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倔强的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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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颜烈不是省油的灯,司徒浩南同样也不是一般的兵,两人实力相当,照理说司徒浩南已经到门口了,要走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可惜他带着个笨手笨脚的耶律芊芊。
一侧身,立马也将耶律芊芊狠狠拽过去,不得不拔起长剑!
也不知道君北月在外头的情况如何了,至少一惊动了完颜烈,便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事情发生,而且,他们就半个时辰的时间,祭沙大典马上就要开始了,耶律辰毅要是找不着人,他们铁定更加麻烦!
当然,对于这些麻烦,司徒浩南是想到了,却也不怎么担心,不管怎么样,君北月在嘛!
事情是那家伙挑出来的,只要他在,司徒浩南就可以安心,谁都不怕!
想必,一切那家伙都已经安排妥当了吧!
指不定此时,君北月,或者影子等影卫就在外头等着接应他们呢!
司徒浩南如实想,心下越大有底,放下耶律芊芊,长剑咻咻朝完颜烈刺入,不过片刻,两人便打得难分难解。
耶律芊芊在一旁看着,脑海还是一片空白!
怎么办,她惹大祸了,要是哥哥知道,要是父皇知道,她该怎么办呀!
完颜烈突然出去跟父皇说,她一定就完蛋了,不,不仅仅是她,整个西荆的前程都会完蛋的!
西荆历史上,就是一直受制于西凉,所以无法进兵中原的!
好不容易和西凉有了联姻的机会,又被她给搅黄了,她就是西荆的大罪人呀!
如果她现在跟完颜烈好好说,会不会还有补救的机会呢!
完颜烈不是很痴『迷』于她吗?是不是她能够想出个什么办法说服完颜烈不要和西荆断交呢?
耶律芊芊恐惧着,担忧着,想啊想啊,正要开口呢!
就在这时候,司徒浩南分明占了上风,退过来,拽着她便要走,耶律芊芊恍恍惚惚地被拽着走了几步,正要出山洞,谁知被打趴在地上的完颜烈突然蹦出去,持匕首狠狠冲过来!
他好凶,好狠,好可怕!
他这是想杀了司徒浩南!
耶律芊芊见状,顿时愤怒,就在司徒浩南长剑抵上完颜烈的匕首,两人陷入短暂的僵持时候,她顾不上刚刚那什么“好好说”的想法,猛地提交,狠狠就朝完颜烈下腹命根子的地方踹去,“敢<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伤司徒,你去死!”
司徒浩南怔了……
完颜烈也怔了……却冷不丁闷哼一声,捂着下腹跌跪下去,司徒浩南还是怔着,耶律芊芊二话不说,反倒拉着他,“走啊!”
然而,一出鸣沙窟,他们便都傻了!
只听洞窟外头,沙鸣声如天雷滚滚,如马蹄哒哒,似乎有千军万马在云层里呼啸疾驰,随时都有可能破天而下,冲到鸣沙山来!
时辰到了!
耶律芊芊太熟悉这样的声音了,祭沙的时辰到了!
她没有回去,完颜烈也没有回去,麻烦大了!
而司徒浩南环视周遭一圈,心下越发没底,越发不安,冷不丁大喊,“君北月!影侍卫!”
可是,他的声音淹没在鸣沙声中,没有得到回应!
人呢?
君北月不会那么不靠谱吧,挖了个陷阱给他跳,还没准备把他捞出来!
“胭脂呢?”耶律芊芊怯怯喃喃,“胭脂哪里去了?”
两人相视,司徒浩南怯怯道,“怎么办?”
耶律芊芊摇了摇头,她也拿不了主意,她想逃的,永远逃出阿克巴楚这座监牢,可是,这里虽然是软禁她的监牢,却也是有疼爱她的母后,宠她宠到无法无天的父皇,还有最最疼她的亲哥哥!
别的皇族里,别说皇子斗得你死我活,就连公主们都斗得你活我死的,就她不一样!
哥哥太强大了,哥哥一直保护着她,宫里的庶出公主很多,却从来没有人敢招惹她的!
阿克巴楚也是她的家呀!
她远嫁,不是父皇和哥哥愿意,是他们迫不得已的!
谁叫她那么不幸被完颜烈相中了呢?
想逃,又不想丢下一个烂摊子一走了解!
耶律芊芊矛盾得眉头紧锁,而司徒浩南亦是俊眉紧蹙,不管君北月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至少他现在要把自己保住!
“走吧!在你哥哥找来之前,我们必须出城!”司徒浩南当机立断!
耶律芊芊却迟疑了,哭过的眸子泪汪汪的,楚楚可怜看着司徒浩南,“我……我不能走。”
“那你留着!”司徒浩南立马松手。
如果按照君北月的计划来看,耶律芊芊这件事其实已经可以到此为止了,其实已经算是非常成功的了!
不管耶律芊芊是留,还是逃,都改变不了完颜烈亲眼所见的一切,都改变不了西荆即将面对西凉的大麻烦!
他,其实可以走的!
带着这个女人,是给他自己添麻烦,西荆皇室追到天涯海角都会追杀他,而司徒城那边,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必定会重罚他,必定不会让耶律芊芊进门的!
带这个女人走,他要面临的代价,其实很大很大!
耶律芊芊可怜兮兮地看着司徒浩南,咬了咬,还是拉住他的手了,事到如今,就算她留下,又怎么怎样?
完颜烈真的会原谅吗?
就算原谅了,可想而知,她嫁过去的日子该有多难过!
她拉着司徒浩南的手,哽咽道,“我不想当西荆的罪人……”
“那你留下!”司徒浩南很果断,没有耽搁的时间。
“不要!”耶律芊芊好凶。
“那不要哭,走!”
他真不明白,这小丫头那么单纯的人,怎么会有那么伟大的情怀,一个人要为整个西荆奉献呢?
她就真以为她风险了,西荆就会从此没有战争吗?
那怎么可能?
如龙渊诸方霸主割据,人人都想一统龙渊,都想称霸这片土地!
所有的不战,都是为了大战!
西荆一保住西边边界线,必定会谋划东征的,东征,就不是战争了吗?
若要不战,必先战,战而出霸主,出天下大一统,而后出圣贤,出明君!
这丫头一定不知道,完颜烈会看中她,全都是因为她那位好哥哥安排的!
司徒浩南没时间解释那么多,也不是跟她谈条件,大手胡『乱』替她抹了抹眼泪,立马拉着她大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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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界一直都是由两大魔教统领上万年不变,魔界大街上,一向是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百姓们在魔尊的统领下倒也过得安居乐业,平静祥和。周边的一些妖界鬼界更是年年纳贡,巴不得把自己最爱的全数上交。
俗话说,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一个国家昌盛久了都是会出现问题。对于魔界来说,此事更容易发生,因为魔界魔尊突然消失了。魔尊留下一笔离家出走书:暂由明魔魔王出任魔界储君!于是,大家都懂了,这是魔太子啊!
魔太子出现了,于是明争暗斗也开始了!
霜月夜,网文界最受粉丝追捧的小说作家,一朝为给读者写最好的文而猝死,灵魂坠入异世,重生在魔界一只修行千年还没有成魔的黑乌鸦身上。
她的到来,就是那个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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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夜幽幽地睁开眼睛,就被映入眼前的景色晃得一怔。
水护田将绿绕,两山排闼送青来。天时人事日相催,冬至阳生春又来。气蒸云梦泽,波撼岳阳城。
鸣笙起秋< HREF=".77Nt./13274/">无敌战灵</>.77nt./13274/风,置酒飞冬雪。。再往远处望去,更是云雾缭绕,宛如拍古装剧一般如梦如幻,一片祥和之境。她不由傻了眼!想她也算是游遍了全国,怎么就没有发现这样一个尚且保留了最自然纯净空间的地方?
正在迷蒙的时候,耳边传来叽叽喳喳的碎语,细细听起来像是鸟语一般很是杂乱。
“宫主,你就不应该饶了那个女人,我们这样做就是在纵容她,您可是这空云之宫的宫主,她哪里比得上你一根指头?再说了,这可是魔尊夫人举行的比美大赛,她一个小小的牡丹来这里岂不是不给魔尊夫人的面子?”
“宫主,要奴婢说,你就是太心软了,你都纵容那个女人多少次了,她还是不会改,你再这样下去,储君大人就要被夺走了!”
“刚刚储君大人明明看到你被那个女人欺负了,他怎么看都不看一眼就走了?这不是不把宫主你不放在眼里么?”
“宫主你听到我说话了吗?宫主你不能这样做烂好人啊!”
“。”回答的依旧是一片安静。
“宫主?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宫主,都怪奴婢,说这些话让你伤心了!”
正当霜月夜在好好的观察着周围的景致的时候,在感叹着周围的景致的时候,身边突然传来聒噪不停得声音,似乎还带着许多的焦急担忧。
循着声音慢慢回头,看着那声音的出处,入眼站着一个老妈子,这老妈子六十来岁的样子,一身古装打扮,此时正眼泪汪汪的望着盯着她----------
霜月夜一双眸子死死盯着面前的这个老妈子,慢慢的,她的瞳孔放大,眼珠子里面倒映着老妈子的身影越来越清晰。
老妈子许是发现了霜月夜的不正常,以为她生气了,更是焦急的走了上来,小心的拉着霜月夜的衣袖,眼泪哗哗啦啦的往下掉着:“宫主,都怪奴婢,都怪奴婢多嘴,不该说这些伤你的话出来,奴婢真的是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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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夜依旧站在那里,看着面前老妈子,刹忽的,她一个后退,眼睛依旧死死盯着面前的老妈子,然后慢慢抬手,指着面前的老妈子--------
“宫主……”那个老妈子一见宫主这个样子,以为她是气不过,当下也是吓得不行,连忙抹着眼泪,脸上的褶子全数挤在一起,一切都说明着这个老妈子的人生经历不短。
“宫主,老奴知道你在怪老奴这样说储君大人,可是,你与其在这里生气,何不好好的想个主意把储君大人夺下来?你这样下去可怎么是好?”老妈子的女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泣着,那样子怎么看怎么凄凉!只是,霜月夜的脑子里满是闪烁着几个字!
这是怎么一回事?这里是在拍古装剧?拍甄嬛传第二部?这个老妈子就是那皇宫里的老麽麽?慢慢抬头,摸着面前老妈子的额头,顿时满脸惊异!再低头,看着地上的那闪闪发光的石头,看着面前老妈子那带着褶子的手。这老妈子额头上的褶子是真的,不是化妆化的----
若不是演戏,那么这里又是哪里?
面前的老妈子一见霜月夜这表情,以为< HRef=".77NT./18604/">乱了流年伤了婚</>.77Nt./18604/她这次是真的生气了,顿时吓得不轻,抓起霜月夜的手一个劲的往自己的老脸上打去。
“宫主,你要是伤心你就狠命的打老奴,您不能不说话,您这样会憋坏身子的!”老妈子一见霜月夜还不出声,愈发的将霜月夜的手往自己的脸上拍打而去,发出的“啪啪”声音充斥着霜月夜的耳朵。
手上传来的痛感传遍她全身!看着面前老妈子那撕心裂肺的表情,还有她那沧桑沙哑的哭声在耳边震荡着。
葛得,她瞳孔收缩,猛地一下收回自己的手,看着自己拿红红的手掌!这一切,太真实了,拍戏不会搞得这么真的!不会真打人的!
忽的,她抬起头,望着六周,金灿的阳光呈放射性的洒在面前,六周琉璃砖瓦,亭台楼阁,而且,这些亭台都是游浮于那白云间,就包括她周身,都飘荡着许多的白云。
“宫主,你要是伤心就打老奴吧,别不说话啊!”老妈子哭的眼睛都花了一般,身子摇摇晃晃的,似乎是要跌倒了。
“你是谁?不要哭!。”霜月夜开口。声音里带着许多的疑惑!
可是,下一刻,等到她反应过来时,眼眸再次由疑惑变成惊诧!她的声音,怎么这么稚嫩,怎么这般青涩?想她也是到了二八年华的剩女年纪了,这声音是绝对不会属于她的嘛!
意识到什么,连忙低头看着自己的身子,顿时有种跟面前老妈子一样的心情,那就是想死的心情!
一袭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外罩品月缎绣玉兰飞蝶氅衣,内衬淡粉色锦缎裹胸,袖口绣着精致的金纹蝴蝶,胸前衣襟上钩出几丝蕾丝花边,裙摆一层淡薄如清雾笼泻绢纱,腰系一条金腰带,贵气而显得身段窈窕,气若幽兰,平添了一份淡雅之气,耳旁坠着一对银蝴蝶耳坠,用一支银簪挽住乌黑的秀发,盘成精致的柳叶簪,显得清新美丽典雅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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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回视线,稍微放开一点视线,只见她自己正斜靠在一白玉柱子上,一只手撑着柱子,另一只手上满是红红的一块,正无力的垂在一边。
于是,她刚刚还能想出一点点东西的大脑又白痴了,一片空白!脑子里只能出现三个字来描述:为什么!!!!
“宫主,您没事了吗??您终于肯说话了!”老妈子一听到霜月夜的声音,顿时惊喜的停止哭泣,睁着泪眼望着面前的宫主,可是,在碰上宫主的眼睛时发现她的眼根本就没有在自己的身上,相反变得更加的无神,顿时心里一缩,全部的心情都是紧张的,顿时颤声道:“宫主,您今儿个这是怎么了?以前您听到老奴这么说您只是笑笑,<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今天怎么就这般的表情?是不是身体里哪里不舒服?”
老妈子的声音再次将在想事的霜月夜给拉了回来,身子不由自主的紧缩了一下,平视着面前的老妈子。
老妈子的穿着虽然也是绫罗绸缎,可是相比较她自己的而言,还是差了不少,她虽然穿着不是很繁琐,可是一看就是上好的面料!
老妈子见宫主一直望着她不说话,以为宫主还是在想那比美大赛上的事情,于是站在那里也不说话,准备等宫主想通了再说。
“你是谁?”霜月夜镇定地问。这一次声音褪去了沙哑,多了一丝低沉和许多的淡定沉着,还有一丝隐藏着的无形气势射向老妈子。
霜月夜从小就是孤儿,虽然在网络上她是个小说家,可是走出网络出了家门,她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督察!她是自己所住城市的一名督察!每当身穿便衣到大街上巡逻的时候,她总能遇到许多意想不到的突发事件,每每到这个时候,她总能以不变应万变,总能应付各种危险,到最后都能全身而退!
所以,当遇到如今日里一般狗血的事时,她的脸上依旧是沉着冷静!
听着这话,老妈子眼眸里满是心疼,宫主这是悲伤过度?她万分愧疚的开口,“宫主,您就饶了自己吧,不要再这样折磨自己了,老奴这次算是知道自己多话了,以后再也不说了,就安心的到后山去看那桃园吧!也好让宫主过得平静一些!”,说道这里,老妈子鼻子一酸,又想要哭出来了,可是还是忍住了,她不能再让宫主伤心烦恼了!
“阿姨,我的话你难道听不懂吗?我是在麻烦你再把刚才的话说一遍,还有我已经问了你两遍你是谁了,你能不能给点面子回答一下我?”霜月夜声音骤然又加沉了几分,当然还有许多的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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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主,老奴我----……”老妈子想要继续说话,可是一看到宫主那眼神时,声音戛然而止。宫主现在的样子神态似乎与之前都不一样,让她看了都有点心里发抖!一阵无名的压迫感。
“说啊,你这阿姨,还真的很墨迹呢!跟那个墨迹天气一样摸摸索索一天出一点天气,还不靠谱!”霜月夜焦急催促着,她这到底是在哪里?到底是在哪个省?还是已经到了柬埔寨这个世外桃源之处?
“是……老奴说,老奴这就说。”老妈子惶恐地垂着头一动不敢动,片刻也不敢耽误地将刚刚在霜月夜最初醒来时她忿忿不满的话又重新说了一遍,只是这一次说得时候没有刚才的气势,没有刚才的声音一半洪亮!
可是霜月夜不在乎,她只要知道话语里的内容就行了!
面前,老妈子依旧哆哆嗦嗦的说着----霜月夜安静的听着-----时而眉头皱一下表示自己内心的波动。
老妈子边说着,边反思着刚才的话!天!她刚才竟然那么大的声音在这长廊下说<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着储君大人的话,这要是让储君大人知道了可如何是好?此时就算是宫主想要保她也是无能为力了。
“嗯!我知道了!”霜月夜听完后眸光剧烈的翻滚着,可是,她的声音还是那样的波澜无惊,心里却如浪涛翻滚,这样的身子,这样的声音,这样的打扮,哪里是她?她虽然穿着打扮有那么一点点潮,可是也没有这么的潮吧!!这也太超出想象力了吧!
想到此,她忽然蜷起手,手指用力地掐向手心,手心传来钻心的疼痛。她似乎不觉得疼,又用力地掐了两下,松开手,悄悄地拧向腰间。隔着柔软的衣料,腰间同样传来钻心的疼痛。
她脸色忽然变了几变。心头涌上寒意。老头,这不是梦中!绝对不是梦中!
老妈子一见宫主这样说话,心里稍微放松了一些,听她话的语气,似乎心里是平静了不少。
“刚才都发生了什么?还有,刚才你说的那个什么储君大人到底是干什么的?他是男的还是女的?如果是个男的看着我受欺负而不帮忙?到底是谁欺负我了?”半响,霜月夜斟酌着用词,低沉的声音含了一丝微颤,同时双手紧握,只有她知道自己此时心里是多么的激动,心里根本就平复不下来。
“宫主?”老妈子愕然对上面前宫主的眼睛,今儿个宫主的一切都太不寻常了!
往往,宫主是不会这么说的啊!她向来都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
“说啊!你怎么那么磨叽?”霜月夜不着痕迹的转移视线看着周围,这里太不正常了!她还是要先弄清楚状况再说吧!
p:诺一新书,各位亲爱的撒花哈-----求拍砖,求虐情,此书小虐中带着诙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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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老妈子立即垂下头。
她可不敢这样跟宫主对着干,虽然在宫主身边呆了几百年,虽然宫主一直待她如亲人一般,可是也不能这样的!,连忙道:“今日是魔尊夫人举行的一年一度的比美大赛,表面上是比美,实则是勾心斗角,是想要得到储君大人的一个青睐的,宫主你本来是不想来的,可是你一听说储君大人会过来,于是还是忍着身子的不适赶了过来。可是,那可恶的牡丹花魔竟找宫主的茬,竟然联合着储君大人的妹妹一起欺负您,这比美大赛正好在这魔域的天台上举行,下面便是烈火,他们竟然欺负你没有成魔不能接触那烈火趁你不注意要推下烈火,要不是这魔尊夫人突然开口说鬼蜮的谷主玉流秋也要来了,她们还会眼睁睁看着你掉下烈火才肯罢休的!”
“我的脑袋怎么轰隆隆响?怎么这么疼?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霜月夜摸着额头皱眉低估说着,此时此刻,她的心里已经满是惊讶,这些话怎么感觉在玩生活大爆炸一般?刚才的那些话不是只有电视剧里才有的么?怎么会出现在自己<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身边?。
“宫主你刚才被那牡丹花魔推了一下撞到那石头上了,估计脑袋磕到了。”老妈子一听立即道,眼里满是担忧。
“怪不得我有些记不清发生了何事呢!原来是撞到了脑袋。”霜月夜靠在那白玉柱子上,眼睛望着前方渺茫的一切,双手紧握,浑身颤抖着,她的心里一个劲的喊着:淡定,淡定,不能出错!
可是,即使这样喊,她还是忍不住身子的淡定,此时,她开始有点鄙视自己了,这样的事她都控制不住情绪,这个督察还真的是不合格!
刚才,她使劲的掐着自己,发现不是在梦里!可是,如果不是在梦里,她这又是在哪里?
“宫主,你脑袋给磕坏了?你记不清所有的事了?”老妈子一听,面上大变,同时走上前来,一双手想要触碰霜月夜却又不敢,怕碰坏了似的。
“嗯!貌似是的。”霜月夜揉了揉头,很是纠结的说着。
“那你除了记不清这件事情还记不清什么?”女孩扬起小脸,脸上被血染的腥红一片。她似乎无知觉,急急问道。
“我---我一想事头就好疼,疼得不行!”霜月夜依旧是摸着额头苦恼说着,同时开始喊疼,另一边,她的脑子里在快速的转着,她在想,该如何找到一个合适的方法了解更多的事,那样她才能应付自如。
刚刚开口,只听不远处传来一声轻笑,紧接着一个带着浓浓戏谑的男声响起,声音清润好听,“黑妹妹,你这是在这里干什么?你今个可是为了大哥来的,你这样躲在这里不去找大哥,是打算在这里等着大哥来找你么?大哥现在身边可是围着许多的花草哦,他快美得忘记了自己是谁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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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夜听到这声音,强烈的好奇心带动着她往那声音的出处望去,同时心里满是纠结,这男人怎么这么娘?虽然声音好听可是这也太放荡了一点不是么?
只见不远处长廊的拐角处走出来一名男子,男子极为年轻,大约十七八岁的年纪,男孩俊美的脸庞曲线像古希腊神话传说中的美少年纳喀索斯一样圆润完美。长长的睫毛在眼睛下方打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斜飞入鬓的眉毛更是俊逸非凡,高而挺的鼻梁下是一张微显饱满的嘴唇,粉粉的,像海棠花瓣的颜色。那一身云袖衣袍更是衬托的他光鲜绝美。
此时,他正折扇向她走来,步履悠闲散漫,风流倜傥,眉眼神情俱是满满的笑意。
霜月夜看着这个仿佛从石头里蹦出来的男人,还是一个长得跟妖孽一般的男人,她愈发的谨慎了,似乎现在周围的一切都布满了诡异的气息。。
这个男人突然出现了,还是从那长廊的另一边出来的,既然是这样,他是不经意走过还是有意而来?他是早就躲在那走廊的一头偷听了?他的心里是打得什么主意?是要跟<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那个什么牡丹花魔一样想要将她推下烈火山?
这是多年来的习惯,如此诡异的情形,不弄个清楚明白,她从来不会冒然处事。既然不是梦,青天白日又不会有鬼的话,那么就是真的人了。随着头脑渐渐清明,如今脑中记忆也清晰地浮现出来。
她记得,她正在家里脏乱不堪的盯着个熊猫眼对着电脑拼命的打字,屋子里只有她打键盘的“噼里啪啦”的声音。
只是,突然,她感觉胸口闷得不行,想要找口水喝发现饮水机里已经没有水了,可是此时心里越发的憋闷的难受,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召唤她一般。
等到她在疼痛中昏死过去再次醒来时,她就遇到了一个阿姨在她面前哭哭啼啼的。
抬头,再次眺望远方的浮云!她一阵纠结!
一种最不可思议的想法骤然涌上心头。
她穿越了!
曾几何时,在她的脑子里,穿越只能存在于小说中,只能在他们这些小说家脑子里浮想着,绝不会成为现实,在她的世界观里,穿越就是谬论!
可是,此时,她不得不重新定论了!此情此景,都在说明了她确实已经穿越了!
双眼紧紧盯着面前的男子,霜月夜的脑子里绕过来转过去,似乎还是没有将思绪理清。
“哟,黑妹妹这是怎么了?这是要跟我置气还是跟大哥置气啊?本皇子说的可是实在话,你要是再不去,大哥就真的不是你的了!”男子微微挑眉,脚下悠闲的踱着步子,沿着走廊慢悠悠来到她面前挑着那一双魅惑的眸子意味无穷的说着。
黑妹妹?说的是她?霜月夜依旧瞪着一双水灵灵的眸子望着面前的男人,一眨不眨,看得煞是认真。男子一见她这个表情,笑得愈发清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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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了?还是真的生气了啊?可不能这样啊,女人生气是很容易变老的。”男子抬头看着她额头的那一丝乱发,想要帮她捋捋,却被她一把躲开,依旧是定定望着他,不语。只是,此时眸子里多的是更多的疑问与探索。
“看来当真是气着了?呵……难得啊!”男子凝视着霜月夜,忽然又轻笑了一声,转身一屁股坐在了一旁的石凳上,悠悠地打着折扇道:“告诉我,是谁欺负了你,我帮你欺负回去!”说完,微
第一章
微侧头,望着走廊一边的植物花草之类的,淡淡笑着。
此时,霜月夜的心里已经慢慢懂得如何应对发生的事。
于是,收回视线,转头,挑眉望着面前的老妈子:“你告诉他我为什么生气,告诉他到底是谁欺负了我!”说完,两手一抄,斜斜靠在那柱子上,一双眉眼继续审视着坐在自己旁边的男子。
男子闻言,眼眸里略带惊讶,似乎此时才想到这里还有一个老妈子站着。
“那你倒是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好让本皇子去教训他!<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男子平稳开口,眼眸里虽然带着笑意,却不到底!
“宫主,这-------”老妈子一听此言,眼里满是犹疑,惹宫主不开心的是储君大人,又或者说的就是她?
“怎么了?是在他面前不敢说?还是就是他惹我不高兴的?”霜月夜眉眼不轻不重的拧巴着,对于老妈子这样的表现很是不满意。短暂的时间内,她已经看出这个老妈子就是她的一个仆人,专门伺候她的。
果然,老妈子一见霜月夜这副表情,顿时慌了,双腿哆哆嗦嗦的就要往下跪,却被霜月夜及时阻止:“我还没有给你权利跪下,你何故要跪?这是不把我这个宫主放在眼里?”她的话,看似是在开玩笑,却带着无形的压力,说得老妈子心里更是惊慌失措,于是连忙将之前发生的一切大概的说了一遍。
储君大人?男子听到这里再次嗤笑!
“大哥虽然不喜欢你,可是也不能这么的不给你面子啊,你可是他将来王位的一张王牌,今日里母后这比美大赛看样子就是为了你准备的,怎么就有那么多人不识趣?这眼睛都是长到哪里去了?”男子手上的折扇扑通一下收起来,站在霜月夜面前,信誓旦旦一番说着:“你放心,有你六哥在,绝对不会有人欺负你,你与其在这里哭哭啼啼的,还不如好好的参加者选美大赛,到时你要是真的获胜了,看大哥怎么伤心后悔去!”说完,抬手,一把拉住她的手就要回身往他刚才来的方向走去。
霜月夜内心里出现无数的波动,她虽然看起来是一个弱女子,可是在督察局里,从来没有人把她看成是一个弱女子,她曾经获得过全国散打亚军,虽然这冠军的头衔没有拿到,可是在她看来,自己与那冠军只有那么一点点差距,如今怎么会让这个男人近了身?还死死地握住了自己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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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在她看来,自己与那冠军只有那么一点点差距,如今怎么会让这个男人近了身?还死死地握住了自己的手腕?
眸光聚然一缩,单手握拳,想要回缩体内的气息来撤回自己的手,却发现还是无能为力。怎么会这样?
前面,男子感觉到手上那还算是有些力度的动作,不由停住了脚步,幽深的眸子如透着一种魔力一般注视着她。
“你不想去?还是不敢去?”
霜月夜闻言,飕然迎上他的目光,忽的勾唇清冷淡淡一笑:“何为不敢?又何为不想?你是说我不敢见你那个什么储君大人还是不想被你拉着手?”低头,看着那仿佛禁锢了自己手的大手,她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孤傲!
“你------不是在害怕,而是在瞧不起我?”男子挑眉,似乎面前这样的黑妹妹他还从来没有遇到过。
“不敢,您是皇子!”她微微敛眉,分明听到这男子自称皇子,定是身份不一般,她可不想初来咋到的就被宰了!
“既然你不是瞧不起我,那就是不敢去<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了,你就甘愿被人欺负?还是不相信我能够帮你?在你的心里,大哥,也就是你心中的那个未来夫君,储君大人才是你的所有信仰?”男子继续挑眉。
储君大人!又是储君大人!
霜月夜心里肚子里满是怒火与烦躁!
“既然这样,那我就证明给你看看,让你看看储君大人也有不行的时候!”男子拉着她的手,微微一带,她踉跄几步就已经来到他身边。
“储君大人,储君大人,那小子到底是谁?你能不能不要老是说什么他,你这人还不是一般的烦!”霜月夜眸光带火一般很是不耐烦的说着,同时已经挥手想要把自己的手抽回来,发现还是不能得逞。
于是一个忍不住,忽的晃出另一只手就要往面前男子的胳膊处砍去。
“你这是干什么?”男子手上的折扇很快闪出,抵挡住她的那只手,俊眉拧成一团,他还没有见过有哪个女人敢打他!
“我说了不去就是不去,不去的原因你也没有必要知道!”强压住内心的烦闷,她怒视着男子,却突然感觉到此时全身仿佛有一股气流窜过,然后自头顶慢慢散去!登时眼睛挣得老大,望着某一处出神!
这难道就是什么很厉害的古武学?她体内本身就带着这古武学的武功底子?
“你果然是怕他,怕在他面前出丑!”男子收住笑容,一双眸子顿时变得幽冷无比。
“以大赛上的那些柔弱之柳一般的女子来说,你过去捏死她们要多么容易就多么容易,你只要拿出那么一点点气势就行,可是你就是忍,总是忍,你究竟是要忍到何时?”说完,一把拉着她的手,也不管她的挣扎直直的往走廊的拐角处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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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夜发现自己这个时候说出的任何一句话这个男人总能找到反驳她的话,可是,她是真的不能去!听这个男人说什么比美大赛,就知道那边人肯定很多,万一被人发现她是穿越过来的那还得了,到时说不定就那么的被绑上了绞刑架烧死了!所以,她绝对不能去,况且,她只知道面前这个男子是一个什么皇子,她还不知道他为人如何,怎可如此轻易的就跟他去了?
“我怕他做什么?不去就是不去!”霜月夜迎上他的目光很是镇定,
男子闻言,看着霜月夜,满眼的疑惑探究!
“我脑子有点昏沉,刚才被石头碰到了!”霜月夜再次开口,她的手放在他的手里,虽然感受到了他手的火热,可仍旧是一片冰凉。
“怎么回事?怎么就被石头碰到了?严重不严重?”男子一听,松开霜月夜的手,伸手摸向她的额头,果然发现额头处有一点点鼓包,而霜月夜也感觉到了一阵阵的疼痛,不由自主的就倒抽了一口气。
感触到霜月夜的疼痛,男子当即头也不转,沉着声音冷喝一声:“看到你家宫主都伤<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成这个样子了还不叫御医,你是想让她痛死?”那声音,煞气凌人,与刚才那轻佻中带着一丝清淡的声音截然不同!
老妈子本是垂首站在那里听着面前这二人的对话,发现矛头开始往自己这边转时,当即就吓得“噗咚”一声跪倒在地,满是皱纹的额头不顾死活的就往地上的白玉石上磕去!
“六皇子恕罪,都是老奴没有保护好宫主,老奴该死!”老妈子的声音里夹带着极浓的恐惧,似乎死亡已经降临到她头上一般!
“你若是我的奴,现如今早已不会跪在这里说话而是去见地府的阎王君了,只是你是黑妹妹的奴,你该死与不该死都是她说的算!”男子看也不看老妈子一眼冷冷的甩出这么几句话。老妈子回神过来身子抖了一下!“谢六皇子不杀!”
“那还不快去请御医!”男子朝着地上跪着的老妈子怒喝着。
“是,老奴这就去!”老妈子从地上爬起来,看也不看男子一眼就往外冲去。
“慢着!”突然,霜月夜大声喊着,同时脑子里百转千回,若是让那御医来了检查她不正常,把她当成异类那可不得了,这古代杀人向来是没有律法保护的,那时她可是死的比那窦娥还冤!“我还是跟你一起参加比美大赛吧!”说完,看着那又不知何时拉着自己手的大手,怎么都甩不掉,这男子还真的不是一般的粘人!
老妈子走了几步,听到自己主子说的这番话,顿时无言站在那里,茫然的望着自己的主子,又望望六皇子!
“怎么了?刚才还头疼,现在又没事了?”男子面色有点不解的盯着她。
“你松开手啊,你难道就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这样拉着,让你那个大哥看到了会怎么想?”霜月夜开始拿出那个至今为止还没有出面的储君大人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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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松开手啊,你难道就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这样拉着,让你那个大哥看到了会怎么想?”霜月夜开始拿出那个至今为止还没有出面的储君大人来说话!
“好,我松手!”话刚说完,男子的手也松开了,狭长的凤眸里精光不着痕迹的一闪,脸上的笑意正浓,只是与之前的笑意有许多的不同。
收回手,看也不看面前的男子,她不发一言的往走廊拐角处走去。
“这就对了嘛!流秋好不容易出谷一次,你不见他下次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了,还有叶之蝶,你难道就不想跟她探讨一下管理一个城的经验?她那个夜郎城可是管理的水生火起的,你的空云宫马上就要落下风了!”男子笑意满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微微蹙眉!
流秋?是刚才她一睁眼听到的那个玉流秋?叶之蝶?又是谁?这两个名字是她除了那个什么储君大人以外最为诧异的人了!
既然这样,倒是不妨过去看看到时以不变应万变,没人惹她,她自是不会去给自己找麻烦!
想到这里,心头这<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才稳定了几分!原本有些杂乱的脑袋此时也跟着平静了不少。
走了几步,男子憋了霜月夜一眼,眸子里的笑意让人见了愈发不顺,凤眸里那一闪即逝的光芒被她很快的捕捉到了!
写惯了那些攻心小说,平时也在大街上见惯了那些普通人表面下不动声色的激流暗涌,是黑猫还是白猫,到最后都是经不住时间考验的,好人与坏人的区分总有见证事实的那一刻!怕什么!去了那比美大赛上说不定还有一丝希望,让她了解这里所有情况的希望!
“这老妈子年老体衰的,伺候你估计有些力不从心,何不处死再换一个?若是下次再受伤那该如何是好?”从老妈子身边时,六皇子一脸嫌恶的看着她那满脸的褶子说着,眼里的阴狠与嘴上的冷血融为一处倒也不显得突兀!
那老妈子一听这话,顿时再次双腿跪下,头低的很低!宫主一直都舍不得杀她就是因为她是宫主来这空云宫遇到的第一个仆人,如今这六皇子这一年开口,她怕是在劫难逃了!
第2章
第2章
刚才短暂的时间里,霜月夜可是审时度势,发现这男子不是一般的不可一世,人命在他手上就如草芥一般不值钱!而这老妈子一看就是跟着她好久了,对她的一些事应该还了解不少!留着自然是对自己有好处的!
“一个老奴而已,活了一大把年纪了,马上也快死了。也不容易了,何必要这样!”霜月夜淡淡开口,脚下的步子不想停,可是那男子却拉住了她!
“马上也快死了?她可是活了将近一千年了,要不是因为没有成魔体,也不会这么苍老!死了那才是解脱!”男子冷到无情的话沁入耳根!
霜月夜眸光闪动!一千年?!!这里的人还能活一千年?这里到底是哪个旮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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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这里的丫鬟,你都是一个月一大换,都是任你打骂,唯独这老妈子你老是留着,一脸的老褶子,会影响你的修行!”男子的声音依旧传来。
“这是我的奴,我说不杀就是不杀!”霜月夜终于不耐烦的开口,看着六皇子,眼眸里满是愤怒!她向来不喜欢哆嗦,这男子何其麻烦!
“婢子还是要选些老实的为好,话多了往往容易让主子的命都会没了,黑妹妹,你说六哥我说的对不对?”六皇子依旧是云淡风轻,漫不经心得开口!
“你偷听我们说话?”霜月夜掐住这一段逼视着她他!他的话分明就是在警告她小心刚才这老妈子把这些话给说给其他人听!
“我是路过!我府里听话的丫鬟多得是,随便你选!这老妈子,要不要我就地处决?”六皇子笑嘻嘻的望着地上浑身发抖的老妈子,阴冷的视线似乎要将她穿透一般凌厉。
“你先回去包扎一下伤口,好了去赛场那边找我。”霜月夜懒得理六皇子的话,她现在救了这老妈子,以后说不定还会感恩,若是现在杀了她,对她没有半分<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好处,人还是得饶处且饶人比较好,定会有好报的!
“老奴知道了,断不会再惹事了,老奴这就回去处理一下伤口再去找宫主,多谢宫主不杀之恩!”那老妈子眼里含着泪说着,虽然停了叩头,但还是没敢立即起来,显然是惧怕六皇子。
六皇子再不说什么,只是用一种探究的眼神盯着身边的霜月夜,似乎从来没有认识这个女人一般!
“黑妹妹这是一改往日的本性啊,以前是身边的婢女换了一个又一个,从来不疼惜任何一个婢女的性命,想不到唯独对这个老婢女心疼!”六皇子揶揄笑着说着,一双眸子显得愈发幽深无比。
“是吗?那你何不将你宫中的所有婢女送给我?当然,她们的生活所用费用最好还是六皇子你付,那样不是更显得皇子您乐于助人么?”霜月夜几乎是咬牙说完了这番话!
刚才的那一番话她算是听出来个大概了,这个身子的主人应该是个霸王,或者说是嚣张跋扈的,要不然那个老妈子也不会那样小心翼翼的望着自己,还有面前这皇子的话,让她顿时清明了不少,这六皇子与她这个身子的主人相比,应该是坏得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所以,她决定试试这六皇子,看看她在他心里到底是个什么位置,这样也好在后面走得更是顺畅。
可是,这番话却忽的带来六皇子的一阵轻笑!只见他哗啦一声打开手中的折扇,身子较为悠闲的摇晃着:“我说嘛,你怎么那么好!你那性子是断不会变了的!不过,你这话还真的说得不是时候,我这不少婢女都是我母后亲自挑选的,这要是都给你了我,母后会不高兴的!”这番话说完,他的眼里那抹幽深无尽头的视线才慢慢的消散而去,嘴角的笑意这才没有变得那么虚无缥缈,倒是真是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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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说完,他的眼里那抹幽深无尽头的视线才慢慢的消散而去,嘴角的笑意这才没有变得那么虚无缥缈,倒是真是了几分!
霜月夜呆滞了!
这厮被她这么一说只是这样轻描淡写走个过场,也没有再用那种盯死人的眼神看着她,看来,他还真的是把自己看得太聪明了!却不知在她霜月夜这里,不是照样被她玩弄的自如!小人在她这里玩心思,往往是玩不过她!
“起来吧!赶快离开这里!别给我丢人!”看着地上还跪在那里的老妈子,霜月夜故意用很大很傲慢的声音说着,眼里还特意加上一股子嫌恶。
老妈子一听这话,连忙哆哆嗦嗦的站起来站到一边垂首等待着面前二位主子的离开。
“走吧,不是要看什么比美大赛吗?我倒是要看看这些比美的美人有多美!”她头一扬,用比较尖锐的声音说着,同时脚下已经抬脚走起来。六皇子见此,连忙用扇子指着到十字路口的右边,霜月夜平静的向右转而去。
霜月夜不敢轻易说话,自然也不言语,只<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是板着脸,装出很是难看的样子。他既然觉得这样的她才正常,那她就配合。正好她也挺喜欢放纵自己的性子!
二人走了一段路,从长廊之处走了下来来到一宽阔的园子里,放眼望去,这似乎不像是一座园子,倒像是一片广场!忽的,看到从一古树延伸进去的用石子铺成的小路上走了一个碎花衣物的人影进来,那脚步略显碎而急切。
慢慢的,看清了来人,是一五十来岁的老妇人!当那老妇人看到她时,面上一喜快步走了过来!只是在看到站在她身边的六皇子时,脸上的喜色收敛了去,换上的是婢女该有的姿态。“老奴见过月宫主与六殿下!”
霜月夜垂眸淡淡看着面前的老妇人,不言语,其实她也不知道说什么!
忽的,身边一阵轻笑,然后传来清润的声音:“瞧瞧,母后的心里只有黑妹妹你,我们这些做儿子的都不及黑妹妹你半分呐!”说完,故作悲哀的叹息一声。
“六殿下这话就差了,魔尊夫人一大早就到处找你,也是我们这些做奴才的没有用,一直都没有找到,如今总算是找到了两位主子,夫人那里老奴也好交待了!”阿嬷嬷直起身,不卑不吭地道。眉眼里满是清淡!似乎这魔宫里的事,她也算是一同经历了不少,早已看透了一般淡然!
“这样啊,害我白吃醋了,正好我在这里碰到了黑妹妹,你先上前一步去告诉母后说我们马上就到,我们慢慢走过去!”六皇子摇晃着那只拉着霜月夜手的手笑眯眯说着,似乎是特意给面前这个阿嬷嬷看一般,只是这阿嬷嬷却看都不看一眼,应了声便转身原路返回。
霜月夜心里不免好笑!这个男人,演戏都不会演,也不知道在这宫里是如何呆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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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自己的手不知道何时又被面前这个男人给拉住了!抽手,想要撤出来,没能得手!无奈,只得放弃,反正该看的人家都看完了,也不差多几个人在这里说着什么!虽然她知道,在这古代,女子在光天化日之下同一男子这样携手走路是有多么的不正常,可是只得放弃!
突然,眼前豁然开朗!于是,顾不得在乎别人异样的眼光,她所有的心思放在眼前。
入眼处,是一烟波浩渺的悬崖,悬崖对面,是一玉峰,玉峰之上,亭台楼阁在云中若隐若现,偶尔还能看到有人在空中飘荡着,如仙人一般悠闲自在!再仔细望去,亭台楼阁中,有不少男女来回走动着!
更为奇怪的是,她似乎还能听到那边传来的嬉笑声!隔得如此之远,她怎么会听到那些声音?
走了几步,来到那悬崖边上,她想要开口,却不知道如何说下去,于是睁着一双眸子傻呆呆的立在那里。
“走吧,母后他们在等我们呢!”身边,六皇子的声音传来,她感觉手上传来微微力道,是他在握她的手提醒着她!<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
霜月夜感觉背心冒汗!这是要怎么一回事?她----该如何走过去?她就算是跳远成绩很好也难以跳过去的!
“这----怎么过去?”最后,她还是硬着头皮这样说着,虽然觉得这样说有点丢面子。
“你-------”六皇子稍微用很浮夸的表情看着她,眼里满是不相信!
“看什么看?这有什么不对劲吗?我刚才额头被那石头碰了一下,一下子把许多东西忘了,不信,问我的婢女!”霜月夜不耐烦的说着,眼里满是不耐烦!
六皇子就那样盯着她片刻,最后还是移开了眼睛望向悬崖对面,悠然叹声:“好吧,那只有展示一下我的才华了!”
正打量间,不妨六皇子忽然伸手一揽她的腰,霜月夜还没回过味来,身子已经跟随六皇子凌空而起,他双脚在悬崖中间如踏在平地一般轻慢稳当,眼睛淡然盯着前方,微微带着朦胧笑意。
而霜月夜,已经处于完全的震惊中!她见过电视中有人飞檐走壁,见过人家熟练的轻功,却没有见到一个人这样在空气中走路!还是四平八稳的走着,这速度也太霸气了吧!
不对,她是见过的!电视中不是有神仙一类的么?
难道身边这揽着自己腰的男子是一个神仙?
扭头,看着他的侧脸,发现他精致的轮廓,似乎还真的很像一个神仙!谪仙!
脑袋里还在想事的时候,脚下碰到硬邦邦的东西,低头才发现脚已经落地!
光鲜景象刹那近在眼前,她被晃得目眩,不由闭了闭眼,又瞬间睁开。然后缓缓回头看着身后的悬崖!这武功,真心不错!
她定了定神,回头恼怒地瞪了六皇子一眼,“也不说一声,你想吓死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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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皇子顽皮地一笑,神色尽是得意,“怎么了?这就把你吓着了?等你恢复记忆的时候你就知道我这些都是小儿科,你拥有的那些虽然比不上我母后,但也不差,虽然不知道为何你总是成不了魔!”
霜月夜一听自己竟然也有一定的功夫,心里倒是吃惊不小!同时也不由一喜!但是脸上还是一片平静:“谁知道你是坏人还是好人?我是人,好好的成什么魔!”
“黑妹妹,你这话说的就不怕塞牙缝?我就算是一个皇子也不敢欺负你呢,你瞧母后,把你看得多重,我欺负你不就是跟母后过不去么?”六皇子眸中带笑的说着,一双手依旧揽着她的腰,做得极其自然极其顺手!
霜月夜是何等人,通过刚才的一番接触,她已经知道这个男人接近自己就是有所图,只是没有逃过她的眼睛罢了,兴许这个身子的主人是很容易被糊弄过去,可是,现如今是她附在这身子里,想要逃过她的眼睛,那还是有一定的难度。
他,到底是做给谁看的?
果然,思绪间,耳边传来一温润<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的女声:“老六,你这样调皮的性子可不能用在月月身上,你瞧把她给吓得!”
循着声音望去,她看到一身穿大红色衣服女人看着自己笑着说着,眼里满是慈祥温和的笑意。
“母后,您又不是不知道月妹妹的胆子可比天大,谁又能吓到了她去?您偏心不说自己,还怪儿子。”六皇子嘻嘻一笑,慢悠悠地松开了霜月夜的手和腰。
话落,似乎是想起什么一般继续开口:“对了母后,儿子还没有跟你说其他的,月妹妹可是很伤心呢,刚才自己一个人在那亭子里黯然神伤,若不是儿子经过那里看到她带了过来,说不定她就不来参加这什么比美大赛了!”说完,扭头,看着身边的霜月夜,满脸满眼的明媚笑意。
“哦?是谁惹了我们的月月生气了?她可是哀家的心头肉啊,是哀家的贴心小棉袄啊!”那红色豪华古装的女子微微嗔怒说着,眼里的担忧倒也不像是假的!
“是谁?这就要看月妹妹肯不肯说咯!”六皇子贼兮一笑说着,眼睛盯着那被称为母后身边的一道龙黄身影!
霜月夜眼尖,很快顺着六皇子的视线忘了过去!
只见在那女人左座坐着一名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除去女人的大红服色,也就那抹龙黄的颜色最为扎眼了。她只看了一眼便移开视线,想着这位看来就是她今日听了无数遍储君大人那四个字的主人了。
凭借多年训练和驭下识人的经验,霜月夜虽然仅仅一眼便看出这个储君大人果然不可小视。也许基于兄弟的原因,储君大人与六皇子五官相似,但比六皇子俊美中更多了一分威仪。他眉眼深邃,将龙黄的颜色穿得入木三分,似乎没人能比他更再适合这个颜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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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他此时俊颜上面无表情,黄金冠散发着至尊无上的光芒,将他整个人掩在光芒下,有一种无与伦比的高贵和威仪。
再慢慢转移视线,顿时就想笑出声,那一个个打扮妖娆的女人,目光如炬一般盯着面前的那个储君大人!这也难免一个个如狼似虎的表情,那储君大人有让她们痴迷的本钱啊,简直一个现代版的高富帅嘛!再说了,她们也符合白富美的标准,光明正大喜欢储君大人也没有什么丢人现眼的!
六皇子话落,赛场上有一瞬间清寂,数十人像是空无一人。
六皇子这话,大家都知道这说的是谁!于是再齐刷刷的将视线转向那高高在上的储君大人!
只是,储君大人依旧是面无表情!眼里似乎根本就没有容下任何人!
“哦?是谁欺负月月?这不是在跟哀家作对吗?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要跟哀家作对!”
这魔尊夫人这番话刚一说完,那边就有几个女人脸色煞白,双手紧紧握着,似乎感觉到自己的灾难来临一般。
霜月夜却很想笑!这魔尊夫人明<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着是要给她撑腰,却不知道她越是护着自己,自己暗地里越是会遭到陷害,就像那个老妈子刚才说的什么要把她推下那烈火山下去!烈火啊,那些人分明是要将她至于死地!她在想,现如今她是没死,这些害她的人是不是会害怕她会在夫人这里告一状?
“夫人不用为了我大动干戈的,还是算了吧!今儿不是比美大赛么,何不好好的举行这比美大赛?这些个美人可是等着拿个名次给储君大人好好看看呢,您这样对月月,她们心里可是难受呢!”霜月夜眼眸不紧不慢的看着几个女人不紧不慢的说着。她的脸上云淡风轻,却带着宫主该有的姿态。
座上,那红衣女人听霜月夜这话,脸上微带诧异!似乎今儿个她不向自己告状,不要她惩罚那些女人是件很奇怪的使!看着表情,霜月夜顿时崩溃了!这身体的主人平时是有多么的张扬跋扈不可一世?
“月月不用替那些人说好话,说吧,到底是谁欺负了你?哀家一定要给你主持个公道!”魔尊夫人语气灼灼的说着,那样子分明就是要打定主意要帮她出口气!
闻言,霜月夜内心苦笑!她这是在帮自己还是在害自己?她这样明目张胆的帮得了自己一次,难道能帮自己一生?说不定下一次人家就不是把她推下烈火山了,而是直接推进一个什么高温熔岩里面去了。那时她一旦能力不行就直接跟这大地说拜拜了!
“这--------其实是我不小心掉下去的!”霜月夜忽的开口,装出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眼里还小心的瞄了眼一旁的几个女子一眼,那样子似乎是在害怕她们一般。
哪知,这动作正好被一旁的六皇子看到了,立马眉头紧皱:“月妹妹,你跟母后说,母后才会给你讨回公道,你不要怕那些人,你这样躲躲闪闪会让她们更加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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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妹妹,你跟母后说,母后才会给你讨回公道,你不要怕那些人,你这样躲躲闪闪会让她们更加放肆!”说完,他眼神恶毒的看了几眼那几个苍白了脸的女人!一丝得意之色一闪而过!
看着这六皇子和魔尊夫人一个劲的催着自己说出来,可是她的心里还在犹豫着要不要说出来,她环顾四周,想着这里是皇宫,到处都是人,估计这六皇子的人和魔尊夫人的人不在少数,按理说,她被欺负的事她们肯定知道,为何非要她亲口说出?这到底是在帮她还是在害她?若是害她,那她还能不能说?
这一路走来,她是感觉周围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地里偷偷盯着自己!
正在犹豫的时候,突然那高高在上的储君大人悠悠开口:“母后,她们都是在玩些女子之间的游戏罢了,犯不着会干出伤害月妹妹的大事,再说了,月妹妹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是谁都不怕的,怎么会任由别人欺负她?她虽然还没有成魔,可是那个性已经跟我们这些魔道中人有过之而无不及了!
很快,此话一说出口,霜月夜明显感觉到那几名女子的表情波动,那动作,齐刷刷的往站台上储君大人的位置看去,那样子是有多么痴迷就有多痴迷,那美目更是含着深深地情浓浓地爱,怎么都消散不去!似乎那二人眼里再容不得别人了。
刚才,霜月夜就听说是有一个什么牡丹花魔和储君大人的妹妹联合起来欺负她,现在看到这两个表情较为明显的女子,很快就对号入座了!这其中一个女子,脸上有几分与这六皇子想象,应该就是这魔宫的什么公主,尤其是那一脸紧张之后的傲慢表情更是将这富贵身份表现的淋漓尽致。
这公主闻这储君大人如此开口,也许想着自己好歹是他的妹妹什么的,脸上的紧张之色也慢慢消散,那傲慢之色更是显露无疑。
“母后,你这是干什么?月妹妹前段时间一直想要自杀你难道不知道么?不就是因为王兄没有看她一眼吗?要不就是她因为自己不能成魔感觉丢人想要自杀,再说了,今天这些在场的都是贵族,她一个修行不够的黑乌鸦来这里凑什么热闹?论武功魔力她什么都比不上!”公主<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话语里的不屑,眼里的蔑视在场的每一位都是尽收眼底!只是,那眼神,在看向那魔尊夫人时,还是带着小心翼翼与害怕。
短暂的时间内,霜月夜看着快速将视线移向那高高在上的夫人身上,果然,她的脸上满是不悦,并没有对这位公主有过一点点溺爱的表情,眼里竟有一些不易察觉的厌恶。
一声冷笑溢出,魔尊夫人拍了拍自己那保养得极好的一双手,眼皮子微微抬起,看着下面的公主,冷言冷语:“月月是你即将的嫂子,你怎可如此说她?你这是对王嫂的不尊重,将来若是她进了这魔宫,是不是还要任由你们欺负?”“月妹妹,你跟母后说,母后才会给你讨回公道,你不要怕那些人,你这样躲躲闪闪会让她们更加放肆!”说完,他眼神恶毒的看了几眼那几个苍白了脸的女人!一丝得意之色一闪而过!
看着这六皇子和魔尊夫人一个劲的催着自己说出来,可是她的心里还在犹豫着要不要说出来,她环顾四周,想着这里是皇宫,到处都是人,估计这六皇子的人和魔尊夫人的人不在少数,按理说,她被欺负的事她们肯定知道,为何非要她亲口说出?这到底是在帮她还是在害她?若是害她,那她还能不能说?
这一路走来,她是感觉周围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地里偷偷盯着自己!
正在犹豫的时候,突然那高高在上的储君大人悠悠开口:“母后,她们都是在玩些女子之间的游戏罢了,犯不着会干出伤害月妹妹的大事,再说了,月妹妹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是谁都不怕的,怎么会任由别人欺负她?她虽然还没有成魔,可是那个性已经跟我们这些魔道中人有过之而无不及了!
很快,此话一说出口,霜月夜明显感觉到那几名女子的表情波动,那动作,齐刷刷的往站台上储君大人的位置看去,那样子是有多么痴迷就有多痴迷,那美目更是含着深深地情浓浓地爱,怎么都消散不去!似乎那二人眼里再容不得别人了。
刚才,霜月夜就听说是有一个什么牡丹花魔和储君大人的妹妹联合起来欺负她,现在看到这两个表情较为明显的女子,很快就对号入座了!这其中一个女子,脸上有几分与这六皇子想象,应该就是这魔宫的什么公主,尤其是那一脸紧张之后的傲慢表情更是将这富贵身份表现的淋漓尽致。
这公主闻这储君大人如此开口,也许想着自己好歹是他的妹妹什么的,脸上的紧张之色也慢慢消散,那傲慢之色更是显露无疑。
“母后,你这是干什么?月妹妹前段时间一直想要自杀你难道不知道么?不就是因为王兄没有看她一眼吗?要不就是她因为自己不能成魔感觉丢人想要自杀,再说了,今天这些在场的都是贵族,她一个修行不够的黑乌鸦来这里凑什么热闹?论武功魔力她什么都比不上!”公主<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话语里的不屑,眼里的蔑视在场的每一位都是尽收眼底!只是,那眼神,在看向那魔尊夫人时,还是带着小心翼翼与害怕。
短暂的时间内,霜月夜看着快速将视线移向那高高在上的夫人身上,果然,她的脸上满是不悦,并没有对这位公主有过一点点溺爱的表情,眼里竟有一些不易察觉的厌恶。
一声冷笑溢出,魔尊夫人拍了拍自己那保养得极好的一双手,眼皮子微微抬起,看着下面的公主,冷言冷语:“月月是你即将的嫂子,你怎可如此说她?你这是对王嫂的不尊重,将来若是她进了这魔宫,是不是还要任由你们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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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看似云淡风轻,在任何人听来,她是发怒了!
霜月夜开始泛起头疼来!她是想要置身于事外都不行啊,似乎从她一来,所有的话都是围着她这个月月转来转去!
想起月月这两个字,她猛地想起什么一般,猛地扭头,定定望着身边的六皇子!
感受到她灼人的视线,六皇子扭头,对上她的视线,微微挑眉:”月妹妹这是什么表情?莫不是六哥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看着面前的男人,霜月夜脑子里百转千回,千变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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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何刚才叫我黑妹妹?现在又叫我月妹妹?”她轻轻启唇,蠕动唇角,清冷开口。
六皇子脸上一阵短暂的反应,随即摇着手里的折扇:“这黑妹妹只有在我们私下的时候我才这么叫你,月妹妹你难道不知道么?”这话,说的那叫一个脉脉含情,柔情蜜意!
霜月夜浑身起着鸡皮疙瘩,手缩进袖子里狠狠得握着拳!她感觉自己被面前这个男人给耍了!
这边,她还在想着该怎么来个以牙还牙时,那边,那站在那里的公主已经脸色泛白,哪里还有刚才的傲慢之态!
“母后,儿臣,儿臣不是----不是这个---意思!”她如蚊子一般发抖的声音响起,能够看到她的额角已经渗出汗来。
“不是就好!少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你是公主,该有公主的姿态!不要丢了我魔宫的脸!”魔尊夫人不耐烦的手一扬冷言冷语的说着,然后将视线移到另一边的粉衣女子身上:“牡丹,你是楼儿的朋友,但也不要忘记了,楼儿是储君,而你,只是一个小小的魔而已,不要妄想得到更多的东西,到时会得不偿失!”声音如芒在刺,刺骨阴冷,带着一股子压迫之势。
那粉衣女子一听,顿时双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头紧张的垂下:“牡丹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身份,也没有什么非分之想,请夫人放心!”
霜月夜仔细打量着这个粉衣女子!妖娆的身姿,姣好的面容,本以为她的声音应该是那柔弱似骨一般软绵绵的,却没有想到,她的语气,她的强调,没有一点的卑微,虽然跪了下来,背脊却挺得笔直!
“哀<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家只是提醒一下你,没有就好!”懒懒望了眼下面的女子,魔尊夫人脸上一阵无奈的神色闪过!很快,她再次将视线移到霜月夜身上,脸上里面是温和慈祥的笑容:“月月现在心情怎么样?好点了吗?”
“回夫人的话,月月本就无大碍,是六殿下过于夸大了!想必各位姐姐也只是无心伤害到月月了,不过,刚才公主说月月是要自杀,月月从来就没有事过,何来自杀?”她看着对面不远处那身子还在发抖的公主轻悠悠的说着!然后扭头,看着魔尊夫人:“月月活得很好呢!”说完,还煞有其事的眨了眨眸。
“你这个妮子,总是调皮,没事就好!没事哀家就可以好好的看看这些美人来献舞献艺了!”魔尊夫人朗朗一笑。这番话,看似云淡风轻,在任何人听来,她是发怒了!
霜月夜开始泛起头疼来!她是想要置身于事外都不行啊,似乎从她一来,所有的话都是围着她这个月月转来转去!
想起月月这两个字,她猛地想起什么一般,猛地扭头,定定望着身边的六皇子!
感受到她灼人的视线,六皇子扭头,对上她的视线,微微挑眉:”月妹妹这是什么表情?莫不是六哥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看着面前的男人,霜月夜脑子里百转千回,千变万化!
----
“你为何刚才叫我黑妹妹?现在又叫我月妹妹?”她轻轻启唇,蠕动唇角,清冷开口。
六皇子脸上一阵短暂的反应,随即摇着手里的折扇:“这黑妹妹只有在我们私下的时候我才这么叫你,月妹妹你难道不知道么?”这话,说的那叫一个脉脉含情,柔情蜜意!
霜月夜浑身起着鸡皮疙瘩,手缩进袖子里狠狠得握着拳!她感觉自己被面前这个男人给耍了!
这边,她还在想着该怎么来个以牙还牙时,那边,那站在那里的公主已经脸色泛白,哪里还有刚才的傲慢之态!
“母后,儿臣,儿臣不是----不是这个---意思!”她如蚊子一般发抖的声音响起,能够看到她的额角已经渗出汗来。
“不是就好!少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你是公主,该有公主的姿态!不要丢了我魔宫的脸!”魔尊夫人不耐烦的手一扬冷言冷语的说着,然后将视线移到另一边的粉衣女子身上:“牡丹,你是楼儿的朋友,但也不要忘记了,楼儿是储君,而你,只是一个小小的魔而已,不要妄想得到更多的东西,到时会得不偿失!”声音如芒在刺,刺骨阴冷,带着一股子压迫之势。
那粉衣女子一听,顿时双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头紧张的垂下:“牡丹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身份,也没有什么非分之想,请夫人放心!”
霜月夜仔细打量着这个粉衣女子!妖娆的身姿,姣好的面容,本以为她的声音应该是那柔弱似骨一般软绵绵的,却没有想到,她的语气,她的强调,没有一点的卑微,虽然跪了下来,背脊却挺得笔直!
“哀<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家只是提醒一下你,没有就好!”懒懒望了眼下面的女子,魔尊夫人脸上一阵无奈的神色闪过!很快,她再次将视线移到霜月夜身上,脸上里面是温和慈祥的笑容:“月月现在心情怎么样?好点了吗?”
“回夫人的话,月月本就无大碍,是六殿下过于夸大了!想必各位姐姐也只是无心伤害到月月了,不过,刚才公主说月月是要自杀,月月从来就没有事过,何来自杀?”她看着对面不远处那身子还在发抖的公主轻悠悠的说着!然后扭头,看着魔尊夫人:“月月活得很好呢!”说完,还煞有其事的眨了眨眸。
“你这个妮子,总是调皮,没事就好!没事哀家就可以好好的看看这些美人来献舞献艺了!”魔尊夫人朗朗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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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牡丹还有话要说!”忽然,欢笑的声音中夹杂着一冷冰冰的声音。
广场一片安静!
所有的视线齐刷刷看着那还跪在那里的粉衣女子身上,此时,她已经抬起头来,眼里坚定无骇的视线望着那座上的魔尊夫人。
“夫人,我是欺负了月夜宫主,还想杀了她!但是,想杀了她只是当时一时气不过,现在已经完全没有!至于原因为何,相信月夜宫主也应该清楚了!前几日我府中一个外家的表舅在街上不小心得罪了她,她命人劈头就暴打了一顿,如今那表舅还躺在家里下不来床呢,这事儿夫人怕是也听说了的。”那粉衣女子看了眼面无表情的储君大人,再艰难的移开视线看向魔尊夫人说道。
“嗯!这事哀家也听说了,后来哀家不是差人给你表舅送了一些药膳去了?”魔尊夫人眼里不浓不淡的视线落下。谁都看出,她这是在纵容包庇霜月夜宫主。
“还有一件事,夫人听了再说吧!昨日我府中也传着一件事儿,说月夜宫主不知为何带着人跑到了储君大人的听风楼里去了,竟然一把火把那亭楼给烧了个干净!那可是储君大人平日里跟大臣们议事学习的地方,竟然被宫主一把火烧了,试问夫人,宫主这是在帮着魔宫还是在叛乱魔宫?!”牡丹花魔一脸蔑视傲慢的神色看着霜月夜,嘴里却是对着魔尊夫人说着话,今日里,她反正已经被着魔尊夫人警告了,索性来赌一下!
“此事是真的?月月,你跟哀家说说她说的可是真的?”魔尊夫人满脸震惊之色。
霜月夜看着那牡丹花魔的一番讲述,顿时一阵纠结!秀眉不着痕迹地皱了一下,心中暗叹,没想到她刚刚到来就摊上了这犯罪的大事儿。先前还以为这个身体的主人只是坏脾气而已,没想到嚣张到了这样的份上。打人放火,简直是……无恶不作了。她到底是有多嚣张跋扈?!!
“此事是真是假,夫人问问储君大人就知道了!”牡丹好不惧怕的看着那仍旧没有表情的储君大人说着。
“楼儿,你说说!”魔尊夫人急急看向一直站在那里基本不说话的储君大人云红楼身上,这样子看下去怕是要出事了呢!
储君<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大人依然面无表情,淡淡地扫了霜月夜一眼,声音也听不出情绪,“回母后,这是真的!现在折子都放在儿臣的案桌前,儿臣还没有想好怎么处置月妹妹,但是有一件事倒是真的,那就是空云宫的老宫主似乎气得不行,据说昨日里还吐了血。”
“什么?老宫主怎么样?严不严重?”魔尊夫人猛地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眼里满是焦急的望着身边的储君大人!
霜月夜看着这夫人的表情动作,就知道这所谓的老宫主一定是这魔尊夫人很在意的一个人!想着自己初来咋到就遇到这许多的事,还真的是要多倒霉就有多倒霉,这次看这夫人的表情,她怕是在劫难逃了!“夫人,牡丹还有话要说!”忽然,欢笑的声音中夹杂着一冷冰冰的声音。
广场一片安静!
所有的视线齐刷刷看着那还跪在那里的粉衣女子身上,此时,她已经抬起头来,眼里坚定无骇的视线望着那座上的魔尊夫人。
“夫人,我是欺负了月夜宫主,还想杀了她!但是,想杀了她只是当时一时气不过,现在已经完全没有!至于原因为何,相信月夜宫主也应该清楚了!前几日我府中一个外家的表舅在街上不小心得罪了她,她命人劈头就暴打了一顿,如今那表舅还躺在家里下不来床呢,这事儿夫人怕是也听说了的。”那粉衣女子看了眼面无表情的储君大人,再艰难的移开视线看向魔尊夫人说道。
“嗯!这事哀家也听说了,后来哀家不是差人给你表舅送了一些药膳去了?”魔尊夫人眼里不浓不淡的视线落下。谁都看出,她这是在纵容包庇霜月夜宫主。
“还有一件事,夫人听了再说吧!昨日我府中也传着一件事儿,说月夜宫主不知为何带着人跑到了储君大人的听风楼里去了,竟然一把火把那亭楼给烧了个干净!那可是储君大人平日里跟大臣们议事学习的地方,竟然被宫主一把火烧了,试问夫人,宫主这是在帮着魔宫还是在叛乱魔宫?!”牡丹花魔一脸蔑视傲慢的神色看着霜月夜,嘴里却是对着魔尊夫人说着话,今日里,她反正已经被着魔尊夫人警告了,索性来赌一下!
“此事是真的?月月,你跟哀家说说她说的可是真的?”魔尊夫人满脸震惊之色。
霜月夜看着那牡丹花魔的一番讲述,顿时一阵纠结!秀眉不着痕迹地皱了一下,心中暗叹,没想到她刚刚到来就摊上了这犯罪的大事儿。先前还以为这个身体的主人只是坏脾气而已,没想到嚣张到了这样的份上。打人放火,简直是……无恶不作了。她到底是有多嚣张跋扈?!!
“此事是真是假,夫人问问储君大人就知道了!”牡丹好不惧怕的看着那仍旧没有表情的储君大人说着。
“楼儿,你说说!”魔尊夫人急急看向一直站在那里基本不说话的储君大人云红楼身上,这样子看下去怕是要出事了呢!
储君<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大人依然面无表情,淡淡地扫了霜月夜一眼,声音也听不出情绪,“回母后,这是真的!现在折子都放在儿臣的案桌前,儿臣还没有想好怎么处置月妹妹,但是有一件事倒是真的,那就是空云宫的老宫主似乎气得不行,据说昨日里还吐了血。”
“什么?老宫主怎么样?严不严重?”魔尊夫人猛地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眼里满是焦急的望着身边的储君大人!
霜月夜看着这夫人的表情动作,就知道这所谓的老宫主一定是这魔尊夫人很在意的一个人!想着自己初来咋到就遇到这许多的事,还真的是要多倒霉就有多倒霉,这次看这夫人的表情,她怕是在劫难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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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上儿臣已经去看过老宫主了,老宫主本就是上了年纪,还没有成魔,再加上这么一气,就-------”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拧了拧眉,思索的同时挑眼看着霜月夜,发现她竟然一脸平淡,可以用面无表情来形容了!不免有些讶异,这样的霜月夜,他还没有见过,他本以为她会大喊大叫的喊着冤枉-------清了清嗓子,他好不留情的继续开口:“就差点走火入魔,如今浑身都是伤,根本不能动弹!”
“什么?!!”魔尊夫人张大嘴巴惊呼出声,完全没有了母仪天下的风姿。反应了一会,她猛地扭头,瞪着下面面无表情的霜月夜愤怒吼道:“月月,你太胡闹了,那可是养你教你的老宫主啊,她可是把这宫主的位子都留给你了,你就是这样对待她的?若是她就这样驾鹤西去你还有脸面活在这世上吗?”那声音,可谓是愤怒之极,撕心裂肺!
霜月夜再次无语以对,百口莫辩,因为她刚刚来根本就不知道昨日发生了什么事儿,所以只能垂头不语!现在这魔尊夫人就算是要杀了她她又能怎样---?
“月妹妹,你倒是说句话啊,母后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一旁,六皇子的声音传来-----!
闻言,霜月夜缓缓扭头,看着身边的男人,不紧不慢的开口:“我怎么说?储君大人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说完,干脆站在那里闭眼修身养性!直觉告诉她,她不会死,但是这惩罚应该是少不了了!
“母后,您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件事情儿臣知道,也着实怪不得月妹妹。”半响不言语的六皇子此时道:“据儿臣所知月妹妹是被有心人挑唆说大哥带了女人去了听风楼,而不是去那里跟大臣议事学习的,月妹妹想着的是那样神圣的地方岂能让储君大人在那里跟一个女人-----于是她为了保护大哥的名声就做出了此事!当然,月妹妹当时也是气急,毕竟那个女人不是她----。”
六皇子话落,又刻意道:“母后您也是知道,月妹妹一颗心可都是寄托在了大哥身上,她<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做的一切可是为了大哥好,怎么会去伤害大哥呢?”说完,他再次老老实实一般站在那里,眼里饱含的满是对霜月夜的疼爱关心------!
“这是真的?”魔尊夫人讶异转头看着身旁的云红楼,这个高高在上如今独掌明魔大权的未来魔王,魔尊的二儿子!
储君大人目光幽深的凤目射向六皇子,漆黑的瞳仁里如下冰刀,并不接话,但那表情已经是胜过任何犀利的千言万语。
六皇子撇开视线,满脸关心,满脸愤懑不平的看着身边的霜月夜:“月妹妹,此事六哥都听说了,你说是与不是?你可要为了自己的名声着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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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上儿臣已经去看过老宫主了,老宫主本就是上了年纪,还没有成魔,再加上这么一气,就-------”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拧了拧眉,思索的同时挑眼看着霜月夜,发现她竟然一脸平淡,可以用面无表情来形容了!不免有些讶异,这样的霜月夜,他还没有见过,他本以为她会大喊大叫的喊着冤枉-------清了清嗓子,他好不留情的继续开口:“就差点走火入魔,如今浑身都是伤,根本不能动弹!”
“什么?!!”魔尊夫人张大嘴巴惊呼出声,完全没有了母仪天下的风姿。反应了一会,她猛地扭头,瞪着下面面无表情的霜月夜愤怒吼道:“月月,你太胡闹了,那可是养你教你的老宫主啊,她可是把这宫主的位子都留给你了,你就是这样对待她的?若是她就这样驾鹤西去你还有脸面活在这世上吗?”那声音,可谓是愤怒之极,撕心裂肺!
霜月夜再次无语以对,百口莫辩,因为她刚刚来根本就不知道昨日发生了什么事儿,所以只能垂头不语!现在这魔尊夫人就算是要杀了她她又能怎样---?
“月妹妹,你倒是说句话啊,母后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一旁,六皇子的声音传来-----!
闻言,霜月夜缓缓扭头,看着身边的男人,不紧不慢的开口:“我怎么说?储君大人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说完,干脆站在那里闭眼修身养性!直觉告诉她,她不会死,但是这惩罚应该是少不了了!
“母后,您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件事情儿臣知道,也着实怪不得月妹妹。”半响不言语的六皇子此时道:“据儿臣所知月妹妹是被有心人挑唆说大哥带了女人去了听风楼,而不是去那里跟大臣议事学习的,月妹妹想着的是那样神圣的地方岂能让储君大人在那里跟一个女人-----于是她为了保护大哥的名声就做出了此事!当然,月妹妹当时也是气急,毕竟那个女人不是她----。”
六皇子话落,又刻意道:“母后您也是知道,月妹妹一颗心可都是寄托在了大哥身上,她<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做的一切可是为了大哥好,怎么会去伤害大哥呢?”说完,他再次老老实实一般站在那里,眼里饱含的满是对霜月夜的疼爱关心------!
“这是真的?”魔尊夫人讶异转头看着身旁的云红楼,这个高高在上如今独掌明魔大权的未来魔王,魔尊的二儿子!
储君大人目光幽深的凤目射向六皇子,漆黑的瞳仁里如下冰刀,并不接话,但那表情已经是胜过任何犀利的千言万语。
六皇子撇开视线,满脸关心,满脸愤懑不平的看着身边的霜月夜:“月妹妹,此事六哥都听说了,你说是与不是?你可要为了自己的名声着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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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说长不长,但说短也不短的一段对话的空当里,霜月夜已经审时度势!同时也想好了应对的方法!如今听这六皇子的问话,心里不由一喜,这不是正中下怀?顺势接下去不是更好?一点都不假!
于是,她缓缓抬头,看着面前的已经明显有些气息不平的魔尊夫人,再看看那站在那里同样注视着自己的储君大人,如此来来回回在二人间来回看着,突然低头掩面,然后慢慢扭头,同时以衣袖挡住眼睛!最后似乎是坚定了什么一般深吸一口气慢慢抬起头,此时眼里已经是蓄满了泪水,只是那泪水却似乎是被忍住了一番怎么都掉不下来,于是她便顶着一双水汪汪的迷蒙眼望着面前的二人,那表情已经是胜过了千言万语!
看着霜月夜这表情动作,储君大人一愣!俊脸上满是呆滞!
魔尊夫人看到霜月夜这样子,立刻想也不想的就相信了六皇子的话,谁都知道霜月夜的心里只有这个储君大人,她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去烧了那听风楼?想着肯定是这储君大人真的做了什么伤风败俗的事!“你是储君,未来魔尊大人,你平时有多少什么红颜知己哀家不管,可是那里是听风楼,是魔界的象征权威的地方,你怎么可以带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到那里去胡搞?你真的是-------”说道最后,魔尊夫人已经是气得不行,很明显是真的气到了!
在储君大人还在低头受批评的时候,霜月夜已经很明显的松了一口气,终于把矛头调转过去了!看了身边六皇子一眼,虽然不知道这眼神深邃的男人这样帮自己是为了何,但,只要有人帮她,她都是有恩必报,所以这人情她是要还的!不过,看这储君大人长得堂堂正正,威风凛凛的,人模狗样的,一点都不像是那个乱g女人的男人,怎么就会带着女人去那大臣们随时都会出现的地方及时行乐?这未免有点太开放了吧!
第3章
第3章
霜月夜站在那里,在这空隙里边观察着周围形形色色的人,边想着这储君大人该如何回答这魔尊夫人的话?
“母后先听儿臣说说吧,儿臣确实是带了一个女人去的,但是并不是像<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六弟说的那样,而是这位女子是儿臣为了差一件事宣去问话的,此事许多大臣也知道,这正是他们上奏建议儿臣这么做的。”储君大人在魔尊夫人的怒目喝斥下并不紧张,淡淡瞥了六皇子一眼道。
六皇子闻言薄唇紧紧抿起,袖中的手攥紧了几分,有青筋隐隐爆出,显然是没料到这些大臣们也知道。闭口再不言语一句。
魔尊夫人闻言,脸上的愤怒消散了不少,语气也柔和了不少:“原来是这样,魔宫大事定当要好好照办,但是还是要严格要求自己,免得自己深陷泥潭一蹶不起。”
“是,儿臣谨记母后教诲!”云红楼恭谨地垂首应是。这说长不长,但说短也不短的一段对话的空当里,霜月夜已经审时度势!同时也想好了应对的方法!如今听这六皇子的问话,心里不由一喜,这不是正中下怀?顺势接下去不是更好?一点都不假!
于是,她缓缓抬头,看着面前的已经明显有些气息不平的魔尊夫人,再看看那站在那里同样注视着自己的储君大人,如此来来回回在二人间来回看着,突然低头掩面,然后慢慢扭头,同时以衣袖挡住眼睛!最后似乎是坚定了什么一般深吸一口气慢慢抬起头,此时眼里已经是蓄满了泪水,只是那泪水却似乎是被忍住了一番怎么都掉不下来,于是她便顶着一双水汪汪的迷蒙眼望着面前的二人,那表情已经是胜过了千言万语!
看着霜月夜这表情动作,储君大人一愣!俊脸上满是呆滞!
魔尊夫人看到霜月夜这样子,立刻想也不想的就相信了六皇子的话,谁都知道霜月夜的心里只有这个储君大人,她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去烧了那听风楼?想着肯定是这储君大人真的做了什么伤风败俗的事!“你是储君,未来魔尊大人,你平时有多少什么红颜知己哀家不管,可是那里是听风楼,是魔界的象征权威的地方,你怎么可以带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到那里去胡搞?你真的是-------”说道最后,魔尊夫人已经是气得不行,很明显是真的气到了!
在储君大人还在低头受批评的时候,霜月夜已经很明显的松了一口气,终于把矛头调转过去了!看了身边六皇子一眼,虽然不知道这眼神深邃的男人这样帮自己是为了何,但,只要有人帮她,她都是有恩必报,所以这人情她是要还的!不过,看这储君大人长得堂堂正正,威风凛凛的,人模狗样的,一点都不像是那个乱g女人的男人,怎么就会带着女人去那大臣们随时都会出现的地方及时行乐?这未免有点太开放了吧!
第3章
第3章
霜月夜站在那里,在这空隙里边观察着周围形形色色的人,边想着这储君大人该如何回答这魔尊夫人的话?
“母后先听儿臣说说吧,儿臣确实是带了一个女人去的,但是并不是像<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六弟说的那样,而是这位女子是儿臣为了差一件事宣去问话的,此事许多大臣也知道,这正是他们上奏建议儿臣这么做的。”储君大人在魔尊夫人的怒目喝斥下并不紧张,淡淡瞥了六皇子一眼道。
六皇子闻言薄唇紧紧抿起,袖中的手攥紧了几分,有青筋隐隐爆出,显然是没料到这些大臣们也知道。闭口再不言语一句。
魔尊夫人闻言,脸上的愤怒消散了不少,语气也柔和了不少:“原来是这样,魔宫大事定当要好好照办,但是还是要严格要求自己,免得自己深陷泥潭一蹶不起。”
“是,儿臣谨记母后教诲!”云红楼恭谨地垂首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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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夫人见这边储君没事,又将视线移向霜月夜,一脸的不满:“月月,那听风楼你也知道那地方的重要性,你真的是太胡闹了,这些还不是主要的,你,你竟然将老宫主气得卧床不起,她这是伤透了心啊!”
说着眼里尽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霜月夜对此也表现很无语,这不是她做的,却要交给她承担,那是多么的不公平!
可是,这是古代,不是律法保护的时代,她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再看看那六皇子,他再不言语,而是垂头站在那里,因为是站在他身边,她这才发现他的双手是紧握着的,依稀能够听到咯吱咯吱响。
对此,霜月夜倒也体谅,是人嘛,就会有七情六欲,然后便有很自然的条件反射的自保行为,看来这六皇子啊,也想对那皇位分一杯羹啊!
魔尊夫人话落,四周寂静无声。数十道目光都落在霜月夜身上,一时间幸灾乐祸的,看好戏的,冷嘲不屑的,冷漠以对的,各种表情的脸庞多有。但无一人出声帮她。
她想着这个身体的主人人品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差,这里这么多人,竟没有一个人为她求情,一个个的都是巴不得她死一样。
这边,霜月夜在遐想着,那边,魔尊夫人见她心不在焉的,越发来气,当即厉声喝道:“月月,哀家在跟你说话,你听到了吗?”
霜月夜想,这次死定了,人家都直接上“哀家”两个字了,她这是在告诉自己踏实魔尊夫人啊!
无奈,她还是决定低垂着头,小声道:“听到了!”声音依然是说不出的委屈,眼泪随着她一声应答,噼里啪啦就滴了下来。哽咽道:“月月早就知道错了,早就知道自己闯了祸,可是没有想到会气倒老宫主,月月对不起老宫主奶奶!。”说完,她眼泪越发扑簌扑簌的往下掉,带着急切的抽噎!
最后一句话说完以后,她便等待着生机的到来!
魔尊夫人一听她这话,当下心里也软了不少!这还只是一个丫头,更重要的是她是老宫主最看重的人,若是这丫头出事了她该如何跟老宫主交代?
可是,魔宫的威严在这里,她必须要拿这魔宫的尊严出来压压气势!
“老宫主都已经被你气的卧床不起,她那样一个高傲的人<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竟被你如此丢了脸面,今天,哀家不带她好好治治你,日后你还真的是无法无天了,看来真的是我们平日里太纵容你了才酿成你今日里这般无法无天的性子!”魔尊夫人一见她还是垂头不语当即怒吼一声,眼眸里满是冷傲。“来人,将月夜宫主押到天魔牢离去,定要她在里面好生思过,待想清楚了再出来!”她似乎是气急了。也不知道是在怪霜月夜的无动于衷还是真的被气得不行。
霜月夜心里百般无奈!瞧瞧,这魔尊夫人刚刚一说要把她给关到牢里去,这广场上还传来一阵阵的低低笑声,她想,这笑声中应该含有两个意思吧,其一,她们之间少了一个抢储君大人的对手。其二,这些人中,平日里定有不少遭受了这身体主人的一番欺负!-----
魔尊夫人见这边储君没事,又将视线移向霜月夜,一脸的不满:“月月,那听风楼你也知道那地方的重要性,你真的是太胡闹了,这些还不是主要的,你,你竟然将老宫主气得卧床不起,她这是伤透了心啊!”
说着眼里尽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霜月夜对此也表现很无语,这不是她做的,却要交给她承担,那是多么的不公平!
可是,这是古代,不是律法保护的时代,她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再看看那六皇子,他再不言语,而是垂头站在那里,因为是站在他身边,她这才发现他的双手是紧握着的,依稀能够听到咯吱咯吱响。
对此,霜月夜倒也体谅,是人嘛,就会有七情六欲,然后便有很自然的条件反射的自保行为,看来这六皇子啊,也想对那皇位分一杯羹啊!
魔尊夫人话落,四周寂静无声。数十道目光都落在霜月夜身上,一时间幸灾乐祸的,看好戏的,冷嘲不屑的,冷漠以对的,各种表情的脸庞多有。但无一人出声帮她。
她想着这个身体的主人人品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差,这里这么多人,竟没有一个人为她求情,一个个的都是巴不得她死一样。
这边,霜月夜在遐想着,那边,魔尊夫人见她心不在焉的,越发来气,当即厉声喝道:“月月,哀家在跟你说话,你听到了吗?”
霜月夜想,这次死定了,人家都直接上“哀家”两个字了,她这是在告诉自己踏实魔尊夫人啊!
无奈,她还是决定低垂着头,小声道:“听到了!”声音依然是说不出的委屈,眼泪随着她一声应答,噼里啪啦就滴了下来。哽咽道:“月月早就知道错了,早就知道自己闯了祸,可是没有想到会气倒老宫主,月月对不起老宫主奶奶!。”说完,她眼泪越发扑簌扑簌的往下掉,带着急切的抽噎!
最后一句话说完以后,她便等待着生机的到来!
魔尊夫人一听她这话,当下心里也软了不少!这还只是一个丫头,更重要的是她是老宫主最看重的人,若是这丫头出事了她该如何跟老宫主交代?
可是,魔宫的威严在这里,她必须要拿这魔宫的尊严出来压压气势!
“老宫主都已经被你气的卧床不起,她那样一个高傲的人<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竟被你如此丢了脸面,今天,哀家不带她好好治治你,日后你还真的是无法无天了,看来真的是我们平日里太纵容你了才酿成你今日里这般无法无天的性子!”魔尊夫人一见她还是垂头不语当即怒吼一声,眼眸里满是冷傲。“来人,将月夜宫主押到天魔牢离去,定要她在里面好生思过,待想清楚了再出来!”她似乎是气急了。也不知道是在怪霜月夜的无动于衷还是真的被气得不行。
霜月夜心里百般无奈!瞧瞧,这魔尊夫人刚刚一说要把她给关到牢里去,这广场上还传来一阵阵的低低笑声,她想,这笑声中应该含有两个意思吧,其一,她们之间少了一个抢储君大人的对手。其二,这些人中,平日里定有不少遭受了这身体主人的一番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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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二,这些人中,平日里定有不少遭受了这身体主人的一番欺负!
很快,广场外,几个身穿铠甲手拿长矛的士兵踏步进来,,面色冷肃的来到霜月夜面前,就要伸手将她给抓住。
霜月夜内心百般纠结着,到底要不要还手?若是还手了她有没有把握对付这些人?若是还手那魔尊夫人是不是很生气然后要出动这里所有的士兵抓她,然后她还能对付那大量的士兵吗?若是不还手,就这样被他们抓到那什么天魔牢里,那还有没有机会再次出来?那些人会不会在牢房里对她用刑?虽然现代牢房里很人性化,可是这古代的牢房,她可是一点都不确定。
正在思量中,那两个侍卫模样的士兵已经很是麻利的将她两只胳膊架住,拖着她的双腿就要往外走去-------
霜月夜算是看明白了!这魔尊夫人眼里只有她这个魔宫的尊严,她想着的只是这皇家的尊严名誉,根本就不是真的宠她,而是碍于某些事才对她表面上很好,也许,还跟那个什么老宫主有关系!从刚才的情况来看,这魔尊夫人似乎很是在意这老宫主。
“母后,您可不能就这样抓了月妹妹,她……”六皇子见霜月夜要被拉走,顿时一惊。同时脚步已经上前看向那站在上面的魔尊夫人急切喊着。
“天儿,你不必再为这丫头说话,哀家就是因为太纵容她了才会酿成今日里的大祸,若是再不好好治治她,这明魔的魔王宫我们这云家的人能不能统治这明魔了?哀家还能不能母仪魔界了?”魔尊夫人望着那已经被拖着走了几步的霜月夜冷声喝道,声色俱厉!
六皇子顿时噤了声,复杂地看了霜月夜一眼,终是移开视线,没再言语。
霜月夜苦笑!这夫人的话还真的是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让她不能摸透!她这样的在众人面前将她抓入大牢里是要保存着皇家的尊严还是只是惩治她一下而已?她这样一进大牢,还有没有机会再出来?会不会被立刻灭口?她要不要说点什么?
眼睛不经意间看到那还跪在一旁的粉衣女子,她故作恼怒的瞪着她,同时碎语骂道:“看什么看?你这心狠的女人,看到本宫主死了你是安心了吧?<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那个什么储君大人就是你的囊中物了?”说完,她愤怒的盯着那上面的储君大人,然后恨恨撇开眼不再多看一眼!
云红楼脸上满是呆愣!然后是呆愣后的惊诧!
忽的,她似乎是决定了什么一般再次扭过头来,瞥向云红楼,见他还是站在那里无动于衷,只是惊诧的盯着她,脸上再次溢满委屈,很快便化那些委屈为滔天怒火。对着他大怒喊着:“我都是因为你才烧了听风楼的,你就忍心看着我被送去大牢而不救?你真是狼心狗肺,算是我之前瞎了眼,从今往后,我与你桥归桥,路归路,你这个什么储君夫人本宫主不要了,丢给那些女人吧!让她们抢去吧!”其二,这些人中,平日里定有不少遭受了这身体主人的一番欺负!
很快,广场外,几个身穿铠甲手拿长矛的士兵踏步进来,,面色冷肃的来到霜月夜面前,就要伸手将她给抓住。
霜月夜内心百般纠结着,到底要不要还手?若是还手了她有没有把握对付这些人?若是还手那魔尊夫人是不是很生气然后要出动这里所有的士兵抓她,然后她还能对付那大量的士兵吗?若是不还手,就这样被他们抓到那什么天魔牢里,那还有没有机会再次出来?那些人会不会在牢房里对她用刑?虽然现代牢房里很人性化,可是这古代的牢房,她可是一点都不确定。
正在思量中,那两个侍卫模样的士兵已经很是麻利的将她两只胳膊架住,拖着她的双腿就要往外走去-------
霜月夜算是看明白了!这魔尊夫人眼里只有她这个魔宫的尊严,她想着的只是这皇家的尊严名誉,根本就不是真的宠她,而是碍于某些事才对她表面上很好,也许,还跟那个什么老宫主有关系!从刚才的情况来看,这魔尊夫人似乎很是在意这老宫主。
“母后,您可不能就这样抓了月妹妹,她……”六皇子见霜月夜要被拉走,顿时一惊。同时脚步已经上前看向那站在上面的魔尊夫人急切喊着。
“天儿,你不必再为这丫头说话,哀家就是因为太纵容她了才会酿成今日里的大祸,若是再不好好治治她,这明魔的魔王宫我们这云家的人能不能统治这明魔了?哀家还能不能母仪魔界了?”魔尊夫人望着那已经被拖着走了几步的霜月夜冷声喝道,声色俱厉!
六皇子顿时噤了声,复杂地看了霜月夜一眼,终是移开视线,没再言语。
霜月夜苦笑!这夫人的话还真的是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让她不能摸透!她这样的在众人面前将她抓入大牢里是要保存着皇家的尊严还是只是惩治她一下而已?她这样一进大牢,还有没有机会再出来?会不会被立刻灭口?她要不要说点什么?
眼睛不经意间看到那还跪在一旁的粉衣女子,她故作恼怒的瞪着她,同时碎语骂道:“看什么看?你这心狠的女人,看到本宫主死了你是安心了吧?<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那个什么储君大人就是你的囊中物了?”说完,她愤怒的盯着那上面的储君大人,然后恨恨撇开眼不再多看一眼!
云红楼脸上满是呆愣!然后是呆愣后的惊诧!
忽的,她似乎是决定了什么一般再次扭过头来,瞥向云红楼,见他还是站在那里无动于衷,只是惊诧的盯着她,脸上再次溢满委屈,很快便化那些委屈为滔天怒火。对着他大怒喊着:“我都是因为你才烧了听风楼的,你就忍心看着我被送去大牢而不救?你真是狼心狗肺,算是我之前瞎了眼,从今往后,我与你桥归桥,路归路,你这个什么储君夫人本宫主不要了,丢给那些女人吧!让她们抢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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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夜指控的声音很大,这次却是真真实实的怒意。她替那个死去的女子悲哀!一片痴心空付不说,本来认为良人的人确是如此冷血见死不救,简直是可恨,更是气愤这个身体主人真是眼瞎了会看上这个男人。即便是储君大人又如何?没心的男人不爱也罢!何况他这个身份又不是什么好果子吃的身份,没准哪天丢了呢!
站在那里的魔尊夫人一时也没有料到霜月夜会突然来这么一招,顿时也愣住!脸上一片怔愣!
六皇子却一点都不诧异!对于女人,他还是有那么一点点懂!一旦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寒了心,那么那个女人便是视之如草芥,她今天这样的表现,他早就想到了,虽然时间不确定,但是他知道总有一天这天一定会来临,只是没有想到来得这么快!这不正是他最想要得到的么?
只是,六皇子还是嫌她闹得不够狠!一点都不够狠!一点都不狠!反正抓进了大牢,反正已经骂出来了,何不再多骂几句?她得罪的人太多,又或者说她的位置太诱人了,怕是很难从牢里出来了,如若她成魔了那还有一线生机,可惜的是,她只是一没有成魔的黑乌鸦,一心想着用自杀来威胁人的黑乌鸦!
魔界里储君大人是云红楼,而他什么都不是!那个白尤,看着已经关进了魔域森林,却实际上是被魔尊大人也就是他们的父皇给保护起来了,说不定哪一日就回来夺这个位子了。于是,他这位列第六的皇子便突然与那储君的位置没有了瓜葛!
魔界有规定,魔界的魔尊只能与空云宫的女子共结连理,传说空云宫里有亿年镇天珠,唯有此才能保证魔界万年不衰!在场的魔尊夫人便是空云宫上一代宫主的妹妹,这也就是魔尊夫人今日里为何如此在意那老宫主的原因!
六皇子心里打着多种思量,抱着看戏的姿态旁观起来。
他倒要看看,这明魔的储君大人还要不要那空云宫的帮助,还要不要做着魔界的魔尊,如果要,他是要如何救下霜月夜,如果不要,他倒是要看看那个虽然还没有成魔,势力却不可小觑的空云宫上一代老宫主怎么看他这个储君大人?.
<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在六皇子思量的时间里,广场刹那间寂静无声,所有人都是睁大眼睛看着此刻满脸恼怒的霜月夜身上,然后再看着还站在那里发愣的储君大人身上。
此时的霜月夜算是真的懂了!说白了这不是一场口舌之战,而是一场心计的决斗,很明显,她这身子的主人的位置很是诱人,又或者说是她背后的势力很诱人,这储君大人很明显是很讨厌她的,却一直没有明理说不要娶她,说明他看重的只是她的位置,他的位子巩固需要她的协助。而这六皇子,对于这样的状况来说,他是一点危害都没有,这储君大人救或者不救她,对于他来说都是有益的!霜月夜指控的声音很大,这次却是真真实实的怒意。她替那个死去的女子悲哀!一片痴心空付不说,本来认为良人的人确是如此冷血见死不救,简直是可恨,更是气愤这个身体主人真是眼瞎了会看上这个男人。即便是储君大人又如何?没心的男人不爱也罢!何况他这个身份又不是什么好果子吃的身份,没准哪天丢了呢!
站在那里的魔尊夫人一时也没有料到霜月夜会突然来这么一招,顿时也愣住!脸上一片怔愣!
六皇子却一点都不诧异!对于女人,他还是有那么一点点懂!一旦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寒了心,那么那个女人便是视之如草芥,她今天这样的表现,他早就想到了,虽然时间不确定,但是他知道总有一天这天一定会来临,只是没有想到来得这么快!这不正是他最想要得到的么?
只是,六皇子还是嫌她闹得不够狠!一点都不够狠!一点都不狠!反正抓进了大牢,反正已经骂出来了,何不再多骂几句?她得罪的人太多,又或者说她的位置太诱人了,怕是很难从牢里出来了,如若她成魔了那还有一线生机,可惜的是,她只是一没有成魔的黑乌鸦,一心想着用自杀来威胁人的黑乌鸦!
魔界里储君大人是云红楼,而他什么都不是!那个白尤,看着已经关进了魔域森林,却实际上是被魔尊大人也就是他们的父皇给保护起来了,说不定哪一日就回来夺这个位子了。于是,他这位列第六的皇子便突然与那储君的位置没有了瓜葛!
魔界有规定,魔界的魔尊只能与空云宫的女子共结连理,传说空云宫里有亿年镇天珠,唯有此才能保证魔界万年不衰!在场的魔尊夫人便是空云宫上一代宫主的妹妹,这也就是魔尊夫人今日里为何如此在意那老宫主的原因!
六皇子心里打着多种思量,抱着看戏的姿态旁观起来。
他倒要看看,这明魔的储君大人还要不要那空云宫的帮助,还要不要做着魔界的魔尊,如果要,他是要如何救下霜月夜,如果不要,他倒是要看看那个虽然还没有成魔,势力却不可小觑的空云宫上一代老宫主怎么看他这个储君大人?.
<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在六皇子思量的时间里,广场刹那间寂静无声,所有人都是睁大眼睛看着此刻满脸恼怒的霜月夜身上,然后再看着还站在那里发愣的储君大人身上。
此时的霜月夜算是真的懂了!说白了这不是一场口舌之战,而是一场心计的决斗,很明显,她这身子的主人的位置很是诱人,又或者说是她背后的势力很诱人,这储君大人很明显是很讨厌她的,却一直没有明理说不要娶她,说明他看重的只是她的位置,他的位子巩固需要她的协助。而这六皇子,对于这样的状况来说,他是一点危害都没有,这储君大人救或者不救她,对于他来说都是有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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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霜月夜愤怒的眸光深处破碎出一丝冷笑,转瞬即逝。她如今就是悬崖夹缝中那一株小草,想要摔下悬崖也不容易呢!她到要看看储君大人是救还是不救她?
那上面,云红楼站在那里,脸上的怔愣没有了,身子却仍旧是一动不动,僵硬了片刻,俊美的容颜一变再变,深邃的凤眸也越发的幽深难测,沉默不语。显然他内心里也在极度纠葛。
霜月夜就那样任由两个侍卫架着站在那里,满是怒容的盯着那上面的男人,随着时间的延长,她眼里的悲伤越来越多,愤怒渐渐化为绝望!这样的表情,她做得是得心应手,而且完全看不出来是装的!
那两个架着霜月夜的侍卫也不敢动弹,看样子这月夜宫主还没有到真的要进牢的地步,这储君大人还没有下结论!他们可不想一个不小心,在将来的时候被这宫主报复,然后小命都没有了,路漫漫,他们可不想在自己修行的路上小命就没了!
“魔界屹立于六界,虽然不能为六界之首,却已经是独当一面,自亿年前,魔界魔尊就发下诏书,今后空云宫的宫主便要选出一德才兼备的女子作为未来储君夫人,千万年来,空云宫的女子品性优异,恪守严谨,实乃是我魔界皇家女子典范,堪当母仪魔界的重任!”在广场上寂静许久之后,储君大人面色一如既往的平静,,微微瞥过视线不看霜月夜绝望的目光慢悠悠地道!
闻言,霜月夜心下一沉!这个男人,说出的话还真的是绝!这么昧着良心说话也不怕遭天谴!
上面,魔尊夫人已经慢慢坐下去,看着一旁的儿子,眼眸一眨不眨盯着他,等待着他接下的话。
而六皇子,干脆啪啪摇着扇子,嘴角溢出一丝幽深难测的冷笑,也在等待着他的下文。
地上,那跪着的牡丹花魔慢慢抬头,眼里路出欣喜的神色,还有刚才那被魔尊夫人骂得不行的公主,也是一脸的欣喜神色!她们都是精明之人,自然知道储君大人这番话时什么意思!霜月夜是空云宫的宫主,不仅修为不行,就连那品行,也是惨不忍睹!如今哪里还是什么魔界皇家女子的典范?自然不恩<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能够担当母仪魔界的重任!
“因为有了历代魔尊的训言,我魔界各位储君都将会取空云宫的女子作为储君夫人,只希望有朝一日储君成为魔尊时,夫人也能够成为合格的魔界夫人!于是,我皇家对空云宫的女子也是百般新人!”储君大人话说到这里,语气还算得上是平缓,只是,下一刻,突然话锋一转,面色冷峻:“但是,月妹妹的所有表现着实不符合我皇家储君夫人的要求,先是打人,后是火烧听风楼,此等行为对于一个即将要做储君夫人的空晕宫女子来说,着实不是很好!,所以,本君觉得,月妹妹理应受到惩罚以儆效尤!”想到此,霜月夜愤怒的眸光深处破碎出一丝冷笑,转瞬即逝。她如今就是悬崖夹缝中那一株小草,想要摔下悬崖也不容易呢!她到要看看储君大人是救还是不救她?
那上面,云红楼站在那里,脸上的怔愣没有了,身子却仍旧是一动不动,僵硬了片刻,俊美的容颜一变再变,深邃的凤眸也越发的幽深难测,沉默不语。显然他内心里也在极度纠葛。
霜月夜就那样任由两个侍卫架着站在那里,满是怒容的盯着那上面的男人,随着时间的延长,她眼里的悲伤越来越多,愤怒渐渐化为绝望!这样的表情,她做得是得心应手,而且完全看不出来是装的!
那两个架着霜月夜的侍卫也不敢动弹,看样子这月夜宫主还没有到真的要进牢的地步,这储君大人还没有下结论!他们可不想一个不小心,在将来的时候被这宫主报复,然后小命都没有了,路漫漫,他们可不想在自己修行的路上小命就没了!
“魔界屹立于六界,虽然不能为六界之首,却已经是独当一面,自亿年前,魔界魔尊就发下诏书,今后空云宫的宫主便要选出一德才兼备的女子作为未来储君夫人,千万年来,空云宫的女子品性优异,恪守严谨,实乃是我魔界皇家女子典范,堪当母仪魔界的重任!”在广场上寂静许久之后,储君大人面色一如既往的平静,,微微瞥过视线不看霜月夜绝望的目光慢悠悠地道!
闻言,霜月夜心下一沉!这个男人,说出的话还真的是绝!这么昧着良心说话也不怕遭天谴!
上面,魔尊夫人已经慢慢坐下去,看着一旁的儿子,眼眸一眨不眨盯着他,等待着他接下的话。
而六皇子,干脆啪啪摇着扇子,嘴角溢出一丝幽深难测的冷笑,也在等待着他的下文。
地上,那跪着的牡丹花魔慢慢抬头,眼里路出欣喜的神色,还有刚才那被魔尊夫人骂得不行的公主,也是一脸的欣喜神色!她们都是精明之人,自然知道储君大人这番话时什么意思!霜月夜是空云宫的宫主,不仅修为不行,就连那品行,也是惨不忍睹!如今哪里还是什么魔界皇家女子的典范?自然不恩<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能够担当母仪魔界的重任!
“因为有了历代魔尊的训言,我魔界各位储君都将会取空云宫的女子作为储君夫人,只希望有朝一日储君成为魔尊时,夫人也能够成为合格的魔界夫人!于是,我皇家对空云宫的女子也是百般新人!”储君大人话说到这里,语气还算得上是平缓,只是,下一刻,突然话锋一转,面色冷峻:“但是,月妹妹的所有表现着实不符合我皇家储君夫人的要求,先是打人,后是火烧听风楼,此等行为对于一个即将要做储君夫人的空晕宫女子来说,着实不是很好!,所以,本君觉得,月妹妹理应受到惩罚以儆效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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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霜月夜愤怒的眸光深处破碎出一丝冷笑,转瞬即逝。她如今就是悬崖夹缝中那一株小草,想要摔下悬崖也不容易呢!她到要看看储君大人是救还是不救她?
那上面,云红楼站在那里,脸上的怔愣没有了,身子却仍旧是一动不动,僵硬了片刻,俊美的容颜一变再变,深邃的凤眸也越发的幽深难测,沉默不语。显然他内心里也在极度纠葛。
霜月夜就那样任由两个侍卫架着站在那里,满是怒容的盯着那上面的男人,随着时间的延长,她眼里的悲伤越来越多,愤怒渐渐化为绝望!这样的表情,她做得是得心应手,而且完全看不出来是装的!
那两个架着霜月夜的侍卫也不敢动弹,看样子这月夜宫主还没有到真的要进牢的地步,这储君大人还没有下结论!他们可不想一个不小心,在将来的时候被这宫主报复,然后小命都没有了,路漫漫,他们可不想在自己修行的路上小命就没了!
“魔界屹立于六界,虽然不能为六界之首,却已经是独当一面,自亿年前,魔界魔尊就发下诏书,今后空云宫的宫主便要选出一德才兼备的女子作为未来储君夫人,千万年来,空云宫的女子品性优异,恪守严谨,实乃是我魔界皇家女子典范,堪当母仪魔界的重任!”在广场上寂静许久之后,储君大人面色一如既往的平静,,微微瞥过视线不看霜月夜绝望的目光慢悠悠地道!
闻言,霜月夜心下一沉!这个男人,说出的话还真的是绝!这么昧着良心说话也不怕遭天谴!
上面,魔尊夫人已经慢慢坐下去,看着一旁的儿子,眼眸一眨不眨盯着他,等待着他接下的话。
而六皇子,干脆啪啪摇着扇子,嘴角溢出一丝幽深难测的冷笑,也在等待着他的下文。
地上,那跪着的牡丹花魔慢慢抬头,眼里路出欣喜的神色,还有刚才那被魔尊夫人骂得不行的公主,也是一脸的欣喜神色!她们都是精明之人,自然知道储君大人这番话时什么意思!霜月夜是空云宫的宫主,不仅修为不行,就连那品行,也是惨不忍睹!如今哪里还是什么魔界皇家女子的典范?自然不恩<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能够担当母仪魔界的重任!
“因为有了历代魔尊的训言,我魔界各位储君都将会取空云宫的女子作为储君夫人,只希望有朝一日储君成为魔尊时,夫人也能够成为合格的魔界夫人!于是,我皇家对空云宫的女子也是百般新人!”储君大人话说到这里,语气还算得上是平缓,只是,下一刻,突然话锋一转,面色冷峻:“但是,月妹妹的所有表现着实不符合我皇家储君夫人的要求,先是打人,后是火烧听风楼,此等行为对于一个即将要做储君夫人的空晕宫女子来说,着实不是很好!,所以,本君觉得,月妹妹理应受到惩罚以儆效尤!”想到此,霜月夜愤怒的眸光深处破碎出一丝冷笑,转瞬即逝。她如今就是悬崖夹缝中那一株小草,想要摔下悬崖也不容易呢!她到要看看储君大人是救还是不救她?
那上面,云红楼站在那里,脸上的怔愣没有了,身子却仍旧是一动不动,僵硬了片刻,俊美的容颜一变再变,深邃的凤眸也越发的幽深难测,沉默不语。显然他内心里也在极度纠葛。
霜月夜就那样任由两个侍卫架着站在那里,满是怒容的盯着那上面的男人,随着时间的延长,她眼里的悲伤越来越多,愤怒渐渐化为绝望!这样的表情,她做得是得心应手,而且完全看不出来是装的!
那两个架着霜月夜的侍卫也不敢动弹,看样子这月夜宫主还没有到真的要进牢的地步,这储君大人还没有下结论!他们可不想一个不小心,在将来的时候被这宫主报复,然后小命都没有了,路漫漫,他们可不想在自己修行的路上小命就没了!
“魔界屹立于六界,虽然不能为六界之首,却已经是独当一面,自亿年前,魔界魔尊就发下诏书,今后空云宫的宫主便要选出一德才兼备的女子作为未来储君夫人,千万年来,空云宫的女子品性优异,恪守严谨,实乃是我魔界皇家女子典范,堪当母仪魔界的重任!”在广场上寂静许久之后,储君大人面色一如既往的平静,,微微瞥过视线不看霜月夜绝望的目光慢悠悠地道!
闻言,霜月夜心下一沉!这个男人,说出的话还真的是绝!这么昧着良心说话也不怕遭天谴!
上面,魔尊夫人已经慢慢坐下去,看着一旁的儿子,眼眸一眨不眨盯着他,等待着他接下的话。
而六皇子,干脆啪啪摇着扇子,嘴角溢出一丝幽深难测的冷笑,也在等待着他的下文。
地上,那跪着的牡丹花魔慢慢抬头,眼里路出欣喜的神色,还有刚才那被魔尊夫人骂得不行的公主,也是一脸的欣喜神色!她们都是精明之人,自然知道储君大人这番话时什么意思!霜月夜是空云宫的宫主,不仅修为不行,就连那品行,也是惨不忍睹!如今哪里还是什么魔界皇家女子的典范?自然不恩<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能够担当母仪魔界的重任!
“因为有了历代魔尊的训言,我魔界各位储君都将会取空云宫的女子作为储君夫人,只希望有朝一日储君成为魔尊时,夫人也能够成为合格的魔界夫人!于是,我皇家对空云宫的女子也是百般新人!”储君大人话说到这里,语气还算得上是平缓,只是,下一刻,突然话锋一转,面色冷峻:“但是,月妹妹的所有表现着实不符合我皇家储君夫人的要求,先是打人,后是火烧听风楼,此等行为对于一个即将要做储君夫人的空晕宫女子来说,着实不是很好!,所以,本君觉得,月妹妹理应受到惩罚以儆效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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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广场上众人就差欢呼雀跃了!这对于他们来说像是天大的喜讯一般!
霜月夜心中恼怒面上失望委屈的同时,心里却在加快进度的思考着。按理说,她是空云宫的宫主,还是这将来要做储君夫人的不二人选,为何那个老宫主会纵容她如此骄横的性子?她难道就不知道一个储君夫人该有的品行操守吗?还是那个老宫主已经老到已经要掉牙了没有精力管她了?
-----------------
“还希望月妹妹受到惩罚之后,效仿历代魔尊夫人,老宫主是你的养育恩人,你更应该报恩,更应该像她学习,而不是将她老人家气得病倒,要做到行为举止端庄,恪守自身,否则如何能母仪六界?”储君大人又道,声音算是面面俱到!
闻言,霜月夜更加迷糊了!那老宫主是她的养育恩人?难道她只是那老宫主手中的一颗棋子?可是,既然是一颗棋子,那她更应该被教育的完美那样才能做储君夫人,才能成为一颗真正有用的棋子啊,为何会这样?难道那老宫主已经找到了最佳人选?
想了半天,霜月夜想得脑袋都发蒙,到最后还是果断放弃!如今听这储君大人的一番话,看来这长相俊朗的美男是要将她给抛弃了,那她只有另寻活路了,刚才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够逃离进大牢的命运,已经试过了,不行!
好不容易来到这里,目前看来是不能回去了,既然不能回去,那便是重生了,她可不想刚重生了就又要去地府投胎了,那样也太频繁了一点,搞不好那地府阎王一气之下让她投胎投到一五大三粗的猛汉子身上,那要比这个张扬跋扈的宫主来说要可怜多了!
“如若不处置了月妹妹,儿臣真恐怕她将来干出更大更无法无天的事情来!昨日是烧了听风楼,难保哪一日不纵火烧了这魔界。所以……儿臣虽然痛心,但还是希望月妹妹自此改过才好。”储君大人目光重新对上霜月夜,似乎斟酌着用词,面色终于露出一丝怜惜之色,眸底也明显染上一抹痛色,声音亦是低了下来,对魔尊夫人道:“不过儿臣还是代月妹妹求上<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一求,毕竟此时因儿臣而起,母后万勿对月妹妹罚的太重,小以大戒就好。”
霜月夜心里冷哼一声,这一番说辞可谓是炉火纯青。先对夫人晓以利害,说不惩戒她如何如何,然后再帮她求情,但自始至终也没说不将她关大牢的话……
这储君大人果然是个人物!怪不得能将这储君的位子坐的稳稳的---------------------
魔尊夫人深深的眸光看着面前的这个儿子,一抹了然的神色荡然出现在脸上,她似乎早已料到这个儿子会这么说,当下也不再说什么,而是缓缓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再慢慢的睁开眸子,看着霜月夜此话一出,广场上众人就差欢呼雀跃了!这对于他们来说像是天大的喜讯一般!
霜月夜心中恼怒面上失望委屈的同时,心里却在加快进度的思考着。按理说,她是空云宫的宫主,还是这将来要做储君夫人的不二人选,为何那个老宫主会纵容她如此骄横的性子?她难道就不知道一个储君夫人该有的品行操守吗?还是那个老宫主已经老到已经要掉牙了没有精力管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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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希望月妹妹受到惩罚之后,效仿历代魔尊夫人,老宫主是你的养育恩人,你更应该报恩,更应该像她学习,而不是将她老人家气得病倒,要做到行为举止端庄,恪守自身,否则如何能母仪六界?”储君大人又道,声音算是面面俱到!
闻言,霜月夜更加迷糊了!那老宫主是她的养育恩人?难道她只是那老宫主手中的一颗棋子?可是,既然是一颗棋子,那她更应该被教育的完美那样才能做储君夫人,才能成为一颗真正有用的棋子啊,为何会这样?难道那老宫主已经找到了最佳人选?
想了半天,霜月夜想得脑袋都发蒙,到最后还是果断放弃!如今听这储君大人的一番话,看来这长相俊朗的美男是要将她给抛弃了,那她只有另寻活路了,刚才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够逃离进大牢的命运,已经试过了,不行!
好不容易来到这里,目前看来是不能回去了,既然不能回去,那便是重生了,她可不想刚重生了就又要去地府投胎了,那样也太频繁了一点,搞不好那地府阎王一气之下让她投胎投到一五大三粗的猛汉子身上,那要比这个张扬跋扈的宫主来说要可怜多了!
“如若不处置了月妹妹,儿臣真恐怕她将来干出更大更无法无天的事情来!昨日是烧了听风楼,难保哪一日不纵火烧了这魔界。所以……儿臣虽然痛心,但还是希望月妹妹自此改过才好。”储君大人目光重新对上霜月夜,似乎斟酌着用词,面色终于露出一丝怜惜之色,眸底也明显染上一抹痛色,声音亦是低了下来,对魔尊夫人道:“不过儿臣还是代月妹妹求上<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一求,毕竟此时因儿臣而起,母后万勿对月妹妹罚的太重,小以大戒就好。”
霜月夜心里冷哼一声,这一番说辞可谓是炉火纯青。先对夫人晓以利害,说不惩戒她如何如何,然后再帮她求情,但自始至终也没说不将她关大牢的话……
这储君大人果然是个人物!怪不得能将这储君的位子坐的稳稳的---------------------
魔尊夫人深深的眸光看着面前的这个儿子,一抹了然的神色荡然出现在脸上,她似乎早已料到这个儿子会这么说,当下也不再说什么,而是缓缓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再慢慢的睁开眸子,看着霜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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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儿说的没错,她是空云宫的宫主,不能惩罚,但是,她仗着哀家的宠爱,仗着自己的身份,越发无法无天,杀人放火竟然也干得出来,我魔界虽然不拘一格,但也没有到这种人人都可以肆无忌惮的地步,所以,她还是要关入天魔大牢,等到明天再重新定罪!”说完,冷冷注视着下面的霜月夜,眼里竟然带着几许痛色!紧接着换上的是萧杀的面容!是魔尊夫人该有的风范!
“母后……”储君大人一听连忙开口,想要求情!只是还是没有开得了这个口。。
六皇子看着储君大人冷笑,倒是片字也没言语。
“楼不必再说了!”魔尊夫人抬手,“你是魔界的储君,虽然你父王没有决定这魔尊的位子该由谁得到,但是,你与那白尤,皆是你父王的孩子,都有机会做魔尊,所以,你应该以魔尊的要求严厉要求自己,不能太过仁慈,否则会给我魔界带来不少灾难,切记,魔界的魔尊,,断断不能有慈悲心肠!”说完,还顺带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六皇子!
我的个老天!听了这番话,霜月夜才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一开始,她还以为这储君大人要救她,却没想到到最后来个转折要把她给扔了,说要好好惩罚,可是到最后还假惺惺的要给自己求情,于是问题就又跑到魔尊夫人这里来了,这夫人更是神屌丝!以魔尊夫人的身份将她关进大牢,却还是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她的将来好!我了个擦擦!这都是人精啊!
什么叫无耻?这就是!她真该好好学学!
“将她带下去吧,好好的在牢里反省反省,这储君夫人的标准是什么,再出来好好改!也不枉哀家如此宠爱她,更不枉老宫主的养育!”魔尊夫人挥了挥手状似无力的说着。
“是!”两个侍卫铿锵有力的应声,然后拖着霜月夜就要往广场外面拖去---
“你放心,我会救你出去的!”身边,六皇子低低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转头,霜月夜眼里一片波动,盯着六皇子眸光闪动!看样子是满是乞求满是激动满是感恩!
却没有多说一句话!承诺过的话她听<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得太多,但是遭遇被承诺背叛的也不少!所以,此时,她已经不是那个谁的话都信的人。既然承诺了,那就要看他能不能做到了!
这里是魔宫,也就是那古代的皇宫一般,肯定是戒备森严,要想跳出去恐怕是不可能,至少对于她这个初来咋到的人来说是不可能的!
所以,她只能暂且被关进这大牢里,她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好奇心,对这所谓什么天魔大牢有点好奇!竟然叫天魔,那里究竟是有多么恐怖?跟现代的监狱相比呢?应该是阴森恐怖的吧!她想进去看看里面的布局,想想能不能越狱,虽然自己平日里是一名合格的督察,可是平时还是喜欢看一些越狱的电影呐“楼儿说的没错,她是空云宫的宫主,不能惩罚,但是,她仗着哀家的宠爱,仗着自己的身份,越发无法无天,杀人放火竟然也干得出来,我魔界虽然不拘一格,但也没有到这种人人都可以肆无忌惮的地步,所以,她还是要关入天魔大牢,等到明天再重新定罪!”说完,冷冷注视着下面的霜月夜,眼里竟然带着几许痛色!紧接着换上的是萧杀的面容!是魔尊夫人该有的风范!
“母后……”储君大人一听连忙开口,想要求情!只是还是没有开得了这个口。。
六皇子看着储君大人冷笑,倒是片字也没言语。
“楼不必再说了!”魔尊夫人抬手,“你是魔界的储君,虽然你父王没有决定这魔尊的位子该由谁得到,但是,你与那白尤,皆是你父王的孩子,都有机会做魔尊,所以,你应该以魔尊的要求严厉要求自己,不能太过仁慈,否则会给我魔界带来不少灾难,切记,魔界的魔尊,,断断不能有慈悲心肠!”说完,还顺带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六皇子!
我的个老天!听了这番话,霜月夜才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一开始,她还以为这储君大人要救她,却没想到到最后来个转折要把她给扔了,说要好好惩罚,可是到最后还假惺惺的要给自己求情,于是问题就又跑到魔尊夫人这里来了,这夫人更是神屌丝!以魔尊夫人的身份将她关进大牢,却还是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她的将来好!我了个擦擦!这都是人精啊!
什么叫无耻?这就是!她真该好好学学!
“将她带下去吧,好好的在牢里反省反省,这储君夫人的标准是什么,再出来好好改!也不枉哀家如此宠爱她,更不枉老宫主的养育!”魔尊夫人挥了挥手状似无力的说着。
“是!”两个侍卫铿锵有力的应声,然后拖着霜月夜就要往广场外面拖去---
“你放心,我会救你出去的!”身边,六皇子低低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转头,霜月夜眼里一片波动,盯着六皇子眸光闪动!看样子是满是乞求满是激动满是感恩!
却没有多说一句话!承诺过的话她听<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得太多,但是遭遇被承诺背叛的也不少!所以,此时,她已经不是那个谁的话都信的人。既然承诺了,那就要看他能不能做到了!
这里是魔宫,也就是那古代的皇宫一般,肯定是戒备森严,要想跳出去恐怕是不可能,至少对于她这个初来咋到的人来说是不可能的!
所以,她只能暂且被关进这大牢里,她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好奇心,对这所谓什么天魔大牢有点好奇!竟然叫天魔,那里究竟是有多么恐怖?跟现代的监狱相比呢?应该是阴森恐怖的吧!她想进去看看里面的布局,想想能不能越狱,虽然自己平日里是一名合格的督察,可是平时还是喜欢看一些越狱的电影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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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如若真的如这六皇子的承诺一般他真的会救她出去,她自是不会冒险越狱!
侍卫已经架着霜月夜走了很远!
广场上,原本是来举行什么比美大赛的,可是此时来参赛的这些女子都忘记来这里的初衷,她们一个个面露喜色的望着那走了有些远的霜月夜!这是一个强敌,如今除了,她们如何不激动?即使她能够出来,即便还是一个储君夫人的候选人,她的大势也去了一半!况且,好不容易让她进了天魔牢,她们怎么会轻易让她出来???
魔尊夫人和储君大人望着那远去的女子,则是心生讶异,霜月夜今日如此安静,没有大吵大闹可是不同以往的!互相对视一眼,都齐齐想着她应该是吓坏了吧,要不然不会这么安静,这一点都不像之前的她!
一旁的六皇子同样望着那边,他的心里,其实也是觉得霜月夜今日里有许多的不对劲,可是就是说不上来。抬头,看了眼储君大人和魔尊夫人一眼,喏喏垂下头,掩去了满眼的精光,在想着什么!
“哈哈,你动了,你动了,你输了,你输了!”忽然一个轻扬润润的男声打破沉静,声音开心好闻。紧接着便听到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往她这边飞来一般,霜月夜扭头,正好看到一银白色的光闪耀着自己的眼睛,忍不住微微侧眼躲避那刺眼的光芒!
“啊哟!”
“啊!-------”
紧接着的便是身边的两个侍卫吃痛倒下的声音!然后她身后传来衣衫被风吹得莎莎声音,似乎是有人拍着手轻快地踱着步子往自己这边走来,一边走一边笑道:“月儿妹妹还真的是有侠女的风范呢,比我有过之而无不及啊,当年我只是将那魔界的黑狱森林给烧了个干净,你倒是好,竟一下子就烧到魔宫里来了,不错不错,值得夸奖,当年魔尊姑父还夸我有魄力,依我看,这句话应该送给月妹妹的!”
霜月夜没想到居然有人救她,身边的钳制被摆脱,她第一时间转身看向为她说话的人。
这才注意到那声音是出自那不少女子身后,依稀能够看到那花红柳绿颜色中露出的那么一点点清淡<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的颜色,顿时一片惊诧!想不到那后面还有那样特别的人存在!刚才由于被那些女人挡着,她也没有发现此处还有如此别有洞天的人!随着声音传开来,人群慢慢散开让出一条路来,走出两个男人出来,他们身后,是一片蓝天白云衬托着,仿佛他们是从天上走下来一般,仿佛画中的人一般!
那二人都极为年轻,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面容俊美,身姿秀逸。其中一人正站起身向她走来,一身淡青色的锦缎长衫,腰束玉带,腰间挂着一枚碧色玉佩,玉佩随着他轻快的脚步左右摆动。他眉眼飞扬,声音轻扬,随着他缓缓走出,挡在前面的人都齐齐为他让出一条路来。当然,如若真的如这六皇子的承诺一般他真的会救她出去,她自是不会冒险越狱!
侍卫已经架着霜月夜走了很远!
广场上,原本是来举行什么比美大赛的,可是此时来参赛的这些女子都忘记来这里的初衷,她们一个个面露喜色的望着那走了有些远的霜月夜!这是一个强敌,如今除了,她们如何不激动?即使她能够出来,即便还是一个储君夫人的候选人,她的大势也去了一半!况且,好不容易让她进了天魔牢,她们怎么会轻易让她出来???
魔尊夫人和储君大人望着那远去的女子,则是心生讶异,霜月夜今日如此安静,没有大吵大闹可是不同以往的!互相对视一眼,都齐齐想着她应该是吓坏了吧,要不然不会这么安静,这一点都不像之前的她!
一旁的六皇子同样望着那边,他的心里,其实也是觉得霜月夜今日里有许多的不对劲,可是就是说不上来。抬头,看了眼储君大人和魔尊夫人一眼,喏喏垂下头,掩去了满眼的精光,在想着什么!
“哈哈,你动了,你动了,你输了,你输了!”忽然一个轻扬润润的男声打破沉静,声音开心好闻。紧接着便听到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往她这边飞来一般,霜月夜扭头,正好看到一银白色的光闪耀着自己的眼睛,忍不住微微侧眼躲避那刺眼的光芒!
“啊哟!”
“啊!-------”
紧接着的便是身边的两个侍卫吃痛倒下的声音!然后她身后传来衣衫被风吹得莎莎声音,似乎是有人拍着手轻快地踱着步子往自己这边走来,一边走一边笑道:“月儿妹妹还真的是有侠女的风范呢,比我有过之而无不及啊,当年我只是将那魔界的黑狱森林给烧了个干净,你倒是好,竟一下子就烧到魔宫里来了,不错不错,值得夸奖,当年魔尊姑父还夸我有魄力,依我看,这句话应该送给月妹妹的!”
霜月夜没想到居然有人救她,身边的钳制被摆脱,她第一时间转身看向为她说话的人。
这才注意到那声音是出自那不少女子身后,依稀能够看到那花红柳绿颜色中露出的那么一点点清淡<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的颜色,顿时一片惊诧!想不到那后面还有那样特别的人存在!刚才由于被那些女人挡着,她也没有发现此处还有如此别有洞天的人!随着声音传开来,人群慢慢散开让出一条路来,走出两个男人出来,他们身后,是一片蓝天白云衬托着,仿佛他们是从天上走下来一般,仿佛画中的人一般!
那二人都极为年轻,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面容俊美,身姿秀逸。其中一人正站起身向她走来,一身淡青色的锦缎长衫,腰束玉带,腰间挂着一枚碧色玉佩,玉佩随着他轻快的脚步左右摆动。他眉眼飞扬,声音轻扬,随着他缓缓走出,挡在前面的人都齐齐为他让出一条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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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女子一改早先看储君大人的目光,全部都将目光移向了他,人人脸色微红,眸光躲闪,面露春色,似乎不敢看又不忍不看。
不少女子一改早先看储君大人的目光,全部都将目光移向了他,人人脸色微红,眸光躲闪,面露春色,似乎不敢看又不忍不看。一时间似乎连广场上的空气都轻快了几分。
霜月夜不动声色的松了松有些发麻的胳膊,站在那里看着朝自己走过来的男人!
他刚才说什么魔尊姑父,看来也是一个跟皇家的人有一腿关系!看着他那轻快地脚步,清扬的笑容,霜月夜一阵哀叹!不容易啊,来到这里这么久,纠结了这么些时候,终于碰到一个她还算是看得上眼的人,她容易吗?!!再稍微移开视线看向她的身后,另外一个男子并没有跟着上来,而是双手还胸斜靠在那玉柱上,满脸的冷肃,他的眼眸似乎始终盯着这个朝她走来的男子。虽然只是那么淡淡的一眼,她却已经为那个男子的俊美不凡所倾倒!看来古书上说的没错,这古代还真的是盛产美男!此刻,那些什么潘安在他们面前怕是没有一丝光彩了!
“流秋,一出去就是几十年甚至是上百年,如今总算是回来了,怎么还是一点都没有变?”储君大人无奈略含责备的声音传来,“你当初是不小心把黑狱森林给点着了的,还制止了里面的黑魔出来闹事,如今月妹妹是烧了魔宫的听风楼,这怎么能相提并论?你是除了一害,而她是差点烧死人了!”
“怎么不一样?那听风楼早就该一把火烧了,想那里面到处都是大臣们的固执己见,许多事不是在一殿堂里就能解决的,而是要付诸行动的,你们在那里面吵闹一天还不如干脆出去动起手来好好干一场,只有自己动手了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岂是你带着一群大臣在那里动嘴皮就可以了的?”那青色衣物的男子已经来到霜月夜面前不远处,对着她咧嘴一笑,然后看着储君大人很是严肃的说着。
流秋?难道这就是刚才六皇子口中的那个什么玉流秋?竟是这般潇洒的男子!
--------
储君大人一窒,面色瞬间一沉,哪里<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还有刚才的柔和嗔怪,而是真正的愤怒!“听风楼是先祖留下的家业,岂是你这样侮辱的?”
“啊哟,储君大人,您还真的是高风亮节啊,总是想着要好好打理魔界啊,可是,这几十年里,流秋到处玩耍,可也听到一些流言碎语,说储君大人你流连于不同红颜知己身边,想着的只是如何跟自己的兄弟内斗,哪里是真的花时间管理这魔界了?你今天这样说月妹妹,说要将她关到大牢里去难道就能抹灭你之前的所作所为?”男子在距离霜月夜面前三步的距离停住脚步,认真地看着储君大人,口中啧啧称奇,却掩盖不了眼里的咄咄视线!-----------不少女子一改早先看储君大人的目光,全部都将目光移向了他,人人脸色微红,眸光躲闪,面露春色,似乎不敢看又不忍不看。
不少女子一改早先看储君大人的目光,全部都将目光移向了他,人人脸色微红,眸光躲闪,面露春色,似乎不敢看又不忍不看。一时间似乎连广场上的空气都轻快了几分。
霜月夜不动声色的松了松有些发麻的胳膊,站在那里看着朝自己走过来的男人!
他刚才说什么魔尊姑父,看来也是一个跟皇家的人有一腿关系!看着他那轻快地脚步,清扬的笑容,霜月夜一阵哀叹!不容易啊,来到这里这么久,纠结了这么些时候,终于碰到一个她还算是看得上眼的人,她容易吗?!!再稍微移开视线看向她的身后,另外一个男子并没有跟着上来,而是双手还胸斜靠在那玉柱上,满脸的冷肃,他的眼眸似乎始终盯着这个朝她走来的男子。虽然只是那么淡淡的一眼,她却已经为那个男子的俊美不凡所倾倒!看来古书上说的没错,这古代还真的是盛产美男!此刻,那些什么潘安在他们面前怕是没有一丝光彩了!
“流秋,一出去就是几十年甚至是上百年,如今总算是回来了,怎么还是一点都没有变?”储君大人无奈略含责备的声音传来,“你当初是不小心把黑狱森林给点着了的,还制止了里面的黑魔出来闹事,如今月妹妹是烧了魔宫的听风楼,这怎么能相提并论?你是除了一害,而她是差点烧死人了!”
“怎么不一样?那听风楼早就该一把火烧了,想那里面到处都是大臣们的固执己见,许多事不是在一殿堂里就能解决的,而是要付诸行动的,你们在那里面吵闹一天还不如干脆出去动起手来好好干一场,只有自己动手了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岂是你带着一群大臣在那里动嘴皮就可以了的?”那青色衣物的男子已经来到霜月夜面前不远处,对着她咧嘴一笑,然后看着储君大人很是严肃的说着。
流秋?难道这就是刚才六皇子口中的那个什么玉流秋?竟是这般潇洒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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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君大人一窒,面色瞬间一沉,哪里<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还有刚才的柔和嗔怪,而是真正的愤怒!“听风楼是先祖留下的家业,岂是你这样侮辱的?”
“啊哟,储君大人,您还真的是高风亮节啊,总是想着要好好打理魔界啊,可是,这几十年里,流秋到处玩耍,可也听到一些流言碎语,说储君大人你流连于不同红颜知己身边,想着的只是如何跟自己的兄弟内斗,哪里是真的花时间管理这魔界了?你今天这样说月妹妹,说要将她关到大牢里去难道就能抹灭你之前的所作所为?”男子在距离霜月夜面前三步的距离停住脚步,认真地看着储君大人,口中啧啧称奇,却掩盖不了眼里的咄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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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君大人面色已经完全僵硬,眼中瞬间聚集浓烈的恼怒!
---------------------
男子视而不见,轻扬的声音一改,忽然叹息一声,感叹道:“我也知道你不喜欢月妹妹,只是因为她是一只没有成魔的黑乌鸦,还不满足于你心中的谦恭礼仪,既然你不喜欢她,那就直接说出来不要她就行了嘛!何必绕这么多的弯子,瞧把这些人给累得,多可怜!其实你大可以从空云宫里找其他的女人做储君夫人的嘛,又没有什么规定说储君夫人一定要是宫主不是么?瞧姑母也不是宫主,不也照样是嫁给魔尊姑父做了魔尊夫人么?月妹妹这样的性情已经很难找了,你何必要为难她?依我看,我就喜欢她这样的性子!多么率真啊!”
霜月夜看着这个男子一会叹气故作老成,一会嘻嘻哈哈一改严肃,如今再说出这一番话来,不由嘴角抽搐,这男子不错!比那个只会嘴皮子的六皇子要可爱多了!
“玉流秋,你并不是我魔宫皇家的人,我皇家的事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储君大人面色僵硬怒意满满的开口,“再说了,本储君这么做,并不只是因为她是储君夫人候选人这样简单,而是因为她烧了听风楼,这才是重中之重!你口中的什么嘴皮子功夫简直是无稽之谈,听风楼象征的事魔宫的尊严!”
“我说的对与不对你心里应该清楚,再说了,我说的若是不对,找储君大人你的性子来说,你是不会发火的,因为你知道自己不会有事,如今我说到你心坎里了,你是在紧张了,你是在怕我一不小心再说下去会说出更多让你难堪的事来!储君大人,我是叫你一声红楼大哥的,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怎么会不知道你?”
储君大人眼里的怒意被玉流秋这一番话说的消散了不少,对视着他的眼睛,似乎失了反驳的言语。
霜月夜不禁暗暗咂舌,这玉流秋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厉害,他竟敢这样跟储君大人说话,这是因为他的身份地位特别还是因为他本就是天不怕地不怕?他到底是何人?她注视着夜轻染一举一动,却是真真实实将他嘲弄的表情尽收眼底。看来这个玉流秋表面上是在救她,其实是在借着今日里来反驳这迂腐的皇族管理魔界的方法,还有就是<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对储君大人的大大不满要发泄出来!而这储君大人虽然身份金贵,却还是隐忍着!看来,她还是有好多的信息没有搜集起来!
另一方面,这个玉流秋的行为,做事风格,似乎与这魔宫的在场的任何一个人行事风格都不一样,甚至可以说是格格不入,他为何能在这里拥有如此重要的地位?
这样想着,她对这个人的好感又加深了一分。虽然行为举止张扬不羁,但看来比在坐这些人强多了去了。
“储君大人,你说月妹妹有错,其实都是你们强行将自己内心的观念强加在她的身上去,却不知道她根本就不屑于那样学着你们做!”玉流秋继续扬眉很是轻松的说着。储君大人面色已经完全僵硬,眼中瞬间聚集浓烈的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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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视而不见,轻扬的声音一改,忽然叹息一声,感叹道:“我也知道你不喜欢月妹妹,只是因为她是一只没有成魔的黑乌鸦,还不满足于你心中的谦恭礼仪,既然你不喜欢她,那就直接说出来不要她就行了嘛!何必绕这么多的弯子,瞧把这些人给累得,多可怜!其实你大可以从空云宫里找其他的女人做储君夫人的嘛,又没有什么规定说储君夫人一定要是宫主不是么?瞧姑母也不是宫主,不也照样是嫁给魔尊姑父做了魔尊夫人么?月妹妹这样的性情已经很难找了,你何必要为难她?依我看,我就喜欢她这样的性子!多么率真啊!”
霜月夜看着这个男子一会叹气故作老成,一会嘻嘻哈哈一改严肃,如今再说出这一番话来,不由嘴角抽搐,这男子不错!比那个只会嘴皮子的六皇子要可爱多了!
“玉流秋,你并不是我魔宫皇家的人,我皇家的事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储君大人面色僵硬怒意满满的开口,“再说了,本储君这么做,并不只是因为她是储君夫人候选人这样简单,而是因为她烧了听风楼,这才是重中之重!你口中的什么嘴皮子功夫简直是无稽之谈,听风楼象征的事魔宫的尊严!”
“我说的对与不对你心里应该清楚,再说了,我说的若是不对,找储君大人你的性子来说,你是不会发火的,因为你知道自己不会有事,如今我说到你心坎里了,你是在紧张了,你是在怕我一不小心再说下去会说出更多让你难堪的事来!储君大人,我是叫你一声红楼大哥的,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怎么会不知道你?”
储君大人眼里的怒意被玉流秋这一番话说的消散了不少,对视着他的眼睛,似乎失了反驳的言语。
霜月夜不禁暗暗咂舌,这玉流秋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厉害,他竟敢这样跟储君大人说话,这是因为他的身份地位特别还是因为他本就是天不怕地不怕?他到底是何人?她注视着夜轻染一举一动,却是真真实实将他嘲弄的表情尽收眼底。看来这个玉流秋表面上是在救她,其实是在借着今日里来反驳这迂腐的皇族管理魔界的方法,还有就是<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对储君大人的大大不满要发泄出来!而这储君大人虽然身份金贵,却还是隐忍着!看来,她还是有好多的信息没有搜集起来!
另一方面,这个玉流秋的行为,做事风格,似乎与这魔宫的在场的任何一个人行事风格都不一样,甚至可以说是格格不入,他为何能在这里拥有如此重要的地位?
这样想着,她对这个人的好感又加深了一分。虽然行为举止张扬不羁,但看来比在坐这些人强多了去了。
“储君大人,你说月妹妹有错,其实都是你们强行将自己内心的观念强加在她的身上去,却不知道她根本就不屑于那样学着你们做!”玉流秋继续扬眉很是轻松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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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君大人脸色愈加发沉,看着玉流秋的眼神愈发幽深,他似乎没有想到玉流秋会这么说!
“荒诞!”一拂衣袖,他愤怒道!此时,他除了说出这句话来,似乎没有了什么争辩的理由拿出来!
“就是嘛,若是月妹妹烧了听风楼有罪的话,那么皇兄你整天跟些红颜知己到处游玩,整天呆在魔宫里不出去微服私访也是视先祖于不敬的,那么皇兄你也是有罪的!”一直未言语的六皇子此时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玉流秋,又扫了一眼霜月夜,眸光微动。
霜月夜闭口不语,沉暗的目光转向云红楼,幽深难测。
“而且,流秋刚才有一句话说的真的是对极了,你今天这样治月妹妹的罪难道就是因为她是储君夫人候选人的缘故?是因为她千年修炼以来一直都没有成魔丢魔宫的脸面不成?既然这样你大可以在空云宫选一个你喜欢的女子做储君夫人就行了,缘何非要跟月妹妹纠缠下去?到最后还要把她给关进大牢里?”六皇子话语不留余地,任何打击储君大人的机会他都不放过,话落,转头对霜月夜笑道<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若是因为如此的话,月妹妹可就要看看了,这就是你这么些年喜欢的人呢!你一颗真心空付不说,若你因此入狱的话,让我等真心为你好的人该有多伤心?”
最后一句话说的意味深长,暖味绵绵。
霜月夜嘴角微抽,想着这个六皇子真也是够无耻的。他是真心为她好吗?不见得吧!刚才的一切她可是还没有忘记呢,再说了,她可是一直都记得一件事,之前在那走廊里她可是一口一个黑妹妹的,原来她是穿越到了一个神话的世界,而且还是重生到一只一直都修行不够的黑乌鸦身上,刚才那些人一口一个黑乌鸦她没有心思去想,现在想起来也就懂得了,叫她黑妹妹是有原因的,她本就是一只黑乌鸦的嘛!
“月妹妹,六皇子说的没错哦,你要知道,关心的人很多呢,你何必要为了一个不喜欢你的男人伤神费脑,喜欢你的大把大把的是,而且是真心喜欢你的,而不是为了你的宫主位置才喜欢你的…”玉流秋眼含秋波,眉含情愫,声音如细雨般在广场上洋洋洒洒着,好比那万物复苏的春天里的绵绵细雨一般,落在人身上痒痒的,麻麻的,却很舒服!刹那间,广场上所有的女子皆是痴迷的望着他----
霜月夜听着他那绵绵的情话,再看他那眼里的趣味与揶揄,顿时无语,刚才她已经了解清楚了,这身体的主人如今是臭名昭著,是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如今被他这么一说,她倒是倍受欢迎,是许多才子英雄争相追逐的对象,真是可笑!想到这里,不由低头,瘪瘪嘴,觉得甚是无聊!
而玉流秋,眼睛本就是一直都盯着霜月夜的,如今在这当口却看到她低着头瘪嘴的俏皮模样,顿时愣在那里!稍倾,仰头大笑起来,笑到最后差点岔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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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流秋这样的动作让众人不由好奇望着他,这里面有什么好笑的?他们不明白!
六皇子一双眼睛在玉流秋与霜月夜之间来回穿梭着,眼神幽深难测!
同样用一种探究的眼神看着玉流秋的还有魔尊夫人与储君大人,他们都不懂的是这一直很少进魔宫,也很少接近空云宫的鬼蜮谷主玉流秋怎么就跟霜月夜这么熟悉了?还一口一个月妹妹的叫着,他们是何时这般熟识呃了?而且还为了帮她竟然公然挑战魔宫的尊严,对魔宫政事说三道四!他并不经常回来,或者说是基本不回来的,他这样,真的似乎一点都没有变!
广场之内,众人沉默许久,都在想着自己心里的小九九!储君大人突然眸光一变,面色沉冷道:“本储君做事向来公私分明,月妹妹烧的是听风楼,这就是在辱没皇家的尊严,至于流秋你说的什么听风楼里大臣与本储君谈的一些什么事确实是与你一外人没有任何关系,所以你还是不要参合进来呵,一码归一码!”话落,他沉沉的眸光注视着玉流秋,里面满是不可忽视的坚定。
霜月<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夜算是知道了,这储君大人是一定要将她至于死地啊!她到底做了什么让他一定要杀了她?
玉流秋站在那里发愣,须臾,面色愤懑!他没有想到自己刚才的那一番话被他这么几句话就给抹灭了,还煞有其事的说出了一套听着似乎很合理的话出来,看样子他从一开始就打算要处死霜月夜的。
储君大人,那个有着云一样美的名字,叫做云红楼,此时嘴角勾出一抹似有似无的冷笑盯着玉流秋,转而迅速声音凌厉不容置疑道:“来人,将霜月夜立刻押往天魔牢,严加看管,等待本储君与众位大臣商讨之后对她的罪行再做最后的定夺!”
他的话刚落,便见到许多侍卫从四面八方冲了过来,那动作相比较于刚才魔尊夫人发话的时候要快了不知多少倍,看来这储君大人平日里行事倒也果断,换句话说应该是个说一是一作风狠辣的人!
那些侍卫拿着剑将她团团围住并指向她的脖子,同时,还有另外一些侍卫将离她比较近的玉流秋与六皇子云团团围住。
显然,这些侍卫都是储君大人处心积虑培养出来的心腹,一直都潜伏在魔宫的每一个角落!她这个刚刚来的局外人都看清楚了这是怎么一回事,更何况那魔尊夫人,此时这位储君大人他妈,正撑着一张难看的脸看着这边,但并未出声制止!这让霜月夜再次确定,这位魔尊夫人一直都是假惺惺的宠她,一切都只不过是为了自身的利益罢了!
霜月夜彻底火了!这厮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心狠手辣!她霜月夜在此发誓,别让她活着出去,一旦活着出去,这笔仇她一定要报!千万别让这厮落到她的手里,否则她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六皇子则看向玉流秋,似乎在说看你有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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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此,玉流秋面色微沉,却只是那么一瞬间!下一刻便是薄唇微微勾起,眼里含笑如春风,抬起自己还算白皙的手,状似无意的抚了抚自己本就很柔顺的黑发。这一连串的妩媚动作本是美男子吸引目光的上好动作,只是却让那些用剑指着他的侍卫们一个个的面如虎色,步子连连后退。
玉流秋慢悠悠的转身,慢悠悠道:“不得了了啊,我八十年没有回来都敢用剑指着我了啊,你们觉得就你们手上的这些破铜烂铁可以控制住我?难道这八十年里这魔宫都变天了不成?”
这些话虽然说得是云淡风轻,却让整个广场的人一个个神色紧张!
霜月夜的内心却在剧烈震荡着,八十年?这个男人八十年之前还在这里?这里的人都是人精?突然想到他们一口一个魔宫,还说她没有成魔,难道这里是神话世界中的魔?想到这里,她浑身冒着冷汗!
那些侍卫见到玉流秋这样的动作,再加上这漫不经心的话,顿时骇然退步,拿着剑的双手颤抖不停。他们本是没有想要围着六皇子跟玉流秋的,只是由于他们站得很近,<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这样围着的时候也就指向了他们。
如今听到这玉流秋这么一说,他们哆哆嗦嗦的连忙收起剑,赶紧站在一边去,小心翼翼的站在那里,生怕这玉流秋一个出手他们就没有了命!玉流秋是魔力深不可测,他们这些小喽啰碰到了只是炮灰的份。八十年前的那件大事他们可是历历在目。
犹记得,那一日,玉流秋站在那烈火山山崖边上,他那张扬纨绔的笑容在烈火的照耀下越发显得夺目迷人,他站在那里,看着远处那黑狱森林冒出的滚滚浓烟时只是露出不轻不淡的笑容,仿佛那一把火只是他用来玩的而已,那一日,无数黑魔从黑狱森林里逃出来,却被他无情的抓住扔下烈火山,最终的结果便是无数的黑魔们宁愿被大火烧死也不像被扔下烈火山,因为扔下烈火山便意味着他们永无超生之日。
那一日后,玉流秋虽然没有被魔尊大人处罚,却被外派到外面去,美其名曰是到六界周游学习,其实是怕他再在这魔都里惹事生非!
想起他那日的所作所为以及他总是似笑非笑的神色,在场的每一位无一不心底发寒,如今,八十年后,他们再次见到这样的笑容,自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玉流秋要发火了!
广场上,那一个个面含春色的女子望着玉流秋,想看却又不敢看,尤其是听到他这话以后,更是犹抱琵琶半遮面一般小心翼翼的看着他!她们可是清楚的记得,这玉流秋不喜欢女人,似乎他的身边从来没有出现一个女人!所以,魔界到处传闻他不好女色,专好男色!所以,那鬼蜮里都是一群男人,而他就是那些男人的谷主!
霜月夜眼皮子跳动了几下,没想到有人气场这么大!什么都不做就让人怕成这样。又一想他一定曾经做过什么,才让人怕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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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秋你还真的是说对了,你这八十年里不在的时候,这整个魔都都没有规矩了,就连这些吃人嘴软拿人手短的家伙都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我可是记得当初你放火烧黑狱森林的事,那时的流秋可是让父皇都夸赞啊,父皇不在,你这次可是要好好帮着储君大哥一起制制这些不听话的奴才们!”
六皇子阴里阴气的话刚落,便挑眉望着那座上的云红楼。
云红楼站在那里,龙黄色的衣袍在风中猎猎发抖,他面无表情,幽深难测的脸上滑过一丝诡异的笑容,随即冷喝道:“混账东西,本储君只是让你抓霜月夜,何曾叫你们连着流秋跟六弟一起抓?”
这话一出口,只听“乒乓”几声,是兵器掉落在地上的声音,紧接着那几个侍卫“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然后是头如捣蒜一般磕着头:“储君大人恕罪,小的们错了!!”然后,这些侍卫好似商量好了一般,再转过头对着玉流秋和六皇子磕着头道:“请六皇子和谷主饶命,小的们知道错了!”
“哼!”六皇子冷哼一声,撇开了视<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线不看地上的侍卫们!
云红楼见此,面上一寒!
“一群废物,滚起来,将她押入天魔牢!”云红楼显然怒了。这些侍卫好歹是他亲手调教的,却在玉流秋面前不堪一击,这让他这个储君大人的面子放在何处?
“是!”那些人立即起来,冒着胆子颤抖着绕过玉流秋去抓霜月夜的胳膊。
“呵!你们以为八十年过去了,本主就变得老实了一点么?以为就会放你们一条生路?这个你们倒是猜对了,我会给你们一条生路,但是,这惩罚还是少不了!”话落,忽的一银白色的东西划出来,发出刺眼的红光,紧接着便听到侍卫们一个个吃痛哀嚎声。
众人惊异望过去,此时的玉流秋手掌上,正躺着一只晃着无数条腿的袖珍型蜈蚣,那触须还时不时的昂扬起“吱吱”叫着几声,显然是在高兴他们终于被放出来呼吸新鲜空气。
袖珍型蜈蚣,浑身发出莹莹的红光,传说中的黑狱隐形杀手_____血蜈蚣,竟然出现在这里!
看着那地上抱着胳膊叫喊的侍卫,储君大人眸色一冷,声音聚然一沉:“玉流秋,看好这里是哪里,这不是你的鬼蜮,这里是魔都里的魔宫,你这样做是要对整个魔宫皇家不敬?”
六皇子眼神幽深盯着那血蜈蚣,眸光难测!
同样脸色难看的还有那一直没有说话的魔尊夫人,她没有想到这血蜈蚣竟然出现在这里还这么厉害!想不到他当年火烧黑狱森林的时候竟然留下了这东西,既如此,他就有可能收留了更多的魔兽,这区区的血蜈蚣说不定只是其中的一只小小的魔兽!黑狱森林的魔兽非同小可谁都知道,他们杀人往往处于无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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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一些女子都没看清玉流秋出手,只看到那些人躺在了地上,所以,并没响起惊叫声。而且有些人还崇拜的目光看向玉流秋。觉得若是谁人能得这鬼蜮谷主的一片真心,那真是死了也值了!当她们见到霜月夜此时正双眼发光的看着玉流秋时不由更为嫉恨,本以为这女人已经死定了,却没有想到还有这谷主庇护,这样冥顽不灵,纨绔不化的女人到底是哪辈子修来的福分?!
“看来你当年是藏了不少私啊,当年你烧了那黑狱森林原来是为了自己得到这些魔兽啊,哪里是什么为了魔界的太平啊,连父皇都被你蒙在鼓里了!”六皇子见到玉流秋手上的那血蜈蚣似乎是接受到主人命令一般钻进了袖子里,不由凑上前去笑嘻嘻的说着。
“本主好东西从来就多的是,你要不要见识一下?这血蜈蚣只是冰山一角而已,怎么样?有兴趣吗?”玉流秋闻言看向六皇子挑眉道。
六皇子含笑的面色顿时一僵,连忙惧色摇摇头,“好东西还是给用得着的人用比较有意义。刚才你用得就是恰到好处呢!”
玉流秋轻<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叱了一声,不屑地道:“瞧你的胆子,还是和以前一样小。真是没种。”
六皇子顿时一怒,瞪了玉流秋一眼,“你有种?你也就会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而已。要是你能上得了台面的话,怎么能被父皇给差遣到外面去不得回魔都?依我看,是父皇在变相的处罚你罢了!”
“切,本主出去一次就是百八十年的太正常了,区区八十年只是本主出去松松筋骨罢了,瞧,这不是又回来了吗?”玉流秋道。
“我可是记得你以前出去就是一两百年的,怎么如今不到一百年就回来了?”六皇子紧追不舍,眼眸里满是逼迫。
“自然是因为外面没意思了,如今魔都又有意思了,所以我才回来了啊!”玉流秋扬眉理所当然地道。
六皇子顿时一气,一甩袖,恼道:“怎么说都是你有理。”话落,他似乎不甘就这么被堵回来,小声且置气地道:“你有本事今日从他手中将霜月夜救出来才是本事。”
“我还不知道你这么想将她救出来?所图的是什么?”玉流秋唇瓣微动,声音避开众人传到六皇子耳中。
“无论如何也不用你管,你想救他难道没目的?”六皇子眨了眨眼睛,同样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道。
“我嘛……”玉流秋看向霜月夜,见她紧盯着他衣袖,嘴角微抽了一下,对上六皇子探究的视线,他呵呵一笑,随即板起脸来,毫不留情地道:“要你管!”
“你……”六皇子气急,被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暗暗骂了一句。别说放出去一千年,就是一万年他都是本性难改!这小子,连他这个皇子是一点都不放在眼里!真是气死他了!
二人你来我往,似乎全然忘了上面震怒的储君大人和四周躺着哀叫的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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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流秋,你到底听到本储君的话没有?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储君大人大声喝道,响度极大的声音打断了下面两个正在“眉目传情”争斗的玉流秋与六皇子。
“啧啧------”玉流秋慢慢的转身调皮的眨了眨眼,“储君大人,我说大家都是入了魔的人,修行也不低了,你这样大声喊着我要是听不到岂不是在这魔界没有了立足之地?我要是听不到岂不是说明储君大人你的功力还不够?”他的声音愈发纨绔不堪!
“还有啊,储君大人你小心点,你看看月妹妹,她被你吓得似乎要回光返照了!”玉流秋轻轻瞟了眼那还是看着自己袖口发光的霜月夜,顿时好笑说着!
云红楼震怒,额头青筋暴起,好似要将玉流秋给盯出一个窟窿出来一般!玉流秋瘪瘪嘴,眨眨眼,依旧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云红楼慢慢收敛了震怒,不再理会玉流秋,慢慢道:“霜月夜,本储君本来只是想要让你去天魔牢里好好反省一下,如今你却弄得我们兄弟反目,女人如祸水果真说的没错,看来<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这次我是断不能放过你了!”
霜月夜将视线从玉流秋袖口移了开来,脸上突然转变成淡然一片,她对这个人已经彻底没了表情,冷漠地看着他。
“本储君的魔卫现身!速速将霜月夜擒下送入天魔牢,若有人阻挡,格杀勿论!本储君这是在维护皇家的尊严!”云红楼衣袍一挥,顿时出现上百名黑衣劲装蒙面人,他们齐齐绕过玉流秋和六皇子将霜月夜围住!
座上,魔尊夫人面色一变,随即不动声色!她知道自己的这个儿子有势力,却没有想到他已经将自己的魔卫队伍发展到了这么大,今日他这样大张旗鼓的抓霜月夜,到底是为何?或者说他已经有能力控制住整个魔宫了?
霜月夜的脸上依旧是面无表情!
这让云红楼内心不由诧异!她怎么一动不动?这不像是她的作风!
霜月夜一动不动,知道她若是动一下,怕是不死也伤得不轻。
玉流秋看着出现的魔卫,薄唇紧紧抿起,眸光幽暗。他没有想到今日里这云红楼一定要置霜月夜于死地,他如此力保,云红楼宁愿跟自己闹翻脸也不放过她!看来他已经忍了霜月夜很久了!短暂的时间内,她在想着要不要出手,他出手了,霜月夜自然是可以救下来,可是若是救下来了后果会怎么样?这会不会对他的鬼蜮谷有影响?
想到此,玉流秋恼恨地垂下头开始想对策。
六皇子云红天看到这围在霜月夜身边的魔卫,不由暗暗挑眉,今日里即使救不了霜月夜也是值得了,这些魔卫看这架势估计是全部被召唤出来了,因为这里面最厉害的一位都出现了,想不到云红楼为了霜月夜还真的是下了老本啊,这些最深厚的老底都露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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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直报以观看态度的魔尊夫人脸色也越来越难看,虽然她只是一个后宫之人,可是儿子这样瞒着她干出了这等事还真的是让她很不爽,这样做分明就是在警防他了,他难道是想在魔尊还没有回来之前就取而代之?
想自己的夫君,也就是魔尊大人,突然离开魔宫不知去往何处,只是留下一封书信言明让云红楼做储君,她在想,魔尊这样做有什么用意?
玉流秋眸光闪烁,低下头紧紧盯着那一身黑衣蒙面人,脑子里飞快的转着!
“储君大人真是越来越可爱了,这才百八十年不变,这魔卫的队伍就发展到这么大了,也不知道那魔尊大人知道否?还有,魔尊夫人似乎也是不知道吧!”片刻之后,玉流秋抬头斜睨了眼那脸色不太好的魔尊夫人轻笑道,然后转脸看着面色沉暗的云红楼轻叱:“这些魔卫看样子伸手都是不错嘛,流秋可是好久都没有遇到高手了,真想来松松筋骨啥的!也不知道这些魔卫能不能满足我!”
云红楼面色微沉,眸光一瞬收缩,冷肃道:“你<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若是想要松松筋骨也是可以,不过本储君还是奉劝你心思不要太大,最好还是悠着点!”
“唉,你这是何苦为难我们这些臣子们呢?本是想着月妹妹没有人要了,对你又死心了,我要是救下来了说不定她还对我倾心相托呢,我正愁找不到可心的娘子,这不月妹妹正好对上我的口味,丢了多可惜啊!“玉流秋本是纨绔不化的面色上此时露出一丝悲伤之色,满是哀怨的看着云红楼。
霜月夜嘴角抽搐,眼皮跳动,心想这男的还真的是说风就是雨啊,变化得可真快!
云红楼面色稍稍柔和了一点,却还是撇开眼神给了那魔卫首领一个颜色,魔卫们立刻就押着霜月夜就要往后退去。
”月晗,我说你给力一点好不好,你瞧瞧你的妹妹,虽然不是亲生的,虽然有君臣之分,可好歹是你一心呵护的小妹啊,你就这样见死不救?”忽的,玉流秋看着那边靠在树下的人无奈的说着,声音里满是熟稔。
霜月微愣,顺着玉流秋的目光忘了过去,这不是那刚才与玉流秋站在一起的男子么?-----------
此时,这男子依旧是如刚才一样死死盯着玉流秋,仿佛其他人在他眼里都是浮尘一般没有重量。
这个男人是她的哥哥?--------------
云红楼闻言,也顺着玉流秋的目光忘了过去,神色微动,面上却还是看不出什么表情出来。
“月晗,不是我说你,你看我和流秋这样拼死保护你的小妹,你却在那里优哉游哉,你说你干嘛老是盯着流秋看,他长得那么妖孽,不适合做你相公的!”六皇子云红天也看向那男子无奈的说着,眼里满是嗔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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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霜月夜再次眼皮跳动,同时男的,为何说相公二字?难道他们是同性恋?
那男子缓缓将视线从玉流秋身上转移开来,脸上带着一层红晕,看了眼霜月夜后又不轻不淡的收回来视线,声音里满是恼怒:“谁要他做我相公,我只是好奇那样一个定力不强的人与我这等定力超强的人,怎么会是他赢?”
“哈哈,原来你们又在玩这把戏,你就认了吧,流秋是出了名的鬼灵精,你是被他耍了都不知道呢,你还是好好救救你小妹,否则你们家老宫主从床上下来不见新任宫主定会再次气倒的!”云明楼大笑道,尤其是看到他那红扑扑的脸蛋更是笑得欢心。
那男子再次看向霜月夜,又移开视线,声音恢复没有情绪的状态,“魔尊大人虽然不在了,可是谁都知道他很是喜欢小妹的,魔尊夫人平日里更是将小妹宠上天,若是今日里夫人突然不帮助小妹了是不是在说明平日里夫人宠小妹都是假的?都是为了今日里小妹因为恶有恶报被抓起来而做的表面工作?本首座不是不管,而是不需要管,我相信魔尊夫人不会袖手旁观的!”---<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
霜月夜闻言,不觉挑眉望向他,眸光发亮!原来狠角色在这里呐!看来她是有救了!
玉流秋一愣,继而不顾形象的哈哈大笑起来,极为玩世不恭的大笑道:“哈哈,我说你看着自己的小妹被抓怎么不开口呢,原来是留有一手啊,说的有理,有理!哈哈哈---------你除了那比定力比不上我,其他的还是可以的哈!”
他似乎笑得岔气了,干脆双手叉着腰继续:“你说的真对,不过,你这样不太好吧,你可是把魔尊夫人和魔尊大人都得罪了呢!再说了,魔尊夫人可是扬言跟老宫主关系很好呢,她好歹以前也是空云宫的人!”整个广场飘荡着玉流秋的笑声,他一边笑,视线在霜月晗和魔尊夫人之间来回穿梭,当看到魔尊夫人那快要变绿的脸时心情更是大好。
云红楼看着一本正经的霜月晗和玉流秋面色越来越沉深幽暗。
“放肆!”一声怒叱,魔尊夫人身子猛地站起看着玉流秋大吼,此时她已经没有心思去维持自己魔尊夫人的形象,眼里剩下的只有滔天怒火。“流秋,你别忘记了,哀家是你的长辈,是你的姑姑,曾经也是鬼蜮的一份子!”她的脸气的红中带紫,好不可怖!
“呵!鬼蜮的一份子?你还知道你是流秋的姑姑?当初姑姑您离开鬼蜮投靠空云宫却又是为了何?”玉流秋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冷齿而言。
魔界里,除了统治魔界的云家人之外,另外三大势力便是鬼蜮,夜郎城,空云宫,现如今的魔尊夫人出自鬼蜮,却在自己风华正茂的时候与兄长闹翻投靠空云宫,与空云宫上一代老宫主结为金兰,再几经辗转进入了魔都嫁给魔尊大人成为了如今的魔尊夫人,在玉流秋看来,这位姑姑一向都是狠角色,做任何事都是有目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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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流秋的一番话将那上面站着的魔尊夫人噎得半晌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霜月夜惊汗肆起!
玉流秋越说似乎越是开心,无视魔尊夫人与储君大人云红楼漆黑的脸色,对着霜月夜摆摆手,“月妹妹,你就去住天魔牢吧!且放心地住着,天魔牢可是个好地方,不是什么人都能去的。你放心,魔尊夫人会看在你是空云宫的宫主份上不敢轻易动你的,你就当是进去游玩了一圈再出来,谁敢把你怎样?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话落,他忽然眸光发亮,饶有兴趣的看着霜月夜:“咦?月妹妹,我记得你会玩牌呐,你会玩麻将吗?我会玩麻将,我们一起玩麻将!”
闻言,霜月夜一头冷汗!麻将是要四个人打得好不好,另外,她比较古怪的是这里竟然也会有人打麻将,看来这麻将的传统很悠长。
“流秋!你够了!”云红楼早已隐忍不住,面色阴沉喝道。
“储君大人,你应该感谢我啊,你瞧,我这就送月妹妹去天魔牢,都不用你的魔卫们动<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手,你怎么说我够了呢?你不道谢也就罢了,还吼我!”玉流秋板着一双可怜兮兮的表情对着云红楼万般哀怨的说道,还时不时无辜眨眨眼,看着霜月夜眼珠子瞪得老大,这个人着实是个混世小魔王,谁都不怕的!
储君的魔卫们一个个面露难色的看着玉流秋,再转移视线看着储君大人,等待着他的再次命令!
云红楼完全暴怒,忽的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浓眉怒横道:“玉流秋,本储君已经一而再再而三的原谅你了,你若是再放肆,休怪我动手了!你试试?”
本是已经拉着霜月夜手准备离开的玉流秋忽的停住脚步,眸光中一股凌厉之色一闪而过,忽的,他转身,一脸的嬉皮笑脸:“储君大人,咱们好歹也是一起长大的,彼此也算是知根知底,您是储君,是未来的魔尊,我哪敢在您面前放肆啊?我这不是找虐吗?你放心,我绝不敢再放肆!绝不敢啊!你不要动手,动手就伤了和气了!”
云红楼对于玉流秋的这样的话仿佛听多了一般不痛不痒,脸上的怒容没有丝毫的减少,看了下面两只手拉在一起的二人,他拧眉片刻,须臾,缓缓抬脚走下台阶来到二人面前来,那每一步发出的声音硁硁作响,带着浓浓煞气!------
当云红楼站在霜月夜面前时,她明显感觉出一阵让人难受的压抑气息流淌过来,很是不舒服!-----------
霜月夜拧眉撇开眼,望向广场前面的烟云缭绕处欣赏风景!----------
云红楼微愣!她已经讨厌他至此?变化倒也快!-----------
玉流秋看着云红楼一直盯着霜月夜和他拉在一起的手,挑眉笑了笑无所谓的松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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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红楼看着玉流秋,看似漫不经心道:“如此说来,你们早就已经生情了,今日只是你们公开情愫的一个契机而已,如此,你们倒是要感谢我这个储君大人了。”
“情愫?你是说我跟月妹妹早就已经情投意合?那储君大人这意思就是说月妹妹早就已经给你戴绿帽子了?”玉流秋翻了个白眼状似无奈的说着。
“噗嗤!”霜月夜再一次被雷倒!一个忍不住笑了出来!
立马,云红楼与玉流秋的视线双双投了过来,皆是面露诧异!
“你们继续,继续,失态了!”摆摆手霜月夜嗤笑道,随即强行收敛住笑容一本正经的站在那里!
这些,面前的两位男人更加惊诧!这是霜月夜?
“绿帽子?她还没有这个资格!无论如何,我是不会放过她!”云红楼眯眼道。
玉流秋也眯眼,明显是已经真的愤怒了,慢悠悠地道:“既然你不介意带着绿帽子,那么我要是跟你这些魔卫们玩玩,顺带让他们几个缺胳膊少腿的,你应该介意吧!”
云红楼眸光闪烁着狠色!<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
玉流秋双手握拳,准备先解决几个试试!
忽的,霜月夜面无表情道:“天魔牢算个什么?我去就是了。”
第5章
第5章
场内之人听到这声音,顿时齐刷刷将视线射了过来!
霜月夜也不理会二人,转身就走。她不是傻子,相反聪明绝顶。虽然初来乍到,但是经过这一番变动该得到的讯息也得到了个七七八八。若是今日真因为救她而让这一对兄弟反目的话,那么她本来小小件放火烧人的事情便会变成了天大的事情了。搞不好人家还以为她牟朝篡位呢!
玉流秋看着霜月夜离开,不怒反笑,嘴角微微勾起,这个小丫头比八十年前前有趣多了。不错,这次回来找到好玩的了!
脸色一直不怎么好的魔尊夫人悠悠收回视线,眉眼间满是担忧!
那些被吓得白了脸的女子再次兴奋起来。霜月夜这个傻女人,竟然主动要求进天魔牢,这次你是休想出来了!
六皇子看着,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再变。
魔卫们在云红楼的示意下紧紧跟随着霜月夜。美其名曰是为了护送她去天魔牢,事实上谁都能看出这厮是为了怕霜月夜逃跑才这样。
突然,在霜月夜快要出广场的时候,天空中一声枭声破天长鸣,紧接着天空大半边天被遮盖一般昏暗一片。
广场之上,众人脸色瞬间一变,魔尊夫人与储君大人云红楼早已快速朝枭飞来的方向奔去。同样,所有人都惊慌跪地伏地不起!饶是那一向纨绔不堪的玉流秋也是难得脸色一变,随即单膝跪地低头不起。
霜月夜抬头,拧眉望着那枭。
只见那枭铜铃般大的眼睛目视前方,一双硕大的翅膀扑哧扑哧忽闪着,时不时的卷起一阵阵旋风。霜月夜由于躲闪不及,眼睛瞬间被风吹得忍受不住,只得侧开眼撇向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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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夫人与储君大人接旨!”
忽然,枭的方向,传来说低沉有力的声音
“臣,臣妾接旨!魔尊大人千秋万代!”传来魔尊夫人与储君大人的声音。
旋风此刻已经由于枭的悬浮不动而小时,霜月夜顺着那低沉有力的声音望去。
一墨衣墨发男子衣袍生风的立在那枭头上,双手有力的蜷缩起指着下方的云红楼:“奉魔尊命令,空云宫宫主霜月夜生性贪玩,却没有坏心思,前日里他毁灭的听风楼就此不再追究,本魔尊因与老宫主一向交好,特命魔域谷主白尤护送空云宫宫主霜月夜回空云宫,储君大人领命!”
“儿臣领命!”云红楼眸色瞬间微变,却还是臣服有力的回答。
再一声长啸声划破天际,再次望去时,那枭已经带着那墨衣人远去。
霜月夜不觉挑眉!
刚才那声音她可是听得很清楚,魔尊大人发话了,既往不咎!看来这天魔牢她是辗转去不成了,真是没有意思!
整个广场寂静无声!
魔尊夫人微露讶异,却还隐隐带着愤恨!云红楼眉头皱紧,六<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皇子不敢置信地看着霜月夜,似乎人人都不明白已经消失五十年的魔尊大人怎么就突然出现了,还特地命令自己的魔枭来传话让那邪魔魔王白尤来护送霜月夜回空云宫。
尤其是那些广场上站着的女子,此时更是嫉恨不解交加在一起!
魔域谷主白尤,是魔尊大人第一任夫人所生之子,自小被传惊天奇才,无人能及,就连魔尊大人也不敢轻易保证能够胜过他,他的一轮魔齿轮更是舞得虎虎生威无人能及。却不知道为何,这邪魔魔王在一千年前突然消失与魔都,紧闭自己魔域森林不出,如今却被魔尊大人一纸召出来亲自护送霜月夜会空云宫,这不是明摆着要护着霜月夜吗?
这样一个对于天圣神邸一般的存在,如今一千年后出魔域森林的的第一件事就保恶名昭彰的霜月夜,实在令人气愤嫉妒到不行。
广场之内,众人实在是不明白,这霜月夜到底是用什么法子将那鬼蜮谷主玉流秋和魔域谷主白尤迷得神魂颠倒,竟然让这魔界两个数一数二的人大力保她!真的是奇怪!
“呵呵,看来今日月妹妹还真是不犯牢狱之灾啊!”玉流秋站在霜月夜身后不远处低低笑了起来。
霜月夜一头雾水!
云红楼脸上已经是阴沉一边,好比猪肝色!同样,魔尊夫人刚才满脸的惊诧已经换做无比的隐忍愤怒。
玉流秋撇撇嘴,又低声嘟囔了一句,“那个烂泥巴……”
“既然父皇都已经知道此事了,还特地为了月妹妹让从不出魔域的王兄来护送月妹妹回去,那儿臣也不能说什么了,本来儿臣将月妹妹带进天魔牢也只是让她收敛一些,如今看来是不必了,吾贵为魔界储君大人,着实有许多为难之处,还希望月妹妹今后能够协助本储君一起好好打理魔界上下,好让父皇在外面无忧无虑,不至于再劳心派王兄过来一趟了!”云红楼快速收敛自己所有情绪,眸光温和的看着霜月夜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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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马,玉流秋嗤笑声传来!六皇子亦是满脸鄙笑!他们才不管面前站着的是什么储君!
霜月夜轻叱了一声,恍若不闻。这人极品已经到一定等级了。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奇葩!这奇葩开得有够旺盛的啊!
云红楼眼神示意魔卫们退下,而自己已经抬脚走到她面前,对上她满脸的鄙夷之色,先是一愣,随即无所谓一笑,伸手准备理理她那被魔卫们推搡弄乱了的发丝。
霜月夜一阵恶心窜上心头来!
“一边去!”霜月夜挥开云红楼伸来的手,嫌恶地退出两步,看着他一僵的面色,想着她如今已经不是如这个身体一样迷恋这个男人了,有必要将话说明白。郑重道:“今日你我情断,自此希望再无瓜葛。我誓死不会做你的储君夫人。也不会入宫。若违此誓,天打雷劈。你听好了。”
霜月夜要将自己以后的生活路线堵死在这条死胡同之前,决不能如这身体主人一般走入没有光芒的死胡同里。
在场每一人皆是倒吸一口气,面色震惊的望着她!<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
云红楼闻言面色聚然惊愕一变!不敢置信地看着霜月夜,对上她坚毅漠视没有一丝感情的目光,再不复以往羞怯痴迷,他身子一颤,忽然感觉某种一直不被他珍视但很重要的东西悄然飞走了,似乎再也回不来一般!
“月月!”魔尊夫人惊呼一声。想要出声制止为时已晚。------------
霜月夜再不看魔尊夫人与储君大人一眼,转而看向玉流秋清润道:“这里这么多人,我也就你看得顺眼!今日这情,日后必定还你!”-----------
“前面的话我很荣幸,后面的话,你说的这个什么人情,未免说的太少了吧!”玉流秋不满地看着霜月夜,“我救你,要的可不是你欠我人情?”--------
霜月夜皱了皱眉!思索了半晌,忽的抬手,晃了晃手上的一碧绿镯子:“喏,这个给你吧!看起来价格不菲!”
玉流秋脸一黑,“本谷主什么没见过,我那鬼蜮里地上铺的小路就是用这些东西铺的!”
霜月夜惊起一身汗!无奈耸耸肩:“你若是不相信我可以还你这个人情我也无奈了,我如今就这一句空口话!其他的一无所有!”
玉流秋再次一怔,一双幽深难测的眼眸探索性的盯着她,忽然大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道:“月妹妹果然不同于八十年前了,如今真是有意思多了。”------
“我才二十六岁的年纪,绝对--没有超过你说的什么八十岁,我不是人精!”霜月夜嘴角抽搐说着---
玉流秋闻言愣愣望着她,似乎觉得她说的是不知所云!霜月夜也不再说什么,知道这话没人听得懂,看来,已经来到了这里,灵魂穿越了这件事也只有她自己知道,而她也不敢跟任何人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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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可没打算要你什么,不过如今我改变主意了。”玉流秋眸光闪动,璀璨如星辰。认真地道:“好,就依你所说,我就要你一个人情。”
霜月夜点点头。她的人情重不重以后他就知道了。遂不在说话,转头看向一旁的六皇子:“六皇子可知刚才我身边的那个婢女在哪里?还有,我要怎么样才去那悬崖对面?”
六皇子云明楼本就这样一直望着审视着她的,如今听她这么一说回过神来,笑道:“月妹妹可是武功不浅的,虽然一直没有入魔,可是你曾经打败过不少入了魔的人呢,当初你跟母后切磋,都差点将母后给打败了!”
那边,魔尊夫人听到这话,脸色微变!似乎那是她不堪回首的伤疤!六皇子见到母后这样的视线,也算是识趣的讪笑几分,走到霜月夜面前看着她:“你的婢女就在那悬崖那边望着你呢,你看!”
霜月夜顺着六皇子的视线望了过去,果然见到那老妈子正担忧的往这边望!再不逗留,抬步走到那悬崖边。
既然这六皇子说她很厉害,那么她对于这<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悬崖想必也是很容易过去的,她记起初见那六皇子时动手抽出自己的手时,有一股莫名的气流全身窜动着,那莫不就是自己的修为武功?
“想必那魔域的谷主白尤王兄马上就要来了呢,你今日估计吓得不轻,我带你过悬崖吧!”六皇子走上前笑道
“好的,我过去等他来!”霜月夜也不推辞,她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唤出自己的武功。此刻千万不能露出破绽!
六皇子和玉流秋费了九年二虎之力都没能从云红楼手中救出她来,那个魔尊大人轻飘飘一句话就保下了她,还叫上那什么白尤来带她回去,当看到那魔尊夫人等听到白尤时脸色剧变,她就知道这个人不简单!就凭借他要护送自己回去这一份人情,不管那人是黑是白,她出于礼貌,总要等上一等的。
霜月夜刚走两步,玉流秋忽然快走了一步,伸手拉住她的手,“等他做什么?他又不是不认识路,我正好也要去空云宫看看老宫主,你跟我一起回去就行了!。”
霜月夜偏头看玉流秋。
玉流秋对她眨了眨眼睛,贴近她耳边小声道:“我费了这么大劲险些手染鲜血都没救了人,那烂泥巴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将功劳全抱走了,着实令人恼恨。”顿了顿又道:“月妹妹,你可要记住我的功劳哦,不能被那烂泥巴给骗了去,那家伙就是一头披着羊皮的大尾巴狼,吃人不吐骨头的主。你以后一定要离他远些。”
霜月夜看着玉流秋恼恨不甘的神色,低声轻笑,并不言语。
玉流秋心中此时正恨恨的,乍一看到霜月夜笑容顿时一呆。他以前觉得女子都笑得艳而媚,甚是反感。今日这样的笑容清丽无暇,极是纯粹,他却是第一次看到。不由一时间忘了恼恨,怔怔地看着她,错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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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夜没察觉到玉流秋的异样,甩开他的手,继续向前走去。
玉流秋怔怔片刻,白玉的面上不由得染上了一抹红晕,感觉手被甩开,他猛地惊醒,又快步追上霜月夜,走在她身边,这回不敢看她的脸,似乎为自己刚刚的呆愣有些不适,问道:“喂,你……你听到我刚刚说的话了吗?”
“听到了。”霜月夜点头。
“你听到就好,以后离那个烂泥巴远一点。”玉流秋再次嘱咐。
“嗯!”霜月夜不置可否。她最善于听纳别人意见。善意的劝告总不是无地放矢的。那个白尤既然能得魔尊器重,看似比这储君大人还要厉害,可见这个人真的不能跟他走得太近。
玉流秋见霜月夜真听了他的话,心中欢喜,眉眼再次轻扬起来,脚步也轻快了几分,且口中哼起了山间小曲。调子极是欢快。
霜月夜瞥了他一眼,嘴角再次不由自主地露出笑意。从来到这里到现在就一直处于紧张的气氛下,难得有人能够让她放松几分。
很快,玉流<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秋带着霜月夜过了悬崖!
云红楼望着那霜月夜与玉流秋步履相同的背影,袖中的拳头早已经不知何时紧紧攥起,更甚至是手心攥出了血痕,他也未觉。依然处在刚刚霜月夜对玉流秋那一笑里,说不出的心底发沉。本来以为一直视如尘埃不上心的人如今突然以着决然的面孔对向他时,他方才察觉原来早先的认定一切都是错的。心中昏暗,眼前刹那一切景物都变得令人烦躁莫名。
六皇子也看着那二人共同离去的身影,听着玉流秋轻快的小曲,眼前尽是霜月夜清丽纯粹的笑颜,虽然不是对他而笑,但那样的笑还是让他晃了心神,许久收回视线,看到云红楼脸上明显显露的情绪,他一愣,随即笑了,“储君大人,你今日这兵行险招可是没有成功啊,后悔了吧,想不到月妹妹一下子如此厌恶你吧!”
云红楼收回视线,看向六皇子。
六皇子脸上虽然叹息,但话语可是极尽讽刺,“哎,弟弟都替你可惜,月儿妹妹就是脾气差了些,对你可是一等一的,如今是你亲手将她推向了悬崖,虽然没掉下去,可以后怕是再也不是那个她了呢!”--------------
云红楼压下心中翻滚的情绪,霎时阴沉地看着六皇子,“六弟,你最近是太清闲了是吧,父皇不在,为兄便可以做主将你送到魔界外面去历练,流秋可以去,你同样可以!”-------
六皇子脸色微变,但依然浅笑道:“储君大人这话的意思是说母后在魔宫是闲杂人等,居于你之下?”说完,他悠悠的望着那明显变了脸色的魔尊夫人!----------
云红天面上一沉!随即尴尬回首对着魔尊夫人拜道:“母后恕罪,儿臣不是这个意思,儿臣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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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罢了,都散了吧,今日这比美大赛也不用举行了!”魔尊夫人唉声叹气说完,其实在霜月夜对着储君说出那样决然的话以后她就已经知道自己大势已去!
“儿臣告退!”六皇子对着上座的魔尊夫人深施一礼!
广场上,众人皆陆续散去,剩下的也没有几个人!
剩下的只有那牡丹花魔还有刚才被骂的公主,另外一个则是那一直站在那里观看战况的霜月晗!
当霜月晗看到玉流秋竟然带着霜月夜一同离开时,脸上一抹忧伤扫过!却在下一刻抹去所有情绪,换上一片淡然!
牡丹花魔和那公主云琳一头雾水,她们至今疑惑那霜月夜怎么就招的那白尤与玉流秋如此庇护?
云琳突然想到什么,转身看着牡丹花魔:“牡丹姐姐,你不是与我那大哥白尤见过一面吗?他怎么会突然出来了?”
“我怎么知道?我见到他的时候我们都是小孩子!现在长大了谁能知道对方的脾性?再说了,小时候我也不了解他啊”牡丹瞪了云琳一眼没好气道,这个云琳,是那魔尊大人跟另外一个女人生的孩子,平时魔尊夫人一点都不待见她,她此刻心情本就不好,再遇到一个没有势力的女人,她便再也提不起心思来说话。
“白尤王兄都是一千年都不出府的,听说魔域是他疗伤的地方,一般人都进去不得,我怎么知道他就突然出来了?更不知道他怎么就跟霜月夜有来往了。”云琳嘟嘟囔囔的说着。
“想不到这霜月夜倒成了香饽饽了,我就不信扳不倒她,不过,这储君大人她亲口说不要,倒是一件欢喜的事!”牡丹眼里一丝狡诈闪过。
云琳一看什么讯息都没有得到,也没有心思再下去说了,这个时候如果可以的话倒是云琳公主同样没得到什么讯息,有看向那一直没有说话的霜月晗,见他也不说什么,无奈道:,“既然都没有什么事,那本公主就走了,牡丹姐姐你也早些回去吧!”她知道,这牡丹是一仗势欺人的女人,知道她看不起自己,遂也不想跟她呆在一起,若是平日里有些什么一起算计霜月夜的事她们倒是可以一起讨论讨论,如今没有了,她也是要离开<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了!
魔界除了云家控制魔都以外,鬼蜮与魔域皆是由玉流秋和白尤掌管,这魔尊夫人因为自己的兄长出自鬼蜮,而自己曾经也是鬼蜮的人,后来才投靠空云宫的,因此对玉流秋倒也是十分的照顾。魔域是由白尤的母亲白君一手创立,白君与现如今的魔尊生有一子便是白尤。另外的夜郎城和空云宫皆是由女子掌管,夜郎城只由蝶妖叶之蝶掌管,而牡丹花魔便是叶之蝶救下的一花魔,是夜郎城挂着号的二城主,虽然历代魔尊有言这魔尊夫人必是由空云宫女子出任,但是他们这夜郎城的女子也不是没有机会做魔尊夫人的,也就是先要做储君夫人的。
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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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晗,你不是最不喜这个妹妹吗?怎么今日还帮她?”云琳公主走向霜月晗,声音不禁柔了三分。以往她都对霜月夜不冷不淡的,显然是不喜,没想到他居然今日还帮云浅月。
“即便再不喜她也是我妹妹,由不得别人欺负。她是我空云宫的宫主,你们欺负她便是欺负我空云宫。”霜月夜忽然站起身,扔下一句话,看也不看云琳公主一眼,头也不回地走了转眼就飞到悬崖对面去了。
云琳小脸一白,踉跄着往后退几步,她们从下一起长大的,一起睡觉一起吃饭,甚至穿一样的衣服,只是后来她进了这魔宫便很少再联系了!她却没有忘记她们的当初!她们可是情深义重的好姐妹啊!虽然霜月晗总是一副男子的打扮,可是,只有她云琳没有笑话过她!她知道,她们是同路人,她们只能各自同情对方!如今,却,霜月晗竟然为了霜月夜这般跟她说话!她和霜月晗才是最亲的,怎么轮到霜月夜了?想到这里,她忽然觉得自己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被人给夺了去一般,嫉恨交加,猛地伸手凝聚魔力将那广场不远处的巨石给击了个粉碎!
此时,霜月夜已经和玉流秋一起来到了刚才她醒来时的走廊外面。
“月妹妹不认识我了?”玉流秋看着霜月夜的神色,眸光现出一抹幽深,紧紧盯着她的脸。
霜月夜眼神一片空荡,恍若不闻,她用一种极其陌生的眼神看着面前的这个男子!
再没有看玉流秋一眼,霜月夜干脆撇开眼望向其他的地方。这一望,正好看到那正往这边望的老妈子,看着她头上的伤口貌似已经包扎好了!
老妈子一见霜月夜往这边望来,连忙奔了过来,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才激动的喊着:“宫主,你没事了?”
霜月夜闻言,白眼一翻,“我这不是好好的么?没事的,不用担心!”
老妈子闻言一愣,随即想要说什么,突然一移眼看到那一边的人,正是那鬼蜮的谷主玉流秋,立马将要讲出来的话给憋了回去,后退了一步,对着玉流秋深施一礼,“老奴见过玉谷主!”
“嗯,月妹妹身边,也就你这个老奴呆的时间长一点,看来她对你可真是不一般啊!平常她身边的那些年轻的婢女都是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说完,瞥见她额头的那被白布包扎的地方,若有所思一般,随即笑呵呵的望着霜月夜:“月妹妹,你看看,这老奴怕你怕的磕坏了脑袋,你回去不能再法罚了,若是让老宫主见到了这以后说不定就气得卧床不起了!”
霜月夜无奈!她这身体的主人平时到底是有多坏?
不过,看到这老妈子估计也是在担心她被关进牢的事吧,当下心里一暖:“你额头上上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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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子惊愕一愣,随即眼眶泛红,宫主虽然平时对她要比对那些年轻婢女好一点,却也是时常冷语恶对,何时这样关心过她?当下便有些受宠若惊的开口道:“回宫主,老奴没事,已经上过药了,只要你没事就好!”-
顿了顿,她抬头看了一眼玉流秋,踌躇了一下,还是低声道:“老奴刚才正准备去广场那里找你,却突然听说你要被储君大人关进天魔牢,一着急就跑回空云宫里去告诉了老宫主!这才刚刚回来!”
“无妨!传了也是应该的,若不然,老宫主久久见不到我也会担心的!”霜月夜无所谓摆摆手说道,那老宫主要是不知道那才叫不正常呢!“走吧,我们回空云宫!”她现在还不知道那空云宫长得什么样子!这里是上古时代的魔界,看来有得玩了!
“是!”老妈子错开了一步,站到一边等着霜月夜上前,自己紧紧跟在她身后。
走了几步,霜月夜突然想起什么停下脚步转身,老妈子一见她停下,连忙紧跟着停下倒退几步垂首站在那里。
“我刚才脑袋被那石头磕到了,一下子想不起来你叫什么名字了!”霜月夜状似烦恼不堪的揉了揉额头无奈<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说着。
老妈子忽的抬头,一脸的惊愕盯着她!
一直站在后面的玉流秋也是一脸的惊诧!
“哎呀,只是一时想不起来了,以后会好的,不用这样看着我,你就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就行了!”霜月夜连忙打摆着手很是不耐烦的说着,那样子极其傲慢极其粗暴!
老妈子这才稍微松了口气,似乎她家宫主要是这样的态度跟她说话才是正常的!
“宫主唤老奴黑奴就行了!”老妈子喏喏回答着!
这次换成是霜月夜惊诧了!
“为何叫黑奴?”霜月夜皱眉问道!黑奴?这是谁给她起这个名字?
“回宫主的话,老奴是一只修行不够的黑乌鸦,一直都没有入魔!所以别人都叫黑奴,老奴也就习惯了!”老妈子很是正常的说着!
倒吸一口凉气,霜月夜脑子里百转千回,她懂了!她也是穿越到了一只黑乌鸦身上,也是没有入魔什么的一只黑乌鸦,怪不得这身子的主人一直都没有迫害这老妈子,原来是天涯沦落人!
“不要叫黑奴了,以后你就叫霜嬷嬷吧!”她一摆手很是干脆的说着,随即不等老妈子开口继续道:“若是有人叫你黑奴,便是对本宫主不敬,有他们好受的了!”霜月夜一双眸瞬间变得幽寂一片,深浅不可测!
“是!老奴知道了!”霜嬷嬷想也不想的就低头应答,如今的宫主似乎有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她面对着她只能臣服!
身后,玉流秋看着前面主仆二人,眸光一闪,一瞬不瞬盯着那个女子!她为何会变化这么大?难道是他离开魔都八十年里错过了什么?有意思!
走在路上,霜月夜刚刚轻松了几分的心底又开始有些微紧张和压力。如今在这魔宫里算是糊弄过去了,回空云宫还不知道是何种情形,能不能让她以假当真的糊弄过去还是难说。毕竟那里是这个身体主人的家,有对她最为熟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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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路上,霜月夜刚刚轻松了几分的心底又开始有些微紧张和压力。如今在这魔宫里算是糊弄过去了,回空云宫还不知道是何种情形,能不能让她以假当真的糊弄过去还是难说。毕竟那里是这个身体主人的家,有对她最为熟悉的人。
一路上宫女太监看到玉流秋和霜月夜走在一起都规矩地在距离好远就垂首见礼,每个人都战战兢兢,比之她和六皇子走在一起要不知恭敬多少倍。霜月夜瞥眼看了一眼旁边的人,想着不知道这人以前做过什么恶事,谁人都怕他若老鼠见到猫。
“人人畏惧的感觉真好啊!月妹妹,你说是不是?”玉流秋忽然偏过头,笑问霜月夜。
霜月夜嘴角抽了抽,有些无语。
玉流秋不再言语,神情却是得意洋洋,小曲哼得更加欢快了。
霜嬷嬷看着走在自己前面的二人,二人并肩而行,倒好像是一对!想着刚才就听说这玉谷主在力保宫主不进天魔牢,想他对宫主还是不错的,不像那个储君大人,从不看宫主一眼,一看就<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是在利用宫主,宫主若是喜欢这玉谷主多好,不过话说回来,宫主以后是要做储君夫人的,她不一个劲的讨好储君大人还能怎么样呢?
一路上,玉流秋再未开口说话。
霜月夜自然更无话可说,随意打量着魔宫,只走一遍,便将皇宫方位和景色以及宫牌道路摸了个七七八八。
一行三人很快就出了宫门。
站在宫门口,霜月夜停下脚步!
宫门口的景象着实吓到了霜月夜下一刻,她再也忍不住嘴角弯起!
“月妹妹笑什么?”一旁,玉流秋好奇的问着,看到她笑得那样淡雅,他的嘴角也不由自主的勾起了好看的弧度!
霜月夜但笑不语,一双璀璨双眸看着眼前的一切!
她本以为这宫外是车马如龙,却发现自己想错了,这里不是车马如龙,而是天马成群,就跟那个西游记孙悟空赶着的天马一般硕大高昂!一看就是好马!
这些马不是在地上稳稳停着,而是全数浮在半空中,且好比那雕塑一般一动不动,每匹马的身后,都是那豪华金銮轿,一个比一个豪华,一个比一个高端大气上档次!让她看了不由咂舌,看来这魔宫真的不是一般的富庶哦啊!
放眼望去,突然看到一辆尤为特别的天马,那天马浑身雪白,就连那后面悬浮着的轿子也是白色的,外面全部被一层层厚厚的白纱布围着,外面根本就看不见里面!,更为抢眼的是这天马好比这里面的种马一般,所有的天马都对他避之不及,恭恭敬敬,都是远远站在后面寸步都不敢上前,全部都是远离它不止百米远。
四周的马车虽然都相互拥挤,但都齐齐地距离那辆马车一丈远的距离。此情况虽然细微,但从细微处才能见真章,李芸想着这辆马车的主人定然有个超然的身份,否则,不会令所有人对着一辆马车就心生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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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见不得天日就别出来。没得让人看了心里不舒服。”玉流秋也看到了那显眼的天马!,眉头蹙了蹙,嘟囔了一句。
玉流秋这话说得很小,却不知为何霜月夜能够听得很清楚,不过她不敢多说些什么,想着自己初来乍到的,可千万不能露了馅,大家都知道的她却不知道,未免会遭人怀疑,这天马这么显眼,一看就是有权有势之人才能这样大张旗鼓的摆在这里,还不让其他的天马靠近,她迟早是会知道的,也不急在这一时,要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
移开视线,看向四周,她发现这里许多天马头上都戴着一写着什么宫什么谷的名字,想必是这天马主人所居之地,于是放眼望去,想找找那天马头上写着“空云宫”三个字,却找了一圈都没有看到空云宫的标志,于是回头疑惑的看向霜嬷嬷。
“宫主,你的轿子在那里呢!”霜嬷嬷上前一步,伸手指向不远处那正昂扬着脑袋的一个大红色的天马。
霜月夜望过去,顿时一头冷汗!
只见那天马倒是也可爱<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得很,一双眼睛尤为雪亮!只是,它身上的装饰让她看了不禁啼笑皆非!只见那大红色天马身上挂着各种各样的饰物,这些饰物更是让她无语,除了铃铛就是铃铛!她在想,这空云宫的宫主是有多么的高调!这马上全部是铃铛,她这是在向所有人宣布她的到来吗?还有,这天马也是有生命的嘛!挂了这么多东西不累吗?这身体的主人的审美观她真的是不敢恭维!
“为何这上面没有写空云宫三个字?”霜月夜倒是觉得这个很值得探究。
“宫主,你难道忘记了是您不要的啊,您说这些铃铛就代表着空云宫的招牌,有了这些铃铛谁都知道这是空云宫的人出现了的!”霜嬷嬷一脸不解的看着霜月夜问着,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眼里带着雾气的悠悠道:“莫不是宫主你还没有记起所有事来?”
“唉,你说呢?”霜月夜白眼一翻很是无奈的说着,还特意摆出一副你不要再问了的表情!
这表情,让霜嬷嬷见了心里一个哆嗦,一阵心疼!宫主何曾受过这般委屈?都是那些该死的女人!储君大人本就是她家宫主的,那些女人何曾有权利这样对待宫主?
霜月夜余光扫了一眼各天马上的马车上女子们看过来嘲弄的神色,想着怪不得这个身体不容世俗呢!这些大家闺秀一般的柔弱女子都是出门遮面,坐车而行,处处恪守闺中女子之礼,她这个身体主人出门虽然有个天马,有个轿子,可是那轿子四周根本就没有什么帘布遮挡,整个就是四壁通风的赶脚!这样出门不遮面,在这个古代倒是挺另类的,相比那天马上的铃铛来说,这个倒是另类多了!
不过她倒是喜欢!尤其一看这匹马,就更是喜欢。遮遮掩掩也实在不是她的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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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夜嘴角微勾,转过头看向玉流秋,同样没看到鬼蜮谷的谷主的坐骑!不要说挂着鬼蜮谷三个字的天马她没有见到,轿子没有见到,就连一个跟她这满身挂着特别饰物的天马她也没有见到一只!莫不是这人是自己飞来飞去的?。
霜月夜嘴角微勾,转过头看向玉流秋,同样没看到鬼蜮谷的谷主的坐骑!不要说挂着鬼蜮谷三个字的天马她没有见到,轿子没有见到,就连一个跟她这满身挂着特别饰物的天马她也没有见到一只!莫不是这人是自己飞来飞去的?。
似乎是瞧出来了霜月夜的表情,玉流秋嘻嘻一笑,对着霜月夜眨眨美丽的凤眸,随即手指成圈,放在嘴边,一声清扬的哨子声立马响起。
紧接着,天空一阵啾啾的声音响起!
霜月夜闻声望去,只见一浑身雪白的大白鹤正呼哧着翅膀往这边疾驰而来,很快便落地,双翅张开,等待着自己主人坐上去。
霜月夜不由双眼放光!这厮似乎宝物不少!刚才她在那广场上早就对他那血蜈蚣看上眼了,现在又是这美得不像话的白鹤!这才是坐骑嘛!多么简<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单干练!
“
“看来月妹妹很喜欢我的鹤儿,要不咱俩换了?”玉流秋见霜月夜眼睛发光,笑问。
霜月夜摇摇头,“君子不夺人所好。不必了。”
“好一句君子不夺人所好。这话由月妹妹说来,由我听来,怎么好一番值得推敲呢!哈哈……”玉流秋一愣,大笑了起来。
霜月夜心里恶寒,这个身体的主人霜月夜和身边这个什么鬼蜮的谷主玉流秋可都不是什么“君子不夺人所好”的主,端看二人以往所做所为就能知道。她见到玉流秋大笑,脸上尴尬之色一闪而过,正色地对他建议道:“笑多了不好,容易使人提前衰老。”
玉流秋声音顿时戛然而止,张大嘴,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霜月夜见他吃噶,这回满意了。笑着对着他道:“你先走吧!那魔域的白尤估计还没有到,我得在这里等他一会儿,他可是救了我的,我是要当面道谢的,再说了,他说要去看老宫主,便是我空云宫的客人,我怎么能不等人家就走了?”
玉流秋闭上嘴,想想似乎又觉得没面子,但让他再笑还笑不出来了。嘴巴又张又闭半响,他看到霜月夜看着他好笑的神色,顿时一恼,在她头上敲了一个爆栗,笑骂道:“你这个小丫头,我怎么没发现八十年不见你越发调皮了?笑多了容易使人提前衰老?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霜月夜没躲闪开,头上结结实实被打了一下,虽然不疼,但她一直没被人当做小孩打过,不由脸色一红,“你长不大还当别人也长不大吗?做什么动手动脚的。笑多了本来就容易使人衰老。”最后一句话说得一本正经。笑多了,脸上就皱纹多。皱纹多了,可不显老吗?她可没说错。不过跟古人说这些怕是对牛弹琴。她叹息一声,又有些头疼,这里可是古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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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她想起什么一般,板着脸一本正经的看着玉流秋:
“还有,谁跟你八十年不见?你才有八十岁呢!“霜月夜真想破口大骂!却还是忍住了稍微平和说着。
“八十年不见不代表我们已经有人间八十年老态!你瞧,你猜十五六岁的样子呢!”玉流秋嬉皮笑脸说着,满脸的恼意:“行,你说得有理。走了,等那家伙做什么?他自己有手有脚,知道怎么去!”玉流秋伸手一拉霜月夜,向着那白鹤上走去。
霜月夜想想也是,那就不等了。反正有人陪着她一起回空云宫她胆子大些,其实她也不是真的如自己说的那般非要跟那个什么白尤说谢的,她要的只是一个陪她回空云宫能帮她说话的人!反正都是两尊大佛,都一样。
玉流秋见霜月夜竟然答应了,不由高兴起来!连忙拉着他要往那白鹤上坐去!
“我还是做自己的轿子回去吧!”霜月夜想到自己的天马总要飞回去的,于是停下脚步干脆说着。
玉流秋停下脚步,顺着她的视线望了过去,顿时嘴角抽搐:“月妹妹,你这坐骑真的是有够-----”后面的话他忍了下句<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转而道:“嗯,不错,这天马被你这样打扮真的是它的福分,前世修来的福分!”
霜月夜抬眼望天,这人睁着眼睛说瞎话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搞不好还会被雷电击了全身发抖!
“你在前面带路,我跟在你后面-------”霜月夜无语翻着眼。
玉流秋一愣,“我带路?”
“对啊,你的飞得快,当然是你带路!”霜月夜脑子里飞快转着,然后扭头理所当然的说着。其实,她本是说误了嘴!现在这样理所当然的接下话。
玉流秋闻言,嘻嘻一笑,伸手举了个好的手势,随即跃上白鹤的背上,朝着那天空冲上去。
霜月夜来到那天马下面,昂起头看着那天马,突然有点犯难!回头,看着那已经在空中摆着各种花哨的白鹤,霜月夜有种生不逢时的感觉!这马停在空中,她该怎么上去?
“宫主,上轿子吧!”身后,霜嬷嬷的声音传来!
“嗯!”霜月夜内心幽怨的点头!她该怎么上去?“能不能让那马落地?我今儿有些累了,不想飞了!”霜月夜突然状似疲劳的说着。
“可以的!”霜嬷嬷立刻回答,然后走到那天马下面,看着那天马,抬手猛吹一口哨子响,然后那天马便徐徐落地!
霜月夜内心惊叹!天马果真通人性啊!看着面前那朝自己走来然后停在自己面前的大红色马,霜月夜悠悠道:“你跟他说什么了?”她问的是身边的霜嬷嬷!
额!霜嬷嬷一双眼迷离的盯着自己的主子,想着难道宫主还没有想起事来么?
“宫主,这魔界的每一种动物,也就是魔兽,一旦受制于人,人类与他们交流都有固定的方法,就如刚才,老奴想让这马下来,来到您的面前的话,这天马就会在老奴吹口哨的时候探知老奴对他的命令,就会照做的!”霜嬷嬷详细的将这真相慢慢述说下来,然后看着霜月夜,等着她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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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夜在接受到她的讯息同时,暗暗咂舌这老奴还真的是水灵的性子!一点就懂!也不枉她刚才在那六皇子面前力保她!真的是没有白费,是个念恩的人!
一甩衣袍,霜月夜飒爽风姿的往那天马的马背上飞去,动作熟练,轻柔爽利,如清风流云,这一霎那的风采令看过来的人群视线一晃。
霜月夜看着那在前面慢慢飞行斡旋的白鹤,一声“驾!”便听那天马昂扬着脑袋朝天空中飞去,飞到极快时还能偶尔见到她那若隐若现的翅膀!
霜月夜跟在玉流秋后面,一路上,天马飞驰,白鹤翱翔,倒是这空中的一道亮景。
渐渐的,身边便是浮云飘渺,一个不经意便钻进那云层中找不到路,不过这天马仿佛不需要前面白鹤带路一般便突破一层层白云往一个方向飞去。
“月妹妹,可以啊,这天马已经完全受制于你呢!”玉流秋豪不吝惜地大加赞赏!一只魔兽能够不用主人的暗示就能突破一道道障碍直至到达目的地,这已经很能够彰显了主人的实力!
而霜月夜,也<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已经明白了几分,似乎只要她摸着这马背,想着让这马做些什么,这天马总能准确探知然后乖乖去做!难道这就是这地方的一种上乘修行?
心里万分诧异,她嘴上却是受之无愧的爽朗扬眉道:“那是!比试比试?”说完,一声轻喝,这马已经在她的神智控制下如离玄之箭一般飚了出去不见踪影!
身后,玉流秋凤眸眯起,清扬爽朗一笑,“鹤儿,走起啊,可不能给你主人丢脸啊!”
那白鹤果真“嗖”的一下窜了上去,追逐那天马而去。
出了通向皇宫这一条街道后,左拐就是一条繁华的主街。此时大街上人群如潮,熙熙攘攘。夜轻染恍若未见,纵马疾驰,高头大马如一阵风一般穿过,人群虽然发出大声的惊慌声,但都稳稳而站,显然并未伤到一人。
空中,那天马与那白鹤一路角逐翻过了几座巍峨高峰,有平着飞了几千里,这才来到一仙境一般的青山面前。山峰绵亘十余公里,山势峻峭,奇峰兀立,危崖深谷,云缠雾锁,隐隐约约能看到那层层叠叠而上的阶梯和一座座亭台般的屋子伫立着,一直延伸到山顶。
白鹤与天马同时落地!
霜月夜身子一扬便稳稳落地,眼里满是沉着!刚才在路上,她已经发现自己能够慢慢控制体内的那股气流了,此刻,飞行什么的对她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小丫头行啊!八十年不见,当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啊!”玉流秋一声口哨将那白鹤支走,自己则迈着轻快地步子边说边往她这边走来。
霜月夜想着若不是我一时半会还没有摸着控制这天马的路子,我自是要比你强许多!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转移视线打量着眼前的那深入云海的阶梯!她双手握拳紧了紧,希望那个老宫主不要发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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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快几千万年了,这空云宫倒是还是那么幽静,适合在这里喝喝茶,赏赏景!!“玉流秋看着这直耸入云的山峰,清爽的声音中含着某种感叹的情绪!
“外面看起来是没有变,里面就不知道了,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霜月夜拢眉淡淡开口说着。
“嗯,你这想法不错,值得借鉴!“玉流秋赞同点头!随即闭眼,站立不动!
“你干什么?”霜月夜狐疑道、
“给山顶上的人通风说她们家的宫主回来了啊!“睁开眼,玉流秋一双理所当然的明眸看着她淡笑道。,
霜月夜内心波涛翻滚!这个时代她hld不住啊!已经完全超乎她的想象了!
玉流秋话落,不出片刻,伴随着清灵的钟声,那云梯上,隐隐约约走下一白衣女道士穿着的女子,女子大约二十来岁的样子,,脚步稳且轻,不过,步子似乎很是急切的样子!脸上一阵紧张!显然身怀武功。她的身后还跟着一群身穿灰色的女子!
霜月夜见那女子身上着<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服较为讲究,想必地位不浅,这空云宫似乎都是女子!且都是高手如云!
那女子走上前来,看到霜月夜,先是快速的将她全身看了个遍,脸上也稍微缓和了一点!只是,她的一双眸子还时不时的盯着霜月夜的身后,盯了好一会才狐疑的收回视线看着霜月夜准备开口。
“夕月丫头,你家宫主没事,放心吧,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别人才不敢欺负她!”玉流秋打量着面前女子的表情不觉好笑道!
那女子闻言,收回自己要说的话,后退两步,对着玉流秋施礼一番,清雅道:“玉宫主都有一百年不来我们这空云宫了,如今来了还是这么会说!但是精神许多,比昔日风采更胜!”
“哈哈,你这丫头,一百年不见你还是这么会说话,也难怪月妹妹一直让你守山,若是有外来客,你这一副嘴皮子便将该来的说的笑呵呵,不该来的乖乖打道回府去!不过,我相信,夕月见到本谷主来了,定会夹道欢迎的是吧?”玉流秋大笑道。
夕月脸上一红,诺嘴道:“想不到玉谷主说话还是那么------------------”后面的话她也不想说了!想必这人也是知道的。
“可是,夕月刚才的表情还是将本谷主给伤到了,你一下山来看的第一个不是本谷主!”玉流秋好像没有听到这叫夕月的女子的话一般,继续哀怨说着。
夕月的脸更加的红,摇摇头,“玉谷主说的哪里话?刚才霜嬷嬷回来说宫主在魔宫里出事了,后来又托人传话说宫主没事,说魔域的白尤谷主会同宫主一起回来,刚刚得了宫里传来的话,没想到来的却是玉谷主,所以,女婢这才心生讶异,万万没有不敬玉谷主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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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说他啊?他还在魔宫里跟人家东拉西扯呢,多大架子还要别人等他?我如今无事,听说老宫主不舒服,自然赶先过来看看。”玉流秋摆摆手无所谓的说道,然后抬脚往那云梯上走去,一边走,一边对霜月夜打招呼,“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这是你的地盘,你却无动于衷,月妹妹,你这可不是待客之道。”
霜月夜心中好笑,抬脚跟了上去
“恭喜宫主平安回来!”夕月对着霜月夜行一礼。
霜月夜点点头,也不知道说什么,跟着玉流秋往上面走去-------。
夕月又往身后瞅了瞅,依然没见到白尤的影子,遂对着身旁的几个女侍吩咐道:“山门就不用关了,等到过一段时间就会有事的了,。”
“是,守山大人!”一众门卫齐齐应声。
“真是天差地别的对待啊!夕月,你一直盼望着那烂泥巴的到来,是不是有情于他,想要身心相许啊?”玉流秋回头瞥了夕月一眼,很是不正经的笑道
霜月夜扑哧一声忍不住笑了。这丫的嘴也太毒了。
“玉谷主,您为何总是拿奴<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婢消遣?奴婢就算是有那个心,白谷主也是瞧不上奴婢的啊,他的眼里只有宫主这样的人的。”夕月哭笑不得,解释道:“刚才奴婢下山来时,老宫主听说白谷主要送宫主回来,甚是欢喜,对奴婢吩咐了,说一定要好好接待白谷主,奴婢才会如此啊……”
“哼,老宫主也太厚此薄彼了。怎么就没有见我的欢喜?”玉流秋哼了一声。
“玉谷主说的哪里话,若是老宫主知道您也来了,定是病都要好了一半了!”夕月被玉流秋弄得似乎有要崩溃的趋势。在这个有名的小魔王面前什么都不占理,怎么说感觉都是错的。
“那你还磨蹭什么?还不快去禀告?”玉流秋大踏步往里走,当自家院子般随意。
“是,奴婢这就去。”夕月腿脚加快,转眼就走到了玉流秋前面,后来急得不行干脆运功飞上山区。一时之间也忘记了跟自家的宫主打声招呼了!
霜月夜想着可怜见的,一个好好稳稳当当的女子,三句话就被这人给折腾的成了练飞毛腿了。她心中冷汗连连。心想这个人她最好以后别得罪他。
三人刚走不远,只听又一阵鸟鸣声从天空中传来,不出片刻发现一只大青鸟来到玉流秋头顶,那青鸟背上一青衣小童走了下来,对着玉流秋行礼道:“谷主,老谷主令你赶紧回去,说是有要是跟你说呢!”
玉流秋闻言瘪瘪嘴,猛拍了一下那青衣小童的脑袋蹙眉道:“老爷子有何事值得你这么一惊一跳的?他整天养老的人了,找我能有什么事?”
青衣小童顿时汗颜,连忙道:“老谷主似乎很是不开心,一听说你从魔都外面回来了竟不先去鬼蜮谷而是跑到魔都来,当下就让奴才来请你回去了!”他可是几经翻转才知道谷主来了这里,找到他可真是不容易,想着以前他十天之内能够探寻到谷主的踪迹已经算是幸运中的幸运了,这次绝对是走了狗屎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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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流秋撇嘴,“不是他将我赶出去的时候了。不能再回来了就走吧,这也太没有面子了!”
青衣小童再不说话,想着再赶出去也是亲爹啊!
“你先回去告诉他,我看望完空云宫的老宫主就回去,人家是女人,他要懂得谦让!”玉流秋摆摆手,回身向里走去。
“谷主,您还是先回去吧!老谷主要是知道您先看望空云宫的老宫主非气得背过气不可,。奴才可顶不住老谷主发怒……”青衣小童立即急急地道:“您明天再来看望老宫主也是一样。”
玉流秋再次停住脚步,皱眉更是皱紧,似乎有些犹豫。
“玉谷主,奴婢看您还是先回府看望老谷主吧,您也是八十年没有见他了,他估计也怪想你的了!。”夕月返回身立即道。她可是知道那鬼蜮的老谷主一直都讨厌空云宫,尤其是空云宫的老宫主,就是因为当年他的妹妹,也就是现在的魔尊夫人跟老宫主义结金兰离开了鬼蜮才怀恨在心的!
“我看你是巴不得我走呢。好等那烂泥巴来是吧?”玉流秋哼了一声,但还是转身向门外走去,走<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了两步回头对霜月夜道:“月妹妹,明日我再来。”
“好!”霜月夜点头。
玉流秋再次停住脚步,皱眉更是皱紧,似乎有些犹豫。
“玉谷主,奴婢看您还是先回府看望老谷主吧,您也是八十年没有见他了,他估计也怪想你的了!。”夕月返回身立即道。她可是知道那鬼蜮的老谷主一直都讨厌空云宫,尤其是空云宫的老宫主,就是因为当年他的妹妹,也就是现在的魔尊夫人跟老宫主义结金兰离开了鬼蜮才怀恨在心的!--------------
“我看你是巴不得我走呢。好等那”玉流秋哼了一声,但还是转身向门外走去,走了两步回头对李芸道:“月妹妹,明日我再来。”
“好!”霜月夜点头。
玉流秋再不耽搁,一声长长的口哨声尖锐响起,紧接着那空中一道亮丽的白色东西俯冲而下,玉流秋飞起身子,衣袍一挥便安稳落在白鹤背部,便见那白鹤托着他翱翔而去。
身后,那青衣小童一见自己家主人消失的这么快,连忙飞上自己的青鸟跟了上去,他可得看紧了自己家的谷主,要不然一会又不见了,老谷主回去非得剥了他的皮不可!
霜月夜想着这就是骨肉亲情,无论如何,这玉流秋虽然嘴上话说的不好听,可是还是乖乖的回去了,像他这样不可一世的小魔王能做到这样也算是不错了!这亲情无论如何也割舍不得。她自小是孤儿,只能心生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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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主,上山了,老宫主在等着您呢!”夕月见玉流秋走了,转向霜月夜道。
霜月夜点点头,跟在夕月身边,尽量不走到她面前去,只是因为她真的是不识路,刚才让玉流秋跟着来本来就是想着他来了自己心里有个底,如今她走了,自己突然一下子没有底了!眼前分明就是一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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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宫主知道宫主今日定有贵人相助,有惊无险,才准了宫主入宫。宫主虽然受了大惊,但火烧听风楼的事情也算是过去了。宫主也不必担心了。”夕月一边走一边道。
霜月夜一怔,讶异问:“老宫主,怎么知道我有贵人相助?”
“宫主您?----“夕月突然撇开眼看向她,“宫主怎么今日里这么叫老宫主?您平时都是叫老宫主阿姆的!”
额!霜月夜一愣!
“夕月,宫主今日里受到惊吓了,差点被那几个狠心的女人给推下烈火山,还好老奴去的快,要不然就要出事了!”身后突然传来中年女人的声音。是霜嬷嬷走了上来看着夕月解释着。
“宫主您没事吧?”夕月听闻,面露担忧的看着霜月夜!
“没事!回来就好多了,我们去看看宫主阿姆吧!”霜月夜揉了揉额头看着很是不舒服的说着。然后抬脚往前走,身后霜嬷嬷连忙走在一边引路。
霜月夜这才知道什么叫雪中送炭,这霜嬷嬷对她也算是不错了,很有灵性的一个人!该说的与不该说的她都拿捏得很准!<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刚才一路上霜嬷嬷一句话都没有说而是默默跟在她身后,现在她突然需要的时候却是很及时!
“宫主阿姆怎么知道我有贵人相助?”霜月夜继续边走边问着。
“老宫主料想鬼蜮的玉谷主和魔域的白谷主都在,断然不会袖手旁观的。”夕月立即道。眼神看到霜嬷嬷为着宫主指路,自己也走在一边指路。想着宫主确实是在魔宫里受到不小的伤害!
“宫主阿姆真是料事如神。”霜月夜不置可否地赞了一句。她不明白老宫主怎么就这么断定白尤和玉流秋会出手救她。是因为什么?因为当下时局?反正不会因为她。
夕月点点头,万幸道:“幸好有白谷主跟魔尊大人取得了联系,出面相助,否则就玉谷主一人还真救不下宫主来。不过这回宫主可以看清储君大人的心了。”话落,小心地看了霜月夜一眼。
“嗯!”霜月夜头,淡漠地道:“我和他以后再无瓜葛。”
夕月一愣,忽然感叹了一声,似喜似忧,“宫主能看开最好。”
霜月夜不知道再说什么,不再开口。
这时前面迎来了一个做婢女打扮的女子,女子走到近前还没开口,夕月就一副上级的姿态问:“灵月,你不照顾老宫主来这里干什么?”
那叫灵月的婢女看了夕月一眼,行了礼,然后再转向霜月夜深施一礼道:“宫主,奴婢是奉老宫主的话前来的,老宫主刚才在山上听说您回来了,却是没有跟白谷主一起来,很是不高兴,让您亲自再返回去将白谷主接过来,您跟他一起来!”
霜月夜一愣,让她去接白尤?这个人虽然救了她,但这也太慎重了吧?
“宫主,您?-------”夕月一听,询问的眼光看着霜月夜。
“宫主,您还是去吧,有了白谷主在,在老宫主面前你也有话说了!”一旁的霜嬷嬷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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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夜蹙眉,她能不去不?随即一想如今就这么两眼一抹黑进府去见老宫主也的确不是个事儿,万一露馅就不好了。他若是知道她空云宫的宫主突然换了一个人,指不定怎么盘问处置她呢!想到此,还是点点头,“好,我这就去!”
夕月点头,嘱咐道:“白谷主比那玉谷主要难对付多了,不同别人,霜月夜万不可对白谷主行出不敬之举。”
“知道了。”霜月夜转身向府外走去。不就是以为她是张扬跋扈之人,容易做出出格的事么?“霜嬷嬷,你跟我一起来吧!”霜月夜突然转身对着还站在那里的霜嬷嬷开口。霜嬷嬷连忙走上前去。
霜嬷嬷?夕月与灵月面面相觑!她不是叫黑奴么?
“如今经此一变,看来宫主是看开了,也沉稳多了。这是好事。”夕月见霜月夜出府,行云流水地翻身上了轿子向原来的方向飞去去,感叹了一句。
灵月也露出微笑,“希望老宫主再不要再为了宫主操神才是。”
“怎么能不操神?今日事情还不算过去,怕就怕只是个开始。希望这回白谷主从魔<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域出来重新入世,还有玉谷主也回魔都了,大家都把视线放在他们身上,希望我们空云宫受到的关注能够少些,再不是人人的眼中钉了,那么宫主也能安稳些。”夕月满面愁云地道。
“守山大人也莫要操神了,老宫主不是常说吉人自有天相吗?宫主虽然没有入魔,却是个有福之人。上天不会亏待了她的。”灵月笑着劝慰道。
“嗯,也是。老宫主的话总是没错的。”夕月脸上的愁云散去,露出笑意。对灵月摆摆手,“我就不山上了,就在这山下等着宫主与白谷主回来,你先回去禀告老宫主,也好让他安心!。”
“是!”灵月点头,转身顺着原路返了回去。
“对了,吩咐厨房备桌席。选些白谷主爱吃的菜。今日白谷主就在宫中用完膳再回去。”夕月看看天色,又吩咐道。
“是!”灵月不回头应了一声。这守山大人可是老宫主钦点的,辈分不小,她们虽然是老宫主身边的贴身婢女,却还是对夕月礼让三分的!
夕月也不再多言,挥了挥手,让身边的这些青衣女子去群山间巡逻去,她自己则站在那大门口等着,希望宫主能顺利得把白谷主给接回来!
霜月夜一路寻思着白尤到底神到何种境界,让空云宫老一辈的老宫主如此厚待,且由魔尊大人发话带她来空云宫。这种人还没得见,就让她已经心生好奇了。
一边想着,一边按照刚刚回魔宫的路线向魔宫大门口行去。
-
霜月夜一路上边走边想,心里也已经有了个七八分的底,想着反正是要好好巴结那白尤,决不能让他有可乘之机说自己的坏话。
眼看前面便是那在浮云间若隐若现的魔宫,霜月夜暗暗催动意念,让天马落地。
正落地,走出轿子跳到地上,突然传来声音:“月宫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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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夜从来就一直听到月妹妹个不停,如今总算听到了不一样的称呼,她循声望去,霎时被她的绝色容颜惊艳了一把。她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美,而且这么柔婉如水的女子。
“恭喜月宫主今日躲过了一劫。之碟早先还一直担心,如今总算放心了。”那女子再次出声,声音亦是温婉柔美。
霜月夜想起在她醒来时听霜嬷嬷说过这个名字,似乎是那个什么夜郎城的城主,她看着她美眸真诚,似乎真是为她担心,想必此女子心地很好。她淡淡友好地对她一笑,“谢叶城主记挂,我没能去成天魔牢的确是一件喜事儿。”
女子闻言顿时用帕子掩嘴轻笑,“瞧宫主这话说的,早先我还想找那久居魔宫的尚妃大人帮忙,却听尚妃大人很是肯定的说你没有事,我这才安了一颗心!。”
“多谢城主一番辛苦。”霜月夜不知道说什么,只能道谢。心想怪不得之前在那比美大赛上没有见到这女子,原来去找那个什么尚妃大人了,这位大人又是哪尊神?
“你我姐妹还说这些客套话做什么。”叶之碟嗔怪地一笑,<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看霜月夜是要往魔宫的方向走,不由奇怪问道:“月宫主这是又要进宫?”
“嗯,是去接白尤谷主。”霜月夜点头。
叶之碟一怔,美眸闪过一丝什么,随即笑道:“我也刚刚也听说了宫主你要等着白谷主一起回去的,怎么就先回去了?这又跑回来多麻烦!”
“还不是宫主阿姆非要我去接人!我不去也得去啊!”霜月夜苦下脸。想着这个女子虽然温婉,从这几句话来句句围绕着她想知道的信息,看来不简单。
“原来是这样!那月宫主快快去吧!,那白谷主想必在那里等了有一会了,你去了可要小心陪着不是,白谷主可是很难对付的。”叶之碟看到霜月夜苦下的脸,了然一笑,催促道。
“那我就走了。城主再会。”霜月夜点头。再不逗留,抬步就往前面的魔宫走去,心想那白谷主该不会真的让她下不了台吧?若是他不愿同自己一同回去,该如何跟老宫主交待?
在她身后,叶之碟望着她的背影,美眸沉思。许久,直到看不到她身影,她才慢慢转身走向自己的坐骑!
霜月夜感觉身后一直纠缠的视线,想着这个叶之碟也很有意思。。好笑地摇摇头,摆脱满脑的心思,一心向魔宫大门走去。
“霜月夜,你给本公主站住!”忽然前面传来一声大喝。
霜月夜一惊,只见前面走来两个步履急促的女子,正是之前那广场之上的牡丹花魔和那云琳公主!。
霜月夜蹙了蹙眉,她去趟魔宫请那白尤容易吗?
“霜月夜,你给我听好了,我储君王兄是不会喜欢你这不守女规的不成器的妖怪,你不要以为那白谷主和玉谷主救了你你就无法无天了,他们也是不会看上你的,你就趁早死了这份心吧!”那云琳公主双手咬着牙怒着眸盯着她大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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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夜不语,只是看着她。
“你看着我做什么?难道我说错了?你也不拿镜子照照,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哪个男子会真心出手救你?你也配?要不是你命好遇到了空云宫的老宫主,你会被看做是储君夫人的候选人?你早就因为自己不能入魔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说不定连六界都进不了。”云琳见霜月夜这眼神又道。语气尖酸刻薄。
霜月夜心中恼火,但还是出于礼貌等她说完,冷冷问:“你说够了没有?”
云琳触到霜月夜冰冷的视线身子一颤,但还是有恃无恐地道:“说够了怎么样?没说够又怎么样?你难道想打我不成?”
霜月夜揉着发胀的脑袋,懒得再理这个刁蛮的女人,不再看她一眼,绕过她径直往前面走去。
“该死的,霜月夜,你敢这样对魔宫的公主,你站住!”云琳看着霜月夜的背影瞪眼。
霜月夜恍若不闻,依旧淡定往前走!云琳彻底被惹怒了!“你给我等着,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一路上,霜月夜倒是遇到了从魔宫出来的<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贵族们,一个个都是打着一副看热闹的表情望着自己!霜月夜也不理会,想着反正这些人就没有一个希望她好的!
不一会,霜月夜便来到了魔宫门口。
只见魔宫门口刚才那些悬浮在半空中的天马此时都已经离开了,剩下的只有那四周被白纱布遮盖着的轿子悬浮在那里,还有那轿子前面的白色天马,岿然不动,就连姿势都是她刚才走时见到的姿势!不差一厘一毫!
霜月夜不由赞叹!不愧是有头有脸的人,就连自己的坐骑都是那么的屌!
霜月夜在想,一会该如何去跟那白尤说话交谈,可不能出了岔子!
正在霜月夜纠结的时候,身侧霜嬷嬷出声提醒,“宫主,快看,宫门口……”
霜月夜闻言疑惑地抬头向宫门看去,只见宫门内由一黑衣男子陪着走出来一人。虽然只是一眼,她瞬间被那缓步走出来的人惊艳不已。
只见那人身着一件月牙白锦袍,干净无尘。通身除了一块上好的白玉佩再无多余点缀,那手白皙修长,虽然低着头挡住了他的样貌,但他身姿秀雅,步履似闲庭信步,不紧不慢,就那么缓缓走来,似九天之上流泻下的一片清风白云,令人不见其貌,却是甘心为他倾心不已。
他一走来,那白色的天马这才动弹了几下,那些宫门侍卫也是同样将视线移向了他。
那黑衣男子看着他,边走边笑说着什么,眉眼俱是浓浓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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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夜心下感叹,什么叫“公子世无双。”她以前总不懂这句诗的意思。如今总算明白了。想着世间真有这样的人,不见其貌,却是令人不可忽视的存在。她定了定神,将脑中多余的心思排除,眸光清明地看着那人。如今不用别人言语一句,她便知道看来这个人就是白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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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与众不同,不负期待!
只见那人似乎感受到了她的视线,抬眸往她这边看来。
霜月夜本来已经稳定了的心神再次掀起惊艳。想着这男人要不要这么美?还让不让女人活了?虽然她自认为不是以貌取人者,但也不要如此冲击她的内心啊!从来至今见过六皇子,储君大人,还有那个玉流秋,都是俊美无涛,但也无此时此人令她有捶胸顿足之感。就算刚刚在路上碰到的夜郎城之主叶之蝶也只是让她眼前一亮了一下,而这人却是似乎有一种魔力一般,能吸引人深处的灵魂,且不可自拔。
简直可以用眉眼如画来形容他!妖孽!
霜月夜想到此,眼睛不由地眯了眯,立即垂下头,想着玉流秋所言是对的。这个人她还是不要过多接触为好。据说越美的人越有毒,就像罂粟花。她可不想染毒。
“宫主,是白谷主呢!真的是呢!”霜嬷嬷的声音响起,像是从天边传来一般。
“嗯!”霜月夜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再次抬头向白尤看去,眼睛恢复清明。
只见白尤已经移开视线侧头对着他身边的黑衣男子说了一句什么,那男<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子笑着点头,转身走回了宫内,而他则看了一眼不远处悬浮着的白色天马和白色轿子,抬步向着霜月夜缓缓走来。
霜月夜看着白尤一步步走近,如欣赏一幅巧夺天工精心绘制而成的水墨画。她想着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男女老少杀手,无论何人在他面前都显得卑如尘埃,望尘莫及。
不多时,白尤在霜月夜面前一步远的距离站定,清泉般的凤眸细细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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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夜从来没被一个男人如此仔细地看,似乎她在他面前就是透明的。一时间有些招架不住,脸色不由微微一红,躲闪开他的视线,轻咳一声,“你……”------
“走吧!”白尤不等霜月夜开口,转身向自己的天马走去。声音清润好听,步履依然轻缓优雅。再不多言语一句。
霜月夜一愣,瞪大眼睛看着白尤转身的背影。这样就走了?
白尤似乎没发现霜月夜瞪在他背上的视线,不多时就走到那辆通体白色的轿子旁,那天马主动落地,低垂着脑袋,等待着他登上轿子。
霜月夜这回彻底目瞪口呆。想着果然大人物都是有些古怪秉性的。
正在霜月夜呆愣的功夫,那天马已经重新离地,朝着空云宫的方向飞去。
霜月夜嘴角抽了抽。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魔兽!
-------------------------
“宫主?白宫主走了,我们也走吧!”霜嬷嬷收回视线,询问地看向霜月夜。虽然不知道白宫主为何要宫主,但是传闻这白谷主从不与外人多说一句话的,如今对着她家宫主看了一会儿还说了话,够让她惊讶的了!
“嗯,走吧!”霜月夜撇撇嘴。
霜嬷嬷将那天马召唤过来,霜月夜利落翻身上去,看向霜嬷嬷:“上来,一起走!”她记得,刚才回去的时候,她都不知道她是怎么回去的,跟玉流秋聊天聊得忘记了,着实有些对不住这霜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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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宫主,您先走,老奴跟在你后面飞着就行了!”霜嬷嬷连忙摇头!今日的宫主太不正常了!
跟在她的后面飞?霜月夜汗颜。这来回也有几千里。她伸出手去拉霜月夜,“上来,我载你回去!”
“宫主,老奴真的不用,哪里有老奴和主子共乘一骑的?老奴飞快一点就成……”霜月夜不但不伸手,反而吓得后退了一步。
“磨蹭什么!我说能就能,上来!”霜月夜皱眉,声音不容置疑。
霜嬷嬷一哆嗦,再也不敢后退一步,她似乎要哭出来一般地看着霜月夜,霜月夜板着的脸怎么也不忍再怒斥她,无奈一叹,“你是我的婢女,谁看到我载你又能怎么样?上来!我们快些回去,回去就到了吃饭的时候了,这一日未曾进食,我早就饿了。”
其实最主要的是没有霜月夜领着她怕是都找不到自己在空云宫的住处!
霜嬷嬷一听,将要流出来的眼泪立即吞了回去,四下看了一眼,犹豫地看着霜月夜,见到她坚定和鼓励的<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神色,大着胆子上前一步,对霜月夜颤抖着伸出手--------。
在她身上在她手刚伸出就立即握住她的手轻轻一拽,霜嬷嬷就已经进了轿子里,霜月夜催动天马如离弦一般冲了出去。霜嬷嬷看着身边的宫主,她感觉今日的宫主给了她一种家的感觉。
看着身边的霜嬷嬷,霜月夜嘴角一勾!她已经将这老嬷嬷看做是她来到这里很亲近的一个人了---------。
前面,白尤的轿子飞得很慢,此时天边已经出现红霞,红光照应着整个天空!一片梦幻般的美景在身边那样的流淌着!霜月夜想着这上古时代也有这样美得不行的景色!这一路飞来倒也是惬意的很,都快忘记了肚子饿得不行了!
霜月夜正看着四周的美景发着呆,任由天马优哉游哉的飞行着,突然不知何时前面的白马放慢了速度,紧接着那白色的帘布掀开,露出白尤一张如画的容颜,对着她浅浅一笑:“听说那听风楼那日里被你烧了的时候,那红光比今日里还要壮观,烧得好!只可惜,本谷主没有看到!”
-------------------------p:各位亲爱的咋不留言?诺一写得好没动力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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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夜一愣!顿时被他浅笑的容颜一晃。等到反应过来时白尤已经放下帘布,再无声音传出来。
“宫主,那听风楼听说已经没有往日办事好了,听说里面还出来了不少为虎作伥的恶魔!也就是那些魔都的大臣们”霜嬷嬷在霜月夜身侧小声的说着。
“原来是这样,那果然是烧得好了。”霜月夜点头。这么说她还做了一件善事儿?
“嗯,其实魔都不少子民暗地里都是高兴的,那些恶魔平时给魔界带来了不少灾难!”霜嬷嬷回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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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夜再次点头,想着这老嬷嬷知道的还真多。想了想,低声问道:“难道这是那储君大人怂恿的?否则这储君大人一定要将我关入牢里?”
霜嬷嬷一惊,差点闪到了老腰。幸好霜月夜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拉住,看着她惊吓的样子疑惑地问:“难道我猜对了?”---------
霜嬷嬷摇摇头,惶恐地道:“老奴也不知道。”-----
“不知道就不知道呗,你怕什么?”霜月夜看着她。------
霜嬷嬷见霜月夜没有恼怒的趋势,喘了口气,苦着脸道:“老奴只是乍一听到储君大人的名字就不由得害怕。”
“他很可怕?”霜月夜想起储君大人不遗余力地要置她于死地,脸色发沉。-----
“宫主?”霜嬷嬷再次一惊,对上霜月夜探寻的目光,她只能低下头诚实地小声道:“小姐以前断然不允许任何人说储君大人一句坏话的……”------
霜月夜再次恍然,感情是害怕的后遗症。将她扶稳,声音清淡平静不带一丝感情对她道:“以后不<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会了。我霜月夜从今以后和储君大人再无瓜葛。情断念绝。更不会做什么储君夫人,也不会入宫。你听好了,也记住了。你是我近身之人,我不希望你再因此怕他惧他。”------
霜嬷嬷顿时瞪大眼睛看着霜月夜,只看到她笔直的后背,显然下定决心。她眼眶渐渐发酸,宫主这是经此大变彻底对储君大人寒了心才会如此吧!以前她总感觉宫主虽然脾气不好,对待她们也不好,她身边的婢女总是一换再换,那些婢女不知道宫主的真实个性,可是她这个呆了时间长一点的老奴知道,觉得宫主为人其实率直性真,但只有一点就是只要关于储君大人的事情,就能让她跟变了个人似的,什么疯狂事情都能做得出来,她私下里为储君大人所做的事情不知道有多少,可惜宫主都不知道。还对她冷淡甚至厌恶不喜。如今宫主看明白了,她虽然高兴,但同时又为她难受,觉得宫主真是太苦了。希望熬过头了!
“嗯?”霜月夜感觉霜嬷嬷情绪不对,半天没听到她声音,回头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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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嬷嬷点点头,哽咽道:“是,宫主说的话老奴记住了。老奴只是为宫主欢喜,您终于以后不必再受苦了。储君大人虽好,在老奴看来也的确不是宫主的良人。只不过是历代魔尊的遗言而已,老奴还有些为宫主担心,万一魔尊大人下旨要宫主嫁给储君大人的话,宫主这样决绝,恐怕储君大人失了面子更会不喜…”
霜月夜闻言伸手揉揉额头,这事儿的确是个麻烦。但她心宽,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遂放下手,摇摇头道:“没事儿!车到山前必有路,桥到船头自然直,不用理会了。”
“宫主说得也是。”霜嬷嬷转而为笑。抹了一把眼眶的湿潮,低声道:“老奴觉得宫主你这样想得开明一些真好,老宫主看着也会宽心不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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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夜闻言心里一喜,可以好好问问这老宫主的事情了,她再小心谨慎一些,估计会容易以假当真蒙混过关。
想到此,霜月夜心下虽喜,但面上依然不露喜色,回头看着霜嬷嬷低声问:“真的?你说宫主阿姆见了如今转变的我会高兴?”
“是真的,老宫主虽然总是骂宫主蠢丫头,但是真的很疼宫主的呢!这些年您可能不知道,您每次闯了祸事,其实都是老宫主私下给您解决的。否则您想想您怎么可以安然到现在依然无事?”霜嬷嬷立即点头。要换做早先的宫主,这样的话她怎么也不会说的。如今不知道为何,面对这样待人温暖性情开朗的宫主,她忍不住一吐为快。
“是吗?那这些年宫主阿姆的确为我操心了。”霜月夜点头。想着这个身体主人其实很幸福。她上一世是个孤儿,连这样简单的骨肉亲情都没有。
“是呢!老宫主可是把宫主您给宠上天了,就连月晗小姐也比不上您在她心目中的地位,要知道月晗小姐可是老宫主的亲生女儿你!老宫主对您的好,您也是有体会的呀。”霜嬷嬷话匣子打开<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就有收不住的趋势,但还是强自忍住了。如今的宫主虽好,但也是主子,她不能太过多话惹宫主不喜。
“月晗小姐?!!!!”霜月夜咂舌!月晗,不就是今天那广场上那衣着清秀的男子么?怎么是小姐?
“宫主,您怎么了?今儿个月晗小姐也去了的,您应该看到她了啊,她是跟玉谷主一块去的!”
“啊----我知道,见到了!”霜月夜了然回答着!汗!原来是个女的,怪不得六皇子开玩笑说什么要做玉流秋的相公啥的!
“嗯,宫主阿姆对我的好,我自然记着的。”霜月夜总算心里注入了些底气。若是霜嬷嬷说的话是真的,那么看来老宫主是真的的宠她这个身体,才让她变成了如今这个样子。
霜嬷嬷见霜月夜低头思索,不再开口。
霜月夜想,只要对付了那老宫主,一切就都好说了。她拿定注意,心情也轻松了起来。
心情一轻松,这才发现已经来到了这空云宫那前山脚下。
霜月夜感觉自己一天都在天上飞来飞去,没有脚踏实地的感觉,也受够了沿途的煎熬,天马还没有落地,她就迫不及待地飞下来往云梯冲。一个不小心“哎哟”一声传来。霜月夜感觉自己被什么给撞了一下,等到回过神来便看到刚才见到的那个叫做夕月的女子此时正捂着额头吃痛的喊着。
“你,你没事儿吧?我走得太急了!”霜月夜连忙快步上前,伸手去扶她,想看看她是不是被自己撞坏了。
霜嬷嬷也连忙跑来扶人。
“宫主,您是宫主,得注意身份,白谷主还在你身后呢!”夕月揉着脑袋无奈说着,她家宫主这一撞力道还真的不小,她这千年的修行差点就没有了。
“那个,夕月,对不起啊……”霜月夜无限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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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算了,宫主还跟夕月这么客气,你怕是今日折腾一日一直没吃饭饿急了吧?才会不顾白谷主是客,如此往里跑。”夕月眼角看到白尤从轿子里出来落地,立即转了话。
“是啊,我是饿急了……”霜月夜无奈垂下头,似乎听到白尤轻笑了一声,她脸一红。
“白谷主来了,我们老谷主知道您要来,已经备好宴席了,就等您了。”夕月推开霜月夜和霜嬷嬷,连忙走到白尤面前一脸明亮笑容的说着,“想不到一百年了,白谷主还是这么容貌动人,叫人看着自觉惭愧得不敢出门啊!”夕月叽叽咕咕跟在白尤身边说着,声音敞亮,眸子清明,神色红润娇羞,哪里还有刚才被撞得那晕乎乎的样子!
“得夕月姑娘的夸奖,倒是白尤的幸运了!。”白尤浅浅一笑。
夕月见白尤那容貌如画的笑容,就差抱着白尤猛亲一口了,“白谷主说的是哪里话,谁都知道白谷主你长得比那九重天的沙华上神还要没上几分的,是我魔界的一大招牌呢!”夕月满脸的e相。
白尤依旧是淡笑不语!摇摇头。“劳烦守山大人引路!<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白尤含笑点头。
夕月立即头前引路,虎步生风,却又身姿轻盈!
霜月夜看的是目瞪口呆,刚刚还向她哎呦抱怨的守山大人如今已经只剩下前面那虚无缥缈的踪影了!遂转头看向霜嬷嬷。
霜嬷嬷捂着嘴笑,见她看来,立即轻声道:“宫主,您又不是不知道,夕月守山大人早年就喜欢白谷主呢,每次白谷主出魔域,她都会专程去看的,如今白谷主大病初愈,来了咱们空云宫,她如何不激动?”
“也是!”霜月夜没想到白尤这么牛叉!连一向冷冰冰的夕月在她面前也女人了!
她看向跟着夕月身后向山上走的白尤,步履轻缓优雅,背影清瘦如竹,一身月牙色锦袍裁剪得恰到好处,随着他缓步而行,如诗似画,当真是风采无二。很难想象这样的人曾经大病一场过!
果然上天给你开一扇门,就会为你关闭一扇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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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主,您还磨蹭什么?老宫主要你也去她那里。”夕月走了几步,回头见霜月夜还站在那里发呆不由焦急催促道。
“哦!”霜月夜连忙收起心思,抬步跟上,还示意霜嬷嬷跟上。
霜嬷嬷领会,立即跟在霜月夜身后也向山上走去。
那名赶车的黑衣男子并没有进府,而是安静地等在马车旁。
这空云宫只坐落在这大山之巅,一路上亭台楼阁不断,上面也有些亭阁的名字挂着,亭阁里也有几个女子在那里守着,见到霜月夜一一行礼,当看到白尤时,无不面露贪--e
前面,夕月跟白尤边走边说笑着,好不惬意。
后面,霜月夜默默谨记这里的地形道路,想着要是在这里迷路了可就穿帮了。
再一路走上去,她受够了那些女子灼人的视线,甚至还露出对她的羡慕之情!她的个老天,至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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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犯桃花啊!”霜月夜嘀咕了一句。
“宫主大难不死自然是犯桃花的!”白尤忽然回头,对着霜月夜笑道。
霜月夜脸一抽,她顿时拿眼睛瞪着他,不过刚刚背后说人家被人家当面抓到有些心虚,想要呛回去,又立即改口,“我没说你。”
“嗯,我也没说你。”白尤转回头。
霜月夜顿时一噎。
只听白尤低低笑了一声,笑声极是温雅悦耳。她的气憋得不上不下好一阵子,想到果然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看着好好一个温润如玉的公子,如诗似画一般。果然如夜轻染所言是一条披着羊皮的狼。
不过他如今可是老宫主的座上客,又间接的救了自己,还是不要得罪为好!只能将气堵在心口,板着脸走在他身后。
前面的夕月今儿个话特多,竟没有发现这二人的对峙,依旧滔滔不绝的继续着,白尤时不时的插上几句却又恰到点上!惹得夕月又激动好一会才继续她的滔滔不绝!
前面就是那小巧玲珑却又不失大气的庙宇一般的亭阁!夕月顿住脚,止住了话题<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对着身后的白尤道:“白谷主,老宫主吩咐了,您和宫主直接进去就行了,不需要通报的,奴婢这就带您进去啊!”
“嗯!”白尤点头!
夕月身子微欠,请白尤进去。白尤回头看了霜月夜一眼,霜月夜脑袋一撇不看他,他不以为意一笑,缓步走进了院子。
“是白谷主和黑丫头回来了吗?”刚进院子,正中主屋内传出一声苍老的询问声。听着声音虽然老了点,却怎么都不像是个气得卧床不起的人啊!
“回老宫主,正是白尤。”白尤笑着答道。
“嗯,听到那黑丫头用她那黑翅膀扑哧扑哧哼哼了,就知道她将你接回来了。”老宫主声音再次传来,毫不客气地贬低霜月夜。
霜月夜脸一黑。黑丫头是在说她?她用黑翅膀怎么扑哧了?她有翅膀吗?这老宫主耳朵真是灵。
白尤转头看了霜月夜一眼,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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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老宫主又道:“听你这脚步细而无声,比黑丫头轻盈又归于本然。看来你这大病是好了?”
“回老宫主,好了一半。”白尤此时已经来到殿堂门口。
灵月早已经等侯在门口,此时见白尤来到连忙一礼打开帘子,白衣缓步走了进去。
霜月夜深吸了一口气,跟着白尤身后也走了进去。
只见殿堂敞亮,四周的上角皆是琉璃灯摇曳着,朱红座椅整齐摆列在两旁,一直延伸在最上座,一个身穿朱红色的中年女人正斜靠在那座椅上,虽然人已到中年,却不难看出年轻时候是个绝色的美人,那眉眼间的威仪透着惊艳还没有完全散去,一双精明的眼睛望着进来的众人。
霜月夜尽管做了许多思想工作,但心里还是紧张。毕竟她灵魂上来说不是真的霜月夜,偷偷抬眼瞄了上去,见那中年女人并不看她,而是看着她身侧的白尤,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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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尤任她看来,面色没有半丝不豫。走到一边的座椅上,也不客气,衣袍一撩,行为优雅,毫不做作!
霜月夜五指并拢又伸开,手心的汗驱散了些,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走过去喊声阿姆。
“嗯,好了一半也就是算活过来了。不错。”老宫主看着白尤不住地点头,瞥了他身后磨磨蹭蹭站在门口的霜月夜一眼,顿时话音一转,怒斥道:“你个黑丫头,被人欺负了就欺负回去!没出息!”
霜月夜看着老宫主,撇撇嘴,露出委屈的神色。她跟这白尤的待遇怎么差了这么多?
“你还委屈?你虽然没有入魔,可是你应该清楚,这魔都上下,却是没有多人是你的对手?我给你的暗卫你怎么就不用?那什么牡丹花魔,什么魔宫宫主,都是些毛都没有长齐的丫头就像欺负你?都说了多少遍你打了人有我给你顶着。你怎么就不长记性!非要我动手教训你才知道是吧?”这老宫主跟开了火药炮似的,对霜月夜一阵轰炸。轰炸完了还不解气,抬手对着自己座椅的那把手上猛一拍,晃着天花板上的琉璃灯都摇了摇,霜月夜心头一黑<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这老人家火气真大!
霜月夜想着她有修行能力她知道,可是她有暗卫吗?她哪里知道……来到这里这么久了,她就没有见到过!
“一边反省去!省得我看着碍眼。”老宫主气得额头上的皱纹深了不少,随即还有知觉一般抬手抚了抚那额头,想要抚平那皱纹。
霜月夜乖乖垂下头,慢腾腾走到那最靠着大门口的一张椅子上坐好。。
“每次受了气你都是这个垂头丧气的样子,真是没长进,再离我远点儿。”老宫主挥手向赶苍蝇一般赶人。
霜月夜都无语了,难以想象这身体的主人是日日这么挨骂的?只能站起身,抬步向外走去。门外远吧?她走不就成了。正好不想在这呢!还是去自己住的地方看看顺便躲起来比较保险。
“回来!我让你走了吗?”老宫主一见霜月夜要出门,更气了。就差站起来追了上去猛拍她的脑袋了!
霜月夜心里翻白眼,不情不愿地回转头,也顾不得一旁的白尤是否看笑话,只要过了这一关就好了。她委屈地看着老宫主小声道:“阿姆,门外最远,您不让我去,那我去哪里?”
白尤低笑。
“你……”老宫主听到白尤笑声似乎才想起这边还坐着一个人,当着别人的面这么毫不容情地骂自她还真的是有点那个啥,何况这丫头已经贵为她空云宫的宫主了,在外人面前还是要留点面子的。干咳了一声,不自然地道:“那你还坐回去吧!”
“是!”霜月夜又坐了回去。这回胆子大了,端起桌子上的茶水不管热不热就咕咚咚一气猛灌。今日她不但滴米未进,也滴水未沾。
“真是粗鲁!哪里像是一宫之主,丢死我的人了。”老宫主瞪眼,又似乎怕她烫到,连声喊:“慢点儿!慢点儿!哎,你这个黑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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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夜放下茶杯,对着老宫主吐吐舌头,又转头继续拿茶壶添水,又一气猛灌。
她也想明白了,这个身体是霜月夜的吧?跟她原先一样的名字,只是换了灵魂而已,那就行了。只要她不说,谁人能猜出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要查她是假的也没根据。估计只能当她是转性了。这样一想,心顿时宽了,纠结紧张实在不是她的作风。见招拆招吧!
老宫主冷哼一声,不再理会霜月夜。
“老宫主神清气爽,骂起人也精气十足,看来是大病好了。”白尤看着霜月夜一改刚才低迷对着老宫主吐舌头不觉莞尔,移开视线对老宫主笑问。
“我根本就没病。还不是为了保这个黑丫头。”老宫主推开被子。
咳咳咳咳------
霜月夜被茶水给呛着了!这-----
霜月夜愕然,原来没病?装得?
白尤似乎丝毫不意外,依然含笑,没有多余惊愕表情。
“你看什么看?要不是为了保你,我哪里犯得着装病?把你从外面捡回来,先教你修行,再教你做人,你还是这样被人给欺<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负了!”老宫主看霜月夜惊愕,瞪着她,额头上的皱纹又多了!
“是,是,您是对的,您装病简直太英明神武了。您不愧是我空云宫的老宫主,果然姜还是老的辣。”霜月夜立即点头如捣蒜,遂又不解地道:“您为何非要让我做什么储君夫人?不是还有一个姐姐吗?”
“哼,谁让你做储君夫人了?谁都不许,月晗也不许!要不然需要我装病吗?”老宫主又冷哼一声。
霜月夜用手揉揉鼻子,她不明白怎么回事儿,自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低头再不言语。
老宫主似乎发泄够了,不再理会霜月夜,对着外面站着的夕月道:“夕月,将晚膳端来。今日我们就在这里用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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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宫主似乎发泄够了,不再理会霜月夜,对着外面站着的夕月道:“夕月,将晚膳端来。今日我们就在这里用膳了。”
“是!老宫主!”夕月一直在门外,应了一声下去了。
白尤不反驳,也不推辞,似乎听从了老宫主的安排。
霜月夜想着这人也太不知道客气为何物了。老宫主对他好,他还全部接受了。
老宫主吩咐完,转头开始和白尤说话。那惊艳犹存的脸上此时挡开了雍容的笑,看到这么一个美男在这里,她总是感觉老宫主笑着笑着都年轻了不少。
不多时晚膳摆上来,三人对坐。霜月夜饿了一日,迫不及待地拿筷子就吃,被老宫主狠狠敲了她一下,她立即尴尬地笑了一下,放慢了动作。
白尤则举止优雅,细嚼慢咽,说不出的大家公子风范。霜月夜学不来,只能心里感叹。她从小就觉得吃饭要讲究速度,要不然自己就会饿肚子。
老宫主此刻打开了话匣子,边利索的吃东西边跟白尤有说有笑,时不时的还豪爽大笑一番。白尤则时而插上一句时而倾听着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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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夜在想,这老宫主年轻的时候应该是个个性率直的女子,要不然也不会这样在一个美男面前大笑不止,更不会教出自己这身体主人这样张扬跋扈的性子来。
一时间房中气氛活跃,二人话语显然投机。倒是将霜月夜凉在了一旁。
霜月夜开始听得津津有味,后来吃饱喝足渐渐困乏起来。她想起她来到这里前为了连夜赶稿子疲劳不堪的,如今来到这里又险险死里逃生担惊受怕几番折腾,如今一切事情都过去,身心放松下来,自然挨不住了,趴在桌子上渐渐睡着了。
睡前还不由感叹,原来这个人是魔域的谷主,是不是他那里也跟玉流秋的鬼蜮谷一样,都是用珍珠玛瑙铺路的?
正在倾听老宫主说话的白尤余光扫见霜月夜头歪在了桌子上,均匀的呼吸传出,他嘴角微勾,并未点破。
老宫主说得正是带劲,自然没发现霜月夜睡着了。说了半响方觉口渴,伸手去桌子上拿茶水,无论拿起茶壶还是茶杯都是空的。他这些发现霜月夜居然趴在桌子上呼呼睡着了。顿时大怒,“黑丫头!给我<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滚起来!有客人在你就呼呼睡觉,真是没规矩!你还是我空云宫的宫主吗?你这样子像个当家的吗?”
霜月夜一个激灵,猛地直起身子,睡虫被吓醒了一半。
“本来以为你受了教训长进了,没想到越来越不像话了。瞧瞧那魔都里有哪个女子跟你一样?当初把你捡回来的时候你还是一个菜芽的反叛性子,如今倒好了,越发不得了了,本宫主也不知道哪生哪世没积德行善,这生有你这么一个日日给我闯祸的冥顽不灵的黑丫头。”老宫主又对霜月夜瞪眼,再次训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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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夜也有些愧疚,有长辈在,有客人在,她再困也的确不该睡,太没有礼貌了。遂不言语,悉心听教。
老宫主见她一副悉心听教的样子脸色缓和不少,转头对白尤叹道:“想当年,我跟你娘一起遇到这丫头在六界外徘徊,你娘说我会教养这些修行不够的人,于是让我带回来,可是,这些年,你娘走了,我也到了要走了的时候了,还是不能教好这丫头,她若是有你一半就好了,我走的也瞑目了!”
