说皇位就是一切,但是在我们的眼中,皇位什么都不是。”
“什么都不是?”
“嗯,我们不需要皇权不需要金钱,我们只想着过平静安稳的日子,没有那么多的纷争,没有那么多的阴谋,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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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轻寒深呼吸了几次之后终于冷静下来,他调节好自己的情绪,微暖在信中说的很清楚,她受到风泽临的伏击,幸好风楚睿出现救了她,她因为动了胎气现在不便行动,等身体好一些就会回来,让他不要担心,她可以自己照顾好自己。
动了胎气这事可大可小,他们都很担心,不过此时他们绝对不能去见微暖,否则只会让微暖更加危险。
他们现在很被动,风泽临已经掌握他们的行踪,他们却无法掌握风泽临的行踪,风泽临神出鬼没,没有章法。
不行,风轻寒闭了闭眼睛,再睁开已是寒光敛敛。
没有道理猜测不出风泽临的去向,是他们被风泽临打乱了阵脚才会如此被动,只要认真去思考和分析风泽临的目的和心态,那么就可以分析出风泽临会在的地方。
果然是不能混乱的,混乱只会令此时的情况变得更加糟糕。
“走,我们先进屋,好好分析分析,不能再让风泽临牵着我们的鼻子走,我们得走到风泽临的前面去!”
风轻寒满面寒霜,他绝对不能放过风泽临。
玉止栎和梦廖对视一眼,知道风轻寒是真的冷静下来了,这样的风轻寒虽然有点可怕,但是他们很欣慰,知道只要他想做的事情就一定可以做到。
经过他们近两个时辰的分析,得出的最终结果就是,风泽临会在东野,既然是想要三国统一,那么就要先吃掉最强的,只有最强的吃掉了,实力才能大增,而且以风泽临的心思,定然是希望用最小的人力物力去吞并东野,那么他会怎么做呢?
若是换位思考,风轻寒又会怎么去做这件事呢?这是一个需要周密考虑的问题。
不过就目前而言,风泽临既然是在东野的话,那么风召相对而言就会安全很多,玉止诀不是要和他们合作吗?
那么等风泽临从东野回来就需要面对一场恶战了。
几个人再次需要分工合作,如今人手不够,只能是分开来行动,虽然会有危险,但是也没有办法了,只能是让各自小心,前提都是要保住性命,不对的时候就跑,切记不可丢了性命。
“轻寒,微暖应当会没事,你不要太担心。”玉止栎离开之前找风轻寒单独聊天。
“嗯,这点我清楚,她的鬼主意向来不少,能够保护自己,而且风楚睿喜欢她,一般情况下定然是不会伤害她的。”
风轻寒冷静下来之后就想清楚了,不过微暖的情况是还好没错,可他还是希望将微暖带回来放在自己的身边。
看不到她心里就没有办法安宁。
“我先走了。”玉止栎转身离去。
“阿栎。”
“嗯。”玉止栎停下脚步却未转头。
“自己小心。”
玉止栎转头冲风轻寒点点头,便大步离开。
他是要去见玉止诀,风轻寒得留下坐镇,同时也需要处理很多事情,和玉止诀的合作就交给了玉止栎。
兄弟两个见面,气氛却和陌生人一样,玉止栎对玉止诀是没什么情分,不过玉止诀却是对玉止栎有留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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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栎,父皇想你回去看看他。”玉止诀的声音还算是温柔,对于玉止栎他没什么敌意,玉止栎从未欺负过他,就算是他一开始来的时候,玉止栎也没有像别人一样欺负他,所以他对玉止栎还是有感情的。
他还记得有一次玉止榕欺辱他,还是玉止栎帮的忙,虽然他知道玉止栎帮忙不是为了这个所谓的哥哥,但还是忍不住感激。
“没有看的必要。”玉止栎的反应很冷淡,他早已经决定断绝和玉止国所有的联系。
“怎么说他也是你的父亲。”
“今日来是为了合作之事,还是不要说别的了。”玉止栎不想再谈,提起这件事他会没办法冷静。
他不能耽误了大事,如今来说,对付风泽临才是重中之重。
玉止诀叹了一口气开始和玉止栎商议事情,风召和玉止合作并不算作难事,如今玉止的大大小小事情都是玉止诀再处理,所以他有相当大的话语权。
所有的事情商讨完毕之后,玉止诀再次提起了玉止如今的皇帝。
“三弟,父皇并重,他的时日不多了,还是希望你能回去看看他。”
“我若回去,便回不来了。”玉止栎看着玉止诀淡淡地说,但是玉止诀却从他的眼中看到了很深的悲痛。
他不能理解为何玉止栎说去了就不能回来了,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到时候父皇会让玉止栎做什么?还是说会有人杀玉止栎?
如今杀玉止栎的人似乎少很多了,可以说基本上没有了,不像以前那样总是一波一波地出现,让人防不胜防。
“我会保你周全。”玉止诀觉得自己承诺保护玉止栎应该就没有问题。
然而玉止栎却是摇头,“等这件事结束之后,我应该会回去,父皇不会那么容易死的,他还有执念。”
对于玉止栎的话,玉止诀很是诧异,不太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父皇的执念?父皇的执念是什么?
玉止国上下对于玉止栎的身世有过很激烈的讨论,但是都没什么结果,这可以说是皇室最深的秘密了,很难挖掘,连他都没有挖掘出来,其实他没有怀疑玉止栎不是父皇的亲生儿子,因为他们兄弟三个长得还是有些像的,他和玉止栎更像,所以绝对是一个父亲生的。
那么外面为何会有那么多的风言风语?
看玉止栎自己的态度显然是知道的,他不回去是不是和自己的身世有关系?
“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你,等这件事处理完毕吧,到时候应该就有闲情了。”这种事勉强不了,他总不能将玉止栎给绑回去吧。
他也没这个精力来做这件事。
玉止栎和玉止诀一起筹备对付风泽临的事情,期间玉止栎毒发了一次,他知道自己时日无多,等这件事处理完毕,他也差不多该死了,到了那个时候,回去看看父皇也没有关系,他知道其实父皇还是比较疼爱他的,只是父皇也有太多的无奈。
若不是父皇,他也不能认识轻寒和梦廖。
父皇,说不定我们可以在同一天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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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野国境内。
一辆徐徐前行的马车。
“君璃,你还好吗?脸色很差。”风银铃看着靠在车壁上的君璃很是担心,君璃的脸色苍白,看起来很不好。
这段路上遭遇的困境实在是太多,若不是君璃有着超人的耐力和智力,这一趟他们已经都死绝了,如今只是损失了很多兵马,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看着君璃这么虚弱的样子,风银铃很心疼。
她轻轻将君璃抱住,“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如果不是她,是不是一切都会改变,不会有这样的困境?
“傻瓜,和你没有关系的,只是风泽临将计划提前了而已,无论我撤不撤兵都会如此。”君璃在风银铃的额头亲了一下,他现在身上多处受伤,虽然已经包扎妥当,但是连日来的疲倦令他很是虚弱,但他又不能安心睡觉,怕会有突发事件发生。
“你睡一会吧,有事情我喊你。”风银铃觉得他真的需要休息了,就是铁打的人也吃不消这样。
君璃想拒绝,但是看到风银铃发红的眼睛,他点了点头。
眯一会吧。
他一直在用意志力控制着自己的精神,此刻一下子放松下来就觉得异常疲惫,一下子就睡过去了,风银铃抱着她不敢放松,时刻注意外面的情形,想着她多注意一点,君璃就可以少注意一点。
真的不想他这么累,她很心疼。
如果不是累到极致了,怎么能一闭上眼睛就睡着,她如今只能祈求危险来得慢一点,让君璃恢复一点精力。
想到以前的君璃休息时间是那么的准时,早上还赖床,但是如今却是根本没有休息的时间,她真的是恨死风泽临了。
以前她还觉得自己的三哥很好,是个与世无争的人,可是如今,她真的是很讨厌很讨厌他,都想亲手杀了他。
路上走了两个时辰的时间,这两个时辰里没有发生事情,风银铃松了一口气,君璃睡了两个时辰肯定能恢复不小的精力。
再给一个时辰就好了,让君璃再休息一个时辰。
她觉得上天还是很眷顾她的,终于又给了她一个时辰,君璃整整睡了三个时辰,不过如果按照正常的需求来说,这一次君璃就算是睡够六个时辰都不算什么,真的太需要休息了。
马车进了东野国的皇城,终于回来了。
“君璃,君璃,醒醒,到了,我们马上就要到了。”觉得是时候该将君璃给叫醒了,尽管很不忍心,但想着等进宫之后,君璃该有时间休息了。
睁开眼睛的君璃状态已经好了不少,眼睛里的血丝也少了一些,令风银铃安慰了一些。
“休息得很好。”君璃对风银铃说,脸上带着浅浅得笑容。
若不是风银铃让他休息,他估计就还在强撑,刚才一闭眼就睡着了,什么梦都没有,睡得很熟,正因如此,这三个时辰令他已经恢复了,接下来就算几天不休息也没事了。
“真好。”风银铃笑笑,她抽回自己的手,强力装作没事的样子,但是脸上的细微表情还是瞒不过君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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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泽临为何会进入皇宫,为何会控制父皇母后,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一会他会让风泽临输,会让风泽临有来无回。
“十五妹也在这里啊。”风泽临的目光转向风银铃,风银铃只觉得心脏一阵剧烈地收缩,被风泽临看得很不舒服。
她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君璃的身边看着他。
此时的她也没有继续抓着君璃的手臂,而是挺直着脊背冷眼看着这个所谓的三哥。
“银铃,我是真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厉害,破坏了我一个大计划,也没想到君璃会为了你放弃那么好的机会,自古红颜多祸水,你,真不该活着。”最后几个字说得很轻很慢,不过君璃和风银铃都听到了。
其中的杀意也感受到了。
风泽临想杀她,这是风银铃脑子里唯一的想法。
不过她不怕,一点都不怕,怕到极致反而冷静下来了,她的武功的确不如风泽临,但是怎么的也不可能一瞬间就杀死她,只要她有足够的戒心就能够躲过去。
一旁的君璃也是万分戒备,不过脸上未表现出什么。
“你来见我,只是为了杀一个女人?说吧,你想做什么。”君璃脸色淡淡,他觉得风泽临的目的不会这么简单,杀风银铃只是一时兴起罢了。
“君璃,你是东野的太子,整个东野国都是你的,你是不二人选。”
风泽临双手负在身后看着君璃依旧笑得意味深长。
面对君璃的沉默,风泽临也不在意继续开口说道:“你可知东野不只是你一个有用的,这个位置,你不一定能坐的上。”
君璃的眉头蹙起,他开始在意风泽临说的话了,风泽临的话里有深意。
“你想说还有一个有用的,那便是你咯?”君璃反问,从风泽临这话里的意思来看,的确是如此。
想不到风泽临没有在风召这般嚣张也没有去玉止说这番话,却是到了他的面前,看来这其中是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有什么要说的你就干脆一些吧,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
“嗯,君璃,你可知道你的父皇可不只是有你们这几个孩子。”风泽临笑着说,语速很慢,欣赏着君璃脸上的神情,他指了指自己,“我的名字叫君临。”
风银铃脸色大变。
什么?三哥不是父皇的孩子?而是君璃的哥哥?怎么会这样?这,这太不可思议了,父皇怎么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君璃的脸色也变了变,他没想到风泽临竟然会是父皇的孩子,风泽临的话有几分可信度?
“临字是娘亲给我加的,君临,君临,该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吧。”
风泽临脸上的笑容越发令人琢磨不透。
不过他说的话意思很明白,君临,不就是君临天下的意思吗?这个字配上这个姓,真的是很搭配。
看来他的母亲一开始就希望的是他君临天下。
“呵,是我父皇的儿子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是与不是,你都成不了这东野之主。”君璃的反应很平静,并没有因为君临的话而有所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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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天下的主宰是靠一个名字来决定的?真是可笑。
君璃和君临四目相对,一个笑容诡谲,一个平静无波,这就是强强的对决吗?一旁的风银铃只觉得自己是多余的,她看着这两个人,都是人中龙凤,都是不能被轻易摧毁的,他们比的不只是智力,武力,还有心理承受能力。
风泽临低笑两声。
“君璃,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和你对弈实在是畅快。”
“你的父皇和母后你都不准备要了吗?”对于风泽临来说,对于这东野的皇帝,也就是他的生父没有半分感情,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但是对他来说,无疑就是个陌路人,就算是见面,生父也是不认识他,那么他更不必讲什么感情了。
“人总是要死的,父皇母后的年纪也不小了。”
君璃的语气依旧平缓,让人猜不到他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真的会弃自己的父母于不顾吗?
风银铃在一边没有说话,她知道现在将局面交给君璃控制就行了,君璃一定不会让君临得逞。
面对君璃的冷淡,风泽临有些意想不到,他本来打的就是心理战,想不到对君璃没用,他在判断君璃是否是假装,可是看了好一会都没有发现君璃有任何的不妥,好似就是真的不在意。
人都是要死的没错,可是怎么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父母死?他觉得像君璃,风轻寒这些人是绝对做不到的。
奈何,君璃没有按照他的计划走。
他真的是小看了君璃。
“你在这里埋伏了多少人?清楚我在这里埋伏了多少人?”两个问题丢向风泽临,风泽临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君璃,你打算故弄玄虚吗?”
根据他的了解,大部分的兵力都已经跟随君璃去打仗了,那么这宫里就不可能留下太多的兵力,这之前他也是考量过的,所以才会如此大胆进来,难不成君璃当真是留了后手?
“是不是故弄玄虚,一会你就知道了。”
君璃看上去不慌不忙,的确是很让人琢磨不透。
接下来的事情令风泽临震惊,他没有想到君璃当真是在这皇宫之中安排了这么多的人,竟是有种被团团围住的感觉。
再也无法保持冷静,君临没想到自己中了君璃的圈套,本以为是君璃中了他的圈套,这算不算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君璃,我若是走不了,你的父皇母后今天也别想活,大不了同归于尽!”君璃怒吼,他看着墙上的弓箭手,看着自己的人一个个被揪出来,心中越发慌乱。
他准备了这么久,却是在君璃的手上栽了,如传闻那般,君璃优秀得令人可怕。
今天他绝对不能死在这里,死在这里的话,一切就完了,无论如何都得出去,都要离开东野。
此时东野的皇帝和皇后被推出来,他们的确是被抓了,这一点看上去还是君临胜了,这两张王牌在手,他就不相信君璃一点都不在意。
“父皇,他是你的儿子?”君璃看了一眼君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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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不是很确定,当初的确是有一女子,故意对朕下药,但随后朕便离开了,还狠狠责骂了那女子一顿,之后那女子便没了踪影,再没有相见,这样看来,难道是去了风召,成了风召皇帝的妃子?”
东野的皇帝看着君临,君临的样子的确是有那么一点像他,不过并不是很像,说像的话还是君璃长得更像他和皇后。
“父皇,你很差劲。”
竟然会被下药,真的是太差劲,下药了还克制不住自己,更差劲!
东野皇帝脸色尴尬,都这个时候,他这个儿子竟然还在这里数落嫌弃他,能不能先想办法解决他们两个?
君临看着他们一家三口眉头皱起,很小的时候,母妃就告诉了他的身世,让他一定要回到东野,并且成为东野之主,母妃对他很严苛,童年几乎都是不快乐的,一开始他不乐意做那些事,后来渐渐的,他就体会到了强大的乐趣,也知道弱小是只能被欺负的。
他觉得一个东野还不够,要将三个国家联合统一起来才好,那才是真正的天下之主,那才叫做天子。
“好啊你,还说对我至死不渝,你个混蛋,接二连三地欺骗我是怎么回事?”皇后突然怒吼出声,将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那架势着实是吓人。
“皇后,你别在这种时候发疯啊,朕不是故意的,只是……”皇帝为难地看着皇后,没想到皇后会突然发难。
现在这么多人,不是太丢脸了吗?
“你说我发疯?还自称朕,君昊,你长本事了是不是?”皇后挣扎着要去打皇帝,皇帝只能躲,两个人本来就靠得近,皇帝难免就被打到了,一个女人发起疯来可是有些恐怖的,现在他们就见识到了。
对于这突然的一幕,谁都没有想到。
然而,就在这时,只听到“咻咻”两声,其余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君璃的身形已经动了,与此同时,君临的身形也动了,不过还是差了君璃一步。
“君璃!”风银铃忍不住喊道,看到君璃被君临打了一掌心都揪起来了,不过好在,皇帝和皇后已经获救,君璃将他们安置在远处,他站在他们的面前看着君临,咽下喉间冲上来的血气。
刚才君璃受的那一掌不轻,不过能救下父皇和母后实乃万幸,接下去君临要怎么玩都无所谓了。
他看了一眼风银铃,风银铃赶紧过去和未来的公公婆婆站在一起。
“好好保护他们!”君璃对风银铃说,然后便抬脚走到君临的面前。
君临看着君璃笑了笑,“不错,竟然用这样的方法,君璃,你大大出乎了我的意料。”
“我知道你绝对逃得走,不过没事,我会在你身上留点记号,让你永远记得我。”君璃举剑便朝着君临刺去。
高手过招不得不说是极为震撼的,若不是此时的局势紧张,风银铃会想要好好欣赏这一幕,君璃的剑法她是见过的,极为精妙,但此刻,她发现,自己没有见过这样的剑法,是君璃从未使过的剑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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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东野的君临自然是需要回到风召,但是他一回到风召便被埋伏了,风轻寒和玉止诀早就在那里等着他了,纵使君临的武功再高,人手精锐,人数是个硬伤,人数少就没有办法做很多的事情,而且此时君临还受伤了,伤得不轻。
在与风轻寒和玉止诀这一战中,君临再次负伤,几乎赔上了半条命,幸好有死士为他断后,他才得以逃脱。
而他并不知道的是,这就是专门让他逃走的,他们需要找到君临的老巢,若是找不到君临的老巢,那么就很有可能会东山再起。
这个重要的任务就交给了倪风,倪风的追踪技巧是很强的,不过倪风已经在君临的手中吃过亏,所以大家还是有点担心,但这只唯一的办法。
君临回到住处,大家看到他的样子都吓到了,这么多年来,从未见君临受过这么重的伤,这是怎么回事?
“子衿,你过来,我们必须尽快转移阵地,我需要时间养伤。”君临觉得这个地方已经不安全了。
“嗯,我明白。”慕子衿离开后回到自己的屋内。
云痕见他回来脸色淡淡,这段时间,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日子,不过习惯不代表臣服,他还是想要离开,被一个男子如此温柔对待令他觉得很别扭,他觉得慕子衿对他实在是太好,好得已经超过了一定的界限。
“准备一下,我们需要离开这里。”慕子衿对云痕说。
“你真不准备放了我吗?”云痕忍不住问道。
留他在这里到底有什么用?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价值在哪里,这段时间慕子衿也没有利用他做什么事情,所以他得出了唯一的结论,就是慕子衿希望他留在这里,没有别的作用,就是陪伴慕子衿。
这样的结论令他无法接受。
“都这么久了,你怎么还问这样的蠢问题?云痕,你不要装作不知道,你很聪明,肯定早就想到了。”慕子衿看着他微微一笑,眼神温柔。
云痕别开眼睛,他真的很不喜欢看到慕子衿这样的目光。
“子衿,我是男子,男子和男子是不正常的。”云痕没有办法继续假装糊涂,既然慕子衿要说,那就说个清楚。
“不正常?怎么不正常了?男子与男子之间除了不能生孩子,哪里不正常?”慕子衿觉得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他喜欢云痕,喜欢和他待在一起,这就够了,没什么正常不正常的。
云痕发笑,笑容嘲弄,“不能生孩子所以不正常,若是所有的男子都和男子在一起,怎么繁衍后代?”
“管那么多干什么?云痕,我的心没有你那么大,我只知道我,只知道你,这就够了,其他我管不着。”
慕子衿没有让云痕继续说话,他让云痕去收拾东西,他们很快就需要出发。
云痕默默收拾东西,他在想对策,想逃跑的对策,他不能屈服,一旦屈服他就完了,他不可能忍受得了这样的自己,他没有断袖之癖,他是一个正常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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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的时候,就发现所有人都穿着斗篷装,脸上戴着面具,他也不例外,一下子分不出谁是谁了,这样是不是有利于他逃跑?
慕子衿的身份不低,可以走在君临的身边,君临现在受了重伤,需要有人保护,这个任务自然就落到了慕子衿的身上。
云痕跟在慕子衿的身边。
“你还留着这个人?杀了。”虽然大家都穿得一样,但是君临还是可以知道谁是谁,云痕的身形比较突兀,所以一眼就可以认出。
“不行。”慕子衿想都没有想便拒绝了。
一旁的云痕心都揪起来了,倒不是怕死,他倒是希望君临将他给杀了,而不是这样苟延残喘。
“子衿,你应该明白我们如今的处境,带着他会拖累。”君临的声音不大,而且有些虚,一听便是中气不足的表现,的确伤得有些重。
君临的伤势重对慕子衿来说是好事,至少此时是好事。
“他,不能动,这是我的底线。”慕子衿的语气很肯定,没有商量的余地,云痕是他在这个世上唯一的牵挂,所以绝对不能动。
“若我非得动呢?”君临看向慕子衿眼中寒意涔涔。
但是慕子衿丝毫不畏惧,他对上君临的目光冷笑一声,“我死之前,他绝对活着。”言下之意,杀云痕之前就先杀了他,否则免谈。
云痕听着他们的对话,惊得目瞪口呆,没有想到慕子衿护他竟是护到了这个地步,令他错愕。
“慕子衿,你是在欺辱我受伤吗?”以他现在的能力杀不了慕子衿,自然也不可能杀了云痕。
不过就算是君临没有受伤的时候他也不可能去杀慕子衿,慕子衿是他的左膀右臂,他损失不起,现在本来就已经死了这么多的人,不能再有人死了。
“我没有,我只是就事论事,无论你是否受伤。”慕子衿此时站立的位置刚好将云痕挡住了,不过他的身高没有云痕高,云痕还露出了半个头。
君临深深看了一眼云痕,“若是到时候他拖累我们,我不会手下留情。”
“嗯。”慕子衿点头。
他会以自己的力量护住云痕,不指望别人来保护,若是保护不了云痕,他也没有必要活着,如今云痕成了他唯一活下去的念想。
云痕继续跟着他们前进,他看着慕子衿的眼神很复杂,他是感谢慕子衿的保护,但同时又很憎恶慕子衿的囚禁,还有朝花楼那么多条性命,如果不是慕子衿,那些人怎么会死,所以他绝对不会原谅他。
他是不是可以激怒君临?这样一来,君临便会杀了他,若是慕子衿挡在他的面前,那么他们两个岂不是会两败俱伤,如此一来,也算是为了微暖他们尽了一份力,但……
这样做的话,他觉得有些对不起慕子衿,他想不到自己尽是这么的心软。
不是应该记着慕子衿的坏吗?无论他做什么都弥补不了曾经他犯下的罪孽。
云痕考虑了一会之后就决定了,他必须要这么做,无论成功与否,他都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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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辈子没做过什么大事,临死前总是要做一件的。
人固有一次,有重于泰山,有轻于鸿毛,他不需要重于泰山,却也不想轻于鸿毛,只要自己觉得有意义便好了。
云痕将偷偷藏起来的匕首拿出来,趁着大家不注意的时候朝着君临冲去,抬手就要将匕首刺下去,但是被云痕一掌打开,云痕重重摔在地上,一口血吐出来,对于云痕这样的体格,君临的一掌已经够呛了。
尽管他现在受了重伤,但是对于一个云痕还是没有问题的。
马上有人冲到云痕的面前要杀了云痕,慕子衿见状立即出手将人击退,他挡在云痕的面前冷眼看着众人,“你们谁敢动他!”
“慕子衿,你给我清醒一点,现在是他要杀我,留着他太危险,必须死,这是他敢杀我的代价。”君临不可能留着一个随时会要他性命的人,这不是他的行事风格。
“我不管,他不能死。”慕子衿就这样站在云痕的面前低沉而缓慢地说出这句话。
他管不了那么多,他只想管云痕的事。
不管云痕做了什么事,他都可以不计较,就是这么护短。
君临气得伤口都裂了,他看着慕子衿,冷笑一声,“想不到我最后还是要杀你,慕子衿,你好样的,这样的你留着也是没用的,你们都给我上,杀了慕子衿和那个人。”
他迅速退后,看着所有斗篷人朝着慕子衿和云痕冲去。
论单打独斗,这里没有人是慕子衿的对手,包括重伤的君临,但是这么多人一起上,可不只是简单的力量叠加,慕子衿哪里能够应对,慕子衿很快就受伤了,这些斗篷人下手都是快很准,怎么能最快杀死就怎么来。
云痕看着渐渐落了下风的慕子衿,脸色却是平静,只是眼底涌动着复杂的神色。
“今天我们得死在一起了。”慕子衿冲云痕笑笑,“噗”背后中了一剑,一口血喷在云痕的脸上,云痕眨了眨眼睛,有些不知所措,只是下意识伸手接住了摔下来的慕子衿。
慕子衿的伤害很重,身上多处受伤,相比之下云痕就好了很多,因为慕子衿一直护着他,乃至用自己的身体去挡。
“你何必如此?”云痕不知道要说什么,他真的觉得慕子衿没有必要做到这一步,真的没有必要。
“喜欢你,便要如此,我不舍得你受到伤害,对不起,我保护不了你了。”慕子衿倒在云痕身上笑容染血。
“你脸上都是血,我都看不清了。”慕子衿的眼睛慢慢垂下。
云痕顿时紧张起来,用力抱紧慕子衿,“子衿,子衿,子衿你醒醒。”
慕子勉力睁开眼睛,冲云痕笑了笑,笑容虚弱得好似一触就会散开,他抓住云痕的手,“其实能和你一起死,我还是挺高兴的,以前的事,对不起。”
“嗯哼”云痕闷哼一声,后心被刺了一剑,血从嘴角流下来,他靠在慕子衿的身上,嘴角扯了扯,露出一抹苦笑。
其实我好像没有那么怪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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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风楚睿算是君子了,并没有为难他们,微暖被送回了风轻寒的身边,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息,微暖的身体也恢复了不少,胎位也是稳固了,没有之前那么的虚弱。
眼看着肚子又大了一些。
“梦廖,快给非儿检查检查。”风轻寒很着急地对梦廖说,生怕微暖有一点闪失。
“嗯。”
给微暖仔细检查了一下之后,梦廖对风轻寒笑笑,“没什么大问题,孩子和大人都很好,再过三个月便可以出生了。”
“嗯,再过三个月就可以了,会不会很痛?”微暖第一次面对这种事,难免会紧张,这方面的东西她也看得少,可以说没什么经验,只知道生孩子很痛,而且还很危险。
“痛是肯定的嘛,不过就痛一下下。”
微暖蹙眉,“你知道得这么清楚?”
“不清楚不清楚。”梦廖摇头,他哪里会清楚,只不过只能这么安慰微暖,要不然她现在就怕了,到时候还怎么生?
他们重新回到了九王府,皇帝没有再对他们做什么,因为君临的失踪,皇帝只能另外再找继承人,不是风楚睿就是风轻寒,所以这两个人暂时他都不能动。
对微暖来说,这几个月她就安心待着便是了,什么事都不需要管,事情都交给风轻寒去处理,都交给男人们去处理,她就一个任务,将孩子平安生下来,还要保证自己的安全。
所以她的体重就蹭蹭蹭往上涨,自己都有些被吓住了,整个人圆润了许多,她都不太敢照镜子了,觉得他们根本就是在养肥猪。
每次她想询问关于君临的事情,风轻寒都会以各种理由让她不要管,久而久之,她就真的没有去问了,不管就不管,她还乐得清闲,闷得慌了她就去找南宫颖聊天,两个孕妇在一起聊的话题总是多的。
而她们不知道的是,此时有个人就在她们的周围,她们却还在讨论,猜测着她的行踪。
她们讨论的人便是君芷。
君芷来了风召,不过并没有通知他们,只是自己一个人在这边生活,也不算是一个人生活,她戴上了人皮面具成为了南宫彦的侍女。
南宫彦因为腿脚不便,身边伺候的人必须多,否则生活会变得很艰难。
对于她的身份,南宫彦完全没有怀疑,不过只是没有怀疑她是君芷,她怀疑的是这个婢女是南宫阙安排在他身边的奸细。
“公子,该吃饭了。”君芷将饭菜端过去放在桌子上,然后便去推南宫彦的轮椅。
“不急,先放着,我这点事情先处理好。”
“吃完再处理也是一样的,凉了就不好吃了。”
君芷不由分说就将南宫彦的轮椅给推走了,南宫彦苦笑不得,哪有一个婢女这么的嚣张的,到底谁是主子谁是下人?
“你不觉得你逾越了吗?”南宫彦故意板起脸来说她。
“没有啊,我的任务便是伺候公子的日常起居,让公子吃饭是我的任务,让公子按时吃上热腾腾的饭菜我的任务就会完成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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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彦顿时什么话都说不了,觉得她说得竟是很有道理,令他无法反驳,不过他吃完之后看着君芷,君芷现在的名字叫做小君,她懒得想名字,就给自己弄了这么一个名字,好在南宫彦根本没有怀疑。
“小君,婢女就应该听主子的话,主子说什么便是什么。”这叫做忠心的婢女。
“这叫愚忠,于人无益。”君芷淡淡地说。
她收拾了碗筷便准备下去,其实她在身形上没有做太多的改变,若是南宫彦足够熟悉她的话,就会觉得这个身影很是熟悉,奈何南宫彦始终没说什么,君芷觉得在南宫彦的眼中,她就是一个陌路人吧。
可是为何她还要喜欢他,还对他念念不忘呢?
其实在君芷离开屋后,南宫彦看着她离开的方向发起了呆,他怎么会不熟悉这个背影,那段时间这个背影总是在他的眼前晃,挥之不去。
只不过他知道这个人不会是君芷,君芷怎么可能会化作婢女来伺候他?她是那么心高气傲的女子,之前他伤她那么深,她哪里还会再回来,以她的条件何愁会找不到良人,怎会在意他这个废人。
他倒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婢女,强词夺理,却总是显得那么有道理,让人无法反驳。
若此人是南宫阙的人,只能说选了一个不错的人。
日子一天天过去,南宫彦没有发现君芷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甚至都没有什么偷偷摸摸的小动作,难道真的不是南宫阙的人?只是一个普通的婢女?
“公子,你怎么还没有成亲?”君芷在旁边磨墨的时候状似随意地问。
“我看起来很老吗?”南宫彦失笑,没想到君芷会问这样的问题。
一个婢女未免管得也太多了,管他的作息时间就算了,现在连成没成亲都要管了。
君芷好好看了一下南宫彦摇摇头,“老倒是没有,不过小就不是了,看起来也不小了,该成亲了。”
“小君,如果是你,你会喜欢像我这样的废人吗?”南宫彦说这话的时候是微笑的,并没有很伤感。
“你的腿不是一直在医治吗?现在好了很多了已经,相信过个一年的时间就可以恢复如常了。”
废人吗?她从来不觉得南宫彦是废人,而且这伤还是因为她才弄成这样的,她哪有资格嫌弃,每次看到他的腿,她都觉得很内疚。
“那等我恢复正常了再考虑成亲的事。”
“你这事对女子有偏见,觉得她们都不会喜欢这样残缺的你,你这叫做叫做以偏概全,一竿子打死所有人。”
君芷气呼呼地说,她觉得南宫彦的自尊心太强了,不就是双腿受伤了吗?怎么说的就好像世界末日一样,未必就没有女子会喜欢这样的他啊,为何要这般?
“还会说成语,小君读的书不少啊。”
“是啊,我不是笨蛋,所以你不要骗我。”君芷阴阳怪气地说。
南宫彦笑了起来,还笑出了声音,“发现你和我的一个朋友挺像的,特别是说话那语气和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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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心里有怨气,但又不好发作,便以这样的形式来嘲讽他,当初的君芷也是这样,想不到遇上一个婢女也是这般。
难道这就是他对这个婢女偏爱的缘故吗?一开始他对小君就是很普通的主仆关系,就像对待别的婢女一样,但是渐渐的,他发觉自己对她上心了一些,总觉得能从她的身上看出君芷的影子来。
“朋友?女子?”君芷的心跳得有些快,是说她吗?是说的她吧。
南宫彦,你还记得我,还记得我的样子,记得我说话时的神情和语气吗?
“嗯,女子。”南宫彦点点头,没有隐瞒的意思。
君芷觉得这是个机会,她得抓住。
“女子……哦,是不是你喜欢的女子啊,然后她不喜欢你,你求而不得。”君芷故意这么说,说完之后只觉得心中抽痛。
到底是谁求而不得呢。
南宫彦看了一眼小君,嘴角弯了弯,“嗯,求而不得。”
听到南宫彦说这句话,君芷真想爆粗口,真想抽他一巴掌,到底是谁求而不得,她都那么低声下气了,都那么恳求他了,他却还是那般绝情,南宫彦,做人要讲良心好吗?
“这么说来,公子就喜欢过一个女子?”君芷努力将怒气忍下去,将所有的委屈不甘咽下去,她别开脸,没有让南宫彦看到她发红的眼眶。
委屈的情绪比身体上的伤痛还要难忍,眼眶总是要冲出眼眶。
“不是,两个。”南宫彦自己也奇怪,怎么会对一个婢女说这些话,看来他是压在心里太久了,总想找个契机说出来,而眼前的女子便是这样一个契机。
对于南宫彦的不隐瞒,君芷还是欣赏的,至少他没有否认这件事。
等一下,他说的是喜欢过两个女子,那么就是说,对她,他是真的喜欢的,只是最后放弃了而已?为何会放弃?难道真的是因为国家之间的仇恨吗?
他喜欢过她吗?真的喜欢过吗?她很想问,但知道她没有办法去问,先继续和南宫彦这么聊下去吧。
“公子你可真花心,竟然会喜欢两个人。”君芷撇嘴,她从头到尾就喜欢了他一个人,他却喜欢了两个,太不公平了。
“是啊,我也觉得我花心,我以为我会喜欢第一个喜欢很久,可是到后来,我才发现我已经将她当做朋友了,不知不觉便喜欢上第二个了,我以为对于第二个我还是可以慢慢转变成朋友的感情,但是我发现我没有办法做到,尽管她已经离开很久了,我却还是记挂在心里,这份情愫似乎有增无减。”
他自己也是很奇怪,为何会如此,都见不到了,都没有交集了,怎么还会喜欢呢?怎么还会念念不忘?这是什么道理?
君芷的心跳得越来越快,她终于清楚了南宫彦的心思,此时此刻好想抱住他,好想听他说她想她。
“喜欢不是应该勇敢追求吗?婆婆妈妈的真不像个男子。”君芷鄙视南宫彦,觉得这情感这一方面南宫彦还是有些懦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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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竟是会武功?而且看她的身手武功的底子肯定不错,刚才见她出手,快很准,不像是一个普通婢女该有的。
到底是什么人?
很快外面的动静让南宫彦没有办法思考下去,只能先考虑眼前的情况,看这阵势,南宫阙是要动手了,而且是准备明着和他厮杀。
暗卫冲出来保护他,南宫阙派来的人不少,连南宫阙自己也来了,他今天就是要和南宫彦做一个了断,不想再这么拖下去了,他承认自己沉不住气了。
君芷站在南宫彦的身侧没有冲出去,她需要做的就是保护好南宫彦,不让他再一次受到伤害。
“南宫彦,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南宫阙看着轮椅上的南宫彦冷笑着说。
“我觉得,是你死。”南宫彦淡淡地开口,似乎根本没有将南宫阙放在眼里。
“呵,你一个废人还霸占着南宫家干什么?”南宫阙话音刚落,突然,一阵劲风袭来,脸上就被狠狠甩了一个巴掌。
君芷回到原来的位置上冷眼看着南宫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南宫阙怔住,他看到君芷的穿着打扮就是一个婢女,什么时候南宫彦身旁的婢女都这么厉害了?
不只是南宫阙发愣,南宫彦也是如此。
“杀,你们都给我杀,谁杀了南宫彦重重有赏!”南宫阙怒吼,原本清俊的五官都变得扭曲而狰狞。
但是有君芷在南宫彦的身边,他们根本近不了南宫彦的身,君芷的武功本来就不错,加上离开东野的时候她又有勤加练习,所以此时的她比起当初又进步了不少。
她下手很狠,杀一个死一个,根本不留情,这些人都是要杀南宫彦的,她没有必要留情。
不过擒贼先擒王,她看了一眼南宫阙,南宫阙对上她的眼神竟是有些害怕,下意识就准备后退了。
只是君芷没有给他机会,迅速上前,她用的是从别人手中夺过来的剑,虽然没有自己的剑顺手,但也差不多了。
她的动作实在是够快,加上气势太强,南宫阙不自觉便屏住了呼吸,眼睛瞪大,“噗嗤”一声,长剑刺入心脏,不偏不倚,刚刚好,正是心脏的位置,所以南宫阙必死无疑。
今天既然他敢如此大摇大摆地出现在这里,那么就应该有这个觉悟,若是他好好藏着,或许还可以多活一些时间,但是他沉不住气,那么他就输了。
南宫阙倒下去的时候,眼睛还是睁着,眼中尽是不可置信,脸上的神情也是如此,他最后断气的时候,脸上凝固的依旧是这个表情,没有想到自己就这么死了,没想到自己会死在一个女人手里,还是南宫彦的婢女,这怎么可能?
没有了南宫阙那些杀手还会继续杀吗?显然不可能,他们直接四处逃窜了,对于他们,南宫彦是没有兴趣的,让他们逃走就是了,只要南宫阙死了就好了,以前一直没有机会杀南宫阙就是因为南宫阙藏得很好,让人找不到机会,现在他自己窜出来了那么怎么还能不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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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芷厌恶地将剑丢在地上,看了看自己的身上,被溅了不少血迹,血腥味令她觉得很不舒服,她还是先去换一身衣服吧。
好吧,其实她是想溜,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南宫彦的质问。
刚刚抬脚,南宫彦的声音就响起来了。
“你是谁?”质问的语气是君芷早就想到的,她背对着南宫彦迟迟没有转身,南宫彦盯着她的背影,放在腿上的两只手握住拳头。
“你是谁?”
他重复了一遍,等着君芷转身。
君芷吐出一口气缓缓转过身来看着南宫彦,随即抬手将自己的人皮面具给撕了,“是我,南宫彦。”
这张脸,你还能认得出来吧。
南宫彦浑身一震,脸上的神情很是复杂,又是震惊,又是惊喜,又是沉痛,几种情绪在他的脸上一一体现。
“好久不见,南宫彦。”君芷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
让她先回去换个衣服吧,先让她梳理一下自己的情绪再来见南宫彦。
南宫彦握紧的拳头松开,握紧,再松开,再握紧,反反复复,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情绪,他应该是高兴的才是,可是想到君芷就觉得心疼。
他没有想过这个人是君芷,只觉得是一个和君芷很像的女子,难免他就多照顾了一些,不曾想这个人便是君芷。
她为了他,竟然一个人离开东野,放弃公主的身份,到他的身边做了婢女,做着端茶送水的活,她是怎么做到的?她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对于君芷的付出,他感觉到了深深的愧疚。
换好了衣服的君芷马上赶了回来,就怕自己会找不到南宫彦。
看到南宫彦还在这里她松了一口气。
“南宫彦。”走过去在他的面前蹲下,手轻轻放在他的腿上。
“君芷,你骗了我。”南宫彦有很多话想说,只是到了最后却是说出这样一句话,他的喉间有些涩然。
“我没有骗你啊,我说我叫小君,我只是易了容,声音变了一些,其他又没变,是你自己认不出来。”
再次体现了她伶牙俐齿的能力,之前南宫彦就被她欺负得够呛。
在南宫彦没有说话之前,君芷继续说:“你之前已经和我坦白了,你是喜欢我的,这下你不能再否认了,南宫彦,我对你的情愫也是有增无减,我也想忘记你,想只是将你当做一个过客,可是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我努力了。”
说着她便垂下头,她真的努力了,可是做不到没有办法。
“你也做不到是不是?那我们就不要去做这么困难的事情,我们接受彼此好不好?我们之间没有国仇家恨了?我哥哥不会再对风召发动战争,我哥哥和风银铃在一起了,他为了风银铃放弃了他的抱负和理想。”
一口气说了很多,怕南宫彦会拒绝她,怕南宫彦会推开她,她再也禁不起第二次的拒绝了。
南宫彦看着君芷的头顶,良久没有说话,君芷低着头,并没有看他,她怯懦了,到了这种时候反而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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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芷……”南宫彦沉默了一会之后开口。
然而他才叫了一声她的名字,就见她突然抬头然后以极快的速度堵住了他的嘴,他下意识的反应便是全身僵住,双眼睁大,这一幕来得太突然,他什么准备都没有,而且他没有武功,君芷想要制服他是妥妥的,可以说是不费吹灰之力。
君芷离开南宫彦的嘴唇呵呵一笑,“南宫彦,我已经不是以前的君芷了,你推不开我了,你要是再敢推开我,我今天就要了你信不信?”她嘴角上翘笑得极为邪气,这样的君芷倒是第一次见到。
和南宫彦前后两次相处,她真的已经有些了解南宫彦了,所以知道怎么来对付南宫彦是最好的。
“你!”南宫彦觉得君芷对以前还难对付了。
“我什么我?想要霸王硬上弓吗?好的,我可以满足你的,南宫彦,我警告你,你逃不出我的神掌心!”
君芷扣住南宫彦的双肩再次亲上去,嘴唇辗转,舌尖挑~逗,令不经人事的南宫彦轻微颤抖起来,只觉得双手都没有力气,他知道自己应该推开她,他抬手了,却不是推开他,而是放在了她的腰间。
感受到南宫彦的回应,君芷欣喜得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刚才那些狠话都只是说说罢了,真要她那么做,她根本做不出来。
一吻结束,君芷的脸颊绯红,微微娇喘,眼神迷离,她的额头贴着南宫彦的额头,“南宫彦,不要再赶我走了,我千里迢迢过来,你再赶我走,我就不会再来了。”可以一而再,却是不能再而三,我没有那么多的心来给你伤。
“对不起!”
南宫彦闭了闭眼睛。
听到这三个字,君芷瞬间和南宫彦离开距离,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难道他还是要赶她走,宁愿这辈子不要见她也不想和她在一起?
“你那是什么表情?我是为我之前的行为道歉,我不会再赶你走了,君芷,我没有骗你,我真的很想你。”当初君芷还在他的身边的时候,他还没什么感觉,但是当君芷离开后,他的脑子里就都是他们相处在一起的画面。
君芷只觉得自己被狂乱的喜悦笼罩,顾不得其他,猛的冲入南宫彦的怀里,“南宫彦,南宫彦,南宫彦!”一声叫着他的名字,南宫彦竟是觉得鼻头发酸,眼眶发红,只是叫着他的名字却令他心疼。
分离后的那些个****夜夜,他们的日子都不好过,特别是在重新相遇之后,想一次就心痛一次,不要再分开了,以后都不要再分开了。
“君芷,只要不介意这样的我,我便不会再放开你的手。”
“介意个屁!”君芷忍不住粗鲁。
她怎么会介意,当初不介意,这都快好了她还介意什么,就算这辈子他站不起来她也不介意,只要能够和他待在一起就好了。
“怎么越发粗鲁了?”
“被你逼的,将我这好端端的端秀公主变成了地痞流氓,你得负责!”
就是被他给逼的,以前的她才不是这样的。
“好,我负责,负责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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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踪的君临还是没有找到,寻找了很多地方依旧没什么结果。
不过风楚睿和风轻寒却是走得比较近了,如今风楚睿已经不将风轻寒当做是敌人,只要不和他争抢皇位就不是敌人。
到头来,能坐上皇位的还是只有他一个,就算君临卷土重来依旧一样。
两个风姿卓越的男子坐在棋盘两端下棋。
“当初君临的母亲的确是父皇微服出巡的时候带回来的,而君临也是早产的孩子,想不到其中还有这样的隐情。”风楚睿想起以前的事情,他比风轻寒早生好多年,有些事情自然还是知道的。
“若是君临的母亲没有带着那么的仇怨去教导君临的话就不会有现在这样的局面了,君临原本是什么都不知情,父皇也不知情,她可以将这个秘密带到黄泉,她这般做,是害了君临。”
风轻寒唏嘘,觉得此时当真是要责怪君临的母亲,她因为自己的一己怨恨就改变一个孩子的命运,君临小的时候其实挺好的,不过从什么时候开始i就变了,不爱说话,时常自己待着,然后便是经常出门不在家。
一开始他们也怀疑过他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和计划,但是每次监督都是无功而返,只查到君临四处走动,见一些风土人情,没什么别的举动。
“找不到他始终是个祸端,到时候他也许不想再君临天下,而是毁了我们所有。”君临的性子定然很极端。
从小就得到正确的引导和关爱,性子会极端是很正常的。
所以真的担心他最后会孤注一掷,要的不是天下,而是他们这些人的性命。
“我们不能放松警惕,要排除一切他为恶的可能性,绝对不能让他得逞。”风轻寒也是怕君临会如此。
有时候怕的不是对方有多厉害,而是对方不要命,一旦不要命就会什么都豁出去,杀伤力会增强不少。
微暖马上就要生了,绝对不能出事,否则很有可能就是一尸两命,不对,是三命,没有了危险他还能活得下去吗?
“开饭了。”微暖走过来叫他们两个吃饭,如今微暖对风楚睿也还算可以,至少不是像以前一样一见面就是剑拔弩张,毕竟是有恩于她。
“怎么是你出来叫?你好好歇着便是了。”风轻寒立即起身走过去扶住微暖,脸上焦急万分。
“没事呢。”微暖笑了笑。
风楚睿看着他们两个亲密温馨的样子只觉得心中酸涩,若是他早一点发现自己对微暖的心意是不是就会不一样?
神情恍惚走了几步就听到微暖的低呼声还有风轻寒焦急的声音,“非儿,非儿,怎么了?”
“好像好像要生了。”
立即将微暖打横抱起,风楚睿马上去叫梦廖,还有产婆,产婆是早就在王府里备着了,因为要生就是这几天的事情了,就怕到时候来不及找。
“王爷,您先出去吧。”产婆让风轻寒先出去。
“我出去作甚?你接生便是了。”风轻寒没打算出去,他守在微暖的床边握着微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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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廖和产婆一起给微暖接生,风轻寒在旁边陪着,白悠则是带着大家烧水煎药,而风楚睿竟是承担起了保卫的工作。
还有阿栎也是,阿栎和风楚睿都站在门前,两个人相隔了十来米,阿栎向来沉默寡言,风楚睿心中担心着微暖也就没有和阿栎说话。
里面时不时传出惨叫声,要不是知道时候微暖在生孩子,他们都怀疑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惨剧,连一向冷静的阿栎都忍不住侧头朝门口看去,虽然看不到什么,但脸上依旧是有着担忧之色。
微暖总算是领教到了生孩子的痛苦,以前都只是听说,不知道到底有多痛,如今自己亲身经历之后,她算是明白了,真的是痛死,还不能晕过去,只能保持清醒,否则会没有力气将孩子生出来,要不要这么虐?
“非儿,非儿,怎么这么痛?你们倒是快一点啊!”风轻寒见微暖这般痛急得不行,冲产婆和梦廖吼道。
产婆和梦廖吓了一跳,还是第一次接生被这么吼。
“王爷,这不是我们想快就呢过快的,得王妃用力啊。”产婆很委屈,她也想快一点啊,可是你们家孩子不出来,我有什么办法?
“寒,你冷静,我可以的,我能坚持住!”微暖在疼痛之余还安慰风轻寒,她绝对是这世上的第一人,竟然还反过来安慰不生孩子的那一个。
这场面令人哭笑不得,梦廖只能沉下脸来对微暖说:“专心,用力,伴随深呼吸明白吗?孩子快出来了,一鼓作气!”
“好。”
微暖大喊一声同时使出全部的力气,随即便听到产婆惊喜的声音,“出来了出来了。”
“哇……”一声,是孩子啼哭的声音。
听到孩子的哭声,微暖重重吐出一口气,觉得自己是做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终于生出来了,她不想再生第二个了,好痛苦。
怀孕的时候就痛苦,生的时候更痛苦。
“恭喜王爷王妃,是个小世子。”产婆将孩子清洗干净裹上干净的小棉被抱到风轻寒的面前,“瞧,这小模样长得可真俊,以后长大了绝对是个美男子。”
微暖瞥了一眼,随即看向产婆,无声地询问:你是怎么看出这孩子长得俊的?
对于刚出生的孩子她是没什么想法,觉得不太好看,而且她现在很累了,她要睡觉,眼睛一闭就睡着了,也不管自己的孩子。
风轻寒将微暖的神情都留意到了,无奈地笑笑,心知她是没看出这孩子俊,其实他也没看出来。
产婆和梦廖一起走出来,风楚睿立即上前,阿栎也走上了前。
“如何?”风楚睿焦急地问。
产婆刚想说话,梦廖就开腔了,“又不是你的孩子,你紧张什么?”随即转头冲阿栎笑笑,“生了一个男孩,没事了。”
阿栎点点头,挺好的。
风楚睿也不介意梦廖的态度,微暖和孩子没事就好了,他是知道微暖对这个孩子的重视程度,如今母子平安,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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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出生时被嫌弃的宝宝第二天就被大家爱不释手了,完全就是两个模样,第一天的时候实在是没有人认为长得好,毕竟他们自己都是长的好的人,但是第二天,他们发现宝宝长的真的是很好。
肤色是奶白,五官秀巧,头发乌黑,好像一下子就长大了不少,特别的可爱,而且已经会睁开眼睛笑了,这让大家都觉得惊奇不已。
“名字起了吗?”白悠看着宝宝觉得很可笑,让她更加想要生自己的孩子了,她和大叔的孩子应该也会这么可爱吧,真的是好可爱,粉雕玉琢似的。
戳戳宝宝的脸颊,又戳戳额头,就像是在玩小玩具一般。
“大名叫风隐,大隐隐于市的隐,小名嘛……”微暖冲风轻寒嘿嘿一笑,风轻寒别开脸去,那神情相当的纠结,好似不忍直视。
白悠和其他人觉得有点好奇了,纷纷看着微暖等着她的答案。
“小名叫花花,朝花楼的花。”
“一个男孩子叫花花?阿猪,你够了。”梦廖有些无语,这哪里会是男孩子的小名。
风轻寒一脸沉痛地拍拍梦廖的肩膀,他也是这么认为的,一个男孩子被叫花花,总是不太好的,可是在这方面他争不过微暖,微暖的理由就是:这孩子是我生的,我那么辛苦,难道我连取个小名都不行吗?
这话一出,风轻寒就没有办法了。
行,怎么都行!反正不是叫他,只是叫这个孩子罢了,下一个他不会让微暖再这么取了,一定会争夺回这个权利。
“你们怎么回事?叫花花不是挺好的吗?看花花长得多像一朵花花啊,真好看,就叫花花,很好。”白悠觉得还好。
在这件事情上,就充分体现了男女的不同,白悠,微暖,君芷都觉得可以,风轻寒和梦廖觉得不行,南宫彦觉得不妥,阿栎无感。
他记住了花花的大名,风隐,挺好的。
转眼便是一年的时间过去了,这一年的时间里发生了很多事,南宫颖和温瑜的孩子出生了,是个女儿,很讨温瑜的喜欢,温瑜觉得长得很像微暖小时候,微暖觉得肯定不像,在她的记忆里,温微暖总是瘦瘦的,黑黑的,看着一点都不水灵哪里像了,还是这个小宝宝比较好看。
温瑜和南宫颖的孩子叫温歆,谐音温馨,希望她以后就过得这般平稳安乐,不想她经历什么痛苦,小名便叫歆歆了。
还有一件大事就是南宫彦和君芷终于成亲了,成亲的时候君璃和风银铃回来了,大半年未见的风银铃也已经怀上了孩子,君璃对她可谓是绝对的小心,比当初风轻寒对微暖还要小心,弄的风银铃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根本没有那么脆弱。
这一方面已经生了的微暖和南宫颖和她便有很多话题可以聊了,君芷目前还没有怀孕,不过也听着,算是给自己积累经验。
“娘亲,抱抱。”花花迈着小步子跌跌撞撞地跑到微暖的面前,伸出两只小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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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止国的皇帝玉止朔这一生最爱的人不是别人是自己的亲妹妹,玉止荷。
只不过他一直将这样的情愫埋藏在心底,然而一次醉酒,这样的情绪便如潮水一般狂涨不已,怎么都压制不住,他便在那一晚冲入玉止荷的房间,将其给奸~污了。
那一晚玉止荷挣扎反抗祈求,可是都没有用,玉止朔没有放开他,他发泄了自己的兽~欲,他一直在她的耳边说着爱她的话,倾诉这些年来压抑的爱。
第二天玉止朔酒醒之后看着亲妹妹玉止荷空洞绝望的眼神后悔不已,可是事情都已经做了还能有什么办法呢,他便派人看着玉止荷,不让她寻死。
而那时的玉止荷其实已经有了婚约,她要嫁给自己喜欢的男子,却在成亲前发生这样的奇耻大辱,她如何能够接受,她想死,可是玉止朔不肯,而后她还发现自己怀孕了,她拼命要打掉这个孩子,这个孩子是耻辱,是乱~伦的结果,她怎么可以生下来?
只是对于这个孩子,皇帝却是很爱惜的,他觉得这是他和玉止荷爱情的结晶,对于玉止荷的爱,他已经病态了,他控制不住爱她,爱这个孩子,他威逼利诱玉止荷不能动这个孩子,必须生下来,否则他会杀了驸马全家。
玉止荷所有的美好生活就毁在了那一晚,她痛苦,她绝望,她虽然下嫁给了自己喜欢的男子,可是那男子是何等睿智之人,早已经知晓了这件事,不过待她还算不错,只是没有碰过她。
只是后来府上进来了一个女子,驸马极喜欢那女子,几乎天天与那女子耳鬓厮磨,也将那女子保护得很好,让玉止荷无法害她,府上就两个女子。
玉止荷过的是冷宫般的生活,原本的性格也出现了扭曲,她变得恶毒,变得敏感,变得嗜血,完全由一个单纯善良的女子变成了恶魔。
玉止栎出生之后就被皇帝接走了,而这边就宣布孩子夭折。
其实在玉止栎出生的时候,玉止荷就想掐死这个孩子,她已经不在乎驸马的全家了,恨不得他们都去死,只是身边都是皇帝的人,她没有办法下手,也没有力气下手。
皇帝看到孩子的第一感觉就很喜欢,这是他和玉止荷的孩子,他很喜欢很喜欢,比另外两个孩子喜欢过了,而且这个孩子很正常,没有问题,上天是眷顾他的。
只是后来玉止荷来要回这个孩子并且承诺不会将孩子弄死,会好好抚养这个孩子,皇帝虽然不是很相信,但他喜欢她,深爱她,对于她的要求没有办法拒绝,他想着不会有母亲真的舍得伤害自己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所以在玉止栎长到三四岁的时候就跟着玉止荷生活了,也就是他悲惨生活的开始,他的所有不幸起源于那一晚,而真正发生就是被玉止荷接走的那一刻。
原本他也是个活泼开朗的孩子,原本他笑起来也是极为灿烂明媚,只是这些都只是三四岁以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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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栎。”微暖见玉止栎一个人静静地躺在石头上,他是闭着眼睛得,脸色平静,好似外面说的那些事情和他没有一点关系,他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过得安好。
“嗯。”
阿栎睁开眼睛看向微暖。
微暖看了一下那块石头,挺大的,足够躺下两个人了,“介意我躺上去吗?”
阿栎往旁边挪了挪,空出大半的位置给微暖,微暖上去平躺下,十指交叉放在肚子上看着蔚蓝的天空。
“你是知道自己被厌恶的原因,而我连自己为何会厌恶都不知道。”微暖开口,声音有些沉。
对于玉止栎来说,他被厌恶是因为玉止朔毁了玉止荷的一生,原本玉止荷可以和心爱之人安安稳稳幸福地过下半辈子,可是就因为那一晚,所有都毁了,她整个人都变了,所以她憎恨这个孩子,恨不得孩子去死,不过后来她想到了一个更好的办法,那就是折磨这个孩子,这个孩子长得像玉止朔,也长得像她,在折磨这个孩子的时候,她觉得折磨到了三个人,这种滋味很好。
她已经病态了,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和行为。
沦为了一个疯子,一个偏激的疯子。
“寒对我说过,每个人出生都是有原因的,我不能因为我悲惨的童年就否定我的人生,我想你一定想过当初为何要将你生下来是不是?我想过,既然不爱我,不想要我,为何要生下来呢?痛苦的只是两个人罢了。”
微暖看着蔚蓝的天空眯了眯眼睛。
“嗯,我想过,我问过她,她时而清醒时而糊涂,时而希望我死,时而又似乎很爱我,我是她唯一的孩子,是她唯一的寄托,恨我,折磨我,便是她活下去的意义。”否则她会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
玉止栎的语气没有太大的起伏,只是隐隐带了一些怜悯,他是在怜悯玉止荷还是怜悯自己?
“说起来她也是个可怜人,所以我不希望她死,就算她这么折磨我,我还是不希望她死,有时候她也成为我活下去的意义。”玉止栎顿了顿,“我记得有一次,她应该是糊涂了,她抱着我,抚摸我的脸颊,柔声唤着我的名字,她和我道歉,她说爱我,她说她很痛苦,那时候我很开心,她心底是不是其实是爱我的?”
这个问题不需要有人给他答案,他只需要留着这个问题就够了。
“这样说来,你倒是比我幸运呢,我的母亲从未对我说过这个,她甚至没有好好叫过我的名字,我叫叶非,姓是母亲的姓,非则是否定的意思,她从未承认过。”
没有什么是比两个有着同样遭遇的人更为惺惺相惜的了,他们可以感知彼此的伤彼此的渴望。
“我觉得我该回去看看她了。”玉止栎叹了一口气。
是时候回去了,再不回去就看不到了,他看不到她,她也会看不到他,他的毒已经到了极限了,撑不了多久,梦廖已经束手无策,他只能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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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看向玉止栎,她知道玉止栎还是很希望得到玉止荷的爱,毕竟那是他的亲生母亲,是在她的身体里待了九个多月,这是一份无法代替的感情。
若是阿栎不知道当初的事情,对玉止荷可能会是狠,但是他清楚当初那件事是怎么发生,玉止荷是怎么被毁掉的,那么他对她的恨也就少了一些,至少他是带着怜惜的,他是无辜的没错,而她又何尝不是无辜的呢?
