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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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邪仙》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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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无良的陆星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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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香艳的美人出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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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惊险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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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星月神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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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千劫桃花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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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逆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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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毒龙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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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大战剑齿鳄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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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处男不能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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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坚持也是一种大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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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巨大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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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天火绝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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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怒火宣泄惊天战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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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再度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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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土豪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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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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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粉嫩小萝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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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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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翻天印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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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八荒六合伏魔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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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蛤蟆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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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神秘商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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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整理与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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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万妖门人与兽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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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火力全开大杀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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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高山流水对战二泉映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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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千里大追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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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死寂的龙泉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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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傀儡尸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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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怒火中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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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土遁追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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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神秘地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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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大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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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淬炼天魔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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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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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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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你们已不是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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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天火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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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鏖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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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化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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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佛海怒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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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只能调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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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踩得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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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寻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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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苦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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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美女就是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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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狂蟒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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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良人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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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刹那芳华与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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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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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紫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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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天旋地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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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宿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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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醉打黄鼠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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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铁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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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狂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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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末日浩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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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还要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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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法器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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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青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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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钱能通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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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特招生嚣张三人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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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怒火中的陆星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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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鹰羽,枯叶,凌乱,衰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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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书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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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该我打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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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风雷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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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奢侈的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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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辰天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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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生猛与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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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天花乱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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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天才荟萃 求鲜花,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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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天才继续登场,惊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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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理想的破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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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式微的乐道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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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老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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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缘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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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时光飞逝,破军,七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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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七杀绝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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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兴风作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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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脚踏七星,帝王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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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战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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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木皇惊神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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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心电火莲,你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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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玄音仙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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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须弥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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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呼声演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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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千鹤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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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巧遇铁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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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乱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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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混乱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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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灵韵山,悬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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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 虫潮骨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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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变态,变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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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狂野,灵韵晶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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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入围,歌声魅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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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红粉骷髅,混战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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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合力打僵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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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双线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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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 周天戮神术,冥魂绞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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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超度,双鲸出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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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暗涌决堤,白面夜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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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夜叉碎,天地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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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破封,遇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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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血海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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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脆弱,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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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勇气赞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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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激战,九天蝎蜈大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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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千钧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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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无上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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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余生,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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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醉香楼,叶星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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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鬼灵精登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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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跑路,香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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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败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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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绝世的妖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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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书榜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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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湿身,舞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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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害虫在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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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大菜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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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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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发配杂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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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古丰城,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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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五人帮,钟小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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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大菜刀,初显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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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老熟人,大战的导火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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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秘术,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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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燕昊天,霸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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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惨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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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金丹威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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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楚千阳,血之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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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作弊,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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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已经过了晌午,初春暖暖的阳光,透过敞开的窗子,照到还在熟睡的陆星天的脸上,本就有些惺忪慵懒的睡颜,在阳光的映照下将这份慵懒渲染到了极致。
本就英俊的脸庞增添了这份慵懒,平添了一种让时下的少女脸红心跳的邪魅般的帅气,熟睡中的他仿佛也感受到了脸上阳光的温度,轻伸左手在脸上抓抚了下,然后一翻身把后脑勺留给了阳光,嘴中嘟囔着:“小妞,让哥哥亲一个。”
如果有修真高手在现场,一定会震惊的发现,在陆星天熟睡的过程中,肉眼看不到的天地灵气,竟然源源不断的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从陆星天的四肢百骸钻进陆星天的身体里,去凝练他的经脉,随着一呼一吸,他的经脉逐渐变得坚韧而稳定。
就在陆星天继续做他的春秋大梦的时候,突然远处响起了细碎的脚步声,伴随着一声栅栏门开启的轻微吱嘎声,一个穿着绿色衣裳的少女走进了院子来。
绿衣少女,莲步轻移,娉婷多姿,束在脑后的长发中,有几缕挣脱出来,在额头,在耳后,在腮边随风摇曳,为少女平添了几分俏皮,她脸色与嘴唇略显苍白,但洁白如玉的牙齿,如画的眉目,任谁都看得出来,此女将来一定可以出落得倾国倾城,祸国殃民。
少女手中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几样小菜与米饭,边上还放着一壶酒,少女边走边喊:“星天哥!星天哥!”
熟睡中的陆星天自然没有反应,少女好像已经习惯了这种情况般,脸上漾起温柔的笑意:“大懒虫,还没起床,一定又喝多了。”笑着她一推门,来到了陆星天的屋子里,她提鼻子一闻,浓重的酒气扑鼻而来,她轻蹙眉头,然后把托盘放到了杂乱的茶几之上,接着轻走几步,来到陆星天的床边,脸上漾起恶作剧的笑容,突然一下子,将陆星天的被子揭了开来。
伴随着被子揭开不是陆星天的被惊吓的叫声,而是少女的尖叫,因为少女看到的是被子下陆星天的赤身裸体,不经意间更是扫到了因为年轻气盛的勃勃生鸡。她立刻背过身去,本来苍白的脸上,现在爬满了红霞,那颗年轻的心也扑腾扑腾跳个不停。
随着少女的尖叫,陆星天终于从睡梦中醒了过来,随着袭身而来的丝丝凉意,陆星天也发现了自身乍泄的春光,但厚脸皮的他只是尴尬笑笑,随手抓起散落在床边的衣服穿了起来。
穿好衣服后的他,突然掩藏起了尴尬的笑意,脸上悲苦的长叹一声:“啊!完了,完了!”
转过身的少女,听到陆星天的悲苦长叹,好奇的缓缓转过身体,眼角的余光发现陆星天已经穿好了衣服后,她才彻底的转了过来,看着穿戴歪瓜裂枣的陆星天,脑海中突然又浮起了陆星天那堪称完美的线条,脸上的红霞更浓了。
少女红着脸好奇的问:“星天哥,你怎么了?”
陆星天继续装作悲苦状道:“都被看光了,我不活了!”说着假装就要用头去碰墙。
一听陆星天的回答,少女扑哧乐了起来,这笑声就仿佛是三月的风铃,清脆的铃声回荡间为这个酒气弥漫的房间平添了无限生气。
少女巧笑道:“星天哥,你那死猪般的身体,谁稀得看啊,看一眼不知道要少活多少年!”
陆星天突然一伸手将毫无防备的少女拉到身前,搂在了怀中,脸上露出大灰狼般的坏笑道:“丹雅,这样不行,不公平,我都被你看光了,为了公平起见,你也要让我看看,说着就要去脱少女的衣服。”
被搂在陆星天怀里的少女,感受那温暖的胸膛,闻着那让人迷醉的男子气息,突然心如小鹿乱撞,想要挣脱让她欲罢不能的怀抱,可是突然发现,竟然浑身使不出一点力气。
大灰狼就要得逞的危机关头,少女丹雅突然想起了救命稻草道:“星天哥,我给你带酒来啦!”
一听说有酒,陆星天停止了大灰狼的邪恶动作,轻轻把丹雅放在了床上,下地来到了茶几边上,伸手拿起了酒壶,对着嘴就是喝了一大口,边喝边口中啧啧称奇道:“好酒!好酒!”
终于得救的丹雅,逐渐恢复的过程中,却有着淡淡的失落萦绕心头:“我这大美女,竟然还没有一壶酒的吸引力大。”
喝了几口酒,陆星天又夹了几口小菜,边吃陆星天嘴里还含糊说着:“丹雅这次先放着,下次一起还上。”
说着眼光不住地在丹雅美丽的容颜,洁白的颈项,略微鼓起的胸脯,细细的腰身上流连,仿佛吃喝的不是酒菜而是丹雅的国色天香。
丹雅被陆星天看得脸再度羞红,臻首埋在胸前,心中洋溢起丝丝的甜蜜。
就在陆星天吃得不亦乐乎的时候,地面突然颤抖了起来,轰,轰,门窗也跟着颤动,陆星天听到这声音,突然仿佛口中吃了一个恐龙蛋,错愕在当场。
少女丹雅听到这声音,脸上表情立刻精彩了起来,偷笑着看着陆星天,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陆星天从窗子往外一看,就看到了房东婆那雄壮的身影已经站在了院落之中,伴随的还有房东婆那河东狮吼般的声音:“小陆子,是不是又欺负丹雅了,也不知道你小子几辈子修来的福,丹雅这画一样的人儿竟然看上你了。”
听着房东婆开门见山的话语,丹雅害羞道:“婆婆,你怎么又瞎说!”
房东婆一边朝屋子走来,一边哈哈大笑道:“哎呦,我们小丹雅又害羞了,小陆子,你小子欠我的房费,是时候清算了,告诉你今天不还,我就将你扫地出门。”
一听到房东婆又来催债,陆星天是一个头俩大,他伸手抄起酒壶,对着丹雅道:“我先逃了,你告诉母老虎说,房钱明天就给她!”说着空着的那只手在丹雅白皙的脸庞上轻抚了一下,然后推开后窗,夺路而逃。
丹雅被陆星天抚过的脸庞,仿佛着起了火,灼热而幸福。
陆星天灵巧的就仿佛深山中的猴子,左窜右跳,就逃出了居住的院子,来到了街上,午后千安城的大街,稍微有些冷清,基本没人在炎热的阳光下行走,迅速奔跑的陆星天就显得非常特别了,他的身后扬起阵阵灰尘,他边跑边想,房租都欠了九个月了,再欠下去,也不是办法,成天白吃白喝丹雅的,一个大男人情何以堪。
不觉间他已经来到了千安城的中心,这里立着一块公告牌,公告牌上上罗列着各种赚取灵石的信息,陆星天来到了公告牌前,这个时间公告牌前应该很冷清的,可是此刻竟然围满了人群,陆星天站在人群后面,朝着公告牌上看去,看看有没有适合自己的信息。
他立刻发现在公告牌的头条一条醒目的消息,也是大家正在议论纷纷的消息,青玄修真学院十年一届的招生再度开启了,更劲爆的消息是这届新生将在两年后大比武,冠军将会获得千年难得一遇的天材地宝月魄寒晶,佩戴在身上将不会受到心魔的困扰,无论修为多么突飞猛进,都不会有走火入魔的危险。
大家热烈响应的消息,陆星天却嗤之以鼻::“本大爷,才不去什么学院,受那蛋疼的束缚。”
他继续往下看,第二条消息是最近毒龙潭的剑齿鳄泛滥,哪位英雄去捕捉,一条完整的剑齿鳄兑换十颗下品灵石。
陆星天一想剑齿鳄锋利的牙齿,厚实的铠甲般的表皮,可断金石的尾巴,后背立刻冒起丝丝寒气,心中暗道:“老子还想多活几年!”
他继续往下看,下面的消息不是危险的要命,就是报酬根本连买壶淬炼肉身的药酒都不够,终于陆星天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发现一个消息,竟然有人收集桃花,每十斤换取一颗下品灵石。
陆星天心道,这又是哪个暴发户,又要做什么劳什子的花露水了,可便宜了老子,同时立刻想起了一个只有他知道的地方,那里盛开着无穷无尽的桃花,想起那漫山的桃花,他的眼中闪闪发起了光,满眼都是闪闪的灵石。
就在他做着发财梦的同时,他突然发现天好像阴了起来,一个巨大的阴影将他笼罩了起来,伴随着还有煞气从身后传来,他转过身一看,发现一个铁塔般的壮汉,站在自己的身后,壮汉身边站着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胖丫蛋,身后还跟随着一群小喽啰。
铁塔般的大汉身边的胖丫首先发话了,她双手并拢在胸前,两个又粗又短的食指在断断续续的触碰,扭捏道:“哥哥,就是这个家伙,调戏我!还摸人家肚子了!”
一听妹妹说找到了调戏她的人,壮汉双眼圆整,挥舞着车轮般的拳头就要朝着陆星天扑去,可是他扑击的身体突然顿住了,他用眼角的余光一看,竟然是妹妹偷偷拉住了自己的衣角,虽然长得雄壮,可是人并不傻,看妹妹扭捏的样子,眼珠一转,瞬间有些明白怎么回事了。
当陆星天看清大汉的长相后,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不是独霸城北的黑虎帮的帮主胡铁牛吗?可是一听胖丫蛋的话语,陆星天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心中暗道这样的极品,我怎么可能下得去手啊!同时前几天发生的一幕再度在脑海中浮现。
那天在街上乱逛,无意间碰到了这个胖丫蛋,结果这个胖丫蛋看上他了,拉着他的胳膊不让他走,让他负责,没办法才在胖丫蛋肚子上来一拳,本来是打人借机脱身的,现在在胖丫蛋口中说来竟然变成了,调戏她,摸她肚子。
陆星天微微一笑道:“铁牛哥,我不知道这是您老人家的妹妹,我想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借我几个胆子我也不敢调戏您老人家的妹妹啊!”
胡铁牛一听陆星天的话语,突然往前迈了一大补,同时灵气在经脉中流转,一股威猛的气势从他身上散发开来,他瓮声瓮气道:“你小子竟敢狡辩,就冲你小子胆敢调戏我妹妹,我就应该直接把你脑袋拧下来,但是看在你小子痴迷于我妹妹的美貌而犯了错误,也算独具慧眼情有可原,谁叫我妹妹长得这么漂亮呢!我可以给你一个选择!”
陆星天这小子虽然好色,但此刻说他调戏胖丫蛋,那真是比窦娥还冤啊!虽然被人欲加之罪了,但是陆星天从来都不是怕事的人儿,他稳稳心神假作好奇问道:“什么选择?”
胡铁牛道:“一是我把你脑袋拧下来,当球踢,再就是你既然与我妹妹都有了肌肤之亲,毁了我妹妹的清誉,我也就借机撮合你们,把我妹妹许配给你吧!”
一听胡铁牛给的选择,陆星天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在笑的同时,他的脑袋飞快旋转着想着脱身的办法。
听着陆星天的笑声,胡铁牛也哈哈笑了起来:“臭小子,能娶到我如花似玉的妹妹这么高兴吗?”
一瞬间陆星天已经计上心来,陆星天笑声逐渐转狂,他傲然道:“胡铁牛,老子从出生到现在还被人强迫过,你也不好使,与其娶你妹妹,还不如让你把脑袋拧下来了,但是你有那个实力吗?”
听到陆星天的话语,胡铁牛气炸了心肝肺,大吼一声,灵气灌注在拳头表面,挂定风声朝着陆星天面门砸去。
面对着扑面而来的拳头,陆星天浑然不惧,不但不躲反而把视线放到了胡铁牛等人身后。
胡铁牛发现陆星天竟然不躲,反而看着自己身后,心中立刻起了疑惑,出拳立刻慢了下来。
陆星天赌的就是这一瞬间,他大喝一声道:“猛虎哥,你怎么来了?”
陆星天的口中的猛虎哥,本名陈黑虎,是城南的一霸,与胡铁牛一南一北分庭抗礼。
一听陈黑虎来了,胡铁牛立刻收回了猛轰而出的拳头,他迅速的转过身,寻找陈黑虎,以免被偷袭。
可是这一转身,哪里有什么陈黑虎,自己的身后只有一群傻傻站着的手下,发现上当的胡铁牛再度转过身寻找陆星天的时候陆星天已经踪迹不见。
陆星天早已借着这个机会钻入看公告牌的人群,然后遁入小道,向城南跑去,边跑陆星天边乐:“哼,胡铁牛,等老子哪天厉害了,有你好看,想捉到老子没那么容易。”
陆星天打架的实力不行,逃跑赶路的速度却绝对不是吹得,一会功夫,他已经出了南城,穿过了护城林,来到了城南的落星河,相传寂静的夜晚总有星星从天空陨落在这条河中,陆星天来到河边捡了一块特大的石头,扔入了水中,噗通一声巨响,水花四溅,层层涟漪以石头入水的地方向四面荡漾开来,不一会儿功夫,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他面前的河水突然出现一个漩涡,这个漩涡越转越大,越转越深,让人看在眼中突然出一种错觉,仿佛漩涡的另一头直通着另外一个世界。
这个时候陆星天突然后退几步,经脉中的灵气凝聚到双脚的涌泉穴,然后快速向前跑去,来到河边,他一个纵身,高高跃起,朝着漩涡中心跳去。
噗通一声,漩涡中心飘起一朵水花,陆星天消失不见。
许久之后,百里之外,一个群山环绕的水潭,这个水潭的水蓝汪汪的深不见底,突然这个水潭中心水花一翻露出一颗人头,这人头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陆星天,他张开嘴,往外吐了一口水,然后双臂摆开,游向岸边
上岸后,陆星天先是将灵气运转开来,立刻他的身体冒起了白气,几个呼吸之间,他的衣服就被烘干。
经过逃跑,水遁等一些事情,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此刻太阳早已经下了山,一轮下弦月升上了中天,淡淡的月光洒向大地,为水潭蒙上了一圈神秘的色彩,水潭四周这个季节正好绽放着无穷无尽的桃花,然后沿着山谷两侧一直绽放到远方,在月光的映衬下,将整个山谷变成粉色的海洋。
落星河的漩涡是陆星天偶然间发现的,胆大包天的他竟然就那么直接跳了进去,就发现漩涡的尽头竟然通往这个桃花盛开的地方,陆星天私自给这个地方起个名字,叫桃花谷。
今天正好看到有人收桃花瓣,也正好借机逃脱胡铁牛的追踪,所以他来到了这里,闻着鼻中传来的桃花淡淡幽香,顿时一阵心旷神怡,陆星天的懒惰再次浮上心头,他抬头看了看月色,好像给自己找借口般自言自语道:“时间还早,不急着辣手摧花,很久不来了,先去山谷尽头的温泉泡一泡吧!”
一想到那温泉,陆星天立刻舒服的闭上了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已经泡在了温暖的泉水之中,四肢百骸说不出的通泰。
陆星天顺着桃花小径,踩着星星点的残红,向着山谷尽头的温泉走去,迈步间陆星天突然觉得从有记忆就带在自己胸前的桃花吊坠没由来动了一下,他伸手将吊坠拿在手中,低头看了一下,发现含苞待放的桃花似乎绽开了一点点,陆星天柔柔了眼睛,自言自语道:“错觉,错觉,吊坠怎么会开放?”
很快已经来到了温泉近旁,他刚要拨开温泉四周的桃花枝向温泉边走去,突然热气缭绕的温泉中央翻起一个小小的水花,一段洁白的玉臂从水中伸了出来,仿佛一朵出水的芙蓉,一瞬间为这天地间平添了无穷生机。
陆星天停住了拨弄花枝的手,透过桃花定睛向温泉中观看,接着水中钻出一个洁白的身体,这身体正面对着陆星天,让陆星天看得清清楚楚,一瞬间让陆星天看得血脉贲张,鲜血一下子就从鼻孔中窜了出来。
这身体的主人是一美丽的少女,此刻晶莹的水珠正从她乌黑的长发上滚滚滑落,滴落到莹白的肌肤上,溅射成更下细碎的水珠,在柔和月光的照射下,这水珠立刻变成了漫天飞洒的珍珠,衬托着少女仿佛九天下凡的仙女。
少女眉若远山含黛,肤似凝滞白玉,一双乌黑的眼眸却带着淡淡的忧伤,惹人无边的爱怜,乌黑的头发垂在胸前正好遮挡住了那两座高耸的雪山,但湿漉漉的头发,却难掩胸前的两抹嫣红,它们仿佛冰雪中傲然绽放的梅花,与四周的桃花争奇斗艳。
一瞬间,陆星天看呆了,魂飞了,飞到了天外,不自觉的下身已经支起了帐篷,这个时候陆星天突然感觉到从胸前的含苞待放的桃花吊坠,突然传来丝丝暖意。
就在陆星天被眼前的美色迷的不知道身在何方的时候,温泉中心的少女,突然娇喝一声:“谁?别躲了,我知道你来了。”同时她玉臂挥舞,灵气荡漾而出,然后灵气化形,化作一个小手,将岸边的衣物隔空摄来,同时她身边,蒸腾起了水雾,在弥漫的水雾中,少女飞身而起,一瞬间就将衣服穿戴在了身上。
一袭白裙随风鼓舞,云雾缭绕中,淡淡月光下,满身仙气,仿佛随时都会乘风而去。
看清少女的手段,陆星天一瞬间明白了,少女是个修真高手,陆星天心中一阵怕怕:“都被我看光了,这个小仙女不会杀人灭口吧!别说我实力不济,就算能打过这个大美女我怎么舍得动手啊!”
就在陆星天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远空传来破空的声音,陆星天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个巨大的拳头从天外飞来,与空气摩擦发出尖锐的呼啸,朝着白衣少女击去。
白衣少女看到拳头击来,并不慌张,她左手在身前一绕,身下的潭水突然飞天而起,在他身前,结成一片水幕,接着嘴对着水幕吹了口气,水幕立刻凝结成冰,凝结成冰的水幕竟然是一个盾牌的形状,上面冰霜的花纹自然而然形成神秘的符咒。
就在冰盾结成刹那,灵气凝结的拳头也击打在冰盾之上,只听见卡擦一声巨响,冰盾被击得粉碎,化为漫天飞舞的冰霜。
白衣少女借着这个机会,灵气流转飞身一边,躲开了这威猛的一击,灵气凝结的拳头打破冰盾后微微有些涣散,但还是打在潭水之上,噗通一声轰响,潭水飞天而起,化作纷纷扬扬的大雨,以拳与水相撞的点为中心,一股浩大的能量风暴肆虐开来,花瓣雨簌簌而下,树枝折断不计其数,隐身桃花后的陆星天被这股能量正好冲击在胸前,一股血箭,立刻从口中喷洒了出来,同时也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陆星天跌坐在地上,视线正好斜着朝向上前方,他发现一个黑影正从天边飞来,刚开始还是眼中的黑点,一个呼吸间就化作了一个一身黑衣的人出现在天空中,与白衣少女离着一百米左右的距离隔空对峙着。
黑衣人看年纪能有三十岁上下,满脸的阴骘,一双眼睛闪着寒光,更可怕的是从他的嘴角有一条大伤疤一直延伸到耳后,让人看起来仿佛这个人在咧嘴恶笑,为这个人增添无限的邪恶感,只要看着他的脸就会不寒而栗,仿佛这不是人而是来自地狱的恶魔。
黑衣人冷冷看着白衣少女,突然伸出双手,轻轻拍了起来,啪啪,声在宁静的山谷传出去好远,在月光的映照下,他衣服袖子上的绣的两只奇怪的妖兽图腾,也仿佛活了过来,张开血盆巨口择人而噬:“不错,不错,江星月,星月宗已经破灭了,你一个丧家之犬,竟然还能接下我的惊雷拳,不简单啊!是不是还幻想着能逃出升天,有一天报仇雪恨,重建星月宗啊!”
说着黑衣人灵气喷薄而出,双手结印,大喝一声:“阴煞魔网。”他的话音刚落,一面方寸大小的黑色蜘蛛网从他手心飞了出来,这面蜘蛛网见风飞长,转瞬就笼罩了半个天空,网上面阴煞之气异常浓烈,就连跌坐在地上的陆星天都感觉到了网子上传来的凄厉之感。
看着阴煞网朝着自己笼罩而来,江星月右手扬起,衣袖挥舞间,一道白光飞天而起,竟然是一把银白色的飞剑,这把银白色的飞剑也是迎风长大朝着阴煞网斩去。
只听见噗的一声,阴煞网被一斩两半,接着一晃动消散在空中,同时银色飞剑再度缩小,仿佛一条银色的小鱼,轻灵地围绕着江星月快速旋转。
江星月与黑衣人摇摇对峙冷冷道:“终有一天,我会杀上你们万妖门,将你们杀的鸡犬不留!”
黑衣人突然呵呵笑了起来:“牙尖嘴利的丫头,突然有些不忍心杀你了,长得跟画一样的人儿,杀了太可惜了,你看这样好不,你将你们镇派之宝三星伴月交出来,然后你脱光衣服服侍我,将我伺候舒服了,说不上我高兴了收你作侍妾,你不就能捡条小命!”
躲在一旁的陆星天听到这里已经明白事情的大概,万妖门觊觎星月宗的镇派之宝,破灭了星月宗,江星月携带三星伴月逃跑,结果被黑衣人追了上来。
听着黑衣人仁荡的话语,江星月早已气炸了心肺,她素手一指,银色飞剑化作一道白光,轰鸣着朝着黑衣人击去。
黑衣人看着飞剑击来,嘴角一咧,心中暗笑:”果然是小丫头,两句话就被我弄的失去了理智。”他手一扬,一道黑光冲天而起,与江星月的银白色飞剑轰击在一处,轰隆一声黑光白光四外溅射。
黑衣人借机灵气流转,从原地消失,再出现已经来到江星月近前,他双拳齐出:“双雷惊天!”两个灵气凝结的拳头分为两路朝着江星月击去。
江星月刚才急怒攻心失去理智的一击给了黑衣人有机可乘,她只来得及在身前凝结一层水幕还没凝结成冰盾,惊雷双拳已经化为两声响彻在天地间的惊雷穿过了水幕朝她身上打来。
就在双拳即将打在江星月身体上的刹那,江星月的身体中突然飞出一弯银白色的新月,三颗星星伴随在新月的三角,这就是星月宗的镇派之宝三星伴月,在三星伴月出现的一刹那,立刻洒下一层光幕将江星月笼罩了起来,让一身白衣的江星月仿佛是披着月光的月亮女神。
这个时候惊雷双拳也打在了光幕之上,本来是柔软的光幕,在击打下竟然发出晶体破碎的声音,咔嚓一声,光幕破碎,同时惊雷双拳也在阻挡中消散,但是江星月也在剧烈的震荡下,口喷鲜血,从空中跌落,一袭白裙更是被鲜血染红。
江星月再度落入了潭水之中,就在她即将沉没的时候,三星伴月出现在她的身下,将她托在水面之上,她一边咳着血,一边咬紧牙关,死死盯着空中的黑衣人,想着破灭的星月宗,想着为保护自己死去的亲人,此刻她只恨,只恨自己太弱小了,她的眼中流出了泪,这泪不是水,而是鲜红的血。
黑衣人嘲弄的看着江星月,然后一步一步从空中走了下来,仿佛这虚空中存在一个别人看不见得楼梯。
陆星天看到这里也明白胜负已分,看着流着血泪的江星月,是那样的悲伤,是那样无助,陆星天心中突然一阵剧痛,此刻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他要保护这个女人,虽然他知道自己的力量在黑衣人的面前就仿佛一只随便就能碾死的小蚂蚁,但他依然站了起来,这就是陆星天的道,有所不为,有所必为,他吐出了嘴里血水,分开了身前的本已千疮百孔的树枝,毅然迈步向前走去,一股悲怆的气势从他身体中怒放开来,在气势压迫下,桃花坠如急雨,他来到潭边,灵气聚集在脚下,踩着水面来到了江星月身前,将江星月保护在身后,傲然面对着从天而降的黑衣人。
绝望中的江星月没想到,这个躲在桃树后面偷看自己洗澡的家伙胆子竟然这么大,这一瞬间她的心中产生一种错觉,明明很弱小的陆星天突然间化作了一座高山,一座能为她遮风挡雨的高山,本已绝望的心中再度燃起了希望。
黑衣人刚开始被陆星天身上的气势所迷惑,以为来了了不得的大人物,可是当他眼中闪过黑色的光芒,视线从陆星天身上扫过,他轻蔑的笑了起来:“小爬虫,你就老实躲在树后,还能多活一会儿,本来是想收拾完小美人儿再收拾你,没想到你竟然急着来送死!”
陆星天听完黑衣人的话语傲然狂笑道:“老子虽然怕死,但更怕死的不明不白,如果是为了保护美女而死,那老子就死而无憾了,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那个实力成全我这个牡丹花下死,做个风流鬼的梦想了!”
在这千钧一发的危机关头吗,江星月听着陆星天油嘴滑舌的腔调,突然噗嗤轻笑了起来。
而黑衣人却被陆星天的话语彻底激怒:“好,本座就成全你!”说着手指一指,一道剑气破空而出,直奔陆星天胸口而去。
陆星天明明看着剑气奔着自己胸口刺来,想要错身躲开,可是身体根本没来得及挪动分毫,前胸就被剑气洞穿了,噗的一声,血花高高溅起,因为这道剑气相对于还在凝脉期挣扎的陆星天实在是太快了,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迎面跌倒在水面之上,鲜血汩汩而出,染红了水面,并向四周氤氲开来。
看着陆星天跌倒在水面,江星月也是吃了一惊,话说得那么大,没想到实力如此不济。
黑衣人冷哼一声:“废物。”就要动手继续攻击江星月,可是这个时候水面上竟然出现了轻微的呼噜声,这呼噜声由细微而逐渐强劲,渐渐化为了逐渐从天边赶来的雷声,在寂静的山谷中,让人听得格外分明。
黑衣人一看呼噜声的来源立刻气炸了心肝肺,不知道什么时候陆星天的胸口的鲜血已经停止了流淌,反而胸口一起一浮,打起了呼噜,睡起了大觉。
”装神弄鬼“黑衣人恨恨骂了一声,然后手指再度一指,一道剑气再度破空而出,朝着陆星天的心口而去。
刚才醒着的陆星天无论如何都躲不开的一道剑气,现在睡着的他,反而先知先觉般,轻轻翻了个身,就仿佛熟睡中的人转换个睡姿般,轻松的就躲开了这道剑气。
江星月看到这里心中也是满是问号,这是什么功法,如此奇特。
黑衣人看到自己剑气竟然被轻易躲开,怒火上仿佛被浇了油般,熊熊燃烧起来,他双水急挥,仿佛雨打芭蕉般,一道道剑气,接连不断的朝着睡在水面上的陆星天轰去。
更奇的一幕发生了,睡在水面上的陆星天,或转头,或拧身,或伸手,或抬腿,那姿势说不出的自然而然,一瞬间他仿佛化身为水上的芭蕾舞者,在漫天的剑雨中穿梭,竟然奇迹般的将几十道剑气都躲开了。
江星月在这一刹那被陆星天的表现震惊了,而黑衣人却是震怒!震怒再震怒!本来眼中蚂蚁般的小角色,竟然如小强般,怎么杀都杀不死。
愤怒之下,他终于使出了绝招,他双手快速结印,同时抬起头,往空中吹了一口灵气:”无边剑雨,你们俩一起去死吧!“
他的动作刚停止,一个笼罩整个山谷的黑云突然从虚空中生成,黑云翻滚着,一股森寒的气息从乌云中涌动而出,接着黑衣人双手往下一压,突然无边无际的冰剑从乌云中喷洒而出,朝着水面上的二人射去。
黑衣人冷冷得意笑道:”看你还往哪里躲。“
面对着铺天盖地的冰剑,陆星天身体中突然升起一团粉红色的雾气,将他整个身体包裹起来,看起来朦朦胧胧的,仿佛在朝雾中绽放的桃花。
就在陆星天与美少女江星月即将被无边冰剑淹没的刹那,陆星天身后,嘴角挂着鲜血的江星月,眼中突然燃起浓浓的狂热,她娇喝一声:”星月神雷。“她这一声话语仿佛是某种神奇的魔法般,本来被冰剑笼罩的天空,突然凭空出现无边无际的银色星月,转瞬间天空刮起一场星月的风暴,而那冰剑在风暴中瞬间崩溃,化为冰屑漫天飘洒。
这一瞬间江星月终于激发了星月宗的镇派之宝三星伴月,以目前江星月的修为想要激发这件法宝,是需要一段时间的,挺身而出的陆星天,以他神奇的睡眠正好为她争取到了这至关重要的时间。
在星月风暴出现的一刹那,黑衣人心中立升警兆,他掉转身体想要逃跑,可是他惊恐的发现无论他灵气如何激发,竟然都无法挪动分毫,他这才发现空间竟然被三星伴月发动的神通禁锢了。
既然无法逃脱,黑衣人也发了狂性,他咬破舌尖,往外喷了一口血:”地煞妖盾。“同时他双手沾满本命精血,在身体四周急速挥掌,掌影所到之处立刻化虚为实,出现一面盾牌,盾牌上鲜红的符文仿佛小蛇般不停的蠕动。
一刹那间,就在黑衣人周身结成了一面血红色的圆桶形盾牌。
盾牌结成的刹那,天空中绞碎冰剑的银色星月也发生了变化,无穷无尽的星月仿佛万流归海般,朝着地煞妖盾涌去,因为速度太快,数量太多,破空的轰鸣声竟然发出震耳欲聋,山呼海啸般的声响。
在无边无际的银色星月压制下,血色的地煞妖盾,终于出现了裂纹,而银色的星月立刻从缝隙钻了进去,在这一刹那,以黑衣人为中心的那个点,银色星月的密度已经到达了极限。
江星月印诀一转,轻吐一个爆字,那压缩到极致的银色星月随之立刻爆散,与此同时破裂的地煞妖盾中传出一声野兽般的惨叫。
那地煞妖盾立刻被炸得粉碎,漫天飞舞的银色星月中还有一团喷涌的血雾,这个时候江星月已经来到陆星天身前,将被粉色雾气笼罩的陆星天护在了身后,仿佛有股无形的气息在牵引,四散的银色星月一来到江星月近前,立刻消散得无影无踪。
而江星月手中托着三星伴月,抬头看着那团血雾,当终于血雾散开后,出现的竟然不是黑衣人的尸体,而是一条浑身漆黑,有着血色花纹的巨蛇,蛇头部位竟然长着仿佛像公鸡一样的冠子。
看着这条已经浑身破损,生命气息已经完全消失的巨蛇,江星月口中不自觉的叨念着:”元妖替身大法。“
这个法术是万妖门的精英弟子,一辈子只能释放一次的逃命法术,而且释放后,修为立刻跌入谷底,因为从小修炼的本命元妖已经彻底报废,仿佛回应着江星月的话语般,天边突然传来无比恶毒的话语:”臭丫头,竟敢毁我元妖,下次再让我司空烈碰上你,我一定抽你元神,炼入法宝之中,让你永世承受炼魂之苦。“
江星月顺着声音望去,黑衣人已经化作了一个向天边逃遁的黑点。
江星月,想要去追击司空烈,可是灵气流转之下,她不但没有飞身而起,反而一屁股跌坐在水面之上,一番大战之下她的灵气也彻底耗尽。
终于从生死系于一线的紧张情景中解脱出来,她浑身仿佛散了架一般,再也不管不顾,仰面躺在水面之上,感受着温泉暖暖的温度,舒服极了,她看着夜空那轮上弦月,感觉在星光衬托下似乎愈发的明亮。
可是这宁静美好的氛围却很快被陆星天的呼噜声打破,江星月拧头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包裹住陆星天的粉色雾气已经消散殆尽,露出了陆星天横躺竖卧的身体,嘴角还带着玩世不恭的笑,时不时的还来句永远不变的梦语:“来小妞,让哥哥亲一个。”
听到陆星天的话语江星月嘴角翘起一个好看的弧度,轻声叨念着:“真是让人无语的家伙,我真的是被他救了么?”说话的同时她注视着陆星天熟睡的脸庞:“除了实力不怎么样,还有点好色,但长得还蛮帅的吗?”
说完这句话她突然双手捂脸,强烈得灼热感从脸上朝手上传来,接着她摇头道:“我这是怎么了?长得帅不帅跟我有什么关系。“说完这句话,她渐渐安静了下来,可是突然想起既然陆星天藏在树后,那自己出浴时候的样子不是彻底被这个家伙看光了吗,想到这里她的脸再度羞红,并且飞快的将手从脸上挪开:”啊!好烫。“
时光就在这旖旎的氛围中流逝,许久之后江星月终于恢复了少许灵气,她先将陆星天拖上了岸,然后在陆星天那帅气英俊的脸庞上看了又看,仿佛终于下了决心般,在陆星天的肚子上轻轻踩了一脚道:“臭家伙,我走了。”说着衣袖一挥,在星月环绕中飞天而起,突然又回头看了一眼陆星天,仿佛要把陆星天的身体印在什么地方一样,然后转过身,脸上的神情再度恢复为孤傲而哀伤,接着整个人化为一道流光,朝着天的另一边飞射而去,转眼就消失在天边。
陆星天对这一切浑然不觉,他依然忘我的睡着,口水从嘴角一直流到地上,当江星月的身影消失在天边的刹那,奇妙的事情发生,一直静静躺在陆星天胸口的含苞待放的桃花吊坠,突然散放出粉红色的雾气,这粉红色的雾气就那样静静的呆在陆星天的胸口,随着陆星天呼吸一起一伏。
山谷中并没有风,可是这雾气起伏之间,竟然缓缓转动了起来,愈转愈快渐渐化为一个高速旋转的漩涡。
这漩涡产生了神奇的吸力,刚才在星月神雷的爆炸中,整个的山谷的桃花都被炸成了齑粉,而桃花精煞则化为细小的颗粒悬浮在空中。
本来肉眼看不到的桃花精煞,在吸力作用下,逐渐聚拢,并且逐渐朝着漩涡汇聚而来,很快以陆星天为中心,变成了一片粉红色的海洋,在桃花精煞的加入下,这粉红色的漩涡愈转愈大,渐渐将整个山谷全部笼罩。
远远望去,整个山谷粉雾弥漫,形成这世间最暧昧的桃花般的烟岚,当漩涡笼罩山谷之后,就不再扩散,而是愈转愈快,吸力也越来越大,沉寂在地脉中万千年来的桃花精煞竟然被吸力勾动,纷纷从地表深处蒸腾出来,加入巨大的粉色漩涡之中,在巨大漩涡旋转的过程中,桃花精煞不断的被挂在陆星天胸口的桃花吊坠吸收,同时一股暖流朝着陆星天身体之中流淌而去,被司空烈洞穿的地方虽然早已经不再流血了,可是在这股热流作用下,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
熟睡中的陆星天也感受到了这股暖流,他舒服的呻-吟一声,从睡梦中醒了过来,醒来后正好看到让他看到震惊的一幕,伤疤几乎在瞬间就愈合了,伤疤也是由深变浅,由浅变无,似乎整个身体的皮肤比以前更加精细。
但让他更加震惊的一幕紧接着出现在他的眼里,他的眼睛睁的大大的,嘴也张的大大的,从有记忆开始一直戴在胸口的含苞待放的桃花吊坠,竟然在缓缓绽放着,他想用手揉揉眼睛,可是这才发现身体竟然无法挪动分毫,而这个时候他才注意到笼罩在整个山谷的粉色雾气,他心中再度震撼:“怎么可能,怎么会有如此多的桃花精煞!”
他突然想到桃花精煞能换灵石,他的心彻底乐开了花:“发达了,发达了,这到底能换多少灵石,一百颗,二百,一千。。。。。。迷糊,彻底算不过来了。
就在陆星天乐得不亦乐乎的时候,他发现胸口的桃花坠竟然彻底的绽放开来,玉质般的桃花在绽放的一刹那,竟然散发出浓浓的幽香,这香气化无形为有形,从陆星天的四肢百骸的毛孔钻进他的身体之中。
在香气入体的刹那,陆星天的脑海在一瞬间仿佛爆炸了一般,这香气竟然化作了海量的信息,他头疼欲裂,可是喊又喊不出来,许久之后他才消化了这海量的信息,才知道自己竟然得宝了,原来这个桃花坠子,原名叫千劫桃花坠,开启的条件是吸收万载的桃花精煞,没想到今天在机缘巧合之下,竟然满足了条件。
这千劫桃花坠一旦开启,不但可以吸收桃花精煞改善体质,提升修为,更为神奇的是还可以吸收男女之间的暧昧气氛,提升修为,激发潜能,从而让拥有者拥有越级挑战的实力,而且女的越美,暧昧气氛的效果越好。
看到这里却有一丝疑惑浮现在陆星天心头:“为什么从有记忆开始这绝世法宝就戴在我身上,我到底是谁,为什么除了记得自己的名字叫陆星天,其他七岁之前的记忆怎么一点都没有?”
无论怎么回忆七岁之前依旧是一片空白,就在他强迫自己继续回忆的时候,突然每次强制回忆都会发生的熟悉的剧烈头痛再度袭来。
“啊”
陆星天双手抱头痛苦嚎叫着,但这剧烈头痛来的快去的也快,当陆星天不再强制回忆的时候,那剧烈的头痛竟然瞬间消失了。
“算了,既然怎么想都没有结果,索性不要再想了,遭那活罪,既然知道自己有宝贝了,高兴就好!”生性豁达的陆星天很快将千劫桃花坠来源与身世之谜的疑惑放在了一边。
“哈!哈!千劫桃花坠,美女,力量——”
满脑子美妙幻想的陆星天现在只想忘情大笑,可是他还没来得及笑,嘴角就再度咧了开来。
“啊”在这一瞬间他痛苦的简直想要死去,这痛苦竟然比刚才的头痛更强烈几倍。因为桃花精煞已经完全开启了千劫桃花坠,那无穷无尽的精煞通过千劫桃花坠,通通化为温暖而精纯的灵气朝着陆星天的身体中奔去。
这一瞬间陆星天的身体仿佛是一个被吹到无限大的气球般,大了三圈,如果不是他的体质已经改善,这一刹那,他已经爆体而亡,接着仿佛被狂风吹拂,他的皮肤波浪起伏。
陆星天被痛的冷汗涔涔,极致的痛苦中,他的感知力更强了,他清晰的感觉到,那澎湃的灵气进入他的身体,不断的改造他的经脉,将他的经脉加宽,加宽,再加宽,凝练凝练再凝练。
陆星天经受着无边地狱般的折磨,可是获得的好处也是无法估量的,同样是凝脉期他的经脉要比别人宽三倍,而坚韧程度更是变态,许久之后陆星天突然觉得身体中的痛苦突然一轻,任脉与督脉之间的那层隔膜霍然贯通,澎湃的灵气朝着丹田汇聚而去。
这一瞬间他竟然打破了凝脉期屏障,步入了炼气期,可是他还不及高兴,澎湃的灵气就在他的经脉中肆虐开来,这种疼痛却又与刚才的不同,此刻痛苦仿佛已经深入骨髓,深入每一个细胞,终于在极致的痛苦中,陆星天失去了意识。
但灵气依然快速流转着朝着他的丹田汇聚而去,随着粉红色桃花精煞的漩涡愈来愈小,陆星天身体中的灵气也愈来愈凝练,渐渐有化气为液的趋势。
第二天太阳再度升上了中天,陆星天终于从昏迷中醒了过来,醒来第一件事,他发现笼罩整个山谷的桃花精煞不见了,他哀嚎一声:”我的灵石啊!“
然后他低头看了眼已经完全绽放的千劫桃花坠,才终于确信昨晚的一切不是一场梦。
突然他提鼻子闻了闻,自言自语道:”什么这么臭!“接着他发现了自己的身体表面竟然凝结了一层粘湿的污垢,他一翻身,身体无比轻快的站了起来,然后他轻轻一跳,竟然飞跃几十米的距离,跳进了温泉之中。
当洗净了污垢之后,陆星天再度把衣服穿上,然后灵气烘托下,衣服瞬间烘干,这一瞬间他感到神情气爽,耳聪目明,似乎听到了千米之外,蚂蚁的走步声,更看到了百里之外的山峦上的一颗在风中摇曳的小花。
他哈哈大笑,随手折断身边的一段树枝,往天空一抛,然后灵气激发下,树枝发出蒙蒙青光,接着他飞身而起,踏着树枝,飞天而起。
这是修真界十分平常的乙木遁法,只要是炼气期就可以施展,虽然不是很快速,但是第一次驰骋苍穹,将大地踩在脚下,一股无边的豪情从他的心中涌动,一般人到了炼气期第一次飞遁都会喊出这片天地以后就由我来纵横吧。
可是我们的陆星天却狼嚎般的喊道:”美女们,我来啦!哈哈哈!“同时陆星天脑海中立刻浮现温香在怀的幸福场景。
因为第一次飞遁,陆星天一喊之间立刻飞遁不稳,在树枝的断裂声中,陆星天从空中直线坠落,砰的一声,伴随着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地面被陆星天砸出一个几米深的人形坑洞。
如果不是陆星天的身体被桃花千情坠改造了,陆星天可能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在第一次飞遁中摔死的修真者。
许久之后,阵阵痛苦的呻-吟声中,衣衫破烂,灰头土脸的陆星天从人形坑洞中爬了出来,灵气激发下,他再度飞天而起,经过刚才的教训,他老实了很多,经过一段磨合,他终于可以完美地控制乙木遁法,可是还没来得及飞个过瘾,就已经来到了千安城外。
虽然陆星天本人绝对不怕什么惊世骇俗,但是为了能给丹雅一个惊喜,更为了让房东老太婆大吃一惊,他选择低调地降落在城南的森林之中。
然后灰头土脸的他,就迈开步伐,朝着千安城里走去,体质改善后,就算不激发灵气,只是普通的步行也比平时快了很多。
很快就进了千安城,顺着熟悉的街道朝着自己的幸福的小窝走去,一边走,一边陆星天满脑子幻想:“哈哈,等我突然告诉丹雅,我已经进入炼气期了,丹雅会不会忘情的扑进我的怀里,然后无比惊喜的赞叹道:‘星天哥,你太棒了。’嘿嘿!接着再送上一个香吻。“
陆星天一边幻想着一边脸上绽放着畜生般无耻的淫-荡笑意,可是这一走神,他一下子撞在了什么上面,陆星天以为撞树上了,他往左一错身,可是前面的物体也向左挪移,继续挡在他的身前。
他抬头一看,正是铁塔般的胡铁牛,他眼角余光往身边一看,胡铁牛的几个小弟已经将他彻底包围,这几个小弟,身背后背着一种奇异的黑丝编制的大网,但是却没看到胡二丫那胖胖的大脸蛋。
就在陆星天打量四周的时候,胡铁牛已经瓮声瓮气的发话了:”小子,昨天竟敢耍我,我看你是活腻了!“
胡铁牛的小弟也跟这起哄道:”看你还往哪里逃!“
已经炼气期的陆星天被包围在中间丝毫没有惧意,他脸上带着玩世不恭的笑道:”哎呀呀,昨天老子没功夫理你们几个小家伙,没想到你们今天竟然找上门了,也好省得我还得去你们铁牛帮收拾你们。“
一听陆星天的狂语,胡铁牛还没等行动,他的几个小弟已经如猛虎般朝着陆星天扑来。
陆星天看着近在咫尺的几个人扑来,并没有躲避,他将左右脚分别往左右挪动了半分,然后狠狠的踩在地面之上,同时灵气全面激发。
砰砰两声脚踩地面的声音中,青石的地面竟然被陆星天踩的四分五裂,同时一股无形的气场以陆星天为中心,向着四面震荡开来。
飞扑而起的胡铁牛的几个小弟,正好撞上了这道气场,这几个人就觉得一瞬间失去了着落,像烂菜叶叶般被气场撞得倒飞而起,直飞了十几米的距离,撞上了街道边的大墙之上,接着仿佛下锅的饺子一样,顺着墙面滑落到地面。
几个人还想挣扎着起来,可是一动之间竟然仿佛骨头断了般,根本动不了地方,胡铁牛也在这无形冲击中倒退了好几步。
胡铁牛的修为是凝脉大成,更是练的硬功,倒退之间在地面上留下了几个深深的脚印,同时胡铁牛也吃了一惊,没想到陆星天竟然无形间就将他几个手下打飞,但他也是勇猛之人,停住脚步后,立刻灵气激发,全部凝练在拳头上,然后挂定风声,一个流星赶月朝着陆星天面门打来,同时吼叫着:“好小子,有几下子。”
陆星天伸出一根手指,向前点去,砰,拳指碰撞在一处,在撞击的点上,一个肉眼可见得能量切面爆破开来。
陆星天站在原地一动未动,胡铁牛在能量风暴中,也跟他的小弟们一样,倒飞而起,咔嚓一声撞断了一颗两人合抱的大树,然后跌坐在地上将青石地面砸碎了一大块,他的身体才停了下来。
虽然胡铁牛嘴角流着鲜血,但他依然挣扎着站了起来,怒吼着朝着陆星天扑去。
陆星天看着如饿狼般扑来的大汉,突然惺惺相惜起来:“明摆着不是对手,还这么直直的扑了上来,还真是勇敢啊!跟自己闹矛盾也是因他妹妹而起,是个好大哥。”
陆星天灵气激发,手指对着胡铁牛身前的青石一划,一道青色的剑气喷薄而出,立刻将他身前一大块青石,断为两半。
看到这里,胡铁牛停住了冲锋的身体,脸上冷汗涔涔:“如果这道剑气斩得不是青石,而是我,那我现在不就两半了。”同时他口中不可置信的喃喃道:“剑气出体,是炼气期,是炼气期。“
陆星天也看到了火候,他不急不躁道:”铁牛帮主,我们也算不打不相识,咱们就交个朋友你看怎么样!“
胡铁牛也是光棍般的人物,虽然看起来头脑简单肌肉发达,可是胡铁牛并不傻,一看陆星天给个台阶下,他也就顺坡下驴道:”以后我们铁牛帮就以星天哥为老大。“
见识了陆星天的手段,一听老大答应了陆星天的请求,刚才被无形气机撞到墙上的终于能动的几个小弟,也深深松了一口气。
这个时候因为那股勇猛的冲劲过去了,胡铁牛突然觉得天旋地转,就要摔倒在地上。
可是突然觉得眼前光芒闪动,一双有力的手,将他稳稳扶住,同时一股暖暖的灵气朝着自己体内传来,身上的疼痛感立刻减弱了不少。
胡铁牛一看来人正是陆星天,这个时候他的几个小弟也聚拢了过来,胡铁牛正色道还不参见星天老大。
几个小弟异口同声叫道:”参见星天哥!“
陆星天一道灵气席卷过去,几个人立刻觉得身体中的疼痛消散了不少,同时恭敬道:”谢星天哥!“
一直都是小痞子的陆星天被几句星天哥叫得漂漂然,别提多舒服了,他此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在不断膨胀:”有力量的感觉真是爽,我要更强,更强。“
一想到力量,就想到了千劫桃花坠,就想到了力量的源泉,就想到了美女,想到美处,他竟然哈哈大笑出声:”哈!哈!哈!“
一看陆星天高兴,胡铁牛立刻想起了自己的妹妹,就是因为自己妹妹才跟陆星天交手的,为了他最疼爱的妹妹,他吞吞吐吐道:”那个——星天哥——你看——我妹妹的事儿,你是不是——再考虑一下?“
一听胡铁牛的话,陆星天立刻脑海中浮现胡二丫那红红的大脸蛋,比大象腿还粗壮的大腿,脑海中的那些美好幻想立刻烟消云散,刚才的战斗陆星天都没有后退半步,可是想到这里,他口中喃喃自语道:”啊!不要,不要。“
同时不住地往后倒退,胡铁牛看着陆星天倒退,他步步紧逼:”星天哥,我妹妹真是不错啊!要不是他苦着喊着说喜欢你,你以为我舍得把她花一样的的人儿交给你啊!“
听着他的话别说是陆星天,就是胡铁牛的几个小弟,都有了呕吐的冲动。
陆星天不想让事态继续发展下去,他强忍着呕吐的冲动引用了那句经典的台词道:”常言道,朋友妹不可欺,你要再这样,你是看不起我这个朋友。“
同时一夜没喝酒他的酒虫被勾了起来,他话锋一转道:”这样吧,为了给刚才的冲突赔罪,我请兄弟几个喝酒去吧!“
江湖上混的哪个不爱酒,一听酒胡铁牛立刻将妹妹的事忘到了九霄云外,与陆星天勾肩搭背朝着千安城有名的酒楼醉仙聚走去。
几个人进入醉仙居后,点了好酒好菜,就开始拼上了酒,刚刚还势同水火的几个人,喝着喝着竟然仿佛成为了亲兄弟,要多亲有多亲。
酒过一百寻,菜也吃得面目全非,醉醺醺的陆星天哈哈大笑问胡铁牛的几个小弟道:“你们几个背后背的黑网干什么的,难道你们想要改行当渔民吗?”
几个小弟还没回答,胡铁牛已经抢先答道“星天老大,昨天我们铁牛帮一个小弟,在城北毒龙潭附近的山坡上,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一听奇怪的事情,陆星天立刻酒醒了一点点,他立起耳朵道:”什么奇怪的事?“
胡铁牛故作神秘地看了下四周没有陌生人,然后贴近陆星天耳边小声道:”星天哥,那个小弟昨天看到毒龙潭的水面上漂浮着一只剑齿鳄?“
“剑齿鳄?”陆星天一皱眉:“那不太正常了,谁不知道毒龙潭,根本没有真的毒龙,所谓毒龙不过是盘踞在其间的剑齿鳄。”
胡铁牛继续道:“剑齿鳄当然不奇怪,但奇怪的是他看到的那只剑齿鳄的后背上背着一个箱子,虽然箱子是关闭的,但是宝光却透射而出,简直是直冲霄汉啊!本来我们刚才是准备去捕捉剑齿鳄的,结果——“
”结果碰上了我老人家,哈哈!“陆星天得意地笑了起来,他的笑容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道:”看来运气来了,该着我发财了,那还等什么,赶紧去取宝吧!”
接着陆星天满脑子都是灵石法宝地大喊一声:“老板结账!”
一听说结账,老板满面堆笑的走了过来道:“一共五块下品灵石。”
一听说结账,胡铁牛***着道:“哪能让星天哥请客啊!小弟来。”
陆星天立刻就火了:“怎么瞧不起我吗,我说我请就我请!”可是陆星天却干打雷不下雨,说请客却不往外掏灵石。
胡铁牛在一边打圆场道:“我知道星天哥,你老人家不差钱,但是今天你老就高抬贵手,给兄弟几个孝敬您老人家一个机会。“说着他已经从怀中掏出灵石,扔入了老板的手中。
陆星天得了便宜继续卖乖:”好吧,这次就这么滴,没有下次,下次一定我请!“
看着陆星天不要脸的样子,在场的几个人冷汗哗哗往下淌,心中诅咒了陆星天祖宗十八代一百八十遍。
但是还十分违心道:”一定,一定。“
就这样几个人酒足饭饱,出了酒楼,出了北门,晃晃悠悠地向着毒龙潭所在的山谷走去。
下午十分,阳光虽然没有中午那样热辣,但是炙烤在皮肤之上,也是火热热的,一行人热得可以说是仿佛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可是他们转过一个山弯,来到了毒龙潭所在的山谷,所有人立刻打了一个寒噤,本来是炎炎的春日午后,而这一刻他们产生一种错觉,仿佛季节在一瞬间来到了初冬。
阳光已经没了,取代阳光的是笼罩在这个山谷中浓浓的雾气,几个人钻进雾中,湿气铺面而来,陆星天将灵气激发开来,立刻在他身周形成一个气场,将雾气隔离开来,然后他回头问了一句昨天发现宝箱的小弟道:”昨天这里也是有这样浓密的雾气吗?”
那个小弟头摇得好像拨浪鼓一样道:“昨天这里可是很晴朗啊,要不我怎么能看到毒龙潭水面上驮着箱子的剑齿鳄呢!”
就在这个小弟说话的同时,陆星天就觉得身前的雾气中有巨大的阴影在晃动,伴随着还有巨兽般的喘息,仿佛在暗中伺机而动,随时准备给胆敢闯入山谷的人致命一击。
几个小弟听到声音,身体簌簌发抖,不敢再往前迈步,胡铁牛大吼一声:“怎么怕了吗,怕死的我不难为他,现在可以回去,但是就当我们从来没有认识过,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冒得险中险,方为人上人。”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被胡铁牛连敲带打这么一说,几个人立刻壮起了胆气同声道:“誓死追随,星天哥。”
陆星天也暗暗点头:“这个胡铁牛,看似有勇无谋,实则粗中有细!”
陆星天灵气激发,捏个起风诀,然后张口嘴对着前面的雾气猛地吹了口气,看似轻轻一吹,却在雾气中掀起了狂风,呼啸声中前方的雾气纷纷飘散。
随着雾气飘散,一个牛犊子般大小的漆黑身影也在飘散的雾气中闪现,朝着一行人扑来,陆星天顺着黑影看去,发现这黑影竟然是一直剑齿鳄,这剑齿鳄,大张着巨口,口中獠牙森立,一条血红的长舌在口腔深处甩个不停。
陆星天刚要有所动作,胡铁牛已经纵身而起,双手从背后抽出他那一米八分长得巨型狼牙棒,同时灵气激发灌注在狼牙棒之上,狼牙在灵气激发下发出青色的幽光,然后胡铁牛大吼一声,挥舞着狼牙棒泰山压顶朝着剑齿鳄头顶砸去。
噗的一声,剑齿鳄被砸落在地面,溅起一片潮湿的泥巴,剑齿鳄的皮甲也是相当之厚,遭遇如此重击竟然没有当场毙命,而是扭动着四个爪子,还要从地面上挣扎起来。
可是胡铁牛的几个小弟,已经借这个机会,扔出了一面黑色的巨网,将剑齿鳄笼罩了起来,借着剑齿鳄被束缚的空档,胡铁牛跳到剑齿鳄身边,从腰中拿出一根事先准备好的金属绳子将剑齿的嘴巴捆了起来。
嘴巴一被捆上,剑齿鳄的危害立刻消除,胡铁牛拍了拍手哈哈笑道:”十颗灵石到手。“
拖着这条剑齿鳄几个人继续前行,隔不久就又有一条剑齿鳄,扑出来袭击,可是这次陆星天不等胡铁牛等人出手,他灵气激发,指间剑气蓬勃而出,噗地一声就将剑齿鳄的坚韧的皮甲洞穿,一击就将剑齿鳄的心脏粉碎,然后剑齿鳄的尸体跌落在尘埃。
看着陆星天的身手,胡铁牛几个人一起赞美道:”星天哥威武。“
就这样几个人边杀剑齿鳄,边往前赶路,当走到毒龙潭边的时候,已经杀死了十几只剑齿鳄。
陆星天看着被雾气笼罩的毒龙潭,他刚想故技重施吹散毒龙潭中的雾气,可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声中,水浪冲天而起,浓浓的雾气也被这惊天的水浪冲散。
陆星天从被吹散的雾气中看到,整个毒龙潭的水几乎被一分为二,同时一个庞大的身影从潭中跳跃而出。
陆星天身后的几个人也看到了这个身影,他们不可置信地失声道:”不可能,不可能,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剑齿鳄。“
而陆星天更是看到了这剑齿鳄的身后一道宝光直冲霄汉,在别人都震惊的时候,陆星天却狂笑了起来:“哈哈,有宝箱,发达了!”
这条剑齿鳄长达十三四米,比一路上遇到的足足大了三倍有余,狂烈的腥风从剑齿鳄的巨口中喷薄而出,后背之上的背鳍仿佛刺破苍穹的巨剑般根根直立,剑齿鳄的尾巴摆动间有种崩山裂岳的威势,更让人无从下手的是整个剑齿鳄全身覆盖着漆黑坚硬厚实的鳞片。
就在陆星天乐昏了头的时候,胡铁牛大吼一声:“不好,是剑齿鳄皇!”说着他抡起狼牙棒,发着青光就朝着剑齿鳄皇逆风而上。
听到剑齿鳄皇几个字,陆星天瞬间明白了,这个家伙绝对不是刚才那么容易对付的,他看着飞扑而去的胡铁牛,看胡铁牛与剑齿鳄皇之间的威势,他立刻发现,只要碰撞在一起,胡铁牛,不死也得掉半条命,他怒吼一声:“混蛋不想活了吗?这不是你能对付的的!”
说着他右手向前一伸,灵气喷薄而出,化为一只巨手,将胡铁牛拦腰抱住,往后一带扔入胡铁牛的几个小弟的身上:”带着你们老大先撤,我来对付这个畜生。”
将胡铁牛救下来后,陆星天双脚在地面狠狠一跺,地面立刻被他踩进半尺多深,接着他一躬身,然后借着反弹的力量飞身而起,将灵气包裹在拳头之上,朝着剑齿鳄的下巴轰击而去,他的拳头在灵气包裹下,表面绽放着水蓝色的光泽,仿佛一种坚硬的宝石。
下一刻,拳与剑齿鳄皇的下颚碰撞在一处,发出轰鸣巨响,陆星天就感觉自己的拳头仿佛打在了金刚之上,一股钻心的疼痛从拳头向身体四肢百骸袭来。
然后他整个人,在反作用力的推动下,比来的时候还快向地面坠落,噗通一声将地面砸出个人形深坑。
剑齿鳄皇庞大的身躯只是在空中微微停顿一下,就继续朝着陆星天的人形坑洞砸去。
就在陆星天的身体即将被砸成肉酱的时候,人形坑洞中,突然传出一声怒吼,然后陆星天整个人仿佛一发炮蛋般,从坑洞中弹射了出来,这一次,他没有用拳头,而是倒射而上,将灵气凝结在右脚,当来到剑齿鳄皇肚子位置的时候来个倒挂金钩朝着剑齿鳄庞大的肋部踢去。
这一脚陆星天是含恨而踢,而剑齿鳄皇却是力竭之际,当啷一声的金铁交鸣声中,剑齿鳄那庞大的身躯,被陆星天踢得横着飞了出去,正好撞到毒龙潭附近的一个小石丘之上,卡擦一声,小石丘被剑齿鳄皇撞得四分五裂,然后炸裂的碎石将剑齿鳄庞大的身躯掩埋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的胡铁牛几个人,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张得大大的,心中只有一年念头在闪动:“太变态了!这还是人的力量吗?”口中痴傻的喃喃低语:“死了吗?”
但是让他们备受打击的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声中,覆盖在剑齿鳄皇身上的石块四外喷射,而在石头形成的大雨中,剑齿鳄皇那庞大的身躯再度挺立在大地之上,它摇头摆尾,愤怒咆哮,一双巨大的眼睛中满是怒火,紧紧锁定着陆星天,仿佛是在说:“人类,你惹怒了我,你死定了。
然后剑齿鳄皇粗壮的后退,微微一弓,巨大的尾巴在地面上一弹,如此庞大的身躯竟然瞬间从原地消失,当再度出现的时候已经来到了陆星天近前,它扬起闪烁着锋利的幽芒的右爪子,朝着陆星天拍去。
看着剑齿鳄皇的速度,陆星天心中一惊:”这么庞大的身躯竟然,竟然有如此的速度。“想着他往右一纵身,躲开了这雷霆万钧的一击,一躲之间陆星天正好看到了剑齿鳄皇紧追而来的眼神,一看剑齿鳄皇的眼睛,一个念头立刻在陆星天的脑海中闪现:”对了,这个大家伙全身都被坚硬的鳞片,它唯一的弱点是眼睛。“
就在陆星天想到了对付剑齿鳄皇办法的瞬间,剑齿鳄皇的尾巴已经挂定风声横扫而来。
陆星天心中暗喜:”机会来了。“他双脚一点地,灵气喷薄而出,整个人飞天而起,堪堪躲过了骨断筋折的命运。
这一跃之间,陆星天飞上了三十几米的高空,飞行之间,他掉转身躯,双脚在天空中虚空一蹬,仿佛那里有坚实的地面般,然后他整个人在反弹力的作用下,向地面飞来。
同时他的拳头再次闪烁起水蓝色的光泽,朝着剑齿的头顶轰击而去。
剑齿鳄皇此刻也已经直立起身体,看着飞扑而来的陆星天,他的眼中闪过嘲弄的神色,它张开血盆大嘴,同时它的庞大的身躯之中竟然有灵气激荡开来。
嗷的一声怒吼,无数雪白的冰箭从它的巨口中喷射而出,朝着陆星天射去。
陆星天没想到剑齿鳄皇竟然能释放法术,微微吃惊的瞬间,这些冰箭已经将陆星天身周方圆几十米的距离全部笼罩了起来,陆星天已经躲无可躲。
此刻的陆星天也是剑在弦上不得不发,他一咬牙:”拼了!“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他只来得及将灵气压缩成盾,护住全身的几处要害部位,然后他整个人依然奋起拳头朝着冰箭之雨后面的剑齿鳄皇扑去。
卡擦声响中,朝着陆星天拳头位置射来的冰箭被陆星天的拳头击得粉碎,但是其他部位的冰箭却趁虚而入,除了几个要害部位有灵气盾保护,没有被击中,其他部位在噗噗的声响中,瞬间插满了冰箭。
陆星天的身体之上**出了大大小小几十个伤口,瞬间鲜红的血液洒满长空。
胡铁牛与几个小弟看见这悲怆的一幕,心几乎都提到了嗓子眼,异口同声的哭喊道:“星天老大!”
但是作为当事人的陆星天,在巨大痛苦之中,却是牙关紧咬,一声不吭,而且眼中对胜利渴望的火焰反而更炽热,他穿过了冰箭之雨,他浑身插满冰箭,他浑身是血,但他水蓝色灵气覆盖的拳头依然一往无前的朝着剑齿鳄皇的面门砸去。
刚刚以为陆星天必死无疑的胡铁牛几个人,看着此刻的此刻的陆星天,就仿佛看到了不死不灭的惊天战神。
看着眼前的人类,剑齿鳄皇眼中也闪过了不属于动物的错愕,但它还是扬起它那巨大的右爪遮挡在自己的面门之前,然后往前一探朝着陆星天整个身体拍去。
从高空坠落的陆星天看到这一幕,嘴角突然翘起一个弧度,这个时刻他竟然笑了起来:“对不起,是我赢了,宝箱归我了!”
他笑的同时,他那紧握的右拳中的小指突然弹射开来,伴随着弹射开来的小指还有一道惊人剑气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穿过剑齿鳄皇爪子间的缝隙,朝着它巨大的左眼射去。
胡铁牛等人看到陆星天这道出其不意的剑气射出的时候,脸上同时也洋溢起了胜利在望的笑容。
但是下一刻陆星天与胡铁牛等人的笑容瞬间冰冻,因为就在剑气即将洞穿剑齿鳄皇眼睛的刹那,剑齿鳄皇眼中竟然闪过令人玩味而轻蔑的神情,同时一片透明的薄膜从眼睑中覆盖了上来,瞬间就将整个眼睛包裹的严严实实。
当啷一声脆响,剑气射在透明薄膜之上,让陆星天震惊的是,剑气竟然连一点点痕迹都没有在这道透明的薄膜上留下。
在陆星天微微失神的当儿,剑齿鳄皇巨大的爪子已经拍到,啪的一声,陆星天拳头上闪烁的水蓝色光泽立刻被拍得黯淡下来,同时陆星天一声尖叫,小指也在这一瞬间骨折。
剑齿鳄皇的巨大爪子继续向前,危机关头,陆星天一咬牙,忍痛将右拳收回,同时双臂交叉护在自己身前。
卡擦一声,陆星天双臂传来清晰的骨裂声响,他整个人也被巨大的力量拍击得倒飞而起,咔,咔,咔,一声十几声咔的声音,在陆星天倒飞的路上,十几颗巨大的杉树被陆星天撞得树末纷飞。
纷飞的树末之中,陆星天口吐鲜血跌坐在地面之上,一瞬间陆星天发现不但胳膊的骨头裂了开来,就连内脏也在剧烈的撞击下,好像也化为了碎渣。
他浑身的力量仿佛在这凶猛的一击之下被击散,全身仿佛散了架子一样。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巨大的阴影从天空出现将陆星天笼罩,他抬头一看,正好看到飞扑而来,剑齿鳄皇巨大而狰狞的身影。
力量的消散让陆星天失去了战意,一瞬间他心灰意冷:“我这就要死了吗?可惜啊!不是死在美女的怀里,美女的手里!“一想到美女陆星天已经涣散的眼神突然再度焕发出了光彩:”不,我还不能死,老子还是处男,还没推到一个美女呢,我怎么能死,我要活下去,我要美女!“
就在陆星天心中燃起对生的渴望的刹那,陆星天就感觉到胸口带的千劫桃花坠之中,突然传来一股暖流,瞬间这股暖流流遍全身,身上受得那些伤,在这一刹那竟然好了一大半,同时澎湃的灵气再度从丹田蔓延开来。
陆星天灵气激发,身体继续向后挪移躲开了这记拍击,同时他信念急转:”不行,这个大家伙防御惊人,在地面上与它硬碰硬是找死,我先飞起来再伺机攻击吧!这样我就可以先立于不败之地了。
想到这里,他将灵气灌注到身体四周飘飞的木屑之中,激发的乙木遁法,一片青光之中,他飞遁了起来,一飞就飞到了一百多米的高空。
胡铁牛几个也被这大起大落的战斗弄的精疲力竭,同时他们也明白了这根本不是他们能染指的战斗,他们几个人连滚带爬的远远离开的战场。
剑齿鳄皇的目标是激怒它的陆星天,所以并未追击胡铁牛几个小菜鸟,让几个人侥幸活命。
飞在高空的陆星天,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得意地笑了起来,然后恶狠狠的骂道:“大家伙,这次我看你怎么办,现在只有我打你,没有你打我的份了。”
陆星天飞这个高度是他精心测算过后做出的结果,这个高度剑齿鳄皇嘴中喷射的冰箭已经力所不及。
陆星天灵气激发,双手挥舞一道道剑气朝着剑齿鳄皇击去,剑齿鳄皇一动未动任由剑气击打在坚硬的鳞甲之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并未照成实质的伤害,只在鳞甲上留下几个白点。
但是剑齿鳄皇的巨大眼睛却是紧紧锁定身在高空的陆星天。
陆星天看着剑齿鳄皇的眼神,他叫嚣道:“看什么看,怎么你来打老子啊!”他刚要继续放声大笑,但是他的笑容瞬间被剑齿鳄皇的动作再度冰封。
只见剑齿鳄皇的两肋之处,突然震动了起来,一对八米长三米宽的肉翼横张开来,接着肉翼摆动,狂风鼓舞,剑齿鳄皇身体周围的石头都扇得飞了起来。
剧烈的狂风之中,剑齿鳄皇巨大的身躯竟然飞天而起,速度快得好像天空划过的一道闪电,瞬间就来到陆星天的近旁,怒吼声中,漫天的冰箭再度横空而出,朝着陆星天笼罩而去。
陆星天看着飞天而起的剑齿鳄皇,恶狠狠地骂道:“奶奶的,鳄鱼长膀了,还让人怎么活。”
逃离到远处的胡铁牛几个人也看到了这惊人的一幕,几个人心中在嘶喊,我们惹到了什么!
陆星天虽然嘴里喊着还让人怎么活,但是他却是真的因为个人原因不能死,因此他驾着乙木遁法朝着远空逃遁。
剑齿鳄皇紧追不舍,它或发冰箭,或用爪子拍击,或用尾巴抽打,总之能将陆星天置于死地的招数都使用了出来。
而陆星天左躲,右闪,满天逃窜,总是在间不容发间,躲过致命一击,每每挺不住地的关头,千劫桃花坠总会给他运送力量。
就这样一人一兽,在天空中上演了一场人兽大战,剑齿鳄皇仿佛直击苍穹的雄鹰,而陆星天就是那四处乱窜的麻雀,在两个人战斗波及下,成片的树林被毁,本来缭绕在毒龙潭山谷的浓雾也被剑齿鳄巨大的翅膀产生的狂风吹散,平时静谧的毒龙潭也在力量牵引下,掀起了惊天巨浪。
而剑齿鳄皇后背的宝箱,不知道是如何固定在它后背之上的,如此剧烈战斗中,那宝箱竟然丝毫没有掉落的迹象。
逃窜过程中的陆星天虽然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他却发现千劫桃花坠中送来的能量越来越少,再一看依然生龙活虎的剑齿鳄皇,他盘算到:”这样下去,千劫桃花坠的能量耗光的时候就是我挂的时候了。“
这个时候他突然想起了江星月,不是想起了江星月绝世容颜,也不是想起她惹火的娇躯,耸立的雪峰,而是想起她那法宝三星伴月,还有伴随法宝释放的超级法术星月神雷:”要是我也有这么个法宝,释放个什么大招什么的,是不是一下子就解决眼前的危机,也能发笔大财,说不上还能弄个秘笈啥的!“
想着想着他又想起了伤疤咧到耳边的司空烈。
陆星天一想起司空烈,就想起了司空烈那保命绝招,元妖替身大法:”如果我也会这招的话,使用起来是不是就可以逃出升天了!“
但是陆星天接着又是一皱眉:”我怎么就想着逃跑,难道这个大鳄鱼真的不可战胜吗?“一这么想陆星天的脑袋中突然灵光一闪,一个计划浮出水面。
想到这里陆星天身上青光闪烁,一加速躲开了扑击而来的剑齿皇鳄,然后往下一坠身体,来到了剑齿鳄皇的侧下方。
这天空的连番战斗,除了危险连连,巨大的灵气消耗,也是有收获的,陆星天本来蹩脚的乙木遁法,在生与死一念之间的战斗磨合下,迅速成长了起来,现在可以说是,随心所欲,想往左,就往左,想往右就往右,而且飞行的位置随心念而动,绝无半分差池。
也是因此,本来只有躲避的份渐渐竟然,有了回击得机会,来到剑齿鳄皇侧下方的陆星天,用手一指一道剑气喷薄而出。
这道剑气刚出手的时候能有手指粗细,但是下一刻竟然再度收缩,几乎在一瞬之间,就化为虚无般的一条线,然后仿佛穿透虚空般朝着剑齿鳄皇的腹部射去。
陆星天心中暗道:”看看我这新发明的一招怎么样?“
叮的一声脆响,陆星天顺着声音看去,被击中那片鳞甲,虽然没有被击碎,但是他却有种直觉,只要继续这样轰击下去,那片鳞片离破碎不远了。
剑齿鳄皇爷感觉到了不同于以往的剑气,它的眼中冒出了火般,尾巴横空砸落下来。
陆星天继续逃遁,每每逮到机会,他就会来到剑齿鳄皇的侧下方,用凝练后的剑气击打刚才被击中的那片鳞甲。
叮叮的脆响不断从剑齿鳄皇的腹部响起,而陆星天有时候为了攻击也错失了躲开剑齿鳄皇攻击的大好时机,被剑齿鳄皇巨大肢体击中,。
连番战斗之下,陆星天满是是血,浑身都仿佛都击碎,但他依然不放弃,因为他看到了自己坚持的成果,那片被他连番击中的鳞甲上此刻已经布满了裂纹。
再度躲开剑齿鳄皇攻击的陆星天,再一次来到剑齿鳄皇的侧下方,他怒吼着,全身灵气激发,手指朝着剑齿鳄皇腹部那片鳞片一指,一道凝练到极致的剑气再度破空而出。
”给老子碎吧!“在陆星天愤怒的怒吼声中,奇迹终于出现了,剑气击中了那片鳞片,啪嚓一声,那片鳞甲被陆星天的剑气击碎,化作了漆黑的粉末飘洒长空。
陆星天一看鳞甲碎了一片,心中大喜:”机会来了。“想着他灵气激发,一道剑气即将破空而出。
但是剑齿鳄皇也发现了腹部出现了漏洞,它根本不给陆星天机会,尾巴迅速下击,朝着陆星天砸去。
此刻陆星天剑气激发出去,必然可以给剑齿鳄皇造成重创,但是他也将承受剑齿鳄皇的怒火,危机关头陆星天牙关一咬:”拼了!“他没有停止灵气的激发,任由巨大的尾巴朝自己砸来,一道剑气随着陆星天的怒吼声中电射而出,噗的一声,剑气洞穿了剑齿鳄的腹部,一朵细小的血花飘洒长空。
而巨大的尾巴已经来到了陆星天头部不到一米的地方,这样的位置被砸中,陆星天只有粉碎碎骨的下场。
但这一刹那陆星天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将星月释放星月神雷刹那的景象,一瞬间他福至心灵,他将洞穿进剑齿鳄皇腹部的剑气迅速收缩,他化线成点,将这道剑气凝练成介乎与存在于虚无之间的一个点。
在剑齿鳄皇尾巴离他头部还有分毫的刹那,他低喝一声:”爆!“
随着他的一声爆,砰得一声巨响,一团血雾从被陆星天洞穿的腹部中喷射出来,同时巨大的剑齿鳄皇也惨烈嚎叫了起来,身体不由自主的颤动起来。
本来已经来到陆星天头顶雷霆万钧的一击,在这一晃动之下,立刻减少了一半的威势,但是这一半的威势,也将陆星天砸得口碰鲜血,向地面坠落而去。
坠落的过程中,陆星天渐渐迷糊了起来。
”成了吗?“最后一个念头从陆星天脑海流过,他也彻底昏迷了过去,碰的一声巨响,他整个人再度在地面上砸出一个人形孔洞。
在陆星天坠落之后,天空中的剑齿鳄皇继续惨烈的嚎叫,在陆星天的这个新招式的爆破之下,它的内脏已经彻底损坏,在空中剧烈挣扎后,剑齿鳄皇巨大的眼睛中生气渐渐失去。
在剑齿鳄皇生机消失的刹那,它那巨大的身体朝着陆星天坠落的地方砸去,这绝世凶兽竟然如此威猛,临死也要将杀死它的敌人碾碎。
轰隆隆一声巨响,剑齿鳄皇巨大的身体正好砸在陆星天刚刚坠落的地方。
许久之后,胡铁牛几个人,看到剑齿鳄皇一动不动,几个人仗着胆子,小心翼翼来到了剑齿鳄皇坠落的地方,几个人用过各种办法测试这个大家伙终于挂了之后,几个人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呼呼喘着粗气。
几个人高兴之余,突然想起了被剑齿鳄皇尾巴砸中,又被整个身体轰击的陆星天,虽然不久前陆星天将他们修理的够呛,而且请客不结账,但是想起陆星天身先士卒的大哥风范,几个人竟然呜呜苦了起来:“星天大哥啊!你死得好惨啊!连尸体都被砸成肉渣了吧!你是救我们而死的,我们不会忘记你的!”
就在几个人哭得悲悲戚戚的时候,他们面前的巨大的剑齿鳄皇竟然动了一下,将几个人吓得魂不附体。
几个人惊声尖叫,但是几个人就看到剑齿鳄皇身体再度一动,一个血人从剑齿鳄皇的尸体下面爬了出来。
几个人一看血人的面目竟然是陆星天,几个人竟然磕头入捣蒜:“星天老大,我们知道你死得惨,但是我们也没办法啊,你可不要找我们报仇啊!”
但是让几个人缓过来一口气的是,这个血人儿般的陆星天,竟然笑了起来,虽然这笑容要多狰狞有多狰狞,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但是笑后的陆星天说话了:“奶奶的,哭什么哭,哭丧呢啊,老子还没死!再说老子可不记得有你们这群孝子贤孙!”
胡铁牛几个人看到陆星天这样都不挂,异口同声的骂道:“蟑螂小强。”
而陆星天却不管身体的伤有多重,他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道:“宝箱,宝箱,快看看宝箱里有什么!”
说着他那几乎残破的身体竟然站了起来,他手扒着剑齿鳄皇的鳞甲,爬到了剑齿鳄皇的后背之上,胡铁牛几个人也跟着爬了上来。
陆星天用手一掀,宝箱没开,他骂骂咧咧的道:“奶奶的,给我开!”说着竟然发出一道剑气将宝箱的锁击得粉碎。
当啷一声,宝箱应声自动打开,打开的一瞬间,灿烂耀眼的宝光从里面绽放出来。
陆星天顺着宝光往里面一看,立刻他的眼睛全是小星星:“哇,发达了,好多灵石。”
只见里面满满的堆砌的全是灵石,而且不是低级灵石,是光泽更灿烂,蕴含灵气更多的中品灵石,陆星天神识扫射间,立刻感觉到了里面澎湃的灵力。
他一飞身扑到了箱子上面,然后双手抱出一捧灵石,抱在怀里,欢喜的好像洞房花烛夜褪下新娘内衣的新郎官。
然后他将灵石从自己头顶往自己身上,洒落,光灿灿的灵石顺着他的身体四外流淌,胡铁牛几个人,看着陆星天的无良行为,立刻无比肉痛痛呼道:“不要啊!星天老大,这可是中品灵石,一个可顶一百个下品灵石啊!”说着几个人飞扑去接纳些四外洒落的灵石。
这一刻几个人又蹦又跳忘情欢呼着,庆祝庆后余生,庆祝圆了发财梦。
陆星天继续手扒灵石继续向箱子底部钻去,同时灵石仿佛冰雹般不断的被他乱拨的双手洒落出来。
当宝箱终于被他清空,看着宝箱底部潜伏着几样东西,他嘿嘿欢笑:“就知道,一定有压箱底的宝物。”
箱子底部呈现在陆星天眼前的东西是二块玉简与一块圆润的翠绿欲滴的晶石,陆星天先拿起晶石,摸了又摸,左右打量后,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接着他拿起了一片玉简,神识扫射间,大量的信息从玉简中朝他的脑海传递过来。
这片玉简记录了一种名叫青冥神目的法术,上面记载修炼到最高处,目光可以上视苍穹,下透九幽,陆星天看到这个法术再度嘿嘿坏笑起来:“不用什么苍穹九幽了,能透视美女的衣服我就心满意足了,哈哈,幸福生活不远啦!”
不知道当初创造这惊天动地法术的老前辈,知道陆星天用他的法术做如此龌龊的事情,会作何感想?
有了巨大的收获的陆星天,对剩下的那个玉简中记载的内容更期待了,他伸手再度拾起剩下的一个玉简,大量的信息再度汹涌而来。
这片玉简中记载着一个修炼内脏的功法,名字叫灵龟吐息法,修到高处能将内脏修成不坏的金刚,他试着按照上面记载运行了下功法,立刻感觉到在战斗中几乎碎裂的内脏中一股清晰的暖流缓缓流动,竟然在一瞬之间缓解了不少疼痛,同时他清晰的感知到,那破裂的内脏竟然在缓缓愈合。
“哈!哈!哈!捡到宝了!“陆星天再度忘乎所以的大笑起来。
许久之后,几个人清点了下这次的收获,宝箱中竟然有种品灵石一千多块,陆星天自己留下了五百块,剩下的交给胡铁牛几个人自己分配。
陆星天将灵石,玉简与翠绿欲滴的宝石收在怀里后,对着几个人道:”虽然现在你们发达了,但是也不能忘乎所以,一路上杀死的剑齿鳄与这头剑齿鳄皇,你们慢慢拖回去卖掉吧!别忘记卖剑齿鳄皇的时候,将它身上的鳞甲给我弄下来一些,给我做一件贴身的内甲。”
发财后的几个人,对陆星天更是推崇倍加,几个人同时道:“是星天老大!”
就在几个人性高采烈兴趣浓烈的瞬间,突然一股强大的气息,将他们几个人锁定,在这股气息的压迫下,陆星天发现自己连一个小指头都无法挪动,死亡的阴影,从心底浮了上来,这一瞬间,陆星天就觉得脚底下地狱的大门已经为他打开。
就在陆星天已经绝望的时候,突然这股气息就跟来时候的毫无预兆一样,突然消失了,陆星天几个人浑身被冷汗湿透,喘着粗气回想着刚才的一瞬间,仿佛是一场恶到无极限的梦,但几个人无比清楚的知道,那不是梦,是真的。
这一瞬间,几个人哪里还管什么剑齿鳄皇,内甲什么的,以陆星天为首,哭爹喊娘的狼狈逃离的这里。
几个人刚在山谷的转角消失,趴伏在地上的巨大剑齿鳄皇的尸体,突然消融般缓缓沉入了地面之中。
同时毒龙潭潭底万米的深处,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几个小蚂蚁,要不是灵苏成熟在即,不想节外生枝,焉得容你们活命。
但是亡命逃窜的陆星天等人对这一切却无从知晓。
当几个人终于回到千安城的时候,已经是将近黄昏时分,陆星天遣散了胡铁牛几个人,摸了摸怀里真真切切的灵石,脸上笑容满满。
心中无比得意道:”不知道,房东老太婆,看到这么多灵石,会不会激动得昏过去。“同时想起了丹雅那温柔的笑容,想起几年来丹雅不嫌弃的无微不至的照顾,他心头一阵温暖,他心中暗暗决定,这次一定好好报答丹雅。
一想到报答丹雅,陆星天脑海中立刻起了歪主意:“丹雅会不会因为我对她太好了,就以身相许了啊!嘿嘿嘿!”
满脑子龌蹉思想的陆星天,先是在城里的衣服店买了套修士男装换下身上已经破破烂烂的衣服,看着镜子中满脸是伤的样子陆星天喃喃自语道:“虽然有点伤,影响了我英俊的面庞,但是这样男人派头更足了,伤口就是真男人的标签。”
自恋许久之后,一边向家里赶路,一边运转灵龟吐息法,修复受损的内脏,修为大增的陆星天很快就来到了自己的小窝的门前,他没走大门,一飞身跳进了院子,刚落地就听见房东的房间中传来一个男人的叹息:“哎,真的是没有办法了!”
这叹息本来是很轻微的,但是陆星天进入炼气期后听力已经到了明察秋毫的境界,这声音如何能逃脱他的耳朵。
“什么真的没办法了?男人?难道房东婆也有人要了”好奇之下,他凝神继续静听。
就听到房东婆那熟悉的声音,但今天声音中却透露着无尽的无奈与悲伤:“苦命的丹雅啊!多好的姑娘,为什么却偏偏摊上这么奇怪的病呢!”
陆星天就听到刚才叹息的那人继续说道:丹雅得的怪病,其实是修真界千年难得一遇的天火绝脉,是丹修梦寐以求的天赋体质,如果丹雅是出生在大世家大门派,这种体制修习炼丹秘术,不但事半功倍而且炼制出的丹药品质还有一定加层,只是——“
”听你这么说这不但不是病而且还是天大的福分呢,你怎么说没办法了,你刚才说只是什么?”听男人这么说,房东婆心中继立刻起了希望。
这个男人明显不想给房东婆继续带来虚无缥缈的幻想,他决然道:“只是天火绝脉的体质,绝对活不过十八岁,在十八岁生日那天就会烧断经脉,经受无边痛苦而亡。”
陆星天没听到房东婆的继续问话声音,而是听到什么跌倒在地上的咕咚一声,接着屋里传来男人焦急的声音:“老太婆,你怎么样,没事吧!”
许久陆星天听到屋里传出长长的吸气的声音,陆星天猜想应该是房东老太婆缓了过来。
这一刻陆星天也被听来的消息震惊了,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丹雅温柔的满是笑意的面容,心中一痛:“不可能,这么美丽,这么善良的丹雅怎么可能——丹雅现在十五岁,再过三年岂不是——”想到这里他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了,双目中流下了热泪,瞬间他想起了丹雅总是略显苍白的面容,总算是知道了原因所在,他突然双手握拳,牙关紧咬,心中暗暗下了决定:”没事的丹雅,别说什么天火绝脉,就是你去了阎罗殿,我也会去把你接回来!“
缓过气来的房东婆继续问道:”你刚才说,如果出生在大门派,大世家——难道大门派大世家有办法治好这种天火绝脉么!“
那个男人的声音道:”是的,这世间有种天才地宝,名字叫月魄寒晶正好可以中和天火绝脉,而且阴阳调和之下,可以让天火绝脉的体质更上一层楼,不论修炼还是炼丹,都会更出色。“
”月魄寒晶?“房东婆再度跌坐在地上,发出咕咚的声响:”这种天才地宝让我们这种普通人家上哪里去找啊?“
一听月魄寒晶的名字,陆星天突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在哪里见过呢,啊!是了,中午在广场的公告牌上见过,青玄修真学院两年以后的新生论道大会冠军的奖励不就是月魄寒晶吗?“
就在陆星天欢喜月魄寒晶有了着落的同时,陆星天突然听到房东婆的门前,传来杯子落在地上碎裂的声音,他顺着声音一看,一个淡绿色的身影,正好转过身,捂着嘴想要离开。
”丹雅。“陆星天一飞身来到丹雅身边,拉住丹雅纤柔的手臂,他往地上一看,地上的托盘上还有茶叶的痕迹,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
原来丹雅看房东婆来客人了,她来给送茶,不巧的是正好听到了关于她病情的一番谈话。
陆星天将丹雅往自己怀里一拉,将丹雅抱在了自己的怀中,手抱着丹雅柔弱的肩膀道:”丹雅,不怕,星天哥会想办法的,你不会有事儿的!“
这个时候房东婆的门开了,房东婆与一个男人冲了出来,陆星天一看这个男的正是千安城有半仙之称的神医,安千贤。
要是平时看到陆星天抱着丹雅,房东婆早就发飙了,不管手里有什么早就朝着陆星天的脑袋打了过去,但是今天他却觉得幸好有这个无赖的家伙能给丹雅些许的安慰。
房东婆一改面对陆星天时的彪悍,无比的慈爱的说道:”丹雅,你别担心,你不是最相信你星天哥吗,他既然说有办法就一定又办法!“
在陆星天宽厚的怀中,听着陆星天与房东婆安慰的话语,丹雅心中那道坚强的防线彻底崩裂,她松开了紧捂着嘴唇的手,靠在陆星天的肩膀上幽幽哭了起来:”星天哥,我就要死了,婆婆我也无法照顾你一辈子了!“
这哭声是如此的痛彻心扉,听到哭声的三个人的心也仿佛在这无助的哭声中粉碎。
看着丹雅无助的样子,陆星天强忍悲伤,故作生气的样子,双手扶着丹雅的脸颊道:”丹雅,说什么傻话,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明天我就去参加青玄修真学院,在两年后的论道大会上得到月魄寒晶,你怎么能死呢,我还要娶你当老婆,生好多娃娃呢!“
一听到陆星天说娶她当老婆还要生好多娃娃,丹雅突然破涕为笑,小拳头不停敲打着陆星天的胸膛:”没羞,谁说要当你媳妇了。“说着丹雅笑中带泪,苍白的脸上渡上了两抹羞红,就想要推开陆星天,逃离他那让她迷恋的怀抱。
一听陆星天的话语,房东婆眼睛也亮了起来,她再度彰显彪悍本色道”小天子儿,是真的吗。“
陆星天昂然道:”比真金还真!但是老太婆,你能不能别叫我小天子儿,弄得我好像太监似的!“
”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也不枉丹雅对你那么好了!“就在房东婆说话的瞬间,突然这个小院的大门被人砸响。
咚咚咚,伴随砸门声的还有破锣般的吵闹:”老太婆,快给老子开门,今天别想么糊弄过去,我知道丹雅在家,快把丹雅交出来,老子今晚还要洞房花烛。
还没等房东婆回答,砰一声巨响,整个大门被什么人一脚踢开,门板在一踢之下,四分五裂。
乌烟瘴气中,有一群人闯进了院子。
陆星天向人群看去,为首二个人,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年纪,脸色微微泛着青黄,一对三角眼散发着狠厉的光芒。
陆星天认得来人,竟然是城南一霸人称黑虎哥的陈黑虎。
另一个是个老罗锅,头几乎顶到了脚前的地面,让人看不清此人的长相。
陈黑虎还没等发话呢,他身后的有个小弟,看到了抱着丹雅的陆星天,怒吼道:“小子,你活腻了,竟然敢抱着我们老大的女人!”
听小弟这么一说,陈黑虎也发现了丹雅与陆星天的所在,他眼中立刻喷出了火:“小子你死定了!”
陈黑虎是半个月前看到随房东婆买菜的丹雅才起的歹意,可是房东婆也是本城彪悍的角色,在房东婆的保护下,他一直没有下手的机会,今天他花重金雇来了帮手,准备来强的。
房东婆一看来人,她立刻发飙:臭小子们,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我看你们是不想活了!“
年轻时她也是有名的母夜叉,说着她一伸手抄起立在窗前的蛇矛枪,灵气激发间,枪尖闪过幽芒,一纵身就要去迎战陈黑虎等人。
房东婆刚要有所行动,陆星天突然左手怀抱着丹雅,挡到了她的身前道:”王干娘,杀鸡焉用牛刀,这帮砸碎就不劳你老人家动手了。“
别人不知道陆星天底细,房东婆却太清楚了,在房东婆的印象中,陆星天就是个吃喝玩乐的小痞子,喝酒拿手,打架连脉络还没凝练几条,上去了骨头渣子还不被人砸碎了。
房东婆抄着枪说道:”你还是照顾丹雅吧,这帮臭流氓还就由我来对付!“
丹雅也小声劝道:”星天哥,你还是听干娘的吧!“
听着亲人的关心,陆星天心中一阵温暖,同时他下了决心是该爆发的时候了。
这个时候陈黑虎也失去了耐心,他一挥手:”兄弟们,给我上,把这小子给我废了,但是千万别伤到丹雅小宝贝!“
他的号令一下,他手下的几十个兄弟,亮出各种兵器,呼啸着酒朝着陆星天冲去。
陆星天怀抱着丹雅,灵气流转,脚在地面一点,从原地消失,在出现已经来到了陈黑虎的小弟们面前。
陆星天突兀的动作,在他人眼中看来,造成瞬间移动的错觉,房东婆看着快速挪移的陆星天嘴中喃喃自语:”难道,难道?“
在陆星天怀中的丹雅,就觉得耳边生风,突然就飞出了好远,但是却毫不颠簸。
冲在前头的几个人,看到突然出现的陆星天,他们脉络中灵气激发,灌注在手中的武器之中,然后纷纷纵起,力劈华山朝着陆星天面门砍去。
陆星天看着乱七八糟的武器朝自己头上看来,一动不动,站在原地。
丹雅看到陆星天不躲,一瞬间心仿佛都提到了嗓子眼,她将双手紧紧抱着陆星天:”星天哥,快躲啊!“她的声音中几乎带着哭腔,同时心中却有种无名的欢喜,能与星天哥死在一起也是好的。
怀抱着丹雅的陆星天,就感觉到从千劫桃花坠中,源源不断的传来热量,然后化作脉络中滚滚的灵气朝着丹田汇聚而去,一瞬间陆星天就觉得仿佛拥有无穷无尽的力量。
陆星天仰天长啸:”今天这样的日子,你们竟敢过来捣乱,而且还敢打丹雅的主意,你们都该死。“
说着他左右脚分别往两旁踏了一步。
”给我破“
说着一股肉眼不可见得能量风暴以陆星天为中心爆发开来,砰,纵身而起的众人,武器已经砍到了离陆星天头部还有半分的地方了,但是在这力量的作用下,他们的武器再也无法前进分毫,这些人在这股能量作用下,啊,啊怪叫着倒飞而起。
以为必死无疑的丹雅,迟迟没听到刀砍到什么的声音,凭直觉她也知道仿佛什么事情发生了,她微微睁开了眼睛,正好看到了让她永生难忘的一幕,就见到刚才还凶神恶煞一样的一群人,此刻仿佛癞蛤蟆般手刨脚蹬,在天空中乱作了一团。
看到这个样子,她咯咯,轻笑了起来,刚才听到自己身体状态的忧伤之情立刻烟消云散。
房东婆也看到了陆星天破敌的招数,她这一刻心中彻底放下心来:”臭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进入炼气期了!“
陆星天一招破敌后,并不停留,他脚尖点地,飞身而起,他身法快如闪电,在众人的目光中,他一化二,二化四——这一瞬间在每一个飞起的喽啰身边都有一个陆星天怀抱丹雅的身影。
而在陆星天怀里的丹雅,却体验着从未有过的感受,这一瞬间他仿佛自己长了翅膀飞了起来,奇快无比,却又又平又稳,仿佛脚底下踩着个云团,舒服极了。
出现在每一个喽啰身边的陆星天,伸出清闲的右手,化掌为手刀,在喽啰们挣扎的大腿上斩过。
咔嚓骨断筋折的声响中,喽啰们狼嚎鬼叫这从空中坠落,当啷啷先是武器坠落,接着噗噗声响中,喽啰们也横躺竖卧了一地。
一瞬间他们的双腿的骨头全被陆星天斩碎,而众人再度朝刚才陆星天站立的地方看去,陆星天依然怀抱着丹雅战在那里,仿佛从始至终他都没有离开过一样。
看着自己的小弟,被瞬间全灭陈黑虎先是震惊,后是害怕,最后是愤怒,此刻他再也不管不顾丹雅的安危,他大吼一声,飞身而起,一伸手从后背抽出金背砍山刀,晃动间刀背的铜环哗啦啦作响,灵气激发间,刀头上吞吐出一个狰狞的鬼头,朝着陆星天头顶招呼过去。
陆星天看着这道的威势,发现这个陈黑虎竟然是凝脉绝顶,再差一点点就进入灵气出体的炼气期。
但他依然毫无畏惧,伸手就朝刀刃抓去,就在金背砍山刀即将砍到陆星天伸出的手的虎口的时候,他的手中突然喷出一道手臂粗细的剑气。
”砰“那样威猛的砍山刀,在剑气轰击下,连带着刀头吞吐不休的鬼头,瞬间化为了齑粉,消散在空中。
击碎了砍山刀后,陆星天的剑气也随之消失,但是他的手并不停留,继续朝着陈黑虎脖子抓去,明明还离着一段距离,本应该勾不到的,但是陆星天的手的前方突然由灵气幻化出一个大手,一下子就将陈黑虎抓了过来,正好将陈黑虎的脖子送入陆星天张开的手中。
噗,在陆星天一抓之下,陈黑虎,立刻从嘴里吐出了一口鲜血,陆星天并不停留,脚不沾地的抓着陈黑虎向前奔跑。
“砰”
陆星天穿过了本已破烂不堪的大门,
咔擦,咔擦,陆星天继续奔跑,将陈黑虎当成了开路先锋,在剧烈撞击中,门前的几十颗手臂粗细的槐树,被陈黑虎的后背撞断。
剧烈撞击中,陈黑虎痛苦呻-吟着,同时鲜血狂喷,
铛,烟尘四起,陈黑虎终于撞击在一面石壁之上停了下了,在陆星天的疯狂推击下,他的整个身体几乎都要陷入坚硬的石壁之中。
陆星天依旧死死捏着陈黑虎的脖子,傲然道:“你刚才说谁死定了,我没听清楚,你能不能再说一遍!”
在陆星天怀中的丹雅,看着为保护自己而展示出了强大的力量的陆星天,她的心中满是甜蜜,哪个少女没有幻想,当自己处于危难管头,一个大英雄突然横空出世,扭转乾坤。
这一刻,陆星天化作了丹雅眼中的惊天战神,只要有陆星天在身边,她的心中不会再有恐惧。
陈黑虎在陆星天右手的压迫下,几乎连气息都喘不过来,听着陆星天的质问,他已经黯淡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狠色,用尽力气狂吼道:“好,既然让我说,我就说,你死定了,法师还不动手。”
就在陈黑虎说话的一瞬间,陆星天就感觉的一道寒气以惊人的速度朝着自己后背袭来。
感受到这道惊人的寒气,陆星天先是抓着陈黑虎往身后一甩:“用你个垃圾先挡一挡!”
“噗”
陆星天随之转过头,正好看到陈黑虎的身体被这道青中带着火红的剑光击中,陈黑虎的身体并没有被洞穿,而是在一击之下,全身化为了一团血雾。
陆星天灵气激发,学着当初在桃花谷江星月的样子,伸手向身前一推:“寒冰盾。”
一面结满奇异冰花的盾牌出现在他的身前,陆星天从透明的盾牌朝前看去,正好看到那道青中带红的剑光从血雾中穿出。
这剑光竟然是一把能释放寒气的飞剑,陆星天哈哈大笑:“飞剑是我的了!”
血雾后面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小子狂妄,给我破。”
他话音刚落,他的飞剑就撞击在陆星天的寒冰盾之上。
哈擦一声,陆星天的冰盾在撞击之下,以被撞击的点为中心,迅速向四外炸裂开来。
陆星天手中印诀一变,给我爆,本来已经岌岌可危的寒冰盾在这一喝之下,砰的一声化为了漫天的冰屑,在爆破的能量冲击下,电射而来的飞剑也微微停顿。
突然一道身影从血雾中穿过,陆星天一看,这个身影正是随着陈黑虎来的那个奇怪的驼子,这个驼子依旧低低弯着腰,只能让人看到个脑瓜顶,他一伸手抓住了在被震荡之下微微停顿的飞剑。
“小子,让你知道我老人家为什么叫冰火邪驼,尝尝我冰霜烈火剑的厉害吧!”
他抓住飞剑的手,突然灵气喷发灌注到他的冰霜烈火剑之中,本来散发阴寒气息的青红色飞剑上的火红色符文,立刻颤动起来,腾,熊熊火焰随之燃烧起来,瞬间就将飘散在空中的冰屑烧灼一空,然后这遮天蔽日般的火焰朝着怀抱丹雅的陆星天烧去。
“冰火两重天,寒冰箭雨。“做完这些的冰火邪驼并不停止,他一挥手握着飞剑向上一撩,刚刚被他的火焰蒸发的陆星天寒冰盾的水气,立刻在陆星天头顶汇聚,瞬间凝结成一朵十几米方圆的乌云,乌云翻滚,里面细小的雷电窜动,接着铺天盖地的冰箭从天而降朝着陆星天射去。
释放完冰箭之雨的冰火邪驼,握着冰霜烈火剑的右手,顺势往下一带,然后手指一弹,飞剑本体也加入了攻击的大军之中。
然后做完这些的他并未停止。
”小子,承受我的怒火吧!波动拳。”
他灵气继续狂野激发,灵气在经脉中流淌竟然发出水流般的轻微哗啦声,然后他双手握拳,隔空对着陆星天乱打。
一道道金色的拳影参杂在烈火之中,向着陆星天砸去。
这一瞬间,陆星天被种类繁多,力量强大的攻击所笼罩,天地之大,但却无他容身之处,在他人眼中看来,此刻的陆星天已经与死人无异。
就连冰火邪驼都抬起了他那不轻易示人的狰狞面孔,因为他要看敌人在他的攻击下惊声惨叫的痛苦挣扎的景象。
当听到冰火邪驼经脉中传来流水般的哗哗声音的时候,陆星天就知道这个怪异的家伙家伙竟然是炼气中期,炼气成液的境界,比他正好高了一级。
面对着这铺天盖地的即将将他淹没的攻击,陆星天面上毫无惧意,昂然立于天地之间,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要保护怀中的女孩,这一刻他仿佛真正化为了惊天的战神,别说眼前的攻击,就算天地的意志也无法泯灭他此刻心中的决意。
仿佛在回应着陆星天的决意般,佩戴在他胸口的千劫桃花坠,在这一瞬间突然加大了能量的传送,轰,陆星天就觉得脑海中仿佛有什么爆炸了一样,接着就听到了经脉中传来澎湃激昂,洪水撞击山石的激烈声音。
这一刻陆星天也踏入了炼气中期,凝练成液的灵气在他的经脉中汹涌澎湃,山呼海啸着向着丹田汇聚。
一种强悍至极的气势在他身上酝酿,在这个气势爆发的一瞬间,陆星天双目圆整,灵气也同时向着身体四周爆散开来。
“给我破!”
这一瞬间,升入炼气中期自然散发的气势与陆星天刻意为之的灵气之风同时发动,产生了共鸣,合二为一,瞬间一个肉眼可以看见的淡青色灵气风暴以怀抱着丹雅的陆星天为中心肆虐开来。
轰,一刹那,在灵气风暴冲击下,无边火海瞬间湮灭,金色的波动拳影随之涣散,就连天空中的无边箭雨也在这一刹那化为了齑粉。
接着陆星天手指向天空轻弹,一道凝练到极致的淡青色剑气光球,飞入天空翻滚的乌云之中,砰的一声爆炸,乌云也随之飘散。
陆星天大手向前一伸,一只青光闪烁的大手,立刻将在能量风暴中飘摇的冰霜烈火剑,抓在了手中。
“我说过了飞剑归我了。”说着他顺势往回一带。
在陆星天惊天动地的反攻之下,瞬间几乎失去思考能力的冰火邪驼,突然感觉到自己的飞剑竟然不受自己控制的向敌人飞去,他立刻清醒了过来,他一掐灵诀,往回一收。
陆星天立刻感觉到了飞剑上传来的阻力,他狂然道:“给我灭!”握着飞剑的灵气大手,突然紧紧一握,将暗藏在飞剑在符文中的冰火邪驼的一道神识抹去,一道青烟突然从飞剑上飞起。
冰火邪驼,立刻感觉到自己失去了与飞剑的联系,噗,一口鲜血也随之喷了出来,这一刻他已经被陆星天吓破了胆,如何还敢再战。
冰火邪驼,一伸手从自己头上扯下一把枯草般的头发,往天空一洒,这些头发,立刻熊熊燃烧了起来,火光中,他灵气激发,突然倒射而起,然后借着火遁,向天边逃遁而去。
一刹那间,冰火邪驼就飞遁出去上千米的距离,再一个呼吸间,众人就感觉冰火邪驼几乎成了视线中的一个小小阴影。
看着远空逃遁的小小身影,陆星天淡淡说道:“留下吧!”
说着他运用青冥神目,目光摇摇锁定快速逃遁的冰火邪驼,然后他右手五指箕张,远远朝着远空隔空挥舞,一道道凝练到极致的剑气破空而出,交织成一面密不透风的网,朝着冰火邪驼,笼罩而去。
啊的一声惨叫,冰火邪驼,在交织的剑气切割下,化为了一场血雨飘洒长空。
消灭敌人后的陆星天温柔的向自己的怀中看去,看到丹雅鼻息间发出轻微的呼吸,陆星天呵呵一笑:“还真是心大,这都能睡着了。”
目睹这场战斗的房东婆与安千贤两个人,却仿佛木雕泥塑般,呆立在当场,因为他们被展示在他们面前的强大力量,与惊天的逆转惊呆了。
陆星天回味着刚刚射入云团中,凝练的极致然后爆炸的剑气,心中充满了得意:“以后这招就叫做剑雷吧!我真是伟大,竟然自己发明了这么强大的法术。”
此刻自得意满的陆星天后来才知道,原来把物质凝练然后爆发的法术,在修真界已经流传了上万年。
比他这剑雷上档次的比比皆是,什么戊土,乙木,冰火,太乙,癸水神雷,更有传说中的强者,飞到两天交界的空中,去收集那将发而未发的雷劫闪电之气,凝练毁天灭地的大杀器——乾天一元霹雳神雷。
高兴之余的陆星天再度看看此刻已经来到他手里的冰霜烈火剑,脸上满上笑意。
“真是一把好剑啊!“说着地竟然无耻地对着对着远空飘洒的血雨一招手:”谢谢啊!“
第二天,陆星天难得的没有睡懒觉,他早早起床,带着梳洗完毕,温婉可人的丹雅来到了铁牛帮的总部,召集了胡铁牛等一干人等,然后荡荡开始狂街。
自从黑虎帮昨天在陆星天的怒火中覆灭后,铁牛帮一家独大,成了千安城最大的势力,陆星天拉着丹雅的手,好像一只螃蟹一样在大街上横着走,而走在他身旁,在身后一群大汉的护拥下的丹雅,却仿佛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清雅中带着高贵,仿佛是某个国度的公主。
陆星天先是带着丹雅,买了一大堆好看得衣服,丹雅说没必要,但是在陆星天的威逼利诱之下,丹雅试了又试,徜徉在衣服的海洋之中,脸上绽放出幸福的小笑容。
陆星天又让丹雅给房东婆挑选了一大堆衣服,然后又给房东婆买了不少礼物,胡铁牛等人后背背的大包小包渐渐多了起来,这一逛时间如流水,不自觉就到了晌午。
几个人在千安城最好的酒楼美美吃了一顿之后,丹雅说道:”星天哥,我看你昨天打架那么威猛,放的法术那么犀利,咱们去城里的修真坊市看看吧!“
就这样一行人浩浩荡荡来到了千安城最大的坊市,落星坊。
陆星天一进门,坊市老板刘胖子,满面堆笑的就迎了上来:”哎呀,星天哥大驾光临,欢迎欢迎!“
陆星天掐着腰,撇着腿大咧咧道:”有什么好东西,拿出来瞧瞧,别怕我没灵石。“
一听陆星天的豪言壮语,刘老板眼中都笑开了花:”好来,星天哥,你看,这是我们落星坊秘制的五行仙法总汇玉符。“说着往架子上的一个用篆字刻着金木水火土的玉符指去:”不贵,只要十块中品灵石.”
看着老板的神情,丹雅捂着小嘴巧笑,然后趴在陆星天的耳边轻轻道:“我怎么觉得这个刘老板笑起来像个老狐狸。”
陆星天一拍丹雅的小脑袋呵呵一笑:”就你个丫头鬼灵精怪的,小心嫁不出去。“
”哼,用你管,不知道到时候想娶我的人有几千几万呢!“丹雅翘着嘴,故作生气状。
”哼,我看谁敢跟我抢媳妇,你个姑娘家还几千几万呢,没羞!“陆星天本来想要严严肃肃的说,可是说道一半他自己没忍住,哈哈笑了起来。
刘老板看到这两个人彻底将他晾在了一边,他尴尬咳嗽一声,表达他的存在:“星天哥,你觉得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陆星天撇撇嘴道:“还十颗中品灵石,你以为我不知道啊,这五行法术,不就是修真界的路边货么,就在千安城你才能以奇货自居,在大城市,大坊市十块下品灵石满地甩卖!”
虽然被道破了玄机,但是刘老板脸上还是带着谄媚的笑:“星天哥,圣明,但是星天哥,你老人家就看在小的大老远上货的份上,就给我个跑腿钱,就五块中品灵石吧!“
陆星天从怀里随手拿出了五块中品灵石甩给了刘老板,伸手也将记录五行仙法的玉符拿了过来。
陆星天突然想起,自己身上又是冰霜烈火剑,又是灵石的,放在怀里战斗起来实在是不方便,突然想起了修真界不是有纳须弥于芥子的法宝吗?