霜月夜汗颜。
“老宫主客气了。魔都那些女子虽然看着温婉,但不如真性情。”白尤温声道。
老宫主一改刚才恨铁不成钢表情,点点头,薄怒的脸色尽退,得意之色尽显,“这个黑丫头一无长处,还就这一点好。也不愧是我黑君的教出来的空云宫新一任宫主,与我当你倒是有几分相像,当然,是比不上我当年了,我当年跟你娘白君可是黑白双君,你娘温婉一辈子,我黑君可是不想做这些台面上的东西。”
霜月夜猛翻白眼。
老宫主还要说什么,院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脚步轻盈却又很沉稳。不由皱眉:“灵月,外面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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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老宫主,是月晗小姐回来了。”灵月连忙回话。
“你让她先回去,说一会再单独见她,说我本君正在与黑丫头谈话。”老宫主吩咐道。
“是!”灵月应声下去了。
“月晗小姐,老宫主说一会单独见您,他现在没有时间!”外面,传来灵月的声音。
“嗯,黑君果然是黑君,什么时候都是心向着外人的!”外面,霜月晗冷冷的带有鄙夷的声音传来。
屋里面,老宫主听到这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冲着外面就是大喊:“月晗你这个死丫头,月夜是你妹妹,怎么是外人啊?你妹妹刚刚受了惊吓,你娘我安慰一下她不行啊?”她似乎已经到了勃然大怒的极点了。
“是!月晗知道了!月晗先退下了!阿姆您这样大嗓门,应该是没事了,月晗也没有必要去看你了!”外面,霜月晗冷冷的声音传来,然后传来轻慢的脚步声。
“月晗小姐,晚膳吃了吗?要不要着人送到您的住处?”外面,灵月扬声问道。
“吃过了,你们慢慢吃!”霜月晗的<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声音渐渐飘远。
霜月夜想,这霜月晗许是看到这老宫主对自己不错,许是吃醋了!
她这个身体原来在这空云宫有老宫主的宠爱还是挺吃香的嘛!。这样一想,挨两句骂也不亏。
“真是气死我了,一个个的越来越不像话了,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做老子的?!”老宫主黑君气得哼哼。
“阿姆别气了,真气病了就不好了。来,笑一个!瞧您,本来是个美人,这一生气皱纹又多了。”霜月夜觉得这老宫主就是个小孩,是需要哄的,伸手就要去拍她额头的皱纹,以求让她扯开嘴。
-----------------------肩膀有点疼,这是颈椎病的前兆么?---收藏啊,亲们!----
“你个黑丫头。你是盼着我真病了好没人管你是不是?看着你如花似玉的脸蛋不喜欢你阿姆满脸的褶子是不?”老宫主再次瞪眼,伸手打开霜月夜的手。
“哪能呢!呵呵……”霜月夜收回手嘿嘿一笑。想着他总是瞪眼,眼睛也不嫌累。
白尤看着二人再次莞尔。他抬眼看了外面的天色一眼,起身站起来,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拂了拂月牙色锦袍被压褶的痕迹,对老宫主一礼,“天色已晚,白尤就告辞了。父皇虽然没有前来,却是什么都知道,他嘱咐我带话给月月,让她好好伺候您,您这病,还是继续着吧!”
月月?霜月夜想着她与他还不熟吧,老宫主继续装病?她更是一脸黑线。
“嗯,不愧是白君生的儿子,跟她一样玲玲剔透,不过,你可不能学你那父王花心大萝卜啊!”老宫主点头若有所思的说着,大笑起来,摆摆手,“嗯,你回去吧!你这病也许需要继续装着!不能好得太快!”
霜月夜恶寒!都是装病的?
“白尤告退,老宫主早些休息。”白尤笑着转身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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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丫头,你还站着干什么?还不送白谷主下山?真是不懂待客之道!”老宫主挥手赶人。
“是!”霜月夜慢腾腾从椅子上起身,抬步向外走去。想着终于送走了这尊大佛,可以回去睡觉了。困死了。
二人一前一后出了老宫主的寝宫殿堂,霜月夜凭着记忆七拐八拐的倒也是到了那云梯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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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尤依然如来时一般,步履缓步而优雅。似乎天上打雷下冰雹也不能让他着急。-----
走了一段路,霜月夜看四下无人,回头对白尤不紧不慢道:“你不是认识路吗?自己走吧!”
“好!”白尤点头,绕过她向前走去。------
霜月夜没想到这家伙这么好说话,真不用她送自己走了。她看着他背影犹豫了一下,打了个哈欠,实在耐不住困意,当真转身往回走不送了。
霜嬷嬷一直等在那云梯边上,见到霜月夜很快就返身回来,不觉好奇上前:“宫主,您怎么这么快?”
“他说不用我送了,自己认识路<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霜月夜一个哈欠接着一个哈欠地打,对着霜嬷嬷担心的小脸不以为意地挥挥手,“没事儿,走,回去睡觉,我困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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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嬷嬷看着霜月夜,想着宫主也太诚实了。白谷主说不用送她就真不送了。看着她连连打哈欠,又心疼又无奈,宫主这些日子因为烧了听风楼的事闹得一直睡不好,如今又折腾了一日也的确受不住。连忙挽住她手臂,拉着她拐上一条道:“宫主既然乏了,这就回去吧!老奴侍候宫主梳洗睡觉。”
霜月夜被霜嬷嬷拉着,将整个身子的重量都靠她身上,更是将头也倚在了她的肩上。
----------------------
“宫主,您是宫主,得注意身份啊,您这样我怎么走路啊?我们一时半会都到不了住的地方呢!”霜嬷嬷看着紧紧靠在自己身上的宫主,不觉心里暖暖的,宫主变了,变得越来越可亲了,想她一千年前就跟在宫主身边伺候她,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可亲的宫主过,不过,她嘴上这么说,心里还是更喜欢这样的宫主。
“嗯!”霜月夜身子直了几分,但还是没松开霜嬷嬷。
霜嬷嬷轻松些,拽着霜月夜走快了脚步,一主一仆绑得像是一根麻花。
一路上,霜月夜边迷糊着,边记下沿路的路标,走着走着,突然闻到一阵花香,煞是清新宜人,不觉睁开眼,是满院子的杜鹃花,也就是传说中的映山红,不仅有大红大紫的,还有粉色,白色,姹紫嫣红。
“终于到了!”霜嬷嬷长舒了一口气,用袖中擦了擦额头细密的汗珠。突然想起,刚才若是说服宫主让她自己飞回来,自己也一起飞不是更快么?这样两个人绑在一起可是累死了!
“嗯,你辛苦了,我们可以睡觉了。”霜月夜感觉除了杜鹃花香外还有一股熟悉的气味传来,不由蹙了蹙眉,从霜嬷嬷身上移开,直起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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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一声轻慢慢的声音传来:“哟,宫主大人这是跟白尤说话说完了?见到那白谷主了,这玉谷主也就不知道扔到什么地方去了?”换了一声素衣的霜月晗从花圃后面走了出来看着她面无表情的说着。
霜月夜抬眸望她!原来是这样,这特殊的味道是从她身上传来的,她怎么老是喜欢一副男子的装扮?
“月晗姐姐来了!”霜月夜摆出笑脸道。她以前没有什么亲人,有一个亲人,她总是要好好对待的。
“嗯!你还知道我是你的姐姐啊!”霜月晗冷冰冰说着,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开,看向她身后,没有发现什么人,不觉有些失望!
“姐姐,玉谷主早就被他鬼蜮的老谷主给叫回去了,一直都不在的!”霜月夜突然嬉皮笑脸的看着霜月晗说着,在比美大赛的广场上的时候,她本来被霜月晗流露出对玉流秋有请感到恐惧,如今知道她是女的,也就理解了。
“与我何干?你少跟我耍嘴皮子,我可不是阿姆被你哄得团团转!”霜月晗闻言,脸上一阵腮红,随即低叫道。
霜月夜淡笑不语!这样子不就是被说中了心事么?来这里不只是来找她麻烦<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的,还有的是来看看玉流秋在不在她这里。
“霜月夜,你这说话的能力若是放到修行上去也不枉你这宫主的位子了,都一千年了,还是没有入魔。”霜月晗看着霜月夜怒道!随即转身,一眨眼便不见了。-----
霜月夜想着原来这个身体主人修行一千年都没有入魔啊!真是笨!不过,她貌似听老宫主说她本来是有入魔的能力的,只是不想入魔而已。-----------
“好了,打发了,我们回去睡觉吧!”霜月夜打着哈呼对身旁的霜嬷嬷说着。
“霜月夜!你给我站住!”突然,又传来一声怒吼!
霜月夜头皮发麻,今儿个是什么日子,怎么都不要她睡觉了?
抬眸,只见一群花枝招展的女人往她这里奔来,不自觉的,她抬手捏住鼻子!
怪不得刚才霜月晗走了她还能闻到那味道,原来是这些女人身上传来的。
“干嘛?有事明天再说!”霜月夜没好气的冷道。然后转身就要走.。。那一片花红绿的,她也懒得看清她们的脸容。
“你这是什么态度?哼!你会武功管什么?还不是那上不得台面的花架子!女人最重闺中礼仪,端庄贤淑,你看看你站哪一样?储君大人不喜欢你那是他英明。你以为白谷主能对你另眼相待帮助你就是看上你了?别做梦了!白谷主是谁?那是比储君大人还要有才华有眼光的人。”那为首的又道。
“就是!要说这魔界上下轮到谁让白谷主另眼相待也轮不到你。夜郎城的城主叶之蝶可是惊艳六界的美人,她才是与白谷主绝配的,她们是一同长大的。”另一个女子也道。
“就是!你这些年闯了祸还不多吗?要不是你有阿姆罩着,早就不知道死了几回了。尤其是一直恬不知耻地跟在储君大人屁股后,而储君大人看也不看你,你将咱们空云宫的脸都丢尽了。尤其是火烧听风楼的事!”另一个女子也不甘落后,极尽嘲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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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一连串狂轰滥炸让霜月夜本来浓浓的睡虫给赶没了。她不恼怒,相反佩服地看着面前这些个女人能叽里呱啦一大堆话贬低她都不带喘气的。
“不知道!”霜月夜很是干脆地给出一个答案,挥手赶人,“我要睡觉了。你们赶快回去吧!”大晚上在这里跟她叽歪,也不嫌累。
“你……霜月夜!你别不识抬举!你是宫主又怎么样?月晗姐才是这空云宫将来真正的主人!”当先那女子大怒。
“我就是不识抬举了又怎么样?”霜月夜的火气被引了上来。她想睡觉就这么难吗?
“姐妹们,这个死丫头还越发胆子大了一只从外面来的黑乌鸦,还真的当自己是这空云宫的主人了!。我们今日就教训教训她,让她知道知道别以为有老宫主宠就不知好歹了。”当先那女子走来,挥手一巴掌就打向霜月夜。
“p”响亮的巴掌声在院子里响起,还带着回声。
霜月夜抬眸,摸着自己的脸!似乎不疼!再望向一边,霜嬷嬷已经倒在了地上,地上还带着血滴!
。
“霜嬷嬷!”霜<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月夜一惊,走上前去扶起霜嬷嬷。
“华月小姐,老宫主还没有睡,她若是知道了,会生气的。”霜嬷嬷摇晃着身子捂着脸对面前的女子警告。
“你个下贱的老婆子一边去,一样的黑乌鸦,看了恶心!”那女子根本不听,顿时更怒,撩起裙摆照着霜嬷嬷就一脚踢去。
霜月夜想着泼妇也不过如此。刚刚她没想到霜嬷嬷挡在她前面让她得了手,如今怎么还能让?伸手拽开霜嬷嬷,怒道:“你够了没有?别以为我忍你让你就怕了你!”
“死丫头!你以为有老宫主给你撑腰你就不怕了?老宫主如今病着呢!哪里有空管你这个死丫头。我今日就非要教训你不可。”那女人一脚没踢到,手脚并用向霜月夜招呼来。
霜月夜真想哭爹喊娘!她这是招惹谁了?
李芸带着彩莲躲开她的脚,瞬间出手攥住了女子挥来的手腕。微微一用力,女子疼得尖叫起来。声音惨烈,比之杀猪不遑多让。
霜月夜突然带着霜嬷嬷腾地一下从地上飞起,退步老远,瞬间出手拽住了女子的衣袍,猛地一扯,女子肩膀上的衣服碎裂开来。女子一愣,扭头看着看着自己的衣服破烂不堪,当即愤怒了!
“你-------”一个你字还没有喊出来,霜月夜从空中冲下来,对着她的腿又是一阵猛地撞击!
那女子脸立刻惨白!她想不到霜月夜这么厉害!她都没有感觉就被接连打了两下。
霜月夜冷哼一声,犹如未见她疼得惨白的脸,身子迅疾飞驰起来,猛地一个扫堂腿甩出去,下一刻,那女子已经趴在地上哀叫连连。她从来不轻易出手,只要出手必然会让那人受到一生的教训。今日非要将她脸给打肿,手给打断不可。让她永远看着手腕就能想起她来。再也不敢来惹她。反正她有些看明白了,虽然有老宫主宠着,她似乎要在空云宫安然度过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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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夜拿定心思想杀鸡儆猴,所以下手丝毫不留情。
“你快放开华月姐,你再这样紫君大人要杀了你!”另外两个女子一见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华月,连忙大叫。
紫君大人?老宫主是黑君,看来这紫君大人又是另一号人物了,还跟老宫主有一定的深厚关系!
“我娘迟早要杀了你!等那个老不死的黑君升天了你就等着吧!”地上的华月吃痛喊着,脸色惨白一片。
“你说阿姆是老不死?这话我可记住了!今日就是杀了你,你也得受着。”霜月夜闻言冷冷一笑。在这个时代辱骂长辈可是大不敬吧?那这女人惨了。
那华月小姐大惊失色,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刚刚的口不择言,不过想收回已经晚了。
霜月夜眸光清寒,忽的落地,猛地扯起她的手,手下猛地用力,只听咔一声脆响,当真将她手骨折断。
那华月惨烈尖叫一声,顿时受不住昏了过去。
霜月夜松开手,华月身子再次栽倒了地上。她自己下的手自己知道,小小的骨折,自然能接上,只不过以后不能用力干重<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活而已。这次给她一个小教训,希望她能识相再不来招惹她。
“宫主,您不该伤了华月小姐的,老宫主虽是宠您,紫君大人也不会放过宫主的。老宫主马上到了得道的时候了,要离开魔界去九重天了,她不能护你一辈子的!”霜嬷嬷看着似乎要哭出来了,抱着霜月夜身子不住地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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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夜推开彩莲,脸色不好地看着她斥道:“怕什么?是她先侮辱老宫主,我只是替阿姆教训她而已!,就算是紫君大人来了我也是这么说。”
“宫主,可是您……”霜嬷嬷想再说什么,一想反正华月小姐手骨已经折了。遂不再言语。她虽然才来宫主身边半年,但也知道宫主看着风光,其实过得也是辛苦。老宫主毕竟不能所有事情都照拂,背后紫君大人那些手段可是厉害的很。宫主虽然有些厉害,对付她们也是不在话下,但因为顾忌,也不敢真动手,每次都是被欺负的独自躲在屋内伤心。这回宫主真是发狠了呢!虽然痛快,但她还是不由自主地担心。
“霜月夜,你死定了!”一众女子都被这一幕吓怕了。她们是亲眼看着霜月夜出手的。虽然快,但还是有感觉的,毕竟大家都是修行之人!她快狠准,丝毫没有心软犹豫,这和她往日大不相同。她修行很强大,却迟迟不入魔,宁愿别人辱骂,这次,却亮出了真功夫,这是怎么了?
“是,我伤了她!你们若是再多说一句,就是她如今的下场。趁着我如今懒得再动手,有多远滚多远。”霜月夜冷冷地看着那些女子,淡漠地道。
上一世她是孤儿,没有得到亲情。这一世,好不容易有个疼她的宫主阿姆,还有一个看似不喜欢她却也扔出几句话救她的霜月晗,她看得出,这月晗姐姐也是向着她的。虽然面上冷冷的!如今有人欺负了宫主阿姆,她怎么能轻易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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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早先那说话的女人还想再说什么,闻言立即害怕地住了口。
另外一个女子也想趁机大肆诋毁霜月夜,触到她冰冷的视线顿时都将话吞了回去。
“你死定了,等着!”早先说话的女子恶狠狠威胁着,抬脚往外面走去。
“我等着!”霜月夜挑眉!
霜月夜冷哼一声,不再理会,转头对着霜嬷嬷摆摆手,“关门,睡觉!”
“宫主,要不要去跟老宫主说一声,一会紫君大人来了,宫主您》-------”霜嬷嬷莲战战兢兢地看着霜月夜询问。
霜月夜想着怪不得这些女人如此嚣张,原来这身子的主人平时总是忍让,对那个什么紫君大人忍让着。她脸色阴沉地摆摆手,“不用了,天都这么晚了,阿姆早该睡了。我们也洗洗睡吧!”
“宫主,一会那紫君大人怕是要来了,宫主您虽然厉害,对付她还是不行的,紫君大人可是老宫主的亲妹妹,可厉害着呢!,”霜嬷嬷急得不行,身子不停发颤。
“来找就来找!怕什么?阿姆如今不是还健在吗?就算他们来了也不理。”霜月夜见霜嬷嬷还是惊吓得不行,她叹了口气,拍拍她肩膀,安抚道:“别怕,他们今夜忙着给华月医治手,没空来找茬,明日我<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早早就去阿姆那里请安,我们今晚好好睡觉。”
“宫主说得也是,可是老奴还是担心,万一紫君大人要是真来呢,怎么办?”霜嬷嬷可怜兮兮地看着霜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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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胆子小!还是这个身体以前根本就一味忍受没出过手?如今她这么一出手就怕得不行?霜月夜再不说话,伸手拉了霜嬷嬷就往内走,“走,回去先给你脸抹了药,之后我们睡觉。就算来了也不怕。有我呢!不会让人再欺负你的。乖哦!”
“宫主……”霜嬷嬷哭笑不得,这宫主怎么越来越没个正经了!!!
一路上,霜月夜走着走着,发现这里离老宫主住的地方并不是很远,想着自己也是宫主,寝宫也应该不差的。也不知道老宫主将自己的寝宫安排在她附近是为了便于督促还是地位使然。
“宫主回来了!奴婢们拜见宫主,宫主千秋万代!”,霜月夜刚进殿堂,便从东厅和西厅里陆续走出来不少仆人,有婆子,有年轻婢女,人人脸色发白,战战兢兢上前请安。
霜月夜停住脚步蹙眉打量这十多人。看来这些都是侍候她这个身体主人的。刚刚院中这么大的动静都无人出来。她眸光微动,不说话,认真地看着这些人,一个个的仔细看着,虽然天色已晚,但她还是依然能看清楚每个人脸上的情绪,或害怕,或担忧,或幸灾乐祸,或冷漠无动于衷……
“你,你,你,还有你,对,说的就是你。明日别在我这院子里待着了,算了,还是先走就走吧,哪里好就去哪里。另外,你,还有你,还有最后面一个,我不管你们以前是在这个院子做什么的,从今以后起都跟在我身边。其余人以后都在这院子里做事儿,没事儿别出现在我面前,免得我看着你们碍眼,一个不小心就要了你们的小命。”霜月夜是谁,好歹也算是火了二十几年,日日在大街上抓贼的,早就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如今一句话不用说,仅看每个人的表情就能看出个透彻来。话落,再不顾那些人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神色,抬步向屋内走去,懒洋洋地挥手,“我的话都听到了吧?既然听到就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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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主,老奴跟黑奴一样一直侍候宫主的,您怎么能赶老奴走?”其中一个老妈子立即上前拽住霜月夜。肥胖的老脸满是不敢置信-----------。
霜月夜皱眉看着她,这个老妈子是她第一个指到的人。她刚刚可是从她脸上看到幸灾乐祸的情绪了。虽然隐藏的很好,但还是瞒不过她的眼睛。
“她叫霜嬷嬷,从今以后不许再叫她黑奴,从今往后,本宫主这殿堂里,你们除了要听命于本宫主以外,还要尊敬霜嬷嬷!”霜月夜看着刚才她留下的人说着,言语里满是命令的威严。
“宫主,我------”霜嬷嬷一双眼眸里满是不相信,后面涌动的都是感动。其他的婢女们见了也是惊诧无比,但随即齐齐应声。
“多谢宫主!”霜嬷嬷就要跪下请安,却被霜月夜一把托住,阻止她跪下去。
“记住,从今以后,这里,只要本宫主看重的人,不需要见着本宫都要跪下!当然,哪个不听话还是要打杀了,别让我看着闹心。”霜月夜言语清明,一双锐眼更是扫视着在<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场的每一位人。很好,这些人她都选的没错!虽然还是有点害怕,却是真的善良本分之人。
“宫主,佬嬷是从小就跟着您的……”霜嬷嬷不忍,不明白宫主怎么突然惩治殿堂里的人了。不过还好,宫主提拔的那几个都是善良心肠好的,平时和她交情也不错。其余人她自然也知道有各院的眼线,但宫主不惩治她平时也不敢说什么,只是这佬麽可是宫主以前一直依赖的,不明白宫主今日怎么突然连她也要赶走。
“这是本宫主的决定!霜嬷嬷你就不要多问了!本宫主这里什么没有,何必要去贪别人的,好歹是伺候本宫主那么久了,你就忍心害本宫主?”霜月夜看了一眼面前的老妈子穿金戴银,管手腕上的镯子就一大把,冷哼一声。她这个身体主人好蒙骗,她可不好蒙骗。
老妈子身子一哆嗦,嘴巴张了张,眼睛瞪大,更加震惊不敢置信地看着霜月夜。
霜月夜一把甩开那老妈子,大步往内屋走去,边走边道:“霜嬷嬷,伺候本宫主睡觉吧!”
“是,宫主!”霜嬷嬷这才真正体会到宫主的确不一样了。以前的小姐看着虽然厉害脾气不好,但是心地其实最是软,要不然这么多年,她也会照样把她和老麽像对待那些婢女一样给赶走的,宫主是看在她们是年纪大了,不忍心赶走的。
“你……你不是宫主!”身后,那老妈子顿时伸手指着霜月夜,眼含精光。
霜月夜停下脚步,慢慢转身--------
霜月夜眼睛眯了一下,回头冷冷地看着她,“你说我不是宫主?那谁是?用我现在脱了衣服让你验明正身吗?别以为你是老资格了,本宫主就会饶了你!你若是弄错了,照样是个死字!。”
“你就不是宫主!。”老妈子盯着霜月夜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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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霜月夜冲着白尤挤眉弄眼吐舌头挥舞着拳头什么都干尽了,前面的男子还是风华无限的立在那白云上。
“还不走?磨蹭什么?”白尤回头瞥了霜月夜一眼。
霜月夜立即抬步跟上。郁闷自己没能出手打云红楼一掌,但看到白尤的做法比她打了那个死男人一掌还要觉得解气。虽然这个黑心的家伙对她嘴毒心毒,但对别人那不屑一顾的样子让她顿时觉得自己属于上宾待遇了。看在今日他护着她的份上,勉为其难就将昨日被他耍弄的那一肚子怒气清空原谅了吧!
看着白尤那不降任何人看在眼里的背影,云红楼面目喷张,双手握拳。
“皇兄,白尤皇兄可不是一般的厉害,他速来不喜人触碰他的衣服,就连父皇都不可以,今日他没有出手怪罪你已经算是不错了,你应该知道他手上的磨齿轮还没有拿出来吧?”云明楼看着白尤和霜月夜一前一后离去的身影,转头对云红楼提醒。他提醒储君大人,不是因为他真的将这个男人当作是自己的皇兄,而是因为他怕连累自己。
<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
云红楼汹涌的怒气果然瞬间褪去,只一双眸子却是阴沉更甚。他心中清楚地知道在父皇眼里,他只有白尤那一个儿子,他这个储君只是白尤施与给他的而已,白尤不想要才会轮到他。袖中的拳头紧紧攥起,他转头对云明楼道:“多谢六弟提醒!”
“你我兄弟,皇兄客气了!”云明楼虽然话如此说,心里却是掀起滔天骇浪。何时开始,白尤与霜月夜走得那么近?他们竟是一点都不知道,白尤向来不爱管闲事,就连叶之蝶的事他也已经不管了,如今却对霜月夜那么在意。
“总之还是要多谢六弟,今日之事为兄记你一个人情。”云红楼抿紧双唇,看着那已经飞远的轿子,心里想着看来是要去查查这白尤和玉流秋与霜月夜的关系了,绝不是老宫主托付他们照顾霜月夜这么简单。
“走吧,我们回魔宫!”云红楼开口,脚下已经漂浮起来往自己的轿子那边飞去。
身后,云明楼立在那里,意味不明的笑容绽满眼眸---------
叶之蝶反应过来,发现身边已经没人了,她也没有带奴婢出来,只身一人立在那里----
“叶城主,该启程了。”云明楼看着她发呆的样子笑着提醒。然后转身也离开了。
“多谢六皇子。”叶之蝶对云明楼的背影微微一礼,随即转身飞进自己的轿子,转身往夜郎城的方向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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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亲爱的,相信你们看到这里,一定很好奇白尤与叶之蝶之间发生了什么吧,下面在霜月夜和白尤回去的时候,作者先来介绍一下他们之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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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一章介绍一下就可以了,后来还是去关注我们的女屌丝霜月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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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想我饶你也行,你说说你这些年都背着我做了什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霜月夜忽然改变了主意。她没有这个身体主人的记忆,没准这就是一个了解云王府内部的契机。
“宫主?”老妈子顿时惊喜地看着李芸,“老奴要说了的话,您就能饶了老奴,不赶老奴走吗?”
“自然!”霜月夜听不出情绪地应了一声。
“好,我这就说,我是……啊……”老妈子似乎下定决心,刚要开口,忽然惨呼一声,身子栽倒了地上,闪电间,一团红色的火光窜了进来,直击老妈子的后背。而她肥胖的脸扭曲,眼睛大睁,死不瞑目。
“自然!”霜月夜听不出情绪地应了一声。
“好,我这就说,我是……啊……”老妈子似乎下定决心,刚要开口,忽然惨呼一声,身子栽倒了地上,闪电间,一团红色的火光窜了进来,直击老妈子的后背。而她肥胖的脸扭曲,眼睛大睁,死不瞑目。
霜月夜眸光一冷,目光紧紧看向那团红色的火焰发射来的方向<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她没想到居然有人这么及时当着她的面就杀人灭口。那团火焰绝不是一般修行人能做到的,她反应过来已经迟了。即便不迟她如今也不敢冒然出手,毕竟是敌暗我明。
“无妨!”霜月夜看着院外那一棵参天大树,虽然已经天黑看不到它物,但她依稀可见那树枝微不可见地晃动了两下后又静止了。就算现在她过去,那里也已经无人了。她抿了抿唇,收回视线,松开紧紧攥着的手,推开霜嬷嬷,“将她拖下去看好,明日交给阿姆处置。”
“宫主,现在就去跟老宫主说吧,您这样会出事的。”霜嬷嬷不解地看着霜月夜,实在不敢想象刚刚活着的老麽就这么死了。她再不聪明也知道是有人怕老麽说出什么秘密而杀人灭口了。而且,那人若是还想再杀宫主那可怎么办是好?
“他们还没有这么大的胆子。”霜月夜摇摇头。
刚刚那人武功修行身手都是上乘,虽然不敢肯定是不是那个紫君的人,但那人背后的人势力不容小视。至于要杀她?呵!她可是空云宫的宫主,若是死了,这老宫主不详查出来那可是奇了怪了!
“宫主,可是.”霜嬷嬷立即还是有点担心。
“明日早上再说吧!”霜月夜摆摆手向屋内走去。困死了,睡个觉也这么难。怎么从她来了就不得安生?
“你们都听到了吗?将她抬下去安置了。明日等候老宫主处置抓贼。都下去吧!宫主累了一日要睡觉了。”霜嬷嬷也知道霜月夜太累了,只能大着胆子吩咐人将老妈子抬了下去。
厅里,那些留下来的人听了霜嬷嬷的话将地上的老妈子抬了出去。
霜嬷嬷又吩咐人收拾完院中的一切才走进里屋。只见宫主连衣服鞋子都没脱,已经抱着被子躺在床上睡着了。她想着宫主今日真是太累了。希望明日一切都顺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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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魔界数一数二的大夫们进进出出空云宫西北角那殿堂里,那里一夜灯火未灭,时而传来女人的鬼哭狼嚎声,还夹杂着一略显苍老的怒吼声。而这边,地处于正中方宫主的殿堂里,安静祥和。霜月夜睡得极其香甜,连梦也没做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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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写这本书已经写了快八万字了,似乎有人看,但是不知为何么有人留言啦!各位亲们,让诺一看看你们的足迹吧。天气有点热哈,出门别忘了防晒!------------------------
翌日,三更不到,天边晓白,霜嬷嬷就进来喊霜月夜起床。
霜月夜本是昨天累得不行,睡得迷迷糊糊,伸手将霜嬷嬷一把扒拉走,睡意浓浓地翻了个身道:“一边玩去,别吵我。你自己忙你的去!”
霜嬷嬷看着霜月夜心下着急,昨日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她就不明白宫主怎么还能睡着?昨天晚上她担心受怕了一晚上,生怕那紫君一下子冲了进来打杀宫主。
“宫主,您快<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起吧!已经三更了,您还是赶快去给老宫主请安比较妥当。”霜嬷嬷伸手去拉霜月夜露出来的胳膊。也顾不得什么奴仆之礼了。
“不是三更还不到吗?再说了,老宫主说不定也在睡觉呢,我这样去不是打扰她老人家清修养病了吗?”霜月夜再次扒拉开霜嬷嬷。这一觉睡得还真沉,真香,可是霜嬷嬷这是要干些什么呢?
“宫主,您就快起来吧,快别睡了。紫君的手段您知道,紫君的手段您又不是不知道,她一旦动起手来,老奴怕您就见不到老宫主了,您一定会吃亏的。您把华月小姐的手给扭断了,据说现在连魔宫里的人都知道了,您这样,那紫君大人是不会绕过您的,您一定要去找老宫主啊!”霜嬷嬷一边絮絮叨叨的说着利弊,一边使劲地拽霜月夜。
霜月夜平时最讨厌两种事,一种是行事自私的人,另一种就是在她睡觉的时候打扰她的人,如今被吵得睡不着,有些恼地睁开迷迷糊糊的眼睛瞪着霜嬷嬷,“我说没事儿就没事儿,霜嬷嬷您一大把年纪怎么白活了?还是这么不淡定。怎么这么烦人!来就来呗,怕什么?”
“宫主恕罪,老奴也是为了宫主好啊!更何况昨日还出了老麽被人杀死的事情。您还是赶快去老宫主那里吧!老宫主向着您,不管怎么样都是护着你的啊。否则老奴真怕啊!”霜嬷嬷被霜月夜吼得身子一抖,随即声音哆嗦,似乎快要哭了。
“行,行,别哭,我起,我起还不成吗?怕了你了!”霜月夜败下阵来。霜嬷嬷立即一喜,连忙拿过衣服,帮霜月夜掀开被子,“老奴侍候宫主梳洗换衣。”
“嗯!”霜月夜坐在床上不动,依然赶不走睡虫。时不时的,头往下点着,很有节奏。
霜嬷嬷手脚麻利的给霜月夜换了一身衣服,然后对着她道:“宫主,您到梳妆台前去,我给您梳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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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霜月夜拖拖拉拉的下床,穿上鞋再拖拖拉拉的走到那梳妆台前。
然后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待看清楚面前镜子里的人时,不觉瞪大眼睛,睡意全无。
黄色绣着凤凰的碧霞罗,逶迤拖地粉红烟纱裙,手挽屺罗翠软纱,风髻雾鬓斜插玉簪还真有点:黛眉开娇横远岫,绿鬓淳浓染春烟的味道。碧绿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烟纱。寐含春水脸如凝脂,白色牡丹烟罗软纱,逶迤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身系软烟罗,还真有点粉腻酥融娇欲滴的味道。
昨日里见到的那叶之蝶虽然倾城绝色,但重在温婉娇柔,而她则是同样倾城绝色,但比之叶之蝶多了一份清丽明艳。尤其是眉眼间的英气,如今更是灼灼。令她自己都恍然如梦,错不开眼。
“这是谁?”霜月夜抬手,指着镜子里的人嘟囔道。
“噗嗤!宫主您这是还没有睡醒是吧?被这里面的美人给惊着了是吧?这不就是宫主您么?”霜嬷嬷抬眸看着镜子里那同样瞪大眼睛的人儿笑道,宫主如今越来越可人疼了。
“啊!”霜月夜嘟囔了一句,原来那是她啊!名字一样,身体相貌却不一样,虽然之前她是一美人,却没有美到这个地步!
随即骨碌着眼珠子,对着镜子里面打量着这内屋起来。
这间房间比老宫主房间小了些,但贵在布置典雅,处处流露着女儿香,香炉里香烟袅袅,墙上挂着一幅水墨画,两厢有一副百鸟齐鸣的屏风相隔。她身下是桃木的大床,床前是淡紫色的轻纱床帐,门口是珠翠帘幕,屋内摆设不少珍奇古玩,皆是上品。
霜月夜看着这样的房间不由心底疑惑,对忙活的霜嬷嬷问道:“这屋子是谁布置的?”
“宫主真是睡糊涂了,这是您的屋子,自然是您布置的,而且还是您亲自动手的,您不让任何人插手!”霜嬷嬷一愣,不由笑道。。
是她这个身体主人布置的?这个身体主人居然有如此高雅的品味。真不像是她从来到这里所听所感体会的作风。就比如那只被打扮的的花里胡哨的天马。想到此她又问:“那匹马呢?”
“也是您啊!那可是您的魔兽,<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自然是您来打扮的。”霜嬷嬷看着霜月夜迷糊的样子无奈。她从来不知道宫主醒来居然这般迷糊,昨日在那烈火山上醒来也是,如今又是一样。想着难道宫主每每醒来都是这么迷糊的吗?这样一想,心里顿时松快了。宫主这样也好,有些东西忘记了也不错的。
霜月夜惊醒,心想自己怎么这么无知的在霜嬷嬷面前说这些话,伸手揉揉额头,“是啊,我睡糊涂了,还想睡啊,怎么办?”话音未落,伸手抱住霜嬷嬷的腰,将脑袋黏在了她的身上。
霜嬷嬷好笑,宫主怎么和她撒娇起来了。立即道:“宫主,快走吧,先去老宫主那里,处理完了事您再睡,老奴绝对保证您睡得安稳。”
“这可是你说的?”霜月夜软绵绵地问。想着自己难道真的要做这个什么鬼地方的宫主一辈子?
“是,老奴保证。”霜嬷嬷言语肯定说道。
没用多长时间,霜嬷嬷就收拾妥当,满意地看了镜中一眼道:“宫主,这发髻还挺适合您的,您越来越美了!”
“嗯,都是你的功劳”看着镜中的自己语气调侃道。
“宫主,老奴不是这个意思,老奴的意思是说,以前宫主虽然美,但是眉眼间总是带着阴郁之气,而且脸上也很少看到笑,如今小姐眉眼间阴郁尽散,笑容也多了,整个人看起来从内到外都不一样了呢!”霜嬷嬷语气真诚。
“不过还是我而已。哪里能分辨得这么清楚。”霜月夜淡淡一笑,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来到了这里,她就要做真正的空云宫宫主了么?虽然她在现代是孑然一身,可心里还是有点酸楚。
“宫主,您怎么了?”霜嬷嬷发现霜月夜神情不对,似是说不出伤感,连忙出声轻唤。
霜月夜定了定神,笑道:“没事,走吧!”
霜嬷嬷认真地看了霜月夜一眼,再没发现她有何异样,连忙点头,向外走去。
“霜月夜!你给本君出来!你华月姐姐与你到底有何深仇大恨?你竟然要废了她一只手。”外面忽然响起一声怒喝,紧接着一群杂乱的脚步冲进了院子里。
霜嬷嬷脸一变,声音都抖了起来,“宫主,完了!紫君大人来了。”
“来了就来了!”霜月夜想着来得可真早。不就是怕她去老宫主那里寻求庇护么?
“宫主,怎么办?”霜嬷嬷急得团团转,“宫主,您从后门去找老宫主吧,您不是修行很深么?您飞去吧!。”
“怕是后门也走不了。”霜月夜摇摇头。既然紫君大人有备而来,断然不让她离开。
“啊?那怎么办?宫主……”霜嬷嬷要哭了。悔恨自己应该再早些将宫主拽起来。
“没事儿!别怕!走,出去迎迎那个久闻大名的紫君大人!”霜月夜想着要有事也是别人,不会是她。她还从来没有怕过小人!也从不会让小人得逞的。
她眼睛望着前面,镇定地抬步向外走去。
霜月夜的这份镇定让霜嬷嬷害怕紧张的心莫名地安定了下来。再不阻拦,不由自主地跟着她走了出去。想着紫君好歹是在宫主地位下面,不会怎么样的,就算是真的怎么样了,动静闹大了,老宫主自然会知晓的。
出了房门,只见院子门口气势冲冲地走来一群人。当前一名一身贵夫人打扮的女子,大约四十多岁。形容貌美,着实贵气逼人,与老宫主还真的有几分相像。她的后面跟着丫鬟婆子小厮有二十多人。
扫堂腿不用费心去猜测,看着她面上明显的怒意,就知道此人是紫君大人无疑了。她不由感叹,怎么就跟老宫主不是一个风格的,老宫主虽然一口一个黑丫头,却是爽快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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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夜!动手伤了你姐姐,你可知罪!”紫君大人一见霜月夜出来,一双美眸就喷火地看着她,怒喝道。她没想到这些年这个一直被她暗中欺负的小丫头居然也有敢动手的一天,而且伤的还是她的心肝大女儿。当听到魔宫中的御医说那只手再也不能弹琴了,她就恨不得生吞活剥了霜月夜。谁借了她的胆子敢如此狠辣出手对付她的女儿。
“紫君姨,您别忘了您虽是长辈,我跟你还是有君臣之分的。您一口一个霜月夜,竟没有听到叫一下宫主,您这是不把空云宫的宫规放在心里么?”霜月夜看着紫君那火烧眉毛的样子,照样是云淡风轻的说着,好像面前是一跳梁小丑在表演一般。
“哼!外来的货!怎么配做空云宫的宫主?本君就从来没有承认过,又何来不把空云宫的宫规放在心里?”紫君大人恶狠狠瞪着霜月夜冷斥道。
“是么?那咱们要去阿姆那里评评理去?”霜月夜冷笑道。
“你还有理了?老宫主有病,你要去麻烦她?怕是只有你这个不尊长辈没有教养的丫头才会如此!”紫君大人横眉怒目,说话间,带着人已经来到霜月夜面前。
“怎么?想打架?你那宝贝女儿对我大家辱骂,还辱骂老宫主是老不死的,难道不该教训一下?”霜月夜瞄了眼她身后的一大群人嗤笑。
“哼,我的女儿什么品德我自然知道,你什么品德这整个魔界上下可都是清楚的很。不用对质就已经清楚明白。这些年闯的祸事儿多如高山堆石,如今又火烧听风楼不知悔改,对我这个姨母见之不行礼。这些年我一直看着老宫主对你不放心,才对你关照有加,不想你却是不知感恩变本加厉地伤我女儿。是可忍孰不可忍!”紫君大人一口气都不带喘地尽数霜月夜罪行,美眸狠毒地盯着她。
“是,您这些年的确对我关照有加。所以,昨日我也是对大姐姐关照有加,才只小小地伤了她的手,没打杀了她,以惩罚她对阿姆的不敬。”霜月夜想着这女人睁着眼说瞎话也不知道脸红。就凭借昨日那些女人敢明目张胆欺负她,还有霜嬷嬷口中说的话,就知道这个女人这些年是怎么关照这个身体原主人的了。
“你居然敢狡辩?伤了人还不知悔改?你给我跪下!”<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紫君大人闻言显然怒极。
“我没错,为何要跪?要跪也是错了的跪去。”霜月夜淡淡地看着她。她从出生还没跪过别人呢!
“来人!将这个目无尊长,动手伤了姐姐的混账拿下!”紫君大人对着后面一挥手怒道。眸中狠厉尽显。今日别说是她的那个老宫主姐姐来了,就是魔尊大人来了她也要霜月夜好看。再不济也要她偿还一只手来。一只没有入魔的野黑乌鸦还真的是无法无天了。
“是,紫君大人!”后面的丫鬟婆子小厮早已经摩拳擦掌了。此时听到指令,立即一窝蜂涌了上来。他们只听命于紫君大人,既然紫君大人不怕这宫主,他们也不怕,反正有紫君大人在。---------
霜月夜皱眉,看这架势今日无论她怎么说这个女人也是有备而来报仇的了。也不看看她教育出了什么样的女儿,还有脸过来找她过错?她冷哼一声,对着冲上前的人群道:“你们敢上前一步试试,别死了不知道怎么死的。昨日晚上的老妈子可是被暗地里给杀了,虽不用我动手,但是暗地里可是藏着卧底的。今日没准你们就是她的下场。”
冲过来的众人闻言顿时脚步戛然而止。昨日老麽的事情他们听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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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听她危言耸听!她的老奴怎么死的她能不知道?给我将她拿下!”紫君大人声音又厉了几分,“我到要看看谁敢在我面前杀人!”
众人一动不动,看着霜月夜没有表情的脸只觉得腿脚发软,不敢上前。他们也不明白今日的宫主怎么看起来似乎比往日有气势多了,不说一句话淡淡地看着他们就让他们不由自主从心里冒凉气。你看我我看你,忽然都不敢上前了。
“还不快动手?都不想活了是吗?连本君的话都敢忤逆!”紫君大人也发现今日霜月夜的确不一样了。难道果然如传言一般说她转了性子?她眸光阴沉,不管如何,她今日都要惩治了这个死丫头。
众人吓得一哆嗦,毕竟是在紫君大人手下混饭吃,有几个紫君大人贴身的丫鬟婆子此时一发狠,对看一眼,冲上前来抓霜月夜。手法利索,几个人配合默契,显然这样的事情是经常做。而且几个婆子都是五大三粗的,看起来还会点儿手脚功夫。转眼间就到了霜月夜面前。
“宫主快走!”霜嬷嬷挡在霜月夜面前,用力往外推霜月夜。
这时候宫主殿堂里侍候的人也都过来护在霜月夜面前。首当其冲的是霜月夜昨日提拔留下的那几个,一个个对着紫君大人虽然害怕,但还是挡在了她的面前,齐声焦急地道:“宫主,您快走!”
“好一帮子忠心护主的奴才!真是反了,连本君的意思也敢违抗!给我全部拿下!”紫君大人大喝一声。不明白怎么就一日之间,这宫主殿堂居然连奴才都翻身了。
“你们都闪开!我来!”霜月夜轻飘飘用手就将霜嬷嬷和护在她面前的几人推开,心中微暖。人心换人心,这个道理她最是运用自如。
“你难道就真的以为本宫主入不了魔就是真的没用?你难道就真的以为你是我的姨母什么的我就会对你礼让三分?礼让三分用在你身上还不如对着我的魔兽礼让三分呢,它尚且知人性,你却狗屁不如!”霜月夜淡淡望着紫君大人鄙夷冷笑。
然后忽的一挥手,暗暗运气!电光火石间,仿佛晴天霹雳一般,前面的人横七竖八的已经倒了一地。
紫君大人脸色更沉,她是何时动手的?
“霜月夜,你好大的胆子,敢反抗伤我的人?”
“我说了我没错,为何要等着被你抓?”霜月夜眸光也有些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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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没错你姐姐手废了?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当真被宠得无法无天,不知天南地北了。我今日就代老宫主教训教训你。”紫君大人瞥也不瞥地上打滚的几人一眼,轻喝一声,“紫君殿魔卫何在?”
“属下等在!”顿时出来数十黑衣人。齐齐对紫君大人行一礼。
--------------今日更新结束,明日继续----激烈的战斗还没有结束,才刚刚开始哦!-----------
霜月夜一愣,没想到紫君大人权利如此之大?居然还有魔卫。老宫主不是说她也有魔卫的么?他们又在哪里?
“将这个目无尊长,伤害姐姐的混账给我拿下,立即家法处置!”紫君大人眼中现出一抹狠辣得意之色。她暗中培养了一批魔卫,为的就是对付那些冥顽不灵不听话的人。看霜月夜今日如何能逃脱?即便老宫主待会儿赶来又能将她怎么样?她会先将霜月夜拔下一层皮来!
凤侧妃话落,那些魔卫们浑身紫气暴涨,眼眸发光,蓄势要冲上来抓霜月夜。魔卫是死士,只听她们的主人,所以面前这位就算是宫主,他们也照抓不误。
“宫主-------”霜嬷嬷吓得脸色发白,身子一下子软了。
“怕什么!给我直起身板来!你这样不配做我霜月夜的贴身侍女。”霜月夜回头瞪了霜嬷嬷一眼,不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将自己的本事显露出来。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她还是那个没有本事不能入魔的废物。想到此,看到冲上前的隐卫,她轻喝一声,“我的魔卫可在?”
紫君大人眸光一闪,这个死丫头也有魔卫?她怎么没听说?而且从来被欺负也没见她用过?
“属下在!”霜月夜话落,院中轻飘飘落下一人。黑衣黑面,全身上下包裹的严严实实,看不清楚面貌。但从身形和话语可见是一名年轻男子。
原来她还真有隐卫?可是就这一个?不过又想想这人刚刚出现的无声无息的,她距离如此之近,自认为耳力眼目都极好也没发现他是从哪个方向来的,可见这人比出现在她面前的紫君这些魔卫武功都高。贵精不贵多,她不是那等肤浅之人认为一个就不敌这<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数十个了。云浅月点点头道:“告诉她们,你的职责是什么?”
“一切听从宫主吩咐!协助宫主保我空云宫的安宁。”那名隐卫不带丝毫感情地道。
“好!”霜月夜满意了。就这样用得才顺手,她懒洋洋地不看那些愣神的魔卫一眼,看着紫君大人一句一句地道:“将这个胡乱施行宫法的女人给我扔到湖里去喂鱼。不,从那云梯下面扔下去,让她滚下去。最好让她毁容,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魔卫一愣,似乎没想到他出现不是让他打退这些紫君殿魔卫的,而是让他扔一个去滚云梯?他站着不动,露在外面的一双眼睛怪异地看着霜月夜。他的身手用来扔一个女人滚楼梯?是不是大材小用了?
“你刚刚不是说你的职责是听我吩咐吗?怎么?难道不是?”霜月夜挑眉。
那魔卫立即转身,只见他轻轻一挥袖,看不出如何动作,那紫君大人的身子边直直悬浮起来,然后朝院子外面飞去,方向正是那云梯的方向。
霜月夜挑了挑眉!踮起脚尖望着那消失的飞行物。
“不错!记你一功!”霜月夜笑了。满意了。这才心里痛快。
那魔卫不语,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到一双怪异的眼神。
“你们还想动手吗?”霜月夜对于她这个魔卫的态度也也不以为意,大自然给了他们非凡的能力,定会给他们一点点怪癖,就如他们现在这表情。就比如昨日见到的那个白尤,就连他的那个白色的天马都是一副傲娇姿态。她转头看向面前愣愣的紫君殿魔卫,目光凌厉,“这紫君殿也是这空云宫的一个分支,并不能代替空云宫的权势,你们竟然帮着这紫君大人来参与我们这些女人之间的斗争,本宫主不管你们的主人是何人,你们触犯了空云宫的规矩,理应受到惩罚,是时候将你们逐出空云宫了!”那些人闻言顿时大惊失色,齐齐看向那名霜月夜的魔卫,那人眼睛都不眨一下,里面漆黑一片。几十人顿时回转头齐刷刷跪在了地上,齐声道:“宫主恕罪,吾等是紫君大人的魔卫,就如您的魔卫一样,我们只听命于自己的主人!!”
霜月夜跟着这些人目光也看向她的魔卫,明显感觉到这些人怎么有以他为首的样子?她也懒得细究,慢慢总会知道的。收回视线,淡漠地看着这些人道:“饶不饶你们还是老宫主说了算!虽然我是这空云宫的宫主,却还是要听宫主阿姆的,这事儿我可不做主。”
那些人闻言垂头跪在地上,不再言语。
“你有没有名字?”霜月夜转头,看着身边站着自己的魔卫道,刚说完不觉为自己的说法感到惭愧!一个人,怎么可没有名字,瞧她说的些什么话。
“青漠!”男子怪异的神色褪去,眸光一片死寂。
“青漠,嗯,这个名字我记住了!你虽然就一个,却是一个十个。”霜月夜摆摆手,转身,对着霜嬷嬷招招手:“走,我们去找阿姆,这个时候阿姆应该醒了!”说完,已经抬脚往外面走去。
她这就去老宫主寝殿里请安,顺便将昨日的事情和今日早上的事情都告诉她,也顺便谢谢他给了她这么好的一个魔卫。要不今日真和紫君大人杠起来的话,没准她还真吃亏的。那个紫君大人能力定时非凡,她体内的修行能力估计也胜过这紫君大人,只是她初来咋到的,估计不知道运行自己的能力,这样打下去说不定会吃亏。
“宫主,那他们……”霜嬷嬷指着那地上还跪着的魔卫们说道。
“不用管他们,没准一会儿他们就不是这空云宫的人了。”霜月夜头也不回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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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嬷嬷点点头,抬脚跟了上去,今日的宫主可谓是扬眉吐气了一番,看这些走狗们以后还会不会欺负宫主了!
走了几步,霜月夜嘴角勾起一抹深沉的笑,转身,看着那些紫君大人带来的老妈子和婢女们:“你们若想一会紫君大人见到你们不杀了你们,就赶快去把她给救回来,让她别毁容,否则你们,本宫主可保不准你们的小命还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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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似乎此时才惊醒过来,跑的跑,爬的爬,不能跑也不能爬的就使劲滚,转眼间一群人就出了宫主宫殿。宫主说的没错,紫君大人是他们的主子,若是丢了命,不管老宫主会不会惩罚宫主,他们心中清楚,他们侍候不利,小命是别想要了。
“暗主,我们……”剩余那些魔卫看向青漠,他们虽然听从紫君大人的命令,但这些年并没有真的向宫主动过手,这些暗主可是知道的。不过,至于有没有从间接方面做过对宫主不好的事,那就自然是有的,他们都是听命于紫君大人的,根本就没有权利来选择。就如眼前的暗主,他们虽然是从暗格里出来的,当分配出来时,还是只能听命于他们的第二任主人。
“看看老宫主怎么说吧,实在不行,你们也只能重回暗格了!”青漠扔下一句话,转身离开。暗格,多少魔卫们都想出来,他们好不容易出来了,谁都不想再回去。
那些魔卫惊骇的睁大眼睛望着青漠的离开,随后沉默地垂下头。以老宫主对宫主的宠爱,,他们的好日子怕要到头了。
从宫主宫殿里出来,霜月夜心情大好!这样子,这回就让这空云宫的大鬼小鬼都知道她不是好欺负的,以后想对她对手,都要掂量掂量。
正得意,霜嬷嬷忽然拉住霜月夜惊骇地道:“宫主,您还是去不要对紫君大人下死手的,老宫主会真的生气的,紫君大人好歹是老宫主的亲妹妹,您这样做,老宫主就没有了亲妹妹,会伤心的,这些年老宫主虽然对紫君大人无奈,却一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还有,那紫君大人是凤朝华君的夫人,凤朝华君虽然一直都不喜欢你,可也是你的师父,您不能这样不给您师父面子<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的。”
霜月夜停下脚步,眉头皱起:“我什么时候又有一个师父了?还是什么凤朝华君?
“宫主,听说当年您是被老宫主从外面捡回来的,根基不深,恰好有一个外游到魔界的仙君,也就是凤朝华君,他主动要求做你的师父,老宫主也就答应了,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凤朝华君就娶了紫君夫人了。”霜嬷嬷看着霜月夜有条有理的述说过来,她就不懂了,宫主以前对那个凤朝华君可是很尊敬的,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一味的忍着紫君大人的欺负。如今怎么都忘记了?
“云梯貌似很高啊!要不要救呢?”霜月夜凝眉很是烦恼的嘀咕着。
“宫主啊,那云梯可是无穷无尽,若紫君大人摔昏了脑袋忘记用意志力来控制,可是会一直滚下去的。”霜嬷嬷急道。
“那女人着实可恨!我不想救。”霜月夜摇摇头。想起紫君大人的嘴脸她就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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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主,不行啊!您还是快去救人吧!虽然紫君大人可恨,但是您火烧望春楼听风楼的事情刚刚过去,今日若是紫君大人再死了的话,两件事情加一起,就是景世子白尤谷主和魔尊大人想救你,也找不到救你的理由啊,能救了您第一次,怕是也保不了您第二次啊”霜嬷嬷眼圈发红,急得快哭了。
想想也是。烦闷地摆摆手,“那就去叫人赶快救上来吧,对了,青漠,你去把那嘴脸婆子弄上来吧。”
“是!”话刚说完,霜月夜面前凭空出现刚才那蒙面的黑衣男,她的魔卫。
“不错啊,这修行能力可不是盖的,你可以看着办吧,救得差不多就行了!”霜月夜看着面前的青漠说着说着,就转身离开了。
身后,青漠站在那里,眼神再次怪异起来!要他把那紫君扔下去,现在又要给拉上来,他可是暗格里的暗主,比老宫主都要厉害的主,竟然只是来做这些事?
“宫主,你太厉害了,老奴都不知道你有个魔卫!”霜嬷嬷看着那一闪身不见了的青漠咂舌道。
霜月夜两手一摊,耸耸肩,无语道:“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
额!霜嬷嬷百思不得其解!
撇撇嘴,抬步继续向老宫主的宫殿处走去。虽然她讨厌紫君,但怎么说也是一条人命,她还没那么狠。更何况这个女人看来还真不能死。希望她救上来后能长教训。否则就别怪她心狠手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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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主,是不是嫌老奴多管闲事了?老奴也是在想,老奴是不是瞎操心了?”霜嬷嬷看着前面漫步而行的霜月夜一脸黯然道,宫主似乎不喜欢她废话,而她又总是忍不住。
“嗯!操心点儿好。你以后就多多操心,让我省心些。”霜月夜点点头,笑着看了她一眼道。上一世她恪守严谨,日日劳累,一日不得歇着,这一次既然上天给了她这个重活的机会,她怎么也不能再对得起别人而自己吃亏了。怎么也要活得安逸些。
“是,宫主以后不烦老奴嘴碎就行。”霜嬷嬷点头,看到霜月夜笑,她却怎么也笑不起来。将华月小姐的手废了还没解决,又将紫君大人扔下云梯。她如何能不为宫主担心?
“不烦你。只要你乖乖跟着我,有我一口吃的,以后就有你一口吃的。”霜月夜盯着面前这个年纪比自己大了好几倍的老嬷嬷,纯粹的笑意改成了似笑非笑。她信任人的同时也不信任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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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嬷嬷并不傻,立即明白了宫主的意思。连忙点头,郑重地道:“宫主放心,老奴以前谈不上对宫主忠心,也和宫主不亲近。但以后老奴的命就是宫主的。昨日,在魔宫里,宫主在六皇子手下救了老奴,老奴已经把宫主当成了老奴的救命恩人,只要宫主不嫌弃老奴,老奴就一直跟着宫主。一辈子不离开。”
----p:诺一读者群:336538487---另:这本书写的是诺一之前的一本书里面的一个魔尊的故事,大家可以去看看那本,就会发现后面的内容看着舒服清除不少呢,书名是:《三世轻狂:一只小妖出墙来》
“嬷嬷,别说一辈子,一辈子太长了。这魔界里的一辈子着实是太长了,你也要养老安度老年的时候呢。”霜月夜温暖一笑。她上一世也以为会那样忙碌的过一辈子的,还不是转眼她的世界就天翻地覆?转眼自己就来到了这奇怪的地方?
霜嬷嬷摇摇头,认真地道:“不,老奴相信一辈子。老奴是一只没有入魔的黑乌鸦,一辈子碌碌无为,宫主不一样,宫主虽然也没有入魔,却有着超乎一般魔的能力,只是宫主不喜欢拿出来让那些欺负宫主的人看而已,老奴别的都不懂,也不识多少字,但老奴相信是有一辈子那么长的,人和人是有缘分的。”
霜月夜有些动容,但面色依然笑颜艳艳,“嬷嬷都说了这么多的话,那本宫也在此发誓,只要本宫在一日,便要保你一日平安!”
霜嬷嬷动容!激动的看着霜月夜,真诚地道:“宫主真好!”
“你也好!”霜月夜嘴角扯开,绽出一抹灿烂的笑。
二人说说笑笑,似乎忘了昨日和今日和今日的烦事,不多时就走到了老宫主的宫殿外。只见灵月已经等候在门口。
霜嬷嬷住了嘴,规矩地走回霜月夜身后。霜月夜对灵月友好一笑,能在老宫主身边侍候的近身人,这个灵月定是有本事的。她自然不宜得罪。
“奴婢给浅月小姐见礼!”玉镯微笑着走上近前,对云浅月规规矩矩一礼,直起身后笑道:“奴婢昨日听到宫主宫殿的动静想过去,被老宫主拦住了,老宫主说宫主您不比以往了,不会吃亏的。奴婢还不太相信,直到后来华月小姐伤了手,被抬了回去<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奴婢才信了。今日早上还怕宫主应付不过去紫君大人,也正准备过去呢,没想到宫主就来了。这回别说老宫主,连奴婢也放心宫主不会再挨欺负了。”
霜月夜见灵月小嘴噼里啪啦就是一阵,想着这老婆子真是老成精了!这都知道?她为何就确定她霜月夜不同以往了?难道知道她不是自己的宫主了?想到这里,霜月夜眉头皱起。
“宫主快进屋吧!老宫主已经起了,知道您今日早早就会来请安,正等着你呢!”灵月见霜月夜站着不动,笑道。
霜月夜抬头笑笑,抬步向里走去。霜嬷嬷见灵月没跟着进去,也就规矩地等在了门外。
“你个黑丫头,昨日晚上到今日这才多大会子时间,你就给我惹了多少事儿来?你还敢过来!”刚要挑开帘子,老宫主的责骂声就从里面传来。
霜月夜翻了个白眼,她能什么时候见这老婆子的时候不挨骂?挑帘子的手不停,先露出三分讨好的笑脸抬步走了进去,笑嘻嘻地道:“您不是说有人欺负黑丫头的话,黑丫头就给打杀回去吗?我可是按照您的指示行事的。昨日晚上和今日早上都有人欺负我,让我都给打杀了。特意来早早给阿姆汇报情况。黑丫头若是不还手吧,您也骂,若是还手骂,您也骂,您倒想要黑丫头怎么个做法?”霜月夜故作无奈的道。
“嗯?说说!怎么打杀的?”老宫主正在更衣,闻言挑眉看着她。
“昨日华月姐姐和一众姐妹堵在我的院子里欺负我,打了我的婢女,还要打我,还说阿姆您是老不死的呢,说我可以忍了,可是竟然骂阿姆您是老不死的,我怎么能够忍受?所以……”霜月夜立即打起精神,很是气愤地将昨日情况说了一遍。
“所以你就将她一只手废了?”老宫主听完点点头问。
“嗯!废了。”霜月夜观察老宫主脸色,再不喜欢那女人也是她的侄女啊!
“还以为你真长进了呢,瞧你那点儿出息!这样不知爱护妹妹,侮辱尊长的东西就该乱棍打死,你废了她一只手便宜她了。”老宫主不赞同地叱了霜月夜一声。
霜月夜“呃”了一声,立即嘟囔道:“我哪里敢啊?我又不是您?随意能杀了人。才只小小地废了华月姐姐一只手而已,今早紫君姨母就气势冲冲找去了,差点儿给我就地正法了。要是没有青漠,您哪里还能等得到我给您请安啊!”
老宫主闻言哼了一声,“既然是她找你了去,你如今又怎么出来的?”
霜月夜撇撇嘴,想到紫君大人好歹是老宫主的妹妹,是她那个还未曾谋面的师父的老婆,她在想,自己做的事是不是有些棘手了?。嘿嘿笑了笑,上前帮助老宫主系剩下的两个衣扣,一边小声道:“我刚刚让青漠把她给扔到云梯下面去了,不过又让青漠给捡了回来……啊…疼--…”还没说完,头上就狠狠挨了一爆栗,她疼得笑脸立即变成了泪眼,这老婆子要不要这么大劲?她的脑袋还不想开花。抱着脑袋委屈地看着老宫主,“阿姆,是你说谁欺负我就要打回去的,你打我干嘛?”她的言语里满是委屈!
“瞧你那点儿出息!我给你的魔卫是让你那么糟践的?你居然第一次用他就让他去扔一个女人去滚楼梯?简直就是大材小用!”老宫主老脸含怒,瞪着霜月夜,恨铁不成钢地道:“打你也不亏你!”
“我……”霜月夜想起青漠当时的怪异眼神,顿时没了声。的确是大材小用了。
“你什么你?扔一个女人滚楼梯而已?用得着暗主动手?蠢丫头!给你个上天赐予的灵石你拿他当根草使,我怀疑你是我教出来的吗?蠢死了。”老宫主额头上的皱纹又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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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夜头也不疼了,顿时不解地看着老宫主,“暗主?”
“他是魔界暗格的暗主,是魔尊大人看在我的一份薄面上放他出来以备我不时之用,我给了你,你却-----。你个蠢丫头,没脑子,不仅蠢,还笨死了。他能撼动天地,比你阿姆我的修为还要高,你却让她仍紫君去滚楼梯,紫君看着修行时间挺长,却没有什么修行能力,你这不是蠢是什么?”老宫主见霜月夜呆呆地,伸手去戮她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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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夜郁闷,她哪里知道啊?她又不是真的宫主,真的霜月夜。以前人人夸她聪明绝顶,哪里知道从重生到这个身体里才短短时间就被人家指着鼻子骂了不知道多少次愚蠢。她都无语了。垂下头,认错态度良好,“我不是不知道吗?以后一定不会了。早知道那女人我自己扔了也不会让青漠去动手扔啊……啊……”
话未说完,霜月夜头上又挨了一下,她顿时气得抱着头躲远,阿姆也不叫了,恼道:“我都认错了,您干吗还打我?打上瘾了吗?”
老宫主哼了一声,“我打你是让你知道知道,你比他还要金贵。你的身份和身手自己动手去扔更会污了你的手。你是空云宫的宫主,是凤朝华君的徒弟,更何况,你身上有本宫主传给你的魔天经,就是让你动手去干那些的?混账!”
魔天经?神马东东?很厉害?
看老宫主神色和话语,魔天经很厉害的样子。可是她轻而易举就被六皇子抓住了手挣不开,而那些女人说她是三脚猫的功夫,她自己除了感觉轻盈些,什么感觉也没有,有那么厉害吗?霜月夜明显不相信。
“蠢丫头!你那是什么眼神?”老宫主老眼圆瞪。皱纹比刚才还要多了,还要深了!
霜月夜立即收了神色,若是很厉害那她岂不是赚了?以后琢磨明白了还怕谁?别说被人欺负,她可以随便欺负别人了。想到此,也不恼了,嘻嘻一笑,“阿姆说的都是对的,我自己不该动手,更不该让青漠动手,应该逼迫让紫君大人自己乖乖的走到云梯面前,自己滚下去。我们出手是抬举她了。”
老宫主哼了一声,以示赞同。
霜月夜揉揉鼻子,将鼻子上的一层灰抹掉,想着这算过关了吧!她那师父或者谁要来找她算账的话,最起码要先过了老宫主这一关。<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
“你个黑丫头,又打什么主意?以为有我给你撑腰就没事儿?哼!想也别想。这次的事情自己解决。我老婆子才没空理你。”老宫主又去敲霜月夜。
这次,霜月夜早就有了准备这次躲得快,让老宫主敲了个空。她不满地嘟起嘴,“别啊,阿姆,您要不管我还有谁管我?不行,我会被人欺负死的。尤其是……”
“禀老宫主,凤朝华君和紫君大人!”外面灵月的声音响起。
霜月夜立即住了嘴,向外看去,只见一个中年人迈着大步走进了院子,虽然已经中年,但是样貌堂堂,可见年轻时候是个十足十的美男子。他的身后跟着浑身狼狈的紫君大人。不用想也知道找上门来了。她看向老宫主,老宫主给了她一个你自己解决的眼神,就坐到了主位上,似是等着好戏。
霜月夜无奈,看来这老头是拿定主意不管她了。她怎么就那么倒霉?以前霜月夜犯事都有这老宫主罩着,怎么她刚刚一来就没人罩了?她咬了咬唇瓣,见凤朝华君和紫君大人已经到屋门口,立即搬了椅子坐在了老宫主身边。虽然不能得到老婆子的帮忙,借点她的威风也不错的。
老宫主瞥了她一眼,虽然面无表情,但眼底深处还是带了分笑意。
“华君给老宫主请安!”凤朝华君走了进来,脸色不好地看了霜月夜一眼,对老宫主一礼。
“嗯!”老宫主老神在在地哼了一声,听不出情绪。
“宫主姐姐,紫君来了!”紫君大人也看了一眼霜月夜,眼中深处满是怨毒之色,不过一眼就移开视线,垂下头,跪在地上,瞬间地上被染上了一大片水渍,她低声哭道:“姐姐,你可要为紫君做主啊,紫君什么都没做,只是因为华月的手被月月给打断了,想要去找她理论一下,却被她这样欺负。”
“月月,你太不像话了!昨日伤了你华月师姐,今日居然将你姨母扔到云梯上滚下去,你明日是不是要连你师父也一起给扔了?”紫君大人话落,凤朝华君对着霜月夜怒目,见她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喝道:“还不给我跪下!”
“师父你向着你夫人,是来兴师问罪的?那怎么就不问问缘由?我如何能无缘无故打人扔人?为何我不伤任何人的手偏偏伤了华月师姐的手?”霜月夜坐着不动,无视凤朝华君的怒喝,淡淡挑眉,“想必师父您老人家没问就来找我问罪了吧?您这偏心偏的也太大了些?人家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您就是这样对你的亲徒弟的?这让外面的人知道了,您这凤朝华君的名声还往何处安放?”
凤朝华君一愣,讶异地看着霜月夜,似乎从来不曾听闻她如此清晰调理地说话。
“再说,我从小就不知道自己的娘是个什么人,也没有见过,你们好心教养月月,月月感激不尽,可是,以前月月都被你们欺负那么长时间了,昨天又被储君大人差点关进大牢里,月月的心在那储君大人那里也早就死了,师父您也不要再说了,这姨母若是昨日之前我还忍着,为的是怕储君大人生气,今后断不会了,因为月月再不顾忌什么了。你们再想欺负月月,是不可能的了。”霜月夜一番话,说的很是淡,却句句有力。
“你……”紫君大人本来哭花的脸这次眼泪流的更凶,见老宫主面色不动,任由霜月夜说来,她转向愣神的凤朝华君,哭道:“夫君,你看看她,我虽然不是她亲娘,却也是她的一个姨母啊,还顺便帮着她打理空云宫,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她却--……却……我不活了……”
不活正好去死!霜月夜懒得看紫君大人一眼。装也有点儿水平好不?太次了些吧!
“月月,你太不像话了!你怎么能如此说……说你姨母呢?”凤朝华君皱眉,但语气却是没刚才凌厉了。他的神色在霜月夜提到自己没娘的时候就已经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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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难道我刚刚说错了吗?”霜月夜挑眉反问。
紫君大人顿时哭得更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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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朝华君想反驳,却是一句话也反驳不出口,当着老宫主的面脸上有些挂不住,半响才道:“你说的是没错,可是这就是你和师父说话的态度?”
“在师父进来时我本来也想好好给师父行个礼的,但师父不等我行礼就不问青红皂白的兴师问罪,这如何能怪我?我态度一直不好,想必师父也知道。这也没办法,这是从我娘肚子里生出来就是如此。魔尊大人都不怪我无礼,师父要是为此生气也太不值了。”霜月夜连表情都懒得奉献一个。不是都说她纨绔吗?那她就纨绔到底。
“你真是太纨绔不化了!”凤朝华君气瞪着霜月夜。
霜月夜抬眼望着屋顶,蹬着双腿,这话整个天圣上下怕是都知道,简直就是废话!
“你给我说说,昨日因何伤了你华月师姐?还有今日因何伤了你姨母?都说清楚,你要是没错,为师就不追究了,要是你的错,为师今日非要处置了你这个……”凤朝华君想要说孽徒,但对上老宫主眯着眼睛看着他的眼神,改口道:“为师今日非要处置了你这个丫头不可!”
老宫主冷哼一声,霜月夜心里冷笑。嘿嘿,老婆子还是向着她的啊!
“夫君,您怎么能不相信我是被她欺负?仅凭她几句话就要相信她呢?您这些年难道还没看清吗?他有姐姐宠着越发无法无天了,目无尊长不说,还火烧听风楼,如今废了她师姐的手,那手可是弹得一曲好琴啊,就这么废了,太医说以后再不能弹琴了,还有今日早上我本来想要问问她到底为何伤了她师姐,她却将我扔进了湖里,夫君……您想想,就这么一个纨绔不化嚣张跋扈的丫头,她的嘴里能给您一句可相信的话吗?再说了,我可是你的夫人,华月虽不是你亲生的,却也是你女儿啊!”紫君大人立即抬起头,满脸含泪,满眼控诉地看着王爷,尽数霜月夜罪行。
哟?那华月还不是眼前这美男师父的亲生女儿?有意思!霜月夜眉眼放光!
凤朝华君脸色越来越阴沉。
霜月夜看着凤朝华君,淡淡道:“信不信我说的话,师父总要先听听,一<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棒子打死一个人总要给人申诉的机会。是不是?”
“那你就说!为师今日到要看看你能说出什么来?”凤朝华君见霜月夜态度不以为然,他做师父的权威受到不尊重,他显然更怒了。
“夫君!”紫君大人忽然大喊了一声,声音极是凄凄,“您要听她胡言乱语,难道还想让妾身再感受一次伤女之痛和被侮辱之痛吗?妾身以后还有什么脸面活着,不如死了算了!”
靠,演戏成精了!就你这演技,放在现代就连演龙套都没人要,霜月夜佩服地看着那梨花带雨,顺带洗刷了一下那浓妆艳抹的脸。她自然不敢让她说,但是她偏要说。见凤朝华君刚要去安慰紫君,她立即道:“师父!她是你的夫人不假,可我也是你的徒儿。还是你唯一的徒儿,月月可一直当你是我的父亲大人的,您听了她的,就不该不听我的。否则阿姆可是坐在这里,您要是偏向的话……”
“霜月夜,你非要逼死我吗?”紫君大人腾地站起身,恨恨地看着霜月夜,忽然转身向墙上撞去,“那我就死给你看!让这魔界都知道空云宫的宫主是怎么不懂孝道逼死自己姨母的!”
霜月夜眸光一沉,好个紫君大人啊!竟然来这一招!有够绝的!
“紫君!”凤朝华君一惊,连忙出手拉住紫君大人。
“呜呜……夫君,妾身不活了……”紫君大人就势扑进凤朝华君的怀里凄惨地哭了起来,虽然年纪有些大,但因为保养得宜,如今风韵犹存,梨花带雨,好不我见犹怜。
霜月夜无心欣赏那一张晚娘脸上矫揉造作的神情,偏头看老宫主,老宫主就跟没看见似的。她撇撇嘴,看来这老婆子是真拿定主意不管她了。
“霜月夜!你还不知罪?难道要真逼死你姨母才作罢?你要搞清楚了,她不仅是你姨母,还是你师母!”凤朝华君轻柔的安慰了紫君大人两句,回身对霜月夜勃然大怒。
霜月夜清楚地看到紫君大人眼中得意一闪而过,她心里对这个所谓的师父已经彻底不再抱最后一丝希望,只觉得为她有这样的师父而心寒,她眸光微冷,声音也冷而沉,“既然紫君大人不想再感受一次,师父您将她请回去休息就是,我不当着她的面说,只当着师父的面将事情经过说不就得了,如此简单的事情,哪里用得着寻死觅活?师父不觉得紫君大人反应太过激烈了吗?”
凤朝华君一怔,低头看紫君。
紫君大人心里咬牙,本来小下去的哭声突然又大了起来,挣脱凤朝华君的手就向墙上撞去,“夫君,您就让妾身死了算了,若是被她再这么侮辱下去,妾身以后如何再在空云宫立足?”
“不准死!我又没说答应她?你寻死什么?”凤朝华君用力拉住紫君大人,但霜月夜刚刚的话他还是往心里去了,仔细地看了紫君大人眼,她只是哭,他也看不出什么,烦闷地对霜月夜道:“你姨母一直是个柔顺的性子,若不是你昨日伤了你师姐的手,今日又将她拿去滚云梯,她如何能会如此激烈?月月,你不能仗着有老宫主宠你,你就越发不像话了。还不给你姨母认错?”
认错?霜月夜冷冷看着凤朝华君,眸光迸出厉色,“我真怀疑你到底是不是我师父?你连听我一番话的机会都不给我,就一心认定我有错。如此,灭妻和妻生的女儿,这就是你的作风?我更甚至怀疑你如此听信枕边风,受一个女人几句哭声就左右摆布,你这个凤朝华君我看就是浪得虚名,怎么配做我的师父?”
她的声音清厉凌厉,丝毫不留余地将凤朝华君作为一个男人引以为傲的资本尽数推翻。
凤朝华君随着她的话脸色一变再变,由青变白,由红变绿,最后推开紫君大人,劈手就向霜月夜打来,大喝一声,“混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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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夜坐着一动不动。她就不信他真打死她!再说还有老宫主在身边,她怕什么?
“你才混账!给我住手!”老宫主一直在旁边看好戏一般看着三人,此时见凤朝华君发怒要打霜月夜,他这才不干了,拿起手边桌子上的茶壶就向凤朝华君扔了出去,同时怒道:“她哪里说错了让你动手?我看你白活了这一万年了。天天知道围着女人转,瞧你那点儿出息!你不要她,我要了。你今日敢给我打她一下试试!”
凤朝华君手掌已经到霜月夜面前,生生顿住,但他身上却是着着实实挨了老宫主扔出的茶壶一下,那一下打得狠,他痛得身子一颤,但因为疼痛他也清醒了几分,看着霜月夜镇定且冷漠地看着他,眼前忽然现出一个小女孩拽着他衣角央求他陪着她玩的情景,他心神一晃,再看眼前依然是霜月夜清冷的神色,看着她那双眸子没有了仰慕和期盼,没有温度,像是对待一个陌生人一般。他心中一痛,从何时起,这个徒儿变成这样了?不,不,这不仅仅是他的徒儿,更是他的----------
紫君大人当即懵了,已经吓傻了,呆呆地看着被打的凤朝华君,想上前,一步也迈不动。慢慢的,眼里满是伤痛,里面满是说不清道不明东西。
“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当着我的面还敢如此愚蠢,你已经失去了一个,难道还想再失去一个?如若真的是这样,你再也不用留在我空云宫了,带着我这个妹妹离开,找个地方过你们现在一家三口的日子去…”老宫主彻底怒了,气得脸色通红,一句话未落,猛地咳嗽起来。---------
霜月夜也惊了。她虽然做好让老宫主帮助的准备,也想借此试探老宫主,但没想到老宫主是真心里疼她宠她,居然为了她连凤朝华君也打,她刚刚那番说凤朝华君的话的确有些大逆不道。连忙用手给她拍后背,见她终于止了咳,赶紧跑下椅子倒了一杯热水给她。柔声安抚道:“阿姆,乖,不气……”------
“你个黑丫头……”热水总算是压下了咳嗽,老宫主瞪了霜月夜一眼。------------
霜月夜舒<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了口气,余光瞥见凤朝华君怔怔地看着她和老宫主,眼神痛苦,她移开眼睛,忽然无所谓地道:“算了,我背负的烂七八糟名声多了去了,如今这魔界上下谁不知道我纨绔不化,我连听风楼都敢烧,自然是什么都敢做的。反正师姐的手的确是我掰断的,紫君大人也是我着人扔下云梯的。至于什么原因我看你也不想知道,那我也不必说了。你说我错了就错了吧!我认,你想怎么惩罚就怎么惩罚吧!”
紫君大人闻言一喜,看向凤朝华君,见他居然没反应,忍不住轻唤,“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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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朝华君看着霜月夜,痛苦的眼神渐渐清明,须臾,他转头看向紫君大人,这一次居然清晰地看到那张柔媚的脸上眼睛深处不再是对他的浓浓情意,而是难以掩饰的得逞和得意。他忽然不愿再看一眼地转过头,心底升起一抹厌恶,闭口不语。
霜月夜冷冷一笑,还以为紫君大人多大道行呢?她只退了一步,她就露出马脚了!
“混账!没错就是没错!我黑君选出来的宫主,都是顶天立地的,紫君,你是我亲妹妹不假,但是,我记得我说过,若是让我再看到你将欺负黑丫头的事闹到我这里,我定不会饶过你,我已经给了你无数次机会,这次,我绝不罢休!”老宫主将水杯往桌子上一放,杯中水花四溅,她怒道:“我今日就要看看到底是谁要将空云宫整得乌烟瘴气,我若是不惩治了这股子歪风邪气的话,我老婆子现在就归天去!”
紫君大人得意的面色瞬间一变。
凤朝华君依旧垂着头,沉默不语。
“灵月!”老宫主话落,对外面喊了一声。
“奴婢在!”灵月声音响在门外。
“去将夕月,还有黑丫头的婢女,还有紫君大人身边的丫鬟婆子,还有花月丫头身边的人,以及那些七大姑八大姨家的丫头们和她们身边的人,奉是昨日晚上和今日早上参与这两件事的人都给我叫到这院子来!我就让他们说说今日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所有人都听着看着,看我到底是偏宠黑丫头,还是有人故意和黑丫头过意不去给她泼污水。”老宫主下命令。她怒吼着,双手发抖!
“是!”灵月应声去了。
紫君大人脸色刷地就白了,但很快就恢复镇定。这些年她一直在空云宫蓄积了不少人脉,长期积威下人人都怕她惧她更是不敢对抗她,她就不信根本就不懂收拢人心和恶名昭彰的霜月夜能让他们为她说话。
霜月夜看着紫君大人在老宫主一番话落挺直的腰板心中冷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如今将宫中所有牵扯此事的人都喊来当面锣对面鼓的说昨日和今日之事,她这个身体主人在府中估计不得人心拥护,而紫君大人却是长期积威,看起来是她吃亏。但是但任何事情都有两面,有利就有弊。紫君大人未必能赢,她也未必就会输了。
另外她也相信老宫主是真心向着她的,自然不会将她推出去做那众矢之的。所以,不如她就陪着紫君大人好好玩玩,看看这一场戏谁是笑到最后的那个人。
“老宫主,这事就算了,我这就带着紫君回去,宫中还是以和为贵比较好。”凤朝华君看了霜月夜,再看看那眼里带着得意的紫君大人,开口道。
这语气,似乎有着向着霜月夜的意思,他毕竟知道,霜月夜在空云宫有时候是空有宫主的名号,而紫君在这里却是长期积威。
紫君大人脸色顿时不好看,但也不敢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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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君大人脸色顿时不好看,但也不敢发作。
霜月夜也不领情,她对这个师父再无好感。
“你给我滚一边去!这事断不能就这么算了。老婆子我得趁着还没有走好好整治这里一番,免得我这可怜的黑丫头到时候被你们吃得一根骨头都不剩,老婆子我说过了,你不要她也行,从今以后,你连做她师父都没有资格了。”老宫主猛拍桌子,“你窝囊软弱,就算是再活一万年都参透不了你当初所作所为。”
凤朝华君脸色煞白,顿时住了口,再不言语一声。
霜月夜嘴角微勾,想着如此甚好。如今可是一个好机会,她也想趁机认识认识这空云宫里的人。当将所有人都放在这个大锅里煮的话,到底谁是黑的,谁是白的。一定要煮过了才知道。要想在这空云宫中立足,必须要先摸清这个空云宫中的人都属于哪种颜色。
紫君大人自然不反对。她今日就想彻底整死霜月夜。当所有人苗头都指向她的时候,她到要看看老宫主还怎么包庇她。
一时间几人各怀心思,等着灵月将人喊来。
就在此时,夕月匆匆进了院子,立在门外恭敬地道:“禀老宫主,华君大人,储君大人与牡丹花魔一同来了,说是来看华月小姐的手的。”
紫君大人闻言顿时更是精神了,她的帮手来了,看谁还能欺负她!冷冷瞥了霜月夜一眼,眼中得意尽显。立即冲外面道:“还不快请储君大人和牡丹花魔进来!”
霜月夜当没看到紫君大人眼中得意之色,心中冷哼一声,她好歹是这空云宫的现任宫主,那魔宫的储君大人难道还想从这里把他再抓进牢里不成?还有那什么牡丹花魔,呵!上次她懒得看她,这次,她直接无视!
“胡闹!如今是什么时候?怎么能请储君大人和牡丹花魔进来!”凤朝华君回头叱了紫君大人一句,对外面道:“既然他们是来看华月的,就带到华月屋子那边去吧,好生伺候就行了。”
“夫君,储君大人既然来了,怎么能不先来拜见老宫主姐姐?自然是先来这里。”紫君大人哪里能干?她现在必须需要一个支持自己的站在自己身边。看夫君还是维护霜月夜那个死丫头的,她指望不上。
&nbp;&nbp;<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nbp;&nbp;凤朝华君脸色一沉,“紫君,这又不是什么光彩事,你不知道这个道理吗?”
“夫君,我只知道这储君大人应该来拜见老宫主。”紫君大人立即道。滴水不漏。
“你……”凤朝华君眼中凝聚上怒意。他今日才发现一直对她事事听从千依百顺的女子原来也可以这样顶撞他,一时间只觉得自己怕是真错了。这样的女子,哪里温柔了?
紫君大人被凤朝华君的眼神看得一惊,连忙收起了得意之色,美眸含泪,垂然欲泣道:“夫君,储君大人何等高贵的身子,怎么不见我们这空云宫的当家的就被带去华月那里,华月只是一个普通的丫头而已,这不是辱没了储君大人的脸面么?再说了,华月如今的手不能弹琴了,她见到外人会更自卑更伤心的。”
凤朝华君听到华月的手再不能弹琴,他脸色稍好。再次看着紫君大人,想着她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心里一叹,他对她私下里有些小伎俩也是知道的,好在她有分寸,从来没惹过大事儿,人又温柔顺从,所以他从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些年月月也实在纨绔不化让他伤心,所以,渐渐的心自然是向着她多些。只是霜月夜毕竟是他的徒儿,更与他有其他的关系,如今才发现这个徒儿似乎不同了,这么些年他几乎都不知道她是怎么过来的。如今想也知道储君大人和牡丹花魔来的目的,储君大人不喜欢浅月,牡丹花魔更是向着紫君。这样一想,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道:“既然如此,那就将储君大人和紫君大人请到前厅吧!让华月去西北大厅见也一样。”
“夫君!”紫君大人睁大眼睛看着凤朝华君,似乎怎么也想不到她都如此说了,这个对她一直有求必应的人今日会如此帮霜月夜?难道仅仅是刚刚霜月夜那几句大逆不道的话起了作用吗?
她心中恼恨,刚要再开口。凤朝华君打断她,“不要再说了,就请到西北大厅!”
紫君大人看到凤朝华君态度坚决,心中虽然恼恨,但也无法。
“既然储君大人和牡丹花魔都来了,那岂有把他们晾在那里的意思?阿姆何不将人请进来?”一直没开口的霜月夜忽然开口了,话落,她转头对老宫主眨眨眼睛,“阿姆,您说呢?”
“嗯!臭丫头说的对!既然如此!请进来吧!”老宫主点头,对外面吩咐,“夕月,去将人请到我这里来,也让华月过来。一起说说昨日事情的始末,看看到底谁对谁错。也请储君大人做个证。”
“黑君!”凤朝华君一愣。没想到霜月夜居然主动开口让储君大人和牡丹花魔进来。难道她以为储君大人会向着她吗?还是她根本就是清白的?可是就算再清白又如何?这府中的人谁敢帮她说话?立即道:“本君觉得不妥!”
“有什么不妥?我看没什么不妥!就请进来吧!你不用再说了,一边看着就成。”老宫主嫌恶地对凤朝华君摆摆手。对外面的夕月吩咐道:“请到这里来。”
“是!”夕月转身出了院子。
凤朝华君看了霜月夜一眼,又看了紫君大人一眼,无奈一叹,转身坐在了一边椅子上。
紫君大人这回圆满了,心里恨恨地想着:霜月夜,这是你自找的,一会儿让你哭都哭不出来。别到时候怪我心狠。
霜月夜恍若不见。
不多时,所有人都来了,该来的都来了,不该来的也来了。一时间来的人堆满了老宫主整座宫殿。一眼望去,黑压压一片。
紫君大人脸色得意,她就知道这些人都心里明白谁才是这里的幕后老大。自然不敢不来帮她。瞥了霜月夜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凤朝华君皱眉,但这回并没有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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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储君大人携同牡丹花魔进了宫主的院子。在二人身后除了陪同而回的夕月外还有一人,正是玉流秋。
霜月夜微微一笑,她记得昨日玉流秋是说今日再来看望老宫主的。如今来了可不正赶上了场子?不过她不怕人多,人越多越好。今日这一出戏人多才有得演,也有得看。
紫君大人看到储君大人携同太子妃而来本来一喜,当看到玉流秋脸色顿时难看。
昨日在魔宫中玉流秋和白尤以及魔尊大人齐齐出手保霜月夜之事已经传得沸沸扬扬。别说整个魔都上下j皆知,就是这魔界上下如今怕是也传遍了。今日玉流秋来做什么?若是有他在的话,她还能惩治了霜月夜?不由心里开始想主意。
老宫主看到玉流秋忽然一乐,“今日咱们空云宫刮了哪股邪风?真是热闹了!”
“黑君,我看今日之事还是算了。毕竟是宫中的事。”凤朝华君又向老宫主建议。
“算什么算?都来了正好,都做证人!你以为就算不来,这空云宫这么大能藏住事儿?”老宫主扫了紫君大人一眼,哼了一声。
凤朝华君顿时住了口。
紫君大人眼珠子转了几圈忽然停住不动,难看的脸色也有了笑意。
霜月夜一直盯着紫君大人举动,此时见她模样显然又是有了对付她的坏主意,她冷冷一笑,有什么招她最好都使出来,而且最好将她赶出空云宫,否则的话,从今日起,她就让她倒台,以后这个空云宫再不会有她立足的地方。
一时间屋内几人再次无声,谁也没出外迎接人。
立在院中的众人一见到储君大人和牡丹花魔进来立即恭恭敬敬请礼,还没等储君大人挥手让人起来,就看到玉流秋踱步走了进来,人人脸色大变,瞬间比见到储君大人还要恭敬了几分,连忙给玉流秋见礼,似乎生怕慢一步被他不满给打杀了。
云红楼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回头冷冷瞥了玉流秋一眼,抬步向屋门口走来。
玉流秋无视云红楼的冷意,嘴角挂着欠扁的笑意,显然心情很好,依然如昨日一般行止张扬,大踏步走来,衣袂生风,人还未到,他轻扬的声音就已经传进了屋内,“老宫主,八十<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年没见,您还是那么的美丽倾城,我可是想您的紧,不知道你老人家可有想我?”
“呸,有你这样说一个老婆子的吗?你个小魔王,一出去就是八十年,回来也没长进,还是一样德行!”老宫主的声音从屋内传出,虽然是骂语。但显然心情愉悦。
“哈哈,就知道您老想我了。这天下,除了我玉流秋能逗得您开怀大笑再没有了。”玉流秋大笑。
“呸!我见你就头疼!”老宫主道。
“老宫主,您想我就说想我,哪里需要不好意思?我就敢说我想您了,我可是刚刚回来就巴不得来看您呢!我们可是忘年之交呢,您别不要我啊!”玉流秋很厚脸皮地回了一句。
霜月夜嘴角抽搐。这人当真不知道脸红为何物啊……
“还是一样没脸没皮!”果然,老宫主笑骂道。脸上多了许多温和的笑容。
“哈哈,昨日我家老头子也如此说我。”玉流秋大笑起来,张扬的笑声震得院中花草都微微轻颤。他口中的老头子自然是鬼蜮的老谷主玉鸿。
二人说话间,云红楼和牡丹花魔已经来到了门口,夕月快步上前一步打开帘子,语气虽然恭敬但不如对着容景和玉流秋愉悦,“储君大人请,牡丹花魔请!”
云红楼抬步走了进来,刚刚进屋,一眼就看到了在老宫主的霜月夜。今日的霜月夜似乎与昨日又不同,只见她懒洋洋没骨头一般毫无女子形象地倚在椅子上,嘴角挂着浅浅的笑,那笑却不是对他,而是对他身后的玉流秋,甚至从他进来她都没看过来一个眼神,只是定在后面玉流秋的身上,他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昨日从魔宫广场上回去他就再也压制不住那种烦闷翻滚的感觉,今日见到她,不但这种感觉不退,反而又增加了几分,尤其是她这样毫无形象,坐没坐相的模样,此时看起来要比那些端庄的大家闺秀不知美多倍?让他不由得将眼睛焦在她身上。想着以往为何不曾发现这个女子不同?不,或许不是他没发现,是他从有记忆起霜月夜就如他的影子一般,无论他走到哪里,那个影子必然追到哪里,他躲她反感她厌恶她还来不及,如何会仔细注意她?
第11章
第11章
霜月夜感受到云红楼直直的视线,那视线不停变换,复杂难懂,她不由皱了皱眉。
老宫主心里哼了一声,并没有起身。他如今对魔尊大人都行免礼,云红楼只是一个储君而已,还不值得他老婆子起身行礼。
凤朝华君倒是站了起来对云红楼一礼,“凤朝华君参见储君大人!小女华月只是区区受伤,劳动储君大人大驾来看望实在是她福气。”
“凤朝华君严重了,本储君闻言魔都弹琴高手之事,今日特意来看看。更何况本储君最担心的还是老宫主的病情。宫中母后可是一直惦记呢!”云红楼勉强从霜月夜身上收回视线,伸手虚扶了一把凤朝华君,对上座的老宫主道:“今日老宫主看起来气色不错。”
“哼,那还要感谢你昨日在宫中对空云宫堂堂宫主的一番教训,让我老婆子消了火气,病也就好了一半了。”老宫主冷哼一声,任谁听来都是反话。丝毫没给云红楼面子。
“昨日不过是对月妹妹小惩大诫,做给群臣看而已。红楼又怎么忍心伤害月妹妹呢!老宫主您误会红楼了。”云红楼面色不变,立即道。
“到底是不是误会你心中清楚。”老宫主不再看云红楼。
云红楼淡淡一笑,也不再反驳,转头看向紫君大人。他从进来一直没注意到凤侧妃,此时看到她的模样险些认不出来,不由一愣。这脸上,怎么青一块紫一块?连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烂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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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君大人?”牡丹花魔此时也认出紫君大人来,不由用帕子捂住嘴惊呼一声。
“紫君拜见储君大人,华月昨日遭了大难,再不能给储君大人弹琴了,紫君,紫君----实在是……有失礼仪,储君大人恕罪……”紫君大人过来行礼,抓住机会流下泪来,哽咽不成声。她刚才被那个魔卫弄了上来就跑到这里来了,如今再配上她的模样,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哪里还是昔日华贵的紫君大人?
“紫君,你这脸上?这身上?你怎么成了这个样子?”牡丹花魔惊讶之后连忙走上前,扶起紫君大人问道。
“我……我不活了……”紫君大人顺势哭出声来。
“姑姑,您有话好好说。千万不要言死。表姐的事情我昨日就听说了,本来昨日晚上我就想过来,殿下说我过来也帮不上忙,不如今日再来。您这是怎么?是谁欺负了您,您告诉储君大人,储君大人一定会为您做主的。”牡丹花魔连忙安慰紫君大人,一边说着,目光一边看向霜月夜。她也发现霜月夜与以往不同了。
云红楼皱了皱眉,并没有言语,也重新看向霜月夜。
紫君大人闻言一喜,刚要趁机开口,只听玉流秋的声音再次传来,话语说不出的愉悦,“月妹妹,今日天色正好,不如我们出去游玩一番?我们可是好久没有见了,可想死我了!。”
话音未落,他人已经走到了霜月夜面前,笑得意气张扬,见她浅笑不语,又问道:“如何?我知道昨日你也没尽兴!跟我没有玩尽兴。”
紫君大人一句话憋在心口,心中恨死玉流秋了。
“今日怕是不成!”霜月夜摇摇头。
“为何?难道你真要听魔尊大人的话在宫中侍候老宫主?我看老宫主今日气色很好嘛!根本就不用侍候,再说这种侍候人的活你也做不来啊?闷在宫中也不是你的性子,不如出去玩玩?”玉流秋似乎有上来拉人的架势。
霜月夜看了紫君大人一眼,眸光又扫过正看着她的云红楼和牡丹花魔,最后定在院中黑压压一群人身上,状似苦恼地摇摇头,“我倒是真想去玩,不过今日怕是真不成,即便不侍候阿姆也<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去不了。有人说我欺负了她和她的女儿,非要找我讨个说法。”话落,她又看了紫君大人一眼,幽幽地道。-----------
紫君大人看到霜月夜一边说着一边看她的神色,整张脸都快狰狞了。这个死丫头何时也会如此装相了?她那神情明明就是委屈,她如何会委屈?昨日到今日明明是她半丝也没吃亏,反而伤了华月,又将她扔进了湖里。她委屈什么?
“哦?竟有这事儿?”玉流秋一怔,随即嗤笑一声,“就你这个宫主看着是面硬,实则最是心软,别人不欺负你就不错了,你如何能欺负得了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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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知音啊!霜月夜险些热泪盈眶。她看着玉流秋,忽而抬手掩嘴,状似在抽泣着,转而放下手轻声道:“也就是你懂得我的心,在别人的眼里,我已经是那大逆不道的逆徒了。”顿了顿,看了一眼一旁的凤朝华君,继续道:“就连师父都认为是我欺负了别人。他可是我的师父啊,不问缘由就要治我的罪。我正准备等着挨罚呢!你说如何还能陪你出去?”
“哦?凤朝华君不是这样的人啊!”玉流秋转身很是惊讶的看着凤朝华君。
凤朝华君一愣,随即露出尴尬愧疚之色。确切的说,此时他心里已经满是懊悔了,他这几日都外出了,去了那九重天里,去了却一些事,在外面就听到他这个最不让他省心的女儿居然火烧听风楼,他气得不行,却在担心着她,不过后来听说没事了,不由松了一口气。可是今日早上刚刚回来就听到她昨日废了华月的手,致使她再不能弹琴,又见紫君大人从云梯上上来时浑身狼狈不堪,一时间真是气冲脑门,带着紫君大人就来问罪了。哪里还顾得问缘由?在他心里的确就认定霜月夜的错了,不曾想来了才知道她这个徒儿是真的变了。他在想,他看到她,就想起自己魂飞魄散的娘子,他还怎么让她呆在自己身边?
“华君,您好歹也是曾经九重天上与沙华上神并列齐名的上神啊!怎么这么不问缘由就伤害月妹妹,你要知道,在月妹妹心里,你就是他的亲生父亲啊!再说了,月妹妹生性善良,如若人家不欺负她,她是断不会欺负别人的。”玉流秋瞪着凤朝华君,眼里满是失望,好似是对个曾经显赫一时的凤朝华君很是失望透顶。
凤朝华君脸色僵硬,同时煞白!呆愣的望着面前的霜月夜。
亲生父亲!他在月月的心里一直都是亲生父亲的身份?
“月月,你------想起什么了?”凤朝华君突然走上前去,一把拉着霜月夜的手,嘴唇颤抖着。
“呃!我---没有------”霜月夜看着那紧握着自己手的大手,望进霜月夜的眼里。
“华君,够了!”忽的,老宫主的眼眸里满是愤怒盯着凤朝华君,同时一个挥手,凤朝华君身子踉跄后退着。
“黑丫头,不要管这个疯子,今日里我们要惩治一下这些小人!”老宫主一把将霜月夜重新拉到她的身边坐下,同时凌厉的眸子怒视着凤朝华君,里面满是警告。
视线在凤朝华君与老宫主之间来回穿梭着,她在想,到底发生了什么?这其中到底有多少悬疑?
“这件事,是我不对,不该----不该-----”
“夫君,你怎么可以这样?------……”紫君大人哭声忽然大了起来,打断了凤朝华君的话。
“凤朝华君,这紫君大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这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就变成在这个样子了?还有,华月的手是怎么回事?”牡丹花魔说着,声音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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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是……”紫君大人又找到了机会。
“呵,看来今日是没有办法了,我们改日再相约去游仙山,猎魔兽去!今日我就陪在这里,陪着我的月妹妹啊!看看月妹妹是如何风华整个空云宫!”玉流秋说完,身子洋洋洒洒一转,下一刻身子已经飘到了那大厅上面的琉璃灯上吊着,好不纨绔。
霜月夜赞叹,这里真的是高手如云啊!也不知道她能不能,还有老宫主说的那个什么魔天诀,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这样想着,她的眼珠子也就跟着骨碌转个不停,一旁,老宫主早已看出来了,这丫头肚子里有几根肠子她是一清二楚。竟敢小瞧这魔天诀,她真的是找打。
“你等着瞧!”她猛地拍着霜月夜的头碎骂道。霜月夜无语了,摸着脑袋望着她:“阿姆,都说了,你再打,就笨得不行了!”
“哈哈哈哈---------------”这边,老宫主还没有开口,头顶上,玉流秋早已不顾形象的大笑。这个霜月夜,真的比八十年前一点都不一样,真的是好特别!有意思,越来越有意思了。
从来没见过一个这样的女子,可以冷静,可以沉稳,可以绝然,可以洞察时局,可以审时度势,又可以聪明绝顶,就如昨日在皇宫他和云红楼针锋相对时她忽然自甘去刑部大牢一般,自然是知道他们真打起来,血流成河的话,对她没好处。看着看着,他竟移不开眼了。
霜月夜摸着脑袋,仰头看着玉流秋那俊颜,不由暗骂妖孽,嘴上却是很恶毒谩骂:“笑,笑,让你笑我和阿姆,马上那琉璃灯就要掉下来。”
说完,她的心里在祈祷着那琉璃灯掉下来。
“嘶嘶嘶--------”
“啪!”
大厅里一声巨响!
巨响过后,人人惊愣望着面前的一幕!
美丽绝伦,风流倜傥的鬼蜮谷主玉流秋正呈大字型趴在大厅中央,面朝下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可是,众人已经能想象出来那张脸此时怕是受重创了。
呃!
霜月夜一头冷汗!
不会吧,她只是说说而已!怎么就真的断了然后掉下来了?
&nbp;&nbp;<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nbp;&nbp;“现在知道厉害了吧?只要你用心,你想要的便会自己移动,并不需要你动手!”一旁,老宫主得意的话语传来,只有霜月夜可以听到,这黑丫头,想不到这么快便修炼到这个地步了,不愧是她教养的黑丫头,不愧是她选出来的宫主。
“霜月夜!”地上的男子忽的咬牙切齿。
“我是无心的!”霜月夜傻愣愣回答着。
此时—玉流秋想死的心都有了,他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从灯座上掉了下来,还摔成这个样子。闭眼,深吸一口气,忽的,他的周身被一阵白光环绕着,外面看不见里面。
“哼,臭小子,这次遇到克星了吧!不得不用看家本领了啊。”老宫主看好戏的样子说着。
片刻之后,白光散去!
依旧是那玉树临风的玉流秋站在众人面前,众人也懂,这是鬼蜮谷的绝招,能够在极短时间内不用人服侍就能将自己易容整理好。
“来吧,继续!”玉流秋伸手,一把椅子落入他的手里,然后极其顺溜的转了个圈,椅子随着他一起飞向霜月夜,在她身边稳稳落下。
霜月夜撇撇嘴,厉害了不起啊!
刚要开口让他离远点儿。只听牡丹花魔忽然笑道:“这魔都上下都知道这玉谷主是不近女色,更是恨透了女人,不知何时竟与月宫主如此熟悉了?难道早就有来往?”
霜月夜闻言慢悠悠抬头,从云红楼和牡丹花魔进来至今她才第一次看向二人。
这二人并肩而立,云红楼没有穿朝服,一声褐色便衣倒也显得他华贵,那一双眼眸里此刻盛满的却有许多的复杂难辨!而牡丹花魔此时正别有意味的看着她,个中意思一个傻子都能听得懂。
以前就有来往?呵!那不就是说她在明里喜欢这储君大人,在暗地里还有另外一个男人?这样一想,众人又会想到那个什么白尤,也是帮过自己的,这样一说来,她不就是脚踏三只船了?那这样,她就要手脚并用才能抓住三只船了。
一时间就连老宫主脸色都阴沉下来。
紫君大人先是一愣,随即阴笑,牡丹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厉害。看她还如何嚣张,这可不比她纨绔不化被人耻笑,这要传出去的话,魔界人的吐沫星子就能淹死她。
霜月夜自然也明白其用意,心想果然是牡丹花魔,能跟在云红楼身边的女人自然不是好惹的。区区一句话就将她冠上了这么大的名头。她不怒反笑,淡淡道:“牡丹花魔说得这话好像是亲眼见了似的,若是按你这么说,那我还想说,这真正能放了我的还是魔尊大人最后说了算的?那是不是我之前也就跟魔尊大人私下有勾搭了?”
她是来自现代的女人,勾搭两个字她就明了说出来,看众人还能怎么样?反正她也没有打算自己今日能留个什么好名声收尾。
牡丹花魔脸色顿时一白,她没想到霜月夜居然拿魔尊大人说事儿,让她说魔尊大人,那还不如自己去自杀了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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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是啊!牡丹花魔好雅兴啊,连魔尊大人的行踪都知道,这么着吧,我们这些人都不知道魔尊大人去哪儿玩了,你告诉我们,我们也好去看看他老人家,尤其是我,八十年后回来了都没有见过,怎么样?您行行好带我去吧?”玉流秋本来要发怒想将这个女人扔出去,如今听霜月夜如此一说,顿时怒意尽退大笑了起来,对云红楼道:“储君大人,您还真的是厉害啊,有她在,你这储君做的事如鱼得水啊!”-------------------
玉流秋这话说得毒。如果说霜月夜点了个小火苗,那么他就将这小火苗烧成了滔天大火。储君大人派人跟踪魔尊大人,那可是滔天大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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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云红楼脸色霎时阴沉,回头对牡丹花魔就怒喝一声,“胡说什么?月妹妹这些年来所做事我都一清二楚。你再胡说,休怪本储君对你不客气!”
霜月夜嘴角微勾,什么叫做偷鸡不成啄把米?牡丹花魔就是!
“是啊!。”老宫主这个时候稍微放缓了脸色,顺着玉流秋的话笑道。一双精明的眸子里满是精光。呵!她的这个黑丫头变聪明了。
云红楼闻言脸色更是阴沉如雨,死死盯着牡丹花魔。好似现在就要将她凌迟一般。
霜月夜心里暗笑,这对男女晚上怕是要回去有的聊了。
牡丹花魔一把推开伏在她肩上的紫君大人,“噗通”一声就跪在了云红楼面前,花容失色,连连惊慌地道:“储君大人恕罪,恕罪!牡丹只是开个玩笑的,并没有什么恶意!”
“玩笑?这种事关系到月妹妹的名声,月妹妹又是未来的储君夫人,你认为这样的事能拿来开玩笑嘛?”云红楼眸光越来越阴冷,越来越阴霾。
“哦,既然是开玩笑的那就好办了,那我刚才也是随便开玩笑的!我还以为这牡丹花魔跟着储君大人那么久,已经不是那种随便拿这种事来开玩笑呢,谁料这牡丹花魔竟与我这纨绔不堪的坏女子一般信口雌黄。”霜月夜嘴角弯起,淡淡的声音淡淡的传遍了开来。
“哦!原来是开玩笑啊!”玉流秋听着霜月夜说完,再看那牡丹花魔青一阵紫一阵的脸色,眼珠子骨碌一转,忽然恍然大悟,对云红楼笑道:“我还以为这牡丹花魔不仅是储君大人的红颜知己,还是储君大人的得心助手呢,哎,原来都是假的,假的啊!-------。”
霜月夜嘴角微抽,想着若论起毒嘴毒舌,她霜月夜是第一,这男的绝对可以当第二!
云红楼脸色更寒,他本来就对霜月夜得了玉流秋和白尤庇护忌讳,更是对她突然决然和他断情心中烦闷莫名,看着这个牡丹花魔,他曾经总是感叹霜月夜不如她一般聪慧明锐,如今看来,这女的在面临死亡时一点都不如霜月夜,他可是记得霜月夜在面对自己被抓如天魔牢时是面不改色的。如今看到这女人,他竟觉得她真的与霜月夜相差太多了,<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想到这里,心里更是莫名烦躁。
“储君大人,求您饶牡丹吧,牡丹怎么会害您?您应该知道牡丹的心啊…”牡丹花魔没听到储君大人的话语,但感受到他滔天的怒火和低气压,一时间吓得语无伦次起来。眼泪更是跟着吧嗒吧嗒的流了下来。
“你回夜郎城去,跟你的姐姐一起好好管理夜郎城去吧,好好思过吧,等想通了再来找我。”这里毕竟是空云宫,云红楼还是压下了心中的怒意,冷冷地对牡丹花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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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牡丹马上回夜郎城思过去!”牡丹花魔立即站起身,再不敢停留一步,连忙出了这宫殿,似乎生怕走慢一步就被霜月夜和玉流秋再来两句害死人不偿命的话给留住,那么她不止是思过这么简单了。此时的她也忘记了一旁的紫君大人,忘记了对霜月夜的讨厌,想着的只是用最快的速度逃离这个地方。
紫君大人望着牡丹花魔逃也似的背影,心里恨得咬牙,想不到霜月夜如今变得这么厉害,三言两语便将一向惯于对付人的牡丹给逼迫到这个田地。不行!她一定不会让霜月夜好受。
“储君大人,牡丹对你,从来没有异心的,你也不要放在心里!”她一副长辈的姿态站在云红楼面前。
云红楼面色稍怒,想要发火,一个紫君大人,要不是看在她与自己的母后关系好,他早已发火。他虽未点头,但还是缓和了语气,“紫君大人也莫要再为她操心了。静思己过,她以后才能更加知事。”
紫君大人点点头,也不敢再说什么。
玉流秋解了恨,赶走了一个讨他厌的女人,顿时心情舒畅很多,转头对霜月夜眨眨眼睛。霜月夜对他也眨眨眼睛,二人心照不宣。
这一幕,正好被云红楼看到,脸色越发显得阴暗!
一旁的老宫主默默无闻的看着这一幕,心里冷笑!她教养出来的宫主,从来不会差!这次,这个储君大人可是损失大了。
就在这时,外面灵月轻声禀报,“老宫主,华月小姐来了。”
“让她进来!正巧将今日事情解决了。你们不嫌累,我老婆子还嫌累呢!闹了昨日一夜不说,今日又闹了整整一早上,个个都不省心!我都快要死了,你们还要这样,是不是要我死也要拉个垫背的?”老宫主看了紫君大人一眼,哼道。
霜月夜心里一阵莫名难受!老宫主走都走得不安心,都是为了她!
这边-----------
紫君大人心中虽怒,但也不敢言语。想着牡丹花魔虽然走了,但还有外面那些人在。看黑君如何还能当着储君大人的面包庇霜月夜。就算有玉流秋这个小魔王在,也不能不占理。总要给她和她女儿一个公道。当年,这空云宫的宫主本是要传给她紫君的,却因为这个霜月夜的突然出现被夺走了,此时此刻她的心里更加的难以平复,心中填满仇恨的种子。
云红楼看了紫君大人一眼,又看了霜月夜一眼,早已经将事情明白了个七七八八。不言语,也看向门外。今日的事本是与他没有任何关系,可是,他就是想要知道这个女人如今是怎么对付这些麻烦。
不多时,珠帘挑起,华月由一名婢女扶着走了进来。她身子颤抖,眼睛红肿,在一名侍女的扶持下慢慢走了进来,这样子,素颜朝天,未施粉黛,倒也看着顺畅了许多,只是,那脸上的神色却是悲惋了许多。她踏进宫殿,一抬头,看到面前望着自己的储君大人,想要跪下去,却被云红楼抬手示意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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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动作更是激起华月的眼泪扑簌扑簌的掉了下来。
“华月小姐坐下吧,对伤会好一点!”云红楼看到华月那柔弱样子,不由烦闷!
为何他现在看不惯女人柔弱的样子?总是想起霜月夜那刚强的脸容?
紫君大人眼中满意的神情一闪而过。想着她这个女儿不白被她教养一回。柔弱是最好的武器,弱者有时候最容易博得人同情。
老宫主冷哼一声,显然不吃这套。
一旁,许久没有开话的凤朝华君看到华月那柔弱的样子,已经大步走过去,拉过华月的手走到一旁的椅子旁,想要叫她坐下。
只是,这华月是怎么都不肯坐,眼泪簌簌如断了线的珍珠,依旧不语。
“华月,你坐下,莫要失了礼数,储君大人和玉谷主还在这里呢!你这样老是哭成何体统?”凤朝华君皱眉轻声道。
霜月夜瞥了凤朝华君一眼,想着果然他很宠这华月。连大声说一句话都不会。不是说着华月不是他亲生的么?还这么宠,看来这凤朝华君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
“是,父亲!”华月起身,慢慢抬起头,一双红肿的眸子含着盈盈泪水地看了老宫主一眼,对凤朝华君道:“父亲,妹妹将华月的手弄断了,好疼!。”说完,哭的更是天见尤怜的。
“你废了她的手?怎么废的?”玉流秋转头看向霜月夜,眼睛亮晶晶。哪里有凤朝华君那般的疼惜眼色。
“我也不知道,昨日她带着一帮子姐妹堵在我院子里,非要我说出是怎么勾引了白谷主呵你。我说没勾引,她不信,三句话没说完就要上前打我,我婢女霜嬷嬷替我挨了打。她还依依不饶,说别以为有老宫主那个老不死的向着我我就不将她放在眼里了,说也不看看这空云宫真正厉害的是谁,非要教训我,我岂能再任她打?只能握住她的手,后来她不知为何就大叫了一声昏死了过去,哎……”霜月夜慢悠悠,一字一句说得尤其无奈而清晰。虽然她脸色未作出丝毫委屈哭泣等情绪,但这样平静叙述的话语更容易让人相信。尤其这的确是事实。
这话一说出,玉流秋更是挑眉-------眼里亮晶晶。
“你<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这性子,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呢?你应该还手啊,你怎么让她自己不知为何就昏死过去呢?”玉流秋点点头。转眸对华月冷哼一声,“居然敢欺负月妹妹,谁都知道我玉流秋是混世小魔王,打人的事我可不怕啊。手断了算什么?我要的是手废了!!”
紫君大人脸色顿时难看。华月脸上满是惊恐!
华月立即摇头,“才不是这样,她说得不对,她撒谎。我昨日带着姐妹们本是在散步聊天,她突然从一边经过,看不惯我,就-----就---------…”
霜月夜翻了个白眼。这假话,好真哦!比珍珠还真!擦!
凤朝华君本来相信了霜月夜几分,此时看华月不像说假,不由又露出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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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朝华君本来相信了霜月夜几分,此时看华月不像说假,不由又露出疑惑。
“是啊,昨日华月回去后就昏死了过去,我问过了那些同去的女子们,她们也是同我这样说的。我今日想去宫主宫殿问问怎么回事儿,谁知这个丫头没有一句正经的。我想要将她拿下过来姐姐这里给个处置,谁承想她居然将我给扔下那云梯下面去。”紫君大人接过华月的话,对凤朝华君哭着道:“夫君,您可是看到了呀!……”
凤朝华君看向霜月夜。
霜月夜脸色淡淡,“到底起因如何,外面那么多人,既然都来了阿姆这里,怎么也不能白来一趟不是?我们都在这屋子里坐着,由师父自己出去问问不就一清二楚了!我相信公道自在人心,空云宫的人可不都是趋炎附势的小人。总有人会说真话的。”
“也好!你们三个都是当事人,就都等在这里,由本君出去问问。”凤朝华君站起身。
“等等,我也凑热闹去,顺便来做回审判。”玉流秋忽然站起身,伸伸懒腰懒洋洋的说道。这紫君一看就是在这空云宫积威很久,他得出去防着。
“储君大人,有心情一起去吗?“玉流秋再次扭头望着云红楼笑道。
云红楼站在那里,看向霜月夜,见她依然没有看自己,不由烦闷,点点头:“也行,一起去看看也好。”
“那储君大人请,玉谷主请!”凤朝华君对二人一礼,以主人的身份先出了房门。
云红楼和玉流秋跟随凤朝华君之后也走了出去。
屋中只剩下了老宫主,霜月夜、紫君大人,还有华月。那二人得意地看着霜月夜,心想一会儿等你师父怒气冲冲进来,看你还如何悠然地坐在那里。
霜月夜闭上眼睛,将头靠在老宫主身上,打了个哈欠道:“阿姆,我早上没睡好就被吵醒了,你让我再睡一会啊,事情完了叫我一下就行。”
“臭丫头,就知道睡。”老宫主虽然口上骂着,但还是没推开她。
华月嫉妒地看着依靠着老宫主闭着眼睛真要睡去的霜月夜,心中恼恨自己为何不是宫主,如果是宫主,老宫主估计对她也是不错的。
紫君大人则是心中冷笑,想着就先让这个死丫头得意片刻。一会儿有她好果子吃!
屋中一时静静,无人说话。
“昨日华月与月月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们一个个给本君说清楚了,若有说谎的,休怪我无情!”外面传来凤朝华君的声音。“黑奴,你先说!”黑奴说的正是霜嬷嬷,只因为他还不知霜嬷嬷已经换了名字。
紫君大人听到心中恼恨,她这么些年精心侍候凤朝华君,如今他还是向着那个死丫头,他怎么就一直对这个死丫头放不下心?他的心里想的是什么?难道还没有忘掉过去?不过先说又如何?等到时候所有人都反驳她,吐沫就能淹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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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华君大人!”霜嬷嬷本来身子发颤,如今见王爷点名,想着小姐安抚她侍时候的镇定神色,顿时也不怕了,直起身子,一字一句清晰地道:“回老宫主,昨日宫主送走了白谷主回了宫主宫殿,华月小姐带领一众小姐堵在了宫殿门口……”
霜嬷嬷将昨日情形一字不露地说来,尤其郑重说华月小姐如何要打宫主,她如何被打,又给凤朝华君了看她的脸伤,五个清晰的手印依然在,她昨日没听宫主嘱咐,特意没上药,就是为了今日。又说今日紫君大人叫出了数十魔卫要当时打杀了宫主,幸好宫主的魔卫出现等等。开始面对凤朝华君、玉流秋、储君大人时候陈述有些紧张,后来越说越气愤,将当时情形渲染的让众人如身临其境。
霜月夜并没有真的睡着,想着霜嬷嬷绝对有说书天赋。
”你说什么?那个烂泥巴昨天来了?“突然,外面传来玉流秋冷幽幽的声音。
霜嬷嬷似乎是纳闷了一会,还是连忙回答:”回玉谷主的话,昨日您走了之后,宫主又亲自去魔宫接了白谷主回来了。“
”什么?亲自去接?谁允许的?“玉流秋几乎是跳起脚来大叫,全然不顾自己的身份。
“老婆子我允许的,还是我逼迫的,怎么了?小魔王你有意见吗?“屋子里,老宫主懒洋洋的声音传了出去。
外面寂静了一会,然后传来玉流秋无奈的声音:”果然,在老宫主心里,那烂泥巴永远要比我好,罢了罢了,继续吧!“
屋子里,老宫主轻哼一声,看了眼闭上眼的霜月夜,不再言语,嘴角却已经勾起。
凤朝华君闻得脸色越来越青。他虽然有时糊涂,但也并不是真的糊涂。他如何也是活了几万年的人了,识人无数。
当年,他是九重天的华君上神,沙华曾经都说他做事雷厉风行太过狠辣,若不然他也不能带着自己心爱的女子逃离九重天的惩罚来到这仙界之外漂游着。。只是府中的事情他一直觉得不是男子插手的地方,虽然知道这些年紫君大人有些手段,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没想到她们居然如此放肆行径。
尤其他一直认为有着大家风范的华月<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更是让他不能接受。在霜月夜让他失望下,华月是他的骄傲。虽然华月不是他的亲生女儿,而霜月夜-------
如今,他没想到华月居然做出如此行径,紫君居然仗着自己偷偷蓄养的魔卫要杀了霜月夜,那可是他最重要的一个人,虽然在外人面前她是他的徒儿,可是,这件事的内情,他知道,,他的徒儿,也是他和他最爱的女人的女儿,且唯一的女儿。他一直隐瞒着,就是怕她出事。如今险些失去这个女儿,他一时间气得手都哆嗦了。
霜嬷嬷话落,垂下头安静地站着,再不多言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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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真是可怕啊!没想到我八十年没有回来,这空云宫内部的热闹是如此让人大开眼界。”玉流秋啧啧称奇。
凤朝华君脸色铁青!
里面,老宫主脸色也不好!她最忌讳的就是有两件事。
其一,有人欺负黑丫头,其二,有人诋毁空云宫的名声。如今,玉流秋这话里话外谁都听得清楚。
那边,玉流秋继续开口:“也难怪月妹妹会受欺负,这月妹妹没有亲娘在啊,若是亲娘在,谁还敢欺负她?再说了,这亲娘没有,有个亲爹也是不错的,只是月妹妹也没有亲爹,也不知道那亲爹死哪去了。这让月妹妹那亲娘如何走得安心啊?似”
玉流秋凄凄唉唉两声,后面的话没说,意思不言而喻。
当年的一些事,他还是知道的,这凤朝华君缘何来到这魔界,缘何做了霜月夜的师父,其中定有奥秘的。
凤朝华君听闻这一言,脸色煞白!一旁的紫君大人见了更是愤怒!这个玉流秋,知道的怎么那么多?
瞬间,凤朝华君脸色复原,全身的怒气彻底被引燃,他刚要怒喝,只听云红楼缓缓开口,“这不过是这个老妈子的一面之词。她毕竟是月妹妹的贴身婢女。华君大人不妨再听听别人如何说。若是别人也如此说,那真证明事实如此,华君大人也好秉公办理。若不是的话,这件事情还有待查明。”
闻言,凤朝华君压下火气,点点头,“你说的也对!来,你们都一个个上前说说!”
紫君大人闻言,脸上带有一些喜色,这储君大人还是帮着她的,也不枉当初华月老是给他弹琴听。老宫主冷哼了一声。霜月夜似乎睡熟了,呼吸均匀。
凤朝华君话落,好半响院中无一人开口,静寂无声。
“怎么了?都哑巴了?都给我说说!”凤朝华君厉言,这空云宫,他也是有地位的,毕竟是宫主的师父!没有谁不敢听他的。
“回华君大人,霜嬷嬷说的全部都是真的。”被霜月夜提拔上来的一个小丫头上前一步道。她还是有些紧张,声音都打颤,但还是完整将话说完了。
“霜嬷嬷是谁?”凤朝华君凝眉。
“是老奴!”霜嬷嬷及时走上来,行礼道:“这是宫主给老奴换的名字,说黑奴不好听,说老奴也是人,就该有人的名字。”
凤朝华君愕然!玉流秋与云红楼皆是一愣!
许久,凤朝华君平静了内心的所有心思,淡淡开口:“继续吧-----”
“回华君大人,事实的确如此,奴婢可以作证。”又一个被霜月夜提拔身边的小丫头也立即道。有了第一个打头,她虽然害怕,说话到不那么紧张了。
“嗯,你们都是宫主宫殿的人,不足为证。还有哪个过来说说。”凤朝华君没想到他这个徒儿还是有几个知心奴才的,缓和了脸色,对其他人问道。
----------------------今天的到此为止了,明天继续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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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华君大人的话,我这是要干些什么呢?奴婢们都看到了,是华月小姐欺负宫主再先得。”突然,整个庭院里哗啦啦一大片全数跪下来,那架势好比是迎接一个重要的人的气场一般。
凤朝华君愕然愣在那里,脸上满是讶异:“你们都是伺候华月的?”
“回华君大人的话,奴婢们都是伺候其他小姐主子的,昨天也跟着一道去了。”依旧是那些婢女们齐齐的声音。
---------------------
这些人都抱着一个信念,那便是今日一定要将那紫君大人和华月小姐的气焰给压下去,她们平日里实在是太欺负人了,今日里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岂会放过,于是在各自主子的暗示下,她们一一上前开口帮助霜月夜。
玉流秋看到面前跪着述说着昨日发生的一切的婢女们,嘴角路出笑意,看来,这月妹妹在这里也是有一定人脉的嘛!根本不需要他的帮忙。
一旁,云红楼眸光幽深,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一双眸子盯着这些婢女们,似乎是在想着什么。但是,肯定少不了的是跟玉流秋一样的震惊。
王爷一怔,颇显讶异,“你们都是哪个院子侍候?”------------
“大胆!你们这些吃了雄心豹子胆的,竟敢如此污蔑我跟我的女儿,简直是找死!”宫殿里,紫君大人愣在那里,先是满脸的不相信,随后鬼哭狼嚎起来,迈开腿就往外面冲去,边冲边大喊大叫着。
一旁,华月也是不相信,本来是必胜的,怎么如今都说出了这一番截然不同的话?她仍旧呆在那里,一脸的呆滞!今日里,她难道就不能扳倒霜月夜?-------------
宫殿里一片安静,只剩下老宫主与霜月夜相依着,霜月夜似乎还在熟睡着。--------------
“黑丫头,你这段时间似乎都变了不少,不过你阿姆我挺喜欢的。”老宫主拍了一下霜月夜的头,哼一声道。
“阿姆,我又不是傻子,老是在一棵树上吊死着实不明智呢,外面的天空大好,那个什么储君夫人我决定不要了,要做的事就很多呢,阿姆你说<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对么?”霜月夜抬手,拍了拍老宫主的肩膀淡淡道,眼眸子还是紧紧闭着,没有打算醒来的趋势。
“你看看,现在那些人都帮助你了,你得意了吧!”老宫主嗤笑道。
“不管你事啊,你又没有帮我!”霜月夜警告道。----------------
“哦?不是我帮你的?那你说这是谁帮你的?”老宫主来了兴趣,这丫头说话越来越有水平了,有意思。
“这还用问,当人被压迫惯了,就要懂得反抗了,这不是最好的理由么?紫君大人平日里做的那些说的柔软一点就是物极必反,说的不好听一点就是恶报来到。”霜月夜闭着眼迷迷糊糊道,到后来已经打起来均匀的呼吸。
老宫主一双还算是美丽的眼睛闪过一丝讶异,低头认真地看着霜月夜。似乎看了许久,才收回视线,似是得意,又似是伤感地感叹道,“你都学会保护自己了,我也放心了,只是你娘是看不到啊!”
霜月夜早已经去会周公,小脸埋在了臂弯里,均匀的呼吸声轻轻浅浅。
------------------------
此时,外面一片死寂!
凤朝华君就差一个挥手把站在不远处的紫君大人和华月给打成残废!这都是他平时认为温柔的夫人和女儿啊!竟是这样------
“夫君,你听我解释啊!”紫君大人对着凤朝华君急急喊道,眼里满是惊慌。
“你解释,我倒要看看你是如何解释的!”凤朝华君缓缓转过头冷冷笑道,那冷笑中,还暗藏着许多的失望,这就是他这些年一心想要再次建立一个家的最后结果啊!
报应啊!以前的错误,现在终于来了啊!-----
紫君大人身子一颤,抬头,看到凤朝华君那蓄满了失望的冷眸,顿时心尖一颤,眼里满是惊恐!“夫君,我-----我是被霜月夜冤枉的,都是宫主姐姐要袒护她的------”
“紫君!你好样的啊!”凤朝华君忽然仰头凄惨一笑,再顾不得这在场的玉流秋与云红楼。“事到如今,你还在想着瞒着我,你可还当我是你的夫君啊?”话说到后面,凤朝华君已经满脸的失望,满脸的心痛!他华君,自始至终,就得不到幸福啊!
紫君大人仰着头,嘴巴张着,好半天都闭不上,就那样满是惊恐的盯着凤朝华君。
一千年了,她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的表情,当初,他突然来到这魔界,来到这空云宫,她便一眼就喜欢上了他,如今却始终是留不住么?紫君大人很快镇定,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夫君,这些年我是怎么对你的你心里应该清楚的,你难道还不相信我么?”
“我相信你?呵!我就是因为太相信你了才会导致今天这个样子,才会让你这些年不停地欺负月月,月月好歹是我的徒儿,她从小就没有娘,你不但不给她一点爱,还如此----你真是------”凤朝华君咬牙切齿说着,说的痛彻心扉,撕心裂肺!他死死盯着紫君:“一千年前,我娶你,为的只是想要断了你心中的那份邪念,却想不到,你一点都未曾改变,连为了我改变都不行!”
“夫君,我是被冤枉的-----------------”紫君大人继续不知悔改的哭喊着------
“华君大人要不要再探探?说不定紫君大人真的是被冤枉的!”云红楼突然开口,转眼看到紫君那满脸胭脂水的狼狈样,眼中的厌恶一闪而过。
“储君大人莫要再说了,她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早就知道,只是不愿揭露而已!如今都到了这个地步,还说那些干什么?”凤朝华君额头隐有青筋暴露,却还是深吸一口气闭上眼:“你说说你是怎么被冤枉的?你是不是还想逼迫这些人,逼迫他们改了刚才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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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宫主一双还算是美丽的眼睛闪过一丝讶异,低头认真地看着霜月夜。似乎看了许久,才收回视线,似是得意,又似是伤感地感叹道,“你都学会保护自己了,我也放心了,只是你娘是看不到啊!”
霜月夜早已经去会周公,小脸埋在了臂弯里,均匀的呼吸声轻轻浅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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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外面一片死寂!
凤朝华君就差一个挥手把站在不远处的紫君大人和华月给打成残废!这都是他平时认为温柔的夫人和女儿啊!竟是这样------
“夫君,你听我解释啊!”紫君大人对着凤朝华君急急喊道,眼里满是惊慌。
“你解释,我倒要看看你是如何解释的!”凤朝华君缓缓转过头冷冷笑道,那冷笑中,还暗藏着许多的失望,这就是他这些年一心想要再次建立一个家的最后结果啊!
报应啊!以前的错误,现在终于来了啊!-----
紫君大人身子一颤,抬头,看到凤朝华君那蓄满了失望的冷眸,顿时心尖一颤,眼里满是惊恐!“夫君,我-----我是被霜月夜冤枉的,都是宫主姐姐要袒护她的------”
“紫君!你好样的啊!”凤朝华君忽然仰头凄惨一笑,再顾不得这在场的玉流秋与云红楼。“事到如今,你还在想着瞒着我,你可还当我是你的夫君啊?”话说到后面,凤朝华君已经满脸的失望,满脸的心痛!他华君,自始至终,就得不到幸福啊!
紫君大人仰着头,嘴巴张着,好半天都闭不上,就那样满是惊恐的盯着凤朝华君。
一千年了,她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的表情,当初,他突然来到这魔界,来到这空云宫,她便一眼就喜欢上了他,如今却始终是留不住么?紫君大人很快镇定,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夫君,这些年我是怎么对你的你心里应该清楚的,你难道还不相信我么?”
“我相信你?呵!我就是因为太相信你了才会导致今天这个样子,才会让你这些年不停地欺负月月,月月好歹是我的徒儿,她从小就没有娘,你不但不给她一点爱,还如此----你真是------”凤朝华君咬牙切齿说着,说的痛彻心扉,撕心裂肺!他死死盯着紫君:“一千年前,我娶你,为的只是想要断了你心中的那份邪念,却想不到,你一点都未曾改变,连为了我改变都不行!”
“夫君,我是被冤枉的-----------------”紫君大人继续不知悔改的哭喊着------
“华君大人要不要再探探?说不定紫君大人真的是被冤枉的!”云红楼突然开口,转眼看到紫君那满脸胭脂水的狼狈样,眼中的厌恶一闪而过。
“储君大人莫要再说了,她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早就知道,只是不愿揭露而已!如今都到了这个地步,还说那些干什么?”凤朝华君额头隐有青筋暴露,却还是深吸一口气闭上眼:“你说说你是怎么被冤枉的?你是不是还想逼迫这些人,逼迫他们改了刚才说的话?”
他的眼里,,满是无奈!
”夫君,我---------“紫君大人带着讶异脸色望着凤朝华君,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紫君大人踉跄后退,身子靠着墙壁,“如此这样说,你倒是要把握休了么?”
“你还有什么话说?难道她们也是被老宫主和月月给收买了么?休你?休了你又如何?你便可以改了你这性子么?!”王爷怒喝一声,露出的手紧紧攥着,青筋尽显。这个女人,到这个时候了,想着的却是这些。
紫君大人颓然地闭上了眼睛,她忽然明白了。哈哈,枉她这些年费尽心机想要讨好他,到头来得到的却是这样一个结局,一个个的都巴不得她死啊!面前的这个男人,她掏心掏肺的对他,而他呢?什么都不给自己。,连自己一丁点爱都舍不得给!
还有面前这些女人,这些奴才们,平日里对她点头哈腰的,只不过是因为她手中的权利而已。如今这些女人终于找到了机会了,这是合起来要置她于死地呢!怪不得霜月夜听到老宫主将人全部叫来依然稳坐不动。连霜月夜那个愚蠢的死丫头都知道的事情,她居然到如今万箭所指才醒悟过来。她忽然大笑起来,不知是在笑自己还是在笑别人。
“你还有什么话说?”凤朝华君失望地看着紫君大人。
“我说?我还能说什么?我说了还有人<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信么?我无话可说,叫宫主姐姐出来处置了我吧,或者你休了我也行!”紫君大人止了笑,默然地看了众人一眼。
这些年她汲汲赢取,无非是让自己能在这个男人心里留个大的位置,却突然醒悟,都是假的!这个男人心里一直装着一个女人,一个她只见过一面的女人!那只是个凡人,竟能让这男人对她如此,活人还能争一争,但谁能争得过死人?所以她也不争了,她将心思动在霜月夜身上,本想着这个现任的宫主被她给弄下了台,她便可以将自己的女儿扶持上去,那样这空云宫也能给自己一个位子,给自己女儿一个位子,还能让女儿很有可能成为未来的储君夫人。她这个女儿自小被她悉心教导,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为的是某一天就能翻身。----------
可是,一切还是不行!她还是输了,而且还输得好惨!
所有事情都只差一步,仅仅差一步而已……
“你回西北厅闭关吧,一万年以后再出来!”凤朝华君不再看紫君大人,闭上眼疲惫开口。
“好!我照做!”慢慢站起身,紫君大人苦笑着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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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进去问问老宫主吧,这样也不是很好,毕竟现在这里还是老宫主说了算!”云红楼的话语突然传来。
凤朝华君一滞。随即点头道:“也好!”于是,他带头进屋。
屋子里----
屋内老宫主闭上眼,似乎在修炼,而霜月夜趴在她身上像一只小猫,似乎睡着了。
-------
玉流秋一怔,云红楼也微微愣神。这女人,让他们越来越捉摸不透了。
“黑君大人,紫君也是你的妹妹,还是你空云宫的人,你打算如何处置?”凤朝华君看着老宫主面无表情的问道。
“她是你的女人!你自己看着办!我的妹妹是那个心存善念的妹妹,不是这个心如蛇蝎的女人。”老宫主头也不抬地道。
凤朝华君无语,转脸看着霜月夜:“月月,你看呢?”
“她是你的夫人,不是的我的什么人,更不是我的娘,我娘早死了!”闭上眼,霜月夜迷迷糊糊的说着。随即泥捏动了一下继续睡觉。
“你学我说话!”老宫主猛的睁开眼,猛的一拍霜月夜的头怒道。
“切,嘴巴长在我这里,要说也不管你什么事!”霜月夜依旧闭上眼嘟囔着。
“你---你这个黑丫头,睡觉不要在我这里睡,我看着不顺眼!”老宫主咆哮起来。
“蹭”的一下,霜月夜忽然站起身,伸了伸懒样,迷蒙着一双美丽的眼睛瞪着面前的老宫主:“好好,我走!”说完,抬脚就要往外面走,走了几步,突然停住脚转身,朝着老宫主眯了眯眼,狡黠一笑道:“你这一身胖胖的肉嘟嘟的身子,阿姆,睡着还挺舒服的,我还有点不舍得呢!”说完,转身,大步往外面跑去。
身后,老宫主反应了一会儿,立马猛地一拍桌子,顺手抓起桌子上的茶壶就扔了出去:“你这个黑丫头,一只臭黑乌鸦,你才是一身的肥肉!”
前面,霜月夜轻轻闪过那茶壶,靠在宫殿门口,打了个哈欠很是纨绔的样子:“阿姆,您一大把年纪了,也算是老女人了,可不能老是生气,瞧,你额头上的皱纹又深了。你可不能这样,真是的,看来我得找个法子改改你这脾气,真心的对你不好啊!”说完,打着哈欠,拍着嘴巴,转身刺溜一下就不见了踪影。
“你这个黑丫头,真是气死我了!”老宫主气得不行,一个劲得拍着桌子,又舍不得打她,只能干瞪眼。
玉流秋站子啊宫殿里,忍不住好笑:“喂,等等我!说好了一起去玩的!”
“不了,我好困,先去睡好再说啊!到时来叫我就行了!”霜月夜慢悠悠走着,扬手对着身后的玉流秋道。
“好吧,那你先去睡吧,改日再来找你!”
“嗯!”霜月夜的声音渐行渐远,脚步渐行渐远----------
霜月夜一走,就带走了那院中宫主宫殿的人,一时间,院子里宫殿里静悄悄。
云红楼袖中的手紧紧攥紧,只有他自己知道此时恨不得上去拽住她问问她当真就准备和他绝情到底了?以至于今日连看他一眼也不曾。亦或者是她这一切都是以退为进?如果若是这样引起他主意和在意的话,那么霜月夜,你真的做到了。勉强压制住心中翻滚的感觉,才没追上去。
------------
“唉,我来就是看看月妹妹的,她都不在,我呆在这里还有什么意思?走了,我出去逛逛,最好赶紧回去,不然我家老头子又是话多了!”说完,大步走了出去,还学着霜月夜打着哈欠!
老宫主一头黑烟直冒!她家的黑丫头什么时候成了香饽饽?
不过,她转而一笑!这样好的黑丫头,定然是每个人都喜欢的,想到这里,她脸上满是得意自豪的神情。
“既然老宫主没事了,本储君也走了,红楼还要回去跟母后说说好让她老人家放宽心啊!”云红楼也开口。
“你母后也是时候出来走走了,说不定哪一日就看不到我了!”老宫主冷言冷语。听到他说自己的母后,也就是那个魔宫里的女人!
当年,她真是瞎了眼!帮了她!而她却是这样对她黑君最心疼的黑丫头。当年的一起,都是错误!
“华君大人也莫要伤心生气了!一切都会过去的!”云红楼又朝着凤朝华君道。
然后便转身要离开。
“储君大人慢走,华君就不送了!”凤朝华君连忙道。
“储君大人,您帮帮华月啊—华月可是给你弹了几年琴呢!”突然,一直发愣的华月突然开口,她一直在云红楼要离开的时候才醒悟过来。
云红楼停住脚步,转身,看着那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女人,只是淡淡扫过,随即转身绝然离开,眼里不带一丝留恋。
“华月,算了!”紫君大人心疼的看着华月,眼光里的阴狠一闪而过,这些看热闹的人,她总要她们遭到报应,垂下头,双手紧紧篡着。
“不,储君大人不是这样的,他的心里是有我的,他很喜欢我的琴声呢!”华月猛的一甩头凄惨的叫道。
紫君心里更加发疼!弹琴,她的女儿一双手已经被那个该死的霜月夜给废了啊!
“滚回你的屋子,别在这里吵到老宫主清修!”凤朝华君忽然怒吼。
“呜呜------你算什么?你不是我的亲爹,与你何干?我就不滚!”华月完全丧失了理智发疯似的吼着。顿时发丝凌乱,眼睛发红怒视着凤朝华君。
“他这些年也待你不薄,连自己亲生的都---唉---你静如此------”老宫主疲惫的声音悠悠传来,然后挥了挥手对着一旁脸色极差的凤朝华君道:“走吧,你带他们回去,该怎么样都是你们家的事,黑丫头有我就行了,你走吧!”说完,就要招手让灵月进来赶人。
“华君告退!”凤朝华君垂眸,神色悲戚道,然后转身朝宫殿门口走去,丝毫不管身后的紫君大人与还哭泣不停地华月。
“夫君---------”紫君大人试探着喊了声,没有得到回答,再望了眼那宫殿里坐在高座的黑君,不觉眸光幽暗!一个个的都在背负她,很好!
“走,回去!”猛的一拉扯,紫君拉着华月离开老宫主宫殿的院子。她可是记得,凤朝华君要她在西北大厅里闭关一千年不要出来的,那她照做就是,但是,是否安分,就要看他凤朝华君的表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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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殿大门被灵月关上,老宫主打了个哈欠,这么早就起来折腾了一早上,他自然也是没睡够的,那臭丫头说得对,的确应该继续睡觉。那她也睡觉去吧,想到此,闭上眼,瞬间便离开了宫殿大厅,去了自己的寝宫。
紫君大人和华月走了,那些原本被唤来的婢女们也陆陆续续的离开,不多时,这宫殿的院子里才算是真的安静下来。
此时霜月夜已经回到了正中央的宫主宫殿里,,刚到房间她就一头扎进了床里准备大睡。霜嬷嬷跟了进来,忽然猛地一拍脑门大喊道:“宫主,您貌似忘记跟老宫主说昨晚这里死了个人!”
霜月夜一怔,睁开眼睛,摇摇头,迷迷糊糊道:“忘了!”
“那怎么办?万一那杀手没有抓到再来伤害宫主咋办?”霜嬷嬷立即问,那个老嬷死了也就死了,可是宫主要是出事可咋办?
霜月夜低头想了一会儿,摆摆手,闭上眼睛继续睡去,“算了,你放心吧,你宫主我还是有几把刷子的,那杀手一时半会还不敢出手。”她可是空云宫的宫主,谁敢这么下手?再说了,谁敢来?来了她正好灭了,正好试试自己的那个魔卫和自己的身上的什么魔天诀。------
”对了,那老妈子你好好厚葬,这魔界该是怎么个葬法你自己看着办,还有,她若有家人,也一并打发一点吧!“
“好的,宫主你就去睡吧,这回老奴再不吵你了!”霜嬷嬷点头,想着宫主心地这么好!
忽然。,霜嬷嬷像是想到了什么,咋呼道:“宫主,万一你睡觉的时候,那杀手来了咋办?”--------------
霜月夜头疼的一个翻身,翻着眼珠子望着床顶:“你觉得,你宫主要是连这点本事都没有,还能混么?”说完,再一个转身,继续大睡。能么?她可是有个魔卫,万一有人要杀她,她自己不行的话就大喊一声:”魔卫出来“不就行了?看得出来,那魔卫很厉害!
“好,那宫主你好好睡吧,老奴这就出去办您吩咐的事去!”霜嬷嬷道。--------------
“嗯!去吧!记住,出了杀人放火的事,也不要叫我。”霜月<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夜的声音从被子里嗡嗡传来,似乎快要睡着了。
霜嬷嬷给她掖了掖被角,转身走了出去,顺带将房门关上。----------------
外面,霜嬷嬷想到这老嬷平时总是去个地方,那便是紫君大人的西北大厅,想着这老嬷也是紫君派来的奸细,于是心下里并不想给她厚葬啥的,欺负了宫主,她的心里就不好受。
于是,找了几个婢女,低头吩咐几声,便抬着那老嬷的尸身随便找了个地方扔了出去。到时自会有冥王殿里的勾魂使者走了的出来将她的魂魄勾了去投胎。
----------------------
第二日,猛地睁开眼,霜月夜一头雾水的看着身边的一切与一切。这里是哪里?
她坐在床上,迷糊了半天!
她已经穿越了,已经来到了这远古时代的魔界里,昨日里还处理了一个陷害她的毒刺。
“咕噜,咕噜--------------”突然,霜月夜肚子叫了。不由皱眉!她这是睡了多久了?
“来人!”低头,晃了晃脑袋,边晃脑袋边喊道。
很快,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寝宫的门被吱呀一声沉重推开,进来的是霜嬷嬷,她身后跟着一大票人,此时正往她的床边走来。
“宫主,你终于醒了,可急死老奴了。”霜嬷嬷边走边抱怨道。
“我睡了多久?”拧了拧眉心,霜月夜迷糊道,她记得睡觉之前,是大清早的,现在似乎不是。
“宫主您可真能睡,您一睡就是三天三夜呢,把老奴我们都吓坏了,好几次,老奴进来看宫主你睡得----太沉,都想去找老宫主过来看看,都忍住了,您说出了天大事都不能叫你,我想着这个就不敢去,万一宫主您没有睡好老奴可就犯罪了。”霜嬷嬷站在床边叽里呱啦一大推,随即看着霜月夜眼角弯起一笑道:“不过,宫主,若不是白谷主来看你没事,老奴还真的要去找老宫主的。”
“白谷主?你说的是白尤?”霜月夜想起有个白尤,她见过,那是个美人胚子呢。
“嗯,对的,他来看了看您,说您只是熟睡了就走了,不过,当时月晗小姐也一起来了。”霜嬷嬷继续道。
“月晗?又是谁?”霜月夜头疼,能不能不要她一醒来就冒出这么多人名来?她可是对不上号。
“宫主,您这是睡得脑子糊涂了?还能有哪个月晗小姐,当然是我们空云宫的月晗小姐了,是你的姐姐,宫主你可是很喜欢月晗小姐的,只是月晗小姐老是板着一张脸,却不讨厌宫主您的。”霜嬷嬷立即道,眼里满是无奈,难道宫主每次醒来都会忘掉不少事?之前是,现在难道也是?
“哦,那个白尤来宫里干什么?”霜月夜问道。
“白谷主来是找老宫主有些事,老奴在路上碰到了他,他问起宫主您,老奴就说了,他就过来看您,老奴这才知道宫主您没事的。”霜嬷嬷道,“不过,后来月晗小姐来的时候,倒是亲自来看看您的。”
“月晗是我姐姐?亲姐姐?”霜月夜恍然,她也是姓霜,是不是应该是亲姐姐?
“不是的,月晗小姐是老宫主的亲生女儿,而宫主你不是,但是您可是把月晗小姐当做亲生姐姐的。月晗小姐就大你那么一点点,宫主你快有一千年的修行年龄了,而月晗小姐也就两千年的修行年龄。”
“哦,是我姐姐,却不是亲的!”霜月夜嘀咕着,眼眸里隐隐有些失望。不过,转而也放开了,不是亲的又如何,她看着讨厌自己,对自己却是好的。
不过,听到霜嬷嬷说什么这里的年纪都是论百,论千的,她的心里就不好受!她成了人精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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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主您没事吧,月晗小姐给你顺气了,探查了一下你体内的脉络是否正常,发现您无事才走的,要不然老奴就会去找老宫主的。”霜嬷嬷一看霜月夜那愣愣的模样,连忙焦心的问着。
霜月夜眼睛立马睁得老大,急忙道:“她探查了我的体内?发现了什么?”
“月晗小姐就说宫主您就是缺少睡眠,睡睡就好了,不会有事的!”霜嬷嬷摇摇头不解道。
霜月夜松了一口气。她这个身体那日在魔宫的时候那个六皇子要给他叫大夫她都宁愿去看那个什么比美大赛也不愿意看,没想到在睡着的时候被她这个姐姐给看了,不过想不到的是她没有看出什么。她暗暗感受着自己的身子,没有什么异样。她应该查不出她这个身体已经换了人才对。除非她是一个能够预知未来和过去的神棍一条,否则决不能。若是那人查出来什么,她如今怕是早不能好好待着这里了。这样一想,终于放下了心,肚子适时地咕噜叫了一声。
“扑哧”一声,霜嬷嬷掩嘴轻笑,她身后的一个丫头也跟着一起笑。
“笑,笑,再笑,你家宫主就饿死了!”霜月夜没好气道。
“早就知道宫主您一醒来就会饿的,老奴早就着人给准备好了,您洗漱一下起来吃吧!风雪,风灵,你们伺候宫主起床,我这就去膳房里给宫主端吃的过来。”霜嬷嬷说着,人已经告退下去了。
霜月夜看着面前两个俏丽的姑娘,很是乖巧的走到自己面前,就要给她更衣,不觉有些别扭,这被人伺候穿衣服啥的,真的有些过意不去。
但转念一想,她现在已经是宫主了,是这空云宫的宫主,是该适应这些的,要不然未免太显眼了。于是,在这两个姑娘的伺候下换了衣,洗漱妥当,然后霜嬷嬷也已经带着一队奴仆们端着菜进来了。---
坐在桌前,看着满桌子的山珍海味,霜月夜拿起筷子猛地夹菜,边吃边喊好吃-------这吃相,她自己都不敢恭维,何况是这在场的每一位,片刻,桌子上已经狼藉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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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每一人皆是目瞪口呆。--------------
“宫主,您好歹注意一下吃相<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这要是有外人进来了,看到您这样子,空云宫怕是要丢人了!”霜嬷嬷看着霜月夜那吃相苦叹。
霜月夜摇头,再注意形象,她就真的要饿死了!肚子填饱可是天大的事。
“宫主,虽然您现在不要那个储君大人了,可是以后还是要嫁人的,您还是注意一下吧。”霜嬷嬷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好心提醒着,另外一个原因是她发现宫主已经变得不错了,她想着这样跟宫主说话她也不会生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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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娶就没人娶,你不是也不嫁吗?那咱们俩以后就相依为命。老死在这空云宫。”霜月夜不以为然地哼哼两声,不嫁人算什么?她本是想着要独自一人过一辈子的,不嫁人算什么?真的算不上什么的!
“宫主,您怎么这样?您是一定要嫁人的,老奴都一把年纪了,就不用考虑的了。”霜嬷嬷无奈叹道。
“宫主,您先吃,但是以后还是要注意吃相,毕竟以后还真的是要嫁人的!”一旁,风雪掩嘴轻笑道,如今,她也敢跟宫主这么说话了,真好。
“好好,你们都对,都巴不得我嫁出去是吧?”霜月夜无奈,这些人的思想啊,她是指望不上能够板正了。
“咦?这是什么?”一转眼,霜月夜看到桌边上摆着一本写着“奏事录”三个字的簿子,不由皱眉,“这是哪里来的?”她记得,睡觉之前这里可是没有的,这红色的簿子是很显眼的。
“回宫主,这是老宫主差人送来的,说以后由宫主负责每日的奏事录,宫主所有的权利正式交给您了呢!”霜嬷嬷笑吟吟道,想到之前,宫主只是有一个头衔,总是被紫君大人压着,如今真好,老宫主终于想通了,把所有的权利都给了宫主,从今往后,宫主再不怕被人欺负了,他们这些做奴才的也可以扬眉吐气了。---------------
“啊?这不好吧?奏事录是什么?”霜月夜无语道。
“宫主,您瞧您,睡醒了又忘记了许多事,这奏事录就是宫主您要负责整个空云宫的大小事务,要管理这里的一草一木,每一个人,然后每日将它给记述到这奏事录上去,作为存档,给老宫主看看或者存起来,其实就是说宫主您现在有管理整个空云宫的权利了呢!”-------------
霜嬷嬷总是觉得宫主有哪里不对劲,却总是说不上来,不过这样的宫主她们都很喜欢,也许宫主是真的转性子了呢。
---------“什么?这怎么行?不行不行,你快去跟阿姆说,这权利我不要了,谁要谁拿去!”霜月夜放在筷子,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对着霜嬷嬷大喊,手还指着外面,那意思就是让霜嬷嬷将这东西给拿走。---------
“宫主?您------”霜嬷嬷大惊,风雪,风灵同样的表情,都看着霜月夜。
“快去,太累了,这些事我才不想干!”霜月夜继续怒道。
众人皆是莫名的望着她!---------
霜月夜只感觉自己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
“怎么了?都这么看着我做什么?”霜月夜看着众人,怎么都在看怪物一样看着她?
“宫主,你是不是睡了一觉傻了?”霜嬷嬷走上前,拉着霜月夜的手关心的问着。
--------------------------------
霜月夜立马头疼,甩掉霜嬷嬷的手,翻了个白眼:“你才睡糊涂了,你见过有比我这个时候还清醒的时候吗?快去快去---别耽误时间,我吃饭了!”霜月夜说完就要坐下来继续睡。
可是,霜嬷嬷哪里听话,连忙走近了一些继续埋怨起来:“宫主,您今日好不容易做上了真正的宫主,不再是闲置了,这可是那紫君大人一直要的,老宫主一直压着都没有给的,您怎么又要送回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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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宫主,这可是好事儿啊!”风雪,风灵齐齐喊道。
“宫主,老奴不去!”霜嬷嬷一转脸很是不情愿的道。“那紫君大人要了好久都没有得到,宫主您好不容易得到,还要送回去,老奴不同意!:”
“去!你不听我话是不是?要不然,这些事你以后来干行不?”霜月夜看着霜嬷嬷,这老嬷嬷,越发不懂规矩了,是不是看她人好?
“老奴哪敢?这可是宫主该做的事!”霜嬷嬷连忙摇头。
“你们来?”霜月夜扫视着风雪,风灵继续问着,吓得这二人连忙连连退后好几步,头摇得跟拨浪鼓一般。
“你们都不来,可我又不识字,别说写字了,你们说,我怎么管?”霜月夜气恼着道。
于是,众人恍然大悟!她们的宫主不识字啊!怎么忘记了这一茬?
“可是---可是这怎么行?这可是------”霜嬷嬷好为难,这可是谁都想要的啊!
霜月夜无语!这些人啊,都是平时被压迫惯了,舍不得,可是她霜月夜可不一样,什么该要什么不该要她可是清楚得很。
霜嬷嬷好似看清楚了霜月夜的心思一样,细细道来:“宫主,老奴想着的就是以后没有欺负宫主您了,老奴们也可以过个安稳日子了。”
“这样?”霜月夜蹙眉。
“宫主,奴婢们平日里受的欺负不少,宫主您也是被紫君大人欺负的不行呢!”风雪,风灵连忙道。
霜月夜又看向那红簿子,心中说不出的厌烦,想着难道真接手了?那她以后的好日子岂不没了?若是不接手的话,她瞥了眼垮着脸的众人,伸手揉揉额头,极为苦恼,想着这是要?还是不要?
正在她纠结的时候,外面忽然想起一声清淡的声音,“月夜醒了吗?”
霜月夜听到声音,循声望去---
只见一身男装的霜月晗踏步进来,她步履轻盈,却也带着英姿飒爽,一看就是个正派之人,若是换上女装,定是个美人胚子。
“宫主,月晗小姐来了呢!”霜嬷嬷连忙推喜道。
霜月夜站着不动。她毕竟不是真的霜月夜,让她走上去亲近一个如今看来还是陌生人的人,她还是真的做不<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到。
风雪走上前,掀起帘子,霜月晗探头走了进来,看到屋子里的一切道:“你还在吃饭?真懒!”说完,走到桌边,一撩衣袍坐了下去。
霜月夜嘴角抽搐!这位姐姐还真的是够冷的!
霜月晗抬头,看着站在面前看着自己的霜月夜,不由暗暗观察起来,此时的她眸光清亮,浑身清爽!不由一愣,淡淡开口:“阿姆让我来教你识字!”
“华月小姐坐下吧,对伤会好一点!”云红楼看到华月那柔弱样子,不由烦闷!
为何他现在看不惯女人柔弱的样子?总是想起霜月夜那刚强的脸容?
紫君大人眼中满意的神情一闪而过。想着她这个女儿不白被她教养一回。柔弱是最好的武器,弱者有时候最容易博得人同情。
老宫主冷哼一声,显然不吃这套。
一旁,许久没有开话的凤朝华君看到华月那柔弱的样子,已经大步走过去,拉过华月的手走到一旁的椅子旁,想要叫她坐下。
只是,这华月是怎么都不肯坐,眼泪簌簌如断了线的珍珠,依旧不语。
“华月,你坐下,莫要失了礼数,储君大人和玉谷主还在这里呢!你这样老是哭成何体统?”凤朝华君皱眉轻声道。
霜月夜瞥了凤朝华君一眼,想着果然他很宠这华月。连大声说一句话都不会。不是说着华月不是他亲生的么?还这么宠,看来这凤朝华君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
“是,父亲!”华月起身,慢慢抬起头,一双红肿的眸子含着盈盈泪水地看了老宫主一眼,对凤朝华君道:“父亲,妹妹将华月的手弄断了,好疼!。”说完,哭的更是天见尤怜的。
“你废了她的手?怎么废的?”玉流秋转头看向霜月夜,眼睛亮晶晶。哪里有凤朝华君那般的疼惜眼色。
“我也不知道,昨日她带着一帮子姐妹堵在我院子里,非要我说出是怎么勾引了白谷主呵你。我说没勾引,她不信,三句话没说完就要上前打我,我婢女霜嬷嬷替我挨了打。她还依依不饶,说别以为有老宫主那个老不死的向着我我就不将她放在眼里了,说也不看看这空云宫真正厉害的是谁,非要教训我,我岂能再任她打?只能握住她的手,后来她不知为何就大叫了一声昏死了过去,哎……”霜月夜慢悠悠,一字一句说得尤其无奈而清晰。虽然她脸色未作出丝毫委屈哭泣等情绪,但这样平静叙述的话语更容易让人相信。尤其这的确是事实。
这话一说出,玉流秋更是挑眉-------眼里亮晶晶。
“你这性子,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呢?你应该还手啊,你怎么让她自己不知为何就昏死过去呢?”玉流秋点点头。转眸对华月冷哼一声,“居然敢欺负月妹妹,谁都知道我玉流秋是混世小魔王,打人的事我可不怕啊。手断了算什么?我要的是手废了!!”
紫君大人脸色顿时难看。华月脸上满是惊恐!
华月立即摇头,“才不是这样,她说得不对,她撒谎。我昨日带着姐妹们本是在散步聊天,她突然从一边经过,看不惯我,就-----就---------…”
霜月夜翻了个白眼。这假话,好真哦!比珍珠还真!擦!
凤朝华君本来相信了霜月夜几分,此时看华月不像说假,不由又露出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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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朝华君本来相信了霜月夜几分,此时看华月不像说假,不由又露出疑惑。
“是啊,昨日华月回去后就昏死了过去,我问过了那些同去的女子们,她们也是同我这样说的。我今日想去宫主宫殿问问怎么回事儿,谁知这个丫头没有一句正经的。我想要将她拿下过来姐姐这里给个处置,谁承想她居然将我给扔下那云梯下面去。”紫君大人接过华月的话,对凤朝华君哭着道:“夫君,您可是看到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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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朝华君看向霜月夜。
霜月夜脸色淡淡,“到底起因如何,外面那么多人,既然都来了阿姆这里,怎么也不能白来一趟不是?我们都在这屋子里坐着,由师父自己出去问问不就一清二楚了!我相信公道自在人心,空云宫的人可不都是趋炎附势的小人。总有人会说真话的。”
“也好!你们三个都是当事人,就都等在这里,由本君出去问问。”凤朝华君站起身。
“等等,我也凑热闹去,顺便来做回审判。”玉流秋忽然站起身,伸伸懒腰懒洋洋的说道。这紫君一看就是在这空云宫积威很久,他得出去防着。
“储君大人,有心情一起去吗?“玉流秋再次扭头望着云红楼笑道。
云红楼站在那里,看向霜月夜,见她依然没有看自己,不由烦闷,点点头:“也行,一起去看看也好。”
“那储君大人请,玉谷主请!”凤朝华君对二人一礼,以主人的身份先出了房门。
云红楼和玉流秋跟随凤朝华君之后也走了出去。
屋中只剩下了老宫主,霜月夜、紫君大人,还有华月。那二人得意地看着霜月夜,心想一会儿等你师父怒气冲冲进来,看你还如何悠然地坐在那里。
霜月夜闭上眼睛,将头靠在老宫主身上,打了个哈欠道:“阿姆,我早上没睡好就被吵醒了,你让我再睡一会啊,事情完了叫我一下就行。”
“臭丫头,就知道睡。”老宫主虽然口上骂着,但还是没推开她。
华月嫉妒地看着依靠着老宫主闭着眼睛真要睡去的霜月夜,心中恼恨自己为何不是宫主,如果是宫主,老宫主估计对她也是不错的。
紫君大人则是心中冷笑,想着就先让这个死丫头得意片刻。一会儿有她好果子吃!
屋中一时静静,无人说话。
“昨日华月与月月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们一个个给本君说清楚了,若有说谎的,休怪我无情!”外面传来凤朝华君的声音。“黑奴,你先说!”黑奴说的正是霜嬷嬷,只因为他还不知霜嬷嬷已经换了名字。
紫君大人听到心中恼恨,她这么些年精心侍候凤朝华君,如今他还是向着那<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个死丫头,他怎么就一直对这个死丫头放不下心?他的心里想的是什么?难道还没有忘掉过去?不过先说又如何?等到时候所有人都反驳她,吐沫就能淹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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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霜月晗根本不吃这一套,瞥了她一眼,淡声道:“如今空云宫鼎立于魔界,地位堪忧,你是宫主,理应好好掌管,来吧,我今日就陪着你一起!”
霜月夜脸垮了下来,心中既郁闷又顿足,“但我刚刚睡醒,脑子迷糊着呢!不如明天吧?”
“明天你难道就不迷糊了?”霜月晗不为所动,“别磨蹭了,尽快过来坐好。你睡了三天三夜,没有谁比你更清醒。”
“这要持续几天?”霜月夜瞪眼问道。
“大概一年左右!”霜月晗道。
擦!她有这么笨么?这是红果果的瞧不起啊!
“你等着瞧!我要让你知道你今天的话有多么的“高看”我了。”霜月夜咬牙将那高看两个字说的尤其重,几乎是咬牙切齿!
“你放心,学不会再来一年也行!”霜月晗看她这表情,以为是时间太短了,不由心疼的安慰道,想她一直都好讨厌识字,如今逼着她,却是有些不好。
“呼-------------”霜月夜差点被自己一口气给憋死,如今听到她又来这么一句,终于认不出呼气。她有种问苍天无语的赶脚!
“霜嬷嬷,准备笔墨纸砚吧!”霜月晗忽然扼腕叹息一声道,这丫头,学武功那么在行,怎么就这么讨厌识字?
“好的,月晗小姐!”霜嬷嬷喜滋滋的跑了出去,月晗小姐可是出了名的才识卓见,宫主这回可以管奏事录了。
于是,不到半盏茶的功夫,桌子被打扫干净。霜嬷嬷也已经将笔墨纸砚给拿了进来,工工整整的摆在桌子上,一个个眼中的欢喜掩饰都掩饰不住。
霜月夜抬头望着棚顶,想着真是人品不高啊!
不多时,霜嬷嬷磨好墨退回一边,霜月晗起身站起来,执起笔,在宣纸上书写。
霜月夜见盯了半响棚顶也不能出花,终于收回视线看向霜月晗。她收起衣袖,拿起毛笔,开始在纸上行云流水起来,边写边道:“初学从正楷练起。基本笔画,字形结构,章法排布,一个个练习过来;熟练之后,字体上可以过渡到行书,草书,用笔灵活性增加,章法很重要。”
霜月夜不由暗暗赞叹,好清丽又遒劲的字体!虽然是正楷,却已经彰显了她的实力。
想着自己本来只是会写钢笔字,如今倒也可以学学写着这毛笔字了,还可以练练定力心性的。
她压下眼中的赞叹,心神一阵恍惚。才短短几天而已,她已经来到这里了,难道以后只能写毛笔字了么?
“你听到了吗?”霜月晗手笔,看到霜月夜那神思恍惚的样子,顿时皱眉道。
霜月夜立刻惊醒!看着霜月晗,面露愁苦:“你要我学识字,还不如杀了我,尤其还是这么多!”她指着那纸上一大堆的字痛苦道,满脸的烦躁。
“这才一张,慢慢来!”霜月晗将笔放到那砚台之上,抖了抖纸招呼着霜月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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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夜一步变成三四步,慢慢慢慢慢的挪了过去,看到那纸上写着都是“魔界”“空云宫”“夜郎城”这些字,顿时无语!这是要她好学好记不成?
但是,人在江湖漂,哪能不能得罪呢?嗯哼?
“这是什么字?这么难!”霜月夜抬手,一脸嫌恶的指着那纸上一个魔字嘀咕道。
“这是字。”
“哦。怪不得长得这么难看!”霜月夜冷冷道。
于是,一屋子的人一头冷汗!霜月晗彻底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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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好学,少给我那么多废话!”霜月晗终于不耐烦道。
“哦!”霜月夜凄苦道。
于是,刚吃完饭,她就凄苦的开始学字了。
终于,学好了,到了吃晚饭的时候了,霜月夜伸着懒腰:“吃饭了吃饭了!”
霜月晗脸已经难看的不行!这丫头,一下午不是如厕,就是口渴,也不知道学了多少!
收回思绪,望了眼窗外,天色确实已经暗下来。
霜月晗目光定在霜月夜的身上,她那一双小手白皙娇小,如一汪白玉。她微微抬眸,就见她眼珠子滴溜溜在转,极是灵动。眉目也无往日阴郁之气,而且眉眼之间闪着清雅之光,她不由眼睛微微一眯。
“你看我干吗?我又不是男的,又不是玉流秋!”霜月夜躲开一步蹙眉道。
霜月晗一愣,随即站起身:“走吧,吃饭去!”
这一句话对于霜月夜来说,相当于天籁之音啊,连忙蹦起来,全身轻松,哪里还有刚才的迷糊样子。
霜月晗当即脸更冷:“你是宫主,这个样子成何体统?规矩些!”说完,一拂衣袖,踏步走了出去。
额------------
这叫恼羞成怒?
霜月夜看着门口珠帘晃动,刷拉拉响,似乎昭示着那人濒临盛怒的边缘。她眨眨眼睛,再眨眨眼睛。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笑声透过珠帘传了出去,似乎震得珠帘晃动的响声更大了。
外面,霜月晗哭着一张脸站在那里,听着里面的大笑!她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个妹妹?
“宫主,唉----你---------”霜嬷嬷站在一旁,实在是没有办法,宫主怎么这个样子?瞧把月晗小姐给气得。
霜月夜依然笑不可支,越想越好笑。一双眼睛几乎眯成一条缝,她好不容易止了笑,但眉眼依然笑意浓浓,对众人摆摆手,“没事儿,姐姐去排毒了。”话落,她伸了个懒腰,舒服又轻松地道:“终于不用学习了啊,真好!”
“明天继续!”外面,霜月晗冰寒刺骨的声音传来--------
呃!霜月夜脸上表情僵硬!天是那么的变幻莫测,那么的<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变幻莫测啊------------------
“明日里让白尤来教你下棋!”外面,霜月晗再次阴冷来了一句,“是阿姆说的!”她继续道。然后听到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霜月夜嘴角一抽,白尤教她下棋?想起那人外表看着雅致,其实心黑着呢!还是不必了。她可是下棋高手呢!
霜月夜伸手摸摸鼻子。她这是倒了哪辈子霉了?
霜月晗走后,霜嬷嬷走了进来。心疼地看着霜月夜。
霜月夜无精打采地摆摆手,“我要睡觉。”
“可是,您还没有吃晚饭!”
“好吧,吃饭!”霜月夜答道。
霜嬷嬷看着宫主,一阵心疼,想着宫主一定要吃好喝好,要不然这样劳累的学习撑不住的。
吃完饭--------------
霜月夜无语盯着外面透进来的光线,天慢慢黑了,白月光顺着窗子流泻进来,一阵阵花香扑鼻,她想出去赏月光,动了动,胳膊酸疼,实在没力气,不由恼恨地想着明日一定要想个办法,绝对不能再被云暮寒折磨。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好办法来,实在累及了,渐渐睡了过去。
第二日天还没亮,霜月夜睡得正熟,外面熟悉地脚步声走进了院子。她动了动眼皮,伸手猛地将被子拉上来蒙住头。,霜月晗,你是早起的虫子,要被鸟儿吃了的好不好?不要这么早好不?
果然不出片刻,霜嬷嬷的熟悉脚步声传来,紧接着便是敲门,“宫主,你瞧你,快起来吧,月晗小姐来了。”
“告诉她,我还没睡够呢!”霜月夜没好气地道。
“砰”的一声。
霜月夜从床上弹跳起来,看着那在朝阳下显得梦幻美丽的女人,咬牙切齿:“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粗鲁!”
霜嬷嬷无语!宫主这话说的到底是谁?月晗小姐怎么会粗鲁?
“给你半盏茶的功夫,若再不起来,我便来掀被子!”霜月晗恍若未闻,盯着霜月夜冷冷道。
霜月夜猛地一把掀开被子,脸立即黑了。这哪里是个女人?简直是女汉子!
穿戴洗漱好后,霜月夜一脸郁郁地看着她这个“好”姐姐,而姐姐视而不见,拿起面前的纸张,“将昨日学的字写给我看看。”
霜月夜站着不动,满带困倦的脸上阴云密布。
霜月晗瞥了她一眼,“一会白尤就会过来,你想想,你是想学写字还是想学下棋?”
“我写,我写还不成?”霜月夜立即举手投降。
“成,那写吧!”霜月晗收回视线。
如此,三日过了0-------
白尤却因为临时有事没来----而她的写的字已经很漂亮了,脸那个一贯冷脸的霜月晗都开始夸她了。
可是,霜月夜已经快要活不成了!让她憋在这屋子里这么多天,还要不要她活了?
不如出去游玩一趟?
想到这里,眼眸一眨,随即就笑了开来。
于是,当霜月晗离开之后,霜月夜决定偷偷离开这空云宫出去玩耍一番。
是夜,霜月晗前脚刚离开,霜月夜就开始翻箱倒柜,想找一件男子的衣服穿穿,发现没有。
于是决定暂时将计划延迟一步。
第二日,当霜月晗再次来时,霜月夜早已规矩坐在那里等着她教自己识字。
“这些日,你这字写得也不错,想不到你学识字也是这么聪明!”看着面前坐姿不雅的霜月夜,霜月晗无奈道,眼里满是无奈,这个丫头,聪明是聪明,只是阿姆将空云宫交给她管理真的算是行么?她毕竟还小,似乎并不想做这宫主。
“嘻嘻,都是姐姐教导有方,要不然月月也不会学的这么快。”霜月夜嬉皮笑脸道。
“既如此,那从今日开始就学习如何写奏事录,如何管理空云宫?”霜月晗冷不丁开口,然后霜月夜的笑脸定格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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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好日子压根就没有过去------非但没有过去,还加重了。
看着霜月晗打开奏事录,看着那上面有规有矩的格子,那一板一眼的正楷字,霜月夜脑袋发胀。
“这奏事录不同于那些账本之类的东西,这是比较正规的宫主记事,你要知道,你记下的每一件事一旦写上了,就不能被抹灭,即使你用修行魔力来抹灭都不行,这些记述都是要存档,以备后来者看着空云宫的发展,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的记录,万万不可造假,你是空云宫的宫主,应该担当起空云宫的未来发展和安全,切切不能当作过家家一般的小事,阿姆既然交给了你,就是在信任你!”霜月晗看着面前的奏事录语调平淡却带着不可忽视的压迫淡淡道。
霜月夜看着面前这个美丽的姐姐,这个不苟言笑的姐姐,忽然意念起:“姐姐为何不做这空云宫的宫主?为何要月夜来?月夜不适合,依我看,姐姐你才是真正的适合之人!”霜月夜突然望着霜月晗开口。
霜月晗的话顿住!扭头,望着她-------一时<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间屋子里寂静深深。
“我-----还有其他的打算!你不必知道,你要知道,这空云宫交在你手上,你就要好好的保护好这里的一草一木,这里的每一个人!”霜月晗沉沉说道,然后继续:“开始学习了!”说完,开始继续讲解。
霜月夜发现霜月晗眼神闪烁,想着必定有其他理由,也不再多问,只得硬下头皮来听着。
这一讲又是一天,霜月夜也算是尽了自己的能力挺清楚了,想着原来也就如此,不过到时处事方面估计有些麻烦而已。
-------
“姐姐,你为何总是穿着男儿装?”霜月夜趴在桌子上看着霜月晗在收拾东西,顿时嬉皮笑脸道。
霜月晗的动作停止!随即又开始窸窣收拾起来:“你还管不到这里来。”
“可是,月夜想着也学姐姐穿着这男儿装,要不姐姐你借给我穿穿试试?”霜月夜脑袋摇晃着,眼珠子滴流转着。
“免谈!”冷冰冰的两个字甩出。
霜月夜吐了吐舌头,翻着白眼:“不借就不借,想不到姐姐这么还这么吝啬,原来从来没有将月夜当作你的亲妹妹!哼!”
霜月晗站起身,朝外走去----霜月夜依旧趴在桌子上很是生气伤心的样子。
忽然,大厅里脚步顿住。
“拿一件你的衣服给我!”传来冷冰冰的声音。
额!
霜月夜恍然抬头,望着霜月晗,迷糊道:“为何?”
然后,忽然眼睛放光,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就往自己寝宫跑去,不一会手上拿着一件女儿装出来,恭恭敬敬的捧在霜月晗面前。
霜月晗淡淡扫了眼那素白色的衣衫,接了过去,转身朝霜月夜的寝宫走去。
外面,霜月夜双手抱着胳膊摇头晃脑!硬的不行,来软的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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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寝宫门口传来声音,霜月夜转身忘了过去。
不由惊呆了眼!
她的面前,着一件素白色的裙,长发垂肩,用一根水蓝的绸束好,玉簪轻挽,簪尖垂细如水珠的小链,微一晃动就如雨意缥缈,上好的丝绸料子随行动微动,宛如淡梅初绽,未见奢华却见恬静。眉清目秀,清丽胜仙,有一份天然去雕饰的自然清新,尤其是眉间唇畔的气韵,雅致温婉,观之亲切,表情温暖中却透着几分淡淡的漠然,还带着些许羞涩。
“头发不老实,拿了你一根簪子!”打扮一新的霜月晗忽然传来传来淡漠的声音,霜月夜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蹦跳过去,在她身边打转:“姐姐,姐姐,你竟这么美,我的天!这要是让玉流秋见到了该是多么得震撼!”
一抹羞红从女子耳根渐渐散延开来,随即抬脚就往外面走,头也不回,身后,霜月夜依旧站在那里,嘴里呢喃着“真美,真美---长得真像阿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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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月高风黑,正是干好事的时候----
&nbp;&nbp;<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nbp;&nbp;吃过晚膳,霜月夜松了松筋骨,眼里满是得意,不一会就穿戴上了霜月晗的那一身男装。
“宫主,您去哪里?”霜嬷嬷连忙扔下手中的活跟上霜月夜。
宫主穿成这样,似乎是白日里月晗小姐的衣服。
“都给我在院子里待着,一个人也不准跟着我,更不准找谁去报信。谁要不听话,以后就别跟着我了。”霜月夜回头对霜嬷嬷和风雪,风灵警告着。
三人一愣,霜嬷嬷怯弱地道:“宫主,您……您这是要去哪里?”
“你别管!”霜月夜扔下一句话,大踏步就往外走。
只是,走着走着,她顿住了脚!望着面前那在夜色下还算清晰的人影,看那身形,身姿绰然,婀娜有致,发丝在风中飘扬,带起一阵熟悉的味道飘到霜月夜面前。
“月夜!”突然那人影淡淡开口。
霜月夜倒吸一口气,心里督促自己一定要冷静,冷静!
“你这是要去哪?”看着那穿着自己衣服还挺俊俏的霜月夜,霜月晗眉眼间不带一丝色彩道。
“我去透透气行不?”翻着白眼,霜月夜吐舌道,难道是要她在这里憋死不成?
“如此,你在这院子里就可以了,何必要出去,还要穿成这个样子?”继续不动声色打量着她,霜月晗道,顿了一下,转而继续:“依我看,你估计是白天没有学够,不如继续吧,反正我也不是很累!”
“你是不是想着把我累死了你就好过了?”霜月夜恼了。老虎不发威他将她当病猫了吗?“我说去散步,你还不准,有你这样的姐姐么?”她气不打一处来,差点跳起脚来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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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你一肚子坏水,拿我衣服定没有什么好事,幸亏我来得及时!”哪知,霜月晗压根不生气,继续淡淡开口。
这下,霜月夜差点气血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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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下棋,不要学这个,我已经会了!。”霜月夜气恼大喊,声音激起外面树林里鸟儿从梦中惊醒,一个个扑腾着翅膀飞的老远
“白尤临时有事,来不了!”霜月晗道。
“那个男人到底说话还算不算话了?说来总是不来,还是不是个男人了?”霜月夜将气全部撒到那个男人身上。
“你出去散步也可以!我陪着你!”霜月晗突然开口。
“你还真是阴魂不散!”霜月夜咬牙切齿!。
“阿姆说了,你的心性还没有收住,等到过一段日子,白尤就会过来,说是专门来陪你下棋!”霜月晗看着霜月夜,皱眉,很是无奈道。
“你------”
霜月夜已经彻底失了言语,瞪着霜月晗磨牙,她现在很想立马就跑回去写一手好字拿给他看看,将那狗屁奏事录注意事项倒着给他背一遍。但想归想,她还没失去理智。恨恼地垂下头,神色也蔫了下来。想着等到玉流秋来的时候,她一定要霜月晗在玉流秋面前丢尽脸面,让玉流秋再不可能喜欢这个一点都不懂的通融的女人!
这样一想,心<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里总算舒服许多,看也不看她一眼,“我累了,回去睡觉!”
“嗯,去吧!”霜月晗点点头,看着她背影又补充道:“阿姆说了,为了你的安全,她老人家已经将自己的所有魔卫都安排在这附近了,好好的保护你的人生安全。”话落,她转身施施然地离开了。
嚯得转身,看着那已经走出院子的霜月晗,险些气得背过气去。
“宫主,回去吧,外面有点冷!”霜嬷嬷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忽的转身,霜月夜边走边大叫:“回去,回去,我最好发霉了你们都舒服了!”
走进寝宫,砰的一声关上大门,她一张绝美的小脸扭成了麻花,这日子没法过了!
院子里跟上来的霜嬷嬷,看着宫主进了寝宫,不由倒吸一口气!宫主似乎真的到极点了!
寝宫里,霜月夜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望着床顶,深吸一口气再吐出来,如此循环!
忽然,脑子里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她忽的坐起。阿姆不是说给了她一个什么魔天诀么?在哪里?
这几日,她换了几身衣服没有发现任何异物,难道是在这宫殿里?
这样一想,她开始在房间摸索起来。床头的柜子,衣柜,书橱,最后连墙壁都摸了,看看是否有暗阁,一时间屋内响起她翻找东西的叮叮当当声。
“宫主,您是在找什么吗?”霜嬷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没什么!”霜月夜继续找。
霜嬷嬷没了声音。
大约一个时辰后,霜月夜将房间翻了个底朝天,依然一无所获。她不由泄气地歪倒在床上。什么狗屁魔天诀,压根就没有啊!那……那她还指望个屁啊!
“宫主,您要找的东西找到了吗?”彩莲小心翼翼的声音再次传来。
“没有!”云浅月垂头丧气地道。
“那您要找什么东西?您告诉老奴,老奴也许能帮宫主找到。”霜嬷嬷试探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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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夜闻言立即来了精神,立马冲着外面喊道:“阿姆有没有给我一个特别重要的东西?”
“老奴不知道!老宫主似乎没有给过您什么东西!”霜嬷嬷的声音传来。
难道天要亡我?霜月夜颓死地闭上了眼睛。
“你下去休息吧,我也睡了!”霜月夜有气无力道。
“是!”霜嬷嬷应声离开。
------------------------------------
接下来十多日,霜月夜已经彻底认命了。耗着吧!看看这霜月晗和她谁耗得过谁。她怎么来说也是在现代当过兵的人,督察都难不倒她,难倒还被这霜月晗给磨了耐力不成?这点儿毅力和耐力都没有的话还混个屁,人在江湖上,就要扛得住任何事。
一连半个月,空云宫宫主殿内外静得连只鸟都惊不走。
“宫主,您-----您还好吗?”霜月晗走后,霜嬷嬷走上前来看着闭着眼颓唐的宫主一脸心疼的问道。
“你看我这个样子,像是还好吗<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霜月夜睁开眼,望着屋顶无奈道,她就差神志不清了。
“宫主,都是老奴的错,那日就该把这奏事录给送了回去的,不该留在这里,不过,老奴转念一想,老奴也不顶什么,您还是一定要学的,可惜的是明日的普渡日,到时您就去不了了。”
“去不了就算了,我老实学习!”霜月夜撇嘴不以为然道。
“可是,宫主,那可是除去你全身晦气的大好时候啊,到时还有可能去沐浴那普渡山上的菩提水,吃那菩提子呢,吃了可去除烦恼!”霜嬷嬷继续嘀咕着。
“切,我才不信!”霜月夜依旧不以为然。
“宫主,你怎么可以这样?您是宫主,是要替我们空云宫普渡的,你等着吧,老宫主一会就要来叫你去的,这魔界上下都要去的,怎么能少了我们空云宫?”
都要去?那白尤,玉流秋,叶之蝶,云红楼他们就要都去?
那她更不能去了!
霜月夜脸一黑,“哦,那我更不能去了。即便不关着我学习,我也不去。”那里有她看着讨厌得不行的云红楼,还有那个幽深一片的白尤,她哪里敢去惹麻烦?
“宫主,您以前都是要去的,怎么今日里不想去了?”霜嬷嬷百思不得其解道。
“没有为什么!”霜月夜露出一种谁也不会了解的表情。
她可不想被白尤那朵桃花给惹上,搞不好他一见面,就要扬言教她下棋,那她岂不是去找罪受?
“哎,可惜明日再好,宫主也去不了。”霜嬷嬷脸垮了下来,似乎无限哀愁。
“洗洗睡去,你别站在我门口了,我要睡觉了!”霜月夜不耐烦摆手催促道,然后身子已经躺下了准备呼呼大睡。
忽然,外面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她不由皱眉,忽的一下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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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大雨,网络不好,上传的有些慢,见谅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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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上你的乌鸦嘴!”霜月夜拧着眉头痛苦嚎叫!那什么普渡日,定时有世外高人在那里,她若是去了,说不定会被人家给抓住,说她不是真正的空云宫宫主,那她是不是就惨定了?
霜嬷嬷立马住了口,里面,霜月夜也起了身。来到门口来开门,看到霜嬷嬷站在门口眼巴巴望着灵月的走近。
“奴婢拜见宫主!”灵月上前深施一礼,眼角都是笑意。
“何事?”霜月夜懒洋洋靠在门边道。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
霜嬷嬷立即住了口,但一双眼睛还是祈盼地看着灵月走近。
灵月上前,看着面前的霜月夜,深深行了个礼,随即抬脸笑道:“宫主,老宫主吩咐,说宫主您这些日子里学习有些累了,准许您明日去菩提山上普渡,为我空云宫众生祈福。”
这话一出口,霜嬷嬷激动的握着自己的一双手走来走去:“太好了,老宫主果然是要宫主出去的,太好了!”
“嬷嬷,你太不识趣了!”霜月夜沉着脸望着扬言要进屋收拾东西的霜嬷嬷道。
霜嬷嬷立马顿住脚,慢慢转身,小心翼翼的看着面前的宫主,她不懂,为何宫主现在不喜欢出去了,她<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前些日子不是还要女扮男装出去的么?
“你回去告诉阿姆,说我明日不想出去,想好好在宫里学习识字,让她派月晗姐姐去就成了。”霜月夜看着灵月漫不经心道,似乎在她眼里,这出去与不出去,如今她看的是很淡了。
“宫主为何不想出去?那菩提山上是没有几个人能进去的,我们这些奴婢们要想上去还要跟着主子上去的。”灵月满脸讶异道,这宫主变得太奇怪了,她都不理解呢。
“不想去就是不想去,你哪里那么多废话!”霜月夜转身,准备进屋关门谢客啥的,不想灵月一愣之后连忙道:“宫主,万万不可啊,老宫主已经叫魔域的谷主白尤来接您顺道一起去了,您可不能不去啊,这白谷主已经答应了呢!”
“我说你------”猛地一转身,霜月夜正准备大发一通火,却在转身准备指着灵月的时候,发现灵月已经急匆匆的走了,一转身已经出了院子不见了。
靠!行啊,一个个的敢欺负到她头上来了。
一旁的霜嬷嬷暗暗吃惊!这灵月丫头可是够聪明的,知道宫主不愿意去,干脆一口气把话给仍在这里人已经跑了,再抬头小心的看着自家宫主的脸色,那叫一个漆黑!不由摸不着头绪,去菩提山是多少人愿意去的,宫主不愿意去,如今有白谷主一同陪着,她还是不愿去,这白谷主自从上次见了之后发现人还不错,宫主怎么就那么讨厌呢?
“宫主,我们还去不去?”霜嬷嬷小心翼翼问道。
白眼一翻,霜月夜无趣的再次转身往寝宫里走去------
她能说不去吗?该死的!欠揍!该死的千杀的白尤-----她真想将他给生吞了!
“去去去,你想去就去,行了吧,快去收拾东西,明日一大早就去,免得那个白尤等急了。”霜月
夜深吸一口气对着霜嬷嬷扬了扬手道,话说完人已经进了寝宫。
“是,老奴这就去收拾东西!”霜嬷嬷兴高采烈的奔了出去,想着自己也可以跟着宫主一块去那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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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山上,心里就激动得不行。
霜月夜躺在床上,听着外面徐徐的风声,咬牙切齿的想着,等到去了那菩提山上,她一定要好好在
那里沐浴,在那里吃菩提果子,将那山上的东西都吃完,将那水洗得乌漆墨黑,让他们后悔叫自己去,
让他们后悔死!还有,她要努力的将自己的形象降低到最低,让那个老婆子后悔让她做什么宫主,后悔
让她来管什么奏事录。
这边,这一宫之主正在烦闷的时候,宫主寝宫外面,正到处洋溢着欢快的笑声,不为别的,只为明
天可以去菩提山上普渡了。
听着外面的声音,霜月夜恨得咬牙切齿!白尤是吧,很喜欢跟她一起是吧,好!她明日里就要让他
后悔来接自己一起去。
这样一想,她好似将明日里的安排都安排好了一般,舒服的闭上眼,闭上眼时,想着的一件事就是
一定不要让那里的世外高人们知道她的身份,一定不要见到他们。然后,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找了
个最舒服的姿势,她以极<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其“优雅”的姿势沉沉睡去。
霜嬷嬷等人一直忙在半夜,为的是收拾明天上山的行礼啥的,而霜月夜早已不知道跟周公见了几次
面了。
翌日,三更刚过,霜嬷嬷就来到寝宫外面敲门,“宫主,起来了,天亮了!”
“唔--------”翻了个身,霜月夜弹跳着坐起来,一看窗外,哪里是天亮了,是蒙蒙亮好不好,当
下又沉沉倒下去。
“宫主,快起来了,老奴都准备好了!”
霜月夜不耐烦了,嘀嘀咕咕嚷道,“早着呢!再睡会儿!”
外面,霜嬷嬷见宫主半天都不出来顾不上礼节就推开了大门,一眼便望见床上躺着的宫主,被子都
掉在地上了,连忙走了过去。
“宫主,别再睡了,如今都四更了,你穿好衣服打扮好都快五更多了,白谷主可是说好五更半在外
面等您的呢。”霜嬷嬷伸手去拽霜月夜。若是换做以前她绝对不敢,如今这是真的怕宫主惹了事,那毕
竟是魔域的谷主。
“等着就等着!一边去,我再睡会儿。”霜月夜扒拉开霜嬷嬷的手。
“宫主,您还是快起吧!一会老宫主知道您又怠慢白谷主该是又要发火了。”霜嬷嬷又伸手去拽。
嘴里还叽叽咕咕的,满是焦急。
“烦死了,我又没有让他等,你去告诉他,让他先走,我要睡饱了才能去!”猛地一个翻身,继续
呼呼大睡,嘴巴张的老大,眼睛紧紧闭着。
“唉,宫主,您还是不要为难老奴了,您快起来吧,要不然大家都要发火了!我们又没有好日子过
了。”
“不愿等让他先走,我自己去就是了。”霜月夜双手将被子拉上,蒙住脑袋。真是的,睡个觉都不能安生。
“宫主啊,您再不起来,老奴就要跪下来求您了!霜嬷嬷看着霜月夜那样子,无奈唉声叹气说着,宫主真的越发让她不能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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腾地一下,霜月夜从床上坐起,披头散发的看着面前的霜嬷嬷,眼睛通红,似乎是在受气一般。
“你有种不要给我跪!给我出去!”她几乎是逼着自己咬出这么几个字说出来的。
“宫主,我-------”
“你给我出去,再不出去我就将你扔出去你信不信?”霜月夜猛地抓着头发恶狠威胁着。然后扑通一下又倒在了被子里,顺便一拉被子,整个人都缩进去了。
霜嬷嬷立即住了嘴,只能睁大眼睛看着霜月夜再不动弹的身子。然后慢慢转身走了出去。
“臭丫头,你反了天了啊!非要老婆子我来请你是吧?”
霜月夜刚刚进入梦乡,外面惊天一怒吼将她吓得整个人一个哆嗦。然后连忙掀开被子就爬起来。
糟糕!老婆子来了!
“宫主,您快起来,老宫主来了!”霜嬷嬷刚走到门口听到老宫主的声音,吓得连忙回头朝屋子里喊了声就又奔了出去跟老宫主行礼去了。-----------
“老奴见过老宫主!”是霜嬷嬷的<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声音。
而此时,霜月夜正在快速穿衣。
“那个黑丫头呢?还不起来是吧?信不信我现在就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嗯?”是老宫主惊天地泣鬼神的声音。
嗖得一下,霜月夜已经以极快的速度冲到了门边,单手倚着门,看着大厅里双手叉着腰蹬鼻子瞪眼的老宫主笑嘻嘻:“阿姆,您来了,这么早,黑丫头正准备给你请安去呢!”说完,就走上前去,学着小女子家家的盈盈一礼。
“你这个黑丫头,非要我来请你是吧?”老宫主骂的吐沫星子到处飞。
“哪能啊,我这不是已经起来了么?您看,,我这衣服都穿好了!”霜月夜头发一扬,身子一转,给了老宫主一个极其完美的姿势。
“宫主,您衣服穿反了!”霜嬷嬷小声传来。
呃!
霜月夜的身姿停止转动,脸上表情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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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后---
“霜月夜,你给我听好了,若是你敢再怠慢那白尤,我剥了你的皮。”
“你若是让那白尤多等片刻,你试试后果!”
“你若是让我丢了脸面,我就让你明天见到的是暴风雨。”
-------
屋子里,霜月夜在努力的穿衣服,边穿边骂这古代繁琐的衣服。
屋外,老宫主骂骂咧咧的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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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主,让老奴来给您穿吧!”一旁跟进来的霜嬷嬷实在是不忍看下去了,开口道。
“嗯!”霜月夜认栽的应了声。
-----------------今天到此为止---------
“宫主,您今天穿什么衣服好?依老奴看,就这件流沙纺布不错的,你说呢?”霜嬷嬷看着霜月夜那柜子里的衣服嘀咕着,却不知那边,她的宫主再次倒在床上,只是此时她没有睡着,而是一脸凄苦样子,她容易嘛,来到这里连个觉都睡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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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随便什么,依我看我身上这件就不错,只是穿反了而已!”霜月夜无力说着,硬撑着身子坐了起来,看着霜嬷嬷道。
“这怎么行呢?今日里许多小姐们定时穿得都很好看,您是空云宫的宫主,怎么能穿得不如他们呢?依我看您还是好好的打扮一番!”霜嬷嬷当然不依。
“行行,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你怎么高兴就怎么穿行了吧!”霜月夜认输了,在聒噪面前,她总是无能为力。
霜嬷嬷一听,立马麻溜的从柜子里拿出了刚才说的那一件衣服,拉着霜月夜来到梳妆镜面前开始精心的打扮起来,而霜月夜,抓紧每一刻都在睡觉。
“宫主,听说今天一大早云琳公主来了,大骂了您一番,还被月晗小姐打了一巴掌,云琳公主哭着离开了。”霜嬷嬷边干活边聊天。
“云琳?,魔宫的那个公主?怎么来这里了?”霜月夜迷糊道。那日,那云琳公主一看就是讨厌她的,却犯不着跑到这里来骂她吧,这里好歹是她的地盘!不过,好在她睡着了,要不然她是要赶出去飞起一脚踹死那丫头。
“宫主您不记得了么?<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云琳公主以前就是在这空云宫里长大的,与月晗小姐从小一起长大的,她们俩关系以前好得很,可是自从您被老宫主带回来之后,云琳公主也就被带进了魔宫里,从此以后云琳公主就与月晗小姐分开了,据说云琳公主离开的那日,跪在地上乞求月晗小姐不要抛弃她,她说她只有月晗小姐一个亲人的,可是,月晗小姐哪里有那个能力,只能让魔尊夫人派来的人给拉了走。唉,云琳公主其实也挺可怜的。”霜嬷嬷算是过来人,对于这些丫头们之间的事也算是知道不少,也是感慨不少。
“哦!”霜月夜无言以对。
“宫主,月晗小姐对您是挺好的,一般她是不会伤害云琳公主的,如今算是为了你第一次打了云琳公主呢。”霜嬷嬷笑着道。
“你说的是什么屁话,这叫对我好?她打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公主,下次那公主就要翻倍报复在我身上了,我还要费尽心思去对付她,霜月晗啊霜月晗,你到底懂不懂怎么保护我?”霜月夜无奈道,撇撇嘴,她跟霜月晗之间的矛盾又加深了。
“宫主,其实云琳公主也是挺可怜的,您也不要计较了!”霜嬷嬷心疼道。
霜月夜暗暗吃惊,那样一个刁蛮的公主,就连这心地善良的老嬷嬷都帮着她,看来这公主真的是本性不差!只是,她们是注定成不了朋友的。
----------------
“到时再说吧,你搞好没有?你没有听到老婆子说不能怠慢白尤吗?你记住了,若是我怠慢了,我这宫主就要丢人了。”霜月夜摆摆手不耐烦道抬头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不由咂舌,她真是越来越美了。
只见镜中女子云鬓高绾,碧玉簪和玉步摇两相映衬,白玉珠花点点华光。一身锦绣绫罗纱衣,衣领微窄,露出雪白纤细的脖颈,娇颜白玉无瑕,犹如凝脂。罗衣刺绣着几株半枝莲,整个人从内到外都雅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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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嬷嬷看着宫主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自顾笑着,不由掩嘴而笑:“宫主,您瞧,您美得都让自己看得呆了,若是让外面的人见了那该是怎么样?那白谷主兴许是看得神魂颠倒!”
霜月夜闻言,翻了翻白眼!那朵桃花长得那么妖孽,还在乎别人的外貌?还是算了吧!她这样她都不好意思站在他身边,只是这厮不知为何总是要跟她一起,真是烦死人了!
“走吧!”忽的站起,霜月夜伸了个懒腰,转身就往外走,身后,霜嬷嬷连忙跟上。
“霜月夜!”刚走出大门,院子里传来尖锐的嗓音。
霜月夜皱眉!
“宫主,是华月小姐!”霜嬷嬷小声道。
“哦!-------”霜月夜拉长了声音,望着那站在院子里怒视着她的华月。
不用说,她来到这里来看来是来找她算账了!如今紫君大人不准出西北大厅,而她又开始管理奏事录,看来这华月是认清了形势了,她已经是很明显处于劣势了。
慢悠悠走出去,霜月夜看着面前的女人,不由可怜起她来,都说这古代的女人可怜,看来真的是可怜,整天<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想着的不是要嫁入豪门就是要在家里勾心斗角,还要三从四德,如今华月没有地位,看来是急得不行了。
“华月师姐今日不用去菩提山上?”霜月夜笑着道,眼里平淡一片。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华月更是怒火中天看着她。
一旁,霜嬷嬷看着心焦!宫主似乎不知道,这华月小姐被凤朝华君勒令不能离开西北大厅,陪着紫君大人哪里都不能去。
“霜月夜,今日我华月将话放在这里,总有一日,我要你好看!别以为你是储君夫人内定人就了不起,迟早我要你百倍偿还!”华月几近扭曲的声音传来,脸上更是扭曲得不行。看得霜月夜一阵心烦,绕过她就往外走。
“呼----”背后,传来劲风,霜月夜下意识的全身绷紧猛的一个转身甩手接了过去。
“啊!”----
霜月夜看着躺在自己面前口吐鲜血的华月,脸上呆滞一片。
“你-------”华月惊恐盯着她!
她怎么都想不到这个入不了魔的女人竟是这么厉害,只是一个挥手,她就如此不堪!她的功夫,好歹是自己的娘教的!怎么如此不堪?
霜月夜惊呆了!这怎么可能?她怎么这么厉害?而且还是在她无意识的时候就出现了?
“霜嬷嬷---”霜月夜呢喃着。
“宫主---”霜嬷嬷连忙回答,她也被宫主这样的厉害架势给吓到了!宫主何时这么厉害了?
“她怎么样?”霜月夜有些冒着冷汗道。
“宫主,没事的,您不要担心,华月小姐只是受了点轻伤,您没有使劲!”霜嬷嬷连忙道。
--------------------------
慢慢的,霜月夜也慢慢安静下来,心里却已经喜滋滋。
想不到老婆子说得没错,她真的很厉害!看来是这魔天诀的作用,原来在不知不觉中,她已经练成了,而她也从一开始懂得运行体内的修行魔力到现在已经开始有些眉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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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记住,今日只是一个小小惩罚!再这样,就不是你吐点血那么简单!”霜月夜冷冷扔下一句转身离开。
身后,华月躺在地上,阴狠的望着霜月夜的离开----------
“宫主,您真厉害!”出去的路上,霜嬷嬷激动的声音传来。
“嗯!”霜月夜平淡回答,其实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宫主,以后再没有人敢欺负您了,您这么厉害为何总是要忍着呢?”
“再不会了,谁来惹我,我就打回去,打得他们满地找牙!”
“嗯,宫主您真厉害!”
此时此刻,霜月夜已经是霜嬷嬷的神!似乎有霜月夜在,天塌下来了都没事。
渐渐往云梯那边走去,守山大人夕月早已等候在云梯边上。
看见霜月夜过来,连忙上前行礼:“夕月拜见宫主!”
“嗯!夕月越发漂亮了,今日是精心打扮过吧!”霜月夜看着夕月贼溜溜的眼珠子转着笑着。
“宫主--------宫主您这么美,就不要笑夕月了<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夕月面色红润说着。眼里脸上满是娇羞,看得霜月夜更是嬉笑不已。
“不笑不笑,只是守山大人难道不知道,当一个女子碰到自己喜欢的男人时,会变得很美丽么?”霜月夜一双晶亮的眼睛看着夕月贼西笑道,然后哈哈大笑着往云梯边上走去。
“宫主,您-----您真是-----”身后,夕月气得跺脚,宫主怎么越来越说话不正经了?她是守山大人,也已经有了夫君了,难道还喜欢别的男人不成?
“宫主-------”突然,润朗的声音传来---
云梯面前,云雾渐渐散开,一白衣男子好似拨开云雾漫步而来一般,渐渐飘到霜月夜面前。
这妖孽一般的男子啊----
霜月夜感叹!
那一双清明的眼眸笑意盈盈的盯着自己,她竟被看得很是不好意思。
“宫主,白谷主来了!”霜嬷嬷惊喜的声音传来。
霜月夜无语,谁都知道是他来了。
“月夜见过白谷主!”霜月夜走上前,盈盈一笑,对着他淡淡一礼,这礼数不是很重,也不是很轻,很是符合她的身份!
只是,她的心里却在想着:你妈的,让本姑娘给你行礼,你最好折寿!
男子一袭白衣长身玉立,静静的望着她,让人看不出情绪----
许久,霜月夜都听不到他的声音,不由狐疑抬头,只是这男人依旧是定睛望着她。
“咳咳---------”她刻意咳嗽几声,想要引起他的注意力。
只是,面前这个男人依旧那样盯着她------
“白谷主,有你这样看着一个姑娘吗?”嗖得抬头,望着面前的男人,杏眼圆瞪。
白尤一愣,随即勾唇一笑,转身伸手指着云梯:“宫主请!”
这次,霜月夜终于在这美男面前抬起头来,一直看着他,看着他---她很想将他给盯出一个洞来。
“宫主请!”白尤浅笑再次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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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夜慢慢移开眼,慢慢走到云梯面前,鼻子里重重的哼了声,“霜嬷嬷,咱们走!”
说完,抬脚往云梯下面走-----
身后,白尤笑着摇头,漫步跟了上去----
抬眼望着四周,上次来没有看清楚,这一次算是看清楚了,这云梯果然如霜嬷嬷上次说的一样,若是心里没有个底线,这云梯也便是没有底线,那便是走上一年都不能到达,不由暗暗心惊这空云宫的构造,果然是天工巧夺,人工定夺!
“宫主似乎很是好奇这里-----”身边,突然传来幽幽的声音。
霜月夜立马警醒,连忙收回视线,眼里换上沉着,转移视线淡淡望着面前的男人,嘴角一勾:“你管得着吗?这是我空云宫,我爱怎么看就怎么看?倒是白谷主你,可不能乱看!”说完,头一扬,很是坚定的继续往前面走。
“宫主这样走要走到何时?跟着我吧------------”
忽的,霜月夜被一双大手拦腰抱起,
“啊------------------”<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山谷间,传来霜月夜惊天地泣鬼神的声音,惊起鸟兽四处奔走。
“宫主!”是霜嬷嬷吃惊的叫声。她的心都被提到嗓子眼了,这白谷主太那个了,她家宫主毕竟是女儿家怎么能这样在光天化日下抱着宫主。
一旁,夕月双手靠背,优哉游哉望着远处的二人,笑盈盈道:“宫主不要那储君大人也是好的,这白谷主不错,长得挺美的!”此时,她有些感叹自己嫁人嫁早了!
云雾之上,男人一袭白衣,抱着长发女子一路向着山下飘去,女子双手死死抱着男人的腰,小脸紧紧贴着面前坚硬的胸膛。
片刻之后,耳边呼呼风声停止,传来低沉轻笑声:“宫主,到了,你瞧,这多么快!”
说话间,霜月夜感觉自己腰间松了一下。
只是,面前还是坚硬的软乎乎的东西贴着脸颊。
慢慢抬头,慢慢睁开眼。鼻尖充斥着清淡的味道。
“额!”霜月夜惊愣!
她看到了一双带着促狭笑意的眼睛。
“宫主!你快过来啊!”急急赶上来的霜嬷嬷连忙冲着霜月夜喊着---
霜月夜慢慢转头,看着那眼里都是急切的霜嬷嬷,不解!好半晌,她发呆看着霜嬷嬷一直盯着自己眼睛下方某一个部位,不由好奇,顺着望了过去。
“吓!”她腾地一下跳开,立马面红耳赤!
“你好无耻!”霜月夜谩骂道,面前这朵桃花好无耻!
“是你抱着我,又不是我抱着你,何来无耻之说?宫主莫要冤枉正人君子啊!”白尤挑眉望着她好笑道。
这么一说,霜月夜似乎是觉得理亏,是她抱着他的!
“宫主,您没事吧?”霜嬷嬷连忙跑了上来,拉着自家宫主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发现宫主完好无损这才舒了一口气。
白尤不由苦笑:“霜嬷嬷,是你家宫主抱着本谷主不放的,你这样子像是我占她便宜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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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吓得霜嬷嬷连忙就要跪下去,却被白尤托起:“本谷主开玩笑的!”
说完,绕过霜嬷嬷走到那白色的轿子前,抬手拍了拍手,那天马便驾着轿子徐徐落地。
白尤回头,看着还怒气冲冲的霜月夜淡雅一笑:“宫主,请!”
切!
霜月夜猛地一个扭头:“霜嬷嬷,我们的轿子呢?”
“回宫主,老宫主说了,就由白谷主载你去,她老人家说借您的轿子出去游玩一番,说这些日子为了您病的一塌糊涂,需要出去散散心!”霜嬷嬷还没有开口,站在远处的夕月走了上来拜礼道。
霜月夜感觉头顶火光冲天!
借她的轿子?
当她是傻子么?一个空云宫的元老级人物会没有自己专门的轿子?
“还有没有其他的轿子?”霜月夜继续问道。
“回宫主,老宫主说了,您一定要跟在白谷主身边,莫要怠慢了他,最好给他泡杯茶喝!”夕月不怕死的声音继续徐徐传来。
终于,霜月夜火了!
“我自己飞去<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不要坐他的车!”她宁死不屈!威武不屈!
“宫主,您这是在怠慢白谷主,老宫主=--------”一旁的霜嬷嬷也看不下去了,纵使她担心宫主,可是,上头有老宫主压在那里,她不得不---------
霜月夜看向那浅笑淡淡的白尤,他靠在那天马身上,美得一塌糊涂!浑身一个冷颤!她连忙回头,撇撇嘴,头一扬朝他走了过去。
“让开,我要上去!”
只是,白尤还是站在那里望着她-----眼神幽深一片。
“你让不让开?”霜月夜开始火了!
“莫不是在下哪里得罪宫主了?怎么宫主你从见到我就没有笑脸?”白尤忽然幽幽开口,秀眉挑起,满是兴味。
“你说呢?肯定是得罪了!”霜月夜没好气撅着嘴说道,然后手一扬,身子腾地一下便飞入了轿子里。
外面,白尤一愣!随即好笑的飘起身子洋洋洒洒落入轿子里。
一声口哨声响起,天马慢慢飞起------
坐在轿子里,霜月夜突然想起霜嬷嬷,不由掀开轿帘冲着下面喊道:“霜嬷嬷,你也上来!”此时,天马还飞的很慢,她能看到下面的霜嬷嬷。
轿子里,白尤一头黑线!他的轿子,这个女人能进来已经很不易,还要一个人?
-------------
宫主,您先走,老奴跟守山大人一块一会就到,我们有坐骑的。”下面,霜嬷嬷鼻子一酸,想不到宫主还能想起她!
霜月夜也没有再勉强,心不甘情不愿的收回了视线,很是乖巧的坐好!
这轿子还挺大的!
于是,她一个撑起,一下子坐到最里边的角落里。
白尤温润一笑:“宫主您这一不是淑女,二不是美女,放心,白尤不感冒,你不必躲得这么远!”
“你---------”霜月夜磨牙!身子猛地一个后靠,其实她已经暗暗用了劲!她就不信,这天马能有多么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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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让她失望了,天马还是稳稳当当的飞着,而且还越飞越快。
“你可小心坐着,这天马可是我好不容易驯服的,魔域里仅有这马匹一只,若是被你吓得病重了,就是十个空云宫也是赔不起!”白尤看着霜月夜好笑道。
立马,霜月夜安安稳稳坐着----
什么狗屁天马,真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去找驯服什么魔兽,她的天马都不要驯服的,都是乖乖跟着她的。
“最近我肥了,小心你这天马托着两个人累死!”霜月夜咒道。
“无妨,到时让老宫主将你那可爱的大红色天马给我,据说那是宫主你的最宝贝,那天马日行几万里不是问题,似乎不会比我这白色的天马差!”白尤继续幽幽道。
霜月夜气的咬牙!无赖!
“你这样子,跟妖孽一样,我的天马看着你会吓死!本宫主还是建议你好好积德,莫要做坏事了!”霜月夜想也不想继续荼毒!
“么事,我还是有些自信的,宫主你这样子谁看到你都吓得不行,你那天马都没事,我想,我还是可以把握住的。”白尤语气淡淡<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道,没有一丝波澜。
“你----你才是妖孽!”霜月夜气急鼓着腮帮子大叫。
“我本就是妖孽来的,宫主难道不知道,白马枯叶总相依这句话么?我是白马化身,夜郎城的城主叶之蝶是叶妖,我们一起修行,渐渐成了妖孽,然后再入魔,所以这白马才会乖乖听从我的摆布。”白尤缓缓道。
霜月夜一愣!
定睛望着眼前的男人!
她早就听说这魔界里都是妖孽竟级来的,却没有想到如今就遇到了一个。
如此一来,她是黑乌鸦就是真实的了!
她是一只乌鸦,是一只妖,还一直没有入魔的妖。
“是不是一只没有入魔的妖都是被这魔界的人瞧不起?”忽的,她一脸认真的望着面前的男人问道,眼里满是求知的欲望。
白尤一愣,望着她,忽而道:“宫主莫要自卑,你是空云宫的宫主,便说明了你很厉害,不用在乎别人的眼光!”他的说的很认真,同时开始有点小自责,不该在她面前提到入魔这件事。他想,她一定是伤心了,想到这里,眼里满是抱歉。
----------------------------今日到此结束,各位评论收藏啊---喜欢看的诺一欢迎哦----废话不想多说---还有,这个周末是母亲节哈,大家别忘记了跟妈妈说一声谢谢!----帮妈妈干干活也是好孩子的。---
霜月夜看着他,听完他说的话,看着他,眨巴了几下眼珠子,然后倒吸一口气。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说我自卑?就因为我是一只妖就自卑?无聊!”霜月夜头一撇,掀开帘子望着外面漂浮的白云,真没有意思。
白尤又愣着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嗯哼?似乎他多想了!
“喂,你这里面这么大,何不找些事做?”霜月夜一句话突然蹦了出来。脑袋还放在帘子外面,。她是觉得,在天上飞着还能很惬意的玩耍是件不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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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主想干些什么?也是,这样的良辰美景,似乎真的很适合做一些事呢!“白尤的声音懒洋洋传来。
霜月夜浑身一个机灵,她怎么听着这话如此别扭?缩回脑袋,转身看着里面。
这一看,差点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她的面前,一副美男侧卧图迷倒了她的心房。
风从外面吹了进来,吹散了轿帘----
霜月夜一双眼睛望向他,怔怔地看着他墨黑的头发轻轻随风舞着,薄薄的唇轻抿,嘴角微微扬起,与唇边的酒窝勾勒出一个漂亮的弧度。他的脸上,从额头到鼻尖都像是被雕刻一般极其精美。墨黑的丝丝发缕在微风地扶动下不住飞扬着,时而贴着他白皙晶莹的肌肤,时而又扶过他薄薄的微微扬起的唇。
霜月夜感觉自己的心扑通扑通的跳!
忍住!忍住!只是一个瓷娃娃而已,这男的不是人,她只喜欢人!
“宫主,你说做些什么好呢?”他单手拍着轿子边缘,修长的手指有意无意的摩挲着。
额!
霜月夜回过神来!
“下棋?前些日子去了空云宫几趟,老宫主一直拜托我教你下棋说是提高你的修养,我一直没有时间,如今在这轿子里下棋也不错,正好这路途遥远,<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我这轿子里也有棋,何不来下棋?”白尤悠扬的声音继续传来----
霜月夜一头黑线!真是撞上了枪口!
“不来!下什么棋?没意思!”霜月夜撇撇嘴无语道。
“围棋,是人界的一大精华,也是魔界传承至今的精华,作为空云宫的宫主,你这是必须的!”白尤开始说教,死皮赖脸的说。
第15章
“得了,得了,您还是留给您的后代吧,好好教给他们,让他们将来名扬六界,给你争光!”霜月夜摆摆手,缩成一团准备睡觉,这么大的地方,睡觉是个不错的选择。
第15章
白尤却眼眸精光一闪,意味无穷的看着她,“看来宫主还是比较注重后代的培养,如此就听宫主您的吧,你说只教给后代就只教给后代吧。”
霜月夜嘴角一抽,这是境界啊!什么人才能炼出如此极品的境界?怪不得被人家看着像是异类一样,怪不得几百年不出来逛逛。只是,她怎么听着这话怎么觉得不像是那么简单,却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只能干瞪眼愣在那里。
白尤见她这样,只是淡淡一笑,再不看她,长手一伸,那帘子便被掀开,紧接着一副围棋悬浮在二人面前。
霜月夜不由嗤鼻!有什么好屌的!她也会好不好吧,虽然还不知道怎么运用自如。
“围棋是智力游戏,一个人是不是笨蛋,一只妖是不是笨蛋,都能测出来!”白尤优雅的玩着棋局上面的黑白子很是淡淡道,动作很是轻缓。
哼!霜月夜撇撇嘴,她又不是不会!少跟她来这一套!想诱骗她跟他下棋给他解闷?没门!
岂料,白尤压根就不看她,继续慢悠悠道来:“棋盘由纵横各十九条等距离、垂直交叉的平行线构成。形成361个交叉点。棋盘整体形状以及每个格子纵、横向相比,横向稍短,在棋盘上标有九个小圆点,称作“星”。中央的圆点又称“天元”。对局双方各执一色棋子。空枰开局。黑先白后,交替着一子于棋盘的点上。棋子下定后,不再向其他点移动。轮流下子是双方的权利,但允许任何一方放弃下子权而使用虚着。一个棋子在棋盘上,与它直线紧邻的空点是这个棋子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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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线紧邻的点上如果有同色棋子存在,这些棋子就相互连接成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直线紧邻的点上如果有异色棋子存在,此处的气便不存在。棋子如失去所有的气,就不能在棋盘上存在,把无气之子清理出棋盘的手段叫“提子”。提子有二种:下子后,对方棋子无气,应立即提取对方无气之子和下子后,双方棋子都呈无气状态,应立即提取对方无气之子。”
噼里啪啦之后,霜月夜已经快要睡着了----
可是,总是有一股子气阻挡着她不能入睡!她知道是这厮搞的鬼!
当即气的猛睁开眼望着他,然后笑嘻嘻道:“是不是后面应该是这样的,白谷主?”她说完,开始正襟危坐,在白尤诧异的眼神中开始娓娓道来:“棋盘上的任何一点,如某方下子后,该子立即呈无气状态,同时又不能提取对方的棋子。这个点叫做“禁着点”。着子后不得使对方重复面临曾出现过的局面。棋局下到双方一致确认着子完毕时,为终局。对局中有一方中途认输时,为终局。双方连续使用虚着,为终局。终局时,经双方确认,不能被提取的棋都是活棋。终局时,经双方确认,能被提取的棋都是死棋。着子完毕的棋局,采<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用数子法计算胜负。将双方死子清理出盘外后,对任意一方的活棋和活棋围住的点以子为单位进行计数。双方活棋之间的空点各得一半。棋盘总点数的一半180。5点为归本数。一方总得点数超过此数为胜,等于此数为和,小于此数为负。”
她几乎是一口气说完这么多话----
然后看着白尤千变幻化的脸---龇牙咧嘴一番,很快又闭上眼双抱着胳膊干脆倒下去呼呼大睡!
睡着之前,她在想,想不到这围棋的历史这般悠长,白尤说的那些竟跟自己在现代遇到的一般!
白尤看着那蒲扇一般的睫毛轻颤了几下便不再动弹,不觉勾唇!
她还真的将这里当作她的地盘!这里是他只能进来的地方,让她进来就已经是开恩了,她竟在这里睡觉!
深吸几口气,好几次他都想将她给扯了起来,却在看到她那熟睡的小巧模样还是忍住了。
慢慢,风徐徐吹进来,掀起帘子,眼界之内什么东西一闪而过,白尤抬头,与一双美目对视。
帘子外面,一袭银色衣服的玉流秋正躺躺在自己的枭背上,眼眸里促狭的笑意望着他-----
风吹起玉流秋的长衣墨发。
“烂泥巴,让你早了一步!”淡淡瞥了眼里面睡着正香的霜月夜,玉流秋身子微微斜倾靠在轿子边上用用唇语跟白尤交谈。
白尤微微挑眉,漫不经心将视线移向霜月夜,见她睡得没有一点感觉,不觉淡淡道:“似乎老宫主本就是让我来陪月妹妹的,与你无关,既如此,那玉谷主可以走了!不要来打扰我们!”
“别呀!既然来了,我也进来坐坐如何?哟?围棋都摆上了?看来是这丫头不懂得趣味拂逆了你的意思,自顾睡觉去了,不如让我来陪你下如何?”玉流秋非但不走,反倒将脑袋探了进来笑嘻嘻道,眼眸盯着那悬浮在轿子顶角的围棋,如今还没有开始布局,一双眉眼更是贼笑的盯着霜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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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尤却已经被伤透了心,无论叶之蝶在魔域外如何等候,都不曾出来见她一面。
魔界魔尊大人忌讳从九重天来的叶之蝶,给予她一片管辖之地,也就是叶之蝶发展创立的夜郎城,收留的是流落于六界之外的魔妖,他们
只听从于叶之蝶的管理,魔尊更是将夜郎城定为魔界四大鼎助之一。
几千年来,白尤呆在魔域森林不出,叶之蝶日日在夜郎城日日守候-----
奈何,失去的便是失去的,便再也找不回来了。
如今的白尤,心里只有那久久没有完成的任务---叶之蝶,已成为过去。
—
白云悠悠,和风徐徐。
白马展翅飞驰,轿帘翻飞。
轿子里,女人以极其不雅的姿势躺在那里,一双小嘴睡得时不时嘟起,时不时的抬手揉了揉眼睛。
轿子里另一边,女人的对面,男人正皱着眉头看向她。
她究竟是是得了什么病,为何会如此嗜睡?
“白痴一个!”终于,他淡淡吐出这么几个字,然后轻轻捻起面前漂浮着的棋子自顾的下起来。
“嗯-----”
对面,榻上的女人懒洋洋的翻了个身,然后慵懒睁开眼,望着面前的男人:“你说谁白痴呢?”
白尤继续拿着白色棋子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下,随即继续悠悠放下,温雅的开口:“这里除了我,就是你,你认为我说的是谁?一个人,
若是睡多了,脑子便会生锈,到时就会成为白痴,不要把人生大好的时光放在让自己脑袋生锈里面去---”话说完,他再次拿起一黑子放了下去
。
霜月夜忽的一下子清醒了,一屁股坐起,红着眼睛望着面前的男人:“你懂个什么?我闭着眼不动不代表我脑袋不动,我睡着了不代表我
睡死了,你才是白痴!”
“我若是白痴,就不会看出你根本就没有睡熟。”白尤继续不温不火的说道,同时淡淡抬眼,看着面前的女人,一双桃花眼显得异常美轮
美奂。
霜月夜心里暗骂:一朵烂泥巴而已!
嘴上却没好气说道:“下棋这东西是凭着兴趣而行,像你这样拿下棋来打发时间着实是将下棋的精髓给玷污了,浪费。”说完,转身,掀
开轿帘,趴在窗户口感受着外面吹进来的风,想着原来睡觉也是可以这么舒服的,看来这个男人还有几分见地,睡觉只能给自己更多的时间来
思考,却不能真正的感受,一切还是要靠醒来的时候感受。
“玄莫,绕路,去人界。”突然,白尤轻飘飘开口---
霜月夜激灵一下,随即猛地回头瞪着白尤:“你不送我回去了?”
“自然是要送你回去的,只是,这人界有许多好玩的东西,是要你见识一下才能让你知道,这茫茫苍生六界,还有比睡觉更好玩的东西。
”白尤答道。
“你这是在强人所难,我不想去,何来好玩?”霜月夜反击,已经开始往轿门口走去。她自己会飞,先跳下去再说。
“你回去空云宫便是关在屋子里被霜月晗教着识字,何不出去玩玩,那里好吃的听说不少,各种小吃不断。”在霜月夜打开轿帘想要冲出
去的时候,白尤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霜月夜的抬起的手顿住,愣了半晌,然后回头,一双眼眸满是犹豫的望着男人的侧脸,有些不确定的问道:“那里真的有很多好吃的?”
“自然!”白尤不动声色回答。
霜月夜纠结了。
------------
她热衷于后一种,于是,爱上了各种小吃,在现代的时候,她总是在闲暇的时候背着一个包走街串巷,去各种小吃街吃各种小吃---每到吃
饱了才会打道回府。
如今,听白尤这么一说,更是激起了她内心的那根肠子不安的动荡着,她要不要去呢?要不要去呢?
“主人,前面有情况!”突然,外面,天马玄莫的声音传来。白尤皱眉----
霜月夜敏感度很高,发现轿子已经被一股气流给保护住。再看向白尤,发现他原本执起棋子的手已经慢慢摸向腰间,一双桃花眼也慢慢眯
起。
“过来!”白尤突然开口。
“哦!来了。”霜月夜屁颠屁颠的跑过去,紧紧坐在他身边,看他的唇紧紧抿着。
“不要随便动,就坐在这里。”白尤淡淡睁开眼,眼里看不出任何情绪,然后缓缓转开视线,看向另外一个方向。
“你很难受?”霜月夜皱眉望着他,看出他额头不满汗珠,想来他是在暗暗使用了魔力,正在与外面的不明敌人对抗。
白尤没有说话,一双手摸在腰间,一双眼刹那间凌厉无比,直直望向隔着轿帘的外面。
轿子依旧平稳的飞行着---只是,感觉有下落的趋势。
“主人,玄莫-----”外面,玄莫吃力的声音传来。
轿子里,白尤身子岿然不动,霜月夜盯着他,不敢随便开口----
忽然,她似乎知道白尤想要对玄莫说什么只是无法开口一般,随即转头,对着外面用无波无澜的声音:“玄莫,你若是无法控制,就让轿
子自己随便飘罢了。”
外面,玄莫片刻没有开口-<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
最后,还是吃力开口:“玄莫知道了。”
-------
轿子慢慢飘落,速度不是很快,里面霜月夜用自己激发出来的魔力控制住自己的身子,同时注视着白尤的一举一动,以待他出事自己也会
帮个忙,毕竟,自己还在这轿子里,她可是不能死了的。还是帮着这家伙一道吧。
忽然,在霜月夜算着自己的小九九的时候,白尤猛地睁开眼眸,随后一把拉过霜月夜,自己的红唇覆了上去。
温软的触感,温热的气息-将霜月夜紧紧包裹着,她的心漏了,漏得还不止半拍,有好几拍。
这厮---竟然强吻她!
妈的!****!!
“别动!”突然,男人的声音模糊不堪的传来,可是,霜月夜还是听懂了。
强忍住内心的小小波动,她闭上眼----果真不动了。她知道,白尤不会无缘无故的说出这样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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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唇只是覆盖在自己的唇上,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慢慢的,他的温度似乎与自己的融为一体般,她竟依稀不能感觉到他的唇的温度,他的
唇就差变成自己的唇了。
时间似乎过得好漫长---
终于,她好奇心作祟,睁开眼---
立马进入下一双碧波荡漾的眸子里,眸子清清浅浅,她能从他眼眸里看到自己的眸子---
霜月夜突然发现自己的眼睛好大,好萌!立马还带着一抹贪婪色相的欠揍样。心里立马狠狠鄙视自己一番,她这是被这男的给迷惑了不成
。
忽然,感觉鼻尖的男人气息散去,唇上的温软也撤去,自己唇因为接触到空气,传来一抹清凉。
“啊------------!”
忽的,眼前一片黑暗,霜月夜感觉身子往下坠,同时,头昏昏沉沉---下意识的大喊大叫起来。
腰间一双手紧紧搂着自己---眼前一片漆黑。
霜月夜在凄苦的想着,她这是要死了么?这是做了什么孽?这是要下地狱了么?
她回想了一下,自己只是甩了几个男朋友,只是骗了人家负心男的几顿饭,似乎没有做多大的坏事---她罪不至于要下地狱啊。
脑袋在千钧一发的时刻似乎变得聪明无比!她懂了,是白尤,那个烂泥巴,是他做了伤天害理的事,如今却要拖上她一起去往油锅里翻来
覆去的炸---
白尤,我咒你,咒你生个儿子没有****,咒你喝水,水从鼻孔里冒出来----
------分割线-----------
霜月夜很想骂那个搂着自己腰的男人,可是发现自己不能开口-----她只想弄明白是什么状况,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眼前黑漆漆一片,伸手
不见五指。只感觉身子摩擦着凉滑似乎石面的东西在下滑。她似乎被无形的千丝网捆住了一般,动弹不得。
这样的感觉持续片刻,那股大力忽然消失,她左侧忽然一丝风丝划过,伴随着熟悉的如莲似雪的香味传来,一只手伸过来,轻缓地将她揽
在了怀里。----------
“白尤?”霜月夜出声询问。数日接触,她再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就白活了。-------
“是我!”白尤温润的声音一如既往。---------
“这是哪里?你把我带到哪里去了?乌漆墨黑的----”霜月夜恼恨道,不是要去人界吃好吃的吗?不要告诉她,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就是人界
!她要是信,脑袋真的是因为睡觉睡傻了。
“不是我!我也不知道。”白尤的声音继续传来,语气温和却不不容质疑。话落,他将一颗药丸放在霜月夜唇边,低声道:“吃下去
!”
“什么?”霜月夜问。
“刚才冒犯你本是想阻止你吸入那气体,无奈还是让你吸进去了,你现在应该脑袋很昏沉,吃下去就会好一点。”白尤道。
------------
原来如此,原来他是为了阻止有毒气体进入自己体内--霜月夜暗暗撇撇嘴,心里也放宽了不少。
霜月夜闻言张口吞了下去。想着这些日子相处,这个人要害她的话早害了,哪里还用等到现在?她自然是相信他的。药丸入口,她昏沉的
脑袋顿时清明了些,但身子依然软得没力气,软绵绵地靠在白尤身上,问道:“我不会死吧?这里是地狱吗?”
“不是,有我在,你想死还没有那么容易。”白尤坚定不移的声音传来。
霜月夜一愣,有一刻很是感动----可是,感动着--感动着--她怎么都感觉不对劲,这话听着好坚贞,又好恐怖的说。
“那你别让我死了啊!”霜月夜无奈回答,她真的不想死,既然不是地狱那就好,她就要活着出去了。
白尤的手搂着霜月夜的腰,紧了紧,低声道:“你是不是头脑昏沉,浑身燥热,内力涣散?”
“是!”霜月夜点头。邪了他!
“你可能中了邪毒!”白尤道。
“邪毒?什么鬼东西?”霜月夜听到一个邪毒两个字就知道不简单,单单一个邪字和一个毒字就很厉害了,若是拼凑起来指不定有多么的
厉害。
“这种毒很容易将你引入邪魔里面,到时你会被魔界的人不齿,害你的人应该是想让你身败名裂。”白尤思考了一会,再沉默了一瞬,答
道。
这么厉害!霜月夜皱眉。怪不得她总感觉不对劲呢,内心一股莫名的火正传遍全身,难受得不行。
“有没有解药?你刚才给我吃的是什么?”霜月夜问道,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平淡,丝毫听不出恐惧。
白尤心神一动,通常有魔中了这种毒,都会感到了无生趣,而她,却跟没事一般----可使,他知道,她的内心一定感到恐惧,却不想让他
人知道罢了-----
“你不害怕?”白尤问道。
“怕,怕又如何?怕就死不了么?我当然怕,但是我知道,要坚定信心活下去,找到办法活下去才是上上策。”霜月夜依旧平淡的声音传来。
白尤蹙眉----
是还不知道其中的厉害么?
“这种毒无解药可吃,我刚才给你吃的只是普通的清神药物而已,一会药效失去,你会更加难受。”白尤道。
呃!
霜月夜傻眼了------!天要亡她么?-------
“如果我挺着,挺过去了不?什么后果?”霜月夜刚刚还只是轻微的昏沉,此时就开始感觉身体有些火烧火燎的了,果然像是中了邪
毒的感觉,咬牙问道。
“两个时辰内不解就会成为邪魔,到时你便不能再进空云宫了---从此堕入邪魔一流。”白尤道。
靠!这么霸道?霜月夜虽然身体燥----热,但这一瞬间她感觉心里凉透了。她做人就这么的差么?自己从来到这里,就有那么多人想要置
她于死地,当真是老虎不发威,当她是病猫----怒道:“究竟是谁要害我?”她发誓,若是活着出去了,那些人定会不死也会被扒了层皮-----
“邪毒不是一般的毒药,它集结的是魔界所有邪性魔力,目前,魔界许多邪魔都由菩提山上的菩提大人抓回去一个个洗涤,按理说这
东西已经很难见,如今出现在这里,实在是有些奇怪,那菩提老儿看来并不尽职。”白尤缓缓道,眼眸微微眯起,由于周围漆黑一片,霜月夜
并不能看到他脸上的表情,但能感受到他隐忍的怒气。
“你的意思是说我是接触了带着邪魔性的魔?这些日子,在这里碰到的都是魔界有头有脸的人物,要说有邪魔也是魔宫管理不力。竟然将
邪魔给放了出来。”霜月夜一愣,思索着这些日子接触了些什么人,对着白尤道。“这些日子,我可是一直都在菩提山上,你也总是在我身边
的。”
“菩提山上,菩提大人刚抓来的邪魔也有,还有那些魔兽,魔兽身上最有可能带着邪魔的魔性,它们身上的邪魔一般很难洗涤,玄莫身上
到现在还有没有去除,但是对我们没有影响,能够轻而易举控制,你中的不可能是从玄莫身上得来的,应该另有一邪魔魔性强大的魔兽或者邪
魔。”白尤道。
霜月夜皱眉思索,一边想一边说道:“魔兽?我没有见到啊,玉流秋本是要带我看魔兽,去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后来就在湖边遇见了你,然后
喝酒了。”
“你应该就是在那大山谷里中了邪毒,刚才正好碰到邪魔,才导致你身上的邪毒被激发出来。刚才我在轿子里与那邪魔对峙,已经感受到
他的魔力非比寻常。,你要记住,一会若是碰到了,紧紧抓着我的身子,千万不要跟着他走。”白尤道。
霜月夜一愣,睁大双眼看着面前,除了闻道白尤身上特殊的气息,看不到他的面容,“多谢!”她缓缓开口。
“老宫主说了,要保你安然无恙。”白尤回答。
霜月夜再不顺着这个话题说下去,他的这份恩情,她记着,有朝一日会还的。
“就没解药?那还有其他法子来解?”霜月夜突然问着。-------
“有!你可以去找菩提大人给你解毒,但是你的毒是从菩提山上带来的,你再回去说不定会自投罗网,那人便是要你身败名裂,你去了菩
提山,整个魔界就会知道,到时你就会被关在菩提山上几千年不能出来,也有可能永远不能出来。”白尤缓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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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空云宫的宫主罢了!她素来爱睡觉,如今就在里面睡着了!”白尤温润磁性的声音徐徐飘出来。
一时间,云红楼脸色瞬间变化,眼眸里波涛翻滚,双手紧紧握着,里面竟然是霜月夜。她是未来的储君夫人,为何会在他的轿子里。
平息内心的波涛汹涌,他忽的淡淡抬头,看着那密封的轿子缓缓道:“原来是月妹妹在里面,只是不知道月妹妹怎么会在王兄的轿子里?”
“空云宫的老宫主吩咐在下载着月妹妹去菩提山,白尤也就答应了!”白尤回话,听不出任何色彩。
外面,云红楼强压住心中一口吐不出的气,双手松开又握紧,仿佛自己最美好的东西被夺了去一般憋闷难受着。
白尤的声音继续浅浅淡淡传来:“储君大人若不先行,那白尤就只好先行一步了!得罪了!”
声音顿住,继续传来:“玄莫,走吧!”
“是!”玄莫应声,张开四蹄从云红楼身边飞过。
只是没有见到霜月夜,云红楼哪里甘心,身子同时飞起,与天马玄莫平行飞着,同时伸手探向轿帘,想要看个<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究竟。
玄莫毕竟修行不够,不能对付储君大人,一时之间防不过来。
当云红楼的手碰到那轿帘时,只见一股蓝色的气流从轿帘缝里穿透出来,如锋利坚硬的刀片一般直直射向云红楼。
-----------
云红楼暗呼一声,身子微偏,蓝色气流射向他身后的白云,顷刻间白云消失,蓝色的气流也跟着消失。
云红楼稳定心神,不由脸色煞白!这蓝色的气流,他很熟悉!魔齿轮身上的气流,是六界谈之都色变的诡异兵器,这魔齿轮是个认主的兵器,当年魔齿轮诞生的时候,一路飞驰,来到还是年少的白尤身边,就那样,它便认了白尤为主!
“得罪了!月妹妹在睡觉,实在是不想让她被吵醒,这丫头一旦醒了可是麻烦的很!”白尤云淡风轻的声音传来,里面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云红楼脸色变了几变,忽然一笑,抬手指着前方的去路:“想不到王兄还带着魔齿轮来,看来是作了打算来到,既然月妹妹没有醒来,本储君也不跟她招呼了!就先走了!”
“可以!储君大人慢行!”白尤温润道。
云红楼转身的那一刹那,脸色再变!只是很快就变了回来!因为他的前面,还有许多看热闹的人。心里却在想着,霜月夜,你这是在明目张胆的给我带绿帽子让我难堪?好,好!你这招够狠的!等着,本储君一定要让你偿还回来。
云红楼在飞进轿子里,一声启程,天马驾着轿子飞驰而去。
脚踏在浮云上的各位,看着储君大人与白尤的对峙,一时间个人心里想法不一。
云琳站在霜月晗身边,她终于知道了,如今的霜月夜再不同以往的那个直脑子的霜月夜了,她变了!白尤维护她,玉流秋也是,而她最关注最在意的月晗心里也是的----她终于知道这些日子做了些什么,千不该万不该当着月晗的面说霜月夜的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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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脸,她看着依旧是男儿装的一脸清冷的霜月晗,小心翼翼道:“月晗,琳儿听说月夜姐姐开始识字了,月夜姐姐那么聪明,应该已经学会了吧!”她早就听说了这一件事!那一日在魔宫里听到这事,尤其当她听到还是霜月晗亲自教霜月夜的,她气得将寝宫里的东西全数打碎!如今总算是悟了道,月晗表面看起来不喜欢霜月夜,其实心里一直都是喜欢霜月夜的。
她在想着,要改变方法了,不能得罪霜月夜,要不然她就要彻底失去霜月晗了。
“嗯!她很聪明,学得很快,只是性子还不适合做空云宫的宫主,还需要好好磨练!”霜月晗早就知道霜月夜在白尤轿子里,一大早她本是要带上她一起前行,却听说阿姆已经吩咐白尤来接她了,于是自己上前来了。
“走吧!月夜已经走了,我们也要跟上!”霜月晗继续道,随即转身看着身边小心翼翼望着自己的云琳,不觉微叹一口气,琳儿总是患得患失,她到底在害怕什么?
“嗯!”云琳连忙开口,这是月晗今天主动跟她说的一句话,看来<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月晗还是不讨厌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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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坐在轿子里没有出来的那个温婉女子,无力的靠着轿门,双手紧紧抓着轿子的边缘,望着那远去的白色轿子白色天马,自始至终,她就没有看到那轿子里的主人!
三百年了,她三百年都没有见过他了,他为何没有一点要见自己的打算?
白马枯叶总相依!白尤,你不能忘掉这句话!这是我们走到如今这个地步的唯一信念!
叶之蝶白皙纤长的手死死抓着轿帘,眼睛死死盯着那与白云逐渐融为一色的白色轿子,浑身没有知觉。
“姐姐,他们都走了,我们也走吧!”一旁,牡丹花魔看着叶之蝶提醒道。
只是,叶之蝶还是没有感觉。
牡丹不由蹙眉,微微别过脸看着叶之蝶的表情,不由冷笑!一个痴情货而已!
“姐姐?”牡丹再次喊道。
“嗯?”叶之蝶终于回过神来。
“他们都走了,我们也走吧!”牡丹再次重复道,收回眼里的讽刺!她叶之蝶与白尤曾经是患难与共的知己又如何?如今白尤还不是照样照拂着那霜月夜!---------------------
不过,白尤喜欢谁都可以,唯独不能是霜月夜!那个女人比叶之蝶还要不配!
“嗯,走吧!”叶之蝶轻轻点头,收回脸上的表情,才发现手上传来钻心的疼,眼睛眯了眯,暗暗为自己疗伤起来,刚才若不是抓着的是帘子,有帘子隔着,只怕她的手此刻已经鲜血淋淋。
所有的轿子已经从白云上离开慢慢飞起来,朝远处的菩提山上飞去。
一直跟在最后面的六皇子云明楼将眼前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听得也是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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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轿子里,双手很是有节奏的敲着面前的案桌,眼睛眯了眯!
霜月夜竟然在白尤的轿子里!云红楼也看到了,还有那个一直深爱着白尤的叶之蝶也看到了,这场戏是不是很好看了?看来,在去菩提山上的路上有许多的好戏看了!只是,霜月夜,你为何单独要跟着白尤?
想到那个眼眸清明个性张扬的女人,云明楼感觉自己的心房被什么抓了一般难受!
霜月夜,你若是选择了我又如何呢?云明楼悠悠敲着桌面自言自语。
前面,白尤的轿子被玄莫拉着远远偏离了航道驶向一旁的小道,他懂谷主的心思!谷主不喜有太多人的地方!
霜月夜即使再喜欢睡觉,睡眠质量再好!刚才白尤暗暗催动魔器与云红楼对峙带起来的气流波动实在是将她搅得睡不着,这些人,真的是一点品都没有,嘴上说她在睡觉不能打扰,实际上却是暗流涌动的要打起来了。
只是,她听到云红楼叫白尤为王兄,不觉好笑!这话听着真刺耳!一点都不真心,还叫什么王兄!
<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想到这里,她也忘记了自己还在装睡,嘴角勾起,眼睫毛扑闪起来。
---------p:各位亲爱的,明日里便是母亲节了,千万千万不要忘记了哈!给妈妈一个惊喜一个安慰!------
“若是不困就不必睡了!”白尤声音忽然响起。
吓!她自认为装睡绝对到一定等级了,没想到这人居然能发现?再说了,她可是特意装得跟死人一样一动不动,这人怎么就发现了?难道是看到她刚才笑了?不对啊,她明明是侧身向里的,他是看不到啊!
绝了!!!
无奈,人家已经发现了继续装下去也就没有意思了,本来还想趁着这个时候多知道一些内幕呢。
悠悠睁开眼,一脸幽怨的看着白尤:“你果然不是人,竟然能发现我没有睡着。“
白尤看了她一眼,吐出一句话:“我与你心灵相通罢了!”说完,淡淡撇开眼望向外面:“玄莫,似乎要到了!”他望着远处那若隐若现的菩提山淡淡道。
外面,玄莫低沉的声音传来:“回谷主,是要到来,菩提守山大人提子正站在那山头看向这边呢,今日里谷主去了他们都激动着呢!”
“嗯!”白尤淡淡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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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霜月夜闻声,看了看面前的白尤,这男的美的不像话,表情却很淡漠,她看不出什么,然后转而看向外面,刚才那声音从哪里来的?外面的风还在呼呼吹着,只有一只天马在卖力的飞着,哪里还有一个人?
“外面有人吗?”探着脑袋,我霜月夜好奇道。
“你说的人是什么人?是人界的人还是只要有个人形的人就行了?”白尤轻轻执起一枚围棋子漫不经心道。
“两者都有!”霜月夜险些被呛得晕过去,怎么会有这样的人?真的是没得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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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天马刚才在说话,认识一下,他叫玄莫,以后不能怠慢它,他可是我的兄弟!”白尤徐徐道来。
啊!------------
霜月夜的嘴巴睁得老大!还有这样的事!马儿还能说话!
白尤微微抬眸,看到她的表情,似乎看清楚了什么一般,继续道:“他可不是一般的魔兽,你的魔兽尚不能成人形,我的魔兽却已经可以了,性子是冷淡了一点,却是个不错的魔兽,玄莫人很好!”
霜月夜砸吧了几下嘴巴,好不容易稳定下来,强压住内心的波动,嘟囔着嘴巴冷冷来了句:“这么久才见到他说这么一句话,真的是眼睛嘴巴都翘到天上去了,跟谁欠了他债一样,真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下属!”她说话毫不客气!
外面,玄莫正克忠职守好好做自己分内的事,一不小心听到了里面的谈话,尤其是听到后面一句时,原本高傲的姿态差点被毁灭呈直线掉下去。
“啊------”霜月夜一个没有坐稳差点被颠簸的轿子给晃了出去。
“干什么?你怎么这么小气?不就说了一下你吗?我又没有说<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错?你主人小气,你也小气,真的是-------”
“啊-----”
“喂,你放我下来,我不坐了还不行吗?我骨头都快散架了!”
轿子里,白尤依旧云淡风轻的自顾下棋,而另一边,霜月夜正在揉着发酸的腰!唉哟,她的小蛮腰啊!再摇真的要散架了。
“记住,我得罪不得,我的下属也不是好得罪的!”白尤的声音轻飘飘传来。谁都知道,玄莫在内心不平了!故意找茬!
轿子稳定了下来,霜月夜却不敢再说话,生怕那外面的魔兽一不小心将她给真的甩了出去,只是吐了吐舌头,转身趴在轿子门口,掀开轿帘望向外面,看着那鬃毛随风起舞的彪悍天马,她内心腹诽,总有一日,,今日之仇要弄回来。
“下棋否?”里面,白尤传话过来。
霜月夜闭上眼睛,感受着清风拂面,吐出一个字:“否!”声音遒劲有力,如同她在空云宫习字时字体的风格。
“想必你这些日子在空云宫呆的也腻歪了,若是你想在外面多玩一会免得回去又要学习,你可以考虑跟我下棋陪我解闷!”白尤道。
“没有你,我照样可以来去自如!”霜月夜哼唧了一声。她就不信了,出了空云宫,那个老宫主还会到处派人缉捕她回去学习,那样搞的这魔界之人都知道,那该有多么的丢人!从今以后,空云宫再不是这魔界数一数二的地位了,只因宫主丢了脸面。
“老宫主说过,你出来了一切要听从我的指挥,我要你回去你就得回去,当然了,想要你留下也是可以!”白尤话说完,见霜月夜依旧是爱理不理,淡淡开口:“宫主看来还是不高兴,既然如此,那便履行宫主跟我说的第二件事,那便是在去的路上顺便检查一下宫主你今日的学习状况,顺便再代替月晗小姐教教宫主你几个大字写写,瞧,这纸墨笔砚都准备好了!”话落间,字体已经摆在了面前,覆盖在原本悬浮的围棋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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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夜差点背过气去!真的是虎落平阳,今日不同往时!自从来到这里,她真的是处处受制于人!想她当初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督察,却没有谁敢这样驱使她!连督察局的局长都要看她的几分脸色。此时,她的一张小脸扭曲成了猪肝色!真的是是可忍孰不可忍,有没有搞错?
“谷主,到了!”突然,外面玄莫的声音传来。
“哦!到了!”白尤闻声挑眉,看着缩回脑袋怒视着自己的霜月夜道:“现在算了,等到去菩提山上闲得无聊的时候再与我对弈如何?”
他的眼眸,很是清澈!没有一丝杂点!清透。黑亮垂直的发,斜飞的英挺秀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
这样的眼神,让霜月夜看了差点沉沦进去,却最终还是忍住了摆摆手无趣道:“只要你让我学习识字,干什么都可以,到了,下去吧!”说完,已经起身掀开轿帘一个跃身人已经直接从轿子窗户钻了出去。
轿子里,白尤看到女人<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一贯娴熟的动作愣了愣,随即摇摇头叹道:“空云宫有这样一位宫主真的是很热闹!”随即也跟着下了轿子,他可是从正门走了出去-------
天马徐徐落下,霜月夜站在那高高的拱门前,一瞬间,感觉许多视线看向她这边,不觉皱眉!几道锐利的视线瞬间射过来,激得霜月夜浑身一个冷颤!
不由转身,看着白尤吐了吐舌头!然后走到他身边,她觉得,还是呆在他身边比较好。他的来头大,是一把好的保护伞。
“现在想起我来看?”白尤看到她这动作,不动神色道。
“哪里哪里,白谷主你是车见车载花见花开的好好人,我心里一直都有着你的!”霜月夜连忙笑嘻嘻巴结道,心想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就算是十年报不了,有生之年应该是有机会的。
白尤嘴角抽搐几下,眼神里满是兴味:“哦?想不到宫主的心里一直装着白尤,怪不得这些年白尤总是感觉心里少了什么的,如今看来,白尤总算是找到原因了。”
呃!
霜月夜岔气!
被黑了!
气呼呼的抬眸,对上他灿烂的笑颜,不觉一怔!这样的美男,真的是巧夺天工!但是,美色当前,她也只是感叹一番,下一刻便板着脸怒道:“你休要占我便宜!”说完,转身就要往前走----
这一转身,便再也走不动了!
她的面前,正站着一黑衣俊美男子,男子面容冷峻,浑身都是冷漠的气息。此时一双桀骜不驯的眸子正盯着霜月夜,好似要把她吃了一般。
“你是何人?为何如此瞪着我?”霜月夜眼眸微缩,同样很是不礼貌的对上他的视线。
男子本是很是霸气盯着她,如今被她这样反着瞪回来,先是一愣,紧接着脸上带着一抹红,微微别开眼,看着霜月夜身边的白尤,那意思分明就是:你管管她啊!
第1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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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莫,来了菩提山,记得去沐浴。”白尤的声音从霜月夜耳畔传了过去。
“是,主人!”玄莫躬身回答,然后转身大步离去----
霜月夜咂舌!睁大眼睛,望着那远去的玄莫,再指着他看着白尤结结巴巴道:“他,他,----他是你的那只马儿?”
“嗯!”白尤云淡风轻答道。
那男子,好轻佻,好俊美----虽然有点冷,却很容易害羞!
转过身,霜月夜一脸羡慕的眼神盯着白尤:“想不到你还有这么一个可爱的天马,真好!”说完,转脸,再次羡煞的望着远去的玄莫。忽然,她想起自己也有一只马,被那老婆子驾着游玩去了--------
“月妹妹,你来了-----你终于来了----可把我急坏了!”老远,一风流倜傥的风姿渐渐映入眼帘,霜月夜循声望去,不觉眼角弯起,抬脚走了上前。
双手环抱着胳膊,挑眉望着面前的玉流秋:“咦?玉谷主怎么也来了?怎么不去接我一起来?”说完,她已经<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到了玉流秋面前。
“唔------”玉流秋站定,视线有意无意的瞟了眼白尤,很是苦恼道:“本是在路上碰到你的,奈何烂泥巴不许我见你,把我赶走了!”说完,还想挤出几滴泪出来,却没有成功,只是悲伤的情绪已经演绎出来了
“烂泥巴就是烂泥巴,怎么都扶不上墙,你也别想给他扶上墙,我们走!”撇撇嘴,霜月夜无趣道,然后转身朝那拱门下走去----
身后,玉流秋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哈哈---烂泥巴扶不上墙----哈哈---------”声音清扬不拘束,直直的一路的人给惊得齐齐往这边看来。
“一脸狐媚相,到处勾引男人,连白谷主和玉谷主都敢勾引,狐媚子”霜月夜刚走到那拱门下,突然传来一阴阳怪气的声音,下意识的觉得这声音耳熟,不觉转头望过去。
只见那亭子里,此时有不少人在歇脚,两个妙龄女子正倚坐在那栏杆边上,一个正是那日在魔宫门口见到的女子,这样温婉的女子霜月夜是记得的,是叶之蝶,另一个她自然也是有印象的,正是那牡丹花魔,此时正一脸蔑讽的盯着自己。
霜月夜不由皱眉!说的是她吗?
“宫主,宫主,等等老奴啊--------”
突然,正在霜月夜想着的时候,身后传来声音,正是霜嬷嬷的声音,她这才记得霜嬷嬷还在后面。
“宫主,我们现在上去吗?”霜嬷嬷和夕月一起跟了上来,看到霜月夜问道。
“嗯,你们陪我一起上去吧!”霜月夜淡淡道,说完,扬了扬手跟着前面的人一起往山上走去。
“是!”霜嬷嬷与夕月连忙应声,眼里满是惊喜,往年她们跟着宫主来的时候,只能在山下等着,今日里宫主竟然叫她们一起上去,如何不高兴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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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妹妹,你等等我啊,我陪着你!”突然,玉流秋大笑着走上前去,一双手满是委屈的拉着霜月夜的衣角,眼里满是小心翼翼。
顺着衣服拉扯的地方,霜月夜看到那一双白皙的手,不觉恶寒!这是男人嘛?
“你放开,注意形象!”霜月夜低声警告着。
“形象为何物?月妹妹你觉得像我们这样的人还有形象可言么?我们是同道中人!”玉流秋眨巴着眼睛笑意连连道。
霜月夜一愣!想不到她竟说出这样的话来,顿时淡笑道:“玉谷主想得倒是简单,倒是我多想了,如此,那我们一起上去!”霜月夜撇撇嘴,白眼一翻抬脚往山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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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前面一男一女往山上走去的背影,后面,有心者都各自愁虑着。
霜月晗站在那里,望着那个像风又像火的男子,眼里一抹忧伤扫过,他竟没有看到她,他的眼里只有月夜么?
“琳儿,走吧,我们也上去!”低头,吸了口气,霜月晗淡<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淡道,随即抬脚也跟了上去,她的眼里,始终只有那个男人。一路走上去,她只是想要看看他而已。
玉流秋,你是不是只把我当作你的好兄弟?