“想回去便回去吧,人生在世,想做什么便去做,能做什么便去做,这样才会没有遗憾。”微暖觉得阿栎还能回去见玉止荷是一件幸事,至少大家都还在,而她想要回去看看那个生她的人却已经是不可能了,她回不去了,也看不到了。
不过她其实也没有那么想回去,她和那个人已经没有关系了,在她成为杀手的那一刻便没有关系了。
或者说得更早一点,是在那个人将她贩卖给别人的时候就没关系了。
“微暖,多年以后你会记得吗?”记得有那么一个沉默寡言的人,记得有那么一个身世离奇的人,记得有那么一个……
“当然会记得啊,等这些事解决了,我们就可以生活在一起了,到时候我们找一个僻静的地方就我们几个人一起生活,远离这些纷争,多好。”
这是她的愿望,她渴望普通人的生活,渴望平凡,渴望自在。
阿栎笑笑没有说话。
他等不到那个时候了。
梦廖站在远处看着他们两个,眼眶红红的,他想着阿栎的毒,他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连巫娜族都没有办法,因为这毒很是刁钻,需要下毒之人的血,而且还是活血,就是要在活着的时候放出来的血。
这都还是次要的,最最关键之处是,需要那人心甘情愿的血,否则便不能成为药引,血是会因为人的心情变化而产生微妙的变化。
梦廖很清楚,玉止荷肯定不会愿意给,要是愿意给的话,早就来叫阿栎回去了,不会拖到今时今日。
她巴不得阿栎死。
阿栎还是不让他说出他的毒,他挣扎过,想要说出来,只是每次触到阿栎的目光,他都忍住了,他不能连阿栎最后的请求都不答应,那对他太残忍了。
越看越是伤心,梦廖干脆不看了,他还是去一趟南宫府吧。
南宫彦的腿伤已经好了很多,差不多已经可以直立行走了,除了姿势不好看一些并没有太大的影响,再过个把月,估计就能和普通人一样了。
“师傅来了。”小宇看到梦廖过来笑着迎上去,如今的小宇真的是个大人了,南宫彦的腿伤差不多都是小宇在处理,这段时间小宇对腿部的研究很深,他没事做的时候就研究这些,慢慢的,越来越有兴趣,他的目标就是以后他的手中不会有一个瘸子。
就算那人的腿断了,半条腿都没有了,他也得想办法装假腿上去,做得和真腿差不多。
“嗯,我来看看他的腿伤。”梦廖蹲下来检查了一会之后笑着说:“快好了,再坚持坚持。”
“多亏了你们。”南宫彦不得不感叹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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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玉止栎四岁的时候。
小小的玉止栎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有着那样的秘密,他以为自己的母亲只是生他的时候去世了,可是后来他就被人接走了,被接走的时候,他觉得父皇的眼神很奇怪,好似痛心,好似不舍,但又透着迷恋,当时的他并不懂,慢慢长大才明白。
一路上没有和他说话,却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他每次看到他们这般就冲他们笑,笑得很甜,却看得人心痛。
“三皇子,一会见到公主的时候,一定要乖知道吗?”和玉止栎说话的是一个四五十岁的老嬷嬷,她伺候玉止荷多年,对于玉止荷的事情自然是知道的,她心疼玉止荷,但也心疼玉止栎。
虽然和玉止栎没有太多的接触,但是来的路上她就觉得这个孩子特别的乖巧懂事,聪明伶俐,笑起来和公主小时候很像,长得像公主一些。
她不知道公主会怎么对待这个孩子,但从几年来公主的变化来看,她真的是为这个孩子捏把汗。
“知道了,嬷嬷。”小阿栎点点头,笑得特别甜。
在他的概念里,就是他去姑姑家住两天,玩两天,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以至于到了玉止荷的面前,他看着玉止荷脆生生地唤了一声,“姑姑。”大眼明亮,笑容干净。
玉止荷听到这一声呼唤,脸色唰的沉下来,眼神也变得阴鹜冷酷,吓了小阿栎一跳,小脸上闪现了害怕的神色。
“你叫我什么,你叫我什么?”玉止荷突然冲下去用力抓住小阿栎的双臂,痛得小阿栎眼泪都蓄满了眼眶,但眼泪没有落下来,只是动了小嘴唇,“姑姑,姑姑,你怎么了?你抓得阿栎好痛。”
玉止荷猛的将阿栎推倒在地,阿栎摔倒在地痛得眼泪终于流了下来,他看着玉止荷不敢说话了,四岁的孩子被突然这样对待,被吓坏了,不过他没有大声哭,只是从地上爬起来看着玉止荷掉眼泪。
而这间屋子的门口不知在什么时候被关上了。
“你竟然叫我姑姑,哈哈,可笑,真的是可笑,你竟然叫我姑姑,玉止栎,你怎么可以叫我姑姑!”玉止荷的声音尖锐凶狠,她没有想到小阿栎看到她的时候会叫姑姑,而且她以为小阿栎看到的时候她会很怯懦,会害怕,可是他却笑得那么甜。
他怎么可以那样笑,怎么可以!
她的人生已经没有了笑容,玉止栎怎么可以有!
小阿栎想要走,但是他又觉得这个姑姑心情不好,他想着自己是不是该安慰她,可是叫她姑姑她不开心,那应该叫什么?
“你是不是不开心?我不是故意惹你生气的,对不起。”四岁的小阿栎已经懂得很多了,没有母亲一直都是父亲宠爱。
皇上请了好几个老师教导他,可以说他的老师是最多的,也是最早开始学习的,皇上是担心有一天他知道了真~相会受不了,便想着早些教会他这些,让他明辨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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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是你,就是你惹我生气的,玉止栎,都是你,是你毁了我,毁了我,你知不知道?”玉止荷冲小阿栎吼,面部表情极为狰狞。
小阿栎站起身,身上都很痛,但他咬牙坚持,小心翼翼地对玉止荷说:“那我和你道歉好不好?老师说做错事要承认错误,然后改正,我和你道歉,你被难过别生气了,以后我不会惹你不高兴了。”
“道歉?改正?呵,玉止栎,你知道要怎么改正吗?你知道吗?你怎么不去死,你为什么要来到这个世上?为什么要来到我的肚子里?为什么,你说为什么?”玉止荷看着小阿栎的脸就控制不住情绪,只觉得有野兽在她的内心咆哮,将她的理智一点点啃食殆尽。
这一次小阿栎终于被吓到了,再也不敢说什么了,他转身想跑,可是门口被关上了,他大叫:“嬷嬷,嬷嬷,开门,我要出去,我要出去。”
“玉止栎,这辈子你都别想出去了,我要将我所受的苦全部都加注在你身上!”玉止荷将小阿栎一把扯过来丢在地上,小阿栎的头撞在地上晕了过去。
站在外面的嬷嬷已经哭得泣不成声,他们的对话她都听到了,她觉得三皇子真的是个很好的孩子,要是公主可以放下当年的事情好好对待三皇子,未免不会成为一件幸事,失去了所有换回一个乖巧懂事的孩子也算是失而有得了,可是听公主的意思并不想那样,公主恨皇上,恨三皇子。
她推开门看着晕倒在地的三皇子立即冲过去抱起来,就看到小阿栎的额角上肿了一个大包。
“公主,您就放过三皇子吧,他很乖很懂事的,过去的事情就过去吧,不要再执迷不悟了,那样只会令您更痛苦,三皇子还这么小,他受不住的。”嬷嬷抱着小阿栎哭着求玉止荷,只是此时的玉止荷哪里听得进去。
“他受不住我就受得住吗?”
玉止荷大吼,脑海中又回想起了被奸~污的那一晚,任她怎么求饶都不行,如果不是那一晚,她怎会如此。
“可是他是您的亲生骨肉,您忍心吗?他身上流着您的血!”
“他是脏的,他身上流的可不只是我的血,还有他的血,脏的,脏死了,他不是我的孩子,不是,我不要他,他很脏,他是怪物!”
那样违背常伦生下的孩子怎么可能会健康?怎么可能会好?他是怪物,是肮脏的!
嬷嬷想抱着小阿栎离开,但是被玉止荷喝住,“你想干什么?你也要背叛我吗?连你也要离开我?好,你们走,你们都走,让我一个人自生自灭!”
“不是,不是的,不是的公主,老奴老奴只是不想公主一直这么痛苦下去,公主也许您放下会好很多,为什么你就不要放下呢?”
放下这段往事真的会好很多啊,公主您怎么就不相信呢?每天****夜夜就是想着那件事,怎么可能不疯?
“我忘不掉,忘不掉啊!”玉止荷疯了一般捶打自己的头,吓了嬷嬷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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嬷嬷一手抱着小阿栎一手去阻止玉止荷的举动,“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公主,老奴不说了,不说了,公主要如何便如何吧,不说了不说了。”
这些年来只要她一提这件事公主就会像疯了一样,她真的是不敢提了,生怕公主会彻底崩溃,她怕公主有事,这些年都是她们主仆二人相依为命,要是公主有事,她还怎么活?
玉止荷看着嬷嬷,泪流满面。
“嬷嬷,你说他是我的孩子?”玉止荷看着昏睡的小阿栎问道。
“嗯,公主,他是您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啊,您看他多好看多可爱,而且公主他很乖,很乖。”和公主小时候一样,特别乖。
“给我抱抱。”玉止荷的眼神有些涣散,她的精神状态已经不算好。
嬷嬷见她这个样子有点犹豫,但还是将小阿栎交给了玉止荷,玉止荷抱着小阿栎显得很小心翼翼,和之前判若两人,嬷嬷见到玉止荷这般很是高兴,赶紧擦干眼泪,觉得玉止荷是接受这个孩子了吗?是这个孩子令玉止荷又变回原来的样子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可是太好了。
“他叫什么?”
“叫阿栎,老奴不知道哪个字,只知道叫阿栎。”嬷嬷虽然也觉得玉止荷的神智不清楚,但是这样的玉止荷也是挺好的。
她真的希望玉止荷可以这样好好的,一直这么下去。
“阿栎,阿栎,呵呵,他睡着了,把他放到床上去。”玉止荷将小阿栎放到床上,然后就坐在床边看着。
有时候她会伸手摸摸小阿栎的脸颊,有时候会摸摸他的手,显得很新奇。
“公主,您是不是喜欢这个孩子?”嬷嬷试探地问。
“他看起来好乖,长得也好看,有点喜欢。”玉止荷笑着说。
这样的笑容嬷嬷真的是很久很久没有看到了,她忍不住又落下了眼泪,公主,若是您以后都能这样该多好,可是她错了,玉止荷只是一时脑子不清楚,等她清醒过来马上又变回那个暴虐的玉止荷。
嬷嬷给小阿栎处理了一下头上的包后,小阿栎睡了两三个时辰便醒了,醒了后看到玉止荷便是一脸受惊的模样,先前的玉止荷太过可怕,已经在他的心里留下了阴影。
“你这是什么表情?怕我吃了你吗?”玉止荷阴沉着脸问道。
一听到玉止荷这样的语气,嬷嬷就暗叫坏了,回头就看到玉止荷的脸色。
“公主,您……”嬷嬷过去将小阿栎抱过来怕玉止荷会再次伤害小阿栎,这才刚醒不要又弄晕了。
“我什么我?你放下,你是跟我还是他?放下他!”
玉止荷瞪着嬷嬷,嬷嬷很为难,实在是不忍心放下小阿栎,但是她这一辈子都是听玉止荷的话,到了这个时候怎么可能忤逆。
“公主,刚才您不是好好的吗?您不是说喜欢这个孩子吗?您看他多乖,不要再折磨他也不要再折磨您自己了。”
两个人都好好的不行吗?非得互相折磨吗?到头来还不是只是伤害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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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小阿栎的身上就布满了伤痕,大的小的,深的浅的,旧的新的,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受过多少次伤了,不记得自己被打了多少次。
有时候玉止荷会直接用开水泼他,手上,身上被烫得惨不忍睹,嬷嬷只能瞧瞧给他请大夫来看,偷偷哭,一点办法都没有。
“嬷嬷,她真的是我的娘亲吗?”小阿栎轻声问嬷嬷,经过这一个月的相处,他多多少少已经知道一些了,他本就比寻常人要聪慧,很多事一点即通,这一个月来,玉止荷在他的面前说了很多的胡话,他还是有听明白一些的。
“孩子,她的确是生你的人,你是不是很怕她?”嬷嬷知道这个时候不说实话是不行了。
玉止栎点点头,又摇摇头。
见他这样嬷嬷有些不理解了。
“怎么了?是害怕还是不害怕?”
“一开始害怕,现在不是那么怕了,只是觉得她很可怜,我知道她很难过,她很愤恨,她也不想的。”这是小阿栎感受到的,一开始他真的是怕得不行,可是后面有些麻木了,每天都会责打他。
嬷嬷将小阿栎抱紧,“孩子,好孩子啊,你母亲也是不容易,没有办法啊,没有办法,天意弄人,孩子,你要坚强,你一定要坚强。”
原本他们都以为玉止荷只是会这样对待小阿栎,可是不曾想,越到后面便是越丧心病狂,玉止栎开始喂小阿栎吃毒药,看他痛得满地打滚,看他口吐白沫,看他浑身抽搐,有时候她会狂笑不止,有时候又会心疼至极,两种情绪在她的身上不断交替,不只是她自己痛苦,别人也是痛苦。
她还会用鞭子抽,用针扎,用烧红的烙铁烫,小小的阿栎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有时候一个月的时间只有几天的时间是清醒的,其余时间都处于昏迷的状态。
不过玉止荷不会将他弄死,这是她的底线,她答应过皇帝绝对不会弄死小阿栎,也许这也是她自己的想法。
后来小阿栎的存在被沈枫发现了,沈枫没有想到玉止荷会这么对待一个孩子,还是自己的亲生孩子,为了小阿栎多次与玉止荷争吵,觉得玉止荷真的是疯了,孩子是无辜的,怎么可以如此残忍地对待一个这么小的孩子。
“阿栎,你就留在叔叔这里不要去你娘那,她会打你的。”沈枫还是很可怜小阿栎的,毕竟是一个孩子啊。
“不了叔叔,她会找来的,你没有理由藏着我的,而且她找不到我会疯的,会拿别人撒气的,以后说不定会更加狠地对我,叔叔,谢谢你。”
小阿栎知道沈枫不可能一直护着他的,连父皇都护不住他,沈枫又怎么可以呢?
五岁的他就想着被打死被毒死就好了,也许他死了,她就不会那么恨了,也许就能够从当初那件事里走出来了。
只是不知道是她自己太顽强还是玉止荷的手下留情,他始终没有死。
在玉止荷的手中生活了两年,还是被父皇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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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中一轮圆月。
清黄的月光洒落在屋顶上,屋顶上的二人比邻坐着,曲起双腿,下巴搁在膝盖上。
微暖静静地听着玉止栎的叙述,他说得很慢很平静,一如他的性子,说到自己痛苦的时候也只是声音沉了下去,光是听着这些经历,她就知道那两年对阿栎来说是炼狱般的生活,要面对时而清醒时而混乱的生母,要面对自己不堪的身世。
他的早熟是被迫的,他的性子是在那个时候被扭转的。
按照他的描述,他本是个活泼好动爱笑的孩子,聪明,懂事,乖巧,可人,可是后来,他就变了,只是没日没夜地提防被自己的生母杀害,饱受这种至亲伤害的折磨。
任何一个孩子经历过他的事不会变成这样,其实微暖觉得他的状态还是不错的,至少没有精神扭曲,没有病态,只是变得凉薄,不过对于在意的人,他还是会倾尽全力。
“说说你的吧。”阿栎侧头对微暖说。
他的事情已经说得差不多,虽然他保留了一些更残忍更血腥的画面,但也差不多了,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因为他已经熬了过来。
“我啊,我先想想啊,有些久远了,我算算过去多少年了,我死的时候我是二十岁,便是二十年了,加上我在这边生活的年数,加起来也有二十七八年了吧,快三十年了,这么多年,我还真的已经有些忘记了,很多细节都记不清楚了。”
“那就说说记得的。”
阿栎并没有过分她算的这些年,虽然他不太清楚微暖这些年是怎么算的,也不知道她说的死是什么意思,但是这些都是不重要的。
微暖仔细回想了一下,她发现她和阿栎是一样的早熟,别的孩子可能要到四五岁五六岁才会记事,她是两三岁就知道了,其实想想也是,有些感觉是很容易记住的,比如痛,在她的童年里感受最深刻的便是这个字。
痛。
好像没有一刻是不痛的。
从走路走得稳开始,手可以拿东西开始,她便开始做事了,不做好就要挨打,一次比一次狠,身上经常是皮开肉绽的,有时候走出去邻居们都很心疼她,但也只是心疼罢了,没有人帮她,也帮不了她。
当时的她严重营养不良,皮肤黑黑的,干干的,只有一双眼睛是亮的,七八岁看起来还跟五六岁一样,她不记得是几岁的时候有了弟弟,有了弟弟之后,她才知道母亲应该是什么样子的,母亲和孩子之间的真正相处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她的母亲从未如此呵护过她,从未如此温柔地呵斥过她,从来都是带着厌恶和憎恨,恨不得她去死。
没有上学,不认识字,穿的都是破破烂烂,头发也是脏兮兮的,和乞丐没什么区别,和弟弟穿的衣服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有一句话是怎么说来着的,弟弟吃菜我喝汤?她哪有资格喝汤,她经常吃的都是坏掉的东西,是馊的,不过她很佩服自己的肠胃,居然都没事,就算有事,挺一挺也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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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这辈子就这样过去了,可能是病死,可能是被打死,可能是饿死,总之是不得善终的。
只是后面的遭遇比她想的还要糟糕。
有一天妈妈突然对她好了起来,她惶恐,可是又贪恋这样的好,这是第一次,是她有记忆以来的第一次。
其实哪里是好,根本不是好,只是给了她好的衣服穿,帮她梳了头发洗了脸罢了,不过对当时的叶非来说,那真的是很好了,是从来没有过的待遇。
妈妈带她坐车,坐了很久很久的车,不知道去的哪里,她没有问,她就想这么安安静静带着,这是难得的时光,是妈妈没有对她发火的时光,她要珍惜。
可是后来她喝了一杯水她就昏睡了过去,等到醒来之后就发现自己完全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在别人家里,她慌了,听他们的意思,她是被卖来当媳妇的,给自己的人当媳妇,她怕这些人。
她什么都不懂,不愿意被那个人碰,她剧烈的挣扎反抗,她几次逃跑都失败,终于有一次,她跑了出去,她报警,她回到了家里。
当时的她很傻很天真,以为是她走丢了,她回来了,回来找妈妈,可是等待她的却是她的妈妈拿着菜刀放在她的脖子上,锋利的刀刃一下子就割破了皮肤。
“谁让你回来的,谁让你回来的,好不容易把你送走,你又回来,你回来干什么,贱货!你给我滚,滚啊,你再回来我就杀了你!”
叶非醒悟,终于知道为何那天待她那么好了,终于知道为何带她去那么远的地方了,终于知道为何喝了那杯妈妈递上来的水会昏睡了。
原来是要将她给卖了。
他们家不是穷得养不起她,她根本没费钱,而且还在给家里赚钱,为什么要卖掉她?为什么?还是将她卖给那些人,为什么?
她看着眼前的女人,这个生她的女人,眼睛赤红,却没有泪。
叶梅被叶非盯得有些心里发毛,从小到大,叶非都没有抵抗过反抗过,可是这样的眼神,她感受到了,是恨,是她曾经用过的眼神,叶非开始恨她了。
“从今天开始我不是你的女儿,再也不是,叶梅,你再也伤害不了我了!”她第一次如此清楚地对叶梅说话,而且一口气说这么多,她离开家,再也没有回来过。
她对自己说,就算是死在外面,她也不会再回去了,还是死在外面好一些。
最终她是死在外面了,死前再也没有回去过。
她十五岁离开家,二十岁死,五年的时间令她蜕变,变成了令人闻风丧胆的杀手,她的手中死过不少人,包括那颗自己的心。
微暖仰着头看着夜空中的圆月,眼角闪烁着泪花。
“你比我有勇气。”阿栎低声开口。
她可以对她的生母说出再也不是你的女儿这样的话,而他却无法说出,我再也不是你的儿子这样的话。
“是吗?我当时只是想既然互相讨厌,那就分开吧,何必活得这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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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和风轻寒坐下来吃早饭,发现没有见到梦廖和白悠的身影,不禁有些纳闷。
“梦廖呢?还有白悠?他们没起来吗?”不会啊,这个点一般都是起来的,梦廖虽然喜欢睡,但是赖床还是比较少的。
“不清楚,让人去看看。”
下人去看了之后回来说没有看到梦廖和白悠,这就让人觉得奇怪了,他们两个一大早不在是什么意思?难道一大早就出门了还是说昨晚根本没有回来?最近梦廖和白悠都会去南宫府给南宫彦做最后的治疗,不出意料的话,南宫彦的腿伤很快就会好了。
“王爷,王爷,宫里来消息了,说皇上,皇上不行了。”
风轻寒腾的站起来,一脸的震惊,“什么?”
“宫里来人传消息说皇上不行了,皇上要见王爷您。”
“立即进宫。”风轻寒和微暖立即进宫,花花就交给了阿栎照看。
到了皇宫之后发现风楚睿也到了,估计也是得到了消息,皇帝躺在病床上看起来的确是很不好,皇上先叫了风楚睿过去,对于自己会被叫过去说话风楚睿有些奇怪,不过还是走山前在龙床边跪下。
“父皇。”他们父子的关系已经很僵很僵了,风楚睿也懒得假装出很伤心的样子,脸色比较平静。
“睿儿。”
不知是不是病重的关系,皇上看上去没有了平时的凌厉,他看着风楚睿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普通的儿子,“睿儿啊,父皇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如今父皇就要去了,你能不能原谅父皇。”
风楚睿虽然觉得不是很难过可是听了皇帝这句话后也觉得心里不舒服,再怎么样也都是父亲,身上留着他的血脉。
只是他并不是一个感性的人,在这个时候还是有足够的冷静。
“父皇,你想说什么?”既然他要死了,那么肯定需要一个人出来坐这个位置。
“遗诏朕已经写好了,你将会是下一个皇帝,睿儿,你的能力父皇其实一直看在眼里,只是觉得他太有本事了,让父皇觉得不放心,怕你会伤害到别的兄弟。”
听到遗诏,风楚睿的脸色缓和了一些,他和皇帝是真的没什么感情,很小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个男人一点都不疼爱他,也不爱他的母妃,所以他就没有真正将这个人当做父亲。
“父皇,你就安心地去吧,我不会将别的兄弟如何,如今能坐上这位置的也只有我了,九弟他并不稀罕这个位置。”
他已经真正相信了风轻寒对这个位置没有想法。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去叫你的九弟过来。”
风楚睿站起身走下来看了一眼风轻寒,风轻寒会意,他走过去和风楚睿一样跪下来。
他没有喊“父皇”两个字,只是看着病床上苍老的男人,才过去这么两年的功夫,这个男人就老成这个样子了,这其中肯定是有药物的关系,他这样离去也好,是一种解脱。
“不愿意叫父皇了吗?”
“我们已经不是父子关系了。”风轻寒淡淡地开口,只是眼中的沉痛无法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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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听到他的话气得剧烈咳嗽,许久都没有停下来,眼角都咳出了泪花。
风轻寒看到皇帝这个样子,想起了以前种种的事情,有小的时候,还有长大之后,从以前的宠爱到后面的决裂,一幕幕都觉得心痛无比。
“寒儿,是父皇错了,真的是父皇错了,你是对的,父皇应该听你的,如今父皇知道错了,你就不能原谅父皇吗?别的孩子不原谅父皇都没有关系,你不能不原谅父皇啊,要不然父皇下去了怎么面对你的母妃,父皇没有脸面对啊。”
“你早就没有脸面对了,若是我母妃在天上看着,早就不愿意理你了,几次没死是我命大,父皇,不是你放过我的。”风轻寒说这话的时候心中钝痛,他何尝不想原谅,只是真的原谅不了,因为爱得深所以便恨得深。
“噗”
突然的声响令大家顿时在意起来,微暖冲上去就发现风轻寒一脸的血,皇上的嘴唇上也都是血,刚才是皇上喷血了。
皇帝的眼神开始涣散,整个人已经不行了。
“寒儿,寒儿,父皇走了走了,你说得对,我没有脸面对,早就没有脸面对了,你母妃不会不会原谅,原谅我了。”
说完这最后的一句话皇帝便咽了气,只是他的眼睛还睁着,算是死不瞑目,风轻寒抬手将他的眼睛闭上。
既然死了就闭上眼睛吧,睁着也看不到了。
父皇,若是我没有原谅你,又怎会出现在这里,父皇,你安息吧。
微暖怔怔地看着风轻寒,看着他流下两行清泪,皇帝的血还留在他的脸上,微暖拿出帕子轻轻擦拭他的脸。
“人总是有一死的,死是新的开始,并不是真正地消失。”微暖将他脸上的血迹一点点擦掉。
风轻寒站起身,身形剧烈一晃差点就摔倒了,微暖赶紧扶住他,看到他这样,微暖心中很不好受,对于皇帝的死亡她是没有感觉,但是风轻寒的悲痛感染了她。
有了遗诏,风楚睿毫无悬念地坐上了皇位,这是他多年来的心愿,只是当这一刻真的来临的时候他却没有那么的高兴和开心,只是觉得惆怅,目光不由自主看向搀扶着风轻寒的微暖。
以前的他觉得自己不可能用江山来换美人,可是真正得到江山的这一刻,他却觉得拥有着江山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他坐上这个位置上是不是就证明从此以后不会有一个女子真心待他,不会有女子像微暖对待风轻寒那般?
皇帝的丧失办得很隆重,耗费了好几天的时间,什么时辰做什么事都是经过严格计算的,风楚睿这一点还是好的,没有随便,算是尊重了这个死去的父亲。
“我们先回去了。”风轻寒对风楚睿说。
“嗯,九弟,你的脸色很难看,要不要紧?”风轻寒的脸色的确是很难看,看上去似乎很虚弱。
微暖也发现了这一点,风轻寒就算是再伤心再难过也不该如此,难道先皇的去世对他的打击这么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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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微暖和风轻寒坐上马车,以风轻寒的状态连马都没有办法骑了,这就让微暖更加担心了。
“寒,你怎么了?怎么会这么虚弱?”微暖忍不住问了,她真的觉得不对劲。
她感觉风轻寒不是情绪上的虚弱,而是身体上的虚弱。
“不清楚,就觉得不太舒服,我也不知道怎么了。”风轻寒自己的感受最清楚,他很清楚不是因为悲痛引起的,而是身体真的不舒服,这种不舒服很难形容,只是觉得很虚弱,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好像是自己一点点虚弱下去。
微暖很是担心,觉得这样的情况实在是不正常,风轻寒的体质如何她是很清楚的,绝对不会因此就垮下去,得回去让梦廖好好看看。
“梦廖!梦廖!”微暖和风轻寒到了九王府便大声喊梦廖,但是梦廖没有回应,也没有听到风风火火的声音。
阿栎牵着花花的手走过来,“怎么了?”
“梦廖呢?寒不对劲。”风轻寒此时连站都站不稳了,整个人显得很憔悴虚弱,一看就不对劲。
“梦廖和白悠一直没有回来。”
说出这句话之后,三个人都是一震,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出事了!
那么风轻寒此时的情况就不是什么狗屁悲痛所致,而是中毒了,怎么会中毒,微暖回忆所有的细节,她都是和风轻寒在一起,吃的穿的用的都是在一起,不可能风轻寒中毒她没有中毒。
而且她和风轻寒被梦廖调理得普通的毒根本伤不了他们,那就是非一般的毒,那又是通过什么途径令风轻寒中毒的呢。
“爹爹,爹爹。”花花看到风轻寒这般伸出小手抓住风轻寒垂下的手。
风轻寒看向自己的儿子,冲他微笑,“乖,爹爹没事的,爹爹只是累了,需要休息一下。”
“花花陪,爹爹,休息。”
“好。”风轻寒想抬手摸摸花花的头却发现手臂抬不起来,没力气,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他也清楚自己中毒了,所以努力回忆每个细小的容易被忽略的细节,脑海中一幕幕掠过,最终定格在一个画面。
“非儿,我知道我怎么中毒了。”风轻寒靠在微暖身上,他是真的站不稳了。
“是怎么回事?”
“父皇的血。”
经他一说,微暖立即明白了,皇帝在临死的时候喷了风轻寒一脸的血,那血有问题,她记得风轻寒说过皇帝是被下药了的,那么皇帝到底被下了几种药他们并不清楚,有没有一种毒是可以在人临死的时候喷血导致他人中毒?
如果这是君临做的事情的话,那就极有可能,梦廖曾经说过,君临他们对毒药有很深的研究,会有很多奇怪诡异的药。
君临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方法对风轻寒下毒,就想了这么一个办法,好狠。
他对风轻寒真的是够了解的,知道平时皇帝叫风轻寒进宫,风轻寒肯定不愿意,就想了这么一个办法,风轻寒对皇帝再恨,在皇帝临死的时候还是会去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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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暖深吸一口气,揉了揉眼睛,将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憋回去,她不能去想以后没有风轻寒的日子,一想就会痛得不能呼吸。
“王妃,有人送了这个进来。”
看到下人的手里拿着一封信,微暖立即拿了过来,就看到信封上写着四个字:夜非亲启。
两个人对视一眼立即明白这是谁送过来的,肯定是君临。
马上拆开信封看了信的内容,内容很简单,只有几行字。
阿栎见微暖的神情剧烈变化心中更是担心,“信上说了什么?”
微暖将信纸狠狠揉成一团,“他说这只是开始,他说我不是重情重义吗?他就要将我身边的人一个个都夺去,到时候看看我会如何,他要我一败涂地!”
“先冷静,如今急只会中了他的圈套。”阿栎心中也是一样的愤怒,但是如今真的不能再乱了,一乱只会中了君临的奸计。
君临就是要看微暖乱,就要看微暖心急如焚的样子。
“嗯,我知道,我一定会保持冷静,只有冷静下来才可以和他斗!”微暖当然知道此时应该保持什么样的状态,寒已经这样了,她不能再出事,否则就真的是完了。
如今的君临也许是掀不起什么风浪了,但是想要毁掉他们还是做得到的。
他先毁的就是最有能力的风轻寒,接下来要毁的就是她了,接着呢?会是阿栎,梦廖吗?想到一个个都会毁在君临手里,微暖就觉得有一股火不断往上窜,燃烧得越来越剧烈。
“阿栎,我怕梦廖和白悠会出事。”现在梦廖和白悠在君临的手里,不知道君临会怎么对待他们。
“如今我们能做的事情就只有和君临会面,君临一定有约你见面是不是?”阿栎多少能够猜出心中的内容。
微暖点点头,君临的确有约她面前,用解药来吸引她,让她去见他来交换解药。
风轻寒的毒没有梦廖在根本没有办法解,唯一的依靠就是君临手中的解药。
“我陪你去见他,你一个人肯定对付不了他。”阿栎觉得现在只有和微暖统一战线才可以,生完孩子之后微暖的武功虽然是有进步了,但是君临的武功不低,而且就怕到时候君临会扰乱微暖的心神。
“都走了寒和孩子怎么办?”到时候九王府都空了,岂不是会给了君临可趁之机?
到时候风轻寒没有反抗的能力,孩子就更不用说了。
“去见风楚睿。”这个时候只有风楚睿可以求助了,而且阿栎觉得只要是微暖提出来的风楚睿绝对会答应。
在这样的情况下,有时候该利用的也必须利用了。
微暖想到风楚睿,虽然心中不愿意,可是她知道阿栎说的是对的,眼下的情况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是要求助于风楚睿。
“好,我去找风楚睿,你在这里等我,等我回来,我们一起去见君临。”无论如何,这一定会是最后一战。
风楚睿听到微暖要见他,脸上不自觉便露出了笑容。
只是看到微暖的时候,她脸上的神情令他震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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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楚睿走下来,站在微暖的面前,“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微暖的脸上显得心事重重,隐隐有悲戚之色。
“我来求你帮忙。”以前的她哪里想到有一天自己会到风楚睿的面前求他帮忙,以前的他们简直势如水火,可是如今……
“出什么事了?”风楚睿不喜欢看到这样的微暖,他更喜欢神采飞扬,猖狂不可一世的微暖。
“寒中毒了,是君临下的毒,君临约我见面,我和玉止栎出去的话,寒和孩子就无法照料了,所以……”
微暖看着他,眼神带着恳求。
若是风楚睿不帮忙的话,那她只能另想办法,也许会麻烦一些,但是天无绝人之路,她一定可以想到好办法。
“将他们送到宫里来,宫里照看起来比较方便,否则出了事,我鞭长莫及。”风楚睿看着微暖说道。
他说的是“我”而不是“朕”,对于微暖,对于这个唯一心动过的女子,他没有办法摆出高高的架子。
若是别的女子说不定还可以争取一番,但是这个人是微暖,没有办法争取,她绝对不会背弃风轻寒,就算风轻寒死了,她还是不会背弃。
他能做的就是给她最好的支持,在她需要帮助的时候帮助她。
若是时间倒回去,那时候的他们都不会想到会有这样一天吧,没有想到他们会彼此帮助,会如此心平气和地面对面。
“谢谢你。”
“还能听到你说谢谢,挺好的,此去很是危险,你自己一定要小心,君临肯定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风楚睿其实很不放心微暖去见君临,但是没有办法,微暖是必须要去见君临的,否则拿不到解药,也没有办法知道梦廖的下落。
“我知道的,我会小心,寒和孩子就拜托你了。”微暖说得十分诚恳,其实她知道风楚睿没有理由帮她的,现在风楚睿答应下来让她很感激,以前的种种就忘记吧,他们都欠了对方。
他对自己的心意这辈子就没有办法还了,只能通过别的方式来还,她也不想许诺自己的下辈子,下辈子的事情她这辈子做不了主。
“九弟和孩子放在我这里你就放心吧,只要我还在,他们就不会有事。”风楚睿向微暖许下这个承诺。
微暖离开皇宫后就和阿栎一起将风轻寒和花花送进了宫。
离开前,微暖蹲在花花面前轻轻抚摸他的脸颊,“风隐,你要乖乖的,娘亲很快就回来的,你要照顾好自己照顾好爹爹知道吗?现在的你不是小孩子,你是一个大人,因为娘亲有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你。”
花花用力地点头,虽然不是完全听懂了,但是他还是明白的,娘亲不是不要他们,是有事情去了,他要乖乖地陪着爹爹,不能再调皮了,他是大人了。
可是在微暖离开的时候,花花还是忍不住冲上去抓住微暖的袖子,“娘亲,娘亲,你要快些回来。”
花花会很想你的。
“会的,一定会很快回来,花花乖。”微暖紧紧将花花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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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去老远后,微暖的眼睛还是有些发红,想到风轻寒和孩子,她就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心头一直被一股涩然的情绪包围。
要是最后她不能回来怎么办?要是最后拿不到解药怎么办?
阿栎见她这般微微一笑,“最坏的结果只有一个。”
微暖一怔,随即释然,是啊,最坏的结果只有一个,而其他便是比最坏要好的结果,她怕什么呢,最坏不过和他们一起死,没什么大不了的,既然不能独活,那就一起去吧,只是苦了花花,花花还这么小,这么小就没有爹娘的话,他该怎么办?
虽然花花现在年纪还小,但她知道花花已经记事了。
花花出生几个月后就表现得很聪明,她觉得应该是随了风轻寒的,风轻寒很小的时候就很聪明也很优秀,所以才会招来那样的事情。
别的孩子两岁的时候哪里可以说这么多的话,还说得清楚,他却是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口齿清楚得令人咋舌,看来有时候太聪明也是不好得,她宁愿他笨一点,没那么的记事,这样一来的话,如果她和风轻寒出事,他还能好好生活下去。
“阿栎,我们一定可以拿到解药的是不是?”
“嗯。”阿栎点点头。
无论如何都是要拿到解药,还要救出梦廖他们,不能让他们有事,这是他最后能做的事情了,就算拼尽全力也必须这么做。
“倪风,到时候你就躲在暗处伺机而动。”微暖低声叮嘱倪风。
“嗯。”
本来微暖不打算带着倪风的,想让他留下来,可是后来想想有倪风在的话,胜算会大一些。
到了约定的地点,发现竟是一处断崖。
虽然只看到了君临一人,但是微暖知道肯定还有他的人藏在暗处,他的人虽然损失了不少,但是以他的能力和心性绝对不会让自己的人全死光,这两年想来又培养了不少人吧。
君临看到微暖和阿栎笑了一声,“你们真是好本事,竟然将我逼至此。”他没有想到自己会落到这样凄凉的下场,本来的雄心壮志,如今已经消失殆尽了,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毁了他们这些人。
凭他一个人的力量做不到夺取三个国家,不过要毁掉他们几个人还是不算难事,如今风轻寒已经不行了,他相信很快温微暖也会不行。
“我觉得你一开始的方式就错了。”微暖如今已经不混乱不焦躁了,在没有见到君临的时候她还没有办法冷静,但是现在见到了,她就冷静下来了。
“哦?是吗?你说说我哪里错了?”
微暖扯了扯嘴角,看了看周围的地形,这里对她和阿栎来说很不利。
“要拿下一个国家,光是靠阴谋和算计是没用的,最重要的还是兵力,没有兵力,怎样都是枉然,我相信你已经有了这个觉悟。”
君临错就错在这里了,没有大量地招兵买马,若是他手中有几百万的大军的话,那么他们绝对是够呛,只是君临没有,他手中的人数太少,这是他的致命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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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君临的人比想象的要多,君临似乎是孤注一掷了,势必要在今天将微暖他们给解决。
君临始终站在瓷瓶的边上,微暖没有机会拿到,只能和阿栎联手对付他。
她时刻注意着是否会因为他们的动作导致瓷瓶滚落下去,如此近的距离,很有可能就会如此,她和阿栎极力想要将君临引开一些,但是君临就是保持和瓷瓶的距离不动,不过随着过招越多,君临渐渐落了下风,他小看了两个人联手的实力,玉止栎的实力本来就不错,温微暖这两年也有了很大的进步。
而君临的人也开始动起了手,微暖和阿栎不只是要和君临动手,还要和他的人周旋,那些人的武功虽然不及君临,却十分难缠,而且个个都不怕死,胜在人数众多,一点点消耗他们两个人的体力。
倪风一直查看着时机,在等一个最佳的时期,他知道自己一旦出去就必须拿到解药,否则不会有第二次的机会。
只见君临拿起瓷瓶站在断崖处,嘴角微勾,笑得残忍。
“温微暖,解药就在这里,你却拿不到,只要我的手轻轻一松,可就掉下去了。”君临捏着瓷瓶,手指轻轻动着,瓷瓶随时都会从他的手里脱落。
“君临,你不准放手!”微暖怒极,可是依旧被缠得脱不开身,阿栎想要冲过去,可是有一个人影比他更快。
就在君临手指松开的那一刹那,只觉得黑发动了一下,原本应该落下去的瓷瓶却已经不见了。
倪风立即就准备离开,他的目的就是这瓶解药,他想要有了解药,微暖肯定可以脱身,只是君临却是一点都不意外地笑了。
“终于将你给引了出来。”
不远处的微暖心脏猛的一震,不好的预感更加强烈,大吼道:“倪风,快走!”
倪风刚想动,就发现自己竟然使不出劲来,背后一道疾风驶来,速度和力量都是令人震惊的,微暖的眼睛瞪大,立即冲了过去,身上被砍了一刀也全然不顾。
只是,她晚了一步,倪风的后心被射穿,强而有力的箭头直接穿透倪风整个胸膛,露出半截箭头。
而此时倪风才注意到不知什么时候手上竟然多了一条黑色的虫,而他本来正常肤色的手已经变得黑紫。
倪风的身体晃了一下,眼看着站不稳要摔下去了,微暖立即冲了过来将倪风抱住,“倪风,倪风,倪风!”一连三声,微暖紧紧抱住倪风,神色焦急万分。
在倪风倒下的时候,倪风手中的瓷瓶已经被君临重新拿回去,一脸阴冷地看着倪风和微暖,上翘的嘴角笑得肆无忌惮,他很清楚微暖在意什么。
“楼主,对不起。”倪风低声说道,血从他的口中流出来,蔓延到了微暖的身上。
“倪风!”微暖喉头哽咽,除了叫他的名字不知道该说什么,后心被刺穿,没有活的可能了,而且他还中毒了。
可是她还是希望有奇迹发生,希望倪风可以撑住,可以不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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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风,你一直都很听我的话的是不是?我让你不要死,你就不会死的,是不是?是不是?”不知不觉微暖已经泪流满面,她从未想过有一天倪风会死,会离开她的身边,他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他是她第一个信任的人,是她自己捡回来的人,对于她的命令,他从来都是言听计从的。
她真的以为他会一直在,一直一直在。
“楼主,这一次我不能听你的话了,楼主,倪风要走了,对不起……”没能帮楼主拿到解药,没能一直保护楼主。
对不起,我始终无法将那份心思彻底消除。
倪风闭上眼睛,任凭微暖怎么呼唤他的名字,他终究是没有睁开眼睛,身体一点点在她的怀里变冷。
“温微暖,我说过,要将你身边的人一个个夺走,如今你觉得如何?”君临晃了晃手里的瓷瓶笑声猖狂。
看到微暖这悲痛欲绝的样子,他觉得很开心,很痛快。
他们夺走了他的全部,他也要夺走他们的全部,温微暖是一个,到时候君璃,玉止诀都不回去放过,都等着吧。
微暖将倪风的尸体轻轻放在地上,眼睛赤红,已然没有了当初的冷静,倪风的死对她的刺激太大了,她想过周围任何一个人的死亡,包括自己,但是没有想过倪风,和倪风生活在一起多年,她太了解倪风的个性了,还有倪风的能力,总觉得他是不会死的,也许会受伤,也许会昏迷,但绝对不会死。
他们会一直在一起,她可以听到他说:“好的,楼主,知道了,楼主,楼主,我马上去。”
对于她的命令他从来没有半句不愿。
“你现在是不是很愤怒?呵,愤怒吧,愤怒是对的,不过你能做什么呢?温微暖,你什么都做不了,谁都救不了,你就是个失败者,你不只是会眼睁睁看着倪风死,你还会看着风轻寒死。”
捏着瓷瓶的手再一次松开,微暖顾不得太多,整个人猛的冲出去,右手用力伸出,一把将瓷瓶握住,但是她整个人已经离开了断崖,没有任何的着力点,她根本无法停住自己的下落速度。
然而,就在她准备听天由命的时候,突然腰间一紧,一个身躯贴了上来,竟是阿栎紧紧将她抱住。
下降的速度太快,她连睁眼都困难,更别说是开口说话了,只能看着阿栎和自己一起降落。
阿栎看着她,目光缱绻。
偷儿,若是这一次我们死,我们算不算是死在了一起?
“咔咔咔”后背撞断了无数根树枝,阿栎和微暖的下落虽然虽然缓冲了一些,但依旧很快,只听到“噗通”一声,微暖被阿栎紧紧抱着掉进了水中,最后的时候,阿栎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是将两人转换了位置,他在下,微暖在上。
调入水中的那一刹那,两人都失去了意识。
不知多了多久,微暖率先睁开眼睛,整个胸腔肺部都觉得火烧火燎,身上也是剧痛,伤得这么重吗?
还好,她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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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药,解药呢?马上就找解药,可是手一动就剧痛万分,她不知道自己哪些地方受伤了,但是好像连动一下就困难。
这里是哪里?
微暖看了一下周围,完全是陌生的环境,好像是一个农舍。
阿栎呢?侧头看了一下,发现另外一张床上有一个人躺着,但是她不清楚是不是阿栎,看不清楚脸,她现在连坐都坐不起来别说是下床了。
“诶,你别动,你的伤很重,千万别乱动。”走进来一个大婶,看到微暖在挣扎赶紧过来将微暖按住,“好好躺着,这小命可是好不容易才捡回来的,可别再丢了。”
“大婶,这是哪里?”从万丈悬崖上摔下来也有生还的机会吗?
脑子里闪过最后的一幕,她记得在最后关头,阿栎成了她的垫背,要是她都伤得这么重,那么阿栎岂不是会伤得更重?
“我朋友呢?和我一起摔下悬崖的朋友呢?他在哪里?”微暖没等大婶回答又问了一个问题。
“在那呢,他比你伤得重,还没醒呢,我们救你们上来的时候,他一直抱着你,都不肯松手,我们费了好大得劲才将你们俩分开,要不然都不好治疗,这里是陈家村,我们洗衣服的时候发现了你们,你们该不会是殉情的一对儿吧?”
大婶觉得自己的猜测还是很靠谱的,如果不是殉情的话,怎么会抱得那么紧。
“啊?不是的,大婶,不是,我们是被坏人追杀才会如此。”
听到被人追杀大婶明显是被吓到了,不过想到他们这里只是一个淳朴的乡村应该不会有事。
“我朋友什么时候会醒?”
“这个就不晓得了,大夫说能活下来都是奇迹了,只能看他自己了。”大婶当时也是出于好心收留了微暖和阿栎,现在想想有点害怕,怕惹上麻烦。
微暖担心地看向另一张床上的玉止栎,心情沉重,阿栎,你绝对不能有事,我们是一起出来的,要一起回去。
倪风已经这样了,我连他的尸首都保护不了,难道你也要离我而去吗?
“大婶,你有看到我身上的一个瓷瓶那?白色的小瓷瓶,大概是这么大小的。”微暖比划了尺寸,大婶一开始一头雾水,想了好一会才想起来,马上走到一边从篮子里拿出一个瓷瓶,“可是这个?”
“对,就是这个,拿来给我看看。”没有摔碎吗?
微暖接过瓷瓶,没动一下,就觉得全身都扯着痛,但还是得动,她要确保瓷瓶没有问题,否则寒就无法得救了。
瓷瓶上有裂缝,但是还好只是有裂缝没有摔碎,里面的药丸也还在,太好了,解药还在,现在只要将解药交到皇宫去给寒服下就好了,可是她现在这个样子该怎么办?
让这里的人送去吗?她又着实不能放心,这是好不容易才得到的解药,要是路上有什么闪失可怎么办?
“姑娘,先喝药。”大婶将一碗药递给微暖,微暖大口灌下继续想这个问题。
有了解药却无法交给寒,越想越心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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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微暖和阿栎商量过的结果,是他们目前唯一的办法,怎么样都必须赌一把了。
让这几个人将解药带回去,无论如何都要将解药交到风楚睿的手中让风轻寒服下,只有风轻寒的毒解了,这一切的事情才会有转机。
看着他们离开,微暖心中依旧很担心,她担心两个问题。
这些人是风楚睿的人吗?
他们会成功将解药送到皇宫吗?
没有人告诉她答案,她只能等,只能赌一把。
微暖和阿栎便在这个小小的村子里开始养伤,大婶见他们一直没有惹来麻烦松了一口气,而且还得到了很多好处,微暖给了大婶很多银子,算是报答,大婶看到这么多的银子高兴得不得了,照顾他们两个更加的尽心。
阿栎已经可以下床了,就是走路还是不算快,微暖经常扶着他出去晒晒太阳,活动活动筋骨,两个人都是半斤八两,算是互相搀扶吧。
两个人在一棵大树下坐着。
微暖抬头透过树叶的缝隙看向外面。
“阿栎,你说以后我们就这样生活好不好?没有纷争,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每天都是开心的,没有鲜血,没有死亡。”
这样的生活多好,为何会有那么多人热衷于死亡杀戮呢?
“好。”真的是很好,以后你和轻寒便这样生活,如果可以的话,我会在天上看着你们。
微暖很喜欢陈家村的节奏,虽然村民之间偶尔会有吵闹,但是都是小吵小闹,整体的气氛还是很淳朴的。
“你看,那个姑娘看到了吗?阿栎,阿栎,看那,就是那个姑娘,她一直朝着我们这边偷看,肯定是喜欢你的。”以阿栎的长相,在这个村子里可是很受欢迎的,很多小姑娘都喜欢来看他,看到他还会脸红。
“怎么不说那几个男子都在看你呢。”阿栎笑着说。
微暖侧头看到他的笑容,觉得他的笑容很轻松,就好像是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了,这样的阿栎很少见,他很少会有这样的放松状态。
虽然以前的时候阿栎已经显得比较放松,就单独和他们待在一起的时候,阿栎是卸下防备的,但是都没有此刻来得自在,看来阿栎很喜欢这样的生活。
“我可是孩子的娘了,你还是单身呢。”微暖就和阿栎在闲聊。
“要是这几个姑娘知道了我的身世,估计就不喜欢我了。”阿栎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什么伤感的神情,反而好像是在开玩笑。
微暖一愣,随即说道:“不会的,总有那么一个人不会介意你的身世或者是其他,她只会在意你。”
“嗯。”阿栎淡淡应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他早已经等到那个人,只是那个人并不属于他,不过没关系,他本来也就无法许下什么未来,她会被轻寒照顾得很好,这就够了。
一旦安静下来,微暖便没有办法轻松起来,脑子里想着解药有没有被送到,想着倪风死的样子。
倪风,我没有将你好好安葬你会怪我吗?
我觉得我对你不够好,如果重来,我宁愿你不那么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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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药被送到皇宫的过程算是顺利,基本上没有遇到危险。
对君临来说,从万丈悬崖摔下去,生还的几率很小,就算生还了,解药也有可能没有了,两者都没事加起来的概率实在是太小太小了,所以他就没有放心思在这上面了,他还要去对付其他人。
风楚睿拿到解药得知微暖和阿栎还活着松了一口气,马上就将解药给风轻寒服下,风轻寒已经昏迷不醒了。
“皇伯伯,爹爹,爹爹何时醒来?”花花坐在风楚睿的腿上低声问,大眼睛红红的。
“很快就会醒了,花花不用担心。”
风楚睿很喜欢花花,花花长得像微暖多一些,特别是那机灵的样子,风楚睿感觉看着花花就好像是看到了微暖,脑海中就不自觉会浮现出很多的记忆。
“娘亲呢?我娘亲怎么还没回来?”爹爹要醒了,娘亲会不会出事了?
他还这么小,不能没有娘亲的。
“你娘亲也没事,别怕,皇伯伯会保护他们的。”
这一次真的是万幸,他知道微暖坠崖的时候整颗心都被掏空了,恨不得自己去找,但是想到微暖将风轻寒和花花交给他看着,他必须要保证他们的安全,否则要是他们出事了,他就真的无法跟微暖交代了。
一个时辰之后,风轻寒醒了过来。
“爹爹,爹爹。”花花立即扑上去。
风轻寒的眼睛恢复清明,下意识寻找微暖的身影,他能醒过来定然是因为拿到了解药,可是微暖的人呢?为何没有出现?
他相信只要微暖在,一定会在他的身边守着。
“微暖不在这里,你感觉怎么样?若是感觉不错就去找她。”风楚睿走进来就看到风轻寒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她在哪里?我没事了,我去找她!”
解药来了,她却不在,出事了吗?被君临抓了吗?
风楚睿将事情和风轻寒解释了一下,风轻寒立即就准备去找微暖,而花花自然是还要交给风楚睿。
“爹爹,不要丢下花花,不要。”花花再也忍不住哭了。
这段时间他很害怕,就怕娘亲回不来了,就怕爹爹醒不过来,现在爹爹要走,要是爹爹和娘亲都不回来了怎么办?
风轻寒见到花花这般也觉得眼眶湿润,可是他不可能带着花花去的,花花还这么小,又没有武功,去了只会更加危险。
“花花乖,爹爹去将娘亲带回来好不好?”风轻寒擦去花花脸上的泪水。
可是花花只是沉默不语地抓着风轻寒得衣衫。
“风隐,你要听话!”风轻寒沉下脸来,心中刺痛,可是没有办法,他不可能带着花花的,花花在这里更安全。
风楚睿见他们父子俩这般有些于心不忍,“九弟,你和花花好好说说,他会明白的,你这样会让他记恨你的。”
他拍拍风轻寒的肩膀走了出去,他没有想到有一天他居然会在这里帮着风轻寒处理家庭关系,这是他以前根本没有想过的事情。
“对不起,爹爹不是故意凶你的,只是爹爹真的不能带你去,要是你出事了怎么办?娘亲会很伤心的,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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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轻寒紧紧抱着孩子,他何尝愿意和花花分开,但是真的不能带花花去,到时候花花出事,他怎么和微暖交代,微暖太爱孩子,孩子出事的话,微暖绝对接受不了。
“爹爹知道你还小,很多事情你都不懂,但是爹爹还是要和你说,你是男孩子,是男子汉,男子汉就该承受这些,知不知道?你在这里乖乖等着,等爹爹将娘亲带回来,到时候我们回家,好不好?好不好?”
他极力忍着自己的泪水,要是他也哭的话,怕花花会更加伤心。
虽然花花一直都很乖,但是他也知道花花一旦任性起来就很难哄,平时都是微暖哄着,这一次得他来哄,他舍不得凶他,只能和他讲一些听不懂的道理,只希望他能明白一些。
“花花不去了,不去了,爹爹,出门,小,小心。”花花一边啜泣一边说话。
“嗯,爹爹会记住花花的叮嘱,一定会小心,花花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好好听皇伯伯的话。”
风轻寒在花花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就离开了,花花蹲在地上一直哭,哭了很久很久,哭累了便睡着了。
风楚睿见他这般很是心疼。
他觉得要是自己以后有孩子的话,也许都还比不上自己对花花的心思。
睡了一觉醒过来的花花下意识就找自己的爹娘了,但是似乎明白过来,他垂下头变得沉默,风楚睿发现花花似乎一下子长大了,只是这样的成长对一个孩子来说是不是太残忍了?要是这一次风轻寒没有将微暖带回来怎么办?
要是他们两个都出事了怎么办?
这个问题风楚睿都不敢继续想下去。
“皇伯伯,爹娘会回来的对不对?”花花抬头一脸认真地看着风楚睿。
“嗯,会回来的,只要花花乖乖的,他们肯定会回来的。”风楚睿也希望他们回来。
之前找到过微暖和阿栎的人将风轻寒带去,但是等到去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微暖和阿栎的踪影,询问之后才发现是前两日突然冲进来一群人将他们两个给带走了。
一下子什么头绪都没有,不知道是谁会将他们带走了,也不知道是带到哪里去了。
他们只能先从君临的身上入手,毕竟是君临的可能性更大。
只是这一次微暖和阿栎并不是被君临的人带走,而是被阿栎的生母,玉止荷的人给带走了。
两个人身上都还有伤,根本没有办法动武,来抓他们的人武功高强,和之前的杀手差不多,他们闯进来二话不说便将二人带走了,之后便被关在一间暗室内。
“阿栎,阿栎,你还好吗?”黑漆漆的看不清楚,微暖只能询问,她知道阿栎就在她的身边。
“嗯,我没事,你呢?”
“我也没事,抓我们的人是谁?”微暖并不清楚是谁,她想的也是君临。
不过阿栎很快就给了她答案,“是玉止荷,玉止国的公主,也是我的生母。”他的嗓音喑哑,语气低沉。
从他们闯进来的那一刻,阿栎便知道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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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栎看着玉止荷轻笑一声,“我没打算活下去。”
这话已经很明显了,他不可能跟玉止荷求饶,他可以不恨她,可以不叫她,可以去死,就是不可能求饶。
玉止荷竟是一脚踹向阿栎,将阿栎踹翻在地,完全是用了力气,阿栎虽然没有喊疼,但是脖子处的青筋已经很明显了。
微暖的眼泪就这样不自觉流了下来,好像看到了曾经受折磨的自己,那时的她也是不求饶,默默承受,为何要这么对待他们,他们到底做错了什么?
而就在这时,玉止荷的目光转向微暖,目光狠厉,微暖注意到她的目光,将眼泪逼回去冷冷地看向玉止荷,如果此时她没有受重伤,她一定会杀了玉止荷,一定会!
“这个人是谁?玉止栎,你不会是有喜欢的人了吧?呵,不知道她是不是知道你的身世,你就是个怪物,谁会喜欢一个怪物?谁会和怪物在一起?玉止栎,你还在痴心妄想吗?”
“你闭嘴!你才是怪物,你是胆小鬼,你这样的表现就是说明你走不出当年的事情,你连面对的勇气都没有,你凭什么这么折磨阿栎,你凭什么?就因为你生了他吗?他没有恨你将他生下来受苦,你还这般对她,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这样的话?”
微暖气得大骂,剧烈地喘息,原本断裂还没长好的肋骨刺得很痛。
“那你又有什么资格说我?”玉止荷被微暖说中心事抬手就打微暖,微暖冷冷看着她,丝毫不畏惧,今天就算死在这里,有些话她还是得说。
以为生了他们就可以这样肆无忌惮地对待吗?
到底凭的是什么?
“你不准动她!”阿栎突然开口朗声道。
玉止荷愣住,看向阿栎,再看看微暖,突然就笑了,“呵,看来你很在乎这个女人,你说你是不是喜欢她?玉止栎,你求我,你求我,我就不动她。”
“阿栎不用求她,这种神经病,求她是没用的,只会让她更加的猖狂。”
微暖觉得求她一点用都没有,玉止荷已经病态了,求饶只会让她更加的疯癫。
“不求我是吗?倒是挺硬气的,行啊。”玉止荷直接抓起微暖的头发,痛得微暖使劲咬着嘴唇,但就是一声不吭。
妈的,大不了就是变成秃子,要是风轻寒敢嫌弃她,她就和风轻寒拼了。
“你不要动她,我,求你!”阿栎看着玉止荷慢慢地说,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
“阿栎!”微暖不可置信地看着阿栎。
在她的眼里,阿栎是个很骄傲很骄傲的人,也许是和他的身世有关系,他的骄傲和别人的骄傲不同,因为他在乎的东西太少太少,所以能让他低头的东西也太少太少。
而现在她已经成为了阿栎低头的理由吗?