他就问刘老板:”你这有纳虚戒,纳虚手镯什么的吗?“
一天陆星天的问话,刘老板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因为陆星天要的东西几乎都是传说中的存在,他心中暗呼:”要是有那东西,我还在这做生意,早成为大天国,最大的坊市的老板了,手下不知道有几千几万的伙计了。”
心中暗自诅咒了陆星天一千八百遍后的刘老板,脸上依然堆满笑道:“星天哥啊,我们这小店哪有这传说中的东西啊!”说到这里,他的神情突然一变,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他继续说道:“纳虚戒,纳虚手镯没有,但是正好我这次上货,从都城上了一个纳宝囊,星天哥你看怎么样,我听说现在修真界的年轻人可是很流行这种空间法宝啊!”
说着他从腰上解下一个袋子,交到了陆星天的手里,陆星天用手触摸这个袋子,发现这个袋子的材质,非布,非皮,更非金属不知道什么材质做成,神识往里一探,竟然发现里面暗藏乾坤,里面竟然有一立方米大小的一个空间。
陆星天爱不释手的摸着这个纳宝囊,心中欢喜,以后法宝灵石什么的可是有地方放了。
“多少钱?“陆星天随手将灵石飞剑,与刚才得到的五行仙法的玉符放到了纳宝囊之中,然后挂在了腰间。
”那个星天哥——这纳宝囊来之不易,要——一百中品灵石!“刘老板吞吞吐吐的说道,说完他看着陆星天的脸,他发现陆星天的脸色突然变得很奇怪,他心中一跳:”难道又被识破说多了,其实也是大修真城市的地摊货。“
可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陆星天一拍大腿,高声说了句便宜,就灵气激发,神识锁定,一百块中品灵石就出现在他的手中,然后交到了刘老板的手中。
陆星天往落星坊四周打量着道:”刘老板,有没有什么镇店之宝,没有的话,我们就去别处看看了。“
一听镇店之宝,刘老板眼中一亮道:”星天哥,说道镇店之宝,你是问对地方了,从我爷爷的爷爷那辈子,我们店里一直就有一个宝贝,现在还没卖出去呢,一般人我都不给看,今天星天哥来了,我必须拿出来。
说完他去仓库中拿出个梯子,架在货物的架子之上,然后他爬了上去,从最上层的地方,拿下来一个落满灰尘的箱子,看箱子的样子真的好像几百年没动过了。
刘老板小心翼翼的又爬下来,然后将箱子放在桌子上,从怀中掏出一把钥匙,插进古色古香箱子的锁孔中,咔滋一声,箱子应声而开。
‘在箱子一开的瞬间,万道金光从里面绽放开来,刘老板扶着箱子沿道:“这里面的法宝据说名字叫翻天印,但是我们刘家一直都是修为低下,从来没有人激发过这件法宝,根据族谱记载,是我们祖上一位祖宗,在两位真正的仙人战斗后的战场中捡到的,听说那场战斗打得那可是毁天灭地。“
陆星天听他这么一说,也顺着金光向里面看去,只见里面平平稳稳放着一个金色的大印,印身上,画着无数道符咒,在印的四个面,诡异符文的中间,篆刻着天地风雷四个大字,而印的顶部则篆刻着翻天两个字。
一看到这个翻天印的品相,陆星天就非常中意,他伸手将翻天印哪在了手中,入手颇沉,仿佛黄金铸就。
他试着将灵气灌注进翻天印之中,这个印突然绽放出了更强烈得金光,并且逐渐涨大起来。
看到这里他心中一喜,爱不释手的摸着翻天印问刘老板多少灵石。
刘老板脸上的身影有些不舍又有些决然的样子道:“放在我们店已经几百年了,我也不能用,就二百中品灵石卖给你吧!”
陆星天二话不说,就将二百块中品灵石放在了桌子之上,陆星天的败家行为,在胡铁牛等人看来,绝对是个败家子儿。
陆星天刚想继续灌注灵气,看看这个翻天印到底能变成多大,这个时候刘老板的话语突然打断了他的动作。
就见刘老板看着陆星天身边的丹雅,然后对着陆星天说道:“星天哥,我们店有样东西很适合你身边的这位美丽的姑娘。“
陆星天一听适合丹雅,他立刻好奇道:”什么东西?“
刘老板从架子的最后面取去一个翠绿的瓷瓶,然后打开木塞,在四散的花草的清香中刘老板说道:”驻颜丹。”
一听驻颜丹的名字,陆星天就忘记了翻天印的事情,他随手就将翻天印放入了纳宝囊之中,并好奇的问道:”刘老板,这驻颜丹有什么作用啊!“
刘老板依然满面堆笑,但眼角却有让不易察觉的狡黠闪过道:”驻颜丹啊,作用可大了,不但可以让女孩子的皮肤粉嫩,还可以永葆青春呢,在修真界驻颜丹还有个别称叫天不老。“
丹雅毕竟也是女孩子,一听可以让女孩子的皮肤更好,而且永葆美丽,她的眼睛也闪烁起了灿烂的光泽。
陆星天一看丹雅的模样哈哈一笑道:”刘老板,既然是这么好的东西,那我要了,多少钱开个价吧!“
最终陆星天眼睛都没眨一下就以一百颗中品灵石的价格把这颗驻颜丹买了下来,交到了丹雅手中。
陆星天一行人在落星坊消费了三百多颗中品灵石后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而落星坊的老板手扶着门框,确定陆星天等人彻底离开后,脸上立刻笑开了花,然后他鬼鬼祟祟的,回到坊市里,进到仓库里后,又拿出一个陆星天买的那种金灿灿的翻天印,然后他嘿嘿怪笑着,将金印放入古色古香的箱子中,然后顺着梯子再度把箱子放到货架的最上方,做完这些后他更猥琐的是竟然洒了把灰尘放在箱子盖上,让箱子再度看起来好像几百年没开启的样子。
陆星天当然不知道刘老板竟然还有祖传的压箱顶的法宝,此刻夕阳西下,千安城外的长亭之前,陆星天手扶着丹雅瘦弱的双肩道:”丹雅,我这就去青玄修真学院,不要担心,两年后我会带着月魄寒晶回来,到时候你不但身体恢复,还可以做个炼丹师!“
听到始终相伴自己身边的星天哥即将离开,丹雅突然悲从中来,眼泪就要流淌下来,但她忍住了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脸上堆满笑意道:”嗯,我等你,星天哥,我们拉钩!“
说着她伸出了纤细的手指,陆星天也跟着手指,一大一小两个手指勾在一处同声道:”拉钩拉钩,一百年不变!“
看着丹雅强忍悲伤的容颜陆星天十分不舍得说道:”丹雅,我走之后,好好照顾自己。“
丹雅笑着回道:”星天哥,你也要向我保证,要按时吃饭,按时休息,少喝酒,尤其不许泡妞!“说着丹雅立起小拳头,做惩罚状:”你要是敢违规,看我怎么收拾你。“
陆星天作委屈状:”哎呀呀,还没当我老婆呢,就管这么多,以后娶了你我可怎么活啊!“
这个时候么,夕阳终于将它最后一抹余晖洒向大地,天地间陷入短暂的黑暗,丹雅强忍的泪水也在这一刹那夺眶而出,化作两条小溪,在白皙的脸庞上流淌,她一下扑进路陆星天的怀里:”星天哥,要记得想我啊!“
陆星天安慰的轻轻拍打着丹雅的香肩,然后在丹雅的额头上轻轻一吻,就要离开。
可是这个时候,他就听到,远处传来,咚咚的声音,大地也随之颤动,陆星天顺着声音看去,正好看到胡二丫向这里奔跑而来,剧烈奔跑间脸上,身上的赘肉来回乱甩。
胡二丫正好看到陆星天亲吻丹雅额头的一幕,她边跑边分开挡在他身前的铁牛帮的人,边大声说道:”星天哥,我也要跟你吻别!“
说着在左倒右歪的人群中奋力前行,向着陆星天扑去。
陆星天一看胡二丫那大胖脸蛋,大肚子,脑袋中立刻浮现自己被扑倒强行索吻的画面,脑袋嗡的一声,吓得他不敢再停留,轻轻将丹雅拉在一旁道:”我走了!“
说着他灵气激发,飞天而起,对着胡铁牛大声喊道:”铁牛,我走了,丹雅与房东婆,就交给你照顾了,她们要是受了什么委屈,看我不把你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胡铁牛等人对着飞遁而起的陆星天大声保证道:”星天老大,一切有我们,星天哥威武。”
胡二丫,看着陆星天竟然逃跑了,她一手掐腰,一手指着陆星天大骂道:“好啊,陆星天你个小白脸,看到我还跑了,我告诉你,老娘总有一天会成为美艳动人的大美女的,到时候你就后悔去吧!”
陆星天哪里还敢停留,遁光加速,迅速逃离这里,转眼就化为了天际的一个黑点,最终与天边最后的一道亮光同时消失在天地之间。
五天后,上午时分,大天国西北地区向青玄修真学院进发的必经之路,双子峡,陆星天缓缓吐出了一口长长的气息后,他睁开了眼睛,他首先内视了一下,发现内脏更坚固了,隐约间,有隐隐的光华从内脏中透出。
“这灵龟吐息法,还真奇妙,照这样练下去,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化内脏为金刚了!”陆星天心中无比得意。
他抬头看了看太阳,感觉时间还早,他往后一仰,躺在了树荫里,翘着个二郎腿。
他心念一动将五行仙法的玉符拿在了手中,又开始研究起了五行仙法,边用神识探索,边自言自语:”五行相生相克,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若悟通五行大道,就可以先天后天合而为一,生生不息,永不枯竭。“
研究了会儿五行仙法后,他又觉得无聊,丛纳宝囊中,取出一壶酒又开始喝了起来,刚喝了一口,就想起了丹雅满是温柔笑意的脸庞。
就在他沉浸在旖旎幻想中的时候,突然破空之声,从远处传来,他透过稀疏的树木,从双子峡两山之间的缺口顺着声音看去,可是因为离得太远,只能看到有一大群修真者从远空飞遁而来。
”给老子现形“说着他灵气运转到双目,激发了青冥神目,这一激发青冥神目,他的眼睛中立刻有青光射出,远空的景象立刻清晰的出现在他的视野之中。
只见浩浩荡荡从远空遁来的都是年轻的女修,穿着各色服饰,陆星天瞬间明白了,这是参加过几天青玄修真学院入学选拔的年轻修真者。
一看这么多年轻女孩子,想到未来纵意花间的美妙生活,陆星天立刻来了精神头,五行仙法早扔在了一边,他的心再度骚动了起来:”这么多女孩子,要是找到一个大美女,好好调戏一番,借助千劫桃花坠的奇妙作用,我岂不是又可以升级了,哈哈!“
想到这里,他大口喝了一口酒,然后将青冥神目运转到极致,朝着这些飞遁的女修身上,逐一看去。
”诶,这个不错,腿好长,腰也好细,胸很挺!“可是当陆星天目光落在这个女修的脸上的时候,”哎我妈啊!“他被吓得一声惨叫,因为他看到了女修脸上密密麻麻的麻子。
他赶紧将视线锁定下一个人,一看这个女修的脸蛋,陆星天脸上立刻绽放出了满意的笑容:”嗯,不错,脸蛋可以打八十分。”
他的目光顺势而下:“哎呀,胸太平了,腰上赘肉太多。”
他的目光从一个又一个的女修身上扫过。
“这个腿太粗,好像大象腿。”
“这个脖子太短,不够颀长。”
“这个皮肤太黑。”
“这个穿衣服没有品位。”
“这个年纪太大了。”
无论看哪一个,他都很快发现缺点,然后摇摇头,继续眼冒青光,带着牲口般的笑容继续寻找传说中的美女。
当他的目光顺着一个穿着雪白色衣服的完美身躯爬上这个女修的脸庞的时候,他一下子愣在当场,一瞬间,他忘记了呼吸,眼睛睁得大大的。
看着这张冷傲中带着无尽忧伤的绝世容颜,他的思绪一下子又回到了五天前,那个微带月色的夜晚,那个令他血脉贲张芙蓉出水的瞬间。
这个穿着白衣的女修,竟然是与陆星天有过一面之缘的星月宗唯一的幸存者江星月。
这一刻,哈喇子从陆星天的嘴角流了出来,满脑子都是江星月那洁白的玉臂,修长的大腿,线条优美的腰身,尤其胸前的那对傲然挺立的雪峰。
就在陆星天胡天海地的幻想的时候,突然一声呼救,将他拉回了现实,他一愣神的功法,再寻找江星月的身影,却已经无影无踪。
他暗道了声晦气,就顺着声音看去,这一看眼睛再度亮了起来,因为从双子峡的崖角处,跑出一个身穿鹅黄色紧身宫装的少女,这个少女长得娇小可爱,美丽可人,但此刻的脸上却满是慌张的神情,由于快速的奔跑,胸前的与她身体完全不成比例的巨大的馒头,上下左右剧烈摇晃着。
陆星天仿佛是饿了很久的人一样,眼睛也一动不动的追随着大馒头的晃动,就这么一小会,他救感觉天昏地暗,口中喃喃自语:“好大!”
因为陆星天把精力放在了不该放的地方,他竟然没有发现,这少女看似慌张的向这里奔跑,实则是脚不沾地的踏空而行。
“救命啊!”这个少女也看到了陆星天,仿佛是看到救星一般朝着陆星天奔来。
陆星天最爱的就是英雄救美,尤其这么可爱漂亮的小美女,他更是当仁不让,一飞身将少女挡在了身后,猥琐一笑道:“小妹妹,不要怕,有大哥哥保护你。”
说完这句话的陆星天,就看到少女的身后的山弯,白影一闪,走出一个身穿白衣,英俊潇洒的青年,这个青年二十多岁年纪,神情倨傲,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高贵神气。
陆星天一看这个年轻人的长相,心中暗骂了一句:“衣冠禽兽。”
这个年轻人,仿佛根本没有看到陆星天一样,或者他就是故意无视,他的视线锁定着躲在陆星天身后的可爱女孩道:“冬儿,别闹了,跟我回去吧,你父亲已经把你许配给我了,你怎么还敢违抗父命吗?”
而被他叫作冬儿的少女,仿佛根本不认识这个人一样道:“你是谁,我不认识你。”然后拉着陆星天的衣袖,作惊恐状,:“大哥哥,就是这个人,我根本不认识他,一定是觊觎我的美貌,编出这么禽兽不如的借口,一直尾随着我,想要把我抓走,我怎么甩都甩不掉,你可要救救我啊!”
看着少女惊恐的样子,听着少女惊恐的声音,陆星天骑士精神腾的一下子从心底飞了起来道:“小妹妹,放心,这个坏人就交给大哥哥了!”
听着少女的话语,这个白衣人脸色也冷了起来:“薛冬儿,你别不识抬举,快跟我回去,否则要你好看。”说着根本不管挡在前头陆星天,飞身而起,就要越过陆星天去抓少女的手腕。
陆星天如何能让他得逞,手臂一挥,一道剑气破空而出,朝着飞扑而来的白衣人射去。
白衣人没想到哪冒出的小子,竟然挡他去路,看着剑气袭来,他手向前一划,一个光盾就在面前形成。
砰,剑气撞击在光盾之上,两两消散。
看着陆星天竟然敢对他出手,白衣人第一次仔细打量了下陆星天后冷冷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谁,知不知道挡在我面前会有什么下场?“
白衣人很狂,很傲,但是陆星天更嚣张:”我当然知道你是谁,你是我陆星天的乖儿子,挡在你面前就等着你下跪!“
”伶牙俐齿。“白衣人脸色阴沉,仿佛要下起雨来:”那我就告诉你,我是拜月国的四皇子,勾离,挡我者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一个死字刚出口,白衣人勾离,灵气激发,经脉中发出水流流淌的声音,双手划过奇妙的轨迹,然后向前一推。
“鹰击。”
话音刚落,一个又一个金色的雄鹰,从他的双掌中间,滑翔而出,向着高空飞去,转眼间就化作了几十只在高空盘旋的苍鹰。
接着他对着陆星天一指,天空盘旋的那些雄鹰,一只接一只得盘旋着向陆星天击去。
快速的飞行与空气摩擦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陆星天看着接二连三的金鹰袭来,他也灵气流转,右掌向上方虚按。
“玄冰盾。”
一面符文闪烁的冰盾立刻出现在他的头顶上方,但陆星天并未停止,他激发了出更多的灵气,同时双手复杂结印,最后双手交叉,大喝一声:“金戈铁马。”
一个手持长戈,骑着战马的战士虚影在他身前显现。
这一刻他竟然用起了从五行仙法中学来的法术。
砰,陆星天的玄冰盾在金鹰的第一次撞击下,就与撞击的金鹰同归于尽。
第二只金鹰继续向陆星天的所在击来。
但是这只金鹰还没来的及穿透玄冰盾碎后的冰屑,就见陆星天突然单手握拳向前奋力一挥:“搏击苍穹!”
随着陆星天的怒吼,他身前的战士虚影,突然穿透了冰雾,然后手中长戈向上一刺,噗,金鹰被它一下子刺穿在长戈之上。
剩下的金鹰,滑翔着以各种角度向陆星天进攻,但是陆星天身前的战士的长戈,总是会划过不同寻常的轨迹,将所有的金鹰全都穿刺的长戈之上。
看着自己的进攻失败,而且对方还大占上风,白衣人勾离,嘴角抽搐,仿佛受到了奇耻大辱般,咆哮道:“好小子,你激怒我了,去死。”
砰,说着他上身的衣服全部碎裂,透过四散的棉屑,陆星天看到,光着身子的勾离身上的肌肉虬起,而且里面似乎有什么在乱窜一样,这里鼓一下,那里动一下,仿佛随时都会破体而出。
在肌肉的窜动间,拜月国四皇子勾离的皮肤表面,迅速焕发出一种幽深的黑色光泽,一瞬间他的整个身体仿佛被渡了一层黑色瓷釉,看起来身体仿佛黑铁打造一样。
“灭。“
勾离的脚在虚空一踩,发出紧绷的弓弦突然松开的嘣嘣颤动的声音,他的身体在原地消失,再出现的时候就是在陆星天的金戈铁马面前,他挥舞着黑铁打造的拳头,向金戈铁马砸去。
金戈铁马也挥长戈向前疾刺,砰,并没有出现陆星天想象中的,勾离拳头被贯穿的场景,反而金戈铁马的长戈在一击之下,被砸得粉碎。
但勾离这一拳并没有停止,带着奇异的颤动,继续朝着金戈铁马的本体轰去,明明还有段距离,但是这一拳与空气发生共鸣,嗡嗡,嗡,剧烈颤抖中,陆星天的金戈铁马还没被拳头实体轰到,在这一拳的气势之下就纷纷瓦解。
陆星天一看自己的法术被破,他也灵气流转,飞天而起,朝着勾离飞去,同时挥舞拳头,砸向勾离的面门,陆星天的身体也曾被千劫桃花坠重塑过,而且内脏还修炼过灵龟吐息法,这一刻,他也想检验一下自己的身体强度。
砰,砰,砰,两个人拳腿相交,发出剧烈的声响,在两个人撞击的地方,发出剧烈的力量波动,在这波动下,双子峡山上,地下的树木,花草,仿佛被狂风席卷一般,来回的摇摆。
这哪里还像修真高手的战斗,分明是两个乡野村夫,撒泼打欢在天空野战。
而此刻站在地面的小萝莉薛冬儿,脸上哪里还有惊恐的神情,她不但不害怕,而且脸上带着唯恐天下不乱的笑意,兴奋的看着剧烈战斗中的两个人,但是每每陆星天朝着她这边的时候,她立刻会作出,震惊与崇拜状,并拍着手,欢呼道:”大哥哥,好棒啊!“
这哪里是小萝莉,分明是绝世的小妖女,但是陆星天却吃这一套,身体仿佛被释放了大力无穷法术一样,依然嗷嗷怪叫着像一个野人一样奋勇作战。
但是每一次碰撞,陆星天就感觉对方的拳头,大腿,不但坚如钢铁,不,比钢铁还坚硬,如果是钢铁的话,早就被他砸碎了。
钻心的疼痛在每一次的碰撞中,从碰撞的点传来,更为奇特的是还有一种奇异的力量伴随敌人的轰击传递进他的身体之中,去破坏他的肌肉组织与内脏,如果不是他身体重塑得坚韧不无比,而且内脏也练过灵龟吐息法,这几下碰撞他早就吐血而亡了。
而与陆星天对战的勾离也是越战越心惊,他可是很清楚他的邪狱天魔体的威力,对方竟然坚持了这么久,他牙狠狠一咬,灵气全开:”小子,有几下子,既然如此就让看看邪狱天魔体的超级战力吧!“
说完他身上黑光大放,这黑光在他的身周组成一片无边地狱的景象,而他整个人却仿佛这片地狱中的魔神。
陆星天瞬间就被这片黑光淹没,一刹那他就觉得,身体中的灵气流转的速度不受控制的慢了下来,而且脑海中突然出来许多狰狞的声音,扰乱他的思维。
就在陆星天微微停顿的时候,拜月国四皇子勾离在蓬勃的黑光中已经飞天而起,然后头下脚上,倒射而下。
勾离整个人仿佛燃烧的黑色流星,朝着陆星天坠落。
”邪狱天魔拳。“
勾离挥舞着拳头朝着陆星天头顶砸去,他的拳头上浮现出一只天魔的虚影,张着森然巨口,獠牙林立,仿佛要将陆星天吞噬。
陆星天在不佳的状态下,更是感受这拳带来的无边威力,甚至死亡的阴影都在身体中最最隐藏的角落,悄然浮现。
但是此刻的他竟然提不起迎战的力量:”这就结束了吗,我这就快死了么?“
在死亡与巨大力量笼罩下的他,突然再度看到了在地面上为他欢呼加油的薛冬儿。
本来已经萎靡的精神,突然为之一振:“在这么娇小可爱的小美女面前要是挂了的话,也太没面子了。”
他上下牙,狠狠一咬,噗,舌尖被他咬破,巨大的疼痛之下,彻底清醒了过来。
噗,先是一口鲜血喷了出去,接着灵气喷薄,双手在身前结印,再往前一推。
”玄冰血盾。“
在他身前立刻出现一面盾牌,他之前喷出的鲜血也完全融入了这个盾牌之中,这些鲜血化为红色的细丝,仿佛有生命般在盾牌内部游走,窜动间组成一个又一个奇异的符咒,立刻这个盾牌就显示出了强大的防御力。
兹,带着尖锐的破空呼啸,勾离的邪狱天魔拳也即将砸在了玄冰血盾之上,首先他拳头上的狞恶的魔头带着狰狞的笑对着陆星天的玄冰血盾狠狠一咬,那么坚韧的玄冰血盾,竟然有承受不住的迹象。
下一刻,砰,玄冰血盾被邪狱天魔拳的实体砸中,瞬间四分五裂,勾离狞笑着继续挥拳向陆星天。
在玄冰血盾为陆星天争取的一瞬间,陆星天将灵气运转到极致,然后双臂相交挡在自己身前。
刚做好防御,勾离的攻击又到,轰,勾离的邪狱天魔拳砸到陆星天交叉防御的双臂之上,空气发出剧烈的震荡的同时,时间仿佛被定格了一样,两个人在空中一个人保持进攻的状态,一个人保持防御的状态。
但是随着勾离鳄拳头再度往前一探,砰,陆星天的防御瞬间被撕裂,卡擦,陆星天的手臂也随之发出骨头断裂的声音,同时一股怪力作用于陆星天的全身。
噗,陆星天口喷鲜血,比流星还快的向双子崖的石崖上坠落。
砰的一声巨响,陆星天的整个身体砸进了双子崖的石崖之中,接着轰隆隆巨响连连,双子崖的石崖一角在陆星天的撞击下坍塌了下来。
在四起的烟尘中,陆星天被彻底的埋了起来。
天空中的勾离,散去邪狱天魔体,再度恢复人类的状态,然后从腰间的储物腰带中,取出一件衣服穿上后,冷冷看着陆星天被掩埋的地方:”哼,不自量力,这就是跟我作对的下场。“
接着他将目光再度锁定薛冬儿,残忍道:”薛冬儿,你也将我惹怒了,本来还想哄哄你再上手的,但是我改主意了,我要将你变成我随意践踏的奴隶。
天不怕地不怕的薛冬儿,看着此刻的勾离,感受着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心头一颤,但是瞬间她又恢复了,唯恐天下不乱的妖女笑容道:“是吗,那就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但是你若被我打败了,我就把你阉了。”
说完薛冬儿邪恶的笑了起来。
“贱婢,拿命来!“一听说要阉了他,勾离瞬间被激怒,浑身再度被黑光笼罩,再度恢复邪狱天魔体,新穿的衣服再度化为棉屑。
但是就在他即将进攻的时候,陆星天所在的乱石,突然剧烈颤抖了起来,颤抖间,乱石堆,顶部的石头,不断的哗啦啦向下流淌。
砰,一声巨响,石块漫天飞舞,在四起的烟尘中,陆星天怒吼着飞天而起,此刻的他披头散发,嘴角带着鲜血,但神情间却带着战,战,战的癫狂。
“这都不死!”拜月国四皇子很意外,但是眼中狰狞再起,恶狠狠道:“好小子,这次我就将你粉身碎骨,看你还这么活?“
薛冬儿一看陆星天竟然又跑出来给她挡枪,当然乐不得有这么个白痴骑士,她再度恢复人畜无害的可爱模样,战战兢兢的俏立在地面上。
”好个拜月国四皇子,竟敢把我打得这么惨,如果给我毁容了我以后还这么泡妹妹。”
陆星天灵气流转,神念锁定纳宝囊中的翻天印。
“让你尝尝我压箱底法宝地厉害,翻天印给我出来吧!”
陆星天神念与灵气同时喷薄,右手往天空一指,一个金灿灿的大印,破空而出,上面的符文在飞行间也旋转不休,呼啸声中,翻天印迅速胀大,在陆星天身前的时候只有西红柿大小,当飞出去十几米的时候,已经变成一个西瓜那么大,但当来到拜月国四皇子勾离的头顶的虚空中的时候,翻天印已经变成了一个宫殿。
宫殿般的翻天印,在勾离的头顶迅速旋转起来,从印身上的地水风雷四个大字中不断散发出五色光芒,将下方的勾离笼罩在其中。
“翻天印!”勾离不可置信地看着天空:“怎么可能,那可是传授中的仙器,眼前的家伙明显筑基期都没有怎么可能有翻天印,就算有怎么可能发动的了,一定是假的。”
薛冬儿也一脸震惊神色,这一次不是装出来的,而是真真切切被陆星天那放出的这个大家伙惊呆了。
“故弄玄虚。”勾离骂了一句,就想发动邪狱天魔体的肉身神通,去轰击悬在他头顶的翻天印。
可是灵气运转间,他吃惊的发现在翻天印的五色光芒笼罩之下,他的身体竟然无法离开原地,灵气运转起来也显得生涩无比,连凝脉初期都不如。
”竟然是法宝本身的气机感应锁定,是真的!“勾离在这一瞬间彻底失去了理智,啊,啊,啊,狂乱地叫着,宣泄心中的恐惧。
陆星天看着法宝地威力,哈哈大笑:”四皇子,活着你虽然是一个垃圾,但是从此以后你就是这双子峡山谷中的一团肉泥,去为山谷的草木生长做贡献吧!也算物有所值。“
说着陆星天印诀一变,单手作了一个下压得动作:”落!“
随着陆星天的动作,在虚空中高速旋转的翻天印,突然挂定风声朝着勾离的头顶砸落。
还没砸到沟里的身上,在威势的压迫下,勾离身上的肉竟然都颤动了起来,就连他脚下的大地在压力之下,都显示出一个大印的形状。
啊,啊,啊,看着越来越近的翻天印,勾离彻底被死亡的恐惧攫住,他惊恐尖叫着:“我不想死啊,我是皇子,我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贵为皇子,可是在这死亡的阴影之下,终于显示出了贪生怕死的软弱本质,哗哗哗,在印离头顶还有一米远的时候,勾离被吓得尿了裤子。
陆星天则得意地放声大笑,仿佛推到了大美女:“皇子怎么了,跟老子作对,也得死!”
噗,翻天印砸在勾离的脑袋之上,可是陆星天脑海中预演的血肉模糊的景象没有上演,不但勾离没有死,而且他的脑袋尽然钻进翻天印里面去了。
怎么可能,这次轮到陆星天张着嘴,仿佛一口吃了十八个鸡蛋的样子呆立在虚空中。
而翻天印中,却传出了勾离狂喜的声音:“马的,果然是徒有威势,没有威力的赝品。”
在勾离说话的当,巨大的翻天印身上绽放的光芒迅速黯淡,同时体积也飞速缩小,不一会就变成一个金色的头套箍在勾离的脑袋瓜上,看起来特别滑稽。
陆星天看到这里也彻底明白了,上了刘老板的大当,也知道了为什么那天他要继续实验法宝的时候,刘老板要用驻颜丹岔开自己的注意力,原来是山寨货。
“奸商。”陆星天在心中暗骂了一句:“等我再回千安城,看我不砸了你的落星坊。”
薛冬儿看到这一幕,再也无法装可爱下去,噗嗤一声也乐了起来:“这个风流骑士还花样真多!”
嗷,嗷,嗷,怒吼声中,勾离脑袋晃动,罩在他头上的赝品翻天印,瞬间化为金粉飘洒长空。
陆星天看着再度现身空中的勾离,哈哈乐了起来:“虽然翻天印是假的,但却是让我看了真皇子。”说着目光在勾离的裆部来回扫视。
勾离下意识往下一看,正好看到他那潮湿的裆部正在滴着尿水,一瞬间他会想起了刚才濒临死亡的一瞬间,他的丑态百出。
恼羞成怒之下,勾离怒吼着:“杂种,想死,我这就成全你。”说完他单手一按腰间的储物腰带,在腰带的表面虚虚一握,然后往回一掣,仓啷啷的宝剑出鞘声中,一道黑色闪电在空中划过。
再看勾离的手上,竟然凭空抽出了一把漆黑如墨的飞剑,飞剑不断扭曲变形着,仿佛一条暗夜中的游蛇,蛇背上淡金色的符文,若隐若现。
勾离擎剑在手,真仿佛掌管地狱的魔神。
陆星天在这把剑出鞘的一刹那,就感觉到来自灵魂的震颤,就仿佛不管离千里万里都难逃锁定一样,而且面对这把剑,竟然会产生一种想要站着不动快点被剑贯穿的变态冲动。
看着出现在勾离手中的飞剑,刚才还轻笑的小妖女,突然眼中闪过不可置信地神色,口中喃喃自语:“难道——难道——那个传言是真的,勾离真的在一次机缘中继承了上古一个门派的传承,更是得到了那个门派的传承至宝——八荒六合伏魔剑。”
勾离擎着剑,受到剑体传来的力量影响,整个人也癫狂起来:”颤抖吧!求饶吧!献身吧!“本来以他此刻的修为还不足以控制这把魔剑,但是盛怒之下,他已经失去了理智,只想以最快,最残忍的手段终结给他羞辱的陆星天的生命。
拜月国四皇子勾离,脸庞扭曲,狂吼着将他手中的剑往空中一抛:“八荒六合伏魔剑,秉承我的意志,斩杀眼前的敌人吧!”
被抛在空中的八荒六合伏魔剑,仿佛被囚禁千年突然恢复自由之身的怪兽般,发出嗡嗡的轰鸣声,剑身颤抖着,一股来自九幽冥地的气息突然从剑身上荡漾开来,一瞬间,他八荒六合伏魔剑的周身出现的无数的剑的虚影,这虚影几乎笼罩了整个天空。
勾离看着漫空游动的虚影,突然将手朝着陆星天一指,一指之下八荒六合伏魔剑好像得到指令一般,嗖的一声,化作一道流光,带着漫天的虚影朝着陆星天电射飞去。
看着电射而来的八荒六合伏魔剑与涵盖八荒六合的虚影,陆星天总算知道这个剑的名字由来了,在这一瞬间他清晰的感受到,这一剑的剑意涵盖八荒六合,让人感受到世界末日般的惨烈。
在前所未有的攻击面前陆星天的战意也被瞬间点燃,他也灵气激发,神念锁定从纳宝囊中取出了缴获来的冰霜烈火剑,对着电射而来的八荒六合伏魔剑一指,冰霜烈火剑立刻也化作一道白红交缠的剑光朝着八荒六合伏魔剑击去。
“冰火两重天。”
在冰霜烈火剑飞行的过程中,陆星天灵气双行,手印变幻释放出了冰霜烈火剑自带的独门法术。
在纷飞的冰霜烈火剑的剑光中,立刻喷射出无穷的火焰,与漫天的冰霜。
砰,两把剑撞在了一处,陆星天向撞击的地方看去,只见撞击之下,冰消火散,就连冰霜烈火剑的本体都在撞击下瞬间化为齑粉,八荒六合伏魔剑的威力竟然强大如此。
击溃陆星天冰霜烈火剑的八荒六合伏魔剑在勾离的催动下,继续向着陆星天罩去。
这一刻,陆星天周身方圆全部被剑意笼罩,无论上下左右,都躲不开这一剑的攻击,飞剑被毁的刹那他只能退。
他将灵气运转到极限,将遁光超越极限运转,整个人化为一道青光,向后飞退。
八荒六合伏魔剑在勾离的运转下化为更为快速的流光紧追不舍。
砰,砰,砰,一个又一个小山头在陆星天的后退中被撞为了齑粉,轰隆隆陆星天终于撞击在双子崖最大最坚硬的石崖之上,而这个时候八荒六合伏魔剑也已经追上了陆星天的身体,漫天剑的虚影全部消失,全部融入剑的本体之中,朝着陆星天的心口刺去。
砰,又是一声石头碎裂的响声,陆星天运功将身后的贴身石壁震碎,整个人在巨震之下,竟然陷入了坚硬的石壁之中,本来一击必杀的八荒六合伏魔剑再度落空,这算计的妙到毫巅,不想多费一丝力气的一剑,在陆星天的胸口贴着皮肤停了下来。
勾离看着陆星天竟然还不死,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印诀再变,对着与他心意相连的八荒六合伏魔剑一指,怒喝一声:“锋芒毕露!”
在他的催动下,八荒六合附魔剑的本体并没有什么动作,但是剑尖部位却突然喷射出一道五寸长漆黑如墨的锋芒继续向着陆星天的心脏刺去。
就在这道锋芒即将将刺破陆星天的胸膛,洞穿他的心脏的时候,突然他将嘴张得大大的,口中发出老龟咆哮的声音,狠狠向外吐气,哞,哞。
这一刻陆星天竟然运转起了灵龟吐息法中的转移内脏的法门。
在哞哞的叫声中,他的胸口心脏部位的皮肤迅速塌陷了进去,而里面的心脏也在这一瞬间挪移到了旁边,一刹那的功夫他的心口部位竟然只剩下前腔贴后腔的薄薄一层皮。
勾离的锋芒毕露再度落空,他的眼中终于出现了震惊的神色,连番的攻击之下,八荒六合伏魔剑的攻势已经消耗殆尽,他心念急转,灵气喷发想要将八荒六合伏魔剑强行收回去。
但是陆星天哪里会给他机会,陆星天眼中闪过一丝坚忍,哈哈笑道:“想走晚了。”说着他的青光闪烁的有一层灵气覆盖在表面的右手,向前一探就将八荒六合伏魔剑抓到了手中,剑身颤抖着想要脱离陆星天的掌握。
但是陆星天眼中光芒一闪,右手再度狠狠一握,立刻将附着在剑身上面的勾离的神念消灭。
噗,强行运转飞剑,攻击失败后再度收回失败,再被消灭了一缕神念,勾离所有的内伤终于在这一刻爆发,一口鲜血喷洒长空。
而在石壁之中的陆星天,握着八荒六合伏魔剑的以外的另一只手,一直都是紧紧攥着的,但在勾离吐血的一刹那,这只手打开了,露出了里面已经凝练到极致的一把剑雷。
“剑雷漫天。”
陆星天将这只手向着勾离一甩,漫天的剑雷飞天而起,朝着正狂喷鲜血的勾离笼罩而去。
内伤爆发的勾离这一刻根本无法挪动身体,瞬间被漫天的剑雷包围,轰,轰,轰,一声接一声剑雷爆炸的声音,在勾离的身体周围响个不停。
剑气眼花缭乱炫人双目,当终于剑雷全部爆炸完毕后,再看空中的勾离,身体表面的漆黑色的邪狱天魔外衣已经被炸得千疮百孔,黑一块白一块,看起来惨不忍睹,而他整个人也被炸得失去了意识,浑身冒着青烟,从空中坠落。
陆星天将八荒六合伏魔剑从自己心口处挪开,然后猛地吸了一口气再度将胸口与心脏复原。然后他抓着八荒六合伏魔剑,脚踏虚空,从石壁中一步一步向着勾离坠落的地方走去。
薛冬儿看着两个人的战斗,刚才她也以为陆星天必死无疑,但是瞬间竟然再度翻盘,再看着陆星天仿佛九天战神一样,一步一步从空中走了下来,她的那刻藏在她都不知道的地方,早已冰冻的心,竟然不受控制的剧烈跳动了起来。
“不,不,不,这不是我的应该有的反应。”薛冬儿狠狠咬了下嘴唇,将这陌生的让他有些迷醉又有些害怕的感觉抹杀在萌芽状态,微微失神的瞬间她再度恢复了人畜无害的娇小可爱模样,也向着勾离坠落的地方走去。
砰的一声,勾离的身体跌落在尘埃,烟尘四起中,陆星天也来到了勾离的身旁。
陆星天来到勾离身边用脚尖踢了踢,发现勾离毫无反应,这才松了一口气,刚才这场战斗可以说惊险至极,几乎就见阎罗王了,要不是偶然的机会学会了灵龟吐息法,现在他已经成为了一具心脏被贯穿,流血而亡的尸体了。
“真是应了老人的那句话,艺多不压身,以后还要多多修炼各种法术啊!有命才能去实现泡美女的伟大梦想!”
陆星天一边感慨着一边打量着像个死狗一样昏死在地上的勾离,他发现勾离此刻身上被炸得几乎赤身裸体,就连小裤头都被炸得千疮百孔,都已经无法掩盖里面虽然是很小很小的小弟弟,但是在这样的剧烈剑雷的爆炸下,勾离腰间的腰带竟然毫发无损。
陆星天手对着勾离的腰带一探,一个灵气化成的小手,伸了出去,将腰带解了下来,然后往回一带,落入了陆星天的中。
入手颇沉,大大出乎陆星天的意料之外,竟然不自觉的手被压得向下落了一下,但是当陆星天将神识探入腰带内部的时候,陆星天心里顿时乐开了花:“竟然是纳虚腰带,发达了!”
陆星天发现里面的空间比他的纳宝囊何止大了几十倍,简直是一座巨大的仓库,而且仓库里面不是空的,里面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好多东西,有灵石,法符,丹药,最奇异的是在这个巨大的空间中间,有一口仿佛黄金铸就的大钟。
有好东西,陆星天当然要更新换代,随手将纳虚腰带自己穿戴上,然后将刚到手的八荒六合伏魔剑与自己的纳宝囊中的东西放入纳虚腰带之中。
做完这些后,陆星天刚想发射一道剑气结果给自己带来巨大麻烦的勾离,他才不管你是什么皇子不皇子的,想杀他就要有丧命的觉悟。
可是他的灵气还没来得及转为剑气破体而出呢,陆星天就感觉后背一凉,他用眼角的余光看去,正好看到一直在他身后人畜无害,甜美可爱的薛冬儿,此刻坏笑着仿佛小妖女一样,正拿着一张上面画满符文的卡片向他后背按去。
薛冬儿将这张卡片往陆星天的后背一按,灵气激发,同时口中念念有词:“幻灵卡,蛤蟆变!”
随着薛冬儿的话音落下,陆星天心里说了句坏了之后,他的身体不受他控制的迅速变大,咔嘣一声,陆星天的衣服裤子全部报销,瞬间化为漫天飞舞的破布。
但是他刚刚缴获的纳虚腰带却没有被身体给撑爆,反而随着身体变大而变大,丝毫没有损坏的迹象。
“啊”陆星天头疼欲裂,一个呼吸之间,他的身体就变成了小牛大小,他就觉得身体的血液都随着身体的变大而沸腾,而灵气也四散到变大的身体之中,数十个呼吸后,陆星天已然变成了一个小山般大小。
站着高处看着脚下小蚂蚁般的薛冬儿,陆星天愤怒着抬起脚向这个将他变大的奇怪妖女踩去,同时怒吼道:“凑丫头。”
可是陆星天一开口发现喊出的不是人言,而是呱呱呱的蛤蟆叫声,惊讶之际他的眼睛向自己的身体上看去,他的脑袋轰的一声巨响,他简直不敢相信他看到的,他好好的一个帅气无比的大活人,这么一会功夫就变成了一只花花绿绿的大蛤蟆,还是一个系着腰带的大蛤蟆。
就在陆星天变成的蛤蟆脚即将将薛冬儿淹没的时候,薛冬儿唯恐天下不乱的脸上,突然绽放出邪魅般的笑容:“小家伙别捣乱!”说着他口诀一变,喊了个定字。
立刻陆星天就发现自己的这只蛤蟆脚无论如何已经踩不下去,而且整个人变的蛤蟆木雕泥塑般呆立在当场,想要挪动分毫,都势比登天。
薛冬儿,呵呵一笑又恢复了天真无邪,纯真可爱的少女形象,她灵气流转一飘身落在了陆星天变成的蛤蟆背上,然后纤纤玉指对着西南一指,娇喝一声:“小家伙,赶路啦!”
陆星天变成的大蛤蟆听到薛冬儿的话语,仿佛接到了不可抗拒的指令般,立刻后脚一蹬地,飞跃而起,呱呱乱叫着向西南蹦去。
一蹦一落,再一蹦就是几里地的距离,在陆星天变身的蛤蟆背上的薛冬儿,仿佛驾驭骏马一样,拉扯着陆星天变身的大蛤蟆背后的褶皱的蛙皮,欢快的呼喊着:“驾,驾,驾!”
而陆星天变身的大蛤蟆只能不受自己控制的在薛冬儿的驱使下,一路向东南跳跃。
陆星天,只能听见因高速前进从耳边不断掠过的风的呼啸,同时他的感觉身体内的灵气也飞快的流逝,他跳跃的越来越快,但他的神识却越来越疲倦,终于在达到了极限之后,他彻底失去了意识,但他变身的蛤蟆身体依然不知疲倦的向前飞奔,直到耗尽他体内最后一丝灵气才会停止,这就是幻灵卡最为霸道凌厉的地方,可以激发人的潜能。
昏迷过去的陆星天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中他身处一个云雾缭绕的深渊旁边,而他的身前就是将他害得无比凄惨的薛冬儿,在梦中薛冬儿依然一副楚楚动人的小萝莉的样子,梦里的陆星天仿佛已经忘记了刚刚薛冬儿把他整得那么惨,他色心不改的脸上显露出灰狼般的笑容,就朝着薛冬儿扑了上去。
可是他身体刚刚离开地面,对面的薛冬儿也动了,她向前一近身,伸出手在陆星天的小腹部位轻轻一推,在空中无处着力的陆星天被一推之下,身体迅速向后飘落。
陆星天身后已经没有退路,在这一推之下,就被推入了深渊,瞬间被茫茫云海吞没。
“啊!啊!啊!”
陆星天尖叫着向深渊中坠落,还没有坠落到谷底,陆星天从噩梦中惊醒了过来:“臭丫头,我跟你没完。”
当陆星天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再度恢复了人形,除了腰间有纳虚腰带外,整个人赤身裸体的躺在一个洒满黄昏阳光的大路旁。
略微清醒一下后,陆星天先是内视了一下,发现身体中的灵气几乎枯竭,连一滴都没剩下,而整个身体也仿佛散了架一样,无边的酸痛与无力感从身体的四肢百骸向意识深处传来。
接着他向四周打量,发现身边的这条大路,正好对着西南,此刻夕阳即将陨落,给人一种错觉,仿佛这蜿蜒向前的大路一直延伸进夕阳里。
再往来的地方看去,突然看到远处的地平面上出现一队车队,接着耳边就传来了马褂銮铃的响声。
发现远处来了一队人马的陆星天,此刻却浑身毫无力气,只能再度把眼睛闭上继续装睡,等那队人马来到眼前再见机行事了。
一会的功夫,这商队来到了陆星天醒来的地方附近,显然有人发现了陆星天的踪迹,闭眼装昏迷的陆星天就听到本来已经走到他跟前的一匹马,一打旋再度跑了回去,同时马上的人对着什么人恭敬报告道:“报告队长,前方发现一个赤身裸体的少年昏倒到路边。”
回答他的是一个比较苍老而稳重的声音:“带我去看看。”
接着陆星天的耳朵中传来几匹马并排而行的声音,当马蹄踩得他身体附近的土地开始颤动的时候,陆星天装作听到声音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陆星天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两匹高头大马,马上坐着两个人,为首一人是一个长得慈眉善目的老者,看样子能有六十左右岁,他的身边是一个豹头环眼,络腮胡子的彪形大汉,一双眼睛精光四射打量着陆星天,仿佛要将陆星天的一切看穿。
而俩人人身后跟随着几个年轻人,后背或者马鞍上都斜插着各种武器,显得威风凛凛。
老者首先发话了,他先向后一招手道:“小五,去拿一件适合的衣服来先给这个小兄弟穿上。”
不大一会叫小五的年轻人就骑马赶了回来,来到陆星天身前,下马,帮着陆星天把衣服穿了起来。
看陆星天把衣服穿上以后,这个从慈眉善目的老者对着陆星天问道:“小老儿,名叫周隐,是这个商队的队长,不知道小兄弟怎么称呼,怎么会赤身裸体出现这荒郊野外?”
一听老人的发问,陆星天心中暗暗叫苦:“怎么办,总不能实话实说吧,说自己被一个小姑娘的美色迷住了,并被耍的团团转,就算说了人家也不一定信,而且就算陆星天的厚脸皮有些说不出口。“
犹豫间陆星天心念一转,计上心来,他决定撒一个善意的谎言,作了决定后他缓缓的说道:”老人家,我叫陆星天本来是想去参加这次十年一届的青玄修真学院的入学选拔,谁知道刚刚走到这里的时候,遇到了一伙劫掠者,不但将我身上的灵石抢夺一空,而且还将我一顿好打后将我的衣服都扒走了,急火攻心之下我昏迷了过去,直到你们经过的马蹄声才把我惊醒。“
陆星天这么说一点也不担心被识破,因为他身上此刻还带着跟勾离战斗留下的触目惊心的伤痕。
听着陆星天的遭遇,老人面露同情之色道:”小兄弟,正好我们也要去青玄修真学院附近的紫阳城作生意,不嫌弃的话,就跟我们一路同行怎么样?“
一直跟在老者身边的彪形大汉听见老者说要收留陆星天,突然插话道:”队长不可,我看这小子,形迹可疑,别是劫掠者派来的卧底想打我们这批货的主意。“
老者周隐有些发怒道:“武烈,忘记我平时怎么跟你说的了吗?出门在外谁还没个马高镫短,落难时候更需要大家相互间的照应,今天我们帮了这个小兄弟,等哪天我们受难了别人才能帮我们。”
一听老者态度坚决,武烈也不好再坚持,但他瞪了一眼陆星天后狠狠道:“小子,我会看着你的,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样,否则我会让你生死两难。”
几个人说话的功夫,整个车队已经来到了陆星天近前,陆星天发现整个车队由十几辆大车组成,而几十个壮年男子,骑着马护卫在车队周围,而马车上拉着一个又一个巨大的箱子,不知道里面放的什么。
武烈一看车队来到近前,一踅马归队,老者看着武烈离开对着陆星天一抱拳道:“小兄弟,希望你不要生气,武烈这人虽然说话难听了点,但是性格直率,是个有什么说什么好人,他这么做也是为了我们商队着想,小老儿在这里给你赔礼了。”说着对着陆星天深施一礼。
陆星天赶紧抱拳道:“老人家,我感谢还来不及呢,怎么会生气。”
看着陆星天没生气,老者命小五将陆星天扶上商队中间的一辆马车后说道:“小兄弟,先到马车里休息一下,等稍晚些的时候再喊你吃晚饭。”
陆星天进入马车后,整个车队继续向前进发,浑身瘫软的陆星天靠在马车后面的座位上,突然响起了缴获自勾离的纳虚腰带,神识向里面一探,发现里面的东西都在,心中才算长出了一口气:“臭丫头,总算还有那么一点点良心。”
浑身灵气枯竭的陆星天立刻想起了里面摆放的丹药,他神念再度向内一探,向罗列成排的丹药的标签上看去,很快就找到了很适合他目前情况的丹药,他先是取出一瓶股本培元丹,一仰脖将一瓶丹药全都倒入了嘴里。
丹药一入口,还没来得及被陆星天吞进去,陆星天就发现这些丹药在口中已经全都融化成液体,顺着他的食道向胃部流淌而去。
丹药一边流淌,一边向陆星天身体的四肢百骸输送药力,一刹那陆星天就觉得身体暖洋洋的舒服极了,在战斗中裂开的骨头,缓缓愈合着,伤口也迅速结疤,酸痛的身体也大幅度好转,就连萎靡的精神都再度焕发。
状态迅速回升的陆星天,再度从纳虚腰带中取出几瓶聚气散,暴殄天物般一古脑扔入了他的口中,这聚气丹一入他的口,也瞬间融化,化为澎湃的灵气融入他的经脉之中,然后向他的丹田汇聚而去。
当终于将固本培元丹与聚气散都炼化了之后,感受着经脉中流淌的灵气,虽然不是特别的充裕,但是已经有了自保之力的他,心中只有一个人的样子,一个念头,这个人就是薛冬儿,而念头就是抓到薛冬儿,狠狠报复下这次被羞辱之仇。
就当陆星天咬牙切齿的时候,马车外传来老者周隐的声音:“小兄弟,已经晚上了,出来呼吸下新鲜空气同时也与大家一起吃晚饭。”
陆星天一挑帘栊,一飘身来到马车外面,发现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一轮圆圆的月亮挂在中天,将清辉洒向大地,陆星天发现现在车队所在的地方是一个草原,齐膝的荒草在晚风吹拂下向一面倾倒。
老者看着飘身而出的陆星天,突然觉得这个年轻人不一样了,但是哪里不一样了他却说不出个所以然。
就在陆星天打量周围环境的时候,豹头环眼的大汉也走了过来,对着陆星天大声道:“小子,我们商队不收留吃白饭的,要想吃饭就得给我干活!”
老人周隐刚想说点什么,可是陆星天却一飘身融入安营扎寨的护卫队员之中,一伸手他也从马车上面,捧起一捆用于做帐篷的金属杆子朝着营地走去。
陆星天虽然看不惯武烈的所作所为,但他却不想让好心救了自己的老人为难。
看着陆星天很轻松的将那么大一捆金属杆子拿在手中,大汉武烈也微微惊讶,他也没想到陆星天能有这么大力气。
很快营房扎好,点起了篝火,开始烤肉,陆星天也很快与这些护卫队的年轻人混在了一块,吃着烤肉,喝着酒,仿佛多年的朋友。
小五端起一杯酒对着陆星天道:”小哥,没想到你还有把子力气啊!我敬你。“
说着一仰脖一饮而尽,陆星天也举杯配合。
愉快的篝火晚宴正在进行,在远处看着这一切的武烈暗暗皱眉,正在他想过去制止大家与陆星天胡来的时候,一只大手拍在他的肩膀之上,伴随着还有老人周隐略显苍老的声音道:”武烈我们出来混都是刀头舔血的日子,享受现在吧!“
武烈只好点点头,不再说什么。
这场酒直喝得月斜星稀,才渐渐散去,当陆星天饮尽了第十八壶酒的时候,大呼过瘾之后,他也回到了他自己的位置于整个营房最东边的帐篷。
回到帐篷后的他并没有直接睡觉,而是灵气流转,挥手间贴着帐篷立起一个护罩,然后神念锁定将纳虚腰带中的东西一古脑全都取了出来放在了帐篷之中,虽然很是宽敞的帐篷,但是也瞬间被纳虚腰带中的存货堆满,尤其那个仿佛黄金铸就的大钟更是占了一半的地方。
陆星天小声嚎叫道:”全是宝贝啊!“
说着他一一取过丹药的瓷瓶观看。
”固本培元丹。“
”聚气丹。“
”玄黄丹,可以解几乎一切中毒症状。“
当他拿起一个粉红色瓶子看清丹药名字的时候,陆星天心里乐开了花,脸上也满是畜生的神情:”欲海孽缘丹,可以让你与你的道侣攀上高峰,一浪高过一浪,这个好,这个好。“
拿着丹药的陆星天脑海中又胡思乱想起来,满脑子都是如何推到美女,共赴浪尖的靡靡景象。
看完丹药后,他又拿起了法符研究了起来。
”风刃符。“
”烈火符。“
”火凤符“
”冰锥符。“
”金刚防御符。“
。。。。。。
陆星天一一研究各种法符,发现都是些低级的法符,但胜在数量巨大,而且激发迅速,基本不用耗费什么灵气。
法符都看完后,陆星天拿起了勾离的藏品中唯一的一个记载法术的玉符,神识向里面一探,陆星天眼睛顿时再度一亮,大量的信息迅速传进陆星天的脑海,这竟然记载着一个惊人的法术,名字叫惊雷诀,一共分九重,惊雷诀中记载的最低使用限制竟然是炼气高级才能使用的大面积攻击法术金蛇乱舞。
陆星天看着往上的法术名字紫蟒吞天,心电火莲,亟天之雷,紫电狂龙。。。。。。九天雷动,陆星天越看越心惊,同时更加期待自己修为提高后,释放法术攻击敌人的景象。
”嘿嘿一定很惊人。“
怪笑之后,因为等级不够陆星天没有直接修炼,而是拿起了八荒六合伏魔剑,被陆星天拿在手中的飞剑竟然突然颤抖着翁鸣起来,仿佛要挣脱欲飞。
”混蛋!“陆星天拿捏飞剑的手用的力量更大了,但是却遭遇了更强的反抗。
”没认主的飞剑就是麻烦!“说着陆星天咬破指尖,一滴血滴在飞剑之上,这滴鲜血立刻渗进飞剑之中,同时也停止了挣扎温驯的躺在陆星天的手中。
收服飞剑的同时,飞剑中也传递出大量的信息,获知飞剑秘密后的陆星天发现这飞剑比他想象中还要来得神奇与强大。
陆星天发现随着修为与对飞剑的祭炼程度提高,八荒六合伏魔剑产生的那些虚影,最终可以化虚为实,并最终领悟八荒六合的奥义的话,竟然可以摆下八荒六合伏魔剑阵。
陆星天嘴角已经咧到了腮帮子,幻想着利用八荒六合伏魔剑阵大杀四方的壮观场面。
许久,许久之后陆星天才流连忘返的回归于现实,收起飞剑后,他迈着步绕着大钟行走,边走边看大钟上面的符文,图像与文字,看着看着,他的神色凝重了起来,他发现这竟然就是沟里淬炼肉身神通的法门,邪狱天魔体,这竟然是来自于域外天魔宗的传承。
”没想到那个不中用的小白脸,还有这么大造化,可是却便宜我了,说明我的造化更大。“自言自语后,陆星天又哈哈大笑了起来。
可是突然他想起,修炼邪狱天魔体后的浑身漆黑的样子,突然摇了摇头:”不行啊!这个肉身神通虽然强悍,但是一旦施展浑身黑黢黢的,难看死了,有损本帅哥光辉伟大的形象啊!还怎么泡美眉!“
突然陆星天灵光一闪:”有了我不炼整个身体,就淬炼一个手指头吧,嘿嘿,黑魔指,一指之间石破天惊。“
但是陆星天很快发现就算淬炼一个手指头现在也做不到,因为修炼这种肉身神通需要找到一个阴煞之气特别凝重的地方才可以,陆星天只好先放在一边。
将收获整理一番后,再回忆今天与勾离九死一生的战斗,发现自己的修为还是不够,懒惰的他竟然也升起了修炼的欲望,神念扫射,灵气流转将满帐篷的物品又一股脑收回了纳虚腰带之中。
”还是先修炼吧!“
一说道修炼,陆星天突然想起五行仙法总汇中提到一个可以加快吸收灵气的聚灵阵,他决定一试。
他先是盘腿坐在地上,从纳虚腰带中取出五块中品灵石,在他的身周以五行方位摆好,然后手掐灵诀,灵气运转,激发了五行聚灵阵。
运转的一瞬间,五条光线就从五块灵石的上方射出,并在陆星天的头顶正中心的部位交汇在一处,然后以五条光线为骨架,一片光幕也缓缓铺展开来。
当光幕连成一片的刹那,也是五行聚灵阵摆设成功的瞬间,陆星天虽然还没有修炼,但是他清晰的感受到,天地间的灵气源源不断的向他摆设的这个聚灵阵汇聚而来。
看到这里的陆星天立刻五心朝天,手掐灵诀,幻想自己是一个无比空虚的存在,开始修炼了起来。
这一修炼,天地间本来缓缓向聚灵阵流淌的灵气,突然躁乱了起来,无比疯狂的朝着身在聚灵阵中的陆星天汇聚。
陆星天此刻是破而后立,吸收灵气的速度比以前何止快了一倍,更有聚灵阵的加层,更是事半功倍,陆星天就觉得源源不断的大量灵气顺着周身无数穴位钻进他的经脉之中,然后立刻化为溪流在他经脉中流淌,渐渐这溪流化为小河,小河又变成大河,最后大河变成澎湃的大江,卷起千层浪花,激昂澎湃的朝着他的丹田汇聚。
人们常说丹田灵海,这一刻陆星天的丹田真真切切成为了容纳万千灵液的海洋。
在修炼中的陆星天身上的威势渐渐强大了起来,但是连日的辛苦与困顿也朝着他的脑海袭来,渐渐的在修炼中的他竟然睡了过去。
本来正常人修炼如果睡着了的话,就应该自动慢慢停止,可是当陆星天睡着的一刹那,他竟然没有停止修炼,而且更加疯狂的吸收天地间的灵气,他的身体随着一呼一吸间带着神秘的律动,一种神秘飘渺的气息从他身上荡漾开来,同时他的身体仿佛变成一个无底洞,将远远近近的灵气疯狂的向着他的身体拉扯。
如果现在不是黑夜,而大家又正好都睡着的话,他们将会看到奇妙的一幕,天地间的灵气被汇聚到陆星天的周围,本来无影无形的灵气现在竟然凝练到了肉眼可以看见得地步,并且真的入水般,微微荡漾着。
时间缓缓流逝,陆星天修为突飞猛进。
当时间来到黎明前最黑暗时刻,不知道是谁惊惧的大喊了一声:”队长,不好了,我们被包围了!“
陆星天在一喊之下,立刻清醒了过来,一醒过来他自然而然停止了修炼,天地间因他而聚集而来的灵气也随之微微一荡消散一空。
陆星天先是内视了一下,这一看他立刻大吃一惊,因为他发现此刻他的丹田中灵气化成的液体,这些液体远比以前多,而且更加凝练,更神奇的是这液体的颜色竟然由原来的青色变成了淡金的颜色。
陆星天看着丹田中的景象,不可自信的喃喃自语:”怎么可能只修炼了一夜,能恢复以前的状态就不错了,怎么可能竟然进入了灵液化金的炼气后期了。“
震惊之后然后是狂喜:”哈哈,发达了,睡睡觉,都能突飞猛进,我简直是天才!“
经过一夜的修炼他摆设的聚灵阵也在消耗中损毁,他看着身体四周已经碎裂成渣滓的晶石,也暗暗心惊:”这聚灵阵还真是烧钱,但是没问题,老子别的没有,就是灵石多。“
又再度自我膨胀之后,陆星天起身,推开帐篷的帘栊,一飘身来到外面。
此刻天地间正处于黎明前的最黑暗时刻,本应该漆黑一片的,可是他往营地的四周一看,四周的旷野上竟然落了无数的淡蓝色星星,当他再一看发现不对了,这哪里是星星,分明是某种妖兽的眼瞳发出的淡蓝色光芒。
同时四周传来野兽饥饿的喘息声,磨牙霍霍,跃跃欲试,仿佛随时都可能暴起伤人。
陆星天还发现,老人周隐,大汉武烈都已经来到了帐篷外面,整个护卫队列成一个环形阵将整个营区围了起来。
老人周隐面色阴沉看着包围在四周的妖兽的眼睛,并侧耳倾听着,仿佛除了妖兽的喘息外他还听到了些别的东西。
武烈将他的独门武器一个超大号的鬼头刀,拿在了手中,刀锋在灵气激发下,青光闪烁,瘆人毛发,给人感觉仿佛一刀能将一座山劈开,他将刀在身前一横,对着身边的老人周隐道:“队长,包围我们的不是一般的野兽,看这眼瞳的颜色,好像是蓝瞳妖狼,这蓝瞳妖狼一般只是小股几十头在一起行动,根本不可能组成这么大数量的狼群,我想一定有人捣鬼。”
他说着边用眼角的余光向陆星天看去,想从陆星天的神情中看出,现在的状况是否与陆星天有关。
一看之下,发现陆星天根本没有慌张的神色,反而有种一切尽在掌握的轻松惬意的感觉,看到这他一皱眉,心中已经擅自做主将陆星天定成了重大嫌疑。
而几十个青年的护卫队员们也将各自的武器亮了出来,灵气激发下,发出各色光芒,严阵以待。
老人周隐将扫射向四方的目光收了回来,缓缓说道:“武烈,你猜得不错,包围我们的的确是蓝瞳妖狼,而且是在什么人控制下造成了现在的局面。”
人与妖兽隔着漆黑的夜,遥遥对峙,压抑而又蠢蠢欲动,让人呼吸不畅。
但是突然仿佛在呼应着老人的断言般,东方的天际出现了一层鱼肚白,并将一抹晨曦洒向大地,一瞬间漆黑的草原亮了起来。
这晨曦的亮是柔和的亮,虽然不如白昼,但是却让陆星天众人看清了周围的情况,只见一匹又一匹蓝色眼瞳的妖狼,趴伏在起伏的荒草中,獠牙外露,后脚紧紧蹬着地,仿佛在等待什么命令,即将飞扑而上,撕咬猎物,这连成一片的妖狼,简直是铺天盖地,将这里围了个水泄不通,放眼望去蓝瞳妖狼的数量至少有几千头。
一抹晨光洒下大地的同时,一声滞涩至极,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的断断续续的二胡声,突然响了起来,打破了这一触即发的局势,但是听着这二胡声的众人却感觉呼吸更加不畅了。
随着难听的二胡声,围在西南部位的妖狼突然向两旁退开,露出了一条容一人通过的缝隙,踩着二胡诡异的节奏,一个身穿大红衣服的人从这个缝隙中缓缓走了出来。
陆星天目光向这个人看去,只见这个人,三十几岁年纪,高高的身子,瘦得像个麻杆,仿佛一阵风都能将其吹走,脸色惨白,鼻子塌塌着,一双眼睛眯成了一道缝,如果不是缝隙中有寒光闪烁还让人以为这个人是个瞎子。
当陆星天的目光落到这个人的衣服袖子上的时候,他不自觉的叫了一句:“万妖门!”因为他在这个人的衣服袖子上看到了一个用金线绣成的诡异的妖兽图腾,而这个图腾他曾经在司空烈的袖子上看到过。
虽然陆星天这一句万妖门说的并不响亮,但是在这诡异的二胡声中却让每一个人听得清清楚楚。
老人周隐一听万妖门三个字,脸色微微一白,身体不由自主的一晃动,口中喃喃自语:“不可能,不可能,他们怎么知道我们的意图。”
武烈看老人的状态,瞬间明白陆星天的猜测是对的,他将刀锋遥遥锁定陆星天狠狠道:“小子,你怎么知道他是万妖门的人,你是不是他们的卧底,快说。”
听着武烈的话语,本来与陆星天站在一处的几个青年护卫队员也迅速与陆星天拉开一段距离,戒备着看着陆星天。
还没等陆星天回答,对面的瘦高的万妖门人,突然桀桀怪笑着道:”太小看我们万妖门了,对付你们几条杂鱼,还用什么卧底那么麻烦,今天你们所有人都得死,葬身于狼腹,为大草原的繁荣去做贡献吧!竟然敢表面装着做生意,暗地里向青玄修真学院运送封魔晶,你们真是自寻死路!”
这个万妖门的人声音又尖又细,仿佛夜枭在嚎叫。
陆星天一听封魔晶三个字,脑袋也飞速运转:”青玄修真学院要封魔晶干什么,那不是设立封魔大阵的消耗品吗,难道青玄修真学院要封印什么绝世妖魔吗?”
突然他又想起桃花谷中的司空烈,追杀江星月似乎也是为了得到三星伴月,万妖门的人频频出现,难道这其中有着什么关联?
但是陆星天知道的信息实在是太少,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一旁的老人周隐听完万妖门人的话语,脸色再度恢复了镇定神色缓缓问道:“既然我们都快要死了,阁下可不可以告诉我们,你们怎么知道我们秘密押送着封天晶,而我们又会走这条路的?“
红衣的万妖门人听到老者的话再度桀桀怪笑起来:”你们都是将死之人,知道那么多,有什么用。“
最后一个用字刚刚出口,这个万妖门的人,突然用力的拉了下手中的胡弦,嘎吱吱的二胡声再起。
二胡声响起的一瞬间,铺天盖地的蓝瞳妖狼仿佛接到了进攻的命令般,后脚狠狠一蹬地,然后嚎叫着,张开血盆大口,露出森森獠牙,向守在营地四周的护卫队员扑去。
尤其是老人周隐与武烈所在的位置扑来的蓝瞳妖狼,又高大又生猛。
轰,噗,卡擦的声音接二连三的响起,一场人与妖兽的战斗拉开了帷幕。
老人从腰间的纳宝囊中掣出了宝剑,擎在手中,向前方狠狠一挥,一道巨大的剑刃飞舞而出,将扑面而来的一只妖狼一斩两半。
这个老人竟然是炼气初期的修为。
武烈也迎着飞扑而来的蓝瞳妖狼高高跃起,挥舞着吞吐锋芒的巨大鬼头刀向这头妖狼的头顶一记力劈华山。
卡擦,狼最最坚硬的头颅竟然被武烈这一刀,一劈两半,当场死于非命,陆星天发现这个大汉刀上的锋芒几乎就要破刀而出,证明他凝脉绝顶半步炼气的修为。
而那些护卫队员们,也挥舞着刀枪棍棒,各种武器,迎战扑击而来的蓝瞳妖狼。
鲜血在横飞,野兽在嚎叫,人与妖兽之间展开了一场残酷的拉锯战。
刚开始冲击到老人与武烈周围的妖狼瞬间就被两个人消灭一干二净,万妖门的人看到两个人的威力,只是冷冷一笑,然后指挥更多的妖狼加入对这两个人的攻击。
刚开始面对妖狼的攻击,护卫队是占绝对优势的,但是随着时间蔓延,护卫队的体力的下降,优势渐渐失去,所有护卫队的人员手中的武器发出的光芒已然黯淡了下来。
老人周隐的动作也慢了下来,武烈也热汗直流,呼呼直喘。
啊,终于第一个受伤的护卫队员发出一声惨叫,这个人竟然是给陆星天拿过衣服的小五,小五拿着长枪的手臂被一只妖狼狠狠咬住,借着小五武器被限制的机会,另一只妖狼,高高跃起,向着小五的咽喉咬去。
老人周隐就在小五不远处,看到这一幕,他也啊的一声惊叫:”小五!“但是想救援却来不及了。
万妖门的人看着对方的防线即将被突破,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情。
可是这个时候异变再起,噗的一声,一道剑气破空而出,将直奔小五咽喉的妖狼头顶贯穿,血花一闪,死于非命。
噗,又是一道剑气,咬住小五手臂的狼如法炮制也被贯穿头顶死掉。
战场上所有人,甚至就连智商不算很高的妖狼都向剑气的来源看去,这一看让他们看到了几乎永生难忘的一幕。
释放剑气救了小五一命的自然是陆星天,其实陆星天在黎明的曙光降临大地的一刹那,就作好了准备,蓄势待发,随时准备动手,但是他发现这蓝瞳妖狼实在是太多了,而他却没有大范围杀伤的法术,因此他就将主意打在了刚刚晋升炼气后期,还没来得及修炼的惊雷诀第一式金蛇乱舞上面了。
他分心二用,一边将视线锁定战场伺机而动,一边念头快速转动,揣摩金蛇乱舞的奥义。
当他将金蛇乱舞揣摩透彻的一刹那,正好也是小五遇险的时候,因此他随手两道剑气解除了小五的危机。
当众人的眼光看向他的一刻,也正是他释放金蛇乱舞的时刻。
陆星天两道剑气结果了两只妖狼后,瞬间战力全开,一股无形的气势从他身上荡漾开来,同时他的整个身体被淡金色的光芒包裹,缓缓向空中升去,陆星天一边飞升,一边灵气高速运转,同时双手复杂结印,变幻繁复,让人看得目不暇接,突然陆星天双手虚握。
这一瞬间,突然众人心头一颤,就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陆星天的双手间酝酿。
接着陆星天将双手缓缓分开,一个金色的光球就在陆星天双手间的虚空中诞生,光球内部成千上万的金色小电蛇在窜动,游走,撞击着光球的墙壁,似乎随时都可能挣脱出来,祸乱天地。
陆星天就这样,在淡金色光芒包裹下,双手中间虚握着金色的雷球,缓缓向天空升起,在众人眼中看来,这已经不是一个人类,而是在晨曦中冉冉升起的金色朝阳。
看似缓慢,但众人恍惚间,陆星天已经飞到了几百米的高空,在众人的感知中陆星天双手间的雷球狂暴的力量酝酿到极致的时候,陆星天突然全身金光大放,同时怒喝一声:”金蛇乱舞。“同时双手合而为一,交叉着向下一压。金蛇的雷球被他这么一压,立刻向低空飞去。
一时间风停了,妖狼也不叫了,人们也忘了呼吸,整个世界只剩下不断坠落的金色雷球。
嗡嗡,金色雷球坠落到营区上空一百米的时候,突然虚空颤动了起来,接着轰隆轰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雷球炸裂开来,金色的电蛇瞬间漫天飞舞,气机感应之下,向着蓝瞳妖狼游动而去。
一刹那,天地之间全都是噼里啪啦的电蛇窜动的声音,下一刻电蛇落到了妖狼的身上。
嗷,嗷,嗷,蓝瞳妖狼被电的痛苦哀嚎,浑身冒着黑烟,躺在地上痉挛抽搐着,一瞬间所有的妖狼全被电蛇击中,瞬间失去了行动能力。
而护卫队的人在陆星天的完美控制下竟然毫发无伤。
陆星天释放完金蛇乱舞后并未停止攻击,他从纳虚腰带中取出一把回气丹,扔入嘴里后,又取出一把法符,灵气一激发,向着地面洒去。
瞬间风刃,火鸟,冰锥,水蛇,各种攻击法符内存的法术立刻铺天盖地的向着地上哀嚎的蓝瞳妖狼攻击而去。
噗,噗,噗,成片的妖狼在攻击中或被洞穿,或被烧成灰烬,或被冻成冰雕,或被大水淹没,一瞬间妖狼死伤无数。
扔出法符后的陆星天攻击继续,他双手箕张,四下乱甩,仿佛他面前有个古琴,而他正在胡乱的弹奏一般,随着陆星天的动作,一道又一道凝练到极致的剑气喷射而出,化为笼罩大地的巨网,向着地上在刚才法符攻击中幸免于难的的妖狼盖去。
噗,噗,噗,再度有无数的妖狼在他的剑气之下化为亡魂。
这一瞬间,陆星天火力全开,大杀四方,瞬间血流成河,几千只妖狼,竟然被陆星天眨眼功夫屠戮个干干净净。
老人周隐不可置信的抬头看着空中的陆星天,口中喃喃自语:”我的天啊!我们无意中救的是什么人。“
大汉武烈也张着嘴巴,忘了呼吸,一动不动的看着陆星天,想着曾经对陆星天的态度,又是后怕,又是后悔,还夹杂了羞愧,同时深深觉得队长当初的决定实在是太英明了,想起了当初队长语重心长说的那句话:”出门在外,谁还没个码高镫短,今天你帮了别人,别人在危难时刻才能出手相助。“同时一个更加疯狂的念头在心中剧烈摇晃:”太变态了,太残忍了,这他奶奶的还是人类吗?“
小五与所有护卫队员们也好像傻了一样,都忘记了手中的武器,一脸崇拜的看着天空中几若天人的陆星天,任凭武器砰砰的掉在草地上。
妖狼虽然被陆星天瞬间消灭了,但是在这暴风骤雨的攻击中,万妖门的瘦竹竿却毫发无损,当陆星天的电蛇游向他的时候,他手中的二胡,轻轻一拉,一个黑色的灵光罩子将他保护了起来。
电蛇撞在黑色罩子上后,噼里啪啦一阵响动,与这个罩子同归于尽。
而陆星天的法符中一道风刃符在罩子破损的瞬间正好向他脖颈斩去。
瘦竹竿将二胡琴弦向前一甩,也飞出一道风刃,两两抵消消失于无形。
但是剑气又到,瘦竹竿将手中的二胡快速拉动了两下,一个又一个灵气组成的乐符逆天而起,与陆星天的剑气碰撞在一处,虽然陆星天的剑气贯穿了几个乐符,但终于在仿佛无穷无尽的乐符攻击下,消散殆尽。
万妖门的红衣瘦竹竿抵挡住了陆星天的三重攻击后,才有时间查看周围的情况,这一看看周围的情况,瞬间他肝胆欲裂,他苦心经营的几千头蓝瞳妖狼,这么一眨眼的功夫被人杀得一干二净。
啊,啊,啊,万妖门的红衣瘦竹竿痛苦哀嚎:”好小子,竟敢杀了我的宝贝,我跟你没完,去死吧!“
说着他再度拉动了手中的二胡:”死之蝙蝠。“
随着他的拉动,一个又一个乐符从二胡中流淌出来,在他身前迅速组成一只散发着浓浓死亡气息的黑色蝙蝠,然后随着他轻轻一指,这只蝙蝠张开老鼠般的小嘴巴扶摇直上,对着陆星天击去。
这只黑色蝙蝠,飞到一半,突然发出乌鸦般的呱呱怪叫,同时从嘴中喷出一道墨色的光柱向着陆星天射去。
陆星天看着黑光喷来,轻轻一笑:”雕虫小技,我陪你玩玩!“说着灵气流转对着黑光一指:”火凤吐息。“
这一瞬间他也释放出了五行仙法中的初级火系法术,随手一个由火焰组成的凤凰,熊熊燃烧着出现在他的身前,这只火凤一出现,竟然发出高亢嘹亮的鸣叫,同时从嘴中喷出一道炎热至极的炎息。
砰,炎息与黑光撞在一处,两两消散。
下一刻一黑一红两只法鸟再度撞击在一处,噗,滋,发出好像飞蛾扑火,又好像火落重洋瞬间熄灭的声音。
这一撞再度两两消散,但是陆星天的火凤在消散前,竟然昂着头发出一声清脆的小女孩般的鸣叫声”你不行!“后,才微微荡漾后消散。
看着自己的法术被破,而且被羞辱,红衣瘦竹竿终于按耐不住,他愤怒咆哮着:”好小子,你彻底激怒我了,让你看看我们万妖门真正的底牌吧!震颤吧,求饶吧,不过都晚了,等待你的只有无边的痛苦。“
”哈,哈,哈“听着瘦竹竿的话语,陆星天疯狂笑了起来:”瘦竹竿,这话我听多了,就让我看看你有多大能耐,但是我要告诉你,我看好你的二胡了,那东西归我了!“
一听陆星天不但不怕,而且竟然开口调侃他瘦竹竿,虽然陆星天说的是事实,但瘦竹竿这几个字眼却是他的禁忌,被陆星天这么一说彻底陷入了疯狂,本来束在脑后的头发被怒气冲散,瞬间披散开来,仿佛恶鬼般在他的面部来回摇摆。
”二泉映月,蚁皇出世。“红衣瘦竹竿怒吼着,同时迅速拉动了他的那把诡异的二胡,在难听的乐声中,这一次从他二胡中流淌出的不在是乐符,而是漆黑的液体。
这漆黑的液体一出现,天地间跟着黑了起来,陆星天往下一看,就见一个黑色影子,以瘦竹竿为中心迅速向四周蔓延开来。
陆星天看到地下出现阴影蔓延的同时,突然发现渐渐明亮起来的天空,突然黑了起来,他抬头一看,竟然在他的头顶也有一个巨大的阴影迅速的蔓延开来。
瘦竹竿的二胡越拉越快,天上地下巨大的阴影随之翻腾,在泉水喷涌的声音中,这两个巨大的阴影变成了两眼巨大的黑色水潭。
身在两个黑色水泉中间的陆星天,发现被两个笼罩的空间,仿佛对修真者有着奇异的限制,一瞬间他觉得灵气不但流转慢了下来,甚至体内的灵气不受控制的溢出体外,被黑色的泉水吸去。
二胡声继续响彻天地之间,突然天上地下的黑色水潭中,同时有东西随着涌动的泉水现出了形体。
天上的水潭出现的是一个月亮般的光球,一出现迅速就将陆星天罩在了里面。
地下的水潭在涌动间,浮现出一只巨大的漆黑色的蚂蚁,这只巨大的蚂蚁的腹部的长腿,简直就是一根根尖锐无比的长矛,尤其最前面的一对螯钳,涌动间不断的开合着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仿佛虚空都要剪碎。
这只巨大蚂蚁一出现,红衣瘦竹竿,一飘身落到了蚂蚁的后背之上,在难听的二胡声音中,巨大的蚂蚁突然张开了两对漆黑色的翅膀,扑棱棱飞了起来,带着红衣瘦竹竿向天空中被白色光球包裹中的陆星天飞去。
飞行中,瘦竹竿眼中凶芒闪烁,他的二胡音调一改,笼罩陆星天的月亮般的光球迅速向中间收缩挤压,要将陆星天碾成齑粉。
瘦竹竿身下的巨大黑色蚂蚁,也随之立起了一对螯钳,并将一对螯钳张开。
看着在眼睛中不断放大的一对螯钳,感受着身体外汹涌澎湃的巨大压力,虽然身体内部传来骨头与脏腑仿佛胀裂开来的剧烈疼痛,但是陆星天却是哈哈狂笑,瞬间他热血沸腾:“来的好,既然你拉一曲二泉映月,老子就给你弹奏一首高山流水。”
说着陆星天将灵气狂暴释放,一股能量波动以他为中心,向四周反弹,对抗逐渐缩小的月亮的压力。
同时将灵气凝练到极致,运送到右手的手指之上,然后这手指,就在身前的虚空划了五下,瞬间五条金色的琴弦就出现在虚空之中。
琴弦一出现,陆星天立刻状态癫狂,双手不断的在身前的琴弦上抚弄,一声接着一声狂暴而又躁乱的琴声从琴弦上发出,这琴声穿透光幕的封锁,贯穿黑色的泉水,直上九天之巅。
陆星天一边弹奏着,一边哈哈大笑:“真是天籁之音啊!”
在地面上听着两个人斗法弹奏的音乐的护卫队的人们可倒了大霉,听着这难听至极的音乐,他们的脑袋仿佛瞬间被亿万根细针攒刺,疼痛的在地上打滚,就算捂住耳朵,依然阻挡不住两个人无孔不入的琴胡之声,仿佛这声音就是直接弹奏在他们的脑海,他们的心上。
这个时候红衣的瘦竹竿将二胡拉出一个长长的尾音,仿佛一曲即将终了,而在他的乐声中,他身下的巨型蚂蚁的一对螯钳已经张开将陆星天所在的光球锁定在夹击的范围之内。
陆星天拨动琴弦的手指更快,更猛烈了,而琴声随着他的动作,一声比一声急促,一声比一声高亢,仿佛攀爬着一座永无止境的高峰。
突然嘣,嘣,嘣,嘣,嘣,五声琴弦崩断的声音相继响起,陆星天身前的琴弦竟然被他弹断。
另一边的红衣瘦竹竿手中的胡弦已经稳稳收住,笼罩住陆星天的月亮般的光幕,在这一刻收缩到了极致,巨型蚂蚁的一对螯钳也剪破虚空朝着陆星天剪来。
琴弦断了后的陆星天,双手向两旁散开,做一个完美的落幕式,狂声道:“欲将心事付瑶琴,弦断有谁知?”
陆星天话音刚落,九天之上突然出现了一座高山,在虚空中,飘渺空灵,接着澎湃激昂的水声突然从高山之巅响起,同时迅猛无俦的洪水咆哮者从山上奔涌下来,仿佛一条巨大无比的瀑布从九天降落。
轰隆隆,在无比威猛的瀑布冲击下,笼罩在陆星天头顶的黑色泉水瞬间崩溃,接着凶猛无边的洪水朝着剪向陆星天的巨型蚂蚁冲去,那样巨型的蚂蚁在陆星天发动的高山流水之中,就仿佛沧海中的一米粒,瞬间被淹没,被水流冲击着不停旋转着向地面坠落,同时包裹住陆星天的月亮般的光幕也在这水流中崩溃。
最后这从高山之巅流淌下的洪水冲击在地面上的黑潭之中,发出水落深渊的轰鸣声,顷刻间瘦竹竿的二泉映月在陆星天的高山流水冲击下崩溃殆尽。
这一刻地面上护卫队众人也终于从二个人难听的乐声中解脱了出来。
他们明明看到了他们巨大的两个水潭,月亮,巨型蚂蚁,威猛的高山,澎湃的流水,但当红衣瘦竹竿的攻击被破一瞬间,他们再放眼一看,天地之间依旧是晨光微熙中荒草随风起伏的草原,荒草中堆满无穷无尽的蓝瞳妖狼的尸体,地面竟然丝毫没有潮湿的痕迹,而刚才所见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有跌坐在地上口喷鲜血的红衣瘦竹竿,提醒着众人刚才的一切不是一场春梦。
陆星天身处半空,看着地上喘息的红衣瘦竹竿伸手对着他遥遥虚空一抓,一只灵气组成的大手电闪而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挂在瘦竹竿身上的二胡抓了回来。
陆星天将二胡拿在手中,随手拉两下,发出难听的胡音,哈哈笑道:“我说过这二胡是我的,现在你可以去死了。”说着手一甩,漫天剑气向地面上的红衣瘦竹竿切割而去。
自己苦心修炼多年的法宝瞬间被抢,红衣瘦竹竿被气得再度喷洒出一口鲜血,看着剑气切来,他牙关狠咬:“小子,你等着瞧,跟我们万妖门作对,你不会有好下场的!”说着他双手向天空一擎,一个墨色的护罩将他保护了起来,也让人看不清护罩内他的状况。
然而他的护罩在陆星天的剑气切割下,就仿佛用劣质的黑纸糊成的一样,瞬间支离破碎,但护照破碎后却看不见红衣瘦竹竿的身体,因为护罩内部已经被黑色的烟雾弥漫。
噗,噗,漫天的剑气切割进这黑色的雾气之中,血光迸射,并发出凄厉非人般的惨叫。
当烟雾终于散去,陆星天与护卫队的人往原来红衣瘦竹竿所在的地方看去,发现哪里还有瘦竹竿的人影,地面上散落着一堆被斩碎的肢体,但是却不是人的肢体,而是一只色作漆黑的蜘蛛,被斩碎后,蜘蛛身体中绿色的液体流淌了一地,被液体沾到的地方,荒草迅速枯萎,甚至连地面都被烧灼的冒起白烟,消融下去。
看到这个情况一个逃命法术的名字出现在陆星天的脑海之中:“元妖替身大法!”
陆星天立刻将灵气运转到双目之中,发动青冥神目,向西南一看,在他的视线中,红衣的瘦竹竿在一团黑色烟雾包裹下,迅速向西南逃遁。
锁定了敌人的身影后,陆星天先是从纳虚腰带中取出一把疗伤的丹药,用灵气托着稳稳送到老人周隐的手中,然后恭声道:“老人家,谢谢你的搭救之恩,我现在要去追踪逃跑的妖人,将事情的真相查清楚,我们后会有期了。“
说完灵气流转化为一道青光向着西南方尾随而去。
老人周隐,武烈与年轻的护卫队员们,看着逐渐消失在天际的陆星天,眼中满是感激,心中默默祝福陆星天一路平安。
驾着乙木遁光追踪红衣瘦竹竿的陆星天,越追越心惊,他发现对方的黑烟不知道是什么遁法,竟然在受伤的状态下还逃的那么快,他越追视线中的瘦竹竿越遥远。
眼看就要追丢的时候,陆星天突然眼睛一亮,一拍自己的脑袋道:”我怎么这么笨,不是还有飞剑吗,看看御剑飞行速度怎么样。“
他从纳虚腰带中取出了八荒六合伏魔剑往身前一抛,然后整个人在青光的包裹中往前一踏,微微颤抖如游蛇般的剑身,在陆星天身体落上的一刹那,突然发出欢呼般的轰鸣。
嗖,八荒六合伏魔剑,微微扭曲,接着猛地向前一蹿,带着陆星天化为一道青黑色交缠的流光朝着红衣瘦竹竿追去。
这一刻剑的飞行速度与乙木遁法,合而为一,陆星天横空飞渡,渐渐拉近了与敌人的距离。
看着视线中逐渐清晰的敌人枯瘦的形象,陆星天微微一笑,一边追踪,一边取出缴获自红衣瘦竹竿的二胡,研究了起来。
他也学着红衣瘦竹竿的手法,拉动了胡弦,吱吱嘎嘎,可是除了发出更加难听的二胡声外,竟然毫无反应。
别说什么超级大招二泉映月了,就连死之蝙蝠都没发出来,陆星天微微皱眉,怎么回事,难道这二胡还有什么秘密开关不成。
左看右看,也没什么头绪,他又随手拉了下胡弦,这一次随手间他的手上正好流动着灵气阻挡迎面而来的狂风。
这一拉之间陆星天立刻发现了不同,在拉二胡的同时他在身前释放的防风罩,竟然要比平时坚韧。
难道——陆星天心中浮现出一个想法,他立刻付诸行动,他将灵气通过捏着胡弦的那只手灌注到胡弦之上,然后拉动了胡弦,同时灵气流转释放出了法术金戈铁马。
砰的一声轰鸣,他身前的空间一阵颤动,一个比他以前更加威猛更加巨大的金戈铁马出现在他的身前。
”明白了,哈哈!“陆星天高兴的手舞足蹈:”原来这个二胡竟然是一个法术增幅器,用灵气拉动二胡的时候,竟然可以将同时释放的法术威力提高五成。“
这一高兴陆星天身体猛得一颤动,差点从高速飞行中的飞剑上掉下去。
陆星天对着已经在千米之内的红衣瘦竹竿猛地一挥手:”去吧,金戈铁马!“
他身前刚刚释放出的金戈铁马,将手中的长戈向前一探,猛地加快速度,马蹄踏着虚空向着红衣瘦竹竿藏身的烟雾追去。
金戈铁马本身的速度,再加上陆星天双遁所带来的惯性,几个呼吸间,金戈铁马就来到了红衣瘦竹竿的身后,长戈立刻化为一条毒蛇向着红衣瘦竹竿的后心刺去。
受伤逃遁已作惊弓之鸟的红衣瘦竹竿,在亡命奔逃的过程中,突然听到后面恶风不善,眼角余光往后观看,正好看到在他瞳孔中不断放大的长戈。
”妈呀!“红衣瘦竹竿吓得一声惨叫,危机关头,他右手向后猛推,一个黑色法盾立刻出现在他的身后,可是这个盾立刻在金戈铁马的一刺之下被洞穿。
但是也为他争取到了小小的一瞬时光,借着这个机会,他驾着烟雾突然向下坠落。
”看我烈炎雷暴弹的厉害。“坠落的同时他手中突然出现一个火红色的弹丸向着一戈刺空的金戈铁马扔去。
砰的一声,金戈铁马被烈炎雷暴弹击中,它的四周立刻燃起了熊熊烈火,在剧烈燃烧的火海中金戈铁马的精金之气一刹那被燃烧殆尽,消散在空中。
红衣瘦竹竿借着火光向后一看,正好看到已经追离他不到五百米的陆星天,这一看吓得他亡魂皆冒:”怎么回事,我已经施展元妖替身大法,而且驾着妖鬼晦明遁,他应该看不到我逃遁的方向,更应该追不上。“
可状况已不容他多想,离他越来越近的陆星天哈哈大笑着:”瘦竹竿,哪里走。“说着一边拉动缴获自红衣瘦竹竿的二胡,一边激发无边剑气向着瘦竹竿罩去。
看到自己的法器竟然被敌人用来对付自己,红衣瘦竹竿被气的狂喷了一口鲜血。
这剑气在难听的吱嘎声中,变的更锋利更猛烈更快速,眼看就要贯穿他护身的黑色烟雾。
红衣瘦竹竿没有办法,将手指伸入嘴中,狠狠一咬将指尖咬破,然后将手指拿出,借着先前喷出的那口鲜血,灵气喷发在虚空中迅速的勾画,顷刻间一个血色的诡异符咒在虚空中形成,远远看起来仿佛一个错综复杂的遁字。
这个血符形成的一刹那,红衣瘦竹竿所在的黑色烟雾突然迅猛颤动起来,接着突然从原地消失,再度出现的时候已经是千米之外,接着快速向斜下方遁去。
噗,噗,噗,陆星天志在必得的剑气全部扑空。
陆星天大喝一声:”别想逃。“也加快遁光继续追踪下去,当飞跃一个高耸的山峰,来到了刚才红衣瘦竹竿突然出现的地方的时候,向着斜下方红衣瘦竹竿逃遁的方向看去的时候,瘦竹竿的身影竟然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踪迹全无。
而在他的视线中出现一个房屋林立,街道宽广,占地面积极其广阔的镇子。
陆星天收起了飞剑,驾着乙木遁光,戒备着也降临在这个镇子的镇口的地方,他抬头在镇子口的牌坊上看见三个大字,龙泉镇。
看着三个字,陆星天心中一动:”没想到这一逃,一追竟然追到了千里之外。”
陆星天再看看天色竟然已经接近晌午,从一早就开始战斗,到现在还水米未沾唇,陆星天也有些饿了,他迈着步子向着镇子走去,趁着这个机会他想去喝点酒吃点饭,再打探下刚才突然消失的红衣瘦竹竿的行踪。
向着龙泉镇内前进的陆星天,没走几步,他就停住了脚步,他的眉头微微一皱,一股十分不舒服的感觉从他的心中不可遏制的升起。
他手搭凉棚向镇子里看去,发现大街上冷冷清清的一个人都没有,再侧耳倾听,别说人的说话声,就连狗叫鸟鸣的声音都没有。
“不对,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个时间,正是各种买卖火热的时候,怎么这个镇子却好像睡着了一样,生息全无,这太怪了。”
带着满满的疑惑,陆星天加快脚步,继续向镇子里前进,路过一个又一个店铺,有布店,武器店,缝纫店,每一个店门都开着,但是却没看到人在走动。
当他又向前走了几百米的时候,陆星天突然被一股熟悉的气味吸引住了,这气味不是别的,正是美酒与佳肴的味道。
他顺着这熟悉的味道,加快了脚步,甚至在走步间都用上灵气,顷刻间他就来到了这熟悉的味道的源头,他抬头一看正是一个名叫醉乡楼的酒楼。
陆星天迈步走进了酒楼,一进酒楼看着里面的情况,瞬间他心中的疑惑全都消失。
出现在他视线中的是一个宽广的大厅,大厅中摆放着一张张桌子,桌子上坐满了人,人都醉倒了趴在桌子上,桌子上酒杯盘子被醉倒的人扑的东倒西歪,酒水菜肴洒的哪都是,甚至顺着桌子角都流到了地上。
“哈哈,我说人都哪里去了,原来大家都在这里啊,都是酒友啊,哈哈,真有我辈中人的风范,大白天就在醉乡相遇啦!”
陆星天笑着说着,就走到了柜台的地方对着趴在柜台上似乎睡着的老板大声道:“老板你们酒楼生意不错啊,看来酒味道更好,给我弄几个小菜,在上几壶好酒吧!”
虽然陆星天的声音很大,但是老板却充耳不闻,一动不动。
“诶”陆星天心中好奇“老板,怎么不做生意了吗,有上门的灵石不赚吗”
说着陆星天拿手去拍老板的脑袋,不拍被要紧,这一拍这个酒楼的老板,本来靠在柜台上老板突然身子软趴趴的向旁一跌,咕咚一声跌倒在柜台内部的地面上。
这一下突如其来的状态可将陆星天吓了一跳,他一飞身跳进柜台内部,一摸老板的鼻息,发现这个老板哪里还有呼吸,似乎已死去多时了。
发现这一惊人的状况的陆星天再一飞身,跳到了桌子旁,查看那些本来他以为是醉倒的人的状况,这一查看立刻发现哪里是醉倒,分明跟酒店老板一样早已死去多时。
看到这里陆星天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画面,酒楼生意兴隆,这些人正开心的吃着,喝着,叫嚷着,老板也开心地看着,在心中默默换算着又有多少灵石进账,可是突然发生了一件事情,让所有人在一瞬间全都死了,噗通噗通全部跌倒造成陆星天刚进门时看到的让他误会的景象。
此刻陆星天终于知道为什么在镇子口的时候,他心中为什么会突然冒出那么奇怪的感觉。
突然陆星天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困意袭来,同时神识在一股外力的牵引下,向着体外飘去。
“不好,”陆星天惊叫了一声,同时运转功法,将神识向丹田识海收拢,然后一挥手洒出一个灵气罩将自己的身体保护起来。
做完这些平时很轻松的事,此刻的陆星天竟然累的满头是汗,坐在地上喘息了起来。
神识再次稳定后,陆星天暗道了声好险,他将灵气运转到双目,用青冥神目向四外看去,在青冥神目洞彻虚无的视野中,他立刻看到了在空气中悬浮的黑色的仿佛灰尘般的细丝,他伸手拉扯了下细丝,感受下细丝上传来的拉扯魂魄的律动,一个可怕的字眼瞬间浮上心头。
”引魂丝!“
又一个疑惑浮上心头,是谁这么大胆,这么丧尽天良,竟然敢冒犯修真界的大忌,用引魂丝收集人的神魂,同时他也明白了酒楼这些人死去的原因。
知道是引魂丝后,陆星天的脑袋飞速旋转起来。
”既然是引魂丝,听说因被引魂丝吸走神魂而死的人,如果在身体机能没完全丧失前,将被吸走的神魂找回来,还可以活过来,只不过会大病一场而已。“想到这里,陆星天一边运转功法,镇住心神,一边在在灵气罩的保护下,去摸了下这些死去人的心脉。
”果然,虽然没了呼吸,却有着微弱的心跳,也许这些人还有救。“
陆星天一伸手灵气流转:“火凤吐息。”
他身前的空间立刻一股燥热传来,一个燃烧的凤凰凭空出现,一张嘴朝着密布于空气中的引魂丝烧去。
滋啦啦,虚空被烧得都发出响声,可是在陆星天青冥神目的视线中,那些引魂丝竟然丝毫没有被损坏。
“马的,竟然不行,看来真如记载中一样,只有筑基以后释放的三昧真火才能将引魂丝烧毁。”
火烧无效后的陆星天,只能放弃,他快速来到大街上,向空中看去,发现整个镇子的天空中也密布着引魂丝,这些引魂丝向着西南方向飘去。
“果然有妖人在西南方向捣鬼,看老子怎么把你的魂抽出来,让你也尝尝被炼魂的滋味。”
陆星天说着,手中印诀一改,灵气激发,在他身前释放一个狂风咒,随之他的身体也在护罩的保护下,驾着乙木遁光飞了起来,身前的狂风咒立刻将前面的引魂丝吹开两边,陆星天顺着引魂丝飘去的方向,快速向西南飞遁。
因为有引魂丝挡路,飞遁的速度并不是很快,估计有一盏茶的功夫,陆星天飞到了一个地方,他发现这里的引魂丝已经不像刚才在龙泉镇那样布满天空了,但是却更浓缩,所有的引魂丝仿佛拧成一股绳,向着前方延伸而去。
在远方有一座高山,所有引魂丝全都向高山的山巅汇聚而去,山巅上有一座石台,石台上背对着他端坐着一个白衣人,看不清面貌,但是他却清楚的看到所有引魂丝全都落到他的身体的正前方,虽然看不见,但是陆星天却十分肯定,白衣人的前方一定有通过引魂丝抽取人神魂的法器。
在陆星天打量他的同时,这个白衣人似乎也感应到了陆星天的目光,他缓缓的转过身,将他的正面对准了陆星天。
陆星天立刻看清了这个白衣人的全貌,这个白衣人,细高的身材,与红衣瘦竹竿有着一拼,脸色惨白,无丝毫血色,眼睛中没有瞳孔,全都是苍苍的白,这哪里还算是人,分明是一具已经死了很久的死尸——一个会动的死尸。
“僵尸。”
一个传说中的字眼立刻浮现在陆星天的脑海中。
陆星天身处空中,与山巅石台上的僵尸般的白衣人隔着几百米的距离遥遥对峙着。
看见陆星天的到来,白衣僵尸人嘴一动未动,但他的声音却传了出来:“竟然跟来了一只小蚂蚁,正好这次的收集的魂魄缺少一个有根基的主魂,你也留下来,为老祖出世贡献出一份力量吧!”
这声音沙哑,冰冷丝毫没有人类的感情,与白衣僵尸人的形象很搭配。
陆星天发现这声音没有经过嘴,竟然直接从对方肚子中传了出来,让他立刻想起了一个江湖中的把戏:“腹语。”
”哼,故作神秘,装神弄鬼,妖孽受死。“陆星天冷哼一声,一甩手,一道剑气立刻横穿几百米的距离,向着白衣僵尸人射去。
噗,僵尸人一动未动,瞬间被剑气将心口洞穿,但是被洞穿的心口,却没有鲜血流出,陆星天感觉这道剑气仿佛切割在豆腐上一样。
白衣僵尸人,低头看了眼自己被洞穿的胸口,摇摇头,桀桀怪笑着:”没用的,我是不死之身,你杀不死我的,将你的魂魄献出来吧!“
说完这句话,白衣僵尸人,被陆星天洞穿的胸口留下的那个孔洞中,突然一阵蠕动,随之一条由白骨组成的小蛇从中电射了出来,向着陆星天咬去。
陆星天拉动手中的二胡,灵气激发,另一只手向前一指:”金戈铁马。“
他前方的空间一晃动,金戈铁马立刻出现,长戈迎着白骨蛇向前刺去。
砰,白骨蛇在陆星天增幅后的金戈铁马攻击下,瞬间变为骨粉飘洒长空。
听着陆星天拉动二胡发出难听的声音,白衣僵尸人这才看到挂在陆星天身前的二胡,他惊呼一声:”不可能,红衣使的二胡怎么会在你的手中?“
”果然有联系,快说你们这样的瘦竹竿还有几个,你们有什么阴谋?“陆星天此刻也明白了这个白衣的僵尸人也是万妖门的家伙。
”至于你说的什么红衣使,打不过本大爷,让本大爷抢了二胡,然后夹着尾巴逃跑了!“
陆星天说着突然心中一动:”封魔晶,收集魂魄,老祖出世,这其间一定有什么联系,难道老人周隐他们商队运送的封魔晶就是为了加强对这个僵尸老口中的老祖的封印么?“
”等着抽出你的魂魄,本座再细细跟你说我们的伟大计划吧!“白衣僵尸看着击碎了他的骨蛇继续挥戈向他刺来的金戈铁马,语调一沉,迅速恢复了冷静:“既然你打败了红衣使,那就让你俺看本座的真正的实力吧,不要以为本座跟红衣病鬼是一个等级的角色。”
红衣僵尸人双手向前一探,他手上生长的十个色作漆黑的指甲,随之带着阴森森的绿光飞了出去。
噗,也不知道这指甲什么做成,竟然瞬间就突破了陆星天的金戈铁马的精金之气,金戈铁马微微一颤消散在空中。
在一股黑烟包裹中,白衣僵尸人也腾空飞起。
他这一飞起,陆星天立刻就看到刚刚被他遮挡住吸收引魂丝的法器,竟然也是一个色作漆黑的葫芦,滚滚的引魂丝携带着被牵引而来的魂魄源源不断的向着葫芦中钻去。
陆星天耳边甚至听到了葫芦中传出被牵引而来众多魂魄惨厉的嚎叫。
一股愤怒之情,从陆星天的心中升起,仿佛熊熊燃烧的火焰,突然被人浇了一桶油:“竟然做如此丧尽天良的事情。”
腾在空中的白衣僵尸人,对着陆星天摇摇指去,刚刚击破陆星天的十根指甲,立刻化作十点黑光朝着陆星天射去。
“我就看看你到底比瘦竹竿强哪去!”说着陆星天灵气流转,一甩手八荒六合伏魔剑破空而出,游蛇般的剑身一现身,微微颤抖间,八荒六合伏魔剑带着满空的虚影,向十点黑光直扑而去。
砰,飞剑与黑色指甲撞击在一处,本来飞剑本体只撞上了一根指甲,但是一瞬之间,十个指甲竟然仿佛撞上了天敌般同时粉碎,化为黑色的粉尘飘洒长空。
这就是八荒六合伏魔剑的强大所在,气息笼罩的地方,虚实可以随意转换,电光火石之间,八荒六合伏魔剑已经在九个虚影之间转换了一次。
指甲破碎,白衣僵尸人胸腹中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他那浮肿好像已经在水中泡了三年五载的双手突然抓住了他的头颅,然后向上一拔,竟然将整个头从脖颈上拔了下来,依然没有鲜血喷出,相反脖腔中冒出浓浓的黑烟,与包裹他周身的黑烟汇聚在一处,在黑烟缭绕中,他将这个头颅对着陆星天狠狠甩了过来。
在黑色烟雾彻底将白衣僵尸的无头身躯包裹前,陆星天看到他的双手扔出头颅后,在腰间取出一个白布口袋,一抖手,从里面放出很多的灰白色的虫子,尾随在头颅后面向陆星天飞来。
陆星天将手一挥,将八荒六合伏魔剑收了回来,本体在加上漫天的虚影在他身周形成一个万千游蛇般的光幕。
陆星天拉动二胡,灵气喷发。
“火凤吐息”
火凤瞬间在他身前形成,一口炎热的吐息向着飞来的人头上烧去。
滋啦啦,炎热的吐息烧到人头上竟然没有烧焦,仿佛这个人头一离开白衣僵尸人的身体就已经不是血肉之躯了,而是一块不怕火烧的石头。
这个人头一张嘴露出满口的黑色尖牙,一口将火凤吞进了肚子中,咆哮者继续向陆星天咬来。
“给我爆”陆星天趁着这个人头一张嘴的功夫,将一把剑雷扔入了这个人头的嘴中,同时一拉二胡,将剑雷与刚才被其吞噬的火凤同时引爆。
砰,一声巨响,飞扑过来的人头在剧烈爆炸中被炸成了白色的碎渣。
这些白色的碎渣还没来得及向地面坠落,就被白衣僵尸人随后放出的灰白色的虫子全数吞入了肚子之中。
“谢谢你帮我将我的头颅打碎”仿佛白衣僵尸人早就算到这一步似的,翻滚的黑烟中已经彻底看不到白衣僵尸人的半截身体,但是他的沙哑的声音还是传了出来:“为了感谢你,就让你看看我引魂的终极艺术吧!”
他说话的功夫,放出的的那些灰白色的虫子,竟然迅速生长了起来,由原来的三寸大小,立刻胀大到一尺多长,让人看起来,好像是巨大的灰白色毛毛虫,腹下密集的短爪蠕动着,身上的长毛也若隐若现。
这虫子变大后,立刻从嘴中吐出灰白色的长丝,长丝穿经结纬,纷繁交织,迅速在空中结成一个茧,将他们的身体包裹了起来。这些茧仿佛被什么牵引着,就这么悬浮在空中并不下落,而且还在空中飘动着,一会功夫就满布陆星天身体的四周,周天三百六十五度无死角将陆星天包裹了起来。
陆星天看着仿若周天星辰缠度,围绕自己旋转的奇怪的茧,心中也暗暗惊奇:“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答案瞬间揭晓,这些围绕他旋转的茧突然发出撕裂的声音,从裂开的口子中钻出一个带着长长触角的头,接着口子继续加大,然后里面的东西整个出现在陆星天的视线中,竟然是一只只灰白的巨大的蛾子,本来这些蛾子的身体还是软塌塌的,可是一遇空气,迅速成熟起来,翅膀挥动间,扑棱棱飞了起来。
随着这些巨大的灰色蛾子挥动翅膀,本来粘附在蛾子翅膀上的灰白色粉末立刻四散开来,仿佛天空突然下了一场灰白色的雾霾。
身在包围中的陆星天,就觉得这些蛾子的翅膀的挥动间,带着诡异的律动,每一次挥动,他的神魂都不受控制的向外散逸。
“白骨灰蛾引魂大阵。”剧烈翻滚的黑烟中突然传出白衣僵尸人的声音。
同时一个灰白色的光球也从黑烟中飞了出来,飞到陆星天头过,你杀不死我的!“
虽然声音依旧沙哑,但却难掩那种惨痛的滋味。
他话声落,他那诡异的蘑菇头,突然剧烈生长起来,一个又一个脑袋在他的脑袋上生成,转瞬间他的脑袋就变成一个蘑菇山,每一个蘑菇都是一个惨不忍睹的怪异人头。
在蘑菇山形成的一刹那,竟然脱离他的脖颈,向着漫空射来的剑光扑去,同时张开了满是粘液的大嘴。
噗,噗,噗,看似诡异的蘑菇山,竟然连一瞬间都没有抵挡住,一刹那间就被陆星天漫空的八荒六合伏魔剑全部轰碎,化作了漫空飘洒的粘稠的物质。
八荒六合伏魔剑穿透这这烂肉,直奔白衣僵尸人的半截身体而去。
自己底牌般的防御,瞬间被陆星天的飞剑破去,他一愣神的功夫,飞剑就到,噗,他根本来不及躲避就被飞剑洞穿。
噗,洞穿他的飞剑折返回来从后向前再度将其洞穿。
噗,噗,噗,身体被洞穿的声音接连不断的响起,八荒六合伏魔剑,将白衣僵尸人变成一个活靶子,三百六十度,全方位来回的攒射,一会儿功夫,不知道将其残躯洞穿了几千回,几万回。
伴随残躯被洞穿的声音是白衣僵尸人那一声比一声凄厉,一声比一声虚弱的哀嚎。
“让我看看你所谓的不死之身吧!”