走在路上,霜月晗遥想当年的一切,她为了这个男人,不惜丢下空云宫的宫主之位,穿上男儿装与他遨游六界,她曾经有些幸运自己,因为玉流秋讨厌女人,不喜欢女人看他的脸,而她是那时的唯一一个可以呆在他身边的女人,虽然是一身男儿装,却想着能看到他已经心满意足。
“月晗,你喜欢玉流秋,为何不跟她说?”忽然,云琳的声音传来,里面带着许多的不解。
霜月晗脚步有那么一顿,然后继续往上走:“这些不管你的事!你注意自己就行了!”,她的声音极其冷淡。
云琳最不能接受的就是霜月晗总是这样一幅表情对着自己。如今见她这样,心里所有的苦全部发泄出来,看着霜月晗,她哭喊着:“霜月晗,你不能这样对我,你的心里怎么能只有霜月夜,她是你的妹妹,你别忘了我也是你的妹妹。”话吼完,她的眼泪已经沿着脸颊流了下来,泪水滴到那白玉石上泛着晶莹的光。
所有人停下脚步,望着云琳,此时的她正浑身发抖望着背对着自己的霜月晗,眼泪啪啪的流。
“走!”霜月晗没有回头,只是吐出了一个字。
“我不走!”云琳哭喊着,“你是我的月晗,你不是霜月夜的!”
“够了!”霜月晗猛地回身,一把拉着云琳的手就往山上飞去,此时,她也顾不得要走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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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霜月晗带着云琳飞上去的身影,霜月夜站在那里皱眉。
缓缓转头,看着一边脸色不好看的玉流秋:“月晗似乎从来不开心!”她从一开始看到这个看似坚强的女人就知道月晗不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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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流秋身子摇晃着,稳住心神,缓缓收回视线看着面前的霜月夜:“她虽然放弃了,却放不下的!”
说完,再不看霜月夜,独自一人往山上走去----------
身后,霜月夜一脸深思,随即摇摇头在霜嬷嬷和夕月的指引下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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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到达山上,来到一片开阔的广场上,广场上云雾缭绕,飞禽走兽应有尽有,却都是很和善,从来没有对新到来的客人们露出不友好的表情,听夕月介绍说这里的飞禽走兽都是曾经魔界里带着邪恶力量的魔兽,被菩提山上的世外高人们抓到这里来洗涤心灵这才变成如今这个样子,魔界的人每年必须要到这里来普渡的一个原因就是要洗去他们身上的魔气免得为患魔界。--------
“宫主,你看,那是守山的提子大人,听说当年提子大人是一邪魔,硬是被这里的菩提大人给抓了回来普渡,如今也算是老实的呆在这里了。”夕月的声音传来------------
霜月夜循声望<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了过去,只见一青衣男子立在那山头上,望着山下广场上的人们一脸和善的笑意。
邪魔!
这分明是个和善的佛嘛!
怪不得霜嬷嬷他们一听到这菩提山都是激动的不行,原来这里真的是有其魅力所在。
“宫主,白谷主跟着去了,你看!”忽然,霜嬷嬷的声音传来------
霜月夜望去---
只见白尤正迈着轻悠的步子踏上那山头,跟在那提子大人身后往云雾里走去。
----------
“难不成那白尤身上都是魔气?这提子大人要带他去洗涤?”霜月夜突然自言自语.
一旁,夕月看着自家宫主,听着她这话,顿时满脸讶异道:“宫主你怎么会忘记这个?白谷主当年可是魔尊的,后来因为跟九重天杠上了,被那九重天的沙华上神给抓住了沉到东海的海底关了一千年才放出来,放出来来后已经物是人非,老魔尊大人重新坐上魔尊的位子,而白尤谷主的娘亲白君也死了,白尤谷主于是进了魔域森林再没有出来,如今出来了却不知是为何。”
夕月望着远去的白尤缓缓道------这位白尤谷主她看着不像是坏人,却似乎经历了不少。
这样啊!霜月夜了然!她原本真的以为这白尤身体有病,却没有想到是这样,只是,他的娘亲死了的时候,他一定很伤心。
“看来,他与这里的菩提大人有渊源!”霜月夜突然喃喃自语。
“宫主,您怎么什么都忘记了?当年白尤谷主的娘亲就是在这里消失的,所以白尤谷主跟这里的人很熟的。”夕月又道。
哦,原来如此!霜月夜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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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着,霜月夜感觉一股清幽的气息传来---下意识的转身循着那气味忘了过去---
只见那温婉的女子正盈盈笑着往她这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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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宫主!”女子走上前盈盈一礼。
“叶城主!”霜月夜礼貌性的回礼,眼眸不动声色的看着面前的女子,她一身素衣,发丝简单束着,步子雅致不失城主的身份,倾城的容貌在这能与仙境匹敌的地方交相辉映下显得如梦如幻。
“叶城主真美!”霜月夜忽的发自内心赞叹道。
叶之蝶一愣,随即掩嘴浅笑道:“月宫主你可真会说笑,魔界谁人不知月宫主你有着让六界都失色的容颜,你这样说之蝶倒是让之蝶无处躲藏了。”
她的盈盈一笑,让霜月夜见了更是心神荡漾,当下嘀咕,还好她不是男人,否则非得扑倒不可。
“哼!长得好看又怎么样?她那张狂有违女德的性子怎么能跟姐姐你比,姐姐你定是要比她美了不知多少倍,白谷主与你是在一起几万年了,只有你配得上白谷主!”忽然,一尖利讽刺的声音传来。
“牡丹,休得胡言!”叶之蝶一声冷喝,倒也显得威严。
一旁的牡丹本是还想继续说下去,如今被叶之蝶这么一吼,只得乖乖的住了嘴,心不甘情不<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愿的退到一边去。
叶之蝶见牡丹安分了些许,这才转脸,一脸歉意的望着霜月夜:“还请月宫主莫要怪罪,妹妹口无遮拦的,我回去定会好好说说她!”
霜月夜看着面前这姐妹俩的一唱一和,顿时无语了!
敢情说了半天是在说她跟白尤有不正当的关系啊!
只是,看到这叶之蝶还算谦和,她也不好发脾气,只是淡淡笑道:“无妨!叶城主若是无事,月夜就先走一步!”
“是,宫主!”霜嬷嬷连忙应声,她刚才听到这牡丹花魔的话气不过,想要说几句,怕宫主不高兴忍住了,如今想着的再不要见到那毒心的女人。
“月宫主!”身后,叶之蝶的声音再次婉转传来。
霜月夜停下脚步,回头:“嗯?”
叶之蝶抬头,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霜月夜却在那里耐心的看着她,片刻,她似乎是决定了一般,深吸一口气道:“月宫主是何时与白尤认识的?之蝶都不知道你们已经这么熟了!”
“哦,也没有多久,我们就见过两次面!”霜月夜很是坦然答道。
“这样啊-----”叶之蝶明显一愣,却还是勉强笑道,“也没有什么,只是问问!没事了,月宫主告辞!”叶之蝶行了一礼转身笑着离去-----
看着叶之蝶的背影,霜月夜吐吐舌头,什么嘛!一看就是喜欢那个白尤的,只是,跟她没有关系好不好,那个白尤美则美矣,却不适合拿来做夫君的。
转身,霜月夜手一挥,“走吧!”
“宫主,你怎么这么明显的说谎?”霜嬷嬷的声音传来。
呃!霜月夜扭头,看到同样不满的夕月,狐疑道:“我怎么说谎了?”
“宫主,你与白尤谷主分明见过了了好多次,你怎么说只见过两次,你这样那叶城主是怎么都不相信的!”霜嬷嬷急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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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主是空云宫的宫主,那叶之蝶是夜郎城的城主,宫主怎么在那么精明人面前说谎呢?太有失宫主的射身份了。
霜月夜一身冷汗!
她真的忘记了这件事了,她忘记了自己是穿越过来的!
“好吧,随便人家怎么看吧!”霜月夜无奈道。
“宫主------”身后,霜嬷嬷无奈喊道,怎奈霜月夜根本就不听。一直往前走----
“宫主,你去哪?”身后,夕月急忙跟了上来。
“去找个地方沐浴啊,你们不是说来这里洗澡的么?”霜月夜边走边看着四周嘀咕道。
“宫主,不是今日里,是今天晚上呢,我们要先去厢房休息的。”
“哦”
-0--------霜月夜终于停了下来。
“各位客人远道而来,请随提子去后山的厢房休息!”突然,那山头上青衣男子再次出现对着广场上众人浅笑道,众人依样对着他行礼道谢。
山头上突然出现不少青衣人,一个个飘落下来,带领着众人往后山走去。霜<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月夜站在那里看着那提子大人走向自己。
“月宫主,请随提子走,提子带您去您住的地方!”那青衣男子深施一礼道。
对于这样的人,霜月夜一直觉得,你应该以很虔诚的心与他交往,于是也深深还礼:“麻烦提子大人了!”
那提子大人见霜月夜这样的动作,先是一愣,随后浅笑:“听闻空云宫宫主性子变了不少,如今一见倒是真的,还记得前些年宫主您来时总是一副不安分的性子!如今看来是沉稳多了。”
霜月夜一头冷汗!这是在夸她还是在损她呢?
那提子大人见霜月夜这样的动作,先是一愣,随后浅笑:“听闻空云宫宫主性子变了不少,如今一见倒是真的,还记得前些年宫主您来时总是一副不安分的性子!如今看来是沉稳多了。”
霜月夜一头冷汗!这是在夸她还是在损她呢?
“嗯,我正想休息,麻烦提子大人带路!”霜月夜内心里将面前这和善男人腹诽了千万遍,看来,她是真的要改变自己的形象了。
“提子大人!”突然,一边威严的声音传来,声音清透。
提子大人闻声,转身,看到来人,连忙走上前行礼:“是储君大人,真的是怠慢了,提子本是想要先去见储君大人的,菩提大人却叫提子先带月宫主去住着,说女子优先。”
云红楼走上前来,看了眼提子大人身后的霜月夜,笑道:“无妨!正好提子大人带着我和月妹妹一同过去就行了!”
“如此,倒是怠慢储君大人了,还请大人见谅!”提子大人微愣后,走上前带路而去----
云红楼在自己随从的陪伴下跟了上去。
后面,霜月夜吐了吐舌头,心想今日里她最大的不信不是那个牡丹骂她是狐媚子,而是碰到了这个男人,她看着就揪心。
“月妹妹怎么如今不理我了?”云红楼忽的放慢脚步与霜月夜并肩行走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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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君大人多想了,您是储君大人,是魔界未来的头头,月夜哪里有胆子不理您呢?只是这里是菩提山,众生平等,想着是不必要在乎那些礼节的,于是也就没有行礼,月夜来了这里就是一浮萍而已。”
霜月夜声音朗朗道,声音清润,没有多少惶恐,前面的提子大人听了满眼的讶异。
云红楼眸光微沉!她这是在拐弯说他在端架子?看来她是真的不怕他了-------
“月妹妹说的有礼!”云红楼除了这么一句再不知道怎么接话。
霜月夜撇撇嘴,心想到:小样,老娘已经发过誓与你无关,你休想再跟我扯上任何关系,老娘不稀罕!
这样一想着,脚下的步子也快了些,很快便追上了前面的提子大人。后面的云红楼见此,强压住内心的烦闷,脚下的步子走的更稳当。她这是在欲擒故纵?他承认,这个女人做到了,他真的越来越在乎她了。
--------------------
跟着提子大人走了一段路,来到一傍山而建的庭院里,庭院里厢房环绕,提子带着霜月夜一<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路走,走到正东南方向的一间厢房停下:“宫主,这就是您的住处!”
“多谢提子大人!”霜月夜谢过,看着提子离开这才想着进屋。
“月妹妹,如果有什么需要跟本储君说。”突然,云红楼的声音传来。霜月夜这才发现这厮就住在她隔壁的隔壁,不由暗呼倒霉,脸上却还是笑着:“多谢储君大人!”说完,想也不想的就钻进了屋子里。
进了屋,环顾四周,想着果然是世外高人的地盘,这里真的是古色古香,适合居住洗涤心灵。,
“霜嬷嬷,我想要睡觉,你和夕月该干嘛干嘛去。”霜月夜摆摆手道,这样安静的环境最适合睡觉了,想她在现代的时候整天熬夜的,如今能够睡觉自然是往死里睡。
“宫主,您睡,我跟守山大人就在外面等着您。”霜嬷嬷连忙道,在她心里,宫主是睡觉为大,宫主睡不好觉就不会做好事。
“不用,你们出去玩,不用管我!”霜月夜说道,人已经倒在了那软绵绵的床上,抱着被子打了个滚以很是舒服的姿态开始睡觉。
“宫主,白谷主来了!”忽然,外面传来霜嬷嬷的声音。
来就来,她又不是没有穿衣服,怕什么!
“现在离晚上还有一段时间,你起来陪我下棋。”白尤的声音传来,越来越近。他就住在隔壁,当然来得快。
“不会!”霜月夜迷迷糊糊吐出两个字。
“据说你这些日子喜欢天天识字,看来你喜欢识字,不如我先教你识字如何?”白尤悠悠道。
忽的一下,霜月夜坐起来,蓬头垢面的怒视着面前潇洒坐在桌前把玩着面前纸墨笔砚的男人。
白尤微微瞥眼,看到她这副尊容,先是一愣,随即似乎是在强烈忍着什么一般继续:“刚才菩提大人听闻你来了,说要教你几种好看的书法,其实是托老宫主的话开始管教你,你若是不愿意,我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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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我陪你下行了吧!”霜月夜猛地一摆手气呼呼道。真的是小人,老是喜欢威胁人!
她瞪着白尤,这个人已经黑到让她无话可说了。
“好!”白尤嘴角微勾,浅浅一笑,单手一拂,面前的纸墨笔砚已经消失,换上的是一悬浮在半空中的棋局,什么都摆好了,就等下期者
执子开始了。
“真是无聊!没事还随身带着这个东西。”霜月夜看着棋子叹息。
“这是隔空取物罢了,东西在隔壁,我只是用了自己的修行能力拿了过来而已。”白尤偏头看着她道。
“那还是奢侈,好不容易修行得来的能力拿去取棋谱,还不如走去拿,这样还能减肥。”霜月夜撇撇嘴无趣道。
“修行得到的魔力不用就会枯竭,还会影响身体素质,这个老宫主没有告诉你?”白尤微微侧目看着她道。
这话一出口,霜月夜面色微变,随即还是慢慢的懒洋洋的回过神来咋胡道“我怎么不知道,这不是注重的是减肥吗?真笨!”
说完,站起身来,心不甘情不愿的坐到她对面:“你来不来?”
话毕,她这才看清楚面前的棋子,哎呀妈呀,水晶做的呢。
“你这棋子,好货啊!”霜月夜几乎是流着哈喇子说道。
“这不算是什么,你赢了我,那菩提大人会送你更好的,我这棋子便是他送的。”白尤道。
“为什么要赢了你?”霜月夜不满道。
-----
切!霜月夜白眼一翻!今日不容往日,英雄不提往年事好不好!
“来,试试!”霜月夜坐定,气场很强大的说道。
“你要白子还是黑子?”白尤指着墨玉盒子的黑白两子问。
“白!”霜月夜想也不想道。
“好!”白尤拿起一颗黑子放在棋盘上,见她依然面色痛苦,道:“该你了!”
“知不知道女士优先?太不绅士了!”霜月夜白了白尤一眼,伸手将那颗黑子扔回他手中,拿起一颗白子放在了刚刚黑子的位置,板着脸
道:“我先来!”
“呵……”白尤轻笑,点头,“好!”
霜月夜挑了挑眉,白尤不以为意,将棋子随意放在了一个位置,霜月夜也拿起白子想也不想随意放了下去,白尤又拿起一个黑子随意而放
,霜月夜依然如此。二人一白一黑,接连有棋子落在棋盘上。
转眼间棋盘上就凌乱地摆了个乱七八糟。看不出任何形态。
白尤面色自然随意,身子倚靠在车壁上,舒缓优雅。霜月夜没骨头一般地趴在桌子上,偶尔抠抠手指头,打个哈欠,手中的白子不过大脑
一般地乱摆。
屋外,霜嬷嬷和夕月站在那里,时不时偷偷往里面瞄,当看到屋中情景时差点被自己的脚给绊倒。
她们家的宫主正在龇牙咧嘴的清理牙秽,时不时的还扣扣鼻子----
二人不忍直视,干脆对望一眼齐齐离开屋子门口---还是出去晃荡比较好,免得在这里丢人!宫主不嫌丢人,她们可是嫌丢人。
第
屋子里,白尤看到外面二人表情,嘴角浅笑:“你还是正经点,瞧你的奴婢们都吓跑了。”
“那就不下了!”霜月夜连忙两手一摊准备起身。
“下下,怎么不下,她们走了,就没人看了,我又不说什么不是?”白尤连忙道。
“好吧,那继续-------”
霜月夜无可奈何--------------
下围棋,在乎的是要将对方棋子围起来,让对方的棋子成为无气之子,霜月夜这样漫不经心,全无章法的下法,白尤看着不由好笑,当下
也就无聊起来,她下一颗,他也就随便扔了一颗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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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当白尤意识到不对劲时,他已经迟了----他的子可以被对方一股脑的提走。
围棋本是讲究深思熟虑,讲究三思而后行,而在这里---却成了毫无章法的玩法----
白尤眸色幽深的盯着面前的女人-----
“嘿嘿,你还下吗?”把玩着手中的白子,霜月夜极其无赖极其纨绔道,眼睛笑得很是坏!
而白尤,他面色僵硬立在那里,手中的黑子迟迟无处可放,最后只得重新放回盒中。
“走走,出去走走,没意思!”霜月夜忽的坐起,摆摆手,扭扭腰就要往外面走----
“站住!”忽的,白尤的声音咬牙传来。
霜月夜真的就站住了。
---
“你还真会装啊!”白尤漆黑的声音悠悠传来。
霜月夜扭头,眨巴了几下眼珠子:“我怎么装了?”
“你再给我装-----”白尤抬眸,眸中带火。
霜月夜无奈了,好笑道:“我怎么装了?”
“你怎么会下棋?”
“我告诉过你我不会下棋吗?”
“------”
霜月夜定定望着白尤那七彩的表情,真想大笑出来,可还是忍住了,故作认真道:“你还是回去睡觉吧,好玩的似乎都在晚上呢。”
只是,白尤依旧不发话,一双精锐的眸子死死盯着霜月夜。霜月夜干脆想着眼不见为净,于是乎就往外奔去,可是到了门口,她才想起,
自己是要去睡觉的,她睡觉的地方就在这里,能去哪?
于是,气呼呼返回,径直走到自己床上噗通一声倒了下去:“你爱咋地咋地,我睡觉。”
说完这话,再无声响。
屋子里,一个女人以极其不雅的姿势呼呼大睡,而那桌子边上,一男人正在探究的望着她,只是怎么看都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良久,白尤见无人应答,只得慢慢的站起身慢慢往外走----
------
“谷主,你要不要休息一会,晚上会损耗魔力的!”外面,玄莫沐浴回来,浑身清爽,看着白尤从隔壁屋子里走出来先是一愣随即道。
“嗯,我也去睡会!”白尤点头。
玄莫呆愣!什么叫他也去睡会?难道还有谁在睡觉?
看着谷主一个转身进了自己的屋子,玄莫探着脑袋看着谷主刚才呆的屋子,难道刚才不是谷主的屋子?那是哪里?
-----------
“你感觉如何?”走到门口,白尤突然看着玄莫道。
闻言,玄莫走上前,脸上带有欣喜,“确实好多了,谷主你晚上一定要去沐浴,听说菩提大人专门为你<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准备了上好的清泉水,想必这次谷
主你就能痊愈了。”玄莫很是欣喜,叽叽咕咕说了一大遍。
只是,待说完看着白尤时,白尤只是扔给了他一句:“你看着办----回去调整一下气息,晚上你自由活动,不用管我------”
“不行的,谷主,我答应过你要对你寸步不离的!”玄莫连忙嚷嚷道,初为人形的他脑子耿直,说一就是一。
“那我要是去找女人,你也要跟着去搅黄了吗?”白尤微微侧目望着他道,然后进屋,关门。里面再无声响。
外面,玄莫站在那里愣愣的!谷主去找女人?晚上去找女人?找哪个女人?
既然谷主晚上去找女人,那他就出去玩-。
-------------
玄莫果真离开---当他离开的时候,屋子的拐角走出一女人,女人望着那紧紧相隔的两间屋子,双手紧紧掐着上好的桃木,浑然不知指甲已
经嵌入----
“白尤,你为何不来找我?为何不来?”叶之蝶两行清泪缓缓流下----一双泪眼迷蒙。---
“姐姐,那白谷主为何对那霜月夜那么好?”一旁,牡丹花魔走了出来气哼哼道。
她怎么都想不到这是她那个从来对别人冷淡无视甚至不假以辞色的白尤?她可是记得,当初去魔域森林见到他的时候,他从来都不笑的,
就是对姐姐都是很少笑的,连魔尊大人都难以亲近他,如今他凭什么对霜月夜关爱有加?而且,孤男寡女竟然呆在一间屋子里那么久。
叶之蝶也是惊异,为何会这样?霜月夜那日跟她说他们只见过两次面的,虽然她不信,但是也这两人也没有熟识到这个地步的。
叶之蝶忽然闭上眼睛,粉红的唇瓣有些发白,紧紧抿成一线。
“白尤,我们才是最亲近的,谁都不能拆散我们!”几乎是咬牙说出这么几个字,一旁的牡丹花魔眼里带着讶异,想不到,姐姐竟是这么
爱着白尤。不过,只要姐姐打得不是储君大人的主意,她都高兴,毕竟多一个与霜月夜为敌的人都是好的。
“走吧,我们去找个地方休息,等着提子带我们去沐浴。”叶之蝶突然转身,浑身无力道,眼里一片空洞。
“嗯!”牡丹应声,搀扶着叶之蝶慢慢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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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来临,菩提山上的夜景不是一般的美,当霜月夜睡饱了从屋子里走出来的时候,看着满天的星斗,只感觉多年的快节奏生活一下子得
到释放。
“啊------”霜月夜伸了个懒腰,漫步在走廊上。深呼吸---
看着皎洁的月光,她忽然诗兴大发,幽幽来了句:“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念到最后,她这才发现自己真的是想家了!那个现代的小家,虽然自小没有亲人,可是那里是她唯一的避风港,如今来到这里了,那里有
没有人去看看?她想起,自己这些年因为整天写小说没有多少朋友,那里应该已经布满了灰尘吧。
“这是怎么了?如此伤感?月妹妹莫不是心里有什么苦衷无处诉说?”忽然,走廊另一边传来声音。
霜月夜回头望去,见那微弱的月光下,一紫衣男子站在那里望着自己,正是云红楼。
看到她,霜月夜所有的心情差到了极致,妈的,刚刚睡好,就碰到这货,真是不走运。------她最讨厌啰嗦的人了-----
“无事,只是闲得慌!多谢储君大人的关心!”霜月夜翻着白眼无精打采道,然后就要离开。
云红楼见她这样的表情,顿时来气,他可是堂堂魔宫的储君大人,女人都是挣着往他身上贴,而这个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惹怒他。
身子快速的移过去,挡在霜月夜面前,深沉的眸子盯着她:“你在欲擒故纵?”
额!
霜月夜愣住!看着面前的男人,听着他的话半晌没有反应过来。
“你说啥?”她眨巴着眼睛望着他。
“我说你是在吸引我的注意吗?如果是这样,你做到了,别再玩了,你还是我的未来储君夫人,别再跟白尤走得那么近。”云红楼身子靠
近几分,一双冷幽的眸子盯着面前傻乎乎的女子,勾唇魅惑笑着,同时,一只大手已经附上了她美丽的秀发。
----
于是,这花前月下,男子俯身看着面前的女子,眼里都是无奈的笑意,还带着些许嘲讽!
“月宫主,你过来!”忽然,黑暗中,走出一白衣男子,看了眼云红楼一眼,面无表情的对着霜月夜道。
而霜月夜还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恍若未闻。
“霜月夜,过来!”白尤加大了声音。
霜月夜终于听见了,回过神来,似乎也不知道是谁喊她,但也来了句:“哦,好的,来了。”然后,转身走到白尤身边,还在想着什么。
“霜月夜,请注意你的身份!”对面,云红楼一直用威胁的眼神盯着霜月夜,而这女人压根就没有看到还是走过去了----再也不顾形象,
他怒吼道。
-------
这下,霜月夜终于回过神来,看着面前的云红楼半晌,终于醒悟过来一般跳起脚来蹦到他面前,双手叉腰,眼眸带火:“我记得我跟你说
过,从今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你与我再无瓜葛,你这赖皮脸,是不是听不懂?叫我过去我就过去?啊。我说刚才你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
呢,你说本姑娘对你用欲擒故纵计?”说到这里,霜月夜气得眼睛发白,干脆跳起脚来狠狠跺着地面,吐沫星子吐了一地:“你还在真的是自
恋的很呢,你也不看看你当初是怎么对我的?我现在是回头是岸,不是欲擒故纵,你懂吗?懂吗?傻子!”
气呼呼说完,霜月夜感觉额头有点汗了,抬手,狠狠地擦拭着汗----然后转身看着同样愣在那里的白尤,来了句:“我渴了,你不是跟我
阿姆保证要照顾好我吗?给我弄点水来喝。”
只是,白尤还是僵硬在那里!
“你去不去?不去我自己去!”霜月夜瞪着白尤不满道。
白尤深深看了她一眼,这才慢慢点头:“去,我顺便给你带件衣服出来,免得你着凉。”
说完,这绝代风华的男子转身,为这彪悍的女子倒水去了。
-----
此时,庭院里早已站满了围观的人,连出去游玩的霜嬷嬷和夕月也在场,此时她们已经是吓得双腿打颤,宫主这是在说些什么?她怎么跟
储君大人说那样大逆不道的话?
“月宫主,你------”一旁,叶之蝶走出来,看着已经濒临崩溃的云红楼,小心翼翼的看着霜月夜:“你怎么这么----”
“停!”霜月夜抬手阻止她继续说下去,深吸一口气,慢慢抬头,看着叶之蝶:“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今儿个我就这么无法无天了,储君
大人要是想杀我现在就来,别等到回去再来搞些什么幺蛾子出来。”
说完,转身已经迈步朝庭院外面走去----
“霜嬷嬷,夕月,你们还在那里干什么?滚过来!”霜月夜边走边喊道。
“宫主,来了----”霜嬷嬷的小心脏一抖,然后拉着夕月颤颠着步子跟了上去。
“你不喝水了?”
霜月夜走了没几步,身后传来幽幽的声音。
“喝!”霜月夜停下脚步,走了过去,接过白尤递过来的水,咕咚咕咚几下喝了个精光这才感觉嗓子好受一点。
“穿件衣服,别感冒了!”白尤拿起一件衣服,披在霜月夜身上,很是温润的声音飘荡在庭院里。
扭头,看着身上的衣服,一股男人的味道传来,不觉皱眉:“不想穿。”说完,就要拿下来。
白尤连忙按住不让她拿下来。
“不穿怎么行?若是生病了怎么办?这里灵气虽然重,温度却也很低。”白尤继续温柔的说道。
--------------
“好吧,好吧,穿上吧!”霜月夜无奈,披着衣服转身往外走---
此时,庭院里所有人都是一脸讶异。
这--这怎么可能是那个不苟言笑的白尤?是那个拿着魔齿轮就让人害怕的白尤?
一旁,叶之蝶身子几次差点晕倒,幸好有牡丹在一旁扶着。她一双眸子死死盯着霜月夜的背影,忽的咬牙道:“这月宫主应该是让月晗小
姐来好好照顾的,而且是储君夫人,白谷主这样做是不是太不在乎月宫主的名声了?”
众人闻言这才想起霜月夜的姐姐霜月晗也是在的!看看白尤,又看看霜月晗。
霜月晗好似没听见提她,清瘦的身子在男装的装束下更显清瘦,此时站在那角落里眼皮都不眨一下,面部更是没什么表情。
霜月夜虽然走远,但也是听得清清楚楚,闻言回头看了叶之蝶一眼,目光从她紧抿的小嘴上,最后又落在她一眨不眨定在白尤脸上的视线
上,忽然明白了什么,笑了。
她的笑声轻且无声,别人未曾听闻,白尤却回头看了她一眼,霜月晗也向她看来。
霜月夜看着自己的这个姐姐,一辆的冷傲,漠不关心,可是,她知道,这位姐姐只要是关于她的事,她总会站出来,此时她倒不担心这位
姐姐会怎么样她。
而那个白尤,一脸的桃花相,到处勾引女子,此时连带她这个无辜的人也牵连进来。
无趣!真的是无趣!--------------
想到此,霜月夜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收回视线,转身继续向前走-----这白尤,果然如玉流秋说的一样,不能碰,一碰就会倒霉,瞧那叶之
蝶,怕是整个心都要掏出来给那个男人了。
“黑君老宫主既然将她交与我,我自然要保她无恙,若是染了风寒自然也是我的责任。月晗小姐有她自己的事,她来空云宫,想必不是来
特地照顾月宫主的。”白尤从霜月夜身上收回视线,看向叶之蝶,目光淡淡,声音亦是淡淡,“之蝶,这样你还满意吗?”
----
叶之蝶脸一白,身子晃了晃,强自笑了笑,柔声道:“白谷主还真的是大好人,见了没有几次面就如此关心她,不知白谷主有没有想起那个与
她一起修行几万年的人。”
众人面带惊愕!他们此时才想起来,这叶之蝶是曾经与白尤连为一体修行的,后来双双成妖入魔的。看来,这叶之蝶是爱这白尤爱的死去
活来。
白尤不再看她,目光落在霜月晗脸上,“月晗小姐你大可以去忙自己的事,这个累赘就交给我了。。”
你个死烂泥巴!看我以后日日累赘麻烦你,最好是麻烦死你!霜月夜虽然走远,按理说再听不到那边声音,但不知为何那边的声音还是清
晰地灌入了她耳中,她有些疑惑,随即恍然大悟,她有武功啊!顿时为这一发现高兴起来。想着不知道能听多远。
“累赘?呵呵,白谷主说的真好。”叶之蝶后退几步面色惨白道,他总是这样,做许多事都不愿承认!多久了,她怎么可能不了解他?
云红楼看了叶之蝶一眼,几乎忘记了刚才霜月夜是怎么冲他发火了,而是顺着她目光看向白尤,只见白尤根本并未看叶之蝶,而是正伸手
揉着额头,神态似十分苦恼。
“月夜是我的妹妹,照顾她是我这个做姐姐的责任,既然白谷主嫌她是累赘,那便交给我吧,要不然阿姆回去又要说我没有保护好妹妹!
”霜月晗突然对着白尤冷冷淡淡道。
站在霜月晗身边的云琳顿时脸色难看起来。满是紧张的看着霜月晗,“月晗,你----不要-----”
只是,霜月晗恍若未闻!依旧定定望着白尤。
“我白尤说话向来响当当,既然答应了老宫主就不能反悔!”白尤浅浅一笑道。
霜月晗不再开口。云琳也跟着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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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君大人,有失远迎,菩提大人有令,让提子带各位去菩提谷去沐浴洗涤。”忽的,一青衣男子从人群外走了进来,对着云红楼深施一
礼道。
“提子大人太客气了!菩提大人心地慈悲为怀,吾等来了本就是打扰了!”云红楼收回脸上的愤怒,恢复储君大人的丰仪,双手背负在身
后,话语虽然说得谦逊,但行止神情却显示一国储君高高在上的地位。
“如此,那便随提子前往菩提谷。”提子大人微微一礼,转头对白尤道:“菩提大人说了,白谷主刚刚出魔域森林,身上煞气比较重,需
要单独的山谷来沐浴!”
“多谢提子大人。”白尤声音温浅,没有云红楼的高高在上,显得平易近人,无端那一浅笑,让人顿时亲近不少。
“白谷主大劫过去,如今紫气东来,以后定可安然畅行无阻。”提子大人继续道,转而朝着云红楼道:“白谷主经常来这里,知道如何过
去,提子这就带储君大人和月晗小姐他们过去。请各位随我一起走。”说完,先行一步上前-----
在这菩提山上,没有阶级观念,因此这提子接受了熏陶之后也不在乎这些礼节,而每个来到这里的人也会有这样的感受,也都不在乎,跟
着提子大人走出来院子。
在这菩提山上,没有阶级观念,因此这提子接受了熏陶之后也不在乎这些礼节,而每个来到这里的人也会有这样的感受,也都不在乎,跟
着提子大人走出来院子。
“提子大人慢走!”白尤点头拜别。再不看别人一眼,当真缓步向另一条小道走去。
云红楼眸色微沉!白尤,你竟然在这里与我争!丢我的面子!
提子大人当前引路向南面的菩提谷走去。
“提子大人,白谷主身上的伤还有多少?”叶之蝶看了一眼北方,只见白尤身影已经拐过了一座寺庙向后而去,她微微蹙眉,柔声问道。
“叶城主不必担心,当年您用了自己的元丹救了白谷主,你们本是同体的,他已经将你的所有给与的魔力吸收了去,已经无恙了。”提子
大人抚了抚身上的衣服淡淡道。
叶之蝶点点头,再不多说什么。这样就好!
“只是,白谷主似乎不再搭理之蝶了。”忽然,叶之蝶幽幽道。
闻言,提子幽幽叹口气,一双满是无奈的眼神看着叶之蝶:“城主啊,白谷主似乎是在怪你当年不该救他,不过他会想通的。”说完,再
不说什么自顾朝前走了。
----------------
“白谷主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出来了也不跟城主姐姐你说话,还要去照顾那个没有大脑的霜月夜,那女人,三从四德都没有,坐没坐
相,吃没吃相,真搞不懂,有哪里好。”牡丹花魔不满地恨恼道。
前面,云红楼听到这话,并没有停下脚步,薄唇微抿,并未说话。
云琳看向霜月晗。
霜月晗淡而冷的眸光看向牡丹花魔,“她是我妹妹,若是再听到有谁说她一句不好的话,小心她的舌头。”
牡丹花魔一惊,这才想起霜月晗在身边,顿时看向她,当触到她淡冷的眸光心头一颤,连忙笑道:“月晗姐姐你言重了,牡丹怎么会这么
说牡丹只是---只是说那霜月夜-----。”
在霜月晗冷淡的注视下她再也说不下去。
这个霜月晗平时总是不苟言笑,她也不敢随便得罪。
叶之蝶看着霜月晗与牡丹花魔,并不言语,这些人她不关心,她关心的只有白尤。
“月晗,他们只是羡慕月妹妹,我也是------”
突然,身边的云琳小声道,她最怕的就是自己最在意的人不在乎自己了--------------
“你也是我的妹妹,你跟月夜一样。”霜月晗扔出这么一句,继续往前走。
云琳愣住!眼里闪烁着泪花,也不再开口,默默跟在她身边。有月晗这句话她就满足了----真的满足了--也许,她可以试着跟霜月夜相处
。
云红楼看了眼叶之蝶,再看了眼云琳,她们都有自己关心的人,有自己在意的人,生怕自己在意的人过得不好,生怕自己在意的人不喜欢
自己,于是总是小心翼翼。
-----------
云琳愣住!眼里闪烁着泪花,也不再开口,默默跟在她身边。有月晗这句话她就满足了----真的满足了--也许,她可以试着跟霜月夜相处
。
云红楼看了眼叶之蝶,再看了眼云琳,她们都有自己关心的人,有自己在意的人,生怕自己在意的人过得不好,生怕自己在意的人不喜欢
自己,于是总是小心翼翼。
他心思一动,看着二人神情有些微恍惚,眼前映出一个女子曾经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的身影,他是否那时候也如此时的白尤一般冷漠?不
,白尤即便冷漠也不曾厌恶,他那时候眼里心里真真实实显示着烦闷和厌恶,而如今那人看都不看他一眼,即便看到眼神却是如他以前一般对
他冷漠和厌恶。他不由闭了闭眼,脸色有些青白。
“储君大人是不是有些不舒服?”感受到身边云红楼的气息波动,提子大人关心问道。
“无事,只是有些不适应这里的温度,一会就会好了。”云红楼淡笑道。
“嗯,想必是储君大人长久没有来这里的原因,等沐浴完就会感觉好多了的。”提子大人连忙笑道。
“嗯!多谢提子大人关心。”云红楼答谢。
------------------
身后,叶之蝶浑身惨淡!
呵!等了几百年,他终于出来了,本以为他会对自己拈花一笑,却想不到这压根不关她的事!
白尤,他真的是好狠心呢!白尤,你可知你这对之蝶的冲击有多大么?
叶之蝶脸色不停变幻,许久,她攥了攥拳,不,绝对不能!她还有机会不是吗?
一行人再无人言语,只听沙沙的脚步声或轻或浅。
------------------
但说霜月夜,她走得远了还能清晰地听见身后说话,十分高兴。认真地听了起来,可是没走几步就听不清了,她不由皱眉,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多不过十几丈的距离,嘟了嘟嘴,但这还是不影响她高兴的心情,她在现代可是没有内功的呢!如今有了内功,自然还是高兴的,偏头
看夕月道:“夕月,你说我能听到那些声音很奇怪吗?这么远呢!”
夕月闻言,忍不住当着主子的面笑了起来<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
“宫主,你要是都听不到,还有谁能听得到。”她无奈道。
闻言,霜月夜跟打了鸡血一样兴奋。
真好啊!她竟然能听的这么远的路。
“你猜,我最多能听到多远?”
霜月夜来劲了,继续问道。
“嗯,夕月猜宫主你应该能听到约莫十公里外的声音。但是,是要有针对性听的。”夕月猜到,然后一脸询问的望着霜月夜。
此时,霜月夜的小心脏啊,扑通扑通跳着---
十公里啊!
妈呀!
她原来这么厉害!
“那有谁听的最远?”霜月夜继续问道。
“宫主,您这样已经算是不错了,就算是老宫主也比你高不了多少的。”夕月好笑道,宫主今天这是怎么了?
霜月夜来了这么久,从来不知道她有这么厉害,如今更是嘴巴里可以塞个鸡蛋。
停下脚步,回头望了望,见那提子大人还在后面,有一段路才能上来,于是小心翼翼凑上前,对着夕月露出贼兮兮的笑意道:“那这里的
那个菩提老儿是不是要比我厉害的多?”
呃!
夕月闻言,连忙吓得浑身都是汗!
四下望去,发现周围没人,这才对着霜月夜的耳朵小声道:“宫主,你小点声,你这是对菩提大人的大不敬,菩提大人当然厉害了,菩提
大人是九重天那边过来的,听说九重天那边的人都厉害的很呢,自然是要比宫主你不知道厉害多少倍呢。”
“这样啊!”霜月夜开始泄气,原以为自己很厉害,原来只是个小猫猫而已。
“宫主-----”忽然,一旁的霜嬷嬷喏喏开口,眼里满是小心谨慎。
霜月夜正在失望中,闻言不耐烦嘟囔:“何事?”
霜嬷嬷一脸探询的望着自家宫主,看着很是无知的样子道:“宫主,您都说了,那菩提大人能听到好远,那你说这些话他是不是都听得到
?”
额!
霜月夜停下脚步,想了想,似乎真的是这个样子!照这样说,那个提子大人也能听到。
回头,她望了望那正一脸笑意的跟身边云红楼说话的提子大人,见他看似没有听到自己的话,这才放松下来。
“切,他没有听到,不怕不怕!”说完,昂扬着脑袋继续往前走。
“宫主-----”突然,身边的夕月悠悠开口。
“恩?”霜月夜眨巴着眼睛看着身边看着自己无奈的夕月。
“宫主,是奴婢给你布了阵的,你难道没有感觉么?布了阵外面的人就不能听到,只有方圆五米之内的人可以听到。”夕月看着自家宫主
无奈道,宫主是何等高手,怎么会不知道这个?
额!霜月夜心里波涛翻滚着,强压住内心的讶异,脸上很快镇定下来,然后抬手拍了一下霜嬷嬷的额头,嗔道:“你这话说的,你没看到
霜嬷嬷不懂么?本宫主本是想要让她慢慢了解的,你这样说,她不就没有印象了么?我们要让她记住这个就要给她很强烈的印象。”
这就是强烈记忆法,如今霜月夜将它换了个方法说道----
一旁,夕月也没有看出什么端倪,“哦”了声,连忙跟上霜月夜的步子---宫主最近说了好多话她都不懂!看来,宫主是真的变了,连整个
心态都变了。
“月宫主!”
霜月夜正走着的时候,身后传来男子的声音。霜月夜回头,见那提子大人正快步往这边走来。
“提子大人何事?”霜月夜笑道。暗想不会是来找自己算账的吧!
提子大人走上前,看着霜月夜,笑道:“月宫主,您是女子之身,您的沐浴地方在这边,不是这边。”他一只手指着一条小道,另一只手
指着霜月夜要走的这条道笑呵呵说道。
“什么人啊,这里可不是空云宫那野地方,而是菩提山,来这里了还这样张狂不知廉耻,竟然连男子的沐浴谷都想闯进去。真的是有够不
要脸的!”一边,妖里妖气阴测测的女子声音传来。
“牡丹姑娘,你言重了!”一旁,提子大人皱眉道。当下对这个牡丹花魔印象很是不好,也许可以让菩提大人将这魔给留在菩提山上做点
粗活来洗涤一下她的心灵。
“牡丹,我记得我说过,谁再说我妹妹的坏话,小心她的嘴巴。”
霜月晗不知何时已经来到霜月夜霜牡丹身边,眼神如死神一般恐怖!
牡丹吓得连连后退好几步---“我---我---”始终不能说出完整的话。
“今日的账我记着,这里是菩提山,不易动手,等下了山再说。”霜月晗冷寂的眸子散发着寒光。
而这时,受害者,霜月夜久久未出声。
霜月夜皱眉!她这才看清楚头顶上一牌匾上写了“男子谷”三个字,而另一条小道上写着“女子谷”三个字,这才知道自己走错了路。撇
撇嘴,抬眸,一脸笑意的看着提子大人:“竟顾着走路了,忘记抬头看,我这人就这样,走路从来不昂着头的。让提子大人见笑了。”
提子大人一愣!
月宫主竟然跟他赔礼,真的是头一回!要说刚才这月宫主对他有礼谦和,他心里有些动容,想着应该是到了这菩提山受到的洗涤,现在她
竟因为这算不上是事的事来跟自己道歉,着实是让他震惊了。因为菩提山还没有这么大的影响,或者说影响变化不会这么明显。
“月宫主言重了,您沿着这条路走,里面会有女侍专门接待你们的,提子就送到这里了。”提子笑道,随即转身看着身边始终不说话的云
红楼等各位男子:“储君大人请随提子来这边。”说完,提子大人打步上前。
云红楼面无表情的看着这几个女人,眼神落在霜月夜身上,而她,压根就没有看他一眼,从始至终就没有注意过他。压下心中的憋闷,云
红楼在提子大人的带领下沿着那条小路离开----
“月妹妹,好好沐浴,这里的温泉可是难得的好东西呢。”
突然,一润朗的声音传来。
而霜月夜压根就没有回头看那说话的人。
说话者____六皇子脸色难堪极了,这女人,真的是变了!她的眼里到底装着谁?连云红楼如今都不看在眼里了,而且压根就没有听到她说
话。心里尽管有再多的不悦,云明楼首先想着的是要注意形象,于是也懒得再说,跟在一众男人身后往男子谷而去-----
此时此刻,霜月夜真的是没有心情跟任何一个人打招呼寒暄,她的一双眼慢慢的从那牌匾上收回来,然后始终凌厉的盯着面前的那个女人
---那个说她不要脸的女人。
“刚才说我不要脸的是你?”看着面前的牡丹花魔,霜月夜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徐徐传来。这菩提山是这些人的圣地,她可不这么想----
伴随着“啪”的一声,牡丹花魔衣衫凌乱,蓬头垢面---
“我姐姐说到山下再打你,我可没说,我先打了你再说,我姐姐的等她到时再山下处理,我这人向来是有仇必报,不报吃不好睡不香,我
可不愿意苦了我自己,所以还是早点处理比较好,心里舒坦。”霜月夜嘴角溢出冷笑,一脸的痞相。
她拍了拍手,皱眉!刚才用劲似乎大了些,这手都有点疼了!甩了甩手,看也不看牡丹花魔那愤怒的眼眸子,头爽快的一瞥:“霜嬷嬷,
夕月,走------”
说完,转了个方向大步往那条小路走去-=-----
身后,叶之蝶看着牡丹狼狈的模样,再转移视线看着霜月夜,她的脸上阴晴不定,看着那个女人的背影,有那么一刻,她感到害怕了,这
个女人,看起来是那么的一无是处,却又看起来浑身都是优点,是那么的吸引人,连她都被这个女人的个性给吸引住了。
霜月晗站在那里,始终就没有露出什么表情,看到霜月夜离开,看也不看那已经被打懵了的牡丹花魔,抬脚跟着霜月夜也往那边走了去--
--她这个妹妹,最近总是在给她惊喜!越来越适合做空云宫的宫主了,要说还有不好的地方,就是太贪玩了,太懒了!
云琳看着霜月晗离开,收回脸上的惊愕表情,连忙跟上-----这个霜月夜真的变了!
--------
“霜月夜!!!!”
片刻,山谷间传来女人尖锐的疯吼声---惊起山上飞禽走兽的一阵哀嚎,似乎是在抗议这山上来了一个疯女人。
此时的牡丹花魔完全失去了理智,发了疯的要追上去跟霜月夜打起来---叶之蝶及时出手,控制住牡丹的冲动,对着她的耳畔低语:“她再
也不会任人欺负了,你别冲动,别忘了储君大人还在这里。”
说完,松开牡丹,收起表情往那霜月夜的方向跟去----
牡丹立在那里,强压住内心的怒火,双手死死的掐在一起,用劲全身力气挤出几个字:“今日之仇,定报!”
然后踉跄着脚步跟了上去----
------
这菩提山上的沐浴就是洗澡!在霜月夜看来就这么简单。
进了澡堂一样的地方,每人一个小隔间,于是开始脱衣服洗澡了---
她还以为有多么的浩大,原来就是普通的泡温泉。
但是,这温泉水,霜月夜不得不说,虽然她不懂,但是这泉水确实是不一样,肌肤碰到的地方,会发现光泽了不少细腻了不少,想必是身
上的毒素被洗掉了的原因。
“宫主,您洗好了吗?”
正在霜月夜躺在温泉里要睡着的时候,外面传来声音。
“没有呢!”霜月夜干脆答道。
外面,霜嬷嬷站在那里,犹豫不定!她就不懂了,她们都洗完快一炷香的时间了,宫主怎么还没有洗好?宫主是不是在里面睡着了?-----
可是,她不得不催宫主起来了---
“宫主,我们都洗好了要走了---你还是快起来吧,白谷主都叫他的随从玄莫来接你了,说是菩提大人那边有请。”
“--------”
里面没有任何声音----
“宫主,您快点啊,白谷主催了你好多次了,都被老奴找理由推了,如今怕是真的不行了。”
“宫主,你再不出来,老奴就要进去了,只能冒犯您了-----”
“宫主,老奴进来了啊------”
“唰”的一下,在霜嬷嬷要掀开帘子进去帘子进去的时候,帘子掀开,霜月夜倚在门边,双手捧着嘴巴打着哈欠,很是无奈的样子道:“
吵什么吵?他催就催是了,你怕什么?出了事我扛着。”说完,抬脚往外面走去-----顺道还伸了个懒腰。这澡洗的确实不错。
霜嬷嬷捂着吓坏了的小心肝,连忙跟在后面:“宫主,那只天马就等在外面呢,白谷主看来是等了不少时间呢,你这样是很不好的----”
霜月夜停下脚步,扭头,对上霜嬷嬷的眸子,笑意盈盈道:“出了事我来扛着,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啰嗦!”说完,转身继续往前走----
后面,霜嬷嬷吓得不轻!她这才想起自己的身份!宫主虽然待她不错,但是也不能这样跟宫主说话,当下什么也不说,乖乖的跟在后面。
----------
霜月夜出得女子谷,老远,便看到夕月站在那里正往这边望着,她的身边,站着白尤的那天马帅哥,此时也是一脸焦急的望着这边。
二人见霜月夜出来了,送了口气,夕月走了上来,行礼道:“宫主,白---”
“白谷主叫我去是吧?”霜月夜慵懒翻着白眼道,切!他叫了她就得去啊?
“是菩提大人叫你去的,白谷主就叫玄莫来接你了。”夕月一愣,随即纠正道。
“好好,走吧,给你一个面子!”霜月夜摆摆手无趣道,随即抬脚继续往玄莫那边走去。
夕月一头冷汗!什么叫给她一个面子?宫主是不是搞错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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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莫见过月宫主!”玄莫微微点头,面无表情的对着霜月夜行礼。
“恩!”霜月夜站定,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样子,时而点头,时而摇头。
玄莫此时脸色都变僵了!这还是空云宫的那个宫主吗?怎么这样盯着一个男人看?他常年在魔域森林陪着谷主就没有出来过,出来了也是
听说那空云宫的宫主纨绔不堪,却没有想到这么纨绔,这么----不按常理出牌。
“恩,长得还行,虽然没有你的原形有范,却也是不错,看来那白尤还挺有眼光的。”霜月夜忽然来了句。
玄莫的脸“唰”的一下僵冷!
随即又变了回来,点头:“月宫主,主人派我来接您,请随玄莫走。”说完,转身脚步加快走去。
“咦?你还知道害羞啊?你这皮肤不错呢,让我摸摸,看我俩的谁的好一点,我刚才可是为了将皮肤变得好一点特地多泡了一会,你来,
你也来试试我的皮肤咋样,那样我摸了你的脸你也不亏的。”霜月夜忽的咋呼一声。
额!
四周寂静!那些在路边亭子里休息的女人们男人们都是一脸惊愕的望着那大喊的女人!
而玄莫,已经像是看到了最恐怖的东西一般大步往前奔去---而霜月夜则跟在后面笑嘻嘻的追了上去。
“宫主------”霜嬷嬷和夕月齐声道,齐齐追了上去。她们的宫主,有点太那个了,可怎么是好?
外面,亭子里,云红楼双手靠背,望着远去的人影,眼神一片幽深。
叶之蝶,望着霜月夜,除了震惊,再无其他。
就连霜月夜的姐姐霜月晗那千年不变的表情也变得有些怪异。这是她的那个月夜妹妹么?
一路走来---玄莫脚步飞快,就差干脆直接飞起来不管身后的人了-----
他真怀疑这个女人是不是空云宫的宫主!若不是一直就知道空云宫的宫主纨绔不化,不顾世俗,常常做出些惊天之举的话,如今他非要将
她抓了丢进魔域森立让那些怪兽们啃食了。
玄莫的脚步很快,转眼间就将霜月夜落下一大截。
霜月夜也不介意,瞧把这孩子吓得,真的是她的不是了。
身后,霜嬷嬷和夕月并肩行走,一双眼睛始终盯着她们家的宫主。
忽然,霜嬷嬷实在是忍不住自己聒噪的性子,再次开口:“守山大人,你看宫主这个样子,还能嫁出去么?”
夕月闻言,面露担忧,随后摇摇头,表示她不敢肯定!宫主这个样子,吃没吃相,坐没坐相---可怎么办是好?
“唉----宫主这可怎么办啊?只怕是现在老宫主也没有办法了。”霜嬷嬷一脸愁容道,脚下的步子也走着没有劲了。
与这后面二人一样想法的还有走在霜月夜前面跟逃命一般的玄莫,他在想,这月宫主还有人要么?是不是要终身嫁不了?
霜月夜却一点儿自觉也没有,依然一步三晃优哉游哉踱步。想着怎么也是踩在了这魔幻的世界里,好好感受也是没差的。说不定在这里还
能找到回到现代的方法呢-----
再无人开口,走过一条条蜿蜒小路,直向后山菩提大人的住处走去-----
一路上,霜月夜想着白尤正被那菩提大人洗脑的呆滞样,竟自顾笑起来。
这一笑,前面的玄莫回头,一脸怪异的看着她---好似在看怪物一般。而霜月夜则是望着他,笑呵呵的眨了眨眼,撇撇嘴,。最后翻了个白
眼,吓得玄莫连忙回头往前冲去-------
走了一段路,玄莫带着她们来到了后山一座石洞里,指着前面一座靠山而建的石洞道:“宫主,就是这里,您可以进去了,主人和菩提大
人在里面等着你呢。”
“恩!”霜月夜停下脚步,打量着这个地方,清幽寂静,虽然能听到你后山飞禽走兽的嚎叫声,却一点恐怖都没有,这些兽类发出的声音
,似乎还能让人的心境变得更加清透。
“月宫主来了,请进!”忽的,石洞里传来声音。
“月宫主来了啊,请进!”忽的,石洞里传来声音。
霜月夜顿了顿脚,整理一下情绪走了进去---
洞内更是清幽不凡,不知从何处输入一阵阵清风,带着阵阵的花香。霜月夜猛吸了口,顿时心情舒畅,神清气爽。心想这里面定是奇珍异
宝不少。
“这可是我们这菩提山上菩提花的花香,一般都是不给人闻的。”一笑呵呵的声音传来,还带着些许顽皮。
霜月夜循着声音望了过去,只见一白胡子清瘦老头正目光炯炯的看着她笑,他的身边,坐着白尤,此时也是面含笑意的望着她。
切!霜月夜心里暗暗不屑!她还就不信了,多吸了他能把她怎么滴了?
看着这老头,就不是个好主!定是狡猾得不行!
霜月夜暗自想着。
可是,当这腹黑碰上她这纨绔,一切都不好说了。
“霜月夜见过菩提大人!”霜月夜笑呵呵走上前,行礼!眼里的狡黠一闪而过。
“嗯!月宫主这次来似乎正常了不少!”那清瘦老头忽然笑呵呵道。他可没有忽略掉她眼里的情绪,接下来他倒是期待。
忽的一下,霜月夜抬头,看着这老头,眼一眯,笑得灿烂。
“菩提大人刚才说这花香一般是不给人闻的?”霜月夜一脸伤悲的看着面前的菩提大人问着。
“自然,这可不是一般的花香,可是能<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增强修行能力的花香,还能除去你身上的魔性。”菩提老头笑呵呵说着。
“哦---------”霜月夜拉长了声调,心里却在想着,想不到这花香这么厉害,看来一会要多闻几下,最好是要背对着他的时候猛吸。
下一刻,霜月夜很是悲伤很是苦恼的看着菩提老头:“原来这花不是给人闻的,是给不是人的东西闻的,唉,我真的是作孽,竟把自己不
当人。”说完,装作很是伤心的样子摇头,满脸的愁虑。
此话一出口,白尤脸色微变,紧接着嘴角抽搐!
而白胡子老头先是一愣,随即拊掌大笑。
“哈哈哈哈--------”爽朗洪亮的声音在洞里响彻着。
霜月夜翻着白眼!真是傻子,都说他不是人了,还笑得那么开心!
“哈哈哈,如今看来,黑君倒是赚了啊,白君虽然不赔本,却没有一个很好玩的小东西,有趣,有趣,当真有趣,早知今日,本尊当日就
把你这丫头给要了过来给我解解闷也是可以的。”菩提大人笑得胡子一颤一颤--霜月夜看着浑身恶寒!
“来,过来!”老头子笑得累了,冲着霜月夜招手。
霜月夜一双眼睛盯着他,好似要将他看透一般死死盯着。
“过来啊,老头子我又不吃了你,我可是要比你家阿姆好多了吧,她是不是经常骂你啊?我不骂你!”老头子见这小妮子站着不动,不高
兴了。
“过来就过来,谁怕谁!”霜月夜嘀咕着---同时已经抬脚走了上前,在老头子对面的石凳上坐下,直直与他对视。
菩提大人看着面前的这个灵动的女子,摸着那长长的胡子,时而点头。“嗯,果然是变了不少!黑君给你的魔天诀也开始起作用了。”
霜月夜闻声,原本望着其他方向的眸子忽的定住不动,眼眸深沉一片。
这老头说这样的话,难不成是因为他知道什么了?知道她是从哪里来的?
“空云宫的宫主会差到那个劲?”整理好眼力的神色,霜月夜转头对上菩提大人的眼眸笑眯眯道。
菩提大人一愣!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随即点头笑道:“果然是不同凡响!比这臭小子要好多了!这臭小子只能躲在那魔域森林里养精蓄
锐,而你不但可以将魔界搅得动荡不安还能暗地里培养自己的能力,果然是不错!我说黑君怎么会任由你到处混日子。”
霜月夜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刚才她以为这老头知道她的身份,如今看来似乎是被她这句话给唐塞过去了。
当下板着脸,故作很生气的样子斜睨了白尤一眼,转而看向菩提老头:“我做事向来光明正大,该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不像有些人,总
是藏着掖着。”
说完,撇撇嘴,双手放在腿上,坐的端端正正。
“额!”菩提老头看着霜月夜,又是不懂了,霜月夜不由暗叹,这样的有着老年痴呆症先兆的老头子怎么算得上是个世外高人,还是听说
九重天的大神,真的是-----唉-------
而白尤,早已眼眸幽深难测的看着霜月夜!只是后者压根就不看他一眼。
“老宫主可是说了,你若是不老实,我便代她教训你!”白尤忽的淡淡开口,身子微微后仰,摸着手上那好看的锁骨,样子要多么的漫不
经心就多么的漫不经心。只有他心里知道,他此时有多么的愤怒!这妮子,越来越不上道了!
“小子,小妮子说的可没有错啊,做事不要藏着掖着,要做就要摆出来,只要光明正大即可!”说完,便笑呵呵站起身子,伸了个懒腰。
霜月夜骇然!这老头还真的不注意自己的形象。
“白尤知道了,多谢菩提大人的指点!”白尤跟着站起身,深施一礼很是正经的样子说道。
“行了行了,你一肚子坏水,跟这妮子倒是一对,我也不担心你了,只要你不做危害六界苍生的事,老头子我就不管了。”菩提大人笑呵
呵说着,然后看着正在翻着白眼的霜月夜:“小妮子,这山里也就这样,如果看上什么顺眼的就拿走,老头子我留着也是无用,还有啊,这花
香你再吸也是无用的,只要吸了一点就可以了啊。不能猛吸啊,特别是不能背对着我偷偷吸,要不然出事了我可就不负责啊!”
老头子一脸坏笑的看着霜月夜说完,便哈哈大笑一闪身人就不见了。
霜月夜惊愕!原来真的是世外高人,竟是这么的厉害,这一眨眼就不见了,张望四周,发现并没有看到那个人影,不由奇怪他躲到哪里去
了。
霜月夜惊愕!原来真的是世外高人,竟是这么的厉害,这一眨眼就不见了,张望四周,发现并没有看到那个人影,不由奇怪他躲到哪里去
了。
“走吧,回去睡觉,明日便回去了。”白尤站在她身边淡淡道。见她这样好奇有些微愣,她竟对这些东西这么好奇?
“那个老头呢?”霜月夜不甘心的问。
“走了,他是九重天来的,能力自然是不可小觑,走,回去!”白尤一边拎着她站起来一边往外走。
“你妈的,你再这样动手动脚,我废了你妹的你信不信!”霜月夜火了,这厮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竟这样拎着她的衣领,当下气的浑身
冒烟大叫。
这古代不是有男女授受不亲吗?他怎么这样对她?难不成他压根就没有把她当作女人?
想到这里,她心里更是火腾腾的往外冒。
白尤被她吼得一愣,很快放开了手,看着她,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道:“妈的是什么意思?”
呃呃呃-----
霜月夜所有动作戛然而止,她要抓狂了!
“就是骂你的!”霜月夜跳起脚来大吼,然后转身蹭蹭往外冲去,真是无法跟这些远古人类交流!
身后,白尤依旧站在那里,再来了句:“我没有妹妹,也不允许你做我的妹妹!”
前面,霜月夜猛地收住脚!待反应过来他为何突然说这话时,当下逃也似的离开。不活了不活了,没法交流了!
“宫主,你---”霜嬷嬷看到自家宫主如离弦箭一般冲了出去,顿时焦急的喊着,却见宫主压根就没有听到,这才拉着夕月连忙跟了上去。
----------------------
白尤慢悠悠的从屋子里凑出来,神情慵懒!一双好看的眉深深皱着,那个女人似乎是在嫌弃他的无知。只是,他确实不知刚才她说的那些
话是什么意思。
“主人----”玄莫走了上来,看着主人眸中带火的样子小心翼翼的问着。心想定是刚才那宫主惹了他---目前看来,也只有那月宫主敢惹主
人了
“先去后山看看娘!”白尤忽然开口。
“是!”玄莫连忙应声,他怎么忘记了,主人总是偷偷来菩提山看白君夫人的,这次自然也是不例外。
随即化作白色的天马,招来白色轿子,白尤踏上轿子,主仆二人往菩提山的后面大山谷飞去。
--------------------分割线----------------
这边,霜月夜一个劲的往自己的住处奔去,身后,霜嬷嬷和夕月紧紧跟着。
一直冲到屋子里,霜月夜扑倒在床上舒服道:“我要睡觉,你们出去!”
霜嬷嬷无语的看着霜月夜,想着宫主为何最近怎么那么爱睡觉,以前也不是这样的啊。“宫主,现在虽然是晚上,外面可好玩了,这里魔
兽挺多的,说不定你还能找到一个能认自己为主人的魔兽呢。”
“我要睡觉,我要睡觉,你们烦死了,整天催我,都走,走走,别吵我---”霜月夜将头蒙在被子里苦恼道。
“可是,你还没有吃晚膳呢!提子大人估计一会就要喊吃晚饭了呢。”霜嬷嬷无奈道。
“你们都去吃,别管我,都出去。再多说一句废话小心我生气了啊。”霜月夜闭着眼挥挥手大叫。
“好吧,那老奴在这里陪着宫主。”霜嬷嬷无奈了,宫主怎么不知道出去玩玩,她好不容易来这里一趟,着实是想出去逛逛的。
“别烦我,都走,你和夕月赶紧出去玩,明日里就要走了,到时候你们想要玩就没有机会了。”霜月夜几乎是张牙舞爪的样子挥手赶人了
。
霜嬷嬷有些犹豫,但是还是耐不住外面的好玩的东西,这才点点头:“那老奴就跟夕月出去了,宫主你好好休息。”
“嗯!去吧去吧。”霜月夜应声。
---------------
不一会儿,霜月夜听着脚步声走远,当真就睡了去,心无杂念,睡觉总是最快的。人生两大快事,吃饭,睡觉,但是睡觉永远都是摆在吃
饭前面的。
只是,刚刚睡了过去,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顿时睡意全无!
深深呼出一口气,霜月夜无力的想着,还让不让她睡了啊?真是的。
“玉谷主请留步,我家宫主在睡觉!”一清朗冷漠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声音很是熟悉,霜月夜记起来了,这是青莫的声音,她的那个魔卫的声音,他怎么也来了?
原来是玉流秋!霜月夜困倦的头脑清醒几分。不过还是耐不住困意。玉流秋虽然和她交情算起来不错,但也大不过她睡觉。想着原来青莫
也跟着她来了,不错!有这个人给他挡走了人她就可以放心睡了。
“她在睡觉?”玉流秋停住脚步。
“是!”青莫点头。
“她大白天睡什么觉?怎么觉就这么多?是不是不舒服?你闪开,我进去看看她。”玉流秋绕过青莫向前走来。
“玉谷主止步。毕竟是宫主的住处。宫主是女子,你进去多有不便!”莫离再次拦住玉流秋。话语里不带一丝可商量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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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难道大白天睡觉还脱衣服?”玉流秋瞪了青莫一眼,似乎也察觉不太妥当,对他挥挥手,“那你去喊醒她,就说我带她去玩。后山有
不少魔兽出来了,她可以去看看。那些魔兽加以调教辅助,也能变成人形,是不错的!”
霜月夜听玉流秋说给她烤鱼吃,顿时睡虫驱走了一半。但在暖洋洋的被窝里还是懒得起来。是睡觉还是去看魔兽?大脑在进行天人交战。
“去喊醒啊,磨蹭什么?”玉流秋见青莫犹豫,冲着他瞪眼。
“玉谷主,您是男子,我也是男子,如何能进去喊醒宫主?”青莫立即道。心里却在悠悠想着,他看起来不像是男人么?
“她真是能耐!这么大好的时光睡什么觉啊!你不去喊她我去喊醒她。”玉流秋推开青莫,就往前走。
青莫出手再次拦住玉流秋,“玉谷主,您还是等我家宫主醒来再来找她吧!”
青莫看似是轻轻抵挡了一下玉流秋,却只有当局者知道,这魔卫的武功是多么的厉害!想他玉流秋在这魔界修行能力也是数一数二的,如
今碰到这魔卫竟然被她轻而易举的就挡住了。不愧是暗格里出来的魔卫!
玉流秋摆摆手,看着紧闭的门道:“等她醒来估计天亮了。天一亮就要回去了,这丫头也就失去了这次机会了,我就在这里喊她总行了吧
?”
青莫依然犹豫。
“你确定若是来真的你能打得过我?”玉流秋挑眉。
青莫让开身子,他武功虽然不错,但也知道是拦不住这位玉谷主的,这位玉谷主的武功深不可测,就像他的性子一样,和他的小魔王名声
一样让人可怕,否则也不至于横行这么多年了。即便能拦住的话,也会吵醒了宫主,还不如不拦。
玉流秋见青莫识趣,也不再理会他,大踏步走到门口,对着里面道:“我就不信你没醒着,赶快起来。你应该是眼馋了白尤那可以变成人
形的天马了,你若是想在他面前炫耀一番就赶快起来去看看那些魔兽,据说那些魔兽还能制造冰椹子出来,可是好吃的紧啊!你爱起来不起来
,我走了啊!”
玉流秋话落,门内没有丝毫动静。他等了半响,忽然叹了口气,“那我真的走了啊!”
话落,他当真不再喊霜月夜,转身离开。
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推开了,霜月夜瞪着玉流秋的背影,“等等,谁说我不去了?”
“这就对了嘛,走!”玉流秋停住脚步回头看着霜月夜,顿时笑了。
一旁,青莫无语了,宫主也太没有主见了!这就跟着走了,再怎么说也要这玉谷主好好等上一番不是吗?
霜月夜摸了摸头发,感觉还行,不用梳了,看不出这霜嬷嬷的技术还是可以的哈!
“走吧,我也想一只那样的魔兽,最好要比白尤的厉害,这样才能长面子。”
话落,霜月夜随手一挥,房门关上。
走到青莫面前,抬头笑嘻嘻道:“你总是喜欢躲在暗处,要不要陪我一起出去,帮帮忙?”
青莫后退一步,低声道:“回宫主的话,青莫是来保护宫主的,刚才若不是玉谷主突然来了,青莫都是不会出来。还请宫主恕罪,青莫告
退。”
话落,他身形闪烁,下一刻便不见了!
“没意思,一点娱乐细胞都没有!有那么高的武功真的是浪费了,”霜月夜撇撇嘴,翻着白眼道。
“他的武功可是用来保护你,怎么会没有用?走吧走吧,一会太晚了就来不及了。”玉流秋无奈道,随后拍了拍霜月夜的手转身在前面带
路。
玉流秋看着身边走着的霜月夜一眼,似乎每见她一次她都有变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道:“听说你这些日子被月晗抓了识字了?知道你定
是不爱学,本来想去解救你,没想到被我家老头子强压着天天修行。我没办法,只能呆在鬼蜮了。你这些日子都瘦了,是不是愁的?”
玉流秋看着身边走着的霜月夜一眼,似乎每见她一次她都有变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道:“听说你这些日子被月晗抓了识字了?知道你定
是不爱学,本来想去解救你,没想到被我家老头子强压着天天修行。我没办法,只能呆在鬼蜮了。你这些日子都瘦了,是不是愁的?”
玉流秋突然感叹道:“月晗也真是的,知道你不爱学习,还非要带着你一起受罪,看来她是真的不打算不再管空云宫的事了。”他的声音
很轻!带着许多的惆怅。
玉流秋好笑地看了他一眼,点头,“月晗姐姐也只听你的话,你何时帮帮我说说她呗,最好让她做宫主那就是莫大的功劳了,我定要好好
的感谢你的。”
“行,这事儿包在我身上!”玉流秋闻言顿时拍着胸脯保证。
“只是,月晗姐姐喜欢你,你知道么?”霜月夜突然看着玉流秋笑道。
玉流秋的笑脸忽的没了,脸上一片僵硬。好似他不愿意承认这样的结果一般。
“原来你已经知道了!”霜月夜叹气,看来是郎无情妾有意啊。
锦袍衣衫的男子脚步变得慢了,手上也再没有什么表情,
霜月夜也识趣的不再开口,只管跟在他身边慢慢走着。
“你胡说什么,月晗与我是好兄弟的关系,她怎么会喜欢我,我们是亲人的关系。”玉流秋心不在焉的声音突然传来。
霜月夜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浅笑。再不言语!
世上,男女之间从来就没有纯粹的友谊,这是她一贯的观点!即使有,那也是他们双方各自心有所属罢了。
“听说白尤对这里很熟悉,他定是到哪里玩去了,你一定要带我去最好玩的地方。”霜月夜岔开话题笑呵呵道,脚下的步子特意放的很轻
快。
“他就是一烂泥巴,一块石头,能找到什么好玩的地方,你跟着我就对了,放心吧!”玉流秋笑道,当下也不再想刚才的事。
“白尤是不是抢走了你的女人了?你为何这么讨厌他?”霜月夜不解问道,在她看来,男人之间,只要不涉及女人,一般都是没有仇恨厌
恶的。
玉流秋放慢脚步,一脸诧异的望着她,慢慢的,眼神变得微沉,让人无法看懂。
“应该是吧!”他压低声音很是深沉的开口,身边的这个女人,他也只是八十年不见,为何这次回来会有不一样的感受?看到她那一双灵
动的眸子总是让他不能自主的加快心跳。
--------------
霜月夜这下算是懂了!原来这两个美得不像话的男人之间有一段纠结的情感事件!怪不得总是看对方不顺眼。
“走吧,走吧,------”霜月夜挥挥手加快了脚步。
突然,感觉自己腰上多了一双手,下意识,霜月夜全身绷紧,突然,她感觉自己身上有一股气流在窜动。
“你动手打我干嘛?”玉流秋大吼着。
霜月夜停下脚步,扭头看着面前的男子,灰头土脸,脸上似乎被什么烧了一般好不狼狈。
p:回复:风一样的女子,亲爱的,这本书虽然是接着之前那本写的,但是,肯定不是菩提肯定不是沙华啦,菩提可是老头,沙华多美啊
,神是不老的哈!----但是,后面肯定会提到沙华,红歌他们的----敬请期待吧。
霜月夜停下脚步,扭头看着面前的男子,灰头土脸,脸上似乎被什么烧了一般好不狼狈。
霜月夜嘴角抽搐:“你这是怎么了?”
玉流秋气急,跺脚:“我本是想带着你飞过去免得走路,这才刚碰到你的腰,你就打我!”玉流秋斜睨了一下自己身上,顿时一脸无奈。
这女人,力量真的是不可小觑,他以前怎么从来没有发现?
<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
咦?霜月夜发呆!------------
怎么会这样?她刚才还没有来得及出手,这厮怎么就突然被自己打倒了?
“你确定是我打的?”霜月夜问着。反正她没有动手-------
“不是你打的还是我自己打我自己吗?”玉流秋好气又好笑,说完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衣服叹气:“得了,就这么去吧,总不能现在回去
换衣服吧!”说完,抬头,看着满脸怀疑的霜月夜,“走吧!”
然后,抬脚,身子展开,便见他慢慢漂浮了起来,很是轻盈的往前面飞去。---------
霜月夜站在那里,嘴巴张大,眼睛瞪圆。----------
好半天,她才反应过来,连忙跳起脚来:“喂!你走了,我怎么办?”她不会飞啊!
玉流秋本是飞了一段路,听到下面霜月夜的声音,不觉皱眉,同时身子也跟着慢慢的飘下来,走到她面前:“你不会?你骗谁呢!”他的
笑容里,明显是不相信。
霜月夜真的是无奈了!又不知从何说起!
于是,气呼呼的转身,朝着那条小路走去:“这沿路的夜景多好,你没事干非要飞,我就是不想要飞着去才故意这样说的,我走去,你看
着办吧。”
她的脚步很是轻慢,心里却在想着,一定不能让他看出自己的纰漏,要不然被这里的人发现她不是真正的空云宫宫主,说不定会拿去浸猪
笼的。
身后,玉流秋听着她的话,看着她的动作,先是一愣,随即无奈笑着摇头。想要走去就直说,何必要说这些根本就是扯淡的谎话。------
---
“行行,你想要我陪着你我是知道的,放心啊,我一定会好好的陪你的呢。走吧,这一路美景不错呢,都去看看-----”玉流秋清扬的声音
在夜色下听着很是舒服。
--------
夜色下,一男一女,漫步于山间----时不时交谈大笑,倒也是一番不错的景致。
一路上,霜月夜在想着,是不是要真的将自己体内的魔天决给激发出来?这样下去迟早会露馅的。
“我突然想要跟你比赛,看谁先到那大山谷里。”霜月夜停下脚步,扬起笑脸一脸得意说着。
“哦?”玉流秋挑眉望着她,“好啊,可以试试!”
“来!你先来!男士优先!”霜月夜伸出手很是豪爽的样子。
玉流秋轻笑,随即点头,闭眼,足尖一点,双手撑开,然后身子就慢慢飘起来了。
“我来了啊!”霜月夜大喊着。
霜月夜暗暗运劲,觉得小腹丹田处忽然有了能量,她顿时一喜。究竟行不行?她有点担忧,不过总也要试试的,不行顶多被玉流秋笑话而
已。
玉流秋飞了回来,同样是足尖轻轻一点,转眼间就轻飘飘地落在了她身边。
“现在就开始吗?”他笑问。
“自然!走吧!”霜月夜骨鼓起勇气,吐出一句话,学着玉流秋的动作,足尖用力一点,只觉身子骤然一轻,她双脚已经离地面三尺,瞬
间飞了起来。
天!霜月夜这一刻已经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她的心情了!想着古人类的奇迹啊!太博大精深了。就没留给现代人一点儿半点儿,真是可惜
。
“小丫头不错啊!咱们大山谷见啊!”玉流秋表扬了一句,顷刻间就轻而易举地超过了霜月夜,刹那就飞到了她前方,几个起落,就向大
山谷那边飞去。
霜月夜一口气憋在胸口,大约七八丈远的距离忽然掉了下来,幸好她有准备,只是一个趔趄并没有摔倒。看到玉流秋已经走远,她再次提
气,又飞了起来。这次比刚刚稍微好些,只是在七八丈远的时候稳稳落地点了一下地再次飞起,这样几次后就掌握了平衡,她每次落地逗留的
功夫就短一些再短一些,但还是差玉流秋好远。
看着玉流秋那熟练的动作,霜月夜心里暗骂!你娘的,等老娘我学会了好好羞辱你一番。
玉流秋感觉霜月夜没跟上来,不由回头看她,当看到她一直盯着自己脚尖,似乎有些吃力的气喘,不由停住身形,站在前面好笑地看着她
,“你难道不会换气吗?都说空云宫的宫主力量不可小觑,一直不入魔是瞧不起魔界罢了。”
“我是好久不用生疏了。要不才不会输你。”霜月夜强压住内心的激动,停住身形,看着玉流秋装作很生气的叫道。
“原来是生疏了呀!”玉流秋拉长音冲着霜月夜笑。
“哼,我不会换气又如何?你还比我多长几岁呢!轻功厉害了不起啊!”霜月夜瞪了他一眼。本来高兴的心情有些郁郁,换气怎么换?她
真不会。
“你要气沉丹田,这样才能将新鲜的气给换上来,你不换气怎么能飞得远呢,真的是,唉---老宫主怎么教你的?你师父凤朝华君也真的是
不会教人啊,还要我再来说一遍。”玉流秋看着很是无奈的样子。
“丹田呼吸?”霜月夜似懂非懂。
她突然想到自己在现代的时候经常去游泳,莫不是跟游泳的时候换气一样的?
心一横,她决定再试一次,大不了再被他嘲笑一次就是了。
闭眼,闭嘴,霜月夜守住嘴里刚才猛吸的一口气,同时,在呼出气的时候,足尖一点。
“噌”的一下,她一下子就飞了起来。
“啊啊啊啊------我能飞了!”霜月夜大叫,心里别提有多兴奋了!
大喊的同时,她也不忘这样来回的换气,果然脚下的速度也快了。
下面,玉流秋看着霜月夜,眼中眸光一闪,她身上一股子特别的气味,是这里菩提花的香味,她怎么会闻到那花香?
强压住内心的压抑,他跟着飞了起来,同时大喊:“我来了啊!”身子跟着窜了出去。
一路上,玉流秋都跟在霜月夜的身后,看着前面的女人高兴的手舞足蹈,顿时嘴角抽搐,有这么值得激动么?
忽的,他眸光里带着惊异!
她身上的光芒,红色的!她怎么会有?
传闻空云宫宫主力量不可小觑,却没有人真的见过她修行的是哪门子的魔力,如今他看到了,却是红色的!
玉流秋难以置信!
红色的光芒,代表的是魔界的上乘修行心法,除了白尤身边的魔齿轮带着,还有的便是魔天决!白天诀!
霜月夜,她修行的是魔天决或者白天诀?
忽然,前面的霜月夜招手,大喊着:“我马上就要到了啊!你还在那里发愣什么?”
玉流秋回过神来,展开笑容跟了上去。
玉流秋感受到了霜月夜体内的变化,惊异于她很快就领悟了门路,但更是更惊异于她体内居然有那种放出红色光芒的心法,居然好像是在
与她融为一体的趋势,当下忍不住问道:“你修行的是什么心法,如此厉害?”
前几次见霜月夜可能是她未曾用功,所以他没有发觉。如今她体内真气流动,外放出来,他自然感觉到了。
“我也不知道,反正体内乱七八糟的。”霜月夜摇头。她总感觉,体内有两种东西在攒动着,一点都不安分。
“你感受还行就没事了,我是怕你不舒服,走吧!”玉流秋笑道。顺道咕哝了一句什么没听清,二人再不施展轻功,并排着向山下走去。
不一会,二人停下身子,四周寂静一片,霜月夜看着四周嘀咕:“哪里有什么魔兽啊?真的是开玩笑。”
“哦,我们似乎来迟了,你看!”玉流秋突然幽幽道。
霜月夜回头,看着他,然后顺着他的手望去。
只见不远处,一月色流银的湖躺在那里,湖边,一男子背身而立,望着湖面。
“白尤!”霜月夜愣神!她怎么会在这里?真的是有够奇怪的。记得刚才在菩提大人那里跟他分开以后就没有见他要来这里的。
“别吵!”玉流秋突然低声道,霜月夜转头,看他一脸严肃,知道有点不对劲,也不敢出声。
此时,月宫好像特意为了下面的湖泊更加美轮美奂一般,慢慢从云层里走出来,月光洋洋洒洒覆盖在湖面以及湖边站着的男子身上。
不知为何,霜月夜总感觉前面的白尤似乎在强自压抑着什么。
“他这是怎么了?”霜月夜突然自言自语。
旁边,玉流秋已经听到了他说的话,皱眉道:“他的娘在这湖里,听说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娘跳了下去再没有上来。”
霜月夜愣住!
眼里渐渐布满忧伤!那个男人,总是淡淡的表情,看不出来他原来是如此的苦。
“唉!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我们走吧!”霜月夜摆摆手,转身就要离去。
“他已经发现咱们了,还走干什么?陪陪他。”玉流秋却出言如此。
霜月夜顿足,皱眉,他已经发现了?她为何没有感觉?
前面,湖边的白尤慢悠悠转身,看着不远处站着的霜月夜和玉流秋,嘴角扯开淡淡的笑:“就是,既然来了,就不要急着走了。坐下吧,
玄莫,来,拿点酒过来。”说罢,他一挥手,面前便出现一白玉桌子。自己轻盈坐下,看着霜月夜笑道:“陪我一起坐坐,还陪陪-----”
后面的话他没有继续说。
霜月夜却已经懂了,已经抬脚走了过去,他应该是想说,还陪陪他的娘吧!
“我酒量可是不差的,不知你如何?”坐下,霜月夜努着嘴看着面前的男人笑道。
白尤微愣,随即浅笑,歪头看着坐在他身侧的玉流秋笑道:“她竟敢小觑我,你告诉她,我酒量如何。”话毕,面含浅笑看着霜月夜不再
言语。
“可以,我酒量可是不错的!”霜月夜笑着说着,同时心里也开始满不在乎了,想当初,她可是号称千杯不倒的女侠呢。
“嗯!”玉流秋摸着额头的汗连连点头。
顷刻间,玄莫不知从哪里搞来一大壶酒,以及三个白玉小酒杯,一一摆放在三人面前,然后自己站在一边不动3。
“小马儿,来来,一起喝!”霜月夜看着那面无表情的玄莫招手笑眯眯说着。
玉流秋一个忍不住,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着了。
“不了,你们喝!”玄莫站在那里,压抑着内心的波动语调清晰的说道。
霜月夜撇撇嘴,真的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要什么样的马儿。
“来来,一起喝!”霜月夜拿起酒壶,在自己杯子里斟满了,然后说着的时候已经一饮而尽。
而白尤与玉流秋还没有开始。
“女人喝那么多酒,成什么样子!”白尤忽然开口,面容不是很好。
额!
霜月夜想笑了!
“喂,是你叫我陪你喝酒的,你怎么又这样说?”霜月夜喝了一杯酒,胆子也大了,干脆拍着桌子大喊起来。
一旁,玉流秋再也忍不住大笑起来,这丫头,还说自己酒量可以,这才喝了一杯酒不行了!不过,这酒可不是一般的酒,这可是万年纯酿
,酒劲很强。
“我是让你陪我喝,又没有让你喝!”白尤见霜月夜那样子,微微蹙眉不满道,然后抬眸看了眼玄莫,玄莫懂了,连忙走过去,二话不说
拿起霜月夜面前的酒杯就走。
“喂,喂,你给我回来!”霜月夜连忙拍着桌子大喊着。
怎奈玄莫就像没有听到一般,继续往远处走去。
“青莫,有人欺负我了!”忽的,霜月夜在这迷迷蒙蒙的时候,想起了她还有一个魔卫。
“宫主,你--喝多了!”青莫突然出现,看着醉的有些厉害的霜月夜无语道,宫主真的是太---丢人了!
“宫主,你--喝多了!”青莫突然出现,看着醉的有些厉害的霜月夜无语道,宫主真的是太---丢人了!
“谁喝多了?我吗?我怎么可能喝多?”霜月夜指着自己的鼻子看着青莫嘟囔道,渐渐的,眼睛慢慢闭上。
“青莫----”
在倒到一个怀抱的时候,霜月夜忽然嘟囔着开口。
“宫主---”青莫奔上前去,想要接住,却已经被白尤给抱住了。
“你太不给我争面子了,唉---还有啊----玉流秋,你若是告诉别人我从天上掉下来的事,我剥你的皮,抽你的筋!”
这是白尤怀里女子昏昏睡过去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一时间,三个男人无语!
“宫主!”青莫试探着喊了句。
白尤看着怀里的女人,时不时的张着小嘴呼吸一下,似乎身体难受了。
不由皱眉,抬眸看着一旁的青莫:“我就住在她隔壁,我送她回去,这里没你事了。”说完,就要抱着她离开。
“白谷主,您这样似乎不妥当,我们宫主与你男女有别。”身后,青莫突然喊道。脸上带着犹豫。
白尤闻言,缓缓转头,对上青莫坚定不移的眸子:“老宫主托我照顾她,我便要照顾好,难道你是想来?如果你想,那你来。”说完,便
要将霜月夜放在青莫手上去抱着。
哪知,青莫如同见了瘟神一般连连后退,:“既然老宫主说了这样的话,那就由白谷主代劳吧,青莫告退!”说完,一转身,便不见了踪
影。
“月妹妹若是知道她的魔卫这样避她唯恐不及,定会气得咬牙,呵呵!”玉流秋看着青莫逃跑的踪影好笑道。
然后转移视线看着白尤怀里的女人,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捉摸不定。
“你确定这样是不错的选择?你这样抱着她你不怕她从此赖上你?”玉流秋语气有些怪异的说道。
白尤懒得抬眸,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女人淡淡道:“那么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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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介意!”玉流秋说完就要接过来。
岂知白尤一闪身,下一刻人已经到了老远。
“喂,你说话不算数啊!”玉流秋酸溜溜的喊道,连忙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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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白尤看着霜嬷嬷在将霜月夜弄到床上,而床上的女人跟死猪一样一动不动,时不时的打了个酒嗝,看得霜嬷嬷实在是不好意思看
下去,这还有外人在,宫主能不能有点形象啊。
“她刚才喝了点酒,估计半夜醒来会喊渴,你准备一点醒酒茶温着,等到她醒来端给她喝。”白尤看着霜嬷嬷吩咐道。
霜嬷嬷受宠若惊,连忙行礼:“老奴知道了,一会就去准备。”心想,这白谷主对宫主竟是这么好。
“我们走了!”白尤开口,转身离开,玉流秋跟上。
“恭送二位谷主!”霜嬷嬷连忙行礼拜别。
----
外面,两个男人并肩站着,望着璀璨的夜空。
“好好的气氛没了!”玉流秋感叹。
“也许,也会再次回来!”白尤转头,看着他笑道。
闻言,玉流秋挑眉:“再来喝?”
“可以有!”
---
于是,两个男人并肩飞驰而去----
翌日,当霜月夜再次睁开眼时,直感觉喉咙疼的不行。
“霜嬷嬷!”双手捏着眉心,霜月夜痛苦的喊道,脑袋里一直在想一件事。
外面,霜嬷嬷听到声音,连忙推开门快速走了过来:“宫主,您终于醒了,外面大家都准备好了,就准备走了呢!”
“走?去哪里?”霜月夜抬头,迷蒙的看着霜嬷嬷道。
外面,跟着走进来的夕月无奈接着后话:“宫主,我们要下山了,要回空云宫了,若再不走的话,老宫主又要找上山来了。”
她说着这话的时候,似乎极是痛苦,脑海里不由想起以前一次,也是来这里,后来宫主硬是舍不得回去,搞得老宫主气冲冲的跑过来,害
得他们这些奴婢也跟着一起挨骂。
此时,霜月夜并没有在意夕月的话,而是在意自己的脑袋。
脑袋发胀得极是疼!她有些受不了!
“宫主,您是不是口渴?”霜嬷嬷一看宫主凝眉的模样,像是想起什么一般探询问着。
“嗯!”霜月夜应声,她似乎疼得不行,这种感觉她太熟悉了,在现代的时候,她总是半夜喝酒睡着,早上起来便难受的不行。
“宫主,您等等!”霜嬷嬷转身边奔出去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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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一晚热气腾腾的汤汁摆在霜月夜面前。
“醒酒的?”霜月夜抬头看着霜嬷嬷道,她虽然没有喝过,却能看出这是什么。
“嗯,宫主您快趁热喝了,估计会好一点!”霜嬷嬷催促着。
霜月夜不觉莞尔!想不到这老嬷嬷还挺知道一些事的,“不错,跟了我这么久,这次算是关心到我心坎里去了。”霜月夜接过碗,看着霜
嬷嬷赞许说着,然后咕咕几下将醒酒汤一饮而下,这才发现嗓子好了不少。
“宫主,这是白谷主吩咐老奴给你准备的,白谷主对你真好呢!”霜嬷嬷看着自家宫主那美滋滋的模样笑呵呵道。
这话一出,霜月夜笑脸没了!
“白尤?”她很是惊诧道。
“是啊,昨天还是白谷主抱你回来的呢,玉谷主一起跟着来的。临走之前,白谷主吩咐老奴给你温着醒酒汤,等着你醒了的时候喝。宫主
,依老奴看,白谷主对你这次似乎不一般呢,听说他对谁都是一副冷脸,对你却这么好,宫主,你说白谷主是不是喜欢你呢?”霜嬷嬷如打开
了闸的江水一般滔滔不绝。
霜月夜听着脑袋都大了。昨天晚上是白尤送她回来的?
主要的不是这个,主要的是昨晚她扬言千杯不醉,却在喝完一杯之后不省人事!想到这里,霜月夜开始有点面色发热,这次羞大了。
“他还说什么了?有没有说我什么坏话?”霜月夜板着个脸再次开口,脸色很是不好。
这下,霜嬷嬷不高兴了!“宫主,您怎么能这么想白谷主,白谷主对你可好了!”
哼!霜月夜鼻孔里出气,那个烂泥巴有多么的腹黑,也只有她知道了,骗她喝酒,竟然是那么烈性的酒,搞得她这次丢人丢大发了。
“宫主,您还是快起来吧,好多人都已经离开了菩提山,剩下的也不多了,我们若是不能及时回到空云宫,老宫主会--会----”夕月突然
站在霜月夜面前,双手绞着绞着小心翼翼的吐字。
甩了甩脑袋,霜月夜掀开被子,深呼吸几下,随即抬头,迷蒙着眼睛看着面前的夕月:“我起来了,你让开。”
夕月连忙后退好几步,站在一边,看着霜月夜起来想要上前搭把手,却被霜月夜一个眼瞪了回去。
“你们一个个的都逼迫我,欺负我,再惹了我小心我跟你们玩失踪。”霜月夜气呼呼道,然后抬头就往屋子后面走---
“宫主,你去干嘛?”霜嬷嬷和夕月齐声喊道。
“拉粑粑,你们也要管?”霜月夜冷不丁的扭头看着二人眨巴着眼睛无语道。
拉粑粑----
二人面色难看,然后嘴角抽搐!宫主好没有形象,一个本可以说的很隐晦的事被她说出来这么难听。
-------------
终于,霜月夜一切梳理妥当,这才在霜嬷嬷和夕月的陪伴下往山下走去。
“宫主,我们要不要看看白谷主和玉谷主有没有走?”路上,霜嬷嬷看着霜月夜小心问道。
“看他们干嘛?”霜月夜没好气道。
“一起走,路上好有个照应,宫主,您难道忘记了,您回去的时候,是没有轿子的。”霜嬷嬷弱弱的回答。
“那还能怎么办?在这等着呗!”霜月夜无奈了。
她本是想着最好不要见那两个人,免得双方想起昨晚的事比较尴尬,如今这才想起自己来时就是做白尤的轿子来的,顿时脸色难看起来了
。
“嗯,宫主,您在这等着,老奴去看看。”霜嬷嬷行了个礼后便转身离开---
环顾四周,发现不远处有个亭子,霜月夜想着还不知道要等多久,索性就在那里休息一会,于是运起丹田之气,足尖一点,紧跟着便飞到
了那亭子里面,找了个较为长一点的石凳,霜月夜爽快躺下去,双手枕着后脑勺,闭上眼。
不远处,夕月看着自家宫主这一系列的动作,顿时无语了。不由急急看看四周,还好没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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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中,霜月夜睡得正舒服,梦到一大盆烧鸡摆在自己面前,她正准备伸手去抓的时候,感觉自家的手怎么都伸不出去,一次,两次
---
终于,她火了!
“妈的,谁再搞乱?”猛地一下坐起,霜月夜红着眼睛怒吼。
“月宫主,是我!”突然,一柔弱细腻的声音浅浅低语。
慢慢的抬头,霜月夜看清楚面前的人,一脸的抱歉与小心翼翼,一双纤细的白玉手在紧紧搓在一起,此时正翻着楚楚动人的碧波眸子望着
自己。
“你---怎么在这?”霜月夜揉了揉眼睛,再一次看清楚面前的女子一脸纳闷的说道。
然后,扭头看看四周,这才发现自己在这亭子里睡着了。
“月宫主,之蝶刚才准备离开,看到宫主你一个人在这里---这样---所以过来看看。”叶之蝶看着霜月夜做出那抓东西的动作淡笑着说着。
不用说,霜月夜都知道她那是什么意思,敢情是她刚才做梦在吃烧鸡的时候还做了动作,被这女的给看到了。
“啊-----”霜月夜摸着脑袋,像是回忆,然后拍拍脑袋贼笑着看着叶之蝶:“我刚才做了个梦,梦到白尤那烂泥巴要走,我只好挥手要抓
住他了。没想到手被你抓住了,只能看到他跑了呗。”她说的面不红心不跳,一双灵动的眸子转得格外带劲。
叶之蝶一愣!脸色有些难看,“你做梦抓他干什么?”
“他要走,不带我一起走,我不抓他我怎么回去啊?”霜月夜回答的理所当然,嘴里还碎碎念:“都怪你,要不然我就能抓到了-----”至
于抓到的是什么,真相只有她知道。
叶之蝶有些怪异的看着面前的霜月夜,突然掩嘴轻笑:“月宫主真是有意思,在梦里都在想着白尤,白尤可真是好福气呢!”
这话,谁都能听出里面的酸楚,霜月夜也不继续跟她耗下去,扭扭脖子,抬眼看向霜嬷嬷刚才离开的地方,不由皱眉:“去了多久了,怎
么还不回来?是不是已经走了,霜嬷嬷不敢回来见我了?”
“你在等白尤?”叶之蝶突然开口。
“嗯,是的,让他带我回去。”霜月夜心不在焉的回答着,没有注意到叶之蝶微晃的身子。
--------------
突然,霜月夜听到脚步声,不由望过去。
却没有发现人影。
她这才注意到自己修行能力已经慢慢被激发出来了,老远的声音都能听到,想着应该是霜嬷嬷回来了,自己也该准备了。
张望四周,霜月夜不由皱眉:“夕月呢?!”
“宫主,我在这呢!”夕月忽的从半空中飘落下来,看着自家宫主无奈道,她刚才隐身躲到亭子顶上去了,看到叶之蝶来了更是不好意思
下来,如今宫主这么一喊,她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厚着脸皮下来了。
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夕月,霜嬷嬷懒洋洋的抬眸,对上她的眸子一脸哀怨道:“看来,我让你丢人了,唉---真的是对不住!”说完
,再慢慢低头,双手绞在一起很是抱歉的样子。
夕月一愣,随即脸色通红,歉意立刻爬满白嫩的脸,看着低头坐在那里如同做错了事的小孩子一样的宫主急急道:“宫主,夕月不是那个
意思,夕月只是----”她说道这里,发现自己确实是那个意思,于是干脆一跺脚冲到霜月夜面前,眼一闭豁出去道:“夕月错了,宫主你该怎
么惩罚就怎么惩罚吧。”她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宫主,这次是着实将她给吓到了。
“不是你的错,是----”霜月夜抬眸,眼眸晶亮,本来想说是白尤的错,却在下一刻,眼尖的瞥到叶之蝶就站在自己旁边,于是话锋一转
:“是这天气的错,若不是这天气很舒适,我也不会在这里睡着,也不会让你丢人,都是这天气的错。”
话毕,人已经站起来转身,果然看到远处一抹高大的身影正往这边来,身后还跟着一小心翼翼的身影,正是霜嬷嬷。
夕月被自家宫主这么一说,顿时哭笑不得,宫主这是哪门子的理由!
“叶城主,你看,烂泥巴来了!”霜月夜挑眉,朝着叶之蝶挤了挤眼神秘莫测道。
这叶之蝶,她早就看出她爱白尤爱的死去活来的,如今她想,若是她撮合了这两人,是不是这叶之蝶就不会总是拐着弯跟她说话了?她总
是觉得这样说话好累的说。
叶之蝶一愣,看着霜月夜,脸色霎时变得通红。
“月宫主跟我说作甚?之蝶先走了。”小心的看了眼那正走过来的白尤,叶之蝶紧张道,然后就要转身离开。
岂料霜月夜一把抓住她的手,然后闪到她面前,看着她笑嘻嘻道:“一起走一起走,你看那烂泥巴,一脸的桃花相,我看着心烦,一会还
指不定碰到多少麻烦的女人呢,你在,正好可以管住他,她可是服你的,我也好有个清净的环境嘛。”
话说完,人已经快速转身看着那已经站在亭子外面小道上望着这边的白尤,然后挥手,顺道勾了勾手指。
那边,白尤皱眉!霜嬷嬷更是惊得一身冷汗。
白尤不动,霜月夜继续勾了勾手指---脸上笑得高深莫测。
终于,白尤抬脚往这边走来,无视身后眼睛瞪得老大的霜嬷嬷与亭子里同样表情的夕月。
亭子有些矮小,白尤进来的时候还要微微弯腰,等到过了门才能直起腰。
“你在玩什么把戏?”白尤清冷的脸带上清冷的声音都传给面前的女人。
只是,霜月夜根本就不在意!眯起眼,笑得一脸暧昧,然后带着白尤的视线慢慢转了个一百八十度,看着那已经局促不安的叶之蝶:“佳
人在此,白谷主可以带着佳人启程吗?”
-------
此话一完,她便弯着好看的眼睛看着面前的叶之蝶,同时挤眉弄眼。
叶之蝶小心抬头,看了眼霜月夜,连忙将视线移开,更不敢去看白尤。
“无聊!”
身后,冷冰冰的话突然传来。
然后听到脚步声远去。
霜月夜的笑容呆住,然后猛地转身,正好看到白尤已经出了亭子在跟霜嬷嬷说什么,然后转身离开了。
终于,霜月夜反应过来,叉着腰跳起脚来大骂:“喂,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太不给面子了吧,把这么一个大美人就晾在这里啊?你还是不
是男人啊?”
骂完,发现白尤的脚步根本就不停,顿时气得还想继续---
“你这个坏男人啊,你---”
“月宫主,够了!”
叶之蝶颤抖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然后一鹅黄色的身影闪过,霜月夜便看到叶之蝶从自己身边快速闪过奔出了亭子。
霜月夜顿时火了!
白尤真的是太气人了。
于是也跟着气呼呼的奔出去,才刚出去,便发现霜嬷嬷将叶之蝶挡住,对着她说了些什么话,然后叶之蝶面露惊愕,紧接着再不言语立在
那里,看着霜月夜。
霜月夜纳闷的走过去,一脸狐疑:“怎么了?”
“宫主,白谷主说玄莫刚刚修炼了,估计召唤轿子过来有点麻烦,他先上前去看看情况,让您带着叶城主一块过去,说在他在那里等你们
。”霜嬷嬷走上前,对霜月夜道。
额!
霜月夜嘴角抽搐,再看看叶之蝶,也满是尴尬的脸色。
她刚才似乎将白尤那厮骂了个狗血淋头。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厚道?
正在纠结的时候,叶之蝶开口:“月宫主,我们走吧!”叶之蝶顿时捂着嘴笑了,看向霜月夜的小脸不像做假,她笑得越发单纯。
霜月夜无语了!这女人,真的是因为白尤的每一句话而变幻心情啊,太可悲了。
撇撇嘴,挥挥手,霜月夜无所谓的表情:“算了算了,反正昨晚喝酒他已经耍了我一次,我们互不相欠了。”
叶之蝶一愣,“月宫主与白尤对饮?”
“对啊,不过被他耍了,被他灌醉了,丢死了人了。”霜月夜有气无力道,后面的一些什么白尤抱她回去占她便宜什么的,她就不说了,
免得这女人到时又发神经。
“宫主,我们走吧!”一旁,夕月提醒。
“嗯,。走吧!”霜月夜点头,然后朝着上次来的路下山去。
一路走着,叶之蝶突然停下来,对身边的霜月夜道:“月宫主你先前一步,之蝶突然想起牡丹还没有下来,待我去找找牡丹再去与你们会
合。”
牡丹?
霜月夜皱眉!
“好的,我们这先走了啊,你到时跟上。”霜月夜哈哈笑着,然后也不客气,拉着霜嬷嬷就走,转身的那一刻,她脸色就不好看了。
“看来,我们得找个机会跟其他人搭个便车了。”霜月夜自言自语。
“宫主,便车是什么?”霜嬷嬷求知欲很强的问道。
“就是跟其他人一起坐轿子回去,不跟白尤一起了。”霜月夜很有耐心的解释。
“为什么不跟白谷主一起走?”霜嬷嬷继续问。
“因为他很可能会捎上那个牡丹一起,我看着眼睛疼。”霜月夜继续耐心的回答。
“好吧,老奴一听也不想你跟白谷主一起坐了。”霜嬷嬷失望的说道。
霜月夜顿时感叹,主仆二人这次终于达成一致了。
于是,主仆三人,慢悠悠往山下走,反正不着急白尤等得久,因为她们不打算坐了。
菩提山下,天马带着轿子载着自己的主人陆续离开。
当霜月夜到的时候,老远便看见那显眼的白色天马白色轿子悬浮在半空中,当下眼一斜,望向其他地方。
“宫主,你在找什么呢?”霜嬷嬷看宫主四处张望,不由好奇问道。
霜月夜踮起脚尖,望着远方,时而仰头望了个遍,只是还是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不由皱眉:“玉流秋呢?他的那只大鸟呢?”
---
“不是你的错,是----”霜月夜抬眸,眼眸晶亮,本来想说是白尤的错,却在下一刻,眼尖的瞥到叶之蝶就站在自己旁边,于是话锋一转:“
是这天气的错,若不是这天气很舒适,我也不会在这里睡着,也不会让你丢人,都是这天气的错。”
话毕,人已经站起来转身,果然看到远处一抹高大的身影正往这边来,身后还跟着一小心翼翼的身影,正是霜嬷嬷。
夕月被自家宫主这么一说,顿时哭笑不得,宫主这是哪门子的理由!
“叶城主,你看,烂泥巴来了!”霜月夜挑眉,朝着叶之蝶挤了挤眼神秘莫测道。
这叶之蝶,她早就看出她爱白尤爱的死去活来的,如今她想,若是她撮合了这两人,是不是这叶之蝶就不会总是拐着弯跟她说话了?她总是觉
得这样说话好累的说。
叶之蝶一愣,看着霜月夜,脸色霎时变得通红。
“月宫主跟我说作甚?之蝶先走了。”小心的看了眼那正走过来的白尤,叶之蝶紧张道,然后就要转身离开。
岂料霜月夜一把抓住她的手,然后闪到她面前,看着她笑嘻嘻道:“一起走一起走,你看那烂泥巴,一脸的桃花相,我看着心烦,一会还指不
定碰到多少麻烦的女人呢,你在,正好可以管住他,她可是服你的,我也好有个清净的环境嘛。”
话说完,人已经快速转身看着那已经站在亭子外面小道上望着这边的白尤,然后挥手,顺道勾了勾手指。
那边,白尤皱眉!霜嬷嬷更是惊得一身冷汗。
白尤不动,霜月夜继续勾了勾手指---脸上笑得高深莫测。
终于,白尤抬脚往这边走来,无视身后眼睛瞪得老大的霜嬷嬷与亭子里同样表情的夕月。
亭子有些矮小,白尤进来的时候还要微微弯腰,等到过了门才能直起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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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玩什么把戏?”白尤清冷的脸带上清冷的声音都传给面前的女人。
只是,霜月夜根本就不在意!眯起眼,笑得一脸暧昧,然后带着白尤的视线慢慢转了个一百八十度,看着那已经局促不安的叶之蝶:“佳人在
此,白谷主可以带着佳人启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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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完,她便弯着好看的眼睛看着面前的叶之蝶,同时挤眉弄眼。
叶之蝶小心抬头,看了眼霜月夜,连忙将视线移开,更不敢去看白尤。
“无聊!”
身后,冷冰冰的话突然传来。
然后听到脚步声远去。
霜月夜的笑容呆住,然后猛地转身,正好看到白尤已经出了亭子在跟霜嬷嬷说什么,然后转身离开了。
终于,霜月夜反应过来,叉着腰跳起脚来大骂:“喂,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太不给面子了吧,把这么一个大美人就晾在这里啊?你还是不是男
人啊?”
骂完,发现白尤的脚步根本就不停,顿时气得还想继续---
“你这个坏男人啊,你---”
“月宫主,够了!”
叶之蝶颤抖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然后一鹅黄色的身影闪过,霜月夜便看到叶之蝶从自己身边快速闪过奔出了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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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各位!--
霜月夜顿时火了!
白尤真的是太气人了。
于是也跟着气呼呼的奔出去,才刚出去,便发现霜嬷嬷将叶之蝶挡住,对着她说了些什么话,然后叶之蝶面露惊愕,紧接着再不言语立在那里
,看着霜月夜。
霜月夜纳闷的走过去,一脸狐疑:“怎么了?”
“宫主,白谷主说玄莫刚刚修炼了,估计召唤轿子过来有点麻烦,他先上前去看看情况,让您带着叶城主一块过去,说在他在那里等你们。”
霜嬷嬷走上前,对霜月夜道。
额!
霜月夜嘴角抽搐,再看看叶之蝶,也满是尴尬的脸色。
她刚才似乎将白尤那厮骂了个狗血淋头。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厚道?
正在纠结的时候,叶之蝶开口:“月宫主,我们走吧!”叶之蝶顿时捂着嘴笑了,看向霜月夜的小脸不像做假,她笑得越发单纯。
霜月夜无语了!这女人,真的是因为白尤的每一句话而变幻心情啊,太可悲了。
撇撇嘴,挥挥手,霜月夜无所谓的表情:“算了算了,反正昨晚喝酒他已经耍了我一次,我们互不相欠了。”
叶之蝶一愣,“月宫主与白尤对饮?”
“对啊,不过被他耍了,被他灌醉了,丢死了人了。”霜月夜有气无力道,后面的一些什么白尤抱她回去占她便宜什么的,她就不说了,免得
这女人到时又发神经。
“宫主,我们走吧!”一旁,夕月提醒。
“嗯,。走吧!”霜月夜点头,然后朝着上次来的路下山去。
一路走着,叶之蝶突然停下来,对身边的霜月夜道:“月宫主你先前一步,之蝶突然想起牡丹还没有下来,待我去找找牡丹再去与你们会合。
”
牡丹?
霜月夜皱眉!
“好的,我们这先走了啊,你到时跟上。”霜月夜哈哈笑着,然后也不客气,拉着霜嬷嬷就走,转身的那一刻,她脸色就不好看了。
“看来,我们得找个机会跟其他人搭个便车了。”霜月夜自言自语。
“宫主,便车是什么?”霜嬷嬷求知欲很强的问道。
“就是跟其他人一起坐轿子回去,不跟白尤一起了。”霜月夜很有耐心的解释。
“为什么不跟白谷主一起走?”霜嬷嬷继续问。
“因为他很可能会捎上那个牡丹一起,我看着眼睛疼。”霜月夜继续耐心的回答。
“好吧,老奴一听也不想你跟白谷主一起坐了。”霜嬷嬷失望的说道。
霜月夜顿时感叹,主仆二人这次终于达成一致了。
于是,主仆三人,慢悠悠往山下走,反正不着急白尤等得久,因为她们不打算坐了。
菩提山下,天马带着轿子载着自己的主人陆续离开。
当霜月夜到的时候,老远便看见那显眼的白色天马白色轿子悬浮在半空中,当下眼一斜,望向其他地方。
“宫主,你在找什么呢?”霜嬷嬷看宫主四处张望,不由好奇问道。
霜月夜踮起脚尖,望着远方,时而仰头望了个遍,只是还是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不由皱眉:“玉流秋呢?他的那只大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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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嬷嬷了然,原来宫主是在找玉谷主。
“宫主,老奴刚才去找了玉谷主,白谷主说他临时有事昨晚上就走了,听说还是跟月晗小姐一起走的呢。”
吓!霜月夜愕然!那货昨晚上就走了。只是,为何是跟月晗一起走的?
“好吧,我们现在要坐谁的轿子回去?这里离空云宫可是不远的,飞回去可是不现实。”霜月夜嘟囔着,不自觉的,她的眼角望向那白色
的轿子,白尤应该是在里面等着呢。
“宫主,要不你就坐白谷主的轿子回去吧,我和夕月大人坐的专门的奴仆轿子回去。”霜嬷嬷的声音传来。
听闻这话,霜月夜眼眸放光,“对啊,我坐你们的一起回去。”说完,上前拉着霜嬷嬷的手就要走。
霜嬷嬷和夕月一听,吓住了!
“宫主,不行,不行啊,这怎么行?若是被外人知道了,我们空云宫的脸面就没有了啊!”夕月早已跳起脚低声急切的说着,生怕有人能
够听到,还特地布了结界。
霜月夜蹙眉,不满意的瞪着夕月,“我没有把你当作奴婢,你倒是自己当自己是了。”她清丽的容颜下此时满是压迫的气势,完全看不出
是刚才那还大大咧咧的霜月夜。
夕月嘴唇哆嗦着,只是稍微对上宫主的眸子那么一下便快速的收回来,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宫主,这样的视线让她不自觉的臣服,却又
倍感亲切。宫主说出这样的话,让她心里有那么温暖一片。
“宫主,奴婢错了,奴婢=------”
夕月低头站在那里,盯着自己的脚尖喏喏回答,完全不敢再抬头。
一旁,霜嬷嬷也是一脸惊讶的看着宫主,她呆在宫主身边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她这般认真。
霜月夜站在那里,看着面前的夕月和霜嬷嬷,收回脸上那正<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经的面容,摆摆手:“罢了罢了,你们一时半会也改不回来了,我这样的心态
在这里做出这样的事,说出这样的话,八成是有点大逆不道了,算了算了,我们还是去找那个白尤吧。”说完,撇撇嘴,转身朝白尤的天马那
边走去。
身后,霜嬷嬷和夕月愣在那里,看着宫主走出了好长一段路,才连忙追上去:“宫主!”
“你们自己回去,不用管我,有白尤送我回去就行了。”霜月夜边走边头也不回的的说道,声音恢复轻松。
霜嬷嬷和夕月面面相觑,脸上满是无奈。宫主看似不高兴了,可是,她们无论如何都是不能让宫主跟她们同坐一轿子回去的,那样,空云
宫便会招来许多的话柄。之前,因为宫主的古怪行径,空云宫在魔界已经渐渐没落,如今她们断不能跟着宫主一起胡闹,空云宫就是他们的家
,一定不能出事。
p:最近好忙啊---每天还是要坚持五更,其实若是一天一万也是可以的,就是怕写出来的质量不好,辜负了你们的一片欣赏。诺一需要你们哦
,希望你们跟着我一起往下走-------嘿嘿,上了这么多年的学,现在想想,还是幼儿园最好混,有么有?有么有?同意的童鞋请留言赞同诺
一,叶之蝶要不要离开?要不要?有点纠结,都给个建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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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嬷嬷和夕月面面相觑,脸上满是无奈。宫主看似不高兴了,可是,她们无论如何都是不能让宫主跟她们同坐一轿子回去的,那样,空云宫便
会招来许多的话柄。
白云悠悠飘着,微风徐徐的吹着,霜月夜大摇大摆的往白尤的轿子那边走去,一时间,她这样的走路姿势吸引了还没有离开人的眼光。
这是空云宫的宫主,谁不认识?竟这样在光天化日之下一点威仪都没有?传闻果然没有错,这女人张扬跋扈,纨绔不堪,简直丢了空云宫
千万年的脸面。
霜月夜怎么能感受不到周围的视线,毫不在意的继续往前走,想着反正已经臭名昭著了,就这样吧,破罐子破摔,这个时代在乎的礼仪等
级,在她看来就是狗屎!
身后,叶之蝶出现,看着前面的霜月夜那走路姿势,毫无大家闺秀,毫无宫主的威仪,再看看路人的眼光,淡笑。想着白尤是何等人物,定然
会看不上这个的粗俗世俗且只知道吃喝玩乐任何都不懂的女子的,看来真是她多虑了。这样一想,心更宽了,对霜月夜也亲近了几分,迈着雍
容清雅的步子跟了上去,同时娇声道:“月宫主,你走得太快了!等等我。”
前面,霜月夜听到声音,回头,看到叶之蝶跟了上来,再往她身后望去,不由好奇道:“你的那个牡丹妹妹呢?”她可是记得这叶之蝶是
在等牡丹一起过来的。
闻言,叶之蝶淡笑着开口:“她说要跟储君大人一起回去,不与我同行了,我们走吧。”
“哦,那也好!”霜月夜平淡道,现在她倒是没有那么在意牡丹花魔在与不在,她不招惹人,人家也休想招惹她。------------睚眦必报
是她的高调个性!
“月宫主,你走得似乎有些快了,空云宫的宫主可不能这样哦!”叶之蝶看着霜月夜笑嘻嘻道,现在,她想开了,觉得白尤不会喜欢霜月
夜后,也越发的想跟霜月夜亲近了。
“是吗?”霜月夜定定看着叶之蝶,摇摇头,一本正经地道:“不是我走的太快,是你走的太慢了!和那个烂泥巴一样,从来都是一副不
紧不慢的脾气,不温不火,看了就让人难受。”
叶之蝶微愣!
她和白尤很像!呵,这句话她听得多了。可是,像又如何?他何曾在意过自己?昔日的白尤已经不复存在了,那个在她身边默默陪伴着她
的白尤已经不再存在了。她唯一的念想就是在他身边看看他,让他注意到她就行了。
“看月宫主说的,那是你对白谷主有偏见。白谷主很好的。”叶之蝶摇摇头,忽然恍然道:“那是因为有玉流秋比着,玉流秋从来都是张
扬洒脱,快人快语,所以宫主才觉得白尤不温不火。但是依之蝶看来,玉流秋不及白尤沉稳。各有不同而已,可能是你喜欢玉流秋那样的男子
,所以才看不惯白尤的。”
霜月夜站在那里,嘴角扬起,眼里一抹促狭的笑意愈发明显。中招了!嘿嘿。
-----p:突然想起一句很屁精的话:下辈子我要做你的心脏,至少我不跳你就得死。(*^__^*)嘻嘻……
霜月夜站在那里,嘴角扬起,眼里一抹促狭的笑意愈发明显。中招了!嘿嘿。
“这么说你喜欢的是白尤那样的男人喽?”霜月夜偏头看叶之蝶,笑问。-----心想,不打自招了吧!
“我与他千万年一起修行,只是很了解他罢了,若是喜欢又如何?不喜欢又如何?他是白尤,我是叶之蝶,虽然有着白马枯叶总相依这句
话,如今却是白马枯叶已相离。”叶之蝶看着远处的白色轿子,想着轿子里坐着的那个风华绝代的男子,一脸哀伤。
“你若是喜欢他,就去找他!虽然有句话叫强扭的瓜不甜,可是还有一句话,叫做万事开头难。你只要是真心喜欢他,他开始虽然不知道
,后来会懂得的。”霜月夜一脸感慨的样子说着。
“我是夜郎城的城主,能放下世俗不顾夜郎城的子民们不顾么?不可能的。”叶之蝶抬起头,嗔怪地看了霜月夜无谓的脸一眼,转了
话道:“不过你不喜白尤喜欢玉谷主也是情有可原的。毕竟玉谷主和你志趣相投,比较说得来。再说了,这玉谷主可是只对你这一个女子另眼
相待的。”
“嗯,反正玉流秋不错!我喜欢这样个性的男人。”霜月夜点点头。从不吝惜褒扬一个人。
“唉,不过人家估计有喜欢的人了,换句话说,已经有人先我一步爱他爱得不行,我还是放手吧!”霜月夜忽的撇嘴无趣道,想到玉流秋那么
不喜欢月晗姐姐,她就烦恼=-====该想个法子才是啊。
叶之蝶轻笑,再不言语。-------------姐妹俩喜欢同一个男人,似乎不好处理!不过,只要不阻挡她就行了--------
二人说话间来到那白色轿子前面,看着那已经变成白色天马的玄莫,冲他笑嘻嘻一下,眨了眨眼,:“玄莫,我想骑在你背上可行?不想
坐在轿子里,轿子里不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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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白色的天马闻言,浑身一个冷颤,随即闭上眼,表示没有听见。也表示眼不见为净!----------
“白尤白尤,掀开轿帘,我来了。”霜月夜鼓鼓嘴,扭头冲着那四周封闭的白色轿子气呼呼喊道。---------
“月宫主,我们还是找人通报一声,这样不是很好!”叶之蝶立即道。
“哪里去找人?这玄莫已经变成白马了,哪里来的人?”霜月夜有些受不了了,何必要拘泥?
不过想想她这样说也是情有可原的,毕竟里面是她喜欢的男人,人总是喜欢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表现的很好。
叶之蝶顿时住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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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等了半响,不见轿子中有人出来。叶之蝶询问霜月夜,“他或许不在吧。”-
“算了,管他在不在,我们进去!”霜月夜等得不耐烦,吼了一句。说完,就要掀开门帘进去。
“算了,管他在不在,我们进去!”霜月夜等得不耐烦,吼了一句。说完,就要掀开门帘进去。
“月宫主,你---”叶之蝶惊道,同时伸手想要阻拦。
突然,轿子里传来声音:“稍等。”
然后,轿帘掀开,一身月牙白的袍子,光风霁月的男子,说不出的尊贵优雅的背靠双手站在轿子门口,俯身看着下面的女子,微微蹙眉。
“你毕竟是空云宫的宫主,你这样已经无药可救了,老宫主的名声还是需要。”白尤眯着眼盯着霜月夜道,然后身子轻飘飘落下,“你上
去。”
霜月夜站在那里,看着他这桃花样子,呆了眼!等到反应过来时,已经气得不行:“你怎么一点礼貌都没有?上去就上去。”说完,转身
,身子轻飘飘飞起,一头钻进了那白色的轿子。
气呼呼坐在轿子里,霜月夜等着外面的人进来。
“玄莫,你先带月宫主回去,我跟叶城主还有话要说。”
“是!”
--------
然后便没有了声音。
终于,霜月夜反应过来,一把扯开轿帘,一眼便看到白尤带着叶之蝶离开的背影。
“喂。你------”霜月夜想要说什么,却发现一点都说不出来,看到那郎才女貌的背影,不觉感叹,人家密会去了,她怎么好意思去打扰
?
于是,放下帘子,缩回身子,仰躺在那座椅上,对着外面的玄莫道:“走吧,回去吧。”说完,闭上眼,准备大睡一觉,想着醒来之后就
已经到了。
外面,玄莫听到了声音,慢慢启动轿子飞起来。
里面,霜月夜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侧躺下,然后干脆仰着身子巴哈着嘴巴睡起来,睡熟之前,她想着,反正那烂泥巴
不回来,她干脆睡得没心没肺一点,没人看到想怎么睡就怎么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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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水之涯,仙雾渺茫着。
那白雾间,一男一女立在那里,衣炔翻飞。
男子望着面前的布满仙雾的森林久久不言语,而女子一双美眸始终不离身边的男子。
“你带我来是何意?”叶之蝶的声音有些颤抖,她不相信,不相信!
“一千年前,我娘就说过,你既然已经选择了做九重天的仙子,就选择了与我再无关系,当初我求着你不要离开你做的却是离开----
-纵使你再回了魔界,在我心里你是仙子,我是魔,你与我,断不可可能,今日带你来这里就是要告诉你,你有你的夜郎城需要守护,我也有
我的魔域森林需要守护。”转身,白尤看着面前的女子一脸笑意说道。面前的这个女人,曾经是他除了娘以外最信任的人,她却背叛了自己-
---不过一场烟云而已。
此时的他,脸上再没有之前的淡漠,换上的温和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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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寒假作业就是:你写一个月,老师写一个阅。
此时的他,脸上再没有之前的淡漠,换上的温和的面容。
叶之蝶捂嘴,看着这个男人,这个她朝思暮想的男人,心里的血一点点往外流淌着,一双晶莹的眼眸盯着他:“白尤,仙子已是过去,如
今,我已是魔,我与你一样,你为何如此在意?”
说完,奔上去,抱住他的腰急促的抽泣着,“白尤,你与我才是天注定的恋人,你知道么?”
“这不是你是不是魔的关系,你之于我,只是朋友,叶城主请自重!”白尤身子一闪,已经面对着她,离她有几步之遥。脸上的漠然越发
加深。
叶之蝶身子轻颤,双手紧紧攥紧,死咬着唇角。
“不,不----白尤,你不能-----”叶之蝶想要再次扑上去,白尤却已经施展身子飞离。慢慢远去---
身后,叶之蝶追了几步,突然浑身无力坐倒在地。
望着那远去的白影,脸上的眼泪已经干涸。
“是的,你说的没错,我有我的夜郎城,你有你的魔域,只是,你不知道,夜郎城是为你准备的。没有你,夜郎城还有何用处?我呆在那
里还有何用处?”叶之蝶悠悠的声音传来。
纵使你与我无意,我还是要抓住你!白尤!我一定要!
叶之蝶好看的美眸里满是坚定,温婉女子的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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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霜月夜睡饱了醒来的时候,感觉轿子还在飞行着,不由皱眉,睡了一觉怎么还没有到?
“醒了?醒了陪我下棋!”突然,男子不温不火的声音传来,夹杂着外面的清风竟让她感觉有一股子清雅。
不觉皱眉!蠕动了一下身子,歪着脖子望了过去,不觉翻着白眼。
面前,男子正双手抱胸站在那轿子窗口边上,正面无表情的望着她。
“你怎么进来的?”霜月夜首先想到的是这个,难不成她刚才睡觉的样子都被她看了?
“别忘了这是我的轿子!”白尤应声,然后走了过来。
霜月夜下意识的坐起身子,水汪汪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你干什么?”她急忙问道。
白尤走上前,忽的抱起霜月夜,在霜月夜由于震惊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身子已经已经脱离了他的怀抱,然后白尤一屁股坐在她身边,看
也不看她拿起一边的棋子摆在二人面前。
她这才想起,自己睡觉占了所有的地方,怪不得刚才他是站在那里。
即便如此,心里不免还是有些不高兴:“你叫我起来我起来就是了,何故要抱我?”
一想到刚才闻到他身上那特殊的气味,她就不高兴了。
“下棋?”白尤完全忽视她气呼呼的小脸,继续挑眉问到。
“不下!无聊!”霜月夜气呼呼扔出话,一转身脸对着外面,与这厮简直无法交流,还下什么棋?再说了,这厮都被她打败过,还来找虐
,再说了,上次是在他轻敌的情况下赢了他,这次,她可就不敢保证能赢他,所以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
霜月夜咬牙!该死的,竟被他如此要挟!
“学习就学习,我宁愿学习也不陪你下棋。”霜月夜气呼呼站起身子,走到白尤对面,一双水眸盯着他,好似要将他给盯出个洞来。
“既然如此,那就来吧!”白尤开口。
“来就来,谁怕谁!”霜月夜毫不退让的回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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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在白尤酝酿着如何为难霜月夜的时候,外面,玄莫的声音传来:“主人,,前面是亭子储君大人在那里等着您!”
白尤眉头皱都不皱一下,“告诉他,说我正在教月妹妹学习!”
“主人,储君大人已经出来了已经过来了。您还是下来看看,似乎叶城主也在。”玄莫的声音再次传来。
白尤皱眉!看了眼面前正好整以暇望着自己的霜月夜,对着外面道:“将轿子靠过去,在那空中亭台上停下,想必他们都在那里等着。”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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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夜故意保持沉默,故意不说话,故意皱眉:“哎呀,真的是麻烦啊,想不到想要识字都不行啊,看来,若是回去了我阿姆说我这些日
子有没有学习我可以找理由了。”
她之所以敢说出这样的话又不怕白尤反悔,是因为她清楚,外面的是储君大人,白尤纵使再冷傲,还是免不了要重视一下,毕竟这魔界现
在是由云家人统一,还有的就是,他与云红楼毕竟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白尤看着霜月夜,忽的勾唇一笑:“如果可以,我可以去空云宫小住几日!”
他的那一笑,先是将霜月夜给迷得心神荡漾,随即便消失,只因为这男人的嘴巴太欠揍。
“空云宫皆是女子,岂容你去那里。无耻!”她怒道,她可是那里的宫主,她说了算。
“我不介意你们老是盯着我的容颜看,你们还介意什么?”白尤继续好不可耻的说着。
霜月夜肺都快气炸了!忽然不想冲他大吼了,于是脸上摆出一道冷笑:“好啊,到时随时欢迎啊!”
看她到时怎么整死他---
白尤眼眸眯了眯,盯着她看了好半天才起身掀开轿帘走了出去。霜月夜鼻子一拧,想着现在就可以睡觉了。
“月妹妹在里面吗?”外面,云红楼的声音传来。
“你说在就在,你说不在就不在。”霜月夜冷语道,她才不管这是不是什么储君大人。
“月妹妹若是没事也可以一起下来休息一会,老是闷在轿子里着实不好。”他的声音再次传来。
霜月夜气得瞪着那隔着一轿帘的男人,她好不好关她毛事?想着若是不出去,只怕他还要继续纠缠,干脆就出去。
站起身,掀开轿帘---
她看着面前那踏在白云上的男人,再抬眼望着不远处那一浮在白云上的亭子,不由皱眉,她该如何过去?之前好几次都飞不起来,她这要
是再飞不起来,丢人是小事,摔下去摔成肉饼死都不能好死才是大事。
“月妹妹,来,我扶着你!”云红楼微微欠身,伸出大手看着霜月夜。
霜月夜一阵冷颤!这男人,她看着就难受,还是不要了,可是她要如何过去?玉流秋不在这里,霜嬷嬷和夕月也不在这里。
还有,若是她需要人扶着,就相当于在跟别人说她连普通的飞都不行,是不是太丢人了,回去老婆子估计就不是敲她脑袋那么简单了。
“我自己来!”霜月夜撇撇嘴,忽视那只大手直接说道。
闭眼,想着之前玉流秋说的用丹田换气--想着自己之前学习游泳的时候那种懵懂的感觉。
然后足尖暗暗用力,轻轻一点。感觉下腹一股气流慢慢往上游走----
身子飘飘然飞出轿子,再借助那白云为附着点,竟然已经踏进了那亭子。
强压住内心的惊喜,霜月夜慢慢转头,看着那还愣在那里的云红楼,眨眨眸:“储君大人,进来吧。”转身进去了,这才发现这里面有不
少人。
六皇子云明楼,白尤,叶之蝶。------
望了一圈,没有看到那个牡丹花魔,不是说她跟着这储君大人一起的吗?怎么不在?她还想着要不然防范一下那多嘴的女人------如今
看来是不必了,休息一会就走--兵来土掩将来水挡-------
“咦?叶城主怎么在这?白尤不是带着你-----”霜月夜开口,想要说话的时候发现叶之蝶的眼眸有些不对劲,顿时没有接下去看,再转移
视线看看白尤,发现他仍旧是面无表情,想着应该是二人闹别扭了,她还是不要说话比较好。
“月妹妹,回到空云宫的时候,有时间去魔宫玩玩。”云红楼走上前来,看着霜月夜笑道。-----
收回望着叶之蝶的视线,霜月夜转身看着云红楼,一头黑线:“我都说过几遍了,我再不去那个鬼地方了,就算是去,也不是为了你而去
。”说完,<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转身走到那白玉凳子上坐下,晃着二郎腿好不悠闲的换望着四周。
云红楼眸光微沉,脸上青一阵红一阵,隐隐带着愤怒。-----
“月妹妹,请注意你的身份!这是储君大人。”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云明楼突然开口。表面上虽是这么说,心里却在兴奋,看来霜月夜
这次是真的与云红楼断绝交情了。
“储君大人又如何?我还是月宫主呢。”霜月夜满不在乎的反击回去。
云明楼一愣,随即脸上也是跟着青一阵白一阵。----
“月宫主,储君大人既然已经对你如此好,何必不入宫?这储君大人可是许多人求之不得的呢。”一旁,叶之蝶带着明显嫉恨的眼神看着
霜月夜不冷不淡的说道。她一想到这女人硬是跟在白尤身边就不好受,索性让她进宫,跟那些女人尔虞我诈的。
-----------
p:叶之蝶这是糊涂了脑袋啊,这样白尤更不会喜欢他了不是么?------
霜月夜脸顿时黑了,她发现这个叶之蝶不是一般的讨人厌!她不爱听什么她偏说什么。冷哼一声,立即道:“那可未必,我这种四肢不
勤五谷不分琴棋书画针织女红任何女人会的东西都不会的人怎么配得上储君夫人这么大的头衔?再说历代魔尊只是说储君夫人要出自空云宫,
又没有说非要空云宫的宫主,不只我一个女人,一抓一大把,空云宫别的没有,就女人多的是,还是心甘情愿做储君夫人的女人。我这种四不
像的女人还是打消这个念头比较好,魔尊大人回来的时候定不会再选我了,因为我已经说出了要跟储君大人断绝关系的话,若是魔尊大人还是
执意如此,那就是不顾魔宫的颜面了,还请叶城主不要随便说话,免得得罪了人为自己和夜郎城招来祸害还不自知。”-------
叶之蝶憋闷的脸顿时一僵,她清晰地感受到了霜月夜的冷意,她虽然听说她和储君大人已经断情,但不曾想居然这么绝然。一时间小脸忽
红忽白,呐呐道:“月宫主恕罪,之蝶所说不过都是大家的认知而已,若有不当之处,还请月宫主不要放在心上。”-----
“我以为叶城主您温柔美丽,是个才女,内心也实为感佩你的才华。不成想却是人云亦云之人。你明白自己一时口快无稽之谈就好。若是
以后我再听到半句这种荒谬的说法,别怪我不顾你我相识一场的情分。”霜月夜冷冷瞥了叶之蝶一眼,扔下一句话,转脸望向其他处。反正这
个叶之蝶与她志不同道不合,她也懒得和这样心思重的女人交友。任何碰触她底线的人都要掂量掂量自己承受的住不?不能承受以后就别再惹
她,省得自以为自己是个人物呢!
若刚刚叶之蝶还只是小脸忽红忽白,如今是彻底刷的一下子白了。-----
云红楼一直没有说话,想着自己是储君大人不能动手,可是无论如何,他看到这女人看都不看他一眼,脸色瞬间如狂风暴雨。是他第二次
当面听到她如此绝然翻脸无情和魔宫和他撇清关系。一时间怒气直冲脑门,忽然出手去抓霜月夜。----
霜月夜现如今的灵敏度已经很强来,自然能感觉出来,下意识的想要后闪身子避开,却在下一刻发现白色身影挡在自己面前。
她顿住,抬眼,就看到白尤淡然从容的脸,温润雅致,一如既往。-------还是那烂桃花的脸蛋------
云红楼没想到白尤会出手,顿时阴沉着脸看着白尤,“王兄,你这是何意?”
白尤目光平静地看着云红楼,温和清淡地反问,“储君大人,你这又是何意?老宫主吩咐我要护她周全,若是她出事了,叫我在老宫主面
前如何说?”
云红楼不语,目光凌厉地看着白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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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红楼不语,目光凌厉地看着白尤。
白尤不动声色,轻缓的语气是他惯有的不紧不慢,“你也知道月妹妹向来说话没有长脑子,何必与她计较,若是跟她计较,岂不是与她一
样没有长脑子?”
叶之蝶闻言,本来惨白的脸顿时面无血色。她看着白尤,一时间眸光含泪。可惜那人看也未曾看她一眼。心中悔恨,当年不该去九重天,
不该---再后悔已经来不及了么?
“就是!月妹妹心思单纯,皇兄你怎么能这样欺负月妹妹。”云明楼也立即道。
“我不是要欺负她,我不过是……”云红楼只觉一股滔天怒气憋在心口,这些天他有些明了自己对霜月夜的在意了。那日魔宫他一直要将
她置于死地,却发现从来就不屑一顾的女子突然镇定不惧冷然绝然之姿展现在他面前,他看到了不一样的她,那样的冲击下,她就那样淬不及
防地钻进了他心里。如今这些日子她的身影困扰的他日夜不宁。早就想要找她问问,却一直未曾寻到机会,今日又听到她如此说,他真切地感
受到了她根本就不是以退为进欲拒还迎,而是彻底要与他断绝情分,他如何还能受得住?一时间出手不是要拿她问罪,要做什么他也不知道。
他只是不想她就这样绝然对着他而已。
“不管如何,你要是想要说什么,等我把她送回空云宫,到时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白尤截住云红楼的话,语气不容置疑。
云红楼面色一变再变,而霜月夜看着前方,连给他一个眼神都不曾。他不由泄了怒气,撤回手,点点头,“好!就依你之言。”
--------------
而霜月夜站在那里,已经怒火喷张,一双眼眸渐渐蓄满熊熊烈火。刚才这群人只顾着自己讲话,完全忽略了前面白尤那厮说的那一段话,
可是,她一直都在意着,还狠狠在意着呢-----
“白尤,你妈的,你说谁不长脑子呢?你才不长脑子,你全家都不长脑子。”她蹭的一下站起身,看着白尤大叫着。
“你又骂人!”白尤皱眉望着她---
“我怎么骂人了?你刚才才是骂人。”霜月夜气闷得不行顶回去。真是受不了了,整天一大堆烦恼的事----
“你之前说过,你若是说妈的,就是骂人---”白尤继续冷冰冰回答----
霜月夜气噎!
白尤淡淡撇开视线,望向她,嘴角一勾:“对,我全家都不长脑子,不长脑子的都在我家里行了吧。”
“就是这样的!”霜月夜想也不想接话。
可是,说完,她总是感觉哪里不对劲,听着像是自己占便宜了啊,怎么感觉这么对劲?
白尤却再不看她,对着云红楼微微淡淡开口:“我们就此别过,我送月妹妹去空云宫。”
话落,他抬步向前走去。紧接着踏上白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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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霜月夜冲着白尤挤眉弄眼吐舌头挥舞着拳头什么都干尽了,前面的男子还是风华无限的立在那白云上。
“还不走?磨蹭什么?”白尤回头瞥了霜月夜一眼。
霜月夜立即抬步跟上。郁闷自己没能出手打云红楼一掌,但看到白尤的做法比她打了那个死男人一掌还要觉得解气。虽然这个黑心的家伙
对她嘴毒心毒,但对别人那不屑一顾的样子让她顿时觉得自己属于上宾待遇了。看在今日他护着她的份上,勉为其难就将昨日被他耍弄的那一
肚子怒气清空原谅了吧!
看着白尤那不降任何人看在眼里的背影,云红楼面目喷张,双手握拳。
“皇兄,白尤皇兄可不是一般的厉害,他速来不喜人触碰他的衣服,就连父皇都不可以,今日他没有出手怪罪你已经算是不错了,你应
该知道他手上的磨齿轮还没有拿出来吧?”云明楼看着白尤和霜月夜一前一后离去的身影,转头对云红楼提醒。他提醒储君大人,不是因为他
真的将这个男人当作是自己的皇兄,而是因为他怕连累自己。
云红楼汹涌的怒气果然瞬间褪去,只一双眸子却是阴沉更甚。他心中清楚地知道在父皇眼里,他只有白尤那一个儿子,他这个储君只是白
尤施与给他的而已,白尤不想要才会轮到他。袖中的拳头紧紧攥起,他转头对云明楼道:“多谢六弟提醒!”
“你我兄弟,皇兄客气了!”云明楼虽然话如此说,心里却是掀起滔天骇浪。何时开始,白尤与霜月夜走得那么近?他们竟是一点都不知
道,白尤向来不爱管闲事,就连叶之蝶的事他也已经不管了,如今却对霜月夜那么在意。
“总之还是要多谢六弟,今日之事为兄记你一个人情。”云红楼抿紧双唇,看着那已经飞远的轿子,心里想着看来是要去查查这白尤和玉
流秋与霜月夜的关系了,绝不是老宫主托付他们照顾霜月夜这么简单。
“走吧,我们回魔宫!”云红楼开口,脚下已经漂浮起来往自己的轿子那边飞去。
身后,云明楼立在那里,意味不明的笑容绽满眼眸---------
叶之蝶反应过来,发现身边已经没人了,她也没有带奴婢出来,只身一人立在那里----
“叶城主,该启程了。”云明楼看着她发呆的样子笑着提醒。然后转身也离开了。
“多谢六皇子。”叶之蝶对云明楼的背影微微一礼,随即转身飞进自己的轿子,转身往夜郎城的方向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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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亲爱的,相信你们看到这里,一定很好奇白尤与叶之蝶之间发生了什么吧,下面在霜月夜和白尤回去的时候,作者先来介绍一下他们之
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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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一章介绍一下就可以了,后来还是去关注我们的女屌丝霜月夜啊--
白尤与叶之蝶之前世今生------
千万年前,蛮荒上古时代,大地懵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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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界之首九重天之下的一重天,天门口,有一花间路,那里便是妖们的天堂,多少年来,九重天的神,魔界的魔,基本上都是由花间路的
妖们修炼而来---------。
花间路,青丘处,有一白马,无人为伴修炼,便总是依偎在一枯树边上,看着那枯树上的枯叶发呆,几千年过去,枯树飘散而去,仍有一
枯叶不忍弃白马离开,始终贴在白马身上,一起修行------。
再次几千年过去,白马和枯叶幻化成人形,白马是一俊美男子,枯叶是一绝色女子----------。
相依为命用了述说白马枯叶总相依的始终不渝。白马与枯叶相爱了。他们朝夕相处,在花间路过着神仙伴侣般的生活---------。
终于有一日,命运的抉择再次来临---------。
九重天与魔界开始从花间路筛选仙人与魔-----
白马向来行为不羁,不耻于九重天的规矩重重,道貌岸然,希望呆在花间路过着平凡的日子。而枯叶,终究是抵不过九重天的仙衣飘炔,
以及九重天高高在上的仙人名誉,毅然抛弃白马,去往九重天。
白马伤心欲绝,在花间路偶遇外出游历的魔界白君大人,想着自己形单影只,于是在魔界白君的帮助下入魔,成为白君的养子。
几千年之后---------
魔界,白君与魔界魔尊大人结为夫妻,白君不愿抛弃自己从花间路带回来的孩子白马,也就是白尤,决定将自己与魔尊的骨血输入白尤体
内,白尤即位二人亲子。
突然,魔界魔宫一场阴谋出现,白君大人灰飞烟灭,白尤伤心至极带着认自己为主的的魔齿轮离开魔宫,自己开拓出魔域森林与魔兽为伴
。
而九重天的枯叶,也就是叶之蝶因为忍受不住九重天寂寞与孤单,毅然离开九重天来到魔界找白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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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尤却已经被伤透了心,无论叶之蝶在魔域外如何等候,都不曾出来见她一面。
魔界魔尊大人忌讳从九重天来的叶之蝶,给予她一片管辖之地,也就是叶之蝶发展创立的夜郎城,收留的是流落于六界之外的魔妖,他们
只听从于叶之蝶的管理,魔尊更是将夜郎城定为魔界四大鼎助之一。
几千年来,白尤呆在魔域森林不出,叶之蝶日日在夜郎城日日守候-----
奈何,失去的便是失去的,便再也找不回来了。
如今的白尤,心里只有那久久没有完成的任务---叶之蝶,已成为过去。
—
白云悠悠,和风徐徐。
白马展翅飞驰,轿帘翻飞。
轿子里,女人以极其不雅的姿势躺在那里,一双小嘴睡得时不时嘟起,时不时的抬手揉了揉眼睛。
轿子里另一边,女人的对面,男人正皱着眉头看向她。
她究竟是是得了什么病,为何会如此嗜睡?
“白痴一个!”终于,他淡淡吐出这么几个字,然后轻轻捻起面前漂浮着的棋子自顾的下起来。
“嗯-----”
对面,榻上的女人懒洋洋的翻了个身,然后慵懒睁开眼,望着面前的男人:“你说谁白痴呢?”
白尤继续拿着白色棋子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下,随即继续悠悠放下,温雅的开口:“这里除了我,就是你,你认为我说的是谁?一个人,
若是睡多了,脑子便会生锈,到时就会成为白痴,不要把人生大好的时光放在让自己脑袋生锈里面去---”话说完,他再次拿起一黑子放了下去
。
霜月夜忽的一下子清醒了,一屁股坐起,红着眼睛望着面前的男人:“你懂个什么?我闭着眼不动不代表我脑袋不动,我睡着了不代表我
睡死了,你才是白痴!”
“我若是白痴,就不会看出你根本就没有睡熟。”白尤继续不温不火的说道,同时淡淡抬眼,看着面前的女人,一双桃花眼显得异常美轮
美奂。
霜月夜心里暗骂:一朵烂泥巴而已!
嘴上却没好气说道:“下棋这东西是凭着兴趣而行,像你这样拿下棋来打发时间着实是将下棋的精髓给玷污了,浪费。”说完,转身,掀
开轿帘,趴在窗户口感受着外面吹进来的风,想着原来睡觉也是可以这么舒服的,看来这个男人还有几分见地,睡觉只能给自己更多的时间来
思考,却不能真正的感受,一切还是要靠醒来的时候感受。
“玄莫,绕路,去人界。”突然,白尤轻飘飘开口---
霜月夜激灵一下,随即猛地回头瞪着白尤:“你不送我回去了?”
“自然是要送你回去的,只是,这人界有许多好玩的东西,是要你见识一下才能让你知道,这茫茫苍生六界,还有比睡觉更好玩的东西。
”白尤答道。
“你这是在强人所难,我不想去,何来好玩?”霜月夜反击,已经开始往轿门口走去。她自己会飞,先跳下去再说。
“你回去空云宫便是关在屋子里被霜月晗教着识字,何不出去玩玩,那里好吃的听说不少,各种小吃不断。”在霜月夜打开轿帘想要冲出
去的时候,白尤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霜月夜的抬起的手顿住,愣了半晌,然后回头,一双眼眸满是犹豫的望着男人的侧脸,有些不确定的问道:“那里真的有很多好吃的?”
“自然!”白尤不动声色回答。
霜月夜纠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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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热衷于后一种,于是,爱上了各种小吃,在现代的时候,她总是在闲暇的时候背着一个包走街串巷,去各种小吃街吃各种小吃---每到吃
饱了才会打道回府。
如今,听白尤这么一说,更是激起了她内心的那根肠子不安的动荡着,她要不要去呢?要不要去呢?
“主人,前面有情况!”突然,外面,天马玄莫的声音传来。白尤皱眉----
霜月夜敏感度很高,发现轿子已经被一股气流给保护住。再看向白尤,发现他原本执起棋子的手已经慢慢摸向腰间,一双桃花眼也慢慢眯
起。
“过来!”白尤突然开口。
“哦!来了。”霜月夜屁颠屁颠的跑过去,紧紧坐在他身边,看他的唇紧紧抿着。
“不要随便动,就坐在这里。”白尤淡淡睁开眼,眼里看不出任何情绪,然后缓缓转开视线,看向另外一个方向。
“你很难受?”霜月夜皱眉望着他,看出他额头不满汗珠,想来他是在暗暗使用了魔力,正在与外面的不明敌人对抗。
白尤没有说话,一双手摸在腰间,一双眼刹那间凌厉无比,直直望向隔着轿帘的外面。
轿子依旧平稳的飞行着---只是,感觉有下落的趋势。
“主人,玄莫-----”外面,玄莫吃力的声音传来。
轿子里,白尤身子岿然不动,霜月夜盯着他,不敢随便开口----
忽然,她似乎知道白尤想要对玄莫说什么只是无法开口一般,随即转头,对着外面用无波无澜的声音:“玄莫,你若是无法控制,就让轿
子自己随便飘罢了。”
外面,玄莫片刻没有开口---
最后,还是吃力开口:“玄莫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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轿子慢慢飘落,速度不是很快,里面霜月夜用自己激发出来的魔力控制住自己的身子,同时注视着白尤的一举一动,以待他出事自己也会
帮个忙,毕竟,自己还在这轿子里,她可是不能死了的。还是帮着这家伙一道吧。
忽然,在霜月夜算着自己的小九九的时候,白尤猛地睁开眼眸,随后一把拉过霜月夜,自己的红唇覆了上去。
温软的触感,温热的气息-将霜月夜紧紧包裹着,她的心漏了,漏得还不止半拍,有好几拍。
这厮---竟然强吻她!
妈的!****!!
“别动!”突然,男人的声音模糊不堪的传来,可是,霜月夜还是听懂了。
强忍住内心的小小波动,她闭上眼----果真不动了。她知道,白尤不会无缘无故的说出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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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唇只是覆盖在自己的唇上,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慢慢的,他的温度似乎与自己的融为一体般,她竟依稀不能感觉到他的唇的温度,他的
唇就差变成自己的唇了。
时间似乎过得好漫长---
终于,她好奇心作祟,睁开眼---
立马进入下一双碧波荡漾的眸子里,眸子清清浅浅,她能从他眼眸里看到自己的眸子---
霜月夜突然发现自己的眼睛好大,好萌!立马还带着一抹贪婪色相的欠揍样。心里立马狠狠鄙视自己一番,她这是被这男的给迷惑了不成
。
忽然,感觉鼻尖的男人气息散去,唇上的温软也撤去,自己唇因为接触到空气,传来一抹清凉。
“啊------------!”
忽的,眼前一片黑暗,霜月夜感觉身子往下坠,同时,头昏昏沉沉---下意识的大喊大叫起来。
腰间一双手紧紧搂着自己---眼前一片漆黑。
霜月夜在凄苦的想着,她这是要死了么?这是做了什么孽?这是要下地狱了么?
她回想了一下,自己只是甩了几个男朋友,只是骗了人家负心男的几顿饭,似乎没有做多大的坏事---她罪不至于要下地狱啊。
脑袋在千钧一发的时刻似乎变得聪明无比!她懂了,是白尤,那个烂泥巴,是他做了伤天害理的事,如今却要拖上她一起去往油锅里翻来
覆去的炸---
白尤,我咒你,咒你生个儿子没有****,咒你喝水,水从鼻孔里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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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夜很想骂那个搂着自己腰的男人,可是发现自己不能开口-----她只想弄明白是什么状况,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眼前黑漆漆一片,伸手
不见五指。只感觉身子摩擦着凉滑似乎石面的东西在下滑。她似乎被无形的千丝网捆住了一般,动弹不得。
这样的感觉持续片刻,那股大力忽然消失,她左侧忽然一丝风丝划过,伴随着熟悉的如莲似雪的香味传来,一只手伸过来,轻缓地将她揽
在了怀里。----------
“白尤?”霜月夜出声询问。数日接触,她再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就白活了。-------
“是我!”白尤温润的声音一如既往。---------
“这是哪里?你把我带到哪里去了?乌漆墨黑的----”霜月夜恼恨道,不是要去人界吃好吃的吗?不要告诉她,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就是人界
!她要是信,脑袋真的是因为睡觉睡傻了。
“不是我!我也不知道。”白尤的声音继续传来,语气温和却不不容质疑。话落,他将一颗药丸放在霜月夜唇边,低声道:“吃下去
!”
“什么?”霜月夜问。
“刚才冒犯你本是想阻止你吸入那气体,无奈还是让你吸进去了,你现在应该脑袋很昏沉,吃下去就会好一点。”白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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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原来他是为了阻止有毒气体进入自己体内--霜月夜暗暗撇撇嘴,心里也放宽了不少。
霜月夜闻言张口吞了下去。想着这些日子相处,这个人要害她的话早害了,哪里还用等到现在?她自然是相信他的。药丸入口,她昏沉的
脑袋顿时清明了些,但身子依然软得没力气,软绵绵地靠在白尤身上,问道:“我不会死吧?这里是地狱吗?”
“不是,有我在,你想死还没有那么容易。”白尤坚定不移的声音传来。
霜月夜一愣,有一刻很是感动----可是,感动着--感动着--她怎么都感觉不对劲,这话听着好坚贞,又好恐怖的说。
“那你别让我死了啊!”霜月夜无奈回答,她真的不想死,既然不是地狱那就好,她就要活着出去了。
白尤的手搂着霜月夜的腰,紧了紧,低声道:“你是不是头脑昏沉,浑身燥热,内力涣散?”
“是!”霜月夜点头。邪了他!
“你可能中了邪毒!”白尤道。
“邪毒?什么鬼东西?”霜月夜听到一个邪毒两个字就知道不简单,单单一个邪字和一个毒字就很厉害了,若是拼凑起来指不定有多么的
厉害。
“这种毒很容易将你引入邪魔里面,到时你会被魔界的人不齿,害你的人应该是想让你身败名裂。”白尤思考了一会,再沉默了一瞬,答
道。
这么厉害!霜月夜皱眉。怪不得她总感觉不对劲呢,内心一股莫名的火正传遍全身,难受得不行。
“有没有解药?你刚才给我吃的是什么?”霜月夜问道,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平淡,丝毫听不出恐惧。
白尤心神一动,通常有魔中了这种毒,都会感到了无生趣,而她,却跟没事一般----可使,他知道,她的内心一定感到恐惧,却不想让他
人知道罢了-----
“你不害怕?”白尤问道。
“怕,怕又如何?怕就死不了么?我当然怕,但是我知道,要坚定信心活下去,找到办法活下去才是上上策。”霜月夜依旧平淡的声音传来。
白尤蹙眉----
是还不知道其中的厉害么?
“这种毒无解药可吃,我刚才给你吃的只是普通的清神药物而已,一会药效失去,你会更加难受。”白尤道。
呃!
霜月夜傻眼了------!天要亡她么?-------
“如果我挺着,挺过去了不?什么后果?”霜月夜刚刚还只是轻微的昏沉,此时就开始感觉身体有些火烧火燎的了,果然像是中了邪
毒的感觉,咬牙问道。
“两个时辰内不解就会成为邪魔,到时你便不能再进空云宫了---从此堕入邪魔一流。”白尤道。
靠!这么霸道?霜月夜虽然身体燥----热,但这一瞬间她感觉心里凉透了。她做人就这么的差么?自己从来到这里,就有那么多人想要置
她于死地,当真是老虎不发威,当她是病猫----怒道:“究竟是谁要害我?”她发誓,若是活着出去了,那些人定会不死也会被扒了层皮-----
“邪毒不是一般的毒药,它集结的是魔界所有邪性魔力,目前,魔界许多邪魔都由菩提山上的菩提大人抓回去一个个洗涤,按理说这
东西已经很难见,如今出现在这里,实在是有些奇怪,那菩提老儿看来并不尽职。”白尤缓缓道,眼眸微微眯起,由于周围漆黑一片,霜月夜
并不能看到他脸上的表情,但能感受到他隐忍的怒气。
“你的意思是说我是接触了带着邪魔性的魔?这些日子,在这里碰到的都是魔界有头有脸的人物,要说有邪魔也是魔宫管理不力。竟然将
邪魔给放了出来。”霜月夜一愣,思索着这些日子接触了些什么人,对着白尤道。“这些日子,我可是一直都在菩提山上,你也总是在我身边
的。”
“菩提山上,菩提大人刚抓来的邪魔也有,还有那些魔兽,魔兽身上最有可能带着邪魔的魔性,它们身上的邪魔一般很难洗涤,玄莫身上
到现在还有没有去除,但是对我们没有影响,能够轻而易举控制,你中的不可能是从玄莫身上得来的,应该另有一邪魔魔性强大的魔兽或者邪
魔。”白尤道。
霜月夜皱眉思索,一边想一边说道:“魔兽?我没有见到啊,玉流秋本是要带我看魔兽,去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后来就在湖边遇见了你,然后
喝酒了。”
“你应该就是在那大山谷里中了邪毒,刚才正好碰到邪魔,才导致你身上的邪毒被激发出来。刚才我在轿子里与那邪魔对峙,已经感受到
他的魔力非比寻常。,你要记住,一会若是碰到了,紧紧抓着我的身子,千万不要跟着他走。”白尤道。
霜月夜一愣,睁大双眼看着面前,除了闻道白尤身上特殊的气息,看不到他的面容,“多谢!”她缓缓开口。
“老宫主说了,要保你安然无恙。”白尤回答。
霜月夜再不顺着这个话题说下去,他的这份恩情,她记着,有朝一日会还的。
“就没解药?那还有其他法子来解?”霜月夜突然问着。-------
“有!你可以去找菩提大人给你解毒,但是你的毒是从菩提山上带来的,你再回去说不定会自投罗网,那人便是要你身败名裂,你去了菩
提山,整个魔界就会知道,到时你就会被关在菩提山上几千年不能出来,也有可能永远不能出来。”白尤缓缓道。
“这个不行不行,没有自由,我还不如再死一次,说不定还能穿越回去。”霜月夜连忙否定---生命诚可贵,自由价更高。这是她的座右铭
。-----------
“还有另外一个办法,就是---就是----男女交合。”白尤突然说的有些断断续续,声音比较避讳一般,却还是很温声。
男女交合?---------
霜月夜愣了,傻眼了。傻子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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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只有这个法子吗?我不要等死。虽然我不怕死。”霜月夜欲哭无泪道,她怎么就这么倒霉。
“目前只有这个法子了-。”白尤淡淡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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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夜想自己定是在菩提山上不够虔诚才酿成了今日的灾祸,只是已经迟了,她就快阵亡了。
环顾四周,想找到一点有光亮的地方,却还是徒劳。
“这是哪里啊?要死也不能死在这里啊!”霜月夜有气无力道,死了就死了,还死的这么悲惨。死的无声无息,虽然她不要死得重于泰山
,可是也不能这样死法啊,太纠结了。
“这里是个洞里,四周估计有机关,我的背正靠着洞壁,你若仔细听,还能听到滴水的声音。”白尤叹了口气,有些无奈道。
霜月夜不再说话,静下心来仔细听,发现果然能够听到滴水的叮咚声音。
“真造孽啊!”霜月夜咬紧牙关,狠狠突出这么几个字,再不说话,既然有机关,还是不要乱动比较好。
白尤一时间也没有说话,而是靠在那里感受着周围的境况。
“抱紧我,我似乎找到了一个突破口,我来试试,你小心。”
霜月夜还没有来得及回话,白尤带着她一个旋转,耳边传来呼呼的气流声音,只听嗖嗖几声响,霜月夜整个身子被白尤紧紧抱在怀里往某
一个方向以波浪线的前行方式冲去,似乎是在躲避那机关射出来的东西。
霜月夜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身子被白尤抱着在向前飞去。她似乎听得白尤闷哼一声,想必是身体撞击到了什么东西。而她被他包围在怀里
,除了眩晕些,没碰到任何东西。心下温暖。想不到这个黑心的家伙关键时刻还挺男人,知道保护女人。
大约滚了约一注香的时间,又听到咔吧一声响动,似乎一扇门打开的声音。二人身子顺着那股推动的大力滚到了门内,又滚了数圈,放在
停下来。
霜月夜本来就昏昏沉沉的脑袋此时更是头昏眼花。她在白尤怀里,半天没出声。
白尤也半天没出声,过了片刻才温声问,“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才怪!”霜月夜从白尤怀里探出头,刚睁开眼睛,只感觉一股强烈的光芒刺得眼睛睁不开。连忙下意识的将头再次埋在白尤的怀
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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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出来了?”霜月夜在白尤怀里有气无力道。
“我们暂且安全了。”白尤松开霜月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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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夜支起身子,摇晃着身子,单手半遮半掩着眼睛打量着四周-------。
这里果然是一个洞,四周洞壁上冒着清泉,那泉水还冒着热气,霜月夜看到这泉水,总感觉很熟悉,却又说不上来。
这洞里除了崚峋的怪石再无其他-----
“这里像是地下的,你看那泉水,都是从上往下流,还从壁上冒出来。”霜月夜开口道。----
“这里,很像一个地方,出现在这里确实很奇怪。”白尤看着眼前,秀眉同样皱起。
“你是说这里像是菩提山上的温泉谷?”霜月夜问道。
白尤一愣,回转头看着那望着自己的女人,嘴角勾起:“我们还是挺心有灵犀得嘛!”说完,再次看向四周,不顾霜月夜的翻白眼继续:“
这里确实很像是菩提山上的温泉谷,你去过那里沐浴,应该对那里的温泉有感觉,那里的温泉泉水里带着一股真气,一般都会感受出来,要不
然你刚才也不会那么说。”
“可是我们已经离开菩提山上那么久了,怎么又会回到那里去。”霜月夜不解问道,太不可思议了,她们飞了那么久,已经有个十万八千
里里,怎么会出现在菩提山的地底下?
“这也是我感觉奇怪的地方,这实在是难以想象。”白尤叹了口气,皱眉道。
------------
霜月夜点点头,此时感觉身体热得似乎要爆炸了一般,她娘的,若是再不得到解决,她怕是被烧死了。她不再开口,咬牙忍着-------。
白尤转头看霜月夜,见她一张小脸染着不正常的潮红,那潮红色如洪水,似乎将她整个人淹没,此时不再贴着她的身子也同样能感受到她
身体散出的热度,就如一个火炉,他微微蹙眉,抿唇看着她-----。
霜月夜双手紧紧攥着,几乎将手心抠破。如果能抵抗得过去就是赚了,出去之后她一定要查明谁害她,让那人生不如死。若是挺不过去,
只能说明那害她的人赚了,报仇什么的更别说的。这该死的邪毒,不进害她功力使不出来,还跟中了y一样难受,真是丢死人了,身边
还有一个男人呢。
想到此,她闭上眼睛,对白尤道:“你给我到那边去,离我远点儿。”
白尤不动,只是看着她。
“你再不走,我吃了你可别找我负责啊。”霜月夜几乎咬牙吐出一句话。
“嗯!”白尤轻若蚊蝇地应了一声,但身子依然没动-------。
妈的,“嗯”你的个头!你这话的意思说的是什么?是要说可以还是不可以?是要负责还是不要我负责?霜月夜心里已经将这个男人给骂
了个360遍。一般的男人她还看不上眼,如今这男人这是在欲擒故纵还是啥的呃?-----
看着他还是站在那里不动,霜月夜无奈了---算了,她还是撤吧---
于是,霜月夜只能自己强自地离他远些,奈何刚挪动了两步就再也不想挪一步。她动一点点,就会感觉浑身冒汗得难受---心脏跳得速度很
是快----她只能手死死地掐着手心,以图让乱七八糟的想法因为疼痛而挥出脑外------。
p:这几天思绪短路---写得毛发掉了不少---霜月夜在这里要不要与白尤发生关系捏?要不要?-------??
霜月夜只能自己强自地离他远些,奈何刚挪动了两步就再也不想挪一步。她只能手死死地掐着手心,以图让乱七八糟的想法因为疼痛而挥出脑
外。
“你可以试试念念般若波罗蜜的佛语,说不定可以,当初那九重天上的沙华上神也中了这种毒,但是他是看管佛经的上神,整日打坐不需
要跟女子交---合和洗涤魔性遍可以安然解毒。”白尤看着她酡红的小脸抿唇开口。同时,感觉自己的心律加快---他知道这是为何---
霜月夜缓缓抬头,看到他魅惑的桃花眼,差点没忍住扑了上去。将他吃干抹净-----
硬是坚强着闭上眼,开始蠕动唇角来念佛语,其实她知道的不多,只是在以前写小说的时候看了些。如今也算是派上用场了。
这样一念,顿时升起的一丝旖念消失无无形,她轻吐了口气。
她自认为谁默念,殊不知自己已经念出了声,虽然小,但很是清晰。尤其被白尤听得清清楚楚。白尤的脸那一瞬间的神色极为好看。
因为霜月夜念着念着,念得不是佛语,而是“霜月夜,你若死了,你就吃不了人界的小吃了,你不能死啊,不能死啊-----”
白尤本来平静的玉颜因为清清楚楚听到霜月夜的话而忍不住抽搐了一下。眸光怪异地看着她。霜月夜迷迷糊糊,恍若不觉。
过了片刻,那感觉又再次袭来。霜月夜立即再念,“霜月夜,小吃在向你招手啊,你瞧,你瞧,那烤的老香了的烤鸡在冲着你挤眉弄眼呢
……”
白尤嘴角再次抽了抽。
如火的感觉再次退下,霜月夜又舒了口气。看来说这个对她这个毒还是有用的啊----
又过了片刻,霜月夜继续开口,“---------------……”念了半响,那如火的感觉更强烈了,她有些恼,“妈的,不管用了……怎么会不
管用了呢?”
白尤身子颤了两颤,依然没回头。他不仅嘴角抽搐,眼角也开始抽搐-----似乎定住了一般。
“这怎么办是好啊?…”霜月夜咬牙,慢慢睁开眼,看着面前的男人:“这个男人你可不能扑倒啊,你若是扑倒了就难说了,到时你会被这魔
界所有女人追杀的,那时可是生不如死啊,你不能扑倒这男人啊,但是你也不能死啊-----”
念了半响,那如火的潮水退了下去。霜月夜再次舒了一口气--------。
而白尤,已经嘴角抽搐的难受了----
又过了一段时间,霜月夜感觉那种蚀骨感又袭来,开始叙叙念道:“死了死了,不好了,我要死了,可怎么办是好啊?白尤,你就让我吃
了吧,我会对你负责的呢。”她眼巴巴望着白尤----脚下的步子也开始慢慢移动。
而白尤,一瞬不瞬的望着她的这个方向---抿嘴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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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夜突然看到白尤身后那冒着泉水,感觉身上有一股清流流淌过,身子也舒服了不少。不觉惊喜。“咦?那泉水好像有用耶,我只是看了看
它一眼就有效果了。”
白尤一愣,回转身,看着那嘀嗒着的泉水,眸光一闪,似乎是想起什么,片刻答道:“这泉水可以洗涤魔身上的魔性,我怎么没有想到?
”
说完,他猛地转身,看着霜月夜:“你现在就看着这些泉水,你要记住,一定要挺过去,要不然你就会成为邪魔,想想你以后的日子该怎
么过-----”
霜月夜闻言,一片凄苦!看着这水?“我能不能洗澡?这样解毒快一些,效果显著一点。”
“这泉水太少,不能将你的身子浸泡下去,无法洗涤,洗涤的不均匀还容易出事。”白尤开口。
霜月夜想想也是,一张红红的小脸立即垮了下来,“不带这么玩人的吧----”
忽然,她似乎是想起什么,眼眸放光:<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这洞壁外面肯定有好多泉水,你把这洞壁打烂好不好?听说你很厉害的。”
白尤身子再次颤了颤,很是哀怨的看着她:“这里到处是机关,你认为能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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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夜彻底无语了,却不敢大喊,她一动气就会让刚才那种感觉再次袭来。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干脆让我吃了不就成了?”霜月夜气呼呼道。
霜月夜想了会,看着白尤,“怎么样?你看我长得也不差的,身材如今虽然说还有些小没长开,但也还是可以的,而且你是男人,这种事
情一旦发生,从来伤害的都是女人,所以,你赚了。如果你不想娶我,我也正不想嫁你,到时候出了这个地方咱俩将这件事情齐齐忘了。若是
你想娶我,那我勉强就嫁了,大不了等你犯桃花再娶女人回家的时候我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你说怎么样?”
白尤恍若未闻,沉默不语。
“喂,你听到我说话了吗?”霜月夜急了。她虽然总是说自由价更高,可是她也要命的好不好?
“听到了!”白尤淡淡吐出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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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同意不?”霜月夜问。这男的虽然可以,虽然她有这个意愿,可是人家不愿意,她不能荼毒这稚嫩的花朵啊。
“不同意!免谈!”白尤果断开口,容不得商量的语气。
霜月夜冒星星的眼睛星光立即烟消云外,她小脸再次垮了下来,可怜兮兮道:“你为什么不同意啊?难道我不够好吗?反正你也不吃亏。
”
“我怎么可能不吃亏?要是我舍身救了你,老宫主就要逼我娶你,到时我该多亏啊。”白尤眸光幽深退去,恢复一如既往,温润的声音也
是与往常无二。
霜月夜噎住,她有这么差劲么?好歹也算是一个美女吧---开始多金美女---空云宫的宫主呢---还不屑于她了?这男的究竟有多么的自恋?
真是受不了了-----
丫丫的!霜月夜从来没想到她有一天将自己给人家送上门人家还嫌弃这嫌弃那不要的。她瞪着白尤,说了这么半天的话,感觉压下去的欲
火又汹涌而来。她磨牙,“我问你,到底要不要救我?给一句痛快话!”
“不要!”白尤依然很果断,说出的话果然够痛快。
“好,算你狠!”霜月夜闭上眼睛。恨声道,“等你有哪天也中了这种鬼东西,别想我救你。”
“放心,等你挺不住要变成邪魔的时候,我便会结果了你,你等不到那一天。。”白尤气死人不偿命。
霜月夜气得吐血,血没出来,感觉邪毒越来越猖獗了。,她又恼又怒,“怎么是你这个黑心不是人的家伙在这里。玉流秋呢?我需要玉流
秋,他一定会救我的……哼!”
白尤刚沉寂下的黑色刹那席卷眼帘,他忽然伸手一把抓住霜月夜的手腕,将她顷刻间就带到了自己的怀里,低头俯视她红彤彤的小脸和迷
蒙的眼睛,问道:“你说什么?”
“什么……”霜月夜脑袋已经昏沉了,她感觉她真挺不住了。再不找人救她,她真的要爆棚而亡了。
“将你刚刚说的重复一遍!”白尤道。
“我刚刚说了好多话,想不起来了,你要听得是哪--哪一句---说出来,我--我重复---重复就是了。”霜月夜摇晃着脑袋,感觉自己眼前晃着
的是两个白尤,她伸手,却一个都摸不到。不由叹口气:“唉,外面男人那么多,我怎么就找不到一个?我身边的男人怎么就这么少?该死的
玉流秋,竟抛下我不知道去哪里了--唉----”霜月夜再次悠悠叹气--
而白尤,眸色已经变得深沉一片,眼里都是无尽的愤怒---
“你敢不敢再说一句,再说一句,你就----”白尤幽深不见底的眸子盯着面前的女人,下一刻,便戛然而止。
此刻,霜月夜一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腰,滚烫的小脸贴在他的胸膛,炽热感觉立马袭遍全身。
“白尤大美人,你就从了我吧,我会负责到底的---从了我吧,从了我吧-----”霜月夜嘟囔着嘴巴嘀咕着--哀求着---她真的不行了。她可
是崇尚民主的,这男人不开口答应,她不敢来硬的啊!
白尤低头,看着这小女人樱桃小嘴一张一合---贴着他的胸口,似乎已经快要到极点了。
“白尤---你行不行啊?给句话吧!”霜月夜微微抬头,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一双水汪汪的迷情眼眸望向他---
白尤身子一僵,不敢再动弹!
霜月夜虽然脑袋昏沉,不过能够感受到白尤的身子不再动弹,随即也跟着大胆起来,干脆大大咧咧抱着他,踮起脚尖就要去吻他,奈何人
家个子太高,她吻不住,只得抬手去摸人家的脸蛋。一片清凉透心,好舒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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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最近临时接到一个任务,要出去参加一个大赛,需要一个星期,这几天可能更新的少一些,等到回来了就补上,说到做到,相信我---
霜月夜虽然脑袋昏沉,不过能够感受到白尤的身子不再动弹,随即也跟着大胆起来,干脆大大咧咧抱着他,踮起脚尖就要去吻他,奈何人家
个子太高,她吻不住,只得抬手去摸人家的脸蛋。一片清凉透心,好舒服啊-----
“你瞧你,这么合适的温度,就不能借我用用?非要等我成了邪魔一掌劈死我了你才开心?你忍心杀我这么美丽可爱的女孩儿么?”霜月
夜叹口气,然后继续:“其实,我可以来硬的---可是,不行啊---我不能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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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尤嘴角抽搐---
“我可是一直都倾慕你的容颜的,想着若不是你武功强大,我早就荼毒你了,唉---风流无罪啊,我咋就这么胆小呢?”
白尤一愣---依旧没有言语,只是看着怀里的她迷离一片。
带看到她那已经红的不像话的脸蛋时,皱眉,抬手,覆向她的额头,竟滚烫无比,看来再不救她真的要出事了,刚才本是想要用激将法激
励她靠自己的意志力挺过去,没有想到她体内魔力不够这件事。
“唔----”怀里女人蠕动了几下,“好舒服啊,是什么摸我的头?不要拿掉---不---要----”
说出这么几个字,霜月夜已经脑袋一歪,倒在了白尤的怀里。
“我倒是想要以身救你,可是怕你到时不认账啊!”白尤看着她的脸喃喃开口---
随后抬头,看着四周,望着那泉水思考片刻。
“也许,真的有用,不妨试一试。”白尤突然开口。然后抬手,抱起已经晕了过去的霜月夜,平放在地上。--------------
随后自己慢慢站起身,抬手,闭目。顷刻间,那洞壁的泉水好似有一个引子一般,朝着一个方向汇聚,慢慢的,汇聚大的水珠慢慢飘起来
,悬浮在半空中。一个个大的水珠再在空中汇聚融合,紧接着便是更大更多的水珠。白尤挥手,水珠好似长了眼睛一般被什么给牵引着,往地
上躺着的女子身上慢慢覆盖上去。于此同时,霜月夜的身子也慢慢漂浮起来。慢慢的,随着时间的延长,她在空中被硕大的水珠包围着。
白尤缓缓睁开眼,顾不得额角渗出的汗水,看着空中霜月夜紧闭的双眼,脸上的酡红慢慢减轻,不觉放松。继续闭上眼,将洞壁上的水珠
牵引而来,之前的水珠已经带着很强的从霜月夜身上洗涤出来的邪毒,他必须得扔掉这些,去牵引新的水珠过来。
硕大水珠中,霜月夜被一股透心凉给弄得很舒服,缓缓睁开眼。看到眼睛摇曳着的水晶一般透明的壁面,皱眉------
微微扭着脑袋,看着侧身下方紧闭双眼的白尤,不觉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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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白尤闭着眼睛,却知道她醒来,温声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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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白尤闭着眼睛,却知道她醒来,温声警告。
霜月夜懵了,白尤这是在用自己的魔力来驱动这些细小的水珠变成大水珠来给她排毒---之前他就说这是不可能的,肯定是因为很难做到,
如今他却去做了,他竟舍得用自己修炼千年的魔力来救自己,想到这里,她不禁有些怔然。
“老宫主交给你魔天诀,你应该知道怎么用,试着用它来协助这些泉水给你排毒,要不然单凭我一己之力很难有把握救得了你。”白尤闭
着眼再次开口。
霜月夜还在发呆---看着他浑身是汗的样子发呆。
“听到了吗?自己凝聚功力配合我对抗。”白尤温和的声音染了一抹凌厉。
“哦!”霜月夜收回视线,立即闭上眼睛,开始去试着凝聚丹田的真气。
“这邪毒看似还没有到你的五脏六腑,却已经很深了,你要将自己体内所有的魔力都牵引出来,顺着每一根经脉逼着邪毒往你体内走。”
白尤道。
“好!”霜月夜应声,闭上眼,丹田吸气,随即换气的时候体内的魔力果真游走于所有地方,同时感觉到一股火热的东西想要往自己体内
钻却被自己的气息流给逼着往体外游走。
饶是这邪毒已经开始往外游走,霜月夜却要忍受蚀骨般的疼痛,却忍着一句哼哼声都没有发出,硬是将双手紧紧掐住自己的肉忍着。
白尤对于霜月夜的坚韧和忍劲丝毫不奇怪。他面色也淡定从容,即便是如此耗损功力,从他的脸上也看不出任何异常。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霜月夜感觉那股子火热的东西已经到了提及经脉的边缘,马上要排出去,她睁开眼,能看到已经有些许黑烟从自己体
内冒出来。
“聚精会神,这是关键时刻,若是没有坚持下去,这邪毒会反噬,到时即使是菩提大人来了,也救不了你了,你只能等着终身为邪魔,永
不得道。”白尤再次出声。
“嗯,知道了!”霜月夜毫不犹豫,忍住剧烈的疼痛,再次提力运气自己的魔力。
迷迷糊糊中,她在想,自己都已经这么痛苦了,白尤是不是已经快不行了?这些水珠不是那么容易汇聚在一起的。
这样一想,她睁开眼睛看向白尤,见那人脸色比寻常白一些。但眉眼如画依旧,清淡从容依旧,温和淡定依旧。她心忽然就踏实了,
闭上眼睛咬着牙关,继续运气--------。
她似乎是发疯了一般,倾尽所有能力将自己体内的魔力全数赶了出来,一直感觉自己体内的那股火热的气流已经消失殆尽的样子,感觉眼前
的黑烟已经飘散远去不见的时候,想要放松。
“可以了,成功了!”她面上一喜,大喊道。
“不要放弃,继续,你这样那还没有走远的邪毒很可能会返回来,你要记住,在这邪魔可以驱使邪毒再次返回进入你的体内。”白尤忽的
睁开凌厉的眸子对着霜月夜怒道。
霜月夜吓得一个心惊,连忙乖乖的再次运气,不敢有半丝的懈怠。这长城都爬了一大半了,不能原路退回去,前功尽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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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如白尤刚才说的一样,这邪毒反噬很厉害,正发疯似的要反噬回她的体内,亏得霜月夜已经做好了布防,将邪毒抵挡在体内。这次,
虽然有点吃力,却再没有那么疼痛,因此霜月夜也更加清醒的坚定,一定要将这邪毒抵挡住。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一般,猛地睁开眼,看着白尤,“可不可以顺着这邪毒找到那该死的邪魔?”
她想着,斩草就要除根,决不能放虎归山。
白尤身子微微一愣,吃力摇头,却不言语。
霜月夜心一惊,他似乎不能开口了,难道已经到了魔力用尽的时候?
想到这里,不免着急起来,愈发用劲将那邪毒反推回去。
终于,一炷香的时间过去,当霜月夜疲劳到不知道尽头在何处的时候,白尤的一声闷哼传来,紧接着重重的轰隆声响起,是白尤倒地的声
音。
于此同时,水珠突然消失,霜月夜也从空中掉了下来,摔倒在白尤的身上。
“白尤,你---你没事吧-----”闭上眼的那一刻,霜月夜看着那紧贴着自己唇的惨白唇,用最后的意念问道。
而身下紧闭着双眼的男子没有回答,霜月夜也没有气力再继续问着,跟着昏迷过去----
---------
不知过了多久,霜月夜悠悠睁开眼,放眼望去,还是个洞里,四处还是泉水的叮咚声。
“醒了!”温润的声音传来,带着些许劫后余生的疲惫。
白尤!霜月夜心里在惊诧担忧的同时已经转了过去--一眼便看到那正盘腿而坐的白衣风华男子。
“你-----”她开口,却发现嗓子发疼,声音沙哑。
霜月夜皱眉---
“你体内魔力处于疲惫期,正在汲取你四周的灵气修复,不要乱动,就躺在那里。”白衣没有转头,依旧坐着,声音却已经传来了。
看着他还有些苍白的脸色,霜月夜心里不禁感慨万分。
“多谢你!”她由衷答道。
白尤身子晃了晃,良久徐徐道:“我还以为没有对你以身相许,你会有意见。”
这话一说,霜月夜就算是新时代的女性,也会很不好意思。不禁红着脸看着洞顶气呼呼道:“我是一个女子,你说这话让我多不好意思。
好歹照顾一下我吧。”这样说着,她的脸已经有羞红变成愤懑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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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尤嘴角勾起0-----她似乎忘记了刚才抱着他说的那些话了,要不要提醒一下?
“你之前可是----”
“你的脸色怎么那个样子?怎么比我恢复的还慢?”霜月夜看到白尤苍白的脸始终没有怎么变化,不由奇道,按理说他的修行很强,恢复
也很强。
白尤坐在那里,却再无言语,只是闭着眼开始调整气息。---
白尤坐在那里,却再无言语,只是闭着眼开始调整气息。
而此时,霜月夜已经感觉体内的气流顺畅起来,想来是魔力的修复期已经过了,于是尝试着坐起身子,舒展双臂,果然没有什么不适的地
方。心想总算是捡回来一条命!
站起身子,来到白尤身边,坐在他身后,想助他一臂之力。
手刚刚碰到白尤的背部,白尤身子一颤,随即猛叫:“不要动!”
可是,已经迟了----
霜月夜已经将体内的气流运行起来,往他体内灌输。
“哼!”的一声,白尤身子前倾,好似吐出什么东西出来。
吓得霜月夜连忙撤回气流,探身望向他的前方,当看到地上那一摊漆黑的血时,脸色不由变幻不停,片刻,一片怔然的回头看着身边的男
人:“你似乎中了邪毒!”
白尤呼出一口气,悠悠抬头对上霜月夜那蓄满不敢相信的眸子,淡淡开口:“这不是现在的邪毒,是早就有了的,刚才魔力用尽,它就跑
出来来了,放心,我已经将它控制住了,一会就没事了。”
“可是,你吐血了啊!”霜月夜急促道,就要上前去给他搭脉,她还是懂的一些中医之道。
“这是积压了几千年的邪毒,就连菩提大人都驱除不干净,一般修为的人是察觉不出来,你现在处于恢复期,不会察觉出来。”白尤看着
霜月夜道。
果然,霜月夜搭上白尤的手把脉时,没有发现任何的不对劲。好似刚才白尤的那口黑血是一场幻觉一般----------------可是,黑色的血
就在那地上,是那么的灼眼。
“这是多久的事?”霜月夜垂下眸子。
“八百年前的事了,我娘离开的时候。菩提大人已经尽力了,不行的话就算了,无妨,就让它在里面,只要我心诚,便不会出事。”
白尤缓缓开口。然后慢慢坐起身子,轻轻一拂,原本有了褶子的衣服便变得光滑一片,而他整个人也恢复了所有元气。霜月夜差点怀疑是不是
她刚才那一掌起得作用。
看着这个面容光鲜的男人,霜月夜却可以想象,他曾经受的创伤何其可怕?
他能活着,到如今,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
霜月夜眸光凝于一线,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开口-----
“你救了我,我欠你一个人情,我会想办法救你。”霜月夜突然看着他坚定开口,眼眸里满是认真与不容忽视。须臾,她讶异道:“这
毒似乎慢慢压制下去了,你不能强行压制,这样对身体会很不好的。”
“我这样已经有八百年了,不在乎这一时。”白尤道。
“不行,你不能这样拖下去,迟早你会跟今日的我这一般,到时即便我有心像这样救你,,却不能保证你病毒发作时我就在你身边。”霜
月夜认真道。
白尤转脸,看着她紧紧抿着的嘴--------再不言语。
“你为何会中毒?是被人陷害了?”霜月夜突然皱眉问道。她知道自己中毒了是在轿子里白尤强行吻她的时候,他之所以吻她就是阻止邪毒的
黑气进入自己体内。
“那时被人迫害,进入黑狱森林,那里邪毒甚多,我防不慎防,就中毒了。”白尤淡淡道。
黑狱森林?霜月夜脑袋里一抹记忆一闪而过,不就是玉流秋烧掉的那森林吗?
被人陷害,霜月夜皱眉,不想再问下去,毕竟是人家的私事,听霜嬷嬷说那黑狱森林里都是一些邪魔,邪魔身上带有的煞气更是不知多多
少,玉流秋座下的青鸟本就是邪魔魔兽,被他驯服以后这才压制住邪毒作为他的坐骑。
“这些你后面会知道,我也不用你救了,我自己都救不了,你怎么可以?”白尤神色温和浅谈道。
霜月夜皱眉,“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说过救你就救你,既然我能用这泉水除了这邪毒,你肯定也是可以的。”
“不行,我体内还有另一种毒,若是跟你一般只有邪毒,我早就没事了。”白尤道。
“我知道,刚才已经探知你体内有一股很乱的气流,我想应该是这气流压制了你的邪毒始终没有发作虽然这气流有这样的好处,可是,这
气流却不能与你自身的气流想融合,导致你经常受伤。”霜月夜言语淡淡答道。
白尤一愣,挑眉望着她,眼里满是讶异,似乎料不到她能说出这样的话出来。
许久,霜月夜抬头看着白尤,神色鲜有的认真,“我如今想到一种办法可以将你心脉处的千年瘀伤复原,不过我只有一半把握。估计会很
难受,怕是你所不能承受之重。你要不要相信我,试一把?”
“嗯”白尤点头,神色温和又浅淡,“烂命一条而已,你随便试!”
“够男人!若不小心弄死了你,我会给你烧香的。”霜月夜立即道。
白尤忽然笑了,低声道:“好!”
“你用刚才一样的办法将那些温泉水给聚集起来,我将我体内的气流灌输在这温泉水中,让这泉水在洗涤你体内的邪毒的同时还能够将你
体内的那股气流给赶走,换上我体内的气流,只是,我不确定的我的气流能不能与你的相融合,若是可以,那你就算是解了毒,若是不行,那
你--很可能暴毙而亡,你做好准备了吗?”霜月夜认真的问道,语气里透满了严肃。
“无妨,你大可以好好试试。”白尤从容答道。
“你若是被我一不小心弄死了下了地狱,被跟阎王爷告状啊,我也是一片好心。”霜月夜很是认真回答。
“放心,我不会去地狱,该去地狱的不是我---”白尤轻笑。
“不管怎么样,你死了不能拉我去垫背。”霜月夜依旧坚持不懈。
“好!”白尤笑道。
霜月夜见白尤答应,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开始全神贯注施力。
白尤面色依然清淡从容,但眉峰处细看的话便能发现那里隐忍着一抹坚定。
同时,他也开始运<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起体内的气流将那些泉水开始慢慢的聚集起来。
“我这个人啊,从来有七分把握都会说成五分,所以,你要相信我。别一副视死如归的心态。应该摆正不成功就成仁的心态。大不了十八
年后又是一条英雄好汉。”云浅月认真凝重的话音一转,忽然吊儿郎当地调侃了一句。
“知道!”容景轻笑。
“那开始了?”云浅月询问。
“嗯!”容景点头。
两人再不说话,齐齐全神贯注于一事。
霜月夜知道她得知白尤身体情况想要帮助他全凭毅力坚强,他们刚刚经过她体内的邪毒一番战斗,虽然她不劳累,但白尤劳累,但是,她
相信,大难之下,必有大福。她从来都信奉这句话的真理。所以,这次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白尤同时也在想着,他发现刚才她将气流灌输在自己体内时,虽然吐出了一口黑血,却发现心口处舒服了不少,看来,她的气流极有可能
与自己的能够相融合。
霜月夜这次不敢急进,生怕出现丝毫差错,她想着她别的不多,最多的就是的耐心,有些时候,拼的不是人品,不是技术水平,而是
耐力就足以。
白尤此时却是不动,闭上眼,暗暗调动起体内的魔力运转起全身的气流,往那洞壁上的泉水冲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那硕大的水珠已经漂移到霜月夜的面前,霜月夜将体内几乎一半的气流全数灌输了进去---然后推动水珠往白尤身上覆盖而去。
白尤也不再说话,拿出全部精力,开始运用内外两道气流驱赶邪毒与体内那相排斥的气流,只是,他冲了半天那气流还是在体内固定住,
就连游走的迹象都没有。
“不要急,慢慢来。”霜月夜缓缓开口。她额头上也溢出细密的汗。
白尤似乎笑了一下,温声道:“一定可以的!”
“肯定可以的。”霜月夜大言不惭。不服输的劲头上来了。
“可以了,那气流开始移动了---”白尤忽然开口--
霜月夜心神一动,随即大喊:“坚持住!马上就成功了。”其实,她的心里是高兴的-----
霜月夜得意刚染上眉梢,只觉冲天的排斥气流如开了闸的洪水一般顷刻间就要将她吞没,虽然是白尤的身体,但她此时气流在他体内流动
,感知尤为强烈,就如在她体内一般。她一惊,连忙调动气流将那排斥气流往白尤体外推去---。
只是,还是不行-----
“我再加把劲,你要坚持住啊---”霜月夜此时觉得她也许想得太简单了。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好!”白尤点头。
“到时候挺不住难受就喊出来。没人笑话你。”霜月夜又道。
“好!”白尤再次点头。
只是,那里面的气流竟跟长了眼睛一般绕着霜月夜的气流往血管内壁钻,霜月夜越是加紧的敢,那气流钻的越是深---同时,她已经感觉到白尤
身子在紧绷着,似乎是在极力认真疼痛。
两个人的容颜似乎都化成了一座冰像,除了专心一致,再无旁骛。
这二人都是心定坚韧之人!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
开始了!那些排斥气流忍受不住霜月夜与白尤的气流融合起来的气势,开始往白尤体外游走而去-------
白尤脸上已经一片乌黑。
但一双眼还是那么的淡定从容!
“别动,我用魔天诀试试。”霜月夜道。
白尤青黑的脸一瞬移动----她会魔天诀--与魔齿轮媲美的几大魔器之一------
“不行,恐怕等你试了之后再撤退就撤退不了了,万一不成功,你不死即伤。”白尤摇头,强硬地想将霜月夜脱离出来。
“我说了你别动就别动!没听到吗?别以为你这是在大仁大义保我不死。姑奶奶从来就不是孬种。大不了就小命一条而已,黄泉路上还有
个做伴的人呢!”霜月夜见白尤强行驱离她,她根本就抵抗不了,急得怒吼了一声。
白尤手一顿。
“你先挺着,我试试看成不成。”霜月夜声音低了下来。
她之所以说试试,就是因为她只能调动一点点魔天诀的气流,其他的还不知道如何弄-----
“好!”白尤缓缓点了点头。
霜月夜没有想过扔下他去死而自己退却活命。她做不到,若没有这个人倾尽全力助她,她怕是早死了。
再说即便如今不是白尤,在她面前的换成别人,她也难以做到袖手旁观任人去死。这不是天生具有的正义,而是她在21世纪作为一个执法
人员该有的职业素质所培养而成的。
奇迹出现了!
霜月夜顿时睁大眼睛,张大嘴巴,一副不敢置信地看着白尤。
白尤也惊了,同样震惊不敢置信地看着霜月夜。
二人大眼瞪小眼,互相看着,半晌无言。在此时,在此刻,任何语言都太过苍白。
“有救了!”许久,霜月夜开口。
“嗯!有救了!”白尤点头----。
“哈哈……你死不了了----”霜月夜大笑起来,顿时眉飞色舞,她的气流与他的气流完全融为一体,那排斥气流已经自动往白尤体外退去
,根本就不需要霜月夜使用一点点魔力来推动------------。
白尤嘴角勾起,浅浅一笑。如画的眉目似乎也注入了生机,如芙蓉花开----------。
“幸好我坚持吧!你这个不识趣的,我但分有一点儿退缩或者被你打击,估计我们就都完了。”霜月夜立即臭屁起来,又恢复了本色。
“嗯,幸好你坚持!”白尤笑着点头------。
只是,他知道----
关键时刻,最能展现一个人的本色----。
他认为的就是霜月夜,她是一个多么坚韧的女子,只有他知道----。
她眉眼含笑,如吃到糖果的孩子,专心不二地重复舒缓动作,乐此不疲。
白尤微笑地看着她,眸光是从来不曾出现的暖。那种暖意是春日的晴天,风和日丽,和煦胜春----
霜月夜早已经忘了在这里过了多久的时间,白尤亦是。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隐隐传来说话声,打破了静寂。
霜月夜一愣,白尤也睁开眼睛,二人齐齐看向说话声音传来的地方。是在他们身后。声音极为清晰,显然只是一墙之隔。
“月妹妹,你在哪里??!”云红楼的声音传来,威严中带着无尽的急迫。
“月妹妹-----”是云明楼的声音-----
霜月夜脸一沉,又是这两个阴魂不散的!
白尤眉心微蹙眉---
“皇兄,你认为白尤皇兄和月妹妹是在这里吗?他们明明已经离开了菩提山,怎么会再次来这里?”云明楼熟悉的声音传来,似乎含着质
疑。
“他们飞出去的时候,我就在身后---那邪魔肯定是从菩提山上跑出去的,月妹妹肯定又被带到这菩提山上了。”是云红楼的声音,刻板而
冷峻。
霜月夜听着这声音,再次一愣,看向白尤,他们果真来到了这菩提山上?
“差不多。”白尤点头。
“这里都是机关,他们暂时进不来,也很难找到,因为他们的修行魔力都还不够,比不上那邪魔一半。”白尤继续道----
机关?!!
霜月夜挑眉!机关,有意思---不过,她倒是不急---既然自己死不了,那就花个时间来研究一下也不错。
环顾四周,发现这里空无一物,都是些石头,不免有些无奈!这洞里用来干嘛的?人进来了会饿死的冻死的------
“先不用管他,这个密室如此精密,他怕是一时半会也破解不开。我们先继续给你疗伤。”霜月夜道。
白尤摇摇头,“就到这吧!你内力如此耗费,看似涓如泉涌,我怕也经不住如此消耗。我如今已经被你治疗了一半,剩下的我自己慢慢来
。总归这回是死不了了。也算是托了你的因祸得福。”
“我觉得我还可以为之。不用说了,继续!”霜月夜摇头。再不理会外面响动和偶尔传来说话的声音,继续为白尤疗伤。这是基于她一直
做事的原则,只要拿定主意做一件事情,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白尤见她坚持,也就不再说话。说短不短,说长不长的几日相处,他还是了解她几分秉性的。有些人汲汲赢取一生追求,学富五车,怕是
也不及她的该坚韧时候坚韧,该洒脱时候洒脱。
时间缓缓流逝。
大约又半日后,白尤伤势已经恢复十分之八,霜月夜嘴角终于露出满意的笑意。
白尤却没有笑意,则深深地凝视云浅月,眸光一眨不眨。
白尤却没有笑意,则深深地凝视云浅月,眸光一眨不眨。
“还差最后一点儿,我们就大功告成了!果然是有志者事竟成。”霜月夜难以掩饰语气中的兴奋,她此时极其疲惫,感觉丹田内的气流也
呈现弱势。不再有气流涌出,可以想象消耗的几乎无几,就如一座大山,被她半空了一般。但她不后悔,相反还有突破了不可能实现的事情让
她实现的了满足。
“嗯,可以罢手了!”把哎呦道。
“再等片刻,剩余这么点儿不除掉不是我的本色。”霜月夜摇摇头,继续施力。
“真的可以了。剩下的我自己来。”白尤推开她。
“别动!”霜月夜白了他一眼。
白尤忍不住想笑。
----------------
如此过了这么多天,白尤的病也算是好了一大半,霜月夜整天沉浸在喜悦兴奋的状态,想着自己一个初来乍到的人,还有这样的程度果真
是不容易啊。
这天,霜月夜正靠在那洞壁上闭眼休息时----
外面传来云红楼惊天怒吼:“菩提老儿,再给你一炷香的时间,若是需要你这菩提山上有一片安宁。就要将月妹妹给揪出来。”
“储君大人,这里是菩提,不受你魔界的管辖,请注意言辞。”提子大人的声音传来。
“不管怎么样,一定要将月妹妹给救出来,否则我不会善罢甘休的。”云红楼强压下怒意的声音传来。
此刻,似乎没有听到菩提大人的话-----
霜月夜动了动僵硬的身子,甩了甩胳膊,起身站起来,身子刚一站起,却是酸软的厉害,又向地上倒去。白尤立即出手扶住她,他却是
也没有力气,霜月夜栽下来,将他本来坐着的身子也跟着栽倒。
二人都狠狠地栽倒了地上,霜月夜压着白尤倒是好些,白尤闷哼一声。
“果然是弱美人,连一个弱女子都接不住。”霜月夜不觉得脸红,取笑白尤。
“你看着是个弱女子,其实是一女强人,再者,你估计太胖,以后还是少吃少睡吧!”白尤道。
“果然是烂泥巴,说出的话也这么难听----。”霜月夜困难地从白尤身上起来,直起身。瞥了他一眼,看着四周,不觉皱眉:“我们刚才
是从哪里进来的?”
白尤失笑,伸手拂了拂身上的尘土,也起身站起来。他脚步同样虚软。
同时,二人发现这洞壁在晃动。外面也传来云红楼催促的声音,许是那些人已经在用魔力来摧毁这洞壁了。
“有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出去?我不想见到那些人。”霜月夜皱眉道。
白尤同样皱眉----似乎有些难---
“这有些难,你要不要找点其他的方法再说?还是?-----”白尤试探着问着。他的意思本明确,等着外面的人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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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就是不想见他们,我自己来。”霜月夜一挥手,然后走到其他的地方,看着那洞壁上镶嵌的石头,这里不可能密不透风,肯定
有机关。
“不行,我就是不想见他们,我自己来。”霜月夜一挥手,然后走到其他的地方,看着那洞壁上镶嵌的石头,这里不可能密不透风,肯定
有机关。
眼珠子在这些石头上打转,审视,突然,眸光一亮。
这上面,有些镶嵌着的石头,看似是个八卦图,还是连续的八卦阵图。
脚下不由自主的移动,感受着外面声音的来处---
想着既然云红楼他们的声音在那个方向,那么,除了这个方向,应该还有其他的方向---不妨试试---
于是,走到另外一个方向,按照那些比较深色的石头,一个个按下去--
咔嚓一声响起--
霜月夜的身子被一双大手拦腰抱起,飞到一边,紧接着“刷刷”几下,几道利剑飞出,擦肩而过。
“汗,这些人,太恐怖了!”霜月夜抹了一头汗。
“走吧!”白尤放开抱着她的手,瘫软着脚步往刚才射出利剑的地方走去。
霜月夜理解,机关里暗箭已经射出,没有危险了,于是大步跟了上去。
-------------------------
“如今去往哪里?”站在另一个门口,霜月夜问道。这里果然是菩提山。
“回去!”白尤不冷不淡答道。
回去?回哪里去?
霜月夜无语!不过还是懒得说话。
“扑通”一声!
霜月夜停住脚步,扭头回去一看,顿时惊呆了。
白尤晕倒了!
而她,想要走过去,却发现已经无能为力,她也要虚脱了。
“我也要不行了!”霜月夜皱眉,然后歪歪扭扭的往后倒去---人一旦放松,就会了无牵挂的想去放松了-------
晕倒前,她感觉自己进入了一温暖的怀抱里,好温暖,好柔软。
“月夜!”一清冷中带着急切的声音传来。
“月晗姐姐。”霜月夜晕倒前的最后一点意念支撑着自己说出了这样的话。
---------------------
菩提山的大门-----霜月晗抱着霜月夜往前走----她的身后,青莫及时出现,此时正一脸怪异的抱着怀里的白尤跟上。
还没到门口,霜月夜就听到几声惊喜的呼声。她抬头看去。
只见门口立着二十多个人。其中有她那师父凤朝华君,还有夕月,霜嬷嬷、风灵,风雪,以及其他人,其中还有几名年轻男子,和白尤,玉流
秋等人的年纪相差无几,人人均是样貌出众。
霜月夜想着那不认识的人估计就是白尤的部下了。的确很多。她眸光瞥向青莫怀里的白尤,只见他闭着眼睛,眼皮都没抬一下。她收回视
线再看向前面,只见霜嬷嬷、风灵、风雪三人立在人群的最边上,喜极而泣地看着她,三双眼睛都哭得红肿不堪,头发散乱,小脸脏污尤挂在
泪痕,身上的衣服还是她掉下地下佛堂那日所穿,褶皱不堪,显然没换过。她心下微暖,她们是真的担心她。
只是,她到底消失了多久?为何大家都来了?
又移开视线仔细看其他人,凤朝华君和夕月两张脸挂着欣喜之色丝毫不加掩饰,而另外那些人脸上的神色就分外精彩了,有嫉恨的,有失望的
,啥都有,千奇百怪----
霜月夜在想,白尤啊白尤,你这是让你的部下们有多讨厌你啊----
白尤似乎知道霜月夜心中所想一般,闭着的眼睛睁开一条缝看了霜月夜一眼,又缓缓闭上,对青莫低声道:“你告诉她,那些人都是魔宫
里的,不是我魔域森林的,我不认识,更说别是我的部下了。”
青莫嘴角一抽,“白谷主,那是我要保护的人,我不会说的,再说了,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和宫主斗气……”
“让你说你就说!不说,我就说,让你家宫主丢人,,我跟你家宫主呆了这么久,关于她的一些事可是知道不少。”白尤命令。
“这------”青莫一脸为难,这怎么可以,那可是宫主,可是他要保护的人。可是,如果不说,保不准这白谷主还会做出更加头疼的事情
来。
“不说是吧?不说我就说了啊。”白衣挑眉,淡淡开口,浓眉下满是严肃正经。
青莫被他这个表情一弄,当下吓得就转头,看着被霜月晗背着的霜月夜,只见她眉眼晶亮,满是啧啧的神色,分明就是在看白尤的好戏。
如今总算是知道这白谷主要说这一番话了,敢情是宫主这表情刺激他了。
“宫主,白谷主让我对你说,刚才那些人都是魔宫的人,都是魔尊大人呢给他的部下,但是他并没有怎么用过,他也没有将他们看作是部
下过。”青莫用隔空传音的方法将这话单单传给霜月夜。
霜月夜眉头皱起,拧成川字,双手握拳,回头瞪着闭着眼悠哉的白尤:“无耻,混蛋,小气鬼!”
白尤依旧闭上眼,嘴角微微勾起:“多谢月宫主的夸奖。多谢哈”
霜月夜顿时咬牙,便要从霜月晗背上下来准备跟他拼个你死我活的。
哪知霜月晗已经瞧出端倪,不由皱眉清冷道:“你再吵我就告诉阿姆,还这样调皮,若不是我正好路过,你早就没有命了。”
由于霜月晗是背着霜月夜,霜月夜不能看到她脸上的表情,却能听到她声音,知道月晗不高兴了,顿时冲着霜月晗的后脑勺吐了吐舌头,委屈
道:“都是他欺负我,你就不帮我,还帮着外人。”
那声音,呢喃一片,委屈连连。
“若不是白谷主强撑着一点点力气将你体内气流护住,你现在还有力气在这里看人家笑话吗?”霜月晗依旧清冷平静道,
额!
霜月夜表情顿住。
“他----”她抬起手,指着白尤,不知往下该怎么说,只是那样愣愣盯着那闭着眼的男人。
“别,别感谢我,我只是怕你死在我旁边,我脱不了干系。”白尤睁开眼,满是平静的盯着面前那一脸欲言又止的女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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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夜一愣,随即气噎住,却也只是那么一瞬,随即笑着道:“不跟你计较、”然后移开视线,看向其他地方。
她知道,这个男人总是嘴巴狠毒,很欠揍!
&nbp;&nbp; <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 “宫主!”
“谷主!”
“……”
菩提山大门口顿时想起一大片呼声,人群呼啦一下子围了上来。将二人团团围住。
“月月,你怎么样?”凤朝华君快步上前了一步,看向霜月晗背上的霜月夜。眼里满是担忧,却也没有那么多的假意。
霜月夜虽然对这个师父无感,但是也做不到对向她伸来的关心和温暖冷言冷语相对,她淡淡道:“还好!就是很饿!我似乎好几天都没有
吃东西了。”
“那快准备饭!”凤朝华君一喜,连忙对霜嬷嬷等人摆摆手。“我们也赶快回空云宫,用我的鲲鹏鸟带月月回去。”说完,走过去,接下
霜月晗背上的霜月夜,抱着就往大门口走去,同时吹起哨子,换来自己的坐骑。
“
“是,奴婢这就去!”霜嬷嬷立即转身朝她们的轿子飞去,三人跑得飞快,转眼间就没了影。
“宫主平安回来就好,老宫主就可放心了,奴婢这就去给老宫主送信。”灵月立即道。
“让阿姆担心了,劳烦灵月了。”霜月夜对灵月点点头。
凤朝华君已经坐上了自己的坐骑,俯身看着青莫半抱着的白尤:“白谷主可安然?”
“尚可,多谢华君大人的关心。”白尤睁开眼眸,对着凤朝华君淡淡点头。
“那就好,你先跟我一起去空云宫,等你养好伤再回去,你救了月月,理应要照顾好你。”凤朝华君扔下话,便扭头驾起自己的坐骑飞驰而去
,眨眼间便没有了踪影,果然是九重天的鲲鹏鸟,速度惊人。
--------------------
“谷主,你终于回来了,魔尊大人都万里传音说一定要找到你,这不,我们就都过来了,魔宫王府里所有人都来了。”一中年男人走上前欣喜
道。
“回来就好,大皇子吉人自有天相,自然是不会有事。”
“大家都能安心了。”
“是啊!”
“---------”
“你们都别说了,皇兄回来就好了。”云琳立即恼道,这是她那同父异母的大皇兄,自小便是见的很少,如今见了也没有恶意,她总是觉
得,这皇兄压根就不像其他人一般对着自己冷眼。有时还投给自己一个淡淡的笑。
而白尤在青莫怀里一直静静听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没有打断,也不说话。
那云琳公主话音一落,还有要说话的人顿时住了嘴,众人都看着白尤,这时候才恍然记起面前的这个人是白尤,不是他们的教训对象。即
便他做错了,也不该是他们来出口教训。
别院门口顿时陷入死一般的沉静。
“进去吧!”白尤惜字如金,面色清淡,没有看出任何不豫,对众人道:“如今我既然无事,你们都回去吧!你们回去,也好叫魔宫那边
的人放心。”话落,他不再看众人,闭上眼睛,对青莫吩咐,“跟着去空云宫。”
-
“是!”青莫绕过众人,大踏步走向那白色的轿子,将白尤放进去,然后自己转身往自己的坐骑那里走去。
众人对看一眼,人人面色不变,似乎对白尤所行所止习以为常。
“皇兄,我想留下来。”突然,云琳走到那轿子边上对着里面的白尤胆战心惊道。
“行!”白尤应声。
空云宫,霜月夜躺在床上,看着一旁冷冷望着自己的霜月晗,撇撇嘴。
霜月晗见此,一脸的愤怒,顿时就拧眉:“你何时才像个宫主的样子?这样下去,怕是连空云宫也要跟着你一起丢人了。”说完,气的撩起衣
袍,坐在那凳子上,小脸气的通红。
闻言,霜月夜一身冷汗,翻着白眼不怕死道:“空云宫早就已经丢尽了,哪里还有得去丢哦!”说完,紧紧闭上双眼。
果然,霜月晗吃人的视线射了过来,霜月夜成功的阻挡在外面。
“你--------”霜月晗突地站起来,看着床上那受伤了嘴巴还是那么欠揍的霜月夜,顿时气得不知如何开口。这丫头,真的是翅膀越来越硬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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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霜嬷嬷站在那里,无奈看着自家宫主,宫主都这个样子了,还是要跟月晗小姐闹,不过,宫主似乎与月晗小姐关系还可以。
“宫主,吃饱了就睡一会吧,月晗小姐为了找你,可是连续几天都没有睡觉,如今总算是可以睡个安稳觉了。”霜嬷嬷在一边无奈笑着说道。
连续几天没有睡觉?
霜月夜一愣,随后睁开眼看着那依旧气呼呼的霜月晗,她碧月的侧脸此时竟显得那么疲惫。不觉收敛了爱玩的性子,嘟嘴嘴:“我知道错了,
等我养好了身体就好好学习管理奏事录,好好做一个宫主该做的。”
说完,斜着眼,小心翼翼的望着霜月晗---
只见她清丽的侧脸紧了紧,嘴巴抿了抿,慢慢转头,无奈开口:“知道就好,奏事录我不交你,你自己去看,我还有事情,不能留在空云宫陪
你了。”说完,站起身,往外走。
“喂,你这么相信我能老实的学习啊?”霜月夜伸长脖子扯开嗓子喊道。
“放心,我已经让白谷主陪着你一起学习,你就安心的学习,不用管他在你身边就行了。”霜月晗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霜月夜闻言,气得差点背过气去,这厮,太狠了点吧,把那种嘴毒心毒的家伙扔给她?
“还有,你的魔卫也在附近,如今奉了阿姆的命令看着你不要乱跑。”霜月晗的声音虚无缥缈的传来。
霜月夜头顶已经冒烟------
“宫主,白谷主就在西殿那边,风灵、风雪已经过去照顾她了,还有云琳宫主也在。您就不用担心了,他会没事的。”一旁,霜嬷嬷笑呵呵道
。
“谁担心他了?我是巴不得他走的好不好,你赶紧去跟他说,让他养好了伤赶紧走,这里不养白吃白喝的。我也没工夫陪他聊天什么的。”霜
月夜哼哼道,眼睛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宫主-------”霜嬷嬷好气又好笑,宫主刚才在吃饭的时候还问白谷主怎么样,这个时候又要赶人家走-----
真是口是心非!
--------
“霜月夜,你给我出来,我华月今天就要将你碎尸万段为我娘亲报仇。”殿外,突然传来怒吼声。
殿里,霜月夜皱眉,这声音,她还是比较熟悉,是她那个师姐华月的声音。
“宫主,这---”霜嬷嬷立马急了,双手搓着来回走动,时不时一脸焦急的看着霜月夜。
“宫主,我去看看,你躺着别动。”霜嬷嬷继续开口说着,就要转身出去。
霜月夜冷了脸:“回来!你去有什么用,小心她一不小心废了你,断了手的人就好比疯狂了的恶魔,她急了会咬人。”说完,坐起身,穿上鞋
。
“宫主,你的身子---”
“我的身子我自己知道,只是过于疲劳了,休息一会吃饱了就没事了。”霜月夜扔出这么一句话的时候,脚已经跟着出去了。身后,霜嬷嬷连
忙跟上,一脸的焦急,想着要不要去把老宫主给叫了过来。
院子里,华月站在那里,一脸的憔悴,只是一双充满仇恨的眼睛里显得格外的亮。
“狼心狗肺的霜月夜,我娘好歹是你师娘,你竟狠心这样做,你简直禽兽不如。”
“哦?我师娘?禽兽不如?那我请问一下华月师姐,我好歹是宫主,是这空云宫的宫主,你这样跟我说话是不是有点不太好?我是不是该用宫
规来处罚你?”霜月夜冷冽的眸子直直射向华月,嘴角勾起一抹清冽的笑。
华月的脸顿时一片青白交错。
“以前你们欺负我,我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欺负了我谁都知道,这空云宫的人也不是瞎子,你也不要欺人太甚,以前的霜月夜已经
死了,今天的不是吃了亏,还要和泪吞的孬种。”
话音一落,霜月夜已经抬脚走了下去,一闪身便站到华月面前,冷冷注视着她,好似要将她所有的势头给压下去一般。
忽然,眼角一瞥,一抹高大的身影往这边急急走来。
“华月,你休要胡闹,月夜还要休息。”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凤朝华君的声音慢慢传来,透着隐含的担心。
华月猛地转身,瞪着凤朝华君:“我不是你的亲生女儿,你就如此狠心对我?她霜月夜只是你的徒弟,你这样做就不怕人家说你这个后爹在虐
待孩子吗?”声音刺骨,字字咬牙吐出。
凤朝华君的脚步刹那间顿住,一脸僵硬的看着面前已经疯狂的华月,欲言又止。
“你和月夜在我心中都是一般重要,你---”凤朝华君稍微放低了声音,说道最后,还是没有勇气说下去一般。
华月身子虚软了一下,笑的肩膀颤抖。眼里满是嘲讽。
“你就在这里欺骗自己的心吧,大家看着你是对她不管不问,可是,我知道,你一直都在默默关心她,你甚至不惜毁坏自己的身子,将自己一
般的修为给了她,虽然她自己都不知道。”华月发狠的吼着---
“够了!”凤朝华君怒吼。
“不够,我还要说,这女人说不定是你跟哪个野女人生的野种,你才这么---”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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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一片寂静。霜嬷嬷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凤朝华君打人了,还是华月小姐。凤朝华君以前那么的宠爱华月小姐的-----
“我不允许任何人说她是野种,不允许!你也不例外,给我滚回去!”凤朝华君高大的身子立在那里,浑身满是可杀的气息弥漫着,并没有抬
头。纵使只九重天来的上神又如何?还不是一样的要学习吗?
“你----”华月捂着脸,再也说不下去,一脸的愤恨,最终还是扭头往外面踉跄着跑步离开。
凤朝华君扭头,对上霜月夜探究的眼神,不自在的扭到一边,“回去休息,等伤好了,老宫主就要来找你了。”说完,转身朝院子外走去----
身后,霜月夜立在那里,眸光微沉。
刚才凤朝华君的反应太让她有想法了,她不禁想,自己究竟是从哪里来的?白尤是白君捡回来的,可白尤有自己的溯源,而她虽然是黑君捡回
来的,却不知道自己是从哪里来的,只知道自己元神就是一黑乌鸦。
“哈哈------,月妹妹,看来凤朝华君还是很喜欢你的哈。”
突然,一笑呵呵的男音传来,霜月夜皱眉,她还没有开口那躲在暗处的人就已经出来了。
云明楼从一边闪身走了出来,迈着清闲的步子,一双隐藏着太多秘密的视线也跟着射了过来。
“六皇子有喜欢听墙角的癖好啊!”霜月夜冷冷淡淡。
“还行,就是听说月妹妹你受伤了,这不,专门赶过来看看你,就看到这么一出好戏了,真是运气不错呢。”云明楼挑眉,鹰钩鼻子显得异常
锐利,言语幽深轻浮。
“我没事了,你见也见过了,可以回去了。”霜月夜扔下这么一句话,转身,朝屋子里走。
眼前突然一片黑,霜月夜顿住脚,看也不看面前的男人,咬牙:“别逼我出手,出手了就将你往死里打,什么皇子在我这里没有区分。”
“哦?这倒是和我的口味,刚才听说月妹妹你得了不少凤朝华君的好处,本皇子倒是想要领教一下。
说完,他已经抽出腰间的剑,剑锋一转,脚下一移。
脚下才一移动,手中的剑还横在半空,身前的霜月夜突然不见了,还不待他反应过来,脖子上一冰冷的东西突然就贴了上来,那寒栗和锋
芒,让云明楼一瞬间脸色发白。
“你输了。”站在云明楼身后,手中白色的绸带卷着云明楼的脖子,霜月夜冷冷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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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确实很厉害,今非昔比了。早在她昏迷的时候就不知不觉将所有的修行能力给参透了,那凤朝华君确实是教了她不少。只是,她发现,自
己以前学的不是与人过招的本事,她学的就是杀人的招数,一招击出,见血封喉,不是花哨的武功,而是必杀的技艺。
以命相搏,面前这个男人,他还不配。
以命相搏,面前这个男人,他还不配。
全场瞬间静的只帖轻微的风声,霜嬷嬷都震惊的合不拢嘴来。
一招,只是一招,不,一招都不需要,云明楼就败在了她的手上。
天啦,这简直让人不敢置信。
小院中阳光灿烂,却遮掩不了那院子正中浓烈的杀气。
“啪,啪,啪。”一阵鼓掌声响起,院子的门口再度踏入两个人,其中一个是云红楼,正满脸笑容的拍着掌。
另一个则是黑君大人,空云宫的老宫。
“你这个黑丫头,还是那么调皮,这么指着六皇子,成什么样子。”老宫主闪着精光的眼看着霜月夜,嘴里的话似责备,可所有的人
都听的出来里面的高兴和维护。
太好了,这个丫头终于领悟所有的心法,魔天诀在她看来,应该也不赖了!
“是他非要跟我比武的,不赖我!“霜月夜头一撇不满道,同时脚步已经后退一步,生怕阿姆又要敲她脑袋。
“你少废话,别让储君大人看了笑话,过来,行个礼吧。”老宫主一脸佯装的愤怒盯在霜月夜说道。眼里却依旧是隐藏不住的欣慰,苍天有眼
啊,这丫头再不傻了。
突然视线偏移了一下,看到黑丫头手上的白色绸缎还绕在云明楼的脖子上,不禁怒道:“听见没有,让你放开!”
“我若说不呢。”冷冷的声音响起,霜月夜白色的绸缎猛地一用力,一滴滴鲜红的血液缓缓的从云明楼脖颈间渗透了出来,浓烈的杀气紧
紧的包裹着他。
这个男人,她刚才就发现了他一身的杀气,他想杀她,那么她为什么要放过他。
场面上顿时陷入了沉静,所有的人不是看着霜月夜,就是看着云明楼。他可是六皇子。
静寂无声,偌大的院里,针落地的声音都听的见。
霜月夜微微歪了歪头,舌尖在下唇上一舔,眼中嗜血光芒闪动,她真的想杀了云明楼。这人心机太深,迟早要出事,迟早要给她找麻烦。
“储君大人,皇兄-----”云明楼一脸惊恐的看着一旁不言语的云红楼---
而云明楼则在沉默中--------
良久,缓缓的点了点头:“比武场上,生死不论,一切由你。”
淡淡的几句话,一锤定音。
周围的人一片吸气声响起,储君大人不要自己的皇弟了--------而任由这个月宫主胡闹。
被霜月夜用绸带卷着脖子的云明楼,整个身体都开始颤动,那种对死亡的惧怕完全遮掩不了。
瞧着被吓的身体犹如塞子一般不停抖动的云明楼,霜月夜双眼微微一眯,冷笑一声:“孬种。”
两字扔下,霜月夜手中绸带一收,这个人连让她杀他都没有资格。
眼见霜月夜放开了云明楼,云明楼大大松了口气,然后直接晕了过去。
收起白色丝绸带,霜月夜朝云红楼走去,这个云红楼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只是她还要为空云宫的将来考虑,她是狂妄,可是不该得罪的人,她
绝对不会去得罪。
看着霜月夜走向前,那白色的丝绸带已经不知道在何方。云红楼眼里含笑:“月妹妹,功夫越发深厚了,老宫主也该放心了。”
“哼!还不够,这个黑丫头就是太懒,到如今才领悟过来。”一旁,老宫主气哼哼道,眼里却是隐藏不住的惊喜。眨了眨眼,精髓的光芒盯着
面前的霜月夜,她倒想看看,这丫头的做人风格有没有提高。
“储君大人过奖了,这些都是我师父和我阿姆教的,老早就该领悟的,如今才领悟过来,已经是无颜见他们了。”霜月夜微微点头,不过分也
不冷淡的笑挂在绝丽的容颜上,给这柔弱的身子增添了一抹风临天下的气势。
云红楼看到她这样的表情,心里一滞,她以前总是紧紧粘着他的,眼里只有他,如今却是这样淡漠疏离客套的表情。
“母后一直都在说,月妹妹你怎么不去宫里看看她老人家,她似乎一直都在惦记着你。”云红楼笑道,眼里布满浓浓的情意。
霜月夜眼角瞥见,心窝里顿时翻云覆雨,强压住内心的抵触,她强自开口:“阿姆已经将空云宫交给月夜管理了,这里还有许多事需要做,如
今怕是走不开了,劳烦魔尊夫人挂念了。”说完,绕过云红楼,往自己屋子里走去。
后面,云红楼站在那里,望着霜月夜的背影,双唇抿紧,他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决绝他的邀请。
看着霜月夜进了屋子,云红楼缓缓转身,看着站在身边的老宫主,忽的破开一官方笑容:“老宫主,月妹妹既是我未来的储君夫人,我们是不
是要商量一下何时举办我们的婚礼?”
他想,干脆从老的这里入手。
闻言,老宫主眼眸中精光一闪,烁烁发光后便是一片平静。
“储君大人,你也知道,那黑丫头脾气暴躁,不学无术,吃里扒外,没有一点女子的三从四德,当真是不适合做那个雍容华贵,高高在上,典
雅高贵的储君夫人,这空云宫想要做储君夫人的女人多得是,你还是另选一个吧。”声音铿锵有力,不带有一丝的商量。
云红楼双手紧握,眼眸紧缩,锐利的视线一闪而过,:“老宫主这是忤逆我父皇的意思么?”
云红楼清楚,这老宫主,也就是昔日的黑君大人,曾经显赫一时,父皇更是与她交好,他不敢随便得罪这黑君大人,也没有能力得罪。
可是,如今竟这般严辞拒绝,他不得不以硬碰硬。
“至于这个,就等你父皇来找我,你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还没有资格来管我,霜嬷嬷,送客!”老宫主一拂袖,唰唰转身就朝霜月夜的寝宫里
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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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森气煞然的云红楼立在那里,浑身散发着无尽愤怒,却没有转身追上老宫主。
背对着霜月夜寝宫大门,他久久没有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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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森气煞然的云红楼立在那里,浑身散发着无尽愤怒,却没有转身追上老宫主。
背对着霜月夜寝宫大门,他久久没有回话。
许久,带那大门砰的一声打开又关上,云红楼声音响起:“将六皇子扶起来,走!”
话毕,大踏步离开---身后,他那些手下已经扶起昏迷过去的云明楼紧紧跟上。
--------------
“你个死丫头,你这样对那储君大人,就不怕他找我们空云宫的麻烦吗?”猛的一下踢开门,老宫主颤颠着步子走了进来,看了眼仰躺在床上
的霜月夜,随后自己一屁股坐在那凳子上好气的看着她。
“阿姆,我那样说算是隐晦的了,你瞧你说的,刚才说的那话,你哪里有将那储君大人放在眼里的样子啊,啧啧啧----到底是谁不把空云宫的
安全考虑在内啊。”闭着眼,霜月夜憋着嘴道。
&nbp;&nbp;<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nbp;&nbp;老宫主先是一愣,随即浑身气息波动,下一刻霜月夜已经被强自逼着从床上坐起来,与老宫主对视。
“你反了天是吧?连你老子都敢反抗,你对外人可以,对家里人也是这样吗?看我不好好教训你,你这蠢丫头,你欺负谁都行,那个凤朝华君
和你老子我唯独不能欺负。”
老宫主忽的一下站起身子,怒视着床上坐着的霜月夜叫着,同时走过去,抬手---
在她手要放下去的时候,霜月夜脑袋一歪,这次,老宫主的手又打歪了。
“风朝华君不是我师父那么简单是不是?”霜月夜歪着脑袋,看着老宫主一本正经问道,眼眸对上老宫主的视线,没有丝毫的畏缩。
老宫主怒容呆滞,缓缓放下手,看着霜月夜的神色,脸上表情变幻莫测,却只是在眨眼间。
下一刻,她已经再次出手,这次准确无误的拍在了霜月夜的脑门上:“他不是你师父是谁?难道你是师父他是徒弟不成?真是越发没大没小了
,这样下去这空云宫可怎么放心交给你?我老婆子可怎么安心走啊?”
“我的意思你懂,刚才风朝华君来了,华月师姐说我是师父的野种,师父打了华月师姐,以前不管师姐如何无理取闹,师父似乎是从来不舍得
打她的。”霜月夜继续悠悠道,眼眸逼视着老宫主。
--------------
许久,老宫主就那样看着坐在自己面前仰头望着自己的霜月夜,一时都没有说话。
“唉------你只要记住,他是不会害你就行了,好好侍奉他,他只是你的师父。”
良久,老宫主放下手,转身,萧条的背影在殿外阳光的照射下竟显得那么苍老。
“去看看白尤,那小子为了你可是吃了不少苦,你帮他除了老病不假,可是他却是救了你的命。”
苍老的背影带着历经沧桑的声音渐渐远去---
屋子里,霜月夜坐在那里,眉头皱起。
屋子里,霜月夜坐在那里,眉头皱起。
看来她想得没有错,那风朝华君与她并不是一般的关系,难道真的如她想得一般,她霜月夜是那个师父的私生女?
“宫主?”一旁,霜嬷嬷看着自家宫主发呆的样子,试探着喊着。
没有反应,宫主依旧沉浸在遐想中------
“宫主?!!!”霜嬷嬷抬手,摇了摇霜月夜的肩膀。
唔---
她终于有了反应,转过身,看着霜嬷嬷焦急的脸:“干吗?一惊一乍的!一点都不淡定。”
“宫主,我还以为你又被老宫主给打了呢,老奴刚才在外面的时候,老宫主吩咐要我陪着你一起去看一下白谷主,说白谷主伤得不轻呢。”霜
嬷嬷连忙答道。
霜月夜皱眉:“他怎么还没走?不是让你叫他走的吗?”
话虽这样说,脚下已经开始穿鞋,顺便拿起挂在床边的衣服利索的穿起来。
霜嬷嬷见宫主这样,当下笑了起来,宫主真是刀子嘴豆腐心。
“霜嬷嬷,我们去找月晗姐姐。”霜月夜舒松了一下筋骨,随后大步往外走。
后面,霜嬷嬷脸上的笑容定住,张了张嘴,一头雾水:“宫主,你不是要去看白谷主的吗?”
“谁要去看他?我去找月晗姐姐,跟她报告一下我学习的奏事录,好证明我不需要再学习了,我早就学会了。”霜月夜边走边说。
其实那话她是再熟悉不过了,只是怕人家误会,如今看来,不说出来她怕是要遭不少罪。
----------------
空云宫有四座大宫殿,一座主殿,主殿便是宫主的宫殿,南殿是凤朝华君和紫君大人的宫殿,东殿是老宫主住的地方,西殿是空云宫中一些头
衔较高的人物住在那里,这北殿便是外来客住的地方。
霜月夜来了这么久,也已经在暗中将这些方位搞了清楚。
因此,此时她需要找霜月晗,就应该去那西殿。
西殿地处主殿的西边,与那云海之崖毗邻,沿路走过去,霜月夜暗暗惊叹这空云宫的构造,果然是借天工,迎地势,造就了这一方景色地势皆
是绝佳的山峰宫殿。既接地气,又高大上!
放眼望去,西殿是由数十座小小的宫殿组成,就像现代的别墅一般雅致清幽。
“宫主,月晗小姐的宫殿就在那角落边上,你看,也就是那悬崖边上。”霜嬷嬷走在一旁,抬手指着老远小巧而立的一座小型宫殿说道。
那便是霜月晗的宫殿!霜月夜皱眉!她是阿姆的亲生女儿,为何会住那么偏僻的地方,竟不如那华月住的地方。
“走,过去看看!”收了心里的嘀咕,霜月夜继续往前走。
二人沿着那条石子铺就的小路走过去。
“这里这些宫殿是哪些人住的?这空云宫有这么多大级别的人吗?”霜月夜看着沿路的小宫殿不解问道。
-----------------------
“走,过去看看!”收了心里的嘀咕,霜月夜继续往前走。
二人沿着那条石子铺就的小路走过去。
“这里这些宫殿是哪些人住的?这空云宫有这么多大级别的人吗?”霜月夜看着沿路的小宫殿不解问道。
“宫主,也难怪你不记得了,这些宫殿是当初魔尊夫人还在这里的时候住的地方,那时还有云琳公主也是住在这里的,您瞧,月晗小姐宫殿边
上那两座宫殿便是云琳宫主和她亲娘住的地方,后来,云琳公主的娘亲死了,云琳公主也被魔尊大人接进了宫里,那两座宫殿也就空置了下来
。”霜嬷嬷跟在霜月夜身边缓缓道来。----------------
“这么复杂!”霜月夜一头冷汗---看不出,这么多人都跟这空云宫有关系----
来到最顶角那一宫殿,霜嬷嬷探了探脚,扭头:“宫主,往常月晗小姐若是在的话,那宫殿门定是开着的,月晗小姐不喜欢关门,如今这门是
关着的,怕是这月晗小姐不在啊。”
霜月夜凝眉,不在?--------------
“那她会去哪里?听说她有事,这才这么一会,不会这个时候就已经离开了吧。”
霜月夜嘀咕道,突然听到细碎的脚步声,耳尖的她扭头循声望去,不觉想笑,这丫鬟看着是走路,其实是在空中飘浮。
“宫主,那是月晗小姐的丫鬟,叫翠月,很伶俐的一个丫头。”霜嬷嬷看着翠月走近,一脸的慈祥笑道,这丫头,话挺多,跟月晗小姐完全不
是一个性子,可她们却相处的很好。
远处,那丫鬟看到霜月夜站在那里,当下加快脚下的步子,来到霜月夜面前:“宫主,您是来找月晗小姐的嘛?月晗小姐在白谷主那边,这不
,她让奴婢回来拿她珍藏已久的万年纯酿,说是要送给白谷主,这纯酿可是云琳公主不知道从哪里弄来送给月晗小姐的,怎么就送给别人了呢
?就算是魔域的谷主也不应该啊,唉----------------”
霜月夜风中凌乱了!-----------------
这是月晗姐姐的丫鬟么?
强压住内心大笑的冲动,霜月夜轻淡一笑,清丽开口:“月晗姐姐在那里干什么?不是说有事吗?”
翠月一听,小巧的瓜子脸顿时拧做一团,看着霜月夜,一脸同情:“宫主,月晗姐姐在跟白谷主交代您的事呢,说要好好教你,让您成为一名
合格的空云宫宫主。”说完,圆溜溜的黑眼珠子转了转,然后老实的站在那里。
以她以往的经验,这宫主是要大发雷霆,然后乖乖听月晗小姐的话老实学习。
“宫主!你等等老奴啊!”
突然,翠月耳畔传来声音,嗖的一下抬头,看到的只是霜嬷嬷远去的背影,哪里还有宫主的影子。
宫主为何不生气?翠月摸摸脑袋百思不得其解,按理说宫主是要大发脾气!
难道传闻中宫主习性已经大变是真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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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云宫北殿------------------
白尤仰躺在躺椅上,他的身边,做着霜月晗和云琳。
白尤看了二人一眼,对玄莫道:“月晗小姐仅仅是给白尤送些好东西来那么简单吗?”话落,又道:“我如今很累,你们先去吧!晚些时
候再过来!”
“该说的月晗刚才已经说了,还请白谷主多帮帮月夜,你放心,她还是知道轻重的,月晗还有急事,先行离开,你好好休息。”霜月晗比较识
趣,知道这个白谷主想来个性鲜明,行了一礼,转身大步离开。
“那皇兄你好好休息,我就在西殿那边,你有什么需要就说一句,到时琳儿会立马赶来的。”云琳连忙跟着开口。
白尤应声------
玄莫跟随霜月晗和云琳走了出去,对院中吩咐了一句,交代不要任何人来打扰。
然后又转身走了回来,将房门关上,走到白尤面前焦急地压低声音问:“主人,您那么厉害,怎么会受伤?难道你就是为了救这个月宫主
才那样的嘛?你怎么能没有修行能力?您这样可怎么是好?”
“你只是觉得我武功尽失的害处,但没发现其它益处?”白尤反问。
玄莫一愣,连忙出手按住白尤的后背,不由瞪大眼珠子:“主人,您----这怎么可能?---这---菩提大人都没有办法的-------”-------
--------------
“修行能力没有了可以再修行,这个不怕,如今有了好身体还怕什么?再说了,我身上可还是有磨齿轮,那东西会助我一臂之力的。”白
尤挑眉-------------。
“主人,太好了!”玄莫不敢置信变成惊喜,直直地看着白尤,身子剧烈地颤动,显然很是激动,“主人,您是怎么除掉身上的毒的?这
太不可思议了!”
“我也不敢相信!”白尤忽然一笑,笑容温暖,“可是它就是真真实实将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发生了。”
“主人,到底是谁救了您,您是不是遇到九重天更高的上神了?”玄莫自从被白尤教化之后,跟着白尤,平时很是沉稳,如今第一次如此
激动。也难怪他激动,这些年他是从未离开过白尤,亲眼看着他是如何煎熬。本来认为没了希望,如今得到他顽疾彻底根除,如何能不惊喜震
撼?---------------
“非也非也..。”白尤笑着摇摇头,叹息一声,“她也算是高人吧!比我还固执,我自认为天下间再无人有我忍劲和坚毅,一
忍几百年,一坚持也是几百年年,她却是比我还能忍,还要坚毅。若是没有她的坚持,恐怕你现在见不到我,即便见到我,我还是以前的我。
”
玄莫一愣,不明白地看着白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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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莫一愣,不明白地看着白尤。
“那女人正往这边赶来,你听那脚步声,八成来了是要大骂我一顿!”白尤笑着给玄莫解惑。
“啊?”玄莫彻底懵了,眼睛这回睁得更大,然后凝聚魔力仔细听着,看着白尤,“主人,您说的是月宫主?怎么可能?月宫主那---样子
不可能嘛---”说道后面,玄莫也开始不敢相信自己了-------
“这空云宫除了她敢这样横冲直撞还有谁?”白尤道。
“她……她……怎么可能?”玄莫不相信。是啊!那样霸道气势凌人的脚步声除了月宫主还有谁?
“那……那月宫主是如何做到的?”玄莫依然不敢相信。
“当时她中了邪毒,我们也遇到了不明人物的邪魔,被摔下密道,我去后阻止不及,只能也尾随入了密道。后来我们不知道如何就又回到
了菩提山上,后面就---反正就是我们都解毒了……”白尤缓缓开口。
“主人,您可知道您那样做是很危险的?您如何能轻易动用?且还是倾尽功力去相助?”玄莫不赞同地看着白尤,嘟囔道:“属下就知道
一遇到月宫主,您就大方着呢!”------------
白尤笑了笑,也不理会玄莫埋怨继续道:“如今算是解了,这个女人,我越来越感兴趣了------”
突然,白尤想到什么,不由蹙眉:“她本是与我一样,内力全无,为何那脚步声还如此有力?已经恢复了?”
玄莫闻言,再次凝神聚气感受,同样凝眉点头:“似乎是的,月宫主身子已经无恙。”
“看来,这空云宫的老宫主对待这女人不是一般的好,还有那个凤朝华君,简直是是倾囊所授-----”白尤笑了笑道,眼里带着的却满是欣
喜。
“不管怎么样,月宫主是救了您,我得感谢她去。”玄莫话毕,就要往外冲------------。
“回来!”白尤喊住玄莫,笑笑道:“你要谢她有的是机会,如今就不用了。此事不得张扬。她不会说出去,我也不会说出去,你最好也
不要说出去。再说了,她已经快要到了不是吗?”------------
玄莫停住脚步,一时激动忘了这样的事情的确不能张扬出去。有些人还盼着主人灰飞烟灭呢!如今主人好了的事情暂且越少人知道越好--
---------。
“那我就放心了。”玄莫松了一口气,眉眼难掩喜色,“主人,那我们就在这里等着月宫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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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白尤点头-----------。
玄莫快步走了下去,他得去准备点好吃的过来,那月宫主来势汹汹,得先用点好吃的压压她的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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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尤,你若是答应我月晗姐姐,我跟你势不两立!”
老远,霜月夜气势庞大的声音贯穿空气传来。
老远,霜月夜气势庞大的声音贯穿空气传来。
院子的偏屋里,玄莫手上还端着好吃的菜,闻声,双手抖了抖,差点连人带碗一起摔个四脚朝天,好在旁边就是门边上,顺带靠了上去。心想
,这下主人怕是要遭殃了,这月宫主这样的架势怕是-------
“砰”的一声,西殿的远门被外面女人飞起一脚撞开,紧接着双手叉腰,面露怒容,架势神似母夜叉的霜月夜整个人横在门中央,怒视着那躺
椅上闭眼休闲的男子:“我月晗姐姐呢?”
“走了!”白尤闭眼,轻飘飘过来几个字。
“宫主,月晗小姐估计已经走了,我们还是回去吧,您这样不是很好。”霜嬷嬷浅浅的扯了扯宫主的衣服,宫主这样,实在是将空云宫的脸面
丢进了,看看人家白谷主,躺在那里,多优雅!这是羡慕不来的,还是让宫主早泄回去比较好!
霜月夜压根就没有把霜嬷嬷的话放在眼里,瞪着双眼直接大步走了过去,来到白尤面前,看着那闭着眼还美得不像话的男子:“我不用你教了
,你伤好了没有?要是好了就走。我这里不留客!”
“没有!”白尤继续云淡风轻。
闻言,霜月夜走上前—一把拉住白尤的手-----
紧接着面露异色:“你为何------”后面的话,她无法再说。
太奇怪!她的修行能力都已经恢复了,为何他身体里还是那样空?
白尤缓缓睁开眼,清空一切的眸子对上霜月夜讶异的眼眸,淡淡一笑:“我这算是正常的,至于你,有点不正常,不过,你那是好事,放心,
我很快就会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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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夜顿足,凝眉!
却是很奇怪!
只是,她不想细想,随即瞪着眼:“我不需要你教我,我聪明着!至少不比你笨!”
“这个我也赞同,可是,你月晗姐姐和老宫主已经发话了,我身为魔域的谷主,岂能言而无信,因为我已经答应了。”白尤嘴角弯起.。
.。。
“那你不要管我,她们若问,就说你教过了。”霜月夜开始讨价还价。
“说谎只是对小人说,像月晗小姐那样的正经女子,白尤做不到。”
“那你想怎么样?”
“先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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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落,整个院子里飘香四溢。
“月宫主,这是我家主人叫人专门给你准备的好吃的。”玄莫端着一碗翡翠琉璃酸菜汤战战兢兢走了过来,一双眼都差点忘地底下钻去。
第226章
霜月夜面露红光,眼露精光-------------
二话不说,走过去,接过那碗汤,走到一旁的桌子上,拿起勺子开始有滋有味的喝起来。好久没有喝酸菜汤了,这可是她的最爱------呜呜呜
------------
“你知道这次是谁害你吗?”白尤看着霜月夜差不多喝饱了吃足了,开口。
放下勺子,打了个饱嗝,伸了个懒腰----
一旁的霜嬷嬷看到这人这样子,不忍再看,撇开眼---
暗处,一直注视着这边的青莫也是不忍直视---宫主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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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是有人害我。”霜月夜摆摆手,话落,不等白尤说话,她对外面喊了一声,“青莫可在?”
“在!”青莫在外应声。说话间,他的身影已经落在霜月夜面前,脸上还留着刚才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白尤挑眉,“看来,你这魔卫也是有几把刷子的,不过,藏身之下,连玄莫都没有发现。”
霜月夜不语,依旧看着青莫,青莫冷肃的身子立在那里,不为宫主的视线所动摇。
“你既然是我的贴身侍卫,我出事那日你去了哪里?”霜月夜问。
“回宫主,属下一直隐身暗中保护您,本来要出去相救,却不知道从何进去,所以属下就没再动作。以为有白谷主在宫主定会无事儿,不曾想
关了宫主六日,属下会自去领罚,让老宫主撤了属下。责罚属下护主不力之罪。”青莫跪倒在地。
“嗯,这事情也不怪你,毕竟谁都没料到。不用去领罚了。你以后警醒些还跟着我吧!”霜月夜想着这事情也不怪青莫,只要他无二心就
成。如今她必须要彻查谁在害她,首先排除内部人,再找外面下手的人。
“多谢宫主!”青莫站起身。
“将我的院子守好了,从现在起,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准去见我。”霜月夜又对青莫吩咐道。
“是!”青莫应声。
“到底是谁害我这就要好好查查了。”白尤看向霜月夜,环视四周,缓缓开口:“我一直不相信任何人,却还是中毒了..。”
“什么?宫主您中毒了?”霜嬷嬷腾地走了过来。满脸的担忧,她只知道宫主和白谷主再回来的路上受伤了,却没有想到宫主竟然中毒了
。
说到这里,脚下的步子依旧移到霜月夜面前,将她上下左右给看了个遍。“宫主,您还有哪里不舒服?你怎么不早说?老宫主也真是的,非要让
你来看白谷主,这要是再出事该是怎么办?”她丝毫不顾及白尤就在旁边,眼里只有霜月夜。
霜月夜坐在那里,等到霜嬷嬷不再说话了,这才抬起眼,翻着眼皮:“你这样是要干什么?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中毒了吗?还是邪毒!”话落
,眼角扫去,当看到站在远处的风灵,风雪时,目光幽深..
霜嬷嬷身子抖了抖,宫主竟然中了邪毒,这是魔界人闻风丧胆的毒,若是中了毒,轻则被抓进菩提山永不下山,重则成为邪魔,堕入煎熬。
“宫主,你怎么会中邪毒?”霜嬷嬷小心翼翼地问霜月夜。
“这就要问我身边的这些人了,白尤说我其实已经在菩提山上中了毒,在路上遇到邪魔才会被引发出<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来。”霜月夜清冷的视线扫过在场的
每一人,同时招手:“风灵,风雪,过来!”
那边,风灵,风雪惨白着小脸踱着步子走过来。
--------
“你们说,我有哪种可能性中毒?”霜月夜锐利的视线丝毫不放过在场的每一人,目光咄咄逼人的望着面前的这两个奴婢。
霜嬷嬷哆嗦地看着霜月夜镇定的脸,“宫主,她们不会害你……”
“是啊,宫主,您要相信奴婢,您对奴婢们这么好,奴婢们怎么会害你呢?”风灵也白着小脸道。
“奴婢也是!”风雪也白着小脸道。
“嗯!我相信你们!”霜月夜点点头。她自认为识人无数,在现代的时候,每天在大街上穿着制服巡逻的时候,那些胆敢扰乱治安的人从
来就没有从她眼皮子底下逃脱过,如今应该不至于看错人。如今三人情形不想做假。看来不是她的人的问题了。
“青莫,你在菩提山上的时候一直都是在暗处?”霜月夜忽的找了个椅子坐下,学着白尤仰躺下,闭着眼悠哉开口。
“回宫主的话,是的,属下一直都在暗中保护您!”青莫言辞力力.。
一旁,白尤眼眸忽的睁开,看着青莫面无表情的神色,冷不丁开口:“这么说,你家宫主晚上睡觉你也要看着?”
此话一出-------
四周一片寂静。
青莫的脸顿时红白交错,站在那里一时不知道如何开口是好,只是眸色微微紧了紧,双手握拳。
“你倒是说话啊---”白尤再次开口----嘴角弯起,同时,无形中周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白谷主此言差矣,宫主在睡觉,属下在外面就行,属下的修行能力还是有能力保护宫主的。”青莫周身紧绷---
“哦?那她是怎么中毒的?”白尤淡笑说道,越发来了兴趣。
青莫无言以对!
是的,他没有保护好宫主!这是他的失职,若是让他找到那下毒的人,定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莫要跟这种人说话,这人心毒罢了,嘴毒更是出了名的,你这种正派人士,心思简单的人怎么能被他给荼毒了?”霜月夜狠狠瞪了眼白尤,
望着青莫道。
“是!”青莫连忙点头!退后一步,再不看白尤一眼。
白尤挑眉,这魔卫素质还不错-------
霜月夜继续陷入沉思----
她暗中一直有青莫相护,若是外人想混进来给她下毒不被青莫发现很难。霜嬷嬷和风灵风雪也已经排除了,除此之外,那就只有叶之蝶和玉流
秋他们近自己身子比较近---
霜月夜在这边想着的时候,一旁,霜嬷嬷脸色忽然泛白----
“宫主,你……你是不是已经……”云王爷身子几乎站不住,浑身颤抖,也惨白着脸惊骇地看着霜月夜。他后面的话没说出口,邪毒她多
少还是知道一些的,如今宫主安全回来,白谷主也受伤了,那是不是说明她已经是不洁之身?
霜月夜不搭理霜嬷嬷,转向白尤,见白尤嘴角抽搐,眼带笑意,自动忽略,认真地道:“难道是玉流秋?那厮早就不见踪影了。”
“不是他!”白尤摇头。
——
“嗯!”霜月夜点头,对他继续道:“我相信你,你说他没有可能,那便是没有可能?难道是叶之蝶?她为了除去我这个假想情敌?”
假想情敌?白尤蹙眉。
“什么意思?”他还是问出了口。
霜月夜耐心解释:“就是人家以为你喜欢我,或者我喜欢你,然后就要除去我----”
话落,撇了撇嘴,无趣的呆着脑袋
白尤不看霜月夜,脸色极其不好看,缓缓开口:“这个我还要好好查查,她不是那种人,我怀疑是你在那大山谷里中的毒,那个袭击你我的邪
魔很可能就是从菩提山上逃下来的邪魔或者魔兽。”
霜月夜翻着白眼,管他怎么说都好,她一定要将那人给揪出来,是骡子是马,拿出来才能真正对付。
霜月夜脸色微缓,对着白尤笑了一下,“既然这事你要帮我,那你一定要尽心尽力,不过,关于教我学奏事录的事,还是免谈。”说罢,
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吃完了我的东西,就这么走了?”身后,白尤悠悠道来。
霜月夜站定,“你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陪我喝酒!”白尤继续道。
眼角撇着不远处那刚才在西殿见到的那个丫鬟,正是月晗的随身奴婢,此时正抱着一酒坛子往这边走来。
她已经知道那便是什么万年纯酿,想着自己初来咋到定是抵不过白尤,于是转身,看着他:“喝酒可以,等你伤好了要走时候,我为你践行---
”说完,转身大步离去---
经过走过来的翠月时,拉着小丫头的胳膊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便离开了---只留下翠月站在那里,瞪大双眼,长大嘴巴。若不是手上抱着酒坛子
,她怕是要捂住嘴巴了。
“霜嬷嬷,还站在那里干什么?走啊!”霜月夜的声音传来,吓得霜嬷嬷连忙扭着老腰跟了上去,经过翠月身边时,一脸狐疑,宫主到底说了
什么了?让这丫头这样?
而此时,青莫也不知道何时消失不见---
院子里,白尤躺在椅子上,单手摸着眉毛—
“主人,月宫主真狠,你若是让她喝酒了,就是她为你践行,你就要走了。”玄莫看着自家主人那样子,一脸同情道。
“唔----没事,那便等些日子再喝,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她是要回去练酒量,等到差不多的时候就要来找我拼酒了。”白尤勾唇浅笑,眼里
促狭的笑意更深。
第2)章
“嗯!”玄莫点点头。
-------------
外面,回主殿的路上,霜月夜踢着路上的石子,碎碎骂:“妈的,上次灌醉我的事情还没有找你们算账,这次又要喝,行,可以!”说完
,扭头看着紧紧跟在自己身边的霜嬷嬷:“去,给我去找点酒精度比较高的酒,我要练酒量!”
霜嬷嬷浑身一抖,摸着额头的汗:“宫主,什么叫酒精度比较高?”
“就是容易喝醉的酒,最好是那个万年纯酿啥的。”霜月夜无耐解释着-----
闻言,霜嬷嬷为难起来,“宫主,这-----”
放缓了脚步,霜月夜看着扭头,瞪眼:“怎么?找不到这样的酒?”
霜嬷嬷连忙点头,这纯酿可不是一般的酒,那九重天都很难见到,更何况是在这里。
“宫主,这个,似乎不多,老宫主那里说不定有呢!”霜嬷嬷偷偷摸摸说,眼神闪烁,生怕旁边有人听到。
“你怕什么?我是这里的宫主,还怕谁来陷害我不成?难不成那邪魔追到这里来了不成?”霜月夜忽的扯开嗓子扬高声音,生怕谁不知道似得
。她这句话就是要说给那些想要害她的人听--
---------------
、“宫主,您别着急,老奴这就想办法去给你找!”霜嬷嬷一见宫主似乎是生气了,连忙搪塞。
岂知霜月夜已经是完全懂得了,“青莫,你出来!”
下一刻,青莫立竿见影,出现在霜月夜面前,“见过宫主!”
同时,心里扑通扑通跳,刚才宫主的那些话他可是听得很清楚,莫不是他的麻烦来了?
“你,帮着一起去给我弄点纯酿过来,偷也要给我偷回来。”霜月夜开始命令。
霜嬷嬷一身汗,哆哆嗦嗦:“宫主,这里似乎只有凤朝华君和老宫主那里有,月晗小姐的已经给了白谷主,老宫主的宫殿和凤朝华君的宫殿那
是何等的戒备森严,要我们去如何偷?”心里万般凄苦,让他们去偷?还不如让他们直接去要。
哪知,霜月夜听了这话,顿时甩甩手:“不行,就去抢,一定要给我弄过来。”说完转身继续往前走,身后,青莫和霜嬷嬷站在那里,风中凌
乱。
抢------!!
-----
“青头领,这件事就拜托你了,我去照顾宫主了!”霜嬷嬷看着霜月夜走,扔下这话迈着自己的三寸小脚追了上去。
青莫立在那里,身影慢慢变得透明,隐身于暗处,他在想,该如何去抢?何不直接去说?
-----------分割线-----------
霜月晗走了,霜月夜身子也已经无恙,想着过段时间这学习奏事录还是少不了,不免头痛,心情烦躁。
走在路上,霜嬷嬷小心跟在身后,生怕她们的宫主又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宫主,您若是闲得慌,何不去找凤朝华君?我刚才听翠月说月晗小姐已经离开空云宫了,您怕是找不到了,通常您若是闲得慌,不是去找凤
朝华君大人练武就是去魔宫找储君大人的。”霜嬷嬷跟在后面建议着。
凤朝华君!霜月夜蹙眉!
她想起了之前在自己宫殿里发生的那件事,她的身世似乎真的是个迷,霜嬷嬷说她是被捡回来的,可是她觉得没有这么简单。
“算了,不去了,免得看到华月那个臭婆娘,还有紫君那母夜叉。”霜月夜无趣—
“那宫主我们是要去哪里?”
“回去---睡觉!”
霜嬷嬷无语,睡觉,又是睡觉,宫主难道还没有睡够么?
-----------
空云宫宫主的宫殿里,宫主正趴在床上呼呼大睡,好几天没有睡觉了,此时不抓着睡觉还要等到何时?
---
可是,总是有那些搅屎棍来叨扰自己睡觉,当霜月夜梦到自己回到现代,对着电脑噼里啪啦打字的时候,有人在她耳边细语,慢慢的,声音变
得越来越急切。
“宫主,你快起来,华君大人来看你了---”霜嬷嬷站在床边,看着床上和衣而睡的宫主,睡得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可是,床上的人一动不动,么有任何反应。
“宫主,快起来,华君大人来看你了,等了你好久---”霜嬷嬷继续,这次伸手,拉了拉霜月夜的被子脚,依旧是如挺尸一般躺在那里,没有动
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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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很累!”
寝宫外面的凤朝华君听到屋子里霜嬷嬷的声音,便知道她对那个正在睡觉的丫头没有办法,于是忍不住背手走了进来。看到床上歪着脑袋睡得
不省人事的丫头,顿时无奈了,这个样子,跟她的娘一点都不像,也不像他---
“华君大人,宫主她—她怎么叫都不醒。”霜嬷嬷眼瞥见凤朝华君进来,连忙开口。
“恩!”凤朝华君点头。
---
“既然宫主睡着了,那华君大人您---?”霜嬷嬷试探着问着,其实她是想宫主好好睡觉,这段时间宫主吃了不少苦,好不容易回来睡个觉,她
不想叫醒宫主,也怕宫主被吵醒了就要大发脾气。
“那就让她睡吧,你出来,我问你几个问题。”凤朝华君叹口气说道,然后转身踱步出去,霜嬷嬷连忙跟在身后。
----------------
大厅里,凤朝华君背对着霜嬷嬷,看着外面的一片天,久久不出声,身后,霜嬷嬷战战兢兢站在那里不敢出声。
“她中了邪毒这么大的事,怎么就不跟我说?老宫主知道吗?”忽的,凤朝华君的声音传来。
霜嬷嬷身子一个抖动,猛地僵硬住,强压住内心的害怕,抖着声音开口:“老奴—老奴也是今天才知道,不知道宫主隐瞒着您和老宫主,不过
,宫主的毒已经解了。”
“这个我知道,我就在怪这孩子怎么遇到了这么大的事都不跟我们说---唉----”凤朝华君悠悠叹气-----转身,忧郁的眼眸盯着寝宫的方向,
再不说话,转身朝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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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还是你找到那个下毒的人了?”