好难过,她不希望阿栎变成这样,她觉得玉止荷不会将她怎么样,根本不必要去求。
玉止荷走到阿栎的身边动手将阿栎的衣服直接脱掉,露出精干的上半身,上面全是伤痕,看得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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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看到伤痕之外,还有一条细细的黑线,这是什么?
这条黑线已经从锁骨蔓延出去了,差不多已经快要爬到脖子处,难道这是阿栎中毒的症状吗?
什么样的毒连梦廖都没有办法?
“再往上走一点,你就死了,玉止栎,你真不求我救你吗?为了别人你可以求我,你自己却不求我。”玉止荷的手重重按在那条黑线上,面部狰狞。
阿栎看向玉止荷,“我求你,你就会救我吗?你不是一直希望我死吗?我死了你也许就会开心了。”
对他而言,死去或者活着意义都不大。
若是让他选择的话,他还是宁愿死去,死去就不用背负这么多了,他应该有一个全新的生命,全新的生活,而不是继续肮脏下去。
“你知道我最恨你什么吗?”玉止荷看着玉止栎,“我最恨你这副样子,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不在乎自己的身世,不在乎自己的性命!”
这样的玉止栎会让她觉得她真的是个胆小懦弱的人,她会有今天这样的结局,不是因为别人而是因为自己。
她不愿意承认这一点,她觉得她所有的不幸都是因为别人,而不是她自己。
“把我的鞭子取来。”马上就有人给玉止荷递上了鞭子,“将他绑起来,就和以前一样。”
后面半句话狠狠戳中了微暖的心。
就和以前一样。
以前的阿栎受了那么多的苦,当时他还那么小,就要被这么绑着被玉止荷用鞭子抽吗?一鞭又一鞭地抽打在阿栎的身上,阿栎脸色平静,一声不吭,他竟是还冲微暖笑了笑,微暖只觉得心痛。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玉止荷你这样对待他,以后你会后悔的,你会后悔的,不要再这样下去了,你是爱他的,为什么你就不能放过自己放过他呢?你们是这世上最最亲密的两个人,他身上流着你的血,你有什么理由不爱他,有什么理由折磨他?”
微暖大吼,她想过去帮阿栎,但是她根本连站都站不起来,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她知道不只是因为重伤,还有就是玉止荷对他们下药了,肯定是对他们下药了,弄得他们此时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她不想眼睁睁看着阿栎被打死。
“你别瞪我,你就是在自欺欺人,你想说你一点都不爱他,你就是恨他,恨他毁了你的一切,到底是他害得你,还是你自己走不出来?你想想如果你自己走出来了,你又会是怎么样的生活?他是你唯一的儿子,你不想听他叫你一声娘亲?不想他承欢膝下吗?玉止荷,毁了你的不是别人,就是你自己!”
其实微暖都不太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知道和玉止荷说话的话,玉止荷就不会打阿栎,将玉止荷弄得混乱就好了,能拖一点时间是一点,也许很快风轻寒就会来救他们了。
阿栎看着微暖轻轻笑开,他自然知道微暖的用意是什么。
只是他觉得真的不必了,她觉得打得开心那就打吧,反正他没多久可以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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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担心的是微暖对玉止荷说这样的话,玉止荷会迁怒于她,玉止荷现在是疯狂的,下手根本没轻重,他不希望玉止荷伤了微暖。
微暖见玉止荷的神情一直在变化,觉得有点机会,她继续说道。
“你想想,如果当初你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生活,将阿栎抚养长大,他会是个乖巧懂事的孩子,你们可以幸福安宁地生活在一起。”
玉止荷的神情完全陷入了幻想当中。
她试着按照微暖说的去想,如果当初她没有嫁给沈枫,而是找了一个没有人认识她的地方生活,阿栎在她的身边长大,阿栎的确是个乖巧懂事的孩子,长得也像她,没有人会知道他们的过去,他们可以生活得宁静自得。
只是……
突然,玉止荷凶狠地看向微暖,猛的冲到微暖的面前,什么话都没说,就朝着微暖狠狠抽了一鞭,痛得微暖呲牙咧嘴的。
妈的,被鞭子抽中居然这么痛,阿栎竟然可以面不改色还笑,这忍痛能力和当年的她有的一拼。
看到微暖被打,阿栎再次不冷静了,“你有什么就冲我来,冲不相干的人发什么火,玉止荷,是我欠你的,我还!”
但是玉止荷仿佛没有听到一般,死死地盯着微暖看,直接伸出手去掐住微暖的脖子,微暖一下子就觉得呼吸困难。
“你知道什么?你说得倒是轻松,你以为他会让我带着孩子走吗?你觉得可能吗?是他,就是他毁了这一切,还有他,他们都是罪魁祸首,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绝对不会!”
“放开她,玉止荷,你放开她!”阿栎不断挣扎,可是他的伤本来就比她重,又被玉止荷打了好久,根本没有办法挣开绑着的绳子。
玉止荷放开宇文昔冲到阿栎的面前,突然就将匕首刺入了阿栎的身体,吓得微暖瞪大眼睛,“阿栎,阿栎!”
“你们都去死,都去死!”玉止荷疯狂地又在阿栎的身上刺了一刀,然后将匕首重重一扔就离开了。
一下子这个房间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微暖极力想要站起来,但是双腿发软,很难站起来,试了几次都摔倒了。
“你别动了,我没事,她刺中的都不是要害。”阿栎低声说。
“就算不是要害也是肉啊,按照这流血的速度,你会死的。”微暖再试了一遍终于站了起来,艰难地蹦到了阿栎的身边,“我帮你将绳子解开。”微暖弯下腰用牙齿给阿栎解绳子,用牙齿解绳子实在是不容易,微暖好几次都要反胃了,硬是强忍着。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终于将阿栎的绳子解开了,阿栎差点就超前扑倒,幸好有准备只是踉跄了一下。
他立即将微暖的绳子解开,两个人都异常虚弱,光是解绳子这个过程就令他们精疲力尽。
微暖给阿栎简单包扎了一下,看到血止住了才稍微放心一些,但这也不是办法,必须得上药,要不然这伤口不会好。
“不用费神了,我本来也没多久可以活了。”阿栎摇摇头,让微暖别忙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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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被玉止荷关了整整七天。
这七天的时间里,阿栎和微暖都没少被玉止荷折磨,玉止荷的手段越来越变本加厉,阿栎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的肉,微暖很怕一转头他便没了气息。
她痛恨自己的没用,为什么反抗不了,为什么帮不了,她痛恨玉止荷的疯狂。
难道阿栎真的会被玉止荷折磨死吗?
“你不要再折磨他了,他快死了,你真的希望他死吗?他死了,你就真的没有寄托了,你是要开始折磨自己吗?”
微暖有气无力地说,她身上也都是伤,只是和阿栎比起来,她觉得这并不算什么了。
“我的事不用你管,你先管好自己的事情吧!”玉止荷完全没有丝毫的悔悟,在她的概念里,玉止栎怎么会死呢?
玉止栎永远不会死的,他会永远受她的折磨。
然而,就在此时,突然一道声音出现,这声音是微暖熟悉的,她猛的转头看向门口。
“你们三个就不要互相折磨了,今天,就都死在这里吧。”君临出现在门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三人。
玉止荷也转身看向君临,君临手中的剑直接刺向最近的玉止荷。
“噗嗤”一声,长剑入肉的声音。
只是,这一剑,却不是刺入玉止荷的体内,却是刺入了阿栎的身体里,他挡在了玉止荷的面前。
“阿栎!阿栎!”微暖挣扎着起身跌跌撞撞扑了过去,“阿栎!你撑住,你撑住!”
玉止荷面无表情地看着浑身是血的阿栎。
她已经被震惊得不知道说什么,不知道该怎么表现,不知道该有什么样的表情,她以为刚才自己必死无疑,那一瞬间她不害怕,只是没有想到玉止栎会扑过去挡在她的面前,他扑过来的那一刹那,她竟是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恐慌。
为什么会这样?
她不是巴不得他死吗?为什么会害怕?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情绪?为什么会希望死的人是自己而不是他?
阿栎奄奄一息,他看着这个生他,却百般折磨他的人笑了。
“你可以不将我当做儿子,而我,却做不到不将你当做母亲,我死了,你要开心。”他的目光转向微暖,笑容加深,“偷儿,永别。”
希望我的话没有对你造成太大的影响,若是有影响那便影响吧,我从未这样任性过,就这样任性一次吧。
偷儿,永别。
请记得有一个曾想将你据为己有的人,只是他没有这样的福气。
君临看着死掉的玉止栎大笑出声,“哈,又死了一个,温微暖,你说,你是不是扫把星,怎么你身边的人都死了?”
“我倒真的希望我是扫把星,第一个要死的人就是你!”微暖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地刺入到了手掌中。
“是吗?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你呢,你能杀我吗?温微暖,我没想到,那么高的悬崖摔下去都没死,你可真是够命大的。”
君临再次出手,长剑朝着微暖刺去,微暖身上实在是一点力气都没有,这七天受的折磨和之前的伤加在一起,她觉得自己已经离死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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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这一次你还能不能这么命大呢!”
没有人会来救她,她自己也很清楚,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玉止荷会扑过来救她,替她挡了一剑。
玉止荷死死地抓着微暖的手臂,强撑着最后一口气。
“你说得对,我错了,但来不及了,我下去陪他,你是他在意的人,我这样,也也算是算是弥补了,他。”说完最后一个字,玉止荷抓着她手臂的手滑落下去。
微暖还来不及看玉止荷一眼,来不及看阿栎一眼,君临的长剑已经刺入了她的心脏。
就像上辈子临死的那一次一样,她感受到了生命的流逝,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一点点冷下去,感觉自己的意识在涣散。
只是在她闭上眼睛的那一刹那,她好像看到了心心念念的人。
可是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多看一眼,连他的呼唤和嘶吼都已经听不到了。
想不到这一世的性命也不长,她注定就要在这个年纪死去吗?寒,对不起,我没有遵守住承诺,我没有办法和你一起迎接未来了。
对不起。
你还有花花,你不可以跟着我来,不可以,你要照顾花花,照顾好他,我争取在天上看着你们,好不好?
之后发生了什么事微暖不知道,她一点意识都没有。
“寒,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她能醒过来的机会很小很小。”梦廖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微暖,微暖已经昏睡整整一个月。
这一个月的时间,她就像是睡着了一样,有呼吸,脸色红润,并不像是一个快死的人,但就是没有苏醒。
“她这样算是什么状态?”风轻寒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心脏被刺穿了,她没有死,却是一直这样昏迷,昏迷的状态也很奇怪,让他不能理解,他心中不安,很不安,却是不知道在不安什么,难道她就此沉睡下去吗?
他可以唤醒她吗?
“娘亲,娘亲,你快醒过来啊,花花在这里,你不是最喜欢花花的吗?你醒过来啊。”花花握着微暖的手,一边哭一边说。
这样的话他已经说了很多遍了,越说越顺溜,可是微暖还是没有醒过来,一天天的等待都成了痛苦。
不过对他们来说,昏迷不醒总比死了好,昏迷着至少还是有希望的。
期间风楚睿多次来看微暖,有时候在这边一坐就是好几个时辰,想着也许微暖突然就苏醒了,但是没有,一次都没有,微暖继续沉睡。
“九弟。”风楚睿的手压在风轻寒的肩膀上,他不知道要说什么,什么安慰的话都是多余,只有微暖醒过来对风轻寒来说才是最好的。
“没关系,我会等,等她醒过来,一个月不行,就两个月,还不行就一年,两年,她总会醒过来的。”
风轻寒笑着对风楚睿说。
有盼头总是好的,大不了一个年头一个念头等下去,只是若是微暖一直不会变老,他却越来越老,这可如何是好?
昏睡了一个半月的微暖突然动了动手指,守在她床边的花花立即叫了起来,“爹爹,爹爹,娘亲的手指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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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轻寒立即扑过去果然看到微暖的眼皮动了,他立即让花花去叫梦廖过来,梦廖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微暖已经睁开了眼睛。
“阿猪,你终于醒了,终于醒了,你不知道你已经睡了一个半月了。”梦廖显得很激动,他们真的已经快要放弃了,想不到微暖就在这个时候醒过来了。
微暖还没说什么就被风轻寒一把抱住,“非儿,非儿!”他有很多话想说,只是最后他只有叫她的名字,想一遍遍叫她的名字。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风轻寒想到她才醒过来应该会有哪里不舒服,一个半月都等过来了,没必要急在一时。
只是微暖看着他们却是露出了怯懦的神情。
“你们,你们是谁?”她缩在角落里整个人显得很害怕。
这一个问题令风轻寒他们傻眼,互相看了一眼都将目光投在微暖的身上,“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不对啊,又没有伤到头部怎么会不记得事情呢?”梦廖自言自语,觉得太不对劲了。
“我哥哥呢?我哥哥呢?”微暖的眼睛四处看着,想要寻找温瑜的身影,却是没有看到,她就更加慌乱了。
风轻寒面色凝重,以微暖现在的反应来看就是不记得他们了,却记得哥哥?这是什么意思?
“娘亲,你不记得花花了吗?娘亲?”花花伸手去抓微暖的手,微暖却是快速抽回自己的手。
她的脸上依旧显得很惊恐。
“我不认识你们。”微暖摇摇头。
“那你知道你自己是谁吗?”
“我,我是温微暖,温家的三小姐。”
他们觉得更加奇怪了,这失忆失掉一半是什么意思?不过他们还是派人去叫了温瑜过来,温瑜看到自己的妹妹醒了自然是高兴的,这段时间他也经常过来,微暖看到他便扑到了他的怀里,“哥哥,哥哥。”
温瑜觉得此时的微暖有些奇怪,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看到微暖脸上流露出这样的神情。
“暖暖,怎么了?别害怕,哥哥在这里,你告诉哥哥怎么了?”温瑜轻拍着微暖的后背哄着。
“哥哥,这里是哪里,我我不认识他们,他们都是什么人?”微暖怯生生地看着风轻寒和梦廖他们。
“你不认识他们了?他是九王爷你的夫君啊,他是你的孩子,花花,这是你的朋友,梦廖,还有白悠,你都不认识了?”
温瑜越发纳闷,怎么会不认识呢?
“不,不记得了,一点都不记得了,哥哥,头好痛,好痛。”微暖抱着自己的头神情痛苦。
风轻寒见她这般直接将温瑜推开抱住微暖,“没事了没事了,头痛就不要想了,先好好休息,想不起来也没关系,我们重新认识就好了。”
微暖怔怔地看着风轻寒。
“头还痛吗?你才刚刚醒,需要好好休息,先休息吧,说不定睡一觉你就什么都想起来了。”风轻寒轻轻抚摸微暖的脸颊,将她的乱发拨到一边。
只要她醒过来就好,其他什么事都没关系,不认识就重新认识,不记得就重新创造回忆,都不是大事,只要她醒过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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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难受。
灵魂好似在撕裂。
心脏中剑应该活不了吧,这就是死的时候的感觉吗?不是说死了灵魂会脱离身体吗?现在这般难受是灵魂在脱离身体吗?
的确好像是在被什么挤压,排斥。
这样的过程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她突然觉得身体一轻,就好像是一根羽毛,一片白云一样。
怎么回事?
眼前开始有东西了,她本来什么都看不到的。
蓝天?白天?眼前看到的竟然和活着的时候看到的一样,夜非傻眼,她这是在天堂呢还是在地狱呢?
若是地狱就是这样的话,那不是没有说得那么不好?貌似和人间没什么差别。
夜非看了看自己,抬手在自己的身上穿来穿去,嘴角抽了两下,这灵魂还是有点好玩的嘛,她是不是要赶着去投胎了?怎么见不到牛头马面,黑白无常?
就这样死了吗?好想回去看看寒和花花,也不知道他们如何了,知道她死了一定会很难过很难过,寒可千万不能做傻事,还有花花要照顾。
她飘啊飘啊,也不知道自己飘到了哪里,就想着去九王府看看吧,渐渐的,周围的景致变得熟悉了,她认得这些。
忍不住加速了,她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加速,反正想着加速,就自然而然加速了,终于,飘荡在九王府的大门前,微暖有些不敢飘进去,她怕看到的是风轻寒痛不欲生的脸,她能看到他们,他们应该看不到她吧。
犹豫了一下她还是进去了,原以为会是一片肃穆和凄凉,却丝毫没有这样的感觉,只觉得阳光暖暖,草木翠绿,是天气的缘故吗?暖暖的阳光冲淡了悲伤。
找了一下没有找到风轻寒和花花的身影,她就在九王府内随意飘荡。
不知不觉就来到了放置秋千的空地,才靠近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小心点,太危险了,低一点,花花,不要闹。”
这不是她的声音吗?
等她看到眼前这一幕的时候彻底惊住了。
风轻寒和微暖站在一起,他脸上是她熟悉的笑容,而微暖的注意力都在秋千上的小孩,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这是为何?她不是死了吗?那么站在那里的那个人是谁?
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那她要怎么办?夜非紧紧盯着风轻寒,多期盼风轻寒可以看她一眼,可是她知道他看不到她的,她的手从他的身上穿了过去,从花花的身体穿了过去。
站在他身旁的人不是她,却又是她。
那么她又是谁?
寒,我在这里,我才是你的非儿,她不是,寒,我在这里,你看看我,看看我,她不是,不是,我才是。
她用力地嘶喊着,可是他们都听不到,依旧在看着秋千上的花花。
“娘亲,你看,我是不是很厉害?哈哈,都不会摔下去呢。”花花献宝似地对微暖说,微暖走过去拿出手帕给花花擦去额头上的汗珠。
“玩累了吧,我们回去吧。”微暖抱着风轻寒。
而风轻寒却是突然转过头看向空中,他蹙着眉,看了一会便收回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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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非见他们走了立即跟上去。
刚才寒是感觉到了她吗?他回过头来的时候正好对上她的目光,她以为他可以看到她,她冲过去想要拥抱他,却是直接从他的身体里穿了过去,什么都触碰不到。
她想抱他,想要告诉他,那个人不是,不是,她才是啊。
可是无数次的尝试都只是虚无,她碰不到他,她只是一缕魂魄,没有实体根本碰不到,难道她要眼睁睁看着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吗?
那个人是谁?
入夜,因着微暖的身体虚弱,风轻寒早早的就陪着微暖睡觉,只是在微暖睡着之后,风轻寒却是掀开被子起身走了出去。
夜色茫茫,他的脸上是说不出的寂寥。
夜非就在一边看着他,他站了多久,她就陪着站了多久,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为何他看上去这么的悲伤,是在想阿栎吗?
阿栎的死相信他很难过,阿栎的灵魂呢?也会跟她一样在飘荡吗?
那个时候,看到阿栎死,她觉得很心痛很心痛,而此时,同样身为死人,她却是没多大的感觉了,死对阿栎来说,是解脱,他的母亲和他差不多时间死,灵魂或许可以见面,应该会冰释前嫌了吧。
在夜非发呆的时候,风轻寒却突然转头看向她,她吓了一跳,他能看到她吗?真的能看到她吗?
但是她只是看到风轻寒皱着眉头,却没什么表示,而且很快便收回了目光回到了屋内,夜非跟了过去就看到他躺了下来。
看着床上躺着的两个人,都是非常熟悉的两张脸,只是没有她的灵魂。
这几天她一直就在九王府内,总算是知道了一些事情,原来微暖醒过来之后就失忆了,不记得他们这些人,只记得温瑜,这些天也是一点起色也没有。
虽然都觉得性格变化有些大,但不会认为已经是换了一个灵魂,而夜非却是有了一个想法,如此说来的话,是真正的温微暖的灵魂回到了身体里,而她的灵魂则是离开了,那个人是微暖没错,但不是夜非。
她是夜非不是微暖。
这些想法弄得她脑子很乱,已经当了温微暖这么多年,突然要否认这件事,很不习惯。
有些被她遗忘的记忆终于回来了,曾经有个大师说过她命中有一大劫,而现在便是那大劫吧,她死了,原主回来了,那么以后她都是一缕魂魄吗?还是说她很快就会去投胎,再也见不到寒和孩子了,再也见不到其他人了。
她一个人缩在角落里想着这些事。
其实对于寒来说,原主回来也算是好事,尽管人已经不同了,但是至少给他一个希望,不会让他那么痛苦,失忆也挺好的,以前的那些记忆就都不要了吧,你们再重新创造回忆。
只是,寒,你能分辨出那个人不是我吗?纵使是一样的皮相,可是不一样的灵魂,你能够分辨得出吗?
我希望你能分辨出来,又不希望你分辨出来。
如果我只是一个死人,那么让她陪着你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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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非不知道自己在九王府逗留了多久,没有黑白无常来抓她,她就好像是被这个世界遗弃了,她能看到所有人,却是没有人看到她,没有人和她说话,一缕魂魄孤寂地飘荡着。
这样的孤寂极难承受,特别是在看到自己在乎的人,他们笑着,谈论着,没有人注意到她,看到她。
是不是长此以往,她会忘记他们,会忘了自己。
会不会宁愿选择魂飞魄散也不愿意没有止境地飘荡着。
她以为自己真的可以忍受看着风轻寒对温微暖好,但是每次看到这样的画面都觉得心痛,原来死了也是会心痛的,也是会难过得窒息。
寒,我不想待在这里了,我想走了,我不想看到你们一家三口恩爱的样子,据说鬼也是会变坏的,会变成厉鬼,我不想因为我****夜夜的嫉妒变成厉鬼。
也许我看不到就会好受很多。
夜非转身,她垂着头,已经决心要离开了,如果无法成为人陪伴在他的身边,还是不要这么看着了,这段时间,风轻寒无数次和她对视,但她知道他其实是看不到她的,也许只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吧,怎么会以为她在这里看着呢?
难道她希望他知道实情,然后从此以后就守着一个鬼一缕魂魄过日子?
“偷儿。”
突然出现的声音令夜非猛然抬头,她诧异地看着眼前出现的人,这……怎么回事?阿栎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是啊,我们一样,都是魂魄。”阿栎指指自己。
因为同是魂魄,所以可以看见,听见。
“为何你也是魂魄?”微暖觉得自己这个还是可以解释得通的,毕竟她是穿越过来的,可能魂魄不属于自己,所以才会飘荡无所依。
阿栎摇摇头,“兴许是知道我还有心愿没有完成。”
“什么心愿?”
“看着你好好的,看着你幸福。”他没有想到夜非也会死,也会成为一缕魂魄,这样一来,她和轻寒要怎么相守,难道真的让轻寒和别的女子相守一生吗?
这对他们两个来说都是不公平的。
夜非走到阿栎的面前,伸出手去,想试试看可不可以碰到阿栎,她竟是可以抓住阿栎的手臂,这么多天,第一次可以接触到东西,她无法形容此时的心情。
“阿栎,我可以摸得到你,我可以抓住你,这些天来,我什么都抓不住,我想碰他,可是我的手穿过了他的身体,我说话他听不见,我哭他看不见。”夜非说着说着声音便低了下去,喉头哽咽。
明明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
“没事的,他会知道的,那个人不是你,他迟早会发现的。”阿栎将夜非搂入怀中。
同是两缕魂魄,只能互相安慰和鼓励。
“可是他发现了又能如何,我死了,他看不到我,找不到我。”夜非觉得这世上最残忍的事情便是他活着,而她死了。
“我相信他宁愿知道你死了,也不愿意守着另外一个女人度过余生,我想如果是你,也会这样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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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栎很清楚他和偷儿之间是不可能的,偷儿只是当时的偷儿罢了,她终究不可能一辈子是偷儿。
而且他们两个有着一样的经历,这样的经历就注定他们只能成为好朋友,却是不能成为相守一生的那个人。
风轻寒很适合她,可以给她足够的安全感,像他们这样的人其实是很没有安全感的。
“阿栎。”夜非唤了他一声。
他总是这样的安静,不给任何人添麻烦,有什么问题都自己扛,若不是发生那样的事,或许他不会将喜欢她的事告诉她,她由衷地希望下一辈子阿栎可以过得好,过得幸福,不要再遭受这样得折磨。
“这些日子我先陪着你,要不然一个人着实是太孤单了一些。”不想再继续说这个话题,他能将自己心中的话说出来已经是很好了。
“你母亲呢?”
只看到阿栎却没有看到玉止荷,夜非有些奇怪。
阿栎摇摇头,“我未曾遇到她,她,也死了吗?”他死了之后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连夜非死了都不知道,怎么会知道玉止荷也死了,他的灵魂飘荡回玉止国,没有找到玉止荷,他以为玉止荷只是想通了所以选择一个人生活。
“她是为了我死掉的,阿栎,对不起,当时君临要杀我,是她替我挡了一剑。”三个人纷纷死在君临的剑下,而君临最终也死了,结局没有比他们好多少。
“嗯,死对她和对我来说,都是一种解脱,她的下一辈应该会很好,应该很疼爱孩子。”他死的时候,有看到玉止荷悔恨的眼神,那就够了。
在她的心中她是爱着他的,只是有太多的东西在阻挡着他们。
微暖笑笑没有再说话,她看着坐在阳光下的微暖,突然觉得很讽刺,她辛辛苦苦才换来的平静,最后却被别人给享受了。
想想都觉得很苦逼。
“我们两个好好作伴,看看谁先会被牛头马面带走。”夜非开着玩笑。
“嗯。”阿栎点点头。
两个人总比一个人来得有趣的多,可以说说话,就算只是站着不说话也不觉得孤单,不会像之前一样的感觉,觉得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一个,孤单无法排遣。
有时候他们不会待在九王府,夜非觉得看不下去的时候就会拉着阿栎随便走动,现在的他们哪里都可以去,她和阿栎去了皇宫,想看看风楚睿是个什么样的生活状态。
风楚睿的后宫女子不少,大多都是美貌的女子,不过这些女子里面可没几个长得比风楚睿要好看的,就风楚睿这个长相,估计得让不少女子自惭形愧。
“阿栎,你说他会最宠爱哪一个女子?”夜非八卦地问。
“那一个。”阿栎沉吟了一下开口。
“嗯?哪一个?”
“姓穆的那一个。”
“是吗?为何?”夜非表示不理解,那女子好似没什么特别的。
阿栎高深莫测地摇摇头,“等着看吧。”
果然,那一晚,风楚睿去了穆妃那里,但是他什么都不做,只是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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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穆妃坐在一侧看着风楚睿,脸颊上浮现娇羞的红晕。
“嗯。”风楚睿轻应一声。
夜非看着风楚睿的样子觉得不太对劲,这样子根本不像是在看穆妃,好像是透过穆妃在看什么。
她仔细看了一下穆妃的脸,突然明白什么了,一时间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心情,当即便转身离开了寝宫。
阿栎见她这般就知道她明白了。
“他也算是对你痴心一片。”
“我不知道原来我这么受欢迎。”夜非自嘲地苦笑。
她真的没想过她会令他们倾心,对她来说,她只需要和寒在一起就好了,其他人,都有自己美好的幸福便够了,他们对她的喜欢,让她觉得很愧疚。
“我们喜欢你是我们的事,你不需要有负担的,我们明明可以有别的选择,却依然选择喜欢你,是我们自己的问题。”
他不希望她因此而内疚,但是有些情绪总是在所难免。
“不过我现在都死了,愧疚也没用,我们去别的地方转转吧,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结束。”
有时候想着还是早点结束的好,这么一天天地下去,其实也挺没意思的。
夜非和阿栎玩了不少地方最终还是回到了九王府,她还是放不下对风轻寒的思念,她站在他的面前,抬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明知道他感受不到,但还是一遍遍细致地抚摸着。
这是她深爱的男人,如今却是看得见,摸不着。
然而,风轻寒的脸色突然变了,他看着空气开口,“是你吗?非儿,是你吗?”
夜非震住,不可思议地看着风轻寒,她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已经分辨出来了吗?微暖不是夜非,微暖只是微暖。
她看着他的眼睛,他也看着她。
“非儿,我知道是你,是你对不对?”风轻寒抬手想要抓住什么,却只是穿过夜非的身体。
阿栎和夜非都震惊了,没想到风轻寒可以感受到她的存在。
夜非无助地看向阿栎,不知道该怎么办?寒可以感受到她,她却是无法告诉他,这可怎么办?怎么办?
她着急,手一遍遍穿过他的身体,就是没有办法触碰到他。
难道她要重新去寻找一个身体吗?
“王爷,你在做什么?”微暖的声音出现令夜非怔住,她看着微暖走向风轻寒一脸的迷惑。
“没事。”风轻寒的语气有些冷淡。
这些时间的相处,他已经越来越发现枕边的人不是他的非儿,他的非儿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喊他王爷,而这个女人总是会在不经意间寒他王爷,无论是胆量还是智慧,都无法和非儿比较。
一个人可以失忆,但是存在骨子里的东西却不会改变,那是和灵魂息息相关的,他不得不去想一个的大胆的可能,那就是这个人身体里的灵魂已经不是非儿了,非儿说过,她的灵魂是在温微暖十岁的时候进入,而苏醒之后的温微暖表现得就像是十岁前,这一点,他和温瑜求证过,温瑜也觉得这样的微暖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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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温瑜来说,他也和风轻寒一样习惯了夜非的性格,突然又变回原来温微暖的性格,他们难免会不习惯。
只是别人哪里会想到是互换了灵魂呢。
也就是风轻寒才会有这样的想法,毕竟当初的夜非和他说过这件事,既然灵魂可以进入那么就可以离开,非儿的灵魂只是离开罢了。
他总是能感觉到有人在看着他,但是看过去又什么都看不到,看着他的目光令他心口发涩,他越来越觉得那是非儿的目光,她只有一缕魂魄,以至于他看不到,摸不到。
“寒,我们去……”微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风轻寒打断了,“不要叫我寒。”
突然冷厉的语气令微暖怔住,她怔怔地看着风轻寒,自从她醒过来之后,风轻寒从未用这样的语气和她说过话。
今天这是怎么了?刚才看他伸手好像是在抓什么。
夜非听到风轻寒的语气也是惊住。
“你先去吃吧。”风轻寒走开几步,没有打算去吃饭,他还能感受到夜非,感受到夜非在身边,不想微暖打扰。
就算是一模一样的身体,可是灵魂不是了就不是了,对于别的女子,他完全不需要温柔。
微暖有些委屈,不过她的性子决定了她不可能说什么,只能柔顺地离开。
风轻寒看了一眼微暖的背影苦笑着摇头。
不是,这绝对不是,若是非儿,他用这样的语气说话,她只会用更加冷厉的语气来回他,哪里会这般温顺。
绝对不是非儿。
他再次看向夜非,夜非也看着他,明明看不到她,却是能准确知道她的眼睛在哪里,她的寒果然没有令她失望。
“非儿,你看得到我对不对?我却看不到你,我会想办法的,一定会我重新看到你,你等我好不好?我想办法。”风轻寒一脸坚定,那决绝的模样好似就算要逆天而行也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
寒,我等你,我一定等你,无论多久我都等你。
看着风轻寒离开,夜非潸然泪下。
她转身握住阿栎的手,“阿栎,他看得到我,他能感受我,他真的能分辨得出来,阿栎,我好高兴,真的好高兴。”此时的她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情绪很亢奋,这么久,终于看到了希望。
难怪前段时间总觉得风轻寒和微暖的相处很奇怪,好像中间隔着什么,她在想要是她不是离魂,而是真正的失忆,那么是不是就要和寒这般相处了?
如今看来,是她想多了,微暖的很多行为和性格和她都不太不一样了,寒肯定能分辨得出来。
只是,会有什么样的办法呢?什么样的办法才可以让他们重新在一起?而不是中间隔着生与死的距离。
“高兴就别哭了,轻寒说去想办法了,就一定会有办法的,而且我觉得既然老天让你的魂魄飘荡,就是为了让你们重新在一起。”
阿栎觉得一定是这样的,要不然可以直接让她投胎转世。
“那你呢?阿栎,你呢?”我还有希望,可是你,好像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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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说,本来微暖不是微暖是夜非,而现在微暖不是夜非是微暖?”白悠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但是好像意思就是这个意思。
梦廖却是没有明白,看向白悠不解道:“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完全听不懂。”
“白悠,你说对了,就是这个意思,现在的温微暖不是夜非,只是那个痴傻的温微暖,也许她现在不痴傻了,但绝对不是非儿,两个人的性格差异太大了,你们没觉得吗?”再怎么失忆,也不会这般。
两个人对视一眼,虽然还是很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我是真的觉得阿猪的性格变了很多,以前的她哪里会对我这么好这么温柔,就算当初我们不熟的时候她也不是这样的,我一直就纳闷怎么性格差了这么多,现在你这么说好像解释得通,可是我还是觉得很不可思议,灵魂互换这种事已经超出了大夫的范畴吧?”
他没有涉及到这一方面的研究。
“是很不可思议,但是这绝对是事实,当初非儿亲口和我说她不是温微暖,她只是夜非,只是莫名其妙进入到了微暖的身体,然后就在微暖的身体里活了下来。”想了想他继续说道,“玉止诀你们知道吧,他也是这般。”
梦廖瞪大眼睛,“啥?玉止诀也是如此?那赶紧将玉止诀找来啊,他肯定要比我们知道得多。”
尽管不怎么相信,但是还是觉得有这么一点的可能性。
“嗯,我去给玉止诀写信。”风轻寒被梦廖点醒了,他怎么会没想到玉止诀呢,玉止诀说不定能知道什么。
白悠撑着下巴仔细回想了这段时间的相处,“大叔,我这些日子和暖暖相处觉得她真的不是,暖暖的胆子没这么小的,而且还一点武功都不会,失忆又不是武功被废了,条件反射还是有的,但是她完全不会,还有,芷儿和颖儿也说奇怪。”
本来他们都只是在等着暖暖恢复记忆,现在看来是不太可能了。
“这个消息先瞒着花花,怕他知道之后会难过。”孩子还太小,这样的事情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然而,风轻寒的话音刚落,花花的声音就弱弱地响了起来了,“爹爹,你们要瞒着花花什么?”
白悠和梦廖被吓了一跳,看到花花手里抓着一只蚱蜢歪着头看着他们。
“没,没什么,花花,你去别的地方玩。”梦廖推了推白悠,意思就是让白悠带花花去别的地方玩。
但是花花一本正经地看着他们,“我都听到了。”
“啊?”
“就是没听懂。”花花颇为苦恼地说,他刚才就蹲在那里玩,听着他们说话,乱七八糟得,完全听不懂。
“听不懂就算了。”风轻寒准备自己带走花花,但是花花闹脾气了,“爹爹,你这样是不对的,欺负花花小。”
风轻寒汗颜,哪里是欺负他小,明明就是在关心他,怕他太小接受不了这样的事情。
“花花乖,有些事情呢,大人知道就好了,小孩没有必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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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不以为然地撇嘴,“爹爹,你就是在骗一个三岁的小孩!”
梦廖走过去颇为沉重地拍了拍风轻寒的肩膀,一副“祝你好运”的样子,他们可很清楚花花的性子,有时候和夜非是一样的倔,不对,说起倔,其实风轻寒也很倔,这一点梦廖可是深有体会。
“你当真要知道?”风轻寒求证。
如果花花真的想要知道的话,他也不是很介意告知。
“真的想知道,觉得这件事和我有很大的关系!”
风轻寒抬手摸摸花花的头,有些哭笑不得,看来生一个聪明的孩子也不是一件特别好的事情,都糊弄不过去。
非儿,你是不是就在边上看着呢?是不是也很想花花了,看到了吗?花花都长大了,长高了,变得伶牙俐齿的,和你一样,长得也越来越像你了。
“好,爹爹告诉你。”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花花好了。
花花期待地看着风轻寒,小小的孩子眼神却是执拗的很。
“你还记得你的娘亲是什么样子的吗?我说的不是样子,而是性子,你觉得和现在这个一样吗?”风轻寒决定循循善诱。
他一说完花花就立即摇头了,“不一样,很不一样!”
“那如果爹爹告诉你,这个人不是你的娘亲,你能接受吗?”
风轻寒看到眼泪哗啦就从花花的眼眶中滚落下来吓了一跳,还是无法接受吗?这对小孩来说太残忍了吧,其实对他又何尝不是残忍呢?
“我就知道,就知道,是娘亲不要我了,她不要我了,不要我了。”花花一边哭一边说,小模样很是可怜。
“不是,她是……”
“我知道,我知道,爹爹不用说了,爹爹和我一样可怜,娘亲不只是不要我了,也不要爹爹了,娘亲怎么就不要我们了呢?娘亲,你在哪里,花花好想你!”花花扯着嗓子哀嚎,那样子都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装出来的。
风轻寒无语。
“别哭了,不是你娘亲不要我们了……”风轻寒又没说完就被花花打断了。
花花哭得更加厉害了,“不要告诉我真~相,就只是不要我一个人吗?哇哇,娘亲坏蛋,娘亲坏蛋。”
“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风轻寒咬牙切齿地说。
原本沉重的心情愣是被花花给弄没了,对这个活宝儿子真的是够了,太能想了。
“爹爹说。”花花一抽一抽地看着风轻寒。
被花花这么弄,风轻寒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他叹了一口气,觉得很无力,他抱起花花,“花花,其实娘亲就在我们身边,只是我们看不到,所以我们要想办法让娘亲回到我们身边知道吗?”
“娘亲在身边?”花花诧异。
风轻寒点点头。
花花抬手摸了摸风轻寒的额头,“很正常啊。”
“你才不正常,好好说话!”真的是受不了了,想将花花丢出去。
“好,好好说话。”花花沮丧地低头。
一旁看着的夜非已经笑得不能控制自己了,觉得真的是一对活宝,想不到花花现在说话已经这么溜了,真的是一天天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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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轻寒花了许久的时间才和花花解释清楚,花花虽然脑子一团浆糊,却也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现在这个娘亲不是,他只需要知道这个结论就行了,而别的事情只要交给风轻寒去做就够了。
到时候只要还给花花一个正确的娘亲就够了。
自从这件事拿出来这样讨论之后,众人对微暖的态度就变了不少,对于真正的温微暖来说,他们是不熟悉的,他们熟悉的人是夜非。
既然已经确定这个人不是夜非,风轻寒自然是不能跟她同床共枕的。
“王爷,是我做错了什么吗?”微暖有些委屈地看着风轻寒,她能感觉出风轻寒对她不一样了,至少不是像以前一样对待她,他们之间似乎突然之间隔了很多,她无法靠近他。
“不是,你没做错什么,只是你不是我要的那个人。”风轻寒说得很直白。
这样的话微暖是不明白的,她蹙眉看着风轻寒,一脸的疑惑不解。
“这是何意?”其实微暖这些时间已经有一些改变,也许是大家都觉得她的性子有很大的改变,她在尝试朝着他们希望的那一个方向发展。
“你是温微暖,不是我的非儿。”
风轻寒的脸色冷淡,对于别的女子,他没有办法维持温和的形象。
“我只是失忆了。”她一直在很努力地想,可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但这能怪她吗?不是她故意想不起来的,是真的想不起来。
“不是,你不是失忆了,那些记忆你本来就没的,所以无论你怎么努力去想都想不起来,你是不是只有十岁以前的记忆?”
微暖愣住,过了一会才点点头。
“嗯,你本来就只有十岁以前的记忆,你没有的那些记忆不是你的,到时候你的问题我会和温瑜说清楚,你可以先去他那里住一段时间。”他不能再面对她了,不能再和不是非儿的女子相处下去,那对非儿来说不公平。
“你要赶我走?”微暖有些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她醒过来之后就住在这里,她也很喜欢这里,每个人都对她很好,她以前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的温暖和友爱,只有无尽的欺负,现在终于有了,又要失去了吗?
“这里本来就不是你该待的地方。”他感谢温微暖曾经为夜非提供过身体,所以他不会对温微暖如何。
微暖控制不住哭了起来,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反驳风轻寒,可是她又不想离开,这样好的夫君可是她曾经梦寐以求的事情,但现在他告诉她,他不是她的夫君,是另外一个人的夫君。
风轻寒见她如此没有心软,“我先出去了。”
虽然知道自己做得有些绝,但是这种事情还是趁早解决比较好,他知道他和夜非是欠了温微暖的,毕竟他占有的是温微暖的身体,花花也是从温微暖的身体里出来的,要撇清关系似乎不太可能,但他无法接受温微暖。
难道要他们三人生活在一起吗?这不可能,他只要非儿,只要他们一家三口在一起,而不是多加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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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一起去吧。”南宫颖抱着温歆一起去,她觉得有一个女子跟在身边会好一些。
歆歆搂着南宫颖的脖子细声细语地问道:“娘亲,去干嘛?”
“我们去接姑姑,以后姑姑和我们一起住了,歆歆觉得好不好?”
“好啊,歆歆喜欢姑姑。”温歆很开心地拍手。
他们一起去了九王府,就看到微暖一个人坐在屋内,眼神呆滞,脸色憔悴,仅仅一晚的时间就弄成这般了。
温瑜看到这样的微暖很是担心。
“暖暖?”他喊了一声。
微暖转头看向温瑜,眼泪唰的就落了下来,“哥哥。”看到的不只是温瑜还有南宫颖和风轻寒。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不知道该说什么,眼前这一幕已经很清楚了,她该离开这里了。
可是她好舍不得,不想离开这里,她喜欢这里的每一个人,想和他们继续生活下去。
“暖暖,跟哥哥回家。”温瑜温柔地说。
听到这句话,微暖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回家?这里才是她的家,她要回到哪里去?这里才是她的家啊。
可是她能说什么,昨晚王爷已经和她说得很清楚了,她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她如果不答应的话,王爷只会更加厌恶她吧?
她默默起身走到温瑜的身边去。
“九王爷,打扰了,那我们先走了。”温瑜和风轻寒告辞。
“嗯,慢走。”
温歆搂着南宫颖的脖子脆生生地开口,“娘亲,姑姑怎么哭鼻子了?”
孩子的话令气氛沉了沉,谁都没有说话,微暖抬头看向温歆,她咬了咬嘴唇转头看向风轻寒,“王爷,可否让我和花花道别?”
风轻寒想了想,点点头。
花花很快就过来了,他看着微暖没有开口,若是以前他一看到微暖肯定会软软地喊一声娘亲,可是他只是睁着大眼睛看着。
“花花。”微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只觉得很伤心很伤心。
“额,爹爹,花花应当称呼什么呢?”花花歪着头看向风轻寒,对于称呼这个问题不是很弄得明白。
温瑜和南宫颖目瞪口呆,没想到花花已经知道这件事了,而且还这般的冷静接受,他是不懂呢还是全懂了?
“和歆歆一般唤一声姑姑吧。”风轻寒也不知道该称呼什么了。
“好,姑姑。”花花甜甜唤了一声。
微暖捂住自己的嘴巴跑了出去,她已经没有勇气继续面对了。
温瑜追出去,南宫颖也赶紧出去,他们将微暖带了回去,微暖一直哭,哭得两只眼睛肿得很厉害。
看着这样的微暖,温瑜是越发相信风轻寒的话了,在他的印象中,十岁之后的暖暖,似乎就很少掉眼泪了,就算是掉眼泪也是假装的,哪里能哭得这般伤心和不可控制。
“别哭了。”温瑜低声安慰。
“哥哥,为何会这般?为何说我不是谁,我是谁?哥哥,你说我是谁?”微暖真的无法理解,她感觉自己就是睡了一觉,然后就醒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突然出来的夫君和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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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这一章有重复,很不好意思,我的失误造成你们重复付费,抱歉,现在我替换上番外的内容,希望你们喜欢。
以前的章节下面有贴上恶搞小片段,有一些片段写了没有放上来,现在放上来。
通房丫鬟记。
在风轻寒十三岁的时候,皇上觉得有必要给风轻寒选通房丫鬟了,教他房中之事,为此还特意选了一个模样绝顶的女子去伺候,只是才进去没有五个呼吸的时间,就听到一声巨响,送进去的女子已经被丢出来了,吓得门外的宿烈一抖一抖的。
脑子里只剩下两个字,完了。
王爷动怒了。
“宿烈!”
“是!”宿烈赶紧进去,连摔在地上的女子都来不及扶起来。
“你放她进来了?”白皙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怒气。
宿烈只觉得头皮发麻,简单地解释,“是皇上安排的通房丫鬟。”
“你的意思是没有人和我试,我就不会了?”风轻寒低沉的声音吓得宿烈将头低得更低,他赶紧摇头,“不是,不是,王爷英明神武,不用人教。”
宿烈见风轻寒没有说话担忧道:“王爷,皇上还会让人来的。”
“通通挡住。”
“王爷,您不考虑下吗?其实,刚才被您丢出去的丫鬟挺漂亮的。”宿烈不怕死地说,他觉得自己说这话完全不是在鄙视王爷不会这个事实,只是觉得身为男人,而且还是身份尊贵的男人,有这个过程很正常。
然而,他说出口之后,瞬间觉得周围的气压低了,随即便听到风轻寒阴测测的声音,“你的意思可是本王看不到她的美貌?”
宿烈噗通一声跪下去,“不是不是不是,王爷恕罪,那丫鬟一点都不漂亮,没有王爷漂亮!”
“咔嚓”一声,瓷杯碎裂,宿烈哀嚎,他今天是脑抽了吗?
————这个小片段结束。
温微暖和夜非争执的小番外。
对于自己的身体被夜非抢了,还谈情说爱,征服了那么多的美男,她表示不服气。
微暖:当初你是用我的身体去做这些事的,现在我回来你不只是将身体还给我,还要将这些成果也给我。
夜非:凭什么?
微暖:凭,和王爷洞房的是我,生孩子的是我。
夜非:……(竟是觉得无言以对)
微暖:是不是觉得很有道理?夜非,你就一缕魂魄你能干什么,还能和王爷洞房吗?还能生孩子吗?
夜非慢悠悠地看着微暖说:对我这么凶有什么用?如果当初你能这么厉害,怎么会让我有机会进你的身体?
微暖:还不允许我知错就改吗?
夜非:你的身体也是我后来改造的,要是你自己的话,就是排骨,别说生孩子,活着都困难。
微暖:……(也觉得无法反驳)
这一下子两个人就打成平手了。
微暖:我不管,王爷是我的。
夜非轻叹一声:好好好,王爷是你的。
微暖顿时高兴了:真的?(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夜非点点头:王爷是你的,风轻寒是我的。
微暖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了过去。
夜非拍拍手,就这能力还和我争?谁说魂魄就不行了?没看过人鬼情未了啊,神交懂不懂?
随即她瞪向一旁看笑话的作者:火柴,你看够了吗?什么时候让我借尸还魂,老娘不要神交,要身交,我要合法的夫妻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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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她是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去接受,可是他们都谁她失去记忆了,她就只能慢慢去接受失忆这件事,现在她接受失忆这件事,接受了他们,可是又告诉她,她其实不是他们要找的那个人,那么让她怎么去接受?
除了哭除了伤心难过,她已经想不出别的办法了。
“暖暖,你看到九王爷他们可有觉得熟悉?”
微暖愣住,随即摇摇头,“不曾,我醒来的时候看到他们只觉得很陌生,完全不认识,可是,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我已经很喜欢他们了,很想和他们生活在一起,哥哥,我想回去。”
温瑜叹了一口气,一旁的南宫颖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她只和夜非熟悉,和微暖是真的不熟悉,之前她也觉得性格不对,想着慢慢来,却没有想到这中间竟然还夹杂了这样荒诞不经的事情。
“九王爷无法接受你,所以你无法回去。”温瑜知道这句话很残忍,但还是不得不说,只要风轻寒不接受,暖暖就回不去。
“你们说我不是那个人,那我不要当那个人了,我能不能给他当个妾室,只要妾室就好了,不是妾室也没关系,丫鬟可以吗?当个伺候人的丫鬟也可以。”
她的话令温瑜和南宫颖两人瞪大眼睛,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暖暖,你不能这么想,若是你能成为妾室成为婢女,他又何须将你赶回来,对他而言,只有一个她,别的人无法介入,你要明白,像他这样的人,不是随便几句话几滴眼泪就能心软的。”
南宫颖觉得微暖的想法实在是太荒谬了,竟然要去当妾室?
“你先休息一会,别想太多,这里就是你的家,以后你可以在这里生活。”温瑜对她笑了笑便和南宫颖离开了。
他们两个走出去之后就一起叹了一口气,随即相视苦笑。
“阿瑜,我觉得,额,我觉得你妹妹好像好像爱上九王爷了。”南宫颖都不知道该怎么来称呼微暖,只能这么称呼。
面对一个自己熟悉的人其实却是自己不熟悉的,怎么都觉得怪怪的。
“我妹妹?现在也是你妹妹了。”温瑜轻点她的额头,“九王爷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不爱上?要是妹妹一开始醒过来就回来的话,也许便没有这样的事情了,她不和九王爷相处就不会这么难过。”
可是一开始的时候他们哪里能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呢。
“那暖暖去哪里了?不对,不是暖暖,该怎么说了呢,说夜非吗?只能这么称呼了,夜非去哪里了呢?是……”
接下去的话已经不敢说下去了,也许真的已经死了,九王爷是宁愿守着一个已经不存在的人不愿意将就一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这世上像九王爷这样的人,还会有吗?
他们虽然都觉得奇怪,但从未去想过这个人不是夜非,可是九王爷就看出来了,还那么坚定地相信。
“我也不清楚,若是……原本以为尘埃落定之后大家都可以好好生活,谁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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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个大师,他第一次见到非儿的时候就说了这样的话,后来非儿又遇上他了,他赠给非儿一颗珠子,非儿一直佩戴。”说着说着,风轻寒自己心里好像也有想法了,“是要去找那大师吗?”
“嗯,他肯定知道解决的办法,还有那颗珠子也得拿回来,说不定那颗珠子有关键性的作用。”
风轻寒和玉止诀立即回到了温瑜的府邸,他们找到微暖。
微暖看到风轻寒先是一阵惊喜,不过很快便恢复难过的神情,“王爷,您来寻我吗?”
“嗯,你脖子上戴着的那颗珠子还在吗?”风轻寒问得很焦急,这说不定就是唯一能帮助夜非的办法,他不能错过这个方法。
“珠子?”微暖怔住,想了想问道,“对王爷来说很重要吗?我好像放起来了。”
“快去找到,很重要。”
“好。”
微暖立即去找,她回来之后就将珠子摘下来了,总觉得这颗珠子不适合自己,而且看到珠子她会难过。
随后温瑜和南宫颖也过来了,询问风轻寒是什么事情,风轻寒简单解释了一下,刚好被微暖听到了,她下意识捏紧了手中的珠子,脑子里产生一个令她觉得可怕的想法,她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这样对吗?
可是这是不是她唯一的机会了?
深吸一口气出来,捏着珠子的那只手握得很紧,珠子咯到掌心,很痛。
“王爷,珠子在我这里,但是,但是我想,我想提一个要求。”她从未做过这样的事,第一次难免会紧张会不自然。
风轻寒皱眉,“要求?什么要求?你说。”
他现在没有时间和心情来跟微暖说这些有的没的,有了珠子之后就应该去找大师了,不知道大师现在会在哪里,也不知道这些年过去了还在不在,他此时心里很乱。
“王爷您,您要,要娶我,娶我,我便将珠子给你。”微暖鼓足勇气对风轻寒说。
她的话令其他人都惊诧,特别是温瑜,对于微暖他是很了解的,微暖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这不像是她,这算不算是威胁九王爷了?他赶紧看向九王爷的脸色,就看到九王爷的脸色猛的沉下来,冷若冰霜,周身散发出杀气。
看到这样的风轻寒,别说是微暖吓得半死,连温瑜都不好受。
“娶你?不可能。”风轻寒没有任何犹豫就拒绝了微暖的要求。
“暖暖,你别这般。”温瑜赶紧开口,他知道要是微暖真的做出过分的事情,九王爷不会手下留情,毕竟眼前这个人不是夜非,只是温微暖罢了。
在一旁看着的夜非心情复杂,为何会变成这样呢?在她的记忆里,温微暖不是这样的人,可是她现在却是说出这样的话来。
她怎么会有这样的心思,当真是爱上了寒吗?为了寒便可以让自己变坏?做坏事不需要教,总是会有这样天生的能力。
微暖看着冷漠的风轻寒心中害怕,但是她知道自己只有这么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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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着珠子放到嘴边,“你不答应我就吞下去。”
这样赤裸裸的威胁令人寒心,风轻寒的脸色更差了,他冷笑一声,“你吞吧,等你吞了,我再将你开膛破肚取出来便可。”
微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一旁的温瑜和南宫颖都被吓到了。
开膛破肚?
他们完全相信风轻寒会这么做,要是微暖真的将珠子吞下去的话,风轻寒绝对会对微暖开膛破肚,就算这曾经是夜非待过的身体,他也一样会这么做,没有了夜非的灵魂,这身体也就不是他爱的身体。
一直沉默的玉止诀终于开口了。
“小姑娘,别这么傻,你威胁不到他的,这世上只有一个人可以威胁到他,把珠子给她吧,要不然你们之间连最后一点点情谊都没有了。”
风轻寒没有给微暖反应的机会,直接上前将珠子夺了过来,魂不守舍的微暖根本就抓不住,看着风轻寒离去,耳边是风轻寒冰冷的话语,“已经没了。”
本来他对微暖是有一点歉疚的,但是现在因为微暖的行为什么都没有了。
竟然想用这样的方法逼他就范?真的是可笑。
“你也别这么凶嘛,小姑娘家家的爱上你多不容易,一时间想错了也是有可能的。”玉止诀追上去笑着说。
“是吗?我不觉得。”风轻寒依旧冷漠。
玉止诀见风轻寒依旧这般的脸色也不开玩笑了,他从风轻寒手中拿过珠子仔细查看了一下,很光滑的一颗珠子,上面有着佛家的标记。
“我们现在需要去找那个大师,越早找到就越有希望。”
“嗯。”
“找到那个大师得让他帮我看看,我会不会也有这么一劫,哎,对我来说,死了就直接死了吧,成为一缕魂魄飘荡着的感觉不太好。”玉止诀自说自话,风轻寒没有理会他,他现在需要派人出去寻找大师。
现在就怕找不到大师,好不容易找到的希望又没有了,那才是真的令人绝望。
梦廖和白悠见他们两个行色匆匆也加入到寻找大师的行列,他们要是找到大师就在九王府汇合,约定的时间为三个月,三个月后,无论找不找得到都回来。
风轻寒拿着珠子,他觉得最有可能找到大师的就是他自己,而且微暖也会跟在他的身边。
去了大师之前待过的寺庙,都说大师很久没有出现了,不知道现在在何处云游,他们只能一间寺庙一间寺庙地寻找,这样能找到的机会会大一些。
梦廖和白悠一起寻找,他们两个找了将近半个月的时间也没有什么线索,不禁有些气馁。
“大叔,要是我们三个月内找不到该怎么办?”白悠苦恼地问道。
“能怎么办?不过也许我们找不到,轻寒他们可以找到。”梦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也觉得机会渺茫,这等于就是大海捞针。
他坐在树下看着天空神情略显落寞,“白悠,我想阿栎了,不知道他会不会也像阿猪一样在我们周围飘荡着。”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最后却无法完整,真的好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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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悠看着梦廖抬手捂住他的眼睛,“大叔,感受一下,若是阿栎在身边的话,你可以感受得到,就像轻寒可以感受到夜非一般。”
她知道他们的情谊,虽然大叔早就知道阿栎不能活下去,但是阿栎至少还是活着的,可是现在阿栎真的离他们远去了,折磨他们的就是那些回忆。
跟在他们身边的阿栎忍俊不禁,他不觉得梦廖可以感受到他,就梦廖这个样子,哪里会像轻寒那般感受到夜非的存在。
果然,梦廖摇摇头,“我感受不到。”
“那就是阿栎不在我们身边。”白悠只能这么解释了。
但是梦廖却是摇头,“我觉得我感受不到不一定代表阿栎不在身边,肯定是阿栎看我的目光不够炽热,轻寒之所以能感受到阿猪,就是因为阿猪的目光够炽热,感情够浓烈。”
“阿栎没有必要用很炽热的目光看着你吧。”白悠不自觉就起了鸡皮疙瘩,要是阿栎用很炽热的目光看着他才奇怪呢。
“也是,这家伙哪里会有什么目光炽热的时候,他这个人情绪太少了,算了,不说他了,再说我都要哭了。”梦廖的眼眶真的有些红了,这么多年的朋友,说没就没了,他真的觉得不值得,为了那样一个女人去死,虽然是生母,但是又如何呢,生了没有养育有什么用,也许阿栎活下来会有不一样的人生,会有属于自己的幸福人生,为何要选择死去?
在心疼阿栎的时候,他还是有些恨阿栎的,觉得阿栎太不负责任了,就这样丢下他们走了,不知道是死去的人轻松,活着的人受折磨吗?
梦廖和白悠起身准备去下一个寺庙,只是才走了一小段的距离就忽然出现好几个人挡住他们的去路,白悠一看到他们就躲到了梦廖的身后,梦廖蹙眉,他并不认识这几个人,不过看白悠这个样子,难道是巫娜族的人?
“圣女,我们是来接您回去的。”三个人站成一排看着白悠。
“你们的圣女不是换人了吗?我又不是你们的圣女。”白悠站在梦廖身后说道。
“她不适合成为圣女,巫娜族的圣女只能是您。”
梦廖握住白悠的手冷眼看着他们三人,低声问白悠,“你可打得过他们三人?”