说话的同时,陆星天再度拉动二胡,另一只空着的手灵气流转,瞬间在手心中凝结出一把剑雷,然后对着被八荒六合伏魔剑洞穿得千疮百孔的白衣僵尸人残躯扔去。
被飞剑攒射的异常狼狈的白衣僵尸人残躯,根本无法躲避,就被剑雷击中。
轰隆隆,一声又一声剑雷的爆炸声中,剑气裹挟着白衣僵尸人被炸得四分五裂的残躯四外纷飞。
白衣僵尸人的残躯被剑雷炸碎,陆星天停止了八荒六合伏魔剑的攒射,他向着山巅上正在通过引魂丝收取魂魄的诡异黑色葫芦看去,发现白衣僵尸人虽然被轰碎了,但是葫芦依然在运行着,而且里面的传来魂魄的叫声更加惨烈。
“救人要紧,去。”
陆星天神念锁定,八荒六合伏魔剑带着漫天虚影,化作一道道流光,向着黑色葫芦轰击而去。
卡擦,葫芦虽然诡异,此刻没人控制,瞬间被八荒六户伏魔剑轰碎,在葫芦破碎的一瞬间,里面瞬间绽放出强烈得青光,陆星天用青冥神目看去,发现这些青光,竟然全是人的魂魄。
这些魂魄重获自由,立刻就向着龙泉镇所在的地方飞去,可是这个时候天空依旧密布着引魂丝,让魂魄没飞多远再度被引魂丝吸住。
就在悲剧再度上演的时候,陆星天发现密布于空中的引魂丝,在葫芦被毁的一刹那,竟然仿佛无源之水无以为继一样,迅速变淡,被风一吹彻底消散在空中,那些被粘附住地魂魄又重新获得了自由,继续向着身躯所在的地方飞去。
“是否能活下去,就看各自的造化了,我所能做的也止于此了。”陆星天看着漫空飘飞的魂魄,心中突然生出一种悲天悯人的情怀。
但是陆星天的感叹突然被一声嚎叫打断,随着葫芦的破碎,那些四分五裂的白衣人残躯中竟然再度传出了白衣僵尸人撕心裂肺的嚎叫。
“小子,竟然破坏老祖的聚魄瓶,你不得好死。”
“这都不死,难道真存在不死之身吗?“陆星天不解得向着飘飞的残躯中看去,发现这声音是从一块似乎是破碎后的胸口部位传来,在这块残躯上竟然有一对闪着赤红色的的光芒,仿佛是某种妖兽的眼瞳。
”出来吧!“陆星天一挥手,几道剑气瞬间将这片残躯洞穿,同时一颗剑雷也顺着洞穿的孔洞飞进了这块残躯之中。
砰,剧烈爆炸声中,这块残躯彻底被炸得粉碎,在漫天四射的碎肉中,陆星天发现了那一对红色眼瞳的主人,竟然是一只大半米多长,穿山甲一般的妖兽。
这妖兽最后的藏身之地被破坏之后,一对红色的眼睛恶狠狠的看着陆星天:”小子,有种敢跟来吗?“
这个妖兽说完话,竟然御风而行,向着西南方的山坡飞去。
陆星天一招手想将八荒六合伏魔剑收回来,可是诡异的一幕出现在他的视线之中,只见八荒六合伏魔剑,在山巅的那个石台上微微颤动着,发出微微的轰鸣,随着他的轰鸣,一道道,细若游丝的黑色物质被剑身快速的吸收。
陆星天发现这黑色的物质竟然是聚魄瓶被八荒六合伏魔剑轰碎后产生的。
随着黑色物质越吸越多,陆星天感觉八荒六合伏魔剑更加灵动了,而且满布于空中的虚影似乎更加凝实,竟然有种化虚为实的意境弥漫开来。
几个呼吸间,所有黑色的物质就被八荒六合伏魔剑全部吸收,陆星天挥手将飞剑招了回来,飞剑入手刚才陆星天的那种感觉更加真实了,他神念锁定,想将剑放回纳虚腰带之中,这一放让他大吃一惊的一幕出现了,八荒六合伏魔剑竟然没有随他的心意进入纳虚腰带,而是消融在他的手心之中,顺着他身体中的经脉,流动到丹田识海之中,在识海中浮浮沉沉,带着独属于它的律动,仿佛拥有了自己的生命。
在这一瞬间陆星天真切的感觉到,八荒六合伏魔剑与他的联系更紧密了,仿佛剑已化为他身体的一部分,有种动念即至的感觉。
就在陆星天微微失神的当,在向白衣僵尸人变成的穿山甲妖兽看去的时候,只见妖兽往山坡上一落,瞬间消失,仿佛雪落滚水般消融的自然而然。
陆星天加大青冥神目的力量,瞬间他的视线穿透了山坡的表面,立刻发现穿山甲般的妖兽竟然在地下,飞速的向前前进。
”哪里走,就算跑到阎罗殿,老子也要将你抓起来,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陆星天哈哈狂笑着:”正好老子早就想尝试下土遁的滋味了。“
说着陆星天也向穿山甲入土的地方追去,在即将碰到地面的一刹那,陆星天灵气流转,捏了个遁字诀,在他身体一接触地面的刹那,他也如雪入滚水一样,瞬间消融在山坡的表面。
陆星天一钻入土中,立刻发现身体四周全都是黑黢黢的,只有前面穿山甲妖兽在青冥神目洞穿九幽的目光中,飞速向前逃遁。
就见穿山甲妖兽那一对前爪也不知道什么做成,只要一接触它身前的土石,土石就立刻消融,同时他后脚蹬地,尾巴摆动,迅速向前移动。
陆星天灵气流转施展土遁,身前的土石在土遁法术的作用下,也迅速消融,随着陆星天的前进,又在其身后恢复原状,但是他的土遁与穿山甲妖兽一比就相形见绌,速度上差了很多。
在陆星天的目光中,穿山甲妖兽的身影飞速向西南遁去,离他越来越远,渐渐得变成了视线中一个若隐若现的一个小点。
着急之下,陆星天一拍自己的脑袋:”我怎么忘记了,我还有个法术增幅器啊。“
说着他再度拉动了二胡,嘎吱吱,在难听的二胡声中,他的土遁果然加快了不少,而且随着土遁越来越纯熟,二胡增幅的效果也越来越明显,竟让他产生一种鱼儿在水中畅游的酣畅感觉,渐渐即将消散在视线中的那个模糊的黑点,再度清晰了起来,而且越来越大。
看着敌人愈来愈进,陆星天一边加快土遁,一边凝神戒备,准备穿山甲出现在攻击范围内时就发动攻击。
”近了,再来十里,九里——一里。“陆星天默默盘算着:”可以了,开动。“
终于穿山甲被他追到了攻击范围内,他刚想发动攻击,可是穿山甲妖兽竟然从视野中突然消失了。
”哪去了?“陆星天奇怪着,但他的遁速并没有减慢。
突然他身前一空,土遁瞬间失去了效用,他竟然出现在一个巨大的地下通道之
一落入这个地下通道之中,他的青冥神目竟然失去了神效,竟然无法洞穿这通道的墙壁,本来已经越来越近的穿山甲妖兽就这样跟丢了。
他灵气流转捏着土遁的法诀试着向墙壁中遁去,这一试他发现不但青冥神目,就连土遁也不灵了。
陆星天暗骂了声晦气,知道暂时无法离开这个地下通道后,陆星天稳了稳心神,向着通道的墙壁看去。
他发现这墙壁不知道用是用什么材料做成的,隐隐散发着淡淡金光,但这明明很淡的光却将这个地下通道照的透亮。
更奇的是这墙壁之内有无数的万字符文,在墙壁内缓慢的流转,陆星天将手放在墙壁上,感受到墙壁内有一股能量波动,不同于他熟悉的灵气,这股能量更加庄重与宏大。
他微微释放了些灵气在手上,向墙壁内按去,立刻墙壁上生出一股柔和的力量将他弹开。
“难道这里是佛修的遗迹?”陆星天看着这神妙的一切,心中自然而然涌起这个念头。
陆星天顺着通道向前看去,就算在青冥神目的视线中,也看不出太远,视线就被远处愈发浓烈的金光阻挡。
“既然暂时无法离开这里,我就当观光旅游了,看看这也许是佛修遗迹的地方还有什么神奇之处。”
陆星天这个人生来心大,一般人被困住了都着急上火,而他竟然起了旅游寻宝的念头:”哎呀,说不上我是几千年来第一个到这了的修真者,也许能得倒什么佛宗密宝啊什么的,最近攻击手段太单一与孱弱了,佛祖啊,请赐我一个大杀器吧,阿弥陀佛,我佛慈悲!“
虽然陆星天是胡思乱想,但却被他猜个正着,在陆星天进入这个地下通道的一刹那,远在几万里之外一个神秘的殿堂中,在漫天的梵唱声中,一个仿佛已经寂灭的老僧睁开了眼睛,他深邃的眼眸中立刻绽放出无穷光彩,一瞬间他的眼光就洞穿了无数阻隔,落在了远在几万里之外,身处地下通道中的陆星天身上。
“五千年了,又一场浩劫即将开始,这个应运之人,能否通过考验呢?”老僧喃喃自语着,随后再度闭上了眼睛,恢复了寂灭状态,殿堂中的梵唱之声也随着老僧的寂灭止息。
“谁?”在老僧目光落在陆星天身上的一刹那,陆星天就觉得被什么盯上了,不自觉地就大喊出声了。
但他左看右看根本什么都没有。
“看来最近敌人太诡异了,都让我产生幻觉了,这么破旧的地方哪有什么人,还是快点去前面看看,也许法宝都等得迫不及待了。”说着陆星天迈着方步,嘴里哼着下流小曲向前走去。
”伸手摸姐下颏尖,下颏尖尖在胸前,伸手摸姐肩膀儿,肩膀同月一般圆,伸手摸姐胳肢湾,胳肢弯弯搂着肩。
伸手摸姐小毛儿,赛过羊毛笔一枝,伸手摸姐胸上边,我胸合了你身中。
伸手摸姐乳-头上,出笼包子无两样。
伸手摸姐小肚儿,小肚软软合兄眼。伸手摸姐肚脐儿,好像当年海泉眼,伸手摸妹屁股边,好似扬扬大白绵——“
这小曲本来就无耻仁荡,在陆星天五音不全的演绎中更显得不堪入耳,但是陆星天却心情大好,一边走着,一边眼中放光,寻找法宝踪迹。
走着走着,陆星天发现墙壁中散发出来的金光越来越浓烈,让他觉得仿佛行走在无比强烈得阳光中,但让他觉得奇怪的是,在如此强烈得光芒中,空气中的水分却越来越大了起来,身上穿的衣服如果不是随时在灵气烘烤下蒸发,几乎都可以拧出水来。
走着,走着陆星天发现空气中起雾了,与金光交融在一处,更显得奇怪。
继续向前走,突然有细微的声音从前方传来,陆星天侧耳倾听,发现这声音模模糊糊,听不真切,似乎是潮汐的声音,其中还参杂着一些别的,仿佛是人的絮语。
他继续向前,这声音渐渐真切了起来,确实是潮汐的声音,而参杂在其中的絮语竟然是佛修诵经的声音。
”哗啦啦,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知幻即离,不假方便;离幻即觉,亦无渐次——”
虽然这神秘的地宫内出现潮汐声音显得很诡异,但是心大的陆星天勉强还能接受,可是一听诵经碎碎念般的声音,陆星天瞬间觉得头疼欲裂,但是却让他可以肯定这里一定是佛修的遗迹。
陆星天将耳朵捂了起来,想要屏蔽诵经的声音,可是耳朵捂起来也无济于事,仿佛这诵经声不是通过耳朵传递过来,而是直接诵在他的心上。
“秃驴别念了!”不喊不要紧,这一喊那诵经声更琐碎更剧烈。
“我投降!”为了法宝,为了脑袋不会裂开陆星天只好暂时求饶,这一求饶那诵经声果然小了许多,而且渐趋平和。
陆星天趁着这个功夫,加快速度向前跑去,水气越来越大,金光愈发浓烈,潮汐声与诵经声近在咫尺的时候,陆星天看到了通道的尽头。
只见通道的尽头是白茫茫的一片,似乎是一个屏障,只有穿过了这个屏障才能看到看到里面的一切。
陆星天加快了速度,脚已经离开地面踏空而行,然后一纵身,向屏障扑去。
这屏障竟然丝毫没有阻隔他,一下子就钻了过去。
钻过屏障,出现在陆星天视线中的不是他想象中的金碧辉煌满是法宝秘笈的大殿,而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海洋,通道中那潮汐的声音此刻已经变成了沧海巨澜的汹涌澎湃,巨浪拍击之间又好像大自然在咏诵一篇神秘的经文。
而陆星天就站在这有波浪起伏的大海之上。
“怎么回事,这不是真的,我的法宝呢,怎么明明是地下,突然跑到了海上,这一定是做梦。”陆星天的心也如此刻的海浪一样在剧烈翻腾着,可是他使劲的捏着手臂,小腹,脸巴子,把经过淬炼后固若金汤的皮肤都拧紫了之后,他终于确认这不是梦。
就在这个时候,更加激昂澎湃的海浪声音从远处传来,他顺着声音一看,立刻看到了惊天动地的一幕,只见在远方蔚蓝的天幕下,一道比一道凶猛,一道比一道高大的海浪正朝这里汹涌而来,尤其那无穷无尽的海浪中最后的一道简直是通天彻地。
“我日。”看到这里陆星天实在是忍无可忍爆了一句粗口。
陆星天刚爆完粗口,第一道海浪已经扑击而至。
“给我破。”陆星天灵气流转,隔空对着这道浪挥了一拳,一个灵气组成的拳头立刻轰击在海浪之上,砰的一声将海浪击成四散的水花。
陆星天刚刚喘了口气,第二道海浪又滚滚而来,陆星天甚至看到了这道海浪中裹挟的各种牙齿尖利的鱼,随同海浪一同向他扑来。
”碎!金戈铁马。”
陆星天手臂向前一挥,金戈铁马立刻出现,这次没有挥戈直刺,而是将戈化作一条大枪,对着浪尖一个横扫千军。
海浪与浪里的怪鱼被这一拍之间化为齑粉,但是陆星天根本来不及高兴,第三道大浪已经到了,咆哮着砸落在金戈铁马之上,与金戈铁马同时消散。
天地之威刚猛至极,但是陆星天却不屈不挠:“来吧!我跟你血战到底。”
怒吼着陆星天再度拉动了他那难听的二胡,吱嘎的声响中,他灵气激发,向前猛吹一口气:“狂风咒。”
立刻,被增幅一倍半的一股狂风向前方再度呼啸而来的第四道海浪吹去,噗,海浪被吹散成细碎的水滴,狂风仍然不止。
噗,噗——一连吹散七道一道比一道威猛的海浪后,狂风才慢慢止息。
风停了,但浪却没有止,更大的浪继续袭来。
“玄冰盾!”陆星天拉动二胡增幅,又有无穷无敌的海水就地取材,立刻他身前立起了一面前所未有的巨大冰盾,挡在了陆星天身前。
轰隆隆一声巨响,海浪扑击在冰盾上,冰盾纹丝不动,海浪碎裂成水滴。
但巨浪再起,一道,两道,三道,无数的巨浪朝着巨大的玄冰盾扑击而来。
立在陆星天身前的玄冰盾,就仿佛是上古狂战士一样,屹立在陆星天身前,为他遮挡无穷无尽的海浪攻击。
但就算是最强的战士也终于在无穷无尽的扑击之下,慢慢缩小,最后在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中与扑击而来的巨浪同归于尽。
浪依旧一浪高过一浪,仿佛永无止息般击来,而陆星天丝毫没有躲避,来一道就消灭一道,来两道消灭两道。
时间慢慢的流逝,陆星天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承受住了多少次的巨浪的拍击,只是现在他的全身上下已经被热汗湿透,而丹田与经脉中的灵气也所剩无几。
海浪也只剩下最后一道,最高大,最凶猛通天彻地的一道。
陆星天独自站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直面着激昂咆哮而来瞬间就能将其拍成齑粉的惊天巨浪,他依旧没有逃避,虽然他的身躯与扑击而来的巨浪相比起来,渺小的几近于无,但却有股惊天动地的气势从他身上绽放出来,这气势直冲霄汉,甚至扑击而来的巨浪再这股气势作用下都微微停顿。
这是一幅多么惊人的画面,以人的血肉之躯,直撼天地之威。
这就是陆星天,有所不为,有所必为。
通天彻地的一道大浪,裹挟着无上天威向着陆星天扑击而下,浪尖上散碎的浪花在扑击的一瞬间竟然全都化为了海蓝色的冰箭,遮天蔽日朝着陆星天笼罩而下。
而浪的主体正前方,突然凝结成一杆巨大无比的冰枪在铺天盖地的箭雨中向着陆星天轰来。
箭雨,冰枪,巨浪,每一样都可以将此刻的陆星天杀死几百次,但是陆星天依旧丝毫没有恐惧,他双脚狠狠得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猛地一踏,在四溅的水花中陆星天突然抬起头仰天长啸:”来吧!贼老天,我不怕你,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长啸后,陆星天就怒目圆睁着看着飞速扑来的箭雨,冰枪,巨浪。
也许老天爷怕了陆星天无所畏惧的气势,在所有攻击触碰到陆星天身体的一刹那,全部崩碎,仿佛风吹走了一座雾气形成的蜃楼,箭雨没了,冰枪没了,海浪没了,就连他身处的海洋也突然消失。
这个时候陆星天在向四周一看,哪里有什么海洋,此刻他正处在一个金光弥漫的大厅之中,身前有一幅展开的画卷漂浮在虚空中。
画卷上画着一片波涛起伏的大海,一道比一道汹涌的巨浪从远方滚滚而来,正是陆星天刚才所见的画面。
”哈,哈,真有法宝!“
陆星天狂笑着,同时一伸手将这幅画拿到了,神念向里面一扫,立刻铺天盖地的信息好像大浪一样直扑他的脑海之中。
原来这个图的名字叫心海潮音图,是心海潮音阵的阵眼,是用来守护这个神秘地宫的,心海潮音阵通过人的触觉,听觉,引发幻觉,任凭你有多高的修为都将在永无止境的巨浪攻击下崩溃,除非拥有大勇气真正的无所畏惧之人才能将其破掉。
陆星天还发现如果修为足够高,达到传说中炼虚化实的境界,甚至真的可以用心海潮音图激发出一个真真正正的海水世界,而被困在这个世界中的敌人将承受真正的无穷尽的巨浪攻击。
可是陆星天狂喜之余却悲哀的发现别说真正的海水世界,以他此刻的修为连幻境的碧海潮音阵都无法激发,甚至缩小版缩小一百倍也不不可以。
竟然需要超过金丹的化神期,将物质能量初步转换为精神能量,能引发天地间的共鸣后才可以。
失望之余的陆星天一转动画卷,突然发现画卷背面还有画,画的是一只巨大的蓝色鲸鱼跃出蔚蓝色的大海的画面。
陆星天再一看,有字,竟然是一门惊天动地的法术,名字叫大梵怒鲸拳,虽然以他现在的修为无法放出这个法术千分之一的威力,但是却可以勉强施展了,因为这个法术的最低限度是炼气后期。
陆星天一边揣摩着大梵怒鲸拳一边四外打量,他发现这个金光弥漫的大厅,能有方圆几百丈大小,在金光掩映下,一座又一座庄严肃穆的佛像屹立在这个大厅的四周,这些佛像单手合十,脸上神情各异,嘴唇微张,仿佛在念诵着经文。
”果然是臭秃驴的遗址。竟敢戏弄小爷,看我不把这间破庙给你拆了。”说着陆星天拉动二胡,放出一道剑气,立刻将离他最近的一个佛像的鼻子打碎了。
陆星天一边胡作非为,一边四处打量,这一看之间,他的视线立刻被大厅中间一处平台吸引了,虽然有弥漫的金光遮掩,但是他还是看到了这个平台上有黑色的光泽在闪烁。
他迈步向着这个平台走去,陆星天觉得越往前走,空气就变得越来越冷,当离这个平台十几米的时候,他竟然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虽然冻得陆星天牙齿打颤,但是他的心却再度欢腾起来:“难道是寒冰系的重宝,哈哈,发达了!”
陆星天快走几步来到了平台面前,向平台上一看立刻大失所望,根本没有他期待中寒冰系的法宝。
只见平台之上,微微凹陷,从下面喷涌出一道细细的黑色的水泉,带着细微的潮涌之声,喷射出来的黑色水泉立刻在凹陷处化为薄薄一层的水雾,不经意间看去仿佛是一块薄薄的黑色丝绸。
奇寒之气就是从这黑色水雾中散发而出,本来失望的陆星天看着这其寒无比的的水雾,突然有一种无比熟悉的感觉,似乎在什么地方看到过有关这东西的介绍。
“是了,这不是就那个金钟上记载的修炼邪狱天魔体必须的阴煞之气么。”电光石火间陆星天想了起来:“哈哈,而且看这阴煞之气的形状,竟然不是普通的阴煞之气,而是凝练如水的阴煞寒泉。”
陆星天的心情立刻由深谷飞上了青天,灵气流转间,金色大钟就被他取了出来,他早就想凝练邪狱天魔指了,这次可谓是天赐良机。
他将大钟摆放在平台旁边,然后一边绕着大钟行走,一边研究淬炼邪狱天魔指的法门,渐渐,绕着大钟的陆星天已经行走如飞,整个人化作了飘忽不定的虚影,同时他的脑海中也飞速推演着邪狱天魔体的淬炼之法。
”哈哈,可以了!“狂笑声中陆星天止住了身形,然后他立刻原地盘膝坐下,灵气流转,手捏法诀开始修炼,随着他的修炼,他的身体四周突然萌发出黑色的光芒,黑色光芒出现的一刹那,他的身体也出现了神秘的吸引力。
就见平台上的阴煞寒泉的水雾,竟然分化出几缕黑色的细丝向着他的身体飘来,瞬间与他的身体同化,然后被他的身体吸收了进去。
随着修炼时间的延续,吸引过来的黑丝越来越多,陆星天身上的黑光也越来越盛,同时他的整个人表面竟然凝结出出一个水晶般的冰层。
这冰层越越结越厚,渐渐陆星天整个人变成了一个黑色光芒闪烁的巨大冰雕。
冰雕一形成,对阴煞寒泉的吸力也瞬间放大,由淡如轻烟的游丝慢慢变成了小股的水气,接着水气也愈发浓烈,后来平台凹陷处的所有水雾都被陆星天吸了过来,最后的时刻随着简直就是疯狂的摄取,底部喷发多少,就被陆星天直接吸收多少,陆星天简直就成为了一个阴煞寒泉吸收器,来者不拒。
在吸纳阴煞寒泉的过程中,陆星天身体也发生了奇妙的感应,由于吸纳疯狂吸纳阴煞寒泉,他身体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惯性,整个大殿中的金色光芒也化为丝丝缕缕的灵气向着陆星天的身体百骸中灌注而来。
接着更为奇妙的事情发生了,本来摆放在地上的金色大钟也随陆星天的修炼飞了起来,飞到陆星天的头顶,旋转起来,并越转越快,旋转之间,将钟身上神秘的符文向陆星天的身体洒去。
时间在流逝,阴煞寒泉与灵气被陆星天疯狂的攫取,他身上的黑光越来越盛,森寒之意也渐渐化为实质,而且他的丹田处的灵气化为的金色液体,微微起了波澜。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当大殿中的金色光芒与平台上的阴煞寒泉被陆星天彻底攫取干净的时候,修炼中的陆星天突然大喝了一声:”淬炼。“
随着他的大喝,他身上突然绽放出犹如实质的黑色光芒,短短绽放后,这黑色光芒瞬间收敛,卡擦一声包裹住陆星天的巨大冰雕在黑光的收敛中破裂,碎成了一地晶莹森寒的冰屑。
黑光收敛后,在看陆星天表面黑光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黑色的液体,这黑色液体荡漾着,流动着,已经没有了阴煞寒泉那森寒彻骨的冰冷气息,取而代之的竟然是一种诡异的律动。
微微律动间,这些黑色的液体竟然分散开来,变成成千上万个黑色的小蝌蚪,顺着陆星天的身体表面向着他的右手手指游动而去。
仿佛百舸争流,又如万流归海,瞬息之间陆星天身上的所有黑色蝌蚪都汇聚在陆星天的手指之上,此刻他的手指已经不再是血肉之躯,而是一块黑色的诡玉,散发着让人心悸的气息。
”成了。”陆星天突然睁开了眼睛,兴奋的大喊了一句,随着他眼睛的睁开,他的眼睛中竟然同时绽放出一道金色光芒。
他兴奋的看着自己的邪狱天魔指,他发现他的天魔指相比于当日勾离的邪狱天魔体,不知道凝练多少倍。
他伸手对着在他头上高速旋转的金色大钟一指,立刻从他的手指上发射出一道黑色的幽光,金色大钟一沾惹的黑色的幽光,立刻迅速的缩小,减慢旋转速度,并朝着陆星天的手上落来。
当落到陆星天的手心的时候,已经成为了一个迷你的小金钟。
当陆星天凝练邪狱天魔指成功的一刹那已经知道了此钟的名字与妙用,名字叫邪狱天魔钟,可以用来攻击也可以用来防御,甚至可以放出邪狱天魔世界。
陆星天捏了收字诀,运转邪狱天魔指,立刻在他手心缓缓转动的邪狱天魔钟,就化为淡淡的流光消融在他的手指之中。
做完这些后的陆星天又将神识锁定在丹田识海,这一看却让他吃惊不小,本来刚刚进入炼气后期不久,可是现在看来,他竟然又进入炼气大成,半步筑基。
只见丹田识海的金色灵液更加灿烂与凝练,仿佛化生成了真正的海洋,表面微微荡漾着,仿佛海浪轻摇。
摇动的灵气之海,顺着一个方位流动,渐渐竟然有旋转起来的趋势,陆星天知道当灵气之海彻底旋转起来,而他的神识不迷失的刹那,那就表示他已经筑基成功。
收获心海潮音画卷,学会大梵怒鲸拳,淬炼邪狱天魔指,收服邪狱天魔钟之后,陆星天再度修为大进。
“哈!哈!”陆星天狂笑着:“看看老子的邪狱天魔指到底强度如何?”
说着他伸出漆黑如玉的手指对着那个本来盛放阴煞寒泉的平台戳去。
只见这个非金非玉,但是看起来应该无比坚硬的平台在陆星天邪狱天魔指的戳击下,竟然好像豆腐一样,被陆星天戳了进去。
“我戳,我戳,我戳。戳。戳。”在陆星天疯狂的戳击下,这个平台瞬间就被变成了一个千疮百孔的蜂子窝。
突然咔嚓一声,这个平台在陆星天的胡作非为下碎裂开来。
随着这个平台的碎裂,陆星天就觉得突然整个地下宫殿剧烈摇动了起来。
“不好!”陆星天在惊呼中就看到,佛像在倒塌,地面在碎裂,大殿顶端金色的巨石摇摇欲坠,马上就要掉落下来。
嘣,轰隆隆,一声巨响,大殿的穹顶彻底的崩碎,一块块巨大的石块从穹顶向地面坠落下来,同时弥漫整个地下大殿的奇怪禁制也随着穹顶的碎裂而消散。
“乖乖隆个咚,闯祸了,我手怎么这么贱!”陆星天嘴里嘀咕着,向旁边一闪身躲过了向头部砸来的一块巨大石头。
接着他灵气流转向上一蹿身,飞向漫天坠落的巨石雨,然后他身子一拧竟然落到了一块正在坠落的巨石之上。
他以这块巨石为跳板,斜着向上一纵,又跳到了更高的一块石头上,就这样,陆星天在崩塌坠落的巨石之雨中,连蹦带跳的向上进发。
此刻的他化身为时间最最完美的投机者,见缝插针,竟然在没有任何出路的巨石之雨中自己跳出了一条出路。
“我蹦,我蹦,我蹦蹦蹦!”
虽然巨石坠落的越来越密集,但是陆星天依然如猴子般轻灵迅捷,就在陆星天觉得应该快到地面的时候,他突然发现头顶上投下一个巨大阴影,他抬头一看,竟然是一块亩许方圆的巨大石块,这一次根本没有他可以插针的缝隙,但是他的身子已经跳了起来,眼看就要被这块巨石给盖火锅。
“给我破!”陆星天大吼一声,同时从口中喷出蛰伏在丹田中的八荒六合伏魔剑,飞剑一现出形体,仿佛很久没出去玩的孩子,带着强烈轰鸣与漫天游蛇般的虚影,就轰击在巨石之上。
砰,巨石中心位置几十米的面积瞬间被飞剑洞穿成齑粉。
陆星天一窜身,跟随飞剑钻进了石头破碎后的粉尘之中。
“开路。”陆星天灵诀一改,八荒六合伏魔剑电转星飞在前面开路,隆隆的响声中,飞剑竟然硬生生在这地下万千岩石凝聚之地生生开出了一条道路。
砰,一声巨响中,神秘地下宫殿最上面的地表轰然粉碎,在漫天纷飞的土石之中,陆星天飞天而出。
“哈哈,老子又回来了!”
可是陆星天还没来得及庆祝重见天日,他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此刻时间应该是正午,远处的山脉笼罩在浓烈的阳光之下,可是他现身的这里头顶虽然没有云彩,但是整个地方却仿佛阴森森的幽冥之地,似乎太阳已经将这里遗忘。
更奇的是他脚下是一片茫茫的荒野草原,草原上有无数的人,表情木讷,仿佛是提线木偶一样,一排一排的向前方走去。
明明前方依然是无穷无尽的荒野,可是走着走着,这些人就突兀的消失在他的视线之中,仿佛已经走入了另外一个世界。
在这些一排排木讷行走的人的上空,有些尖嘴猴腮长着蝙蝠翅膀的鸟人,手里端着长枪,挥舞着翅膀,仿佛在监督。
陆星天破土而出的地方就离这些人不远,可是这些人竟然浑然不觉,仿佛已经失去属于人类的种种情感,只知道一步又一步的走向虚无。
但是陆星天出现的一刹那,却被似乎在压阵的鸟人发现了,远远近近的将近有几十只鸟人,对着突然出现的陆星天,唧唧尖叫,脸露凶狠之色,手中的长枪全都掉转了方向,对准了陆星天。
“先是木头人,又是鸟人,真是世界之大,什么鸟都有。”陆星天嘿嘿一乐,刚才在神秘地下宫殿中差点被活埋的抑郁之情瞬间烟消云散。
这些鸟人虽然不会说话,但似乎听懂了陆星天话中的嘲讽意味,脸上的愤怒神情立刻高涨,然后同时端着手中的长枪,盘旋而起,接着翅膀一竖,突然坠落,手中的长枪也向陆星天刺去。
“老子最讨厌,鸟人什么的了!还竟敢向我攻击,看你们将人类变成提线木偶也不是什么好鸟,今天遇到小爷,算你们倒霉。”
噶,噶,噶,难听的二胡声再度响起,另一只闲着的手,伴随着这诡异而不堪入耳的节奏,胡乱的挥动,噗,噗,噗,一道道剑气破空而出。
呱呱呱,一只又一只鸟人还没来得及将手中的长枪向陆星天投射,身体已经被剑气洞穿,在喷洒的鲜血,乱飞的鸟毛中,鸟人坠如雨下。
刹那之间,几十只鸟人全部报销,陆星天手势一收,二胡声戛然而止。
而那些变成提线木偶的人类在鸟人死后然后,依然向着会突然消失的地方进发。
好奇之下,陆星天运转起青冥神目向着众人看去,这一看他发现这些人生机几乎完全断绝,支持他们行走的是在他们头顶盘旋的一缕缕黑色的烟丝。
他再掉转目光向着众人消失的地方看去,这一看立刻看出了门道,众人消失的地方在青冥神目的视线中竟然微微荡漾了起来,仿佛有一层水幕遮挡在那里。
“幻术!”怪不得人突然不见了,原来是障眼法。
“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又跟红衣瘦竹竿与穿山甲有关?”看到这里陆星天就想起了最近接连发生在他身边万妖门酿造的人间惨剧,而他又是追踪穿山甲妖兽来到这附近,。
“不管是谁,既然敢干坏事,而且还让老子碰到了,就不能不管,最好在里面能再碰到红衣瘦竹竿与穿山甲,这次老子来个一网打尽!”
想到这里,陆星天灵气流转就朝车那片幻境的光幕飞去。
飞到一半,他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诶,我何不也装作提线木偶,先打探下虚实再行动,免得打草惊蛇,让敌人害怕逃走了就不好了。”
想到这里,陆星天先落到地上,将他飞出的地方的出现的土灰抹在他的脸上,让他的脸看起来也变得毫无生气,接着他一纵身,也插入了提线木偶,亦步亦趋的队伍内,随着长龙,向着那个幻术光幕走去。
很快陆星天就来到了光幕的面前,虽然他胆大包天,但是面对着敌人设置的幻术他还是有些小忐忑,他向前一倾身子,半个身体就钻进了光幕之中,在这一刹那,他眼角的余光似乎看到了身后的天空中飞遁而来一红一青两道剑光。
接着他就感觉自己仿佛钻进了水中一样,接着整个身子也钻了进去,那两道剑光也彻底的消失在感知中。
突然巨大压力向他身体压来,但瞬间压力消失,陆星天穿了光幕,光幕内依然是荒野草原,成排的牵线木偶人向前走去,他目光朝着人群的尽头看去,立刻看到了更加诡异的一幕。
只见在人群的尽头的空中,有一朵巨大的黑色烟雾在翻滚着沸腾着,旋转着,仿佛一个巨大的龙卷风接天连地。
光幕内部的空中,到处都飞翔着手拿长枪的鸟人,陆星天瞬间将身体的机能压制到最低,刹那间化作了死人无异,然后踩着木讷的步伐随着大队向前走去。
“前面到底是什么?”一个巨大的疑问在陆星天的心中升起。
陆星天越往前走,越感觉到空气中那诡异的氛围越强烈,混合着躁动,怨念与不甘,仿佛几千几万冤死的人聚集在一处产生的独特气息。
虽然他低着头,但是随着离那个巨大的黑色漩涡云团越来越近,他眼角的余光已经看到,在云团下,有一个巨大的仿佛祭台一样的台子矗立着,台子在一个淡黑色光幕的包裹下,里面有人影晃动,离得稍远看得不是太清楚。
而陆星天所在的丧失神识的提线木偶大队就朝着这个祭台走去。
当陆星天随着人流来到祭台跟前,向祭台内部看了一眼的时候,瞬间他被眼中看到的一切惊呆了。
只见这个祭台能有一亩地大小,在黑色光幕笼罩之下,祭台呈现出五边形,在其中的四个角摆放着陆星天非常熟悉的东西,竟然是陆星天遇到穿山甲妖兽时看到的能放出引魂丝的黑色葫芦。
另一个角不是葫芦,而是摆放着一个活人,这个活人正是陆星天想要寻找的将他变成蛤蟆的那个怪异少女薛冬儿。
只见薛冬儿被束缚在一个黑烟缭绕的云床之上,手脚脖颈部位都有一道手臂粗细的仿佛黑蛇般的黑色绳子将其牢牢固定住。
“臭丫头,竟敢戏耍我,先让你吃点苦头,一会再救你吧。”看到薛冬儿的一刹那,陆星天心中一转念。
此刻薛冬儿脸上全都是惊恐神色,看着祭台中央。
陆星天顺着薛冬儿的目光朝着祭台中央看去,立刻就在祭台中央看到一个黑色烟雾组成的人形,这些烟雾蠕动着,翻滚着,竟然有种逐渐凝实,化虚为实的意味。
随着人形烟雾的翻滚,烟雾中传出琐碎的咒语念动声音,这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冥府之地,带着诡异的节奏,听着灵魂竟然不受控制的向要向烟雾飘去。
心惊之下,陆星天暗暗运转功法稳定心神,同时陆星天发现这个祭坛顶部的的那个巨大的黑色的云团竟然随着烟人的咒语而有节奏的旋转,而这云团最下方,最尖锐,最细的地方,正好连接在黑色烟雾人的头顶之上。
让人看起来,似乎是这个烟雾人在吸收天空的巨大云团。
虽然很细微,但是陆星天还是感觉到,空中的那个云团越来越稀释,而黑色烟人却愈发凝练。
“果然与他们有关。”陆星天很快就又发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那个穿山甲般的妖兽,就悬浮在薛冬儿头顶部远的地方。
而被他击败逃跑的红衣瘦竹竿在正北方向盘膝而坐,正在催动法术,他身前的黑色葫芦在法理催动下,飞速旋转。
另外三个部位盘膝做了三个人,分别穿着黄衣,蓝衣,紫衣人,他们共同的特点就是瘦而高。
“看来这三个就是黄衣使,蓝衣使,紫衣使了,还真全都是瘦竹竿,既然都在一起,我就一勺烩了吧!”想到这里,陆星天就暗暗准备,想要给予这些妖人雷霆万钧的攻击。
就在陆星天准备的时候,祭台上的状况再变,只见那个烟雾中口中的咒语突然加速,在一刹那的时间里仿佛念动了上千个诡异咒语,接着咒语突然停止,竟然带着金属般的回音。
同时这个黑色烟雾人,张开了他那空洞的嘴巴猛地一吸气。
嘶,丝,嘶,的尖锐声音中,天空中的巨大的云团漩涡竟然被他长鲸吸水般瞬间吸得一干二净。
黑色烟雾人吸干了云团之后,整个身体为之一变,不再是不稳定蠕动的烟雾,他的整个身体竟然变成了色的水晶,但却没有血肉,看起来就放佛是一个墨色水晶做成的骷髅架子,在其的眼窝部位有血红色的光芒在闪动。
接着这个墨色骷髅眼中红芒闪动,桀桀怪笑了起来:“万事俱备,红,白,黄,蓝,紫五使开启万鬼炼魂大阵,助我凝念九尸元神。”
说着这个墨玉骷髅人突然向外吹出了一口黑色气体,同时整个人竟然自动的悬浮了起来,五心朝天,自动的在原地转动了起来。
随着他的号令,红衣瘦竹竿,穿山甲妖兽,与另外三使立刻印诀一变,也从口中喷出黑气,与墨玉骷髅人喷出的黑气汇聚在一处,在墨玉骷髅人头顶旋转了起来,起初这些黑气还是黑色,但是随着旋转,竟然由黑慢慢的变成红色。
随着这团气的颜色的转变,摆放在无边的四个葫芦的盖子突然间自动脱落了下来,立刻从里面飞出无穷无尽的青色魂魄,这些魂魄挣扎着,惶恐着,想要向外逃遁,可是却惊恐的发现只能向着那个逐渐变成血色的旋转中的血气投去。
与此同时,悬浮在薛冬儿头顶的穿山甲妖兽也印诀一改,在薛冬儿的印堂处隔空虚划,随着它的动作,所有进入这片幻境的提线木偶人也同时在原地坐了下来,陆星天为了不暴露,也随大流座了下来。
坐下后的他发现,这些人头顶悬浮的黑色的游丝竟然在一刹那间,扎进所有人的身体中,然后又从这些人的头顶穿了出来,穿出的黑丝颜色也变作了鲜红。
这些红色的烟丝,随着穿山甲的动作,钻进了淡黑色的烟幕之中,来到薛冬儿的身体上空,凝结在一处,形成一个六芒星的形状。
穿山甲将他那丑恶的爪子向六芒星中间一点,低吼了句:“启动!”随着他的声音,这个血色的六芒星之中突然洒下无穷的血色烟雾瞬间将薛冬儿的身体笼罩了起来。
陆星天看到这里明白了,他将其中一个黑色葫芦损坏了,这应该是替代的阵法。
被束缚中的薛冬儿,本来是满脸恐惧之色,但在被血色烟雾的笼罩的一刹那,她恐惧神情尽消,竟然笑了起来,仿佛终于得倒了解脱。
在这一刹那,血雾,兽妖,怪人,墨玉骷髅,大阵,所有诡异的一切都在薛冬儿的眼中消失,而她竟然回到了家中,父亲,母亲,哥哥,一一出现在她的面前,她刚要笑着扑入亲人的怀里,去寻找安慰,可是突然这些亲人竟然变成张牙舞爪的恶魔向她抓来,仿佛要将他撕碎。
场景一变,她再度回到危机四伏的诡异阵法之中,她突然感觉紫的体内的生机不受控制的疯狂外流,与弥漫在身体四周的血雾交融在一处。
“我这就要死了吗?人终究还是难以对抗命运吗?逃出了这个厄运,却有更沉重的命运枷锁等待!”不自觉间,眼泪已经从她的眼角滑落。
可是突然之间一个身影出现在她的脑海之中,这个身影脸上带着猥琐而轻浮的笑,笑的那么仁荡与风骚。
“这个时候怎么想起这个混蛋!”她摇摇头想要在人生的最后时刻将这个身影泯灭,可是这个身影却如小强般坚挺的继续停留在她的脑海之中,本来已经绝望的她,看着这个身影竟然再度燃起了对生的渴望。
此刻她已控制不住自己,她突然挣脱了诡异法术对她声音的束缚大喊出声:“臭蛤蟆,快来救我。”
本来只是失控的呐喊,那奇迹却出现了。
“好妹妹,不要担惊,哥哥来了!“一个声音惊雷般在黑色烟雾形成的光幕外炸响。
陆星天灵气疯狂运转一股无形的气势以他为中心震荡开来,盘坐在他身周的丧尸般的提线木偶人瞬间被这股气势冲击七零八散。
同时陆星天将脸上的灰土震落,眼中爆射出强烈得青光,同时整个人飞身而起,朝着危机关头的薛冬儿飞去。
这个时候祭坛中间的墨玉骷髅人也发现了陆星天的存在,可是此刻对他来说却是至关重要的时刻,根本无暇他顾,看着陆星天的突然出现,他不等笼罩薛冬儿的血雾与他头顶的血色气体汇合,突然向空中伸出他那墨玉色的骷髅双手,这双手一接触到血色气体异变突生,本来光秃秃的骨架,竟然突然生出了血肉,这血肉蠕动着从手臂向身体蔓延,瞬息之间整个身体就被血肉布满,并蠕动着迅速增多,朝着一个完整的人体发展。
做这些的同时,他低吼着:”别让前进一步。“
他的话声中,与陆星天交过手的穿山甲妖兽与红衣瘦竹竿先从黑色光幕中飞了出来阻挡在陆星天身前,他们两同时张开嘴道:”小子,天堂有路,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受——“
可是死字还没说出口,陆星天早已不耐烦怒吼一声:”你们已不是对手,聒噪,死。“此刻他已没功夫多耽搁,灵气高速流转,二胡嘎嘎声的增幅下,无数到剑气裹挟着剑雷已经喷射而出。
噗,噗,噗,陆星天修为大进后,释放剑气的速度已经快若闪电,在一人一怪惊恐的目光中,他们发现自己的身躯在这一刹那,已经被洞穿了无数的血洞,鲜血正向外狂喷,同时无数的剑雷也随着空洞穿进了他们的身体之中。
一人一兽不可置信的睁大了双眼:”怎么可能,才一天不见,这个人类怎么就变这么厉害了!“
但是瞬间一人一兽很快发现死亡已无法扭转,他们同时发出恶毒的诅咒:”小子,你杀了我们也晚了,修真者是不可能闯的进老祖摆设的血煞阴魔网的,就算你闯进去,也割不断你的小情人四肢与脖颈上的极阴魔环,等老祖凝练成九尸元神后一定会为我们报仇的,哈——”
笑声刚起,还没将他们的恶毒发挥出来,陆星天轻蔑地看了他们一眼,口中轻轻念了个爆字,砰,一人一兽体内的剑雷瞬间爆炸,将他们的身体炸得四分五裂,在一人一兽最后的视线中,他们无比惊讶的发现陆星天突然伸出了他的右手的中指,那墨玉般的黑色中指上突然喷射出一道黑色的光芒,这光芒在他们所谓的血煞阴魔网上一划就将黑色光幕划开一个大大口。
陆星天一栖身顺着这这个口子来到了祭坛之上,在一人一兽最后残存的意识中,他们看到陆星天印诀一变释放出狂风咒,将笼罩薛冬儿的血雾吹散,同时那黑色的手指在禁锢薛冬儿的五处极阴魔环一划,那魔环就放佛玻璃般碎裂开来。
接着两个人的神识在不可置信与不甘心之中彻底的消散,他们的残躯也化为纷纷洒洒的血肉随空飘洒。
本来觉得自己必死无疑的薛冬儿突然发现笼罩着自己身体,疯狂吸嗜她生命的血雾消失了,而在她的眼前竟然真的出现了幻想中的那种猥琐轻浮**的脸,虽然这张脸此刻看来依旧猥琐轻浮,但是却有一个声音不受控制地的在她心底回想:“细细看起来,这家伙也蛮帅的吗!”
看到陆星天的一刹那,薛冬儿突然觉得好心安,精神力极度透支的她,脸上浮现出了笑容,然后竟然睡了过去,而陆星天的身影却在不经意间化为了无孔不入的细丝,钻入了少女最最隐秘的心底。
“臭丫头,心还真大,竟然睡着了!”陆星天被薛冬儿的反应气乐了,本来他以为薛冬儿还不感激的热泪盈眶,来个以身相许的什么的,可是连个拥抱都没得到。
“臭丫头,安心的睡吧!”说着陆星天灵气流转一扬手将金色的邪狱天魔钟扔了出来,这钟见风迅速变大,瞬间就化为一个巨大的金钟,然后从金钟之上洒下一道道金色光芒交织成一道细密而柔和的光幕将身在云床之上的薛冬儿保护了起来。
陆星天发现薛冬儿睡得更香甜了,仿佛贪睡的小猫咪。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另外随着一人一兽攻击的蓝,黄,紫三个瘦竹竿,被陆星天雷霆般的手段震惊了,竟然将跟他们修为差不多的一人一兽瞬间给解决了。
震惊之下,三个人停住了身子,不敢贸然进攻。
看到他们三个的样子,在中间疯狂吸收血气的半骷髅半僵尸的怪物发出了低吼:“几个废物还等什么给我上。”
他的声音仿佛带着诡异的节奏,本来猥琐害怕的三个人,在听到生硬的一刹那,竟然眼中绽放出诡异的红色光芒,刚才的恐惧一闪而没,同时他们瘦竹竿般的身体迅速膨胀了起来,咔嚓咔嚓,本来穿在他们身上无比肥大的衣服瞬间被他们膨胀的身体挤破。
陆星天放眼望去,发现三个人此刻已经不再是人类,黄衣人变成了半人半虎的存在,蓝衣人变成一个长着长长尾巴的大壁虎,而紫衣人竟然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长着人的头颅的茄子。
“半兽人,半植物人!“陆星天看着这诡异的一幕,竟然乐了:”这又是畜生又是蔬菜的,要闹哪般,难道还让我做一桌吗?“
陆星天心情大好的刹那,三个人变身后,浑身闪烁着各色光芒,飞身而起,向着陆星天扑击而来,本体扑击同时,三个人,巨口张开,虎人口中喷射出一把小小的锤子,见风飞长,直上天空,变成小山大小后,挂定风声,带着雷霆万钧的气势,朝着陆星天砸去,锤子还没到,锤子携带的气势就将陆星天身周的土地压制出一个锤子形状的深坑。
壁虎人口中吐出的是一把飞叉,这叉子上燃烧着血色的火焰,带着惨烈的气息向着陆星天袭来。
茄子人口总喷出的是一片柳树叶般的薄薄的翠绿色飞刀,这飞刀一离开他的口,就一变二,二变四,四变八,渐渐化生无数,将陆星天所有的躲避路线全都封锁。
这一刻三个人本体的扑击,法宝地笼罩,已经将陆星天全方位的锁定,这攻击简直是雷霆万钧。
但是身在这威猛攻击下的陆星天竟然丝毫没有慌乱,他依然轻松的乐着:”你们也不是我的对手!“
陆星天轻描淡写的说着同时,灵气流转双少向地面一按:“戊土神光罩。”
在他的低喝声中,突然以他所在为中心,一个黄光闪烁的罩子凭空出现,将他保护了起来,这个黄光闪烁的罩子,闪烁的黄光并不刺眼,相反带着一种大地的厚重与柔和。
同时三个瘦竹竿的本体与法宝攻击也已经到来,法宝攻击在黄光罩子上后,并未爆发出剧烈的响动,三个人的法宝被黄光罩子上反射出一股柔和的力量给阻挡住,微微停顿不受三人控制倒飞而回。
而他们的本体扑击在黄光罩子上,依然未能攻破这薄薄的防御,但是三个人却没有被反弹回去,相反三个人震惊的发现这黄色罩子上生出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瞬间将他们三个吸附在罩子上。
瞬间三个人手脚肢体所有一切都紧贴在罩子上,在巨大的吸力作用下,整个身体都微微变形。
就在他们无计可施的时候,突然黄光形成的罩子上面突然伸出三只大手,将他们三个捉住,被捉住的刹那那强烈吸力也消失了。
这个黄光大手将他们三个捉住后,狠狠向地面一掼。
轰隆隆的响声中,三个变异后的怪物,竟然整个身体砸入了祭台之中,将祭台弄的四分五裂。
就在他们嘴角流血,痛声吼叫着想要爬起来的时候,那个黄光大手却将他们牢牢固定在地面之上。
这个时候在黄色罩子中的陆星天突然印诀再变,灵气高速流转,一变之间,笼罩他身体的黄色罩子迅速缩小,瞬间变成一个手掌大小的光球落到了陆星天按着地面上的手掌之上。
光球一接触手掌,陆星天大喝一声:“土火二行,天火流星!”
说着他按住地面的手掌,再度狠狠向下一压,瞬间整个祭坛就被他按得四分五裂,接着四分五裂的祭台与四周的滚滚的黄土岩石,竟然逆天而上,在极高的空中形成三个巨大的土石巨球。
“落!”陆星天手指对着被束缚的三个怪物一指,这三个大土石球立刻从空中飞落,带着呼呼的呼啸声,越来越快,与空气摩擦出了剧烈的火星,接着整个土石球腾的燃烧了起来。
远远看去,这三个燃烧的土石球就仿佛从天而坠的天火流星。
被束缚的三个怪物看着从空而坠的三个火球,瞬间被吓得亡魂皆冒,虽然他们本体被束缚无法挪动,但是他们灵气流转,神念运行到极致,将他们的法宝运行了过来,绽放出浓烈的色彩,挡在他们身体的上方。
砰,轰隆隆,三个大火球,瞬间就将三个人连带他们的法宝淹没。
啊,短到几乎没发生过的呐喊声刚刚响起就消失在火海之中,一瞬之间,三个怪物连带着他们的法宝一同化为了灰烬,当火焰熄灭后,陆星天向三个怪物原来存身的地方看去,除了灰尘,已经没有任何物品能证明他们曾经的存在。
“哼,不自量力!”陆星天冷哼一声后,透过还微微冒起的烟尘向那个诡异的墨玉骷髅人看去。
这一看饶是陆星天胆大包天,也将他吓了一跳,只见天空中的最后一丝血色云气已经被骷髅人吸收干净,现在骷髅人已经不能称之为骷髅人了,因为他的整个身体已经被血肉覆盖,他现在处了没有皮肤意外已经跟一个完整的人一般无二了。
同时也因为没有皮肤,让人看起来,感觉是被活活剥了皮一样,所以才显得可怕。
陆星天看着血尸的同时这个血尸红黑光芒闪烁的目光也向陆星天射去,同时他那阴冷愤怒的声音也在破碎的祭坛上空诡异的响起:“好小子,竟然破坏了我的万鬼炼魂大阵,让我不能炼成最完美的九尸元神,现在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都是拜你所赐,好!好!好!既然坏了我的好事,我就将你与你的小情人一同炼化,来做我的血之外衣。”
说着这个血尸一张口,喷出一大片血气,也血气一出来,立刻幻化为一只血影闪烁的大手,向着陆星天所在的地方抓去。
“尝尝我的血光大手。”
陆星天看着血手抓来,立刻拉动二胡,嘎吱吱的声响中,道道剑气破空,噗,噗,这个血影大手瞬间被剑气洞穿,但是洞穿的血影大手,血气微微蠕动,就修复完毕,依然向陆星天抓来,而且似乎吸收了陆星天的一部分剑气威力,显得更坚韧与威猛。
陆星天突然想起,自己新淬炼的邪狱天魔指似乎是这类邪法的克星,剑气不灵,他伸出了右手墨玉的般的中指,对着血影大手一指:“邪狱天魔指。”
随着陆星天的动作,一道黑色的犹如实质的黑色光柱从陆星天的手指前端射了出去。
噗,血影大手再度被洞穿,洞穿后的血影大手,蠕动着想要恢复这伤口,可是这黑色光柱仿佛有着专门克制血影的能量,蠕动到光柱上的血影立刻入滚雪入沸水一样消散。
陆星天一看有门,大喝一声:”破。“随之他手指挥动,他黑色光柱也随着他的动作在血影大手内部搅合起来。
这一瞬间这黑色光柱仿佛化身成为了一把战刀,而那血影大手就是任人宰割的小绵羊,根被没有还手之力,噗噗的声响中,血影大手瞬间变成了一片片飘飞的红色残骸,飘洒空中。
”啊!”发出大手的血尸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同时他不可置信鳄喊了起来:”你怎么会域外天魔宗的邪狱天魔光!“
“邪狱天魔神光怎么了,老子还会打洞呢!”陆星天大笑着,指挥者邪狱天魔光,向血尸身上招呼而去。
噗,噗,噗,在血尸怒吼的刹那,他的前心,小腹,脖颈,眼睛部位被陆星天洞穿出了好几个大血洞。
啊,啊,啊,血尸的惨叫再度响起,但惨叫中他被洞穿的身体部位突然生成了五数的小虫子,这小虫子蠕动间就将破体而入的黑光吞噬,再一蠕动那些洞穿的血洞恢复完全。
“好小子,我小看你了,但是这次你去死吧,幽冥蛊虫,去将敌人吞噬吧!“他愤怒的大吼声中,突然从他全身的血肉中,蠕动出亿万的血红色的小虫子,这虫子仿佛蚂蚁又仿佛蟑螂,总之让人看起来,浑身起鸡皮疙瘩,脸汗毛孔都竖了起来。
这些血红的小虫子一脱离他的身体,就展开背后诡异的翅膀,翅膀嗡嗡震荡间,这些小虫子就飞了起来,飞起来的幽冥蛊虫密集在一处形成一个大骷髅头的形状,然后对准陆星天扑了过去。
陆星天邪狱天魔指黑光再度迸射向着这幽冥蛊虫堆积而起的骷髅射去,可是这一次他的邪狱天魔光失败了,那些蠕动的虫子竟然将他的天魔光当成了大补之物,吞进了肚子里面。
将陆星天的邪狱天魔光吞噬后,这个又幽冥蛊虫组成的骷髅头更加活跃了,就连虫子扇动翅膀的声音都变得更加真实。
陆星天不敢怠慢,灵气流转,拉动二胡,伸手向前一按:”玄冰盾。“
一面巨大冰盾立刻挡在他的面前,同时幽冥蛊虫组成的巨大骷髅头也张开了大嘴一口将这个冰盾咬入了口中。
陆星天原本也没指望这个盾牌能挡住骷髅头的攻击,可是他震惊的发现,被虫子组成的骷髅吞噬的一刹那,他的玄冰盾就仿佛落入了岩浆之中一样,迅速消融。
陆星天一甩手再度放出一个金戈铁马,向着骷髅头冲去,他整个人灵气流转向旁向高飞了起来。
此刻在他们剧烈的战斗波及下,本来就被划破的血煞阴魔网也已经消散殆尽,所以陆星天没以后遇到任何阻挡的就向旁飞了出去。
陆星天这么做有他的目的,一是将敌人的攻击引开,让身处邪狱天魔钟保护下的薛冬儿安心休息,再就是他已经另有主意对付这个诡异的骷髅头。
飞行中的陆星天看到他的金戈铁也也瞬间被吞噬,而且这个巨大的骷髅立刻掉转方向向他扑来。
”火凤吐息。“陆星天灵气流转间,一只燃烧的凤凰再度出现,一张嘴在嘹亮的凤鸣中,一道炎热的吐息向着幽冥蛊虫组成的骷髅头喷去。
可是面对着这炎热的吐息,那蠕动着的骷髅头看,突然微微一荡漾,突然整个散发出森冷的气息,炎热的吐息喷到骷髅头上之后,仿佛吐到万年寒冰之上一样,瞬间冒了股青烟然后熄灭。
接着这个骷髅头一张口将火凤吞噬,再度增加力量向陆星天追来。
看着自己接二连三的攻击失效,陆星天心中一动:”看来这诡异的虫子似乎可以分析对方的攻击方式,而改变自己的结构对应。“
而另一边放出幽冥蛊虫组层骷髅后,血尸也并没有原地等待,只见他身上突然血影晃动,晃动间,他的血肉之躯外表竟然出现一个血红色的外衣,这外衣仿佛鲜血编制而成,荡漾间仿佛鲜血在流动。
这件血衣背后还有一个更加鲜艳的披风,披风抖动间血尸竟然飞天而起,竟然后发先至,来到幽冥蛊虫之前,向陆星天发动了攻击。
他浑身颤抖,双手仿佛来自幽冥之地的爪子,对着陆星天连连挥舞,顿时漫空立刻出现成片的血箭,向着陆星天射去。
“狂风咒。”
噶,噶,噶,二胡的声响中,陆星天张口猛地向身后一吹,一股超级的强风猛烈吹出,虽然没能阻止血尸的双重进攻,但是却让他的幽冥蛊虫的骷髅头与漫天血箭微微一顿。
借着这个功夫,他一张嘴喷出了八荒六合伏魔剑,飞剑一出根本不用陆星天可以控制,仿佛发现了美味可口食物的猛兽般,化作一道游蛇般的虚影,绕着祭台电光火时间一转。
砰,砰,砰,砰,连着四声东西破碎的声音中,摆放在祭台死角早已被人忘却的四个黑色的葫芦在八荒六合伏魔剑的洞穿下粉碎。
在飞剑洞穿粉碎引魂瓶的同时,飞剑竟然仿佛有了生命一样,浑身一刹那竟然张开成千上万个口子,一下子就将引魂平破碎后形成的物质吸收一空。
这一切结束后,飞剑身上竟然发出兴奋的轰鸣声,与飞剑合而为一的陆星天也感觉到了飞剑传来的那种发自本能的开心,同时他发现飞剑四周的虚影更加凝练了几乎就要化为实质。
“八荒六合伏魔。”陆星天心意勾动,飞剑立刻带着漫天虚影逆空而上,与漫天的血箭砰撞在一处,噗噗,的两声响动下血箭全部被飞剑轰碎。
轰碎血箭后的飞剑力量并未衰弱反而力量更胜一筹向着随后呼啸而来的巨大骷髅射去。
嗡嗡嗡,漫天剑的虚影竟然在接触骷髅的一刹那,合而为一,砰,然后更加凝实的飞剑穿进了巨大骷髅鼻子的位置。
“虚影漫天。”陆星天心念锁定,灵气激射,砰,钻进骷髅头的八荒六合伏魔剑在骷髅的内部再度散射出漫天的虚影。
就算组成骷髅头的幽冥蛊虫可以攻击的方式并加以反击但是它们依然无法破击八荒六合伏魔剑这虚实相生的力量。
在这一瞬间不知道被飞剑的力量消灭了几千万,死去的幽冥蛊虫在空中下了一场虫血雨。
而活着的幽冥蛊虫也无法在保持骷髅的形状,化为了漫空逃窜的虫子本体。
陆星天等待的就是这一刹那,一直攥着的手突然松开,嘎嘎二胡声也同时响起,一把剑雷向漫天的幽冥蛊虫扔去。
轰,砰,轰砰,接二连三的剑雷炸响,分散开来的幽冥蛊虫已经丧失了那神秘的反击能力,瞬间剩下的幽冥蛊虫在这一瞬间再度化为了漫空的虫血雨。
啊啊啊,自己的虫子被消灭,血尸被气得七窍生烟,这烟竟然不是虚无飘渺的东西,从他七窍中飞出的烟雾竟然在他头顶化成一个蛟龙的形状。
这蛟龙一尺大小,摇头摆尾,一会功夫就化为了一只实实在在墨玉组成的蛟龙。
“去死!”这一声去死同时从陆星天与血尸的口中发出,陆星天狂傲,血尸极限愤怒。
陆星天依旧是使用八荒伏魔剑,游蛇般的八荒六合伏魔剑立刻带着漫天的虚影,笼罩血尸周身三百六十五度,黑光闪烁向前激射。
而血尸这一声去死说完后,他突然一低头往前一甩,他背后的血色披风立刻被他甩离了身体,这血尸披风仿佛随风飘荡的血色丝绸,来到他身前,荡漾着,旋转着。
顷刻间这披风化为了一个高速旋转的太极图,诡异的是这太极图不是黑白,全是血色,但却可以凭借血色的深浅轻易变比出阴阳鱼的位置。
血尸一指,血太极向着飞来的八荒六合伏魔剑飞去。
放出血太极后,血尸扬起头对着在他空中盘旋的墨玉蛟龙吐了一口精纯的精血,同时狂吼道:“灭世黑龙波。”
这墨玉蛟龙龙在吸收了精血后,颜色更加深沉仿佛已经一条真真正正的蛟龙,仿佛要表达它拥有生命一样,突然这条黑龙张开了不算大的嘴,口中不算大的分叉的舌头颤动间,这蛟龙竟然发出了惊天动地的龙吟。
惊天动地的龙吟声波竟然化作了实质的黑色音波向陆星天波动而去,这竟然是无差别的攻击,他手下的鸟人在音波的波及下坠入雨下。
声波还没有攻击到陆星天身上,八荒六合伏魔剑与血太极已经撞击在一处,这血色的太极图在与八荒六合伏魔剑撞击的一刹那,竟然硬生生将飞剑漫天的虚影强行收拢。
噗,轻微的撞击声中,八荒六合伏魔剑与血色太极图谁也没能奈何谁,就这样坚持在一处。
但是陆星天却深切感觉到八荒六合伏魔剑仿佛陷入泥沼之中,想拉动回来已经力所不及。
“戊土神光罩。”
看着波动而来,浩瀚无边,笼罩四野的黑色音波,陆星天灵气流转在身体四周结成护罩。
只有这一层防御他还是不放心,二胡拉动,单手向身前连挥,一连在身前立了十几道玄冰盾,同时灵气流转在戊土神光罩保护下,向后飞遁。
可是这实质般的黑色音波在接触玄冰盾的刹那,根本不受阻拦,入水般就从十几层玄冰盾上面穿过。
同时飞到空中的血尸口中咒语再起,这咒语是陆星天从未听说过的文字,冥冥漠漠,诡异至极。
在咒语声中,那黑色的龙吟音波突然合而为一,化作巨大黑色音波之刃,并瞬间加速,向着倒飞的陆星天斩去。
虽然陆星天飞遁的速度已经很快,但还是瞬间就被这音波之刃追上,他的戊土神光罩也毫无阻挡作用就被音刃穿过,朝着他本体斩来。
看着这即将斩到身上的巨大的黑色巨刃,陆星天心中升起一股森寒至极的颤动,他感受到了这音波上蕴含的贯穿一切的,追杀到底的力量,似乎只要不沾到他的鲜血,这音波之刃就决不会停止一样。
音波之刃还未沾身,从音波之刃上传来的锋利的劲气就将陆星天经过多次淬炼的身体割破,殷红的鲜血氤氲而出。
危机关头,陆星天灵气流转到极致,伸出了右手中指,邪狱天魔指上黑色光芒闪烁,闪烁的黑色光芒颤动着,仿佛已经化作了黑色的液体,然后他用中指在身前快速挥动,竟然在电光火石之间用黑色液体般的光芒在身前画出一个邪狱的虚影。
这虚影中似乎有无穷的锁链,刀剑组成的高山,熊熊的烈火,还有无数痛苦呐喊的人。
嘣,在这个邪狱虚影之画形成的一瞬间,巨大的音波之刃也斩到了邪狱虚影之上,本来都是无形的东西,撞击在一处竟然发出实质的金铁交鸣。
砰,这个邪狱的虚影仅仅阻挡了音刃一刹那,就被音刃斩碎,锁链崩,刀山碎,火海灭,人连同整个虚幻的世界一同消散。
虽然只是小小的一瞬间,但是对于此刻的陆星天来说却是至关重要的一瞬间,这一瞬间他将邪狱天魔指运转到极致,他右手的中指这一刻仿佛已脱离了他的身体,不再具备血肉的特质,而是真正成为了域外天魔的手指。
陆星天一边向后飞遁一边身手向前疾点,砰,运转到极致的邪狱天魔指瞬间与追击而来的巨大音刃撞击在一处。
虽然一个体积庞大,一个体积十分弱小,但两者碰撞的一刹那,却给人一种势均力敌的感觉。
从两者撞击的点,一股能量狂潮瞬间爆发出来,这狂潮竟然将脚下的大地切合出一个巨大的裂口。
吱吱吱,天魔指与巨大音刃的较量依然在延续,陆星天就感觉在音刃压迫下,他的整个手指连带着整个手臂都要碎裂开来。
但是他依然忍着痛大吼一声:“破。”
随之他将已经运转到极致的邪狱天魔指再度超极限发挥,这一刹那他的手指似乎都裂了开来,他猛地向前一点。
砰,终于巨大的音刃在他的坚强抵挡下,猛地一荡,化为了散逸的能量四外爆射而去。
音刃爆碎的一刹那,陆星天就感觉到从手指与音刃接触的点上一股威猛绝伦的反作用力突然震荡而来。
咔吱吱,这一瞬间陆星天就感觉自己的手臂的骨头已经碎成了亿万颗粒,但这力量并没有结束,顺着手臂继而作用他的全身,一刹那内脏也似乎碎为了几块,其他地方的骨骼也咔嚓发出了碎裂的声音。
全省的肌肉也在这力量作用下纷纷崩断,他整个人嘴,鼻,眼,耳,脖颈,腹部,大腿,手脚,一同向外喷血,在这力量推动下向地面坠落而去。
咕咚一声,陆星天整个人深深陷入了荒草起伏的大地之内。
然而音波之刃被毁,血尸头顶的黑色实质般的蛟龙也荡漾着似乎要随风飘散,而与黑色蛟龙性命相交的血尸也在微微颤抖着,仿佛整个身体要分解开来。
噗,噗,血尸也全身向外喷血。
这喷出的血雨与黑色蛟龙融合一处,立刻止住了蛟龙崩散的势头,他从飘洒的血雾向地面陆星天的人形坑洞看去。
啊,他立刻愤怒的发现,虽然陆星天已经化为了一个血人儿,整条右臂也耷拉下去,甚至整个身体似乎要随时散架,但是这个血般的人儿,竟然用另一只手艰难的支撑着从坑洞中爬了出来,最不能让他忍受的是这个人的眼中依旧燃烧着浓浓的战意。
“啊,去死。”一瞬间他也彻底发疯,疯子般的呐喊间,他的整个血肉形成的身体竟然在刹那分解,全身的血肉瞬间化为细小的颗粒向着他头顶的蛟龙融合而去。
血肉没了,构建他身体框架的墨玉骨头也在嘶吼声中化为黑色的颗粒朝着头顶的黑色蛟龙汇聚而去。
瞬间他的整个身体竟然消散一空全都融入进黑色蛟龙身体之中。
吸收了他身体的蛟龙立刻发生异变。
首先是小龙头部不太明显的两个角,迅速长了起来,刹那间竟然迅速分叉,化为了一对黑光闪烁的龙角,蛟龙的腹部也随之裂开,同时四只长着五个爪子的龙爪从他的腹部内探了出来。
嗷,一声更加嘹亮的龙吟响彻天地,龙吟声中,黑色蛟龙的身躯迅速长大,刹那间有一尺长变成了几百丈,化为了咆哮天空的霸主,同时他的身下竟然自然而然形成了一朵巨大的黑色云团将他的身体托在了空中,显得威武霸道。
变身完成后这巨大的黑色蛟龙再度张开嘴,又一声更加高亢的龙吟响起,它这一叫天空中远处的云彩也在这龙吟声中转变形状,也一一化为了巨龙。
“灭世。”龙吟过后,这黑色蛟龙口中竟然发出了血尸愤怒的声音,同时一刻硕大无比的黑色球体从他的口中喷了出来,向陆星天砸去。
嗡嗡,虚空在这黑色球体的轰击下粉碎,但黑色巨龙的攻击并不只于此,它的本体,踩踏虚空,在滚滚黑云中从天迅猛而降,也尾随在黑色球体之后,向陆星天扑击而来,是血尸也是黑龙,已经断绝了自己的一切退路,不管是它还是他,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将胆敢挑战他或者它权威的渺小人类彻底的从这个世界上抹杀。
“内丹。”看到黑色球体的一刹那,陆星天脑海中立刻浮现出这两个字眼,内丹黑龙双击而下,但是陆星天眼中依旧战意高昂,甚至出现了一种疯癫的狂热。
啊,陆星天仰天长啸,用一只胳膊支撑着站了起来,神念锁定,一把回气丹就从纳虚腰带中飞了出来,漂浮在他的身前。
他张嘴摇头,一口将回气丹全部吞入口中,回气丹立刻化为澎湃的灵气输送进他的经脉之中。
与此同时陆星天将丹田中的灵气也全都流转起来,灵气流转的声音在这一刻都形成了江河澎湃的声音。
突然他抬起头狂热得看着扑击而来的黑龙与黑球,还能动的那只手陡然握起了拳头,缓缓向着空中挥去。
“大梵怒鲸拳。”
这一拳由缓而疾,当拳头挥到极致的一刹那,整个天地突然也随之改变,荒草起伏的草原上突然变成了无边无际的海洋,这海洋波涛涌动的声音好似大自然在诵念一篇神秘的经文,经文声起,一个又一个万字符文也从天而降。
在这一刻这方天地已经变成了无边佛海,突然从这海洋的深处浮现出一个巨大的蓝色身影,这身影飞速向海平面浮来。
随着蓝色身影逐渐靠近海面,天际间诵经声更加汹涌澎湃,万字符文也坠如雨下。
砰,轰,突然海平面从中间分开,那个巨大的身影跃出了海面,这身影竟然是一只巨大的鲸鱼,鲸鱼的表面流转着数以万计的万字符文,与天空坠落的符文交相辉映。
哞,鲸鱼发出了咆哮与天地间的经声产生共鸣,接着这只巨大的鲸鱼张开了巨口向着飞扑而来的黑龙与黑球吞去。
黑龙本体攻击与喷涂出的内丹本来威猛无俦的,但是跟这巨大鲸鱼一比却成了儿戏。
噗,黑龙与黑色内丹瞬间就被巨鲸吞入口中,血尸那不可置信的咆哮声中也随之从巨鲸的内部传了出来:“不,不,不可能,怎么有人会大梵怒鲸拳,不是已经失传了快五千年了吗?啊,我不甘心——”
砰,巨鲸将它那巨大的嘴合了起来,里面的黑龙与黑球仿佛一个脆弱的鸡蛋一样瞬间被碾碎,然后巨鲸尾巴一摆向佛海落去。
在惊天的巨浪般的水花中,高高跃起的巨鲸再度落回海中,血尸的声音也随之消散在虚空之中。
蓝色身影渐渐消失在大海深处,无边无际的海洋也微微荡漾着渐渐消散,在海洋彻底消散的一刹那一缕黑色烟丝突然从海面中升了出来。
然后海洋消失,天地间依旧是随风起伏的荒野草原,刚才的佛海与巨鲸仿佛只是一个传奇般的梦境。
那缕黑烟快速向天空飘去,接着虚空裂开,烟丝遁了进去。
但烟丝消散的一刹那,陆星天突然听到从不知名的虚空中传来血尸诡异的声音:“小崽子,竟然毁了本老祖一个九尸元神,等着本老祖破封而出的时候,我会一起跟你清算的。”
陆星天再度吐出了一口鲜血,一屁股坐在了荒草之上,哈哈狂笑道:“等你出来的时候,就不是一个破残魂那么简单了,我把你本体扔海里喂鱼。”
血尸变身的黑龙破碎后,那个由他放出的血太极也随之破碎,飘散空中,与他僵持的八荒六合伏魔剑获得了自由。
陆星天一招手,将飞剑招了回来,化为一道剑光消融在自己的身体内部,他又向看向邪狱天魔钟保护下的薛冬儿,发现这个臭丫头睡得正香,再向四周看去,四周的荒草上,全都是鸟人与人的残破的尸体。
陆星天心念一动:”看来这些是刚才战斗余波造成的吧!这些鸟人活该,这些人。。。哎,算是时运不济吧!“
他再看了一下自身,看到混上上下伤口不知道几百几千,能活下来已经是个奇迹,整条右胳膊的骨头都碎成了颗粒,再内视一下身体内部,发现经脉不知道破损了多少处,丹田识海也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要溃散。
“奶奶的大战血尸还真不是闹着玩的,差点就挂了。”陆星天摇摇头苦笑道。
接着他取出了些疗伤的丹药放入口中,盘腿坐下,一边修复伤势,一边恢复灵气。
可是他刚刚恢复了一丝伤势与灵气,突然天地间一声惊雷般的炸响响起。
剧烈的震荡的声音中,陆星天发现包裹住这一片天地的那个幻境消失了,同时一青,一红,两道剑光激射了过来。
很快剑光飞射道陆星天附近的虚空中停了下来,剑光隐去,从里面现出一男一女两个青年。
陆星天突然回想起,自己进入这片幻境包裹的天地前眼角余光看得的那一青一红的两道剑光,瞬间明白这二人就是那剑光的主人。
这个男的十七八岁长得还算封神俊朗,一身青衣颇有些飘然意味,脸上神情倨傲。
女的年龄也相仿,穿着一身火红的衣服,面容姣好,眉宇间却有淡淡的风情荡漾开来,为她平添了许多媚态。
陆星天看了一眼男的就失去了兴趣,微微转头他的眼光全多落在这了这个小美女身上,他将男的晾在一边对着小美女笑道:“这位女仙,来这里什么事儿啊!”
听着陆星天叫他女仙,这个少女咯咯一笑刚想回答,可是他一边的青年,看了眼散落在荒原上的断臂残肢,眉头一皱止住了少女的话语:“丽丽不用跟他废话。”
接着他一转身对准了身在地面的陆星天神情倨傲道:“小子,快说这是什么情况,这么多尸体是怎么回事。”
看着年轻人高高在上,倨傲的态度,陆星天冷哼一声:“无可奉告,自己去猜吧!”
“你,你。”这个年轻人也没想到陆星天竟敢跟他冷言冷语,平时他是说上风话,从来没人敢顶撞,被陆星天这么一顶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就在他顿在那里的时候那个略显妩媚的少女说话了,这个少女的声音也带着妩媚道:“这位小哥,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看少女甜美可人的样子,陆星天心情大好道:“还是美女会说话——“
陆星天一边欣赏妩媚的少女紫色一边将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对美女毫无抵抗力的他竟然将他获得佛宗至宝的事情也一同说了出来,他一边讲一边咳嗽着,每一次咳嗽都会咳嗽出不少鲜血。
当陆星天讲完的刹那,青衣男子与红衣女子对视了一眼,男子眼中刚刚的被陆星天顶撞的愤怒此刻变成了贪婪,少女眼中的妩媚也变成了贪婪,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
这一男一女目光交换后微微点头同时怒喝道:”你说谎,我看你就是那个修炼邪法,罪该万死的血尸,受死。“
说着二人挥手向陆星天一指,一青一红两道剑光化为两道惊天长虹向陆星天轰去
“我靠,这是要杀人夺宝的节奏啊!”看着一青一红两道剑光向他射来,陆星天真想跳脚大骂两个人的无耻。
可是此刻他的状态,别说跳脚,就连还活着还能喘气都应该被视为一个奇迹。
“我英明神武的陆星天就这么憋屈的挂了吗?”陆星天心中暗暗叫苦,他有几十中办法或躲避或直击攻击破解眼前的危境,可是他的身体状态所能让他做的只有坐以待毙。
实在是无能为力的陆星天,看着在视线中逐渐变的两道的剑光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美女们,永别了!”
说着他还艰难的抬起那只还能动的手对着虚空做了一个吻别。
就在剑光离陆星天身体不到十米的时候,突然陆星天胸口的千劫桃花坠中,突然传来一股温暖的能量。
这股能量一进入身体,就迅速流转开来,散发到身体的四肢百骸,这一刹那陆星天惊奇的发现他的伤势略微好转,灵气也增加了一些,更难能可贵的是他发现自己能动了。
陆星天突然想起刚开始见到二个人的时候他调侃了这个妩媚少女一句小仙女,他心念一动:“看来这丝温暖的能量应该是那时候产生的,也许。。。看来只能调戏了!”
想到这里他嘿嘿笑了起来,同时激发身体中刚刚积存的灵气,单手向前一挥:“玄冰盾。”
立刻一面布满神秘符文的冰盾就挡在他的面前,咔嚓,可是他的冰盾只是略微阻挡下就被一男一女的飞剑轰碎,化为冰屑洒了一地。
但陆星天借助这略微的刹那施展乙木遁法,向旁边的天空逃遁而去,边跑嘴里还不闲着:“我说这位小娘子,人都说打是亲,可是咱们刚见面,你不用亲的这么厉害吧!”
陆星天躲开,两柄飞剑击空,这个叫丽丽的妩媚少女听见陆星天这个时候还有闲心调侃她,她立刻抓狂道:“果然是魔道中人死不悔改,受死。”
她印诀一变,神念锁定,击空的飞剑一转竟然再度朝着陆星天轰去。
青衣男子看着陆星天调戏妩媚少女,立刻被气的眼中冒出火来,也掉转飞剑轰向陆星天,同时他灵气激发,从手上射出一道剑气,向陆星天嘴的位置射去:“我再让你胡言乱语,看我不把你这张臭嘴轰碎。”
就在这个少女抓狂的一刹那,陆星天感觉到明显的温暖的能量从千劫桃花坠上传来:“嘿嘿,有门。”
当这些能量恢复了伤势与灵气后,陆星天感觉自己状态又好了些。
状态回升的陆星天立刻觉得眼前射来的飞剑与剑气威胁少了不少。
“狂风咒。”
他拉动二胡,灵气流转在吱嘎噶的难听的声音中,他张开嘴猛得向前吹了口气。
一股狂风立刻从陆星天嘴中吹了出来,在呼啸的狂风之中,一男一女的飞剑立刻东飘西荡,速度锐减,那道剑气也在狂风中飘散。
陆星天借着这个机会再度调笑道:“小娘子,还果然是爱我啊!不但打得这么猛,连骂的也如此澎湃,难道我这么有魅力,哈哈,看来以后得低调点,沾花惹草可不是我的性格啊!”
听着陆星天的胡言乱语妩媚少女的脸都被气变了色,娇柔的身子微微颤抖怒喝道:“去死!”
她一伸手从头上摘下了插在头发上的一根粉红色的簪子,这根簪子看起来像是一绚丽绽放的大丽花,灵气流转间就将簪子向陆星天甩去。
这根簪子一离手,簪子上的花瓣,竟然从簪子上脱落,一化二,二化四,渐渐化生无数的花针,尾随在飞剑之后向着陆星天笼罩而去。
青衣男子也怒吼连连从身侧的纳宝囊中取出一一颗黑色的雷暴弹,激发后穿梭在漫空花语中向陆星天扔去。
陆星天发现这些花针竟然有破风效果,在花雨荡漾间他的狂风咒竟然瞬间失去效果,飞剑,花雨,与雷暴弹一同穿过失散的狂风再度向他包围而来,同时妩媚少女更加抓狂后,他明显感受到从千劫桃花坠上传来的温暖能量更大了,而且渐渐有种源源不断的趋势。
他惊喜的发现这么一会功夫伤势与灵气竟然恢复了十分之一,他哈哈狂笑道:”别以为就你们有飞剑,老子也有!“
说着陆星天一张口喷出了八荒六合伏魔剑,游蛇般的飞剑立刻带着漫空的虚影向着二人的攻击迎击而去。
砰,砰,滋滋,轰隆隆,两柄飞剑被陆星天的虚影顶住,那漫空的花雨被陆星天的飞剑虚影消灭,而那个雷暴弹直接撞击在虚影之上爆炸开来。
花瓣雨消散,在雷暴弹爆炸的激荡中,大丽花般的簪子恢复了原形,叫丽丽的妩媚少女刚想将簪子收回来。
可是陆星天先行动了:”哈哈,小娘子这么迫不及待啊,都开始送定情信物了!“
说着他左手一抬,一个灵气形成的爪子向前一探,一下子就将簪子抓了回来。
妩媚少女连连催动法诀,愕然地发现竟然与簪子失去了联系,再一听陆星天的话语她的脸由红而白,由白而绿。
陆星天将簪子放在手心打量着,看了下簪子,有看了下少女的前胸的两块隆起嘿嘿仁笑道:”小娘子,你那里是不是还藏着两朵啊,一起送给我吧,不要吝啬。“
”你,你,你。。。“少女被陆星天气得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就在少女气得头昏脑胀的时候,陆星天就觉得胸口传来的能量更加澎湃激昂,他的伤势与灵气已然恢复了三层。
就在陆星天春风得意的时候,青衣男子与少女对视了一眼,似乎做了什么决定,在虚空并排而站的两个人,突然将靠近的两只手握在了一处,在一瞬间两个人灵气融为一体,另外一只空着的手捏着同一个印诀,接着两个人异口同声:”双剑合璧。“
话语声一落下,在他们前方被陆星天八荒六合伏魔剑虚影挡住的两柄飞剑突然摆脱了陆星天飞剑的纠缠。
嘣,虚空微微颤动间,两柄飞剑向后倒退了几米,同时高速旋转起来,一个发出蒙蒙青光,一个发出火红烈炎,然后两柄剑逐渐靠近,仿佛在做着火与水般不可能的交融,只是一瞬之间两道旋转的剑光竟然奇迹般的融合在一处。
砰,轰,在两剑交融的一刹那,虚空发出轰鸣与爆破声,同时握着手的两个人灵气喷薄,印诀改变再次异口同声道:”无限绞杀!“
在他们的话声中,那交融在一处的两柄飞剑的转速再度高涨,变成了一架青红光芒闪烁的风车,而且这风车越转越大,在虚空中都刮起了狂风,这青红色双剑形成的风车带着狂风向着陆星天绞杀而去。
在狂风助威的绞杀下,漂浮在虚空中的八荒六合伏魔剑虚影因为陆星天状态不佳立刻被粉碎,八荒六合伏魔剑的本体也在这强大威压下节节败退。
很快陆星天的整个身体也被巨大风车笼罩,狂风吹得他破烂的衣服猎猎鼓舞,如此危险的境地中陆星天却丝毫不显慌乱反而浮现出更值得玩味的神情仁荡道:”看来我的调戏还远远不够啊!“
陆星天看着绞杀而来的青红色的巨大风车,灵气流转,拉动二胡,嘎嘎声音再度响起,他捏了一个乙木遁光的法诀。
可是这个时候拉着手的二人口中同时喊道:”疾。“
嘣,巨大风车在他们的催动下发生剧烈震荡,突然加速电光火石之间就将陆星天的八荒六合伏魔剑撞得倒飞而回,同时整个巨大风车也将陆星天吞没。
陆星天的身影在巨大风车的绞杀下瞬间破碎,二个人看着陆星天消失的地方送了一口气:”死了吗?“
就在二个人庆幸终于干掉对方的时候,一个衣衫褴褛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妩媚少女的身前,几乎就要面对面与少女贴在一处。
还没等看清这个人的长相,让他们愤怒抓狂的熟悉声音已经从这个人的口中发出:”我说小娘子,这样不好吧,亲着我,爱着我,却和别的男人牵着着手,我会吃醋哦!“
这个人正是陆星天,刚才被风车绞碎的只是他留在原地的残影,因为在二胡增幅下乙木遁光走的太快,造成了一个残影留在原地被吞没的假象。
他说着一挥手将两个人牵在一起的手打开,而另外一只本来好像已经粉碎的手臂,此刻竟然也能抬了起来,向前一探抓住了妩媚少女圆润的下巴然后饶有兴致的调笑道:”手感还不错嘛!“
知道了眼前人的身份,还被人如此近距离的轻薄,这个红衣少女彻底失去了理智,她根本没管陆星天捏着他下巴的手,而是银牙紧咬从腰间抽出一把蓝光闪烁的弯刀嗖得一声就向陆星天斩去。
”去死!“
可是弯刀从陆星天的身体中斩过却没有鲜血流出,被她斩中的依然是一道残影,一刀斩空的妩媚少女突然觉得脖子有热风吹过,她眼角余光向后一看正好看到了一脸荡笑的陆星天正向她脖子上吹气。
一边吹着气,陆星天还调笑着说道:”哎呀呀,好野蛮,难道你要谋杀亲夫吗?“
在近身调戏的同时,陆星天就感觉从千劫桃花坠上传来的温暖能量已经化为了滚滚洪流,快速的恢复他身体的伤势灵气,这么一会竟然恢复了一半有余。
妩媚少女看到陆星天出现在她身后,她腰身一扭,将弯刀向身后刺去。
陆星天微微侧身就躲了开来,人来到了少女的右侧,趴在妩媚少女的耳朵边,几乎贴着少女的耳朵俏声道:”小娘子,我在这。“
少女刀锋再转向陆星天砍去,陆星天就围绕着少女左躲右闪,同时他不断的调戏,可是陆星天很快发现千劫桃花坠上传来的温暖力量由盛而衰由衰而竭,很快彻底停了下来,陆星天心念一动:”看来这个小娘子的美貌有限,而我的调戏已经到了极限,也是时候反击了。“
陆星天再度躲开了妩媚少女的弯刀,一闪身与二人拉开了一段距离,刚才近身与少女游斗,青衣男子一时也没敢轻易出手。
陆星天这一离开二个人的身边,两个手再度拉在了一起,同时喊道:”双剑合璧,无限绞杀。“
在他们催动下,那个青红色的巨大风车再度向陆星天绞杀而来,但是这一次陆星天没有逃避,而是灵气高速流转,立刻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身上荡漾开来,在风车绞杀到一半的时候,陆星天单手对着风车一指:”戊土神光罩。“
噗,随着陆星天的手势立刻冲虚空中逸散出无限的淡黄色的光芒,这光芒立刻结成了一个罩子将巨大风车包裹了起来。
看到风车被困,二人连连催动,可是他们很快无奈的发现无论他们怎么努力,当风车撞击在土黄色罩子的刹那,罩子上立刻生出一股厚重的巨力将他们的冲击消弭于无形。
这一刻两个人心中终于害怕起来,因为与陆星天的战斗中他们发现,陆星天越是战斗越是生猛,刚开始还是勉强活着的状态现在竟然将他们的最强招式轻易束缚。
就在二人愣神的功夫,陆星天伸手对着二个人摇摇一拍:”给我下去吧。“
一个灵气组成的大手立刻在二人头顶形成,一下子将二个人拍得跌落在地面,少女刚刚起身就被尾随而来的灵气大手抓到了手中。
而那个青衣男子也想起来,可是他支着地的那只手臂突然被一道剑气洞穿,血光崩现,剧烈疼痛中,他惨叫一声再次跌倒。
跌倒的他抬头向空中一看正好看到放完剑气的陆星天从天而降,此刻天地间似乎有着一道无形的阶梯,陆星天就踩着那阶梯一步一步走了下来。
陆星天最后一步正好踩在青衣人完好的手臂之上,噶擦一声,这只手臂被陆星天一脚踩成了骨折,而且是粉碎性的,青衣人立刻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
陆星天此刻脸上依然荡漾着轻浮的笑,踩着青衣人的胳膊对着红衣少女笑道:“小娘子,这次你是我的人啦!”
他刚想过去继续调戏一番,虽然已经不能再恢复伤势与灵气,但是看着少女抓狂的样子,陆星天还是觉得挺受用的。
可是他还没等动,他脚下的青衣人竟然色厉内荏喊道:“小子,你敢这样对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陆星天一听他的话立刻来了兴致,停住了挪动的脚步饶有兴致道:“你谁啊!”
一听陆星天询问,以为陆星天害怕了起来,躺在地上的青衣人声音再度大了些道:“我是燕家堡的燕春风,告诉你,你如果将我怎么样了,别所是我们老祖,就连我的大哥燕昊天的怒火不是你能够承受的。”
“嗷,嗷,你是燕家堡的人啊!早说啊。”陆星天听完燕春天的威胁弱弱的说道。
一听陆星天态度改变,燕春风以为陆星天害怕了,他不再害怕反而**裸的威胁道:“既然知道我是什么人了,你识相的快把我们放了,我也保证我谁也不会告诉,就当我们从来没见过,否则。。。”
“否则怎样?“燕春风的话还没有说完,陆星天脸色一变,一瞬间由一个浪荡公子哥化身成惊天杀神,浑身上下散发出强烈得威煞气息:”怎么只允许你燕家堡的人杀人夺宝,不许别人反击了吗?刚才不知道你是谁,这回好了,老子踩的就是你燕家堡的燕春风。“
说着陆星天一脚狠狠踩在了燕春风的肚子之上。
啊,燕春风一声惨叫,同时喷出了一口鲜血道:”我大哥与老祖不会放过你的。“
他这一说陆星天更是火冒三丈,抬起脚又是狠狠踩了一脚,同时骂了一句:”王八蛋。“
啊,燕春风,再度吐血惨叫。
”兔崽子!“
”啊“
”小蚂蚁。“
”啊“
”小乌龟。“
”啊”、
陆星天踩一脚,骂一句,而燕春风却是被踩一脚就凄厉的惨叫一声,陆星天越骂越兴奋,燕春风越喊越凄厉。
不远处被束缚住的妩媚少女,此刻被吓得簌簌发抖,妩媚消失了,凌人的盛气也当然无存,看着杀神般的陆星天她的嘴中不住地喃喃自语:“别过来,别过来。”
当燕春风的惨叫已经弱小到游丝的时候,陆星天踩停止了踩踏,他低下头奖奄奄一息的燕春风神上的纳宝囊拿到了手中得意道:“马的,竟然打老子法宝地主意,现在你的法宝是我的了,就连你的女人也是我的了!”
说着陆星天再度恢复仁荡神情,迈着方步一步一步向着红衣少女走去。
此刻的少女已经变成了惊弓之鸟听着陆星天的脚步声,她的喃喃自语终于也变成了凄厉的哀鸣:“别过来,别过来。”
其实陆星天也没想拿少女怎么样,虽然少女想要要他的命,但是他这个人却有个弱点,就是对女人下不去手,尤其是有几分姿色的女人更是不忍心。
就在他刚想再走几步再戏耍下少女的时候,突然他的心不受控制的一阵悸动,与此同时他的耳朵中传来一声怒喝:“死!”
陆星天怒喝的同时,运转青冥神目向四下打量,发现燕春风依然气若游丝躺在地上,妩媚的少女也被牢牢束缚着,薛冬儿依然睡姿甜美,四周的虚空与地面除了荒草就是破碎的肢体,根本没发现说话人。
就在陆星天茫然四顾的时候,突然他的正前方十米的距离的虚空微微一动,接着白光一闪,竟然凭空出现一根银色的光针,快速向陆星天的眉心刺来。
虽然事出突然,但是陆星天事先心中有了警觉,在光针离他眉心还有一尺的时候,他的右手抬了起来,邪狱天魔指向前一点,叮,与光针砰到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在光针被天魔指顶住地刹那,陆星天的青冥神目看青了光针的真面目,竟然是一根银色的绣花针,这根绣花针虽然小,但是在陆星天的青冥神目下,还是纤毫毕现,只见小小的针体上,镌刻着繁复的花纹,这繁复的花纹仿佛天上的云彩在狂风下四散飞射。
飞针被陆星天挡住突袭失去效果,这飞针再度化为银光,倒射而回,只飞回十米左右,突然遁入虚空消失不见。
飞针不见得刹那,陆星天就看到不远处的虚空一阵晃动,现出了两个身影,其中一个人伸手轻轻一拈就将银针拿在手中。
陆星天向这两个人看去,发现其中一个竟然是曾经被他战败,并缴获八荒六合伏魔剑的拜月国四皇子勾离,而另外一个也就是收回银针的是一个女子。
这个女子年纪在三十岁上下,虽然不再是花样年纪,但是眼角眉梢依然带着妩媚的风情,任哪个男人看了,都回遥想此女年轻时的韶华,穿着一件淡绿色的长裙,胸脯依然坚挺,但是她的腰,,已经不能算是腰了,而是一个水缸,这个水缸也不算大,正好能灌溉十亩水田而已。
这个女子收回银针后,肩膀一歪竟然靠在了勾离的肩上,讨好道:“阿离,就是这个家伙打伤你,抢了你的法宝吗?”
勾离感受着身边压迫而来的那团肥肉,虽然心中万分不愿,但还是硬生生挤出一个笑容道:“婷姐,就是这个家伙,你要为我报仇。”
他说着突然看到不远处在在邪狱天魔钟保护下睡得正香甜的薛冬儿,不由自主的就喊了句:“冬儿。”
这个腰部很肥的女人一听勾离喊冬儿,脸上的表情立刻由喜转怒道:“阿离,你不是向我保证再也不想这个女人,一心只对我好吗?也罢,今天我就连这个小蹄子一起杀了,彻底断了你的念想,省得你想入非非。”
被勾离喊了这么一句,刚刚那么剧烈的战斗都没醒过来的薛冬儿,竟然嘴里嘟囔着迷迷糊糊从睡梦中醒了过来,睁开眼第一眼就看到了勾离与那个肥胖的女人,口中立刻惊讶道:“啊,银针圣母妙婷婷!”
说着的同时脸竟然都变了色。
银针圣母看着醒过来的薛冬儿道:“小贱人,今天我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接着伸出那短粗的手指指着陆星天继续说道:“连你小情人也一起杀掉,虽然你们活着不能长相厮守,但是死后却可以做一对亡命鸳鸯。”
陆星天听着妙婷婷的话语,呵呵一笑道:“我说肥婆,你眼光不错嘛,一看就看出了我和冬儿的关系,但是我想告诉你你却高估了你自己,你说你要杀死谁?”
银针圣母最不喜人家叫她肥婆,陆星天这一句肥婆算是捅了马蜂窝,只见她嗷的一声怪叫道:“老娘杀的就是你。”
说着她全身的肥肉剧烈抖动,一片银色的光针从她身体上飞了出来,遮天蔽日朝着陆星天与薛冬儿攒射而去。
陆星天灵气流转,拉动二胡,在身前瞬间结了十几道玄冰盾,但是叮叮脆响中,这些银色光针视阻挡于无物竟然飞速穿了过来,向陆星天的全身笼罩而下。
陆星天看玄冰盾,抵挡不住,立刻发动乙木遁法,飞天而起向一旁躲闪,而这些光针竟然如附骨之蛆,一同调转方向,向陆星天追击而去。
反倒是射向薛冬儿的飞针,虽然薛冬儿没有躲避,但是飞针射到邪狱天魔钟洒下的光幕护罩上,竟然没能穿透而过,全都击打在护罩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掉落在地上失去了效用。
本来在地上躺着的燕春风与被束缚的妩媚少女丽丽却也因陆星天的逃跑而逃过了一劫,陆星天这一走,束缚少女的灵气大手也随之消散。
这个少女一获得自由,立刻一栖身来到地响躺着的燕春风身边,一哈腰将燕春风抱了起来,也没管还被陆星天封住地双剑,竟然直接飞身而起,向着天边逃遁而去。
金针圣母的目标只有陆星天与薛冬儿两个人看着妩媚少女离开,她并没做出反应,就这样妩媚少女带着燕春风,慌慌张张的逃离了这个战场。
被飞针追赶的陆星天看着抱着燕春风逃跑的妩媚少女喊道:“小娘子,这次回去可是要好好管教你的小情人,下次再让我遇到可就不是踩几脚就完事了。”
正飞遁的妩媚少女听到陆星天的话,被气的身体一阵摇晃,差点从空中跌了下去,但她牙关一咬,加快乐遁速,很快就消失在天边。
这么说话的功夫,那飞针追得更近了,陆星天看着那漫天的飞针哈哈笑道:“我说肥婆,我看这飞针一点也不适合你的身材,你这身材最适合开染坊,你这肚子就是天然的大染缸!”
一听陆星天又提到到她的肚子,银针圣母怒火更旺盛了,她怒吼一声:“劲射。”
银针圣母的喊声中,那些尾随陆星天的飞针突然加快了速度,以陆星天根本来不及反应的速度就向陆星天全身扎去。
“戊土神光罩。”
危机关头,陆星天还是灵气流转放出一个土黄色的防护罩将自己保护了起来,但依然慢了半分,在光罩出现的一刹那,已经有三根针先行刺了进来。
噗,噗,噗,三根针扎在陆星天的身体之上,分别扎在双腿与肩膀部位。
其他的飞针撞击在陆星天的戊土神光罩上,瞬间也失去了效用,化作银色的针雨洒落地面。
看着陆星天被飞针刺中,薛冬儿竟然情不自禁的喊道:“大哥哥,快运转功法将银针逼住,否则银针顺着经脉流到心脉你就完了。”
说完话的薛冬儿突然警觉:“诶,我怎么对这个家伙这么关心。”她晃晃脑袋想将这奇怪想法赶去出脑海,可是晃动间脑海中全是陆星天被飞针刺中的画面,她心中一痛,仿佛那针不是刺中了陆星天,而是刺在了她自己身上。
一旁一直没有动手的勾离看见薛冬儿竟然关心起陆星天起来,立刻妒火中烧,怒吼一声:“邪狱天魔拳。”
说着他的全身被黑色的光泽笼罩,然后遥遥对着陆星天疯狂的挥拳,挥舞间一道道化为实质般的拳影发出呼啸的破空之声向着陆星天砸去,因为他的纳虚腰带被陆星天抢去,此刻的邪狱天魔拳已经是他最强大的攻击。
身在戊土神光罩中的陆星天看着轰击而来的漫天拳影,刚想使用法术阻挡,可是突然刺入身体的三根银针在一刹那变成三尾银色小鱼尾鳍摆动间快速向着他的心脉游动而去。
银色小鱼游动的时候同时一股巨大的寒意从银色小鱼身上散发开来,让他的身体一僵,即将出手的法术被硬生生阻断,这一刹那他只能灵气高速旋转,运转功法,阻止银色小鱼的冲击,任凭漫天的拳影笼罩而下。
在漫天黑色拳影打向陆星天的同时,银针圣母妙婷婷伸手在腰间一解,竟然将她的腰带解了下来,这个腰带有一丈多长。
她灵气激发,手腕微微一抖,柔软的腰带竟然化作了一杆长枪,长枪的枪头是一个张开的蛇头样式,她将长枪向着陆星天一抛,长枪立刻化为一道流光向陆星天轰去。
更为霸道的是,她这杆腰带制作的长枪明明在勾离的邪狱天魔拳之后发的,竟然后发先至,在拳影离陆星天的戊土神光罩还有段距离的时候,就轰击在了保护陆星天的土黄色光罩之上。
轰击护罩的同时,银针圣母口中轻轻念了个爆字,随着她的声音,在陆星天体内游走被陆星天逼住的银色游鱼突然爆炸。
这爆炸的威力虽然不算强烈,但是在经脉中爆炸却是致命的。
噗,爆炸的银鱼瞬间将陆星天的经脉炸断,连带着大片的肌肉组织受损。
陆星天这一经脉受伤,灵气流转立刻受到影响,与他心神相连的戊土神光罩立刻一阵摇晃,而轰击在护罩上的长枪也在这一刻爆发出最强大的威力。
轰隆隆一声巨响,陆星天护身的戊土晨光罩被这一枪粉碎,而长枪成功后再度化为一条柔软的腰带,飘飘荡荡再次回到银针圣母的手中。
银针圣母这一套的法术攻击可谓是配合的妙到毫巅,轻易就将陆星天引以为豪的至强防御粉碎,显示出了她高超的战斗经验与能力。
护罩一消失,陆星天立刻就暴露在勾离漫天拳影的轰击之下,此刻的他根本无法躲闪,只能在一刹那间运转起灵气,抵挡在身前,做好挨打的准备,生死也只能听凭天命。
就在拳影即将击中陆星天的时候,另一边在邪狱天魔钟保护下的薛冬儿,突然从怀中取出一个卡片,同时激发向陆星天的身前扔了过来。
”幻灵卡,铜墙铁壁。“
这张上面画满神秘符咒的卡片,一来到陆星天身前砰的一声爆散,爆散的同时,竟然在原地立起了一道墙壁,这墙壁似铜又似铁,闪烁着金属般的符文就将陆星天挡在了后面。
墙壁形成拳影也轰击而到。
砰,砰,轰隆隆,一时拳铁相交的声音不断的响起,破碎的墙壁与拳影在陆星天身前形成了一片带着浓重金属味道的烟雾。
当最后一个拳影砸到墙壁上之后,这个铜墙铁壁也仿佛耗尽了所有能量,轰然倒塌,然后也化为金属气味的烟雾四外飘散。
本以为这次可以一雪前耻,可是在最后关头被薛冬儿阻挡,勾离这一刻被气得火冒四丈大骂道:”小贱人,竟然帮着外人,对付我,这次谁也救不了你了,婷姐,快帮我把他们干掉。“
刚才那一系列配合的法术,银针圣母就是为了给勾离创造一个报仇的机会,没想到却被人破坏了,她也是恼怒异常,再一听勾离求他,这一刻愤怒与欢喜的情感交织在一处,她也展现出了她最强大的实力。
她陡然将眼睛睁大,全身的肥肉也剧烈的抖动,同时一股威猛之极的气势从她身上荡漾开来。
在气势的压迫下,陆星天不由自主的倒退了一步,旧伤也随之复发,往外喷了一口鲜血,青冥神目向银针圣母看去,他震惊的发现在银针圣母的丹田处,一个液态灵气组成的漩涡正高速旋转着,伴随着这个漩涡的转动,天地间的灵气飞速的朝着银针圣母汇聚而去。
“筑基期!”三个字震惊的出现在陆星天的脑海中。
容不得他不震惊,虽然他是炼气大成,与筑基只有一线之隔,但这一线却是天与地的一线,筑基期是什么,筑基意味着战斗的同时也可以源源不断的吸收天地间的灵气,为身体提供持久的战力,一个永不枯竭,一个很快就用完,两个人战斗起来结果可想而知。
将全部战力展现出来的银针圣母,一伸手再度取出了她最开始偷袭陆星天那根上面画满风云变幻的银针。
只见她将银针轻轻向空中一抛,同时灵气流转口中念念有词,随着她的动作,小小的银色飞针竟然迅速变大起来,转瞬之间就由一根绣花般的细针变成了一根十几丈长直径更是粗达一丈的庞然大物,而上面的狂风卷云的符咒竟然变成了真实的云彩,风起云涌的伴随在巨棒左右,为巨棒增添了无穷威势。
完成这些的银针圣母对着陆星天一指:“去,泰山压顶。”
她话声中,巨大的棒子立刻飞天而起,然后挂定风声朝着陆星天砸去,因为运行的太过迅速与猛烈,虚空竟然传出了被砸塌的声音。
棒子还没砸到,上面带来的气势就将陆星天从空中压到了地面并压得双脚踩进泥土之中,竟然直没脚踝,浑身的肉也剧烈颤动着。
陆星天更是震惊的发现,在被巨棒气机锁定下,他竟然无法使用遁法逃跑。
避无所避,陆星天也激发出了狂性,他眼中绽放出狂热得色彩,仰天长啸,同时灵气流转再度使用出了邪狱天魔指,此刻的邪狱天魔指整个手指在超长的发挥下,仿佛已经不再是固体的墨玉,而是恢复了它的本源阴煞寒泉,似乎整个手指随时都可能四外流淌。
滴,阴煞寒泉从手指上流淌了下来,而陆星天要的就是这一刻,他将手指向邪上方一伸快速挥动,在电光火石的一刹那,陆星天在自己身前再度立起了一面邪狱影盾。
这次邪狱中的景物更加真切与惨烈,仿佛真正的邪狱被陆星天召唤了出来,一片片燃烧的天空,一个个坍塌的城堡,一群群经受地狱摧残的人类...
与此同时,薛冬儿再次拿出了一张卡片,向陆星天身前扔了过来,卡片划出美丽的胡弦,薛冬儿动听的声音也随之响起:“幻灵卡,防御符咒,三层玄天盾。”
她话音落,来到陆星天身前的卡片也随之爆裂,烟雾四起,当烟雾消散三面玄妙无比的盾牌已经出现在了陆星天身前。
嗡,“泰山”也在这个时候带着无边威势压到。
噗,在巨棒的威猛力量轰击下,邪狱影盾瞬间崩塌,噗,三层玄天盾,第一层也瞬间粉碎,噗,第二层也瓦解,噗,第三层也很快消散。
虽然四层坚不可破的防御被瞬间攻破,但是陆星天却惊喜的发现当三层玄天盾最后一层破碎的一刹那,巨大棒子禁制移动的力量竟然消散了,而破碎后的三层玄天盾竟然化作了奇妙的力量,将他托起来,带到了邪狱天魔钟保护的薛冬儿近前。
陆星天刚刚离开,巨大棒子就轰击在地面之上,将地面砸出一个几十米的大坑,地下水一下子都从地下喷了出来。
银针圣母一看自己一击竟然再多落空,她印诀变动,手指横着轻弹怒喝一声:“横扫千军!”
随着他的印诀与声音,巨大的棒子从地下抬了起来,然后横着向陆星天与薛冬儿所在扫去。
“这样更好,省得还得分开处置你们,成全你们一起去死吧!”
看着大棒再度扫来,陆星天灵气已经基本枯竭,根本使不出像样的法术阻挡,薛冬儿也是在身上胡乱翻找,不断有卡片出现在她手中,但很快又被她放了回去,明显没有能应付现在情况的幻灵卡。
看着渐渐笼罩八方六合的巨大棒子,陆星天先一挥手,将掉落在一边的八荒六合伏魔剑招了过来,向巨大棒子轰击而去,因为他此刻的灵气所剩无几,八荒六合伏魔剑并没有出现虚影,只有一个本体,向着巨大棒子迎击而去,显出一种蚍蜉撼大树的无力之感。
当啷啷,飞剑根本没有任何作用瞬间就被雷霆般的大棒砸飞。
最后关头,陆星天将邪狱天魔指的最后力量激发到极致对着邪狱天魔钟一指:“邪狱天魔钟,御敌!”
一道漆黑如墨般的光芒从他的手指上喷出,当这道墨色光芒喷到邪狱天魔钟上的一刹那,奇迹一幕的出现了。
这是陆星天第一次全力激发邪狱天魔钟的防御状态,只见钟体将黑色光芒吸收后,钟体上的黄金色的符文突然也变成了墨色,并且高速流转开来,瞬间金黄色的大钟就变成了漆黑如墨的颜色。
符文流转,从钟上洒落的金黄色光幕全都收敛了回来,也化作了墨色,随之整个大钟也离地而起高速旋转起来。
越转越大,转瞬间邪狱天魔钟就变成了一口直径七丈有余的大钟挡在了陆星天与薛冬儿身前。
大棒也轰击而到。
咚,惊天动地一声巨响,巨棒敲打在巨钟之上,仿佛沉睡千年的大钟再度响起,几乎化为实质的钟声远传百里之外。
大地也在钟声中不住颤动着。
银针圣母一看自己的又一次攻击被化解,她的怒火再度沸腾,仿佛化为了实质从她的体表透射出来。
“圣母大手印!”
她怒喝一声,双手合十,灵气高速旋转,丹田漩涡也剧烈爆发,灵气狂乱地从她的经脉中喷洒出来,瞬间在她的身后形成一个高达几十丈的虚影,这个虚影与她的体型有些相似,腰部显得特别臃肿。
“屠神!”
这个虚影一形成立刻从头部发出诡异的咆哮,同时一伸巨大的手将敲击在邪狱天魔钟之上震荡而回的巨大棒子抓到了手中。
往回一拉,抗在虚影的肩头,然后这个虚影瞬间弓步,倾身,巨大的棒子再次挥舞而出,这一次的速度与力度比刚才巨棒自己行动大了二倍不止,棒子未到,气流撞击在邪狱天魔钟之上,再度发出惊天动地声传百里的巨响。
而另一边的陆星天与薛冬儿两个人在第一次的撞击中,就被撞击产生的冲击波,冲的飞天而起。
两个人在空中旋转着向远方飘去,陆星天向薛冬儿看去,正好看到薛冬儿,时而单纯,时而羞涩,时而惊慌,时而娇艳的美丽脸庞。
“既然事情是你个小丫头挑起的,就由你来结束吧!”
陆星天心念一动,一伸手就拉住了在空中胡乱挥舞的薛冬儿娇嫩的小手,轻轻一拉就将薛冬儿拉到了他的怀里。
此刻声波依旧在震荡,两个人依旧高速旋转着。
他们隔着很短的距离对视着,而身在其中的薛冬儿突然觉得,整个世界似乎都消失了,只剩下她们两个人在不停的翻转,声音也消失了只剩下两个人越来越快的心跳声响彻在耳畔。
就在这个时候,银针圣母的虚影拿着巨大的棒子再度轰击到巨钟之上。
咣,又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这一次巨棒没有被反弹回去,巨钟却被她一击击飞,并失去了效用,倒飞而回,一边飞这一边快速缩小。
破掉巨钟,银针圣母的虚影拿着巨棒的大手突然摇了起来,当巨棒瞄准陆星天的方向时,突然松手,嗖,巨棒化作一条毒龙向搂着薛冬儿的陆星天捣去。
而正在旋转倒飞中的薛冬儿,被这第二声巨响,把她从奇怪的状态的中震醒,看着近在咫尺楼着她的陆星天怒骂道:“混蛋,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陆星天已经一低头,狠狠吻上了她的唇,这一吻是那么狂野,那么肆无忌惮,仿佛要将她的一切全部掠夺。
吻着薛冬儿的陆星天就觉得薛冬儿的唇,仿佛是秋风中已经成熟透顶的水蜜桃,甜蜜而润泽。
被陆星天吻住地一瞬间,薛冬儿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感受着扑面而来的狂野的男子气息与肆无忌惮的索取,她先是愤怒,接着又是迷醉,渐渐竟有些甜蜜滋味,在这一瞬间她迷失了自己,竟然笨拙的回应起陆星天掠夺。
在陆星天的狂猛攻势下,她情不自禁的呻唤了一声,这一张开嘴,陆星天正好趁虚而入,舌尖轻吐,撬开了她的编贝皓齿,与她的丁香小舌缠绵一处。
在陆星天碰触到她舌尖的一刹那,薛冬儿清醒了过来,明白此刻状态后的她怒火瞬间沸腾,她下颏用力,向上一合,就要去咬陆星天的舌头。
“看我不把你烂舌头咬断,竟敢占姑奶奶便宜。”
就在她刚刚发力还没行动的刹那,陆星天的大手却已经攀上了她的高耸的双峰,微微一用力,柔软的双峰在他的手上随意的变形,此刻的陆星天仿佛化身成一个行为艺术家,在千变万化之中作着塑形。
被陆星天这一突然的动作搅合她刚刚提起的力量瞬间消散,浑身酸软无力,只能任凭陆星天胡作非为。
她想要抬起手拿开陆星天的魔爪,可是浑身竟然提不起半丝力气,很快她缓缓闭上了眼睛,再度迷失在这种痛并快乐着的诡异感觉之中。
她感觉自己仿佛一座在爆发的山洪冲击下摇摇欲坠的大坝,一波接着一波的山洪巨浪,凶猛的向她袭来,而她终于在这狂野的冲击下崩溃,崩碎为细小的颗粒与洪水一同向着没有尽头的深渊坠落。
而另一边为所欲为的陆星天就觉得胸口的千劫桃花坠,突然颤动轰鸣了起来,同时温热的能量,激昂澎湃的向自己身体中传来,顷刻之间,这能量的洪流由激昂澎湃化作呼啸滔天的巨浪将他的身体淹没,他的伤势与灵气快速的恢复,一半,七层,九层,全部恢复。
但是温暖能量并未停止依旧猛烈,在这汹涌能量灌注下,陆星天发现身体中的灵气不受控制的向着丹田识海汇聚而去,因为灵气流动的太过迅猛,皮肤也在这剧烈的灵气冲撞下剧烈起伏着,似乎随时都会裂开一般。
这一刻灵气仿佛倦鸟归巢,又仿佛万流归海向丹田奔腾,疯狂地向丹田识海灌注,在这疯狂的灌注下,本来寂静的识海起了波澜,这波澜渐渐澎湃,继而缓缓旋转起来,一转动就以发而不可收拾,很快丹田识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突然场景一变,陆星天发现自己来到到了漩涡深处,举目四望,四周是越转越快的漩涡,而他却逐渐迷失自己。
仿佛有一个声音在对他说:“睡吧,你已经太累了,睡吧,睡了就不用经受重重苦难,睡了你就可以享受永久的安乐。”
这声音仿佛世间最神秒的催眠之音,听着这声音陆星天不自觉的就要闭上眼睛永久的睡去。
就在他即将闭上眼睛的刹那,一个声音又在他即将迷失的脑海中响起:“陆星天,你怎么可以就此睡去,你这是逃避,这是懦夫的行为,你忘记对淡雅的承诺了吗?”