清丽带着混沌的声音传来。
走到大门口的凤朝华君顿住身子,紧接着听到霜嬷嬷的声音:“宫主,您醒了!”
转身,一眼便看到那倚在门边,脑袋脑袋慵懒歪着的女子,便是霜月夜。
心头慈祥的爱袭遍全身,紧走了几步来到她面前,俯身看着她:“你,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这不是好好的吗?你应该去看看我那师姐,她可是被你打得不轻呢。”霜月夜掀开眼皮,迷蒙道。
“刚才去看白谷主,听说你中了邪毒,这才慌张跑过来,都怪我,没有好好照顾你!”凤朝华君眼里满是痛意,此时,他才知道,自己失去的
太多,不知道能不能挽回。
“没事,已经解了,这不是好好的吗?”霜月夜淡淡回答,其实,她早就醒了,从凤朝华君说话她就已经醒了,只是不想睁开眼,当听到他在
外厅说的话,还是走了出来,原来找她是为了这个。
对于这个师父,她没有什么感情,但也没有什么怨意,各自为了自己罢了,没有必要。
“没事就好,只是,我还是有些担心,刚才不好意思跟白谷主提---”凤朝华君松了口气笑道,抬头,望着霜月夜,满是犹豫。
“说吧!”霜月夜不轻不淡道。眼里波澜不惊---
听到霜月夜这话,凤朝华君反而更加紧张,双手握拳,搓了搓,迟迟没有开口。
霜月夜蹙眉,不耐烦:“你说还是不说?不说我回去睡觉了。”说完,转身就要往里屋走去。
“这邪毒,是谁给你解的?”
凤朝华君突兀响起。
霜月夜停住脚步,晃了晃身子,后退几步,来到门边,依着老样子靠在门上:“只有白尤跟我在一起,除了他帮我解毒,还有谁?”
闻言,凤朝华君惊骇!瞪着霜月夜的背影,长大嘴巴久久不能说话。
一旁的霜嬷嬷也是惊得捂住嘴巴------
屋中陷入短暂的沉静。
凤朝华君从惊骇中回过神来,看着霜月夜的背部,脸无血色,“这么说,你跟他,跟他?”
“宫主!我的天!”霜嬷嬷摇晃着身子,差点没站稳。
霜月夜翻了个白眼,不答话。
霜嬷嬷连忙走到霜月夜面前,看了一眼霜月夜,抿了抿唇,着急地道:“宫主,您就跟华君大人说说吧,这件事可不得了啊。”
“白尤受伤就是为了救我的,你想,如若他是用那种法子救我,会受伤么?”霜月夜被问得不行,无奈回答。同时,身子转了过来,看着那紧
绷着脸的凤朝华君,不由想笑,有这么严重么?
凤朝华君顿时一喜,“那这么说,你没事了?白尤给你吃了什么解毒的药还是他给你灌输了魔力?”
霜月夜刚想说不是,但想想白尤和她几经周折耗费了武功解了她的邪毒和他体内的邪毒还是不要向外透露才好。尤其是他的毒被解了,还
是不要让太多人知道,于是点点头,“嗯!”
“真是如来佛祖保佑!你没事儿就好!我的一颗心也安了---”凤朝华君激动地看着霜月夜大喜道。好几次想要抱着霜月夜,却还是笑呵呵
的忍住了。
霜月夜不再说话。
“那……那你还有没有不舒服?我来给你把把脉!”凤朝华君突然想起什么,连忙收了喜色道。
“没有!”霜月夜摇头,她话音刚落凤朝华君已经将手放在了她手腕上。她看了凤朝华君一眼,没再说话,也没推拒。反正她武功已经恢
复了---。
“怎么样?没事了吧?我说没事就是没事,骗你干什么?”
霜月夜看着凤朝华君在给自己把脉,无奈道,这个师父,怎么这段时间对她这么好?难道是因为她变得聪明了?还是因为其他缘故?
葛得,凤朝华君眸光微缩,然后忽的抬头,一脸不相信的看着霜月夜:“你体内的魔天诀气息已经开始运作,你是何时领悟了的?”
这个惊奇的发现,给他更多的是惊喜!本以为这丫头就算是给了她最好的修行心法也是没有用,却没有想到终于给领悟了,真的是太好了。
“不知道,我不知何时抬手间,就发现自己很厉害了,这是天赋,没有办法的!”霜月夜撇撇嘴,极其自信说到,然后收回手。缩缩脖子。
“嗯,天赋,天赋,我就知道你是极有天赋的,果然如此,太好了!”
凤朝华君搓着双手,看着霜月夜连连道。
霜月夜扭头,看着他,刹那间一愣,这样的凤朝华君,她似乎没有见过,高兴的跟个孩子一般,此时,他的笑容竟是那么的简单,那么的真实
。
一旁,霜嬷嬷也是看着不由一愣!凤朝华君平时在空云宫总是板着一张脸,这样的他,她这个在空云宫呆了这么久的人都没有见过,今日竟然
为了宫主能够领悟心法高兴如此,着实有些难以接受。
“嗯,再过一段时间,我相信我的心法会更加纯熟,到时也不给你这个师父丢脸了!”霜月夜稍微放缓了语气道,也再不能狠下心来硬邦邦说
话。
凤朝华君也听出了霜月夜语气的软,不由怔愣!
她这段时间都不怎么待见他这个师父,他这个师父也没有做好自己该做的,如今看样子是要和好了,不由心喜道:“这样就好,为师教给你的
净尘心经你也一定要好好学,到时结合你的魔天诀,定是天衣无缝,无敌手!”
-----------------
“要那么多干什么?还有谁欺负我不成?没有了那么高的修行能力,那些害我的人,我也不会让他们好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句话还请师
父你带给华月师姐跟紫君师母。”霜月夜故意放着冷淡的声音道,她并不会去招惹任何一个人,但是,那个想要招惹她的人定不会有好日子过
。
凤朝华君破开的笑脸僵持住,片刻才干笑了下:“她们也是一时糊涂,你是她们的亲人,她们不会真害你。”
“亲人?我可不敢当,我的亲人只有一个阿姆,再无其他!”
霜月夜毫不客气的回绝。
凤朝华君面色煞白!她说她只有一个亲人..
“你也看到我安好,若是没事就回去吧,师父慢走!”
霜月夜转身,<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留给凤朝华君一个清冷的背影,紧接着寝宫的门关上,门外,高大颀长的男子立在那里,一脸的悲伤。
许久,缓缓转身,“好好伺候她,若是有什么事,第一要通知我!”凤朝华君对着身后的霜嬷嬷开口。
“是,老奴知道了!”霜嬷嬷连忙低身行礼,再抬头时,面前已经没有了人影,不由叹口气,这华君大人一看就是对宫主很好,可是总是在紫
君大人面前畏畏缩缩的,如今倒是真的彻底变过来了。早晨的时候还打了华月小姐,宫主这次在空云宫的日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好过?
-----------------------
凤朝华君走后,这空云宫才算是真的安静了下来,霜月夜睡得也比较沉,再没有人过来打扰她,于是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
而且不是睡到自然醒,而是被外面的吵闹声给吵醒。
翻了个身,极其不满的嚎起来:“谁他妈的在外面狼嚎?还想不想活了!”那串声音中,男声,女声,交杂一片跟吵架一般,嘈杂得很!
话说完片刻,便在这嘈杂的声音中听到一阵脚步声渐渐近来。紧接着便是寝宫的门被推开的声音---
“宫主,您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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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传来
不是霜嬷嬷的声音,却是风灵的声音,霜月夜不由疑惑,这风灵不是被阿姆派到白尤那边去了么?怎么回来了?难不成外面的是白尤过来了?
过来就过来!吵什么吵?
霜月夜猛地一翻身,逼着双眼,挺尸一般伸直身子,扯开略有些沙哑的嗓子“外面干什么呢?大清早的还要不然人活了?有没有一点素质!”
“宫主,外面确实是来了不少人,您还是起来去看看吧,要打起来了。”风灵的声音传来,带着许多的焦急。
霜月夜蹙眉!悠悠睁开眼,看着风灵一头汗水样子。
“发生什么事了?天塌了吗?”
“宫主,玉谷主要跟储君大人打起来了,您还是出去看看吧,再不去的话,这宫殿都要没有了。”风灵抹着额头的汗极其凄苦说到,宫主是没
有出去看,外面的花花草草快要没有了。那可是她跟风雪一起辛辛苦苦栽种的呢。
玉流秋也来了?还有那个该死的云红楼?
“谁弄坏了,谁赔!一个都别想赖掉!”霜月夜气势浓重说道,-----
“可是,宫主----”风灵还是放心不下,意欲再开口,只是,霜月夜已经坐起身子,抬手挡住风灵再开口:“好了好了,服了你了,我这宫里
都是些什么人啊,一个个胆小的,都说过多少遍了,出了事,我来顶着!我顶不了,也要拉那个肇事者来陪葬。”
话虽然这么说,她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手脚麻利的穿着衣服,在风灵的帮助下收拾妥当就要出去。
“宫主,你还没有穿鞋呢!”身后,风灵急匆匆喊着,手上拎着一双鞋追了出来,霜月夜是有修行能力的人,风灵一时追不上,等到追上的时
候,霜月夜已经来到了宫殿门口,看着院子里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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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杂乱一片,不是东西摆放的乱,而是人乱!
正对着院门边,一左一右,两个黑衣男子立在那里,手上拿着剑,面目可憎立在那里。左边,在这杂乱的环境中风华依旧的白尤正双手抱臂靠
在一棵树下望着院子里漂浮在半空中对峙的两个人。
再慢慢转移视线,看着面前----
一袭华衣的云红楼正双手托着一红色的光晕,身姿绰然的玉流秋也是顶着蓝色的光晕,两硕大的光晕球碰触在一起,发出嘶嘶声响,下面的人
,早已吓得蹲在地上不敢乱动,唯独那白尤还是自由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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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尤似乎瞥见霜月夜的身影,往宫殿门口看来,对上她带火的眸子,不觉笑得越发莫名。
直接忽视掉那渣男灼人的视线,霜月夜双手叉腰,瞪着半空中的二人:“王八蛋,要打给我滚出去打,别在我这里打,打坏了东西要赔,我家
风灵,风雪正在心疼没有看到吗?”
声音清丽,质地分明!霜月夜特地在其中灌输了自己的魔力---激起那两个碰撞的光晕不停晃动。
上面,,二人本是打得激烈,打得全神贯注,听到这声音,不由的都转过头来看向这边---
当看到下面长发飘飘,顶着一双白皙如玉脂的霜月夜抬头怒视着这边时,身子一抖,然后双双对视一眼,撤回魔力,徐徐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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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流秋风姿无限,勾勾唇,挑挑眉,对着对面的云红楼龇牙咧嘴一番,然后扭头看着霜月夜笑道:“月妹妹,你这样子出来会感冒的,还是回
去穿鞋,走,我带你去穿鞋!”说完就要走上前拉霜月夜的手。
轻轻一闪身,霜月夜斜着眼瞪着面前的这男人:“这天气和煦如春,不需要穿鞋,你说,你在这里干什么?”霜月夜气得不行,丫的,真的当
她是病猫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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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流秋闻言,立即哭丧着个脸:“月妹妹,冤枉啊,我是在为你打抱不平,有人说败坏门风,不要脸!”
说完,眼角时不时的望着那边浑身布满怒气望着这边的云红楼。
---
霜月夜蹙眉!
扭头,kn着战战兢兢站在那里吓得不行的霜嬷嬷问:“怎么回事?”
霜嬷嬷连忙走了上来,低头看着霜月夜:“宫主,储君大人一大早上就带过来了,要给您仔细查查身子,说是魔尊夫人的意思。玉谷主不同意
,于是就打起来了----”
霜月夜脸一沉,“你过去告诉他,我身体很好,不需要检查!”
霜嬷嬷立马想要哭了!“宫主,玉谷主都不行,您觉得老奴有那个能力么?”她保不准一会过去,就被杀了个干净---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
“哦?储君大人这是要来硬的啊?”霜月夜挑眉,扬声----
只是,下一刻,一双手被一双大手拉住。
“走,先去穿鞋子,你这样成何体统?”玉流秋的声音传来。
“玉谷主,我家宫主的鞋在这里。”风灵早已走上前来,将霜月夜的鞋摆在面前。
玉流秋二话不说就要拿起鞋往霜月夜套上。
霜月夜想这厮不给她穿上是不罢休了,于是也不反对,听话的抬脚,往那鞋子里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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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尤眼眸里一抹光芒闪过--
这女人--她的脚是谁都可以碰的?
“月妹妹,你是未来的储君夫人,怎么可以让别的男人看你的脚?”云红楼早已怒目而视,声音冷肃。
看着脚上的一双鞋,霜月夜抬起一只脚,扭了扭脚踝,慢悠悠抬头,对上云红楼的眼睛,挑衅道:“怎么办?他们都看了,还有那些侍卫们,
说不定都偷偷看了呢,是不是要挖了他们的眼珠子?还是要把我的脚给剁了?”
“你-------”云红楼双手握拳,气急噎住。“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话一出口,他才意识到自己说的是什么,连忙住口,只是,已经来不及,下一刻,霜月夜已经来到他面前。
“p”的一声,云红楼右边脸一片通红---
“你瞧,你说这话已经遭报应了!老天都要打你了。”霜月夜双手始终靠背,吊儿郎当纨绔不堪的笑着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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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顿时传来窃笑声。尤其以一男子的声音尤为显著。
“月妹妹,你真是有见地,这句话说得太好了!”玉流秋哈哈大笑,差点就要笑的背过气去,他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这丫头这么厉害?
“我也是这么觉得!”霜月夜接话。
随后眼眸一沉,看着面前气得不行的云红楼:“你要那些御医来给我看病不就是想证明我还是不是处子之身么?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我都跟你说过多少遍了,那个什么储君夫人我不稀罕,你不要再口口声声说什么我是你的夫人,这空云宫想做你夫人的多得是,你为何非要纠
缠着我?我那华月师姐可是很喜欢你的,你你就娶了她啊!”
她真的是气得不行,怎么还有人听不懂人话?她都说过不下三四遍了!
“这是魔尊大人定下来的,你觉得你可以逃避?”云红楼冷冷开口,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他知道,自己刚才挨得那一巴掌就是她打得,可是,竟然没有看到她出手,想要找到发火的原因都无法找到,只能忍着,再者,他怎么都想不
到,她的修行能力竟是这么深厚,刚才跟玉流秋比拼的时候,他虽然略微处于弱势,却也是能够支撑,如今竟完全没有发觉刚才她出手的蛛丝
马迹。
“我阿姆说了,她会去跟魔尊大人说,不老您操心!”霜月夜立即接话。
“就是,不牢您操心!”玉流秋笑嘻嘻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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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院子里寂静一片!
霜嬷嬷和风灵,风雪早已吓得哆嗦着身子,为自己的宫主捏了把汗!宫主怎么可以跟储君大人对骂?再小心翼翼看看那储君大人,似乎已经到
发飙的边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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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红楼盯着霜月夜,眸光泛火。
“你与白尤做的那些事,早已经闹得人尽皆知,纵使你不愿意做我的储君夫人,可你现在名义上仍旧是,你这样做,将我们魔宫的尊严置于何
处?我倒想要找那老宫主说说。”云红楼一拂袖,咬牙切齿道。
这些日子里,这个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给他脸色看,让他这个本就是没有什么地位的储君大人一点地位都没有,就连平时对自己还有些忌惮的
六皇子云明楼已经开始明目张胆的给他脸色看,今日,索性所有的怒气爆发了了事。
霜月夜好似没有听到一般,扭头,对上玉流秋眨了眨眼,随后凑过去,对上他的耳朵耳语几番。
玉流秋先是一愣,随即笑着点头:“好,这个就交给我了,这里就交给你,你等着我,我回鬼蜮一趟。”说完,抬手,拍了拍霜月夜的头,然
后看着远处还靠在那里的白尤:“烂泥巴,这里就交给你了啊,我一会就回来。”说完,抬手放在嘴边,嘹亮的哨子声响起,天空中传来穿透
云霄的飞鸟声,紧接着一黑色的大鸟俯冲下来,停在半空中,玉流秋飞身而上,冲着下面霜月夜挥了挥手笑着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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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白尤看着这一切,拧眉,目光深邃。
“他跟那个女人说了什么?”白尤看着霜月夜冲已经远去的玉流秋挥手,脸色极其不好道。
“主人,玄莫也没有听见,玉谷主特地设了结界。”玄莫头疼说道,这玉谷主是出了名的小魔王,想从他那里得到什么好处,简直难比修行。
白尤不再说话,时不时的抬眸,看着那女人,一脸的云淡风轻,外加上那副纨绔不堪的表情,竟让他移不开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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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我与白尤苟---合?”霜月夜放下手,拍了拍手,忽的抬眼,看着那怒气滔天的云红楼抿嘴嬉笑。
这话一出口,周围人倒吸一口气!霜嬷嬷更是着急,这是女子贞洁,宫主怎么说的如此轻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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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连忙走过去,扯了扯她的衣服:“宫主----”
“白尤是怎么跟你说的?”霜月夜不闻,继续看着云红楼。
“皇兄是什么看法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你的答案。”云红楼忽的软了语气,想跟她好好说说话。
---
霜月夜挑眉,唇角妩媚勾起:“哦?这样的话那我也没有办法了,我总是赞同白尤的,他说是什么就是什么。”斜睨了眼远处那白色的身影,
她索性抬脚,往白尤方向走去。
“你----”身后,云红楼气得双手握拳,无奈,只能瞪着霜月夜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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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夜来到白尤面前,看着他微闭的双眸,冷冷开口:“白谷主为何来此?这是来看笑话的还是吃饱了撑的?还是来找酒友?”
白尤长长的睫毛颤了颤,修长的手指动了动,依旧没有睁开眼眸,好似没有听到一般,一旁,玄莫看着心焦。
“行,装着挺尸是吧?”霜月夜点点头,笑起来,忽的扬声:“风灵,风雪!”
很快,风灵,风雪来到面前,看着自家宫主:“宫主,奴婢们在!!”
霜月夜眼神瞟了瞟白尤,好不嚣张:“你们将他请到我寝宫里去,我们既然已经发生那关系了,那这屋子,他也是可以睡的。”
“啊?”
“什么?!!”
“不行!”
四周,此起彼伏的惊愕,不对,是惊恐声传来。
“啊什么啊?快去,他身子弱,你们帮着搀扶一下。”霜月夜瞪眼喝道。
风灵,风雪脚步哆嗦,宫主这是在干什么?
“快去啊!”霜月夜大叫一声,浑身咄咄逼人的气势直直压下来。
风灵一个哆嗦,走了上前,伸出手就要去碰白尤,而此刻,白尤浑身布满抵触的气息。忽的睁开眸子,眸光晶亮,带着莫名的笑意:“既然我
俩已经有关系了,那.应该是夫人你来扶着我进去,怎么能让别的女人来扶我?”
嘎!
霜月夜眼皮猛地跳了几下,随后身子一个哆嗦,僵硬着身子半天没有反应。
白尤微微一笑,伸手在霜月夜面前:“来吧,扶我进去,你修行能力那么厉害,相信你若是抱我进去也是没有事的。”--
霜月夜风中凌乱!事情怎么跟他想象的不一样?
“宫主,怎么办?”一旁,风灵看着霜月夜征求意见,这趟浑水她不想进来了,好遭罪。
白尤看着霜月夜盯着自己,久久不说话,也再不催促,而是转头看着一旁的风灵:“刚才在北殿的时候,你家宫主在你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就是让你把那万年纯酿给偷了回去,现在,我想,如果你家宫主扶我进去了,这万年纯酿,我是可以考虑送给她。”
“狗屁的话!”霜月夜反应过来,大声道,一把将风灵拉到自己的身后,自己则来到白尤面前,仰头看着他的眼睛,咬牙低声:“你给我等着
!”说完,猛地一捞手,将白尤拉到她面前来,靠在自己身子上,将手放在他胳膊弯里,搀扶着他就要往里面走。
熟不知,白尤已经被她这动作给惊得半天不知如何反应,也忘记了走路。
“走啊!再不走,休怪我对你不负责!”霜月夜怒吼着,心里百感交集着,这样做,到底划不划得来?
“恩,走!”白尤开口,脸色开始有点不自在,闻着身边女人发丝间的清香,一时间差点迷途未反,差点忘记这个女人是在算计自己。-
---
身边,玄莫撑着摇晃的身子,靠在那颗树下,也忘记了应该去保护自己的主人。
他虽然是一魔兽,却也知道一男一女这样的姿势代表着什么,主人这是要将自己的清白给搭进去啊,主人分明就没有对那月宫主做过什么。
“霜月夜,你---”
云红楼冲上前,看着霜月夜与白尤相互依偎着的姿势,想要说什么,却无法开口,只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怒气。
“储君大人,你就死了心吧,我已经是你皇兄的女人了,你难道想要抢自己的嫂嫂不成?”
霜月夜扭头,看着面前的云红楼,眨了眨眸,妩媚一笑:“麻烦您让开一下,他累了,我得扶他进去睡觉!”
说完,抬手间,轻轻一挥,云红楼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将自己往旁边推去,下一步,他便不由自主的站在一边,眼睁睁看着这个女人扶着白尤
往她自己的寝宫走去。
----------
“储君大人还是回去吧,记住今天的事,也回去跟魔尊夫人说说我的想法,强扭的瓜不甜,你找些不用扭来扭去的瓜来弄。”背对着云红楼,
霜月夜的声音传来。
“我不会放弃!你等着!”
云红楼大吼,吓得当场所有人身子发抖不已。
“那行,我就等着吧!”霜月夜无奈的声音继续传来。“青莫,出来送储君大人下山,空云宫最近空气不好,储君大人呆在这里会被浊了心。
”
青莫现身,立在云红楼身旁,微微欠身,伸出手:“储君大人,这边请!”
“哼!”云红楼气哼一声,转身,带着自己的侍卫疯狂奔出去。
这边,霜月夜也已经松开了白尤的胳膊,拍拍手:“好了,没事了,风灵,风雪,送白谷主回北殿。”
“用完了就扔了?做一次性的交易不是很好吧?不想长久发展?况且,那万年纯酿可不是值这个数的。”白尤抬手,拍了拍被这个女人爪子弄
皱的衣袖,淡雅一笑。
---
“到时再说!”霜月夜回答的相当干脆。
“到时是何时?”白尤继续追问。
“到时就是到时!”霜月夜坚持己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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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一闹,怕是整个魔界都知道我们俩之间的关系了,我相信明天,不,就在今天,就会有大多数人找上门来,顺带把你真的嫁给我,说不
定你那个师父,还有那个老宫主,都会逼迫你嫁给我。”白尤幽幽淡淡的声音徐徐传来。
“休想!”霜月夜大叫,这怎么行,好不容易摆脱一个,另外一个又找上门来,虽然这个看着比刚才那个顺眼不少,可是,自由是无价之宝,
怎么能失去?
“我也不想,你这样身材的女人,真的不想,可是,没有办法,只能勉为其难娶了你!”白尤优雅转身,挥了挥手:“玄莫,走了!”
风灵,风雪也要跟着出去--却被白尤抬手挡住:“你们就不用去了,好好服侍你家宫主,她马上要成为我的夫人了<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
风灵,风雪讶然!站着不动!扭头看着霜月夜,已经气得炸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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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白尤的背影慢慢除了院子,霜月夜双手握拳,咬牙切齿,自己刚才那样做本是想要让那个云红楼不要再纠缠自己,却没有想到如今是搞了
这么一出,这样子下去,搞不好情况会越来越糟糕。
“霜嬷嬷!”霜月夜忽然干净利落一声。
“宫主,老奴在!”霜嬷嬷虽然年纪大,身子却很灵敏。
“走,收拾东西去,我们找玉流秋去。”
霜月夜一挥手,转身大步往寝宫里走去。
浩瀚无垠的天际边---
玉流秋驾着自己的坐骑,手上拎着一壶酒,往空云宫的方向走。
正走着,突然发现不远处一熟悉的人影出现在自己眼前。待看清楚来人时,一个趔趄,差点从大鸟背上滑落下来。
稳定身子,连忙催动大鸟加快速度。
--------------
他看的没错,那就是霜月夜,此时正踏着云彩往在自己前方不远处。
“喂,你怎么过来了?等不及了要来接我?”玉流秋来到她面前,笑嘻嘻道。
霜月夜稳住身子,抬眸,抚了抚额间的发丝:“走,去你那鬼蜮看看,这空云宫我呆不下去了。”
玉流秋怔愣!“为什么?”
“白尤要娶我,我不嫁,他要强娶我!”霜月夜干脆说道。
玉流秋瞪大眼珠:“什么?我才走这么一会就发生这么大事?他为何要娶你?”
霜月夜无语----只得将刚才的事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片刻后,玉流秋一脸看着怪物的眼神看着面前的女人:“真的是有够奇怪!你这样的女人我还是第一次见,竟然将自己的名声完全不当回事!
不过,有个性,我喜欢!”
“你喜不喜欢关我什么事?你只要好好照顾我月晗姐姐就行了!”霜月夜翻着白眼道。
闻言,玉流秋先是一愣,随后破开笑容:“月晗是出了名的厉害,只有人家怕她,从来没有她怕人的,她可以自己保护自己,走吧,我带你去
一个地方!”说完,催动自己坐骑转了个方向,却不是霜他来时的路。
“月晗姐姐总是有好多悲伤一般,你要好好待她,女人的心都是柔弱的!”霜月夜警告。
“这事以后再说,我们走!”玉流秋不自在岔开话题道。
“去哪里?”霜月夜问。
“这鬼蜮是回不去了,你看,这万年纯酿,鬼蜮只此一壶,我全部偷过来了,我若是回去,我家老头子定是要把我关紧闭不可,不能回去,我
带你去魔域看看,那白尤如今在空云宫等着你呢,不会想到你去魔域,我带你去那里看看。”玉流秋一脸神秘笑道。
这表情,无疑将霜月夜所有的兴趣给勾了出来,当下点头。
“你上来,坐在我坐骑上面,我们去的快。”玉流秋拍了拍自己背后的鸟背道。
“好!”霜月夜率性回答。就要上去。岂料那大鸟身子震了震,差点将她给甩了出去。
“擦!这是不欢迎我吗?”霜月夜后退几米远,稳住身子大喊,心里那叫一个憋屈,太丢人了!没有面子。
“没事,他总是爱使小性子,你也应该拿出自己的真本事征服它!”玉流秋挥了挥手不在意道。
这话一出口,确实是将霜月夜的好强个性给激发出来,当下身子如云梭一般,就往那大鸟背上冲去,紧接着强按住自己的身子,加大往大鸟背
上的压力。
“你告诉它,若是它再反抗,我就使用魔力将人界的一座大山放到它背上来。”霜月夜冷不丁开口。
这话一出口,那下面的大鸟僵硬了一下,随后不再反抗。
“它听得懂啊!”霜月夜挑眉。
“快要跟烂泥巴的玄莫一样成人形了,你说呢?”玉流秋笑道,说话间,大鸟已经带着他往前面飞去。
坐在大鸟背上,迎着风,直有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感觉。身子下面,连绵起伏的山如小土丘一般一掠而过。
只是,随着往前飞,霜月夜能够清楚感觉到下面有一股黑色的气息在弥漫。
“下面就是魔域森林,小心点!”
玉流秋的声音忽的传过来。
魔域森林?
霜月夜蹙眉,低头看下去,雾霾上到处都是虚无缥缈的东西,覆盖着一层层薄薄的黑纱。
“这里似乎布下了结界!”霜月夜的声音传来。
“哟,看不出你还懂得这些东西嘛,没错,这是烂泥巴布下的结界,一般人都是进不了,这也是他这些年在这里养伤无人打扰的原因。”玉流
秋答道。
“你知道他受伤了?那他是如何受伤?”霜月夜连忙好奇的问着,这件事她一直都很好奇,那个白尤,似乎浑身都是秘密,只是被他隐藏的很
好。
“这个我就不知道,他也不说,这是人家私事,你管那么多干什么?难不成你真的要嫁给他?”玉流秋忽的道,一双明锐的眼眸里满是促狭的
笑意。
霜月夜一听,抬脚,踹向玉流秋的后背,不想,那大鸟仿佛知道她要打自己的主人,愈加飞快的飞起来,霜月夜一个不稳,差点摔了下去,不
由达骂:“我嫁与不嫁关你屁事?到了没有?到了就下去。”霜月夜大喊----
“到了到了,坐好了啊!”玉流秋大笑,侧身往下冲去,大鸟啼鸣一声,激起魔域森林无数飞禽走兽的共鸣。
霜月夜不由好奇,难不成这大鸟与这里的魔兽有亲戚关系?
-------------------------
落地,踏上这土地。
霜月夜环顾四周,四周都是菩提大树,深入几十米的土地的根茎扒在土表面,显得无坚不摧。
一阵风吹过,飞禽走兽的嚎叫声传来,霜月夜缩了缩脖子,嘀咕道:“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也不知道那个烂泥巴怎么就能生活得下去。”
说完,紧紧跟上前面的玉流秋。
玉流秋没有回头,只是笑道:‘女人果然是头发长,见识短,一会你就知道你现在说的话是有多么可笑。”虽然这么说,他还是故意放慢脚步
,与霜月夜并行,眼睛机警的望着四周。“注意了啊,你初来咋到,说不定这里的魔兽见了你,感受到你身上陌生的气息会袭击你。”
“切,你可小瞧我了,你不知道野兽是喜欢美人的吗?”霜月夜撅起嘴巴,好不张扬说道,只是,浑身已经开始紧绷起来,这厮说的话不能不
信,还是要注意一点好,万一那野兽是个瞎子看不到她如花似玉的容貌咋办?
“美人?”玉流秋噗嗤一声,极力忍住笑。“你知道美人需要哪些标准么?”
霜月夜装作没有听见,不答话。
“美人的第一,就是三从四德,你瞧你,连自己的贞洁都不在乎,硬要跟别人说跟烂泥巴有关系,你这样哪里算是美人哦!”玉流秋叽叽咕咕
的声音传来,“脸蛋嘛,倒是有一点,就是脾气---啧啧--我看啊,除了我是心甘情愿的想娶你,再无他人了!”
---------
霜月夜撇撇嘴,眼里满是严重鄙视:“还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我看,只有我家月晗姐姐喜欢你,我是不会喜欢你这种油嘴滑舌的男人。”
玉流秋脚步放慢,侧脸,看着霜月夜,目光深邃,幽深难测:“月晗的心里真的是喜欢我的吗?”
“废话,女人看女人,感觉都是很准,月晗姐姐不善言辞,不喜将自己的感情拿出来晾着,我可是知道很清楚,你若是喜欢,就要去找他
,若是有一日,别人抢了她去,我看你后悔都来不及。”霜月夜愤懑道,这厮真的是个榆木脑袋?他们二人在一起几千年,称兄道弟的,他怎
么就一点感觉都没有?还是她这个异世来的人情感很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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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流秋停下脚步,望着前面的面前的土地,不再说话,浑身压抑的气息连霜月夜都能感觉到。--
霜月夜不由疑惑,月晗姐姐喜欢他,竟给他如此压力?
或许,另有原因!
叹了口气,霜月夜抬手,拍了拍玉流秋的胳膊:“你不喜欢他也不是你的错,请你证实自己的心,不要让她无休止的等着你,早点说明,
各自另寻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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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抬脚,往前面走去,
玉流秋仍旧站在那里,看着前面的霜月夜,抿了抿唇,握了握手。
月晗,月晗----你何必给我这样重的压力,我们注定是不可能,我们肩负的太多。
他的心里沉重喊着,抬脚准备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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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玉流秋眸光一闪,下一刻身形快如闪电。
同时,前面的霜月夜也身形一闪,往前面窜了几步。
刹那间,霜月夜往前走几步,紧接着一阵狼嚎---
下一刻,“放开我,你这个混蛋,你放开我!”,是细细的女音,很是悦耳。
同时,霜月夜也没有再感觉到危险的气息。回头,忘了过去,看着眼前的一切,差点眼珠子都要掉出来。
眼前,一副活活的gt出现在眼前。一个约为十三四岁的女孩,寸缕不穿,而,那个男人,那个美丽绝伦,俊美无双的玉流秋,正
死死抱着那个女孩,眼睛还紧紧闭着。
“无耻!”霜月夜大喊,同时出手,飞起一脚,就朝玉流秋踹去。
“啊!”玉流秋身子倒飞出去,川沙掠影间,一阵稀稀疏疏的声音传来。
再定睛望去的时候,那个男人已经毫无形象挂在那大树的树枝上,头发凌乱。
“嘶---------”
霜月夜一阵倒抽气,她的劲头怎么这般大?
只是,下一刻再也顾不了这么多,连忙奔了过去,同时脱下自己的外衣,披在面前女娃的身上:“小妹妹,你从哪里来的?怎么不穿衣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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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没有说话,晶莹剔透一般的肌肤在那从叶子里透进来的阳光照耀下更是晶亮,吹弹可破。
霜月夜不禁一阵怜惜,这么好的女娃,这是从哪里来的?怎么就在这里?
“你家人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里?”霜月夜拉着她的手,分外热情问着。
女孩的手一哆嗦,连忙抽回自己的手,眼里满是迷茫。还是不说话。
她的一双眼突然注视着霜月夜的手,似乎起了兴趣,走过去,摸了摸,感受一下,又探手,摸了摸霜月夜软绵绵的手背。
忽然咧嘴一笑,露齿细致的贝齿,对着霜月夜路出最灿烂最单纯的笑,那笑,在阳光的照耀下,竟是那么的迷人,让霜月夜觉得,这些日子所
遭受的算计都是过眼烟云,看了她的笑容,一切都值得了。
呆愣在那里,看着女孩披着自己的衣服,对自己上下其手,好似发现了最好玩的东西,霜月夜在她的感染下,也露出最迷人的笑:“你是不是
很喜欢我?”
女孩听到声音,抬头,望着霜月夜的眸子,依旧一脸的迷茫,却仍旧是没有说话。
“你不会说话吗?”霜月夜意识到不对劲,连忙关心问着。
女孩有些焦躁,想要表达什么,还是无法开口,嘴巴学着霜月夜张了张,还是不能说话。
“你真的不能说话?”霜月夜讶异,多好的一个姑娘,竟然是个哑巴,定是她的家人不喜欢她,将她给扔到这荒山野岭里不管不问,还好遇到
她了。
于是,连忙走过去,理了理她身上要滑落下的衣服,言语灼灼:“你放心,从今以后你跟着我,我保护你!”说完,笑着拍了拍她的手,理了
理她的一头红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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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看,在这里还能看到红发的女孩,在现代都是染出来的,这里竟然能看到纯天然的。
“嚎-------呜-----------”突然,低嚎声响起。
四周一片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霜月夜放在女孩肩膀上的手僵硬在那里,慢慢的,嘴巴张大,再慢慢的,眼睛瞪得老大------
她的面前的女孩,此时也是惊慌失措,开始想要找个地方躲起来,却不知道往哪里躲。
“呜呜呜----------”
声音再次传来。
霜月夜的手无力垂下,眼睛瞪着眼前的女孩。
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天,这女孩,不能说话,一张嘴竟是—狼嚎声。
“你是狼女孩?”霜月夜终于反应过来了,抬手,指着面前满是惊恐神色的女孩惊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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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死女人,怎么就这么粗鲁,我好心救你,就怕那狼伤了你,你不但不感谢,还做出如此违背道德的事。”
远处,树杈上,全无形象的玉流秋突然大喊一声,声音穿破云霄。可想而知,他是多么的生气。
这边,霜月夜呆愣片刻,傻乎乎的转身,看着玉流秋已经从树下走了下来,往这边气急败坏的走了过来。
,霜月夜呆愣片刻,傻乎乎的转身,看着玉流秋已经从树下走了下来,往这边气急败坏的走了过来。
。
“她是狼,是这魔域的魔兽,刚刚在蜕变变成人形,我们恰好碰到了,她惊恐之下跑了出来,我以为是要袭击你,就冲了上去,没成想你却跑
上前,我就抱住了她。”玉流秋眼睛瞄了瞄一旁蜷缩在地上的女孩一眼,然后瞪着霜月夜道。
汗-------
“她是魔兽啊,怪不得不能说话!”霜月夜砸吧着舌说道。
“不然你说呢?这大山里,突然出来一个不穿衣服的女人,你以为所有女人都跟你一样傻啊,不要名声啊!”玉流秋没好气道,这女人,脑子
里想得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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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霜月夜也懂得了,走过去,一把拉住那女孩的手,给了她一个最最最无害的笑容:“你不要怕,我不是刚才那个eg
我不会害你。”说罢,就要抬手去牵起她。
女孩好似感受到了霜月夜的友好,不知不觉的就伸出了手,将自己的白皙小手放在了霜月夜的手上,慢慢的站起身。
“她是魔兽,如此喜欢你,便跟了你,这魔兽如今还很混乱,这样一个刚成人形的狼,还是个雌性的,说不定会遇到多么大的危险。”玉流秋
眸光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随即说道。
霜月夜闻言,面上一喜,扭头看着玉流秋:“可以吗?她可以跟着我一起走吗?”
“自然是,不过,你要征得她的同意!”玉流秋瞄了眼那将所有视线放在霜月夜身上全然不顾周围的女孩说道。
霜月夜连忙扭头,再次看着女孩:“你愿意跟我走吗?这里太孤独了,不好玩,你带你出去玩行吗?”
其实,她不是贪图她是魔兽的身份,而是打心里觉得,这样一个女孩在这里实在是不安全,大好的年华,何不出去走走?
女孩仿佛受到了她的蛊惑,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她的声音,竟点下了头。
霜月夜惊喜难压,激动的抱住面前的女孩,“好好,你就跟着我!”
说完,放开了她,晶亮的眸子望着她:“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一脸无解—
“对哦,你刚成人形,是没有名字的,我给你娶个名字吧!”霜月夜看着她问着,她需要征得她的同意。
女孩再次点头—
于是,霜月夜高兴的仰着头,转着眼珠子:“叫什么好呢?你有一头的红发,叫叫你红拂吧,可好?”说完,盯着面前的女孩,一脸的笑意。
红拂,红拂----
女孩忽的咧嘴一笑,连连点头。
霜月夜自是喜得不知道说什么好,连忙笑呵呵道:“红拂以后就跟着我了,放心,以后有我罩着你,你不会有事的。”声音言语都是灼灼有力
,好似发得誓言一般,却不知道,多年以后,她的誓言能否兑现,就在一念之间。
“她还只是个魔兽,刚成人形的时候就跟小孩子一般,你要好好的教她说话,教她识字,教她做人的道理。”玉流秋看着霜月夜那喜不自禁的
样子,叹气道---
这魔兽就跟小孩子一般,她却不嫌麻烦就慢慢教,教好了,这魔兽以后会在关键时刻给她关键性的帮助。
“她是我取得名字,决定跟我的,我自会好好教她,不牢您费心!”霜月夜眼皮一番,随后笑呵呵的拉起红拂的手:“走,我带你出去,这里
阴森难受。”
“行,那就看你的了!”玉流秋笑道,随后转身,朝前面带路。
身后,霜月夜拉着红拂,边走边说笑,丝毫不管红拂一脸的迷糊相,她坚信,在不就的将来,红拂会是最聪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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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魔域森林里走出来,强烈的阳光穿刺而来,霜月夜抬手掩住眼睛,红拂更是难受的不行,一个劲的冲着天打吼---急的霜月夜连忙将手挡在她
的额前,为她遮挡阳光。
一旁,玉流秋看着这一切,不由一愣!她竟然对着魔兽如此好,倒是他没有想到的。
“红拂,你好点了吗?”霜月夜擦着额角的汗,关心道。
红拂这一路走来,不懂霜月夜的话,也算是基本摸到了她的表情意思,如今见她望着自己这副表情,也算是懂得了一些,于是试探性的点头,
表示好点了。
霜月夜猛地扭头,看着正往这边看的玉流秋,瞪道:“你这是要干嘛?这里热的不行,是什么鬼地方?”
“这里的太阳看着不是真实的,是烂泥巴布下的幻觉,却让人感觉是真实的,快走吧,我知道怎么破阵,出去了,就好受了。”玉流秋说到,
已经抬脚继续往前走。
如此七拐八拐的,玉流秋果真将她们给带了出去。
紧紧一墙之隔.
这边还是烈焰焚天的温度,那边,却是和煦如春,温暖如洋----
“你走出来了?”霜月夜惊讶道。-------
“废话,没有走出来,你会有这种感觉?”玉流秋翻着白眼无趣道。
“那倒是,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果然够味,不错!”霜月夜赞同点头<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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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忽然,红拂又开始不安起来。
一路上,霜月夜已经发现,红拂若是感觉恐惧,或者焦躁,或者周围有声响,她就会叫。
如此,霜月夜也已经感觉到周围的不对劲!
“怎么回事?”霜月夜道,同时机警起来,紧紧拉着红拂的手,以便随时保护她。
“有人!”玉流秋皱眉。双手蓄势,准备随时出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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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人,不过是这里的主人!“
忽然,半空中现身一白衣男人,男人身后,一白马幻化成人形,面无表情的跟在白衣男人身后,看着下面站着的霜月夜等人,嘴角隐隐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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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夜惊倒!
他怎么来了?
快速转移视线,看到身边的男人,低吼道:“他不是不会回来的吗?”
玉流秋同样表情无辜,低声回答:“我怎么知道他发了什么神经,这个时候回来,我们还是赶紧撤吧!”说完,转身就要走---
他知道,这烂泥巴一旦发现有人擅闯魔域森林,那便是要付出惨痛的代价,即使他们是熟人也是不可避免的要遭罪。
霜月夜一见他转身就要走,连忙拉着红拂就要跑---
可是,红拂却怎么都不动弹。
“红拂,快走啊!”
霜月夜扭头,看着红拂催促道。
只是红拂仍旧站在那里,看着上面漂浮着的男人,忽的双腿跪地,无比虔诚的对着那个男人磕头,眼里竟是臣服。
“红拂,你干什么?跪他干什么?他又不是你爹,你跪他干嘛?”霜月夜不依了,这厮哪里来的气魄,竟然让她好不容易认的魔兽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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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白尤看着霜月夜拉着那狼魔兽起来,而那魔兽仍旧是岿然不动的磕头,脸上照样是面无表情,忽的开口:“不要磕了,起来吧!”
很快,红拂听懂了,停止磕头,忽的一下就站起来,老实的站在那里,似乎在等待着白尤的命令一般。
“红拂,你怎么这么没有原则?怎么是谁都去下跪?”霜月夜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于是连忙教导起来。
只是,红拂恍若未闻!
这可是气坏了霜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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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白尤的身子已经落地,来到霜月夜面前,看了眼站着不动的红拂,淡淡开口:“你不知道,这里是魔域?便是我的底盘,我底盘上的魔
兽,自然是归我管,难道还要听你的话不成?”说完,扭头,看着霜月夜,这女人已经完全没有抵抗力了!
太可悲了!紧紧是这红拂是这里的魔兽,就要完全听从他的,真的很是不公平。
气得她当场朝着红拂大喊:“你就跟着他吧,我走了,不管你了!”说罢,真的转身,跟着玉流秋就要离开。
红拂听到这话,身子一震,却不敢抬头去追随霜月夜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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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兽没有选择的权利,他们选择栖身于魔域森林,就已经将自己的归属交给了白尤,你不应该怪她,她是无辜的,你若是想要红拂跟着你离
开,就要白尤答应给红拂自由。”
玉流秋看着追了上来,站在自己身边气呼呼的霜月夜笑道。这个时代,强者才能称霸,才能享受自由,这个女人怎么到现在还是不懂?自由对
于底层的魔兽来说,是可望而不可即的,除非他们遇到了一个很好的主人,否则只能永远呆在远古森林了,或者带着邪毒生活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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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夜怔愣!
她从来没有想过有这么复杂!自由,对于红拂她来说,竟是这么难得。
双手握了握,唇角紧紧抿着。站在那里迟迟没有动身。,
“你要不要走?”玉流秋扭头,看着她---------眼里满是笑意,他似乎已经知道了答案。
果然,下一刻,霜月夜深吸一口气,猛地抬头,满是坚定道:“你先走吧,我要将红拂带走,她不能在这里!”说完,转身,朝刚才来的
方向走去,那边白尤双手靠背,正望着这边,看到她走过来,微微挑眉。
身后,玉流秋只是浅浅一笑,挥手,冲着白尤扬声道:“烂泥巴,我将她送到你这里来了,就不用谢我了,我回去。”
说完,就要走。
忽然感觉手上沉甸甸的,这才发现手上还拿着那一壶万年纯酿,又开始犹豫起来,这酒---本是偷来给霜月夜喝的,这难道又要拿回去?
“月妹妹,这酒---”
他抬手,晃了晃手上的酒壶,冲着霜月夜的背影喊道。
霜月夜停下脚步,扭头,看到他手上的酒壶,知道是什么意思,也开始犯难起来,那酒定是昂贵无比,这要是过去拿了来,实在是不好意
思。
“她不需要了,都已经要嫁给我了,还需要跟我拼酒吗?”
不想,白尤冷不丁的声音突然传来,霜月夜差点被自己口中吐出来的气给噎死。
玉流秋闻言,笑得相当猥琐,眼里满是促狭的笑意---
“也是!你这烂泥巴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了。月妹妹,那就等过段时间我来找你,我们再好好品尝这酒,这酒就先留在我这里了,你在
这里好好的干你的事---。”玉流秋点头,“那我先离开了,我家老头子说不定现在因为酒不见了到处找我,我得找个地方避避风头!”
“那好吧!”霜月夜同意,的确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虽然她不怕什么乌七八糟的名声和传言,但是总归是麻烦。她对麻烦向来敬谢不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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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夜站在那那里,,只见玉流秋已经飞上大鸟的背部,准备离开。他身姿端坐在大鸟上笔直,仅仅是一个背影居然也说不出的潇洒。她
正看着,玉流秋似乎感觉到了她的视线,回头对她看来,双手捧着脸对她做了个怪脸,她扑哧一笑,想着玉流秋真是一个让人轻松且好相处的
人。直到看不到玉流秋身影,她脸上依旧挂着浓浓的笑意。
看着玉流秋消失不见,霜月夜这才转身,看着红拂还是老实的站在那里,顿时气不打一出来,走过去,猛地一拉扯红拂的衣服:“你要想
想,不是这个男人将你从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带出来的,而是我,你对他跪什么?我不希望你跪我,可是,你也不要跪他啊-----”
红拂依旧对她的声音充耳不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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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尤看了她一眼,温润的声音淡淡,“你说的话没有用,只有我的话对她才起作用。”
霜月夜收回视线,哼了一声,“他们也是有生命的,如何能限制他们的人生自由?胡扯!”
白尤头也不抬道:“你笑得像是花痴,我看了刺眼。也不想将这魔兽交给你了。”
霜月夜顿时恼怒,伸出腿狠狠踹了白尤一脚,瞪着他,“最好闭上你的毒嘴。我什么时候笑了?。”。
白尤,看着霜月夜。“刚才看到玉流秋走的时候,那笑容,不是花痴是什么?”
“妈的,我笑是我的自由,花痴怎么了?花痴也要比你这心毒嘴毒的家伙长得好看。”
白尤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
霜月夜被他看着难受,顿时瞪着她,“难道我说得不对?你就是嘴毒,心毒!”
白尤眸光微凝,忽然伸手一把将她手腕攥住,用力一拽,霜月夜就被拖到了他面前,他低头看着她,声音极低,“嗯?你将你刚刚的话再
说一遍。说谁嘴巴毒?”
“喂,你松手!”霜月夜不妨这家伙突然动手,伸手去掰他手腕。
她有些奇怪,这男人不是修行能力都没有了吗?怎么这么大的劲?她竟然拗不过他----,只是有些恼地看着他,没好气地道:“说什么?
我说的本来就是事实。”
“事实?”白尤清泉般的眸光骤然深邃。
霜月夜一愣,她盯着白尤的眼睛,发现他浑身充满戾气,眼里满是森然。她正看着,不妨白尤突然低下头,向她凑近。
霜月夜一惊,连忙躲闪,奈何躲不开,只能看着那脸凑近,放大,这个男人熟悉的淡雅气息瞬间将她包裹,她连忙道:“喂,白尤,你要
做什么?”
“你不是说我的嘴毒吗?我让你尝尝,试试能不能将你毒死。”白尤的头继续向霜月夜的唇吻来,手腕的力道丝毫不松懈,钳固着她一动
不动,他低声道。
“自然能毒死,你……你滚开……”霜月夜骤然觉得心跳加速,慌乱地看着白尤的唇凑近她,本来伶牙俐齿,如今一句话都说不完整了。
这样的风流阵仗,她哪里经历过?觉得自然要被他的气息给渲染了,一颗心似乎要跳出心口。
白尤看着霜月夜慌乱的样子,眸光微闪,低低道:“能不能毒死你说了不算,只有试过了才知道……”话落,唇瓣贴上她的唇瓣。
霜月夜感觉她呼吸都停了,心跳了也停了。所有的一切都九霄云外,只有眼前这个人和他清凉如羽毛的唇。她全身僵硬,一动不动。
白尤只是轻轻一触霜月夜唇瓣,轻若无痕,似碰到好似又没碰到。他忽然一把将她推开,闭上眼睛靠着车壁嫌恶地叹息道:“你实在令我
下不去口,算了!”
霜月夜感觉好像在做云霄飞车。听到白尤的话,她大脑翁一声,所有慌乱刹那都烟消云散,她恼怒地瞪着他,“你个烂人,你……”
“你若再骂一句,我就真会不嫌弃也要给你试试。”白尤警告道。
这城堡,当真有:
同天地之规量兮,齐日月之晖光。
永贵尊而无极兮,等君寿于东皇。
御龙旗以遨游兮,鸾驾而周章。
恩化及乎四海兮,嘉物阜而民康。
愿斯台之永固兮,乐终古而未央。
这气势----
霜月夜惊得一身冷汗,这比那魔宫要恢弘不知多少倍---
想着这里那魔宫的人应该还不知道,否则不会放任这个男人在这里为所欲为-------
“月宫主,前面就到了。”玄莫不知何时,脚步慢慢放慢,竟跟霜月夜并排走着----
“哦,到了啊,我还没有看够呢!”霜月夜嘀咕。
“月宫主若是还想看,那就等过段时间让主人带你去四周看看吧。”玄莫笑着说着。
一听到这个,霜月夜的脸立马垮了下来。
玄莫僵硬着脸,他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了吗?
“我自己有脚可走,不需要他带路。”霜月夜冷不丁开口---脚下的步子也走的有力起来,发出砰砰响声。
玄莫怔愣!
为何这月宫主如此讨厌主人?主人人品其实还是不错的--至少相对那个储君大人来说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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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白尤似乎听懂了她这话--
没有说话,脚步不停,继续往前走---后面,霜月夜对着他的背影开始拳打脚踢起来。
忽然,前面白尤猛地转身,霜月夜的手停在半空中,看着前面的男人发呆---
“这是要干什么?难不成是要打架不成?”霜月夜回过神来大喊道。
“玄莫,带她去我房间隔壁,让她时不时来伺候我---若是不满意,红拂的自由---就有点问题了。”看着霜月夜,白尤却是对着玄莫吩咐
着。
“是,主人!”玄莫连忙应声---
“白尤,你混蛋!”霜月夜跳起脚来大骂!
“我现在还不是混蛋,至于我混蛋到何种地步,你还没有见识到。”白尤温润一笑,继续往前走,一眨眨眼便不见了踪影。
------后面,霜月夜气得不行--却又无可奈何。
“月宫主,走吧,我家主人不是坏人的---”玄莫还在极力为白尤说好话--这月宫主不错,主人怎么就不好好把握?若是让那玉谷主抢了去
,主人就没有好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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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白尤眼眸眯了眯---锋锐的眼眸盯着霜月夜,好似要将她给看透一般,只是,霜月夜却好似没有看到一般,该干嘛就干嘛去----
“哈哈哈------”
魔尊大人爽朗的笑再次传来---震耳欲聋—霜月夜皱眉,连忙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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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一旁的白尤,脸色已经很是难看,当下想到他现在修行能力很浅薄,抵挡不住这魔尊大人暗地里使出的魔力。于是,抬头,对上魔尊大人
:“魔尊大人,月夜有一问不知当问不当问。”
这话一出,果然那魔尊停住笑,饶有兴趣的看着她:“哦?有什么问题就问,这可不像是当初个性率直的霜月夜啊!”
松下一口气,霜月夜再次看向白尤,见他稍微缓和了一点,深吸一口气,看着魔尊大人:“刚才听玄莫说是要来见您,不知您找我有何事
?”
她是真的想不出问题了---先搪塞过去。
外面,玄莫听到这话,不高兴了!他明明没有说他们要去见魔尊大人好不好?不带这样冤枉人的。
“本尊刚才说了啊,小白说你在这里,就叫来见见你,不想看到你这丫头竟是变了那么多!黑君大人果然是个有见地的女人啊!能把你这
张扬跋扈的性子给改正过来。”魔尊朗朗声音传来,话毕,转头看着一旁的白尤,见他脸色异常,不由问道:“小白,你不舒服?”
-------
此时,他才看到白尤脸色似乎不是很好,似乎在极力忍着什么。
“无事!”白尤简单吐出两个字,然后坐在那里再不动弹。
魔尊眸光微缩,脸色大变,连忙站起,来到白尤面前,单手按在白尤肩膀上。
瞬间,脸色变幻莫测一脸惊愕:“你这是怎么回事?”
白尤闭口不言---只是摇头---
见从白尤这里得不到答案,魔尊猛地转身,怒视着外面:“玄莫,进来,这是怎么回事?”
玄莫快速闪进,见到魔尊滔天怒火正在繁衍,吓得连忙要跪下去,却被白尤一声大吼:“玄莫,你站好了!你跪一下试试!”给吓得定住
。
而白尤,已经由于刚才用劲吼出那么一句,已经昏沉过去。
“烂泥巴!”霜月夜奔了上去,有那么一刻,她总是感觉心里空落落的。这都是为了她,他才会这个样子,而她—总是对他没有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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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尤的寝宫里,魔尊在给他疗伤,足足四个时辰之后,魔尊从里面走了出来。
外面,霜月夜站在那里,看着那站在自己面前的魔尊大人----------。
“我刚才已经听玄莫说了,这不怪你,你帮他解了邪毒,已经是大功一件了,他修行能力没有了还能再续。”
魔尊仰头,看着外面快要天亮的天边:“切记,不要让魔宫的人知道他没有修行能力!”
说完,抬脚往外面走-------
“魔尊大人不是魔宫的人吗?”身后,霜月夜的声音突然传来----
魔尊定住脚,:“你这丫头倒是会听话,那魔宫里,除了我这个老头子还会顾及到他,再无其他人,你帮我好好照顾他,有些事,你不需
要知道太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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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还请魔尊大人放心,她救了我,我不会忘记,只是,月夜还有一件事想问问魔尊大人您。”
突然,霜月夜想到什么,不由继续道。
魔尊转身,鹰一般的眸子看着面前的女人,沉沉笑道:“你不会又要跟我提什么条件吧?虽然我这儿子救了你,可是你跟他之间的事,是
你们私人间的事,我可管不着,那小子性子拧着,我这个做爹的对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月夜只是想说,我与白谷主因为在菩提山的地下呆了那么多天,众多人又知道我中了邪毒,又被解毒,而且也知道这解毒的法子,当日
只有白谷主在月夜身边,那些人不免会乱想。”
霜月夜说道这里,抬眼看了眼魔尊大人的神色,见他只是笑看着自己,再无其他,于是也就继续说下去:“尤其是那储君大人,已经气不
过,前些日子竟找到空云宫去要扰乱空云宫的秩序,这未来的储君夫人月夜怕也是做不成了,还请您收回成名,另寻佳女做未来的储君夫人。
”
一口气说完这么多,霜月夜舔了舔嘴唇,随后站在那里不再说话。
魔尊立在她面前,看着她许久----
忽的轻笑一声:“你莫不是看上小白了?”说完,笑声朗朗。
霜月夜抬头,看着魔尊那意味不明的笑容,傻眼了---半天不知道说什么好。
终于,她反应过来,张了张嘴巴,瞪大眼珠子,可是还是说不出来话来,情急之下,她连连摆手。
“不是,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呼---她终于能开口正常说话了。
真是不可思议,她眼里难不成流露出对白尤那厮浓浓的爱意不成?
“呵呵,你不用解释,具体怎么做,你们看着办,只要不损害我魔宫的声名就可以。”魔尊大人笑了笑继续说道,眼里满是浓浓的深意,
忘了眼屋子里,他继续开口:“好好照顾他,这孩子受了不少苦,本以为已经对人与人之间没有感觉,却不想还会救你,你也定有特别之处让
他特别对待,就靠你的了,好好打开他的心扉。”
说完,转身,一闪身,便不见了-----、
霜月夜站在那里---
终于反应过来,只是魔尊大人已经不在眼前。
“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谁对他有意思了?”霜月夜跳起脚来大喊着-----只是,声音太渺茫,他不能感觉到。又或者说压根就不想搭
理她-----
“月宫主,主人在休息---您,可不可以小点声音?”
身后,玄莫的声音再次传来。显得小心翼翼----
霜月夜停住叫喊,转身,瞪了玄莫一眼,玄莫缩了缩脖子不再说话。她再瞪了眼屋子里,撇撇嘴:“你去端点水来,我给他擦擦脸。”
---
把他给打理好了,她得睡会觉,都快天亮了。
只是,玄莫仍旧站在那里不动,表情有些<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异样。好似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
“去不去?”霜月夜瞪着他说道。
“去去去去------”玄莫惊醒,连忙答道,随后转身不见了人影。转身的那一刻,他的身影有些摇晃,似乎有些接受不了------
“我给他擦脸有那么奇怪吗?我可是对他有意思,这只是报恩罢了!”看着玄莫消失的方向,霜月夜嘀咕着。随后转身,朝白尤寝宫走去
。
寝宫里,白尤脸色苍白如纸,躺在那里,没有一点生气。
霜月夜走上前,用手摸了摸他的脸,冰凉一片。不禁吓得倒吸一口气,不会死了吧?
小心的再次伸出手,放在他的鼻尖感受着---
呼出一口气---
还有气---没死就好。
只是,他的气息有些微弱。
“月宫主!”
“啊!”
霜月夜猛地转身----
看到玄莫端着一盆水站在自己面前,那表情,相当无辜,他怎么就把月宫主给吓到了?
“水来了,还是玄莫来给主人擦拭吧!”玄莫看了眼手里端着的水,说道。
霜月夜不语,一把接过玄莫手里的水,放在旁边的案桌上,命令道:“出去,我自己来,放心,不该看的地方,我绝对不看!”
玄莫一头黑线!
这月宫主是不是想的太多了?他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她是堂堂空云宫的宫主,不该做这些事,月宫主怎么会往那个方向去想?
慢慢转身,他默默离开---转身的那一刻,他想起了一句话,“此地无银三百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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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霜月夜拧了把毛巾,抖了抖,试了一下温度,来到白尤面前,慢慢给他擦手,擦脸---那惨白如纸的脸,她看着看着,竟没有再擦
下去。
这样的脸,竟然出现在他的身上—他本是风华无限,光华满身,却为了救她---
回过神来,看着他紧闭的双眼,叹了口气,继续给他擦拭。
可是,擦着擦着,她有点犯难了,要不要给他擦擦其他地方?
眼睛毫无顾忌的扫视着盖着他的被子,透过被子,她想着他是不是穿上了衣服?
终于,心一横,掀开了他的被子---
松了口气,果然穿了衣服,可是,不好擦拭!难道要掀开他的衣服?
犹豫着-----也想起了刚才跟玄莫说的话,不该看的地方她绝对不看。
这衣服下面,她似乎是真的不该看。
“算了,帮你擦擦脚,你就将就着睡吧,这样子已经不错了。”最后,霜月夜这样决定,看着床上一动不动的男人说道。
说完,将他脚下的被子掀开,擦拭了几下,盖上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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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床上的男人,她道:“你睡吧,我也要回去睡觉了!”说完,伸了个懒腰,打了个长长的啊欠---转身往外面走。
走到门口,转身,准备带上门,却能一眼看到床上躺着的男人,看着他那白得不像话的脸,她站定许久-----
良久,叹口气,走了进去,反身关上门,来到白尤身边:“算了,还是陪着你吧,万一你死了,我可是担负不起。”
说完,拉了张椅子,坐在床边,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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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男人依旧没有动静,只是额头上似乎留着汗---
拿起旁边的毛巾,又给他擦了擦---
整理了下情绪,她坐在那里-----
只是,再次看着他---她看这男人,发现越看越好看---他不说话的时候还是挺有看点,若是嘴巴不毒的话那是更好了。
忽然,她发现他额头又冒出汗了----
又擦拭了一下。
可是,好奇的是,他额头的汗根本就无法擦干。
“你就有那么热吗?”霜月夜放下毛巾,气呼呼道,声音里满是烦闷,她都已经维持这动作半个时辰了。这男人怎么就不知道体谅一下别
人?
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现竟是冰凉一片!
倒吸一口气,这样不正常!
忽的站起身,看着他----冰火两重天的样子---她是要给他盖被子还是不盖被子?
忽然,白尤身子抖动一下,即使只是那么一刻,她还是发现了!
心里咯噔一下!他某不是在做噩梦?
“喂?你怎么样了?”
霜月夜上前,碰了碰他的衣角,试探着问着,发现没有任何反应,而且也发现他的体温慢慢恢复正常,额头也没有再冒汗。
不由在狐疑奇怪中安下心来。
一屁股坐下,瞪着他:“睡个觉都不能安生!做梦就做梦呗,还搞那么多吓人的东西。”
说完,她突然想起,魔尊大人说他受的苦太多,没有了人世间的冷暖,也听说了他的娘死了,是在他的面前死的---
此时,他做梦是不是梦到了自己的娘?又或者说是遇到了那个给他下邪毒的人?
他是不是经常噩梦连连?
想了许久,她终于觉得他身上故事太多---却总是得不到很好的解释。
感觉自己也有些乏了,扭了扭脖子,趴在那床边,准备打个盹,等到天亮的时候玄莫来了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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曙光蒙亮-----
当白尤睁开眼,闻到熟悉的气息。歪着脑袋忘了过去。对上的是一张精致的小脸。长长的睫毛还时不时颤动几下。再转移视线,看到桌边
上的一盆水,不由蹙眉。
慢慢记起昨晚一切,朦胧中,额头,脸颊都被人碰过,莫不是?------
手指动了一下,想动动发麻的胳膊,却不能动弹,这才发现,这个女人竟是抱着他的胳膊大大方方的睡着了。
不再动弹----
“主人!”
玄莫不知何时出现在屋内,看到白尤醒了,惊醒一阵,连忙走了过去。
白尤蹙眉,满脸的不高兴,看了眼趴在那里的女人。
果然,霜月夜听到声音,动了动身子,脸蛋在白尤胳膊上磨蹭了几下,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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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你醒了!”霜月夜放下那胳膊,好似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自己睡着的时候抱着的是什么。揉着双眼看着躺着的白尤道。
“嗯!”白尤开口,嗓子发哑。“你这样躺了一晚上?”
“对啊,我身上好酸,你应该没事了,让玄莫给你弄点吃的,我回去睡觉了!”摇摇晃晃站起身子,霜月夜伸了个懒腰往外面走---
------------
“你----”白尤望着她的背影,欲言又止。
玄莫比较聪明,也懂得主人的意思,连忙走到霜月夜面前:“月宫主,您要不要吃点东西,我去弄点东西给你吃!”
“不用了,睡觉要紧,你家主人大病初愈,更是要吃东西,你去给他准备一点,别让他不高兴了,要不然红拂要遭殃了。”霜月夜摆摆手
模糊着声音说道,继续往门口走。
身后,玄莫回头征求一下主人的意见,只见主人只是望着月宫主的背影不说话,也不再说什么,连忙出去将准备的早餐拿过来。
屋子里------
只剩下白尤,躺在那里,闭眼,暗暗调息运气,发现体内有一股新的气流,不由皱眉。他给自己疗伤---还是被他给发现了。
“玄莫!”
白尤忽的开口---
玄莫听到主人的召唤,连忙冲了进来,手里还拿着早餐:“主人,何事?”
“他呢?”白尤淡淡开口,声音却再不浑浊,似乎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回主人,魔尊大人已经走了!”玄莫回答,主人从不叫魔尊大人父皇,至少是在他变成人形之后从来没有听到过,所以,当主人说这个
“他”时,他便知道这是说的谁。
“也好,在这里碍眼!走了便走了-----”白尤淡淡开口,闭上眼,再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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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吃点东西吧!月宫主说大病初愈需要吃点东西。”玄莫将吃的放在一边,看着闭眼的白尤说道。
“她知道的还挺多!”白尤睁开眼,望着玄莫,眼神游离,在想着什么------
片刻后,眼睛清明一片!淡淡吐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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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这玄莫对霜月夜的态度越来越好-----
于是---
在吃饭的当口,玄莫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在白尤面前一个劲给霜月夜说好话,能说的都说了,不能说的也拐着弯扔了出来。
一直到白尤要赶他出去的时候他才端着吃干净的碗走了出去。他讶异于主人竟然能吃这么多,似乎主人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屋子里,白尤望着天花板---发着呆---自从解毒之后,他虽然没有多大的修行能力,却能很快的恢复起来,如今魔宫的那个红发男人还送
给了自己一些修行能力,体质已经完全没有问题,昨天若不是魔尊故意放出魔力试探霜月夜,他是不会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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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当霜月夜起来的时候,红拂就站在她身边,一时之间,她还不能反应过来,这丫头怎么就在她身边了?
“红拂?”霜月夜揉了揉眼,试探着喊着---
“主人!”红拂开口---
这一叫,霜月夜整个人都清醒了!
叫她主人?为何?
“你叫我?”撑着身子坐起来,霜月夜指着自己的鼻子望着站在自己面前老实巴交的红拂问道。
红拂木讷点头-----
这一下,霜月夜只感觉后背发凉!
红拂性子单纯,怎么会叫自己主人?而且她还会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里。
这其中定有猫腻。
想到这里,霜月夜抬头,看着她:“是谁叫你来的?”
红拂眼睫毛颤抖了几下,随即弯腰回答:“回主人的话,是谷主叫红拂来的,说从今以后,您就是红拂的主人,红拂的一切都由主人您做
主。”
声音细细好听,没有一丝杂质---
霜月夜长大嘴巴望着她----
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你是说白尤已经放你自由了?”
红拂回答:“回主人的话,谷主说,从今以后,您就是红拂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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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红拂—霜月夜眨了眨眼,随后双手抬头,使劲的挠着脑袋,似乎要抓狂了!
猛地抬头,看着红拂:“我懂了,你在这等着,我去去就来!”
说罢,掀开被子,穿上鞋,披头散发的就要往外面冲------身后,红拂见此,也连忙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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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白尤在屋子里打坐调气息的时候,霜月夜咋咋忽忽的就奔了进来---
“你将红拂交给我了?”
看着白尤,霜月夜边朝他走去边说到。
而此时,白尤还在整理自己的衣服,一切显得不慌不忙。
等到自己处理好以后,这才转眼,看着已经快要抓狂的霜月夜,温润开口:“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霜月夜气急---猛地冲上前,俯身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他,抬手指着他的鼻子:“你说的什么废话,我是要让你把她交给我,并没有让她叫
我主人,我才不是你这种冷血动物,什么都不懂,她有自己的生活,我没有权利来主宰她的生活!”
霜月夜在听到红拂叫她主人时,那时便已经意识到了严重性,这些人,都改变不了旧生活,她怎么会忍心磨灭一个人的天性。
顺着霜月夜的指尖,白尤一直往上看--------对上她愤怒的眼眸,幽深一片,探究的神色不减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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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域森林里面的魔兽,必须有一个自己的主人,就像我们一样,都有一个自己心中的神,那是我们的信仰,有了信仰,才能好好的活下
去,我这样做也是为了她好,你可以慢慢去改变她,但是不能一开始就给她来强硬的,那样会适得其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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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尤说完,闭上眼,深吸一口气,随后又睁开眼,看着身边的女人:“你可以让开了,我要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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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夜后退几步---
白尤站起身,看了眼她:“一会就送你回空云宫,等着我回去迎娶你!”
说完,绕过她往外面走----
这一次,霜月夜再次呆愣了!这丫是什么意思?
很快,浑身一个激灵,慌忙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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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霜月夜挡在白尤面前,一双美丽的眸中带着熊熊烈火,此时她双手叉腰瞪着他:“你若是敢再去空云宫胡说八道,小心我将你没有
修行能力的事说出去,还有你的邪毒也解了,这些秘密,我全部都扔出去,那简直是爆炸性消息!”
她想,有时候,来硬的都是最有效果的---------
可是,她不知道,她面对的是个非正常人----
白尤低眸,瞟了她一眼----随后仰头看着天边:“你若是再不回去,这天都要黑了,到时你又要在这里呆上一晚上了。”
说完,再次绕过她,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身后,霜月夜指着他的背影,连连跺脚!什么叫无耻,这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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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拂很聪明,这是霜月夜没有想到的,紧紧是两天的时间,她就会说简单的话,做些简单的事。
譬如此时,霜月夜被白尤弄得气得不行,红拂早已经暗暗催动魔力给她的主人扇风,霜月夜见此,鼻子一酸,握着她的手:“你还有大好
的年华,你放心,我不会荼毒你,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说完,牵着她的手往白尤的方向走去----
出来晃了一圈,她还是没能躲掉那个瘟神,不过也不后悔,因为她救了红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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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云宫门口,夕月已经接到消息,离家出走的宫主要回来了,于是早已经带着人等候,一见白尤的天马带着那白色的轿子远远出现,她便
知道,宫主回来了,白谷主送宫主回来了----他将宫主给抓回来了。
前些日子,宫主突然消失不见,空云宫宫主殿里只剩下霜嬷嬷还有几个其他奴婢,老宫主大发雷霆,扬言一定要将宫主抓回来闭门思过。
白谷主却突然出现,说知道宫主在哪里,承诺要将宫主送回来,今日,白谷主果然找到宫主,将她给送了回来。
白色轿子徐徐落地---落在空云宫山脚下的大门面前,夕月立即上前,“多谢白谷主送我们宫主回来。老宫主吩咐说请谷主吃过便饭再回魔
域。”
“告诉老宫主,说不必了。白尤这就回去。”白尤闭着眼睛不睁开,对外道。
“既然这样那谷主改日再来也好。”夕月知道白尤说一不二,也不坚持,见霜月夜已经挑开帘子跳下车,她立即大叫,“宫主啊,您这样
不淑女啊……”
而--------
霜月夜脚沾地,身后还跟着一个红发的女孩,女孩穿着的还是霜月夜的衣服,二人一句话也不说,就向那云梯走去。步履很快,转眼间就
没了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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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月一愣,看着霜月夜,再看看那红发女孩,不由皱眉,那女娃是从哪里来的?又看向紧闭的轿子,刚要问白尤他家宫主怎么了?白尤
已经开口吩咐玄莫离开。
轿子徐徐离开地面-----
里面,白尤的声音再次传来:“你们家宫主已经答应嫁给我了,回去告诉老宫主,白尤改日上门提亲。”
呃!
夕月站在那里,不解----
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紧接着面上一喜,白谷主喜欢宫主?宫主要嫁给白谷主?
虽然这样大好的男子如今要心有所属了,可是夕月高兴,只因为这男人是属于他们宫主的-------“
夕月高兴的看着白尤轿子飞远,她连忙转身去追霜月夜,大叫道:“宫主,老宫主让您回来立即过去他那里。他正在屋子里等着您呢!”
霜月夜本来要回自己宫殿里,只能停住脚步,拐道向老宫主的宫殿内走去。走了几步,她停下,看着紧紧跟在自己身后的红拂,露出最慈
祥的笑容:“红拂乖,你就在这里等我,我一会就会回来的,到时我们再回去啊。”
“是,主人!”红拂乖巧点头。
霜月夜摸了摸她漂亮的红发,和善笑着,然后转身,继续走----只是,这一转身,脸上又开始垮下来了------
一旁,紧紧跟着的夕月站在那里,看了眼这红发女孩,再看看前面走着的宫主---
不由纳闷----这个丫头叫宫主主人?宫主何时认了一个这么可心的女娃魔兽?她知道,魔界,只有魔兽才会叫主人这两个字,所以,这女
孩定是个魔兽!
前面-----霜月夜气得不行---
她脚步踩得重重的,一路走来踢到了好几株开得正艳的花。心中郁气不散。
“哎呦,我的好宫主,万万使不得,这些可是老宫主亲手栽种的,你就不怕她老人家又打你么?。”夕月跟在霜月夜身后,连忙扶起被她
踢倒的花,心疼地嚷嚷。
霜月夜恍若不闻,她此时满脑子都是白尤那混蛋的所作所为,真的气死她了----在魔域强吻她不说,还要来这里扬言要娶她-----他休想!
“宫主,夕月知道您被那储君大人气得不行,您知道吗?您走的那日,听说魔宫出了一件大事,储君大人晚上起夜,摔了一跤,掉了两颗
门牙呢!”夕月高兴的声音响起-----
什么?霜月夜心里扑通一下---好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霜月夜停住脚,转身看着站在自己几步远的夕月---
“云红楼掉了两颗门牙?”霜月夜嘴角抽搐问道----
“是呢,听说流了不少血,你说,这储君大人好歹也是修行不浅的人,怎么会出这样的事?如今这整个魔界的人都知道了,大家面上不敢
说,其实都在笑话着呢。”夕月越说越激动-----
而霜月夜站在那里,有点想笑,这就是传说中的恶有恶报么?
-而霜月夜站在那里,有点想笑,这就是传说中的恶有恶报么?
不再说什么,也将这件事放到一边去,她的心里继续想着那个白尤,该死的混蛋,王八蛋-----
“您放心,您在菩提山上的是,我们都知道您受委屈了,老宫主正在查呢!定能还您一个公道。将那害您和白谷主的人找出来。”夕月紧
紧跟在霜月夜身后两步,不敢跟得太近,生怕霜月夜这气势将他踢倒。
霜月夜哼了一声,依旧不答话。
夕月也不再开口,想着宫主和白谷主今日都看起来不对。怕是因为宫主冲白谷主发脾气了,不怪白谷主不该带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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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老宫主的宫殿,夕月停住脚步,霜月夜自己走了进去。
“你个黑丫头,还知道回来?每次出去一趟都给我做些蠢事儿回来!”霜月夜还没进屋,老宫主的骂声从屋内传了出来。
霜月夜立即停住脚步,转身就往外走。她此时心情不好再进去挨骂的话,可不敢保证会不会跟这老婆子对骂起来,而自己又打不过她,还
是不要进去受虐了。
“喂,黑丫头,你回来!”老宫主见霜月夜居然返回去了,立即大喊。
“你要保证不骂我一句,我就进去。你若是还想骂我,我就等你先骂够了我明天再来。”霜月夜背着身子威胁云老宫主。
“你个黑丫头!你还反了不成?”老宫主瞪眼睛道。
“都说了,不要再骂我,你还叫我黑丫头,我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被你叫黑丫头,你让我这脸往哪里搁?而且夕月还在一边!“霜
月夜故意看了眼站在旁边装聋子的夕月委屈道---
夕月愕然抬头,望着宫主---心想,宫主你这话就说错了,奴婢已经见怪不怪了,一直都知道您在水深火热中无法解救您,怎么会忍心看你
笑话?
---
“你做错了事,还有理了是吧?我说一下你都不行是吧?”老宫主扯开嗓子大喊起来。
霜月夜也不答话,继续往外走去。
“唉,你……你回来!我不骂你了。”老宫主见霜月夜真要走,只能服软。
霜月夜郁气散去一半,转身走了回来。
灵月含笑着走出,给霜月夜见礼,霜月夜对她点点头,抬步进了屋子。老宫主正坐在桌边看着手里的卷书,见她进来哼了一声,“几日不
见,你倒是长了脾气了?”
这次,她果真将前面的那句“黑丫头”给去掉了--------
霜月夜也哼了一声,走过来大咧咧地坐在了老宫主面前,瞟了一眼手里书的封面,忿忿地道:“谁要你让白尤那个烂人带着我去菩提山来
着?我险些小命交待那了。若我死在了那里,看你还上哪里找我这么聪明的宫主来接你的班!”
“有白尤在你身边护着你,你怎么会死?别胡说八道!”老宫主板下脸。话语也软了不少------
“他险些自己都死那!还救我---我呸!”霜月夜想起她辛辛苦苦一根筋救了那家伙不得好报就心中来气。
“他即便自己死了也护着你不死!”老宫主看着霜月夜,见她提起白尤一副咬牙切齿的<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样子,皱着眉头,“怎么这副要吃人的样子。他是
用自己的魔力救了你,又没有用其他的方法给你解毒,你以为我老婆子不知道啊?笑话,我活了这么大的岁数,这些若是看不出来还怎么混?
”老宫主说的得意洋洋,相当风采----
再看去,霜月夜的脸色还是不好----
“他怎么得罪你了?”老宫主觉得她越发不对劲了。
“得罪大了!我以后再也不要见到那个人!狼心狗肺的东西,吃人不吐骨头的东西,,”霜月夜道。她恨不得把那家伙揉吧揉吧然后扔到
淤泥里面去------
“你个臭丫头,你以为谁愿意见你?若不是我厚着老脸派人去找魔尊大人,让他派白谷主庇护你,你哪里有福祉能让他护着?白谷主是谁
?你是谁?你以后不见人家,人家还不屑见你呢!”老宫主白了霜月夜一眼,哼道。她还就忍不住了,果真就是一只黑乌鸦,没脑子的黑乌鸦
------
“那正好!我求之不得。”霜月夜立即道。
“你个臭丫头!简直就是找打!”老宫主将手中书扔向霜月夜脑袋。
“阿姆,你要打我一下,我这就走。”霜月夜瞪着老宫主。她一个女人,怎么不是打就是骂的?骂别人可以,特别是那些欺负她的人,可
是骂她那就不行了,她得好好改改她这癖好-------
老宫主看着霜月夜,腮帮子鼓动,“你个黑丫头,当真反了。我打的就是你,你敢给我走一步试试!”
话音未落,霜月夜脑门着着实实挨了一下。
霜月夜哼了一声,瞪着老宫主,她自然不敢真走。瞪了半晌,见老宫主一副气鼓鼓的样子,似乎她要反抗他就打死她。她忽然双腿一蹬,
“哇”地一声哭了出来。要多响亮有多响亮,要多惊天动地有多惊天动地。
随着她哭声响起,眼泪顿时如泉涌,哗哗地流。
就在此时,有脚步声进了院子,正是凤朝华君。听到霜月夜的哭声,连忙快步向屋内走来。
老宫主顿时慌了,看着霜月夜大哭,连忙道:“喂,你哭什么?”
霜月夜不理他,只管蹬着脚大哭,将桌子踢得砰砰响。
一时间,屋子里热闹非凡-------
“我……我打你那一下又不疼…那书都只是碰了一下你额头…”老宫主无措地看着霜月夜。这丫头不会是来真的吧?
霜月夜哭声更大了起来,就是不答话。心里却在嚎叫着,让那书碰一下你的头试试?
“好,好,是我不对,我不该打你,我……”老宫主伸手去给霜月夜擦眼泪,被霜月夜打开,她也不恼,陪着笑脸道:“阿姆知道你委屈
了,乖,别哭,我不再打你就是了……”
霜月夜依然哭,脚也不停,桌子剧烈地晃动,那书被她一脚踢得老远。她仿佛没见,踢得很用劲。
“不要再哭了!”老宫主见哄不管用,直接怒喝。这丫头,虽然是她的软肋,可是如今这样也是她没有教养好-----
霜月夜哭声在他话落骤然高了起来,哭得好不凄惨,跟死了娘似的。
这哭声,直直从宫殿里穿梭出去---外面站着的夕月和灵月皆是面面相觑,老宫主这样是不是太狠了点?
老宫主吓了一跳,看着霜月夜,老脸揪成一团,又立即软下声音哄到:“乖啊,别哭了,说是谁欺负了你?我去给你报仇,这就叫夕月和
灵月去将他给捉了过来一顿死里打!”
“月夜,有话好好说,别哭了……”凤朝华君也不忍心,连忙走过来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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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是阿姆错了,阿姆真错了……求你别哭了行吗?你一哭,我脑袋都大了---”老宫主低声下气地赔不是。
“月月,你看你阿姆都跟你认错了,快别哭了……”凤朝华君何曾见过云老宫主给人赔礼认错?连魔尊都让着她三分脾气。对霜月夜又劝
道。还有,这女娃,跟他关系匪浅,自己也没有教育好,不禁更加愧疚------
霜月夜觉得是应该见好就收,要不然会适得其反,哭声停了,一时间哭得厉害眼泪却是止不住流,她一边吸着鼻子一边看着老宫主心疼的
老脸问:“你真知道你错了?”
“嗯嗯,真知道错了……”老宫主连连点头。
“以后再不动不动就骂我打我了?”霜月夜又问。
“不了,不了,以后就算你打阿姆,阿姆都不打你……”老宫主立即道。
“白尤那个混蛋欺负我了,他说要娶我,可是我不喜欢他,你也给我出气?”霜月夜恨恨地问。
“呃……这个……”老宫主看着霜月夜,一时间被堵住了话。
“他人还是不错的,你嫁给他也不亏的,至少要比那个云红楼好很多吧!”老宫主笑嘻嘻道---
“谁要他?那么毒的家伙,我嫁给他,会有家暴,我不要!”霜月夜撇撇嘴,又要哭的样子---
吓得老宫主连忙摆手:“好好,我去找他,好好教训他,姑奶奶,你别哭了行吗?大家同是女人,我却是最怕你哭了,如今算是知道了!
”
霜月夜见好就收----乖乖停止继续哭的趋势-------
“估计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和白谷主闹了别扭。”凤朝华君看着这一切,得出结论,对老宫主笑道:“老宫主,她这些日子受了不少苦,才
被救出来,被储君大人给欺负了,又离家出走一趟,定是一肚子委屈,你又骂了她打了她,她自然心里不舒服的。”
“你个臭丫头。唉……”老宫主见霜月夜终于不哭了,大松了一口气,拍拍霜月夜的肩膀,安抚道:“快别哭了,阿姆知道你委屈,那也
是你笨,怎么就被人算计了都不知道?”
“我怎么知道?还不是这宫主的位子惹的祸!”霜月夜嚷嚷道---真是的,她都这样了,还埋怨她-----
“你呀,真是气死我了!”老宫主看看霜月夜,又看看凤朝华君,怒道:“她好歹是你徒儿,你就这样教她?将所有的担子都压在我这个老婆
子身上。
凤朝华君被老宫主这么一说,脸色僵硬,却也是点点头:“这是华君的疏忽,还好月月没事,若是有事---“后面的事他不敢想,自然也不
知道怎么说出来。
转而抬头,看着老宫主叹气----
“黑君大人,您消消气,她还是孩子。一时疏忽被人算计很正常,您就别怪她了……我是她的师父,一定会好好教导她------”凤朝华君
开口劝慰老宫主。
“你?算了吧,你还不如她!一生都是被女人牵扯住,以前也是,现在也是,要说以前那个女人吧,还是有几分姿色,而如今这个女人呢
—虽然她是我妹妹,我也不敢恭维,一个男人能不能找到好女人,还是男人的本事!!”老宫主怒道。
凤朝华君顿时住了嘴,脸色有些挂不住。
老宫主似乎也训够了人,折腾了一场她也累了,对凤朝华君吩咐,“你明日进宫去看看那个云红楼,据说他夜里起来,摔了一跤,你也要
去看看,要不然你在这魔界立不了足,代表我们空云宫一起去。。”
“这个----之前魔宫出了事,我是从不参与的,你也不是怎么参与,何故如今?!”凤朝华君有些不解道------
“我说你,你还当不当她是你心疼的徒儿啊?说你笨你还就真笨了?前些日子,在菩提山上,去的人中,与黑丫头有关联的都是魔宫的人
,还有那夜郎城的人,你要去宫里不是要你真的去看那储君,而是进去打探一下蛛丝马迹----!”老宫主气愤道。这凤朝华君自从他的第一个
女人没有了,整个人一点神采都没有,脑子总是短半截-----
“既然如此,那华君便走一趟!“凤朝华君听罢点头说到---只要为了霜月夜的事情,他什么都愿意-----
“嗯,你去吧,月晗走了,你也要在魔宫呆一段时间,这空云宫如今是没有人,这黑丫头的学习任务还没有完全结束,我得另外找个人教
教她,另外好好管制她----”老宫主叹口气道------
“你请谁?”霜月夜看着老宫主,这可事关她的前途。与她近期乃至整个将来的生活态度------
“你最讨厌谁,我就请谁。”老宫主抛出一句话。
啥?
霜月夜委屈的望着老宫主,眼泪在眼睛里打转-------
她最讨厌的人是有好多,有紫君大人,云红楼,云明楼---等等----!这不是要把她给折磨死么?
老宫主不等她眼泪挤出来就断然道:“这回挤眼泪也没用,别觉得我老头子真老糊涂了看不出你的招数,你若是不乖乖听话,那白尤若是
真的来提亲,别怪我将你给轰出这空云宫------。”
“不带这样的!我如今身体虚着呢,在菩提山那地底下伤的不轻呢--------需要休养,我不能什么都做的!”霜月夜彻底急了。
“学识字也累不着,你有不用动手动脚。况且我看你如今精神的很。多吃点儿好东西补补就好了。”老宫主堵住霜月夜的话,“那云红楼的门
牙没了,如今也不好意思出门,还有那云明楼和那个白尤,你选一个,我这就派人去请-----。”
“我都不选!”霜月夜怒道。“况且,我已经会识字了,那个奏事录,我也学会了!”
“你懂不懂低调?低调懂吗?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还好意思在我这里说你懂---我呸-----!”老宫主道。
“不懂,我这是用事实说话!不信你可以考考我,你总是说要考,如今还是没有考----”霜月夜抵死不从-------
“不用考考你,你就是一半吊子,就算你会又怎么样?学习这东西就是多多益善的呃!”老宫主依言反击---额头上的皱纹皱的更紧!
“你……”霜月夜恨恨地瞪着老宫主。
“你瞪我也没用。别的我都依你,这学习必须学。不学的话,那白尤听说明日就要来娶亲了------”老宫主很是强硬。
“你个是德国纳粹党吗?!”霜月夜气哼哼咬牙道,随后撇过头,懒得再理会这老婆子。
“什么东西?”老宫主一脸迷糊----
“懒得告诉你,你这半吊子跟你说了你也不懂---”霜月夜看向另外一边哼道,这就叫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气得老宫主气哼哼许久-----
最后也懒得搭理她,直接转向凤朝华君:“你去魔宫的时候,顺道去看看六皇子,问问他有没有时间,请她来教教这丫头-----”
霜月夜想起云明楼那副阴险莫名的嘴脸就恶心。恼道:“我不用他教!换个人”
“那你用谁教?换个人就是叫那白尤来教你?这可不行啊,上次去菩提山已经很麻烦他了,这次又麻烦她,总归是有些不好意思吧------
”老宫主挑眉。随后故作为难-----
“那怎么办?!”霜月夜无奈。白尤那丫的虽然嘴毒心毒,可是看着要比那云明楼明朗多了,她纵使再不顺眼,也要比那一个好--------
“我可不好意思一而再再而三地去麻烦人家。你既然想要他教你,那就等他明日来你跟他说吧,这样还有一个好处,似乎可以拖延他要娶
你的时间------。”老宫主老眼精光一闪,慢悠悠地道:“这个皇家的人也算是不错的了,那云明楼也还行,至少一直对你都是很好的------
。”
霜月夜脸色发黑,提醒道:“你到底想怎么样?就没有别人能教我了?月晗姐姐呢?我就要月晗姐姐来教我!”
“她有事去了,近来魔界与人界那里出了一点事,我们空云宫的弟子在外面也受到了伤害,她去处理了,你还好意思叫她来教你?你身为
宫主什么都不知道,还好意思说?”老宫主又开始骂骂咧咧起来---
霜月夜皱眉,---引燃了一颗定时炸弹-------
见她那模样,老宫主气哼哼一声------
“月夜,你听你阿姆的话,阿姆也是为了你好。明日那白谷主若是来了,你就请求他教你,白谷主家教人品都很好,不会拒绝你的,再说了,
得他的教导,你可是受益不浅呢。”一旁的凤朝华君看着娘儿俩在这唧唧歪歪好半晌还没有互相妥协,这才忍不住也劝道。
“嗯,此事就这么定了吧!华君你就去一趟魔宫,打探到该有的消息,而你,黑丫头,好好回去休养生息,明日准备开始好好学习。”老
宫主话落,挥手赶人,“我累了,要休息了,黑丫头出去,别站在那里,我看着眼疼。”
“我就不走,就让你眼疼!”霜月夜气哼哼地站在那里,双手叉腰瞪着老宫主
“好好,那你在这里,其他人都出去,我闭着眼就行了。”老宫主低头,闭上眼,摆了摆手道。
“我就要走,再也不来你这里!哼!”霜月夜气哼一声,一刻也不待了,抬步出了房间。
屋外,她站在那里,仰头看着头顶一方天空-----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游,而她呢?呜呜呜呜----不想了!
她都打算好了要和那个毒嘴毒舌的混蛋老死不相往来了,本打算明日那混蛋若是赶来空云宫她就要发动全空云宫的人将他赶走,反正他如
今的修行能力不高!
如今倒好,这才多大点功夫,就变成这样了!
欲哭无泪,心碎死说的就是她此时此刻的心情。
此时此刻,她很想返身回去,对着那老宫主来一架,然后卷铺盖走人!
可是,这样做了,是不是适得其反?自己来自21世纪的身份是不是就被泄露了?到时魔界甚至六界联合起来,她还剩一把灰么?
忍吧!
霜月夜深吸了口气,可是这被压迫的日子实在没滋味啊!
唉-----------绵长悠悠叹息声在老宫主宫外响起。
屋子里,老宫主知道她没走,正在紧密注意着外面的动静,听到她这叹息,差点被自己刚刚喝进去的一口茶水给呛死!
“你若是真不想去的话,我来教你如何?”凤朝华君跟在后面,看着她奄奄没有精神的样子,不禁一阵心疼,对霜月夜询问。
“不用!”霜月夜回头瞥了他一眼,甩开大步向宫主宫殿走去。
身后,凤朝华君望着她的背影,一阵苦笑,这丫头,还是对他很有抵触感,以前纵使紫君欺负她,可她还是对自己不错的,如今却这般生
疏了,怕是他真的伤透了她的心吧!
回头看了眼老宫主的宫殿,里面再没有声音,只是,他还有些事需要弄清楚,思索半晌,还是再次走了进去。
宫殿里,老宫主在猛拍着自己的胸口,刚才被那茶水呛得不行!
凤朝华君连忙走上前,一脸关心:“黑君这是怎么了?”
“还不是---咳咳咳---还—不是被你那丫头给雷倒的!”黑君拍着胸口气喘喘道。
凤朝华君一头雾水!
而老宫主也懒得解释,抬头看着他,询问的眼神透了过去。
“华君大人还有事?”
华君这才响起自己还有事,于是走上前,坐在老宫主身侧的椅子上,低声道:“月月毕竟是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那白谷主虽好,可月月现在
还是魔宫的未来储君夫人头衔,让她日日和白尤待在一起也会惹起风言风语,这样恐怕不妥。”
“有什么不妥?我看没什么不妥。我看这两个娃子很有可能走在一起,再说了,白尤那娃子一看就是个正派人士,虽然有时说话有点毒,
可真到了正经事上,还是没有含糊的时候,黑丫头跟着她在一起,最好的好处就是能够让那云红楼知难而退。”老宫主摆摆手滔滔不绝道。
“可是,月月她总归是个女娃,不好----“
“女娃怎么了?女娃也要狠一点,不能躲在一方天地里任由男人去娶,青一当年就是因为一辈子呆在仙界的一重天没有出过门,好不容易
碰到一个喜欢她的男人就爱上了,只是这个男人还是个没有担当的,我可不能让她的女儿步了她的后尘。“老宫主望着凤朝华君,眼眸犀利。
凤朝华君脸色瞬间煞白,浑身发抖!不再说话。
“好了好了,我也不说了,你若还念在跟她的一点亲情,就要为她扫除前面的路障,保她一生无危险。“老宫主挥挥手,不再说话。
凤朝华君站在那里,双唇紧抿着,良久,悠悠叹息---
“你怪我,我不奇怪,我也在怪我自己,几次梦回,我想要放下一切云游六界,可是,丫头还在这里,我不能走。”凤朝华君的声音突然
传来。带着积压着将近一万年的压抑。
“哼!说得好听!”老宫主头一撇,极其冷淡。
“无妨,我欠她的太多,慢慢还吧!”站起身,凤朝华君微微行一拜别礼,随后转身朝宫殿外面走去-----
身后,老宫主望着男人高大的背影,这个背影,一万年前,曾经迷倒了六界多少女人的心,如今却甘愿蜗居在这里,只为还债,只为自己
的牵挂,只为自己的责任!
扭头,老宫主看着宫殿里凌乱的一切,不由再次怒从心起:“灵月!”
很快,灵月跑进来:“老宫主,怎么了?怎么了?”
灵月知道,最近,一旦小宫主来了这里一遭,老宫主便会大发脾气。此时也不例外。
“把这里面收拾一下!”老宫主气得抖着手指着面前凌乱一片气哼哼道,随后站起身往自己修炼房里走去。边走边碎骂:“黑丫头,我还
不信治不了你!反了天了是吧!”
宫殿大厅里,灵月边收拾,边冲外面站着的夕月挤眉弄眼,一脸的笑意,老宫主虽然是在生气,对小宫主却是好得没话说,她们这些奴婢
可是都看在眼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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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路上---凤朝华君从刚才的悲伤中走出来,想着月月跟那白谷主在一起,总是不太好。
虽说那白尤说了要娶月月,可是,魔宫那边不会善罢甘系!
“父亲!”凤朝华君正寻思着,迎面传来一声娇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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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凤朝华君正寻思着,迎面传来一声娇呼。
凤朝华君抬头看去,只见华月由婢女扶着走来,手上依然缠着白布,他收起心思,出声询问,“何
事?怎么不在宫殿里好好养伤?”
“我听说师妹在外面遇到麻烦了,想去看看她。”华月低声道。语气十分真诚。
凤朝华君立在那里,一脸的愁虑!眼神时刻探寻面前华月的表情,明显是不相信她会这么好。
“父亲,我知道你怎么想,这段时间华月呆在屋子里也想了许多,是华月的不对,大家都跟亲人一
样,不能做出那样的事,还有,前些天也不该当着师妹的面就说您,说师妹是—是您的野种-----”后面
的话,华月说的万般恳切。
凤朝华君虽然对她后面说的话有些抵触,可是还是摆摆手:“去吧,去看看她也好,她现在正在气
头上呢,你去安慰一下她。”
凤朝华君认为,这丫头人品应该不差!不会干出什么坏事!
是不差的,所以将责任都推在了如今被贬为侍妾的凤侧妃身上了。是她教导不利。
“是,女儿这就去看看师妹。”华月乖巧地垂下头。
“嗯,去吧!”凤朝华君摆摆手,向前面走去。
凤朝华君刚一离开,云香荷抬起头,一双美眸现出恶毒之色,她可是听说了霜月夜中了邪毒,却又
无事回来,那名誉如今还会在?她一个大字不识的女人,什么都不会,如今连贞洁也没有了,她冷笑一
声,向宫主宫殿走去。
霜月夜回到宫殿,只见霜嬷嬷和风灵风雪都已经在那里---
站在院子里,她总是感觉少了点什么,心里空落落的----
“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霜月夜摸着脑袋迷糊着说着。
“宫主,奴婢们都在,您也在,不会忘记什么的,你总算回来了,你偷偷跑出去后,老奴实在是扛
不住,也放心不下,就------”
霜嬷嬷声音越来越小----
“就什么?----”霜月夜看着她---“就去告诉那老婆子了是吧?然后那白尤混蛋就知道了我的去处
,然后我就被抓回来跟着你们一起困在这里是吧?”霜月夜越说越气---
可是,她还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到底忘记了什么?她烦躁起来。
“老奴知错,可是----”
“啊呀!红拂,我忘记红拂了!”
忽的,霜月夜猛地一拍手大喊道,眼里满是焦急。
生生的将霜嬷嬷的话给掐断了,不冒一点烟气~~~~~~~~~
她、把红拂给忘在了去阿姆宫殿的路边了,她让她在那里等着的。
想到这里,她连忙转身往回来的路上奔去。
“主人!”
突然,焦急嘈杂中,一单纯清明的声音传来------
霜月夜急急刹住脚,愣在那里。
然后慢慢转身---
她的面前,正站着自己刚才焦心的红拂。
细致妖艳的红发,披于双肩之上,略显柔美,显出一种别样的风采,让人新生喜爱怜惜之情,洁白
的皮肤犹如刚剥壳的鸡蛋,大大的眼睛一闪一闪仿佛会说话,小小的红唇与皮肤的白色,更显分明,一
对小酒窝均匀的分布在脸颊两侧,浅浅一笑,酒窝在脸颊若隐若现,可爱如天仙。
细致妖艳的红发,披于双肩之上,略显柔美,显出一种别样的风采,让人新生喜爱怜惜之情,洁白的皮
肤犹如刚剥壳的鸡蛋,大大的眼睛一闪一闪仿佛会说话,小小的红唇与皮肤的白色,更显分明,一对小
酒窝均匀的分布在脸颊两侧,浅浅一笑,酒窝在脸颊若隐若现,可爱如天仙。
“主人,你找红拂?”红拂乖巧开口------眼眸里干净的让人心生羡慕。
霜月夜回过神来,连忙奔上前,拉着她的手,焦急道:“你怎么在这里?不是让你在那等着的吗?
”霜月夜心疼的想掉眼泪,这空云宫这么大,她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啊!
“主人,红拂要保护你,就一直跟在你身边,那个老婆子再骂你,我就打她!”红拂依旧望着霜月
夜,乖巧单纯开口。
霜月夜一愣,随即鼻子酸楚!原来她一直跟着自己,只是没有现身而已。
笑着摸了摸她柔软的红发,一脸无奈:“红拂你要保护好自己,我不用你保护,谁都不敢欺负我,
那个老婆子是这里的老宫主,是我的阿姆,她不会欺负我的,你也不用怕她!知道吗?”
红拂站在那里,晶莹透亮的眸子盯着霜月夜,半晌,:“总之,谁欺负主人,就是红拂要打的!”
呃!
霜月夜愣着了!说着这么半天,她还是不理解!
“好了好了,红拂说的对,走,我们进去吃点东西喝点水,你累了吧!”说罢,拉着她往宫殿里走
。
“红拂不累!”话是这样说,她还是任由霜月夜牵着,掌心一片温暖让她眸子变得不再那么呆滞。
------------
院子里,霜嬷嬷傻了眼!
这么好看的女娃娃,宫主是从哪里捡回来的?
风灵风雪同样一脸疑问。
三人面面相觑--------
“不管了,反正宫主无事回来了,还捡回来个那么可爱的女娃,我们也算放宽心了!”霜嬷嬷忽的
长长舒出口气,一脸的轻松。风灵,风雪连忙点头应声对。
霜月夜站在宫殿门口,回头,看到宫殿里的人都是真心关心自己,心下温暖,烦恼顿时削去了大半
,牵着红拂的手继续往里面走去。
宫主殿依然如她走时一般,被打点的井井有条,窗明几净,院中兰花吐香。
外面,霜嬷嬷等人也簇拥着进来了-------
“这些日子,紫君大人和华月小姐都没有来找事,听说紫君大人被老宫主勒令一年不能出来,宫主
你就大可放心,这回你可以安心休息了。”霜嬷嬷笑着道。
“休息个屁,明天又要倒霉了,不得安生了!”霜月夜又头疼了!
“宫主,怎么了?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霜嬷嬷问霜月夜。
“没事儿!明天白尤要来,阿姆让我求他教我学习,不想而已。”霜月夜道。
“呀!宫主,你烦什么呀?,这可是好事儿啊!白谷主可是上佳人选啊,您能跟他学习是您的福气
,怎么就不想去呢?”霜嬷嬷连忙劝。
“是啊,宫主!”风灵一听乐了,转头还对着风雪兴奋笑着。。
“放心吧,白谷主定然好好教导您的。”风雪也立即道。
霜月夜无语,她真是不明白了,白尤给这全天下的人都下了什么hn汤?让人人都拿他当爷供着。
她也实在佩服他有这份本事。她摆摆手,烦闷地道:“红拂还在这里呢,你可不能将她给带坏了,她可
是我的心肝宝贝。”
&nbp;&nbp;<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nbp;&nbp;三人一听,面面相觑,开始转移话题:“宫主,这红拂是从哪里来的?”
“对啊,宫主,你就说说啊!”
“宫主,你快说啊,急死我们了!”
-----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霜月夜头都快炸了!
“好了,我说,别吵了!”一声大喊---
四周一片寂静!
三人一听都齐齐现出喜色。
“红拂是我离家出走,在魔域遇到的魔兽,当时她正好蜕变成人形,我就想带回来,可是白尤那混
蛋不答应,闹腾了半天才答应,还好红拂跟了我,跟着那吃人不吐骨头的混蛋,简直是在造孽!”
霜月夜这哪里是在介绍,简直是在骂人----
一时间,三人听得是好笑又无奈!
“红拂,以后他们都是你的亲人知道吗?”转身,霜月夜看着身边站着的红拂温柔说着。
红拂抬头,看着三人----一时之间没有说话。
三人一间,皆是心头一酸。这样刚刚成人形的魔兽,定是太单纯,什么都不懂!还有宫主刚才说的
亲人那两个字,更是让他们心头荡漾。
于是,陆续开口----
“宫主,您就放心吧,老奴一定会好好照顾红拂的。”
“是的,宫主您就放心吧!”
“嗯,宫主放心!”
-------
霜月夜坐在椅子上笑看着她们,觉得生活其实还是很美好的。至少前世她没这种时间坐着听别人叽
叽喳喳唠嗑的快乐。
一群人正说得兴奋感性处,华月和她的婢女走进了院子。
“宫主,是华月小姐来了!”霜嬷嬷正对着门口,一眼就看到了进来的华月。
众人闻言都立即住了嘴,向门口看去。
“嗯!”霜月夜向外瞥了一眼,她武功可是已经恢复了,怎么会不知道?她皱了皱眉,对霜嬷嬷问
道:“她不是被我打了吗?怎么还敢来?”
“这个老奴就不知了。”霜嬷嬷低声问:“宫主,您若是不想见老奴将人打发了,就说你不见人。
”
“不用了,让她进来吧!我看看她想做什么?”霜月夜摇摇头。
几人不再言语。
“师妹大难不死回来,师姐过来看看师妹。”华月抬步走了进来,脸上挂着笑意,“听说师妹中了
邪毒,可惜啊,可惜啊,那么好的身子就那么—啧啧----!”
感情是来笑话她的!说风凉话的!霜月夜冷笑一声。
“你大字不识几个,如今连你身子也破了,,我看你还不如死了算了,也好意思活下去……”华月
一脚迈进门槛,口中一边笑道。
“青莫,出来!”霜月夜以为这女人有什么新鲜呢!原来就是挖苦她来了?老宫主欺负她就算了,
谁叫他是她阿姆,白尤欺负她也就算了,谁叫她心没他黑,嘴没他毒,可是小小的华月凭什么敢来欺负
她?真当她是好惹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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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童鞋们,今日十更,等着哈!
“是!”
青莫现身,就要朝华月冲过去—
只是,迟了----
一抹红影闪过,紧接着“啊!”的一声尖叫!华月倒飞出去,而那门槛边,红拂正一身冷煞气的背
对着众人,不发一言-----
在众人发呆的时候,她终于开口,冷冷几个字:“欺负主人,死!”
说完,又要上前去----
“青莫,快,拦住她!”
霜月夜心一惊,连忙坐起大喊!
下一刻,青莫已经闪出去,只是晚了一步,红拂已经给了华月凌厉一掌,地上,华月口吐鲜血再不
能爬起来,头一歪,昏死过去。
霜月夜追出来,看到地上的华月,连忙奔上前,试探着她鼻尖的气息,发现还活着这才松了口气。
随即站起身,看着浑身还是煞气的红拂,心一急,当下就吼起来:“红拂,你不听话是吗?我让你
动手了吗?谁让你杀人了?你小小年纪就知道杀人了吗?谁教你的?”
话语如泡珠一般滚落出来,说的是撕心裂肺!
霜月夜害怕了!真真切切的害怕了!
这丫头,怎么知道要杀人了?怎么还知道个死字?她可是记得自己从来没有在她面前提过这个字的
。
想到她刚才那样的煞气,浑身那种熟悉的气息,邪魔的气息,那日她从菩提山上回来的时候遇到的
敌人的气息,白尤说只有邪魔才有的,魔兽也会有------
思及此,霜月夜一阵后怕!
收回思绪,重新看着红拂!
红拂站在那里,似乎要哭出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似乎被霜月夜给吓到了。
一下子,霜月夜所有的火气给浇灭了,无奈叹口气,拉着红拂刚才打人的手,是那么的滑腻,那么
的细嫩,:“红拂别怕,我不是怪你不该杀她,我是不要你杀人,你不能动这个念头知道吗?”
区区一个华月在她眼里又算得上是什么?死了也不足惜!
只是,她不能让红拂趟这趟浑水!
“她欺负主人!骂主人----”
红拂依旧很是坚持同样很是无辜的望着她------丝毫不觉得自己错了。
---------------
“噗嗤”一声---
霜月夜终究是抵不过她,被她弄得无奈,忍不住笑出声。
“你呀!你这个丫头,你怎么知道她是在骂我?初见你还不会说话,我也没有怎么教你,如今你懂
得倒是挺多的了!”揉着红拂的红发,霜月夜充满爱意笑着说着,也许这样也好,这样的她比较直性子
,比较单纯!
突然,她也放下了心,红拂要保护她,那便让她保护吧,只是,她霜月夜,也要保护红拂,保护她
的心不被污染,保护她的世界总是美好!红拂便是她的责任之一!
红拂见主人笑了,忽的也绽放着明亮的眸子,露出白兮兮的牙跟着笑了起来-----
咯咯的笑声荡漾在院子里----一改刚才紧张的气氛。
一时之间,众人皆是跟着笑了起来。
除了华月的婢女站在那里,满脸惊恐。
“宫主,这个怎么办?”青莫的声音突然传来。
止住笑,霜月夜看都不看地上一眼,拉着红拂的手转身就往宫殿里走,:“扔到外面去,不要让她
死了就行了!”
“小姐,小姐-----”华月的婢女看到自家主子被青莫跟拎小狗一样给拎着出去,当下就懵了!连忙哭喊
着跟了出去。
宫殿的大厅里,霜月夜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的众人,顺带将青莫也叫了出来。
“若是有人胆敢再来我宫里找茬,你们二话不说就将他们乱棍打出去,就算是云红楼也不例外。”
霜月夜清冷严肃的声音响起,眼神所到之处,皆是惊起众人的心房,宫主这样,太霸气了,当然,
除了红拂,还是一脸无解的状态。
“红拂什么都不懂,你们都要保护她!”霜月夜看了眼红拂,继续道。
“是!”众人垂首!
“当然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们也不要仗着我纵容就嚣张地去欺负别人。守好自己的一亩三分
地。只要是得我霜月夜认可的人一日,我都会照拂你们,不会亏了你们的。”霜月夜又道。
“是,宫主!”众人垂首。
“行了,刚刚没说够的接着说,没听够的接着听。我们还是该干嘛干嘛去,不耽误我们的心情啊!
”霜月夜笑着摆摆手。好似刚才那样的神色从来没有出现过。
于是,宫殿里又出现了欢声笑语,就连青莫也难得的脸上缓和了不少。
-----------
这边,空云宫宫主殿里热闹非凡,欢声笑语。
那边,紫君大人的殿里,却已经乱套了!
紫君大人再也顾不得答应谁的话要在宫里不出门,当下抱着自己的女儿就进了修行,开始闭关,为
她疗伤。
而凤朝华君听了这个,顿时是气不打一出来,任由紫君痛骂一顿,却也没有再来找霜月夜的麻烦。
这一日晚,宫主殿一整晚都有笑声传出,直到月挂柳梢头,众人才睡去。
第二日,天刚破晓,霜月夜就醒了。抬眼一看天色,不行,再睡一会,怎么也要将以前没睡够的补
回来,她闭上眼睛,用力睡,翻了好几个身,却是怎么也睡不着。最后推开被子,索性起来了。
忽然觉察到床上还要第二个人,不由扭头望去---
是红拂,她红扑扑的小脸是那么的精致,似乎是累得不行,对于她的注视没有一点反应。
昨夜,她本是谁的很好,突然被半夜的响动惊醒,一睁开眼便看到外面一个人影晃动着,不由谨慎
靠上前想要抓住。
却突然听到一声狼嚎,吓得霜月夜连忙收回手,看到的是红拂一双被吓得眸子里泛着绿光,属于狼
在夜里独有的光芒!
她很害怕!却仍旧要守着自己!
这样的傻红拂啊!
不由分说,她拉着红拂就要往自己屋子里钻去!
不由分说,她强迫红拂跟自己睡在一张床上,双手紧紧抱着她睡,不让她随便动弹,也怕她一不小
心又跑出去了。
回过神来,看着床上熟睡的红拂,霜月夜慢慢站起身子-------
她推开门,院中静悄悄的,霜嬷嬷等人还在睡。她无聊了,只得找了个地方坐下,好好修行,以吸
收这天地的精华。
半个时辰后,霜月夜罢了手。发现自己体内竟有一股清流在流淌一样,舒服至极!
心想,以后每天早上可以这样做做,说不定还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一个小时后,宫主殿的众人都陆续起来,霜月夜也结束了调息,坐在亭子里享受大号的清晨。
霜嬷嬷昨日睡得晚,醒来就迷迷糊糊往霜月夜屋子走,推开门见没人,回头这才发现她在院中坐着
,不由讶异地问:“宫主,您今日怎么醒得这么早?”
“睡不着,就起来了。”霜月夜站起身,向屋内走来。
霜嬷嬷点点头,心里想着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可是,太阳明明还是在东边的啊!
-------------
洗漱完,霜月夜躺在院子里,晒着阳光,浑身懒洋洋。
忽然,院子外面传来细碎的脚步声。霜月夜皱眉!这脚步声有些熟悉。
果然,不一会便听到霜嬷嬷的声音:“灵月姑娘来了啊!”
“嗯,霜嬷嬷,宫主呢!”是灵月的声音。
霜嬷嬷手一指---灵月转头便看到躺在那里闭上双眼的霜月夜,连忙走了过来。
“宫主,您怎么还在这里睡觉啊!白谷主来了,老宫主让你去见面呢!”
“什么?”
霜月夜猛地一下子站起,惊恐的看着灵月:“他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宫主,白谷主已经等了一会了,您快去吧,一会老宫主又----”
后面的话灵月就是不说,大家也知道什么意思,老宫主打小宫主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好了好了,我去,我去行吧!”霜月夜猛地一下子坐起,心不甘情不愿的在前面走着,身后,灵
月摸摸额头的细细汗珠,连忙跟上。
“主人!”
突然,身后传来声音。
霜月夜停下脚步,扭头,看着红拂,露出笑容:“红拂乖,就在家里等着,我去去就回来!”说完
,转身继续走----
可是,走了几步,身后灵月小心翼翼的声音传来:“宫主,她似乎一直要跟着你呢!”
呃!
霜月夜无奈!
红拂似乎总是不能离开她。
“走吧!”霜月夜眨眨眼,牵起她的手往外面走-----一路上,二人时不时咯咯笑着,完全忘记了一
会要遇见的烦恼事,身后,灵月看着这魔兽如此得宫主照顾,不由叹气!
宫主感情太重!
不是一件好事!老宫主怕是要生气了。
-------------
当霜月夜出现在老宫主宫殿的时候,老宫主见到霜月夜身边的红拂,脸上依旧是笑容。
一旁,灵月不由疑惑!老宫主明明不喜欢魔兽来空云宫的,为何会对这只魔兽另眼相看?只是因为
他
“黑丫头,让你那魔兽在外面等着,你进来!”
老宫主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
霜月夜皱眉,想想也是,那混蛋在里面,红拂进去了定会害怕,在外面也好!
于是转身看着红拂:“红拂你在外面等着,我一会就出来!”
这次,红拂似乎感觉到什么,也没有再说话,只是呆呆点点头,便站在那里不再说话,任凭一旁的
灵月怎么看她,她都是无动于衷,她的眼里,似乎只有霜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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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的,轿子晃动微许,玉流秋跟着飞腾起来,身子远离枭背,悬浮在半空中,同时双手环胸,足尖
轻轻一点便轻巧娴熟再次踏上了枭背上,看着轿子里被轿帘遮挡着若隐若现的白尤的脸,笑意盈盈道:
“别呀,烂泥巴你可千万别动手,月妹妹虽然睡觉跟猪一样沉,你也犯不着弄这么大动静!好吧,谁都
知道这轿子是你的宝贝,出来都要全部遮挡住,我也不跟你聊了,既然月妹妹在你这里,我就不打扰了
,一会菩提山上见!”刚才那股子无形的气流若不是他身手快早已经身首异处。“白谷主这几百年不见
,修行越发深不可测了啊!你好好休息,一会后面还有人来!我就先走了!”说完,眉眼挑起清扬一笑
,身子展起,踏上枭背飞驰而去,他孑然一身,倒也潇洒俊美不凡!
白尤轻飘飘瞄了眼远去的玉流秋,转回视线看着那还沉沉睡着的女人,不觉皱眉,“玄莫,还有多
少路程?”
“谷主,马上就要到了,约莫还有半盏茶的功夫!”外面传来沉沉磁性的声音。
声音来自天马口中-----
天马载着白尤与霜月夜一路轻飘飘飞着,如今天气很好,很容易出行,想必是那九重天里也知道今
日里是魔界的菩提山上的普度日,本着洗涤魔界邪恶力量的慈善心,九重天的帝君也下令今日雨师,雷
公啥的都不要乱作法,给魔界一片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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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主,空云宫的月晗小姐在前方,跟着玉谷主一起!还有储君大人他们,似乎是在等着您呢!”
外面,天马对白尤禀告。天马叫玄莫,在白尤的帮助下能够修炼到幻化成人形!。
“嗯!”白尤淡淡应了声,看着轿子里的女人睡得那么香,他也想睡觉了。
玄莫再不开口,驾着轿子轻飘飘来到前方悬浮不前的几辆轿子边上。
玄莫看着那几双视线,昂扬着自己的脖子,即使是储君大人在又如何?他只听命于主人!主人给了
他一切,他便唯主人是从。
望过来的储君大人云红楼也不生气,面无表情的看了眼天马,然后转移视线看着那四周紧闭的白色
轿子道:“王兄你有几百年没有参加普渡日了,今日里好不容易来了,王弟在这里特地等着你一起去!
不知王兄今日打算在那里呆多久?”
“储君大人客气了,白尤区区一介张狂猛夫怎么能担当得起储君大人如此厚待,不过,今日怕是不
行,不能出来见面了,轿子中有人在睡觉,一时半会还醒不来,我就让玄莫载着慢慢飞了,你们慢慢行
!”白尤淡淡的声音从轿帘内传了出来,听似很轻,外面的云红楼却能听得很清楚。
云红楼面露讶异!白尤的轿子从来不让人碰,今日里却让一个人在里面睡觉,这睡觉的人究竟是有
多特殊?“哦?不知是哪位大神能让王兄将自己的轿子让给他睡觉,看来这大神定是来头不小!”云红
楼终究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她感觉,自己虽然是站在这里,可是背脊还是站的很笔直的!
‘“你走可以,但是,红拂必须留下,我要带她回魔域森林,她本就是属于那里。”白尤清冷不带
一丝感情的声音传了过来,直直的窜入霜月夜的耳朵里。
霜月夜站在那里---
脸上坚毅的表情慢慢变得僵硬—僵硬---再僵硬—紧接着,轰隆一声,她反应反过来。
猛地转过身,几步闪到白尤面前,抬手指着白尤的鼻子:“白尤,你不要得寸进尺!”
“都没有得寸哪里来的进尺?你未免也对自己太自信了吧!”白尤瞄了眼霜月夜的手指头,随后淡
淡开口,然后转身,朝自己原本坐着的位子上坐去。
“你,你休想将红佛从我身边带走,我死都不会从!”霜月夜几乎是跳起脚来跟了上去,对着白尤
大喊。
一旁,老宫主看到她反应这般大,先是一愣,随即震惊!
这丫头,原来重感情如此之重,竟然为了一只魔兽来违背她自己的原则。
“你想与不想没有多大的关系,关系重要的是红拂,她答应就可以了!”白尤抬手温软淡雅的声音
继续着---
这边,霜月夜瞪着他---深呼吸----吸气---呼气----
却还是不能将满腔怒火给释放出去。
--------------
“你能留下红佛的条件就是你乖乖的跟我学习,我出去透个气,你好好想想!”
白尤说完,站起身,大摇大摆,堂堂正正往外面走去----不带一丝犹疑!他如诗似画的容颜上满是
优雅从容。
“好了好了,不就学习吗?我学不就是了吗?”
忽的,霜月夜大喊声传来----同时,她气呼呼转身,冲着白尤背影继续喊道:“你怎么这么厚脸皮
,为了让我跟你学习,竟威胁我!”
她说的咬牙切齿!
“你谬赞了,彼此彼此!你脸皮要比我厚得多,为了不跟我学,竟然威胁比你大一万多岁的老宫主
,你也下得去口!”白尤慢慢转身,微微挑眉,看着霜月夜云淡风轻道。
“你-----”霜月夜气得眼珠子都瞪圆了!
嘴巴毒,心毒的家伙,她怎么就给遇上了!
终究还是找不到还击的话,她当场就气得差点将这里给整个咋个稀巴烂,却无能为力,谁让人家比
她毒?!!!
一旁,一直看着这出戏的老宫主先是一愣,随后看到被噎得无语的黑丫头,当下哈哈大笑起来,竟
然有人能镇得住这丫头!
“好,好----”老宫主连连拍掌。
霜月夜更是气炸了!
“这事就这么说定了,你们俩好好商量,都下去吧,我老婆子这么一闹有些累了,你就好好去吧“
见事情搞定了,老宫主开始赶人了!
霜月夜站在那里,死死盯着白尤,而白尤只是淡淡一笑,转身对<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着老宫主深施一礼,然后转身朝外
面走去----
后面,霜月夜还是站在那里!死死盯着那怎么看怎么都很刺眼的背影!
“黑丫头,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去?想要造反是吧?那人家都走了你杵在那里干什么?当柱子
给我靠啊?”老宫主劈头盖脸的骂声传来。
此时----
霜月夜突然身子变得软绵绵起来,她突然觉得,自己活着好没意思!
在现代整天是个劳碌命,在这里,本想着自己是个大咖级的人物,总会好吃好喝的吧,却没有想到
,日子比在现代还要苦,在现代好歹有个自由没有限制,而这里,自由在何方?不知道!!!
长长叹了口气----不管那瞪着自己的老宫主,她抬起脚,徐徐往外面走去---每走一步,就感觉自己
在向地狱靠近一步!很近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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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白尤站在那里,看着一边站着的红佛,够了勾唇!
这魔兽在这女人那里养的还不错!
“你别想着其它心思,我跟你只是老师和学生的关系,不可能发展成其它关系。”
“你想多了---”白尤答道。眸光中有什么闪过。
这话一出口,霜月夜嘴角已经勾起来,抬眼纨绔不堪的盯着白尤那清淡的脸:
“那就好!我会好好学习,争取让阿姆满意,然后你就可以走了,跟你在一起还不如永远不要出空
云宫好,我还是比较喜欢玉流秋,看人家多么洒脱,多么率直!唉,这世上的男人怎么都这么少?”
熟不知---------
白尤面色忽然僵硬,然后渐渐染上一层清霜。
霜月夜已经很快感受到他冰冷的视线,不由瞪了回去:“我说的又没有错,我可是要嫁人的,整日
里和你这才子待在一起也的确不好,影响我的名声。若是和玉流秋在一起就不同了。我们总归也是有那
一层关系在的,平日里就已经有人说我们关系不正常了,别人想嚼舌头根子都觉得没什么新鲜的。说说
也就过去了。”
白尤如诗似画的容颜在清霜之上又聚拢了一层薄雾。
霜月夜不再看白尤,对灵月喊,“灵月,带白尤去我宫里,我跟红拂先行一步,跟他在一起会毁坏
我的名声!”
一边,看着这一切的灵月顿时惊慌失措起来!
额头上冷汗直冒。听到霜月夜喊他,硬是憋着没出声。两头她都不敢得罪啊!
“喂,我说的话你听到了吗?我是宫主还是他是宫主啊?”霜月夜见灵月站在那里不动弹,还时不
时的偷偷看着白尤几眼,气得又喊。
灵月恍若不闻,似乎真成了聋子。
“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我跟你说,这种男人你玩不过他,还是死了这条心吧!”霜月夜咬牙喊着
---她这个宫主已经是个空壳了,空壳了,空壳了!!!
霜月夜见喊不动人,感觉不再说,直接拉着一旁站着的红拂就往外走----
“主人,你不高兴!”红拂的声音传来。
霜月夜一听,扭头,换上的是灿烂容颜:“呵呵,我没有不高兴,为那种人不高兴值得么?走吧,
我们回去!”
说完,拉着还犹自迷糊的红拂已经出了院子。
身后0---------
白尤眼睛眯了眯,不说话。
--------------
空云宫,霜月夜坐在那里,看着跟在自己地盘一样的男人在自己宫殿大厅晃晃悠悠,当下冷冷来了
句:“天天一身白衣服,跟哭丧一样,什么品味!”
白尤一愣,随即浅然一笑!
“嗯,你品味好!”白尤回转头,温声道:“就像你的那天马红彤彤的,浑身挂着的到处都是铃铛
!只要在空中一飞,人人都知道里面坐着的是空云宫的月宫主。”
霜月夜脸一黑,刚要呛回去,忽然撇到一旁的红拂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想着兴许是因为白尤在场她
又放不开了!
“红拂,你下去休息吧,让霜嬷嬷带着你到处去逛逛,我要好好学习了啊,等我学习好了,再去教
你啊!”霜月夜满脸温柔----
这里所有人,她也只有在遇到红拂的时候才会露出最温柔的时候,唉---人呐!都是恶念在先!
像红拂这样的只怕是再难找了,她一定要好好保护红拂!
看着红拂由霜嬷嬷带着出去,白尤不再说话,只是抬眼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伸手揉揉额头,抬步
向前走了几步,“果然是天色太短,这天都要黑了!从明天开始,你一定要三更起来,否则,我保不准
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会更加长!。”
“你三更能起来吗?你能起来我就起来,你起不来少要求我。”霜月夜哼了一声,盯着白尤的背影
气哼哼道
“我起的来。所以,你也要起来。”白尤道。
霜月夜哼了一声,不再说话。一切还为时早了,明天再说吧!
“老宫主说将你这边的东厅拿去给学习,我住在西厅,你先带我去西厅看看!”白尤转身看着还在
那里翘着二郎腿杵着下巴。
嘎!
霜月夜火了!
“你自己去!我没空!”
白尤微微点头---“嗯,好,那我叫红拂跟我去---”
“好好好,我去,我去,行了吧!你还能再无耻一点嘛?”霜月夜忙不迭站起来径直绕过白尤就往
外走,天下那么多人,怎么就让她给碰到了这个黑心鬼!
走在去东厅的路上,霜月夜盯着白尤的背影,盯了半晌,才摇摇头,人比人气死人啊!
院中一个花农,一个打扫的婢女,一个小童正在各自忙活着手中的活,当看到二人进来,都齐齐给
霜月夜见礼,又看到宫主居然大大咧咧毫无顾忌地骂这白衣男子,而男子浅浅而笑恍若不闻,众人再一
看,这男子不就是那白尤白谷主么?
三人都齐齐显出惊异的神色,对看一眼,惊异的神色又换成一副果然如此的神色。
宫主果然厉害!有个性,越来越有个性了!
他们早就听闻自家宫主脾气见长,与众不同,如今一见,哪里只是与众不同,简直就是六界独一无
二了。这六界,怕也只有宫主敢这样骂这个白谷主了!
霜月夜骂了白尤半晌,才将目光定在了院中仅有的三个人身上,三人衣着都很普通,一个老头手里
拿着花锄和剪子,看起来是花农,。一个婢女,大约是和老宫主身边的灵月一般年纪,。
霜月夜骂了白尤半晌,才将目光定在了院中仅有的三个人身上,三人衣着都很普通,一个老头手里拿着
花锄和剪子,看起来是花农,。一个婢女,大约是和老宫主身边的灵月一般年纪,。另外一个小童眉目
清秀,还很是稚嫩。她将三人都仔细地看了一遍,三人呼吸均是轻浅,尤其是那老头,连半丝呼吸都不
闻,显然都是有武功的,而且还是武功极高。她收回视线,想着这空云宫东厅原来是卧虎藏龙啊!
她穿越过来这么久没来这边逛逛,原来这里还另有一片天地啊!
其实,想着自己呆在这里,就算没有修行能力,哪里还用得着害怕?这个黑心的家伙睡不踏实才怪
。
“没天理啊,没天理!”霜月夜想着自己这么厉害,有这么坚强的后盾,还要受这厮挟持,当即哀
叫连连。
白尤笑看着霜月夜,神色极其无辜,“这些都是你的,又不是我的,何来没天理?要不然你将这几
个人送给我,我带回魔域去?”
霜月夜一噎,心里暗骂,你想得美。她憋了半晌,哼道:“我这里,你连一根汗毛都不要带去!”
“这些人我也不需要,我有的是,不过,我倒是缺个像你这样的夫人。”白尤浅浅一笑,忽然压低
声音道:“你不如嫁给我吧。”
“做梦!”霜月夜怒视着这好不要脸的男人。
白尤看着她愤怒的小脸:“我看这不是梦!”说完,转身往那东厅里走去-------
----------------
霜月夜觉得自己最近火气有点大,迟早要出事!绝对不能跟那个男人呆在一起太长时间!
于是-------
“哎呀,饿死了,吃饭,吃饭!”霜月夜懒得再费心,活好当下就行。看也不看白尤,直接自己离
开----。
那花农、婢女、小童都一愣一愣地看着霜月夜。见她当真大模大样大摇大摆地转身出了院子,齐齐
转头看向白尤,见白尤面色含笑,如画的眉目似乎都染了笑意,暖融融的。三人又对看一眼,都有一种
错觉,这个人不是传闻中冷血无情的白谷主么?。不是那个一不高兴就抡起自己的魔齿轮要杀人的白尤
吗?怎么还笑了!而且被骂了还笑了!
怪哉!怪哉!
自家宫主真厉害!对霜月夜的敬仰又提升了一层。
“白谷主,这边已经打理好了,您去西厅看看你睡得地方吧!”风灵突然进了东厅,对着正四处看
着的白尤说到。
“嗯,我一会去看看!”白尤应声。
“是,奴婢这就去给宫主和您准备吃的去。”风灵用力地点头。太好了,白谷主要住在这里一段时
间了。
白尤似乎笑了一下,摇摇头,“你可不要伺候你家宫主太好,让她受受罪,明天开始识字,有得她
受了。”
风灵“呃”了一下,乖巧地点点头,“是!”
此时,她哪里还记得自家主子是霜月夜啊!
霜月夜修行能力可不弱,在中厅早已经听得很清楚!听得猛翻白眼。想着这家伙真是抬举她了,不
用人侍候她也成。
--
“哎呀!”忽然,霜月夜在中厅特意拉长声音,好长好长的声音!
长到外面的人都能挺清楚。
白尤出了东厅,正在东厅的院子里晃荡着,突然听到这声音,不由顿足仔细听着,院子里,那些个
老伯啊,小童啊,也都停下来。
“不是有一句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吗?某人以后与我要天天在一起。我怕我这颗红彤彤的心
怕是要变黑了的。”霜月夜斜躺在那躺椅上,再次拉长声音软绵绵的喊着,里面还带着许多的无奈。
那边,白尤已经往这边走来,看到躺在那躺椅桑跟个养老等死的女人一般,顿时微微一笑:“请问
月宫主,您这话太有深意,是你被我染黑了,还是我把你给染黑了?”
“当然是你被我染黑了?”霜月夜想也不想的就回答。
嗯!
白尤点头,很是满意点头:“既然如此,那还有什么话要说?你都说了你把我给染黑了,错都在于
你,与我无关!”说罢,干脆一转身,朝西厅走去,他就住在西厅!
呃!
霜月夜愣了,这是什么意思?
你被我染黑了?我把你给染黑了?
然后这两句话出自同一个人之口,不就是同一个意思么?
当下气得站起身,就往西厅那边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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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误会我意思了,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她跟在白尤后面赶紧的喊着。
前面,走在门口的白尤突然停下脚步,转身,对着那气喘吁吁追上来的女人,露出百利无一害的笑
容,说出百害无一利的话:“那你是说你不堪一击,很容易被我染黑了?”
霜月夜原本准备着满腔的反击话在这一刻又全部卡住了,然后全部塞回肚子,什么都没有了。
良久,她张了张嘴,眨了眨眼,随后挺着胸口硬是接下去:
“不就是学字这些天与你在一起嘛!放心,本宫主抵得住不让你黑心给染了。”霜月夜白了白尤一
眼,然后转身,就要往外走。
“以后的事情可是说不准。”白尤清澈的眸光有一丝别样的情绪闪过。
“那你等着瞧!“
好,等着瞧就等着瞧,看谁怕谁!
霜月夜边走边在心里恨恨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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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白尤立在那里,看着霜月夜跟在踢踢踏踏地走路,笑了笑,收回视线转身看着这西厅,凝视
半晌,薄唇微抿,玉颜淡淡,看不出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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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夜一直不知道,这东厅原来本就是书房,而她来了这么就还不知道,想着明天就要常驻此地,
还是先来看看这里环境如何,如果不好,现在就可以提前布置好,免得明天那黑心的家伙管这管那的。
走进东厅------
霜月夜看着这间书房,入目处一排排的书罗列在书架上,足足有好几十排。若不是看到这里门口没
有人在等着她拿了书交费,她还以为进入了书店或者是图书馆。就算是图书馆怕是也没有这里大。她抬
步向里面走去,顺着一排排书架走过,只见书架上摆放着各种各样的书。
经史子集,诗词歌赋,人物传记,江湖趣事,人文地理,图文解说,武学类、医学类、药学里、毒术类
,甚至还有小市井的小人故事书,当真是包罗万象,无所不有。
霜月夜一边往里走,一边啧啧赞叹。足足用了两盏茶的时间才走到尽头,尽头处不是所谓的墙壁,
而是一排水晶帘做阻隔,挡住了这些书架和罗列的书,透过水晶帘,依稀看到那边是一个内室,她挑开
水晶帘走了进去,眼前刹那明亮,里面空无一物,无甚摆设,只有中间立着两个巨大的石柱,她顺着石
柱底部向上看去,只见这两个石柱顶着上面的棚顶,棚顶上镶嵌着夜明珠。棚顶距离地面大约有几层楼
那么高,两个巨大的石柱中间是用白玉石做成的台阶,直通上面。
霜月夜收回视线,回头看了一眼,撇了撇嘴,她倒要看看这个书房有什么乾坤。遂抬步上了台阶,
向上走去。
足足用了一炷香的时间霜月夜才爬到上面,她上去也顾不得看上面情形,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连抹
汗都没力气,想着她这个身体如今真是糟透了。以前这短短的几十个台阶算什么?
过了半晌,恢复了力气,霜月夜这才起身站起来,只见上面居然是一个八角亭台。亭台有两间屋子
那么大,四面用一种剔透的透明墙围住,正中间摆放了一张白玉石桌,桌子上放了一套茶具和几盘糕点
,桌子旁放了两把软椅,两张软榻,正对着门口的方向放了一排书架,书架上整整齐齐地罗列了大约百
本书。其余之外再无别物。
不由大叹奇观啊!
原来这空云宫宫主宫殿上面还别有一番洞天啊!
霜月夜扫视了一圈收回视线,走到那透明墙前伸手去摸,触手的感觉温凉光滑。真是奢侈。
透过透明的水晶向外看去,居然越过紫竹林将云王府一切情形看在眼底。
看了半晌,霜月夜撇撇嘴,回转身,身子一歪,躺到了白玉桌旁的软榻上,闭上眼睛,天窗有风吹
进来,煞是凉爽,她舒服地打了个哈欠,想着此地睡觉当真不错。
就在霜月夜刚要睡着,外面的门吱呀一声响起,有人走了进来。步履是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轻缓
轻浅。霜月夜恍若不闻。
不多时那人抬步走了上来,一眼就看到了躺在软榻上睡着的霜月夜,他眉梢挑了挑,声音温润,“
原来这里还有两张榻,居然方便了你睡觉。我看这里是幽静学习地方,你两张榻放在这里着实不好,还
是搬走为好!”
一听这话,霜月夜就火了,腾地一下坐起来,对着白尤就是一顿大喊:“白尤,你敢!!!这里是
我空云宫,你在这里造次,这不是不给我面子,而是不给我阿姆面子!”
“你急什么,我又没有说真的要搬走,只是觉得而已,这里有两张,另一张就是我的了,你休要碰
!”
白尤走上前,坐在另一张空的上面,缓缓躺下,不再动弹!
呃!
霜月夜傻了!敢情这家伙也是个爱偷懒的主!
于是,撇撇嘴,一脸唾弃的瞪了眼那闭着眼的男人,自己也跟着,躺下!这样好的地方,安静,估
计一会就醒了。
“刚刚忘了告诉你,老宫主说,等你学会了识字,我还要看着你将这东厅所有的书都看完一遍,我
才能走!”白尤忽的坐起身,站起身,走了几步,一撩衣摆,优雅地坐在了霜月夜对面。
“什么?那东厅里书是一摞摞的,一层层的,一个个书架的,我大字不识一个,你要我看完,要看
到何时啊?我还要不要混了?等着看死吗?!”霜月夜立即不困了,睁开眼睛看怪物似地看着白尤。
白尤看着霜月夜,声音极轻,“你到底识不识字你知我知。你看空云宫的那些宫殿名字可是看着你
只要抬头看了眼就不会迷路,你去魔域的时候,可是看着我那宫殿上面的字,还念出来的。”
霜月夜眯起眼睛,盯着白尤,白尤对他挑了挑眉,她无所谓地哼了一声,“你知道就好。本宫主早
就说了我天生我才了,不学就会。识字而已,自然难不住我。我如今什么都会,当真不用学的。”
“嗯,既然如此,那东厅的书对你来说也不是一件难事,你就受着吧!”白尤不再看她。
霜月夜一噎,怒道:“天生我才也不是这么用的!你想累死我吗?”
“你必须在很短的时间内看完,也必须要看完,再过一个月,仙界九重天就要举行一年一度的聚仙
大会,我们魔界明魔已经与魔界交好,也被他们给邀请了,而我就在其中,我必须得过去,到时会代表
魔域与仙界各大上神交流心得,能不能即使回来还很难说,所以你必须得看完,还要在一个月之内。”
白尤难得说了一大段话,声音还是一个温润平平不起半丝波澜的调子。
霜月夜不屑地哼了一声,“搞的跟去了就回不来一样,难<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道那些仙界能把你怎么样不成?”
“我回不回来是一回事,你好不好好学习又是一回事。”白尤一叹,然后什么都不说了。
“反正我看不完。爱谁失望谁失望!”霜月夜白了白尤一眼。头一撇,不再看他!
“目标已经定了,你去看着办吧,我到时会随时抽查!”白尤依旧温润淡淡说道。
“白尤,你还是不是人?我哪辈子和你有仇吗?你处处要与我作对?看我好欺负是不是?信不信我
将你从这楼上扔下去?将你摔个稀巴烂?”霜月夜死死盯着白尤,看到他如画的眉眼温温润润地看着她
,恨不得一拳揍上去。这厮,就是个披着劣质羊皮的狼!谁都一眼看出他是个黑心的家伙。
“和我有仇的人太多了,你还排不上号,不算!”白尤挑眉,看着霜月夜愤怒的小脸,浅浅一笑。
“你王八蛋!你乌龟王八蛋,还是个小的,不能孵出小乌龟的王八蛋!”
霜月夜坐起来,干脆大骂!骂到最后嗓子有些哑了,她干脆紧闭嘴不说话。
霜月夜坐起来,干脆大骂!骂到最后嗓子有些哑了,她干脆紧闭嘴不说话。
东厅那么多书,看完实在是太恐怖了!她坚决不看完,不过,说不定可以先答应一下应付过去,她
就撑到一个月后,一个月这厮就是要去那九重天了,到时没有人陪着她,她不就是又自由了?想到这里
,她清了清嗓子,斜着眼眯了眯,气呼呼道:“看完就看完,谁怕谁!从明日里开始!”
虽然是这么想,但终究心里不舒服。
白尤凤眸眨了眨,“既然如此,那每日我在这上面,你下去看书,今天是你在这上面的一天特权,
从明天开始,你在一个月之内不要上来!”
“你不要欺人太甚!”霜月夜忽的站起身
“这是一个学习人必须要戒掉的东西,你这样就会越拖延时间,就越懒惰!那人界有头悬梁,锥刺
股来苦学,我没有这样说你,已经很不错了!少要跟我讲条件,你是说不通的。”白尤再次一撩衣袍,
人已经站起,就要离开。
“混蛋!你以为能挡得住我吗?”霜月夜仰头,怒视着白尤,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好!你若是偷懒故意看不完我大约也是知道的。到时候你老宫主若是问起我,你应该知道我不是
个喜欢说谎的人!所以,最好就别偷懒。”白尤这没有丝毫意料地笑了笑,起身站了起来,对她道:“
如果你不介意,从现在开始也行,或者从明天早上三更时分起来。。”
“嗯!从明天开始”霜月夜哼了一声。什么是地主剥削阶级?什么是榨干工人阶级最后一滴汗水的
阶级,这就是!
白尤缓步下了玉阶,再不回头,不出片刻就出了东厅。
霜月夜依旧躺在软榻上,睁着眼睛看着棚顶,半晌,她无奈地坐起身偏偏今世是个主子的身子丫鬟
的命,还得苦学,有她这么倒霉的吗?心里腹徘了半晌,她还是下了玉阶。阿姆总是打她,她这次定要
找到让她不打自己,对自己彻底放心的机会!自然不能便宜了这个黑心的家伙。
霜月夜来到满是书的东厅时,白尤早已经离开。她从第一排拿起第一本书,抖了抖,是一本魔界史
记,她握在手里,对外面喊,“给我搬一张凳子来!”
“是,宫主!”外面,东厅里的那个丫鬟的声音传来。
霜月夜打开第一页,开始翻看。
不多时那丫鬟打开门,将一张软榻放在窗边,看了霜月夜一眼,面露讶异!
“我没有叫你般软榻来,是叫你般凳子来的啊!”
“宫主,这是霜嬷嬷叫奴婢偷偷搬进来的,说白谷主已经去西厅睡觉了,您就在软榻上躺着睡觉,
我们就看着,白谷主若是要来,奴婢就偷偷把这软榻给搬出去!”那丫鬟看着霜月夜万分小心道。
霜月夜听了,心头微暖!
还是霜嬷嬷心疼她!她兴许是见了上次她被月晗给折磨的样子,这次想着就来了这么一出!
“嗯,我知道了,谢谢哈!你在外面端个凳子坐着吧,他若是来了就跟我说,”霜月夜笑眯眯说到
,然后转身就已经躺在了那软榻上。
“嗯,我知道了,谢谢哈!你在外面端个凳子坐着吧,他若是来了就跟我说,”霜月夜笑眯眯说到
,然后转身就已经躺在了那软榻上。
丫鬟乖乖退下去,不再说话!
东厅里------霜月夜想着的是,自己在这看,一直在这看,累了就去睡觉,早看完早了事!
霜月夜看了两页,发现自己还没看下面的那页脑中就自动的现出下面的内容,她翻过去那页下一页
的内容果然和她脑中所想一摸一样。不由心中惊异,她快速地翻页,果然还是没等她翻到那页脑中就已
经现出那页的内容,一个字都不带差的。她将书合上,闭上眼睛,一本书已经在脑中形成。
时间静静而过,她脑中的东西依然涓涓如细流,不停地涌出。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她有过目不忘的能力?可是就算是过目不忘,也不能这个样子啊!太吓人了!
这绝对不是过目不忘那么简单,绝对另有蹊跷!只是她目前还没有发现罢了!
一边吸收,霜月夜心里一边默默感叹--------
时间一点点过去,霜月夜闭着眼睛似乎忘了所有,只剩余满脑子的东西如过电影一般放映。
于是,整个东厅都寂静无声!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她脑中再不接收东西,霜月夜才睁开眼睛。
刚才,那些书本上的只是往她脑袋里涌的时候,她体内还有另外一股真气在流通,似乎试图在打通
她身上所有的脉络!而她,感觉自己体内所有的真气都聚集在一起,似乎要冲破她的脑袋一般难受着。
不过,片刻又如清流一般在散去她体内的焦灼!这是要怎么一回事呢?难道是她体内有什么心法因为自
己看了这些书给激发了出来?解封了什么记忆?
她叹了口气,看来这回是寻到了这个机缘,因为她有心想看书,所以引出了这一系列奇见!
她低头去看手中的书,入眼处漆黑一片,这才一愣,天黑了?她从软榻上坐起身,动了动,屁股传
来一阵钻心的疼,腿脚发麻,半天也动不了,看来时间太长被僵住了,她只能伸手去揉腿,半天才缓过
劲来,但还是发软不能起身,她只能对着外面喊,“外面有人吗?”
“宫主,老奴在呢!”外面传来一声惊喜的声音。是霜嬷嬷的声音!
“如今什么时辰了?半夜了吗?”霜月夜问。
外面没了声音,似乎被她给问住了。
“你先进来,扶我起来!”霜月夜道。
东厅的门被推开,霜嬷嬷手中捧着一夜明珠急匆匆的就走了过来,东厅内刹那亮了。她过来见霜月
夜在软榻上皱着双眉,急匆匆的奔过去:“宫主,你怎么了?这是怎么了?我苦命的宫主,怎么这么可
怜,就在这里乌漆抹黑的看了这么一天了,怕是要傻了!”霜嬷嬷说到最后,一把鼻涕一把泪,心里酸
痛无比!
“你一直在外面等着我?”霜月夜看着她衣服上都是露水,不禁问道。
-------------------
“你一直在外面等着我?”霜月夜看着她衣服上都是露水,不禁问道。
“宫主啊,您一个人在这里面,老奴在外面是急的不行,本想进来,白谷主又说您估计是看得入神
了,进来会将你记得东西都会吓得忘光了,于是也不敢进来,其实老奴人虽是在外面等着,心却是急得
难受啊!。
“其实不用的,我很好,辛苦你了。”霜月夜有些歉意地看了霜嬷嬷一眼,让她一个老人家在外面
等了这么久,真的是有些过意不去,点点头,“你扶我先去寝宫吧,我估计躺着不动,整个身子都僵了
。”
“嗯,老奴扶您过去!”霜月夜点点头,一边搀扶着霜月夜向中厅寝宫走去一边道:“宫主,您可
是真久啊,你在这里面都五天了,您不吃不喝五天了,要不是您是魔界的魔,您若是那人界的凡人,早
已经死的发臭了。”
“啊?”霜月夜惊了,“你说我进来五日了?”
“是呢!,老奴在外面等着可是心焦啊!您的确是进来五日了。亏得您刚才还问老奴说现在是不是
半夜呢,唉,原来宫主您也是这么爱学习啊!。”霜嬷嬷唏嘘叹道---------不过,还好她让东厅的丫鬟
搬了张软榻进来,宫主若是站着五天或者坐在地上五天,那真是不得了,浑身都散架了!
--------------------------------
天!霜月夜唏嘘了一声。
一路上,霜嬷嬷扶着霜月夜,边走边喊道:“风雪,快出来,将宫主爱吃的都端出来,风灵,你去
给宫主准备沐浴的水,一会宫主吃完就要洗澡!”
霜嬷嬷这话,就好比是早已经准备的一般,吩咐起人来那是有条有理---
而霜月夜,已经是站在那里,双腿发麻!时不时的倒抽气几声。
霜嬷嬷感觉到了,连忙扶着宫主坐在那椅子上,“老奴给你揉揉腿吧!这样好得快一些。”
“好,谢谢嬷嬷。”霜月夜点头,心里却还在想着那匪夷所思的事情。
霜月夜依然不敢相信,“我绝然就这么过了五日?”
“您饭也不吃,水也不喝,奴婢几次都想进来喊您,但是怕打扰了您。所以就一直等在外面等您喊
老奴。等到明日早上您再不喊老奴的话,老奴真忍不住要冲进来喊您了。到那时,老奴也不怕被责罚了
!”霜嬷嬷眼圈一红,差点流出眼泪。
“好了好了,也真是苦了你了,让你陪着我这么久,叫我如何是好?白尤呢?”霜月夜连忙岔开话
题,她真怕这霜嬷嬷一会就哭出来了。
“宫主,您以前说的真没错!”一听到白尤两个字,霜嬷嬷这次也没有什么好脸色,甚至满满的都
是嫌弃。
这一次,霜月夜真的是奇怪了!霜嬷嬷竟然不喜欢白尤!
“宫主,您真的是好可怜,老宫主怎么能这样?那白谷主自从那一日从这东厅里出去,然后就出了
宫主殿,径直离开了空云宫再没有回来,临走时只是交代了一句,没有宫主您自己出来,谁都不要叫您
出来,您说,她是不是很坏?”霜嬷嬷说的气不打一出来---------
“呃!”霜月夜无语了----
她就说这里面有猫腻嘛,果然是的!
霜月夜点点头,不再言语。
过了半晌,霜月夜摆摆手,“我好了,不用按了。”
霜嬷嬷站直身子,站在一边,见霜月夜躺着不动,没有要吃饭的样子,轻声询问,“宫主,您要不
要吃饭,就等您说话,风雪就要把吃的给端进来了!”
“好!”霜月夜点点头,站起身。
“宫主,老奴这就去叫人将吃的端过来,您在那餐桌上等着就去了。”
“嗯,不急,我出去透透气,在屋子里呆了这么久1”
“那也行!等饭菜上好了,您就进来吃!”
说罢,霜嬷嬷已经匆忙外面走去,给宫主准备的吃的比较多,估计要捣鼓一会儿了。
外面清风寂寂,夜色正浓。霜月夜走出宫殿,来到院子里,抬头看了一眼,天空黑蒙蒙的,没有月
光也没有星光,她收回视线,看着庭院里,阵阵兰花香传来,这里的兰花似乎一年四季都是开着的。
突然,她感觉到什么,是那种熟悉的感觉,不觉莞尔一笑。
“红拂,过来吧,怕什么!”
话毕,等了一小会儿,果然从黑暗中走出一女孩,正小心的移着脚步往这边走来,慢慢的,她一双
璀璨晶亮的眸子呈现在霜月夜面前。
“怎么了?这么些天不见我,怕我了吗?来,坐下吧!”
霜月夜看她那小心翼翼的样子,不觉笑起来,这么些天不见,她似乎变得要好看多了,眼眸里有更
多的神采,刚才,她一眼就看出她对自己的小心。
红拂抬头,看了眼霜月夜,这次也没有再犹豫,也就真的走了过去,同时,主动伸出小手,过去拉
了霜月夜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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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心一片温暖!
霜月夜鼻子一酸,内心激动惊喜交加!红拂变了,真的变了。
“红拂,你知道我是谁么?”紧紧拉着红拂的手,霜月夜激动叫喊着,眼睛激动的盯着红拂。
红拂抬头,看着霜月夜,忽的咧嘴一笑:“你是主人,红拂记得!”
呃!
霜月夜僵冷着脸,她怎么还是叫自己主人。
“我不是你主人!”霜月夜不高兴的板着脸看着她说着,同时故意放开她的手要离开。
身后,红佛脸上立马惊恐一片,站在那里,眼泪已经哗哗流下来,她怎么会不是自己的主人?虽然
好久没有见主人,可是红拂这些天完全没有忘记她,整整五天一直在东厅外面等着,守着----
“主人--------”红拂哆嗦着声音喊着----
前面,霜月夜本来就是吓唬她的,听她这带着哭腔的声音后,再也玩不下去,连忙转身,走过去,
拉着她的手:“乖,红拂不哭啊!不过你以后再不能叫我主人知道吗?”
“你就是主人----”红拂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哭声将整个宫主殿的人都吸引过来了。
红拂皱眉----
语重心长道:“你错了,我不是你的主人,我没有权利主宰你的命运,你是单独的,你是个体的,
以后你只许叫我姐姐,知道吗?只能叫姐姐,其他的都不能叫,要不然,我就不要你了,你哪里来的回
哪里去,我懒得管你!”
霜月夜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气,然后再次甩开红拂的手气哼哼的往厅里走去-----
手上传来的空荡感再次将红拂带入了无助的世界,看着前面霜月夜快速的背景,她竟感觉背后发凉!
自己是魔兽,她知道,在魔域森林里呆了那么久,虽然自己魔力强大,却没有人关心过她,当主人第一次见到她时,她就能从她眼里看到温暖!那一刻,她是认她为主人的,即使魔域的谷主白尤没有发话将她赐予主人,可是,她的心里,只有主人一个人!
“姐姐-------”
她害怕的喊出声---
不管如何,主人不能不要她!
主人叫她干嘛就要干嘛!
前面,霜月夜的脚步停住,嘴角弯起!
太好了,红拂又有进步了,虽然她知道红拂可能是出于服从自己命令才这么叫,可是,她已经很满足了,她要向白尤证明,魔兽也是跟人一样,需要感情,也会离开邪毒,变成正常的人!
“还站在那里干什么?霜嬷嬷都准备了好吃的,进来一起吃哦!”霜月夜回头,清扬的声音响起-----
身后,红拂眼眸一亮,虽然还是有些害怕,却想着主人终于理她了,连忙高兴的奔过去。
霜月夜拉着红拂的手轻快往屋子里走去。
------------------
外面,一众人看着霜月夜和红拂,忽的都轻松一笑,宫主教导人还真的是有一套,红拂那丫头太单纯!
不过这样也好!
“走了走了,快给宫主端进去,要不然饭菜都凉了!”
风雪带领着一群端着菜的丫鬟们往餐桌厅里走去----脸上挂满了笑容,宫主出来了,她们这些奴婢也就放松了。
--------------
看着菜桌上,霜月夜站在那里,一脸笑意,指着那一桌桌丰盛的菜:“来来,大家都坐下来吃,这么多,我就算是一个月没有吃饭也不会吃得了的!”
呃!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都来啊,还杵着干嘛?”
霜月夜看着风灵,风雪等人,招手,脸上已经开始不满意起来。
“霜嬷<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嬷,你过来,先坐下!”
霜月夜指着霜嬷嬷大声道。
呃!霜嬷嬷心头一惊---却也只是一犹豫,下一刻便走了过去坐下了。
宫主向来直性子,她们也不要再扭捏了。
--于是大家都窸窸窣窣的坐下---
看着围着一大张桌子吃饭的人,霜月夜心情那叫一个好。
她的修行能力大涨,宫里又处的这么好,她也算是过得不错!
“白尤有没有说过出去干什么了?”
吃饭的当口,霜月夜忽的问道。
霜嬷嬷连忙接话:“宫主,白谷主什么都没有说,j就走了!”
嗯!
霜月夜自顾继续想着。白尤叫她看那些书,定是有道理的,。要不然不会扔下她就走了,虽然那人嘴毒,心毒,却也不是言而无信之人。
正在想着,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
“玄莫求见!”外面,男子的声音传来---
一众人都转身,看着声音的方向---
霜月夜皱眉!这白尤的魔兽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厉害,他的出现她竟然判别不出来,只是以为是青莫一直在外面。
“进来吧!”霜月夜开口----
不一会,玄莫便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碗什么东西,还冒着热气。
“月宫主,这是玄莫在西厅那边炖好的药膳,主人说您要是出来了就端给您!”玄莫将那碗药膳端到霜月夜面前说到。
呃!霜月夜无语吧了!
感情这玄莫一直守着她,之等她出来就去做饭啊。
心里不免有些不好意思,怎么感觉自己进去看个书,大家都围着她转----
“劳烦你了。”霜月夜歉意地一笑。
“月宫主您不用客气,我家主人走的时候就交代了。照顾好您是应该的。”玄莫说到,这月宫主竟然对他说谢谢,顿时他的心里对她的敬意有增添了许多。
“你家主人那是怕我累死了给他丢人!”霜月夜哼了一声。想着不知道什么事儿值得那个家伙亲自出去办。竟然让玄莫来做饭!
“玄莫,你一起坐下来吃点吧!”霜月夜招手。
玄莫更是受宠若惊,看了那满桌的好吃的,眼神只是那么一晃,随即道:“玄莫还有事要去办,就不吃了!多谢月宫主!”
霜月夜撇撇嘴,嘀咕着:“你家主人那没心肝的,怎么能这样虐待你,下次想吃好吃的来我这,我叫霜嬷嬷他们做给你吃!”
“多谢月宫主!”玄莫再次感动中------
“好了,你有事就忙去吧,我得吃饭了!”霜月夜道。
玄莫应声,一转身,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
屋子里再次陷入一片欢声笑语中------
吃过饭后,霜月夜打了个哈欠,困倦地趴在桌子上懒得动。
霜嬷嬷等人将东西收拾下去,回来见她趴在桌子上,心疼地道:“宫主这几日大约累坏了,您赶快休息吧!有什么事情只要喊老奴一声,老奴很快就来。”
“好!”霜月夜向床上走去。
霜嬷嬷关上门,退了下去。
本来以为可以睡很久,不想第二日天刚亮她就醒了,而且再无困意。霜月夜遂起床,在屋中伸展了一番拳脚,才打开门。
霜嬷嬷也刚刚起来,似乎没料到霜月夜竟然没睡几个时辰。
“宫主,您怎么就睡这么一会?”
霜嬷嬷不解问,然后已经进来帮着她梳妆。
“我也不知道,最近不爱睡觉了,精神还挺好的。”
霜月夜也是一脸的纳闷---也许是心里有事了吧,睡不着。
唉,她天生就是小姐的身子丫鬟的命。
“老宫主也真是的,天天逼着您学习,都让您睡不好觉了,这可怎么是好-----”
霜嬷嬷沉沉叹一声,不再说话,侍候她洗漱用膳。
吃过早饭后,霜月夜惦记着想着东厅那些书奥秘太多,索性无事再进去看看-------。
霜嬷嬷将她送到门口,嘀咕道:“宫主,您好不容易出来,怎么又进去了呀?。”
“你忙你的去,不用管我!”霜月夜摆摆手,关上了东厅的大门。
霜嬷嬷看着那紧闭的大门愣神!宫主这是爱上了学习么?还是已经被打开了窍门,学会了如何学习?
“霜嬷嬷,宫主怎么又进了?”东厅丫鬟走过来,向着大门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道。
霜嬷嬷低声埋怨道:“都是那个白谷主,唉---宫主肯定是被他给逼得0------!”
霜嬷嬷心里,那个白尤已经完全没有翩翩佳君子的形象了!
“就是,那白谷主看着人还行,怎么这么狠心!“丫鬟也开始埋怨了,宫主人那么好,怎么能这样虐待?这五天她可是看着宫主从里面没有出来的。
“我也觉那个白谷主子太狠了。不过谷主既然如此吩咐,必然有他的道理。咱们只好好伺候宫主就行了。”院子一边,那个老者走了过来,一脸的高深莫测。
霜嬷嬷一见,连忙走过去,笑道:“青者!你怎么能这样说?宫主可是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多的苦啊!“
“白谷主武功修行不浅,只是渊博,他这样做定有他的道理,宫主应该是自愿进去看的!”那个叫做青者的老人再次笑呵呵开口-----
霜嬷嬷不再说话---
这样说似乎还真的是,刚才宫主看着没有一点的不情愿。
“走吧,我们也不要在外面打扰宫主了,该干嘛干嘛去!”青者说到
自己也已经转身离开----
霜嬷嬷连忙说好,也带着丫鬟她们散了去----
这位青者,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只是知道他一直就呆在这东厅,也是这空云宫少有的几位男性之一。
总是显得神秘莫测!
霜嬷嬷一直也是对他礼貌有加!想着这人定是不简单之人-0-------如今说出这样一番话,更是让她确信这人不简单---------
东厅里--------
霜月夜早已经一门心思扑在了书架的书上。她从第一排书架开始,一本本翻看起来,与脑中所接收的东西做一一对照。有些她脑中没有记忆的书单独挑出来,将脑中有记忆的书略过。
她沉浸在书中,不知不觉天又黑了。直到房间内再看不见什么,但她没有想离开的意思,对外面喊,“霜嬷嬷,给我那一盏灯进来!”
“宫主,您要吃饭吗?”霜嬷嬷连忙问道,充满了担心-----。
“将饭菜端来这里吧!”霜月夜犹豫了一下道。
外面------霜嬷嬷许是愣了一下。
“好,老奴这就去---”
随后叹气走开--------
“
不多时霜嬷嬷拿了一颗夜明珠来,书房内霎时亮如白昼,霜月夜瞥了那夜明珠一眼,拳头般大,她撇撇嘴,这里的人真的是奇怪!拿这么贵重的东西来当灯泡!
土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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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白天更了六章----晚上有时间会继续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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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嬷嬷将一应所用准备妥当,问道:“宫主,你这是要在哪里吃?”
霜嬷嬷看了一下四周---这里没有好一点的桌子,只有一长桌子在那里。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你去休息吧!不用在外面守着我的。”霜月夜拿着书走到桌前坐下,对着霜嬷嬷摆摆手。
霜嬷嬷应了一声,退了下去。
临走时,看到宫主那样,眼神越来越怪异---
宫主这样子,确实不像是被强迫的---------
霜月夜一边翻着书一边用膳。饭后,又埋入了书架中,直到困乏,便就在的个软榻上睡了。似乎又回到了以前的日子,她考大学的时候就是这样干的,后来考硕士的时候也是这样干的-----------
接下来几日,都是天亮了又黑,黑了又亮,霜月夜不知疲倦地沉寂在书中。几十排的书架被她看得所剩寥寥无几。而她早已经不知道进来几日,也不知道今夕是何夕。
这一日,霜月夜终于将白尤书房那几十排书架上的书都略过了一遍,她放下最后一本,看向挑出来的那些没看过的书,大约有一百多本,有几本是古籍典藏,上面还有灰想着也可以看完了----
于是,拿起来,略看了一遍,便也都记住了-----
将最后一本书放回书架上,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子,对外面喊,“霜嬷嬷,今日第几日了?”
“回宫主,今日已经是第第十五日了。。”霜嬷嬷在外面道。
“那好,我今日定能都看完。还剩不少时间呢!”霜月夜一边揉着酸疼的肩膀,一边对外面问,“白尤回来了吗?”
“没有!。”霜嬷嬷语气不好道。
霜月夜蹙眉,想着白尤那家伙干什么大事儿坏事儿去了?居然将她仍在这里一连走了将近一个月还没回来?她也懒得再想,以图让自己僵硬的胳膊腿活动开。
霜嬷嬷听不到霜月夜声音,以为宫主又投入进去了,也不再说话-----
天渐渐暗下来时,霜月夜已经将剩余那几本医书毒术孤本和古籍看完。她见天色还早,也不觉得累,颇有兴趣地拿起那些市井故事和小人书看了起来。这种小书以前在那个世界很早以前地摊上也是卖的,只不过后来随着发展,越发的稀少了。如今没想到白尤这书房里还藏了这么多。她看了一本,觉得有意思,便又拿起一本,紧接着一本一本便放不下了。
就在天色全黑下来之时,霜月夜看不见了,同时,手中的书也放上了架子。
其实,她刚才看的,都是之前看的那些,都是在重复看,如今既然天黑了,那就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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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门,外面霜嬷嬷早已等在那里,看到自家宫主终于出来了,心里那叫一个喜啊!
“宫主,您终于出来了,可担心死老奴了,就连红拂也经常过来看看,不过后来青莫魔首领出现,将红拂带走了,那丫头才会好受一点!”霜嬷嬷急切担心的声音传来----
霜月夜闻言,停下脚步,望着她---
霜月夜闻言,停下脚步,望着她---
“红拂跟青莫走了?怎么回事?”
“宫主,您有所不知,您不在,红拂那丫头就难受,担心,时而发出狼的叫声,老奴又没有办法,正好这个时候青莫首领现身,说是带红拂出去逛逛,也不知道怎么了,红拂那丫头也就答应了,老奴也就没有说什么,想着青莫首领是自己人,这样做许是对红拂丫头好。”
霜嬷嬷噼里啪啦一大堆,说的好不带劲—
霜月夜也已经知道事情来龙去脉了,想着青莫不会害红拂-----她看人有时还是很准的!
“宫主,您还要吃东西吗?”
霜嬷嬷一脸焦急问---
霜月夜皱眉:“霜嬷嬷,你自己忙你的去吧,我不饿,洗个澡就去睡觉!”
霜嬷嬷闻言,连忙开口:“宫主,老奴怎么能安心下,您可是进去了快一个月了,如今才出来-----您要洗澡是吧,老奴这就去给你准备洗澡水!这就去----”说完,立即转身就去了---
身后,霜月夜实在是没有办法,这霜嬷嬷,不放心的事太多了,其实她这段时间,真的不是很累,似乎可以吸收天地间的灵气来充饥了,想着这也是一件好事!
自己体内的所有心法,包括凤朝华君,阿姆给的那些,似乎都融会贯通在一起了,如今怕是难有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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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过澡,浑身清爽,霜月夜躺在床上,闭着眼,回想着今天的一切,心里很是满足----
突然想起明天那白尤也不知道来不来,若是不来,她就要主动去找阿姆了,阿姆叫她学习,果真是没有那么简单!
---------分割线--------
次日清晨,霜月夜起来,吃完饭就往老宫主那里去---
刚走到宫殿门口,灵月便迎了出来:“宫主,您来了,老宫主一直在屋子里等着您呢!”
霜月夜闻言,一头黑线!
她怎么越来越觉得这些人都不简单,都背着她对她做了好多事,还要等到自己慢慢悟去。
“嗯,我知道了!”霜月夜点头---
走近宫殿---一眼便看到老婆子手里又是碰这本书坐在那里,看都不看她一眼。
“来了啊?越来越不成器了啊,见到我也不说话!”老宫主忽的眼皮一抬,气哼哼道。
霜月夜还在生这老婆子一个月前联合着白尤一起欺<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负她的事,当下撇撇嘴,站在那里哼哼道:“您老在看书,我这小的哪里敢打扰您,若是您一个不高兴,又要打我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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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宫主抬头,怒视着她:“你这浑身功夫没有长多少,嘴皮子倒是涨了不少啊!”
“不敢不敢,还是一点都没变,没有你们沆瀣一气厉害!”霜月夜眼珠子都快翻到天花板上去了,就是不看老宫主一眼。
直直的差点把老宫主给气炸了!
“过来!”强压住怒气,老宫主低沉着声音。
“不过去,过去让你打我吗?”霜月夜定住不动,坚定不移。
“过来!”强压住怒气,老宫主低沉着声音。
“不过去,过去让你打我吗?”霜月夜定住不动,坚定不移。
“我让你过来就过来,你哪里那么多废话!”老宫主腾地一下站起来,双手叉腰怒视着霜月夜,明显已经愤怒到极点了,“谁有空天天打你,打你你没有改进,我的手还天天疼!”
声音异常洪亮---哪里像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外面,灵月她们又开始叹气---老宫主又要打小宫主了!
霜月夜实在是怕了这老婆子的高嗓门,不是她怕她,而是怕外面的人听到了丢人,她有这样一个阿姆在,真的是有些不好意思呢!
于是,挪动脚步走了过去,翻着眼皮看着阿姆:“你叫我去看书,是不是早就知道那里面的书有玄机?”
闻言,老宫主抬头,眸眼里满是欣赏,嘴上却满是愤怒:“你这猪脑子,老婆子我用了这么久才让你明白,再过来一点!”
说完,已经伸手过去,随手一带,霜月夜就被一股强有力的气流给带动过去,站在老宫主面前,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老宫主的手已经搭在她手上。
老宫主坐在那里,似乎是在暗暗感受着什么,脸上的表情时而担忧时而喜悦,良久,收回手。
“嗯,不错,不错,你体内所有的封印已经被打开,只是那些心诀还不能被你运用自如,尤其是那个魔天诀,还有你师父传授给你的仙界的心诀,你还是不会用的很熟练。”
老宫主看着霜月夜,难得的用这么正经的语气跟她说话。
霜月夜站在那里,思索着------封印!
她体内原来有封印?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身上封印从何而来?”忽的,她开口,看着老宫主一脸的疑惑。
老宫主一愣,随即长叹一口气!
“这不是你的错,是上一辈人的错,是你的爹娘的错!等你到了该知道的时候就会知道,让该告诉你的人告诉你吧!”
她的声音绵长,透着往事不堪回首的悲哀,霜月夜听着心里也跟着没来由的压抑。
该告诉她的人是谁?她的爹娘是谁?白尤都知道自己有爹娘,而她,什么都不知道----
看着老宫主的表情,想她也是不愿意说,再请求也没有用,那就等着吧,总能等到那么一日。
如今,她要做的是要将自己体内的魔天诀运用自如,还有师父教的那个什么仙诀,到那时,她便再也不怕人威胁她,尤其是那个混蛋白尤,还有那些丑恶小人。
“丫头知道了,丫头来就是问您,要不要来检查我这些日的学习!”霜月夜看着阿姆沧桑到底脸心酸道,这个老婆子,虽然总是对她又是打又是骂的,可她知道,在这空云宫,在这魔界,怕也是只有她对自己是最好的,当下鼻子一酸继续道:“阿姆,您尽管说问,不懂的我自己再回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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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宫主看着她,忽的哈哈大笑,声音清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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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宫主看着她,忽的哈哈大笑,声音清亮—
“丫头啊,我怕是问了你也全部都答对了,你进去了,看了就行了这只是我老婆子的目的,至于你能学习多少,老婆子不在乎,谁说一定要识字,我的丫头,我清楚,定是佼佼者!”
老宫主说着说着---眼里竟满是疼爱----
霜月夜看着她这样的表情,忽的忍不住开口:“阿姆,我的爹娘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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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一片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老宫主脸上的笑容僵住,定格!看着霜月夜,久久没有说话,而霜月夜,也是那么定格的看着她,她在抓住霜嬷嬷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你怎么会想起问这个?你以前从来不关心!”良久,老宫主开口。
“阿姆,你错了,丫头不是不关心,而是以前没有问,怕阿姆伤心,如今阿姆既然已经提到了我的爹娘,那就应该告诉我----”
霜月夜坚定的眸子看着她----她在想,既然已经来到这个世界,那自己的归属来源都要搞清楚。
“我都说了,让该告诉你的人告诉你,你不要问我,回去,我老婆子要休息了!”说完这样站起,就往内厅里走去。
只是,略微踉跄的背影出卖了她此时此刻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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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夜站在那里,看着老宫主一步步往内厅里走---
双唇紧抿!
也许她当着养育自己亲人的面问及自己的亲娘,老人家真的是接受不了!罢了,罢了,该知道的就会知道了!
于是,整理思绪,开口:“阿姆,丫头不问就是了,丫头来只是想问问白尤去了哪里,他走了就没有回来,这样的人,真的是言而无信!”说着的话里透视着许多的不高兴。
走在内厅门口的阿姆停住脚步,先是一愣,随即转身,就抬手冲过来:“你这个丫头,你怎么能这样说人家?他好歹是帮了你,让你进去学习了不少东西!你就是这样说教导你的人的坏话的?啊?”
话说完,霜月夜头上已经挨了狠狠一爆栗子!
“啊!”霜月夜吃痛捂着脑袋,红着眼睛看着老宫主:“你这习惯能不能改改?迟早要被你打的笨的不行1”
“你本来就笨,还差这一下吗?”老宫主想也不想的就反击回去。
“定是被你从小打的,好不容易又变得聪明一点,迟早又要笨了!”霜月夜气呼呼道,然后眼圈已经红了,脸上满是心酸憋屈的表情,慢慢的,鼻子开始抽噎起来,“我跟白尤到底谁跟你亲啊,你怎么总是帮他说话!”
“人家没错,我当然帮人家了,我老婆子从来不偏袒自己人!”老宫主想也不想的大喊着。
又要上前来打人,好在霜月夜这次提防的好,很是轻易的就闪开了。
老宫主一见自己平拍了个空,当下气得大叫:“翅膀硬了是吧,修行能力上去了,就敢反了?”
“我就反了!”
霜月夜气得不行---这老婆子简直是不可理喻!真的是气死她了!
说完,转身就要往外面走去----------
说完,转身就要往外面走去----------
只是,抬头,正好看到迎面走来了灵月。
灵月几乎是硬着头皮走进来的,这两个祖宗在吵架,他们一般是不参与的,如今实在是没有办法!
“老宫主,宫主,魔宫里的柳暗卫来了!”
大厅里,正在吵架的二人顿时愣住!
魔宫里来人了?
“他来干什么?”很快,老宫主还是余气未消的样子大声道。
随后摆了摆手:“叫他进来吧!”然后自己又返回身子朝那主位上坐去。
而霜月夜则是杵在那里,愣是不知道要何去何从,老宫主也不管她。
正在想着,灵月已经带着那什么魔卫进来了。
----------------
一身黑衣消瘦的男子迈着大步往里面走进来---脸容清亮淡笑挂在那里。进来便与霜月夜直直对上了。
看清来人面容后,霜月夜一愣!
这人-----
她见过,那日在魔宫门口,见他与白尤一同出来的。这就是那个什么魔卫柳暗卫?
“月宫主,多日不见,近来可好?”那柳暗卫进来对着霜月夜双手抱拳笑道,声音朗朗,煞是好听。
没来由的,霜月夜也微微点头笑道:“多谢柳暗卫的关心,不知您找我还是找我阿姆?”
柳暗卫笑了笑,微微弯腰,走到老宫主面前行礼:“老宫主,魔尊大人派属下来告诉两位宫主,后天就是仙界的聚仙会,魔界有限定名额,魔尊大人给了您和月宫主还有月宫主一个名额,希望后日你们几位去往仙界参加聚仙会,到时给我们魔界好好争光!”
闻言,老宫主甩出一句:“去了就不会有什么好事,那魔尊不是外出游历去了吗?怎么又突然回了魔界?”
霜月夜心里想着:人家早就回来了好不好,还去魔域转了一圈。
面上却不动声色。
“往年,魔界派去的人都没有女子的,怎么今年就有女子去了?”老宫主突然想起什么,问道。
柳暗卫淡淡一笑------
“是啊,老宫主,这是只准魔界男子才能参加的聚仙会。女子从不准涉足,连魔尊夫人和那些魔公主们都没有资格参加的,魔尊大人只准了你们空云宫三人呢!还特意命属下亲自传达给您。这可是天大的恩典啊。”柳暗卫又笑道。
一番话说完----老宫主也不答话---
忽然来了句:“我老婆子就不去了,让月晗跟黑丫头去!”
“这-------”柳暗卫闻言为难起来----
“这什么这?你去跟魔尊说,就说空云宫老宫主不去了!他不会有话说的!”老宫主挥手道,然后转向霜月夜:“黑丫头去,你足以有能力去,去见见世面!”
霜月夜听了,心里开始揣测老宫主和那个魔尊大人的意思,面上却不动声色,笑得越发开心:立即欢喜地道:“那感情好了,魔尊大人对我真是太好了。我早就想着目睹仙界和魔界高手的对决英姿呢!如今有机会,自然令人欣喜。我后天一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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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夜听了,心里开始揣测老宫主和那个魔尊大人的意思,面上却不动声色,笑得越发开心:立即欢喜地道:“那感情好了,魔尊大人对我真是太好了。我早就想着目睹仙界和魔界高手的对决英姿呢!如今有机会,自然令人欣喜。我后天一定去!”
“属下就知道月宫主一定会欢喜的。”柳暗卫笑呵呵对一作揖,“那属下就回宫向魔尊大人复旨了。”
“好!”霜月夜笑着点头。
柳暗卫的脚步声走远,霜月夜才收起了脸上的笑意,心里寻思着魔尊大人的用意,魔界所有女子连魔尊夫人都没有资格参加而她却得了恩准,这的确是柳暗卫所说的天大的恩准了。但她总觉得她一人太过鹤立鸡群不是什么好事儿。偏头看老宫主,老宫主也是一脸愁容,她挑眉问道:“阿姆,您是经验丰富,可有办法?”
老宫主一怔,怒道:“这个时候需要老婆子了就好言好语了?”
怒话说完,又开始愁眉苦脸起来--------
她时而点点头,又摇摇头,最后叹息一声,“这虽然是天大的恩典,但老婆子总觉得不是这么简单。魔尊那个老精怪必有其他用意的。不过明日白尤也是去的,月晗也是去的,若是有什么事情白谷主和月晗会照顾你,你也不必胆小怕事!出去见见世面总是好的!”
“我从不胆小!”霜月夜气呼呼道,随后低头想着,看来这聚仙会真的不是很平静了!
“说得好,你若是害怕了,丢人了,就别回来丢人了!我丢不起这个人!”老宫主皱着眉头气哼哼道。
霜月夜翻了个白眼,哼了一声,“不回来正好!”
果然,霜月夜音刚落,老宫主的骂声,袭来“你个臭丫头,这些日子在东厅那里瘦下了一层皮,还不回去睡觉休息!若是后天你吃了亏丢人回来,仔细我再扒了你一层皮。”
霜月夜抬头望天,也懒得理这老婆子,也不打招呼,转身回了朝外面走去------
身后,老宫主意料之内的大骂声传来----只是,霜月夜充耳不闻,不一会便出了这屋子----------。
只是,刚走了几步,霜嬷嬷便迎了上来,:“宫主,凤朝华君大人叫您过去一趟,他在自己宫殿那边等您呢!”
“他找我干什么?”霜月夜皱眉-----
“宫主,您就快过去吧,有了好一会儿了,凤朝华君毕竟是您师父呢!”霜嬷嬷催促着,同时已经拉着霜月夜往凤朝华君书房宫殿那边走去-----------
一路上,霜月夜看着四周-----越往那边走,布局越来越花哨---当下霜月夜就笑了起来:“想不到我这师父还挺潮流的,搞成这样-----”
一旁,霜嬷嬷叹息:“这哪里是华君大人弄得,是紫君大人和华月小姐弄得,华君大人对这些都不在意,也就随他们去了-----”
闻言,霜月夜嘴角抽搐,怎么就喜欢那个紫君了?真是眼光品味太低了!
走到这南殿,正是华君大人的书房宫殿----
霜嬷嬷也就没有跟了上来,只是在外面等着----
一眼,霜月夜便看到书房门口站着一女子,浑身都是清香一片,脸上始终挂着淡笑---
“奴婢拜见月宫主!”那女子见到霜月夜,连忙行礼,举止却是不卑不亢!
“师父找我何事?”霜月夜点点头,问道。
“华君大人没说,只说让奴婢亲自来请宫主过去一趟。”女子道。
霜月夜犹豫了一下,想着凤朝华君怎么来说也是这个身体的师父,她点点头,“好吧,劳烦你带路!”
“是,宫主请随奴婢来!”女子转身,往那宫殿里走去。
霜月夜跟在身后,见她整个人如沾满了仙气一般,浑身上下都是朦胧美,天色已晚,夜色照得她身影朦朦胧胧,隐隐约约,当真是个令人心动的女子。不知道怎么就跟随在她那个师父身边了,真是难以理解。
来到凤朝华君的书房,女子在门口停住脚步,恭敬地道:“华君大人在书房里等着宫主,宫主直接进去就行了。”
霜月夜见书房亮着灯,凤朝华君的身影坐在窗子前似乎写着什么,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凤朝华君的书房不算大,罗列的书自然不能和宫主殿里东厅的那个藏书千本的书房相比,但是贵在舒适干净,空气也是极好,墨香缭绕,窗前还放着几盆茶花。一应摆设都干净整齐,书桌前丢了厚厚一摞累死奏折之类的本子,凤朝华君正在埋首书写。
霜月夜停住脚步,看着凤朝华君,面色淡淡。从那日她初来乍到不问青红皂白就领了紫君大人要治她的罪之后,无论这个男人对她再和颜悦色或者是示好,她都难以对她有任何师徒之情。
“从东厅里出来啦?”凤朝华君听见门声,抬头看向霜月夜。
“嗯,刚出来!”霜月夜点头。
“这些日子瘦了?那些书定是很多。白谷主给你的任务许是太多了。”凤朝华君看着霜月夜消瘦的下巴和脸颊蹙眉。
霜月夜沉默不语,她能说何止是辛苦吗?简直就是不人道!
“这也是怪为师这些年没对你负起责任,否则你早就识字的话,何必如此辛苦?”凤朝华君愧疚地一叹,看着霜月夜站在门边一动不动,与他极为疏远,他心中不好受。
<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
“你又不是我亲爹啥的,你没有必要如此自责!”
霜月夜忽的开口-----
果然,凤朝华君脸色霎时变得惨白----
霜月夜全部看在眼里。
许久,他才干笑着:“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要担负起做你爹的责任啊!”他心里酸楚一片-----知道是他这些年伤了这个徒儿的心,只能往后慢慢补救了。他语气和气地道:“如今学得如何了?可能掌管整个空云宫?”
霜月夜站在那里,怎么说?她若是说早就会了,肯定会引起怀疑,若是说不会-----
一时间不好开口,只是沉默不语。
霜月夜站在那里,怎么说?她若是说早就会了,肯定会引起怀疑,若是说不会-----
一时间不好开口,只是沉默不语。
“你才学习了几日而已,自然怕是还难以掌管空云宫,不用太急。”云王爷见霜月夜犹豫不定,以为她没有把握还不会,立即转了口气安慰道:“反正也不着急,你如今短短时间没学会没什么。再学一些日子就是了。”
霜月夜继续沉默,想着只要白尤不嫌她丢他的人就成!学多长时间都没问题!
“刚才柳暗卫来了,相信你也见过了,你后日去的仙界的时候,要把握得当,魔尊大人这定是在考察你,你也到了出嫁的年龄,魔尊大人可能是在给储君大人选储君夫人,你想与不想全在于你自己,所以你要控制好自己的行为得到。后天,我也会去----你不用担心-----。”云王爷缓缓道。
霜月夜心里咯噔一下,果然那魔尊大人不简单--------
“我这么说,是让你有个心理准备,此番万万不是单单因为你喜欢舞枪动棒让你去观看这么简单,所以到时候要随机应变,多加小心。”凤朝华君见霜月夜认真在听,又郑重其事地道。
“嗯!”霜月夜点头。
“另外这些年魔界虽然看着稳定,其实六界已经开始混乱不堪,到时妖界,人界,仙界,冥界,魔界,神界都会有人去-----你要多加小心那些暗藏心机之人-----”
“我知道了。”霜月夜点点头。
“还有,仙界,有一沙华上神,如今已经不是神了,而是妖,他当初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成了妖,但是你要对他礼貌有加,必要之时,他可以助你一臂之力,还有仙界现在的帝君玄均,也是可靠之人-----至于那人界的人皇皇朝,还有那妖界的妖王,都是心思缜密,生性风流之人,你能避则避,我就算是去了,也不会与你坐在一起的,你可要多加小心!”凤朝华君又嘱咐道。
“嗯!”霜月夜点头,算是听进了心里。
“这一次,不仅是你和月晗两个女子去,那个夜郎城城主,她曾经就是仙界的人,这次也是要去的,只是不是以魔界人身份去的,是以仙界之仙去的。我听闻她深爱着白谷主,而你又与白谷主近些日子走得近,对她可要多加小心,她也不是简单之人!”凤朝华君又道。他有些事其实看得很明白-----
“嗯!”霜月夜点点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叶之蝶若是对她使阴招,她也不会客气。
“老宫主与魔尊大人以前就认识,但是听说关系一直不是很好,所以你要看着行事,他只是让你做储君夫人,其他的,你也不要管!如今,老宫主最是反对空云宫的女子嫁给魔宫的人,只是碍于当年的契约,没有办法一直没有翻脸,如果你不喜欢储君大人,切记,不要过于张扬,能低调就低调!。”
“嗯!”霜月夜点头。想起她那日在魔宫见到的那个魔尊夫人,一脸的趾高气扬,似乎很是在意空云宫,看来,她也是要尽量低调了。
凤朝华君觉得今日自己的话多,不知道他说的霜月夜能听明白多少,但还是想都说与她知道,继续道:“魔界如今有魔域,鬼蜮,空云宫,夜郎城几大势力,那些表面上与你要好的也许不是好人,我说的是谁你应该清楚,我怕他私下暗箭伤人,你会吃亏。所以,你一定要多加小心。”
“嗯!”霜月夜再次点头。权谋之术,她自然是明白的。以前也许不明白当今这个世界的形式,但是这些日子看了那些书后,,她对这个世界却是极为通透了。书中所描述的朝局之事虽然隐晦,但也是不难探究一二的。
“你明白就好!以后出门不止要青莫跟在你身边,也要多带些魔卫。”凤朝华君看着这个徒儿,见她镇定如常,神色不变,他觉得她是全部都能听明白他所说的这些话的,也许更甚至比他所说的还要明白,他心下微宽,,“青莫是暗格的首领,暗格所有魔卫都会听他的,你到时若是有麻烦一定要说,青莫会像办法的!”
霜月夜一愣,“所有魔卫?”
“嗯,咱青莫是暗格的首领,我们空云宫有又拥有暗格不少魔卫,如果到时出事,就让青莫将所有的魔卫都调到你那边去。”凤朝华君点点头,“老宫主已经让你真的接管空云宫,就是说她已经相信你有这个能力,既然如此,这虽有的魔卫都给你用都不为过。”
“月晗姐姐似乎总是孤身一人,你给她吧,我不要”霜月夜不接。
“这个你放心,月晗是老宫主的亲生女儿,不会放着她不管的,到时肯定会想着办法帮助月晗的,况且月晗这些年在外面摸滚打爬,早已经搞熟了,你什么都不懂,也没有谁教导你这些,如今就带着吧!”云王爷心下甚宽,她原来与那月晗关系这么好,他见霜月夜不过来接,抬步走过去,缓缓道:“师父知道这些年对你疏没有尽到师父的责任,虽然我也恨恼你不学无术,不识礼教,纨绔不化,但心里其实从未忘记你,紫君的那些魔卫早已经都收回来了,而且,我同意她养魔卫,也是看在她养的不多的份上,要不然焉能有你存在?为师还不至于太糊涂。你也……莫要嫉恨从前了吧!”
霜月夜暗暗叹息一声,她不是真正的霜月夜,没有享受到凤朝华君的冷落不爱,她自然也没有理由对他有什么恨意,当然也不会因为他一席话就原谅了他以前所做的,抬头看着凤朝华君,点点头,淡声道:既然师父您决定给我了,那我就收下,等回来了再给你!放心,我后天会更加小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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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你月晗是空云宫未来的希望,这魔界暗藏风云,不知道哪天也许就变了,到那时,我们怕是也护不了你们了,老宫主平日里对你那么严厉,也是为了你们好,日后,,就看你们自己的福气了。尤其你是空云宫宫主,你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多少人在盯着你。你要多加小心啊,行差一步,也许便是死无葬身之地。你自己明白小心就好。凤朝华君点点头,似乎要伸手去摸霜月夜,见她清淡的脸色,心下黯然,还是生生顿住了。笑着摆摆手,“回去好好准备吧,后天你便要自己去了,我不能与你们一同去,我还有其他事,至于月晗,估计是跟你一起去,也估计她直接从其他地方绕道过去了。”
“嗯!”霜月夜点点头,转身走出了书房。
刚才那个丫鬟还等候在书房外,见霜月夜出来对她恭敬一礼,“宫主慢走!”
霜月夜停住脚步,看着丫鬟,认真地打量她半晌,丫鬟依然不慌不乱,不卑不吭,她淡淡一笑,“你跟我师父多久了?。”
“回宫主的话,奴婢本是九重天的仙娥,那时便跟着华君大人一起来了这里,从来没有离开过。”丫鬟道。
霜月夜心一惊!
凤朝华君果真是从九重天来的神么?传言没有错?
霜月夜点点头,不再说话,抬步向空云宫宫主殿的方向走去。
丫鬟看着霜月夜离开,转身进了书房,见凤朝华君今日神态轻松,不似以往周身笼罩着阴郁烦躁之色,她笑了笑,“华君大人这些年怕是看错咱们的月月了!她果真跟当年的青一仙子很像!有自己的个性!”
“是啊!”凤朝华君点点头。
“老宫主一直对月月那么好,定是已经瞧出了什么,华君大人您也不要担心了。。”丫鬟道。
“这些年倒是我混账糊涂了!”凤朝华君叹息了一声,“自己女儿却不知她真正秉性,青一怕是会对我失望的。多亏了青娥你经常提醒我,要不然我还真的做出来什么伤害她的事出来。”
青娥沉默不语。
凤朝华君也不再说话,看着天空,一脸怀念和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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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夜回到宫主殿的时候,宫主殿里早已热闹非凡!
只是因为宫主可以去九重天了。
“宫主,您去了那里,好好看看那些神仙知道吗?到时回来跟我们说说,我们可是除了华君大人再没有看到什么神仙的!”霜嬷嬷早已激动的不行,在大厅里走来走去,眼里冒着精光。
此时,霜月夜正拉着红拂,二人坐在那上----
红拂也是一脸好笑的看着霜嬷嬷等人,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这么高兴,只是知道大家都很高兴,她也就很高兴了!
而霜月夜,则是一脸我不认识你们的表情瞪着众人。
“都是一个鼻子两个眼睛,一双肩膀看着一个脑袋,有那么值得激动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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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一个鼻子两个眼睛,一双肩膀看着一个脑袋,有那么值得激动嘛?”
她就不懂了,为何忍忍提到那九重天就有那么的激动不行---看那凤朝华君是从九重天来的,不也是那样子吗?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要说特别嘛,那就是他总是一副淡淡的样子-----淡漠的感觉而已----
这话,霜嬷嬷等人自然是不赞同了,当下又围在宫主身边,几人开始轮番轰炸。
“宫主,你这话就不对了啊,那九重天有些人没有什么必要去看,那里可是住着一个神采飞扬的人物啊。”
“就是啊,宫主,你难道不知道那里有一个叫沙华的上神么?”
“对啊,那上神可不是一般的上神,他可是长得美的紧,这六界,怕是没有人能有他那样的风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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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华?
霜月夜蹙眉!
刚才在凤朝华君的那里就听到他说过,说要对那人万般尊敬,说的是同一个人?
“不就长得好看一点嘛?臭皮囊而已!”霜月夜撇撇嘴很是不屑道。
哪知,这话一出口,立刻招来群众的反击---
“宫主你怎么可以这样说?那沙华上神长得好看是不假,可是更重要的是他情深啊,他为了一个花间路的小妖就自己降级变成了妖,不过好在那九重天的帝君对沙华上神还不错,允许他经常出入九重天的。”
“就是啊,宫主,那样多情的男子这世间真的不多啊,这也是我们为何那么喜欢沙华上神了。
“就是---------“
风灵,风雪已经完全被霜嬷嬷给蛊惑了一般,也开始叽叽咕咕说出了一大片。
只是,霜月夜听到这里,还是不为所动!
那样的男子,她听着是有些惊讶,只是,真正的人格魅力如何,还是要好好看看的!
想到这里,当下起身,拉着红拂的手,转身就往内厅里走去:“好了好了,都去睡觉吧,红拂今天跟我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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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红拂,早已经习惯了这一切-----跟着霜月夜笑嘻嘻进了寝宫。
如此过了一天,霜月夜带着红拂到处玩耍,这空云宫她也就熟悉了差不多了-----
第三日天刚破晓,霜月夜不用人喊便自发地起了身。
先是活动了一番拳脚,感觉精神气爽,想着今日不管发生什么,姑奶奶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那魔尊大人最好别算计她,否则她可是个记仇的,保不准去搬了他她的魔尊宝座。
霜嬷嬷进来帮霜月夜沐浴更衣洗漱着装,一番打扮妥当,用过饭后,夕月也匆匆而来,人未到,声先闻,很符合这守山大人的高调架势,“宫主,您收拾妥当了吗白谷主就在山门口等着您呢。”
“白尤?他又来了?”霜月夜挑眉,想着这个家伙阴魂不散吗?
“月晗小姐没有回来,直接去了九重天,正好白谷主好心来跟着你一块去,我们也就放心了。”夕月笑呵呵地道。
霜月夜撇撇嘴,她有一种被卖给了白尤的感觉。月晗姐姐怎么可以这个样子?不可以这个样子的-------把她扔给那个白眼狼--
“宫主,您快去吧!别让白谷主久等。”夕月又催促。
“好!”霜月夜抬步出了房门,回头不忘对霜嬷嬷等人道:“你们不用跟着了,你们好好照顾红拂就行了,还有,帮我看着我这宫殿里,免得那些牛鬼蛇神的趁着我走了来捣乱!”
“是,宫主!”霜嬷嬷也知道那种地方不是她能随便跟去的,点点头。
霜月夜出了宫主殿,向云梯山门口走去。
夕月笑跟在霜月夜身后半步,对她嘱咐,“宫主吗,今日不同往常,您一定不能顽皮,要时刻跟在月晗小姐或者白谷主身边才行,也别到处乱跑。还有,华君大人也去了,你有事,华君大人一定会帮你的。”
“我师父也去了?怎么不跟我一起?”
霜月夜侧脸好奇问道----
夕月连忙无奈看着霜月夜:“宫主,您难道忘记了,华君大人是九重天那边的,他昨日就已经去了的,他每年这个时候都是先提前一步去九重天的。”
“哦,这样啊!”
霜月夜点点头,只是为何要提前一步去?
她有些不懂---却也不愿意仔细想着---
“好,我晓得。了,你嫩就放宽心吧!”霜月夜点头。
夕月笑笑,不再说话。
空云宫山门口,霜月夜远远就看到门口除了停着白尤那辆通体白色的轿子外还停了一辆极为华丽的轿子,她见到华月一身华丽的衣装正站在白尤的马车前似乎说着什么,而白尤的车帘未掀开。她挑了挑眉,问道:“夕月,她要去哪里?”
“回宫主,华月小姐这是要进宫看魔尊夫人,您放心,不会跟您一道的。”夕月压低声道。她知道宫主不喜欢这个华月小姐。
“嗯!”霜月夜点点头,心里冷哼一声,华月果然是个不甘于安分的主。怕是去见那个什么储君大人吧-------
夕月再不说话,二人一前一后飞下来云梯,来到了山门口。
华月听到脚步声,此时转身回来,看到霜月夜,眼底闪过一丝恨意和嫉妒,但还是佯装亲近的走过来,关心地柔声道:“妹妹这些日子瘦了好多!”
“我被逼着苦苦学习,自然是要瘦的。师姐日日好吃好喝,看起来丰腴了呢!”霜月夜也笑得极和气。装嘛!谁不会?
华月脸一僵,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自己的脸,她丰腴了吗?胖了?<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
霜月夜似乎听到车中传出一声低低的笑声,她心里哼了一声,再不理会华月,抬步向白尤轿子走去,走到轿子前也不客气,伸手挑开帘钻进了车。
华月回过神只看到霜月夜一片衣角,帘幕已经落下,她还是没见到那里面男子的脸,不由心下又是气恨又是嫉妒。霜月夜凭什么坐白谷主的马车?而且还如此理所当然?
华月刚要开口说什么,只听夕月对着白尤的马车笑呵呵地叮嘱道:“白谷主,您一定要照顾好我家宫主,老宫主说宫主跟着您她放心。”
“夕月守山大人放心吧!我会看顾好她不让她乱跑胡来的。”白尤声音温润。
“夕月守山大人放心吧!我会看顾好她不让她乱跑胡来的。”白尤声音温润。
“谁会乱跑了?我用不着你看着好不好。”霜月夜不满地哼了一声。
“你最是不令人省心,若是有选择的话,我是最不愿意看顾你的!”白尤似乎无奈一叹,对外面已经变成白马的玄莫吩咐道:“启程吧!”
“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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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月笑呵呵地看着轿子离开,转身向内院禀告老宫主去了。
华月袖中的手紧紧攥着,几乎攥出血痕,口中更是险些咬碎一口银牙,她站在白谷主的轿子前说了半晌的话却没得到白谷主子一句回复,而霜月夜在白谷主面前如此没有礼数白谷主非但不怪,还语气温和,着实令人恼恨。她一双眸子死死地看着那辆通体白色的轿子渐渐飞上了天一会不见了踪影,若是眼睛能化为利剑的话,她恐怕早已经刺穿了那轿子了。
白尤的轿子中,霜月夜从上车后一直看着白尤,见他似乎也瘦了一圈,撇撇嘴,嘲笑道:“去哪里了?没去干什么好事儿吧?身子骨都整瘦了!这很容易让人怀疑你是去了那种地方鬼混,被掏空了身子回来。”
白尤淡淡瞟了霜月夜一眼,眉梢微挑,“这半个月你废寝忘食就看了这么个龌龊的思想进了脑子?我真怀疑你到底看没看那些书。看来,我还是要跟老宫主建议一下,让你再多看看其他的----”
“你废话什么,我才没有时间再去看,自然是都看完了,对我这种天才的脑子来说自然是小菜一碟!没想到吧?本姑娘自然都看完了,要不要倒背如流给你看看?”霜月夜得意地挑了挑眉。
“我看你都看完了也是混沌。白长了一副过目不忘的本事。”白尤不以为然。他似乎早已知道结果就是这模样一般。
霜月夜领教太多这家伙的毒嘴毒舌,如今自然这小小的一句贬低自然不会将她气住,她哼了一声,“你那是嫉妒!”
“好,算我嫉妒!那我考考你如何?”白尤看着霜月夜,眸光微闪,笑着问。
“随便考!”霜月夜摩拳擦掌,就不信这个家伙能难得住她。
“魔界中哪个男子长得最美?你可知道?”白尤温声开口询问。
霜月夜一愣,哪个男子长得最美?她怎么知道?她刚来,许多男子还没有见过,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她看着白尤,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叱道:“你这叫什么问题?”
“这些书中都有,你不是说你都看了吗?”白尤似笑非笑地看着霜月夜,缓缓开口。
霜月夜顿时有一种想那块豆腐撞墙的冲动,她看着白尤,一脸黑线,半晌无语。
“还有何话说?”白尤笑问。
霜月夜撇开脸,无话可说,但还是有些不甘地道:“我本来会全部看完的,就剩下最后几本小人书了,谁知道那个……算了,我就是没看完你能将我如何?”
白尤看着霜月夜,眼睛眯了眯,须臾,他身子懒懒地依靠在轿子壁上,温和的声音忽然转淡,“我能将你如何?呵……”
霜月夜觉得白尤这语气不对,她抬头看去,见他闭上眼睛,面色清淡冷漠,一副不欲再理她的样子,她蹙了蹙眉,心里骂了一句神经,也靠着轿子壁不再说话。
这轿子在天上飞着,竟跟在现代的时候做高铁火车一般没有感觉,霜月夜不由想起自己不也是有轿子的人么?干嘛要老是跟着他坐在一起?
“我的轿子到哪里去了?这些天都没有见到我那红色的天马!”
霜月夜自顾嘀咕着,她似乎一出门就是做这毒嘴舌的轿子----
“就你那轿子,老远一听就知道是空云宫宫主来了,我宁愿让你弄乱我的轿子也不让你带着那轿子跟在我一起,,太丢人了!”
呃
霜月夜呆滞!他没有睡着
下一刻,她已经怒火滔天!
“白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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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震耳欲聋---
外面,玄莫驾着轿子差点下回了人身,将轿子抛得老远-----
轿子里,白尤依旧平淡的闭着眼,似乎刚才吼得不是他—
此时,霜月夜双手握拳,怒视着他:“你一日不损我就不开心了是吗?”
“非也非也,不是不开心,是虚的慌-----”白尤皮厚道---
此刻—霜月夜觉得,自己大没有必要跟这种男人计较—就当被一条蛇咬了一下就行了,何必要这个样子呢?
唉-----
于是,也不理他,转而再靠在那轿子上,开始打盹,等到醒来的时候就是下去的时候了,跟这厮呆在一起,她嫌空气太少了,还不如睡觉来的实在。
白尤微微睁开眼,见她已经闭上眼睡觉,嘴角不自觉勾起来,随后自己也跟着闭上眼---
这次,轿子里才算是真正的安静了下来。
外面,玄莫也总算松了口气----安心驾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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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
“嗯!”
“到了一重天了,我们要从一重天上去了。”
“好,这就下来!”
---、
这些声音,是霜月夜在梦中听到的,只是稍微清醒了那么一点点,然后她继续呼呼大睡。
只是,睡着睡着,她突然发现自己身子轻飘飘起来,还能闻到那熟悉的气息。
先是在迷糊中愣愣一会儿,随即猛地睁开眼。
入眼的是一尖翘的下巴,上面还有细细的胡渣。
一个激灵,她睡意全无,腾地一下从白尤怀里跳了下来,怒视着他:“你这个e胚!敢吃我豆腐揩我油!”
她的一张小脸气得通红,同时双手指着白尤,只是要把他给生吃了一般。
只见白尤看也不看她一眼,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衣服,然后绕过他,径直往前走。
“玄莫,我们先走,反正已经答应;老宫主将她带到这里来了!不用再伺候这姑奶奶了!”前面,白尤的声音继续传来。
玄莫站在那里,看看自家主人,又看看还在那里怒火滔天的月宫主,顿时有些为难起来,主人这样不是很好吧,这里不是魔界,若是月宫主出事了那该多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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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莫!”前面,白尤的声音继续传来。
玄莫为难看着霜月夜:“月宫主,一起走吧!”
“不走,跟着你们受气啊,我容易变老!”霜月夜气呼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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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天空中一大鸟的叫声划破天际---
“月妹妹!”
紧接着传来一声极为熟悉的声音,轻扬洒脱,正是玉流秋。
霜月夜闻声望过去,只见玉流秋已经从大鸟背上飞下来来到她面前,一脸的灿烂洒脱。
见到她眸光闪过一丝喜色,扬声道:“我本来要去空云宫接你的,但听说那个烂泥巴去了,就没再跑去,提前来这里等你了。。”
“那你何不去接我,你若是去接我,我一定会跟着你的,坐在鸟背上还能呼吸新鲜空气!。”霜月夜哼哼道,然后又笑起来,她发现自己一见玉流秋,胸中郁气霎时一哄而散,笑着挑了挑眉。
“哈哈,这话我爱听,以后我记住了。若是外出啥的,我定先去接你!不管那烂泥巴有没有去!”玉流秋大笑了两声,打量霜月夜,皱眉道:“怎么瘦的这么厉害?你一个月不出书房,要这么刻苦吗?”
“你不也是吗?自从那日从魔域森林离开就不见了踪影,看你这样子似乎也是瘦了不少!”霜月夜翻着眼珠子道。
“唉,不说也罢,那日我从魔域森林回来,在半路上就被我家老头子抓了个正着,那万年纯酿给夺了回去不说,我一直都被关到鬼蜮不得出来,所以啊,这一月,你在拼命看书,我却在鬼蜮孤单寂寞啊!”玉流秋一听到这话,顿时苦恼说着-----
话落,玉流秋霜月夜身后看了一眼,看到了白尤,本是想要打招呼,霜月夜继续:“你怎么也来了?到哪里都有你凑热闹!”
“我怎么不能来了?你一个女人都来了我怎么就不能来了?”霜月夜瞪眼道。
“好好,你是除外的,希望你能给魔界争光!”玉流秋连忙笑着点头。
“那是自然,你就看着吧,听说今年仙界会拿出不少上古兵器出来作为奖品,其中一款碧血剑为头筹,到时我弄过来给你如何?”玉流秋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
“好!你一定能赢来。”霜月夜也想见识见识这上古名剑。要是玉流秋真赢了给她,不要白不要。反正他好东西有的是,而她什么都没有,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天马,自己来到这里都没有做过几次.
“我给老宫主,做聘礼如何?”忽的,玉流秋冲着霜月夜眨眨眼,神秘笑道。
呃!
霜月夜愣住!
下一刻拧眉:“我月晗姐姐就值一把碧血剑吗?我阿姆同意,我都不同意!”说完,转身就要走---
身后,玉流秋先是一愣,随即苦笑,怎么扯到月晗那里去了,只是,月晗,月晗---他该怎么办?确切的说他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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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也觉得,走吧,这里才是一重天,我们要去的地方是九重天呢!走吧,这里离花间路很近,到处都是妖呢。”玉流秋笑得自信满满,见霜月夜站在那里不动,对她招手。
“嗯,不怕,我们是魔,妖怕什么!”霜月夜撇撇嘴自信满满道。
“哟,口气倒是不小啊,妖可不要小看啊,你看白尤,他以前就是妖,还有那个叶之蝶,也是妖,可是潜力无穷的,你得罪了妖,说不定以后她们那天成魔了,就有你好受的了!”玉流秋笑呵呵道。
霜月夜这才想起---
白尤以前是妖!
她差点忘了!
“烂泥巴呢?哦,在那里啊,走吧,一起走!”
“他在抽疯呢!别理他!”霜月夜话落,她说完,直接转身,朝着已经站在那里不动的白尤走过去,然后绕过他径直往前走,忽然后面白尤伸出一只手将她扒拉了回来,她一个不稳,惊呼一声,差点栽倒在地,心口还扑通跳个不停,她气恼地瞪着白尤,“你拽我做什么?”
白尤不看她,缓缓撇开视线,抬脚继续往前走----走了几步温和的声音传来,“抽疯了!”
霜月夜顿时气血翻涌,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
玉流秋哈哈大笑了起来,“月妹妹,我就说这个烂泥巴是披着羊皮的狼,你看,吃亏了吧?我说的没错吧?他黑着呢!”
“他那身上的羊皮都是劣质货!”
等着白尤的身影,霜月夜咬牙切齿道,她想,自己真的要死了!还死的不轻!
前面,白尤停下脚步------回头,瞥了玉流秋一眼:“听闻这九重天有不少仙娥爱慕你的风姿,依我看,一会叫玄莫去喊一下,说魔界的第一美男子玉流秋来了。”
玉流秋脸顿时一黑,“好你个白尤,故意和本谷主过不去是不是?”
霜月夜站在那里,望着天空,翻着眼珠子,想着这魔界难道就没有人能对付这个混蛋吗?连玉流秋都对付不了吗?
她正感叹,只听玉流秋话落,又张扬地大笑道:“烂泥巴,你的如意算盘怕是要打错了,虽然这些年你没有从魔域出来,可是,这些年,每年的聚仙会我都是来了的,顺道将你在魔界的奇闻异事宣传了个遍,更是将你的天姿给宣传了个彻底!你那招再也奈何不了我了。哈哈哈……”
什么叫做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霜月夜已经不能用语言来形容这二人了。
“即便如此,你也不一定赢。别忘了,白尤虽然来过九重天,却从来没有以真面目示人,倘若我今天依然以当年大闹九重天的面容出现,她们怕是不是爱我,而是恨我吧!”白尤不以为然,回头对霜月夜不客气地催促,“你走不走?脚上钉了钉子吗?这么走不动?”
霜月夜忽的抬脚,跺了几脚,恨恨地道:“我前面有一黑木头挡着,我怎么走?!”
白尤挑眉,“那你要不要把这黑木头给烧了?岂不是更彻底?”
“我怕脏了我的手!”霜月夜用力地拍了两下身上的衣服,似乎要拍掉什么,哼了一声。
然后抬脚,再次绕过白尤往前面走。
白尤长长的睫毛眨了两下,不再接话,转头看向前方。
白尤长长的睫毛眨了两下,不再接话,转头看向前方。
霜月夜此时也看向前方,只见前面不远是一处一云雾缭绕的地方,隐隐约约出现一天门一样的大门,大门口,一拿着麦穗一样的东西的白衣道童立在那里,正对进大门的每一个人检查什么,检查通过了才能进去。
她从门口移开视线,看到许多奇装异服,各型各样的人排队站在那里,有妖魅的女人,有俊朗的男人,当然,也有脸大如盘的女人和腰粗如水桶的男人。
如今人人向这边看来。目光大多数都落在她和白尤的身上。有赞叹崇拜,那自然是对白尤的,而玉流秋这个小魔王的名声在,都威慑于他整死人不偿命的气势,只有几个胆子大的敢偶尔扫他一眼。不过,也有那妖娆的女人照样大胆的看着他-----
霜月夜扫视了一圈,没有看到熟悉的面孔,她收回视线。
“走,我们进去!”玉流秋回头对霜月夜和白尤道。
二人点点头,刚要抬步,就在这时,一身后传来声音:“本储君本来顺路去空云宫要接上月妹妹一同来,没想到皇兄先了一步接了月妹妹来,看来这些时日皇兄和月妹妹一个教一个学,感情是极为好了?”
听到云红楼的声音,霜月夜恍若未闻,继续向前走去。
白尤停住脚步,看向云红楼的轿子,眨眨眸,他淡淡一笑,“她顽皮不听管教,景的戒尺日日打在她手上,如何会感情极好?储君大人莫要夸她了,她就是纨绔不化,如何教导也成不了大才。感情极好自然谈不上,她如今恨不得杀了我还差不多。如果储君大人想要教教她也是未尝不可的!你试试她那火爆的脾气就知道厉害了。”
霜月夜脚步一顿,想着这丫的睁着眼睛说瞎话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他的戒尺何时日日打在她手上了?她在东厅被关了一个月,连他个鬼影子都没见到。这也叫教?不过他有一句话说对了,她和他感情好个屁,她当真恨不得抽了他的皮,扒了他的筋。若是云红楼在她心里是第一讨厌的人,白尤当之无愧排在第二。
“哦?”云红楼一怔,眸中的幽暗刹那间退去了一半,眸光看向霜月夜,虽然只看到一个侧面,但还是见她咬牙启齿地看着白尤,他顿时笑道:“月妹妹的确是顽皮了些,不过皇兄大约是也要求太高了些,她不同于其她女子,从小就不爱识文断字,如今硬逼迫着她学她自然接受不了,如今我见她这些日子又瘦了。皇兄不怜惜她,还是有人会心疼的。”
霜月夜顿时呕了一下,云红楼最好别告诉她那个心疼她的人是他,她会吐死。
“古<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有‘闻鸡起舞’,有‘头悬梁锥刺股’,这等等典故由来哪一样不比打了她小小几戒尺要苦得多?若是才学习了几日仅仅是瘦了一些就让人心疼,那依本谷主看她还是不必学了,以后只管做一个无知妇人就成。原来女人真的是头发一长,见识就短了。”白尤道。
霜月夜抬眼望天。她要忍啊!----
云红楼愣了一下,继而哈哈大笑道:“是本储君怜惜月妹妹太苦有些心疼,不及皇兄高瞻远瞩。”
霜月夜想吐,但吐不出来。夜天倾别恶心死她才好!
“储君大人过奖了!”白尤瞥了霜月夜一眼,笑得温和,不卑不吭。
“月妹妹,学的如何了?这些日子苦了吧?不过,这些日子你学的怎么样了?”云红楼说话间已经下了车,来到霜月夜身边,偏着头对她极为温柔地问道。
霜月夜感觉心口难受得紧,腹中翻云覆雨!
这男人,好不要脸!她甩了他,他却跟哈巴狗一样偏要缠着你!
霜月夜当没听见,也当没看到身边来了这么个人。
“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积土成山,积水成渊。她纨绔数载,今日方学,而且极其懒散,不用心力,储君大人认为她能学得了多少?”白尤清淡的声音微扬,眉梢挑起,反问云红楼,见云红楼回转头看向他,他伸手抚额,苦恼地一叹,“我即使再厉害,碰到这样顽固的笨脑子人,也是经不起煎熬啊,储君大人你就未曾见不止是她瘦了,我也瘦了很多吗?”
无耻!还有没有更无耻一些的?霜月夜脸色发黑。简直是欠扁!若不是四下人多,都看着这边,她真会一拳照着那张脸挥过去。
云红楼从来到之后目光就一直落在霜月夜身上,如今听闻白尤一说,果然见他也瘦了一圈,他本来就瘦,如今极为明显。他愣了一下,眼底的阴云彻底散去,笑道:“看来月妹妹是着实让皇兄费心了!皇兄当真瘦了。”
“何止是瘦了,简直是苦不堪言!”白尤又叹道。
霜月夜已经无语了,继续望天。她觉得老天爷怎么不打雷劈死这丫的!
风怎么不刮大一点,闪了这厮的舌头?------
“月妹妹,你也不要太苦了,以后你是储君夫人了,就不会这么累了!“
云红楼扭头看着霜月夜温柔笑道,眼里都是情意。
一听到这里,霜月夜所有的怒火都起来了------
“谁是你的储君夫人,你-----”她咬牙---却还是忍住了没有说,毕竟这里六界之人都有,鱼龙混杂,还是给他留点面子,免得自己到时在魔界不好过日子。
转身,她就要走----
而云红楼却偏偏好不要脸以为她是不好意思,连忙要追上去:“月妹妹,你瞧你,别调皮了,我不说了!”
霜月夜捂住胸口,忍住让自己不要吐出来,强自转身,看着云红楼:“储君大人,您不要再跟着我了,您是储君,我一小小的月宫主,怎么能让您跟在我身后呢?”
话落,她对一直站在一旁看好戏的玉流秋没好气地道:“看够了吗?”
“咳咳,看够了!”玉流秋轻咳了一声,转回视线。
“好玩吗?”霜月夜问。
“嗯,咳咳,还好,还好,将就吧!”玉流秋捂住嘴又轻咳了一声,躲闪开霜月夜的视线。
“那还站在这里做什么?还不走?”霜月夜哼了一声,抬步那天门走去。
玉流秋立即抬步跟上她。
身后,云红楼站在那里,看着霜月夜再看都不看他一眼,本来笑着的脸色僵硬下来,极为不好地看着霜月夜向前走去。他薄唇抿起,想着霜月夜真是越来越胆子大了,当着今日这许多人居然如此甩他脸子,他眸光阴沉地看向四周的人,那些人都识趣地移开视线或者垂下头。他袖中的手攥了攥,看向白尤,见白尤依然是一副无奈摇头的模样,忽然就不气了,连白尤都奈何不得她,这样的她才让他忍不住去在意放不下不是吗?他面色阴沉散去,对白尤一礼,“皇兄,父皇回来了你知道吗?许是已经到了九重天,我们也可以去了。”
“嗯,听说了!”白尤含笑点头。
二人几乎同时抬步,向一重天的大门走去。
霜月夜和玉流秋来到天门门口---
环顾四周,看到那些个女人盯着玉流秋死命的看,霜月夜不觉勾起唇角:“你这脸蛋长得真是不赖,那些美丽妖娆女人都往这边看过来了!唉,算了,我还是先行一步吧,免得被目光给杀死!”霜月夜假装连连叹气,然后抬脚大步往前走。
身后,玉流秋脸色铁青!
这个女人,她难道没有听说过鬼蜮的谷主,魔界的小魔王最讨厌别人说他长得好看吗?“哼!”鼻孔里重重哼出一声,玉流秋也跟着上前。
“哟!这不是魔界的几位吗?玉谷主都来了!”
门口,一红衣妖娆的女子看到玉流秋,扭着婀娜腰肢就走了过来---
这才一走近,霜月夜就能闻到她身上特殊的味道,一股药味!
“牡丹花妖,你不好好修行,到处晃荡什么呢?难不成这九重天也邀请了你不成?”
玉流秋看着这花间路的一普普通通的花妖就要往自己身上靠,不觉一闪身避开她的纤纤玉手道。
那被叫做牡丹花妖一听这话,也不在乎玉流秋闪开了身子,掩嘴咯咯笑个不停!
“玉谷主,你难道看不出来奴家在这这里是专门等您而来的嘛!这一年就这么一次,你就不知道奴家等的多么幸苦么?”
牡丹花妖说完,特地眨了眨眸子,显得好不无辜!
前面,霜月夜已经停下来,听到这声音,看着这女子---当下瞪大了眼睛!这个时代,还有这样的女子,奇哉奇哉!
再看向玉流秋,脸上已经跟猪肝色一般站在那里。
“牡丹花妖,你看,你们的花王来了!”
忽的,身后,一温润的男声传来。
牡丹花妖一听,连忙转身就跑!再也顾不得调戏玉流秋。
身后,白尤慢慢走上前来,看着明显松了口气的玉流秋:“这里离花间路很近,那些耐不住寂寞的花妖就只是来调戏一下你而已,不会真的干些什么出格的事,她们的花王是不会答应的!你就忍一会不就过去了吗?”
“你个死烂泥巴,你嘴巴一天不损人你就活不下去了是吧?啊?信不信我把你脸上这层皮给拔了,让他们看看你的真面目也来摸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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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童鞋们,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看过我前面写的一本《三世轻狂:一只小妖出墙来》这里面,开始出现那里面的人物了----下面会陆续出来串场,没有看过的赶紧看去啊,要不然不知道我写的是啥!
玉流秋已经完全被惹火了-----
这个男人,与他长得有过之而无不及,为什么受伤的都是他?为什么?
“唔----你别忘了,我在这些花妖眼里,曾经是魔尊,那么,现在也应该是魔尊,况且,我徒弟是这里上一任花王,你觉得,她们敢调戏我?”
白尤挑眉淡淡道来----
此时,玉流秋才知道,霜月夜这段日子跟着烂泥巴过得是些什么日子!跟这种人简直没有交流的欲望!
“算了算了,你跟这种人没办法交流!我们走”
拉着玉流秋的衣服,霜月夜来到那仙童面前。
仙童抬眸,盯着霜月夜,不由皱眉,这女子是谁?他怎么没有见过?往年魔界来的也就那么几个人,怎么今日来的这个女人一点都不认识?”
“你----”
半晌,仙童开口---却还是叫不出名字来。
“反正我是可以去的,你让我进去。”霜月夜无语了,这仙童一看就是不认识她,可是,她就是可以进去的。
仙童一愣,随即单手打样,微微行礼:“这位姑娘,请出示令牌,凡是能够进去的,都会有令牌的!”
额!
霜月夜愣住!令牌?她哪里有令牌?
看着仙童,霜月夜半天没有说话,眼珠子骨碌转着。
一旁,玉流秋不知从何处掏出一玉牌子,交给那仙童,然后扭头看着霜月夜:“快将令牌拿出来啊!”
九重天每年给魔界魔尊大人都会送去令牌数枚,个数都是定了的,至于要来的人都是魔尊大人自己决定的,能来的人,自是要带上那令牌。
霜月夜呆呆扭头,看着玉流秋,一脸无奈:“什么令牌啊,我没有啊!”
她的表情,何其无辜!
玉流秋一愣,随即笑着摆手:“怎么可能?魔尊大人既然让你来,肯定会给你送去令牌的,你再想想,是不是忘了拿了?”
-----
额!
霜月夜无语了!她的记忆力可不是一般的好,老宫主要是给了她令牌她能不记得?
看着霜月夜这表情,玉流秋也渐渐明白她不是开玩笑的---
“这位姑娘,没有令牌,是不能允许你进去的!”仙童看着霜月夜的苦瓜脸含笑道。
一旁,那些看热闹的妖魔们见此,咯咯笑起来---
“真是好笑,这九重天可是随便进的,竟然是冒牌货!”
“哈哈哈---老鬼,你当年也是这么做过,可是还是被抓住了!”
“哈哈哈---这九重天啊,总是有纰漏的地方,当年我可是抓住那南天门守卫换班的时候钻了空子进去了。
-----
霜月夜看着那些笑的东倒西歪的人,不觉皱眉!爽性也不要这么爽性吧!
“他们是叫你偷偷进去呢,相信以你的能力也是可以进去的。“
玉流秋斜着眼睛看了那些妖魔一眼,扭头看着霜月夜用唇语道。
额!
霜月夜这倒是没有想过!
“不要丢人,魔界的;脸被你丢光了就算了,我们可以给你挣回来,如果丢了空云宫的脸,我们就没有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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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丢人,魔界的;脸被你丢光了就算了,我们可以给你挣回来,如果丢了空云宫的脸,我们就没有办法了!”
一旁,白尤走了上来,看了眼霜月夜淡淡开口,随后扭头,抬手,将自己手上的东西交给面前的仙童。随后看也不看仙童,转身往天门口走进去。
身后,霜月夜抬手,指着白尤的背影:“他---他-----”
结巴了半天,她睁大眼睛,就是不能说出来。
“他怎么都有,而你没有?”玉流秋望着白尤的背影,说出了霜月夜想要说出的话,眼神里满是促狭的笑意。
霜月夜连忙点头表示赞同!
-----
“月宫主!”
突然,霜月夜耳边传来声音。
霜月夜呆愣扭过头,看向身边的人。
此时,玄莫正小心的看着霜月夜,伸出手,他的手掌心上躺着一玉质的东西。
正是那令牌!
“月宫主,这是主人让我给你的,说是老宫主让他替你保管的,忘了给你!”
玄莫微微掀开眼皮,小心的开口,说完,连忙低下头。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霜月夜的眸子一眨不眨盯着那令牌,死死盯着那令牌!
双手慢慢握拳,牙齿紧紧咬着,咯吱咯吱响。
众人都是望着她,看着她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化,变化的谁都想要逃跑。
很快,一声怒吼,惊起四周的鸟儿飞散而去,纵使是花间路的鸟儿,也被吓得不轻,此时各自扑腾着翅膀飞离而去。
“白尤,你-----”
咬着牙,霜月夜此时所有的怒气竟发泄不出来---
她想要将其挫骨扬灰,可是还是一点用都没有。
他知道,那个男人一点都不在乎!
望着白尤飘然远去的背影,霜月夜久久不能说话。
“月宫主,这个-----”
身边,玄莫哆嗦的声音传来---
忽的,猛地一下,他发现自己的手聚然一沉,紧接着身边白色的身影一闪而过!
再看时,发现手上的令牌已经不见了踪影,而月宫主也已经进了天门。
一旁,玉流秋看了,摇头无奈而笑,紧接着也迈着优雅风姿绰约的步子走了进去。
周围,观众们看了,在主人公们离开之后,他们的目光还是目送着,知道再不见踪影,各自唏嘘一声!
“刚才那女人是谁?似乎那白谷主不是很喜欢她啊!”
“可不是,你看那白谷主,看都不看一眼,可惜啊,惹了白谷主的人日子都不好过啊,瞧,这不就是一个例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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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重天一直到九重天,要经过一道道门,一路上,霜月夜跟在白尤身后,目光死死盯着他,不知不觉,就已经来到了这九重天的南天门。
本是想要好好看看这沿路的风景,没有想到被全部给打乱。。
站在门口,看着那南天门的守卫看过自己手上的令牌,霜月夜抬脚走了进去,身边玉流秋叹息一声:“一年又一年,这九重天一点都没有变,就连守门的都没有变,不用说,那玄均帝君也是万年不变的脸蛋!”
然后抬脚先霜月夜一步上前而去。
走了几步,回头冲着霜月夜龇牙一笑:“月妹妹,快点啊!一会迷路了可不好!”
“我---”
“她要跟着我,若是犯了错老宫主回去会给我脸色看!”
白尤悠悠的声音将霜月夜要开口的话给生生堵住。
霜月夜歪头,看着身边的这个男人,依旧是一脸的云淡风轻,嘴角还欠揍的带着一丝笑,魅惑众生的笑。
“你脸皮能再厚一点吗?”
霜月夜看着他那笑容格外刺眼,咬牙冲道,
随后抬脚就要走---
突然,一阵有力的手将她手腕抓住----
“我这是为了我的名声,可不是为了你!”
耳畔,白尤声音欠揍的传来---紧接着霜月夜身子被带动,紧紧跟着白尤往前走----
玉流秋看着这一对,长大嘴巴---
紧接着“噗”的一声笑了起来。跟着一起往前走---
边走他边喊:“喂!拉拉扯扯不是很好吧?!”前面两人依旧依偎着跌跌撞撞往前走去----
丝毫不顾路边频频观望的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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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暗卫刚一出来就看到了当头的霜月夜和白尤拉拉扯扯,先是一愣!紧接着看到后面跟着的玉流秋和云红楼时,他顿时一喜,连忙对着四人行礼道:“属下给储君大人,白谷主,玉谷主,月宫主见礼!魔尊大人早就到了,已经在宴会上坐着呢,见您几人还没到,命属下出来看看。您几人既然到了,就赶快进去吧!魔族怒大人说让其他界的人看到我们这个样子总是不好!。”
“嗯,你先去通报,我们马上就来!”后面,云红楼连忙沉沉开口,颇有储君的威仪。
“是!”柳暗卫又转身急匆匆跑了回去。
霜月夜、玉流秋、白尤、云红楼四人先后进了宴会场
沿路走来,仙娥们端着一盘盘水果往宴会场走去,还有不少仙子嬉笑着往那边走去。
一时之间,霜月夜也忘记了跟白尤计较,被他拉着手,就这么四处张望着,果然是仙境,到处一片光明一般,不过,她的空云宫与<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这里相比也差不了多少。
“不要给我丢人!看前面!”耳畔,白尤的声音传来-----
霜月夜撇撇嘴,装作没有听到,继续四处观望。
“你若是再看一眼,我便要抱着你过去!”
呃!
霜月夜连忙扭头,正视前方,一步步正规的走着------
后面,云红楼和玉流秋看着这二人,面上表情不一!
玉流秋始终笑看着二人,而云红楼----
白尤真的不喜欢月妹妹?
云红楼紧紧盯着二人,他的眸光越来越沉暗。
这一处宴会场占地面积宽大,方圆大约几里,地势宽广平坦。东面是一座亭台,亭台上早已摆设了一排桌椅座位,上面有华丽的人影晃动,且有九天擎柱上雕刻着龙凤,彰显着九重天仪仗队的风仪。其中有一明黄身影坐在最上面的首位,尤为显眼。他身后立着仙娥侍卫打扮的数十人,毫无疑问正是九重天的帝君,那个玄均!。
那个玄均,想不到竟是这么年轻!
看看身边的白尤---他们相貌颇有些不相上下。男子身边,坐着一女子,女子凤冠霞帔,容颜娇媚,却隐隐透着说不出的魅力,野性美!这是她给那个女子的印象!
“那个女人是谁?”霜月夜问着身边的白尤,边走边往一边的位子上走去。
“帝后,蛇岛的女王,做了帝后!”
白尤却也不再推脱说什么风凉话,介绍起来。
帝后!蛇?
“她叫蛇姬!”白尤再次提醒。
女子总是侧着脸跟身边的帝君说着什么,霜月夜只是看了刚才一眼便再很难看到,再加上越往侧边走,越难看到她的脸容。不觉有些遗憾起来。
跟着白尤,一路走过几座席子,霜月夜来到一大圆桌面前,桌上首座坐着一中年男人,仔细看去,正是那日在魔域森林见到的人,果然是魔尊大人。
“父王!”白尤走上前,深施一礼!后面,跟着的云红楼和玉流秋也跟上前来行礼!
霜月夜见自己还杵在这里,总是不好,于是也微微低头:“魔尊大人好!”
魔尊大人深邃的眼眸盯着霜月夜,嘴角笑意渐深,紧接着朗朗一笑:“果然不错,我魔界的储君夫人有自己的性格,很好!”
霜月夜无语,暗地里翻着白眼!
这说的是哪门子的话?
“多谢父王,月妹妹一定会做好储君夫人的!一定不会让父王伤心的!”
云红楼早已朗朗高兴的开口---
魔尊大人斜睨了眼自己的这个儿子,不再说话,笑容也渐渐淡去,眼神中有什么一闪而过,紧接着挥手----
“都坐下吧,那帝君一会就要说话了!”
众人不再说话,跟着找了个合适的位子坐了下来。
魔尊下首或站或坐了十多人,霜月夜依稀看到有她的师父凤朝华君,还有云明楼,还有一身青衣锦缎的月晗姐姐。看不清那些人的表情,但可以感受到那些人的目光此时正向他们四人看来。
霜月夜移开视线,打量宴会场的设施,只见亭台下一百米的位置是一处十丈方圆的高台,高高的拱柱支起,距离地面大约三丈距离,上面有简易的石柱将高台四周护住,很像书中所说的擂台。、
这里,哪里是搞什么宴会,分明是什么pk比武大会嘛!
霜月夜看着上面的上古兵器眼睛顿时一亮,问坐在自己右侧的玉流秋,“喂,那上面有好多好看的兵器呢,好精致,真漂亮,哪一个是你说的碧血剑?”
玉流秋还没有来得及开口,一旁,白尤已经开口----
切了一声,不屑道:“这不过是个小小的花架子比武而已,能有什么好的兵器?”
霜月夜点点头,也没有听出是白尤说的话,眼睛盯着那些兵器,木讷点头:“那些兵器不错!”
“月妹妹,这些东西不是你的也没有关系,过两天带你去我们鬼蜮看看,那里才是许多兵器,到时你随便挑选一件,比着里的任何一件都好!”玉流秋侧着身子,对着霜月夜笑嘻嘻道,眼里都是得意洋洋。
“流秋!不可胡说,九重天的东西岂是你随便评论的?若是让那帝君大人听了去该是要说我们魔界的事了。”云红楼见霜月夜和玉流秋靠得极近,关系极好的样子,在他们正对面的位子上板起脸斥道。
霜月夜刚刚要吐出嘴边的那个“好”字吞了回去。
“我就是说说而已,再说了,我声音很小,若是让帝君大人知道了了,也是这在场的人说出去的。”玉流秋不看云红楼,而是对霜月夜道:“其实,那头筹碧血剑都是比不上我的宝库的,你下次去我那鬼蜮看看,你到时随便挑一件,可都是上好的。”
霜月夜眼睛一亮,玉流秋家里还有兵器房?偏头看向他。玉流秋对她眨眨眼睛,她立即笑着点头,“好!改日就去你家看看你的宝库。”
云红楼沉着脸再不言语,玉流秋自幼爱收集兵器以及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他也无权制止霜月夜去看。
玉流秋高兴地挑了挑眉。
白尤在霜月夜左侧坐着,平静的眸光轻飘飘地扫了一眼霜月夜和玉流秋,垂下眼睫。
四人再无人说话,向那处亭台望去。
“呵,月丫头今日怎么如此淑女了?往日一见到这种场合依你喜欢武艺来说早就欢欢喜喜一路蹦本魔尊面前来了。当真是这些时日白谷主教导有方?使我们天圣的纨绔小姐改了性子?”霜月夜还没看清楚那帝君身边的帝后,,魔尊大人笑呵呵的声音传来。
她双手一顿,想着自己是谨慎过头了,她定了定神,刚要开口。
只听走在她前面一步的玉流秋笑着道:“姑父,你这就不对了,月妹妹这些天被白谷主拉着苦苦学习了一个月,哪里有精力去想什么比武,你没看大她都收了一圈么?”
“哦?是这样?月丫头?”魔尊大人看着霜月夜挑眉,那一双眸子瞬间射出精光,深邃的老眼锁定她。
霜月夜心下一紧,想着果然人不可貌相。她抿了抿唇,眼中立即蓄满委屈的神色,缓缓抬起头,嘟起唇瓣,对着玉流秋恼道:“你明明知道人家心里郁闷难受的紧,偏偏要说出来。”话落,她看向上首的魔尊大人,不满地埋怨道:“还不是天天和那个烂人……嗯,白谷主哪里教导有方了?简直就是虐待,我的手都被他的戒尺给打肿了。”
霜月夜话落,白尤身子一顿,清淡的眸光闪过一抹神采。
玉流秋也一顿,收了嬉笑,回头问霜月夜,“他当真打了你的手?我看看,肿成了什么样子?”话落,就要去抓霜月夜的手。
霜月夜躲在袖子里的手立即一躲,对他不满道:“不给你看!你就不能给我留点儿面子?你以为被打得红肿不堪很好看吗?”
玉流秋手顿住,看着霜月夜,干咳了一声,小声道:“这里也没有外人,谁敢笑话你?你别恼,我不看就是了。”
霜月夜哼了一声,回头狠狠挖了白尤一眼。
白尤苦笑了一下,伸手抚额。
魔尊大人看着霜月夜,又看看白尤,眼神深邃,一抹精光一闪而过,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道:“看来还就白谷主治得了你这小丫头!朕听说你被黑君大人和尤儿逼着再你那宫殿里呆了一个月,看了整整一个月的书,如今来了学的怎么样了?这聚仙会上不光可以比武,还可以斗文的啊!。”
霜月夜垂下头不语。关于这学字到底学会没学会她交给白尤来说。反正他知道她不识字是伪装的,如今就看他想不想她给他丢人了。
“哎,这小丫头纨绔不化,且愚钝不堪。父皇您恐怕要失望了,她这个样子绝对不能给我们魔界长脸,不丢人就算是不错的了,还是算了吧。”白尤叹息一声,苦恼地对魔尊大人摇头,“纨绔不堪的女子,这六界也怕是只有她一个了。”
霜月夜心里翻了个白眼,白尤,这话是你自己说的,以后别嫌弃我丢你的人!
“哈哈,慢慢来,本魔尊相信,你教导出来的徒弟一定会学有所成的,不要急,也不要催她,这丫头我也是明白一点,你越逼她越没用。”魔尊大人再次笑呵呵道。
“儿臣只是教了她几天,没用什么难度,难的是凤朝华君大人和老宫主,他们整天与这样的文盲打交道,算是苦了!日子不是一般的难过。”白尤摇头。
“是啊,苦了黑君大人了,凤朝华君大人,教了她这么多见也是更苦了。”魔尊大人一直盯着霜月夜,见她小脸板着,一副被说了不服气的神色,笑得更是大声。
那边,宴会的另一边,是仙界的人坐的地方,凤朝华君正坐在那里,眼睛时不时的往这边看,看到霜月夜坐在那里一脸不高兴,不免焦急起来,想要过来看看。
只是没有办法,这里众目看着,若是他真的去了,怕是要给这丫头惹来不少麻烦。
可是,眼睛还是焦急的盯着那边。
“她就是你跟青一的孩子?”
耳畔,突然传来声音,声音温润朗朗,宛如天边的清泉流淌下来,别样好听。
扭头,凤朝华君看着声音的来源。
声音就是出自他身边的男人,那个谪仙的男人,谁都不忍心亵渎的男人。
“是的,她就是我跟青一的孩子!”
看着他,凤朝华君毫不避讳说道,面前的这个男人,他知道的很多,他的为人,他也相信。
他不想再逃避什么。
“我看出来了,她的性子倒是像青一,不过长得像你!”男子儒雅点头,淡笑着开口。
随后再次扭头,看向不远处的霜月夜,嘴角弯起。
看着霜月夜,凤朝华君怔愣半晌,是的,她长得有些像他,黑君当初就说过,说别人迟早会瞧出来,所以,这些年,他尽量对那孩子狠心,不管不问,纵使是她名义上的师父,他也几乎没有教她什么,只是在她身边默默的守护着她。
正因为这样,才导致了她对自己如今的冷漠,这就是报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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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华,你说她还会原谅我吗?还会认我这个父亲吗?”
看着霜月夜,凤朝华君眼神迷离,一片落寞。
他的右边坐上,那被叫做沙华的男子:
一双温柔得似乎要滴出水来的澄澈眸子钳在一张完美俊逸的脸上,细碎的长发覆盖住他光洁的额头,垂到了浓密而纤长的睫毛上,眼角却微微上扬,而显得妩媚。纯净的瞳孔和妖媚的眼型奇妙的融合成一种极美的风情,薄薄的唇,色淡如水。一袭白衣下是所有人都不可比的细腻肌肤。魅惑众生的脸上无时不流露出高贵淡雅的气质,配合他颀长纤细的身材。
这样的男子,今日出现在这里,定是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
只是,他恍若没有看到一般,一双琉璃光芒的眼眸只是淡淡注视着他身边的凤朝华君:“你还想走自己当年的老路?或者想走我当年的老路?”
他的眼眸里,已经开始有着些许的波动!
凤朝华君身子微微颤抖!
他不想,绝对不想!
当年的,青一成为妖之后,他竟然做出了那样的事,后悔也没有来得及!
“我没有你醒悟的快!你已经抓住了你心爱的女人,而我,心爱的女人已经没有了,我的女儿,不能再没有了!”
许久,凤朝华君眼神坚定说道。
“希望你能做到!瞧,玄均又要罗嗦了,早知就不来了,小妖还在家里等着我回去,孩子醒了她定是照顾不好!唉----“
沙华扶额,满是为难起来!
他想起自己家里那个生了孩子却又不知道如何照顾孩子的女人,心里开始焦急起来。
”呵!你如今也不是这九重天的上神,只是帝君看在你往年对九重天的贡献才邀请你来,你若是想离去,他也不会说什么的!”
凤朝华君看着沙华那苦苦的脸,笑道。心里却是酸楚一片,他不由想起,当初青一一个人生下月夜,又是怎么照顾的?青一从小在一重天没有出过门,因为吃了一个带了妖气的果子成了妖,怀孕后他再没有出现过----
她,又是如何将孩子养大的?
沙华一听这话,眉头舒展开来----眼里光华一片。
“嗯,你说的没错!我这就回去!”
话毕,还不等凤朝华君再说话,沙华已经从位子上凭空消失,只剩下一张空椅子立在那里。
------------------
亭台之上,九重天的帝君玄均。立在那里,看着下面的一众人-----
嘴角弯起!
只是,当眼神漂到仙界人坐的地方那张空椅子时,脸色开始不好看起来。
“他今年又走了!”
玄均双手握拳,咬牙道。
“人家疼自己的娘子,走就走呗,曼珠生了孩子,又不懂照顾孩子,他不回去怎么行?”
一旁的帝后看到帝君这张脸,妩媚一笑,用隔空传音给了帝君一句话。
只是说完了还是有些不高兴,不禁再次嘀咕:“唉,人家曼珠有个这样好的相公,而我呢?命苦,相公整天忙得焦头烂额,有男人跟没男人一样,这样的日子怕是没法过了,改明儿带着孩子回蛇岛去得了!”
说到后面,还恨恨跺了跺脚。
一旁,玄均扭头,一脸清雅笑容:“帝后,这话回去再说,今天正事要紧!”
说完,扭头,看着下面的一众人,再不顾帝后憋屈咬牙的声音,朗朗开口:“众位远道而来,玄均有失远迎,九重天自当年与魔界结盟和好之后,朕便每年邀请六界奇才来此一聚,多谢各位给朕这个面子。”
“帝君严重了!”
“多谢帝君!”
“该是我们多谢帝君才是!”
“------”
-----------------
下面,此起彼伏的声音立马传来------
“那就是帝君玄均?”
这边,正在被白尤损得一无是处的霜月夜听到这声音,听到这声音,顿时激动起来,终于有人可以将她带离这该死的氛围了,于是自己当头看着那亭台之上的男人激动开口。
一旁,魔尊大人看到霜月夜那咋呼的样子,精光一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对的,那就是这九重天的帝君玄均,也正是因为他,这魔界才与九重天和好,也给了我们魔界休养生息的时候。”
听着魔尊大人的话,霜月夜这才仔细的看着那上面的男人。
他一身温润儒雅,还带着许多的书卷气息,竟然能让魔界与仙界停战协和,若是单单看他那脸上的笑容,看他那修长如玉的身影,定是想不到这样看着与世隔绝的男子竟有这样的气魄。
“他长得美吗?”
白尤看着那看着玄均一眨不眨的女人,眸光闪动,忽的悠悠开口。
“嗯,美!还很有男人气概!”
霜月夜想也不想的就回答。
忽然意识到什么,愣了一下,随即转头,看到白尤那笑眯眯的样子,顿时冷下脸来:“反正你连他一根手指头都不行!”说完,撇开眼,继续眼巴巴看着那上面的男人!
这样的男人,长得好看,又有魄力!
“唉0----帝后真有福气!”
情不自禁,霜月夜就感叹出来了!
她不知道,她的这句话,怕是得罪了不少人!
玉流秋不在乎有男人比他长得好看,他巴不得所有的男人都要比他长得好看,那样那些该死的女人就不会盯着他不放,可是,他不希望有女人在他面前,当着他的面说还其他的男人比他更有魄力,更有男子气概!
当下酸溜溜道:“再好也不是你的,人家是神,你是魔,你们是两条路的人!”<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
霜月夜才不管,依旧笑脸望着那样的男人----忽的自言自语:“那样的男人,我若是爱上他了,就算是他不爱我,我也心甘情愿在他身后默默陪着他!”
那声音,要多买深情就有多么深情!
声音不大,仅仅让这一张桌子上的人能够听到。
瞬间,桌子上的男人齐齐用刀刻般锐利的视线死死盯着她----
这个女人,明显是在拉仇恨!
--------------
各位童鞋,今日周末,早早就更了六更,你们催我催的好心慌!
醒悟过来,霜月夜眼珠子转动,看着周围,感受到不友好的视线,顿时呵呵笑起来:“开玩笑的,开玩笑的,人家已经是有帝后了,我不会干那种事的,我跟帝君是两条平行线上的人!”
说完,扭头,继续看着亭台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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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尤坐在那里,看着这个女人的侧脸,突然有点头痛起来,他有点后悔带这个女人来了,刚才在一重天,他就不该讲那令牌给这种女人。
----
上面,玄均淡淡看了眼下面,目光灼灼注视着他的人很多,尤其是女人的视线更是频频射来。
于是,他也已经习以为常,温朗开口:“今日,朕有些事要跟众位远道而来的奇才们商量一下!”
说完,看着下面人的反应。
“帝君但讲无妨!”
“是的,帝君有事情要帮忙,请尽管说!”
“----”
紧接着而来的此起彼伏的声音----
魔界的桌子边上,霜月夜看着这些人的响应,不由暗叹!
这男人果然不一般,这样稍微放低一下身姿就能迎来下面人的迎合!果然是能够担当这九重天的帝君之位,魔尊大人说他能够将九重天与魔界之间多年的战阵给停了,她也信了!不管她用什么方法,她都是相信这个男人能做到。
----
“朕决定,从今天开始,也就是从今年的聚仙会开始,将取消比武切磋,一切恢复之前的交流会!”
看着下面,帝君缓缓站起身子,看着下面的的一众人朗朗开口。
下面,瞬间一片死寂—人人脸上表情不一!
“啊哦,得不到那碧血剑了!”霜月夜身边,玉流秋的声音扫兴传来。
“六界,要想和睦相处,便不能有名利智斗,便不能单单用武力来解决,这些年,朕在想,九重天的这个聚仙会本是给了大家一个交流的平台,根本就不能举行什么比武,所以,朕决定,取消比武大会!”
话落,带着沉沉的眼眸看着下面---
下面,人人面露惊愕!
取消比武大会?--那来这里还有什么意思?
开始有骚动出现,只是碍于这里是九重天,众人不敢大声说话,脸上多少还是有些不高兴!
他们来这里,一般都是爱惜兵器之人,得知九重天有不少上古兵器,他们是冲着那些兵器来的,如今兵器没有了,他们多少是不高兴。
“唉,都是冲着那碧血剑来的啊,还有那些没有拿出来的上古兵器,如今成泡影了!”
玉流秋凉凉的声音也在霜月夜耳边响起。
他素来是爱兵器之人,总是爱搜集兵器,如今这趟也算是白来了。
“那帝君这么做,自有他的道理!”
霜月夜看不下去,接话道。
再抬头,看着上面的男人,依旧是一片沉着。
果然,帝君也似乎是想到了众人的反应一般,抬手,示意众人安静下来:“诸位莫要担心,今日朕既然这么说,就已经做好打算让大家尽兴而归!”
说完,扭头,对着身边的侍卫开口:“去将朕这些年搜集的所有上古兵器拿来,人手一件!”
侍卫领命而去----
下面,众人呆愣!
帝君要将自己的兵器给他们?倒吸一口气,大家面面相觑,迟迟没有开口。
霜月夜双手紧握!他没有必要这个样子!
“这值得么?”霜月夜开口,声音呢喃着。
“不值得,可是这没有办法!”白尤的声音悠悠传来。
“为何?”霜月夜不解扭头,看着他―――――
“因为他是帝君,这里是九重天,他说什么都是他说了算,再说了,给了这些人,也会造成九重天内部混不稳!”
一旁,玉流秋的话也传了过来。
“对!”
魔尊大人看到白尤与玉流秋这番话,赞赏点头!
他们这些年虽然不在魔宫,却已经学习了不少,今日这帝君这样的做法,他们能如此轻而易举就看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不免让他有些许安慰,白尤这些年,他任由他在外面,不让他接管魔宫的一切事物,看来也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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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夜将二人的话翻转想了想,不觉暗暗捏把汗!
看向上面那个男人―――他这样的男人,肯定是想清楚了后果!他这样是宁愿承担后果。
上面,帝君看着下面众人的反应,果然已经想到了,只是站在那里,笑看着大家,等着侍卫去将东西拿出来。
会场一片寂静!
那边,仙界那边的会场,已经开始骚动起来―――
帝君这样做,明显是将九重天高高在上的统治六界的地位给拉的很低!以后还怎么让他们这些仙人在六界抬起头来?
“帝君!”
忽然,会场中,一清扬的女子声音传来。
会场再次寂静,望着声音的出处。
一袭素衣黑发的女子立在那里,颜容英姿飒爽,不卑不亢,脸上满是笑容!从容淡雅的笑容。
霜月夜就这么站起来了,她从容的对上亭台上面那个男人的眼睛,嘴角微微弯起。忽的抬手:“帝君,本宫是魔界的一介小女子,今日这上古兵器不敢接受,还请帝君不要给我!”
她说完,眼里依旧是一片从容!
下面一阵哗然!
“丫头!”
“月妹妹!”
云红楼,玉流秋,魔尊大人早已面色难看!
她不要,也不能这样站起来说,让魔界如今与六界如何相处?
不等他们再开口,也不看其他人的惊愕面色,霜月夜继续:“不知道帝君大将这些兵器给我们是为何?这算是施与?吾等是爱那些兵器,但是也是不是嗟来之食,无功不受禄,相信在做的每一位都听说过,要拿着帝君大人给的兵器回去,本宫会睡不着觉,这等小人做的事,本宫做不到,还请帝君大人莫怪本宫的无礼!”
铿锵有力说完这番话,霜月夜微微点头,深施一礼,随后缓缓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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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大家都是这么看着这个女人坐下去,随后不再说话。
一旁,白尤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这个女人,他一直没有说话,就是因为想要看看她是要怎么说,却没有想到,她能说出这么义正言辞的话出来。
“不错!你果然欣赏那样的男人!”
他盯着女人的侧脸,缓缓开口。
一旁,白尤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这个女人,他一直没有说话,就是因为想要看看她是要怎么说,却没有想到,她能说出这么义正言辞的话出来
“不错!你果然欣赏那样的男人!”
他盯着女人的侧脸,缓缓开口。
“那是!我愿意!”霜月夜下巴一扬,好不镇定道,眼睛却时不时扫视着周围看着自己的人们。还有台上那脸色有些深邃的帝君与帝后。
“哎呀,月妹妹,你这次算是成名了啊!你看,大家都看着你呢!”玉流秋笑嘻嘻歪着脑袋凑过来,对着霜月夜挤挤眼神秘道。
“那又怎么样?我这样做只是因为我欣赏那个帝君!”霜月夜头一歪,毫不在意说道。
这话一出口---魔尊大人一愣!
眼神很快朝霜月夜射过来!
他的一双看透多少人的眼睛在霜月夜身上扫视着,注意着她的每一分表情,发现她脸上除了对那帝君的倾慕再无其他这才放下心来,哈哈大笑着站起身,对着那帝君一拱拳道:“帝君大人,这女娃是我魔界的一小妮子,说话口无遮拦,还请帝君大人不要怪罪她!不过,既然她已经说出了这一番话,便是代表我魔界说出来的,说出的话就像是泼出去的水,所以,那些上古兵器,我们魔界不会收一件!”
魔尊大人看着上面的帝君说完,便沉沉坐下,再不说话!
“魔尊大人,你---”
霜月夜扭头,看着魔尊大人结结巴巴,看样子似乎是想不到魔尊大人要出头为她撑腰。
“你出了事,本魔尊该怎么跟黑君交代,无妨,不会有事的!”魔尊看着霜月夜,朗朗一笑不在乎道。
“对,不会有事!”
一旁,白尤悠悠淡淡的声音也传来-----
果然,还没有到片刻功夫---
那人界,妖界,冥界的人都站起来,对帝君说不接受那上古兵器!言语灼灼,一片坚定!
魔界都这么说了,他们若是再接受那些兵器,就是给他们自己不长脸,如何更是与仙界无法打交道。
区区兵器相对于自己境界内的安宁还是微不足道,这个他们还是看的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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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台之上,帝君看着魔界会场那里的那个女子,见女子忽的抬眼,对着他眨眼一笑,先是一愣,随即笑着微微颔首,表示打招呼!
这边,霜月夜也高兴的连忙抬手要招手打招呼。
去被白尤哗啦一下给拉了下来,看着她:“你在勾引他?”