白悠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打是打得过,但是,无论我躲到哪里,他们若是想要找我的话,就一定能找到。”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身为巫娜族的一员,便是这个命运,除非是巫娜族的人不找你,否则只要他们找,就能够找到,无论天涯海角,这就是巫娜族的一个特点。
“那要不跟回去看看?”梦廖犹豫了一下开口。
“回去吗?可是我们还没有找到大师,我怕回去之后就……”白悠很担心回去之后就回不来了,她紧紧抓着梦廖的手,小脸委屈,“大叔,我不想和你分开,我回去之后你是不是就不会再来找我了?要是我出不来,我们是不是就不会见面了?大叔,我舍不得你,我们还没有成亲,还没有生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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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就有不少人出来,都是白悠认识的人,不过对于他们,她没什么好的印象,当初她会那般,和这些人脱不了干系,所以这个圣女她根本不稀罕当。
她侧头去看梦廖,却发现梦廖神情异常。
梦廖直直地盯着一人看脸色冷凝,眉头紧皱,而被他看着的人是一位看起来只有三十来岁的妇人,模样姣好,美艳中多了几分成熟女子的韵味。
那妇人看到梦廖蹙了蹙眉头,脸色有些困惑,不像梦廖的情绪这般激烈,她有些不明白为何梦廖会这般看着她,她觉得这个男子有些眼熟,但也只是有些眼熟罢了。
“白悠,外面好玩吗?”妇人看向白悠微笑着说。
“我不想当圣女。”白悠冷声道,直截了当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有什么问题进去再说吧。”妇人的脸色未变,显然对于白悠的话不以为意。
白悠看向梦廖,梦廖朝她安抚地笑笑,想着进去就进去呗,他倒要看看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龙潭虎穴。
“这位公子,你不是巫娜族的人,不能进去,你若是不放心悠儿可在外面等着。”妇人开口,声音微冷。
梦廖冷笑,“是吗?不是巫娜族的不能进去?如果身上流着巫娜族人的血呢?对了,我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梦廖。”一字一句都咬得很重,语气格外的嘲弄,梦廖的脸色比先前还要的冷。
只见那妇人脸色大变,特别是听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险些没站稳。
“白敏,许久未见。”梦廖笑着开口,只是那笑容令一旁的白悠看得毛骨悚然,她从未见过梦廖这般笑。
这是怎么回事?为何大叔会说这样的话,白敏大司和大叔是什么关系?
边上的人似乎已经明白了,他们知道以前的事情,白敏在外面育有一子,取名梦廖,当初白敏嫁给的是一个梦姓男子,医术超群,这也是为何白敏会选择嫁给他的一个重要原因。
只是他们都很清楚白敏和那梦姓男子的结局,想不到今日她的儿子会找上门来。
白敏看起来才三十几岁,其实已经接近五十多了,只是看起来年轻。
若是不了解情况的人看到梦廖和白敏站在一起会以为是姐弟,如果他们没有记错的话,梦廖也三十好几了,看起来就和二十的人一样。
“廖儿。”白敏开口唤道。
“别这么叫我,我不习惯,我现在可以进去了吗?”梦廖的语气冷然,没有打算和白敏好好说话。
这是他的生母没错,却是他最憎恨的人,没有之一,是最憎恨的人!
如果时间倒退个十年,白敏或许不会如此,但是如今她的年纪大了,虽然外表看不出来,但是心理已经老了,她这一辈子就这么一个儿子,可是她的儿子憎恨她,令她不知要怎么面对。
她以为她对这个儿子没有什么挂念的,也没有将他真的当做自己的儿子,她只是生了而已,只是见面的这一刻,她却是明白,她是挂念他的,是爱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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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悠一路上没有说话只是牵着梦廖的手,她感受到梦廖的掌心冰凉,很心疼,大叔,我终于知道你为何会这般了,原来,你是白敏大司的儿子,难怪会那么熟悉我们巫娜族,这也是你抗拒巫娜族的原因吧。
到了议事堂,白悠见到了代替她的圣女白心。
四目相对,白心的眼中带着恨意,白悠却是淡淡的,她的注意力都是梦廖的身上,对于巫娜族,其实她是一点感情也没有。
她的爹娘都死了,怎么死的她也不知道,毕竟当时她还那么小,只知道后来她就一直长不大了,一直都是保持着小孩的样子,男女都很难分辨。
一开始她以为是自己的问题,后来才偷听到是有人对她下药了,他们不希望她成为圣女,想要扶持另外一个人成为圣女。
自那以后,她就经常溜出去玩,反正她小,不容易被发现,其实也是因为他们不管她,不过她还是很庆幸的,若不是这样的话,她就遇不到大叔了。
“大司,大司。”
“嗯?”白敏自从见到梦廖之后就魂不守舍,叫几声都听不到。
她看向白悠和白心,想起今天的主要目的便对白悠说:“悠儿,以后你便是巫娜族的圣女。”
白悠还没开口白心就不服气了,“她才回来就让她当圣女,你们怎知她够格,也许她已经和男子……”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梦廖看向白心冷笑一声,却是没有说话。
“我不是回来当圣女的,这个身份我不稀罕,我要和大叔成亲,所以不会来当圣女。”白悠很坚决地表明自己得态度。
提到梦廖白敏便没有办法冷静下来。
另一人低喝道:“你是巫娜族的圣女,不是你说不当就能不当的。”
“当初你们不就是不让我当吗?现在来说这话有什么用?若不是大叔,我现在还是一个小孩子,你们不觉得你们很无耻吗?”白悠也恼火了,她也就对梦廖才温顺。
“你!”
“我什么?你们能否认你们曾经做过的事情?这圣女我不愿意当,你们要是觉得不满意就杀了我,我宁死都不当。”白悠冷冷地看向众人。
气氛一下子就变得很微妙了,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先这样吧,悠儿刚回来,难免不适应,这件事明天再议,给他们安排住处。”白敏有些累,她不太想待在这里面对这样的梦廖。
她在巫娜族的地位有些高,连族长都要卖几分面子,她说的话大家基本上会听,想想觉得先算了吧,再急也急不来一天,明天再说。
“我要和大叔住在一起。”白悠抱住梦廖的胳膊对众人说。
“白悠,你该不会真的是和他有了夫妻之实了吧。”白心冷笑着说。
“夫妻之实?大叔,我们有吗?”白悠问梦廖,她不是很懂这种事。
梦廖抬手摸摸她的头发,“今晚就可以有。”这话并不是完全出于赌气,他欠白悠的的确是要还了。
“你们在胡说什么,白悠,你是圣女应该知道要如何。”族长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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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白悠无辜地摇摇头,“我还不是圣女,不要乱给我扣帽子。”
白悠回来纯粹就是希望将圣女这个身份给摘除,她不想成为圣女,如果之前没有发生那些书,也许她还可以无所谓,但是发生了那些事,她无法做到什么都不知道,而且她还遇上了大叔,想要和大叔双宿双栖,不想成为一辈子不能嫁人的圣女,实在是无趣的很,她没有必要为了族人牺牲自己,因为他们根本不值得。
她拉了拉梦廖,“我们走吧,我觉得我们连待在这里的必要都没有了,否则我不知道他们到时候会不会又使出什么别的花招来对付我们,我不想再成为一个小孩子了。”对那件事还是有着很深的阴影。
“嗯,的确没有必要。”梦廖也不准备面对白敏,没有意义,这么多年,他们母子都没有见面,他没有来找她,她也没有找他。
父亲不恨她,他不能不恨。
白敏见梦廖和白悠要走立即出声阻止,“你们,你们还是先在这里待一段时间吧,你们不是要寻人吗?我们寻人的能力你们也是知道的,你们留在这里,我们帮你们寻人。”
或许只有这样的理由才可以让他们留下来。
梦廖看向她,想着她的话,这话是有几分道理,巫娜族寻找人的能力的确很不错,说不定会比他们更快找到大师,早一天找到大师,阿猪就能早一天回来。
“好,你们帮我们寻找,我们就暂时留在这里,不过若是你们要玩花招的话,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嗯。”
梦廖和白悠就这样住了下来,虽然他们要求是一间房间,但还是给了两间房间,对于白悠是不是处子之身,他们一眼就看出来了,绝对还是处子之身,所以他们得保证这段时间白悠还是处子之身。
“大叔,你说他们能找到大师吗?要是他们找不到可怎么办?”他们都找不到的话就可能真的找不到了,夜非该怎么回来呢?
白悠很担心,真的很担心,现在阿栎已经离开了,若是轻寒和夜非还无法完整的话,他们两个绝对不会好受的。
“会找到的,别担心,一定会找到的,放心吧。”梦廖坚定地说。
他有一种预感,预感到阿猪一定会和轻寒白头到老的,不会就这样天人永隔。
“嗯,我不担心,一定会找到的。”
白悠笑着说,他们自己首先不能放弃,要不然还怎么能找到呢。
梦廖的脸色突然变了一些,他起身对白悠说:“我先出去一趟。”
“啊?哦,好的。”白悠反应过来了,肯定是和白敏大司之间的事情。
虽然她对这件事很好奇,但是她也知道不能多问,大叔要是想告诉她的话肯定会说的,不说就是不想告诉她,她不能管太多,看大叔的脸色,对那件事肯定很忌讳。
梦廖走出去看到白敏站在不远处,他停了下来,没有上前的意思。
“你,父亲,还好吗?”白敏艰难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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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悠抱着梦廖只觉得这些年所有的等待都是值得的,她不断告诉自己要坚持要坚持,这一辈子就是非大叔不嫁,她坚持到了。
收紧手臂将梦廖抱得更紧,“大叔,没关系,只要你接受我,不管多晚,我都不觉得委屈,因为你接受我了。”以后就是你受委屈了。
“大叔,我们赶快洞房吧。”白悠喜滋滋地看着梦廖。
梦廖一怔,这……
“你想要在这里洞房吗?”没有成亲怎么洞房,不能这么草率对待她。
“有什么关系,反正只要和你就行了,洞房了我就不是圣女了。”白悠一点都不想成为圣女,觉得没劲透了。
她怕到时候她还是处子之身的话,很有可能会被威逼利诱成为圣女,她要杜绝这种可能。
“你觉得会没有人监视我们吗?”梦廖觉得这个想法不是特别好,难道他要让别人欣赏他和白悠的洞房?不行。
“我弄个阵法不就行了。”
白悠觉得这不是什么大问题,她虽然还不是圣女,但是有着圣女独有的能力,阵法比巫娜族内的大多人都要厉害,阵法只需要抵挡一阵子就够了,到时候就算他们来了也没有办法,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
但是梦廖还是拒绝了白悠的想法,“我们还得靠他们去寻找大师,这个时候不宜得罪他们,否则到时候他们不仅不帮我们寻找大师还各种要挟我们,我们就会很被动。”
“是哦,我忘记这一点了。”白悠不好意思地摸摸头,刚才太兴奋了以至于就忘记了。
“没事,只要你不想当那什么圣女我们就不当。”这种时候他身为一个男人当然是要为自己的女人出头的,不能让白悠独自处理这件事。
白悠笑得很开心,抱着梦廖都不肯撒手,“大叔,你要是早点对我好,是不是我们的孩子都有这么高了?”
梦廖白眼,“花花都还没这么高,你想什么呢?巨人症么?”
“大叔,你怎么说话的!”那可是他们的孩子,能好好说话吗?
“咳咳咳,好吧,我还不太习惯这样的角色,没事,我会慢慢进入角色的。”梦廖讪笑。
他们在这里住下后,白悠会带着梦廖四处转悠,白悠虽然不喜欢这里的人但是对这个地方还是喜欢的,景色很不错,而且有一种安逸的感觉,到时候他们这些人隐居的话就可以寻找这样一个地方。
“大叔,你看,这棵树很高吧,当初我还很小的时候就可以爬到树顶了。”白悠指着一棵高耸入云的大树对梦廖说。
“你确定自己当时很小么?也许你已经不小了。”梦廖笑着打趣。
白悠立即想起自己的问题马上解释道:“才不是呢,那时候真的很小,我还是知道自己几岁的好不好!”
两个人手牵着手慢慢往前走。
然而不远处却是出现了白心的身影,白心看着她眼神透着嫉妒和愤怒,她从小就被培养成圣女,可是最后还是不行,白悠这个废物到底哪里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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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悠看到白心时的脸色也不太好,对于白心她一直都不喜欢,很小的时候就不喜欢了,以往内白心从来没有对她好脸色过,当时她的爹妈都死了,白心没少欺负她。
她很清楚白心一家曾经想过杀了她,但是她命大没死,或许这是被选中圣女的特殊能力,他们杀不了她,便用那样的方法抑制她的生长。
“我看你也不想成为圣女,何必在这里逗留。”白心开口,语气很冲。
“与你何干?”白悠的语气淡淡的,似乎完全不将白心放在眼里。
看到这样的白悠,白心自然忍不下这口气,“你,白悠,你不要得意,圣女这个位置只可能属于我!”
白悠忍不住嗤笑一声,“既然属于你你到我面前来猖狂什么?有病,大叔,我们走,不要和疯子说话。”
她觉得白心真的是有病,明明底气不足还要来放狠话,要是白心真的能够成为圣女的话,他们又何必找她回来,估计她死在外面他们都不会关心。
如今她回来了,事情就很清楚了。
“大叔,你怎么这么看着我?”白悠见梦廖的眼神有些奇怪。
“我怎么觉得刚才有那么一下子阿猪上了你的身啊。”梦廖皱着眉头说,脸色有些严肃,眼中却是笑意满满。
“啊?”白悠不是很明白。
梦廖见她这呆愣的模样笑了笑,“刚才那气势和阿猪好像,想不到你也有这样的时候啊。”刚才那个样子他在微暖身上见过不少,在白悠身上好像从未见过,想不到白悠也会有如此霸气的时候。
“哈哈,是啊是啊,是不是觉得更喜欢我了?”白悠抱住梦廖像个等待夸奖的孩子,弄得梦廖哭笑不得。
他怎么觉得自己就是白悠的世界,她总是在他的身边转悠,他的一举一动都会影响到她的情绪。
似乎发现得太晚了,令她受了这些年的委屈。
“嗯,更喜欢你了,我们去问问他们有线索了没,这也过去几天了,该有线索了。”梦廖还是比较关心大师的下落。
虽然不是很想见白敏,但是没有办法只能去见她,她在这里比较有发言权。
两个人的交谈气氛有些奇怪,不过两个当事人觉得还好,白悠在一旁就觉得很不是滋味了,好在听到了关于已经找到大师的线索,相信用不了几日就可以找到了,对此他们两个都很高兴,决定写信给风轻寒,让他们直接回王府等消息。
梦廖得到了消息就准备走,却被白敏叫住。
“你们可以考虑留下来。”白敏的脸色戚戚,好像几天的时间就老了不少。
“留下来干什么?看你们这群丑陋的嘴脸吗?”梦廖的回话一点都不客气。
一句话就讲白敏给噎住了,白敏无法反驳,他们的嘴脸的确是丑陋,但是现在他们都知道错了,想要尽力弥补,只是未必有弥补的机会。
“你们这么着急找白悠回来是要干什么?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梦廖不笨,只是和风轻寒他们待在一起的话基本上没他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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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敏的脸色僵了僵,看向白悠,白悠也看着她。
“大司,你说吧,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否则你们不会这么着急将我寻回来。”白悠在心里叹气,无论怎么说她也是在这个地方出生的,要是真的有什么事,她还是可以考虑帮忙。
白敏犹豫了一下之后开口,“悠儿,我们这里已经许久未曾下雨了,白心没有办法求雨,你也知道历代都是圣女求雨,再不下雨,我们的庄稼都活不了了。”
这些年白心在别的方面都没有问题,唯独这一方面不行,无法求得降雨,再这样下去他们都要无法生存了。
“原来如此,我说怎么很多花草树木都枯死了,要是我也无法求雨呢?”白悠不觉得自己有这方面的能力。
“试试吧。”白敏其实也没有抱很大的期望,不过历代都是圣女求雨,若是白悠也不行,那就是天要亡巫娜族。
白悠想了想,“那尽快尝试吧,能或者不能都需要一个答案。”
梦廖听了他们的对话笑了一声,“看来现在是他们有求于你。”
“是的,是我们有求于你们。”白敏点头,若是白悠喜欢的人不是梦廖,白敏或许不会这么纠结,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阻止他们在一起。
可是现在白悠喜欢的人是梦廖,她就不能这么做了,她欠梦廖的太多了,想要补偿他,若是拆散他们两个,梦廖肯定会更加恨她。
如果可以她真的希望梦廖可以原谅她,让她可以成为一个普普通通的母亲。
“这样好了,等你们找到人,我们就给你们求雨,至于让她成为圣女,你们就别想了,我们是要成亲的。”梦廖觉得现在已经有了谈判的筹码,巫娜族现在需要依靠白悠,白悠是他们最后的希望。
在白敏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梦廖继续说道:“肯定是你们坏事做多了所以上天给你们降了惩罚。”
这话的杀伤力很强,白敏的脸色瞬间就白了。
真的是因为他们做的坏事太多以至于上天惩罚他们了?以前虽然也有长时间不下雨,但是从未这么久没有下过。
其实他们做的坏事真的不多,加起来也就那么几件,但是就是这么几件坏事就注定了他们丑陋的嘴脸。
白敏害死了梦凡,令梦廖那么小就孤苦无依到处流量。
白心一家害了白悠。
“大叔……”白悠觉得梦廖说得有些重了,再怎么说这也是她的家乡,巫娜族里面还是有很多好人的,坏人就那么几个,因为这几个坏人连累了那些好人,似乎不太好。
梦廖撇了撇嘴不再说话。
“也许,我们是真的错了,我们该反省了,如果有你们要找人的消息,我会通知你们。”白敏转身离开。
白悠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有些惆怅,“大叔,其实她也有点可怜。”
“是吗?我不觉得。”这是她自作自受。
他可不像阿栎那样,明明都那么悲惨了却还要爱着生母,他做不到,他早就当做自己没有母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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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娜族。
白悠根据白敏的要求开始求雨。
一开始梦廖并未阻止,但是得知了求雨的方式只会,梦廖第一反应就是阻止了,竟然是要用白悠的鲜血祭天,而且是那么多的血,对人的身体伤害会很大。
“大叔,没关系的,他们帮我们找到了人,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你不是神医吗?没事的,可以治好我的。”白悠觉得要说话算话,既然巫娜族帮他们找到了大师,那她就得兑现承诺,否则对不起这巫娜族的其他人。
“廖儿,不会出事的,我们族内有特质的药能够帮助圣女迅速回血,只要圣女还保持处子之身便可。”白敏解释道。
梦廖这一次没有否决她的称呼只是一脸担心地看着白悠,看着白悠得两只手腕都被割破躺在祭台上。
鲜血从两只手腕缓缓流出,她的脸色迅速苍白下去。
不过她还得保持清醒念咒,同时催动体内的内力,一次祭天对圣女的伤害是很大的,但是对于巫娜族来说,圣女是无上的荣耀,是上天赋予凡人的特殊礼物。
梦廖的心口一阵阵发疼,此时的他才真正明白自己有多在意白悠多么心疼白悠。
以前说的不在意都只是在自欺欺人,看着她受苦受痛,他宁愿自己去代替她,可也很清楚无法替代,便越发觉得心痛。
特别是白悠还对他微笑,她的笑容就如风中的百合,明明摇摇欲坠,却依旧笑得清新美丽。
空中突然响起的雷声吓了众人一跳,随即脸上涌现狂喜。
“要下雨了吗?要下雨了吗?真的要下雨了吗?”
“要下雨了!要下雨了!”
不少人开始欢呼,在等待空中下雨,他们真的是太久没有看到雨了,很多庄稼都被晒死了。
“圣女,巫娜族最美的圣女,你是神的赐予,是世间最美的礼物,感谢圣女,感谢神!”一个个人跪下来对着祭台上的白悠行礼跪拜。
当大滴大滴的雨点砸下来的时候,人们欢呼,人们雀跃,在雨中奔跑,久旱逢甘露,对于他们来说,这就是最大的幸福。
梦廖抱起白悠,柔声问道:“还好吗?”
白悠靠在他的怀里点点头,“挺好的,大叔,原来我这么有用。”
“嗯,我捡到宝了,以后要是不下雨就让你求雨。”梦廖给她止血包扎伤口,同时喂她服下巫娜族特有的回血丸。
“你不是不舍得我求雨吗?”白悠虚弱地抱怨。
“嗯,不舍得,不舍得。”
白悠靠在梦廖的怀中沉沉睡去,她失去的血相当于成年人三次的献血量,这样的流失绝对是吃不消的,虽然那回血丸被说得很神奇,但梦廖还是不放心,时不时查看白悠的脉搏,就怕她突然出事。
过了差不多两个时辰,白悠的情况总算是稳定下来了,令梦廖松了一口气。
当梦廖想要入睡的时候,白敏却出现在屋内,梦廖看到白悠立即就警觉了,不过白敏说的第一句话就让他放松了警惕。
“我来带你们离开。”这是她最后能对梦廖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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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塘,莲叶嫩绿,还未见荷花开放。
一女子浑身湿透躺在地上,气息微弱,若不及时施救,便只有一个结果。
很快女子的身边便出现了大师,风轻寒,还有一缕魂魄的夜非。
他们赶过来的时候便已经是这样的结局了,大师告诉这是这个女子的命运,他们无权去干涉,就算是知道会有这样的结局也不能,否则会违背天道轮回。
“在老衲给她超度的时候你便进入她的身体,进入她的身体时要靠自己的意志力去排斥杂念。”
“谨记大师的吩咐。”夜非郑重地点点头。
她躺下去,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好似突然被一股很大的力量吸了进去,她没有反抗,顺从地进入到这个女子的身体内,与此同时,风轻寒将已经碾成粉末的珠子喂入女子的口中,女子闭着眼睛昏迷不醒。
大师的口中一直念着经文,而进入身体后的夜非已经没有了意识,陷入了无限的黑暗之中。
半个时辰之后,大师起身,脸色有些苍白,险些没站稳,风轻寒赶紧过去扶住他,“大师,您还好吗?”
“无妨,逆天行事总是需要付出一些代价的,之后只要等她醒来便是了。”大师看上去很虚弱。
风轻寒点点头。
“她会何时醒来老衲并不清楚,你要有耐心。”毕竟这不是正常的行为,违背了天道总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我会等的。”只要她还是她,那么等待算什么呢,只要她会醒,他就能等。
风轻寒直接将这女子带走了,对他来说,这个女子本来是什么身份不重要,遭遇了什么也不重要,重要的是,里面住着夜非的灵魂。
时间一天天过去,夜非没有苏醒过来,风轻寒谨记着大师的话没有着急,其实他心中有一个想法,怕会出现像上次那样的情况,醒来之后,夜非的灵魂又不在了。
而此时夜非是在做梦,梦到了很多很多人,梦到了前世的母亲和弟弟。
母亲已经苍老了,弟弟已经长大成人了,弟弟长得不赖,二十来岁的模样,是个英俊的青年,而母亲则是头发大半花白,她坐在太阳下面,神情落寞。
“妈,你是在想姐姐吗?”叶晨走过去在旁边蹲下。
“小晨,你说当初是不是妈做错了,以前妈觉得没错,但是人老了,总觉得都是自己的错,要不是妈那么对你姐,你姐也不会年纪轻轻就死了,是我对不起她。”凹陷的眼中有着泪水。
叶晨叹了一口气,“妈,当初真的是你错了,其实我也有错,我应该帮姐姐的,本来姐姐对我听好的,可是我没有帮姐姐,姐姐对我失望了,妈,你说姐姐现在在哪里?是不是已经投胎转世了?”
“希望她投胎转世可以投到一个好人家,不要再遇上像妈这样的人,是我害了她的一生,以前总觉得都是她的错,要不是她,我就不会这样,可是现在想想,哪里是她的错,明明就是我自己的错。”
“妈,别想了,都过去了。”叶晨觉得现在再来说这个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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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王府,阳光明媚。
床上的人缓缓睁开眼睛,熟悉的床幔,熟悉的摆设。
抬起手,看到自己的手,和以前不一样了,这双手没有薄茧,像是大家闺秀的手,忍不住伸手去一边的床沿,结结实实的感觉。
真好,她又可以碰触东西了,不会像之前的那段时间,触摸什么都是直接穿过,那种滋味当真是不好受,如今她又是一个真实的人了。
抬眼望去,就看到不远处的桌旁坐着一个人,熟悉的背影,他似乎在做着什么,很专注,并没有注意到她已经苏醒。
不知道已经睡了多久,她感觉自己好像睡了很久很久,他是否就这样守着她很久很久呢?
朝空中看了看,没有看到阿栎的身影,阿栎呢?阿栎是还继续在空中飘荡,还是已经离开这人间?
以后她也看不到了吗?她不愿意阿栎一个人留在这世上,那种滋味太难捱了。
阿栎,离去吧,寻一个好人家投胎转世。
“寒。”她轻声唤道,许久没有说话,声音有些奇怪,对于这一管声音她很陌生,这并不是她原来的声音。
只见风轻寒的背影猛然僵住,却是迟迟没有回头,她看着他的背影,他看着桌子上未完成的画。
画中画着的是一个陌生的女子,对他而言是陌生的,但是对夜非来说却是熟悉得很,那是她前世的样子。
她站在他的身边伸出手轻轻搭在风轻寒的手背上,“寒,我回来了。”
风轻寒抬头看着她,明明是完全陌生的眉眼,却觉得异常的熟悉,甚至感觉到了灵魂的轻颤,他可以肯定这就是他的非儿。
“不认识我了吗?我现在长什么样子?我照个镜子。”她刚准备离开去照镜子就被风轻寒一把抓住,猛的撞进坚实的怀抱。
被紧紧地抱着,她不记得已经多久没有这样被他拥入怀。
看着远没有被拥抱的感觉好,看永远都看不够,看总是隔着距离,而这样亲密的拥抱才是最能填补两个人心里的空缺。
“非儿。”沉默了许久的风轻寒开口唤她。
“嗯,寒,是我,我回来了,我可以和你一起牵手到白首。”她可以触摸到他黑发,可以触摸他的脸颊,可以轻拭他的眼泪。
风轻寒再次收紧手臂,夜非感觉自己的腰都要断了,却不舍得出声,她紧贴着他的胸膛,沉默地诉说这些日子以来的思念和无助。
她真的以为她以后都要过那样的生活,没有尽头,没有终结,只有无尽的空虚和无助。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我不会再让你离开了。”风轻寒放开夜非,神情地凝视着夜非,他看的不是这个皮相,而是透过她的双眼看到她的灵魂,那才是他需要的,他要与之相伴一生的人。
“花花呢?我好久没抱花花了,很想很想他。”不能有了丈夫就不要儿子是不是?花花还那么小,这段时间一直没有娘亲不知道是不是很委屈?
她有点担心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吓到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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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娘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很安慰,她已经多久没有看到王爷脸上露出这样的笑容,还有花花,花花本来就比同龄的孩子懂事,有着自己的心事。
自从王妃出事之后,花花虽然也会笑也会玩会闹,但是真正没心没肺玩闹却是很少,现在这样真好。
像王爷和王妃这样的伉俪当真是少之又少了,可一定要白头偕老,一生都和和美美的。
梦廖和白悠听到消息过来就看到一家三口站着,夜非手中抱着花花,风轻寒站在一旁,虽然夜非的模样变了,但是还是感觉很和谐。
“阿猪。”梦廖唤了一声,夜非立即回过头,冲梦廖绽开一抹笑容,“梦美人,好久不见。”
听到这个久违的称呼,梦廖也很激动,他大步上前,“阿猪,你终于回来了。”
“是啊,终于回来了,你不知道游魂的日子真的不好过,我只能看着你们却是完全碰触不到你们,想和你们说话你们又听不到,真的是憋死我了。”提起那段时间的生活真的是觉得备受折磨。
“寒可是感应到你了。”
梦廖觉得风轻寒伟大,竟然这样都能感觉到。
夜非看向风轻寒笑容甜蜜,随即想到阿栎她的脸色沉了下来,她的脸色变化,风轻寒和梦廖都看在眼里。
“怎么了?”
“我想到阿栎了,在我成为游魂的这段时间,阿栎一直和我在一起,现在我看不到阿栎了,不知道阿栎怎么样了。”
梦廖和风轻寒的脸色都僵住,“阿栎也是游魂?那他是不是也可以跟你一样重生?”
夜非摇头,“不能,若是能的话,大师不会不说,而且阿栎也不想重生,他想投胎转世重新开始。”只是因为放心不下她才会那般。
“那他为何还要游荡。”梦廖问出这个问题,他觉得很奇怪,想投胎转世的话直接投胎转世就好了,为何还会成为游魂呢?
“是,因为我,他说放心不下我。”夜非斟酌了一下之后开口。
此话一出,梦廖真想抽自己一大嘴巴,他怎么会没想到呢,阿栎的性子一直都是内敛的,他怎么就没看出来阿栎对阿猪的不一般呢,真的是太笨了,现在该怎么办?
“我怎么他是在等我,要是他太早转世的话,岂不是等我转世的时候他都很老了,那还怎么当兄弟?”
这么硬掰可以吗?他可以尽力了。
风轻寒却是补了一刀。
“你认识他的时候已经很老了。”
“不提年龄还是好朋友,悠悠,我们走,不理这一家三口,都是坏人!”梦廖拉住白悠的手就走,气哼哼的,不过走出几步脸上就露出笑容,他紧了紧握着白悠的手,“悠悠,我们差不多也该成亲了。”
已经解决了巫娜族的问题,巫娜族的人不再勉强白悠成为圣女,只是要求白悠尽快生孩子,要延续巫娜族的血脉。
梦廖的身上有着圣女的血,白悠又是圣女的继承人,他们两个的后代应该血统很纯正。
白悠听到他的话自然是高兴极了,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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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廖和白悠筹备大婚。
原本风轻寒也要重新娶一次夜非,但是夜非觉得没有必要那么高调,她都重生两次了,这事要是被人知道的话,真的是不得了,还是低调一点,成亲什么她不在意,只要和他们在一起就行了。
随即风轻寒就一本正经地看着她,“嗯,婚礼可以免,但是洞房不可以免。”
“啊?喂,你!要是花花过来怎么办?”夜非觉得风轻寒越来越禽兽了。
“不管,快点给花花生个妹妹。”
“我们来聊聊这个身体的身份吧,我表示很……唔唔……”风轻寒,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的猴急?
不过想想他的确该着急了,禁欲这么久是该吃荤了,她记得很清楚,当初微暖苏醒之后,他没有碰过,算上两次昏迷的时间,再算上他中毒的时间,还有他独自一人的时间,这样算起来时间好像是不短,真的是难为他了。
一番激烈结束之后,夜非有些吃不消,这个身体是第一次,难免不适应,灵魂再契合都没用,身体不是很配合。
风轻寒搂着她,贴在她的耳边低声道:“不重要。”
夜非一下子没有反应,迷惑地看着他,什么不重要。
“无论你这个身体以前是什么身份,现在你都是我的王妃,是九王妃,这一点不会改变。”
“好吧。”的确是不重要。
“梦廖和白悠终于走在一起了,我们一对,他们一对,还有君芷和南宫彦,君璃和风银铃,阿栎和……”阿栎已经没了。
想起前几****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看到了阿栎,她很高兴,激动地上前握住他的手,然而他只是来和她告别的。
他说看着她幸福就好了,他可以放心离去了。
她记得自己醒过来的时候泪流满面,她知道这不是一个梦,是阿栎真的走了,已经消失在这个世间了。
眼睛被指腹轻轻摩擦,风轻寒擦去她眼角的泪水。
她又流泪了。
“阿栎这一辈子真正高兴的事情很少,他很早的时候就没有活的意志,只是想着我和梦廖,如今他是安心去了,他想要去追求新的人生。”
尽管风轻寒觉得很心痛,但还是为阿栎高兴。
死亡并不代表结束,而是另一种新的开始。
夜非靠在他的怀里没有说话,她想说她记住了,记住了阿栎这个人,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只不过阿栎应该很快就会忘记他们了,一碗孟婆汤,一段新旅程,一种新的旅程。
她觉得自己这一辈子是圆满的,已经没有遗憾了,想不到会看到前世的母亲和弟弟,母亲竟然忏悔了,竟然觉得对不起她了。
原本以为母亲一辈子都不会忏悔,不会觉得自己做错了,想不到年纪大了之后懂得忏悔了。
过了这些年,母亲终于认可她了,在听到他们对话的那一刻,她发现自己的恨已经烟消云散了,没有那么恨了,也没有那么爱了。
母亲,弟弟只是上一世的事情,与这一世的她已经没有关系了,她不会再去想再去介意,现在的她已经有了自己的家庭和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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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九王府都显得很喜庆,大家都在为梦廖和白悠的大婚忙里忙外。
夜非和自己的婢女上街买东西,这是新的婢女,不是原来的冬儿,冬儿已经在东野国了,不知道现在如何,过几日也该来了,君璃和风银铃也会来参加梦廖和白悠的婚礼。
她拿着不少东西,两只手几乎都不够用了,身边的婢女也是拿着不少东西,两个人看上去有些狼狈,不过脸上还是洋溢着笑容。
“不好意思,让一下。”夜非一边走一边让边上的人让让,她现在真的不是很方便。
然而,一声低喝声响起,“大胆。”
夜非抬头看去,就看到一身锦服的风楚睿站在那里,那一声低喝是他身边的人发出的。
风楚睿对上她的眼睛微怔,眉头微蹙,脸上有些困惑,身边的人还想说什么,被风楚睿抬手阻止了。
“姑娘,我们可曾见过?”竟是觉得莫名地熟悉。
可是这张脸似乎并未见过。
夜非突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要和风楚睿说出实情吗?他能接受吗?可是若是不说出实情的话,到时候很难面对,他要是误会风轻寒娶了别人怎么办?
想了想觉得还是简单和风楚睿解释一下。
“诶,能否借一步说话?”夜非笑着对风楚睿说。
风楚睿身边跟着的侍卫马上就要冲夜非发话,但是被风楚睿一个眼神给阻止了,他示意夜非跟上,夜非将东西放在地上和风楚睿走上前。
“我们见过?”从此女的态度来看似乎是认识的。
“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解释这件事,风楚睿,我是夜非。”她说话这句话就看到风楚睿的脸上出现震惊的神色,他一直都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能露出这样的神情很不简单。
他只是觉得这个女子比较熟悉,但没想到会是夜非,之前听说微暖回到了温瑜的家里,他只是了解了一点点,并不清楚这件事是怎么回事,现在被夜非这么一说根本是吓到了。
“我知道你肯定会很震惊,不过我真的是夜非,很难和你解释这是怎么回事,事先和你打个招呼,免得到时候你误会。”
“你当真是微暖?”风楚睿觉得太不可思议了,这明明就是两个人。
夜非摇头,“我不是微暖,我是夜非,微暖是微暖,夜非是夜非,哎,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了,以前的微暖是夜非,现在的微暖不是夜非,你能明白吗?”
风楚睿非常诚实地摇摇头,他是真的不明白,感觉很混乱。
“那也没办法,我能说的就是这些了,要真的和你解释起这些事的话,需要有点久的时间,到时候有机会和你解释吧,今天先这样,梦廖大婚,我们都在忙。”
先打个招呼,到时候解释起来可能会容易接受一些。
风楚睿看着夜非离去,越发不明白了,只觉得很混乱,不过从刚才的对话来看,她的确是他熟悉的那个人,也只有她才会这般对他说话,看来真的要等有机会让他们夫妇好好解释一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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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楚睿的独白。
从我记事开始,我就知道自己是一个皇子,将来是有机会坐上那九五之尊的位置。
只是我也明白父皇有那么多的皇子,不一定是我,当时的我并未想太多,会和别的皇子玩得好,只是在别人说母妃坏话的时候才会和他们吵架。
那是太子,三弟都可以玩得好,只是随着年纪渐渐长大,生母之间的斗争,令我们疏远。
我知道父皇并没有那么爱我,这是在九弟出生之后感觉到的,以前觉得父皇对我们兄弟都是一样的。
的确是一样的,一样淡然的爱。
只有对九弟,是真的放在掌心疼爱,只要九弟有什么不舒服父皇总是第一个赶过去,焦急地守着,直到九弟恢复。
我知道那是因为父皇深爱着九弟的生母,而他的生母并不受宠,或者说并不是真的得父皇喜爱,只是后宫女人中的一个罢了。
曾经问过自己,为何他会变成后来的他,是因为母妃的行为吗?是因为母妃给他下毒吗?为了让父皇来看她一次,她不惜伤害自己的亲生儿子,父皇最终是来看了,父皇脸上是着急和担心的,只不过和对九弟是不同的。
也许是一次次的嫉妒,一次次的失落,让他最终对九弟产生了怨恨,觉得九弟是他这一生最大的劲敌。
后来一件件的事情令他对这个皇宫充满了厌恶和冷漠,但他依旧只能生活在这里,他要爬上最高的位置,不再仰人鼻息,不再让别人决定他的生死。
母妃死,他难过了,却没有一蹶不振,母妃的死只是让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必须要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
可是他没有想到的是,他坚定的信念会在那个女人出现时出现动摇,如果她说一句:如果你不是皇帝,我便与你在一起。
我觉得自己会为了她放弃皇位,如果是与她在一起,皇位就没有那么重要了,他只需要守着她,看着她的笑颜便够了,他不愿意她成为后宫女人之一,整天处于算计与被算计之中,那不是她要的生活。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深刻地将一个女子记在心里,挥之不去,就算许久未曾见她,依旧还是会思念,会看着和她有些相似的女子发愣,回忆过往。
不知从何时开始喜欢上她,开始在意他,只知道,等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他已经来不及收心,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一点点沦陷,看着自己为了她的事情生气难过,他竟是有了那么伟大的想法,觉得只要她幸福就好了,得不到就得不到吧,他不愿毁了她,那是他真心爱过的女子,若是毁了她,便是毁了自己。
既已经成为了一国之君,他便不再幻想自己会有什么爱情,就算真有那么一丝真爱,也会被宫闱阴谋一点点磨灭干净。
就像父皇一样,最终还是保不住九弟的母亲,令她香消玉殒。
皇宫是个吃人的地方,他注定只能在此孤老,身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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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楚睿的爱情。
“陛下,今日日头好,要不要上御花园走走?”
风楚睿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阳光,眯起了眼睛,的确很好,天空云高,令他的心变得有些温暖。
“嗯。”
他沿着宫道慢慢走,走了一小段路之后他朝身边伺候的人说道:“你们先下去。”
“陛下……”有些不放心。
“无妨。”
“是。”
伺候的人下去之后,风楚睿竟是觉得舒服了很多,他一个人缓缓走着,原来这个位置真的不是很好,太寂寞了,会让人忘记自己其实也只是一个普通的人,也需要有人关怀和疼爱,而坐在这个位置上,真正关心他这个人的人太少了。
突然远处的骚乱引起了他的注意。
“站住,站住,快,抓住她,这个小贱的蹄子,抓住她!”
“没用的东西,怎么还追不上一个小丫头。”太监气急败坏地喊着,公鸭嗓子令人有些吃不消。
风楚睿蹙眉,看着一名宫女装扮的女子跑过来,跑的时候还回头骂道:“傻子才站住呢,有本事你们就抓住我。”
女子并未注意到他,直接从他的身边跑过去了,速度倒是不慢,不过一下子就感知出并没有武功。
他不自觉后退了几步看着这一出闹剧,不知道是太监们和宫女们太热衷于追那名宫女还是他们根本就没有认出他来,总之,这一行人就这么从他身边过去了。
不过他并未觉得不高兴,反而觉得这个皇宫似乎多了一点生机,变得鲜活了。
跟上了那名宫女,想看看那宫女最后会是什么样的结局。
虽然结局不难想象,但他觉得总是应该有些不同的,那女子的体力很惊人,跑了这么久居然都没有很累的模样,反而是那些太监和宫女们都不行了,坐在地上气喘吁吁,追不上那女子了。
“我呸,你这个下贱蹄子,有本事你就别出现在我们面前,你以为你能跑出这皇宫?做梦吧你。”
小宫女停下来小脸发红,显然也是累了,但是比他们要好一点,她双手叉腰走到太监的面前,伸脚踹了一下,“我不叫下贱蹄子,我叫宋念桃,整天就知道骂人,正儿八经又说不出什么话来,哼!”又踹了一脚,宋念桃便走开了。
走远了之后她坐了下来休息,真的是累了,好久没这么跑了。
伸手扇着自己的脸,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办,明妃那里是回不去了,吃饭会是一个大问题。
什么时候才可以离开皇宫,当初都是后娘骗的她,要不是说皇宫多好多好,多少人想进去,她才不会到这里来,来了之后发现这皇宫太可怕了,可是逃不出去,试了几次都不行,每天就和这些太监追来追去。
对付这些太监还可以,要是对付侍卫的话就麻烦了,得趁早出去,否则得死在这里。
坐了一会就发觉肚子饿了,念桃纠结了好一会之后朝着厨房进发了,胆大心细的结果就是她偷到了一只烧鸡和两个包子。
一手包子一手烧鸡,小脸上尽是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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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楚睿在一边看着,不自觉便扬起了笑容,这个小宫女倒是有趣的很,机灵的很,他亲眼看着她从厨房偷出了包子和烧鸡,厨房里人来人往,她倒是一点都没有流露出慌乱,还笑着和众人打招呼。
不过这一招估计不能用第二次了。
解决了肚子的问题就得解决睡觉的问题,该睡在哪里呢?找个冷宫睡一晚?想来想去都觉得好心酸,为何皇宫的围墙要这么高,她就算想翻墙出去都不可能,而且总是有侍卫巡逻,根本就没有办法逃出去。
怎么办呢?
念桃撑着脑袋叹气,口中嘀咕着:“好想离开这里,不想死在这里,要是我有穿墙术就好了。”
怎么可能会有穿墙术呢?要是有穿墙术的话,她哪里还需要这么烦恼。
“皇上什么时候大赦天下?估计只有那个时候可以出去了。”
当晚念桃就在冷宫窝了一个晚上,冻得半死,越想越是心酸,这样的日子还不如死了呢,真的是没有意思。
选了一个偏僻的地方坐着,来宫里的时间不算长,但对皇宫的分布却是比较了解的,知道哪些地方比较偏僻不会轻易被发现,她现在待的地方就挺好的,基本上不会有人经过,可是她知道自己不可能在这里长久待下去,活活被饿死冻死的滋味太难过了,还不如直接被砍头呢。
正在想办法的念桃突然感觉前面暗了一下,她抬头就看到风楚睿站在她的面前,她一怔,明显是被吓到了,但是动作却是丝毫不慌乱,起身后退几步朝着风楚睿行礼,“参见皇上。”
风楚睿不自觉便笑了,想不到这个小宫女识得他。
“如何识得朕?”
“见过。”我又不傻。
默默在心里补了这么一句。
“如今你待如何?”风楚睿觉得这个小宫女实在是有点意思,看起来这么纤弱的一个人,却是有这样大胆的想法和行为,丝毫不将主子放在眼里。
刚才看到他的时候,她的确是吓到了,但是现在又变得没什么太大的反应,礼仪也不是很到位,估计就是学习的时候没有认真学。
“不知道,皇上,您何时大赦天下?奴婢想出宫。”念桃是不怕风楚睿,因为她没什么所求,没有求自然就没有怕,就算风楚睿现在要杀了她,她也不怕,如果说要一直待在这皇宫里,她宁愿死了。
“为何想出宫?”
皇宫里的任何一个人都可以出宫去再也不回来,唯独他,出不去。
就算出去了,终究也是要回来的,除非他退位让贤,除非他死在龙椅上。
“皇宫不好玩,动不动就要打人,杀人,还不能顶嘴,明明就不是我的错,是明妃娘娘自己的错,还要怪我,我不高兴,过得不快活。”念桃实话实说,真的一点都不快活。
听到念桃这番话,风楚睿的笑意越发深了,不仅有趣还很有性格。
“你觉得出去就不是这样了吗?”
“当然不是这样了,出去之后要是有人打我我可以跑,一直跑一直跑,但是在这宫里,跑出这宫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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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楚睿轻笑出声。
别无所求?好一个别无所求。
有人求富贵,有人求子嗣,有人求宠爱,有人求荣华,有人求性命。
而她说别无所求。
突然觉得这四个字无比的珍贵。
在这皇宫中别无所求的人太少太少了,可以说根本没有,若不是遇到念桃的话,他真的会以为不存在这样的人,可就是存在了这么一个奇特的人。
“想出宫玩玩吗?”
“想啊,可是能出去吗?”她做梦都想出宫去。
“明日我出宫,带你出去玩玩。”看到念桃毫不做作的笑颜,看着她发自内心的开心,风楚睿觉得满足她的小要求也不过分,感觉自己也染上了这样的笑意。
念桃很开心可以出来玩,她都很久没有出来玩过了,自从进了宫,就与世隔绝了一般,现在出来了,她就跟一只离开鸟笼的鸟一样畅快活泼,风楚睿不禁想感叹年轻真好。
他似乎很少有这样畅快的时候。
“皇上,就我们两个吗?”念桃看来看去就看到了两个人。
“你看得到的就我们两个。”
念桃不是很明白,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她想了想后开口询问,“皇上,你是想出来随便玩玩呢,还是出来有事做的?”
“随便玩玩是什么意思?”
“就是随便走走看看。”
“那出来做事是如何呢?”他觉得念桃总是有一份自己的逻辑在,不管别人怎么想的,她就是有自己的认知,这是不是得感谢她的娘亲?
若不是她的娘亲教得好,不会有此时的念桃。
“做事就是做事啊,还能如何,出来做完事就可以回去了,你是皇上嘛,总归和别人不同的。”念桃觉得风楚睿问的这个很白痴。
被她这样的眼神看着风楚睿也觉得自己问的问题有些傻。
这样直接的眼神他有多久没有看到了,如今身边是不是就念桃一个会用这样的眼神来看他了?
“随便玩玩。”他给了决定,其实他出来是有事情,但是想想觉得没有必要,还是出来玩玩吧。
“哈哈,这样好,皇上,你会吃路边摊上的东西吗?我带你去吃啊,不过我进宫有一段时间了,不知道还在不在,出来玩呢,就好好玩,这样回去就觉得尽兴了。”
对念桃来说,当然是随便玩玩比较好,这样她也可以好好玩。
“今天你带朕玩。”
“好,一定让皇上开心。”念桃的笑容有一种很好的感染力,令风楚睿也不自觉染上了笑容。
念桃带着风楚睿东走西串,看得出来对这一带十分的熟悉。
“老板,来两碗豆腐花。”念桃发现自己以前经常来的那家店还在高兴地立即将坐下来叫了两碗豆腐花。
“好类,马上来,先坐一会。”
等了一小会,两碗热腾腾的豆腐花就端上来了,老板看到念桃的时候怔住,“桃桃,你都多久没来了,诶哟,这是嫁人了啊,这公子不错。”
一看到风楚睿的长相和气度,老板就脱口而出了,看到这样一男一女出现,第一反应自然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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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桃听到老板的话立即摆手解释,“老板你误会了,我才没嫁人呢,这是我家公子,是不是很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老了,眼神不好,公子不要介意,桃桃以前经常到这里来吃,我们很熟悉,冒犯了。”
老板有些惶恐,生怕因为自己的误会连累到念桃。
“无妨。”风楚睿摇摇头。
“公子你别介意哈,这老板人挺好的,就是早就盼着我出嫁,不过我估计是嫁不出去了,公子,你早点大赦天下吧,要不然到时候我就成老姑娘了,没人要了。”念桃有些烦闷,她的良人在哪里呢,据说当过宫女的都嫁不好。
风楚睿失笑,“你要寻个怎样的?我到时候帮你看看。”
“真的吗?公子,你真好,我想想啊,我要这样的,长得看得过去,不用像公子这么俊,额,也不用很厉害,有一些见解会赚一点小钱,然后待我好就够了,只能待我好,不能三妻四妾。”
“我记下了。”以后是可以帮念桃留意一下,念桃生得好看,寻个这样的人并不难,她的要求并不高。
这世上不需要三妻四妾的男子也不少。
“尝尝看,挺好吃的。”念桃让风楚睿吃。
风楚睿尝了一口,的确不错,他和念桃接触下来,知道念桃对吃的东西还是有些挑剔的,所以她觉得好吃的,基本上错不了。
这一天,念桃拉着他吃了不少东西,他吃得有些撑,最后坐下来喝茶的时候,只觉得这一天一直都在吃,在他的记忆里从来没有这样放纵的一天。
“公子开心吗?”念桃抿了一口茶问道。
“嗯。”风楚睿点点头。
见他承认,念桃高兴极了,“公子,你应该和我说谢谢,要不是我,你可没有这么高兴呢。”
风楚睿哑然,想不到这家伙还要邀功,他只能对她说谢谢。
“这就对了,以后有机会,念桃再带你出来玩。”
两个人看着天色觉得差不多该回去了,然而此时突然一道声音响起,叫的是念桃的名字。
“宋念桃!”
听到这个声音念桃就皱起了眉头,转过头去看到了自己的后母。
“你怎会在这里?难道你从宫里跑出来了?”后母劈头盖脸就问。
“关你什么事,你把我卖进宫里,还不准我跑出来吗?”念桃气得很,还以为自己没机会见到后母了,现在见到了怎么能不发泄一下怒气。
“跑出来你还敢这般嚣张,小心抓你回去砍头!”
念桃嗤笑,“那也不关你的事。”
此时后母注意到了念桃旁边站着的风楚睿,眉头皱起,“这是何人?你是个未出阁的姑娘怎么能和男子纠缠不清?”
此时大家看向念桃的目光更加不同了。
风楚睿蹙眉,不用了解也能知道这后母对念桃肯定很差,既然今天念桃带他出来玩了,他是得谢谢她,来点实际行动。
“桃桃,这是何人,怎这般没有教养?走吧,孩子还找你了。”风楚睿搂着念桃走出茶楼,留下震惊的后母。
出门之后的念桃还处在傻乎乎的状态,孩子?什么孩子?
“公公公……”
风楚睿黑线,“我不是公公。”
“不是,皇上,刚才,额你说,孩子?什么孩子?”她承认自己的脑子有点混乱,找不到北了。
“没什么,走吧,回去了。”
风楚睿突然觉得念桃找良人的要求似乎低了一些,像他这样的不好吗?只是三妻四妾这个问题有点麻烦,他得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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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璃和孩子的番外。
对君璃来说,孩子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完全无道理可讲,无法沟通,互相听不懂,只能大眼瞪小眼,让他非常的痛苦。
“怎么又哭了?”君璃看着在风银铃怀中哭声响亮的君闵脸色不佳,额前的青筋跳了两下,他很不喜欢这样的吵闹,就算是自己的孩子也不行,主要是这个孩子也不知道怎么了,似乎很喜欢和他作对,明明还这么小,但是只要他出现,没一会便开始哭,丝毫没有缘由,为此君璃都减少了和风银铃相处的时间。
风银铃略微尴尬地看向君璃,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风银铃很清楚知道君璃不喜欢孩子,至少不会像别的爹爹那样喜欢孩子。
她怀着孩子的时候,君璃因为要禁欲,就开始不喜欢这个孩子了,在孩子出生之后,他嫌弃他这么会哭,这么麻烦,不能沟通,就更加嫌弃了,她试着和君璃讲道理,解释孩子就是这样的,但是他根本听不进去,还是觉得孩子是这个世上最麻烦的生物,特别是自己的孩子,又不能丢掉。
“要不你抱抱他?也许你抱他,他就不哭了。”风银铃也知道自己说这话有多牵强,但是除了这个她没有别的办法了。
君闵一哭起来就完全没有章法,怎么哄都哄不住,只有他自己觉得可以不哭了才会不哭。
“不要!”君璃一口回绝,他为什么要抱一个这么奇怪的生物,哭就哭好了,他走还不行吗?
“君璃,抱一下嘛,他是我们两个的孩子,是你生命的延续,是我们爱情的见证,你嫌弃他是不是嫌弃我?”
风银铃为了让君璃喜欢上孩子真的是什么话都说出来了,她说的时候自己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觉得太肉麻太恶心了。
当然了,最后一句是重点。
君璃看向委屈的风银铃,有些于心不忍,他对风银铃是没有办法的,这个女人就好像是他的克星。
“我没有嫌弃你。”君璃不甘不愿地伸出手去,那样子真的就像是在做一件极为痛苦的事。
将君闵坏在怀里的时候,君闵真的就不哭了,不只是君璃惊讶连风银铃也是惊讶的很,她刚才其实是乱说的,完全没想到君璃抱了就真的不哭,难道这孩子哭只是为了让君璃抱?
“你看,我说什么了,你抱他,他就不哭了。”风银铃站起身伸手点了点孩子的脸颊,君闵正看着君璃笑得很开心,露出一小颗的牙齿。
君璃觉得此时的君闵还是挺可爱的,感觉孩子的长相是继承了他们两个的好的地方,他正反省着是不是自己以前的错误,是不是孩子其实也没有那么难搞。
但是很快他就发现自己错了,错得离谱,孩子就是最最难搞的生物。
抱着抱着,他就感觉不对了,还闻到了一股恶臭,对君璃来说,这根本就是天大的事情了,当即脸色就沉了下来,气势就这么散发出来了,将孩子吓得哇哇大哭。
大人都受不住君璃的气势别说是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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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么恐怖吗?就只是再要个孩子而已嘛。
君璃,你不是认为自己最厉害的吗?没有什么不能做到的,现在是连一个孩子都搞不定吗?这样会很怂的。
“铃儿,我们以后分房睡。”君璃一本正经地说。
“喂,你!你受得了?”风银铃一把抓住他得肩膀怒视道。
“可以。”君璃郑重地点点头。
为了不再创造一个麻烦的生物出来,他觉得自己务必可以,否则以后他就没有安宁的日子了。
其实对他来说差不多的,风银铃怀孕的话,他一样不能碰她,根本没区别。
“那你现在就走,走!”真的是气得不轻。
“现在走什么?都已经碰过了。”君璃搂住风银铃笑着说。
要走也是明晚再走,今天都吃了,没有道理再走。
风银铃挣扎不开只能妥协,她的武功没有君璃厉害,要和君璃动手的话,根本没有胜算可言。
不过后来他们也没有分开睡,君璃让御医配了对身体没有伤害的避孕汤药,就是不让风银铃再孕。
而他也没有再抱过自己的儿子君闵,每次君闵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己的爹爹时,风银铃都觉得很可怜,但是又没有办法,这叫什么,一泡屎毁终身啊。
随着孩子慢慢长大,终于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母后,为何父皇从来不抱我,也不与我亲近?”君闵困惑地看着风银铃,很不能理解,整个东野的皇宫内就他一个皇子,父皇却不与他亲近,每次看到他都跟躲避什么蛇虫鼠蚁一般,让他十分受伤。
风银铃的脸色有些尴尬,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件事,真的是很难解释。
要实话实说吗?
敷衍似乎不太可能了,这孩子虽然才四岁,但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她就将当初他不知道的事情说给他听了,君闵听完之后傻眼了,然后直接跑开了,风银铃喊都没喊住。
刚午朝结束的君璃离开去看风银铃的寝宫,路上就遇见了跑来的君闵,君闵一看到他就露出甜甜的笑容,奶声奶气地唤了一声,“父皇。”
“嗯。”君璃应了一声。
“父皇,您抱抱我吧。”小小的君闵张开双臂。
君璃的脸色变了变,最后恢复平静和淡然,“这么大了还要抱?不是自己会走吗?”
小小的君闵脸上流露出难过的神色,以前不懂事也要怪他吗?他哪里知道自己会那样,父皇这么大的人了还要和他计较吗?
看到这样的君闵,君璃有些不忍,但还是硬着心肠往前走了,他迈的步子大,速度也快,小小的君闵根本跟不上,小跑着追上去,突然脚下一绊,人就摔倒了。
听到动静的君璃转过身就看到从地上爬起来的君闵,红扑扑的小脸忍着痛,眼中有眼泪却没有掉下来,他抬起头倔强地看着君璃,“父皇,闵儿没有哭。”
君璃只觉得心脏被戳了一下,不知是痛还是别的滋味,就是不太好受。
他走上前蹲下身看着君闵,“哪里摔痛了?”语气是难得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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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闵摇摇头,“不痛,闵儿是男子汉,不痛。”
他说话的时候将自己的双手藏在了身后,眼中是慢慢的倔强,父皇不喜欢他哭,他就不哭,摔倒了也不哭。
君璃将他的手拿过来看,发现手掌的皮都擦破了,渗出了血,碰一下就注意到君闵缩了一下,但是口中没有喊痛。
手都擦破成这样,想来腿上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伸手将君闵抱起来,君闵整个人顿时变得傻傻的,这可是他印象中父皇第一次抱他,整个人显得很激动,紧紧搂住君璃的脖子,“父皇,父皇,您终于抱闵儿了,闵儿好开心,以后闵儿一定乖乖的。”
“嗯。”君璃此时此刻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做错了。
他怎么能用一个大人的要求去要求一个孩子呢?其实在君闵慢慢长大后,他就看出君闵是一个很乖的孩子,特别是在他的面前,很乖,都不敢出错,是他太严厉了。
风银铃看到君璃抱着君闵进来的时候表情也和君闵被抱起时的那么震惊。
这真的是太阳从西边出来的感觉。
“闵儿摔伤了。”君璃将君闵放下来。
一听到君闵受伤了,风银铃赶紧查看他的伤口,看到受伤的破皮,还有膝盖上的破皮心疼极了,“闵儿真乖,这样都没有哭。”
“你怎么知道他没哭?”君璃觉得奇怪,风银铃当时又不在场,哪里就知道这孩子没有哭了。
“在你面前他怎么敢哭,到时候又被你嫌弃。”风银铃这话多多少少带着一些抱怨。
她和君璃在别的方向都没有问题,但就孩子这件事存在着很大的分歧,都三年过去了,也不让她生第二个孩子,有时候想想也是挺心酸的。
生孩子那么痛苦,她也不想生啊,可是给自己深爱的人生孩子是一种幸福,就闵儿一个孩子,难免会觉得孤单,闵儿要么自己和自己玩,要么就是和宫女太监玩,要是有个弟弟或者妹妹的话,闵儿肯定没那么孤单。
君璃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了,又觉得自己错了,他身为皇帝的时候,大臣们都没有敢指责他的,而他的决断向来都是清清楚楚,东野国在他的治理之下越发的强大,但是在家庭里面,对他的似乎都是不满,这感觉有点糟糕。
晚上入睡的时候,风银铃想着不能生孩子就难过,干脆就背对着君璃睡觉。
“还在生气?”君璃扳回她的身体,但是风银铃又转了过去,君璃笑了一声,直接翻身压在她的身上,“你倒是再抓过去给我看看。”
“你!”风银铃被气得半死,哪里有这么无赖的人。
“别生气了,我答应你,给闵儿生个弟弟或者妹妹,好吗?”他轻轻刮着她的脸颊,语气温柔,没有不甘愿。
风银铃顿时激动了,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说真的?不是骗我?真的吗?”