一听到丹雅的名字,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丹雅苍白而温柔的笑脸,他立刻从昏昏欲睡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同时大喝一声:“我的世界,我做主,给我定!”
这一瞬间他成了这个世界的神,他的声音仿佛有奇妙的力量,一喊之下高速旋转的漩涡突然停止了转动,而陆星天借着这个机会,拔地而起,飞离了这个漩涡。
飞离漩涡的同时,他也瞬间清醒了过来,发现依旧抱着薛冬儿在空中快速翻转,一双手还放在薛冬儿胸脯之上。
内视之下,看到静止的丹田识海,怒喝一声:“转。”
言出法随,丹田识海的灵气漩涡再次高速旋转了起来,这一次他没有迷失,终于借助千劫桃花坠的力量,借助薛冬儿绝世的美貌,在这危急关头,陆星天踏入了筑基期。
进入筑基期的一刹那,陆星天就停止了对薛冬儿的胡作非为,薛冬儿也嘤咛一声从迷醉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
一睁开眼睛正好看到陆星天那无赖般的面孔,想着刚才生的一切,她抬起手臂就要给陆星天一个嘴巴。
可是她突然看到了银针圣母虚影抛来的那个已经近在须臾的巨大棒子,她对着陆星天惊呼道:“混蛋,快看那里。”
不用薛冬儿体型陆星天也感受到了飞速靠近的巨大压迫之力,他抱着薛冬儿微微侧身,看着在瞳孔中逐渐变大的巨大棒子的前端,感受着从丹田识海中传来的蓬勃的力量,陆星天立刻雄心高起千万丈,仰天长啸道:“肥婆,接我一招八荒伏魔!”
怀抱着薛冬儿的陆星天掀起万丈豪情,灵气迅猛喷发,威猛无俦的气势从他身上散发开来,一句”肥婆,接我一招八荒伏魔“终了,他的手已抬起。
随着他的动作,与他联系紧密的八荒六合伏魔剑立刻起了反应,剑身嗡嗡轰鸣着,仿佛饥渴了千百年的僵尸终于饱饮了鲜血,微微一动,空气震荡间,跌落地上的飞剑再次飞天而起。
飞剑这一回归仿佛蛟龙归海,立刻激起漫天的虚影,化为游蛇在整片天空游动。
陆星天印诀更改对着轰击而来的巨棒一指,八荒伏魔剑的本体立刻向着巨棒前端电射而去,嘣,漫天的剑影在飞剑本体电射的过程中一同向本体融合来,由于融合的太过迅猛竟然发出空间崩碎的声响。
吸收了剑影后的飞剑立刻变大,当与巨棒碰撞的一刹那,已经变成一把与巨棒相比丝毫不显的弱小的巨剑。
砰,巨剑与巨棒撞击在一处,巨剑势如破竹一般将巨棒从中间破开。
巨棒被毁,银针圣母啊的一声惨叫,仰天吐了一口鲜血,本来她身后的那个虚影在巨棒被毁的刹那已经晃动间逐渐虚淡,可是这一口鲜血被其吸收后,这个虚影竟然再度凝练,而且不仅仅是轮廓,就连眉宇间的神情都与银针圣母十分的相似,愤怒而狰狞。
薛冬儿看着陆星天的飞剑突然变大并一举破开了大棒子,她情不自禁惊呼了声:”好大!“
说完这句话,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一瞬间脸一直红到了耳朵根。
陆星天指挥八荒六合伏魔剑破开巨棒后,打了个响指,然后手指轻弹道了声:”斩!“
随着他的手势飞剑立刻飞天而起,挂定风声,力劈华山向着银针圣母的虚影斩去。
此刻勾离已经被两个人展现出来的强大战力吓呆了,看着斩来的巨大飞剑,在巨大的压力之下,他竟然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银针圣母妙婷婷却彰显彪悍本色,看着飞剑斩来,她灵气剧烈流转,身体也剧烈抖动,一瞬间她的大肚子似乎都缩小了不少,在疯狂的向身后的虚影中灌注灵气的同时,她一伸手从怀中取出一个羊脂白玉般的瓶子,随手扔了起来。
这个瓶子见风就长,当飞到她身后虚影手臂高下时,这个瓶子已经变成得巨大无比。
她的虚影一伸手就将瓶子捧在了手中。
”重水,御敌,惊澜啸!“
虚影将手中的瓶子向劈斩而来的飞剑一甩,立刻从瓶口中喷洒出水银般的液体,这液体出现的一瞬间,就迅速分化,刹那间就变为了沧海巨澜,向上卷起一个惊天动地的巨大浪花就将陆星天硕大无比的八荒六合伏魔剑吞没。
陆星天灵气流转,神念锁定想收回八荒六合伏魔剑,可是却震惊的发现飞剑仿佛石沉大海一般,被一股十分粘稠的力量束缚住,根本无法收回。
就这刹那的功夫,银针圣母印诀再变:”四海瓶,收纳!“
”纳“字的尾音还在空中飘荡,银针圣母身后的巨大的虚影突然微微一荡,竟然逸散开来,化为灵气与神秘物质的混合物一起向巨大瓶身融合而去。
瞬间她的虚影就与四海瓶交融在一处,吸收了银针圣母虚影的四海瓶形态再变,只见本来如凝脂白玉般光洁的瓶身上突然出现了无数漩涡状的符文。
符文闪现,瓶身再度膨胀并高速旋转起来,与此同时一股强大超绝的吸力从瓶口发出,瞬间就将被重水缠住的陆星天的八荒六合伏魔剑收入了瓶中。
一刹那陆星天就与飞剑彻底失去了联系。
吸纳了飞剑,四海瓶那巨大的吸力并未停止,而是更加强劲,地上的荒草,碎尸,纷纷飞天而起,纷纷向瓶子中投去。
薛冬儿将手脚如八爪鱼一般缠在陆星天身上才没被这巨力吸走,而筑基后的陆星天也无法阻挡这强劲的吸力,虽然灵气流转已经使出了大力千斤坠的法术,但是身体还是不由自主的向前而去,而且越去越快,并有一种飞天而起,扑进瓶子中的趋势。
”好,好,好。“
身不由己向前走了三步的陆星天,看着天空中高速旋转释放强大吸力的巨大瓶子口中连续说了三个好字。
”既然是此等绝世的法宝,那么也该我拿出我筑基期最强的战力的时候了。“
陆星天突然单手平伸,又弯曲,一瞬间他结了上千个手印,这上千个手印在缔结的过程中,竟然产生了幻影,仿佛一个真正的生命要从他的手指间流出。
突然幻影消失,陆星天手指凝结为一个诡异的印诀式。
”惊雷第二式,狂蟒吞天。“
陆星天将这个神秘的印诀轻轻向着斜上方轻轻一推,天地间立刻变色,咔嚓,一个巨大的闪电从虚空划过。
被划过闪电的虚空瞬间裂开,一个强大的气息从里面透露出来。
嗷,嗷,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吼,一个巨大的头颅从里面伸了出来,竟然是一个电芒闪烁的巨大蟒头,这个电光闪烁的巨蟒头颅猛地一摆动,整个身体也从里面窜了出来,长近百丈的身躯扭动间竟然飞天而起。
这条巨蟒浑身电芒闪烁,几乎有紫色电光组成,表面浮动着无数的紫色符咒的般的花纹。
嗷,巨大电蟒再度发出惊天吼叫,一张那电芒闪动,獠牙森立的大嘴,就将巨大的四海瓶吞入了口中。
”破“
陆星天看着电蟒将四海瓶吞进口中后,陆星天手指微曲,又迅速弹开。
空中的巨大电蟒,随着陆星天的动作,突然盘作了一团,当陆星天手指摊开的刹那,巨大蟒身也猛得伸展开来。
由于伸展的太快,竟然在虚空中留下一道残影,剧烈震荡下,空气也发出剧烈的轰鸣。
四海瓶在这突然的巨大拉扯产生的压力之下即将破碎的时候,银针圣母突然低喝了一声:”爆!“
轰隆隆,巨大而迅猛的压力与自爆法宝产生的惊天爆炸撞击在一处,产生声震九霄的剧烈轰鸣。
灵气,电芒四外激射,在漫天的尘土中,巨蟒与四海瓶同归于尽,一同化为了漫天纷纷扬扬的各种物质形成的齑粉。
但却有一个物体依然完好无损,那就是陆星天的八荒六合伏魔剑。
陆星天看到飞剑一刹那,嘴角爆发出一个残忍的笑意,神念锁定,灵气喷发:”八荒六合,装载乾坤。“
八荒六合伏魔剑立刻脱离爆炸产生的诡异齑粉,然后再微微震荡,激起漫天犹如实质般的虚影,快若游蛇,向银针圣母妙婷婷与勾离笼罩而去。
银针圣母一瞬间发现天地之间所有躲避的方位已经被飞剑笼罩,而她此刻也没有了可堪大任的法宝,惊慌之下,一伸手将跪在地上的勾离拉在了身后,一边飞速倒退,一边在身前立起一道又一道的银白色的防御法盾。
但这些法盾根本没能阻止八荒六合伏魔剑分毫,电光时候之间被飞剑纷纷洞穿,银针圣母只倒退了十五丈就被八荒六合伏魔剑追上。
飞剑本体带着无上锋芒向着她的小腹刺去,银针圣母手指上闪烁成银色的光泽,伸手向去阻挡飞剑。
”锋芒毕露!“
但是还没等她的手指接触到飞剑,随着陆星天的一声怒喝,一道二尺来长得锋芒就从八荒六合伏魔剑的剑尖上透射出来,瞬间刺入银针圣母的小腹之中。
一朵翻飞的血花中,银针圣母痛呼一声,但她仗着天生皮糙肉厚,竟然一伸手将飞剑的本体捉住了。
陆星天看着飞剑本体被捉,立刻催动法诀。
催动之下,飞剑立刻剧烈颤动要挣脱银针圣母的束缚,银针圣母依旧死死攥住八荒六合伏魔剑,任凭锋利的剑刃将她的手指割断,她一转身对着勾离说道:“阿离,你快走,我先替你——”
她的“我先替你阻挡一下”只说了一半,当看到勾离正在进行的动作时的她的话语立刻变成了不可置信的:“你,你——”
银针圣母妙婷婷只说了两个“你,你。”就再也说不下去,因为这一刹那她正好看到勾离脸容狰狞,眼露凶光,伸着一只黑光闪烁的大手向她头上抓来。
这只黑色的大手一接触银针圣母的头什么?”
陆星天嘿嘿一乐:“这可是你让我说的啊,我说:’反正亲也亲了,摸也摸了。“
“混蛋,我杀了你。”听着陆星天怪笑着说的话,薛冬儿的嘴唇与胸部立刻传来异样的感觉,她挥舞着匕首就要去砍陆星天,可是还没等起身,又啊的一声,坐在了地上,就连匕首也因为没力气拿,当啷一声跌在了一旁。
陆星天一看薛冬儿的样子,哈哈一笑:“小猫咪,先休息下吧!”说着手指轻弹,一粒聚气丹,一粒复原丹化作两道流光,准确无误的落入了薛冬儿乖巧的小嘴当中。
为了不刺激薛冬儿,陆星天做完这些,一飞身就离开了薛冬儿附近。
这一挪动,正好看到燕春风与妩媚少女急着逃跑,而没来得及带走的一对飞剑。
此时束缚飞剑的戊土神光罩,早就在刚才的战斗中湮灭,只剩下一红一青两柄飞剑寂寥的躺在地面之上,仿佛在祭奠刚才惨烈的战斗与死去的英灵。
陆星天一伸那只没有握着玉符的手,向着两把飞剑一点,两把飞剑立刻从地上飞了起来,然后稳稳的落在陆星天的手中。
一接触两把飞剑,立刻一热一冷两股截然不同的气息从飞剑上传了过来。
“嗯,双属性!”陆星天心念一动,将神识探入把飞剑之中。
立刻明白了造成这种状态的原因。
原来这是一对飞剑,飞剑的名字霹雳冰炎剑,陆星天学着燕春风与妩媚少女二人。
“双剑合璧,无限绞杀。”
陆星天释放双剑的时候激发了飞剑上的双属性,这次双剑结成的风车的威势,比起燕春风与妩媚少女二人何止大了一倍,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巨大的风车顺着地平面,向着荒原前方绞去,被绞杀过的荒草有的变成了冰雕,有的燃烧成了灰烬,地面也被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看到这里陆星天很是庆幸,燕春风与妩媚少女二人以炼气中期的修为根本没有发挥出这对飞剑该有的威力。
“嘿嘿,又捡到宝了。”心情大好的陆星天将双桨收回,收入了纳虚腰带之中。
收了飞剑,没有薛冬儿的打扰,突然他想起了手中来自银针圣母的玉符。
好奇之下,他灵气流转,将神识探了进去。
神识一进里面,立刻大量信息疯狂的向陆星天灌输。
当全部接受这信息的一刹那,陆星天眼睛再度睁得大大的,就连嘴也张得大大的发出不可置信地声音:“怎么可能,竟然是传说中的...”
“朝露昙花,咫尺天涯,八千年玉老,一夜枯荣,昨夜西风吹处,落英听谁细数,弹指红颜老,刹那成芳华...”
当陆星天接受了传入脑海的一大段信息后,他只能不受控制的喃喃自语:”怎么可能,竟然是传说中的刹那芳华诀!”
为什么陆星天如此惊讶,应为这个刹那芳华诀是一个能在瞬间催生植物生长的超级变态法术。
会了这个法术意味着炼丹需要任何年份的灵药再也不是问题,刹那间就可以解决。
揣摩了一会儿,将刹那芳华诀揣摩的七七八八后,陆星天怀着激动得心情,采取了一粒荒草的种子放在手心,然后满怀期待的运转起了刹那芳华诀。
只见一股翠绿色的灵气从他的手心流溢出来,立刻他的手心充满了勃勃生机,然后这股灵气将荒草的种子包裹了起来。
陆星天满怀期待继续催动刹那芳华诀,但是任凭他如何努力,他期待中的奇迹也没有上演,别说刹那间绝代芳华,就连一个小芽都没有发出来。
陆星天这一刻甚至觉得,就是弄点水给种子泡上,再给点灵气滋润都可能比他所释放的传说中的法术刹那芳华诀管用。
“吗的,上当受骗了,我还以为人品大爆发了呢!”
试验失败后,陆星天暗暗骂了一句。
但陆星天却有些不甘心,因为他刚才真真切切感受到了那股淡绿色灵气中饱含的勃勃生机,那股生机让陆星天产生一种就算是枯木也会再度焕发生机的强烈感觉。
贪心不改的陆星天再度查看刚才接受的那段信息,这一次他逐字逐句过滤,生怕错过,分毫,可是最后的结果却是他刚才使用的刹那芳华诀,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诶,那是什么?”
懊恼的他,使劲的甩了甩头,可是这一甩之间他有了新的发现,在一大段刹那芳华诀后面竟然还有信息,这段信息的内容是,要想使用刹那芳华诀必须有万物生灵珠配合。
而且还有万物生灵珠的图像,刚才他因为太过兴奋与刹那芳华诀的神奇而错过了最后面的信息。
”奶奶的,让老子上哪去弄万物生灵珠?真是白欢喜了一场。“
就在陆星天暗自叹息的时候,突然他觉得这个万物生灵珠的图像特别的熟悉。
“诶,在哪里见过呢,翠绿色,圆润。”
想着想着,他神念锁定将杀剑齿鳄皇收获的那个翠绿色的圆润晶石拿了出来,这一拿出来比对,竟然跟玉符中给的那个图像完全吻合。
“哈!哈!哈!发达了,我真是太伟大了,连万物生灵珠这种东西都被我无意间收获了!”
狂喜之下,陆星天将万物生灵珠放在了手心之中,然后再度催动了刹那芳华诀,这次在那充满生机淡绿色灵气出现的一刹那,万物生灵珠仿佛收到了刺激一样,竟然自动旋转了起来,旋转之间也散发出淡绿色的气息,但是这种气息却不是生气,而是一种时光飞速流逝的伤感。
然后这两股迥然不同的气息竟然融合在一处,一同作用在那个荒草的种子上面,奇迹立刻出现了,只见这粒种子以肉眼所见得速度,发芽,成长,茂盛,结茎,打苞,绽放,成熟,飘散,枯萎。
竟然在刹那间这粒种子经历荣枯的转换。
陆星天对着这棵植物吹了口气,噗,在气流震荡下,荒草立刻化为了飞灰,随风飘散。
“好神奇,混蛋你怎么做到的?”
在一边休息恢复的薛冬儿因为警惕陆星天的动静,正好也看到了这堪称惊天地泣鬼神的一幕。
一看薛冬儿好奇的样子,陆星天得意了起来:“小花猫,怎么想知道吗,很简单,只要你在我脸上亲一口我就告诉你!”
说着陆星天竟然无耻地将脸一侧,将腮帮子鼓起来对准了薛冬儿的方向。
一看陆星天浪样,薛冬儿再次气血上涌:“还想占姑奶奶便宜,刚才占得还不够吗,看我不把你的狗爪子与狗舌头割下来。”
此刻薛冬儿已经恢复了些灵气与体力,说着,她挥舞着匕首就要跟陆星天拼命。
可是陆星天看着薛冬儿气恼的样子,兴致却更高了,只见他嘴巴向着薛冬儿一撅,同时将已经破烂不堪的衣服撕碎,露出坚实的胸膛。
做着这些同时,嘴里也不闲着:“你一个大姑娘家,成天打打杀杀,多不优雅,不就是占你点便宜,你占回去好了!”
说完话,他就撅着嘴,露着胸膛,一副任君采摘的仁荡模样。
看着陆星天无赖的样子,薛冬儿竟然产生了一种无处着力的无力感,饶是机巧如魔女的她面对厚颜无耻,实力强大的陆星天,她也是束手无策。
看着陆星天厚颜无耻的样子,薛冬儿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驱散了冲过去的冲动。
她从腰部的纳宝囊中取出一个卡片,卡片上画着一只苍鹰,苍鹰四周是风云般变幻不停的符咒。
她灵气流转将这个卡片向身前的天空一扬。
“幻灵卡,苍鹰变。”
砰,卡片爆炸,一只展开双翼足有三丈长得巨大苍鹰从虚空中出现,薛冬儿脚尖一点地,飞身而起,落在了鹰背之上。
抓着苍鹰的颈项间的翎羽,回过头,伸出玉指指着陆星天娇喝道:“今天这笔帐先记着,改日姑奶奶一起跟你结算。”
说完她转过头,催动苍鹰飞天而起,几个盘旋就飞入了高空,然后苍鹰双翅扇动,刮起狂风向西南翱翔而去。
看着这性格多变,难得一见得美丽少女向西南飞去,陆星天心中立刻着急起来,他口中大喊着:“冬儿美女,等等我!”
一边灵气激发,使出了乙木遁法,一片青光包裹中他也飞天而起。
飞天而起后。陆星天头也没回,灵气激发向后面一挥手:“火凤吐息。”
随着他手的方向,虚空中一阵炎热气息震荡下,一个火凤破空而出,在嘹亮的凤鸣声中,火凤吐出一道炎息将荒原点燃。
“在火的洗礼中归于安息吧!”
轻叹一声的陆星天,用青冥神目锁定薛冬儿的声音,然后拉动二胡,嘎嘎声响中,整个人化作一道青色流光,向薛冬儿的方向追去。
二日后,离紫阳城还有一百五十里的地方,在起伏的山峦上空,薛冬儿快速的向紫阳城的方向飞行着,此刻她的座驾已经不再是那只巨大的苍鹰,而是换成了一只雪白的羽鹤,虽然没有苍鹰雄壮高大,但却有股无法言说的灵动,飞遁起来似乎更快了。
薛冬儿一边飞遁着,一边不时微微转头向后面查看,而且脸上的神色古怪似乎在戒备,又似乎有所期待。
连续看了几次都没什么发现后,她有些高兴也有些失落地自言自语道:“总算把这个混蛋甩掉了!”
就在她刚刚放下心的刹那,她身后遥远的虚空中突然传来一声醉醺醺的嚎叫:“冬儿,等等我,不要抛下我啊!”
一听这熟悉的声音,薛冬儿的心不由自主的一阵抽动:“不好,这个混蛋又追来了,真是阴魂不散!”
追来的这个人正是陆星天,此刻他一手拿着一个巨大的酒壶,不时往嘴里灌几口,另一只手不断的拉动二胡,在压抑的嘎嘎声中,催动乙木遁法向薛冬儿追去。
很快距离薛冬儿的距离就不到十米,陆星天灵气高度激发,整个人张开双臂,向前猛地狂飙,向薛冬儿抱去。
“冬儿,再让我抱抱!”
“你怎么不去死!”一听这恶魔般的声音,薛冬儿立刻想起了陆星天两日来的让她发狂的纠缠,她头都没回,灵气激发间,一甩手就向陆星天扔出一个画着一把大枪的卡片。
“符咒,神枪。”
这个卡片脱手立刻粉碎,震荡的烟雾中立刻形成一把散发着生猛气息的大枪,大枪微微扭动就朝着陆星天轰击而去。
“大梵怒鲸拳。”
陆星天灵气流转,拳头向前一挥,一个迷你版的大梵怒鲸拳应声而出,虽然这拳的拳意没能笼罩八荒六合,但是对付一个符咒大枪却丝毫绰绰有余。
只见不算太大的海洋中,一只蓝鲸飞身而出,一张口将神枪吞没,然后回落到大海之中,微微荡漾间,大海,蓝鲸,神枪一同消失不见。
自从陆星天筑基后,对大梵怒鲸拳的领悟更上一层楼,收发也达到了随心所欲的境界,要大就大,要小就小,所以顷刻间就破掉了薛冬儿的这一记神枪。
不知道间接传授陆星天大梵怒鲸拳的那位前辈高僧,知道陆星天泡妞的时候,都使用佛门至刚至猛地拳法,会作何感想。
神枪被破,陆星天借着这个当儿,一栖身也落在了羽鹤之上,一伸手就将薛冬儿拦腰抱住。
然后头向前一探,就吻在薛冬儿粉嫩的脸庞之上,然后顺着脸部柔美的弧线向着嘴唇滑去。
被搂住的一刹那薛冬儿心头一颤:“不好又被这个混蛋得逞了!”
她用尽全力想要去挣脱陆星天的拥抱,奈何她的挣扎在陆星天的拥抱下是那么无奈。
她只好用尽全力扭转脖颈,不让陆星天得逞。
可是青光闪烁间,本应该在她身后的陆星天竟然突然出现在她的身侧,她这一转头正好将她的柔唇送到了陆星天的嘴边。
陆星天看到猎物送上门来自然不能放过,一低头吻上了薛冬儿水蜜桃般的柔嫩的双唇,去感受,去品尝,去掠夺,属于薛冬儿独特的芬芳。
被吻的一瞬间,薛冬儿就感觉那熟悉的男子气息与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愤怒,恼火,娇羞混合着甜蜜的复杂情绪立刻浮上心头。
陆星天吻着吻着,他的一双咸猪手也不甘寂寞起来,从薛冬儿肋下伸出,攀上了那熟悉的山峰,并恣意的胡作非为起来。
在双胸被偷袭的刹那,薛冬儿情不自禁鳄一声娇呼:“啊!混蛋,我杀了你。”
这一刻愤怒与恼怒终于将娇羞与甜蜜打败。
恨到了极处,她这一刻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杀掉这个肆意占她便宜的混蛋。
电光火石之间,她的匕首已经出窍,并带着寒风向陆星天心口刺去
噗,匕首扎在了空出,但是因为用力过猛速度太快,虚空都被刺出了轻微的破音。
陆星天在电光火石之间,青光闪烁,陆星天在薛冬儿身畔五米处显现,脸上依旧是轻佻而略带醉意的笑。
陆星天喝了一口酒对着薛冬儿道:“我说冬儿妹妹,你是不是故意的啊,跑啊跑,好让我追你,然后亲你啊!”
薛冬儿听着陆星天的话,想着这两天来已经发生的五次刚才那般的遭遇,真恨不得飞上前去将这个混蛋碎尸万段。
可是她却无奈的发现,暂时真的拿这个无赖般的家伙没有办法,而且脑海中刚浮现陆星天支离破碎的场景,突然又有些心痛。
看着无法摆脱陆星天,也无法将这个混蛋干掉,薛冬儿用她小妖女般的狡黠头脑很快做出了决定:“先虚以委蛇,等着到了紫阳城再另作打算。”
冷静下来的薛冬儿,立刻恢复了小萝莉的乖巧模样对着陆星天微笑道:”大哥哥,这次我不跑了,看方向你也是去紫阳城的,咱们就以同上路吧,也算有个伴!“
一看薛冬儿单纯乖巧的样子,陆星天突然响起了与薛冬儿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薛冬儿就是这个样子,他心中不由得唏嘘:”哎呀,绝不能从表面去看一个女人。“
接着他又想起了变成蛤蟆的悲惨遭遇,咬牙切齿间,突然想起了这些天对薛冬儿的报复他又轻笑了起来。
陆星天笑着一如当初初见薛冬儿的时候道:”小妹妹,不要怕,大哥哥会保护你的。“
看着陆星天得意地神情,薛冬儿再度恨得压根痒痒的,心中道:”混蛋,等着瞧,姑奶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就这样一个酒鬼无赖与一个外表看起来人畜无害得小美女一起上路,论气质来说,这是怪异的组合,论长相来说却是男得帅女的靓,说是天生的一对也不为过。
一百五十里的距离对于修真者来说并不算远,很快在陆星天的略显模糊的视线中就看到了紫阳城的轮廓,但却有件疑惑的事情却萦绕在他心头。
在这一路之上,越是靠近紫阳城,天空中飞遁的修真者越多,看样子都是参加青玄修真学院入学选拔的,有驾驭法宝地,有凌空飞遁的,有踩着飞剑的。
可是当他终于来到紫阳城近前的时候,却发现天空彻底静了下来,整个天空中,只有他与薛冬儿两个人显得是那样鹤立鸡群,与,众不同,相反他们脚下有一条康庄大道直通紫阳城方向,此刻却人满为患。
只见一群人接着一群人,向着紫阳城的方向浩浩荡荡而去。
看着这些人,陆星天立刻嗤之以鼻道:”都挺低调的吗?但是低调不是老子的风格,本少从来不讨厌来个惊世骇俗之类的。“
说着他拉动二胡,在嘎嘎的胡声中,整个人化作了一道流光,向着紫阳城飞去。
因为太过兴奋,他竟然没有发现本来与他一同飞遁的薛冬儿,竟然没有跟上来,而是停在空中,嘴角弯起一个诡异的弧度,眼中绽放着耐人寻味的光彩,尾随着他高速飞遁的身影。
陆星天驾驭着乙木遁光,在一片青光中快速朝着紫阳城的方向飞遁,很快整个紫阳城就彻底进入他的视线。
刚刚远看只是一个大致的轮廓还不觉得怎么样,这一靠近,陆星天立刻被映入眼中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紫阳城的面积至少比他生活的千安城大三十倍,而且高大的建筑物一座挨着一座,这些建筑物有的是尖顶,有圆顶,有的建筑物是画檐飞椽,四个角雕刻着代表祥瑞的瑞兽,有的建筑则显得很阴森,就连屋顶镌刻的图腾也显得诡异非凡。
陆星天很快被一个建筑物吸引住了目光,这个建筑物与其说是一个房子,不如说是一个巨大的爬藤,只见这个建筑整体成螺旋状,盘旋着向天空蔓延,建筑物的最顶端尖尖的,仿佛一杆锋利的长枪,建筑物整体的螺旋形状衬托着这个尖顶更加锋芒,似乎已将天空刺破。
陆星天越过这个建筑物,继续向前,立刻看到更壮观的一幕,他在紫阳城的最中间,看到一个巨大湖泊,此刻正是正午时光,金色的阳光洒满了整个湖面。
威风轻摇,波澜徐徐,荡漾的水波将洒下的阳光折射向四面八方,从陆星天的角度正好看到了浮光跃金的一幕,这一刹那,陆星天觉得这不再是一个湖泊,而是一个黄金的海洋。
更奇的是在这个浮光跃金的湖面正中心矗立着一座高塔,也是金黄的颜色。这个高塔厚重,坚固,高度更是到达上百丈。
目光顺着高塔向紫阳城的四周观看,陆星天很快发现了与这个塔一般造型的四座高塔坐落在紫阳城的四面,似乎与中间的高塔形成某种呼应。
但是陆星天很快就将这几座塔放在了一边,因为他的视线越过了紫阳城,在更加西南的地方,看到了一座高山,这座高山的占地面积比紫阳城还大,更雄壮的是这个高山的山巅,直入天空的云层之中,根本让人看不到这座山的真正高度。
而高空的云层被某种力量牵引,竟然从高空洒落,弥漫在整个大山四围,隐隐约约间,为整座大山增添了一种飘渺的意味,仿佛是人间仙境。
“青玄修真学院,我来了!”陆星天忘情的欢呼起来,看到这座大山的刹那,陆星天知道这就是青玄修真学院所在的青玄山。
呼喊的同时陆星天飞遁的身影已经来到了紫阳城近前,只要越过脚下的城墙他就可以遁入紫阳城的上空。
可是就在他将进还没入的刹那,陆星天刚才所见的矗立在紫阳城中间与四周的金黄色高塔的塔尖竟然亮了起来,那璀璨的亮度竟然超过了此时中午的阳光。
同时一个巨大的金黄色护罩突然从虚空中浮现,将整个紫阳城保护了起来。
毫无准备高速奋进的陆星天一下子就撞击在这个金黄色的护罩之上。
砰,陆星天的整个身子撞在了护罩之上,护罩只是轻微颤了一颤,而陆星天却因为用力过猛,整个人像一张饼一样贴在了护罩之上。
啊,剧烈撞击下,疼的陆星天情不自禁咧嘴痛呼。
下一刻从护罩上反弹出一股陆星天根本无法匹敌的力量,将陆星天向地面反弹而去,被弹回的陆星天比刚才来的时候更加快速。
来的时候陆星天有青光包裹,而回去的时候青光已经被震散,伴随他的只有他自己痛苦与震惊的嚎叫。
“啊。。。”
砰,轰隆,陆星天像一颗陨落的星辰一样砸进了大路边上黄土地上,因为速度与力量太过凶猛他整个人都陷入了泥土之中,在地面留下一个人形的坑。
“笨蛋。”
“白痴。”
“傻子。”
“二百五。”
“。。。”
“哪来的乡巴佬,连紫阳城的中央戊土禁空大阵都不知道,活该!”
在地面上朝着紫阳城进发的人群看到陆星天的鲁莽举动与遭遇立刻哄笑了起来。
哄笑过后,他们又七嘴八舌的说道:“死了吗?”
但很快答案就揭晓了,因陆星天与大地亲密接触所扬起的灰尘还没有完全散去,不死小强般的陆星天已经从那个人形坑洞爬了出来。
爬出来陆星天一边扬手扫开身边的灰尘,一边咳嗽着骂骂咧咧道:“吗的,什么东西!”
看到陆星天爬了出来,人群中立刻爆发出成片的惊讶之声:“畜生。”
“不是人类。”
“禽兽!”
“比禽兽还禽兽!”
此刻的在灰尘中逐渐清晰的陆星天身影已经不能用狼狈来形容,而是太狼狈了。此刻的他浑身的衣服此刻不仅是沾满了泥土与灰尘,更是破破烂烂的就像是已经穿了千百八年,而且还一次还没洗过的样子,活脱脱一个穷困潦倒的要饭花子模样。
脸上也是花里胡哨的,最惨不忍睹的是头发,与泥土胡乱纠结在一处,用乌烟瘴气来形容他的头发,都是美化以后的形容词。
这个时候薛冬儿驾驭着羽鹤也从空中落了下来,一挥手将羽鹤收了起来,来到陆星天近前装作关心的问道:“大哥哥,你没事吧!”
虽然她这么说,但是脸上幸灾乐祸的神情却呼之欲出,三岁小孩都能看得出来。
还没等陆星天答话,薛冬儿继续说道:“大哥哥,真是不好意思啊,一般人除了傻子以外都知道紫阳城有禁空大阵的,所以我就没提醒你,没想到你也不知道啊!”
本来剧烈撞击下,陆星天就头昏脑胀,肝火旺盛,先是恼恨薛冬儿明知道却不提醒,再这一听薛冬儿不但幸灾乐祸,还调侃他是傻子,陆星天邪火腾的一下起来了。
“臭丫头,竟敢戏耍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着陆星天张牙舞爪,露出大灰狼般的仁荡表情向薛冬儿扑去。
看陆星天的神情,再看着薛冬儿单纯可爱的外表,再这附近的青年男子一同大骂道:“果然是禽兽。”
看着陆星天飞扑而来,薛冬儿似乎早有准备,竟然飞快的从怀宗掏出一张卡片,灵气激发,向脚下一甩:“幻灵,神行。”
卡片破碎,立刻在薛冬儿脚下形成一朵七彩的云团,在云团包裹下,薛冬儿突然化作一道流光,向着紫阳城的城门跑去。
“活该!”
临走前,她还俏皮的对着陆星天做了一鬼脸。
“哪里走!”陆星天也不管不顾自己的狼狈样,脚踏虚空向薛冬儿追去。
陆星天的目光锁定了薛冬儿同时也看到近在咫尺的城门,刚在在高空还没在意,在地面再看着城门与城墙,简直就是一座小山。
很快薛冬儿灵巧的钻过人群,穿过了城门,进入了紫阳城。
在后面疯狂追赶的陆星天,因为剧烈的运动,身上不住地往外冒灰尘,人群看他到来,都尖叫着躲开了。
这一下,他惊世骇俗的目的虽然没有实现,但是遗臭万年确是不可避免了。
当陆星天也穿过城门来到紫阳城内部的时候,他无比愤怒的发现薛冬儿那个臭丫头竟然消失不见了。
“臭丫头!算你跑得快。”发现跟丢了薛冬儿的陆星天低低骂了句。
“跑哪里去了呢?”但他还是不甘心,一双眼睛左看右看寻找薛冬儿的身影,可是他的眼睛转了一圈之后,他立刻将薛冬儿的事情抛在了脑后。
因为他的眼球彻底被大街上来来往往的各色美女吸引,其实大街上也有很多男修真者,但却都被陆星天给无视过滤了。
“果然是修真大都市啊!”陆星天心中由衷的感叹:“放在千安城鹤立鸡群的美女,在这里谁处可见!”
“哈哈,发达了,真是完美的国度啊!”
陆星天一边荡笑着,一边眼睛在各色美女身上流连,同时迈步顺着大街向前方走去。
这一刹那陆星天恨不得多生两双眼睛,才能够一饱眼福。
然而大街上来来往往的各色美女,看到乞丐般的陆星天癫狂的样子,纷纷皱眉躲开。
但是陆星天却浑然不觉不断的跟美女们打招呼:“嗨美女!”
回应他的只有无尽的白眼,但在陆星天的眼中却成了美女们害羞的表现,他的心中更得意了。
突然他的眼睛被一个异域的女修真者所吸引,这个修真者长着绝美而妩媚的脸庞,一头带着微微波浪的黑色头发,上身穿着件颜色淡粉的短衫,根本无法掩盖其呼之欲出的高耸双峰,一个淡绿色的心形吊坠轻搭在她双峰中间的深沟之中,随着身体的摆动,这个吊坠也在她的双峰间轻摆,这一刻将这些看在眼里的陆星天恨不得化身成为那个吊坠。
细细的腰身与肚脐裸露在外,为其更添了份野性的美感,下身穿了件长裙,但是外侧的开叉竟然开到了腰间,一双修长的大腿几乎全都露在了外面,微风轻摇间惹人无限遐想。
更为迷人的是这个女子竟然长着双碧绿色的眼瞳,仿佛一池春波在随风摇曳。
“啊!”看到这个异域风情少女的一刹那,陆星天情不自禁轻呼出声,魂魄也随之飞出了天外,脑海中瞬间全都是少女惊为天人的身影,在这短短的一瞬间内他竟然失去了意识。
“啊!”当陆星天恢复意识的时候又是一声惊呼,因为这短短的功夫那个异域风情的少女已经消失不见了。
看过了这个异域风情的少女,再看刚才眼中的美女立刻成了慵姿俗粉,一下子失去了兴趣。
就在陆星天失魂落魄沿着大街向前走,期待着能跟少女不期而遇的时候,突然一阵浓烈的酒香扑鼻而来。
陆星天提着鼻子使劲闻了闻,自言自语道:“好酒!”
他发现这酒的味道香醇浓烈中带着一股厚重与绵长,但却不是他喝过的任何一种酒。
酒的香气瞬间将他的失落情绪冲散,他顺着这酒的味道向前走去,很快来到了散发酒香的酒楼,他惊讶的发现这个酒楼竟然就是在空中看到的那个螺旋形的奇异建筑物,再一抬头看了下牌匾,这个酒楼的名字竟然叫天旋地转。
“不管是酒楼的造型还是名字真是贴切啊!喝醉了可不是就天旋地转么?“看到这个酒楼的造型与名字陆星天心中细细咀嚼着。
同时陆星天也迈着步向酒楼内走去,因为他已经迫不接待的想品尝这美酒的滋味。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人生鼎沸的声音,他刚想迈步进去,突然从里面出来一个店小二打扮的人,拦住了他的去路,同时开口道:”哪来的要饭花子,你走错地方了?“
“要饭花子?”陆星天眉头一皱,可是一低头一看自身的状态瞬间明白了,这要饭花子说的就是他。
他刚才先是追赶薛冬儿,然后痴迷于众多美女,接着震惊于异域少女的美,最后又被美酒的醇香吸引,竟然忘记了坠落在地上的事儿。
此刻这一看,连陆星天自己都乐了:“还真像个要饭花子,但就算是要饭花子,也是个帅花子。”
美酒当前陆星天也没有耐心再去弄什么劳什子衣服,他一挥手甩给店小二几块灵石。
“大爷是来喝酒的,灵石有的是!”
说着陆星天伸手将店小二拨开迈步走进了酒楼的大厅,满眼都是吆五喝六,喝的胡天海地的酒客,陆星天竟然没有发现空着的位置。
接过灵石的店小二,发现这不但不是一个花子,而且是一个款爷,他也立刻尾随陆星天进入了大厅,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对着寻找座位的陆星天道:“这位大爷刚才真是对不起,小的刚才有眼不识泰山,请您见谅。”
陆星天这个时候急着喝酒当然没功夫跟店小二一般见谅,随口道:“小二,哪还有座位,我要喝酒!”
“这位大爷,二楼有座位,就是贵点。”小二懦懦道。
“别的没有,灵石大爷有的是!”陆星天活脱脱一个穿着乞丐衣服的二世祖。
店小二立刻带路,陆星天尾随着店小二顺着螺旋状的楼梯来到了二楼,陆星天找了一个靠着窗户的位置坐下,他发现二楼并不是很多,算他自己这桌在内,一共也就是五桌的样子。
陆星天一到二楼,那几桌立刻就停止了高谈阔论,看着乞丐般的陆星天心中暗道:“世道变了,连乞丐都来天旋地转二楼喝酒了。”
但是很快陆星天的出现引发的沉默被酒的吸引力驱散,那几桌又继续胡吃海喝起来,拼着小酒,吹起了小牛。
很快店小二将一壶酒与几样精美的小菜送上了陆星天的桌子,并给陆星天满满倒了一杯道:“客观请品尝,本店的百年陈酿天旋地转。”
“酒好,名字更好!”陆星天迫不及待的猛喝了一口,一杯一饮而尽,在唇齿留香的微微眩晕中道:“小二,再给我上十壶!”
一听陆星天要十壶,店小二差点没吓趴下,他们这店的天旋地转号称三壶不下楼,看在陆星天出手阔气的份上,他提醒道:“大爷,本店的酒比较烈,号称三壶不下楼,你看您是不是少要点?”
店小二话声刚落下,陆星天就将一把灵石甩入店小二的怀里不耐烦的道:“快上,别惹老子生气,老子到要看看我喝十壶能不能下楼。”
搂着满怀的灵石,店小二心中立刻乐开了花,口中说道:“好的,大爷!”心中却暗自嘀咕:“呆会下不了楼可别怪我没提醒。”
很快陆星天的桌子上就摆满了酒,陆星天一边喝着,一边细细的品尝这难得的佳酿。
同时四外拼酒吹牛的声音也落入了陆星天的耳朵中,陆星天就听见离他最近的一桌子的有个人说道:“虎哥,你给小弟讲讲你在风沙口的伟大冒险呗!”
“风沙口?”陆星天听说过这个地方,据说风沙口有无数的妖兽,就算是筑基期的修真者去了也是九死一生。
陆星天好奇之下就顺着声音看去,他发现说话的是一个穿着黄衣服的年轻人,一嘴芝麻粒般的黄牙,脸上坑坑巴巴的,仿佛被暴雨刚刚袭击过的沙滩。
黄衣青年化生刚落,他的对面一个人一脸得意神情道:“好吧,既然你那么想听,我就给你讲讲吧!”
陆星天看着这个叫做虎哥的人,正好嘴里含着一口酒,差点没笑喷了。
只见这个虎哥,长着一个小脑瓜,头上没有几根头发,一双眼睛贼溜溜乱转,两腮塌陷,嘴巴尖尖着,唇边是两绺老鼠般的胡须,活脱脱一个黄鼠狼成精。
陆星天打量他的时候,这个虎哥已经眉飞色舞开始讲了起来:“当年啊,我临危受命去解救大天帝国的最小的公主,听说公主去风沙口狩猎被困在了里面。。。”
这个虎哥吐沫横飞着讲述着当年他如何在万妖重中杀个十进十出,如何一骑绝尘将处于危机之中的公主救下,公主是如何美貌,又是如何获得了公主的青睐。。。
那个黄衣青年与他身边的一个蓝衣小子,听的如痴如痴,仿佛自己正在那些传奇经历一样。
听着这个虎哥的话,陆星天心中暗乐:“吗的,这个家伙真他奶奶的能吹牛!说谎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突然陆星天发现这个虎哥不说了,而且别的桌拼酒的声音也消失了,这一刹那整个二楼被吞咽唾沫的声音淹没,陆星天放眼望去,发现整个二楼的爷们全都脸露畜生般的神情,眼露饥渴望着楼梯的方向。
好奇之下,陆星天也向楼梯看去,正好看到一个一身白衣的少女出现在楼梯的方向,并款款向他走来。
这个白衣少女竟然是刚才突然消失的薛冬儿,只见此刻换上一袭白色长裙的她,更显的甜美可爱,仿佛是从天而降的小仙女,小精灵。
薛冬儿几步来到陆星天对面,脸上盛开甜美的笑容:“大哥哥,你在这里啊!让我找的好辛苦!“
”你还还敢来找我,看我。。。“他刚想说看我怎么收拾你,可一看大庭广众之下,却是不好胡作非为,而且现在喝酒正得味之际,也不想把酒杯放下,他猛灌了也口酒,脸色一变凶巴巴道:“你又打什么鬼主意?”
大厅中喝酒的虎哥等众人一看少女是来找陆星天的,而且看陆星天的样子似乎还不怎么待见心中立刻大骂道:“牲口,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如果目光能杀人的话,陆星天此刻已经死了十几个来回了,杀死他的就是这大厅中爷们嫉妒的目光。
薛冬儿看到大厅中男人们复杂的眼神,感觉到时机正好,脸色一变,变的怯生生的,并且娇躯轻轻颤抖着道:“大哥哥,我实在不能答应你的要求,求求你放了我父母吧!“
她这么一说,立刻给人一种感觉,她刚才甜美可爱的笑容都是被逼迫的。
薛冬儿声音是那样哀怨惹人怜爱,眼泪在眼睛中打转,几乎就要滴落下来。
听着薛冬儿一说,陆星天心说我啥时候抓你父母了,我又要求你啥了?
就在他好奇的时候,大厅中其他喝酒的人瞬间醒悟了过来:”果然是禽兽!“
同时对号入座发挥了丰富的想象力,将陆星天想象成一个抓了少女父母,胁迫少女要做伤天害理事情的大恶魔,而少女就成了被恶魔囚禁的小公主。
大男人的英雄主义情怀立刻被激发,最先站起来的就是被称为虎哥与他的两个小弟。
虎哥来到陆星天的桌子旁边一脸正气道:”小妹妹,不要害怕,大哥哥们保护你,就由我们来清除这个恶魔,救出你的父母。“
他虽然想表现的正气凛然,但他这副尊荣带加上喝了不少酒,说出的话立刻立刻走了味,变的无比猥琐。
薛冬儿一看几个人上钩了,脸上露出感激的神情,站了起来,来到了三个人身后,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对路形体那作了鬼脸,似乎在说:”混蛋,看你怎么办?“
然后她又担忧的说道:“大哥哥,我不想连累你们,你们快走吧,这个大恶人很厉害的!”
一听薛冬儿的话,他们更觉得薛冬儿的善良纯真,那种保护的欲望更强烈了。
陆星天心说不好,上当了。
他知道这个时候解释什么的已经没有必要,只用以力量镇压这些被美色冲昏了头的男人,他眉毛一扬,脸露怒容道:”怎么你们几个,还想英雄救美吗?告诉你们做英雄可是有代价的!”
说着他伸手拿起酒壶倒酒,一倒之下竟然发现不知不觉间,十一壶酒全都被喝光了。
就在陆星天拿酒的功夫,虎哥对着两个手下一递眼神:“上,废了这个恶魔!”
黄衣与蓝衣两个手下,立刻手上绽放出黄色的光芒,流星赶月向着陆星天打去。
这个时候店小二因为陆星天出手阔绰,正好上来给陆星天再上几个小菜,正好看到了这一幕,心说:“完了,这个家伙把十一壶酒都喝了,别说打架了,连站着都几乎不可能!”
脑袋中同时也浮现出,陆星天被打得头破血流,横着飞出去的画面。
陆星天看着两个人攻来,灵气激发想要还击,可是一阵强烈得眩晕,突然向他脑海袭来,他的灵气就没放出来,而且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向旁边跌倒。
他这一跌倒,也正好躲过了两个人的双拳。
咔嚓,跌倒的陆星天将旁边的凳子压得粉碎,在他头部即将贴地的时候灵气终于激发了出来,将他整个人稳稳托住,造成一种横躺在地上的姿势。”
店小二一看陆星天竟然躲了过去,脸上一乐:“运气还不错啊,正好这个时候醉倒了。”
黄衣与蓝衣青年一看没打中陆星天,一声怒吼,同时伸腿,将面前的桌子踢飞,当啷啷,啪嚓嚓,酒壶满地滚,酒杯也碎了一地。
两个人随之高高跃起向陆星天踩去。
此刻的陆星天也是醉醺醺的,无法使用强力法术,看着两个人脚踩了下来,轻轻往旁一翻滚,躲开了两个人的踩踏,同时双手仿佛不经意往回一带,正好打在两个人双腿的迎面骨上面。
啊,陆星天的手是经过淬炼后的手,就算不激发灵气,也不是这二个人能承受的,两个人被打得同声尖叫,倒飞而回。
打退了两个人,陆星天灵气化形,竟然支撑整个人摇摇晃晃站了起来,同时口中含糊道:“酒,酒,我要酒。”
说着正好看到虎哥的桌子上还有壶酒还没动,他一伸手,灵气竟然再度化形,化为一只小手,将酒壶拿到了手中,一仰脖对着壶嘴就开喝。
小二看到陆星天竟然将两个人给打飞了,而且还要喝,喝得还是这么狂猛,他立刻被陆星天豪情给震撼了,眼睛睁得大大的,一脸崇拜的看着陆星天。
而薛冬儿看着两个人轻易就被打飞了,暗骂了声废物。
虎哥一看两个小弟被打飞,而且看到陆星天灵气化形取酒杯的时候,就知道陆星天也是个修真者。
他也大吼一声道:“好小子,隐藏的好深,去死吧!“
说着他灵气激发,手指对着陆星天一点,一道剑气破空而出,向着陆星天的小腹射去。
眼看陆星天就要被剑气洞穿,然而他依然仰颈豪饮,就在剑气已经砰到他衣服的一刹那,陆星天突然好像真的喝多了一样,身体猛地一摇摆,竟然在间不容发间躲过了这道剑气,同时好像再也站立不住一样,往前猛地一抢身,就要往前跌倒,而他的前方正是虎哥所在的位置。
虎哥看到陆星天撞来,想要躲,可是明明看到陆星天的速度很慢而且摇摆不定,但是他未动分毫的时候,陆星天已经撞在了他的肚子上。
”啊!“
虎哥被陆星天撞得大叫一声,叫刚才喝的酒吐出了一大口,同时整个人离地而起,向后面飞去,撞翻了好几张桌子后才在一个被他压碎的桌子上停了下来。
看着这一切,原本在这二楼喝酒还跃跃欲试的一干人等已经看出了陆星天是个修真高手,就算是喝多了他们不也不是对手,立刻熄灭了英雄救美的念头,趁着战斗还没波及他们纷纷下楼结账逃跑。
他们这一走,撞飞虎哥的陆星天立刻看到在桌子上的没动的酒壶,他东摇西摆狂吼道:”酒,酒,酒,我要酒。“
他说着从他身体上分散出去好几只灵气组成的小手,一古脑将整个大厅中没喝的酒都拿了回来,然后这些灵气的小手汇成一只大手,抓着酒壶在陆星天的头顶向下倒酒。
陆星天站在地上,抬头猛喝,喝的满头满脸都是酒,与其说他这是喝酒,倒不如说他这是在淋酒浴。
看到这一幕,店小二彻底呆了,几乎失去了意识,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这还是人吗?
陆星天一边狂喝着一边还哇哇大叫:”好酒,好酒!“
就连古灵精怪给陆星天找麻烦的薛冬儿也被陆星天这豪爽的一幕给震惊了,一瞬间她忘记了陆星天曾经的胡作非为,忘记了对这个男人的恨,眼中脑海中,只剩下这个男人狂放的身姿。
就在陆星天喝的昏天暗地,日月无光的时候,被他撞飞的虎哥突然从破碎的桌子内爬了出来,咆哮着道:”小子装神弄鬼,受死,寒冰,双棘刺!“
说着他灵气疯狂向外喷发,同时双臂平伸指尖遥遥锁定了陆星天的身体,一瞬间他的双手上绽放出蓝莹莹的光芒,同时整个大厅的温度立刻降了下来。
虎哥手上蓝莹莹的光,很快由虚而实,凝结成两个水蓝色的菱形冰晶。
”去“虎哥低喝了一声,他话语尾音还停留在空气中,这两个菱形冰晶已经化作两道冰蓝色的流光向着豪饮的陆星天射去。
陆星天依旧在仰头豪饮,对着电射而来的冰晶浑然不觉,就在冰晶离他的身体还有不到一米的时候,喝酒的他竟然十分不耐烦的道:”没听说过,打扰别人喝酒是十分不礼貌的事情吗?“
说着他的右手突然抬起,中指也在瞬间变作漆黑的墨玉,向着两个冰晶来的方向轻轻一点,一个金黄色的小钟就凭空出现,并迅速变大,挡在了他身前。
当当,两声响,冰晶撞击在金钟上粉碎,化为蓝色的冰屑,洒了一地。
看着自己的法术被人轻易破解,虎哥脸上的表情更狰狞了,两颗尖尖的虎牙也从裂开的嘴中露了出来,配合他的模样,此刻的他让人看起来就是一只愤怒的黄鼠狼。
他突然双手交叉,然后印诀变幻不停,同时灵气再度向外狂喷,同时一张嘴,从嘴里吐出一个黄玉制作的老鼠,这个老鼠神态栩栩如生,尤其以一双眼睛特别的灵动。
这个玉质老鼠一飞出正好落入他身前灵气的气旋之中,随着他的印诀变幻,玉质老鼠上突然绽放出金色的光芒,在耀眼的金色光芒中,这玉质老鼠,竟然一化二,二化四,渐渐化生无数,瞬间无数的老鼠将他身周围一丈的地方全部占据。
”四面鼠歌,破敌!“
虎哥突然停止了灵气的喷发与印诀的变幻,双手合在一处对着仍然在豪饮的陆星天摇摇虚斩。
随着他的动作,那包围他的老鼠竟然轰然散开,漫空都是,然后那细长的尾巴在虚空中一摆,化作流光向陆星天窜去。
这些老鼠飞窜的同时,嘴里还叽叽喳喳乱叫着,本应是无比混乱的声音,但合在一处却似乎带着诡异的节奏,听在人的耳中,让人说不出的烦躁,似乎人生已经走到了穷途末路。
这个时候陆星天的豪饮也接近了尾声,当陆星天将最后一滴天旋地转喝入口中后,悬在空中那只灵气大手,猛地一收缩,噗,所有的酒壶全都化作了金属粉末,凭空飘洒。
在金属粉末的笼罩中,陆星天不闪也不避,任凭金属粉末落入他的头上,脸上,衣服上,因为他的脑海中正在回味着刚才所喝的酒的味道。
突然他眼中绽放出狂热的神采,整个人化为一个绝世狂徒狂吼道:”爽,爽,爽!“
在他癫狂的叫嚣中,那老鼠的叽叽喳喳声立刻被压制,同时那种让人烦闷的气息也随之一散。
那爽字依然在四壁回荡,而陆星天却突然灵气全面激发,丹田识海的灵气漩涡也高速旋转,一股生猛的气势立刻以他为中心荡漾开来,那些飞窜而来的老鼠立刻为之一顿。
这一刹那陆星天突然吐气开声道:”破!“
出声的同时,一道黑色的流光从他张开的嘴中电射而出,飞出的正是八荒六合伏魔剑,破空而出的飞剑就仿佛是被困了很久,突然失控的野兽,微微震荡,立刻激起漫空的虚影,然后在飞剑兴奋的轰鸣声中,朝着漫天窜来的老鼠轰去。
砰。。。
一瞬间,所有的老鼠全都被飞剑击中,轰然爆散,再度化为金光,然后飘散。
同时虚空中传出老鼠受伤般的惊声尖叫,那只玉质的老鼠再度浮现在空中,但此刻却灵动尽失,摇摇晃晃向着虎哥飞去。
”啊,我的鼠宝!“虎哥看着心爱的法宝被破,心疼的痛声呼号:”我跟你拼了!“
说着从背后抽出一把分水峨嵋刺,就要上前与陆星天拼命。
陆星天将漫天老鼠消灭掉之后,因为剧烈的运动,似乎清醒了一些:”这事都是薛冬儿那小魔女挑起的,还是别太为难这位虎哥了!“
想到这,陆星天一吸气,将八荒六合伏魔剑收了回来,看着虎哥飞扑而来,灵气激发向上一遁,躲过了虎哥的刺击。
虎哥因为用力过猛手势不急,往前一抢身,陆星天借着这个机会向下一落,立刻将虎哥砸个狗啃屎,并且稳稳坐在了虎哥瘦弱的后背之上。
虽然陆星天并没使什么力气,但却疼的虎哥呲牙咧嘴一声惨叫,同时将手中的峨嵋刺,扔了出去。
坐在虎哥背上的陆星天醉意微醺调侃道:”怎么样我说英雄不是好当的,这下成为狗熊了吧!“
”你,你。。。“被压在地上的虎哥被陆星天说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陆星天却继续说道:”怎么样?当狗熊不好受吧!要不这样好吗?你回答我几个问题,再帮我做几件事情,我就放了你,毕竟我们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而你不过是被美色冲昏了头脑!“
这个时候看着虎哥几个人全都失败,薛冬儿彻底暴露出了小魔女的真面目,甜美纯真可爱,瞬间荡然无存,她看着飞收拾的惨兮兮的三个人,轻笑道:”笨蛋,一点也不中用!“
然后来到陆星天身前娇笑道:”大哥哥,果然厉害啊,我的考验瞬间就被你破掉,以后我再也不敢跟你作对了。“
看到薛冬儿说话,将陆星天气的牙痒痒的,灵气激发幻化为小手就去抓,薛冬儿的腰身,可是薛冬儿却早有准备娇笑着跳开道:”大哥哥,不要嘛!“
这句话说的娇滴滴的,让人听着酥麻到骨头缝里面去。
虎哥与他的两个小弟看到这里,终于知道被人算计,当枪使了,而且还砰到钉子上,听着陆星天提出的要求,他只好先答应下来,再另做打算。
虎哥闷声道:”你先问吧!“
陆星天将坐在虎哥身上的力量再减了减道:”你叫什么名字?“
”黄小虎。“
陆星天咀嚼着这个名字,在看看他的样子,眉头微皱道:”不行,这个名字跟你不适合,以后你就改名叫黄鼠狼。“
”不。。。啊。。。“
可是黄小虎的抗议还没开始,就在陆星天的微微用力下,变为了痛苦的嚎叫。
微微用力后,陆星天循循善诱道:”你是不是叫黄鼠狼!“
无奈黄小虎只好屈服陆星天的仁威答道:”是的,大哥,小的是黄鼠狼!“
可怜的黄小虎从此就开始了名为黄鼠狼的人生。
”紫阳城里还有比这里更好喝的酒吗?“陆星天想起刚才喝的酒,馋涎欲滴问道。
“没有了,再好的酒听说只有去青玄修真学院的藏酒窖了!”黄鼠狼在心里骂了陆星天无数遍变态,可是嘴里只能老实的回答。
陆星天突然响起了刚进城看到的那个性感的异域风情的少女,心想那角色美女应该不是无名之辈,也许这个混蛋会听说过,想到这他一脸仁荡继续问道:“你们紫阳城与青玄修真学院第一美女是谁?”
一听第一美女,黄鼠狼眼中立刻都是小星星的陶醉神情道:“第一美女自然是,青玄修真学院老院长的孙女,人称冰山女王的楚雪鸿。”
说着说着他的神情由陶醉改为了失落:“只是。。。”
陆星天一听话里有话立刻追问道:“只是什么?”
“只是楚雪鸿,已经订婚了!”
陆星天一听青玄修真学院第一美女竟然订婚了,立刻怒骂道:“跟哪个混蛋订婚了!”
“燕家堡的年轻一代惊世天才燕昊天!”
陆星天想也没想这个燕昊天是谁,就立刻大骂道:“禽兽,畜生。”
听着陆星天的大骂,黄鼠狼心道:“你才是禽兽畜生。”
“燕昊天”陆星天繁复咀嚼这个名字,突然觉得无比熟悉,似乎再哪里听过,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回忆一下,也没想起这个燕昊天到底是谁,陆星天也就将这篇揭过去,他才不想在一个大老爷们身上多耗精神,她所关心的只有美女,他继续问道:“在哪里能看到楚雪鸿大美女?”
这一瞬间他已经将楚雪鸿与那个充满异域风情的少女画上了等号,脑袋中不断上演着各种相遇的场景,想着想着他坏笑了起来。
“嘿嘿!”
薛冬儿一听陆星天又打听美女气更是不打一处来,远远的对着陆星天娇声骂道:“色狼,无耻,流氓!”
同时心中升起一种奇异的感觉,具体是什么她也说不清楚,总之不是很舒服。
“怎么吃醋了啊!放心我这个人很博爱的,我向你保证,以后我娶了楚雪鸿,也不会偏向她的,你们都会是我的好老婆!”
只能用无耻,很无耻,非常无耻来形容此刻的陆星天,说这话的时候,他竟然有一点都没觉得羞愧,而且边说边仁笑着。
听着陆星天的话,薛冬儿气的娇躯颤抖,仿佛寒风中的玉兰花,真想上去杀了陆星天这个混蛋,可是想起曾经种种,再看着陆星天此刻的无赖相,知道上去也是被占便宜,所以她只能跺跺脚,恨恨骂道:“谁是你老婆,不要脸!”
“脸我早不要了!我要美女!”陆星天更加风骚得意笑道。
“你,你。。。”薛冬儿也被气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她无力的发现根本没有羞耻之心的陆星天根本就是一头死猪,根本不怕任何咒骂的开水。
听到这里黄鼠狼自以为是的将薛冬儿定格为痴情的怨女,抱负薄情的郎君,心中暗呼倒霉,看着打情骂俏的二人暂时不说话后他才回答陆星天的话:“明天在青玄修真学院的入学测试大会上就能看到楚雪鸿了!”
想知道的答案都已经揭晓,陆星天栽栽晃晃从黄鼠狼身上站了起来道:“问题已经问完了,你可以帮我做事情了,第一件事,我喝多了手有点抖,付酒钱有些困难,你给我付了,同时将打碎这些桌子椅子酒具都给赔偿了!”
黄鼠狼刚从地上爬起来,听着陆星天的话,他差点再度栽倒,心中大骂:“刚才你打人,手怎么不抖,现在竟然开始抖了!”
但他可不敢得罪陆星天,只好招呼店小二付酒钱。
“啊,啊!”召唤了好几声,店小二才从刚才被陆星天震惊的状态中清醒过来,再一看陆星天竟将这附近的数的上的人物收拾的服服帖帖,立刻将陆星天当作神来崇拜了。
黄鼠狼非常肉痛的付了酒钱后,陆星天眯着个眼睛仿佛又醉了道:“我第一次来,紫阳城,哪也不熟悉,正好要游玩一番,你给我当个向导吧,可是我现在喝多了走不动,听说有个什么二人抬,你去给我弄一架来!”说着陆星天身子一摇晃,似乎真的随时都可能跌倒。
一听可以离开,黄鼠狼脸上立刻绽开了希望:“好的,大哥,你稍等,我这就给您去弄二人抬!”说着他就奔楼梯跑去,心中却开始欢呼:”老子离开了,还会回来吗?笨蛋!”
可是他的步子还没迈动,发现整个人竟然动不了了,往四周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陆星天释放出一个土黄色的罩子将他束缚了起来。
将黄鼠狼束缚住后,陆星天迷迷糊糊说道:“我一个人无聊,你留下来,陪我说说话!让你两个小弟去吧!”
一听陆星天的话,黄鼠狼立刻变成了一副苦瓜脸,他只好这分派已经恢复差不多的两个小弟道:“黄毛,阿强,你们快去给大哥弄二人抬去!”
听着黄鼠狼吩咐,二人一阵风一样离开了酒楼,不久就将一个二人抬弄来了,陆星天晃晃悠悠上了二人抬,然后被抬着下了楼。
半躺半坐的陆星天看着尾随而来的薛冬儿杀人般的目光,荡笑道:“冬儿,要不要来感受下啊,我的胸怀很宽广的,你知道!”
说着他竟然无耻地将双腿岔开,真的留出一个空间。
薛冬儿被气的也不知道怎么回击好,只好远远尾随,伺机报复,但在黄鼠狼几个人眼里,却成了要监视陆星天,以防止他胡作非为。
陆星天先是找个地方洗个澡,又换了套衣服,立刻恢复纨绔子弟公子哥的浪荡样。
看着陆星天得意地样子,黄鼠狼眼睛贼溜溜一转计上心来对着陆星天道:“大哥,你刚来我们紫阳城,有个地方你一定得去啊!”
“怎么黄鼠狼,你们紫阳城也有什么散花楼,浣溪院,秦淮人家么?”陆星天一副我懂得的样子。
黄鼠狼摇摇头道:“大哥,那些地方自然要去,但是像你这么伟大的修真者,我感觉你更应该去我们紫阳城首屈一指的炼气阁,那里的阁主可是个炼器高手,您不想增添几件威力强大的法器吗?”
一听宝贝陆星天也是眼中放光:“好吧,先去你说的地方,稍后再去花街柳巷吧!”
听着二人的对话,薛冬儿连骂无耻都觉得不够劲竟然爆了句粗口:“禽兽,畜生!”
黄鼠狼在前面引路,黄毛与阿强抬着陆星天健步如飞再后面跟随。
几个人越走越偏僻,建筑物也由高大变的低矮起来,陆星天突然觉得不对道:“这是去哪,怎么感觉好像走到了乡下!”
黄鼠狼一看陆星天起了疑心,他立刻手指着前方道:“老大,到了,就是前面的建筑物,炼器高手,都喜欢隐居在偏僻的地方。”
陆星天顺着黄鼠狼手指的方向看去,还真看到一个鹤立鸡群般的一个高大而漆黑的建筑物,仿佛已个巨大的铁匠炉,尤其建筑物后面的烟囱中还冒着黑烟,看起来更像了。
当来到这个建筑物门口的时候,陆星天抬头一看,牌匾上三个大字,铁匠铺。
“真他吗的是铁匠铺,不好上当了!”陆星天心中一动。
这个时候黄鼠狼,突然对着黄毛与阿强使个眼色,两个人立刻将二人抬一扔,向两旁逃去,同时黄鼠狼一个箭步向铁匠铺冲去,一边跑这一边还高声大喊:“铁匠大哥,有人向你挑战!”
黄鼠狼还没跑到铁匠铺的门前,他的战字刚刚落幕,突然那扇巨大的铁门轰的一下子飞了出来。
与这个铁门一同飞出来的还有一个高大而漆黑的身影,这个身影一落地,大地立刻颤抖起来。
同时这个高大漆黑的身影如猛虎般的咆哮了起来:“是谁,谁要挑战我!”他的声音瓮声瓮气,仿佛巨人挥舞着巨大的锤子在敲打奇形怪状的武器。
经他这么一咆哮,大地的颤抖似乎更强烈了。
被突然抛空的陆星天,灵气流转之下就稳稳落在了地面之上,他立刻向着这个正咆哮着的巨大身影看去。
陆星天震惊的发现,站在地上看这个高大身影,必须将脖子高高仰起才能看清这个身影的全貌。
一看之下,他发现这个高大的身影竟然是一个肤色黝黑的大汉,身后背着一把巨大的武器,武器的把手高出其头部一米多高,一双眼睛仿佛一对巨大的灯笼,刷刷闪着光彩。
而且不光是眼睛,鼻子,嘴,脖子,胳膊,大腿。。。。。。总之不管哪都大的出奇。
这大热天,这个大汉竟然斜披着一个兽皮坎肩,显得野性十足,让人产生一种感觉,这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没毛的大猩猩。
陆星天打量他的同时,这个大汉也不住的四外打量:“人呢?谁要挑战铁匠?”
打量了一圈没发现什么高大的身影,他突然一低头,正好与陆星天的视线对在了一处,看到陆星天这个大汉立刻嗤笑了起来:“不打,不打,坚决不打!”
一听刚才还好战的大汉,看到他突然就说不打了,陆星天心中也产生了好奇:“怎么不打了?”
“你这芝麻绿豆般的小嘎嘣,我一斧子就将你拍扁了,你想送死,我却不想杀人。”大汉嘴一撇,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
“大块头,别看我长得小,我可是很厉害的,要不要比一比,管保让你大吃一惊!”陆星天突然对这个说话瓮声瓮气,性格很实在的大汉产生了浓浓的兴趣,虽然是上了黄鼠狼的当,但他还是决定看看这个大汉有什么奇特之处。
“那可说好了,死了可别赖我,到阎王爷那只能说是你自己找死的,可别告我的黒状!”听着陆星天的话,大汉灯笼般的眼睛眨了又眨,一副将信将疑的样子。
陆星天突然狂笑道:“现在说这话还为时尚早,别一会儿哭着喊着求饶,我陆星天从来不打无名之辈,快快报上名来?”
“俺姓铁名匠。”大汉瓮声瓮气答道:“就让俺铁匠来看看你这个小嘎嘣有什么本事!”
他竟然是个急性子,说着,双手向后一伸,握住了那个比他的头还高出一米的武器把手,向外一抽,就将整个武器抽了出来,这把武器竟然是一把颜色乌黑的巨大双刃斧。
“开瓜瓢!”
铁匠灵气激发双手挥舞着巨大双人斧向陆星天头的果然不差,你小小身躯中竟然有这么大的力量,让我很吃惊!”看到陆星天展现出来的巨大力量他终于不再称呼陆星天为小嘎嘣,而是叫起了小哥,但是看着这个巨大的天火流星向他砸来,他不但不害怕,反而兴奋了起来,突然一用劲,上身兽皮做成的坎肩,在这股力道的作用下,立刻化为了飞灰,同时仰天大笑道:“哈哈,这下终于可以使出全力了!”
铁匠说话的同时,灵气全力激发,疯狂灌注在手中的双刃斧之上,漆黑而巨大的双刃斧在灵气的灌注下,突然闪烁起黝黑的光泽,这光泽不断的变幻,似乎在演化一个画面。
“末日浩劫”
突然铁匠双水猛地向上面一挥舞,巨大的双刃斧脱手而出,朝着飞坠的天火流星斩去。
在双刃斧出手的一瞬间,巨大的斧子突然又凭空胀大了三倍有余,同时整个斧身被黑色的光泽包裹,而且此刻光泽演化的画面已经完毕,定格在一个不断湮灭的世界画面。
下一刻被湮灭画面覆盖的双刃斧与熊熊燃烧的天火流星撞在了一处。
轰隆隆,一声惊天巨响,天火流星被双刃斧瞬间斩碎,漫天石火星飞。
斩碎天火流星天后,携带末日浩劫之威的巨大斧子余势不衰,继续逆天而上,奔着陆星天斩去。
“好一个末日浩劫”陆星天灵气流转,大吼一声:“邪狱影盾。”
邪狱天魔指立刻幽光闪烁,在身下迅速勾连,瞬间一个上面浮现出地狱世界的巨大黑色盾牌浮现在陆星天的身下。
巨大双刃斧携带着末日的画面与陆星天邪狱影盾绝望的影响撞击在一处,这一次撞击看在眼里可惊天,可动地,可是听在耳中却是悄无声息,只见两个世界不断的抵消,不断魄散。
当两个世界同时消散的时候,巨大双刃斧耗尽了力量,开始受重力影响朝地面坠落,而陆星天的邪狱影盾也随风飘散。
陆星天从巨汉铁匠疯狂的攻击中解脱出来,吸了一口气,同时刚才喝那些酒的醉意已经在刚才战斗挥洒的汗水中耗尽。
陆星天心中暗暗点头,这个铁匠果然够凶猛。
可是铁匠更加凶猛的攻击就在陆星天感叹的时候已经展开。
巨大双刃斧先地面坠落,可是离地面还有几十丈距离的时候,地面上的铁匠,突然浑身燃烧起了红色的火光,整个人仿佛被一团火红的云彩包裹。
“火云遁。”
铁匠大喊一声,整个人在火云包裹中突然飞天而起,同时一伸手将巨大的双刃斧握在了手中,他整个人与变大后的双刃斧相比本来是有些瘦小的,可是当他握住双刃斧的一刹那,整个身体中的骨骼嘎吱吱作响,肌肉也不断的虬动,瞬间整个人长大了一圈,正好与变大后的巨大双刃斧完全匹配。
巨大双刃斧一入铁匠手中,瞬间光芒再度映射,那末日浩劫的画面又在光芒中演化,铁匠仿佛一个巨人战神挥舞着这把巨大的双刃斧继续向着陆星天斩去。
“好小子,够猛!”看着铁匠再度斩来,陆星天神念锁定,从纳虚腰带中取出了霹雳冰炎双剑,灵气狂猛激发:“双剑合璧,无限绞杀!”
这一双霹雳冰炎剑在筑基期的陆星天手中立刻发出狂猛威力,只见两把剑瞬间合璧,化作一个巨大的青光红光交相辉映的巨大风车,朝着铁匠手中的巨大双刃斧绞去。
绞杀的过程中,巨大的风车中时而喷发出冰寒森森的寒冰之气,时而挥洒出可焚金坏玉的恐怖炎息,为巨大风车的绞杀增添了无限助力。
叮,双剑合璧产生的巨大风车与铁匠挥舞的巨大双刃斧撞击在一处,发出尖锐刺耳,金铁交鸣的声音。
一瞬间竟然势均力敌,谁也无法奈何谁,一股强烈得能量风潮以撞击点为中心爆发开来,在远处观战的黄鼠狼等人,被这股能量波冲击的连续向后面翻了好几个跟头才停了下来。
在羽鹤之上的薛冬儿也被这股力量,推动着,不由自主飘荡出好几百米远。
“啊!我斩!”
铁匠舌尖顶住上牙膛,怒吼声中,竟然硬生生挥舞着双刃斧继续朝巨大风车斩去。
陆星天也向青红色的风车中猛吹了一个灵气:”暴动!“
巨大风车立刻更快速转动起来,这一刹那,巨大风车与铁匠的双刃斧,较量了千百次,叮叮当当的声响不绝于耳。
陆星天看着双剑合璧依然无法奈何铁匠,他印诀再变,大喝一声:”震荡,同归!“
随着他的话音降落,那剧烈宣战的巨大双剑风车,突然发出狂猛,似乎空间都会崩碎的震荡,这震荡立刻通过巨大双刃斧传递到了铁匠身体之上。
终于在这巨大的震荡之力震荡下,铁匠在虚空中,连续倒退了几百步,每一步都是那样厚重,给人一种感觉,似乎他踩的不是虚空,而是纷纷破碎的大地。
震退铁匠后,双剑组成的风车也随之涣散,再度恢复为两把飞剑的本体,看样子灵动大失,暂时已经无法合璧。
巨汉铁匠,一边倒退,一边狂声大吼:”过瘾,过瘾,这个小哥,再接最后一招,千锤百炼。“
说着他一张开血盆大口,从口中吐出一个漆黑色的铁匠炉,这个铁匠炉一离开他的嘴,立刻随风长大,瞬间就变成一座数丈高的铁匠炉。
这个铁匠炉变大的变的一瞬间,一股异常炎热的气息从铁匠炉上散发出来。
陆星天向着这个铁匠炉看去,发现这个铁匠炉上面镌刻着各种神秘的武器与法宝图样,却让人看不清楚,瞬息万变,此刻你看是一把烈焰飞叉,下一刻却变为了方天画戟,给人一种感觉,似乎这铁匠炉似乎还在不停的锻造着,一股惊人的气势,一个宏大的未来在这锻造中逐渐显现。
铁匠突然从这个铁匠炉的侧面抽出一块砧板,这砧板颜色也是漆黑如墨,不知道什么东西做成,砧板上面有一个融化后的胎体,在不断的蠕动着,似乎在塑造着什么!
然而更为奇特的是,铁匠手中原本的巨大双刃斧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一把漆黑色的大锤子,突然铁匠甩开臂膀,挥舞着巨大的锤子朝着那个融化后的胎体上砸去。
砰,砰,砰,一下,两下,三下。。。
敲打所产生的撞击声,一声比一声急促,一声比一声壮烈,巨汉铁匠此刻似乎化身成为了惊天的战神,在铸造一把绝世神兵。
陆星天凝神看着这史诗级的画面,心中疑惑:”他这是在干什么?难道要在战斗中冶炼兵器或者法宝吗?“
就在他不明所以的时候,突然一个巨大的虚影在他的身周浮现。
这个虚影的形状竟然与砧板上的法宝胎体一模一样,刚开始还很模糊,但是随着铁匠毫无间断的敲打,这个虚影越来越清晰,而且随着铁匠每一次敲打这个虚影形成的类似于牢笼的东西也随之震荡。
每一次震荡,陆星天发现他的气血也不受控制的随之沸腾,而且这震荡也随敲打声儿愈发强烈,更为诡异的是随着敲打声,这个虚影在剧烈的震荡中,竟然逐渐缩小。
随着逐渐的缩小,虚影也更加凝实,同时一股越来越大的压力向身处这个虚影中间的陆星天压来。
几乎瞬息之间,身处其中的陆星天就感觉这压力变得犹如泰山般厚重,他的皮肤被压得往内收缩,他的骨骼嘎吱吱作响,他的内脏也剧烈的扭结在一处,更为让他意象不到的,当他要释放戊土神光罩的时候,竟然发现灵气被压制在体内竟然无法喷涌而出。
而另一边挥舞臂膀敲打胎体的铁匠却哈哈大笑了起来:“怎么样,小哥,我的千锤百炼小封印还行吧!”
说着他挥舞巨锤的频率继续加大,包裹住陆星天的那个虚影也随之凝实,震荡,缩小,增压。
陆星天也瞬间感受到了变化,巨大压力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整个身体也被压得扭曲变形,剧烈疼痛中陆星天大骂道:“臭猩猩,竟敢用对我用结界类法术,看我破封,天魔一指,乾坤裂。“
说着陆星天突然无比艰难的抬起了他的右臂,在他抬起的一刹那,他的右手上的中指,已经变成了漆黑如墨的颜色,而且整个手指竟然呈现一种类似于液体的状态,这个手指对着身前轻轻一划。
滋啦啦,手指上射出一道漆黑色的光芒,这道光芒划在了那个逐渐凝实的虚影之上,竟然发出类似于裂帛的声音。
在这尖锐刺耳的声响中,那个虚影被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瞬间巨大的压力从口中宣泄而出,再一瞬间整个虚影也微微荡漾间消散一空,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啊“
正挥舞着臂膀猛烈敲打的铁匠在虚影被破一刹那,也惊声大叫,因为一锤之间那千锤百炼而不变形的胎体竟然被他砸得粉碎,也化为了尘埃随风飘散,而他整个人却因为用力过猛在空中,一连栽了好几个跟头。
刚才被压制的很难受的陆星天,无比火大,破除虚影之后,灵气可以喷发的刹那,他一张口,喷出了八荒六合伏魔剑,飞剑一出,震荡间就化生漫空的虚影,然后在虚影的掩映下,划过诡异的弧线向着铁匠轰击而去。
正在空中栽跟头的大汉铁匠,看到陆星天释放八荒六合伏魔剑的刹那,眼睛立刻瞪得像个球一样,脸上也显出无比震惊与狂热得神色,口中随之喃喃自语:”难道,难道,真的是传说中的八荒六合伏魔剑!“
震惊中的他竟然忘记了驾驭火云遁,整个人竟然从空中向地面坠落,当坠落到地面的刹那,包裹他身体的火云也几乎消散了,咕咚一声,铁匠整个人坐在了地上,将地面坐出一个无比巨大的大坑,看着已经将他死死锁定的八荒六合伏魔剑道:”不打了,你有玄器,我打不过,我投降!“
说着双手抱住脑袋叫道:”小哥,从此以后你就是我大哥!“
陆星天看见铁匠的反应突然哈哈笑了起来,心说:”看着挺鲁莽,还挺会见风使舵的!“
陆星天一挥手将锁定铁匠的飞剑收了回来,漫空的虚影也随之消散。
铁匠一看飞剑没了,也哈哈大笑了起来。
在两个人哈哈大笑声中,刚才的紧张的战斗氛围立刻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异常和谐的气氛。
陆星天从空中坠落,来到铁匠跟前,拍拍坐在地上的铁匠的肩膀道:”好小子,好一个千锤百炼啊,差点把我给炼了!“
”还是大哥威武啊!“铁匠挠挠脑袋傻笑道。
另一边看见铁匠竟然失败的黄鼠狼三个人,立刻就要二个鸭子,加一个鸭子,三鸭子逃跑,可是他们怎么能逃脱陆星天的手掌心,陆星天一挥手,飞出三个灵气组成的小手,就将三个人给擒了过来。
三个人一看被抓,立刻磕头入捣蒜求饶道:”大哥啊,饶命啊,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你大人有大量,就当个屁把我们放了吧!“
听着几个人挺有创意的求饶,陆星天呵呵一乐:”按照你们几个的所作所为我就该把你们扔炉子里,炼了,但是也因为你们我才认识了铁匠兄弟,就算将功赎罪了,你们几个去弄点好酒好菜来,我与铁匠兄弟要好好喝喝!“说着收回了抓住几个人的灵气小手。
而在另一边观战的薛冬儿,一看陆星天竟然扭转了战局,微微失落地情绪中还带着淡淡的窃喜,可是一听陆星天竟然还要喝的时候,她心中立刻大骂酒鬼,同时也恼恨起陆星天竟然将她这个国色天香的大美女给忘记了:”哼,混蛋,有机会我会让你尝尝姑奶奶的厉害的!“
一看没人理她,无聊之下,她驾驭着羽鹤飞离了这里,向着紫阳城热闹的所在飞去。
重获自由的黄鼠狼三个人一听陆星天还要喝,立刻脑袋嗡的一声响,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还是不是人类啊!”
但是瞬间发现竟然可以免受惩罚,立刻欢呼着去准备酒菜去。
三个人走了后,铁匠从地上站了起来,对着陆星天道:“大哥,我带去参观下我的铁匠铺吧!”
陆星天也有些好奇这到底是个什么铁匠铺呢,就随着铁匠身后进入了这个铁匠铺。
一进入建筑物内,眼前瞬间一亮,陆星天万万没有想到,外面看起来黑黢黢的屋子,内部竟然异常明亮。
瞬间陆星天就发现了这光的来源,只见整个大堂的穹顶与四壁,镶嵌着无数的夜明珠,将整个大堂照的亮如白昼。
同时他目光向大堂的四周看去,一扫之下,他看到了好多的架子,架子上摆放着各种各样的法宝与法器,还有炼气材料。
一瞬间一个念头在陆星天的脑海中浮现:“难道黄鼠狼说带我去炼器阁,也不完全是骗我的,这个铁匠铺就是这个炼器阁的名称吗?而这个铁匠竟然是炼器师?”
怀着满脑袋的疑问陆星天向着一旁的铁匠问道:“铁匠大兄弟,难道你是炼器师吗?”
一听陆星天问道炼器,铁匠眼中闪过狂热而自豪的神情,瓮声瓮气道:“是啊!大哥你看我炼制的这些法器!”
说着他的大手向着大厅四周的架子上指指点点,同时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介绍起来:”这把飞剑,是火属性,释放的时候可以叠加无边火海,这个钵盂可以激发浩大无比的本体攻击,如果法力够高,甚至可以蹦山坏岳,这个枪,是纯乙木元精炼制而成,不怕元磁真气,这个。。。“
陆星天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听着他的介绍,向架子上一一看去,不住点头称是,可是陆星天很快发现铁匠竟然没有丝毫要结束的意思,似乎每一件都是他的宝贝,讲上三天三夜也讲不完,而陆星天本来就对炼器一窍不通,听着这仿佛天方夜谭的介绍很快就头大起来。
”这个家伙,不但是战斗狂人,还是个炼器疯子!“
就在陆星天快要听得睡着的时候,突然铁匠停止了介绍。
陆星天也长长得吐了口气,他发现铁匠神情中除了狂热外又夹带着腼腆,同时铁匠大手挠着后脑勺嗫嚅道:”大哥,那个,这个。。。。“
陆星天看着铁匠的样子又是一阵头大:”大兄弟,有事情就说,别像个娘们似的磨磨唧唧!“
听着陆星天这么一说,铁匠嘿嘿一笑道:”大哥,你刚才拿出来的是八荒六合伏魔剑吗?可让拿出来让我看看吗?“
陆星天手一伸,如游蛇般灵动的飞剑就出现在手掌心之中,往前一递就放在了铁匠手中。
铁匠接过飞剑,一时间竟然忘了呼吸,口中疯疯癫癫道:”果然是传说中的玄器,八荒六合伏魔剑,看这材质,看着符文,看着阵法,还有内部蕴含的大道法则,极品啊。。。“
陆星天刚才战斗的时候就好奇,什么事玄器,铁匠这次一说再度勾起了他的疑问:”大兄弟,你总说什么玄器玄器的,到底是什么啊?“
一听陆星天竟然不知道玄器是什么,铁匠一脸好像看到怪胎的神情:”不会吧!大哥,玄器你都不知道!“
不学无术的陆星天摇头如拨浪鼓。
”真是好白菜都让猪拱了!“铁匠仰天长叹,突然觉得好像说错了话,一捂嘴,然后又松开解释道:”大哥,真服了你,那我就说说吧,咱们修真世界里法器分为七种,灵器,道器,宝器,玄器,圣器,仙器,神器,其中仙器早已成为绝响,而神器更是传说中的传说,根本没人见过。而每一种又分为,初级,中级,高级三个层次。“
陆星天不住点头一副受教了的表情。
铁匠又道:”大哥这把八荒六合伏魔剑,属于玄器中的中级,在我们紫阳城,青玄附近已经算是顶级的法器了,就算整个大天帝国也不失为一件重宝啊!“
听着铁匠的介绍,才发现从勾离手中抢来的飞剑竟然是如此不凡的宝物,陆星天哈哈大笑起来,笑着笑着,陆星天突然想起,与铁匠最开始战斗时候,铁匠手中拿着巨大双刃斧的威猛的样子,心中立刻浮起一种欣羡之情道:”铁匠大兄弟,我看你拿着大斧子战斗时候,挺威猛的,什么时候你也帮我炼制一把大家伙吧,让我也尝一尝当惊天战神的感觉!“
”好啊!“铁匠一听陆星天让他帮着炼制法器,立刻兴奋起来:”不知道大哥要炼制什么形状呢!“
”菜刀吧!“陆星天脑海中幻想着拿着把巨大菜刀威风凛凛的样子,嘿嘿怪笑了起来。
”好的,大哥,我这现在材料还不够,等再收集收集我一定为你炼制一把绝世菜刀!“铁匠一副交给我了的样子。
”还缺什么材料,我看看我这有没有。“
陆星天刚说完话,黄鼠狼三个人已经将大量的酒菜带了回来,立刻在大厅中立起了餐桌开始吃喝起来,一边吃着一边探讨绝世菜刀的炼制之法。
越吃越嗨,越喝越兴奋,五个人哪里还像曾经以命相搏的敌人,简直就是亲生兄弟。
这一顿酒喝的是昏天暗地,喝道最后,饶是陆星天的海量也开始大舌头起来,强烈得眩晕间,千百个念头在脑海中闪现,突然想起了明天是青玄修真学院的入学测试,吐字不清道:”不行我得走了,明天我得去看大美女。“
他此刻的说话已经是无人倾听的自言自语,因为包括大汉铁匠在内早已经喝的趴在地上。
陆星天摇摇晃晃离开了铁匠的铁匠铺,一出店铺发现天早就黑了起来,一轮圆月高悬夜空,借着月光陆星天向着紫阳城繁华地段走去,迷迷糊糊间,他似乎看到了一家门脸高大的客栈,飘飘荡荡他就走了进去,一进门内,他往前一栽倒在地上就睡了过去。
很快鼾声就响起,虽然他醉的几乎失去了意识,但他睡后的身体依然如从前一样自动吸收天地间的灵气。
睡着的陆星天做了一个梦,梦中他走在一个长街之上,长街的两旁全都是各色国色天香的美女,而且愈是长街的前方,美女的品阶就越高,他一个劲的向前奔跑,去领略愈发美艳的绝色。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在街道的尽头隐约间看到一个宫殿,宫殿的深处,有一个模糊的美丽身影,依稀就是他曾经看到的充满异域风情的少女,当他终于来到这个宫殿的时候,立刻被里面群集的众多美女给弄得心旌摇曳,而向宫殿最中央的一个富丽堂皇的椅子上一看,在那里静坐的竟然真的是那个少女。
看到这个少女,别的美女立刻被陆星天抛在一边,他飞身一扑:”大美女啊,让我找的好苦。“
陆星天身在空中,离这个少女还有一米不到的时候,这个少女突然张开了性感的唇,但露出的却是一嘴半尺长得獠牙,张嘴就朝陆星天的脖子咬来。
同时整张面孔也变成了一个干枯的骷髅,这一瞬间这个绝色的少女竟然化作了狰狞的恶鬼,与此同时宫殿中所有的少女都变成了狰狞的恶鬼,一起向陆星天撕咬而来。
“啊!”
陆星天一声惨叫从睡梦中醒了过来,同时眼中的景物也从模糊逐渐转为清晰。
“吗呀,还好是一个梦!”陆星天刚刚庆幸刚才的一切都是虚幻,可是突然他发现他睡了一晚上的地方,根本不是什么客栈,放眼望去四周的壁龛上都是些残破的佛像,而且落满了灰尘,这里竟然是一个破庙,而他自己就睡在残破的大殿之上。
尤其大殿的正中的一个巨大的佛像,相对完整,正在拈手而笑,在陆星天看来这笑就放佛是在嘲讽他的荒唐一样。
陆星天看到这里躺在地上哈哈一笑:“奶奶的,我跟佛宗还真是有缘,竟然睡着了都能摸进破庙里。”
突然他想起了今天是青玄修真学院入学测试的日子,他的眼光顺着残破的庙门向外一看,正好看到了已经离西山不太远的夕阳,瞬间他惊叫了起来“啊,不好了,迟到了!”
惊声尖叫中,陆星天从地上一骨碌就爬了起来,然后飞身跳出了庙门,这一出庙门,他才发现,昨天迷迷糊糊之间他竟然出了南城,来到了处于荒郊野外的这座破庙。
向东北望去,紫阳城依旧矗立在夕阳的余晖中,依旧是那么恢宏壮观。
向西南一看,逆着日光,在昏暗的阴影里,正好看到雄伟的青玄山已经离这里不远。
陆星天灵气流转,向着青玄山脉飞遁而去,这一路上,天空中只有陆星天一个人在凌空飞遁,他心念一动:“奶奶的,看来我是最后一个了,不知道还来得及不?”
因为陆星天心中此刻惦念着入学测试的事情,遁光已经运转到极速,一会的功夫就来到了青玄山的脚下。
因为有紫阳城禁空大阵的前车之鉴,陆星天这次没有鲁莽的直接向青玄山巅飞去,而是收了遁光,落在青玄山的山脚前。
陆星天从山脚下,顺着山势向整个青玄山看去,立刻被眼前的壮观景象震慑的目瞪口呆,同时口中自言自语:“乖乖龙个冬,果然是名门院校,连个山门都不同凡响啊!”
首先眼前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深渊上自然生成一个窄窄的,弯弯曲曲的石径,这个石径将青玄山与陆星天脚下的石台链接在了一处,深渊的两侧是从两边的峡谷中流淌过来的两股溪流,溪流在深渊两侧的悬崖中断,化为两道瀑布,从空中飞坠,悬挂在深渊之上,生出无穷的飘渺之感。
接着看到整个青玄山上修建着各种造型的建筑物,顺着山势一直延伸到云雾深处,而架在深渊上的那道石径就顺着山势穿梭在这些建筑中间,一路蜿蜒最后也消失在云雾之中。
看到这里,心生无限向往的陆星天不由自主的就迈步走上了石径,当他走到石径的中间的时候,突然吹来一阵微风,将悬挂在悬崖上的两道瀑布吹散,化为细碎的水雾,在夕阳的映照下立刻成了两道彩虹与石径所在重合。
让走在石径上的陆星天产生一种错觉,仿佛走的不是石径而是一座由彩虹架成的桥。
心旷神怡的陆星天在这一刹那,几乎忘记了迟到的事情,心情大好,这个关头,竟然从纳虚腰带中取出了上次打包的天旋地转喝了起来。
一边喝着酒,一边赶路,很快陆星天过了深渊,然后顺着石径继续蜿蜒而上,一路上陆星天看到那些建筑物中,有的内部种着好多不知道名的药草,有的堆放着各种器具,有的则空荡荡的。
很快陆星天就走进了云雾之中,一股浓浓的湿气扑面而来,瞬间他的整个身体就被濡湿,同时他也感受到了这雾气中有浓浓的灵气波动。
陆星天展开青冥神目,立刻将视线拓展到十米开外,他顺着石径继续向上进发。
半刻钟左右,陆星天突然觉得身上一干,整个人走出了云雾的海洋,他放眼向前一看,再度被震撼,如果说刚才的震撼有一丈高的话,那么此刻他的震撼,就是十丈,百丈。
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个辽阔无比的句大广场,广场上的云雾已经很淡,在广场的中央以玄门八卦的方位摆放了九个青黄色的巨鼎。
在广场的尽头一片更加恢宏的建筑群,密集在一处,这些建筑物给人一种感觉仿佛是脱离尘世九天之上的仙宫。
在这建筑群的最中间有一个巨大的牌子上,上面用篆字笔走龙神写着六个金色大字“青玄修修真学院。“
”我来了,青玄修真学院!”看到这几个字的时候陆星天立刻兴奋的说道。
而更远处是一座陡然耸立的山峰,远远看去仿佛刺破苍穹的一杆长枪。
”那就是青玄之巅吧!“说着陆星天收回目光,向巨大的广场上看去,看了又看,竟然一个人都没有发现,心中立刻哀嚎了起来:“完了,完了,果然晚了,看来大家早就测试完毕了!”
突然他再广场的西南角落看到一个建筑物,明显是临时搭建起来的,在他青冥神目关注下,立刻发现这个建筑物上写着五个字“入学测试处!”
“也许还来得及啊!”看清楚后,陆星天立刻心存侥幸,迈步朝着这个建筑物走去。
很快来到了建筑物跟前,这个建筑物依然是生息皆无,陆星天一推门,走进了屋子,看到屋子中央有一块黝黑是的巨大石头,石头上留下了很多法术攻击留下的痕迹,陆星天心中一动:“这就是测试晶石吧!听说可以测试处测试者的灵力与潜力。”
陆星天很快发现这块巨石边上的椅子上躺着一个老头,这个老头鹤发童颜,慈眉善目,身材有些瘦小,穿着粗布的衣服,看着那匀称的呼吸似乎是睡着了,连陆星天进来都没有发现。
陆星天将酒壶收了起来,脸上装出一副年轻人独有的朝气蓬勃的笑容,缓步走到老人身边,边走边喊:“老人家,老人家,醒醒啦!”
当陆星天走到老人身边的时候,这个老人才长长的吸了口气,长叹了一声,缓缓睁开眼睛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老人一睁眼看到了陆星天,眼中闪过惊讶神色道:“你是谁,有什么事啊?”
陆星天装作毕恭毕敬道:“老人家,我叫陆星天,是来参加入学测试的。”
一听陆星天是来参加入学测试的,这个老人原本眯成一条缝的眼睛,立刻猛地张开,像看着怪物一样看着陆星天道:“年轻人你来晚了,入学测试,昨天下午就结束了,从哪来回哪去吧!”
“啊,不可能,昨天我问清楚了,就是今天!”但是陆星天突然明白了过来:“吗的,坏了,我睡过头了,竟然睡了两夜两天!”
听着陆星天的话,老人被气乐了:“年轻人,你还真是奇葩啊,连这么重要,几乎可以改变人一生轨迹的入学测试都能迟到,而且还迟到的那么离谱,说说吧!是什么原因啊!“
”还不是因为喝。。。“陆星天想都没想就顺嘴说了出来,说道一半才发现不对,立刻改口道:”实在是因为有很重要的事情,老人家,我一看您就知道你是一位和蔼可亲,乐于助人的老人,您就帮帮我吧!“
虽然陆星天临时改口,但是老人还是捕捉到了陆星天真正迟到的原因,心道:”喝多少酒,能睡两天两夜,真是个不可救药的臭小子!“
想到这里,这个面容慈祥的老人道:”年轻人,你回去吧,入学测试,昨天已经结束了,就算我想帮你,也是无能为力啊!“
陆星天作可怜状,似乎眼泪就要滴落下来道:”老人家,帮帮忙吧,我实在是有非入学不可的原因啊!我求您了!“
老让又往椅子后面靠了靠:”年轻人,我也很理解你的心情,但是真的是不行!“
说着老人就要闭上眼睛。
陆星天突然从纳虚腰带中取出十块灵石,向老人一递道:”老人家,您帮帮忙吧,你帮我就是救我一命,常言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本来老人要闭上的眼睛,看到灵石后突然又睁开了,脸上依然有难色,摇头道:”年轻人,这是原则问题啊!“但却没提绝无可能的话。
陆星天一看老人从开始的绝无可能变成了原则问题,立刻感到有门,心道:”死老头,看来这是嫌少啊!“
陆星天神念锁定,他手上的灵石立刻就由十块变成了一百块,在灵气包裹下,这些灵石凝聚成一团,并没有四外流淌,陆星天又往前递了递道:”老人家,我也知道您是一位坚持原则的人,但是为了我,为了修真界未来的花朵,您就通融通融吧!“
看到这些灵石老人那睁开的眼中立刻明亮起来,但脸上还是为难的神色道:”年轻人,看你这么执着,我就想想啊!“
想着想着老人眉头一皱长叹道:”哎,很难啊!“
陆星天灵气流转,手上的灵石立刻由一百变成了一千,同时他脸上那可怜的神情立刻变成了步步紧逼的紧迫,他将灵石向前一递道:”老人家,这回想到办法了吗?“
慈祥老人看到灵石增加到一千的刹那,突然伸出手将灵石接了过去,光芒闪烁间,灵石就从他的手上消失,不知道放在了什么地方,同时老头一拍脑袋作出恍然大悟的样子道:”年轻人我想起来了,昨天你已经来报道过了,而且已经登记在案了,只是因为临时有事才没办理入学手续,我记得你叫陆星天对不对。“
”是啊,老人家,我是陆星天,你终于想起来了!“虽然陆星天在心里大骂老人的无耻:”我当然叫陆星天了,刚才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但是表面上却是非常配合老人的演戏。
说完话,老人翻看一本记事簿,一边翻着一边提笔在上面飞快的写着什么,当他落笔的刹那,老人立刻一副果然记录在案的样子道:”找到了,我看看,陆星天,你以后就是乐道部的院生了。“
陆星天心中暗骂:“这个死老头,太他吗的能演戏了,如果我不是当事人,还真以为真有这码事呢!”
心中骂着,陆星天嘴上却是歌功颂德:“老人家啊,太感谢你了,因为你老人家,才没让我这样一位前途远大的年轻人被埋没,你真是一位伟大的伯乐啊。”
说着陆星天突然立起了大拇指赞赏道:“老人家,您就是救世主!”
灵石到手,又听着陆星天的溜须拍马,老人心情大好,笑眯眯对着陆星天道:“年轻人,那边是你们新人的院舍,快去吧,早点休息,明天是开院典礼的日子,别迟到了,到时候你会看到学院的院长,传说中的伟大人物,楚千阳!”
说着这个老头脸上绽出一个十分耐人寻味的微笑,然后对着东北方向正在剧烈翻腾的云雾一指。
陆星天心中又骂了一句:“臭老头,将好处收了就下逐客令!”但他也知道此时不是过于纠缠的时刻,他一抱拳:“老人家,常言道,大恩不言谢,我会用实际行动报答的,那我就先走了啊!”
陆星天刚要走,老头突然将陆星天叫住了:“年轻人,等一等,先把学费叫了再走不迟,十年的学期,先交一年的一百块中品灵石!”
“吸血鬼!”陆星天在心中又给老人冠上了一个称号,但还是乖乖又将一百颗灵石交到老人手上。
交完灵石后,陆星天迈步离开了这件屋子,来到广场之上,然后向老头所指的方位走去。
就这样,陆星天作为一千年来头一个入学测试迟到两天的人,竟然加入了青玄修真学院。
走进翻腾的云雾中,他本来已经被灵气烘干的衣服再度濡湿,但他还是很快发现这个方位的雾气明显比别的地方稀薄不少,仿佛是故意留出的一条道路,陆星天顺着这个道稀薄的云气继续向前。
走了一刻钟左右,前面几乎都可以透视见亮光的刹那,他向前一纵身就要脱离云海,可是这个时候旁边也有一个人正与陆星天作着同样的动作。
就这样两个人撞在了一处,然后一同跌出了云海。
陆星天还没等看清对面什么人,就听到道对方十分慌张的道起歉来:“真是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与这个人一起跌出了云海,陆星天灵气微微喷发就稳住了身形,平稳落在了地上,顺着声音一看,看到了正在道歉人的样貌。
这个人没有像陆星天一样平稳着地,而是跌坐在地上,这个少年能有十七八岁年纪,一脸的慌张,似乎做错了什么天大的事一样。
少年长得还算眉清目秀,嘴唇偏白,一口洁白的牙齿,眼神有些飘忽与不自信,整个身躯有些瘦削,显得有些营养与发育不良,少年身背后背着一个与他身体不成比例的大鼓,此刻他正好半躺,半靠在大鼓之上。
这个大鼓鼓身不知道用什么材质做成,本来是鲜艳的红色,却带这一种厚重之感,鼓膜透明的颜色,看起来就是材质非凡。
一看到少年后背的大鼓,神念扫荡间,发现这个鼓竟然不是普通的鼓,而是一件法器,他心中一动飞身过去,一伸手将少年扶起来道:“没事,反倒是我把你撞倒了,该我道歉才是,我是乐道部的陆星天,很高兴认识你。”
陆星天在说话之前,就已经从那个大鼓上认定这个少年差不多也是乐道部的,所以才有此一说。
一听陆星天是乐道部,果然这个少年眼光一亮道:“这么巧,我也是乐道部的,我叫宁浩,以后还请星天大哥,多多照顾了!”
陆星天心想:“正好还愁找不到乐道部的舎区,正好就跟这个宁浩走吧!”
想到这陆星天开口道:“宁浩你这是去哪啊?我正要去院舍,找不到路,你能给我带带路吗?”
一听陆星天去院舍,宁浩立刻笑道:“星天大哥,这么巧,正好我也去院舍,咱们一起走吧!”
说着背着大鼓就在前面带路,陆星天尾随在宁浩身后向前走去,这个时候他才有功夫打量云海外的景象。
只见眼前是一个无比宽广与悠长的长廊,长廊把头是一个四角亭子,亭子上有一个牌子,上面写着院舍区三个大字。
陆星天发现这个长廊修建的十分古朴与厚重,一股悠远的气息扑面而来,陆星天顺着长廊看去,发现这个长廊似乎直接通向山谷。
很快两个人走进了长廊之中,走着走着,宁浩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道:“星天大哥,我昨天好像听老师点我们乐道部新人的名字的时候,没点到你的名字!”
“坏了,要露馅!”心中一动,陆星天很快镇静道:“宁浩你记错了吧,乐道部那么多人,你怎么都能记得清楚呢!”
“不应该啊!我明明听的很清楚啊!”宁浩挠着脑袋十分不解,但是很快释然:“那可能就是我没听清楚吧!”
两个人就顺着长廊,继续往前走,走着走着,突然前方传来异常喧哗的吵闹声。
“你们怎么能这样!”
“吗的,这里老子地盘,老子做主,要么交灵石,要么从那边的狗洞钻进去。”
陆星天顺着声音看去,发现前面一群人乱作一团,挡住了去路,而且透过混乱的人群,隐约间看到谁在前面立了一个门,而且门的旁边被一道临时堆砌的墙阻挡了起来。
宁浩也看到了前面的情况,一瞬间他脸色大变道:“坏了,是特招生三人组!”
“特招生三人组?”陆星天脸露疑惑:“难道有人用跟他一样的方式混进来的?”
很快他的疑惑就被揭开,前面走着的宁浩似乎自言自语又好像解答陆星天的疑惑道:“特招生三人组,是半年前跟随百年不遇的天才辰天宇一起进入青玄修真学院的!”
陆星天点了点头:”特招生怎么了?“
宁浩继续嗫嚅道:”星天大哥,这三个人已经在青玄修真学院修炼了半年多了,不是我们这些新生能得罪的,一会你千万别跟他们起冲突,否则会吃亏的,花点灵石,就当破财免灾了,实在没钱,就。。。“
下面的话宁浩却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了。
听着宁浩的话,感受着他话语中的好意,陆星天突然觉得这个有些怯怯少年还真是个不错的人。
在这一刻陆星天已经将宁浩当成了朋友。
虽然宁浩的话没说出来,但很快陆星天就知道了他没说出的话是什么意思,因为他们一问一答的功夫,已经来到了人群附近。
陆星天向前看去,发现有三个人挡在那个突兀的门前,挡住了去路,为首一人坐在门边的一把椅子上,表情阴骘,眼窝深陷,瞳孔中闪烁着狠辣的光泽,鼻子向下勾勾着,嘴巴微微翘起。
这个人左手边站着一个满脸麻子的胖子,也是一脸的横丝肉,小眼睛眯成一条缝,但是凶狠的光芒却是呼之欲出。
右手边站着一个麻杆般的细高挑,脸色蜡黄,一双三角眼睛,闪闪放光。
就见这个为首之人坐在椅子上,无比自然而然仿佛在自家后院宣布消息一样对着混乱的人群说道:”今天是大家入住院舍的日子,我刘军鹏也不想耽搁大家的时间,大家给我听清楚了,交十块中品灵石,就从可以从这道门过去,没钱的就对不起,只能从旁边的狗洞爬过去。“
说着他用手一指,陆星天顺着他的手指,发现门边临时堆砌起来的墙壁的下放留出一个可容一个人爬过的狗洞。
听着刘军鹏霸道嚣张的话语,人群一阵耸动:“你们这是欺负人!“
”不行,我们新生要团结起来。“
”你们这是违规行为,难道就不怕学院知道吗?“
这群胡乱的新生虽然七嘴八舌的起哄,但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去挑战刘军鹏的权威。
刘军鹏与他的两个手下,冷冷的看着众人,仿佛老鹰在巡视着小鸡。
这个时候,人群中突然暴起一个人,这个人身材高大,他一迈步就朝那个门走去,边走嘴里还边说:”我从哪走,你们管不着。“
就在他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的刹那,刘军鹏突然对着身边的胖子使了个眼神。
胖子立刻会意,同时灵气高速流转,身上绽开一团黄光,他旁边一纵身,立刻就出现在进门的那个人身边,伸手就抓住了那个人的胳膊,往回一带:”给我回去。“
看似没怎么用力,但是那么高大的一个人,被他扔得离地而起,倒飞而回,同时口中惨呼:”我的胳膊!“
被一扔之间,他的胳膊也发出噶擦一声折断的声音。
陆星天发现,这个胖子长得笨拙,行动起来却异常迅速,从灵气浓度上猜测这个胖子至少有炼气中期的修为。
高大身材的人胳膊被扭断,扔回立刻跌倒字地上,但是事情并未结束,那个满脸麻子的胖子,身上黄光闪烁,凌空踏步,很快来到大个子上方,口中厉喝道:”吗的,敢跟我们军鹏哥作对,找死!“
说着灵气散去,从空中坠落,正好落在大个子的肚子上。
”啊“大个子被踩的痛声尖叫,同时一张嘴吐出了一口鲜血,然后就昏死了过去。
吵闹的人群看着这突然爆发的一幕,立刻都闭上了嘴,现场立刻安静了下来,宁浩也看见了这一幕,瞬间他本来就没多少血色的脸,变得更加苍白。
胖子雷霆般的行动很快起到杀一儆百的效果,安静下来的新生终于明白眼前的人不是他们能得罪的,有第一个人,交出了十块灵石,然后安全通过了,然后就有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忙着收取灵石的刘军鹏,看着顺从的新生门,嘴角扬起一个残忍的弧度:”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早点交灵石,是不是不用受伤一个了,正应了那句话,人是苦虫,不打不行啊!“
他话音刚落,重回他身边的胖子与瘦高挑同时附和道:”大哥,英明!“
很快人群散尽,除了昏迷的大个子,陆星天,还有宁浩三个人外,所有人都交了灵石从门走进去了。
陆星天也迈步朝着那个门走去,宁浩看到陆星天走了过去,立刻关心道:”星天大哥,千万别起冲突啊,破财免灾!“
听着刚认识不久的宁浩的关怀,陆星天心中一暖,为了不辜负宁浩一番好意,同时他也真没时间周旋,再说他也真不差这十块灵石,他一挥手扔给刘军鹏十块灵石,一迈步走过了这道门。
一看陆星天过去了,那个脸色蜡黄的瘦高挑冷冷嗤笑道:”孬种,一群胆小鬼!“
陆星天把他的话当作了耳旁风,没有回应。
所有站着的人都过去了,剩下的宁浩就显得异常显眼起来,刘军鹏看着宁浩冷笑道:”小子,都过去了,就剩你自己了,赶紧交灵石,过去吧,我也该收工了。“
一听刘军鹏叫道了他,宁浩脸上立刻溢出了冷汗,颤颤巍巍走过来道::”那个,那个。。。我没灵石,我钻洞!“
说着宁浩低下身子,就要向那个狗洞钻去。
陆星天没想到宁浩竟然没灵石,他刚想喊灵石由他来出,可是那个脸色蜡黄的瘦高挑已经来到了宁浩的身后,脚上黑色的光芒闪烁,向着宁浩的屁股踢去。
砰,还没等钻洞的宁浩被一脚踢在了屁股上,整个人飞身而起,撞在了临时堆砌而起的墙壁之上。
啊,宁浩被疼的一声痛呼,同时鲜血从额头上留下来了,淌得满脸都是。
脸色蜡黄的瘦高挑踢人的瞬间嘴里还骂道:”穷鬼,哪那么便宜!“
”宁浩!“陆星天看到宁浩被欺负,怒火立刻熊熊燃烧起来。
陆星天灵气流转,一飘身,又从这道门转了回来,正好这个时候撞在墙壁上的宁浩也跌了下来,陆星天一伸手将宁浩稳稳接住,先是往宁浩口中塞了疗伤的丹药:“宁浩你怎么样?”