额!
霜月夜无语了!
“你看看帝后!”白尤提醒。
霜月夜果然朝那蛇姬望过去—发现她也是一脸的笑意,眼里满是感激的望着自己,不由蹙眉:“人家看着好着呢!”
“她是好着,可是你忍心?”
白尤歪着脑袋,笑眯眯道---
额!
这个---霜月夜还真的是没有想这么远!
也许,自己做的真的有些过头了,可是,她向来是性子直爽之人,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欣赏一个人,有的时候没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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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月妹妹,你就不要看了,再看这大家就要知道你是喜欢那帝君了,到时怕是不好说啊!
玉流秋看着霜月夜那颜色,顿时笑嘻嘻凑上前道。
霜月夜回过神来,脸上多少有些不好意思,纵使他只是欣赏那样一种男人。
“哎呀,没有办法啊,我身边这种男子少得很,我到时想要嫁个这样的夫君怕是难了!“
忽的,霜月夜叹口气慢悠悠道,大有生不逢时的感觉。
一瞬间,白尤眸光一闪,看着身边这女人,眸光里透露着什么。
而那边,云红楼听到这话,脸色已经沉暗起来。
霜月夜这样,分明就是在说给云红楼听,当然,也是给他丢脸了,而他又不好发作,毕竟人家也没有直说。
“好了好了,都好好坐着,别传到别人耳朵里丢人了啊!“
一直没有怎么说话的魔尊大人说话了!
对于霜月夜后面的话,他本是很不高兴,可是,鉴于她之前说的那番话,对帝君说的那番话,确实是帮了魔界一个大忙!
她如此一说,从今以后,这魔界与仙界的关系便是更加紧密,到时更有利于魔界的发展,为魔界的未来霸业提供了一个很长的休养生息的时间。于是此番,对于她说的后面一番话也就不做打算。
霜月夜也知道自己说的这番话在场的聪明人怕是都懂得了,魔尊大人这样一开口,她也就不好再继续说了
于是,一转头,看到玉流秋已经拿起面前的蟠桃大口大口不顾形象吃起来,于是她也就学着他随手一抓便拿了个也跟着吃起来,丝毫不顾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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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似乎见惯了她这个样子,也不再说什么,而是看着那亭台之上的帝君,看看他到底有如何反应。
能够统领仙界领头于六界的男人自然是不一般,听到这众人都说了这一番话,当下朗朗一笑:“既如此,那朕也就不强求了,日后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助,大可来仙界,仙界定全力相助!”
说完,坐下来,眼光飘向这边的霜月夜,见她再不说话,而是毫不顾形象的吃起来,当下一愣,随即淡然一笑,扭头对着身边<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的帝后说了句什么,帝后点头,便离开。
他这才看着下面众人:“既如此,各位便各自用餐吧!”
下面,众人连忙点头行礼道谢,再不说什么,给自跟身边的人聊了起来,享受着这仙界难得的有助于修行的鲜果,丝毫已经忘记了刚才的那一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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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魔尊大人看着霜月夜,又看看坐在她旁边的白尤,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丫头果然是不改当年的风姿啊!不错,不错!”
“多谢魔尊大人夸奖!”霜月夜边吃边咋呼着。心想,现在的她就是要装的越傻越好,刚才对着那帝君说出那么一番话她就已经警觉可能露馅了,还好后面说的那一番寻常女子才说得出的话能弥补过来了。
正想再好好吃吃东西,眼里瞥见那边有人走过来,抬眼望去,正是凤朝华君。
当下装着心不甘情不愿的站起来行礼叫了声师父。
凤朝华君给魔尊大人行了礼,落座。
看着霜月夜一眼,随即笑道:“劣徒向来不听话,让魔尊大人生气了!”
刚才,在那边,凤朝华君看着这边,虽然因为结界不能听到声音,却也是看得清楚知道这丫头定是说了什么话让这几个小伙子不高兴了,瞧那云红楼,很明显是在不高兴。
“是啊,这小丫头和流秋这个臭小子一样,从小到大就让人操心,屡教不改,本魔尊也是拿他们没有办法。”魔尊大人一直盯着霜月夜,当下笑道:“华君大人,你看看,本魔尊说她两句不好,这个小丫头又给本魔尊甩脸子了。”
“我的手好疼,别那白谷主打得疼,就不容许我皱皱眉头么?”
忽的,霜月夜抬头,小脸憋屈的不行----装傻,谁不会!
她不傻,但是会装傻!
这边,凤朝华君一听这话,当下不解了------
前天他在书房见霜月夜的时候,也看到了她的手,那时候没见到她手被打肿啊!难道他当时没注意,不可能啊!他看看霜月夜,又看看白尤,压下心头的疑惑,一拱手,叹道:“劣徒不听话,太过顽劣,让魔尊大人也跟着操神,实在是愧疚啊!”
“这话说的,凤朝华君说的哪里话?这月丫头以后就是我云家的人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没事的!都是小孩子!。”魔尊大人立即对凤朝华君劝道。
凤朝华君眸光一闪,扭头看向霜月夜,见她又开始大吃起来,不由一笑道:“魔尊大人说的是!不过她还是欠管教,需要我好好管管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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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刚才一闹,这宴会场上的人都算是认识了这霜月夜,众人经多方打听,也知道这便是那魔界的空云宫宫主霜月夜!
所以,一直到宴会结束众人更是从霜月夜等人离开就半丝声息也不闻。齐齐都看着霜月夜,想着这月宫主传闻纨绔不花,一字不识,如今竟说出刚才那一番话,是真是假一会便知。
也许真的是假的!一个鬼神附体罢了!
就算让这个女子被白谷主教导识文断字又能如何?烂泥扶不上墙就是扶不上墙。怎么也是白费心思。不过见那上面的帝君大人似乎心情不错心中尽管再对霜月夜那一副没有任何女子形象规矩的样子鄙夷不屑,也都不敢表现出来。
和另外一边,与那凤朝华君原来并排坐在一起的叶之蝶则是心里冷冷哼了一声,看着霜月夜,一双冷脸偶尔射出的目光仿似要吃了她,想着只要寻到机会,揪住了霜月夜的错处,她定然饶不了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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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外一个脸色不好的便是那鬼蜮的老谷主,玉白石爷则是看着自己的孙子玉流秋对霜月夜笑得开心,面上现出忧色,又眸光一一扫过白尤、云红楼和一直不语的霜月晗、六皇子等人,见几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白尤目光清淡一如既往,看不出任何不用,云红楼却是看向霜月夜的目光和以往大相径庭,再没嫌恶,而是脸上挂着和煦的笑意,六皇子脸上也挂着颇为有趣的笑。他心中打着思量,她隐隐觉得这个小丫头与以往有些不同,但又说不出是何不同,她依然大胆,依然言行无忌,依然无法无天,但偏偏今日里看起来不招人嫌恶。
另外还有一些来自妖界的有几位年纪稍小一些的妖们都瞪大眼睛看着霜月夜,他们经常在修炼,向来自诩各自的性格狂妄不拘一格,却没有想到这样的女子竟是存在,跟帝君说话就像是跟自家奴仆说话一般。而是又听说这霜月夜是除了在魔界储君大人云红楼面前外就是一副鼻孔朝天谁也不搭理的模样,自然谁都不待见她,今日这样看着她,觉得这位月宫主似乎也不错。尤其是她盈盈弱弱的,风吹起她青丝衣袂飞扬,脸上神情不断变化,颇为生动清丽,看起来好美。
霜月夜觉得她是被架在大火炉上烤的红薯,这些人的目光她统统接收,然后再统统无视。想着果然没有躺在床上睡觉舒服。
“各位,今日的聚仙会就到此结束,下面便是自行活动,还望各位玩得尽兴!。”忽然,上面,帝君再次开口----
然后见他微微点头,便在众人请的姿势上转身下了亭子往后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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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帝君玄均这才放下脸上的笑容,微微叹口气---
“沙华去哪里了?怎么还不回来?”他对身边的侍卫问道。
“回帝君,老奴去请了,沙华上神说让您先开始着,他稍后就来。”侍卫靠近帝君耳边,忍着笑用帝君能听到的声音悄声道:“沙华上神刚才回去的时候,正好碰到曼珠小妖将孩子倒过来拉粑粑,吓得沙华连忙夺过孩子自己来,却不想曼珠小妖非要说学习,沙华上神又不放心,二人就这样还在家里争执着,好在青七仙子过去了,将孩子给接走了,如今曼珠小妖还在上生气,沙华上神正在哄着她呢!”
“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没用的男人!”帝君闻言,笑骂了沙华一句,对侍卫摆摆手,“既然如此就不用理会了,他安排好了自然会来。”
“是!”侍卫住口不再言语,身子退到了帝君身后。
“外面似乎都安排好了,帝后去拿那碧血剑了,一会陪着帝后将那碧血剑送给那魔界的月宫主,毕竟今日她可是帮了个大忙!!”帝君对站在一旁的侍卫威严开口。
“是!”侍卫规矩地对帝君一躬身,随后转身,一闪身便不见了踪影!
“我吃饱了,出去逛逛,你们慢慢吃!”
吃饱了,霜月夜站起身,对着身边的玉流秋开口,然后转身离开。
一旁,凤朝华君见了,当下便冷了脸色,不满道:“月夜,魔尊大人还在这里,你怎么能这样无礼?”
霜月夜果真停下脚步,转身,对着那始终笑意盈盈望着自己的魔尊大人,盈盈拜上一礼。笑眯眯道:“魔尊大人向来不跟我这纨绔不堪的女子计较是吧!”
果然,魔尊大人先是一愣,随后哈哈大笑,:“好,说得<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好!月丫头有自己的个性!去吧,不要听你师父瞎说,我才不会怪你!”说话的时候,眼里都是笑意,此时这笑意,霜月夜见了才想,这魔尊大人果真是在试探她,还好她防范的比较早,要不然就会出事了!
霜月夜朝着凤朝华君撇撇嘴,一转身大步离去--既然是自由活动时间,那她就没有必要对这里的每一位守规矩啥的了,想干嘛就干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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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妹妹,等等我,我也去!”
身后,玉流秋的声音清扬传来---霜月夜头也不回的就招手:“快点啊!”
然后一转身,人便已经转过了走廊不见人影。
那大桌子上,鬼蜮的老谷主玉白石看到自己儿子这样跟了出去,当下脸色变得不好看起来,那霜月夜已经是内定的储君夫人,这小子,难道是要抢人家储君大人的女人?
于是冲着玉流秋的背影喊道:“臭小子,你给我回来!”
只是,喊着没有用,玉流秋同样化作一阵风不见了踪影,气的玉白石抓起面前的大蟠桃就狠狠咬了起来,一旁,凤朝华君见了,无奈道:“老玉谷主,你就不要烦恼了,这些孩子我们是管不着了,还是随他们去吧!”
说完,站起身,对着众人行了个礼,便转身往那边仙界的地场走去,这些年离开仙界,他还有许多事回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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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大人看到那玉白石如此生气,只是站起身摆摆手道:“好了好了,你就不要生气了,这仙界我们也看了多少次了,不像这些孩子来的次数不多想要多逛逛,我们就先走吧!”
说完,人已经离了座,看着云红楼:“储君一起回去吧,宫里还有许多事等着你处理啊!”
云红楼连忙站起身,眼神闪烁,支吾半天终究还是点下了头:“儿臣知道了,这就跟父皇一起回去!”
说完,人也已经离了座,只是眼睛还时不时的飘向一个方向----
魔尊大人是何等精明之人,云红楼的一个眼神就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
之前,他虽然对有些事不管不问,心里却清楚,储君是有多讨厌霜月夜,如今却这样痴迷,难道霜月夜真的变了不少?只是,今日里他试探了一番,发现这丫头还是纨绔不堪,那日在魔域森林见到的也是张狂不已,何以都说她变了?
“走!”
扭头,魔尊看着已经走上前来的柳暗卫,沉沉开口,身后,云红楼犹豫了几番也还是跟着离开。
父皇让离开,他没有办法---
只是,为何不让白尤离开?
想到这里,他扭头,看向坐在那里,一脸清淡的白尤,笑道:“皇兄要不要一起走?陪陪父皇?”
声音朗朗,带着弟弟对兄长的敬意。
前面,魔尊大人听到这话,身子一顿,停住脚步,却没有转身。
白尤坐在那里,微微抬头,对上站在自己面前的云红楼,淡淡开口:“有你陪着就行了,我答应老宫主,要照顾好月宫主,你们先走!”
说完,眼睛瞥向一边,再不说话。
云红楼双手握拳!
凭什么总是让他与霜月夜接触?他难道不知道霜月夜是未来的储君夫人吗?当下心里已经完全不痛快,眼睛灼灼盯着白尤的侧脸,话中有话:“皇兄,你是兄长,应该不会做对不起弟弟的事吧?”
闻言,白尤慢慢扭过头,看着他,直达眼底,嘴角带着笑意:“你是说我要抢你的储君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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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儿,休得无礼!他是储君,你是兄长也要知道这个礼数!”魔尊大人突然转身,看着坐在那里一片淡然的白尤冷喝开口。
白尤站起身,面无表情,对着魔尊大人深施一礼:“儿臣之罪,再不说了!儿臣还有事,先离开!”
说完,转身,也朝着霜月夜的那个方向离去----
身后,魔尊大人看着白尤的背影,身子晃了晃,强压住眼底的痛意,艰难开口:“走吧!”
然后抬脚往来的路上走去---身后,云红楼强压住心里的痛恨,紧跟上去。
只是,玉白石望着魔尊大人的背影,并没有跟上去。
报应啊,这就是所谓的报应!
当年种下的恶果,如今总算是落到了他魔尊头上!
魔尊本是已经退居幕后,让白尤做魔尊,而他则是抛弃自己的女人和孩子到处逍遥,导致白尤的母亲白君被邪魔害死,同时也让他玉白石的亲妹妹爱上了这样一个不该爱的男人。
白尤这可怜的孩子,见自己母亲被害死,自己也中了邪魔的邪毒,从而魔性大发,犯下了与仙界当年的大战,而自己也被关进了东海海底。
玉白石笑起来!世道沧桑,魔尊,你当年的风流成性,如今怕是要成为你魔宫主宰魔界的一个很大障碍了。
想到这里,他心情很好!
这些年来因为魔尊夫人,也就是他的妹妹玉白琳当年因为要嫁给魔尊大人而被判鬼蜮谷而投靠空云宫,让他鬼蜮谷遭受了莫大的耻辱---如今似乎也因为今日所见放松了不少。
只是,他的儿子,绝对不可以喜欢空云宫的女人!绝对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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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路上。玉白石对身边的侍卫道:“去找到谷主,说我身上的旧伤复发,令他立即回鬼蜮谷为我疗伤!”
身边,侍卫一听,惊道:“老谷主,你哪里不舒服!”
“叫你去你就去,我这里不用你管,我自己回鬼蜮谷!”
说完,一拂袖,身子已经飘起来往南天门方向飞去,身后,侍卫一愣,似乎明白了什么,再没有追上去而是朝着原路返回,他要去找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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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你去你就去,我这里不用你管,我自己回鬼蜮谷!”
说完,一拂袖,身子已经飘起来往南天门方向飞去,身后,侍卫一愣,似乎明白了什么,再没有追上去而是朝着原路返回,他要去找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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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霜月夜与玉流秋在这九重天晃来晃去,无非是些奇花异草,珍禽走兽,也没有见到几个人,想着今日是聚仙会,众人都去了那里,这些地方便没有多少人。
“月妹妹,这里也就那样,还没有你们那空云宫好看,你说你还在这里晃什么?”
身后,玉流秋看着霜月夜无聊的踢着路上铺就的石头好笑道,她出来难道就是为了将这些铺好的石头都踢出来不成?
“那你跟着我干什么?回去吧,我知道怎么回去!”
霜月夜扭头,冲着玉流秋撇撇嘴无趣道,然后转身继续往前走---
“哎呀呀,我这不是好久没见你,还想着上次那件事嘛!”
突然,玉流秋走上前来,对着霜月夜的耳朵神秘一笑道。
嗯?霜月夜不懂了,一脸疑惑看着他。
这下,玉流秋更加神秘,双手搓着,贼兮兮一笑,冲着霜月夜眨着眸道:“这九重天听说万年纯酿不少呢,我们要不要趁着现在去逛逛,看看能不能顺那么一两瓶来?”
霜月夜眸光一动,盯着玉流秋,脸上慢慢出现光芒,满是浓厚的兴趣。
一见她这样,玉流秋更加激动:“怎么样?要不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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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这里,霜月夜想着也没有什么好玩的,何不去看看?若是那万年纯酿真的如水一般的多,她倒是不介意拿上那么一点。
“走吧!去看看!”霜月夜挥挥手,表示赞同!
“好嘞!走起!”玉流秋学着她潇洒一挥手,转身,朝着另一条岔路走去----
“站住!”
只是---
玉流秋才走了几步,霜月夜也没有来得及抬脚,一边,传来声音,轻质女音。
霜月夜毛皮立马竖起!前面,玉流秋也身子僵硬住!
这声音,太熟悉了!霜月夜化成灰也能识得。
慢慢转身,霜月夜看向那岔路口的<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走廊尽头,仙风阵阵,那个青衣女子就立在那里,嘴唇紧紧抿着,看着霜月夜。
“月晗?你怎么在这里?你刚才去哪里了?宴会场上看到你坐在那里,只是一眨眼你就又不见了!”
不等霜月夜开口,玉流秋已经慢慢笑起来,大步往霜月晗那里走过去,完全忽略掉霜月晗一张愤怒的小脸。
“月晗--你---”
“你带她去偷东西?”
霜月晗面前的玉流秋正准备再开口,却被她的声音给打断。
额!
偷!好刺耳的字,霜月夜不禁嘴角抽搐,月晗姐姐似乎有些言重了。
“偷?这哪里是偷呢?月晗你想多了,我们只是去见识一下那一大片万年纯酿是个什么样子,并没有想要偷啊!”
玉流秋眼眸一眨,眼珠子一转,笑眯眯道,满是对月晗的讨好。
只是,霜月晗再不看他,而是抬眼望向双手搅在一起的霜月夜,眼神淡淡:“你呢?是打算偷吗?”
额!
霜月夜连忙甩动腮帮子表示自己的立场!
“既然这样,那就回去!”
说完,霜月晗朝霜月夜走过去。
霜月夜站在那里,看着玉流秋,一脸凄惨,有姐如此,叫她如何是好?
“月妹妹,逃啊!”
忽然,玉流秋一声大喊,然后拔腿就跑----
身后,霜月夜听到这声音,条件反射一般也跟着撒腿就跑起来,忘记了自己还可以飞起来,还可以移形换位快速离开。
霜月晗脚步顿住,看着那一男一女相顾离开的背影,微微皱眉,随后丝毫不急躁的便闭上了眼,四周,除了霜月夜与玉流秋的跑步声,再无其他。
仿佛一切都静止了一般。
忽然,在霜月夜跑得正卖力的时候,一道身影以几乎不能看到的速度与她擦肩而过,撩起了她发丝,带来一阵丝痒。下一刻,她便完全不能动弹!
嘎!
霜月夜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如生了根一般不能动弹半分,然后慢耳畔传来轻质好听的女声:“跑啊,怎么不跑了?”
霜月夜缓缓抬头,看着面前的女子,如同见到了鬼一般看着她:“我不能跑了啊,我也想跑啊!”
面前的女子,也就是霜月晗听到这话,起得双唇又紧紧抿着,怒视着霜月夜:“霜月夜,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你还是不是空云宫的宫主?”
“是啊!你还是我姐姐呢!”霜月夜眨着眸,认栽的站在那里,垂着脑袋嘀咕道。
气得霜月晗再没有话说,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霜月夜。
--------------
“那个,月晗,我们不去了,你放了我们吧!”远处,跑得有些远的玉流秋僵硬在那里,万分苦相的看着背对着自己的霜月晗道,眼里满是无奈,这个丫头,一身好武功,一身好修行,却总是一根脑筋,他去找那万年纯酿,还不是为了她么?
霜月晗回转身,看着玉流秋,脸上的表情带着的是许多的无奈,叹口气:“万年纯酿不需要了,走吧,会让你们喝个够,帝后在后花园宴请月夜,让我们一块跟着去!”说完,闭眼间,再次睁开眼,人已经转身离开。
而玉流秋看着她闭了一下眼睛,便知道什么一样,抬手,抬脚开始跳动起来,果然能动弹了!
霜月夜见此,也试探着活动手脚,发现果然能动了!
再看看已经走远的霜月晗,叹口气。
还是跟着走吧,反正跑不了!
于是抬脚跟了山去。
-----------于是-----
走廊上,青衣女子走在前面,后面,一白衣女子和一男子渐行渐远的跟着。
“喂,我姐姐怎么这么厉害?”白衣女子小声问着,眼睛却还是紧紧盯着前面的女子。
“废话,她可是与你们家老宫主不相上下了,你就不要比了!”男子哼唧一下,好像是跟个白痴说话一般满是得瑟。
闻言,白衣女子久久没有说话----
她原来这么厉害,却看不出来。
“她是我心中的女神!”忽然,霜月夜满是崇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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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玉流秋一愣,抬眼看了眼前面的女子,自己脸上也再没有了刚才的吊儿郎当,换上的是沉沉沧桑。
“你说的没有错!她是女神,可是女神会很累,她一直担负太多,月妹妹,也许,你要学着担负一些了!”
说完,加快了脚步,跟上前面的青衣女子-------
身后,霜月夜一愣,愣是没有想清楚,摇摇头,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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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的后花园。
霜月晗带着霜月夜进去的时候,蛇姬正坐在那里,面对着面前的一湖水,手里拿着一水晶杯,优雅从容的往自己嘴边送着。
“帝后,月晗将月夜带来了!”
身后,霜月晗的声音传来----
蛇姬慢慢转身---
霜月夜终于看清楚这个帝后的容颜。
虽然刚才老远的便看到了,此时走近时却还是惊艳一番。
身着浅紫色长袍,肩披淡粉色薄纱,内衬紫色薄衣。头戴一枚金杈,数十根金色细丝延金杈垂下。纤手上带着玉镯。略施粉黛,显得十分庄重,绿色的宝石耳坠闪亮别致,头上绾了个蝴蝶髻,用深绿浅绿的宝石轻巧的加以点缀。
其上斜插着一支精巧垂束华簪,中部皆别有蝴蝶琉璃等珠宝手饰,其下一排精致巧妙的细致华美垂帘,另整人举止间闪现动态奢华的妩媚之美,因容颜清丽二者孑然之美更添独特韵味,恍若倾国倾城,似是飘然如仙
只是---这飘然如仙中,还有另外一种,便是一种特意压住的张扬野性美。
“月夜!”
身边,霜月晗见霜月夜这样看着蛇姬,不由连忙出声提醒。
回过神来,霜月夜这才发现自己走了神,连忙走上前几步,对着那帝后拱手行礼:“月夜拜见帝后!”
“呵呵---月晗,这可不像是你的妹妹啊,可比你可爱多了,哀家喜欢这样的女子!”说完,走上几步,来到那白玉藤椅上坐下,招了招手:“都坐下吧!咦?那位不是玉流秋吗?怎么?月晗你们俩终于在一起了?”
蛇姬眼里满是笑意与兴奋---
闻言,霜月夜嘴角一勾,差点笑出声!谁都看出来这两人之间有猫腻啊!而他们还在硬撑着!
&nbp;&nbp; <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 霜月晗听到这话,当即脸便羞红一片:“帝后你说的哪里话,玉流秋是跟着月夜一起的,就顺便来了。”
那边,玉流秋站得远,听不到这边的声音,却能感受到这边的视线,也跟着忘了过来,对着这边几人眨眼一笑,连忙作揖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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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姬收回视线,眼底满是失望:“好吧好吧,我就不说了,你们自己好自为之吧,我急有什么用?”
说完,似乎想起什么,哎呦一声,连忙转头看着霜月夜:“瞧我这性子,都快把正事给忘了,月宫主,哀家是奉帝君的命令来给你送东西的!希望你能接受!”
说完,抬手啪啪几下。
便见一仙娥双手托着一东西往这边走来---
众人皆望过去,霜月夜眼里一片狐疑?送她的东西?是什么?-----
霜月夜不由狐疑望过去。
看着那仙娥一步步往自己这边走过来,她的目光定在那上面久久都无法移开。
似乎那托盘上的被盖着丝绸的东西有一股魔力一般要吸引着她走过去一般,她已经抬脚往那边慢慢走去。
“这是什么东西?”
看着那仿佛带着魔力的东西,霜月夜呆愣道。
身后,帝后传来轻笑声:“这碧血剑本是要拿去做今年宴会头筹的,可是帝君突然决定不举行比武大会了,于是便想着它应该物归原主,正好这碧血剑的主人不在,可是她的女儿在,于是便拿出来了,今日便还给你们吧!”
说完,站起身,给了那仙娥一个眼神示意,仙娥笑着将那东西给拿过去,掀开上面的盖头。
“轰隆”一声
后花园忽的狂风肆起,霜月夜连忙下意识的抬手去挡住被风吹得眯了眼的眼睛。
“不要怕,这是碧血剑的遇到它自己主人的征兆!”
帝后沉沉的声音突然传来。
四周瞬间安静一片。
几人皆是一脸凝重看着那已经飞起来悬浮在半空中的剑。剑身光华四射,剑体剧烈震动,当真有:风霜凛凛匣上清,精气遥遥斗间明的气势。
此时,那碧血剑好似有灵气一般,竟嗖的一下便冲到霜月夜面前,同时剑体剧烈的愈加厉害。
剑就在近前,霜月夜也能看的很清楚。
这剑长的并不是很好看,剑身乌黑,没有半点光泽,它之所以有光,并不是剑身本身材质导致的,而是剑发出了通天的光芒。
“这便是碧血剑,看来帝君选择送给你是正确的,它真的认你为主了!”
帝后的声音娓娓道来,带着一种遇事沧桑的长叹。
“它认我为主?”
看着那已经失去光华,自个冲到她手里的剑,霜月夜一脸不理解的问道。
“是的,你是它的主人,帝君本来就是想在比武大会上寻找它的主人,如今也是不用了!不过,你跟青一倒是长得不像!跟她性子,神韵倒是挺像!”
帝后忽而淡淡一笑道,然后转身:“散了吧!我的任务完成了,我也要回去了!一会我家那个儿郎又要喊母后了!”
说完,一转身,再一闪身,人便已经不见-----
“恭送帝后!”
霜月晗朝着帝后消失的地方深施一礼。
然后转身,看着霜月夜,眉头皱起:“这碧血剑可是上古名器,传闻锋锐非常,灵气极高,既然认了你为主人,你可要好好待它!”
行走六界这么久,霜月晗自然知道这碧血剑的厉害,也不再说什么,看着霜月夜:“走吧!”
而霜月夜站在那里,握着手上已经冰凉一片的短剑,眼神开始迷离起来。
突然,她开口:“青一是谁?”
刚刚抬脚走了几步的霜月晗停住脚步,回头看着她:“听说是这九重天中第一重天的守护仙子,不过已经死了,灰飞烟灭了!听说当年因为什么成了魔,被抓到了我们魔界的菩提山上去净化时已经来不及,已经被邪毒侵体一夜之间灰飞烟灭!”
身体猛地一个颤抖,手上的碧血剑也似乎感应到主人情绪的激烈,跟着放出金色的光芒,但只是那么一下便消失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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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一已经灰飞烟灭?死了?
“你见过她吗?”
忽然,霜月夜再次开口,转身,对上霜月晗的眼睛,一片宁静,似乎是在问一件很平和的事一般。
“没有!听说过!那时我年纪还小!”霜月晗凝眉思索回忆,依旧是想不起什么。
回过神来,她狐疑望着霜月夜,:“你问这么多干什么?拿着这东西,走,回魔界去!”
说完,转身离开---
走了几步,她又想起什么,:“帝后刚才的话你不要太在意,你的母亲你迟早会知道,我记得阿姆说过,等你长大了就会告诉你,看来她也应该要告诉你了!”
说完,再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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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晗已经站在那走廊尽头,看着霜月夜本来是想等她过来一起走,可是她仍旧是僵硬在那里,看着手中的剑发呆。
无奈,看着身边脸色有些异样的玉流秋:“你去叫她过来!”
玉流秋站在那里,侧脸对着霜月晗,她看不清楚他正面的表情,却能够感受到他身上的特有奇怪气息。
不由蹙眉,眸子变得眯起来。
“玉流秋,你在打碧血剑的主意!”
声音很是镇定!没有一丝犹疑。
玉流秋站在那里,双手很是清闲放松开来,只是面色稍暗,没有丝毫清雅细致的感觉,看起来有种沧桑操劳之感。眼泡微肿,微垂的眼睫下有淡淡的黑影,
乍眼看去的瞬间,他沉静优雅站着的姿态,仿佛以一种天荒地老的姿势,暗示他所不能言明的一切情绪。
忽的,他朗朗开口:“碧血剑,我本是要送给她,却没有想到她竟是这剑的主人,原来是我多心了,我怎么会打碧血剑的主意,月晗你总是爱乱想!”
说完,转身,沿着走廊离去---背影此时竟显得异常清瘦,让人看了不禁难受起来。
“你的心里想的是什么我怎么会不知道?”望着他的背影,霜月晗喃喃自语。
这个男人,什么都隐藏得太深!他们之间终究是防范得太多才会导致今天的这个地步。
可是,这一切,都抹不去那许久便已经产生的某些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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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p;&nbp;<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nbp;&nbp;身后,霜月夜站在那里,已经跟了上来,神色已经恢复了寻常,看到霜月晗在那里等着自己连忙笑嘻嘻走上前:“姐姐,这碧血剑真的是瞎了眼,认我为主,那也行,我就带它去见识一下我们魔界的天地!”
说话间,已经将碧血剑往自衣袖了一仍,人已经来到霜月晗面前,笑的眼里满是狡黠。
霜月晗皱眉:“你少来这些歪点子,这次回去,你就是真正的空云宫宫主,你可要好好的做好准备!我再也不帮你了!”
说完,抬脚先前一步走了出去---
身后,霜月夜连忙大呼:“别呀,姐姐,你要是不帮我,阿姆会打我的!”
笑话,她可不想整天呆在空云宫了此残生!
“门都没有!”霜月晗的声音传来。
“门没有就没有,那给我一扇窗户吧,姐姐,你等等,你听我说----”
“----”
后者已经被噎得无语!
霜月夜并没有跟谁说她身上有碧血剑,她自己不说,霜月晗更是不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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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来到九重天的南天门,忽然,霜月夜想起,自己是跟白尤那烂泥巴来的,如今他这是去了哪里?
“你跟我一起回去!”忽然,霜月晗的声音传来。
霜月夜想想也是,跟着那烂泥巴坐在一起还头疼,倒不如就这样回去。
于是,霜月夜点头,摆摆手:“走吧,回去吧,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好玩的!”
说完,看着霜月晗已经抬起脚来往另外一边走去---
连忙跟了上去。
“这是从哪里?”
身后,霜月夜看着这回去的路跟来时的路不一样,不由有些奇怪。
“你们是从一重天上来的,我带你直接从九重天出去。”
霜月晗边走边头也不回说着----
霜月夜撇撇嘴,想着这霜月晗武功这么厉害就连说话也是这么厉害,还真的是有的一拼,怪不得总是见她来无影去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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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夜不知道,当她离开的时候,身后突然走出一人影---看着她的背影,脸色渐渐变得迷离。
“你不能伤害她!”
忽然,男子身后传来声音,他身子猛地一顿,随即嘴角勾出冷笑。
“哈哈----”忽的,他转身,看着身后发出声音的人,眼眸微微眯起:“怎么?你对她真的有意思了?她可是恨透你了啊,不过对我倒是不错!”
“玉流秋,你够了,魔界的魔尊永远只是云家的人,这是魔神给的规矩,你这样以卵击石,迟早会出事!”
白尤看着面前的玉流秋--无奈开口---声音却还是那么温润平淡。
太久没有见到他的真实面目了。
“够了?这就够了?这还没有开始,你就说够了?白尤,莫不是你已经做好了完全打算将那魔宫的位子接下来?才这么说?”
玉流秋阴笑声在南天门的一角蔓延开来。
玉流秋知道,他今日里失去了碧血剑,便是失去了控制霜月夜的工具!
碧血剑,是一重天青一的随身兵器,青一是霜月夜的生母---如今碧血剑先他一步认识了霜月夜,他再想通过碧血剑控制霜月夜几乎不可能。
他的计划---便再没有办法坚持下去---
如今,让他如何不恨?
“你接近她,何尝不是因为她是空云宫的宫主?何来说我?”
冷冷一笑,玉流秋风姿在风中摇曳,狠绝转身,便不见了踪影。
身后,白尤立在那里,眸光渐渐变得沉暗!
仰天,他长长一声叹息!
难道真的要靠空云宫他才能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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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莫!”
许久之后,他温温的声音传来,好似刚才的表情从来没有出现一般。
下一刻,玄莫已经出现在他身边:“主人?月宫主跟月晗小姐走了,我们---”
“我们也回去吧!”白尤的声音想也不想出传来---声音音调千年不变----
随后转身,朝着一重天而去。他们的轿子还停在那里。
而且,他还想去花间路看看自己的那曼珠徒弟,还有沙华---那个曾经盛名一时的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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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魔界流言四起的时候,说空云宫的宫主霜月夜在仙界声明一时的话有,说空云宫的宫主霜月夜让魔界失去了得到一个上古兵器的绝佳机会的也有。
但是,这事情的肇事者,也就是我们的正主霜月夜正待在空云宫的宫主宫殿里,,仰躺在东厅的屋顶上,翘着二郎腿,嘴里还叼着一棵狗尾巴草上下晃动。
真的是人怕出名猪怕壮啊,她现在都不敢出去!一出去,这空云宫的侍女们都会看着她不放,等她已走远还在背后指指点点。
不过,这真的不怪那些人!
也不怪她在仙界做的那些事,说的那些话!
怪只怪这那该死的烂泥巴,竟然先她一步回到空云宫,将事情的原原本本告诉了这空云宫的那老婆子,于是,她一回到空云宫,便是劈头盖脸一顿臭骂!说什么她爱显摆,说什么她爱作死!
总之,说什么的都有!
从天才到废物,还真的只是一线之隔啊!霜月夜眯着眼,吐出口中已带涩意的草杆子。貌似周围的人对她的态度从讨好到鄙视也只是一线之隔!
唉,谁叫她没事在那宴会场上说了那么一番话!
正是因为这一番话,这空云宫上下开始不待见她了!彻底的无视了!
能待见她的只有她那单纯的红拂还有霜嬷嬷她们,唉-----
“宫主,你还没吃饭呢,,又偷溜出来。”霜嬷嬷的声音从东厅外面传来。
“我没事,待在屋里久了还是需要透透气的嘛。”霜月夜不为所动,仍然仰躺在屋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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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夜,还不下来?”一听声音就知道是谁来了,
除了那个总是不爱笑的月晗姐姐,还有谁?还有谁能在她霜月夜都没有发觉的情况下就能进这空云宫的东厅?
霜月夜斜眼瞄了瞄楼梯,顺从的爬下,“姐姐。”头低得都可以碰到胸口了,那叫一个瑟缩害怕。
“你少跟我装!你肚子装的是些什么东西我能不知道?”霜月晗看到霜月夜那样子,白眼一翻淡淡道。
呃!
霜月夜一头冷汗!她还有没有一点点私人空间啊?她怎么什么都知道?
“刚才阿姆来找我了,再过半个月,她就真正的退居幕后,你真正的接收空云宫<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的宫主之位,从今以后,你不要再不正经了!”
霜月晗看着霜月夜那头低的老低的样子不满道。
“啥?”
霜月夜猛地抬头,一脸不确定的盯着面前的霜月晗,满是震惊!
霜月晗似乎没有见到她的表情一般,慢慢转身离去,同时丢下一句话:“我还以为你真的生病了,原来是假的!刚才的话也是假的,你不要害怕!”
说完,人已经飘然而去。
剩下的是霜月夜站在那里,牙齿咬得咯咯响!
真是气死她了!那个烂泥巴惹她也就算了,这个霜月晗,也要给她脸色看。
“霜嬷嬷!”
猛地一声大喊,霜月夜气呼呼道。
立马,霜嬷嬷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了,蹦到霜月夜面前,,急急问道:“宫主,怎么了?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没事,我要休息一会,谁都不要打扰我!”
呃!
这下轮到霜嬷嬷为难了!
“宫主-----”
“宫主-----”
看着宫主气呼呼的出了东厅,然后就要往自己寝宫走去的背影,霜嬷嬷千不愿万不愿的开口---心头满是抖动。
“干哈呀?”
霜月夜边走边头也不回的喊道。
一抬头,她看到红拂就站在旁边,高兴的走过去,拉着红拂的手:“红拂,走,咱们午睡去!”说完,拉着红拂就要往屋子里走去。
“宫主,老宫主说让您去魔宫一趟,魔尊夫人说邀请你和月晗小姐去一趟,如今凤朝华君大人已经在那里了,听说你要过去就让你赶紧的过去呢,你还是过去一趟吧,怎么样?”霜嬷嬷一狠心,闭着眼呼呼说出了这么一大片,她就怕宫主一会骂她,于是干脆一股脑全都扔出去。
果然,前面一片寂静之后---传来声音。
“她又要我去那里干什么?我才刚回来,又要我去魔宫?还不如又去那个没有意思的九重天。”
霜月夜当真是被气傻了,此时松开红拂的手,几步便已经冲到霜嬷嬷面前气呼呼道。
“呃,宫主,老宫主刚刚派灵月姑娘来传话,您正在睡觉就没有叫您,老宫主说您要是想知道是谁害了您,就要去魔宫走过一趟。”
霜嬷嬷就差把头塞到地底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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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霜月夜这次安静了!
是了!
她都快忘记了,她前段时间可是中了邪毒,还没有查出那个幕后黑手,按理说老婆子知道的比较多,莫不是这次她去了魔宫真的能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宫主,白谷主也去的,听说是老宫主叫他去的。”
忽然,霜嬷嬷再次不怕死的接话,。她总以为,宫主跟白谷主的关系很好,宫主若是知道了白谷主去,定然也很高兴。
霜月夜听闻,身子一顿,眼神一变!
白尤也去?是不是因为他也发现了什么不对劲?想到这里,她更加的觉得这魔宫还是去一趟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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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着眼看着霜嬷嬷,霜月夜轻飘飘开口:“何时去啊?”
呃!霜嬷嬷为自己的想法大喊万岁!宫主果然是听说白谷主去才改变看法的。
“老宫主说月晗小姐什么时候去你就什么时候去!”霜嬷嬷回答。其实,她只是传达灵月刚才传来的话---
同时暗呼老宫主真神了,竟然都知道宫主要问些什么话,都给准备好了。
好吧,是要去找霜月晗是吧?
霜月夜撇撇嘴,嘟囔着:“那就去找她呗!”她还在记恨着霜月晗刚才耍弄她的事---可是,么有办法,该去的还是要去----
“红拂,走,我们一起去魔宫!”
霜月夜抬脚就往外面走---
身后,红拂站在那里,眼里满是兴奋,太好了,主人终于肯带她出去在一起了----于是连忙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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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亲爱的---玉流秋是不是坏蛋---现在还不可妄加评论啊!嘿嘿----最近天很热很热--我还要上班---腾讯系统又经常抽搐---我真的对这个腾讯无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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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魔宫魔尊夫人的后花园
当霜月夜在霜月晗的陪伴下心不甘情不愿的到达的时候,魔宫外面已经是许多天马聚集在一起。
老远,霜月夜便看到那显眼的白色轿子,心里不由暗骂,到哪里,这烂泥巴都要插一脚,真的是无聊。
“人家白谷主平时待你也不薄,你为何总是要与他过不去?”霜月晗在一旁走着,看着她这表情,不由皱眉道。
闻言,霜月夜差点大叫起来,指着自己的鼻子,冲着霜月晗一脸不敢相信:“你还是不是我姐姐啊,你哪知眼睛看到他对我这么好?”
笑话!
真的是天大的笑话,这是她迄今为止听到的最好听的一个笑话。
霜月晗忽然住了脚步,慢慢站在那里,看着霜月夜。
霜月夜见她停了下来,也跟着停了下来:“怎么?我说的不对吗?”
霜月晗依旧是不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
后者已经被看的全身发毛,不由抬手挠了挠脑袋,迷糊道:“我说的没错吧!”然后扭头,看着老实站在那里的红拂:“我说错了吗?”
“没有,主人没有错!”
红拂连忙摇头!
“那就是了!走吧!”霜月夜一挥手,说完已经转身走了几步。
--------
可是,她走着走着停下来,她不知道该怎么走,这个地方似乎跟上次她来的方向不一样,硕大的魔宫她还无法一下子就认识。
忽然,一阵风从身边带过,紧接着声音传来:“我两只眼睛都看到白尤对你很好!”说完,那股风朝前面飘去。
呃!
霜月夜站在那里,看着霜月晗清瘦的背影,嘴巴张大,她就不动了,原来她那样一直看着自己是在纠结这一句话。
“主人!”
“嗯?”
----
霜月夜还是站在那里!
“她已经走了,你要不要走?”
“哦!”
于是霜月夜再次抬脚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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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路走来,辉煌楼阁,霜月夜不由咋呼着,这魔尊夫人的后花园这么大,还真的是---
“月妹妹!”
<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突然,身后传来声音。
霜月夜扭头,看到玉流秋正一身清爽的朝自己大步走来,脸上满是清扬的笑容,霎时,霜月夜也露出了璀璨的笑容,挥手:“你也来了啊,我害怕在这里没人跟我说话呢!”说完就要走过去,只是一眨眼间,便看到一个一个白影从玉流秋身后走了出来,立马她便停住了脚,瞪着那人。
“该来的来就来,不该来的还来什么?”嘟囔着说完,她已经转身朝着霜月晗那里走去。
“是啊不该来的还来,真的是造孽!”
轻飘飘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霜月夜咬牙,假装没有听到,快步上前。
后面传来两人的声音。
“你说你来干什么?你一来,月妹妹都不理我了!”
“这里是你的地方?”
“-----”
------
霜月夜开始同情玉流秋,没事跟那个无赖说话干什么?
心里愤愤想着的时候,不知不觉,已经走进了一大花园中,花园里人倒是不少,大家都在说笑着。
一群人簇拥着一仪态万千的女子站在那里说笑着。
“霜月夜来了!”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声。
众人停下说笑,往这边都看来。
只是,这眼神似乎不善,皆是带着浓浓的敌意。
霜月夜觉得她是被架在大火炉上烤的红薯,这些人的目光她统统接收,然后再统统无视。想着果然没有躺在床上睡觉舒服。
“还不快给魔尊夫人行礼。”霜月晗此时在霜月夜身后轻声提醒。同时已经已经上前一步行礼:“霜月晗拜见魔尊夫人!”
“嗯!”魔尊夫人点点头,一双眼睛一直看着霜月夜,听到这话这才从霜月夜身上收回视线,紧紧一个字,霜月夜便已经知道她因为自己的无礼很是不高兴。
“月夜拜见魔尊夫人!”上前一步,霜月夜双手拱着谦卑有礼道。
一瞬间,广场上一片安静,都在等待着魔尊夫人开口。
这里面,有不少人是上次比美大赛上来的人,因此也知道了霜月夜当时当着所有人的面扬言与储君大人毫无瓜葛,因此也就没有给这魔尊夫人面子。
想着这魔尊夫人怕是如今很是不待见这霜月夜,因此几乎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好戏的眼光看着这一幕。
魔尊夫人站在那里,一双灼目看着霜月夜,好似要把她看穿一样。
只是,霜月夜仍旧站在那里,不卑不亢。
“这魔兽也是随便能进宫的?”
忽然,森严的声音响起,一下子打破花园里的死寂。
霜月夜抬头,看着面前的魔尊夫人,见她的眼睛看着自己身边,下意识的伸手拉着身边的人。
“她是我的妹妹,不是什么魔兽!”她知道,这里的是魔界很有地位的人,魔兽在他们眼里只是一个卑贱的不能再卑贱的奴,可是,在她眼里,红拂只是她的妹妹,再无第二个身份。
“哼!空云宫的宫主,这里可不是你的空云宫,你在空云宫怎么胡闹哀家管不着,可是,这里是庄严的魔宫,是掌管整个魔界的地方,容不得你亵渎。”
说完,猛地一甩衣袖,转身朝那椅子上走去。
“魔尊夫人恕罪,月夜她性子向来不行,您也是知道的,就不要跟她计较!”霜月晗早已走上前跟着魔尊夫人连忙说着,同时转身朝着霜月夜使眼色。
只是霜月夜就跟没有听到一般,依旧站在那里,眼里脸上一片平静。
“好了好了!”
魔尊夫人坐在那里,看着霜月晗,眼里的怒色稍微褪去,估计她也算是知道霜月夜本就是个什么样的人,也不再计较。“都坐下吧,今日是哀家叫你们来看看我这后花园新开的曼陀罗,不是来吵架的。”
-----------
站在一边一直看着这边的叶之蝶也没有说话,她的眼睛,一直落在旁边白尤身上,只是,白尤站在那里,依旧是面无表情。
再听到魔尊夫人这么一番话,顿时便笑起来走上前:
“是啊,魔尊夫人,之蝶之前就听说过这曼陀罗是上古时代女娲神女的水晶石幻化而成的,很少见,今日也是特地来看的,魔尊夫人您快带我们去欣赏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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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之蝶说的笑容温婉,一下子便将这略微有些讶异的气氛给带开了。
魔尊夫人脸上也总算是有了一丝笑容,摆摆手站起身:“好吧,好吧,就带你们去看看吧!”
说完,在一众人簇拥下往后花园那边的角落走去。那里,正是魔尊夫人栽培曼陀罗的地方。
看着那一群莺歌燕语簇拥而去,霜月夜撇撇嘴,曼陀罗不就是曼珠沙华么?
他们不知道,她这个现代人可是知道。
前些日子在仙界的时候听说那曼珠和沙华是两个人,看来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这边,霜月夜在这样想着,那边,霜月晗脸色早已难看之极。
“阿姆让你来是干什么的?你现在搞成这个样子可怎么往下查?魔尊夫人这样不管你,分明是让你回空云宫去。”
她的眼里满是无奈!
这个丫头,她难道不知道自从上次在比美大赛上说过那样一番话后,虽然这储君大人不介意,可这魔尊夫人明显已经是很不高兴了?
闻言,霜月夜也不在意,只是摊着手,耸耸肩:“她故意找茬,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又不一定需要靠这个来查!”
说完,拉着红拂的手就要离开—
只是才一转身---
“站住!哀家准许你走了吗?”
身后,魔尊夫人的声音厉色而起。
霜月夜站住,紧紧抿着唇,听到脚步声往这边传来,。
不一会儿,魔尊夫人已经来到她面前,眯起眼眸:“不是哀家要你来,今日是魔尊大人需要你来,来人,带月夜宫主去魔尊大人御花园。”说完,转身,大步而去。
玉流秋早已走上前来,拉着霜月夜就往外走,:“月妹妹,你这胆子怎么越来越大了?得罪谁都行,就是不能得罪魔尊夫人!”他的声音很小,只有霜月夜听见。
霜月夜也再不说话,而是跟着玉流秋往花园外走去。
身后,白尤一直站在那里,脸上的几乎可以用波澜无惊来形容。
“主人,我们----”一旁,玄莫突然出现,看着白尤支吾着。
“过去,是父皇找我们,不是魔尊夫人!”
白尤也跟着抬脚跟了出去---
身后,叶之蝶看到白尤也跟着出去,顿时脸色一僵。
片<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刻后,强忍住脸上的异样,装作若无其事的看着魔尊夫人:“魔尊夫人,这白谷主和玉谷主怎么也跟着去了?难道不是来欣赏这曼陀罗的?”
闻言,魔尊夫人扭头,看了眼那已出了小路的几人,冷笑一声:“几个男人围着一个女人转,若是真的因为她的那倒是值得羡慕,若是其他的---那就---”
说完,扭头继续看着那开的正欢的红色妖娆曼陀罗。再不往那边看。
叶之蝶站在那里,眉眼间皆是深思。
忽的一脸笑意看着魔尊夫人:“夫人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这储君大人要真的如那月夜宫主所说,再与她没有关系?魔尊大人和您就这么轻易的同意了?”
“哼!这事关我魔宫的尊严,哀家纵使再不喜欢那丫头,可是也不会让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既然储君大人对那丫头还看得上眼,那哀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魔尊夫人果然不愧是母仪天下,能将个人荣辱放在一边,之蝶敬佩!”叶之蝶闻言,眉眼间也算是有了笑意,而且这笑意终于带了几丝真。
刚才,她看到魔尊夫人不给那霜月夜脸色看,走上前想要给霜月夜一个冷场,却没有想到霜月夜还是出不了魔宫而是去魔尊大人那里,而且白尤也跟着去了,这更让她竹篮打水一场空。
魔尊夫人讨厌白尤与玉流秋,这是魔界谁都知道的事!今日经她这么一说,这魔尊夫人怕是更不赞同霜月夜不做储君夫人这一件事,她也就达到了目的。
想到这里,心里愉悦!立马跟着身边的众人一起对着这曼陀罗大加赞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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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魔尊夫人带着一群女人观看花的时候,那边,魔尊大人的御花园里,一场比赛正在举行着,一切听说只是魔尊大人的心血来潮而已。
当霜月夜到的时候,那亭台已经搭起来了,旁边还有人在磨磨擦掌等着上去一试身手。
“这又是搞什么?”
霜月夜翻着白眼。
贵族人的生活,她果然不懂!无聊!
“白谷主,玉谷主,空云宫到!”
不知道何时,柳暗卫看到这边走过来的霜月夜几人,扬声道。
魔尊大人坐在那里,看着来的几人,脸上顿时有了笑容。
“儿臣拜见父皇!”
白尤上前对着魔尊大人深施一礼。
紧接着霜月夜等人也上前行礼。
“今日便免了,本魔尊从九重天回来,总是感觉缺少了什么,今年似乎还没有看到各位的武功修行进步,于是今日在这里就举行一场,大家一起切磋切磋,不要当真啊!”魔尊大人朗朗的声音响起,声音洪亮,倒也显得温和不少。
“月丫头,来来,你的武功可是不浅,今日你就在旁边看着,若是兴致来了,也参加,今日不限男女啊!”魔尊大人招手,让霜月夜坐到她身边。
霜月夜心里暗暗翻着白眼!谁想坐到他身边?
当下连忙苦着脸:“月夜不敢,刚才已经被月晗姐姐教训了不是,如今再不敢了!”说完,还是老实的站在那里。
闻言,霜月晗身子一顿!
魔尊大人脸色微变,蹙眉:“怎么回事?月晗你向来稳重,怎么欺负自己的妹妹?”
“魔尊大人,我---”
霜月晗这下也激动了,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魔尊大人,月夜这丫头向来调皮,月晗作为姐姐的教训她也是应该的,只是教训也没有用,那丫头是不会听的!”
一旁,一直坐在下座的凤朝华君一见霜月夜那样子,就知道她又在想什么歪点子,当下站起身来说到。
“我哪有----我怎么调皮了!”霜月夜立马反击,脸上极其不服气。
“月夜,你再调皮就回去!”
凤朝华君脸色难看怒吼道---
霜月夜这才安静下来,站在那里再不说话,只是脸上摆明了是委屈。
“哈哈哈哈------罢了罢了,都坐下吧!”魔尊深邃的目光终于从霜月夜身上移开,看着一众人等招手大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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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霜月夜也终于松了口气,这魔尊大人就跟老狐狸一样,她若不装的蛮横一点,怕是又要招来祸害了。
这一切,都是刚才月晗姐姐在路上千叮咛万嘱咐,她不遵从也不行。
“柳暗卫,那人界的长青真人怎么还没有来?”忽的,魔尊大人看着一边站着的柳暗卫问道。
这人界的长青真人昨天突然来魔界,在场的知道的也不多!今日魔尊大人这样一说,大家面面相觑,霜月夜更是不懂!
“回魔尊大人,属下去请了,长青真人说让您先开始着,他稍后就来。”柳暗卫靠近魔尊大人耳边,忍着笑用大家都能听到的声音悄声道:“长青真人昨日宿在了青红楼,派去的人回来说刚刚醒来,没那么快赶来。听说昨日青红楼嫣红的房间因为长青真人到来,闹腾了一夜动静,属下觉得长青真人肯定是累坏了,一时间赶不过来也是正常。”
霜月夜不觉想笑!想着这柳暗卫一脸正经的样子,想不到这些风花雪月的事也懂!
“果然是十年如一日,这长青真人风流的德行是改不了了。”玉流秋嘲笑道。
“你这小魔王也是十年如一日的魔王德行。同样改不了了。”魔尊大人笑骂了玉流秋一句,对柳暗卫摆摆手,“既然如此就不用理会了,长青真人醒来自然会来。”
“是!”柳暗卫住口不再言语,身子退到了魔尊大人身后。
“老六,可以吩咐人开始了!”魔尊大人对站在一旁的六皇子威严开口。
“是,父皇!”云明楼规矩地对魔尊大人一躬身,回头看向场中,对他身边跟着的一名随从道:“吩咐下去,切磋比武大会正式开始。”
霜月夜闻言差点噎住!
还切磋比武大会---能再假一点么?
“是,六皇子!”那随从得到吩咐立即跑了下去。
“众卿都依次就坐吧!”魔尊大人对白尤等人一挥手,对霜月夜吩咐道:“月丫头你怎么不听话,叫你坐到本尊身边来怎么还没有来?本尊就有那么可怕?!”
白尤长长的睫毛轻颤了一下,清淡的眸光破碎出一抹幽深,转瞬即逝。
众人闻言大惊,看向魔尊大人身边,果然设了个空座位。再看向霜月夜<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眼神都微变,这是何等的殊荣,看来,魔尊大人是很中意霜月夜做下一代的魔尊夫人。
霜月夜一愣,心里一紧,顿时怕怕地后退了一步,摇摇头,“魔尊大人,您饶了我吧!我本来就招人嫉恨,被人说成是无法无天呢!若是再坐到您身边去那岂不是更要被人恨死?以后日日都有人在家里挂着一沙袋要当成我天天揍我,不要!”
似乎没想到霜月夜拒绝,魔尊大人一愣。
众人再次转换了一种神色,有些人想着这霜月夜真不识抬举,魔尊大人给了如此天大的殊荣居然不要还怕得要死的样子,简直没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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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诺一写得全都丢失了,于是就再没有心思往下写去,于是就断更了。不过,今日里都补上了啊,不少呢!
“哈哈,魔尊姑父,您的好意这小丫头怕是消受不起。”玉流秋眸光也飞快地闪过一抹讶异,看着霜月夜怕怕的样子,对魔尊大人大笑道:“您看看她吓得……”
“魔尊大人,这可使不得,徒儿顽劣,万一调皮……”凤朝华君也连忙请罪。
“月丫头,你一直都天不怕地不怕,如今何时怕起来?你放心,谁敢揍你的话,只要本尊发现了,定斩不饶!”魔尊大人一怔过后,威严开口。
“可是就算是这样,我在您身边也受到束缚,您是魔尊大人,我在你身边都不敢动弹,不自在啊!”霜月夜扁嘴。
“你还真的怕本尊?”魔尊大人看着霜月夜,用审视的眸光看着她。
霜月夜摇摇头,心中快速打着转转,当她眸光看到一旁看热闹的白尤时,不由瘪着嘴:“我是不怕您啊,可是,有些人是要吃醋的!”说完,她斜着眼,瞟了眼白尤。
魔尊大人一愣,顺着她的视线看向白尤,满脸的不相信。
“你说白谷主会吃醋?”
魔尊脸色有些激动起来。
“是啊,你没看到他不高兴吗?”霜月夜回答的理所当然。
白尤眸光落在霜月夜一脸狡黠笑意的脸上,嘴角微勾了一下,并未言语。
魔尊大人看着白尤,有些小心翼翼开口:“你可愿意坐到本尊旁边来?”
“儿臣遵旨!”
说完,白尤已经抬脚过去。
魔尊大人更是激动的不行,连忙说好!看着白尤坐下脸色更是舒朗许多。
一边,看着这一切的云明楼和云红楼脸色越发不好看----
白尤似乎早就料到,面色清淡一如既往,也未言语半句。
“月丫头,你就坐到本尊这边来!,柳暗卫再去搬一把椅子过来。”魔尊大人再次对霜月夜开口,威严的面色一改,和蔼可亲,笑道:“本尊就觉得你这小丫头是个面善之人,虽然调皮纨绔了些但不会真的去做恶事儿。果然不辜负本尊一番期望,魔尊夫人也就不必日日愧疚没教导好你了。”
霜月夜心里冷笑,果然帝王都是要有两面三刀翻脸比翻书还快的本事的。她垂着头站着不动,仿佛没听见魔尊大人的话。
“难道你还怕白尤?”魔尊大人也不怒,笑着对霜月夜说道。
霜月夜深吸一口气,想着这么点儿的事闹大了也不好,要过去就坐过去吧。
对她来说算什么?自己啥都没有,自然任人拿捏。她心中冷然,但面上不动声色,抬起头,对着魔尊大人扁扁嘴,一边向他走去一边嘟囔道:“魔尊大人若是早早发了话,让白尤也一起坐过来我不早过来了吗?我这不是怕白谷主不高兴吗,到时又要连累我了!”
“你放心,有我在,他不会再把你怎么样。”魔尊大人话落,对一直没言语的凤朝华君笑道:“华君大人,你这个徒儿可真是厉害啊!朕都有些怕了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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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暂时到这里,等休息够来,继续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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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朝华君看了霜月夜一眼,这才对着魔尊大人笑呵呵道:“这丫头就是这性子,还望魔尊大人你不要介意。”
“嗯,这个华君大人你就不要担心了,本尊虽然有时不近人情,却不会真的拿这个丫头开刷。”魔尊大人摆摆手笑哈哈说道。
“多谢魔尊大人!”凤朝华君连忙道谢。
霜月夜这回倒是没有再说什么,她总不能真的不听话吧,这魔尊大人已经很给自己面子了,她总不能把空云宫的脸面也给打搭进去吧。
霜月夜这回大大咧咧自自然然地在魔尊大人身边的座位上落座,看着下面的众人,眼里有歆羡的,有嫉妒的,甚至还要咬牙的恨,她不禁想,这副身体的主人以前是有多么的讨厌?搞着的跟六亲不认一般。
她眸光扫向云红楼,见他站在那里,一句话都不说,霜月夜不禁在想,这云红楼在魔尊大人面前总是这么老实?
云红楼似乎感受到霜月夜的视线,向她看来,霜月夜不看他,低头看地。
“都别站着了,坐吧!”魔尊大人对白尤、云红楼、玉流秋、云明楼等人摆摆手,待几人缓缓落座,他转头询问云明楼,“老六!时候不早了,你那边的人准备得如何了?”
云明楼一直站在那里没开口,此时闻言立即恭敬垂首,“回父皇,早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刚刚儿臣未敢打扰您。”
“嗯,既然准备好了,那就开始吧!”魔尊大人点头。
“是!”云明楼应了一声,运用真气对下面扬声道:“比武开始!第一轮!”
众人目光这才都看向下面。
霜月夜此时也抬头看向下面,只只见下面人群中突然有一人飞身而起,一身白衣,翩翩然落在了高台上,端的是飘逸俊雅,清骨风流,显然轻功极好。
霜月夜看着落在台上那男子一怔。这样的男子,真的是少见!阳刚气中带着俊逸出尘。
而且,还爱臭美!
那上面,站着的正是玉流秋!
霜月夜不由翻着眼皮,他难道不知道要想显现身手一般都是最后才上场的吗?
“好!”魔尊大人突地大喊一声,“流秋这小子不错,敢打头阵,说明有几下子。”
<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nbp;&nbp; 白尤瞟了霜月夜一眼,见她盯着台上的玉流秋愣神,他凤眸眯了眯,清淡的眸光微暗,只是一眼便收回视线,幽暗褪去,只余清淡,对魔尊大人淡声道:“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才行,父皇现在说这话怕是为时过早。”
“哼!你说的什么话,本尊说的这话就是不管他赢还是不赢,总比那些等着吃现成的强。”魔尊大人这次很是不满意的看着自己的这个儿子说起来。
一旁,白尤再不言语!只是略微抬头时看到霜月夜正站在那里抿嘴笑着,不由再次眯了眯眼。
霜月夜装作没有看到一般,淡淡撇过眼,再次望向上面的玉流秋,只见他风姿潇洒站在那里。想着若是这里有不少女人在场,怕是要被迷得神魂颠倒了。
忽然,玉流秋察觉到这边有人忘了过来,不由望了过来,正好碰到霜月夜往这边看过来,不由咧嘴一笑。
四目相对。霜月夜刹那移开了目光,撇撇嘴不自在转了过去,这男人怎么还比她还要开放?。
白尤视线忽然看过来,目光定在霜月夜捂着心口的手上,清淡的眸光瞬间形成了黑色的漩涡,似乎要将她捂着心口的那只手吸进去。
“烂泥巴,你倒是本事,要不要上来一起?”玉流秋看着白尤,挑挑眉用隔空传音道。
白尤瞥了玉流秋一眼,沉默不语。
玉流秋哼了一声,“切,瞧你那样,还把自己当成宝了不成?不上来就不上来,我也不怕你!。”
“只要你赢得了其他人,然后再来与我对打。”白尤淡淡道。
“那你就看着!马上就轮到你了。”玉流秋一副胸有成竹自信满满的神情。
“那我就看着。”白尤道。
“嗯,希望你能成功,不要让她失望。”白尤听不出情绪的扔出一句话。同时淡淡瞟了眼坐在自己斜对面的霜月夜,见她又看向玉流秋,不由更加皱眉。
“咦?月妹妹好像一直都看着我呢!”
忽的,玉流秋狡黠一笑,满是挑衅望着白尤:“你说她是不是越来越在乎我了呢?”
“那就需要你去问问你的好月妹妹了。”白尤声音依旧淡淡,似乎漠不关心。但仔细听来还是觉得与以往不大一样。
“我自然会问的,但不是现在。”玉流秋不再理会白尤,瞥了霜月夜一眼,见她已经望向其他地方,也不再说话。
“第一局,鬼蜮谷主玉流秋对鸣仓楼的楼主郝建!”六皇子身边一个裁判高声大喊了一声。
噗!
霜月夜含在嘴里的一口茶不合时宜的扑了出来。
顿时----
这张桌子上的几人面色怪异!
这茶水,好似长了眼睛一般,划着美丽的弧线,飙的一声朝她的斜对面飞过去。
不歪不斜的飞入了白尤的茶杯里,还有几滴溅到他的衣袖上,煞是奇观。
放下茶杯,白尤慢慢放下茶杯,面色开始阴沉起来。
呃!
霜月夜回过神来,连忙站起身对着白尤点头哈腰:“哎哟,对不起啊,真的不是故意的,刚才失态了。”
只是,她眼里还是隐藏不住的笑意在弥散着,嘴角还好巧不巧的在抽搐着,她实在是想不通,这茶水怎么就偏偏就飞到了他的茶杯里?这魔尊大人还坐在他二人中间都安然无恙!为何就偏偏选中了他?
哈哈---------------
她的心里其实在狂笑!
嘴毒心毒的人,往往终是要得到报应的,今日算是应验了!
白尤依旧是面色清淡,却也没有抬起头,忽然开口:“无妨!”
一旁,凤朝华君早已回过神来,严肃盯着霜月夜:“还不快给白谷主擦拭一下!”
“哦,好的!”霜月夜连忙就要拉开椅子走过去。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白尤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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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白尤的声音传来----
然后见他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衣袖,然后很是从容的将面前的茶杯拿起,对着一旁站着的宫女淡淡开口:“帮我换个茶杯,这个就扔了!不要再用了,免得被毒气伤身。”说完,再次转身,转头,对着一一直望着自己的魔尊大人淡淡一笑:“没事,父皇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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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大人见此,只是哈哈一笑!
“看来尤儿与月丫头关系还是不错的,这样都能忍!谁都看出来这是月丫头再诚心找他的麻烦哈!”说完,继续跟没事人一样看着看台上对峙的两人。
这边,霜月夜一听魔尊大人这话,顿时觉得黑云压顶,很想捶桌子!什么叫她故意的?她本是无心的,却被上天拿来惩罚这混蛋的好不好?
只是,人在屋檐下,她不得不低头!
狠狠瞪了眼云淡风轻的白尤,见他看也不看自己,也不想再说什么,于是再次扭头,看着那上面被称作“好贱”的那个男人----她刚才只是听到这个郝建的名字想笑好不好,她在想,他爹娘之前是有多么的希望儿子平安长大,取了这么一个名字。
见魔尊大人对这空云宫这样的行为丝毫不在意,而受害者也没有什么生气的样子,准备看好戏的自觉没趣,也开始看向看台之上。
众人三俩低语的人都直起身子,停止了交谈,向场中看去。
只见喊声落,高台上二人瞬间交起手来。众人还没看清如何出手,就见鸣仓楼的楼主郝建以一个漂亮的弧度被打下了高台,偏偏还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直到站稳身子,还茫然地看着高台,一副不明白自己怎么还没过一招就被人打下来的。
“好!果然不愧是鬼蜮的谷主!”魔尊大人大赞了一声。
“是啊!这等身手当真了得!”凤朝华君也大赞。他虽然看着这玉流秋没有怎么动手,却知道这才是高手出招的地方。
“半招定输赢,出手不伤人!有君子风范!”凤朝华君再次称赞。
“果然是玉白石生出来的,虽然调皮,在这样的比武场上还是比较。”魔尊大人也赞了一声。
白尤面色<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清淡,似乎此等情形早就在他预料之中,没任何表态。
“第一轮鸣仓楼楼主郝建出!第二轮,黑格阁主黑头上!”裁判高喊了一声。
霜月夜再次冷汗!这是要干嘛?这些名字怎么都这么好玩?
下面人群中一人飞身而起,还没等裁判说开始,他就当先出招。招式狠辣,直击玉流秋面门。魔尊大人一开始就提出,在这上面不能用修行能力,只能用实打实的功夫,所以出招里面出了招数再无其他,玉流秋轻轻躲过,衣袖摆动间,只见他轻松一挥手,黑头身子如一抹柳絮般飘了出去,众人再次惊呼一声,再看他已经被扔下了高台,只不过这回黑头重重栽了一下子,显然是玉流秋故意为之。
拍拍手,玉流秋站在那里,对着下面的黑头拱手:“承让!”
拍拍手,玉流秋站在那里,对着下面的黑头拱手:“承让!”
“好!”魔尊大人再次高喊了一声。
霜月夜如今也算是懂得一些武功,她老远看到玉流秋似乎都没有怎么动手,就见那几人摸不着头脑的就飞了下去,显然他内力强大。
又过了大约半个时辰后,百多人都被玉流秋打下了台。而那裁判依然在继续高喊,没有停顿的势头。而高台上玉流秋也没有任何异议。而霜月夜已经从他眼里看出不耐烦。
霜月夜蹙眉,从台上移开目光看向台下,她想着若这样车轮战下去的话,也没有意思,她收回视线看向在坐的人,众人都无人有异议,眸光扫过白尤清淡的面色,他显然也无异议。她抿了抿唇,转头对魔尊大人道:“魔尊大人,他若是不输的话就一直在这台上了吗?您看下面还有那么多人呢!若是这样下去,他岂不是赢了也要累死?”
霜月夜的声音不低,足够众人都听到。众人闻言都转头看向她。
魔尊大人也从场中收回视线,笑着道:“无妨,流秋这小子有得是办法对付,你就放心吧!!”
“可是今天不是切磋大会嘛?怎么变成真正的比武大会了?”霜月夜疑惑地问。
魔尊大人一怔,再次看向场中,收回视线,摇摇头,“本尊也只是想真的切磋,不会让他出事!”
“哦,好吧!”霜月夜嘟囔着不再说话。
魔尊大人皱眉,看着玉流秋,似乎在认真寻思霜月夜的话。
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六皇子云明楼皱眉!这霜月夜怎么这么当着众人的面维护玉流秋?
再看向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云红楼,见他脸色早已成了猪肝色,不由冷笑。
忽的,他对着魔尊大人拜了一礼,也当即建议道:“儿臣也觉得月妹妹说得对。觉得可以换人了。”
霜月夜没想到云明楼也会帮她。她看了那人一眼,目光落在白尤身上,见那人没有开口的意思,她收回视线,继续看向场中。
凤朝华君看了霜月夜一眼,不明白这个丫头为何要帮玉流秋,按理说她不能这样明目张胆的就要帮助他的,难道是因为真的喜欢他?
他看向白尤,从白尤清淡的脸上看不出情绪,他拿不准这位深思颇深的白谷主的态度。
一番思量下,凤朝华君也附和着点点头,“顽徒说得也有几分道理。”
几位主要的人物都表态,一众人也纷纷表态。但是都说得比较隐晦。
众人一番话落,魔尊大人沉默不语。
这一处亭中静静,再无人开口。高台上依然继续。玉流秋似乎不见丝毫疲惫。
听到这边的声音,不由扭头,对着霜月夜招手,笑得很是灿烂:“月妹妹,你不用担心我,我没事的,放心吧!”
闻言,霜月夜无语了!
这厮看来真的是精力旺盛,看来是她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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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月丫头说得的确有理。”过了片刻,魔尊大人点点头,问向一直没开口的白尤,“尤儿,你对此有何看法!说来本尊听听!”
“白尤对此没有看法!生死有命富贵在天。”白尤淡淡道。
霜月夜猛地看向白尤,他什么意思?难道就看着玉流秋被累死而不理?
魔尊大人点点头。
“你什么意思?”霜月夜还是开口了,猛地瞪着白尤问着。
“就是你听到的意思。”白尤淡声道。
霜月夜皱眉,腾地站起身,对魔尊大人道:“魔尊大人,我也要上去。”
“哦?你要上去?一人一半?”魔尊大人挑眉。
“是!这样公平公正!”霜月夜看着台上的玉流秋道:“我可不愿意占他便宜,等到他打累了,我赢了他之后别人说我胜之不武。那样多没面子。”
凤朝华君皱了皱眉,并未开口阻止霜月夜。
“这样到也算是不失为一个公允的方式!”魔尊大人思考了半晌,颔首道。
“你是一个女子,为了一个男人这样,这样似乎不是很好吧?”一旁,云红楼突然隐忍怒气开口。
霜月夜皱眉,“我可不向有些人冷血,再说了,魔尊大人都说这样合理公平,储君大人怎么就说不行了?”话落,他不给云红楼说话的余地,对魔尊大人道:“请魔尊大人恩准!”
魔尊大人似乎是在思量,片刻绕过旁人又询问白尤,“尤儿觉得月夜丫头的提议如何?”
“既然月宫主闲着没事想上去玩玩,这也算是一个好的提议。”白尤淡淡道。
“好!那就依月丫头所言。”魔尊大人点头。
“多谢魔尊大人!”玉霜月夜顿时大喜。说完,扭头看着白尤,挤挤眼,满是挑衅,只是,白尤看都不看她一眼,气得她想上前掐死这混蛋。
身边的裁判立即扬声高喊,“魔尊大人有旨,为了公正公平,将高台一分为二,再设一场武试同时进行。由玉谷主守台。若是能和月宫主一起守到最后,二人再进行对决,决一胜负。若是中途有人打败二人而换人,就由两方胜者一决胜负!”
裁判话落,下面千人顿时哗然,纷纷和身边人交谈起来。
霜月夜看到有些人一听自<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己要上去守台脸色立即就变了。她笑了笑,想着原来这设身体的主人也做了不少好事,瞧把这些人给吓得!
再说了,她之前因为中了邪毒,许多人以为她武功尽失,如今听到她要上去,有不少知道内情的无不尽显诧异。
这倒也无妨!知道就知道吧!反正她近日来是要查出要害她的人的。
霜月夜妩媚勾唇一笑,飞身而起,身子英姿飒爽,顷刻间飘然落在了高台
对着身边站着的玉流秋勾勾食指:“我俩可以斗斗,一会可别怪我不怜香惜玉哦!”说完,眨眨眼睛,满是调皮。
玉流秋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行,那我就承蒙你的呵护了!”突然,玉流秋压低声音,抬手做了一个说悄悄话的姿势,压低声音:“是不是在你的眼里,我要比烂泥巴要顺眼多了?”
“呃”
霜月夜扭头,看着他那满是笑意的脸,忽的眨眸轻轻一笑:“是啊,我是喜欢你!”
闻言,玉流秋站在那里,看着她---
他似乎没有料到她会这么一说,一时半晌没有反应过来站在那里愣了起来。
“我喜欢你-----”忽的,霜月夜再次拉长声音重复着。
玉流秋感觉自己心里扑通扑通跳着,他愣愣望着她,等待着她继续开口。
“做我的姐夫!”霜月夜歪着脑袋看着面前的男子笑着说着。
她其实想说的是这个----这个男人在想什么呢?
玉流秋的脸唰的一下拉了下来,站在那高高的看台上,看着面前的女人,忘记了自己还在比武。
下面,已经有人飞了上来,要与他打架,喊了他大半天他都没有反应。
霜月夜急了,这家伙是怎么了?她只是开一个玩笑而已,他与月晗姐姐会不会在一起还要看他们有没有对方,她说的有什么用?
还有,他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是已经不喜欢月晗姐姐了么?还是心理压根就没有月晗姐姐?
“喂?!”霜月夜喊了起来。同时飞起一脚朝玉流秋踹过去。
玉流秋也终于有了反应,回过神来随手一挥,那上面站着的人再次腾飞下去,等到回过神来,他已经离站台老远。
“来吧!”玉流秋转身,看着下面早已跃跃欲试的几人,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淡淡说着。
下面的人见到他这表情,顿时一阵后怕,他这笑容,谁都知道,这玉谷主一旦这样笑,天就要榻了,他可是这魔界长久以来的小魔王,曾经将黑狱森林给绞杀了个尽头,如今这眼神,竟跟当年一样。
一时之间,当时也没有多少人上去试一试?
上面,玉流秋上前走几步,看着下面的众人,“咦?怎么都不上来了?”
下面的人被他这话一问,更是后退几步,再不敢上前。
而是将视线对上一旁一直没有动手的霜月夜。
忽的,一人大胆走向前,指着霜月夜:“我们要跟空云宫的月宫主斗上一斗!”
哟呵!
霜月夜乐了!她一直没有开口,都找她来了!
“听说她上次中了邪毒,武功尽失!”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下面,又有一人开口这么说着,紧接着杂七杂八的声音传来。
霜月夜闻言迷糊了,她的事,怎么谁都知道?
魔尊大人岂能听不到这些声音,顿时一脸深邃盯着霜月夜想看看她的表情
而霜月夜,不提这个还好,一提,更是发誓一定要将那毒害自己的人给找出来。
当下上前走一步:“来,都上来,看看那邪毒将本宫主害到何种程度了?”
“这个-----”那边,柳暗卫看到这一切,询问的看着魔尊大人,要知道,这月宫主说不定真的是武功尽失,若是真的跟人打了,非死即伤,即使说的是今日是切磋,却也不一定。擂台之上,向来都是不定生死的。
“胡闹!”魔尊大人低叱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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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不妨让她试一试,说不定有转机!”一旁,白尤突然淡淡开口。
魔尊大人望过去的时候,他眼里依旧一片清淡。
“也行,就试试!切记,不能伤了月丫头!”,魔尊大人开口,对着身边的柳暗卫吩咐着。
一旁,六皇子云明楼也听清楚了,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于是也对着身边的人吩咐下去。
场面上,一下子变得安静下来。
霜月夜无声叹气,心里暗暗叹气,这些家伙,都是些仗势欺人的东西,看到玉流秋他们就怕了,这看到她就跟遇到自己最称心如意的人一般要上来凑热闹,既然需要那就来吧。
于是抬手间,身形已经舒展开来。
“月妹妹,你瞧,我想跟你打都不行,人家都不愿意呢!”一旁,玉流秋斜着眼睛笑眯眯说着,只是,霜月夜懒得跟他计较:“你等着瞧!”
玉流秋一笑,他自然知道霜月夜武功不弱!今日他这样做就是想让众多人知道她霜月夜武功并没有散失。
见目的达到,他身姿飘下来,落座在白尤身边,冲着白尤眨眨眼,白尤只是当没有看到一般扭头继续看着上面的霜月夜。
--------------分割线--------
站台上,一波又一波的人涌上来,个个都是激情昂扬着上来,灰头土脸下去。
这个时候,他们知道错了!
流言止于智者,他们都是傻子!
霜月夜根本就没有散去武功,相反更加精进!
“好!月丫头果然行!”魔尊大人大声喊道,早已经忘记了自己是魔界的魔尊。
上面,霜月夜拍拍手,身轻如燕一般跳了下来,走到魔尊身边拱手:“魔尊大人谬赞了,月夜只是雕虫小技而已,还要多谢玉谷主给月夜这次露脸的机会!”
“好好,露的不错!”魔尊大人笑呵呵说着,招手让霜月夜坐下,等到稳定下来,他的脸忽然冷了下来,看着一众人:“之前本尊就听说月丫头中了毒,如今倒是有人都知道了,既然知道了,这定是有人传出去的。”
下面,众人一愣!随即大骇!魔尊大人这是要开始彻查那中毒事件了。
一旁,霜月夜眉头皱起-----<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咧嘴一笑:“魔尊大人,这个下毒的人也不是傻子,定不会老实招供的,您还是不要管了,说不定那一日那下毒的人就知道了错误来找我主动认错了呢!”说完,她眨着眼,满是认真的笑意。
“月妹妹,你傻了吧,人家躲都来不及,怎么会来跟你认错?”一旁,六皇子云明楼强忍住笑意看着霜月夜笑着说着。
“怎么不会?说不定我人品好呢?”霜月夜撅起嘴很是认真说着。
终于,云明楼被噎住了,顿时了悟,这霜月夜也并没有变多少嘛,还是那么傻!
“魔尊大人,今日是切磋比武,可不是什么抓人大赛哦!”霜月夜见魔尊大人还在犹疑,更是加紧说了一句话。
这一说,魔尊先是一愣,随即叹口气:“既然如此,那本尊暂且放下,那些看人眼底的东西,本尊今日可算是都记住了!”
这一说,魔尊先是一愣,随即叹口气:“既然如此,那本尊暂且放下,那些看人眼底的东西,本尊今日可算是都记住了!”
说完,一甩袖子,冲着站在身边的柳暗卫:“吩咐下去,今日的切磋比武到此为止,这比武,并不一定是要武功高强,还要的是光明磊落!今日一次,本尊也算是知道了这月丫头向来是个心善之人。这就已经足以。”说罢,看着一旁的凤朝华君:“华君大人,你这徒弟教得好啊!未来的储君夫人被你教的倒是挺合格的!”
一旁,霜月夜干笑着,心里却在骂:你爷爷的,原来搞了这么一出专门是拿来试探我的!果然是老狐狸!
心里这么想,嘴上却还是嘻嘻哈哈:“魔尊大人真的是多礼了,我哪里有那么好啊,我都不及师父一根汗毛呢!”
闻言,凤朝华君嘴角微微抽动,这丫头,怎么说话!
“多谢魔尊多少人夸奖,这丫头性子还是挺纨绔的,还需要历练!”凤朝华君拱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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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所谓的切磋比武原来是用来试探人的!~霜月夜总算是懂得了这些皇家人真的是叫吃饱了撑着了!
正想着一会要怎么提前离开,这里她实在是呆不下去了。
互听外面传来一声:“长青真人到!”
众人连忙纷纷让开一条路,这边,坐在桌前的几人也忘了过去。
长青真人?真人?霜月夜皱眉!难道这世上只有他是真的,他们这些都是假的,所以他特地叫真人来表示自己是比珍珠还真的真人?
人群散开---
入眼的男人让霜月夜不由心差点慢调半拍!
一身黑衣也掩不住他卓尔不群英姿。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有着一双像朝露一样清澈的眼睛,英挺的鼻梁,像玫瑰花瓣一样粉嫩的嘴唇,还有白皙的皮肤……
此时正风流万种的往这边慢慢走来。
走到魔尊大人面前那男子拱手行礼:“长青拜见魔尊大人!”
“长青真人这觉睡的,可真的是日上三竿啊!”魔尊大人一见长青,当即朗朗笑起来,眼里满是促狭的笑意。
“魔尊大人说笑了,只是来到这魔界,觉得这里好玩,就去一些地方逛了逛!”长青真人好似没有悟出魔尊大人话里的意思朗朗一笑道。
魔尊见他如此说,也不再点破,只是笑呵呵道:“好了好了,坐下吧!今日也没有什么事,本尊只是把些人给聚集在一起聊聊天!”
---------
霜月夜坐在那里,看着自己面前坐着的男子,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这男的,长得真美!不是那种小白脸的美,而是那种男子该有的阳刚之美,却带着许多的飘逸。
长青真人似乎感受到霜月夜的视线,忘了过来。
先是一愣,随即朗笑:“这位是?”
他似乎没有见过霜月夜。
“我叫霜月夜!你叫长青,我知道!”霜月夜连忙答话,一脸笑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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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一旁的霜月晗和凤朝华君倍感丢人!不只是他们,其他魔界的几位也感觉丢人!一个魔界的女子,竟然这样跟一个人界的真人说话!
太丢魔界的面子了。
“月夜!”凤朝华君早已开口,很是不满。
只是,霜月夜像是没有听到一般,看着这个男人---
真不错啊!她心里这样想着。
一旁,魔尊大人似乎很是不高兴:“好了好了,长青真人来了,可别被你给吓跑了!”
说完,就要跟长青真人碰杯喝酒。
长青淡笑着举起杯子一口喝光。随后放下杯子看着对面的霜月夜:“如果长青没有猜错的话,这就是盛名一时的个性率直的空云宫宫主对否?”他眼里满是笑意,看着霜月夜这样说着。
噗通,噗通----
霜月夜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得厉害!他这样看着自己,她总感觉她是在哪里见过他,要不然她不会一直这样看着他。
长青见她一直望着自己,心里也好奇起来,莫不是这月宫主还是个好色的女人?只是,想到这里,他就想笑,这是怎么可能?他已经够坏了,没有人比他还要坏!
“月夜,注意一点!”一旁,凤朝华君咳了几声,低声说着。
霜月夜扭头:“我很注意啊!”说完,站起身,当着所有人的面走到长青身边,一把抽开下面的椅子,自己就坐到了他身边。
这一下,当场所有人色变!
这----
“你好!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面?我认识你,只是好像认识你!”她真的有这种感觉,可是说不上来。
一时之间,众人面露诧异!不多时,已经有人开始窃窃私语,无非是些这女人不要脸的话。
“月夜,别胡闹!”凤朝华君看着这丫头越来越不像话,连忙开口,已经开始明显有些不高兴,纵使他平时对不住她,可是这个时候,他不能再纵容,再不阻止,这魔尊大人怕是要真的发火了。
“我真没胡闹,我说的是真的!比真金还真的真。我真的好像见过他!”霜月夜看了眼身边的长青,立即保证。
长青身子微不可见地一颤,眸光锁定住霜月夜的小脸,见她神<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情极为认真,僵硬的身子似乎更加僵硬了几分,呆怔地看着她的嘴一张一合,世界在这一瞬间万籁俱寂,只剩下她认真的小脸。
这一刻,不止是长青读出了霜月夜的认真。若是刚刚所有人还以为她在开玩笑,只是像学武一时顽皮,此时却是都觉得这小丫头似乎真是来真的,不由气氛更是凝重了几分。
“月妹妹!不准胡闹,还不快放开长青真人!”云红楼终于受不住了,沉声喝道。
云明楼并未言语,看看云红楼,看看魔尊大人,看看凤朝华君等人,最后又掠过白尤微白虚弱的脸色,再看向霜月夜认真的小脸和长青僵硬的面色,嘴角勾了勾,想着今日的好戏来了!他还以为这比武没有了就不好玩了呢!
虽然和他预想的有些差别,但似乎这一出戏更为好看。
“为什么要放开他?不放!我们肯定见过面。”霜月夜看众人这表情,顿时脸色一闪,立马大声开口,眼里满是坚定。
长青心里一震,呆怔的眸光凝上一抹微醺。这丫头,是来真的啊?他可承受不起啊!
“放肆!你知不知道你是谁?你什么身份,如何能认识他?他可是人界的真人。”云红楼大怒。
“知道啊!他是很真的人啊,我知道,我不但知道这个,我还知道我是女人,他是男人嘛!我还没被定亲,也还没及笄,他嘛……”霜月夜说到这顿住,偏头问长青,认真地道:“喂,你被定亲了吗?如果没有,我嫁给你吧!”
长青看着霜月夜,被她认真的眸子吸引,不由自主地摇摇头。同时嘴角勾起,她这是要拉他同她一起演戏啊!不错,好玩,他愿意一同演下去。
霜月夜一喜,“那你大婚了吗?”
长青再次摇摇头。
霜月夜又是一喜,继续问道:“那你家中有什么小妾、通房、暖床的,乱七八糟的女人吗?”
“没有!我是真人,修行的,怎么会有那么多女人!”长青依然摇头,声音听起来像是飘着的雪,极轻不真实。眼里也是满是认真,仿佛见到了霜月夜他便只有她一人一般深情。
“那就好了。”霜月夜松了一口气,喜色溢于言表,一双眸子晶莹璀璨,堪比明珠,小脸也因为欢喜而染上一抹艳丽,极其明媚夺目,她看着云红楼道:“我没嫁人,他还未娶妻,我为什么不能嫁?他为何不能娶?”
“你的身份只是女人这么简单?”云红楼几乎咬牙切齿,“别忘了,你是空云宫的人,你要嫁给我。”
“是啊,这我知道啊!”霜月夜打断云红楼的话,心中冷哼,这个男人难道还想着她会嫁给他吗?痴心妄想!今日她一定要闹一出不可!
话落,她又道:“我们空云宫想做储君夫人的多得是,我不稀罕,再说了,我可是一个月前在那选美大赛上立过誓的,说誓死不会入宫。储君大人,你当时没忘记吧?就算你忘记了也没关系,当时不少人在场,都帮着我记着的。”
“你……”云红楼脸上凝聚上风暴,气怒失语。双手在袖中紧紧攥成拳。
他没想到霜月夜真对她如此绝心绝情到不留一丝余地的地步,居然今日当着这样的场合当着魔尊和他以及文武百官的面就要嫁给别人。她这是在打他的脸,让他这个一国储君将来的魔尊被嫌弃,他情何以堪?
众人都屏息,这一处亭台内大气也不闻一声。
这月宫主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这储君夫人竟然不要要跟一个人界的修真人走。
肯定是傻了!
当下,众人也不说话,只是等着看好戏!更是有不少人心中窃喜,她不想做储君夫人,那么他们家里的女儿或者妹妹是不是有更多的机会了?
一旁,白尤脸色已经铁青,始终没有说话,而玉流秋只是坐在那里,眼里一片笑意,他最喜欢看好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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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认为霜月夜疯了!病了!而且病得还不轻。
“月夜,这里是魔宫,不是家里,不要胡闹!”凤朝华君浑身布满怒气,猛地一下子站起来,走到霜月夜身前,要把她给拉过了期。
“啊!不要!师父,我就要嫁给他!”霜月夜一见师父要来拉她,当下一把抱住身边长青的胳膊死都不松手。
底下,一片倒抽气声!
这霜月夜,脑袋被门彻底给夹坏了!
霜月夜抱着长青的胳膊,扭头,看着长青错愕的脸,眨眨眸笑起来:“你放心,交给我!”
说完,转身,看着面前的凤朝华君:“师父,我没有开玩笑,我是认真的,你难道看不出来吗?”她神色认真!“你放心,我不会后悔的!绝对不会休了他的!”
座下,一片哗然!
这边,长青真人彻底傻了!
今日是什么日子?碰到了一个这样的傻女人!
凤朝华君抬手,指着面前满是无辜望着自己的霜月夜,“你-----”他已经彻底没了言语。
这个丫头自小就有主意,且一根筋走到底,只要是她认定的事情,她不撞南墙不回头。今日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了这样的话,这可怎么收场?
他只是借住这魔界,而自己本身还是仙界的人!若是她触碰了魔界的规矩,他怕是也没有办法。
一旁,一直站在角落里的霜月晗看着这个丫头那个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只是,一向性子平静的她怎么也发不起火来!特别是在这么多人面前。
“月夜,别胡闹了!华君大人说得对,这些事回去再说。”她开口,声音清清淡淡,听着没有什么波澜,实际上只有她知道自己是有多么的生气。
“为什么要回去再说?在这里说不是很好吗?长青真人要是跑了怎么办?再说了,我们这叫一见钟情,若是不见面,会想念彼此的。”霜月夜看着霜月晗,不以为然,见她还要开口,她立即道:“月晗姐姐,你瞧你,你不要管我,你好好管管你自己的事吧,再这样下去,玉流秋就真的跑了,你学我抓紧眼前人知道吗?”
霜月晗脸色一白,顿时失了言语。站在那里,身子抖动!
而一边,玉流秋闻言,也是一愣,随即将视线飘向霜月晗,见她没有什么表情,悄无声息叹了口气,再不说话。
“月妹妹,别胡闹,看清楚场合。”云红楼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场合?这场合正好啊,正好有魔尊大人来给我们做媒不是很好吗?”霜月夜看着那一直没有说话目光深邃的魔尊大人眨巴着无辜的眸子说道。,
“月---月—宫主!”
忽然,身边,长青真人的声音传来。
霜月夜转过脸去,正好看到长青真人那快扭曲的脸容,笑嘻嘻道:“怎么了?”
“呃,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们没有见过面的!”长青真人忍受着难受说着。
“我知道啊!”霜月夜歪着脖子说着。
“那你---”
“我们这叫一见钟情,你没有听说过吗?”霜月夜说的理所当然。
嘎!
长青真人张大嘴巴,再没有话要说了!
扭过头,霜月夜再次扭头,看着对面的魔尊大人:“魔尊大人,我从小喜欢的东西就很少,好不容易喜欢了一个储君大人,可是被他伤得不轻,再不敢喜欢他了,如今好不容易喜欢上了一个美男子,你就答应让我嫁给他吧!”她眨巴着眼睛,里面满是乞求。
长青真人惨不忍睹的闭上眼,等死中-----
霜月夜话落,四周更是静寂无声,众人都看着魔尊大人。
魔尊大人看着霜月夜,老眼深邃,面容不怒自威,就那样看着她,似乎在思量。
“父皇,月妹妹这是在胡闹,如何能答应她?”云红楼心里是又怒又急。他最近短短的时间每日都夜不能寐,觉得以前他认为霜月夜追在他后面跑被他不屑一顾的磕碜样如今想起来都觉得她娇憨可爱,哪里能允许她嫁给别人?
“储君大人,依我看月妹妹是认真的呢!”云明楼笑着道。
云红楼顿时大怒,狠狠挖向云明楼,“她以前对我也是真心的,还不是……”他想说还不是转眼间就和他绝情了,但这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虽然云红楼没说出后面的话,但是众人都听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大家都懂了!
这储君大人是在说这霜月夜见异思迁啊!
“以前的我确实是瞎了眼,拉下脸只为喜欢你,希望你能看我一眼,可是储君大人你呢?你三番几次想要置我于死地,若不是我命大,今日哪里还能站在这里?经过上次死里求生,我也醒悟过来了,你不稀罕我,我也不要厚着脸皮去喜欢你了,如今,我终于碰到了一个我喜欢的人了,我才不会轻易放弃,你休想拆散我们,我是不可能再嫁给你的。”霜月夜冷冷地看着云红楼,字如珠玑。
云红楼脸色一白,身子踉跄地后退了一步。
“魔尊大人,请您成全我们吧!”霜月夜再不理会云红楼,对魔尊大人郑重道。
魔尊大人看着霜月夜,缓缓开口:“月丫头,你要嫁给长青真人也是可以的。”
“那还请魔尊大人您成全,想月夜这样纨绔不化的女子,怕也是只有长青真人能喜欢我了,我就不给魔宫丢脸了!”霜月夜立即接口。她不看任何人,只看着魔尊大人。她知道,这魔尊大人一看就是不喜欢她嫁给他的儿子们,他或许是怕她这个空云宫的宫主将来会对魔宫不利,嫁给云红楼的,只要一个空云宫的女人就行了,并不一定要是宫主,她是知道的。
“月丫头<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你想嫁给长青,但还没有问长青真人愿意娶你呢!若是长青不愿意娶你,本尊也没有办法,强扭的瓜不甜啊!”魔尊大人目光定在长青真人身上,对霜月夜提醒道。
一旁,长青真人哀嚎!终于都想到他这个受害人了!
霜月夜一怔,她的确是一意孤行,没有问长青真人的意见了。觉得也对,自己若是剃头挑子一头热,长青不愿意娶她的话,岂不是白搭?她可不是非要强贴上去的女人。点点头,偏头问长青,“你想娶我吗?”
“月宫主,这不太好吧,我是一人界的人,而你,是魔界的,我们---”
“那有怎么了?你难道没有听说过,喜欢一个人是没有界限的吗?”
“可是,这也不是很好啊,我们才第一次见面,这样总是不好吗?”长青越来越头痛了,他低头,万般凄苦的看着那紧紧抱着自己的一双白手,心想,今日真的是麻烦了,想他流连于花丛中,从来没有遇到这样的一件事,如今怕是要失了贞洁了!
“可以慢慢培养啊!”霜月夜回答的好不淡定。
下面,所有的人睁大了眼睛!
人家都摆明了不要你了,你还不要脸的贴上去,真的是不要脸!
众人就是这样的表情,特别是那些讨厌她的人!
一时之间,长青真人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了。
霜月夜蹙眉,收回视线,对长青道:“我嫁的人是你,从没想过别的。以前不管你是谁,不管我是谁。从今日起,最起码这一刻,我是想嫁给你的,也愿意跟随你一辈子。我这一刻清楚知道你是谁,也清楚知道自己是谁。你只说愿意不愿意娶我就行。”
这一番话落,她依然没松开手。这样为了堵住魔尊大人以后给她的麻烦她就将自己的终身大事甚至是一生都卖了出去不太明智。但是她还是做了。
白尤忽然闭上了眼睛,从场中移开视线,垂下头,似乎有些累,但没提离开。
长青只是一眼就从白尤身上移开视线,看向霜月夜,极为认真地看着,片刻,他抿了抿唇,也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眸光突破云雾,乍然现出里面的月朗风清,张了张嘴,又闭上,再张开,发出声音:“月宫主,你能不能饶了我这个可怜的男人,我不能娶你啊!”
“为何?”
霜月夜紧紧问着。
为何?长青头痛起来!他一是修真之人,二是因为他真的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失了清白。
这女人,不仅纨绔不化,还很霸道!
霜月夜这一刻忽然很期待从他口中吐出一个“好”字。她觉得,她日后的幸福就托给他了一般!
“月丫头,此事稍后再议。”魔尊大人忽然开口,看着霜月夜,面色和蔼不失威严,“你这丫头从来都是想到一出是一出,长青真人是魔界的客人,你怎么如此无礼?此事日后再说,不要再提了。”
霜月夜期待的心从云端刹那被打入谷底,这次没有成功,日后怕是还要跟这个魔宫牵扯不清!
但还是有些不甘心,霜月夜转头,委屈地看着魔尊大人,“魔尊大人……”
“月丫头,别说了!你不愿意嫁给红楼,本尊也不逼迫你,但是,你的婚事还是要回去跟老宫主商量一下,本尊一个人是不能做主,要从长计议。”魔尊大人挥手,打断霜月夜的话,不愿意再多说,笑着地对长青真人说:“这丫头向来胡闹,还望真人不要见怪好。”
长青真人抬手,摸了摸额头的汗,转而笑呵呵应道:“无妨!无妨!”其实,他还想说没有被这女人抓住就好!要不然一辈子幸福就没有了。
霜月夜小手用力攥了攥长青的袖子,委屈一改,忽然灿烂地笑了,对长青面无表情的脸道:“好,那就改日再议。反正你也跑不了,我也跑不了。”话落,她笑呵呵没心没肺地嘱咐道:“我就坐回去了哦!”
“好好,不送!”长青真人看着她松开了自己的手连忙站起来说到。
只是,突然,他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刚才她放手的那一刻,他有点不舒服了。
坐了回来,霜月夜一抬眼,不小心看到长清真人还在看着自己,不由眨眼笑道:“怎么了?是不是舍不得我过来?”
呃!
长青真人回过神来,不自在的笑了笑:“没有没有!”
“月丫头,注意礼数!”魔尊大人笑着提醒。
霜月夜想着这老头如今还笑得出来,果然当老大的人都不是人。无论他心里怎么想,这表面的功夫倒是做得很是到位。她笑得开心,问道:“魔尊大人,礼数是什么意思?”
众人齐齐大汗,他们忘了月宫主以前是大字不识了,如今看来被白谷主教导了一个月后还是和以前没多大不同,半斤八两,更甚至比以前更无所顾忌胡作非为了,甚至纨绔嚣张更上一层楼。
“哎,你还是跟月晗再学学吧,若是不行,再让尤儿教教你,实在是-----。”魔尊大人无奈一叹,后面的话他不忍心再说了,不理会霜月夜,对白尤道:“你还是要多教教她!”
“咳咳……父皇,她已经顽固不化了,儿臣已经尽力了,还请父皇另请高明吧!”白尤摇摇头,拒绝的很干脆,
“既然这样,那------。”魔尊大人点点头,老眼扫向场中,目光落在云红楼的身上。
霜月夜没想到她一句随意的话到让魔尊大人找到了让她继续学习的借口,见他目光落在云红楼的身上立即大声道:“就让我月晗姐姐教我吧!我师父也行啊,我师父可是博学多才啊!”
霜月晗本来因为霜月夜固执地要嫁长青而闹了一番脸色不好,此时闻言还是压下恼怒,立即站起身,恭敬地道:“小妹冥顽不灵,确实需要好好教教,月晗知道了,这就回去好好教导她!”
她这话说的咬牙切齿!
霜月夜都能从她声音里听出磨牙声,不禁后怕起来!
不过,要比让云红楼教她好多了!
一番话落,魔尊大人不再开口,众人也无人再说话。
她收回视线,垂下头,无聊地把玩双臂挽着的绸缎。静等着结果。
“既然这样,那大家再聊聊天吧!”魔尊大人开口。
众人不再说什么,各自笑着聊天起来。
霜月夜心中憋闷,有什么好聊的!
可是总不能这样就走吧?
于是继续老实的坐在那里,拿着自己的衣服绞啊绞-----
一个时辰后,霜月夜耐不住困意,脑袋一歪,睡了过去。
-----------------------
魔尊大人偏头看了霜月夜一眼,见她歪着头睡觉,手中的绸缎被她编成了麻花,拧了个七零八乱。如今歪歪斜斜地躺着,当真无半丝女子坐姿和规范,他盯了她片刻,一双老眼眸底深处是浓浓地沉思和深邃,须臾,转过头去。
在场的人渐渐地发现霜月夜睡着了,对看一眼,都无人出声。
再过了一段时间。
只听一声:“散场!”
她被吵醒!
“嗯!果然这样睡没有床上睡来得舒服!”霜月夜嘟囔道。她的头僵死了。
“本尊在你身边坐着,你都能睡着。真是好大的胆子!”魔尊大人笑骂了一句,看看天色,“也不早了,大家都散了吧!”
霜月夜抬眼去看天空,天果然要暗下来了。
只见白尤依然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玉颜被一丝凌乱的发丝盖住,发丝漆黑如墨,更衬得他脸莹白如玉。比往日要白很多。她蹙了蹙眉,收回视线,想着他这副样子若是被叶之蝶看到,估计芳心该碎了,当真成了弱美人了。
魔宫外面---
霜月夜在一众人的视线逼迫下看了看那个人,顿时无语了!
她这是招惹谁了?
“走,回去!”霜月晗不知何时出现在霜月夜身边,冷语道。
“走就走!”霜月夜撇撇嘴,想着她怎么就生气了?
忽然,身后传来脚步声—是凤朝华君来了。
“月晗,你就呆在魔宫,至于是什么事不用说你也知道,正好你跟云琳公主可以叙叙旧!”凤朝华君的声音传来。
霜月晗皱眉!脸色极为不好!瞪了眼霜月夜:“回去再好好教导你!”说完,转身离开---
“月夜,不准再调皮,你……哎,今日之事定然不出明日就会传得天下皆知,你等回宫之后挨你阿姆一顿打吧!”凤朝华君想教训几句,又怕好不容易和好的师徒关系又招了霜月夜的恼,他只能叹了口气,扔下一句话,也转身回了魔宫,他也不能离开,还有事!
霜月夜看着霜月晗和凤朝华君匆匆离开的身影,撇了撇嘴,回府那个老婆子要打她的话,她就离家出走。
斜着眼,看到白尤不知何时站在她身边,也不说话,她也就不想说了,抬脚就走。
“我竟不知你何时非长青真人不嫁了?”白尤轻飘飘的声音反问。语气似冷似嘲。
“就在今天!怎么了?要你管!我就非他不嫁了。我看长青真人长得美,人还比你这个黑心的家伙好多了。”霜月夜回头冲白尤也挑了挑眉。
“这样也好,听说这长青真人喜欢傻女人,而且女人一旦变聪明了,他还会故意让她变笨,而且长青真人修为很深,这些事做的都是很到位,保证你不知道!。”白尤走上前来,动手优雅地抚平了月牙锦袍上的褶皱,慢悠悠地道。
“什么?”霜月夜一惊,睁大眼睛。
白尤淡淡瞟了她吃惊的小脸一眼,再不理会她,转身向前面自己的轿子走去。
“喂,等等,你刚刚……刚刚说什么?真的假的?”霜月夜急走一步,伸手拉住白尤,不敢置信地盯着他。
白尤甩开霜月夜的手,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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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夜盯着白尤,突然笑起来,眼角里都是笑意。
“你是不是吃醋了?”她歪着脑袋,看着他,笑的好不嘚瑟。
白尤站定,扭头望着她,再低头看着自己被他紧紧抓着的衣服,皱眉:“你这样拉着,是不是有些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意思?”
呃!
霜月夜愣住,瞧着他:“什么意思?”
“你说过要嫁给长青真人,如今又要拉着我的衣服,你这样是不是有些太---”后面的话他也不说,相信这个女人也知道是什么意思。
霜月夜就是再傻也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这人分明是在骂她不要脸呢!
当下猛地甩开他的手,怒视着他:“做人光明磊落一点好不好,你们这些人,成天的什么道德放在嘴上,还不是照样去花楼喝花酒。”说完,嘴巴撅起----
此时,她的心里可算是想起了那个什么长青真人,一个修行之人,还爱去青楼,可见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说的是谁?”白尤看着她,眼眸一闪,忽然笑着问道。
“说的是你们,那个长青,刚才柳暗卫不是说他睡在了青楼早上起不来吗?依我看,前些日子你去突然消失说不定也是去那些地方了,还说我,你们有种明里来做这些事,光明正大的做!”说到最后,霜月夜已经气得不行,当下转身。
嘎!
这一转身,她傻了!
那长青真人正与玉流秋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笑。
心里不由暗骂身边的白尤,原来刚才这混蛋一直都在套自己的话,他早就知道玉流秋和长青站在那里。
当下也不说话,抬脚就往前面走。
而玉流秋与长青真人一直望着她,随着她的移动而移动。
“月妹妹,原来你是在这么想我们男人的啊!看来我们男人在你眼里没有一个是好东西!”玉流秋走上前几步,紧紧跟在霜月夜身边笑嘻嘻道。
“自然是!”甩出这么几个字,霜月夜顿住脚,扭头,怒视着玉流秋:“我跟你说,你要是背着我月晗姐姐干些坏事,我非得杀了你不可!”说完,重重哼了一声,转身继续往前走。
突然眼角憋见那长青真人站在那里不动,不由狐疑转过头去。
长青真人见霜月夜忘了过去,忽的咧嘴一笑,招手:“嗨,月妹妹!”
“哼!”霜月夜丝毫不给面子!
刚才不帮她,现在没有话说!
转身,啪啪的脚步声响起。
呃!长青真人无解了,刚才不是还要嫁给他的么?怎么现在这个样子?
女人心,海底针!果真是在这样。
“她似乎又不喜欢我了!”望着霜月夜的背影,长青真人很是凄凉说着,这样她有点不喜欢,一点都不喜欢!
“看来是!”玉流秋轻笑一声,抬脚跟了上去。
身后,长青真人仰天长叹,从来只有他甩女人的份,而女人甩他,几乎没有,今日算是碰上了一个,这是好?还是不好?
---------
魔宫宫门口。
霜月夜站在那里,突然想起自己是跟月晗一起来的,而她又不回去,她要怎么回去?
“你可以考虑坐我的车,不过要老实一点!”身后,白尤悠悠淡淡的声音突然传来。
霜月夜撇撇嘴,哼了声,再不开口。
这不还是有玉流秋在这里吗?她不求这个人,屁话太多。
“我坐玉流秋的大鸟回去!”霜月夜想也不想回答,她还是喜欢坐在离空气多的地方,那样呼吸着舒服。在那轿子里太压抑。
“可是,人家已经奉了魔尊大人的命要送长青真人回客栈,你难道要跟他们一起去男人住的地方看看?”白尤强调声音不温不火。
呃!
霜月夜凝神考虑!
半晌,快速来到那白色轿子边上,瞪了眼那已经变成白马的玄莫,嘀咕了句:“迟早要把你身上的白毛都扒光,让你主子丢尽人!”说完,抬手猛地一掀轿帘,跳了上去。
外面,玄莫站在那里,浑身鸡皮疙瘩,把他身上的毛给扒光?不是主人丢人,那是他丢人好不好!
主人,又把这月宫主惹了!
身后,白尤看到霜月夜钻了进去,不觉淡淡勾唇,眸底间有不着痕迹的笑意。
白色的轿子在天马的带领下飞了起来。
张开四蹄,飞的异常平稳。
里面,霜月夜斜靠在轿子上,半眯着眼,装着睡觉。
白尤坐在她对面,一直都没有说话。
平时,霜月夜只要一坐下就能睡觉,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眯着眼好半天都一点睡意都没有。终于,再也忍不住,悄悄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人。
见他也是眯着眼,只是很疲惫的样子。
当下不冷不淡轻哼一声,紧接着道:“累成这样子,多半跟那个长青一样,是睡在那青楼里的!”
咯噔一下,白尤睁开眼,看着她,半晌不说话。
“看什么看?我说的肯定没有错,肯定是去青楼找女人去了!”霜月夜反着看了回去,毫不客气的就说了出来。
“我没青楼找女人”白尤忽的咬牙切齿说着,这个女人,脑袋里到底想的是什么,怎么会想到这个地方过来?
“不是去找女人?那是去青楼干什么去了?”霜月夜挑眉,继续满是逼问。
白尤再不说话,幽沉的眸光仔细看着面前的女人,突然勾唇一笑:“你是不是吃醋了?”
啊哈!
霜月夜一听,立马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人!
“我吃醋?你知道你身上醋是什么味道吗?你都不知道醋是什么味道还说我吃了醋!我呸!我吃你的醋啊?那我还不如去吃那个长青真人的醋,就你这样的人,总是欺负我,我还吃你的醋,我巴不得你身上都是清水一点醋味都不要闻到。”
骂骂咧咧的说了一大堆,霜月夜干脆双手环胸气鼓鼓的嘟着嘴吧再不说话。
白尤看着她这幅模样,似乎没有料到她反应这么大,当即嘴角抽了抽,也不再说话,而是闭着眼继续养神。
外面,玄莫老实的飞着飞着---
心里却在想着刚才轿子里传来的话!
这月宫主竟如此讨厌他家主人?
此时,他有些担心主人,她怕月宫主再这么对他家主人好下去的话,主人的小命都会栽到她手里了。不过一想到月宫主之前拼尽武功尽失冒着性命危险将他家主人的顽疾给解了,想着这月宫主应该不会这么坏。他所有的担心立即就烟消云散了。
“玄莫,到空云宫了就停下来,让里面的这女人出去就行了,不要吵醒我!”里面,白尤的话突然传来、
“是,主人!”玄莫一听,连忙回答。当下再不想其他的,张开四蹄嗖得一声往前面飞去。
里面,霜月夜也不再说话,只是坐在那里看着外面,风在耳边呼呼作响,她只当完全没有听到刚才那王八蛋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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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说来也奇怪,霜月夜看着外面还没有多久,头一歪就睡着了。还做起了梦!梦里,。她双手死死的掐着白尤的脖子,那叫一个爽!
她不知道,她做梦的时候,笑了起来,笑得还很邪恶!
对面,白尤终于忍不住睁开眼,看着面前那闭着眼笑得颤抖的女人,盯了她半晌,然后歪着脑袋,“玄莫,何时到空云宫?”
外面,玄莫声音传来:“主人,马上就到了!”
“啊!”的一声。
轿子里,霜月夜猛地睁开眼,茫然望着四周。
好半天,看到面前的男人,此时他也定定的望着自己。
“你能不能不要抽筋?”白尤语气淡淡的说着,他真的是受不了了。
而此时的霜月夜哪里还管这些,当下就坐起来,猛地一下掀开轿帘,就要往外面冲去。
白尤目光猛的缩起,嗖得一下,抬手拉着面前的女人,死死盯着她。
“你放开我,我要回去!”霜月夜连忙转身,扒拉着白尤紧紧拉着自己衣服的手。
只是,白尤依旧拉着她:“外面速度太快,你下去可能找不到浮云落脚!”他微微带着一些急切开口,这个女人到底是发什么疯。
“我要出去,我把红拂忘在了魔宫,红佛现在估计很害怕!”她扭头,冲着白尤大声喊着。
红拂一个人第一次出去,她都不敢想象若是她出了事该怎么办。
身后,白尤望着她,看到她快要挤出来的眼泪,一瞬间有些呆滞。
“你竟如此担心她!”他呢喃着。
“废话,红拂是我妹妹,我自然是担心她,玄莫,玄莫你放慢速度我,让我下去。”霜月夜说着说着,便将脑袋探出去,冲着外面的玄莫大声喊着。
玄莫一听,为难起来:“主人,怎么办?”
“回去,我们一起回去!”忽的,白尤的声音传来。是那么的坚定。他平淡的眸子盯着霜月夜,冲着外面的玄莫命令。
“知道了,主人!”玄莫想也不想的就调头。
白色的天马就带着白色轿子再次转身往回路飞去。
轿子里,霜月夜脑袋里嗡嗡一片,她的双手紧紧握着,不敢想象,若是红拂出事了该怎么办。
“她是魔兽,身上有魔力在那里呆着,不会有事的!你要相信她,她有那个能力自保!”白尤看着面前的霜月夜,忽然话多了起来。深沉的眸子一直看着她。
霜月夜摇头!
“我不要她去自保,她如果需要自保那就是她真的出事了!”霜月夜双手紧紧抓着座下的垫子,紧紧盯着白尤开口,声音颤抖。
她从不知道自己是这么怕失去一个人!
红拂就好比是她一手带大的一般,她在红拂身上有太多的责任,必须要带着她,必须要保护好她。
白尤再不开口。
白色的天马回去的路上愈加飞快。
不一会,便停在了魔宫门口,轿帘被掀开,素衣女子掀开轿帘跳了下来,疯了一般往魔宫门口奔去。
“红拂,你不要出事!”霜月夜边跑边喊。
刚才,一路回来,她想到了在魔宫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诡异。
本来是魔尊夫人要见他们,所以她去了,可是还没有呆到一刻钟,便被魔尊夫人打发走去见魔尊大人。魔尊大人那里,所谓的比武切磋大会,她一头雾水!根本不是正规的比赛,也不是什么切磋。
稀里糊涂的坐在那里,看着几个人打了架,猝不及防的时候,魔尊大人宣布散场。
一切来得快,去的也快!
她终于知道,这一切没有那么简单。
她怪自己,恨自己,是自己太大意了!忘记了红拂一直在自己身边,回来的时候,也忘记了红拂,竟不知道她是何时消失的。
身后,白尤跟着大步走了上来,边走边对着身边已经变成人形的玄莫吩咐:“到四周看看,我这里不需要你管,如果红拂出事,肯定不会呆在魔宫等着霜月夜去抓。”
“主人你-----”玄莫有些担心主人,红拂有事,可是主人怎么办?
“我无妨,这里是魔宫,还没有谁敢对付我!”白尤想也不想的就回答了。
可是,玄莫仍旧不放心,他知道,主人的如今的修为很浅,很浅!如果遇上稍微强大的敌人会遇上很大的麻烦。
于是,站在那里,眼里满是急切。
“废话那么多,叫你去你就去,我这里没有事!”白尤转身,脸上带着怒容盯着玄莫。
玄莫一愣,这是主人第一次对他生气,第一次对他发火,站在那里,他一时不能反应过来,等到反应过来时,白尤已经转身追着霜月夜的背影离去,
一狠心,他转身,便成天马往天空中飞去。
---------
前面,霜月夜跑着跑着,突然,手被一只有力温暖的大手抓住,紧接着耳边传来声音:“你这样冒然进去,若是红拂不在里面,会被父皇抓起来问罪!”
“我不管,我一定要进去!”眼里带着急切与慌乱,霜月夜喘着气说着,一个劲的就要往前面冲去。
“你冷静一点,你这样进去,红拂反而容易出事!”白尤突然加大了音量说着,他看着面前的女人,眼里满是温怒。
终于,喘着气,霜月夜稳定了下来。
白尤说的没错,这样下去,红拂容易出事。
转头,焦急的看着白尤:“现在该怎么办?”
“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说回来找你师父,说老宫主找他回去!”白尤稳住身子。
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霜月夜摇晃着身子!良久,深吸一口气,点头:“好!”
白尤不再说什么,转身朝前面走去,霜月夜跟在他的后面。
魔尊大人的御书房。
霜月夜站在白尤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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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通报父皇,就说白尤求见。“看着门口的柳暗卫,白尤淡淡开口。
柳暗卫看着面前的白尤,再看着站在那里不发一言的霜月夜,双手拱拳:“白谷主,魔尊大人刚刚休息!“
他有些为难,魔尊大人刚才一回来就说不要人打扰,要休息,现在进去吵醒似乎有点----
后面,霜月夜听着这话,顿时眼眸微眯!魔尊在睡觉?!
“他最好是在睡觉!“霜月夜抬头,瞪了眼那柳暗卫,再望向那紧闭的大门咬牙说着。
“你去跟父皇说,就说我还有一件事没有跟他说---刚才走得太焦急。“白尤继续开口,语气里带着坚持。
“白谷主,这------”柳暗卫满是为难,他知道魔尊大人的脾气,若是现在进去,肯定会出事。只是在这个时候总是不好。
而且,白谷主也是皇子,他两头不得罪。
“让他进来吧!”忽然,殿堂里传来声音,是魔尊大人的声音。
外面的人一愣,随即看着紧闭的大门。
“白谷主,请!”柳暗卫很快侧身,伸出手做出一个请的动作,既然魔尊大人听到了,那就无妨,其他的事与他无关。
白尤上前,走了几步,扭头看着霜月夜,见她正一脸乞求的望着自己,拧眉!
转而转身走了回去,抬手,一把拉住面前女子的手:“走,一起!”说完转身踏着台阶上去。
不知为何,当白尤拉着霜月夜的手的时候,她的心里没来由的一阵安心,她扭头,看着他的侧脸,依旧是一片平淡,不由自主的就开口:“谢谢你!”
“记住我的好,想着何时还我这个人情。”白尤没有回头,只是在推开门的时候轻轻说着。
--------------
推开门,殿堂里一片琉璃光,是夜里该拥有的光芒。
一眼望去,那主座上,魔尊大人正单手杵着头看着面前这边,见到白尤手里拉着霜月夜,不由眸子深邃起来。
一双眸子死死盯着白尤拉着霜月夜的那只手。
“父皇,我来是想问您马上是我娘的忌日了,我想去菩提山上一趟。”
忽的,魔尊大人的表情僵硬,在听到白尤的话时候,眼睛终于从那手上慢慢移到白尤的脸上。
终于,脸上一抹哀色泛滥开来,叹了口气:“去吧!你娘死之前说死了也不想见我,我总是不能去。替我跟她问个好。”
白尤忽的垂下眸子,看不出他眼中的情绪,再次抬起头的时候,眼里一片淡淡的情绪游离着。
魔尊大人看着白尤,忽的笑了起来:“你找本尊可不是这件事,月丫头你突然回来却又是为何?莫不是你改变主意不要嫁给长青真人,而是要嫁给尤儿?”他笑着说着,眼睛盯着白尤的手,笑的有些深邃。
霜月夜一愣!她的心思一直在要想魔尊大人问红拂的事,突然听到这话顿时没有反应过来。
待到反应过来时,连忙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才发现白尤还是紧紧拉着她的手。面上多少有些不自在,连忙要抽开手,
只是发现白尤手上的力道突然加深了几分。
“父皇,您应该见过那只魔兽,儿臣现在已经交给了霜月夜,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吗?”白尤忽的开口,在霜月夜还在纠结如何将手抽出来的时候开了<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口。
于是,她的动作停止,猛地扭头看着座上的魔尊大人,想从他脸上看出蛛丝马迹。
“魔兽?那个女孩?”魔尊大人目光深沉一下,随即沉沉开口,眼眸里倒是一片淡定,让人看不出头绪。
一下子,霜月夜慌了!
他这是很明显的不承认!若是他不承认,她也无可奈何!当下扭头,焦急的看着白尤。
白尤的脸上却是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一笑,随即点头:“父皇说的没有错,就是那个出现在后花园里后来又突然不见的红拂姑娘,她是魔域森林出来的魔兽,现在已经是霜月夜的魔兽。”
声音平淡---
却带着许多的质问!
魔尊大人眼眸忽然一沉:“你在怀疑你父皇!”刹那间,他的身上布满可怕的煞气。
霜月夜感觉身子忽的难受起来,有些气血上涌。同时暗暗布下结界将自己体内的魔力给提出来来防范。
突然,她感觉白尤的手在颤抖,心头一惊。白尤体内的修行能力已经很弱,这--
猛然的抬头,看着魔尊大人:“是我怀疑你的,不是白尤,他现在还承受不住你的煞气,你不要乱动。”
煞气刹那间消失。
魔尊大人紧接着脸色上满是担忧的看着白尤,他终于记起来,白尤的修行能力已经是很弱,上次在魔域森林里就出现了这样的事。“你怎么样?”一闪身,魔尊大人挥手间就已经来到白尤身边,拉着他的手焦急问着。
“无妨!”轻轻推开了魔尊大人的手,白尤冷淡的身恭声音传来,紧接着慢慢抬头看着魔尊大人:“你只需告诉我,你有没有抓红拂!”他望着魔尊大人,眼里满是灼灼的目光。
魔尊大人的手无力的垂下,看着白尤这样的眼神,先是一愣,紧接着笑起来:“在你的眼里,你竟然如此不相信你的父皇!”他的眼眸里满是哀伤。
“在我的娘死了的时候,我就没有相信过你!”白尤毫不犹豫的接话。目光看都不看魔尊大人,而是转头看着霜月夜担心的眼睛,笑了笑表示自己无妨。
魔尊大人一愣,紧接着笑了起来:“罢了罢了,我也不指望,那只魔兽在本尊这里还没有任何用处!好好想想谁最有可能。”说完,转身,踉跄着步子往里面走去。
后面,霜月夜还想上前去质问,却被白尤拉住,对着她摇摇头,示意不要再说。
---------
外面,路上。
“你为什么不让我进去继续问,他一看就知道什么!”霜月夜跟在白尤身后,忽的问道,她的眼里还是有许多的不确定。
“他毕竟是魔尊大人,说没有就没有,再说了,区区一魔兽他犯不着去抓,我想应该是有不喜欢你的人做了手脚。”白尤淡淡应答。
听罢,霜月夜开始有些赞同,白尤说的没有错,魔尊大人没有必要这个样子。只是,讨厌她的人?
呵!
这魔宫里,似乎谁都会讨厌她!每个人都有嫌疑了。
“红拂----”霜月夜眼神开始变得游离虚浮,双手紧紧握着,仰天,看着天上的浮云,她越发茫然起来。
“也许,我能猜到!跟我走!”白尤忽然想起什么一般,抬脚就往前面走去,身后,霜月夜一愣连忙跟上。
------
一座巍峨的城墙上,上面没有人守城,却有一层层的煞气在防备着。若是有人碰了一下,便会晃动这结界,城内的人机会知道。
当霜月夜站在那城门口的时候,眼神开始变得有些怪异。
这里到处都是妖精!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你是说红拂在这里?这里又是哪里?”她从不知道一个地方妖气会这么重!
“夜郎城!”短短几个字,白尤便说明了一切。
夜郎城!
霜月夜眼眸微眯!忽的她跟上前:“你是说是叶之蝶抓了红拂?”
不等白尤回答,她便再次点头:“是了,一定是她!刚才去魔尊夫人的后花园时,便发现叶之蝶的眼神不对劲。”霜月夜开始自言自语,忽然抬头看着白尤:“她为何要抓红拂?为何要讨厌我?”
白尤不再说话,淡淡瞟了眼霜月夜,眼神说明了一切,那意思是:你应该知道的。
于是,霜月夜果然再次想了起来!
是的,她知道了!
忽然瞪着白尤:“都是你,你这个混蛋,以后我要离你远些,我做了炮灰也无妨,你竟然让红拂也卷了进来,若是红拂出事了,我扒了你的皮。”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对着白尤说着。她终于懂了,叶之蝶一直恨她就是因为白尤。
她肯定以为她霜月夜跟白尤有什么关系。
“等红拂救出来再骂,若是你骂完了没有力气就糟了。”白尤依旧是风轻云淡开口,看都不看霜月夜一眼,只是看着城墙。
忽然开口:“你上去,触碰一下那结界!”
“不去,要去你自己去!”霜月夜想也不想甩手气呼呼说着。
白尤收回视线,淡淡看着面前气呼呼的女子,眉眼间竟有少许的笑意,忽而开口:“好你不去,你不去那夜郎城里面的人就不知道我们来了,然后我们也就进不去了,我刚才被魔尊大人的煞气伤了更是不能上去。”
说完,他转身,走了几步,然后转身,双手环胸站在那里。
霜月夜愣了!懂了白尤的意思,先是一愣,随即气哼哼道:“等红拂出来了再找你算账。”
说完,纵身一跃,身上布上防身的结界,直直的往那上面冲去。
“刺啦”一声。
是霜月夜碰到那结界的声音。
她也不想直直的去硬碰硬,只是稍微碰了一下,便反弹回来,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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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头瞪着白尤:“接下来该怎么做?”
“等着!”白尤依旧是环抱胸站在那里望着城门口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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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很快,便见那城门吱呀一声打开。
须臾,一黄衣女子飞了出来,正是叶之蝶。
一看到叶之蝶,霜月夜就开始不淡定了,差点就要冲上去,却还是忍住了,。她怕这个女人一不小心就要把红拂给惩罚了。
叶之蝶站定。
悬浮在半空中。
只是淡淡的扫了眼霜月夜,再不看,而是看向白尤,眼神开始变得凄婉:“你终于来了,只是我不希望你来,却又希望再次见到你!”
她只想见白尤,却没有办法再次见到他,只能想出了这么个办法。
白尤眼眸慢慢闭上,似乎在酝酿着要说的话,只是霜月夜等了许久,还是没有见他开口,不由不耐烦起来,转而扭头看着叶之蝶:“这是你们之间的事,你快放了红拂!”
男男女女之间的情感太复杂,她也不喜欢这个白尤,压根就没有想进来插一脚,真的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如今是红拂在叶之蝶手上,要不然她早已冲上前去,就算是魔力比不上叶之蝶,她也要想法子揍她一顿。
叶之蝶微微皱眉,见白尤许久没有回答自己,甚至是闭上眼看都不看自己,当下一阵羞愤,心里的伤痛也更加的深。
听到霜月夜这话,她低头,怒视着霜月夜,眼眸里满是狠毒:“你凭什么总是在他身边?我跟他认识几万年,从我们是妖精的时候便认识了。”
霜月夜顿觉好笑!
这女人脑袋是不是被驴给踢了!这些话跟她说干什么?
“我压根就不喜欢他,我喜欢的是长青真人,你难道没有听说我在魔宫里跟长青真人求婚的事情吗?我之所以跟这个混蛋在一起都是被逼迫的,他总是欺负我,嘴巴毒心毒的家伙我才不喜欢,你要是喜欢你就抱着啃,你赶紧把红拂放了,要不然我真的要生气了!”
霜月夜冲着叶之蝶,加上自己的手上动作,时不时的还跺上几脚,为的就是表示自己说的话是肺腑之言。
也丝毫忘记了身后还有个白尤,也没有看到白尤的眸子忽然睁开,定定望着她的背影,好似要将她给穿透一般。
叶之蝶听着霜月夜的话,见她说话果真是有着捶胸顿足之势,当下也有些怀疑起来。
再次看着白尤,见白尤已经睁开眼,眼睛里却是一片淡然。
当下心里也放下了心,不由好笑道:“只是一个魔兽而已,你却如此宝贝,我若是说我杀了她你会怎么样?”
她的声音开始变得冷撤起来。她叶之蝶,本是妖,只因善于修行便成了仙!都是因为抛弃不下对白尤的那份情谊再次回到魔界。
区区一个魔兽,她若是动起手来还是不知道她动手!
她只是玩玩而已!
闻言,霜月夜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僵硬,紧接着慢慢的冷肃,眼眸深沉一片,死死盯着叶之蝶:“你若是敢伤害红拂一根毫毛,我要你这夜郎城陪葬,我霜月夜说道做到,大不了配上我空云宫。”
她眼眸慢慢变得清冷!身子如鬼魅一般刹那间布满煞气!‘
夜郎城是妖精住的地方,对于这样的煞气向来是不惧怕,只是,当霜月夜身上的煞气散发出来的时候,夜郎城里面,竟然传来妖精们的奔向逃走<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的哀嚎声。
叶之蝶眸色霎时一变,看着霜月夜的面容,饶是她这个见过了各色人的,也是被她这样的神情给震慑住。
她似乎有毁灭天地的表情,只是在忍着,似乎一触即发。
“霜月夜-------”
突然,好似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的声音一般,在唤醒着霜月夜。
是白尤的声音。
他并没有想到霜月夜竟然有这样的心境,顿时有些惊慌起来,不由自主的就开了口。
只是,他不知道,这声音真真切切的是救了霜月夜。
好比是心尖上有一股透心凉传遍全身一般,霜月夜忽的清醒过来,眼睛由刚才的赤红慢慢变回原来的颜色。
“红拂呢?”她怒吼着。
周围气息开始波动。
“她没事!被人给救走了!”忽然,叶之蝶不由自主的开口,眼神开始有些闪烁,这样的眼神,这样的冷肃,她叶之蝶都很少见。
------
“被救走了?”
霜月夜狐疑起来!身上的煞气彻底消失,带上的只有一阵不可置信。
与此同时,白尤与叶之蝶同时松了口气。
稳定了心神,叶之蝶恢复了刚才的愤恨:“若是让我抓住了,纵使你今日将这夜郎城给烧了,我也要将她给杀了,只因你很在乎她!”
说完,不等霜月夜开口,再次看着白尤:“白马枯叶总相依,你能忘掉,我却不能忘掉,绝对不会忘掉!”
说完,她转身。
夜郎城的门自动打开。
“红拂被谁救走了?”
身后,淡淡的声音传来,透着一丝疲惫。
叶之蝶的身子定住,却没有回头,只是仰着头,身子无力颤抖着:“一个青衣人,带着面具,看不清楚是何人!不过不会有事,那只魔兽似乎能感受到他的气息,没有害怕!”说完,飞了几步。
再次停了下来:“白尤,你告诉我,你有没有爱过我?”
她的声音里带着许多的期待,却又没有回头,似乎不敢回头,怕面对失望。
身后,白尤没有回答---
霜月夜等的不耐烦,催促着:“你倒是回答她啊,要不然她会纠缠弄不清!”
她可不想自己当做挡箭牌。
白尤目光悠悠,看着霜月夜回头瞪着自己的眼睛,淡淡撇过去:“都是曾经!”
说完,转身----
脚下的步子变得轻缓,没有任何情绪。
霜月夜一见他要走,本是想要问叶之蝶几句话,却想着似乎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再问下去也没有用。
她知道红拂是被谁给救走了,心里也跟着放松起来。
红拂没有事就好!
抬脚,连忙跟上了白尤的步子。
身后,叶之蝶终于回头,看着那个白衣翻飞远去的男子,眼角一滴泪落了下来。
“白尤,这是你第二次给我这样的答案,当真没有机会了吗?当真是我造的孽吗?”她眼睛开始变得无神起来。待看不见远处的背影才转身,孤独哀伤的背影渐渐隐入夜郎城里面。
夜郎城里都是妖!而她,不再是妖,却要为了这个男人看守着夜郎城的妖。
当年,九重天上的时候,叶之蝶为了能回到魔界,不得已告诉帝君,说魔界还有一些性情冷血的妖精,需要看管,于是她为了去魔界,选择了在魔界建立夜郎城用来管束这些邪妖。
只是,这一切---值得么?
---------------分割线-----------
一路上,白尤没有飞,霜月夜紧紧跟在他后面,一时之间也没有开口。
“叶之蝶不坏,你不要怪她!”
忽然,前面的白尤开口。
呃!霜月夜一愣,随即笑的有些狡黠:“知道知道,你们是旧情人了,我不看僧面看佛面,不会找她麻烦,不过,若是她真的伤害了红拂,我绝对不饶她!”她说的信誓旦旦!
“那女人似乎很喜欢你,你为何不喜欢?好歹长得也还行,听说你们一起在一起修行,你们难道这么久都没有培养出感情?”
霜月夜继续问着---
只是,白尤继续走着,似乎没有听到她的话。
“由此看来,你这个人果真是有够冷血的!还好我没有喜欢你!否则算是一辈子都搭进去了!”霜月夜见他不说话,继续说着。
同时眼睛紧紧盯着前面的白尤。
却不知道前面的白尤突然停下脚步,于是乎,一个踉跄,霜月夜撞向了白尤。
“啊,你走路不长眼睛啊!”霜月夜摸着自己发疼的鼻子叫着。
“到底是谁不长眼睛?”白尤没有回身,只是淡淡说着,说罢继续往前走去。
只是走了几步,慢慢运行魔力,不一会儿便飞了起来,不再看这个女人抓狂的样子。、
身后,霜月夜大呼小叫,白尤全然不闻,继续飞着,无奈霜月夜只好紧紧跟上。只是,她看着白尤的背影,总感觉这家伙今天有许多不对劲,不对劲在哪里她又说不上来,说是因为叶之蝶吧,又不像是!
-------------
空云宫。
白尤同霜月夜一同回到这里。
“宫主,您终于回来了!红拂她----”
老远,守山的夕月看到霜月夜的身影,连忙迎了上来,面带忧愁说着。
“她怎么了?”霜月夜脚刚刚落地,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消失,满是着急问着。
“宫主,您快回去看看,红拂似乎很害怕的样子,现在被灵月在控制着。”夕月急得不行,一时之间却又不知道怎么说。
下一刻,霜月夜一闪身,以极快的速度往山头上飞去,脚下的云梯也好似感受到了她的焦急,跟着一个劲的浮现出来,直直的为霜月夜引路。
第3章
身后,白尤没有说什么,眉头紧紧皱起,抬步跟上前去,只是走了几步,眉头再次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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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白尤没有说什么,眉头紧紧皱起,抬步跟上前去,只是走了几步,眉头再次皱起。
“白谷主,您----”夕月走了几步,发现白尤的不对劲,连忙返身关心问着。
“无妨,快上去看看!”说完,抬脚略微加快了速度赶了上去,只是那速度在夕月眼里都不是很快。
看着白尤的背影,夕月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却没有说什么,空云宫里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发生,她需要上去帮忙。于是也连忙跟了上去。
-------------
“嗷呜-----------”
当霜月夜刚踏下云梯的那一刹那,便听到一阵凄惨的声音。
霜月夜心神颤抖,连忙疯了一般冲了过去。
空云宫宫主殿。
当霜月夜出现的时候,当她看到眼前的一幕时,身子颤抖。
红拂变成了狼身,正在发疯似的往外面冲,而灵月与青莫正死命的控制住她的身子不让她动弹,而她由于痛苦只能挣扎,只能嚎叫。
“红拂!”她抖着唇叫着,一步步靠前。
红拂的身子突然停止挣扎,循着声音忘了过来。
当看到霜月夜时,原本浑浊的眼眸一下变得清明不少。
“嗷呜-----”红拂再次凄惨叫着。
霜月夜早已冲上前一把抱住她的狼首:“红拂乖,别怕,姐姐在这,别怕!”她拍着红拂的身子,一遍遍的安慰着。
红拂原本僵硬的身子也慢慢的变得软下来,原本竖立的毛发慢慢垂落。
慢慢的,随着时间过去,她终于安定下来。
一旁,灵月和夕月见此,也终于松了口气,而青莫,身形也慢慢放软。
感受着红拂的变化,霜月夜也终于安下心来。
再次看去时,红拂已经恢复了人身被她紧紧抱着。
“主人---”红拂抬头,看着面前的霜月夜,眼里刚才出现的惊恐慢慢消失,换上的是看到霜月夜时那久违的欣喜。
看到她这无辜的表情,霜月夜心里一阵滔天的内疚,连忙紧紧抱着她:“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在魔宫只顾着玩忘记了你,都不知道你何时被抓走了!”
她知道是青莫救走了红拂,所以才没有担心,只是,此时见到她,霜月夜开始有些后悔,红拂一定很害怕,要不然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宫主!”
突然,一旁的青莫走上前,看着红拂那样子,面具下的眼神变得似乎有些担忧。
“红拂无事,已经被救回来了,属下一直追随宫主去了魔宫,等到宫主离去的时候,看到有人突然将红拂给迷倒给掳走,属下放弃了保护宫主跟踪那个人一起去,然后才将红拂给救了回来。”青莫轻轻的声音在霜月夜耳边响起。
“谢谢你青莫!”没有看他,霜月夜却给了她最真挚的回答。
“这是属下的职责!宫主言重了!”突然,青莫拱手行礼急忙说着,眼神开始有些波动,宫主跟他说谢谢,这件事他似乎是第一次遇到。
“不,我应该感谢你,以后你和红拂要互帮互助,你们任何一个失去了都是对我最大的伤害。”霜月夜抱着红拂站起身,看着青莫,眼眸里满是认真。
真心待人,人家才会真心的待你。也许,这就是最好的解释。
“宫主,红拂似乎睡着了。”
突然,一旁,灵月开口提醒着。
霜月<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夜这才低头,看到红拂果真睡着了,此时她闭着眼,靠在自己肩头上,已经睡着了,似乎刚才的动静耗去了她太多的力气。
嘴角勾出一抹温馨的笑,慢慢抬起头来,“霜嬷嬷,将红拂扶回去睡觉吧!”
霜嬷嬷一直远远的站在一边,胆战心惊的看着红拂,此时见她终于安静下来,连忙走上前,扶着红拂。
“宫主,您也太累了,也去休息吧!”霜嬷嬷看着霜月夜说着,然后行礼带着红拂下去。
“主人!”
突然,红拂在接触到霜嬷嬷的身子,感觉霜月夜的身子慢慢离开自己的时候,立马睁开眼睛,眼里满是恐惧。
霜月夜一个心惊,已经抬脚走了上去,一把拉住红拂安慰:“没事了!”
------
一直到红拂慢慢的冷静下来,四周才再次松了口气。
扶着红拂,霜月夜准备带着她一起进去睡觉。
“慢着!”
突然,身后传来声音,是白尤清清淡淡的声音。
霜月夜停住脚,在场的没一人皆是看着白尤,一脸狐疑。
“她身上有邪毒!”忽然,白尤开口,看着红拂,眼里一片深邃。
“什么?”霜月夜猛地转身,瞪着白尤满是不可置信,然后立马转头看着红拂,见红拂依旧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望着自己。
“她刚才只所以发疯变成原形,不只是因为她害怕,而是因为她在痛苦,你应该知道邪毒是怎么的痛苦个法,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她现在还在忍着那剧烈的痛苦,只是在你面前没有表现出来而已。”白尤深深的看了眼红拂,随即转移视线看着霜月夜淡淡开口。
霜月夜连忙扭头,看着身边的红拂。她的手握着红拂软软的小手。
果真!
她刚才没有发现,现在才感觉到红拂浑身火热的难受,似乎都能感受到她身子的颤抖。
“红拂---”霜月夜抖着唇,眼里满是凄楚。“你难受么?”她继续问着。
红拂连忙摇头,“有主人在,红拂就不痛苦!”
呵!
声音突然想笑,这个丫头,这么痛苦,她竟然还这样的忍着,她知道这种痛苦是怎么痛苦法,她却一直在忍着不让自己发现。
“怎么办?”霜月夜忽然无神问着,下一刻,她想起了之前白尤跟她说的邪毒的解毒方法。
难道真的要靠男女之间的交合才能解毒吗?可是---
似乎瞧出来了霜月夜的内心想法,白尤微微叹口气,随即慢慢道来:“你放心,她身上的邪毒一时半会还能忍住,因为她是魔兽,魔兽天生有控制邪毒的方法,不像我们人,但是,不能惹怒她,也不能让她过度悲伤,一旦她情绪过度激动,就会引发体内的邪毒,便会出现今日的情景,时间长了便会走火入魔,到时真正的成为了邪魔一类,最终会灰飞烟灭。”
众人原本在听到邪毒两个字时,心里已经慢慢的纠紧,此时一听红拂能够控制,当即也微微送了口气,但是还是微微担忧,因为邪毒在红拂体内并不会完全消失,只会潜伏。
扭头,看了眼果真已经慢慢平复的红拂,她感觉到红拂的小手慢慢变得温暖,身子再不颤抖,心里略微松了口气。
转而,眼眸中突然出现一抹恨意!
到底是谁?竟然将邪毒放在红拂身上!还是上次那个害她的人?
“主人---”
似乎感受到了霜月夜的情绪变化,红拂小心翼翼的抓着霜月夜的手喏喏叫着。
快速收回自己所有的情绪,霜月夜露出最温柔的笑容:“走吧,我们睡觉去,不要管他们!”
说完,拉着红拂的手就要往自己的寝宫方向走去。
众人也不说话,心里却在紧紧捏着一把,。
突然,在快要进寝宫的时候,红拂突然停住脚。
“怎么了?”扭头,霜月夜看着她笑嘻嘻问着。
红拂却是扭头,看着站在远处的那个带着面具的男人:“谢谢!”清脆的声音,d带着无尽的纯真。在宫殿里回荡着。
一时之间,众人皆是怔愣!
慢慢顺着红拂的眼睛看向某一个方向。
恰好将所有的视线定在青莫身上。
此时的青莫,身着一身黑衣,长身站在那里,面上带着面具,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眼里也是没有任何色彩,似乎对于红拂这样的话不是很在乎,却在下一刻,他淡淡开口:“红拂姑娘多礼了,宫主都说了,保护你就是保护她!”说完,再不开口,站在那里跟一根柱子一般。
呃!
-----
“谢谢!”红拂还是坚持着再说了一遍。’然后转身往寝宫里面走去。
霜月夜呆愣的看着红拂,竟看到她自顾的进了寝宫,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似乎看到红拂的耳根子红彤彤的。
咦?
有情况!
霜月夜再次狐疑转身看着远处的青莫,见他还是站在那里,眼睛里深沉如水,没有一丝波澜,突然,她有些想笑!
莫不是她家的红拂情窦初开?
“青莫,以后你要保护好红拂,我可以不保护,但是红拂你要保护好知道吗?”看着青莫,霜月夜突然露出狡黠笑意说着。
二话不说,青莫立马点头:“属下知道了!”然后再次直起腰,一动不动。
“嗯,不错,以后你可要保护她一辈子!”霜月夜继续望着青莫,脸色开始有些严肃,似乎这是一个生死攸关的话题。
青莫眼眸里开始出现怪异的神色!盯着霜月夜,半天没有说话。
众人也是嘴角抽搐----
“听到没有啊?”霜月夜扬高声音喊着----
“是!青莫听到了!”吓得青莫连忙机械状的就低头回答说着。
----
亲们,不是诺一没有更新呢,而是章节整合了一下,有得一张有六千字,这样章节就少了呢,但是一直都在更新呢。还有,本来想留言骂人的,打出了一段很毒的话又删了,还是忍住了---愿大家睡个好觉。明天上架,要收费,不看的撤了吧,看重诺一的诺一谢谢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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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夜哈哈大笑一声,随即转身迈开大步子往寝宫里面走去----
身后,一等人看着霜月夜一转身不见了的踪影,顿时头顶齐刷刷的出现三根黑线!
宫主这是在做媒么?
再看着青莫,已经不见了踪影,似乎是羞涩导致的---还是啥的---?
“夕月守山大人!”
突然,白尤收回了视线看着一旁站着的夕月开口,眼角都是淡淡的笑意。
夕月连忙上前,“白谷主有何吩咐?”
“我有些累了,麻烦给我找个地方休息!”白尤淡淡说着。
夕月一愣,这才抬头略微仔细的看着白尤,见他似乎很是疲惫,刚才她就发现了他的不对劲,此时见他竟然主动要求要找个地方休息,更是好奇,却也不好多问,连忙点头:“前些日子白谷主你在这里也呆了一段时间,宫主这里西厅听说还没有收拾,白谷主您就在那里休息一段时间。”
说完,扭头看着站在那里的霜嬷嬷:“霜嬷嬷,麻烦给白谷主弄点吃的!”
“老奴这就去!”霜嬷嬷似乎也瞧出了白尤的不对劲,连忙回答,然后转身快速出了宫殿。
“有劳了!”白尤连忙点头说着,声音里满是疲惫,然后抬脚往外面走去。
------
身后,夕月看到白尤那个样子,眉角带着许多的担忧,她总感觉白尤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无奈叹口气,也没有说什么,而是跟在后面,一路上出了宫殿,直奔空云宫的山脚。
宫主殿里,一众人见红拂安定下来,也依次离开,一时之间,空云宫的宫主殿这才安静下来。
**&p;p;p;**
寝宫里。
霜月夜看着趴在床上熟睡的红拂,这才松了口气。
只是,她还有重要的事需要去处理!
抬手,将手按在红拂的额头,霜月夜给她注了一定的魔力,让她沉睡的魔力,她怕她再次醒来时又会出事。
站起身,转身朝外面走去、
“宫主,您吃点东西吧!”
外面,霜嬷嬷正好端着一碗吃的,看到霜月夜出来,连忙迎了上去。
低头,看了眼霜嬷嬷手上的东西,笑道:“霜嬷嬷,这是给我准备的吗?”说完,她就要抬手去接过来。
呃!
霜嬷嬷没有说话,却也没有阻止,只是看着霜月夜端起碗,咕噜咕噜几下,那碗里便是空荡荡一遍。
“给,都吃完了,怎么都是些水的?不过味道不错!”用手擦了擦嘴角,霜月夜笑着说着,只是看到霜嬷嬷略微僵硬的表情,觉得不对劲,连忙开口说着:“怎么了?这碗里的东西有毒?”她看霜嬷嬷的表情,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宫主,这是给白谷主的,不是给您的----”霜嬷嬷看着宫主无奈说着---她本是看着那白谷主似乎不舒服,特意做了一点带水的东西,现在被宫主吃了----
呃!
霜月夜无语了!白尤还没有走?
呆愣片刻,不在乎的摆摆手:“没事没事,我一会带他出去吃好吃的!”
“白尤呢?”她继续问着。
“白谷主在西厅!”霜嬷嬷指着隔壁的一座宫殿连忙说着,很快,便发现身边一闪而过的光影。便看到霜月夜已经大步往<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西厅走去。
*******
“砰”的一声,霜月夜一把推开门。
“呃!”霜月夜的一只脚踏进去了,另外一只脚还放在外面,就保持着那个姿势看着屋子里的男人。
好一副美男图!
此时的白尤正衣衫微微敞开,坐在床上,手上的动作本是很快,待听到门开的声音时,抬头看了眼霜月夜,动作霎时变得优雅起来,似乎进来的不是女人,而是一个男人----
“你怎么----”
突然,霜月夜看到什么了,脸色变得极快,紧接着一个快步上前,已经来到白尤身边,看着白尤已经合上的里衣,盯着一动不动。
微微抬头,如水的眸子扫了眼霜月夜,白尤云淡风轻开口:“看够了没有?看多了可是要负责的!”说完,就要起身。
“别动!”霜月夜沉沉的声音传来,下一刻,她一把将白尤摁倒在床上,想也不想的就抬手。
“哗啦”一声,她将白尤的里衣给扒开,看到白尤裸露的上身顿时愣在那里。
“你一定要对我负责,正好前段时间一直忘了来提亲,索性今日就去跟老宫主提亲算了。”白尤抬头,看着霜月夜,满是无奈的说着,声音里透着一丝丝的痛楚,霜月夜觉察到了。
她的一双眼睛一直盯着白尤的心口上,那里,青紫一片。
“这是怎么回事?”她指着白尤的那块骇人的青紫问着,眼睛里有什么在波动,她竟然有些害怕了。
低头,顺着霜月夜的手指望了过去,,白尤面色不改:“没有什么,这是在魔宫里父皇有些激动罢了。”
似乎身上的不是伤,而是擦破了一点皮。
可是,霜月夜知道,这一定很痛苦。
她知道了,是魔尊大人,在魔宫的时候,魔尊大人突然暗暗出动魔力,那时她虽然提醒了魔尊大人白尤的修为已经很浅,却还是没有来得及阻止。
突然,一阵阵愧疚袭便全身,她似乎真的是不好受了。
“你没事吧----?”
她看着他----眼里满是担忧。
“有事!”白尤忽然抬头,看着霜月夜,眼里满是哀伤。
霜月夜一愣,让她更加的愧疚,他刚才还什么都没有说,一路奔波的帮着她去救红拂,肯定耽误了自己疗伤的绝佳机会。刚才在这里,他脱去衣服一定是在疗伤。
“我饿了!”白尤看着霜月夜,继续淡淡开口。
嘎!
霜月夜怔愣!看着白尤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只是待到反应过来时,更加的不好意思了!她刚才将霜嬷嬷给他准备的那碗汤给喝了。
“那个,我请你去吃好吃的,魔界不是有很好的酒楼吗?我们去酒楼吃好不好?”霜月夜忽然开口,满是讨好的说着。
她恨不得将最好吃的给白尤,只为弥补自己内心的愧疚,她不喜欢亏欠别人的。
“好!”白尤却想也不想的就点头。
“真的好?”霜月夜以为他会不同意,“你身上还有伤,要不我让霜嬷嬷再给你弄点吃的?”
“再?”白尤却拧眉,看着霜月夜,这个“再”字似乎有点意思。
呃!
霜月夜感觉自己说漏嘴了,无奈,只好回答:“我把你的那份给吃了---”
白尤看着霜月夜低头站在那里--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样子,眉眼间一抹狡黠的笑意闪过,紧接着便是很哀伤痛苦的样子:“哦!可是我好饿,而且,我好伤心!”
“嗯?”霜月夜瞪着白尤,半天没有反应过来,啥叫伤心?
他很饿,她很理解,可是伤心?她就不理解了。
“你刚才看了我的身子,我难道应该高兴?”白尤看着霜月夜那不解的眼神,反问道。说的那叫一个理所当然,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三根黑线从霜月夜头顶刷拉拉拉下来。
紧接着脸上有少许的红出现,眼角撇过白尤,见他正在慢慢的穿衣服,一想到她刚才情急之下扒光了他的衣服,更加不自在:“那个,刚才--那个我不是故意的啊,你别在意!”
“我能不在意吗?我的身子,除了我娘,你是第二个女人看过---”白尤抬头,悠悠的望着霜月夜,说的好不无辜委屈。
这话说的霜月夜更是无地自容,一时之间,她竟然哑巴了,真的不知道后面该如何接话。
------
见霜月夜不说话,白尤叹了口气:“唉,既然这样我也没有办法,你就去请我吃顿好的吧,正好我这伤也要吃点好的补一补!”
说完,人已经站了起来,绕过霜月夜往外面走去---
霜月夜扭头,看着白尤的背影,突然,她觉得,那背影真的好悲伤好悲伤。
罢了罢了,就去请他吃顿好吃的吧!
想到这里,抬脚跟了上去。
*****
空云宫外面,霜月夜将红拂叫醒,带着她一起和白尤离开了空云宫,这次她一定要带着红拂,除非万不得已,她才将红拂单独撇下。
空云宫山脚下。
玄莫已经出现,正驾着轿子在那里等着,看到白尤下山来,连忙变成人形迎了上去。
“主人--你没事吧?”他的眼里满是担忧,他一直没有找到红拂,这才回到空云宫,这才发现主人他们已经找到了红拂。
“没事!走吧!”白尤看了眼玄莫,随即绕过他就往轿子上走去。
身后,霜月夜也跟上,拉着红拂一起。
玄莫一脸不不理解。却很快变成了天马,驾着轿子。
“主人,我们去哪里?”对着轿子里的白尤,玄莫无解的问着。
“魔都里面最豪华的酒楼!”白尤的声音轻飘飘从里面传来。
--
“啥?最豪华的?你要把我吃成穷光蛋啊?”里面,霜月夜尖锐的嗓音传来,带着轿帘都晃了晃。
玄莫更加迷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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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白尤没有说什么,眉头紧紧皱起,抬步跟上前去,只是走了几步,眉头再次皱起。
“白谷主,您----”夕月走了几步,发现白尤的不对劲,连忙返身关心问着。
“无妨,快上去看看!”说完,抬脚略微加快了速度赶了上去,只是那速度在夕月眼里都不是很快。
看着白尤的背影,夕月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却没有说什么,空云宫里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发生,她需要上去帮忙。于是也连忙跟了上去。
-------------
“嗷呜-----------”
当霜月夜刚踏下云梯的那一刹那,便听到一阵凄惨的声音。
霜月夜心神颤抖,连忙疯了一般冲了过去。
空云宫宫主殿。
当霜月夜出现的时候,当她看到眼前的一幕时,身子颤抖。
红拂变成了狼身,正在发疯似的往外面冲,而灵月与青莫正死命的控制住她的身子不让她动弹,而她由于痛苦只能挣扎,只能嚎叫。
“红拂!”她抖着唇叫着,一步步靠前。
红拂的身子突然停止挣扎,循着声音忘了过来。
当看到霜月夜时,原本浑浊的眼眸一下变得清明不少。
“嗷呜-----”红拂再次凄惨叫着。
霜月夜早已冲上前一把抱住她的狼首:“红拂乖,别怕,姐姐在这,别怕!”她拍着红拂的身子,一遍遍的安慰着。
红拂原本僵硬的身子也慢慢的变得软下来,原本竖立的毛发慢慢垂落。
慢慢的,随着时间过去,她终于安定下来。
一旁,灵月和夕月见此,也终于松了口气,而青莫,身形也慢慢放软。
感受着红拂的变化,霜月夜也终于安下心来。
再次看去时,红拂已经恢复了人身被她紧紧抱着。
“主人---”红拂抬头,看着面前的霜月夜,眼里刚才出现的惊恐慢慢消失,换上的是看到霜月夜时那久违的欣喜。
看到她这无辜的表情,霜月夜心里一阵滔天的内疚,连忙紧紧抱着她:“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在魔宫只顾着玩忘记了你,都不知道你何时被抓走了!”
她知道是青莫救走了红拂,所以才没有担心,只是,此时见到她,霜月夜开始有些后悔,红拂一定很害怕,要不然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宫主!”
突然,一旁的青莫走上前,看着红拂那样子,面具下的眼神变得似乎有些担忧。
“红拂无事,已经被救回来了,属下一直追随宫主去了魔宫,等到宫主离去的时候,看到有人突然将红拂给迷倒给掳走,属下放弃了保护宫主跟踪那个人一起去,然后才将红拂给救了回来。”青莫轻轻的声音在霜月夜耳边响起。
“谢谢你青莫!”没有看他,霜月夜却给了她最真挚的回答。
“这是属下的职责!宫主言重了!”突然,青莫拱手行礼急忙说着,眼神开始有些波动,宫主跟他说谢谢,这件事他似乎是第一次遇到。
“不,我应该感谢你,以后你和红拂要互帮互助,你们任何一个失去了都是对我最大的伤害。”霜月夜抱着红拂站起身,看着青莫,眼眸里满是认真。
真心待人,人家才会真心的待你。也许,这就是最好的解释。
“宫主,红拂似乎睡着了。”
突然,一旁,灵月开口提醒着。
霜月夜这才低头,看到红拂果真睡着了,此时她闭着眼,靠在自己肩头上,已经睡着了,似乎刚才的动静耗去了她太多的力气。
嘴角勾出一抹温馨的笑,慢慢抬起头来,“霜嬷嬷,将红拂扶回去睡觉吧!”
霜嬷嬷一直远远的站在一边,胆战心惊的看着红拂,此时见她终于安静下来,连忙走上前,扶着红拂。
“宫主,您也太累了,也去休息吧!”霜嬷嬷看着霜月夜说着,然后行礼带着红拂下去。
“主人!”
突然,红拂在接触到霜嬷嬷的身子,感觉霜月夜的身子慢慢离开自己的时候,立马睁开眼睛,眼里满是恐惧。
霜月夜一个心惊,已经抬脚走了上去,一把拉住红拂安慰:“没事了!”
------
一直到红拂慢慢的冷静下来,四周才再次松了口气。
扶着红拂,霜月夜准备带着她一起进去睡觉。
<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慢着!”
突然,身后传来声音,是白尤清清淡淡的声音。
霜月夜停住脚,在场的没一人皆是看着白尤,一脸狐疑。
“她身上有邪毒!”忽然,白尤开口,看着红拂,眼里一片深邃。
“什么?”霜月夜猛地转身,瞪着白尤满是不可置信,然后立马转头看着红拂,见红拂依旧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望着自己。
“她刚才只所以发疯变成原形,不只是因为她害怕,而是因为她在痛苦,你应该知道邪毒是怎么的痛苦个法,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她现在还在忍着那剧烈的痛苦,只是在你面前没有表现出来而已。”白尤深深的看了眼红拂,随即转移视线看着霜月夜淡淡开口。
霜月夜连忙扭头,看着身边的红拂。她的手握着红拂软软的小手。
果真!
她刚才没有发现,现在才感觉到红拂浑身火热的难受,似乎都能感受到她身子的颤抖。
“红拂---”霜月夜抖着唇,眼里满是凄楚。“你难受么?”她继续问着。
红拂连忙摇头,“有主人在,红拂就不痛苦!”
呵!
声音突然想笑,这个丫头,这么痛苦,她竟然还这样的忍着,她知道这种痛苦是怎么痛苦法,她却一直在忍着不让自己发现。
“怎么办?”霜月夜忽然无神问着,下一刻,她想起了之前白尤跟她说的邪毒的解毒方法。
难道真的要靠男女之间的交合才能解毒吗?可是---
似乎瞧出来了霜月夜的内心想法,白尤微微叹口气,随即慢慢道来:“你放心,她身上的邪毒一时半会还能忍住,因为她是魔兽,魔兽天生有控制邪毒的方法,不像我们人,但是,不能惹怒她,也不能让她过度悲伤,一旦她情绪过度激动,就会引发体内的邪毒,便会出现今日的情景,时间长了便会走火入魔,到时真正的成为了邪魔一类,最终会灰飞烟灭。”
众人原本在听到邪毒两个字时,心里已经慢慢的纠紧,此时一听红拂能够控制,当即也微微送了口气,但是还是微微担忧,因为邪毒在红拂体内并不会完全消失,只会潜伏。
扭头,看了眼果真已经慢慢平复的红拂,她感觉到红拂的小手慢慢变得温暖,身子再不颤抖,心里略微松了口气。
转而,眼眸中突然出现一抹恨意!
到底是谁?竟然将邪毒放在红拂身上!还是上次那个害她的人?
“主人---”
似乎感受到了霜月夜的情绪变化,红拂小心翼翼的抓着霜月夜的手喏喏叫着。
快速收回自己所有的情绪,霜月夜露出最温柔的笑容:“走吧,我们睡觉去,不要管他们!”
说完,拉着红拂的手就要往自己的寝宫方向走去。
众人也不说话,心里却在紧紧捏着一把,。
突然,在快要进寝宫的时候,红拂突然停住脚。
“怎么了?”扭头,霜月夜看着她笑嘻嘻问着。
红拂却是扭头,看着站在远处的那个带着面具的男人:“谢谢!”清脆的声音,d带着无尽的纯真。在宫殿里回荡着。
一时之间,众人皆是怔愣!
慢慢顺着红拂的眼睛看向某一个方向。
恰好将所有的视线定在青莫身上。
此时的青莫,身着一身黑衣,长身站在那里,面上带着面具,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眼里也是没有任何色彩,似乎对于红拂这样的话不是很在乎,却在下一刻,他淡淡开口:“红拂姑娘多礼了,宫主都说了,保护你就是保护她!”说完,再不开口,站在那里跟一根柱子一般。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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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红拂还是坚持着再说了一遍。’然后转身往寝宫里面走去。
霜月夜呆愣的看着红拂,竟看到她自顾的进了寝宫,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似乎看到红拂的耳根子红彤彤的。
咦?
有情况!
霜月夜再次狐疑转身看着远处的青莫,见他还是站在那里,眼睛里深沉如水,没有一丝波澜,突然,她有些想笑!
莫不是她家的红拂情窦初开?
“青莫,以后你要保护好红拂,我可以不保护,但是红拂你要保护好知道吗?”看着青莫,霜月夜突然露出狡黠笑意说着。
二话不说,青莫立马点头:“属下知道了!”然后再次直起腰,一动不动。
“嗯,不错,以后你可要保护她一辈子!”霜月夜继续望着青莫,脸色开始有些严肃,似乎这是一个生死攸关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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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月守山大人!”
突然,白尤收回了视线看着一旁站着的夕月开口,眼角都是淡淡的笑意。
夕月连忙上前,“白谷主有何吩咐?”
“我有些累了,麻烦给我找个地方休息!”白尤淡淡说着。
夕月一愣,这才抬头略微仔细的看着白尤,见他似乎很是疲惫,刚才她就发现了他的不对劲,此时见他竟然主动要求要找个地方休息,更是好奇,却也不好多问,连忙点头:“前些日子白谷主你在这里也呆了一段时间,宫主这里西厅听说还没有收拾,白谷主您就在那里休息一段时间。”
说完,扭头看着站在那里的霜嬷嬷:“霜嬷嬷,麻烦给白谷主弄点吃的!”
“老奴这就去!”霜嬷嬷似乎也瞧出了白尤的不对劲,连忙回答,然后转身快速出了宫殿。
“有劳了!”白尤连忙点头说着,声音里满是疲惫,然后抬脚往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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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夕月看到白尤那个样子,眉角带着许多的担忧,她总感觉白尤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无奈叹口气,也没有说什么,而是跟在后面,一路上出了宫殿,直奔空云宫的山脚。
宫主殿里,一众人见红拂安定下来,也依次离开,一时之间,空云宫的宫主殿这才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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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宫里。
霜月夜看着趴在床上熟睡的红拂,这才松了口气。
只是,她还有重要的事需要去处理!
抬手,将手按在红拂的额头,霜月夜给她注了一定的魔力,让她沉睡的魔力,她怕她再次醒来时又会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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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主,您吃点东西吧!”
外面,霜嬷嬷正好端着一碗吃的,看到霜月夜出来,连忙迎了上去。
低头,看了眼霜嬷嬷手上的东西,笑道:“霜嬷嬷,这是给我准备的吗?”说完,她就要抬手去接过来。
呃!
霜嬷嬷没有说话,却也没有阻止,只是看着霜月夜端起碗,咕噜咕噜几下,那碗里便是空荡荡一遍。
“给,都吃完了,怎么都是些水的?不过味道不错!”用手擦了擦嘴角,霜月夜笑着说着,只是看到霜嬷嬷略微僵硬的表情,觉得不对劲,连忙开口说着:“怎么了?这碗里的东西有毒?”她看霜嬷嬷的表情,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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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抬头,如水的眸子扫了眼霜月夜,白尤云淡风轻开口:“看够了没有?看多了可是要负责的!”说完,就要起身。
“别动!”霜月夜沉沉的声音传来,下一刻,她一把将白尤摁倒在床上,想也不想的就抬手。
“哗啦”一声,她将白尤的里衣给扒开,看到白尤裸露的上身顿时愣在那里。
“你一定要对我负责,正好前段时间一直忘了来提亲,索性今日就去跟老宫主提亲算了。”白尤抬头,看着霜月夜,满是无奈的说着,声音里透着一丝丝的痛楚,霜月夜觉察到了。
她的一双眼睛一直盯着白尤的心口上,那里,青紫一片。
“这是怎么回事?”她指着白尤的那块骇人的青紫问着,眼睛里有什么在波动,她竟然有些害怕了。
低头,顺着霜月夜的手指望了过去,,白尤面色不改:“没有什么,这是在魔宫里父皇有些激动罢了。”
似乎身上的不是伤,而是擦破了一点皮。
可是,霜月夜知道,这一定很痛苦。
她知道了,是魔尊大人,在魔宫的时候,魔尊大人突然暗暗出动魔力,那时她虽然提醒了魔尊大人白尤的修为已经很浅,却还是没有来得及阻止。<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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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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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白尤忽然抬头,看着霜月夜,眼里满是哀伤。
霜月夜一愣,让她更加的愧疚,他刚才还什么都没有说,一路奔波的帮着她去救红拂,肯定耽误了自己疗伤的绝佳机会。刚才在这里,他脱去衣服一定是在疗伤。
“我饿了!”白尤看着霜月夜,继续淡淡开口。
嘎!
霜月夜怔愣!看着白尤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只是待到反应过来时,更加的不好意思了!她刚才将霜嬷嬷给他准备的那碗汤给喝了。
“那个,我请你去吃好吃的,魔界不是有很好的酒楼吗?我们去酒楼吃好不好?”霜月夜忽然开口,满是讨好的说着。
她恨不得将最好吃的给白尤,只为弥补自己内心的愧疚,她不喜欢亏欠别人的。
“好!”白尤却想也不想的就点头。
“真的好?”霜月夜以为他会不同意,“你身上还有伤,要不我让霜嬷嬷再给你弄点吃的?”
“再?”白尤却拧眉,看着霜月夜,这个“再”字似乎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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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夜感觉自己说漏嘴了,无奈,只好回答:“我把你的那份给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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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霜月夜瞪着白尤,半天没有反应过来,啥叫伤心?
他很饿,她很理解,可是伤心?她就不理解了。
“你刚才看了我的身子,我难道应该高兴?”白尤看着霜月夜那不解的眼神,反问道。说的那叫一个理所当然,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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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脸上有少许的红出现,眼角撇过白尤,见他正在慢慢的穿衣服,一想到她刚才情急之下扒光了他的衣服,更加不自在:“那个,刚才--那个我不是故意的啊,你别在意!”
“我能不在意吗?我的身子,除了我娘,你是第二个女人看过---”白尤抬头,悠悠的望着霜月夜,说的好不无辜委屈。
这话说的霜月夜更是无地自容,一时之间,她竟然哑巴了,真的不知道后面该如何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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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霜月夜不说话,白尤叹了口气:“唉,既然这样我也没有办法,你就去请我吃顿好的吧,正好我这伤也要吃点好的补一补!”
说完,人已经站了起来,绕过霜月夜往外面走去---
霜月夜扭头,看着白尤的背影,突然,她觉得,那背影真的好悲伤好悲伤。
罢了罢了,就去请他吃顿好吃的吧!
想到这里,抬脚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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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云宫外面,霜月夜将红拂叫醒,带着她一起和白尤离开了空云宫,这次她一定要带着红拂,除非万不得已,她才将红拂单独撇下。
空云宫山脚下。
玄莫已经出现,正驾着轿子在那里等着,看到白尤下山来,连忙变成人形迎了上去。
“主人--你没事吧?”他的眼里满是担忧,他一直没有找到红拂,这才回到空云宫,这才发现主人他们已经找到了红拂。
“没事!走吧!”白尤看了眼玄莫,随即绕过他就往轿子上走去。
身后,霜月夜也跟上,拉着红拂一起。
玄莫一脸不不理解。却很快变成了天马,驾着轿子。
“主人,我们去哪里?”对着轿子里的白尤,玄莫无解的问着。
“魔都里面最豪华的酒楼!”白尤的声音轻飘飘从里面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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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莫更加迷糊了。他不再主人身边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似乎他错过了许多东西。
“空云宫是不会吃穷,你若是不去,我这身子就0---”
“好了好了,我们去行了吧!”
霜月夜一见白尤那架势,就知道他又要说自己失身的事,连忙打断,少一个人知道总是很好,目前红拂和玄莫还不知道,若是知道了说不定怎么看她呢。
里面---白尤这才老实的不再说话。
外面,玄莫已经飞上了天,却还是没有听明白,只知道要去魔都最豪华的酒楼。
----------分割线---------
魔界魔都大街上。
白尤的轿子从天上飞的变成了地上跑的。
魔界魔都大街上。
白尤的轿子从天上飞的变成了地上跑的。
看着前面玄莫赶着一辆马车走过来。
霜月夜招手:“走吧!”。
身后,白尤薄唇轻启:“好饿!”吐出这两个字后,抬步跟上霜月夜。
“主人……“玄莫一张冷峻的脸都快哭了。
白尤淡淡地看了玄莫一眼,玄莫立即住了口,后退了一步,让开了道。他看着在前面走得极快的霜月夜,声音虚弱地道:“你走得太快,我跟不上!“
霜月夜本来想不理会他,但想到一一会儿他若是一个不高兴,又将她看了他的身子说出去!立即停住脚步,“那我等等你!“
“是走不动!你等我也不管用,应该过来拉上我。“白尤停住脚步,眼睛里的疲惫越来越深刻。
然后,玄莫站在那里,看着自家主人,眼睛吧嗒吧嗒几下,嘴巴张的老大!
天!这还是主人么?竟然要一个女人拉他!
前面,站在那里的霜月夜蹙眉,别说心里一千万个不愿意,脸上已经是几万个不愿意,当即瞪着玄莫。
“玄莫,还不拉上你家主人!“霜月夜对木桩子似的杵在那里的玄莫吩咐。这人,怎么一点眼力劲都没有?
玄莫回过神来,看向白尤,见他家主人理都没理他,而是看着霜月夜。<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
他自然是知道主人这是什么意思,当即两眼漠然,心里长长一声叹息声。
既然主人想要丢人,他才不要跟着,抬头,看那魔都最豪华的酒楼就在不远处,他们走过去就行了,当即一翻身上了身边的马背上,看着霜月夜:“月宫主,属下不饿,就不跟你们进去了,属下还有点事没有办完,就先走了!”说完,“驾”的一声,已经调转马头往另外一个方向飞驰而去。
吓!
霜月夜怒目望着玄莫消失的方向!
“喂,你看看你的属下,有这样对你的吗?”霜月夜跳着脚指着远处玄莫消失的方向冲着旁边一脸淡然的白尤骂骂咧咧。
只是,白尤好似没有听到一般,仍旧站在那里,眼巴巴的望着霜月夜:“我好累,又累又饿,你快拉我一把!”
霜月夜瞪眼,玄莫这个家伙一点儿都不识趣!她看着白尤,白尤站在那里不动,看起来盈盈弱弱,额头上还冒出了一点点的汗滴。她蹙了蹙眉,“你连这几步都走不了了?不会这么弱吧?“
“嗯,真的走不了了。“白尤点头。
“走不了也得走!我一个弱女子,哪里能拉得动你!“霜月夜才不相信这个家伙走不了。他身上原本的邪毒潜伏在体内那么多年,差不多有一百年了,还不是活的好好的,她才不信他一步都走不了。
“我是真走不动了。本来我身体无事,纵使被父皇伤了一下也是可以走路的,可是,我的心里也受伤了,要不是你在屋子里扒了我的----“白尤看着霜月夜那表情,似乎明白她心中所想。
“行了,行了,别说了,不就是想要讹诈我吗?。我拉着你走就是了。“霜月夜见白尤那架势,就知道他要说的是什么,当即就打断了,抬眼,看着不远处的那个豪华的酒楼,上面写着魔云楼,下面,进进出出的有不少人。黑着脸走回来拽住白尤手臂,托着他往前走。
走了几步,看到红拂站在那里不知所措,露出笑脸对红拂招了招手:“红拂,走吧,跟着我啊,别丢了!”
红拂连忙听话的跟上前,连忙与霜月夜并肩而行,小心的看着霜月夜,再看着白尤,眼里有些不满意,却又不敢表现出来。
“瞧你这怂样,都不如红拂,红拂身上都有毒都装作没事一样!”瞪着白尤,霜月夜低声在他耳边骂道。
而白尤,再次跟没有听到一般面露愁苦。
“走吧走吧!”挽住白尤的胳膊,霜月夜就要大步往前走。
此时,路边,不少人正往这边看来。
白尤将全身行走的重量都交给霜月夜,快要到魔云楼的时候,眸光扫见四周或进或出的人都张大嘴巴一副惊吓的模样看着他和霜月夜,他垂下头,看了一眼自己搭在霜月夜腰间的手,嘴角微勾,接过霜月夜的话,声音依然虚弱地道:“是你自己干的好事儿,和我没关系!“
“嗯,是和你没关系!都是我的错,我假好人,装好心行了吧!“霜月夜想说气哼哼走着说着。
白尤不再开口,低着头任霜月夜拉着向前走去。
不多时,二人来到门口,白尤抬起眼看了一眼四下的人,见那些人一直保持着看到他们时的姿势一动不动,人人脸上都是一副惊骇的表情,都似乎僵住了一般。他眨了眨眼睛,虚弱地道:“我们还是回去吃吧,这样不太好,人太多!我也不用你----“后面的负责两个字,他没有说出来。
只是,这个时候,霜月夜不干了!今日她就要他丢脸,竟然让她拉着他,那是要付出代价的。
“不行!“霜月夜断然拒绝。都到门口了,她怎么都要进去,再说了,刚才在空云宫就喝了那么一点汤汁,她肚子还空着呢。做梦!这顿饭她非请不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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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白尤再次虚弱地开口,声音极低。但在这四周静得连跟针落地都能听到的地方他的声音极为容易地传入众人耳中,“月月,我实在太累了,刚才你那样让我身心疲惫了,不想吃东西了。我们这样被别人看见不好……“
霜月夜听见那声月月恶寒了一下,回头狠狠地瞪了白尤一眼,警告道:“老实点儿!再不听话我还----。“说到这里,她突然走上前,拉着白尤的耳朵过来:“再不听话,我还扒光了你!”
想跑?门都没有!谁让他得罪了她了!
白尤似乎先是一愣,似乎被吓到了!又叹息一声,这回很听话地住口不语。
霜月夜想着这家伙这张嘴若是一直都这么听话就好了。她就不明白了,刚刚宁愿被她掐死也不松口还照样气她,这会儿怎么就这么转性听话了呢!难道是因为人多?她瞥了一眼四周,这才发现那些人都僵化了一般地看着她和白尤,不,大多数的目光都是盯在白尤身上。她顿时圆满了。这就对了,就是要让这个家伙丢人!
白尤忽然抬头,眸光清幽幽地瞥了霜月夜一眼,又快速地垂下眼睫,遮住眸中的笑意,跟随着她的脚步被拉着进了魔云楼。
二人一进魔云楼,一脚门里一脚门外,还没进去就成了魔云楼瞩目的焦点。
“二位客观……“店小二一声“请“字卡在了喉咙。手中的托盘落地,“啪“地一声脆响,托盘一摔几瓣,饭菜全部洒在了地上,溅了他一身水渍,他恍若未觉,睁大眼睛,张大嘴巴,一副惊骇吞了苍蝇似地定在二人身上。
一声清响过后,又听到门口记账的掌柜手中的笔“啪“地落地,他张大嘴巴想发出声,却是半丝声音也没发出,也是一副吞了苍蝇的模样,惊骇中整个人似乎化成了雕像,一动不动地看着二人。
紧接着又听到无数声抽气声同时响起,有些人甚至惊呼出声。
然后又无数声清响接连响起,筷子落地,盘子被打翻,椅子被踢到,更甚至有一桌的桌子被惊吓过度而碰翻,一时间魔云楼内噼里啪啦声响不断。
霜月夜被这副阵仗弄得惊了一下。这是怎么了?
她想过这副样子托着白尤进来会引起轰动,但没想到是这样子的轰动。她眸光扫向魔云楼内<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众人,只见人人一副如早先那掌柜和伙计一样的神情,都是同一个表情,除了惊骇还是惊骇。人人都化成了雕像,百种姿势拧成一种表情,何其壮观?
这样的一幕从霜月夜眼中迅速直达脑海,在脑海中盘桓了一个漩涡之后定型成为一幅画,还是一副伟大的巨作。
又第二时间去转头看白尤脸上的表情!
只见白尤面色神情是她熟悉的清清淡淡,温温润润,一如既往,没有半丝尴尬、甚至是她期盼的掉头就走也无妨。
什么情绪都没有,只是眼巴巴望着自己,何其无辜!
她不由失望,想着这不仅是一只披着伪劣羊皮的狼,还是一只九尾狡猾狐狸。
没有得到答案!于是----
霜月夜再转过头去看众人,众人依然保持他们刚刚踏进魔云楼的惊骇姿势。连眼珠子都没眨一下,霜月夜觉得这副人人化成雕塑的场面实在夸张了些,但的确符合白尤的身份!
他们兴许是看到白尤这个样子很是吃惊!
“你从今日此时此刻起轰动了!“霜月夜偏头对着白尤笑。这才是她要的不是吗?最好这个家伙臭名昭著,她才觉得满意。
“嗯!“白尤微不可闻地应了一声,也笑了笑,道:“托你福气!“
“你最好以后规矩些,别再惹我。否则---”霜月夜扬着拳头哼了一声,警告的瞪着这个男人。
白尤看着她嚣张得意的神情,仿佛打了一场胜仗,他低下头,笑而不语。
“走!“霜月夜拖着他跨步走进了门槛,对伙计和掌柜大声询问,“还有包间吗?给我们找一包间!“
她话落,无人应声。
霜月夜皱了皱眉,看着离她最近的那个小伙计和掌柜的,难道真化成雕像了?她又大声道:“喂,我问你还有包间吗?我们要吃饭!“
依然无人应声。
“你们是聋了吗?信不信我踹你们一脚?“霜月夜又喊了一声。
还是无人答话。所有人的神情连变一变都无。
霜月夜有些泄气,不至于吧?她和白尤可是两个大活人,这些人怎么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她偏头看白尤,“这些人都不想做生意了,他们嫌弃你这张脸太丢人了,要不咱们换个地方?“
“可是我走不动了,难不成你要拖着我在大街上溜达着?“白尤挑眉看着霜月夜。
这-----!
霜月夜有些为难了!
可是也得喊得动人啊!霜月夜瞪着面前的小伙计和掌柜,想着是不是需要她过去踹一脚才能管用?
霜月夜还没行动,只听白尤慢悠悠地对那掌柜的出声询问,声音不高不低,温温润润“掌柜的,可还有地方坐?“
“有----有----还有不少包间呢!“掌柜的惊醒,连忙答道。
这---
于是,在霜月夜的不出所料中,那桌子果然“砰“的一声倒下。桌子上的账本噼里啪啦地落了一地。那掌柜的紧接着也“砰“一声,被绊倒栽倒了地上。呈现一个大字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霜月夜撇过脸,不忍去看,刚才她还没有来得及喊“小心”这老头就已经倒下去了。想着这老头一大把年纪了,老胳膊老腿的,这一摔还能站起来吗?
白尤和她有那么可怕吗?不,应该说是白尤有那么可怕吗?
此刻,霜月夜才知道,原来白尤在魔界是这么的声名显赫!见到他跟见到啥一样?是鬼还是神?这个她目前还不知道。反正看到的是这些人太不正常了!
“咝------”
霜月夜看待那老头龇牙咧嘴的样子,她自己都忍不住抽气一声,看样子怪疼的!
听到这一声大响,终于让魔云楼内宾客的魂回了回,不过姿势没动,也就是眼珠转了转,不过只是一眼,又都很快地转回来,再次看着白尤和霜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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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夜无语望着天花板,天花板烨烨生辉,极其豪华奢侈。魔云楼内部的装潢显然比外面看着还要华丽高雅,档次极高。她想着看看这座无虚席人满为患的样子,就能知道这魔云楼的老板一定赚了个盆满体钵。
地上的掌柜的半天没起来,呲牙咧嘴的,终于将他脸上的惊骇震惊表情转为了人类该有的痛苦表情。霜月夜见白尤站着不动,想着做人不能这么冷血,立即松了紧拽着白尤胳膊的手走过去,对那掌柜的伸出手去搀扶,“磕到了没?我扶你你来!“
“不……不用……“那掌柜的顿时也不疼了,噌地一下子就从地上爬了起来。连忙躲开了霜月夜的手,一副惶恐的样子。
霜月夜的身子微微弯着,手僵在了半空中,郁闷地想着她有那么可怕吗?不以为意地撤回手,还是关心地问,“要不要请大夫?你刚刚磕的那一下不轻!“
“不,不用,多谢----月宫主-----“那掌柜的身子立即后退了两步,与霜月夜保持一定距离,惶恐地连连躬身道。
“既然无事就好。还有地方坐吗?我们来吃饭。“霜月夜想着早知道吃一顿饭这么难的话,就算再想看白尤笑话她也不会来的。不知道怎么刚刚就非要和那个黑心的家伙置气。如今看来实在不是明智之举啊!她何时也小孩子气了?
而且,这些人似乎也认识她啊!
“有……有……“那掌柜的头也不敢抬,连忙道:“白---白谷主请……月宫主请……“
“那带路吧!“白尤缓步走过来。
“是,老头这就带路……“掌柜的立即转身,绊绊磕磕地向楼上走,腿似乎在打颤!
霜月夜抬步跟上。白尤也缓缓抬步,步履是一如既往地轻缓优雅。
霜月夜上了两个台阶后才想起来身子轻了,没有累赘拖着了,她回头看了白尤一眼,冷哼一声,刚刚还是一副要死的走不动的样子,这会儿就好的人模狗样了,果然是装的。
她咬咬牙,为了吃饭能从好地方下去,她决定不理他。
白尤看着霜月夜的背影,眼角余光扫到魔云楼内众人追随着他二人的目光,似乎清泉般的眸子内沉淀了一丝笑意,若是仔细看可以发现他嘴角是微微勾起的。
上了二楼,掌柜的绊绊磕磕的脚步似乎才稳当了一些,但还是止不住身子抖动。不知道是激动的,还是害怕的。
霜月夜在后面看着那掌柜的,想着这老头估计今日<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一过就会老几岁,不对,是老个几百岁。
掌柜的在二楼没停步,直接又转了个弯向三楼走去。
“二楼也没地方?“霜月夜挑眉,她想问的是这生意有这么火爆?这钱得赚多少?这家店的老板还不富得流油?
“回……回月宫主,三楼有天字一号房,临窗的雅间。一直都是留着的,除了……无人用过……“掌柜的立即颤着声音给霜月夜恭敬地解释。
霜月夜点点头,不再问。想着她应该不算是贵宾,她后面那个家伙才有这待遇。回头又瞥了白尤,正对上他看着她的视线,她清晰地看到了他眼底的笑意,狠狠瞪了他一眼,转回头去。
上了三楼,来到临窗的位置。掌柜的立即推开门,挑开帘子,躬身立在门口,语气和姿态极其卑微,恭敬得不能再恭敬地道:“这间房间一直着人每日打扫,就是为了以防有朝一日……白谷主能够---白谷主请,月宫主请!“
掌柜的一句话没说完,霜月夜根本不理会他说什么,已经抬步走了进去。
白尤淡淡看了那掌柜的一眼,扫了一眼房间内,点点头,“不错!“
“是很不错,果然是最好的地方,够豪华的啊!“霜月夜也打量着房间,房间内宽敞明亮,洁净无尘,布置高雅,屏风、字画、帘幕、地毯、桌椅器具摆设都无不精致宜人。
“回月宫主,是最好的房间……“那掌柜的立即回话。腰板也直了许多,不知道是因为白尤的夸奖还是因为霜月夜看着那玻璃惊叹的神色。
霜月夜点头,收回情绪回头对那掌柜的道:“将你们这里最拿手的好菜都上来,动作要快!“
“是,老身这就去!“那掌柜的看了白尤一眼,见他没有异议,连忙转身下去了。
“他好像很怕你?“霜月夜看着白尤,打量他的脸,“你也一个鼻子,一个眼睛,一个嘴巴,两个肩膀扛着一个脑袋,难道别人看着你是三头六臂的怪物?怎么都这么怕你?“
“你怎么不以为是怕你?“白尤淡淡挑眉。
霜月夜想起那掌柜的距离她老远的样子,心下一阵郁闷。她好歹是大好女青年,曾经巡逻各个街头抓贼啥的,还为了人民的财产人生安全受过伤,可是如今怎么成了人见人怕人见人躲的夜叉了?白了白尤一眼,哼哼了一声,转身一屁股坐在了靠窗的软榻上,舒服地伸了个拦腰,摸到这软榻居然也是上等木料,立即询问,“这里老板姓甚名谁?你知道不?“
“你想干什么?难道要抢劫这里?“白尤挑眉。
“切,你以为我是你啊,我只是觉得能这么会做生意的人,定是奇才,想认识一下而已!”霜月夜瞥了眼白尤无语道,眼里满是赤果果的鄙视。
白尤眼皮抬了抬,回身慢悠悠地坐在另一张软榻上,似乎很疲惫地揉了揉额头,闭上眼睛道:“我看你别想了,这里的老板从建立了这间酒楼就没出现过。你恐怕找不到他。“
“连你也不知道?“霜月夜问。
“你以为我什么都能知道?别忘了我大病一百年,没有出过魔域。“白尤提醒她。
“也是!“霜月夜想着天下能人多了去了,不止她面前这个家伙是能人。遂不再问。
白尤也不再开口。
“喂,你说下面那些人如何如何了?“霜月夜坐了一会儿,又问道。
“你可以出去看看!“白尤给出一个建议。
“无聊!“霜月夜嗤了一声,也闭上眼睛,坐了一会儿她还是忍不住好奇想看看下面那些雕像复活了没有,遂站起身,腾腾走出了房门,从楼梯上向下看去,只见他们上来什么样,下面的人此时还什么样。她不禁反省自己和白尤看起来真三头六臂?至于这么吓人吗?有些郁闷地转身走回了房间。
“下面的人都石化了!“霜月夜走到白尤面前,见他闭着眼睛,不出声,一副没有兴趣询问的样子,用脚踢了踢他,“不会出人命吧?“
“你还担心出人命?我说不进来了,是你非要拖我进来的。“白尤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见她一副郁闷的神色,笑了笑道:“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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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都到门口了,不吃饭就离开不是我的风格!再说谁叫你看着那么诱人来着,你这副样子百年罕见,自然要大家都看看,来瞻仰瞻仰他们高高在上的景世子下了凡尘被染了颜色。他们吓死什么?应该感谢我。“霜月夜仰着脸道。
“嗯,是该感谢你!我这颜色被你都涂抹黑了。“白尤意味幽深地看了霜月夜一眼,话中意思似是而非。
霜月夜顿时瞪眼,“是我这好好的一张白纸被你这黑心的给涂抹黑了好不?“
居然还敢恶人先告状!
“这些年咱们俩谁将魔界上下搅得一团热闹?谁的邪恶名声远播内外?谁纨绔不化嚣张跋扈人见人躲?谁让父皇头疼老宫主跳脚凤朝华君无奈?“白尤眉梢微扬,看着霜月夜。
霜月夜一噎,自然是她!
白尤伸手扶住额头,叹息了一声又一声,似乎极为无奈,“我恐怕要被你害死了!“
“你本来就该死!“霜月夜冷哼一声,怎么琢磨怎么不对味,
“若是传扬出去,唉---还是不说了---”白尤再次按着额头,很是痛苦的样子。
“不说拉倒,反正肯定是说你,我好好的进来,好好的出去,什么也没做,还能被人家说什么。“霜月夜无所谓地坐回软榻上,闭上眼睛,想着那掌柜的怎么就这么慢还不端上来?
“传言最为可怕,一件实事能扭出一百个弯来。如今外面的人虽然笑话了我,但估计大体也跑不了你。毕竟如今你的名头又因为跟魔尊大人请旨赐婚更上一层楼了。“白尤又道:“不过照如今这沸沸扬扬的情形,长青真人又是个面子薄的,估计就算父皇同意,他也不敢娶你了。“
霜月夜消退下去的火气一听这事儿又腾地窜了上来,恼道:“能不能不说?不说会死人吗?“
白尤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霜月夜,“早先在魔宫信誓旦旦说非卿不嫁难道都是假的?还说她的心比珍珠还要真的?“
霜月夜被堵得心口一哽,瞪着白尤不说话。脸色刷地一下子黑了。
霜月夜看着白尤,看着看着,她漆黑的脸色褪去,忽然笑了,笑得极轻,极暖,也极美。彷如春风细雨,<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须臾,她一字一句地道:“谁说我反悔不嫁他了?我虽然懊恼,虽然愤恨他那奇怪的癖好,虽然心里不想嫁,但也自始至终没说出来不嫁给他呀?“
白尤一怔,抚额的手一顿。
霜月夜笑得愈发温柔可人,话音再不是恶狠狠,而是清脆婉转,极为悦耳,一字一板地道:“给他喜欢将女人变傻又怎么了?只要他能保护我,我傻一点又何妨?他是我的夫君,。我们夫妻一体,夫唱妇随你难道不懂吗?我愿意这样。“
白尤眸光微微一沉,清澈如泉的眸底涌出一抹黑色。
霜月夜继续笑着极其温软,一边用挑剔不屑地眼光打量白尤一边道:“就你这副破身子板,估计也不会有女人要你了,你以为你扬言要去空云宫提亲我阿姆就会同意?你想都不想,我阿姆可不会将我这么好的姑娘嫁给你呢。“
白尤眸光刹那黑色席卷整个眼帘,他抚额的手颤了一颤。
霜月夜仿若未查,面上的笑越发的深,笑容明艳温暖得将整个房间都照亮了,继续道:“不过,你放心,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帮你找一个女人给你养老送终的,毕竟你也帮过我不少忙,这样咱们也就互不亏欠了…“
“你胡扯够了没有?“白尤忽然打断霜月夜,往日温和的声音发沉。看着她,整个眸子都深幽幽黑幽幽的,漩涡越扩越大,似乎要将霜月夜吸进去淹死。
霜月夜看着白尤,心里彻底地解了气。面上依然笑靥如花,“没有呢!我还没说完,若是……啊……“
霜月夜刚要继续接着说,冷不防被白尤伸过来的手臂猛地一拽,她被一股大力瞬间拽到了白尤怀里。她居然不知道这个身体虚弱病得有气无力装死了半天的男人居然有这么大的劲,惊呼出声,身子砸到了他身上,刚要起来,就被他死死按住。
“喂,你做什么?“霜月夜恼怒地低喝了一声。
白尤低头看着霜月夜,一手扣着她手腕,一手钳着她的纤腰,他始终倚靠着软榻坐着的身子不动,将她锁在他身上,两人相距咫尺之距,亲密无间,他的脸距离她的脸没有一手的距离,他看着霜月夜恼怒的小脸,玉颜清润中透着一丝沉暗,幽深的眸光隐了一抹危险,声音却是云淡风轻的低浅,“没说完继续说,就这样说,我今日让你说个够,如何?“
“你松开,我这样没法说!你身上的味道难闻死了!“霜月夜心下微慌,用力撤出手和被她锁住的身子,发现无论是被他紧攥住的手腕还是被他锁住的身子都纹丝不动。她想着她真是小看这个黑心的男人了。
“没法说?嗯?“白尤声音极低,是罕见的凉淡如水。
霜月夜心里虽然慌,面上却是不怕他,没好气地道:“自然没法说!你若是松开我,我一定给你说个够。保准你听得尽兴。“
“我堵住你嘴了吗?“白尤目光落在霜月夜唇瓣上,眼睛眯了眯。
霜月夜看到他神色,脑袋顿时向后面躲去,她刚躲离了一分,白尤身子微微向前一探,离她更近了一分,她立即大叫,“你躲开,快松手!唔---你------“
白尤看着霜月夜,将她慌乱的情绪看尽眼底,就那样无动于衷地看了半响,之后,他慢慢凑近,在霜月夜睁大眼睛躲无可躲避无可避之时,清凉的唇瓣缓慢地准确地不容有半丝偏离躲避地覆上了她的唇瓣。
两片唇瓣相碰,清凉的触感瞬间直抵心脏。
霜月夜身子一颤,一双美眸大睁,直直地看着白尤。脑中一片空白,所有思绪都不翼而飞,她想记起什么思考什么推却什么挣扎什么全全忘了个一干二净。
这一吻是如此真实,又是如此虚无缥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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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夜唇瓣刚贴上白尤耳朵,被这一声惊呼和巨响弄得一吓,回头看向门口。
白尤本来闭着的眼睛睁开,抬起眼皮,也向门口看去。
只见门口一片杯盘狼藉,饭菜汤羹鸡鸭鱼肉青菜点心洒了一地。将整个门口都堆满了。而门口立着一个人,正是刚刚那个掌柜的,显然那声惊呼也是从他口中喊出。此时那掌柜的正一副见鬼了的惊吓表情看着被霜月夜压在身下的白尤。呆怔怔,木麻麻的,显然魂飞天外了。
霜月夜皱了皱眉,为这坏她好事儿的老头极其不满,没有半丝被撞见的羞愧,怒道:“喊什么喊?吵什么吵?端个饭菜也能大呼小叫?将你们老板叫来!我要赔钱!“
她此时已经忘了自己还没有付钱!
那掌柜的仿佛没听见霜月夜说什么,依然一副惊骇莫名的样。
“我看这个破地方该关门了!都什么人啊这是?一顿饭也没得吃。喂,你说是不?“霜月夜问身下的白尤,对这里的人极其不满,客人没见过大天也就罢了,主人每日迎来送往,客无虚席,什么人没见过?什么场面没见过?居然也是这副没见过大天的样子,若她是老板,早该辞了这些人了!天塌下来也得顶着,大惊小怪什么?
“是!“白尤点头附和,深以为然。
白尤话落,门外的那人瞬间惊醒,一张老脸惨白“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白谷主恕罪,月宫主恕罪。“
“嗯?“霜月夜看着掌柜的,见他也不嫌弃地上的狼藉就跪在地上求饶。微微蹙眉。古代这动不动就跪的行为实在不好。
“白谷主恕罪,小老儿无心撞见……撞见……“那老头语不成句,惶恐莫名,舌头都打结了。
“下去吧!再重新摆来一桌。否则有些人就要饿死了,没见着等不及都要吃人了吗?“白尤平静地看着掌柜的,慢悠悠地道。
“是,老身这就去……“那老头立即从地上起来,连滚带爬地跑了下去。
“你是这里的老板?“霜月夜想着若是一般人,这掌柜的也没必要这么怕才是。她想起早先进来的一举一动,感觉这老头对白尤恭敬卑微得过了头了。
“不是!“白尤摇头,很是干脆否决。
霜月夜打量他,见他不像说谎。嗤了一声,嘲笑道:“看看,人人见了你都像是见了鬼似的。你说你这天圣第一奇才当得也忒窝囊了吧?你不是被人人敬仰吗?怎么如今人人都避你如蛇蝎?“
“那是因为我身边有你啊!“白尤无奈一叹,给霜月夜解惑。
霜月夜脸一沉,看着白尤无奈的神色,森森然地张了张嘴,明明恶狠狠的表情,语气却是轻柔得腻死人,“你说我们要不要继续?这回该没人来打扰我们了吧?那个掌柜的已经走了,要去准备吃的,估计还要一段时间呢!“那表情,要多么妩媚就多么妩媚!
白尤保持沉默,同时嘴角抽搐!
霜月夜突然再次前倾了一下身子,长长的睫毛望着面前放大的如画脸,妩媚一笑。
“你说是咬你左耳朵呢?还是右耳朵呢?“霜月夜在白尤面色吹了一口气,又问。
白尤身子一僵,依然沉默。
“嗯?说啊?哪边?“霜月夜问。同时身上,开始慢慢的往上移。
终于<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白尤似乎再也忍受不住这样的气氛!
忽的一下子抬眼,看着面前女人精致的脸庞。
“左边吧!左边的离你近些,你不用费力就能咬住。“白尤好心给出建议。看着似乎说的很是真诚!
呃!
霜月夜愣了!
随即勾唇一笑!
“好,那就左边!“霜月夜凑近他的脸,唇瓣重新贴上他耳朵,张口欲咬。准备来个最大的力度.。。最好咬个血肉模糊!
“哈哈,本真人似乎来的不凑巧!打扰了二位的好事儿!没想到白谷主喜欢这个重口味的姿势。“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大笑,紧接着一个风流邪肆的声音响起,然后珠帘被刷地一下子挑开,那人不但不退,还大胆地走了进来,随着他走进,笑意也传了进来。
霜月夜浑身张大的嘴巴就那样定在那里.。。
到底又是哪个该死的坏她好事儿?
霜月夜猛地转头,恶狠狠地看着进来的人。
待看清楚来人,不由一愣!
长青怎么来这里?只是,他如今怎么传成这个样子?一看就是出去花楼喝花酒的样子。
霜月夜赞叹地看着这个将风流张扬到极致的男人。
记得,在魔宫遇到他的时候,他虽然言语漫不经心潇洒,却也看着是一个正派人士,如今出了魔宫,想不到竟是这个样子!不过,看着也还听舒服的。
但她赞赏归赞赏,对他打扰了她的好事儿的行为还是很恼火地,她看着男子挑了挑眉,冷冷地问:“你是谁?知道不知道坏了本姑奶奶好事儿的下场?“
这才是纨绔不化的女子该说的话吧?嗯,应该就是这样子。
男子脚步一顿,继而看着霜月夜愣了片刻,又看着白尤安静的模样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震荡,恐怕是整个魔云楼都能听到。头上的发髻随着他的笑声晃了晃,玉带受到震动飘起。
霜月夜不禁暗暗惊叹!这样的男子啊,这一刻风骚无人能及!连室内的袅袅烟炉染出的烟雾都蒙了羞涩之意躲了回去。怪不得那一日他在魔宫一再的阻止自己求魔尊大人赐婚,原来人家是个风流才子啊!
霜月夜看着长青真人,依然压在白尤身上不起身,盯着他笑得荡漾的俊脸,一字一板地道:“据说人界的修真人长青真人风流无人能匹敌,那日在魔宫还不相信这一传言,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我在想,这魔界的青楼姑娘似乎还不够给力,竟然让真人你能如此生龙活虎的出现在这里,简直是不点都不尽职,找个时间,我得去那青楼好好说说那姑娘,让她下次服侍真人你的身后更加尽职一点!“
笑声戛然而止。
长青真人看着霜月夜,脸上煞白!
长青真人愣愣地看着霜月夜,似乎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小女子居然这般大胆的言行无忌。这样的风花雪月浪荡形骸的话如何能是一个女子能说的?但他看到连高高在上任谁也不能近他三尺之距的白尤都被她压在身下顿时不觉得稀奇了。连白尤这座不能碰的大山她都堂而皇之地碰,还有什么是她不敢说不敢做的?
“当真是传说中的纨绔不化的女子!盛名之下果然非虚,在下佩服!“长青真人对霜月夜一拱手,只是,他对她却一点坏感都没有。在魔宫的时候,她突然要嫁给自己的时候,他还是有些害怕,可是当她不了了之的时候,竟然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这个女人,明明看着是那么的吊儿郎当,竟然有这样的气质!
“彼此彼此!“霜月夜没有半丝脸红地接受长青真人的佩服,她没兴趣地对着他摆摆手,“没事儿一边玩去,反正你也不要我嫁给你,我现在对你这突然打扰别人的做法也极为不满意,要知道打扰别人的好事儿是要遭报应的。“
长青真人再次一怔,看着霜月夜,见她已经转过头去,身子贴着白尤的身子,将他压了个严严实实,二人中间连丝毫缝隙都不留,他看了片刻,就看到她一个背影,移开视线看向正对着门口的白尤,白尤一副无可奈何任君采拮的模样,他怪异地又盯着白尤看了片刻,“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怎么还不走?“霜月夜感觉身后人不动,又赶人。
“白谷主,你何时这么大方了?“长青真人不理会霜月夜,对白尤笑道。
白尤淡淡一笑,虽然被霜月夜钳制着,但那一笑也一派从容,谈笑得体,平静没半丝尴尬地道:“让长青真人笑话了!她等不来饭菜,就要吃我。我变不出饭菜,只能让她吃了。“
胡诌!真能胡诌!霜月夜黑了白尤一眼,但没拆穿他。
“哦?饿成这样?难道空云宫不给月宫主饭吃?“长青真人丝毫走的迹象都没有,不但没有,反而还一撩衣摆,一屁股坐在了刚刚霜月夜坐过的软榻上,笑容绽绽地挑了挑眉。
霜月夜浑身的毛发都要竖起来了!
“她今日到现在的确没吃饭呢!“白尤避重就轻。
“月宫主,你这刚刚跟我求婚,现在又跟白谷主这样出来,是不是很不好?你这样别人会说闲话的---再说了,我听说储君大人正在为你当场向我求婚大发脾气呢。“长青真人一字一句,话语清晰,声音清亮。说完,似乎想起了什么,笑呵呵:“也是哦,月宫主,你这样子也不在乎别人说你,可是,空云宫该怎么办?难道要替你背黑锅背负骂名?”
“你的话怎么就这么多?我不喜欢你了行吧?空云宫怎么样关你毛事?“霜月夜又转过头看向长青真人。想着这人脸皮怎么这么厚赶都赶不走,也太不知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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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刚一路过来,多种言论入耳,想不听都难啊!“长青真人极为可惜地将折扇“啪“地一下子合上。
“你要是死了,是不是这憾事就随着你埋入九泉之下永不瞑目了?“霜月夜挑眉问。
“大概,也许,应该,可能是!“长青真人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那好!你就死不瞑目去吧!“霜月夜伸手照着头上一扯,头上的两只发钗向着长青真人的眉心和心口飞出,快如闪电。
长青真人没料到霜月夜说动手就动手,而且这样的手法他见所未见,他想伸手去接住,发现那两支发钗都极为凌厉,似乎带着一股刺破玄铁的力量,他即便接住,恐怕也会划伤了手,手中的折扇若是去打开的话,那么他好好珍惜如宝贝的折扇恐怕就会毁于一旦,他大惊之下只能身子凌空而起躲避,即便他有轻功武功傍身,但还是肩头被霜月夜的发钗擦了一下,他抽了一口冷气,就听到“啪啪“两声刺破的声响,那两支簪子齐齐潜入墙壁,大约三寸。
长青真人落地,看着那两支簪子,猛地转头一副见鬼了的样子看着霜月夜。
霜月夜对长青真人挑了挑眉,“怎么样?刺激不?还想再试试不?“
长青真人显然这一惊吃得不小,对着霜月夜摇摇头,偏头去看肩膀,发现他上好的锦绸被划开了一道口子,不仅是外衣锦袍,就连里面的锦衣也给划破了,露出他肩膀上的肌肉,肩膀上清晰地被划破了一道血痕。他不敢置信地看了半响,再次转头看着霜月夜。
霜月夜似笑非笑地看着长青真人。终于见到这张俊脸上再不是风流荡漾的笑了。她觉得她这两支发簪实在功不可没,能打破他脸上那桃花朵朵盛开的笑。
“你不是没有武功了吗?你不是中了邪毒了吗?“长青真人盯着霜月夜,想象不到她浑身不见杀气,却是出手如此凌厉果决。他自诩天下能伤了他的没几人,但那没几人中怎么也不会包括霜月夜。
“你怎么知道我中了邪毒?还失了修行能力?”霜月夜拧眉,望着长青警惕道。
妈的,她这段时间一直在找那个给她下毒的人,她可以猜出,那个给她下毒的人跟给红拂下毒的是同一个人!只是却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他竟然知道!
“大街上随便拉一个人都知道啊,都知道月宫主你中了邪毒,而且还解了毒,这毒是白谷主给你解毒的,至于这邪毒该如何解掉,大家都心照不宣了哈!”摇晃着扇子,长青真人躺在那躺椅上满是风流倜傥的样子,一副天塌下来也赶不走他的架势。
霜月夜脸黑了黑,想着论起脸皮厚,这位长青真人也是数一数二的主!
“哎,看来你是吃不成我的肉了!“白尤叹息一声,有些扼腕。
“那可不见得!“霜月夜哼了一声,依然压着白尤,对长青真人不客气地询问,“你想看戏?“
长青真人眸光闪了闪,瞟了白尤一眼,点点头,“嗯,算是!“
“看我和他演戏?“霜月夜又问。
“这屋中除了你们就是我,应该是你们两个<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演戏我看。“长青真人又道。
“那好!请问你有钱吗?“霜月夜慢悠悠地道:“要看我们演戏的价码是很大的。一般人估计倾家荡产也看不起。“
长青真人手中的扇子刷刷煽了两下,伸手入怀透出一块通透的红宝石东西,手腕一抖,对着霜月夜扔了过去,“你看看这个够不够我看一场戏?“
霜月夜接过那红宝石,在手中掂量着,果然是上佳之品!不错!扭头,看着长青:“足够了!”
“一质量稍微说得过去的宝石就将你收买了?“白尤的声音从霜月夜身下传来,看着她手中攥着的红宝石挑了挑眉,“你我何时这么廉价了?“
他的修真红宝石灵器?长青真人嘴角抽了抽,也就白尤敢这么说!
“总比没有人给强!“霜月夜也挑了挑眉,“不要白不要!“
“嗯,也对!“白尤点头,似乎思索了一下,提醒道:“不过我觉得这红宝石你还是别要的好,怎么说呢!他没有了那红宝石,就会不能再修行,到时就会缠着你包养他可就麻烦了。“
霜月夜紧攥着红宝石的手一松,心里一寒,她怎么忘了这茬,这红宝石一看就是个灵器兵器啥的,她要是要了这厮八成会在以后的日子跟着他了,到时她可是哭都来不及,那自然不能要了!她立即将手中的玉佩甩给了长青真人,“这个不行,换一个,比如银票啥的?有没有?“
长青真人伸手接住红宝石,看着手里的红宝石,而他难得割舍了给出去还被人家嫌弃地扔了回来。她看着白尤和霜月夜,半响无语。
“没有银票有什么价值连城的东西也行!“见长青这幅表情,霜月夜退而求其次,想着今天怎么也能敲诈点儿吧!好不容易撞到了墙的兔子,不宰白不宰。
“我这身衣服脱给你成不?这可是十足的新衣服,我才穿了不到一个时辰呢!”在身上摸着,长青半天没有找到所谓的钱,于是扯了扯自己的衣服道。
“不成!除了银子金子银票外一切免谈!“霜月夜瞥了长青真人那花里胡哨的衣服撇撇嘴道。
“那……没有了!“长青真人有些颓败地摇摇头。他视为珍宝的两件东西被人家嫌弃如大粪,他身上如今除了这两样东西再无一物,他试探地问霜月夜,“欠着如何?“
“欠着?“霜月夜闻言认真考虑。
“天下哪里有这等好事儿?你我可不是饭菜,先吃了后结算。那你我岂不是太便宜了?而且欠账这种事情最为不靠谱,欠得久了就不还了。“白尤缓缓道。
“不错!不欠!“霜月夜点头同意。
长青真人看着二人有一种再也说不出话来的感觉。但是没银子也是要看的,这等好戏百年难遇,打死他也不走,他下定决心,看着霜月夜,“我有的东西你不要,你要的东西我没有,反正我不走,要不就欠着,我肯定会还的,本太子一诺千金,你看着办吧?“
“不演了!今日就算了!那就改日再咬死你!“霜月夜立即松开了钳制着白尤的手脚,从他身上利索地下来,动作要多爽利有多爽利。
长青真人目瞪口呆。
“别呀,我还在这里等着呢!”长青连忙喊着-----
“怎么?你有意见?“白尤如玉的指尖轻轻拂了拂被霜月夜压得褶皱的月牙白锦袍,动作优雅地理了理散乱的发丝。
长青真人盯着白尤,直到他将脖颈上的红痕遮住,住了手,他才收回视线,一副被打击到了表情,答非所问地道:“想不到你这尊玉质冰心的佛像也能蒙尘啊!今日果然上天厚待我啊!“
“嗯,上天厚待真人的事情可多了。至少没有让这纨绔女人嫁给你,你还要感谢魔尊大人没有同意。“白尤意味不明地吐出一句话。
“你找死是吧!”霜月夜咬着牙对着白尤怒视着。
白尤笑声止住,但眉眼怎么也藏不住那一抹浅笑莹然。整个人瑰丽中透着暖意,明明是淡凉如水,不染尘埃的人,此时看起来似乎从画中走出,真实得不能再真实。
长青真人抚额一叹,“果然这魔界的人都是一个个奇人,今天一下子还遇到了两个!魔界啊魔界,你倒是厉害不浅啊!!“
霜月夜感觉她肚子已经开始抗议了,翻肠捣鼓,懒得理长青真人,摸着空空如也的肚子瞪着白尤,“饭菜呢?再不来的话,我真要吃你了!“
话落,她肚子配合地咕噜了一声。
“果然月宫主是饿坏了才要吃人!对于这魔云楼开业数年来说是头一回将客人在这里饿成这样的,稀奇啊!“长青真人看着霜月夜不顾形象地按在肚子上的手,懒洋洋地道。
“再说一句话,连你一块吃着!“霜月夜感觉是真饿了,早上就没吃几口饭,如今折腾了这半日她不饿才怪。对长青真人警告道。
长青真人见霜月夜一副饥肠滚滚的模样,很识时务地闭上了嘴。
“放心,若是再不来,我让你吃。“白尤起身站起来,走到桌前坐下,浅浅一笑,极为温和地对霜月夜招招手,“过来,坐下!“
长青真人怪异地看着白尤,眼底奇异地闪着粼粼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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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夜松了手,懒洋洋地抬步走过去,刚走了两步就听到有脚步声上楼,一阵饭菜香味袭来,她立即脚步加快,转眼间就走到桌前坐下,拿起筷子,眼睛盯着门口,“终于来了啊!饿死我了!“
白尤浅浅一笑,给她斟了一杯茶递到她面前。
霜月夜只顾盯着门口,听着脚步声一步步走近,颇有些迫不及待地舔了舔唇瓣,等脚步声来到门口,珠帘挑起,露出那人的脸和衣着,她顿时愣了,声音拔高,讶异地道:“玉流秋?“
只见玉流秋端着一个大大的托盘,托盘上盛了好几盘菜,听到霜月夜喊他,扬唇一笑,缓步走了过来,“我怕你被烂泥巴欺负,过来看看,正好帮着那掌柜的将饭菜端来了!“
霜月夜看着代替掌柜的端来菜的玉流秋,听着他的话,颇有些无语。
她看起来就那么像是能够容易被人欺负的人吗?
虽然她的确是被白尤那个家伙欺负了。但是她也欺负了回来了,若不是那个掌柜的和长青真人先后出来坏了她的好事儿,没准如今的白尤就已经成了“无耳猕猴子“人了。
想到这里,霜月夜没见到后面掌柜的身影,回头狠狠地瞪了长青真人一眼。
“咦?你居然也在?“玉流秋这时也看到了长青真人,脚步顿住,对他挑了挑眉。
长青真人同样有些讶异地看着突然出现的玉流秋,尤其看着他手中端着托盘正儿八经地走来,这一副模样实在冲进他的心脏,他摸了一下,挑了挑眉,“玉谷主,好久不见啊!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霜月夜正端着茶水往嘴里喝,噗一下子喷了出来。这话令人听起来想不想歪都难。
白尤正坐在霜月夜旁边,引起霜月夜是头转向门口这边,所以他被喷了个正着,尽管他用衣袖快速地挡住,但还是淋湿了他的衣袖,他无奈地看了霜月夜一眼,见她小脸怪异地扭曲着的,就知道她想歪了,淡淡一笑,加了一把火,“这二人经常这个样子,也算是知道了一些事情了。“
靠!霜月夜小脸扭曲的更厉害。和着这长青真人还是个双性恋!
白尤瞥了玉流秋和长青真人一眼,对霜月夜温声道:“你将我的衣袖弄湿了,还不给我擦擦。“
霜月夜脑中各种歪歪无限,听到白尤的话不过大脑地掏出怀里的帕子拽过他的袖子给他胡乱抹了两下,又将帕子塞回怀里,继续歪歪,嘴里还不忘道:“好了!“
“嗯!“白尤点点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袖子,也不理会。
长青真人看向白尤的袖子,又看了一眼霜月夜,嘴角勾了勾,刚要调侃些什么,只听玉流秋凉凉的声音响起,“说的什么屁话,我是魔,他是人界的人,可是八竿子打不着。谁跟他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话落,玉流秋大踏步走过来,将手中的托盘放到了桌子上,自己也跟着坐了下来。
“没关系!有本真人想你就够了!“长青真人此时站起身,也走过来坐下。
霜月夜想着这长青真人感情还是剃头挑子一头热。但她佩服他这份勇气,这样公然表白怎么就没被玉流秋这个素来有小魔王称号的人给扔出去?她眼睛盯在那丰富的饭菜上,手中的茶杯和筷子立即扔了,伸手就扯了个鸡腿下来,放在口中狼吞虎咽起来。
白尤眸光闪了闪,并没言语。
“你少在那里恶心人,小心我对你不客气---我会---“<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玉流秋闻言脸色顿时沉了几分,瞥了长青真人一眼,话说到一半就看到霜月夜不淑女的举动,他顿住,睁大眼睛,“月妹妹,你八天没吃饭了吗?“
“嗯,差不多!“霜月夜一边用嘴撕着鸡腿,一边咕哝了一声。
玉流秋见她吃得香,也伸手向托盘那烧鸡上另一只鸡腿抓去,想扯下另一只鸡腿,手还没碰到那个鸡腿,就被横空伸出来的一只手拦住,长青真人声音响起,“这个是我的!“
“做梦!“玉流秋另一只手对长青真人出掌。
长青真人也用另一只手出招接住玉流秋的掌风,挑眉道:“不要怪我嘛,我手就是比你快一点。“
“长青!“玉流秋轻喝一声,面上现出怒意,
长青真人看着玉流秋,对着他怒意的脸笑得春风荡漾
“你们两个慢慢腻歪啊,别挡着我啊!”忽然,霜月夜身子站起,直接一把扫过去抓住长青真人手上的那只鸡腿,放嘴巴送去,紧接着再次大快朵颐起来。
长青真人一愣,似乎有些跟不上她的思维,愣愣地看着霜月夜。
玉流秋也愣了,也看着霜月夜。
白尤伸手拿起筷子,动作优雅地夹了一口茶放进口中,瞥了霜月夜一眼,浅笑附和道:“嗯,你说得有些道理。这样的报仇才更解恨!“
霜月夜递给白尤一个志同道合的眼神,想着这个黑心的家伙有时还是可爱的!
“你找死!“玉流秋见鸡腿被霜月夜抓去了,彻底怒了,双掌齐齐变幻,对长青真人打去,这一掌带着排山倒海之势。
“我死也要拉上你的。“长青真人立即也双掌接招。
顷刻间桌子震动,菜盘剧烈晃动,二人掌风呼啸而过,霜月夜和白尤这两个没有武功的人自然难以抵抗,霜月夜手中的鸡腿险些抓不住,白尤手中的筷子颤了颤,眼看就要有翻桌席的倾向。
“喂,你们要打出去打,我还要吃饭!“霜月夜立即大喊了一声。
那二人仿若不闻。
霜月夜转头看向白尤,白尤慢悠悠地吐出一句话,“谁敢将这一桌子掀了,我就将他扒光了挂到魔界边门去!“
玉流秋叱了一声,不屑道:“你一个没武功的还奈何的了本谷主?“
长青真人本来想住手,但听到玉流秋的话,手中的招式顿了一下,继续接招。
二人转眼间又过了两招,依然打得难解难分。
“若是你们不相信,大可以试试!“白尤瞥了玉流秋一眼,慢悠悠地道。
眼看桌子就要翻,霜月夜立即扔了手中的鸡腿喊道:“对,你们尽管不相信这个黑心家伙说的话,我觉得我饿着点儿没什么,看两个美男子这样亲热的难解难分,我可是很愿意欣赏的!“
玉流秋和长青真人手齐齐一顿,偏头看向白尤,见他一副无害的脸色,但他从来就是这副样子,什么人若是得罪了他亏都不少吃。虽然他武功尽失,但黑心尚在。再转头看向霜月夜,见她笑得更是阴险毒辣,二人齐齐打了个哆嗦,这架怎么也打不下去了。
“本谷主今日先饶你不死!“玉流秋权衡利弊之后,认为还是别冒险,撤了手,对长青真人冷着脸警告地扔出一句话。被扒光了挂在南城门不可怕,可怕的是这个小丫头似乎很感兴趣。
长青真人也撤了手,不以为然风流无比地道:“我倒是愿意尝试尝试白谷主那个扒光了挂到魔界边门的说法。嗯,定然这魔界的所有女人都会为我疯狂的。到时可是赚大发了啊!“说着说着,他还摇头晃脑起来。
霜月夜嘴角抽了抽,论起风流,这长青真人天下第一!
“不知羞耻为何物!“玉流秋嗤了一声。
长青真人伸手拿起仍在桌子上的折扇,“啪“地打开,对玉流秋风流一笑,“人生苦短,何为不虚度?自然是及时行乐!“
“嗯,有道理!“霜月夜重新抓起鸡腿,一边吃着一边点头。
霜月夜看着身边的这几人,顿觉无语。
原来平时看起来像模像样的男人这个时候也是那么的****。
--------
手上的鸡腿被自己三下五除二的就吃干净了。
“这几盘菜你们自己再去点一份,这个留给我。我得去找红拂了,她估计在外面饿得很!”霜月夜站起身,拿起桌子上那一大盘一大盘好吃的东西坏笑着。说完,已经扭头看着身边的人:“我走了!”
然后,转身抬脚大步往外面走去----
身后,三个男人面面相觑。
他们似乎记得,魔兽不用吃东西的,若是吃了反而不好受。
果然,外面的另一间房间里。
霜月夜坐在红拂边上,看着红拂拿着那一大盘脆皮红薯啥东西,脸上满是为难。
“怎么了?不好吃吗?”霜月夜笑嘻嘻看着红拂笑呵呵问着,一双美丽的眸子还是笑呵呵的盯着红拂,似乎她不吃完就不罢休。
红拂抬头,看着身边的霜月夜,连忙点头:“好吃好吃!”
说完,好似很为难的样子,一把拿起那吃的就往自己嘴里送。
只是刚吃了一口,便蹙眉,似乎很难受的样子,却只是一闪而过,接着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吃着还对着霜月夜露出纯真的笑容。
“很难吃吗?”
霜月夜的脸色终于变得很难看了。
红拂这个样子,一看就是在难受嘛!
“好吃!”
红拂连忙忙不迭的点头。
霜月夜看着她的笑脸,那张从来不善于伪装的笑脸,一下子抬手便接过了红拂手里的红薯,笑着:“算了,不吃了,我们回去吧!那个混蛋我已经请他吃过饭了!”说完,拉起红拂的手就往外走。
刚一出门,隔壁房间的白尤也跟着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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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要逃走了?”白尤看着霜月夜,挑眉。
“请你说话注意一点好不好?什么叫逃?我们这是要离开这里,回空云宫去!”霜月夜立马对着白尤大声反击着,说完拉着红拂就要离开。
“走可以,钱呢?”白尤的声音突然在身后传来。
嘎!
霜月夜站定!她似乎忘记了还有这么一回事!
“这里的老板一看就不会要你的钱,你放心吧,他们不会把你压在这里的。”霜月夜嘀咕着,她可是没有忘记刚才那掌柜对他那点头哈腰的样子。
“你要搞清楚,是你要请我吃饭的,你说呢?是不是应该掏钱?说话算数,你难道打算反悔?”
白尤的声音继续不轻不淡的传来,带着许多的揶揄。
这段时间里,霜月夜最为崩溃的就是这个男人总是在威胁她而她,总是找不到话来反击。
“我会跟掌柜的说,到时去空云宫要钱去!”
说完,再不理一边几个看热闹的男人,拉着红拂就往外面走。
身后,长青真人看着白尤,摇着自己的那风流扇子:“看来,你是驯服不了她咯!她可是这魔界的第一纨绔女子,你虽然也坏,却还是对她无可奈何,嘛!”说完,扭头看着玉流秋,见他一脸的深邃,看着霜月夜离去的方向发呆,不觉好笑:“你这又是怎么了?难不成是要跟我说你也要驯服那丫头?”
一旁,白尤忽然一怔,扫了眼玉流秋,随即开口:“将她驯服只是小事!”说完,再不看二人也跟着离开。
身后,玉流秋一愣,随即淡淡一笑,拍了拍长青的肩膀,一脸的狡黠:“这你就不懂了,你这种喜欢在一群女人间游玩的还是不要跟我们这种洁身自好的人在一起比较好。”说完,也跟着白尤下楼离开。
而长青真人愣在那里,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喂,你这是要干什么?我哪里坏了?哪里在一群女人间游玩了?我那是逢场作戏好不好?”
说完,见玉流秋还是没有回头,也跟着追上去,嘴里还一个劲的叫喊着。
对于魔云楼来说,突然出现这么多的大神人物,这些宾客们早已吓得不行,待到一群人离开,这才反应过来,各自叽里咕噜聊起来。
“刚刚进来的是人白谷主和月宫主吗?”不知道谁说了一句,声音极为清晰,似乎不敢置信。
“是吧!”有一人不确定地回道。
“那人是被白谷主拽着进来的,据说白谷主从来不让人靠近三尺之内,那人怎么可能是白谷主?再说就刚刚那人那副模样,就是青楼的花魁也不如啊!”又一人道。
“难道不是白谷主?那是谁?”又一人询问。
“看着不像是我们魔界的人,像是人界那边来的”其中又一人接过话,有些犹豫地道。
“听说这月宫主在魔宫非要嫁给一个人界的,叫做长青真人的,依我看,那个人应该就是那个长青真人!”又一人忍耐不住插话道。
“那大约就是了!白谷主不可能和月宫主如此亲密的,那个人应该是长青真人。”另一个人立即猜测得条条是道。
众人连连点头,想想刚刚二人进来时像是拧着麻花连成一体的样子就觉得实在心灵受到冲击。这光天化日之下,当真只有月宫主行止无忌啊!试问哪个大家闺秀敢如此和拽着胳膊亲密相携而来?不是长青真人又是谁?
“可是刚刚外面看到了白谷主身边的那个<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魔兽啊,那个天马!”一个后进来的人疑惑地道。
众人齐齐一愣,都看向那人。
那人脸腾地红了,在众人充满求知欲的目光下怯怯地道:“我本来没想进来,是因为在外面看到了那个魔兽跟着白谷主,所以也跟着后面进来了。”
众人恍然,其中一人连忙问,“那你可知道那人可是白谷主?”
“应该是的吧!”那人犹豫不定,因为他以前一直没见过白谷主。
众人都想着白谷主十年未出府,更别说来魔云楼这种热闹的地方吃饭了,这魔界魔都里见到白谷主的人实在寥寥无几,你看我,我看你,一时间也拿不准那人是不是白尤。
“若刚刚那人真是白谷主的话,可是月宫主不是要嫁给长青真人吗?怎么会跟白谷主那样……那样相携而来?”有人问出疑惑。
众人都无人解答,这是一个难解之谜!更甚至他们到现在脑子还有些转不过弯来,不敢相信是真的见到了白谷主,而居然还看到了白谷主和月宫主那副模样出现在了魔云楼。当时那副场面,着实冲击众人的内心。
“会不会是月宫主发现长青真人不好了,又喜欢上白谷主了?所以将白谷主那样对待,还挟持来了魔云楼?”其中一人小心地开口,生怕大家揍他,还退远了些,小心翼翼地说出自己的意见,“毕竟月宫主无法无天,什么都敢做的。”
“也有可能,不过白谷主看起来不像是被月宫主挟持的。当时进来时候月宫主都松开白谷主要去扶掌柜的,白谷主没借机离开啊!”有一人又道。
“那可能是白谷主被月宫主威胁了。”又一人立即找到了理由。
“也许是!毕竟月宫主实在是女子中纨绔第一人,没有什么是她不敢做的。”另一人也立即附和道。认为这一种最为可能的理由。在魔界人们的心里,白谷主是不可亵渎的存在,不可能做出任何不君子不守礼的行为的,尤其是在大廷广众之下,定然是被霜月夜威胁了。
“不错!一定是这样!”众人齐齐点头。都很快就接受了这一种理由,心里羡慕霜月夜的同时,又对她那样对待白谷主而恼恨。众人心目中神邸一般存在的白谷主如何能被人那般虐待?若是霜月夜此时在的话,众人估计都会蜂拥而上教训她一顿。
掌柜的站在柜台前一字不露地都听了进去,一张老脸不停地变幻来变幻去。想着不出一个时辰,月宫主在魔宫当众向魔尊大人请旨赐婚的言论很快就会转移为月宫主在魔宫之后挟持威胁白谷主行不轨之举。而且这言论一经出去,定然能压下前者,覆盖整个天下。
掌柜的想到此,老脸有些忧心忡忡,不知道是为了谁而忧心。
此时,被众人谈论的主角白尤和霜月夜坐在白尤的轿子内被玄莫带着在天上悠哉悠哉的飞着。
后面,还跟着长青真人的轿子往这边来。
而车厢内,霜月夜和白尤分别靠着轿子两壁对坐着。
霜月夜从一上了轿子之后就狠狠踹了白尤一脚,白尤也不躲开,着着实实受了,她又踹了他一脚,白尤依然不躲,她再踹了一脚,白尤还是没躲。一连三脚之后,霜月夜住了脚,瞪着他,“你怎么不躲开?”
她气怒之下脚劲自然是很大的!亏他一直没躲开也没还手!她早就赌了气,若他敢躲敢还手的话,她就非要和他大打一场。
“你解气了就好!”白尤轻飘飘吐出一句话。
“你若是不惹我,我哪里会有气?”霜月夜恼怒。
“好,算是我不对!”白尤叹了口气,用极其舒缓的语气,似乎漫不经心地问,“今日之事你想好如何处理吗?或者想好如何回府对老宫主交待了吗?”
霜月夜提起这个就头疼,烦闷地道:“有什么可处理交待的?不用你操心!我本是来找你问问到底是谁给红拂下了---”说到后面,霜月夜意识到红拂就坐在外面跟着玄莫一起飞着,下意识的放低了声音:“下了邪毒,我一定让他们生不如死!”说到这里,她的心里已经从刚才那酒楼里的场面冷清下来,眼里满是决心。她这些观察了长青真人与玉流秋,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
也许是她经历的太少,竟然看不出人的一丝一毫的变化。
“老宫主已经让月晗小姐去了魔宫里查询,甚至凤朝华君也在魔宫里,他们一定会查出端倪,当初---”
白尤说到这里,眉眼间有什么在飘飞着,却只是那么一瞬间,转而笑呵呵:“当初就是凤朝华君在菩提山上找到了我娘亲的最后一丝魂魄,让我能见我娘最后一面。”说到这里,他忽然闭上眼,再也看不出他眼里的一丝半毫情绪。
霜月夜看着白尤,一瞬间脸上的怒意僵硬着。她没有想到白尤会对自己说这个!
此时此刻,她才好好的注意!这个男人,似乎过得很苦,一直在压抑着。许久之后,她开口:“我就是怕那人再对我身边的人下手。”
说完,定定望着面前的白尤--再不说话。
------分割线-----
一瞬间,轿子里一片安静。
“我算是你身边的人吗?”
突然,在霜月夜快要睡着的时候,耳边传来声音。
呃?
霜月夜迷糊的睁开眼,看着面前的人,半天没有懂他的意思。
“你不是在我身边吗?”
闻言,白尤干脆睁开眼,定定望着她:“如此说,你是怕我被人给下毒了?”他的眼里,突然烨烨生辉。
霜月夜一愣!
“呃,算是吧!”她呢喃着,其实不想说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可是,我在想,我还是要嫁给长青真人!”她忽然像是下定决心一般说话开始有底气了。
白尤眼睛眯了眯,“何意?”
霜月夜嗤了一声,“你不是奇才吗?还不知这句话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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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白尤道。
“为了不做出尔反尔有口无心朝令夕改胡言乱语轻易口出虚言糊弄人玩弄人感情的人,所以,我决定了,说到做到,一定要嫁给长青真人。。”霜月夜一本正经地道。
白尤看着霜月夜,深深地,眸光溢出那一片深沉如海的漩涡似乎要将她吸进去。须臾,他闭上眼睛,沉默不语。
霜月夜也不再说话。她觉得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有品质有品格的人都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这样一想,忍不住开口断然道:“对,就这么办,这就是我的想法!”
白尤依然闭着眼睛,身子靠着壁一动不动,恍若未闻。
霜月夜也不理会白尤,开始很有心情地听外面风呼呼的声音,显然心情极好。
片刻后,轿子在空云宫门口停下。
玄莫停下来,将红拂扶着走下来,看着霜月夜,脸色极为不好:“月宫主,到了!”
霜月夜看着玄莫这张冷峻的脸,先是一愣,随即释然一笑。大约是听到了她刚在在里面说的话才这个样子吧,当下也不以为意,从轿子上跳下来,就听到白尤的声音:“希望你能嫁给长青真人!<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
“那是自然!”霜月夜转头瞥了白尤一眼,见他依然闭着眼睛,撇了撇嘴,一撩裙摆,轻盈地跳下了车。
帘幕落下,车内白尤第一时间睁开眼睛,眸光幽幽。
下面,夕月迎了上来,看着上面的人笑呵呵说着:“宫主,您回来啦!”
“嗯!”
霜月夜对着红拂挥了挥手然后抬脚往前面走去。
夕月看到远处听着的白尤的轿子,连忙走上前,对着轿子恭敬地一礼,“白谷主可是下来府中小坐片刻?。”
前面,走了几步路的霜月夜听到这声音,也下意识的放慢脚步,听着后面的声音。
“不用了,改日再说,我今日有些疲惫了,请转告老宫主,就说白尤就不上去了,等到明天的时候老宫主进魔宫再说一些事便可以了。”说完,话音一转,“玄莫,可以走了!”
“是!主人!”玄莫立马变成天马,张开四蹄渐渐离开地面,轿子四周的白色丝绸也跟着带动起来。
身后,夕月站在那里,一脸迷糊。
“夕月,阿姆明天要去魔宫吗?”站在身后,霜月夜突然开口问着,她怎么不知道?
夕月连忙转身,快步走到霜月夜身边:“宫主,奴婢也不知道啊,没有听老宫主说过,魔宫里也没有人来通知。”
看着夕月一脸无解的表情,霜月夜也跟着无解,心里是对那混蛋的无解,吃饱了撑着,谁老是爱去那个什么魔宫,到处阴森一片。
“走,回去了!”
一转身,在夕月反应过来的时候,霜月夜已经拉着红拂的手踏上云梯慢慢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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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回到空云宫,霜月夜就被灵月给请到了老宫主宫殿里。
不用说,一顿臭骂是少不了的!
此时,老宫主的宫殿里,传来霜月夜的大呼小叫声。
而外面,灵月只是唉声叹气,看着一旁满是担忧神色的红拂,突然抿嘴一笑:“放心吧,老宫主不会真的把宫主咋滴,只是发发脾气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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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拂看着灵月,喏喏开口:“红拂知道,所以红拂不进去。”
呃!
灵月哑然失笑,这丫头,竟如此通透,也不枉宫主对她如此的好!。
突然,宫殿里,噼里啪啦一大片声音传来。
紧接着便是更多的东西传来:
“你要是再打我一下,我就跟这凳子一样支离破碎!”
“你这个臭丫头,脾气越来越涨了啊,你没事跑到魔宫去闹那么一出,是想让自己在魔界都有名是吧?啊?“
“不是你让我去的吗?我去了事情控制不了就发生了呗!”
“你—你干什么去?给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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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便见霜月夜一把从宫殿里大步冲了出来,紧接着拉着红拂:“走,回去!”
“宫主,您---”
身后,灵月见这突如其来的状况,顿时不解了,怎么这次闹了这般大?
只是,霜月夜压根就没有听她说话,大步往宫殿院子外面奔去。
身后,再次突然传来凌厉的怒吼:“臭丫头,你给我回来,你----真是气死我了,唉----”
到后面,老宫主已经满是无奈!看着霜<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月夜远去的背影,眼里满是担忧。
只是再没有追上去,只是站在那里身影叹气。
“派个人跟着将她的宫殿保护起来,去告诉青莫,说这几天加强一点戒备,她这样得罪云红楼与白尤还如此亲近,只怕到时会生出事!”
老宫主突然对着身边站着的灵月开口,然后转身往屋子里走去。
“是!灵月这就去。”灵月连忙行礼,只是当再次抬起头来时老宫主已经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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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主宫殿里,霜月夜站在宫殿主厅里,脸上怒容犹在。
一旁,霜嬷嬷见了,顿时焦急起来:“宫主,老宫主也是为了您好,您何必要跟他置气呢?”
“为了我好也不能天天打我啊?我都这么大人了,若是再打我,打傻了怎么办?”
霜月夜哪里消得下这口气,眼里心里满是烦躁。
“老宫主她这也是急脾气,您---”
“行了行了,你也别说了,你跟他好不到哪里去,她老是爱动手,你老是爱啰嗦。这宫里我是一刻也呆不下去了。”
霜月夜转身,边走边嘀咕,忽的停下脚步,看着红拂:“红拂,你去找青莫,让他带你去修行,你要自保!”
“主人,红拂----”
红拂面露为难,只是这是霜月夜的话,她不敢不听。
霜月夜走到她身边,拉着她的手,嘴角满是笑意:“你不是不讨厌青莫吗?我这样带着你,万一哪天真的遇上麻烦了,自己都顾不上,那时就怕你出事,你得要跟他好好学习知道吗?”
这些天,她也想清楚了,自己不能真的照顾红拂一辈子,她有自己的生活,需要保护自己,强大自己。况且,青莫待她似乎不错,虽然人木讷了一些,却是可以改变的。
“红拂知道了!”终于,红拂听话点头。
霜月夜满意拍了拍她的手,随即开口:“青莫,出来吧!”
片刻,一阵风吹过,下一刻,在霜月夜转身的时候,便看到青莫站在那里:“宫主,有何吩咐?”
“少跟我装,刚才我特意不设结界就是为了让你听到,红拂就交给那你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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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次算是真的回头往自己宫殿里走去。
身后,青莫站在那里,一脸的犹疑!
片刻后,扭头看着红拂:“走吧!”
声音却带着丝丝的轻柔。
红拂这次倒也不说什么,低着头乖乖跟着青莫便出了去。
身后,霜月夜靠在那寝宫门边上,听着这声音,嘴角弯起。
而霜嬷嬷,则是愣在那里!
宫主自从回来后,怎么看都不对劲!莫不是在外面真的被欺负了?可是,她一直跟白谷主在一起,怎么会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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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夜就那样躺在床上,睡了一整天一整天。
第二天,一大早,睁开眼睛的时候,,是被一阵嘈杂声吵醒。
心情烦躁的从床上爬起来,。
推开门,看到霜嬷嬷一双激动的眼睛望着自己,不觉心里发毛。
“你这是怎么了?我睡了一觉难道变得很美了吗?”
“宫主啊,您本来就美,睡了一觉是更美了,走吧,我们赶快过去。”
霜嬷嬷也顾不上主仆之礼,上前拉着霜月夜的手就往前面走去。
“等等,你这是干什么?”霜月夜连忙停住脚,盯着霜嬷嬷一脸讶然<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她还没有洗漱呢,就这么出去?不太好吧!
“宫主,您---哎!瞧瞧老奴,都在这样将您给拖了出来,老奴这就给你梳妆去。”说完,又转身,拉着霜月夜就往寝宫里走去。
而霜月夜,愣是摸不着头脑,就那样让她弄着。
“宫主,白谷主来了,是来提亲的呢!”
“啥?”
蹭的一声。
霜月夜蹦跶起来,盯着霜嬷嬷,眼里满是惊诧。
“宫主,您这是怎么了?这边还有一点点没有弄好!”霜嬷嬷只是关心着宫主头上还有一根发丝垂了下来,顿时满是抬手去理了一下。
只是,霜月夜此时哪里还听得进去,当即一挥手拍掉霜嬷嬷的手:“你说白尤来了?他来干什么?”
“提亲啊!前段时间白谷主不就说要来么?如今总算是要来了!”霜嬷嬷回答的理所当然。脸上一派喜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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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那里,霜月夜浑身火冒三丈!
他怎么真的来了?
“白谷主说本来是想让魔尊大人亲自宣布,然后请老宫主进宫宴席的,转而一想,还是自己亲自来比较好,想不到白谷主想得竟是这么周到。”
“宫主,您说,白谷主是不是老早就喜欢上你了?”
“你也不要担心,白谷主也是魔尊大人的儿子,魔尊大人也很喜欢白谷主,这次白谷主要娶你,那储君大人估计是不敢有什么话要说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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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霜嬷嬷嘀嘀咕咕一大堆。而霜月夜还是呆愣在那里。
“宫主,您怎么了?”霜嬷嬷看着宫主似乎不对劲,连忙扯了扯她的衣服问着。
一个激灵,霜月夜回过神来。下一刻便是拉着霜嬷嬷:“走,我们立刻离开这里。”
说完,开始收拾东西起来。
“啥?这怎么行?”霜嬷嬷大叫起来,吓得霜月夜连忙又要去捂住她的嘴巴:“别吵,快,收拾东西去。”
说完,警告性的看着霜嬷嬷,那意思便是你若是再说一句就把你舌头给割了。吓得霜嬷嬷连忙眨巴着眼睛表示懂得了。
霜月夜这才松开手,开始麻利的收拾东西:“这里不能呆了,谁要嫁给那个混蛋!”
她又不是没有人要!要谁也不能要那个混蛋!昨天在魔云楼被那混蛋强吻的事她就不计较了,如今还来这么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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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不是没有人要!要谁也不能要那个混蛋!昨天子在魔云楼发生的事她可是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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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云宫后山---
一清秀的公子正托着一包袱在身边老妪的护送下慢慢往后门走去。
“宫主?你真的要走吗?”
“不走等着送死啊!”霜月夜想也不想的回答。“行了,你就送到这里吧,好好看着家,红拂的事你多操心一点啊!”说完,背着包袱,慢慢移动。
霜月夜也不多留,转身便走,然而,还未走几步,一个冷冷的声音便传来了,“前面那是何人?”
霜月夜心跳骤得漏了半拍,生平第一次听到这么不着一丝感情的声音,不自觉驻足转身,只见面前不知何时已经站满了人,全是衣冠整齐的人,而被拥簇其中的那个男子,好一张冷若冰霜的脸!
他,身材高大,五官如雕,俊美得人神共愤,一身黑衣劲装,更是将他的霸气尊贵尽显无遗。
这样的男人,随随便便往才俊中一站,都会令群雄无光,更别说是被一群人拥簇着。
此时此刻,他那双狼一<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般犀利冷冽的眸子正毫不避讳地打量她。
霜月夜惊鸿一瞥立马低头,这白尤,搞成这个表情是干什么?昨日还是气恹恹的,今日却这么毫气。
当真有“冷面鬼”的绰号了。
再说了,他来提亲就是了,搞那么大排场干什么?
霜月夜低着头,莫名的一抹熟悉感掠过心头,却稍纵即逝,正要细想,凤朝华君却立马训斥,“月夜,你这样子干什么?杵那儿作甚?”
这话一出,众人才知这是空云宫的宫主霜月夜呀!
一时间大臣们交头接耳议论起来。
“月宫主怎么会在这儿?孤身一人不会刚刚才回来吧!”
凤朝华君自是将这些话听在耳中,家丑不可外扬,他只能隐着愤怒,这些大臣都是魔界的大臣,他是仙界的,不好开口。
白尤没出声,众人议论声便更大,在众目睽睽之下霜月夜落落大方上前来,欠身行礼,“空云宫宫主霜月夜,见过白谷主。”
“不走了?。”
白尤一出声,周遭的议论便戛然而止,凤朝华君看去,见他那深邃的犀眸寒彻得不着一丝温度,着实揣摩不透此时此刻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凤朝华君禁不住有些后怕,这白尤专门来提亲,而月夜又.。
看白谷主今日这架势,似乎他已经开始回归魔宫了,那储君大人的位子,他似乎也要参与了。
霜月夜微微抬头,沉敛的双眸,并没有正视白尤的眼睛,静默、驯良,莫名有种不详的预感,这个男人今日有很多的不正常,还是少招惹为妙。
寂静中,白尤步步走下台阶,迎面朝霜月夜走来。
霜月夜心下禁不住打鼓,不自觉又低下了头,他不会当场抢亲吧?
谁知,他止步,突然就撅起了她的下颔,逼得她不得不直视他的眼睛。
这一双黑眸,冷得如同一泓寒泉,令人一旦陷入便沉溺无法自拔,深得如同一个无底深渊,一旦迎上,视线便不愿意离开,不自觉虔诚恭敬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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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夜一个不小心也陷入了其中,两人对视,旁若无人。
一时间,背后哗然一片,白谷主这是……这是什么意思?
他突然松手,淡淡道,“霜月夜……本王是来娶你的,你却逃跑?。”
顿时,背后哗然更甚,连凤朝华君都有些站不住脚了。
霜月夜心里一惊!
他为何自称本王?
突然有我想起,白尤本就是魔尊大人的儿子,自称本王似乎也不错!
谁知,就在众人惊诧之际,霜月夜避开了他的视线,欠了欠身,淡淡道,“不会。”
她不会?
这话一出,众人皆倒吸了一口凉气,霜月夜知不知道眼前这是什么机会呀!居然随随便便“不会”两个字就打发了白谷主!天下多少女人日思夜想,千万百计想得到白谷主的注意呀!
她倒是拒绝得干脆。上次拒绝了储君大人,这一次又-----她到底想干什么?
白尤陡然蹙眉,凤朝华君连忙解释,“殿下,霜月夜她……她自知文采不如诸位秀女姐姐,才如此回答,殿下息怒。”
<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
“呵呵,凤朝华君,你的徒儿真是谦虚呀!”
“谦虚也得看对象不是?难得殿下雅兴,着实不识趣。”
“这般不懂规矩!她是真不会,还是不乐意呀?”
……
嘲讽、责难之声顿起,打都是空云宫的脸,凤朝华君怒瞪了霜月夜好几眼,示意她可以说几句话啊。
见白谷主至今俊眉紧锁,他连连赔罪,“白谷主,饶了她这不敬吧。”
终于,白尤又开了口,“不管你想干什么,我既然做回了这魔界魔宫的大皇子,就不会轻易放弃。,”
谁知,霜月夜淡淡开口,温顺驯良,却还是那句话,“不行。”
霜月夜那话一出,全场立马鸦雀无声!
这月宫主居然敢第二次说出这句话,她不要命了吗?
退一万步说,就算真的不会,她至少也该装模作样。这不是随便想打发了白谷主,便是对白谷主的挑衅呀!
这白谷主,昨日里突然回到魔宫,说要搬回魔宫的王府里,已经惊起一大片哗然,如今却又要跟魔尊大人禀报说要来空云宫提亲,他们这些大臣以为是要跟空云宫哪位女官提亲,却没有想到这正是月宫主。
可是,这月宫主毕竟是储君大人要的女人,为何这白谷主?---
后面的话,大家都不敢想象-----
而凤朝华君此时满脸惊恐!
他能感受到白尤今日来的时候,浑身的气息完全不对,似乎这才是他真正的气息。
他一直都在装,今日,算是回归魔宫了么?
凤朝华君头一个缓过神来,立马扑通下跪,“殿下息怒,华君教养之过,老臣愿自罚三十大板!”
一时间,空云宫上下齐刷刷跟着下跪,若不主动自罚,以白谷主今日这气势,今日这作风,但凡他亲自降罪,那可都是处死呀!
求也不过一句,不敢烦他,白尤的心,何人琢磨得透?此时此刻,众人别说出声了,就大气也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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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白尤的审视下,霜月夜静默驯良地低下头,在他高大身躯的压迫下,倒显得小白兔一般无辜,然而一切她可都看得透透的。
而她心里,却已经将白尤骂了个千万遍,别人被他身上这样的气息所惧,她可不怕,只是这样是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白尤来选女人,关她什么破事?如今她如此忤逆他,不正给了他借机发作的机会吗?他还冷着脸作甚,他不该再为难她,该感激她的。今日他带这些大臣来肯定有自己的其他打算。
原来,她想得没有错,这个男人一直都在隐忍。
突然,白尤缓缓抬起手,寂静中所有人的心都跟着猛然一颤,霜月夜不由得戒备,不得不承认这家伙让她有无形的压迫感。果真是变了的。
他抬手作甚,想打人不成?
霜月夜正纳闷着,谁知,白尤突然食指竟直指她而来,冰凉凉的指尖点在她小鼻尖上。
刹那间,霜月夜猛地要抬头,可这家伙单单指尖一点的力量就大得她无法动弹,她低着头,看不到他的表情,看不到周遭的反应,于万籁寂静中突然有种错觉,只觉得天地之间一切全都消失了,就只剩下他和她,保持着这<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个动作直到沧海桑田、地老天荒。
寂静中,他冷冷道,“霜月夜,本王说娶你就娶你,你不要跟我打马虎眼,也别打算逃跑。”
冷冽的双眸里敛尽世间所有势在必得的霸道,清冷的一句话虽是选,却无异于连名带姓宣布所有权。
这才松手,霜月夜早已回过神,却始终低着头,分明感觉到自己的心不受控制怦怦然跃动着,怎么都没料到会是这个结果。
“你发什么疯?你说娶我我就一定要嫁给你啊?我选的可是长青真人!”霜月夜冲着白尤大声喊着。眼眸里满是愤怒。
他到底搞什么?突然变成这个样子就是为了来让她丢人吗?
这个男人难道不知道她一直都是很讨他的吗?
一时间背后爆发出一片哗然之声,任谁都不敢相信白谷主居然如此干脆地选择了一个正妃,更不相信他居然选了霜月夜,这个大家一直都认为是未来储君夫人的女人。
就连凤朝华君也惊得目瞪口呆,白谷主不会弄错了吧!
“白谷主,这个女人断断不能娶!”柳暗卫箭步上前,焦急禀道。
“为何?”白尤冷冷问道。
“她是未来的储君夫人!”柳暗卫急急道。
“是又如何?不是还没有嫁给云红楼吗?”白尤说着,转身冷眼审视众人,质问道,“你们不同意?”
白尤如此一问,众人立马大惊,齐声,“微臣不敢,微臣不敢!”
唯有柳暗卫不畏惧,忍不住又劝,“大皇子,不能…”
柳暗卫瞥了凤朝华君一眼,虽是为难,却还是果断说了,“白谷主,你若是选了月宫主,到时魔尊大人会大发脾气的。”柳暗卫干脆直说了,今日一早白谷主说看重了空云宫一个女人,说来提亲,却没有想到是月宫主。
只是,魔尊大人会不知道吗?
柳暗卫是魔尊大人身旁的大红人,他的话很多时候就代表着魔尊大人的意思,群臣见柳暗卫力劝,也都纷纷大着胆子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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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谷主,三思啊,这可是空云宫的月宫主!”
“白谷主,魔尊大人若是知道了,会大发脾气的。这月宫主刚刚在魔宫说要嫁给长青真人,并没有说要嫁给你,您这样是把魔宫的尊严不放在眼里啊----”
霜月夜低着头,静默地听着一声声侮辱,嘲讽,小手不由得握紧。
白谷主选的她,不是她自己攀高枝,王妃的位置,她还不稀罕呢!
霜月夜正要开口拒绝,然而,冰凉凉的大手却突然包住了她紧握的小手,她猛地抬头看去,却只见他线条刚毅,菱角分明的侧脸,俊美而不失霸气。
他没有看她,而是看着众大臣,双眸冷冽得骇人,一时间所有劝说全戛然而止,就连柳暗卫也都忌惮了,立马闭嘴。
“本王选她,她就是本王的王妃,今夜开始,霜月夜同我白尤生死同共,你们听明白了吗?”他一字一句,冷冷道。
所有人都怔着,如此出乎意外的结果,着实想不明白为什么!
“听到没有!”突然,白尤厉声!
连霜月夜都吓了一大跳,他凶起来,好可怕<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
“是!微臣遵命!”群臣齐声,无人敢再言语。
霜月夜朝那被他紧握住的手看去,一抹暖意却不自觉掠过心头,却不过稍纵即逝,她很清楚这个男人冒魔界天下之大不韪选择她,必定有目的!
不过,他若敢娶,她就敢嫁,她倒要瞧瞧白尤王府容不容得下她这位曾经扬言要嫁给别的男人的女人!
见群臣虽沉默,一双双鄙夷、愤怒的眼睛全盯着她看,就连凤朝华君都一样震惊,霜月夜不着痕迹地挣开了白尤的手。
后退一步,微微欠身,驯良温顺,淡淡道,“霜月夜谢白谷主盛恩!”
他们如此轻视她,她偏偏就要坐上他们心中最荣耀最尊贵的位置,有本事就把她拉下来吧,否则别在这里闲言碎语!
见状她看似乖巧,实则倔强的模样,白尤眸中一抹玩味掠过,再次握住她的手,淡淡道,“走吧,跟本王回府去住几天。”
两人远去了,相府大门口才哗然一片,凤朝华君满眼的复杂,眉头紧锁,至今说不出话来,柳暗卫惊叫着,急急回宫,“属下这就回宫跟魔尊大人禀告!”