“是不是真的你一会就知道了。”君璃勾唇一笑,邪魅的笑容颠倒众生,手指已经轻车熟路划上风银铃的身体。
她的孩子,他怎么能不爱呢?只是原谅他在这一方面略显迟钝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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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廖孩子的番外。
梦廖和白悠的孩子算是这几个孩子里面年纪最小的,比夜非的第二个孩子小上五天,这让梦廖非常的不服气,但是没有办法,就是最小的。
所有的男子里面他年纪最大,孩子却是最小,不得不让他郁闷。
对于夜非的回答只有一个,“活该!”
“我怎么就活该了!”梦廖很不服气。
“当初我还没有怀上花花的时候,白悠都和你求婚了,你在干什么?白悠跟你求了多少字生孩子,你在干什么?现在嫌弃孩子小了?早干嘛去了,梦廖,你就是活该!”夜非觉得这吐槽吐得实在是太爽了。
对于夜非的话,梦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有这么计算的吗?
好吧,他错了,早知道是这样的话,他就早点和白悠在一起了,早点生孩子了,那么他们的孩子就是老大了。
“晗儿,过来,别经常和你爹爹待在一起,你会变笨的。”夜非招了招手,让梦廖的女儿梦晗走到身边来。
已经六岁的梦晗长得很可爱,像个精致的陶瓷娃娃,将巫娜族的美貌完全继承了下来。
“姑姑,晗儿不怕变笨,怕变丑,爹爹说跟着他就可以变得很好看,比花花哥哥和闵哥哥还要好看。”
额,夜非看了一眼梦廖,梦廖摊摊手表示自己很无辜,是这小妮子从小就爱美,他也是没有办法的。
“你是女孩子,怎么和男孩子比好看呢?”夜非觉得这小妮子是遗传了梦廖的臭美。
她知道梦晗平常的时候都喜欢别人喊她晗美人,小小年纪便如此,长大真的是没救了。
“他们是男孩子都长得这么好看,当然得和他们比了。”梦晗有一套自己的理论。
本来她是觉得自己长得挺好看的,觉得和温歆,南宫眠不相上下,但是看到花花风隐和君闵的长相之后就难过了,想不通为何两个男孩子长得这么好看,实在是想不通,便整日缠着梦廖研究如何让自己长得更好看。
梦廖觉得自己臭美的程度还是比较恰当的,但是这个女儿的臭美程度已经超过了他所能承受的范围。
“等晗儿长大了就比他们都长得好看了。”夜非觉得自己这话说得还是挺有道理的,谁知道长大以后会如何呢,骗骗小孩子还是可以的。
但是梦晗却是一本正经颇为严肃地跟她摇头。
“姑姑,你错了。”
“啊?哪里错了?”
梦廖也很好奇哪里错了,小孩子的逻辑总是很神奇的,他想听听梦晗会给出什么样的答案。
“如果就这样长大以后我还是会比他们难看,姑姑你看,爹爹长这么大了,还是没有寒叔叔,璃叔叔好看。”
“噗”一个喷笑。
“噗”一个喷血。
梦廖哪里会想到梦晗说出的是这样一个结论,他真的是觉得一口血往上涌,对于自己的长相他向来自信,和风轻寒,君璃不是一个类型的,他觉得不能这么拿来比,但是在女儿的眼中,他是比风轻寒和君璃长得难看的,只觉得心口拔凉拔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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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安十四年,风召国。
街上一队迎亲队伍正在缓缓前进,阵势不小,虽是四人轿,但这新娘娇子却是极为讲究和华丽。
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娶亲。
喧嚣的锣鼓声,漫天散开的花瓣,引得路人纷纷站在两边看,想看看是哪家的新娘子,又是要送到哪里去。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娇子内的新娘子此时正无力地靠着,昏迷不醒。
头上的喜帕掉落在脚边,上面隐隐有几个脚印。
突然,原本昏迷不醒的新娘突然睁开了眼睛,一脸的惊慌,只觉得手腕上一阵剧痛,看过去就发现自己的手腕上全部都是血。
割腕自杀?!脑子里华丽丽出现这四个字。
再看身上穿着的衣服,一身的红,这是怎么回事?这是哪里?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里?手腕上的血还在流,叶贝立即用右手捂住了左手的手腕,这要是继续流下去还不是死了?死了也就算了,关键看目前这个状况,怎么看起来好像是要去什么地方?她再没见识也知道这是在嫁人。
当即直接从花轿中冲出来,环顾了一圈之后真的傻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这是哪里?为什么她一睁开眼睛就出现在了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这是横店吗?不对啊,横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流弊了?
不管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跑再说!
“啊,新娘子跑了,新娘子跑了,快追啊,新娘子跑了。”媒婆尖细的声音突然响起,随即大家就看到穿着喜服的新娘一路狂奔,她也不知道该往哪里跑,就一直往前冲,时不时往后看两眼,发现都在追她,要是这么跑下去肯定是逃不掉的,怎么办?怎么办?
她现在可是失血过多啊,根本没有办法坚持太久。
不远处正有一人骑马而来,速度并不快,似乎是注意到了这边的混乱,刻意放慢了马速。
救星啊!
当即管不了那么多,张开双臂就拦下了高头大马,二话不说直接翻身上马,上马的动作倒是相当的给力和流畅,这估计就是潜能。
一手楼主马上人的腰,一手对着马屁股狠狠一拍,当即马就往前冲了。
“壮士,不好意思,江湖救急!”叶贝颇有古风范地说了一句。
坐在她前面的男子一脸黑线。
壮士?
这个称呼他不喜欢,很不喜欢。
莫名其妙冲上来一个女子,而且还是个穿着喜服的女子,刚才女子翻身上马的动作令他很意外,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利落吗?好像不是,优美吗?绝对不是,古怪吗?好像有那么点。
当然,这是叶贝不知道的,她自认为是很好了,这匹马不是一般的高,以她的身高能够爬上去真的不容易了。
骏马驮着两人一路狂奔,直到奔到了悬崖前才停了下来。
叶贝只觉得头晕眼花,一阵阵恶心的感觉令她维持在马上很艰难,只能是用手紧紧抓着前面男子的腰,才没能掉下去。
“壮女,请下去。”低沉微冷的声音吓了叶贝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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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贝看看此时的环境,只觉得心里一阵凉,她几乎是从马背上摔下来的,腿软手软的,根本不行,眼前一阵阵发黑。
在马背上这段时间,她已经很清楚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穿!越!了!
卧槽,为什么她身上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她不想要穿越,让想穿越的人穿越好吗?她不想穿越啊,在现代混得好好的,为毛要穿越,求收回这样的福利好吗?
“壮士,多……”叶贝准备和交通工具道谢的时候,抬头看到马背上男子的脸时惊到了,呆愣愣地看着。
马背上的风隐皱眉看着脸色苍白的女子,一身火红的嫁衣将她衬得脸色更加发白,这女子为何要逃婚?
都说古代的人长得好看,她本来是不能相信的,毕竟谁看了溥仪和他老婆的照片之后还会觉得古代的人好看,那真的是需要戳瞎双眼好吗?
可是现在她看到风隐,长久建立起来的三观瞬间毁了。
古代的男子长成这样,请问是怎么生出溥仪那个样子的?基因突变了吗?
“咳咳,公子,多谢送我这一程。”深深被自己之前那壮士两个字给恶寒到了。
居然对着长相如此俊美的男子说出壮士两个字,她刚才只顾着逃婚,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长相,只是当做了一个骑马的人。
算不算是现代的摩的?
叶贝踉跄地走到了断崖边,她已经快要撑不下去,那妹纸真是的,自杀割脖子啊,干嘛要割手腕,太慢了,还不一定能死的掉,要是割脖子的话,早就死了,她哪里还需要穿越过来,越想越生气。
不行,她必须要跳下去,跳下去就死了,就算跳下去真的死了,她也不要在古代生存,看了那么多穿越的,像她这种什么都不会的人,根本无法生存下去,还好当初学过骑马,要不然连这里都到不了。
深吸一口气,叶贝闭上眼睛,纵身一跳,想着绝对是可以跳下去的。
然而,腰间突然一紧,她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还在地上,刚才那男子没有走,还抱着她不让她跳崖。
“放开。”叶贝的声音很虚弱。
“为何跳崖?”风隐觉得这个女子有些奇怪。
“没办法解释,你放开我,我跳下去再和你说。”叶贝已经是语无伦次了。
风隐黑线。
跳下去了还怎么解释?
“你不想嫁给你要嫁的人?”风隐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但是今天看到了这件事,这女子逃婚还牵扯上了他,他不管似乎有点不对。
“这些都不是重点,我是不想在这个地方生活,你们这些人都太变态了,我不会和你们玩什么阴谋阳谋,而且我也没什么金手指,所以就放了我吧,坐拥三千美男这种事我也做不来,我死了也许我就能回去了。”
听着这些完全不太搭调的话,若是换个人也许就听不懂了,但是风隐却是听懂了。
他皱眉看着这个女子,终于知道哪里不太对劲了,言行举止很不像这个时代的人。
“你是穿越的?”风隐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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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目前种种迹象来看,此女无疑就是与娘亲一般是穿越来的女子。
叶贝瞪大双眼看着眼前的风隐,原本就因失血过多思维有点慢,现在被他这么一问,她第一反应是脑子空白。
随即反应过来,“你不会也是穿越的吧?”
风隐摇头。
他应该不算穿越,最多就是半个穿越,毕竟娘亲是穿越的。
“你们古人都知道穿越这件事了,而且还这么面不改色说出来,可见穿越来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我就不凑这个热闹了,我没有她们厉害,我什么都不会,还是死了比较好,公子,你就当什么都没看到。”
叶贝觉得现在穿越的道路估计都堵塞了吧,已经不像以前那么高大上了,为毛她这种什么都没有的人也能穿越,要求太低了吧。
“你跳下去死了未必能回去。”风隐想起自己娘亲的经历对叶贝说。
“就这么死了也没关系。”要在这古代生存下去是很需要勇气的,她没有这么勇气,说她胆小也好,说她没用也好,她都不在意,她本来就不是一个志向高远的人。
只是想当个平凡人,那种什么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须苦其心志,劳其筋骨的事情就不要降临在她身上了,她扛不住。
“你可能会成为一缕幽魂在这天地之间晃荡,不死不灭。”风隐这话多半是有吓人的成分,夸大了当初夜非的事情。
叶贝突然就不挣扎了,认真思考了一下风隐的话,会成为幽魂?不死不灭?
“你怎么知道?你看到过吗?是就我一缕幽魂还是会遇上别的幽魂?”
“就你一个。”风隐根本就是在胡扯。
叶贝眨了眨眼睛,往后面退了两步,不再靠近断崖了,她拍了拍自己的喜服朝着风隐鞠躬,“多谢公子告诫,我……”
直接两眼一翻便晕了过去。
她能撑到这个程度已经很不错了,手腕上的伤有些狰狞,风隐见她晕倒在地上,想想不能不管,毕竟是和娘亲一样是穿越的人,还是帮一次吧。
抱起叶贝上了马,风隐将叶贝送到了医馆,丢下诊金就离开了,他做到这个份上已经不错了,当初娘亲是靠自己的力量慢慢有了后面的成就,所以他觉得叶贝应该靠自己的力量。
叶贝苏醒之后,发现自己躺在屋内,手腕上被缠上了厚厚的纱布,古色古香的屋子让她知道自己还是在古代,鼻尖是淡淡的药味,不是医院大概就是医馆了吧,这点认知还是有的。
起身下床走出去发现真的是一个医馆,还是个规模有些大的医馆。
“大夫。”叶贝出声。
“姑娘醒了啊,姑娘流了不少血,需要静卧修养。”大夫是个上了年纪的人,看起来慈眉善目的,让叶贝不至于很慌乱。
在这样一个陌生的地方,她很慌,很怕,她从来不是个胆大的人,没穿越前她很少出门,是个恋家的人,出门一段时间就会想家,可是到了这里之后,她根本就回不去了,每一个人她都不认识,满眼都是陌生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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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儿,这是怎么一回事?你竟然做出逃婚这种事。”破带威严的声音令叶贝吓了一跳,她胆子小,能不这么吓人吗?
看向说话的人,四十岁左右的年纪,脸上有着些许的细纹,却不显老,反而显得有几分成熟的魅力,年轻的时候应当是个长相不错的男子,若是用现代人的眼光来看的话,这算是个长得有味道的大叔。
若是叶贝作为一个看戏的人,那么她绝对可以慢慢欣赏这里人的长相还有发生的事情,但是此时此刻她身为局外人,怎么样都无法平静下来,对上一双双眼睛,她不自觉发抖。
她试着不断深呼吸,三四次深呼吸之后,她总算是平静下来了。
“我不愿意嫁。”叶贝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淡定一点,可是只要仔细看她,就会发现她的嘴唇出现了很细微的颤抖。
她对上中年男子的眼睛,从他的眼中看出了愤怒,按照目前的情况来分析,这是原主的长辈,应该是父亲。
“什么?你说你不想嫁?当初可是你自己答应的,如今说不想嫁是怎么回事?你让为父如何跟韩家交代?”顾行瞪着叶贝。
“父亲,妹妹不想嫁就算了吧,我们将彩礼退回去和韩家好好说说。”说话的女子令叶贝眼前一亮,觉得长得很好看,典型的古代美人的模样,肤白如雪,蛾眉杏眼,盈盈一握的腰身,光是这身段就令人肖想。
不知道她这个身体的长相是如此,她到现在还没看过自己的样子。
“怎么退?怎么说?莺儿,你可知道要是她不嫁,可就……”
“父亲。”顾长莺突然抬高声音打断了顾行说话,不过很快她便笑着对顾行说道:“我们总不能逼妹妹吧,妹妹这一次可以逃婚,下一次还是会逃婚,怎么办呢?”
叶贝看着顾长莺,听着她说的话,总觉得哪里不对,可是一下子又说不出来是哪里不对,只觉得怪怪的,是在帮她吗?
“算了,我们直接将她送到韩家,闹出这样一出,韩家根本都不愿意再娶一次,直接送过去好了。”顾行考虑到顾长莺的话觉得很有道理,顾长歌能逃婚一次就能逃婚两次,绝对不能再有第二次了,顾家丢不起这个人,韩家也不会善罢甘休。
现在是长歌做得不对,于情于理都应该是他们赔不是,直接将人送过去比较好。
站着的叶贝听到顾行的话吓坏了,要将她直接送到韩家?她现在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只知道名字有一个歌字,还不知道是哪个字,这可如何是好?她该如何自救?
总不能直接就这样逃走吧,她也逃不走,哪里跑得过这么多?除非再来一个贵人救她离开。
此时只恨自己在现代的时候为何是混日子的,怎么的也得学点本事,比如跆拳道什么的。
要不就妥协?她会不会真的是穿越女子当中最没骨气最窝囊的一个?
然而,此时突然一道声音响起,令大家都朝着说话的人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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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顾家是不是太过分了?新娘居然中途逃走?太不把我们韩家放在眼里了,顾行,你自己说,这件事要怎么办?”
说话的是一个和顾行年纪差不多的中年男子,中气十足,一脸的霸气,看起来像是武夫,没有顾行这般的斯文。
顾家?顾行?
叶贝努力搜集讯息,然后记在脑子里,先天不行,就只能靠后天努力了,她慢慢修炼吧,现在的她不敢随便死了,自从听了风隐的话之后,她就很害怕自己会成为孤魂野鬼一个人在这世上飘荡,那样才是最苦逼的事情。
“还不快给亲家道歉!”顾行对叶贝说。
叶贝看向韩耀,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到韩耀一脸嫌弃地看着叶贝,“道歉?我可受不起,我韩家的脸面都被她丢尽了,竟然逃婚?韩家就这么差吗?比不上你们顾家?这么有出息的儿媳妇我可要不起。”
听了他这些话,叶贝默默在心里说:要不起最好。
“大家都知道韩家要娶你们顾家的大小姐顾长莺,顾行,你自己说要怎么办吧,我的儿子也不是非你的女儿不可的。”
此话一出,叶贝马上就发现不对的地方了,看到众人的脸色也变化了。
顾长莺?刚才顾行喊那个女子才是莺儿,而喊她是歌儿,这是怎么回事?到底谁才是顾长莺?那她的名字是什么?顾长歌吗?
“咳咳,这位……额,我不叫顾……”
“莺儿!”
“姐姐!”
顾行和顾长莺一起开口打断了叶贝要说的话,她越发觉得奇怪,嗅出了一股子阴谋的味道。
新娘在花轿里面自杀,是因为不想嫁,而不想嫁的原因是因为该出嫁的人不是她,是她的姐姐顾长莺,难道别人是白痴吗?姐妹两个都看不出来?长得很像?
一个想法冒出脑海,该不会是孪生姐妹吧。
叶贝只觉得很狗血,相当的狗血。
人家看中的是姐姐顾长莺,但是顾长莺不愿意嫁就将自己的孪生妹妹推了出去,这么说来,顾长歌应该就如很多里写的那样是个不敢争怯弱的女子,只能用自尽这样的方式来结束自己的性命,用最激烈却最笨的方法抵抗这场婚姻。
一般这样的原主不是应该需要一个很霸气侧漏的灵魂来拯救吗?为何会选中她,她虽然不至于代替别人出嫁,但也不强啊,也许她也会自尽的,不对,是她真的自尽了,之前差一点就跳崖了。
“你刚才说什么?”韩耀看着叶贝问道,他觉得刚才好像有点问题。
“刚才我想说,为何要逃婚,是因为我做了一个梦,梦里对我说我嫁给贵公子会伤害到贵公子,当下没有别的办法,我只能选择逃婚,还请见谅。”先这么说吧,行不行再说,看顾行和顾长莺的样子是不可能让她说出实情的。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自救了,这根本就是在逼她满血复活嘛。
人都是逼出来的,她没有办法,只能在困境中成长。
“伤害到我的儿子?”韩耀觉得有些可笑。
“是的,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叶贝很严肃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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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耀看向叶贝的目光带着大量,叶贝只能让自己镇定,手掌上都是指甲印,既然踏上了这条不归路,那就只能走完,就是不知道是跪着走完还是站着走完,或者是直接躺着歇菜。
“韩大人,小女逃婚是并不是胡闹,先前她也和我说了这个原因,虽然逃婚令韩家丢脸了脸面,但是令公子的安全是最重要的。”顾行只能顺着叶贝的话继续说,叶贝在心中嗤笑,虚伪!
不过面上没有表现出来,只有袖子里轻微颤抖的手证明她的紧张,还有后背不断渗出来的冷汗。
“当真如此?”韩耀有些不相信,觉得这根本就是胡诌的。
“韩大人,婚事不急于一时,能让我先和贵公子相处一段时间吗?若是对贵公子没有伤害,再成亲也不迟,至于这一次的事情,相信父亲会给韩大人一个交代。”
顾行的脸色顿时变得很精彩,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继续配合叶贝,“韩大人,这一次的事情顾某一定负责到底。”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不能因为这件事害得我们两家撕破脸皮。”韩耀也是见好就收,他本来就是来要顾家的赔偿。
顾家是东溟如今的首富,家大业大,家财万贯,谁能得到顾家的支持,谁可就有了很强的后盾。
不过顾行是个聪明人,从来不和人过分亲近,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让人看不出他的意图。
所以想要敲顾行一比可是难上加难,顾家的人脉还是有的,但是这一次是顾家理亏在先,那么就没有办法了,必须赔偿。
顾家虽然不与任何过分亲近,但也得做到不得罪谁,所谓民不与官斗,得罪官,总是不好受的。
“以后两家多多走动,让两个孩子多多相处。”韩耀虽然还是沉着脸,但是心情明显比之前好了一些。
“嗯,多走动走动。”顾行差不多是咬牙在说这句话。
叶贝觉得自己的战斗力还是挺足的,看着顾行吃瘪的样子,她觉得很爽,想不到她还是有两下子的,那么多的没有白看,那么多的电视也没有白看。
穿越的女子都是被这么逼出来的,战斗力在他们的激发之下一点点飚上去,最后爆表。
她要求不高,爆表什么就算了,只要能够活命就好了,到时候寻个合适的机会逃出去,宁愿当个乞丐也不要在这里待着,乞丐做得好也是可以月收入压过白领的,她争取做个不一样的乞丐吧。
等到韩家的人离开之后,顾行看着叶贝一副要吃了叶贝的样子,叶贝无辜地眨眨眼睛,“父亲,我觉得这样的说辞是最恰当的。”
“你还说,为何要逃婚?若不是你逃婚,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顾行真的是要被气死了。
“父亲,我以为你要感谢我没有说出真~相。”叶贝面不改色对顾行说。
听到叶贝的话,顾行愣住,他看向叶贝的眼神带着探究,觉得怎么出嫁一趟人都不一样了,以前的顾长歌哪里会这样对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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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顾长莺不愿意嫁了,像她这样的大家闺秀怎么可能会愿意嫁给一个傻子,那不是毁了她的人生吗?
可是让丑小鸭的妹妹出嫁就不是毁了妹妹的人生吗?妹妹只是平凡了一些,但不至于被这么践踏吧,叶贝觉得心中有些愤怒,她的确是得过且过,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人,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发飙,凡事能忍就忍了,但是到了不能容忍的时候,她也是会发飙的,而且还会飚得比较厉害。
有一句话说的好,我不是一个随便发怒的人,但是我随便发怒起来根本不是一个人!
现在该如何呢?到时候顾行和顾长莺绝对会让她去和韩磊接触,她是不是要想个办法让韩磊知道谁才是顾长莺,谁才是顾长歌。
但是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的话,真的很难区分,有些双胞胎是连父母都很难区分出来的,别说是外人了,若是顾长莺有些伪装的话,那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想到这里,叶贝突然想起来了,她还没看过自己的长相,立即站到镜子面前仔细看了一下自己的长相,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果真是和顾长莺一模一样,不过这只是乍一看的结果,仔细看还是能够分辨出其中的不同,顾长莺像是一朵已经开放了的花朵,而顾长歌更像是一个花骨头,含苞待放。
“静儿,你可以分辨出我和顾长莺吗?”
“可以,一眼就看出来了,小姐您和大小姐是不同的。”静儿虽然觉得这个小姐有些奇怪,好像变化很大,但她知道这是她的小姐。
叶贝点点头,这才是真爱啊。
“那府上的其他人呢?”
“也可以。”静儿说到这里的时候有些为难。
因为在其他人眼中,顾长歌是一个喜欢走路低头,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人,不会像大小姐一般,让人觉得端庄有气质。
不过她觉得小姐活得更加真实,她更喜欢小姐。
“静儿,给我弄点水吧,我想,沐浴,然后睡一觉,有点累。”
“好的,小姐。”
很快热水就来了,叶贝因为手腕上还缠着纱布不能彭水,只能用一只手洗澡,有些坚艰辛,还好现在不算是很冷,她勉强将自己给清洗干净了,她发觉这个顾长歌的身体还是挺有料的,至少胸比她叶贝要大,哈哈,这算是唯一让她高兴的地方了。
不对,还有一个地方也高兴,那就是长相,前世的叶贝可没长得这么好看。
看来穿越也不是全然都是错误的,她现在也就只能苦中作乐了。
躺在床上的叶贝想着到时候顾长莺会不会来找她,按道理来说,应该是会来找她的,将三十六计全用上来说服她,她要怎么应对呢?
想着想着就迷迷糊糊睡着了,只是她没想到的是,她等的顾长莺没有来,来的却是一个全然不认识的男子。
她的睡眠不算浅,但是就感觉到有人看着她,她就睁开了眼睛,猛然看到一个人坐在自己的床边,那感觉,真他么的销魂,她吓得立即尖叫,可是嘴巴迅速被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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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贝只能在她的手掌中完成所有的尖叫,一双眼睛瞪得很大,她被吓坏了,大半夜看到一个人不是鬼就是贼,能不被吓到吗?
无论哪一种情况她都受不了啊。
“怎么了?婚都逃了,现在胆子变小了?”戏谑的声音令叶贝愣住,听这口气,似乎是和原主认识的,可是黑漆漆的她根本看不清楚眼前的人是谁。
“你是哪位?”叶贝觉得装不下去还是承认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比较好。
从男子熟稔的语气来看,他们两个之间绝对熟悉,那么她想要隐瞒下不记得事情这件事有些难,既然如此就直接坦白吧。
她的话令男子愣住,颇为诧异地看着叶贝,“你不知道我是谁?”
“我需要知道你是谁吗?”叶贝反问。
只见本来坐在他床边的男子站了起来走到一边点上烛火,房间顿时就亮了,叶贝这才看清楚男子的脸,不得不说又是一个美貌的男子,不过和之前见到的那个男子相比还是差了一点。
此男眉宇间透着刚毅,一双眼睛看过来的时候有些锐利,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男子。
“看清楚了?”贺朝(zhao)见叶贝对着他打量微微一笑。
“嗯,看清楚了,长得还不错,你找我有事吗?”叶贝没有原主的记忆,自然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贺朝没想到叶贝还是这样的态度,当下沉下脸来,“歌儿,不要闹了,还在生我的气?那件事我不好出面,不过你没有让我失望,逃婚逃得很好。”
叶贝心里咯噔一下,这个男子和顾长歌有奸~情?这样一个男子怎么会让自己的女人嫁给别人,这是怎么一回事?
“抱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失忆了,所以什么都不记得,也不存在什么生气不生气,或者闹不闹的。”她脸色平静地说完这番话。
看来她不知道原主的记忆也有一个好处,就是不需要去知道那些爱恨纠葛。
顾长歌会选择自尽也许就是为了这个男子,可是看着他满不在乎的样子,对顾长歌绝对不会真心,奈何顾长歌却为了他牺牲性命,这样的男子令她觉得恶心,态度上自然也就冷淡了几分。
“失忆?歌儿,不要开玩笑。”贺朝的脸色有些不好了,他觉得是顾长歌在开玩笑,是故意在和他使性子。
“说了不是开玩笑,听不懂人话吗?你很烦,没事的话我睡了。”叶贝的脾气上来了,她的确是懦弱胆小,但是脾气不好,不过一般脾气不好这一点都不怎么会让人知道,在外人面前她都是温和的,平易近人的,只有在熟人面前才会爆发出脾气。
而且还是爆发出不小的脾气。
到了这里,对她来说都是外人,也不在意什么了,没有内人让她发脾气,那就对外人发吧。
面对她的怒气,贺朝愣住了,这是他第一次看到顾长歌发脾气,在他的印象中,顾长歌都是温柔的,有些自卑,不敢表现自己,更不会有这么大的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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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了?难道真的是失忆了?可是好端端的怎么会失忆呢?难道是在逃婚的途中经历了什么?
“是伤到头部了吗?”贺朝靠近叶贝,伸手在她的头上摸了摸。
叶贝故意叫了一声,假装很痛,“不要碰,好痛,我在逃婚的途中碰到了头,然后就……所以我真的不记得你。”
她和贺朝拉开距离,防备地看着他。
贺朝皱起眉头,仔细查看了叶贝的神色,确定她不是在说谎不是在闹脾气后才相信她说的话,以前的顾长歌的确不是这个样子的。
他感觉前后变化有些大。
“歌儿,不记得也好。”贺朝轻叹了一口气,觉得有些事情能忘记也是好的,看顾长歌现在这个样子,他觉得不是坏事。
叶贝觉得他说的话有些奇怪,“额,你找我什么事?”大半夜的过来就是为了纠结这些事的吗?
“我就是过来看看你,你与韩磊的事情预备如何解决?”贺朝问道。
“能怎么解决,本来要嫁给韩磊的又不是我,是顾长莺,凭什么要我嫁给他?我不要嫁。”叶贝觉得这太没有道理了,她真的不打算嫁给韩磊,委曲求全也是要有个限度的,有暴力倾向的傻子,那真的是没有办法对付。
她嫁过去会被活活打死的,那她宁愿选择别的死法。
都是因为那个人的话将她给吓到了,按照他的话来说的话,死了就有可能会变成孤魂野鬼,难道她这辈子就不死了?明显不可能,那么就是说无论什么时候死,她都有机会变成孤魂野鬼。
想来想去,叶贝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她无法避免这个结果,既然如此,为何她还要害怕?现在就死了吧?说不定她运气好,不至于成为孤魂野鬼,凡事没有一个绝对。
叶贝突然靠近贺朝,一把抓住贺朝的手,激动地说:“公子,来,杀了我。”
她突然的举动令贺朝吓了一跳,愣是没有反应过来。
“你做什么?”贺朝怎么可能动手杀她。
“看你的样子肯定不是个好人,那么肯定杀过人,来,杀了我。”叶贝对着贺朝一脸认真地说。
贺朝看叶贝的眼神就好像是在看一个疯子,觉得叶贝不只是失忆了还得了失心疯。
“好端端的为何要杀了你?”贺朝越发觉得顾长歌不对了。
“不杀了我我就要嫁给韩磊,我不想嫁,但是我爹爹肯定会让我嫁的,你看,我都自杀了一次,可是没成功,说明得靠别人杀我。”叶贝将自己的手腕给贺朝看,不过抱着纱布看不出来上面的伤痕。
不过贺朝还是想到了,自尽的确是顾长歌会做出来的事情,她没有别的办法就会选择自尽,想不到他这么了解她。
“我不会杀你,你不想嫁给韩磊就应该想办法,而不是结束自己的性命。”贺朝有些生气地对顾长歌说。
叶贝轻嗤一声,“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吧,想办法?有办法的话老娘要自杀?跟你们这些人说话真的是没有办法好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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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贝挑眉。
她看向顾长莺,皱起了眉头,脸上的表情变化让顾长莺都看在了眼里。
“姐姐这么不想我嫁过去吗?”叶贝摆出了可怜兮兮的样子,反正她的表情一直都在变化,最后变成委屈也不显得突兀。
“自然是不想的,韩家二公子姐姐不是不知道,你嫁过去就是糟蹋了你。”顾长莺一副很惋惜的模样令叶贝觉得很恶心。
叶贝一下子抓住顾长莺的手,“姐姐,既然你这么不希望我嫁入韩家,我们一起去找爹爹说,你以死相逼,就说不愿意我嫁过去,相信爹爹一定会答应的。”她拉着顾长莺就要走。
顾长莺立即慌了,没想到叶贝会这么做,她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想着将自己的手从叶贝的手中挣脱出来。
“歌儿,歌儿,你别这样,爹爹会生气的,歌儿,你听我说,我们姐妹两个都不应该嫁给韩家的二公子,他配不上我们。”顾长莺说得有些焦急,鼻尖都渗出了薄汗。
“那姐姐说应该如何?”叶贝也不再拉了,停下脚步看着顾长莺。
不是说顾长莺知书达理,聪明伶俐吗?那就让她看看顾长莺会怎么解决这件事。
顾长莺急急地喘了几口气,刚才在被叶贝跩着往前走的时候,她真的是慌了,没想到她的妹妹会突然反将她一军。
“我们坐下来说,歌儿,你的力气怎么这么大了?”顾长莺看着自己发红的手腕,刚才被拉的时候她是真的慌了,完全停不下来,就这么被动地被拉着走。
“大吗?是姐姐太柔弱了。”这样的力气就大了?这古代的女子当真是手无缚鸡之力吗?
她觉得不能继续这个话题得知道顾长莺想要用什么样的方法解决和韩磊的婚事。
“姐姐,你说要怎么毁了这门亲事?姐姐这么聪明一定知道的是不是?”特殊情况就给顾长莺戴一顶高帽吧。
顾长莺的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不过还是开口了。
“妹妹,你这般想,要是韩家二公子,额,这样说吧,若是没有韩家二公子这个人,我们是不是就不用嫁了?”顾长莺低声对叶贝说。
叶贝眨眨眼睛,“姐姐是何意?姐姐的意思是没有韩磊这个人吗?可是韩磊在呀。”她故意装作不知道,想不到顾长莺竟然会这般狠毒,想的方法就是杀了韩磊,还想她来做这件事吗?这是借刀杀人?
呵,我就当做不知道,逼你自己说出这个方法。
顾长莺看了看周围更加压低了声音,“歌儿,若是韩磊死了呢?”
叶贝装作吓了一大跳的样子,长大嘴巴看着顾长莺,手指着顾长莺一副惊恐的模样,半天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吓到歌儿了吗?姐姐只是随便说说,歌儿不要在意,你不是说要和韩公子好好相处吗?到时候让韩公子改变主意吧。”
顾长莺笑了笑就将之前的话题给揭了过去,就好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叶贝不得不佩服顾长莺转换情绪和话题的能力,真是一个绿茶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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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若是,韩公子与我相处的时候发现我不是姐姐该如何是好?”她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明明是她自己的事情硬是赖到别人头上还显得如此理直气壮,厚脸皮到这个程度真的是够了。
顾长莺的脸色变了变,她觉得今天自己这个妹妹总是在和她作对,但是仔细回想之前的对话,好像又没有哪里不对劲,但是给她的感觉就是不舒服。
“姐姐会帮你的,到时候我们两个都不用嫁给韩磊是不是皆大欢喜?”
“嗯,有道理,姐姐说得对。”
叶贝点点头,心中却是冷笑。
皆大欢喜?皆大欢喜个屁啊!你坑害了老娘一次,老娘还得对你感恩戴德吗?真他么当我是傻子啊。
老娘不能让你就这样讨到便宜。
必须得坑回来一次。
“歌儿,这几日就放宽心不要去想此事了,爹爹不让你出门,你就在家里好好休息,姐姐会和爹爹去说让你过几日就出门。”顾长莺看起来真的像是一个好姐姐,如果不是知道她的真面目,叶贝会相信她说的话,但是现在绝对不会相信。
就不能简简单单地成为一个穿越女吗?混吃等死不好吗?非得这样斗来斗去?她的脑容量不够,没有办法这样斗啊,求放过!
“谢谢姐姐。”她违心地说出这四个字。
其实她也不是很想出去,不过要是出去的话,她就决定跑了,将自己弄成乞丐的样子,想来他们绝对想不到她会成为乞丐,毕竟没有哪一个大家闺秀会让自己变成乞丐的。
目送顾长莺离开后,叶贝趴在桌子上冥思苦想自己今后的人生,还有要怎么坑顾长莺一次,坑人这种事她没怎么做过,一点经验都没有,只能好好想想。
到时候就怕没有将顾长莺坑到反而将自己给坑了。
“小姐,您在想什么吗?”静儿见叶贝趴在桌子上时而捶桌子,时而唉声叹气的,便关心地询问了一下。
叶贝想都没想回了两个字:“想屎。”
“啊?”静儿一下子没听懂。
“没事,你去忙吧,我一个人待一会。”叶贝摆摆手,和这里的人沟通也是一种困难,他们说的她不理解,她说的他们也不理解,心好累。
静儿虽然担心叶贝,但被叫离开她还是得离开,心中越发对叶贝产生了纠结的情绪。
叶贝看了看周围的围墙,尼玛,怎么都这么高,别的穿越女到底是怎么做到翻墙出去的?
她知道自己肯定翻不出去,就算翻出去了也翻不进来,所以这个方法不行,得被咔嚓掉。
那么要出去的唯一办法就是从正门走出去,想要从正门出去就得有顾行的同意,不知道顾长莺什么时候才会让顾行同意。
这几天她就先养精蓄锐吧,到时候对付韩磊和顾长莺会比较好,否则没战斗力绝对会被虐成渣渣。
安稳地过了一天,不安稳的因子就出现了,韩家的人来了,来的就是韩磊还有他的哥哥韩霆。
叶贝被迫带着静儿去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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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的路上叶贝想象了一下韩家的两位公子长成什么样子,等见到的时候,她怔了怔,发现和她想的差不多,还算可以,没有很好看,也不算难看,就是一般的长相,她见过风隐和贺朝的长相之后,觉得韩家的两位公子就一般了。
一眼看去就能知道他们两个谁是正常人谁是傻子,脸色的神情和眼神都不一样。
叶贝对上韩磊的眼神时只觉得有点心慌,就好像是面对了一个脑子不正常的变~态,眼神特别的凶狠,透着赤~裸的欲~望,有一种自己被强行脱光欣赏的感觉,这种感觉令她觉得很不舒服。
她下意识就后退了一步,这种害怕和心慌的感觉不能控制。
“顾家大小姐?”韩家大公子韩霆开口。
叶贝暗骂自己没出息,她怎么可以这么胆小呢,实在是太差劲了,可是手心一直在冒汗,她是真的怕,她的脑海中已经出现了很多画面,那就是她嫁去韩家之后会遭受到什么样的待遇,那绝对是生不如死,惨绝人寰的生活。
不要,绝对不要!
原谅她的怯懦和孬种,她就是这么的怂!
所以,她很坚定地摇了摇头,“我不是,我是妹妹顾长歌。”妈的,凭什么要让我去承受这样的事情,我不愿意,顾长莺,你自己惹出来的事情自己去收拾,反正我不要面对这样的人。
她要是有功夫还可以和韩磊周旋一下,但是她什么武功也没有,又没有力气要是被韩磊压倒的话,哪里反抗得了,那么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不要让这种事情发生。
韩霆一怔,他还没说话,韩磊就冲了上来,一副要抱叶贝的样子,叶贝吓得拉着银莲就后退,“韩公子,我不是顾长莺,我是顾长歌,快拉住你弟弟。”
“小磊,别急,她不是你喜欢的那一个,哥哥带你去找你喜欢的那一个如何?”韩霆将韩磊拉住,他看向叶贝,对顾长歌这三个字没有太大的印象,他们听得最多的就是顾家的大小姐顾长莺,至于二小姐,就像可有可无的人,只是在对比的时候会拿出来的讨论。
“你姐姐呢?”
“我带你们去。”叶贝此时也顾不得什么仗义不仗义了,她和顾长莺之间本来就没有什么义气可言。
是顾长莺先害的她,她如今只是坦白从宽而已。
她现在唯一庆幸的是跟着韩磊来的还有一个正常人,要是让她和韩磊单独见面的话,那才是真的要疯了。
去的路上,韩磊几次要对叶贝动手,虽然叶贝和他们保持距离,但是韩磊总是和她们拉近距离,一靠近,宇文昔就觉得毛骨悚然,她的心理素质本来就不是很好,再这么被吓,她觉得自己能晕过去,太可怕了。
“小磊,不要这样。”韩霆走在他们中间挡开韩磊。
叶贝觉得韩霆还是可以的,至少算得上一个正常人,或者说是比较中立的身份,不会一味偏袒韩磊,要是他偏袒韩磊,那么就可以让韩磊对她动手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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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贝离开之前看了他们一眼,韩霆转头对上了她的眼睛,她冲他微笑点头之后便离开了,至于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不知道了,也没有兴趣知道,她得想着该怎么防备顾长莺,今天的事情顾长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她得防着顾长莺出暗招。
“静儿,以后你要千万小心,关于大小姐的事情绝对要格外留心知道吗?不能让她害了我们两个。”叶贝知道自己如今处的局势,她身边只有静儿一个人是可靠的,顾家的其他人都是会站在顾长莺那一边的,所以只能是自己保护自己了。
“小姐,小姐,那个韩家二公子看起来真的是很可怕,小姐,您今日做得太对了,怎么可以代替大小姐嫁给他呢,太可怕了。”
静儿还没从韩磊的阴影中回过神来,还处在见到韩磊的那种惊恐之中,叶贝很能理解静儿的心情,换做谁见到那样的人都会觉得可怕,除非是很厉害的人。
哎,谁让她不是万能女主呢?没有办法不害怕。
话说她的男主呢?她的男主会是谁?按照通常的逻辑,第一个见到的男子好像都不会是男主。
其实如果那个人是男主的话,她还是可以接受的,真的是男神级别,长得好看,而且还会武功,又知道她是穿越的,还有什么比这样的男子更合适的呢?
不过她这种寻常的不能再寻常的女子能配得上这样的男神吗?男神都应该和女神配对的,王子和灰姑娘的爱情不太适合她,灰姑娘是有颜值的,而且还能忍辱负重,她呢?
诶,不对,她也有颜值啊,不是已经穿越了吗?换得一副好的皮囊了,至于忍辱负重,这个有点难,她得好好考虑考虑这个问题。
叶贝想来想去,都觉得自己的想法不太切合实际,她这个性子就不太适合男神,算了,只要男主不是韩磊就行了,其他人,她都可以考虑考虑,如果男主是韩磊的话,她真的是要宁死不屈了。
她发了一会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看到顾行怒气冲冲地进来,朝着她瞪眼,她皱起眉头,心中想到了是什么事情,也生气了,觉得顾行这偏心偏得太严重了一点。
“你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让你代替你的姐姐嫁给韩磊吗?为何又变卦?”顾行觉得叶贝太不懂事了,居然临阵倒戈,将顾长莺推出来。
叶贝心中气急,只觉得一簇簇火苗往上窜。
她知道任何一个父母都无法做到将一碗水真正摊平,但是偏心到这个程度真的是够了,连原则上的问题都出现了。
“凭什么?凭什么是我要嫁给韩磊,他看上的是姐姐,姐姐是人,我就不是人吗?父亲,你真让我寒心。”叶贝的声音冷然,眼神愤怒。
“你!”顾行怔住,没有想到顾长歌会这么对她说话,顾长歌从未这般言辞激烈地和他说话,从来都是轻声喜怒,敢怒不敢言的,今天是怎么回事?好像不认识这个女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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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行从惊讶中回神,“你姐姐是要嫁给贵人的,你要是能和你姐姐一样优秀,我绝对不会让你嫁给韩磊,可是你看看自己的样子,根本不像是个大家闺秀,拿不出手!”
他现在是气坏了,否则他也不可能说出这么严重的话来。
叶贝虽然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女儿,但是他的话却是令她觉得痛心,就好像他是真的顾长歌一样。
任何一个女儿知道自己在父亲眼中是这样的存在都会难过的吧,都会心痛的吧,叶贝在这个瞬间和顾长歌有了一样的感觉。
她很庆幸自己当初有个很好的父亲,从来不会这么觉得,觉得她是很好的,从来不是最好的,但是也不差。
顾行竟然是这么想自己的女儿的,顾长歌就算再不好也是他的女儿,是血脉相连的人,这么伤人的话都能说得出来,顾长莺是优秀,那又如何,优秀的是人,没有那么优秀就不是人吗?
她看向顾行露出一抹冷笑。
“拿不出手就要毁了吗?韩磊是什么样的人你很清楚,你却让我嫁?你是想让我死吗?也是,你只要一个优秀的女儿就行了,以后她能助顾家飞黄腾达,而我这种没用的人就该去死。”越说语气越冷,她顿了顿继续开口,“只是,你们对我不仁,那我只能对你们不义,你们想毁了我,而我,恰好想毁了她。”
叶贝觉得这是自己这一辈子最霸气的时候了。
这一刻,她的的确确想要毁了顾长莺。
顾长莺真的那么好吗?呵,好又如何,有本事真的嫁给皇亲国戚,到时候再来说优秀。
“啪”一声,顾行给了叶贝一个巴掌,“孽障,这是你对长辈该说的话?”
叶贝被这一巴掌给打蒙了,她上辈子完全没有挨过巴掌,父母从来没有动过她,所以她根本没想过顾行会给她一巴掌,她根本没有办法避开,被打了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打了一巴掌。
疼,真的疼,感觉牙齿都松动了,这一巴掌打得可不轻。
而此时,顾长莺突然冲进来拉住顾行的手臂柔声道:“父亲别生气,别生气,妹妹不是故意的,您先冷静冷静,妹妹定然是被韩公子吓坏了才会如此,父亲放心,我没事的。”
对于这种出来装好人的人,叶贝是没任何的好感,她是真的生气了,非常非常生气,这是她人生中的第一个巴掌,被这种渣父亲打真的是屈辱万分。
妈的,能不能给她开金手指,她想要废了他们!
顾行看到顾长莺红肿的手很是心疼,“手都这样了还出来,还不好好休息,上药了没?”
“上药了,没事的,父亲,我们先走吧。”
叶贝撇嘴,手肿了和好好休息有什么关系?伤的又不是脚,出来走走怎么了?这两种态度真的是让人醉了,根本无法交流。
他们走了之后,叶贝才抬手抚上自己的脸颊,一碰就痛得很,令她只抽气。
妈的,真疼!
这一巴掌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这梁子算是接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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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儿,给我拿冷毛巾来。”叶贝喊了一声,静儿立即去弄冷毛巾,“小姐,还好吗?老爷老爷怎么能打人呢?”刚才她看到的时候吓坏了,想冲过去的时候就看到大小姐出现了。
“没关系,这一巴掌老娘一定还回去,妈的,当老娘不是人,老娘就爷们给你们看看!”
叶贝是真的怒了。
一个人什么时候才会温和,就是没有被逼急了,一个人只有被逼急了才会做出吓人的事情。
就像狗急了跳墙,兔子急了咬人一样,总是会做出令人措手不及的事情。
听到叶贝的话,静儿傻眼,这,这,这是什么话?老娘?爷们?小姐什么时候会说这样的话了?
小姐真的是越来越不同了,刚才面对老爷时的气势也很不一样。
叶贝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肿得不像话,不知道几天才会消肿,好好的一张脸就这么被打残了,还好没有将她的牙齿打下来,那她是必须要去给顾长莺毁容了,玉石俱焚也没有关系。
这就是将她惹毛了结果,自己不好的时候也绝对不能让别人好,这是原则问题!
被禁足了三天之后,叶贝终于自~由了,她可以出门了,虽然不知道顾行是怎么不生气的,应该有顾长莺的作用在里面,她就想知道顾长莺想要怎么对付她,一般的方法对她来说没用,就是说明着来肯定是不行了,那么她就只能暗着来。
虽然不是第一次上街,但算是第一次逛街,上次只是在街上狂奔了,这一次是和静儿慢悠悠走着,她其实不知道自己要买什么,就准备先逛逛,到时候看中什么就买什么,她有钱,以前的顾行没有克扣她的零花,静儿告诉她攒了不少银子,所以足够她花了。
逛累了她就选了一个酒楼吃饭,想尝尝这古代酒楼的饭菜是什么味道。
“姑娘,有雅间。”小二上前来热情地对叶贝说。
叶贝看了一下酒楼里的人,想着还是上雅间比较妥当。
进了雅间后点了几个菜就让静儿也一起坐下来吃。
静儿一开始推辞了许久才很腼腆地坐下来,叶贝不习惯有个人站着看自己吃东西,而且一个人吃也没意思,静儿对她不错,一起坐下来吃挺好的。
菜陆续上来之后,叶贝尝了一口,觉得味道不错,不愧是个上好的酒楼,只是吃着吃着,叶贝就觉得有些头晕想睡觉,怎么回事?
难道食物中毒了?这么大的酒楼总不至于是黑店吧。
怎么办?立即走才是明智之举!
走到大街上晕倒要比在这雅间里晕倒好得多。
“小姐,奴婢头好晕,好难受。”静儿也觉得很不舒服了。
“静儿,走,我们快走。”叶贝只觉得动一下就天旋地转的,困倦一波又一波地袭来,狠狠掐了一下才面前站稳。
只是她们才站起来雅间的门口就被推开了,叶贝和静儿看到出现的人时,只有震惊,惊恐,害怕。
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韩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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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抬头往上看,看到风隐的时候怔住,随即深吸一口气,这不是风召(之前的国家名写错了,抱歉抱歉)最最得宠的王爷,逸王。
逸王,风隐,长相俊美张扬,是风姿卓越的九王爷之子,继承了九王爷的爵位成为逸王,为人嚣张狂傲,特立独行,但是深得皇帝的宠爱。
民间流传风隐之所以会如此深得皇帝的宠爱,是因为皇帝风楚睿曾经深爱过风隐的母亲夜非,以至于风楚睿爱屋及乌,对风隐也是百般宠爱,对风隐比对自己的孩子都要好。
虽说风隐为人嚣张狂傲,却依旧深受风召女子的喜爱,众多女子都希望自己能够嫁给风隐,甚至有一些为了风隐茶饭不思,没事就在逸王府转悠,但是风隐待在逸王府的时间很少,基本上不会遇见,就算遇见了,风隐也差不多是视而不见。
有些女子甚至都希望她们的逸王可以好色一点,可以风流一点,这样一来,她们的机会就会大一些,可是现在她们的逸王极为的洁身自好,已经十八了,却依旧没有一个女子,别的男子十五六岁就已经有好几个妾室或者是娶妻生子了,这令她们痛心疾首,各种矛盾纠结。
一方面希望逸王专一,一方面又希望他风流。
此时下面的女子已经尖叫出声,纷纷喊着逸王两个字。
风隐看了一眼下面,不悦地皱起眉头,刚一回头就和迎面而来的一个人撞上,两个人都闷哼了一声。
叶贝抬头看到风隐愣了一下,随即道歉,“对不起,我没注意。”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醒了过来,而且没有一点无力的感觉,就好像没有中了迷药。
她走到围栏边上就看到被丢下去的韩磊正爬了起来,一身的狼狈,他凶神恶煞地看着风隐,风隐无所谓地笑,脸上的不加掩饰的鄙夷。
“出来吧,否则我不介意让他再来一次。”风隐淡淡的开口,声音不响,却是令在场的人都听到了。
而躲在暗处看着这一出戏的人只能战战兢兢地出来,但其中不包括顾长莺,这种时候顾长莺绝对是不能够出来的,她最最想嫁的人便是风隐,怎么能被风隐发现她的丑陋面,就算要出现也是要换一种方式。
难得见到逸王,她必须得让他印象深刻。
“逸王饶命,逸王饶命。”出来的都只是一些下人,是参与这件事的韩家人和顾家人,小喽喽根本不值得一提。
叶贝看向身旁的男子,逸王?是个王爷?这么年轻的王爷吗?难怪里面的王爷文这么火,王爷都长得这么好看,不火才怪。
想不到他会出手帮她,看来不是每个王爷都是嗜血无情的。
想起静儿,叶贝赶紧跑过去,看到静儿嘴角的血迹吓坏了,下意识就去碰静儿的鼻子,想看看还有没有鼻息,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有人流着血倒在自己的面前,她在现代根本没有太多的经历,也没有看到过这样的画面,手都微微发抖,原谅她见识浅薄,没有见过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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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儿,静儿,静儿。”叶贝连续喊了三声,静儿一点反应都没有,还是昏迷不醒,她都不知道静儿现在是个什么样的情况。
此时此刻,她很恨自己的无能,要是自己也能像别的穿越女那么厉害,是不是完全可以不让静儿受伤,不让自己遭受这样的困境,她怎么可以这么蠢,这么没用呢。
“不用担心,没有性命之忧。”梦晗给静儿看了一下笑着对叶贝说。
“真的没事吗?”叶贝感激地看着梦晗。
梦晗看到叶贝眼眶中的泪水有些触动,她点点头,掏出一颗药丸给静儿服下,“她很快就可以醒了,你不用太担心。”
这个女子倒是有趣的很,难怪花花哥哥会帮她了,对一个婢女都能如此用情用心,很难得。
“姑娘,你的手受伤了。”梦晗提醒叶贝,叶贝手上的伤很严重,要是不好好处理的话,这只手以后会有麻烦。
是怎样的勇气才能将自己的手掌弄成这般,一眼看去都是血,根本止不住,只要一动,还是会有血渗出来。
叶贝看了看自己的手,眼泪就这么流下来了,为什么她现在会变成这样?在现代就算手指割破一道口子都会觉得很痛,但此刻,明明整个手掌都是血,都是伤口,她却觉得没有那么痛了,也没有那么多的所谓了。
“我帮你简单包扎一下。”是花花哥哥愿意帮的人,那她是必须得施以援手的。
“谢谢。”
梦晗将叶贝的手掌洒上药后简单包扎好,提醒了一下注意事项就走到了风隐的身边,“花花哥哥,你又准备做让广大女子疯狂的事情了吗?”语气中带着一丝调笑。
她的出现无疑是令在场的不少男士都激动了,梦晗是风召最年轻最美艳最厉害的大夫,人美声甜,是广大男士的心头好。
俊男靓女站在一起,令大家都忘了刚才的闹剧,只是直勾勾地看着他们。
不过风隐可没有心思和他们对视,他看着下面跪着的韩家人和顾家人冷声问,“这是怎么回事?”
“是是我们没有看好少爷,求,求逸王饶命。”韩家人回话,他们面对风隐的时候胆战心惊,生怕一不小心就会降罪他们,那不只是他们会出事,韩家也会出事。
风隐看向依旧冲他怒目而视的韩磊面无表情。
然而就是这样的态度令韩磊发狂了,他大吼一声朝着二楼跑上来,口中发出野兽般的声音,令人心生畏惧。
只是他还没有靠近风隐的时候,就见风隐忽然一动,人已经到了韩磊的面前,在韩磊还没任何反应的情况之下,出手迅速点了韩磊的穴道,韩磊直接没有办法动了,以一个僵硬而奇怪的姿势站在那里。
“现在这个人是你的了,你想怎么对付他?好好泄愤吧。”风隐看向叶贝笑着说。
叶贝看着真的一动不能动的韩磊觉得很不可思议,伸脚踢了一下真的是不能动了,她一下子就来了勇气。
你这渣渣,老娘必须泄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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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叶贝冲进屋里,然后又从屋里出来,手中多了一把椅子,然后就在众人吃惊的目光中抡起来朝着韩磊的头砸去。
“哐”一声,椅子破碎。
叶贝的手里只剩下一小截的木头,那木头都是她自己的血,本来止掉的血又流了出来,不过她不在意了,她现在只想泄愤,妈的,凭什么她要和韩磊这样有病又有暴力倾向的人成亲,今天要不是遇上逸王,她和静儿都完了。
这个禽兽!
站在一旁的梦晗抬手捂住了嘴巴,觉得叶贝这一下实在是太霸气了,本来以为会是打一个巴掌什么的,想不到竟然是拿椅子砸,这凶残程度,不是一般人可以达到的。
对叶贝来说,其实酒瓶更合适,但是这里没有酒瓶,只能拿凳子砸,看着血从韩磊的头上流下来,叶贝觉得很解气,静儿也流血了,韩磊这血就算是偿还了静儿的。
“歌儿,歌儿,顾长歌,你在哪儿呢?长歌?”顾长莺的声音突然出现了,令叶贝皱起了眉头。
她不相信顾长莺是才来,顾长莺绝对一直在,她在这个时候出来,又显示出如此焦急的心情,是想要干什么?
“歌儿,歌儿,你在这里啊,怎么样?有没有事?”顾长莺跑上来脸上的神情关切而担心,表现得很到位。
叶贝冷漠地推开她。
“有没有事自己不会看吗?”叶贝冷冷地看着她,她倒是想看看顾长莺这一次是想要干什么。
梦晗看到她们两个人时愣住,“花花哥哥,你看,她们两个长得一样诶,是孪生姐妹。”
风隐点点头。
不过单从长相上来看,还有穿着打扮上来看,是刚刚跑上来那个女子更为明艳,不过被叫做顾长歌的女子是个穿越女,性格上自然会有味道一点。
从刚才顾长歌的态度来看,对这个孪生姐姐显然不是很喜欢。
“民女顾长莺拜见逸王,这是我妹妹顾长歌。”顾长莺装作是突然看到风隐,一副惊慌失措却又不失礼数的样子令叶贝觉得很恶心。
也不知道在暗处看了多久。
“顾长莺?可是风召首富顾家的长女?”风隐开口。
“是,正是民女。”因为欣喜,顾长莺的回答显得有些着急,透着迫不及待。
她觉得风隐会知道自己肯定是对自己有意思,那么她要嫁给逸王的可能性就更大了,很多人都在猜测皇帝百年之后会将皇位传给谁,逸王的可能性是最大的,因为皇帝对逸王的宠爱程度实在是有些过了,加上逸王本身就极为优秀,多次为风召出战,建立了不少战功。
“这是怎么回事?”本来风隐是不想过问这件事的,可是看着这姐妹两个,他突然就有兴趣了,特别是注意到叶贝那冰冷厌恶的目光。
“回王爷,是,是这样的,韩家二公子的情况是如何我们都清楚,若二公子只是傻一点,那倒没什么,可是二公子喜欢打人,喜欢对女子用强,这,这就……”说着眼泪便掉了下来,她抬眼看向风隐,风隐面色不改,对于她的眼泪攻势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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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看好你的儿子,不要随意出来伤人,否则下一次本王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低沉的声音带着压力令韩耀的额头上渗出不少冷汗,他只能硬着头皮应下。
风隐和梦晗走下楼,途中的时候风隐问梦晗,“你最近是不是又研究出什么新的毒药?”
“嗯,不过还没找人试验,正在物色合适的人选。”
“我有时间也帮你物色物色。”
他们的声音渐渐远去,但是在场的人还是心有余悸,总觉得最后两个人的对话是意有所指。
韩家的人带走了韩磊,经过这件事,他们韩家是别想再娶到顾家的人了,风隐虽然没做什么事,但是威胁之意已经很明显。
顾家什么时候傍上了逸王?
多少人想要靠着逸王往上爬但都没有机会,逸王根本不给机会,不管你是谁,只要看不上你就没有机会。
而风隐却完全没有要帮顾家的意思,他帮的只是顾长歌而已。
“花花哥哥,你是不是看上那个顾家二小姐顾长歌了?”梦晗八卦了。
“我是这么容易看上的人吗?”风隐反问。
他只是觉得顾长歌是穿越的人,不想她和娘亲一样受太多的苦,娘亲的时候,他帮不上忙,那现在遇上了另一个穿越的人,他想着能帮就帮一点吧。
“的确不是那么容易看上的人,所以我才好奇啊,因为你也极少出手帮人。”梦晗觉得夜非姑姑和轻寒叔叔不用担心花花哥哥的终身大事了,命中的女子好像出现了。
风隐笑笑没有答话,他自然当然不觉得是这样的,所以也没有继续说的意思。
他们口中的当事人顾长歌,也就是叶贝,正艰难地将静儿送去医馆看了一下,确定没什么太大的问题才离开。
“小姐,静儿没事了。”静儿看着因为扶着她而满头大汗的叶贝心中很是愧疚。
“没事就好,我们两个都好好休息。”
叶贝冲静儿笑笑,只是她的笑容有些勉强也有些无奈。
躺在床上看着自己包成粽子的手,她发觉自己眼泪都掉不下来了,如今的她还是叶贝吗?还是那个混吃等死的叶贝吗?