听着陆星天的呼唤,宁浩悠悠转醒,嘴角还带着鲜血道:”星天大哥,我没事,你不用管我,你先去吧,别跟他们起冲突,他们打我一下出了气就好了!“
听着宁浩丝毫不把自己放在心上的话语,好像如他这种卑微的存在,就该受到这种遭遇一样,突然一股无法形容的憋闷在陆星天的胸口郁积起来,仿佛一个郁积了千万的毒卵,马上就要爆炸开来。
陆星天将宁浩放在回廊边坐下:”笨蛋,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说完话,陆星天转过身,向踢完宁浩屁股,正十分嚣张狂笑的蜡黄脸的瘦高挑走去,他走的很缓慢,但却有股洪荒野兽般的气息从他的步履间逐渐荡漾开来。
正嚣张狂笑的蜡黄脸瘦高挑看着陆星天走来,感受着从陆星天身上散发开来的那股骇人气势,心不受控制的一颤,刚才对着宁浩的霸道劲立刻减了七分:”你要干什么,这事跟你没关系,你给完灵石,赶紧去院舍吧!“
陆星天的脚步仿佛正好踩在蜡黄脸瘦高挑那颤动的心弦上,在诡异的脚步声中陆星天脸色森然冷冷道”你们抢我点灵石,我不在乎,那根本是九牛一毛,你们侮辱我胆小鬼,也没关系,因为我真的很怕死,但是你们伤害我的朋友,我绝对不能原谅!“
说着陆星天双目圆睁,灵气高速流转,一股更加威猛如山岳的气势从身上荡漾开来。
在这股气势的冲撞下,蜡黄脸瘦高挑,差点被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他强忍住逃跑的冲动,口中颤抖色厉内荏道:”你要干什么,不要过来,你伤害我,我大哥不会放过你的。“
说着灵气流转间,他的手上出现一把寒光闪烁的短刀,短刀在灵气的激发下,一尺长得锋芒在刀尖来回吞吐。
陆星天看着锋芒毕露的短刀,依旧冷冷道:”你这可不是玩具!“
蜡黄脸瘦高挑不由自主向后退了一步:”你,你,你什么意思?“
陆星天一字一顿道:”我的意思就是既然拿武器对着我,就要有失去生命的觉悟!“
这个时候蜡黄脸瘦高挑的恐惧已经达到了极限,在这股恐惧的催动下,他一反常态往前一纵身,握着短刀就向陆星天的前胸刺去。
”你去死吧!“
陆星天看着直奔胸口的短刀,依旧冷冷笑着,同时伸出右手,邪狱天魔指立刻浮现,对着短刀一指,当手指接触到短刀的锋芒的一刹那,那吞吐的锋芒立刻湮灭,然后手指与短刀碰在一处。
噗,这寒光闪烁的短刀在陆星天一指之下,竟然如已经腐朽千年的烂木一样,瞬间崩碎,化为碎屑,满地飘洒。
看到自己的短刀就这么破碎了,刚刚求生欲望激发出的那点勇气,立刻再度被吓得荡然无存。
啊,蜡黄脸瘦高挑,惊叫着就向回跑。
但是陆星天哪里会给他逃跑的机会,青光闪烁间,就出现在他的身后,一伸手,就将蜡黄脸瘦高挑的小细脖抓在了手中,然后对着那临时堆砌的墙壁往回一抡。
”让你也尝尝你们亲手堆砌的墙壁的滋味!“
砰,蜡黄脸瘦高挑整个人撞在了墙壁之上,虽然这个家伙,看起来骨瘦如柴,但身体却也异常结实,在一撞之下,竟然将这道墙壁撞出一个人形的豁口。
跌落在墙那边的蜡黄脸瘦高挑,吐了一口血,手肘支地,想要爬起来。
但是陆星天也学着当初的胖子那样,一飞身从那个人形空洞窜了过去,来到蜡黄脸瘦高挑上空,对着要爬起来的他往下一坠。
噗,咔嚓,陆星天落在了蜡黄脸瘦高挑的胸口上,将这个家伙的肋骨不知道踩断了几根。
啊,蜡黄脸瘦高挑被陆星天踩得一声惨叫,再度喷出一口鲜血,同时无力的跌倒在地上。
靠在回廊边的的宁浩,迷迷糊糊间也看到了这电光火石的一幕,立刻被震惊的清醒过来:”怎么可能,新生怎么有如此的实力,竟然将修炼半年的老生打得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麻脸的胖子一看瘦子被打,立刻灵气流转怒吼一声,从原地飞起,穿过那扇门,向踩在瘦高挑身体上的陆星天撞去。
”瘦子,我给你报仇!“
可是他的身体,刚刚穿过门,踩在蜡黄脸瘦高挑身上的陆星天突然从原地消失,再出现已经来到了麻脸胖子近前,并且已经伸出了青色光芒闪烁的大脚,对着胖子又肥又大的肚子就是狠狠一脚。
”你给我从哪来,回哪去吧!“
砰,胖子巨大的身体被陆星天踹的直接撞在了那面墙壁之上,轰隆隆,这一次,并没有撞出一个人形的洞,而是整面墙在麻脸胖子的撞击下崩塌。
同时,胖子张开嘴,痛呼一声,但是他的口中喷出的并不是血,而是一群屎壳郎般的虫子。
这些虫子,翅膀展动,嗡嗡就朝着陆星天飞去,飞行间,这虫子不算大的身体的头部,突然伸出一个半尺来长与其身体完全不成比例的尖刺。
尖刺亮出的刹那,这些虫子突然加速,向着陆星天攻去。
”火凤吐息“陆星天灵气流转伸手向前一指,一个火凤立刻从虚空中出现,在嘹亮的凤鸣声中,一股炎热的吐息朝着这群虫子吐去。
跌落在墙壁尘埃中的胖子看着那恐怖炎息哈哈怪笑道:”没用的,我这烈炎金龟,不怕火。“
果然当这股恐怖的炎息将烈炎金龟吞没的刹那,;烈炎金龟并没有被烧成灰烬,反而更兴奋起来,那翅膀闪动的频率更快了,那细小的嘴巴,猛得向内一吸,竟然瞬间将满空的炎息吸得一干二净。
”哈哈,受死吧,火只是我这些小宝贝的补品!“麻脸胖子虽然身处尘埃之中,显得身份狼狈,但是神情却十分得意。
他说完话,那些烈炎金龟,吞没了炎息后,果然凭空长大了一圈,而且身体中荡漾出的生命气息更加强烈,尤其头前的那对尖刺更长了,更锋利了。
在一片嗡嗡声中,这群怪异的烈炎金龟向着陆星天飞扑而去。
不远处的宁浩看着这一幕,不由自主的惊呼道:”星天大哥!“
陆星天看着包拢而来的烈炎金龟,依旧面不改色,他紧握的左手,突然松开,露出了里面已经凝结完毕的一把剑雷。
陆星天将剑雷对着这些烈炎金龟一抛:”不怕火,那怕不怕炸!“
砰,砰,一瞬间剑雷的爆炸声响成了一片,瞬间漫空的烈炎金龟被炸成了齑粉。
消灭了烈炎金龟陆星天并不停留,灵气流转青光闪烁,从原地消失,再出现,陆星天已经在麻脸胖子近前,他抬起脚对着麻脸胖子又肥又大的屁股踢去。
此刻麻脸胖子正沉浸于他小宝贝被灭掉的震惊与心痛之中,像个木头一样,根本不知道躲避,一下子被陆星天踢个实实惠惠。
砰,陆星天这一脚并非任意而为,而是事先算好了角度,胖子那么巨大的身体,被陆星天踢得离地而起,像个大肉球一样,朝着刘军鹏撞去。
在钻心的震痛中,麻脸胖子清醒了过来,看着正朝自己老大撞去,嘴里立刻连声呼喊:”老大!救我。“
在椅子上稳坐的刘军鹏以为自己的两个小弟可以轻松解决这个狂妄的家伙,没想到电光石火之间竟然是自己的两个小弟被收拾了,而且其中一个竟然被人当成球朝着自己踢来。
”废物。“瞬间他的怒火也腾的烧了起来,他并未离开椅子,只是将身子坐直了直,突然灵气流转,双手向前一抓。
刹那间,他那被灵气包裹的双手就变成了一对巨大的鹰爪,爪子上独属于鸟类的皮肤显得十分诡异。
这个巨大的鹰爪,轻轻一抓,就将麻脸胖子稳稳接住,然后往旁边一扔,接着他的灵气再度狂猛喷发,挥舞着不属于人类的爪子,对着陆星天连连隔空虚抓。
”鹰爪法印。“
立刻一个,又一个,灵气结成的巨大鹰爪朝着陆星天抓去。
”雕虫小技。“陆星天看着爪子,冷冷一笑,灵气喷发,单手对着前面的虚空一划,立刻在他面前立刻起一道道玄冰盾。
砰,砰,砰,一声又一声,鹰爪与玄冰盾撞击的声音响起。
看着那些玄冰盾,刘军鹏,脸现轻蔑神色:”破!“
说着他的一双鹰爪猛地一拧转,那些灵气组成的鹰爪也随之转动。
噗,噗,这些鹰爪上竟然突然带起了一种穿金裂石的力量,一瞬之间,就将陆星天所有的玄冰盾抓碎。
就在鹰爪法印即将穿透漫天的冰屑朝着陆星天抓去的时候。
这个时候陆星天已经将法术增幅二胡拿了出来,嘎嘎,难听的弦音中,陆星天灵气流转,空着的手向前一点:”金戈铁马!“
立刻金戈铁马从冰屑中纵身而出,四个巨大的马蹄踩踏的虚空轰然作响,同时一戈泰山压着他一张口,从口中吐出一片枯黄色的树叶,这片树叶一离开的他的嘴,立刻在空中微微摇晃,摇晃间,这片树叶立刻分化,顷刻间,枯黄的树叶就布满了虚空,几乎将整个回廊的占据,同时一种异常衰败的气息荡漾开来。
“凌乱!”
突然这些叶子,翻滚着朝着陆星天落去,叶子落的并不快,但是落下的轨迹仿佛有种秋天叶落的自然而然,仿佛是大自然的脚步,让人无法阻挡。
陆星天拉动二胡,对着树叶猛吹了口气:“狂风咒!”
立刻陆星天身前就刮起了剧烈的狂风,然而诡异的一幕出现了,这些叶子竟然丝毫不为狂风所动,依旧带着独特的轨迹朝着陆星天飘落。
“奶奶的,这是什么破树叶?”陆星天也被这诡异的树叶弄得莫名其妙起来。
看着狂风咒不管用,陆星天往旁边一扭身,躲过刘军鹏伺机射来的一道剑气,同时灵气流转在身前凝出一个玄冰盾。
可是这些叶子竟然划过奇异的轨迹,从玄冰盾防御的死角,钻了进来,依旧朝着陆星天飘落。
半空中的刘军鹏这个时候印诀改变,低喝道:“死寂!”
寂字的尾音还在空中回旋,这些叶子就已经来到陆星天近处,陆星天就感觉到叶子上传来的衰败气息,竟然传递到了自己的身上,皮肤竟然瞬间随之干枯起来,仿佛也成了那缺水的枯叶。
@@各位读者大大们,我正在正冲击,希望大家不要吝啬你们的花花与收藏,我这里谢过了。@@
看着飘落而来的怪异枯叶,感受着叶子上面的死寂气息,陆星天怪叫道:“奶奶的,不好玩,烂树叶,就不要再乱飘了!从哪来回哪去吧!“
说着陆星天一翻手,将万物生灵珠拿在了手中,同时灵气激发。
”刹那芳华。“
一股淡绿色的光华立刻从他手上,绽放开来,向着四周飘落的枯叶笼罩而去。
瞬间那漫天的枯叶就被淡绿色的光华淹没,本来已经枯寂道极限的枯叶,再也经不起哪怕是刹那间的芳华,这些枯叶在淡绿的光华笼罩下,还没有飘落到陆星天的近前就全都化为了飞灰,消散在空中。
”啊,我的叶宝!“
在枯叶随风湮灭的刹那,刘军鹏一声痛呼,同时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我要你给我的叶宝陪葬,去死吧!鹰羽箭!“
说着刘军鹏背后的鹰羽突然往前一扇,立刻从鹰羽上脱离出无穷无尽的鹰的羽毛形成的黑色箭雨朝着陆星天铺天盖地射去。
陆星天看着这箭雨,嘿嘿一笑:”没意思,就玩到这里吧!“
说着他一扬手,在身体周围立起一道戊土神光罩,在这散发着厚重气息的土黄色护罩的保护下,陆星天迎着漫天的箭雨,脚踏虚空,逆天而上。
噗,噗,噗,无数的箭雨射在戊土神光罩上,可是光罩只是轻微颤抖就将箭雨弹飞。
这一刻陆星天成了不死不灭的存在,他脚踏虚空逆天而上的身影,深深刻在了瞠目结舌的宁浩的心中,若干年后,虽然陆星天已经成为了修真界颠倒乾坤的高手,但是在宁浩印象中最深刻的依旧是此刻,在漫天箭雨中,陆星天披荆斩棘一往无前的身影。
看见自己的压箱底大招,竟然让人轻松破解,刘军鹏终于知道自己惹到了惹不起的所在,他挥动鹰羽想要逃跑。
可是身在戊土神光罩中的陆星天,只是隔空对着他轻轻一抓,立刻就从戊土神光罩上分化出一只土黄色的大手,这只大手瞬间穿透漫天的箭雨,将准备逃跑的刘军鹏握在了手中。
发现被束缚的刘军鹏立刻惊慌了起来,脸上满是恐惧之色,慌乱喊道:”小子,你敢这样对我,我们头是不会放过你的!“
这个时候陆星天已经来到他的身前,笑道:”你这话,我已经不是头一次听到了,但是曾经对我说这话的他们的头,都已经被我踩在了脚下!“
没想到陆星天根本不把他的威胁放在心上:”你,你,会后悔的!“
陆星天看了看被束缚中的刘军鹏鹰般的爪子与背后的神色的翅膀轻蔑道:”我最讨厌你这人不人,鸟不鸟的鸟人,给我下去吧!“
说着陆星天伸出手抓住了刘军鹏的鹰般的爪子,然后对着地面狠狠一摔。
砰,刘军鹏像个垃圾一样,被陆星天狠狠掼在了地面之上,地面上的方砖立刻被砸碎了一大片,四起的烟尘中,鹰羽上掉落的羽毛四外乱飞。
被摔到地面的刘军鹏惨叫了一声,也大口吐出了一口鲜血。
陆星天从空中落下,将蜡黄脸瘦高挑与麻脸胖子,连踢带踹的与刘军鹏弄到了一处。
此刻三个人早已不复刚开始的耀武扬威,满身灰土,嘴角流血,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陆星天看着三个人嘿嘿一笑:”你们不是喜欢打劫吗?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我也喜欢打劫,所以现在该我打劫了。“
说着陆星天手一挥,一个灵气组成的小手,随之而出,在三个人的腰间一转悠,就将三个人的纳宝囊全都拿在了手中。
三个人看着自己的财产被抢,一同哀呼道:”不要啊!“
可是陆星天哪管那一套:”你们不要了啊,那好,我就收下了,那个——我看那个鹰羽也不错,也归我了!“
说着伸手向那一对鹰羽抓去。
看着陆星天竟然打他鹰羽的主意,刘军鹏再度惨呼:”不,不,不!“
但是瞬间伴随着他的一声惨叫,他的一对鹰羽也被陆星天强行扯了下来。
巨大的鹰羽一离开刘军鹏的身体,就迅速变小,瞬间变成了一对巴掌大的翅膀,显得灵动非凡。
路星天看在眼里,哈哈大笑起来:”果然是好东西,现在你们三个穷光蛋可以滚了!“
说着他抬起脚,就像当初他们踢宁浩一样,分别对着三个人屁股狠狠踢了三脚。
砰,啊,砰,啊,砰,啊,踢屁股声与惨叫声连成了一片,三个人也随之飞起,向回廊的远方落去。
三个人早已被陆星天的手段吓得屁股尿流,一落地,他们连滚带爬,跑出了老远才仗着胆子对着陆星天喊道:”小子,敢不敢报个名!“
陆星天朗声道:”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你们给我记住了老子就是陆星天!“
这是陆星天的威名在青玄修真学院第一次被传递。
”好,好,我们记住了,陆星天,你就等着我们老大,来收拾你吧!“三个远远看着路形体那色厉内荏道!
陆星天眉头一皱,冷哼一声:”还不快滚!“
三个人被陆星天这声呵斥吓得再也没敢回头,一溜烟向回廊的另一侧逃窜而去。
陆星天看都没看就将三个人的纳宝囊扔给了还靠在回廊墙壁上的宁浩:”就当给他们给你们的赔偿了!“
”星天大哥,我不能要。“此刻宁浩已经差不多恢复了过来,拿着沉甸甸的纳宝囊他嗫嚅道!
”让你拿着,就拿着,有事我担着!“陆星天假装生气道。
看着陆星天生气,而且也怕陆星天误会他是胆小才不敢要,宁浩只好将纳宝囊收好道:”那我拿着了,星天大哥,谢谢你,刚才出手相救。“
”哈哈!“陆星天豪爽道:“我们不是朋友吗?”
听见陆星天把他当作朋友,宁浩心中十分的高兴,同时心中的那份拘谨淡了很多,一瞬间他对陆星天到底是个什么人产生了浓重的好奇,不由自主的就问道:”星天大哥,难道你一点都不害怕吗,毕竟我也跟你说过了,刚才三个人的老大辰天宇,是半年前的天才特招生!“
陆星天手一翻,一个酒壶出现在手中,他先是猛地喝了一口然后傲然道:”哈,哈,怕啊,我当然怕,可是怕有什么用,该面对的终究要面对,你可以逃,你可以逃得了这一时,也可以逃得了这一世,但是你却逃不开你的心!“
听着陆星天豪放的话语,宁浩突然这句话中充满了禅机,一瞬间他心中某个沉寂的角落被陆星天的话点燃了。
腾,宁浩的身体中似乎有什么在熊熊燃烧,他本来飘忽不定与不自信的眼神,瞬间变得沉着与坚定,同时一股璀璨的光芒从眼睛中绽放出来。
这个时候宁浩从地上站了起来,他的手一翻,一股灵气竟然透体而出,看到这种画面,宁浩立刻欢呼起来:”哈,哈,突破了,终于突破了凝脉屏障,进入炼气期了。“
说着他发出一道剑气,打在刚才那道墙碎裂后留下的残骸上,砰,那残骸瞬间被剑气洞穿。
陆星天看这突破后得意忘形的宁浩,也哈哈大笑起来,然后自夸道:”哈哈,喝口酒说句话,就能让人升级,我真是太伟大了!“
刚刚生级的宁浩看着轻佻与浮夸放浪大笑地陆星天突然心中生出一种错觉:”这真的是刚才脚踏虚空,逆天而上,威风凛凛的星天哥吗?“
他使劲的摇了摇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看着陆星天还在那里独自大笑,宁浩先跑过去,将被蜡黄脸瘦高挑打昏的高大的新生叫醒,他发现这个新生除了突然昏迷外并没有受什么严重的伤,就对这个新生道:”兄弟,挡路的人被打跑了,你可以去院舍区了。“
说完他又来到仍然在自我陶醉的陆星天身边,对着陆星天说道:”星天大哥,时候不早了,我们还是先去院舍吧!“
他的声音并不大,但是沉醉在自我膨胀幻想中的陆星天却被他这一声吓了一跳:”啊!“
他先是尖叫了一声,同时手一抖,酒壶中的酒立刻洒出去不少。
”啊,我的酒!“
宁浩看着陆星天的样子刚才的疑惑更严重了,甚至他开始猜测是不是陆星天身体中有两个灵魂,而刚才那神勇的状态就是另一个灵魂所表现出来的。
他很是无奈的笑道:”星天大哥,去院舍你再喝吧,院舍可是各种设施齐全啊,你去了说不上能发现你喜欢的下酒菜呢!“
一听下酒菜,陆星天眼神立刻亮了起来:”既然有下酒菜,那还等什么,快走吧!“
宁浩又是一阵无语,微微愣神后,他在前面带路,向前走去。
陆星天一边喝着酒一边尾随在宁浩身后。
喝着喝着,陆星天突然感觉到刚才从刘军鹏身上抢来的那黑色鹰羽竟然在他的手心一动,似乎并不甘心被束缚,想要脱离陆星天的手飞翔。
陆星天将手心打开一看,这黑色的翅膀真的微微颤抖着,好像刚刚脱离茧的束缚的蝴蝶在轻轻扇动翅膀,跃跃欲飞,显得更加灵动。
”这个翅膀到底怎么用呢?到底是什么东西?”
好奇之下,陆星天手拿着鹰羽对着自己的后背一比划。
啊,陆星天立刻被惊得叫出了声音,因为这一比划,那个黑色的鹰羽竟然脱离了陆星天的手心,瞬间从陆星天的后背,钻进了他的身体之中。
“哪去了?”
一个巨大的疑问在陆星天的心头响起。
仿佛在回答他的疑问一样,瞬间他的背后展开了一对巨大的鹰羽,轻轻呼扇着,陆星天就从原地飘了起来。
“啊!我怎么变成了鸟人,不要啊!”
就在陆星天尖叫着的同时,大量的信息从那对翅膀之上传递进陆星天的脑海之中,当陆星天将所有的信息全部消化一后,才知道刚才赢了刘军鹏也算是侥幸,因为刘军鹏根本没发挥出这对翅膀的真正威力。
这对翅膀被刘军鹏使用就跟好的大白菜被猪拱了没什么两样。
原来这对翅膀的名字叫风雷翅,不但可以防御遮住全身,攻击释放漫天箭雨,更是顶级的辅助类飞遁法器,要是施展风雷遁法,在风雷翅的加层下,可以将飞遁的速度增加到极致,产生一种类似于瞬间移动的效果。
“哈哈,哈,“陆星天发现得到重宝后,立刻得意大笑起来,可是笑着笑着,他的脸又哭丧起来,因为他最讨厌鸟人了,所以就算是这对风雷翅很是牛叉,陆星天也不打算用,就在他试着取下风雷翅的时候,才悲催的发现,这对风雷翅已经与他的身体合而为一,根本无法取出来了。
更悲催的是,陆星天发现现在的他竟然无法将风雷翅随意隐现,让英俊潇洒的他如何带着一对翅膀去见人。
”啊,啊!“
得意地大笑过后,陆星天又开始悲哀的嚎叫。
”刘军鹏,你个混蛋我恨你!你为什么要将风雷翅给我啊!“
宁浩看着陆星天又哭又笑的样子一阵头大,心道哪是刘军鹏给你的,分明是你抢的吗,不知道让刘军鹏听到陆星天大哥这么喊,会不会给气死。
展开的风雷翅似乎也不愿意听到陆星天难听至极的哀嚎,突然往中间一收缩,再度消失,竟然自动隐藏在陆星天的身体之中。
现在二人已经走到了一个岔路口,为了分散陆星天的注意力,宁浩手指着前方对着陆星天喊道:“星天哥,快看我们到仙岐路了!”
被他这一么一打岔,陆星天也发现那对讨厌的翅膀竟然自动消失,自己也再度落回了地面,心情略微好了些后,他顺着宁浩的手指的方向一看,发现回廊在前面竟然分岔了。
分为了很多的回廊,向各处延伸而去,看了下这些岔道口上面的牌子陆星天瞬间明白了所谓的仙岐路,只见那些牌子上写着各种名称,有剑道部,舞道部,花道部,杂役部,虫道部,武道部,符道部,器道部,丹道部。。。
看了很久,陆星天终于在一个有窄又小的岔路口的上面发现了乐道部三个字。
“不公平,为什么我们乐道部的岔路口那么大点!”
陆星天再度哀嚎了起来,十分无语的宁浩只好劝解道:“星天哥,没听说过,曲径通幽处吗?“
说着宁浩率先走进了岔路口,陆星天虽然十分不甘,也只好跟上,在岔路口上也就走了半刻钟的时间,突然前方传来了光亮。
”哈哈,仙家洞府我来了!“
说着陆星天灵气流转一飞身,超越了宁浩,几个箭步就蹿出了乐道部的岔路口。
同时让陆星天大吃一惊的景象也出现在陆星天的视野之中。
”啊!“
看着眼前的景象,陆星天先是一声哀嚎,出现在他面前的没有他想象的奇花异草,也没有珍禽异兽,只是一个几亩方圆的山谷,这个山谷光秃秃的,环境恶劣的连野草都无法生存,到处都是杂乱的碎石。
在山谷一侧同样也是光秃秃的石壁上,人工开凿出数十个山洞,远远望去也是昏昏暗暗。
陆星天踩着碎石,边走边骂道:”奶奶的,这学院广场与道场修得那么富丽堂皇,院舍弄这么破,一百块灵石简直是喂狗了!“
这个时候宁浩也从岔路口出来了,看着陆星天的表现,想起了昨天第一次来的时候,也是这般,不自觉就笑了起来,远远对着陆星天喊道:”星天哥,你看喜欢哪个洞府,就选哪个吧,几乎都空着!“
一听宁浩说什么洞府,陆星天立刻嗤之以鼻:”这破山洞能叫洞府,那我老家租的房子就是皇宫内院了!“
陆星天说完话的时候,突然从外面吹来了一阵风,风中还携带着若有若无天籁般的琴声,虽然这琴声很轻微,但是陆星天还是捕捉到了,当陆星天再侧耳倾听的时候,这琴声却突然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出现在他耳朵中的只剩下山风掠过山洞发出的如同野兽嚎叫的怪异呼啸。
”鬼啊!“
听着这声音,陆星天头皮发麻,这个时候他已经来到了山谷的石壁跟前,对山洞不抱任何希望的他,随便选了个山洞后,就迈步走了进去,进去的一刹那对着外面的宁浩道:”我就选这间了。“
看着走进山洞的陆星天宁浩嘴角翘起一个弧度,一副有好戏上演的样子。
这个时候陆星天已经进入了山洞,本来昏沉沉的山洞,在他进入的一刹那,瞬间明亮了起来,将陆星天吓了一跳,顺着光源一看,突然发现这发光的竟然是长在山洞壁上的一种植物。
只植物非常的细小,仿佛是一种苔藓,看到这植物的一刹那,一个传说中的名字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震荡夜光草!“
这种草奇特之处就是,只要有震荡发出声音,就会发出光亮。
陆星天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使劲的在地面跺了几脚,果然山洞壁上的草更明亮了。
“果然是震荡夜光草啊!太他吗浪费了。”跺脚的同时他也发现了地面的非凡坚硬,他低头一看再度惊呼出声:”竟然,竟然是金刚磐石。“
只见地面上铺就的是带着黄色花纹的巨石,这种巨石据说就算是一般的飞剑划在上面都不会划出痕迹。
陆星天顺着明亮的山洞,继续向前看去,瞬间他再度被震惊,只见前面的山洞越来越宽广,在山洞通道的尽头是一个无比广阔的大厅。
看到这里陆星天才想起宁浩的话,他无比感叹道:”果然是洞府啊!“
同时他对大厅中的一切更好奇了,陆星天脚不贴地,踏空而行,刹那间就出现在山洞内部的大厅之中。
只见大厅更加金碧辉煌,整个穹顶的震荡夜光草之间,镶嵌着一颗又一刻巨大的夜明珠,大厅四周的墙壁上绘制了各种各样的壁画,有山川人物,有河流,有星空,栩栩如生,一看就是出自大家之手,尤其大厅的正中间有一个小小的花坛中,种植了各种正竞相盛开的美丽的花卉,散发着阵阵花香,让人闻起来心旷神怡。
看到这里陆星天早已忘记了刚刚来到山谷的不快,欢呼道:”青玄修真学院万岁!“
呼呼的时候,陆星天突然发现花坛边上有个石桌,石桌上放着各种干果与水果。
”太贴心了!“
陆星天大喊一声,跳过去,抓起一个又白又大的桃子,就是一口。
瞬间甘甜的汁液流了陆星天满口,嘴里吃着桃子的同时,陆星天又拿起了一个没见过的干果,将果核捏碎将果仁扔入了口中。
”好香!如此美味怎能没酒!“
说着陆星天拿起酒壶,猛喝了一口,然后陆星天开始胡吃海喝起来,时而水果,时而干果,不时喝一大口酒,不一会,一大盘子干果与水果就被陆星天消灭。
酒壶中的酒也见底了,陆星天打个饱嗝:”我还没吃饱!“
吃饱喝足的陆星天瞬间感觉到一股困意袭上心头,他向大厅周围一看,立刻就发现了一个似乎是卧室的小空间。
他晃晃荡荡就来到了这个小空间,他立刻在房间的一侧发现了一个云床,而且小空间中并没有种植震荡夜光草,穹顶也没有镶嵌夜明珠,光线略显昏暗,十分适合休息。
陆星天刚想扑上云床,突然发现这个屋子中有十分强烈得灵气波动,比大厅中至少要强烈十倍,而且伴随灵气波动的还有十分温润的气息。
陆星天顺着这个气息看去,很快就在床的不远处,发现了一湾散发着热气的泉水。
”哈哈,有温泉,太好了,泡温泉了!“
噗,陆星天怪笑着,一扑身跳进了泉水之中,不少的泉水在冲击下,溅出了池外。
”啊“陆星天先是一声惨叫,跳进泉水后,陆星天才发现这泉水不是他想象中温暖,而是刺骨的冰寒,一个念头在陆星天的脑海中闪现:”难道是灵泉!“
但是这个念头一闪即逝,因为陆星天实在是太困了,可能因为连日的宿醉,加上刚才的战斗,所有的疲倦一同爆发了,就算是冰寒刺骨的灵泉,陆星天依旧眼睛缓缓闭上,靠在灵泉的边缘睡了过去。
不一会,轻微的呼噜声就从陆星天的口中发出,偶尔还伴随着些呓语:”美女,不要走,再陪我喝一倍!“
没多久,陆星天每每睡着后那神秘的修炼再度启动了,天地间的灵气,伴随着陆星天一呼一吸,缓缓向着陆星天的身体汇聚而去。
同时灵泉中的泉水也在陆星天的神奇吸力下化为了丝丝灵气渗透进陆星天的身体之中。
当陆星天将灵泉所化的灵气吸收后,他的身体似乎受到了某种刺激,突然那神秘的功法竟然剧烈运转了起来,天地间的灵气竟然被狂猛的席卷而来,几乎化为了实质,更奇特的是灵泉这次已经不必化为灵气,就被陆星天的身体直接吸收了,整个灵泉的泉水以肉眼可见得速度减少着。
这里发生这诡异事情的同时,离山谷不远的一个云雾笼罩的山巅上,有个面容安详,头发花白,脸色红润,眼中神光内敛的正在抚琴的老婆婆,似乎感受到了天地间的灵气异常,她眉头一挑,轻轻说道:“发生了什么事?”
她的声音祥和而平静,伴随着他弹奏的琴声,让人心生静谧之感。
而山洞中的一切依旧在进行了,这个时候夕阳早已沉入了地平线,时间在缓缓流逝,当月亮升起,将清辉洒满整个山谷的时候,突然一声怒吼从山谷中传进了陆星天所在的山洞。
“陆星天,你给我滚出来!”
这竟然是被陆星天狠狠修理的刘军鹏所发出的声音。
熟睡中的陆星天也听见了有人喊他的名字,悠悠从睡梦中醒来。
“啊,我的灵泉!”
醒来后,陆星天第一时间发现不久前还充盈的灵泉,现在已经彻底干涸,所以立刻哀嚎起来,可是瞬间他又有新的发现。
“诶,我修为怎么提升了,怎么睡一觉就进入了筑基中期。”
他发现丹田中的灵气漩涡旋转的似乎变慢了一些,而且灵液的浓度变得更加浓缩,隐隐有淡金的色彩从中散发开来,发现修为提升后,他立刻将灵泉的事情忘在了脑后。
“哈哈,我果然是天才,睡一觉都能晋升!”
心大的他根本不去去思考,灵泉为什么没了,而他为什么又突然晋升了,这其中又有什么联系,他脑海完全被自我膨胀的意识所占据。
“星天大哥,不好了,刘军鹏带着他们老大找你报复来!”
就在陆星天哈哈大笑的时候,宁浩栽栽晃晃的已经来到了洞府的大厅之中,一边四处张望,一边慌张的喊道。
一看宁浩来通风报信,陆星天摇摇晃晃从干涸的灵泉中起身,来到了大厅之中。
看见了陆星天宁浩立刻说道:“星天大哥,你千万别出去啊,我们这里有规矩,外来人员虽然挑衅,但是却绝对不敢进入属于院舍的洞府中闹事的,那样的话,我们乐道部的长老级人物会出手教训他们的。
听完宁浩的话,陆星天先是喝了口酒,然后哈哈大笑道:”宁浩,人生当畅情适意,人家欺负到头上了,还不敢还击,还活个什么劲,当初出手教训那几个菜鸟的时候惹了事,这一刻就要面对。正好我也要看看天才特招生到底何许人也,难道三头六臂吗?“
陆星天虽然知道他是一番好意,但是陆星天却是无法作那人家欺负到头上而不敢回击的缩头乌龟,而且刚刚晋升的陆星天此刻身体中荡漾着渊深似海的磅礴巨力,正好没处释放。
听着陆星天的回答,宁浩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似乎早已猜到陆星天会这么说一样,知道再劝也没什么用,他将手中的一把法符向着陆星天一递道:”星天哥,这是刚才我从那三个家伙的纳宝囊中弄到的法符,既然你去教训他们,就做到物尽其用吧!“
看着宁浩竟然不再劝说,陆星天也微微意外,似乎觉得宁浩有些不同了,一伸手就将法符收了起来笑道:”哈哈,就让他们自食恶果吧!“
说完陆星天脚踩着虚空,就向洞府外面走去,宁浩在身后快步跟随。
很快陆星天就来到了洞府之外,一眼就看到在山谷的西南方,月光的映照下,站着四个人,陆星天还没等看清楚辰天宇的长相,就用灵气将手中的法符激发,猛地一甩手,向着四个人站立的地方扔去。
”滚你吗的臭鸭蛋,打扰老子睡觉,先吃点恶果吧!“
在扔之前,陆星天根本没查看到底都有什么法符,这一激发开来扔出去,陆星天才发现,好家伙,有风刃符,烈火符,寒冰符,金刀符。。。还参杂着陆星天说不上名字的几种符在里面。
只见烈焰滚滚,冰箭咻咻,在黑烟的笼罩下还有金刀,风刃掩映其中,其中更是有,几个怪异的法术也混杂在一起,如滚滚洪流般,向着四个人冲击而去。
看着这混杂不堪的法符攻击,刘军鹏三个人,立刻发现了这些都是来自于他们的法符,立刻歇斯底里大叫道:”混蛋,这是我们的法符。“
就在法符的攻击即将将四个人吞没的刹那,陆星天发现,在四个人的前方,突然出现一朵艳红色的巨大花朵,这个花朵像一个张开的巨大嘴巴,竟然似乎有生命一样,在出现的一刹那,竟然荡漾其浓烈的生命气息。
这个时候无数的法符正好攻击在巨大花朵之上,但是并没有将花朵轰碎,相反花朵的花瓣往中间一合,就将所有的法符攻击给吞了进去。
”恶魔食法花!“看到这个花的瞬间,跟随陆星天走出洞府的宁浩立刻惊呼出声。
恶魔食法花将法符的攻击吞噬后,漫天的烈炎,冰霜,烟雾。。。等随之消散,而这个时候陆星天也看清了落满月光山谷中辰天宇的真面目,这一看真是大跌眼镜,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世界上还有这么怪异打扮的人。
这陈天宇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霸气外露,英俊,狂傲的不可一世,相反一股极度阴柔的气质从他身上散发出来,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只见这个辰天宇,长着一张绝美的脸庞,但是却妖里妖气的涂抹着淡淡的胭脂红,一双眼睛竟然特意修饰成丹凤眼,也闪烁着妖异的神采,齐肩的长发,没有任何束缚,任其自然飘洒在脑后,双耳上带着一对好像曼陀罗花瓣的耳环,下身穿着一身大红大绿鲜颜色相间鲜艳无比的套装,分布清是裙子还是长袍,脚底下穿着双又细又尖的鞋子。
看清楚辰天宇的一瞬间,陆星天全身就起满了鸡皮疙瘩,不由自主低喝道:”变态!“
虽然陆星天的声音很小,但还是被远处的辰天宇捕捉到了,变态这两个字眼仿佛是他的禁忌,他脸色一变眼中似乎要喷出妖异的火焰怒道:”小子,你说谁变态?“
他的声音竟然也是又尖又细,让人联想起深宫内院的某种职业。
陆星天听着他的质问,立刻针锋相对道:”说你了,怎么了,死变态,死变态。。。“
宁浩看着好像小孩子骂架的陆星天一阵无语。
辰天宇,听着陆星天的回答,尖声恶语道:”小子,你先是欺负我鹏弟。“
说着他一脸温柔的看着在他身边的刘军鹏一眼,然后继续说道:”接着一见面话都不说一句,就开始攻击,最后竟然敢叫我变态,我告诉你,这下子,谁也救不了你了!“
陆星天看着辰天宇看着刘军鹏那温柔的眼神,立刻毛骨悚然,同时身上的鸡皮疙瘩更多了。
辰天宇话音刚落,他的修长的右手对着恶魔食法花突然一指,他那修剪的十分柔和的指尖立刻喷出淡粉色的灵气,这粉色灵气一下子全都喷到了花上。
本来已经闭合的恶魔食法花,在这股灵气激发下,竟然迅速的绽放,再度变成了一张嘴巴一样的花朵,里面刚才被吞噬的法符攻击竟然早已荡然无存。
”恶魔吞噬!“
随着辰天宇的一声低喝,这朵张开嘴巴的恶魔之花,突然离地而起,向着陆星天飞去,一边飞着,一个个嘴巴般的花瓣还微微翕动着,仿佛是看到了什么美味食物。
陆星天看着这吞噬法术的花朵奔自己飞来,也不敢大意,他拉动增幅二胡,另一只手连连挥动,一连在身前立起了九道增强版玄冰盾。
可是这增强后的玄冰盾,虽然上面符文几乎流动起来,而且散发着异常冰寒的气息,但是一接触到飞来的恶魔食法花,就放佛雪花遇到了烈火般,迅速消融变成了纯粹的灵气被恶魔食法花吞噬。
一连吞噬了九道玄冰盾的恶魔食法花,变得更加诡异与凶猛,它那张开的花瓣,竟然微微颤动起来,发出兴奋的低吟,似乎是婴儿的啼哭,又似冤魂在索命。
身处恶魔食法花笼罩之下的陆星天立刻感觉到体内的灵气竟然不受控制的向着恶魔食法花的花蕊逸去。
陆星天并没有气沉丹田,将灵气内敛,反而顺势为之,将灵气更加狂猛的喷出体外,同时一只手快速的结印,另一手疯狂的拉动二胡。
噶噶,噶,噶,灵气在二胡难听而生涩的音律中增幅后立刻全都随着法印变化,一个威猛无俦的法术即将破空而出。
”紫蟒吞天!“
陆星天一声怒喝,二胡的声歇,他结成的法印猛地对着身前的虚空一按。
卡擦,虚空瞬间碎裂,一头紫色电光闪烁的大蟒摇头摆尾破空而出。
嗷,大蟒身上紫色的电弧,四外乱窜,同时张开了大嘴,朝着恶魔食法花吞去。
看见陆星天的紫色电芒出现的一刹那,辰天宇妖异的脸上也现出意外的神色;
”有点门道,恶魔花绞碎击!“
他的手印突然猛地一扭转,那恶魔施法花突然将花瓣包拢起来,形成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同时花骨朵内部好像瞬间被充气了一样,猛地变大了三倍,竟然与陆星天紫蟒吞天的蟒头大小不相上下。
看着恶魔食法花突然变大,知道紫蟒吞天已经无法将其吞噬,陆星天也改变印诀,紫蟒随之将大嘴闭上,尾巴猛地抽动,突然加速带着浑身的电芒向着恶魔食法花撞去。
下一刻,巨大的电芒与巨大的花骨朵撞击在了一处,轰隆隆一声巨响,紫色的电芒四外纷飞,破碎的花瓣狂野凌乱,一股能量的狂潮以撞击点为中心向四外席卷。
山谷中的碎石四外纷飞,在冲击波的波及下,只有陆星天与辰天宇纹丝不动,宁浩与刘军鹏三个人根本无法在原地存身,不是一屁股坐在地上,就是被冲击的连连后退。
在剧烈的撞击之下,恶魔食法花的花瓣纷纷碎裂,露出了里面的黑色的花蕊,陆星天的紫蟒吞天整个巨大蟒身上闪电被冲撞的一干二净,而且整个身体也千疮百孔,似乎随时都会消散。
”蕊箭破坏攒射!“
看着千疮百孔的紫色电蟒,辰天宇对着残破不堪的恶魔食法花轻微吹了口淡粉色的灵气,当灵气一碰到恶魔食法花的刹那,花心的黑色花蕊,竟然从花心分离,化为一个个带着破坏气息的黑色箭头,朝着紫色电蟒射去。
噗,噗,噗,瞬间无数的黑色蕊箭将紫色电蟒洞穿,本来就已经是千疮百孔摇摇欲坠的紫色电蟒瞬间破碎。
这些蕊箭洞穿了紫色电蟒后继续向着陆星天身体所在射去。
陆星天伸出墨玉般的邪狱天魔指,在身前快速划动,立刻在身前立起了一道充满绝望与湮灭气息的邪狱影盾。
本来已经有些力竭的蕊箭射到邪狱影盾上,接触到那浓浓的湮灭于绝望气息后,瞬间枯萎消散。
辰天宇看着自己的蕊箭只是破坏了紫色电蟒,并没有伤到陆星天的本体,并没有什么意外的神色。
他嘴唇翕动,口中念念有词,仿佛在催动什么密咒,这密咒繁琐而悠长,突然密咒停息,他低喝一声:”花魔妖蜂!“
他的话音一落,陆星天就看到巨大的恶魔食法花,花蕊射出来后,里面依然是漆黑一片的花心竟然开始蠕动了起来,仿佛是某种虫子密集在一处所形成的现象,接着他的耳朵中就传来蜂类虫子扇动翅膀的声音。
不一会,一只,两只,三只。。。无数只诡异的妖蜂就从蠕动的花心飞了出来,这妖蜂能有麻雀大小,浑身自然生成诡异的魔纹,一看就是魔物,这些妖蜂,翅膀闪动间,他们的尾巴上突然伸出一个又尖又细的刺,闪着幽蓝的光泽,一看就知道带有剧毒。
刺一出现,妖蜂的爪子竟然伸过去将长刺拔了出来,拿在爪子中,然后仿佛挥舞着长枪的蜂兵般,朝着陆星天刺去。
”恶魔食法花内部竟然蓄养着妖蜂!果然是个变态。”这个时候密集成一片黑云的妖蜂正好飞进陆星天那破碎的紫蟒的残骸所化的灵气之中。
陆星天等得好像就是这一刻,他突然灵气流转,早已结好的印诀往上一翻:”金蛇乱舞!“
那紫蟒残骸所化的灵气瞬间猛地一颤动,无数的金色电蛇从虚空中窜动而出,滋啦啦,窜动的电蛇与弥漫天空的妖蜂,撞击在一处。
瞬间无数的妖蜂被电蛇电死,纷纷坠落,一瞬间在陆星天与陈天宇之间的虚空中,在窜动的电蛇间,下起了一场妖蜂雨。
”我的蜂宝贝啊!“
看着自己精心培育的妖蜂被杀的死伤殆尽,心痛的辰天宇惊声尖叫,一张绝美的脸庞也扭曲变形,让原本的妖异中带起了几分狰狞,显得更是诡异。
他猛地扯下了袖子上的一根也是绿红相间的飘带,但红色略多于绿色,他随着风轻轻一抖,这飘带竟然瞬间笔直,变成了一根长枪,他拿着长枪猛地一摇晃,来个金鸡乱点头,一根枪瞬间变成了无数根枪,然后他猛地对着陆星天的所在使劲一投:”红肥绿瘦转轮枪!“
这无数根飘带所化为的枪影一出手,立刻以中间的实体为中间,迅速转动起来,像一个巨大的风车,又像是无数盛开的花朵中点缀着一点绿意,带着幻生幻灭的气息朝着陆星天轰去。
一路之上的虚空在红肥绿瘦转轮枪的轰击下,纷纷生生灭灭,这诡异的枪竟然在空中留下了一道红色为主绿色为辅的痕迹。
”哈哈!有意思!“陆星天面对这诡异的红肥绿瘦转轮枪,不但不害怕反而大笑起来,同时灵气狂喷,神念锁定勾动纳虚腰带中的霹雳冰炎剑:”双剑合璧,无限绞杀!“
他的手臂一挥,一青一红,霹雳冰炎剑就从虚空中电射而出,并且立刻双剑合璧,变成一个巨大的青红光芒闪烁的巨大风车,喷吐着烈炎冰霜朝着红肥绿瘦转轮枪狂飙而去。
滋滋,红肥绿瘦转轮枪与双剑合璧后产生的大风车绞杀在一处,一时间竟然拿谁也无法奈何谁,只是紧密的僵持在一处,不停对轰,摩擦,绞杀,发出尖锐刺耳的呼啸。
无形的声波化为有质的能量再度席卷整个山谷,本来在剧烈战斗中已经岌岌可危的碎石,在这裂金穿石尖锐声波震荡下,立刻纷纷化为齑粉。
宁浩在声波冲击下,再也承受不住,捂着耳朵,躲避进洞府之中,受到洞府门口青玄修真学院的阵法庇护才脱离梦魇般的声音。
刘军鹏三个人就没这么好运了,法宝与法符被陆星天缴走,再也无法释放有效的防御,瞬间就被刺耳的声波洞穿鼓膜,直痛苦的在地上打滚。
看着红肥绿瘦转轮枪与双剑合璧大风车竟然不相上下,陆星天与辰天宇两个人同时大喝一声:”破!“
两个人的法宝在他们极致的催动下,再度向前冲锋。
砰,轰隆隆,枪剑的本体携带着威猛的外放威力撞击在一处,发出剧烈的轰鸣,能量狂潮再度爆发,碎石竟然在狂潮中被冲飞了起来。
而两个人的进攻再度平分秋色,威力耗尽后,红肥绿瘦转轮枪再度恢复为一条衣袖上的带子,飘回辰天宇的手中。
陆星天的霹雳冰炎剑也强制性脱离了双剑合璧的状态,自动飞回了陆星天的身周,缓缓绕着陆星天旋转着,感受双剑上的灵力波动,陆星天发现一时半刻这双剑是无法合璧了。
看着地上疼的打滚的刘军鹏,辰天宇的妖异的眼睛瞬间变得血红,痛呼一声:”鹏弟,你怎么了!我这就给你报仇!”
说完他血红的眼睛中,竟然流出了一滴血泪,这血泪一离开他的眼睛,瞬间变形,微微蠕动间,竟然变成了一片血红的花瓣。
辰天宇对着陆星天头完对着身边的刘军鹏道:“鹏弟,我们走,以后再替你报仇!”
一听辰天宇要走,刘军鹏与他的两小弟一同松了口气,今天晚上见识了陆星天的手段,他几乎都熄灭了报仇的心思。
看着月色中逐渐远去的辰天宇,陆星天哈哈笑道:“我陆某随时恭候大驾!”
本来两个人说话的时候都是秉着一口没处发泄的恶气说的,可是在那和谐琴音中,立刻都走了味,他们两个人的对话,立刻变成了相识多年的好基友的告别。
就在辰天宇离开的刹那,在这个山谷不远处一个云雾笼罩的山巅上,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婆婆也停止了抚琴。
随着琴声止歇,笼罩山巅的云雾也随风散去,月光立刻就映照在老婆婆慈祥而飘渺的脸上,显得更加神圣,仿佛是九天仙宫中的前辈女仙。
可是在月光笼罩而下的一瞬间,老婆婆却爆了句粗口说道:“他奶奶的,现在年轻人太他吗的冲动了!”
(ps按照规定是不可以在正文中写其他的,但是为了竞争新书榜,让我的故事有更多的浮出水面,让大家发现的机会,我就厚着脸皮稍微写几十个字,兄弟们,朋友们啊,如果觉得我的故事还可以的话,就把你手中珍藏的鲜花,投给我吧,我在这里千恩万谢了!“)
陆星天看着妖异的辰天宇消失在视线之中,突然感觉到一股极度疲倦席卷而来,刚才处于紧张的战斗中,还不觉得,这一放松下来,陆星天才发现,刚才的战斗到底付出了多少精力与体力。
陆星天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口中喝骂道:“这个死变态,真奶奶的是又诡异又强大,还好刚刚晋级,要不还真吃不消,万一我要是败了,被这个变态捉去,当成了禁脔,还让我怎么活!”
一想到辰天宇看着刘军鹏的眼神,他的身体不受控制一哆嗦。
这个时候,宁浩已经从洞府内出来,走到了陆星天的身边,伸手将陆星天搀扶起来道:“星天哥,你没事吧,刚才辰天宇,被我们的乐道部的长老,千鹤婆婆的琴声惊走了,看样子最近他是不会再来捣乱了!”
听着宁浩关心的话语中略带的担心与庆幸,陆星天立刻逞强道:“我当然没事,刚才要不是你说的什么千鹤婆婆碍事,说不上现在那个死变态辰天宇已经被我打得在地上吃土了,哼!我到是希望他能来,再来就没这么便宜了!”
“是,是,是,星天哥威武!”宁浩忍住乐,连连点头称是。
同时他搀扶着陆星天回到了洞府后,让陆星天早点睡后,就回自己的洞府休息了。
陆星天看都没看离开的宁浩,也没喝酒,一头倒在云床上就呼呼睡了过去。
时间缓缓的流逝,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突然,当,当,当,巨大的钟鼎之声响彻天地之间,一连九声,一声比一声嘹亮,一声比一声厚重,这声音穿透云霄,直传九天之外。
同时也穿透山石,传递进熟睡的中的陆星天的耳朵之中。
“吗的,哪个混蛋,大半夜敲钟,不让人好好睡觉!”听到这声音,在半梦半醒之间的陆星天已经嘟囔着骂道。
“星天哥,快起床了,天都快亮了,快要举办开院典礼了,我们赶快去星海广场吧!”
就在陆星天迷迷糊糊的时候,宁浩已经来到了陆星天的洞府。
“让我再睡会儿!”说着陆星天拉起被子,将脑袋蒙了起来。
“快走吧!星天哥,迟到是要被扣修炼积分的!”说着也不管陆星天的反应,将陆星天的被子掀了起来,同时强制性拉着陆星天向洞府外面走去。
就这样陆星天迷迷糊糊就被宁浩拉着,顺着昨天的路线,再度回到了有些微云雾笼罩的广场,走过无边的云雾之海,又被山风一吹,陆星天终于清醒了过来。
他发现,现在的天并没有完全亮起来,东方的天际微微泛着鱼肚白,一抹曙光隐藏在云雾下面,似乎离喷吐而出已经不远。
他再往四周一打量,虽然现在对于陆星天来说实在是太早了,但是在巨大的星海广场上,已经聚集了好多的人,都是年纪轻轻的少男少女,他的目光在男人的身上只是短暂的停留,而在少女身上却是流连忘返。
他发现广场上的少女,大多长相俊俏,气质不俗,有的充满青春的朝气,有的妩媚动人,有的古灵精怪,有的温婉恬静。。。一时间陆星天的一双眼睛竟然有些不够用。
陆星天一边打量着一边满脑袋纯洁的幻想,不自觉的口水就流了下来,同时嘴中不受控制的喃喃自语:“万岁,万岁!”
看到陆星天的样子,宁浩又是一阵无语,从认识陆星天以来,给了他太多的意外,他甚至开始怀疑这真的是昨天的星天哥吗?
就在这个时候,广场人群的西南角一阵骚动。
“是半年前的那个特招生!”
“对,这身打扮不会错,他就是辰天宇!”
不一会人群分开,从里面走出一群人,为首的正是昨天与陆星天大战一场的辰天宇,依然是那身大红大绿的打扮。
辰天宇率领着刘军鹏几个人,故意从陆星天身边走过,当走过陆星天身侧的时候,他那妖异的眼神扫了陆星天一眼,口中冷哼一声,那声音依然尖声尖气,显得妖异十足。
看着辰天宇明显的敌意,周围的人群立刻沸腾起来,对着陆星天指指点点。
“这个猥琐的家伙是谁啊!”
“他废了!”
“被特招天才盯上,不是残废,就是沦为面首!”
陆星天也冷哼一声,同时将周围人絮叨的议论直接无视,眼神依旧在各色美女身上流连。
就在他透过隐约的云雾,似乎发现了那天在紫阳城看到的异域风情少女的时候,突然一只大手拍在了他的肩膀之上,出乎意外之下,将陆星天拍得一趔趄,同时一声打雷般的话语也传入陆星天的耳朵:“诶,星天老大,你怎么也来这了!”
听着这声音,陆星天不用看也知道这声音的主人是谁,果然回过头就看到了,铁匠铁塔般的身影,后背依然背着巨大的双刃战斧。
“哎呀,是铁匠大兄弟,我是乐道部的院生,当然在这里了,到是你。。。难道你也是?”
听着陆星天的疑问,铁匠嘿嘿一笑露出一嘴大板牙道:“我也是这里今年的新生,我是器道部的!可是前天入学测试的时候我怎么没看到你?“
”我。。。这个。。。那个。。。“就在陆星天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时候,突然一个古灵精怪,又有些怒意的娇喝声传来:”大坏蛋,你怎么也来了,快说,你是不是要对本姑娘动什么坏心思。“
陆星天顺着声音看去,发现说话的竟然是外表清纯可爱,实则刁钻狡猾的小魔女薛冬儿,陆星天先是看了看薛冬儿高耸的双峰,然后又瞄了瞄她红润的嘴唇后,坏坏荡笑道:”冬儿妹妹啊,对你,我是该摸的也摸了,该亲的也亲了,现在对你已经不感兴趣了,你就放心吧!“
听着陆星天调笑的话语,薛冬儿怒火中烧:”你,你。。。“此刻无法出手,一时竟然不知道该骂陆星天什么才能打击到他那没有羞耻底线的心,最后她使劲一跺脚:”陆星天你个混蛋,等本姑娘炼制出玄符,圣符的,看我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被薛冬儿这一打岔,就岔过去了测试的时候没看见陆星天的话题。
铁匠与宁浩看着好像小两口打情骂俏一般的两个人,呵呵直笑。
陆星天看着薛冬儿发怒的娇美的样子,风轻云淡道:”就怕真有那一天,你反而舍不得了!“
薛冬儿刚想反唇相讥,突然整个广场所有人都骚动了起来,云雾也在人群的骚动中剧烈翻腾起来。
陆星天远远就听到,人群中的吵杂声,有女孩子花痴般的惊叹:“快看,是燕家堡,年轻一代第一天才,燕昊天来了,好帅啊!”
也有如陆星天般的色男,边咽唾沫边惊呼道:“是青玄修真学院第一美女,院长的孙女,楚雪鸿,啊,好漂亮,我死了!”
陆星天顺着吵杂的声音看去,就看到人群如潮水一样再度从中间分开,这次分开的速度与规模比刚才辰天宇到来的时候更快更浩大。
很快陆星天就看到从分开的人群中,并肩走来两个人,一男一女,随着两个人步伐,弥漫在广场上的云气竟然自然荡漾开来,似乎就连没生命的云雾也不敢阻挡两个人的步伐。
其中这个男的,被称为燕昊天的,身材高大,却不失匀称,长发束在脑后,用一根古朴的簪子插着,面庞如刀劈斧削,显得刚毅十足,如汉白玉般的面部皮肤中微微透着紫气,更增添了一种无法言说的雍容华贵,似乎是天生的王者。
剑眉,星目,目中闪烁着冷傲的神采,穿着时下流行的修士长袍,却又有些与众不同,背后背着一把长剑,虽然没有出鞘,但从剑鞘上荡漾的气息,谁都不会怀疑这不是一把绝世神兵,随着他自然而然的走动,一股高高在上的王者气息,自然散发开来,让人心生臣服之感。
被称为楚雪鸿的女子,却并非陆星天期待中的那个异域风情的女子,但是陆星天却并没有失望,因为这个女子也是人间少有的绝色,只见这个女子穿着件耦荷色,带着小碎花的紧身长袍,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烘托的更加跌宕起伏,高耸的胸部,细细的腰身,挺翘的臀部,修长的美腿,合在一处,正好构成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
看得陆星天色心大动,直咽口水,目光顺着她挺直白皙的颈项,爬上了楚雪鸿绝美的脸庞。
看着楚雪鸿的脸庞,陆星天突然觉得好冷,不由自主就哆嗦了一下,楚雪鸿的脸庞,无论是,线条,肤色,嘴唇,鼻子,眼睛,眉毛,头发,耳朵,都是完美无缺的,但是一张绝美的容颜却毫无笑意,冷若冰霜,仿佛端坐在冰雪王座之上的女王,让人心生一种无法触碰的膜拜之感。
可是这冰雪女王脸上的霜雪突然融化了,只见她微微转过头,看看了与她并排行走的燕昊天,一张冷若冰霜的脸突然满是小女儿般的娇羞笑意,这一瞬间她的美,她的媚被渲染到了极限,现场所有的男人在这一瞬间都被迷得目瞪口呆。
作为男人的陆星天也不例外,面对着这急剧的转变,看着高高在上的女王突然变成了不谙世事的小女生,陆星天的脑袋瞬间一片空白,然后这空白又瞬间被填满,满满的都是楚雪鸿小女儿般娇羞笑意的身影。
同时陆星天嘴里开始胡言乱语起来:“玉皇大帝,如来佛祖,无论天崩地裂,世界末日,偷鸡摸狗,男盗女娼。。。我一定要将楚雪鸿变成我的老婆!”
听着陆星天的话语,提前清醒过来的人,立刻远远与陆星天拉开了一段距离,虽然陆星天的语言非常琐碎与混乱,但他的话语还是被燕昊天与楚雪鸿捕捉到了,但是他们高傲的目光只是在陆星天身上一扫而过,仿佛只是把陆星天当作微不足道的蝼蚁,并没放在心上,仿佛这种事情早已司空见惯。
然后并肩继续朝广场的前方走去,很快两个人就消失在逐渐合拢的人群之中。
但是陆星天依然在碎碎念着:“这个大美女怎么跟一个衣冠禽兽在一起,简直是鲜花插在牛粪上,好白菜被猪拱了。。。”
看着陆星天还在胡言乱语,宁浩走到陆星天身边,使劲摇晃陆星天的手臂,同时对陆星天说道:“星天大哥,醒醒啊,不要再说了,听说那个燕昊天,是燕家堡不世出的天才,以十八岁的年纪就已经结成了金丹,你可千万不要找麻烦啊!”
但怎么摇,陆星天满眼小桃心,嘴里一直念叨着雪鸿,雪鸿的。
宁浩又是一阵无语。
这个时候铁匠却是走到陆星天身边再一次猛拍陆星天的肩膀,如春雷炸响般说道:“星天老大,我挺你,常言道一家女,百家求,这人间绝色,别说是你,我看着都动心,定亲了怎么了,不是还没结婚吗,结婚了还可以离呢!”
宁浩看着铁匠的样子,心中哀嚎道“疯子,又一个疯子!”
小魔女薛冬儿看着陆星天失魂落魄的样子,竟然有种无法言说的生气,她娇喝道:“我看你才是牛粪,猪,连禽兽都不如,别做梦了。”
本来混混僵僵的陆星天听着薛冬儿的话,突然清醒了过来,然后一脸认证的说道:“就算是做梦,我也要将楚雪鸿变成我的老婆。”
众人:“。。。”
就在众人不知道怎么才好的时候,突然广场的西南方向传来少女的尖叫声。
“谁摸我胸了。啊,色狼!”
“我摸我腰了。禽兽!”
“谁摸我屁股,混蛋!”
陆星天运起青冥神目向着尖叫的方位看去,立刻看到一个快速移动的青色身影,这个身影专挑好看些的少女下手,时而抚摸一下少女的脸庞,时而偷袭下胸部,时而握下小蛮腰,不时的还拍打下浑圆的小屁股。
突然这道青色身影从原地消失,在没人注意的远处显出身来,但他竟然一脸严肃,仿佛刚才的一切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只见这个人也是十**岁年纪,面容还算清秀俊美,一双眼睛滴溜溜乱转,虽然装作严肃,但依然难掩骨子中的油腔滑调,典型的花花大少。
陆星天看到这里,立刻竖起大拇指道:“嗯,这位兄台果然是高手,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果然有我辈之人的风范!”
就在陆星天感叹的时候,突然整个青玄山竟然剧烈晃动起来,好像发生了大地震,同时仿佛来自九幽的魔啸从地底深处传来。
呜,嗷,桀桀,这声音似龙吟,似虎啸,又仿佛是魔鬼的哭号,带着一种霍乱人心的诡异力量,听在耳中,让人心生惶恐,同时脑海中无法控制的浮现出一个怪异的景象,这景象描绘的似乎是喷发的火山内部,又似乎是无边火海中煎熬的地狱,在这景象中间一个半人半妖的怪异存在,背负着熊熊的火焰,正在张嘴嚎叫。
随着这怪异的啸声,笼罩在广场四周的云海也随之剧烈翻腾起来,翻腾间竟然幻化为各种,凶猛的妖兽,作势就要往广场上的人群扑来。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朝阳从云海中挣脱而出,将万道光芒洒向大地,星海广场上弥漫的雾气瞬间被阳光驱散,露出里面惊慌的人群,同时在阳光的映照下,四周云气幻化的各种妖兽显得更加诡异,狰狞可怖。
这个时候广场的人群已经乱成了一片,修为高深些的还能稳住,立刻释放出防御法器法宝或法术,防御周身。
可是没什么经验的人,在这股威势的压迫下,只能抱头鼠窜。
就在众人以为末日降临的时候,突然天空出现一个巨大的阴影,伴随的还有宏亮的怒喝:“放肆!”
慌乱的众人抬头一看,立刻天空中降下一只金色的大手,大手上金色的符文闪闪,充满了浩然正气。
砰,大手还没接触到云气幻化的怪兽,只是气机感应的压迫之下,那些云气幻化的怪兽,就纷纷瓦解,再度恢复为云气。
接着大手在往下猛地一压,在广场上的众人丝毫不受影响,可是晃动的青玄山突然不动了。
”楚千阳,今天先让你暂逞威能,等本老祖破封之日,定。。。“仿佛来自九幽的魔啸在这掌的压制之下,也只将话说了一半就消声觅迹了。
看到突发的危机解除,众人立刻欢呼起来:”万岁,万岁,青玄万岁!“
可是广场上的陆星天在听到来自九幽的一半话语,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结合在一路上的所见所闻,老人周隐给青玄修真学院运送封魔天晶,万妖门的人炼魂为老祖凝练九尸元神为破封作准备,被陆星天干掉的几个瘦竹竿,最后所说的老祖会替他们报仇,还有自称老祖的烟雾人最后对他的威胁的话语,与刚才的九幽魔啸的声音是何等相似,再配合刚才的遭遇,一个大胆的假设在陆星天的脑海浮现:“难道,难道,那个什么老祖,就封印在青玄山的山下!”
就在陆星天胡思乱想的时候,广场上的众人却纷纷抬头,寻找释放金光大手的前辈高人,但此刻天空一片澄澈,除了偶尔有几只鸟飞过,哪有什么人?
“嗯,嗯!”
就在众人失望之际,突然广场最北方的主席台上传来一声咳嗽的声音:“你们是在本院长吗?”
这声音虽然很轻微,但是却清晰的传入了在场的每个人耳朵之中。
大家立刻顺着声音向主席台看去,主席台上竟然没人,但是大家的目光越过主席台,在台后面的一个椅子上发现了一个让大家大跌眼镜的身影。
立刻嘘声四起。
“这谁啊!”
“不可能!”
“刚才那么威猛的法术,怎么可能是这个小老头放的!”
正胡思乱想的陆星天听着这声音,突然觉得无比熟悉,顺着声音他也向主席台方向看去,立刻看到比主席台高一点点的,蹲在主席台后面椅子上的一个瘦小的老头,看到老头的一瞬间,陆星天的脑袋中立刻疑问再起:“怎么会是他?”
这个老头竟然是那个向陆星天索要了一千颗灵石的,刁钻狡猾的,外表看起来很和善的老头。
陆星天脑海中立刻浮现出,老头索要贿赂的种种伎俩,立刻恨得牙根儿痒痒的:“臭老头,等等,刚才臭老头,好像说什么本院长?难道这个老头就是青玄修真学院的院长楚千阳吗?
这个疑问立刻将刚才的惊涛骇浪压在了一边。
似乎是回应陆星天的疑问般,这个老头,清了清嗓音继续说道:”年轻人们,本老人就是伟大的,你们的院长,楚千阳,刚才你们所看到的,听到的,是学院对你们的考验,看你们的表现,我很是为你们,为修真界的未来担忧啊!“
楚千阳的话语依然不大,但是这一次却给人一种铿锵有力之感,直接作用在人的心上,耳中,让人不再怀疑他的身份。
听着这个时候,楚千阳还在忽悠人,陆星天立刻骂道:”果然是大忽悠,老狐狸!“
突然陆星天又想到,既然这个老头是院长,那么刚才的高傲美女楚雪鸿就是这怪老头的孙女,瞬间陆星天将两个人的形象重叠,可是怎么也没发现任何相似之处,一个是那样的风华绝代,让人过目不忘,一个却瘦小枯干让人惨不忍睹,陆星天脑袋摇得好像拨浪鼓一样:“不可能,一定不是带血缘关系的祖父与孙女关系,这个遭老头怎么可能?”
广场上的人,听着楚千阳的话,回想刚才的表现,立刻羞愧起来,刚才对老头的轻视,立刻转为敬重。
看着自己的话语效果已经达到,楚千阳继续说道:”但是你们毕竟还年轻,只要肯努力,未来还是有无限可能的。。。“
接着楚千阳就侃侃而谈,青玄修真学院的光辉历史,给新生们提供榜样的力量,谈学校的教职人员,多么底蕴丰厚,谈身为修真者的荣誉,最后谈到了未来,勾画出远大的理想。
广场上的人群,除陆星天之外,几乎所有人都忘记了呼吸,心情跟随着楚千阳的讲话而起伏,时而为学院曾经的辉煌喝彩,时而对学院生活充满了期待,时而心潮澎湃,当楚千阳描绘未来的时候,这未来的景象立刻在众人的脑海中,辉映出来。
在楚千阳讲话的过程中,他还挑了一个空隙,对陆星天眨了眨眼睛,仿佛是在说:”怎么样,看到传说中伟大的院长了吗?“
看着老头的眼神,陆星天立刻回想起那天分别是老头说的话:”明天开院典礼上你会看到传说中伟大的院长楚千阳。“
突然楚千阳,话锋一转,声音拔高了十六个高度,以穿金裂石直抵人心的语气质问道:”孩子们,你们告诉我,你们修行是为了什么?“
广场上的人的情绪早已被楚千阳绘声绘色的演讲调动了起来,听着他的质问,整个广场瞬间一片沉默,这沉默是狂猛的爆发前的沉默。
楚千阳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他早已提前在人群中埋伏好了托儿,只要看到手势,就会引爆这沉默,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巅峰高-潮。
一个答案已经众人的脑海中呼之欲出:”为了修着者的荣誉,为了修真界的未来!“
就在气氛几乎酝酿到极致的刹那,楚千阳几乎就要发动信号的瞬间,突然一个极度玩世不恭与轻佻的声音响了起来:”为了美女,为了更多的美女!“
说话的人仿佛还没睡醒,这声音惫懒无耻至极,仿佛是流着口说喊出来的。
大家听到这声音,先是将沉默继续,但是那么美好,那么有激情,那么激昂的氛围很快被打破,沉默没有爆发为通向美好未来的宣誓高-潮,而是化为了排山倒海的哄笑。
哈哈哈。一时间整个广场再度乱成了一片。
说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陆星天,此刻说完话的他,依然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看着台上的楚千阳,心里却乐开了花:”哼,老狐狸,让你知道小爷的厉害。!“
这个时候台上的楚千阳,也打出手势发出了信号,他埋伏好的托儿立刻高喊:”为了修真者的荣誉,为了修真界的未来!“
但是这呼喊并没有引起预料中的山呼海啸的呼应,听着这么严肃的话题,广场再度掀起新一轮的哄笑高-潮。
就这样,本该是群情激昂的开学典礼变成了一场闹剧,院长楚千阳被陆星天气得脸色发紫,要不是修为高深说不上早已吐血而亡,他再也掌控不了众人的情绪与节奏,只好草草收场道:”孩子们,现在我宣布,现在你们已经踏上了修行之旅,去奔赴你们的道场吧!“
说完他眼睛冒火的看了得意洋洋的陆星天一眼,然后金光闪过,从原地消失。
广场上的众人停止哄笑后,把目光纷纷投向了惹他们大笑的陆星天。
看着大家的目光向陆星天看来,本来与陆星天勾肩搭背的宁浩与铁匠不自觉的就与陆星天拉开了距离,边走嘴里还叨念着:”可不能让别人知道我与星天大哥是一起的!“
”混蛋!“
薛冬儿也喝骂一声,一飘身远离陆星天,深怕被人发现与陆星天有什么关系。
看着大家看来,陆星天伸出手,对四周摆了摆,然后无比自豪的宣布道:”大家好,我是陆星天,请多多关照!“
”无耻!“
”混蛋!“
”禽兽!“
看着陆星天的样子,人群中有些卫道士立刻给陆星天颁发了称号。
也有些花痴,看着陆星天慵懒中带着些许邪魅的俊朗外表,呼喊道:”啊,长得好帅呢!”
其中那个刚开始进场时偷袭美少女的浪-荡的年轻人,则对着陆星天竖起了中指道:“干,抢了本少的风头!”
但是更多的人看着陆星天的样子,回想刚刚陆星天的奇葩回答,则给陆星天起了一个外号:“花心大萝卜!”
就这样开院第一天,陆星天花心大萝卜的称号,就不胫而走,席卷了整个青玄修真学院,同时经过陆星天这么一闹,刚开始青玄山震荡与九幽魔啸带给众人的阴影也彻底的消散。
哄笑过后,众人开始向学院走去,奔赴自己的修行道场,铁匠看着人走差不多了,才跟陆星天告别道:“星天老大,我去器道部了,等我再修行一段时间,炼器水平提高提高,就给你炼制菜刀!”
说完,迈开大步,率先离开。
薛冬儿更干脆,根本没与陆星天打招呼就离开了。
可是陆星天对这些,充耳不闻,脑袋不停的转动,眼中青色光芒闪烁,四外扫射,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宁浩来到陆星天身边道:“星天大哥,我们也去乐道部吧!”
“诶,我的老婆呢,刚才还在,怎么这一会功夫儿,就突然不见了!”陆星天根本没有听到宁浩的话语,嘴里还在自顾自的嘟囔着。
宁浩:“。。。”
没办法的宁浩,拿起他的鼓槌,对着他的大鼓猛地一敲,咣的一声巨响,就在陆星天耳边炸响。
“谁?谁?”陆星天被震得慌乱说道。
宁浩看陆星天终于清醒了过来,才说道:“星天大哥,我们也该去乐道部了。”
说完没等陆星天反应,就先迈步朝着学院正门走去。
陆星天虽然很想找楚雪鸿,但是不知道路的他,只好迈步跟上宁浩的步伐,同时歪心思又起:“先去乐道部也好,学习音乐的美女一定多多,嘿嘿!”
穿过了宽广的广场,很快来到正门,陆星天往正门两侧看去,立刻看到两侧竖着两根不知是什么材质制作的大柱子,柱子上盘着两条青龙,神态威猛栩栩如生,尤其一对青光闪烁的眼睛,更是好像在转动一般。
柱子底部,垫着两只巨大的石龟,给人以一种悠远永恒之感。
很快两个人走过了大门,来到了学院内部,陆星天放眼一望,立刻产生惊艳之感!
“哇,不错,不错,以后可以找个美女一起泛舟湖上了!”
出现在陆星天眼前的是一个巨大的湖泊,湖泊上烟波浩渺,威风轻摇下,水波一浪推着一浪,荡向远方。
在湖泊的正中间不是一个岛屿,而是生长着一棵高大的树,树枝参天摩云,绿叶在阳光下辉煌闪耀。
而他身前的路,突然分为两岔,顺着湖泊的边缘向着两侧延伸,陆星天顺着路看去,立刻发现,在湖泊的四周,在道路的边缘,矗立着好多建筑物,一个接着一个,栉比鳞次,仿佛没有尽头一样。
陆星天看着的时候,宁浩已经率先沿着右侧的道路向前走去,陆星天尾随而上,路过第一个建筑物的时候,看到建筑物正门的牌匾上写着三个字,剑道部。
走过的时候,陆星天眼睛向里面一扫,立刻看道里面剑光闪动,似乎有人在练习飞剑刺击。
第二个建筑物牌匾上写的是花道部,里面全是花花草草,陆星天眼睛只是微微在花草上停留,就锁定在培育花草的女孩身上,但是还没看够,就被宁浩拉着继续向前了。
一路上经过了各种部门,在符道部还看到了薛冬儿的身影,当这条路走到尽头的时候,终于来到了一个跟一路上的建筑物相比显得十分低矮窄小的建筑物,陆星天抬头一看,牌匾上写得赫然就是乐道部。
看着这小家小气的乐道部,陆星天立刻骂道:“畜生!为什么乐道部,这么小,有机会我得找老狐狸理论,理论!”
没理会陆星天的喝骂,宁浩搬着大鼓率先走进了乐道部,陆星天也只好一贯而入,他刚想继续发牢骚,可是一进入乐道部的一瞬间,眼光越过一排排古朴的石桌,根本没注意石桌上的各种乐器,就被一个少女的火辣背影给吸引了。
这个少女背对着门而坐,虽然是坐着但是依然难以掩盖其身材的高挑,少女穿了件宽松的白色宫装,但是微风轻抚间,这宫装往中间一缩,通过衣服贴在腰部的痕迹,陆星天还是捕捉到了这个少女细细的腰身。
少女的长发,用一个发箍束在脑后,显得文静优雅,腰间斜挎着一把造型奇特的闪烁着淡淡绿光的琵琶。
坐着的少女似乎也听到了有人到来,微微一侧身就转过了头,向着乐道部门口望来。
“啊!”
少女一转身,陆星天立刻就看见了少女的全貌,一瞬间陆星天不受控制的惊呼出声。
“好大!”
少女一转过身,首先映入陆星天视线的是少女胸前的一对高耸,虽然她穿的衣服已经很是宽松了,但是依然难以束缚这一对尺码大的出奇的坚挺,陆星天甚至邪恶的觉得,只要这个少女,轻轻一跳动,她的衣服就会被挣破。
视线顺着少女白皙的颈项,爬上她棱角柔和的脸庞,眉目如画,肤色粉嫩,本来这该是倾倒众生的脸蛋,却因为鼻翼两侧散碎分布的一些雀斑,而减少了美的诱惑。
但却也因为这些雀斑,配合少女如水般的眸子,给人一种怯生生的感觉,仿佛是我见犹怜的邻家少女。
转过身的少女本来脸上荡漾着温柔的笑意,可是当她发现陆星天眼睛死死盯的地方,而且嘴口还胡言乱语的时候,她那温柔的笑意不见了,眼中的秋水也消失了,取代的咬牙切齿,眼中冒火,排山倒海般的怒意:“混蛋,头疼音弦!”
她灵气流转,立刻拨动了身边的琵琶,叮,清越的琵琶声立刻奏响,本来应该是无形的声音,但是在这个少女的弹奏下,竟然出现了有形的乐符,这些乐符,并没有四外飘散,而是集中为一条线全都向陆星天的脑袋荡漾而去。
“啊,头好疼!”
陆星天的脑袋被音符包裹的刹那,他就觉得脑袋仿佛被大棒子敲击了一般,头疼欲裂,同时他也知道始作俑者就是那个看起来怯生生的少女,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可不能让女人的外表给蒙蔽了,想到这他就张嘴喝骂起来:“臭丫头,雀斑女,快停下来,你再怎么弹奏,想吸引我的注意力,也没用,我告诉你,你不是我的菜!”
雀斑女三个字就是这个少女的逆鳞,正好被陆星天给忤逆了,少女那棱角柔和的脸庞立刻变得分明起来,同时怒火再度升高了十六节:“臭小子,竟敢说脏话,五感齐发!”
她指法一变,猛地一压琵琶的弦,然后灵气疯狂灌注,整个琵琶发出璀璨的绿光,同时那些有形的音符立刻增多,而且带着一种变幻莫测之感,一起朝陆星天笼罩而去。
“啊,好酸,哦,痒啊,啊!啊!麻死我了,呵呵,我怎么一点力气都没了!”
被这些音符笼罩的一瞬间,陆星天整个人就仿佛是发过了头的一块面,立刻瘫软在地上,而且同时各种感觉,如走马灯般在身上不断转换,一会是酸,这酸仿佛酸到了骨子里,一会又是麻,一会又是痒,一会是彻底没力气,突然又会剧烈疼痛起来,将陆星天弄的哭笑不得,呲牙咧嘴着,脸上还流着眼泪。
看陆星天的样子,这个少女回想起雀斑女,三个字,还不觉得解恨,她指法变幻,还要换一种方法,折磨陆星天。
这个时候,宁浩已经快步来到了她的面前恳求道:“君姐啊,快停下来吧,他也是我们乐道部的院生!”
“这个色胚子也是我们部的?”
这个少女满心的不可置信,但还是停止了弹奏琵琶。
她这一停止,折磨陆星天的五感也随之消失,陆星天从地上站了起来,看着少女,咬牙切齿道:“臭丫头!”
“嘴还放干净!”少女看着陆星天的样子,再度就要弹奏琵琶。
宁浩赶紧一把拉住少女:“大姐,不要,星天哥,你也少说几句,都是乐道部的,要和谐!”
“哼!”
两个人,同时冷哼一声。‘
“哈!哈!”
就在这个时候,乐道部的角落突然传来打雷般的笑声:“大姐头,还是这么火爆啊!不知道谁能有幸成为我们未来的姐夫!”
陆星天顺着声音看去,看到发出声音的是一个黑大哥,比铁匠略矮半个头,也是豹头环眼,肌肉虬起,手中拿着一根跟他的身材相比显得有些儿戏的小锤子。
在黑大哥面前的石桌上放着一排金色的编钟,编钟并非由大到小排列,而是不分大小的排列起来,看似混乱,但是却给人一种不凡之感。
“你是不是也皮子紧了!”少女看着大汉咬牙道!
”大姐头,饶命,小弟不敢了!“说着黑大个,竟然抱起了脑袋,坐在了椅子上。
被他这么一打岔,少女与陆星天的矛盾缓和了不少,就在这个时候门口有轻快的脚步声传来,伴随的还有戏谑的说话声:”大姐头,又发飙了吗?“
陆星天回头一看,立刻看到一个非常瘦小的少年,感觉像一只没长毛的猴子,整个脸部也是尖嘴猴腮,但是一双眼睛却是精光闪烁,让人不敢忽视,一看就是鬼主意多多的样子。
更为奇特的是,这个瘦瘦的少年肩上还抗着一个大的出奇的墨绿色唢呐,陆星天甚至害怕,这个唢呐会不会把这个少年压趴下。
看到这个少年陆星天脑袋立刻打了一个大问号:”这个家伙也是乐道部的吗?“
与此同时他又看了看,刚刚发完飙的少女,与那个有些诙谐的黑大个,陆星天立刻一阵头大:”乐道部怎么都是些奇葩啊!“
有这个念头的时候,他却忘记了他自己也是乐道部的。
少女一看瘦瘦的少年到来,脸色一寒道:”怎么你也尝尝我惊魂琵琶的滋味?“
少年一看少女的样子,立刻身体一颤抖:”不敢,不敢!“说着他再也不敢戏谑,绕过了陆星天几个人自己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又传来了脚步声,这脚步声显得缓慢与拖沓,似乎是一个上了年纪的人的脚步声,陆星天的视线一直锁定在乐道部的门口,很快一个人就出现在他的视线之中,这个人满头的发已经白了一半,脸部的皮肤也是皱纹堆垒,一看就是不小的年纪了,但是一双眼睛却是满是神采,与他的外表十分的不相符。
这个人中等身材,微微有些驼背,背后背着一个颜色古朴,看起来非常玄妙的古筝。
看到了这个人,陆星天就情不自禁的说道:”老师来了!“
”哈,哈!“
听着陆星天的话语,全屋子的人包括宁浩在内,都哄笑了起来。
门口背古筝的人也是手挠后脑勺,一副欲哭无泪无辜的表情。
当大家的笑声都停下来的时候,门口背古筝的看起来很老的人才说道:”我不是老师,我叫甄小帅,也是乐道部的新生,虽然我长得比较着急,其实我真实年龄只有十七岁而已啊!“
听着他的话语,屋内再度爆发新一轮的哄笑,陆星天眼睛睁得大大的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嘴里嘀咕道:”甄小帅?我看该叫真大衰。“
看着陆星天的样子,突然甄小帅,眼中闪过好像遇到熟人的神情:”那个,你,你,你是那个把庄严的开学典礼变为闹剧的那个,大谈猎艳人生的花心大萝卜!“
看到有人认出了自己,陆星天一副自豪的神情:”正是区区在下!“
听着陆星天承认,整个乐道部又是一阵慌乱。
”天啊,真是乐道部的耻辱!“脸上带些微雀斑的少女,抱着头趴在了桌子上。
”这下,以后乐道部不会寂寞了!“那个黑大个,瓮声瓮气的说道。
“偶像啊,给我签个名呗!”瘦小的少年一脸崇拜相。
“。。。”宁浩已经不知道多少次这种反应了。
很快甄小帅也找到了位置入了座,将古筝放在了石桌之上。
这个时候,陆星天听见门口又有脚步声响起,这次的脚步声,显得很轻盈,他一转过身就看到一个人正好也出现在了门口。
当看清这个人的长相的时候,陆星天瞬间嘴张得大大的,几乎能塞进一个鹅蛋,因为出现在门口的人,竟然是个老熟人,正是曾在桃花谷有过一面之缘的神秘少女江星月,此刻江星月脸上依旧是高傲而略带忧伤的神情,美丽也一如往昔,不同的是此刻他的素手上握着一根碧绿色的洞箫。
短暂的错愕之后,陆星天立刻满脸兴奋的说道:“真是缘分啊,大美女也是乐道部的新生,以后我们就是道友啦,哈哈!”
出现在门口的江星月看到陆星天的一刹那,也错愕在当场,思绪立刻回到那个惊险与旖旎的夜晚,想到眼前的这个家伙曾看过自己洗澡的样子,脸不由得一红,但瞬间又恢复过来,对着陆星天道:“同学,你搞错了,我是你们的老师!”
乐道部的几个新生在江星月说完后,异口同声说道:“江老师好!”
虽然搞错了身份,但是陆星天丝毫不以为意,继续说道:“那也是缘分啊,星月老师,那就让咱们在以后的日子里,共谱一首师生恋情曲吧!”
江星月脸色一寒没有搭理没脸没皮的陆星天,而是径直走上了乐道部的讲台然后傲然道:“现在我们开始点名,李文静!“
”在!“弹琵琶的少女怯生生答道。
”应该叫李辣椒才对吧!“听着李文静的名字,陆星天立刻感觉名字与人十分不匹配。
”甄小帅。“
”在!“
看着小老头般的甄小帅答道,陆星天这次不再怀疑。
”胡志杰!“
”在!“
瘦小身背唢呐的少年答道。
”罗先锋!”
“在!”
那个黑大个,瓮声瓮气答道,仿佛钟声在回荡。
“宁浩!”
“在!”
宁浩立刻小声回答,生怕声音说大了,会把谁吓到。
“陆星天!”
“在!”
看着大美女江星月不怎么搭理他,他只好懒洋洋的答道,好像刚睡醒一般,语气惫懒至极。
点名完毕,江星月继续说道:“今天是第一堂课,我先教大家一个五行元气谱吧!“
说完,素手将翠绿色的洞箫往口中一递,张开柔唇就轻轻吹奏起来,清越的箫音随之而起,如小桥流水,如阳春三月,说不出的轻盈活泼,这箫音似乎有神秘的魔力,带着独一无二的律动,在曲目的演奏中,天地间的五行元气仿佛舞蹈的精灵般,也随之轻轻起舞。
一曲终了,五行元气也再度归于沉寂。
演奏完毕后,江星月对着底下的新生道:”下来,用你们的拿手的乐器来试奏一下吧,先从李文静开始。“
话音刚落,李文静,素手轻抬,就弹奏起了他的惊魂琵琶,或弹,或拈,或抹,如水的节奏就从他的琵琶中弹奏出来,刚开始还有些生涩与陌生,渐渐就进入了佳境,随着琵琶中流淌出的音符,天地间的五行元气再次律动起来。
下一个是胡志杰,只见他鼓起腮帮子,吹起了他的大唢呐,别看个子小,气量却是十足,随着他的吹奏,欢快的唢呐声立刻响起,同时天地间的五行元气也在他欢快的乐声中跳动。
接下来是罗冲锋,他挥舞着小锤开始敲打他那排布很奇特的编钟,虽然个子很大,但是敲打起编钟来却是灵动非凡,随着他的敲击,叮叮咚咚的编钟声也随之而起,五行元气也跟随着编钟的声音在空中回荡。
编钟声歇,宁浩,突然挥动了他的大鼓槌,敲打起他的神秘的大鼓,平时看起来怯生生的宁浩,一敲起大鼓,好像立刻换了一个人一样,生龙活虎的样子,让陆星天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人就是他熟悉的宁浩,咚咚锵,鼓声一声盖过一声,这一刻宁浩就仿佛是战场上敲动战鼓的勇士,神情专注,而这鼓声也仿佛在演绎一场杀伐,五行元气在这鼓声中也显得异常狂暴,仿佛也在进行着一场惊天动地的拼杀。
当鼓声最嘹亮的一刹那,宁浩突然收手,鼓声也随之渐渐平息,平息的还有天地间狂暴的元气。
看着这五个人的演奏,讲台上的江星月暗暗点头:”虽然对五行元气的控制还有些微的瑕疵,但第一次能达到如此境界,也说明了你们拥有极高的天赋与热情,相信式微的乐道部,在大家的努力下一定可以蒸蒸日上,在青玄修真学院谱写出辉煌的篇章!最后就由陆星天同学演奏吧!“
一听提到了自己的名字,陆星天是直挠头,本来就不学无术,刚刚江星月演奏的时候,陆星天光顾着盯着佳人含玉箫时动人的样子了,哪里还记得什么五行元气谱啊!
但是一双双眼睛看过来,好逞强的陆星天也只好赶鸭子硬上架,硬着头皮,拉动了他的二胡!
噶,噶,噶,随着陆星天拉动胡弦,一声声,生涩嘶哑的二胡声也从他的二胡中艰难的迸发出来,这胡声,根本没有任何节奏而言,除了难听还是难听,五行元气好像也被这难听的乐声惊呆了,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在这二胡声响起的一瞬间,全部乐道部的人,一起捂住了耳朵。
其中李文静捂着耳朵尖叫道:”别拉了,连曲调都拉不出来,看来你连谱都不识了,你到底来乐道部是干什么的,难道是用你的难听胡声杀人的吗?“
江星月也被气得脸色发白,对着陆星天冷冷喝到:”你给我出去!“
就这样,陆星天第一堂课就成为了乐道部的公敌,被罚站在乐道部外面的走廊上,度过了他人生中的第一次音乐课。
一个月的时间,如水般流逝而去,让许多人感慨光阴虚度,但是陆星天却是醉乡路稳宜常至,他处不堪行,这一个月的时间内,陆星天有过记忆的宿醉是三十六次,以每日至少一醉的状态挑战着青玄修真学院的新生醉酒记录。
除了喝酒,经过一个月的不间断的学习,陆星天总算弄明白了所谓的五音,宫,商,角,徵,羽。
现在他的二胡声音依然难听,但是在他歇斯底里地演奏中,五行元气谱勉强可以勾动天地间的元气。
这一个月的生活中,平淡却不失情趣,一个月的时间跟乐道部的其他五个人彻底打成了一片,但是与乐道部的老师江星月的关系却没有任何实质的进展。
这一个月内,陆星天曾十六次邀请江星月共进晚餐,十五次邀请去青玄之巅共看日出,二十一次邀请去紫阳城逛街,但都被江星月一一回绝,但是陆星天充分发挥屡败屡战的精神,依然奋起精神继续邀请。。。
在这其间,铁匠曾数次找到陆星天,与他探讨他的菜刀炼制方案,薛冬儿也是频频到陆星天的洞府造访,每每她新炼制出威力强大的法符就会找陆星天麻烦,但是每次都是以失败告终,被陆星天制服后,上下齐手大占便宜。
每次都是气喘吁吁的跑开,然后咬牙切齿的发誓赌咒,下一次要将陆星天粉身碎骨,结果下一次,香艳的轮回依旧上演。。。
这样惬意却又不失激情的日子本该一直继续下去,直到这一天早上,乐道部的老师江星月点名完毕,即将开始今天的课程,突然门口人影晃动有客人造访,江星月看清来人后,眼中先是有厌恶之情闪过,然后又迅速隐藏起来道:“聂破军,你来我们乐道部干什么?”
“星月老师,我最近也对音乐产生了兴趣,也想以乐悟道,难道星月老师不欢迎吗?”说话人的声音幽默中却不失庄重,让人有一种无法拒绝的感觉。
陆星天听着这声音眉头一皱,转过头,顺着声音看去,看到门口一共来了八个人,为首的人也是回答江星月问话的人,长得身材高大,英俊潇洒,穿着华丽,眼中神采飞扬,脸色微微泛青,这青却不是病态的青,而是给人一种蓬勃与繁荣之感,神情倨傲,有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当陆星天回头看他的瞬间,他嘴角微微翘起,对陆星天还以轻视的一瞥。
在他的身后,站着七个人,全都穿黑,虽然身材,样貌没有任何相似之处,但是他们的气质,他们的冷漠,他们对身前的聂破军的那种发自内心的屈从,让人觉得他们七个人就是亲兄弟。
听着聂破军的回答,江星月冷冷道:“既然是来领悟乐道的,我当然欢迎,那就请入座吧!”
陆星天嘀咕道:“这聂破军是谁啊?”
宁浩趴在陆星天耳边说道:“星天哥,这个聂破军就是青玄修真学院副院长聂文远的儿子,据说跟我们一届,是武道部的新生,听说修为也是惊才绝艳。”
李文静,胡志杰,甄小帅,罗冲锋也没给突然造访的几个人好眼色看,但是聂破军却对大家的不欢迎完全无视,直接找了个空位置坐了下来。
他身后的七个黑衣人,并没有随同坐下,而是木雕泥塑般站在聂破军身后,七个人冷漠的神情,给人一种压迫之感,仿佛谁如果敢对他们身前的主人不利,他们立刻就会暴起将敌人撕碎。
就这样今天的乐道课在极端不和谐的氛围中开始了,因为有突然造访的几个人,平常欢快无比的乐道部今天显得异常压抑。
每每陆星天要爆发,将聂破军赶走,却都被宁浩死缠烂打给拦了下来,就在陆星天即将彻底暴走的时候,突然乐道部的门口,来了一个管家模样的老人对着聂破军喊道:“少爷,院长找你,有事情商谈。”
聂破军看清来人后,立刻站起身来先对江星月说道:“星月老师,家父有事找我相商,今天我就先告辞了,明日再来聆听仙音!“
说完迈步就朝乐道部门外走去,他一离座,他身后的七个黑衣人也迈步跟随。
看着七个人跟要跟自己出来,聂破军突然回过头向七个人递个眼神道:”七杀,你们暂时不要跟着我了,就留在这里跟星月老师领悟乐道吧!“
”是,少主!“七个黑衣人,对聂破军的命令没有任何违背,立刻停止了跟随的脚步,然后依旧站在刚才的位置,依旧如木雕泥塑一般。
乐道课依旧继续,聂破军走了以后,虽然还留下了七个尾巴,但是那沉闷的气氛却缓和了不少,上课期间,陆星天层数次死皮赖脸邀请江星月共进晚餐,赏月,泛舟湖上,但是都被江星月直接无视。
这一切都被七个黑衣人看在眼里,七个人对视一眼,眼中光芒闪动似乎是作了什么决定。
再度被江星月拒绝,陆星天立刻觉得本来就很无趣的乐道课更无趣了,听着那大家配合起来的演奏的音乐之声,仿佛是世间最好的催眠曲,陆星天很快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当他再度醒过来的时候,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今天的乐道课已经结束了,整个乐道部除了他以外已经空无一人,陆星天揉了揉眼睛,然后拿出酒壶喝了口酒,然后半梦半醒之间,就朝外面走去,边走着,嘴里还哼着小曲:”醉乡路稳宜长至,他处不堪行!“
来到乐道部外面的甬道上没走几步,突然前面一个黑影挡住了去路,再往旁一躲,又一个黑影挡住了去路,一瞬间的功夫,陆星天发现他已经被七个黑影包围了。
他抬头一看正是聂破军带来的叫作七杀的七个黑衣人,陆星天先是喝了口酒戏谑道:”你们这是干什么,小爷可是对男人没兴趣,你们给我滚开!“
听着陆星天的话语,七个人中一个年纪稍大的一个似乎是首领的人冷冷道:”小子,知道星月老师是什么人吗,那是我家少主看上的人,希望今天在课堂上那样的事情不要再发生!如果再有下一次,抱歉我们只能将你的嘴给缝上了!”
听到这里陆星天明白了,敢情这个聂破军是在是江星月的主意,陆星天瞬间怒火沸腾,他将手中的酒壶狠狠往地上一摔大骂道:”妈了个巴子,敢打老子女人的主意,还要把我嘴缝上,小爷现在就把你的腿打折!“
说完陆星天灵气流转身体转动,挥动手臂就放出十四道剑气,分别朝包围他的黑衣人的膝盖射去。
七个黑衣人动作整齐的就仿佛是一个人般,同时灵气流转,向后一纵身躲过了射来的剑气,同时将包围圈加大!
”结阵,七杀!“
后退的七个人,突然互相一递眼神后,同时从后背抽出一把青光闪烁的短刀,短刀上镌刻着狼头的符文,这七把刀一出鞘,立刻在空中打出七道青色的闪电,同时一种无形的杀气弥漫开来,仿佛这刀已经夺取了无数人的生命。
七个人将七把刀斜着举起,立刻从刀上的狼头符文中喷吐出更多青色的光芒,七团光芒瞬间汇聚在一处,形成一个巨大的青色的光幕将陆星天罩在了其中。
七个人其中的三个人,将刀头对着陆星天远远一挥,立刻从刀锋上飞出三个面目狰狞的狼头,狼头口中獠牙森立,朝着陆星天噬咬而去。
陆星天看着三个狼头,微微一笑,拉动增幅二胡,同时另一只手在身前,轻轻抚动:”玄冰盾!“
立刻一道巨大的布满神秘符文的玄冰盾就挡在了陆星天的身前,三个狼头扑击在玄冰盾之上,扑击的冰屑四起,嘎吱吱声响中冰盾都有了崩裂的趋势时候,狼头才能量耗尽而消散。
陆星天继续拉动二胡。
”金戈铁马!“
骑士,铁马,长戈,立刻从虚空中浮现,一个跳跃,越过了有分崩离析趋势的玄冰盾,一戈横扫千军,就朝着刚才释放狼头攻击的三个人划去。
但是这三个人面对陆星天这雷霆万钧的攻击,竟然丝毫躲避的意思都没有,他们再度挥动青色短刀,光芒闪烁间发动了第二轮攻击。
就在长戈即将扫到他们的时候,其他方位的两个人,突然出现在他们的身前,灵气喷吐,挥舞着他们的两柄短刀,在身前一划。
”七杀,贪狼盾!“
立刻在他们面前浮现出一道巨大的盾牌,盾牌上也有一只狼头,仿佛活着一样,咬牙切齿。
盾牌形成的时机恰到好处,正好在长戈挥到之际,砰,戈盾撞击在一处,发动轰鸣巨响,本来是能量形成的法术,竟然在划动间产生了四射的火星,显得火爆无比。
就这样陆星天雷霆万钧的一击,竟然被拦截了下来,与此同时,刚才释放法术的三个人新一轮的攻击已经形成,此次的三个人不再是分散开各自释放,而是合身一处,将他们手中的短刀交叉,刀锋碰撞在一处,青光闪烁,杀气弥漫。
”贪狼,幽冥爪!“
架在一处的三把短刀,同时对着陆星天摇摇一点,嗷,的一声嚎叫,在三把短刀碰撞产生的光团中,竟然纵身跳跃而出一只一丈多高,青光闪烁,活灵活现的巨狼,这只巨狼一出现立刻脚踏虚空,飞身而起,然后,挥舞着两个好像两把青色大镰刀前爪,向陆星天抓去。
砰,那即将分崩离析的玄冰盾,一瞬间就被这只巨狼撞碎,然后一对巨大爪子,交叉而下,要将陆星天分飞为四半。
陆星天继续拉动二胡,同时伸出邪狱天魔指,在身前划动,一个带着湮灭与绝望气息的邪狱影盾立刻在身前形成。
但是这巨狼爪子上的杀气似乎是对邪狱影盾,存在着天生的克制一样,微微受到些阻碍就将邪狱影盾划破,继续朝陆星天抓来。
危机关头,陆星天指尖轻颤,邪狱天魔钟破空而出,绽放出万道金光,无数道诡异的符文从钟上飘落,再度阻挡在他的身前,这一次,实体的法宝,终于阻挡住了贪狼幽冥爪,贪狼幽冥爪,抓在邪狱天魔钟的本体上,发出尖锐刺耳的摩擦声。
陆星天借着这个机会,邪狱天魔指对着天空一指,漆黑幽深的邪狱天魔破禁神光,电射而出,立刻就将包裹他的青色光幕划出一个巨大的口子。
与此同时,陆星天拉动二胡,释放乙木遁法,整个人在青色光芒包裹下,化作一道青色的流光,向着缺口飞去。
本来这一切陆星天事先算计好的,动作起来也是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可是陆星天即将破封而出的刹那,刚才一直没有参与攻击与防御的两个人突然出现在那里,给人一种错觉,似乎两个人就等着陆星天从这里突围一样,两个人灵气流转,短刀交叉,对着突然出现的缺口,交叉一斩。
”贪狼,十字斩。“
一声轻微的狼吼中,一个十字交叉的巨大刀芒,立刻顺着这个缺口朝着向外突围的陆星天斩去。
”吗的!“陆星天看着突围失败,立刻驾驭乙木遁法,向旁边躲避,避开这巨大的十字斩。
释放十字斩得两个人,看着陆星天离开,并没有追击,而是双手挥刀在陆星天刚才破坏的光幕上连连挥舞,瞬间就将这个巨大的光幕修补完毕。
经过这一次的交手,陆星天发现七个人的单独修为都是在伯仲之间的筑基初期,可是和在一处却对他稳稳压制,尤其几个人似乎有明确的分工,谁负责攻击,谁负责防御,谁负责阻挡敌人破封。
陆星天眼珠一转,计上心头,这次老子专门攻击你们负责阻挡的,然后从负责攻击的地方,破封,看你们几个黑木头能奈我何!”
想到这,陆星天立刻拉动增幅二胡,而且一不做二不休,一上来就是威猛如山岳的攻击,他灵气流转,手印变幻,随着越发急促的二胡声猛地往负责阻挡的二个人的方向一按:“狂蟒吞天!”
他身前的虚空瞬间开裂,一声怒吼,一个紫色电芒闪动的巨大蟒蛇,扭动身躯朝着负责阻挡的二个人扑去。
面对这威猛至极的攻击两个人竟然没有躲避,他们将他们手中的短刀向前一递,与此同时那边本来负责攻击的三个黑衣人其中的一个,竟然也电射飞来,与两个人汇聚在一处,也将手中的短刀向前一递,瞬间三把刀碰撞在一处,青光闪烁。
“三星结盾!”
立刻从三把短刀汇聚的地方,飞出一面巨大的盾牌,这面盾牌上面有三个星光芒阵在不停变幻,让这面盾牌有种化虚为实的紧迫感。
轰隆隆,紫蟒吞天与三星结盾,撞击在一处,那么威猛的法术并没有如陆星天预料的那样,将敌人的防御撕碎,而是僵持在了一处,看出三个人对于防御也是十分拿手。
同时一直与陆星天的邪狱天魔钟僵持一处的那个巨狼,突然回转身体向着紫蟒吞天的后面扑去,嗷,巨爪挥动,一个扑击,陆星天的紫色电蟒就被拍打成了乱窜的紫色电芒与混乱的灵气。
陆星天借着这个机会,邪狱天魔破禁神光再度出手,立刻将刚才负责攻击的二个黑衣人所在的地方的光幕洞穿,同时整个人在二胡增幅下,化作一道青色流光,向缺口飞去。
可是他只飞了一半,他就无力的发现,本来是负责攻击的两个人竟然也扮演起了阻挡的角色,两个人短刀交叉,一个巨大的贪狼十字斩已经朝他的方向斩来。
释放十字斩之后,两个人竟然刀光挥舞很快将缺口修补完毕,陆星天错身躲开贪狼十字斩,可是攻击又到,发出攻击的竟然是陆星天以为只会防御的那两个黑衣人。
一时间陆星天就被困在了七杀绝阵之中。
被困在阵中的陆星天很快发现七个人所扮演的角色并非固定,而是任意切换,可以在电光石火之间完成攻防与阻击的转换,你以为这几个人是负责攻击的,可是转眼又司职防御,你以为这几个是阻击的,可是突然间又放出犀利与猛烈的攻击,整个七杀绝阵在七个黑衣人的运转之下,竟然攻守兼备,循环往复,让陆星天产生一种无懈可击的无力之感。
砰。
陆星天灵气流转,勾动霹雳冰炎剑,释放出双剑合璧,无限绞杀,一个青红闪烁的大风车电掣而出,在喷吐的烈火与冰霜之中,与黑衣人轰击而来的贪狼,幽冥爪撞个正着。
两两消散,两柄飞剑在撞击下,分离开来,灵动大减,自动飞回陆星天身边,围绕陆星天不停旋转。
陆星天利用这个空档,神念快速转动:“怎么办,在这么打下去,早晚我的灵气耗尽,得被这七个王八羔子打残,说不上真把我嘴缝上了怎么亲嘴儿,怎么喝酒?”
正当无计可施的当,突然夕阳将余晖从学院中心的那个湖泊之中反射到他的眼中,看到那个波平如镜的水面陆星天眼中立刻有了神采:“有了,怎么忘记那边还那么大个湖呢!”
想到这里陆星天灵气全开,再度与七个黑衣人战在一处,这一次他狂猛如山岳,迅疾如狂风,整个人仿佛化身为囚笼中的野兽,作着最后的挣扎。
面对着陆星天这几乎天崩地裂的攻击,七个人却是将配合演绎的妙到毫巅,将陆星天的所有攻击全部化解,而且每次陆星天借机要逃脱的时候,都被他恰起到好处的阻击而回。
一切都在七个人的控制之下继续向下发展,七个人甚至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他们的脑海中已经预演了最后的结果,那就是陆星天最后累得趴在地上任凭他们处置,想到这里,他们对视一眼,眼中燃起了胜利在望的喜悦之光。
可是胜券在握的他们却没有发现,虽然陆星天一直在他们的包围之下,也丝毫没有逃脱的可能,可是他们战斗的地点,整个七杀绝阵却是在陆星天不经意的带动下不停的从甬道的上空,朝着湖面的上空移动着。
不知不觉间,七个黑衣人运转着整个七杀绝阵包围着陆星天已经挪移到了湖面之上,几乎三分之一处,七个人分为七个方向,将他们手中的短刀,向身前的虚空轻轻一抛,并不下落,被一股神秒的气机稳稳托住。
同时七个人手中结印,灵气喷洒,口中念念有词:“贪狼,八面突袭!”