白尤似乎没有乘轿的打算,牵着霜月夜,慢步往魔宫方向走去。
渐行渐远,渐行渐安静,此时已是深夜,大街上就剩下他们两个人,
霜月夜眼观鼻鼻观心,沉默不语,手有些僵硬,她试探过好几次,这家伙并没有松开的意思。
他的手如他的性子一般,冷得骇人,却很大,足以包住她的小手,却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全感,仿佛从此被纳入了他的保护范围。
强势如霜月夜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会如此驯良地让一个男人牵着走那么久,长路漫漫,似永远都没有尽头。
他变了,似乎一觉醒来之后他就变了。
他这样,是为了自己吗?为了让自己不要被别的男人抢去了吗?
只是,为何要如此?用如此强势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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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文,不会武,你会什么呢?”突然,白尤冷冷开了口。
“霜月夜身无长物,实在愧对王爷。”
霜月夜淡淡答道,突然好奇起日后在魔宫王府的日子,这家伙能受得了她多久呢?
“本王正好需要你这样的人。”
白尤唇畔难得勾起大弧度,露出了深深的酒窝,神秘而迷人,似美酒,又似毒药,明明知道会沉溺,却无法自拔得想陷进去。
他笑了,笑得令人捉摸不定,可惜霜月夜低着头并没有看到。
接下来便是沉默,他以为她会问,问他为何如此选择,可惜她没有。
两人才一到白王府便见宫里的太监侯在门口,连轿子都准备好了。
太监打量了霜月夜一眼,目光异样着,“白王殿下,魔尊大人急召,赶紧随老奴走一趟吧!”
连夜急招,选妃的消息传得真快呀!
“碧游,带王妃熟悉王府,没有本王的命令,不许她出这个大门。”
白尤好霸道,他在下人面前称她“王妃”,即便暂时没有办婚礼,那也得等魔尊<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大人颁布诏令,将她的名字载入魔宫皇室家谱,那才算数呀!
这话听的那太监眉头一蹙再蹙,却也不敢多言语。
“是!”侯着在门口的绿衣婢女立马恭敬领命。
白尤似不放心,似警告,冷冷对霜月夜道,“等本王回来,明白吗?”
“是!”霜月夜乖乖领命。
人都走了,碧游却没有马上带霜月夜进门,而是冷冷地打量霜月夜,斜着眼,高高在上睥睨一般,由上而下打量她,十足的不屑。
霜月夜低着头,一脸驯良谦恭,任由她打量,她刚刚一眼就看出碧游丫头是个练家子,同她一样十五六岁的年纪,眉清目秀的,一袭碧游活泼俏皮极了,然而不同于白王府的普通婢女的并非这身碧游,而是这她脸上那一份高傲。
好一番打量,碧游才不耐烦开了口,“月宫主,里头请吧。”
月宫主?
白尤都说了“王妃”二字,这丫头倒是自作主张将霜月夜打回了成“月宫主”了。
霜月夜仍不说话,静默地跟着往门内走,碧游却自言自语,冷笑起来。
“我七岁跟着王爷至今,当王爷在白王宫的时候,王爷走到哪我便贴身伺候到哪,王爷的性子我最清楚,但凡别人用过的东西,哪怕是就一个茶杯,他都不会动,更别说是女人了,虽然王爷以前的身份是魔域森林的白谷主,可他不可能摆脱白王爷这个身份,在奴婢眼里,他永远是高高在上甚至连储君大人都比不上的白王爷。”
这话分明是羞辱、挑衅。碧游就不懂了,主子居然能领回来,她真不知道主子怎么想的!
思及此,碧游又打量了一眼霜月夜,见她乖顺几近唯唯诺诺,更是不屑冷哼了好几声。
而霜月夜心里,已经慢慢都是惊诧!
为何她来到这里之后,只知道这个男人是魔域森林的白谷主,却不知道他是这魔宫里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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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夜将一切看在眼中,冷眸沉敛,耐性极好,碧游正又要开口,小厮却急急而来。
竟同碧游一样,不把霜月夜当王妃,禀碧游道,“碧游姑娘,魔尊夫人差人来请召月宫主进宫品茶!”
进宫品茶?
霜月夜微惊,这都是什么时候了,难不成魔尊夫人失眠了不成?
这魔尊夫人是云红楼的生母,并不是白尤的生母,定是怕她嫁给了白尤让云红楼失去了背后势力。
霜月夜心下冷笑着,她才刚踏入白王府大门呢,白王府最大的死对头竟立马找上门来,着实有趣。
难不成白尤连夜把她带到白王府,刚刚的特地吩咐就因为早料会有人找她麻烦?
霜月夜不动声色,等着碧游处理,魔尊夫人统领六宫多年,早就是后宫的主儿了,她的邀请,怕是白尤都不好推辞呀!
见碧游迟迟不做声,小厮急急又催促,“碧游姑娘,你拿个主意吧,魔尊夫人的人催着呢!那些人不好怠慢,你知道的。”
霜月夜不说话,碧游还真就不把她放眼中,一句商量也没有,直接道,“月宫主,魔尊夫人有请,属下陪你进宫吧。”<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
魔尊夫人分明是想借霜月夜找主子麻烦,即便主子早有吩咐,她也不管了,她宁愿寒霜月夜进宫去受苦,也不愿意主子因为这女人跟魔尊夫人起冲突,主子好不容易才从魔域回来,总得好好休息一阵子。她才不管这女人是不是什么月宫主。
思及此一箭三雕,碧游狠下决心,就算主子怪罪她也担了。
然,这些霜月夜可早比她想透了,故做胆怯,“可是……王爷说不许我出门,让我等他。”
“这是情况特殊,难不成王妃连魔尊夫人的面子都不给?这可会连累王爷的!”碧游认真说道。
“这样呀……那我们赶紧去了便是。”霜月夜焦急道。
很快,她们便出了门,随太监匆匆往魔尊夫人宫中去。
此时,宫中魔尊大人御书房里,魔尊大人正独坐棋盘侧,举棋不定。
“父皇,急召儿臣来,难不成是为对弈?”白尤淡淡问道。
“尤儿啊……听说你已经把白王妃的人选定下来了?”
魔尊大人放下棋子,抬头看来,犀眸愠怒藏得极好,明知故问。
“父皇,相信您也知道,儿臣只要去了空云宫,便是朝霜月夜提亲,断不可能娶其他女人,您应该也不反对的不是吗?”
白尤虽话中藏话,却也算开门见山,一开口分明就是同魔尊大人谈条件呢!
父皇肯定是不愿霜月夜嫁给云红楼然后让云红楼势力越来越大,到最后会做出牟朝篡位的事来。
他可以答应联手空云宫,可是怎么个联手那必须他说的算,否则合作若不愉快,一切都白搭!
魔尊大人何等聪明之人,对自己的儿子也十分了解,他不再看他,又执起棋子,琢磨着,举棋不定。
“尤儿,过来陪父皇下盘棋吧。”
御书房中一片静谧,焚香袅袅,薄纱垂帘之后,父子俩皆专注在棋局上,静默不语。
这是白尤自小养成的习惯,即便对方是他父皇,对弈之时,他也一样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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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明知道今日要走出御书房大门,没那么简单,可此时却可以如此专注于棋局上,冷眸沉敛,一脸认真,白皙修长的手指执黑子的手轻轻按下,下定离手。
“你确定?”魔尊大人突然笑了,问道。
白尤没说话,只静默地点了点头。
“呵呵,你呀,自小就这性子,但凡认定的明明知道是错,打死也不改,瞧,又落全套了吧。”
魔尊大人笑着,落下白子立马成逼攻之势。
白尤还是不说话,琢磨了须臾便又落了一子。
魔尊大人又笑,白子追下,“瞧瞧,刚刚就提醒过你了,还不改,在继续下去,你必败无疑!”
然而,白尤就是不理睬,黑子紧随而下,魔尊大人微微蹙眉,白子又下!
两人的速度陡然快了起来,黑白相见,你来我往,魔尊大人眉头越锁越紧,眸光越来越凌厉,愤怒之色终是难藏,白尤面不改色,抬手落子之间,淡然自若。
须臾而已,全盘皆满,两人停手。
这时候,白尤才抬起头来,淡淡道,“父皇,儿臣不会输,只是死局而已。”
“啪!”魔尊大人勃然大怒,猛地拍案,随即狠狠一扫,将所有棋子扫落一地,噼里啪啦作响。
<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白尤起身,静默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你改不改!”魔尊大人怒声,对弈至今,每说的一句话都言外有意,句句指向空云宫选妃一事,尤儿岂会听不懂?
白尤看着满地凌乱的棋子,淡淡道,“已成定局,棋子皆散,如何改?”
“你!”魔尊大人怒意滔天,终是怒声挑明,“那霜月夜早已言明非长青真人不嫁,你这样做不是让魔宫丢脸吗??”
“是。”白尤声音虽淡,却自由一股倔强。
“为什么!”魔尊大人冷声。
“感兴趣。”白尤淡淡答道。
“你!”魔尊大人怒不可遏,立马下令,“来人,给朕打,三十大板……不,重重打,打到他改口为止!”
“啪……”御书房大门立马被关紧,不一会儿便传出“啪、啪、啪……”持续不断的板子声,越来越响,听得外头的太监宫女全心惊胆战。
要知道自小到大,魔尊大人可从未打过白谷主呀!
而此时,霜月夜才刚刚到魔尊夫人宫,不少名门之女正陪着魔尊夫人谈笑,一屋子莺莺燕燕,聒噪极了。
碧游并没有陪霜月夜进来,她独自一人跟着陌生的宫女走到大堂门前。
只见主座上那位妇人,约莫三十年纪,长眉入鬓、雍容华贵,一身奢华更把她同在场众人区别开了,这便是宠冠六宫的魔尊夫人了。
她右侧边坐着一个年轻的女子,倒是雅致恬静,笑都不露齿,无疑这便是叶之蝶了。。
霜月夜一脚才迈入门槛,便觉暗器袭来,她眸中冷意掠过,不过轻轻一拂手假装擦汗,轻易便将数枚极细的银针收入袖中,然而周遭动静却更大,分明是数倍多的银针!
还未入王侯门,凶险便来,看样子白王妃还真不好当。
霜月夜故意一步酿跄,跌了……
霜月夜一跌倒,立马察觉到头顶无数银针飙过!
霜月夜摸了摸袖中极细的银针,冷笑着,这暗器之术不怎样,暗器倒是做得精致。
可惜,子弹她都躲得掉,何况是这种速度的暗器,她玩暗器的时候,魔尊夫人还不知道在哪里玩沙子呢!
她这一跌倒,屋内所有人才齐齐看来,注意到她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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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什么人?”魔尊夫人不悦看来。眼眸里似乎从来没有霜月夜这个人,似乎霜月夜从来不在她的记忆里出现过一般。
“禀夫人,这是白王刚刚选的王妃,白王妃霜月夜!”太监连忙高声报。其实,太监的心里也在狐疑着,按理说,这魔尊不如应该认识这空云宫的宫主的啊!怎么如今反而都不认识了呢?
“混账,魔尊大人还未下旨让未入族谱,岂能称王妃?”魔尊夫人立马训斥,唬得太监连连点头,不敢言语。
魔尊夫人这才打量起霜月夜,冷冷道,“杵在那作甚,难得要哀家亲自去请?”
还未完全进门呢,就找她麻烦,魔尊夫人能不能有点当统领后宫主子该有的耐性呢?
既然她装作不认识她,已经明摆着不给她霜月夜面子,那她也就装作什么都不认识吧---------
霜月夜迈步上前,一身简单的装扮跟着一屋子争奇斗艳,浓妆艳抹的美色,格格不入,众人虽然不悦,却皆鄙夷地打量着她。
霜月夜并不在意,她心中对这帮总是喜欢为了男人争风吃醋的女人们是甚过她们千百倍的不屑。
她还是驯良乖顺的样子,礼数周到,“<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空云宫霜月夜,给魔尊夫人请安,给各位夫人请安。”
就在她欠身之时,左右两侧又有暗镖飞掠而来,魔尊夫人却迟迟没有唤她平身!
好个魔尊夫人,怪不得会宠冠六宫那么多年,还是有点手腕儿啊!
这正行礼呢,魔尊夫人没让她起,她若擅自乱动,罪名那就可大也可小了。
霜月夜并没有起身,也没有躲避,不动声色硬生生挨了左右两侧数枚细针,这种细针可以完全没入血肉,而不被察觉,针上必定还带毒。
魔尊夫人这才有点笑意,“赶紧平身,上前来本宫瞧瞧,咱们白谷主亲自选的媳妇,可不简单呦!”
霜月夜上前,任其打量,保持着温顺的微笑,却将魔尊夫人眼底的阴狠看在眼中。
“模样儿真好,果然是空云宫出来的女人,比当年的黑君姐姐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魔尊夫人笑得欣喜,似很喜欢霜月夜,可这话却偏偏说得怪异,分明故意弄错身份。
“魔尊夫人,您弄错了,她跟黑君夫人比,简直不是在一个层次上。!”一直坐在叶之蝶身边的牡丹花魔连忙解释,眸中分明不屑。这女人,上次在菩提山,在选美大赛上让她好不丢脸,她还没有机会找她算账,如今总算是找到了,怎么会轻易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哦?,岂不是不配做我们魔宫皇家的王妃?”魔尊夫人故作震惊道,猛地就松开了霜月夜的手,顿时一屋子哗然一片,跟着做戏。
“听说还跟那个长青真人有一腿,岂不是就是一双破鞋?”牡丹花魔连忙跟着接话故作惊讶道。
“破鞋?!”
多么伤人的字眼!霜月夜岂会不痛?只是,她从来就不是痛了就会哭的人。
见大家戏演得欢快,霜月夜也很配合,怯怯地低下头,委屈得像个小媳妇。
魔尊夫人见状,连忙又拉她的手,歉疚道,“本宫糊涂了糊涂了,只要是咱白谷主瞧上人怎么会是破鞋呢!他们说的都是错的吧?”
霜月夜低着头,静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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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魔尊夫人眉头紧锁,偏偏较真,又问道,“霜月夜,传闻你喜欢长青真人,还扬言非他不嫁是假的吗?”
“真的。”霜月夜淡淡道,她知道自己不能说谎,她也不会说谎。
“啊?”
魔尊夫人立马惊恐,狠狠就将她推开,“真的?”
“真的。”
霜月夜抬起头来,目光淡定地看入魔尊夫人的眼睛,不慌不畏,亦不怒不亢。
如此虚伪,如此羞辱,无非是要逼霜月夜怒,逼她犯错,比定力,泰山崩于前她都可不动声色,何况这区区挑衅?
魔尊夫人惊诧得连连摇头,不敢相信,而周遭早哗然议论一片。
“来人,你们可弄错了,白谷主真的选了她?”魔尊夫人怒声。
太监怯怯禀告,“魔尊夫人,错不了,老奴亲自在白王府里带来的。”
“怎么可能!”魔尊夫人指着霜月夜,连连好几个“你”都说不话来,指尖都逼到了霜月夜鼻尖。
她的鼻尖可不是随随便便可以指点的,霜月夜后退一步,淡淡道,“魔尊夫人若不<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相信,不如让白谷主来同你交待一下?”
魔尊夫人就算有再大的权力,毕竟不是白尤的母妃,不是魔宫的魔尊夫人,白尤的婚事可轮不到她来说三道四呀!
霜月夜分明是拿白尤来压这帮女人!而事实证明,那家伙的名号果然很好用。
魔尊夫人眸中阴鸷掠过,却也立马改口,“想必其中有误会吧,白王的眼光准得很呢!”
霜月夜乖巧地笑了笑,没说话。
“呵呵,来来,坐下吧,既然你已经知道自己是白王的王妃,那么以后也是要跟我们这些人在一起聊聊比较好!”
魔尊夫人亲自端来泡好的茶,霜月夜一眼就看出这是绿茶碧龙,秋茶不如春茶,茶色较黄,而味却反而淡了,眼前这杯茶却兼有春茶之色清、气香,无疑是动过手脚的。
霜月夜心下冷笑,魔尊夫人这招简直弱到家了,真正玩毒的人都会避开茶水,因为茶可是奇特的东西,哪怕是水质、水温稍有差异都会影响茶香茶味,何况是投毒呢!
见霜月夜没反应,魔尊夫人笑得越发和善,“霜月夜,难道你不喜欢,本宫舍不得喝还特地给你留了?”
魔尊夫人这么一问,所有人的目光立马集中到这杯茶上,今日能坐到这里的,都是跟着魔尊夫人呆了一段时间的,岂会猜不出魔尊夫人用意?
见霜月夜没立马回应,全都等着旁观好戏呢,除了魔尊大人,魔尊夫人这才还是头一回亲自奉茶呢,如此大的恩赐,寒霜月夜若是拒绝了,那罪过可不小呀!
见霜月夜迟迟不动,众人便更是期待,牡丹花魔都忍不住开了口,“霜月夜妹妹,魔尊夫人疼你呢,若换成别人,这杯茶还轮不上呢!你可别……不、识、好、歹呀!”
见屋子一张张焦急难耐的嘴脸,霜月夜眼底的冷笑愈浓,她不过是怠慢点,这帮人就都沉不住气了吗?
真没意思!还想好好玩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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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秋茶清淡,正对胃口,谢魔尊夫人赏茶。”
她乖巧谦恭依旧,举杯啜饮,在所有人紧张的目光中,不紧不慢,一小口一小口喝光了一大杯茶。
茶杯一放下,魔尊夫人便大喜,迫不及待问道,“这茶如何?”
“好茶,色香味浓,并不逊色于春茶。”霜月夜答道。
“你倒是也懂茶呀!”魔尊夫人很满意。
霜月夜很清楚自己若不喝下这杯茶是绝对走不出魔尊夫人宫的,而茶一喝下,不过几句闲聊,魔尊夫人便打着呵欠,心满意足地放她走了。
霜月夜独自步出魔尊夫人宫时候,碧游正坐在石阶上瞌睡,这丫头倒是清闲。
眸中冷意掠过,她还是装乖,推了推碧游,“碧游姑娘,醒醒,咱们回去了。”
碧游醒来,见霜月夜安全无恙,心下狐疑着,“魔尊夫人可有为难你呢?”
“没,魔尊夫人赏茶喝,很热情,还让我多和牡丹花魔多走动。”霜月夜欣喜道。
碧游立马冷哼,那铁定是被下毒了,这破鞋还真当魔尊夫人瞧得起她呢。
这样更好,毒发一命呜呼了才干<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脆。
霜月夜上了马车,乖巧浅笑,“碧游姑娘,天刚亮,外头凉,到车内来吧。”
“嗯。”碧游也真不客气,上了马车与霜月夜同坐。
马车很快就驶离宫门,然而,好戏才刚刚开始……
车帘一落下,霜月夜便猛地拉开了衣带。
“霜月夜,你干嘛?你要不要脸啊!”碧游懵了,这女人居然敢马车上脱衣,知不知廉耻啊,她这是要干嘛?
霜月夜竟娇媚诱惑一笑,裸露地光洁的双肩,缓缓逼近,赤裸裸的勾引。
碧游一时间缓不过神来,下意识就退,“霜月夜……你……你……”
谁知,霜月夜突然将外衣塞到她手中,瞬间变脸,厉声,“再废话就割了你的舌头,拿好!”
“你说什么!”碧游吓了一跳,正要怒声,却迎上一双犀利铁血之眸,立马被震得想教训的话全倒吞下肚。
这个女人怎么……
霜月夜冷眸沉敛,一抬起双臂,便猛地提劲便逼出手臂里细得都瞧不见的银针,左右两臂竟逼出了数十根。
她低着头,径自一根根小心翼翼拔出,小脸认真,却眉头皱都不皱一下,很快手臂上便密密麻麻一片全是渗血的针口,而拔出的银针根根针头都黑得发亮!
银针皆有剧毒,中针之后她早运内功封住毒素,否则这剧毒真会麻烦的!魔尊夫人下毒的能耐一般般,毒药倒都是精品呀!
“拿好!”她冷声,数十根银针交到碧游手上。
碧游一身上下全都僵了,一层层鸡皮疙瘩接连涌上头皮,除了惊恐之外,脑海至今还一片空白。
眼前到底是不是霜月夜?,怎么才一会儿就完全变了个人!
霜月夜往脖子上穴位一掐,一大口茶水立马吐出,这正是一小口啜饮才藏下的。
毒茶水吐出之后,她便径自将两臂的毒素吸出,才又穿上外衣,动作利落干脆,两臂皆伤,却不见蹙过眉头。
罢了,她懒懒伸了个懒腰,这才往高枕上倚去,挑眉看向碧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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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游被她刚刚冷眼怒瞪便目瞪口呆至今,她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女人就是之前那个乖顺驯良的霜月夜。
“碧游姑娘,本宫主脸上有东西吗?”霜月夜问道。
“没……没……”碧游缓过神,支支吾吾都不知道说什么。
“那碧游姑娘为何盯着本宫主不放呢?本宫主还以为白谷主身旁的奴才会跟他一个性子,别人碰过的东西,看都不屑多看呢!”霜月夜淡淡说道。
碧游立马扑通下跪,心跳急促得都快喘不过气,这女人的乖巧驯良全都是装出来的,她压根就不是花瓶,而是藏刺的玫瑰,她是嫉妒疯了吧,怎么就这么糊涂,轻视呢?
“王妃娘娘饶命,是属下有眼不识泰山,是属下瞎了狗眼,求王妃娘娘饶命呀!”
“属下愿意效忠王妃娘娘,只求王妃娘娘放过属下这一回!”
……
“月宫主”或者直呼其名为“霜月夜”立马改口为“王妃”,没骨气的哀求,只会令霜月夜更加反感,她冷漠道,“是你把我送到魔尊夫人宫的,我这一身的毒可都是拜你所赐呀,白谷主若是知道了,可会念你多年追随恩情?”
“属下知错了,王妃若<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饶了属下,属下定痛改前非,属下全听王妃的!”碧游连忙哀求。
“你贴身伺候了王爷好几年了?”霜月夜问道。
“没有没有,那是属下说谎,属下就只在王府伺候,章光王府里的女婢而已。”碧游立马解释,之前那不过是吹牛,白谷主独来独往惯了,身旁除了几个魔卫,从不带人的呀!
霜月夜就知道若是那家伙亲手调教出来的人不会这么逊。
见霜月夜不语,碧游连忙拉住了她的裙角,哽咽哀求,“王妃娘娘,你就饶了属下吧,属下保证死也不把你的秘密说出去,属下……属下一定帮你瞒着王爷!”
再逊也终究是白王府里的人,还是有点脑子的,猜得到她装乖的打算。
在白王府霜月夜还是很需要碧游这样的人的。
“饶了你可以,帮我查一件事。”霜月夜淡淡道。
听了这话,碧游悬在半空的心终于落下,连忙道,“王妃娘娘尽管吩咐!”
“这魔宫里,有谁会使邪毒?有谁在前段时间的菩提山上行踪诡异?还有上次,本宫主进魔宫见魔尊大人玩什么比武切磋大会的时候,有谁接近过我身边的红拂?。”霜月夜低声,她查不出的事情,借着白王府的权势和人脉,可好查多了。
就算天涯海角她都一定要把他找出来!
碧游只觉得纳闷,也不敢多问,连忙答应下来,“王妃放心,属下一定尽力查清!”
回到白王府已经是天大亮了,白尤竟还没有回来。
“还在宫中?”霜月夜蹙眉问道。
“是,打听不到御书房的消息。”碧游如实回答。
霜月夜纳闷着,只觉得恰巧,魔尊大人把白尤请了去,魔尊夫人立马就动手,她若是忌惮白尤联手空云宫威胁到储君大人在朝中的地位,也不至于如此着急,难不成她是得到魔尊大人授意?
到底是谁如此迫不及待要她的命,很快就会知道了!
回王府至今三天了,都没有白尤的消息,外头盛传白尤因忤逆圣上旨意,而被软禁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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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华灯初上时,魔都大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霜月夜已经在这里坐了一个下午了,似乎在等人,碧游静候在一旁,问都不敢问。
几日相处下来,她发现这个女主子也是个寡言不喜打扰的主儿,可一点儿也不比男主子好伺候。
终于,等到了客栈要打烊了,霜月夜还是不动,静默地看着窗外灯火通明的魔宫方向,不知道思索着什么。
“客官,小店要打烊了,你要不……明天再来?”店小二客气道。
霜月夜这才缓过神,起身便走,碧游连忙跟上,忍不住低声,“王妃,你是不是等什么人呢?”
霜月夜没回答,眼底有些失落
突然,碧游快步而来,“王妃,叶之蝶上门拜访,还带了叶之蝶!”
霜月夜并不惊,只狐疑,“叶之蝶也来了?”
“王妃,是的!”碧游如实禀告。
霜月夜并不在意,淡淡道,“王爷还没有消息吗?”
“没,但可以确定是被魔尊大人软禁了,王爷从来不会在宫里过夜超过三天的!王妃,王爷会<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不会出事了!”碧游焦急道。
“绝对不会。”霜月夜很肯定,白尤是魔尊大人最宝贝的儿子,虽然不是储君大人,她却知道魔尊大人不会把白尤怎么样,就变他犯下滔天大罪,魔尊大人老儿岂会下毒手。
这一切全都是冲着她来的,白尤不过是被支开了而已。
不用等到第七天,霜月夜现在就可以肯定,魔尊夫人必定是得到魔尊大人的授意才当夜就对她下毒手!
今天已经是第六天了,叶之蝶估计是来打探情况的吧!
见霜月夜如此肯定,碧游虽不明白,却莫名的安心,“王妃,奴婢马上去准备。”
很快,霜月夜便一身虚弱,面色惨白躺在肩舆被两名小厮抬着远远往客堂来。
叶之蝶窃喜,并不露声色,看着一脸平静的叶之蝶立马冷笑,低声,“姐姐,魔尊夫人说得没错,这个女人此时定是命不久矣了。
“你收敛点,这里毕竟是白王府!”叶之蝶不悦训斥。
“本小姐怕她不成?这里是白王府,她是空云宫的宫主又如何?二者有何相干?”叶之蝶冷哼道,不屑地看着霜月夜进门来。
这些话,霜月夜远远的就听到了,惨白的脸上,依旧是那驯良乖顺的表情,她淡淡道,“储君大人光临,霜月夜重病在身,有失远迎了。”
只问储君大人,不问叶之蝶,虽然语气温和,表情温顺,可是王妃的身份,女主子的架势却摆了出来。
她甚至看都不看叶之蝶一眼,只同叶之蝶微微笑了笑,被碧游搀着便要往上坐。
这一下子就激得叶之蝶立马冷哼,“区区一个空云宫,纨绔不堪,你也配跟我姐姐抢白谷主?真不要脸!”
霜月夜立马止步,转头朝叶之蝶看来,一脸震惊、愤怒,“你……你敢……你说什么……我……”
话都说不出口,呼吸异常急促,似一口气堵着,怎么都缓不过劲来,大瞪的双眸连连翻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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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夜,你怎么了?”叶之蝶大惊,这个女人现在若是死了,那便是罪名可就大了!
“大夫,赶紧找大夫来,快点呀!”牡丹花魔也吓坏了,急急大喊。
偌大的客堂中,慌乱成一片,不少婢女和小厮都冲了进来,偏偏大夫还没有赶到。
碧游早就被叶之蝶和牡丹花魔两姐妹推开,她们一人焦急地为霜月夜顺气,另一人亲自端茶倒水,为霜月夜喝水。
碧游淡淡一笑,并不做声。
“霜月夜,你喝呀,你赶紧喝口水,你别生气了好不好,都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我跟你认错,你张开嘴巴好不好!”
牡丹花魔一边端着茶杯,一边轻轻拍着霜月夜的脸,焦急得都快哭了!
魔尊大人和白谷主至今都还关在御书房里,里头到底是什么情况谁都不知道,魔尊夫人可是不好容易才找到剧毒情花毒这种毒发类似于心病,而且极其难查出来的毒呀!
这个女人如今表现出来的确实是情花毒的毒发症状,可是她若是明日死,那就是病死的,于任何人都无关,但是若是现在就死了,就算不是被她气<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死的,她好歹也是有责任的!
而这份责任的大小,不是空云宫说的算,就是白谷主说的算了!
终于,在牡丹花魔的一而再道歉、哀求下,霜月夜张开了嘴巴,呼吸却转而沉重,困难!
牡丹花魔大惊,顾不上那么多急急就喂霜月夜喝水,谁知不喝还好,这一喝霜月夜便会呛着,连连咳嗽个不停,不一会儿便咳出了满手的血!
“血……”霜月夜气喘吁吁,惊恐而无辜地看着这对姐妹。
两姐妹皆是花容失色,惊叫声连连,霜月夜却突然一口鲜血直喷出来,溅了牡丹花魔一身,惊得连连后退,不见昔日嚣张,吓得都快哭了,“姐姐,怎么办!我不是故意的,怎么办?她不会死吧!”
叶之蝶顾不上夜郎城城主的形象,急急大步到门口,怒吼,“大夫呢?王妃娘娘若是出了什么事,你们担当得起吗?”
这时候,数名大夫终于赶到,正要行礼,叶之蝶便怒声,“免了免了,快点进去,你记住,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救好她,否则本城主要了你们的脑袋!”
“是是!”
大夫连忙进门,一见霜月夜的模样,连把脉也没有便惊声,“叶城主,这是心病呀!病情很严重!”
听了这话,叶之蝶和牡丹花魔倒立马松了一口气,大夫来之前她还活着便好,大夫诊断了是因病而亡的便好!
可是,这两姐妹都还未来得及高兴呢,大夫便急急又道,“赶紧用针,这病怎么说也还能拖着,怎么就突然发作了,这到底是谁给气的,心病最忌讳的便是动气了呀!”
这话一出,牡丹花魔惊得一屁股重重跌坐在椅子上,叶之蝶的脸色全青了,也不敢打扰大夫,战战兢兢地看着大夫用针。
霜月夜虚弱得浑身无力,眼皮低垂,斜斜看着叶之蝶,似怨似恨似怪,看得一向高高在上睥睨别人的叶之蝶急急避开视线,头都不敢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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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了许久都说不出来,似乎想指控牡丹花魔什么。
“你指我干什么!还不是你自己……”
牡丹花魔正要辩解,霜月夜的呼吸又突然沉重起来,指着牡丹花魔的手急急按在心口上,似乎呼吸困难。
大夫大惊,“王妃娘娘,您息怒呀!千万不可动怒,你若再病发,老朽也无能为力了!”
这话一出,叶之蝶立马怒声,“牡丹,你说的什么话,没大没小!还不快点跟王妃娘娘赔罪!我平素是怎么教你的!”
叶之蝶哪里会想到霜月夜还未稳定,见状一颗心立马又飙到了嗓门口,虽不屈服,却也不急急上前,再次道歉认错,“王妃娘娘,我说错话了,我不懂事,太鲁莽了,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我吧,别跟我生气了,你的身子骨要紧呀!”
“我……我不是……我不是王妃……我不过就是一个喜欢别人的破鞋……我……”霜月夜说的断断续续,突然又一口气堵了,不上不下。
叶之蝶大急,连忙道,“你是王妃,你是白谷主钦点的白王妃,都是我不好,我误听了流言,误会你了!你消消气好不好,我<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跟你陪不是了!”
她说着,还真就欠身同霜月夜行了个大礼,而叶之蝶也连忙解释,“霜月夜妹妹,你就是白王妃呀,那晚上在魔尊夫人宫里,魔尊夫人不都说了,外头的传言都不可信,白谷主亲自点了你,错不了的!”
叶之蝶,何等身份的人,居然在这里当着白王府所有人的面,又是解释,又是道歉,一而再肯定霜月夜就是白王妃。
在场的下人们本对霜月夜非议颇多,见了这场景,心都不由得暗自佩服,他们的王妃娘娘看着虽然驯良乖顺,很好欺负,可却偏偏自有她令人折服的魅力。
终于,霜月夜一口气顺畅了,顿了许久许久,又咳了好一会儿,才淡淡道,“叶城主,我也不是跟你计较,只是……罢了罢了,我就当什么都没听到吧。”
“霜月夜妹妹大人大量,是牡丹让你见笑了,你身子抱恙,我们就不多打扰你休息了,明日再来探望。”
叶之蝶连忙说道,也不敢多停留,拉着叶之蝶狼狈离开。
直到上了轿子,牡丹花魔才怒声,“姐,你看看她那得意的样子,她还真把自己当王妃了,明天我还跟你来,就来给她收尸!”
“够了没,回去不许就魔尊夫人说这件事,就说她病重便好。”叶之蝶不悦训斥。
人都散出之后,偌大的客堂一下子就空了。
碧游着实忍不住,放肆哈哈大笑起来,“主子,你都没认真瞧瞧牡丹花魔那张脸,妆都全花了!像个大花脸,丑死了!”
“哈哈,你这招太绝了,叶之蝶回去估计吃压惊药,她刚刚分明就是逃走的!还险些摔了呢!”
“主子,明天她们要是还来,会不会给吓傻了呀!刚刚叶之蝶都快哭了呢!”
……
任由碧游大笑,霜月夜径自吞服了解药,她方才的心病症状都是药物控制出来的,否则再好的演技岂能将叶之蝶两姐妹耍得团团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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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由碧游大笑,霜月夜径自吞服了解药,她方才的心病症状都是药物控制出来的,否则再好的演技岂能将叶之蝶两姐妹耍得团团转。
服了药,她才转头眉头紧锁地看向笑得花枝乱颤的碧游,碧游立马就闭嘴,可强忍了没多久,却又岔气出声,笑不可抑。
霜月夜还是很淡定,冷漠着一张脸,径自端起茶杯喝茶,可谁知才刚刚含了一口呢,随即就给喷了出来!
碧游一愣,霜月夜左右瞥了她们两眼,突然就径自扑哧笑出声,这一笑压根就停不下,险些给笑岔了气!
碧游都看愣了,原来主子也会这么放肆地笑呀,她真正笑开来的样子,真美,不同于安静时候的倾城倾国,而是多怕一份这个年纪该有的俏皮可爱,眼儿弯弯,好看极了。
许久之后,当霜月夜停下来的时候,终于发现两个婢女都诧异得盯着她看,她轻咳了几声,小脸竟有些羞红,不过很快便不见了。
“碧游,一切都安排好了吗?”霜月夜淡淡问道,恢复了一贯的凌厉。
“很清楚,主子放心。明日一切都会按计划进行。”碧游认真回<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答。
霜月夜点了点头,正要走,却有止步,“邪毒的事情查得如何了?”
“这件事很蹊跷,那日去了菩提山上的似乎有不少人,而且每个人都有不在场的证据,还有,前段时间魔宫里的比比武切磋大会上,红拂姑娘突然不见,似乎是自己对某个东西的惧怕才会突然离开,最终导致不见了的。”
碧游狐疑着说着。
闻言,霜月夜站在那里,眉眼间满是幽深,红拂是因为遇到某个害怕的东西才会离开?她会怕什么?
“都去睡吧,你们王爷估计快回来了。”霜月夜淡淡道,转身便走……
夜深人静时候,算起来已经是第六个晚上了,御书房至今大门紧闭,魔尊大人除了早朝之外,都在御书房里闭门不出,就连魔尊夫人那也没去。
关于白谷主被软禁,被重罚的事情早已传言漫天,然而,实情就连魔尊夫人也不清楚。
“咿呀……”
寂静中,门开了,竟是魔尊大人亲自走出来。
“魔尊大人,魔尊夫人在前面亭子里恭候多时了。”柳暗卫低声禀告。
“给他送点参茶去,替朕说点好话,他呀……唉……”
魔尊大人感慨一声,便快步离开,都还未到亭子里呢,魔尊夫人便一脸焦急迎出,奉上参茶,“魔尊大人,总算见着你了,尤儿不孝,可你也别把自己的身子骨气坏了呀!”
“这孩子的脾气,跟他娘的脾气倒是有得一拼呀!”魔尊大人感慨连连,不难看出气消之后,对白尤终究是疼惜的。
“可不是,可这倔脾气可会害死人呢,还是红楼好,性子跟魔尊大人最像,懂变通、大智慧。”
魔尊夫人借机踩了白尤,自是要夸自己的儿子一番的。
“呵呵,红楼确实像朕,只不过朕在他这个年纪,早就战功累累,他呢,成天花天酒地,还以为朕不知道?”魔尊大人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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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夫人立马撒娇,推着魔尊大人双肩,娇嗔,“魔尊大人,楼儿知道一个度的,哪里有成天呀,年轻人嘛,这点不也还是像你,你年轻时可没少风流债呢!”
“呵呵,这么说朕如今老了,不风流喽?”魔尊大人一笑,将女人拉到了身前,狠狠在圆臀上掐了一把,惊得女人娇嗔连连,立马扑他身上,咬耳朵道,“魔尊大人老没老,臣妾都好几天没好好鉴定鉴定了。”
****之话,偏偏说得魔尊大人心花怒放,见状,魔尊夫人连忙娇嗔,“魔尊大人,您总是说楼儿不行,那是因为他没有跟尤儿一样有个魔域森林一样,有许多的魔兽来归自己管理,没有让自己好好实践一下。!”
这话一出,魔尊大人立马不着痕迹将魔尊夫人推开了,脸色微沉,见状魔尊夫人立马欠身,“魔尊大人息怒,臣妾妄语非议,罪该万死,请魔尊大人责罚!”
魔尊大人只挥了挥手示意她平身,魔尊夫人不敢多言,退到一旁,伴君如伴虎,圣意难揣,整个后宫她最谙熟这句话了吧。
“那个霜月夜可还在白王府?”魔尊大人淡淡问道。
“是,听说病了,今日<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叶之蝶还去探望了,说是心病,十分严重。”魔尊夫人如实禀道。
“第几天了?”魔尊大人又问,分明就是他下令毒杀的,话却不挑明了说,不留把柄。
“明日便是第七日了,之蝶给招了陈大夫瞧,大夫私下说了,活不过明日。”魔尊夫人低声道。
魔尊大人立马冷哼,“不是朕不成全她,是她没这个命呀!”
“魔尊大人,那个女人,当初扬言不嫁给楼儿,如今又扬言非长清真人不嫁,这样一个朝三暮四的女人,一无是处,尤儿怎么就……”魔尊夫人可纳闷了许久。
“呵呵,他可不是这么想的,那个女人,似乎他早就打上注意了,要不然也会突然回到魔宫来做自己的白王,他回来,可以说是为了那个霜月夜。”魔尊大人感慨着,转身便回御书房,这个儿子不仅仅是魔界的保护神,也是他的保护神,他可不像因为区区一个女人而破坏了父子感情。
御书房中,白尤静默地站在案几前,几日没打理,早已胡渣满脸,可偏偏就是不狼狈,反倒为那菱角分明的俊脸凭添了一股成熟男人味,迷人而性感。
魔尊大人打了他五十大板就将他罚站在这里,六日来,任由魔尊大人软硬兼施,他就是一言不发。
他同这位父皇,既是父子,更是君臣,他若非有所把恃,岂能沉默至今。
魔尊大人就站在他面前,如同一位年迈无奈的老父亲,长叹连连,良久之后,终是一手搭上他的肩膀,“儿子呀,你我既是君臣,更是父子呀,你若真喜欢,为父也顾不上天下人非议,随你去吧,唯愿你成婚之后,多留在魔都,多进宫陪为父下下棋,谈谈心呀!”
魔尊大人说得如此感人肺腑,一旁的柳暗卫都跟着装腔作势,,哽咽道,“大皇子呀,魔尊大人最疼的就是你了,你这六日不吃不喝,伤的是你的身,疼的是魔尊大人的心呀!好了好了,赶紧含口参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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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暗卫说着,立马奉茶而来,魔尊大人眉头紧锁,看着白尤,一脸心疼,这心疼中,既有父子之情,但毕竟也有做戏成份!
对于魔尊大人这份温情妥协,白尤似乎没有多少诧异,竟推开柳暗卫的茶,后退一步,单膝下跪,同魔尊大人行了个大礼,认真道,“儿臣不孝,让父皇操心了,父皇疼爱之恩,儿臣铭记于心,大婚之后,儿臣和霜月夜必恭孝父皇,不让父皇操心。”
魔尊大人见状,心下窃喜,拍了拍白尤的肩膀,欣慰道,“好好好!起来吧,赶紧把这参茶喝了,若是伤了身子骨,父皇如何对得起你母妃呀!”
可是,白尤竟并没有起身,而是又拜了一拜,认真道,“儿臣斗胆,请父皇下旨为儿子册正妃位。”
这话一出,魔尊大人欣慰的表情顿僵,愠怒之色连连闪过犀眸,白尤抬头迎上他的眼睛,认真等着。
魔尊大人袖中拳头都攥紧了,却不得不答应,否则之前所作的一切便前功尽弃了,霜月夜是将死之人的名分,换他和尤儿的父亲之情,他还是给得起的!
毕竟是老谋深算之人,愠怒瞬间藏尽,魔尊大人依旧笑得慈爱,“好好好,你说什么便是什么,赶紧<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起来吧。”
白尤这才起身,魔尊大人当着他的面便拟了册封圣旨,当场命令柳暗卫天亮后便到空云宫宣旨。
“赶紧回去歇着吧,过些日子便是冬猎了,你若参加不了,朕会扫兴的!”魔尊大人终见笑容,打趣道。
白尤淡淡笑了,当下便告辞离开。
一出宫门,他立马冷声,“这回冬猎人界可是修真殿的长青真人亲自来?”
按照惯例,魔界冬猎人界必到
曾经,人界屡次想要将魔界的魔给消除殆尽,却因为魔界的白尤曾经为魔尊一段时间的时候,被白尤的凌厉煞气给吓到,白尤率少量魔界魔兽便将人界给降服,再也不敢犯上,一直都在同意与魔界同修好。
从那之后,年年魔界冬猎,人界都会派使臣前往,以结友好。
“主子真是料事如神,今年正是长青真人亲临,魔尊大人也是十天前才得到消息的,还没有公布呢!长青真人一来,魔尊大人就离不开你了。”侍卫低声道。
白尤唇畔泛起冷笑,他当然早料到了,否则他岂会如此低调在御书房里罚站了六天。
长青真人来得正好,恰好给了他一个跟父皇谈判的筹码,否则父皇岂这么快妥协?
“这几日可有人到王府去?”
白尤边上马边问道,他那晚上连夜将霜月夜带回白王府,可交待得清楚,不许她离开的,只要她不白王府,不管是什么人想在他府上暗动手脚可没那么简单。
“魔尊夫人邀王妃喝了茶,之后叶之蝶去探……”
侍卫话都还未禀完,白尤却厉声,“找大夫来,快!”说罢,马如离弦之箭,疾驰而出……
“啪!”
一声剌剌响声,打破了白王府清晨的宁静。
白尤一进门便狠狠甩了碧游一巴掌,丝毫都不怜香惜玉,怒意滔天,“本王怎么交待你的!”
碧游心知肚明,立马下跪,“属下失职,王爷降罪,王妃娘娘病重,患的是心病,王爷赶紧过去瞧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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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园里,霜月夜倚在榻上,一脸虚弱,小手紧捏汗帕,捂着心口,连连重咳不止,一见白尤进门,便急急要下榻行礼。
白尤烦躁难掩,焦急来搀,冷声,“免了。魔尊夫人给你喝什么茶了?”
霜月夜有些怔,看着他顿了须臾,白尤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异样,轻咳了几声,也不多问便让太医把脉。
大夫认真把了许久的脉,又看了看霜月夜的脸色,才问道,“王妃娘娘,是昨日大发作的吧?”
霜月夜乖乖地点了点头。
“那便对了,这是急发的心病,幸好昨日及时用针,王爷莫急,今日已有好转之迹了。”
大夫说着,又察看了陈大夫开的药房,连连点头,“这药没错,陈大夫果然高明呀!”
霜月夜瞧白尤微蹙的眉头,心下冷笑,她服的毒可比情花毒之毒发作起来更想心病,除了她和碧游,十两,谁都不会知道怎么回事!
她这才回答了白尤方才的问题,“王爷,魔尊夫人召霜月夜进宫,赏了秋碧龙喝。”
白尤点了点,并不动声色,只淡淡道,“你们都退下吧。”
“是!”众人领命离开。
<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
寂静的屋内就剩下他们两人,霜月夜想,该是她探探他为何冒天下之大不韪执意娶她的时候了。
霜月夜倚在床榻上,微微低头,并不主动开口。
白尤站了许久,见她这模样,眸中掠过一抹玩味,亦不开口,挨着床沿坐,背靠床柱,深不见底的犀眸盯着她看。
一室寂静地连针落地的声音都听得到,霜月夜明显感觉到他目光的审视,却淡定依旧,小脸乖静。
明明什么都没有说,可两人之前的气氛却分明微妙起来,似乎扛上了,都偏偏要等到对方先开口。
突然,白尤动了,缓缓凑了过来,霜月夜不动声色提防,任由其逼到了面前!
她以为他会开口了,谁知,他竟还是不言,而是轻轻撅起了她的下颌,逼她抬头看他。
缓缓地,她随着他的动作迎上他的犀眸,四目相对,却不过瞬间,她巧妙地垂敛下眼角,有些羞,有些怯,乖得像只小白兔。
他的定力竟好过她数倍,依旧不语,认真端详起她的脸,霜月夜突然像起脸上的秘密,心跳顿得漏了一大拍,惊了!
虽大惊,脸上仍不动声色,不着痕迹推开他的手,手背轻轻抵着下颌,怯声,“王爷……疼……”
他眸中掠过一抹满意之色,这才开口,“魔尊夫人可有为难你什么?”
她看了他一眼,迟疑着,欲言又止。
“跟本王,什么话都可以直说。”他淡淡道。
“就赏了茶喝,还有就是…………”
她话未说完,他立马冷声,“她故意的吧!”
她委屈地看了他一眼,她装乖,不装笨,明眼人一眼就可以看出她的聪明!
在这个家伙面前装过头了,只会让他起疑心。
见她委屈,他倒不怜香惜玉,反而是挑眉反问,“怎么,你是要我任由她们欺负吗?”
她立马抬头看他,眉头紧锁,抿着唇都快哭出来,却还一脸倔强,“王爷,你这样一会白谷主一会王爷的,你自己有麻烦,何必要带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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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夜直视他的眼睛,很认真,又道,“王爷,魔尊夫人宫中,虽是有意误会,可各位所议论的,却是实有发生之事情,臣妾没有理由反驳。”
说道着,滚烫在眼眶中的泪终于忍不住,缓缓滑落,而这泪汪汪的眼睛,却依旧直视他,委屈却也倔强。
他心头莫名的一酸,竟生了拥她入怀的冲动,连自己都被自己惊了。
她吸了吸鼻子,态度回软,垂着眸子,淡淡道,“王爷……臣妾有件事情,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什么事情直说?”他很大方。
“你为何要选我?明明知道我是喜欢的人了?”她借机,问得恰是时候,抬头看他的眼睛,不让他丝毫谎意遁逃。虽然她也并不是真的喜欢那个长青真人。
他却突然放肆大笑,很是狂佞,“呵呵,千军万马都束缚不了我堂堂白王,本王还要为流言蜚语,被人的口舌所约束吗?”
这就是原因,他的叛逆?他何时变得如此驰骋潇洒了?
“王爷,你离开的几日,听碧游说宫里宫外都盛传你被魔尊大人软禁了,为的……正是选妃的事情。”她怯怯说道,温柔得泼了一大盆<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冷水。
他突然冷眼看来,阴鸷极了,她立马慌张,起身下榻跪下,“王爷息怒,臣妾无知,臣妾不敢轻信流言的。”
他看了她许久,突然冷冷笑了,“霜月夜,你想知道本王为什么要选你,是吧?”
她低着头,慌张而胆怯,不敢开口。
“那本王就明白了告诉你,因为本王的白王妃必须出自空云宫,你明白吗?”他冷冷问道。
她还是不敢多言,低着头,明眸中去掠过了一抹复杂。
可他偏偏要她回答,“你听明白了吗?”
“臣妾明白。”她淡淡道。
他却又冷笑,“霜月夜,你很乖巧,你记住,进了白王府就安安分分过荣华富贵的日子,本王什么都不要求你,只要求你不要长坏心眼,耍阴手段,给本王惹麻烦,你明白吗?”
原来他是这个意思,她驯良的点头,“臣妾明白,王爷放心。”
他也没唤她起,拂袖而走,到了门口,突然又止步,“准备准备,早膳后碧游送你回府,柳暗卫会去宣旨册封。”说罢,这才离开。
霜月夜懒懒起身,眸光转冷……原来是这样呀!
密室中,一片昏暗,白尤冷冷坐在主座上,阴影遮挡了他一半的面容,修罗般冷冽的脸散发出无情的气息。
“主子,王妃娘娘其实一切都正常,但是从脉象上看怕是服了毒,和心病病症十分类是的毒药。”大夫如实禀告。
“情花毒?”白尤幽幽冷声。
“若是情花毒断然不会有好转之际,从她到魔尊夫人宫里至今日,正是七日,她今日必亡!”
大夫认真道,在霜月夜房中就纳闷至今了,看样子白谷主这回选妃真是慧眼识珠了,这位空云宫宫主,不简单!
“所以,魔尊夫人下了情花毒之毒,连陈太医都误诊了,她用了其他毒替换掉了?”白尤冷冷道。
“正是!主子,若非你谨慎让老臣多留个心眼,咱们也很有可能会被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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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纳闷着,霜月夜一直默默无闻,如此大的侮辱却也是情理之中,毕竟她不笨。
可是,怎么猜也猜不到她能耐那么大,竟可以躲过魔尊夫人的毒害,王爷又是何时开始发现她的伪装的呢?
见白尤不说话,大夫迟疑了须臾又道,“主子,情花毒之毒魔尊夫人那可未必有呀……魔尊大人那就……”
话未说完,白尤便笑了,“本王还以为父皇是顾忌长青真人要来,才顺了我的意,没像到还留了狠招呢!”
霜月夜若死,就算下了圣旨又怎么样,白王妃的位置还是空的,大婚之礼都不会有。
大夫没说话,想都不敢想如果空云宫宣旨时候,见霜月夜好好的,魔尊大人会如何雷霆大发。
这一回,白谷主倒是棋差一招,反倒是霜月夜给弥补了。
“主子,恕属下多嘴,属下着实不明白你为何要娶,收为己用的办法多了去呀!”大夫劝道。
白王妃对主子来说,其实就是一个摆设罢了,主子原本计划也是顺了魔尊大人的意思选叶之蝶的呀!
刚刚在屋子里说的哪些话,不过是为了不让霜月夜<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起疑心罢了。
为何要娶?
白尤突然笑了,轻轻一笑,什么都没说,只又挥了挥手示意大夫退下,在昏暗的视线里,只见眸光灿灿。
而此时,霜月夜刚刚用过早膳,侯着在客堂里等跟白尤告辞呢。
三人站在门口,霜月夜一身单薄的白纱,显得人越发的憔悴,
她低声道:“碧游,你家主子是不是有些喜欢我了?”
碧游思索着,正要回答,见主子迎面而来便退后一旁,没敢多说。
“王爷吉祥。”霜月夜落落大方行礼,碧游和十两也跟着欠身。
“都平身吧,”白尤淡淡开口。
“王爷,臣妾就此告辞了,叶城主和牡丹花魔说今日还要来探望臣妾,若是来了,还劳烦王爷相告,臣妾回空云宫了。”霜月夜轻咳着,弱不禁风。
白尤迟疑了片刻,淡淡道,“走吧,本王送你回去。
送她?
也好,免得一会儿来收尸的人,收不了她,还得找她麻烦,这家伙陪着,她虽然不能高枕无忧,至少不用太费心思吧!
“那就劳驾王爷了。”她客气道谢,看似礼貌礼数,实则是刻意生疏……
白谷主陪同同霜月夜独自回去可完全不一样,霜月夜也不知道这家伙是真要端架子,还是故意的。
空云宫外面------
霜月夜整了衣裳才起身,谁知才探出身子呢,见了眼前场景立马就愣了,只见白尤就站在车前,冲她伸手,而他身后,空云宫大门口跪了一地正是行大礼未起呢!
他伸手,什么意思?
“病成这样,过来,本王抱你进去吧。”他淡淡催促,沉敛的冷眸里不着丝毫感情。
抱她?
霜月夜正想拒绝,白尤却猛地将她拉下,直接撞到他怀中横抱而起。
“王爷,大庭广众之下……”
她焦急着话未说完,他便冷冷道,“别让本王说第三次,世俗目光、流言蜚语束缚不了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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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夜别过头,识相地闭嘴,心想,白尤这一点上,咱们还真像。
就这样,他横抱着她,大步朝空云宫大门走去,周遭艳羡一片。
一旁,夕月看着这一切,嘴巴张的老大-----宫主何时跟白谷主这么熟悉了?
要知道白王妃一位是至高无上的荣耀,而得白王的宠则是天下所有女人梦寐以求的幸福!
如今,全都集中在她一人身上!
凤朝华君错愕地目瞪口呆,都顾不上愤怒,顾不上自己的徒儿也就是自己的女儿被一个男人这样抱着,只一脸不可思议,而华月双手紧握,握的全身的绷紧,压根险些咬断,恨不得从眼中射出利箭,要她万箭穿心!
差那么一点点,她就蹦起来将寒霜月夜狠狠拽下来了,她不甘心,不服气,怒得鼻孔都快喷出气了!
这一切本都是应该是她的呀!霜月夜本该被她死死踩在脚下的,可是,此时此刻,她偏偏必须卑微地跪地,眼睁睁看他从眼前走过,看她宠冠天下!
霜月夜别过头,看着这一张张嫉妒痛恨的嘴脸,她淡淡笑着,那么驯良<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乖顺,无害纯真,气得华月真就给蹦了起来,可那又如何,她怒目看着,就是不敢说话。
白谷主进门了,凤朝华君才缓过神来,都顾不上华月,急急起身追去,没走几步呢就被华月拽住了。
“爹爹,我不服气!不服气不服气不服气……”
华月紧紧拽着他的衣袖,连连跺脚,都快把地跺塌了!
“夫君,不是说白谷主被软禁了吗?怎么……这到底怎么回事,难不成魔尊大人真就这么允许他娶一双破鞋!”已经被放出来的紫君大人愤愤问道。
凤朝华君今早早朝之后就急急到御书房面圣,可魔尊大人却不见他,到底怎么回事他目前也不清楚呀!
“爹爹,霜月夜那个贱人,她没资格当白王妃,她抢了我的一切!我要她还给我!还给我!”
华月几乎惊叫,怒吼,拽着凤朝华君一直蹦一直跺,都快嫉妒疯了。
“够了没?你还嫌丢脸丢不够吗?月夜她本是乖巧,都是你去惹她她才会讨厌你,你该跟她学习了。”凤朝华君烦躁地推开她的手,正要追去,谁知身后却传来通报声,“夜郎城城主叶之蝶驾到……”
大堂中,白尤端坐在右主座上,霸气逼人,另外一位便是那一向散漫的老宫主,如今也是一脸的严肃。
霜月夜在白尤下坐,随后才是凤朝华君、紫君大人、华月,而牡丹花魔则坐在叶之蝶的下坐。
位置,身份地位最直观的象征。
白尤冷着脸,霜月夜静默地低着头,牡丹花魔和叶之蝶皆端详着霜月夜,隐隐纳闷,这个时候这个女人不早该卧榻不起了吗?怎么还能好端端坐着呢?
“要不你回去问问魔尊夫人?”叶之蝶焦急低声向着身边的牡丹开口。
“怕什么,就算她有解药,昨日服下也来不及,我看这是回光返照,指不定一会儿柳暗卫都还没来呢,她就见不着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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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之蝶冷冷道,不知觉又朝白尤看去,这个男人,她一直都喜欢的男人,如今一看到他,她还是移不开眼,他不要她就算了,居然会要这个纨绔的女人,她如何接受得了?
她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听了妹妹的话,叶之蝶多少不担心,情花毒之毒她多多少少了解,若非马上服下解药,根本无力回天。
一室寂静而尴尬,她笑着,打趣道,“怪不得我去了白王府见不着人呢,原来是尤儿亲自送了过来,听魔尊夫人说咱们尤儿这一回栽了,我还不信呢!今儿个呀,真信了。”
这称呼,这语气似乎同白尤十分熟稔,一家人似的。
可白尤却冷着脸,看着大门口,似在等什么,迟迟都没有回答,霜月夜心下暗笑,这家伙到底是天生的冷脸寡言,还是不喜欢跟女人口舌之战呢,然而不管是哪一种情况,但凡他在,再热闹再大场面估计都会很尴尬吧。
“可惜呀,霜月夜她就无福消受,瞧着病得,今儿个可好点了吗?”
牡丹花魔连忙给了姐姐台阶下,在白尤面前,不得不收起平素的飞扬跋扈,可这话,一出口就带刺。
<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霜月夜可想跟白尤一样不回答,可戏还得演下去的,她客气道,“多谢叶城主关心,大夫说霜月夜好很多了。”
说罢,故作轻咳,秀眉紧锁,病恹恹得风一吹就会倒。
“能好转便好,要不患了心病,可没那么容易好呀!”叶之蝶说道。
“可不是,万一再严重一点,那可是会传人的。”牡丹花魔立马接话,语气咄咄逼人,刺话扎人。
“那霜月夜是福气了,今早要过来还让大夫瞧了,说有好转之际,莫再动怒,调养上几日便可病愈。”
霜月夜小脸恬静,驯良,这话却分明提醒了叶之蝶昨日道歉认错之事,不需挑明,足以让两姐妹悻悻不敢多言。
然而,偏偏这时候,白尤却开了口,“月月,昨日谁恼了你?”
月月?
霜月夜微惊诧,何时冒出这么个亲昵之称?
而两姐妹立马变色,这个女人是要告状吗?
霜月夜都还没说话呢,叶之蝶便连忙抢先解释,“尤儿你误会了,昨日我和牡丹到府上探望,同霜月夜闲聊了一会儿,牡丹她说话向来比较直,冲撞了霜月夜妹妹,惹了妹妹生气,真是无心之过,尤儿,牡丹的性子他最知道了,她说话直经常得罪人呢,好几回就连魔尊大人不也被她恼了。”
霜月夜一脸无辜地看着叶之蝶,也不解释,想都懒得多想如何应对,她知道白尤一旦开口,她便可以什么也不管了。
她只冷笑着,白尤才一句话呢,叶之蝶忌惮连魔尊大人都搬出来了,至于吗?
都说母以子为贵,可是如今,她似乎以夫为贵,得白王庇护,谁人再敢得罪?
白尤才不管叶之蝶的解释,冷冷看向叶之蝶,竟逼得一直想得到他注意的叶之蝶不自觉低下头。
“可道歉了?”他冷冷问道。
叶之蝶低着头,既惮又愤,迟迟没开口,叶之蝶连忙道,“道歉了道歉了,还认了错,“霜月夜那名婢女都在场呢,尤儿你可以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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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城主,本王问的不是你。”白尤冷冷道。
这话一出,叶之蝶也不敢多言了,若非她们理亏,一个“叶城主”,一个“本王”无疑是在告诉她,“尤儿”不是她可以叫的。
她偷偷地急拽妹妹的衣角,催她回答,“牡丹,忍忍,她再得意也活不过今日,别给自己找麻烦。”
牡丹花魔袖中十指指甲可全刺到手心肉中了,自小到大何曾如此憋屈过,何曾知道“道歉”二字如何写呀!
“道歉,认错过了。”她咬牙道。
白尤这才满意点头,而一直站在一旁的凤朝华君也寻到了机会插话,谁知正要开口呢,门外又一次传来高声通报,“储君大人驾到!”
霜月夜暗笑,今日的空云宫真可谓蓬荜生辉……
听了通报说,叶之蝶和牡丹花魔皆是大喜,无疑她们的靠山到了,两姐妹连忙起身出迎接,凤朝华君脸色微变,也跟着站起身来,这里毕竟是空云宫,魔宫为上。
霜月夜正要起,白尤敲了敲身旁的位置,淡淡道,“过来这边坐吧。”
“王爷,这……不合规矩吧。”
照理,霜月夜也该出迎的,她只知道储君大人和<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白尤一直都是死对头,兄弟俩是否如仇人相见,她还真不清楚,她可不想被推出去当两人相斗的靶子呀!
“白王府家规第一条,本王的话就是命令,你只要照做便是。”他冷声。
家规?还第一条?
霜月夜眸中掠过一抹不悦,却还是乖乖地起身挨他身旁坐。
“蠢丫头,你还没有嫁过去,就这样子啊?啊?!!”
突然,一旁一直看着这群人掐架的老宫主看到霜月夜这样子,再也忍不住猛地咬牙道。
霜月夜扭头,望着自己的阿姆,撇撇嘴眨眨眸,那意思,也知道老宫主能听懂了。
这蠢丫头,让她装傻,而这个被自己教导出来的丫头,也在装傻。
不愧是一家人-----
当下,她也不再说话,只是当一个垂死的老人坐在那里。
这个白尤,已经恢复了当初的霸气,她放心!
这时候,一云红楼被众人拥簇而来气质尊贵,可纵使高高站着,气宇轩昂,气场却远远不足白尤端坐主位。
见他进来,霜月夜还是起身行礼,欠身道,“霜月夜见过储君大人。”
云红楼站在那里,看着霜月夜,眼眸里的愤怒慢慢的腾起,却又慢慢的隐忍着---慢慢的往下压去。
忽的,他眼里的阴霾慢慢消散,紧接着爽朗大笑。
“呵呵,免了免了,等你进门了,就都是一家人,这里也没别人,那些个繁文缛节就不必了,都坐吧。”
白尤笑得和善大方,叶之蝶乖乖让出右侧主座,自己居下位,瞧那模样怕是对这位夫君也忌惮至极。
霜月夜乖乖回白尤身旁,一坐下,白尤便一手揽住她的腰肢。
谁知,云红楼立马挑眉打量来,揶揄道,“皇兄,至于嘛,护这么紧,没人同你抢。”
白尤冷冷道,“觊觎之人多了去了,这不眼前就有登堂入室的。”
这话,可谓直指云红楼,云红楼也不怒,反笑道,“听说她患的是心病,极易传染,我是来带这两个爱凑热闹的女人走的,皇兄无需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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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云红楼立马挑眉打量来,揶揄道,“皇兄,至于嘛,护这么紧,没人同你抢。”
白尤冷冷道,“觊觎之人多了去了,这不眼前就有登堂入室的。”
这话,可谓直指云红楼,云红楼也不怒,反笑道,“听说她患的是心病,极易传染,我是来带这两个爱凑热闹的女人走的,皇兄无需多心。”
白尤冷哼,“本王可没说你,急着承认作甚?”
云红楼眸中一抹阴鸷掠过,还是笑,打趣道,“那我还是得小坐片刻,免得留人话柄,说我急着逃呢?”
白尤没理睬,就揽着霜月夜冷冷看向大门口,旁若无人一般。
霜月夜当然不说话,她乐于这份清闲,将明争暗斗,唇枪齿战全交给身旁这个男人。
这家伙一不说话,全场的气氛便又陷入尴尬中,可偏偏他们两人都不尴尬,耐性等待着那一纸诏书。
“母后不是说今日必死吗,为何还好端端坐着?”云红楼低声,他可是专门赶来凑热闹的,白王要联姻空云宫,不管是娶谁,他都绝对不允许!
“陈太医不会诊断错,昨日才大发作<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呢,你看她的唇舌,估计活不久!”叶之蝶低声。
话音一落呢,霜月夜就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小手紧紧揪住心口,气都喘不过。
白尤连忙搀住,急急替她顺气,冷脸沉得骇人。
“来人,传大夫,快点!”
凤朝华君终寻到机会,急急大吼,同紫君大人急急上前要帮忙,却被白尤拦住。
众目睽睽之下,他旁若无人一般,一手轻拥她入怀,一手有节奏地替她顺气,锊着心口,后背,撩起头发,分明冷沉着一双眸子,却只令人觉得专注,而非冷冽。
“别怕,别急,本王在呢。”
他淡淡道,却自有一股令人安心的力量,大夫赶来之时,在他的安抚之下,霜月夜除了呼吸有些沉,已经好多了。
储君大人使了个眼色,叶之蝶连忙道,“还是让大人瞧瞧吧,好不容易才好转,别又恶化了。”
不明情况的凤朝华君也连忙劝说,“是呀,白谷主,让大夫瞧瞧吧,别耽搁了医治良机呀!”
白尤却冷冷拒绝,“不必,她的病情本王清楚。”
见状,大夫也怯步了,两人没敢多劝,反而是云红楼笑了,打趣道,“皇兄,别说你还真护得紧,连大夫人都不让碰不成?要知道,这女人当初可是追着我不放呢,都是我不要的,你又何必呢?”
这话一出,立马全场寂静,众人都倒吸了一口气,就连霜月夜都心头大怔,分明感觉到腰上的力道大紧!
云红楼挑衅地看着,似有意激惹霜月夜要她病发,叶之蝶和牡丹花魔则看着霜月夜窃笑连连。
霜月夜立马一口气提到嗓门口,上气不接下气,谁知,白尤突然松手,起身走到云红楼面前。
云红楼冷眼看着,挑衅味十足,正要起身呢,岂料白尤竟然一巴掌狠狠就甩了过去,“啪”一声……巨响!
一室寂静,所有人的一切包括时间似乎都随着那“啪”一声巨响,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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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云红楼立马扬起一巴掌,“你敢打我!”
可手一落下,白尤便凭空消失了,再出现时,已经端坐在霜月夜身旁,冷沉着修罗一般的脸,怒目看着云红楼,“你欠打!”
“白尤!”云红楼的脸涨得红如关公,怒吼提剑,凌厉刺来,白尤一手护着霜月夜,一手拔剑抵挡,轻而易举就将云红楼震开!
“你这是目无储君大人,你敢打储君大人,今日本储君若是不收拾你,日后也就无法混了。”他冷声,浑身修行之气大大暴涨。
须臾而已便不见神身,只见凌厉如飓风。
可白尤却挡得轻松,竟还有闲心低头问霜月夜,“可好多了?”
“王爷息怒……”霜月夜惊慌、胆怯,呼吸越来越艰难,心下却怒骂,这家伙分明就是拿她当靶子,挑起和储君大人的争端的!
“两位皇子,别打了,有话好好说,你们别打了,伤了和气,魔尊大人怪罪下来,谁都担当不起呀!”
凤朝华君焦急劝说,事发空云宫,他怎么着都脱不了干系的!
叶之蝶也连忙来劝,<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你们别打了,储君大人,有话好好说,别打了。”
云红楼和白尤,,白尤是在魔域混了的人了,还是曾经的魔尊,云红楼必定吃亏呀!
云红楼攻得气喘吁吁,白尤却是气定神闲,冷不防长剑一挑,“铿”余音阵阵,竟硬生生折断了云红楼的长剑!
“云红楼,本王警告你,再辱我一句,谁都救不了你!”白尤冷冷警告。
云红楼怒火冲天,“皇兄,你好样的,你等着,我现在就找父皇去评理!”
“最好是叫上魔尊夫人!”白尤冷声。
霜月夜一边气喘吁吁装病,一边暗惊,她之前还一度怀疑在选妃一事上,魔尊大人为何要背后玩阴险的,而不光明正大拒绝,如今这一巴掌让她彻底明白了,这家伙若没有可把恃的筹码,岂敢如此放肆!
直到现在,霜月夜才嗅到了阴谋的气息,这家伙此次回魔都,借选妃之机将事情越闹越大,必有所图谋!
云红楼愤然离开去之后,牡丹花魔哪里还坐得住,自己依靠的人被甩巴掌警告,自己颜面何存?牡丹花魔顾不上那么多,又恼又愤,拉着叶之蝶便要走。
叶之蝶反倒冷静了,反正她对那个只会纸上谈兵,只会仗势欺人没有真本事的云红楼本就不在意,见白尤为女人如此霸气,她便越发的爱慕,当然同时也越发的妒恨霜月夜。
“牡丹,魔尊夫人交待了,一定要等到她大发作之时才走,柳暗卫还在等着咱的消息呢!”叶之蝶低声劝说。
“要等你等,我这就找魔尊夫人,我倒要看看魔尊大人如何偏袒!”牡丹花魔低声罢了,亦愤然离开。
她现在只要一看到霜月夜那表情,她就会忍不住上去去将她给撕了。
奈何,白尤在旁边,她无法,想着眼不见为净比较好。
所以,当下要做的便是要忍,总有一日,她定会让霜月夜死无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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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君大人……留步留步……”凤朝华君连忙追出,焦急地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他如何留得住人,很快便悻悻得回来了。
大堂又恢复了之前的安静,发生了那么大生气,白尤居然还岿然不动,揽着霜月夜,如之前一样,冷冷目视大门,无疑是在等那一道圣旨。
霜月夜低着头,眸中不知道敛着什么想法,凤朝华君坐立不安,劝也不是,离开也不是,只有干等。
叶之蝶则冷冷看着霜月夜,今儿个她就是来收尸的,没见着尸体,她就不走了!
寂静中,时间悄无声息地流逝着……
宫中,云红楼怒气冲冲,一路往御书房闯,沿途踹飞了好几个侍从,可还未到御书房呢,魔尊夫人突然从侧旁追出,一把拽住了。
“母后,是可忍孰不可忍,今儿个我一定要父皇主持个公道!”云红楼冷声,母妃突然追来,自是知道了这事。
“混账东西,你长点心眼就不行?!”魔尊夫人却怒声训斥,“空云宫选妃意味着什么,你还看不出来?这个风头浪尖上,你还敢去挑衅白尤,还敢去跟你父皇要公道,你不是自投<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罗网是什么?”
“我不管,就连父皇也没甩过我的脸,他居然敢,这口气我若咽下了,我在魔宫还站得住脚?”
云红楼冷声,猛地挣脱开魔尊夫人便要走。
见魔尊夫人都眉头紧锁,一言不发,云红楼着实忍不住,怒声,“母后,白尤他这都打到脸上来了,没把我放在眼中就算了,压根也都不看您的面子,这口气,你让我如何忍下?”
魔尊夫人再也忍不住,怒声而起,“混帐东西,你到底知不知道魔尊大人为什么一定要白王娶空云宫的宫主?”
“知道,父皇不就是提防着我吗?就是偏心他白尤!”
云红楼怒声,他自小就知道,白尤当初就是魔尊,也是魔尊大人授意的,只是,白尤当初太莽撞了与九重天闹翻了才会让他的魔尊位子丢掉再次回到父皇的手里,只是,他还是知道,父皇的眼里,魔尊的适合人选一直都是白尤,那个贱人生的儿子而已,为何有这样特殊的招呼?
“你!”魔尊夫人却是气结,她真想一巴掌盖过去,打死这个笨犊子,“这些年真是白教你了!哼!”
魔尊夫人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云红楼,欲言又止,依旧还是愤愤拂袖,跌坐回去。
云红楼不解,又争道,“母后,难道我说错了吗?父皇若非偏心白尤,他用得着这么提防着我?我看他就是早想把魔尊之位传给白尤了,如今就是想替白尤把魔宫政界所有的权利收回来!”
“闭嘴!”魔尊夫人终于也忍无可忍。“你难道不知道,白尤打你便是打你母后的?”
魔尊大人是何等精明之人,怎么会不知道云红楼的背后,一直有魔尊夫人在帮忙?
听了这话,云红楼便懵了,魔尊夫人见状,着实恨铁不成钢。
只是,稍许片刻,云红楼终于恍然大悟,所有的气焰一下子全蔫了,魔尊夫人跌坐而下,气呼呼得直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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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母后不言语,云红楼自己急了,“母后,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难不成就忍气吞声,白白被打?”
“那还不是你自找的!你若不先挑衅,人家会打你的脸?”魔尊夫人怒声。
继续吼道,“本宫告诉你,幸好你今日没把空云宫的场子砸了,否则本宫就扒了你的皮!”
霜月夜毒发在即,叶之蝶还守着,魔尊大人还在等消息,魔尊大人答应白尤的一定会做到,而还要做得漂亮,若空云宫的场子砸了,那怪罪下来的还是云红楼呀!
云红楼被训得不敢再言语,愤愤坐在一旁。
一室寂静,魔尊夫人眉头紧锁,魔尊大人在等,他们也在等呀!
魔尊大人想借空云宫之势虚弱他在魔界的力量,他就要空云宫有资格嫁入魔宫的女人都死了,看看魔尊大人还怎么撮合空云宫和白王府!
就这时候,牡丹花魔突然破门而入,魔尊夫人正要怒,她却欣喜无比,“毒发了毒发了!霜月夜毒发了!”
“什么?”魔尊夫人大喜。
“霜月夜毒发了,空云宫乱成一团,白王府的大夫也全<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交过去了,白王爷还让人急请宫里的太医!”牡丹花魔惊喜道。
“魔尊大人可知道了?”魔尊夫人又问。
“知道了知道了,我来的时候就遇到柳暗卫,正要去宣旨呢!”牡丹花魔答道。
此时已经是深深夜,空云宫却灯火通明,一片喧嚣,不为别的,只为即将成为白王妃的霜月夜突然病发,连连咳出了数口血,眼看就要撑不住了。
就在大堂中,在一阵阵剧烈的咳嗽之后,霜月夜那驯良的小脸惨白得可怕,两边嘴角血迹模糊,双眸早就阖上,气若游丝。
白尤抱着她,从病发至今,除宣太医之外,至今一言不发,沉敛的双眸冷冽的骇人。
周遭围了一群大夫,当初那位陈大夫,宫中的顾太医,空云宫,白王府的大夫全都在,认真数来没有二十也有十五位吧!
他们竟是一致的诊断,霜月夜这病没救了,能不能拖过到天亮都不好说呀!
而华月小姐不知道什么时候跟叶之蝶站到了一起,两人早结仇,绝不可能相距三步之内的,可此时手臂却紧紧凑在一起,挤在大夫中间,皆目不转睛盯着霜月夜看,恨不得她马上就断气!
随着最后一位大夫诊断无果,整个大殿便陷入一片死寂,众人就是大气都不敢呼。
谁知,叶之蝶和华月小姐却不约而同,齐齐大哭上前而来。
“霜月夜,你醒醒呀,你看看师姐呀!你也这么不声不响就走了,师姐还有好多话要对你说呢!”
“霜月夜,你争气点呀,你别愧了白王爷对你的疼爱呀!霜月夜,你醒醒呀,我和夜城主还想跟你做好姐妹呢!”
……
两人才各一句话,白尤便冷不防冷眼看来,“滚开!”吼得她们倆皆后跌坐地,悻悻自讨无趣。
白尤冷眼将众人一样扫过,看得众人皆心怯,这模样若是霜月夜走了,白王爷必大怒,不知道会赐死多少大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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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朝华君和紫君大人在一旁侯着,面面相觑,皆是焦急,白王爷如此宠爱霜月夜,若是这事不成,空云宫也亏呀!
谁知,白尤却点了名,“陈太医,你确定救不了?”
陈太医眼底掠过一抹警惕,连忙上前下跪,战战兢兢道,“白王爷恕罪,老臣无能呀,王妃娘娘患的是心病,不是别的,老臣真无力回天呀!”
说着,连连磕头,“白王爷恕罪,白王爷恕罪!”
随即所有大夫人也全都下跪,齐声求饶,“白王爷恕罪,白王爷恕罪!”
“一群没用的东西,本王留你们作甚!”白尤冷声,吼得众人的求饶声更大,震耳欲聋,险些把屋顶掀翻了。
然而,就在这时候,一个在场不少人都十分熟悉的尖锐之声远远传来,正是柳暗卫,“圣旨到!空云宫宫主霜月夜速来皆旨!”
一时间,所有求饶声戛然而起,所有人都识相得退到一旁,让开一条道,恭恭敬敬侯着。
只见柳暗卫一身正装,双手高捧圣旨,大步而来。
凤朝华君心惊,看了一直装傻的老宫主一眼,再看看那奄奄一息的霜月夜一眼,先领紫君大人、华月小姐,还有一干<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家奴上前下跪恭迎,不仅仅凤朝华君惊,在场只会魔尊大人要下旨册封的也就陈大夫,顾太医,叶之蝶和白尤几人,其他也全都纳闷着,魔尊大人怎么时候传旨空云宫,点名霜月夜皆知,难不成是……
柳暗卫见白尤怀中的霜月夜,连忙关切道,“白王爷,月宫主这是怎么了?”
“病发。”白尤不悦道,说着便起身。
“那这圣旨……”柳暗卫迟疑了,谁知,白尤却抱着霜月夜在凤朝华君旁单膝跪下来!
见状,顿时一屋子哗然,白王爷如此做法,这道圣旨难不成真的是册封圣旨了呀!
怎么会这么巧?,而魔尊大人居然会答应立霜月夜为白王妃!太不可思议了吧!
柳暗卫眼底掠过一抹无奈,一抬手众人便安静了,所有人的视线全集中的他手中圣旨上,心跳随着圣旨一寸寸展开而越跳越快,气氛也越来越紧张,终于,圣旨完全展开了!
柳暗卫清了清嗓子,高声,“奉天承运,……”
可谁知,话一出口,寂静中一个虚弱的声音却倔强打断了,“慢着!”
谁?
不得不承认这刹那没人缓过神来,就只有白尤犀眸中闪过一抹玩味之笑。
是霜月夜!
她微微睁眼,看着白尤,苍白的薄唇请启,“王爷……霜月夜……霜月夜还有气在……圣旨,应该霜月夜自己来接的……”
当霜月夜那句话断断续续说完了,众人这才完全缓过神来,齐齐朝霜月夜看来。
所有的大夫全都不可思议,目瞪口呆,这个丫头……她明明……她明明就昏睡不醒了,再过一两个时辰,那最后一口气就会断了呀!
她怎么还能清醒,怎么还能说话,怎么还知道周遭发生了什么事情呀!
她的脉象错不了的,绝对不可能是装出来的,她怎么会突然就清醒了呢?
陈太医不仅仅惊,而且慌,一下子便满头大汗,是个大夫见这种情况都不会傻到以为是回光返照,而可以十分肯定,这是奇迹出现,又好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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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暗卫端着圣旨,一时间也不知所措,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叶之蝶着实忍不住,惊声,“不可能!不可能!”
就在一片哗然之中,霜月夜和白尤似有了默契一般,对一切置若罔闻,旁若无人,他抱着她,让她枕在他臂弯里,她看着他,苍白虚弱的脸驯良温顺依旧,“王爷……放,放霜月夜……放霜月夜下来吧,霜月夜可以的。”
他也不宣太医看,只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将她放下,搀着她下跪,侯了片刻,见她可以自己跪稳了,这才退到一旁,淡淡道,“柳暗卫,人都到齐了,还不宣旨?”
柳暗卫展着圣旨的手都颤了,脑海一片空白,不知所措,他当然也看得出霜月夜是死不了了!
魔尊大人的计划落空,这圣旨若是宣出了,魔尊大人必定会龙颜大怒的,可是若不宣,众目睽睽之下,白王爷面前,他非但没有权力收回圣旨,更不能毁了魔尊大人的威信让魔尊大人言而无信呀,圣旨岂是可以宣着玩的呢?
到底该怎么办呀!
柳暗卫焦急得快哭了,圣旨明显的颤抖,看得众人有不解的,有焦急的,也有看戏的。
&nbp;&nbp;<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nbp;&nbp;不得已朝陈太医投去了求救的目光,可陈太医却避开了,霜月夜不死,陈太医自己都自身难保呢!
就这时候,叶之蝶突然横冲出来,冲柳暗卫怒吼,“不许宣旨……”
谁知,话未出口,白尤便冷声,“叶之蝶你敢对圣旨不敬,难不成你夜郎城要造反吗?来人押下去,报魔尊大人处置!”
这话一出,立马一室哗然,明眼人立马就看出白王爷的矛头又一次指向了夜郎城!叶之蝶僵在当场,这才意识自己刚刚做了什么,任由侍卫拉拽都回不过神。
“柳暗卫,圣旨都展开了,难不成你也……”
白尤话未说完,柳暗卫惊得立马高呼,“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果然是敕封的圣旨,而且还敕封了正妃!
一旨定乾坤,一旨宣毕,霜月夜的名字就要被载入魔界魔宫的族谱之中,霜月夜就是堂堂正正的白王妃了,就是名正言顺的大皇子妃了!
如果选妃之后,还有人可以不认她,还有人可以侮辱她,那么敕封之后,不认她便如同忤逆皇命,若是侮辱她,那便是真的侮辱王妃,侮辱皇子妃呀,罪小要挨罚,罪大便是诛杀九族!
众人都不可思议,却都不敢在多议论什么。
一室寂静无声,唯有霜月夜,虚弱的身子骨单薄得随时都有可能倒下,苍白的脸色不着丝毫血色似将死之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她却跪直了身子,落落大方叩拜三拜,非但不显得卑微,反而气度非凡,她没有再咳嗽,一气呵成,“谢主隆恩!魔尊大人千秋万代!”
这时候,凤朝华君才缓过神来,急急领着身后之人,齐声高呼,“谢魔尊大人隆恩,魔尊大人千秋万代!”
霜月夜再三拜,也不让人搀,径自起身双手落落大方接过圣旨,“有劳柳暗卫了。”
她双手捧着圣旨,转头看向白尤,淡淡一笑,并不显病态,反而刹那倾城,风华绝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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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谁最先缓过神的,传来道喜之声,众人便纷纷同白尤,霜月夜,凤朝华君道喜,很快一室愕然便成了一室幻情。
柳暗卫寻了个机会急急就溜了,陈太医更早不见人影。
当着众人的面,白尤又让几个太医为霜月夜把了脉。
“白王爷大喜呀,王妃娘娘这病确是好转了,王妃娘娘吉人自有天相,这可是奇迹呀!”
“恭喜白王爷,贺喜白王,王妃娘娘确实迈过这个坎了,好好调理,不要在动怒,一定能痊愈的!”
……
白尤眉头紧锁,也不知道是谨慎还是不相信,又让三四名太医把了脉,确定是心病好转了,这才放心。
霜月夜懒懒窝在他怀中,心下冷笑,她下的毒,岂会那么容易被查出的,这么多太医一致断定,回头宫里那两位老头子老太婆还不气死?
确定无误之后,紫君大人,甚至连华月小姐虽满腹愤愤不平,却也不得不殷勤而来,如今形势大变,圣旨已下,他们若再不识相只会自讨苦吃!
谁知,紫君大人正要开口呢,白尤却突然抱<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着霜月夜起身,一声招呼都不打便要走。
“白王爷,稍等稍等……”身后,凤朝华君却追了上来,他迟疑着,支支吾吾不敢说,见白尤蹙眉,紫君大人连忙开口,“白王爷,如今……如今大婚日子还未定,不如……不如让霜月夜留在俯上,我们也好商量商量大婚事宜。”
霜月夜若再走,要在见着,要说几句好话都不知道要什么时候了。
然而,白尤却拒绝了,“不必了,待日子定了,本王会差人过来。”
说罢,问都不问霜月夜,霸道地抱着她便大步离开,霜月夜窝在他怀中装晕,根本不管这事,敛着眼角也不知道琢磨着什么……
身后,凤朝华君站在那里,看着白尤远去的身影----
一脸愁容,转身,看着坐在那里跟空气一样的老宫主:“这就这样了?”
“哼!”老公组瞪着凤朝华君,眼眸里满是愤怒。
“你悄悄你这个样子,哪里有个做师父的样子,那个白尤一看就是对丫头不错,她嫁给他也行,丫头也不是吃素的,这样做自有她的理由,我们要做的就是在后面支持她就行了。”老宫主继续道来。
一时之间,凤朝华君如醍醐灌顶,这样似乎也是不错的了!至少她不会受欺负,白尤如今再次回归魔宫,定会掀起一片风云,但是也能够给月夜看最好的生活。
--------------分割线-----
魔界魔宫内。
“啪!”
一声巨响,一个身影立马从御书房中飞出,不是别人,正是为霜月夜诊断过的陈大夫,狠狠撞击在地上,立马口吐鲜血而亡。
御书房里,一片狼藉,魔尊大人暴怒,一手按在坍塌的大理石石盘上,犀眸怒瞪,一脸青筋暴怒,狰狞骇人。
魔尊夫人,柳暗卫等一干奴才跪了一地,战战兢兢,无人敢说话。
“一群废物!废物!废物!全都是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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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大人一句句重声怒吼,怒意滔天,声嘶力竭!
他明明计划得好好的,连毒发的时间都算准了,可霜月夜居然给起死回生了,如今圣旨已经宣出,纵使他有收回的权力,却也没有回来的脸呀!
何况,他和白尤的父子恩情早就摆出去了,那日在御书房里说了那么感人肺腑的话,如何收回?
而且,人界修真人长青真人一旦亲自出使而来,以长青真人的能耐,性子,若没有白尤应对,魔界何人应对得了,他这个魔尊必遭羞辱!
如此种种,他非但没有收回敕封圣旨的可能,而且,他还刁难不了!
吼罢,他重重跌坐在椅子上,双手成爪死死抓在已经破碎的扶手上,须臾而已,两边扶手便尽数粉碎!
终于,他开始问罪,“魔尊夫人,你当初怎么跟朕保证的,啊?”
魔尊夫人立马双眸盈泪,哽咽地解释道,“魔尊大人,那壶茶臣妾至今都还留着呢,有木有毒一验就出来,你给的情花之毒,臣妾全下了,那丫头把那杯茶喝得一滴不剩是后宫所有姐妹全瞧见的,臣妾敢以性命担保,她一定喝毒了,依臣妾看,必是白<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王爷给她解的毒呀!”
“是呀是呀,魔尊大人,王妃娘娘的病,诊断的不仅仅陈太医一个,宫中的太医,白王府,寒相的大夫全都诊断为心病,情花之毒毒发之后正是心病之症状,要说霜月夜没中毒,解释不通呀!”柳暗卫连忙提醒。
“魔尊大人,若非中情花之毒,岂会有这等症状,臣妾可不信白王爷可以把所有的太医,大夫全收买了!”魔尊夫人急急道,句句都把矛头指向白尤。
谁知,话音一落,魔尊大人却一脚将面前破椅子狠狠踹来,吓得她花容失色,来不及躲,被狠狠砸了!
“难道你们没看出来毒早就被解了,用其他取代了吗?除了情花,必定还有类似心病急发之症的毒!霜月夜就是服了这类毒!”
魔尊大人虽怒不可遏,可脑子比谁都清醒!
听了这话,魔尊夫人也顾不上疼,趁机矛头再指白尤,“魔尊大人!魔尊大人你的意思是白王爷动了手脚,蒙骗了大家!”
“正是!”魔尊大人冷声。
“白王爷他……他……他这不是暗中跟魔尊大人较劲吗?他明明知道魔尊大人如此做法已经是在给他台阶下了,他竟还执迷不悟,偏偏要娶一双破鞋来侮辱我魔宫之尊!魔尊大人,白王爷着实不孝,罪不可恕!”魔尊夫人怒声。
见魔尊大人阴沉着双眸,没说话,她连忙又挑拨,“魔尊大人,若是如此,臣妾哪里是白王爷的对手呀,他连……他连……连魔尊大人你都……”
话未说完,柳暗卫急急拽住魔尊夫人的衣服,可魔尊夫人却偏偏要说下去,“连魔尊大人你都瞒过了!”
果然,这话一出彻底激怒了魔尊大人,他冷不防躬身,一把掐住了魔尊夫人的脖子冷冷道,“你的意思是朕也被他耍了,朕玩不过他?”
魔尊夫人吓得面色全白了,却还是硬着头皮,“魔尊大人,臣妾的意思是……白王爷,不得不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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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夫人吓得面色全白了,却还是硬着头皮,“魔尊大人,臣妾的意思是……白王爷,不得不防!”
魔尊大人眯眼冷冷盯着她,一脸阴鸷,手上的力道寸寸增加,魔尊夫人心惊胆战地迎着他的眸子,恨不得立马求饶,可是一想到可以扳倒白王,还是咬牙豁了出去。
柳暗卫在一旁,眼看魔尊夫人脸色越来越难看,焦急万分却也不敢劝,魔界天下就两个人的心思猜不透,第一是白王爷,第二便是魔尊大人了!
突然,魔尊夫人再也撑不住,口吐白沫,魔尊大人也松手,狠狠将她甩开。
“魔尊夫人!魔尊夫人你怎么了!”
柳暗卫大惊,连忙去搀,狠狠掐她鼻下,灌了糖水,好一会儿魔尊夫人才清醒,立马哽咽低低抽泣。
“魔尊夫人,白王是朕的骄傲,白王妃也必是朕的骄傲,今后若有人敢在侮辱白王妃,朕绝不轻饶,还有,霜月夜最近在查谁给她下邪毒这件事,你代替朕去好好督察一下,明白吗?”魔尊大人冷冷道。
魔尊夫人哭声戛然而止,魔尊大人话中之意,她一下子就懂了,魔尊大人表面仍要维<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持着和白王爷的父子关系,却要她出面去当这个恶人,从邪毒一事手收拾霜月夜!
魔尊夫人眼底掠过一抹冷意,魔尊大人终究还是会忍不了白尤的放肆的,她也不敢耽搁,连忙道,“臣妾明白,臣妾明白了!”
领命之后,魔尊夫人也不敢多留,急急就告退,而才一到魔尊夫人宫殿,欧云红楼早已在那里等着了。
见魔尊夫人脖子上的伤,云红楼立马怒声,“母后,父皇打你了!”
魔尊夫人冷笑,“楼儿,你若是争气点,母后用得着拿性命在为你争魔尊之位?”
云红楼咬了咬唇,悻悻没说话。
魔尊大人提了霜月夜被下邪毒一事。”魔尊夫人淡淡道,眉头紧锁。
“他的意思……霜月夜……”
这下子不好办了,魔尊大人终究是老狐狸,不直接跟白尤撕破脸,一而再借用魔尊夫人之手,收拾了霜月夜,捡便宜的便是华月小姐了呀!
云红楼拢了眉头,琢磨不定,魔尊夫人却低声,“楼儿,我倒有一妙计!”
她说着,凑近云红楼耳畔,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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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白王府一片寂静。
此时,水之太医才刚刚为霜月夜诊断完,诊断的结果还是同在空云宫的一致,心病,有所好转,得好好调养一阵子。
水之太医和白尤一走出房间,立马低声,“王爷,那这心病,属下可需准备解药?”
“随她去吧,她什么时候愿意好就什么时候好。”白尤难得笑,说着转身进门。
屋内,霜月夜侧躺在榻上,双眸微闭,似睡着了,白尤退了两婢女,悄无声息坐在一旁。
许久,见霜月夜还是不动,他眸中玩味掠过,竟径自宽衣解带!
其实要逼她现原形也不过就一两句撕破脸的话,他向来都是雷厉风行之人,如何会跟一个女人如此装模作样,做作虚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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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也不知道怎么得,对这个女人他的兴趣越来越大,玩心也越来越大,明明忙碌不已,却偏偏想陪她玩玩,偏偏想逼她自己现出原形。
之前,他一直陪着她玩,只是想娶她而已,好让自己得到魔宫中的权利,而如今,他似乎觉得味道越来越好了。
窸窸窣窣的声音,霜月夜一听就知道是脱衣服,这里是西园,不是他的寝宫,这家伙难不成想在这里过夜?
想激她?
她偏偏不动声色着,直到白尤在她背后旁侧躺下,一手拥上了她的腰肢,她还是忍了,故作熟睡。
谁知,白尤的大手却一点儿都不安分,沿着她的腰,缓缓流连而下,暧昧撩人得寸寸抚过她的大腿。
得寸进尺?
她背对着白尤,一声明眸尽是阴鸷,可是,她天生好定力,动也不动,就连呼吸也有条不紊。
背后之人,一手支着脑袋,俊眉微微挑起,深邃如寒潭的双眸竟不见冷意,取而代之的是玩味浓浓,骤然,他大手下探直抵她最隐秘之地!
过分!
霜月夜分明打了个冷颤,立马翻身<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故作迷糊醒来,实则焦急躲避呢,她病容疲惫,一睁眼见是他,立马惊呼出声,“王爷!”
“吓到了?”他问道。
她不答,该是反击时候了。
突然剧烈咳嗽起来,越咳越重,唾沫星子都往他脸上溅,逼得他不得不后退躲开。
“王爷……臣妾……”
她边咳,还边想说,断断续续,“王爷……臣妾……臣妾……”
看似很努力要说点什么,却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最后终于咳停了,也什么都说不了,气喘吁吁倚在高枕上,一脸的虚弱、无奈。
她就不信他还跟对一个病号下手!
谁知,他还真敢,急急一手揽她靠在怀中,一手连忙替她顺气,捋着她的心口,无奈道,“还真吓着了,你这病呀,不仅仅不经恼,更不经吓!”
顺气的手,分明是占尽了便宜!
她愤恨却不能推,只得缓下呼吸,“不碍事了,多谢王爷。”
他也很君子地放手,认真道,“看样子本王要配名大夫随时侯着才是呀!”
想安插卧底,没门!她立马就推辞,“大夫都说好转了,王爷就放心吧,刚刚臣妾睡得迷糊,没想到王爷又回来了,臣妾一吓就被自己呛着了!”
“胆子真小。”他笑了,竟隐隐有些宠溺,俊脸上挂这两个深深的大酒窝,如同他深邃的眸一样,令人一但撞见了,便无法自拔。
她似乎第一次如此近距离见他笑,不自觉有些恍惚幸好及时回神,乖顺得低下头,不言语。
“那么胆小还是别住西园了,明日搬到本王白水宫去吧。”他淡淡道。
“王爷,臣妾这病虽有好转,但终究是心病,万一哪日转重了,传了王爷,臣妾可就万死不辞呀!不如让臣妾暂住养病,待来日好了,再伺候王爷不迟?”霜月夜连忙回答。
白尤揽着她,一番思索,还真没有多为难,“也罢了,这西园清净,倒是适合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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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夜大喜,“谢王爷体谅!”
“睡吧,明早还得随本王进宫谢敕封之恩。”他淡淡道,揽着她躺下。
他似乎很习惯侧右睡,侧躺在她身后,大手搂着她的脖子,修长的腿稍稍缠在她身上。
霜月夜一贯大大咧咧、四脚朝天睡习惯了,如此上下束缚,她身子不自觉僵着,怎么都放松不了。
然而,身后的家伙却再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不过须臾竟沉沉睡了过去,霜月夜小心翼翼试着挣脱,无奈他缠得有些紧,若非大动作根本挣不开。
霜月夜宁可他睡也不愿他醒,径自绷着身子骨,小脸阴沉,闷闷不乐,这局无疑是她败了……
圣旨都下了,叶之蝶也惹了大祸,这家伙这个时候应该在密室密谋着怎么对夜郎城下手吧,居然还有此闲情逸致调戏她,难不成情花之毒引起了他的怀疑?
霜月夜琢磨着,也不知道自己最后怎么睡着了,直到翌日清晨醒来,才发现自己居然被一个不知根不知底的大男人搂着一觉到天亮,顿是心惊,愣在床榻上。
按照魔界魔宫的规矩,敕封翌日,霜月夜<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必须同白尤一同进宫面圣谢恩。
然而,当霜月夜跟着白尤才要出门呢,便见柳暗卫便亲自带了一干人马,门前拦路!
白尤分明很意外,冷冷质问,“柳暗卫,谁给你权力堵我白王府大门的?”
柳暗卫有些怯,却终究壮着胆子上前回答,“白王爷,属下奉命调查月宫主中邪毒一事,想请王妃娘娘到魔天牢走一趟。”
“你敢吗?”白尤又问道。
“白王爷,如今有证据表明王妃娘娘同这件事有直接的关系,所以,王妃娘娘得随属下走一趟。”柳暗卫连忙解释。
“证据?什么证据?如个直接关系法?”白尤又问,他要的是详细的解释。
柳暗卫立马上前,恭恭敬敬行礼,认真道,“王爷,事关案情,所有证据皆需保密,恕属下不能奉告。”
这是魔天牢的规矩,国家法律,白尤很清楚这件事严肃性,他冷沉着双眸,又问,“走一趟?怎么跟走法?”
“可能要王妃娘娘……要王妃娘娘……”柳暗卫却支支吾吾地说不出。
“说!”白尤怒声,霜月夜明显感觉到他的烦躁,这才也意思到事情的严重性,一旦涉及国家律法,事情就麻烦了呀!
柳暗卫还是不敢开口,却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块令牌,霜月夜顿惊,这令牌中间一个“捕”字,分明就是逮捕令呀!
这是要抓她入牢,她成嫌疑犯了!
白尤没说话,可寒彻如冰的双眸却令柳暗卫不敢直视。
“白王爷,属下奉命行事,按魔界律法办事,还请王爷行个方便。”
但凡涉及命案,魔宫宗族宗人府都无权干涉,必要移交魔天牢办,然而,要逮捕魔宫之人,则必须有魔尊大人亲批的逮捕令。
换句话说,魔尊大人若批了逮捕令,那便意味着这个案子也八九不离十了。
“魔尊大人何时批的逮捕令?”白尤终于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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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人赐了逮捕令。”柳暗卫立马回答。
见白尤不说话,也不敢耽搁,趁机下令,“来人,请白王妃走吧!”
逮捕令之前,白尤都无权干涉,他冷着双眸,低声,“放心,他们动不了你的。”
霜月夜心头莫名一暖,突然有种冲动,也回他一声,“放心”,可终究还是忍了,她乖乖地点了点头,径自走下石阶。
柳暗卫双手作揖,恭敬道,“多谢白王爷谅解,王妃娘娘,得罪了!”
说罢,便恭敬将霜月夜请走,她走了好远,下意识回头看去,只见白尤还独自一人站在大门口呢!
昨日风光敕封,今日在王府门前被下逮捕令,霜月夜心下冷笑着,若没有魔尊大人的逮捕令,白尤绝不会这么配合,而就算栽赃的证据再充足,魔天牢卿也不敢冒然抓人,毕竟她的身份端在那儿。
这背后之人,又是魔尊大人呀!
霜月夜冷笑着,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不发威,魔尊大人还真当她是病猫好欺负了不成?
她正愁着找不到那个混蛋呢,魔天牢这么好的办案中心<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送到面前来,她岂有不要的道理呢?
到魔天牢之后,柳暗卫还算客气,并没有直接将霜月夜押入牢房,而是带到了客堂,奉茶伺候。
“王妃娘娘,这些日子可能要委屈你在这里小住了,若有什么不习惯的地方,一定要跟下官说。”
“嗯,柳大人,现在有什么人证物证,可以说了吗?”霜月夜问道。
“王妃娘娘稍等,这个案子明日才会开审,下官安排了上房,还请王妃娘娘稍作休息。”柳暗卫说着,便差下人来带路。
霜月夜也不着急,礼貌地点了点头,便同下人离开……
而此时,御书房里中,不少大臣都还在面圣上凑,白尤在御花园中小坐等待。
“主子,柳暗卫是魔尊大人的人,叶之蝶还在咱们手上呢,要不,先把消息放出去?”影卫低声。
昨日叶之蝶公然忤逆圣旨,还被白尤压着没报御书房这来呢!
“你还没看出父皇即便杀了叶之蝶,也要霜月夜死吗?”白尤冷声,他千算万算,怎么就忘记了邪毒这件事?魔界一向忌讳邪毒这件事,可是若是真的要这样,纵使霜月夜是受害者还是要弄到魔天牢严加盘问。
已近中午,御书房的大臣们才纷纷退去,白尤一进门便碰上魔尊大人一脸怒气。
他站在魔尊大人巨大的梨花案几前,沉默不语。
“呵呵,来得正好,本尊正要找你呢,霜月夜在菩提山中了邪毒的事你到底知不知情?”魔尊大人冷冷笑着,却冷不防一份奏折狠狠朝丢来,“啪”一声砸白尤脸上,怒声,“你自个瞧瞧,仔细瞧瞧!”
这是一份魔天牢卿柳暗卫昨夜连夜上的奏折,。
“尤儿,你还有什么要来跟本尊理论的吗?”
白尤还未说话,魔尊大人便怒意滔天,“如今出了这种事情,你要如何跟本尊交待,本尊要怎么给你顾脸,怎么帮你收场,你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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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怒目白尤,父子四目相对,白尤眉头紧锁,许久之后,才叹看一口气,淡淡道,“既父皇已经下了逮捕令,那就按照魔天牢律法办事吧,儿臣也不多干涉。”
魔尊大人却冷笑起来,“你现在说得到轻松,当初选妃怎么就没有了解清楚呢?堂堂一个白王妃锒铛入狱,如今冬猎在即,人界使者将至,你白王府传出这等丑事,你还不让人界笑话了?”
“父皇的意思是……”白尤问道。
魔尊大人毫不客气,冷声,“废掉,霜月夜不配白王妃之位!”
“父皇,若是霜月夜答应不做白王妃,我便答应废妃,否则……恕儿臣办不到。”白尤的声音却更冷。
“你!”魔尊大人拍案而起,恨透了霜月夜,就为她,这已经是他第二次跟老四吹胡子瞪眼睛了。
然,任由他怒,白尤还是淡淡的语气,“父皇,儿臣是来同你禀告叶之蝶不敬圣旨,不尊圣意的事情,人还被我压,不知道父皇打算如何处置。”
这话一出,魔尊大人立马蹙眉,随即怒声,“怎么回事?”
“柳暗卫要宣纸,叶之蝶当众<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拦阻,说不许。”白尤说道。
“真有此事?”魔尊大人怒声道。
“父皇不信大可问柳暗卫,那日在空云宫,也有诸多太医在场。”白尤认真道。
“好个叶之蝶,谁给她这个胆子的!”魔尊大人冷冷下令。
白尤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告退而出。
父皇的心并不全在他身上,也不全在云红楼身上。
父皇要的是他们两方势力的平衡,不管怎么斗,都必须平衡!
他为父皇守着四方疆土,云红楼则为他牵制魔界其他势力,皇权本来就是各方势力平衡下的结果!
白王府和夜郎城,哪一个逾越了平衡线,哪个便会遭殃!
如今父皇要打的是叶之蝶,若他再那叶之蝶的事情威胁他放了霜月夜,那只会彻底激起父皇对他的戒备之心。
他如此做法便是同父皇表明立场,白王妃之事不会同叶之蝶之事混淆,父皇也切莫混为一谈。
思及此,不由得冷笑,怪不得古往今来皆感慨,最无情是帝王家!
一路琢磨案情,然而一回府邸,魔卫便焦急来报,“主子,魔天牢的案子有变!”
“什么情况?”白尤急急问道。
“有人空云宫里有不少人中了邪毒,其中包括那个叫红拂的魔兽!”魔卫低声。
“何人发现的?”
白尤惊了。
“不清楚。”魔卫如实回答。
这件事是偶然呢?还是有人去查了,魔尊夫人铁定一直在追查,但是绝对不会把这么重要的线索报魔天牢去的,难不成是……
思及此,白尤唇畔勾起了一抹玩味之笑,似乎该去探望探望他的王妃娘娘了……
魔天牢卿柳暗卫说的那么好听,而所谓的上房再怎么特殊,也都还是牢房,只不过是单间,密闭,只留一面铁栅栏,石榻上盖了茅草罢了!
已是夜深人静,霜月夜坐在石榻上,背靠墙壁,低着头小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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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咿呀!”极细的声响,她却立马察觉,睁眼看来竟见一个黑衣蒙面男子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门内了,正冲着她笑。
这身打扮,这身形,昏暗中如此熟悉,霜月夜立马就认出来,“混蛋!”
“怎么,还真天天惦记着我?”他扬笑,声音刻意的暗哑。
霜月夜不语,昏暗中,犀眸烁烁,冷冷看着他。
见状,他心情似乎更好,大步走近,谁知,才一靠近呢,霜月夜双手立马扬起一大片茅草挡了他的视线,瞬间人便不见影踪。
然而,他并不惊,转身朝门边看去,便见霜月夜就在门边,早就利索地上了铁锁!
“怎么,不逃?真打算跟我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就不怕白王爷知道了,收拾你?”他笑道。
她冷哼,随即惊叫,“来人!快来人呀,有刺客!”
惊叫声真可谓是能掀翻屋顶,能划破长空呀!可是,他却双臂环胸,气定神闲,挑眉看着,任由她叫。
霜月夜立马就发现不对劲,这家伙竟有如此本事将整个秘牢的人全给解决了?
不,是解决了,还是收买了?
“你是魔宫之人!”霜月夜冷声。<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
他冷笑,摇头,“霜月夜,你一点儿都不聪明。”
突然,“哐当”一声,是她拽下门上铁链,狠狠就冲他甩来,他立马后退,她变守为攻,步步紧逼,铁链一道道全往他脸上甩!
凌厉、迅速,他只能退,无暇反手,最后退至石塌边,立马后仰而下,与此同时,铁链从面前凶猛划过,又立马令下甩下!
他立马抬手而来,来不及抓,唯有挡,任由铁链狠狠抽在手臂上,骨头险些跟甩碎了,他却一点儿都不在意,另一手立马趁机拉住铁索,随即一脚将她绊倒!
所有的动作,不过都在眨眼之间,利索干脆,分明就早有预谋,引她上钩!
她根本防不及防,直接扑到在他身上,不,确切的说是撞下去的,力道之重,疼得她眼角都抽搐了,却还是立马伸手要扯面具。
谁知他早有提防,动作比她还快,双臂立马压来,压在她双臂上,拥住了她纤纤细腰!
“混蛋!”
她又骂,立马挣扎,压在他身上,拼命挣,拼命晃摇,双腿使劲想着地借力!
无奈,腰被束着,双腿根本无法大幅度动弹,奈何不了他什么!
看着她眉头紧锁,小脸阴沉,他不自觉开怀哈哈大笑,若换做是一般的女子,这时候必定恼得怒气冲冲了,可她居然如此认真地挣扎!
难不成她还觉得自己挣脱得开吗?
“女人,至于这么蹂躏爷吗?”他笑,眸中调戏之意浓浓。
她压在他身上如此大动作,真心不愧对“蹂躏”二字呀!她再这么摩擦下去,他可不能保证自己还把持得住呀!
她眸中冷意掠过,并不理睬,动作陡然更大,他不自觉蹙眉,一贯良好的自制力竟轻而易举被挑起了!
谁知,就在这时候,她却冷不防埋头而下,狠狠咬住了他的蒙面,猛地一扯!
然而,这刹那他却一脚踹出,脚风凌厉灭了蜡烛!
黑暗中,她得意之笑僵在唇畔,而他则禁不住放肆得意,“哈哈,小狐狸,你真狡猾呀!”
“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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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动,任由她咬,她还真的狠,迟迟都不松口,然而,渐渐地,他那寒彻冷冽的眸光竟渐渐暖了,任由这个女人欺在身上,如此放肆,他竟淡淡笑了,拥她更紧。
终于,血腥味浓浓,她才肯松口,于黑暗中眯着犀眸,冷冷道,“放不放手?”
“不放。”他想也没想,立马回答。
她二话不说,又埋头而来,他却喊停,“等一下!”
她冷哼,他若不求饶放手,她非得咬得他没脸见人!
谁知,他却扬笑,“一辈子不放!”
说罢,竟仰头而来,性感的薄唇拦截了她怒而要咬下的唇齿!
一室寂静,黑天暗地,她看不到他,他也看不到她。
可这一回,两人却都是清醒着的,她小嘴微张,被他趁机而入,攫着!
就只是攫着,他并没有轻举妄动,而她,亦是不动,一切似乎静止了,包括时间都流淌不动,可是两人的犀眸分明冷光冽冽,似精明的猎人,伺机而动!
她在等,他若敢松口,哪怕一点点,她立马就咬!
他在等,她若先张口,就算是一点点,他立马就攻城掠地,<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长驱而入!
可是,良久良久,两人却都没有动弹!
突然,他揽在她腰上的力道骤然大紧,她疼,疼得眉头紧锁,青筋浮现,却偏偏不喊疼,不张口!
逼她是吧!
很好!
她小嘴不动,身子却又开始剧烈扭动,蹂躏也好,折腾也罢了,偏偏要他疼!
不过须臾,他终于忍不住锁眉,冷不防松口,与此同时将她推开!
疼不打紧呀,可下腹才不自觉的紧绷却让他难受得无法忍耐,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个女人怎么就成了他的毒,上瘾了就控制不住!
霜月夜一被推开,黑暗中便无声无息了,这黑,黑得他们彼此看不到对方,唯有近距离才看得见眸光!
一室寂静,就连细针落地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许久许久,没有她的动静,更没有他的动静。
人呢?
突然!
烛光大亮,只见霜月夜拿着火折子点亮了烛火,她背靠墙壁,将一室尽收眼底,却不见那家伙的玄莫了!
人,走了吗?
她蹙眉朝铁门看去,只见一切如初,他一定还在屋内,若是开门而走,绝对会有声响的!
可是,人呢?
突然,她一个激灵,立马抬头,说时迟那时快,灯火又一次被灭!
霜月夜不敢在烛台边多待,正要走,黑暗中却冷不防被他捞过去,抵上墙壁!
他后脑的枕她的脑袋,逼着她靠墙,立马吻下!
他并非一定要吻的,可是碰上了她,却突然绝不善罢甘休了。
她根本无暇抵抗,一下子就被他侵入口中,攻城掠地!逼得她无法合嘴,灵巧的舌,时而挑逗邀约,时而亲密交缠……她一退再退,直到无路可退,他越发的挑衅,越发深入,逼得她都快吃了他的舌了!
这个混蛋!
她索性回应,将他推出,他却不出,她恨恨有劲,他故作退,实则借机允住了她的唇,她蹙眉,怎么都睁不开,抵在他胸膛上的手立马垂打,禁不住发出“唔唔”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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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来,越发的挑起了他的欲望,他禁不住一手拥住她的腰肢贴近自己,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勺将她压向自己!
明明知道一旦放开唇,她会反扑,可终究还是敌不过怀中这问娇美,他送了紧紧允着的唇,不自觉辗转反侧,真正吻了起来!
然而,片刻不到,她果然反扑,也不咬,似乎有些慌张,狠狠地一把就推开他!
“混蛋!”她怒,怒意滔天,随手抓在铁链就要打!
他急急后退,虽不甘心,却忍不住哈哈扬笑,“女人,你真甜!”
“堂堂大男人,魔宫之人,如此遮遮掩掩,不管露面,难不成没脸见人不成?”
她冷声,铁链追着他的声音而来,他又退,笑道,“女人,你若乖乖让我好好亲一番,我便亲自点燃烛火如何?”
“无耻!”她怒骂,何曾被如此制得死死的过?
“呵呵,记住我今日的话,总会有那么一日的!待你想我了,我再来看你!”他笑道。
她立马往铁门而去,可惜却快不如他,只觉身旁一身风过,立马便传来了哐当之声!
人,走了!
一室恢复了寂静<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唯有她的呼吸声急促而沉重,即便面对华月小姐的阴谋诡计,魔尊夫人宫中的冷言冷语,她何曾真正生气过呀!
第一次有人能让她如此咬牙切齿,恨不得碎尸万段了!
他到底是谁!
许久之后,霜月夜才点燃烛火,只见她小脸气得通红,靠在墙壁上,一脸阴沉!
碧游按她的吩咐把那批被灭口之人报到了魔天牢,她一定要魔天牢查出真凶来!
众说皆知,白王府其实并非白王在魔都的常住之地,白水宫才是。
白水宫虽有个很美的名字,实际上却是白尤训练魔卫的残酷之地,就在魔都近郊山林中,具体的位置鲜少有人知晓。其实已经慢慢接近了魔域森林。
这时一座建在悬崖峭壁上的宫殿,远远望去就仿佛镶嵌在峭壁上的一汪白水。
巨大的露台,犹如一个悬崖,从白水宫建成之后向来就只放一把椅,孤零零的。
白尤很喜欢这里,坐在这便可以将魔都尽收眼底。
“主子,叶之蝶刚刚才出御书房,这一回魔尊大人果然小题大做了!”黑衣魔卫低声禀告。
“如何个小题大做法?”
白尤冷冷问道,独自坐着,一手撑在膝上,轻轻摩挲着侧脸,这侧脸分明是伤了,血迹斑斑。
“魔尊大人下令让叶之蝶到静安寺面壁三个月,取消此次冬猎夜郎城的参加资格!”魔卫如实禀告。
白尤立马冷笑,却没有多议论,淡淡道,“玄莫,去把水之太医找来。”
说罢便起身回屋了,走到明亮处才看得清楚,他那俊得人神共愤的脸,右侧分明是被人咬伤的,牙痕深深,血迹斑驳!
玄莫寻来大夫,见状立马倒吸了一口气,怎么会这样!
主子到底干什么去了,居然会被咬伤脸,要知道天下能伤主子的屈指可数呀!到底是何人有这等本事呀!
水之太医亦惊着,连忙查看,怯怯道,“主子,你这……这……是被人咬了吧!”
“难不成还有其他的?”白尤不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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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还有其他的?”白尤不悦道。
“那个……从牙痕上看,牙齿有点小,除了……女人,不能排除是其他……动物,如果是动物,用药便要谨慎了。”水之太医支支吾吾的。
话音一落,白尤立马蹙眉看来,水之太医立马低头,白尤又朝玄莫看去,玄莫亦急急低头,不敢同他对视。
玄莫心想,水之太医你分明就是故意的嘛,这种伤是个人都知道是女人咬的!
白尤轻咳了几声,居然还破天荒解释了,“不是动物,想办法尽快把牙痕消掉。”
“是是!”
水之太医不敢耽搁,连忙清洗伤口上药,谁知最后竟在白尤俊脸上裹着层白纱!
对着镜子,白尤的声音冷沉到了极点,“非得这样?”
“主子……这是最快的办法,若不包着伤口,再上等的良药少说也得十天半月才消得了伤口呀!这样,至多就三日。”
“三日?”镜中,白尤眉头紧锁。
“嗯,属下担保,至多三日!”水之太医立马保证。
白尤欲言又止,许久才吩咐,“每日三餐,按时送到魔天牢,有什么情况随时来报。”
他还真被那<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女人说中了,没脸见人呀!
这伤一旦被人见了,势必又议论一片的,还不传那女人耳朵里去,她还真是聪明!
思及此,白尤不自觉笑了,连自己也没有察觉。
水之太医一直守在门外,以为这三日主子都不会离开白水宫了!
谁知才翌日晚上,白尤换了药便要出门。
“主子,你这么……有损形象呀!”水之太医怯怯提醒。
白尤冷冷瞥了他一眼,径自蒙上黑色蒙面便立马凭空消失不见……
邪毒一事因为有了新的线索,牵扯宫里的人,故而没有马上开审,霜月夜在牢中待了两日,闲来无事,便让碧游取了古代兵书来看。
借着昏暗的灯光,霜月夜双手捧着兵书,小脸专注,在这简陋脏乱的牢房一角,远远看出,竟有一种说出不的美。
他就在牢房外看着,三日困在白水宫是这个女人造成的,闲来无聊的时候,他当然要来找她解解闷了!
然而,见她如此认真,他却不自觉止步了,直到天快亮,他才回到白水宫。
谁知,一回来玄莫便急急而来,慌张禀道,“主子,大事不好!”
“一早起慌什么?”白尤不悦道。
“主子,府上刚刚传来消息,魔尊大人今日要听审邪毒一事!”玄莫连忙禀告。
“今日?”白尤蹙眉,竟这么快,案子有新进展怎么说也得押后个三四日!
“可有提及那批死尸?”白尤问道。
“说是要现场验尸。”玄莫如实回答,迟疑了须臾,怯怯又道,“主子,你……去吗?”
“魔尊大人可有召本王去?”白尤问道。
玄莫看了一眼主子的伤,怯怯道,“照理……主子应该避嫌,但是可以听审。”
白尤那修长的手指在侧脸上轻轻敲扣着,冷眸敛沉……
庭审宫殿里。-----------
霜月夜心下冷笑,如此大场面,魔尊大人就这么想置她于万劫不复之地吗?
她止步,这才抬头看去,立马迎上魔尊大人骇人的肃容,她并不畏,乖顺欠身行礼,“霜月夜,见过魔尊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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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第一次同这位魔尊行礼,本该是进宫拜谢敕封之恩的,可是他连谢恩的机会都不给,摆明了是不认她这个儿媳妇。
先是情花之毒,再是欲加之罪,她若再忍,岂对得起“霜月夜”三字?
魔尊大人怒目审视,许久都不动,时间之久,久得周遭众人纷纷不安,生怕一个不小心龙颜大怒,殃及池鱼。
凤朝华君更是满头大汗,空云宫选妃至今,他一而再求入御书房,魔尊大人都不见,他至今不知道魔尊大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只得两边都不得罪,两边都担忧!
随着时间的静默流逝,气氛越来越紧张,众人的心跳也跟着越来越急促。
却只有霜月夜这个当事人,保持着欠身的姿态,保持着驯良的表情,淡定如山。
魔尊大人心下暗惊,即便换作是叶之蝶,也早该吓得下跪求饶了吧!而这丫头居然还能面不改色!
终于,他淡淡地道,“平身!”
“谢魔尊大人!”
霜月夜刚平身呢,柳暗卫立马上前,厉声,“霜月夜,你若坦白,本官必从宽处理,你若抗拒<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即便你贵为白王妃,本官必定从严处置!”
“我是空云宫的宫主,这邪毒是那日在魔宫魔尊夫人的后花园里发现的,我的魔兽红拂也是在那里中了邪毒,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邪毒中毒时间是有记录的,只要稍微有修行的人便会有这个能力来看-----”
这话一出,魔尊夫人险些从椅子上跌下,她紧紧地握住云红楼的手,花容顿失色!
而此时,魔尊大人怒目冷冷看向了柳暗卫,柳暗卫一个酿跄下跪,“魔尊大人开恩,魔尊大人开恩呀!魔尊大人再给微臣一点时间,微臣一定查出真凶,给魔尊大人一个交待,还给王妃娘娘清白!”
连连哀求,转而霜月夜亦磕头不断,“微臣罪该万死,疏忽大意让王妃娘娘蒙受不白之冤,微臣知罪了,求王妃娘娘开恩,给微臣改过自新的机会,微臣保证一定查出真凶!”
霜月夜眉头紧锁,禁不住又轻咳起来,那苍白的小脸上,又是为难、又是无奈,好不无辜朝魔尊大人看去。
魔尊大人“啪”一声拍案而起,高高在上睥睨他,冷声,“自知罪该万死,何须求饶?险害白王妃蒙不白之冤!来人!给本尊就地革职,提刑部处置!”
话音一落,别说魔尊夫人,就连云红楼都险些咬断牙根,好个白尤,好个霜月夜!他一定不会轻易就这么算了!
而周遭大臣们,人人自危,生怕一个不小心便遭横祸!
很快刑部便上来拿人,任由柳暗卫哭天喊地,都无人敢说情,不一会儿便一堂寂静。
霜月夜这才上前,特意行了跪拜大礼,“多谢魔尊大人为霜月夜申冤,魔尊大人英明,魔尊大人千秋万代!”
她早已安排好了,要让这庭审还没有开始便要结束,这句话,她也是昨天晚上在那古书上看到的。
也许是太古老了,他们忘记了邪毒这个特点,而她,没有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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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平身,本尊错怪你了呀!”魔尊大人歉疚道,嘴脸虚伪。
“是魔尊大人英明决断,霜月夜得以平凡!”霜月夜一脸感激,泪珠儿都在眼眶中打转儿了,楚楚可怜。
魔尊大人连忙亲自搀起,认真道,“你放心,此案本尊会移交刑部,定会查清来龙去脉,找出真凶!”
霜月夜要的不正是这句话吗?连忙再欠身,“谢魔尊大人隆恩!”
“呵呵,听说老四前几日就出城去了,今日估计是没能赶回来吧,等他回来了,记得一起进宫来同本尊请安,本尊还等着你那一声父皇呢!”
魔尊大人扬笑道,虽没有动到霜月夜,可却一举铲除了叶之蝶一党两大势力,心情能不好吗?
他老人家刚刚还气呼呼的,如今看到霜月夜,还就不怎么嫌弃了。
这话,分明是接受了霜月夜呀!一时间全场窃窃私语一片,凤朝华君一脸复杂,他惋惜也庆幸着,不管怎么样,白王妃一位还是落在空云宫手上!
“是,霜月夜遵旨。”霜月夜立马展笑,病容上娇羞难掩。
霜月夜一下轿,便见碧游和霜嬷嬷领着一干<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下人在王府大门口迎接,地上放着一个火焰熊熊的大火盆。
“王妃娘娘,赶紧跨火盆,去霉运!”碧游乐呵呵道,王妃娘娘这一仗打得相当漂亮,如果说之前对王妃还有些不服气,这件事之后,她便是死心塌地了!
霜月夜轻轻一跃便过火盆,淡淡道,“这些天王爷都到哪里去了?”
“就当日王爷入宫回来跟属下提了人证物证的事情,就再没有回来过来,他可能去了白水宫。”碧游如实回答。
“白水宫?他去做什么?”霜月夜又问。
“属下不清楚,其实王爷回魔都,鲜少住王府了,大多都在白水宫,那是王爷的郊外的别宫,养了不少魔卫。”碧游禀道。
霜月夜低头琢磨着,虽然今日当场的并非全部皇亲国戚,但是来了也不少,她注意过,并没有脸上带伤的。白尤本该听审的,为何不出现,她并非没有怀疑过白尤便是真凶,因为他的嫌弃其实很大,可是,他没有作案的动机呀!
那家伙除非是脑袋有坑,否则岂会这样自己给自己带绿帽子,又岂会无聊到跟她玩这种面具游戏呢?又给自己招惹魔尊大人那边如此多不必要的麻烦。
思及此,霜月夜依旧想也没想就把将白尤排除掉了。
“他什么时候会回来?”霜月夜又问。
“属下不清楚,王妃娘娘,王爷的行踪,一向没人知道。”碧游说的是实话,白尤去哪里,何时归,从来不会向谁禀告的。
霜月夜见天色不晚,笑了,“难道空闲,霜嬷嬷,我之前交待的,你都安排好了吗?”
“随时可以过去。”霜嬷嬷认真回答。
“碧游你守着,王爷若是回来了,就说……就说我心情不好,出去逛了。”霜月夜交待道。
“可是……”碧游犹豫了,见霜月夜蹙眉,立马闭嘴,她很想说,王妃娘娘,王爷没那么好忽悠的,你最好早去早回,万一他回来找不到人,第一个遭殃的就是奴婢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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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马车从从王府后院驶出,往郊外方向去。
西郊最大的一个破庙,是魔都流浪儿的聚集之地之一,霜月夜的马车一到,一批的流量少年立马冲出,一下子就将马车围得水泄不通。
“姑娘,收留我吧!”
“姑娘,我能帮你干活,我很听话的!”
“姑娘,我愿意一辈子伺候你!”
……
显然,霜月夜的身份并没有公开,一霜嬷嬷分明很难为情,正焦急要训斥,却被霜月夜拦住了。
霜月夜站在马车上,看着一张张脏兮兮的小脸,一双双黑不溜秋的伸来的手,唇畔禁不住泛起暖暖笑意,她看到的不仅仅是脏兮兮的一片,她看到的更是一双双最最纯粹干净,充满了对将来,对命运的憧憬的双眸。
她竟耐性十足地同这些流浪少年们做噤声的动作,带笑的脸如此和善,看得被十两都险些认不出她来,她一直都觉得主子是一个铁血无情之人呀!
很快,一帮流浪少年便全都安静了,一共三十个人,是十两从各个流浪儿聚集地筛选来的。
“知道,我找你们来做什么吗?”霜月夜淡淡问道。
“伺候姑娘!”<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
“当姑娘的护卫!”
“跟着姑娘,以后长大了保护姑娘!”
……
各种回答皆有,霜月夜却笑了,“你们都不知道来做什么,为何要来?”
一时间,众人都沉默了,一个小男孩却走了出来,认真道,“为了活下去!有价值得活下去,而不是一辈子乞讨维生,只为不饿死!”
霜月夜挑眉,打量了他一眼,营养不良的原因,这小男孩瘦不拉几的,都还没有十两高呢,轻轻一推估计就倒了,可说起话来却倔强有力,令人无法忽视。
“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霜月夜问道。
“我叫连城,今年十三了。”小男孩如实回答。
霜月夜淡淡笑着,“孩子,要有价值得活下去,可没那么简单。我给你们两个时辰翻过背后这座山,我在山的那边等你们,各自把时间算好,如时达到者,我便留下,继续考核是否有被重金雇佣的资格……”
话音未落,便隐隐传来不屑的轻笑,似乎觉得这很简单,霜月夜仍淡淡笑着,继续道,“记住,不管是迟到,还是早到,都直接淘汰,记住,我要的是准时。还有,山中已布下大小陷阱近百处,轻者重伤,重者致死,我话说在前头,自愿参与,死伤不负责。”
话说完,全场也一片死寂,霜月夜看了天色一眼,笑容立马转沉,厉声,“现在,开始!”
说罢,她看都不多看众人一眼,几个翻身便往山林中去。
深秋的夜晚格外的萧索,山脚下燃气了一团烈火,火光冲天,霜月夜双臂环胸,就站在唯一一条下山的路口中,犀眸冷沉。
眼看时间就快要到了,却至今没有见任何人影。
三十名流浪儿中有七人放弃离开,二十三人中难不成就没有一个能达到她的标准吗?
山林的陷阱,轻者重伤,重者致死,其实是她故意夸大,她很铁血,却不是冷血,在没有系统训练之前,她绝对不会拿性命开玩笑,无奈,竟还真有人被吓跑了,那些陷阱不会致死,但必定会伤,轻重则看个人能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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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过山的路就只有一条,并不难走,若无陷阱,脚程快的话半个时辰就走得完,她给了两个时辰,考的便是他们的应急、求生能耐。
她要留下人,其他的不说,必须先有救活自己的能耐!
突然,不远处出现了几个小小的人影,霜月夜冷冷一笑,低声,“时间到了吗?”
“正是两个时辰。”霜嬷嬷如实回答。
只见来者共有七人,衣衫蓝缕,蒙头垢面的一个个,全都挂了彩,气喘吁吁、一瘸一拐而来,小脸上、手臂、膝盖、身上,到处血迹斑斑,仿佛从死人堆了爬出来的。
霜月夜一眼就注意到他们的一身,一身全都是黄土,像是在地上爬滚过的!
那个叫做连城的小男孩走在最前面,似乎已经成为领头人,可未到走到霜月夜面前便噗通单膝给跪了下去,霜月夜立马就见他双脚脚踝上鲜血淋漓,分明是都被铁夹夹了脚!他根本走不来,他怎么走来的?
这一跪,霜月夜便看到他的后背,骤然蹙眉,“你们全都转身。”
六人立马齐齐转身,只见后背并不似前面那么多黄土<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灰尘,霜月夜立马就明白了,冷冷道,“分明是一路爬过来的,为何到了我面前还要硬撑走下来?”
六人都低着头,没说话,连城却咬牙站了起来,清澈得仿佛永远都不染杂质的双眸里尽是倔强和较真,“我们就是走到你面前的!”
两个细小得随时都可捏碎的脚踝至今血流不止,他却偏偏站得笔直,跟她较劲,背地里怎么样的,她管不了,总之他们让她看到的是,他们是走过来的!
霜月夜一愣,随即哈哈扬笑,“好,好!你们就是走过来的!你们七人,我全留下了!”
山中埋伏的陷阱,铁夹、深井、吊绳居多,都是单一的陷阱,对于霜月夜来说,即便全部承受下来,也无关痛痒,其实算不上什么的。
可是对于,这帮普通的流浪少年来说,却是极其凶险,能留下七人,霜月夜已经很满意了。
“姑娘,现在可以告诉我们你找我们来做什么了吗?”连城认真问道。
“当我的魔卫。”霜月夜很干脆,就两个字。
却连霜嬷嬷也纳闷了,当魔卫,王妃娘娘想做什么呀,难不成是给王爷招魔卫,不可能呀!
“要保护谁?”连城又问道。
“谁说当魔卫一定要保护谁了?我要你们当我的魔卫,我的部队。”霜月夜认真道。
显然,没人知道魔卫部队是什么。
“魔卫部队便是靠战斗吃饭的人,作战、暗杀、绑架、卧底、保镖等等,都是你们将来的任务。谁出钱便效命于谁。我将会花三个月的时间训练你们,三个月后我亲自考核,如果通过考核者……”
霜月夜说着,素手一扬,直指七人,一字一句冷冷道,“我出重金,买你们一辈子,日后但凡有大任务,必有重金重赏。愿意者,留下接受训练,不愿意者可以离开。但是,你们记住了,一旦留下了,只有两条路,在训练中生,或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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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夜这话一出,七个孩子,四男三女皆面面相觑,却无人当场便拒绝。
“我给你们三天的时间,考虑清楚,三天后签下生死契,希望还能看到你们!”霜月夜淡淡说罢,转身便走。
已经不早了回到魔都,估计也得天亮了吧!
上了马车,她低声,“碧游可有消息来?”
“没有。”霜嬷嬷如实禀告,没有,是王爷没回来还是瞒过去了呢……
回到魔都果然已经天大亮了,当霜月夜远远就看到白王府大门敞开,门口空无一人时,立马僵了。
“宫主……怎么办?”
霜嬷嬷怯怯问道,碧游断然不会傻到想昨日一样开大门迎接的,毫无疑问,白王爷回来了,而且敞开大门迎接王妃呢!
“绕后门。”霜月夜低声,霜嬷嬷立马掉转车头,往一旁幽深的巷子里去。
谁知,还未到呢,又见后门也敞开着,一样是无人守护。
“宫主,翻墙?”霜嬷嬷又问。
“回娘家,空云宫。”霜月夜很干脆,听不出情绪。
霜嬷嬷倒有些着急,除了宫主,莫名的就怕王爷,连忙又掉<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头,急急而走。
可谁知道才出巷子呢,便迎面而来一大把奴才,霜嬷嬷急急往后看去,亦见后头一大帮王府的奴才快步而来。
前后夹攻,无路可逃!
一群奴才齐齐下跪,一大清早的,呼声震天动地,“王妃娘娘,尔等奉王爷命,恭迎王妃娘娘回府。”
霜月夜掀起车帘,早就恢复了一脸顺良乖巧,淡淡道,“嗯,王爷费心了。”
说罢,下了马车便随着仆从往大门去。
一路被带到大堂,只见白尤一脸冷冽地端坐在主座上,冷眼审视着她,霜月夜还是留意了他的脸,还是俊得人神共愤,神秘、尊贵之气浑然天成,根本不见任何伤疤。
霜月夜款步而至,欠身行礼,十分乖顺,“王爷……”
“本王一回来就听说王妃被无罪释放了,可喜可贺呀!”白尤冷冷道,欢喜之话说得不见笑意。
“多亏魔尊大人英明,臣妾才得以昭雪,没辱了王爷的脸。”霜月夜答道。
霜月夜说着,顿了顿,又道,“臣妾能昭雪,全靠魔尊大人圣明,王爷英明,臣妾还未谢王爷呢!”
“王爷,臣妾昨夜……”
“你闭嘴!”
霜月夜眼底掠过一抹不悦,怯弱低着头,也同碧游她们跪在一起。
“霜嬷嬷,你说不说?”白尤冷冷问道。
霜嬷嬷禁不住发颤,再倔强的脾气都不敢在白王爷面前逞能,连忙答道,“王妃娘娘说心情不好,要出去逛逛,奴婢就陪着,后王妃娘娘说不用此后了,奴婢就在马车上等了!”
口供对不上,只有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否则,死得更惨!
听了这话,碧游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昨日王妃娘娘出门不久王爷就回来了,一而再盘问,她也是这种说辞,幸好霜嬷嬷聪明!
“不知道?如果昨夜王妃出了什么事情,你们谁来跟本王交待,谁来赔本王一个霜月夜?”白尤怒声训斥,昨夜,他派人满城找,怎么都找不到人,不得不承认,他有些慌,独自在这里坐了一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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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这话,霜月夜心头莫名一怔,却还是忽略了,“王爷,是臣妾不对,臣妾让王爷挂心了,臣妾昨夜……”
“本王还没问你!”白尤又是冷声打断,不给她解释的机会。
霜月夜低下头,冷沉着眸,索性也不开口。
“来人,把碧游和霜嬷嬷拖出去,杖责三十大板,以儆效尤,我白王府上再有玩忽职守之人,本王必定严惩!”
白尤这话什么意思?他怀疑什么了吗?霜月夜琢磨着,暗笑,即便他怀疑了,她也不会跟他识破脸的,她就喜欢这样的关系,白王妃的权势,温顺乖巧的面具,她办起事情来,方便多了……
碧游和霜嬷嬷被拖出去后,白尤终于看向了霜月夜,他冷冷道,“把头抬起来……”
偌大的大堂就剩下白尤和霜月夜两人,静谧极了。
霜月夜怯怯地抬起头来看他,一对上眼立马就避开,似很害怕。
白尤冷着脸,冷不防怒声,“你知不知道堂堂一个王妃娘娘,彻底未归,不知所踪,如果传到魔尊大人耳朵里,会有什么后果?”
霜月夜吓得激灵,立马又低头,战战兢兢地跪着,话都不敢说。<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
白尤气呼呼地,怒目看她,又道,“昨夜去哪里了?”
“臣妾在魔界大街上逛累了,在一家茶楼歇息,实在太累就没有回来了。”霜月夜怯怯回答。
白尤冷哼,“是谁伺候的?可带魔卫了?”
霜月夜倒吸了一口气,这家伙难不成真要一查到底吗?
“就……就臣妾一人,臣妾那时候身旁也没有什么人。”霜月夜怯怯又答。
“什么!霜月夜,你!你当白王妃是什么人了?本王很早就告诉过你,白王府有白王府的规矩,白王妃有白王妃的规矩,你全当耳边风了?”
白尤何曾如此训斥过什么人了?一旦发错,解释都需要解释立马就是惩罚,这还是他头一回训斥一个人这么久呢!
看着低着头,战战兢兢的霜月夜,他险些给忍俊不禁了。
而霜月夜,眸子分明藏着不悦,却偏偏一副求饶模样,“臣妾知错了……王爷恕罪!臣妾在魔天牢被关得发懵,一离开都缓不过劲,才犯下如此打大错,请王爷原谅!”
“原谅?你知不知道昨夜本王动用了全府的人马找你?本王若不罚你,如何服众,日后,本王又如何把王府家务交你管理?”白尤不悦质问道。
霜月夜扬起头来,睁大水盈盈的双眸,楚楚可怜看着他,恳求道,“王爷,臣妾初入白王府,刚刚被册封,并不清楚王府规矩,王妃规矩,所谓不知者不罪,还请王爷网开一面,原谅臣妾这一回吧!”
白尤看着她,俊眉紧锁,“不知者不罪?”
“正是呀……王爷,臣妾自小在空云宫长大,会都是空云宫的规矩……”霜月夜怯怯道,心下暗笑,看他还不讲理。
谁知,白尤却突然拍案,“来人!笔墨伺候!”
霜月夜纳闷着,谁知白尤奋笔疾书了须臾,便将白纸黑字送到面前,竟是家规三条!
第一,白王的话即命令,无条件服从。
第二,行踪必报白王,无条件服从。
第三,违者肉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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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夜一条条看下来,还是很淡定的,可当“违者肉偿”四个大字映入眼帘,她眸光顿沉,闪过了一抹阴鸷。
这个家伙所谓的“肉偿”是什么意思?
他们本是夫妻,即便有夫妻之实也是天经地义的,她拿他没办法,而他却在家规中写了这么一条,是什么意思?即便她真犯了家规,他也未必会碰她吧!这不是侮辱她又是什么?
别说是古人了,即便是几千年后的现代开化社会,只要是个男人都会有处女情结,都会非常在意这件事情。
他当然也在意的!
因为同魔尊大人拗那么一口气,因为厌恶华月姑娘,因为他的一时兴起,因为她乖顺低调最适合白王妃,所以娶了来当摆设罢了。
他怎么可能真正把她当作妻子呢?
霜月夜看着那“违者肉偿”四个大字,想起了他在人前曾经的霸道宣告,心更是冷沉。
双手恭敬接过那白纸黑字,恭敬道,“臣妾记住了。”
“记住了便好,这一回便念在你不知者不罪份上,若再有下次,休怪本王不讲情面。”白尤冷冷说道。
霜月夜真想反问他一句,他打算如何<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不讲情面呢?打算如何肉偿呢?
可她终究还是忍了,她最聪明的做法便是少去招惹这个家伙,反正他待在王府,甚至待在魔都的时间都可能不会太长。
有了白王府为后盾,这家伙一走,她还有什么不好办的吗?
“臣妾记住了。”她还是那么驯良,温顺乖巧得如同一只小白兔,任君左右,包君满意。
白尤这才满意,也真没有再为难霜月夜什么,只让霜月夜准备下,要一起进宫谢恩。
白王爷的特权,轿子轱辘轱辘缓缓是驶入宫门,轿子里,白尤一手支着脑袋小憩,霜月夜乖顺地坐在一旁,低着头,很安静。
轿子缓缓停下,她才抬头,谁知一抬头立马便撞入了白尤审视的双眸,刹那间她想也没想就移开眼,白尤亦愣,也立马别开视线,片刻的沉默,立显尴尬。
她想,他不是在睡吗?看了她多久了呀,看什么看呀?
他蹙眉,轻咳几声,淡淡道,“下车吧。”
她“哦”了一声,低着头急急下车。
他走在前面,她在后头跟着,一路到御书房门口都无话。
一进门,便见魔尊大人独坐棋盘旁,琢琢磨磨。
白尤携霜月夜双双下跪,同魔尊大人行了跪拜谢恩大礼,魔尊大人心情似乎不错,连连让起。
“呵呵,霜月夜,怪老四了没,昨日都不见人,让本尊险些冤枉了你这个媳妇了!”魔尊大人打趣道。
“王爷知道魔尊大人明察秋毫,不会冤枉霜月夜,才会不来。”霜月夜乖巧回答。
喜欢被拍马匹的人终究居多,听了霜月夜这话,魔尊大人龙颜大悦,还真似乎本就非常满意这个儿媳妇的,笑着道,“老四,看样子本尊让你自己选妃是对的,瞧瞧,选了这么个讨喜的!”
白尤似不喜欢如此虚伪吹捧,无聊寒暄,淡淡道,“父皇,儿臣请说人界使者又推迟来访时间了?那冬猎可如实进行?”
魔尊大人眼底掠过一抹复杂,道,“霜月夜这回进宫还习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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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夫人宣过以后,到魔尊夫人宫殿赏茶喝,连夜入宫,也都没认真转过。”霜月夜答道,她当然知道魔尊大人是要支开她呢!
魔尊大人扬笑,“来人,带白王妃到御花园里转转,好生伺候着!”
“谢魔尊大人!”霜月夜乐于离开,乖顺地看了白尤一眼,便同太监离开了。
冬猎和人界使者出使,她听碧游提过几回,好奇着人界使者倒是什么人,魔尊大人怎么如临大敌一样紧张呢?
御花园果然是天下第一大园,花圃重重,长廊如阡陌交错纵横,霜月夜支开了太监,才没走多远就迷路了。
她懒得转悠,在长廊里寻个舒适的位子懒懒倚坐下来,靠在木柱上,仰头看天空,琢磨着那七个流浪少年到底会留下几个,又能有几个通过她的魔鬼训练。
还有两天的时间,生死契约的签订是神圣而严肃的,她必须亲自出面,白尤如此家规,到时候要如何偷溜呢?
突然,一阵说话声打断了霜月夜的思绪,有人来了。
霜月夜正要躲,身后的人便不悦命令,“前面那丫头,站住!”
霜月夜止步,背后这声音趾<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高气扬,年纪轻轻的男子,能在御花园里如此下令的只有皇子了。
很快,人便走近了,竟冷不防推了霜月夜一把,冷声,“愣着干嘛?没规矩的东西,见了本皇子不知道要下跪吗?”
霜月夜根本没料到会有这么粗鲁之人,防不胜防几步踉跄险些跌倒,她眉头微蹙,转身看来,却立马吃了一惊。
只见背后是两个迥然不同,天差地别的男子!
一个是六皇子云明楼,而另一个,竟是莹白衣如仙,银发散落,一张素白的脸如出尘仙容,清俊至极,华贵清冷的气质浑然天成,令人多看一眼都觉得是对他的亵渎。
霜月夜突然有种刹那遇仙的美好,一时间缓过神来。
“喂,月妹妹,怎么是你?”六皇子这些日子离开了魔界,一回到魔界便回到了魔宫,还不知道霜月夜要成为白王妃的事情,他本是不想回来,只是在外面听说白尤重新回归魔宫,顿时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
霜月夜不言语,只是站在那里。
那公子却并没有多解释,彬彬有礼同霜月夜作了个揖,“见过白王妃。”
他居然认得她?
他,是谁?
“你----你成为了白王妃?”
谁知,云明楼双腿突然一软,跌了,“你……你……大哥也来了?”
这么夸张?
霜月夜禁不住扑哧笑出声,这云明楼外强中干,欺弱怕强,见了白王爷都退避三舍,绕路走。果真是个好笑的人..。
“王爷正在御书房陪魔尊大人,霜月夜闷得慌便出来转转。”霜月夜解释道,禁不住又朝那银发公子看去,只见他一脸寂静,对眼前一切似乎都不在乎。
如果说白尤的冷,是冷冽的,是残酷的,那么他的冷便是寂静的,淡漠的。
云明楼立马爬起来,哪里还有刚刚的趾高气扬,连连同霜月夜作揖赔礼,“嫂子,大嫂子,我刚刚真不知道是你,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大人大量,千万别告诉大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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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你要老六我怎么着都成,你要打要骂也成,你千万别告诉大哥我推了你呀!好不好!”
他说着,也不顾生分,来者霜月夜的衣袖不依不饶地求。
霜月夜并不着急表态,心下却狐疑,这银发男子和云明楼倒是什么关系,他刚刚拦住云明楼,如今任云明楼如此狼狈,却不帮腔,看似云明楼的侍从,却又像贵宾。
“嫂子,你要什么你尽管说,金山银山我都搬给你,你行行好,千万别跟大哥告状呀!”
……
云明楼见霜月夜那一脸纠结,险些就给跪了,然而就这时候,一个爽朗的笑声突然传来,“老六,你这是把谁给得罪了呢?”
循声望去,竟是长青真人,一袭锦白宫装,清瘦颀长,五官也极俊,却少了白尤的不怒自威的气场,平易近人多了。
他一来立马打开云明楼的手,训斥道,“你这样对待白王妃,有你好受的了!”
随即同霜月夜行礼,落落大方,“长青给白王妃见礼!”
霜月夜站在那里看着他,这个男人原来的纨绔不堪难道是装的么?竟是如此好笑呢?
既然如此,那便<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吧-----一切照旧。
“长青真人不必多礼。”霜月夜连忙道,小脸乖静,很是腼腆。
随后继续:“区区小事,误会而已,我当然不会告状。”霜月夜淡淡道。
“真的!大嫂你大人大量,走走,我请你去喝茶听曲!”云明楼立马大喜。
这话一出,长青真人立马朝银发男子看去,一脸不可思议,“难不成凤离公子答应你了?”
凤离?
霜月夜心顿惊,他叫凤离?为何是如此哀伤的名字?
“正是!嘿嘿,我厉害吧!到时候父皇一定会惊喜的,你可得帮我保守秘密!”云明楼认真说道。
“放心吧,一定保守!”长青真人笑着,又道,“白王妃,如今你也一知半解了,一同过去吧。”
霜月夜一头雾水,本该借口离开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却忍不住对那个银发男子的好奇,竟点头答应了……
云明楼的云明宫可是出了名的奢华,即便魔尊夫人宫殿都不及,魔尊大人诸多儿子中,其实这个头脑简单,从不勾心斗角的六皇子才是真正得宠的。只是,这些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专设的琴殿是一座巨大的八角高亭,四面白纱垂帘,别有一份情致,凤离已经先去准备了。
霜月夜同两位皇子拾级而上,边走边问,“这位凤离公子是……”
“哈哈,你孤陋寡闻了吧,他就是魔筝的主人!”云明楼骄傲道。
魔筝!
霜月夜微微倒吸了一口气,这才想起凤离是谁!
凤离!他是天下第一琴师,是天下唯一一个可以驾驭魔琴魔筝的琴师,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只知道他琴艺精湛,出神入化!
他不归属六界,独来独往,行踪不定,虽抚琴维生,但抚琴全凭心情,高兴了,分文不取,若不高兴,重金难求!
霜月夜故作不解,“魔筝是……”
“你真不懂?”长青真人问道。
霜月夜只觉得这话问得奇怪,还是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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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筝又称为魔琴,是一把血色之筝,传说是再上古战场挖出来的,因为战士鲜血的浸泡,而变成血色,承载了千万战士的亡魂,琴师如果没有能耐驾驭它,就会被它反噬,不管拿它来弹奏再欢乐的曲子,都会变成哀曲,哀伤恐怖……”
长青真人话未说完,云明楼便抢话,乐呵呵道,“如果琴师有能耐驾驭这把筝,同一首曲在这把魔琴上弹奏出来的效果便完全不同,一会儿你便知道了。”
霜月夜淡淡一笑,道,“云明楼,你真有本事,这等人物都邀得来,魔尊大人若是知道了,必定会龙心大悦!”
霜月夜猜得到,冬猎将至,人界使者将至,云明楼若替魔尊大人邀来凤离这等人物,宴会上一弹,必给魔界长脸!
云明楼笑得贼兮兮的,“大嫂,你真聪明,这件事就只有天知地知,我们三个知道,你可千万别传出去呀!我就想给父皇个惊喜!”
“云明楼放心,霜月夜有幸先闻为快,定不会多嘴,坏了你的大计!”霜月夜客气道。
“呵呵!”长青真人笑道。
霜月夜腼<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腆一笑,并不做声,又不是很熟络不是?
正说话呢,便见凤离抱着一把血色古琴从另一侧缓缓拾级而上,莹白衣银发在风中飞扬,血色古琴在怀中静默,出尘如仙的脸冷漠寂静,这样一个人明明就在眼前,霜月夜却觉得这人离她好远好远,仿佛远在天边云霞之上。
血色古筝安放在纯洁无瑕的白玉石琴台上,远远看去,线条修长的琴身凄美地如同一抹鲜血,给人一种凄凉悲怆之感。
“一曲淡雅,博卿一笑。”他淡淡道,声音清冷。
霜月夜不解,为何是“笑”?
正要问,见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按下,霜月夜便住口了,同云明楼、长青真人一样心不自觉砰砰砰乱跳,莫名的紧张!
今日,他会为他们弹奏一曲怎样的淡雅?
然而,就在这时候,侍从焦急的声音突然传来,“主子,不好了,白王爷找来了!”
这话一出,云明楼一个激灵,猛地便扑通从椅子上跌下,惊呼,“快!快躲起来,我们全躲起来!”
云明楼都躲到椅子下面了,霜月夜他们还是站着,满脸狐疑地看着他。
霜月夜都不告状了,这家伙至于这么害怕白尤吧?他又不是吃人的老虎!
“六皇子,还不赶紧出迎!”长青真人笑呵呵地要拽他出来。
可是云明楼却还是一个劲往椅子下躲,“跟他说我不在,我不想见他!长青,求你了,你帮我挡挡,上一回在魔尊夫人宫殿里,我可把他得罪惨了,我一辈子都不见他!”
“你得罪他,在魔尊夫人宫殿?”长青真人狐疑着,看了看霜月夜,霜月夜耸肩,她什么都不知道。
正说话间,熟悉的声音便传来了,“月月,你怎么会在这里?”
月月,他在外人面前总是这么唤她,有些亲密有些宠溺,可是私底下他却从未如此唤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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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步迈上石阶,云明楼立马躲到玉流秋身后,低头闭眼,屁都不敢放!
霜月夜正琢磨着怎么回答,长青真人便抢了先,“白谷主,好久不见了呀,我和六皇子在御花园偶遇月宫主,就邀来小坐喝茶,你不会介意吧?”
霜月夜这才注意到凤离和那把魔筝不知何时早消失地无影无踪。
“不介意。”白尤冷冷道,朝霜月夜伸来手,面无表情,霜月夜乖乖搭上小手,任由他牵,乖顺得低下头。
“失陪了。”
白尤说罢便走,看都没有多看云明楼一眼,待他们下去了,云明楼才偷偷探出脑袋,大大吐了一口气,等他们远去了,他立马跳出来,臭骂道,“我呸,老子怕他不成,老子是让他呢!”
六皇子知道,这个白尤不同以往了他恢复以前的样子了,那样的冷冽,他看着就怕!
“六皇子,什么呢?咦?那不知月妹妹吗?”
突然在霜月夜刚刚离开,不远处走上来一人。
云明楼回头,见是玉流秋,顿时不想搭理:“人家已经是白王妃了,不是你的月妹妹。”
“这个我也知道,还没有来得及恭喜她呢,怎么就走了<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玉流秋笑道,望着白尤和霜月夜远去的背影,眼底却闪过了数抹阴狠。
云明楼这才撇了撇嘴,“全魔界也就他敢给父皇摆冷脸。”
“呵呵,老六,你觉得魔尊大人真会疼白王吗?”玉流秋还是笑着,打趣道。
“咱们兄弟几个,就他封王,就他有战功,父皇不疼他疼谁呀!”云明楼说着,四下张望了下,似要说什么天大的秘密一般,低声,“流秋,我看父皇也不是真疼云红楼的。”
玉流秋立马扬笑,“那你觉得魔尊大人是真疼你吗?”
“也不真疼。”云明楼认真道。
“放心吧,这一回你把凤离邀来了,魔尊大人一开心,指不定就封你个王当当!”玉流秋笑道。
云明楼立马难为情起来,搓着双手,“流秋,你真想把功劳给我?这样……真怪不好意思的呀!”
他何德何能能邀到凤离呀,实际上是玉流秋去请的。
“呵呵,我什么都不求,吃饱喝足就够,不跟你们争那么多!”玉流秋笑着,眸中掠过一抹算计。
有些东西.。。
他如何会甘心?
他看着愣头青老六那愚蠢的笑容,唇畔禁不住勾起一抹冷意,他期待着冬猎的到来……
御花园中蜿蜒曲折的长廊中,霜月夜被白尤牵着走,一路无话,他并没有多问刚刚的事情,而她在他面前,几乎不会主动说话,她低着头,余光忍不住一而再朝被他紧握的小手看去,秀眉微拢,不知道想些什么。
直到回了白王府,白尤才淡淡道,“你记住,以后离他们远点,尤其是玉流秋。”
“王爷,云明楼和长青真人都对臣妾很好,尤其是长青真人,十分友善,见臣妾肚子一人在御花园无聊,便提议到云明楼那喝茶,王爷千万别误会。”
霜月夜慌张解释,故意突出了长青真人。
谁知,白尤却转移了话题,淡淡问道,“可会骑马射箭?”
“略懂一二。”霜月夜答道。
“可会打猎?”白尤又问。
“不曾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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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在府上待着,我会离开五日,明日一早会有人带你去马场训练,我回来会亲自考核,通过不了你就待马场待到冬猎。”白尤说罢,也不多解释急急便走。
“王爷……”霜月夜追了几步,只见他出门上马便朝城外方向疾驰而去,似乎有什么紧急的事情。
魔尊大人在御书房里同他说了什么吗?
霜月夜纳闷着,往西园去,霜嬷嬷和碧游挨着了三十大板此时两人全趴在榻上,动弹不得。
一见霜月夜进来,却也齐齐要起身。
“别乱动。”
霜月夜还是冷冷的,却取了金创药亲自为她们上药,霜嬷嬷和碧游受宠若惊,面面相觑着不敢言语。
真搞不懂主子,明明是那么冷清的一个人,却偏偏跟那种高高在上,清高无比的主儿又完全不一样。
霜月夜想着什么,突然道,“跟我说说长青真人吧。”
“长青真人?主子,怎么了吗?”碧游纳闷了。
“你了解多少,都说说。”霜月夜淡淡道。
“主子,长青真人是人界的,我们也不是很熟悉呢。”碧游如实<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回答。
“他武功如何?”霜月夜又问。
“倒是不错,比云红楼还好,估计就只逊色于咱们王爷了。”碧游答道。
霜月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她记得魔天牢开庭那日,玉流秋也没有到场……
翌日一大早皇家马场就来人接霜月夜,一去要五日,碧游和霜嬷嬷全跟着,还跟了不少魔卫。
皇家马场位魔都西郊,属于猎场一部分,是离魔都最近的一个小草原,水草肥美,是吞兵养马的天然之地。
霜月夜站在大门口,望着茫茫一片草原,心情顿时开朗,难得在魔都繁华之地能见如此世外桃源。
草原上可见好几群军马正在被训练,时不时也可见一对士兵来往训练,只是,并没有任何统领来迎接。
“统领呢?不知道王妃娘娘要来?”碧游愤愤质问。
送霜月夜来的不过是个小统领,战战兢兢回答,“属下不清楚,统领说他忙,交待属下把娘娘送到这里便可。”
霜月夜不动声色,碧游大怒,“送到这里便可?他什么意思?你去告诉他,王妃娘娘亲临,再不出来迎,有他好看的!”
小统领瞥见霜月夜静默驯良的好欺负模样,宁愿得罪这位王妃也不得罪统领呀!
他也不甩碧游,对霜月夜道,“王妃娘娘,统领如此交待,属下是奉命行事而已,属下任务完成,告退了。”
他说罢,还真就不管霜月夜她们,径自离开了。
“主子,他……欺人太甚!”碧游怒声,连霜嬷嬷也愤愤不平,“主子,统领这是什么意思?”
霜月夜唇畔泛起一抹冷笑,没说话,径自往前走。
前面不远处,一群骑兵正在操练,走近一看,碧游立马认出为首之人
霜月夜止步,只见为首那人,二十出头的年纪,一身玄色骑装,威风凛凛,正手持长枪指挥骑马操练。
霜月夜她们就站在边上,整个骑兵团都注意到她们了,独独欧阳统领看都不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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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夜不动声色就地盘腿坐下,碧游和霜嬷嬷纳闷着,也不敢出声,在一旁陪着。
如此一来,朝她们看来的士兵越来越多,皆心不在焉,终于,那骑兵沉不住气,驾马而来,竟胆大得长枪直指霜月夜,冷声,“女人,哪边凉快哪边去,若是扰乱军心,休怪本统领无礼!”
霜月夜连忙起身,似乎被惊吓到了,后退了好几步,骑兵见状,满是不屑冷哼,完全不把她看在眼中。
他冷看着霜月夜,见霜月夜迟迟不出声,更是不屑,碎了一口,“瞧那德行,也敢高攀战神白王!空云宫在我等眼里什么都算不上,宫主又如何?向来强者为尊,只有强者才能得到本统领的尊重。”
“放肆,你算什么东西,胆敢对王妃娘娘无礼!来人,把他拿下!”终于,碧游忍不住怒声,可惜周遭并没人敢动,即便霜月夜她们带来的魔卫也不敢动。
骑兵冷笑,“这里是马场,是军场,不是王府,本统领只听军令,只敬军人!别跟本将军讲什么繁文缛节!女人就不应该出现在练兵场!”
他说着,点出一<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旁一个小兵,厉交待,“你,带王妃去别宫,五日之内,教会王妃骑马射箭,马上就走!”
他说罢,小兵都还没动呢,他自己便掉转马头,挥兵奔驰远去。
“混账!我告诉王爷去!”碧游怒声,霜月夜却淡淡道,“王爷离开魔都五日,你找不到的。”
“王妃,你居然知道王爷的行踪!”碧游惊声。
霜月夜立马蹙眉,碧游这才意识到气急攻心忘了规矩,悻悻低下头。
谁知,霜月夜难得话多,低声幽幽道,“五天的时间,你急什么……”
说罢,她便让小兵带路,霜嬷嬷和碧游看着她的背影,顿时毛骨悚然,主子一般有仇现场就报了,若是让她沉住气了,必定没什么好下场!
到了草原的别宫,霜月夜轻易就大发了那个小兵,利索的换上一身夜行衣。
“主子,你要走?”霜嬷嬷和碧游不约而同惊。
“我要一套弓箭,一批战马,我回来之前准备好。”霜月夜冷冷道,什么都不解释,身影一闪便给消失不见了。
同位于西郊的不仅仅是皇家马场,还有那座流浪儿破庙。
霜月夜双手负在身后,双脚叉开于肩同宽站得笔挺,虽然身子娇小,却偏偏能站出飒爽英姿!
她面前,七个十四五岁的少男少女,一个个早都换身了清一色的黑衣劲装,小脸干净,目光坚定。
“很高兴你们八个人全都选择留下,我最后问你们一次,有没有人要退出!”霜月夜厉声,声不大,却自有一股震慑忍心的力量。
“没有!”八人齐声。
“很好,从现在开始,后悔者,死!”霜月夜冷声,说罢手帅气一扬,立马将一份生死状丢到八人面前。
连城立马打开,八人一次咬破手指按下血印,很快,白纸黑字血印便呈到霜月夜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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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夜看了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道,“废话我不多说,你们也别跟我多说,我要的是真正的本事。三个月后,我将组建佣兵团,你们的佣金由你们的能耐决定,我会亲自考核,并且选出队长。”
霜月夜说罢,帅气地扬手同八人敬礼之后,立马离开……
她一走,八人立马大胆议论,皆满腔热情和壮志,再也不是曾经落魄唯唯诺诺的流浪少年,她们华年张扬,少年意气,他们憧憬着三个月后的真正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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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流秋能耐不凡,为人却十分低调,这是为什么呢?
生性淡泊,还是另有所图?
霜月夜心下琢磨着,透过天窗,看见屋内玉流秋正展开一份大地图,圈圈点点,似模拟布兵-。
距离太远,霜月夜并没有看清楚他到底在做什么,只大致看得出那份地图是魔都极周边的地形图。
霜月夜也没有放在心上,魔尊大人很喜欢同诸多皇子纸上谈兵,玉流秋此举并没有什么好奇的。
<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霜月夜的手指轻轻敲扣着瓦片,冷不防,力道大增,“哐”一声大响。
“什么人!”
玉流秋厉声,立马拔剑直冲而上,霜月夜立马就退,高高凌空而上,玉流秋破瓦而出,同时,周遭一批黑衣魔卫全部涌出,霜月夜心惊,这家伙居然在自己的宫里埋伏那么多私人魔卫!
果然不简单呀!怪不得白尤那日的警告用了“尤其”二字。
地下魔卫成片,不乏弓箭手,空中两人瑶瑶对峙,霜月夜黑衣蒙面,隐藏身份,却隐藏不了性别。
“女人!”玉流秋厉声,心下惊着,这刺客竟会是女人,他可没得罪什么女人呀!
“想拿住我,也得看你有没有本事!”她冷哼,一个虚招,看似躲,实则攻,袖中匕首抽出,凌厉划出,对准的正是玉流秋脖上的大动脉!
玉流秋退得及时,心下倒吸了一口气,这个女人好狠!
他立马远远退开,冷笑道,“女人,你想试探我!”
过了几招,他立马看出这个女人并非来刺杀,也并非来拼命的,只不过是来试探的他的武功的。
“你想太多了。”霜月夜冷冷道,冷不防又逼近!
玉流秋立马退屋顶,随即又落地,邪惑冷笑,“你到底是什么人,我们认识?”
“不认识,看你不顺眼!”霜月夜冷声,落在瓦顶,并没有笨到追下去。
“看本谷主不顺眼是要付出代价的!”玉流秋说着,眸光一沉,周遭弓箭手立马万箭齐发!
幸好,霜月夜早有提防,翻身下屋,立马出了屋子!
玉流秋就算胆子再大,能耐再大,也不敢让那么多私人魔卫离开宫殿吧!
若是被发现,魔尊大人可饶不了他!
霜月夜就在宫殿墙外,靠在墙上歇息,小脸阴沉,方才的较量她和玉流秋都没有完全尽力,加之魔卫阻碍,她只能探出这家伙能耐确实不小,却无法肯定他的能耐会在她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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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眸思索着,打草惊蛇是行不通的,不如引蛇出洞?
思及此,她唇畔勾起了一抹冷笑,刑部应该需要更多的线索吧!
她扬起了手中一把带有标志的利箭,灿烂一笑,在静谧的月光中,如此的甜美、无害……
当霜月夜回到马场的时候,已经是第五日傍晚了。
碧游和霜嬷嬷都很好奇主子这些天到底做什么去了,却都不敢问。
那日之后,整个皇家马场的人都没有再来里穿过她们,碧游准备的马匹和弓箭都是从白王府送来的。
霜月夜背着弓箭,拍了拍马背,淡淡道,“王爷也该回来了吧?”
“王妃,王爷的行踪一向无人知晓,也就只跟你说了。”碧游笑道,是奉承,更是欣喜,虽人人都觉白王爷宠王妃不过是做做样子,不让人看笑话的,但是她看得出来白王爷对王妃真的很特殊。
霜月夜蹙眉,认真道,“王爷说他亲临考核,难道统领还没有准备吗?”
这话一出,霜嬷嬷和碧游皆惊,一时间没明白过来霜月夜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而霜月夜轻轻一跃上马背,乖顺的小脸<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认真依旧,“你去告知一声吧,赶紧准备,就说我打算以同他比试的形式,以他的能耐为合格标准,供王爷考核。”
说罢,她便冷不防挥鞭,才一鞭子呢,也不知道她怎么甩的,马儿便立马如离弦之箭冲出,看得霜嬷嬷和碧游都忍不住心惊肉跳,惊声,“王妃,你小心点呀!王妃,马儿还生疏,你小心点别摔了呀!”
白尤一袭黑衣劲装高坐主位,俊得人神共愤的脸是一贯冷沉的表情,他一手搀在膝上,身子有些前倾,精炼的身体似一头随时准备冲出的猎豹,深邃得不见底的双眸,却似乎猎人搬紧紧盯着前方操练的骑兵。
一贯目中无人,心高气傲的统领早已低下高傲的头,恭恭敬敬侯在他耳畔低声禀告。
霜月夜牵着马儿远远而来,见了这场景便不自觉止步,只觉得那家伙浑身上下散出了无情的铁血气息,或许是同类相吸吧,霜月夜突然有种想靠近,想了解这个男人的冲动。
“主子……”
碧游低声提醒,她才缓过神来,仍是一脸乖顺走了过去,欠身问安,“王爷,你回来了。”
“你要以他为标准?”白尤挑眉问道,刚刚听碧游来禀的,五日的训练结果,这个女人竟要以统领的骑射能耐为考核标准,她知不知道欧阳勋可是他幽夜十八骑中翘楚之将!
统领不屑地看了她一眼,他的恭敬服从只对白尤一人,哪怕白尤在场,他也不会给霜月夜什么好脸色看。
“是,王爷,臣妾第一日到马场,统领便说了,女人就不应该出现在练兵场。霜月夜既在这里待了五日,总不能就这样回去,落人话柄,给王爷丢脸。”霜月夜淡淡道,态度温和。
她从来都不喜欢背后告状,所以她当面告状,她原本没打算同马场起冲突的,可是,
当然统领如此轻视,她虽不动声色,却可全记在心中,冲动在心中,这场比试就是她当日就决定的!她会让这个家伙为他的高傲当众付出代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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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不应该出现在练兵场?”白尤微微蹙眉,朝慕容错看去,统领倒是有志气,立马单膝下跪,“禀主子,属下确实说过,属下也确实这么认为!”
白尤立马扬笑,“好,就以你的能耐为考核标准,骑射两场比试,王妃若赢了你,就算考核通过!”
“是,属下一定全力以赴!”统领大声回答,似故意吓唬霜月夜。
霜月夜却大大方方回以微笑,谦虚道,“那就请统领多多指教了。”
两场比试很简单,却非常考验技术。
第一场是骑术,不管是驯马的技巧,对路障的应急等,归根到底只本质的较量便是速度,前方十里处有一套弓箭,谁先得手便算谁胜!
霜月夜和慕容错齐齐上马,慕容错气定神闲拉着缰绳,余光瞥了霜月夜一眼,傲慢而不屑。
霜月夜小脸乖静,一手勒缰,一手持鞭,准备就绪,
白尤看了两人一眼,手中旗子猛地一扬,“开始!”
瞬间,霜月夜的马如离弦之箭直冲而出,而统领看着霜月夜远去的背影,心道,还是有两下子的嘛<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
他摸了摸马头,又甩了甩马鞭,回头同白尤作了个揖后,这才扬鞭疾驰而出,亦如离弦之箭,却分明快比霜月夜的一倍!
见状,碧游和霜嬷嬷皆是担焦急,白尤摩挲着下颌,似乎也有些担忧,几个月没有检阅,统领慕容错的骑射之术似乎又进步了不少,都跟他不相上下了呀!
此时,草原上,已经到了五里处,慕容错眼看就快追上霜月夜了,他冷哼连连,猛地发力,长鞭急甩,这下子立马迎头赶上!
他回头看霜月夜,冷哼,“女人就是女人,让了你那么久你还赢不了!”
说罢,便不再保留,马肚一踹,马鞭一扬,疾驰而出,一下子就将霜月夜远远落下。
霜月夜唇畔勾起一抹不屑,挥鞭的动作骤然加紧,谁知不过须臾,竟如飓风般从慕容错身旁呼啸而过!
慕容错瞬间愣掉了,好不容易缓过神来的时候,霜月夜早就手握弓箭疾驰而来!
“你……你居然……”慕容错惊得话都说不出口,而霜月夜却灿烂扬笑,“慕容统领承让了。”
说罢便从他身旁呼啸而过!
见霜月夜先回来,碧游和霜嬷嬷立马雀跃惊呼,“王妃娘娘赢了,王妃娘娘好样的!”
而在场诸多士兵一时间都忘了军纪,哗然一片,他们最骄傲的统领怎么可能会输呢?
白尤眸光一亮,分明是惊喜,这个女人又一次给他意外了,她身上到底有多少秘密,多少惊喜呢?
霜月夜双手呈弓箭,端到白尤面前,乖静道,“王爷,得慕容统领承认,臣妾侥幸先赢一场。”
此时,慕容错才回来,惊诧地一直盯着霜月夜看,迟迟都不敢相信,
“慕容统领,难道你不服?”白尤挑眉问道。
慕容错一个激灵,立马翻身下马,恭恭敬敬同霜月夜作揖行礼,“王妃娘娘,属下右眼不识泰山,失礼了,请王妃娘娘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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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不简单!且不说路上那么多路障,就说这速度,都是非常人所能及,她才多大的年纪,便有如此精湛高超的骑术,将来必是了不得呀!
主子亲自点名要的女人,原本不单单是跟魔尊大人赌气那么简单!
只是,他始终不明白,既是不简单,为何当初主子把这个女人送到这里来的时候,为何一句话都没有多交待,只随口说了句,“找人教她”呢?
“是慕容统领承认了,霜月夜赢之有愧,第二场还望慕容统领手下留情。”
霜月夜谦虚极了,有些腼腆地低着头,却朝一旁雀跃兴奋不止的碧游和霜嬷嬷偷偷调皮眨眼,笑得眼儿弯弯,分明是报了仇的狡黠、得意。
白尤将一切都看在眼中,这刹那他都看痴了,怎么都没有到过这个女人竟会有如此顽皮可爱的一面,心跳莫名得砰然加速,生平第一次有种冲动,想拥一个女人在怀中宠!
慕容错虽然心高气傲,却也是耿直的汉子,听得“第二场”三字,立马单膝下跪,“王妃娘娘,第二场属下心甘情愿认输,属下对王妃娘娘心服口服,属下收回之前说的所有不敬之词,皇家猎场,随时欢迎娘娘!”
<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nbp;&nbp; 骑术如此高超,箭术自不在话下,他若再比下去,只会自讨无趣,霜月夜从未拿身份压他,而是以能耐服人,他技不如人,无话可多说!
“慕容统领赶紧请起,我不过侥幸而已,第二场比不比你我决定不了,还请王爷定夺。”霜月夜说着,朝白尤看去。
白尤这才缓过神,难得大笑,“哈哈,既慕容统领认输,那就不必了!”
他说罢,竟当着众将士的面,一把将霜月夜捞了过去,霸道地抱上马背,“走吧,陪本王转转去!”
这话一出,霜月夜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立马浑身僵硬,任由他从身后拥紧,大手搂在腰上占尽了便宜。
他则丢下在场众人目瞪口呆,心情大好,扬鞭疾驰而去……
马儿一疾驰出皇家猎场,白尤便放慢了速度,背对着他,霜月夜眉头紧锁、面如土色!
她怎么一被人触到软肋就如此沉不住气了呢?
这家伙明明就知道慕容错是心高气傲的人,是不服权势,不尊重女人的粗汉。
而他却偏偏没有交待得清楚,就把她丢到皇家马场来!
这里头必定有阴谋!
说白了,就是这家伙设的一个陷阱呀!一个正中她软肋的陷阱!
而她竟如此大意,一场比试就把骑术展现出来了!
霜月夜的面如土色白尤是没瞧见了,而白尤此时唇畔的笑容,霜月夜也没看道,她恨不得一把推开这个阴险的家伙!
他挥鞭,驾马步上悬崖,此时正是日落时分,从这里看去,余晖将整个魔都笼罩得金碧辉煌。
终于,他开了口,“你……”
他还特意拉长了语气,冷笑道,“真出乎本王的意料啊!”
她一脸阴沉,没说话,虽心惊,虽后悔,却还是冷静的。
如果可以,她永远都不想跟他识破脸,嫁一个永远都不会跟她有夫妻之实,甚至将来也不会有太多交集,却有至高权势随她借用的男人,这样的关系,最合她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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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夜,你很乖,但你更聪明,魔天牢那案子你就处理得很好了。”他突然笑了,感慨着,难不成要算总账?
“王爷过奖了,霜月夜愚笨,霜月夜一切都听从王爷的。”她装傻,听不懂。
“霜月夜呀,你很聪明,但你更有能耐,区区一个空云宫庶女,骑术竟超过一个专门训练的骑兵统领?”他又道,夸赞而不点破她的伪装。
“王爷过奖了,臣妾自小就喜欢骑术,霜月夜也是略懂一二,方才真是慕容统领看在王爷的面子上,让了霜月夜。”
在外人面前,他大多唤她月月,私底下若是怒,便是连名带姓,若不怒,便总是无名无姓。
此时已接连两声“霜月夜”了,她却听不出他到底怒了没怒,她继续谦虚,继续装听不懂。
“男人大多瞧不起女人,你却让慕容统领那么个铁汉敬重,开心吧?”他还是笑问,竟将她的心思琢磨得如此之透!
她心下微微倒吸了一口气,这个男人真心不简单,日后可千万不要再大意了呀!
“王爷,臣妾断断不敢求慕容统领的敬重,慕容统领那是看在你面上呢!<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她连忙解释,无辜得低下头。
见状,他却笑得更爽朗,十分宠溺,道,“月月呀,慕容错对你不敬,你大可对本王说,没想到你会自己报仇了,原来你还有这么顽皮的一面,本王还以为你天生就只有一张温顺的脸,天生就只会乖乖听话呢?”
听了这话,她恨不得冲他怒吼,“你明明知道慕容错那种性子,为什么不提前交待好,偏偏要让他对我不敬呢?你安的什么心呀你!”
可是,她终究还是忍了,他怀疑是吧,他逼是吧,她统统不管,反正她就是驯良温顺的白王爷,就只能给他当个摆设而已,他还能逼她干嘛去?
“王爷,臣妾不想给王爷丢脸,所以臣妾就尽力而为了,臣妾实在不明白你再说什么,如果王爷觉得哪里不妥,臣妾改便是。”她说得焦急而委屈。
然而,白尤竟也没有再多逼她,为难她,光洁的下颌竟凑了下来,轻轻抵在她瘦削的肩膀上,英俊的侧脸微微挨近她侧脸。
这家伙要做什么?
她本就紧绷的身子骨立马绷得更紧,而随着他俊美侧脸的渐渐地靠近,她的心跳也不自觉加速,只觉得他特有的男人气息好近好近,都快同她的呼吸融为一体了。
不自觉地,她侧身想躲,也不知道是因为马场的事情,一时间淡定不了,还是真遇到了克星,一贯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的她,竟慌了……
她稍稍躲,然而,他侧脸却没有再逼近,就是拥着她,下颌搁在她肩上,淡淡道,“病好些了吗?”
她松了一口气,也不敢再动,答道,“反反复复,大夫说最好休息清心休息几个月。”
“怪本王让你到猎场来了?”他挑眉问道。
“臣妾不敢,王爷必有如此安排的考量。”霜月夜说道。
“嗯,我早就说了,你若通不过就待到冬猎。冬猎本王会带你出席,既然你骑术如此之好,到时候可别丢了本王的脸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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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霜月夜骤然眯眼,那目光都可以杀人了,原来冬猎才是这家伙的目的呀!她当初满脑子都是关于那个“混蛋”的线索,怎么就没有听明白呢?
这家伙在冬猎上,打算把她推出去呢!
白尤的心情依旧大好,搂紧霜月夜,扬鞭而起,笑道,“走吧,我们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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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皇家马场回来已经有几天的时间了,大忙人白尤居然连续好几天都没有出门!
他不出门,霜月夜当然也得跟着乖乖待在府上,如果单单如此那也好,因皇家马场一事,霜月夜在他面前万事都小心,不想再被抓把柄,而这家伙却似乎还没有玩过瘾,竟得寸进尺得逼她!
这几天不是往霜月夜的西园来,便是把霜月夜叫到他那儿去伺候,坚决贯彻了“惟命是从”第一条家规!
此时,偌大的书房里就只有霜月夜和白尤两人,白尤正懒懒倚在榻上,闲适地翻看兵书,霜月夜乖乖坐在一旁,静候差遣。
终于,又半个时辰过去了,霜月夜起身,淡淡道,<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王爷,臣妾不打扰你了,臣妾告退。”
“去煮些参汤过来吧。”白尤淡淡道,视线不离兵书。
“是。”霜月夜淡淡应答,退了下去,然而,才刚刚要交待碧游呢,婢女便来禀,“王妃娘娘,主子说了要喝你亲手煮的。”
“知道了。”霜月夜淡淡道,忍了,亲自下厨。
不一会儿,她便亲自端着参茶奉上,“王爷,歇会吧。”
白尤只挥手示意她放一边,专注在兵书上,俊朗的眉头微拢,霜月夜见他理睬,便静默得要退下。
可才到门口呢,白尤便挑眉看来了,“去哪呢?”
“臣妾留在这里怕打扰了王爷。”霜月夜淡淡解释,一脸温顺,他逼吧,她才不会让他称心如意呢!
原本打算去看看那八个孩子的训练情况,还打算去探探刑部那案子可有进展,无奈已经跟这家伙耗着了好几日了,都找不到机会脱身。
她忍,她让,她就不相信这个魔界第一大忙人能在白王府久待!
“你话又不多,岂会打扰?坐着吧。”他说着,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她来。
霜月夜乖乖上前,挨在他身旁坐,谁知这家伙竟放下书卷,懒懒躺下,枕在她大腿上!
“脑袋抽痛了一天,替本王揉揉吧。”他淡淡道,闭上了眼睛。
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他,越发觉得这家伙真的俊得无法无天,一双难得的大凤眼十分好看,眼下有些暗淡,难掩疲惫之色。
霜月夜轻轻替他揉着两边太阳穴,心下狐疑,这家伙明明在家休息了好几日,怎么还如此疲惫,难不成都是深夜才出去的?
思及此,她心下大喜,他若深夜出去,那她也不用那么忌惮了,可以找个机会偷溜了,不是?
她今夜就打算再去趟鬼蜮谷会会玉流秋呢!
正开心着,白尤却淡淡开了口,“传伺候沐浴吧,晚上你留着伺候。”
这话一出,霜月夜的手便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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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么意思?她非处子之身他应该非常清楚的,这“伺候”二字是什么意思?
“怎么了吗?”白尤问道,仍闭着眼睛,一脸放松,这个女人是离他如此之近,近得可以一招就要了他的命,可是,他却没有理由的笃定,她不会,逼了她好几日了,他更是笃定,她忍得住!
而明明笃定,却又乐在其中。
霜月夜继续手上的动作,推辞道,“王爷,臣妾累了,想早点歇息,怕晚上伺候不了?”
白尤却立马睁起身,冷冷道,“本王也累了,不是那个意思,你别想多了。”
明明该松一口气的,可是霜月夜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突然咬了一口,莫名的就疼了,她一直都知道他人前亲密,是给人看的,人后的亲密,是逼她呢!
他一直都很在意。
“王爷,臣妾也不是那个意思,臣妾住惯了西园,如果……”
霜月夜还想推辞,白尤却不悦打断,“家规第一条是什么?”
霜月夜立马低着头,眼底尽是阴鸷,险些就没忍住了,她淡淡道,“王爷的话便是命令,绝对服从。”
“记住便好,传沐浴<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他冷冷道,瞥了一眼她紧握的小手,唇畔禁不住勾起一丝笑意,她若是有能耐忍过今晚,他可以暂时放她一马。
白尤的东园后院便是天然的温泉池子,四面高墙围着,院中花丛繁茂,破有山中温泉的风格。
婢女们准备好一切便纷纷退下,却都忍不住朝霜月夜投去艳羡的目光,能伺候王爷沐浴那是天下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呀,全天下也就王妃一人能为他宽衣解带吧!
人都走了,白尤才面对霜月夜懒懒伸开双手,霜月夜才到他心口呢,低着头,一脸怨毒,小心翼翼拉开他的衣带,替他脱掉外袍。
她从未伺候过人,更别说是伺候沐浴了,接下来该怎么做她压根不知道,她后退一步,静默地低着头,她想这样就够了吧。
谁知,他却非常直接提醒,“裤子。”
什么!
霜月夜立马抬头看来,然而,一看到他那精炼的赤裸上身,她顿是倒吸了一口气,至今那古铜色的肌肤在月光的照射下性感、诱人,那腹部和胸膛强健结实的肌理充满了男性力道,令人浮想联翩。
霜月夜看得痴愣,脸都不自觉发烫,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确实有令天下女子疯狂着迷的资本!
“还愣着作甚?”白尤冷声,
霜月夜这才缓过神,迎上他冷冽的眸子,又一次低下头!
她忍!
最坏的结果是不会发生的,她忌惮什么那?人体她见多了,是谁的有区别吗?
她心一狠,拉住了他的裤带,沉着性子,小心翼翼拉开,弯腰轻轻地拉下了他的长裤,虽然很想忽视,可是她还是注意到了,他一双修长的腿,精炼而强劲有力,诱人乱想!
如今,高大、精炼、健硕,完美的一切一并展现在她面前,唯有一件亵裤隔了底线。
她低着头,主动开口,“王爷,请沐浴。”
说着便提来一旁的花篮,故作忙碌往池中撒花瓣,这花是玫瑰,香气浓郁迷人,她一边撒着,一边远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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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大咧咧站着,唇畔那一抹幽幽邪惑之笑,渐渐有狂野之息,终于,在她走到了池子对岸,离他最远之处,他邪惑地开了口,“霜月夜,过来!”
这家伙还不下水,还要她过去!
两人之间相隔一池子,水汽氤氲,烟雾缭绕,霜月夜缓缓抬头看去,那双温顺的眸子终于渐渐露出了冷意!
她怒了,这个混蛋一定要如此得寸进尺,步步紧逼吗?
“还不过来!”对岸这家伙,还继续在颐指气使。
“来了,马上!”她压着怒声,敛了一抹阴鸷,将花篮中的花瓣尽数倒下,这才快步走过去。
要她替他脱得彻底吗?很好,她一定包君满意!
她走近,不声不响,便伸手要去拉他的裤头,可谁知白尤却抢在了她之前,拉开了她的手,将他将她的手展开,冷冷道,“谁准你不下水的?”
霜月夜微愣,正要拦呢,这厮居然猛地一扯,瞬间就将她的衣裳撕碎!
“王爷!”她惊声,确实也有些惊到了,没料到会是这样。
“吓到了?呵呵,本王还是第一次帮女人脱衣服,不太懂。”他竟然扬笑,在昏暗<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的月光下,笑容璀璨。
霜月夜怎么都想象不出来那么冷冽的一个人会有如此灿烂笑容,一时间,她有微愣了。
谁知,又是狠狠的“嘶”一声,白尤又扯下了她身前一大片衣服!
“啊……”
霜月夜下意识惊呼,双手护胸,转身就往水里跳!惊慌未定的小脸怒得咬牙启齿!
混蛋!这个混蛋!
她什么都熬得过,扛得住,唯有这一点,即便这幅身子已经不完美不干净了,她依旧不会抛弃,她依旧珍惜!
非她留在心上的男人,绝对不可以!
穿越那日无能为力她都奋力反抗,那么今日,她绝对不会妥协!
白尤,既然一定要识破脸,那么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夜吧!
氤氲的水汽中,她寒彻着一张小脸,却依旧能说出那么温顺之话,甚至隐隐透着些许暧昧,“王爷,臣妾都下水了,你还不下来吗?”她说着,残破的袖中一把匕首缓缓沿着手臂流窜入手中!
白尤眸中的玩味更浓了,正要要下水,谁知外头却传来碧游焦急的声音,“王爷,魔尊大人急召你入宫,说是十万火急之事!”
“就说找不到我!”白尤不悦回复。
“王爷,柳暗卫亲自来请的,说是人界使者又提前到了!”碧游在外头大喊!
白尤骤然蹙眉,长青真人和促楚飞雁来了?
“乖乖待着!”他又看了霜月夜一眼,不忘交待,利索地更了衣才匆匆离开!
水气氤氲之中,霜月夜那阴鸷骇人的小脸终于有了缓和之际,紧握匕首的小手许久之后才渐渐松了!
她不知道,今夜,到底是她逃过了一劫,还是他逃过了一劫!
霜月夜离开温泉池后已经是三更半夜,碧游和霜嬷嬷全侯在外头。
“魔尊大人只召王爷去了,其他皇子呢?”霜月夜低声问道。
“没有,就先召了王爷去,听柳暗卫说使者明日铁定会到,原本还有三日的,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就到了。”碧游如实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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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伺候了,天亮之前我若没有回来,王爷若问,尽量帮我拖时间,就说我还没起。”霜月夜低声吩咐,转身便走。
然而,她才刚刚出白王府后门呢,却见一道黑影与墙而入,身材颀长高大,是个男人。
难不成……是他?
霜月夜见黑衣人原版就本要追,谁知黑衣人却又折了回来,她立马侧身想躲,谁知黑衣人却早发现了她。
霜月夜扫了一眼心中立马有数,一样的夜行衣,一样高大精炼的身材,一眼黑衣蒙面,墨发高束,没有留下什么能推测身份的特征!
黑衣人没说话,狐疑地盯着她看,而霜月夜也没说话,戒备着,四目相对,时间似凝固,只是,突然,霜月夜身影一掠,立马逼近,手疾眼快,右手挡下了黑衣人挥来的一拳,左手扯向他的蒙面,黑衣人立马来挡,狠狠劈下她的左手,手法精准正中她手腕骨,疼得她暂时用不了左手,霜月夜右手却抱住他的大拳,手成抓,直接刺入,抓得他无法动弹。
黑衣人微惊,一手立马掐住霜月夜的脖子,而与此同时,霜月夜一腿曲起,就抵在黑衣人下腹最薄弱之处!
<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
他若下手,她必定会被折断脖子!她若动腿,他必定会没了命根子!
凌厉的短兵相接之后,两人终于陷入僵持!
“呵呵,女人,你果然很厉害!”终于,黑衣人开了口,声音是刻意的沙哑,霜月夜再熟悉不过了!
果然就是他!
这种刻意装出来的沙哑低沉之声音,同她之前听过的好几回都一摸一样!
霜月夜的冷眸顿沉,抓在他拳上的利爪顿紧,“是嘛,还有更厉害的!”
话音一落,她才不管他掐在脖子上的手,膝盖立马狠狠撞去,然而,与此同时,黑衣人掐在她脖子上的手成掌,猛地将霜月夜打来!
原本,霜月夜应该退的!
可是,她非但没有,竟任由他一掌狠狠直击脸而来,不顾一切得非要断他命根!
黑衣人分明没料到这个女人会如此之恨,立马收掌,后退避开!
可是,他根本避开不远,霜月夜紧抓他的拳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爆发力,瞬间就又将他拉近,膝盖狠狠撞来!
黑衣人眸中掠过一抹愠怒,这个女人跟他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何如此耍狠?
他立马一手又成拳,丝毫也不怜香惜玉,狠狠便朝霜月夜右膝击下,霜月夜分明承受不住,身下下倾,然而那受伤的左手早已恢复,猛地就拉住了他的蒙面!
正要扯,火光电闪之间,黑衣人包住了她的小手,陡然握紧!
霜月夜那紧咬的牙关终于松开,唇畔泛起了一抹邪佞之笑,瞬间,她左膝狠狠地“嘭”一声,朝黑衣人下腹来!
“哼……”黑衣人骤然一声闷哼,沉得骇人。
之后,一切便全都静止不动了,气喘吁吁之间唯有黑衣人额上的青筋,一道道渐渐浮出!
两人离得如此之近,他的左手抓着霜月夜的左手,霜月夜的右手抓了他的左手,短兵相接,贴身肉搏,一招一式都狠绝凌厉,倾尽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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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夜的双膝皆是重伤,靠着他左手的一点点力量,勉强支撑着。
他的下腹那男人最引以为豪的骄傲,早已重创,若非借霜月夜右手那一丝丝力道,他早就趴下!
怔,不到片刻,他缓缓低头,而霜月夜也跟着低头看去!
只见……只见他胯下不断有鲜血滴下!
顿时,他的双眸狰狞起来,怒吼,“霜月夜,我杀了你!”
声落,左手立马松手,瞬间成拳,狠狠就朝她侧脸击来,而与此同时,霜月夜也松手来拦,身体后仰!
毕竟是重伤,哪里还有力气,黑衣人一拳打空,随即下蹲,本能得护住下身,而霜月夜双膝重创,压根也站不稳,后仰倒地,她根本不敢动弹,伤及膝盖骨,她若再动,这双腿必定会废掉的!
一人躺浑身无力,一人跪着瑟瑟发颤,皆是气喘吁吁,狼狈不堪!
霜月夜看着黑衣人,心下恨着,就差那么一点点,偏偏她无法动弹,否则就算是咬,她也要把他的蒙面给咬下来!
当然,拿自己的双腿去换他的真面目,换他的命,她不<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认为合算!
她冷眼看着,唇畔勾起了一抹阴险,冷不防就大喊,“救命啊……快来人呀……救命啊!”
一时间,王府后院的灯火全亮,黑衣人猛地抬头怒目瞪来,警告之色中终究难掩疼痛!”
蒙面之下,嘴鼓鼓的,似乎紧咬着牙关,只瞪霜月夜,一声不吭,艰难地撑着站起来。
“若还有种,别走!”霜月夜冷哼,狂佞不羁,挑衅十足。
然而,黑衣人连开口都无法,捂着下身狼狈而逃。
霜月夜放肆扬笑,“男人,敢辱我清白者,本姑娘必先阉……后杀!你记住了!”
话音未落,狼狈的背影早已没入了黑暗……
这时候,碧游和霜嬷嬷领着一批魔卫焦急赶来,只见霜月夜狼狈躺在地上,立马大惊。
“主子,你……”
“谁干的!”
碧游怒声,急急要搀霜月夜,霜月夜却拦下,“没什么事情了,就是被一个疯子撞了,其他人都退下吧,碧游去找个大夫过来!”
众人领命,唯有霜嬷嬷陪着,霜嬷嬷一声不吭,眸中却分明全是心疼,她跪在霜月夜身旁,也不敢多问,拉着袖子替霜月夜擦汗,小心翼翼锊起她贴在胳膊上的发丝。
霜月夜看在眼中,不自觉淡淡笑道,“霜嬷嬷,我双膝骨头全伤了,好疼。”
霜嬷嬷眉头紧锁,急急朝她膝盖看来,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只得安慰,“主子,忍着点,大夫很快就来,伤筋动骨,奴婢不敢动呀!”
“哈哈,骗你的,不疼,就是不能动!”霜月夜却开怀大笑,心情不错。
“宫主,都伤骨头了,还不疼?”霜嬷嬷才不信呢,见主子最近笑容越来越多,又是纳闷,又是开心,她可想告诉主子了,她笑起来真的特可爱!
霜月夜指了指脑袋,道:“这里的骨头都伤过,这里之下的,怎么伤都不觉得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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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嬷嬷却惊得双眸大瞪,脑袋骨的伤过,宫主的脑袋那里还么有好么?怎么……
这时候,碧游带着几名大夫焦急而来,“主子,来了来了,你忍着点啊!”
她急得气喘吁吁,满脸通红,可一见霜月夜在笑,立马愣了,霜月夜顿时尴尬,立马收起笑脸,冷冷道,“这件事不许让王爷知道!”
是夜,鬼蜮谷中主殿,灯火彻夜通明。
整个大殿之外被黑衣魔卫团团守护着,没有得到允许,任何人都无法靠近。
玉流秋一袭黑衣,躺着在榻上,蒙面早已扯下,他满头大汗,面色铁青,从回来至今都不敢动弹!
一屋子的大夫,婢女看着他下体鲜血淋漓,全都不知所措,一时间全懵了!
“还愣着干嘛,本谷主若是断子绝孙了,你们也休想活命!”
玉流秋虽怒,声音却依旧是刻意的沙哑,低沉,他喉咙中藏着一只易声虫都还未来得及取出,那是武林中人为隐瞒身份管用的伎俩,不管是谁,只要用了易声虫,发出来的声音都一样。
这话一出,婢女们全都大声惊叫,惊慌而逃,谷主这<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种伤,即便是好了,今日在场的也将全部别灭口呀,更别说见那样子,断断是好不了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玉谷主怎么会沦落到这地步!
不仅仅婢女,就连几个大夫也争先恐后想逃跑保命,可是,听得外头传来杀戮声,便面面相觑,不敢轻举妄动!
“不想死的就给我过来!”玉流秋怒声,虚弱得浑身无力,看得出来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在吼。
他打听得清楚,白尤被魔尊大人夜召进宫一宿都不会回去,他好不容易找到了机会到白王府去,没想到都没进白王府呢,就遇到霜月夜了!
好厉害的女人,怪不得白尤即便带带绿帽子都要娶她了!他当然记得霜月夜最后警告的话,只是,此时他根本没有心思和心情多想,他怒目看着大夫怯怯来检查!
到底有多疼,他自己最是清楚,不得不承认,他恐惧得双手至今都还不断发颤!
其实,看一眼伤势,大夫们各个心中便都有底了,却无人敢说,只战战兢兢得处理好伤口,全退在一旁瑟瑟发抖。
“说啊!”玉流秋又怒声。
可惜,无人回答。
“你!说!”玉流秋一抬手,立马垂落,一身无力。
大夫立马噗通下跪,“谷主饶命,属下无能为力,属下罪该万死,谷主饶命呀!”
立马,所有的大夫全跪了,连连哀求求饶!
玉流秋苍白的脸顿时石化,一个侧声,浑身无力瘫在榻上!
没救了……真的没救了……
这一夜,白王府这边,霜月夜的西园亦是彻夜灯火通明。
霜月夜原本以为会伤到膝盖骨的,却没有想到她高估了黑衣人那一拳,虽是重创,但远远没有到裂的程度!霜月夜受伤后并没有动,加之救治及时,到翌日午后,她便勉强能下地了。
使者一来,必定免不了宴会,而且冬猎将至,跟白尤说她被路人撞得双膝皆伤,无力骑马,他会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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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室寂静,霜月夜低着头,默默练习,她扶着桌子走走停停,虽然疼,却还是在她承受范围之内。
突然,门“嘭”一声开了,碧游焦急闯入,一见霜月夜下榻,立马惊声,“主子,你怎么下榻了,你小心伤势加重呀!”
霜月夜不悦看了她一眼,继续埋头走自己的。
碧游悻悻的,却还是低声,“主子,奴婢是来告诉你,人界的使者真的要来了,王爷代表咱们魔界在城门口等好久了。”
霜月夜止步,她当然知道使者是人界的南宫异南宫异,同白尤一样名字响当当的人物,只是,她纳闷着,魔界的国力远远不如人界,冬猎出使年年都有,也算不上什么大事,用得着南宫异亲自跋山涉水而来吗?
此次出使,必另有目的吧!
“嗯!”霜月夜应了一声,并没有多问。
“主子,听说王爷已经等了一个时辰了,全魔都的百姓都议论纷纷,人界的使者人皇将军南宫异还没来就给咱们王爷下马威呢!”碧游又道。
“魔都的百姓倒是有趣,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霜月夜冷哼道。
“主子……要不<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我和霜嬷嬷出去瞧瞧?”碧游又怯怯道。
这都什么时辰了,白尤还在等,南宫异这架子可端着真高,然而霜月夜并不多理睬,淡淡交待,“差人去宫里打听打听,玉流秋昨夜至今的下落。”
“玉流秋?”碧游不解了,迟迟不动,王爷在城门口被刁难主子不管,反而问起了别的男人。
“娘娘,你问南宫异是……”
碧游话未说完,霜月夜便沉了脸,凌厉道,“西园家规第一条,本王妃的话就是命令,绝对服从,不要废话!”
“是!属下立马就查!”碧游二话不说,立马离开。
霜月夜沉着小脸,继续练习,她才不管白尤那混蛋怎么样,最后是被气晕了,不能出席冬猎更好!
傍晚时候,碧游便回来了。
“主子,魔尊大人下朝后就把所有皇子都叫到御书房去,包括玉谷主,却独独他没露面,说是突然病重,奴婢问了,玉谷主今儿个一整天都没有离开鬼蜮谷呢,听说云明楼要去探望,都见不着人呢!”
听了这话,霜月夜眸光顿沉,果然是他!
那次在魔天牢的那个黑衣人果然是他-----
他如此隐瞒身份跟她玩猫捉老鼠,到底目的何在,打算将来以此为把柄威胁白尤,还是另有所图呢?
霜月夜她可不管那么多,她要是只是他的命!
这时候,霜嬷嬷突然焦急而来,“主子,他们说王爷至今都还在城门口侯着呢,好多人都跟着一起等,就等着看咱们王爷怎么收拾南宫异呢!”
碧游一听,连忙又大着胆子劝,“主子,要不让霜嬷嬷出去瞧瞧?”
她和霜嬷嬷都觉得王爷和王妃和般配,可惜,他们俩却是郎无情,妾也无意呀。
霜月夜可不会无聊到去相信传言,白王爷亲自出迎哪里有自己回来的道理,不管怎么样白尤都会等下去,只不过依那家伙的性子,南宫异如此把架子端到天上去,让他好等,他岂会轻易算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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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双雄,两界战神,头一回短兵相接,今夜城门口,估计会有好戏看。
“备轿吧,咱们也瞧瞧去。”霜月夜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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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门酒楼二楼的雅座上,霜月夜临窗而坐,将城门口的盛况尽收眼底!
此时天已经全黑,巍峨的魔都南城门灯火辉煌,城门内两边魔卫长枪拦路,将围观的百姓拦在大道两侧,一路火把蔓延到使者大院。
门口正中,白尤一袭端庄的宫装,骑在骏马上,深邃的犀眸冷冽地盯着前方看,确确实实已经等了一整日了。
“主子,王爷一定很累吧。”碧游怯怯开口。
霜月夜置若罔闻,举杯啜饮,越发的好奇一会儿南宫异来了,白尤会怎么做,他可相当于当着全城老百姓的面被放了鸽子呀!
个人面子事小,魔界的面子是大,人界使者足足迟到了一日,传出去还不让各界笑话了?
白尤这魔界的骄傲,如何挽回魔界魔宫颜面呢?
突然,城门上魔卫一声高呼,“人界使者到!”
<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nbp;&nbp; 一时间,全场寂静,霜月夜探身看去,隐隐可见城门外马队声势浩大,锦旗张扬。
须臾而已,马队入城,只见打头的是两列威风凛凛的骑兵,清一色的白色战马,清一色的黑色骑装大汉,一个个人高马大,桀骜不驯,这之后,是一两八匹战马拉着的镶金大轿子。
霜月夜心下微惊,就算魔界魔尊大人出行都未必会犹如派头,人界的财力可见一斑。
如此阵势,两边百姓,甚至魔卫们都被震慑得心生敬畏,自觉低人一等!相较之下,单枪匹马立在道路中的白尤则显得寒碜很多。
霜月夜禁不住多看了白尤一眼,只见马队都止步了,他还岿然不动,俊得人神共愤的冷胳膊上,不见丝毫反应,那双深邃如寒潭的黑眸,冷冷看着眼前一切,似乎洞悉了一切,又似熟视无睹,不怒自威,令人琢磨不透。
如此细看,相较之下,白尤的气场分明更胜一筹,一人便远远抵得上人界这最气派的人马!
且不说魔界国力不如人界,居下位,即便恭敬响应都不为过,就说白尤今日是来迎人了,至少得先主动开个口呀!
可如今人都到眼前了,他竟还不声不响不作不为,他这是什么意思?
这意味着他的报复开始了吗?两位战神的较量开始了吗?
一时间众人的心都揪住了,视线不离白尤,生怕错过了什么,霜月夜茶杯止在半空,眸中隐隐有些期待。
然而,接下来的事情却十分出人意料,寂静中,白尤还未开口,轿子上的主儿竟先开口了。
“白王爷久等了,途中遇雨山路难行,无法及时差人报,还望白王爷见谅。”
这话一出,众人顿时大惊!
他说什么,人界使者居然向白王爷解释迟到的原因,还当众道歉!
这……这怎么可能,这两人不是死对头吗?
南宫异不是一来就要给白王爷下马威吗?白王爷不是准备好收拾为魔界挽回面子吗?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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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时候金灿灿的车帘缓缓被掀起,一时间又是全场寂静。
霜月夜好奇看去,只见下车之人,高大英俊,棱角分明的俊胳膊上,五官轮廓深邃,在一身高调的青铜色骑装的衬托之下,张扬狂佞、尊不可犯。
很快,他翻身上马,同白尤并肩,两人几乎是同时,拱手作揖,相视冷冷一笑。
见状,谁都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回事,而霜月夜放下茶盏,唇畔勾起了一抹欣赏的弧度!
她知道,白尤的等,南宫异的道歉,这是强者对强者的敬重!是对手与对手之间的相互尊重!
无关地点,无关身份,无关国力!
今日若非白尤在此,岂会有人如此耐性等上一日。
若非白尤在此,南宫异岂会开口道歉,魔界必定颜面扫地!
都说白王不倒,魔界永存,霜月夜今日算是真正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
是夜,白尤将南宫异迎到使者大院后,便进宫复命,霜月夜原本以为他会回来了,可谁知他依旧一宿未归。
直到翌日清晨,碧游才急急<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来报,“主子,王爷回来了,让你换上宫装,随他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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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臣觐见之后,魔尊大人在魔玄大殿设宴为人界使者接风。比起严肃的觐见,这场宫宴则轻松了不少。
此时的魔玄大殿,珍馐美馔,华彩满堂。
魔尊大人高高在上端坐在玄龙宝座上,身下左手边依次是魔尊夫人,白尤夫妇,云红楼夫妇和诸位皇子,霜月夜长发盘起,着淡妆,一身素雅简单的打扮,在争奇斗艳的美人中反倒显得清新动人,她一入大殿便注意到了,南宫异玉流秋并没有出席。
魔尊大人身下右手边便是人界使者南宫异,随后依次是一些大臣及家眷,叶之蝶被罢了冬猎资格,竟连宫宴都不见人影,看样子魔尊大人这一回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要打压到底了。
一开宴便歌舞升平,酒邀三巡,霜月夜坐在白尤身旁,端着酒杯,只抵在唇畔做样子,滴酒不沾。
酒这种东西,乱心乱性,要么酩酊大醉,不醒人事,要么便点滴不沾,一如她的性子,要么不做,要么彻底决绝。
白尤一袭暗红色宫装,衬得本就冷冽的气质更是寒彻动人,在觥筹交错,寒暄谈笑中,他至今一句废话都没有,更别说是笑,竟同霜月夜一样,只做样子,滴酒不沾。
霜月夜余光瞥了他几次,暗想,这家伙似乎心情不太好呀!
突然,殿外高声传来,“报……人界长公主到!”
“魔界魔尊,此次兵马,皮草皆有我人界长公主亲自押送,已送抵皇家马场,还望魔界魔尊笑纳!”
南宫异起身作揖,还是那身独特的青铜色骑装,远远看出,就像是一身青铜战袍,威风凛凛,张狂放肆。
“好!代本尊同你父皇道声谢!”魔尊大人虽忌惮至极,架子却还是高高端着,大手一样,“来人,请长公主入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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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一落,顿时满堂寂静,很快,清脆的铃铛声便咛咛噹噹而来,随后才见一个女子大步而来,如火热烈的火红骑装。
人界人特有的高挑身材、深邃轮廓,深眼高鼻,五官立体得很好看,尤其是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神采奕奕,十分惹人注意,可惜这神彩并非善意,笑意,而是傲慢放肆、飞扬跋扈。
她左右手腕上都带着一窜铃铛银镯,腰带亦是嵌满铃铛,怪不得人未到,声先到。
霜月夜眼毒,一下子就注意到她腰上那圈铃铛,看似腰带,实则是一条长鞭缠成。
这位长公主的大名她听过,人界马背上的铿锵玫瑰,魔界唯一一位真正带过兵、上过战场的女人,天下王侯王公梦寐以求的女人,南宫异!
传言,得南宫异者,可得人界半壁江山!
万众瞩目中,她唇畔勾着不屑冷笑,大步走来,风光无限,霜月夜低着头把玩酒盏,心下纳闷,南宫异亲自出使已经很奇怪了,南宫异居然还亲自押送马匹,这兄妹二人不会是一时兴起吧?
正纳闷着,抬头看去,不由得微惊,却见南宫异正痴愣愣朝白尤看来,如此傲慢的女子竟会露出柔情如水的目<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光,白尤在她心中地位不低呀!
可惜,似乎妾有意郎无情,白尤冷漠不像个人,像块玄冰。
“人界长公主南宫异,参见魔界魔尊!”南宫异止步,作揖道。
“免礼免礼,听闻人界长公主兼沉鱼落雁之貌,具男儿战将之勇,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来人,赐坐!”
魔尊大人一脸欣喜,险些都快忘记端着的架子了。
然而,南宫异却没有坐,而南宫异更是上前而来,“魔界魔尊,吾皇先前传书,意和亲魔界,结唇齿之邦,不知您意下如何?吾皇迟迟未得答复,故嘱咐小王代为询问。”
和亲!
这话一出,全场寂静!
竟有此等大事,魔尊大人却不曾提起!一时间,满堂哗然!
人界强国,若真要和亲,也该是魔界主动请求,岂有人界主动的道理呀!
哗然之中,魔尊大人分明为难着,谁知,南宫异却大声道,“魔界魔尊,您迟迟不做答复,不知本公主是哪一点配不上白王爷了?”
什么?
竟是长公主要和亲,竟是要嫁给白王爷,一时间全场寂静!
这下子复杂了,怪不得魔尊大人迟迟没有公开此事!
一方面,南宫异一旦嫁入白王府,白王府的势力必定大增,魔界和人界也将不举干戈,两国开通关卡,互通有无,便无需年年借助冬猎之机,互赠所需。
这不管是对魔界,还是对人界,皆有裨益。
而且,魔界得人界庇护,周遭王国也不敢觊觎。
然而,另一方面,人界一直想借道魔界幽云之地,攻打妖界,而幽云之地正是白尤的地盘,人界狼子野心,借用之地,岂会轻易归还,白尤自十五岁亲管幽云七州便寸步不让,他的性子,如今绝对不会让步!
而两国一旦结为唇齿之邦,借道一事岂能拒绝?甚至,白尤将不得不出兵妖界相助!
霜月夜瞥了白尤一眼,禁不住暗笑,终于明白这家伙为何至今一言不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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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说白了,就是拿魔界七州去换一个南宫异!魔尊大人这位只敢躲在魔都逞威风的魔尊,当然求之不得!
南宫异走的这步棋,绝呀!
魔尊大人已经朝白尤这边瞥了好几眼了,白尤却依旧沉敛着双眸,一脸寒彻,霜月夜在他身旁,低着头,保持她一贯的温驯小脸,心下早幸灾乐祸了起来,也不知道从何时开始,见白尤吃瘪,她就开心。
那日进宫谢恩,她被支开,父子俩谈的估计就是这件事了,如今看来,魔尊大人是要强行逼娶了。
魔尊大人一番为难之后,终于开了口,“长公主才貌双全,文武双全,若还配不上吾儿,这天下岂还有人配得上?”
“这么说……魔界魔尊是答应了?”
南宫异顿是欣喜,她此次亲自来要的就是魔界魔尊首肯!自从四年前魔界马场见过白尤后,她就告诉自己,这个男人她要定了!
魔尊大人锊着胡须,笑着点头,“当然,能同人界结姻亲之和,本尊倍感荣幸!”
他说着,终于认真看朝白尤看来,笑道,“白王,你说是不是呢?”
白尤这才抬<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头看去,冷冷道,“父皇所言甚是,只是,儿臣已有正妃,堂堂人界长公主,岂委屈为侧妃之理呢?”
这话一出,顿时所有的目光都朝霜月夜集中而来,而南宫异也终于正眼看向霜月夜……
全堂静寂,所有人的目光都朝霜月夜而来,有嘲讽,有期待,有敌意。
然而,霜月夜却保持着她一贯的驯良、温和,任由众人看,任由南宫异毒辣的目光,上下打量,不慌不张,不动声色。
白尤这个混蛋,一句话就把她牵扯进来,他还真当她稀罕白王妃一位了,趁早丢给南宫异她趁早解脱!
“呵呵,正妃之位亦有左右之分,魔界岂会委屈了长公主,来人,拟旨,敕封白王妃为白王右王妃!”魔尊大人高声,讨好南宫异明显得令人恶心。
霜月夜没有任何过错,自是不好废妃位,魔尊大人如此左右之分,虽同为正妃,霜月夜居右分明就低人一等!
霜月夜见白尤沉默,心下冷笑,当初他直指她的鼻尖,不顾众人目光,霸道要娶,而如今却挡着全朝上下的面,任魔尊大人做主。
人人都艳羡皇子皇孙,却不知生在帝王家的悲哀,纵使像白尤如此位高权重之人,也只能决定得了要娶何人,决定不了不娶何人呀!
不管是左正妃还是右正妃,于霜月夜都没有多少区别,她乖顺着一张脸,正要起身谢恩,谁知南宫异却得寸进尺,冷眼看来,道,“这等残花败柳,也配同本公主同居正妃之位?”
霜月夜戛然止步,眸中闪过一抹冷意,整件事她和白尤都一声不吭,任由魔尊大人做主了,这个女人竟还要欺负到头上来!
还未嫁白王府呢,就这般目中无人,他日若真嫁入白王府,白王府岂会有宁静之日!
她正要开口,谁知一直沉默的白尤却骤然“啪”一声,拍案而起,冷声,“南宫异爷,你人界是没人了吗?轮得到一个女人主动来提亲事,如此丢人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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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全场皆惊,白王爷当众动怒,绝对不是好事情,魔尊大人眉头紧锁,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若是把白尤彻底惹恼了,冬猎一事他不管,那魔界的脸就会丢尽了!
南宫异也被吓愣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正要开口,南宫异连忙拦下。
“家姐就是这性子,直话直说,又是大体,还请魔界魔尊,白王爷,还有白王妃见谅。”
南宫异可老狐狸多了,话说得客气,可是一句“直话直说”非但赞了南宫异,还顺带又侮辱了霜月夜一把!
他的意思,南宫异说的那“残花败柳”是直话直说喽?
霜月夜眸光顿沉,人不犯她,她不犯人,人若犯她,不敢是谁,她必奉还!
南宫异非得争王妃之位,非得把她贬到侧妃之位是吧?有本事就直接让白尤休了她,否则,她寸步不让,左正妃之位都不让!
霜月夜没理睬南宫异,而是一下子“噗通”一声,朝白尤跪了下去,泪珠子立马挂出眼角,哽咽道,“王爷,臣妾自入白王府之后,一心伺候,府<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上事无巨细,必躬亲料理,臣妾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却不知道何处有错,如今要遭外人如此诟病,要舍正妃之位?”
“谁说要废你正妃之位了?”白尤冷冷道,虽怒,眼底却掠过一抹玩味,这应该是这个女人第一次跟他正面联手呀!
“王爷,长公主方才‘直话直说’,不正是说臣妾不配同她同居正妃之位?”霜月夜扬起小脸,梨花带雨的小脸楚楚可怜,却较真极了。
白尤冷哼,“你是本王亲点,魔尊大人亲自敕封之人,本王和魔尊大人说你配正妃之位,你就配!”
夫妻两人,一唱一和,句句在理,无人敢反驳,也无人反驳得了!
南宫异在一旁看得牙关紧咬,若非南宫异拦着,估计会扑上去撕了霜月夜了。
白尤才把霜月夜搀起来呢,霜月夜却突然朝魔尊大人跪了下去,哭腔浓浓,却一脸倔强,“魔尊大人,王爷说的对,霜月夜是你和王爷亲点的,今日有人怀疑霜月夜,便是怀疑你和王爷的目光,霜月夜想问长公主所谓的‘配’字如何衡量,若霜月夜真配不上,甘愿让出正妃一位,削发为尼,永不踏入白王府半步!若是霜月夜配得上,霜月夜定不辜负魔尊大人和王爷的厚爱,不辜负白王妃三字!”
这话,说得魔尊大人根本无法拒绝,只是,他心下冷笑着,霜月夜也敢问他“配”字,也不想想当初这个白王妃是怎么坐上去的!
他看了南宫异一眼,认真道,“白王妃说得在理,长公主,不知你所谓的‘配’字,如何解释?”
南宫异一有说话的机会立马挣开南宫异的手,傲慢道,“本公主所谓的配,是只霜月夜配不配得上同本公主同尊正妃之位,听闻魔界选妃有文武之选,不如本公主同她来场文武较量,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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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问都没有问霜月夜一句,就决定了文武较量,霜月夜不自觉朝白尤看去,却见白尤眼底有些担忧。
南宫异虽然飞扬跋扈,冲动鲁莽,可却是真材实料,并非浪得虚名。
这时候,南宫异开了口,“魔界魔尊,既是当庭较量,必示公允,文选何人出题呢?”
武选是真正本事的较量,而文选的题目和考核标准却会出现极大的偏颇,这可是个大问题!
就这时候,一直紧张着的云明楼云明楼终于逮着了机会,猛地起身,“父皇,儿臣有个极好的主意!”
众人立马惊诧看来,云明楼这愣头青这时候添什么乱呢?
魔尊大人更是不悦,瞪了一眼只当没听到,然而,云明楼却十分热情,连忙上前,“父皇,儿臣有幸邀得一人,本准备为父皇和南宫异助兴,如今要寻出题人,微臣以为此人最是适合!”
“哦?”魔尊大人挑眉,“你邀了什么人?”
云明楼嘿嘿直笑,“父皇,儿臣有幸邀得天下第一琴师,魔琴魔筝的主人……”
云明楼话音未落,便有人惊呼,“凤离!”
第一卷06<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5同奏,如此刁钻
人满为患的魔玄大殿,随着那一抹莹白影的靠近,越发的寂静。
他,一袭梦幻莹白的长袍,随着风轻扬,三千银发,随意散落,在殿中灯火的映照下,熠熠生辉,同长袍之莹白相应,衬得如梦如幻,宛若九天谪仙,华贵清冷,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他一身上下,不佩戴一物,唯有背后背着一把筝,用纤尘不染的白布包裹着。
这是霜月夜第二次看到他,心下惊叹之余,也纳闷着,为何这个男人的脸如此苍白,颀长瘦削的身子骨隐隐约约有种病弱之感,这是文人逸士天生的弱不禁风,还是另有隐情呢?
“草民凤离,参见魔界魔尊!”他止步,不跪拜,只作揖。
“免礼免礼,没想到云明楼竟有幸邀请轩辕公子,实我魔界之幸,今日人界长公主和我白王妃文斗,还有劳轩辕公子出题考核。”
魔尊大人很客气,凤离是什么人物,是魔界最负盛名的琴师,是天下之宝魔筝的主人,是诸国国君争先邀请的贵宾,他能到魔界来,而且是在人界使者出使之时落面,无疑是给魔界天大的面子,让魔界在魔界诸国中长脸了!
白尤冷眸微敛,打量了凤离一眼,又看了看老六,不动声色,而对面的南宫异,则放肆得打量凤离,心下诧异着,云明楼何德何能,竟邀得到这等人物!
“在下的荣幸。”凤离话不多,很是淡漠,如果说白尤是冷酷的修罗,俊得人神共愤,那么凤离便是那冷漠的精灵,美得天地万物黯然。
只见他取下背后古筝放置在备好的琴台上,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扯,原本满心期待的众人不由得都失望了,唏嘘一片,凤离今日带来的筝虽然名贵,却非难得一睹的魔筝。
在众人的唏嘘声中,他旁若无人一样,不慌不忙调整琴弦,浑身上下散发出安静的气息,令人周遭众人也不自觉跟着安静了。
“凤公子,不知你打算出什么题目?”魔尊大人忍不住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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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艺,请为她俩备两架古筝。”凤离淡淡道。
琴艺?
霜月夜隐隐有些担忧,若是单独同南宫异斗,她早有打算,胜算极大,可如今见凤离这架势,似乎不仅仅是要让她和南宫异单独斗琴呀!
这琴艺,凤离打算怎么个考法?
南宫异却立马扬眉得意了,她虽生在尚武的人界,却能歌善舞,精通音律,古筝最是她的拿手好戏!不管怎么考,她都赢定了!
“好,就琴艺!”她扬声,答应得爽快。
谁知,凤离突然抬头看来,淡漠道,“我没问你。”
这话,完全出人意料,南宫异顿时尴尬,脸皮再厚都给红了,许久之后一旁才窃笑一片,南宫异眉头紧锁,此次他另有要事要办,若非父皇要求,他压根就不想带这个姐姐出使,人界的脸都快给她丢光了!
很快两架古筝便都准备,霜月夜和南宫异一左一右坐于琴台前,面对凤离,距十步之遥。
这架势,琴艺到底如何个较量法,众人都期待着,云明楼紧张得搓着手,却不知白尤已在身后站了很久。
“老六,谁帮你请到凤离的。”白<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尤冷声。
云明楼顿时一个激灵,险些跳起来,无路可逃,支支吾吾的答不出。
而就在这时候,凤离轻轻拨琴弦,“铿……”一声清脆。
“魔界尚古筝,喜独奏,人界尚口弦,喜同奏,为示公允,在下奏古筝一曲新作,请两位同奏,如何?”凤离淡淡问道。
这话一出,白尤按在云明楼肩上的手顿紧,这样的考核办法听起来公允,其实霜月夜要吃大亏!
南宫异怎么可能会不懂古筝,就算不精通也熟悉呀!
而同奏这种事,若非有意去学,就是一窍不通,同奏本就难道极高,而且是新曲,这题目出得也太刁钻了一点吧!
南宫异立马挑衅看来,自信满满,同奏可是他人界乐律中的重头戏,她自小玩到大的,而古筝,更是她所精通!
霜月夜不理睬她的挑衅,秀眉微拢着,同奏,她确实不会。
凤离可不理睬众人的非议,也不给霜月夜和南宫异准备的时间,修长的手指在琴弦上一划而过,开奏!
“铿!”
琴声起,竟然一下子似风清月朗鹤唳空,高扬无比!
轩轩凤离真不愧是天下第一琴师,才一起奏,便将众人的注意力全吸引过去,可谓是瞬间入神,听着如此高亢的琴音,无论是谁都有种化身为孤独的雄鹰翱翔广袤天地之间的悲壮之感,一时间都忘了这本是霜月夜和南宫异的比试呀!
南宫异也都愣了,听得入神,手指按在琴弦上,迟迟都没有动静。
却独独霜月夜一人,并不似人人那般一脸陶醉,难得在众人面前露出如此冷静之色,犀利的冷眸就盯着凤离急速游走的双手上,眨都不眨一下,不知道究竟在看什么。
琴声铮铮铮,越飙越高,越飙越急促,所有人的呼吸都不自觉跟着加速,加速,再加速!
却突然,“铿……”一声,琴音戛然转壮,顿时如铁骑刀枪冗冗,众人原本高扬的心也顿时随之低沉,只觉得似置身沙场,金戈铁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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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曲名曰凤舞九天,共四段,第一段两位皆负,打平!”
直到凤离淡漠的声音传来,众人才纷纷缓过神来,发现一曲已罢。
真不愧是凤离,即便奏的不是魔筝,即便奏的不是他最擅长的“淡雅”,却依旧如此勾人心魂!
“妙哉!”
突然,白尤拍手,整个盛宴至今,第一次主动开口,顿时掌声四起。
凤离朝白尤看去,竟是很给面子的礼貌颔首。
这可不是他的主场,他没一句废话,朝南宫异和霜月夜看了一眼,很快修长的手指便又落回琴弦。
南宫异狠狠咬着牙,她原本打算完胜的,却没想到一时间走了神,竟落下一个“持平”的纪录,真是羞辱!
她冷眼朝霜月夜看去,傲慢道,“第一段,持平让你!”
霜月夜正要开口,她却又冷哼,“接下来等着出丑吧!”
真聒噪!
她不理睬,沉敛下眸子静默朝凤离的手指看去,突然,他拇指一托琴弦,又要开奏了!
南宫异见状,冷哼一声,大声道,“轩辕公子,请!”
&nbp;&nbp; <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 这多此一举的废话一出,立马将众人的目光从凤离身上吸引到自己身上,她从小到大不管出现在哪里都必是焦点!
这一回也不能例外!
见众人看来,她唇畔立马扬起满意之笑,竟高扬起头,闭上眼睛!
这!
这个女人要盲弹吗?
凤离的考核的同奏,南宫异和霜月夜有两种应对办法,一便是按照他的曲子,同他二重奏,即重复他的曲子,但奏的是新曲,也就意味着南宫异和霜月夜都从未接触过这首曲子,不知道曲调,所以难度极高。
还有另一种办法便是同他对斗,也就是奏出另一首曲子,宣兵夺主,压过他的曲调,又曲调又融合而显突兀。
同他二重奏难,同他对斗更是难上加难呀!
看南宫异如此自信满满的样子,是打算采用重奏的办法了,只是,虽然重奏是她人界人最擅长的,但毕竟是新曲,毕竟是凤离,这个女人如此做法未免狂佞了一点吧!
一时间,众人皆是唏嘘,而在唏嘘声中,南宫异微睁眼睛,看了一眼朝她看来的白尤,立马又闭紧双眸,唇畔的笑越是得意!
今日,她不仅仅要将霜月夜踩在脚底下,夺了正妃之位,她还要倾尽全力在白尤面前展现出她最完满的一面!她要这个男人也对她臣服!
相较之下,霜月夜低调得都可以被忽视了,她低着头,那么安静,她并没有发现,白尤的视线更多的是在她身上,一贯寒彻冷酷的眸中竟会有丝丝担忧!
起奏!
凤离修长的手指划过,这一曲并不似之前的惊艳,曲调出人意料的平常。
然而,毕竟是出自他之手,悠扬独特的琴音泉水流淌而出,似高山流水飞瀑淙淙,又似万物逢春争荣而生。
众人只觉得清风拂面,春暖花开。
突然,一个同样曲调的琴声从南宫异手中流溢而出,追随凤离而来,他轻快,她随他轻快,他放缓,她随他放缓,他陡转,她随他陡转,一摸一样的音调,紧随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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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曲调变得刻板,甚至都破坏了原曲的轻快,显得沉重拖沓。
众人缓过神来,虽有种被打扰了的不满,可却也纷纷惊叹,赞许,不为别的,只为天下能奏出凤离之曲的屈指可数,何况这还是新曲!
南宫异做到这个程度,不慌不忙,一个指法一个曲调都没有错,没有拖,着实不简单呀!
这个女人号称人界的马上牡丹,“马上”二字是对她骑射武功的赞许,而“牡丹”二字则是对她才华的赞许,果然名不虚传!
然而,另一边,霜月夜去仍旧同上一回一样,一动不动,似乎又一次被琴声走摄了灵魂!
终于,凤离右手缓缓扬起,曲缓缓而终……
南宫异刻意睁开眼睛,在众人的赞许之中,冷笑着看向霜月夜,随着缓缓收尾,素手一扬,完美谢幕!
“好!”南宫异立马拍手称赞,众人立马附和,赞声一片,南宫异这是给人界长了大脸呀!
“霜月夜,听傻了吗?也难怪,轩辕公子之曲,举世无双,别说跟奏得上,如果能不被勾了魂,就非常难得了!”
魔尊大人打趣道<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看似给霜月夜找台阶下,实则踩了霜月夜来赞了南宫异呢!
“可不是,哪里是人人都跟奏着上的呀!”魔尊夫人轻笑道。
一时间,众人皆纷纷帮腔。
“幸好被勾了魂还回得来,要不接下来两场岂不……哈哈!”
“也是也是,能回得来也实属难得,值得表演,不是一个水平的,苛求不了!”
……
嘲讽,漫笑四起,南宫异在她身旁得意洋洋得像只孔雀,安静的霜月夜都快被这讽刺冷笑淹没了。
见霜月夜不答,魔尊大人煞是认真道,“霜月夜,怎么了吗?难不成都回不了神了?”
这话一出,立马又是窃笑一片,若非大殿之上,怕这帮人会爆笑如雷吧!
“禀父皇,霜月夜缓过神了。”
霜月夜这才抬头应答,也不知道为什么就不自觉朝白尤看去,谁知,此时白尤也正看着她,那眼神,竟不见他天生的寒冽,不见他于她一贯的陷害,幸灾乐祸,竟是要她放心的眼神,很认真,似无声得跟她许诺什么!
霜月夜没由来的冲动,想告诉他,“白尤,放心吧,这一仗,咱们一定会赢!”
嘲讽声中,凤离俊眉微拢,冷不防“铿!”凌厉拔弦!
似怒了!
一时间嘈杂戛然而止,众人面面相觑都琢磨不透凤离的脾气。
“铿”一声之后,竟是毫无预兆得开始第三段!
琴声又一次铮铮然,竟然一下子就如涛声涌动,虎啸,狮吼,怎么会有人可以把古筝弹奏得惊若雷鸣,震耳欲聋呢!
怎么回事?
虽然比试结果很明显了,可是凤离却还没有宣布结果了,怎么就又开奏了呢!
南宫异缓过神,急急大声,“凤公子,你还没有宣布我赢了你!”
然而,凤离并不理睬,清冷的双眸沉敛着,虽然目视前方,实则目空无一人一物,手中的力道越来越重,琴声也越来越浑厚、壮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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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尤沉眸看着凤离急速游走的手,不由得微吸一口气,这家伙这双手到底藏了多深的力量呀!
突然,“铮……”
霜月夜终于动手了,她目不转睛都看着凤离的手,竟是随着他的手法走,她不懂同奏之法,对古代的音律法更是不熟悉,根本无法像南宫异那样听出音律之法,重复奏出。
但是,指法她却懂得!
古代之法延续到了现代,并没有被摒弃,而有创新,她拙于音律,却偏偏在指法方面具有极高的敏感度,极高的天赋!
凤离如此雄壮之音,最适合重奏!
她跟不上他所有的指法,但是她看得清楚也跟得上他每一段音的最后指法,她并非同南宫异那样完全重复,她不管音律,只通过指法和他和音、对位!竟神奇得同他形成真真正正的二重奏!
他扬,她比他更扬,他抑,她比他还抑,准确无比的和音、对位,琴音顿时有立体之感,更显壮阔!
一时间,所有人都怔了,就连南宫异也目瞪口呆,心跳随着这如雷贯耳之声,怦怦怦作响!
怎么可能!
怎么会有人有这等本事,同凤离合作得如此天衣无缝,<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仿佛这雄壮之曲并非凤离独自所作,而是两人合作出来的!
满堂寂静,虽是两人同奏,可所有人的视线却都不自觉集中在霜月夜身上,确切的说是她小而力道十足的双手上。
白尤双眸微眯,眸中分明满满尽是欣赏之色,生平第一次对一个女人如此肯定!
南宫异摩挲着下颌,难掩心头钦佩之意,钦佩霜月夜的本事,亦钦佩白尤的慧眼识珠,这个女人定不简单!
凤离原本那空无万物的清冷之眸中竟有了霜月夜的身影,他唇畔掠过一抹玩味,指法陡然一转,琴音陡转!骤得抑扬顿挫!抑扬顿挫!抑扬顿挫!三步音度,一鼓作气,让她无法重奏!
谁知,霜月夜竟是扬抑顿挫!扬抑顿挫!扬抑顿挫!,三步完全相反的音度,一气呵成,同他相辅相成!
“铿!”
凤离指法再扬,陡转而急,霜月夜紧随之后。
一时间,琴音如雷霆风雨横扫千军,万马狂飙直冲潭底;惊雷竞鸣,地动山摇!
在场之人无不震撼,无比心惊,即便声止多时,都久久无法镇静下来。
“好!霜月夜,好样的!”
白尤第一个缓过神来,力道十足的拍手声回荡在安安静静的大殿中,格外响亮。
众人并不似之前赞扬南宫异那般沸腾,要么哑口无言,要么低声窃语,然而越是如此,越是衬出霜月夜的气度。
她并不在意,坐在嘈嘈切切的大殿中,娇小的身影风骨非凡!
她转头朝白尤看去,两人对视,虽不过是一眼而已,却分明是刻意的一眼。
南宫异是精通乐律之人,霜月夜的水平如何她心里非常清楚,可是她如何会承认呢!
此时此刻,她那双凤眸嫉妒都着火了,紧紧抓住琴弦,险些将琴弦给握断了。
霜月夜都没有看她,她却冷哼警告,“霜月夜你别得意得那么早?不过是持平,有什么好了不起的!本公主最后一次可不会让你了!”
终于,霜月夜转头看去,面无表情,“你不配跟我持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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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铿!”南宫异骤然得按下琴弦,“你说什么?”
一时间众人都看过来,并没有听到她们的口角,只见南宫异张牙舞爪,咄咄逼人,都快把霜月夜吃了!
“喂喂喂,你干嘛呢,凶什么凶?自己技不如人,还想动手不成?”
云明楼突然开口,指指点点,一本正经,他哪里知道高高在上的魔尊大人是什么意思,他就为大嫂自豪,觉得大嫂子给魔界长脸了!
当然,他那小心眼儿也有讨好他大哥的意思。
“我……我哪里凶!我哪里技不如人了?不就是持平而已,谁输输赢还不知道呢!”南宫异立马反驳。
“哎呦喂,瞧瞧这母老虎的样子,还不凶?”云明楼颐指气使得打量了她一眼,冷哼,“也是,谁赢谁输还不知道呢,持平什么呀!”
“你!”南宫异怒声,拍案要起!
然而,此时凤离眸中掠过一抹不悦,冷不防扬手!
南宫异顾不上云明楼,气得跺脚连忙又坐回来,紧张准备!
可谁知道,凤离竟手离琴弦,凌空而抚,修长的双手犹如一对蝴蝶,翩跹起舞,优雅闲<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适。
南宫异立马惊了,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而周遭众人亦是纳闷,最后一场比试到底开始了没有呀?
然而,淙淙之音突然从霜月夜指尖流溢,这声时而如山间流水淙淙清脆,时而如深山钟鼓空灵悠扬,听似乎雅致清新,却有种神秘的魔力,令人不自觉沉迷,似置身于幽谷深处流连忘返……
一个双手凌空优雅舞动,一个双手弦上游走,细细一看,两人的指法竟惊人的一致,几乎是同步!
南宫异缓过神来,忍不住惊声,“飞雁!是指法!”
最后一场比试的是指法呀!是依据指法同奏呀!
待南宫异缓过神来时候,凤离的骤陡然一急,对别人的指法从来就没有研究过的她,根本就应接不暇,无法跟上!
而就在她手忙脚乱之际,凤离一手按下,一手优雅扬起,与此同时,霜月夜一手离弦,琴声止!
一曲终罢,全场寂静。
结果是如此的明显,霜月夜赢了,该欢呼雀跃,该得意忘形的!
可是,她却不言不语,内敛安静,这份惊才艳艳在众人心中仍汹涌澎湃着,而于她,似乎这也不过是平常之事罢了。
她缓缓起身,同凤离欠身行了个礼,“辛苦轩辕公子了。”说罢,便款步回到白尤身旁。
然而,偏偏是如此低调的作风,比起飞扬跋扈,趾高气扬的南宫异来,却给人一种更震撼之感!
她同白尤并肩站定,这才抬头朝花容失色的南宫异看来,无声无息,唇畔却微微勾起了一抹轻蔑,阴邪、狂佞!
南宫异心头顿堵,只觉得被羞辱得无话可反驳,更没有机会宣泄,甚至,甚至连愤怒,都不敢当众表现出来!
这时候,她才后知后觉,霜月夜的低调,其实是最狂佞傲慢是炫耀!
这个女人打一开始的乖顺沉默,确并非隐忍,而就是瞧不起她,轻蔑她,轻蔑得不屑跟她说话!
而她居然还傻乎乎地却跟她凶,跟她较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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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局,她输得彻底,不仅仅输了琴艺,而且被这个女人狠狠罢了一刀,才后知后觉地疼!
她禁不住握紧双拳,狠狠朝霜月夜瞪过去,可惜,霜月夜此时已经别开眼,不理不睬了!
“霜月夜!”
南宫异气得在心中咆哮,险些又给吼出声音,却不得不拼命压着,这一吼出来,脸丢得更大!
凤离径直守着古筝,魔尊大人不开口,也没人敢开口,一室寂静。
然而,白尤却偏偏道,“轩辕公子,你还未宣布结果呢!”
“呵呵,结果不是很明显了吗?白王妃同长公主不相伯仲,白王妃也不过是险胜了几分。”魔尊夫人冷冷道。
谁知,凤离却淡淡道,“不,魔尊夫人此言差矣。”
此言差矣,难不倒霜月夜没有赢?
“何解?”魔尊大人心惊,立马问道。
“那是什么?”南宫异亦惊,顿时紧张,凤离的判断标准自然同常人不一样,难不成有转机?
一时间众人都紧张了,谁知凤离竟然双手捧筝,朝霜月夜走去,“王妃娘娘的指法天赋,在下自叹不如!此物<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名曰无筝,传闻可离弦而奏,在下在寻觅可驾驭之人,没想到今日得遇,望娘娘笑纳!”
无筝!
这把古筝竟然同“魔筝”齐名的魔琴“无筝”!
一时间,全场哗然,就连白尤也惊了。
无筝之名贵,在于琴师可凌空而弹,利用手指弹奏引起的气流波动,带动琴弦,从而发出声音来!魔筝若是弹奏到极限,便可以音蛊惑人心,称之为音杀!而无筝一旦弹奏到极限,便可以琴弦回弹出来的力道伤人,称之为琴杀!
且不说是凤离亲自赠琴,就说这无筝之名贵,全天下就只有两把魔琴,一是“魔筝”,二便是“无筝”了呀!
就在众人惊呼之时,霜月夜居然拒绝了,“轩辕公子,无功不受禄,霜月夜不过巧合谙熟指法罢了。”
这话一出,全场更是哗然一片,霜月夜无疑是焦点中的焦点!可霜月夜却无动于衷,佣兵生涯保留的习惯,无功不受禄,受禄比立功,别人的东西,她一向不会随便要,不管是多宝贵东西都一样拒绝。
南宫异那双凤眸迷得都快闭上了,霜月夜这个庶女,这双破鞋,她凭什么这么傲呀!
凤离一愣,随即竟笑了,苍白的脸笑起来是如此好看,“琴师若无知音,当废双手,琴若无知音,当断其弦!”
说罢,竟后退一步,一手撑琴身,一手挑起琴弦,猛地便要扬起!
“等等!”
白尤竟出声拦下,“凤公子既有心赠琴,这把无筝,本王便代为收下,他日霜月夜若真不喜欢,本王再归还,任你处置,如何?”
凤离迟疑了须臾,见霜月夜没说话,便将无筝奉上,“那有劳白王爷了。”
说罢,他这才转头朝魔尊大人,淡淡道,“魔界魔尊,此次文选琴斗,第一场,两者持平,第二场,白王妃胜……”
话未说完,南宫异立马冷冷打断,“什么?”
“不该是长公主赢的吗?白王妃可动也没动呀!”魔尊大人不悦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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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断曲风情况,并不适合同奏,稍又乐律常识之人都明白,同奏只会使其累赘拖沓,故而,白王妃不动,是最明知的做法。”
这话一出,立马哗然一片,南宫异那粉白的脸立马黑沉!
“稍有乐律常识的人都明白?”
她愿负盛名的琴艺,她刚刚最卖力的表现,被众人赞许的演出居然……居然被当众批没常识!
众人都还未缓过神来呢,凤离便又继续又道,“第三场白王妃胜,第四场白王妃亦胜,此次文选,白王妃并非略胜一筹,而是完胜。”
凤离的身份端在那里,即便他的解释很荒唐,也是权威呀,何况他还解释得如此合情合理,一时间众人都纷纷表示赞许,而此时南宫异那精致的小脸早已狰狞恐怖,她咬牙启齿,双手紧握,从小到大,她何曾如此输过,何曾输得狼狈过?
她原本自信满满准备迎接凤离的肯定的,可是,从头到尾,凤离根本没有看过她一眼!
她原本以为这一回白尤会对她刮目相看、印象深刻的,可是,那个男人此时正在为霜月夜骄傲,霜月夜都当众拒绝了的东西<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他居然还帮她收下!
今日的荣耀,今日的恩宠,本都该属于她的!
霜月夜!全都是霜月夜这个女人的出现,她终是忍不住,握住了腰间长鞭,然而,就在这时候一直沉默的南宫异突然按住了她的手,冷冷沉声,“你做什么?”
“我要挑断她的手筋!”南宫异冷声。
“还有武选,你着急什么?坏了我的大事,我跟你没完。”南宫异警告道,他欣赏霜月夜,头一回能有女人得他欣赏,不过,如果不能为己用,他绝对不会留给白尤如虎添翼!
听南宫异的劝说,南宫武顿时冷静了下来。
是呀,还有武选,一个让她正大光明废了霜月夜的大好机会!
正说话间,却见白尤牵着霜月夜走了出来,南宫异冷眼看着牵着的手,心中怒火愈甚,她发誓,不管是什么形式的武选,她一定要废了这个女人的双手!
“父皇,文选霜月夜获胜,武选,儿臣建议考核骑射之术,明日冬猎,可以此比试开场。”白尤淡淡道。
这话一出,霜月夜头一个给惊了,她的膝盖还伤着呢,方才琴斗结束站到现在,已经隐隐有点疼了。
这家伙比什么不好非要比试骑射?撇开技巧不说,骑射最基本的必须有力量,否则技巧再好,也都是白搭,射箭拼的是臂力,而骑术拼的就是腿的力量了呀!
不仅仅霜月夜惊,整个魔玄大殿就没有个不惊诧的,白尤疯了还是傻了?
居然主动提出要比试骑射之术,要知道,人界可是马背上的民族,他们几乎人人都与生俱来有极高的骑射天赋,更别说是人界魔宫了,整个深渊大陆,就从来没有人敢跟他们比试骑术之术过的!
而恰恰,骑射之术正是魔界最薄弱的地方,白尤这无疑是以卵击石呀!
“好,魔界魔尊,按白王爷说的,武斗就比试骑射,为你魔界冬猎助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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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会来了,一个证明她比霜月夜更有价值的机会来了!
魔尊大人虽然狐疑却也欣然答应,“准了,就比骑射之术,安排在明日冬猎的开场,呵呵,本尊期待两位的好好表现!”
霜月夜一言不发,她知道即便现在不顾被怀疑告诉白尤她腿伤了,也已经于事无补了,她低着头,秀眉微拢,暗暗训斥着自己马场那一回真的是太大意了!
是夜,觥筹交错,歌舞升平,直到夜深深,宴会才结束……
霜月夜和白尤回到白王府,并没有机会往西园去,而是被他带到了东园。
上一回独处,是在东园的温泉中,她被恼得险些杀人。
安安静静的房间里,一片昏暗,白尤至今没说话,径自宽衣解带。
“臣妾不扰王爷休息,臣妾回去了。”霜月夜很想走,虽就不到一夜的时间,至少还能想想办法让双膝再多恢复一点。
“你……”白尤故意拉长了语气,招手示意她过去。
“王爷,不早了,明日还需早起呢!”霜月夜委婉拒绝。
白尤慵懒懒倚在高枕上,摩挲着下颌,淡淡道,“家规第<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一条,爱妃似乎总记不住呀!”
霜月夜眸中顿时闪过一抹冷厉,白日里要应付南宫异,大半夜的还要应付这家伙,着实无聊,早知道她什么都不做,就让南宫异嫁入白王府来折腾他算了。
不过,回头想想,她还是不后悔,理由很简单,南宫异远远比白尤来得让人讨厌!
她一乖乖过去挨着他身旁坐,他大手立马揽住了她的腰肢,冷不防将他拉入怀中!
又来?
温泉池那边还没有玩够了?
“王爷,明日还有硬战,臣妾想休息了。”她可怜兮兮哀求,既是哀求,也是威胁。
他并不理,拉着她的小手轻轻揉着,笑道,“没想到你这双小手,如此之巧,都快追上凤离了。”
“王爷谬赞了,臣妾不过是恰好谙熟古筝指法,人界长公主那才是真本事,今日若要臣妾盲弹,臣妾必会给王爷丢脸的。”霜月夜谦虚道。
“是嘛,骑术是巧合,琴术也是巧合,你身上的巧合还真多?”白尤说着,手中力道顿紧!
这家伙果然又要找麻烦了!
谁知,霜月夜正要解释呢,白尤却突然松开说,笑道,“不过……本王喜欢!”
这话,怎么如此熟悉,似乎在哪里听过的!
霜月夜狐疑着,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白尤拉着她躺下,也就只是揽着她的肩,并没有再多为难,“睡吧,明日本王给你配一匹好马!”
“王爷,臣妾还是回西……”
她话音未,他便冷冷道,“从今夜起,你就住东园了,这是命令。”
霜月夜眸光方冷,白尤修长的腿立马缠过来,一手搂着她的脖子,同第一次共寝一样,他似乎很习惯这个姿势。
忍,她忍,什么事情她打草惊蛇,忍不住过呢?
等冬猎过来,使者走了,她就不信他这匹脱缰的野马会一直住在魔都白王府……
夜漫漫,整个魔都陷入了寂静,皇宫深处却还有一盏明灯亮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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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蜮谷中,黑衣魔卫隐在暗处,整个鬼蜮谷看似平静,实则杀机重重!
南宫异玉流秋至今还卧榻不起,知晓这件事的除了每日来换药的林太医之外,却都被灭口!
床榻前,一抹莹白影在烛光的映照下,梦幻得很不真实。
“此事……当真?”
清冷的声音,淡漠得不着丝毫稳定,似乎就不是从人嘴里说出来的,这个声音,一如他的琴声,听过一次就一辈子忘不掉,是他,凤离。
“就在父皇召老四进宫那晚上我过去了,那个贱人,本皇子一定要她付出代价!”玉流秋冷冷道。
“明日冬猎,你可会去?”凤离问道。
“去!本皇子就等着看她好戏!”玉流秋怒声,至今滔天的怒意到无法平息。
凤离的目光放肆地瞥过他的下身,又问,“平白无故的,为何这般伤呢?”
“她那日说敢毁她清白的人,必要先……”
玉流秋险些把“阉”字说出来,吐了一口气,愤愤又道,“就她的话来看,她是把我当作毁她清白的人了,我看国色天香的事情没<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那么简单,宫里那帮魔卫,还有那个杀手,这里头一定有秘密!”
见凤离没反应,玉流秋眯起了双眸,阴鸷道,“不如……我们将计就计?”
“我没兴趣,我只想知道南宫异到底来做什么?”凤离说着,起身便走,竟对玉流秋没有丝毫礼敬,他们……到底是何关系?
魔都的西郊,就在皇家马场以北,是几座高山围成的林地,也正是魔界的皇家猎场。
秋高气爽,原野辽阔,锦旗招展,魔界的祖制,冬猎三日,魔宫子弟,无论男女都必须到场。
魔尊大人并没有女儿,却年年都会邀叶之蝶出席,而这一回就连叶之蝶都没有出席。
在满朝文武官员面前,魔尊夫人和云红楼今年的气势分明弱了不少。
就在猎场行宫前面的空地上,众人按地位尊卑依次就坐,瓜果美酒,珍馐美馔。
霜月夜坐在白尤身旁,低着头,余光却一而再朝不远处的南宫异看去,这家伙病恹恹的,竟还能出席!
云明楼凑在南宫异身旁,正关切询问着,南宫异似乎没怎么乐意搭理,而凤离被捧着上宾,就坐在南宫异兄妹俩之后。
这一场骑射之斗,按照魔宫的考核方法进行,分别是骑、射,和骑射合并一共三场。
“魔界魔尊,既是为魔界冬猎助威,除了竞选白王妃一位之外,我愿再加一筹码!”南宫异一开口就要加筹码,明显是早有准备。
“筹码?如何说呢?”魔尊大人笑着,兴致不错。
“如果我输了,我亲自回人界,率一万良驹相赠!”
南宫异一开口,在场几乎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气,一万良驹是什么概念呀?
魔界年年冬猎,人界使者就带几百良驹过来,一万那得多少年才存得了呀!何况这良驹寿命有限。
一万良驹都可以直接组一支大铁骑了!
南宫异就算是胜券在握,也不至于如此大手笔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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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魔尊大人都难掩欣喜,他很清楚,南宫异这个筹码就是她嫁妆的一部分,得南宫异者,得人界半壁江山,这话一点儿都不假!
一时间众人皆议论纷纷,不少人都纷纷朝白尤看来,确切的说是朝霜月夜看来。
南宫异如此大手笔的筹码,她呢?她寒家呢?
就算是她寒家之主凤朝华君都得对魔尊大人俯首帖耳的,她区区一个庶女,拿得出什么东西来让人稀罕呢?
霜月夜看了白尤一眼,这个男人今日一袭火红色骑装,同那一张冰雕一般的脸,一热一冷相映衬得神秘而迷人,他怎么想的。
不得不承认,那一万良驹,说白就是一万战马呀,连霜月夜来自现代的佣兵都微微心动了,何况是他这位战神!
终于,白尤冷冷开了口,“如果霜月夜输了,你要什么呢?”
南宫异那高傲的视线这才缓缓朝霜月夜看来,冷冷道,“她的双手。”
“什么!”
云明楼脱口而出,而随即竟无人敢在言语,全场寂静,唯有山风呼呼而过,吹得锦旗喇喇。
<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nbp;&nbp; 只见白尤那鹰一般冷冽的双眸顿沉,震慑得南宫异都不自觉后退,嚣张气焰弱了好几分。
然而,南宫异却大声扬笑,“白王爷,怎么,不敢?”
“拿吾妻之手为筹码,本王不会做。”白尤冷冷道。
霜月夜的骑术他见识过,然而,即便他料定了霜月夜会赢,却也不会答应,他有他的原则。
这话一出,霜月夜心头莫名一怔,不自觉转头朝身旁的男人看去,只见他侧脸线条刚毅俊美,散发出寸步不让的霸气。
“那她还能有什么筹码呢?”南宫异冷哼,有了南宫异的支持,立马底气十足。
白尤正要开口,谁知霜月夜却出声了,“王爷,这是臣妾同长公主的比试,筹码自当是臣妾之物,臣妾愿意以双手为筹码,同长公主赌上一局,为魔界冬猎助威!
白尤迟疑着,然而霜月夜却又道,“长公主,既你主动添以筹码,那霜月夜也想再添一筹码,不知道长公主敢不敢接?”
“哼,尽管说,天下没有本公主接不了之事!”南宫异冷哼。
“如果霜月夜输了,霜月夜连这双腿也给你。”霜月夜淡淡道,话音一落,白尤猛地转头,从侧脸看去,明明驯良着一张小脸,怎么就那么倔强呢?
这个女人疯了吗?即便她骑射之术再好,也没有百分百的保证呀!
“哈哈,可笑,你的双腿值几个铜板?本公主要你双腿作甚?”南宫异大笑,都快把霜月夜羞辱到泥里去了。
谁知,霜月夜却反问,“那长公主刚刚要我双手,岂不更可笑?”
一句就堵死南宫异的嘴巴,气得她冷声,“那你要什么?”
是呀!
她要什么?众人都好奇着。
“我要你人界之军退出我魔界魔界三界之地。”霜月夜淡淡道,声音虽淡,却字字清晰,字字震慑了在场之人!
三界之地是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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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正是魔界魔界七州的地盘,同人界和妖界都接壤,所以被称之为三界之地,当年魔界七州叛乱,人界趁机进军,虽被白尤击退,去仍有一支骑兵留在三界之地。也因此,原本完全属于魔界的这块三界之地成了两国兵力僵持的地方。
白尤曾多次进谏魔尊大人举兵驱逐,可魔尊大人却怯弱怕事,恐战乱再起。
众所皆知,这是白尤的心头痛呀!
在众人异样的目光中,霜月夜认真的视线不离南宫异,这就是她要的。
她是个恩怨分明的人,仇恨,千百倍奉还;恩情,哪怕是点滴之恩,哪怕是一句真正的爱护,她都回报。
就为白尤那一句“拿吾妻之手为筹码,本王不会做”,这一场武斗,她一定要赢!
白尤看着霜月夜,生平第一次有东西哽在喉头,怎么都说不出来,这个女人……冬猎之后,不管她有多少秘密,不管她怎么想,他必坦诚相待!