现在的她应该只能被称为顾长歌了吧,她已经和顾长歌有关的人牵扯了起来,开始在顾长歌的生存环境中生存,那么她就不再是叶贝了,叶贝这个名字只会让她更加的痛苦和不安。
是不是就要从此时此刻开始抛弃叶贝的身份称为顾长歌?
这是一个并不容易做的决定,一旦做了这个决定,她的各种想法和情绪都必须转变,她不再是一个局外人,不再能用看戏的心态看着这一幕幕,她需要以顾长歌的身份来保护自己,去争斗,去拼命。
只觉得心脏一阵阵的抽搐,并不是很疼,却很难忍。
虽说是好好休息,她却根本没有得到好好休息,想了许久许久,终于下了一个决心。
她不是叶贝了,她是顾长歌。
叶贝这个人已经不存在了,从穿越的那一天开始就不存在了,存在的是顾长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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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儿,歌儿,姐姐来看你了,姐姐知道你还在生气,但姐姐有必要和你解释清楚这件事。”
说话间,顾长莺已经走了进来,站到了顾长歌的床边。
顾长歌当然是听到了,不过她不准备搭理,继续闭着眼睛。
“歌儿,我知道你醒着,睁开眼睛和姐姐说说话好吗?母亲走得早,我们姐妹相依为命,我就你这么一个妹妹,对于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我知道你很生气,但是姐姐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
说了一会见顾长歌还不睁开眼睛,顾长莺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不过她很清楚,她现在必须得和顾长歌和好,否则以后会很麻烦。
“歌儿,歌儿,当真不愿意理姐姐了吗?”
耳边的声音令顾长歌很是烦躁,没有办法,她只能睁开眼睛,然后怒视着顾长莺,“你很烦。”
“歌儿,你怎么了?以前的你不会对姐姐这么说话的。”顾长莺觉得现在的顾长歌真的是很不一样了。
“那估计是因为以前你坑我坑得不明显吧。”她不打算和顾长莺和好,也没有和好的必要,她不想那么虚伪。
顾长莺的脸色僵住,她是真没想到现在的顾长歌这么难对付。
她记得以前的顾长歌,只要她说什么,顾长歌都会乖巧地答应,还会一脸崇拜地看着她,可是现在的顾长歌,看到她只有愤怒。
“歌儿,你在说什么?”
“听不懂人话吗?”顾长歌凉凉地看着她,丝毫不让步。
“你是什么意思?”
顾长莺终于冷下了脸,她也知道自己再保持那样也是没用,顾长歌就是要和她撕破脸皮,她不知道顾长歌是哪里来的勇气。
“就是你理解的意思,我这里不欢迎你,你走吧,你不会嫁给韩磊了,所以也不用到我这里来打我的主意,我不想和你虚与委蛇。”
话说得这么直接顾长莺应该听懂了。
可是她没想到的时候顾长莺却是红了眼眶然后跑了出去,跟被她欺负了似的,顾长歌顿时觉得有股火气往上窜,觉得特别的不舒服。
顾长莺到了这个时候都不肯露出真面目,这伪装的能力未免太好了一些吧。
到底还想要干什么?韩磊这件事有逸王的出面已经解决了,她实在是想不通,算了,古人的思维不是那么容易明白的,她还是先睡觉吧,今天惊吓过度,导致她睡得一点都不安稳。
浑浑噩噩过了两天之后,她终于想到了问静儿关于逸王的事情。
静儿对她说了一个大概,就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顾长歌明白了,原来逸王是风召国最有权势的王爷,难怪大家都那么怕他了,他又帮了她一次,她是不是可以去以身相许?
会不会太唐突了?会被嫌弃的吧,算了,要是他真的是男主的话,她不去招惹,他自己也会来招惹,她就坐等就好了。
“小姐,您在笑什么?”
“啊?我有笑吗?”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发现真的是在笑,而且笑得特别的春,春天的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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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行书房。
“爹爹,女儿觉得最近妹妹的情况有些奇怪,爹爹可有觉得妹妹变了一些?”顾长莺真的觉得顾长歌变化很大,已经不只是变化了,感觉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的确如你所说,为父也觉得她变化极大,以前的歌儿不是这般,总是乖巧懂事,不会这般对我说话,最近的她变得易怒,不尊重长辈,让人摸不透她的性子。”
顾行早就觉得顾长歌变了,就是从逃婚回来之后就变了,但是他也不确定,毕竟是一模一样的脸,想着是被这件事给刺激到了。
“爹爹,您说,妹妹,妹妹会不会……”顾长莺有了一个大胆的结论,实在是不能不这么想,主要是前后差距太大了,让她越发觉得不是一个人。
“会不会什么?”
“就是,妹妹不是真的妹妹,是有人,是有人假扮的。”可是如果是有人假扮的话,只能说学得太不像了,之前不是应该打听一下妹妹的性格吗?
顾行的脸色僵住,下意识就觉得这不太可能,若是有人觊觎顾家的财产,要替换的也应该是顾长莺,而不是顾长歌,顾长歌本来就没有顾长莺出众。
不对,顾行马上又想到了另外一个可能。
正因为顾长歌不出众所以才能假扮,不容易受到关注。
“走,我们去找她。”顾行觉得有必要将此事弄清楚,否则后患无穷。
顾家的财产可不能让随便的人夺走,这可是他辛辛苦苦半辈子的心血,为的就是要为以后铺路。
两个人快速去了顾长歌的小阁楼,顾长歌看到他们两个过来,脸色不好,便觉得很烦躁,这两个人有完没完?
“来人,把二小姐抓起来!”顾行的话令顾长歌傻眼,抓起来?
马上就有人过来抓顾长歌,顾长歌根本无法反抗,静儿立即过来帮忙,想要将那些人推开,可是以她的力气根本不够,只能跪下来求顾行,“老爷,老爷,小姐做错什么了?为何要抓小姐?”
“说,你是何人派来的?我的女儿呢?你把我的女儿怎么样了?”顾行的话令顾长歌惊住。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发现她穿越了?
她怎么知道真正的顾长歌去哪里了?
对于她的沉默,顾行和顾长莺更加肯定了这个顾长歌是假的,顾长莺走到她的面前,悲伤的样子令她作呕,只见顾长莺伸手去抓她的脸,估计想知道是不是戴了人皮面具,可是摸了半天什么都没有。
顾长莺纳闷,怎么会没有戴人皮面具?难道世间除了她和顾长歌长得像之外还有人长得也和顾长歌像?
这举动令顾长歌明白了,原来他们是在怀疑她被人替换了,不免觉得可笑。
那她是不是应该承认自己就是假的,然后让他们将她赶出去?不行,这样的话,要是逼问她真的顾长歌在哪里,她该怎么说?
想了想便对顾长莺冷声道:“姐姐,你在摸什么?喜欢这张脸摸你自己不就好了?”
“别叫我姐姐,你根本不是我的妹妹!”顾长莺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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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樽楼。
虽然之前因为一些特殊原因导致金樽楼关门了,但是过后金樽楼又重新开张,生意和之前一样火爆,而且幕后的老板是逸王,风隐。
顾长莺知道风隐经常会出现在这里,她便时常来这里碰运气,想要遇到风隐。
来的次数多了,总是会遇到。
今日恰好是风隐带着自己的宝贝妹妹风锦来金樽楼吃饭,虽然金樽楼是他们家的产业,但是风锦很少来,她和风轻寒住在一起,并没有住在这边,今日难得过来缠着自己哥哥要过来吃东西。
十四岁的风锦长得娇美可人,和风隐有些相似,不过一个是女孩子一个是男孩子,风隐看上去多了几分男子的气概和刚毅,而风锦则是多了几分甜美和娇俏。
她不常出来,所以众人都不太认识她,以至于现在都盯着她看,美人不少见,但是如此清灵脱俗娇俏可人还是很少见的,特别是还站在风隐的旁边。
风隐在外面的一举一动可都是被很多人盯着看的,如今突然出现一个女子搂着他的胳膊,巧笑嫣然,怎么能不让人怀疑呢。
“哥,生意真好。”风锦看了一眼酒楼里的人,几乎是座无虚席,外面还有不少人等着,光是这么一个酒楼他们家都不用愁吃喝了。
“今天想吃什么?”风隐低头问她,脸上是温柔的笑。
风锦仰头想了一会,“我自己去看吧,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把想吃的都吃一遍。”
“好。”
对这个妹妹,风隐是宠爱得很,他会和梦晗,温歆保持距离,但不会和自己的亲妹妹保持距离,风锦从小也能黏这个哥哥,很小的时候就不要和娘亲和爹爹睡了,要和哥哥睡。
他们在众人的目光中走过去,突然,从迎面走来的人突然摔了过来,风隐护着风锦往后退了一步,朝着他们摔去的人很悲催的真的摔在地上了,若是刚才伸手扶一下的话,就不会摔在地上。
但这显然是没有预料到的。
虽然大多数人在面对这个情况的时候,都会下意识伸手去扶,但是风隐没有这个习惯,他的下意识举动是拉着风锦往后退。
“小姐!”摔倒在地的顾长莺被扶了起来,若是旁人的话可能会显得狼狈,但是顾长莺倒是没有显得狼狈,反而给人一种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人想要将她搂在怀里的冲动。
不过这是在场的其他人想法,不是风隐的想法,风隐看到顾长莺的时候,一下子就判断出了她是顾长莺,而不是顾长歌。
两个人在长相上的确很像,却不是百分之一百的像,只要抓住一个不同点去看,就会发现其中的不同。
“没事,没事。”顾长莺对自己的婢女说然后抬头看向风隐,风隐面无表情。
顾长莺看到这样的态度却没有气馁,她相信凭借自己的魅力肯定可以嫁给风隐,那到时候她就是逸王妃,说不定还能当上未来的皇后,只要这么想,她就觉得现在无论什么态度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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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她成为了逸王妃,顾家的地位立即就会上升。
“冒犯到逸王爷,对不起。”顾长莺冲风隐行礼。
“无妨。”风隐淡淡地回答然后牵着风锦的手避开顾长莺往前走,顾长莺觉得自己不能错过这个机会,否则下一次见到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她追上去柔声喊道:“王爷,可赏脸一起吃?”
风隐的脚步顿住,风锦先回头去看顾长莺,小脸带一点疑惑。
“顾大小姐是要请本王吃饭?”风隐回头冲顾长莺笑,顾长莺看到风隐的笑容只觉得整个人都要酥掉了。
这还是风隐第一次对她笑,虽然不是真心的笑容,但是对顾长莺来说,已经够了。
“若是王爷赏光,自然可以。”顾长莺对风隐展露自以为最美的笑容。
美的确是美,看别人的反应就知道了,顾长莺的容貌是数一数二的,这一点不用质疑,只是如今在场的不只是她一个美人,还有风锦这个美人,不过风锦没打算和顾长莺去争,她乖巧地待在自己哥哥身旁,看一出好戏。
“顾大小姐是风召的首富,对钱财自然不在意,要不这样吧,顾大小姐将此刻在酒楼的顾客的单都买了吧,就让顾大小姐请你们吃一顿,如何?”风隐看向众人,脸上的笑带着几分嘲弄。
有时候做得太过刻意就令人厌恶了,特别是他之前还见证了她的险恶,怎么可能会对她有什么好感。
这一军将的顾长莺有那么一瞬间的错愕,不过她的应变能力也是极为不错的,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对着众人再次微笑,“今天有幸请大家吃一顿,望你们吃得尽兴。”
只是一顿饭而已,怎么会请不起,若是这么一点投资就可以换回逸王妃的位置,何乐而不为呢,所以她一点都不觉得心痛,反而觉得高兴,只要她和风隐的牵扯越多,他们能在一起的机会就更多。
顾长莺殷切地看着风隐,风隐淡漠地收回目光,转头的时候回了顾长莺一句,“顾大小姐出钱,不胜荣幸,只是我不太喜欢和陌生人一起吃饭,顾大小姐自便。”
丢下这句话便带着风锦走开了。
愣在那里的顾长莺许久才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
不是答应了和她一起吃饭的吗?怎么又走了?她这钱出了,人却没有捞到,顿时就觉得很生气,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而走远了的风锦仰头看着自家的哥哥发出“啧啧啧”的声音,让风隐哭笑不得,“你这是干什么?我是菜吗?”
“在她们眼里你就是一道又贵又美味的菜,哥,刚才你太冷漠了,我看那个顾家大小姐长得还不错呀。”
“嗯,长得是还好。”风隐点点头,这一点不能否认。
风锦轻笑,“不过她那点小伎俩我都骗不过更别说是哥你了,刚才那一跤我看着都痛呢,她却面不改色站起来了,此女有点出息啊。”顾长莺给风锦的感觉就是这个女的不简单,挺有算计的,不过为了追到自己喜欢的男子,有时候用点什么也是可以的,只要不伤害到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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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顾长莺出现的那一下她就看出来了顾长莺是带着目的的,哎,换做别的男子还好,对哥哥那是真的一点用都没有,他最不吃这一套了。
“对了哥,上次晗美人说有个女子扑倒了你的怀里,你还帮了她,原来哥哥喜欢这么直接的呀。”风锦想起了顾长歌的事情,一直忘记问了,今天正好想起来。
风隐的脑海中出现顾长歌的身影,笑了笑,“她不是为了勾搭我才扑倒我怀里的,兴致不同。”
当时那样的情况,就算不是他,她估计也会扑吧,那时的情况十分危急。
顾长莺付了钱却没有再看到风隐,气得整个人都不好了,又不能发作,只能回到家里再发作,身旁伺候的婢女都是战战兢兢的,生怕撞上枪口。
不过冷静下来想想之后她又释怀了,要是逸王能那么容易得到的话就不是逸王了,不正是因为这样,逸王身旁还没有女子吗?她一定不能气馁,得努力,放弃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她又去找了顾长歌,顾长歌看到她来第一反应就是想放狗咬她,奈何没有养狗。
“妹妹。”
沉默。
“妹妹,我真的觉得你变化很大,变得不像是我的妹妹了。”顾长莺还是怀疑顾长歌的身份。
“不听你的话就不是你的妹妹了吗?你的想法真棒!”
顾长歌冲顾长莺竖起大拇指,真的觉得这个想法棒极了,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我只是一下子不能习惯这样的你,以后我会慢慢习惯。”
沉默回应。
“上次我们的事情多亏了逸王,这一次我出门恰好遇到了他,逸王真的是个不错的人。”顾长莺忍不住想在顾长歌面前炫耀,现在的顾长歌令她有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很不舒服,气势有点强,所以她想要打压她的气势。
顾长歌皱眉,逸王?就是那个帮了她两次的逸王?
看顾长莺这发~春的样子应该是喜欢上那个逸王了吧,不过和她没有关系,她总不能因为顾长莺喜欢逸王,她也去喜欢逸王,玩这种抢人的把戏吧,那太low了,她承认自己胸无大志,喜欢得过且过,只是顾长莺这笔账终究是要算的,她想了好几天也没想到要怎么算,别的穿越女做的事情,放到她身上来做,总觉得怪怪的。
“姐姐和逸王看起来很般配。”顾长歌微笑,难得表现得这么温和。
“是吗?你觉得姐姐和逸王般配?”顾长莺瞬间卸下了防备和顾长歌聊起了这件事。
孪生姐妹之间本来就有一定的亲密度和灵犀性,比一般的姐妹要更亲密一些,现在顾长莺听到顾长歌的话,完全忘记了自己对顾长歌的针对,只想讨论这件事。
顾长歌用力地点头,“般配,很般配,姐姐和逸王就是郎财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好话还是会说几句的,给你灌点迷魂汤吧。
反正她是不觉得逸王会和顾长莺在一起,她就是这么觉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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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歌的话却是让他摇摇头,“我以后,不一定有钱。”
“你也说了是不一定,不是一定不会,吃吧,吃饱了才有力气去赚钱,还是说你怕我下毒?”她笑着对乞丐说,虽然乞丐身上有着不好闻的味道,但是她并不介意,只是看着他的时候,心中有着不忍。
她是这个时代的闯入者,孤身一人在这里,而他是一个不愿乞讨的落魄人,也许是有着同病相怜的感觉吧。
乞丐慢慢伸手接过那碗热腾腾的馄饨,想送入口中却被顾长歌阻止了。
“等一下,一会你该将自己的头发吃进去了。”顾长歌伸手将乞丐的头发拨到一边,他的脸虽然黑漆漆的,但是可以看到一条狰狞的疤痕,顾长歌的手怔住,那乞丐立即用一只手挡住自己的脸。
显得很无措很彷徨。
顾长歌懊恼自己的失态,从一个乞丐脸上看到伤疤有什么好奇怪的。
“吃吧。”她没说什么,只有这两个字。
越多的解释只会显得越无力,就当做什么感觉都没有才是最好的。
乞丐看向顾长歌,顾长歌冲他微笑,笑容发自内心,并没有任何的嫌弃和不悦,但乞丐还是捂着自己的脸,另一只手端着馄饨,可是这样他根本不能吃。
“你准备一只手吃吗?遮什么呢?我都看到了,你先吃完再遮吧,额,这样吧,我走开,你慢慢吃。”
顾长歌起身离开,她想着自己在那里他没有办法好好吃,还是先走吧。
静儿一直紧张看着她,本来静儿要过去的,她不让静儿过来,怕吓着这个乞丐,她总觉得这个乞丐似乎有点问题。
“小姐,你胆子太大了,还是他,他……”静儿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怎么了?他能如何?他能比顾长莺还要坏?”顾长歌不以为然,她转头对老板说:“老板,那个碗我也要了,你算一下钱。”
顾长歌偷瞄了一眼乞丐,就看到他正一口一口吃着馄饨,并没有像别的乞丐那样狼吞虎咽,应该是家道中落的少爷吧。
想起自己来的时候,逸王帮了她,那她现在是不是要帮这个乞丐呢?带一个男子回去会不会不妥?额,能不妥到哪里去?她现在本来就没什么名声了。
思考了一会之后,顾长歌觉得要是不帮的话,她回去肯定会想这件事,到时候想帮忙的时候找不到这个人可就不好了。
静儿看到顾长歌起身也立即起身。
“你先坐着。”顾长歌走到乞丐身边去,蹲下来看着他,他垂着头,看不清神色。
“愿不愿意跟我回家?”
乞丐愣住,猛的抬头看顾长歌,意识到自己的脸后,又快速低头,顾长歌注意到他拿着碗的手收紧了不少。
“你愿意的话就跟我回去,不愿意的话就算啦,你自己决定。”
等了一会不见乞丐说话,顾长歌想着他估计不愿意,便起身要走,而此时乞丐的声音响起,“我不知道自己是谁,不记得所有的事情。”
顾长歌的脚步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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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歌轻笑,“我不是你的妹妹?你想要除掉我也不用使出这么拙劣的伎俩吧,我不是你的妹妹,你怎么证明我不是你的妹妹?就因为我的性子变了?我只想说,经历了那样的事情,性子不变就是一个傻子,以前的我被你们耍得团团转还不够吗?现在我学乖了学聪明了就是假的了?你们也真是可笑!”
一口气说了一堆,顾长歌觉得解气了一些。
反正身体是顾长歌的身体,大不了验身,她不怕。
听完她说完的这些话,顾行有些犹豫了,当初就生了两个女儿,没有第三个,没有戴人皮面具而长得一模一样,这似乎不太可能,就算是长歌和长莺两个人都不是真正的一模一样。
“你们可以不喜欢我,却不能说我是假的,我除了性子变了,还有哪里变了?你们说,你们不能这么无赖我,我还不够惨吗?还不够吗?”顾长歌开始使出咆哮这一招,涕泗横流,就是打死都不承认,这样一来,他们也就没辙了。
见他们还有点犹豫,顾长歌准备放大招了。
“要我脱光了给你们看吗?看看我的胎记?看看我的伤疤?”说着就要去解开你自己的衣服,顾行马上大喝一声,“好了,一场误会。”
顾行气得转身就走,不知道在想什么,估计在想自己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伤风败俗的女儿,竟然要当着老爹的面脱衣服。
其实顾长歌也只是做做动作而已,哪里会真的脱,虽然这不是她本来的身体,可是现在她的灵魂住在里面,也算是她的身体了,她必须善待这具身体。
“姐姐,你要看吗?”顾长歌冲顾长莺微微一笑,笑容带着挑衅。
“不用了。”
看着顾长莺灰溜溜地离开,顾长歌觉得很解气,不过她意识到一个可怕的问题,再这么下去,她迟早会被他们给整疯掉的吧。
如今都已经觉得自己不正常了。
对她来说,哪里才是安全的呢?是家里还是外面?似乎都不安全,出个门都会被那样对待,想想还是待在家里吧。
不知道这附近有没有庙宇什么的,有的话她直接出家算了,从此青灯古佛常伴一生,然后孤独终老,也挺好的,总不会逼一个尼姑出嫁吧,也不会嘲笑一个尼姑不嫁人。
只是事情远没有顾长歌想的那么简单,并不是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她以为有安稳的日子可以过,觉得顾行和顾长莺已经不再提这件事了,但他们心中还是有疑虑的,也不知道他们查到了什么,得知了顾长歌逃婚那天和人有染,其实那个人就是风隐,但是他们并不是那是风隐,以为只是一个男人。
然后顾长歌的名声就臭了,也不知道是谁放出来的消息,反正大家都知道顾长歌和一个男子有染,早已经不是清白之身,还为了那男子割腕自尽。
顾长歌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只觉得很无耻,除了顾长莺会放出这样的消息之外还有谁这么不要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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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樽楼。
虽然之前因为一些特殊原因导致金樽楼关门了,但是过后金樽楼又重新开张,生意和之前一样火爆,而且幕后的老板是逸王,风隐。
顾长莺知道风隐经常会出现在这里,她便时常来这里碰运气,想要遇到风隐。
来的次数多了,总是会遇到。
今日恰好是风隐带着自己的宝贝妹妹风锦来金樽楼吃饭,虽然金樽楼是他们家的产业,但是风锦很少来,她和风轻寒住在一起,并没有住在这边,今日难得过来缠着自己哥哥要过来吃东西。
十四岁的风锦长得娇美可人,和风隐有些相似,不过一个是女孩子一个是男孩子,风隐看上去多了几分男子的气概和刚毅,而风锦则是多了几分甜美和娇俏。
她不常出来,所以众人都不太认识她,以至于现在都盯着她看,美人不少见,但是如此清灵脱俗娇俏可人还是很少见的,特别是还站在风隐的旁边。
风隐在外面的一举一动可都是被很多人盯着看的,如今突然出现一个女子搂着他的胳膊,巧笑嫣然,怎么能不让人怀疑呢。
“哥,生意真好。”风锦看了一眼酒楼里的人,几乎是座无虚席,外面还有不少人等着,光是这么一个酒楼他们家都不用愁吃喝了。
“今天想吃什么?”风隐低头问她,脸上是温柔的笑。
风锦仰头想了一会,“我自己去看吧,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把想吃的都吃一遍。”
“好。”
对这个妹妹,风隐是宠爱得很,他会和梦晗,温歆保持距离,但不会和自己的亲妹妹保持距离,风锦从小也能黏这个哥哥,很小的时候就不要和娘亲和爹爹睡了,要和哥哥睡。
他们在众人的目光中走过去,突然,从迎面走来的人突然摔了过来,风隐护着风锦往后退了一步,朝着他们摔去的人很悲催的真的摔在地上了,若是刚才伸手扶一下的话,就不会摔在地上。
但这显然是没有预料到的。
虽然大多数人在面对这个情况的时候,都会下意识伸手去扶,但是风隐没有这个习惯,他的下意识举动是拉着风锦往后退。
“小姐!”摔倒在地的顾长莺被扶了起来,若是旁人的话可能会显得狼狈,但是顾长莺倒是没有显得狼狈,反而给人一种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人想要将她搂在怀里的冲动。
不过这是在场的其他人想法,不是风隐的想法,风隐看到顾长莺的时候,一下子就判断出了她是顾长莺,而不是顾长歌。
两个人在长相上的确很像,却不是百分之一百的像,只要抓住一个不同点去看,就会发现其中的不同。
“没事,没事。”顾长莺对自己的婢女说然后抬头看向风隐,风隐面无表情。
顾长莺看到这样的态度却没有气馁,她相信凭借自己的魅力肯定可以嫁给风隐,那到时候她就是逸王妃,说不定还能当上未来的皇后,只要这么想,她就觉得现在无论什么态度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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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顾长莺出现的那一下她就看出来了顾长莺是带着目的的,哎,换做别的男子还好,对哥哥那是真的一点用都没有,他最不吃这一套了。
“对了哥,上次晗美人说有个女子扑倒了你的怀里,你还帮了她,原来哥哥喜欢这么直接的呀。”风锦想起了顾长歌的事情,一直忘记问了,今天正好想起来。
风隐的脑海中出现顾长歌的身影,笑了笑,“她不是为了勾搭我才扑倒我怀里的,兴致不同。”
当时那样的情况,就算不是他,她估计也会扑吧,那时的情况十分危急。
顾长莺付了钱却没有再看到风隐,气得整个人都不好了,又不能发作,只能回到家里再发作,身旁伺候的婢女都是战战兢兢的,生怕撞上枪口。
不过冷静下来想想之后她又释怀了,要是逸王能那么容易得到的话就不是逸王了,不正是因为这样,逸王身旁还没有女子吗?她一定不能气馁,得努力,放弃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她又去找了顾长歌,顾长歌看到她来第一反应就是想放狗咬她,奈何没有养狗。
“妹妹。”
沉默。
“妹妹,我真的觉得你变化很大,变得不像是我的妹妹了。”顾长莺还是怀疑顾长歌的身份。
“不听你的话就不是你的妹妹了吗?你的想法真棒!”
顾长歌冲顾长莺竖起大拇指,真的觉得这个想法棒极了,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我只是一下子不能习惯这样的你,以后我会慢慢习惯。”
沉默回应。
“上次我们的事情多亏了逸王,这一次我出门恰好遇到了他,逸王真的是个不错的人。”顾长莺忍不住想在顾长歌面前炫耀,现在的顾长歌令她有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很不舒服,气势有点强,所以她想要打压她的气势。
顾长歌皱眉,逸王?就是那个帮了她两次的逸王?
看顾长莺这发~春的样子应该是喜欢上那个逸王了吧,不过和她没有关系,她总不能因为顾长莺喜欢逸王,她也去喜欢逸王,玩这种抢人的把戏吧,那太low了,她承认自己胸无大志,喜欢得过且过,只是顾长莺这笔账终究是要算的,她想了好几天也没想到要怎么算,别的穿越女做的事情,放到她身上来做,总觉得怪怪的。
“姐姐和逸王看起来很般配。”顾长歌微笑,难得表现得这么温和。
“是吗?你觉得姐姐和逸王般配?”顾长莺瞬间卸下了防备和顾长歌聊起了这件事。
孪生姐妹之间本来就有一定的亲密度和灵犀性,比一般的姐妹要更亲密一些,现在顾长莺听到顾长歌的话,完全忘记了自己对顾长歌的针对,只想讨论这件事。
顾长歌用力地点头,“般配,很般配,姐姐和逸王就是郎财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好话还是会说几句的,给你灌点迷魂汤吧。
反正她是不觉得逸王会和顾长莺在一起,她就是这么觉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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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现在还不知道逸王是男主还是男配,但是无论是男主还是男配都是属于她的,顾长莺你就见鬼去吧。
让逸王去对付顾长莺是不是比较好,这样她不用自己动手,挺好的,让她去害人去杀人,她真的做不到,没有办法做到杀人不眨眼,那样的话就不是她了吧。
“歌儿,你太好了,要是姐姐和逸王在一起了,一定为你物色一个好的夫婿,到时候我们姐妹两个都为顾家光宗耀祖,好不好?”
顾长莺信以为真了,心里已经想到了和风隐的未来,她觉得要是她能嫁给逸王,那么对顾长歌宽容一点又有什么关系呢,就这么一个妹妹,以前也是真心疼爱过的,只要这个妹妹不阻碍她就没关系。
“好,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顾长歌皮笑肉不笑地回应顾长莺。
觉得顾长莺是疯了吧,谁要和她一起给顾家光宗耀祖?她是傻~逼吗?被这么对待过还要给顾家光宗耀祖,真的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吧。
聊了一会之后,顾长莺心满意足地离开了,觉得得到了最好的祝福。
顾长歌站在自己的小院子里笑了大半天,觉得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女人?她算是见识到了,原来绿茶婊真的不是现代才有的,古代也是很多。
她倒是要看看顾长莺怎么和逸王在一起,逸王不至于瞎了眼看上顾长莺吧,那她是无话可说了,必须得采取一点行动了。
在屋里待得烦闷了,顾长歌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出去走走,不能一朝怕蛇咬,就十年怕井绳的,那太没出息了。
大不了不进酒楼吃饭是不是?就吃路边摊,他们总不能再做出那样的事情了吧。
她和静儿坐在路边摊吃馄饨,静儿一定坚持先自己吃,确保没有问题之后才让顾长歌吃,顾长歌觉得自己这个婢女实在是太忠心了。
只是在吃的时候,就发觉有一双眼睛看着她,她侧过头去看,就看到不远处的墙角坐着一个乞丐,衣衫褴褛的,头发凌乱,都看不清楚脸,眼睛也是被头发挡住的。
“姑娘,别理他,他已经在那里坐了好几天了,不走也不行乞,不知道是为什么。”
顾长歌愣住,不走也不行乞?什么意思?乞丐不行乞?
突然觉得心里不是滋味的,毕竟她想过要成为一个乞丐的,所以心中没有看不起乞丐的意思,她转头看向老板,“老板,再来一碗馄饨。”
“啊?姑娘这都没吃完呢?”
“没事,老板再下一碗。”
“好的。”老板虽然觉得莫名其妙但还是给顾长歌烧了。
顾长歌吃完自己的端着那一碗刚烧好的馄饨走向那个乞丐,这举动令静儿怔住了,“小姐,您做什么?”
“没事。”顾长歌已经走到了乞丐的面前,“给你吃。”
然而那乞丐却是摇摇头,“我没钱。”
“额,等你有钱了再给我这一碗馄饨的钱好不好?”这不是一个自愿成为乞丐的人。
不知是不是长久没说话,他的声音很嘶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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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歌的话却是让他摇摇头,“我以后,不一定有钱。”
“你也说了是不一定,不是一定不会,吃吧,吃饱了才有力气去赚钱,还是说你怕我下毒?”她笑着对乞丐说,虽然乞丐身上有着不好闻的味道,但是她并不介意,只是看着他的时候,心中有着不忍。
她是这个时代的闯入者,孤身一人在这里,而他是一个不愿乞讨的落魄人,也许是有着同病相怜的感觉吧。
乞丐慢慢伸手接过那碗热腾腾的馄饨,想送入口中却被顾长歌阻止了。
“等一下,一会你该将自己的头发吃进去了。”顾长歌伸手将乞丐的头发拨到一边,他的脸虽然黑漆漆的,但是可以看到一条狰狞的疤痕,顾长歌的手怔住,那乞丐立即用一只手挡住自己的脸。
显得很无措很彷徨。
顾长歌懊恼自己的失态,从一个乞丐脸上看到伤疤有什么好奇怪的。
“吃吧。”她没说什么,只有这两个字。
越多的解释只会显得越无力,就当做什么感觉都没有才是最好的。
乞丐看向顾长歌,顾长歌冲他微笑,笑容发自内心,并没有任何的嫌弃和不悦,但乞丐还是捂着自己的脸,另一只手端着馄饨,可是这样他根本不能吃。
“你准备一只手吃吗?遮什么呢?我都看到了,你先吃完再遮吧,额,这样吧,我走开,你慢慢吃。”
顾长歌起身离开,她想着自己在那里他没有办法好好吃,还是先走吧。
静儿一直紧张看着她,本来静儿要过去的,她不让静儿过来,怕吓着这个乞丐,她总觉得这个乞丐似乎有点问题。
“小姐,你胆子太大了,还是他,他……”静儿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怎么了?他能如何?他能比顾长莺还要坏?”顾长歌不以为然,她转头对老板说:“老板,那个碗我也要了,你算一下钱。”
顾长歌偷瞄了一眼乞丐,就看到他正一口一口吃着馄饨,并没有像别的乞丐那样狼吞虎咽,应该是家道中落的少爷吧。
想起自己来的时候,逸王帮了她,那她现在是不是要帮这个乞丐呢?带一个男子回去会不会不妥?额,能不妥到哪里去?她现在本来就没什么名声了。
思考了一会之后,顾长歌觉得要是不帮的话,她回去肯定会想这件事,到时候想帮忙的时候找不到这个人可就不好了。
静儿看到顾长歌起身也立即起身。
“你先坐着。”顾长歌走到乞丐身边去,蹲下来看着他,他垂着头,看不清神色。
“愿不愿意跟我回家?”
乞丐愣住,猛的抬头看顾长歌,意识到自己的脸后,又快速低头,顾长歌注意到他拿着碗的手收紧了不少。
“你愿意的话就跟我回去,不愿意的话就算啦,你自己决定。”
等了一会不见乞丐说话,顾长歌想着他估计不愿意,便起身要走,而此时乞丐的声音响起,“我不知道自己是谁,不记得所有的事情。”
顾长歌的脚步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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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隐也不着急,就这么淡然地看着贺朝,等着贺朝接话,他觉得自己会这样和娘亲的教育很有关系,绝壁是被娘亲带坏了。
“我对逸王的喜欢充满了敬仰,逸王的理解是什么?”贺朝喝了一口酒抬头对风隐开口。
“你说呢?”
什么叫做笑而不语,什么叫做堵得人哑口无言,贺朝算是体会到了,他承认自己在说话方面比不上风隐,不过光是嘴皮子上厉害有什么用。
“本王还有点事,先走了。”
风隐可没有打算要和贺朝坐下来一起喝酒吃饭。
贺朝看着离去的风隐露出一抹冷笑,风隐,若是没有皇上的宠信,没有你爹娘的庇护,你还能有什么?
他朝着窗外看去,却是没有看到什么,顾长歌已经带着乞丐回到了家里。
顾长歌从正门进去的时候,守门的家丁一脸惊讶地看着跟在她身后的乞丐,想问又不太干问,二小姐怎么带了一个乞丐回府?这是怎么回事?
要不要禀报老爷?
两个家丁互相看了一眼,想想还是算了,这些事不该他们管,他们只需要守门就好了,到时候就算问起来也是二小姐的问题,和他们没有关系。
顾长歌没有理会他们怪异的目光带着乞丐走进了自己的住处,然后让下面的人烧水,她要给他好好洗个澡。
“小姐,你当真要收留他啊?”静儿颇为不解地看着顾长歌,此时她们两个站在外面,乞丐则是被留下了屋内。
他不安地站着,没有坐下来,知道自己很脏,不敢弄脏了桌椅,走到门边的时候就听到了静儿的话,紧张地握了握拳头。
随即就听到顾长歌的声音响起,“自然是要收留,要不然我带回来干什么?你不要这样,他也不想成为乞丐的,你看他都没有乞讨,都说明他不接受自己成为乞丐这件事,一会给他好好洗洗就好了。”
外面再脏再乱都没有关系,只要里面干净就好了,对于一个没有记忆的人来说,内心是最干净无暇的。
静儿没再说什么了,心中有些自责觉得自己这样很不对,乞丐也是有好人的,小姐做得很好。
“额,你会自己洗吗?你是男子我不能给你沐浴,对了,你说你不知道叫什么名字,那我该怎么称呼你?”顾长歌看着局促不安的乞丐存心想要逗逗他。
乞丐看着她,黑漆漆的眼睛里写满了茫然。
“要不就叫祈然吧,祈祷的祈,安然的然,好不好?”
祈然点点头,嘴角扯了扯,露出一抹不太自然的笑容,似乎连笑都忘记了,不过顾长歌还是很高兴,感觉自己和祈然靠近一些了。
她将祈然的衣服准备好,然后将房间留给祈然洗澡,自己就站在外面等着。
一主一仆蹲坐在石阶上,动作神同步,都是双手撑着下巴看着前面发呆。
“小姐,要是老爷和大小姐不同意您收留他怎么办?”静儿有些担心,老爷和大小姐应该不会同意的吧,到时候估计又要伤害小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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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歌不屑地轻哼,“为何要他们同意?他们要是不让我收留祈然,我就不住在这里了,反正他们也不喜欢我。”应付他们两个真的是让长歌觉得很烦。
“祈然?”静儿诧异。
“是啊,祈然,我给他起的名字,是不是很好听?哈哈,允许我自恋一下。”顾长歌说着就笑起来了。
哎,她本来就是个逗比,为何要让她成为大家闺秀,这打开方式根本不对。
“自恋?自恋是何意?”静儿对于顾长歌这段时间口中蹦出来的词句表示很不能理解,很多都是她以前没有听过的。
顾长歌干笑了两声,“自恋就是自己觉得自己很棒。”
“小姐本来就很棒!”以前只是因为被大小姐压着,所以才没有人觉得小姐棒,她觉得小姐根本不必大小姐差。
“是吗?哈哈,好的,我就是很棒!”
一主一仆就这样在外面聊天,祈然在里面洗澡,听着外面的声音觉得很心安,不再有那种彷徨不知所措的恐惧。
原本他以为自己就饿死在街头。
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会什么,只能那么坐着,看着来来往往人,却是没有一个认识的。
可是就在不久前,这个女子说收留他,不在意他是谁,不在意他的过往,他觉得自己从此找到了一个归宿,找到了依赖。
他很清楚自己有多脏多臭,一桶水根本不够洗,不过还是尽力洗干净了,换上干净的衣服,对着镜子将自己的胡茬都刮干净,却不敢长时间看着镜子里的脸,脸上的伤疤令他觉得涩然,他打开门。
顾长歌听到开门的声音立即回头,看到的是一个干净的男子,黑发湿漉漉地披着,嘴唇紧抿,显得紧张,他盯着顾长歌看,顾长歌看着他得脸不得不感慨,若是没有脸上那道伤疤,该是怎样一个俊美的男子?
男生女相说的便是他吧。
“头发怎么没有擦干?”顾长歌立即过去拿过毛巾给他擦头发,“衣服都湿了。”
祈然乖乖地站着让顾长歌擦头发,动作温柔而细心。
静儿看着这一幕,心中突然有点小纠结,她伺候小姐,小姐伺候祈然,那这里岂不是祈然最大了?
“是,不是很,难看?”祈然低声开口,显得小心翼翼。
“还好啦,没有那么难看。”顾长歌觉得没有失忆之前的祈然应该是一个很在意自己容貌的人吧。
只不过是谁这么狠毒竟然毁了他的容貌,是因为嫉妒他的长相吗?
顾长歌觉得自己对祈然是真的好,她自己的头发都没有耐心吹干,别说是帮别人擦头发了,可是今天她却将祈然的头发都擦干了。
然后让静儿给祈然弄了一个适合男子的发型,当她看着祈然那没有受伤的侧脸时,觉得实在事精致完美,就算是换上女装也不会有人怀疑这是一个男子。
对于顾长歌带了一个男子回来这件事顾行和顾长莺都没有在意,顾长莺忙着追求风隐,顾行忙着赚钱,反正顾长歌已经没有名声,无论怎样都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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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顾长莺对风隐的爱慕,大家都知道了,不过并未觉得不正常,反正爱慕风隐的从来都不少,多一个不算多。
不过很多女子还是觉得颇具威胁,顾长莺的美貌是有目共睹的,虽然是一个商人的女儿,但是才情不错,加上又是美人,说不定就被看上了。
她们听说风隐会去寺庙祈福,就一窝蜂的都跟着去了,想要争取到和风隐的相处时间。
风隐这一次会去寺庙主要是去捐香火钱,然后是诚心叩拜跪谢,当初若不是有那个大师,他的娘亲可就回不来了,所以他们一家人对寺庙是很尊敬的。
这一次风锦也一起去了,她也需要叩谢,否则哪里还有她的出生。
“哥,我随处转转。”风锦想在这寺庙里随便走走逛逛。
“嗯,别走远了。”虽然知道自己的妹妹古灵精怪,武艺不俗,但还是会担心。
对于风隐过分宠溺妹妹风锦,风轻寒和夜非都表示不理解,不过觉得很有爱,有这么一个哥哥,风锦无疑是幸福的。
因为生风锦的时候夜非已经不是原来的模样了,所以风锦和风隐虽然有像的地方,但也有不像的地方,不是熟悉的人,不能一下子就看出他们两个之间的相似,这就让人容易产生误会。
觉得风锦是风隐唯一走得近的女子。
“喂,你和逸王是什么关系?”突然冲出来一个女子气势汹汹地看着风锦,显得很生气。
“和你有关系吗?”
风锦很不喜欢对方的态度,对方的确是有点姿色,但是这样的姿色比较常见,所以没什么特色,所以她不明白是哪里来的嚣张的资本,如此粗鲁。
“自然有关系了,我不准你和逸王走得那么近,逸王是我的。”女子一副宣誓主权的样子令风锦哭笑不得。
她真希望哥哥在场能够听到这番话,不知道哥哥会有什么反应,不知道会不会毒舌。
“你去和他说这些话吧,要是他离开我选择你,我无话可说。”风锦才不打算说真话,就是要气一气这个没有礼貌的女子。
一听到风锦说这样的话,那女子气得脸都涨红了,看着好像是要冲上来打风锦的样子。
而此时不少人也听到了他们两个的对话,都惊讶于逸王的身边已经有了红颜知己?而且此女长得还如此动人。
不少人看了风锦的长相再看自己的时候,都忍不住生了退怯的心思,好像是比不过。
然而勇敢的女子还是不在少数的,他们觉得红颜易老,长得好看也不一定就能抓住男人的心,所以还是不准备放弃。
特别是站在风锦面前的这个女子。
她双手叉腰怒视着风锦,“你这个狐狸精,肯定是你用手段迷惑了逸王,趁逸王还没对厌恶你,你赶紧离开吧。”
风锦听了她的话觉得特别好笑,忍不住便笑出了声音,“那就等他厌恶了我再说吧,你也可以用手段去迷惑他,我不介意的。”语气里是很明显的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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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隐看了一眼周围的女子,他的眼力极好,一眼看过去就将在场的人都看到了,其中便有顾长莺。
至于和风锦吵架的女子,他也只是和看别人一样瞥了一眼。
待他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眼角的余光一闪,看到顾长歌带着祈然走了过来,不过没有继续往前走,只是在不远处停下来了,一副看好戏的心思,脸上那贼笑令他蹙了蹙眉头,让人第一反应就是,这个女人是来看戏的。
顾长歌没有发现风隐在看她,她只是踮起脚尖往前看,想看看是发生了什么事,请原谅她是一个八卦的女子。
前世的一些毛病是改不了了,有热闹的时候还是想要作为围观群众凑上一凑的。
而且主角还是救过她两次的男神,逸王。
虽然到现在都还不知道男神逸王的名字是什么,但是这些都不重要,男神嘛,本来就是用来仰望的。
在场的女子看到风隐都激动得不行,喊了几声之后,见风隐的脸色沉下来就不敢继续了,她们知道风隐不喜欢吵闹,都只是无声地尖叫着,终于遇上了,遇上了,来这里就是为了遇上风隐。
会不会被注意到呢?
风锦注意到风隐的目光,也瞄了过去,发现了顾长歌,忍不住轻笑一声,“好想挺有缘分的。”
“怎么回事?”风隐收回视线问风锦。
“看不出来吗?就是这么一回事啊,她说我没有教养,我说我的教养都是哥哥教的,然后她就说我哥哥也没教养。”风锦将她们的对话转述给风隐听。
听完之后,风隐忍不住笑了一下,他看向站在对面脸颊绯红的女子,那女子以为风隐是在对她笑,一颗心都要飞起来了。
“参见逸王。”女子冲风隐福身,随即旁边的女子都反应过来,都向风隐行礼。
大家都福身之后,就凸显出了不远处的顾长歌,只有她还傻愣愣地站着没有行礼,首先她也不知道要怎么行礼,其次,她的概念里没有要行礼的意思,最多就是点头微笑吧,这福身的动作是怎么回事?她不会!
“小姐,小姐。”静儿拉了拉顾长歌的衣服,让顾长歌行礼。
顾长歌冲她干笑,“我不会啊,这么多人给他行礼了,应该不差我这一个吧,额不,是两个。”祈然也站在顾长歌的身边没有行礼。
“免礼。”风隐让大家站起来。
“走吧。”他拉着风锦的手准备离开,没打算和这些女子作过多的牵扯。
但是之前和风锦吵架的女子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就冲到了风隐的面前,“逸王,我,我喜欢你!”
现在不冲上去以后说不定就没有机会了。
无论如何都得争这一口气。
大家都看着这一幕,等着逸王拒绝她,她们看到风隐对风锦如此的爱护,言行举止间尽是亲密,原来逸王也是有这么温柔的一面,她们忍不住更加爱他了,不介意和别的女子去争去抢,只要能被逸王这么对待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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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逸王妃也没有什么,就只是一个妾室也无妨,不会介意的,她们爱的是逸王这个人,而不是逸王的身份地位。
在场的人估计很多人的想法都是如此,不过顾长莺的想法却不是如此,她不只是爱逸王这个人,还有逸王的身份地位。
此时她已经将风锦当做了劲敌,觉得一定要将风锦给打败,风锦的确是长得不错,但是看起来年纪比较小,她对自己的长相很是自信,所以觉得自己没有什么是比不上风锦的。
她们都看着逸王,等着逸王给那女子一个答复。
“隐,人家和你表白呢?你怎么没反应?”风锦噘着嘴显得很是娇嗔,若是有旁的男子看到,估计一眼便能相中她,这样自然的娇态可不是在随便一个女子脸上都能看到的。
风隐看向那女子,脸色冷淡,“本王知晓了,还有事吗?”
女子哑然,脸色更红。
“我,我,我想嫁给逸王您。”女子鼓足勇气说。
“在场的,哪一个不想嫁给本王?本王若是都将你们娶了,逸王府也塞不下。”风隐这话说得太毒了,在场的女子都忍不住被打击到了。
的确,在场的谁不愿意嫁给逸王?可是逸王是什么人?怎么可能随便娶一个女子,若是如此的话,也不会到现在还是独身一人,不对,如今身边已经有一个女子了。
“既然这么多人在此,本王就和你们说一声,本王的女人,一个便够了。”他牵着风锦离开,风锦回头冲那女子做了一个鬼脸,笑得十分得意。
哥哥的女人可不只是要哥哥满意哦,她也得满意,这也是哥哥以前说过的,而且她相信哥哥的眼光,不至于喜欢上一个她不喜欢的人,他们的喜好还是很接近的。
待风隐和风锦离开之后,在场的女子都开始讨论这件事,纷纷心碎,觉得风隐已经找到了生命中的那个女子,不会再要别的女子了,这可如何是好,对她们来说,这是一把刺穿她们心脏的利刃。
“怎么办?逸王已经寻到那个女子了,不是我们!”
“不能这么想,若是逸王真和那个女子在一起,为何不迎娶?只要不迎娶就还有机会不是吗?”
“可是逸王都那么说了呀。”
“有时候真希望逸王可以三妻四妾,不过逸王的父亲好像也是一生一世一双人,逸王是遗传了他的父亲吗?”
众人七嘴八舌地讨论,顾长歌听了一些也了解到了一些。
顾长莺一回头就看到了顾长歌,怔住,“歌儿,你怎么也在这里?”眼中有着防备和警惕,以为顾长歌也是来看风隐,心思和在场的每个女子一样。
“走到这里,看到这么多人,就凑了一会热闹。”顾长歌脸色平静,语调正常,没有任何心虚的样子。
“此人是何人?”顾长莺注意到站在顾长歌一边的祈然,祈然的身量高,身形匀称,加上没有被面具遮住的半张脸精致白皙,怎么看都是一个优质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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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歌看了一眼祈然淡淡开口,“一个朋友,姐姐,我先走了。”
热闹看完了的确是应该走了。
“一起走吧。”顾长莺走在顾长歌的身边,伺候的婢女跟在身后。
“姐姐是要回去了吗?”顾长歌询问。
“嗯,妹妹还不准备回去?”顾长莺看着顾长歌,眼神带着姑疑,现在时候也不早了,是要准备回去了。
顾长歌冲她摇头,“我还没有准备要回去,姐姐先走吧。”她才不要和顾长莺一起回去。
“妹妹还要做什么?”顾长莺的眼中又出现了防备。
她怕顾长歌想要用什么方法去勾~引逸王,虽然勾引成功的可能性很低,但是有这样的可能性,所以她不能掉以轻心。
绝对不能让顾长歌得到逸王,那么她的脸真的是要被丢尽了。
别的女子得到逸王她还勉强可以接受,但若是顾长歌得到逸王,那她是无论如何都是无法接受的,毕竟她比顾长歌强出很多很多。
顾长歌看着顾长莺戒备的样子觉得很可笑,“姐姐在担心什么?”
被这么一句话堵得顾长莺的脸色僵了一下,不过她的反应能力也是极好的,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担心妹妹。”
“多谢姐姐关怀,我不会有事的。”能不这么虚伪吗?她宁愿顾长莺是那种明着坏的人,这样假装着真的令人作呕。
“妹妹还想逛一会,姐姐就陪妹妹逛吧,姐姐也没事。”
说完就不有分手地挽上顾长歌的手,顾长歌不习惯和人这么亲近,直接将自己的手抽回来,“那就一起再逛逛。”
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走在一起难免会引人注意,不过两个人的装束和气质完全不同,走路的姿势也不同,顾长莺的脚下是步步生莲,顾长歌走得就有点女汉纸了,她的打扮也是随意的很。
不知是顾长莺和风隐有缘,还是顾长歌和风隐有缘,迎面就走来了风锦和风隐。
风锦脸上有些许的诧异,她还是第一次看到顾长莺和顾长歌这样走在一起。
顾长莺第一反应就是行礼,顾长歌依旧站着,脸色有些尴尬,加上风锦和风隐都盯着她看,憋了半天只憋出了一句,“逸王,你好。”纯现代的打招呼方式,如果可以的话,她估计会上前握个手。
“噗”
风锦忍不住笑出了声音,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打招呼方式,越发觉得顾长歌有趣了。
“歌儿,快给逸王行礼。”顾长莺觉得顾长歌太不知礼数了,什么逸王你好,这是什么行礼的方式?
“罢了。”风隐知道顾长歌是穿越的女子,没有原主的记忆的话,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行礼,他听过夜非说自己刚穿越过来的事情,也是什么都不懂的,什么都得从头开始学,顾长歌要是不想学的话,不会也是情有可原。
看着孪生的姐妹,风锦有了一个鬼点子,“隐,你说她们两个谁比较好看?”
顾长莺一愣,随即很热烈地看着风隐,等着风隐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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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锦嘿嘿笑了两声,“哥哥,我觉得顾家的二小姐还是不错的,挺适合哥哥的,看着也舒服,比姐姐舒服多了。”
“她和娘亲一样是穿越来的。”风隐解释。
“啊?穿越来的?”风锦瞪大眼睛,顾长歌在她心目中的形象瞬间变得高大了,她的一双眼睛变成了星星眼,激动地抓住风隐的手,“哥哥,那你娶她吧,这样我们家就有两个穿越的人了。”
一直觉得穿越是很神秘的事情。
她从小就很崇拜自己的娘亲,所以对穿越这件事很是尊崇。
风隐默然,“是个穿越的我就要娶吗?”
“看她还好啊。”风锦对顾长歌的印象不错,特别是在有顾长莺的对比之下就越发觉得顾长歌不错了。
“还好我就要娶吗?要求真低。”风隐暂时对顾长歌是没什么感觉,只是因为顾长歌也是穿越来的所以留意了一些而已。
风锦撇嘴,觉得自家哥哥的要求真的是有点高,都十八了都还没有娶妻,别的男子十八都已经生孩子了。
“好了,你打算何时回去?”风隐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
“这么快就要赶我走了吗?”风锦更不开心了,这才来玩几天呀,就要赶她走了,果然没有小时候那么宠爱她了,不开心。
风隐在她的额头轻点了一下,“哪一次不是你急匆匆要回去的?”
“好吧,好像是该回去了,下次再来找哥哥玩,不过我走了,不是没人帮哥哥挡女人了吗?”
“没事,你哥我有这么怂吗?还需要你一直挡着?”
“也是哦,行吧,那我明日便走,爹娘该想我了。”风锦大部分的时间都陪在风轻寒和夜非身边,主要是她喜欢那边的生活环境,没有这边这么的浮躁和复杂,在这边玩玩还行,生活的话,她不是很高兴。
风锦和风隐分别之后没有立即回去,而是在慢悠悠地闲逛着回去,她是不担心有什么危险,就是担心有几个不长眼的会打她的主意,她出手太重不是很好。
这不,马上就有不长眼的人出现了,三个大汉出现在风锦的面前,将她的去路包围住,若是没有武功的女子,那么绝对没有机会逃走,但是风锦完全不将他们放在眼里,这三个大汉完全就是小菜一碟,没有任何的威胁力。
不过她要知道是谁派他们来堵她的,干掉其中两个之后,就抓着剩下一个逼问,此时的风锦脸色冷凝,全然没有之前那副娇俏可人的样子。
“说,谁派你们来的,要是你不说的话,你的下场绝对会比他们两个惨很多,自己考虑清楚。”风锦捏住那人的脖子冷声问。
那人被吓坏了,本来以为是个很好对付的女子,哪里知道是踢到了钉子,这女子的武功也太好了吧。
“我说,我说,你放过我,是是顾家的顾家的二小姐,二小姐派我们这么做的。”
“二小姐?”风锦皱眉,脑海中出现顾长歌的脸。
是她?呵……
似乎有点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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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锦将那人敲晕足尖一点便不见了,正从屋外走进屋内的顾长歌看到里面多了一个人吓了一跳。
“吓到了?抱歉。”风锦笑着对顾长歌说。
“是你啊,你来我这里做什么?”顾长歌看到风锦的脸认出来是跟在风隐身边的女子,怎么会出现在她这里。
风锦看了她一眼含笑说道:“刚才有三个大汉挡我的路要抓我,我就逼其中一个说出了幕后的人,他们说是你。”
顾长歌睁大眼睛,“啊?我?三个大汉?”震惊的模样完全不像是装出来的。
看到顾长歌这样的反应,风锦就明白了,这件事和顾长歌没有关系,当她听到那大汉这么说的时候第一反应是顾长莺,不是顾长歌。
特别是在知道顾长歌是穿越之后就更加不会误会了。
一个穿越人怎么会做出这么low的事情呢,这是娘亲经常说的话。
不过她还是对顾长歌点了点头,想看看顾长歌会有什么反应。
“不是我,我没做过这个事情,我为何要派人去围堵你?没有理由啊。”顾长歌摇头,觉得这太荒谬了。
“那你觉得是谁呢?”风锦不慌不忙地问。
顾长歌第一反应是摇头,但是摇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有了想法,她皱起眉头想了一下,“该不会是……额,这个我这么说好像不太好,但是我觉得是我姐姐顾长莺。”
“为何这么觉得?”风锦明知故问。
“额,怎么说呢?我说的你不一定相信,但我还是得说,她的真面目没有她表现得那么温婉大方,她喜欢逸王,逸王喜欢你,自然想要除掉你,加上你之前言语羞辱过她,她自然怀恨在心。”
顾长歌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正常,不会让人觉得她是在故意抹黑顾长莺,只是在说实话。
“好,我知道了。”风锦点点头。
“诶,你相信我说的?”有些不可置信。
一般人都不会相信她说的话吧,毕竟顾长莺在外的形象都是很好的。
“为何不信?她喜欢逸王一眼就看出来了,你嘛,对逸王估计没那么喜欢,是不是?”接触几次都没有从顾长歌眼中看到那种炽热,对哥哥是比较正常的态度。
顾长歌睁大眼睛,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其实喜欢还是喜欢的,像逸王那样的人谁会不喜欢呢,可是喜欢是一回事,追求又是另外一回事,我看逸王就像是看天上的月亮一样,看看就好了,懒得伸手去够。”
主要是因为手臂不够长,再加上她也没有这么强烈的情感,根本不需要。
“哈哈,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逸王没有那么高不可攀。”风锦拍拍顾长歌。
“额,你不觉得你一个已经和逸王在一起的女人说出这样的话很打击别人吗?”顾长歌觉得风锦太坏了。
风锦咬了咬嘴唇,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个问题,“你没觉得我和逸王长得有点像吗?难道我们这么不像?以至于你们一点都看不出来?”果然,娘亲换了一个模样导致她也换了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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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风锦的话,顾长歌仔细看起了风锦,这才发现两个人的确是有些相似,以前怎么没有发现?
“你们是兄妹?”这应该是比较合理的解释,就算不是亲兄妹也是表兄妹。
不过古代好像经常是表兄妹在一起的。
风锦点点头,“嗯,我们是亲兄妹,我替我哥哥挡了不少女子哦。”
“那你怎么告诉我?”
“觉得你没威胁力。”风锦的话令顾长歌默然,她哪里没有威胁力了,很有威胁力好吗?
真是的,她只是没有出击,要是出击的话,兴许就追到了。
看到顾长歌的表情,风锦觉得很好玩,很有娶,她故意这么说就是为了激起顾长歌的斗志,顾长歌要是出击的话,哥哥肯定是信手拈来的,其实哥哥真的很好追,只是那些女子都不对哥哥的口味,也用错了方法。
不需要长得很好看,也不需要很有才艺,只需要有自己独特的个性,这就是哥哥的要求,他四方闯荡见过太多美貌的女子,太多有才情的女子,都已经习惯了,他需要的就是一个有个性的女子。
“你和你姐姐感情不好吗?不是说孪生姐妹的感情比一般的姐妹好很多吗?”风锦是很好奇这个问题。
“这个,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也不是每一对孪生姐妹的感情都很好的是不是?”