随着他们的话语,他们身前的短刀突然在原地快速转动起来,转动间,青色光辉再度喷洒,形成一个光团,而且从光团中射出一道青光,在七杀绝阵光幕最顶端汇合,当顶端的汇聚的七道青光也化为一个光团的刹那,上一下七,八个光团互生感应。
嗷,嗷,一瞬间,八声清亮的狼嚎过后,从八个光团中竟然纵身而出八只身材更加魁伟,动作更加敏捷的巨狼,这些巨狼一出现立刻在虚空一弹跳,然后扬起锋利的前爪,向陆星天抓击而去。
巨狼扑击后,八面突袭的攻击并没有结束,下方的七个光团突然逆天而上,与上空的那个光团合而为一,瞬间八光合一,光团剧烈膨胀,体积变大,光芒更加强烈,一阵急促的金属摩擦声中,那光团中竟然下起了青刀之雨,几乎遮天盖地,尾随在巨狼之后,朝陆星天笼罩而去。
面对着这多层次,无死角的攻击,陆星天丝毫没有惧意,他并没有释放任何防御的法术与法宝,而是嘴角带着计划得逞的狂傲笑意,气息一沉,从空中向下面的湖泊落去,暂时与那铺天盖地的攻击拉开一段距离。
噗,陆星天双脚沉入了湖泊之中,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凌波而立的姿态,看着那漫天而来的攻击,陆星天拉动二胡,灵气狂猛激发从双脚的涌泉灌注到脚下的湖泊之中,双脚微微向两旁扩张,口中爆喝一声:”五行水法,兴风作浪!“
随着他的声音,原本他脚下波平如镜的水面突然间掀起了惊涛骇浪,但是陆星天整个人却仿佛根植于这水浪之上性能最良好的渔船,随着波浪起起伏伏,丝毫没有颠覆的危险,相反给人一种震撼的感觉,这一瞬间他整个人已经与这片湖泊融为了一体。
这个时候扑击而来的八只巨大敏捷的巨狼已经来到了陆星天不远处,陆星天看着那些巨狼,嘴角轻蔑一笑,身体随波浪起伏,一只手拉动二胡,一只手快速结印,然后将印诀凝结在唇边,从口中喷出一口浓缩的灵气,大喝一声:”水法,龙枪!“
嗷嗷的龙吟声中,由水凝练而成的盘旋如龙般的大枪,突然从陆星天身边的湖泊的骇浪之中破水而出。
这巨大的水龙之枪一共也是八根,噗,噗,噗,一刹那之间,八只巨狼被八只水龙枪贯穿,再度化为青光被七杀绝阵吸引向青色光幕飘去。
巨狼破碎,青刀之雨又到,这一瞬间,几乎遮盖住了陆星天头顶的天空,本来此刻就是黄昏光线昏暗,再被这一遮陆星天的所在立刻完全黑了下来。
此刻的陆星天无处可躲,但是他也无需再躲,他再度拉动二胡,胡声应和湖声,产生诡异的波动,陆星天再度狂吼一声:”破,浪涌!“
他将手反着向天空一撩,立刻脚下的波涛汹涌的湖泊中立刻涌起了一道遮天蔽日的巨浪,将他整个人遮挡了起来。
噗,噗,噗,青刀之雨,全部落在了巨浪之上,打得浪头噗噗作响。
很快青刀之雨如雨打梨花降落完毕,遮挡住陆星天的惊涛骇浪也翻了个巨大的浪花再度落回到湖泊之中。
七杀绝阵七个角的七个人,看着他们势在必得的攻击,竟然被陆星天借助水势瞬间瓦解,几个人隐隐发觉上当受骗,他们气机感应,将抛飞的短刀再度收回,然后灵气流转,连连挥动,不断的加固七杀绝阵的光幕,几乎在刹那间,包裹住陆星天的青色光幕就变厚了十倍有余。
陆星天看着那层将他包裹的光幕,看着光幕外不断施法的七个人,突然嘿嘿笑道:”晚了!“
说着他再度拉动二胡,将灵气疯狂的灌注进增幅二胡之中,演奏起最近勉强能学会的五行元气谱中的水灵韵。
这一次他的胡声不再嘶哑难听,而是沾惹了水的灵动后,仿佛水一样自然而然流淌出来,变成一曲对水的倾诉,对水的思念。
与此同时陆星天整个人仿佛回到了童年,好像一个顽童般在湖泊中撒泼打欢,不断的踢打着水面,不断有水珠在陆星天的胡闹中溅射而出。
当水灵韵这首曲子演绎到极限的刹那,陆星天突然大叫一声:”无限水雷爆!“
然后整个人向波浪汹涌的湖水中剧烈扑击而去。
砰,陆星天身体附近的湖水被他这一猛烈扑击竟然全都飞上高空,一瞬间,这一处的湖水竟然干涸,这些飞天而起的湖水在陆星天的二胡声中,瞬间化为无数凝练到极致的水雷,就仿佛密集的雨点般,但是却蕴含着毁灭的力量,然后这些雨点般的水雷在神秘力量推动下逆天而上,朝着七杀绝阵的青色光幕扑去。
砰,砰,砰。。。密集的水雷狂风暴雨一样撞击在青色的光幕之上,轰隆隆,轰隆隆,这些水雷立刻爆炸,轰鸣的爆炸声响彻天地,在水雷与光幕接壤的地方,上演着一场世界生灭般的浩劫,无穷无尽的水雷朝着不断塌陷的青色光幕上撞击,似山崩,似海啸,那么坚韧与宽厚的光幕竟然在瞬息之间就被水雷炸得千疮百孔,光幕后面运转七杀绝阵的七个黑衣人也被穿透光幕的爆炸余波波及,纷纷口喷鲜血,向水面上坠落。
爆炸后的水雷再度化为水,从天空洒落,又是一场暴风雨,而在风雨中坠落的七个黑衣人就仿佛是倒霉的碰巧撞在暴风中失去飞行能力的乌鸦。
此刻陆星天再度站立在波涛起伏的湖面之上,漫空飘洒的雨水一落入他身畔,就被他自身散发的气场弹开,化为更加细碎的水滴。
在漫天飘洒的暴雨中,由七个气若游丝的黑衣人作陪衬,此刻的陆星天就是这片天地的主宰,似乎只要他愿意,一抬手一投足就可以改变这方天地。
此刻的陆星天志得意满,拿出了一壶酒,一仰脖猛灌起来,一口气将一壶酒饮尽,将酒壶随意的往天空一抛,然后狂笑起来:“哈,哈,哈!不是要把我嘴缝上吗,现在老子就兑现承诺,将你们几个狗奴才的腿打折!“
就在陆星天即将有所行动的时候,突然浑身湿透,奄奄一息的七个黑衣人,同时将他们的手伸入了怀里,瞬间从怀里掏出了一颗黑色的药丸,药丸上流转着诡异的符文,虽然离得很远还有大雨阻隔,但是陆星天还是清晰感受到药丸上散发的毁灭的气息。
”不好!“看到这里,陆星天低喝一声,立刻灵气流转,手臂挥舞甩出七道剑气,向七个人射去。
可是七个人面对破空而来的剑气,竟然丝毫没有躲避的意思,噗,噗,噗,一刹那间七个人或手臂,或大腿同时被陆星天的剑气洞穿,在四散的血花中,七个人咬紧牙关哼都不哼一声,同时将手中的黑色药丸,往嘴中放去。
咕噜,七个人将诡异的黑色药丸吞入了肚子之中,异变陡生,只见本来已经奄奄一息的七个人无神的眼睛,突然亮起了诡异的红色光芒,同时他们身上流血的伤口竟然以肉眼可见得速度愈合着,他们下坠的身体也突然虚空中停住,然后七个人同时站起身屹立在虚空之中,突然七个人将他们手中的青光闪烁的短刀,抛到了身前的虚空之中,与此同时喷出一口鲜血到短刀之上。
短刀一接触鲜血,立刻发生变化,刀融化了与鲜血融合在一处,化为一团青红光芒交相辉映的诡异光团,蠕动间光团迅速变大,将七个黑衣人包裹起来。
下一刻光团中传出七个人没有任何人类感情的声音,这声音似来自九幽之地的诅咒,琐碎而诡异,听在耳中毛骨悚然,这声音愈加的急促,仿佛已接近尾声,突然声音止息,整个光团剧烈颤抖起来,似乎在做着最后的酝酿。
“起!”
突然光团中爆发出七个人异口同声的呼喊,那诡异的咒语终于在这一刻完结。
随着这一声呼喊,七团青红光芒闪烁的光团,突然包裹着七个人在狂风暴雨之中逆天而上,瞬间就超脱了暴雨的范围,在高空之中连成了一片,这一刻七个人手脚相连,按北斗七星的方位连成在了一起,成型的瞬间,七个人组成的北斗七星突然在青红色的光团中转动起来,越转越快,顷刻间就化为一个巨大的红色漩涡。
当红色漩涡转动到极致,好像静止般的刹那,漩涡中传出七个人整齐划一的声音:”七星角芒杀!”
轰,突然一个血色的,北斗七星形状的芒阵,带着毁天灭地般的悸动,从血色漩涡中降落,然后化为一道实质的血色七星星芒朝陆星天印去。
嗡,虚空在芒阵的轰击下崩塌,雨水在芒阵中湮灭,而身在芒阵笼罩下的陆星天整个人被这股无匹的力量压得,猛地向湖泊中沉去,他的皮肤被压得变形,他的骨骼被压得咯咯作响,他脚下的湖水也被压得以陆星天为中心,朝四周迫开,这一刻陆星天似乎被孤立了,天地茫茫,却没有他的存身之处。
面对着七个人利用丹药激发潜能释放出的超大法术,被孤立的陆星天也彻底愤怒,他的怒火迅速化为实质,在他的身体周围形成燃烧的虚影,对抗着那浩如天威的压力,同时他丹田识海迅猛转动,灵气高度喷发,再度拉动二胡,另一只手快速结印,嘴中做着佛家神秘的梵唱,随着他的动作,他存身的这方天地立生变化,一个海洋的虚影凭空浮现与湖泊重叠在一处,虚借实势,那虚影瞬间变得清晰,蓝色海洋波浪浮动间,金色的万字符文在浪花中涌动,一阵狂风吹来,整个海洋立刻掀起了惊涛骇浪,可是突然这惊涛骇浪的澎湃之声突然变成了激昂的诵经之声。
二胡声与诵经声连成了一片,突然陆星天结好的印诀对着脚下的波涛汹涌的海洋猛地一按:“大梵怒鲸拳!”
轰,无边的海洋随着陆星天动作,突然从中间分开,一个浑身都是金色符文的巨大鲸鱼挣脱出海面,一张嘴就将印向陆星天血色七星芒阵吞入口中,然后巨大的鲸鱼一摆尾巴再度高高跃起,向着那个血色漩涡撞去。
轰,砰,咚,鲸鱼与血色漩涡撞击在一处,漩涡瞬间就被撞散,再度露出里面七个黑衣人的身躯,此刻包裹他们身躯的青红色光芒已经消散,露出了他们的本体,此刻他们已经失去了意识,随着漩涡破碎,他们的身体也从空中陨落。
巨大的鲸鱼吞了芒阵,撞散了漩涡后,再度落回破开的海洋,微微荡漾间,海洋,巨鲸,漫天的梵唱也全部消失,再度恢复为波涛起伏的湖面。
陆星天抬头看着坠落的七个黑衣人,竟然依旧保持着北斗七星阵的形状,突然想起了千安城中说书人的话语“古有圣人,脚踏七星,征战四方,成就帝业!”
想到这里陆星天突然狂笑起来:“哈哈!老子今天也来个脚踏七星,做圣人,成帝业!”
说着他灵气流转,飞天而起,瞬间就来到了结成北斗七星形状的七个黑衣人的上空。
砰,
陆星天往下一落,就踩在了七个人身上。
“我踩踩”
陆星天专门朝七个人的大腿上招呼,卡擦擦,几乎顷刻间七个人的大腿就被陆星天踩得骨断筋折,本来已经失去意识的七个人再度被陆星天踩的清醒过来,呱哇乱叫。
砰,砰,本来就向下坠落的七个人,被陆星天这么一踩,坠落的更快了,砰,七个人被陆星天踩进了湖泊之中。
此刻陆星天正在兴头上,正要将七星践踏个透彻的时候,突然他头顶的上空,出现一个巨大的阴影,与此同时一股携带着浓烈杀机的压迫感向他的头顶百汇抓来。
陆星天抬起头顺着这股杀气与压迫之感看去,立刻看到一个青色的爪子破空向自己抓来。
陆星天对着天空的青色爪子袭来的方向一指,立刻在爪子与他之间立起一个玄冰盾,砰,青色爪子撞击在玄冰盾之上,激起漫天的冰雪,然后两两消散。
陆星天抬头向爪子飞来的看去,立刻看到一片巨大的树叶,刚才的阴影就是树叶投下的,树叶上站立一个人,正是刚刚在课堂上突然离开的聂破军,此刻聂破军脸上依旧是一幅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神情。
陆星天一挥舞手臂,整个人也腾空而起,飞到了聂破军同样的高度,与聂破军隔着几十丈的距离遥遥对峙。
下面的湖面上在陆星天践踏中清醒过来的黑衣人,其中有一个伤势最轻,勉强还能说话的,看到聂破军到来,立刻声音嘶哑的艰难喊道:“少主,这个小子,调戏未来少主母,我们守护失利,请责罚!”
听着黑衣人的话语,聂破军冷哼一声:“废物!”
然后面色一寒对着陆星天说道:“小子,刚才我还小看你了,没想到你的脸皮这么厚,竟然恬不知耻,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星月是什么身份,你也配吗?我看你是嫌命太长吧!”
被叫作癞蛤蟆,陆星天不但不暴怒,反而哈哈笑了起来:“老子就是癞蛤蟆,老子就喜欢天鹅肉怎么了,别看你此刻高高在上,像个人儿似的,等会我就让你变成我这只癞蛤蟆脚底下的一只臭虫,也让你尝尝被践踏的滋味,他们就是你的榜样!“
说着陆星天对着湖泊上惨不忍睹的七个人一指。
骂人,贵公子般的聂破军哪里是市井混过的陆星天的对手,本来他想羞辱陆星天,激怒陆星天,让陆星天失去冷静,他从中寻找破绽,结果陆星天一句话就将他的怒火点燃,瞬间失去了理智,暴怒一声:”奴才,受死!“
说着聂破军在巨大树叶之上,灵气喷发,印诀变幻,对着陆星天一指:”木法,木棉枪!“
随着他的动作,他脚下的巨大树叶中也溢出丝丝的灵气汇入他的印诀之中,他的枪字一出口,立刻在他身前的虚空中,出现一个棉花般颜色的长枪,看起来软绵绵的,可是嗤的一声,虚空竟然被刺破,这根木棉枪竟然化为一道白色流光,向陆星天轰击而去。
陆星天灵气流转再度在身前立起三道,玄冰盾,但是这三道盾竟然丝毫没起到阻挡的作用,就被木棉枪洞穿,顷刻间木棉枪就朝着陆星天的前胸袭去。
陆星天刚想灵气流转向一旁躲避,可是另一侧的聂破军似乎预料到了陆星天的动作,站在叶子上的他,突然印诀再变对着陆星天的脚下的虚空一指爆喝一声:”别想走了,春藤绕!“
随着他的动作,陆星天的脚下虚空中,竟然突然出现一个小小的藤蔓,这小藤蔓一出现就快速生长,顷刻间就长长了十几丈,粗细更是增加到鹅卵石一般,同时将要躲开的陆星天牢牢的缠缚住,想要躲避分毫势必登天。
这一瞬间陆星天成了一个只能被动挨打的活靶子,无法躲避的陆星天只好以法术迎接,他看对方的是木系法术,他决定以火克制,他灵气流转,拉动二胡,对着轰击而来的木棉枪一指:”火凤,炎息。“
随着他的动作,一只燃烧的火凤立刻破空而出,同时一口炎热的吐息朝着木棉枪喷去,
砰,两道法术撞击在一处,陆星天期待的克制并没有出现,白色的木棉枪瞬间将陆星天的法术洞穿,直奔陆星天的胸口。
远处的聂破军看着陆星天释放的法术,哈哈狂笑起来:”笨蛋,我是天生木灵,释放的法术中天生带有太乙木真之气,岂是你这区区火系小法可以克制的!“
陆星天看着火凤炎息无效,立刻右手的邪狱天魔指对着近在咫尺的木棉枪一指,一道邪狱天魔光破空而出,与枪尖撞击在一处,这一次木棉枪被阻挡了微微僵持一下才将陆星天的邪狱天魔光撞散,但是这个时候陆星天的邪狱天魔指中一个金色的小钟一已经破空而出。
这金钟一出现立刻变大,阻挡在陆星天的身前,同时木棉枪也撞击在金钟之上,立刻悠扬的钟声铿然响起。
当,当,当,悠扬的钟声传出好远,配合着现在夕阳西下的场景,显得静谧而悠远。
一连撞击了十几下,也没撞破邪狱天魔钟的防御,木棉枪的威能耗尽,随风飘散,陆星天听着这钟声,看着缠缚在身上的藤蔓,哈哈笑道:”钟撞得不错嘛,在哪家庙里干过啊!既然普通的火法不灵,那三昧真火会怎么样呢!“
说着陆星天灵气流转,激发丹田识海中筑基以后独有的三昧真火,立刻陆星天的体表出现一层蓝色的火焰,看起来温度不高,就连陆星天的衣服都没有烧焦的痕迹。
可是刚才将陆星天束缚的死死的春藤绕,在这火焰烧灼下,立刻冒股青烟,烟消云散,消失的一干二净,瞬间陆星天再度恢复了自由。
这一次聂破军的攻击也算配合的恰到好处,如果不是陆星天手段众多,法宝出众,这一下陆星天的胸口就要被来个透心凉。
陆星天被这犀利的攻击刺激的也是肝火大盛,怒喝一声:”小子,也尝尝我的攻击吧!“
说完陆星天状态癫狂,拉动二胡,同时手舞足蹈,在越来越激越的二胡声中,一道又一道的法术破空而出,剑气,剑雷,邪狱天魔神光,邪狱天魔钟的本体攻击,双剑合璧,无限绞杀,金戈铁马,紫蟒吞天,金蛇乱舞,所有的法术法宝汇聚成一道攻击的洪流朝着聂破军碾压而去,与此同时下面的湖泊中,突然涌起一个大浪,浪头上突然破空而出九杆水龙枪,由下而上配合攻击的洪流轰击聂破军身下的巨大树叶。
这铺天盖地的攻击几乎可以说是,惊天地,泣鬼神,虚空在这攻击下崩塌,天地在这攻击下变色,湖泊上奄奄一息的几个黑衣人看到这里眼中蓄满了震惊,嘴张得大大的,几乎不敢相信他们的眼睛,但傲气冲天的聂破军却是面不改色,怒喝一声:”放肆!“
说着他的手中突然出现一个青色的葫芦,他将葫芦的塞子拔掉,立刻从中涌动出大量的青色灵气,与此同时他印诀变幻,灵气流转将大量的太乙木灵真气释放出来与那青色灵气交融在一处,更为诡异的是他变化莫测的印诀突然对着脚下的树叶一指,这树叶竟然瞬间分崩离析,支离破碎也化为青色的物质交融到身前的青色气体的之中,这气团瞬间膨胀将他整个人包裹了起来。
气团剧烈翻滚着,仿佛被狂风席卷的集雨的乌云,当气团翻滚最剧烈几乎崩散的一刹那,里面突然传出了聂破军张狂的声音:”木皇降世!“
随着他的声音,这翻滚的气团突然幻化为一个高大的人形身影,手中的擎着一把巨剑,此刻这个巨型身影与手中的巨剑不再是空虚的气体,而是凝练至极仿佛是颜色翠绿的极品翡翠,一股蓬勃激昂的气息从这个木皇身上散发开来。
“给我破!”
翠绿色的木皇之中,传出聂破军怒吼的声音,随着这声音顶天立地的木皇挥舞着他的手中的青色巨剑,向前方的猛地一斩,一道百丈范围的青色光刃瞬间破空而出,在崩塌的虚空中,陆星天的攻击洪流也瞬间湮灭。
随后木皇的两只大脚,对着陆星天释放的水龙枪猛地一踩,瞬间就将九条水龙枪踩得轰然崩碎。
陆星天看着双管齐下的攻击竟然被阻挡,并没有气馁,而是灵气再度狂猛喷发,印诀变幻,猛得向下一按:“大梵怒鲸拳!”
在漫天的梵唱之声中,天地间再度化为一片金色的佛海,随着分开的巨浪,一只巨大的蓝色鲸鱼跃空而出,朝着木皇之身撞去。
轰隆隆,蓝色巨鲸与青色木皇撞击在一处,发出天崩地裂的轰鸣声,那么威猛的木皇在巨鲸的撞击下,竟然浑身布满了裂纹,在嘎吱吱碎裂的声音中,整个身躯一边碎裂一边快速的向后倒飞。
蓝色巨鲸一击得手,力量也随之衰竭往下一落再度落回法海之中,然后随金色的佛海一同消散。
陆星天看这倒飞的木皇之身中渐渐露出的聂破军的身体,嘴一张,喷出八荒六合伏魔剑。
游蛇般的剑身一出世,立刻兴奋轰鸣,然后分化为漫空的虚影向着倒飞中的聂破军轰击而去。
“啊!“
在剧烈的撞击中,木皇之身中的聂破军被撞击的内脏翻腾,口吐鲜血,看着轰击而来的漫空虚影他再度印诀变化狂喝道:”给我去死!“
随着他的动作,正处于支离破碎中的木皇之身,再度挥舞着巨大的青色巨剑,朝着漫空激射的八荒六合伏魔剑斩去。
轰,一道巨型的青色光刃再度破空而出,几乎涵盖了半边天,将陆星天所有的飞剑虚影全都包含在这一斩之内。
面对着这惊天动地的一斩,陆星天眼中狂热绽放,神念勾动八荒六合伏魔剑,灵气喷吐,印诀变幻,御使筑基期以后八荒六合伏魔剑更加犀利的变化。
”八荒伏魔!“
随着陆星天的话语,那漫天激射的飞剑虚影,竟然在瞬间汇聚在一处,化为一把几乎凝为实质的剧烈游动的巨剑,轰,这巨剑猛地加速,瞬间就从涵盖半边天的碧绿光斩中穿过。
那光斩被洞穿,瞬间失去了核心力量,再前进了一小段距离就无以为继,随风飘散,整个木皇之身随着这一剑斩出,似乎也耗尽了力量,翡翠般的身体,在瞬间化为了翠绿色的颗粒,然后随分四散。
八荒六合伏魔巨剑粉碎了木皇之身后,继续加速朝着聂破军的本体轰击而去,在巨大锋芒的挤压下,聂破军骨骼发出碎裂的声音。
砰,轰,倒飞中的聂破军的身躯,撞在了湖心中的参天大树之上,瞬间那么高大的巨树在猛烈的撞击下,竟然枝摇叶晃,仿佛要朝一旁倾倒一般,被聂破军撞击的地方,更是立刻木屑纷飞,他整个人竟然陷身巨树之中。
这个时候,八荒六合伏魔剑的轰击也已经来到,此刻聂破军已经无法再躲避,眼看他就要在猛烈的轰击中与他身后的巨树一同葬身湖底。
可是突然他外衣内部穿着一件薄薄的绿色软甲,感应着巨树之上传来的勃勃生机,面对着八荒六合伏魔剑的煌煌剑威,竟然瞬间绿光大放,这绿光胜过了刚才木皇惊天动地的剑斩,在刹那间,这绿光竟然化为一个一件青色的铠甲,将聂破军牢牢包裹了起来。
这个时候八荒六合伏魔剑也正好轰击在这件青色的铠甲之上,轰,在铠甲包裹中的聂破军竟然安然无恙,他是他身后的巨树却是在剧烈的撞击中拦腰折断,在漫天的落叶与木屑之中,向湖内跌去。
刚才以为必死无疑的聂破军,脸变成了死灰之色,可是突然看到这青色的铠甲,他又再度狂笑起来:”哈哈,小子,你攻不破我的太乙青灵铠,这次你受死吧!“
他的身体一动,竟然落到了正在坠落的树冠之上,同时他咬破手腕,让青红色的血液狂猛的喷洒,另一只手沾着鲜血在虚空中快速的勾画,顷刻间一个诡异的血液法阵在虚空中形成,他的手携带着这个法阵朝着脚下的巨大树冠猛地一按。
砰,那么大的树冠在这一按之下,竟然瞬间粉碎,化为精纯的乙木精气,然后这乙木精气剧烈收缩,顷刻间竟然从原地消失。
就在陆星天奇怪那汹涌澎湃的乙木精气到底去向何处的时候,聂破军对着陆星天猛地一指:”木皇惊神破!“
砰,轰,随着他的一指,他身前的虚空突然裂开,同时一根巨大的翠绿色树桩携带着雷霆之威从中轰击而出,砰,瞬间将与他的太乙青灵铠僵持在一处的八荒六合伏魔剑轰得倒飞而回。
这翠绿色的树桩轰飞了陆星天的飞剑后,突然高高抬起,然后奋起雷霆万钧的力量朝着陆星天当头砸下。
巨树还没砸到陆星天,陆星天脚下的湖泊竟然在这股狂猛力量的压制下一分为二,瞬间陆星天保持的与这片湖泊合二为一的状态被打破,与此同时陆星天发现,在气机的锁定之下,此刻他已经无法躲避,只有硬抗这千钧的一棒。
面对着这巨大的危机,陆星天脸上反而露出了更加兴奋与癫狂的神色,兴奋大叫道:”好,好,好,我们就来个一招定胜负!正好有一招早就想尝试了,今天就拿你聂破军开荤!“
说着陆星天身在半空,突然盘膝而坐,眼中精芒闪烁,灵气狂转,双手复杂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结!“
他的结印的两只手突然合十在了一处,竖在了他的身前,然后瞬间又再度分开,分开的刹那,两只手立声变化,一只手上突然出现了一团蓝色的熊熊燃烧的火焰,另一只手上则是一个电光闪动紫色的雷团。
他将两手往中间一合,蓝色的火焰与紫色的雷团立刻合在了一处,合成后的光团呈现蓝紫色,内部火焰与电芒交相辉映,瞬间又如水-乳般交融在一处。
融合一处的瞬间,这光团竟然剧烈蠕动起来,蠕动间竟然化为一朵含苞待放的蓝色莲花!
陆星天双手轻轻往上一擎,口中轻轻说道:”去吧,心电火莲!“
在这危机关头,陆星天终于使出了需要三昧真火配合的惊雷诀第三式,心电火莲,随着陆星天双手轻轻这一推,含苞待放的火莲立刻冉冉升起,更为奇特的是,升起的过程中,整个含苞待放的火莲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绽放,瞬间就绽开为一朵蓝紫两色交相辉映的莲花,在莲花核心有一团蓝紫色火焰般的能量在剧烈跳动,取代莲蓬所在的位置。
火莲逆天而上,巨树轰然下击,这本是不成比例的两股力量,看在眼中任谁都会以为这小小的火莲现在的行为无异于飞蛾扑火,螳臂挡车,自取灭亡。
但是诡异与震撼的一幕发生了,在火莲与巨树接触的一刹那,巨树就仿佛遇到了天生的克星一般,以碰撞的那个点为中心,迅速消融,那么雷霆万钧的一击,那么庞大的巨树,竟然在火莲的灼烧之下,请客间化为了灰烬,雷霆万钧的开始,却是无声无息的结束。
火莲在焚烧了巨树攻击之后,随着陆星天轻轻一指,再度化为一道流光朝着刚刚释放木皇惊神破,还在兴奋之中的聂破军飞去。
当火莲完全占据聂破军的瞳孔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雷霆万钧的一击竟然被击破了。
”啊,不可能!“他发出不可置信的惊呼声。
但是这个时候火莲已经撞击在包裹住他的太乙青灵外衣之上。
陆星天口中轻轻道了声:”破!“
那火莲中蓝紫色剧烈跳动的能量立刻将整个火莲引爆。
砰,轰隆隆,剧烈的爆炸声中,爆炸的火莲顷刻将聂破军的太乙轻灵铠摧毁。
”啊!“
聂破军被炸得一声惨叫,浑身焦黑,倒着向湖面跌去。
砰,聂破军坠落在湖面之上,激起漫天的水花,陆星天气息一沉,就要朝聂破军坠落的地方落去,去兑现他承诺过的踩踏。
可是这个时候,天地间突然飘起无穷无尽的银色的星星与弯月,这些星月之雨瞬间在陆星天身前凝结成一面上面有星星与弯月符文的银色盾牌,将陆星天的坠落的身躯给阻挡住。
陆星天看着这熟悉的星月,停止了下落的动作。
接着天边传来破空之声,顷刻一袭白衣,手拿翠绿色洞箫的江星月就出现在陆星天面前,看着状态癫狂的陆星天,心中不知道升起一股什么情愫,有些欢喜又有些担心,但是很快她将这些情绪完美的压制在他冷若冰霜的容颜之下,冰冷道:”够了!“
陆星天一看大美女发话,立刻笑嘻嘻道:”谨遵美女之命!“
江星月一看陆星天油嘴滑舌的样子,刚才的复杂情愫立刻烟消云散对着陆星天道:”混蛋,你看你把学院的景观湖给弄成什么样了!“
但是她却只字不提被陆星天打落水中的聂破军。
此刻聂破军稍微缓解了些伤势已经从水中脱身出来,此刻的他已经无颜去面对江星月,他吃了几粒疗伤的丹药,冷冷看着天空中的两个人,不久前他还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聂破军,现在却成为了要多狼狈有多狼狈的落汤鸡,这一刻他把见证他落魄时刻的江星月一同恨上,再度怨毒的看了一眼天空中的两个人后,一伸手化出一道青光闪烁的大手,将他的七个黑衣人手下抓起,然后快速向学院外面狼狈遁去。
看着聂破军消失的方向,江星月幽幽叹了口气,对着陆星天道:”陪我走走吧!“说着不管陆星天同不同意,先是挥舞衣袖,也朝着学院大门方向飞去。
听着江星月的话语,陆星天立刻屁颠屁颠的跟上,心中开了花:”不会是,星月大美女,看上我神勇无敌的样子,要对我表白吧,啊,好紧张!“
陆星天窜前绕后,不停围着江星月旋转,江星月依旧脸色冰冷没有搭理咸驴肉般的陆星天,很快江星月降落在广场之上。
陆星天也尾随而下,江星月,莲步轻移,向着笼罩在山腰的云海走去,陆星天也迈步跟上,很狂两个人穿过了云海,来到了半山腰的一个山崖石畔,江星月一飘身落在是山崖边缘,坐了下来。
陆星天也恬不知耻的坐在了江星月的旁边,此刻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一轮初升的下弦月代替了隐没的夕阳,将淡淡的清辉洒向大地,洒向这个山腰的石崖,照亮了并肩而坐的两个人,淡淡的星光也稀稀疏疏的隐隐现现,为这这一刻增添了一份难得的静谧氛围。
突然一阵晚风吹来,吹得江星月洁白的衣袂,烈烈飞舞,让江星月看起来仿佛是深藏无尽忧伤,想要飘然离去的仙子。
陆星天心中一痛,这一次不再是色心作祟,而是处于一种温柔的呵护,他轻轻的伸出手臂将身旁的江星月搂在了自己身畔,因为只有这样,他才不会担心,身旁的女子会突然消失。
被突然搂住的江星月,娇躯微微一颤,但出人意料之外的,这一次他并没有挣脱陆星天的手臂,似乎她也已经很累了,她微微一倾身,将整个头也枕在陆星天的肩膀之上。
夜空,弯月,星光,微风,崖畔,相依而坐的一对男女,这一切仿佛是一副画,静谧而悠远。
这一刻时间仿佛也停了下来,只有两个儿女渐趋同步的淡淡呼吸在延续。
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江星月转过身,对着陆星天,这一次他不再冰冷,相反语气中却是带着温柔之意道:”星天!“
本来沉浸在诗情画意中的陆星天,听着江星月亲昵的叫他星天,立刻心花怒放,想入非非:“啊,天啊,怎么办,我要被表白了,怎么办,我用矜持一下,假装拒绝一下吗,这样是不是显得我更深沉!”
就在陆星天胡天海地乱想一气的时候,江星月语气突然转冷傲然道:“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然后也没管陆星天作何反应,她衣袖挥舞间,在漫天的星星弯月中,飞身而起,朝着笼罩山腰的云雾飞去。
“啊,星月大美女!”陆星天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弄懵了,等他追到云雾中的时候,江星月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这个时候陆星天想起刚才与江星月是那么的接近,立刻哀嚎起来:“早知道,趁机先亲个了,我好悔啊!”
哀嚎了好久,陆星天只好悻悻然回转他的洞府,这个夜晚他只好再度以酒浇愁,去喝穿那无尽的悔恨。
(ps各位读者大大们,新的一周马上来临了,希望你们明天凌晨或者白天,能将你们手中宝贵的鲜花,投给我,助我登上新书榜,我这里千万次的谢谢了!)
这一拿起酒,就无法再放下,陆星天连续宿醉了三天,第四天快接近中午的时候,陆星天才迷迷糊糊醒了过来,因为嫌在洞府中呆的太憋闷,他晃晃悠悠来到了学院。
走在学院湖边的甬道上,陆星天神奇的发现,几天前本该是在战斗中折断湖中心的那棵树,此刻竟然完好无损,继续向前走,离乐道部大门还有段距离,就听见乐道部中,洞箫,琵琶,编钟,唢呐,古筝,大鼓的声音渐次响起,似乎在合奏着一个什么曲目,这曲目时而悠扬,时而激越,时而仿佛在攀爬一座高山,时而又仿佛向深渊坠落,突然乐曲变得犀利起来,犹如一柄巨斧在向前劈斩。
这个时候陆星天迈步走进了乐道部的大门,随着他的脚步声所有的音乐声同时止息,那奋力的斩劈之感也随之消散。
随着陆星天的到来,所有演奏中的人几乎同时转过了身,江星月看着陆星天火热的眼神,立刻将眼神错开。
宁浩看着陆星天立刻大声说道:“星天大哥,你总算来了。”
胡志杰抗着大号的唢呐对着陆星天竖起大拇指:“强!”
罗冲锋,身前悬浮着一排编钟,憨厚的看着陆星天,然后瓮声瓮气道:“这次咱可以出发了!”
未老先衰的甄小帅将古筝竖在自己身前,看着陆星天闭着嘴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
而满脸羞涩,怯生生的李文静,看清来人是陆星天后,立刻咬紧了牙关,面容更改,从一个文静的少女变成了一个火热的辣椒,搂着琵琶一飞身来到陆星天身前,愤怒道:“混蛋,你还敢来,知不知道,我们就等你一个人,等了多久,混蛋!去死吧!”
说着恼怒至极的李文静弹奏起了身前的琵琶,立刻诡异的躁乱的琵琶之音,由无形化为有形,一同作用在陆星天的脑袋之上。
“啊!”
陆星天瞬间就觉得头昏脑胀,整个脑袋似乎要碎裂开来一样,慌乱间,陆星天胡乱的挥舞双手,这一挥舞,不经意间,双手正好抓在了李文静大的出号的坚挺之上,虽然是不经意间的轻轻带过,但是却因为太过坚挺与紧致而上下左右剧烈颤抖起来!
感受着那怪异的感觉,李文静立刻知道被袭胸了,羞愧与愤怒合二为一,瞬间化为滔天的怒火:”啊,去死!“
怒喝着,李文静再也不管不顾手中的宝贝琵琶,她抡起琵琶就往陆星天的脑袋上砸去。
就在陆星天的脑袋即将开瓢,琵琶即将粉碎之际,宁浩跳了过来,从身后一把将李文静拦腰给保住了:”大姐头啊,冷静啊,这么砸下去,你的琵琶还能用了吗?“
一听宁浩说琵琶,李文静稍稍冷静了一些,将琵琶收了回来,然后他挣脱宁浩的束缚,往后一纵身,再度弹奏起了琵琶,这一次那诡异的音乐再度作用在陆星天的脑袋之上,这一次的威力竟然比刚才强烈得不止一倍,瞬间陆星天被疼得躺在地上直打滚。
看着陆星天的样子,整个乐道部一起哄笑了起来。
许久之后,李文静将气出够了,她停止了琵琶的弹奏,可是这个时候她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陆星天竟然睡着了。
”混蛋!“
李文静再度暴怒,与此同时乐道部再次被哄笑占据。
当宁浩将陆星天叫醒,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以后,陆星天才知道大家刚才为什么那种眼神看着他,而李文静为何又是那样愤怒。
原来三天前,乐道部的长老千鹤婆婆到来,临时交代了课程,让乐道部去玄音仙壁,参悟无上仙音,却因为陆星天的迟迟不来,耽搁了三天之多,所以火爆脾气的李文静看到陆星天的瞬间才立刻爆发。
陆星天这一来,参悟玄音仙壁的计划立刻提上行程,乐道部的几个人各自拿着自己的乐器,来到乐道部之外,纷纷驾驭遁光飞身而起,在江星月的带领下,向青玄山的山阴飞去,摇摇晃晃的陆星天尾随在最后。
很快一行人越过了青玄山,陆星天第一次来到山阴,刚一过来,立刻被迎面袭来的寒风吹得打了个寒颤,酒立刻醒了不少。
放眼望去,山阴与山阳有着明显的区别,整个山阴竟然完全被积雪覆盖,一片雪白的世界,江星月继续在头前带路,向着山阴下方的绝壑落去,当下落到几千丈的时候气温渐渐回暖,四周不再是积雪覆盖,星星点点的绿意点缀在两侧的崖壁之上。
当再下落几千丈的时候,终于来到了这个绝壑的底部,同时澎湃的水声传入了众人的耳朵。
众人降下遁光发现,这个是一比较宽阔的山谷,山谷的一侧挂着一个颜色有些诡异,正激昂澎湃的一个大瀑布,更为诡异的是瀑布冲击山谷底部,并未形成水潭,仿佛这瀑布冲击到山谷底部的山石之上,就突然消失了一样。
陆星天看着这个巨大大瀑布,又转过身缓缓观察这个比较宽大的山谷,可是扫视之间,根本没有发现什么像玄音仙壁的存在。
陆星天指着西南方,泥巴裹着碎石,偶尔有些怪异菌类的山壁说道:”难道,那就是传说中的玄音仙壁?“
听着陆星天的话语,甄小帅,罗冲锋,胡志杰立刻轰笑了起来,江星月一直看着颜色发暗的瀑布没有说话,李文静听着陆星天的问题,忍不住骂道:”白痴!“
还是宁浩比较实在,来到陆星天身侧,贴着陆星天耳边说道:”星天哥,那不是玄音仙壁,按照千鹤婆婆的说法,那玄音仙壁应该在这瀑布的后面!“
”那还等什么啊!”陆星天听着宁浩的话语立刻着急起来:“我先去参悟无上仙音了!”
说完陆星天灵气流转,整个人飞身而起,向瀑布扑去。
砰,陆星天撞在瀑布之上,可是出乎陆星天预料之外的是,他并没有如他想的那样,钻进瀑布之内,他的身体刚刚接触瀑布的一刹那,就感觉到瀑布上传来万钧的力量,被这股力量一压,陆星天以比来时快一倍有余的速度,在“啊!啊!”的惊呼中倒飞而回。
砰,整个人被砸得几乎陷进了山谷的石地之中。
看着陆星天的样子,江星月脸上有担心神色一闪而逝,甄小帅,罗冲锋,胡志杰三个人再度哈哈大笑,而李文静再度冷哼:“果然是白痴!”
宁浩看着陷身山石中的陆星天,立刻跑过来,看着陆星天没事才继续刚才的话语:“星天哥,你怎么这么急,我话还没说话呢,这瀑布是玄冥重水组成的一般的办法是进不去的,必须由六个人以上演奏玄天开封曲将瀑布斩开才可以!”
陆星天虽然没有大碍,可是现在屁股火辣辣的,仿佛开花一样,看着说话大喘气的宁浩,陆星天:“。。。”
(ps冲击新书榜,各位读者大大,将你们手中的鲜花投给我吧!助我登榜,谢谢,谢谢。。。)
就在陆星天在地上哼哼唧唧的时候,江星月低喝了一声:“破封!”
说完她率先吹奏起洞箫,清澈箫音缓缓流淌而出,李文静,宁浩,罗冲锋,甄小帅,胡志杰也紧随其后,或敲,或打,或吹,或弹奏,演奏起了各自的乐器,一时间箫音,编钟声,鼓响,筝鸣,唢呐声,琵琶声,连成了一片,这乐声此起彼伏,配合的恰到好处,时而像攀爬一座高山,时而又向一个无底的深渊坠落,突然又软绵绵仿佛飞到了云端,但是随着一声更加铿锵有力的鼓声与编钟的和鸣,这乐声立刻变得犀利起来。
坐在地上的陆星天就觉得这乐声仿佛是一把锋利的刀,似乎可以斩破世间所有的阻碍,就在陆星天心中巨震的时候,突然那无形的音乐突然化为了有形的音符,从各自的乐器之上飞了出来。
这乐符,也荡漾着锋利的气息,突然乐声再变,似乎一把锋利的宝刀已经出窍,同一时间,陆星天就看到飞出的那些乐符,竟然瞬间完美的融合在一处,真的化为一把巨大的乐符之刀,随着乐声再度提高了一百八十度的高度,那乐符之刀朝着那玄冥重手组成的瀑布斩去。
砰,那么诡异的玄冥重水组成的瀑布,遇到乐符之刃,仿佛遇到克星一样,瞬间从中间分开,合奏的音乐也随之止息,演奏的几个人各自作了一个完美的收势,天地间只剩下娓娓余音在飘荡。
看着瀑布开放,江星月一飞身向瀑布纵去:”快进!“
另外演奏的几个人,也收拾好乐器尾随在江星月身后,飞身而上。
几个人刚刚飞进瀑布的缺口,那分开的瀑布立刻向中间合拢。
陆星天看在眼里,尖叫道:”不要啊!等等我!”
叫喊着,他也灵气流转飞身而起,总算速度够快,在瀑布合拢的刹那,他也钻进了瀑布。
李文静看着狼狈的陆星天,再度骂道:“白痴!”
陆星天跟随几个人进入瀑布里面,立刻眼前一亮,竟然忘记了屁股上的疼痛,本来陆星天以为钻过瀑布,出现在面前的不是一个石壁,就是一个山洞,但是这两样都错了。
眼前一片光明,竟然是一个面积不算小的小山谷,而且这个山谷竟然在阳光的照耀之下。陆星天放眼望去,这个山谷中纵横交错了很多的清澈的小溪,远远就听听到叮咚的溪水流淌,在溪水间隔出的陆地上,生长着许多碧绿色的草,草的颜色很柔和,一看就不是凡品。
再往远方看,在山谷的尽头有一片云雾,不知道云雾在遮掩着什么。
看到这里,陆星天情不自禁的嘀咕道:“不对啊!这里应该是地下,有草还勉强说得过去,那太阳是怎么回事?难道我是在做梦?”
这一次,谁也没有笑陆星天,因为大家都跟陆星天有同样的疑问。
江星月眼睛注目着远处的云雾似乎在解答,又似乎在自言自语道:“这里是须弥世界,所有的一切都是前辈高人用大法力,从别的地方挪移过来的,可以说这里是真的,也可以是假的,全都在一念之间!”
听着江星月似是而非的话,众人更是一头雾水,还是心大的陆星天一听不明白就不再考虑了,在这一瞬间他突然觉得那团云雾中似乎有什么在吸引着他,他欢呼一声:“不管了,我先游玩一番了!”
说着他脚踏虚空,朝着那团云雾走去,可是陆星天在空中走了很久,再往前看去,那团云雾依旧在远方,似乎他走这么久,只不过是在原地踏步而已!
陆星天大骂道:“混蛋!”
突然他看到,江星月带着另外几个人,缓缓从他身边超了过去,并缓缓接近了那片云雾,陆星天放眼看去,只见江星月手中托着一个银白色的小马,小马不停的在江星月的手心奔跑,滴答滴答的马蹄声中,小马的身上绽放出银白色的光芒,将几个人给笼罩起来。
瞬间陆星天就明白了,一定是那个小马与那团光带来的神奇效果,当江星月几个人与陆星天错身而过的瞬间,罗冲锋一伸大手也将陆星天拉进了光团之中。
一瞬间他也发现竟然在缓缓靠近的那团云雾了。
宁浩立刻对着进来的陆星天道:“星天大哥,刚才星月老师说了,看似这里距离很近,其实包含了我们不懂得的须弥芥子大道,弄不好一辈子,困在里面都出不来!这个小马,是千鹤婆婆暂借我们的勘破须弥的法宝叫碎禁马!”
一听,这里面这么多道道,陆星天再也不敢大意:“乖乖隆个咚,我得小心点,弄不好憋在这里,以后还怎么泡妞!”
想到这里,陆星天立刻变成了一个谨小慎微的凡人,亦步亦趋的跟随在众人身后,仿佛走了很久,又仿佛是一瞬间,众人走进了那团云雾,在众人走进云雾的一刹那,所有的耳朵中突然传来的妙不可言的音乐之声,这声音仿佛是来自九天之上,让人听在耳中,立刻神清气爽。
同时一阵舒爽的威风吹来,那么轻轻一吹,立刻将弥漫的雾气吹散。
“啊!”
雾气这一散,所有人立刻惊呼出声,因为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片无边高大,无边宽广的石壁,似乎这个石壁也没有尽头一样,石壁上更是绘制了一副巨大的图画。
图画中画的是一条不知道自何处来,不知道奔何处去的大江,江水激昂澎湃,卷起千层浪,好似一朵朵剧烈绽放的雪花,大江之中是一条条奇形怪中的鲤鱼,在江水中随浪或飞起,或回落,状态威猛栩栩如生。
一瞬间众人耳朵中几乎听到了水声,似乎这不是一幅图画,而是一条真真正的大江,而那些鱼也是真真切切的鱼。
那来自九天之上的仙乐再配合着这么震撼的一副图画,所有人都被震撼的嘴张得大大的,眼神木然,一瞬间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眼里,耳朵里,满是这仙音,这仙画。
“天啊!这是什么?”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也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开始,当第一声,赞叹声开始,就无法停止下来,由衷的赞叹声就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好似那图画中的澎湃激昂的大江。
许久许久过后,几个人才从震撼中挣脱出来,但是看着这壮观的画面,听着这瑰丽的仙音,所有人都认认真真去体悟,不时摆弄着自己的乐器去追随那神妙的节奏。
可是所有人面对着这不属于人间的乐声都是不得要领,乐声演奏着,突然就中断了,面对着这样大好机会,却无法领悟要领,所有人都抓狂起来,好像心中储存着二十五只小老鼠一样。
但是所有人依然不放弃,毅然变幻方式继续去领悟那飘渺难测的仙音。
而陆星天却是一个意外,刚开始他也被墙壁上所展现的画面所震撼,可是这画面与他最初预测并不相符,他最开始以为墙壁上一定是仙女下凡啊,天女散花什么的,渐渐最初的震撼,渐渐淡去,对音乐没什么兴趣的陆星天很快觉得乏味起来,这一乏味困意立刻卷土重来,一眨眼的功夫,陆星天身体一歪,躺在柔和的草地上睡了过去。
在陆星天熟睡的过程之中,天地间那神秘的乐声竟然化为一个又一个无形的乐符,钻进了陆星天无意识的脑海之中,这乐符一入脑海立刻化无形为有形,形成一条乐符的长河,在陆星天的脑海中自然的流动,储存进他无意识的脑海,随着储存的乐符越来越多,渐渐的他的呼吸也跟那乐符的长河相呼应起来。
时间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除了陆星天以外的六个人依然在一心一意领悟着,可是众人的耳朵中突然传来了熟睡的呼噜声。
呼呼,哈哈,嘎嘎,几个人顺着声音的来源一看,这罪魁祸首竟然是陆星天。
看到这么关键的时候,陆星天都能睡得这么香甜,宁浩,罗冲锋,甄小帅,胡志杰几个人是又羡慕又无语。
江星月只是微笑着,并未表态,但是队伍中脾气最火爆的李文静,立刻爆发。
“混蛋!”
她飞身而起,就要将陆星天踢醒。
可是她飞起的身体突然在空中顿住了,因为她发现陆星天那呼噜声竟然与她一直研究的飘渺仙音有着同样的节奏,一样的飘渺难测。
与此同时另几个人也立刻发现了这神妙的现象,几个人对视一眼,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在他们的脑海闪现:“难道。。。难道我们苦苦研究,百思不得其解的东西,这个家伙在睡梦中就领悟了吗?”
想到这里一阵挫败感立刻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呼呼,哈,哈哈,呼,嘎嘎,呼,哈。。。”
突然让他们更加震惊的一幕出现了,随着陆星天神妙的呼噜的节奏,在他的身体周围竟然浮现出一片虚影,这片虚影虽然很模糊,但是隐约间竟然是墙壁上那长河的画面。
呼噜声依然在继续,那模糊的画面逐渐清晰,竟然真的就是那墙壁上的画面,竟然也有一种没有边际没有尽头的意味。
如果说墙壁上的画面是好像在动,那么随着陆星天呼声而浮现的画面就是真的在动,突然陆星天的呼噜声变得更加急促,那奔腾的大江与江中的鲤鱼也随之改变,呼啸澎湃起来,江中的鲤鱼也更加的活跃,每一次跳跃都似乎要从哪画面中跳跃出来。
陆星天的呼噜声渐渐激越高亢起来,那画面中的江水仿佛遭遇了狂风,卷起了千层浪,江中的鲤鱼也更加狂野的跳跃。
突然陆星天的呼噜声化作了雷霆,山呼海啸,似乎这呼噜声在这一刻已经到达了极限,而那画面中突然刮起了狂风,卷来了乌云,澎湃的江水突然翻起一个前所未有的巨浪,在巨浪的浪尖之上,所有的鲤鱼全部高高跃起,向着一个未知的空间跃去。
澎湃的呼噜声,伴随着天地间神秘的节奏,所有人在这一瞬间都猛烈的感觉到,有一种无比强大的存在要从画面中演化出来。
一时间众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就在画面中的虚空都裂开一条缝隙,众人几乎听到了某种来自另一个空间的声音的时候,突然陆星天轻轻翻了个身,嘴里嘀咕道:“来小妞,让哥哥亲一个!”
随着陆星天的动作,那神妙的呼噜声停止了,随着呼噜声停止那裂开的虚空瞬间合上,就连浮现在陆星天身周的画面也微微荡漾后,随风消散。
大江没了,鲤鱼没了,就连天地间那飘渺难侧的仙音也随着陆星天的呼噜声消失了,一瞬间,一种浓浓的失落语悲伤情绪袭上众人的心头,几个人竟然情不自禁的流下了眼泪,仿佛遗失了最最重要的东西。
愤怒的李文静先从悲伤清醒过来,脸上还带着眼泪,她整个人就踩到了陆星天的屁股之上:“混蛋,怎么不继续打呼噜了,你继续啊!”
喊着,李文静几乎带着哭腔。
被这一踩,陆星天屁股上的旧伤立刻复发,他一声哀嚎从睡梦中醒了过来,一刹那,他似乎还分不清现实与梦境:“啊,好痛,小妞别跑!”
但是很快他就清醒了过来,一看踩在自己屁股上的李文静,他立刻就要发作,可是突然看到李文静脸上的泪水,突然心中一动:“啊,不会吧,难道是我睡着了后作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吗?”
想着,陆星天就嗫嚅的嘀咕道:“那个,那个,我不是故意的!”说着脸上作出一副,干了坏事后很惭愧的神情。
李文静听着陆星天的话语,看着陆星天的样子,再感受到自己脸上的湿润,立刻明白陆星天想歪了,那愤怒立刻化为了熊熊燃烧的火焰:“混蛋,你瞎想什么!”
咆哮着,又在陆星天屁股上狠狠踩了两脚。
“啊,啊!”陆星天又是两声哀嚎。
这个时候宁浩跑了过来,拉开了李文静:“大姐头,先不要发火,先问问星天哥见什么了吧,也许会有发现!“
李文静一听立刻不再报复陆星天,另外几个人也热切的贴身过来,甄小帅嘻嘻嘻问道:”星天老大,你梦见什么了,是否有乐谱之类的信息?“
”乐谱,什么乐谱?我不知道啊!“陆星天挠着这脑袋疑惑不解的说道:”我就梦见搂着一堆美女喝酒,突然有一个美女逃离了我的怀抱,当我去追得时候,就被踢醒了!“
一听陆星天的回答,李文静立刻冷哼道:”下流胚子!“
另几个人也是再度无语,宁浩还不死心的问道:”星天哥,你还记得你打呼噜的旋律吗?“
这次轮到陆星天头大了:”睡着了,我怎么知道啊!“
就在众人毫无办法的时候,江星月的声音淡淡响起:”应该是他在睡觉的时候,无意识的身体正好应和了这无上的仙音,清醒过来当然一无所知了,好了,看样子,我们与无上仙音没有缘分,就暂且离开吧!“
江星月的话音刚落,众人惊讶的发现刚才被吹散的云雾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度弥漫起来,那玄音仙壁再度被遮挡了起来。
先是仙音停息,这下子仙壁也被遮掩起来,众人也明白再呆下去也是徒劳,只好垂头丧气的按原路返回,只有陆星天昏昏欲睡一副欠揍的神情。
陆星天的以外的六个人再度合奏破封曲,破开玄冥重水,从瀑布中飞了出来,然后驾驭着遁光飞出山谷,一飞到外面众人惊讶的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天地间竟然飘起了雪花。
初夏的季节山阴高寒积雪不化还可以理解,但是下雪却是绝不寻常,就在众人不明所以的时候,天地间突然响起了悠扬的琴音。
随着这悠扬的琴声,那天地间飘洒的雪花突然变成了洁白的羽鹤,羽鹤围着这几个人满空飞舞,立刻成为奇观,看的几个人目瞪口呆。
突然琴音再一变,那些漫空飞舞的羽鹤竟然从中分开,在众人的视线中,一只更大更灵动的羽鹤由远及近,从这分开的空间向他们飞来。
随着巨大的羽鹤临近,那悠扬的琴音也愈发清晰。
很快这只巨大的羽鹤就飞到了众人近前,众人立刻看到在羽鹤的后背上端坐着一个神采不凡,满头鹤发,一脸慈祥的老婆婆,正在低首抚琴。
老太太的动作娴熟,仿佛行云流水,随着他手指的划动,琴音似乎一化为了飘渺的云丝,飘向了未知的远方,也深入每个人心中,敲响了每个人心中最隐秘的那根弦。
听着这声音,刚才在玄音仙壁没有领悟无上仙音的失落之情立刻被冲淡了不少。
看清羽鹤背上的老婆婆的长相后,除陆星天以外的几个人异口同声道:“千鹤姐姐,您怎么来了!”
然而大煞风景的是,陆星天看见这个老婆婆的瞬间就嚷叫道:“这个老太婆是谁啊?“
本来这个老婆婆听着几个人的问候,脸上绽开会心的笑容,可是这笑容在听见陆星天叫她老太婆的瞬间突然凝固,继而变得有些狰狞可怖,仿佛一头即将爆发的母狮子。
”混蛋!叫谁老太婆!”这个老婆婆,灵气激发,猛地一弹身前的古琴,噔的一声琴鸣,立刻从琴的前方飞出一个棒子般的乐符向陆星天的脑袋上砸去:”我哪老了,老娘我还是如花似玉的一百多岁!“
”啊!“
陆星天一声惨叫,脑袋被砸个正着,但是白发老婆婆似乎还是不解气,琴声又起,仿佛雨打梨花般急促,随着琴声,天空中飘飞的雪鹤立刻盘旋着向陆星天冲击而去。
”啊,啊!啊!“瞬间陆星天的惨叫声再度响成一片。
看着陆星天的样子,宁浩,罗冲锋,甄小帅,胡志杰几个人浑身颤抖,回想起第一次见这个老婆婆时,也像陆星天一样说错话,被修理很惨的情景。
李文静看着陆星天的样子,拍手叫好:”活该,怎么看千鹤姐姐,都是如花似玉的一百多岁,哪里老了!“
听着李文静的话,这个老婆婆再度恢复了脸上的慈祥笑容:”还是我们小文静最乖了!“
随之也停止了对陆星天的处罚,江星月看着老婆婆恢复过来,立刻飞身上前亲昵道:”千鹤姐姐,你怎么来了,还有件事向你汇报,我们去过玄音仙壁了,可是并没有参悟到无上仙音!“
这个老婆婆似乎早就预料到这种结果一般,轻轻叹了口气道:”大道仙音,各凭机缘,既然没领悟也不要气馁,也许等待你们的是更好的造化。“
宁浩看着这个老婆婆不再发威了,飞身来到陆星天身前,偷偷对陆星天说道:”星天大哥,这就是我们乐道部的长老,千鹤婆婆,就是她那天阻止了你与辰天宇的最终决战,虽然她已经一百多岁,可是不喜欢别人说她老,你可不要再冒犯啊!一会改口叫姐姐吧!“
此刻陆星天浑身冰雪,身体不住的颤抖,听着宁浩的话语,再看看远处再度恢复慈祥假象的千鹤婆婆,轻声嘀咕道:”这个老变态!“
虽然他声音已经压得很低了,但是还是被千鹤婆婆灵敏的捕捉到了,她琴弦再动:”去死!“
那漫天的雪鹤突然全朝陆星天冲来,成千上万,一瞬间就将陆星天包裹的严严实实,简直就是漂浮在空中的巨大雪色星球。
接着随着千鹤婆婆的琴音,这巨大的雪球,就朝着青玄山山阴的石壁上撞去。
轰隆,啊!雪球崩碎,里面传说陆星天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看着陆星天的样子,宁浩等几个人,脑袋上几乎都冒出了凉气,同时心中不住地提醒自己,可别胡乱说话。
看着陆星天的样子,千鹤婆婆得意地笑道:”我这次前来,是告诉你们一个消息,同时交给你们一个任务?“
”什么消息?“几个人同时问道。
千鹤婆婆娓娓道来:”在你们参悟玄音仙壁的这段时间里,副院长聂文远得到消息,三千里之外的灵韵山,有灵韵晶石出现!“
”灵韵晶石?“一听灵韵晶石,几个人的眼中立刻闪烁起明亮的光彩:”那不是可以与乐器类法器一起熔炼,增加乐器法器威力与品质的宝物吗?“
这个时候陆星天也一身狼狈的颤抖着飞回来了,这一次他不敢再放肆,远远的警惕得看着千鹤婆婆,生怕千鹤婆婆会暴起伤人。
看着几个人的反应,千鹤婆婆点头继续说道:”是的,你们说的一点没错,我这次给你们的任务就是去收集些灵韵晶石,将你们自己的乐器提升下品质于威力,如果有剩余就拿回来,作为我们乐道部的藏品,会有奖励发放给你们!“
千鹤婆婆一挥手,将一个画卷般的东西交到了江星月的手上道:”好了事不宜迟,马上出发吧,这个是灵韵山附近的地图,还有你们去的时候,要小心灵韵山附近的两个门派,赶尸派与幽魂宗,虽然这两个门派不算大,但也要防他们暗中捣鬼。“
江星月带领几个人向千鹤婆婆道别:”千鹤姐姐,我们一定幸不辱命,将灵韵晶石带回乐道部!“
说完一行人各驾遁光,向西北方向飞去,陆星天尾随在众人身后。
千鹤婆婆在鹤背之上,微笑着目送一行人远行。
就在众人眼看就要飞出千鹤婆婆视线的时候,陆星天突然转过身,对着千鹤婆婆作了鬼脸,同时大吼道:“老太婆!”
虽然离得很远,但是在这寂静山阴上空远处的千鹤婆婆却听得一清二楚,她立刻就要爆发。
可是陆星天喊完根本没敢等看千鹤婆婆的反应,就拉动二胡驾驭着乙木遁法向着远方逃遁,虽然有二胡增幅,但是陆星天还是觉得不够快,一张嘴他将飞剑喷出,踩踏在飞剑之上,两股力量作用在一处,整个人化为一道流光,瞬间就飞出去了几里地的距离。
得意大笑的陆星天从后面的虚空中,隐隐听见千鹤婆婆的发飙声:“混蛋小子,等你回来的,看我怎么收拾你!”
陆星天头也不回的对着后面大喊道:“回来,你还是个老太婆!”
被陆星天突然超越的众人,看着前方的陆星天,听着后面千鹤婆婆歇斯底里的咆哮,想笑却不敢笑,也加快遁速,朝陆星天消失的方向追去。
当飞跃了一个山峰,完全脱离千鹤婆婆的视线后,几个人再也忍不住,一同哈哈大笑了起来。
很快一行人追上了陆星天,一同向西北赶路。
三日后,按照地图记载已经来到了灵韵山脉所在的地界,众人往远处看去,想寻找灵韵山的具体所在,可是突然不远处,传来密集的呱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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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顺着声音看去,立刻看到远处成片的乌鸦密集在一处,发出呱呱的叫声,更为诡异的是这些乌鸦凝结在一切竟然呈现出一个骷髅的造型,漆黑之中露出三个眼睛与嘴巴般的空洞,仿佛要择人而噬。
看到这些乌鸦的瞬间,未老先衰的甄小帅,突然身体一哆嗦说道:“我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
“乌鸦嘴!”另外几个人以李文静为首异口同声的说道。
江星月凝神观望没有说话,陆星天也感受到了不同寻常的氛围。
也许几个人的说话声太过响了些,他们话音刚落,那凝结成骷髅的乌鸦群,立刻怪叫着,向着众人的所在扑来。
“果然让我说中了!”甄小帅,一脸的苦瓜相。
其他几个人再次骂道:“果然是乌鸦嘴!”
陆星天看着这遮天蔽日的乌鸦群,刚想灵气流转释放剑气,可是队伍中的显得最怯懦的宁浩竟然率先冲了出去。
此刻的宁浩再也不是怯生生的,只见他整个人好像战场上勇武的将军般,凌空而立,身前放着他那红色的大鼓,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我不要再逃避,我要勇敢去战斗。
上次被陆星天激发,这一次宁浩终于完成他的逆袭转变。
面对着这铺天盖地的乌鸦群,宁浩突然双手轮动了鼓槌,向大鼓上敲击而去,轰隆隆,鼓槌敲击在鼓面之上,发出震天动地的巨响。
随着这响声,乌鸦群中间仿佛有个神雷炸开了一般,将密集的乌鸦群炸得四分五裂。
宁浩手臂再度挥舞而起,然后又是一记重击:“大风起!”
随着宁浩的怒吼,凭空竟然起了狂风,将四散的乌鸦群吹得更加凌乱。
接着宁浩不再重击,而是不停的敲打,鼓声显得密集而急促,仿佛发动冲锋时的战鼓,随着这鼓声,宁浩身前的虚空中突然爆发出密集的箭雨朝着乌鸦群射去。
噗,噗,噗,黑色的乌鸦被密集的箭雨射中,坠落如雨下。
陆星天等几个人,等着眼睛看着宁浩,心里是满满的震撼:“什么时候这个家伙变得这么生猛了!”
罗冲锋看着大发神威的宁浩,哈哈一笑:“老浩,我来助你!”
说着他庞大的身躯竟然猛地向前一蹿,同时他身前悬浮的排列整齐的编钟竟然散乱开来,不停的围绕着他高大的身躯旋转,他手中的锤子不停的在高速旋转的编钟上敲打,随着叮叮当当的编钟声,一道又一道风刃伴随在宁浩的箭雨中也朝那些乌鸦斩去。
一瞬间这些乌鸦可倒霉了,不但到嘴的食物没有迟到,反而遭到了毁灭的打击,几乎顷刻之间,满空的乌鸦全部报销,只剩下零星的几只,显得无比可怜,慌张的向远方逃遁。
陆星天看着那几只零星的乌鸦,一甩手飞出几道剑气,将最后的几只乌鸦也给解决了:”都留下来吧!“
看着那几只乌鸦可怜的样子,李文静似乎已经忘记了刚才这些乌鸦还袭击他们来的,竟然对着陆星天骂道:”禽兽,你还有没有怜悯之心啊,你看那几只乌鸦多可怜,你怎么还能下得去手!“
听着这位姑奶奶的话,陆星天立刻一阵头大:”宁浩与大锋杀得比我还多呢!你怎么不说他们禽兽?“
李文静掐腰:”宁浩与罗冲锋是正当防卫,你这叫什么,你这叫屠杀弱小!“
陆星天:”。。。“
经过陆星天与李文静这一么一吵闹,刚才遇到骷髅乌鸦群所产生的那种不安,立刻消散了许多。
江星月按照地图所示,灵气流转继续向前飞去,众人在后面跟随,很快再度飞过了一座高山,当大家又飞过一条澎湃的大江的时候,突然江星月在空中停住了身形,一脸凝重的神情:”不对啊,按照地图上记载,飞过刚才的山峰,越过我们脚下的那道幽冥江,就应该看到灵韵山了啊?“
众人听着江星月的话,也是一脸疑惑往前看去,发现前面哪有什么山啊,就算前面的前面,大前面也没有山,所有的只是一望无际的平原,只是这平原显得有些死寂,看在眼中自然而然会产生一种不太真实的诡异之感。
陆星天看着前面的平原,突然觉得有些似曾相似,就在他要动用青冥神目的时候,突然前下方传来武器击打在一处,金铁交鸣的声音。
叮叮当当,仿佛打铁一样,明显是两个重武器在碰撞。
众人顺着声音看去,立刻在前方不远的平原上看到了一伙人,隐约间似乎这伙人的上方的低空有两个人在战斗。
陆星天等众人,立刻加快遁速朝着发成冲突的地方飞去,越来越近了,众人发现下方的人,几乎全都是一身黑衣,就连上空战斗中的人,其中一个也是一身黑衣,再近了些,众人更是看到这些黑衣人衣服上刺绣这诡异的图腾,这图腾竟然好似一个骷髅头,让众人立刻想起刚才的乌鸦群凝结成的图案,而这些人还有一个共同的特征,那就是身背后都背着一个大个的黑葫芦。
很快众人来到黑衣人附近降下了遁光,看到陆星天众人到来,这些黑衣人立刻把锁定上空的目光,转向了陆星天等一行人,一脸的戒备之色。
陆星天他们落下的同时,就听见空中又是一声激烈的碰撞声,在武器碰撞的同时,穿黑衣服的人怒喝道:”黑大个,我看你是不想活了,竟然到我们幽魂宗的地盘上撒野,识相的赶紧给爷爷滚,告诉你整个灵韵山已经被我们幽魂宗包场了,谁妄想进去就是一个死!“
当,又是一声激烈的武器碰撞声,与黑衣人对战的人瓮声瓮气大骂道:”吗拉个粑粑的,哪写的是你们幽魂宗的地盘了,老子今天还非进去不可了,你们不让进,我就把你们全都砍两半,看你们谁还能阻挡爷爷!“
这声音响若雷霆,穿金裂石,陆星天听着这声音竟然无比熟悉,抬头一看,这个说话的人竟然是他的好兄弟铁匠,只见铁匠说话的同时,抬起手臂,灵气流转,挥舞着锋芒吞吐的双刃巨斧再次朝黑衣人头上砍去:”给老子滚开,好狗不挡道!“
黑衣人挥舞着手中的狼牙棒,来个举火烧天挡在他的头上,又是一声响彻天地的碰撞,在碰撞中,两个人再度分开。
在两个人战斗的同时,下方的黑衣人看清陆星天等几个人后,脸上立刻凝起了寒霜,其中三个小头目模样的黑衣人走出人群对着陆星天等几个男人吼道:”诶,你们几个,快滚开,这里已经被我们幽魂宗包场了,别找不自在,惹怒了爷爷们,将你们的魂摄来,炼法宝!“
说完三个人仁笑了起来,色咪咪的眼光不住地在江星月绝世容颜与李文静高耸的双峰上扫视:”你们两个小美女就不要走了,留下来陪大爷们开开心,正好守在这里无聊,你们来的正好!“
听着三个黑衣人的话语,陆星天几个男的,一看我我看你,一副好戏即将上演的样子,果然小辣椒李文静瞬间爆发,他柳眉倒竖,杏眼圆睁:”你们怎么不去死!“
说着李文静将纤细的手腕轻轻一抖,嗖的一声,从他手腕上飞出一个金色的手镯与其琵琶翠绿色交相辉映,这手镯出现的刹那,李文静手中印诀一变,灵气喷发,娇喝一声:”伏魔金环!“
随着他的声音,那金黄色的手镯竟然在瞬间分化为三个,并且同时胀大,往前一飞就将仁笑中的三个人套住,接着再瞬间收缩,将三个人紧紧的束缚住!
”啊!“三个人的仁笑立刻凝固,继而化为撕心裂肺的惨叫:”臭丫头,竟然出手偷袭,去死!“
怒吼着三个人,竟然同时灵气流转浑身冒起一股黑光,在这股黑光的挣脱下,李文静的伏魔金环,稍微荡开了些缝隙,借着这个机会,三个口中念念有词,手中结印:”幽魂迷烟!“
随着他们的声音,他们背后的葫芦的塞子突然弹开,从葫芦中突然冒出了如水般浓烈的黑烟,这黑烟一出葫芦,就翻滚着向着李文静笼罩而去。
与此同时天空中的黑衣人在铁匠凶猛的敲打下也逐渐不支,他也怒喝一声:”幽魂毒砂!“随着他的声音他背后的葫芦的塞子也弹开,从里面喷洒出大量黑色的沙子,化为滚滚沙河朝铁匠冲刷而去。
看着这些沙子袭来,铁匠立刻张嘴喷出玄铁盾,挡在自己身前,可是他瞬间发现,这诡异的沙子竟然有强大的腐蚀性,几乎在一瞬间他的玄铁盾就被冲刷的千穿百孔,顷刻间就要瓦解。
而下方在黑色迷烟笼罩之下的李文静,还没等毒烟近身,就感觉到一阵头昏脑胀,她芳心一跳:”不好,这烟有毒!“
想到这里,李文静灵气流转,奏响了身畔的琵琶,此刻的琵琶声短暂而急促,几乎在顷刻间就弹奏了上百个乐符,这些乐符继而化为了绿色的柔光,接着这柔光在她身周形成一层淡淡的护罩将她保护了起来。
这个时候那毒烟也笼罩在翠绿色护罩之上,一时间李文静整个人淹没在毒烟浪潮之中。
天空中铁匠的玄铁盾这么一会功夫,已经被幽魂毒砂,冲刷得四分五裂,瞬间这四分五裂的玄铁盾就被毒砂消融,毒砂长河继续朝铁匠扑去。
虽然离得还有段距离,但是铁匠却感受到了毒砂上强烈得腐蚀性,只要沾上一点,准没好下场,他赶紧灵气流转,向一旁躲避,可是这毒砂似乎存在了灵性一般,也同时掉转方向,继续捕捉铁匠的身体。
看着不依不饶的毒砂,铁匠灵气流转,大喝一声:”石壁之术!“
随着他的声音,他脚下的地面突然突起一面石壁,瞬间就长到了他所在的高度,挡在了他的身前,将冲击而来的毒砂再度暂时挡住,铁匠知道越是拖下去越是对自己不利,借着这个机会,他一张嘴一个造型古朴的火炉从他的口中飞了出来,这火炉颜色黝黑,但是却有幽蓝色的火焰虚影从火炉的盖子上透出。
这一刻铁匠也发动了绝招一分胜负,只见他一伸左手从火炉的侧门中抽出一块砧板,砧板上有一块不断蠕动,似乎等待塑形的法宝胎体,而他左手的双刃巨斧在这一刻竟然化为了一个巨大的锤子,与此同时铁匠挥舞着锤子猛烈地朝着法宝胎体上敲击而去:”接我一招千锤百炼!“
当,当,当,一下,两下,三下,四下。。。瞬息之间,铁匠就敲打了十几下,随着他的敲打,曾经与陆星天战斗时候的史诗级画面再度浮现,只见一个法宝胎体形状的虚影立刻浮现在释放毒砂的黑衣人身周,随着铁匠的敲打,这虚影猛烈的震荡,由虚幻不断的变为真实,同时一股威猛无俦的巨力朝着虚影中间的黑衣人挤压而去。
看着这包围全身诡异的虚影,感受着几乎要将骨头压碎的巨大压力,拿着狼牙棒的黑衣人立刻惊叫了起来:”啊!“
这一刻黑衣人才发现凭自己的力量还不足以战胜眼前的黑大个,甚至还有被砸成肉酱的危险,而且他眼角的余光也发现来了新的敌人,他一边运功抵抗着越来越大的压力,一边更加猛烈地催动幽魂毒砂,同时对着下方的手下们大喊一声:”小的们,一起动手做了这些不长眼的家伙!“
听着这个首领的命令,一直没有出手的众多黑衣人,立刻口中念念有词,几十个人一起念动诡异的咒语也有种惊心动魄的感召力,仿佛这个地方不再是人间,而是堕入了幽冥之地。
随着这些人的咒语,他们背后葫芦的塞子也自动弹飞,但是从里面喷出的不是黑烟,也不是毒砂,而是一只又一只诡异的乌鸦,这些乌鸦介乎于真实与虚幻之间,似乎并非真正的血肉之躯,这些乌鸦嘴巴尖尖的,仿佛一把尖刀,更为诡异的是这些乌鸦,眼睛全都是血红的颜色,这些乌鸦一出现,立刻一分为二,一半呱呱叫着朝着空中的铁匠扑去,而另一半则张牙舞爪,向着陆星天几个人袭来。
这乌鸦的叫声,血红的眼睛,扑棱翅膀间诡异的律动,竟然有种牵引魂魄的力量。
铁匠面对着那些扑击而来的乌鸦,仿佛跟没没有看见一样,依旧更加猛烈地挥舞着他的锤子,去敲打那千变万化的法宝胎体。
被毒烟笼罩,在绿色气罩中的李文静虽然隔着一层防护依然觉得神识渐渐模糊,眼看就要昏睡过去。
陆星天看着复杂而危机的情况,灵气流转间,他的手上立刻出现了两个电蛇密集的光球,他刚想将电球朝两个方向扔去,释放金蛇乱舞。
可是江星月已经先他而动了,只见江星月灵气流转,整个人自动漂浮在空中,衣服无风自动,烈烈鼓舞,她的素手向前轻轻一挥,低喝一声:”星月风暴!“
江星月的独门法宝,立刻出现在他的手心之中,同时快速的旋转起来,化为一团银色的光芒,接着无穷无尽的银色星月从光团中飞出,化为银色的星月风暴朝着扑击而来的乌鸦呼啸而去。
噗噗噗,这银色的风暴似乎带着驱除邪祟的神圣力量,那些诡异的乌鸦一碰到到星月风暴就如同雪花落入沸水中一样,迅速消融,这银色的风暴驱散了乌鸦后,继续朝笼罩李文静的幽魂迷烟吹去,那么浓重的烟尘,被星月风暴轻轻一吹,瞬间就灰飞烟灭,露出了里面在绿色光幕中苦苦支撑的李文静。
宁浩等几个人,第一次看到江星月出手,没想到看起来十分冷漠的老师竟然如此强势,瞬息之间就将敌人的铺天盖地的攻击瓦解,一时间几个家伙都呆住了。
在空中挥舞锤子仿若奋力打铁的铁匠看着那越来愈近的诡异乌鸦,突然怒喝一声:“三重重击!”
怒喝的同时他挥舞锤子的双手突然高高举起,举起的同时他双臂上的肌肉突然突兀的虬起,一瞬间竟然大了三倍有余,然后猛地挂定风声,呼啸着朝着正不规则蠕动的法宝胎体上砸去。
砰,砰,砰,这一瞬间他手臂的挥舞竟然出现了幻影,明明是敲打一击,但是却给人一种这一瞬间已经连续敲打三次的错觉,连锤子与法宝胎体的碰撞都是三声。
轰,法宝胎体在这猛烈的敲打中,一瞬间几乎被砸成一个扁扁的存在,随着法宝胎体的变形,那个与法宝胎体有着神秘联系的虚影禁制也进行着前所未有的震颤,发出嗡嗡的轰鸣,也激烈变幻着形状,在这剧烈的变幻中,一股前所未有山崩海啸的压力也朝着虚影中间的黑衣人压去。
砰,黑衣人身体表面对抗压力的护罩在这股压力下瞬间破碎,然后这山崩地裂的压力就作用在黑衣人的身体之上。
”啊“
黑衣人一声惨叫,在骨骼碎裂的声音中,整个人瞬间变得软塌塌的,在虚空中萎顿跌倒,像一个面团般像地面坠落。
他一坠落,铁匠立刻收去了那神秘的虚影禁制,砰,黑衣人整个人滩在了地面之上,仿佛融化了的蜡烛。
而那些冲击铁匠石壁的毒砂,随着黑衣人的跌倒,立刻失去了控制,竟然停止了冲刷,自动往黑衣人后背的葫芦中收回。
在这个时候那些诡异的乌鸦也冲击到了铁匠近前,铁匠又是一声大喝:“末日浩劫!”
在这一瞬间他手中的大锤子,竟然再度化为了双刃巨斧,灵气流转间,他将双刃巨斧朝着乌鸦群抛去。
这巨斧一离开他的手,立刻迎风飞长,瞬间竟然变大了三倍有余,同时斧子上闪烁着幽光,似乎在演化着一个世界,在巨斧接触到乌鸦群的刹那,那世界也演化完成,竟然是一个荡漾着湮灭气息的颓废的世界。
噗,巨斧携带着湮灭的世界化为一道黑色的流光斩在了乌鸦群之上,砰,那么一大片的乌鸦竟然在一斩之下,就仿佛随着那湮灭世界消失了一样,瞬间荡然无存。
地面上,随着李文静意识的逐渐模糊,他的伏魔金环的力量逐渐减弱,被困的三个黑衣人立刻从金环中挣脱而出,挣脱出来三个人,正好看到了他们释放的毒砂,毒烟,诡异乌鸦被驱散,就连首领也被打败生死不知。
三个人同时大吼一声:”拼了!“同时他们从腰间抽出了白骨的剑刃,身后的黑衣喽啰在几个人的呼喊下,也亮出了白骨短刀,一群人呼啸着彼此壮胆,朝陆星天几个人冲击而来。
陆星天看着好像潮水般冲击而来的人,轻轻笑道:“休息下吧!”说着他手中的两个雷球就朝人群丢了过去。
砰,轰,两个金色的雷球一落入人群立刻爆散,化为漫空激射的电蛇,滋啦啦,一刹那间所有的人都被电蛇击中,浑身冒着黑烟,惨叫着跌倒在地,浑身抽搐,瞬间失去了战斗的力量与勇气。
陆星天一放完金蛇乱舞,正好一纵身落到李文静的身后,而苦苦坚持的李文静也在这一瞬间再也坚持不住,脑袋一晕就朝后跌倒。
正巧跌入了陆星天的怀里,让陆星天意外的抱了个满怀,迷蒙中的李文静,就觉得这个怀抱好温暖,仿佛回到了小时候夏日的午后,心中浮现出一种浓浓的幸福感觉,觉得好心安,眼睛一闭就要睡过去!
可是这个时候江星月的星月风暴的威力已经将那迷烟的效果全部驱散,李文静也突然惊醒,迷蒙间他正好看到了一张让他十分讨厌的脸,继而发现自己竟然躺在这个混蛋的怀里。
”混蛋“李文静猛地从陆星天的怀中挣脱出来,一甩手就给陆星天的胸膛来了一击重拳:”禽兽,竟敢趁乱占老娘便宜!“
”啊!”陆星天一声惨叫:“明明是你自己扑进我的怀里,还一脸陶醉样!”
看着二个人的样子,身边的众人一颗哄笑了起来,竟然将刚才看陆星天释放金蛇乱舞的震撼给忘在了一边。
听着陆星天的话语,看着众人的表现,回想刚刚自己怪异的感觉,又看看现场的情况,李文静立刻发现竟然真的跟陆星天说得一样,她俏脸一红:“混蛋,去死!“
说着她挥舞着小拳头,猛烈的在陆星天胸膛敲打起来。
”啊!啊!“陆星天又是一阵尖叫,同时往后一飞身,逃出了李文静的魔爪。
空中的铁匠,听着陆星天的尖叫声,顺着声音一看,立刻看到了陆星天,他立刻欢呼道:”星天老大,你怎么来了!“
陆星天心说,我这迟钝的大兄弟总算是发现我了,同时高声答道:”铁匠大兄弟,我来弄点材料灵韵晶石,到是你来这做什么啊?“
”灵韵晶石?“铁匠哈哈大笑道:”太巧了,星天老大,我是来寻找与灵韵晶石伴生的庚辛之精,给你炼制的菜刀就缺这最后一个材料了,加入这个材料后,炼制完成的菜刀将具备十分坚韧的品质!“
听着铁匠大老远冒险来为自己的菜刀,寻找材料,陆星天一阵感动。
就在这个时候,陆星天身后的罗冲锋也看清了铁匠的长相,立刻惊呼道:”铁匠表哥,是你吗?“
”冲锋表弟是我啊!“说着铁匠气息一沉,就落到了罗冲锋的面前,接着两个大手拉在了一处,在原地打转。
众人看着大猩猩般的两个人手拉手不停转动,一阵无语,同时也暗暗感叹这哪里是表兄弟啊,分明是亲兄弟!
转了一会,哥俩突然拥抱在一处,互相用拳头敲打后背,同时嘴中呼喊道:”可想死我啦!“
众人听着那敲打的轰鸣声,如果不知道哥俩是表兄弟,还以为有什么深仇大恨呢!
正当兄弟俩沉浸在久别重逢的喜悦中的时候,突然一个特别扭曲嘶哑的声音响起,打破了这欢乐的氛围:”桀桀,你们打败了我们怎么又能怎么样,你们一样还是破不开门主的幻空禁制。“
说完这个家伙得意地怪笑了起来。
众人顺着声音看去,正是被铁匠打得仿佛一团面一般瘫软在地上的黑衣人首领,可是黑衣人首领得意的笑瞬间就凝固了,而且就算死了也无法闭上眼睛,笑声也变成了惊呼声:”不,不,不可能!“
只见陆星天轻轻挥动右手,一道邪狱天魔破禁神光破空而出,对着前方的虚空轻轻一划,立刻发出仿佛裂帛的声音,接着是晶体的碎裂声,同时前方的虚空一阵晃动,那诡异的荒原立刻不断的扭曲变形,接着如水般荡漾开来,然后消失不见,然后另一番景象出现在众人面前。
”啊,不会吧,这就是灵韵山!“
”天啊!我看到了什么!“
”这一定是幻觉!“
”怎么一点也没有灵韵的感觉!“
看着眼前的景象,众人只能不住地怀疑与惊叹,出现在众人眼前的竟然是一座荒山,丝毫也没有灵韵山名字所代表的灵与韵,更别提众人心中期待的仙山妙景了。
更为诡异的是整座山上没有丝毫的树木,只有荒草,乱石,而且整个山占地面积虽然广,但却不高,远远看出就是一个大土包。
看着灵韵山的景象,甄小帅乌鸦嘴又开始报道:”我怎么看这个灵韵山,像个巨大的坟墓呢!“
众人骂道:”不用你说,我们也发现了,乌鸦嘴!“
陆星天也看见了灵韵山的全貌,尤其山前的那个天然形成的巨大石壁,就仿佛是一座巨大的墓碑,石块错落间形成诡异的花纹,仿佛记载着逝去者的冥文,看得陆星天也有些冷飕飕的。
李文静看着还在叙旧的哥俩怒喝一声:”叙旧的时间有的是,我们还是先去寻找灵韵晶石与庚辛之精吧!“
一听李文静的话语哥俩才恋恋不舍的分开,然后李文静带头,朝着那灵韵山飞奔而去,众人尾随其后,他们从黑衣人身上踩踏过去的时候,又踩踏得众黑衣人一顿呲牙咧嘴的嚎叫,陆星天更是丝毫没有怜悯之心,特意绕个远在那个刚才得意怪笑的黑衣人肚子上狠狠踩了一脚,在黑衣人仿佛被劁猪将割去卵子的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中,陆星天手一伸灵气化形,化为一个小手,将黑衣人背后装毒砂的葫芦收为己有,然后嘿嘿坏笑着远去。
很快众人来到了灵韵山前那个巨大的天然石壁面前,看着那陡峭的石壁,上面的诡异的花纹,刚才那不安的感觉更强烈了。
众人灵力流转,腾空而起,落在了石壁的顶端,往前一看,众人又是一阵惊呼,只见前方坟墓一样的灵韵山,在最前方的部位竟然裂了开来,出现一个小峡谷般的入口,入口中还往外冒着青色烟雾,仿佛妖精的巨口,择人而噬。
而且看那开裂的痕迹,明显时间不久。
这时一直不说话的江星月拿着地图突然说道:“看样子,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我们也进去吧,希望还来得及!”
说完她灵气流转率先朝着那个裂口飞去,众人尾随在其后,其中甄小帅又张开了乌鸦嘴:“我们这么进去了,不会被埋葬了吧!”
“滚!闭嘴!”众人同时喝骂道。
很快一行人穿过那青色的烟雾,落入了裂口之中,众人以为这里面已经昏暗模糊,可是一进入,竟然还算明亮。
众人发现他们所在的地方似乎是一个甬道的开始的地方,脚下的甬道一直延伸向远方,在甬道的两侧有许多的石柱子,石柱子的顶端有一盏盏长明灯,发着幽蓝的光芒,以诡异的方式将这个甬道照亮。
众人一边凝神戒备,一边借着这幽蓝的光向前走去,走着众人就有了新的发现,这甬道越走越宽,而且甬道两侧不时的会出现手拿武器的士兵石像,相貌栩栩如生,仿佛被人用石化法术凝固的真正的活人。
走着走着前方突然出现了分叉,而且还是个十字路口,众人没想到这里竟然四通发达,胡志杰还没等众人选择向哪个方向走,他就猴子般,向左边的甬道跑去。
“啊,鬼啊!”可是没走几步,他失声喊叫着就跑了回来。
“什么鬼?”众人立刻惊讶问道。
“棺材。。。“说着手指对着左边甬道不远处。
众人顺着声音看去,模模糊糊看到一个棺材般的影子悬浮在甬道的穹顶。
铁匠与罗冲锋哥俩瓮声瓮气道:”哪有鬼,有鬼我先给它砍了!“
说着大踏步率先朝着左边甬道走去,好奇的众人尾随其后,胡志杰又不敢在原地等待,只好小跑着,胆颤颤的跟在众人身后。
众人很快就来到了这个甬道的尽头,一抬头就看到一个大红色的棺材悬浮在穹顶之上,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牵连,竟然就那么诡异的悬浮着。
看到这里,众人脑中一个念头不可遏制的浮现出来:”难道这里真的是一个地下陵墓!“
”是人?是鬼?“铁匠挥舞着双刃巨斧,对着棺材怒吼道。
也许铁匠的声音太大了,引发的空气的震荡,他这么一喊,那大红色的棺材,立刻朝着众人倾斜,同时咣当一声,棺材的盖子也随之打开,露出了里面的状况。
”啊!“看着里面的景象众人立刻一声惊呼,尤其是胡志杰又是一声尖叫:”鬼啊!“
与众人的惊呼和胡志杰的尖叫不同,陆星天却是兴奋的大叫:”美女啊!“
随着棺材盖子翻开,出现在棺材中的竟然是一具女尸,尸体上穿着鲜红色的衣服,有些瘆人,脸色惨白,但眉目如画,面目的轮廓还能看得出生前应该是个美女。
听着陆星天的大叫,众人刚开始那种恐惧立刻消散不少,取代恐惧的是对陆星天的一致的声讨与谴责:”变态!“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棺材落在了地上,又是咣当一声,棺材中的女尸也随着震动微微一荡,突然那紧闭的眼中竟然流淌出血泪,随着血泪的流淌,她的整个身体仿佛风化般,随风飘散,当那滴血泪落地的刹那,她的整个身体竟然消散一空。
看着这怪异的景象,所有人心中都沉甸甸的,仿佛什么逝去了一样,压抑而心痛,同时一种诡异的气氛弥漫在空气之中。
告别了这诡异的棺材,众人再度回到原来的路线按照直线前进,没走多远,众人发现,甬道两旁的石头士兵增多了很多,刚开始时候几十米一个,现在竟然几米就一个,再走一会竟然密集道一米一个,几乎紧挨在了一处。
再往前又走了一段距离,胡志杰突然又尖叫了起来:”鬼啊!“
众人放眼望前方看去,立刻也吓了一跳,在前方的不远处的虚空中,竟然悬浮着六个巨大的棺材,几乎将整个甬道给堵住,这次的棺材不再是大红的颜色,而是青草般的深绿色,就在众人心有戚戚的时候。
陆星天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出现了一壶酒,猛地灌了一口后,飞身向六口棺材飞去,边飞嘴里还怪笑道:”美女我来了!“
说着又喝了一大口酒。
就在他说话的时候,那六口棺材受到声波震荡,咣当一声棺材盖子突然弹开,看到里面的东西,陆星天一口就还没等喝下去就喷了出来:”我的妈呀!“
棺材里面不是陆星天期待的美丽女尸,而是一种小猪般大小的绿色蛆虫,在棺材里面剧烈的蠕动着,随着棺材盖的打开,立刻从棺材中流淌出来,一瞬间蛆虫的洪流竟然几乎塞满了整个甬道,然后朝着众人呼啸而去。
陆星天将酒喷出后,立刻灵气流转向后暴退。
火爆的李文静看着这大面积的蛆虫,立刻呕吐了起来,江星月也是脸色惨白,紧紧捂住了嘴。
另外几个人也是一阵干呕,面对这无穷无尽的绿色蛆虫,所有人立刻从原地往来路后退,可是众人没走几步,就听见石头碎裂的声音,放眼望去,只见来路上,路边的石头士兵表面的石头竟然碎裂开来,伴随着石头的坠落,里面的真相露了出来,
里面竟然是白骨森森的骨头士兵,士兵一脱离石块的束缚,立刻密集在一处,手持长枪,将来路赌个严严实实。
随之这些白骨士兵,眼窝中红光闪烁,迈着整齐的步伐,举着长枪,朝着众人奔来。
这一刻是前有蛆虫,后有骨兵,又在这地下的甬道之中,可以说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快土遁!“陆星天大喝一声,同时灵气流转,手捏个遁字诀,可是土遁却对着神秘的甬道不起效果,竟然无法遁走,其他的人也跟陆星天同样的效果。
看着这逐渐靠近的蛆虫与骨兵,陆星天大喝一声:”奶奶的还不给活路了,老子跟你们拼了,我来对付这些虫子,铁匠,冲锋,那些骨头渣子就交给您们了。“
说着陆星天灵气流转,对着前方的蛆虫潮水一指:”玄冰盾!“
随着他这一指,立刻一面结满神秘符文的玄冰盾就将整个甬道封的严严实实。
另外一边,罗冲锋再度敲响了他的编钟,随着悠扬的钟声,那些举枪的骨兵,立刻被冲击的摇摇晃晃,有种无法直立的趋势,这个时候铁匠大喝一声:”给我破吧!“
呼喊着,手中的双刃巨斧上幽光闪烁,一记横扫千军对着前排的骷髅骨兵斩去。
噗,一斩之下,不但是前排的,冲在最前头四五米之内的骷髅骨兵被他这一斩全部报销。
钟声继续摇荡后面的骷髅骨兵的阵势,而铁匠伴随着这激昂的钟声,怒吼一声杀入了骷髅骨兵的海洋之中,仿佛剁瓜切菜一样,对这些骷髅骨兵进行收割。
众人看着哥俩亲密无间的配合,再看铁匠勇猛的样子,也是一阵暗暗吃惊。
与铁匠的势如破竹不同,这边被势如破竹的却是陆星天,刚开始蛆虫的洪流冲击在玄冰盾上立刻被阻止,甚至还有被玄冰盾上散发的寒气冻结的趋势,可是这些蛆虫突然张开嘴,从嘴中喷出绿的液体,这液体竟然带着剧烈的腐蚀效果,一沾到玄冰盾上,立刻将玄冰盾腐化。
虫潮冲过玄冰盾的阻隔,继续朝众人冲来,陆星天看着玄冰盾阻拦失败,立刻灵气流转,双手一伸:”金蛇乱舞。“
立刻他的手上出现两个压缩到极致的金色电球,陆星天将两个电球对着冲击而来的蛆虫洪流一扔,金色电球划过诡异的轨迹向着蛆虫洪流飘去。
砰,电球一接触到蛆虫洪流立刻爆散,无数的金色电蛇立刻朝蛆虫身上扑去。
滋啦啦,无数的电蛇同时击中蛆虫,蛆虫的潮流立刻被阻止,冲在前头的立刻从洪流的浪尖上坠落,落在地上剧烈抽搐起来。
”哈哈!让你们知道小爷的厉害。”看着金蛇乱舞好用,陆星天手上再度出现两个金色的电球,可是还没他将电球再度扔出去,他得意地笑立刻变成了惊呼:“啊!怎么会!”
只见那些在地上抽搐的绿色蛆虫,突然停止了抽搐,发出外皮开裂的声音,嘎吱吱的声音中,绿色蛆虫的后背上的表皮裂开,从里面又钻出一只绿色蛆虫,而起新生的蛆虫更大,尤其身上散发的绿色光泽更浓烈。
这些新生的蛆虫立刻变为蛆虫洪流的先锋,继续朝陆星天等人冲来。
陆星天一甩手,再度将手中的两个电球扔了出去,砰,电球撞击在蛆虫洪流后迅速爆散,乱飞的电蛇全都招呼到新生的蛆虫身上,可是让陆星天再度吃惊的是,这些蛆虫竟然像没事一样,依旧汹涌澎湃朝陆星天等人冲来。
陆星天看着汹涌澎湃的蛆虫洪流,瞬间也是怒火中烧:”奶奶的,还有完没完了!“
说着他神识勾动纳虚腰带中的霹雳冰炎双剑,然后灵气流转大喝一声:”双剑合璧,无限绞杀!“
瞬间陆星天身前的虚空中,霹雳冰炎剑完成了合璧,化为一个巨大的青红色的风车,几乎占据了整个甬道的空间,然后这巨大的风车微微颤抖后,一边狂喷着烈炎与冰霜,一边快速的向前绞杀而去。
瞬间冲在前头的蛆虫就与合璧后的霹雳冰炎剑撞击在了一处,打先锋变得更加坚韧的蛆虫,遇到双剑合璧,无限绞杀之后,先是被烈炎焚烧,然后又被冰霜冻结,接着被快速旋转的风车剧烈一绞,竟然仿佛纸糊的一样,全都化为了断肢残骸,漫空飞舞。
噗,噗,噗,蛆虫的洪流被陆星天单方面屠杀,绿色的液体喷的甬道四壁,漫漫流淌,强烈得腐蚀性在甬道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迹。
而另一边罗冲锋编钟的声音更加的激荡,铁匠的双刃巨斧也抡圆了,对那些骷髅骨兵进行无差别攻击,每一斧子抡出去,至少有十几只骷髅骨兵碎裂。
噗,陆星天的无限绞杀,将蛆虫的洪流绞杀殆尽,只剩下满地的残破的肢体与绿色液体。
刚才还能强忍住的江星月看着陆星天的杰作也再也忍耐不住,蹲下身子剧烈呕吐起来,宁浩几个人也不能免,纷纷步了江星月的后尘,而刚刚呕吐完毕,略有好转的;李文静看着大家的样子,又哇的一声,蹲在了地上。
”哈哈!“
陆星天看着自己的杰作,又看着大家的样子,狂笑个不止。
听着陆星天的笑声,几个人一边呕吐,一边大骂陆星天大变态。
”咔!“
当陆星天结束战斗的刹那,铁匠这边也一斧子结果了最后一个骷髅骨兵,然后一对表兄弟竟然开始互相吹捧起来!
”铁匠哥,威猛不减当年啊!“
”大锋啊,还不是多亏有你这神妙的钟声助威!“
呕吐的几个人听着两个人的话语,刚刚好的点的胃再度痉挛,呕,哦,的声音再度响成一片。
就在铁匠哥俩互相吹捧,另外几个人呕吐的时候,陆星天大喝一声:”破!“
绞杀完蛆虫洪流的双剑立刻朝着装着蛆虫的六口棺材轰击而去。
砰,青红色的风车撞击在六口艳绿色的棺材之上,看似诡异的棺材竟然丝毫没能阻挡陆星天的攻击,瞬间被轰击的四分五裂,但是破碎的棺材并没有化为木屑什么的,而是直接气化,化为一团绿油油的气体,这气体中似乎有淡淡的哭声传出。
听着诡异的哭声,呕吐的几个人不呕了,互相吹捧的也停止了高声阔论,陆星天也是眉头一皱:”又搞什么鬼啊!“
胆子最小的
胡志杰听着这声音又是一声惊呼:”鬼啊!“
伴随着他的惊呼声,突然从未知的地方,凭空刮起了一阵邪风,这邪风伴随着那诡异的哭声,立刻起了更为诡异的反应,那棺材飘散后形成的绿色气体,突然化为一个云团,从棺材所在的部位快速的向着陆星天等人所在飘了过来,飘飞的过程中,一路洒下绿色的雨滴,当离陆星天等人还有几丈距离的时候,整个云团竟然随着绿色雨滴的洒尽而凭空消失。
呼,众人看着那消失的云团一同长长呼出了一口气,可是还没等众人心跳回复平稳,更为诡异的变化又起,只见那些滴落在地上的绿色雨滴竟然与刚才被绞碎的绿色蛆虫肚子中的腐蚀液体融合在了一处,并且快速的蠕动了起来,蠕动间竟然向中间汇聚,几乎是几个呼吸间,这些液体就汇聚在了一处,蠕动更剧烈了,而且凝聚在一处的液体竟然违背物质的法则从地上渐渐站立了起来,变幻间蠕动的绿色液体竟然幻化为一个半人半兽的存在,人的头颅,蛆虫的身体,头颅上五官也在微微蠕动间逼真的模仿了出来。
这个液态的怪物一成型,立刻尾巴着地,朝着陆星天众人缓缓爬了过来,怪物所爬过的甬道地面立刻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迹,众人甚至感觉到就连怪物爬过的虚空也被腐蚀了。
虽然怪物爬的很慢,但是众人却感到大山压顶般的强烈紧迫感,不自觉的纷纷后退。
众人仅仅后退了几步,突然后面的甬道中竟然响起了咔嚓咔嚓的声音。
陆星天等儿女立刻停止了倒退的步伐,心中肉跳的回头看去,绝对与液体怪物同等诡异的变化正在众人身后上演。
只见被铁匠斩碎的那些骷髅骨兵的残骸,好似被一种神秘的力量催动,或滚,或飞,竟然也自动朝着一个点汇聚,而且几乎顷刻间所有的骨骼残骸就凝聚在一处,变成一个巨大的苍白色的骨球。
轰,突然骨球剧烈震荡,产生强烈吸力,随着这强烈得吸力,掉落在地上的长枪纷纷朝着骨球飞去,突然骨球再度震荡,竟然高速旋转起来,噗,噗,噗,旋转间,所有的长枪均匀的插在了惨白的骨球之上。
一刹那,骨球竟然变成了一个插满长枪的巨大荆棘球,骨球再度震荡,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推动着再度高速旋转起来,朝着众人的所在碾压过来。
剧烈的转动间,长枪的枪尖划在甬道的石壁之上,留下了无穷无尽的痕迹,也发出了尖锐刺耳的摩擦声。
前有液体怪物,后有骷髅骨枪球,此刻众人再度面对了前后夹击的窘境,众人还没有回应局面,突然局面变得更加危机起来。
只见前方的液体怪物,突然发出桀桀的怪叫,怪叫的同时它的蛆虫般的大肚子,突然剧烈膨胀,紧接着又剧烈收缩,突然一张嘴,带着极端腐蚀性的液体,从它口中喷出,化为瀑布朝着众人冲击而来。
而另一侧的骨球高速转动的同时,突然发出一声翁鸣,随着这声翁鸣,骨球上的长枪突然飞射而出,化为一场枪雨配合着那腐蚀之瀑,向陆星天等人进行剧烈的轰击!
看着甬道两侧呼啸而来的攻击,陆星天与铁匠两个人同时怒吼道:“还来!”
说着铁匠将双刃巨斧握在了手中,然后灵气激发,斧子上闪烁起黑色的幽光,闪烁间一个世界在不断演化。
当光泽闪烁到极限的刹那,光泽中淹没的世界也最终成形,一股湮灭的气息荡漾开来,铁匠一甩手将双刃巨斧,朝着枪雨斩了出去:“末日浩劫!”
巨斧与湮灭的世界,融合在一处,化为一个巨大的黑色光刃带着湮灭的气息斩在了呼啸而来的枪雨之上。
噗,所有的骨枪在这巨大的光刃一斩之下瞬间湮灭,砰,又是一声爆响,末日浩劫斩灭枪林之后余势不衰,反而更加凶猛的斩在高速旋转的骨球之上,毫无意外,骨球在一斩之下,瞬间四分五裂,这一次粉碎的很彻底,直接变成了骨粉,漫空飘洒。
铁匠看着自己的战果,哈哈大笑。
另一侧的陆星天也灵气激发,而且拉动了增幅二胡,在难听的二胡声中,陆星天手捏法诀,对着喷涌过来的腐蚀之瀑,猛地吹了口气:“狂风咒!”
一股巨大的狂风立刻风驰电掣而出,与那呼啸而来的瀑布撞击在一处,在狂风的吹拂下,那瀑布立刻微微停顿。
陆星天借着这个机会再度拉动二胡,大吼一声:“无边剑雷!”
同时松开另一只紧紧攥着的手,露出了手中一把凝练到极致的剑雷,陆星天往前一甩,剑雷朝着那微微停顿的瀑布飞去。
砰,砰,砰,剑雷一接触到瀑布立刻爆炸,将瀑布炸得千疮百孔,再也保持不住冲击的势头,化为一滩水四外流溢。
炸碎了腐蚀瀑布后,陆星天并不停留,二胡继续奏响,而且声音更加的生涩与嘶哑,让身后的几个人痛苦的捂住了耳朵,但是陆星天却怡然自得,那空着的手,不断凝练剑雷,朝着喷出腐蚀液体的那个半人半虫的怪物扔去。
砰,砰,砰的爆炸声响成了一片,半人半虫的怪物被炸得桀桀怪叫,刚开始怪虫仗着诡异的身体还能扛住爆炸的剧烈威力,可是陆星天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胡声直转急上,似乎穿过了重重阻碍,直接作用在怪物的本体之上,配合无边剑雷的轰击,整个怪物终于在一声剧烈的爆炸声中,被炸成了无数的绿色的液体。
但是这些液体凝而不散,飘散在空中,竟然有向一起凝结的趋势。
在这剧烈的爆炸声中,整个甬道也被炸得摇摇晃晃,穹顶的石块不停的如雨般向下坠落,李文静等几个人一边躲避石块,一边低声喝骂:“混蛋,你想连我们也埋了吗?”
“哈哈!”
陆星天对几个人的抱怨视而不见,他狂笑着,更加疯狂的拉动二胡,灵气流转法诀更改,狂吼道:“超级火凤炎息!”
他的手猛地向前一指,他身前的虚空中,突然砰的一声轰鸣,同时三只无比巨大的火凤破空而出,一刹那,整个甬道温度都上升了十几度,接着三只火凤发出嘹亮的鸣叫朝着那弥漫空中的怪异绿色液体飞去,飞行的过程中,三只火凤突然张开了嘴,噗,猛地向外一喷,喷出了漫天的炎息火海,朝着那诡异的液体烧去。
滋啦啦,噗噗噗,那向中间凝聚的诡异的液体立刻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在火凤炎息的烧灼下,纷纷消融,同时一股恶臭的气味四外飘散,李文静几个人再度趴在地上呕吐了起来。
而陆星天依旧拉着二胡,哈哈狂笑,那边的怪异液体已经消灭殆尽了,陆星天却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忍无可忍的几个人以李文静为首,强忍呕吐的冲动,飞起一脚,踢在陆星天的屁股上,将陆星天踢了个狗吃屎。
“啊!”陆星天一声惨叫,将口中的泥土吐了出来,同时也从仿佛着魔般的演奏状态中清醒了过来。
经过这一次,陆星天与铁匠的攻击,怪虫与骷髅兵终于彻底的被消灭了。
几个人略作商量后,捏着鼻子,踏空而行,生怕沾惹到被陆星天烧灼后留下的怪物残骸,很快一行人越过了这片战斗的范围,继续落在甬道之上,快速向前前进。
众人很快发现,甬道更加的宽阔,而且甬道两侧的长明灯也愈发的明亮,突然快速奔跑中的胡志杰手一指前方,又是一声惊叫:“鬼火啊!”
奔跑中的众人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立刻看到在甬道的尽头出现一个青中带白的发光体,这个发光体以青色为主,但那白色却也异常明显,好似被包裹在青色动物体之内,但是青色物体却无法掩盖那白色物体的光芒。
看着这奇怪的景象,一时间众人在好奇心的催动下,速度更快了,很快他们跑到了甬道的尽头,冲进了一个无比宽广的大厅,整个大厅高达几十丈,在大厅最中间部位的虚空中,悬浮着众人刚才远远看到那个青中带白的光团。
这一离得近了,众人终于将这光团看得清清楚楚,但看清楚光团中的白色物质是白色的晶石的一瞬间,几个人几乎同时惊呼道:“灵韵晶石!”
这光团中包裹的晶石赫然就是大家此行的目的灵韵晶石,而晶石周围包裹的青色物质,却如水一般,微微荡漾着,似乎在缓缓流淌。
看到这青色的液体,铁匠也惊呼一声:“庚辛之精!”
更为诡异的是在庚辛之精的外面竟然燃烧着青色的火焰,这火焰不但没有热度反而散发着阴寒的气息。
众人的视线顺着那青色的火焰,朝着火焰的来源看去,视线立刻由上而下,朝着地面看去。
“啊!棺材,还有人!”
刚才他们只顾着看那灵韵晶石,这一向下看才发现大厅中间灵韵晶石正下方,竟然摆放着一口巨大的棺材,盖子是开的,但因为角度原因看不到棺材内部的情况,而棺材的四周已然有不少人,这些人身穿黑衣,衣服上绣的图腾赫然就是幽魂宗的标识,一,二,三。。。。。。竟然有三十六个黑衣人,他们盘腿而坐,身背后的葫芦已然打开,那诡异的青色火焰就是从他们背后的葫芦中喷发而出。
陆星天发现这三十六个人似乎正在破除庚辛之精的封印,随着他们葫芦中喷出的青色火焰的灼烧,那包裹住灵韵晶石的庚辛之精正在逐渐稀薄。
李文静看着这一切,眉头突然皱紧,接着好像终于想起了什么一样,突然惊呼道:“是三十六路天罡魔火阵!”
随着李文静的一声惊呼,盘腿坐在地上的三十六个黑衣人,一同停止了魔火的喷吐,齐齐转过了身来,朝陆星天等人看来。
跟这些人一同过转过身来的,还有一个一直背对着甬道的身材高大的中年人,他转过身,众人立刻从他的眼中看到了一抹幽深的锋芒,似乎是一把深深藏起的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袭伤人。
陆星天向这个中年人身上看去,这个人也穿着一身黑衣,但是剪裁之间却显得更繁复与华美一些,尤其胸前的骷髅图腾竟然是由金线绣成,闪闪发光,一眼就看出这个中年人是这些黑衣人的首领,面上森寒,鹰钩鼻子,嘴角带着残酷的笑意,他的背后也背着一个大葫芦,但是他的这个葫芦,却要比其他黑衣人的葫芦三个加起来还要大,而且葫芦表面散发着金属般的光泽。
看着众黑衣人转过身,陆星天等人又向前走了段距离与黑衣人隔着几十米的距离遥遥对峙,首先是江星月打破了对峙的沉默,声音沉稳不卑不亢道:“道友,我们是青玄修真学院乐道部的,听闻灵韵晶石现身在灵韵山,我们特来查看,看来道友们已经捷足先登,但是看道友们的样子也遇到了些麻烦,不知道需不需要帮助呢,不如我们合作开启庚辛之精的封印,事成之后,给我们少量灵韵晶石即可,不知道友意下如何?”
“哈哈!”黑衣人的首领未说话先是哈哈大笑:“我洛九幽想要灵韵晶石,又何必跟你们合作,既然你们出现在这里,那么我们幽魂宗布置在外围的人手应该被你们打败了,既然敢对幽魂宗的人动手,就要有承担恐怖的后果的觉悟,告诉你们别说什么灵韵晶石了,你么这些人一个也跑步了,男的杀死,提取魂魄炼魂,女的留下作侍妾供我把玩!”
说着洛九幽脸上带着残酷而仁荡的笑意,眼睛不住的在江星月脸上与李文静的一对高耸之上扫视。,
听着洛九幽仁荡的话语,他的三十六个手下,也一脸仁笑的桀桀怪笑起来。
李文静看着洛九幽等人的样子,早已气炸了肺,她灵气流转,素手对着洛九幽猛地一指:“禽兽,受死,伏魔金环!”
随着她的话声,一个金光闪烁的金环立刻从她的手腕上脱离出来,化为一道高速旋转的流光,朝着洛九幽砸去。
“放肆,还想动手吗!”洛九幽手轻轻抬起对着这道金环化作的金光一指,立刻一道手臂粗细的黑光破空而出,将李文静的伏魔金环给阻挡在半空之中:“许门主,是时候欢迎一下这些小朋友了!”
随着他的声音,陆星天众人就听到身后的地面突然发出卡擦卡擦的声音,陆星天等人立刻回头看去,立刻看到了诡异的一幕。
只见坚硬至极的地面竟然纷纷碎裂,碎石好像泉水一样朝上翻涌,穿的好像哭丧一样一身白的一群人从翻涌的碎石中钻了出来。
为首一人看不清年龄,但是身体僵硬,面色苍白,眼窝中毫无生气,仿佛一个死尸,手中擎着一个白色符纸糊成的引魂幡,背后背着一个大红色的棺材,与陆星天等人在第一个岔路口看到那个棺材有些相似之处。
身后的九个人,装扮与领头一人一般无二,但是却多了一些生气,背后背的不是棺材,而是一具用白布条缠裹的尸体,布条的顶端越过肩膀,紧紧攥在左手之中,右手拿着一根哭丧棒。
这前后十人站在一处,真好似传说中来自阴间的勾魂索命的使者。
为首之人一浮出地面,好似在回应洛九幽的邀请,又仿佛是在自我表白身份,脸上露出一个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的木然的笑容,对着陆星天等人道:“赶尸派,许苍北,这厢有礼了!”
还没等别人有何动作,陆星天看着许苍北背后的棺材,眼中闪烁着十分好奇的神色,对着许苍北戏谑道:“诶,你是人,还是僵尸,你背后的棺材里装的什么?”
桀桀,许苍北神情依旧木然,怪笑着回答陆星天道:“小子想知道吗?那我就成全你!”
说着他手中的引魂幡轻轻一挥,他身后的棺材突然飞天而起,越过了他的身体,咣当一声落在了他的身前,随着剧烈的震荡,棺材的盖子立刻被弹飞,将棺材的内部完全的展示在陆星天等人的面前。
这棺材的内部竟然是一个身穿红衣的艳丽女尸,竟然与陆星天等人曾经看到过的那个女尸如出一辙,一模一样。
“啊!美女!”看到这个女尸,陆星天立刻惊呼出声。
”找死!“许苍北看着陆星天的反应,立刻冷哼一声,然后手中的引魂幡猛地一挥,低喝一声:“歌声魅影!”
随着他的低喝,他身前棺材中的艳丽女尸一飘身从棺材中飞了出来,落在了众人面前,一身红衣与背后的披散的头发竟然无风自动,同时眼中再度流淌出鲜红的血泪。
一听“歌声魅影”四个字,未老先衰的甄小帅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样,突然惊呼道:“不好,是邪魅艳尸!”
“什么事邪魅艳尸?”胆小的胡志杰立刻胆颤的问道。
“邪魅艳尸,必须先找到一个有根基的天生媚骨的美丽女修,然后给这个女修,灌注催情的丹药,在这个女修最风情,最妩媚,最诱惑的一刹那将其杀死,才能炼制邪魅艳尸。”甄小帅立刻解答了胡志杰的疑问。
就在这个时候,邪魅艳尸眼中滴落的血泪已经落在了地上,滴的一声轻响,这两滴血泪竟然溅射成了两团血红的雾气缓缓漂浮了起来,飘浮在其身前的虚空中,同时邪魅艳尸竟然朱唇轻起,轻轻吟唱起来。
这歌声,如泣如诉,似在倾诉着对情人一腔的思念,又似对负心情郎幽幽的控诉,这靡靡的歌声,化成一缕缕轻飘飘的丝线,落入陆星天众人丝毫没有设防的耳朵之中。
听着这歌声,甄小帅再度大呼一声:“不好,别看女尸的眼睛,快捂住耳朵,别听这歌声,否者后果不堪设想!”