就算南宫异再嚣张,再得人界魔尊的宠,三界之地她都做不了主的!
那是南宫异的地盘!那是人界吞并妖界的必经之地!
她也被霜月夜怔<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住了,怎么都不明白这个女人到底哪里来的底气,敢说出这样的话!
这下轮到了霜月夜反问,“南宫异爷,怎么,不敢?”
“如何不敢,只要你能赢,本王立马下令退兵!”南宫异倒是狂佞,立马就答应,他不经意朝一旁云红楼瞥了一眼,唇畔勾起笑意,张狂不羁!
很快,两匹骏马被牵上来,第一次,骑术之争,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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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异带来了自己的御用之马,是一匹浑身纯白得不见杂的纯正人界马,体格不大,身躯却粗壮,四肢坚实,虽腿短,但是爆发力十足。
而霜月夜的马竟是白尤最负盛名的战马,汗血!这来自九重天国的马中瑰宝,一身赤红色,它在告诉奔驰后,会流出鲜血一样的汗水,所以得命汗血!
这匹马,自小就是犹白尤亲自喂养,不管白尤走到哪里它都跟到哪里,可谓是真正的贴身伺候!
除了白尤,就再没有人坐上这马背了。
天下多少女人哪怕用性命却换一回坐上这马背,都心甘情愿,而这也是南宫异曾经梦想过的!
这马一出,南宫异那白驹立马黯然失色!
霜月夜远远看着汗血,只觉得它俊美得像一位铁血战士,一眼就喜欢上了,当然,她也知道,这等宝马,极其通灵,并不好驯服。
“放心,它认得你的。”白尤低声,轻轻握了握霜月夜的手,无声支持。
霜月夜这才上前,小心翼翼摸了摸马头,低声,“汗血,今日堪比战场,咱们,不能输!”
说罢,正要上马,岂料汗血突然长脸转来,竟冲她眨了三下眼睛!
霜月夜大喜,忍不住亲昵地摸了摸它的下巴,这么个性子清冷之人,却人都没见她如此亲昵过,偏偏对动物不设防备。
白尤将一切看在眼中,十分期待这一场比试,有汗血如虎添翼,他想这个女人一定又会完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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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磨蹭蹭作甚,怕就认输,免得侮辱了这批宝马!”南宫异骑在马上,不耐烦催促,见霜月夜同白尤的战马这般亲昵,她嫉妒得都快疯了!
这三场,她不仅仅要赢,还要完整,一雪前耻!比试结束后,她一定要亲手废了霜月夜的双手双腿,让她连爬回去的资格都没有!
这一场骑术,同皇家马场那一场大同小异,比的是速度,只是,比起皇家马场那场,五里距离中,路障险了精。
一共是三个路障,分别为高出马腿的高架,有满是铁打的陷阱,泥泞之地。这些不仅仅会减低马儿的速度,甚至会给马和人带来性命之忧。
慕容错领着马场的一群人在大老远看着,满心期待。
“头儿,王妃能赢吗?”
“废话,王妃的能耐你又不是没见识过,又有汗血助阵,这一回铁定要打得南宫异心服口服!”
“头儿,你不是常说天下就只有长公主配得上咱们王爷吗?”
“有吗?本统领何时说过了,你不要胡说八道!”
……
随行的碧游和霜嬷嬷听了这话,皆面面<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相觑,焦急不已,只有她们知道,主子双腿根本就使不上劲呀!可是主子偏偏不让说。
眼看比试就要开始了,这可怎么办呀!
突然,“咻”一声凌厉,魔尊大人亲自挥下旗子!
两匹骏马几乎同时冲出,恰似那离弦之箭,“嗖嗖”不见影踪!
白尤头一个追出,随后便是南宫异,而众人才缓过神来,纷纷上马疾驰,谁都不想错过精彩的时刻!
五里之地,从两里开始便有路障,依次是高架,泥泞,钉板,这个顺序排得非常之绝!
高架高及马腿,这也就意味着想要安全跃过去,必定要有一定的速度,只是,又不能太快了,否则会是适得其反,无法及时跃起双腿。
而泥泞之地安排在高架后,遇泥泞,就不得不减速,一来泥泞之地本就阻力大,二来若不减速,极容易滑倒,速度更是要慎重权衡。
泥泞之后没有多远便是钉板了,这钉板足足七尺之长,远远长于马身,要过钉板,就不单单是像过高架那般,跃起跨过,而是整匹马都必须凌空越过!如此一来,便必须有足够的速度来冲刺!
这场骑术,可不是过家家,而是实打实的考验呀!
然而,南宫异和霜月夜的马术,竟都是真材实料,眼看两人竟一并到了高架前面,一白一赤正齐齐跃起前蹄!
南宫异毕竟是马背上长大的,一旦上马便少了平素的浮躁,专心致志,心无旁骛,而相较之下,霜月夜却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虽是一并前蹄跃出,可是南宫异的马却动作连贯,如行云流水般没有丝毫停滞,立马就博得众人齐声喝彩!
霜月夜马落前蹄之后,却稍稍停滞了,待完全跨过,片刻之差,南宫异早如箭飞出。
霜月夜本该奋起直追的,可谁知,她的速度竟越来越慢,满头的大汗静默无声地倾述着双膝刺骨的疼痛,那种疼,仿佛是骨头在一寸寸崩裂一样,无法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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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那煞白的小脸却偏偏不见丝毫疼痛之色,唯有秀眉紧锁。
其实,她自己比任何人都清楚,赢,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是,她却固执地想赢,倔强地想完胜。
她不想辜负白尤那一句爱护,不想辜负这个男人的瞧得起;
她想告诉那个高高在上的公主,她霜月夜即便一无所有,也不是随便能嘲笑侮辱的。
“呵,还以为真有点真材实料,原来就这么一丁点呀!”
“赶紧走吧,看她做什么呢?精彩在前面呢!”
“马在好,人才是关键呦,真是丢魔界的脸的!”
……
闲言碎事中,机会所有人都追南宫异而去,再他们心中,霜月夜的好戏在前和在后。
前,是那两个筹码。
后,便是付出双手双腿。
而中间的比试,他们只想看最精彩的马术,魔界唯一一个女将的马术!
白尤的马比任何人都快,他瞥见两人马齐齐跨出,便没有停留,直接到了钉板之地,毕竟这才是关键。
可谁<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知道他却远远地只看到南宫异到了泥泞之地,竟不见霜月夜身影。
怎么回事?
他立马掉转马儿折回,有汗血在,即便霜月夜没全力发挥,也不至于落后这么多。
很快,他便见霜月夜疾驰赶来,只是长鞭咻咻挥落,却不见双腿有动静,御马,肩,手,腰部的力量很重要,双腿的力量也重要!
且不说蹬马,就说疾驰时,最关键的就是身体的平衡,双腿,尤其是小腿便非常关键了!
霜月夜谙熟马术,岂会不明白这些要领,她的腿……怎么了?
“霜月夜,你的腿怎么了?”
白尤并不顾忌,大声喊道,可是霜月夜只当耳边风,双眸专注在前方,挥鞭疾驰,双腿还是没动静。
白尤立马驱马迎面而去,“你到底怎么了?”
岂料,霜月夜竟冷不防双腿瞪马,这一蹬,汗血似乎受了什么刺激,竟如利箭般从他身旁呼啸而过!
这速度,竟是比那日在皇家马场的还快数倍,这种爆发力证明这个女人的腿并没怎么样呀,难不成她在玩什么把戏了?
白尤狐疑着,掉转马头追去。
而此时,南宫异已经安全过了泥泞之地,正朝钉板之地冲刺,而霜月夜落后了足足一个障碍,正冲泥泞之地冲刺,高手之间的较量,尤其是速度的较量,差之毫厘便是谬以千里。
其实,不管霜月夜再怎么追,这第一场早就定局了,从侧旁疾驰到终点小山头上的众人,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南宫异身上!
南宫异俯身贴近马背,双腿夹紧稳住身体,一手持鞭急抽,一手拉缰绳,如此姿态,那架势,就似一个冲锋杀敌的女战将,可谓是英姿飒爽来酣战,巾帼不输须眉勇!看得所有人都为之惊叹!
她疾驰的速度越来越快,一身红装就像一根凌厉迎面飞射而来的火箭,就差那么一点点就到钉板了,眼看马蹄就要踩下去了!
突然!
白马扬蹄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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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与此同时,人群中突然一人直指南宫异身后,惊声滔天,“快!看那!”
众人循声看去,只见泥泞之地上空,竟凌空跃起一马一人!
那马,赤如烈火,周身飘洒的血汗在阳光的映照下,远远望去恰如璀璨流光,它前蹄前驱,后蹄后伸,身躯矫健、修长,那么帅气!
那人,一袭锦白骑装,利索干练,她双脚紧紧蹬在马镫上,俯身贴近马身,看不清楚此时此刻她的表情,但是那架势,那身影散发出的气息,她本事就是利箭,疾如风!
一人一马,凌空而起,恍若惊鸿!
突然,汗血的后腿猛得凌空一蹬,竟完全越过泥泞之地,俯冲入地!
刹那间,所有人都为之心惊,竟然跨过去了!这么长的泥泞之地,安排在中间,就是拉开距离的关键。
谁想得到霜月夜竟然敢用跨的,而且还如此完美地跨过去了。
这之前该有多快的速度,多强大的助力呀!
众人都还未缓过神来呢,霜月夜那一抹白,同汗血那一抹红早又如利剑如闪电如疾风,呼啸而来。
突然,“嘭”一声,众人的注意力才被拉回,南宫异的马<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落地了,她越过了钉板,正作最后冲刺。
而与此同时,“噔”一声,霜月夜的马在钉板的那一头高高跃起,似乎马跃深涧,前蹄后弓,后腿直伸!
一时间,所有人全都紧张了,视线来来回回,不知道要看谁才好。
这一边,钉板障碍离终点就半里远,眼看南宫异就快要抵达了呀!
那一边,霜月夜凌空飞跃,速度可真真不容小视!
从原本远远被甩,毫无可能到如今奋力追来,有了机会,虽然希望非常之渺茫,可是众人却都被霜月夜奋力的追踪感染得心潮澎湃,控制不住地希望霜月夜赢!希望霜月夜创造奇迹!
就连南宫异,也都暂时忘记了押注的巨大筹码,剑眉紧锁,目不转睛地盯着霜月夜看。
钉板之地早过了,可是,汗血宝马却没有落地,而是凌空飞腾,骁勇矫健!
怎么可能?
不!认真一看,只见汗血宝马,昂首嘶鸣,腿蹄轻捷,三足腾空、只一足踏地借力,飞驰向前!
“马踏飞燕!”
人群中,南宫异突然惊呼,头一个认出这种驾驭之术!
这可谓是骑术中的巅峰水平呀!若非达到真正的人马合一的境界根本就办不到!
那是白尤的汗血宝马,即便白尤亲自驾驭,都不曾见识过这等盛景,霜月夜居然办到了!
“是!没错!正是马踏飞燕!”
“天呐,她居然办到了!”
“太美了!”
……
众人缓过神来,顿时哗然一片,而此时此刻,霜月夜竟已经追到了南宫异身后!
南宫异一步之遥,霜月夜两步之遥,前面,就是终点线!
只见,南宫异白马前蹄跨起,而与此同时,霜月夜汗血宝马的前蹄亦扬起,就在这瞬间,一直全神贯注的南宫异惊终于发生霜月夜追上了!
她转头看来,一脸不可思议,而霜月夜全神贯注于前方,双腿猛地一蹬,汗血宝马两步并成一步横跨终点线!
“嘭”一声,前蹄在终点线数步之遥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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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随其后,又是“嘭”一声,南宫异的白驹过线落蹄!
小山丘周遭,一片寂静,唯有猎场常年不断的风声呼呼而过。
山丘上人满为患,魔尊大人、南宫异,魔尊夫人,云红楼等等一个个皆目瞪口呆,没人发现,就连凤离那淡漠绝美的胳膊上,都浮出了莲花绽开般的笑容。
而山丘下,白尤此时才追过钉板地带,他刚刚不过耽误了须臾,竟发现自己追不上霜月夜了!
这才是这个女人真正的爆发力吧,迅速,凌厉,漂亮!
终点线边,两个人女人都没有动,南宫异依旧保持着方才回头的动作,汗水都花了妆容,一脸惊恐,似乎方才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而霜月夜双腿早就松了,双手撑在马背上,气喘吁吁,众人只见汗血宝马血汗林漓,也见她满头大汗,却不见她两侧发鬓皆隐隐浮出青筋。
“父皇,第一场结束了吧?”
直到白尤奔来,众人才回过神,众目睽睽,事实摆在眼前,魔尊大人再不愿意都必须承认。
“第一场,白王妃险胜一步!”
话音一落,人群里竟有不少赞许,不为权<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势,不因立场,而是霜月夜用实力赢来的!
然而,也不少人暗暗庆幸,没想到霜月夜的骑术竟同琴艺一样精湛,幸好同她赌上如此大的筹码,同她较量的不是自己,否则这脸可就丢大了!
如此形势,接下来的两场铁定更有看头的,一时间人人便都期待起霜月夜的骑术,竟然无人去管南宫异。
南宫异哪里还管得上这些,甚至连嚣张的挑衅都没有再说,她惊慌难掩地翻身下马。
这不是琴艺,这是马术,她最引以为豪的马术,在天下女子中称第一的马术,竟以一步之差败给了这个女人!
生怕第一次有种害怕的感觉,她不仅仅要废了她,她还要杀了她!
“呵呵,魔界魔尊天还未黑,趁着这兴致第二场也比了吧!”南宫异笑道,同南宫异的表情比起来,大方多了。
看似大方,其实是迫不及待转移众人的注意力,别说今日比试的是他人界的长公主,就说是他人界任何一个人,这个结果都是自打嘴巴!
马背上的儿女竟输给了中原的弱女子!这件事一旦传出去,人界还如何在龙渊称霸呢?
“本尊正有此意!”
魔尊大人心下冷笑,若是霜月夜能给他魔界长脸,能不动一兵一卒赢回三界之地,他便真认了她这个儿媳妇!
箭术的比试就在这山丘下,箭靶都已经准备好了,见魔尊大人一翻身下马,众人便急急紧随,只是,霜月夜却迟迟不动。
白尤大步走来,低声笑道,“怎么,舍得本王这伙伴?”
“它很好。”霜月夜淡淡道,低头暗暗咬着牙,右脚着力踩在马镫上,左脚横跨而起,还是那么干脆利索的动作,左脚落地,右脚收回。
“它属于你了!”
白尤心情大好,难得灿笑,亲自牵马随着众人前行,谁知才迈出一两步,身后却突然,“嘭……”重跌之声!
怎么回事?
前面众人皆震惊看来,白尤猛地回头,竟见霜月夜跌在地上,单膝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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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怎么了?
此时此刻,所有人都看着她,惊诧,怀疑,不解!
南宫异大喜,这才认真打量起霜月夜,恨不得她出个什么事情,最好是半场退赛!
否则,她已经先赢了一场,若是箭术再让她赢了,一切便尘埃落定了呀!
南宫异瞥了一眼她跪地的膝盖,眸中一抹阴狠掠过,正要开口呢,谁知白尤却抢了先,“父皇,儿臣有个提议,待到夜晚再来比试剑术,保准比此时射靶精彩!”
“你有什么好主意,也先等霜月夜起来再说,她这是怎么了呀?”魔尊大人故作关切道。
白尤正要搀,霜月夜竟径自起身,双腿站得可稳了,只是呼吸还有些急促,落落大方欠身,“父皇,霜月夜没事,就是方才太急了,现在都还有点缓不过劲来呢!”
她本就貌美倾城,此时一身锦白骑装,若沙场上的女神,纵使大汗淋漓、气息不稳,却丝毫不减英姿之煞爽、气质之尊贵。
狐疑打量着她的众人,这才都明白,纷纷赞许。
“缓不过劲是正常的呀,若换做其他人,怕早就累翻下马了呢!”
“不愧是白王<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妃,这骑术配得上咱们王爷!”
……
这些话,在南宫异的耳朵里就跟针扎一样,她忍不住冷哼,“不过一步之差,就累得跪倒,若是跑个十里白里,你岂不得躺下了?娇贵的话,就别往马上坐!赢人一步,也没什么好了不起的!”
这话,真是刻薄,虽如今形势大变,可是南宫异的身份毕竟在那里,大部分人是闭嘴了。
“哎哟喂,这是吃了杨梅还是怎么的,咋就这么酸呢?”云明楼却拔开人群,大摇大摆而来。
“你说谁呢!”南宫异怒声。
云明楼就不理睬,径自捂着牙望天,“我的牙呀!酸,非常酸!”
这愣头青,怪不得魔尊大人最放纵他,这气死热不偿命的样子看得霜月夜都忍俊不禁,道,“老六,你知道大嫂刚刚最厉害的一招是什么吗?”
“知道知道,就是那招马踏……踏什么来着,刚刚还有人说你,瞧我这记性!”云明楼还真就忘记了,拍着脑袋想。
“飞雁!马踏飞雁!”霜月夜笑道,至始至终根本就看都没有看南宫异一眼。
她是真的被单纯的云明楼逗乐了,头一回在众人面前露齿笑,有甜美的小可爱,却偏偏又有倾城倾城之大气,看得在场男子无比痴愣,魂都被勾了去。
“对对,刚刚南宫异说的,马踏飞雁!”云明楼连忙道。
这话一出,不单单是南宫异气得咬牙启齿,就连南宫异都沉不住气,双拳握得咯咯作响!
他原本还怀疑这个女人是不是腿伤了,一开始才突然慢下来,如今看来,她是故意使出“马踏飞燕”这一招来羞辱人界的!
看似低调沉敛的一个小丫头,竟如此狂佞放肆,不把他人界放在眼中,他一定要她付出代价!
众人皆偷乐窃笑,然而,白尤却还是那张冷脸,淡淡道,“父皇,箭术若只射靶,一来无趣,二来未必分得出胜负,不如待天黑了,射香火对决,如何?”
射香火?
这可出自人界魔宫的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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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夜里将点燃的香火用一条细线倒挂空中,要求射箭者射灭火星,又不折断香火和细线。
不仅仅如此,射箭者的箭还不是一般的箭,而是比惯用之箭重三倍的重箭。
靶细而轻,箭粗而重,这绝对是一个极高难度的挑战!
白尤这话一出,众人便皆惊了,好不容易逮着了羞辱南宫异的机会,白王爷为何要急急岔开话题,不解是不解,大家狐疑更多的是他为何要自讨苦吃!
“白王爷果然有胆识,敢挑战我人界魔宫之技!”南宫异冷笑道,白尤难得真以为还会再有一次羞辱的机会吗?
绝对不可能!
“难道南宫异认为不妥?”白尤反问。、
南宫异立马抢话,“不,既白王爷如此盛情,那就待天黑,一决高低?”
谁知白尤根本就不看她,问魔尊大人道,“父皇,你认为呢?”
“甚好、甚好,呵呵,来人准备场地!”魔尊大人立马下令。
这时候正值午后,太后还未落山,等到天黑少说也得一两个时辰,今日并没有其他安排,魔尊大人离开后众<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人便纷纷散去。
而就在这时候,白尤才正眼朝霜月夜双膝看去,冷冽的黑眸沉得骇人,他二话不说,一把抱起霜月夜便跃上汗血宝马……
膝盖!
她的膝盖!
刺骨的疼痛,就像是被铁钩镣住了膝盖骨的缝隙,猛地一划而下,将一整根小腿骨瞬间划裂,而疼痛的持续,就像是那铁钩不断重复的划下!划下!再划下!
马背上,霜月夜娇小的身躯紧绷得僵硬骇人,淋漓的大汗早湿透了白尤的怀抱,白尤不问,她也不说,一个俊脸肃然,寒彻冷冽,一个牙关紧咬,双眸紧闭。
她不知道他的速度到底有多快,只知迎面呼啸而来的风凌厉得可以刮伤她的脸。
脑海里,过往佣兵生涯的一幕幕就如同迎面来的风,不断扑来!
十岁,同数千名同龄流浪儿被困在圆形竞技场中徒手厮杀三天三夜,唯她一人千疮百孔爬出,留下一道千里长血色爬痕;
十二岁,在非洲大草原上,猛兽为伴,毒物为邻,一场场大屠杀中,她逢战比胜,翘楚佣兵界。
十五岁,枪弹雨林数月,杀雇主,组建自己的佣兵团,名震军界!
战斗、流血、拼搏、濒死、求生,一幕幕不断汹涌而来。
这种疼痛是熟悉的,也是久违的,已经很多年没有伤得那么重过了。
突然,风戛然而止,回忆瞬间消失。
霜月夜猛地睁开眼睛,白王大营到了,正回神,白尤拥在腰上的力道陡然一紧,抱着她凌空而起,闯入大营!
“来人,宣水之太医!”
他冷声,冷得她竟都害怕,怔怔地看着怒意滔天的他,有些不知所措,终究还是瞒不过他的眼睛,他发现了。
她被放在榻上,他不问,不看,猛地就拉住她的裤管,正要扯,她立马按手拦住,哪怕满头大汗,血色尽失,哪怕痛入骨髓,疼入心尖,她竟只淡淡道,“王爷,你这是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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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尤猛地抬头看来,深邃的双眸凌厉如刃,狠狠地蹬她的同时,“嘶……”一声,狠狠地扯碎了她的裤管。
好一双白皙匀称的玉腿,可是,她的膝盖!她的膝盖竟全青了!
青得几乎是发黑,怵目惊心,稍有经验的人便知道,这比起不见血的伤比皮肉伤还要严重数倍!
“怎么回事?”终于,他冷冷开了口。
“前日不小心撞到了,有些使不上劲。”她淡淡解释,驯良乖顺。
谁知,他大手立马按下,猛地一捏!
她衣内汗落如雨,疼得脑袋神经濒临麻痹,竟却只是微蹙眉,娇声低呼,“王爷,疼呀……”
他心下冷哼,这个女人到底有多倔呀!
一定要玩得那么大吗?
都到了这份上,居然还能装?还不跟他坦白?
这分明是贴身搏斗留下的伤,而且是她管用的招数。
他记得很清楚,上一次的林家后院,这个女人就用膝盖要顶他,幸好被他及时按住了。
以她的能耐,居然会伤成这样,这一回她同谁搏斗了?
“谁撞的?”他冷声,直逼她的双眸。
&nbp;&nbp; <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 “臣妾不小心,撞了桌脚,加之方才赛马用力过猛,所以……”
她淡然如山,正解释呢,水之太医便到了,白尤立马打断,“仔细察看是否是激烈搏斗造成的!”
他故意加重了“激烈搏斗”四字,冷漠逼视,她无辜不解,“王爷,臣妾就是撞着了,臣妾以为没什么大碍的……”
他不说话,审视紧盯,她眉头紧锁,无辜极了。
水之太医心惊胆战着,难不住主子打算在这个节骨眼上揭下王妃娘娘的面具?要知道再过不久就要开始第二场比试了呀!
他急急上来问诊,霜月夜低着头,沉敛的冷眸中隐着些不耐烦,
她很感激这家伙为她争取了休息的时间,只是,他若是要趁机逼她就犯,门都没有!
面对南宫异,他们是同盟,而面对彼此,他们顶多就一个夫妻之名。
水之太医小心翼翼敲她的膝盖,他一触,霜月夜立马喊疼,黑青的伤就该是一碰就疼的呀。
而真正的疼痛呢?
她忍了,不动声色忍了。
在马背上都忍下来了,何况是此时此刻?
“王爷娘娘,忍着点。”水之太医低声,力道一点点加重,霜月夜咬牙,表现出来的同真实的感受天差地别,这双膝即便不碰都疼,何况是如此敲呢?
水之太医也不敢多敲,转而敲她的小腿,这疼痛,本该惊叫出声的,可霜月夜却反倒松了口。
“这样疼吗?”水之太医又问。
“不疼,好多了,就膝盖疼。”霜月夜低声答道。
水之太医狐疑地看了白尤一眼,小心翼翼抬起霜月夜的小腿来,使之伸直,再问,“这样呢?”
霜月夜连忙捂住双膝,微微蹙眉,“就是膝盖疼。”
水之太医曲起她的小腿,又问,“如此呢?”
“还是膝盖。”霜月夜轻轻捂着膝盖,楚楚可怜。
水之太医满腹的狐疑,王妃娘娘双膝的伤势看来,以他的经验,必定也是骨伤的,可是,若真的是骨伤,方才那几个动作引起的疼痛,就算是头大牛也忍受不了呀,何况是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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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之太医当然知道白尤会不相信,抬起霜月夜的左腿,又重复了方才的动作,可是,霜月夜还是一样的反应,真就像只是皮肉伤。
“如何?”白尤问道。
“王爷,如此看来,估计真就是皮肉伤了。”水之太医说道。
“是嘛……没你的事情了,退下吧。”白尤淡淡道,方才至今视线不离霜月夜,如猎人盯着猎物般,浑身散发出的气息越来越危险。
他方才竟比她激怒了,后知后觉,白尤何时对一个女人有如此耐心过呢?
她还要装是吧,很快,他奉陪到冬猎结束。
他收敛了情绪,淡淡道,“可懂得射香火?”
霜月夜摇头,“听过不曾试过,臣妾惶恐。”
她确实不懂,可打从她持枪上战场起,就弹无虚发过,箭术,她还是有信心的!
第一场为何如此拼命要赢,不仅仅要完胜,而且,她只打算比两场,第三次骑射合并,她的腿可真的难以承受了!
所以,第二场,她一定要赢!
“过来吧,本王教你。”玉流秋冷冷说罢,转身就走,竟问都不再多问她的腿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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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正渐渐暗淡,整个冬猎大营都燃起了火把,一派热闹。
然而,使者大营里却是一片漆黑,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在半空中隐隐可见一点火星!
突然,“咻”一道凌厉的破风声划过寂静,瞬间灭了空中的火星!
随即,灯火大亮,只见一根细香用一根细得肉眼都看不见的细线倒挂横梁垂落下来,香火已灭,此时正轻轻晃动着。
“老弟,怎样?”南宫异收起弓箭,竟不见平素的高傲得意,而是一脸认真。
坐在一旁的南宫异连连拍手,“啧啧啧,老姐,你的箭术有进步了,父皇若是见了,铁定高兴!”
然而,南宫异竟一言不发,眸子掠过一抹阴鸷,冷不防又挽弓,别说是看,就连瞄准也没有,箭离弦而出,立马“咻”一声从细香之侧呼啸而过,随即,整个细香便四分五裂掉落!
“老姐,怎么了?你还真怕了霜月夜不成?”
南宫异笑道,如果说白尤是第一个可以降服他姐姐的男人,那么霜月夜无疑是第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若留下,迟早也是我人界一大威胁!”南宫异一脸阴沉,猛地又挽弓,连射数箭。
“老姐,你不觉得白尤这个提议很有意思吗?”
南宫异摩挲着下颌,唇畔勾起的弧度,阴鸷、张狂,不同于南宫异的嚣张,他的张狂充满了老谋深算的味道。
“意思?能有什么意思,白尤要的女人自然是要他满意的,连射香火都不会,凭什么跟本公主争?”
“傻老姐,你真当白尤还在选妃呢!”南宫异冷哼。
“我不管他选妃不选妃,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总之第二场我一定要赢,否则,你那三界之地输了,到时候被赖我头上!”南宫异急躁道。
“我都不急,你急什么呢?”南宫异玩世不恭笑着。
“你什么意思?”南宫异这才听出异样。
“霜月夜的腿铁定有伤,这一局她若赢,便可避开第三场的骑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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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南宫异惊了。
“放心吧,第二场绝对不会只是箭术。”南宫异说罢,扬声张狂而笑,一切可尽在他掌控中呀!
这个弟弟办事,南宫异向来放心,她并不多问,而是低声,“老弟,我只交待你一句,即便霜月夜四肢被废……我也不要她活着离开猎场!”
南宫异挑眉,“怎么,怕成这样了?”
“是!”南宫异大方承认,随即厉声,“所以,本公主一定要她死在这里!”
南宫异笑而不语,举起一把沉甸甸的铁箭,“老姐,试试这箭,三倍之重哦。”
天已经大黑,两边都在紧张训练,而魔尊大人大营里,却传出了幽幽琴声。
一曲罢了,云明楼按住琴弦,紧张抬头看来,“父皇,怎么样?”
“妙哉!妙哉!”魔尊大人大喜,云明楼是天生的愣头青,属文武皆废物的一类,如今能弹奏出如此悠扬的曲子,着实令他欣慰。
他朝一旁凤离看去,认真道,“轩辕公子,吾皇儿能得你亲手调教,实属三生荣幸,若轩辕公子肯留在魔界,本尊必筑琴宫,广收天下名琴,拜公子为琴官,掌我魔界礼乐!”
云明楼大喜,也正要劝,而就在这时候,魔尊夫人却急急而来。<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
“魔尊大人,比试就要开始了,瞧瞧臣妾寻的这箭!”魔尊夫人说着,同凤离礼貌颔首,却看都不看云明楼一眼,这个愣头青跟她的楼儿一点竞争力都没有,她才不会多费心思呢!
“父皇,儿臣先行告退了,免得留在这里碍某些人的眼!”云明楼的情绪全写在胳膊上,嘴上,纷纷告辞便走。
魔尊大人纵容惯了,也不多计较,“轩辕公子,方才的事情,你不如考虑考虑。”
“会的。”凤离点了点头,瞥一眼魔尊夫人手中的长箭,静默离开。
魔尊夫人的箭正是人界人射香火时候惯用的铁箭,比一般的箭要重三倍,若没用过这类箭的人,箭术再好,都会受到影响。
“还真被你找着了,就用这箭吧!”魔尊大人掂着重量,确实沉。
“前年冬猎原本是南宫异提议要比试射香火的,都准备好了,可惜白王爷赶不回来,坏了魔尊大人的兴致,就没用搁置到现在了。”魔尊夫人解释道。
“呵呵,想起了,没想到今儿个会让白王妃用上。”魔尊大人笑着,“时辰也到了吧,来人,传……”
魔尊大人正要下令,魔尊夫人却急急拦住,“魔尊大人且慢,臣妾有个建议……不知道魔尊大人有没有兴趣……”
“骑射?”
魔尊大人狐疑着,“你的意思是把第三场换到今夜来?射香火放到明天晚上?”
“不不,魔尊大人,臣妾的意思是今夜还是射香火,只是,要求纵马而射。”魔尊夫人连忙解释。
魔尊大人这才明白,摩挲着下颌,没说话。
魔尊夫人见状,连忙又劝说,“魔尊大人,纵马而射可远远比平地射箭来得有看头,而且,最重要的是,射香火是人界名震魔界的拿手绝活,魔界若在冬猎上比试了人家的把戏,传出去岂不得落人话柄,说我魔界骑术之术就没有拿得出手的能耐了?臣妾以为,借此比试之机,在人界射香火的基础上稍加变动,增加难度,如此一来,不仅不会落人话柄,而且,如果白王妃再赢的话,正好狠狠打他人界气焰,日后魔界,只要提起射香,必是我魔界之名,不会是他人界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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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大人,若白王妃赢了第二场,第三场可就没有进行的必要了,不是?就算白王妃输了,骑射之术多的是可以较量的东西,到时候广征诸大臣之建议,也不迟呀!”魔尊夫人急急说道。
魔尊大人琢磨着,一手敲扣在案几上,犹豫不决,他琢磨的并非魔尊夫人的提议,而是老四为何要自己给自己出难题呢,射香火可不是一般人玩得来的呀!
难不成霜月夜又有惊喜?
思及此,他都好奇了,便也不再犹豫,立马扬笑,“魔尊夫人,还是你考虑周全呀,去把人都叫过来吧!这一场就比骑射!”
魔尊夫人大喜,连忙告退而出,精致的妆容难掩阴鸷狠毒,这一回,她倒要瞧瞧霜月夜还能给白尤如何长脸!
消息一传出,很快大营前面的空地上便人满为患,议论纷纷!
射香火本就看头十足了,却没有想到魔尊大人居然还要加上骑术,如此一来,比试的便是第三场的内容,真正骑射之术。
骑术,霜月夜胜过南宫异,而射术,还是未知数,如今骑射并行,可谓是所有的看点,所有的精彩之处全都集中在这一场呀!
<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nbp;&nbp; 比试还未开始,众人便都先为两个女子紧张起来,谁胜谁负,真真的无法预料。
一切准备就绪,魔尊大人一到场,议论声立马戛然而止,众人都揪着一颗心,准备观战,一片寂静,空气中笼罩起一股紧张的气息。
南宫异背负弓箭,亲自牵着她的白驹,早等候多时,然而,看眼时间就要到了,白尤和霜月夜却还不见人影。
等了甚久,南宫异不耐烦冷哼,“魔界魔尊,你临时改变主意,可同霜月夜说了?”
如果说她之前怕,那么如今她可又信心满满了,老弟这主意给她出得太妙了!
霜月夜的腿到底有没有伤,很快就可以见分晓!就算没有伤,加大难度,刁难到的只会是霜月夜!
“当然。”魔尊大人冷冷道,即便对人界忌惮,南宫异如此傲慢的态度还是令他不悦的。
“这么说,霜月夜是被驰马射香火给吓着了,临阵脱逃不成?”南宫异大笑道。
只是,她笑着笑着,却发现全场就只有她一个人在笑,此时此刻,众人都朝前方看去,只见不远处,高大俊美的汗血宝马之上,霜月夜正慵懒地窝在白尤怀中,缓缓而来……
骏马之上,俊男美女,不得不承认这是猎场最美的一道风景线!
白王的汗血宝马不是人人都坐得上的,白王的怀中更不是人人都窝得了的?
看着白尤和霜月夜缓缓而来,南宫异阴鸷的双眸都快眯成一条线了,恨不得就一箭将霜月夜从那个男人怀中射下来。
霜月夜懒懒地窝着,即便抓紧时间在休息,那一双明眸都没有错过前方的风吹草动。
方才在黑暗的帐篷里,白尤就只演示了一次射香火给她看,那是霜月夜第一次看到他挽弓射箭,不得不承认她被惊到了,她从来都不知道原来箭术可以玩出那么惊人程度的!
白尤如此能耐,若生在人界,魔界怕是早就是人界的天下了,可惜他生在了魔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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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练习结束后,魔尊夫人才派人来说比试规则更改了,要求骑射并行,霜月夜立马就嗅到的阴谋的味道,原本以为白尤会说些什么的。
可是,他什么都没有说,也什么都没有做,只让她稍作休息便带她过来了。
水之太医替她上了些缓和疼痛的药,效果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她如今每走一步便疼一次,一次次都是刺骨钻心之痛!
若要再驾马疾驰,绝对是不可能的!
然而,赛场上竟还是五里的距离,只是没了路障,环大营一圈后回到原点,原点处倒悬着两根细香,不仅仅细,而且还短,就一寸之长。
比试规则很简单,谁先达到回到原点,谁胜,只是,在达到原点之前,必须将香火射灭,且不能射断了细线!
射香火一般的距离是三五丈,即三五人的身高,细香如此之短,草原上风又大,且不说香火会摇摆难瞄准,就说香火燃烧的速度,风越大,燃得越快,而香越短,便越容易射断细线!
五里的距离,再快也还是需要时间的呀!
这正是在速度的基础上拼准确度!
她该怎么办?
很快两<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人便到了,白尤将她抱下马后,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依旧什么都没有交待。
这到底是被她蒙过去了,还是被她气坏了呢?
霜月夜无暇多想,忍着疼同魔尊大人行礼后,不理睬周遭的目光,沉默地看着汗血宝马,似在琢磨什么。
“呵呵,规则都清楚了吧,不早了,本尊就不多废话了,开始吧!”魔尊大人笑着,同所有人一样迫不及待想看两人厮杀,想知道结果如何。
“好!”南宫异立马跃上马背,比看客还心急。
霜月夜却不跟她着急,旁若无人一般同汗血宝马对视,一开始汗血宝马还顽皮得同她眨眼睛,长脸蹭过来,可是不久之后,它似乎感觉到了霜月夜的认真,竟也跟着认真起来,不动了。
众人皆狐疑着,霜月夜这是做什么呢?
“你到底比不比呀,不比就认输算了!”南宫异极不耐烦,她是第一个来等的人,确实等得有点久呀。
只是,霜月夜并不理睬,她轻轻拢过汗血宝马的脸,贴着自己的小脸,低声,“汗血,争气点,我的命就交给你了。”
话音一落,汗血宝马似乎听得明白,冷不防一声嘶鸣,划破了夜的寂静!
众人皆是惊诧,连南宫异都莫名的慌了,不知道霜月夜到底想做什么,就只有白尤面无表情得坐在一旁,高高翘着二郎腿,慵懒而霸气。
第一卷079武选,谁胜谁负(9)
“霜月夜,你到底要怎样啊!”南宫异又气又慌,怒声道。
可是,任她如跳梁小丑大喊大叫,霜月夜就是不理睬,转身淡淡对白尤道,“王爷,匕首可借臣妾一用?”
匕首?
她要匕首作甚?
白尤冷冽的眸中竟然那么平静,问也不问只递上匕首。
谁知,霜月夜竟然一刀隔断了汗血宝马缰绳!随即,连头上的套头也一并隔断,就剩下一副简单的马鞍!
汗血宝马立马扬起双蹄,似乎惊吓到了又似欣喜,而在场众人出乎意料得险些掉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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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疯了吗?
她到底想做什么呀?
没了缰绳,她还如何御马?没了套头她还如何训马?
汗血宝马虽已被驯服,可毕竟是最烈性的马种,套头缰绳一落,野性便极容易被唤起,到时候别说是她霜月夜,就算是白尤要在驯服都难办!
众人的惊诧中,霜月夜又一次拢过马头来,轻轻贴上自己的小脸,却停留不过须臾,便背上弓箭,翻身上马!
众人的惊诧之中,她一如既往的静默,低着头一脸认真地将缰绳缠在马鞍后一圈圈往自己身上缠,很快就将自己绑死在马背上了!
“噗……”
魔尊大人一口茶随即喷出,惊得目瞪口呆!
一时间全场安静,万籁寂静,天地无声。
霜月夜双手作揖,声音淡淡,“父皇,霜月夜也准备好了。”
“你……你这……”魔尊大人看着她,惊得迟迟都说不出话来。
“父皇,可以开始了,别让人界公主等久。”
霜月夜仍淡淡道,苍白的小脸温良乖顺,可是她的所作所为却如此的张狂放<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肆!
如此静默的时候都这般我行我素的狂佞,若不静默的时候呢?
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人呀!
白尤看不透,南宫异看不透,凤离也看不透,他们三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她轻轻踏在马镫上的脚,这分明只是挨着,不着丝毫力气。
终于,南宫异恐慌难掩的愤怒声打破了沉寂,“霜月夜,你这是搞什么鬼,哪里有这样的呀!你要出老千吗?”
众人这才都缓过神来,云明楼立马反驳,“南宫异,你嘴巴放干净点,众目睽睽之下哪里出老千了,人家不缚缰绳,不带套头这是人家的本事,不服气的你也跟着学呀!”
“你!”南宫异气结,“本公主不管,比赛有比赛的规矩,不能让她胡来!她这哪里算骑术,她这压根跟就杂耍!”
“长公主,饭可以乱吃,话都不能乱说,霜月夜骑的是马,不是别的,怎不能称为骑术了?”沉默许久的凤朝华君都忍不住怒声。
“就是,就许你蒙着眼睛乱弹琴,就不能别人不缚缰绳了呀?”
“瞧仔细了,这是高难度,不是出老千,你要跟着学,没人拦你也,你敢吗?”
一时间所有人的议论全都偏向霜月夜,南宫异慌张得看向南宫异,如今霜月夜的一举一动,都让她不安在,这场比试可全在掌控中,她不希望再出任何麻烦了!
谁知,南宫异竟也没有站在她那,而是扬笑道,“白王妃好气魄,小王头一回见如胆识之人,想必众人都同小王一样,想再睹王妃娘娘的骑术风采!”
众人这才安静,南宫异狠狠蹬了南宫异一眼,似警告。
“父皇,可以开始了。”
白尤那玄铁蝎形戒指就抵在唇畔,终于开了口,全场众人,独独他一人始终寒彻着一张脸,沉默地令人琢磨不透。
一时间,众人便全朝魔尊大人手中锦旗看来,南宫异哪里还敢多废话,目视前方,准备就绪,身体绷紧地如弦上之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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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大人不自觉深吸了一口气,顿了许久,才缓缓站起来,一口气提到喉咙上,这辈子都不曾有过如此汹涌澎湃的时候吧,接下来的比试到底会多精彩呢!
终于,他颤着手,亲自点燃细香,冷不防甩下锦旗,“开始!”
声一落,南宫异过度紧张得如同惊弓之鸟,猛地一怔,仓惶扬鞭疾驰而出,而另一边,霜月夜竟没有动静。
只见她连马鞭都不拿,一手握弓,一手轻轻地抚摸着汗血宝马的头,似乎为它梳理毛发一样,温柔轻缓。
天啊!这个女人不会是真的疯了吧?
这是让她给马顺毛的场合吗?
绝对不是!
这是激烈的比试现场!这是一战胜负的战争!这是筹码滔天的赌博!
她居然可以这般不慌不忙!
她知不知道此时此刻周遭所有的人的心跳都随着她顺毛的动作,“噗通、噗通、噗通……”
越来越沉,越来越缓,所有的紧张全被压着,随时随刻都会一并大爆发!
突然!
霜月夜猛地扬弓!
“啊……”不知是谁,突然惊叫一声,立马晕厥。<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
冷不防的,霜月夜狠狠甩下,长弓打在马屁上,汗血宝马立马扬起双蹄,凌厉嘶鸣!
一时间,没有缰绳可拉的霜月夜立马后仰,半身悬空!
众人的呼吸顿紧,险些停滞,只见汗血宝马狠狠落下双蹄,立马如箭飞出,须臾而已便不见影踪,此时此刻,所有人脑海里就只剩下四个字,脱缰之马!
一片震惊中,两道身影立马疾驰从侧旁追去,速度之快,谁都看不清楚,这不是别人,正是白尤和南宫异!
然而,他们竟都追不上霜月夜!
脱缰的汗血宝马的速度比霜月夜想象中的还要可怕,她在马背上剧烈颠簸,若非借助缰绳的束缚,她早就被颠下马背,马蹄踩死了!
奔跑!奔跑!风从耳畔呼啸而过,她生平第一次体验到真正的奔跑力量。
她连周遭的景物都看不清楚,只觉得是一道道玄莫凌厉后退,更别说是南宫异了。
此时此刻,她心中就只有目标,没有对手!
随着汗血宝马健壮的四肢无所束缚地跨越,落地、蹦起,她浑身每一块肌肉都在颤动,脑袋里每一根神经都在颤动,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停都停不下来!
腿不着力量,可她要承受的却是远远多余腿部力量的数倍!
疾驰,影如风!
众人跑小圈在一旁加鞭紧追,哪里还会有人去理睬南宫异呢?每个人都倾尽全力在追霜月夜,谁都不愿意错过片刻精彩。
马群中,南宫异突然放慢了速度,犀眸微眯,远远看着霜月夜,手中暗镖立马飞射而出!
“嘭!”
“不!”
霜月夜大惊,下意识低头一看,都还未看清呢,整个人便猛地从马鞍上侧滑而下!
断了!
捆在腰上的两根缰绳竟断了一根!
她一脚还勉强跨在马鞍上,另一脚都弯起了还险些垂地,整个人斜挂在马侧,一手悬空,一手勉强抓在马鞍上!
都疾驰疯了的汗血宝马哪里顾得上那么多,速度越来越快,霜月夜就连悬空的那一手都无法拢过来抓马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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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仅仅就一条缰绳将她挂在马身上,如此变故,如此心惊胆战的一幕令所有人都戛然止步!
突然,“嘭”缰绳又断,霜月夜瞬间下坠,后背立马落地!
“啊……”
不少人皆惊呼出声,幸好!幸好她双腿及时勾住马背,倒挂在马肚边上!
可是,她的腿,根本承受不了她所有的重量,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不可能的!
怎么办?
人群中,所有人都大气不敢出,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依旧如风如电的身影!
霜月夜若一个不小心,一旦落下,必死无疑!
该怎么办?
如今这个女人可谓是命悬一线呀!
能救她的就是白尤,就是白尤的认输!
可是,众人皆惊,却独独白尤无动于衷,南宫异的把戏岂能瞒过他的眼睛,可是冷冷看着霜月夜,就像是在看着一个陌生人一样,面无表情!
南宫异唇畔的笑意越来越张狂,一切都在他的主宰中,从这一刻起,一切将会非常精彩!
他犀眸一眯,小飞刀立马凌厉飙出,准确无误划过霜月夜膝盖!
“<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啊……”霜月夜顿时惊叫,生平第一次为疼痛而惊叫,双腿再也撑不住,力量一松,整个人便瞬间下坠!
瞬间,坠落!
疾驰中霜月夜脑袋最先下坠!
“啊……”
一时间惊叫声四起,那种疾驰中同地面的摩擦到底有多可怕呀!
而且还是脑袋。
“啊……我不要看!太可怕了!”
“她会死呀!她一定会死的!”
“长公主赢定了!”
……
在场看客,所有的女人无一例外全都捂住了眼睛,包括恨透了霜月夜的魔尊夫人和慕容静琴,坠落在疾驰的马蹄之下被乱踩到底是什么感觉,无人敢想象。
然而,许久之后,周遭却迟迟没有动静。
怎么回事?
还没有结束吗?
这时候,女人们才怯怯睁开眼睛,竟见……竟见那汗血宝马还在奔驰,竟见霜月夜单手死死拽紧马鞍,侧身贴着马肚,整条右腿几乎贴在地上任由汗血宝马拖着疾驰!
如此的快的速度,她们看不清楚霜月夜的腿到底怎么了,但是,她们看得清楚她原本该是锦白的裤管,此时早就染成了血色!
居然是这样!
如此怵目惊心!
她不疼吗?她不怕吗?她怎么还撑得住呀?
她只剩下一手死死地抓在马鞍上,抓住她最后的救命稻草,可是,一手的力量又能支持多久?
可是,她居然……她居然还在努力,另一手还在拼命往马鞍抓去。
她的腿不会疼吗?她不会害怕吗?她还会力气吗?
她们看不清楚她胳膊上的表情,只见她的单薄的背影,如此的倔强,如此坚持不放弃地努力!
拼命地,一点点靠近!
靠近了!
她的手指就快要触碰到马鞍了!
所有人的心都禁不住为她揪起,禁不住想为她加油,为她呐喊!
“霜月夜,快,就差一点点了,坚持住,努力,就差一点点就够着了!”
独独,那个冷酷的男人,至始至终面无表情,这场比试的风险,她自己应该要有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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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过她示弱的机会,他甚至把话说得那么白了,她还是选择硬到底,那么她便要有能耐为自己的倔强负责,她便要有能耐证明自己的选择是对的!
他给的例外,只有一次!
霜月夜咬着牙,此时此刻,苍白的小脸竟不见疼痛,不见恐惧,而是严肃认真地骇人!
没有人知道她到底有多疼,更没有人知道她到底怎么想的!
一手的力量,将她的身体一点点往上拉,她闷哼一声,终于,一个提劲,右手终于触到了马鞍,虽然就只有手指末梢勉强抓住!
可是,她毕竟是触到了,这就是机会呀!
“好!”
“抓着了,太好了太好了!”
“前往坚持住呀,被松手!”
人群中,众人都替她松了一口气,纷纷大喊鼓励,而就在这时候,一枚暗镖悄无声息从南宫异袖中滑落在手中。
看霜月夜卖力求生是如此的惊心动魄,可是,他觉得还不够呀!
他的犀眸瞄准霜月夜紧抓马鞍的手,视线追逐而前,邪佞的嘴角一勾,冷不防一镖又出!
“呵!”
<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nbp;&nbp;&nbp;&nbp;霜月夜忍不住闷哼,手背里瞬间皮开肉绽,疼如割肉!
卑鄙的人,又是暗算!
想她松手,想她坠马,绝对不可能,她霜月夜就算是死,也要爬上马背再死!
任由鲜血不断沿着手臂留下,霜月夜咬着牙,非但不松手,反而再狠狠提劲,另一手终于也紧紧抓住了马鞍!
那么快的速度,距离甚远,众人只见她动作,不见她手上的伤!
这下子立马又是叫好声一片!
真是个人才呀,若杀了着实可惜,南宫异发现自己居然会有点舍不得,可是,他把玩在手中的飞镖却丝毫没有留情!
又是一镖凌厉而出,又一次皮开肉绽!
一镖不落,他可以打十镖,十镖不落,他可以打百镖,就算答到她手烂,他也绝对不可能让她赢的!
三界之地是他出征妖界的出发点,是他祭旗的地方!
这个女人既然有那么大的口气,就该有那么大的本事去承受后果!
第二镖之后,见霜月夜还不松手,居然还妄想爬上马背,南宫异的暗镖便没有停止,一道道悄无声息又凌厉朝霜月夜打出,道道皆不虚发!
白尤身旁,魔卫玄莫不知道何时到了,焦急得连连低声劝说,“主子,第五镖的,真要让王妃被欺负了不成?”
“主子,王妃会撑不住的,换作谁都撑不住呀!”
……
从第一道缰绳断后,他和主子便都察觉到南宫异的暗器,可是主子居然视而不见,任由王妃娘娘被暗算!
再这么下去,别说输掉比试了,就连王妃娘娘的命都保不住呀!
说话间,已是第七道暗!
“主子,第七道了!”玄莫惊呼,而就在这时候,周遭顿是一片惊呼!
霜月夜居然松手了!原本抓得好好地左手突然松开,好不容易撑上去的身体立马又下坠了大半,腿又被拖地而行!
怎么会这样?
她没力气吗?
“大嫂!”云明楼惊呼,顾不上那么多便要驱马上去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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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拦住他!”魔尊夫人立马冷声,“这是比试,不是儿戏,影响了公平性,老六你担当得起吗?”
“那是人命你知不知道!”云明楼怒声,转头看向白尤!
可是,这个男人就像是盯着猎物一般盯着霜月夜,却偏偏无动于衷!
“第八道,打向右手了!”玄莫急急又报,一直盯梢南宫异,若非主子迟迟没表态,他早就出手拦了!
拼暗镖,白水宫不会输!
白尤不语,看着远处那倔强的身影依旧在挣扎,被打开的手还努力要攀上去!
“第九道,还是右手!”玄莫急禀,话音一落,却突然大惊,他似乎看到了什么东西同那南宫异的暗镖同时打出!
不,难道想暗算王妃娘娘的不止南宫异一个!
这时候,南宫异又打出了第十镖,玄莫这才看清楚,竟是有人半途拦截了南宫异的暗镖,如此无声无息镖法之精湛,可窥一斑!
无需玄莫禀告,白尤立马转身看去,只见身后的人众多,魔尊大人的人,魔尊夫人的人,还有陪着云明楼来的凤离!
会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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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白尤看向凤离的时候,云明楼突然滔天惊声,“大嫂!”
居然会这样!
只见……只见霜月夜双手终于紧紧地,稳稳妥妥地攀住了马鞍!
她一直紧咬的牙关陡然一松,瞬间狠狠提劲,双手居然瞬间从攀着的状体撑得笔直,按在了马鞍上,她整个人立马被带起!
竟凌空撑在马背之上!
如果说疾驰的汗血宝马是一团烈火,那么她便是浴火重生的凤凰,她撑起来了!
在云明楼的惊诧声中,众人看得目瞪口呆,怎么都不相信都到了这种地步,霜月夜还能有如此臂力,一气呵成就撑起了身体!
玄莫看得心惊肉跳,这个女人其实就差这么一个机会!
方才种种的努力、坚持,甚至不不惜腿被拖地疾驰,就为了双手能稳妥地攀住马鞍!
就在这时候,白尤那如千年冰封的冷眸终于落出了一抹欣慰,一切同他判断的相差无几,只不过是有人先于他出手了!
“主子,快看,王妃的腿!”玄莫惊呼,只见霜月夜双手撑在马鞍上的同时,那没有被拖地的右腿居然缓缓地向另一侧移动。
这腿一旦越过马背,她就可以重新跨坐上去了呀!
一时间,众人都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生怕错过这最最惊心动魄的一刻!
却独独白尤,唇畔隐隐泛出了一抹欣赏的笑意,手中不知何时把玩起了一根银针。
而一旁,南宫异正眯眼看着他,难掩阴鸷。
众人哪里知道此时的暗涛汹涌,都激动地霜月夜呐喊,期待她成功的瞬间!
霜月夜盯着自己的腿,苍白的唇畔勾起了一抹狂佞,她办得到的,这个时候即便再有暗镖,都不能阻止她的动作,除非一镖射中她的心脏!
然而,就在这时候,南宫异手中暗镖竟再一次飙出!
可谁知,这一回又被拦下,他心惊,猛地转头朝后面看去,拦住他的并非白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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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霜月夜的右腿终于跨过了马背,重新坐会鞍上!
“啊……坐上去了!哈哈哈!”
“精彩啊,太好了!”
“太棒了,白王妃威武!王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
一时间惊呼声,欢庆声四起,就连魔尊大人都开心忘形,哈哈大笑!
然而,惊叹夸赞声中,云明楼突然狐疑惊呼,“不对!她怎么停下来?”
这话一出,众人立马安静了,这才意识到这个问题?
是呀,霜月夜她该怎么停下来,如此疾驰的速度,她绝对不可能能准确无误射灭香火的!
她虽把南宫异远远甩在后头了,可是她若不减缓速度,她还是赢不了,虽然还有两里的距离,可也供汗血宝马疾驰不了多久呀!
没有缰绳,没有套头,什么都没有,她该怎么办?
谁知,霜月夜居然倾身而下,双手搂着了汗血宝马的脖子,这一举动立马引来惊声一片!
这个女人骑术如此之好,不会不知道脱缰的马极其容易的激惹的,汗血宝马没有主动将她甩下来她就该万幸了,好不容易坐稳了居然还去抱马脖子,而且,这圈住的动作还十分类似缰绳上圈,汗血宝马不愤怒才怪呢!
可是!
竟然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汗血宝马还是专注于前疾驰,霜月夜竟得寸进尺,微微侧身,一如当初,小脸贴在了汗血宝马脸侧!
可是,这汗血宝马早就不是当初乖乖被束缚的汗血宝马了呀!
疯了!疯了!
她绝对是疯了!
所有人都为她把一颗心悬到半空,只有白尤,唇畔的弧度越来越大,在霜月夜小脸贴下的同时,他冷不防扬鞭,马鞭一落,藏于手中的银针立马飙出,竟是朝后头追来的南宫异射去!
他不动,并不代表他永远不动,比起拦截,他更喜欢攻击!
银针的凌厉之势是后知后觉的南宫异根本无力阻拦的,一下子便没入南宫异马肚!
几乎是同一时刻,白尤马疾冲出,南宫异马蹄戛止,霜月夜马速渐缓!
“啊……”
南宫异险些刺破苍天的惊叫声立马传来,疾驰的马突然戛然而止的后果是什么呢?
<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nbp;&nbp; 只见南宫异整个人瞬间往前倒栽被狠狠抛出,她吓得紧紧拽住缰绳,挂在马头前,可随即惊恐的白驹猛地扬起前蹄!
“啊……”
这声惊叫就真可以刺破苍穹了,只见南宫异又被狠狠甩到马背上,后背重重撞上马鞍,随即从滑到马屁上,立马侧身跌下,整个人被吊在马侧!
她惊恐得花容失色,脑海一片空白,紧紧地死拽缰绳都不知道要松开!
惊恐的白驹双蹄很快就落下,长嘶不断,拖着她疾驰冲前!
“啊……救命!救命呀,天戈救我!啊……呜呜……”
南宫异嚎啕连连,惊叫不断,同白驹的长嘶交相呼应,如果一定要说她哪一点压过霜月夜的话,估计也就这一点吧,此时此刻,她就是整个猎场最有看头的一幕!
所有人的注意力终于如她所愿,全部聚焦在她身上了!与此同时,霜月夜的右腿终于跨过了马背,重新坐会鞍上!
“啊……坐上去了!哈哈哈!”
“精彩啊,太好了!”
“太棒了,白王妃威武!王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
一时间惊呼声,欢庆声四起,就连魔尊大人都开心忘形,哈哈大笑!
然而,惊叹夸赞声中,云明楼突然狐疑惊呼,“不对!她怎么停下来?”
这话一出,众人立马安静了,这才意识到这个问题?
是呀,霜月夜她该怎么停下来,如此疾驰的速度,她绝对不可能能准确无误射灭香火的!
她虽把南宫异远远甩在后头了,可是她若不减缓速度,她还是赢不了,虽然还有两里的距离,可也供汗血宝马疾驰不了多久呀!
没有缰绳,没有套头,什么都没有,她该怎么办?
谁知,霜月夜居然倾身而下,双手搂着了汗血宝马的脖子,这一举动立马引来惊声一片!
这个女人骑术如此之好,不会不知道脱缰的马极其容易的激惹的,汗血宝马没有主动将她甩下来她就该万幸了,好不容易坐稳了居然还去抱马脖子,而且,这圈住的动作还十分类似缰绳上圈,汗血宝马不愤怒才怪呢!
可是!
竟然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汗血宝马还是专注于前疾驰,霜月夜竟得寸进尺,微微侧身,一如当初,小脸贴在了汗血宝马脸侧!
可是,这汗血宝马早就不是当初乖乖被束缚的汗血宝马了呀!
疯了!疯了!
她绝对是疯了!
所有人都为她把一颗心悬到半空,只有白尤,唇畔的弧度越来越大,在霜月夜小脸贴下的同时,他冷不防扬鞭,马鞭一落,藏于手中的银针立马飙出,竟是朝后头追来的南宫异射去!
他不动,并不代表他永远不动,比起拦截,他更喜欢攻击!
银针的凌厉之势是后知后觉的南宫异根本无力阻拦的,一下子便没入南宫异马肚!
几乎是同一时刻,白尤马疾冲出,南宫异马蹄戛止,霜月夜马速渐缓!
“啊……”
南宫异险些刺破苍天的惊叫声立马传来,疾驰的马突然戛然而止的后果是什么呢?
<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nbp;&nbp; 只见南宫异整个人瞬间往前倒栽被狠狠抛出,她吓得紧紧拽住缰绳,挂在马头前,可随即惊恐的白驹猛地扬起前蹄!
“啊……”
这声惊叫就真可以刺破苍穹了,只见南宫异又被狠狠甩到马背上,后背重重撞上马鞍,随即从滑到马屁上,立马侧身跌下,整个人被吊在马侧!
她惊恐得花容失色,脑海一片空白,紧紧地死拽缰绳都不知道要松开!
惊恐的白驹双蹄很快就落下,长嘶不断,拖着她疾驰冲前!
“啊……救命!救命呀,天戈救我!啊……呜呜……”
南宫异嚎啕连连,惊叫不断,同白驹的长嘶交相呼应,如果一定要说她哪一点压过霜月夜的话,估计也就这一点吧,此时此刻,她就是整个猎场最有看头的一幕!
所有人的注意力终于如她所愿,全部聚焦在她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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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夜还的脸还温柔地贴着汗血宝马,一手轻轻抚摸它头部的毛发,如此安抚的方式从她发出前一摸一样,竟真让汗血宝马渐渐冷静下来,渐渐地放缓了速度!
“好马儿,我就知道你会懂的,乖……”
霜月夜轻轻地怕了怕他的脑袋,大胆放松双手,哪怕一身上下无一处不疼痛的,此时此刻她都挺直了腰板,昂首挺胸!
终于,她取来背后的弓箭,挽弓如满月,而与此同时,惊叫声靠近,南宫异连人带马从身旁疾驰而过,冲到了她前面!
霜月夜瞥了一眼,双眸顿眯,瞄准前方!
不管从哪一个方向看,霜月夜此时此刻的架势都是瞄准了南宫异,只要一箭,百步穿杨,片刻毙命!
这时候,众人才缓过神来,急急随白尤追过去,即便知道霜月夜不会,可此时此刻她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杀气却令众人皆胆战心惊!
南宫异看着南宫异命悬一线,眉头紧锁,他一旦出手救人性质就不一样了,就等同于主动认输了!
他只能等着,等霜月夜射出利箭!
谁知,就这时候,霜月夜竟缓缓放下弓箭,转头朝他看来,“南宫异爷,不如……你认输吧。”
认输?
霜月夜这话一出,立马全场寂静!只听南宫异的双拳立马握着咯咯作响!
他十几岁开始就同白尤明争暗斗至今,就连白尤也不曾如此狂佞地跟他这么说过!
这个女人她未免太异想天开了吧!
他怎么可能会认输,南宫异算什么东西,一个凭借父皇宠爱处处跟他争夺兵权的臭丫头,她的命在他眼中根本不值钱!
他愠怒,冷冷道,“王妃娘娘,我人界儿女从来不懂认输二字如何写!”
“我也知道呀,就是说说而已。”
霜月夜竟淡淡笑了,这时候众人才明白过来,纷纷窃笑。
霜月夜怎么可能让南宫异死呢?南宫异一旦死在魔界猎场上,人界立马借口举兵压境,不正中楚天歌下怀?
她这不过是过过口瘾,耍了南宫异一把而已!
南宫异险些气岔过去,怒目朝白尤看去,只见白尤也正朝他看来,唇畔勾起一抹蔑,分明笑他被女人耍!
他骤<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然眯眼,双手垂落在侧,十指指缝立马藏满暗镖,而此时,汗血宝马跑得很慢很慢,霜月夜满弓待发,全神贯注瞄准了半里远的吊挂之香!
任由南宫异惊叫嚎啕被拖着往起止点去,无人再关心,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汇聚到霜月夜的箭锋上!
就这一箭,不再是决出胜负,而是见证完美结局,完胜!
霜月夜瞄准的并非香火,而是香火之下的位置,她回忆着白尤无与伦比那一箭!
白尤说,半里之距,十分臂力,箭飞香下,这是方法。
白尤还说,箭气灭之,风刃割之,这是诀窍。
箭疾出,改变了周遭气流便成箭气,因力道的大小而决定凌厉程度,持续时间,而一旦力量控制到巅峰,因速度而改变的气流便不再是气,而是风刃,所谓风刃,便是风之刀刃。霜月夜还的脸还温柔地贴着汗血宝马,一手轻轻抚摸它头部的毛发,如此安抚的方式从她发出前一摸一样,竟真让汗血宝马渐渐冷静下来,渐渐地放缓了速度!
“好马儿,我就知道你会懂的,乖……”
霜月夜轻轻地怕了怕他的脑袋,大胆放松双手,哪怕一身上下无一处不疼痛的,此时此刻她都挺直了腰板,昂首挺胸!
终于,她取来背后的弓箭,挽弓如满月,而与此同时,惊叫声靠近,南宫异连人带马从身旁疾驰而过,冲到了她前面!
霜月夜瞥了一眼,双眸顿眯,瞄准前方!
不管从哪一个方向看,霜月夜此时此刻的架势都是瞄准了南宫异,只要一箭,百步穿杨,片刻毙命!
这时候,众人才缓过神来,急急随白尤追过去,即便知道霜月夜不会,可此时此刻她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杀气却令众人皆胆战心惊!
南宫异看着南宫异命悬一线,眉头紧锁,他一旦出手救人性质就不一样了,就等同于主动认输了!
他只能等着,等霜月夜射出利箭!
谁知,就这时候,霜月夜竟缓缓放下弓箭,转头朝他看来,“南宫异爷,不如……你认输吧。”
认输?
霜月夜这话一出,立马全场寂静!只听南宫异的双拳立马握着咯咯作响!
他十几岁开始就同白尤明争暗斗至今,就连白尤也不曾如此狂佞地跟他这么说过!
这个女人她未免太异想天开了吧!
他怎么可能会认输,南宫异算什么东西,一个凭借父皇宠爱处处跟他争夺兵权的臭丫头,她的命在他眼中根本不值钱!
他愠怒,冷冷道,“王妃娘娘,我人界儿女从来不懂认输二字如何写!”
“我也知道呀,就是说说而已。”
霜月夜竟淡淡笑了,这时候众人才明白过来,纷纷窃笑。
霜月夜怎么可能让南宫异死呢?南宫异一旦死在魔界猎场上,人界立马借口举兵压境,不正中楚天歌下怀?
她这不过是过过口瘾,耍了南宫异一把而已!
南宫异险些气岔过去,怒目朝白尤看去,只见白尤也正朝他看来,唇畔勾起一抹蔑,分明笑他被女人耍!
他骤<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然眯眼,双手垂落在侧,十指指缝立马藏满暗镖,而此时,汗血宝马跑得很慢很慢,霜月夜满弓待发,全神贯注瞄准了半里远的吊挂之香!
任由南宫异惊叫嚎啕被拖着往起止点去,无人再关心,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汇聚到霜月夜的箭锋上!
就这一箭,不再是决出胜负,而是见证完美结局,完胜!
霜月夜瞄准的并非香火,而是香火之下的位置,她回忆着白尤无与伦比那一箭!
白尤说,半里之距,十分臂力,箭飞香下,这是方法。
白尤还说,箭气灭之,风刃割之,这是诀窍。
箭疾出,改变了周遭气流便成箭气,因力道的大小而决定凌厉程度,持续时间,而一旦力量控制到巅峰,因速度而改变的气流便不再是气,而是风刃,所谓风刃,便是风之刀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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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筝琴之所以能以弦杀人,正是是这个道理,因为力道借助特殊的琴弦发出,形成无形的风刃!
箭气可灭香火,风刃可隔断火星,两个办法自然是前者为下,后者为上!
周遭寂静得连风声都听不到,霜月夜紧握弓箭,心无旁骛,犀眸眯眼,随时准备射出。
而南宫异手中十枚暗镖也随时准备着,瞄准了香火上的细线。
突然!
“咻……”
破风声凌厉得骇人,紧张的众人都吓了一大跳,箭,离线而出!
与此同时,南宫异一镖追出,只是,一飙出立马被打落!
第二镖立马紧随,却又被打落。
第二镖再跟,一样被狠狠打落!
他冷哼,八镖齐发,竟是从不同方向拦截,有冲霜月夜的箭去的,有冲细线去的,有冲细香去的,更有冲霜月夜去的!
白尤眸光骤冷,紧握鞭的手一松数枚银针追去,力道之浑厚竟直接将飞镖打偏,竟还助力使之朝南宫异那边去,惊得南宫异十指顿僵!
而就在这时候,霜月夜的箭过细香下,竟凌厉射落在南宫异马蹄之前!
“啊……”
“嘶……”
人叫,马惊,哭成一片。
白驹前蹄高高扬起,侧落而下,终是止步,南宫异正要瘫下,三道暗镖瞬间从她脸庞掠过,留下三道血痕!
她四脚朝天瘫在地上,双眸紧闭,惊叫持续不断,一身骨肉全都要散了裂了,哪里还顾得上胳膊上的疼。
比试……终于结束了!
目瞪口呆的寂静中,魔尊大人连连大喊,“香火没有掉!来人,快!快看看香火灭了没!”
前方魔卫立马高喊,“报……香火灭了!”
一时间众人皆喜,霜月夜又赢了,连赢两场,完胜呀!
“当真?马上取下来本尊瞧瞧!”魔尊大人大喜,“南宫异,跟本尊一道过去瞧瞧吧!”
“好!”南宫异很干脆,不经意瞥了魔尊夫人一眼,眸光阴鸷。
魔尊夫人分明被吓着了,连连下令,“来人,快,快去把长公主扶起来,宣太医!”
马儿疾驰,众人纷纷跟上,白尤这才低声,“玄莫,让水之太医马上过来。”
他说<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罢,一个翻身便落在了霜月夜身后,一如既往的不言不语,却霸道地一把将她抱下来!
这边,众人落座,等待结果的宣布!
魔尊大人一脸骄傲,也不再支会南宫异,高高举起已灭的细香,迫不及待大声宣布,“香火灭,第二场,我魔界白王妃胜!本次骑射大会,白王妃完胜,文武之斗,白王妃全完胜!”
顿时,全场欢呼,掌声雷动,纷纷赞许霜月夜!
欢呼声中,白尤将她放在皮毛榻上,仍是冷沉着脸一声不吭,却亲自蹲在她身下,要查看她的伤势,这场景若是让南宫异瞧见了,铁定要抓狂发疯。
可是,此时她被搀过来,早已花容失色,目光呆滞,一身狼狈,哪里还有什么龙渊第一女将的风采呢?哪里还顾得上嫉妒羡慕恨,纯粹就一吓傻了的大姐。
她被搀到南宫异身旁,南宫异阴沉着脸,理都不理她。无筝琴之所以能以弦杀人,正是是这个道理,因为力道借助特殊的琴弦发出,形成无形的风刃!
箭气可灭香火,风刃可隔断火星,两个办法自然是前者为下,后者为上!
周遭寂静得连风声都听不到,霜月夜紧握弓箭,心无旁骛,犀眸眯眼,随时准备射出。
而南宫异手中十枚暗镖也随时准备着,瞄准了香火上的细线。
突然!
“咻……”
破风声凌厉得骇人,紧张的众人都吓了一大跳,箭,离线而出!
与此同时,南宫异一镖追出,只是,一飙出立马被打落!
第二镖立马紧随,却又被打落。
第二镖再跟,一样被狠狠打落!
他冷哼,八镖齐发,竟是从不同方向拦截,有冲霜月夜的箭去的,有冲细线去的,有冲细香去的,更有冲霜月夜去的!
白尤眸光骤冷,紧握鞭的手一松数枚银针追去,力道之浑厚竟直接将飞镖打偏,竟还助力使之朝南宫异那边去,惊得南宫异十指顿僵!
而就在这时候,霜月夜的箭过细香下,竟凌厉射落在南宫异马蹄之前!
“啊……”
“嘶……”
人叫,马惊,哭成一片。
白驹前蹄高高扬起,侧落而下,终是止步,南宫异正要瘫下,三道暗镖瞬间从她脸庞掠过,留下三道血痕!
她四脚朝天瘫在地上,双眸紧闭,惊叫持续不断,一身骨肉全都要散了裂了,哪里还顾得上胳膊上的疼。
比试……终于结束了!
目瞪口呆的寂静中,魔尊大人连连大喊,“香火没有掉!来人,快!快看看香火灭了没!”
前方魔卫立马高喊,“报……香火灭了!”
一时间众人皆喜,霜月夜又赢了,连赢两场,完胜呀!
“当真?马上取下来本尊瞧瞧!”魔尊大人大喜,“南宫异,跟本尊一道过去瞧瞧吧!”
“好!”南宫异很干脆,不经意瞥了魔尊夫人一眼,眸光阴鸷。
魔尊夫人分明被吓着了,连连下令,“来人,快,快去把长公主扶起来,宣太医!”
马儿疾驰,众人纷纷跟上,白尤这才低声,“玄莫,让水之太医马上过来。”
他说<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罢,一个翻身便落在了霜月夜身后,一如既往的不言不语,却霸道地一把将她抱下来!
这边,众人落座,等待结果的宣布!
魔尊大人一脸骄傲,也不再支会南宫异,高高举起已灭的细香,迫不及待大声宣布,“香火灭,第二场,我魔界白王妃胜!本次骑射大会,白王妃完胜,文武之斗,白王妃全完胜!”
顿时,全场欢呼,掌声雷动,纷纷赞许霜月夜!
欢呼声中,白尤将她放在皮毛榻上,仍是冷沉着脸一声不吭,却亲自蹲在她身下,要查看她的伤势,这场景若是让南宫异瞧见了,铁定要抓狂发疯。
可是,此时她被搀过来,早已花容失色,目光呆滞,一身狼狈,哪里还有什么龙渊第一女将的风采呢?哪里还顾得上嫉妒羡慕恨,纯粹就一吓傻了的大姐。
她被搀到南宫异身旁,南宫异阴沉着脸,理都不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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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之太医怎么还没到?”白尤终于开口,很不悦。
“亲自骑马过来了。”玄莫连忙禀到。
白尤顾不上那么多,抱霜月夜要走,谁知霜月夜却拒绝了,“王爷,咱们还没拿筹码呢。”
这话一出,南宫异的脸更是阴沉。
“先上药再讨不迟,难不成你怕人界使者出尔反尔?”白尤反问道。
南宫异的脸色险些给黑了,却偏偏无话反驳。
谁知,霜月夜竟一脸较真,“不怕,可是,我现在就想要。”
南宫异被气得险些喷血,霜月夜还是很认真,“南宫异,长公主允诺的一万良驹劳烦开张欠条,你退兵三界之地,也劳烦现在就传令。”
一时间,所有人全朝南宫异姐弟二人看来,南宫异还呆着,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南宫异额上早已青筋遍布!
良久之后,他才大声道,“好!我人界愿赌服输,两份赌注现在就奉上。”
“笔墨伺候!”白尤冷声。
魔卫立马送上笔墨,南宫异当众挥笔,寥寥几笔便成军令,令三界之兵收到此令后即刻退兵!
正要收起,白尤却冷冷提醒,“劳烦落印。”
南宫异只得恨恨掏出虎符印章,狠狠盖下,厉声,“来人,急送三界之地!”
“呵呵,人界使者果然言而有信!”魔尊大人大喜,忍不住开口。
南宫异也不是输不起,大方作了揖,立马又落笔,成欠条一份,自觉地取了南宫异的印下盖章。
他亲自起身,双手捧欠条朝霜月夜递来,“白王妃,此次一睹风采,在下佩服。”
霜月夜大大方方收下欠条,“献丑罢了。”
“白王,恭喜!”南宫异说着,眸中掠过一抹阴鸷,他一转身,四面八方恐怖的嘶鸣声顿时传来!
怎么回事?
“是狼群!弓箭手听令!”
白尤第一个反应过来,护着霜月夜立马翻身上马,谁知,原本该守护的弓箭手竟迟迟没有出现,反倒是数道利箭迎面冲魔尊大人射去!
数道利箭迎面而来,魔尊大人吓得双脚发软,连逃跑都跑不动。
幸好近卫急急来挡,才保住他的性命!
利箭如雨,狼鸣不断中,黑衣杀手一个个窜出,一时间众人皆惊慌逃窜,场面大乱,在场的兵力根本<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无法抵挡,须臾而已便死伤一片。
“来人,护驾,护驾!”
魔尊大人吓得脸色苍白,惊声大喊,哪怕此时已经被数十魔卫保护住了,他都还不放心!
云红楼持剑飞落在他身旁,一个侧身立马替魔尊大人挡下一箭,谁知,魔尊大人根本不理睬,惊声,“白尤!护驾!”
云红楼眸光顿冷,朝此时更故作厮杀的南宫异使了个眼,顿时,所有的杀手竟全朝白尤夫妇而去!
白尤一手紧拥着霜月夜,一手持剑,铿铿铿一声声挥下利箭,即便他远在魔尊大人之侧,却替他挡了不少暗箭!
可魔尊大人哪里知道那么多,惊慌得连连大喊,“白尤,护驾,本尊命令你护驾!”
狼群,箭雨,杀手,如此骇人的攻势,他的弓箭队居然迟迟没来,这分明是里应外合的一场大阴谋!
有人要杀他,有人要篡位!“水之太医怎么还没到?”白尤终于开口,很不悦。
“亲自骑马过来了。”玄莫连忙禀到。
白尤顾不上那么多,抱霜月夜要走,谁知霜月夜却拒绝了,“王爷,咱们还没拿筹码呢。”
这话一出,南宫异的脸更是阴沉。
“先上药再讨不迟,难不成你怕人界使者出尔反尔?”白尤反问道。
南宫异的脸色险些给黑了,却偏偏无话反驳。
谁知,霜月夜竟一脸较真,“不怕,可是,我现在就想要。”
南宫异被气得险些喷血,霜月夜还是很认真,“南宫异,长公主允诺的一万良驹劳烦开张欠条,你退兵三界之地,也劳烦现在就传令。”
一时间,所有人全朝南宫异姐弟二人看来,南宫异还呆着,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南宫异额上早已青筋遍布!
良久之后,他才大声道,“好!我人界愿赌服输,两份赌注现在就奉上。”
“笔墨伺候!”白尤冷声。
魔卫立马送上笔墨,南宫异当众挥笔,寥寥几笔便成军令,令三界之兵收到此令后即刻退兵!
正要收起,白尤却冷冷提醒,“劳烦落印。”
南宫异只得恨恨掏出虎符印章,狠狠盖下,厉声,“来人,急送三界之地!”
“呵呵,人界使者果然言而有信!”魔尊大人大喜,忍不住开口。
南宫异也不是输不起,大方作了揖,立马又落笔,成欠条一份,自觉地取了南宫异的印下盖章。
他亲自起身,双手捧欠条朝霜月夜递来,“白王妃,此次一睹风采,在下佩服。”
霜月夜大大方方收下欠条,“献丑罢了。”
“白王,恭喜!”南宫异说着,眸中掠过一抹阴鸷,他一转身,四面八方恐怖的嘶鸣声顿时传来!
怎么回事?
“是狼群!弓箭手听令!”
白尤第一个反应过来,护着霜月夜立马翻身上马,谁知,原本该守护的弓箭手竟迟迟没有出现,反倒是数道利箭迎面冲魔尊大人射去!
数道利箭迎面而来,魔尊大人吓得双脚发软,连逃跑都跑不动。
幸好近卫急急来挡,才保住他的性命!
利箭如雨,狼鸣不断中,黑衣杀手一个个窜出,一时间众人皆惊慌逃窜,场面大乱,在场的兵力根本<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无法抵挡,须臾而已便死伤一片。
“来人,护驾,护驾!”
魔尊大人吓得脸色苍白,惊声大喊,哪怕此时已经被数十魔卫保护住了,他都还不放心!
云红楼持剑飞落在他身旁,一个侧身立马替魔尊大人挡下一箭,谁知,魔尊大人根本不理睬,惊声,“白尤!护驾!”
云红楼眸光顿冷,朝此时更故作厮杀的南宫异使了个眼,顿时,所有的杀手竟全朝白尤夫妇而去!
白尤一手紧拥着霜月夜,一手持剑,铿铿铿一声声挥下利箭,即便他远在魔尊大人之侧,却替他挡了不少暗箭!
可魔尊大人哪里知道那么多,惊慌得连连大喊,“白尤,护驾,本尊命令你护驾!”
狼群,箭雨,杀手,如此骇人的攻势,他的弓箭队居然迟迟没来,这分明是里应外合的一场大阴谋!
有人要杀他,有人要篡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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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定要在众皇子中选择一个可信之人,他必定只选择白尤!
他不知道这个儿子到底有没有谋位之心,但是他知道这个儿子断然不会用此等下三滥的手段!
只有白尤才能保他周全!
一时间攻势全集中到白尤周遭,又是箭雨,又是杀手,再强悍的战神都无暇迎接,更别说要分心护霜月夜毫发无损的白尤,厮杀中,白尤的手臂已连中两箭,背后已连中三剑!
霜月夜看得清楚,他每一次伤皆是因为护她,若在这么下去,这家伙只会被逼到弱势地位!可是,刚刚当他将她从马背上抱起的时候,她紧绷的弦就松了,早就四肢无力,难以动弹了!
魔尊大人那边的攻势早就弱了,就剩下三四名杀手同魔卫搏斗,云红楼负伤还坚持同魔卫为他挡箭,可是,他根本就分辨不清楚形势,大喊不停,“白尤,快来护驾!快!”
“父皇,四弟保护大嫂不得闲呢!”云红楼低声。
“混账东西,霜月夜重要还是本尊重要!”魔尊大人怒声,刚刚还为霜月夜骄傲,如今立马又翻脸。
“父皇莫急,而且已经紧急调遣人马,就算儿臣死,儿臣也不让任何人动父皇一根汗毛!”云红楼认真道,猛地上前一剑打下来右侧射来的利箭!
魔尊大人一个激灵,连忙朝左侧躲去,看着白尤紧紧抱着霜月夜,惶恐的脸终怒愠色!
而就在这时候,突然,右侧营帐前传来一阵凄惨惊呼!
一时间,众人皆惊,就连那帮黑衣杀手都停了下来,齐齐看去!
只见一大群野狼正獠牙森森,血口恐怖盯着他们,在狼群脚下人和马的尸首一片!
顿时,全场寂静,就连云红楼都怯步,躲到魔卫身后,黑衣杀手立马撤退,南宫异护着南宫异勒僵,同云红楼并肩。
大营前就两队人马,右侧是将魔尊大人、魔尊夫人,凤离,南宫异、云明楼等人团团保护住的魔卫,和云红楼、南宫异他们。
左侧便是护着霜月夜的白尤和玄莫,慕容敇等魔卫。
一时间场面陷入了僵持,无人敢动,狼群绿眸幽幽,虎视眈眈,随时都有进攻的可能,这群狼少说也有百头,即便弓箭手杀手都需要一定的时间,一旦全扑上来,那众人可是叫天不灵叫地不应了!
“九重天国不怕火的野狼怎么会出现在这<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里!”南宫异低声。
“管不了那么多了,现在怎么办?”云红楼焦急道。
魔尊大人却死死盯着一脸严肃的白尤寻求他的意见,不敢再大声。
杀气,血腥味,如此之重,如此熟悉,霜月夜眉头紧锁,即便浑身无力,体内的鲜血却忍不住沸腾,这种厮杀前夕的宁静,就是她过去每天都经历的,对于结果的预估她比任何人都来得准确!
以白尤的武功,他只能护一个人全身而逃。
他会选择谁呢?
死寂中,为首的狼王突然往前迈出了一步!
一时间众人呼吸顿滞,慕容静琴险些惊呼出声,幸好南宫异及时捂住她的嘴巴,而与此同时,云明楼张开手臂护在了凤离身前!
凤离公子是他邀来的,他绝对不能让凤离公子在魔界受伤!如果一定要在众皇子中选择一个可信之人,他必定只选择白尤!
他不知道这个儿子到底有没有谋位之心,但是他知道这个儿子断然不会用此等下三滥的手段!
只有白尤才能保他周全!
一时间攻势全集中到白尤周遭,又是箭雨,又是杀手,再强悍的战神都无暇迎接,更别说要分心护霜月夜毫发无损的白尤,厮杀中,白尤的手臂已连中两箭,背后已连中三剑!
霜月夜看得清楚,他每一次伤皆是因为护她,若在这么下去,这家伙只会被逼到弱势地位!可是,刚刚当他将她从马背上抱起的时候,她紧绷的弦就松了,早就四肢无力,难以动弹了!
魔尊大人那边的攻势早就弱了,就剩下三四名杀手同魔卫搏斗,云红楼负伤还坚持同魔卫为他挡箭,可是,他根本就分辨不清楚形势,大喊不停,“白尤,快来护驾!快!”
“父皇,四弟保护大嫂不得闲呢!”云红楼低声。
“混账东西,霜月夜重要还是本尊重要!”魔尊大人怒声,刚刚还为霜月夜骄傲,如今立马又翻脸。
“父皇莫急,而且已经紧急调遣人马,就算儿臣死,儿臣也不让任何人动父皇一根汗毛!”云红楼认真道,猛地上前一剑打下来右侧射来的利箭!
魔尊大人一个激灵,连忙朝左侧躲去,看着白尤紧紧抱着霜月夜,惶恐的脸终怒愠色!
而就在这时候,突然,右侧营帐前传来一阵凄惨惊呼!
一时间,众人皆惊,就连那帮黑衣杀手都停了下来,齐齐看去!
只见一大群野狼正獠牙森森,血口恐怖盯着他们,在狼群脚下人和马的尸首一片!
顿时,全场寂静,就连云红楼都怯步,躲到魔卫身后,黑衣杀手立马撤退,南宫异护着南宫异勒僵,同云红楼并肩。
大营前就两队人马,右侧是将魔尊大人、魔尊夫人,凤离,南宫异、云明楼等人团团保护住的魔卫,和云红楼、南宫异他们。
左侧便是护着霜月夜的白尤和玄莫,慕容敇等魔卫。
一时间场面陷入了僵持,无人敢动,狼群绿眸幽幽,虎视眈眈,随时都有进攻的可能,这群狼少说也有百头,即便弓箭手杀手都需要一定的时间,一旦全扑上来,那众人可是叫天不灵叫地不应了!
“九重天国不怕火的野狼怎么会出现在这<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里!”南宫异低声。
“管不了那么多了,现在怎么办?”云红楼焦急道。
魔尊大人却死死盯着一脸严肃的白尤寻求他的意见,不敢再大声。
杀气,血腥味,如此之重,如此熟悉,霜月夜眉头紧锁,即便浑身无力,体内的鲜血却忍不住沸腾,这种厮杀前夕的宁静,就是她过去每天都经历的,对于结果的预估她比任何人都来得准确!
以白尤的武功,他只能护一个人全身而逃。
他会选择谁呢?
死寂中,为首的狼王突然往前迈出了一步!
一时间众人呼吸顿滞,慕容静琴险些惊呼出声,幸好南宫异及时捂住她的嘴巴,而与此同时,云明楼张开手臂护在了凤离身前!
凤离公子是他邀来的,他绝对不能让凤离公子在魔界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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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说!”魔尊大人吓得都快尿裤子了。
“让一人射杀狼王,将狼群全引过去!我们才有时间逃!”南宫异认真道。
这话一出,几乎是所有人都朝白尤看去!
而与此同时,白尤也早有决定,他手握数枚银针,低声,“玄莫,慕容,护好你们的女主子!”
声落,立马扬手,动作之大立马引群狼注意,而就在这时候,银针飙出,正中狼王眉心!
“呜……”
一声凄惨,狼王竟应声倒地,这瞬间,天地间一切似乎全都静止了,只白尤从汗血宝马上惊鸿而起,落在先前的马上,掉头就跑!
而预料之中,群狼立马疯了一般,尽数嘶鸣朝他追去!
无数的野狼从旁呼啸而过,霜月夜都禁不住毛骨悚然,她怎么都想不到这会是白尤的决定!
他大可只带魔尊大人走的呀,南宫异就算护着南宫异也可全身而退,其他人于他,并没有多少意义!
狼群在呼啸,玄莫和慕容敇左右护在霜月夜身旁动也不敢动,而汗血宝马也似乎被吓傻了,浑身僵硬!
片刻而已,狼群便尽数追白尤而去,顿时全场空旷!
魔尊大人这才缓过神来,惊声,“逃!”
霜月夜眸光一冷,正要开口,谁知汗血宝马却冷不防掉头,直追狼群而去,霜月夜下意识搂着它的脖子!
玄莫和慕容敇大惊,缓过神来早不见人和马的玄莫了……
峡谷之间,夜黑得什么都看不见,只听马蹄哒哒,疾驰而过,不过须臾,一声声凄凉的狼鸣便从山岗上传来,随即山谷中群狼齐鸣!
这群狼一齐鸣,周遭几处山岗、悬崖上,竟全都传来狼的鸣叫,懂得的人一听便知道这是狼王着急伙伴的声音!
一时间,整个深谷飞禽走兽四散,似乎一场大杀戮即将来临!
霜月夜趴在马背上,汗血宝马救主心急,比脱缰的野马还狂躁心急,疾驰的速度是之前在猎场上的一倍!
听得整座大山狼鸣四起,霜月夜暗道糟糕,原本那批野狼就不好对付,白尤若没有杀死狼王,以他的武功,单独要逃还是很容易的,可是如今,他当众杀了狼王,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白尤惹了众怒,这意味着这匹狼除非全部死掉,否则不会轻易放过白尤的!
如<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今,它们又召唤山中的野狼,再不想办法应对,到时候真就神仙也救不了了!
可是,能有什么办法?
汗血宝马就一腔护主的热血,把她带到这里,孰不知她早双腿重伤,连行走都困难,她除了给白尤添乱,还能做什么?
如果可以,她一定选择跌下马背,但是那代价是死!
白尤值得她为之去死吗?绝对不值!
就在霜月夜思索之际,汗血宝马突然缓缓地停了下来,只见……只见前面一道狭窄的石缝之后,竟是悬崖,而悬崖上,群狼围攻,白尤早就落马,手持长剑一身戒备,厮杀一触即发!
而此时此刻,一半的野狼正回头朝她看来,无疑,汗血宝马惊动了它们。
白尤一脸寒彻,怒声,“你来做什么?”
霜月夜眼底掠过不悦,懒得理睬,又不是她愿意来的。“赶紧说!”魔尊大人吓得都快尿裤子了。
“让一人射杀狼王,将狼群全引过去!我们才有时间逃!”南宫异认真道。
这话一出,几乎是所有人都朝白尤看去!
而与此同时,白尤也早有决定,他手握数枚银针,低声,“玄莫,慕容,护好你们的女主子!”
声落,立马扬手,动作之大立马引群狼注意,而就在这时候,银针飙出,正中狼王眉心!
“呜……”
一声凄惨,狼王竟应声倒地,这瞬间,天地间一切似乎全都静止了,只白尤从汗血宝马上惊鸿而起,落在先前的马上,掉头就跑!
而预料之中,群狼立马疯了一般,尽数嘶鸣朝他追去!
无数的野狼从旁呼啸而过,霜月夜都禁不住毛骨悚然,她怎么都想不到这会是白尤的决定!
他大可只带魔尊大人走的呀,南宫异就算护着南宫异也可全身而退,其他人于他,并没有多少意义!
狼群在呼啸,玄莫和慕容敇左右护在霜月夜身旁动也不敢动,而汗血宝马也似乎被吓傻了,浑身僵硬!
片刻而已,狼群便尽数追白尤而去,顿时全场空旷!
魔尊大人这才缓过神来,惊声,“逃!”
霜月夜眸光一冷,正要开口,谁知汗血宝马却冷不防掉头,直追狼群而去,霜月夜下意识搂着它的脖子!
玄莫和慕容敇大惊,缓过神来早不见人和马的玄莫了……
峡谷之间,夜黑得什么都看不见,只听马蹄哒哒,疾驰而过,不过须臾,一声声凄凉的狼鸣便从山岗上传来,随即山谷中群狼齐鸣!
这群狼一齐鸣,周遭几处山岗、悬崖上,竟全都传来狼的鸣叫,懂得的人一听便知道这是狼王着急伙伴的声音!
一时间,整个深谷飞禽走兽四散,似乎一场大杀戮即将来临!
霜月夜趴在马背上,汗血宝马救主心急,比脱缰的野马还狂躁心急,疾驰的速度是之前在猎场上的一倍!
听得整座大山狼鸣四起,霜月夜暗道糟糕,原本那批野狼就不好对付,白尤若没有杀死狼王,以他的武功,单独要逃还是很容易的,可是如今,他当众杀了狼王,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白尤惹了众怒,这意味着这匹狼除非全部死掉,否则不会轻易放过白尤的!
如<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今,它们又召唤山中的野狼,再不想办法应对,到时候真就神仙也救不了了!
可是,能有什么办法?
汗血宝马就一腔护主的热血,把她带到这里,孰不知她早双腿重伤,连行走都困难,她除了给白尤添乱,还能做什么?
如果可以,她一定选择跌下马背,但是那代价是死!
白尤值得她为之去死吗?绝对不值!
就在霜月夜思索之际,汗血宝马突然缓缓地停了下来,只见……只见前面一道狭窄的石缝之后,竟是悬崖,而悬崖上,群狼围攻,白尤早就落马,手持长剑一身戒备,厮杀一触即发!
而此时此刻,一半的野狼正回头朝她看来,无疑,汗血宝马惊动了它们。
白尤一脸寒彻,怒声,“你来做什么?”
霜月夜眼底掠过不悦,懒得理睬,又不是她愿意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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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这个时候汗血宝马居然不怕死得连连“嘶嘶”低鸣,似乎在为霜月夜辩解。
它是笃定她救得了他,还是笃定他应对得了群狼呀?
“它带你来的?”白尤蹙眉。
果然是他养的马,他最了解,霜月夜无辜地点了点头,余光瞥向两侧山头,只见一头头高大的野狼全都站了出来,意料之中,山中群狼都到了。
白尤没有再说话,汗血宝马似乎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立马大气都不敢喘,一时间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寂静中,野狼此起彼伏的沉重喘息声清晰得令人心惊肉跳!
怎么办?
白尤冷冷看着霜月夜,霜月夜亦是看着他,彼此到底怎么想的,不说岂会知道?
突然,霜月夜一个翻身跌落马背!
一时间,所有野狼全朝她看来,獠牙森森,不少都迈出了脚步!
这个女人到底想做什么?
白尤眉头紧锁,紧紧关注着山头那头最高大的狼王的动静。
狼王不动,即便野狼再心急,都不会轻举妄动,这是狼群的规矩。
他熟悉猎场周遭的地形,故意把狼群引到这个悬崖来的,下面是峭壁激流,即便是眼前这批来自九重天,擅长攀爬的野狼都无法追下去!
这是他最不费力气的逃生之路,谁知道汗血宝马居然把这个女人带来了!
难不成汗血宝马认为这个女人可以救他?
她一来,他若落崖而逃,群狼势必会围攻她的!
而如今,两人之间是百匹野狼,群狼不是傻子,他要接近她势必要付出沉重的代价!
此时此刻,那狼王的视线就在白尤和霜月夜之间来回,狼幽绿得如同地狱里的凶兽,骇人恐怖!
霜月夜在地上趴了许久,也关注着狼王,她当初在非洲原是草原里,同多少猛兽搏斗过,对于猛兽的习性,比谁都了解。
即便是虎豹都对人类有天生的畏惧,这些狼至今不动,最大的原因便是对白尤还有所忌惮,能杀掉它们狼王的人,它们岂会不小心!
它们是在等,在看,寻一个最佳的时机,一举撕了白尤!
霜月夜偷偷摸了几块石子,瞥一眼悬崖,低声,“王爷,让汗血走。”
她同他一样,相中了悬崖逃路,白尤立马会意,手中数<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枚银针准备就绪,冷不防吹响一声口哨!
汗血宝马对白尤可谓绝对服从,看了霜月夜一眼,立马掉头就跑。
而与此同时,狼群突然躁动了,白尤数枚银针瞬间射出,前面数头野狼首当其冲当场毙命,霜月夜石子暗飙,要追汗血的几匹野狼以命丧当场!
一时间,群狼皆蠢蠢欲动,低吼不断,却也都不敢轻举妄动,霜月夜的判断是对的,它们有所忌惮!
可是,也就这时候,两边山头上的狼群吸取了教训,一头头跃下,将霜月夜的后路彻底堵死!
见状,白尤唇畔勾起了一抹邪佞,打趣道,“霜月夜,你这是放汗血走,堵自己生路。”
霜月夜抬头看去,终于,头一回面对这个男人露出张狂之色,冷冷道,“它已是我的了,死也只能死在我手上,别说是兽,哪怕是人也不许染指。”谁知,这个时候汗血宝马居然不怕死得连连“嘶嘶”低鸣,似乎在为霜月夜辩解。
它是笃定她救得了他,还是笃定他应对得了群狼呀?
“它带你来的?”白尤蹙眉。
果然是他养的马,他最了解,霜月夜无辜地点了点头,余光瞥向两侧山头,只见一头头高大的野狼全都站了出来,意料之中,山中群狼都到了。
白尤没有再说话,汗血宝马似乎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立马大气都不敢喘,一时间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寂静中,野狼此起彼伏的沉重喘息声清晰得令人心惊肉跳!
怎么办?
白尤冷冷看着霜月夜,霜月夜亦是看着他,彼此到底怎么想的,不说岂会知道?
突然,霜月夜一个翻身跌落马背!
一时间,所有野狼全朝她看来,獠牙森森,不少都迈出了脚步!
这个女人到底想做什么?
白尤眉头紧锁,紧紧关注着山头那头最高大的狼王的动静。
狼王不动,即便野狼再心急,都不会轻举妄动,这是狼群的规矩。
他熟悉猎场周遭的地形,故意把狼群引到这个悬崖来的,下面是峭壁激流,即便是眼前这批来自九重天,擅长攀爬的野狼都无法追下去!
这是他最不费力气的逃生之路,谁知道汗血宝马居然把这个女人带来了!
难不成汗血宝马认为这个女人可以救他?
她一来,他若落崖而逃,群狼势必会围攻她的!
而如今,两人之间是百匹野狼,群狼不是傻子,他要接近她势必要付出沉重的代价!
此时此刻,那狼王的视线就在白尤和霜月夜之间来回,狼幽绿得如同地狱里的凶兽,骇人恐怖!
霜月夜在地上趴了许久,也关注着狼王,她当初在非洲原是草原里,同多少猛兽搏斗过,对于猛兽的习性,比谁都了解。
即便是虎豹都对人类有天生的畏惧,这些狼至今不动,最大的原因便是对白尤还有所忌惮,能杀掉它们狼王的人,它们岂会不小心!
它们是在等,在看,寻一个最佳的时机,一举撕了白尤!
霜月夜偷偷摸了几块石子,瞥一眼悬崖,低声,“王爷,让汗血走。”
她同他一样,相中了悬崖逃路,白尤立马会意,手中数<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枚银针准备就绪,冷不防吹响一声口哨!
汗血宝马对白尤可谓绝对服从,看了霜月夜一眼,立马掉头就跑。
而与此同时,狼群突然躁动了,白尤数枚银针瞬间射出,前面数头野狼首当其冲当场毙命,霜月夜石子暗飙,要追汗血的几匹野狼以命丧当场!
一时间,群狼皆蠢蠢欲动,低吼不断,却也都不敢轻举妄动,霜月夜的判断是对的,它们有所忌惮!
可是,也就这时候,两边山头上的狼群吸取了教训,一头头跃下,将霜月夜的后路彻底堵死!
见状,白尤唇畔勾起了一抹邪佞,打趣道,“霜月夜,你这是放汗血走,堵自己生路。”
霜月夜抬头看去,终于,头一回面对这个男人露出张狂之色,冷冷道,“它已是我的了,死也只能死在我手上,别说是兽,哪怕是人也不许染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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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尤看着她,唇畔的邪佞的弧度越来越大,这个女人终于把真面目露出来了!
那么,一起战斗吧!
“接住!”
他突然厉声,一把银白匕首凌空朝她扬去,第一次同她近身肉搏后,他便取出这把珍藏已经的匕首。
最适合这个女人的莫过于匕首!
霜月夜虽无法起身,但是她坐着一样有战斗力,她的双臂还不至于伤到没有力气!
她冷冷一笑,一把便握住匕首,而与此同时,白尤骤然腾空朝她而来!
见状,山头上的狼王率先凌空扑朝扑来,一时间,地上前后两群狼皆出五头,前后扑来,十头,就足以将她娇小的身躯淹没!
狼王落在白尤后背,利爪尖锐直刺,獠牙咬下,白尤猛地一震,瞬间就将狼王狠狠震开,而两侧野狼全仆后继,全冲着他后背来!
他顾不上那么多,内力全都积蓄在长剑上,猛地劈下,剑芒如破竹之势,打得霜月夜身后正又要扑杀的群狼排山倒海而去!
突然,肩上獠牙咬下,随即毫不留情撕走他一大块肉,他猛地运气,内力从双肩胛爆发出去,将背上攀着咬的两头狼震开,眉头都不蹙一下立马落在霜月夜身旁。
就在他落地的同时,霜月夜身上数头野狼竟一并被扬开,鲜血四溅,一头头全都是一刀刺心毙命。
霜月夜胳膊上、身上血迹斑斑,她没有看他,紧握匕首,眸光冷冽直视前方,因为,此时此刻,前面百余头野狼竟同时扑来!
如此排山倒海而来的场面,看得她一刻都不敢放松。
谁知,就这瞬间,白尤居然一把揽住她的腰肢,冷不防将她扛上鲜血淋漓的肩头,冷冷道,“霜月夜,你也已经是本王的了,你的命,死也只能死在本王手上,别说是兽,哪怕是神也不许染指!”
迎面扑来的是数百野狼,它们甚至急促分流出两支队伍,利索攀上两侧山头,疾驰着要从上而下扑来
所有的野狼都在奔驰,朝他们奔驰而来,它们已经疯了,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对他们不再忌惮!
急速的奔驰是助力,是为了更有力的扑杀!
然而,直面这排山倒海的攻势,白尤却面不<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改色,一身火红骑装早被利爪撕扯地粉碎,肩胛上险些露骨的伤口,血流不止,霜月夜就被横腰扛在这肩头上,紧贴他伤口的腹部早就被温热的血湿透了。
她倒垂在他背后,她什么都看不见,只听得到狼群疾驰的声音,惊悚骇人,犹如草原上疾驰的狮群,震天动地!
狼群越来越近,眼看就要扑上来了,就在这时候,白尤竟利索收起长剑!
霜月夜心惊,这家伙要做什么?
剑是他的武器呀!
谁知,白尤一手按在腰间剑把上,一手揽紧霜月夜,高大精炼的身躯突然弓步沉下!
这!这是奔跑的姿势!
他想……霜月夜都还未缓过神来,只觉得整个人立马前倾,急速而前,因为速度而产生的张力险些就把她撕碎!白尤看着她,唇畔的邪佞的弧度越来越大,这个女人终于把真面目露出来了!
那么,一起战斗吧!
“接住!”
他突然厉声,一把银白匕首凌空朝她扬去,第一次同她近身肉搏后,他便取出这把珍藏已经的匕首。
最适合这个女人的莫过于匕首!
霜月夜虽无法起身,但是她坐着一样有战斗力,她的双臂还不至于伤到没有力气!
她冷冷一笑,一把便握住匕首,而与此同时,白尤骤然腾空朝她而来!
见状,山头上的狼王率先凌空扑朝扑来,一时间,地上前后两群狼皆出五头,前后扑来,十头,就足以将她娇小的身躯淹没!
狼王落在白尤后背,利爪尖锐直刺,獠牙咬下,白尤猛地一震,瞬间就将狼王狠狠震开,而两侧野狼全仆后继,全冲着他后背来!
他顾不上那么多,内力全都积蓄在长剑上,猛地劈下,剑芒如破竹之势,打得霜月夜身后正又要扑杀的群狼排山倒海而去!
突然,肩上獠牙咬下,随即毫不留情撕走他一大块肉,他猛地运气,内力从双肩胛爆发出去,将背上攀着咬的两头狼震开,眉头都不蹙一下立马落在霜月夜身旁。
就在他落地的同时,霜月夜身上数头野狼竟一并被扬开,鲜血四溅,一头头全都是一刀刺心毙命。
霜月夜胳膊上、身上血迹斑斑,她没有看他,紧握匕首,眸光冷冽直视前方,因为,此时此刻,前面百余头野狼竟同时扑来!
如此排山倒海而来的场面,看得她一刻都不敢放松。
谁知,就这瞬间,白尤居然一把揽住她的腰肢,冷不防将她扛上鲜血淋漓的肩头,冷冷道,“霜月夜,你也已经是本王的了,你的命,死也只能死在本王手上,别说是兽,哪怕是神也不许染指!”
迎面扑来的是数百野狼,它们甚至急促分流出两支队伍,利索攀上两侧山头,疾驰着要从上而下扑来
所有的野狼都在奔驰,朝他们奔驰而来,它们已经疯了,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对他们不再忌惮!
急速的奔驰是助力,是为了更有力的扑杀!
然而,直面这排山倒海的攻势,白尤却面不<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改色,一身火红骑装早被利爪撕扯地粉碎,肩胛上险些露骨的伤口,血流不止,霜月夜就被横腰扛在这肩头上,紧贴他伤口的腹部早就被温热的血湿透了。
她倒垂在他背后,她什么都看不见,只听得到狼群疾驰的声音,惊悚骇人,犹如草原上疾驰的狮群,震天动地!
狼群越来越近,眼看就要扑上来了,就在这时候,白尤竟利索收起长剑!
霜月夜心惊,这家伙要做什么?
剑是他的武器呀!
谁知,白尤一手按在腰间剑把上,一手揽紧霜月夜,高大精炼的身躯突然弓步沉下!
这!这是奔跑的姿势!
他想……霜月夜都还未缓过神来,只觉得整个人立马前倾,急速而前,因为速度而产生的张力险些就把她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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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尤在奔跑疾驰,如猎豹冲刺般急速!影如箭,疾如风,如破竹之势,直冲而去,根本不给狼群攻击的机会,硬生生在密密麻麻发狼群中撞出了一条道!
任由山头数十头狼一并凌空扑下,任由,前方野狼踩在伙伴的尸体上助力,凌空跃起,迎面扑来!
他只管往前冲,哪怕前面是大山挡道,他都绝对不会停下来!
前仆后继地野狼,全都被白尤狠狠撞飞!
一时间,只见一道利箭沿着狭长的山谷疾飞而前,不断有野狼尸体从两侧翻飞而出!壮哉,这场景!
当一切戛然而止于悬崖边上时,霜月夜早已头晕目眩,脑海里就只有一个想法,白尤这厮绝对是个……疯子!
他戛然止步,就差那么一寸之距脚下便是无底深渊。
如此短距离又没有助跑,居然能跑出这样的速度,这家伙真是豹子吗?他的爆发力太可怕了!
他一身鲜血林漓,更是一身大汗淋漓,扛着她站得顶天立地,居然气息还不紊乱,他转身朝都被他惊呆了的狼群看去,深邃的双眸,一如既往寒碜骇人,冷冽的唇畔勾起了一抹狂佞不屑的冷笑,透出了十足的男人野性!
这种战斗,注定会令人热血沸腾,注定会令人忘记生死,哪怕是兽也不能幸免。
一头头野狼露出了獠牙,绿眸猩红了,没有预兆地有一次群攻扑来!
它们想跟这个男人战斗下去,不再是为报仇,就为战斗而战斗!
谁知,白尤却不动,是真的不动,只唇畔勾起轻蔑到极致的冷笑!
数十头野狼顿凌空跃起,迎面扑来,利爪就在眼前,不到一寸!
而就在这时候,白尤突然揽紧霜月夜,一个凌厉仰身,完美的九十度后仰,数十头狼立马从他面前飞扑过去,直接扑入深渊,凄惨的鸣叫立马响彻整个山谷!
野狼并不是省油的灯,见他弯腰立马齐齐扑来,两头最快的野狼獠牙大口立马狠狠要朝他左右腿咬去!
然,就这时候,白尤猛卯足劲的双腿猛地一并踹起,立马踹翻了两头野狼,而他和霜月夜则是凌空飞出,直线坠落!
这峭壁,陡峭得堪比直线,这深渊,深得不见天日,野狼根本无路可追,只能眼巴巴看着白尤他们坠下,群狼对月呼鸣不断!
直线坠落的感觉并不好,而<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且还是头朝下坠落,霜月夜闭着眼睛,只觉得整个脑袋充血充得都快爆炸了!
而白尤,仰面而上,四脚朝天,三千墨发被不断呼啸而上的风吹张狂翻飞,他唇畔的笑意冷邪到了极致,他似乎很享受这样的飞翔!
终于,当霜月夜的利爪死死往他腰上抓去,他拽住她的双腿猛地一拉,便讲她拉入怀中。
而就在这时候,他猛地运力弹起,双腿在峭壁上借了力量,并非直冲上去,竟是俯冲而下。
坠落和自己俯冲而下,绝对是死和生的区别!
这深渊,深得可怕,许久之后,当白尤抱着霜月夜缓缓落地时候,天已经大亮了,霜月夜发现深渊之下竟是怪石嶙峋的河道,只一股小溪流淙淙流向前方密林。
不远处几匹野狼断裂的尸体证明了坠落的可怕。白尤在奔跑疾驰,如猎豹冲刺般急速!影如箭,疾如风,如破竹之势,直冲而去,根本不给狼群攻击的机会,硬生生在密密麻麻发狼群中撞出了一条道!
任由山头数十头狼一并凌空扑下,任由,前方野狼踩在伙伴的尸体上助力,凌空跃起,迎面扑来!
他只管往前冲,哪怕前面是大山挡道,他都绝对不会停下来!
前仆后继地野狼,全都被白尤狠狠撞飞!
一时间,只见一道利箭沿着狭长的山谷疾飞而前,不断有野狼尸体从两侧翻飞而出!壮哉,这场景!
当一切戛然而止于悬崖边上时,霜月夜早已头晕目眩,脑海里就只有一个想法,白尤这厮绝对是个……疯子!
他戛然止步,就差那么一寸之距脚下便是无底深渊。
如此短距离又没有助跑,居然能跑出这样的速度,这家伙真是豹子吗?他的爆发力太可怕了!
他一身鲜血林漓,更是一身大汗淋漓,扛着她站得顶天立地,居然气息还不紊乱,他转身朝都被他惊呆了的狼群看去,深邃的双眸,一如既往寒碜骇人,冷冽的唇畔勾起了一抹狂佞不屑的冷笑,透出了十足的男人野性!
这种战斗,注定会令人热血沸腾,注定会令人忘记生死,哪怕是兽也不能幸免。
一头头野狼露出了獠牙,绿眸猩红了,没有预兆地有一次群攻扑来!
它们想跟这个男人战斗下去,不再是为报仇,就为战斗而战斗!
谁知,白尤却不动,是真的不动,只唇畔勾起轻蔑到极致的冷笑!
数十头野狼顿凌空跃起,迎面扑来,利爪就在眼前,不到一寸!
而就在这时候,白尤突然揽紧霜月夜,一个凌厉仰身,完美的九十度后仰,数十头狼立马从他面前飞扑过去,直接扑入深渊,凄惨的鸣叫立马响彻整个山谷!
野狼并不是省油的灯,见他弯腰立马齐齐扑来,两头最快的野狼獠牙大口立马狠狠要朝他左右腿咬去!
然,就这时候,白尤猛卯足劲的双腿猛地一并踹起,立马踹翻了两头野狼,而他和霜月夜则是凌空飞出,直线坠落!
这峭壁,陡峭得堪比直线,这深渊,深得不见天日,野狼根本无路可追,只能眼巴巴看着白尤他们坠下,群狼对月呼鸣不断!
直线坠落的感觉并不好,而<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且还是头朝下坠落,霜月夜闭着眼睛,只觉得整个脑袋充血充得都快爆炸了!
而白尤,仰面而上,四脚朝天,三千墨发被不断呼啸而上的风吹张狂翻飞,他唇畔的笑意冷邪到了极致,他似乎很享受这样的飞翔!
终于,当霜月夜的利爪死死往他腰上抓去,他拽住她的双腿猛地一拉,便讲她拉入怀中。
而就在这时候,他猛地运力弹起,双腿在峭壁上借了力量,并非直冲上去,竟是俯冲而下。
坠落和自己俯冲而下,绝对是死和生的区别!
这深渊,深得可怕,许久之后,当白尤抱着霜月夜缓缓落地时候,天已经大亮了,霜月夜发现深渊之下竟是怪石嶙峋的河道,只一股小溪流淙淙流向前方密林。
不远处几匹野狼断裂的尸体证明了坠落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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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落地了,白尤却没有放开霜月夜的打算,他甚至连休息片刻,喘口气都没有,冷眸看着前方,淡淡道,“天黑前必须赶回去,魔界有细作,西陲必有兵事!”
最先进攻他们的是九重天的野狼,是狼中的王者,魔都离九重天深渊,这批野狼分明是那批杀手带来的!
而魔尊大人的弓箭护卫队居然没有埋伏在侧,换句话说,这是一场里应外合的刺杀!
霜月夜很清楚,这场里应外合的行刺,看似要刺杀魔尊大人,其实是要刺杀白尤呢!
白尤一死,不管是北疆还是西陲,一旦举兵,魔界必败!
她挑眉看了他血肉模糊的肩胛一眼,淡淡道,“再不止血,别说回魔都,就是这个深涧你都出不去。”
这个家伙身上的大伤小伤可不比她少,他同她一样,伤再重都若无其事撑得住,可是,一旦倒下,那必定是永远都站不起来的!
白尤这才侧脸往自己的肩胛看去,将霜月夜放在大石上,猛地扯下一块布条,递给她,“你来!”
霜月夜并没有马上接,白尤蹙眉,难不成这个女人都这时候了还要跟她装乖吗?
谁知,霜月夜却狠狠一把扯下他半边衣裳,立马古铜色的精炼之躯露出,肩胛的伤也一览无余!
那是连皮带肉被撕了巴掌大的一块呀,别说是扯,就算是碰都会疼,白尤却面不改色,玩味地看着霜月夜。
他知道,这个女人不会再装了。
“坐下吧”霜月夜淡淡道,这才接过布条。
白尤一坐下,霜月夜立马将布条往他肩胛缠了几圈,又扯了自己的衣裳的布条绷紧,动作老练、利索,就差温柔。
止血后,霜月夜淡淡道,“王爷,你先回去吧,臣妾走不动,不耽误你的时间。”
“你这腿再耽搁下去,必废!”白尤说着,霸道地抱起她,立马要走,汗血宝马必还在山中,只要出深涧,要回魔都并不难。
霜月夜却没有反抗,而是突然一身僵硬,小脸严肃,而随即,白尤的脚步也戛然而止,背后有声音,那种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的声音!
非常恐怖!
轰隆隆的声音,突然从背后震天动地而来,惊起一片飞禽走兽<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仓惶而逃,不过片刻便漫天飞鸟,遮天蔽日。
白尤和霜月夜相视一眼,皆是惶恐,白尤而话不多立马抱紧她冲天而上!
可是,他本就负伤,两边直线一般的深涧根本没有借力持续往上的地方!
白尤根本无法凌空多高,须臾而已,山洪便咆哮而来,那惊涛骇浪,堪比海上大潮,瞬间便将白尤和霜月夜狠狠拍下!
大浪一泻千里,咆哮而去,如同受惊的野马群,从山谷中狂奔出来,势不可挡,浑浊的洪水中,早不见两人踪影……
许久之后,山洪过,满目狼藉,河床的水位高及脖子,就在这浑浊的河水之下,一块巨大的石头侧旁,霜月夜被白尤死死困在石头和臂弯之间,她屏住呼吸埋首在白尤脖颈里,而白尤亦埋首在她脖颈里。已经落地了,白尤却没有放开霜月夜的打算,他甚至连休息片刻,喘口气都没有,冷眸看着前方,淡淡道,“天黑前必须赶回去,魔界有细作,西陲必有兵事!”
最先进攻他们的是九重天的野狼,是狼中的王者,魔都离九重天深渊,这批野狼分明是那批杀手带来的!
而魔尊大人的弓箭护卫队居然没有埋伏在侧,换句话说,这是一场里应外合的刺杀!
霜月夜很清楚,这场里应外合的行刺,看似要刺杀魔尊大人,其实是要刺杀白尤呢!
白尤一死,不管是北疆还是西陲,一旦举兵,魔界必败!
她挑眉看了他血肉模糊的肩胛一眼,淡淡道,“再不止血,别说回魔都,就是这个深涧你都出不去。”
这个家伙身上的大伤小伤可不比她少,他同她一样,伤再重都若无其事撑得住,可是,一旦倒下,那必定是永远都站不起来的!
白尤这才侧脸往自己的肩胛看去,将霜月夜放在大石上,猛地扯下一块布条,递给她,“你来!”
霜月夜并没有马上接,白尤蹙眉,难不成这个女人都这时候了还要跟她装乖吗?
谁知,霜月夜却狠狠一把扯下他半边衣裳,立马古铜色的精炼之躯露出,肩胛的伤也一览无余!
那是连皮带肉被撕了巴掌大的一块呀,别说是扯,就算是碰都会疼,白尤却面不改色,玩味地看着霜月夜。
他知道,这个女人不会再装了。
“坐下吧”霜月夜淡淡道,这才接过布条。
白尤一坐下,霜月夜立马将布条往他肩胛缠了几圈,又扯了自己的衣裳的布条绷紧,动作老练、利索,就差温柔。
止血后,霜月夜淡淡道,“王爷,你先回去吧,臣妾走不动,不耽误你的时间。”
“你这腿再耽搁下去,必废!”白尤说着,霸道地抱起她,立马要走,汗血宝马必还在山中,只要出深涧,要回魔都并不难。
霜月夜却没有反抗,而是突然一身僵硬,小脸严肃,而随即,白尤的脚步也戛然而止,背后有声音,那种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的声音!
非常恐怖!
轰隆隆的声音,突然从背后震天动地而来,惊起一片飞禽走兽<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仓惶而逃,不过片刻便漫天飞鸟,遮天蔽日。
白尤和霜月夜相视一眼,皆是惶恐,白尤而话不多立马抱紧她冲天而上!
可是,他本就负伤,两边直线一般的深涧根本没有借力持续往上的地方!
白尤根本无法凌空多高,须臾而已,山洪便咆哮而来,那惊涛骇浪,堪比海上大潮,瞬间便将白尤和霜月夜狠狠拍下!
大浪一泻千里,咆哮而去,如同受惊的野马群,从山谷中狂奔出来,势不可挡,浑浊的洪水中,早不见两人踪影……
许久之后,山洪过,满目狼藉,河床的水位高及脖子,就在这浑浊的河水之下,一块巨大的石头侧旁,霜月夜被白尤死死困在石头和臂弯之间,她屏住呼吸埋首在白尤脖颈里,而白尤亦埋首在她脖颈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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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呼啸疾驰的洪水中,若非这块石头挡住她,若非这个男人替她挡了洪水的冲攻击力,她压根就无法鼻息这么久的!
察觉到周遭动静渐小,霜月夜急急扬起头来,却惊见白尤竟然没有屏住呼吸,早溺水昏迷,双手却还死死地撑在她两侧石头上!
霜月夜顾不上双腿的疼痛,猛地一把撑住他将他托起,幸好这块石头高过水面,否则要她把他带到岸边,天晓得要耽搁多少救命的事情!
一把白尤推到石头上去,霜月夜攀在石上,仍旧利用双臂的力量将自己撑起,以撑起立马无力地瘫在他身上了!
她不敢耽搁,趴在他身上,急急先替他清理鼻子,口中的水,泥沙污物,随后按压腹部,逼出他腔中,腹中水吐出!
随着霜月夜的动作,水不断从白尤口中溢出,可是他偏偏却没有醒!
霜月夜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的慌张,力道又加重,这个家伙到底吃了多少水呀!
就算是夫妻不也是大难临头各自飞吗?何况他们之间算什么?不过是顶着个夫妻的名字,什么都不是。
终于,口都溢出了出来,可白尤却还是不醒。
霜月夜毫不犹豫,俯身而去,人工呼吸!
她一手捏着他高挺的鼻子,一手拉开他的嘴巴,慌而不乱,有节奏地覆下娇唇为他呼气。
霜月夜一上一下,那么认真专注,小脸严肃得可怕,都没有察觉到白尤的睫毛颤了。
她还在继续,深吸一口气立马埋头覆唇而下,而就在这时候,白尤突然睁眼,似乎条件反射一样,扬开她的手,合上嘴巴!
不!
他怎么……他居然含住了她的娇唇!
霜月夜瞬间就懵了,没有预料到会这样,脑海一片空白,只觉得……只觉得他的唇出奇的柔暖,吃着她的唇,非但不疼,竟然还……还很舒服!
而白尤似乎也懵了,这个女人刚刚在做什么?偷吻他吗?
他仰躺得笔直,她欺在他身上,两人鼻目相对,不过就十寸之距。
唇含着唇,柔软贴着柔软,迟迟都没有放开
每个人的心跳是从在娘胎里就开始的,便以自己的节奏一直跳动到死亡为止,传说心跳完全节奏一样的人,于千万人中都难得寻到一对。
而在他<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们相互抵着的胸膛之下,两颗心正噗通、噗通急促跃动着,节奏竟然是一致的。
突然,白尤猛地一把推开霜月夜,力道之重,险些把霜月夜给推到河里去。
他只觉得喉咙有东西有涌出来,可是,急急推开她之后又察觉不到了,他也不过是“呵”了一声,连咳嗽都没有。
他蹙眉朝霜月夜看来,谁知立马迎上霜月夜冷得几近无情的眸光,这个女人怎么了吗?
方才似乎不是吻。
“你刚刚做什么?”他淡淡问道。
霜月夜却冷哼,“你别误会,你溺水了,我不过是帮你人工呼吸罢了。”
“人工呼吸?”白尤不明白。
“类似于渡气,不过不在水中,不用……”霜月夜心一狠,还是说下去,反正她心中没鬼,堂堂正正,“嘴不用贴那么紧。”在呼啸疾驰的洪水中,若非这块石头挡住她,若非这个男人替她挡了洪水的冲攻击力,她压根就无法鼻息这么久的!
察觉到周遭动静渐小,霜月夜急急扬起头来,却惊见白尤竟然没有屏住呼吸,早溺水昏迷,双手却还死死地撑在她两侧石头上!
霜月夜顾不上双腿的疼痛,猛地一把撑住他将他托起,幸好这块石头高过水面,否则要她把他带到岸边,天晓得要耽搁多少救命的事情!
一把白尤推到石头上去,霜月夜攀在石上,仍旧利用双臂的力量将自己撑起,以撑起立马无力地瘫在他身上了!
她不敢耽搁,趴在他身上,急急先替他清理鼻子,口中的水,泥沙污物,随后按压腹部,逼出他腔中,腹中水吐出!
随着霜月夜的动作,水不断从白尤口中溢出,可是他偏偏却没有醒!
霜月夜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的慌张,力道又加重,这个家伙到底吃了多少水呀!
就算是夫妻不也是大难临头各自飞吗?何况他们之间算什么?不过是顶着个夫妻的名字,什么都不是。
终于,口都溢出了出来,可白尤却还是不醒。
霜月夜毫不犹豫,俯身而去,人工呼吸!
她一手捏着他高挺的鼻子,一手拉开他的嘴巴,慌而不乱,有节奏地覆下娇唇为他呼气。
霜月夜一上一下,那么认真专注,小脸严肃得可怕,都没有察觉到白尤的睫毛颤了。
她还在继续,深吸一口气立马埋头覆唇而下,而就在这时候,白尤突然睁眼,似乎条件反射一样,扬开她的手,合上嘴巴!
不!
他怎么……他居然含住了她的娇唇!
霜月夜瞬间就懵了,没有预料到会这样,脑海一片空白,只觉得……只觉得他的唇出奇的柔暖,吃着她的唇,非但不疼,竟然还……还很舒服!
而白尤似乎也懵了,这个女人刚刚在做什么?偷吻他吗?
他仰躺得笔直,她欺在他身上,两人鼻目相对,不过就十寸之距。
唇含着唇,柔软贴着柔软,迟迟都没有放开
每个人的心跳是从在娘胎里就开始的,便以自己的节奏一直跳动到死亡为止,传说心跳完全节奏一样的人,于千万人中都难得寻到一对。
而在他<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们相互抵着的胸膛之下,两颗心正噗通、噗通急促跃动着,节奏竟然是一致的。
突然,白尤猛地一把推开霜月夜,力道之重,险些把霜月夜给推到河里去。
他只觉得喉咙有东西有涌出来,可是,急急推开她之后又察觉不到了,他也不过是“呵”了一声,连咳嗽都没有。
他蹙眉朝霜月夜看来,谁知立马迎上霜月夜冷得几近无情的眸光,这个女人怎么了吗?
方才似乎不是吻。
“你刚刚做什么?”他淡淡问道。
霜月夜却冷哼,“你别误会,你溺水了,我不过是帮你人工呼吸罢了。”
“人工呼吸?”白尤不明白。
“类似于渡气,不过不在水中,不用……”霜月夜心一狠,还是说下去,反正她心中没鬼,堂堂正正,“嘴不用贴那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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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方才那一推可真用力呀!就像是嫌弃什么,害怕什么,迫不及待将她推开!
开化的现代社会,都人人有根深蒂固的处女情结,包括她自己,何况是最重贞节的古代呢?
她很清楚,他会在意她非处子之身,她也没有想跟他当真正的夫妻,对于感情更没有任何期盼,只是,当他一把推开她的时候,她居然发现自己的心居然也会疼。
白尤这才明白,只淡淡“哦”了一声,看样子方才是自己不明情况地占了她的便宜。
见霜月夜这么严肃的模样,白尤原本想戏弄她一番的,可是时间不允许,待他回魔都把那细作揪出来,再好好来跟她从国色天香旧账算起也不迟。
河水高涨,水流甚急,白尤并没有多说,寻觅了被冲到岸边的树干,简易整了条小舟,推到石头边来,正要过来抱霜月夜。
可霜月夜却拒绝了,淡淡道,“你别过来了,我能自己过去。”
说罢,小脸只倔强,不见疼痛,硬生生是起身跨上了小船,白尤只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对于女人,他真的无法做到心思缜密,明察秋毫。
小船沿着急流,疾驰而下,白尤认真地把控方向,并无暇同霜月夜多说什么,霜月夜远远地坐在船尾,静默地看着他的身影,面无表情……
就在白尤和霜月夜往魔都赶的同时,魔都早一片混乱了。
冬猎那晚,魔尊大人一逃回行宫,立马收到军报,九重天大将独孤闲云,亲率十万大军兵压西陲而来,叶之蝶旗下战将立马关闭西陲所有的关卡,紧急求调兵救援!
已是日过三竿,魔玄大殿上早朝还未结束。
“魔尊大人,九重天不过区区五万人马,一旦开战,必败无疑,老臣请求暂收白王爷兵……”
叶之蝶话未说完,凤朝华君立马不悦,“叶之蝶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仗还没打,先没了士气!这就是你当将军的能耐吗?”
面对凤朝华君的质问,叶之蝶立马冷哼,“文弱之人站着说话向来不腰疼,五万人马敌十万大军,不是找死是什么?”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现在白尤下落不明,生死未卜,魔界能拿得出手的战将全在他夜郎城旗下,九重天大军压来!
就算是魔尊大人都不敢轻易动他,何况是区<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区一个文官?
战争一起,对于魔尊来说,就只有将军才有价值!
凤朝华君岂不知道叶之蝶打的什么主意,立马反问,“当初白王爷单骑闯魔界七州,以一敌百,难不成你没听闻过?”
“白王爷神勇,岂是你我一般人能比得上的?只是,如今白王爷生死不明,若是一味把希望寄托在白王爷身上,延误了战机,凤朝华君担当得起吗?”叶之蝶亦反问,咄咄逼人。
“九重天大军抵我魔界西陲尚需些时日,叶之蝶如何笃定白王爷就回不来了?莫非……”凤朝华君没说下去,可魔界明白人都懂。
“凤朝华君!”叶之蝶立马怒声,“魔尊大人的弓箭近卫队可一直都是你代管的,猎场一事,你必须负全责!你还敢在这里把弄是非!血口喷人!”他方才那一推可真用力呀!就像是嫌弃什么,害怕什么,迫不及待将她推开!
开化的现代社会,都人人有根深蒂固的处女情结,包括她自己,何况是最重贞节的古代呢?
她很清楚,他会在意她非处子之身,她也没有想跟他当真正的夫妻,对于感情更没有任何期盼,只是,当他一把推开她的时候,她居然发现自己的心居然也会疼。
白尤这才明白,只淡淡“哦”了一声,看样子方才是自己不明情况地占了她的便宜。
见霜月夜这么严肃的模样,白尤原本想戏弄她一番的,可是时间不允许,待他回魔都把那细作揪出来,再好好来跟她从国色天香旧账算起也不迟。
河水高涨,水流甚急,白尤并没有多说,寻觅了被冲到岸边的树干,简易整了条小舟,推到石头边来,正要过来抱霜月夜。
可霜月夜却拒绝了,淡淡道,“你别过来了,我能自己过去。”
说罢,小脸只倔强,不见疼痛,硬生生是起身跨上了小船,白尤只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对于女人,他真的无法做到心思缜密,明察秋毫。
小船沿着急流,疾驰而下,白尤认真地把控方向,并无暇同霜月夜多说什么,霜月夜远远地坐在船尾,静默地看着他的身影,面无表情……
就在白尤和霜月夜往魔都赶的同时,魔都早一片混乱了。
冬猎那晚,魔尊大人一逃回行宫,立马收到军报,九重天大将独孤闲云,亲率十万大军兵压西陲而来,叶之蝶旗下战将立马关闭西陲所有的关卡,紧急求调兵救援!
已是日过三竿,魔玄大殿上早朝还未结束。
“魔尊大人,九重天不过区区五万人马,一旦开战,必败无疑,老臣请求暂收白王爷兵……”
叶之蝶话未说完,凤朝华君立马不悦,“叶之蝶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仗还没打,先没了士气!这就是你当将军的能耐吗?”
面对凤朝华君的质问,叶之蝶立马冷哼,“文弱之人站着说话向来不腰疼,五万人马敌十万大军,不是找死是什么?”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现在白尤下落不明,生死未卜,魔界能拿得出手的战将全在他夜郎城旗下,九重天大军压来!
就算是魔尊大人都不敢轻易动他,何况是区<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区一个文官?
战争一起,对于魔尊来说,就只有将军才有价值!
凤朝华君岂不知道叶之蝶打的什么主意,立马反问,“当初白王爷单骑闯魔界七州,以一敌百,难不成你没听闻过?”
“白王爷神勇,岂是你我一般人能比得上的?只是,如今白王爷生死不明,若是一味把希望寄托在白王爷身上,延误了战机,凤朝华君担当得起吗?”叶之蝶亦反问,咄咄逼人。
“九重天大军抵我魔界西陲尚需些时日,叶之蝶如何笃定白王爷就回不来了?莫非……”凤朝华君没说下去,可魔界明白人都懂。
“凤朝华君!”叶之蝶立马怒声,“魔尊大人的弓箭近卫队可一直都是你代管的,猎场一事,你必须负全责!你还敢在这里把弄是非!血口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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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立马全场寂静,弓箭手近卫队不是应该禁军统领管辖的吗?怎么会是凤朝华君代管的?
高高坐在龙椅上一言不发的魔尊大人,终于有了反应,冷冷看向凤朝华君!
撞上魔尊大人那质问的眸光,凤朝华君立马就惊了,当初禁军统领徐贤才被革职之后,别说是代管弓箭手近卫队了,就连禁军统领都是他的人。
这本该是武官的职责,魔尊大人为避人口舌只暗地里把大权交给他,除了白王爷,魔界并无人知晓呀!
难不成魔尊大人怀疑了他,并且同叶之蝶讨论过这件事了?
猎场一事分明是里应外合的后果,杀手带来的是九重天的野狼,也就是说这回刺杀是出自九重天之手!
而如今,九重天又举兵,到底怎么回事,再明显不过了!
魔界有奸细,有通敌九重天的奸细!
思及此,凤朝华君立马噗通下跪,“魔尊大人,老臣忠心耿耿,断然不会做出通敌之举,魔尊大人明鉴!”
魔尊大人按在扶手的双手大紧,并没有理睬他,冷冷道,“叶之蝶,你继续。”
叶之蝶摊开地图,认真道,“魔尊大人,九重天出兵西边,离开北疆驻兵最近,老臣斗胆请求暂收白王爷兵权,调遣北疆精兵,支援西陲!”
这句藏了多年话,叶之蝶终于口气说出来了!
满朝文武立马议论一片,收白王爷的兵权,叶之蝶好大的口气呀!
白王爷的兵权岂是可以随便收的,当初魔尊大人敕封之时,就曾经说过除非白王爷死,否则永不收兵!
魔尊大人派出了不少人找白王爷,照叶之蝶这口气看,难不成白王爷已经……
没有人敢想象下去,白王爷一死,魔界可是会变天的!
“魔尊大人,万万不可,一旦调动北疆驻兵,北疆危矣!”凤朝华君实在忍不住又劝。
“凤朝华君,人界的南宫异和长公主都还在使臣大院,你这话若是传到他们耳朵里,你解释得清楚吗?”云红楼终于开口。
“凤朝华君,难不成你怕调兵之后,九重天落败?”叶之蝶更是不客气。
如此直接诬陷到胳膊上的话,魔尊大人居然还没有反应,凤朝华君心都全凉<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了,悻悻闭嘴退到一旁。
“父皇,军机不可延误,儿臣愿意请缨西战,保我魔界疆土!”云红楼站出来,恭敬作揖。
叶之蝶亦出,“魔尊大人,老臣愿亲往北疆,调遣北疆之兵,支援云红楼!”
白尤在魔界本就不结朋党,文武百官见凤朝华君蔫了,立马一边倒全倾向慕容将和和云红楼,一时间劝说一片,皆要魔尊大人下旨调兵!
没有白尤的虎符,就只有魔尊大人的圣旨才调派得了北疆之三支大军。
北疆三支大军,号称虎军,白虎,黑虎,红虎,因为将士铠甲雕有凶虎而得名,分守着人界,三界之地,妖界边界,叶之蝶要调派的便是守在人界南大门,魔界北大门的最精良之兵,白虎军!
叶之蝶请求亲自却调兵,这意味着什么呢?这话一出,立马全场寂静,弓箭手近卫队不是应该禁军统领管辖的吗?怎么会是凤朝华君代管的?
高高坐在龙椅上一言不发的魔尊大人,终于有了反应,冷冷看向凤朝华君!
撞上魔尊大人那质问的眸光,凤朝华君立马就惊了,当初禁军统领徐贤才被革职之后,别说是代管弓箭手近卫队了,就连禁军统领都是他的人。
这本该是武官的职责,魔尊大人为避人口舌只暗地里把大权交给他,除了白王爷,魔界并无人知晓呀!
难不成魔尊大人怀疑了他,并且同叶之蝶讨论过这件事了?
猎场一事分明是里应外合的后果,杀手带来的是九重天的野狼,也就是说这回刺杀是出自九重天之手!
而如今,九重天又举兵,到底怎么回事,再明显不过了!
魔界有奸细,有通敌九重天的奸细!
思及此,凤朝华君立马噗通下跪,“魔尊大人,老臣忠心耿耿,断然不会做出通敌之举,魔尊大人明鉴!”
魔尊大人按在扶手的双手大紧,并没有理睬他,冷冷道,“叶之蝶,你继续。”
叶之蝶摊开地图,认真道,“魔尊大人,九重天出兵西边,离开北疆驻兵最近,老臣斗胆请求暂收白王爷兵权,调遣北疆精兵,支援西陲!”
这句藏了多年话,叶之蝶终于口气说出来了!
满朝文武立马议论一片,收白王爷的兵权,叶之蝶好大的口气呀!
白王爷的兵权岂是可以随便收的,当初魔尊大人敕封之时,就曾经说过除非白王爷死,否则永不收兵!
魔尊大人派出了不少人找白王爷,照叶之蝶这口气看,难不成白王爷已经……
没有人敢想象下去,白王爷一死,魔界可是会变天的!
“魔尊大人,万万不可,一旦调动北疆驻兵,北疆危矣!”凤朝华君实在忍不住又劝。
“凤朝华君,人界的南宫异和长公主都还在使臣大院,你这话若是传到他们耳朵里,你解释得清楚吗?”云红楼终于开口。
“凤朝华君,难不成你怕调兵之后,九重天落败?”叶之蝶更是不客气。
如此直接诬陷到胳膊上的话,魔尊大人居然还没有反应,凤朝华君心都全凉<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了,悻悻闭嘴退到一旁。
“父皇,军机不可延误,儿臣愿意请缨西战,保我魔界疆土!”云红楼站出来,恭敬作揖。
叶之蝶亦出,“魔尊大人,老臣愿亲往北疆,调遣北疆之兵,支援云红楼!”
白尤在魔界本就不结朋党,文武百官见凤朝华君蔫了,立马一边倒全倾向慕容将和和云红楼,一时间劝说一片,皆要魔尊大人下旨调兵!
没有白尤的虎符,就只有魔尊大人的圣旨才调派得了北疆之三支大军。
北疆三支大军,号称虎军,白虎,黑虎,红虎,因为将士铠甲雕有凶虎而得名,分守着人界,三界之地,妖界边界,叶之蝶要调派的便是守在人界南大门,魔界北大门的最精良之兵,白虎军!
叶之蝶请求亲自却调兵,这意味着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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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意味着他要暂代白尤统领这支白虎军了,说得直白一点,就是他想吞了份兵力!想趁机夺北疆的驻兵权!
叶之蝶的心思,魔尊大人岂会看不明白,他剑眉紧锁,许久之后,才道,“这件事明日再议,来人传令下去,今晚上若再没有白王爷的消息,统统提头来见!”
“父皇,等到明日,西陲危矣!”云红楼焦急道。
“调兵,兹事体大,九重天十万大军一夜就到,明日再议吧。”
魔尊大人挥了挥手,焦急烦闷地很不耐烦。
叶之蝶正还要劝,魔尊大人立马冷哼,转移了话题,“寒怀墨,弓箭近卫队统领李军已经公认,你假传圣旨,要弓箭手离开大营驻守行宫,你可有什么解释?”
凤朝华君一愣,双腿立马软下,哑口无言。
陷害,这是明显的陷害,李军被收买了,通敌的叶之蝶,里应外合的也是他!
凤朝华君根本没有解释的余地,颓然跌坐在地上!
魔尊大人会相信他吗?不会的,魔尊大人只知叶之蝶是借机要夺兵权,却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叶之蝶导演的。
退一万步说,即便魔尊大人猜到了,魔尊大人能怎么样,白尤不在了呀!
叶之蝶的心若狠,九重天便可攻城掠地,魔界必乱!魔界一乱,人界还不虎视眈眈?
魔尊大人还不得顾忌这叶之蝶翻脸,还不得把他这位相爷推出了以示让步?
凤朝华君无话可说,这个黑锅他背定了!
“来人,讲寒怀墨压入天牢候审,封锁寒家,没有本尊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出!”魔尊大人冷声!
就在这时候,军报又来,魔卫焦急呈上。
魔尊大人打开一看,脸色立马全白,九重天独孤闲云亲摔三千精兵打头阵,离西陲关仅五十里!
云红楼立马下跪,“父皇,儿臣愿亲赴西陲,为魔界守疆!”
叶之蝶亦跪,“魔尊大人,请下圣旨,老臣愿亲率援军,同云红楼奋战沙场,保我魔界安宁!”
一时间,文武百官接跪,魔尊大人终是等不下去,立马下令拟旨,敕封云红楼为西将军,调魔都近郊一万驻兵赶赴西陲,调北疆白虎军往西北支援,由叶之蝶暂为统领。
接旨后,叶之蝶又请求,“魔尊大人,微臣斗胆,邀十三<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骑之首慕容敇同行。”
白尤的兵哪里是随便的人就统领得了的,即便是有圣旨在手,叶之蝶还是有所顾忌,让慕容敇同行,他就不怕调不动白虎军了!
魔尊大人愁云满脸,挥了挥手准了……
使者大院中,临街的阁楼上,南宫异看着朝西城门疾驰而去的人马,唇畔勾起了一抹得意之笑。
突然,包扎得像尊木乃伊的南宫异气冲冲而来,顾不上胳膊上疼痛,怒声质问,“南宫异,这一切都是你主使的对不对?
“是,又怎么样?”南宫异反问。
谁会想到是他呢?
谁会想到真正的幕后主使就在他们的使者大院被好好地伺候着你!”
叶之蝶不仅仅私通九重天,而且私通人界,只是,南宫异是在得知叶之蝶被九重天独孤闲云收买了,才插上一脚的!这就意味着他要暂代白尤统领这支白虎军了,说得直白一点,就是他想吞了份兵力!想趁机夺北疆的驻兵权!
叶之蝶的心思,魔尊大人岂会看不明白,他剑眉紧锁,许久之后,才道,“这件事明日再议,来人传令下去,今晚上若再没有白王爷的消息,统统提头来见!”
“父皇,等到明日,西陲危矣!”云红楼焦急道。
“调兵,兹事体大,九重天十万大军一夜就到,明日再议吧。”
魔尊大人挥了挥手,焦急烦闷地很不耐烦。
叶之蝶正还要劝,魔尊大人立马冷哼,转移了话题,“寒怀墨,弓箭近卫队统领李军已经公认,你假传圣旨,要弓箭手离开大营驻守行宫,你可有什么解释?”
凤朝华君一愣,双腿立马软下,哑口无言。
陷害,这是明显的陷害,李军被收买了,通敌的叶之蝶,里应外合的也是他!
凤朝华君根本没有解释的余地,颓然跌坐在地上!
魔尊大人会相信他吗?不会的,魔尊大人只知叶之蝶是借机要夺兵权,却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叶之蝶导演的。
退一万步说,即便魔尊大人猜到了,魔尊大人能怎么样,白尤不在了呀!
叶之蝶的心若狠,九重天便可攻城掠地,魔界必乱!魔界一乱,人界还不虎视眈眈?
魔尊大人还不得顾忌这叶之蝶翻脸,还不得把他这位相爷推出了以示让步?
凤朝华君无话可说,这个黑锅他背定了!
“来人,讲寒怀墨压入天牢候审,封锁寒家,没有本尊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出!”魔尊大人冷声!
就在这时候,军报又来,魔卫焦急呈上。
魔尊大人打开一看,脸色立马全白,九重天独孤闲云亲摔三千精兵打头阵,离西陲关仅五十里!
云红楼立马下跪,“父皇,儿臣愿亲赴西陲,为魔界守疆!”
叶之蝶亦跪,“魔尊大人,请下圣旨,老臣愿亲率援军,同云红楼奋战沙场,保我魔界安宁!”
一时间,文武百官接跪,魔尊大人终是等不下去,立马下令拟旨,敕封云红楼为西将军,调魔都近郊一万驻兵赶赴西陲,调北疆白虎军往西北支援,由叶之蝶暂为统领。
接旨后,叶之蝶又请求,“魔尊大人,微臣斗胆,邀十三<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骑之首慕容敇同行。”
白尤的兵哪里是随便的人就统领得了的,即便是有圣旨在手,叶之蝶还是有所顾忌,让慕容敇同行,他就不怕调不动白虎军了!
魔尊大人愁云满脸,挥了挥手准了……
使者大院中,临街的阁楼上,南宫异看着朝西城门疾驰而去的人马,唇畔勾起了一抹得意之笑。
突然,包扎得像尊木乃伊的南宫异气冲冲而来,顾不上胳膊上疼痛,怒声质问,“南宫异,这一切都是你主使的对不对?
“是,又怎么样?”南宫异反问。
谁会想到是他呢?
谁会想到真正的幕后主使就在他们的使者大院被好好地伺候着你!”
叶之蝶不仅仅私通九重天,而且私通人界,只是,南宫异是在得知叶之蝶被九重天独孤闲云收买了,才插上一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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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闲云想捧叶之蝶上位,夺白尤兵权,他何曾不想呢?
不过他螳螂在后罢了,他只不过跟叶之蝶保证,这三年内不会动兵,这三年就随着九重天和叶之蝶却折腾吧。
他要的只是白尤从此从魔界消失而已,三年后,不管魔界是谁当家,他的铁骑都绝对不会蹄下留情!
南宫异重重拍案,怒吼,“你!你明明知道我是为和亲而来的,你还杀白尤!”
“老姐,你该庆幸输给霜月夜的,否则,你从此就得守活寡了。”南宫异打趣道,心情好得开起玩笑。
“你!白尤绝对不会死的!他不会!”南宫异大吼,对于那个男人的爱,早就超越了身份地位。
她很清楚父皇一定要绕道魔界攻妖界的,白尤便是阻碍父皇最大的一块绊脚石。
同父皇做对绝对不会有好下场,于公于私,她才想出了和亲这个办法。
却没有想到,同行而来的南宫异并非帮她,而是另有所图!
任由南宫异怒吼,南宫异并不理会,笑道,“老姐,魔界要乱了,去准备一下吧,我们也该回去了。”
“我要告诉父皇!你骗我!”南宫异大步要追,立马牵动腿上的伤,疼得不敢乱动。
“父皇只要一个结果,妖界!”南宫异扬笑而走,可没走几步呢,却又折回来,道,“对了,忘了告诉你,那批九重天野狼的獠牙皆有剧毒。”
说罢,这才大步离开,留南宫异目瞪口呆,不一会儿,眼泪便流了下来……
西郊皇家马场,慕容敇早就召集了十三骑众兄弟,设法寻找主子。
玄莫当夜急追而出,至今没有消息,白水宫的魔卫也都还没有回来!
不得不承认,十三骑头一回如此慌乱无措。
在魔界魔都,居然会如此精心策划的刺杀行动,换做任何人都想不到呀。
众人都还没有回来,找了快三天都没有消息,一个个又急又躁,都快疯了,基本彻夜不归。
慕容敇刚刚回来便收到了魔玄大殿的消息,正要走,门却突然被一脚踹开!
只见叶之蝶头一个走进来,趾高气扬、威风凛凛,云红楼在后,两人进来后,魔卫立马纷纷拥入,将慕容敇团团包围住。
“云红楼,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慕容敇冷哼,在他<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眼中,别说是将军,就是皇子都不算什么东西。
“慕容统领,魔尊大人有旨,要你跟本将军走一趟北疆,辅我调遣白虎军。”叶之蝶冷冷说道。
“百虎军?”慕容敇立马哈哈大笑,高过叶之蝶一个脑袋,冷眼睥睨他,轻蔑至极,“慕容义博,你也配将领白虎军?我呸!”
一口唾沫立马吐在叶之蝶老胳膊上,怒得叶之蝶拔剑直指,“今儿个你要不跟老夫走,老夫就提你的头北上!”
慕容错亦拔剑,准备对抗到底,而就在这时候云红楼却立马喊停,“都什么时候了,还要闹?慕容统领,叶之蝶敬重你是条汉子,念你是白王旧部,特意在魔尊大人面前举荐你,待退九重天之兵后,讲北疆交给你,你如今这态度,难不成是要抗旨吗?”
拿圣旨压他,还说得那么好听?独孤闲云想捧叶之蝶上位,夺白尤兵权,他何曾不想呢?
不过他螳螂在后罢了,他只不过跟叶之蝶保证,这三年内不会动兵,这三年就随着九重天和叶之蝶却折腾吧。
他要的只是白尤从此从魔界消失而已,三年后,不管魔界是谁当家,他的铁骑都绝对不会蹄下留情!
南宫异重重拍案,怒吼,“你!你明明知道我是为和亲而来的,你还杀白尤!”
“老姐,你该庆幸输给霜月夜的,否则,你从此就得守活寡了。”南宫异打趣道,心情好得开起玩笑。
“你!白尤绝对不会死的!他不会!”南宫异大吼,对于那个男人的爱,早就超越了身份地位。
她很清楚父皇一定要绕道魔界攻妖界的,白尤便是阻碍父皇最大的一块绊脚石。
同父皇做对绝对不会有好下场,于公于私,她才想出了和亲这个办法。
却没有想到,同行而来的南宫异并非帮她,而是另有所图!
任由南宫异怒吼,南宫异并不理会,笑道,“老姐,魔界要乱了,去准备一下吧,我们也该回去了。”
“我要告诉父皇!你骗我!”南宫异大步要追,立马牵动腿上的伤,疼得不敢乱动。
“父皇只要一个结果,妖界!”南宫异扬笑而走,可没走几步呢,却又折回来,道,“对了,忘了告诉你,那批九重天野狼的獠牙皆有剧毒。”
说罢,这才大步离开,留南宫异目瞪口呆,不一会儿,眼泪便流了下来……
西郊皇家马场,慕容敇早就召集了十三骑众兄弟,设法寻找主子。
玄莫当夜急追而出,至今没有消息,白水宫的魔卫也都还没有回来!
不得不承认,十三骑头一回如此慌乱无措。
在魔界魔都,居然会如此精心策划的刺杀行动,换做任何人都想不到呀。
众人都还没有回来,找了快三天都没有消息,一个个又急又躁,都快疯了,基本彻夜不归。
慕容敇刚刚回来便收到了魔玄大殿的消息,正要走,门却突然被一脚踹开!
只见叶之蝶头一个走进来,趾高气扬、威风凛凛,云红楼在后,两人进来后,魔卫立马纷纷拥入,将慕容敇团团包围住。
“云红楼,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慕容敇冷哼,在他<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眼中,别说是将军,就是皇子都不算什么东西。
“慕容统领,魔尊大人有旨,要你跟本将军走一趟北疆,辅我调遣白虎军。”叶之蝶冷冷说道。
“百虎军?”慕容敇立马哈哈大笑,高过叶之蝶一个脑袋,冷眼睥睨他,轻蔑至极,“慕容义博,你也配将领白虎军?我呸!”
一口唾沫立马吐在叶之蝶老胳膊上,怒得叶之蝶拔剑直指,“今儿个你要不跟老夫走,老夫就提你的头北上!”
慕容错亦拔剑,准备对抗到底,而就在这时候云红楼却立马喊停,“都什么时候了,还要闹?慕容统领,叶之蝶敬重你是条汉子,念你是白王旧部,特意在魔尊大人面前举荐你,待退九重天之兵后,讲北疆交给你,你如今这态度,难不成是要抗旨吗?”
拿圣旨压他,还说得那么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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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敇不屑一顾,冷哼,“我是军人,只听军令,没有白王爷的虎符,我谁都不从,北疆三军亦只听军令,两位,你们死了这条心吧!”
“你!”叶之蝶怒声,岂能容忍白尤一个小小的统领爬到头上来,立马下令,“来人,杀了他!”
慕容错不去,还有其他十二骑,他就不信真没有怕死之人。
叶之蝶拂袖就要走,云红楼却又拦住了,冷哼,“慕容敇,你身为三十骑之首,手上也有虎符吧?”
白尤这十三骑,每个人手下都有一只骑兵,驻守在魔都四方大门,这块虎符铁定在慕容错手上!
“你休想!”慕容错怒吼,猛地握住长枪,一身戒备!
谁知,云红楼和叶之蝶立马后退,魔卫随即包围竟全举起了短弩,数十利箭全对准了他!
云红楼面对众人,眸中阴鸷掠过,冷冷下令,“把心留给本皇子……给我射!”
厉声落,箭雨出!
慕容敇根本抵挡不过来,一瞬间罢了,整个人便被射成了一直刺猬,鲜血淋漓。
他连站都站不住,噗通一声双膝跪下!
这些弩手分明是经过专门的训练,力道把握得相当好,即便他除了脑袋和心口,浑身上下全是利箭,却并不至于丧命。
云红楼他是有备而来的,料定了他不会投降,他是冲着他的虎符来的!他想掌控魔都!
云红楼这才转身,猛地一脚讲他踹倒在地上,锦白的长靴踩在他心口上,取出短弩瞄准。
“慕容敇,把虎符交出来,否则……”
话音未落,慕容敇便狠狠朝他吐口水,“你们怕死,本统领不怕!”
“很好,非常好,不愧是白尤一手练出来的兵!”云红楼笑得肆虐,大手一扬,一个哇哇大哭襁褓娃娃便被一个奶娘战战兢兢抱了进来。
慕容敇立马大惊,那是他刚出生的儿子呀!
“慕容统领,你说,他怕死吗?”云红楼笑得无害,弩箭缓缓移开,瞄准了那孩子。
慕容敇怒得大骂,“云红楼,你卑鄙无耻,你不得好死!你永远都比不过白王爷,你就只会躲在阴暗的臭水沟里,跟鼠辈为伴!”
这话,分明刺到了云红楼的心,他眸光一愣,短弩转回<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立马冲慕容敇心口射下,却突然,“铿”一声,短箭竟被一枚银针打偏,射落在地上!
众人大惊,齐齐转头看向门外……
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就站在门口,一身火红的骑装褴褛挂在高大精炼的身躯上,上半身几乎赤裸,肩胛缠的布条隐隐透出血迹,墨发凌乱散落,一身上下无不散发出野性而危险的气息。
脸还是俊得人神共愤的脸,表情却是冷得人神共惧的表情,那双深邃的黑眸就如同千年玄冰雕成一样,冷冽寒彻。
是他回来了,白尤!
一时间,屋内所有人的全都怔了,一室安静地只有孩子凄凉的哭声,云红楼的短弩瞬间落地,“哐当”一声巨响。
白尤都还什么也没有做呢,单单往这里一站,气场就足以将在场所有的人震慑住!慕容敇不屑一顾,冷哼,“我是军人,只听军令,没有白王爷的虎符,我谁都不从,北疆三军亦只听军令,两位,你们死了这条心吧!”
“你!”叶之蝶怒声,岂能容忍白尤一个小小的统领爬到头上来,立马下令,“来人,杀了他!”
慕容错不去,还有其他十二骑,他就不信真没有怕死之人。
叶之蝶拂袖就要走,云红楼却又拦住了,冷哼,“慕容敇,你身为三十骑之首,手上也有虎符吧?”
白尤这十三骑,每个人手下都有一只骑兵,驻守在魔都四方大门,这块虎符铁定在慕容错手上!
“你休想!”慕容错怒吼,猛地握住长枪,一身戒备!
谁知,云红楼和叶之蝶立马后退,魔卫随即包围竟全举起了短弩,数十利箭全对准了他!
云红楼面对众人,眸中阴鸷掠过,冷冷下令,“把心留给本皇子……给我射!”
厉声落,箭雨出!
慕容敇根本抵挡不过来,一瞬间罢了,整个人便被射成了一直刺猬,鲜血淋漓。
他连站都站不住,噗通一声双膝跪下!
这些弩手分明是经过专门的训练,力道把握得相当好,即便他除了脑袋和心口,浑身上下全是利箭,却并不至于丧命。
云红楼他是有备而来的,料定了他不会投降,他是冲着他的虎符来的!他想掌控魔都!
云红楼这才转身,猛地一脚讲他踹倒在地上,锦白的长靴踩在他心口上,取出短弩瞄准。
“慕容敇,把虎符交出来,否则……”
话音未落,慕容敇便狠狠朝他吐口水,“你们怕死,本统领不怕!”
“很好,非常好,不愧是白尤一手练出来的兵!”云红楼笑得肆虐,大手一扬,一个哇哇大哭襁褓娃娃便被一个奶娘战战兢兢抱了进来。
慕容敇立马大惊,那是他刚出生的儿子呀!
“慕容统领,你说,他怕死吗?”云红楼笑得无害,弩箭缓缓移开,瞄准了那孩子。
慕容敇怒得大骂,“云红楼,你卑鄙无耻,你不得好死!你永远都比不过白王爷,你就只会躲在阴暗的臭水沟里,跟鼠辈为伴!”
这话,分明刺到了云红楼的心,他眸光一愣,短弩转回<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立马冲慕容敇心口射下,却突然,“铿”一声,短箭竟被一枚银针打偏,射落在地上!
众人大惊,齐齐转头看向门外……
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就站在门口,一身火红的骑装褴褛挂在高大精炼的身躯上,上半身几乎赤裸,肩胛缠的布条隐隐透出血迹,墨发凌乱散落,一身上下无不散发出野性而危险的气息。
脸还是俊得人神共愤的脸,表情却是冷得人神共惧的表情,那双深邃的黑眸就如同千年玄冰雕成一样,冷冽寒彻。
是他回来了,白尤!
一时间,屋内所有人的全都怔了,一室安静地只有孩子凄凉的哭声,云红楼的短弩瞬间落地,“哐当”一声巨响。
白尤都还什么也没有做呢,单单往这里一站,气场就足以将在场所有的人震慑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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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敇立马眸光大亮,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他就知道,主子一定不会那么容易死的,主子一定会及时赶回来的!
迟迟都没有人缓过神来,直到白尤一脚迈过门槛,云红楼才缓过神来,不自觉后退了一步,险些踉跄跌倒!
叶之蝶连忙搀住,心虚地手都禁不住发颤,随着白尤一步一步走近,一室的弩手全跟着叶之蝶和云红楼后退,别说是动手,就是大气都不敢出!
白尤止步,眯眼朝奶娘看去,奶娘吓得双腿一软,立马跪下去,哭求,“白王爷饶命,白王爷饶命,老奴是被逼的,他们说老奴要不把孩子带来,就杀了老奴全家!”
“滚出去。”白尤冷声。
“是是,谢白王爷不杀之恩,谢白王爷!”
奶娘抱紧娃娃,逃命般离开,白尤这才蹙眉看向慕容敇。
孩子一走,偌大的大厅便寂静得连呼吸声都听得到,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云红楼紧紧握着叶之蝶的手,正要开口呢,谁知白尤却冷不防拔起慕容敇身上的短箭!
云红楼立马大惊,浑身紧绷到极限才有出得了声,“老四,你……”
可是,话音未落,短箭立马凌厉镖来,云红楼吓得双眸大瞪,险些背过气去,而叶之蝶陡然一声闷哼,缓缓低头朝自己心口看去,立马惊叫出声,“啊……”
那短箭正中他心口,力道再重一点点,哪怕就一点点,绝对会伤及心脏,一箭毙命的!
白尤他这是什么意思?他知道什么了吗?
“大哥,你……你……你做什么?”云红楼硬撑着,大声问道。
白尤冷沉着脸,置若罔闻,大步冲他们走来,云红楼心越虚,声音越大,“老四,你什么意思!我们是按父皇的旨意办事,抗旨是什么罪名你应该很清楚!”
“是呀,白王爷,我们是奉魔尊大人的口谕……”
叶之蝶话都还未说完,立马被白尤一把揪住衣领,他立马闭嘴,而云红楼最后一点气焰都蔫了!
众目睽睽之下,数十训练精良的弩手在场,竟没有人敢阻拦,任由白尤拽着惶恐失色的叶之蝶大步出门。
门外,霜月夜已经被送上轿子,水之太医正焦急为她处理伤口,玄莫亲自驾马,他正要回来的时候,在猎场附近听到汗血宝马的鸣叫,焦急找<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过去竟见主子和王妃娘娘回来了,两人皆一身是伤,他立马禀明情况,三人便加急朝马场赶来。
一见白尤揪着中箭的叶之蝶出来,霜月夜微微一惊,慕容义博怎么说也是个将军,白尤居然这般对待,看样子这一回慕容家在魔界是再也站不稳脚跟了。
白尤将叶之蝶丢上马,这才朝霜月夜看来,认真交待道,“回府,等着!”
等着?
等着作甚?跟她算账吗?她可不认为自己跟这家伙有什么账好算的。
霜月夜没说话,只点了点头,白尤一跃上马,先朝魔都疾驰而去。
“王妃娘娘,伤口都处理好了,等回王府后,再细作检查,老臣先去瞧瞧慕容统领。”水之太医恭敬禀道。
“嗯。”霜月夜点了点头,便跟玄莫离开。慕容敇立马眸光大亮,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他就知道,主子一定不会那么容易死的,主子一定会及时赶回来的!
迟迟都没有人缓过神来,直到白尤一脚迈过门槛,云红楼才缓过神来,不自觉后退了一步,险些踉跄跌倒!
叶之蝶连忙搀住,心虚地手都禁不住发颤,随着白尤一步一步走近,一室的弩手全跟着叶之蝶和云红楼后退,别说是动手,就是大气都不敢出!
白尤止步,眯眼朝奶娘看去,奶娘吓得双腿一软,立马跪下去,哭求,“白王爷饶命,白王爷饶命,老奴是被逼的,他们说老奴要不把孩子带来,就杀了老奴全家!”
“滚出去。”白尤冷声。
“是是,谢白王爷不杀之恩,谢白王爷!”
奶娘抱紧娃娃,逃命般离开,白尤这才蹙眉看向慕容敇。
孩子一走,偌大的大厅便寂静得连呼吸声都听得到,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云红楼紧紧握着叶之蝶的手,正要开口呢,谁知白尤却冷不防拔起慕容敇身上的短箭!
云红楼立马大惊,浑身紧绷到极限才有出得了声,“老四,你……”
可是,话音未落,短箭立马凌厉镖来,云红楼吓得双眸大瞪,险些背过气去,而叶之蝶陡然一声闷哼,缓缓低头朝自己心口看去,立马惊叫出声,“啊……”
那短箭正中他心口,力道再重一点点,哪怕就一点点,绝对会伤及心脏,一箭毙命的!
白尤他这是什么意思?他知道什么了吗?
“大哥,你……你……你做什么?”云红楼硬撑着,大声问道。
白尤冷沉着脸,置若罔闻,大步冲他们走来,云红楼心越虚,声音越大,“老四,你什么意思!我们是按父皇的旨意办事,抗旨是什么罪名你应该很清楚!”
“是呀,白王爷,我们是奉魔尊大人的口谕……”
叶之蝶话都还未说完,立马被白尤一把揪住衣领,他立马闭嘴,而云红楼最后一点气焰都蔫了!
众目睽睽之下,数十训练精良的弩手在场,竟没有人敢阻拦,任由白尤拽着惶恐失色的叶之蝶大步出门。
门外,霜月夜已经被送上轿子,水之太医正焦急为她处理伤口,玄莫亲自驾马,他正要回来的时候,在猎场附近听到汗血宝马的鸣叫,焦急找<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过去竟见主子和王妃娘娘回来了,两人皆一身是伤,他立马禀明情况,三人便加急朝马场赶来。
一见白尤揪着中箭的叶之蝶出来,霜月夜微微一惊,慕容义博怎么说也是个将军,白尤居然这般对待,看样子这一回慕容家在魔界是再也站不稳脚跟了。
白尤将叶之蝶丢上马,这才朝霜月夜看来,认真交待道,“回府,等着!”
等着?
等着作甚?跟她算账吗?她可不认为自己跟这家伙有什么账好算的。
霜月夜没说话,只点了点头,白尤一跃上马,先朝魔都疾驰而去。
“王妃娘娘,伤口都处理好了,等回王府后,再细作检查,老臣先去瞧瞧慕容统领。”水之太医恭敬禀道。
“嗯。”霜月夜点了点头,便跟玄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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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疾驰,她靠在高枕上,这才真真正正松了口气,白尤无疑是带叶之蝶直接进宫。
如今的形势看来,九重天出兵不过是个幌子而已,战报都是来自叶之蝶手下将领,谁知真假呢?
白尤没死的消息一传出,即便九重天真有心开战,也得立马收敛呀!
要知道,白尤早在十七岁的时候,便亲率三十万大军不战而退九重天压境大军了,那时候他的羽翼还未丰满呢,而如今,一旦开战,九重天绝对占不到便宜的!
这件事人界看似置身事外,其实……霜月夜正琢磨着,轿子突然戛然而止,若非她反应及时,早就被抛出去了!
怎么回事?
她一把掀起车帘,只见玄莫护在车前,前面十个魔卫一字排开,面对的竟是一批黑衣杀手!
霜月夜和白尤一路回来就遇到不少刺客,没想到这里居然还有!
如今看来,这帮人并非叶之蝶派遣来的呀!
“王妃娘娘小心点,来者武功不低。”
玄莫话音一落,厮杀便起,刀光剑影,一片激烈。
黑衣杀人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幸好白尤这批魔卫训练有素,以一敌二,还是绰绰有余的,就是再也分不开身!
玄莫在一旁看得心急,恨不得亲自上阵,以一敌百,可是他还是不敢离开轿子半步,且不说王娘娘娘的武功到底如何,就说她现在就伤势,再强悍的高手都动弹不了!
霜月夜犀利的视线追随着黑衣杀手的一招一式,这批杀手同那日猎场那一片并不是同一批人,不管是招数和是力道,都比猎场那批更加狠绝,以一敌二的魔卫们分明有些弱势了!
“回马场,快!”霜月夜当机立断,然而就在这时候,一个黑衣人突然凭空出现,猛地一剑从右侧朝轿子刺来!
玄莫大惊,扬剑就挡,“铿”一声响亮,他原本以为对方的剑会被震开的,却没有想到两剑竟相抵在一起!
玄莫立马戒备,这黑衣杀手远远比后面那些来得强悍!
然而,正当他要运力之际,突然,“铿”又是一声凌厉,他的剑竟然被对方硬生生震断!
“你是什么人?白王爷的人也敢动!”玄莫厉呵,猛地倾身,断剑直刺,与此同时,一腿横扫过去!
黑衣人不屑冷哼,一掌立马迅速劈下,一下子就将玄莫的腿骨折断,随即一脚狠<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狠将玄莫踹飞,动作快得玄莫都看不清楚,人便远远被震开了!
黑衣人片刻都不停留,猛地掀起车帘,就这时,霜月夜俯冲而来,匕首直刺,正中那黑衣人下腹!
“贱人!”黑衣人怒声,疯了一般狠狠抓住霜月夜握匕首之手,猛地讲她拽出来。
脱身而来的魔卫长剑从后袭来,黑衣人侧身就躲,任由腹部血流不止,急速后退!
魔卫正要追,黑衣杀手早就追来,长剑拦住,而不过须臾罢了,那黑衣人和霜月夜便不见踪影了……
霜月夜面对黑衣人,腰,被紧紧地揽着;脖子,被利爪死死地掐住,而她的手,至今紧握在刺入他腹部的匕首上不放!
这是她最后的机会!
她被带着在漆黑的丛林里一路往北疾,她可不想跟他走太远,匕首力道陡然一提,直刺!一路疾驰,她靠在高枕上,这才真真正正松了口气,白尤无疑是带叶之蝶直接进宫。
如今的形势看来,九重天出兵不过是个幌子而已,战报都是来自叶之蝶手下将领,谁知真假呢?
白尤没死的消息一传出,即便九重天真有心开战,也得立马收敛呀!
要知道,白尤早在十七岁的时候,便亲率三十万大军不战而退九重天压境大军了,那时候他的羽翼还未丰满呢,而如今,一旦开战,九重天绝对占不到便宜的!
这件事人界看似置身事外,其实……霜月夜正琢磨着,轿子突然戛然而止,若非她反应及时,早就被抛出去了!
怎么回事?
她一把掀起车帘,只见玄莫护在车前,前面十个魔卫一字排开,面对的竟是一批黑衣杀手!
霜月夜和白尤一路回来就遇到不少刺客,没想到这里居然还有!
如今看来,这帮人并非叶之蝶派遣来的呀!
“王妃娘娘小心点,来者武功不低。”
玄莫话音一落,厮杀便起,刀光剑影,一片激烈。
黑衣杀人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幸好白尤这批魔卫训练有素,以一敌二,还是绰绰有余的,就是再也分不开身!
玄莫在一旁看得心急,恨不得亲自上阵,以一敌百,可是他还是不敢离开轿子半步,且不说王娘娘娘的武功到底如何,就说她现在就伤势,再强悍的高手都动弹不了!
霜月夜犀利的视线追随着黑衣杀手的一招一式,这批杀手同那日猎场那一片并不是同一批人,不管是招数和是力道,都比猎场那批更加狠绝,以一敌二的魔卫们分明有些弱势了!
“回马场,快!”霜月夜当机立断,然而就在这时候,一个黑衣人突然凭空出现,猛地一剑从右侧朝轿子刺来!
玄莫大惊,扬剑就挡,“铿”一声响亮,他原本以为对方的剑会被震开的,却没有想到两剑竟相抵在一起!
玄莫立马戒备,这黑衣杀手远远比后面那些来得强悍!
然而,正当他要运力之际,突然,“铿”又是一声凌厉,他的剑竟然被对方硬生生震断!
“你是什么人?白王爷的人也敢动!”玄莫厉呵,猛地倾身,断剑直刺,与此同时,一腿横扫过去!
黑衣人不屑冷哼,一掌立马迅速劈下,一下子就将玄莫的腿骨折断,随即一脚狠<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狠将玄莫踹飞,动作快得玄莫都看不清楚,人便远远被震开了!
黑衣人片刻都不停留,猛地掀起车帘,就这时,霜月夜俯冲而来,匕首直刺,正中那黑衣人下腹!
“贱人!”黑衣人怒声,疯了一般狠狠抓住霜月夜握匕首之手,猛地讲她拽出来。
脱身而来的魔卫长剑从后袭来,黑衣人侧身就躲,任由腹部血流不止,急速后退!
魔卫正要追,黑衣杀手早就追来,长剑拦住,而不过须臾罢了,那黑衣人和霜月夜便不见踪影了……
霜月夜面对黑衣人,腰,被紧紧地揽着;脖子,被利爪死死地掐住,而她的手,至今紧握在刺入他腹部的匕首上不放!
这是她最后的机会!
她被带着在漆黑的丛林里一路往北疾,她可不想跟他走太远,匕首力道陡然一提,直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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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料之中,利爪立马掐入她脖颈,她立马罢手,黑衣人亦才罢手。
他没说话,似乎就想尽快带她远离猎场。
霜月夜很清楚一旦走远,以自己如今的体力,他一旦有援兵到,她就完蛋了!
若拼,便有性命之忧,方才他那一爪同她一样,毫不留情。
若不拼,他要带她去哪里呢?
这个人又是谁呢?
方才的声音,她立马就认出来是那熟悉的刻意装出的沙哑,可又觉得不对劲,不敢确定了。
玉流秋的武功虽然不赖,却断然没有如此好的耐力,腹部这一刀她可不是刺着玩的,这家伙还能挟持她撑到现在,绝对不简单!
霜月夜选择了不拼!
她只倔强,却不一根筋,她虽然拼命,却从不玩命,这家伙没有杀她的打算,她何必自己找死呢?
苍白的唇畔勾起一抹冷笑,霜月夜冷不防抽出匕首,这瞬间,她分明感觉到一股温热的血喷到她腹部!
黑衣人疼得闷哼,没料到她会收手,对她分明很忌惮,并没有放手。
“你以为挟持我就威胁得了白王爷了吗?”霜月夜冷哼,开始试探。
黑衣人却很聪明,一声不吭,缓缓落在横卧的树干上歇脚,扬手放出信号召唤同伴。
谁知,信号一出,一道白影立马凭空出现在树干的末端,看得不仅黑衣人,就连霜月夜也大怔!
这人白纱蒙面,只可见一双明净的眸子冷漠得不着丝毫温度,他身姿清瘦而颀长,白袍墨发在风中凌空张扬,有谪仙之清华却又有恶魔之张狂。
他徒手而来,不带任何武器。
“你是什么人?”
黑衣人立马戒备,抱紧霜月夜,来者明显非同伴。
白衣人远远看着他,一声不吭,修长好看的手缓缓抬起,优雅而漫不经心。
偏偏如此,却更令人紧张,他到底要做什么?
黑衣人禁不住后退,负伤在身,不得不退。
却,骤然,“嘭”凭空一声,随即一道风刃便迎面扑来,直击黑衣人掐在霜月夜脖子上的手,血,立马从手背上飞溅而出,毫无预兆地黑衣人立马松手!
而霜月夜,分明看得方才那瞬间,那个家伙不过是凭空弹指罢了!
风刃,是白尤说过的风刃!
利箭可射出,无筝可弹出,没<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想到竟有人的手会如此之巧,如此之力,竟然可以凭空弹指出风刃!
黑衣人也看出来了,转身就要逃,白衣男子原地不动,双手却皆抬起,十指似抚琴一般凌空而弹。
刹那之间,风刃如万箭直射而来,一道道竟全打在黑衣人身上,一道道皆中要害!
原来,白衣男人并非来救人,而是来杀人的!
黑衣男子重伤再身,根本无力应对,猛地将霜月夜推出挡在身前,谁知,白衣男子陡然移步,风刃右侧而来!
黑衣人又拿霜月夜来挡,白衣人再移步,一开始黑衣人还跟得上,几番之后,黑衣人腹部血更甚,动作渐慢。
终于,白衣人惊鸿般高高凌空而上,风刃由上而下来,黑衣人大惊,猛地推开霜月夜,一手紧按腹部,一手扬剑来挡,就在这时候,黑衣杀手从四面八方急速涌出,全护在黑衣人身前,竟都是弩手!援兵到了!预料之中,利爪立马掐入她脖颈,她立马罢手,黑衣人亦才罢手。
他没说话,似乎就想尽快带她远离猎场。
霜月夜很清楚一旦走远,以自己如今的体力,他一旦有援兵到,她就完蛋了!
若拼,便有性命之忧,方才他那一爪同她一样,毫不留情。
若不拼,他要带她去哪里呢?
这个人又是谁呢?
方才的声音,她立马就认出来是那熟悉的刻意装出的沙哑,可又觉得不对劲,不敢确定了。
玉流秋的武功虽然不赖,却断然没有如此好的耐力,腹部这一刀她可不是刺着玩的,这家伙还能挟持她撑到现在,绝对不简单!
霜月夜选择了不拼!
她只倔强,却不一根筋,她虽然拼命,却从不玩命,这家伙没有杀她的打算,她何必自己找死呢?
苍白的唇畔勾起一抹冷笑,霜月夜冷不防抽出匕首,这瞬间,她分明感觉到一股温热的血喷到她腹部!
黑衣人疼得闷哼,没料到她会收手,对她分明很忌惮,并没有放手。
“你以为挟持我就威胁得了白王爷了吗?”霜月夜冷哼,开始试探。
黑衣人却很聪明,一声不吭,缓缓落在横卧的树干上歇脚,扬手放出信号召唤同伴。
谁知,信号一出,一道白影立马凭空出现在树干的末端,看得不仅黑衣人,就连霜月夜也大怔!
这人白纱蒙面,只可见一双明净的眸子冷漠得不着丝毫温度,他身姿清瘦而颀长,白袍墨发在风中凌空张扬,有谪仙之清华却又有恶魔之张狂。
他徒手而来,不带任何武器。
“你是什么人?”
黑衣人立马戒备,抱紧霜月夜,来者明显非同伴。
白衣人远远看着他,一声不吭,修长好看的手缓缓抬起,优雅而漫不经心。
偏偏如此,却更令人紧张,他到底要做什么?
黑衣人禁不住后退,负伤在身,不得不退。
却,骤然,“嘭”凭空一声,随即一道风刃便迎面扑来,直击黑衣人掐在霜月夜脖子上的手,血,立马从手背上飞溅而出,毫无预兆地黑衣人立马松手!
而霜月夜,分明看得方才那瞬间,那个家伙不过是凭空弹指罢了!
风刃,是白尤说过的风刃!
利箭可射出,无筝可弹出,没<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想到竟有人的手会如此之巧,如此之力,竟然可以凭空弹指出风刃!
黑衣人也看出来了,转身就要逃,白衣男子原地不动,双手却皆抬起,十指似抚琴一般凌空而弹。
刹那之间,风刃如万箭直射而来,一道道竟全打在黑衣人身上,一道道皆中要害!
原来,白衣男人并非来救人,而是来杀人的!
黑衣男子重伤再身,根本无力应对,猛地将霜月夜推出挡在身前,谁知,白衣男子陡然移步,风刃右侧而来!
黑衣人又拿霜月夜来挡,白衣人再移步,一开始黑衣人还跟得上,几番之后,黑衣人腹部血更甚,动作渐慢。
终于,白衣人惊鸿般高高凌空而上,风刃由上而下来,黑衣人大惊,猛地推开霜月夜,一手紧按腹部,一手扬剑来挡,就在这时候,黑衣杀手从四面八方急速涌出,全护在黑衣人身前,竟都是弩手!援兵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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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陡然怒声,“给我杀!”
一时间,利箭“咻咻咻”镖飞,如箭雨忽降,瘫坐在地上的霜月夜立马趴下,命危矣!
然,与此同时,白衣男子竟迎箭雨而来,手臂凭空一扬,居然是道大风刃,狠狠就扫断了一片利箭!
黑衣杀手立马四下分散成包围之势,箭雨上,四面八方数名杀手一并涌上,竟仍旧短弩,近攻!
该是如何精准训练的弩手才可以在箭雨中保证不射中同伴呢?
弩,出人界!南宫异最骄傲的武器!
这个念头从脑海里一闪而过,霜月夜立马被白衣男子一把揪起,而与此同时,一道短剑从肩侧呼啸而过,立马划破了她的衣裳!
白衣男子拥住她,急速一个旋身,凌厉的风刃立马一圈扫过,黑衣杀手见血封喉,风刃开路,白衣人疾掠而前,在箭雨中终于是逃脱而去!
“给我追!”
黑衣人怒声,一把扯下蒙面,不是别人,正是人界使者,南宫异。
他恨,恨自己居然会对霜月夜迟疑,居然会舍不得杀她,居然会想带她回人界!
归程的马队追来,南宫异在轿子上远远看着狼狈的弟弟,冷笑道,“南宫异爷,一个女人而已,你至于嘛,小心当了那石榴裙下鬼!”
说罢,马队掉转,朝北而去……魔界政乱无人招待,人界使者归……
此时此刻的魔玄大殿,所有门窗紧闭!
白尤拽着叶之蝶一路进宫,在众人的震惊中讲叶之蝶推入魔玄大殿,同魔尊大人三人至今不出。
玄莫在殿外心急如焚等候许久都不见人出来,更是无法通报。
大殿内,魔尊大人坐在金龙宝座上,一脸激动难掩,叶之蝶被狠狠摔在地上正苦苦喊冤、哀求着,白尤一身狼狈,血迹斑斑,却站得顶天立地,冷眸逼视。
“魔尊大人,你要相信老臣呀,弓箭手是凤朝华君的人,是凤朝华君勾结九重天,老臣要调兵也是情非得已,也是为保我魔界疆土!”
“魔尊大人,如今白王爷回来了,老臣自当要兵权归还,老臣愿意全力协助白王爷!”
……
他怎么都想不到白尤能回得来,如此周密的刺杀行动,连九重天的野狼都派上了,甚至,他还在魔都外埋伏了整整三千杀手呀!
&nbp;&nbp; <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 这个男人真是来自地狱的修罗战神吗?
魔尊大人一言不发,就看着白尤高悬了数日的一颗心终于落下了,老四没有死就好,老四回来就没事了,天大的事情都没事了。
“嘭!”
突然,一份军报狠狠朝叶之蝶脑袋砸下,白尤怒意滔天,“少在我魔玄大殿上哭哭啼啼,你自己看看!”
军报?
怎么还会有军报?
叶之蝶的啼哭戛然而止,战战兢兢打开军报,只一看便面无血色。
这是一份来自白虎军的军报,早在九重天军报传来当夜,白尤的部下就八百里加急报了离九重天战场最近的白虎军,白虎军只出十人探子,立马探得消息,九重天并没有十万大军压境,不过区区一万人虚张声势罢了,而所谓的孤闲云亲摔三千精兵打头阵,离西陲关仅五十里更是无稽之谈。黑衣人陡然怒声,“给我杀!”
一时间,利箭“咻咻咻”镖飞,如箭雨忽降,瘫坐在地上的霜月夜立马趴下,命危矣!
然,与此同时,白衣男子竟迎箭雨而来,手臂凭空一扬,居然是道大风刃,狠狠就扫断了一片利箭!
黑衣杀手立马四下分散成包围之势,箭雨上,四面八方数名杀手一并涌上,竟仍旧短弩,近攻!
该是如何精准训练的弩手才可以在箭雨中保证不射中同伴呢?
弩,出人界!南宫异最骄傲的武器!
这个念头从脑海里一闪而过,霜月夜立马被白衣男子一把揪起,而与此同时,一道短剑从肩侧呼啸而过,立马划破了她的衣裳!
白衣男子拥住她,急速一个旋身,凌厉的风刃立马一圈扫过,黑衣杀手见血封喉,风刃开路,白衣人疾掠而前,在箭雨中终于是逃脱而去!
“给我追!”
黑衣人怒声,一把扯下蒙面,不是别人,正是人界使者,南宫异。
他恨,恨自己居然会对霜月夜迟疑,居然会舍不得杀她,居然会想带她回人界!
归程的马队追来,南宫异在轿子上远远看着狼狈的弟弟,冷笑道,“南宫异爷,一个女人而已,你至于嘛,小心当了那石榴裙下鬼!”
说罢,马队掉转,朝北而去……魔界政乱无人招待,人界使者归……
此时此刻的魔玄大殿,所有门窗紧闭!
白尤拽着叶之蝶一路进宫,在众人的震惊中讲叶之蝶推入魔玄大殿,同魔尊大人三人至今不出。
玄莫在殿外心急如焚等候许久都不见人出来,更是无法通报。
大殿内,魔尊大人坐在金龙宝座上,一脸激动难掩,叶之蝶被狠狠摔在地上正苦苦喊冤、哀求着,白尤一身狼狈,血迹斑斑,却站得顶天立地,冷眸逼视。
“魔尊大人,你要相信老臣呀,弓箭手是凤朝华君的人,是凤朝华君勾结九重天,老臣要调兵也是情非得已,也是为保我魔界疆土!”
“魔尊大人,如今白王爷回来了,老臣自当要兵权归还,老臣愿意全力协助白王爷!”
……
他怎么都想不到白尤能回得来,如此周密的刺杀行动,连九重天的野狼都派上了,甚至,他还在魔都外埋伏了整整三千杀手呀!
&nbp;&nbp; <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 这个男人真是来自地狱的修罗战神吗?
魔尊大人一言不发,就看着白尤高悬了数日的一颗心终于落下了,老四没有死就好,老四回来就没事了,天大的事情都没事了。
“嘭!”
突然,一份军报狠狠朝叶之蝶脑袋砸下,白尤怒意滔天,“少在我魔玄大殿上哭哭啼啼,你自己看看!”
军报?
怎么还会有军报?
叶之蝶的啼哭戛然而止,战战兢兢打开军报,只一看便面无血色。
这是一份来自白虎军的军报,早在九重天军报传来当夜,白尤的部下就八百里加急报了离九重天战场最近的白虎军,白虎军只出十人探子,立马探得消息,九重天并没有十万大军压境,不过区区一万人虚张声势罢了,而所谓的孤闲云亲摔三千精兵打头阵,离西陲关仅五十里更是无稽之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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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闲云远赴九重天之西的西凉国,还在归国途中呢!
叶之蝶见这军报,立马懵了,西垂是他部下镇守之地,一切军报其他驻军皆不可干涉的,白尤一死,魔界的兵权便全在他手中,一切都是他说的算。
他岂会想到白虎军居然会那么快去探军情!他更没有想到白尤即便不死,竟会这么快回来!
谎报军情这一证据,足以让整件事云开月明。
双手颓然落,叶之蝶绝望得双眸空洞,什么都不再解释了。
白尤这才拾起军报,呈给魔尊大人,“父皇,真相就在这里。”
魔尊大人急急打开,大致浏览了一眼,骤然紧锁眉头,气得胸口剧烈弃妇,一口气许久才缓过来,他立马拍案而起,“慕容义博你好大的胆子,你当我魔界魔宫没人了吗?”
叶之蝶猛地一怔,这才回神,连忙匍匐下地,脑袋磕得砰砰砰大响,“魔尊大人,老臣知罪,老臣罪该万死,请魔尊大人降罪,请魔尊大人念在云红楼面上,饶了我慕容一族吧,老臣愿承担所有责罚!”
且不说行刺魔尊,且不说谋害白王,且不说某骗兵权,且不说构陷宰相,就单单他谎报军情一罪,足以抄家灭九族!
魔尊大人猛地又“啪”一声拍案,“云红楼,你还好意思跟本尊提云红楼,本尊把云红楼交于你教导,你瞧瞧教出什么样子来了,除了纸上谈兵,他还会什么?还敢请缨西战,独孤闲云都远在西凉呢,他找谁战去呀!”
“魔尊大人,老臣知罪了,老臣被九重天那帮狼子野心的畜生蒙蔽了心智,误听谗言才会如此糊涂的,魔尊大人,求您念在老臣追随你多年的份上,饶了老臣一家上下吧,老臣愿意……”
叶之蝶话未说完,魔尊大人立马冷冷打断,“来人!”
这个时候,魔玄大殿的门才打开,柳暗卫正要进来,玄莫却冲在前面,速度之快险些将白尤给撞了!
“这是做什么?”魔尊大人怒声。
玄莫也顾不上规矩,急急道,“王爷,王妃娘娘被劫走了!”
“什么!”魔尊大人大惊,话音未落,白尤已不见人影,玄莫急急追出,留魔尊大人一脸茫然。
霜月夜被劫,什么人干的……<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
悬崖上的溶洞前,一道血迹从洞口一路蔓延到洞内,玉流秋在洞口守候了许久,一见凤离终于走出来,便怒声,“我现在就杀了她!”
然,凤离眸光一冷,玉流秋竟悻悻闭了嘴。
“回去吧,这个时候你不在宫里,不好。”凤离淡淡道,一袭白衣血迹斑斑,臂膀上缠着白布,是被凌厉箭气划过的伤。
“你救她作甚?”玉流秋不解。
凤离眸光再冷,玉流秋虽愤却竟不敢多问,转身要走,没走几步,便听背后话声淡漠,“南宫异,想谋君位,忍字牢记,叶之蝶就是个教训。”
玉流秋止步,许久之后才冷声,“本皇子把话说在前头,不管你为何救霜月夜,待本皇子继位,她要么死,要么嫁给我守活寡!”独孤闲云远赴九重天之西的西凉国,还在归国途中呢!
叶之蝶见这军报,立马懵了,西垂是他部下镇守之地,一切军报其他驻军皆不可干涉的,白尤一死,魔界的兵权便全在他手中,一切都是他说的算。
他岂会想到白虎军居然会那么快去探军情!他更没有想到白尤即便不死,竟会这么快回来!
谎报军情这一证据,足以让整件事云开月明。
双手颓然落,叶之蝶绝望得双眸空洞,什么都不再解释了。
白尤这才拾起军报,呈给魔尊大人,“父皇,真相就在这里。”
魔尊大人急急打开,大致浏览了一眼,骤然紧锁眉头,气得胸口剧烈弃妇,一口气许久才缓过来,他立马拍案而起,“慕容义博你好大的胆子,你当我魔界魔宫没人了吗?”
叶之蝶猛地一怔,这才回神,连忙匍匐下地,脑袋磕得砰砰砰大响,“魔尊大人,老臣知罪,老臣罪该万死,请魔尊大人降罪,请魔尊大人念在云红楼面上,饶了我慕容一族吧,老臣愿承担所有责罚!”
且不说行刺魔尊,且不说谋害白王,且不说某骗兵权,且不说构陷宰相,就单单他谎报军情一罪,足以抄家灭九族!
魔尊大人猛地又“啪”一声拍案,“云红楼,你还好意思跟本尊提云红楼,本尊把云红楼交于你教导,你瞧瞧教出什么样子来了,除了纸上谈兵,他还会什么?还敢请缨西战,独孤闲云都远在西凉呢,他找谁战去呀!”
“魔尊大人,老臣知罪了,老臣被九重天那帮狼子野心的畜生蒙蔽了心智,误听谗言才会如此糊涂的,魔尊大人,求您念在老臣追随你多年的份上,饶了老臣一家上下吧,老臣愿意……”
叶之蝶话未说完,魔尊大人立马冷冷打断,“来人!”
这个时候,魔玄大殿的门才打开,柳暗卫正要进来,玄莫却冲在前面,速度之快险些将白尤给撞了!
“这是做什么?”魔尊大人怒声。
玄莫也顾不上规矩,急急道,“王爷,王妃娘娘被劫走了!”
“什么!”魔尊大人大惊,话音未落,白尤已不见人影,玄莫急急追出,留魔尊大人一脸茫然。
霜月夜被劫,什么人干的……<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
悬崖上的溶洞前,一道血迹从洞口一路蔓延到洞内,玉流秋在洞口守候了许久,一见凤离终于走出来,便怒声,“我现在就杀了她!”
然,凤离眸光一冷,玉流秋竟悻悻闭了嘴。
“回去吧,这个时候你不在宫里,不好。”凤离淡淡道,一袭白衣血迹斑斑,臂膀上缠着白布,是被凌厉箭气划过的伤。
“你救她作甚?”玉流秋不解。
凤离眸光再冷,玉流秋虽愤却竟不敢多问,转身要走,没走几步,便听背后话声淡漠,“南宫异,想谋君位,忍字牢记,叶之蝶就是个教训。”
玉流秋止步,许久之后才冷声,“本皇子把话说在前头,不管你为何救霜月夜,待本皇子继位,她要么死,要么嫁给我守活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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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断他命根子的女人就只有这两个下场!
说罢,他才扬长而去,凤离并没有把他的警告放在心上,转身又往溶洞中走去。
遇难的洞口里,霜月夜早已晕迷不醒,伤口全被包扎好了,锦白的骑装狼狈不堪,撑了那么久,一旦倒下,谁都不知道她何时才会醒来。
凤离沉敛着双眸,不见丝毫表情,轻轻抚过她腿上被狼牙咬到的伤口,伤口本已被清理过上了药,因剧烈的打斗还是裂开了,渗出了些许血迹。
他微微用力,锊起了血迹放在鼻下轻轻一嗅,眸光顿沉!
这是毒!出自楼玉的剧毒,红海棠。
这种毒一般会涂抹在猛兽的利爪獠牙上,一旦被抓被咬,毒素便会从伤口深入血脉,十日之内,必定毒发身亡!
如果他没有料错,这毒必定来自那批九重天野狼,那日至今也该有四五天了吧!
必须尽快寻到毒药,否则拖的时间越长,毒越难解。
就在凤离思索之际,一股诡异的清香突然凭空传来,似花香又似药草香又似香火之香。
凤离立马戒备,却发现并非迷香,而这股香味正是来自霜月夜之身!
怎么回事?
难不成是体香,剧烈运动之后慢慢散发出来的?
凤离眉头微蹙,缓缓低头挨近,好看的鼻尖轻轻触到霜月夜身上,认真嗅着。
果然是从她一身上下散发出来的,这诡异的香味渐渐地越来越浓,渐渐地有了种蛊惑人心的力量,令人闻久了便不自觉想靠近,想沉溺。
凤离的手不自觉轻轻落在霜月夜手臂上,这瞬间,他才猛地清醒,脱口而出,“魅香!”
这个女人的手臂好烫好烫,此时此刻已一片诱人的粉红,这分明是中媚药的征兆!
只是,他不明白,怎么可能会是魅香呢?
一来魅香是楼玉失传已久的媚药,二来,若是真中魅香,绝对不可能等到现在才发作的!
难不成这魅香在她体内藏着,至今才发作?
魅香之所以被称为天下第一媚药,正在于它无药可救,唯有通过男女之事,传给对方!
就在凤离惊诧之际,霜月夜似醒非醒,迷迷糊糊地发出了痛苦的低吟,双手开始在身上摸索,似乎迫不及待想抓住什么似的!
突然,她一把抓住了凤离的手,猛地就将他拉下。<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
凤离始料不及,整个人立马压在霜月夜身上,这一刻,只觉得冰封的心,突然“嘭”一声裂了一大片!
燥热的感觉不断从下腹朝四面八方扩散,欲望充斥在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似乎有什么东西即刻就要将自己撑破!
躺在地上的霜月夜都忍不住朝身上的男人弓起身子,可是,她根本没有意识到此时此刻正发生的事情!
几日几夜、不眠不休的神经高度紧绷,她一旦倒下,那必定是疲惫到极致的,不管是肉体,还是精神。
如今的反应,皆因为药物导致的身体本能,迷迷糊糊中她只觉得难受和疲惫交积,她根本无力去思考这到底是怎么了。
而那炙热的小手一旦抓住男人冰凉的手臂,她立马就放不开了,仿佛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瞬间欺在她身上的这身躯,便是那烈火焚身中倾泄而下的冰泉。敢断他命根子的女人就只有这两个下场!
说罢,他才扬长而去,凤离并没有把他的警告放在心上,转身又往溶洞中走去。
遇难的洞口里,霜月夜早已晕迷不醒,伤口全被包扎好了,锦白的骑装狼狈不堪,撑了那么久,一旦倒下,谁都不知道她何时才会醒来。
凤离沉敛着双眸,不见丝毫表情,轻轻抚过她腿上被狼牙咬到的伤口,伤口本已被清理过上了药,因剧烈的打斗还是裂开了,渗出了些许血迹。
他微微用力,锊起了血迹放在鼻下轻轻一嗅,眸光顿沉!
这是毒!出自楼玉的剧毒,红海棠。
这种毒一般会涂抹在猛兽的利爪獠牙上,一旦被抓被咬,毒素便会从伤口深入血脉,十日之内,必定毒发身亡!
如果他没有料错,这毒必定来自那批九重天野狼,那日至今也该有四五天了吧!
必须尽快寻到毒药,否则拖的时间越长,毒越难解。
就在凤离思索之际,一股诡异的清香突然凭空传来,似花香又似药草香又似香火之香。
凤离立马戒备,却发现并非迷香,而这股香味正是来自霜月夜之身!
怎么回事?
难不成是体香,剧烈运动之后慢慢散发出来的?
凤离眉头微蹙,缓缓低头挨近,好看的鼻尖轻轻触到霜月夜身上,认真嗅着。
果然是从她一身上下散发出来的,这诡异的香味渐渐地越来越浓,渐渐地有了种蛊惑人心的力量,令人闻久了便不自觉想靠近,想沉溺。
凤离的手不自觉轻轻落在霜月夜手臂上,这瞬间,他才猛地清醒,脱口而出,“魅香!”
这个女人的手臂好烫好烫,此时此刻已一片诱人的粉红,这分明是中媚药的征兆!
只是,他不明白,怎么可能会是魅香呢?
一来魅香是楼玉失传已久的媚药,二来,若是真中魅香,绝对不可能等到现在才发作的!
难不成这魅香在她体内藏着,至今才发作?
魅香之所以被称为天下第一媚药,正在于它无药可救,唯有通过男女之事,传给对方!
就在凤离惊诧之际,霜月夜似醒非醒,迷迷糊糊地发出了痛苦的低吟,双手开始在身上摸索,似乎迫不及待想抓住什么似的!
突然,她一把抓住了凤离的手,猛地就将他拉下。<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
凤离始料不及,整个人立马压在霜月夜身上,这一刻,只觉得冰封的心,突然“嘭”一声裂了一大片!
燥热的感觉不断从下腹朝四面八方扩散,欲望充斥在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似乎有什么东西即刻就要将自己撑破!
躺在地上的霜月夜都忍不住朝身上的男人弓起身子,可是,她根本没有意识到此时此刻正发生的事情!
几日几夜、不眠不休的神经高度紧绷,她一旦倒下,那必定是疲惫到极致的,不管是肉体,还是精神。
如今的反应,皆因为药物导致的身体本能,迷迷糊糊中她只觉得难受和疲惫交积,她根本无力去思考这到底是怎么了。
而那炙热的小手一旦抓住男人冰凉的手臂,她立马就放不开了,仿佛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瞬间欺在她身上的这身躯,便是那烈火焚身中倾泄而下的冰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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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手亦瞬间抱住他的腰肢,紧紧地将那个男人抓住!揪住!不要他走!
突然就有种拼命要索取的冲动,却不知道自己到底要索取什么。
凤离怔了,苍白的胳膊上,额上青筋一道道全暴浮出来,颀长的身子紧绷着,而那青筋亦紧绷着,似随时都有可能从额际爆裂出来!
一贯冷冰冰的身体,也不知道是被这个女人的炙热所传染,还是因为那冰封许久的心崩裂了,居然跟着一点点热了起来。
那一双冷漠了数年的明净之眸竟掠过一抹前所未有的慌张,猛然间,他一手撑地,挣开了她的禁锢!
“别走!”
一离开,她立马惊呼而出,小手在自己身上焦急地摸索,突然扯住衣角,猛地就一扯,立马露出一片旖旎粉色!
顿感冰凉,她尝到了甜头,小手又拽住了衣角,又是猛地一扯,拦都拦不住,旖旎春光尽露!
他无暇考虑,大手焦急覆来,紧紧按住她的小手,只是,随即,她另一手又抓来,紧紧地抓着他的手背,想将他拉近。
燥热难耐中,一点点解暑的机会她不会错过,意识全无中这是她唯一的一个念头,不让他走。
他着力撑着,别过头不看她涨红地抚媚诱人的小脸。
该怎么办?再不想办法,这个女人必定会被药性琢磨死的!
然而,就在这时候,洞口外传来玉流秋怒气冲冲的声音。
“轩辕公子真给你猜对了,父皇果然没有怎么着老二,就废了慕容义博,慕容义博的兵权居然还交老二了!”
“还有,白尤正到处找这个女人呢,咱们要不要……”
话,还未说完,一道白影便从身旁呼啸而出洞口,远远朝山林里去,玉流秋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惊呼,“公子,这片不少魔卫在搜山呢!”
只是,那白影没入了夜色,没有给他任何回应。
疾驰穿梭中,风呼啸而过,却不减炙热,热得发烫的手臂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怀中的女人一点儿都不安分,他那张冷漠的脸这辈子都不曾有过今夜如此复杂的表情吧,俊朗的眉头至始至终紧紧地锁着!
终于,身影在空中戛然而止,他抱紧她,陡然一个凌空翻身,立马往下倒栽而下!
<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
下面,正是瀑布飞泻而下冲成的深潭!
潭深数丈,两个紧拥的身体如利箭般直射而下,在漆黑的水中一窜到底!
水凉如冰,立马减缓了她的燥热难耐,却远远比不上那冰凉凉的唇!
是的!
他的唇就抵在她唇上渡气给她。
黑暗中,什么都看不到,唯有触碰,她确实安分了不少,然而,这压根就只跟不治本,
不一会儿她又渐渐不安躁动,小手在他背后无意识摸索,摸索着摸索着,居然紧紧抓了下去,似乎强忍着什么!
终究,他心下长叹,早知这毒是解不了的,怎么就果断不了呢?
他救她,岂会是单纯的救,只是,毒发完全在意料之外,难不成真要害她一条性命?
他心下无奈而笑,罢了罢了……另一手亦瞬间抱住他的腰肢,紧紧地将那个男人抓住!揪住!不要他走!
突然就有种拼命要索取的冲动,却不知道自己到底要索取什么。
凤离怔了,苍白的胳膊上,额上青筋一道道全暴浮出来,颀长的身子紧绷着,而那青筋亦紧绷着,似随时都有可能从额际爆裂出来!
一贯冷冰冰的身体,也不知道是被这个女人的炙热所传染,还是因为那冰封许久的心崩裂了,居然跟着一点点热了起来。
那一双冷漠了数年的明净之眸竟掠过一抹前所未有的慌张,猛然间,他一手撑地,挣开了她的禁锢!
“别走!”
一离开,她立马惊呼而出,小手在自己身上焦急地摸索,突然扯住衣角,猛地就一扯,立马露出一片旖旎粉色!
顿感冰凉,她尝到了甜头,小手又拽住了衣角,又是猛地一扯,拦都拦不住,旖旎春光尽露!
他无暇考虑,大手焦急覆来,紧紧按住她的小手,只是,随即,她另一手又抓来,紧紧地抓着他的手背,想将他拉近。
燥热难耐中,一点点解暑的机会她不会错过,意识全无中这是她唯一的一个念头,不让他走。
他着力撑着,别过头不看她涨红地抚媚诱人的小脸。
该怎么办?再不想办法,这个女人必定会被药性琢磨死的!
然而,就在这时候,洞口外传来玉流秋怒气冲冲的声音。
“轩辕公子真给你猜对了,父皇果然没有怎么着老二,就废了慕容义博,慕容义博的兵权居然还交老二了!”
“还有,白尤正到处找这个女人呢,咱们要不要……”
话,还未说完,一道白影便从身旁呼啸而出洞口,远远朝山林里去,玉流秋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惊呼,“公子,这片不少魔卫在搜山呢!”
只是,那白影没入了夜色,没有给他任何回应。
疾驰穿梭中,风呼啸而过,却不减炙热,热得发烫的手臂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怀中的女人一点儿都不安分,他那张冷漠的脸这辈子都不曾有过今夜如此复杂的表情吧,俊朗的眉头至始至终紧紧地锁着!
终于,身影在空中戛然而止,他抱紧她,陡然一个凌空翻身,立马往下倒栽而下!
<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
下面,正是瀑布飞泻而下冲成的深潭!
潭深数丈,两个紧拥的身体如利箭般直射而下,在漆黑的水中一窜到底!
水凉如冰,立马减缓了她的燥热难耐,却远远比不上那冰凉凉的唇!
是的!
他的唇就抵在她唇上渡气给她。
黑暗中,什么都看不到,唯有触碰,她确实安分了不少,然而,这压根就只跟不治本,
不一会儿她又渐渐不安躁动,小手在他背后无意识摸索,摸索着摸索着,居然紧紧抓了下去,似乎强忍着什么!
终究,他心下长叹,早知这毒是解不了的,怎么就果断不了呢?
他救她,岂会是单纯的救,只是,毒发完全在意料之外,难不成真要害她一条性命?
他心下无奈而笑,罢了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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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不防,他又一次拥紧她,猛地就冲天而上,破水而出,出水的同时,他便松开了她的唇。
他非君子,却从对女人小人。
湿漉漉落地,一身湿透,衣裳紧贴在身躯上,这才见他本就清瘦的身躯竟比想象中还要瘦,似久病之人!
正要走,却就在迈步而出之际,原本紧紧抱在他脖上的小手竟松了,随即,她浑身无力后仰而下!
他急急倾身,挽住她的腰肢,心下大惊,怎么会这样?
就这瞬间而已,她前后简直就是两个人,没了方才的躁动,没了方才的不安,此时此刻就像个疲惫到极致的孩子,安安静静瘫在他臂弯中。
春毒,解了?
怎么可能!
春毒是什么?是最可怕的媚药呀!
这药一旦被下了,就只有死亡能让它消失,否则,就只能在男人女人之间,永无止境的传播下去!
而这个女人居然硬生生给忍过去了?
他急急替她把脉,似乎不信结果,轻轻在她手臂上划开一道口子,锊了些许鲜血,轻轻一舔,原本紧锁的眉头更是紧得松不开!
竟隐隐寻到春毒的痕迹,而不见之前狼牙上的海棠之毒!
怎么会这样?
他听说过楼玉最强悍的部族里,历史上曾经出现过百毒不侵的人,不管是什么毒顶多会有毒发的征兆,却不致死,多停留几日便会自然消失不见。
海棠为剧毒,停留了数日,连毒发的征兆都没有便消失不见了。
而春毒既毒也非毒,既药非药,所以,还一直停留在她体内,时不时会爆发出来!
是这样的吗?
若是这样,那她这体质,岂不就是……
明净的眸中一抹复杂掠过,他看着她仍微微在渗血的伤口,若有所思,“楼玉……孤山……”
突然,他眉头大紧,竟冷不防无力松手,霜月夜立马后仰落地,而他自己则单膝跌跪而下,一手撑地,一手紧按在心口上。
疼,剜心的疼,又发作了!
人人皆知他琴艺天下第一,却不知道他的医术亦是天下第一,只是,他救得了所有的人,却救不了自己。
壮志未酬,使命未达,三十岁,没几年了呀……
已经三天三夜了,也正是猎场刺杀案的第九天!
一切水落石出,慕容义博勾结九重天,企图杀白王,夺兵权,罪不可恕,魔<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尊大人下令斩首慕容义博,灭九族,特赦了魔尊夫人和云红楼,皇子妃慕容静琴。
这三人从白尤将慕容义博拽如魔玄大殿之后,就一直跪在大殿前,三天三夜竟真把魔尊大人的心跪软了。
魔尊大人居然将西陲兵权移交云红楼接管,只是,此时此刻,三人还长跪不起,求见魔尊大人。
白尤大步而来,虽已经换上干净的宫装,却形容憔悴,回来至今片刻都没有休息过,不断寻找霜月夜,却迟迟都没有消息。
这一回,他不仅仅出动白水宫所有的人,甚至连十三骑也全都派出去,若是这时候魔都周遭有兵叛乱,魔都危矣!
可是,人人皆知,却人人不敢言。
见云红楼他们还跪在门前,他看都没有多看一眼,大步踏入,父皇一而再召见,他不得不抽空过来。
一进魔玄大殿,魔尊大人立马关切道,“老大,身上的伤可都好了?”冷不防,他又一次拥紧她,猛地就冲天而上,破水而出,出水的同时,他便松开了她的唇。
他非君子,却从对女人小人。
湿漉漉落地,一身湿透,衣裳紧贴在身躯上,这才见他本就清瘦的身躯竟比想象中还要瘦,似久病之人!
正要走,却就在迈步而出之际,原本紧紧抱在他脖上的小手竟松了,随即,她浑身无力后仰而下!
他急急倾身,挽住她的腰肢,心下大惊,怎么会这样?
就这瞬间而已,她前后简直就是两个人,没了方才的躁动,没了方才的不安,此时此刻就像个疲惫到极致的孩子,安安静静瘫在他臂弯中。
春毒,解了?
怎么可能!
春毒是什么?是最可怕的媚药呀!
这药一旦被下了,就只有死亡能让它消失,否则,就只能在男人女人之间,永无止境的传播下去!
而这个女人居然硬生生给忍过去了?
他急急替她把脉,似乎不信结果,轻轻在她手臂上划开一道口子,锊了些许鲜血,轻轻一舔,原本紧锁的眉头更是紧得松不开!
竟隐隐寻到春毒的痕迹,而不见之前狼牙上的海棠之毒!
怎么会这样?
他听说过楼玉最强悍的部族里,历史上曾经出现过百毒不侵的人,不管是什么毒顶多会有毒发的征兆,却不致死,多停留几日便会自然消失不见。
海棠为剧毒,停留了数日,连毒发的征兆都没有便消失不见了。
而春毒既毒也非毒,既药非药,所以,还一直停留在她体内,时不时会爆发出来!
是这样的吗?
若是这样,那她这体质,岂不就是……
明净的眸中一抹复杂掠过,他看着她仍微微在渗血的伤口,若有所思,“楼玉……孤山……”
突然,他眉头大紧,竟冷不防无力松手,霜月夜立马后仰落地,而他自己则单膝跌跪而下,一手撑地,一手紧按在心口上。
疼,剜心的疼,又发作了!
人人皆知他琴艺天下第一,却不知道他的医术亦是天下第一,只是,他救得了所有的人,却救不了自己。
壮志未酬,使命未达,三十岁,没几年了呀……
已经三天三夜了,也正是猎场刺杀案的第九天!
一切水落石出,慕容义博勾结九重天,企图杀白王,夺兵权,罪不可恕,魔<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尊大人下令斩首慕容义博,灭九族,特赦了魔尊夫人和云红楼,皇子妃慕容静琴。
这三人从白尤将慕容义博拽如魔玄大殿之后,就一直跪在大殿前,三天三夜竟真把魔尊大人的心跪软了。
魔尊大人居然将西陲兵权移交云红楼接管,只是,此时此刻,三人还长跪不起,求见魔尊大人。
白尤大步而来,虽已经换上干净的宫装,却形容憔悴,回来至今片刻都没有休息过,不断寻找霜月夜,却迟迟都没有消息。
这一回,他不仅仅出动白水宫所有的人,甚至连十三骑也全都派出去,若是这时候魔都周遭有兵叛乱,魔都危矣!
可是,人人皆知,却人人不敢言。
见云红楼他们还跪在门前,他看都没有多看一眼,大步踏入,父皇一而再召见,他不得不抽空过来。
一进魔玄大殿,魔尊大人立马关切道,“老大,身上的伤可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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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父皇挂心,儿臣并无大碍,不知父皇着急找儿臣来所为何事?”白尤开门见山,心急着找霜月夜,时间拖越久,那个女人越危险。
然而,魔尊大人却不跟他着急,又问,“霜月夜可有下落了?”
“尚无。”白尤言简意赅。
魔尊大人叹了叹气,疲惫地往龙椅上一倚,看着白尤,似乎有些迟疑。
“父皇,若没有要事,儿臣先行告退。”白尤又道。
“白尤啊……你来的时候可看到他们还跪在外头呢?”魔尊大人淡淡道。
“罪该万死。”白尤并不客气,冷冷道。
“本尊也知道,只是……”魔尊大人叹了叹气,招手示意白尤过去,也不知道低声同白尤说了什么,只见白尤的脸色骤变,寒彻如冰。
许久之后,他才退了回来,竟连行礼都没有冷冷道,“儿臣先行告退。”说罢便头也不会地走了。
一到门口,魔尊夫人立马扑过来,抱着他的双腿,“白王爷,白王爷,你醒醒好,替慕容家说个情吧,慕容义博罪该万死,可是族人是无辜的呀!我慕容九族,有数十名襁褓之儿,孩子都是无辜的呀!”
随即慕容静琴也扑了过来,嚎啕哀求,“大皇子,你大人有大量,我爹爹罪该万死,罪该凌厉,可是慕容一族,上千人性命都是无辜的,求大皇子开恩呀!”
白尤止步,冰冷得不着一丝情绪的双眸终于沉敛看下,寒彻的声音就如同从地狱深处传来,幽沉骇人,“本王的王妃重伤在身,至今下落不明,你们有什么资格来跟本王谈无辜二字呢?”
语罢,他立马一脚狠狠踹开两人,大步离去,一路出宫门,他大步流星,冷如冰霜,一路魔卫婢女无人不让,无人不惧,谁都不知道御书房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觉得白王爷可怕得如同一个炼狱修罗!
到了宫门口,水之太医远远看着就立马就察觉到了不对劲,急急上前问道,“王爷,魔尊大人找你所为何事?”
白尤戛然止步,高大的精炼的身子都晃了,他目视前方,空无一物。
水之太医大惊,这到底是怎么了呀,难不成是有了王妃娘娘的消息,是王妃娘娘怎么了吗?
水之太医不敢问,他追随白王爷这么久,就从来没有见过他如此阴冷无情的脸,他知道,这是怒。
<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许久之后,白尤喃喃开了口,“顾老,你知道父皇说什么了吗?”
水之太医心惊,低声,“王爷,要不,咱们先回去吧。”
谁知,白尤却滔天怒声,“他要本王把……”
话还未说完,白尤却突然眼前一黑,随即后仰直直倒下,“嘭”一声巨响!
一时间,所有人都怔了,怎么都缓过神来,根本没有料到会这样,怎么可能呀!
白王爷居然倒下了!
魔界不倒的战神竟倒在宫门口!
水之太医回过神来,滔天一声惊呼,“白王爷!”
这时候,众人才缓缓回神,一时间,整个宫门口慌乱一片,而须臾而已,消息立马传遍宫廷内外,震惊朝野,因为白尤的归来而平静下来的魔都,又一次躁动不安、谣言四起、人心惶惶……“谢父皇挂心,儿臣并无大碍,不知父皇着急找儿臣来所为何事?”白尤开门见山,心急着找霜月夜,时间拖越久,那个女人越危险。
然而,魔尊大人却不跟他着急,又问,“霜月夜可有下落了?”
“尚无。”白尤言简意赅。
魔尊大人叹了叹气,疲惫地往龙椅上一倚,看着白尤,似乎有些迟疑。
“父皇,若没有要事,儿臣先行告退。”白尤又道。
“白尤啊……你来的时候可看到他们还跪在外头呢?”魔尊大人淡淡道。
“罪该万死。”白尤并不客气,冷冷道。
“本尊也知道,只是……”魔尊大人叹了叹气,招手示意白尤过去,也不知道低声同白尤说了什么,只见白尤的脸色骤变,寒彻如冰。
许久之后,他才退了回来,竟连行礼都没有冷冷道,“儿臣先行告退。”说罢便头也不会地走了。
一到门口,魔尊夫人立马扑过来,抱着他的双腿,“白王爷,白王爷,你醒醒好,替慕容家说个情吧,慕容义博罪该万死,可是族人是无辜的呀!我慕容九族,有数十名襁褓之儿,孩子都是无辜的呀!”
随即慕容静琴也扑了过来,嚎啕哀求,“大皇子,你大人有大量,我爹爹罪该万死,罪该凌厉,可是慕容一族,上千人性命都是无辜的,求大皇子开恩呀!”
白尤止步,冰冷得不着一丝情绪的双眸终于沉敛看下,寒彻的声音就如同从地狱深处传来,幽沉骇人,“本王的王妃重伤在身,至今下落不明,你们有什么资格来跟本王谈无辜二字呢?”
语罢,他立马一脚狠狠踹开两人,大步离去,一路出宫门,他大步流星,冷如冰霜,一路魔卫婢女无人不让,无人不惧,谁都不知道御书房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觉得白王爷可怕得如同一个炼狱修罗!
到了宫门口,水之太医远远看着就立马就察觉到了不对劲,急急上前问道,“王爷,魔尊大人找你所为何事?”
白尤戛然止步,高大的精炼的身子都晃了,他目视前方,空无一物。
水之太医大惊,这到底是怎么了呀,难不成是有了王妃娘娘的消息,是王妃娘娘怎么了吗?
水之太医不敢问,他追随白王爷这么久,就从来没有见过他如此阴冷无情的脸,他知道,这是怒。
<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许久之后,白尤喃喃开了口,“顾老,你知道父皇说什么了吗?”
水之太医心惊,低声,“王爷,要不,咱们先回去吧。”
谁知,白尤却滔天怒声,“他要本王把……”
话还未说完,白尤却突然眼前一黑,随即后仰直直倒下,“嘭”一声巨响!
一时间,所有人都怔了,怎么都缓过神来,根本没有料到会这样,怎么可能呀!
白王爷居然倒下了!
魔界不倒的战神竟倒在宫门口!
水之太医回过神来,滔天一声惊呼,“白王爷!”
这时候,众人才缓缓回神,一时间,整个宫门口慌乱一片,而须臾而已,消息立马传遍宫廷内外,震惊朝野,因为白尤的归来而平静下来的魔都,又一次躁动不安、谣言四起、人心惶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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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白王府里人来人往,直到深夜魔尊大人离开后,白尤猛地从榻弹起,一口黑血立马喷出,终是清醒。
水之太医见状,立马大喜,高悬了大半日的一颗心终是落下。
毒,总算是及时解了。
白尤面无血色,蹙眉看来,“怎么回事?”
“主子,你中了海棠之毒,险些命丧宫门口,幸好当时老奴在场。”水之太医连忙解释。
“海棠!”
这种毒白尤知道,海棠之毒可在体内藏十天,可一旦发作,半炷香的时间没有解药,必定毒发身亡的。
这几天,何人对他下得了毒?
“主子,都是老奴大意,老奴又仔细检查了一遍伤口,这些毒全来自野狼的獠牙!”水之太医认真道。
“可同父皇说了?”白尤淡淡问道。
“说。魔尊大人留了三名太医在外头守着。”水之太医答道。
“他可说什么了?”白尤又问。
“魔尊大人说让主子好好考虑清楚。”水之太医又道,狐疑着魔尊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正要问的时候,白尤却突然惊声,“那晚至今几天了?”
“九……”水之太医话未出口,立马也惊了,白王妃身上可不少野狼獠牙留下的伤口,海棠之毒十日内必爆发,也就是说……
就在这时候,魔卫突然不报而闯入,焦急道,“王爷,在北郊发现弩箭,有人亲眼所见,人界使者的人马路过那里,南宫异带走了王妃娘娘!”
“何人所见?”白尤惊声。
“是入山打猎的屠夫,说看到南宫异掳着一个穿锦白骑装的女人,脱离使者队伍,独自往北去!”魔卫说着,将弩箭呈上。
白尤瞥了一眼,立马下令,“来人,备马!”说罢,起身大步往外走。
水之太医连忙追出,这个时候主子可不能走呀!
云红楼他们还跪在魔玄大殿呢,若是再让他们跪下去,天晓得还会有什么变故!
这才是主子跟云红楼斗的真正时刻呀!
白尤正要上马,水之太医斗胆拦住,认真劝道,“主子,大局为重。”
谁知,白尤却勃然大怒,直指魔玄大殿方向,“你知不知道他今日跟本王说了什么<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
第一卷095决裂,谁是傀儡
魔尊大人跟他说什么了?
水之太医这才想起今日在宫门口,王爷没说完的话。
难道就是魔尊大人今夜又交待的事情?
到底说了什么,把王爷气成那样,王爷向来都喜怒不形于色,即便滔天的怒意,他都稳得住自己。
可是,这一回,怕是体内的海棠之毒也是因为怒火攻心而突然爆发出来的吧。
水之太医没说话,眉头紧锁地看着白尤,白尤却突然冷笑,“呵呵,你们谁都想不到,他要本王把北疆白虎军同九重天两军并西北三军,移交云红楼统领,他不仅仅要将慕容义博的一切转交给云红楼,他还要本王分一杯羹与他!”
这话一出,不仅仅水之太医怔了,就连大门口的魔卫也全都目瞪口呆。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是夜,白王府里人来人往,直到深夜魔尊大人离开后,白尤猛地从榻弹起,一口黑血立马喷出,终是清醒。
水之太医见状,立马大喜,高悬了大半日的一颗心终是落下。
毒,总算是及时解了。
白尤面无血色,蹙眉看来,“怎么回事?”
“主子,你中了海棠之毒,险些命丧宫门口,幸好当时老奴在场。”水之太医连忙解释。
“海棠!”
这种毒白尤知道,海棠之毒可在体内藏十天,可一旦发作,半炷香的时间没有解药,必定毒发身亡的。
这几天,何人对他下得了毒?
“主子,都是老奴大意,老奴又仔细检查了一遍伤口,这些毒全来自野狼的獠牙!”水之太医认真道。
“可同父皇说了?”白尤淡淡问道。
“说。魔尊大人留了三名太医在外头守着。”水之太医答道。
“他可说什么了?”白尤又问。
“魔尊大人说让主子好好考虑清楚。”水之太医又道,狐疑着魔尊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正要问的时候,白尤却突然惊声,“那晚至今几天了?”
“九……”水之太医话未出口,立马也惊了,白王妃身上可不少野狼獠牙留下的伤口,海棠之毒十日内必爆发,也就是说……
就在这时候,魔卫突然不报而闯入,焦急道,“王爷,在北郊发现弩箭,有人亲眼所见,人界使者的人马路过那里,南宫异带走了王妃娘娘!”
“何人所见?”白尤惊声。
“是入山打猎的屠夫,说看到南宫异掳着一个穿锦白骑装的女人,脱离使者队伍,独自往北去!”魔卫说着,将弩箭呈上。
白尤瞥了一眼,立马下令,“来人,备马!”说罢,起身大步往外走。
水之太医连忙追出,这个时候主子可不能走呀!
云红楼他们还跪在魔玄大殿呢,若是再让他们跪下去,天晓得还会有什么变故!
这才是主子跟云红楼斗的真正时刻呀!
白尤正要上马,水之太医斗胆拦住,认真劝道,“主子,大局为重。”
谁知,白尤却勃然大怒,直指魔玄大殿方向,“你知不知道他今日跟本王说了什么<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
第一卷095决裂,谁是傀儡
魔尊大人跟他说什么了?
水之太医这才想起今日在宫门口,王爷没说完的话。
难道就是魔尊大人今夜又交待的事情?
到底说了什么,把王爷气成那样,王爷向来都喜怒不形于色,即便滔天的怒意,他都稳得住自己。
可是,这一回,怕是体内的海棠之毒也是因为怒火攻心而突然爆发出来的吧。
水之太医没说话,眉头紧锁地看着白尤,白尤却突然冷笑,“呵呵,你们谁都想不到,他要本王把北疆白虎军同九重天两军并西北三军,移交云红楼统领,他不仅仅要将慕容义博的一切转交给云红楼,他还要本王分一杯羹与他!”
这话一出,不仅仅水之太医怔了,就连大门口的魔卫也全都目瞪口呆。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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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脑袋的人都知道猎场行刺这件事云红楼是断然脱不了干系的,魔尊大人不办他不过是挨着父子之情,可是,也不至于……
水之太医哑口无言,看着主子一时间再没有可劝说的言语,白尤猛地翻身上,扬手长鞭直指魔玄大殿,怒声骇人,“你真当父皇会办了老二吗?老二若失势,他拿谁来压住本王?”
魔尊之位,他根本不屑一顾,那不过是一把龙椅,一朝臣子罢了,父皇至于那么提防他吗?
这一个魔尊之位,北有数万铁蹄,随时可踏平魔界北疆魔界七州,直逼魔都;西有万匹恶狼,随时可扑杀西陲两支大军,一样直逼魔都,南有千万毒军,随时可荼毒千军万马,还是直逼魔都!
一个人界的王就能让魔界的魔尊如临大敌,这样的魔尊之位,他稀罕?
他要的,远远比那个位置要高很多很多,他要的是魔界四域无疆!无人能欺!
如果说十五岁那一年千里走单骑,还有一颗赤子之心,那么这一回,他的心也早该冷了。
此次行刺,证据确凿,可别说云红楼了,父皇就连魔尊夫人那个百无用处的女人都不办,甚至连一点点责难都没有,可笑的是,他甚至还想借机收他的白虎军!
难道他就一点也看不出来,猎场的一切,真正的幕后真相,并非九重天,而是人界南宫异吗?
难道他就没看出来,和亲不过是南宫异的一厢情愿,行刺这才这南宫异此次到魔都来的真正目的吗?
没有南宫异的帮忙,慕容敇何德何能玩得动这场阴谋?
如果,如果他之前都没有看出来,那么野狼獠牙上的海棠之毒呢?
獠牙上抹毒,并非九重天人会做的事情。
九重天对狼是崇拜的,即便他们有一支恶狼军团,像士兵一样冲锋杀敌,浴血奋战,但是,他们绝对不会直接做伤害狼的事情。
而一旦在獠牙上抹毒,无疑那批九重天野狼也早就中了海棠之毒!
这种事,慕容义博岂敢胡来?
这里头,必有蹊跷!
而蹊跷必在人界!
可是,他居然还让他好好考虑!他考虑的永远都是如何保住的他魔尊之位,如何让他们兄弟斗得你死我活!
他奉他为君,敬他为父,他却将他视为豺狼虎豹,此君此父,<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不要也罢!
白尤突然仰天大笑,“顾老,代本王转告父皇,就说我赴北疆,寻不回王妃,永不回魔都!”
这话一出,门前所以魔卫立马全数下跪,水之太医都慌了,正要开口,白尤“驾”一声,绝尘而去。
十五岁那年,也是在如此深夜,也是这单枪匹马,也是让水之太医代为传话,“古老,代本皇子转告父皇,就说我赴北疆,不平七州叛乱,退人界敌军,永不回魔都!”
水之太医迟迟才缓过神来,刹那间老泪纵横。
大皇子啊大皇子,你宫女所出,卑微低贱了整整十五年。
十五岁,多少皇子还在额娘身旁撒娇,你却孤身一人拿性命远赴北疆,拼来了本该有的一切,也拼来了一身荣耀,而今日,他又是孤身赴北疆,你带走的是一颗怎样的心呀!有点脑袋的人都知道猎场行刺这件事云红楼是断然脱不了干系的,魔尊大人不办他不过是挨着父子之情,可是,也不至于……
水之太医哑口无言,看着主子一时间再没有可劝说的言语,白尤猛地翻身上,扬手长鞭直指魔玄大殿,怒声骇人,“你真当父皇会办了老二吗?老二若失势,他拿谁来压住本王?”
魔尊之位,他根本不屑一顾,那不过是一把龙椅,一朝臣子罢了,父皇至于那么提防他吗?
这一个魔尊之位,北有数万铁蹄,随时可踏平魔界北疆魔界七州,直逼魔都;西有万匹恶狼,随时可扑杀西陲两支大军,一样直逼魔都,南有千万毒军,随时可荼毒千军万马,还是直逼魔都!
一个人界的王就能让魔界的魔尊如临大敌,这样的魔尊之位,他稀罕?
他要的,远远比那个位置要高很多很多,他要的是魔界四域无疆!无人能欺!
如果说十五岁那一年千里走单骑,还有一颗赤子之心,那么这一回,他的心也早该冷了。
此次行刺,证据确凿,可别说云红楼了,父皇就连魔尊夫人那个百无用处的女人都不办,甚至连一点点责难都没有,可笑的是,他甚至还想借机收他的白虎军!
难道他就一点也看不出来,猎场的一切,真正的幕后真相,并非九重天,而是人界南宫异吗?
难道他就没看出来,和亲不过是南宫异的一厢情愿,行刺这才这南宫异此次到魔都来的真正目的吗?
没有南宫异的帮忙,慕容敇何德何能玩得动这场阴谋?
如果,如果他之前都没有看出来,那么野狼獠牙上的海棠之毒呢?
獠牙上抹毒,并非九重天人会做的事情。
九重天对狼是崇拜的,即便他们有一支恶狼军团,像士兵一样冲锋杀敌,浴血奋战,但是,他们绝对不会直接做伤害狼的事情。
而一旦在獠牙上抹毒,无疑那批九重天野狼也早就中了海棠之毒!
这种事,慕容义博岂敢胡来?
这里头,必有蹊跷!
而蹊跷必在人界!
可是,他居然还让他好好考虑!他考虑的永远都是如何保住的他魔尊之位,如何让他们兄弟斗得你死我活!
他奉他为君,敬他为父,他却将他视为豺狼虎豹,此君此父,<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不要也罢!
白尤突然仰天大笑,“顾老,代本王转告父皇,就说我赴北疆,寻不回王妃,永不回魔都!”
这话一出,门前所以魔卫立马全数下跪,水之太医都慌了,正要开口,白尤“驾”一声,绝尘而去。
十五岁那年,也是在如此深夜,也是这单枪匹马,也是让水之太医代为传话,“古老,代本皇子转告父皇,就说我赴北疆,不平七州叛乱,退人界敌军,永不回魔都!”
水之太医迟迟才缓过神来,刹那间老泪纵横。
大皇子啊大皇子,你宫女所出,卑微低贱了整整十五年。
十五岁,多少皇子还在额娘身旁撒娇,你却孤身一人拿性命远赴北疆,拼来了本该有的一切,也拼来了一身荣耀,而今日,他又是孤身赴北疆,你带走的是一颗怎样的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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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风呼啸,深秋一到也就意味着寒冬的降临,越是往北,天地越是萧索。
魔界魔都以北,最后一座山脉的北侧悬崖上,玉流秋的马戛然止步,他见四下无人,立马凌空跃起,倒栽而下!
熟悉凤离的人都知道,那个如此谪仙般的男人却如雄鹰一样,只会住在峭壁的山洞里。
此时,凤离正独自一人盘坐在山洞口父亲,魔筝放置在他腿上,铮铮然扬出空灵悠扬之音,随着呼啸的北风,回荡整个山谷。
“公子,又被你料对了,白尤冲冠一怒为红颜,前夜已单枪匹马追南宫异而去!父皇都气岔,今早也没上朝。”玉流秋心情大好。
凤离并没有理睬他,旁若无人地弹奏,曲调越来越悠扬,比风更像一阵风。
“那女人还没有醒吗?你真打算带她却北疆?”玉流秋说着,见凤离还理睬,便径自要往山洞里去,然,就这时候,琴声戛然而止。
玉流秋止步,眸中掠过一抹阴鸷,声音转冷,“你放心,在你我大计未成之前,我不会动她。”
然而,凤离却淡淡道,“白尤不是会一怒冲冠为红颜之人,一旦他到北疆,魔尊大人即将成为他的傀儡。”
“什么!你明明说他要去找霜月夜的,他还……”玉流秋大惊,根本明白不了凤离的意思。
“楼玉不喜战争,九重天应对西凉,无力东征,这五年内,西和南皆不会有战事,白尤要乱魔界,必举兵北疆!”
凤离解释道,明净的双眸远远望着北方那片原野,似敛尽了一切纷繁复杂,冷而淡漠……
“你……你……你的意思是白尤想谋位了!”玉流秋惊得话都说出来。
然而,凤离却还是摇头,他的手轻轻按在心口上,若有所思,“南宫异,若是定都魔界七州,东西南北可尽在掌控!”
他说罢,淡淡一笑,留玉流秋愣在当场,收起魔筝,径自缓缓步入洞中,这么多日了,霜月夜也该要醒了吧。
凤离并不会多理睬玉流秋和霜月夜的恩怨,因为,他等待多年的机会,即将要到了!
那是他倾尽一生要做的唯一一件事!
玉流秋往昏暗的山洞看了一眼<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并没有跟进去,魔天牢前阵子居然会查到他头上来,这无疑是霜月夜搞的鬼!即便不从霜月夜身上下手,他一样可以查出国色天香的秘密!
这个女人,最好不要有什么把柄握在他手中!
思及此,他眼底掠过一抹阴鸷,立马离开。
昏暗的溶洞中,霜月夜正安安静静都躺在茅草上,一身的狼狈肮脏,还有那露出的春光全被一件纤尘不染的白袍遮掩,严严实实。
苍白的小脸仿若睡脸,安静美好。
凤离静默地在她身旁跪坐下来,不自觉认真端详起她这张脸,这相貌更多的是继承了她母亲的美貌,同凤朝华君并不相似。
她的生母,曾是仙界出了名的美人,青一,只知并非魔界魔都人氏,却查不到来历。北风呼啸,深秋一到也就意味着寒冬的降临,越是往北,天地越是萧索。
魔界魔都以北,最后一座山脉的北侧悬崖上,玉流秋的马戛然止步,他见四下无人,立马凌空跃起,倒栽而下!
熟悉凤离的人都知道,那个如此谪仙般的男人却如雄鹰一样,只会住在峭壁的山洞里。
此时,凤离正独自一人盘坐在山洞口父亲,魔筝放置在他腿上,铮铮然扬出空灵悠扬之音,随着呼啸的北风,回荡整个山谷。
“公子,又被你料对了,白尤冲冠一怒为红颜,前夜已单枪匹马追南宫异而去!父皇都气岔,今早也没上朝。”玉流秋心情大好。
凤离并没有理睬他,旁若无人地弹奏,曲调越来越悠扬,比风更像一阵风。
“那女人还没有醒吗?你真打算带她却北疆?”玉流秋说着,见凤离还理睬,便径自要往山洞里去,然,就这时候,琴声戛然而止。
玉流秋止步,眸中掠过一抹阴鸷,声音转冷,“你放心,在你我大计未成之前,我不会动她。”
然而,凤离却淡淡道,“白尤不是会一怒冲冠为红颜之人,一旦他到北疆,魔尊大人即将成为他的傀儡。”
“什么!你明明说他要去找霜月夜的,他还……”玉流秋大惊,根本明白不了凤离的意思。
“楼玉不喜战争,九重天应对西凉,无力东征,这五年内,西和南皆不会有战事,白尤要乱魔界,必举兵北疆!”
凤离解释道,明净的双眸远远望着北方那片原野,似敛尽了一切纷繁复杂,冷而淡漠……
“你……你……你的意思是白尤想谋位了!”玉流秋惊得话都说出来。
然而,凤离却还是摇头,他的手轻轻按在心口上,若有所思,“南宫异,若是定都魔界七州,东西南北可尽在掌控!”
他说罢,淡淡一笑,留玉流秋愣在当场,收起魔筝,径自缓缓步入洞中,这么多日了,霜月夜也该要醒了吧。
凤离并不会多理睬玉流秋和霜月夜的恩怨,因为,他等待多年的机会,即将要到了!
那是他倾尽一生要做的唯一一件事!
玉流秋往昏暗的山洞看了一眼<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并没有跟进去,魔天牢前阵子居然会查到他头上来,这无疑是霜月夜搞的鬼!即便不从霜月夜身上下手,他一样可以查出国色天香的秘密!
这个女人,最好不要有什么把柄握在他手中!
思及此,他眼底掠过一抹阴鸷,立马离开。
昏暗的溶洞中,霜月夜正安安静静都躺在茅草上,一身的狼狈肮脏,还有那露出的春光全被一件纤尘不染的白袍遮掩,严严实实。
苍白的小脸仿若睡脸,安静美好。
凤离静默地在她身旁跪坐下来,不自觉认真端详起她这张脸,这相貌更多的是继承了她母亲的美貌,同凤朝华君并不相似。
她的生母,曾是仙界出了名的美人,青一,只知并非魔界魔都人氏,却查不到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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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离琢磨着,俊朗的眉头突然微蹙,似乎发现了霜月夜胳膊上有什么东西,凑近仔细端详。
也不知道是太脏了,还是令有东西,凤离一时间也看不清楚,狐疑着小心翼翼伸手过去。
然而,就在他刚刚触到霜月夜的脸时。
这瞬间,霜月夜竟猛地睁开眼睛,凤离一愣,下一刻手便被狠狠地“啪”一声打开了。
霜月夜戒备而起,冷声,“凤离!”
竟然是他,那个劫走她的白衣高手,居然会是凤离!
这个文弱的琴师,双手竟会有如此骇人的力量,可以弹指出风刃!
“很高兴你还记得我。”凤离淡淡道。
“为何劫我?”霜月夜冷冷反问,开门见山,虽然体力还没有完全恢复,但是她的脑子清醒着,一个隐瞒实力混入魔界魔宫的琴师,居然还敢以真面目见她,他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
“你很聪明,跟着我学琴,如何?”
凤离笑了,盘腿而做,将魔筝放置在腿上,轻轻抚奏,空灵的琴身在溶洞里形成回声,竟巧妙地有种好听的层次感。
一时间,七七只觉得自己沉浸在琴声的世界中,随着琴声的空灵,原本紧绷的神经,居然一点点放松下来,整个人就像是飘荡在深山空谷中,渐渐地变得虚无缥缈……
然而,莫名地突然一个激灵,她瞬间就回神了,似乎天生对这种感觉有排斥的本能,一回神来,她立马大惊,这是蛊惑之音,好个凤离,险些勾了她的魂!
霜月夜眸光一狠,毫无预兆地一手狠狠朝凤离的魔筝按下,陡然抓紧琴弦,让凤离都始料不及!
“你到底是什么人,再不说,我毁了你这把琴!”
凤离却不惊,反而扬笑,“陌王妃,随我回乡一趟吧,到时候你便知道了。一月为期,一个月后,我将我毕生所学全都交给你。”
然而,霜月夜却陡然一扯琴弦,冷哼,“如果,我不愿意呢?”
说罢,力道再提,谁知,她竟扯不断区区两根琴弦!
她猛地抬头朝凤离看去,只见他明净的眸中仍透着清浅淡笑,就连声,就连声音都不着丝毫狠意,可话却阴狠得令人心惊胆战,他道,“不愿意也得愿意,就算尸体也得随我回去。”
&nbp;&nbp; <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 语罢,并不见他动作,只听“铮”一声低沉,霜月夜立马松手,手心竟留下两道狭长的伤痕,却苍白毫无血迹,再看那两根琴弦,鲜血淋漓!
霜月夜倒吸了一口气,终是见识到魔琴魔筝的厉害,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他的家乡又是何处,他为何一定要带她走?
“为什么是我?你要对付白尤?”霜月夜试探道,她遭遇的这一切还不都是因为白王妃这一头衔,当初,真是低估了白尤树敌的能耐!
这个时候魔界魔都的****应该早平息了,那家伙是否到处找她呢?
“不是。”凤离答道。
霜月夜岂会轻信,正又要问,凤离却大方将魔筝递给她,道,“我教你一种技法。”
说着,也不问霜月夜愿不愿意,便拉来她的手,轻轻按在琴弦上。凤离琢磨着,俊朗的眉头突然微蹙,似乎发现了霜月夜胳膊上有什么东西,凑近仔细端详。
也不知道是太脏了,还是令有东西,凤离一时间也看不清楚,狐疑着小心翼翼伸手过去。
然而,就在他刚刚触到霜月夜的脸时。
这瞬间,霜月夜竟猛地睁开眼睛,凤离一愣,下一刻手便被狠狠地“啪”一声打开了。
霜月夜戒备而起,冷声,“凤离!”
竟然是他,那个劫走她的白衣高手,居然会是凤离!
这个文弱的琴师,双手竟会有如此骇人的力量,可以弹指出风刃!
“很高兴你还记得我。”凤离淡淡道。
“为何劫我?”霜月夜冷冷反问,开门见山,虽然体力还没有完全恢复,但是她的脑子清醒着,一个隐瞒实力混入魔界魔宫的琴师,居然还敢以真面目见她,他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
“你很聪明,跟着我学琴,如何?”
凤离笑了,盘腿而做,将魔筝放置在腿上,轻轻抚奏,空灵的琴身在溶洞里形成回声,竟巧妙地有种好听的层次感。
一时间,七七只觉得自己沉浸在琴声的世界中,随着琴声的空灵,原本紧绷的神经,居然一点点放松下来,整个人就像是飘荡在深山空谷中,渐渐地变得虚无缥缈……
然而,莫名地突然一个激灵,她瞬间就回神了,似乎天生对这种感觉有排斥的本能,一回神来,她立马大惊,这是蛊惑之音,好个凤离,险些勾了她的魂!
霜月夜眸光一狠,毫无预兆地一手狠狠朝凤离的魔筝按下,陡然抓紧琴弦,让凤离都始料不及!
“你到底是什么人,再不说,我毁了你这把琴!”
凤离却不惊,反而扬笑,“陌王妃,随我回乡一趟吧,到时候你便知道了。一月为期,一个月后,我将我毕生所学全都交给你。”
然而,霜月夜却陡然一扯琴弦,冷哼,“如果,我不愿意呢?”
说罢,力道再提,谁知,她竟扯不断区区两根琴弦!
她猛地抬头朝凤离看去,只见他明净的眸中仍透着清浅淡笑,就连声,就连声音都不着丝毫狠意,可话却阴狠得令人心惊胆战,他道,“不愿意也得愿意,就算尸体也得随我回去。”
&nbp;&nbp; <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 语罢,并不见他动作,只听“铮”一声低沉,霜月夜立马松手,手心竟留下两道狭长的伤痕,却苍白毫无血迹,再看那两根琴弦,鲜血淋漓!
霜月夜倒吸了一口气,终是见识到魔琴魔筝的厉害,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他的家乡又是何处,他为何一定要带她走?
“为什么是我?你要对付白尤?”霜月夜试探道,她遭遇的这一切还不都是因为白王妃这一头衔,当初,真是低估了白尤树敌的能耐!
这个时候魔界魔都的****应该早平息了,那家伙是否到处找她呢?
“不是。”凤离答道。
霜月夜岂会轻信,正又要问,凤离却大方将魔筝递给她,道,“我教你一种技法。”
说着,也不问霜月夜愿不愿意,便拉来她的手,轻轻按在琴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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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夜正要问,这家伙铁了心不多谈,淡淡道,“陌王妃,看我的手。”
瞧他那认真模样,霜月夜一计上心头,道,“凤离公子,不如这样,我随你回去,也随你学琴,每学会一首,你便回答我一个问题,曲子的难度,任你定夺,如何?”
霜月夜原本以为他会迟疑的,可没想到凤离竟想都没想,立马就答应了,“好,先把这技法学了,日后每一曲我都要你用这技法来弹。”
“没问题。”霜月夜大方答应,曲子还难得住她,技法对她来说太小菜一碟了,也就一个月的时间,反正她是逃不了他的风刃的,她正要避一避白尤要同她摊牌算账的风头。
说对凤离不好奇,绝对是假的,如此近距离接触,她才发现,这个男人并非冷漠,而是太专注在琴艺上了,仿佛他的世界里就只有琴,她想,他的琴声里一定有很多故事。
正思索着,冰凉凉的大手突然覆上她的小手,霜月夜本能地一退,凤离却不尴尬,仍是自然而然拉过她的手,又轻轻按在琴弦上,甚至是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调整位置。
冰凉凉异样的触碰,让霜月夜的手指不自觉都僵了,正要抬头,却猛地碰上他的额头,这才发现这家伙离他好近好近!
然而,凤离竟还是不在意,拍了拍她的手,认真道,“放松,手指必须放松,手臂着力,这是最基本的,你应该懂的!”
霜月夜这才放松,心下暗笑,这家伙果真是个琴痴,十指的触碰,无关风月,无关暧昧,反倒是她多想了。
然而,霜月夜并不知道,不管日后凤离同她的关系有多亲,最亲密的触碰也就仅仅限于此。
霜月夜原本以为这指法不难的,谁知,这一学,竟整整学了五日。
第六日,她同凤离一样盘腿坐在北风呼啸的悬崖洞口上,一曲奏罢,眺望茫茫草原,问道,“轩辕公子,你也是人界之人?”
“不,我来自妖界。”凤离淡淡一笑,起身望东而去,东边,一马平川,直通东海。
“报……北方五郡皆无法拦住白王爷,杜贝郡郡守主动放白王爷通行,消息在魔都以北全传开了,人心惶惶!”
“报!白王已抵北疆!
“报!人界翔依约退兵三界之地,白王聚三支虎军,兵临人界,要人界使者交出白王妃,战事一触即发!”
&nbp;&nbp;<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nbp;&nbp;……
军报不断传来,魔界魔玄大殿上人心惶惶,魔尊大人一张老脸都已经煞白了好几日!
他断断没有想到白尤不仅仅没有将白虎军交出,而且居然敢擅自离魔都,远赴北疆开战!
要知道,一旦魔界和人界开战,那便意味着整个魔界的国力都将会倾尽在这张战役上,一旦兵败,不仅仅的丢掉几座城池,赔款多少的问题,而是国将亡矣!
“白王胆大包天,目无皇权,父皇,请下旨废白王爵位,收虎符!”
云红楼怒声,刚刚掌控叶之蝶西陲和魔界数座要塞城池的兵权,在朝堂上说起话来声音都大了。
只可惜,并没有附和之声,在场的都是老臣子,岂会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白王爷是独身离开的,并没有带走十三骑!霜月夜正要问,这家伙铁了心不多谈,淡淡道,“陌王妃,看我的手。”
瞧他那认真模样,霜月夜一计上心头,道,“凤离公子,不如这样,我随你回去,也随你学琴,每学会一首,你便回答我一个问题,曲子的难度,任你定夺,如何?”
霜月夜原本以为他会迟疑的,可没想到凤离竟想都没想,立马就答应了,“好,先把这技法学了,日后每一曲我都要你用这技法来弹。”
“没问题。”霜月夜大方答应,曲子还难得住她,技法对她来说太小菜一碟了,也就一个月的时间,反正她是逃不了他的风刃的,她正要避一避白尤要同她摊牌算账的风头。
说对凤离不好奇,绝对是假的,如此近距离接触,她才发现,这个男人并非冷漠,而是太专注在琴艺上了,仿佛他的世界里就只有琴,她想,他的琴声里一定有很多故事。
正思索着,冰凉凉的大手突然覆上她的小手,霜月夜本能地一退,凤离却不尴尬,仍是自然而然拉过她的手,又轻轻按在琴弦上,甚至是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调整位置。
冰凉凉异样的触碰,让霜月夜的手指不自觉都僵了,正要抬头,却猛地碰上他的额头,这才发现这家伙离他好近好近!
然而,凤离竟还是不在意,拍了拍她的手,认真道,“放松,手指必须放松,手臂着力,这是最基本的,你应该懂的!”
霜月夜这才放松,心下暗笑,这家伙果真是个琴痴,十指的触碰,无关风月,无关暧昧,反倒是她多想了。
然而,霜月夜并不知道,不管日后凤离同她的关系有多亲,最亲密的触碰也就仅仅限于此。
霜月夜原本以为这指法不难的,谁知,这一学,竟整整学了五日。
第六日,她同凤离一样盘腿坐在北风呼啸的悬崖洞口上,一曲奏罢,眺望茫茫草原,问道,“轩辕公子,你也是人界之人?”
“不,我来自妖界。”凤离淡淡一笑,起身望东而去,东边,一马平川,直通东海。
“报……北方五郡皆无法拦住白王爷,杜贝郡郡守主动放白王爷通行,消息在魔都以北全传开了,人心惶惶!”
“报!白王已抵北疆!
“报!人界翔依约退兵三界之地,白王聚三支虎军,兵临人界,要人界使者交出白王妃,战事一触即发!”
&nbp;&nbp;<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nbp;&nbp;……
军报不断传来,魔界魔玄大殿上人心惶惶,魔尊大人一张老脸都已经煞白了好几日!
他断断没有想到白尤不仅仅没有将白虎军交出,而且居然敢擅自离魔都,远赴北疆开战!
要知道,一旦魔界和人界开战,那便意味着整个魔界的国力都将会倾尽在这张战役上,一旦兵败,不仅仅的丢掉几座城池,赔款多少的问题,而是国将亡矣!
“白王胆大包天,目无皇权,父皇,请下旨废白王爵位,收虎符!”
云红楼怒声,刚刚掌控叶之蝶西陲和魔界数座要塞城池的兵权,在朝堂上说起话来声音都大了。
只可惜,并没有附和之声,在场的都是老臣子,岂会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白王爷是独身离开的,并没有带走十三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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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魔都这边一旦把白尤惹毛了,魔都东南西北十三骑手下的兵力,足以抵抗魔都周遭几大要塞的兵马,战未起,最先沦陷的必是魔都!
“怎么,关键时刻,一个个全是缩头乌龟了吗?白尤他敢开战,本皇子才不怕他的十三骑,势必要他背后着火,断其粮草供给,看到时候他如何收拾!”云红楼又怒声。
凤朝华君心下冷笑,上前道,“魔尊大人,白王爷怒发冲冠为红颜,确是鲁莽,可王妃娘娘被人界所掳,魔界若不作为,岂不让天下人耻笑?”
话音一落,云红楼立马怒斥,“凤朝华君,至今你还站他那边说话,他分明是借机挑起战事,独掌兵权,一旦让他得逞,到时候他若……”
云红楼正要说下去,魔尊大人却厉声打断,“够了,让凤朝华君说!”
云红楼说的才是事实,一旦让白尤开战,势必会要求魔都这边各种支援,到时候以战争的名义,挟持魔都,易如反掌。
说白了,就连他这个魔尊也不过是傀儡魔尊罢了!
可是,真相如此,魔尊大人又能怎么样?自己的儿子到底有多少能耐,他最清楚,否则慕容将一落马,他也不会急于想收他的兵权了。
他敢把十三骑这么重要的一支骑兵留在魔都,必定有他的算计,叶之蝶已死,魔界无人,云红楼更是扶不起的阿斗,就算给他数万精兵,也未必得过白尤亲手组建的十三骑呀!
为今之计,只能示好!
凤朝华君分明是在给他这魔尊台阶下,为白尤的兵变美其名曰冲冠一怒为红颜呀!
“魔尊大人,老臣窃以为可调九重天兵力、粮草支援北疆,以助我军威!”凤朝华君认真道。
这话一出,云红楼额上青筋立马爆出,而一旁几位皇子也都面面相觑,南宫异唇畔勾起一抹冷意,不动声色。
“凤朝华君,你居心何在!西陲就只有两支兵力,若在支援北疆,西陲趁虚而入,后果可是你担当得起的?”云红楼质问道。
“云红楼,你刚刚接手西陲兵,难道就不清楚西陲大将独孤闲云出使西凉的目的吗?”
这时候,一贯沉默的玉流秋突然上前,认真反问,而一问还就把云红楼给问住了。
众人皆是惊诧,众皇<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子中,属这位南宫异最低调,今日竟会主动开口,而是似乎对西陲的局势了解颇多呀!