她和风锦不熟,如果熟悉的话,她自然会吐槽顾长莺,但是现在风锦对她来说,只是一个陌生人,她没有办法说太多,只能给一个模棱两口的回答。
“我得回去了,不能在此逗留了,接下来的日子还要你多照顾照顾我哥哥。”风锦笑着对顾长歌说。
“啊?我照顾你哥哥?没开玩笑?”
怎么听都只是开玩笑,逸王哪里需要她去照顾,况且她自己都照顾不好自己。
“随便照顾,先走了。”风锦冲宇文昔笑笑。
她身形一闪,便不见了踪影,顾长歌羡慕地叹了一口气,她要是也有这样的能力岂不是很好?
根本不需要害怕坏人,一个旋身就离开了,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轻功吧,犹如神仙画画一样的随便。
风锦没有立即离开顾府,而是去了顾长莺的住处,看了一眼顾长莺在做什么。
正在抚琴的顾长莺看到突然出现的风锦吓了一大跳,琴弦将手指都割破了。
“怕什么?”风锦看着顾长莺笑容冰凉。
“我,没,被吓到了,你出现得太突然了。”真的是太突然了,猛的出现什么准备都没有。
而且顾长莺本来就心虚,难免会受到惊吓。
风锦没有说话,顾长莺忍不住自己找了话题,“你来找我有何事?”
“没事,我来找顾长歌的,你是顾长莺还是顾长歌?”
“我是顾长莺,我妹妹的住处在西南方向。”顾长莺迅速地给风锦指了一个方向,完全不知道风锦正是那个方向过来的。
“好,没事了,好好抚琴,隐喜欢会抚琴的女子。”
留下这句话风锦便离开了,顾长莺错愕地呆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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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姐妹两个怎么会差距这么大呢?
贺朝看到顾长歌的时候眼中闪过一抹不赞同,觉得今日的顾长歌穿得实在是不怎么样,太过简单了,虽然是清新,可是和在场的女子相比就显得太过平凡。
今日的顾长歌只是一袭浅白的衣衫,顾长歌的肤色白皙,穿这样的白色很好看,长长的黑发犹如绸缎一般披在肩后,多了几分出尘的清新。
不过在这样的场合这样的打扮虽然会给人不同的感觉,但是在视觉上的冲击终究是不够的,只会觉得小家子气。
而且她垂着头,显得有些怯懦,就更加让人不屑了。
“顾家的两位小姐,请这边走。”马上就有下人过来给她们引路,顾长歌跟在顾长莺的身边,依旧垂着头,让人看不到她的整张脸,她坐下来后才抬头看着众人,这时已经没什么人在看他们了,因为又有别的人出现了。
她环顾了一圈,今天出现在这里的人实在是不少,都是年轻人,看样子好像都是贵公子贵小姐。
算是变相的相亲大会吗?
这一次她没有将静儿和祈然带上,一是不想他们不自在,二是祈然的样子还是比较惹人注意的,戴面具的他可比不戴面具的他惹人注意多了。
加上他的身量也高,不太适合跟在她的身边以下人的身份出现。
这场宴会她想着能不能提早溜,实在是不喜欢,不会有人看上她,她也不会看上谁,何必浪费时间。
不过她发现虽然没有人会喜欢她,可是不少人会刁难她,拿她们姐妹来比较,顾长莺清气书画样样精通,而她什么都不会,别人问什么都是摇头说不知道,以至于很久以后他们都认为顾家二小姐是个傻子。
“长歌,我记得你的琴弹得不错,不弹一曲吗?”贺朝突然开口,目标直指顾长歌,顾长歌愣住,贺朝这是干什么?她不是都和他说失忆了吗?为何还要她弹琴?
他们以前发生过什么事情,她不想知道,没有兴趣,反正以后不会发生什么事,但是现在贺朝这样将她丢出来,放在风口浪尖上,是要如何?
她很讨厌这种玩笑,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会给她带去很大的麻烦知道吗?
感受到四面八方投射过来的目光,顾长歌的脸色沉下来。
“贺王,你我并无交情,你如何知道我弹琴弹得不错?贺王是认错了吧。”声音颇为冷然,没有给贺朝一点面子。
这句话明显是意有所指,她和顾长莺这么像,认错也是情有可原,她已经说了和贺王没有什么交情,那么就是他认错了,大家也会相信是他认错了。
贺朝没想到顾长歌会说出这样一句话来,不过也算是给了他台阶下,他要是自己不找台阶的话那就真的丢脸了。
“兴许是认错了,不知顾大小姐,能否演奏一曲?”将目光投向顾长莺。
“那民女便献丑了。”
顾长莺早就想要表现了,奈何没有机会,现在这么好的机会,她自然不会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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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起那天风锦说的话,顾长莺得知风隐喜欢弹琴弹得好的女子,她可就一直在练习琴艺,虽然她的琴艺本来就不俗,但是要更精益求精才可以。
只是在她弹奏的时候,贺朝的注意力却不在顾长莺的身上,是在顾长歌的身上,他刚才只是试探顾长歌是不是真的失忆了,想不到顾长歌的态度会是那样,他记得很清楚,顾长歌的琴的确是弹得很不错,他也没有认错人。
当初就是被顾长歌的琴音吸引,可是现在顾长歌却说自己不会弹琴。
她是不打算在这样的场合出风头还是真的失忆了?
始终不相信她失忆了,若是失忆的话,为何会对他有这样的敌意?对他毫无印象的话,会像别的女子那般,而不是像她这样充满了排斥。
还是说她依旧在责怪她,怪他没有出面解决当初那件事?
如今回想起来,他觉得当初应该解决那件事,而不是最后让风隐去解决,又让风隐出尽了风头,现在顾家对风隐是不是存了感恩之心?若是顾家支持风隐的话,那么风隐就是如虎添翼了。
顾长莺的确是长得美,若是他能将姐妹两个都收入房中的话,那么顾家就只能支持他。
“咦?怎么没有看到风隐哥哥?”突然一道清脆的女声响起,打断了顾长莺的弹奏。
大家看向说话的人,不少人都认出这是怡和公主,颇受宠爱,她走向贺朝,脸上有些不开心,“不是说风隐哥哥会来吗?怎么没有看到?”
贺朝掩去脸上的不悦笑着对怡和公主解释,“邀请了逸王,却不知他为何没有出现。”
此话暗指风隐傲慢无礼。
而顾长歌终于知道逸王的名字是什么,原来叫风隐啊,风隐,大隐隐于市吗?她挺喜欢这个名字的。
怡和公主很不开心地撅起嘴巴,“讨厌,还以为风隐哥哥会在,现在他不在,我也得走了。”
她就是专门为了风隐来的,现在风隐不常去宫里,她想见都见不到,根本找不到风隐的人。
贺朝的脸色一瞬间变得很难看,但是还是很快就恢复了。
人家是公主,是皇帝宠爱的公主,他哪里能不给几分面子,不过若是就让公主这么走了,岂不是很没面子。
“公主,我们现在准备玩游戏,不知公主有没有兴趣?”贺朝本来就有这样的想法,只是原本不打算这么快,现在为了挽留怡和公主就早点提了出来。
“什么游戏?”怡和公主还是小孩心性,一听到有游戏就起了兴趣。
而此时有人叫了一声,“逸王?”
然后就看到所有人都看向了从门外走进来的男子,白衣黑发,身姿挺拔,脸上有着淡淡的笑容,比平日里多了几分亲和,少了几分桀骜。
“来晚了。”他看着贺朝开口。
“不晚。”贺朝回应,四目相对间仿佛看到了些许的火星,气氛明明还是很好的,但是顾长歌就是感觉到了这两个人之间的硝烟。
怡和公主看到风隐立即奔过来扑进他的怀疑,“风隐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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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淘气,快放开我,也不看看自己,都是个大姑娘了,还抱着我,到时候嫁不出去了。”风隐将怡和公主推开,不过动作自然,没有让人觉得有何不妥。
怡和公主看着风隐笑得那叫一个甜,“嫁人还早呢,真想嫁给风隐哥哥,可是风隐哥哥不喜欢我。”
这算是当众表白吗?在场的人有些错愕,不过也被怡和公主的率真给逗笑。
“傻姑娘,说什么呢?我们过去坐好,贺王难得宴请众人,我们不要扰了雅兴。”风隐和怡和公主走到一边的位置上坐下,顾长歌看过去,风隐一开始没有注意到她,大概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侧过头来看向她,顾长歌一慌,立即转开了视线,然后脸就红了,耳朵也红了。
有一种被偷看抓到了心虚。
对于顾长歌将头扭过去的模样,风隐竟是勾起嘴角笑了,觉得这个举动莫名的可爱,还有那红扑扑的脸。
前几次见面,她都是很淡然的,怎么这一次会这般?他倒是有点好奇。
顾长歌的心跳得很快,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前几次都还是好好的,这一次怎么就这样了呢,像个青涩的小女生。
难道是因为风锦的那几句吗?她和男神之间也是有可能的?所以才会这样的无所适从。
深呼吸了几次之后顾长歌才平静下来,决定不去想和风隐之间的事情。
接下来玩的游戏很简单,就是古人最喜欢玩的作诗,顾长歌脑子里就有的几首诗就是高中初中学的那几首,有一些还是都忘记了,要很努力去想,估计都想不起来。
能不能退出这个游戏?
“不好意思,我不想参与这个游戏。”顾长歌想了想就对众人说。
“不参加?为何?”有人问了。
顾长歌有些窘迫,不过还是看着众人说道,“我不会作诗。”她真的是什么都不会,像她这样的人,真的是只能生活在现代混吃等死,在古代,只有被鄙视的份。
看看看,众人的眼神,她真的是醉了,不会作诗,不会琴棋书画就是罪过啊。
“顾家二小姐,你这什么都不会是怎么?难道顾家就教育了顾大小姐吗?”讽刺的声音充满了调笑。
这话令顾长莺不高兴了,觉得这在暗指他们不重视顾长歌。
“妹妹,如今的你怎么什么都不会了?”顾长歌会什么她很清楚,可是现在什么都不会是什么意思。
一时间气氛很僵硬,大家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令顾长歌很是烦躁,她很不喜欢看到他们这样的嘴脸。
“好吧,我不是不会,只是不想和你们玩这个游戏,可以了吗?”她冷声道。
非得逼着她爆发吗?
顾长歌的气势令人惊住,他们没有想到顾长歌居然还发脾气了,说不会的可是她,怎么现在还发脾气了。
“是不会吧,装什么?不会就不会了。”
“别这样阴阳怪气地说话了,玩就玩,怎么玩?”她这个人就是不能激,一激就容易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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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二人抢答,谁先说出来,谁便赢了。”风隐这话来得很突然,能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的人不多,然而,顾长歌在这个时刻却是突然跟打了鸡血似的立即脱口而出和。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曾经看的时候很喜欢这句诗,本来只知道前面一句的,后面一句是后来专门去找记下来的,很庆幸现在派上了用场。
“我赢了,我先说了。”顾长歌顿时觉得扬眉吐气了,会作诗不如反应快啊。
那女子气得脸都歪了,没有想到自己也想出来却被顾长歌抢先,不过她注意到大家看着顾长歌的目光都充满了赞赏。
连风隐都觉得这四句极为不错,不过他随即就想到了一个点,剩下的便是哭笑不得了。
娘亲曾经和他说过,千万不要相信穿越女的才学,那绝对不是属于原创,都是记在脑子里背下来的,越是好的东西越不能信,只有乱七八糟的东西差不多才是原创。
所以此时风隐不能相信这四句诗是真的来自顾长歌的原创。
不过他自然是不能揭穿顾长歌的。
“诺,给你,你喝了吧。”顾长歌将自己专门调制出来的饮品推给那女子,那女子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哪里有勇气将这一杯东西给喝了。
实在是太过恶心了,怎么可以弄出这样的东西来,她觉得就跟吃大便一样。
“愿赌服输,喝吧。”顾长歌催促。
那女子看顾长歌的眼神充满了仇怨,恨不得将顾长歌给掐死。
“我喝了我们再来赌一场如何?”那女子觉得不能就自己一个人受到这样的侮辱,必须得让顾长歌也来一次。
她要看到顾长歌是怎么被逸王拒绝和羞辱的。
按照顾长歌的意思肯定是不愿意的,但是别人都不肯罢休,一定要顾长歌继续比试,他们觉得挺有意思的,看着两个女子撕逼,他们只需要看戏,不用参与其中,哪里还有这么好的事情呢?不看白不看。
没有办法的顾长歌只能答应下来,觉得自己真的是有点亏,她不能保证自己还能再想出来一首诗,真的是不容易啊,还记得高考的时候,总共五句古诗词填空,她愣是给填错了四句,很虐心好吗?
“好吧,继续比试,不过你先喝完。”
那女子端起杯子,那表情就跟赴刑场一样,让人看着都觉得纠结,只见她眼睛一闭,深吸一口气,将杯子里的饮品送入口中,刚喝了一口,就直接吐了,吐得相当激烈,顾长歌扶额,她觉得自己的品位真的是……上不了台面啊。
别人也觉得十分恶心,胃里都在翻腾,有些抵抗力差一点的已经开始吐了。
一杯饮品让这么多看好戏的人也是挺值得的。
“我,我,呕……”又吐了一会之后,那女子抬头看顾长歌,“我喝过了。”
“不是要喝完吗?”顾长歌无辜地眨眨眼睛,她才不会心软,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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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开始慢慢适应这个穿越女的身份了。
最后那女子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悲壮地喝完了,真的是喝完了,然后就在一边吐了差不多一刻钟的时间,漱了N遍口,就跟死过一次一样,但她还是强撑着,要和顾长歌继续斗,不能让自己这个苦白吃。
“请逸王出题。”那女子看着风隐,眉目含情。
“规则和之前一样,就做一首有菊有兰字的诗。”这个题目对于别人来说可能是简单的,但是对于顾长歌来说绝对不是简单的。
如果只是关于菊花的话,她绝对马上可以想到,但是还要有兰,妈的,什么东西?她还在冥思苦想的时候,对方已经说了出来。
槛菊愁烟兰泣露。罗幕轻寒,燕子双来去。
顾长歌听完之后,有菊有兰,这就输了?好吧,愿赌服输,可是这个赌注不是她自己愿意就可以的,还要逸王配合。
原谅她在别人说完之后还是没有想出来,智商捉急。
“我赢了。”女子得意地对顾长歌说。
忍不住看向风隐,风隐也看着她,他得脸色平淡,看不出喜怒,顾长歌有点怕自己上前去亲他会被他直接丢出去,那样会半身不遂吧。
可是之前才说了要愿赌服输。
出那么难干什么?我不是正常的穿越女,我是不太正常的那种穿越女,没有什么真本事,只会插科打诨,偶尔蒙对一两个。
“咳咳,逸王,这个,额,就是,就是一个游戏,对不对?我,我可以,可以亲你,吗?”好羞耻。
除了这个方法她不知道还有别的什么方法,毕竟偷袭的话,太难了,这么多双眼睛看着,而且风隐的武功很高,她那种雕虫小技根本就不会被放在眼里,只能是正经冲击了。
在场的不少女子都情不自禁屏住了呼吸,等着风隐的回答,她们虽然很清楚风隐绝对不会答应,就是好奇顾长歌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顾长莺紧盯着风隐和顾长歌,心跳很乱,时而快时而慢,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个时候自己是不是应该出面调和一下?
然而,她还没有开口说话的时候,风隐对顾长歌点头,“我既然参与了这个游戏,自然需要遵守游戏的规则。”
此话令顾长歌受宠若惊,整个人愣在那里都反应不过来,就这样张着嘴看着风隐,男神!男神是答应让她亲了?男神,你怎么这么有爱?
抽气声此起彼伏,简直是一石激起千层浪,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一向不近女色的逸王风隐竟然会答应被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子亲吻,这是怎么回事?还能参与这个游戏吗?还能吗?报名啊!
风隐看着愣住的顾长歌轻笑一声,“过时不候。”
话音刚落,就看到顾长歌猛的冲上去踮起脚尖,二话不说,重重压在风隐的嘴唇上,来不及感受什么就退开了,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一双眼睛俨然已经成了星星眼。
亲到男神了!
她都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就觉得一颗心不停地跳,很剧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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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女子,脸色由震惊不解到羡慕嫉妒恨。
最恨顾长歌的两位女子莫过于刚才和顾长歌打赌的女子还有顾长莺,这样的场合,最出风头的人竟然不是她,而是顾长歌,这让她怎么可能忍受得了,这在以前根本就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顾长歌永远就是她的影子,影子就是影子,永远都不可能站立在阳光下,今天凭什么都让顾长歌出了风头,而且还亲到了逸王,看逸王对顾长歌的态度竟然是亲切温和的,这简直就是荒谬。
逸王从未对她露出过这样的笑容,也未说过如此随意的话,为何会对顾长歌如此?难道他们以前就认识?还是说顾长歌一直就是在勾~引逸王?
不禁想起了她在和顾长歌说起逸王的时候,顾长歌那敷衍的态度,此时的她想起来觉得问题很大,这么说来,顾长歌一直都是在看她的笑话?混蛋!
风隐看着小脸红扑扑的顾长歌,竟是心弦一动。
今日的顾长歌显然是穿得最淡雅清素的,犹如一杯温水中漂浮的小雏菊,娇而不媚,香而不妖,再加上她此时脸色通红,给她今日的装束增添了一抹色彩。
他发现自己竟然并不是很排斥刚才那个吻,尽管撞得他有点疼,还是感受到了她柔软的嘴唇和急促的呼吸。
“风隐哥哥,你怎么怎么可以让她亲你?怎么可以?”终于反应过来的怡和公主冲上来抓住风隐的手臂,气得小脸都皱成了一团。
她都没有亲过风隐哥哥为何现在会被一个不知道是哪里冒出来的女子亲了风隐哥哥?不行,不行,好生气!
“有什么不可以?时间差不多了,我得走了。”风隐准备走了,这场闹剧看够了,贺朝不就是想让他来看闹剧吗?他现在看完了,可以撤退了。
风隐刚走两步,就听到后头的动静,脸色猛的沉下去回身迅速抓住怡和公主的手臂,“你在干什么?”
声音低沉而冷冽,吓了在场人一跳。
“我,我……”怡和公主被风隐吓到了,她从未见过风隐这个样子,特别是在对她的时候,他从来都是温柔的,现在这样好可怕。
“走!”风隐拉住顾长歌的手就走了,留下一室惊惧的人。
顾长歌被风隐拉着离开,走了许久顾长歌才反应过来,她的脑子处于浆糊的状态,混混沌沌的,弄不清楚此时是什么状况。
风隐放开顾长歌的手。
“牵扯到你了。”风隐有些抱歉地开口。
“啊?没,没事,是,是我自己的问题,男神你没错。”顾长歌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短路之后的反应。
男神?这个称呼娘亲没有和他说过,这是什么意思?
“男神是何意?”
“就是男人中的极品,男人中的神。”
风隐点点头,对顾长歌微微一笑,“好像有点符合我。”
“符合,特别符合,太符合了。”顾长歌觉得自己真的是疯了,可是她管不住自己的脑子和嘴巴,不断往外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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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歌。”她还没有走到自己的院落就听到熟悉的声音,顾长歌顿时扬起一抹笑容走向祈然,“祈然,你在等我啊?”
“嗯。”祈然点点头。
他本来什么记忆都没有,现在这些记忆都是顾长歌给他的,无疑是将顾长歌当做了最亲近最信赖的人。
都说失忆的人是很没有安全感的,祈然就是这样,和顾长歌待在一起的时候还好,不和长歌待在一起的时候,就会显得很焦躁,坐立不安那种,所以一般情况下,顾长歌都会将他带在身边,毕竟是自己带回来的人。
“祈然,你会想要去想起以前的事情吗?”顾长歌忍不住问祈然,对于失忆的人来说,应该都很渴望去想起以前的事情。
然而祈然却是摇头,“我不想。”
“为何?”
“想起以前的事情应该会很难过,每次我想去回忆往事都会不开心,也许我就不该想起来。”虽然他想知道自己的脸是怎么回事,是毁了他的脸,是谁毁了他的记忆。
可是他的脸已经是这样子了,还能好吗?就算想起那些事情也会不开心,也无济于事,还是算了,他觉得现在这样也挺好的,他有一个全新的名字,有人愿意收留他,他不需要继续蹲在角落等待死亡的降临。
“你觉得开心就好。”顾长歌看着祈然完美的侧脸觉得很赏心悦目。
虽然是男生女相,却没有任何的女气,给人一种很干净很平和的感觉,不知道失忆前的祈然是不是也是这样?
“对了,有件事要和你说一下,我今天惹了麻烦,以后可能会出现很多问题,到时候我不能保护你怎么办?”
对于自己的处境,她已经没什么好担心,最坏的打算都已经做过了,但是现在她很担心祈然的处境,她带祈然回来对他也许不是最好的,可能会产生更大的问题,她需要和他解释一下,省得到时候手足无措。
“没关系。”祈然摇摇头,他能有现在干净的生活环境,有的吃有的穿,已经很好了,就算明天就会死去,他也不会介意,也不会怪责顾长歌。
顾长歌点点头,祈然能有这样的心态她就放心了。
她想着自己的麻烦会在什么时候来,应该等到顾长莺回来的时候就来了,果然,和她预料的时间差不多,只不过稍微晚了一点而已。
当天夜里,顾长莺和顾行出现在她的住处。
顾长莺一脸的寒霜。
“你不是我的妹妹长歌,你到底是谁?我的妹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你却什么都不会,你不是长歌,你混入我们家有什么目的?我的妹妹长歌在哪里?你老实交代!”顾长莺一开口就是噼里啪啦地质问,完全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等于她的一番话就给她定了罪。
“爹爹,这一次绝对不能再相信她的鬼话了,她绝对不是长歌,长歌不是这样的。”顾长莺此时是怒火中烧。
她不管眼前这个人到底是谁,她只要一个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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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眼前这个人是真的顾长歌还是冒充的顾长歌,都要她死!
居然敢和她争逸王,那就不能怪她心狠手辣,敢做这种事就必须得做好承受的准备,她不能给顾长歌抢走逸王的机会,所以必须要扼杀在摇篮里,她不觉得逸王会为了这件小事而为难顾家,逸王对顾长歌绝对只是玩玩而已,绝对不是真心,所以绝对没有问题。
“带走!”顾行吩咐道。
马上就有下人上来要将顾长歌带走,静儿刚好看到,马上冲上来拦,想要将顾长歌从他们的手中解救出来,但是势单力薄。
而在暗处看着这一幕的祈然正在努力想办法,想着该怎么帮顾长歌,他不可能没有理智地就这么冲出去,这么冲出去一点用都没有,他没有武功,根本打不过这些人,那么唯一的办法是智取,该怎么智取呢?
当祈然这么去想的时候,他意外的发现自己竟然很擅长做这样的决定,这种情况竟是不会失去冷静。
顾家的围墙对于顾长歌来说是高的,但是对于祈然来说,不算高,他一心想要帮顾长歌,竟是被他翻了出去。
可是出去之后,他不知道该去找谁帮忙?站在大街上看着人来人往的样子却不知道该往哪里走,不知道该找谁,这种迷惘无措的感觉很糟糕,他突然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一个没有记忆的人,在处理事情的时候都会变得蠢笨,此时的他就是这样。
而此时顾长歌却是面临着她一辈子都没有经历的事情,只是在电视和里看到过,如今却要发生在她的身上,她胆怯了,可是,一直被她深埋心底的傲气却在这个时候涌动了。
她不想屈服在他们父女之下,她要在他们面前高昂着头。
虽然不能像武媚娘那般不要低头,皇冠会掉,但是她可以做到后面两句,不要哭,坏人会笑。
不想让顾长莺得逞,不想顾长莺看她痛哭流涕的样子,她做不到在顾长莺面前委屈求饶,大不了就是一死,又不是没死过。
额,好吧,还真没死过,她的穿越是莫名其妙的,只是感冒发烧而已,昏睡当中竟然就穿越了,穿越未免也太简单了一点吧。
说不定到时候就会发现只是梦一场。
“你是什么人?说!”顾行看着顾长歌怒道。
“我是顾长歌,要我说多少遍?听不懂人话就不要问我了,烦死!”顾长歌暴躁地回答,分分钟脾气就上来。
她已经这样子了,还不让她发威一下吗?到时候可就没有发威的机会了。
佛争一炷香,人争一口气。
就算死在这里,也得死得有骨气!
啪啪两声,顾长歌被打了两个耳光,清脆而响亮,下手极重,顾长歌的嘴角顿时出血了,脸颊上是清晰的手指印。
顾长歌“呸”了一声,“你们这么虐~待我,根本没有将我当做女儿来看,怎么会有你们这样的父亲和姐姐?”不骂不行,趁着牙齿还在,必须要骂。
等牙齿被打掉的时候就骂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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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行和顾长莺的脸色极差,顾行扬手又要打顾长歌,顾长歌冷笑一声,“呵,有本事你们就打死我啊?你们把我当女儿了吗?有脸在这里说!有哪个亲生父亲会将自己的女儿当做垃圾一样换来换去?她是你的女儿,我不是吗?我们是孪生姐妹,若我不是你的女儿,她也不是!”长得一模一样还能有假吗?
虽然有的双胞胎,极少的双胞胎会出现不是同一个父亲的问题,但那生出来也不会一模一样,但是她和顾长莺是长得一模一样的,那么便不存在这个问题。
“对,我是没有她优秀,没有她能干,可是我就能嫁给一个傻子吗?还是一个有暴力倾向的傻子,你们太狠毒了,完全不将我当人看,现在还抓着我审问,你们的良心呢?被狗吃了吗?”
顾长歌第一次知道自己骂起人来完全都不带喘气的,不禁觉得很带感,就当是为顾长歌咆哮的吧。
“你闭嘴!你不是长歌,你没有资格在这里说话,你将我们长歌藏到哪里去了?我们这么对你就是为了找出长歌,你不要在这里污蔑我们!”顾长莺冷声对长歌说。
“爹爹,要不你先离开?”顾长莺对顾行说,“这边的事情女儿来处理吧。”
顾行摇摇头,“没事,我就在这里待着,要问出她将歌儿藏在哪里为止,莺儿,你今日定然是累了,还是先去休息吧。”
“我没事,不累,歌儿的下落比较重要。”
听着他们父女两个的对话,顾长歌真的觉得很恶心,就没见过这么虚伪的两个人。
“你要是再不说,我们就对你不客气了!”顾行警告顾长歌。
长歌看着他们没有说话,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反正该说的都说了,总不能说是自己穿越的吧,而且她说什么估计他们都不信。
“打,给我打,打到她说实话为止!”顾行命令自己的下人,下人手中拿着一根棍子,朝着顾长歌的肚子便是一棍,痛的顾长歌整个人都痉挛起来,她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那种痛,只觉得太难以承受了。
此时此刻越发钦佩那些可以在各种酷刑下依然咬紧牙关的人,实在是民族大义,国家大义。
而在外面求助的祈然,心中焦急如焚,他一边看着街上想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一边努力很努力去回想自己以前的事情。
突然,眼角一闪,他极快转身,看到了一抹对他来说并不算熟悉的身影,但是他跟着顾长歌出门的时候见过几次,似乎和顾长歌有着几次的接触,求他,他会帮忙吗?
当即顾不得那么多立即冲了上去。
“逸王。”他记得他是逸王。
风隐看到突然出现的祈然怔住,回忆了一下,想起他是顾长歌身边的人。
“何事?”他出来赴约,被突然拦下,心情不是太好。
“请你去救顾长歌。”祈然诚恳地对风隐说,露出来的半张脸上尽是焦急和凄然,他不喜欢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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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之后她才反应过来,这个人她见过,是跟在顾长歌身边的男子,顾长歌说是一个朋友。
他和逸王同时出现?
平常的时候,逸王绝对不会出现在这里,那么就是有人去向逸王通风报信,是谁?
顾长莺马上又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今天在逸王的眼中,她已经沦为了心狠手辣之人?逸王那番话讽刺意味十足。
这可怎么办?难道这一辈子要和逸王无缘了?
必须得想出补救的办法。
风隐带着顾长歌去了梦晗的住处,梦晗并没有和梦廖还有白悠在一块,她独自居,开一家小小的医馆,小日子过得不错。
“晗儿。”风隐唤了一声,就看到睡眼惺忪的梦晗走过来,一脸没有睡醒的样子,等闻到血腥味的时候顿时就清醒了,“血腥味?花花哥哥,你受伤了吗?”奔到风隐的面前,这才发现出事的是躺在病床上的顾长歌。
梦晗是见过顾长歌的,所以在看到顾长歌那张已经没有任何血色,黏着发丝的脸时认出来了。
她过去给顾长歌检查伤势,脸色沉下来,“伤得很重。”
“嗯,不重就不找你了。”风隐看了一眼昏迷了的顾长歌,顾长歌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间就昏迷了过去。
风隐和祈然走出来,让梦晗给顾长歌疗伤。
站在门口的祈然很担心顾长歌的情况,他不知道梦晗的医术有多好,只是听到了那句“伤得很重”,要是长歌就这么死了怎么办?
“她不会有事。”风隐见他这般便提醒道。
“嗯。”祈然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无论别人怎么说,他还是没有办法定下心来,长歌伤得那么重,不是那么容易可以治好的,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留下病根什么的。
“你是她捡回去的那个乞丐吧?”风隐想起那天看到顾长歌带着一个乞丐离去,看身形应该就是他没错。
祈然点点头,“嗯,她收留了我。”
风隐点点头,有时候做好事,是会有好报的,若不是顾长歌收留了祈然,祈然就没有办法出来求救,对顾长歌来说,同是无处可去,找不到归属的祈然和她是一类人。
“我是谁?”祈然看着风隐问道。
他想变强,想知道以前的事情,按照风隐之前的意思,他以前是强的,那么他就应该能够保护长歌,若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下一次遇到这样的事,他依旧束手无策,不想要再体会那种感觉了,太无力。
“前少司宫的少宫主,止然。”风隐简单地说。
他也只是和止然打过几次交道而已,印象中的止然美貌惊人,恣意妄为,生平最爱两样东西,美貌,美酒。
祈然怔住。
止然?他以前的名字是止然?少司宫?少宫主?这是什么?这些字眼在他的脑海中闪过的时候,他觉得熟悉,可是回忆不起任何片段。
对于少司宫他完全不了解,他失忆之后跟着顾长歌对这方面没有接触,自然不知少司宫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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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司宫在东溟国是一个新崛起的势力,大概是在五年前崛起,原本的宫主是止然的父亲止潇,但是前不久,少司宫发生宫变,大护法上官煊杀了止潇,夺取宫主的位置,之后少宫主止然下落不明。
大家都以为止然已经死了,却不曾想是失去了记忆沦为乞丐,连以前最骄傲的美貌也没了,只剩下半张可以看的脸。
“将你的面具拿下来看看。”
祈然愣住,下意识就想要拒绝,他自己害怕看到那半边脸,也害怕别人看到,特别是在面对风隐的时候,风隐的容貌在男子之中属于佼佼者,还未失忆的少宫主止然,曾经对风隐说过这样一句:我见过的人当中,也就你的容貌能与我一较高下。
这也是风隐对他有印象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一个男子将容貌看得这么重的不常见。
最终祈然还是伸手拿下了面具,当伤疤暴露在空气中映入风隐的眼中时,风隐皱起眉头。
“一会让晗儿给你看看,你这样的伤疤不是由利器造成的,兴许可以医治。”就算是利器造成梦晗也能够治疗。
梦晗平日里没事就会研究驻颜之术,祛疤美颜的造诣可比梦廖高出许多,这得归功于她自己爱美。
“可以医治?”祈然激动起来,若是可以医治的话,吃多少苦他都不怕。
风隐点点头,“可能。”
失忆前后这一点倒是很一样,对容貌依旧是很在意。
半个时辰之后,梦晗从里面出来,活动了一下筋骨,“好累,没事了,昏睡个一天醒过来就好了。”
“多谢。”祈然对梦晗道谢。
此时梦晗才注意到祈然,之前都没有注意,只是瞥了一眼,现在看到祈然没有戴着面具的半张脸惊叫起来,“哇,这侧脸,这侧脸好精致,花花哥哥,这侧脸和你有的一拼啊,不对,你们不是一个类型的,这侧脸让我想到了君倾弟弟,是不是?”
风隐一脸黑线。
不过他发现祈然的侧脸的确和君倾有一些相似,不过他也许久未见君倾了,君倾那厮和他爹一样傲娇难伺候,还是君闵好一些,君闵的性子更像他娘亲。(君闵和君倾的故事到时候再写,这里就只是提一下)
“晗儿,你看看他是不是中了毒?”风隐让祈然拿下面具,方才祈然让风隐看完之后就又戴上了,始终接受不了。
看到祈然脸颊上的伤痕,梦晗的脸色顿时凝重起来,随即点头,“就是中毒,而且还是很歹毒的毒,至于是什么毒,我还得研究一下,不知道是我想象中的哪一种。”
“他失忆了。”风隐补充。
梦晗轻叫了一声,“失忆?那他中的就不是毒了,是蛊,魇生蛊。”本来还确定是魇生蛊,但是配合上失忆的话,那就很清楚了,只有魇生蛊才会让人失忆,这么好的一张脸就这么毁掉,好可惜啊。
“你们巫娜族的人对蛊毒之术比较了解,我都没听过这名字,好奇怪。”风隐并未听过这个蛊毒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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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天生的能力,你就不要羡慕嫉妒恨了,这个蛊可不容易炼成,据说中了此蛊者,先是失去记忆,毁坏容貌,慢慢的,会失去生活自理的能力,脸上的伤疤也会扩散,最终整张脸腐烂,好歹毒。”
祈然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以为最坏的结果就是保持现状,想不到还会有更糟糕的事情,到时候他的脸整张会毁掉,他会没有办法走路,没有办法吃饭,他的四肢会渐渐失去活动的能力。
“我进去看看长歌。”紧握的双手慢慢松开,祈然走进屋内站在病床边看着昏迷的长歌。
轻轻叹了一口气。
“你曾问过我是不是不打算想起以前的事,我说不想,如今我改变主意了,我想知道以前的事情,想知道是谁害得我。”祈然的脸色冰冷,心中翻涌着他不熟悉的愤怒,这种愤怒铺天盖地。
不知道这样的愤怒从何而来,但他知道这是存在于他的身体他的灵魂,是属于他的愤怒,他没有理由忘记的。
他叫止然吗?
如今的他叫祈然,是祈望安然的意思,是长歌给他取的名字,他喜欢这个名字,尽管他想要去回忆起往事,但是他不打算做止然,想做祈然。
搬了一条椅子坐下,祈然静静地守着长歌,这是他对她的忠诚,是回报她对他的恩惠。
而外面的两个人,梦晗和风隐在讨论魇生蛊的事情。
“魇生蛊,你有办法解开吗?”风隐问梦晗。
“很难,而且我不知道这蛊是怎么下进去的,魇生蛊需要鲜血为引,方才能种蛊,换句话说,得需要下蛊之人的血为引将体内的蛊虫引出来,不过这是比较正常的方法,若是实在不行,还可以试试别的方法,就是会麻烦一些。”
当初梦廖因为无法解开阿栎体内的毒耿耿于怀,后来治理研究,终于研究出了一种方法可以慢慢的,一点点清除,虽然费力一些,痛苦一些,却不是一筹莫愁的。
“花花哥哥,你怎么对那人的事情那么上心?他是谁啊?花花哥哥,你该不会是……”梦晗突然后退两步,一脸惊恐地看着风隐。
“想什么呢?臭丫头,你知道少司宫的,他就是最近神秘失踪的少司宫少宫主止然。”
梦晗恍然大悟,“我说呢,这世上谁还能长得跟少宫主止然一样精致美丽,难怪看到的时候觉得熟悉,不过我觉得还是花花哥哥长得好看,君倾弟弟也好看,君闵哥哥也好看,哈哈,我认识的怎么都是美人呢?当然了,最最好看的人还是我。”
说完自己就先笑起来了,一副又自恋有不好意思的模样让风隐哭笑不得。
怎么会有这么自恋的人!
“床上那个女子就是顾长歌吧,她怎么伤成那般?”看样子好像是被人用刑过,这是惹上什么事了?
“被她父亲和姐姐弄的,怀疑她不是真的顾长歌。”风隐简单地说。
对于顾长莺是什么面目他本来不在意的,可是现在他有那么点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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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歌醒过来之后看到陌生的环境很诧异,这是哪里?她全然没有什么印象。
又穿越了?
仔细回想了一下,想起失去意识之前看到的人,不就是逸王风隐吗?还有祈然,是风隐救了她吗?
想要起身,却发现全身上下都很痛,根本没有办法动,该死的顾家父女,竟然对她下此毒手,绝对不能放过他们,他们实在是丧心病狂。
若这一次不是她,而是真的顾长歌,那么顾长歌该是多么的伤痛?
“啊!”顾长歌突然觉得头一阵剧痛,就好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祈然惊醒过来看向顾长歌的时候,顾长歌正抱着自己的头显得很痛苦。
怎么会这么痛?头好痛。
“长歌,长歌,怎么了?”祈然焦急地看着她。
“头头痛,好痛。”
祈然立即去找梦晗,当他将梦晗找过来的时候,顾长歌已经晕了过去,梦晗查看了一下她的情况,有些纳闷,好端端的怎么会头痛,这些伤和头没有太大的关系,怎么会头痛呢?毕竟头部没有受伤。
“如何?是怎么回事?”
“等她醒过来再说吧,我也不清楚为何会头疼。”梦晗摇摇头,以她的诊断来看,是不会头痛的。
差不多过了半个时辰,顾长歌睁开眼睛。
“长歌,头还痛吗?”祈然一直守着,就怕错过顾长歌苏醒的时间,之前他就因为睡着了,没有第一时间看到顾长歌苏醒。
顾长歌看着祈然,有些迷茫,在昏迷的半个时辰中,她好像看到了很多人很多事,也涌入了很多关于别人的记忆,这些记忆不是她自己的,是顾长歌的,为何会突然想起顾长歌的记忆?是因为顾长歌也不甘心了?
两种记忆弄得她很混乱,就好像都是自己经历的,然后分不清楚哪个才是她的,哪个才是顾长歌,她需要时间来缓一缓。
“长歌?长歌?怎么了?”祈然见顾长歌只是呆呆地看着他却没什么反应。
顾长歌摇摇头,“没事,我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祈然,你看起来很累了。”这家伙该不会是一直守着她吧。
“我不累。”祈然摇摇头,他的确是不觉得累,只要长歌没事他就不会觉得累,没有记忆的他,能够守护的人和事不多,现下就只有长歌一个人。
“这是哪里?”
祈然便将这整件事告诉了顾长歌,顾长歌讶异,真的是风隐救了她啊,她其实有点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对了,静儿呢?静儿在哪里?”
听到长歌的问题,祈然惊住,他将静儿给忘记了,虽然他和静儿相处了一段时间,但是他对静儿的关注比较少,重心都在顾长歌的身上,所以就没有顾及到静儿。
见长歌挣扎着要起来,祈然赶紧按住她,“你别动,你伤得很重,我去找静儿,将她带过来照顾你。”
“你去?你自己去?太危险了。”长歌拉住祈然的手,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怎么能够对付顾家的人呢?
她不放心他一个人去,可是自己现在这个情况又实在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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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然回头冲顾长歌笑笑。
“没关系的,我想起一些以前的事情了,所以我可以对付他们,你放心吧。”祈然将长歌的手放进被子里,给了长歌一抹宽慰的笑容。
顾长歌还没反应过来祈然说想起以前的事情就已经看不到祈然的身影。
她这是昏睡了多久?祈然怎么就想起以前的事情了?
不过现在的她就算想要起来追出去也是做不到的,根本没有办法起身,只能等着祈然的消息,希望静儿没有出事。
刚走出去的祈然就看到梦晗站在那里,梦晗看着她叹了一口气,“我陪你去吧,就你这个样子,到时候出事的话还麻烦,花花哥哥将你留在这里,我得护着你们的安危。”
祈然点点头,“多谢。”
两个人一起到了顾家,守门的人是认识祈然的,看到祈然态度自然很不好,开口就骂,“你还知道回来?快,快去禀报老爷。”其中一个人立即就朝里面跑去。
梦晗笑了一声,身形一动,已经挡在了那个人的身前,出手极快点住了他的穴道。
“我们只是来带走一个人,你们不要碍事,否则就不要怪我。”梦晗低声吩咐,态度上还算是不错,毕竟没有什么真的仇怨。
她看了一眼祈然,祈然立即走到前面带路。
去了顾长歌的住处就听到静儿的哭声,祈然赶紧抬步进去,“静儿。”
静儿抬头看到祈然立即起身冲过来,“祈然,祈然,小姐呢?小姐去哪儿了?小姐呢?”她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一下子小姐就不见了,她都怀疑是被老爷和大小姐给害死了,她想要给小姐讨回公道,但是没有能力,她好难过。
“长歌没事,你跟我走,我带你去长歌。”祈然见静儿脸上青一块红一块的,想来遭受了不少毒打。
“好好好,去见小姐,去见小姐。”静儿巴不得早一点看到顾长歌。
自从顾长歌被带走之后,她就一直很担心,求着他们不要伤害小姐,忍受他们的毒打,可是一点用都没有,不知道小姐被折磨成什么样子了,为何要这么对小姐,小姐根本没做错什么事,小姐只是失去了记忆而已。
梦晗和祈然带着静儿要离开的时候,迎面却是遇上了顾长莺,顾长莺本来是要过来问问静儿关于顾长歌和风隐的事情。
看到他们的时候,顾长莺愣住,随即皱起眉头,“你们……”
“走吧。”梦晗没有搭理顾长莺,她完全不将顾长莺放在眼里,且不说她和风隐的关系那么的好,就算没有风隐这一层的关系,她也可以依仗自己这一身的医术,所以完全有骄傲的资本。
“站住,你们当这里是哪里?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顾长莺忘记了曾经在风隐的身边看到过梦晗,此时的她全心思都在顾长歌身上。
“还就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了,你以为你能挡得住我们吗?”梦晗实在是不想和她废话,但是有些人就是这样,不给点厉害就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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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梦晗这句话,顾长莺气得脸色铁青,没想到梦晗会是如此猖狂。
“来人,把他们给我抓住,一个都不准走!”顾长莺嚷声说道。
她现在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凭什么一个个都能给她气受,今天她就不忍了,她忍逸王是应该的,但是这些人,抱歉,忍不了。
梦晗对于被她叫出来的下人丝毫不放在眼里,都只是一些小角色,完全可以对付。
“你看,我说对了吧,要是你一个人来,估计对付不了。”梦晗觉得自己的决定还是挺正确的,要是当时真让祈然自己来的话,那就糟糕了。
“中了魇生蛊会被废了武功吗?”
如果说他以前是少宫主,那么定然是会武功的,武功是存在于身体里的,忘记了脑子里的东西,应该还是会记得身体里的东西吧。
“诶,这个,好像不会诶,我没有想过这一方面,看来我真的是需要研究一下魇生蛊,是一个很有价值的蛊毒。”
梦晗觉得风隐说的对,她是该花点时间来研究一些魇生蛊,反正最近也没什么事情做。
“我想试试。”祈然觉得这是个机会,他想试试自己的身体内是不是还残留着武功,若是有武功的话,以后他就可以不用那么无能了。
“好,你试试,我看着。”
反正有她在旁边看着不会有事。
当祈然一转开头的瞬间,梦晗心中一怔,仿佛又看到了当初恣意妄为的少宫主止然,精致侧脸散发出杀气。
祈然不知道该怎么出手,一开始被人抓住了,他挣扎,用尽力气挣扎,突然就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抓着他的两个人直接被震荡开,重重撞上墙壁吐血身亡。
梦晗倒吸一口气。
这,内力竟是如此的强?那么他是怎么被下的蛊毒?
难怪当初少司宫会那么的强大和猖狂,少宫主的武功就这么强了,应该只有花花哥哥才可以和他媲美吧。
一旁的顾长莺早就吓傻了,都不敢后退了。
经过这样一出,后面的人都不敢上前了,但是祈然却没有放过他们,身体的能力刚刚复苏需要发泄,一招一个,招招毙命,招招狠毒。
梦晗想上前阻止,但是她知道这样的情况是阻止不了的,她上前去可能自己也会受伤。
“止然,走了,顾长歌还在等你。”梦晗喊了一声,祈然立即收手,就好像是身上的某一个开关被按下去一般。
“这次就先放过你们。”祈然的目光扫过顾长莺,冰冷可怕,顾长莺吓得直接瘫软在地上无法动弹,脸上全是冷汗。
地上全是尸体,充斥着血腥味,顾长莺控制不住的颤抖。
好可怕,好可怕。
虽然她心狠,但是毕竟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一时间之间自然是接受不了。
不只是她,连静儿也被吓到了,好半天都没有回魂,觉得祈然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可怕了?以前的祈然好像不是这样的。
等到了医馆,静儿看到躺在病床上的顾长歌才回过神来,立即哭着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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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歌冲静儿微微一笑,“静儿,我想起以前的事情了。”
静儿怔住,随即狂喜道:“小姐,您当真想起来了?”
“嗯,想起来了,我的好静儿,真是为难你了,这几天可能要你照顾我了,我现在不能动弹。”身为穿越的人,她其实还是不太习惯被伺候的,但是目前也是没办法的,她现在连起身都困难,自己一个人肯定不行,需要静儿搭一把手。
“照顾小姐是奴婢的本分。”静儿笑着摇摇头。
能够照顾小姐就是她的荣幸,她哪里会推辞,要不是小姐,她估计早就死了,哪里还会有现在的生活,所以她这条小命就是小姐的,只要她还活着就要伺候小姐。
接下来的几天,顾长歌都是在这里养伤,在静儿的悉心照顾下,顾长歌恢复得挺快,这也得感谢梦晗的医术,梦晗每日来看一下顾长歌,其余的时间都在研究魇生蛊。
梦晗撑着下巴看着祈然受伤的半张脸,仔细得研究,祈然有些不自在,将自己得丑陋暴露出来的感觉很不舒服,可是他知道只有这样才可以医治好自己。
“我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梦晗噘着嘴开口。
“什么?”
“你看,你现在没有记忆,所以你就不知道是谁给你下的蛊,也不知道是什么方式,而我想要给你解蛊,就需要知道前面两个问题,额,你觉得这个问题严重吗?”
实在是很严重。
这就是魇生蛊厉害的地方,让你失去记忆,让你忘记一切,什么都想不起来的情况下,又能说出什么呢,算是一个恶性循环。
现在还好,只是初期,要是再过一段时间,又会忘记之前接触的人和事,以此下去,最后会忘记所有,只有一小会的记忆。
那个时候就证明蛊毒已经攻心,就算解了都没什么用了。
“你之前也是见过我的?”祈然觉得只能从锁知道的信息里面去提取相关的东西了。
既然是和少司宫有关系,如今宫主是上官煊,那么会不会是上官煊给他下的蛊毒?找到上官煊也许就可以解开谜题了。
“嗯,当时我在给人疗伤的时候看到你了,你不知道那个时候你多嚣张,根本不将别人放在眼里,他们都是你的手下败将,不过我花花哥哥和你打的时候没有输,你就不高兴了,发了一通脾气就走了。”
在梦晗的眼中,祈然是个很小孩子脾气的一个人,活脱脱就是一个孩子,说话行事没有章法。
那天没有打赢花花哥哥,就生气地涨红脸说花花哥哥欺负他,他不高兴打了,说是再打下去就要输了,他不要输,之后就离开了,当时她就觉得很好玩,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人,而且长得也好看,像一个精致的娃娃。
听着梦晗的话,祈然没有一点影响,这些事情他都不记得了,完全没有印象,不过他知道了一点,那就是现在的他和以前的他有着很大的差别。
此时的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喜欢以前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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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你可以去一趟少司宫,也许很多事情都可以得到答案。”梦晗觉得见到少司宫的人,就可以了解到很多关于以前的事情。
不过祈然孤身一人去的话太过危险,她的武功对付一般人还可以,对付高手的话,就有点困难了,所以她不适合陪祈然去,那么最合适的人就是花花哥哥了,可是花花哥哥那个性子又怎么会陪着祈然去呢?
额,好吧,走到一个死胡同了。
“我大概还有多久的时间可以拖?”他需要知道一个时间,这样才可以做决定。
梦晗又给祈然仔细检查了一下随后得出结论,“差不多两个月的时间吧,不过这个也说不准的,得看蛊毒的活动能力,若是蛊毒活动能力很强的话,也许只有一个月的时间。”
祈然点点头,“嗯,我明白了,这两天谢谢你了,我会想办法的。”
“好。”
梦晗对于祈然体内的蛊毒还是很好奇的,想知道魇生蛊的蛊虫长什么样子,要是能够取出收集的话,那真是太棒了。
祈然去看长歌,长歌此时正坐在树荫下透气,这几天都待在病房里有点憋得慌。
她看到祈然立即招手,“祈然。”
“嗯,感觉好多了吗?”看长歌的气色似乎不错,对一个弱女子来说,这样的伤实在是有些重,长歌的恢复能力还算不错了。
“好多了,多亏了梦晗大夫,还有你们的照料。”她算是遇到贵人了,否则只能自生自灭。
祈然摇摇头,“我没做什么。”
他走到她的身边坐下,眯眼看着太阳,他觉得自己是喜欢现在这样的感觉的,如果恢复记忆,他会不会便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祈然,你说你想起一部分的事情了,是想起什么了?”长歌想起那天祈然说的话随口问道。
“想起我会武功,我的武功好像不低。”
长歌诧异地看着祈然眨眨眼睛,“武功?哇,你会武功?太好了,有武功很帅的,祈然,好棒!”
“是吗?”看着长歌的笑容,祈然也不自觉笑了,他本就生得好,笑起来就更是好看,男女通杀。
“是呀,你看,有武功就可以对付坏人,就可以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了,多好啊,要是我有武功,我一定将顾行和顾长莺打得落花流水,太气人了。”
想到那件事她就很生气,觉得他们实在是太渣了。
“以后我帮你教训他们。”
“好,真是好祈然,到时候我们一起教训他们,对了,你还想起别的事情了吗?”
祈然想了一下告诉长歌,“逸王告诉我我是少司宫的少宫主,不过是前少宫主,现在少司宫的宫主不是我的父亲,而是当初的大护法。”
少司宫?
长歌顿时觉得祈然很高大上。
武侠里面那些什么教什么宫好似都很流弊。
这种势力里面争权夺势似乎比较常见,看来祈然是被他们给害得,竟然用这么残忍的手段,那个大护法对祈然是有多恨?
“这么说来,逸王认识你咯,你原来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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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祈然不想要用原来的名字了,但是长歌这个时候问起了,他还是愿意告诉她。
“以前叫止然。”
长歌讶异一声,止然?祈然?想不到还是有点缘分的。
其实祈然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对她来说不是很重要,只要祈然还是祈然就好了,若是他恢复记忆想要离开,那就离开吧,她也不会勉强。
好聚好散是人生常态。
长歌没有继续问了,也没有问他是为何失去记忆,她毕竟还没想到什么蛊毒这种事情,只以为是受伤,头部遭受了重击才会如此。
她的伤势好得差不多了,觉得继续赖在这里好像不太好,她去见梦晗,梦晗正在鼓捣草药。
“梦晗姑娘,这几日打扰你了,我身上没有钱,所以没有办法付给你诊金。”长歌有些窘迫,觉得自己实在是有些可怜。
现在顾家是回不去了,那么她该怎么谋生呢?身上没有钱是不行的。
“不用给我钱,花花哥哥已经给我钱了,他给的绝对比你多,哈哈。”梦晗不在意地笑笑,她可是从花花哥哥那里拿到不少钱。
长歌有些不解,“花花哥哥?”
“是啊,花花哥哥就是风隐,就是逸王,花花是他的小名,哈哈,是不是很特别?”梦晗笑得可欢乐了。
小的时候大家不懂事,觉得花花这个称呼没什么,可是随着年纪增长,懂得东西多了,就觉得花花这个称呼实在是太特别了。
花花哥哥很讨厌,但是大家很喜欢叫,而且叫习惯了都不愿意改口了。
长歌有点想笑,不过忍住了,觉得单从相貌上来讲的话,风隐的确是适合这个小名,和花儿一样的美。
“我不能在这里继续麻烦你了,所以我是来和你告辞的。”她明明就是一个混吃等死的性格,却非得逼着自己做一个女强人,心好累。
“告辞?花花哥哥让我收留你。”梦晗起身看着长歌。
她看向长歌的目光带着打量,觉得顾长歌这个女子好像不太简单,遭遇了那样的事情却还是依旧可以淡然面对,而且也没有要赖在这里的意思,倒是个个性要强的。
长歌笑着对梦晗摇头,“我已经麻烦你们很多了,不能再继续麻烦你们了。”
“也对,不过你们去哪里告诉我吧,我还得给祈然治疗。”
人家不愿意留,那她就不强留,她一个人生活习惯了,突然多出几个人她也不习惯,不过给祈然疗伤的事情不能落下,她还是很有兴趣的,要是将这个蛊毒治好了,那她就真的是神医了,哈哈。
“给祈然治疗?祈然怎么了?”长歌心中惊诧,她没有注意到祈然有受伤。
梦晗眨眨眼睛,“诶,祈然没告诉你吗?他的脸被毁,他失忆都是因为他中了魇生蛊的蛊毒。”
“蛊毒?就是很恐怖很恐怖的蛊毒?”长歌花容失色,吓得脸色惨白,蛊毒在她的印象当中就是很恐怖很神秘的,里对蛊毒的描写都是很阴暗很吓人的,祈然怎么会中了蛊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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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然,你的声音真不适合干这种事啊。”长歌其实是个声控,喜欢声音好听的男子,祈然的声音是好听的,这样吆喝起来就觉得好奇怪。
“不适合吗?我觉得挺适合的啊。”祈然不在意地笑笑。
看着长歌那么的努力,他怎么能不出力呢?他现在已经将长歌当做了家人,所以长歌想做什么,他都会尽力帮助。
随之静儿也吆喝了起来,没一会就有人围了过来,纷纷很好奇他们的东西,长歌为了吸引顾客就让他们试吃,得到了不少的好评,这一点她还是有信心的,因为在摆出来之前,她自己就尝过很多遍,觉得味道对了才摆出来,随着吃过的人越来越多,围过来买的人也越来越多,都觉得十分的新奇。
长歌一下子就手忙脚乱了,还好祈然在一边帮忙,不至于弄得乱。
而且长歌发现有不少女子都是冲着祈然来的,祈然那半张脸实在是精致绝伦,不少女子看着那半张脸发怔,让生意也火爆了不少。
第一天开业便是赢得了一个好彩头,长歌很是高兴,她必须得想出一些别的招数,不能局限于这个,这样才能继续赚钱。
他们这边的行为都被对面楼上的人收入眼底。
“花花哥哥,这个顾长歌还是蛮厉害的嘛,她弄的这两个是什么东西啊?我都没见过,好想去尝尝味道,不行,口水都要流下来了。”梦晗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想吃就去买呗。”风隐漫不经心地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长歌的身上,她的表现出乎他的意料,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为了逃避穿越的命运要跳崖,而现在却是开始自己赚钱了,不怕辛苦不怕累。
都说认真的女子最有魅力,此时的长歌虽然头发有些凌乱,脸上也是脏兮兮的,但是风隐却是觉得此时的长歌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难道他也会找一个穿越的女子?
一闪身的功夫,梦晗却是不见了,等了一会出现在面前的时候,手中已经多了不少东西,香味四溢。
“花花哥哥,要不要尝尝?味道真的很棒呢。”梦晗将一串中翅递给风隐,风隐接过去尝了一口,脸色顿时变了,“你放了多少辣椒?”
“额,没多少啊,啊,我忘记花花哥哥不太会吃辣了,哈哈,我是按照自己的口味调的,花花哥哥自己下去买呗,长歌看到你肯定会先给你弄的。”
梦晗觉得顾长歌和花花哥哥很适合呢,撮合一下,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
“你去。”
“不要,人太多了,很挤。”
“你过去的时候,喊一声,逸王在上面,他们就都散了。”
“花花哥哥,你要不要这样?平时你不是很嫌弃这样的做法吗?今天竟然自己提出来,你还能有点原则吗?”
梦晗郁闷,怎么突然间变得这么没有原则了?太过分了,为了吃东西连原则都没了,用非姨的话说就是太没有节操了。
“算了,今天不吃了,改天让顾长歌单独给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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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晗忍不住大笑出声,她怎么觉得刚才风隐说这话的时候特别的逗,特别的骄傲,好像顾长歌变成了他的私有物。
“花花哥哥,凭什么让长歌给你一个人做啊。”真是的,喜欢就说出来嘛,喜欢就娶了嘛,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我帮过她好几次,怎么的也得给我做!”这个理由足够正当了。
梦晗忍不住笑,觉得花花哥哥怎么也会有这么幼稚的时候,真的是够了好么?不过这样也好,让花花哥哥和顾长歌多多接触,也许就成了。
花花哥哥这个人有时候就是不愿意去发现别人的好。
“对了,少司宫的事情你调查得如何了?”梦晗问道。
这些日子风隐都有在调查少司宫的事情,少司宫如今的行为是越来越猖狂了,就算不为了祈然也必须得调查一番。
提到少司宫,风隐的脸色沉下来,显然消息不是太好。
“上官煊成为宫主之后,大肆虐杀少司宫的旧部,同时从各地抓人训练。”风隐想着到时候有必要除去少司宫,少司宫现在为非作歹,比先前更甚。
梦晗点点头。
“若是有必要的话,我想用祈然做饵。”
“啊?用祈然做饵?你是想明着来还是暗着来?”做饵这种事情总是不太好,梦晗不是很赞同,但是祈然以前做的坏事也不少,所以其实没什么好同情的,但是现在的祈然还是很值得同情的。
风隐看了一眼窗外考虑一番之后开口,“先问问他的意见。”明着不行的话,那就暗着来,他和祈然没有交情自然不需要考虑太多。
他们离开后不久,长歌也收工了,第一天做这样的事情,她的体力不行,虽然还有挺多顾客,但还是收摊了。
三个人各有事情做,静儿和祈然收拾东西,长歌算钱,算完之后,她开心极了,就这么一个晚上就赚了不少钱,实在是薄利多销啊,立即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祈然和静儿,他们两个很为宇文昔高兴。
其实对他们两个来说赚不赚钱没有多大的关系,只要长歌高兴就行了,既然赚钱可以让长歌高兴,那就赚钱。
“大家都洗洗睡吧,今晚肯定可以睡得很好,太累了。”
“小姐,一会奴婢给捏捏吧。”
“不用,你也累了,都休息吧,等我们再赚一些呢,我们再好好享受一番。”
长歌洗完澡躺在床上想着以后的打算,慢慢也入睡了。
他们的生意每天都很好,一下子就出名了,不少人都是慕名而来,这件事也被顾家的人知道,还有贺朝。
贺朝站在人群中看着忙碌的顾长歌,眉头皱起,他越发觉得这样的顾长歌陌生的很,现在的顾长歌好像变得很自信很有活力,有自己的很多想法,不会再去依赖别人,靠着自己的双手来养活自己。
她说她失忆了,是什么导致她失忆?