经过甄小帅的提醒,除了陆星天以外的众人立刻将视线从艳尸诡异的眼睛上挪开,同时灵气流转将听觉暂时闭塞。
而陆星天却对甄小帅的提醒听若罔闻,他依旧直勾勾地看着邪魅艳尸,在两滴血泪滴落在地上,诱惑歌声响起的刹那,陆星天眼中的世界突然一变,地陵宽广的大厅不见了,取而代之是一个绯色的世界,无穷无尽的桃花瓣从天空摇曳着慢慢坠落,坠落在陆星天的发上,脸畔,肩膀,然后继续滑落。。。
而他的前方是两排大红的蜡烛,蜡烛上的火苗在幽幽燃烧了,绽放着暧昧的光芒,在两排蜡烛的尽头,是一个粉色的牙床,半透明的帷幔轻轻合拢着,里面一个脸上洋溢着无边诱惑,酥胸半露,大腿修长的绝世美女,轻柔侧卧着。
突然绝世美女将她一只洁白的玉臂从幔帐中伸了出来,对着陆星天轻轻招展着,嘴中更是发出仿佛和煦春风般的呢喃。
这一刻虽然绝世美女只是呢喃,但是她的妩媚会说话,她的酥胸会说话,她细细的腰肢会说话,他修长的大腿会说话,粉色的帷帐会说话,轻轻招展的手会说话,蜡烛会说话,坠落的逃花会说话。
这一切汇聚在一处,向陆星天发出最强有力的召唤:“来啊!来啊!”
看着这绝世妖娆的身躯,听着那妖娆妩媚的呢喃,陆星天彻底迷失了自己,眼中,脑海中,只有眼前的这个绝世尤物,他色咪咪的,嘴角流着口水,然后一步一步向着帷幔中的绝世尤物走去。
陆星天眼中的世界在别人眼中看来却是另一番景象,李文静等人就看见随着邪魅女尸的吟唱,那团鲜红色的雾气瞬间就将陆星天给包围,被包围中的陆星天仿佛迷失了自己一样,眼神发愣,然后直勾勾就朝着邪魅女尸走去。
就在陆星天往前走的一刹那,许苍北突然再度挥动他的引魂幡,低喝一声:“红粉骷髅!”
他身前的那个邪魅女尸,脸上妩媚的神情突然消散,取代的是一种怨毒的狰狞,似乎恨着一切,邪魅女尸双手向前轻轻一伸,她手指上原本修长的指甲,竟然在一瞬之间变成了漆黑的颜色,并且快速伸长,一刹那她的十根指甲变成了十把锋利的长剑,而陆星天却浑然不觉的自动将自己的胸膛朝着长剑的锋芒上靠去。
一边靠近,一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荡笑,嘴中喃喃自语着:“美女!我来了!”
“混蛋!”就在陆星天即将自取灭亡的刹那,李文静突然怒不可遏,从侧面飞起一脚,将沉浸在桃色世界中的陆星天狠狠踢飞:“变态!”
被猛烈的这么一踹,陆星天也从诡异的幻境中清醒了过来,侧身一看正好看到了转变狰狞后的邪魅女尸。
“啊,鬼啊!”陆星天立刻惊呼出声,同时发现自己被李文静狠狠踹了一脚,立刻无比遗憾道:”臭丫头,你把我的大美女藏哪里去了?“
众人看着陆星天这个时候还色心不改,迷糊不清,都是一阵头大。
李文静也是彻底发现了,陆星天别说对漂亮女人,就是漂亮的女尸也是没有办法,她怒喝道:”混蛋,你去对付那边的洛九幽,你的美女就是被那个家伙收走的,你要报仇就找他吧,这些僵尸什么的就叫给我们了!“
”啊!混蛋。“陆星天立刻大叫着飞身而起,朝着洛九幽等人扑去:”快把美女还给我。”
说着陆星天人在空中,灵气激发,双手疾挥,一道道剑气破空而出,交织成错综复杂的网,朝着洛九幽与其三十六个手下笼罩而去。
“天罡阴魂盾!”洛九幽根本没有动手,他的三十六个手下,同时一声低喝,他们手臂对着陆星天剑气切割而来的方向一挥,立刻飞出三十六道散发着惨烈气息的黑色光芒,这些光芒汇聚在一处,立刻凝结成一面上有三十六个巨大符文不停旋转的诡异盾牌,盾牌一出现,立刻将陆星天所有的剑气给挡住。
剑气切割在着天罡阴魂盾之上,仿佛一阵小雨滴落在已经干涸千年的沙漠上一样,丝毫没造成任何影响,剑气消散,天罡阴魂盾,依然顽强。
而另一边众人与赶尸派的战斗也随着剑气与盾牌的碰撞而打响,李文静,将刚才与洛九幽对峙的伏魔金环收了回来,灵气激发立刻朝着变得诡异后的邪魅艳尸砸去,然后灵气再度流转弹奏起了自己的巡天琵琶,在急促的琵琶声中,一道又一道锋利的乐符之刃,伴随在伏魔金环身侧,也朝着邪魅艳尸切割而去。
这一次,邪魅艳尸仿佛有自己的意识般,竟然不用许苍北的控制,将其手中变作利剑的十根指甲,轻轻对着虚空一划,滋啦啦,虚空都仿佛被这锋利的指甲划破,产生了断裂,李文静的两重攻击立刻撞在了空间的断层之上。
砰,砰,砰,乐符之刃消散,伏魔金环的本体攻击也被阻挡在断层之处,原地旋转,无法再前进一步。
罗冲锋突然敲响了编钟,钟声悠扬,直接作用在许苍北的九个手下身体之上,受着钟声震荡,他们的身躯立刻摇摇晃晃,仿佛站不稳要栽倒一半,在这一刹那,与罗冲锋心有默契的铁匠,灵气流转,高高跃起,一击末日浩劫带着湮灭的气息,化为一个幽深的光刃向着九个人斩去。
面对着几乎斩破虚空的一击,九个僵尸般的白衣人,同时一举他们手中的哭丧棒。同时大喝一声:“尸气漫天!”
随着他们的呼声,他们手中的哭丧棒竟然自动轰鸣起来,接着从哭丧棒的顶端,喷出大量的散发着死亡气息的灰色气体,这气体一出现,立刻化为一口巨大的灰色棺材,横亘在他们的面前。
砰,末日浩劫斩在了尸气凝结而成的棺材之上,两股能量的碰撞发出物质的交鸣,然后两两消散,末日浩劫再度恢复为双刃战斧的本体,回归到铁匠的手中。
而那些凝结成棺材的尸气被末日浩劫的湮灭气息震散后,并未随风飘散,而是分成九股朝着九个人身背后的用布条缠着的尸体的嘴的部位飞去,仿佛那里存在着不可思议的吸引之力。
与此同时九个人将手中的布条的头,猛地一扯大喝一声:“出来吧,铜甲铁尸!”
扑棱棱,瞬间缠裹在神秘尸体上的白布就被解了开来,现出了内部怪异的僵尸,这僵尸呈现出灰黑色,浑身闪着幽光,仿若铜铁打造。
这铜甲铁尸一出现,立刻一张开那紧闭的嘴,肚子中发出青蛙般的轰鸣声,猛地一吸,就将分成九股飘散而来的尸气吸入了腹中。
铜甲铁尸将这尸体吸入腹中的一刹那,猛地睁开了眼睛,眼中从混沌的迷惘立刻转为嗜杀的血色。
九个赶尸派的门人在铜甲铁尸睁开的眼的刹那,突然将他们手中的哭丧棒,在身前快速画了个圈,同时吼道:“杀,杀,杀!”
随着他们的吼叫,无边的杀气弥漫而起,而他们背后的铜甲铁尸在这股杀气的激发下,突然猛地向前一穿,越过了他们的身体,伸出铜铁般闪烁着寒光的双手朝着铁匠等人扑去。
铁匠猛地将双手往地面上一按,灵气流转大喝一声:“千山万林!”
噗,噗,噗,立刻从地面上突出无数的石笋,这些石笋锋利的尖部撞击在直扑而来的铜甲铁尸的身躯之上,虽然无法洞穿坚若磐石的铜甲铁尸,但是密集交错的石笋却有效限制了铜甲铁尸的进攻速度。
借着这个机会,罗冲锋的钟声更加宏亮,好像战前的大点兵,突然锤子敲打在一个最大的编钟之上,发出震动山岳的巨响,同时罗冲锋大喝一声:“沙场点兵!”
随着他的声音,铜甲铁尸脚下坚硬的地面突然变成了松软的沙子,沙子中出现一个又一个涡旋,噗,噗,噗,不时有各种怪异的兵器从涡旋中破空而出,朝着铜甲铁尸击攒射而去。
叮叮当当,武器与铜甲铁尸坚硬的身体碰撞,发出金铁交鸣的声响,刚开始兵器丝毫无法奈何铜甲铁尸,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那沙子中的兵器竟然丝毫没有衰竭的迹象,在无穷无尽的打击下,铜甲铁尸上,终于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痕迹。
就在这个时候甄小帅,胡志杰,宁浩一同发动进攻,甄小帅指甲轻划,筝声如水般流淌而出,这筝声轻柔,仿佛来到了阳春三月,突然触摸在琴弦上的指尖,快速的勾动,筝声也变得凌厉起来,随着筝声的改变,甄小帅低吟道:“阳春白雪!”
话音之中,从地陵的虚空之中,突然飘起了白白的雪花,这雪花不是普通的雪花,而是带着无边的锋芒,高速旋转着,对铜甲铁尸进行全方位的切割。
胡志杰先是大喊一声:“打死你们,死僵尸!”然后吹起了欢快的唢呐,这唢呐让人想起欢快的童年,脑海中自然会浮现一个小顽童,骑着大黄牛放牛的情景,当这节奏到达欢快顶端的刹那,胡志杰突然将唢呐从口中拿了出来,猛地向斜上方一甩:“小放牛!”
立刻一头,又一头怪异的小牛,随着胡志杰的动作,从他身前的虚空中挣脱出来,然后亮起锋利牛角朝着铜甲铁尸顶去。
就在石笋,沙兵,雪花,小牛,一同作用在铜甲铁尸之上,将铜甲铁尸淹没在攻击洪流中的刹那,宁浩的鼓声骤然响起:“咚咚咚!”
身材瘦小的宁浩玩命挥动他那巨大的鼓槌,敲打身前的大鼓,一声比一声剧烈,一声比一声激越,当鼓声响彻天地的一瞬间,宁浩仿佛百战百胜的将军般猛地一喝道:“爆!”
这一声爆,仿佛是压死骆驼的最后的一根稻草一样,在铁匠,罗冲锋,胡志杰,甄小帅攻击中,虽然留下了痕迹,但是依然顽强的铜甲铁尸,终于在这一刻走到了尽头,突然它们的内部发出吱嘎噶破裂的声音,随着这声音,铜甲铁尸整个身体瞬间也布满了裂纹,裂纹出现的一刹那,铜甲铁尸眼中血色光芒更加凝重,发出野兽般的嚎叫,但是这嚎叫在众人无边的攻击之下,瞬间再度被湮灭。
石笋,沙兵,雪花,小牛,依旧不断的轰击出现裂纹的铜甲铁尸,砰,砰,砰,顷刻间九具铜甲铁尸在众人的精诚合作之下,灰飞烟灭。
铜甲铁尸被灭,与尸体本命相连的九个人立刻如遭重击般,狂喷鲜血,眼中略有的那一点生气,瞬间当然无存,完完全全变成了僵尸般的存在。
江星月接着这个机会,放出了她的银雀剑,剑身发出小鸟般的鸣叫,化为一道银色的流光,在九个人受伤的刹那,噗,噗,噗。。。接连贯穿九个人的头颅,瞬间九个人死于非命,尸体栽倒在尘埃。
刚才还九个人释放铜甲铁尸时还洋洋得意的赶尸派门主许苍北,笑意还没有挥洒尽兴,他的九个手下已然化作了他们门派最拿手的尸体,他的笑容立刻凝固,顷刻转变为滔天的怒火:“徒弟啊!为师为你们报仇!”
哀嚎着,他毫无生气的眼中竟然闪烁起了红色的幽芒,他猛地将手中的引魂幡向着江星月等人扔去,砰,这阴魂幡突然爆散,化为一个又一个符咒,突然燃烧了起来,发出幽蓝色的火焰,向着众人飘飞而去。
同时修长的双手印诀变幻,突然对着身前的邪魅艳尸吐了一口尸气,这口灰暗的尸气一吐到邪魅艳尸的身躯之上,邪魅艳尸立刻发出兴奋的低吟,双手猛地挥动,挥动间,她的两只手的指甲竟然在一瞬间变成了五黑五白。
许苍北看着变色后的指甲,随着低喝一声:“黑白桑门鬼手”
邪魅艳尸立刻挥舞着黑白交错的指甲在身前快速的划动,随着指甲的划动,一道又一道黑白交错的光芒,携带着灭杀一切的气息朝着众人笼罩而去。
刚刚还能与邪魅艳尸僵持的伏魔金环,一遇到这黑白丧门鬼手,立刻如遇到克星一样,径直倒退而回。
面对着燃烧着的符纸与黑白丧门鬼手的攻击,李文静,宁浩,等人纷纷放出自己拿手的攻击,可是这攻击一遇到符纸与黑白丧门鬼手,立刻溃散,竟然连一击都无法抵挡下来。
看着自己势如破竹的攻击,许苍北桀桀怪笑起来:“受死吧!燃魂丧门剑!“
那燃烧的符纸立刻与黑白色的光线交织在一处,融合成一个怪异的存在,似剑似光又似火,然后带怪异的呼啸朝着江星月与李文静等众人电射而去。
江星月与李文静等人立刻奏响各自的乐器,合力在身前凝结出一个五音法盾,可是这诡异的燃魂丧门剑依然毫无费力就将众人的防御击溃,虽然这诡异的燃魂丧门剑离众人还有段距离,但是众人却愕然地感觉到自己的灵魂竟然随着那怪异飞剑的靠近不可遏制的燃烧了起来。
就在江星月,李文静等人遭遇危机的时候,陆星天也遭到了来自幽魂宗等人的疯狂攻击。
三十路天罡使,同时灵气流转,口诵真言,印诀变幻间他们背后的葫芦盖子纷纷弹开,从内部飞出幽蓝的散发冰冷气息的火焰,这火焰四朵结为一团,仿佛一朵绽开的冰蓝之花,共九朵,结成九宫方位向陆星天笼罩而来。
同时幽魂宗宗主也怒喝一声:”受死!九幽阴魂夺命杀!“随之猛地一招展手中的白色的小幡,立刻从幡中飞出九个散发着狰狞气息的阴魂,阴魂出现的刹那不断的在虚实之间转换,接着狰狞的阴魂发出惨厉的嚎叫,猛地向前一扑,竟然扑进冰蓝色的花心之中,与天罡魔火结合成一个诡异的存在朝着陆星天绞杀而去。
面的着这铺天盖地的攻击,陆星天突然觉得身体忽冷忽热,而且身体中的力量不由自主的向外流溢,竟然产生一种不想抵抗,就这么死去才好的想法。
但是一瞬间的失神陆星天立刻醒悟了过来,伴随的还有滔天的怒火:”装神弄鬼!“
陆星天怒吼着,拉动二胡,先是激发双剑合璧在前,继而灵气高度喷发又释放了吞天紫蟒在后跟进,最后一张口喷出了八荒六合伏魔剑最后收官。
一瞬间青红色的巨大风车在前开路,紫色电芒闪烁的巨大电蟒张开大嘴在中间呼应,更有漫天游蛇般的八荒六合伏魔剑影笼罩四合。
噗,的一声轻响,双剑合璧的风车与魔火与阴魂撞击在一处,在这一刹那,魔火与阴魂竟然由实转虚,让无限绞杀击在了空出,但是当其再度由虚转实的刹那,正好被吞天紫蟒撞个正着。
砰的一声爆响,紫色的电花四外溅射,魔火与阴魂也被撞得四分五裂,但是四分五裂的魔火与阴魂也释放出强大的寂灭之力,在这股怪异力量的作用下,巨大的吞天紫蟒也随之消散。
幽魂宗的众人们,本来还在为自己放出的超强法术而得意,可是突然就被陆星天击破,他们笑容凝固的一刹那,八荒六合伏魔剑带着漫天的虚影已经呼啸而至,危机关头他们将背后的葫芦挡在身前,想要阻挡飞剑的攒射,可是砰的一声爆响几乎同时响起,三十六个葫芦瞬间被飞剑击碎。
”啊!啊!啊!“飞剑击碎葫芦后,余势不衰继续向前攻击,瞬间将慌乱中的三十六路天罡使的胸膛洞穿,发出一声又一声凄厉惨叫,血雾喷洒中三十六人同时死于非命。
只有幽魂宗主,在电光火石之间,将手中的白色小幡,挡在身前,也不知道这小幡是什么东西做成竟然阻挡住了八荒六合伏魔剑虚影的攻击,但是也在成功阻挡之后化为了纸屑漫空飘洒。
借着这个机会,洛九幽往后猛地一飘身,远远离开了八荒六合伏魔剑的笼罩氛围,他往四周一扫射,发现这刹那的功夫刚才还活蹦乱跳的门人竟然全都死于非命,一瞬间他血贯瞳仁,撕心裂肺的吼叫道:”你敢杀我门人,我与你不共戴天!“
陆星天冷哼一声:”杀人者,恒被杀之,要怪就怪你自己刚才太苍狂先对我们动手!“
就在陆星天上演逆转的时候,江星月等人方面也进行了反击,面对着气势如虹势如破竹的燃魂丧门剑,江星月终于动用了她的惊世法宝,三星伴月,只见她灵气流转,嘴唇轻起,一弯银色的新月从她的嘴中缓缓飞出,三颗星星就伴随在新月的三个角落,三星伴月一出现,江星月立刻印诀变幻,娇喝一声:”星月风暴!“
随着她的低喝,三星伴月立刻在虚空中旋转了起来,随之无穷无尽的银色星月从旋转的光晕中飞出,化为一场星月的风暴,朝着燃魂丧门剑呼啸而去。
星月风暴一出,那灵魂燃烧的诡异感觉立刻消散,那势如破竹的燃魂丧门剑一遇到星月风暴也好似遇到天敌般,立刻熄灭了剑上燃烧的火焰,整个剑身的黑白光泽也随之黯淡,而且一眨眼的功夫在无穷无尽的星月风暴侵袭下,竟然被消磨殆尽。
星月风暴击碎了燃魂丧门剑之后,继续朝许苍北的本体轰击而去。
看着自己的志在必得的攻击竟然瞬间被摧毁,又看着那银色的星月,他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口中喃喃自语:”不可能,不可能,啊!不好!是三星伴月!“
在他惊呼出声的一刹那,突然灵气流转勾动前方的红色棺材与邪魅艳尸,接着捏着一个怪异的印诀在身前的虚空猛地一按:”尸气护体,晶棺大结界!“
他的话声一落,他身前的巨大棺材与邪魅艳尸竟然纷纷解体,化为颗粒向他身体周围凝聚,几乎刹那间就化为一个半透明般晶体般的棺材将他整个人包裹了起来。
这个时候无边的星月风暴也击打在晶棺之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虽然星月风暴没能击碎这晶棺的防御,但是很快晶棺表面就覆盖了厚厚一层银色的星月,并且在逐渐增厚之中。
看着星月风暴竟然没有完全奏效,江星月素手对着被星月覆盖的透明晶棺一指,他身前旋转的三星伴月本体立刻也参杂在星月风暴之中,朝着晶棺飞去。
当三星伴月本体接触到晶棺本体的刹那,将星月突然娇喝道:“星月神雷!”
随着她的这声娇喝,覆盖在晶棺之上厚度高达几米的星月突然朝中间压缩,在剧烈压缩之下,那坚若磐石的晶棺竟然发出了吱吱的碎裂声音。
伴随着这碎裂的声音,还有许苍北声嘶力竭的嚎叫:“不,我不想死!”
当这些星月凝结到极致的刹那,江星月陡然将印诀松开:“爆!”
随着江星月的一声低喝,轰隆隆一声巨响,星月神雷瞬间引爆,卡擦擦,在晶棺大结界破碎的声音中,星月神雷再次爆散肆虐的星月风暴,只是更加狂暴与生猛。
在晶棺大结界中的许苍北在晶棺破碎的同时,在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中,整个人被炸成了一团血雾。
当星月风暴终于停息下来的时候,胡志杰看着那弥漫在空中的血雾,欢呼道:“终于死了!”
听着胡志杰的话语,众人也跟着松了一口气,可是突然那团血雾竟然翻滚了起来,而且愈发剧烈,几乎顷刻间就化为了一团剧烈翻滚,好像要下一场血雨的血云。
同时血云中竟然传出了许苍北歇斯底里的声音:“臭丫头,竟然毁我肉身,你们都得死,啊!”
这声音,狰狞可怖,仿佛受伤的野兽在低吼咆哮,随着这声音血云翻滚地更加剧烈了,而且血云中有一个更加血红的人形血影,张牙舞爪,似在结印,又似在施展秘术,伴随着这动作的还有神秘的咒语声,这咒语仿佛地狱中恶鬼的呼啸,又似强行滞留人间的怨灵最怨毒的诅咒。
突然这咒语变得更加细碎而急促,然后音节猛地往上一拔,接着拖出一个长长的尾音,当尾音结束的一刹那,再度爆发为许苍北野兽般的狰狞咆哮:“以灵魂为引,以鲜血为祭献,啊!去死吧!周天戮神术!”
随着他这声咆哮,那剧烈翻滚着的血云从天而降,仿佛咆哮的血河,朝着众人笼罩而下,而邪魅艳尸的身影竟然也出现在血云之中,张牙舞爪着朝着众人扑击而来。
这一击,涵盖四野,威猛无俦,就在许苍北以自身精血发动最强一击得同时,另一侧急着为手下们报仇的洛九幽也发动了最强的法术。
被陆星天的紫蟒吞天撞碎的九幽阴魂再度在洛九幽的身旁凝练出身影,只是这身影照比最开始现身时要虚淡很多。
洛九幽看着自己三十六个手下的尸体,虚淡的九幽阴魂,又看了看造成这一后果的陆星天,眼露凶芒,嘴角狞恶,怒吼道:“好下子,杀我门人,我这就让你去给他们陪葬!”
说着他突然打了一个响指,这响指似乎链接着三十六路天罡使身体中某个秘密的所在,随着啪的一声轻响,三十六路天罡使得身体竟然在一瞬间砰然爆散,化为一团血雾,血雾立刻翻滚收缩,顷刻间就凝练为黄豆大下一颗血珠。
虽然离得有段距离但是陆星天还是清晰的感受到血珠上散发的怨毒与狰狞的气息,仿佛是死者在死去刹那留在身体中的不甘,全都被凝练到这个血珠之中。
“小的们,助我杀敌!”随着洛九幽的一声低喝,这三十六个血珠竟然分成九分,往九幽阴魂的口中飞去。
同时洛九幽将背后大葫芦的塞子拔了出来,立刻从葫芦中喷出漆黑的液体,这液体一出现,正好关注这边战况的甄小帅立刻惊呼道:“九幽冥魂液,难道?”
就在甄小帅惊呼的刹那,这黑色的液体,竟然也在瞬间分为了九分,也朝九幽阴魂的嘴中飞去,而且后发同至,几乎在同一时间,鲜红的血液与黑色的九幽冥魂液一同飞进了九幽阴魂的嘴里。
咕噜,咕噜,明明是虚影般的阴魂在吞噬这两种液体的刹那竟然发出肉身吞咽东西的声音,随着两种液体被吞进口中,九幽阴魂那虚淡的身体,瞬间凝实同时一股无比怨毒,狰狞的气息从九幽阴魂身上散发开来,本来就阴森恐怖的脸在这一刹那,更是恐怖到极限。
在九幽阴魂发生变化的刹那,洛九突然猛地喷出一口精血喷在九幽阴魂的身体之上,同时灵气运转,印诀变幻,当手势运转到极限的刹那,他突然大喝一声:“九幽合体!”
随着他的大喝,那变化后的九幽阴魂突然从原地往空中飞起,而且飞行的过程中,九个阴魂竟然将手链接在一处,并且在高空渐渐旋转了起来,越转越快,几乎顷刻间就化为了一个散发着怨毒与狰狞气息的漩涡。
当这这漩涡飞到地陵的最高处的刹那,洛九幽再度爆喝:“冥魂绞杀!“
随着他这声爆喝,整个漩涡再度更加狂猛的旋转一瞬间竟然化为了一个巨大的龙卷风,朝着地下下方的众人呼啸而去。
这一刻,周天戮魂术与冥魂绞杀竟然将整个地陵全部笼罩在攻击的范围之内,而且两个超强法术之间竟然产生了神妙的呼应,风助水势,水借风威,在神秘的呼应下,两个法术的威力更大了。
面对着这惊世骇俗的攻击,江星月等众人就感觉到灵魂好像要被粉碎,肉身也不受控制的有种支离破碎的感觉,似乎根本不用敌人的攻击到达,他们的灵魂与肉体就会崩碎为尘埃,消散在天地之间,就连坚硬的地面也在这惊天动地的攻势的威压下纷纷碎裂。
连番的战斗,本已经精疲力竭的江星月,李文静等众人,面对着这铺天盖地的攻击只好提起最后的力量,一同发动了他们此刻最最强大的招式与法宝去阻挡天空降下来的的两个恐怖的法术。
可是他们的法术与法宝刚刚成型或激发,还没等释放出去,在这恐怖的威压下就纷纷破散,根本对周天戮神术与冥魂绞杀造不成任何威胁。
一瞬间众人感觉到了死亡的临近,似乎地狱的大门已经在他们的脚下敞开,一股绝望的氛围在众人间弥漫开来,一瞬间每一个人都回想自己的一生,电光火石间竟然经历了不算长也不算短的一生,遗憾,辉煌,梦想,一一咀嚼。
”唵、嘛、呢、叭、咪、哞。。。”就在众人以为必死无疑的刹那,天地间突然响起了佛家的梵唱之声,这梵唱之声本来在铺天盖地攻击的呼啸声中是那样的渺小,可是却清晰的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之中,立刻带给了绝望中的众人祥和与希望。
李文静众人顺着声音的看去,立刻看到了让他们永生难忘的一幕。
发出诵经之声的竟然是陆星天,只见他此刻浑身散发着金色的光芒,盘腿端坐在虚空之中,双手各结佛家指印,一手指天,一手指地,眼睛微闭,嘴唇翕动,口诵真言,随着这神秘的诵经之声,整个地陵突然一变,竟然出现了金色海洋的虚影。
突然诵经之声变得更加急促与紧迫,金色的海洋也在这一刻,化虚为实,无边无际的万字符文,在金色的海面上随波起伏。
那起伏的海浪声,也仿佛大自然在诵念一篇神秘的经文,这经文竟然与陆星天口中的诵经之声产生了神秘的呼应,一瞬间两种经声合为一处,爆发为响彻天地的佛家梵唱。
在佛家梵唱响起的一瞬间,许苍北与洛九幽铺天盖地的攻击竟然被凝固在虚空之中,一瞬间李文静等人就感觉到那种燃烧灵魂,肉身崩碎的诡异感觉消失了,所有人看着陆星天,眼中写满了震惊:“这到底是什么一回事?”
在许苍北翻滚的血云被凝固的一刹那,在铺天盖地梵唱的作用下,血云中张牙舞爪的邪魅艳尸,先是狰狞的咆哮,但是渐渐安静下来,露出迷惘神色,接着她身体中发出某种恶毒的禁制破碎的声音,随之她的脸上露出解脱的神情,最后竟然笑了起来,这笑不再狰狞,也不再妩媚,仿佛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少女最最纯真的笑,笑着笑着她的身影竟然渐渐消散在天地之间。
在邪魅艳尸消散的一刹那,正在诵经的陆星天的脑海中突然出现邪魅艳尸纯纯笑着的身影,对着陆星天轻柔道:“小弟弟,谢谢你了,下辈子,我会做你的老婆,转世后我眉心会有一点朱砂,要记得认出我哦!
说完她娇笑着,从陆星天的脑海,也从这方天地彻底的消散。
面对着笼罩天地的诵经声,冥魂绞杀的怨灵漩涡中的怨灵九幽阴魂也出现了与邪魅艳尸同样的情况,先是狰狞,后是迷惘,最后是解脱的笑,在笑声中九个受到禁制的怨灵也渐渐消散在天地之间,随着怨灵的消散,只要九幽冥魂液支撑的冥魂绞杀漩涡立刻有飘散的趋势。
另一边许苍北的周天戮神术的血云在邪魅艳尸飘散后也呈现出一种分崩离析的架势。
血雨与冥魂漩涡中同时传出两个人不可置信地惊呼声:”啊!不可能,臭小子,你给我去死!“
怒吼着两个人更加拼尽全力的催动周天戮术与冥魂绞杀的残余力量,嘣,嘣,嘣,一刹那,虚空中那无形的禁锢竟然被两个人挣脱开来。
”啊!啊!啊!“
在禁锢挣脱的一刹那,血云与冥魂漩涡中突然传出两个人撕心裂肺的嚎叫之声,随着这惨烈的嚎叫之声,正在飘散与分崩离析的血云与冥魂漩涡竟然瞬间再度凝练,这一瞬间两个人竟然使用了某种秘法,血云更加剧烈的咆哮,冥魂绞杀的漩涡也旋转的更加迅速。
血云与漩涡中的两个人同时吼道:”臭小子,一起去地狱吧!“
随着他们的怒吼,血云与漩涡翻滚着一同朝陆星天碾压而去。
在这两股力量的威压下,陆星天脚下的佛海竟然浮现出了破散的趋势,就连远处的李文静等人也感受到了这攻击的惨烈。
一瞬间江星月美目中满是担忧,李文静娇喝道:”混蛋,你不能死!“宁浩与铁匠等人也是一同惊呼:”星天老大!“
就在众人心提到嗓子眼的刹那,端坐在虚空中的陆星天身上突然金光大放,脚下破散的佛海瞬间凝固,口中的佛家梵唱此刻仿佛已经走到了最高处,随着一个高亢的吟唱,陆星天突然打开结印的手指,双手化掌,向身下的虚空猛地一按:”大梵怒鲸,双鲸出海!“
随着陆星天的动作,身下的佛海突然翻起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巨浪,同时佛海分开,两只身体表面金色符文流转不休的怒鲸陡然跃出海面带着雷霆万钧的气势朝着血云与冥魂漩涡撞去。
砰,砰,在怒鲸的撞击下,威猛无俦的血云与冥魂漩涡瞬间破散,啊!啊,同时还伴随着两声绝望的惨叫,隐藏在血云与漩涡中的许苍北的残魂,洛九幽的真身也同时灰飞烟灭。
然后怒鲸微微摆头,再度落回分开的佛海,然后佛海合拢,微微荡漾间消散在天地之间,漫天的梵唱也随之止息,虚幻的世界消散,再度恢复我地陵的世界。
此刻的地陵一片狼藉,整个坚硬的地面几乎全都化为了齑粉,指有地陵中间那个盖子掀开的棺材安然无恙,在震荡的余波下,穹顶不断的掉落这石块。
地陵中的众人心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喜悦,同时也不可置信地看着仍然在虚空中端坐的陆星天,此刻那耀眼的金光正在逐渐散去,江星月,宁浩,铁匠知道陆星天底细的人还好些,李文静整个人仿佛木雕泥塑般,嘴张得大大的,眼睛直勾勾的,口中不断的喃喃自语:“不可能,这个臭混蛋,怎么这么强!”
罗冲锋,甄小帅,胡志杰三个人也是一脸崇拜的看着陆星天,口中自言自语:“星天哥威武!”
喃喃自语的好久,李文静突然清醒了过来,发觉脸好烫,双手捂脸道:“我刚才做什么了?”
突然想起了刚才自己失态的样子,立刻对着虚空中的陆星天骂道:“混蛋!”
骂陆星天的同时,她立刻看到还在地陵正中间的虚空中悬浮的在庚辛之精包裹下的灵韵晶石,她心中一喜,激发残余的灵气飞天而起,朝着灵韵晶石飞去,很快就来到了灵韵晶石近前,一伸手将庚辛之精包裹下的灵韵晶石抓在了双手之中。
立刻一股清凉柔润的感觉从如水般的庚辛之精之上向双手传来,李文静立刻发出会心的微笑,轻轻的欢呼道:“灵韵晶石到手了!”
可是她突然发现,刚才还在远处盘腿而坐的陆星天竟然突然出现在她的身前,只见陆星天双手向前一推,正好推在她一对松软的坚挺之上,立刻将她从原地推开、
李文静感受着身体上的怪异感觉,看着始作俑者的陆星天立刻喝骂道:“混蛋。。。”可是这喝骂瞬间又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惊呼:“啊!混蛋。”
在李文静的视线中立刻看到,陆星天刚刚将她推开,后背就被一股无形的攻击击中,被击中的地方瞬间塌陷下去,同时口喷鲜血,整个身躯被击打的横着飞了出去。
原来刚刚释放完大梵怒鲸拳的陆星天,在李文静将灵韵晶石拿在手中的一刹那,突然心生警兆,同时感觉到地面上那敞开的棺材中微微一动,用肉眼一看棺材中空无一物,陆星天瞬间运转青冥神目,在青冥神目的视线中,立刻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飞天而起,伸出好像长枪般的双手朝着李文静抓去。
电光火石之间,陆星天根本来不及发声提醒,只有将遁光运转到极致,几乎是挪移到李文静近前,刚刚将李文静推开,就被那模糊的影子的长枪般的爪子击中。
李文静瞬间明白过来,如果陆星天不将她推开,受到攻击的将是她自己,一刹那她眼中溢满了泪水,甩手将灵韵晶石扔在一边,然后一伸手将横着飞过来的陆星天抱在了怀中。
她低头看着满身是血的陆星天带着哭腔道:“混蛋,为什么将我推开?难道你不想活了吗?”
听见李文静的声音,陆星天呲牙咧嘴的挣扎着睁开了眼睛,同时嘴角展开一个艰难的弧度道:“臭丫头,你以为我想救你啊,只是身体不受控制的自己过来而已。”
看着这个时候还嘴硬开玩笑的陆星天,李文静眼中深藏的暗涌终于决堤,温热的眼泪仿佛断线的珍珠般不停的滴落,滴在陆星天的眼上,脸上,唇上,脖子上,然后汇聚成温热的小溪一同流淌到陆星天胸口的千劫桃花坠之上。
李文静一边哭着一边幽幽道:“混蛋,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可以死!”
这一瞬间李文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刚刚还势同水火的两个人,在这一瞬间仿佛是正经历着生离死别坚贞不渝的恋人,远远看着这一切的江星月除了担心陆星天的安危外,竟然有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酸酸的感觉。
一瞬间李文静与陆星天两个人进入了一种异常暧昧的氛围之中,在这一刹那,陆星天胸口的千劫桃花坠在温热泪水的侵袭下,竟然微微颤抖了起来,同时将两个人身体周围产生的暧昧气氛疯狂的吸收。
一瞬间陆星天就感觉到千劫桃花坠之上,传来大量的能量,在这能量的作用下,塌陷的后背瞬间平复过来,同时身体内部的伤势也在电光火石之间好转,而且修为还在迅猛增长着。
几乎在顷刻间陆星天的身体就复原,而且修为还更进了一大步,就在陆星天还想在这温柔的港湾中再多陶醉一会的刹那,突然他的心再度一颤,眼角余光一看那模糊的怪物身影再度朝着他与李文静袭来。
面对着这怪物的攻击陆星天只好一反手将李文静抱在怀中,然后往旁边一挪移,躲开怪物的抓击。
李文静被陆星天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弄懵了,可是微微惊愕了片刻她发现陆星天的伤势竟然完全好了过来,一股无法言说的喜悦将她的心包裹,感受着那温暖的胸膛,就是火爆脾气的她也有些陶醉,俏脸一红,但是瞬间又醒悟过来,自己竟然被这个混蛋抱着,她立刻笑中带泪对着陆星天的肩膀就是一拳:“混蛋!这个时候还想着占便宜!“
”啊!“陆星天在一声惨叫中,松开了拥抱李文静的手:”女人的脸,六月的天,说变就变啊!“
松开李文静的刹那,陆星天视线中看到那个怪物的虚影再度超自己的胸前袭来,陆星天怒吼道:”现身吧!“
说着他拿出了缴获自黑衣人的那个装毒砂的葫芦,将塞子拔出,对着那怪物的虚影猛地一甩,立刻葫芦内的毒砂好像长河般呼啸而出,全部冲击到怪物的虚影之上。
立刻整个怪物被黑色的毒砂完全包裹住,发出滋滋的腐蚀的声音,但是怪物表面有种非常奇特的物质,也是能使其隐身的物质,竟然有阻止毒砂腐蚀的效果,竟然在剧烈的腐蚀下与毒砂两两消散,而它的本体竟然丝毫未受到伤害。
就在毒砂即将突破护体那神秘物质的刹那,那怪物突然哞的怪叫了一声,随着这叫声,它护体的物质竟然猛地炸开,将紧缚在身体表面的毒砂弹开,借着这个机会,怪物身体剧烈的扭动,竟然拿从毒砂的包围中挣脱了出来。
但是怪物也失去了那神秘的物质的庇护,整个身体也从虚空中显现了出来。
陆星天朝着这个现出身体的怪物看去,立刻看到一个七分好像人,八分好像鬼的怪物,这是一个苍白色的怪物,浑身一点杂色也无,苍白色的仿佛野猪鬃毛般头发根根苍立着,像燃烧的火焰,整张脸呈现出倒瓜子形状,面部轮廓扁平,没有鼻子,只有两个三角形直入鬓角的眼睛,与一张咧到腮边的大嘴,嘴中獠牙支出嘴的外部。
怪物几乎没有脖子,硕大的身躯圆滚滚的,尤其肚子大的出号,一双腿是又短又粗,一双手臂却是仿佛鸟爪子般又细又长,背后有一双蝙蝠般的白色肉翼,轻轻扇动着。
”什么怪物?“看清怪物的一刹那,陆星天立刻心生疑问。
”是白面夜叉!“看间怪物现出形体的一刹那,甄小帅立刻惊呼出声。
”难道就是那种,僵尸中难得一见的变种,可以飞天可以隐身的变异僵尸吗?“胡志杰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样,立刻发生问道。
”看那翅膀,还有刚才隐身的攻击,一定是白面夜叉没错了!“甄小帅很肯定的答道。
就在众人认定怪物的身份的同时,这个白面夜叉突然剧烈扇动背后的翅膀,一对三角眼睛中绿色光芒闪烁,紧紧锁定着破掉它隐身的陆星天,突然它口中有两颗格外突出的牙齿,疯狂的生长,顷刻间就变为了两把闪烁着寒光的牙剑。
白面夜叉伸出它细长的爪子抓住这两颗牙剑轻轻一拔,就将牙剑从嘴中拔了出来,握在手中成为了两把寒光闪烁锋利无比的长剑。
突然白面夜叉,口中桀桀怪叫,翅膀猛地震颤,从原地消失,化为一道白色的流光,挥舞着双剑,朝着陆星天的斩来。
因为刚才与李文静间的暧昧气氛,陆星天是心情大好,这次看着挥舞着两把牙剑的呼啸而来的白面夜叉,陆星天突然觉得特别好笑,一瞬间他感觉这白面夜叉就好像一只有些变异的大肥猪。
”哈哈!“陆星天得意一笑:”猪妖,我陪你玩玩!“
说着陆星天神念锁定,灵气流转,霹雳冰炎剑立刻出现在他的双手之上,他也像白面夜叉一样,挥舞着一青一红两把飞剑,在喷吐的烈炎与寒冰中,朝着飞扑而来的白面夜叉冲去。
砰,陆星天与白面夜叉的护身气场撞击在一处,然后两者互相用剑朝对方身上斩去。
一时间叮叮当当的剑与剑碰撞在一处的声音响个不停,一刹那间,两个人的剑竟然碰撞了千百次,与其说这是修真高手与怪物的战斗,不如说是两个乡野村夫在挥剑对砍,完全没有任何章法。
一时间空中火星四溅,陆星天那哈哈大笑:”好玩!“
地下的众人刚开始还担心陆星天的安危,此刻却变成了无语。
又是一声当的巨响,两者的双剑剧烈的碰撞在一处,在巨大的反弹之力震荡下,两两在虚空中倒退而回。
两者再度隔着十几丈的距离遥遥对峙,白面夜叉看着自己的牙剑竟然毫无奏效,突然更加刺耳的尖叫起来,随之它的两只鸟般的爪子在身前不断的挥舞,顷刻间两把牙剑竟然让它舞成了一团白光,突然白面夜叉嘴猛地一张,吹出一口白色气体,吹气了白色的剑光之中,剑光吸收了白气,立刻高速旋转了起来,白面夜叉鸟爪般的手猛地一弹,这旋转的剑光竟然朝陆星天呼啸而来。
”我也会,双剑合璧,无限绞杀!“陆星天嘿嘿一笑,手中的两把剑也瞬间合璧成一个青红的大漩涡朝着白色的剑光碾压而去。
叮叮当当,又是一阵更加激烈的碰撞,但是这次的碰撞陆星天的双剑合璧却占了上风,瞬间白面夜叉化成剑光的牙剑在剧烈的碰撞下纷纷化为粉末飘洒长空,几乎顷刻间两把牙剑就被消磨殆尽。
陆星天对着白面夜叉,轻蔑的摇摇右手的手指:“你不行!”
白面夜叉似乎能听懂陆星天话中的含义,更加尖锐的嚎叫,同时嘴中竟然喷出一道白光,朝陆星天射来。
这道白光竟然是凝练到极致的精金之气,一瞬间竟然将虚空几乎都给刺破。
但是陆星天却是微微笑着看着这道白光,就在白光即将近身的刹那,他那摇晃的手指突然对着白光一点,一道邪狱天魔光,立刻破空而出,滋滋,那么锋利的白光一遇到邪狱天魔光,立刻纷纷瓦解消散。
而黑色天魔光势如破竹般,逆袭而上将白光消磨殆尽,余势不衰,噗的一声轻响,在毫无防备的白面夜叉的肚子上开出一个手指小洞。
啊,白面夜叉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陆星天却哈哈哈大笑:“我点,我点,我点点点点!”
一瞬间陆星天手指不停跳动,电光火石间竟然在白面夜叉的肚子上开出七个手指粗细的小洞,洞的方位竟然是北斗七星的造型。
本来地下的众人看着白面夜叉,觉得无比恐怖,可是一跟陆星天打起来,自从被陆星天逼着现出身体后,众人突然觉得这个怪物好可怜。
白面夜叉肚子上背开出的七个洞中,流出的不是红色的鲜血,而是绿色的液体,这液体一流出立刻与空气发出摩擦竟然熊熊燃烧了起来。
瞬间白面夜叉整个身躯被绿色的火焰包裹,它剧烈咆哮着,然后猛地一吸气,将包裹住身体的绿色火焰全都吸进了肚子之中。
接着肚子突然发出剧烈的轰鸣声,同时剧烈的起伏,就在肚子轰鸣与起伏达到最强烈得刹那,白面夜叉突然将它的大嘴猛地张开,一直张到极限,几乎整个脑袋从嘴部分开,然后猛地向外一吐。
一颗白色的弹丸,散发着强大的气息,在绿色火焰包裹下,从它嘴中飞出,带着震动虚空的威猛之势朝着陆星天砸去。
看着这怪异的白色丹丸,陆星天就觉得一股强大的压力迫面而来,身体不受控制的被禁锢在原地。
“是白面夜叉的内丹!”这个白色丹丸出现的一刹那,对这个怪兽似乎有所了解的甄小帅立刻道出了这白色丹丸的名字。
陆星天虽然被禁锢了,但是他却并没有急着挣脱这诡异的禁锢,而是继续哈哈大笑:“猪妖亮绝招啦,那我也玩点真格的!”
说着陆星天先是催动双剑合璧无限绞杀朝着轰击而来的内丹飞去,但是在内丹轰击下,双剑合璧瞬间破散,还原为飞剑本体,被砸向两边。
但是陆星天借着这个机会,灵气流转,印诀变化,然后对着那内丹隔空虚抓:“戊土神光罩!”
随着陆星天的动作虚空中立刻出现一个土黄色的罩子,散发着厚重的气息,将轰击而来的内丹罩在了罩子里面。
看似薄薄的一层罩子,竟然将高速轰击而来的内丹完完全全的束缚住,任凭内丹如何挣扎都无法近前一步,继而那土黄色的罩子,随着陆星天的手势,变成了一个土黄色的大手,猛地往中间一捏,就将内丹上燃烧的火焰捏熄,再一攥就将内丹上所含的劲力完全卸去。
陆星天手往回一带:“好东西,归我了!”
白面夜叉看着自己苦苦凝练的内丹竟然被人类轻易破去,眼中几乎着起了火来,背后的翅膀剧烈扇动,然后整个身躯化为一道白光,伸出细长的鸟爪,朝陆星天抓来。
看样子,就像是一个黔驴技穷,急于拼命的穷寇。
陆星天哈哈大笑:“想死,我成全你!”说着陆星天灵气流转印诀变幻,随着陆星天的动作他身前的虚空竟然凭空出现紫色的电芒,突然陆星天手指轻弹,一声爆喝:“迷你紫蟒!”
他身前的虚空瞬间崩散,紫色的电芒闪动,一个水桶粗细的紫蟒凭空出现,这紫色的电芒凝练到极致,几乎就是一条真真正正的蟒蛇,浑身散发着一种极致的力量感,这迷你紫蟒是陆星天对紫蟒吞天的改良,虽然吞噬能力没有了,但是撞击能力却是成倍增长。
在迷你紫蟒现身一刹那,电蟒的尾巴猛地一抽动,电芒闪烁间,紫蟒带着震动空间的轰鸣朝着白面夜叉的本体撞去。
砰,砰,砰,一瞬间只是撞击一次,却给人一种碰撞了无数次的错觉,在剧烈的撞击下,白面夜叉的身体竟然四分五裂,绿色的血液飘洒长空。
在这一刹那,陆星天突然听到随着白面夜叉的身体碎裂,它身体内部似乎有件东西也随之碎裂了,同时在白面夜叉失去生命的一刹那,它那眼窝中绿光闪了一下,它那细长的手指对着被陆星天摄拿住地内丹轻轻一点,陆星天就感觉到内丹内部突然涌现出一股狂暴的力量,在这股狂暴力量作用下,整个内丹竟然有爆炸的趋势。
陆星天立刻灵气运转,将戊土神光凝练到极致将整个内丹完完全全禁锢住,禁锢的同时,陆星天苦笑了一下,他发现现在只要将禁锢住内丹的戊土神光撤去,内丹就会空前绝后大引爆,陆星天也不知道内丹的力量加上包裹住内丹的戊土神光的力量,一但爆炸,会造成什么后果,但是光预测一下,陆星天就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一时间陆星天手里仿佛握着个热山芋。
就在陆星天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随着白面夜叉内部的某个东西的碎裂,最开始白面夜叉藏身的那个大棺材也在啪嚓一声轻响中化为了尘埃,棺材这一碎,仿佛触动了某个机关,整个地陵突然地动山摇起来,地面瞬间塌陷,仿佛地下存在一个无尽的深渊,碎石不断的向深渊中坠落,而头顶的穹顶也瞬间四分五裂,车轮般大小的石块一时间坠如雨下。
陆星天看着这世界末日般的景象,但是此刻他的力量全都用来压制那个危险的内丹,什么也做不了的他只能大吼道:“不好了,天崩地裂啦!”
此刻地陵中一片天崩地裂的景象,石雨纷飞,地面塌陷,就在全力禁锢白面夜叉内丹的陆星天即将被石雨淹没坠入无底深渊的刹那,江星月突然娇喝一声:“合奏,破封曲!”
随着她的低喝,她首先吹奏起了玉箫,李文静等人立刻依次开始演奏自己的乐器,立刻各种乐符焕发出各种光彩,箫声,琵琶声,鼓声,唢呐声,编钟声,古筝声也交融在一处,化为一个五彩斑斓的护罩,将陆星天护在了中心。
然后六个人的乐声一改,突然变化成激越突进的节奏,随着这节奏,这个大护罩,护着众人,着他撤去了压制白面夜叉内丹的戊土神光,同时将内丹猛地往空中坠落的那座黑色大山扔去。
白色的内丹一脱离陆星天的压制,立刻绽放出前所未有的刺眼的白光,划过炽烈的轨迹朝着那呼啸而下的巨山飞去。
砰,内丹与大山撞击在了一处,发出一声轻响,这轻响本来在响彻天地的巨山的冲击下是那么微不足道,但是这一声轻响却是一个引子,立刻将爆炸边缘的内丹引爆。
轰隆隆,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白面夜叉的内丹彻底的引爆,炽烈的白光席卷了整个天空,一瞬间天空的太阳也黯然失色。
卡擦擦,在剧烈的震荡下,高大漆黑的巨山野在爆炸下纷纷瓦解,在爆炸的冲击波,一而再,再而三的肆虐下,由石山,分解成石块,由石块分解成碎石,最后被冲击成黑色的齑粉,飘洒天地之间。
“咳咳咳!”李文静一边咳嗽着,一边骂道:“混蛋,能不能别弄的这么乌烟瘴气!”
一瞬间,不只是李文静,在黑色齑粉的笼罩下,所有人的身上都覆盖了厚厚一成黑色的粉末,一时间所有人都变得漆黑漆黑,仿佛深深的夜。
也不知道谁第一个笑了起来,随着第一个笑,所有人立刻同时笑了起来,在黑色外表的掩映下,所有的人的牙齿更白了,在阳光的照耀下,焕发着前所未有的光彩。
哈哈哈,一股欢快的气氛笼罩在劫后余生的废墟之上,当所有的黑色粉尘全多落在地上的时候,天地间再度恢复为一片清明。
只有笑声依然在响彻,宣泄着连续苦战而带来的紧迫。
众人笑着,笑着,突然发现天突然黑了起来,明明刚刚还烈日悬天,众人一同抬头向天空看去,立刻看到一面黑色的巨网,震天蔽日朝着众人罩来,那黑色巨网的网丝上,燃烧着黑色的火焰,一股惨烈的气息,从巨网之上散发开来,仿佛千万人同时在嚎哭,又仿佛地狱中的罪人在经受无边的折磨。
“吗的!是黑煞魔火网!”陆星天看着那燃烧的黑色巨网立刻怒骂了起来:“但是怎么这么大?”
陆星天曾经见过这种阴煞魔网,在桃花谷中司空烈曾经释放过这种魔网,但是当日的阴煞魔网与此刻的根本不可同日而语,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看着这魔王罩了下来,跌落在废墟上的众人,运用起刚刚恢复过来的灵气,各自释放些小型的法术,有风刃,越符刃,有法符,有剑气,一同朝着阴煞魔网轰击而去。
虽然众人的攻击说不上凌厉,可是威势看起来也很惊人,但是这攻击一接触到阴煞魔网的刹那,仿佛击打在空处般,竟然无处着力,直接从阴煞魔王上穿了过去,对阴煞魔网,没有造成丝毫的伤害,魔网依旧呼啸而下。
就在众人无计可施的时候,突然发现陆星天手上出现了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般的蓝紫双色相间的火焰,立刻一股炽热的能量以陆星天为中心肆虐开来。
陆星天低喝了一声:“起!”
手轻轻往上一托,这朵莲花样的火焰立刻飞天而起,而且飞行的过程中,含苞待放的莲花也在缓缓绽放着,看似缓慢,可是几乎是刹那间就绽放为一朵蓝紫色的美丽莲花。
在绽放的刹那,这朵火莲一分为二,二化四,渐渐化生无数,转瞬间竟然也是遮天蔽日,达到了可以与阴煞魔网分庭抗礼的程度。
噗,逆天而上的火莲与笼罩而下的阴煞魔网撞击在了一处,发出轻微的响动。
在这一瞬间,陆星天手中印诀变化,口中轻轻吐道:“爆!”
砰,随着陆星天的这个爆字,漫天的火莲同时爆散,一时间漫空的紫蓝色火焰漫空肆虐,在火焰的横冲直撞与肆虐下,刚才还肆无忌惮的阴煞魔网就放佛是雪花遇到了岩浆般,瞬间消融。
滋滋滋,几乎顷刻间笼罩四合的阴煞魔网就被爆散的火焰焚烧一空,同时爆散的火焰也渐渐燃烧殆尽,再度还天空以清明。
就在众人以为应该告一段落的时候,突然高天之上,与四野又响起了破空之声,众人向高天之上与四外的天空看去,只见九天之上又缓缓降下一个巨大的阴影,这个阴影不断的扭动,仿佛是一只张牙舞爪的怪物,而四外的天空也出现了无数的人形黑影,向众人的所在破空飞来。
顷刻间高空中的那个黑影已经来到了众人头顶几百丈的距离,这样一来众人总算看清了这个黑影的庐山真面目,只见这个黑影是一个巨大的怪物,体积能有十几丈大小,浑身闪烁着黝黑色的光泽,头部长得好像蝎子,有着一对幽蓝色,看起来剧毒无比的螯钳,身躯却是如同蜈蚣,腹下密布着无数的爪子,更为奇特的是尾巴上有九个蝎子般的倒钩,也是有蓝色,高高翘起,也显得剧毒无比,怪物背上站着一个人,居高临下的看着众人。
在怪物降临的一刹那,那四周的黑影也来到了众人近前,竟然是无数的黑衣人,在黑衣人的袖子口上,绣着一个陆星天特别熟悉的怪物图腾,赫然就是万妖门那独一无二的标记,黑衣人一到,立刻将众人里三层,外三成牢牢的包围了起来。
“九尾蝎蜈!”在怪物出现在头顶的一刹那,江星月突然声音中带着滔天恨意的道出了这个怪物的名称,同时她的脑海中回想起了,星月宗覆灭的那天,也是由这样一只怪物从天而降开始的,一时间师父,师娘,师兄弟妹们惨死的样子又在脑海中浮现:“啊!万妖门,我与你不共戴天!”
不觉间热泪已经从眼中滂沱而出,由于用力过猛咬破了嘴唇,鲜血也流淌了出来,但是江星月却对这些浑然不觉,她眼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死死盯着九尾蝎蜈后背上的那个人。
“哈哈,江星月,是不是想起了什么美好的回忆!”就在江星月看着那个人的时候,这个人也语带轻狂的狂笑了起来。
陆星天听声音竟然无比熟悉,凝神一看,立刻看到了那几乎咧到嘴角的巨大伤疤,阴骘的眼神,“司空烈”一个无比熟悉的名字立刻从陆星天的口中说出。
这个黑衣人竟然是上一次在桃花谷中追杀江星月,最后被江星月的星月神雷破了本命元妖亡命逃走的司空烈,没想到今天又卷土重来了。
司空烈看了看怒火澎湃的江星月又看了看玩世不恭的陆星天呵呵阴笑了起来:“臭丫头,臭小子,你们还真是给了我太多的意外,上一次让你们在桃花谷侥幸捡了条性命,这一次竟然冲出我在灵韵山地陵中的精密布局,既然你们出来了,看样子洛九幽与许苍北已经凶多吉少了。”
听着司空烈的话,陆星天突然醒悟原来刚才经历的种种经历都是司空烈提前布的局,既然是提前布的局,那就应该提前知道他们一定会来,一瞬间一个疯狂的想法在陆星天的脑海中浮现:“难道,难道,我们青玄修真学院有万妖门的内奸,而内奸就是。。。”
就在一个名字呼之欲出的时候,司空烈的狂笑声打断了陆星天的臆测:“但是没有下一次了,你们在一起真是最好不过了,省得我分开去寻找,这一次我定让你们生死两难,让你们尝尝我司空烈的手段!”
听着司空烈的话语,陆星天立刻被激发了狂野的性格,暂时将大胆的推测先放到了一边,就在陆星天即将爆发的刹那,他身侧的江星月突然张开嘴,喷出了一口鲜血。
砰,这口鲜血立刻化为了一团血雾。此刻的江星月美丽的容颜竟然因恨意而扭曲,眼中闪烁着嗜杀的血色,一瞬间江星月背后的长发无风自动,四外飘洒,整个人在这一刻竟然化身成为了女修罗。
“啊,去死!”江星月口中发出几乎非人般的咆哮,素手一挥,她的银雀剑电射而出,钻进了血雾之中,瞬间将血雾吸收一空,银雀剑竟然变成了一把血剑,然后这把血剑逆天而行,化为一条诡异的血痕,朝着九尾蝎蜈背上的司空烈刺去。
身旁的众人看着江星月突然的剧烈变化,一时间都惊呆了:“要什么样的血海深仇,才能让一个人化身为嗜血的修罗!”
血剑逆天而上,带着划破虚空的呼啸,锋利程度可想而知,但是面对着这锋利而诡异的血剑,司空烈只是轻蔑的一笑:“雕虫小技!”
然后单手向前一探,噗的一声,就用血肉之手将江星月的含恨一击轻易给拿捏住,接着轻轻一攥,江星月的染血的银雀剑就化为了粉末飘洒长空。
自己的飞剑被破,与飞剑本命相连的江星月立刻再度吐出了一口鲜血,但是她竟然对自己的伤势不闻不问,缓缓抬起了头,这一刹那仿佛是一万年,一道血光从江星月的双眼中洞射而出,一股滔天的恨意,无边的仇恨的火焰竟然也在一瞬间化为了实质,江星月这一瞬间仿佛披上了仇恨的外衣,彻底化身为修罗,她口中丝毫没有人类感情的缓缓说道:“星月神雷!”
雷字一出口,她素手快速结印,同时一弯新月伴随着三颗星飘飞而出,在身前快速旋转起来,砰砰,五数的星月由旋转的光团中破空而出,继续朝着天空的司空烈呼啸而去。
一时间在江星月与司空烈之间流淌着一条星月的长河,面对着曾经让其心惊胆战的星月神雷,今天的司空烈却是面不改色,就在星月长河即将将司空烈与他身下的妖兽九尾蝎蜈淹没的时候,司空烈突然手腕一翻,手腕上带着的翠绿色的手镯绿光闪动,一刻造型古朴的黑色钵盂立刻出现在他的手中,在黑色钵盂的中心似乎有一个漩涡在缓缓的转动,在漩涡的尽头竟然存在着链接着另外一个世界的深邃意味。
司空烈手腕翻转将这个钵盂的口对准了呼啸而来星月长河:“陨星钵,星落月陨!”
随着他的低喝,他手上的钵盂立刻产生出一股强大的吸力,钵盂中的那个深邃的漩涡也高速旋转了起来,瞬间呼啸而来的星月全都被这个钵盂吸了进去,虽然钵盂不大,但这似乎是个纳须弥与芥子的法宝,漫天的星月竟然被小小的钵盂完全收纳,竟然没有溢出分毫。
而且不光吸收了三星伴月的释放出的星月长河,同时这个陨星钵猛地震荡,那狂猛的吸力更大了,立刻江星月身前的高速旋转的三星伴月也脱离了江星月的控制朝着天空的陨星钵飞去。
一连的失利,连最后的法宝也即将失去,江星月这一刻彻底丧失了理智,被仇恨吞噬,整个人就仿佛是一只野兽,突然从地上飞天而起,一伸手将三星伴月握在了手中,同时口中念念有词:“星月啊!请倾听我最深沉的倾述,我愿奉上我微不足道的生命,请为我将仇人斩杀!”
吟诵完的刹那,江星月突然浑身绽放出耀眼的白光,整个人竟然有种分崩离析的架势,要与手中的三星伴月合二为一。
“啊,不要啊,星月老师!”下方的众人立刻惊呼出声。
陆星天也是灵气流转,要阻挡江星月舍弃自己的攻击。
可是这个时候天空的司空烈已经有所行动,只见他印诀变幻,轰的一声巨响,瞬间他的头顶竟然出现一个金丹的虚影,这个虚影出现的一刹那,立刻绽放出万道金光,同时无边的威压也从这个虚影上爆散开来:“哈哈,还要感谢你们,如果你们不把我的本命元妖毁掉,门主怎么会给我金灵丹,让我成就筑基巅峰,半步金丹的境界呢!”
在这股威压作用下,江星月身上的白光立刻湮灭,那祭献自己的法术立刻被中断,分崩离析的身躯瞬间凝实,一双素手再也掌握不住三星伴月,立刻被吸入陨星钵之中。
而江星月整个人在这股压力下瞬间跌落在地面,同时身上仇恨的火焰也在这无边的压力下熄灭,一瞬间江星月清醒了过来。
看着仍然耀武扬威的司空烈,而自己竟然无法报仇血恨,甚至连星月宗仅存的法宝也被敌人收去,一种无力的感觉从心中生起,此刻她不再是嗜血迷失在仇恨中的女修罗,也不是高傲冷漠的江星月,只是一个深深怨恨自己弱小的小女孩。
一瞬间江星月眼中流出了血泪,幽幽哭了起来,这哭声是那样凄恻,那样无助,那样悲伤,那样的肝肠寸断,让听者随之落泪,让看者为之动容。
李文静等人也被江星月的哭声感染也一同幽幽哭了起来,一时间,整个废墟被弥漫着无边的悲伤氛围。
司空烈却桀桀怪笑着,手臂一挥:“哭丧啊!去死!”说着他的手臂一挥,一道黑色烟丝般的飞剑破空而出,划过弯曲的轨迹,朝着幽幽哭泣的江星月射去。
就在江星月即将被这烟丝般的飞剑洞穿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立刻挡在了她的身前,一抬手一道黑色的魔光破空而出,砰,与那烟丝般的黑剑撞击在一处,两两消散。
这个人正是陆星天,他抵挡住了那烟丝般的黑剑同时,口中傲然道:“星月!从今天起,你就由我来守护,而你的血海深仇就由我来背负!”
李文静众人看着此刻的陆星天眼中满是感激,一时间众人满是泪水的双眼,焕发出浓浓的希望的光芒。
幽幽哭泣的江星月也看到了身前的那高大的身影,也听到了陆星天的温暖的话语,一瞬间她感觉时光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桃花盛开的山谷,那个时候不也是这个男人,关键时刻挺身而出站在了自己的身前吗?一瞬间心中一暖,一股浓浓的幸福感从心中升起,心不再彷徨,不再迷失,只因有身前的这个男人将会为自己的遮风挡雨。
江星月突然翘起嘴角轻笑了起来,笑中带着泪,是那么美,美的让人心碎,一刹那江星月早已冰冷的心门在瞬间融化,一个男人的身影悄然无声的走进了她紧闭的心扉。
听着陆星天的话,司空烈立刻怒火燃烧,让他想起了上次也是被陆星天坏了好事,他怒吼道:“小子,我要将你碎尸万段!黑煞剑,攒射!“
说着他手臂挥舞,他身前立刻又出现了无数黑色烟丝般的剑气,这剑气瞬间凝练成一把黑色的飞剑,飞剑也仿佛烟丝带着烟丝的特性,若隐若现,似乎剑身在空间与另一个世界间来回的转换。
然后这个飞剑,化为一道黑烟,朝着陆星天攒射而去。
虽然这把诡异飘忽的烟丝般的飞剑,看山过去轻飘飘的,但是陆星天却感受到了飞剑内蕴含的雷霆般的力量。
陆星天不及多想,一张嘴吐出,八荒六合伏魔剑,游蛇般的本体加上漫天的虚影立刻占据了大片虚空,陆星天印诀变幻,低喝:”聚!“
随着陆星天的低喝,那漫天的虚影如同万流归海般迅速朝八荒六合伏魔剑的本体靠拢,砰,因为虚影回归的太过剧烈竟然发出震荡空气的轰鸣,一刹那八荒六合伏魔剑将所有的虚影全部吸纳,整个游蛇般的剑体变得更加轻灵,仿佛不再是一个无生命的飞剑,而是变成了一条真真正正的游蛇。
飞剑轻轻扭动,逆天而上,砰,与烟丝般的黑煞剑,撞击在一处,剑尖对剑尖,以撞击的那个点爆发出一个能量的切面,一时间竟然不分胜负,两把飞剑僵持在了半空之中。
陆星天释放完飞剑并不停留,立刻拉动二胡增幅器,在难听嘶哑的二胡声中,陆星天灵气流转,单手快速结印,一个又一个法术,不停的释放,火凤吐息,金戈铁马,邪狱天魔破禁魔光,双剑合璧,无限绞杀,迷你型的紫蟒吞天,心电火莲,大梵怒鲸拳,所有的法术汇聚成法术的长河,带着雷霆万钧气势,浩浩荡荡朝着天空中的司空烈碾压而去。
经过增幅二胡的加持,又是铺天盖地的法术融合在一处,立刻一股毁天灭地的气势从法术的长河上震荡开来,仿佛洪荒将为此而开,日月将为此而分,而且不仅仅是司空烈,就算是他脚下巨大的九尾蝎蜈在这铺天盖地的攻击下也只是一只小小的蚂蚁,瞬间就会被碾压成齑粉。
在这股法术洪流的冲击下,万妖门包围在四周的黑衣门人,立刻被强大的威势冲倒了一大片,但是司空烈却依旧面不改色,脸上依旧是轻蔑的笑,他看着那法术的洪流,突然灵气流转,双手复杂结印,同时头顶金丹的虚影在他结印的同时投射出一道道磅礴的能量,灌注进他复杂的手印之中,一刹那他那结印的双手竟然被金色的光团所包裹,当金光最盛,几乎盖过了天空的太阳的刹那,司空烈仿佛一只野兽般怒吼道:”惊雷拳!“
怒吼的同时,他双手握拳,向下虚捣,当这一拳挥到极限的刹那,突然虚空猛地震荡,轰,一个小山般的拳头,从虚空中出现,拳头上金光闪烁,带着电闪雷鸣的剧烈轰鸣朝着陆星天的法术洪流砸去。
砰,那么惊天动地的法术洪流竟然在这巨大金色拳头轰击下,瞬间破散,先是金戈铁马,火凤吐息,双剑合璧,还没发挥出丝毫的力量就在巨拳的威势下粉碎,接着巨拳的本体砸在了紫蟒吞天与心电火莲之上,立刻将两个法术砸碎,碎成紫色的电芒漫空乱窜,接着巨大的拳头与飞天而起的怒鲸撞在了一处,怒鲸也无法承受这一拳的打击,瞬间化为了漫天的万字符文四外飞射。
将陆星天的法术洪流击溃后,这巨大的拳头也满是裂纹,结构不稳,但是依旧朝着废墟上的陆星天等人砸去。
拳还未到,那惊天动地的威势就将众人所在的废墟生生压下去一丈有余,一瞬间众人如同陷落在巨大的坑洞中一样。
看着这金色的巨拳继续砸来,陆星天继续拉动二胡,胡声急促而猛烈:”双鲸出海!“
随着陆星天的怒吼,废墟表面翻腾的佛海再度分开,一对巨大的怒鲸相继跃出海面,朝着那巨大的拳头撞去。
砰,第一只怒鲸撞击在拳头上,依旧没能止住拳头的脚步,被拳头再度砸成漫天的万字符文,但是这个时候拳头也到了崩溃的边缘,第二只怒鲸又到,轰,在一声响彻天地的巨响中,终于两两消散,化为能量的风暴肆虐在虚空之中。
砰,陆星天虽然阻挡住了司空烈的惊雷拳,但是在两股能量的冲击波的震荡下,陆星天整个人好像一颗坠落的流星般,砸进了废墟之中,也不知砸进了废墟中多深,只留下一个深不见底的人形孔洞。
”混蛋!“李文静立刻惊呼出声。
宁浩等人也是纷纷呼唤:”星天老大!“
就在众人为生死不知的陆星天担心的时候,突然天空之上传出司空烈的桀桀怪笑声:”小子,有两下子,那就让你们感受下什么叫绝望吧!合体!“
说着司空烈突然双手结起复杂的印诀,口中念念有词,随着他的诡异的动作,他整个人仿佛高温中的蜡烛,竟然融化了,融化后的他竟然渗入进九尾蝎蜈的头部之中。
在司空烈消失在九尾蝎蜈头部的一刹那,那九尾蝎蜈的一对巨大的眼睛突然睁了开来,本来九尾蝎蜈幽蓝色的眼睛竟然被一双血红色的人的双眼所取代,这对眼睛赫然就是司空烈的眼睛,随着这眼睛的睁开,九尾蝎蜈的整个头颅也同时扭曲,一刹那九尾蝎蜈的头颅竟然变成了一个半司空烈半蝎子的存在,显得诡异狰狞至极,就仿佛是来自地狱的怪兽。
”桀桀,桀桀!“司空烈的声音从九尾蝎蜈的口中爆发出来,同时九尾蝎蜈的身躯竟然快速的胀大,甲壳不断的扭曲膨胀,几乎顷刻间,九尾蝎蜈由十几丈大小,增加到三百丈高下,这已经脱离的怪物的范畴,简直就是怪兽中的怪兽,简直就是一座移动的怪兽山。
在司空烈与九尾蝎蜈完成终极合体的刹那,怪兽的口中突然再度爆发出司空烈的咆哮的声音:”去死吧!断江斩!“
一个狂暴的斩字犹在空中回荡,合体后九尾蝎蜈一对巨大的螯钳,已经闪烁着幽蓝色的光芒,朝着众人斩来,与其说斩,但是叫砸应该更贴切,巨大的螯钳在这一瞬间将众人所在的地方完全笼罩,天空也随着这个巨大螯钳的降临而黑了起来。
下一刻众人将在巨大螯钳的轰击下化为齑粉,但是李文静,宁浩,罗冲锋,甄小帅,铁匠,胡志杰六个人并没有慌乱,也没有只顾着自己而逃命,他们一同往中间聚拢,将江星月护在了中间,同时一同怒吼着发动此刻所能动用的最强攻击朝着天空的巨大螯钳击去。
几个人在巨大螯钳面前就如同蝼蚁般渺小,但是众人合在一处所散发出的无所畏惧的气势,却冲透螯钳的封锁直上云霄,谱写出一曲勇气的赞歌。
虽然气势可嘉,但是他们的法术,刚刚成型,根本不等释放出去,就在巨大螯钳巨大的压迫下纷纷破散还原成灵气四外飘散。
”同生共死!“众人一同吼出最后的心声,就在闭目等死的刹那,陆星天所在的那个人形孔洞中突然猛地一震荡,烟尘四起中,陆星天也随之飞天而起。
“啊!”
陆星天浑身绽放出耀眼的光芒,气势如虹地快速升起,在惊天动地的怒吼声中,他一伸手将与黑煞剑对峙在一处的八荒六合伏魔剑,握在了手中,同时将全身的灵气疯狂的灌注进剑身之中。
嗡嗡嗡,游蛇般的剑身在灵气的激发下发出剧烈轰鸣之声,剑身也疯狂变大。
“巨剑式!”
顷刻间八荒六合伏魔剑就变成一把散发着幽暗光芒的百丈的大剑,一刹那与八荒六合伏魔剑对峙的黑煞剑被剑身上散发无俦的威势粉碎再度化为了黑色的烟丝,如星天虽然身躯与剑身相比起来非常的渺小,但是他整个人却仿佛是惊天的战神一样,小小的身躯中蕴含着无穷的力量,他挥动着巨剑朝着天空中砸下来的巨大螯钳斩去:“破天式!”
巨匠划过无匹的轨迹,逆天而上,砰,轰,幽蓝色螯钳与巨剑碰撞在一处,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一股能量的风暴以碰撞的点为中心肆虐开来,废墟上的众人在这风暴中仿佛是无根的浮萍,四处飘摇,但是每一人都对自身的境遇恍然不觉,眼中脑海中全都是陆星天惊天动地的傲然身姿:“太强大了,这还是人吗?”
在剧烈的撞击下,变异后的九尾蝎蜈倒着向天空飞去,陆星天也在震荡下浑身发出骨骼破裂的吱嘎声,向废墟坠落。
“嗷,臭小子,找死!”
倒飞而回的九尾蝎蜈眼中突然绽放出红色的光芒,瞬间停止了倒飞的身体,巨大的螯钳再度电闪而出,朝着废墟上的众人碾压而去。
本来向地面坠落的陆星天看着螯钳再度袭来,也是怒吼着止住了坠落的身体,再度挥舞巨剑逆天而上:“破!”
轰,砰,剑与螯钳再度碰撞在一处,一人一怪立刻分开,但是几乎是刹那一人一怪就再度卷土重来。
砰,砰,轰,轰,剑与螯钳不停的碰撞,几个呼吸间好像已经碰撞了千百次,整个废墟在肆虐的风暴中彻底被夷为平地,就连一直屹立在地面上的那个石碑般的石壁也在不停的碰撞产生的能量风潮中倒塌。
“啊!惊天式!”突然陆星天奋起最后的力量,整个人与剑几乎合为一体,剑身上绽放出前所未有的光芒,朝着仍然在倒飞而回的巨大的螯钳斩去。
砰,本来巨大的九尾蝎蜈就还没来得及止住身躯,又被陆星天这惊天动地的一剑斩中,立刻整个巨大的身躯仿佛变成了轻飘飘的棉絮,立刻被轰回了高天之上。
但是陆星天也在这一刻,耗尽了所有的力量,在巨大的反震之力作用下,整个人浑身骨骼彻底的碎裂,经脉也是几乎全部断裂,干涸的丹田也是混乱不堪,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噗,陆星天猛地吐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仿佛是散了架子的建筑般,飞速的朝着地面坠落。那巨大的八荒六合伏魔剑迅速变小,再度化为了一个游蛇般的飞剑,但是却灵动大失,缓缓向地面飘去。
地面上的众人看着为他们拼上性命战斗的陆星天,眼中噙满了泪水,当陆星天身受重伤坠落的一刹那,不管是心中满是柔情的少女,还是铮铮铁骨的硬汉,所有人在这一瞬间,泪水滂沱,泪如雨下。
“混蛋!”李文静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一飞身将坠落的陆星天抱在了怀中,看着怀中生死不知的陆星天她再度泣不成声。
本来陆星天已经走到了崩溃的边缘,可是被李文静抱住的刹那,千劫桃花坠上立刻传来温热的能量,在这股能量作用下,伤势立刻好转了一些,陆星天立刻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着哭着梨花带雨的李文静,他嘴角艰难翘起一个弧度缓缓说道:“虽然不是死在大美女的怀中,但是总算是个女人,人生也算没什么遗憾了!”
“混蛋,你不可以死,我不让你死!”看着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的陆星天,李文静却丝毫不觉得可笑,她心中只有这一个念头。
“啊!”陆星天突然头疼欲裂,痛声尖叫了起来。
“你怎么了!“李文静立刻惊呼道。
这一瞬间,陆星天突然觉得脑袋仿佛炸裂开来一般,伴随着一股让人痛不欲生的疼痛,他的脑袋中的不知名的某处竟然裂开了一道缝隙,这缝隙的另一端似乎链接着某个禁区,在缝隙裂开的刹那,大片的乐符如水般从缝隙中流淌出来。
”啊!啊!啊!”陆星天只能抱着脑袋嚎叫。
这剧痛来的快,去的也快,瞬间那个诡异的缝隙再度合拢,而他的脑海中的乐符竟然自动排列成一篇乐谱,这些乐符赫然就是那天领悟玄音仙壁,陆星天睡着后,钻入他无意识脑海中的乐符,而现在汇聚而成的乐谱自然就是玄音仙壁上的无上仙音。
陆星天在脑海中演化着这神秘的乐符组成的乐谱,明明是第一次演化,陆星天却有种无比熟悉的感觉,仿佛这乐谱已经伴随了他一生,是他最亲密的朋友,几乎是顷刻间就将这个乐谱所有的起承转合,洞彻的彻彻底底,所有的韵律领悟的透透彻彻。
但是瞬间陆星天悲剧的发现,他自己的增幅二胡的品质竟然无法演奏这乐谱上记载的曲子,必须提升品质才可以。
就在这个时候天空中突然传来了司空烈的咆哮:“小蚂蚁,你彻底激怒我了,我要让你们体验生命叫作人间的地狱,九天蝎蜈大结界!”
随着他的这一声怒吼,他的黑衣人手下的身上突然发出,某种昆虫扇动翅膀的嗡嗡声,同时无穷无间的黑色甲虫从黑衣人的身体中飞了出来,朝着天空之上的九尾蝎蜈靠拢。
在这一刹那,遮天而飞的甲虫,遮住了天空的太阳,天空再度阴暗了下来,这些甲虫的身体一靠近九尾蝎蜈,就被九尾蝎蜈的巨大身躯吸收,吸收了甲虫后,九尾蝎蜈本来就有几百丈长得巨大蜈蚣般的身躯,再度变宽,变长,腹下的爪子也变得更加长与锋利。
与此同时九尾蝎蜈巨大的身躯开始不断的盘旋转动,形成一个由蜈蚣般的身躯组成的大结界,无数镰刀般的爪子不停的蠕动,让这个大结界显得更加狰狞与诡异无比。
而众人正好被这个上千丈大小的结界困在了正中间。
“沉沦吧,惊叫吧!”
司空烈一声怒吼,九尾蝎蜈九个幽蓝色的尾巴,立刻分九个方位朝着众人轰击而来,而成千上万的镰刀般的爪子也参杂其中,对众人进行无差别的绞杀,尤其这个大结界的最上方,蝎子般的头颅,带着前所未有的威压,挥舞着一对巨大的螯钳再度朝着众人轰杀。
一时之间,密爪,尾钩,螯钳,所有的攻击汇聚在一处,这攻击简直是决沧海,裂苍天,而身处这惊天动地攻击中的陆星天众人就沧海巨澜中的一叶扁舟,即将被这铺天盖地的攻击撕碎。
攻击还没能近身,那巨大的压迫已是让众人连连吐血,在这世界末日般的危机中,一股绝望的情绪在蔓延,每个人心中都在闪动同一个念头:“我这就要死了吗?”
宁浩手中捧着大鼓自言自语:”这一次,我算是真正的勇士了吗?“
”死后,会看到鬼吗?“胡志杰一想到死后的景象,身子不停的抖起来。
甄小帅一声长叹:”哎,从来没有年轻过,就要走到了人生的终点了吗?“
“看样子,是时候发起人生最后的冲锋了!”说着罗冲锋,奋起最后的力量敲起了身前的编钟。
铁匠却是满是遗憾神色:“庚辛之精,已经到手,星天大哥的菜刀却永远没有完成之日了”
江星月抬起满是泪水的脸,茫然的看着那铺天盖地的攻击,似乎她的视线已经透过这攻击看向了一不知名的所在,喃喃自语道:“师父,师娘,徒儿这就来与你们作伴!”
将陆星天搂在怀中的李文静这一刻也是思潮起伏,想起了远方的父母,想起了她那永远长不大的哥哥,不觉间泪水更加的滂沱,再低头看了看陆星天,泪中带笑道:”没想到,最后却是跟你这个混蛋死在了一起!“
就在众人以为必死无疑的时候,突然陆星天脸上扬起了恶作剧般的笑容,对着李文静戏谑道:“小妞,借你身体一用!”
说着陆星天突然挺起身子,将李文静反手抱在怀中,然后一低头,狠狠吻上了李文静蜜桃般水嫩的唇间,肆意的采摘,品尝,一双手也是不停的在李文静妖娆有致的身躯上游走,修长的大腿,细细的腰肢,柔弱的后背,洁白的颈项,最后在胸前的一对坚挺上流连忘返。
李文静被陆星天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呆了,当陆星天吻上了她的唇的瞬间,她才微微有些反应过来,但是瞬间又迷失在陆星天狂野的攻势之中,脑袋中一片空白,忘记了挣扎,忘记了打骂,只是轻轻呢喃着,迷醉在陆星天狂野的男子气息之中。
陆星天这样做,就是为了借助千劫桃花坠的力量,这一瞬间,陆星天就感觉到千劫桃花坠,似乎获得了最最纯正的力量般,微微轰鸣着,一股狂野的温热能量肆虐着朝他身上传递而来,一瞬间,断裂的筋骨,瞬间接续,破损的经脉,瞬间修复,就连混乱在崩溃边缘的丹田识海也在一瞬间恢复秩序,而且干涸的灵气瞬间溢满,并且持续疯狂增长着。
轰,一刹那竟然打破了修为的壁垒,踏入了筑基后期,金黄色的灵液,仿佛凝固了一般,而且灵液的中心竟然潜伏着一个金丹的虚影。
这一瞬间陆星天撤回在李文静身上胡作非为的双手,一边继续亲吻着,一边灵气流转快速的结印,修为大增后的他灵气前所未有的大喷涌,与双手的法印,完美结合,突然结好的印诀向着四周猛地一挥,同时陆星天停止了对李文静的亲吻,狂吼道:“超级戊土神光罩!”
随着陆星天这声怒吼,在他们的四周,立刻出现一个土黄色的护罩,护罩上散发着前所未有的厚重气息,那护罩散发的土黄色光芒在这一刹那,几乎凝为了实质,化为了土黄色的晶体。
陆星天释放完法术并不停止,而是继续印诀变幻,口诵真言,一个金色的小钟同时从他的嘴中飞了出来。
这个小钟,一出现,立刻迎风长大,顷刻间就化为了一个巨大的金色巨钟紧紧贴着戊土神光罩,又建立起一道坚固的防御将众人牢牢保护起来。
当陆星天释放完两个防御后,李文静才从迷醉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一回想起刚才的境遇与自己的反应,先是羞红了脸,接着脸色聚变:“混蛋,我杀了你!”
但是陆星天先是手指轻点,一道黄光将李文静束缚住,然后在她唇上轻轻吻了下:“你以为我愿意啊,迫不得已而为之!”
然后陆星天手指上绽放出邪狱天魔光,将铁匠手中的灵韵晶石的庚辛之精的外壁切开一个口子,同时将增幅二胡向铁匠扔去:“快,铁匠快将灵韵晶石与我的二胡熔炼在一处,我们是生是死,就看你的速度了!”
虽然铁匠具体不知道陆星天想要干什么,但是他也直觉的感觉到这个二胡将是决定生死的关键,所以他接过二胡的同时,就用剑气切割出一块灵韵晶石,同时口中喷出三昧真火开始进行二胡与灵韵晶石的融化。
二胡与灵韵晶石立刻在炽热的三昧真火的烘烤下融化,铁匠这一刻使出了浑身解数,飞速的进行着这至关重要的熔炼。
轰,轰,轰,与此同时,司空烈铺天盖地的攻击已经砸在了戊土神光罩之上,在剧烈攻击下,黄色的光罩剧烈的颤动。
咔擦擦,几个呼吸,陆星天的戊土神光罩就被威猛无俦的攻击砸碎,化了漫天飘飞的晶体。
“想挡住我,妄想!”司空烈的攻击继续猛烈推进,密爪,螯钳,尾钩,前仆后继,继续朝变大后的邪狱天魔钟袭来。
当当,当,猛烈的攻击轰击在邪狱天魔钟之上,发出响彻天地的钟鸣,这钟声响彻云霄,远传百里。
砰,坚如磐石的邪狱天魔钟在剧烈的攻击下被砸碎,瞬间碎裂后的钟体淹没在密集的攻击中,瞬间化为了尘埃。
密爪,螯钳,尾钩,透过黄色的钟雾,继续朝着陆星天等人碾压而来,伴随的还有司空烈狂妄的嚎叫:”地狱降临,受死吧!“
在这千钧一发的危机关头,铁匠终于完成了二胡与灵韵晶石的熔炼,他将熔炼后的二胡朝着陆星天扔去:”星天老大,接宝贝!“
陆星天伸手接过二胡,他发现重新熔炼后的二胡,造型显得更古朴,在二胡的底部的器皿上布满了神秘的花纹,这花纹展开着惊心动魄的轨迹,而胡弦的部位,一个小小的翅膀,若隐若现,仿佛随时都会飞起来,尤其整个胡身,幽暗的黑色中点缀着星星点点的白,这白柔和中带着显耀,仿佛周天星辰在其中缠度。
”哈哈,从今以后,这个二胡就叫惊神胡!“说着陆星天灵气温柔激发,轻柔的拉动了胡弦,立刻如水般的胡声流淌而出,胡声不再嘶哑难听,带着水的轻柔,风的韵味,虽然声音很轻,但是却清晰的响彻在天地之间,就算是司空烈的怒吼,呼啸的攻击依旧无法掩盖这乐声中的柔情。
随着温柔的胡声,陆星天等人的身畔立刻出现一条长河的虚影,这条长河不知道其初始,不知道其终结,仿佛来自须弥又流向须弥。
瞬间这虚影就化为了一条真实的长河,众人甚至感受到了水的湿润,一瞬间一个念头同时在众人的脑海中闪现:”这是玄音仙壁上记载的无上仙音!“
刚开始这条长河还波平如镜,缓缓流淌,可是当司空烈攻击过来的一刹那,胡声突然变得急促而紧凑,平缓的长河上立刻起了波澜,无数的浪花飞天而起,朝着九尾蝎蜈的漫天的密爪扑去。惊人的一幕出现了,看似柔软的浪花竟然与锋利的密爪势均力敌,一同僵持在天空之中。
但是螯钳与尾刺却冲破了浪花的封锁继续朝着陆星天等人轰来,突然陆星天胡声又变,变得厚重而激昂,砰,砰,砰,随着陆星天变换的胡声,长河突然翻涌起来,同时无数的金光闪烁的鲤鱼飞天而起,朝着尾刺与螯钳抵挡而去。
砰,砰,鲤鱼撞击在巨大的螯钳与锋利的尾刺之上,刚开始瞬间就被螯钳与尾刺上的威势粉碎,但是在无穷无尽鲤鱼扑击下,螯钳与尾刺终于停下了攻击的脚步,也被阻挡在了虚空之中。
胡声依旧在继续,而且愈发的激昂与澎湃,仿佛在酝酿着前所未有的一个大潮,伴随着这乐声,长河中翻腾出更多的浪花与怪异的鲤鱼,司空烈九尾蝎蜈大结界的攻击竟然在浪花与金色鲤鱼的攻击下节节败退。
”啊!小子,你不得好死。“司空烈志在必得的攻击又被陆星天挡住,这一刻他彻底陷入了疯狂之中,在他的怒吼声中,九尾蝎蜈所有的攻击如水般倒退而回,与此同时怪物头部部位突然张开一张大嘴,将倒退而回的身躯,螯钳,尾刺,一同吞入了口中。
九尾蝎蜈竟然自己吃起了自己,顷刻间它就将其不知道几千丈长的身躯吞入了腹中,一瞬间九尾蝎蜈的头部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变化,此刻整个头颅上同时睁开了千万个眼睛,而每一个眼睛中间都一根闪烁着幽芒的尖刺从中突出,而且在原本眼睛的部位,耳朵部位,嘴巴部位,一同伸出了几十丈长得一个巨大的尖锐突出物,闪烁着幽蓝的光芒,似乎是九尾蝎蜈原本的螯钳与尾刺的合成体。
在变身完成的一刹那,这个巨大的头颅突然飞天而起,几乎将太阳都个遮了起来,刚刚恢复清明的天空再度笼罩在黑暗之中。
当这颗头颅变成太宇中一个黑点的刹那,司空烈几乎不是人类的的吼叫从虚空中传来:”蝎蜈流星,荆棘碾压!“
吼叫声仍在回荡,头颅变成的黑点瞬间变大,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陆星天等人冲撞而来,有于速度太快,巨大的头颅与空气剧烈摩擦,腾,突然整个头颅燃烧了起来,蓝色的火焰将整个头颅笼罩了起来,这是坠落的流星,这是燃烧的荆棘。
在蝎蜈流星,荆棘碾压笼罩下的众人突然发现,身体竟然无法挪动分毫,气机感应之下竟然被固定在当场,而护在众人头顶的那条长河在这巨大的压力下竟然有破散的趋势。
突然陆星天将灵气更加疯狂的灌注进惊神胡之中,更加狂猛的拉动胡弦,胡声立刻直转急上,一声比一声激昂,一声比一声恢宏,仿佛在攀爬永无止境的高峰,随着这胡声那有破散趋势的长河再度凝练,而且长河中翻起了一个又一个惊涛骇浪,浪中无数条巨大的鲤鱼高高跃起。
当司空烈化身的流星降落到陆星天等人头顶百丈距离的刹那,陆星天突然将手中的二胡拉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极限,在一声无边激昂与澎湃的胡声中,陆星天大吼一声:”无上仙音。“
随着陆星天的怒吼,波涛汹涌的长河翻起一个前所未有的惊天巨浪,在巨浪翻涌到极限的一刹那,从浪尖上突然跃出一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金色鲤鱼,巨大的金色鳞片在阳光下闪烁着奕奕的光辉,突然巨大的鲤鱼尾巴摆动,巨大的身体逆天而上,朝着轰击而下的流星撞去。
在鲤鱼跃起的刹那,天地间突然刮起了狂风,一朵七彩的祥云突然出现在鲤鱼与流星之间的虚空中。
”风云化龙!“
随着陆星天的一声怒喝,巨大的鲤鱼立刻跃进了七彩的祥云之中,唔,嗷,突然祥云中一声龙吟响彻天地,瞬间彩云消散,鲤鱼消失了,一只巨大的五爪金龙从中显现,巨大的金龙在惊天动地的龙吟中,摇头摆尾继续逆天而上,朝着蝎蜈流星撞去。
”啊,不可能!“伴随着司空烈撕心裂肺,不可置信的一声惨叫,巨大的金龙与蝎蜈流星撞击在了一处,砰,轰,那么惊天动地的蝎蜈流星被巨大的金龙仿佛是不经意的一撞,瞬间就灰飞烟灭。
没有鲜血,没有尘埃,一撞之下,瞬间就气化消散在天地之间。
巨大的金龙撞灭了蝎蜈流星后,突然猛地一个神龙摆尾,瞬间就把包围在众人身周的万妖门黑衣人全部消灭,几百个黑衣人,甚至连惊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就彻底的消散在天地之间。
陆星天继续拉动二胡,胡声由激昂,渐渐转为轻柔,随着这胡声,天空中的金龙与头顶的长河,也渐渐转为虚淡。
众人依旧沉醉在陆星天的演奏中,满脸,满眼全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这个家伙干了什么?难道这就是无上仙音的威力,顷刻间就将那怪物般的攻击化解?“
这一瞬间的陆星天,在他们的眼中,已经脱离了人的范畴,不再是人,是圣,是仙,是神,就连刚才还喊着报复陆星天的李文静也忘记了刚才陆星天对其的侵犯,她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那逐渐虚淡下去的金龙与长河,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太帅了!“
随着陆星天停止了二胡的演奏,最后一个乐符的飘散在天地间的刹那,天空中的金龙与长河也微微一荡,彻底消散在天地之间。
在金色巨龙与无边长河飘散的一瞬间,天空中坠落下来一个碧绿色的手镯与一个造型古朴的钵盂,陆星天一伸手将两样东西接入了手中。
东西一入手,陆星天突然眼睛一闭,凭空跌倒,仿佛能量彻底耗尽了一般,晃晃悠悠向着地面落去。
”混蛋!“
”星天!“
李文静与江星月几乎同时惊呼出声,同时飞身而起,去接坠落的陆星天,可是当她们飞身而起的刹那,同时看到了彼此,两张脸同时腾的红了起来,两个人同时愣在了天空之中,彼此都以为对方会接陆星天,结果谁也没伸手。
就在这么微微错愕的功夫,陆星天却已经咕咚一声跌落在废墟之上。
”啊!“
两个人再度同时惊呼出声,一同朝着跌落在地面之上的陆星天飘去。
就在两个人担心陆星天安危的时候,废墟上突然响起了轻微的呼噜声,呼呼哈,哈,这呼噜声的来源自然就是跌落在地上的陆星天,这个时候他竟然睡着了。
两个人悬着的芳心,同时放了下来。
”哈!“也不知道谁第一个笑了起来,然后第二个立刻跟随,顷刻间欢快的笑声响成了一片,大家笑着笑着,都躺在了废墟之上,仰望着天空,体验劫后余生的快乐。
先是僵尸,女鬼,怪异的虫子,又是强大的敌人,诡异的怪兽,最后又是变态中的变态,短短一天中的经历,却要比过去的十几年还要丰富多彩,惊心动魄。
。。。。。。
三日后,众人驾着遁光远远看到了紫阳城,一种浓浓的归属感从心中升起,仿佛离开家乡很长时间的游子归乡般,对紫阳城产生一种亲切的渴望。
陆星天这个时候也很清醒,三日前,陆星天就被人强制从睡梦中强制性叫醒,众人先是盘问了陆星天的无上仙音从哪里来的。
陆星天也是莫名其妙,就将突然脑袋裂开个缝隙,无上仙音,风云化龙就从中流淌了出来得事情,告诉了众人。
众人一脸的不可置信。
陆星天又将无上仙音的乐谱传授给了众人,可是众人拿着乐谱却是不住地摇头,说这乐谱根本无法演奏,根本不符合乐律,但是陆星天却能轻松的演奏出来,众人最后归结为陆星天走了狗屎运。
陆星天先是将陨星钵中的三星伴月取出还给了江星月,这一次江星月竟然一改往日的冷傲,羞答答地说了声谢谢。
弄的陆星天也是直挠头,今天什么日子,为什么星月大美女这么温柔,一时间陆星天却还有不太适应,他嘿嘿笑道:”星月大美女,你以后能不能再温柔些!“
本来还温柔娇羞的江星月听着陆星天的话语,脸上立刻布满了寒霜:”不能!“
众人看着陆星天吃瘪的样子,再度嘿嘿笑了起来。
在大家大笑的时候,陆星天突然将神识探入司空烈留下的翠绿色的手镯之中,当看到翠绿色手镯内部空间的一刹那,陆星天也哈哈狂笑了起来:”哈哈,发达了!“
这个手镯竟然是一个纳虚手镯,而且内部的空间要比他的空间腰带大几十倍,要知道纳须弥于芥子的法宝,体积越小,内部空间越大的就越是精品,像此刻拿在陆星天手中的手镯几乎是修真界难得一见的精品,如何能不让陆星天欣喜若狂,尤其这内部空间并非空荡荡的,在纳虚手镯内部堆放着金灿灿的灵石山,在一排排架子上摆放着各种丹药。
陆星天秉着见人有分的原则一人分了一千块中品灵石,十瓶回气丹,十瓶复元丹。
众人都将灵石与丹药收了起来,自然是兴高采烈。
大家在废墟上休息差不多后,就架起遁光踏上了回归的路程,在路上,铁匠分别帮着众人将乐器与灵韵晶石熔炼在一处,所有的人的乐器都提升了品质,将剩下的半块灵韵晶石交到了江星月的手上,留着回到学院交任务,而庚辛之精他全都留了下来,将要给陆星天炼制一把,完美的菜刀。
一路上陆星天研究这次的战利品,先是弄明白了陨星钵的用法,可以吸收敌人星砂类的法宝外,还可以进行超级威猛的本体攻击,而且修为达到化神期,丹田识海中的能量介乎于物质能量与精神能量之间的时候,还可以催动陨星钵中的那个奇妙的漩涡进行攻击。
最让陆星天高兴的,在纳虚手镯之中,发现了两个记载法术的玉符,其中一个就是司空烈曾经使用过,陆星天觉得很拉风的惊雷拳,陆星天当然是欣然笑纳,另一玉符中记载着的是一门御兽法诀,叫兽与天齐,这个法诀中不但记载着如何培育控制妖兽,而且记载着如何让妖兽晋级的秘法。
但是陆星天现在也没什么好的妖兽可以利用,而且本身对这东西也不是很感兴趣,陆星天看了一眼就将这个玉符扔到了一边。
接着陆星天将纳虚腰带中的东西挪到了纳虚手镯之中,将空下来的纳虚腰带送给了铁匠,作为这次铁匠关键时刻熔炼惊神胡的谢礼与炼制菜刀的订金。
还有值得一提的是,一路上李文静总是寻找各种理由修理陆星天,不知道她是看不惯陆星天的小人得志还是要报复陆星天曾经对她的冒犯,但是她的手法看起来非常毒辣,但是真正作用在陆星天身上的时候,却是减轻了不少,给人一种雷声大雨点小的感觉,就是这样,陆星天一路上的日子也不好过,一会是火烧,一会又是冰冻的,惊叫连连自然是少不了。
不时惹得众人一阵哄笑,就这样经过了有欢乐,有收获,没惊险的三日的飞遁,众人来到了紫阳城的面前。
众人一同落下遁光,一同朝紫阳城走去,很快一行人就走入了城内,众人发现今天的紫阳城异常的热闹,尤其男人的们的眼中仿佛有火焰在燃烧,仿佛吃了**般,如浪潮般向着一个方向涌去。
陆星天侧耳倾听男人们的交头接耳。
”大哥,快走吧!“
”嗯,得快啊,今天是醉香居开业的日子!“
”听说醉香居的姑娘,清一色都是来自异域,都美的紧啊!“
”尤其一个叫李月瑶的姑娘,更是倾国倾城,祸国殃民!“
听着男人们牲畜般的交头接耳,陆星天立刻明白了过来,这是一个青楼开业的节奏啊!
陆星天立刻一脸荡笑神思飘到天外,此刻他人虽然在这,心儿却已经随着众人飘进了醉香居,去领略那异域美女的风情了。
就在陆星天满脑袋幻想的时候,李文静突然在陆星天脑袋上狠狠敲打了一下:”混蛋,变态,又想什么龌龊的事情!“
”啊!“陆星天都不知道自己是多少次痛呼了:”我看你才变态,有施虐倾向!“
李文静虽然想打破陆星天的春秋美梦,可是她无奈的发现,他们想要穿过紫阳城回到青玄修真学院正好与人群流动的方向一致。
就这样,众人随着人群向前走去,走着走着,一股淡淡的花香,清淡却不是绵长,飘进了众人的鼻息之中。
陆星天谵妄的吸了一口:”好香啊!这香气,绝对是绝色的美人啊!”
众人看着陆星天的样子,一阵无语,真的无法将此刻的陆星天与那时候一曲风云化龙扭转乾坤的陆星天联系在一处,这根本就是两个人。
就在众人感叹的时候,突然前方传来了噼里啪啦的鞭炮声。
砰,砰,砰,随之烟花爆竹的烟雾也轻轻飘了起来,与那清淡的花香交融在一处,又是另一种韵味。
很快众人就随着人群来到了燃放爆竹的地方,鼻息中那种淡淡花香此刻更浓烈了,陆星天抬头看去,立刻看到在街边新建的一座木质高楼,高楼造型很奇特,就像是一朵绽放到极限的曼陀罗花,颜色嫣红中带着淡淡的粉星,屹立中带着绝世的妖娆,勾动人心中最隐秘的欲望。
“哇塞!”看着这座建筑物,陆星天已是忍不住惊天出声:“我的天啊!这楼里的姑娘得多么诱人啊!”
众人对陆星天又是一阵鄙夷:“切。。。”
陆星天在曼陀罗花般的高楼花蕊的位置,看到了醉香楼三个妖艳的大字,字是程螺旋状,书写在花蕊的深处,仿佛曲径通幽惹人深入。
就在陆星天感叹的时候,聚集在醉香楼门口的男人们也是流着口水目光热切的注视着高楼二楼的阳台,口中高喊:“李月瑶,李月瑶。。。”
众人的热切程度,根本不像是期待一个青楼中的姑娘,到有几分好似欢迎女王降临。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阳台上突然响起了细碎的脚步声,接着帘栊挑开走出一个身材婀娜的人:“诶呦,各位客观怎么这么急啊,大白天的,到晚上我们醉香楼才正式开业!”
这声音沙哑中带着蜜桃般的甜,光是这声音就惹人犯罪,可是众人的目光顺着妖娆的身姿爬上这个女人的面庞的时候,立刻嘘声四起:“下去吧,我们不是来见老鸨子的!”
妖娆的身躯上面却是一张已经年华老去的脸,就算是厚厚的脂粉依然难掩岁月刻下深深的皱纹。
众人嘘声四起的同时,还有些地痞流氓,旮旯球,更是猥琐,直接就将手中吃了一半的烂柿子,烂苹果招呼了上去:“滚蛋吧!”
就在场面失控的时候,远处又是一阵骚动,伴随着骚动还有一群女人合在一处的呐喊声:“抵制青楼,挽救失足少女,抵制青楼,挽救失足少女!”
听到这呐喊声,陆星天身边的江星月与李文静竟然也跟着轻轻呼和了起来。
陆星天顺着声音看去,在骚动与呼喊声传来的地方,走来了一支队伍,队伍都是由大姑娘小媳妇组成,领头有两个人举着一个大横幅,横幅上书写的正是它们喊的口号:“抵制青楼,挽救失足少女!”
这些大姑娘小媳妇都穿着肃穆的黑色衣服,而且她们的衣服丝毫不怕浪费布料,将内部玲珑浮凸的身躯掩盖的严严实实。
陆星天向这些义愤填膺的大姑娘小媳妇的脸上看去。
“还挺标志的呀!”看清这些人脸的刹那,就算是挑剔的陆星天,也是频频称赞。
就在这群女卫道士,抵达醉香楼门口的时候,突然大姑娘小媳妇的队伍中刮起了一阵黑色的旋风,这黑色的旋风在一刹那间,就从所有的大姑娘小媳妇身侧游走了一遍!
伴随着黑色旋风的是大姑娘小媳妇的惊呼声:“啊,什么人,我的胸,我的屁股!”
她们一边惊呼着,一边胡乱的挥动着双手,有的用双手捂住了胸部,有的捂住了屁股,有的捂住了大腿,有的捂住了腰肢。。。。。。
在普通人眼中的一阵旋风,在陆星天的眼中却是一个人,这个人竟然是在青玄学院开院典礼上,惹得一群女生惊呼慌乱的那个家伙,没想到今天再度引发了骚动。
陆星天心中感叹:“真是我辈中人啊,走到哪里,都伴随着女人的尖叫!”
果然黑色旋风,停了下来,露出了那张轻浮玩世不恭中带着淡淡傲气的英俊的脸庞。
“不会吧,这不是我们今天的新生中,来自太乙门的寄读生,叶星魂吗,听说他也是新生中的十大高手,是两年后,论道大会冠军的热门!”看到这个人的一刹那,宁浩立刻将自己收集到的资料爆了出来。
众人都是惊叹学院怎么又出了个出格的家伙,唯独李文静眉头紧蹙,眼中仿佛要着出火来,盯着这个男人的身影。
就在这个时候,那些女卫道士也从慌乱中平静了下来,当她们发现都是眼前的这个家伙造成的这一切的时候,立刻同时呼喊道:“姐妹们,先把这个流氓阉了!”
呐喊着,众大姑娘小媳妇,好像母老虎一般,挥舞着手中长长的指甲,向叶星魂扑去。
叶星魂,嘴角带着玩世不恭的笑,身体根本没有动,只是轻轻的挥了下手,大片的白光飞舞而出,飞入了扑过来的人群:“不要这么急着投怀送抱吗,你们不是我菜!”
随着他轻浮的话语,扑击而来的众女人瞬间被白光笼罩,一刹那失去了行动的能力,叶星魂又是嘿嘿一笑:“不要打扰人家做生意吗!”
众女人被束缚住的刹那,立刻再度骚动起来:“妖人,快放了我们,我们跟你没完。”
在众女人的骚动中,他穿过被固定的人群,迈步就朝着醉香居的大门走去。
陆星天也对大家口中的那个李月瑶特别的感兴趣,他一飘身,也飞到醉香居的门口,落在叶星魂的身侧,也朝着醉香居的大门走去。
叶星魂感受到了陆星天的到来,微微侧身:“兄台也有这个雅兴吗?你先请,说着非常绅士的一拱手。”
“那咱们就一同进去找乐子吧!”陆星天还了一礼。
就在两个人即将进入醉香居的刹那,李文静突然飞身到了两个人的身后,伸出了两只手,一只手一个,抓住了叶星魂与陆星天两个人的耳朵。
同时她愤怒的喊声也同时爆发:”大哥,你怎么还这么爱胡闹,还有你个混蛋,你又想干什么坏事!“
”啊,不好,多事的小妹怎么也跑这来了!“被捉住耳朵的叶星魂仿佛遇到克星般立刻惊呼出声。
”啊,我的耳朵,臭丫头,快放手!“陆星天痛的连连呼叫。
但是李文静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拽着两个人的耳朵,分开人群朝着紫阳城朝着青玄修真学院一侧,出城的地方走去。
随着叶星魂被带走,那些被禁锢的大姑娘小媳妇立刻恢复了行动自由,她们看着瞬间将这两个臭流氓收拾的服服帖帖的李文静,眼中满是崇敬的神色,一同高喊:”姑娘加入我们吧!“
宁浩,江星月等人满腹疑问迈步也跟随李文静的脚步向城门走去:”大哥,小妹,但为什么一个姓叶一个姓李呢,难道是表兄妹?“
就这样陆星天与叶星魂的桃色梦想被发飙的李文静给打破,在两个人无奈的嚎叫中,李文静将陆星天与叶星魂两个人强制性的带回了青玄修真学院。
在一路上李文静也解答了众人的疑问,原来李文静也是来自太乙门的寄读生,而且叶星魂是她的亲生哥哥,只不过,叶星魂随父亲的姓,而她随母亲的姓。
回到青玄修着呢学院后,李文静放了陆星天,但是却压着叶星魂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上政治课去了。
陆星天随着众人去找乐道部的长老千鹤婆婆,去交任务,当讲述完这次惊心动魄的任务,将剩下的灵韵晶石上交以后,天已经彻底的黑了下来,陆星天带着乐道的部的奖励,向自己的洞府走去。
一路上陆星天不住地把玩着乐道部发放的奖励,这个奖励的名字叫天籁之羽,形状上就如同一根鸟类的羽毛,颜色洁白温润如玉,轻飘飘的,放在手中自然而然就飘浮了起来,陆星天贴在耳边,细细倾听,羽毛中仿佛有淡淡的天籁般的吟唱。
”奶奶的,那个老太婆不会是蒙人吧!就这破东西能领悟精神类音乐攻击法术天籁之音,能让别人言听计从,还能度化人心中的魔念?“陆星天想起临行时千鹤婆婆郑重其事的话语,满脑子的不可置信:”嘿嘿,要是真的,我岂不是想让美女干什么就干什么,哈哈那样我岂不是可以随心所欲啦!“
如果让千鹤婆婆知道陆星天打着这么龌龊的主意运用天籁之音,说不上现在已经吐血昏迷。
千鹤婆婆在将这个羽毛交给他们的时候曾经说过:”只要领悟这根羽毛中的无上秘法天籁之音,练到最高境界的时候,说话的时候就会将秘法融入语言之中,达到言出法随的境界,让人不由自主听命,而且还可以度化自己或他人心中的魔念,免去走火入魔的危险。“
就这样陆星天一边研究天籁之音,一边朝洞府走去,陆星天时而奸笑,时而沉思,时而得意洋洋,时而喃喃自语。。。
在陆星天研究的时候,那根羽毛般的天籁之羽竟然脱离了陆星天的掌控,自顾的缓缓绕着陆星天飞行,就仿佛是传说中的守护天使般,散发着淡淡的柔和白光,将陆星天缓缓移动的身体笼罩。
很快陆星天来到了洞府所在的山谷,此刻月亮已经升上了中天,将轻柔的月光洒向山谷之中,为山谷镀上了一层银辉。
不经意间陆星天感觉到自己的洞府门口似乎有个白色的影子在闪动,他抬头一看,立刻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站在陆星天洞府门口的竟然是多日不见的薛冬儿,此刻薛冬儿正在陆星天的洞府左右的张望,满眼都是期待的神色,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陆星天发现多日不见薛冬儿似乎清瘦与憔悴了许多,今天薛冬儿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裙,在月光的衬托下,就仿佛是偷下凡间的小仙女依,依旧是一脸的甜美,纯真与可爱,让人丝毫也想不到这外表下潜藏的古灵精怪。
在陆星天看薛冬儿的时候,薛冬儿也看到了归来的陆星天,突然她眼圈一红,鼻子一酸,仿佛受了无尽的委屈一般,小跑着向陆星天扑来,然后一下子扑进了陆星天的怀中,这一刻她的委屈仿佛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地方一般,她用小拳头不停敲打陆星天的胸膛,幽幽哭了起来:“坏蛋,去哪了,也不跟人家说一声,不知道人家有多担心你吗?”
此刻的薛冬儿,就仿佛是扑进恋人怀中撒娇的小女生,陆星天一下字也懵了:“今天这个臭丫头,怎么彻底大变样,难道,难道她已经爱上我了吗?是担心我才这样吗?”
陆星天用大手不住轻轻拍打幽幽哭泣的薛冬儿的后背:“冬儿,不哭,是我不好,我再也不会抛下你一个人突然离开了!”
就在陆星天自鸣得意,自我膨胀的时候,在他怀中的薛冬儿,一边幽幽哭泣着,可是眼中却突然闪烁出狡黠的光彩,她停止了拳头对陆星天的敲打,将整个身子埋进了陆星天的怀抱中,仿佛彻底沉醉于陆星天的怀抱一般,右手从陆星天的腋下伸了过去,仿佛是要拥抱陆星天的后背,可是这伸出的手,突然张开,露出了里面一张画着蛛网般符咒的法符。
薛冬儿闪电一般将这张法符按在了陆星天的后背之上,口中低喝道:“蛛网缚体!”
同时一飘身离开了陆星天的怀抱,只见那张怪异的法符一接触陆星天的后背,立刻爆散开来,爆散的同时一张又一张蛛网般的黑色光网,突然从虚空中出现,并且将陆星天里三层外三层捆缚了起来。
一时间陆星天就被牢牢束缚,失去了行动能力.
”啊!臭丫头,快放开我!“这一刻陆星天知道自己再度上了这个鬼丫头的当。
这一刻薛冬儿的脸上哪里还有憔悴,甜蜜,可爱,清纯,有的只是诡计得逞的得意与古灵精怪:”哼,臭家伙,你以为我爱上了你啦,你别做梦了,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的长相,你也配,还冬儿,冬儿也是你叫得吗?本姑娘略施小计,你就乖乖上钩。“
薛冬儿越说越得意,她从纳宝囊中又取出一个法符,这个法符上面画着一只异常丑恶的大乌龟,拿着这个法符慢慢的向陆星天靠近:”臭小子,今天本姑娘跟彻底跟你算算账!“
陆星天看着法符上画的乌龟,心中一阵恶寒,一个异常恐怖的想法立刻在他的脑海浮现:“难道,难道。。。这是类似于幻灵卡蛤蟆变的法符吗?“
一想到那次变成蛤蟆的遭遇,陆星天现在仍然是记忆犹新,他立刻惊呼道:”你要干什么?“
薛冬儿步步紧逼:”干什么?你应该知道,我今天要将你变成一个大王八!“
陆星天用力的挣扎:”姑奶奶,求求你了,我错了,不要啊!“
”别挣扎了,没用的,就凭你筑基中期的修为,是不可能睁开我的蛛网缚体的!“薛冬儿已经来到陆星天近前,灵气流转瞬间将法符激发,然后朝着剧烈挣扎中的陆星天按去。
薛冬儿催动这激发后的幻灵卡王八变,朝着陆星天的身上按去。
“啊!哈!“陆星天一声狂吼:”是吗,筑基中期挣脱不了,那筑基后期呢?“
说着陆星天双臂猛地外撑,灵气流转,一股凶猛的气势从陆星天的身上散发开来,随着陆星天的挣扎,束缚在他身上的黑色蛛丝,嘎嘣嘣断裂。
”啊!怎么会?“薛冬儿本来得意洋洋的脸上瞬间布满了震惊:”难道你这么快就晋级筑基后期了吗?“
砰,在薛冬儿震惊呼喊的同时,束缚在陆星天身上的所有黑色蛛丝瞬间被陆星天挣碎,化为了黑色的能量,然后消散在天地之间。
就在薛冬儿的法符即将按在陆星天身上的刹那,陆星天手臂一挥一道黄色的光芒喷洒而出:“戊土神光束缚!”
立刻这黄色的光芒化为一张土黄色的网将薛冬儿牢牢束缚在了陆星天的身前,薛冬儿手中拿着法符只差一分的距离就能按在陆星天的身上,可是这最后的咫尺却如同天涯般遥远么,任凭薛冬儿如何努力也是无法触及了。
“混蛋!”但薛冬儿脸上写满了不甘,仍然拼命的朝着陆星天按去!
”想困住我?“陆星天现在可是春风得意:”我也让你尝尝被困的滋味!“
陆星天伸出手,轻轻一拍就将薛冬儿手中的法符,打得破裂碎散,失去了灵效,然后印诀一变,口中低喝声:”紧!“
随着他的这声低喝,束缚在薛冬儿身上的那张土黄色的网,瞬间往中间收缩,更加紧密的将薛冬儿束缚住,一下子薛冬儿身娇躯在黄色光网的束缚下,更加显得浮凸有致。
”混蛋!“在光网的压迫下,薛冬儿轻轻呻唤了一声。
可是她的大骂还没等继续下去,一张充满侵略性的嘴唇已经覆盖在她娇嫩的唇上。
陆星天恣意的品尝着薛冬儿的水润双唇,一双大手也不闲着,攀上了薛冬儿翘挺的臀部,在陆星天一双魔爪的揉捏下,薛冬儿的翘挺不断的扭曲变形。
在陆星天的胡作非为下,薛冬儿先是措手不及迷失在陆星天的狂野气息之中,但是瞬间就清醒了过来,此刻她眼中几乎着起了火焰,她现在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杀了眼前的这大占便宜的混蛋,可是被紧紧束缚住地她却是无奈的发现,别说杀人了,就算是动一下小指头都势必登天还难。
陆星天就像是一个贪心的孩子,虽然自己的品尝着,但是他觉得还远远不够,他轻吐舌尖,很轻易的就撬开了薛冬儿洁白的牙齿,想要更加深入的采摘。
可是他的舌尖刚刚深入,还没来得及品尝,薛冬儿张开的牙齿就狠狠咬了下来。
”啊!“陆星天一声痛呼,跳到了一边,总算薛冬儿被紧紧的束缚住,虽然用尽全力,也仅仅是将陆星天咬的非常疼痛而已,否则就很难说陆星天的舌头还在不在了。
原来薛冬儿刚才是故意放任陆星天舌尖的侵犯,等得就是这拼尽全力的一击。
陆星天这一痛呼着离开薛冬儿的身侧,他对薛冬儿的束缚也同时失效,薛冬儿身上的土黄色光网微微一荡,就凭空飘散。
重获自由的薛冬儿就仿佛一个疯婆子一样,脸上再也没有丝毫甜蜜可爱的神情,有的只是歇斯底里的疯狂,一伸手,她的手中出现了一大把法符,步管三七二十一,一蹿身就朝陆星天跳了过去:”臭流氓,我杀了你!“
陆星天也被薛冬儿疯狂的样子,吓了一跳,而且占了便宜心里多少有些理亏,他一捂脑袋抱头鼠窜。
轰,砰,乓,法符爆炸震天响,烟尘四起中陆星天被炸得狼狈不堪,夺路而逃,很快陆星天顺着熟悉的道路逃到了半山的云海之中。
但是远远还是听到了薛冬儿发飙的声音:”流氓,别跑,快来受死!“
”奶奶的!“陆星天谐谑道:”老子还没玩儿够呢,才不想这么英年早逝!“
说着陆星天灵气流转,借着云雾的遮掩向青玄山下飞奔,同时心念转动:”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现在疯婆子正在气头上,我还是先躲躲吧!“
瞬间陆星天又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主意:”正好,白天没有一睹李月瑶的庐山真面目,现在正好借着躲避疯婆子的机会去醉香楼玩玩!“
想到这陆星天脸上满是荡笑,脚下的步伐更快了,很快就将发飙的薛冬儿落在了远处的云雾之中。
几个起落,陆星天就已经下了青玄山,然后架起遁光向紫阳城赶去,在城门口又落下,然后大摇大摆仿佛没事人一样,就走进了紫阳城。
进了紫阳城,陆星天心急火燎的顺着心之所向,快步而行,很快来到了朝思暮想的醉香楼。
只见晚间的醉香楼更是妖娆繁华,粉红色的灯笼点缀下,整个醉香楼焕发着迷离的色彩,一种别样的诱惑呼之欲出。
迫不及待的陆星天一推正门,走进了醉香楼的大厅。
嗡,陆星天一进门,耳朵中立刻被人群的争吵声灌满。
只见此刻的醉乡楼大厅中已经人满为患了,虽然这个大厅本来并不小,但是陆星天却觉得十分拥挤,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大厅中的人百分之九十九都是男人,有老的,少的,有丑的,俊的,虽然样貌不同,但是眼中都是一种同样的望眼欲穿。
所有人的方向都看着一个方向,那个方向正是二楼的一个花厅的小平台,口中共同呼喊着一个名字:”李月瑶,李月瑶!“
就在陆星天正震惊于眼前的景象的时候,突然他的肩膀被人轻轻一拍,同时一个玩世不恭的声音也传入了耳朵:“陆兄,你也来了!果然是同辈中人啊,幸会!”
虽然大厅很吵,很闹,但是这个话语还是清晰的传入了陆星天的耳朵,就仿佛是直接在陆星天的耳洞中回荡一般。
陆星天回头一看,拍他肩膀的不是别人,正是李文静的大哥叶星魂,陆星天一看是这个家伙立刻嘿嘿一笑:”没想到叶兄已经先来一步了啊!“
叶星魂也是嘿嘿一笑:”还不是我那多事的小妹,要不白天我就来了,这一天可真是把我烦死了,不知道将来我的未来妹夫是否能承受住我的妹妹的碎碎念!“
叶星魂说着这话的时候,特意眉毛一挑,似乎意有所指。
陆星天突然浑身一颤抖,仿佛被人暗算了一样:”受不住,一定受不住啊!“
两个人本来是上午通过李文静的介绍才认识的,可是现在却仿佛是一辈子的朋友了。
就在两个人胡言乱语的时候,二楼的花厅的小平台突然响起了脚步声。
随着这脚步声,大厅中的吵闹声,瞬间止息,所有人几乎忘记了呼吸,一同将目光锁定在花厅之上,满眼都是热切的目光。
陆星天与叶星魂也将视线转到了平台之上,这一刻大厅很静,静的就算是一根针掉落在地上,也会成为一个惊雷。
随着细碎的脚步声止息,一个身影出现在了万众瞩目的小花厅的平台上。
这个人一出现,立刻引发了骚动,但不是欢呼声,而是倒彩的嘘声,出现在台上的不是什么国色天香的大美女,而是陆星天白天已经见过一面年纪已经不小的的老鸨子!“
虽然欢迎她的嘘声,但是老鸨子丝毫不以为意,她眉目轻挑,却也有一种另类的风情,她笑着说道:”各位大官人,实在不抱歉啊,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是老身,而不是你们期待的如花似玉的月瑶姑娘!但是我要告诉你们用一个好消息。“
这个老鸨子的话,就像是一个钩子,立刻勾起了人们的好奇,立刻四起的嘘声平息了下去,都屏息凝神听老鸨子将发布什么消息,甚至有几个迫不及待的已经开声询问:”快说,他奶奶的卖个鸟关子,老子我现在就想知道!“
”诶呦呦!“老鸨子笑的满面春风,一瞬间仿佛年轻了几十岁一样:”几位爷,可真着急,那我就开门见山的说了,没想到我们月瑶姑娘人气这么高,还没路面就来了这么多老少爷们捧场,但是月瑶姑娘就一个人,如何跟这么多英雄促膝长谈呢?”
老鸨子正说着,“促膝长谈”几个人刚刚出口,地下有哄闹了起来:“我们不要促膝长谈,我们坦诚相对!”
“对,对,一丝不挂,最最坦诚的相对,彼此不会再有任何隐藏!”
一时间人群乱成一片,淫。荡的话语也是此起彼伏,陆星天与叶星魂也混在人群中一脸荡笑随声附和。
”为了公平起见。“当大家的哄笑声渐渐平息的时候,老鸨子才继续说道:”我们醉香楼,决定今天晚上来场花魁拍卖,一共两个位置,获胜的两个人可以作为入幕之宾,让月瑶姑娘最后选择与谁共度良宵!”
共度良宵四个字一出口,立刻掀起了一阵小高。潮,人群群竟激动迫不及待呼喊了起来:“老太婆,别墨迹了,快开始吧!”
“当啷啷!”不知道什么时候老鸨子手中竟然拿起了一面铜锣,而且猛烈敲打了起来:“我宣布,良宵夜,入幕宾的拍卖正式开始,一百块下品灵石起步,上不封着陆星天用手一指身边的叶星魂,叶星魂也被陆星天变态的阔绰给下了一跳,一时间竟然有那么短暂的失神。
这就是陆星天的风格,金钱如粪土,兄弟如手足,女人如生命,而且这灵石都是白来的,陆星天花起来更是肆意妄为。
而陆星天这一万灵石一出手,现场更静了,静得时间都仿佛都静止了一样,当这静压制到极限的时候,突然爆发了,爆发为一场惊天动地的欢呼:”啊!绝世土豪出场了!“
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整个大厅已经成为了欢呼的海洋,这欢呼的浪潮几乎要将整个醉香楼都要掀翻。
在惊天动地的欢呼声,老鸨子一挥手,立刻从花厅的平台上飘下两条七彩的绸子,这绸子好像两条七彩的长虹般准确无比的落在了陆星天与叶星魂的身前。
陆星天与叶星魂,轻轻往七彩的绸子上一站,这看似软绵绵的绸子竟然将他们二人承载了起来,后来带着二人缓缓向小花厅的平台飞去。
随着二人的缓缓飞起,现场进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欢呼声化作了惊涛骇浪。
在众人的羡艳热切的目光中,二个人落在了小花厅的平台之上。
二人顺着平台向小花厅看去,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条绯色的回廊,阵阵淡雅的花香,就行回廊的尽头传来,仿佛这回廊联通着的是一个花的世界。
两个人相视一笑,然后迈步朝回廊的尽头的走去。
二人一同向回廊尽头走去,二人都很奇怪的发现,这个回廊似乎没有尽头一般,可是明明整个醉香楼就那么大。
就在二人奇怪的时刻,二人眼前一亮,本来以为还得走不知道多久的两个人突然发现他们已经进入了一个大厅之中。
这个大厅更是大的出奇,一眼望去根本望不到边际,从大厅的上方垂下一条条绯色的绸子,轻轻摇摆着。
二人抬头向上方寻找绸子的来源,愕然地发现这绸子竟然是从虚空中垂落下来的,更为奇特的是,二人抬头的刹那二人竟然看到了星光闪烁的夜空。
一瞬间二人对目前存身的地方发生了深深的疑惑。
二个人是你看我,我看你,眼中是一片雾水。
就在二个人一头雾水的时候,整个宽广的大厅中突然飘来浓浓的花香,二人顺着香气的来源看去,立刻看到了从虚空中飘落下无穷无尽的绯色的花瓣,飘飘洒洒,如一场五颜六色缤纷的花雨。
二人瞬间沉醉在这美丽的景色之中,可是突然二个人同时发出一声惊呼:“啊!”
两个人的眼睛也直勾勾的锁定着那漫天的飞舞的花瓣的中间。
只见一个绝世妖娆的女郎在花瓣的衬托下,缓缓从天而降,这景象分明是传说中的天女散花。
二个人嘴张得大大的,向着这个绝世妖娆的女郎看去,先是看到一双精巧的的小脚,仿佛是天上的弯月,洁白无瑕,一尘不染。
接着出现在二人视线中的是一双洁白修长的美腿,这根本不应是血肉之躯,而是精雕细琢的美玉。
这个妖娆的女郎下身穿着一件洁白的长裙,随着她的缓缓下落,这长裙也轻轻飘舞,仿佛正在盛放的水莲花。
细细的腰肢上,挎着一个各种宝石做成的流苏,小腹裸露在外,胸部仅仅用一条半透明的抹胸包裹着,这种若隐若现更增添了女郎的妖娆与妩媚。
浮凸有致的锁骨,白皙的颈项,略带遗憾的是这个女郎的脸上罩着一块白色的轻纱,让人无法一探女郎的庐山真面目,但越是这样犹抱琵琶半遮面,越是激起了越面纱下容颜的期许。
这个女郎可以手无处不销魂,无处不妖娆,但是最妖娆最销魂的却是她的一双碧绿色的眼睛,仿佛一泓秋水,在随风摇荡。
让人看一眼,就无法自拔,深深沉醉其中,陆星天在看到这个眼神的一瞬间,突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产生。
一对眉毛也是如画般美不胜收,长长的头发,用一个簪子束在脑后,偶尔有几缕挣脱出来,在额前轻抚,为这个女郎增添了一分俏皮。
就在陆星天想着在那里见过这个女郎的眼神的时候,这个女郎已经悄无声息的落在了地上,随着她落地,她竟然莲步轻移,摆动手臂,扭动腰肢,翩翩起舞起来。
随着她的摆动,她细细腰肢上挎着的那个流苏立刻叮咚作响,本来很普通的声音,在女郎绝世无上舞姿的烘托下,一下子就成了无上的仙音。
听的陆星天与叶星魂二个人,飘飘欲仙,随着女郎的身躯摆动,她胸前的一对坚挺也如同水波般微微荡漾,一层又一层,立刻看得陆星天两个人是目眩神迷,色授魂与。
天空中的花瓣依旧在飘洒,女郎的舞姿在这漫天的花瓣中立刻绽放成绝世的妖娆,女郎惹火勾人的眸子,不停的在陆星天与叶星魂的身上扫视。
跳着跳着,女郎已经跳到了陆星天与叶星魂两个人的身侧,突然女郎舞动的节奏一变,娇躯更加大幅度的摆动,身子不断的绕着陆星天与叶星魂两个人旋转,来一场贴身的热舞,女郎的腰肢扭动如水流,似乎已经贴在了两个人的身体之上,但是却永远有那么一段距离。
此刻两个人已经彻底被女郎绝世的妖娆所征服,女郎就是两个人的整个世界,两个人随着女郎的旋转而旋转。
两个人的口中鼻中全都是女郎妖娆而诱惑的气息,他们的心扑腾扑腾狂乱的跳着。
就在两个人彻底迷失女郎绝世的妖娆中的刹那,突然一阵微风吹来,将女郎脸上的面纱轻轻吹起,露出里面一张绝世的美丽容颜。
润泽诱惑的唇,乖巧的下巴,灵巧的鼻子,白皙而粉嫩的脸庞,本来女郎已经是美的让人停止了呼吸,露出绝世容颜的刹那,她的美到达了前所未有的极限,这美,这媚,将陆星天与叶星魂两个人瞬间石化,仿佛这不是一个人,而是神话中可以通过凝眸将人石化的美杜莎。
“啊!”但是陆星天瞬间就从石化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是你!”
这个女郎不是别人,竟然是陆星天在紫阳城曾经见过一面就念念不忘的那个充满异域风情的少女。
这个少女露出脸庞的一刹那,素手轻抬,轻轻一拉就将脸上的面纱拉了下来,然后手臂一扬,就将面纱抛向了空中。
与此同时少女好像害羞了一样,用手轻轻遮住面容,然后扭动身躯,莲步轻移,一边舞动着,一边远离陆星天二个人。
一瞬间两个人的心也随着少女的离开二沉默,似乎陷入了无穷无尽的深渊中一样,两个人一同伸出了手,这手带着想将少女拉回身边的意志轻轻招展着。
但是少女却渐行渐远,顷刻间又回到了刚才她落下的地方,一双勾人的眸子,依旧不断的在陆星天两个人眼光中扫过,嘴唇轻起发出春风般的呢喃,似乎在说:“来啊,来啊!“
一时间陆星天与叶星魂两个人是口干舌燥,身体不受控制的就朝少女的所在走去。
突然少女扭动腰肢,在原地旋转了起来,她身下的长裙也再度翩翩飞舞,她娇柔的身躯仿佛天上的云彩,风浪中的波涛,山岭上的松浪,冰湖上洁白的天鹅。
环佩叮咚作响,漫天的花瓣依旧飘飘洒洒,可是突然天空下起了雨,这雨只在少女的所在降落。
瞬间这个绝世妖娆的少女就被雨幕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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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声,环佩的叮咚声汇成世间最最妖娆的旋律,而充满异域风情的少女就在这旋律中绽放着绝世的妖娆。
少女的长裙被打湿了,紧紧贴在修长的大腿上,更彰显出其身材的凹凸,胸部白纱般的抹胸也被打湿了,如果刚开始是半透明,那么现在就是全透明,在雨水的浇灌下,显露出了雪山的真面目,一双嫣红的梅花也在一片水湿中傲然绽放。
少女依旧在旋转着,她的全身已经湿透,雨水落在她的身上,顺着光滑的肌肤,肆意的流淌,让此刻的她除了绝世的妖娆,又平添了一分野性美。
而慢慢向少女靠近的陆星天与叶星魂两个人,突然从嗓子肿爆发出野兽般的喘息,眼中的欲望几乎成了实质的火焰,他们现在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将眼前的在雨中舞蹈的绝世尤物据为己有。
他们几乎同时发现阻碍这个欲望实现的障碍,两个人如同野兽般同时转过头,看到了彼此的存在。
”呜嗷!“他们这一刻已经丧失了意识,只是凭借本能行动着,他们同时咆哮了扑向了对方。
陆星天化身的欲望之兽一拳打在了叶星魂的脑袋上,叶星魂变身的人形兽也一拳击中了陆星天的下巴,反弹力的作用下,二人短暂分开。
但是又很快咆哮着扑在了一起,他们用拳打,用牙咬,用脚踢,无所不用其极,这一刻两个人已经不再是人,而是两只野兽在为了欲望,做着生死的搏杀。
而另一半的少女的舞蹈更激烈了,仿佛正是这舞蹈在刺激与控制着两个人的战斗。
随着少女飞速扭动腰肢,陆星天与叶星魂两个人也是更加快速的发出攻击。
突然少女舞步一变,变得轻柔了起来,仿佛乡下不谙世事的小姑娘,雨后上山采茶,一步一步,走上了绿意盎然的茶山。
战斗中两个人随着少女的转变停止了低级的攻击,咆哮着分开。
但是少女的动作又是一变,双手忘情的抚摸着自己高耸的双峰,这一刻少女仿佛变成了在茶山上与情郎的幽会,已经深谙男女欢爱滋味的女人,狂热中带着剧烈的喘息,似乎正在释放内心最最隐秘的欲望。
陆星天与叶星魂也随之改变,他们不再是野兽般的搏斗,竟然同时放起了法术,天空中一道道剑气在激射,在碰撞,在消散。
接着更强的法术也开始施展,轰鸣声,爆炸声,响成了一片,两个人就仿佛是生死大敌一样,丝毫不吝啬灵气,疯狂地激发着一个又一个超大的法术,朝着对方轰去。
两个人的战斗几乎席卷了整个大厅,在战斗波及下,那满布大厅的绯色绸子,纷纷碎裂,化为了丝屑漫天飘飞。
但诡异的异域风情的少女,依然在忘情的舞着,丝毫没有受到战斗的余波的波及。
惊天动地的战斗,忘情的热舞,立刻构成一副诡异的画面,仿佛这世界本该如此,这才是和谐。
少女的身影已经成了雨中的一个幻影,陆星天两个人的法术也是越放越犀利,突然少女整个身体悬空转了起来,整个人仿佛长了翅膀一样,竟然朝着天空飞去。
而战斗中的两个人也仿佛接受到了最后攻击的命令一样,两个人同时灵气狂猛激发,手中印诀不住变幻,叶星魂双手如同野兽的爪子一般,猛地向前一按,口中低喝:“太乙巨剑斩!”
随着他的怒喝,他身前的虚空立刻破开,虚空中出现一把纯白色,闪烁着耀眼光芒的巨剑,这巨剑一出现就带着雷霆万钧的气势朝着陆星天斩去。
而陆星天则是双手握拳,猛地前挥,在挥到极限的刹那,他也放声低吼:“大梵怒鲸拳!”
陆星天话声一落,整个宽广的大厅立刻变成了一片金色的海洋,万字符文漫天飘飞,西天佛家的梵唱响彻天地,一头蓝色的巨鲸飞速从海洋的深出处上冲来。
当陆星天释放出大梵怒鲸拳,漫天佛家梵唱响起的一瞬间,两个人眼中的欲望火焰瞬间熄灭,身体中的某个禁制似乎被佛家的梵唱破去了一般,两个人同时清醒了过来。
“啊!”看着攻击向对方的超强法术,两个人同时惊呼,双双收回了法术。
巨大的白色光剑,凭空消散,佛海怒鲸也是荡漾间消失在天地之间,两个人仿佛虚脱了一般,同时坐在了地上喘息起来。
一刹那二个人发现,宽广的大厅不见了,异域风情的少女不见了,所有的一切都不见了,此刻两个人存身的地方竟然是紫阳城外的荒郊野外,而刚才所经历的一切仿佛是一个荒唐,香艳而邪恶的梦。
只有二个人身上的伤,证明曾经发生的一切。
一瞬间二人明白了过来,着了人家的道!
“哈!哈!哈!”两个人一同放声大笑,笑声豪气干云,直冲霄汉。
“看来刚才我们所见的舞就应该是传说中能影响人心智的天魔舞了!”笑了许久后,叶星魂想起了曾经听说过的一则传言。
“天魔舞,天魔舞!”陆星天来回咀嚼这三个字:“果然是销魂无双,真想再看一段,不亏不亏啊!”
两个人一同想起了少女的妖娆与火辣,再度一同荡笑了起来。
就在两个人一同狂笑的时候,刚才造成两个人战斗的那个带着异域风情被称为李月瑶的少女,却出现在了一间非常隐蔽的暗室之中,对着一个人汇报道:“长老,不好了,那两个家伙本来就要拼个鱼死亡破了,可是突然其中一个巧合之下竟然放出了佛宗的法术,破了属下的天魔舞,请长老再给属下机会,下一次,定让两个人同归于尽!”
”不用了,你已经暴露了身份,暂时先不要路面了,那两个家伙,尤其陆星天这个小子,并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样白痴,要不司空烈也不会屡屡失手了,你先下去吧,等着下次行动。”这说话的赫然就是那个年岁已经不再年轻的老鸨子,只是此刻她脸上的春风般的笑被一层寒霜所取代。
就在异域风情的少女离开密室的刹那,陆星天两个人也离开了他们现身的荒郊野外,朝着青玄修真学院飞遁而去。
“星天兄,这次你已经请我逛了一次非同寻常的青楼,美色已经欣赏,怎么能没有美酒,下来就让我尽下地主之谊,请星天兄痛饮一番吧!”
陆星天看了看月位与星象,发现此刻已经是后半夜,他敞手说道:“叶兄,深更半夜恐怕已是无酒可喝了吧!”
突然叶星魂脸上绽开一个异常神秘的笑容对着陆星天说道:“我知道一个好地方,不但现在可以喝酒,而且还是千年的陈酿!”
“千年陈酿!”一听美酒,而且还是年份久远的珍藏,陆星天立刻眼中闪烁着金光,惊呼出声。
“如假包换!”叶星魂信心十足。
陆星天立刻迫不及待道:“那还等什么,快走吧!”
陆星天以为要去一个神秘的所在,可是他很快发现叶星魂将他带回了青玄山,来到了学院前的广场,此刻整个广场淡淡的云雾在月光笼罩下,仿佛铺在广场上的一层柔纱。
叶星魂对陆星天作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虚,跟我来!”
叶星魂,在头前带路,陆星天在后面跟随。
很快来到了一个陆星天从未涉足的所在,七扭八转,穿过一个假山,又越过一个小峡谷,突然面前出现了一片竹林,微风吹着竹叶沙沙作响,一片清幽之色扑面而来。
两个人越过了竹林,陆星天立刻在他们面前看到了一个斜着铺展下去的山洞。
叶星魂率先走进了山洞,陆星天趋步跟随,很快在陆星天二人的面前出现一个青色的门扉,叶星魂轻轻一推,门扉应声而开。
在门扉开放的一刹那,一股浓浓的酒的醇香扑面而来。
“啊!好香。”只是闻道酒的味道,陆星天就知道这绝对是绝世的佳酿。
叶星魂,还没等进里面,陆星天灵气流转青光闪烁,原地消失,他已经捷足先登,先进入了山洞内部!
“我的亲娘,四舅姥姥!”一进入山东内部,陆星天立刻欢快的惊呼起来,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排排的酒坛子,简直是望不到尽头。
陆星天真想撒泼打欢,可是叶星魂突然对陆星天作了个手势:“星天兄,小声点!”
“怎么了?”陆星天只好暂时收敛好奇问道。
“这里是院长楚千阳的私人酒窖!”叶星魂立刻作出了解答:“你别太大声,把院长给招来了!”
“嗷!”陆星天心领神会,一纵身跳到架子边,捧起一个酒坛子,放到了山洞中间的一张桌子上,正好桌子上有两个大号的杯子,陆星天撕开酒坛的封皮,在哗哗酒水的流淌声响中,将两个酒杯倒满,陆星天举起杯:“来,叶兄,为今晚的奇特经历干一杯!”
“干!为美妙人生!”叶星魂也端起酒杯。
“咕咚!咕咚!”两个人同时一仰脖,一饮而进。
陆星天就觉得这个酒清冽中带着甘醇,刚开始仿佛是冰冷的溪水,可是流淌一半的时候,却化为了一股暖流,暖彻心扉。
“干!干!”两个人,一开始喝起来,就没有截止的开怀畅饮。
刚开始两个人还压制着干杯的声音,可是喝着,喝着,两个人彻底的放开,再也不顾院长不院长的。干杯的声音响彻整个山洞。
一杯,接着一杯。
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杯,砰,突然两个人干杯的时候用力过猛,杯子在碰撞中破碎。
“哈哈!”两个人相视着哈哈大笑,正好两个人都觉得杯子喝酒不太过瘾,两个人同时各拿起一个大酒坛子,举过头顶就往嘴里倒。
酒水哗哗流淌进两个人的嘴中,那流淌的酒水就仿佛一个挂在山川上的瀑布,而两个人的嘴巴就是那永无止境的深潭。
狂饮在继续,两个人越喝越来劲,酒窖中的酒坛也是越喝越少,刚开始两个人还能控制好倒酒的准确性,可是随着两个人越喝越多。
两个人说话已经不太清楚,举起酒坛的手也开始晃动,此刻酒倒在他们嘴里的已经是一少部分,而更多的倒在了他们的脖子上,胸膛上,衣服上,他们整个人就仿佛被酒水浸泡过一样。
到最后更是暴殄天物,举起酒坛对准脑袋就是哗哗的倒,简直就是来一场酒的淋浴。
月斜星稀,天还没有亮,酒窖中的酒就让两个大害虫祸害的一干二净,院长千年的珍藏一朝灰飞烟灭,但是两个人还骂骂咧咧的喊着:“酒,酒,酒,我要酒!”
然后他们连滚带爬地走出了山洞,他们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分开的,只是凭着本能朝着自己的洞府晃去,当进入洞府的一刹那,两个人都是一扑身就摔倒在洞府门口的地面之上,然后呼呼睡了起来。
这个时候朝阳已经微微升起,将一抹曙光照向了大地,就在二个害虫昏睡不醒的时候,老院长,楚千阳,眯缝这一撞小眼睛,哼着小曲,好像每天一样,来到了他的酒窖,这已经是雷打不动的规矩,每天起床,他都会小酌一杯。
可是当他来到了酒窖门口的一刹那,立刻问道了异常浓烈的酒味,一种不好的预感立刻浮上心头,他快走几步,发现酒窖的门扉竟然是开着的,那种感觉更强烈了,他三步并作两步,一蹿身就进入了酒窖。
“啊!”他看到了面目全非的酒窖,立刻哀嚎了起来:”我的宝贝啊!“
出现在他面前的是满地的酒坛子的碎片,整个酒窖的地面更是好像被酒浇灌过一样。
这个早晨,老院长撕心裂肺的吼声传遍了整个青玄山,而罪魁祸首之一的陆星天却是依旧趴在地上呼呼酣睡着,对老院长的吼叫毫无知觉,而且还不时的翻个身,嘴里嘟囔着:”酒,酒,酒,我还能喝!“
就这样,日月轮回,星空转动,一转眼三天过去了,可是陆星天丝毫没有睡醒的迹象。
终于在第四天太阳刚升起的一刹那,一个沉重的脚步声在陆星天的洞府外响起,伴随着脚步声的还有铁匠那瓮声瓮气的喊声:”星天老大!星天老大!“
喊叫着铁匠迈步走进了陆星天的洞府,一进洞府的一刹那,铁匠立刻看到了趴在洞府门口的陆星天。
铁匠哈哈一笑:”星天老大,你这得困什么样啊,竟然进门口就倒下睡着了,看来一定是修炼太过辛苦啊,钦佩钦佩啊!“
要是让铁匠知道,陆星天是胡作非为才造成这个样子的,不知道会是怎么样一番景象。
听着有人呼喊,陆星天悠悠转醒,正好看到了好像大熊一样堵在门口的铁匠,此刻他的酒还没有完全的清醒,视线还很模糊,洞口的铁匠在他的视线中立刻扭曲成一个身体庞大的妖兽的幻影。
”啊!妖怪!“一瞬间,陆星天竟然慌乱的叫喊了起来。
”星天老大,是我啊!“铁匠用力呼喊了一声。
陆星天听着这声音非常的熟悉,而且他那混乱的视野也渐渐清晰了起来,立刻发现了那所谓的怪物原来是铁匠,他翻了个身慵懒道:”原来是铁匠大兄弟啊!“
说话的同时,陆星天发现铁匠背后背着一个好像门板一样的东西,虽然铁匠已经很是高大了,但是背后的那个东西还是很突出的显示了出来。
铁匠嘿嘿一乐:”星天老大,你总算清醒了过来,你这修炼也太努力了吧,竟然累得在门口昏睡了过去!“
”嘿嘿!“被铁匠这一恭维,陆星天立刻想起了那个迷乱而疯狂的夜晚,但他并没有实话实说,而是非常牛叉的说道:“哎呀,没有办法,吃得苦中苦,做得人上人!”
铁匠竖起大拇指:“果然是星天哥,怪不得修为是突飞猛进,一日千里,我等是骑踏云兽也是赶不上啊!”
陆星天手一触地,然后站起了身来,问道:“铁匠大兄弟,大清早来找我什么事情啊!”
“啊!差点忘记了!”铁匠一拍自己硕大的后脑勺道:“你要我给你炼制的菜刀已经完成了!”
说着铁匠伸手从背后拿出了那个陆星天看起来好像门板般的东西。
“我靠!”陆星天立刻爆了一句粗口:“这么大!”
这个门板样的东西,赫然就是一把菜刀,巨大的把手,陆星天双手都无法盈握,门板般的刀身闪烁着银白色的光泽,黝黑与天蓝色的光电点缀其间,虽然离得很远,陆星天依然感受刀锋上那冰冷的寒意,陆星天丝毫不会怀疑,这菜刀的锋利程度。
“星天老大,看起来这么样?“铁匠拿出菜刀立刻开始介绍:”这把菜刀我是应你的要求炼制的大一些,原材料用了千炼银,天罡金,庚辛之精,天星沙,可以说锋利,坚硬与结实度都是过关的!“
看着这个菜刀陆星天满眼放光:”铁匠大兄弟,这把菜刀都有什么功能!“
”功能可多着呢!“铁匠好像一个自豪的炼器师一样开始对自己的得意作品侃侃而谈:”这把菜刀,拿在手里,可以用于近身搏斗的兵器,坚硬的程度与完全胜任法盾的职责,而且还可以像飞剑一样激发出去,进行远距离斩击,最好的一个地方就是,这把菜刀内部,我参照了一些人体的构造与上古时期的炼器秘术,使用这把刀,可以配合一些刀斩类法术一同使用,可以增幅法术的威能。“
说着就把菜刀递给了陆星天,陆星天伸手接过,陆星天虽然有所准备,可是手臂还是被菜刀的重量压得微微一沉,但是陆星天灵气微微流过手臂上的经脉就适应了菜刀的重量,陆星天拿着菜刀轻轻一挥。
”卡擦!“由于洞府太窄,陆星天这一刀的刀锋正好刮到了洞府的边缘之上,立刻洞府的墙壁之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划痕,而刀锋却完好无损。
”好刀!好刀!“陆星天由衷的赞叹道:”铁匠兄弟,激发一道剑气,我看看防御的性能。“
铁匠手一伸一道剑气破而出,陆星天将菜刀一横,剑气击中了菜刀的侧面,噗的一声轻响,剑气崩碎,菜刀依旧毫发无伤。
陆星天捧着菜刀,走出了洞府,灵气灌注进菜刀之中,菜刀立刻绽放出璀璨的光芒,缓缓飞了起来,而且随之长大,陆星天手臂一挥,对着远处的山谷中的一块巨大的山石喊了声:”斩!“
菜刀立刻化成一道白光朝远处的山石斩去,砰,那么大的一块山石,立刻被菜刀,斩成了齑粉。
击碎了巨石,菜刀又飞回了陆星天的手中。
”真是一把好刀!“陆星天不住的点头:”铁匠你给刀起名字了吗?“
”还没呢!“铁匠摇头道:”这不正想让你这主人给起个名字吗?“
”也好!“陆星天立刻激起了万丈雄心:”今天我就露一下,我伟大的才华,起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名字!“
陆星天脑海飞速的流转:”起个什么名字好呢。。。“
铁匠满眼期待的看着陆星天,也在幻想陆星天会起一个什么伟大的名字呢。
时间很快已经过去了一刻钟,陆星天的脑海依旧在飞速旋转,他的额头已经微微见汗,可是还是没能起出名字,其实不学无术的陆星天根本毫无头绪,一刻钟过去了,他的脑海中依旧是一片空白。
时间在流逝,二刻钟,三刻钟,就连铁匠也发现了事情的异常,这个时候陆星天脑袋已经憋成了紫色。
就在铁匠也跟着着急的时候。
”我想到了!“突然陆星猛地一拍自己的大腿,大吼一声”就叫大菜刀!“
“大菜刀!”一听的名字,铁匠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一瞬间他被陆星天伟大的天才震惊了。
铁匠还没等来得及发笑,陆星天已经开始自我膨胀起来:“哈哈,我真是太伟大了,大菜刀三个字可谓是大雅若拙啊,一个大字不但道尽了这把菜刀的所有优势,而且还阐述了宇宙的秘密,无外乎就是这一个大字。”
“哈哈!”这个时候,铁匠的爆笑终于爆发,这个时候他坐在了地上,不住地拍打着地面,用手指着陆星天:“你,你。。。”
看着铁匠的样子,陆星天更自豪了:“哎呀,不就是起了一个伟大的名字吗,用得着那么高兴吗?”
铁匠终于笑喷了,笑了许久,铁匠才缓了过来,他强忍住笑意对陆星天道:“星天老大的才华可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啊,小弟总算见识了!”
“哼!”陆星天嘴角一撇:“以后让你惊讶的事情多着去了!”
“不管怎么说,多谢你给我炼制着么伟大的大菜刀!”陆星天继续说道:“改日请你喝酒吧,我也不知道几天没去乐道部了,今天还是去看看吧!”
说着陆星天并没有将大菜刀放进纳虚戒之中,而是将大菜刀抗在了背后,无比炫耀的炫耀的就朝学院的所在走去。
陆星天刚走,铁匠的声音又在后面响起:“星天老大,差点忘记了,半个月后,紫阳城的海天拍卖场,要举行一场浩大的拍卖会,到时候你也去看看吧,也许能看到配合大菜刀使用的无上刀法!“
“我知道了!”
陆星天回应了铁匠的告知后,背着大菜刀,摇摇晃晃,吊儿郎当向乐道部走去,当他走到乐道部门口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晚了不知道多久了,他在门口远远就听到江星月高傲而清澈的声音说道:“今天的乐曲部分就讲到这里,接下来我给大家讲一讲修真境界的划分!”
江星月还没等继续向下说,陆星天迈步走了了乐道部,打断了她的话语。
陆星天这一进室内,立刻引来大家的纷纷侧目,江星月还没等说什么,李文静已经爆发了:“混蛋,你这几天又去哪鬼混了!”
而宁浩,罗冲锋,甄小帅,胡志杰几个人则是一眼看到了陆星天背后的大家伙:“我靠,星天老大,你背后背的什么啊!我怎么看着好像一个门板。”
陆星天挠挠头,脸皮厚如墙壁的他直接将李文静的呵斥无视,然后无比自豪的对宁浩几个人宣讲道:“这是铁匠大兄弟帮我炼制的无上神器大菜刀!”
“果然是白痴!”李文静看着陆星天竟然不理她,立刻火往上撞:“连佩戴的法器都是这么白痴!”
然而宁浩几个人却是两眼放光,羡慕纷纷:“哇,好大!”
“够分量!”
“够气势!”
“纯爷们儿!”
“。。。“
江星月突然打断了大家的哄吵,也没有处罚陆星天,只是冷冷对着陆星天说道:”找个座位坐下来,听课吧!“
看着江星月的反应,不只是陆星天,就是李文静几个人也心生疑问:”今天的星月老师怎么这么宽容,一点都不是她的风格啊!“
殊不知,不但是他们,就算是江星月本人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惩罚陆星天。
陆星天找了座位,靠在门板般的菜刀上坐了下来。
江星月接着讲道:”凝脉,炼气与筑基,我想各位已经很熟悉了,我们今天就从金丹期开始讲起。“
一说道金丹,大家更静了,因为大家接下来面临的难关就是金丹期,每一个人都是凝神静听,只有陆星天还是迷迷糊糊,在梦境与现实之间来回转换。
”所谓金丹,就是将灵气从气态,凝练到液态,最后在凝练到极致.”江星月看到达到了预想中的效果,开始娓娓道来:“这极致就是固态的金丹,金丹可以以说已经是能量的极致形态了!”
座位上的罗冲锋好奇的问道:“金丹有什么效果呢!”
“金丹啊,不但可以给身体提供源源不断更庞大的力量!”江星月立刻作答:“还可以释放出金丹威势,在威势的压迫下,金丹期以下释放的法术,直接就会被金丹的威势压得破散,最最重要的金丹的本体攻击,更是威猛绝伦,毁山崩月!”
“哇!”众人听着金丹的效果,立刻惊叹出声,满眼都是羡慕的神色。
陆星天却感觉到一阵困意袭了上来。
“金丹期,下来是化神期!”江星月丝毫没有掉众人的胃口,讲完金丹立刻开始了下一个境界的解读:“所谓化神,顾名思义,就是在丹田识海中,以金丹为核心,凝练一个有形无质的元神!这个元神是半物质半精神的存在!“
”化神期有什么变化呢?“李文静对化神期产生了好奇。
”化神期,是一个过渡阶段,除了体储内存的能量更庞大,运转的更快速以外,还可以释放一些精神类攻击的法术。“
”哦!“众人不住地点头,似乎已经明白了化神期的奥秘。
陆星天这个时候困意更浓了。
”接下来,就是元婴期了!“江星月毫不停留,继续开讲:”当元神愈发的凝练,最后将金丹同化,再鲸吞庞大的天地间的灵气,就可以将元神凝练成有形有质的元婴!“
”星月老师,我曾经听说元婴期,是修真界的一个分水岭,为什么这么说呢?“宁浩听说元婴期,立刻将一个曾经看到过的疑问提了出来。
”是的,元婴期可以说是修真者的一次蜕变!“江星月耐心的解答:”进入元婴期,精神的力量已经无比庞大,不同于以往,我们只可以使用身体内储存的灵气,现在不但可以直接使用天地间的灵气,还可以直接御用天地之间的一些神秘力量,比如癸水精华啦,戊土之气啦。。。“
众人立刻对元婴期充满了向往,唯独陆星天上眼皮,与下眼皮已经开始打架。
元婴期已经如此神秘,众人立刻对接下来的出窍期,充满了期待,江星月并没有让众人久等立刻开始解读出窍期:”元婴刚开始凝结的时候,是很脆弱的,但随着修为的加深,元婴愈发的凝练与结实,并且修炼出内甲的穿戴上之后,元婴就可以遁出自己的肉身,俗称出窍。“
胡志杰立刻问出了大家共同的疑问:”出窍期,有什么特点!“
”出窍期,很了不起的!“就连讲话的江星月也对出窍期充满了向往:”修为达到了出窍期,那就是真正的不死不灭,就算肉身损坏,只要元婴还在,就可以夺舍重生!“
”天啊,那岂不是可以永远不死了!“胆子本来很小的胡志杰听说可以永生,立刻欢呼出声。
”理论上是永远不死!“江星月立刻打消了胡志杰的妄想:”但是天地间还是有很多危险能够危害到出窍期的,比如天地间的神秘力量,比如与修为更强大的敌人战斗,比如走火入魔,这些都可以让出窍期陨落的!“
众人突然觉得有些冷,对修真一途,微微产生了些迷茫,只有陆星天不知道愁滋味,眼皮打架的频率更快了。
”大家也不要失落!“江星月一看大家情绪低落,立刻给大家打气:”修真一途,本身就是逆天改命,哪能一帆风顺,但是只要意志坚定,永不言败,勇于挑战,一定可以抵达苦海的彼岸!“
听着这番话,果然众人心情好了不少,未来也明朗了很多,江星月为了不让纠结于某个境界,她立刻接着讲述:”修为到了出窍期,不但可以精神灵魂永生,元婴还可以以独特的方式凝练一些天地间的神秘物质,凝结属于自己的天地法相,天地法相一但凝练成功,战力可以说成倍的增加,比较出名的天地法相有玄天道尊,仙灵道体,幽冥法身还有佛家的须弥印象。。。“
!“众人彻底被出窍期凝练的天地法相的神奇吸引,连连惊呼出声,忘记了刚才的不快。
而这个时候陆星天却是两眼一闭,两手在他的眼皮上沾了两个什么东西,然后就这么坐着,睡了过去。
不但是李文静等人,就连江星月也发现陆星天这个家伙睡了过去,可是令李文静等人吃惊的是今天的星月老师忍耐度,出奇的好,竟然没有处罚陆星天而是继续讲解修炼的境界。
”出窍期,过后就是分神期了。“江星月的语调平稳并未因陆星天的睡觉而有丝毫的改变:”分神期,就是将元婴,分化,分成一个个小元婴,小念头,根据修炼功法的不同,资质的不同,分化出来的小元婴小念头的数量也是不同的!”
“分神期能干什么呢?”一直都没有出声的甄小帅也开始发问。
“分神化念,一心多用!”江星月依旧是不紧不慢的解说道:“同时可以做很多事情,比如同时释放多样法术,御用多样法宝,还可以边炼器,边炼丹,边修炼,甚至人还在这里,分出的神念,驾驭着分身去万里之外,做些事情,都是可以的。”
众人对这境界充满了向往。
江星月已经开始了下个一境界的介绍:“分神下来就是炼虚期了,其实人的肉身是很神妙的,而炼虚期,修炼的就是身体内部的穴窍,在身体内部开辟出一个又一个全新的世界,爆发出身体中的庞大潜力,变得好像神祗一样,一举手,一投足都有移山倒海的力量。”
“炼虚下来就是合体期了!”众人还震惊于人体的神妙的时候,江星月已经开始了合体期的解读:“合体期,就是将分化的神念与身体内部的穴窍融合,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我即天,我即世界!”
“合体期的修为更近一步,就会触动渡劫!”江星月好像走马一样,马不停蹄的介绍:“渡劫分三重,天劫,心劫,雷劫!”
“天劫我们都听说了就是九天之上降下的劫雷,气机感应对渡劫者进行轰击,心劫就是面对自己的心魔,意识层面的战斗。”听着江星月的话,李文静立刻将自己的疑问提了出来:“可是人劫是什么呢?”
“对于天劫与心劫你说的很对,但是我还是要补充一下,正常情况下,天劫只是劫雷,但是特殊情况的时候,天上会降下十分罕见凝练到极致的九天煞火,遇到九天煞火的修真者,还没有听说能生还的,而人劫就是因果报应所产生的劫难,当你渡劫的时候你的仇人就会来找你报仇,为你本来就很艰难的渡劫大雪加上一层厚厚的冰霜!”
这一刻众人都产生了一种,修真一途,任重而道远,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的感叹。
但是江星月话锋一转,爆出了一个秘密:“但是根据学院藏书的记载,已经近一万年没有人成功度过三重劫难了!”
“为什么?”众人一同惊呼道。
“不知道!”江星月也很遗憾的答道:“这是一个谜,因为渡劫的人最后都失败了,所以后人想到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那就是将修为压制在合体期的极限,就是不踏入渡劫期。”
众人感慨着修真界的神秘多变的时候,江星月刚想把书上记载的渡劫后的大乘期的状况说出来的时候,突然一阵响亮的呼噜声将她的讲述打断了。
“呼呼,哈,哈!”
顺着声音望去,这及其不合时宜的呼噜声的来源正是陆星天,但是江星月看陆星天的第一眼就被气乐了,粗看下,你会误会陆星天是睁着眼睛睡觉的,可是细看下立刻发现,原来陆星天上眼皮上沾着一个仿佛睁开的眼睛一样的眼贴。
李文静等人也被陆星天的活宝行为逗乐了。
可是这个时候江星月的脸色一变,立刻又变成了那个高傲冷若冰霜的女子,这一刻她的忍耐已经到达了极限,这一刻她心中产生了一种恨铁不成钢般的愤怒,明明有那么好的资质与天赋,却是料儿郎当一点也不努力。
突然间想起了当日在灵韵山的废墟之上,她已经对人生失去信心只想求死的时候,陆星天挡在她的身前说道:“从今以后,有我来守护你!”
“混蛋,你不是说,你要守护我吗,你这样怎么守护我!”江星月竟然当着学生的面爆出了粗口,而且还说出了这么暧昧的话语。
情绪激动下说出了内心的隐秘后,江星月才发现自己说了什么,她白皙的脸庞瞬间爬满了绯色的红霞。
李文静等人,也被江星月的话语弄的不知道东南西北,尤其是李文静,心中突然有种酸酸涩涩的感觉,好像小蚂蚁一样,在心里爬呀爬呀。
江星月这么一怒喝,陆星天悠悠从睡梦中醒了过来,同时嘴里还含糊不清无耻的说道:“嗯,我会守护你的,星月大美女,以后当我的老婆吧!”
乐道部的众男生们,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脸憋得通红,只有李文静心中那种酸涩的感觉更强烈了。
腾,江星月的脸更红了,仿佛秋风中摇摇欲坠的苹果,这一瞬间她恨不得在地上找个缝隙钻进去,竟然有些无法面对眼前的陆星天,所以她强作镇静说道:“陆星天,你上课睡觉,现在我处罚你,去杂役部培植草药三个月,现在就执行!”
说着她挥舞雪白的手臂,一股磅礴的灵气就将陆星天托了起来,然后推出了乐道部,然后对着宁浩说道:“宁浩,由你负责带路,并与杂役部的古丰城长老说明情况。”
“是!”宁浩立刻起身,也走出了乐道部。
”我不去,我要在这里守护你!“陆星天依旧死皮赖脸的站在乐道部的门口。
”星天老大!“宁浩立刻贴着陆星天的耳朵边,悄声道:”快走吧,星月老师要发飙了!“
说完不顾陆星天的反应,托着陆星天离开了乐道部,向杂役部走去。
宁浩带着陆星天离开了院区,走出了广场,穿过了云海,继续向西走,陆星天发现路途是越来越荒僻,简直就是荒郊野外,但是山壁上,道路旁的各种花草相应的多了起来。
很快两个人越过了一个小山峰,眼前出现了一个平整的山谷,山谷中盖着一间又一间小木屋,错落有致,一直延伸到山谷的尽头,在木屋中间整齐的修筑着一个又一个小块的田地,地上种植者各色的草药,远远看去,赤橙黄绿青蓝紫,应有尽有。
陆星天与宁浩从山峰上飞了下去,来到了一个好像庄园的门前,这个庄园门前竖着一个大牌子,牌子上工工整整写着三个大字,杂役部。
两个人刚到门口,从杂役部的大门走出来一个人,这个人身材高大,陆星天与宁浩看到这个人的一瞬间,立刻同时呼喊出声:”是你!“
”是你们!“这个走出来的大个子,同时也看到了陆星天与宁浩两个人。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陆星天第一天来报道的时候,去院舍区的时候,遇到的那个被刘军鹏打得昏死过去的那个大个子,只是如今的大个子,已经不复当初的锐气与闯劲,似乎这些都被某些神秘的东西消弭殆尽了一般,曾经坚定的眼神,现在是不停的闪躲,坚挺的身板也微微佝偻着,颇有一种小心翼翼,谨小慎微,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感觉,好像生怕做错了什么事情就会受到惩罚。
”太好了,我是宁浩,不知道你怎么称呼?“宁浩一看到是熟人立刻主动打招呼,现在的他比以前不知道开朗了多少。
”我叫沈重。“大个子低着头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沈重,正好,我们有事要找你们杂役部古丰城长老,你给我们带下路吧!“
”好的!“大个子,回想到当初被救的经历,很是感动,立刻带着两个人朝杂役部的大门内部走去:”跟我来!“
陆星天依旧吊儿郎当的摇晃着身子跟随着大个子沈重,进入了杂役部的药园区,没走几步满鼻满口都被浓郁的药香填满,立刻生出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放眼望去,有红色,紫色,黄色的花,有绿色的,蓝色,黑色的草,还有七彩的,朴素的菌类。
一边走着,大个子沈重一边还介绍着:”那个是红缨草,那个是紫罗兰,那个是黄花星,那个绿色的是幽幽草,蓝色的叫妖姬藤,黑色的叫冥魂叶,那个七彩的菌类是彩虹芝,朴素的蘑菇叫仙云菇。。。“
宁浩不住点头,陆星天虽然不怎么感兴趣,但也稍微增长了些见识,陆星天突然发现路边的一棵低矮的灌木上,结满了鲜红色的小果子,他立刻大叫了起来:”这个我认识,是枸杞,是明目的。“
说着陆星天伸手就要去摘着吃。
宁浩还没怎么样,大个子沈重却好像天塌下来吓得够呛,立刻拦阻了陆星天:”不要啊,私自摘药园的药草可是要受到重罚的!“
陆星天虽然很想摘,但是看沈重为难的样子,也只好作罢,这一说一闹的功夫,沈重已经带着两个人七扭八转,来到了一个面积不小,造型很有点亲和气质的木屋的前面,就仿佛是小时候,外婆家门前的凉亭一样。
沈重先是躬身对立面说道:”古长老,有人求见!“
”请进!“小木屋内部立刻传出一个很是和蔼可亲的声音。
沈重在前,陆星天两个人在后,迈步走进了小木屋,一进屋立刻出现在两个人面前的是一个小老头,看年纪四五十岁,脑瓜谁谁来!“
而一边的沈重一听外面的声音,身子立刻不受控制的一抖,好像听到了什么恐怖之音一般,连带着脸色也变得异常的难看,就仿佛大病了一场。”
陆星天,背着大菜刀,摇摇晃晃走去了小木屋,沈重也身躯微颤走在陆星天之后。
陆星天来到外面,看到屋子外头站了五个人,一看这五个人的长相,陆星天差点哈哈乐了起来。
因为眼前的五个人真是太奇葩了,后面的四位,可以说,正好应了那句形容人长得参差不齐的成语”高矮胖瘦“。高的好像一个铁塔,还特别的黑,一双大眼睛好像牛眼一般,矮的就跟一个窝瓜,几乎堆挂在地面之上,胖的好像一个大肥猪,身上的肉不停的往下坠,而瘦得却像是一个猴子,皮包着骨头。
而最最奇葩的却要属为首一人,明明年纪已经不小了,至少也得有十**岁,可是打扮起来却仿佛个小孩童,额头上点个大红脑门,脸上涂着白白的脂粉,梳着一个冲天小便,脖子上套着一个大金项圈,身上穿着一个鲜红的肚兜,手臂与脚踝上也套着几个黄金颜色的镯子,那打扮就仿佛是年画上的那个散财童子,然而一个十**岁的青年如此打扮不但不显得可爱,反而让人感到一种毛骨悚然的不寒而栗。
就在陆星天看着几个人的时候,沈重已经躬身道:”参加小山哥!“
沈重的态度,恭敬到了极限,就仿佛参见皇帝一般。
为首的钟小山,没有答话,他身旁的那个矮冬瓜嘴一撇说道:”妈的,沈重,你来这干什么,还不快去干活去,看你今天还算老实就先不收拾你了!“
”是,是!我这就去“沈重说完转过身,看了陆星天一眼,递个眼神,似乎在说:”你千万可别得罪这几位啊!“
说完沈重远远绕开几个人,离开了小木屋,然后向着远处走去。
陆星天一瞬间有些明白了,为什么沈重会有这么大的变化,看来跟身前的这几位脱不开关系。
沈重刚走远,为首的一人钟小山说话了:”你叫陆星天是吧,我们几个要出门一趟,整个药园就交给你照顾了,三天后我会过来检查!“
这个钟小山的声音本来很粗糙,可是偏偏勒细声,尖声尖气的,让人听着非常的不舒服,说完他转过身带着几个人就走了,颇有种颐指气使,言出法随的意思,看他的样子,就是平时发号施令惯了,丝毫也不怀疑有人敢违背他的命令。
”哈!哈!哈!“陆星天刚才一直沉浸在五个人怪异的装扮与形象之中,因为太过怪异了,弄的陆星天好一阵失神,当五个人彻底消失的时候,陆星天的笑才爆发,以至于陆星天没有来得及告诉五个人:”老子,才没有闲心管你们的闲事!“
陆星天脑袋一转,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他迈着步子,就顺原路往回走,没走几步迎面沈重就跑了过来,边跑边说:”星天大星弟,小山哥交代你什么事情了!“
”让我照顾整个药园!“陆星天不屑一顾的说道。
”用不用,我帮你的忙啊?“沈重立刻热心的问道。
”不用!“陆星天回答的很干脆。
两个人边说话边走着,沈重以为陆星天是来查看药园灵药的分布情况的,可是陆星天在树林面前停下了脚步,并打量着其中一棵高大挺直的树木。
沈重不知道陆星天要干什么,他依旧热心的说道:”星天大兄弟,我带你去看看山谷药园的分布情况吧,以后你照看的时候心中也好有个数!“
陆星天对沈重的话充耳不闻,眼中光芒闪烁,嘴中念念有词,似乎在计算着什么,突然陆星天欢呼了声:”好了,计算完毕!“
说完,陆星天一伸手,从背后拿出了大菜刀,往前一纵身,飞起一刀就将一棵大树砍倒,然后刀光闪烁,陆星天开始在砍倒的大树之上拾掇起来,砰,噗,卡擦,木屑漫天纷飞,直看得沈重眼花缭乱。
”完成!“随着陆星天低喝一声,出现在沈重眼前的竟然是一把摇椅,这摇椅的造型简直与杂役部长老古丰城的摇椅一般无二。
陆星天收起大菜刀,然后扛起摇椅往自己的小木屋就走。
沈重懵了:”这是什么情况!“他立刻着急道:”星天大兄弟,你不去查看药园分布情况了吗?“
”不了!“陆星天打了个哈欠:”我有点困了,要先睡一觉!“
”不行啊,星天老大,你不能无视小山哥交代的任务啊!“沈重非常的着急:”那样,你会吃大亏的!“
陆星天微微一笑:”我自有打算,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两个人对话的功夫,陆星天已经扛着摇椅走进了小木屋,他将背后的大菜刀往屋子里的桌子上一放,卡擦一声,那单薄的桌子就被陆星天的大菜刀,压成了粉碎,连带着地面也被压出一个大坑,本来就不怎么结实的小木屋,使劲的摇晃了起来,发出卡擦卡擦的声音,但总算还没有倒塌下去。
陆星天没有管砸在地上的大菜刀,而是将摇椅往地上一放,躺在上面,闭着眼睛,摇晃着,嘴里也哼起了小曲:”妹呀!让哥哥香个嘴儿,妞啊!哥的心疼小宝贝。。。“
陆星天的小曲,淫。荡不堪,唱着唱着陆星天就睡了过去,打起了轻微的鼾声。
沈重看着陆星天的样子,一阵无语,突然他心中升起一个自我安慰的希望:”也许星天大兄弟,自有他的办法,我只不过是太操心了!“
想到了这里,沈重脑袋摇晃的好像拨浪鼓一样,离开了陆星天所在的小木屋,向自己的住处走去。
三日后,陆星天在他的小木屋内,依旧躺在摇椅上,这三天来,别说去照顾整个药园的灵药,就连他自己的负责的那五块药园他都没有去看一眼,三天来,除了吃,就是睡,一点正事也没干,今天睡得实在是太无聊了,他将古丰城交给他的记载小云雨诀的玉符拿了出来。
神识向内一探,就将这个法术弄的一请二楚,他按照上面记载的方式运转灵气,然后印诀变幻轻轻一挥手,他挥手的方向,立刻出现一块小小的云彩,同时牛毛般的细雨飘飘荡荡下了起来。
陆星天瞬间感觉到,这如雾气般的细雨,内部不但有水分,还以后丝丝灵气蕴含其中,喷到皮肤之上,特别的滋润。
陆星天心中一动:”果然是不错的法诀,种植灵药可以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陆星天突然有个突发奇想:”诶,要是我把这个法术增幅,扩大化放出去,在配合上寒冰诀回事什么效果呢,会不会下一场无边冰箭雨呢?嘿嘿!“
就在陆星天自鸣得意的时候,突然外面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伴随脚步声的还有沈重慌张的呼喊:”不好了,星天大兄弟!“
这几天沈重一直在忙着他自己繁重的事物,今天早上他总算百忙中找些空隙,到药园查看陆星天照顾的草药的情况,这一看他是大惊失色,因为他发现陆星天根本没按照钟小山的吩咐,照看药园,药园中的药草因为严重缺水已经有枯萎的趋势。
就在这个时候,身处角落中的他,看到了来查看药园长势的五人帮,五人帮也发现了陆星天没按照他们的吩咐做事,立刻大发雷霆。
沈重借着几个人愤怒的空隙,快速地向陆星天所在的小木屋跑去,想要给陆星天报信。
当他慌张的跑进陆星天的小木屋的时候,竟然发现陆星天正在悠闲地试验小云雨诀,一瞬间他感觉天似乎都塌了下来:”星天大兄弟,你怎么没照看药园啊,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五人帮已经来了,你还是避避风头吧!
”呵呵!“陆星天微微一笑:”来的正是时候,正好我有事情告诉他们!“
就在沈重惊讶陆星天的沉稳的时候,五人帮已经来到了小木屋外面,只听见五个人骂骂咧咧的喊道:”妈的,陆星天快给爷爷们滚出来,竟敢不听吩咐,让你知道厉害!“
在沈重惊讶的目光中,陆星天将大菜刀背在身后,踱着方步走出了小木屋,一出门口就看到了凶神恶煞的五个人。
沈重也胆战心惊的跟在陆星天身后走了出来。
看到陆星天出来,五人帮中那个黑大哥,立刻十分嚣张的狂吼道:”陆星天,你还不跪下求饶!“
”哈哈!“陆星天比黑大哥还嚣张的狂笑:”老子不跪天,不跪地,只跪绝世美女,你们几个歪瓜裂枣,不人不鬼的也配!“
这个配字,陆星天吐得很重,仿佛像一个钉子一样,钉在五个人的心上。
歪瓜裂枣,不人不鬼八个字仿佛触碰到五个人的逆鳞一般,五个人本来就有些扭曲的脸庞,瞬间再度扭曲变色,一瞬间五个人好像化身成了五个披着怪异人皮的怪兽。
为首的钟小山,尖声尖气吼叫道:”兄弟们,不用跟他废话,先把他废了,再慢慢炮制他,不容他不服气!“
钟小山咆哮着的同时,身体剧烈抖动,他身体之上的项圈,手镯立刻脱身而起,迅速变大,绽放着强光,朝陆星天砸了过去。
黑大哥,手中出现一个锤子,也脱手而出,向陆星天的胸膛轰击。
瘦猴释放的是一个细长的棍子,横着向陆星天扫过去。
矮冬瓜与大肥猪两个人释放的是同样的金黄色的巨球,高速旋转着朝陆星天碾压过去。
入学那天,是宁浩救醒的沈重,所以沈重一直误会是宁浩打败了刘军鹏几个人,看陆星天吊儿郎当的样子,沈重一直以为陆星天没什么力量。
此刻沈重看着五人帮的攻势,眼睛一闭,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陆星天的惨状,曾经自己的悲惨遭遇也浮现在脑海之中,突然他想起宁浩曾经对自己的恩情,而陆星天就是宁浩介绍来的,一瞬间他心中升起一股早已被他遗忘的勇气,他立刻将闭上的眼睛睁开,他刚要纵身挡在陆星天身前,去承受五个人的攻击。
可是突然他停了下来,因为在他的视线中出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只见陆星天不但丝毫不害怕,反而大笑着:”来的好!“
大笑的同时,陆星天反手抽出背在身后的大菜刀,灵气流转,菜刀上绽放出耀眼的光芒,他双手握着大菜刀猛地往前一斩:”尝尝我的大菜刀的滋味吧!“
砰,一道璀璨的刀光闪过,项圈,手镯,锤子,棍子,金球,所有的一切,一瞬间全波灰飞烟灭。
”啊!“沈重立刻惊呼出声,虽然陆星天的身材并不高大,但是这一瞬间,沈重就觉得陆星天就是远古的巨人,心中不由自主产生一种膜拜的冲动。
”啊!“五人帮五个人的攻击瞬间被陆星天破掉,五个人也被惊呆了,发出了不可置信的惊呼。
就在五个人惊讶于陆星天的强大的时候,陆星天突然灵气流转飞天而起,灵气更加狂猛的激发,大菜刀立刻长大,一瞬间变大了三倍,这一刻的大菜刀简直成了小山门,身在空中的陆星天挥舞着大菜刀,向地面上的五个人斩去:”再接我一刀!“
这一瞬间五个人都被吓破了胆,哪还有丝毫的嚣张与霸道,脸同样是扭曲变形,但不是愤怒,而是恐惧,五个人此刻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逃命。
就在五个人想要逃跑的时候,他们惊恐的发现,在气机感应之下,他们竟然被固定在原地,想要倒退一步都闭登天还难。
”咕咚,咕咚。。。“五个人一同跪在了地上:”大哥,我们错了,饶命啊!“
在生命受到威胁的一瞬间五个人都怂了下来,开始求饶起来。
但是陆星天好像冷面的阎罗王一样,丝毫不为五个人的哀求所动,依旧挥舞着大菜刀:”晚了,受死吧!“
”啊!“五个人闭着眼睛同时发出了声嘶力竭的惨叫,与此同时五个人被吓得失禁,裤裆在一瞬间被尿液湿透。
噗,硕大的刀芒,在临近五个人身前一分的地方,突然凭空消散,五个人也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还活着,就在他们长长出了一口气的时候,陆星天已经将大菜刀再度背在了身后,从空中落了下来,顺势一人一脚将五个人踹到在地上。
”妈的,竟然对老子颐指气使!“陆星天在五个人的肚子上,不断的踩着:”让你知道爷爷的厉害!“
”啊!。。。“五个人被陆星天踩得再度哀嚎起来。
”哈!哈!“陆星天正神清气爽呢,突然鼻子被一股浓浓的尿骚气占据,低头一看看到了五个人的裤裆,陆星天立刻大骂道:”还不快滚,别污染了老子的身边的空气!“
听着陆星天的话语,五个人仿佛听到了赦免的圣旨一般,立刻连滚带爬的向远处跑去。
看着这电光火石之间的变化,沈重被陆星天的强大惊呆了,他的脑海中除了震惊还是震惊,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在不停地闪烁:”恶魔,恶魔!“
就在五人帮五个人,即将逃离陆星天的视线的时候,五人帮为首的钟小山,突然无比恶毒与怨毒的对着陆星天喊道:”好小子,有种你别跑,看我姐夫,怎么收拾你!“
陆星天往前轻轻迈了一步:”还不快滚!“
五个人好像惊弓之鸟一样,一溜烟消失在陆星天的视线之中。
许久,许久之后,当沈重从震惊中清醒过来的时候,他的眼前已经失去了陆星天的踪迹,但是他微微一转身,在小木屋的里面发现了陆星天的身影。
只见此刻的陆星天已经再度躺在了摇椅之上,仿佛没事人儿一样,又哼起了小曲。
沈重再度无语,甚至对自己的记忆产生了怀疑:”难道真的是这个家伙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五人帮给打跑了吗?“
”啊,不好,重要的事情忘记了!“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让沈重从胡思乱想中挣脱了出来。
”不好了,星天大兄弟!“他一边喊叫着,一边一飞身再度跳进了小木屋:”这次无论如何你一定要躲一躲了?“
”又怎么啦?“陆星天非常慵懒的问道。
”星天大兄弟,刚才我看到你的修为了,属实很强大!“沈重语气很焦急与沉重:”但是你一定打不过,钟小山那家伙的姐姐与姐夫的,他姐姐与姐夫是剑道部的,而且修炼的是双剑合璧的功法,两个人的力量合起来,可是成倍增加的!“
”那真是太好不过了!“陆星天摇晃了一下摇椅,依旧一副无所谓的语气:”正好我一肚子火,没地方撒,而且刚才的战斗也太儿戏了,来个厉害点的陪我好好玩玩,可别像刚才的那个五人帮一样,仨瓜俩枣的,不堪一击!“
”星天大兄弟,我求求你了!“沈重几乎都要哭了出来:”你就先躲一躲风头吧!“
”晚了!“陆星天的耳朵突然动了一动:”恐怕人已经来了!“
陆星天话音刚落,远处又响起了喧闹的声音。
其中有一个声音特别的有特点,一听就是五人帮首领钟小山那独特的嗓音:”姐姐,姐夫,你们可要为我做主啊,刚才那个家伙可把小弟我欺负的好惨!“
”小弟,你放心,一会我一定给你讨回公道!“一个女子的声音安慰着说道,显得气场很足,一副成竹在胸的状态。
同时一个男子的声音也响起:”小弟,一会我一定将欺负你的人打得趴在地上求饶,你什么时候气出够了,再饶他!“
说话间,五人帮已经簇拥着一男一女,来到陆星天所在的小木屋门前,这个男的英俊帅气,女的长得也很娇美。
这个男的,挽着娇美女子的手,堵在了陆星天所在小木屋的门口,很是嚣张的大声喊道:”哪个不开眼的,竟然欺负我小舅子,还不出来受死!“
这一男一女,站在门口,就仿佛是两把出窍的宝剑,锋芒毕露,似乎不用动,那无形的锐气就能将人洞穿。
看着这一男一女的气势,沈重一颗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完了,完了,这回星天大兄弟,一定会被修理的很惨!我怎么向宁浩交代啊!”
陆星天躺在椅子上眼睛都没睁,依旧十分慵懒的说道:“怎么你们要给那个小怪物讨回公道吗?”
“啊!是你!你怎么在这里?”虽然陆星天躺在摇椅上,但是他正对这门口,他说话的时候,这一男一女已经看到了陆星天的长相,本来十分嚣张霸道的一男一女,看清陆星天的一刹那,眼中满是慌乱,立刻惊呼出声,并且身体不受控制颤抖着往后退。
这一刻,这一男一女显得十分恐惧,就仿佛陆星天不是人,而是什么洪荒野兽一般,刚才两个人锋芒与嚣张的气焰瞬间熄灭,慌乱的倒退间,两个人将身后的五个人撞到在地,两个人也是站立不稳双双跌坐在地上。
”姐姐,姐夫,你们怎么了?“五人帮也跟着慌乱了起来,他们从没见过,眼中神一样的姐姐与姐夫,出现这种情况。
沈重也懵了:“什么情况?怎么星天大兄弟,说句话就将这一男一女吓成了这样!”
闭着眼睛的陆星天也感受到了外面的情况,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之外,而且一瞬间他听着那一男一女的声音非常的熟悉,他睁开眼睛往外一看,竟然发现了老熟人:”是你们啊!”
这一男一女不是别人,正是上次在荒原上,趁着陆星天受伤的时候要杀人夺宝后来被陆星天狠狠修理的的那一对小恋人,燕春风与钟丽丽。
“奶奶的,上次让你趁乱逃跑了!”陆星天想起上次这两个家伙的卑鄙行为立刻火起,看着燕春风说道:“这次连本带利一起收回来吧!”
“你。。。你。。。”燕春风几乎被吓得说不出话来,仿佛当天陆星天在他心中埋下了一颗名字叫作恐惧的种子,正好在这一刻发芽了。
“还有你小娘子,是不是想本大爷啦!”陆星天同时又想起上次调戏这个娇艳小娘子的惬意。
钟丽丽在这一瞬间也想起了那次的尴尬遭遇,脸上立刻爬上了红霞。
这一瞬间燕春风与钟丽丽已经彻底失去了一战的勇气,两个人带头连滚带爬的向远处逃去,一边跑着,燕春风终于强忍着恐惧色厉内荏地说道:“姓陆的,一直找你找不到,没想到你也跑学院来了,你等着吧,看我大哥燕昊天怎么收拾你!”
转瞬间,一群人风风火火,浩浩荡荡来,又屁滚尿流的逃了。
“燕昊天!”一提起这个名字,陆星天一瞬间明白了开院典礼的那天,为什么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觉得似乎在哪里听过:“原来燕昊天就是燕春风的大哥。还真是冤家入窄,你弟弟先是要杀人越货,你又抢我的老婆雪鸿大美女,燕昊天我跟你不共戴天!”
明明是陆星天这个家伙觊觎人家未婚妻的美貌,结果现在成了人家抢了他的老婆。
就在陆星天咬牙切齿的时候,听见燕昊天名号的沈重已经从陆星天吓退燕春风与钟丽丽的震惊中恢复了过来。
他口中不断的叨念着一个名字:“燕昊天,燕昊天,燕家堡年轻一代的绝世天才!”
这一刻,他整个人的力量仿佛都被这个名字,吞噬了一样,连站立在地上,都成了一件艰难的事情。
他简直想都不敢想,陆星天如果碰上燕昊天会发生什么事情。
就在沈重碎碎念的时候,陆星天已经从摇椅上站了起来,走出了小木屋,向青玄修真学院的院区所在走去。
“哎,这几天可闷死我了,去找叶兄喝一杯吧!”刚才还信誓旦旦与燕昊天不共戴天的陆星天,这一会儿功夫就将刚才的事情抛到了九霄云外,脑袋里只想着喝酒了。
晃晃悠悠走着的陆星天,突然想起了刚才离去的燕春风,想起了燕春风就想起了上次从他那里打劫而来的纳宝囊还没有查看。
“奶奶的,要不是这小子今天突然出现,我几乎将这件事给忘记了!”陆星天嘴一歪骂骂咧咧:“看看有什么宝贝吧!”
说着陆星天神念一动,就从纳虚手镯的空间中将缴获自燕春风的纳宝囊取了出来。
“妈的!”陆星天神识往纳宝囊中一探,立刻骂道:“穷鬼!”
陆星天神识一探之间,发现纳宝囊中只有几百块灵石,而且还是下品的,此刻这点东西,自然不入陆星天这个败家子的法眼,他早已经忘记了在千安城穷困潦倒的日子了。
除了灵石意外,他还发现几个丹药的瓷瓶,一看丹药的名字,陆星天也是直摇头,都是平常货色。
“诶?”陆星天突然在灵石堆的最底端藏着一个玉符,他立刻好奇道:“这是什么?“
说着这颗玉符已经出现在他的手心之上,玉符散发着淡黄的色彩,好像隔着层稀薄的雾看天空的太阳一般。
陆星天神识往这块玉符中一探,立刻一段信息传递进陆星天的脑海。
”禽兽,畜生!“陆星天一接受这玉符中的信心立刻深恶痛疾的骂道:”妈的,我就说燕春风这小子不是个好东西,果然看起来像个人儿,原来是个人渣!“
原来这玉符中记载的是一个秘术,秘术的名字叫金枪不倒,修炼之后,可以让男人澎湃激昂,威风凛凛,让女人****,欲罢不能。
”嘿嘿!“陆星天突然脑海中浮现出钟丽丽娇艳的脸蛋,妖娆的娇躯:”怪不得那么娇美,原来是被秘术开发的!“
”我也看看这秘术的效果,以后娶媳妇了也好有个准备!“陆星天虽然骂着燕春风畜生禽兽,可是现在的他却已经对这个秘术迫不及待了:”老婆们,我会给你们幸福的!“
”嗯,呼气,提肛,灵气随着神念顺着督脉行至命门,观想片刻,当有温热感觉后,向上进发,途径百汇,人中,丹田,神阙,最后在会阴聚合,然后观想自己化为一座屹立在大地上的高山,而那里就是仿佛刺破苍穹的山峰。。。“
陆星天一边研究着,身体就自然而然的跟随者秘术行动起来,当功行一圈之后,他的下身已经支起了一个高大的帐篷,仿佛那里藏了一个大地瓜。
但是陆星天依旧沉醉在神秘的秘术之中,对身体的变化浑然不觉,甚至没有发现他已经走到了学院大门口的星海广场之上。
他忘我地朝着学院的大门走去,正好这个时候,有几个花道部的女生,从学院内出来,边走这还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正好与陆星天走个对面。
几个女生不经意间就看到了陆星天下身的异军突起,因为那里实在是太显眼了,现在已经不再是藏着地瓜,而是藏着一个大萝卜。
”啊!“几个女生先是短暂的惊愕,然后惊愕瞬间爆发为尖叫:”畜生,禽兽,流氓!“
呼喊着的同时,几个女生,不管三七二十一,将手中的东西朝着陆星天身上砸去,也不管砸中不砸中,扔完后,就羞红着脸,尖叫着跑开了。
“砰,啪,嚓!”瓜果李桃应有尽有,全都砸在了陆星天的身上,一瞬间陆星天被砸得满面桃花开。
一刹那陆星天从对秘术的研究中醒悟了过来,同时他也发现了身体的异常。
“啊!”他双手一捂下身,也是惊呼出声。
但是他一双手却是无论如何也捂不过来,更为可怕的是现在的他还没在秘术中发现解除现在这种不堪状态的方法。
就在陆星天继续向下看,寻找破解办法的时候。
突然陆星天所在的空间猛地一震荡,一股铺天盖地的威压从空中朝下压来,仿佛一座山压了下来。
在这巨大的压力下,陆星天的全部精神立刻与这威压对抗,一股如山岳的气势也从他身上散发开来,他整个人在这一瞬间仿佛化身为一把刺破苍穹的长枪。
陆星天这一分散注意力,他身上的尴尬状态也在瞬间消散,萝卜没了,地瓜也没了。
两股威压仍在对抗,嘎吱吱,虚空仿佛也在这对抗中纷纷崩塌。
陆星天就感觉那股威压仿佛大海的潮汐般,绵绵没有尽头,他一边对抗着威压,一边抬头向空中看去,只见一个身穿白衣的青年从远空踏步而来,每踏一步,施加在他身上的威压就强上一分。
这个白衣青年,眼中仿佛有星河在闪烁,一脸的孤傲,嚣张,霸道与不可一世,轻蔑地打量着陆星天,仿佛陆星天在他的眼中就是一个不起眼的小蝼蚁,随随便便一只手就能捏死。
这个青年不是别人,正是刚才遇见的燕春风的大哥,与陆星天有过一面之缘,陆星天自认为的夺妻仇人燕昊天。
就在陆星天打量燕昊天的时候,燕昊天已经踏出了他的最后一步,随着这最后一步的踏出,本来无形的威压,竟然在一瞬间化形,化为一只巨大的脚掌,向陆星天踩去。
这脚掌,从虚空而来,不但要碾碎陆星天,就连陆星天脚下的大地仿佛也要碾碎。
砰,在这股巨大的压力下,陆星天所在的广场地面立刻在一声巨响中塌陷出一个脚掌的形状,而在这股压力的中心的陆星天就感觉浑身被一股无俦威压锁定,全身的骨骼内脏都仿佛要被碾碎一般,但是这一瞬间一股永不屈服的意志从陆星天的身上绽放开来,同时陆星天的心中也燃起了滔天的怒火,一瞬间这不屈服的意志与滔天的怒火融合在了一处,也化无形为有形凝结成一把燃烧的长枪。
陆星天怒喝一声:“给我破!”
陆星天向天空猛地挥了一拳,随着他的动作那燃烧的长枪,逆天而上。
砰,轰隆隆,燃烧的长枪与踏下的巨大脚掌碰撞在一处,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在巨响中恐怖的能量波动以撞击点为中心,向四外肆虐,在这能量冲击下,安放在广场的九鼎仿佛被巨锤敲打般,响了起来,一瞬间宏大悠远的鼎声传遍了整个青玄山,为这一场大战揭开了帷幕。
随着最后一声悠长的鼎鸣,消失在天地之间,那笼罩天地间的威压也凭空飘散。
突然,学院的门口发出一阵吵闹之声:“陆星天,你小子,这下知道我大哥厉害了吧,哈哈,后悔了吧!”
陆星天眼角的余光看到说话的正是燕春风,现在的燕春风可谓真是春风得意,他的身后跟随者钟丽丽与怪胎五人帮,而且不时还有学院的学生从学院内部被钟鸣之声吸引出来。
陆星天没有搭理燕春风,燕昊天也寂静无声的挺立在虚空之上,两个人就这样一上,一下隔空对峙着,与刚才的威压不同,现在此刻二人在进行一场无形的较量。
只见两个人双眼放光,针锋相对,陆星天眼中绽放出的是金色的光芒,燕昊天眼中迸射的是银色的光芒,两道目光在虚空相撞,仿佛打出一道闪电。
天上的燕昊天身上散发的霸道气势越来越盛,而下方的陆星天在这股气势压迫下,竟然产生一种忍不住要避开对方目光,向后倒退的想法。
就在陆星天要坚持不住地时候,陆星天突然想起刚才的秘术,脑海中立刻浮现一个突发奇想,本来被压制的几乎要扭曲的面容,突然展开一个玩世不恭的笑容,与此同时陆星天在意识层面,将天上的燕昊天观想成一只大青蛙。
“噗嗤!“陆星天轻笑了起来,刚才的紧张与压迫立刻荡然无存,这一刻陆星天笑着与燕昊天针锋相对,竟然有种风轻云淡,挥洒自如的感觉。
一瞬间两个人形成一种截然不同的气势,一个霸道无边,执掌天下,莫为我敌,一个轻佻放荡,仿佛游戏花海之中的蝴蝶。
”陆星天?“燕昊天发现自己的霸之道竟然拿陆星天没办法,微微皱眉间就问出了这么三个字。
虽然看似平淡无奇的问话,却隐藏着玄机,本来燕昊天已经停止了发音,可是陆星天三个字依旧在虚空中回荡,然后化为一种冥冥中不可捉摸的力量作用在陆星天的身上,一瞬间陆星天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就要回答是。
就在陆星天即将张嘴开声的刹那,胸口的千劫桃花坠上,突然传递出温热与冰冷并存的能量,在这两股能量气息的作用下,陆星天立刻从那种怪异的状态中解脱了出来,他神识内敛,气沉丹田,并未正面作答,而是舌绽春雷反问道:”燕昊天?“
燕昊天目光闪烁,眉头皱得更深了,陆星天的反应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他刚才的问话中蕴含了他的秘术金科玉律诀,通过话语的震荡作用于敌人上上,可以让敌人不自觉间回答问题,并在气势上,处于下风,他刚才看到陆星天明显已经有了屈服的迹象,可是又电光火石之间清醒了过来。
燕昊天也没直接回答陆星天的话,而是嚣张霸道说道:”陆星天,你欺负了我的弟弟,又抢了我弟弟的飞剑,常言道出来混总是要还的,现在我给你个机会,你将法宝交出,然后跪在地上给我弟弟磕一千个响头道歉,然后在我弟弟息怒了之后,再自废修为,我可以给你一条活路!“
”是你弟弟贪作祟,失去飞剑法宝是他咎由自取!“陆星天声如洪钟傲然道:”磕头?道歉?自废修为?放你娘的狗臭屁!我这就将你废了!“
说着陆星天已经先下手为强,他拉动了熔炼后的玄天惊神胡,在如水的胡声中,陆星天灵气流转,单手挥动,一道道剑气破空而出,交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大网,向天空的燕昊天笼罩而去!
“放肆,雕虫小技也敢出来献丑!”燕昊天丝毫没有躲避的意思,他伸手朝前一挥,没见他如何作为,只是轻轻一挥,陆星天漫天的剑气立刻在一挥之间灰飞烟灭。
燕昊天破掉陆星天的剑气后,并不停留,那伸出的大手再度往前一探,低喝道:“你给我在这吧!”
随着他的声音,虚空震荡间,立刻出现一只暗金色的大手,带着霸道无边的气势朝着陆星天抓去。
陆星天继续拉动惊神玄天胡,一瞬间在他与燕昊天之间矗立起十九道防御,其中十道增幅后的玄冰盾,九道邪狱影遁,冰霜森冷,邪狱凛然,绽放着不可摧毁的英姿。
可是陆星天的这十九道防御与暗金色的大手一接触,就仿佛用纸糊的一般,瞬间被摧枯拉朽,砰,噗,一道又一道的防御在暗金大手的侵袭下崩毁。
“惊雷拳!”在最后一道防御崩坏的刹那,陆星天在变化的更加紧凑的胡声中,灵气喷发,印诀变幻,然后猛地向天挥拳,一只金色的大拳头随着陆星天的动作,从陆星天的拳头前方的虚空中破空而出,朝着天空的暗金大手砸去。
这拳头仿佛黄金铸就,一条条闪烁的雷霆在拳头表面流转,这正是陆星天得自司空烈的惊雷拳,在这个关头正好使了出来。
砰,轰,惊雷拳与已经破掉陆星天十九层防御后的暗金大手撞击在了一处,虽然暗金大手已经是强弩之末,但是依然有着庞大的力量,竟然与陆星天的惊雷拳势均力敌,同时在撞击的爆炸中消散。
剧烈的气浪再度席卷整个星海广场,广场的云雾立刻翻腾。
而这个时候,从学院中出来的院生更多了,众人惊讶的看着广场上一上一下,战斗的人,眼尖的人立刻发现了空中的人是燕昊天。
“啊!是燕家堡年轻一代,绝世天才燕昊天!”
“完了,与他战斗的人,真是不知道死活,一定被修理的很惨!”
“不知道天高地厚,活该!”
人群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都是对燕昊天的推崇,仿佛此刻的陆星天已经是地上的一只蚂蚁,被人们遗忘了。
“啊!好帅!”也有花痴女生,对天上燕昊天的英姿发出了由衷的膜拜。
就在大家议论的时候,陆星天深深的被燕昊天的那种不屑一顾的姿态给激怒了,仿佛陆星天就是他股掌之上的一只玩物,可以任由处置,怒火滔天化为实质的火焰的刹那,陆星天突然怒喝道:“攒射!”
怒喝的同时陆星天从张开的嘴中喷出了八荒六合伏魔剑,游蛇般的剑身,一出现,立刻兴奋的震荡起来,震荡间漫天的虚影破空而出,几乎笼罩了整个广场。
随着陆星天对着天空的燕昊天一指,这漫天的虚影,化为一条又一条灵巧的游蛇朝着天空攒射而出。
万剑攒射,凌空飞渡,好像万千蝗虫过境,朝着燕昊天的所在吞噬而去。
就在漫天的剑影即将将燕昊天的身影淹没的时候,依旧十分淡定矗立在虚空中的燕昊天,依然没有选择闪躲,他突然低喝道:“万钧雷霆!”
一喝之间,从他的口中喷出一个飞剑,与其说是飞剑,不如说是一道正在闪烁的雷霆,整个剑身就仿佛是一道划破虚空的闪电,不断的扭曲变形。
这道闪电般的飞剑在喷出的一刹那,瞬间分化,转眼间漫天就被闪烁的雷霆覆盖,燕昊天大手一挥,这些雷霆立刻朝着陆星天的八荒六合伏魔剑的虚影扑去。
一刹那,剑影与雷霆砰撞在一处,砰,砰,碰撞的声音响个不停,紫色,黑色的光芒漫空飞射,碰撞的点,仿佛有一个又一个小世界在随生随灭。
这一刹那间陆星天曾经无往不利的飞剑竟然再度被抵挡住,而且陆星天通过神念的联系,感受到与飞剑碰触的雷霆上,传来万钧的压力。
噗,这股压力竟然通过飞剑直接作用在陆星天的身体之上,猝不及防之下,陆星天一张口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就在陆星天受伤的刹那,天空之上的燕昊天,凛然道:“断山印!”
说着一个小斧头般的玺印从他的手中飞出,瞬间绽放出耀眼的光芒,在光芒的掩映下,小印疯狂生长,一瞬间就变成了一个小山头相仿。
这个小山头般的玺印立刻凌空下击,朝着陆星天的所在印来,一路上陆星天的八荒六合伏魔剑虚影,纷纷湮灭。
断山印,还没到,那股威压的压迫下,就让陆星天整个人向地下沉了半米不止。
虽然骨骼险些碎裂的疼痛将身体全部占据,但是陆星天依旧咬牙挺住,拉动玄天惊神胡,灵气流转,印诀变幻大喝一声:“紫蟒吞天!”
陆星天身前的虚空瞬间破碎,一个凝练到极致的紫色电蟒破空而出,扭动身躯,朝着疯狂下击的断山印扑去。
砰,乓,紫色电蟒与小山般的断山印撞击在一处,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暂时僵持在了一处,但是在断山印的压迫下,紫色电蟒浑身布满了裂纹,随时都有破散的可能。
高天之上的燕昊天嘴角泛起冷笑:”没用的,给我破!“
他手臂一挥,一个法印已经结成,一道灵气也从空中降落,补充道断山印之上,本来就占上风的断山印,在接受到这道灵气的刹那,仿佛吃了大补药一般,印身上的威压立刻猛增。
卡擦,一刹那,陆星天的紫蟒吞天就像是一个脆弱的鸡蛋般被断山印的威压压成了虚无。
断山印,挂定风声,继续朝陆星天的本体轰击而出,噗,陆星天再度喷出一口鲜血,身前的衣服已经被鲜红的血液染红。
在断山印轰击到头顶的一刹那,他灵气流转在身体四周布下一个凝练到极致的戊土神光罩,同时将陨星钵放出,悬在头顶,进行防御。
当土黄色的护罩绽放出光芒,陨星钵还没彻底激发的刹那,那断山印的轰击已然到达。
轰,砰,断山印携带着如山般的威势,将陨星钵,连带着戊土神光罩中的陆星天一同砸进了地下。
广场上坚硬的花岗岩漫天纷飞,尘土飞扬,雾气被震荡产生的气流彻底鼓吹到了广场的边缘。
一瞬间陆星天整个人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他刚才所在的地方被一个废墟与一个朦朦胧胧不知道多深的大洞所代替。
”死了吗?“看着这场打斗的众人,现在心中全都是这样一个疑问。
天空的燕昊天,一招手,断山印再度化为一个小斧头,从尘土弥漫的废墟中倒飞了出来,顷刻又落回到燕昊天的手上,燕昊天手中把玩着断山印,看着他的万钧雷霆剑与陆星天的依旧在争斗,嘴角泛起一个玩味的笑。
但是他玩味的笑瞬间凝固,在他笑容凝固的刹那,尘土弥漫的废墟中突然传出陆星天仿佛受伤野兽般的吟咏:”土法,山突!“
陆星天的吟咏一落幕,大地立刻颤抖起来,那弥漫的尘土也剧烈翻腾,突然虚空一阵颤动,一个拳头般由岩石组成的小山,从地下突了出来,朝着身在半空的燕昊天进行突击。
”破!“燕昊天手向下一按,暗金大手又突然出现,那势如破竹的岩石小山,一遭遇这暗金大手,立刻纷纷破散化为岩石碎块漫空飘洒。
”啊!“突然那弥漫的尘土中传出陆星天的吼叫,巨吼声中,陆星天飞射而出,此刻的他面目狰狞,嘴角流血,眼中闪烁着血红的光芒,仿佛是一个嗜血的恶魔,漫空飘洒的碎石被他的气势所迫,纷纷向旁边掉落。
”巨剑式!“在漫天的石雨之中,陆星天手一伸,那漫天飘飞与万钧雷霆剑游斗的飞剑虚影,立刻朝着陆星天的手心汇聚,一刹那间,这些虚影外加本体在陆星天的手中凝结成一把斩天破地的巨剑。
”破天!“陆星天挥舞着巨剑,朝着天空中的燕昊天斩去,巨大的威势之下,燕昊天的万钧雷霆剑纷纷破开,将燕昊天的本体暴露在陆星天的一斩之下。
”昊天!“观战的女生不少已经惊呼出声。
燕春风也是惊呼连连:”大哥!“
他也没有想到几个月不见,陆星天竟然已经进步到如此地步,刚开始嘲笑陆星天的人,在这一刻再也不敢对陆星天轻视。
面对煌煌天威般的巨大剑斩,燕昊天依旧是面不改色,他右手手臂突然悬起,灵气狂猛激发,口中念念有词,念动间被陆星天的巨剑破来的万钧雷霆剑的万千分身立刻朝他的手中汇聚,一瞬间他手中绽放出耀眼的紫色光芒,将天空中太阳的颜色都给遮盖过去。
当那光芒最盛的一刹那,他那念念有词的低语突然化为了一声通天彻地的怒喝:”三界元气剑!“
蓦然间,一把比陆星天手中的剑更加狂猛,威势更加惊人的紫色光剑在燕昊天的手中形成,他手臂猛地向下一挥,紫色光剑划过惊天动地的轨迹朝着陆星天的巨剑迎击而去。
燕昊天这一剑,由上而下,携带着万钧雷霆般的无边威能朝着陆星天的巨剑斩去。
轰,两把巨剑斩击在一处,犹如天地大冲撞,一个能量切面由撞击点震荡开来,广场四周看热闹的院生修为低下的,在这股能量风潮的震荡之下,纷纷栽倒,哭爹喊娘,屁滚尿流,一些修为比较强大的也是站立不稳,纷纷向后面倒退。
而挥剑对斩得两位,其中燕昊天犹如九天战神,依然屹立于虚空之上,双眼中绽放出灿若星河的光华,显得游刃有余,而陆星天却在巨大的撞击震荡下再度喷出一口鲜血,如果不是他的身体被千劫桃花坠淬炼的十分强悍,这凶猛如狂潮的震荡中,他整个人就已经四分五裂了。
饶是这样,陆星天挥舞着巨剑保持着与燕昊天对峙的状态仅仅是一个刹那,就败下阵来,他的整个巨剑之上,布满了裂纹,在嘎吱吱的碎裂声中,他的巨剑瞬间四分五裂,再度化为漫天的虚影,而喷洒鲜血的陆星天再也保持不住挥剑上斩得姿态,整个人一瞬间仿佛变成了一滩软泥般,向地面跌落而去,而那些破散的飞剑虚影立刻化为一道剑幕将陆星天轻轻托住,缓缓向废墟之中降落。
虽然将陆星天的攻击挫败,在众人眼中看似轻而易举,但是身处其中的燕昊天却并不好受,只有他才知道陆星天那一剑上蕴含的山崩地裂的力量,饶是强悍如他也被震得一阵气血翻腾,同时他的巨大光剑上的光芒也黯淡了许多,因此他并没有继续攻击陆星天,而是暗暗调息,准备在恢复巅峰状态的一刹那,再给陆星天致命一击。
看着燕昊天将陆星天威猛绝伦的攻击轻松挫败,底下的少女立刻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昊天!昊天!“
一些燕昊天的支持者也是随声附和:”威武,威武!“
燕春风,看着大哥完全将陆星天的锐气消弭,也是乐得合不拢嘴,大哥,大哥,喊个不停。
而这个时候,乐道部的几个人也被陆星天与燕昊天的大战发出的声音吸引了过来,他们刚一走出学院的大门,正好看到陆星天从空中陨落的一刹那。
“星天!”江星月立刻惊呼出声。
“混蛋!”李文静也是放声惊呼。
宁浩几个人的心在一瞬间几乎提到了嗓子眼,同声喊道:“星天老大!”
在他们的呼喊声中,陆星天已经坠落进尘土弥漫的废墟之中,激起了更大的一片灰尘,几个人刚想跑过去,救援陆星天,可是空中的燕昊天已经恢复了过来,他挥舞着手中已经稍微黯淡的巨大光剑对着陆星天的所在狠狠一甩,巨大的光剑本体,携带着威势惊天的气魄朝着陆星天所在的废墟砸去。
“啊!”江星月众人立刻惊呼出声,这一瞬间他们想要去救援陆星天,却发现陆星天所在的那片区域竟然被空中的燕昊天禁锢了,谁也无法越雷池一步。
”不!“几个人拼命地撞击着那无形的结界,可是他们的力量根本无法撼动燕昊天的威严。
而一些燕昊天的拥趸者则是欢呼起来:”去死吧!“
在下击巨剑的无边威势之下,弥漫在废墟之上的尘土都被压迫的飘散开来,在尘土飘散的一刹那,现出了废墟中陆星天的身影,此刻陆星天浑身使血,矗立在废墟之上,那身影是那样的孤傲,那样的悲怆,那样的触目惊心,一股风萧萧兮的苍凉气势从陆星天身上散发开来。
伴随着陆星天身影出现的,还有他那悠扬的玄天惊神胡的胡声,这呼声先是悠扬,但是瞬间又变得急促,然后又如雨打芭蕉一样,掀起了狂风暴雨。
在演奏玄天惊神胡的同时,陆星天灵气狂猛激发,印诀变幻一个又一个法术,被他释放了出来。
”金戈铁马,火凤炎息,邪狱天魔光,惊雷拳,双剑合璧,无限绞杀,土法,山突,紫蟒吞天,大梵怒鲸拳,心电火莲。。。“
一个又一个法术破空而出,最后陆星天一甩手将背后的大菜刀也甩了出去,铺天盖地的法术汇聚成一道法术的洪流,逆天而上,瞬间下击的巨大光剑就被法术的洪流淹没,在法术洪流的冲刷下,巨剑很快消磨殆尽。
但是法术的洪流依旧气势如虹,逆天而上,朝着傲然矗立虚空的燕昊天冲刷而去。
这一刻,不管是两个人谁的拥护者都惊呆了,被陆星天释放的惊天动地的法术洪流所深深震撼,眼中,耳中,再也不能容纳其他,有的只有陆星天的惊天动地的法术洪流。
刚才为陆星天的安危疯狂的江星月几个人瞬间也平息了下来。
”昊天!“迷恋燕昊天的少女立刻担心起了燕昊天的安危。
”大哥!“对燕昊天充满信心的燕春风,此刻心中也是起伏不定。
就在燕昊天即将被法术的洪流吞噬的刹那,突然他身上轰的一声巨响,一股前所未有的威势从他的身上,散发开来,与此同时,他浑身金光大放,一颗鹅卵大小的金丹,从他的百汇之中,冉冉升起,一瞬间这金光闪烁的金丹取代了天空的太阳,将万道金光洒向整个星海广场,就连更远处的仿佛万古不化云海在金光的照耀下,都变得通透清晰起来。
金丹出现的一刹那,一股肉眼可见得能量波动以金丹为中心,向四面激荡,仿佛平静的湖水中被投进大石激起的水波。
而那即将吞噬燕昊天的法术洪流一遇到金丹的威能,就仿佛雪花遇到岩浆一般,瞬间消融在虚空,几个法宝的本体也是光芒黯淡,仿佛化为了凡铁般,向地面掉落。
”啊,是金丹高手!“一瞬间整个广场的四周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呼唤:”那传闻是真的,燕昊天真的以十九岁的年纪就挺近金丹大道了!“
所有的年轻人,都无比羡慕与崇拜的看着天空中在金丹照耀的下的仿佛天神般的燕昊天。
而江星月几个人则颓然坐在了地上,口中喃喃自语:”完了,完了!“
他的喃喃自语就仿佛他们的勇气一样,瞬间被淹没在人群的欢呼声中。
而在虚空中傲然挺立的燕昊天突然状态癫狂,怒吼道:”小子,你彻底激怒我了,我要将你碎尸万段!金丹碾压!“
燕昊天刚才也被陆星天的法术洪流的威能小小刺激了下,如果他没有结成金丹,刚才的攻击他甚至不敢想象自己会是什么下场。
金丹碾压四个字一出口,在他头顶悬浮的金丹,立刻绽放出更加强烈得光芒,然后整个金丹仿佛一颗从天空降落的流星,朝着废墟中的陆星天碾压而去。
虚空在金丹的碾压下破碎,砰,砰,砰,陆星天所在的废墟在一瞬间接连这向下塌陷了十几米,所有陆星天释放过的法术在金丹的碾压下都显得是那样脆弱,不堪一击。
“啊!”金丹还没有轰击到陆星天身上,四周燕昊天的拥护者已经发出雷霆般的欢呼,似乎陆星天已经是个死人。
江星月,李文静两个人也闭上眼睛,美目中流下了悲伤的泪水,这一刻她们也已经绝望,宁浩,甄小帅,罗冲锋,胡志杰几个人想起与陆星天的过往,瞬间也是泣不成声。
金丹带着无边的威压在凌空飞渡,但是陆星天依旧矗立在废墟之上,虽然他浑身是血,虽然他面容扭曲,但是他的眼光依旧绽放着灼灼的光彩,一股永不言败,永不屈服的气势从他的身上,从他的眼中绽放开来,他手中的二胡依旧在演奏着,胡声由雨打芭蕉般急促,突然转化为凶暴肆虐的暴风雨,然后又直转急上,直冲霄汉,直上九霄云外。
与此同时,陆星天仰天长啸:“无上仙音!”
他的狂啸也直上九霄云外与他的胡声交相辉映,完美的交融在一处。
这一刹那,在陆星天与燕昊天之间的虚空中突然演化出一条直通天际的长河虚影,这虚影瞬间又化虚为实,一个惊天动地的巨浪翻天而起,陆星天随之再度狂喝:“风云化龙!”
虚空突然起了狂风,一朵七彩的云从天边电闪而至,在高高翻起的巨浪之上,跃起一条巨大的鲤鱼,金色的鳞片在金丹光芒的照耀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辉。
巨大的金色鲤鱼跃进了七彩的云团之中,唔,嗷,一声惊天动地的龙吟响彻天地,七彩云团剧烈翻腾,一条五爪金龙从七彩云团中电闪而出,然后张牙舞爪着朝着轰击而来的金丹扑击而去。
“这是什么?”四周的人群继燕昊天的金丹出现后,再度沸腾!
“怎么可能?”不可置信的惊呼声响彻天地。
江星月等人睁开了升起:“奇迹会再一次上演吗?”
金丹,金龙,在凌空飞渡,他们的速度快若闪电,但是在众人的眼中,众人的意识中,他们却变慢了,整个世界都仿佛静止了一样,这一刻所有人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巴张得大大的,忘记了呼吸,忘记了心跳,众人的脑海中,众人的眼中,只有不断靠近的金丹与金龙。
一百丈,八十丈,五十丈,三十丈,十丈,五丈,就在金丹与金龙即将进行惊天动地大冲撞的刹那,天地间突然响起了戏谑的话语:“诶呀呀,现在的年轻人还真是危险啊!”
明明这声音很小,在龙吟与金丹的呼啸中简直是细若游丝,但是却清晰的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朵之中。
在声音响起的一刹那,虚空中突然伸出两只大手,一只上托住了向下碾压的金丹,一只手握住了向上咆哮的龙头。
两只大手轻轻一挥,金丹倒飞而回,再度从燕昊天的百汇沉入他的体内,而陆星天的金龙,长河,在大手的一挥之间也是随风飘散,仿佛从未出现过。
接着天空光芒闪过,出现一个小老头,慈祥的面容上带着无奈的微笑,不是别人,正是青玄修真学院的院长楚千阳,楚千阳轻描淡写化解了两个人的危机后,突然面色一沉,一股无边的威严从他的身上散发开来,这一刻他才展示出属于院长的无上威压,凛然道:“院生之间,略微切磋一下是可以的,但是绝不容许像你们两个人此刻的以命相博,如果有化解不了的仇恨,那就在一年零十个月后的论道大会上一较高下吧!那时我不会拦着你们。“
说完天空又是光芒一闪,楚千阳消失不见。
燕昊天知道再打下去已然不可能,他傲然道:”陆星天,轮道大会上让你生死两难!不知道到时候你可敢与我一战?“
燕昊天声若洪钟,远远传开。
地下的众人,虽然看到了陆星天法术的神妙,但是他们更坚信金丹的力量,燕昊天的话声刚落,众人又切切私语起来。
”哼,就凭他,一年零十个月以后依然是只够给浩天哥提鞋的份!“
”哼,我要是他,找个机会逃学吧,别到时候,丢人现眼是小,别把小命交代!“
”真是自不量力,竟敢跟昊天哥作对,真是找死!“
”一定不敢应战吧!毕竟谁还不想多活几年!“
废墟中的陆星天听完燕昊天的挑战与众人的窃窃私语,突然将头抬了起来,两道血红的光芒从他的双眼中迸射出来,同时一股战天,战地,永不服输的气势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
他突然将指尖咬破,然后用流淌着鲜血的手指在身体的前方凌空虚画,瞬间一个血红的芒阵在虚空中形成,凝而不散。
芒阵一形成,陆星天突然毅然决然的说道:”我陆星天在此,以鲜血立下誓言,燕昊天你今天欺我太甚,一年零十个月后的论道大会上,我一定将你击败,如果有违誓言,情愿以身噬魔!“
陆星天的誓言说完的刹那,他身前的那个血色芒阵突然缩小,变成一个黄豆粒般大小,然后血光一闪,凝固到了陆星天的眉心之中,看起来就仿佛是一粒鲜红的血珠。
一瞬间陆星天豪气干云,直冲霄汉,天空中的云朵都随着陆星天发出的誓言剧烈涌动,仿佛在酝酿一场惊天动地的暴风雨。
”疯了,彻底的疯了!“人群再度轰动了起来:”竟然立下血之誓言!挑战金丹期的高手。”
震撼,深深的震撼,不论是陆星天的朋友,还是刚才嘲笑陆星天的人,都被陆星天的做法震撼了,因为这个血之誓言是修真界大家都会的一个血之符咒,但是却很少有人使用,因为代价实在是很大的,因为到时候,如果没能实现立下的誓言,神念就会被心魔吞噬,变成一个行尸走肉般的生不如死的存在,所以陆星天此刻要挑战金丹期的高手无疑是自寻死路的行为,但正是这种死亡边缘的舞蹈才震撼人心。
虚空中本来自得意满的燕昊天,听完陆星天立下血之誓言后,心头没由来的一阵悸动,竟然有种心神不宁的感觉。
陆星天没管众人的惊讶还是震撼,他将散落在地上的他的法宝捡了起来,然后一步一步朝着杂役部的小山谷走去。
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泣下,陆星天踏上了一条不归路,是通向一条绝路,还是一个向上的阶梯,没有人知道,陆星天孤傲的背影,成了此刻众人心中永恒的画面。
陆星天回到小山谷自己的小木屋后,先是吃了些疗伤的丹药,然后又入定修炼了许久,将伤势与修为恢复后才睁开眼睛,这个时候,已经是入夜十分,天已经彻底黑了起来。
如果是往常的这个时候陆星天早就进入梦乡了,但是今天的他竟然取出一个大大的夜明珠悬浮在小木屋的房前几天,你竟然要挑战燕昊天,真是大手笔啊!“
”哈哈!“陆星天此刻对未来充满了信心:”你来不会是只跟我谈这个事情吧!“
”哎呀!你看看我这脑袋!“铁匠拍他的脑袋道:”差点忘记了正事,上次我不是跟你说,半个月后紫阳城的海天拍卖场要举行一场拍卖吗,我已经让黄鼠狼,帮我打听了,这次拍品中真的有一个配合刀类法器使用的法术,叫逆天三叠浪,威力很是凶猛,记得明天要去啊!“
说完铁匠又风风火火的离开了,当铁匠几乎要离开陆星天的视线的时候,铁匠突然又喊道:”星天老大,别忘记多带些灵石,别让别人把东西拍走了!“
当铁匠离开后,太阳也已经触碰到了西山的山巅,一抹残红洒向大地。
”啊!怎么可能!“铁匠一提灵石,陆星天才想起查看纳虚手镯中的灵石数量,这一查看,他是大惊失色,纳虚手镯中的灵石竟然已经不足一千颗中品灵石了,外加有几百颗缴获自燕春风的下品灵石:”这么点灵石根本不够看啊!“
一瞬间陆星天想起了,在醉香楼的一掷千金,奶奶的,那个臭丫头,等有机会,让老子抓到了一定连本带利收回来。
”怎么办呢,怎么办呢?“陆星天原地打转,突然他眼睛一亮,想起了草药纲目中的记载:”有办法了,年代久远的灵药不是也是炼制顶级丹药所需的宝贝吗?我用刹那芳华诀培植点千年份以上的灵药,拿出去拍卖吧,这样就不怕灵石不够了!“
这个时候,夕阳已经彻底沉入了西山之下,大地陷入了黄昏的幽暗之中,陆星天所在的山谷则是更暗了,借着幽暗的笼罩,陆星天来到了他掌管的药园,再度拿出了万物生灵珠,激发了刹那芳华诀,将几株特定的药草笼罩,其中有两株斑丹参,三株火狐花,四株紫芝兰,这几株药草在刹那芳华诀所释放的青色光芒的笼罩下,继续生长,整个植株竟然散发出一种仿佛生命在奋进的律动。
很快,几株灵药上散发出浓浓的药香,同时一种年代久远的气息从灵药上绽放开来,按照草药纲目上记载,现在几株的灵药上所显示的正是千年以上灵药才会有的状态。
”哈哈!“陆星天得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完工,我真是天才,太伟大了!“
就在陆星天自鸣得意,兴奋莫名的时候,他却不知道,在他的不远处,在一个隐身法阵的遮挡下,有一双眯成一条缝的眼睛,正在密切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那缝隙中的眼睛绽放着贪婪的目光:”果然,果然啊,那颜色,那形状,不会错的,还有那神妙的法术,一一都跟古书上的记载吻合,看来是轮到我崛起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