顾家发生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因为顾家放出了风声,说这个顾长歌是假的,是冒牌货,所以她是回不去顾家了,她真的是冒充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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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如果是冒充的话,那现在根本没有必要继续冒充,她完全可以离开,不用在这里做这样的事情。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弄不懂这个女人了。
如果不是冒充的话,是什么让她有了这么大的变化,以至于连本性都发生了改变?
“客官,要不要尝尝我们新研制出来的……”长歌头一边抬头一边说,等看到眼前的人是愣住,话也说到一半没有继续说了。
站在她面前的人是贺朝。
在一瞬间的呆怔之后,长歌恢复自然的状态,“需要点什么?要尝尝我们新研制出来的果汁吗?这是梨汁,吃完烧烤再喝一杯梨汁会是很好的搭配,要不要试试?”在没有想起以前的事情时,长歌对贺朝可以说是没什么太大的感觉,但是现在她有了原主的记忆,虽然是原主和贺朝搞了一场暧昧,但她也有这样的感觉了,所以看到贺朝还是会觉得不舒服。
“好,给我来一串烤鱼,一杯梨汁。”贺朝指了指自己要的东西。
“嗯,请您稍等。”
长歌的动作已经变得很麻利,经过这些天的训练,早就熟能生巧了,所以看起来显得有条不紊。
“好了。”长歌将烤鱼和梨汁递给他,微笑很自然,就像是对别的顾客。
贺朝接过东西走开,站在不远处继续看着长歌,长歌却是没有再看他,而是忙着自己的事情,她连发呆的时间都没有。
她已经计划好了,等钱赚得差不多了就可以开一家烧烤店了,不需要在外面摆摊子,然后雇佣几个人,档次瞬间就高了,所以她现在得辛苦一点,多赚一点钱。
这么想着做起事情来就更加卖力。
贺朝张口咬了一口手中的烤鱼,外焦里嫩,弥漫着一股鱼香和孜然的味道,是他熟悉却又陌生的味道,烤鱼谁都吃过,但是这个味道的烤鱼却是没有吃过,有一种很特别的味道,他又喝了一口梨汁,口感浓郁清亮,这样的搭配的确是很合适。
她是怎么想出来的?
一个大家闺秀是会做这样的事情吗?
在他的印象中,顾长歌不会这些事,她虽然没有顾长莺优秀,却依旧像个小姐,平时的时候只是弹琴下棋绣花,并没有做这样的事情,那么这些她又是怎么学会的呢?
越发好奇顾长歌是冒牌了,否则这件事很难解释得清楚。
到了收摊的时间,长歌伸了一个懒腰,觉得腰酸背痛的,不过脸上还是洋溢着笑容。
“祈然,你就是我们的招牌,以后你就负责接待女客吧。”长歌忍不住开起了祈然的玩笑,祈然在和不在相差很大,祈然在的时候,会涌现一大批的女客,很多女客都想要看看祈然摘下面具的样子。
祈然在她们眼中就是神秘的,俊美的,优雅的。
“我担心那些女客太凶猛会将我的面具摘掉,到时候可就没有优势了。”祈然开着玩笑。
长歌怔然,这是第一次从祈然的口中听到他拿自己的脸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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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长歌的冷言冷语,还有嘴角的讥诮,贺朝很混乱,一方面想着这个人是真的,另一方面又觉得她是假的。
“我只问你一句,你还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贺朝盯着长歌的眼睛,瞪着长歌的回答。
“不愿意。”长歌本来还想再嘲讽他的,后来想想还是算了,没意思。
直接说清楚比较妥当。
贺朝没想到长歌会回答得这么干脆,完全没什么考虑。
“你不是顾长歌,你是冒充的。”贺朝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带着极强的指控,他的脸色也变得冰冷。
对于这样的指控,顾长歌真的是忍不住冷笑出声。
“真有意思,喜欢你的时候就是真的顾长歌,不喜欢你了就不是真的顾长歌吗?贺朝,你出门的时候脑子被门夹了吧,老娘没空和你在这里废话,他么的我就是不喜欢你了,你倒贴我都不要!”
有些人真的是比较欠骂,顾长歌真的是忍不住了,觉得贺朝就是来讨骂的。
“瞪什么瞪?你眼睛大是不是?我的眼睛比你大,我就没见过像你这么渣的人,你敢说你以前不是在玩我?你敢摸着自己的良心对天说吗?哦对,我忘了,你根本就没有良心这种东西,贺朝,当初你接近我是为了顾家的财产吧,你没有和韩家公然开腔是怕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胁吧?你以为我真的是蠢吗?我现在看到你就恶心,你给我滚,马不停蹄地滚!”
一口气又骂了很多,长歌觉得爽极了,好久没这么骂人了。
这几天摆摊子,难免会遇到不高兴的人,但又不能发飙,现在又送上门来讨骂的,她不好好珍惜岂不是太可惜了。
贺朝被长歌说得是哑口无言,连在暗处听着的祈然都有些被惊到了,他还是第一次听到长歌这么骂人,在他的眼中,长歌是温柔的,能干的,坚强的,想不到还有这么一面。
“你怎么会是顾长歌呢?顾长歌不是这个样子的。”贺朝最终说了这么一句话,他没有办法相信顾长歌是这个样子的。
“不要说笑了好吗?说得好像你是真的了解我一样,你什么时候真正关心过我?不要拿你的标准来衡量我,你没资格,好了,我要进去了,你自己爱站就站着吧。”
长歌转身就走,但是手腕立即被贺朝抓住。
“不把话说清楚你不能走。”贺朝心中有一团火在烧,却是找不到发泄的口,这样的感觉令他很难受。
“放手!”
挣扎了两下没有挣脱开,长歌很生气,“你放手啊,欺负一个弱女子算什么本事啊?你别逼我揍你!”
躲在暗处的祈然看到这一幕,立即冲出去,一股强烈的杀气弥漫开,贺朝下意识就放开了长歌的手,祈然拉过长歌护在自己的身后。
贺朝看到祈然皱起眉头,他没有想到长歌身边有这么厉害的一个人,内力极强,绝对不在他之下。
“走吧。”长歌拉住祈然的手,两个人往家门口走去,祈然回头看着贺朝,警告意味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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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家。
“爹爹,这是怎回事?那个冒牌货还是顶着妹妹的名字,居然还在外面摆起了小摊,真是给我们顾家丢脸。”顾长莺觉得顾长歌的行为严重影响到了大家对顾家的评价。
他们放出风声,说这个顾长歌是假的,真的顾长歌已经被谋害了,但是现在这个冒牌货还是顶着顾长歌的名字在外招摇撞骗,让大家都开始怀疑他们说的话。
而且竟然有风声是说她为了自己独自继承家业,要害死自己的亲妹妹,这样的谣言对她来说是会造成很大的伤害。
“找个时间过去看看。”顾行的脸色也不好看。
一个女子竟然惹出这么多的事情,令他非常的不悦,顾家身为首富,女儿却抛头露面为了生计,实在是说不过去。
“爹爹,逸王府那边是不是要亲自去一趟,将此事解释清楚,否则,怕逸王与我们顾家会有嫌隙。”
顾长莺终于说到了正题上,她最介意的就是风隐和顾长歌走得近这件事,除掉顾长歌也是因为这个重要的原因。
其实顾长歌是真是假,她不介意,只要不和她抢逸王她就不介意。
如今要怪就只能怪顾长歌自己不长眼,非得和她抢逸王,那就不能怪她心狠手辣了。
“逸王不是那么容易见的,以前也有拜访的意思,可是逸王都不见。”顾行也很烦恼,不是他不想去拜访逸王,是人家根本不见。
好歹顾家也是东溟的首富,怎么可以一点面子都不给。
顾长莺深深叹了一口气,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总是想要巧遇逸王,却怎么都无法巧遇,难道真的是要铤而走险?孤注一掷?
父女两个找了一个时间去找顾长歌,顾长歌还在忙碌着,所以根本就没有发现他们,只要顾长莺突然一声尖叫,成功将众人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过去。
“你为何还在这里?为何还要顶着我妹妹的名字在这里?你这人为何这般歹毒?你都害死了我的妹妹,你还不放过她的名字,你好毒,你好毒!”顾长莺一边指着顾长歌一边哭着控诉,那样子极为的悲愤和悲痛。
若是局外人,自然会同情这样的顾长莺,但是顾长歌是局内人,所以很清楚顾长莺打的什么如意算盘。
“顾长莺,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做的一件事是什么?”顾长歌云淡风轻的态度令原本怒视着她的人都怀疑自己的判断了。
“什么?你想干什么?”顾长莺戒备地看着顾长歌,生怕顾长歌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
“我很想将我手里烤好的这条鱼丢你脸上,毁了你这张令我恶心的嘴脸。”说着便扬了扬手里的烤鱼,顾长莺吓得尖叫,立即躲到别人的身后,顾长歌嗤笑,“怕什么?我不会丢的,怕侮辱了我这条烤鱼,这条烤鱼可没做错什么,值得被更好地对待。”
一席话说得顾长莺气得牙痒,什么时候开始顾长歌这么会说话了?这骂人都不带脏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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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歌继续手里的事情,她忙得要死,实在没那么多的空间和顾长莺在这里磨叽。
“你自己傻,不要把别人都当做傻瓜,我们长得一模一样,我怎么就是假的了?我若是假的又怎么能继续逗留在这里?我不傻,真不傻,哦对了,顾长莺,你想我重复一遍当初你逼我代替你嫁给韩家二公子时说的话吗?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不知你忘了没?”
现在的她什么记忆都有了,所以完全不需要怕,再也没有人可以说她是假的,身体是对的,记忆也是对的,哪里还能假的了。
顾长莺花容失色,被顾长歌吓得好一会都说不出来话。
“你胡说什么?我怎么会诓骗你,嫁给韩家的人是我不是你。”顾长莺打算来个打死都不承认。
“诶哟,这是承认我是你的妹妹了?呵……”顾长歌撩起衣袖,露出手腕上那道狰狞的伤疤,是割腕所致,“看到了,这是成亲那天我割腕自尽的证据,这一点有大夫给我证明,当天我穿着喜服,你说是你,那么你手腕上有这样的伤疤吗?你敢给我们看吗?”
一句句的逼问让顾长莺无从招架,她自然不会有那样的伤疤,那么丑陋的伤疤她才不想要。
“行了,哪儿凉快你待哪儿去,你们将我赶出来,还不允许我营生吗?滚滚滚,我没时间招待你们,我不想对你们哭哭啼啼的,只是想要自己养活自己?我有什么错?就因为你容不下我,我就要去死吗?我一定会好好活着!”
最后几句话顾长歌是故意说的,为了气氛,为了围观人的同情心,事实证明她的话是有用的,围观的人都对她抱以同情心,纷纷用目光指责顾长莺,有的甚至已经小声开始议论了。
原本顾长莺还要说的,但是被顾行拉走了,觉得再这样下去,只会更加丢脸,还是先行离开,到时候再说。
从那天以后,顾长歌的生意就更加好了,很快她就盘下了一个店面,请了不少人来帮忙,而店名就是简单粗暴,长歌烧烤店。
其实她就是懒,不知道该取什么名字了,加上时间有点紧,干脆就这么将就一下了,其实还是不错的,至少她自己还是满意的。
顾长歌这个名字在东溟国打响了,知道顾长歌的人比知道顾长莺的人多了不少,顾长莺如今褒贬不一,因此顾长莺都很少出门,躲在家里想着该怎么挽回自己的形象,该怎么和逸王制造机会。
就在长歌以为他们会这样忙碌而充实地过日子时,有人找上了门,这一次找的不是她,而是祈然。
那人有着年轻的面容,五官清秀干净,脸色却是冷凝,他看着祈然,眼中有着深深的厌恶。
祈然看着他,只觉得有一种熟悉感,却想不起来这个人是谁,他最近的记忆又开始变差了,不过他觉得只要还记得长歌就好,其他人和事,他没有那么在意。
“看起来,你生活得不错。”男子开口,嘴角处的笑容邪魅而冷凝,语气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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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歌当即忍不住了,她瞪着上官煊怒声道:“你这个人是怎么回事?口口声声说他最爱的人是你,你却百般伤他,你有脸说出这样的话吗?”真的是够了好吗?这都是什么破逻辑?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上官赫冷冷地扫向长歌,下一秒长歌就被祈然护在身后,“你敢动她!”
冷然的气势不比上官煊弱,两人对峙,抗衡的气势令长歌很是担心。
“止然,你不会告诉我你是喜欢上这个女人了吧,你什么时候改喜欢女子了?”上官赫虽然在笑,但是那笑容却和之前不一样,不只是带着冷意,还有深深的憎恶。
长歌拉着祈然的袖子,想说不要和这个人说话了。
祈然看着上官煊,心中涌动着很奇怪的情绪,他不知道这样的情绪是什么,只觉得非常难受,想要杀了眼前这个人,却又迟迟没有动手。
“少司宫的宫主,想要请你来一趟,可真不容易。”风隐的声音突然响起,他从上官赫的身后走出来。
上官煊看到风隐出现,脸色大变,风隐他是知道的,武功不在他之下,是故意在这里等他的?
“祈然,想要解了魇生蛊,就靠现在了,取了他的血。”梦晗的声音及时出现提醒祈然。
只要有血做引子,解了魇生蛊就会简单很多。
“哼,想要我的血?没那么容易,止然,别妄想解了魇生蛊!”上官煊立即就要跑,风隐立即出手,速度比上官煊要快上一些,上官煊根本跑不掉,两人在空中迅速交手。
祈然站在地上看,许久都没有动手。
就在长歌以为他不会动手的时候,他的身形却是猛然一动,快得令人咋舌,手中的匕首刺入了上官煊的后背血瞬间滴了下来,梦晗急急过去将血接住,“不能浪费,不能浪费。”
上官煊不可置信地看着祈然,没有想到祈然会动手杀他。
在祈然站着不动的时候,上官煊以为他不会动手的,但是现在刺入他后背的匕首是祈然的。
“我需要解魇生蛊。”祈然淡漠地开口,拔出匕首走到一旁。
上官煊突然发狠,随即出现不少少司宫的人,风隐一人无法对付这么多的人,上官煊在掩护之下逃走。
“花花哥哥,你怎么放走了他?”梦晗有些不满,觉得凭风隐的实力根本不可能放走上官煊,血月笛都没有拿出来。
“没事,这次权当给他一个教训。”风隐的确是故意放走上官煊。
目前来说,少司宫还没有到必须要除的地步,若是上官煊肯收敛,那么他可以考虑放过少司宫,否则,那就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好吧。”梦晗没什么意见了,“来来来,我们进屋去,有了他的血,我试试看能不能解了魇生蛊。”
一起去了梦晗的医馆,祈然摘下了面具坐着,神色有些不安和紧张。
“我现在就好奇当初上官煊是怎么给你下的魇生蛊,这魇生蛊是需要以鲜血为引的,是他暗算了你吗?”这是梦晗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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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然摇头,“我不记得了。”
而此时长歌却是有了想法,“额,其实我有两个猜测,说出来你们不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
“什么?”梦晗有些不解。
异样的目光?会是什么样的想法?
风隐也觉得长歌这话说得有些奇怪。
长歌咽了一口唾沫后有些尴尬地开口,“第一猜测是,祈然和上官煊接吻的时候,咬破了嘴唇,这样便有了血。”说完之后看着他们的反应,他们已经惊愕地瞪大眼睛,不过还没说话等着长歌得第二个猜测。
第一个猜测就是这样的反应了,她还有脸说第二个吗?
“第二个就是他们两个性~交的时候下的蛊。”
“性~交?”
“额,就是云雨之欢,床笫之事。”解释这么清楚应该差不多了吧。
她是根据上官煊的话中推测出来的,他们两个以前很有可能是那种关系,既然是那种关系,那么很有可能就是通过这两种途径,不过这也只是猜测罢了。
没办法,谁让她是腐女呢,她在现代的时候就是各种宅,然后各种YY,所以听到祈然和上官煊之间的对话之后,已经各种脑补了,觉得他们两个之间绝对是有着JQ,否则上官煊不可能说出那样的话来。
祈然的武功不低,能让他放下防备之心的,无外乎这样的关系。
突然就很心疼祈然了,被自己所爱的人伤害,那才是最大的伤害吧。
在她看着祈然的时候,梦晗和风隐一脸惊悚地看着长歌,没有想到会送长歌的口中说出这样的话,本来这种事情就不常见,现在还被一个女子说出来,虽然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但是看她说的话显然是很有经验,像是说了很多遍的感觉。
“咳咳,你们不要这样看着我,我会不好意思的,我只是说出了我的猜测,也许事情不是这个样子。”她是不是暴露了什么?
在风隐面前是不是没有了形象?
梦晗“呵呵”笑了两声,一点都没觉得长歌会不好意思。
一直没有说话的祈然开口了,“我不明白你们说的是什么意思。”他是真的没有听懂,对没有记忆的他来说,这些东西太深奥了,他弄不明白。
“没关系,你不用知道。”长歌冲祈然温柔一笑。
看到长歌的笑容,祈然只觉得相当的瘆的慌,只觉得这笑容当中有着太多的东西了,好可怕。
“你在考虑的时候就将我说的那两个考虑进去,保证有效果。”长歌显得很有自信。
“……好。”
梦晗点点头,她一定会考虑进去的,其实她也觉得长歌说的话很有道理,抛开世俗观念不说的话,这的确是存在着很大的可能性。
“逸王,我和你谈谈。”祈然看向风隐。
风隐怔了一下,随即点点头,他起身走出去,祈然跟出去,两个男人一前一后走出去,长歌忍不住在后面YY,两个人的条件都很好。
她本来已经忘记了腐女这件事,毕竟过来之后有很多事情需要思考,现在腐女的点被突然出动,一下子停不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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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想什么?”梦晗看着顾长歌的笑容,觉得这个女人肯定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长歌笑着摇头,“没,没什么,我什么都没想。”
梦晗明显一脸的不相信,她觉得长歌绝对是有在想什么的,那笑容都不知道该用一个什么样的词来形容。
祈然和风隐走远了听不到他们的对话,两个人的脸色不一,风隐比较淡然,祈然的脸色却是不怎么好。
“你是专门在这里等他的?知道他会来这里?”祈然开门见山。
风隐没有隐瞒,他点点头,“的确如此。”
“你将我在这里的消息透露给了他?”祈然想着只有这么一个解释了,风隐挖了一个陷阱等着上官煊跳,上官煊是不是明知道是个陷阱依旧往里面跳了?
想到上官煊的时候,祈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感觉,很熟悉很熟悉,却又觉得很陌生,不愿意见到这个人的感觉,所以他不要和上官煊回去,没有了武功的祈然还有什么用?就算解了蛊毒也是什么用都没有的。
“原本我想与你商量,后来想想觉得没有必要,最近少司宫做的事情越来越过分,我需要给他一个教训,同时你也需要他的血,一举两得。”
风隐并没有觉得抱歉,他觉得自己没有做错,虽然是在祈然不知情的情况下,但是并没有对祈然造成伤害,所以没什么好抱歉的。
“嗯,你知道我和上官煊的关系吗?”虽然她没有听懂长歌的话,不过上官煊的话他听懂了,那么他和上官煊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不清楚,我只和你打过几次交道,并不清楚你们是什么关系,等你的蛊毒解了之后应该就能知道。”
祈然点点头,觉得有必要谢谢风隐,若不是风隐,他到目前为止都是一个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知道的人。
“还是要谢谢你,否则拿不到他的血。”
“不客气,拿他的血只是顺带罢了。”风隐也没有打算居功,帮祈然拿到血完全就是顺手做的事情。
毕竟人都来了,不拿点血说不过去。
祈然和风隐走回去,长歌觉得从正面看更加有画面感,比背影画面感强多了,不过两个人看上去不亲密,有点违和感。
“走吧。”祈然对长歌说。
“哦。”长歌起身准备和祈然回去。
不过梦晗开口叫住了祈然,“你别走了,你就待在这里吧,我好给你解蛊。”
祈然顿时觉得很为难,看看长歌,想等长歌的决定。
“那就留在这里,店里的事情我可以解决的,你就在这里安心地解蛊,诶,不对,要不将店给关了吧,你解蛊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可以不参与?我也留下来。”
长歌觉得解蛊对祈然来说太重要了,她应该要留在这里,反正钱是赚不完的,等祈然的蛊解了再重新开也是可以的。
“我可以留下来吗?会不会麻烦?”长歌问梦晗。
梦晗摇摇头,“麻烦是没麻烦,不过你不开店得有很多人不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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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歌觉得好突然,说解蛊就解蛊,之前都没注意,一切都是梦晗在准备。
“都准备好了吗?会有风险吗?”这必须得问清楚,否则到时候不知道会出什么事情。
祈然摇摇头,“风险肯定会有,不过不清楚是什么风险,梦晗也不知道,只能看我自己,她征求过我的意见,我同意了。”对他来说,没有更糟糕的了。
若是再这么下去,他很快就会忘记长歌,那么还不如冒险一试。
长歌紧张地抓住祈然的手臂,“真的要冒险吗?”长歌不是一个喜欢冒险的人,她喜欢做万无一失的事情,可是这世上又哪里有万无一失的事情呢?
“我已经决定好了,这一次最坏的结果就是我死。”祈然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太大的情绪,似乎说的很平静,这令长歌的心里很不好受。
为何可以将死得如此不在意呢?
“你宁愿死也想要解蛊吗?”长歌不可置信地看着祈然。
“不解蛊,我会忘记所有人,包括你,我会失去行动的能力。”这是比死还要难受的事情,他没有办法接受。
他宁愿在他还像个正常人的时候死去,也不要如行尸走肉般活着。
长歌看着祈然许久没有说话。
她突然伸出手去抱住祈然,“祈然,不要出事,不可以出事,知道吗?”她抱得很紧,对他而言,祈然就是她的亲人,他们两个同样孤苦无依,同样沦落天涯,遇到了彼此,就打算相依为命。
被长歌突然抱住,祈然有些发懵,自从他被害失去记忆,他就没有被这样抱过,这样的怀抱好温暖好踏实,让他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不需要他自己告诉他不是一个人,而是有一个人会有实际行动来证明他不是一个人。
这样的感觉很好,很开心。
风隐走过来刚好看到这一幕,看到相拥的两个人,他的心突然一沉,这一情绪来得很突然,他自己都觉得措手不及。
他就这么站在不远处看着,没有出声也没有走过去打扰。
祈然是感受到了风隐的存在,但是他没有在意,依旧抱着长歌,长歌是根本没有发现,她现在急需要一个怀抱,她要给自己祈然力量也要给自己力量,拥抱是最好的方式。
风隐皱起眉头,他本来想在这里等着他们拥抱结束,但是两个人迟迟不分开,他突然就觉得自己受不了。
“咳咳咳”不知道该怎么去打断他们,风隐便只能咳嗽。
长歌听到风隐的声音吓了一跳立即和祈然分开,虽然她心里没有鬼,但是被人看到和一个男子相拥还是很难为情的,脸色通红,等她看到是风隐的时候就更加局促不安了,想开口说什么,却不知道要说什么,整个人呆呆的。
“晗儿让我来找你,你需要准备了。”风隐对祈然说,声音平静,好似没有注意到长歌的窘迫。
“好,多谢。”
祈然朝着梦晗专门腾出来为他解蛊的房间走去,长歌看了一眼风隐低着头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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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不用去了。”风隐对长歌的背影说。
长歌猛然停住,回过头诧异地看着风隐,“啊?我不用去吗?”
“你帮不上什么忙。”
“怎么会?我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怎么会帮不上忙。”长歌脸上的红晕慢慢淡去,有些不满地看着风隐。
风隐将她的情绪转变都看在眼里,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他认为祈然和长歌是互相喜欢上了,否则两个人不会拥抱,长歌也不会这么担心祈然。
其实在男女之事上,风隐并不算是很精通,毕竟没有真正经历过,平时也只是和几个小伙伴玩得好罢了,没有和别的女子有过太多的接触,就算有接触,也没有抱着别的心思,所以此时此刻,他无法真正了解长歌的心思。
他看着长歌,心情十分的不爽。
“祈然要脱光,你去吗?”语气带了一些讽刺,不太友善。
长歌当即惊住了,脱脱脱光?“那那梦晗梦晗怎么怎么办?梦晗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啊。”祈然要在梦晗面前脱光,这也不是很好吧。
“她是大夫,你是什么?”
“额,好吧,我是个看客,我怎么觉得你现在说话怪怪的?火药味好足。”长歌终于听出来了,觉得风隐说话好像每一句都带刺。
风隐心里咯噔一下。
“有吗?”好像是有那么一点。
“没有吗?没就没吧,可能是我自己的错觉,对了,明日解蛊真的有很大的风险吗?要是祈然死了怎么办?”她来到这里的时候还没有见过人死亡,不能接受第一个死的就是她的朋友她的亲人。
“我不清楚。”
有没有风险这个他不是很清楚,最清楚的应该就是梦晗,梦晗心里有自己的一套,她没说仔细,也没有办法说清楚,只能靠明天去掌握。
长歌叹了一口气,然后就回房了,她待在外面只会更加焦躁,还是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比较好。
这一晚她根本没有睡觉,一直失眠,本来想强迫自己睡的,这样第二天会比较有精神,但是就是睡不着,脑子里各种乱,最后实在是受不了,就穿上衣服走到外面去。
一开门就看到一个人站在外面吓了一大跳,卧槽,什么情况!
“吓死我了,什么情况啊?”是个人。
再看两眼就发现是祈然了,长歌长长吐出一口气,“祈然啊,你把我吓死了,你在这里站了多久了?”
“没多久。”祈然低声回答。
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站了多久,他以为长歌不会开门,想不到她会突然出来,他也被吓到了。
本来只是想在这里站一个晚上,明日便去梦晗那里解蛊。
“都准备好了吗?”
“嗯,准备好了。”祈然点点头。
长歌点点头,“外面有点冷,进来吧,我睡不着,要不我们就说说话。”
“好。”也许今晚会是最后一个晚上。
这个想法出现在两个人的脑海中,但是谁都没有说出来,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敢说,是一个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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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然解蛊失败的话,祈然就会死去,若是他解蛊成功,那么他就会变回原来的样子,不敢去想变回原来样子的祈然会是什么样子。
今夜他们两个就这样坐在一起,时而聊天,时而沉默,气氛很融洽,沉默的时候也不会尴尬,说话的时候也有话题,祈然的话多了不少,不像平时一般都是唱歌在说。
祈然侧头看着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的长歌微微一笑,拿过边上的一件衣服给她披上,动作很轻,没有将长歌吵醒。
他看着她的睡颜,觉得很安心,想着,这一夜就不要被白天替换了,就这样维持在这一刻,她睡,他看着,不用面对黎明带来的改变。
只是黎明总是要来,白天总是要接替黑夜。
当光进来的时候,长歌就醒了,她本来就只是眯一下,心里有事不可能睡得很熟,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祈然还在,长长舒了一口气,“对不起啊,我睡着了。”她都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说好的通宵的。
“没关系。”祈然摇摇头。
睡着了其实还是挺好的,他可以静静看着她。
长歌本来马上就要陪祈然去梦晗那里,但是祈然让长歌先吃了早点,用的理由是梦晗还没有醒。
“你怎么不吃?”长歌咬着筷子见祈然都没动筷子。
“我不能进食。”从昨晚开始就没吃东西了。
“啊?你看着我吃,这样不太好吧,不行,我不吃了。”长歌马上就不要吃了,祈然失笑,“你吃得差不多了已经。”
一句话顿时弄得长歌极为窘迫,她的确是快吃饱了。
当他们去了梦晗的住处时,梦晗二话没说就准备开始。
“长歌,你要在这里守着他?”梦晗问长歌。
“嗯,有问题吗?该不会又要脱光吧?”长歌想起昨天风隐说的话,然后她看到梦晗点了点头,“嗯,脱光,而且我会在他身上划出八个口子,因为不知道蛊虫会从哪里出来,魇生蛊的蛊虫比较特别,喜欢从进去的地方出来,如果进去的地方没有,那么就会选择附近的地方,在没有办法确定是哪一个入口的情况下就必须找足够多的入口。”
长歌听得是目瞪口呆,划八个口子,那得多痛?
进去的地方出来?长歌顿时不敢想下去了。
蛊虫很有可能会从祈然的口中出来,甚至从祈然的后面出来,卧槽,上官煊那么混蛋我,怎么对祈然用这么歹毒的蛊虫,真的是太混账了。
“我要待在这里,放心,我对祈然没有非分之想。”绝对没有,她的目光绝对会是正直的,透明的,不带任何色彩。
梦晗喷笑,“你对他有没有非分之想我不是很关心,我主要是怕你不好意思。”
“没事,我会控制住我的不好意思。”长歌很坚定地对梦晗说,梦晗憋着笑点头,她觉得有点难,祈然的身材是很棒的好吗?她身为一个大夫都有些扛不住。
美色当前,把持不住是很正常的事情,尽管她已经对男性身体构造有很深的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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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药水可以逼体内的蛊虫,还可以将鲜血在段时间内净化。
“他这样就没事了吗?”长歌有些担心地问,还是没有真正放松下来,毕竟祈然现在昏迷不醒。
“没事了,等醒过来就好了,到时候不要不习惯就好。”
醒过来之后应该会变成另外一个人,到时候需要适应一下。
长歌点点头,“没关系,我应该可以承受。”她直接守在祈然的身边,当初她出事的时候,祈然也是守在她的身边,现在换做她来。
祈然,你醒过来之后还会记得我吗?还会记得我们之间发生的事吗?还是说,你想起以前的事情就会忘记我们之间的事情?
长歌和祈然说了一会话,后来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至于梦晗则是出去和风隐开玩笑,她似笑非笑地看着风隐,觉得此时风隐的脸色很精彩,她极少从风隐的脸上看到这样的神情。
“花花哥哥,你在想什么?”梦晗用手肘碰了一下风隐,风隐低头看她,“没什么。”
“真没什么吗?”梦晗一脸不相信的样子令风隐的脸色更差了。
他在想什么?
在心里也问了这么一个问题,他自然知道长歌看到了祈然没有穿衣服的样子,还有此时守着祈然的事情,他觉得自己这两天很不对劲,为何总是被一些莫名其妙的情绪牵扯影响,这不是他该有的。
“花花哥哥,我可提醒你啊,你再不加把劲,人可被祈然给抢走了。”梦晗故意这么说。
虽然她也觉得长歌对祈然不错,但是不错归不错,应该不是男女之情,因为长歌说对祈然没有非分之想,眼神也不一样,她身为女子能够理解长歌的眼神,是那种看朋友看亲人的眼神。
“我为何要加把劲?”风隐觉得可笑。
“不要装了好么?你如果对长歌没有感觉的话,为何摆着一张臭脸?花花哥哥,都说你聪明,这一方面你怎么这么笨?”真的是笨得够可以的。
梦晗都不想吐槽了。
风隐沉默,想着梦晗的话。
他对顾长歌有好感?脑海中闪现了他们接触过的几次画面,一件件从脑海中掠过,风隐觉得有必要思考一下这个问题。
“我去想一下。”
梦晗的嘴角抽了两下,“去吧去吧。”哎,这人到底是聪明还是傻呢?实在是有些不能理解。
等他想通之后应该会好。
祈然和顾长歌是不可能的,魇生蛊的蛊虫是从下巴出来的,证明这蛊虫是从口中进去的,也就是说,符合了长歌的猜测,那就是接吻的时候咬破了嘴唇种的蛊,那么祈然和上官煊便是那样的关系。
虽然觉得不可思议,但还是得承认,否则两个大男人怎么会接吻,想想都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等花花哥哥想通之后估计就差不多了,以后就可以多个嫂嫂了,她算不算是红娘?哈哈,想到自己促成了一段姻缘,而且还是花花哥哥的姻缘她就觉得很开心,以后花花哥哥得感谢她一辈子,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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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睡了一天一夜的祈然终于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睛,有一瞬间的迷茫,侧头看到趴在凳子扶手上睡觉的长歌,随即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
“长歌。”开口轻唤一声。
睡得迷迷糊糊的长歌听到有人叫她,声音温柔带着笑意,她没有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睁开眼睛,一睁眼就看到看着她的祈然怔住,短路了三秒钟爆发出一声,“啊!祈然,祈然,你醒了!”
“嗯,醒了。”祈然点点头。
长歌这时才注意到,祈然的脸颊上那一块狰狞的伤疤不见了,左右两边一样的精致,这就是他本来的样子啊,好美,只是,这……
得忽略下巴这一块,因为下巴上有一道口子,现在已经包扎好了,看上去有些奇怪,略显萌。
她感觉祈然好像还是祈然,没有什么变化,难道是没有想起以前的事情吗?
“祈然,你想起以前的事了吗?”
“想起来了。”祈然点点头。
“我怎么感觉你没什么变化。”真心是觉得没什么变化,还以为苏醒之后的祈然就会变得陌生。
祈然笑笑,“在你面前我依旧是祈然。”在长歌的面前,他是祈然,至于在别人的面前,他便应该做回止然了。
没有恢复记忆之前,他以为他可以成为祈然,可以简单安稳的生活着,恢复记忆之后,才知道当初的想法是多么的可笑,止然什么时候可以过简单安稳的生活?
只不过在长歌的面前,他依旧可以是祈然,只做她一个人的祈然。
长歌的眼眶红红的,她咬着嘴唇点点头,“嗯,你依旧可以做我的祈然,饿不饿?吃了东西之后就该吃药了,流了那么多的血,那么多的伤口,得好好休养。”
“饿了。”
“好,我给你去拿饭菜,你不要乱动,躺好,要不然身上的伤口会裂开。”长歌叮嘱了一声就走了出去。
长歌转身离开后,祈然的脸色便变了,不再是那个温柔微笑的祈然,而是当初那个猖狂恣意的少年止然。
嘴角微微上翘,勾出一抹邪魅和森冷。
上官煊,你竟是害我如此。
你放心,等我亲手去取你的首级。
他已经想起了所有的事情,包括和上官煊之间的点点滴滴,在他睁开眼睛的瞬间,那些画面在他的脑海中快速闪过,一个个,都如同刀子一般砍在他的身上,曾经对上官煊多好,他现在就有多痛苦。
少司宫竟然是毁在他的手里,若不是他太过信任上官煊,太过宠爱上官煊,又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想到上官煊对他说过的话,做过的事都是带着虚情假意,都只是一个阴谋,他就恨不得立即冲到上官煊的面前杀死他。
若是以前的他绝对会这么做,以前的他做事总是凭着自己的心性,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但现在经过这些事,他已经长大了一些,知道有些事情该怎么处理,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否则情况只会更加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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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歌端着饭菜准备进房,看到风隐站在一旁看着她,却没有开口说话,她不禁愣住,“你有事找我?”看着不说话这感觉有些瘆的慌啊。
“嗯。”
“什么事?”有事你就说啊。
“你先进去,出来再说。”
经过几个时辰的思考,风隐已经想清楚了一些事,所以他觉得有必要问问长歌的想法,不能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忙活,他不太适合喜欢一个不喜欢自己的女子,那样太委屈自己了,他习惯拿得起放得下。
长歌觉得莫名其妙,暂时先不管,她先将祈然的温饱问题解决掉再说。
“祈然,吃饭了。”长歌自己也饿了,就跟祈然两个人一起吃。
在她的眼中,祈然真的没有什么变化,就还是和以前一样,这让她觉得很好,好像什么都没有改变,不对,有一点改变了,那就是祈然变得更美了,这样子出去站台的话,就吸引更多的女顾客,到时候他们烧烤店的生意会蒸蒸日上。
“长歌,等我伤好了,我会去一趟少司宫。”祈然吃完之后对长歌说。
“嗯,去吧,事情总是要解决的。”
长歌表示很理解,已经恢复了记忆自然是不可能若无其事地留在这里,那可是杀父之仇,夺宫只恨,必须得血债血偿。
“等我解决完我就回来。”这不只是对长歌的承诺也是对自己的承诺。
他会回来的,少司宫是父亲的心血,虽然他不要有些不孝顺,但是他觉得那样的生活也没多少意思,他应该追求不一样的生活。
“啊?你还要回来吗?”长歌很是意外,她本来想着祈然解决了那件事就会接管少司宫,她这边的话,估计就是有空的时候偶尔回来看看了。
祈然点点头,“自然是要回来的,不过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我先养伤。”对于以后的事情,他没有太大的把握,在少司宫出事这段时间,他不知道上官煊的武功到了什么地步,也不知道少司宫成了什么样的势力。
长歌将空碗空碟端出去,看到风隐还在外面,她想着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能让他这般。
“什么事你说吧,感觉好严重。”长歌有点忐忑看着风隐,真怕风隐会说出什么奇怪的事情来。
风隐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他觉得这是一件很严重的事,他对一个女子产生好感还不是严重的事情吗?
“顾长歌,我觉得我是喜欢你的,至少是有好感的。”风隐双手环胸靠在墙上对长歌说了这句话,惊得长歌差点将手中的东西给丢掉,还好风隐伸手扶了一把,他的手刚好碰到她的手背,长歌的一颗心跳得极快,脸也瞬间红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脑子里只有一句话:被男神喜欢了,被男神喜欢了!
男神为毛会喜欢她?男神都喜欢灰姑娘吗?还是说其实她不是灰姑娘,是王子和公主的故事?哈哈,顿时自己就笑起来了,看得风隐黑线连连,他都不知道长歌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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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歌的嘴角扯了扯,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个男人好像有点小气。
“你是说我还是说顾长歌?你知道我不是顾长歌来着的。”长歌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如果是她自己的话,那就好办了,身体都换了一个,这应该没关系,可是顾长歌的话,还得算上贺朝。
跟贺朝可不是只是抱了,还亲了呢。
她和祈然抱一下都能让他这样,要是知道她跟贺朝亲了,那不是得出大麻烦!
“无论是你还是顾长歌,你都从事招一遍。”风隐觉得他有必要掌握一个整体的情况,然后再做出相应的判断。
长歌咬了咬嘴唇,“等一下,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你要管我这些事,首先你得告诉我你现在是我的什么人?”
“什么人?男人呗,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男朋友!”风隐虽然话比较随意,但是语气还是很认真的。
听到男朋友这三个字的时候,长歌愣住了。
“哈哈,我真的相信你娘亲是穿越过来的了,连男朋友这样的称呼你都知道,你是我的男朋友,我是你的女朋友,就这么说定了哈,以后我们就是情侣了,我们就开始谈恋爱了。”长歌心里别提有对美了,但不知道是不是心里激动过头了,表面上还没有表现出来。
风隐觉得事情怎么就进展这么快了?他好像本来只是想对长歌说自己的感觉而已,怎么就定了关系?
不过这样快的感觉他并不排斥,反而觉得就应该如此的。
他的年纪的确不小了,是该找个女子好好在一起了,要不然别人都比他快,他该丢脸了,爹爹找了一个穿越的,他也找了一个穿越的,到时候不要阳阳也找一个穿越的,那么他们这一家可就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你还没回答我之前的问题。”
“额……”转了半天的话题还没有转过去。
她算是白费功夫了。
对付这样的家伙,她是不行,她的脑子不够用,像风隐这种人,她驾驭不了吧?以后只能选择做个小鸟依人了?
小鸟依人没什么不好的,能给这样的男神当一只小鸟,也是棒棒哒。
“顾长歌呢,以前和贺朝有过一段,就是抱也抱了,亲也亲了,所以……”她低着头抬着眼,有些心虚地说,虽然是顾长歌的事情,但她现在占着顾长歌的身体没有办法否认。
风隐点点头,“嗯,你呢?”
她见风隐的脸色没什么变化,不知道风隐是什么意思,她只能继续说,“我啊,就是没穿越之前的事情了,谈过一次,也是抱也抱了,亲也亲了,不过绝对没有后面的事情。”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她的底气突然就足了,觉得守住最后的底线很骄傲。
看着风隐等他说话,可是风隐好一会都不说话,气氛尴尬了,“喂,你别这样啊,我都坦白了,你应该从宽。”
“以前的事情就算了,以后不准和别人抱,不准和别人亲,别拿朋友亲人当借口。”风隐非常严肃地对长歌警告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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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事情他介意是介意,但是没有办法,以前的事情他也管不着,管着以后的事情就行了。
其实对长歌的态度他还是很满意,坦白得很快,也很诚实,他觉得长歌将该坦白的都坦白了。
长歌看着风隐用力地点头。
“不会了不会了,我都有男神了,我怎么还能去抱别人呢,没这么贪心的,有男神就够了,男神,你答应和我在一起了,就不能反悔了。”有一种没睡醒在做梦的感觉,实在是有点不真实。
风隐失笑,他摇摇头,“不会的,若是会反悔,我便不会说了,在男女之事上,我向来克制,没有你那么丰富的情史。”
“……咳咳,你这是在挖苦我吗?在现代,只谈过一次恋爱的真的很少很少了,我一点都不丰富好不好?至于顾长歌,她就是被贺朝给骗了,傻丫头一个。”
要是贺朝没有去招惹顾长歌的话,估计也不会有什么情史,顾长歌还是一个很安分的女子。
“啊,我先去将这些拿走。”长歌想起来地上的空碗空碟。
风隐从她的手中将托盘接过去,“我来拿。”
“……好。”
走在风隐的身侧,长歌有种云里雾里头重脚轻的感觉,她不知道踩在棉絮里是什么样的感觉,只知道她现在的感觉就不是踩在地上,一点都不实。
只是转身送个饭的功夫却是出现了这么多的变故,她根本就是没有想到的,和风隐之间的关系进展,她连幻想都没幻想过,只是有时候脑洞开觉得要是和风隐在一起也是不错的,哪里想到这么一个幻想就这样实现了。
突然手臂一紧,长歌整个人被拉了一下。
“你在想什么?要撞上了。”
长歌抬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刚才差点就撞上了一棵树。
“感觉自己在做梦,还没有消化这件事,我们真的是在一起了吗?真的吗?我怎么觉得好快啊,你只是说喜欢我而已,对我有好感,又没爱上我,你怎么就和我在一起了呢?”
她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想到什么就说了,脑子那里也不准备经过了。
“好不容易遇上了一个喜欢的,若是不抓紧把握住的话,下一次再看到她和别的男人抱在一起,可就不是亲人朋友这么简单了。”
风隐的声音带着笑意,半开玩笑。
“对哦,这个解释我很满意,日久生情,我们相处下去你爱上我就行了,反正我爱上你很容易的。”
爱上男神肯定不费事。
风隐觉得长歌这句话听着怪怪的,但是又觉得莫名地开心,他觉得现在自己的情绪根本控制不住,会受到长歌很大的影响。
“我需要回去冷静一下,给我一点时间哈。”她需要一点时间来接受这件事,而这一点时间必须是属于她自己一个人的,不能有风隐。
“嗯。”风隐也知道此时的长歌需要冷静下来。
他们在一起这件事,连他自己都觉得快,更别说是长歌了,是需要给长歌一点冷静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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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歌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的刹那便开始大声尖叫,用上全部的力气尖叫出声,她觉得不这样叫出来没有办法发泄出自己全身心的激动和兴奋。
在现代的时候,她是一个普通的人,长相一般,气质一般,没什么特长,工作也是一般,谈过一次恋爱还是在高中,之后就是空窗期,对于她来说,男神就是用来想想的,想不到穿越之后会和男神在一起,她真的是激动死了,不是谁都可以和男神在一起的好吗?她很清楚有多少人喜欢风隐,那么多人都求不到,却被她给捡到了,换做谁都会虚荣一把,她觉得自己这样的反应很正常。
忍不住抬起手臂放在嘴边咬了一口,痛得直皱眉,嘴角却是咧着笑的,可见是有多开心的了。
不是梦,是真的,在房间里蹦了好一会之后长歌才深吸几口气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
打开门走出去,长歌去了祈然的房间,祈然看到她就感受到了她的喜悦之心,而且之前她和风隐在外面的交谈他都听到一些。
“好开心的样子,你喜欢风隐?”祈然没等长歌开口就自己先说了。
长歌愣住,有些诧异地看着他,“你都听到了?”想起之前好像就是在门口和风隐说的话,祈然应该就是听到了,顿时觉得很不好意思。
“你们说得那么大声,我自然听到了,看你的样子,你们是……”祈然很为长歌高兴,对他来说,长歌就像是最亲最重要的人,长歌找到幸福他自然是高兴的,他对长歌没有男女之情。
“他说喜欢我,正好我也喜欢他,所以,我们就在一起了。”
长歌深吸一口气对祈然说,说的时候一张脸笑得跟花一样的明媚,祈然也不由自主勾起了嘴角,跟着长歌一起开心了。
“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长歌可不是重色轻友的人,她还是很关心祈然,不会因为有了爱情就将祈然丢在一边不管了。
祈然摇头,“没事了,长歌,我决定了,三天后我要离开这里去少司宫。”他已经想好了,他等不住了,三天的时间养伤差不多了。
“好。”长歌想了一会之后点点头。
“长歌,如果,我没有回来,你不用去找我。”
长歌的神情僵住,没有办法答应下来,他没有回来的话,是不是说明他出事了,那她怎么能不去找他呢?不行,她不能答应,她冲祈然摇头,“祈然,你会回来的,我相信。”
祈然没说什么,他自己都没有信心,如今的他不知道是不是上官煊的对手。
三日后,他离开,长歌显得心事重重。
“他如今已经恢复了记忆,不会有问题,不需要太担心。”风隐见长歌这般心中多少有些不舒服,但还是安慰着长歌。
“可是上官煊有整个少司宫,祈然只是祈然。”
她不放心,真的不放心,可是她根本什么忙都帮不上,只能是这么担心,却是帮不上任何忙。
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以前她觉得当个普通平凡人挺好的,可是现在她觉得很不好,还是有本事比较好,至少可以帮的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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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隐见长歌是真的放不下,他想着他要是不管的话,保不准这个女人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只能开口,“我会派人看着。”
听到风隐这句话,长歌顿时开心极了,转过身立即抱住他,“风隐,你真好。”她可是就等着他的这句话。
“原来你是在这里等着我,歌儿,你不觉得这样我会很难过吗?”风隐黑线,这女人还是有点小聪明的,鬼点子不少。
“没事,我哄你一下就好了。”长歌憋着笑,她发现自己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三天的时间,她已经和风隐相处得越来越好了,有些缘分真的是很奇怪,似乎是注定的,虽然她口中一直嚷着他是男神,可是越来越不将他当作男神,相处也是越来越融洽,她很喜欢和风隐这样相处。
风隐伸手捏住长歌的脸颊,“你啊,我觉得对你太好了,你现在是越来越放肆了。”
长歌踮起脚尖在风隐的嘴唇上亲了一口,然后笑眯眯地搂住他的脖子,“风隐,我好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贴在他的耳朵上表白,弄得风隐哭笑不得,他还真是拿长歌一点办法都没有,长歌和别的女子不同,她会以一种很俏皮很大胆大方式来表达她自己的感情,让人觉得很随性,很潇洒,特别的自然可爱。
他搂住长歌,觉得自己是捡了一个宝,虽然相处的时间不是很多,但是他觉得好像认识了很久,终于可以体会到为何父亲会那么爱着娘亲,因为娘亲值得父亲付出那么浓烈和长久的爱。
“今天,我们出去走走逛逛。”风隐牵住长歌的手往外走。
“好。”长歌想着是该走出去逛逛了,也是时候让大家看看他们的关系,让那些个人都不要觊觎风隐的美色了。
出去之后,风隐很明显地感受到长歌的紧张和不安,他紧了紧手,低声在她耳边说道:“不要担心,有我在。”
长歌扬起一抹笑容,“嗯,我不怕。”伸出另外一只手挽住风隐的手,“风隐,以后你都要牢牢拉着我,这样我才不会丢掉。”
就这样一直牢牢抓着我的手,我也牢牢抓着你的手,我们就这样走下去,如果有你的话,我就不会觉得自己是一个人了。
让我待在这里好像也没什么关系了。
他们两个走在街上的时候引起了很大的动静,几乎所有人都在看着他们,都在小声地议论,觉得很奇怪,这不是逸王吗?逸王之前不是和另外一个女子在一起,怎么现在又换了一个,不是都说逸王是个洁身自好,不近女色的人吗?为何现在一个换一个,这不太符合啊。
“怎么回事啊?那不是逸王吗?身边的那个女子是谁?他们怎么牵着手?怎么可以牵着手?不行,放开,应该我和逸王牵手。”
“那那那,不是不是顾家的女儿吗?是顾长莺还是顾长歌?顾长歌不是被赶出去了吗?那应该是顾长莺吧。”
“管她是谁,都不行,不能和逸王在一起,不能!”
不少女子都已经崩溃了,觉得这个世界太残忍了,她们心心念念的男子就这样和一名女子手牵着手走在街上秀恩爱,这不是要逼死她们吗?
风隐对于这样的目光已经免疫了,这样的目光他都忽视了十几年,早就习惯了,长歌是没有办法习惯,不过走了一段路之后,她是不习惯也习惯了,觉得没有办法了,别人的目光她阻止不了,那就只能让自己慢慢习惯。
两人的脚步顿了一下,不远处贺朝站在那里看着他们,贺朝的身边站着顾长莺,四个人面对面站着,一时间气氛有些古怪,不过只是他们三人这么觉得,风隐是没感觉到什么奇怪的气氛。
他牵了一下长歌的手示意她走了,长歌点点头,跟着风隐往前走,顾长莺和贺朝看着他们两个人离开,都没有开口,他们没有理由叫住他们,也没有话可以和他们说。
“长莺,你不和你妹妹说说话吗?”贺朝对顾长莺说。
“我都不知道她是不是我妹妹。”顾长莺叹了一口气,当她看到他们两个手牵着手走在一起的时候,顾长莺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恨不得冲上去打死顾长歌,可是她知道这样不现实。
他们两个没有上前去问,但是还是有胆子大大女子冲上去问了。
“逸王,这个女子是谁?想知道为何您会选择她?”一个女子站在风隐的面前,脸色执拗,似乎一定要问出一个结果。
很多女子都以为逸王绝对不会回答这个问题,但是风隐却是笑着开口了,“她是顾长歌,我喜欢她,所以和她在一起了,对了,有一件事你们大概是误会了,之前与我在一起的女子是风锦,我的妹妹。”
此时的他显得温和有礼,让人觉得他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以前总是那么难以靠近,让人觉得害怕。
长歌一直都笑得没有合拢嘴,没什么比被承认,被当众介绍还要幸福了,他没有藏着掖着,而是正大光明地介绍给所有人知道,让大家知道她的身份和地位,这样的感觉很好。
她没有想到自己这么平凡的女子也可以收获如此完美的爱情,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只觉得雀跃不已。
不过这样出去溜一圈的结果就是招来了两个人一前一后来找她,先来的是贺朝。
“长歌,你和逸王是怎么回事?”贺朝质问,态度很不好。
对于他这样的态度,长歌觉得很可笑,贺朝根本没有任何立场来质问她。
“我和风隐在一起,就这么简单。”
“你是为了靠上逸王所以才不打算和我在一起?”贺朝觉得就是这样,否则怎么能抛弃他呢?
长歌冷笑一声,“我们之间有什么吗?你的意思是我们之前有发生过什么?你要去和大家说吗?说你眼睁睁看着我嫁入韩家?”一句句堵的贺朝根本没有办法反驳。
“你以为风隐会真心对你?你别天真了。”贺朝只能用抹黑风隐这一招。
“至少比你真心吧,这种事情我自己会考虑和判断,不需要你来提醒,与你无关,你走吧,我不是很想和你说话了。”
逐客令下得很不客气。
贺朝深深看了一眼长歌最终是狠狠甩了一下袖子离开了。
然而,他抬脚才走,顾长莺就来了,她都怀疑是不是排队等着。
对顾长莺,长歌同样很不客气,“你来干什么?我不想和你说话,你走吧。”
面对这样的顾长歌,顾长莺更是恼怒,“顾长歌,你就得意吧,现在有逸王给你撑腰,你就得意吧!等逸王不要你了,看你怎么办!”
“那是我的事,神经病啊,搞得好像我们姐妹情深一样的,不要在这里装模作样了,这里就我们两个。”
“呵,我就想知道你是怎么勾搭上逸王的,我都不知道你有这样的本事。”顾长莺的语气极为讽刺。
顾长歌皱了皱眉头,“顾长莺,你的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这么龌蹉,和你说话就好像是在和一坨大便说话一样,臭死了。”
“你!”顾长莺冲上来就要打顾长歌,顾长歌已经准备好了要跟顾长莺撕逼打架,但是一个人出现得很速度,迅速挡在长歌的面前,一把抓住顾长莺的手用力一丢,顾长莺踉跄几步摔倒在地上。
风隐的脸色冷然,“顾长莺,你若是再敢动长歌一下,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顾长莺吓得脸色惨白,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赶紧起身跑开了,不敢再来这里,她已经对风隐不敢再抱着希望了。
实在是太可怕了。
长歌看着顾长莺离开的背影笑得肚子都疼了,觉得刚才那一下风隐太霸气了,以后她就真正多了一个靠山。
“解决了两个人,还有一个人需要解决,走,我们去少司宫看看,看看祈然的情况。”风隐主动提出来。
这让顾长歌很是诧异,没想到风隐会主动提出来。
他们去了少司宫附近,长歌被风隐带着飞,觉得无比的刺激和激动,她只能紧紧抱住他的身体,觉得比坐云霄飞车还要的刺激。
而此时,少司宫内。
祈然和上官煊面对面站着,两个人的脸色都很差劲。
“想不到魇生蛊竟然被解了。”上官煊是真没想到,这么难解的魇生蛊竟然都被解掉了。
“上官煊,我们之间需要做一个了断。”祈然看着上官煊嘴角挂着冷笑,他现在应该被称作止然。
“你想怎么和我做一个了断?”
他觉得止然和以前不同了,不过他现在没有时间来思考这件事,他全身皆备,怕止然会突然攻击。
现在他的武功比止然高,所以他并不是很担心。
然而,两个人动手的时候,上官煊却是诧异极了,没有想到止然的武功竟是那么的高,远不止是他想的那般,他震惊极了。
“止然,你的武功……”
“你以为我的武功就是那样吗?上官煊,你错了,我的武功远远不止你知道的那般?知道你为何可以在我身上下蛊吗?那是因为我对你好,对你不设防备,此时,你不会是我的对手。”
一脚踹中上官煊的心口,上官煊一口血喷出来,这一脚踹得极重,不是上官煊可以承受得起,止然看着身受重伤的上官煊,只觉得很可笑,他走到上官煊的面前蹲下来,“我对你那么好,你却背叛我,算计我,还对我下那样的蛊,真是让我寒心。”
“你对我好?你根本就是将我当做宠物,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上官煊不服地怒吼。
止然的嘴角勾起,笑容带着苦涩。
“是吗?你是这么认为的啊。”话音刚落,止然伸手在上官煊的身上用力一点,上官煊又是吐出一口血,意识迅速消散。
在意识消散前的几秒钟,他看到了他和止然的第一次见面。
“诶呀,美人,长得可真好看,我喜欢你,以后你跟着我吧,我会对你很好的,带你吃肉喝酒。”止然看着眼前怯生生的上官煊笑得很恣意。
“你是谁?”上官煊害怕得后退了两步。
“喜欢你的人。”止然一个跃身来到上官煊的面前,让人不知道他是开玩笑还是说真的。
他从来都是真心的吗?
*******
三个月后。
“好多人,我怕,不要过去了。”上官煊怯生生地抓着祈然的衣角不肯上前。
“别怕,我会保护你。”祈然牵住上官煊的手缓缓往前走。
他消去了上官煊的记忆,两个人闯荡江湖,四处为家,上官煊变回了以前单纯可爱的少年,止然也依旧是当初那个恣意妄为的少年。
“小煊,不要怕,我会保护你,无论走到那里,我都会走在你的身边,不会再让你误会我的真心。”不会再让你伤害我,也不会让你变坏,你就应该是这样单纯的。
上官煊看着祈然的侧脸露出一抹干净的笑容,默默点了点头。
我会跟进你的。
*******
在他们的不远处,是风隐和长歌。
“看他们这样真好。”长歌觉得他们两个实在是太萌太有爱了。
“哪里好了?完全不懂你的想法。”风隐是无法理解。
“就是好了,特别特别好,嘿嘿,我们也走吧,我们也去浪迹天涯。”
风隐失笑,低声应了一个字,“好。”
_________
这本书写到这里就真正完结了,我不会继续写下去了,谢谢大家的支持,写太长了,我已经写厌倦了,原谅我吧,真的写不下去了,身为一个双子座的孩子,能坚持这么久真的是很不容易了,我在这里再一次谢谢大家的支持和理解了,谢谢你们的相陪。我知道我有很多不足之处,谢谢你们的喜欢,茫茫人海能相遇是一种缘分,能被你们喜欢更是一种珍贵,我的新书差不多会在三月中旬发,希望大家继续支持我,嘿嘿,不要抛弃我哈,要不然我会很蓝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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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好了,特别特别好,嘿嘿,我们也走吧,我们也去浪迹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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