云红楼显然也没有料到会被玉流秋突然将了一军,正要辩解,玉流秋却抢了先,又禀魔尊大人,“父皇,留西陲一支兵力镇守,且不说九重天不会轻易动兵,就算是动兵了,我魔界可急调遣南疆之军呀!”
魔界以北分别是人界和妖界,魔界以西便是九重天,九重天再往西则是西凉,九重天曾经可不比人界安分,有事没事便会扰魔界西陲,可自从西凉崛起之后,九重天西面受胁,可就安分了不少呀!
“父皇,若是带得好,其实一支兵力足以镇守九重天!”
玉流秋这话一出,满朝的文武竟无人反对,甚至夸赞连连,更有甚者力捧玉流秋将兵!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魔都这边一旦把白尤惹毛了,魔都东南西北十三骑手下的兵力,足以抵抗魔都周遭几大要塞的兵马,战未起,最先沦陷的必是魔都!
“怎么,关键时刻,一个个全是缩头乌龟了吗?白尤他敢开战,本皇子才不怕他的十三骑,势必要他背后着火,断其粮草供给,看到时候他如何收拾!”云红楼又怒声。
凤朝华君心下冷笑,上前道,“魔尊大人,白王爷怒发冲冠为红颜,确是鲁莽,可王妃娘娘被人界所掳,魔界若不作为,岂不让天下人耻笑?”
话音一落,云红楼立马怒斥,“凤朝华君,至今你还站他那边说话,他分明是借机挑起战事,独掌兵权,一旦让他得逞,到时候他若……”
云红楼正要说下去,魔尊大人却厉声打断,“够了,让凤朝华君说!”
云红楼说的才是事实,一旦让白尤开战,势必会要求魔都这边各种支援,到时候以战争的名义,挟持魔都,易如反掌。
说白了,就连他这个魔尊也不过是傀儡魔尊罢了!
可是,真相如此,魔尊大人又能怎么样?自己的儿子到底有多少能耐,他最清楚,否则慕容将一落马,他也不会急于想收他的兵权了。
他敢把十三骑这么重要的一支骑兵留在魔都,必定有他的算计,叶之蝶已死,魔界无人,云红楼更是扶不起的阿斗,就算给他数万精兵,也未必得过白尤亲手组建的十三骑呀!
为今之计,只能示好!
凤朝华君分明是在给他这魔尊台阶下,为白尤的兵变美其名曰冲冠一怒为红颜呀!
“魔尊大人,老臣窃以为可调九重天兵力、粮草支援北疆,以助我军威!”凤朝华君认真道。
这话一出,云红楼额上青筋立马爆出,而一旁几位皇子也都面面相觑,南宫异唇畔勾起一抹冷意,不动声色。
“凤朝华君,你居心何在!西陲就只有两支兵力,若在支援北疆,西陲趁虚而入,后果可是你担当得起的?”云红楼质问道。
“云红楼,你刚刚接手西陲兵,难道就不清楚西陲大将独孤闲云出使西凉的目的吗?”
这时候,一贯沉默的玉流秋突然上前,认真反问,而一问还就把云红楼给问住了。
众人皆是惊诧,众皇<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子中,属这位南宫异最低调,今日竟会主动开口,而是似乎对西陲的局势了解颇多呀!
云红楼显然也没有料到会被玉流秋突然将了一军,正要辩解,玉流秋却抢了先,又禀魔尊大人,“父皇,留西陲一支兵力镇守,且不说九重天不会轻易动兵,就算是动兵了,我魔界可急调遣南疆之军呀!”
魔界以北分别是人界和妖界,魔界以西便是九重天,九重天再往西则是西凉,九重天曾经可不比人界安分,有事没事便会扰魔界西陲,可自从西凉崛起之后,九重天西面受胁,可就安分了不少呀!
“父皇,若是带得好,其实一支兵力足以镇守九重天!”
玉流秋这话一出,满朝的文武竟无人反对,甚至夸赞连连,更有甚者力捧玉流秋将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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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调如玉流秋这才头一回开口,竟会得到大臣的力捧,无疑暗地里功夫下了不少!
魔尊大人敏锐的嗅觉立马察觉到异样,打量着这个被他忽视已久的儿子,问道,“一只兵力足以,难道你办得到?”
玉流秋摇头,“禀父皇,儿臣无能……”
话未说完,云红楼立马冷哼,“空口大话,说得真漂亮!”
玉流秋并不理睬,继续道,“但是,大哥办得到呀!父皇,兵不在多,贵于精;兵不在多,贵于将,若西陲有战事,大哥岂会坐视不理,大哥手下战将岂会坐视不理!同是我魔界疆域,同是君氏兄弟,儿臣愿立下生死状,请西陲兵援北疆,为大哥扬我魔界之威尽绵薄之力!”
这话,说得全场大臣心服口服,说得云红楼恍然大悟,说得殿外的魔尊夫人心惊肉跳,说得魔尊大人龙心大悦!
没想到诸皇子中,还藏着这么一个人才,一眼就看透这场兵变本质,也一句话道出了唯一可行的办法:示好,拉拢白尤,不给白尤另立门户的机会和借口!
“好!同是我魔界疆域,同是君氏兄弟,你兄弟二人必要齐心协力!”魔尊大人大喜,他终于又有筹码了,就在他正要授命的时候,军报又至,魔卫急急入殿禀告,“魔尊大人,人界使者退兵三舍,答应交换白王妃,于三界崖设宴同王爷致歉!”
三界崖,这话一出,立马全场皆惊,这个地方可谓是魔界第一险崖,就位于人界和妖界交界之处“无邪深涧”的最南边是,是三界之地和“无邪深涧”的交界处,高数千万仗,风力极大,若非一定能耐的人,根本就站不稳!
南宫异居然要在那里设宴,他安的什么心呀!
“白王可答应了?”魔尊大人连忙问道。
“人界使者已将消息告之天下,白王爷若不去,一来招天下人笑话,二来则损士气失军心呀!”魔卫如实禀告,这情况,白尤是一定会去的!
-------
关于妖界,霜月夜的了解不多,只知道原本魔界以北全属于是一个大国,名秦国。
无邪深涧以西为茫茫草原,水草肥美,游牧民族逐水草而居,牛马成群,而无邪深涧以东,则为平原,一马平川,直通东海。
后秦国战将楚氏叛变,占了无邪深涧以西的草原,建立人界,而秦国遗孤便占<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据无邪深涧以东,称妖界。
当霜月夜站着无邪深涧南端,三界相邻悬崖上,同凤离眺望眺望对面最负盛名的三界崖时,霜月夜已经学会了无首曲子。
“轩辕公子,你到底是妖界什么人?”这是霜月夜第二个问题。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在妖界,魔界魔宫之外,轩辕一姓全该给赢?”凤离淡淡道。
这话一出,霜月夜的心跳猛地“嘭”一声,加速!
他这话的意思,在妖界,只有魔宫的人才姓轩辕,也就是说是妖界魔宫的人!
妖界魔宫如今女皇当政,不为别的,就为妖界魔宫这二十多年来,一旦有男婴出生必定活不过七岁!
而他?
“你是妖界唯一一个皇子?”霜月夜惊呼,第三个问题,怎么都猜不到。低调如玉流秋这才头一回开口,竟会得到大臣的力捧,无疑暗地里功夫下了不少!
魔尊大人敏锐的嗅觉立马察觉到异样,打量着这个被他忽视已久的儿子,问道,“一只兵力足以,难道你办得到?”
玉流秋摇头,“禀父皇,儿臣无能……”
话未说完,云红楼立马冷哼,“空口大话,说得真漂亮!”
玉流秋并不理睬,继续道,“但是,大哥办得到呀!父皇,兵不在多,贵于精;兵不在多,贵于将,若西陲有战事,大哥岂会坐视不理,大哥手下战将岂会坐视不理!同是我魔界疆域,同是君氏兄弟,儿臣愿立下生死状,请西陲兵援北疆,为大哥扬我魔界之威尽绵薄之力!”
这话,说得全场大臣心服口服,说得云红楼恍然大悟,说得殿外的魔尊夫人心惊肉跳,说得魔尊大人龙心大悦!
没想到诸皇子中,还藏着这么一个人才,一眼就看透这场兵变本质,也一句话道出了唯一可行的办法:示好,拉拢白尤,不给白尤另立门户的机会和借口!
“好!同是我魔界疆域,同是君氏兄弟,你兄弟二人必要齐心协力!”魔尊大人大喜,他终于又有筹码了,就在他正要授命的时候,军报又至,魔卫急急入殿禀告,“魔尊大人,人界使者退兵三舍,答应交换白王妃,于三界崖设宴同王爷致歉!”
三界崖,这话一出,立马全场皆惊,这个地方可谓是魔界第一险崖,就位于人界和妖界交界之处“无邪深涧”的最南边是,是三界之地和“无邪深涧”的交界处,高数千万仗,风力极大,若非一定能耐的人,根本就站不稳!
南宫异居然要在那里设宴,他安的什么心呀!
“白王可答应了?”魔尊大人连忙问道。
“人界使者已将消息告之天下,白王爷若不去,一来招天下人笑话,二来则损士气失军心呀!”魔卫如实禀告,这情况,白尤是一定会去的!
-------
关于妖界,霜月夜的了解不多,只知道原本魔界以北全属于是一个大国,名秦国。
无邪深涧以西为茫茫草原,水草肥美,游牧民族逐水草而居,牛马成群,而无邪深涧以东,则为平原,一马平川,直通东海。
后秦国战将楚氏叛变,占了无邪深涧以西的草原,建立人界,而秦国遗孤便占<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据无邪深涧以东,称妖界。
当霜月夜站着无邪深涧南端,三界相邻悬崖上,同凤离眺望眺望对面最负盛名的三界崖时,霜月夜已经学会了无首曲子。
“轩辕公子,你到底是妖界什么人?”这是霜月夜第二个问题。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在妖界,魔界魔宫之外,轩辕一姓全该给赢?”凤离淡淡道。
这话一出,霜月夜的心跳猛地“嘭”一声,加速!
他这话的意思,在妖界,只有魔宫的人才姓轩辕,也就是说是妖界魔宫的人!
妖界魔宫如今女皇当政,不为别的,就为妖界魔宫这二十多年来,一旦有男婴出生必定活不过七岁!
而他?
“你是妖界唯一一个皇子?”霜月夜惊呼,第三个问题,怎么都猜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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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凤离只应了一声。
“你带我来作甚?”霜月夜又问,第四个问题。
“观战。”凤离答得很干脆。
“观战?”霜月夜不解,却没有意识到这已经是第五个问题了。
“一场两个人的决战,一场两个国家早该开始的战争,明日就会开始。”凤离说罢,转身便走。
“你卑微!”
霜月夜立马就明白怎么回事,凤离借她来挑起人界和魔界两国的战事。
正要追,却又戛然止步,脚下是万丈深渊,头顶是万丈峭壁,她轻功极弱,根本上不去也跃不下!而凤离那一抹白影早已消失在深渊中了。
霜月夜正要转身,却突然止步,她发髻上带着一根金步摇总会随着她转身而晃动的,她骤然蹙眉,一把摸去,这才发现金步摇不见了!
这铁定是凤离拿去的,只是,霜月夜百思不得其解,妖界魔宫虽对人界深痛恶绝,却也十分忌惮,多年来一直忍气吞声,甚至害怕魔界会和人界开战,波及妖界。
而白尤那边,虽然兵力不弱,可同人界的铁骑相交,还是稍稍逊色的,白尤那家伙不仅仅不会打没把握的仗,而且绝不打不漂亮的仗!
这一回,白尤竟会开战?她绝对不相信那家伙会冲冠一怒为红颜,天晓得凤离给他挖了什么陷阱!
一旦开战,她岂不成了“祸国红颜”了?思及此,霜月夜禁不住冷笑,女人总是牺牲品,幸好,名声于她不过是废物,凤离一个月的期限就快到了,即天下乱,魔都她还是要回,玉流秋她还是要杀了!
白尤到底为何要开战?
不仅仅霜月夜不明白,三支虎军将领也不明白。
三界之地大营上,三虎将军已跪劝许久。
“王,魔界七州,北都三洲,皆是我军势力范围,划十洲立国,量魔都也不敢怎么样!”
“王,人界盼着场战争多年了,莫要中计,一旦站起,人界必倾全军之力!”
“王,且不论战否,为一个女人赴宴三界崖,不值!”
……
面对三虎将的极力反对,劝说,白尤根本抬都不抬眼,一手支着脑袋,一手在地图上标注记号,寒彻的双眸里纹丝不动,简直就把三大虎将当空气,如此定力,看得周遭魔卫都莫名<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地畏惧起来。
突然,两名魔卫齐齐而来。
一人先报,“王,魔都方面,魔尊大人敕封南宫异为镇远王,远赴西陲统兵,欲调拨一支大军支援北疆!”
“哼,虚情假意!”
“西陲的兵,也能打仗?”
“来送送粮草还差不多!”
三虎将很不屑一顾,对魔尊大人不仅仅是不满,简直称得上怀恨在心。
白尤这才抬头看来,终是开口,“南宫异?”
“正是,听说南宫异在早朝上力劝云红楼,得魔尊大人赏识,当场就敕封。”魔卫如实禀告。
白尤唇畔勾起一抹冷笑,只挥了挥手示意离开,这时候另一魔卫才急急呈上东西,“王,人界的邀请帖到了!”
白尤打开一看,只见请帖中竟还附了一根金步摇,这正是霜月夜的东西!“嗯,”凤离只应了一声。
“你带我来作甚?”霜月夜又问,第四个问题。
“观战。”凤离答得很干脆。
“观战?”霜月夜不解,却没有意识到这已经是第五个问题了。
“一场两个人的决战,一场两个国家早该开始的战争,明日就会开始。”凤离说罢,转身便走。
“你卑微!”
霜月夜立马就明白怎么回事,凤离借她来挑起人界和魔界两国的战事。
正要追,却又戛然止步,脚下是万丈深渊,头顶是万丈峭壁,她轻功极弱,根本上不去也跃不下!而凤离那一抹白影早已消失在深渊中了。
霜月夜正要转身,却突然止步,她发髻上带着一根金步摇总会随着她转身而晃动的,她骤然蹙眉,一把摸去,这才发现金步摇不见了!
这铁定是凤离拿去的,只是,霜月夜百思不得其解,妖界魔宫虽对人界深痛恶绝,却也十分忌惮,多年来一直忍气吞声,甚至害怕魔界会和人界开战,波及妖界。
而白尤那边,虽然兵力不弱,可同人界的铁骑相交,还是稍稍逊色的,白尤那家伙不仅仅不会打没把握的仗,而且绝不打不漂亮的仗!
这一回,白尤竟会开战?她绝对不相信那家伙会冲冠一怒为红颜,天晓得凤离给他挖了什么陷阱!
一旦开战,她岂不成了“祸国红颜”了?思及此,霜月夜禁不住冷笑,女人总是牺牲品,幸好,名声于她不过是废物,凤离一个月的期限就快到了,即天下乱,魔都她还是要回,玉流秋她还是要杀了!
白尤到底为何要开战?
不仅仅霜月夜不明白,三支虎军将领也不明白。
三界之地大营上,三虎将军已跪劝许久。
“王,魔界七州,北都三洲,皆是我军势力范围,划十洲立国,量魔都也不敢怎么样!”
“王,人界盼着场战争多年了,莫要中计,一旦站起,人界必倾全军之力!”
“王,且不论战否,为一个女人赴宴三界崖,不值!”
……
面对三虎将的极力反对,劝说,白尤根本抬都不抬眼,一手支着脑袋,一手在地图上标注记号,寒彻的双眸里纹丝不动,简直就把三大虎将当空气,如此定力,看得周遭魔卫都莫名<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地畏惧起来。
突然,两名魔卫齐齐而来。
一人先报,“王,魔都方面,魔尊大人敕封南宫异为镇远王,远赴西陲统兵,欲调拨一支大军支援北疆!”
“哼,虚情假意!”
“西陲的兵,也能打仗?”
“来送送粮草还差不多!”
三虎将很不屑一顾,对魔尊大人不仅仅是不满,简直称得上怀恨在心。
白尤这才抬头看来,终是开口,“南宫异?”
“正是,听说南宫异在早朝上力劝云红楼,得魔尊大人赏识,当场就敕封。”魔卫如实禀告。
白尤唇畔勾起一抹冷笑,只挥了挥手示意离开,这时候另一魔卫才急急呈上东西,“王,人界的邀请帖到了!”
白尤打开一看,只见请帖中竟还附了一根金步摇,这正是霜月夜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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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尤打开一看,只见请帖中竟还附了一根金步摇,这正是霜月夜的东西!
三虎将见了,皆是怒目,正要开口,白尤却淡淡道,“都出去吧,你们三个也去歇歇吧。”
“王!”白虎将急声,不走,其他人也跟着不走。
白尤却不理,一手把玩着金步摇,一手轻轻在案几上敲扣着,俊美的眉头微蹙,本就不怒自威,如今玄色戎装加身,冷酷而神秘,更是令人倍感压力,不自觉畏惧。
他不说话的时候,即便如此近距离看,都会有种错觉,只觉得这个男人并非凡人,而是一尊冰雕,是修罗界某个战将的神祗雕像!
魔卫们早就退得一干二净,寂静的大营中,追随白尤数年的三大虎将也不自觉有些胆怯了,三人面面相觑,然白虎军咬了咬牙,正要开口。
谁知,白尤却冷不防抬头冷眼看来,白虎将立马低头,浑身顿是僵硬,机械地转身,抬头,大步踏步往外走,而其他两虎将缓过神来,亦是立马转身。
若让主子发起脾气,他可是六亲不认的,不久前,那高高在上的魔尊大人,不正是个鲜活的例子吗?
然而,就在他们走到门口的时候,白尤却突然出声了,“白虎,带着你的人马,守妖界边界。”
“什么!”白虎将军一时间没忍住,脱口惊声。
妖界边界?王开什么玩笑呀,这条边界线开始全天下最安全的边界下,三虎军在北疆多年,守着的是人界的边界线,从来就没有把妖界放在眼中过!
王这是要做什么?
然而,白尤却冷声,“别让本王说第二遍,这是密令,带上你的人马,守妖界边界!若是守不住,提头来见!”
密令?
白虎将军看了两大将军一眼,也不敢多言,立马领命而去!
终年不断的风,咆哮而过,似天兵天将率千军万马,凌空从无邪深涧呼啸而过!
天下第一崖,三界崖,不仅仅是无邪深涧万千悬崖上最高最险之崖,亦是整个魔界之最!
站在这里,可将人界的南疆,魔界的北疆,妖界的南疆,三国交界之地,尽收眼底,一览无余。
今日!人界使者南宫异设宴于此,告知天下,宴请魔界白王白尤<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
今日!魔界白王白尤赴宴而来,亦告知天下!
三界崖顶,一方石桌,两方石凳,便将只可容纳五六人的狭窄崖顶占满,根本再五立足之地!
两方石凳背后紧临崖边,只要一个不小心后仰,立马后缀丧命,没有后路!
南宫异端坐在石凳上,墨发高束,上到发带,下至长靴,一身火红,发带、战袍凌空而扬,轮廓分明的五官俊冷如雕,浑身上下散出桀骜不驯,张扬狂佞之气,远远望去,犹如于万丈深渊上凌空而坐的神祗,狂佞得令人不敢逼视。
他一脚着力踩地,抵着强劲的横风,稳住身子,方才至今,他一直眯着眼,看着从山体通往三崖的凌空长桥尽头,等待着白尤的到来!
一个月前杀不了他,今日,必一决胜负!白尤打开一看,只见请帖中竟还附了一根金步摇,这正是霜月夜的东西!
三虎将见了,皆是怒目,正要开口,白尤却淡淡道,“都出去吧,你们三个也去歇歇吧。”
“王!”白虎将急声,不走,其他人也跟着不走。
白尤却不理,一手把玩着金步摇,一手轻轻在案几上敲扣着,俊美的眉头微蹙,本就不怒自威,如今玄色戎装加身,冷酷而神秘,更是令人倍感压力,不自觉畏惧。
他不说话的时候,即便如此近距离看,都会有种错觉,只觉得这个男人并非凡人,而是一尊冰雕,是修罗界某个战将的神祗雕像!
魔卫们早就退得一干二净,寂静的大营中,追随白尤数年的三大虎将也不自觉有些胆怯了,三人面面相觑,然白虎军咬了咬牙,正要开口。
谁知,白尤却冷不防抬头冷眼看来,白虎将立马低头,浑身顿是僵硬,机械地转身,抬头,大步踏步往外走,而其他两虎将缓过神来,亦是立马转身。
若让主子发起脾气,他可是六亲不认的,不久前,那高高在上的魔尊大人,不正是个鲜活的例子吗?
然而,就在他们走到门口的时候,白尤却突然出声了,“白虎,带着你的人马,守妖界边界。”
“什么!”白虎将军一时间没忍住,脱口惊声。
妖界边界?王开什么玩笑呀,这条边界线开始全天下最安全的边界下,三虎军在北疆多年,守着的是人界的边界线,从来就没有把妖界放在眼中过!
王这是要做什么?
然而,白尤却冷声,“别让本王说第二遍,这是密令,带上你的人马,守妖界边界!若是守不住,提头来见!”
密令?
白虎将军看了两大将军一眼,也不敢多言,立马领命而去!
终年不断的风,咆哮而过,似天兵天将率千军万马,凌空从无邪深涧呼啸而过!
天下第一崖,三界崖,不仅仅是无邪深涧万千悬崖上最高最险之崖,亦是整个魔界之最!
站在这里,可将人界的南疆,魔界的北疆,妖界的南疆,三国交界之地,尽收眼底,一览无余。
今日!人界使者南宫异设宴于此,告知天下,宴请魔界白王白尤<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
今日!魔界白王白尤赴宴而来,亦告知天下!
三界崖顶,一方石桌,两方石凳,便将只可容纳五六人的狭窄崖顶占满,根本再五立足之地!
两方石凳背后紧临崖边,只要一个不小心后仰,立马后缀丧命,没有后路!
南宫异端坐在石凳上,墨发高束,上到发带,下至长靴,一身火红,发带、战袍凌空而扬,轮廓分明的五官俊冷如雕,浑身上下散出桀骜不驯,张扬狂佞之气,远远望去,犹如于万丈深渊上凌空而坐的神祗,狂佞得令人不敢逼视。
他一脚着力踩地,抵着强劲的横风,稳住身子,方才至今,他一直眯着眼,看着从山体通往三崖的凌空长桥尽头,等待着白尤的到来!
一个月前杀不了他,今日,必一决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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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他想借叶之蝶和九重天勾结之乱,杀白尤,趁虚而入的,却没有想到那一趟,竟连三界之地都失去了!
这一战,他等太久太久了,劫不了霜月夜,却没有、想到白尤居然误会是他带走霜月夜的!
幸好魔卫在打斗中拾获的霜月夜的金步摇,他将计就计,要他冲冠一怒为红颜,要他亲上三界崖,一决生死!
终于,长桥的尽头,出现了一抹白影,南宫异按在石桌上的手陡然一紧,他来了,白尤!
只见他竟不着战袍,而是难得的一袭白衣,纤尘不染,颀长的身躯,从发带到长靴,无一列外,全是白色!
长桥横风,并不输给三界崖,哪怕是三个大汉手牵手一并站着,也随时有被横风吹走的可能!
可是,他居骑白驹而来,居然沿着漫长的长桥疾驰而来!
墨发、白袍、长鞭凌空翻扬,张牙舞爪,喇喇肆意,远远望去,恰似冲九天俯冲而下的白衣战神,一落凡尘,群雄无光!
南宫异唇畔勾起了一抹欣赏,犀利的眸眯成一道危险的直线,前方那一人一马在他眼中便成了天地之间唯一一抹白!
“咻!”
骤的一声凌厉,如鹤唳长空,随即,“咻咻咻!”不断,短箭如雨,却疾无形,道道绝命吗,破横风直射而去!
“嘶……”
马惊鸣,蹄骤扬,只见一道白影惊鸿凌空,刹那间,白驹万箭穿体,竟于呼啸横风中,凌空而部落,与此同时,白影凭空消失!
却不过片刻,“嘭”声响如雷鸣,那高大的白驹竟被狠狠踹出,如此庞大的身躯,竟同利箭一眼,朝南宫异疾驰掷来!
南宫异大惊,正扬拳要击,谁白马身上的万箭,竟也被震出,先于马身凌厉而来,虽箭尾朝他,可是如此疾驰速度,箭气足以杀人!
他立马收拳,仰身而下,凌空倒垂于千万仗深渊上,一腿着力于地,一腿勾住在石桌上。
就在他仰后的瞬间,利箭呼啸而过,马身亦是同时呼啸而过,于横风中穿梭,足尖力道之足,瞬间,他俊美的胳膊上被掠出道道血迹!
一切不过刹那,然,当他跃身而起,心跳却足足漏了一大拍!
只见白尤此时此刻就端坐在他对面,一桌之隔,他微低<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着头,径自斟酒,动作甚缓,俊冷的胳膊上黑眸沉敛,不见丝毫情绪。
一切,似乎暂时平静下来了……
就在三界崖的对面,陡峭山体上一个隐蔽的山洞口,霜月夜静默地站着,远远望着几乎是凌空对峙的两个人,那素白的脸,在翻扬的衣袂墨发中,美得倾城倾国,她眉头微锁,不得不承认她有些紧张,平静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夕,尤其是对白尤来说。
突然,白尤抬头朝南宫异看去,举杯邀他。
霜月夜的心立马“砰”得一颤,不见三界崖上任何动静,只是,与此同时一阵轰隆隆的巨响,竟震天动地瞬间从山下传来!
霜月夜猛地转头俯瞰而去,竟见三界之地广袤的草原上,南北皆黑压压一片,直面冲刺,千军万马,经戈铁马,狼烟四起!原本,他想借叶之蝶和九重天勾结之乱,杀白尤,趁虚而入的,却没有想到那一趟,竟连三界之地都失去了!
这一战,他等太久太久了,劫不了霜月夜,却没有、想到白尤居然误会是他带走霜月夜的!
幸好魔卫在打斗中拾获的霜月夜的金步摇,他将计就计,要他冲冠一怒为红颜,要他亲上三界崖,一决生死!
终于,长桥的尽头,出现了一抹白影,南宫异按在石桌上的手陡然一紧,他来了,白尤!
只见他竟不着战袍,而是难得的一袭白衣,纤尘不染,颀长的身躯,从发带到长靴,无一列外,全是白色!
长桥横风,并不输给三界崖,哪怕是三个大汉手牵手一并站着,也随时有被横风吹走的可能!
可是,他居骑白驹而来,居然沿着漫长的长桥疾驰而来!
墨发、白袍、长鞭凌空翻扬,张牙舞爪,喇喇肆意,远远望去,恰似冲九天俯冲而下的白衣战神,一落凡尘,群雄无光!
南宫异唇畔勾起了一抹欣赏,犀利的眸眯成一道危险的直线,前方那一人一马在他眼中便成了天地之间唯一一抹白!
“咻!”
骤的一声凌厉,如鹤唳长空,随即,“咻咻咻!”不断,短箭如雨,却疾无形,道道绝命吗,破横风直射而去!
“嘶……”
马惊鸣,蹄骤扬,只见一道白影惊鸿凌空,刹那间,白驹万箭穿体,竟于呼啸横风中,凌空而部落,与此同时,白影凭空消失!
却不过片刻,“嘭”声响如雷鸣,那高大的白驹竟被狠狠踹出,如此庞大的身躯,竟同利箭一眼,朝南宫异疾驰掷来!
南宫异大惊,正扬拳要击,谁白马身上的万箭,竟也被震出,先于马身凌厉而来,虽箭尾朝他,可是如此疾驰速度,箭气足以杀人!
他立马收拳,仰身而下,凌空倒垂于千万仗深渊上,一腿着力于地,一腿勾住在石桌上。
就在他仰后的瞬间,利箭呼啸而过,马身亦是同时呼啸而过,于横风中穿梭,足尖力道之足,瞬间,他俊美的胳膊上被掠出道道血迹!
一切不过刹那,然,当他跃身而起,心跳却足足漏了一大拍!
只见白尤此时此刻就端坐在他对面,一桌之隔,他微低<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着头,径自斟酒,动作甚缓,俊冷的胳膊上黑眸沉敛,不见丝毫情绪。
一切,似乎暂时平静下来了……
就在三界崖的对面,陡峭山体上一个隐蔽的山洞口,霜月夜静默地站着,远远望着几乎是凌空对峙的两个人,那素白的脸,在翻扬的衣袂墨发中,美得倾城倾国,她眉头微锁,不得不承认她有些紧张,平静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夕,尤其是对白尤来说。
突然,白尤抬头朝南宫异看去,举杯邀他。
霜月夜的心立马“砰”得一颤,不见三界崖上任何动静,只是,与此同时一阵轰隆隆的巨响,竟震天动地瞬间从山下传来!
霜月夜猛地转头俯瞰而去,竟见三界之地广袤的草原上,南北皆黑压压一片,直面冲刺,千军万马,经戈铁马,狼烟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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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铿!”
凤离骤勾起一弦,随即竟是十指齐弹,铿铿然,澎湃热血之声立马从琴弦上爆发而出,充斥了霜月夜的双耳!
霜月夜冷眼看来,凤离扬笑,“再教你一曲,记好了,这首叫‘战起。”
战起!
两军铁骑在广袤的草原上,短兵相接,厮杀成片!
两军主帅,于三界崖上,举杯相碰,谈笑之间樯橹灰飞烟灭!
呼啸的横风吹得白尤和南宫异飞扬的三千墨发都凌空交缠在一起,两人一桌之隔,举杯相碰,迟迟都没有松开,亦谁都没有往下方千军万马瞧一眼。
四目相对,两力僵持,许久许久都没有言语。
白尤眸中一抹杀意掠过,突然,“嘭”一声,南宫异的酒杯爆裂破碎,碎片美酒一并随风而扬去。
白尤仍举杯敬他,这才淡淡道,“白王妃呢?”
“女人,岂比得上这大好江山?”南宫异笑着,终是转头朝崖下看去。
然,白尤却不看,淡淡道,“女人,江山,本王都要!”
“红颜祸水,你就不怕霜月夜祸了你魔界江山?”南宫异笑道。
“本王让她祸得起。”白尤亦笑,语罢,举杯的手猛地一落,“铿”一声,杯撞石桌,美酒竟飞溅而上,那力量居然可以逆横风而狠狠朝南宫异胳膊上泼去!
南宫异始料未及,猛地回头,白尤的脸终转冷,冷冷道,“本王生平最恨那女人来要挟!”
语罢了,骤然拍案而起,瞬间就击碎石桌,而与此同时,南宫异凌空起身,短弩瞄准,“咻”一箭凌厉飞射来!
南宫异很匆忙,先凌空起占据了上风向,利箭一出,立马顺风向而来,虽然是短短一箭,却势不可挡。
白尤侧身疾躲,箭飙过右臂侧,凌厉地扬起血迹,谁知,他竟左手持剑,逆风横扫而去。
南宫异分明低估了对手的能耐,多年前能较量过一回,却不知道这三五年间,白尤的武功居然进步得如此神速!
他的内力,远远甚过横风的力量,长剑,虽然横扫而来,却不是用剑伤人,而是用被他逆向横扫而来的风力所伤!
恰似风刃的力量,一剑正中南宫异的腹部!
南宫异大惊,他的<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腹部刀伤初愈,一时间,险些立马四溅喷出!
白尤唇畔勾起一抹冷笑,显然,他相中了这个位置,就在南宫异惊诧之际,他居然从长剑中分离出一把短剑,直刺而来!
南宫异站在上风向占据攻击优势的同时,也要为白尤抵挡横风的冲击,此时此刻,他不得不放弃这个有利的位置,乘风而逃,往长桥去!
长桥,必有埋伏!
他的心思白尤岂会猜不到,这是擒贼先擒王之策!
若是今日他白尤死在南宫异手上,他一定会提着他的脑袋,俯冲而战场上去乱军心!
白尤既然敢来,岂会如他的意?
骤然凌空掠去,拦在了他面前,冷声,“南宫异,难不成你十万大军,怕了我区区五万虎军?”
这话一出,南宫异立马就惊了,怎么会是六万虎军?“铿!”
凤离骤勾起一弦,随即竟是十指齐弹,铿铿然,澎湃热血之声立马从琴弦上爆发而出,充斥了霜月夜的双耳!
霜月夜冷眼看来,凤离扬笑,“再教你一曲,记好了,这首叫‘战起。”
战起!
两军铁骑在广袤的草原上,短兵相接,厮杀成片!
两军主帅,于三界崖上,举杯相碰,谈笑之间樯橹灰飞烟灭!
呼啸的横风吹得白尤和南宫异飞扬的三千墨发都凌空交缠在一起,两人一桌之隔,举杯相碰,迟迟都没有松开,亦谁都没有往下方千军万马瞧一眼。
四目相对,两力僵持,许久许久都没有言语。
白尤眸中一抹杀意掠过,突然,“嘭”一声,南宫异的酒杯爆裂破碎,碎片美酒一并随风而扬去。
白尤仍举杯敬他,这才淡淡道,“白王妃呢?”
“女人,岂比得上这大好江山?”南宫异笑着,终是转头朝崖下看去。
然,白尤却不看,淡淡道,“女人,江山,本王都要!”
“红颜祸水,你就不怕霜月夜祸了你魔界江山?”南宫异笑道。
“本王让她祸得起。”白尤亦笑,语罢,举杯的手猛地一落,“铿”一声,杯撞石桌,美酒竟飞溅而上,那力量居然可以逆横风而狠狠朝南宫异胳膊上泼去!
南宫异始料未及,猛地回头,白尤的脸终转冷,冷冷道,“本王生平最恨那女人来要挟!”
语罢了,骤然拍案而起,瞬间就击碎石桌,而与此同时,南宫异凌空起身,短弩瞄准,“咻”一箭凌厉飞射来!
南宫异很匆忙,先凌空起占据了上风向,利箭一出,立马顺风向而来,虽然是短短一箭,却势不可挡。
白尤侧身疾躲,箭飙过右臂侧,凌厉地扬起血迹,谁知,他竟左手持剑,逆风横扫而去。
南宫异分明低估了对手的能耐,多年前能较量过一回,却不知道这三五年间,白尤的武功居然进步得如此神速!
他的内力,远远甚过横风的力量,长剑,虽然横扫而来,却不是用剑伤人,而是用被他逆向横扫而来的风力所伤!
恰似风刃的力量,一剑正中南宫异的腹部!
南宫异大惊,他的<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腹部刀伤初愈,一时间,险些立马四溅喷出!
白尤唇畔勾起一抹冷笑,显然,他相中了这个位置,就在南宫异惊诧之际,他居然从长剑中分离出一把短剑,直刺而来!
南宫异站在上风向占据攻击优势的同时,也要为白尤抵挡横风的冲击,此时此刻,他不得不放弃这个有利的位置,乘风而逃,往长桥去!
长桥,必有埋伏!
他的心思白尤岂会猜不到,这是擒贼先擒王之策!
若是今日他白尤死在南宫异手上,他一定会提着他的脑袋,俯冲而战场上去乱军心!
白尤既然敢来,岂会如他的意?
骤然凌空掠去,拦在了他面前,冷声,“南宫异,难不成你十万大军,怕了我区区五万虎军?”
这话一出,南宫异立马就惊了,怎么会是六万虎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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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疆一共有三支虎军,合用九万呀!怎么会平白无故少了三万!
白尤再狂佞,也绝对不敢只出六万虎军同他十万铁骑抗衡的,这无异于,找死!
然而,白尤却并不要他的回答,淡淡道,“人界使者,今日起,我白尤对你不再有敬重!”
语罢,一手长剑,一手短剑,双管齐下!
不过三五年,同他并称双雄的南宫异这几次所作作为,着实让他不齿!
南宫异眼底掠过一抹疼痛,分离拼杀,若非父皇疼爱皇姐,大有让位于皇姐为女皇的意向,他岂会如此心急,他岂会如此不折手段。
今日这一战,若是败了,他在人界必将立足之地!
“杀了他,立战功!”他脑海里就只有一个念头,冷不防吹响一声长哨,一时间,埋伏在长桥尽头的杀手一并跃出!
白尤早有所料,竟真是单枪匹马,不带一兵一卒!
强劲的横风中,一时间厮杀成片,红影和白影交缠中,黑影很快就将两人淹没了!
霜月夜在洞口上,原本将两人一招一式看得清清楚楚,不自觉同凤离做比较,若是单对单的话,似乎白尤更胜一筹!
而如今,却什么都看不到,只见长桥上黑压压一片,禁不住暗骂南宫异卑鄙!
上头两将拼打,下方两军厮杀!
茫茫草原上,人界使者的十万铁骑,清一色的青铜色战袍,从高处望去,此时此刻正形成阵列,竟是一把茅,战马疾驰,一并朝魔界虎军冲刺,而与此同时,魔界虎军,列阵成盾,看似挡,实则攻,声势浩大!
霜月夜的视线一上一下来回,两边的战况都不想错过,心下狐疑着,白尤不是有三支虎军吗?
白虎,红虎和黑虎三支虎军一共九万人,分别是白色,红色,黑色的虎头战袍,多年来都不曾改变过的,可是,这一回,竟清一色全是灰色!
霜月夜只觉得哪里不对劲,却不知道是她多想了,还是另有隐情。
身旁,凤离似乎对长桥上的厮杀没有多少兴趣,注意力全都在山下的战场上,千军万马,战鼓隆隆……
谁都没有想到,悬崖上那场厮杀,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而草原上那一场短兵相接的拼杀,竟也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
三天三夜后,长桥上,所有黑衣杀手全<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军覆没,连尸体都被横风吹走,尸骨不存。
此时吃亏,南宫异衣衫残破,伤痕累累,尤其是腹部那伤,一片血肉模糊,那件火红的战袍几成血衣,他单膝跪地上,一手撑在地上,一手握短弩,瞄准白尤!
而白尤亦单膝跪地,一手撑着地上,一手紧握直刺入地的长剑,白袍染血,斑斑痕迹,墨发白袍凌空翻扬在他身后,此时此刻的他明明出于劣势,却冷意森然,杀气腾腾,令南宫异迟迟都不敢出手!
不为别的,就为他估量不到这短箭射出的后果!
而此时此刻,山下茫茫草原,两国交界之处,血流成河,尸骨垒垒,区区六万虎军,虽然没有奋战三天三夜都没有占了敌军丝毫便宜,可是,他们也没有让人界铁骑占到半点便宜,此时两军也僵持主,守护着各自的城门!北疆一共有三支虎军,合用九万呀!怎么会平白无故少了三万!
白尤再狂佞,也绝对不敢只出六万虎军同他十万铁骑抗衡的,这无异于,找死!
然而,白尤却并不要他的回答,淡淡道,“人界使者,今日起,我白尤对你不再有敬重!”
语罢,一手长剑,一手短剑,双管齐下!
不过三五年,同他并称双雄的南宫异这几次所作作为,着实让他不齿!
南宫异眼底掠过一抹疼痛,分离拼杀,若非父皇疼爱皇姐,大有让位于皇姐为女皇的意向,他岂会如此心急,他岂会如此不折手段。
今日这一战,若是败了,他在人界必将立足之地!
“杀了他,立战功!”他脑海里就只有一个念头,冷不防吹响一声长哨,一时间,埋伏在长桥尽头的杀手一并跃出!
白尤早有所料,竟真是单枪匹马,不带一兵一卒!
强劲的横风中,一时间厮杀成片,红影和白影交缠中,黑影很快就将两人淹没了!
霜月夜在洞口上,原本将两人一招一式看得清清楚楚,不自觉同凤离做比较,若是单对单的话,似乎白尤更胜一筹!
而如今,却什么都看不到,只见长桥上黑压压一片,禁不住暗骂南宫异卑鄙!
上头两将拼打,下方两军厮杀!
茫茫草原上,人界使者的十万铁骑,清一色的青铜色战袍,从高处望去,此时此刻正形成阵列,竟是一把茅,战马疾驰,一并朝魔界虎军冲刺,而与此同时,魔界虎军,列阵成盾,看似挡,实则攻,声势浩大!
霜月夜的视线一上一下来回,两边的战况都不想错过,心下狐疑着,白尤不是有三支虎军吗?
白虎,红虎和黑虎三支虎军一共九万人,分别是白色,红色,黑色的虎头战袍,多年来都不曾改变过的,可是,这一回,竟清一色全是灰色!
霜月夜只觉得哪里不对劲,却不知道是她多想了,还是另有隐情。
身旁,凤离似乎对长桥上的厮杀没有多少兴趣,注意力全都在山下的战场上,千军万马,战鼓隆隆……
谁都没有想到,悬崖上那场厮杀,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而草原上那一场短兵相接的拼杀,竟也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
三天三夜后,长桥上,所有黑衣杀手全<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军覆没,连尸体都被横风吹走,尸骨不存。
此时吃亏,南宫异衣衫残破,伤痕累累,尤其是腹部那伤,一片血肉模糊,那件火红的战袍几成血衣,他单膝跪地上,一手撑在地上,一手握短弩,瞄准白尤!
而白尤亦单膝跪地,一手撑着地上,一手紧握直刺入地的长剑,白袍染血,斑斑痕迹,墨发白袍凌空翻扬在他身后,此时此刻的他明明出于劣势,却冷意森然,杀气腾腾,令南宫异迟迟都不敢出手!
不为别的,就为他估量不到这短箭射出的后果!
而此时此刻,山下茫茫草原,两国交界之处,血流成河,尸骨垒垒,区区六万虎军,虽然没有奋战三天三夜都没有占了敌军丝毫便宜,可是,他们也没有让人界铁骑占到半点便宜,此时两军也僵持主,守护着各自的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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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突然,嘹亮的号角吹响,从西边传来!
一时间,南宫异怔了,猛地转头看去,只见西边竟凭空冒出了一支大军,少说也有三四万人,铁骑开道,兵车弓箭手在中间,后是长枪步兵。
是援军!从魔界西陲来的援军!
一贯同北疆虎军不合的魔界人界军竟会远道而来援助,而且来得这么快!
一时间,人界大军慌乱大惊,而南宫异亦惊,谁知,就这瞬间,白尤紧握长剑的手一扬,竟拿那长剑当飞镖,狠狠朝南宫异飙来!
剑芒之凌厉,剑之狠绝,南宫异根本无力闪躲,然,就在这时候,数到短弩之箭竟冷不防从长桥尽头冲白尤射来!
箭术之精准,竟可以于箭雨成护南宫异不伤,而一道道短箭,直逼白尤!
这正是那日围攻凤离的弩手!
霜月夜一眼就认出来,只见白尤在如雨利箭中东窜西躲,短剑挥挡不断,南宫异更是被弩手救至长桥尽头。
“主子,人界内乱,北边和东边数支大军包抄魔都,若无援军,五日内,魔都必会夺!”黑衣弩手急急禀,未得南宫异授意而擅自前往营救,为的就是急报战报!
而就在这时候,白尤身后,凭空闪现出名魔卫,身影于乍现乍隐之间,将短弩尽是劫主,玄莫护在白尤身前,恭敬道,“主子,恕属下擅作主张而来,紧急秘报,人界内乱,叛军趁南宫异集中兵力于此,一齐攻人界魔都!”
然而,相较于南宫异的惊诧,白尤却没有多少反应,他终于转头朝脚下战场看去,却不是看向西陲和魔界的战场,而是朝妖界疆界远眺而去!
视线不过停留片刻,他冷声,“传令下去,不管是北疆虎军,还是西陲铁骑,先入人界者,封疆封王!”
语罢,冷眼这才朝南宫异看去……
……
白尤的魔卫同南宫异的弩箭队可都是出了名的杀手精兵团。
此时,横风咆哮的长桥上,两队对垒,白尤不过都是皮肉之伤,南宫异却是旧伤新伤,血流不止!
白尤不动手则已,一旦动手岂会轻易放过?
他冷眼看去,低声,“南宫异交给我!”
语罢,脚下<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一个阻力,立马惊鸿凌空,而与此同时,密切关注着他的弩箭手立马万箭骑射,接连不断!
魔卫亦起,看似白尤率先,其实所有人的动作几乎是同时!
霜月夜在山洞口看去,只见长桥上下,一道道利箭,凌空飞射,而一道道黑影,白影凌厉而迅速飞掠着,顿是一片混乱!
可这乱,偏偏乱中有序,白尤于乱箭中朝南宫异直窜而去,明明利箭迎面而来,却还未到他面前便会魔卫打落!
这帮魔卫可以让他百分百放心,他几乎是旁若无人得短剑直刺,要南宫异死!
南宫异捂着腹部,在留守的数名弩手的护卫下,一而再退,或者,他留给白尤最后一个只得敬重的地方,在这个时刻,他没有转身要逃下长桥往山林去!
---------却突然,嘹亮的号角吹响,从西边传来!
一时间,南宫异怔了,猛地转头看去,只见西边竟凭空冒出了一支大军,少说也有三四万人,铁骑开道,兵车弓箭手在中间,后是长枪步兵。
是援军!从魔界西陲来的援军!
一贯同北疆虎军不合的魔界人界军竟会远道而来援助,而且来得这么快!
一时间,人界大军慌乱大惊,而南宫异亦惊,谁知,就这瞬间,白尤紧握长剑的手一扬,竟拿那长剑当飞镖,狠狠朝南宫异飙来!
剑芒之凌厉,剑之狠绝,南宫异根本无力闪躲,然,就在这时候,数到短弩之箭竟冷不防从长桥尽头冲白尤射来!
箭术之精准,竟可以于箭雨成护南宫异不伤,而一道道短箭,直逼白尤!
这正是那日围攻凤离的弩手!
霜月夜一眼就认出来,只见白尤在如雨利箭中东窜西躲,短剑挥挡不断,南宫异更是被弩手救至长桥尽头。
“主子,人界内乱,北边和东边数支大军包抄魔都,若无援军,五日内,魔都必会夺!”黑衣弩手急急禀,未得南宫异授意而擅自前往营救,为的就是急报战报!
而就在这时候,白尤身后,凭空闪现出名魔卫,身影于乍现乍隐之间,将短弩尽是劫主,玄莫护在白尤身前,恭敬道,“主子,恕属下擅作主张而来,紧急秘报,人界内乱,叛军趁南宫异集中兵力于此,一齐攻人界魔都!”
然而,相较于南宫异的惊诧,白尤却没有多少反应,他终于转头朝脚下战场看去,却不是看向西陲和魔界的战场,而是朝妖界疆界远眺而去!
视线不过停留片刻,他冷声,“传令下去,不管是北疆虎军,还是西陲铁骑,先入人界者,封疆封王!”
语罢,冷眼这才朝南宫异看去……
……
白尤的魔卫同南宫异的弩箭队可都是出了名的杀手精兵团。
此时,横风咆哮的长桥上,两队对垒,白尤不过都是皮肉之伤,南宫异却是旧伤新伤,血流不止!
白尤不动手则已,一旦动手岂会轻易放过?
他冷眼看去,低声,“南宫异交给我!”
语罢,脚下<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一个阻力,立马惊鸿凌空,而与此同时,密切关注着他的弩箭手立马万箭骑射,接连不断!
魔卫亦起,看似白尤率先,其实所有人的动作几乎是同时!
霜月夜在山洞口看去,只见长桥上下,一道道利箭,凌空飞射,而一道道黑影,白影凌厉而迅速飞掠着,顿是一片混乱!
可这乱,偏偏乱中有序,白尤于乱箭中朝南宫异直窜而去,明明利箭迎面而来,却还未到他面前便会魔卫打落!
这帮魔卫可以让他百分百放心,他几乎是旁若无人得短剑直刺,要南宫异死!
南宫异捂着腹部,在留守的数名弩手的护卫下,一而再退,或者,他留给白尤最后一个只得敬重的地方,在这个时刻,他没有转身要逃下长桥往山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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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尤,你乱我人界,你有种!”
终于南宫异冷声,人界竟会内乱,这绝对是多年的卧底奸细,这到底该埋伏了多久,才能够掌控得了人界的兵权,而不被怀疑呢!
南宫异想不明白,只知道跟白尤一定脱不了干系,他一定是早就知道人界会内乱,他的十万铁骑会后院着火,否则他断然不敢只排除了六万虎军来跟他的十万铁骑短兵相接,如此对抗的!
“你错了!”白尤唇畔勾起一抹冷笑,落在离南宫异十步之距的地方!背后纷纷射飞而来的利箭,全被他手中的魔卫所抵挡,而他面前,镖飞而来的利箭,一样是被看不到的魔卫所挡下!
魔卫身影飞掠,乍隐乍现,堪比利箭呀!同南宫异的弩箭手的力量其实完全可以抵消的!
换句话说,此时此刻,这长桥上,仍是那一白一红,两道身影的较量!
南宫异心中非常清楚,他的弩箭手拦不住这个男人的!
“我错了?我如何错?”他冷冷反问,拖延时间!
“你没有知道的必要!”谁知,白尤语罢,右脚竟猛地一震地,居然是着力将飞掠到脚下的短箭猛地弹出去,直射南宫异!
而与此同时,魔卫尽数逼近,同短弓手的较量就在他们周遭!南宫异余光瞥了悬崖下一眼,眸中掠过闪过,立马出人意料腾空而起!
白尤随即追上,没有短弩手的阻拦,两人又一次直面上,瞬间,南宫异短弩发出,白尤一箭来挡,一腿抬高,完美的九十度脚,狠狠冲他腹部横扫过去。
谁知,南宫异就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任由他短剑扫落利箭,冲他心口刺来,他猛地双手抱住白尤的腿,狠狠就往下拽!
一时间,众人皆惊诧,再看去,两个主子早就被横风吹走另一段,在这样强劲的横风中,落是跃起的时间太久,一个不小心就会被横风吹离长桥,而一旦离开长桥就没有可着落借力的地方,就只能一直依靠内力才能同横风的力量僵持住,不被刮走!
这正是三界崖上真正可怕的地方,再强悍的高手一旦失足,势必要付出惨痛的代价才能回到长桥上的!
一时间,不管是弩箭手还是魔卫,所有的攻势全都停了下来,他们落在长桥上,助力稳住自己的身体,看着此时此刻眼前的场景,皆是大惊!
白尤短剑<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刺在南宫异的心口,南宫异双手抱着白尤!
两人全靠白尤的力量才勉强支撑在横风中不被吹走!
要知道,三界崖的横风从来都是横过长桥,咆哮而下的呀!没多远便会成龙卷风,直奔入无邪深涧底!
也就是说一旦白尤撑不住,两人势必会被龙卷风席卷而去!
无邪深涧底,传说并不底!
而这架势,南宫异分明是想拖着白尤一起死!
对面峭壁的洞口上,凤离对上头如此激烈的战况根本一点儿兴趣也没有,他一首“战起”随着山下那场大战已抚了整整三天三夜,一声声“铿铿”然,激荡飞扬,波澜壮阔,堪比冲锋的号角。
他似乎不会疲惫,唇畔勾起的弧度越来越大,似乎在期盼着某一个时刻的到来!“白尤,你乱我人界,你有种!”
终于南宫异冷声,人界竟会内乱,这绝对是多年的卧底奸细,这到底该埋伏了多久,才能够掌控得了人界的兵权,而不被怀疑呢!
南宫异想不明白,只知道跟白尤一定脱不了干系,他一定是早就知道人界会内乱,他的十万铁骑会后院着火,否则他断然不敢只排除了六万虎军来跟他的十万铁骑短兵相接,如此对抗的!
“你错了!”白尤唇畔勾起一抹冷笑,落在离南宫异十步之距的地方!背后纷纷射飞而来的利箭,全被他手中的魔卫所抵挡,而他面前,镖飞而来的利箭,一样是被看不到的魔卫所挡下!
魔卫身影飞掠,乍隐乍现,堪比利箭呀!同南宫异的弩箭手的力量其实完全可以抵消的!
换句话说,此时此刻,这长桥上,仍是那一白一红,两道身影的较量!
南宫异心中非常清楚,他的弩箭手拦不住这个男人的!
“我错了?我如何错?”他冷冷反问,拖延时间!
“你没有知道的必要!”谁知,白尤语罢,右脚竟猛地一震地,居然是着力将飞掠到脚下的短箭猛地弹出去,直射南宫异!
而与此同时,魔卫尽数逼近,同短弓手的较量就在他们周遭!南宫异余光瞥了悬崖下一眼,眸中掠过闪过,立马出人意料腾空而起!
白尤随即追上,没有短弩手的阻拦,两人又一次直面上,瞬间,南宫异短弩发出,白尤一箭来挡,一腿抬高,完美的九十度脚,狠狠冲他腹部横扫过去。
谁知,南宫异就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任由他短剑扫落利箭,冲他心口刺来,他猛地双手抱住白尤的腿,狠狠就往下拽!
一时间,众人皆惊诧,再看去,两个主子早就被横风吹走另一段,在这样强劲的横风中,落是跃起的时间太久,一个不小心就会被横风吹离长桥,而一旦离开长桥就没有可着落借力的地方,就只能一直依靠内力才能同横风的力量僵持住,不被刮走!
这正是三界崖上真正可怕的地方,再强悍的高手一旦失足,势必要付出惨痛的代价才能回到长桥上的!
一时间,不管是弩箭手还是魔卫,所有的攻势全都停了下来,他们落在长桥上,助力稳住自己的身体,看着此时此刻眼前的场景,皆是大惊!
白尤短剑<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刺在南宫异的心口,南宫异双手抱着白尤!
两人全靠白尤的力量才勉强支撑在横风中不被吹走!
要知道,三界崖的横风从来都是横过长桥,咆哮而下的呀!没多远便会成龙卷风,直奔入无邪深涧底!
也就是说一旦白尤撑不住,两人势必会被龙卷风席卷而去!
无邪深涧底,传说并不底!
而这架势,南宫异分明是想拖着白尤一起死!
对面峭壁的洞口上,凤离对上头如此激烈的战况根本一点儿兴趣也没有,他一首“战起”随着山下那场大战已抚了整整三天三夜,一声声“铿铿”然,激荡飞扬,波澜壮阔,堪比冲锋的号角。
他似乎不会疲惫,唇畔勾起的弧度越来越大,似乎在期盼着某一个时刻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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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霜月夜,早就顾不上山下的一切,她的注意力全在那个男人身上,白尤!
难得有如此精彩的决斗将她吸引主,也难得能有这么个人,能让她估计不出结果的!
不得不承认,他被南宫异拽离长桥的瞬间,她乐了!
她乐于看看这个男人到底有多天大的本事,可是,她终究忽略不了自己那颗隐隐担忧的心,那种担忧的感觉并不是她所喜欢的!
突然,魔卫中一人猛地冲出,而几乎是同时,弩箭手中一人亦冲去,朝他们的主子而去,然而,他们并没有那样的定力。
一离长桥之上,随着横风追去,他们根本都站不稳,须臾而已,便从两个主子身旁呼啸而过!
这时候,魔卫之首玄莫才真正大惊,而弩箭手之首铁马,亦是大惊!
他们救不了主子的,再过去,唯有送死!
“回去,守住城门,分三万人马援魔都!”南宫异突然大吼而来,抱着必死的心,瞬间运出一身内力,猛地将白尤往下拽!
谁知,此时此刻,白尤竟送了短剑,双手按在了他的脑袋上!
“不要!”
铁马惊呼,白尤这是要借力主子脑袋呀,他猛地凌空而出,南宫异怒吼而来,滚回去看,救我父皇,保魔都!”
铁马竟随即落下,却并非听命南宫异,而是震惊地朝东北边看去,惊呼,“南宫异,他们退了!”
只见山脚下,人界的十万铁骑居然在没有得到南宫异的军令之前,就狼狈而往城门逃!
魔界虎军和西陲铁骑立马直追而上,气势只汹涌,堪比草原上的豺狼虎豹!
怎么会这样?
能调动西陲这十万大军的,除了南宫异的虎符,便只有人界魔尊的圣旨了!
毫无疑问,是人界魔尊让退兵的!
众人正惊诧之际,一名弩箭手急急而来,见了眼前场景,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南宫异远远地怒声,“说!”
弩箭手不得已,大声道,“南宫异,叛乱一起魔尊大人就下令留三万铁骑守城门,调遣七万铁骑兵分三路从后包抄,平乱党!”
这话一出,众人皆惊,就连南宫异也怔了,父皇聪明一世,怎么就糊涂一时呀,就怕魔都沦陷,魔尊之位被夺,可他知不知道,这城门若是守不住,人界才是真的不保了呀!
一旦兵退,敌军若追,势必节节退败,<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可是在人界,皇命如军令,十三大军不得不从!
南宫异此时此刻连自己都保不了,哪里还保得住这十万大军呢?
他狠狠抬头朝白尤看去,冷声,“灭不了你虎军,本王也要灭了你魔界唯一的顶梁柱!”
语罢,猛地运气,几乎是瞬间倾尽了一身内力,使劲将白尤往下拽!
白尤一手负于身后,隐在翻飞的白袍中,一直靠这一手往下运力在横风中稳住身体!
此时此刻,他另一手再次扬起,冷哼,“原本还想留你的命,看我魔界战将瓜分你人界呢!只可惜……”
语罢,冷不防就狠狠朝南宫异脑袋一掌震去,同样是一身的内力同南宫异抗衡,终究还是略胜一筹!
这瞬间,只见南宫异狠狠地被震下崖去,身影须臾便随横风消失不见,只留下一个愤怒的声音,“白尤,本王不甘心!本王不甘心!”而霜月夜,早就顾不上山下的一切,她的注意力全在那个男人身上,白尤!
难得有如此精彩的决斗将她吸引主,也难得能有这么个人,能让她估计不出结果的!
不得不承认,他被南宫异拽离长桥的瞬间,她乐了!
她乐于看看这个男人到底有多天大的本事,可是,她终究忽略不了自己那颗隐隐担忧的心,那种担忧的感觉并不是她所喜欢的!
突然,魔卫中一人猛地冲出,而几乎是同时,弩箭手中一人亦冲去,朝他们的主子而去,然而,他们并没有那样的定力。
一离长桥之上,随着横风追去,他们根本都站不稳,须臾而已,便从两个主子身旁呼啸而过!
这时候,魔卫之首玄莫才真正大惊,而弩箭手之首铁马,亦是大惊!
他们救不了主子的,再过去,唯有送死!
“回去,守住城门,分三万人马援魔都!”南宫异突然大吼而来,抱着必死的心,瞬间运出一身内力,猛地将白尤往下拽!
谁知,此时此刻,白尤竟送了短剑,双手按在了他的脑袋上!
“不要!”
铁马惊呼,白尤这是要借力主子脑袋呀,他猛地凌空而出,南宫异怒吼而来,滚回去看,救我父皇,保魔都!”
铁马竟随即落下,却并非听命南宫异,而是震惊地朝东北边看去,惊呼,“南宫异,他们退了!”
只见山脚下,人界的十万铁骑居然在没有得到南宫异的军令之前,就狼狈而往城门逃!
魔界虎军和西陲铁骑立马直追而上,气势只汹涌,堪比草原上的豺狼虎豹!
怎么会这样?
能调动西陲这十万大军的,除了南宫异的虎符,便只有人界魔尊的圣旨了!
毫无疑问,是人界魔尊让退兵的!
众人正惊诧之际,一名弩箭手急急而来,见了眼前场景,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南宫异远远地怒声,“说!”
弩箭手不得已,大声道,“南宫异,叛乱一起魔尊大人就下令留三万铁骑守城门,调遣七万铁骑兵分三路从后包抄,平乱党!”
这话一出,众人皆惊,就连南宫异也怔了,父皇聪明一世,怎么就糊涂一时呀,就怕魔都沦陷,魔尊之位被夺,可他知不知道,这城门若是守不住,人界才是真的不保了呀!
一旦兵退,敌军若追,势必节节退败,<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可是在人界,皇命如军令,十三大军不得不从!
南宫异此时此刻连自己都保不了,哪里还保得住这十万大军呢?
他狠狠抬头朝白尤看去,冷声,“灭不了你虎军,本王也要灭了你魔界唯一的顶梁柱!”
语罢,猛地运气,几乎是瞬间倾尽了一身内力,使劲将白尤往下拽!
白尤一手负于身后,隐在翻飞的白袍中,一直靠这一手往下运力在横风中稳住身体!
此时此刻,他另一手再次扬起,冷哼,“原本还想留你的命,看我魔界战将瓜分你人界呢!只可惜……”
语罢,冷不防就狠狠朝南宫异脑袋一掌震去,同样是一身的内力同南宫异抗衡,终究还是略胜一筹!
这瞬间,只见南宫异狠狠地被震下崖去,身影须臾便随横风消失不见,只留下一个愤怒的声音,“白尤,本王不甘心!本王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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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白尤仍凌空在横风中,随着南宫异的怒声远去,整个三界长桥,一片死寂,仿佛天和地之间都寂静了!
霜月夜远远看着,眉头顿紧,果然,如她所料,平静不过须臾而已,南宫异那批弩箭手就仿佛的疯了一般,齐齐一声,震天动地,“南宫异!”
如雷之声响彻整个无邪深涧,而就在这响声中,那数十弩箭手竟不约而同,不顾生死,一并随横风冲白尤而去,一时间,短弩骑射!
速度之快,魔卫都没有缓过神来,正要冲去,所有的弩箭手早就随横风,追随他们的主人而去。
只见……只见白尤腹部,心口,双肩,双腿竟全中利箭,皆是要害,血瞬间从每一处伤口喷射出来,怵目惊心令人不敢多看一眼!
霜月夜心头莫名地一紧,她终于是可以估计到结果了,这个男人,必死!
这样的横风,这样的深涧,此时此刻,何人还能救他?
而此时此刻,他仍旧保持着方才的姿势,凌空而立,双手却全负于身后,在凛凛横风中,肆意翻扬的白袍正渐渐被染为血色!
此时,他脚下,不远之处,那片没有留下他的痕迹,却是因为他而激烈的战场,已初见胜负!
霜月夜不知道为什么,但可以肯定铁定是什么消息乱了这大军军心,十万铁骑竟兵退如溃败之军,与其说是退,不如说是逃!
而魔界之军,得白尤那一句“封疆封王”,立马军心大作,狮虎之势,正大攻城门!
只可惜,运筹帷幄,执掌这一切的魔界战神,却被困在三界崖的横风中,命在旦夕!
霜月夜不自觉转头,到她看到凤离此时此刻也正仰头朝长桥上看去的时候,她蓦得心惊,后知后觉自己竟会有请这个家伙相助白尤的想法!
如今,唯有凤离才有能耐救得了白尤了吧!
可是,他怎么可能呢?
看似一个战场,两国之师,可是,这却是三国之战,三王之争!
一王已经陨落,一王即将丧命,凤离才是最大的赢家!
“铿!”
他激扬的琴声戛然而止,修长的双手一如他此时出尘绝美的胳膊上的平静,缓缓按落在琴弦上,却诡异地只留一指勾在弦上。
他远远仰望空中那衣袂墨发肆意翻扬的身影,苍白的唇畔渐渐地勾起一抹弧度。
霜月夜骤惊<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想都没想便掠身而前!
“嘭!”
那从修长食指瞬间弹出的风刃竟一下子打在霜月夜腹部,那种力道,霜月夜非常熟悉,那是一种堪比子弹的力道!
她小脸立马煞白,疼却动都不敢去动伤口,只怒目看着凤离,“落井下石,小人所为!”
“我本非君子,让开。”
凤离却骤然厉声,霜月夜头一次见他这么凌厉的模样,似定要置白尤于死地!
“灭你大秦的是人界,夺你大秦半边疆土的也是人界,白尤十五岁起守魔界北疆,至今整整六年,为你妖界挡了六年的金戈铁马,你如今却恩将仇报,纵使你光复大秦,天下何人服你?”
霜月夜怒声质问,她不知道白尤到底能撑多久,但是她不愿意放弃最后的希望,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替他争取时间!
“滚开!”而白尤仍凌空在横风中,随着南宫异的怒声远去,整个三界长桥,一片死寂,仿佛天和地之间都寂静了!
霜月夜远远看着,眉头顿紧,果然,如她所料,平静不过须臾而已,南宫异那批弩箭手就仿佛的疯了一般,齐齐一声,震天动地,“南宫异!”
如雷之声响彻整个无邪深涧,而就在这响声中,那数十弩箭手竟不约而同,不顾生死,一并随横风冲白尤而去,一时间,短弩骑射!
速度之快,魔卫都没有缓过神来,正要冲去,所有的弩箭手早就随横风,追随他们的主人而去。
只见……只见白尤腹部,心口,双肩,双腿竟全中利箭,皆是要害,血瞬间从每一处伤口喷射出来,怵目惊心令人不敢多看一眼!
霜月夜心头莫名地一紧,她终于是可以估计到结果了,这个男人,必死!
这样的横风,这样的深涧,此时此刻,何人还能救他?
而此时此刻,他仍旧保持着方才的姿势,凌空而立,双手却全负于身后,在凛凛横风中,肆意翻扬的白袍正渐渐被染为血色!
此时,他脚下,不远之处,那片没有留下他的痕迹,却是因为他而激烈的战场,已初见胜负!
霜月夜不知道为什么,但可以肯定铁定是什么消息乱了这大军军心,十万铁骑竟兵退如溃败之军,与其说是退,不如说是逃!
而魔界之军,得白尤那一句“封疆封王”,立马军心大作,狮虎之势,正大攻城门!
只可惜,运筹帷幄,执掌这一切的魔界战神,却被困在三界崖的横风中,命在旦夕!
霜月夜不自觉转头,到她看到凤离此时此刻也正仰头朝长桥上看去的时候,她蓦得心惊,后知后觉自己竟会有请这个家伙相助白尤的想法!
如今,唯有凤离才有能耐救得了白尤了吧!
可是,他怎么可能呢?
看似一个战场,两国之师,可是,这却是三国之战,三王之争!
一王已经陨落,一王即将丧命,凤离才是最大的赢家!
“铿!”
他激扬的琴声戛然而止,修长的双手一如他此时出尘绝美的胳膊上的平静,缓缓按落在琴弦上,却诡异地只留一指勾在弦上。
他远远仰望空中那衣袂墨发肆意翻扬的身影,苍白的唇畔渐渐地勾起一抹弧度。
霜月夜骤惊<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想都没想便掠身而前!
“嘭!”
那从修长食指瞬间弹出的风刃竟一下子打在霜月夜腹部,那种力道,霜月夜非常熟悉,那是一种堪比子弹的力道!
她小脸立马煞白,疼却动都不敢去动伤口,只怒目看着凤离,“落井下石,小人所为!”
“我本非君子,让开。”
凤离却骤然厉声,霜月夜头一次见他这么凌厉的模样,似定要置白尤于死地!
“灭你大秦的是人界,夺你大秦半边疆土的也是人界,白尤十五岁起守魔界北疆,至今整整六年,为你妖界挡了六年的金戈铁马,你如今却恩将仇报,纵使你光复大秦,天下何人服你?”
霜月夜怒声质问,她不知道白尤到底能撑多久,但是她不愿意放弃最后的希望,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替他争取时间!
“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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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开!”
凤离的声音更冷,可霜月夜就是不让!
凤离手指一偏,霜月夜立马侧身而去,立马抽出匕首来挡!
谁知,“铿”一声,风刃打在匕首上,竟给狠狠反弹了回去!
霜月夜心惊,凤离亦愣,这匕首必有问题!
可两人都顾不上那么多,凤离的动作陡然加快,加多!
而与此同时,霜月夜身手敏捷,于数到风刃中身影快速移动,会挡,会打偏,竟是没有放过任何一道风刃!
霜月夜本就能耐不小,可要挡凤离的风刃可不是易事,无疑,她得益于这把匕首!
这是她和白尤被狼群围攻的时候,白尤远远地抛给她的,不知名的材质,通体银白,折光度极高,削铁如泥!
霜月夜都没来得及好好端详呢,第三次用,却已十分上手了。
就在两人激烈的搏斗中,霜月夜毕竟还是渐渐乏力,毕竟凤离是十指连弹呀!
然,就在她快撑不住的时候,突然凌厉的呼啸声从头顶上传来!
到底要是力道多强劲的箭才可以纵穿横风,呼啸得这里都听得清楚声音!
顿时,凤离的十指戛然而止,仰头蹙眉看去。
这呼啸如风的破风声是怎么回事?
霜月夜不敢放松戒备,却也急急同凤离一起望去,竟见那一道带绳索的利箭,正从白尤面前飞射而过,白尤立马就拉着绳索,与此同时猛地挥手利箭,将粗大的绳索捆在身上。
长桥上,所有的魔卫仰着长桥一字排开,一路排到了桥头山林中去,唯有一人正是玄莫!
一声令下,“拉!”
立马,所有人的齐齐用力,竟是硬生生将白尤从横风中往长桥拉去!
魔卫单人的力量敌不过横风,但是近五十多人,一起用劲,岂会敌不过,白尤都无需再运力。
凤离勾着的十指缓缓落下,他很清楚,这时候再动手,绝对是杀不了这个男人的,反倒会打草惊蛇!
霜月夜一眼就看出凤离的顾忌,这才冷静下来,低头往自己血流不止的腹部看去,却冷不防双腿一软,立马就跌跪下地!
她不知道凤离为什么会对她手下留情,后续弹出的风刃似乎有所收敛,并没有第一道的力量。
可是,就单单一道,便足以让她吃不消了,堪比子弹的力量也,又冲腹部,若是他的力道再大<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一点点,哪怕就一点点,非得将她小腹射穿了不可!
疼,却不至死,对于霜月夜来说,这伤便无需放在心上了!
此时,她低着头,一手撑在地上,一手按在心口上,分明感觉到自己方才至今,心跳就一刻也没有放缓过!
似乎在害怕着什么!
她禁不住外头朝长桥看去,那个男人早就被救上长桥,正在撤退呢!
不想他死吗?
她如是自问,却又径自苦笑,这是什么问题呀,无冤无仇的,他的生死于她有什么关系呢!
然而,就这时候,凤离却笑了,“你同他……真是夫妻同心。”
霜月夜蹙眉看去,总觉得凤离这话,话中有话,可却又不猜不透到底有什么意思,只淡淡道,“快一个月了,你什么时候放我走?”
“满一个月,一定放你走。”凤离淡淡回答,起身而来,递上金创药。“滚开!”
凤离的声音更冷,可霜月夜就是不让!
凤离手指一偏,霜月夜立马侧身而去,立马抽出匕首来挡!
谁知,“铿”一声,风刃打在匕首上,竟给狠狠反弹了回去!
霜月夜心惊,凤离亦愣,这匕首必有问题!
可两人都顾不上那么多,凤离的动作陡然加快,加多!
而与此同时,霜月夜身手敏捷,于数到风刃中身影快速移动,会挡,会打偏,竟是没有放过任何一道风刃!
霜月夜本就能耐不小,可要挡凤离的风刃可不是易事,无疑,她得益于这把匕首!
这是她和白尤被狼群围攻的时候,白尤远远地抛给她的,不知名的材质,通体银白,折光度极高,削铁如泥!
霜月夜都没来得及好好端详呢,第三次用,却已十分上手了。
就在两人激烈的搏斗中,霜月夜毕竟还是渐渐乏力,毕竟凤离是十指连弹呀!
然,就在她快撑不住的时候,突然凌厉的呼啸声从头顶上传来!
到底要是力道多强劲的箭才可以纵穿横风,呼啸得这里都听得清楚声音!
顿时,凤离的十指戛然而止,仰头蹙眉看去。
这呼啸如风的破风声是怎么回事?
霜月夜不敢放松戒备,却也急急同凤离一起望去,竟见那一道带绳索的利箭,正从白尤面前飞射而过,白尤立马就拉着绳索,与此同时猛地挥手利箭,将粗大的绳索捆在身上。
长桥上,所有的魔卫仰着长桥一字排开,一路排到了桥头山林中去,唯有一人正是玄莫!
一声令下,“拉!”
立马,所有人的齐齐用力,竟是硬生生将白尤从横风中往长桥拉去!
魔卫单人的力量敌不过横风,但是近五十多人,一起用劲,岂会敌不过,白尤都无需再运力。
凤离勾着的十指缓缓落下,他很清楚,这时候再动手,绝对是杀不了这个男人的,反倒会打草惊蛇!
霜月夜一眼就看出凤离的顾忌,这才冷静下来,低头往自己血流不止的腹部看去,却冷不防双腿一软,立马就跌跪下地!
她不知道凤离为什么会对她手下留情,后续弹出的风刃似乎有所收敛,并没有第一道的力量。
可是,就单单一道,便足以让她吃不消了,堪比子弹的力量也,又冲腹部,若是他的力道再大<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一点点,哪怕就一点点,非得将她小腹射穿了不可!
疼,却不至死,对于霜月夜来说,这伤便无需放在心上了!
此时,她低着头,一手撑在地上,一手按在心口上,分明感觉到自己方才至今,心跳就一刻也没有放缓过!
似乎在害怕着什么!
她禁不住外头朝长桥看去,那个男人早就被救上长桥,正在撤退呢!
不想他死吗?
她如是自问,却又径自苦笑,这是什么问题呀,无冤无仇的,他的生死于她有什么关系呢!
然而,就这时候,凤离却笑了,“你同他……真是夫妻同心。”
霜月夜蹙眉看去,总觉得凤离这话,话中有话,可却又不猜不透到底有什么意思,只淡淡道,“快一个月了,你什么时候放我走?”
“满一个月,一定放你走。”凤离淡淡回答,起身而来,递上金创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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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现在去哪?”霜月夜又问,不经意朝三界长桥看去,那批人早已不知所踪了。
“哪里都不去了,方才那首‘战起’奏来我听听。”凤离道,那么云淡风轻得几近是淡漠的语气,似乎方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霜月夜心下微微惊诧着,都不太有相信方才凌厉对她的凶的人就是这家伙,大事被她坏了,他反倒没了脾气。
“我不会。”霜月夜很老实。
凤离却依旧脾气很好,淡淡道,“再听一遍。”
“你说要将毕生琴艺交给我,可包括你弹指成风刃的能耐?”霜月夜认真问道,一点儿都不不好意思。
凤离微愣,随即扬笑,“琴弦,一旦沾血,便永远都奏不出真正的琴音了,你天赋极好,切莫可惜了。”
说罢,立马抚琴,琴声铮铮然,仍是这世界无人能及的声音,甚至连大自然的风声水声百兽声都无法与之媲美。
难不成,他的琴声在他心中都称不上真正的琴音吗?
霜月夜不解,瞥一眼山脚下,此事魔界的大军已经攻陷了人界南疆大门,正长驱直人!
俯瞰千军万马驰骋沙场,听“战起”铿铿然,昂扬激烈,她的心都禁不住汹涌澎湃,若她上战场,又是怎样一种痛快呢?
南宫异死,白尤归,想必消息很快就同这场三界崖宴一样传遍天下,且不管人界的内乱到底是因何而起,就单单南宫异亡命无邪深涧,足以让人界万劫不复了!
霜月夜想,再声势浩大的战争,其实也不过是两雄之争!
她认真听着琴声,并不避讳地打量着凤离,这个家伙还在等什么呢?
接下来的较量,是不是就是白尤和凤离这两雄之争了呢?
琴声昂扬,号角嘹亮……
魔界大军兵马神速,尤其是白尤的虎军,快如闪电!
随着南宫异丧命的消息传出,随着白尤亲临战场,区区五日的时间,魔界战将不仅仅攻陷了人界的南大门,而且攻陷了人界南边五座城池,不得不说,白尤又一次在北疆这片草原上创造了奇迹!
区区魔界之军,竟敢不惜一切代价,长驱直入人界,只留楼玉,西陲各两支军队,要知道,一旦这西陲、楼玉发难,魔界可就是远水救不了近<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火了!
然而,白尤对天下大局的掌控却精准得令人敬佩,即便天下皆魔界西南两边虚空,无人趁火打劫。
“报……白王,西凉兵压九重天,要九重天公主和亲!”
“报……魔尊大人差人来报,楼玉三族盛会在即,邀请函已送至,问白王爷意思。”
三界之地大营中,白尤看都没看一眼,冷冷道,“另派使臣,说本王病疾,无法前往。”
这话一出,一旁的水之太医便忍不住想笑,他跟着白王爷这么久,白王爷还是头一回称病吧!
要知道这个男人就算伤得快死了,若不非一定致命,他压根不当一回事。
都传说白尤随虎军深入西陲南部,亲率虎军要直攻到人界魔都去,其实,白尤从三界崖回来后,就一直没离开过大营。“我们现在去哪?”霜月夜又问,不经意朝三界长桥看去,那批人早已不知所踪了。
“哪里都不去了,方才那首‘战起’奏来我听听。”凤离道,那么云淡风轻得几近是淡漠的语气,似乎方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霜月夜心下微微惊诧着,都不太有相信方才凌厉对她的凶的人就是这家伙,大事被她坏了,他反倒没了脾气。
“我不会。”霜月夜很老实。
凤离却依旧脾气很好,淡淡道,“再听一遍。”
“你说要将毕生琴艺交给我,可包括你弹指成风刃的能耐?”霜月夜认真问道,一点儿都不不好意思。
凤离微愣,随即扬笑,“琴弦,一旦沾血,便永远都奏不出真正的琴音了,你天赋极好,切莫可惜了。”
说罢,立马抚琴,琴声铮铮然,仍是这世界无人能及的声音,甚至连大自然的风声水声百兽声都无法与之媲美。
难不成,他的琴声在他心中都称不上真正的琴音吗?
霜月夜不解,瞥一眼山脚下,此事魔界的大军已经攻陷了人界南疆大门,正长驱直人!
俯瞰千军万马驰骋沙场,听“战起”铿铿然,昂扬激烈,她的心都禁不住汹涌澎湃,若她上战场,又是怎样一种痛快呢?
南宫异死,白尤归,想必消息很快就同这场三界崖宴一样传遍天下,且不管人界的内乱到底是因何而起,就单单南宫异亡命无邪深涧,足以让人界万劫不复了!
霜月夜想,再声势浩大的战争,其实也不过是两雄之争!
她认真听着琴声,并不避讳地打量着凤离,这个家伙还在等什么呢?
接下来的较量,是不是就是白尤和凤离这两雄之争了呢?
琴声昂扬,号角嘹亮……
魔界大军兵马神速,尤其是白尤的虎军,快如闪电!
随着南宫异丧命的消息传出,随着白尤亲临战场,区区五日的时间,魔界战将不仅仅攻陷了人界的南大门,而且攻陷了人界南边五座城池,不得不说,白尤又一次在北疆这片草原上创造了奇迹!
区区魔界之军,竟敢不惜一切代价,长驱直入人界,只留楼玉,西陲各两支军队,要知道,一旦这西陲、楼玉发难,魔界可就是远水救不了近<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火了!
然而,白尤对天下大局的掌控却精准得令人敬佩,即便天下皆魔界西南两边虚空,无人趁火打劫。
“报……白王,西凉兵压九重天,要九重天公主和亲!”
“报……魔尊大人差人来报,楼玉三族盛会在即,邀请函已送至,问白王爷意思。”
三界之地大营中,白尤看都没看一眼,冷冷道,“另派使臣,说本王病疾,无法前往。”
这话一出,一旁的水之太医便忍不住想笑,他跟着白王爷这么久,白王爷还是头一回称病吧!
要知道这个男人就算伤得快死了,若不非一定致命,他压根不当一回事。
都传说白尤随虎军深入西陲南部,亲率虎军要直攻到人界魔都去,其实,白尤从三界崖回来后,就一直没离开过大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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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臾而已,玄莫便到了,焦急道,“主子,找遍了也查遍了,确实没有王妃娘娘的下落,属下质问过数十战俘,皆是一致口径,没见过白王妃!”
白尤这才抬眼看来,把玩在手中的金步摇微微一顿,淡淡道,“不用找了,给南宫异传个信,战归战,输的一万良驹尽早送来。”
玄莫嘴角禁不住抽搐,无法想象南宫异那朵马背上的牡丹花若听到这句会什么反应。
然而,他更纳闷的是白王妃的下落,她若还在人界手中,早就被拿出来当人质了,岂会藏到现在!
只有两个可能,要么已经被杀死,要么便是王妃娘娘自己逃了。
主子这“不用找了”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他忍不住看了主子一眼,见他还是那张千年不化的冰封之脸,也不敢多耽搁,连忙便要走。
然,就在这时候,一个身穿白虎战袍的士兵突然匆匆而来,水之太医和玄莫皆惊,白虎军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怎么还是白袍,这一回虎军不都换了灰袍吗?
谁知,白虎士兵却急报,“白王,妖界真的出兵了!”
轰隆隆巨响!
那是万马疾驰的声响,一大清早便响彻整个妖界南疆!
霜月夜在山洞中被惊醒,急急起身往洞口跑,只见凤离盘坐在悬崖边,魔筝放在他腿上,他并没有动,十指轻按,远远眺望东边!
霜月夜蹙眉往东边看去,顿时倒吸了一口气!
怎么可能!
只见,只见东北方向,妖界和魔界的交界处,黑压压一片大军,正攻三界之地而来!
妖界竟会在这个时候出兵!
那黑压压的大军,居然也是铁骑,妖界最孱弱之国,怎么可能养了那么多兵马,那大军看去没有五万也有七万呀!
魔界西防九重天,北防人界,南和东从来都是不举兵的呀,同楼玉的边界尚还有设兵力把守,同妖界的边界便只有一般的魔卫而已!
因为有三虎军在附近,更因为妖界和魔界友好之邦,有盟约永不举兵,这可是妖界女皇当年同魔尊大人在他们脚下的边界上签订的!
如今北疆所有兵力全都攻如人界,北疆实际上是无一兵一卒防守!
凤离如今这是要做什么?攻魔界?还是联手大手攻西秦?两种可能性都非常小。
霜月夜眉头紧锁<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远远望一眼狼烟四起的人界,再回头看那挥军南下的阵势,这才恍然大悟,惊声,“人界叛将全是你的人!”
这才意识到,人界不少战将原本可全都是大秦魔宫战将的旧部!
当年楚家叛军叛国时候,多少战将是不得已而归降之!这些战将哪怕是死,也心心念念要光复大秦呀!
“嗯。”凤离的反应是那么淡漠,沉敛的双眸俯瞰脚下妖界千军万马,俯瞰脚下人界北疆虚空,似乎这一切都于他无关。
可是,这一切可都是他从七岁被送离妖界魔宫至今整整十三年所创造出来的!
霜月夜终于明白了这一场战争的真相!
她丢失的那根金步摇,怕就是从这个男人手上流到南宫异手里去的吧,而人界的叛将也算准了三界之地这一战南宫异会倾尽兵力,所以,他们举兵叛乱得正是时候!须臾而已,玄莫便到了,焦急道,“主子,找遍了也查遍了,确实没有王妃娘娘的下落,属下质问过数十战俘,皆是一致口径,没见过白王妃!”
白尤这才抬眼看来,把玩在手中的金步摇微微一顿,淡淡道,“不用找了,给南宫异传个信,战归战,输的一万良驹尽早送来。”
玄莫嘴角禁不住抽搐,无法想象南宫异那朵马背上的牡丹花若听到这句会什么反应。
然而,他更纳闷的是白王妃的下落,她若还在人界手中,早就被拿出来当人质了,岂会藏到现在!
只有两个可能,要么已经被杀死,要么便是王妃娘娘自己逃了。
主子这“不用找了”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他忍不住看了主子一眼,见他还是那张千年不化的冰封之脸,也不敢多耽搁,连忙便要走。
然,就在这时候,一个身穿白虎战袍的士兵突然匆匆而来,水之太医和玄莫皆惊,白虎军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怎么还是白袍,这一回虎军不都换了灰袍吗?
谁知,白虎士兵却急报,“白王,妖界真的出兵了!”
轰隆隆巨响!
那是万马疾驰的声响,一大清早便响彻整个妖界南疆!
霜月夜在山洞中被惊醒,急急起身往洞口跑,只见凤离盘坐在悬崖边,魔筝放在他腿上,他并没有动,十指轻按,远远眺望东边!
霜月夜蹙眉往东边看去,顿时倒吸了一口气!
怎么可能!
只见,只见东北方向,妖界和魔界的交界处,黑压压一片大军,正攻三界之地而来!
妖界竟会在这个时候出兵!
那黑压压的大军,居然也是铁骑,妖界最孱弱之国,怎么可能养了那么多兵马,那大军看去没有五万也有七万呀!
魔界西防九重天,北防人界,南和东从来都是不举兵的呀,同楼玉的边界尚还有设兵力把守,同妖界的边界便只有一般的魔卫而已!
因为有三虎军在附近,更因为妖界和魔界友好之邦,有盟约永不举兵,这可是妖界女皇当年同魔尊大人在他们脚下的边界上签订的!
如今北疆所有兵力全都攻如人界,北疆实际上是无一兵一卒防守!
凤离如今这是要做什么?攻魔界?还是联手大手攻西秦?两种可能性都非常小。
霜月夜眉头紧锁<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远远望一眼狼烟四起的人界,再回头看那挥军南下的阵势,这才恍然大悟,惊声,“人界叛将全是你的人!”
这才意识到,人界不少战将原本可全都是大秦魔宫战将的旧部!
当年楚家叛军叛国时候,多少战将是不得已而归降之!这些战将哪怕是死,也心心念念要光复大秦呀!
“嗯。”凤离的反应是那么淡漠,沉敛的双眸俯瞰脚下妖界千军万马,俯瞰脚下人界北疆虚空,似乎这一切都于他无关。
可是,这一切可都是他从七岁被送离妖界魔宫至今整整十三年所创造出来的!
霜月夜终于明白了这一场战争的真相!
她丢失的那根金步摇,怕就是从这个男人手上流到南宫异手里去的吧,而人界的叛将也算准了三界之地这一战南宫异会倾尽兵力,所以,他们举兵叛乱得正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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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白尤挥军如人界,追杀南宫异那十万铁骑,待两军皆元气大伤之际,妖界这支大军从后包抄,人界叛军从前进攻,无疑会将南宫异的人马和白尤的人马,前后包围主,前后夹攻!
凤离真真好一个请君入瓮,关门打狗,好一个黄雀在后,渔翁得利呀!
一旦被妖界这只铁骑越过边界线,占了三界之地,一来,往人界可堵白尤归来之路,断白尤的粮草供给,二来,可兵临魔界,魔界七州,到时候,可谁都拿凤离没办法了!
“你真的很卑鄙。”霜月夜冷笑,心下暗暗佩服着这个男人的手腕,天下何人会想到鼎鼎大名的凤离,如闲云野鹤,从不屈于权势,从不归顺哪个国君的天下第一琴师,竟会是妖界的皇子,竟会是这场战争的主宰者!
“白王妃,国与国,君与君,臣与臣之间,从来就不会问过程,只要结果,历史,从来都是由胜利者来撰写的,是赞歌,也是谎言。”
“这是你妖界和人界之间的恩恩怨怨,何必牵扯魔界,何必牵扯白尤呢?”霜月夜反问道,凤离这一计,分明就是利用白尤来对付南宫异,而后杀之而后快!
听了霜月夜这话,凤离骤然扬声大笑,:“哈哈,枉你是他的妻子,白王妃,魔界白王若无野心,岂会长驱直入奔人界?我告诉你,若非人界虎视眈眈于三界,我妖界早就是他白尤的天下了!”
霜月夜微微一惊,突然就沉默了,后知后觉自己居然不自觉地会为那个男人争公道?
她怎么会不清楚这份利益冲突之中,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公道,强者便是公道!
她静默地看着妖界的大军涌入一道深峡,那是濒临无邪深涧的一条偏僻之道,比起一马平川的原野来,虽然不好行,却具有极高的隐蔽性!
若非他们站得如此之高,根本就不可能提前察觉到这支大军的逼近,此时此刻,白尤必定在人界境内将兵,也不知道他收到妖界大军断他后路后会是什么反应!
霜月夜径自想着,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在皇家马场那一幕,他掀起车帘,一张冷脸认真得很严峻,只丢给她四个字,“回去,等着”。
她还等着到吗?
“轩辕公子,如今我于你已无用处,可以放了我了吧?”霜月夜淡淡道,玉流秋就<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在军中,此事不杀,更待何时?
然而,谁知凤离正要开口呢,只见一片黑压压的身影竟从深峡两侧凭空冒了出来!
怎么回事?
他们都还未明白过来呢,只听得一阵阵轰隆隆巨响,响彻深峡都朝无邪深涧这边回荡来了!
听这声音,富有作战经验的霜月夜立马明白过来怎么回事,这是埋伏,最致命的埋伏,于峡谷两侧,乱石飞打,历史上多少精锐大军,多少名将都因这种埋伏而命丧军灭的!
“原来白虎军在这里呀。”霜月夜淡淡道,看向南侧,她注意过白尤那三支虎军的衣着和人数,只纳闷却也没有放在心上,没想到,灰色战袍就是为掩人耳目,那家伙留了一支虎军守在妖界大门口呢!一旦白尤挥军如人界,追杀南宫异那十万铁骑,待两军皆元气大伤之际,妖界这支大军从后包抄,人界叛军从前进攻,无疑会将南宫异的人马和白尤的人马,前后包围主,前后夹攻!
凤离真真好一个请君入瓮,关门打狗,好一个黄雀在后,渔翁得利呀!
一旦被妖界这只铁骑越过边界线,占了三界之地,一来,往人界可堵白尤归来之路,断白尤的粮草供给,二来,可兵临魔界,魔界七州,到时候,可谁都拿凤离没办法了!
“你真的很卑鄙。”霜月夜冷笑,心下暗暗佩服着这个男人的手腕,天下何人会想到鼎鼎大名的凤离,如闲云野鹤,从不屈于权势,从不归顺哪个国君的天下第一琴师,竟会是妖界的皇子,竟会是这场战争的主宰者!
“白王妃,国与国,君与君,臣与臣之间,从来就不会问过程,只要结果,历史,从来都是由胜利者来撰写的,是赞歌,也是谎言。”
“这是你妖界和人界之间的恩恩怨怨,何必牵扯魔界,何必牵扯白尤呢?”霜月夜反问道,凤离这一计,分明就是利用白尤来对付南宫异,而后杀之而后快!
听了霜月夜这话,凤离骤然扬声大笑,:“哈哈,枉你是他的妻子,白王妃,魔界白王若无野心,岂会长驱直入奔人界?我告诉你,若非人界虎视眈眈于三界,我妖界早就是他白尤的天下了!”
霜月夜微微一惊,突然就沉默了,后知后觉自己居然不自觉地会为那个男人争公道?
她怎么会不清楚这份利益冲突之中,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公道,强者便是公道!
她静默地看着妖界的大军涌入一道深峡,那是濒临无邪深涧的一条偏僻之道,比起一马平川的原野来,虽然不好行,却具有极高的隐蔽性!
若非他们站得如此之高,根本就不可能提前察觉到这支大军的逼近,此时此刻,白尤必定在人界境内将兵,也不知道他收到妖界大军断他后路后会是什么反应!
霜月夜径自想着,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在皇家马场那一幕,他掀起车帘,一张冷脸认真得很严峻,只丢给她四个字,“回去,等着”。
她还等着到吗?
“轩辕公子,如今我于你已无用处,可以放了我了吧?”霜月夜淡淡道,玉流秋就<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在军中,此事不杀,更待何时?
然而,谁知凤离正要开口呢,只见一片黑压压的身影竟从深峡两侧凭空冒了出来!
怎么回事?
他们都还未明白过来呢,只听得一阵阵轰隆隆巨响,响彻深峡都朝无邪深涧这边回荡来了!
听这声音,富有作战经验的霜月夜立马明白过来怎么回事,这是埋伏,最致命的埋伏,于峡谷两侧,乱石飞打,历史上多少精锐大军,多少名将都因这种埋伏而命丧军灭的!
“原来白虎军在这里呀。”霜月夜淡淡道,看向南侧,她注意过白尤那三支虎军的衣着和人数,只纳闷却也没有放在心上,没想到,灰色战袍就是为掩人耳目,那家伙留了一支虎军守在妖界大门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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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夜这话音一落,凤离便骤然扬手,“铿”一声巨响,震耳欲聋,霜月夜都猝不及防,被震得五脏六腑尽损,一口鲜血直接喷出来!
她捂心口蹙眉看去,竟然魔筝居然被扬断了一弦,凤离的食指被划破了一道深深的口子,血流不止!
再淡漠的凤离,终究也有如此怒意滔天的一日!
他应该比任何人都明白,山顶石群落下的这一刻,其实就宣告了战场的结束,宣告了他的失败!
白尤才是真正的渔翁,白白占了人界叛乱的良机
凤离到底为这一切付出了多少,他该有多大的愤怒,多大的失落,他才会亲手挑断最心爱的琴弦?
霜月夜莫名地为他心疼这琴,拭去唇畔血迹,淡淡道,“将不死,总有再战之日。”
良久良久,凤离才转头朝霜月夜看去,本就略微苍白的俊脸,此时此刻,竟不着丝毫血迹,突然,他一手捶在心口上,直直倒栽而下!
“凤离!”
霜月夜惊声,怎么都想不到凤离会这么倒下!
是气急攻心吗?还是原本就有病灶?
人晕厥在她身旁,霜月夜不明病因,正着急之际,这时候两道身影急急落下,竟是两个青衣侍女!
“太子殿下,我们中埋伏了,五万铁骑只剩三万退回,深谷路被封,根本过不去!”
“太子殿下,白尤没在人界,他亲率三万白虎军兵临我妖界城下,要妖界交出白王妃!”
……
侍女焦急而来,见了凤离晕厥在霜月夜身旁,皆是大惊,然而,虽惊却不慌,她们似乎对此很有经验,两人箭步上前一把就推开霜月夜,一个将凤离抱起,一个从他袖中取出药来,喂他服用!
霜月夜狐疑着看着,心下暗惊,这家伙竟随身带药,果然是原本就有病灶,而且看这样子久病之症了!
妖界的皇子都活不过十岁,难不成他这病同这件事有关系?
侍女说是五万铁骑,她方才还高估了,这一战对于妖界来说,绝对是光复大秦之战,绝对是倾尽所有兵力,换句话说妖界确实孱弱呀!
就区区五万人马而已,可是,就这五万人马,这个男人为之要付出多少时间,多少心血呢?
服药之后,凤离还是迟迟没<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有醒,鲜血竟不断从嘴角溢出来!
两侍女一个搀起凤离,一个抱起魔筝,皆齐齐朝霜月夜怒目看来。
谁知,竟不问凤离情况,而是问魔筝,“是你毁掉魔筝的?”
霜月夜不答,反问,“他到底患了什么病?”
“你没有知道必要,霜月夜,乖乖跟我们走,否则,我妖界无辜将士的命,一并要你来偿还!”侍女冷哼!
“如果我不走呢?”霜月夜挑沉声,跟她谈无辜,且不说战场上从来就没有无辜二字,就算是有,也该是她最无辜吧!
侍女立马放下凤离,冷声,“由不得你!”
“你就不怕你妖界太子血尽人亡?”霜月夜反问道,此时凤离的苍白的唇畔正不断溢出鲜血,虽然她不知道这是什么病症,但她知道,若在拖下去,这家伙可活不久!霜月夜这话音一落,凤离便骤然扬手,“铿”一声巨响,震耳欲聋,霜月夜都猝不及防,被震得五脏六腑尽损,一口鲜血直接喷出来!
她捂心口蹙眉看去,竟然魔筝居然被扬断了一弦,凤离的食指被划破了一道深深的口子,血流不止!
再淡漠的凤离,终究也有如此怒意滔天的一日!
他应该比任何人都明白,山顶石群落下的这一刻,其实就宣告了战场的结束,宣告了他的失败!
白尤才是真正的渔翁,白白占了人界叛乱的良机
凤离到底为这一切付出了多少,他该有多大的愤怒,多大的失落,他才会亲手挑断最心爱的琴弦?
霜月夜莫名地为他心疼这琴,拭去唇畔血迹,淡淡道,“将不死,总有再战之日。”
良久良久,凤离才转头朝霜月夜看去,本就略微苍白的俊脸,此时此刻,竟不着丝毫血迹,突然,他一手捶在心口上,直直倒栽而下!
“凤离!”
霜月夜惊声,怎么都想不到凤离会这么倒下!
是气急攻心吗?还是原本就有病灶?
人晕厥在她身旁,霜月夜不明病因,正着急之际,这时候两道身影急急落下,竟是两个青衣侍女!
“太子殿下,我们中埋伏了,五万铁骑只剩三万退回,深谷路被封,根本过不去!”
“太子殿下,白尤没在人界,他亲率三万白虎军兵临我妖界城下,要妖界交出白王妃!”
……
侍女焦急而来,见了凤离晕厥在霜月夜身旁,皆是大惊,然而,虽惊却不慌,她们似乎对此很有经验,两人箭步上前一把就推开霜月夜,一个将凤离抱起,一个从他袖中取出药来,喂他服用!
霜月夜狐疑着看着,心下暗惊,这家伙竟随身带药,果然是原本就有病灶,而且看这样子久病之症了!
妖界的皇子都活不过十岁,难不成他这病同这件事有关系?
侍女说是五万铁骑,她方才还高估了,这一战对于妖界来说,绝对是光复大秦之战,绝对是倾尽所有兵力,换句话说妖界确实孱弱呀!
就区区五万人马而已,可是,就这五万人马,这个男人为之要付出多少时间,多少心血呢?
服药之后,凤离还是迟迟没<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有醒,鲜血竟不断从嘴角溢出来!
两侍女一个搀起凤离,一个抱起魔筝,皆齐齐朝霜月夜怒目看来。
谁知,竟不问凤离情况,而是问魔筝,“是你毁掉魔筝的?”
霜月夜不答,反问,“他到底患了什么病?”
“你没有知道必要,霜月夜,乖乖跟我们走,否则,我妖界无辜将士的命,一并要你来偿还!”侍女冷哼!
“如果我不走呢?”霜月夜挑沉声,跟她谈无辜,且不说战场上从来就没有无辜二字,就算是有,也该是她最无辜吧!
侍女立马放下凤离,冷声,“由不得你!”
“你就不怕你妖界太子血尽人亡?”霜月夜反问道,此时凤离的苍白的唇畔正不断溢出鲜血,虽然她不知道这是什么病症,但她知道,若在拖下去,这家伙可活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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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女压根就不理睬,立马拔剑而来,霜月夜侧身后退,一脚立马喘起石子,狠狠就朝侍女要害之处狠狠击去!
“啊!”侍女始料未及,没想到霜月夜有如此好的身手,立马戒备,而另一婢女也立马拔剑相助而来!
“霜月夜,别敬酒不知吃罚酒,我劝你还是乖乖跟我们走,待我们公主来了,有你苦头吃的!”侍女冷声警告。
公主?
霜月夜心下冷哼,原本背后还有人呀,她侧身躲过长剑,竟沿着长剑一路掠到侍女身前,一手不顾刀锋凌厉狠狠扫开另一人袭来的长剑,一手掐着了眼前婢女的脖子,狠狠就将她拽来!
一个月的时间,她的双膝早恢复了,若非腹部还伤着,岂会跟她们纠缠这么久呢?
她谙熟中华武术,最薄弱的是轻功,最强悍的是贴身肉搏,这个两个侍女显然并非她的对手!
“带我到三界之地,否则……”
霜月夜话音未落,侍女便嚣张冷哼,“你下不去呀,呵呵,原来你不会轻功,否则怎样?杀了我吗?”
这是要挟吗?在她面前耍嚣张?
霜月夜唇畔勾起一抹冷哼,竟冷不防后退,被擒的婢女和正要袭来的婢女皆愣,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谁知,霜月夜居然一脚踩空,一脚踩在悬崖边缘,惊得被擒的婢女动都不敢乱动!这女人疯了吗,她想做什么?她知不知道她不会轻功的话,一个不小心下去,可会粉身碎骨的!
“上得来,你轻功应该不错吧?”霜月夜若有所思道,根本不把此时的险境放在心上。
侍女一愣,还未明白过来呢,霜月夜竟狠狠将她往后一拽,将她拽落悬崖!
“啊……”
被拽的侍女立马惊叫,而悬崖上那位则是目瞪口呆,迟迟没有缓过神来!
霜月夜,这到底是个怎样的女人呀,她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胆子,万丈深渊,她居然敢眼睛都不眨眼直接后仰下去!
呼啸的风,不断从下涌上,吹得霜月夜的衣裳、发丝在空中张牙舞爪,一如她此时胳膊上的表情,狂佞不羁,桀骜不逊!
这种跳跃于她,就是她曾经很喜欢的蹦极,只不过是少了一条安全绳,而此事手中擒着的侍女,不正是她的安全绳吗?
“带我去三界之地,否则……现在<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就杀了你!”
霜月夜这才警告,同一句警告不同时候说出来的效果可是天差地别的!
不用她动手,这个侍女若再不运功稳住她们两的重量,再不使出轻功,就这么下坠的速度,再过一会儿,命真就会没了的!
霜月夜敢赌,必是猜得到后果的!
果然,侍女顾不上那么多,急急运功稳住身体,这才缓缓地放慢速度,吓得都快哭了,“你放开我呀,要不我借力不了!”
霜月夜这才松手,只一手搭在她背上,侍女立马侧身,着急在峭壁上借了力道,终是缓缓地朝悬崖下的草坪上落去!
两人一落地,眸光皆沉,婢女猛地挣扎,霜月夜便一把朝她脖颈掐来!
谁知,冷不防一道风刃从右侧飙出,竟准确无误打在霜月夜手背上,疼得她不得不松手!侍女压根就不理睬,立马拔剑而来,霜月夜侧身后退,一脚立马喘起石子,狠狠就朝侍女要害之处狠狠击去!
“啊!”侍女始料未及,没想到霜月夜有如此好的身手,立马戒备,而另一婢女也立马拔剑相助而来!
“霜月夜,别敬酒不知吃罚酒,我劝你还是乖乖跟我们走,待我们公主来了,有你苦头吃的!”侍女冷声警告。
公主?
霜月夜心下冷哼,原本背后还有人呀,她侧身躲过长剑,竟沿着长剑一路掠到侍女身前,一手不顾刀锋凌厉狠狠扫开另一人袭来的长剑,一手掐着了眼前婢女的脖子,狠狠就将她拽来!
一个月的时间,她的双膝早恢复了,若非腹部还伤着,岂会跟她们纠缠这么久呢?
她谙熟中华武术,最薄弱的是轻功,最强悍的是贴身肉搏,这个两个侍女显然并非她的对手!
“带我到三界之地,否则……”
霜月夜话音未落,侍女便嚣张冷哼,“你下不去呀,呵呵,原来你不会轻功,否则怎样?杀了我吗?”
这是要挟吗?在她面前耍嚣张?
霜月夜唇畔勾起一抹冷哼,竟冷不防后退,被擒的婢女和正要袭来的婢女皆愣,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谁知,霜月夜居然一脚踩空,一脚踩在悬崖边缘,惊得被擒的婢女动都不敢乱动!这女人疯了吗,她想做什么?她知不知道她不会轻功的话,一个不小心下去,可会粉身碎骨的!
“上得来,你轻功应该不错吧?”霜月夜若有所思道,根本不把此时的险境放在心上。
侍女一愣,还未明白过来呢,霜月夜竟狠狠将她往后一拽,将她拽落悬崖!
“啊……”
被拽的侍女立马惊叫,而悬崖上那位则是目瞪口呆,迟迟没有缓过神来!
霜月夜,这到底是个怎样的女人呀,她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胆子,万丈深渊,她居然敢眼睛都不眨眼直接后仰下去!
呼啸的风,不断从下涌上,吹得霜月夜的衣裳、发丝在空中张牙舞爪,一如她此时胳膊上的表情,狂佞不羁,桀骜不逊!
这种跳跃于她,就是她曾经很喜欢的蹦极,只不过是少了一条安全绳,而此事手中擒着的侍女,不正是她的安全绳吗?
“带我去三界之地,否则……现在<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就杀了你!”
霜月夜这才警告,同一句警告不同时候说出来的效果可是天差地别的!
不用她动手,这个侍女若再不运功稳住她们两的重量,再不使出轻功,就这么下坠的速度,再过一会儿,命真就会没了的!
霜月夜敢赌,必是猜得到后果的!
果然,侍女顾不上那么多,急急运功稳住身体,这才缓缓地放慢速度,吓得都快哭了,“你放开我呀,要不我借力不了!”
霜月夜这才松手,只一手搭在她背上,侍女立马侧身,着急在峭壁上借了力道,终是缓缓地朝悬崖下的草坪上落去!
两人一落地,眸光皆沉,婢女猛地挣扎,霜月夜便一把朝她脖颈掐来!
谁知,冷不防一道风刃从右侧飙出,竟准确无误打在霜月夜手背上,疼得她不得不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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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另一手立马又噙着侍女,挡在自己身前,这才蹙眉看去,只见不远处一个莹白衣女子正冷眼看着她们,同南宫异一样身材高挑清瘦,比起南宫异来却多了一份妩媚,少了一份娇纵。
“公主,救我!”侍女大喊。
霜月夜女子根本没有理睬她,犀眸审视着霜月夜,冷冷道,“你就是白王妃霜月夜?”
“你是妖界公主令狐水?”霜月夜亦问。
“正是本公主,你夫君要见你,随我走一趟吧。”令狐水冷冷道。
“如果我说不呢?”霜月夜反问,谁知,话音一落,令狐水侧放左右的手骤凭空而弹,居然同凤离一样,凭空弹出了数到风刃,虽然不如凤离的凌厉,可力道也不小呀!
霜月夜立马拿侍女来挡,而令狐水并没有手下留情,任由婢女哀嚎求饶,她只冷声,“没用的东西,留你做什么?”
语罢,一道风刃正中婢女眉心,她这才停手,与此同时,一批魔卫立马从后头涌来,皆是高手。
霜月夜勾起一抹冷笑,匕首贴手藏在袖中,她推开婢女,大大方方朝令狐水走去,道,“走吧,能为妖界退兵,本王妃的荣幸。”
一步一步,霜月夜走得不紧不慢,袖中冰凉凉的匕首紧紧贴着在她手臂内侧。
这一战,本是人界挑衅,本是妖界构陷,本是白尤借机,而她却平白无故成了祸水红颜!
如今,她可不想再成为人质,落得一个阻碍白王东征的罪名,何况,她还有她的事要做,兵荒马乱总,最是杀玉流秋的最佳时机!
终于,霜月夜止步,离令狐水仅仅一步之遥。
令狐水这才认真打量了她一眼,不屑道,“我道魔界战神的妻子是多风骨之人,不过也是个贪生怕死之辈!”
霜月夜淡淡笑着,道,“那昭汐公主可是……”
话才说一半,袖中匕首顿出,立马就刺入令狐水的下腹,速度之快,动作之利索,力道之狠绝,根本无人反应过来,哪怕是令狐水,都慢了一拍,紧紧地握住霜月夜的手时,只能阻止霜月夜提劲深刺,根本无法完全阻挡主她!
霜月夜这才抬头正眼看她,继续道,“那昭汐公主可是不怕死之人?”
<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
“贱人!”令狐水猛地一掌便朝霜月夜击来,霜月夜立马狠狠拔出匕首,一脚朝她伤口踹去!
她伤人,一贯只上一个部位,要害,反复重伤!
这分明又一次出乎令狐水的意料,她急急手掌躲开,才一后退,立马跌坐在地上!
霜月夜一脚踹空落地,另一脚随即竖劈而下,令狐水立马双手来拦,谁知道霜月夜不过一个虚招罢了,竟是劈腿而下,躲过周遭袭来的魔卫,一把抓住令狐水的腿猛地要拽下!
然而,就在这时候,魔卫一把大刀架在了她脖子,“不想死就别动!”
霜月夜心下无奈,她明明知道以一敌百,敌不过的,可是她还是想拼呀,无奈,就差那么一点点,那么一点点便可以要挟住令狐水了!她另一手立马又噙着侍女,挡在自己身前,这才蹙眉看去,只见不远处一个莹白衣女子正冷眼看着她们,同南宫异一样身材高挑清瘦,比起南宫异来却多了一份妩媚,少了一份娇纵。
“公主,救我!”侍女大喊。
霜月夜女子根本没有理睬她,犀眸审视着霜月夜,冷冷道,“你就是白王妃霜月夜?”
“你是妖界公主令狐水?”霜月夜亦问。
“正是本公主,你夫君要见你,随我走一趟吧。”令狐水冷冷道。
“如果我说不呢?”霜月夜反问,谁知,话音一落,令狐水侧放左右的手骤凭空而弹,居然同凤离一样,凭空弹出了数到风刃,虽然不如凤离的凌厉,可力道也不小呀!
霜月夜立马拿侍女来挡,而令狐水并没有手下留情,任由婢女哀嚎求饶,她只冷声,“没用的东西,留你做什么?”
语罢,一道风刃正中婢女眉心,她这才停手,与此同时,一批魔卫立马从后头涌来,皆是高手。
霜月夜勾起一抹冷笑,匕首贴手藏在袖中,她推开婢女,大大方方朝令狐水走去,道,“走吧,能为妖界退兵,本王妃的荣幸。”
一步一步,霜月夜走得不紧不慢,袖中冰凉凉的匕首紧紧贴着在她手臂内侧。
这一战,本是人界挑衅,本是妖界构陷,本是白尤借机,而她却平白无故成了祸水红颜!
如今,她可不想再成为人质,落得一个阻碍白王东征的罪名,何况,她还有她的事要做,兵荒马乱总,最是杀玉流秋的最佳时机!
终于,霜月夜止步,离令狐水仅仅一步之遥。
令狐水这才认真打量了她一眼,不屑道,“我道魔界战神的妻子是多风骨之人,不过也是个贪生怕死之辈!”
霜月夜淡淡笑着,道,“那昭汐公主可是……”
话才说一半,袖中匕首顿出,立马就刺入令狐水的下腹,速度之快,动作之利索,力道之狠绝,根本无人反应过来,哪怕是令狐水,都慢了一拍,紧紧地握住霜月夜的手时,只能阻止霜月夜提劲深刺,根本无法完全阻挡主她!
霜月夜这才抬头正眼看她,继续道,“那昭汐公主可是不怕死之人?”
<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
“贱人!”令狐水猛地一掌便朝霜月夜击来,霜月夜立马狠狠拔出匕首,一脚朝她伤口踹去!
她伤人,一贯只上一个部位,要害,反复重伤!
这分明又一次出乎令狐水的意料,她急急手掌躲开,才一后退,立马跌坐在地上!
霜月夜一脚踹空落地,另一脚随即竖劈而下,令狐水立马双手来拦,谁知道霜月夜不过一个虚招罢了,竟是劈腿而下,躲过周遭袭来的魔卫,一把抓住令狐水的腿猛地要拽下!
然而,就在这时候,魔卫一把大刀架在了她脖子,“不想死就别动!”
霜月夜心下无奈,她明明知道以一敌百,敌不过的,可是她还是想拼呀,无奈,就差那么一点点,那么一点点便可以要挟住令狐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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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霜嬷嬷那丫头可替她管好了那一批流浪少年,没有自己的势力真心混不起来呀!
她无奈松手,耸耸肩,却随即,就躺在她前面的令狐水捂着腹部,狠狠一脚就冲她腹部踹来!
霜月夜闷哼一声,整个人都被踹退了三步,只见力道之大!
“霜月夜,若不是白尤要你,本公主现在就杀了你!”令狐水怒声,被侍从搀起来,也没有多停留,急急就往轿子去!看样子是伤得不轻呀!
霜月夜也好不到哪里去,令狐水若非腹部重伤,这一脚,一定把她的命都踹没了吧!
她发鬓边沁出豆大的汗,却低着头,任由魔卫粗暴地五花大绑,一声不吭!
逗了一圈,终究还是要那个男人来救,他是真心来救,还是借口而已呢?
霜月夜被压到了妖界兵营,离深峡入口不到三里的山区下!
这个深峡同无邪深涧走向一致,从北往南,大部分位于妖界境内,只有一小部分位于三界之地,属魔界!
深峡虽隐蔽,对利于藏兵,却也是对容易遭埋伏的地方,能否顺利同行,又活着能否埋伏成功,便要看双方各自的算计了!
无疑,这一回妖界被白尤算计了!
大营里,令狐水依旧是一身华丽的莹白衣,端坐在虎皮椅上,腹部缠着的白纱,伤口才刚刚被处理好!
“公主,太子殿下已经被送回魔都了,女皇陛下说了,这里一切由公主殿下做主。”侍从恭敬禀告!
“我哥没事吧?”令狐水冷冷问道,她是妖界魔尊之位的继承人,也是一名女将,可惜却无人知晓,相较于南宫异来说,她少了一份高调,多了一份心机!
“太子殿下还是老样子,太医说暂时不会有大碍。”侍从如实禀告。
“派人告知白尤,到深峡分界线来,只要他退兵,我一定把人送到!”令狐水冷冷说罢,便拂袖而去。
就在主大营旁一个小营帐中,霜月夜被五花大绑在木桩上,周遭数名魔卫把守,防备森严!
令狐水一进来立马就眯眼看她,霜月夜低着头,认得出她的长靴,却不多理睬!
“霜月夜,抬起头来。”令狐水止步,冷声。
霜月夜不动,令狐水冷笑,“怎么,有勇气刺本公主,没勇气抬头了呀?”
霜月夜这才缓缓抬头看来,然就这<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瞬间,令狐水立马“啪”一声,狠狠一巴掌甩过去,怒声,“你算什么东西!敢跟本公主动手!”
鲜血,立马从霜月夜唇畔溢出,她双眸顿眯,冷厉得骇人。
“啪!”随即,令狐水又是一巴掌狠狠甩去,“看什么看,本公主打的就是你!”
霜月夜还是不语,明净的眸子几乎眯成了一条线,凌厉中透出的杀气竟让令狐水不自觉都心虚,正又要扬手,却硬生生停主了,“不许看!”
然,霜月夜那血迹模糊的唇畔却泛起了一抹蔑笑,“有本事,你就打死我。”
“你!”令狐水一巴掌立马又扬起,可却怎么都甩不下,她确实杀不了这女人!
她狠狠放下手,冷声,“仗着白尤护着你是吧!本公主要你生不如死!”
说罢,立马冷冷下令,“来人,给我拿铁戒来!”也不知道霜嬷嬷那丫头可替她管好了那一批流浪少年,没有自己的势力真心混不起来呀!
她无奈松手,耸耸肩,却随即,就躺在她前面的令狐水捂着腹部,狠狠一脚就冲她腹部踹来!
霜月夜闷哼一声,整个人都被踹退了三步,只见力道之大!
“霜月夜,若不是白尤要你,本公主现在就杀了你!”令狐水怒声,被侍从搀起来,也没有多停留,急急就往轿子去!看样子是伤得不轻呀!
霜月夜也好不到哪里去,令狐水若非腹部重伤,这一脚,一定把她的命都踹没了吧!
她发鬓边沁出豆大的汗,却低着头,任由魔卫粗暴地五花大绑,一声不吭!
逗了一圈,终究还是要那个男人来救,他是真心来救,还是借口而已呢?
霜月夜被压到了妖界兵营,离深峡入口不到三里的山区下!
这个深峡同无邪深涧走向一致,从北往南,大部分位于妖界境内,只有一小部分位于三界之地,属魔界!
深峡虽隐蔽,对利于藏兵,却也是对容易遭埋伏的地方,能否顺利同行,又活着能否埋伏成功,便要看双方各自的算计了!
无疑,这一回妖界被白尤算计了!
大营里,令狐水依旧是一身华丽的莹白衣,端坐在虎皮椅上,腹部缠着的白纱,伤口才刚刚被处理好!
“公主,太子殿下已经被送回魔都了,女皇陛下说了,这里一切由公主殿下做主。”侍从恭敬禀告!
“我哥没事吧?”令狐水冷冷问道,她是妖界魔尊之位的继承人,也是一名女将,可惜却无人知晓,相较于南宫异来说,她少了一份高调,多了一份心机!
“太子殿下还是老样子,太医说暂时不会有大碍。”侍从如实禀告。
“派人告知白尤,到深峡分界线来,只要他退兵,我一定把人送到!”令狐水冷冷说罢,便拂袖而去。
就在主大营旁一个小营帐中,霜月夜被五花大绑在木桩上,周遭数名魔卫把守,防备森严!
令狐水一进来立马就眯眼看她,霜月夜低着头,认得出她的长靴,却不多理睬!
“霜月夜,抬起头来。”令狐水止步,冷声。
霜月夜不动,令狐水冷笑,“怎么,有勇气刺本公主,没勇气抬头了呀?”
霜月夜这才缓缓抬头看来,然就这<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瞬间,令狐水立马“啪”一声,狠狠一巴掌甩过去,怒声,“你算什么东西!敢跟本公主动手!”
鲜血,立马从霜月夜唇畔溢出,她双眸顿眯,冷厉得骇人。
“啪!”随即,令狐水又是一巴掌狠狠甩去,“看什么看,本公主打的就是你!”
霜月夜还是不语,明净的眸子几乎眯成了一条线,凌厉中透出的杀气竟让令狐水不自觉都心虚,正又要扬手,却硬生生停主了,“不许看!”
然,霜月夜那血迹模糊的唇畔却泛起了一抹蔑笑,“有本事,你就打死我。”
“你!”令狐水一巴掌立马又扬起,可却怎么都甩不下,她确实杀不了这女人!
她狠狠放下手,冷声,“仗着白尤护着你是吧!本公主要你生不如死!”
说罢,立马冷冷下令,“来人,给我拿铁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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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就连一旁的魔卫都惊了,不敢耽搁连忙去取。
铁戒是什么东西?是妖界特有的一种刑具,十个铁链相链的玄铁戒指,套在犯人十指上,戒指很大,不管是谁的手都戴得下去,一旦戴上,从大拇指处一条铁链猛地一拉,十个玄铁戒指便会七七锁紧,而要锁得多紧,就看动刑之人的手劲,还有心情了!
传言,曾经有人将铁索拉到极致,凡人的十指骨头紧碎,十个手指上半截竟一齐掉落,场面恐怖得令人不敢想象!
霜月夜并不知道什么叫做铁戒,此时此刻,她仍是冷冷地看着令狐水,逼视得令狐水竟不敢看她,猛地拉起她的手,冷声,“我哥把无筝送给你了……是吧?”
“霜月夜不语,令狐水骤然提劲握紧她的手,“我会让你知道,你不配拥有无筝,它是我的!”
无筝和魔筝是当年救治哥哥的那位神医送给哥哥的,她一直想要无筝,可是哥哥却不给,她怎么都想不到,哥哥居然会将那么珍贵的东西送给这个女人!
霜月夜这双手,她毁定了!
小小的营帐里,霜月夜被五花大绑得就只有双手勉强能动弹,方才至今,那双平静地令人人背脊发寒的双眸就片刻也没有离开过令狐水,哪怕她如今根本无力动弹,可是就这一双眸子,却足以令人不敢靠近。
虽然很想知道这个女人此时到底在想些什么,却又无人敢过问,就连令狐水也早背过身去,等待刑具的上场,没有再直视她的眼睛。
终于,刑具送到了!
令狐水唇畔勾起一抹阴鸷,明知故问,“这是什么东西呢!”
“禀公主,这是咱们妖界特有的刑具,名唤铁戒,套在犯人十指上,只要拉着这条铁链,嘿嘿……”
侍从笑得奸诈,继续道,“依据力道的不同,铁戒便可以压碎十指的肌肤,可以压断食指的经脉,也可以压碎十指的骨头!”
“是嘛,还有吗?”令狐水饶有兴趣继续问道。
“还有就是可以直接压断十指骨头,让戒指以上十个手指节断落!”魔卫连忙答道。
这话一出,令狐水故作惊慌,哆嗦了好大一下,“这么恐怖!”
“公主,这还不算恐怖呢,这套刑具有种最恐怖的用法!”侍从幽幽<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说道。
“还有最恐怖的呀,啧啧啧,真是可怕呢!”令狐水说着,眸中掠过一抹得意,这才缓缓转身朝霜月夜看去,谁知,竟没见到预期中霜月夜的反应!
她居然一点儿都不害怕!
她不是应该恐惧得要求她了吗?为什么她还可以这么平静!
令狐水不自觉怯步,只觉得霜月夜此时此刻在凌乱的血丝和模糊的血迹掩映下,那张小脸就如同炼狱里的修罗之脸,而她自己就像是要面临审判的罪人!
“最恐怖的用法是什么!”她陡然怒声。
“公主,最恐怖的办法有两种,第一种是先慢慢地压碎十指肌肉,然后松开铁戒,将那一圈碎肉残渣剔除掉,让十指见骨,然后再重新戴上铁戒,慢慢地压裂指骨直到粉碎!”这话一出,就连一旁的魔卫都惊了,不敢耽搁连忙去取。
铁戒是什么东西?是妖界特有的一种刑具,十个铁链相链的玄铁戒指,套在犯人十指上,戒指很大,不管是谁的手都戴得下去,一旦戴上,从大拇指处一条铁链猛地一拉,十个玄铁戒指便会七七锁紧,而要锁得多紧,就看动刑之人的手劲,还有心情了!
传言,曾经有人将铁索拉到极致,凡人的十指骨头紧碎,十个手指上半截竟一齐掉落,场面恐怖得令人不敢想象!
霜月夜并不知道什么叫做铁戒,此时此刻,她仍是冷冷地看着令狐水,逼视得令狐水竟不敢看她,猛地拉起她的手,冷声,“我哥把无筝送给你了……是吧?”
“霜月夜不语,令狐水骤然提劲握紧她的手,“我会让你知道,你不配拥有无筝,它是我的!”
无筝和魔筝是当年救治哥哥的那位神医送给哥哥的,她一直想要无筝,可是哥哥却不给,她怎么都想不到,哥哥居然会将那么珍贵的东西送给这个女人!
霜月夜这双手,她毁定了!
小小的营帐里,霜月夜被五花大绑得就只有双手勉强能动弹,方才至今,那双平静地令人人背脊发寒的双眸就片刻也没有离开过令狐水,哪怕她如今根本无力动弹,可是就这一双眸子,却足以令人不敢靠近。
虽然很想知道这个女人此时到底在想些什么,却又无人敢过问,就连令狐水也早背过身去,等待刑具的上场,没有再直视她的眼睛。
终于,刑具送到了!
令狐水唇畔勾起一抹阴鸷,明知故问,“这是什么东西呢!”
“禀公主,这是咱们妖界特有的刑具,名唤铁戒,套在犯人十指上,只要拉着这条铁链,嘿嘿……”
侍从笑得奸诈,继续道,“依据力道的不同,铁戒便可以压碎十指的肌肤,可以压断食指的经脉,也可以压碎十指的骨头!”
“是嘛,还有吗?”令狐水饶有兴趣继续问道。
“还有就是可以直接压断十指骨头,让戒指以上十个手指节断落!”魔卫连忙答道。
这话一出,令狐水故作惊慌,哆嗦了好大一下,“这么恐怖!”
“公主,这还不算恐怖呢,这套刑具有种最恐怖的用法!”侍从幽幽<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说道。
“还有最恐怖的呀,啧啧啧,真是可怕呢!”令狐水说着,眸中掠过一抹得意,这才缓缓转身朝霜月夜看去,谁知,竟没见到预期中霜月夜的反应!
她居然一点儿都不害怕!
她不是应该恐惧得要求她了吗?为什么她还可以这么平静!
令狐水不自觉怯步,只觉得霜月夜此时此刻在凌乱的血丝和模糊的血迹掩映下,那张小脸就如同炼狱里的修罗之脸,而她自己就像是要面临审判的罪人!
“最恐怖的用法是什么!”她陡然怒声。
“公主,最恐怖的办法有两种,第一种是先慢慢地压碎十指肌肉,然后松开铁戒,将那一圈碎肉残渣剔除掉,让十指见骨,然后再重新戴上铁戒,慢慢地压裂指骨直到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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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从说着,都忍不住朝霜月夜瞥去,谁知,霜月夜似没听到一样,死水一般的眸子映出的全是令狐水的玄莫。
“另一种呢!”令狐水几乎是怒吼,她并不知道越是怒,看在霜月夜眼中便越是慌张。
魔卫不敢怠慢,连忙回答,“公主,除了大拇指外,人的指头都有三节,另一种办法便是从最上面的一节指头开始,一节一节压断,直到双手就剩下掌。”
这样,霜月夜应该害怕了吧!
然而,魔卫话音一落,一直沉默的霜月夜却突然轻轻哼了一声,不屑一顾!
“霜月夜,你傲是吧,本公主今儿个就要看看,你到底能傲到什么时候!”令狐水怒声罢,立马下令,“来人,动刑!”
魔卫都怯着,谁知霜月夜不但没有反抗的准备,居然主动抬起手臂,伸手展开十指,冲魔卫勾起一抹礼貌的微笑,似乎在对魔卫说,“请!”
天啊,她怎么会这样!
这个女人到底是怎样的人,这种关头上,她居然还是这种反应,她脑子里到底怎么想的啊!
突然,“哐当”一声,魔卫竟慌得手软,铁戒刑具重重砸落在地上!
令狐水见状,愤怒的抚媚妖娆的面容都扭曲狰狞了,她非得没能洋洋得意,反倒在霜月夜面前丢尽颜面!
“没用的东西,统统都给本公主滚!”她怒声,亲自拾起铁戒刑具,“霜月夜,你好样的呀,一会儿如果还能抬着你这双金贵的手,本公主就服你!”
说罢,利索地将替霜月夜待上十个铁戒,这铁必是玄铁,十分沉重,霜月夜一下子就感觉到十指不堪重负的力量,可是,遇上了疯狗,她能怎样?
反咬一口也得有机会呀,如果一定要问此时此刻这妮子到底在想些什么,只能这么说,她在想,没了十指后,她该让自己受到的影响降到最低呢?
她就是这样的人,对任何事情都有预估,可以做的,便一定要做到最好,做得漂亮,不能做的,不会再多浪费心思和心情。
她表现出极度的害怕,甚至求饶,令狐水就会饶了她吗?不可能的。她只会得意地大笑。
很快,十指便全被套上了玄铁戒指,无疑令狐水<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选择了最残忍的一种办法,想一节手指一节手指毁掉她的手。
此时此刻,令狐水拉着铁索坐在她面前,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翘起了二郎腿,手中的铁索,看似气定神闲,实则胸口正剧烈起伏着。
这个女人,比她还紧张呢!
见令狐水又要开口,谁知霜月夜竟抢了先,“昭汐公主我可以求你一件事吗?”
令狐水心下大喜,立马冷笑道,“说出来本公主听听!”
“昭汐公主,我求你……不要再废话,要动手就干脆点。”霜月夜淡淡道。
然而,这话一出,立马全场寂静,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令狐水火山爆发一般怒吼,“霜月夜,你找死!”
语罢,她陡然一扯铁链,十个铁戒立马缩紧!侍从说着,都忍不住朝霜月夜瞥去,谁知,霜月夜似没听到一样,死水一般的眸子映出的全是令狐水的玄莫。
“另一种呢!”令狐水几乎是怒吼,她并不知道越是怒,看在霜月夜眼中便越是慌张。
魔卫不敢怠慢,连忙回答,“公主,除了大拇指外,人的指头都有三节,另一种办法便是从最上面的一节指头开始,一节一节压断,直到双手就剩下掌。”
这样,霜月夜应该害怕了吧!
然而,魔卫话音一落,一直沉默的霜月夜却突然轻轻哼了一声,不屑一顾!
“霜月夜,你傲是吧,本公主今儿个就要看看,你到底能傲到什么时候!”令狐水怒声罢,立马下令,“来人,动刑!”
魔卫都怯着,谁知霜月夜不但没有反抗的准备,居然主动抬起手臂,伸手展开十指,冲魔卫勾起一抹礼貌的微笑,似乎在对魔卫说,“请!”
天啊,她怎么会这样!
这个女人到底是怎样的人,这种关头上,她居然还是这种反应,她脑子里到底怎么想的啊!
突然,“哐当”一声,魔卫竟慌得手软,铁戒刑具重重砸落在地上!
令狐水见状,愤怒的抚媚妖娆的面容都扭曲狰狞了,她非得没能洋洋得意,反倒在霜月夜面前丢尽颜面!
“没用的东西,统统都给本公主滚!”她怒声,亲自拾起铁戒刑具,“霜月夜,你好样的呀,一会儿如果还能抬着你这双金贵的手,本公主就服你!”
说罢,利索地将替霜月夜待上十个铁戒,这铁必是玄铁,十分沉重,霜月夜一下子就感觉到十指不堪重负的力量,可是,遇上了疯狗,她能怎样?
反咬一口也得有机会呀,如果一定要问此时此刻这妮子到底在想些什么,只能这么说,她在想,没了十指后,她该让自己受到的影响降到最低呢?
她就是这样的人,对任何事情都有预估,可以做的,便一定要做到最好,做得漂亮,不能做的,不会再多浪费心思和心情。
她表现出极度的害怕,甚至求饶,令狐水就会饶了她吗?不可能的。她只会得意地大笑。
很快,十指便全被套上了玄铁戒指,无疑令狐水<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选择了最残忍的一种办法,想一节手指一节手指毁掉她的手。
此时此刻,令狐水拉着铁索坐在她面前,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翘起了二郎腿,手中的铁索,看似气定神闲,实则胸口正剧烈起伏着。
这个女人,比她还紧张呢!
见令狐水又要开口,谁知霜月夜竟抢了先,“昭汐公主我可以求你一件事吗?”
令狐水心下大喜,立马冷笑道,“说出来本公主听听!”
“昭汐公主,我求你……不要再废话,要动手就干脆点。”霜月夜淡淡道。
然而,这话一出,立马全场寂静,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令狐水火山爆发一般怒吼,“霜月夜,你找死!”
语罢,她陡然一扯铁链,十个铁戒立马缩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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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罢,她陡然一扯铁链,十个铁戒立马缩紧!
“霜月夜,本公主今日如果没让你求我,本公主轩辕二字就倒过来写!”语罢,立马一手抓住一大段铁链,猛地便要拽!
然而,就在这时候,一道风刃立马凭空而来,“嘭”一声凌厉,竟一下子就弹断了铁链!
风刃!
是他!
霜月夜平静的双眸里终有异样,抬头朝门外看去,只见凤离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大门口了,一袭莹白衣,三千银发,恍若天神。
原本就略微苍白的胳膊上,不见丝毫血色,原本总是淡漠如冰的眸中,竟凝着少见的愤怒。
令狐水猛地转身看来,脱口而出,“哥,你不是……”
“我的人质,谁准你动刑了?”凤离淡淡问道。
“这个贱人她居然敢捅我一刀!”令狐水怒声。
“滚。”凤离并不管那么多,语气淡漠,迈步而来。
“皇兄,母皇已经将这里的一切都交给我了,你好好回去养病吧,我可以……”
令狐水话未说完,一道风刃骤得就从她脸颊飙过,凤离没出声,只冷冷朝她看来,令狐水骤然眯眼,她分明敌不过这个哥哥,只得狠狠地瞪了霜月夜一眼,拂袖而去。
令狐水一走,所有魔卫立马落荒而逃,一室寂静,就是剩下凤离和霜月夜两人,
凤离静默不语,正低着头小心翼翼替霜月夜解开十指铁戒。
霜月夜亦是静默,并非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却是头一回如此认真地看他。
少见的丹凤眼,十分高挺的鼻梁,单薄的双唇,一头天生的银白长发,光泽极好。
本就有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绝尘之美,如今苍白的脸色,更为这一份绝美凭添一种凄然,这种感觉正如同他的名字,凤离。
如果说白尤是冰与火的共存体,那么眼前这个男人,便是最纯粹的冰。
看似平静,冷漠,可霜月夜分明看到他胸口还微微起伏着,这家伙必定是快马加鞭,疾驰赶过来吧!
“你……没事吧?”霜月夜淡淡开了口,虽某种意义上,同他是敌对的立场,可却从来不把这家伙当做敌人。
“没事。”凤离淡淡道。
“没事,吐血不止还会没事?”霜月夜又问。
凤离手微微一僵,还是淡淡道,“没什么大碍。”
“你患的是什<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么病,很久了吗?”霜月夜很直接。
“在服药了,没什么大碍。”凤离分明就是不想说。
霜月夜正想再问,凤离便打断了,“突然想起还欠你一样东西,所以回来瞧瞧。”
他说罢松开霜月夜手指上最后一枚铁戒,只见霜月夜的手指末端,全都充血地红肿膨大,若再迟一会儿,哪怕就一会儿,霜月夜这十指末端怕早就全毁了。
“欠我东西?”霜月夜不解,其实这点儿疼痛于她,真算不上什么的。
凤离却没有回答,取来药膏小心翼翼替她涂抹,这药膏冰凉凉的,比他的手还凉,霜月夜顿觉火辣辣的十指一阵凉爽,道,“多抹一些,很舒服。”
“这药是我平素练琴用的,多用有毒。”凤离淡淡解释道,上完药便小心翼翼扯了布条为霜月夜包扎,至始至终都低着头,一脸专注。
男人专注的样子,真的好看。语罢,她陡然一扯铁链,十个铁戒立马缩紧!
“霜月夜,本公主今日如果没让你求我,本公主轩辕二字就倒过来写!”语罢,立马一手抓住一大段铁链,猛地便要拽!
然而,就在这时候,一道风刃立马凭空而来,“嘭”一声凌厉,竟一下子就弹断了铁链!
风刃!
是他!
霜月夜平静的双眸里终有异样,抬头朝门外看去,只见凤离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大门口了,一袭莹白衣,三千银发,恍若天神。
原本就略微苍白的胳膊上,不见丝毫血色,原本总是淡漠如冰的眸中,竟凝着少见的愤怒。
令狐水猛地转身看来,脱口而出,“哥,你不是……”
“我的人质,谁准你动刑了?”凤离淡淡问道。
“这个贱人她居然敢捅我一刀!”令狐水怒声。
“滚。”凤离并不管那么多,语气淡漠,迈步而来。
“皇兄,母皇已经将这里的一切都交给我了,你好好回去养病吧,我可以……”
令狐水话未说完,一道风刃骤得就从她脸颊飙过,凤离没出声,只冷冷朝她看来,令狐水骤然眯眼,她分明敌不过这个哥哥,只得狠狠地瞪了霜月夜一眼,拂袖而去。
令狐水一走,所有魔卫立马落荒而逃,一室寂静,就是剩下凤离和霜月夜两人,
凤离静默不语,正低着头小心翼翼替霜月夜解开十指铁戒。
霜月夜亦是静默,并非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却是头一回如此认真地看他。
少见的丹凤眼,十分高挺的鼻梁,单薄的双唇,一头天生的银白长发,光泽极好。
本就有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绝尘之美,如今苍白的脸色,更为这一份绝美凭添一种凄然,这种感觉正如同他的名字,凤离。
如果说白尤是冰与火的共存体,那么眼前这个男人,便是最纯粹的冰。
看似平静,冷漠,可霜月夜分明看到他胸口还微微起伏着,这家伙必定是快马加鞭,疾驰赶过来吧!
“你……没事吧?”霜月夜淡淡开了口,虽某种意义上,同他是敌对的立场,可却从来不把这家伙当做敌人。
“没事。”凤离淡淡道。
“没事,吐血不止还会没事?”霜月夜又问。
凤离手微微一僵,还是淡淡道,“没什么大碍。”
“你患的是什<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么病,很久了吗?”霜月夜很直接。
“在服药了,没什么大碍。”凤离分明就是不想说。
霜月夜正想再问,凤离便打断了,“突然想起还欠你一样东西,所以回来瞧瞧。”
他说罢松开霜月夜手指上最后一枚铁戒,只见霜月夜的手指末端,全都充血地红肿膨大,若再迟一会儿,哪怕就一会儿,霜月夜这十指末端怕早就全毁了。
“欠我东西?”霜月夜不解,其实这点儿疼痛于她,真算不上什么的。
凤离却没有回答,取来药膏小心翼翼替她涂抹,这药膏冰凉凉的,比他的手还凉,霜月夜顿觉火辣辣的十指一阵凉爽,道,“多抹一些,很舒服。”
“这药是我平素练琴用的,多用有毒。”凤离淡淡解释道,上完药便小心翼翼扯了布条为霜月夜包扎,至始至终都低着头,一脸专注。
男人专注的样子,真的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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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十指末梢那种难耐的肿疼感竟渐渐消失了,不一会儿凤离便要替她解开绷带,霜月夜有些不可思议,还是头一回见到如此快速见效的药物。
“这药叫什么,如此神奇?”霜月夜问道。
“玄冰莹白泥,是上万年的玄冰为融成水,和药物混和炼制而成的,全天下就这么一罐。”凤离淡淡道。
霜月夜瞥一眼一旁那莹白色的药膏,见只剩下一半,心想,这东西必定是凤离练琴必不可少的东西吧!
如此高超的琴技,如此强劲的指力,必定是常年累月训练出来的。
布条被解开之后,只见霜月夜的手指竟完好如初,她忍不住动了动,除了还有一点点疼痛之外,便没有什么大碍了!
“谢谢。”霜月夜淡淡道,都没有意识到一向话不多的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似乎总愿意多说几句。
凤离这才缓缓抬头看来,竟道,“白王妃,抱歉。”
抱歉?
霜月夜不解,只见凤离从袖中取出了一卷琴谱,用莹白色的绸缎套子套着,上头分明写着“淡雅”二字!
这……淡雅!他最负盛名,至今无人能敌,至今无人听完整曲的曲子!
“我答应过你,一个月为期,将毕生所学都传授给你,一个月还未到,却没护好你的手,着实抱歉。”
他的抱歉,竟是为她的手,那一承诺,也包括她抚琴的手吗?
“这一卷“淡雅”,包括琴艺和琴攻,按照我教给你的指法来练习,以你的天赋,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他竟然真的兑现当日的承诺,将琴谱放到她身旁。
“你兵败了,不是?”霜月夜禁不住反问,这一个月的等待,他等来的全是失败,而且,这件事其实她要负很大的责任的,若非那日她在洞口挡他,白尤早就命丧无邪深涧,这一场战争或许会有转机呀!
如今,白尤已经攻破妖界南大门,她是敌军的人质,是敌军之王的女人,这个男人,却还如此礼待?
“胜败,都是男人的事情,与你无关,准备一下,我送你过去。”凤离说着,便起身要走。
“你的药!”霜月夜连忙道。
“一并送给你,练琴的时候用……”凤离似欲言却又止,从霜月夜淡淡笑了笑,转身便走。
霜月夜怔着,一时间她禁不住对这个男人有了探究之心,这到底<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是一个怎样的人呢?并非君子,却给了她君子之诺。
凤离一出营帐,令狐水便迎面而来,怒目看他,这兄妹俩的关系似乎不怎么好呀!
好歹凤离也病重在身,令狐水却至今问都没有问一句。
“皇兄,你为什么要那么护着她,她是白尤的妻子,你知不知道白尤那匹恶狼都攻陷的南疆大门了!”令狐水质问道。
然而就在这时候,魔卫急匆匆慌张来报,“公主!使者回来了,白王爷说不走深峡,要我朝太子殿下亲自送白王妃到南大门,否则他便亲自率三万虎军从南疆大门来迎。”
话音一落,令狐水陡然大惊,“白尤他猜到了!”
她原本同他约好,在深峡交还人质,各自一兵一卒的,这个家伙居然要皇兄出面,这场战争皇兄根本没有落面过,知晓他身份的就只有霜月夜一人!很快,十指末梢那种难耐的肿疼感竟渐渐消失了,不一会儿凤离便要替她解开绷带,霜月夜有些不可思议,还是头一回见到如此快速见效的药物。
“这药叫什么,如此神奇?”霜月夜问道。
“玄冰莹白泥,是上万年的玄冰为融成水,和药物混和炼制而成的,全天下就这么一罐。”凤离淡淡道。
霜月夜瞥一眼一旁那莹白色的药膏,见只剩下一半,心想,这东西必定是凤离练琴必不可少的东西吧!
如此高超的琴技,如此强劲的指力,必定是常年累月训练出来的。
布条被解开之后,只见霜月夜的手指竟完好如初,她忍不住动了动,除了还有一点点疼痛之外,便没有什么大碍了!
“谢谢。”霜月夜淡淡道,都没有意识到一向话不多的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似乎总愿意多说几句。
凤离这才缓缓抬头看来,竟道,“白王妃,抱歉。”
抱歉?
霜月夜不解,只见凤离从袖中取出了一卷琴谱,用莹白色的绸缎套子套着,上头分明写着“淡雅”二字!
这……淡雅!他最负盛名,至今无人能敌,至今无人听完整曲的曲子!
“我答应过你,一个月为期,将毕生所学都传授给你,一个月还未到,却没护好你的手,着实抱歉。”
他的抱歉,竟是为她的手,那一承诺,也包括她抚琴的手吗?
“这一卷“淡雅”,包括琴艺和琴攻,按照我教给你的指法来练习,以你的天赋,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他竟然真的兑现当日的承诺,将琴谱放到她身旁。
“你兵败了,不是?”霜月夜禁不住反问,这一个月的等待,他等来的全是失败,而且,这件事其实她要负很大的责任的,若非那日她在洞口挡他,白尤早就命丧无邪深涧,这一场战争或许会有转机呀!
如今,白尤已经攻破妖界南大门,她是敌军的人质,是敌军之王的女人,这个男人,却还如此礼待?
“胜败,都是男人的事情,与你无关,准备一下,我送你过去。”凤离说着,便起身要走。
“你的药!”霜月夜连忙道。
“一并送给你,练琴的时候用……”凤离似欲言却又止,从霜月夜淡淡笑了笑,转身便走。
霜月夜怔着,一时间她禁不住对这个男人有了探究之心,这到底<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是一个怎样的人呢?并非君子,却给了她君子之诺。
凤离一出营帐,令狐水便迎面而来,怒目看他,这兄妹俩的关系似乎不怎么好呀!
好歹凤离也病重在身,令狐水却至今问都没有问一句。
“皇兄,你为什么要那么护着她,她是白尤的妻子,你知不知道白尤那匹恶狼都攻陷的南疆大门了!”令狐水质问道。
然而就在这时候,魔卫急匆匆慌张来报,“公主!使者回来了,白王爷说不走深峡,要我朝太子殿下亲自送白王妃到南大门,否则他便亲自率三万虎军从南疆大门来迎。”
话音一落,令狐水陡然大惊,“白尤他猜到了!”
她原本同他约好,在深峡交还人质,各自一兵一卒的,这个家伙居然要皇兄出面,这场战争皇兄根本没有落面过,知晓他身份的就只有霜月夜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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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玉流秋,他居然料到了!
“霜月夜!一定是她传出去的!”令狐水怒声。
凤离骤然蹙眉,十分厌烦令狐水的聒噪,不悦道,“白虎军埋伏在南疆,他早就猜到了!”
“那他什么意思?”令狐水质问道。
“你还代表不了我妖界魔宫。”凤离淡淡道,看都没有多看令狐水一眼,转身便走。
妖界就只有他这么一个太子,他若非重病在身,岂轮的到令狐水到这军营来来指手画脚?
他无命坐上魔尊之位,开始,这个妹妹也没必要如此心急要取代他吧。
凤离都远去了,令狐水才缓过神来,明白他刚刚那话的意思,气得直跺脚。
而这时候,魔卫又匆匆而来,呈上密函,“公主,南宫异的密函。”
一听是玉流秋,令狐水的气立马消了不少,玉流秋可是她爱慕多年的男人,她一直坚信,这个男人会是将来魔界真正的主人!
然而,密函一打开,令狐水便怔了,玉流秋不许她动霜月夜,他说霜月夜的命是他的,怎么回事?
翌日清晨,凤离亲自驾轿子送霜月夜离开,并没有带一兵一卒,远赴已经被攻陷的南城门。
行不到半里,令狐水便率一支精兵追来,拦截在轿子前。
马蹄一停,令狐水便怒声,“凤离,你去找死吗?”
凤离压根就不理睬,掉转马头要从一旁走,令狐水立马翻身下面,张臂拦在他面前,质问道,“凤离,探子来报,白尤留一万人马在南大门,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这件事跟你无关,让开。”凤离淡淡道,并没有将令狐水放在眼中,他非常清楚这个亲妹妹为何会追来!
她关心的,岂是他的生死。
她关心的,是他手上虎符,他手上还有兵,妖界北疆,一支绝对无人敢小视的琴兵,以琴攻为兵,保妖界不受北疆的匈奴欺凌。
他若死了,那支常年镇守雪域的琴兵,该交给何人管辖呢?
“母皇有令,要你回魔都修养,南疆之兵全交接于我!”令狐水说着,一手扬出了圣旨,“来人,送太子殿下回去!”
霜月夜在轿子里静默地盯着外头的动静,听得“交接”二<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字,终于是嗅到了夺权的意味,心下暗笑,所谓手足亲情,原来不是在落难之际,相互扶持,而是落井下石呀!
令狐水约白尤在深峡见,无疑是有埋伏,难得有人质在手,令狐水岂会白白便宜了白尤呢?
无疑,这个不自量力的女人还想再战!
而凤离的做法也令霜月夜不解,这个男人如此单枪匹马,真要去送死吗?
白尤可绝对不是穷寇不追之人呀!
圣旨一出,魔卫便涌了上来,霜月夜正想掀起车帘,谁知外头却传来凤离冷漠几乎不着温度的声音,“铁骑虎符在此,圣旨算什么?将在外,皇命有所不受。”
一时间,所有魔卫戛然止步,就连令狐水都怔了,并非被此时凤离手上的虎符震,而是被他的话所震慑住!
凤离是什么人?而玉流秋,他居然料到了!
“霜月夜!一定是她传出去的!”令狐水怒声。
凤离骤然蹙眉,十分厌烦令狐水的聒噪,不悦道,“白虎军埋伏在南疆,他早就猜到了!”
“那他什么意思?”令狐水质问道。
“你还代表不了我妖界魔宫。”凤离淡淡道,看都没有多看令狐水一眼,转身便走。
妖界就只有他这么一个太子,他若非重病在身,岂轮的到令狐水到这军营来来指手画脚?
他无命坐上魔尊之位,开始,这个妹妹也没必要如此心急要取代他吧。
凤离都远去了,令狐水才缓过神来,明白他刚刚那话的意思,气得直跺脚。
而这时候,魔卫又匆匆而来,呈上密函,“公主,南宫异的密函。”
一听是玉流秋,令狐水的气立马消了不少,玉流秋可是她爱慕多年的男人,她一直坚信,这个男人会是将来魔界真正的主人!
然而,密函一打开,令狐水便怔了,玉流秋不许她动霜月夜,他说霜月夜的命是他的,怎么回事?
翌日清晨,凤离亲自驾轿子送霜月夜离开,并没有带一兵一卒,远赴已经被攻陷的南城门。
行不到半里,令狐水便率一支精兵追来,拦截在轿子前。
马蹄一停,令狐水便怒声,“凤离,你去找死吗?”
凤离压根就不理睬,掉转马头要从一旁走,令狐水立马翻身下面,张臂拦在他面前,质问道,“凤离,探子来报,白尤留一万人马在南大门,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这件事跟你无关,让开。”凤离淡淡道,并没有将令狐水放在眼中,他非常清楚这个亲妹妹为何会追来!
她关心的,岂是他的生死。
她关心的,是他手上虎符,他手上还有兵,妖界北疆,一支绝对无人敢小视的琴兵,以琴攻为兵,保妖界不受北疆的匈奴欺凌。
他若死了,那支常年镇守雪域的琴兵,该交给何人管辖呢?
“母皇有令,要你回魔都修养,南疆之兵全交接于我!”令狐水说着,一手扬出了圣旨,“来人,送太子殿下回去!”
霜月夜在轿子里静默地盯着外头的动静,听得“交接”二<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字,终于是嗅到了夺权的意味,心下暗笑,所谓手足亲情,原来不是在落难之际,相互扶持,而是落井下石呀!
令狐水约白尤在深峡见,无疑是有埋伏,难得有人质在手,令狐水岂会白白便宜了白尤呢?
无疑,这个不自量力的女人还想再战!
而凤离的做法也令霜月夜不解,这个男人如此单枪匹马,真要去送死吗?
白尤可绝对不是穷寇不追之人呀!
圣旨一出,魔卫便涌了上来,霜月夜正想掀起车帘,谁知外头却传来凤离冷漠几乎不着温度的声音,“铁骑虎符在此,圣旨算什么?将在外,皇命有所不受。”
一时间,所有魔卫戛然止步,就连令狐水都怔了,并非被此时凤离手上的虎符震,而是被他的话所震慑住!
凤离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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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离不仅仅是妖界的太子,还是妖界女皇一手栽培起来的杀手战将!
妖界皇子必活不过十岁,女皇费了十年的心思,倾尽了魔宫多少力量才保他三十年性命。
不为别的,只为他拥有琴攻的天赋。
他短短的生命里所有的使命便只有四个字,“服从、奉献”。
绝对服从于女皇,绝对为大秦复国而奉献!
而今日,他居然公然违背圣旨!
就在所有人都惊诧的时候,凤离淡漠的双眸里除了不耐烦还是不耐烦,“驾”得一声,从人群中疾驰而出!
疾驰中,霜月夜禁不住出声,“轩辕公子,你妹妹说的没错,你是去送死的。”
“成王败寇,本就该死。”
霜月夜终究是忍不住掀起车帘看他,这个男人到底能不能有点情绪呢?
这样一句话竟还可以说得如此冷漠,他同她一眼,对被人冷漠,对自己的更冷漠,可是她从来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凤离,不就是一场败仗,这是你拿十年来准备的战争有如何?就算你还要十年才重新站得起来,那有如何?一败不起,自暴自弃,才是真正的失败者!”霜月夜冷声。
然而,凤离却淡淡道,“我不死,妖界必失半壁江山。”
听了这话,霜月夜才恍然大悟。
白尤脾气,可不是令狐水横得起的,一旦令狐水再有动静,妖界必定吃亏,凤离这是以这份不带一兵一卒的诚意,以他的性命保妖界一时的周全呀!而白尤点名要他,意图也很明显!
两人皆是沉默,轿子疾驰地越来越快,很快霜月夜便远远地看到了南城门那一片银灿灿的白芒。
此时的南城门上,高高迎风飘扬的并非妖界的旗帜,也并非魔界的旗帜,而是一个遒劲有力的“曜”字!
远远看去,城门上下、内外,一旁银芒闪闪,正是白尤白虎军的银白战袍折射出的白芒!
而就在这白芒中,高高的城门上那一抹黑是如此的惹人眼目!
也不过一个月左右的时间不见,霜月夜突然有种多年不见的久违感。
是他亲自来了,白尤。
“凤离,送我到这里便可,我帮你,我保证白尤退兵<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
霜月夜认真道,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这么冲动了,可看着如此静默的家伙,她脑海里就只有一个念头,可惜。
话音一落,轿子便戛然而止,霜月夜险些倾倒出来,凤离回头看她,“你?”
“怎么,不相信我?你都相信白尤会冲冠一怒为红颜,就不相信我这红颜真能祸水他吗?”霜月夜打趣道。
“为什么?”凤离分明很惊诧。
“你君子一诺,保我双手,是否也该保我学会淡雅呢?我笨,无法无师自通,在我没学会淡雅之前,你若死了,我遇到不懂的地方,找谁求解去呢?”霜月夜认真反问。
凤离怔了,迟迟都没有说话。
霜月夜只觉得好小,救他,有这么令他不可思议吗?他们从来都不是敌人,可以的话,说不定还能成为琴友呢!凤离不仅仅是妖界的太子,还是妖界女皇一手栽培起来的杀手战将!
妖界皇子必活不过十岁,女皇费了十年的心思,倾尽了魔宫多少力量才保他三十年性命。
不为别的,只为他拥有琴攻的天赋。
他短短的生命里所有的使命便只有四个字,“服从、奉献”。
绝对服从于女皇,绝对为大秦复国而奉献!
而今日,他居然公然违背圣旨!
就在所有人都惊诧的时候,凤离淡漠的双眸里除了不耐烦还是不耐烦,“驾”得一声,从人群中疾驰而出!
疾驰中,霜月夜禁不住出声,“轩辕公子,你妹妹说的没错,你是去送死的。”
“成王败寇,本就该死。”
霜月夜终究是忍不住掀起车帘看他,这个男人到底能不能有点情绪呢?
这样一句话竟还可以说得如此冷漠,他同她一眼,对被人冷漠,对自己的更冷漠,可是她从来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凤离,不就是一场败仗,这是你拿十年来准备的战争有如何?就算你还要十年才重新站得起来,那有如何?一败不起,自暴自弃,才是真正的失败者!”霜月夜冷声。
然而,凤离却淡淡道,“我不死,妖界必失半壁江山。”
听了这话,霜月夜才恍然大悟。
白尤脾气,可不是令狐水横得起的,一旦令狐水再有动静,妖界必定吃亏,凤离这是以这份不带一兵一卒的诚意,以他的性命保妖界一时的周全呀!而白尤点名要他,意图也很明显!
两人皆是沉默,轿子疾驰地越来越快,很快霜月夜便远远地看到了南城门那一片银灿灿的白芒。
此时的南城门上,高高迎风飘扬的并非妖界的旗帜,也并非魔界的旗帜,而是一个遒劲有力的“曜”字!
远远看去,城门上下、内外,一旁银芒闪闪,正是白尤白虎军的银白战袍折射出的白芒!
而就在这白芒中,高高的城门上那一抹黑是如此的惹人眼目!
也不过一个月左右的时间不见,霜月夜突然有种多年不见的久违感。
是他亲自来了,白尤。
“凤离,送我到这里便可,我帮你,我保证白尤退兵<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
霜月夜认真道,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这么冲动了,可看着如此静默的家伙,她脑海里就只有一个念头,可惜。
话音一落,轿子便戛然而止,霜月夜险些倾倒出来,凤离回头看她,“你?”
“怎么,不相信我?你都相信白尤会冲冠一怒为红颜,就不相信我这红颜真能祸水他吗?”霜月夜打趣道。
“为什么?”凤离分明很惊诧。
“你君子一诺,保我双手,是否也该保我学会淡雅呢?我笨,无法无师自通,在我没学会淡雅之前,你若死了,我遇到不懂的地方,找谁求解去呢?”霜月夜认真反问。
凤离怔了,迟迟都没有说话。
霜月夜只觉得好小,救他,有这么令他不可思议吗?他们从来都不是敌人,可以的话,说不定还能成为琴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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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想兑现承诺,还是不相信我?”霜月夜挑眉反问。这时候,凤离才扬声大笑,“霜月夜,我六岁学琴,用了整整十四年的时间都还没学完淡雅呢,你要多少年?”
“我不知道,只要我没学完,我都找你,你我年纪相仿,学我当个惜命之人吧,十年,二十年,三十年,我都跟你学。”霜月夜较真道。
凤离虽然不语,却笑了。
霜月夜不自觉看得有些痴愣,如此冷漠的人竟也会有灿烂的笑容,或许就是这一份痴愣让一贯精明的她错过了凤离眸中那一抹遗憾。
霜月夜呀霜月夜,我凤离为何偏偏要在这辈子遇到你呢?
十年,你学得完淡雅吗?
“好啊。”他终是开口。
霜月夜大喜,立马跃下轿子,正要走,却回头道,“凤离,我们算朋友吗?”
“国事之外,都算。”凤离说道。
“明白了!”霜月夜这才挥了挥手,头也不回走了。此时,南城门上,白尤远远地看得清楚一切,那寒潭半深邃的犀眸,紧盯着霜月夜不放,令人琢磨不透。
“主子,凤离要跑了,追不追。”白虎将军低声。
站在高高的城门上,可将妖界境内广袤的原野一览无余!
此时此刻,白尤玄色的披风被风吹得喇喇作响,同三千墨发一同张狂翻扬!
那双冷眸将原野上朝南而娇小人影,朝北而去的轿子尽收眼底,冷峻而沉默中,无人知晓他此时此刻到底在想些什么。
“主子,追不追?”白虎将军请示,凤离的轿子极快,一旦远去,要追不难,但是必会两军短兵相接的,如此是这样,便得做开打的准备呀!
白尤还是没有说话,却冷不防翻身而下,凌空的几个翻身,身影便如游龙一般,朝此时正慢步而来的霜月夜掠过去。
他落地,离她就一步之遥,立马逼得她不得不止步,而他的视线却没有落在她身上,而是冷冷地看着远处的轿子远去的背影,淡淡道,“凤离,逃了?”
霜月夜心下冷笑,谁说这个男人是冲冠一怒为红颜了呢?一别个把月,分别之时她还重伤在身呢!
如今红颜就站在他面前,他却正眼都不瞧一眼,选妃选她,是忤逆魔尊大人,为难凤朝华君,故意为之,如这冲冠一怒为红颜的美名,骂<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名,只不过是一场独立门户,借机攻人界的借口!“白王爷,凤离出现在魔界朝堂上,你便怀疑玉流秋了吧?”霜月夜不答,反问。
如果她没有记错,那日朝堂之上,凤离一出现,这家伙就到云明楼那边了!
云明楼何德何能,能邀的凤离,而同他最要好的玉流秋,才是真正引狼入室之人吧!
这家伙警告过她要地方玉流秋,他自己岂会没有提防呢?
“本王不会打妖界,但是……非常不喜欢逃兵。”白尤的注意力全在前面,这话,分明就如同凤离所料,他要杀他!
白尤说罢,便同霜月夜身旁迅速侧身而过!然而,霜月夜立马后退,他飞掠而前,她疾退而后,她冷不防一转身,立马下蹲长腿横扫而过!
白尤凌空而躲,骤然蹙眉,“你?”“怎么,不想兑现承诺,还是不相信我?”霜月夜挑眉反问。这时候,凤离才扬声大笑,“霜月夜,我六岁学琴,用了整整十四年的时间都还没学完淡雅呢,你要多少年?”
“我不知道,只要我没学完,我都找你,你我年纪相仿,学我当个惜命之人吧,十年,二十年,三十年,我都跟你学。”霜月夜较真道。
凤离虽然不语,却笑了。
霜月夜不自觉看得有些痴愣,如此冷漠的人竟也会有灿烂的笑容,或许就是这一份痴愣让一贯精明的她错过了凤离眸中那一抹遗憾。
霜月夜呀霜月夜,我凤离为何偏偏要在这辈子遇到你呢?
十年,你学得完淡雅吗?
“好啊。”他终是开口。
霜月夜大喜,立马跃下轿子,正要走,却回头道,“凤离,我们算朋友吗?”
“国事之外,都算。”凤离说道。
“明白了!”霜月夜这才挥了挥手,头也不回走了。此时,南城门上,白尤远远地看得清楚一切,那寒潭半深邃的犀眸,紧盯着霜月夜不放,令人琢磨不透。
“主子,凤离要跑了,追不追。”白虎将军低声。
站在高高的城门上,可将妖界境内广袤的原野一览无余!
此时此刻,白尤玄色的披风被风吹得喇喇作响,同三千墨发一同张狂翻扬!
那双冷眸将原野上朝南而娇小人影,朝北而去的轿子尽收眼底,冷峻而沉默中,无人知晓他此时此刻到底在想些什么。
“主子,追不追?”白虎将军请示,凤离的轿子极快,一旦远去,要追不难,但是必会两军短兵相接的,如此是这样,便得做开打的准备呀!
白尤还是没有说话,却冷不防翻身而下,凌空的几个翻身,身影便如游龙一般,朝此时正慢步而来的霜月夜掠过去。
他落地,离她就一步之遥,立马逼得她不得不止步,而他的视线却没有落在她身上,而是冷冷地看着远处的轿子远去的背影,淡淡道,“凤离,逃了?”
霜月夜心下冷笑,谁说这个男人是冲冠一怒为红颜了呢?一别个把月,分别之时她还重伤在身呢!
如今红颜就站在他面前,他却正眼都不瞧一眼,选妃选她,是忤逆魔尊大人,为难凤朝华君,故意为之,如这冲冠一怒为红颜的美名,骂<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名,只不过是一场独立门户,借机攻人界的借口!“白王爷,凤离出现在魔界朝堂上,你便怀疑玉流秋了吧?”霜月夜不答,反问。
如果她没有记错,那日朝堂之上,凤离一出现,这家伙就到云明楼那边了!
云明楼何德何能,能邀的凤离,而同他最要好的玉流秋,才是真正引狼入室之人吧!
这家伙警告过她要地方玉流秋,他自己岂会没有提防呢?
“本王不会打妖界,但是……非常不喜欢逃兵。”白尤的注意力全在前面,这话,分明就如同凤离所料,他要杀他!
白尤说罢,便同霜月夜身旁迅速侧身而过!然而,霜月夜立马后退,他飞掠而前,她疾退而后,她冷不防一转身,立马下蹲长腿横扫而过!
白尤凌空而躲,骤然蹙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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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送死,止战,白王爷,今日凤离这条命,算我霜月夜欠你的,如何?”霜月夜淡淡问道。
白尤眼底掠过惊诧,“你和他……”
霜月夜立马下跪,认真道,“白王爷,臣妾和凤离之间什么都没有,这一个月,臣妾一点苦头都没吃着,身上大伤小伤皆顺利痊愈。”
她说着,取出那卷厚厚的“淡雅”来,双手奉上,“王爷,这是一个琴师惜臣妾天赋而相赠,而非妖界太子相赠,臣妾今日求你饶那琴师一命,无关妖界太子,求王爷成全。”
白尤蹙眉看着“淡雅”,不得不承认,心下有些微惊,传闻淡雅是凤离得神秘琴师教导所作,整整花了十年的时间,可却只写得出琴谱,弹不完曲子。
不为别的,只为这琴谱越到后面越能蛊惑人心,就连琴师自己都无法幸免,一旦听完整首淡雅,便会被琴声所营造出的幻境所困,一辈子都走不出来!
凤离居然把这么珍贵的东西送给了霜月夜,真的就因为霜月夜的天赋吗?
白尤瞥一眼都快消失的轿子背影,视线落回“淡雅”上,琢磨了许久,只淡淡道,“霜月夜,都什么时候了,再装下去,有意思吗?”
听了这话,霜月夜立马冷笑,仰头看他。
“本王不喜欢被人欠着什么,你跟我打开天窗说亮话,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我便饶了那琴师,也饶了妖界。”
霜月夜眼底掠过冷笑,缓缓起身抬头,大大方方迎上他审视的眼睛,道,“白尤,你想知道什么呢?”
白尤不语,从袖中取出了一根精致的金步摇,霜月夜一见便知道是自己丢的那把。
他似乎心情不错,唇畔勾起一抹俊美的笑意,偏头看她,在她发髻上寻了个位置,轻轻替她插上金步摇,这才道,“本王想知道的……很多,回去,咱们慢慢算账。”
很多吗?
霜月夜可不这么认为,正要开口呢,谁知白尤突然冷不防将她一把横抱起来!
“你!”霜月夜微怒,终于面对这个家伙霸道的欺负,不再忍气吞声,“白尤,放开我!”
白尤可不理睬,非但没有放开,反倒抱得更紧,一足轻轻在草地上阻力,立马凌空而上,看都不再看远去的轿子一眼,朝南城门飞掠而去!
&nbp;&nbp;<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nbp;&nbp;可谓是一战罢,英雄终抱得美人归矣!
几声抗议无效,霜月夜也不会做无用功,原本以为到城门上,这个男人该放下她了吧!
要知道,在军中,她这祸水名气可好不到哪里去,可一落到城门上,任由周遭异样目光,尤其是那名白虎将军更是怒目圆瞪,分明在责怪都是霜月夜害的,否则此事他们早就长驱直入妖界了!
“白尤,够了!”霜月夜低低冷声。
白尤却不理睬,抱着她,面向妖界原野,望了须臾,这才转身,然而,不转身还好,这一转身,定力在好的霜月夜都控制不住倒吸了一口寒气!
之间他们背后,白余阶临时阶梯两侧,下方,乃至于城门下方,不仅仅是一万的白虎军,而是整整三万,白茫茫,银闪闪一大片!“他来送死,止战,白王爷,今日凤离这条命,算我霜月夜欠你的,如何?”霜月夜淡淡问道。
白尤眼底掠过惊诧,“你和他……”
霜月夜立马下跪,认真道,“白王爷,臣妾和凤离之间什么都没有,这一个月,臣妾一点苦头都没吃着,身上大伤小伤皆顺利痊愈。”
她说着,取出那卷厚厚的“淡雅”来,双手奉上,“王爷,这是一个琴师惜臣妾天赋而相赠,而非妖界太子相赠,臣妾今日求你饶那琴师一命,无关妖界太子,求王爷成全。”
白尤蹙眉看着“淡雅”,不得不承认,心下有些微惊,传闻淡雅是凤离得神秘琴师教导所作,整整花了十年的时间,可却只写得出琴谱,弹不完曲子。
不为别的,只为这琴谱越到后面越能蛊惑人心,就连琴师自己都无法幸免,一旦听完整首淡雅,便会被琴声所营造出的幻境所困,一辈子都走不出来!
凤离居然把这么珍贵的东西送给了霜月夜,真的就因为霜月夜的天赋吗?
白尤瞥一眼都快消失的轿子背影,视线落回“淡雅”上,琢磨了许久,只淡淡道,“霜月夜,都什么时候了,再装下去,有意思吗?”
听了这话,霜月夜立马冷笑,仰头看他。
“本王不喜欢被人欠着什么,你跟我打开天窗说亮话,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我便饶了那琴师,也饶了妖界。”
霜月夜眼底掠过冷笑,缓缓起身抬头,大大方方迎上他审视的眼睛,道,“白尤,你想知道什么呢?”
白尤不语,从袖中取出了一根精致的金步摇,霜月夜一见便知道是自己丢的那把。
他似乎心情不错,唇畔勾起一抹俊美的笑意,偏头看她,在她发髻上寻了个位置,轻轻替她插上金步摇,这才道,“本王想知道的……很多,回去,咱们慢慢算账。”
很多吗?
霜月夜可不这么认为,正要开口呢,谁知白尤突然冷不防将她一把横抱起来!
“你!”霜月夜微怒,终于面对这个家伙霸道的欺负,不再忍气吞声,“白尤,放开我!”
白尤可不理睬,非但没有放开,反倒抱得更紧,一足轻轻在草地上阻力,立马凌空而上,看都不再看远去的轿子一眼,朝南城门飞掠而去!
&nbp;&nbp;<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nbp;&nbp;可谓是一战罢,英雄终抱得美人归矣!
几声抗议无效,霜月夜也不会做无用功,原本以为到城门上,这个男人该放下她了吧!
要知道,在军中,她这祸水名气可好不到哪里去,可一落到城门上,任由周遭异样目光,尤其是那名白虎将军更是怒目圆瞪,分明在责怪都是霜月夜害的,否则此事他们早就长驱直入妖界了!
“白尤,够了!”霜月夜低低冷声。
白尤却不理睬,抱着她,面向妖界原野,望了须臾,这才转身,然而,不转身还好,这一转身,定力在好的霜月夜都控制不住倒吸了一口寒气!
之间他们背后,白余阶临时阶梯两侧,下方,乃至于城门下方,不仅仅是一万的白虎军,而是整整三万,白茫茫,银闪闪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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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此刻,整整三万人,全都仰头看来,那一双双眼睛,是痛恨,是不满,是诅咒,是仇视,是杀意,可谓心灵不可承受之重呀!
然而,偏偏在这种情形下,白尤还我行我素,高声,“弟兄们,本王把王妃带回来了!”
然而,本该欢呼雀跃的,却全场静寂,无人响应。
白尤唇畔笑意依旧,并不在意,抱着霜月夜,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步一步往下走。
“白尤,你到底想怎么样?”霜月夜沉声,她知道,这三万双眼睛,不管是什么眼神,全都是轻视,她可不喜欢。
白尤止步,笑道,“在我们算账前,便服了我虎军之心,我便告诉你。”
霜月夜眸光骤冷,立马抽出袖中匕首,当众狠狠便朝白尤心口刺去!
要服众,拿他开刀不恰到好处?
万众寂静,就在霜月夜刀刃疾逼白尤心口的刹那,所有人瞬间变色,随后震惊便全僵在了胳膊上!
这个女人想做什么?
白尤似乎早有所料,瞬间就松手,谁知霜月夜身子下坠的同时,一手主动勾主他的脖颈,刀刃再逼!
此时,白尤双手已得闲,一手立马拽住她的手腕,唇畔勾起一抹邪佞,“这把匕首可不是让你来伤我的!”
语罢,一手攀住她勾着他脖子的手背,冷不防便扬起,丝毫都不怜香惜玉直接将霜月夜甩在地上“嘭”一声巨响!
霜月夜后背落地,四脚朝天,持匕首的一手还被他拽着,白尤精炼之躯,微躬前倾而来,高高在上俯看她,俊脸逼近,墨发翻扬,霸气十足!
全场寂静,万众瞩目之中,这个动作似乎僵持了,却只有霜月夜真真切切感觉得出手腕上的疼痛,这个男人的力道再一点点加重。
“这么弱?”白尤挑眉,挑衅味十足。
“还好。”霜月夜语气极淡,动作却陡然大猛一手捂住白尤的手腕,猛地借力扬起双腿,翻身朝白尤劈双肩劈下!
这动作,相当于这个女人双腿夹住了白尤的脑袋呀,在场众人皆倒吸了一口气,终是纷纷缓过神来,对霜月夜诧异万分!
白尤还是不懂,俯看霜月夜,“女人,这动作可不怎么好看。”
“那这样呢?”霜月夜冷声,双腿发力,猛地就将白尤拽下,白尤唇畔噙着玩味,随之而下,<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却狠狠一个转头,脖子上的力量居然硬生生一下子就挣开霜月夜双腿的束缚!
“嘭”没有借力点,霜月夜双眸立马摔落在地上,还是回到了方才僵持的姿势,执着她的手,挑衅道,“还有吗?”
霜月夜唇畔扬笑,斗志彻底被激起,按在地上的手猛地借力一按,身子立马弹起,一个弧度漂亮的翻身,居然是从白尤头顶越过,被擒的手竟可以三百六十度转动,她落地,站在白尤身后,猛地曲腿,坚硬的膝盖毫不留情立马狠狠冲白尤后背脊柱撞去。
“呵!”白尤闷哼一声,分明有些意外,却并没有松手,精炼的身躯猛地后仰,非常可怕的压倒性!非常可怕的软韧性!完美的九十度,直接就将霜月夜压得不得不跟着九十度后仰弯腰!
终于,激烈搏斗的两人又一次僵持住!而此时此刻,整整三万人,全都仰头看来,那一双双眼睛,是痛恨,是不满,是诅咒,是仇视,是杀意,可谓心灵不可承受之重呀!
然而,偏偏在这种情形下,白尤还我行我素,高声,“弟兄们,本王把王妃带回来了!”
然而,本该欢呼雀跃的,却全场静寂,无人响应。
白尤唇畔笑意依旧,并不在意,抱着霜月夜,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步一步往下走。
“白尤,你到底想怎么样?”霜月夜沉声,她知道,这三万双眼睛,不管是什么眼神,全都是轻视,她可不喜欢。
白尤止步,笑道,“在我们算账前,便服了我虎军之心,我便告诉你。”
霜月夜眸光骤冷,立马抽出袖中匕首,当众狠狠便朝白尤心口刺去!
要服众,拿他开刀不恰到好处?
万众寂静,就在霜月夜刀刃疾逼白尤心口的刹那,所有人瞬间变色,随后震惊便全僵在了胳膊上!
这个女人想做什么?
白尤似乎早有所料,瞬间就松手,谁知霜月夜身子下坠的同时,一手主动勾主他的脖颈,刀刃再逼!
此时,白尤双手已得闲,一手立马拽住她的手腕,唇畔勾起一抹邪佞,“这把匕首可不是让你来伤我的!”
语罢,一手攀住她勾着他脖子的手背,冷不防便扬起,丝毫都不怜香惜玉直接将霜月夜甩在地上“嘭”一声巨响!
霜月夜后背落地,四脚朝天,持匕首的一手还被他拽着,白尤精炼之躯,微躬前倾而来,高高在上俯看她,俊脸逼近,墨发翻扬,霸气十足!
全场寂静,万众瞩目之中,这个动作似乎僵持了,却只有霜月夜真真切切感觉得出手腕上的疼痛,这个男人的力道再一点点加重。
“这么弱?”白尤挑眉,挑衅味十足。
“还好。”霜月夜语气极淡,动作却陡然大猛一手捂住白尤的手腕,猛地借力扬起双腿,翻身朝白尤劈双肩劈下!
这动作,相当于这个女人双腿夹住了白尤的脑袋呀,在场众人皆倒吸了一口气,终是纷纷缓过神来,对霜月夜诧异万分!
白尤还是不懂,俯看霜月夜,“女人,这动作可不怎么好看。”
“那这样呢?”霜月夜冷声,双腿发力,猛地就将白尤拽下,白尤唇畔噙着玩味,随之而下,<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却狠狠一个转头,脖子上的力量居然硬生生一下子就挣开霜月夜双腿的束缚!
“嘭”没有借力点,霜月夜双眸立马摔落在地上,还是回到了方才僵持的姿势,执着她的手,挑衅道,“还有吗?”
霜月夜唇畔扬笑,斗志彻底被激起,按在地上的手猛地借力一按,身子立马弹起,一个弧度漂亮的翻身,居然是从白尤头顶越过,被擒的手竟可以三百六十度转动,她落地,站在白尤身后,猛地曲腿,坚硬的膝盖毫不留情立马狠狠冲白尤后背脊柱撞去。
“呵!”白尤闷哼一声,分明有些意外,却并没有松手,精炼的身躯猛地后仰,非常可怕的压倒性!非常可怕的软韧性!完美的九十度,直接就将霜月夜压得不得不跟着九十度后仰弯腰!
终于,激烈搏斗的两人又一次僵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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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全场早寂静得连一根细针落地的声音都可以听得清清楚楚,别说城门下看呆了的三万虎军,就是城门上,白虎将军,玄莫,水之太医等人也全都心惊肉跳,目不转睛地看着,生怕错过这两人的任何一个动作!
要知道如此精彩的对决,一辈子都未必能见着一次吧!
白尤扬面朝天,整个人的重量全都压在霜月夜身上,那线条如雕如琢般刚毅的唇畔,弧度大扬,玩心彻底被激起,他邪佞一笑,终是不再手下留情,力道骤然加重!
“呵!”
霜月夜终也禁不住闷哼,纤细的腰部哪里支撑得住白尤的重量,她力道一松,双腿伸直,两人立马齐齐下坠!
这下坠,最先落地的必定是霜月夜,白尤如此力道,一旦震在地上,她势必会内伤的!
这下坠,这场似打闹似较量的对决便结束了。
白尤那玩味的双眸里竟掠过一抹迟疑,然而,就在这迟疑中,霜月夜双腿猛地勾上他的腰,一个借力,居然瞬间就逆转局势,两人翻转,“啪”一声震天荡地,震荡得在场三万多人全心惊肉跳!
怎么可能!
他们的大帅,他们的王,他们的战神,居然狠狠甩落在地!
一时间,所有人都瞠目结舌!
原本只当这个女人是花瓶,是祸水,甚至是破鞋!
却从她刺向他们主子那一刀起,所有人都刮目相看,然而刮目相看是刮目相看,看的却是他们的主子精彩的搏斗能耐,期盼的却是如何收拾这个女人!
可是,如今呢!
一时间,众人都忍不住狐疑起来,这场较量,谁会赢!
形势完全的大逆转,白尤这种男人是属狼的,一旦有喘息的机会,哪怕是一点点,都会不留余力地反扑,霜月夜岂会给他机会呢!
他一坠地,霜月夜立马欺在她身上,重重坐在他腹上,一手掐着了他的脖颈!
谁知,白尤居然任由她掐着,一手绕过头顶,趁机掰开她紧握匕首的一手,夺了匕首,刀刃便抵着在她掐在脖颈上的手腕上!
有一次陷入对峙,可这一回,谁都没有停手,霜月夜猛地着力,匕首立马划过她的手腕,离脉搏极近!
一时间,所有人的心全都揪起,呼吸紧张!
若真是敌人,此时必是生死关头呀!<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
可是,即便非敌人,这两人的性子,会有人先让步吗?
不可能!
血开始从霜月夜手腕上溢出来,霜月夜立马双手皆松,这才恍然大悟这个男人方才不过是在跟她玩玩罢了,如今才真正认真了!
霜月夜正要退,谁知白尤却猛地一把将她拽入怀中,一下子就横抱而起,霜月夜一手受伤,垂落,匕首落他手中,要再反抗都有心无力了!
一时间,一切都寂静了,仿佛方才那么激烈的一幕幕并没有发生过!
他们还是回到最初,他横抱着她,缓缓站起来,只淡淡道,“水之太医,止血!”
水之太医顿得一个激灵,这才缓过神,提着药箱急急上前来!
白尤一动不动,冷峻的双眸俯瞰脚下三万虎军,冷冷重复最前最的那句话,“本王把王妃带回来了!”此时此刻,全场早寂静得连一根细针落地的声音都可以听得清清楚楚,别说城门下看呆了的三万虎军,就是城门上,白虎将军,玄莫,水之太医等人也全都心惊肉跳,目不转睛地看着,生怕错过这两人的任何一个动作!
要知道如此精彩的对决,一辈子都未必能见着一次吧!
白尤扬面朝天,整个人的重量全都压在霜月夜身上,那线条如雕如琢般刚毅的唇畔,弧度大扬,玩心彻底被激起,他邪佞一笑,终是不再手下留情,力道骤然加重!
“呵!”
霜月夜终也禁不住闷哼,纤细的腰部哪里支撑得住白尤的重量,她力道一松,双腿伸直,两人立马齐齐下坠!
这下坠,最先落地的必定是霜月夜,白尤如此力道,一旦震在地上,她势必会内伤的!
这下坠,这场似打闹似较量的对决便结束了。
白尤那玩味的双眸里竟掠过一抹迟疑,然而,就在这迟疑中,霜月夜双腿猛地勾上他的腰,一个借力,居然瞬间就逆转局势,两人翻转,“啪”一声震天荡地,震荡得在场三万多人全心惊肉跳!
怎么可能!
他们的大帅,他们的王,他们的战神,居然狠狠甩落在地!
一时间,所有人都瞠目结舌!
原本只当这个女人是花瓶,是祸水,甚至是破鞋!
却从她刺向他们主子那一刀起,所有人都刮目相看,然而刮目相看是刮目相看,看的却是他们的主子精彩的搏斗能耐,期盼的却是如何收拾这个女人!
可是,如今呢!
一时间,众人都忍不住狐疑起来,这场较量,谁会赢!
形势完全的大逆转,白尤这种男人是属狼的,一旦有喘息的机会,哪怕是一点点,都会不留余力地反扑,霜月夜岂会给他机会呢!
他一坠地,霜月夜立马欺在她身上,重重坐在他腹上,一手掐着了他的脖颈!
谁知,白尤居然任由她掐着,一手绕过头顶,趁机掰开她紧握匕首的一手,夺了匕首,刀刃便抵着在她掐在脖颈上的手腕上!
有一次陷入对峙,可这一回,谁都没有停手,霜月夜猛地着力,匕首立马划过她的手腕,离脉搏极近!
一时间,所有人的心全都揪起,呼吸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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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即便非敌人,这两人的性子,会有人先让步吗?
不可能!
血开始从霜月夜手腕上溢出来,霜月夜立马双手皆松,这才恍然大悟这个男人方才不过是在跟她玩玩罢了,如今才真正认真了!
霜月夜正要退,谁知白尤却猛地一把将她拽入怀中,一下子就横抱而起,霜月夜一手受伤,垂落,匕首落他手中,要再反抗都有心无力了!
一时间,一切都寂静了,仿佛方才那么激烈的一幕幕并没有发生过!
他们还是回到最初,他横抱着她,缓缓站起来,只淡淡道,“水之太医,止血!”
水之太医顿得一个激灵,这才缓过神,提着药箱急急上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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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不仅仅白虎军中,就是白王爷手下所有的兵,就连白水宫的魔卫,都没有人可以如此近距离同王爷贴身肉搏如此之久!
白虎将军话音一落,三万虎军这才都缓过神来,立马七七下跪,一时间呼声震天动地,“恭迎王妃娘娘,王妃娘娘千岁千岁!”
震耳欲的的呼声中,水之太医替霜月夜包扎的手都有些颤,好一会儿才包扎好。
白尤那冷冽的唇畔勾起了一抹满意之色,抱紧霜月夜,大大咧咧一步一步往下走,而霜月夜,窝着在这个男人怀中俯瞰万众,老神在在,喜怒不形与色。
第一卷112拒绝,流光之意
白尤抱着霜月夜上马,三万虎军立马自觉让开一条道!
如果说在悬崖洞口,霜月夜早就见识过这个男人辉煌的战果,那么如今,便同分享他胜利的尊荣!
“驾”一声凌厉,马蹄疾驰而出,身后万马千军,他们这可是从帝国的大城门,大大方方,浩浩汤汤,驰骋而出呀!
霜月夜和白尤独自一匹马在前面领路,这马虽不是汗血,却也疾驰出了汗血的速度,凌厉呼啸的狂风,不断迎面扑来,吹得霜月夜都睁不开眼睛,再快的速度她都经历过,或许,是因为此时此刻已经放松了一身的戒备,放松了一身紧绷的神经吧!
她慵懒懒地转头,埋头在白尤宽阔的怀中躲风,白尤立马察觉到她的依偎,一抹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欣喜掠过眸中,他一手持缰绳,一手立马覆来,霸道地拥住她的小脸,将她往自己怀中拢!
霜月夜蹙眉,想挣扎,他力道立马大增,霜月夜沉着脸,懒得多管,任由他拥。
须臾两人,两人便回到三界之地的大营中。
“可以放开我了吗?”霜月夜冷冷道,都到大营里了,这家伙还抱着她。
“可以。”白尤说话,立马将她往床榻上丢,取出匕首,刀刃直指她面前。
又来?
霜月夜蹙眉,开门见山,“我不认为我们有什么账好算的。”
然而,白尤的匕首却陡然又逼近,都快抵着到她脖颈了,霜月夜还是不动,不耐烦冷冷道,“我的命,可不欠你!”
谁知,白尤手一反,刀柄朝她,“这把匕首叫做‘流光’,送给你。”
霜月夜这才明<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白他的意思,大方接过匕首,“流光,很好听,你不是早就送给我了吗?”
在抵挡凤离的风刃时,她才真正注意到这把匕首的异样。
这家伙短小锋利,是贴身肉搏的最佳武器,刀把为玄黑色,雕刻着风格诡异的阵图,刀刃通体银白,一旦有光芒照射,便会泛出溢彩光芒,流光熠熠。
“流光”这名字,确实很适合它,然而,最特殊的地方却非它的折光度,而是它的反弹能力!
居然可以将凤离的风刃反弹回去,而且并非是简单的反弹,而是威力倍增的反弹!
这是霜月夜最惊诧的,这匕首的重量极轻,哪里来的那么大的爆发力呀!
白尤至今就送她两样东西,一便是这流光,二便是汗血宝马,两样都是宝,正应了那个词,“刀轻马快”。要知道,不仅仅白虎军中,就是白王爷手下所有的兵,就连白水宫的魔卫,都没有人可以如此近距离同王爷贴身肉搏如此之久!
白虎将军话音一落,三万虎军这才都缓过神来,立马七七下跪,一时间呼声震天动地,“恭迎王妃娘娘,王妃娘娘千岁千岁!”
震耳欲的的呼声中,水之太医替霜月夜包扎的手都有些颤,好一会儿才包扎好。
白尤那冷冽的唇畔勾起了一抹满意之色,抱紧霜月夜,大大咧咧一步一步往下走,而霜月夜,窝着在这个男人怀中俯瞰万众,老神在在,喜怒不形与色。
第一卷112拒绝,流光之意
白尤抱着霜月夜上马,三万虎军立马自觉让开一条道!
如果说在悬崖洞口,霜月夜早就见识过这个男人辉煌的战果,那么如今,便同分享他胜利的尊荣!
“驾”一声凌厉,马蹄疾驰而出,身后万马千军,他们这可是从帝国的大城门,大大方方,浩浩汤汤,驰骋而出呀!
霜月夜和白尤独自一匹马在前面领路,这马虽不是汗血,却也疾驰出了汗血的速度,凌厉呼啸的狂风,不断迎面扑来,吹得霜月夜都睁不开眼睛,再快的速度她都经历过,或许,是因为此时此刻已经放松了一身的戒备,放松了一身紧绷的神经吧!
她慵懒懒地转头,埋头在白尤宽阔的怀中躲风,白尤立马察觉到她的依偎,一抹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欣喜掠过眸中,他一手持缰绳,一手立马覆来,霸道地拥住她的小脸,将她往自己怀中拢!
霜月夜蹙眉,想挣扎,他力道立马大增,霜月夜沉着脸,懒得多管,任由他拥。
须臾两人,两人便回到三界之地的大营中。
“可以放开我了吗?”霜月夜冷冷道,都到大营里了,这家伙还抱着她。
“可以。”白尤说话,立马将她往床榻上丢,取出匕首,刀刃直指她面前。
又来?
霜月夜蹙眉,开门见山,“我不认为我们有什么账好算的。”
然而,白尤的匕首却陡然又逼近,都快抵着到她脖颈了,霜月夜还是不动,不耐烦冷冷道,“我的命,可不欠你!”
谁知,白尤手一反,刀柄朝她,“这把匕首叫做‘流光’,送给你。”
霜月夜这才明<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白他的意思,大方接过匕首,“流光,很好听,你不是早就送给我了吗?”
在抵挡凤离的风刃时,她才真正注意到这把匕首的异样。
这家伙短小锋利,是贴身肉搏的最佳武器,刀把为玄黑色,雕刻着风格诡异的阵图,刀刃通体银白,一旦有光芒照射,便会泛出溢彩光芒,流光熠熠。
“流光”这名字,确实很适合它,然而,最特殊的地方却非它的折光度,而是它的反弹能力!
居然可以将凤离的风刃反弹回去,而且并非是简单的反弹,而是威力倍增的反弹!
这是霜月夜最惊诧的,这匕首的重量极轻,哪里来的那么大的爆发力呀!
白尤至今就送她两样东西,一便是这流光,二便是汗血宝马,两样都是宝,正应了那个词,“刀轻马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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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送给你,记住了,除非你死,否则不能丢!”白尤很认真地警告道。
哪里有人这么霸道,这是送她东西呢,还是强求她收下呢?
“看样子流光是很贵重之物,霜月夜不敢收,白王爷还是自己收好吧。”霜月夜淡淡道,说着,递还流光。
“本就是拿来送女人的东西,说是你的便是你的。”白尤推回去。
无筝她都不轻易要,何况是这一把不知来头的匕首,霜月夜再推回,并不客气,“王爷,霜月夜不随便收人东西,你知道的。”
白尤骤然蹙眉,竟真就收回了匕首,淡淡道,“跟我来一趟。”
霜月夜狐疑,连忙跟出,同白尤纵马往东边山头而去,这山极高,站在山顶上便可望见东边茫茫大海。
霜月夜追到到时候,白尤已经落马,正站在一块半人高石碑前,眺望东海!
霜月夜下面走近,狐疑道,“王爷,带我来这里作甚。”
白尤后退一步,视线落在石碑上,霜月夜这才注意,然,一看到石碑上的字,立马大惊!
这竟是一块墓碑!没有坟墓,只立碑于此,碑上只有“孤氏之妻”四个大字,不知到底是何人!
孤氏……魔界上姓孤的人不多呀!
霜月夜有些不安,转身便要走,然而,白尤却淡淡道,“流光是我母后留给我唯一一样东西,交待要给将来白王妃的见面礼,本王不过转赠而已。”
这话一出,霜月夜立马止步,秀眉顿锁,“白王爷,知道的人多了,就不算秘密,你何必告诉我这么多你?”
这块墓碑,这把流光,这“孤氏之妻”四字,无疑藏着滔天的阴谋,白尤并非魔尊大人的儿子,并非魔界魔宫的血脉!
知道越多,便同这个男人越扯不清关系,她很不喜欢!
原本,真的没必要让这个女人知道那么多的,可是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一贯冷静的自己,方才居然冲动了,转身就带她到这里来!
母妃是被孤氏抛弃的女人,她费尽心思,为他谋了一个皇子身份,谋一份父子情,可她在天之灵可知道,帝王家并非家,帝王家无亲情,哪怕他一心忠诚,魔尊大人同样不是一位好父亲!
白尤没有回答霜月夜的问题,只淡淡陈述一个事实,“嗯,你知道了。”
这话一出,霜月夜顿<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得一口怒气涌上心头,“废话”二字险些没忍住给爆发出来。
她沉了沉气,淡淡道,“白王爷,你为何娶霜月夜,霜月夜很清楚,皇妃娘娘这份大礼是给儿媳妇的,霜月夜着实担当不起,还请王爷收好。”
霜月夜说罢,便跃上马转身要走。
“你倒是说说本王为何要娶你?”白尤问道,眨眼睛便掠到了霜月夜马前,仰头看她,冷敛俊然。
“第一,王爷忤逆魔尊大人,婚姻大事,不想魔尊大人插手,第二,王爷拒绝空云宫力量,结党并非王爷喜好,第三,王爷说过,厌恶华月姑娘,需要一个像霜月夜这样,听话顺从的摆设。”霜月夜说着,禁不住淡淡自嘲,“很抱歉,霜月夜还是没能让你满意。”
她原本也打算端个身份,当个摆设的,如今看来是再也回不去了。“正式送给你,记住了,除非你死,否则不能丢!”白尤很认真地警告道。
哪里有人这么霸道,这是送她东西呢,还是强求她收下呢?
“看样子流光是很贵重之物,霜月夜不敢收,白王爷还是自己收好吧。”霜月夜淡淡道,说着,递还流光。
“本就是拿来送女人的东西,说是你的便是你的。”白尤推回去。
无筝她都不轻易要,何况是这一把不知来头的匕首,霜月夜再推回,并不客气,“王爷,霜月夜不随便收人东西,你知道的。”
白尤骤然蹙眉,竟真就收回了匕首,淡淡道,“跟我来一趟。”
霜月夜狐疑,连忙跟出,同白尤纵马往东边山头而去,这山极高,站在山顶上便可望见东边茫茫大海。
霜月夜追到到时候,白尤已经落马,正站在一块半人高石碑前,眺望东海!
霜月夜下面走近,狐疑道,“王爷,带我来这里作甚。”
白尤后退一步,视线落在石碑上,霜月夜这才注意,然,一看到石碑上的字,立马大惊!
这竟是一块墓碑!没有坟墓,只立碑于此,碑上只有“孤氏之妻”四个大字,不知到底是何人!
孤氏……魔界上姓孤的人不多呀!
霜月夜有些不安,转身便要走,然而,白尤却淡淡道,“流光是我母后留给我唯一一样东西,交待要给将来白王妃的见面礼,本王不过转赠而已。”
这话一出,霜月夜立马止步,秀眉顿锁,“白王爷,知道的人多了,就不算秘密,你何必告诉我这么多你?”
这块墓碑,这把流光,这“孤氏之妻”四字,无疑藏着滔天的阴谋,白尤并非魔尊大人的儿子,并非魔界魔宫的血脉!
知道越多,便同这个男人越扯不清关系,她很不喜欢!
原本,真的没必要让这个女人知道那么多的,可是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一贯冷静的自己,方才居然冲动了,转身就带她到这里来!
母妃是被孤氏抛弃的女人,她费尽心思,为他谋了一个皇子身份,谋一份父子情,可她在天之灵可知道,帝王家并非家,帝王家无亲情,哪怕他一心忠诚,魔尊大人同样不是一位好父亲!
白尤没有回答霜月夜的问题,只淡淡陈述一个事实,“嗯,你知道了。”
这话一出,霜月夜顿<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得一口怒气涌上心头,“废话”二字险些没忍住给爆发出来。
她沉了沉气,淡淡道,“白王爷,你为何娶霜月夜,霜月夜很清楚,皇妃娘娘这份大礼是给儿媳妇的,霜月夜着实担当不起,还请王爷收好。”
霜月夜说罢,便跃上马转身要走。
“你倒是说说本王为何要娶你?”白尤问道,眨眼睛便掠到了霜月夜马前,仰头看她,冷敛俊然。
“第一,王爷忤逆魔尊大人,婚姻大事,不想魔尊大人插手,第二,王爷拒绝空云宫力量,结党并非王爷喜好,第三,王爷说过,厌恶华月姑娘,需要一个像霜月夜这样,听话顺从的摆设。”霜月夜说着,禁不住淡淡自嘲,“很抱歉,霜月夜还是没能让你满意。”
她原本也打算端个身份,当个摆设的,如今看来是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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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没有霜月夜并不知道,也不会多去考虑,但是她很清楚这个家伙如今留人的原因,她将会是他最得力的助手,将会是他最好用的一颗棋子,不是吗?
这个利用的关系,她也并非不能接受,她本就是魔卫部队,受雇于庸主,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只是,她拒绝拿一个“白王妃”的身份,拿一份来自婆婆的贵重之礼,来润饰这份干干脆脆的利用关系。
霜月夜没有回答,只淡淡道,“白王爷,回营详谈吧,只要你出得起价钱,霜月夜可受雇于你,别跟霜月夜玩感情牌,霜月夜不是小丫头。”
说罢,她掉转马头,立马扬鞭而去。
“感情牌?”白尤眉头顿紧,上马疾追!
感情牌,什么叫做感情牌?
白尤一路追到大营中,冷声质问,“什么叫做感情牌。”
霜月夜气定神闲地坐,径自倒茶解渴,“白王爷,霜月夜可不认为你是喜欢磨蹭之人,咱们,不放打开天窗说亮话?”
白尤确实不懂,“感情牌”这三个字他头一回听说,“那就请你也把‘感情牌’这三个字说清楚来。”
难道他真不懂?霜月夜狐疑着的,解释道,“白王爷,霜月夜同你,虽是夫妻,却也不过是魔尊大人敕封的一个名号罢了,我还未正儿八经被八抬大轿嫁入药王府,也不成答应过真要嫁你,王爷留霜月夜,无非是霜月夜有用,霜月夜如今愿意留,也不过是霜月夜觉得这地儿还不错,你们有名无实,各取所需罢了,不是吗?”
霜月夜反问,见白尤深邃的双眸越来越冷,并没有回答她,她也不见畏惧,继续又道,“王爷,何必拿皇妃遗物来收买霜月夜的心呢?霜月夜并非情窦初开的小丫头,三言两语的甜蜜就能哄骗得死心塌地,无条件为你卖命。”
白尤那深邃的双眸都微微眯了起来,这个女人竟是这么想的,她当那把匕首是什么了呀!她又当他白尤是什么男人了呢?
会费心思去欺骗女人的感情?
此时此刻的白尤,那俊美的面容冷沉得如同一块玄冰,微眯的双眸散发出的危险气息,简直可以瞬间冻伤人心!
可偏偏霜月夜却还是无动于衷,她若<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真怕他,便会乖乖回到大营里,等他算账,跟他谈条件了!
要么不谈,再怎么样她都能装乖下去!
要么,打开天窗说亮话,要谈就要谈得彻底!
白尤没说话,她继续又到,然而,这话一出,竟然一下子就触怒了白尤!
如果是打从寒空云宫偶遇哪一回开始,这个女人就不曾真正惹恼他,那么这一次,无疑是第一次,也是非常严重的一次!
霜月夜很认真地说,“白王爷,当然,如果你玩的不是感情牌,你是真喜欢上霜月夜了,那么很抱歉,这匕首霜月夜也不会收,因为霜月夜不喜欢你。”这话音一落,霜月夜要澄清的事情终是都说完了,她任由白尤冷眼审视,淡然自如,径自端起茶盏啜饮。还有没有霜月夜并不知道,也不会多去考虑,但是她很清楚这个家伙如今留人的原因,她将会是他最得力的助手,将会是他最好用的一颗棋子,不是吗?
这个利用的关系,她也并非不能接受,她本就是魔卫部队,受雇于庸主,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只是,她拒绝拿一个“白王妃”的身份,拿一份来自婆婆的贵重之礼,来润饰这份干干脆脆的利用关系。
霜月夜没有回答,只淡淡道,“白王爷,回营详谈吧,只要你出得起价钱,霜月夜可受雇于你,别跟霜月夜玩感情牌,霜月夜不是小丫头。”
说罢,她掉转马头,立马扬鞭而去。
“感情牌?”白尤眉头顿紧,上马疾追!
感情牌,什么叫做感情牌?
白尤一路追到大营中,冷声质问,“什么叫做感情牌。”
霜月夜气定神闲地坐,径自倒茶解渴,“白王爷,霜月夜可不认为你是喜欢磨蹭之人,咱们,不放打开天窗说亮话?”
白尤确实不懂,“感情牌”这三个字他头一回听说,“那就请你也把‘感情牌’这三个字说清楚来。”
难道他真不懂?霜月夜狐疑着的,解释道,“白王爷,霜月夜同你,虽是夫妻,却也不过是魔尊大人敕封的一个名号罢了,我还未正儿八经被八抬大轿嫁入药王府,也不成答应过真要嫁你,王爷留霜月夜,无非是霜月夜有用,霜月夜如今愿意留,也不过是霜月夜觉得这地儿还不错,你们有名无实,各取所需罢了,不是吗?”
霜月夜反问,见白尤深邃的双眸越来越冷,并没有回答她,她也不见畏惧,继续又道,“王爷,何必拿皇妃遗物来收买霜月夜的心呢?霜月夜并非情窦初开的小丫头,三言两语的甜蜜就能哄骗得死心塌地,无条件为你卖命。”
白尤那深邃的双眸都微微眯了起来,这个女人竟是这么想的,她当那把匕首是什么了呀!她又当他白尤是什么男人了呢?
会费心思去欺骗女人的感情?
此时此刻的白尤,那俊美的面容冷沉得如同一块玄冰,微眯的双眸散发出的危险气息,简直可以瞬间冻伤人心!
可偏偏霜月夜却还是无动于衷,她若<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真怕他,便会乖乖回到大营里,等他算账,跟他谈条件了!
要么不谈,再怎么样她都能装乖下去!
要么,打开天窗说亮话,要谈就要谈得彻底!
白尤没说话,她继续又到,然而,这话一出,竟然一下子就触怒了白尤!
如果是打从寒空云宫偶遇哪一回开始,这个女人就不曾真正惹恼他,那么这一次,无疑是第一次,也是非常严重的一次!
霜月夜很认真地说,“白王爷,当然,如果你玩的不是感情牌,你是真喜欢上霜月夜了,那么很抱歉,这匕首霜月夜也不会收,因为霜月夜不喜欢你。”这话音一落,霜月夜要澄清的事情终是都说完了,她任由白尤冷眼审视,淡然自如,径自端起茶盏啜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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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白尤冷冷地开了口,“霜月夜,你未免太高估你自己了吧,本王不知道什么叫做喜欢,本王也不知道什么才叫做媳妇,本王只知道这匕首是我母妃给儿媳妇的,你现在顶了白王妃的位置,它就是你的。”
语罢,冷不防“咻”一声凌厉,流光便刺落在霜月夜身旁,离她按在茶几上的手不到一寸的距离!
霜月夜微惊诧,这个男人的手法真准。
“还有,霜月夜,少跟本王说什么喜欢不喜欢,女人在本王眼中,还真就只有利用二字。”白尤说着,唇畔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一字一句,道,“霜月夜,你未免太高估你自己了。”
他是喜欢这个女人呀,但是也不过是欣赏罢了,绝对还没有达到可以让她有恃无恐的地步!
这话,若换做其他女子听了,想必会怒,而且必是恼羞成怒吧,可是,霜月夜却波澜不惊,觉得这也并没有什么,淡淡到,“我只是确定一下而已!白王爷如是说便好,有感情之人,我不做买卖,做买卖之人,我不谈感情。”
买卖,受雇?会说这些话的更像是个职业的杀手!
“你到底是什么人?”
白尤终于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这个女人绝对不是空云宫的霜月夜!不论是性格,还是能耐,都绝对不是!
“我是谁,跟你没关系,我也不想知道你到底是什么身份,所以,以后山顶上那种情,请不要让我知道。”霜月夜冷冷道。
这话一出,白尤又惊,看着这个女人气定神闲,理所当然的模样,生平第一次拿一个人无可奈何,而且还是个女人!
他竟不自觉怀念之前在王府中的日子,至少她会装,会让他逼到无路可逃,露出窘态。
“很好,本王也喜欢这样的人,受雇于本王,先谈谈你有多少条件?”白尤是沉了声音。
“我一人抵得上你三大虎将,我将组建一支精兵,十人左右,不会逊色于你的十三骑。”霜月夜淡淡推出筹码。
“那你要什么?”白尤又问。
“酬劳,固定的俸禄,每完成一次任务,额外有奖励,条件只有一个,不要干涉我的私事。”霜月夜言简意赅。
“私事?何谓私事?”白尤冷声。
霜月夜想也没想,直接道,“于你无关的事情。”
“好!非常好!”白尤扬声大笑,虽头一回被如此愤怒<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却也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女子他很欣赏,这个女人远远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讨人喜欢”!
“霜月夜,相当于是本王要养你,还要养你的兵呀!”
“王爷若是养不起,你还是白王爷,我还是白王妃,你我井水不犯河水。”霜月夜淡淡道。
白尤冷哼,“这天下就没有本王养不起的兵!只有不够格的!,霜月夜,你可做到,随叫随到?”
“任务范围,可以。”
“你可做到唯命是从?”
“任务范围,可以!”
“若是任务失败呢?”
“生死自负,估价赔偿损失,仅限钱财赔偿。”
白尤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良久才抬头朝霜月夜看来,双眸深邃得令人不敢直视,“如果,赔偿不起呢?”
“任你处置。”霜月夜没有迟疑。终于,白尤冷冷地开了口,“霜月夜,你未免太高估你自己了吧,本王不知道什么叫做喜欢,本王也不知道什么才叫做媳妇,本王只知道这匕首是我母妃给儿媳妇的,你现在顶了白王妃的位置,它就是你的。”
语罢,冷不防“咻”一声凌厉,流光便刺落在霜月夜身旁,离她按在茶几上的手不到一寸的距离!
霜月夜微惊诧,这个男人的手法真准。
“还有,霜月夜,少跟本王说什么喜欢不喜欢,女人在本王眼中,还真就只有利用二字。”白尤说着,唇畔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一字一句,道,“霜月夜,你未免太高估你自己了。”
他是喜欢这个女人呀,但是也不过是欣赏罢了,绝对还没有达到可以让她有恃无恐的地步!
这话,若换做其他女子听了,想必会怒,而且必是恼羞成怒吧,可是,霜月夜却波澜不惊,觉得这也并没有什么,淡淡到,“我只是确定一下而已!白王爷如是说便好,有感情之人,我不做买卖,做买卖之人,我不谈感情。”
买卖,受雇?会说这些话的更像是个职业的杀手!
“你到底是什么人?”
白尤终于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这个女人绝对不是空云宫的霜月夜!不论是性格,还是能耐,都绝对不是!
“我是谁,跟你没关系,我也不想知道你到底是什么身份,所以,以后山顶上那种情,请不要让我知道。”霜月夜冷冷道。
这话一出,白尤又惊,看着这个女人气定神闲,理所当然的模样,生平第一次拿一个人无可奈何,而且还是个女人!
他竟不自觉怀念之前在王府中的日子,至少她会装,会让他逼到无路可逃,露出窘态。
“很好,本王也喜欢这样的人,受雇于本王,先谈谈你有多少条件?”白尤是沉了声音。
“我一人抵得上你三大虎将,我将组建一支精兵,十人左右,不会逊色于你的十三骑。”霜月夜淡淡推出筹码。
“那你要什么?”白尤又问。
“酬劳,固定的俸禄,每完成一次任务,额外有奖励,条件只有一个,不要干涉我的私事。”霜月夜言简意赅。
“私事?何谓私事?”白尤冷声。
霜月夜想也没想,直接道,“于你无关的事情。”
“好!非常好!”白尤扬声大笑,虽头一回被如此愤怒<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却也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女子他很欣赏,这个女人远远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讨人喜欢”!
“霜月夜,相当于是本王要养你,还要养你的兵呀!”
“王爷若是养不起,你还是白王爷,我还是白王妃,你我井水不犯河水。”霜月夜淡淡道。
白尤冷哼,“这天下就没有本王养不起的兵!只有不够格的!,霜月夜,你可做到,随叫随到?”
“任务范围,可以。”
“你可做到唯命是从?”
“任务范围,可以!”
“若是任务失败呢?”
“生死自负,估价赔偿损失,仅限钱财赔偿。”
白尤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良久才抬头朝霜月夜看来,双眸深邃得令人不敢直视,“如果,赔偿不起呢?”
“任你处置。”霜月夜没有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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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白尤立马拍案,明日开始,“人前你是白王妃,人后,你就是我白尤第一个女兵!”
他说罢便要走,霜月夜却唤住了,抽出匕首猛地甩过去,“白王爷,这东西请收好。”
白尤接住,唇畔勾起一抹冷笑,正要走,谁知霜月夜又道,“对了,白王爷,之前轩辕公子所赠的无筝,劳烦给我送来。”
这话一出,白尤唇畔的弧度微微一僵,只觉得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掠过心头,他很不喜欢。
“好。”他收起匕首,转身便走。
三界之地最北的地方便是无邪深涧的尽头,白尤的大营就建在这里,背靠深涧,两边数万丈峭壁,西边挡着人界,东边挡着妖界,大营坐北朝南。
这个位置,可谓是整个魔界的心脏,只要在三界之地东、西、南三个大方向修建城墙,这绝对是个兵家必争之城!
白尤的主大营十分霸气,占地极广,就坐落在正南方向,大营背后便是悬崖,临万丈深渊。
霜月夜被扔在这主大营里,白尤走后,她便安安静静坐着,许久都没有动,沉敛着双眸,天晓得她在想什么呢!
许久,垂帘外竟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是碧游。
人一进来便激动不已,“姑娘,你总算平安回来,霜嬷嬷那孩子都哭好几回了呢!”
“哭?”霜月夜淡淡道,秀眉微锁,若有所思,似乎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又似意料之中,对于碧游的到来并没有多少欣喜。
“偷偷哭呢,从不会在我面前哭呢。”碧游连忙道。
“怎么这么傻,我要真死了,她哭也没有用呀。”霜月夜淡淡道,秀眉锁得更紧。
碧游很无语,却也习以为常这个主子的反应,自言自语,“还好我没哭。”
“什么?”霜月夜这才转头朝碧游看来,一脸较真。
碧游慌得立马捂住嘴,这主子都不知道沉思着什么,怎么还听到了呀!
霜月夜并没有计较,淡淡问道,“交待霜嬷嬷的事情可都顺利?三个月的训练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那批流浪儿孩子估计已经被淘汰了不少,再过不久,她便能亲自考核了吧。
“一切都很顺利。”碧游如实回答。
霜月夜点了点头便又沉默了。
碧游在一旁侯着,若是霜嬷嬷,即便一整天都会跟着霜月<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夜沉默,碧游可办不到,不一会儿便又怯怯道,“主子,你在想些什么呢?”
霜月夜没有回答,碧游等了许久,又怯怯道,“主子,你怎么了吗?”
这时候,霜月夜才缓过神来,问道,“娘亲的遗物……能随便拿出来骗人吗?”
碧游一愣,立马摇头,“哪里随便得了,主子,怎么回事呢?”
“没!准备下我要沐浴。”霜月夜淡淡道。
碧游连忙退下,很快便准备好了,霜月夜只让她到外头守着,径自一个人浸泡在热气腾腾的大浴桶中,烟雾弥漫中,霜月夜仰着头,双眸紧闭!
娘亲唯一的遗物岂是假?白尤那样的人,也绝对不会拿娘亲的遗物来说这个谎言,他要收买她的心,有的是办法呀!
霜月夜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纠结起这件事,还纠结了那么久。“好!”白尤立马拍案,明日开始,“人前你是白王妃,人后,你就是我白尤第一个女兵!”
他说罢便要走,霜月夜却唤住了,抽出匕首猛地甩过去,“白王爷,这东西请收好。”
白尤接住,唇畔勾起一抹冷笑,正要走,谁知霜月夜又道,“对了,白王爷,之前轩辕公子所赠的无筝,劳烦给我送来。”
这话一出,白尤唇畔的弧度微微一僵,只觉得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掠过心头,他很不喜欢。
“好。”他收起匕首,转身便走。
三界之地最北的地方便是无邪深涧的尽头,白尤的大营就建在这里,背靠深涧,两边数万丈峭壁,西边挡着人界,东边挡着妖界,大营坐北朝南。
这个位置,可谓是整个魔界的心脏,只要在三界之地东、西、南三个大方向修建城墙,这绝对是个兵家必争之城!
白尤的主大营十分霸气,占地极广,就坐落在正南方向,大营背后便是悬崖,临万丈深渊。
霜月夜被扔在这主大营里,白尤走后,她便安安静静坐着,许久都没有动,沉敛着双眸,天晓得她在想什么呢!
许久,垂帘外竟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是碧游。
人一进来便激动不已,“姑娘,你总算平安回来,霜嬷嬷那孩子都哭好几回了呢!”
“哭?”霜月夜淡淡道,秀眉微锁,若有所思,似乎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又似意料之中,对于碧游的到来并没有多少欣喜。
“偷偷哭呢,从不会在我面前哭呢。”碧游连忙道。
“怎么这么傻,我要真死了,她哭也没有用呀。”霜月夜淡淡道,秀眉锁得更紧。
碧游很无语,却也习以为常这个主子的反应,自言自语,“还好我没哭。”
“什么?”霜月夜这才转头朝碧游看来,一脸较真。
碧游慌得立马捂住嘴,这主子都不知道沉思着什么,怎么还听到了呀!
霜月夜并没有计较,淡淡问道,“交待霜嬷嬷的事情可都顺利?三个月的训练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那批流浪儿孩子估计已经被淘汰了不少,再过不久,她便能亲自考核了吧。
“一切都很顺利。”碧游如实回答。
霜月夜点了点头便又沉默了。
碧游在一旁侯着,若是霜嬷嬷,即便一整天都会跟着霜月<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夜沉默,碧游可办不到,不一会儿便又怯怯道,“主子,你在想些什么呢?”
霜月夜没有回答,碧游等了许久,又怯怯道,“主子,你怎么了吗?”
这时候,霜月夜才缓过神来,问道,“娘亲的遗物……能随便拿出来骗人吗?”
碧游一愣,立马摇头,“哪里随便得了,主子,怎么回事呢?”
“没!准备下我要沐浴。”霜月夜淡淡道。
碧游连忙退下,很快便准备好了,霜月夜只让她到外头守着,径自一个人浸泡在热气腾腾的大浴桶中,烟雾弥漫中,霜月夜仰着头,双眸紧闭!
娘亲唯一的遗物岂是假?白尤那样的人,也绝对不会拿娘亲的遗物来说这个谎言,他要收买她的心,有的是办法呀!
霜月夜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纠结起这件事,还纠结了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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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烟雾弥漫上,她勾起了一抹自嘲的浅笑,白尤不是说了吗,他不懂什么是喜欢不喜欢的,他就只认头衔不不认人,送东西也是一样的吧。
至于喜欢,她真是自寻烦恼,故人最重贞节,他有千百万种理由,却独独不会是喜欢!
因为,他很建议国色天是的事,那是不可抹灭的国庆,所以,她从此就不会考虑那“喜欢”二字了吧。
思及此,霜月夜突然睁开眼睛,心下一怔,脱口而出,“不对。”
不对呀,她想那么多做什么,她纠结那喜欢不喜欢的做什什么?莫名其妙!
径自摇摇头,正要起身,谁知就在这时候,营帐大门突然被一脚踹开!
“谁!”霜月夜厉声,一手抓来衣裳裹身。
“我。”白尤淡淡道,屏风之外,他看都没有朝这边看来一眼,撩袍落座,径自倒茶。
“是碧游没告诉你我在沐浴吗?还是白王爷连最基本的礼貌都不懂?”霜月夜冷冷质问,屏风不过一层薄纱,其实什么都遮掩不了的。
“本王急事没空等你,本王要离开大营三日,东西先给你送来,这三日营中一切都交给你,任何军报全由你处理。”白尤冷冷说罢,转身就要走。
霜月夜这才瞥见他放置在案几上的古琴,正是“无筝”,难不成这件事还随身携带了这东西?
“等等!”霜月夜拦住了。
“有问题?”白尤止步,看那样子还真的很着急。
“你先除去,我更衣好立马出去,有件急事商量。”霜月夜淡淡道。
谁知,白尤却冷哼一声,转身背过去,“急事现在就说,本王碰女人不是随便碰,看女人更不会随便看,你大可放心。”
这话一出,霜月夜眸光骤冷,这家伙这是什么意思?
又侮辱她?难不成,在他眼中,她就是随便的女人?
霜月夜没有马上回答,白尤便不耐烦了,冷冷道,“若非急事,等本王回来来禀吧。”
“等一下!”霜月夜立马喊住,淡淡道,“你回来后,我要告个假,也是三天。”
“做什么?”白尤立马问。
“私事。”她当然是要去杀玉流秋,否则一旦战事结束,班师回朝,要杀他可不容易。
白尤眸光更冷,非但不走,反倒背对着她坐了下来,淡淡道,“把衣服穿上,<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抚一曲本王听听吧。”
“怎么,白王爷不急了?”霜月夜冷哼。
“急不急是本王的私事。”白尤立马拿霜月夜刚刚的话反驳,霜月夜心头一堵,马上拒绝,“难得王爷好兴致,可是霜月夜不乐意。”
这话一出,白尤立马重重拍案“啪”一声巨响,“霜月夜,你是本王手下的兵,你这是什么态度!”
“王爷,兵有很多种,霜月夜属雇佣一类,只执行重大任务,不负责取悦王爷!”霜月夜并不客气,乖顺的面具一扯下,管你是神是魔,她谁都不赏脸。
白尤背对着霜月夜,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从来喜怒不形于色的自己,早就被这个女人气炸了,他冷声,“霜月夜,本王数到三,马上坐到琴台前来,否则,你告假三日,本王不准。”
私事他管不了,时间,他轻易就可以控制住她。突然,烟雾弥漫上,她勾起了一抹自嘲的浅笑,白尤不是说了吗,他不懂什么是喜欢不喜欢的,他就只认头衔不不认人,送东西也是一样的吧。
至于喜欢,她真是自寻烦恼,故人最重贞节,他有千百万种理由,却独独不会是喜欢!
因为,他很建议国色天是的事,那是不可抹灭的国庆,所以,她从此就不会考虑那“喜欢”二字了吧。
思及此,霜月夜突然睁开眼睛,心下一怔,脱口而出,“不对。”
不对呀,她想那么多做什么,她纠结那喜欢不喜欢的做什什么?莫名其妙!
径自摇摇头,正要起身,谁知就在这时候,营帐大门突然被一脚踹开!
“谁!”霜月夜厉声,一手抓来衣裳裹身。
“我。”白尤淡淡道,屏风之外,他看都没有朝这边看来一眼,撩袍落座,径自倒茶。
“是碧游没告诉你我在沐浴吗?还是白王爷连最基本的礼貌都不懂?”霜月夜冷冷质问,屏风不过一层薄纱,其实什么都遮掩不了的。
“本王急事没空等你,本王要离开大营三日,东西先给你送来,这三日营中一切都交给你,任何军报全由你处理。”白尤冷冷说罢,转身就要走。
霜月夜这才瞥见他放置在案几上的古琴,正是“无筝”,难不成这件事还随身携带了这东西?
“等等!”霜月夜拦住了。
“有问题?”白尤止步,看那样子还真的很着急。
“你先除去,我更衣好立马出去,有件急事商量。”霜月夜淡淡道。
谁知,白尤却冷哼一声,转身背过去,“急事现在就说,本王碰女人不是随便碰,看女人更不会随便看,你大可放心。”
这话一出,霜月夜眸光骤冷,这家伙这是什么意思?
又侮辱她?难不成,在他眼中,她就是随便的女人?
霜月夜没有马上回答,白尤便不耐烦了,冷冷道,“若非急事,等本王回来来禀吧。”
“等一下!”霜月夜立马喊住,淡淡道,“你回来后,我要告个假,也是三天。”
“做什么?”白尤立马问。
“私事。”她当然是要去杀玉流秋,否则一旦战事结束,班师回朝,要杀他可不容易。
白尤眸光更冷,非但不走,反倒背对着她坐了下来,淡淡道,“把衣服穿上,<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抚一曲本王听听吧。”
“怎么,白王爷不急了?”霜月夜冷哼。
“急不急是本王的私事。”白尤立马拿霜月夜刚刚的话反驳,霜月夜心头一堵,马上拒绝,“难得王爷好兴致,可是霜月夜不乐意。”
这话一出,白尤立马重重拍案“啪”一声巨响,“霜月夜,你是本王手下的兵,你这是什么态度!”
“王爷,兵有很多种,霜月夜属雇佣一类,只执行重大任务,不负责取悦王爷!”霜月夜并不客气,乖顺的面具一扯下,管你是神是魔,她谁都不赏脸。
白尤背对着霜月夜,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从来喜怒不形于色的自己,早就被这个女人气炸了,他冷声,“霜月夜,本王数到三,马上坐到琴台前来,否则,你告假三日,本王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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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会拿邪毒的事情逼她就范,但是他就不相信自己降不了这个女人。
白尤这话一出,便可是数数,“一,二……”
霜月夜沉敛的双眸冷得几乎可以透过屏风杀掉眼前这个霸道的男人,却还是利索穿好衣裳,掠身到琴台前。
抚琴便抚琴,带她把玉流秋解决了,这个男人若喜欢玩,她有的时间奉陪!
白衣一袭,粉黛不施,小脸粉红,刚刚沐浴的美人儿,如出水芙蓉,霜月夜一抬头看来,这刹那,白尤还是微微愣了。
……
给读者的话:
很抱歉就一更,但总算没断更。
猫家结婚风俗有点繁琐,先订婚仪式再接着结婚仪式,所以要耽搁的时间比较久,本想请假的,却又不忍心。6月6号后,猫会开始补更和加更。最近少更和晚更请姐妹们体谅一下哦,最后,弱弱说一句,能不能把6月份的保底月票投给猫猫当结婚礼物呢?
一室寂静,刚出浴的美人儿,人比花娇,此时正独坐琴台旁,青葱玉指轻轻落在琴弦上,这古筝,明明有弦,明明是把筝,却名曰无筝。
若不是知晓的人,哪怕再识货之人,都只会当它是一把不可多得的古筝,无人知晓它便是同魔筝齐名的无筝,一旦琴艺指法精湛到可以凌空而弹,手指动作影响气流然而带动琴弦的弹动,琴弦便可以发出高人手弹奏的数倍风刃。
这是霜月夜头一回触碰这把古筝,十指不过轻轻按着,便察觉到琴弦上隐隐有股杀气,同她在凤离的魔筝上感受到的一摸一样!
她知道,若是驾驭不好,手必定会被这琴弦所伤的。
“白王爷,请点曲。”霜月夜淡淡道。
“淡雅。”白尤冷冷道。
“不好意思,霜月夜还不会。”霜月夜拒绝,就算是会,也不会弹那一曲淡雅,淡雅若真真正正弹奏完整,没有三天三夜是弹不完的,她可不想跟他耗着这么久。
当然,这家伙这么想听曲,她一定会让他听歌够的。
“你会什么便弹什么吧。”白尤道。
“好。”
霜月夜说罢,起奏,琴声如流水淙淙从指尖流淌而出,一时间便令人如置身在山林山涧中,聆听到流水之音。
&nbp;&nbp; <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 淙淙复淙淙,琴声从营帐里流溢出来,听得外头的碧游和魔卫全都渐渐被摄了灵魂,忘记自己是谁,忘记身处何处。
一个月的时间里,凤离的蛊惑之音,霜月夜还是学了不少的,曲到高氵朝处,早已激扬起来,如九天银河落飞瀑,激起天下千层浪,营帐外头所有人都听得如痴如醉,仿佛就身处在这九天飞瀑的龙舟上,从九天之下俯冲而下,几乎是所有的人都忍不住按了心口。
可是,偏偏离霜月夜最近的白尤,对这曲子早已置若罔闻,注意力全在霜月夜身上,看着眼前出浴美人儿,那寒彻的双眸不知何时早已温软了下来。
见惯了这个女人的凌厉干练,见惯了这个女人的驯良乖顺,却是头一回见这女人的倾城倾国,风姿绰约,头一回在这个女人的外貌上目光驻留这么久。他不会拿邪毒的事情逼她就范,但是他就不相信自己降不了这个女人。
白尤这话一出,便可是数数,“一,二……”
霜月夜沉敛的双眸冷得几乎可以透过屏风杀掉眼前这个霸道的男人,却还是利索穿好衣裳,掠身到琴台前。
抚琴便抚琴,带她把玉流秋解决了,这个男人若喜欢玩,她有的时间奉陪!
白衣一袭,粉黛不施,小脸粉红,刚刚沐浴的美人儿,如出水芙蓉,霜月夜一抬头看来,这刹那,白尤还是微微愣了。
……
给读者的话:
很抱歉就一更,但总算没断更。
猫家结婚风俗有点繁琐,先订婚仪式再接着结婚仪式,所以要耽搁的时间比较久,本想请假的,却又不忍心。6月6号后,猫会开始补更和加更。最近少更和晚更请姐妹们体谅一下哦,最后,弱弱说一句,能不能把6月份的保底月票投给猫猫当结婚礼物呢?
一室寂静,刚出浴的美人儿,人比花娇,此时正独坐琴台旁,青葱玉指轻轻落在琴弦上,这古筝,明明有弦,明明是把筝,却名曰无筝。
若不是知晓的人,哪怕再识货之人,都只会当它是一把不可多得的古筝,无人知晓它便是同魔筝齐名的无筝,一旦琴艺指法精湛到可以凌空而弹,手指动作影响气流然而带动琴弦的弹动,琴弦便可以发出高人手弹奏的数倍风刃。
这是霜月夜头一回触碰这把古筝,十指不过轻轻按着,便察觉到琴弦上隐隐有股杀气,同她在凤离的魔筝上感受到的一摸一样!
她知道,若是驾驭不好,手必定会被这琴弦所伤的。
“白王爷,请点曲。”霜月夜淡淡道。
“淡雅。”白尤冷冷道。
“不好意思,霜月夜还不会。”霜月夜拒绝,就算是会,也不会弹那一曲淡雅,淡雅若真真正正弹奏完整,没有三天三夜是弹不完的,她可不想跟他耗着这么久。
当然,这家伙这么想听曲,她一定会让他听歌够的。
“你会什么便弹什么吧。”白尤道。
“好。”
霜月夜说罢,起奏,琴声如流水淙淙从指尖流淌而出,一时间便令人如置身在山林山涧中,聆听到流水之音。
&nbp;&nbp; <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 淙淙复淙淙,琴声从营帐里流溢出来,听得外头的碧游和魔卫全都渐渐被摄了灵魂,忘记自己是谁,忘记身处何处。
一个月的时间里,凤离的蛊惑之音,霜月夜还是学了不少的,曲到高氵朝处,早已激扬起来,如九天银河落飞瀑,激起天下千层浪,营帐外头所有人都听得如痴如醉,仿佛就身处在这九天飞瀑的龙舟上,从九天之下俯冲而下,几乎是所有的人都忍不住按了心口。
可是,偏偏离霜月夜最近的白尤,对这曲子早已置若罔闻,注意力全在霜月夜身上,看着眼前出浴美人儿,那寒彻的双眸不知何时早已温软了下来。
见惯了这个女人的凌厉干练,见惯了这个女人的驯良乖顺,却是头一回见这女人的倾城倾国,风姿绰约,头一回在这个女人的外貌上目光驻留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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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一曲罢,霜月夜缓缓抬头看来,见白尤一脸痴愣,似被勾了灵魂,她唇畔禁不住勾起一抹冷笑,轻笑道,“无筝,可不是一般人听得起的。”
说罢,便径自起身要走,谁知,白尤却突然冷笑起来,“霜月夜,本王最是喜欢你出浴时的模样。”
这话一出,霜月夜正要起的身子顿僵,这一切蛊惑之音至少能迷住听着的心智一盏茶的时间吧,这家伙居然清醒了!
“再奏一曲吧。”白尤又道,其实他最喜欢她刚出浴这人比花娇,静默抚琴的模样,简直就如同一副古画,令人不自觉沉溺其中。
“好啊。”霜月夜声虽淡,心早怒,都没发觉最是淡然的自己不知何时轻易便可被这男人挑起情绪。
一曲降不住他,她就不信第二曲不行!
“铿!”
这一曲,第一声便预告了激扬之音,铿铿然如千军万马突至!
这时候,白尤终是认真听起曲,只是,并没有霜月夜预料中的着迷,他慵懒倚坐在她对面,一手搭在扶手上,一手摩挲着下颌,盯着她看,也不知道玩索着些什么。
霜月夜不甘心,十指陡急,琴音陡转,一时间两人似置身在沙场中,千军万马从身旁狂飙而过!
可是,那个男人,竟闲适地端起茶盏,线条好看的唇畔噙着一抹玩味,如痴如醉地欣赏,却偏偏不着迷!
“铿”一声,琴声戛然而止,霜月夜双手微离开琴弦,分明感觉到了十指有股灼伤之感,手上的伤才刚刚好,岂容得她如此高强度的弹奏呢?
然而,白尤放下茶盏,正要开口,霜月夜却抢了先,“白王爷,霜月夜今日兴致好,再来一曲,如何?”
“本王兴致也正好,正有此意。”白尤气定神闲道。
话音一落,霜月夜便又开奏,谁知,琴声一出,拉长了的“铿……铿……铿……”三声,也不知道是音调的缘故,还是音色的缘故,一时间便有种天地苍然的悲凉之感,似深秋雁过泣声哀,悲怆不已。
白尤一贯心智极明,鲜少会被蛊惑,此时此刻都控制不住侧耳去认真听这琴声,都不自觉被这份悲怆而感人,俊朗的眉头禁不住微微拢起。
见状,霜月夜心下大喜,她抚的并非别的,而正是凤离所赠的“<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淡雅”琴谱!
她才刚刚开了一小段,也只会一小段,没想到一弹奏出来,便会有如此效果,若非她此时此刻的注意力全在白尤身上,怕自己也早被这悲怆之感勾去了灵魂。
淡雅,天下至悲至伤之曲,果然名不虚传!
见白尤渐渐地面露悲伤之色,霜月夜十指着力更甚至,早就忘记了手上的疼痛,就要这个男人入迷,她就不相信这一回,她压不过他!
铮铮然,声音飙高,悲怆更甚,而霜月夜的十指负荷量也随之飙高!
谁知,霜月夜一划而出的右手突然无力滑落,冷不防“铿”一声沉重!
琴声止,白尤瞬间回神,原本微蹙的眉头陡然紧锁,一时间两人的视线全落在那滑落的手上,只见十指通红,似欲爆裂!终于,一曲罢,霜月夜缓缓抬头看来,见白尤一脸痴愣,似被勾了灵魂,她唇畔禁不住勾起一抹冷笑,轻笑道,“无筝,可不是一般人听得起的。”
说罢,便径自起身要走,谁知,白尤却突然冷笑起来,“霜月夜,本王最是喜欢你出浴时的模样。”
这话一出,霜月夜正要起的身子顿僵,这一切蛊惑之音至少能迷住听着的心智一盏茶的时间吧,这家伙居然清醒了!
“再奏一曲吧。”白尤又道,其实他最喜欢她刚出浴这人比花娇,静默抚琴的模样,简直就如同一副古画,令人不自觉沉溺其中。
“好啊。”霜月夜声虽淡,心早怒,都没发觉最是淡然的自己不知何时轻易便可被这男人挑起情绪。
一曲降不住他,她就不信第二曲不行!
“铿!”
这一曲,第一声便预告了激扬之音,铿铿然如千军万马突至!
这时候,白尤终是认真听起曲,只是,并没有霜月夜预料中的着迷,他慵懒倚坐在她对面,一手搭在扶手上,一手摩挲着下颌,盯着她看,也不知道玩索着些什么。
霜月夜不甘心,十指陡急,琴音陡转,一时间两人似置身在沙场中,千军万马从身旁狂飙而过!
可是,那个男人,竟闲适地端起茶盏,线条好看的唇畔噙着一抹玩味,如痴如醉地欣赏,却偏偏不着迷!
“铿”一声,琴声戛然而止,霜月夜双手微离开琴弦,分明感觉到了十指有股灼伤之感,手上的伤才刚刚好,岂容得她如此高强度的弹奏呢?
然而,白尤放下茶盏,正要开口,霜月夜却抢了先,“白王爷,霜月夜今日兴致好,再来一曲,如何?”
“本王兴致也正好,正有此意。”白尤气定神闲道。
话音一落,霜月夜便又开奏,谁知,琴声一出,拉长了的“铿……铿……铿……”三声,也不知道是音调的缘故,还是音色的缘故,一时间便有种天地苍然的悲凉之感,似深秋雁过泣声哀,悲怆不已。
白尤一贯心智极明,鲜少会被蛊惑,此时此刻都控制不住侧耳去认真听这琴声,都不自觉被这份悲怆而感人,俊朗的眉头禁不住微微拢起。
见状,霜月夜心下大喜,她抚的并非别的,而正是凤离所赠的“<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淡雅”琴谱!
她才刚刚开了一小段,也只会一小段,没想到一弹奏出来,便会有如此效果,若非她此时此刻的注意力全在白尤身上,怕自己也早被这悲怆之感勾去了灵魂。
淡雅,天下至悲至伤之曲,果然名不虚传!
见白尤渐渐地面露悲伤之色,霜月夜十指着力更甚至,早就忘记了手上的疼痛,就要这个男人入迷,她就不相信这一回,她压不过他!
铮铮然,声音飙高,悲怆更甚,而霜月夜的十指负荷量也随之飙高!
谁知,霜月夜一划而出的右手突然无力滑落,冷不防“铿”一声沉重!
琴声止,白尤瞬间回神,原本微蹙的眉头陡然紧锁,一时间两人的视线全落在那滑落的手上,只见十指通红,似欲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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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夜惊了,这时候才意识到手指上的疼痛有多严重,在这么下去,她真从此抚不了琴了!
她紧咬着牙关,不自觉怒目朝白尤看来,怨恨之意,都是他害的!
白尤亦迎上她的视线,刹那间竟有些无措。
“白王爷,听够了吗?”霜月夜恨恨问道。
白尤这才缓过神,急急上前,一把就拉着她的小手,冷声,“来人,宣水之太医!”
“不用了!”霜月夜立马拒绝。
“你若还想弹琴,就少跟本王倔!”白尤冷冷警告!
“霜月夜的手自己珍惜得很,不劳白王爷多心。”霜月夜冷冷道,想推开他的手,白尤却不让。
这个女人说话真心好技巧,“多心”二字何解?
就这时候,水之太医焦急而来,白尤还不放手,拉着霜月夜的手腕,冷声,“抚琴着力过甚所伤,赶紧瞧瞧!”
谁知,水之太医就看了一眼,立马变色,“主子,这是……这不是……”
“干脆说!”白尤怒声,也不是是烦,还是心急。
“主子,这是妖界的铁戒所伤呀,这伤势看是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可是着力过猛,旧伤复发呀!”这话一出,白尤立马松手,“啪”一声,狠狠就往无筝上拍下,“凤离!”
“铿!”
沉沉一声,琴弦之韧,白尤的手竟无法一按到底。
霜月夜见状,也顾不上手上的疼痛,急急一把打开,“不是轩辕公子!”
白尤心头一怔,突然就沉默了,他这是气什么呀?
霜月夜亦怔,她跟他怒什么呀?
水之太医只觉得气氛不对劲了,怯怯道,“王妃娘娘,你这伤口非铁戒伤不了,铁戒可是妖界特有的刑具。”
“我知道。”霜月夜淡淡道,坐了回去。
白尤亦坐回去,冷冷道,“妖界何人敢对我魔界白王妃动刑?”
“令狐水,是一个琴师,惜我这双手,救了我。”霜月夜淡淡道。
“所以你要报答他?”白尤反问。
“不管你的事。”霜月夜想也没想,直接回答。
白尤眸光本就冷冽,此时更是无法逼视,两人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听得水之太医一头雾水,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两主子在斗气、吵架。
主子那么冷的一个人,难得会关心人,王妃怎么就不知好歹呢?
<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再惹王爷生气,王妃的日子可会很不好过的,水之太医看着此时正怒目相对的两人一眼,又是怯怯道,“王爷,王妃娘娘的伤还是赶紧……”
“上药。”白尤冷声打断,起身便要走。
谁知霜月夜立马拒绝,“不用了,我自己有药。”说着,小心翼翼取出袖中的玄冰莹白泥。
白尤仍往外走,水之太医为难了,在白尤和霜月夜之间来来回回看,不知道如何是好。
见霜月夜打不开药盒盖,连忙道,“王妃娘娘,让老臣替你上药吧!”
“不用。”霜月夜还是拒绝。
这话一出,白尤戛然止步,“水之太医,下去吧。”
这话对于水之太医来说简直就是久旱的甘露,他几乎是逃跑般退下。
垂帘一落,偌大的营帐里就又剩下白尤和霜月夜两人了。
霜月夜径自开药盒,可手指毕竟都伤得不清,怎么都打不开,她秀眉紧锁,霜月夜惊了,这时候才意识到手指上的疼痛有多严重,在这么下去,她真从此抚不了琴了!
她紧咬着牙关,不自觉怒目朝白尤看来,怨恨之意,都是他害的!
白尤亦迎上她的视线,刹那间竟有些无措。
“白王爷,听够了吗?”霜月夜恨恨问道。
白尤这才缓过神,急急上前,一把就拉着她的小手,冷声,“来人,宣水之太医!”
“不用了!”霜月夜立马拒绝。
“你若还想弹琴,就少跟本王倔!”白尤冷冷警告!
“霜月夜的手自己珍惜得很,不劳白王爷多心。”霜月夜冷冷道,想推开他的手,白尤却不让。
这个女人说话真心好技巧,“多心”二字何解?
就这时候,水之太医焦急而来,白尤还不放手,拉着霜月夜的手腕,冷声,“抚琴着力过甚所伤,赶紧瞧瞧!”
谁知,水之太医就看了一眼,立马变色,“主子,这是……这不是……”
“干脆说!”白尤怒声,也不是是烦,还是心急。
“主子,这是妖界的铁戒所伤呀,这伤势看是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可是着力过猛,旧伤复发呀!”这话一出,白尤立马松手,“啪”一声,狠狠就往无筝上拍下,“凤离!”
“铿!”
沉沉一声,琴弦之韧,白尤的手竟无法一按到底。
霜月夜见状,也顾不上手上的疼痛,急急一把打开,“不是轩辕公子!”
白尤心头一怔,突然就沉默了,他这是气什么呀?
霜月夜亦怔,她跟他怒什么呀?
水之太医只觉得气氛不对劲了,怯怯道,“王妃娘娘,你这伤口非铁戒伤不了,铁戒可是妖界特有的刑具。”
“我知道。”霜月夜淡淡道,坐了回去。
白尤亦坐回去,冷冷道,“妖界何人敢对我魔界白王妃动刑?”
“令狐水,是一个琴师,惜我这双手,救了我。”霜月夜淡淡道。
“所以你要报答他?”白尤反问。
“不管你的事。”霜月夜想也没想,直接回答。
白尤眸光本就冷冽,此时更是无法逼视,两人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听得水之太医一头雾水,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两主子在斗气、吵架。
主子那么冷的一个人,难得会关心人,王妃怎么就不知好歹呢?
<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再惹王爷生气,王妃的日子可会很不好过的,水之太医看着此时正怒目相对的两人一眼,又是怯怯道,“王爷,王妃娘娘的伤还是赶紧……”
“上药。”白尤冷声打断,起身便要走。
谁知霜月夜立马拒绝,“不用了,我自己有药。”说着,小心翼翼取出袖中的玄冰莹白泥。
白尤仍往外走,水之太医为难了,在白尤和霜月夜之间来来回回看,不知道如何是好。
见霜月夜打不开药盒盖,连忙道,“王妃娘娘,让老臣替你上药吧!”
“不用。”霜月夜还是拒绝。
这话一出,白尤戛然止步,“水之太医,下去吧。”
这话对于水之太医来说简直就是久旱的甘露,他几乎是逃跑般退下。
垂帘一落,偌大的营帐里就又剩下白尤和霜月夜两人了。
霜月夜径自开药盒,可手指毕竟都伤得不清,怎么都打不开,她秀眉紧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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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着疼不断使劲,看似精致的女子,可做起这精致的活却真做不来,疼不怕,偏偏就手指使不上劲。
然而,纵使如此,她还是倔强地一直努力,完全把白尤当空气。
白尤早已转身,冷眼在一旁看着,迟迟就是不开口,他甚至坐了下来,就盯着她的手看。
霜月夜的眉头越蹙越紧,指头都涨红了,仍是求己不求人。
终于,在白尤一盏茶喝光之时,“啪”闷闷一声,药盒盒开了!
霜月夜心下大喜,双手无力得药盒险些滑落,幸好她急急托住!
那双沉敛的明净之眸瞥了一眼此时此刻那个男人就坐在她面前,她仍不声不响,小心翼翼拖着药盒放在案几上,她真不需要依靠他什么。谁知,药盒才刚刚落下,一双大手立马伸来,利索取走。
霜月夜转头冷眼看去,却猛地撞见逼得很近很近的白尤,几乎同她鼻目相对,她条件反射般猛得后退,“还给我!”
白尤不理睬,冷冷道,“手”
“不敢劳驾白王爷,霜月夜自己的事情自己搞得定。”霜月夜淡淡道。
“手。”白尤还是这个字。
霜月夜不动,也不回答,心下沉着,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感觉,似乎一旦和这家伙杠上了,就永远无法逃脱。
正想把手伸出去呢,就这时候白尤却冷冷道,“再让我说第三遍,你就别告假了。”
话音一出,她伸出一半的手立马僵硬,白尤微微一怔,愣了。
霜月夜怒目抬头看来,白尤那寒彻的双脚竟有些破天荒的有些闪躲,他何曾闪躲过谁的目光了呀!
霜月夜猛地要缩回手,白尤急急便拉住,不声不响取来药膏,霜月夜没有挣扎,这个男人的力道她领教过很多回了。
她低着头,静默地看着自己的手,不声不响。
白尤更是沉默,取来药膏,小心翼翼替她涂抹,冰凉凉的药膏在他指腹上,轻轻摩挲过她涨红发烫的手指,一种异样的感觉控制不住沿着指尖一丝丝传遍她全身。
这个时候的白尤,是那么温柔,却同凤离的温柔完全不一样。
霜月夜忍不住想抬头看看他的样子,她想象不出来,那么凌厉那么霸道的一个男人,会这么<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轻柔地替她上药。
敷完药,白尤便随手扯来布条小心翼翼,很有耐心地替她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缠绕包扎好。
这样,可以放开她了吧!
霜月夜正要逃脱,白尤立马一把抓住。
“可以了!”霜月夜猛地挣扎。
白尤却不声不响,一把抓住,随即一手抓住她的手腕,
霜月夜还正挣,谁知白尤竟一手同她十指相扣,轻轻地左右、上下、前后轻轻揉。
他不仅仅温柔,手法还极好。
霜月夜顿僵,只觉得有种说不出放松感一下子就从手指间传上来,她禁不住心下惊呼,“好舒服呀!”
白尤的手法极好,如同替她抹药的时候,小心翼翼地很温柔。
似有魔般,渐渐地,霜月夜都没了挣脱的冲动,乖乖任由他柔捏。忍着疼不断使劲,看似精致的女子,可做起这精致的活却真做不来,疼不怕,偏偏就手指使不上劲。
然而,纵使如此,她还是倔强地一直努力,完全把白尤当空气。
白尤早已转身,冷眼在一旁看着,迟迟就是不开口,他甚至坐了下来,就盯着她的手看。
霜月夜的眉头越蹙越紧,指头都涨红了,仍是求己不求人。
终于,在白尤一盏茶喝光之时,“啪”闷闷一声,药盒盒开了!
霜月夜心下大喜,双手无力得药盒险些滑落,幸好她急急托住!
那双沉敛的明净之眸瞥了一眼此时此刻那个男人就坐在她面前,她仍不声不响,小心翼翼拖着药盒放在案几上,她真不需要依靠他什么。谁知,药盒才刚刚落下,一双大手立马伸来,利索取走。
霜月夜转头冷眼看去,却猛地撞见逼得很近很近的白尤,几乎同她鼻目相对,她条件反射般猛得后退,“还给我!”
白尤不理睬,冷冷道,“手”
“不敢劳驾白王爷,霜月夜自己的事情自己搞得定。”霜月夜淡淡道。
“手。”白尤还是这个字。
霜月夜不动,也不回答,心下沉着,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感觉,似乎一旦和这家伙杠上了,就永远无法逃脱。
正想把手伸出去呢,就这时候白尤却冷冷道,“再让我说第三遍,你就别告假了。”
话音一出,她伸出一半的手立马僵硬,白尤微微一怔,愣了。
霜月夜怒目抬头看来,白尤那寒彻的双脚竟有些破天荒的有些闪躲,他何曾闪躲过谁的目光了呀!
霜月夜猛地要缩回手,白尤急急便拉住,不声不响取来药膏,霜月夜没有挣扎,这个男人的力道她领教过很多回了。
她低着头,静默地看着自己的手,不声不响。
白尤更是沉默,取来药膏,小心翼翼替她涂抹,冰凉凉的药膏在他指腹上,轻轻摩挲过她涨红发烫的手指,一种异样的感觉控制不住沿着指尖一丝丝传遍她全身。
这个时候的白尤,是那么温柔,却同凤离的温柔完全不一样。
霜月夜忍不住想抬头看看他的样子,她想象不出来,那么凌厉那么霸道的一个男人,会这么<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轻柔地替她上药。
敷完药,白尤便随手扯来布条小心翼翼,很有耐心地替她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缠绕包扎好。
这样,可以放开她了吧!
霜月夜正要逃脱,白尤立马一把抓住。
“可以了!”霜月夜猛地挣扎。
白尤却不声不响,一把抓住,随即一手抓住她的手腕,
霜月夜还正挣,谁知白尤竟一手同她十指相扣,轻轻地左右、上下、前后轻轻揉。
他不仅仅温柔,手法还极好。
霜月夜顿僵,只觉得有种说不出放松感一下子就从手指间传上来,她禁不住心下惊呼,“好舒服呀!”
白尤的手法极好,如同替她抹药的时候,小心翼翼地很温柔。
似有魔般,渐渐地,霜月夜都没了挣脱的冲动,乖乖任由他柔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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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室寂静,从窗外偷偷看来,这静谧的一幕是如此温馨。
许久之后,霜月夜原本恢复了不少的双手被白尤这么以按摩,竟放松得连一点儿力气也没有。
直到感受到她双手的无力,白尤却还不放手。
突然,门外玄莫焦急的声音传来,“主子,时辰真不早了!”
两人几乎同时回神,齐齐抬头看对方,高挺的鼻子险些给撞上,幸好霜月夜后仰及时。
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的时候,即便必须她说点什么,她都沉默到底,如今便是这样。
白尤淡淡道,“这几日少用手,铁戒可不玩笑物,小心留下后遗症。”
说罢,这才放开她的手,然而,手一放开,霜月夜立马有种虚空的感觉,似乎丢了什么似得。
“这三日大营交给你,若是人界有战报,或有人回来,全权由你处理。”白尤淡淡道,都不等霜月夜回答呢,转身便走了。
直到垂帘落下,静谧的大营里就只剩下她一个人时候,霜月夜才缓缓地抬起头来,不知道为什么,手不自觉抚上心口,感觉到了一颗心“砰砰砰”跳得有点急促!
白尤和水之太医商量毒发的事情,前往深渊下,南宫异没死,霜月夜坐镇大营,收到魔界魔尊圣旨,讨好白尤,收到玉流秋回来的消息
正值天亮时分,晨光穿透整个无邪深涧,直射到白尤的三界大营,此时的大营,一片寂静。
正大营后,白尤一袭黑衣劲装,负手立于悬崖边缘,俯瞰脚下万丈深渊,当日南宫异从三界长桥落下来,他立马派人下来寻,即便是尸体也必须找到,可是,昨日回来的人却报只寻到弩手尸体,不见南宫异尸首。
“主子,还是属下带人下去,南宫异还未过来,把大营交给王妃娘娘……不好吧。”玄莫低声劝说,并非对王妃不放心,而是对南宫异玉流秋不放心,众皇子中,就属玉流秋最老狐狸了!主子又没有什么交待,他可怕王妃娘娘不知根知底,应对不了呀!
“呵呵,你家王妃娘娘可也是只狐狸。”白尤冷笑道。
玄莫还想劝,水之太医却匆忙而来,“主子,有消息了!春毒有消息了!”
“可有解药?”<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白尤连忙问道,春毒之毒一直都残留在霜月夜体内,这次带她回来,水之太医又借机把了脉,之前寻不到春毒的痕迹,这一回总算给找着了。
这个女人的体质着实特殊,居然可以让春毒藏在体内,却不爆发。
别说是春毒了,就算是烈性的媚药,一旦药性还在势必会马上发作了。
这个女人中春毒至今已经三个多月了吧,居然没发作过!
“主子,春毒不可能会有解药的,当初调配出这种媚药之人,就没有调配出解药,这种媚药只能一人传一人,直到死亡!”水之太医无奈道,见白尤眸光大冷,连忙又解释,“主子,没有调配出解药并不代表调配不出解药。”
“废话少说!到底怎么回事?”白尤冷声。一室寂静,从窗外偷偷看来,这静谧的一幕是如此温馨。
许久之后,霜月夜原本恢复了不少的双手被白尤这么以按摩,竟放松得连一点儿力气也没有。
直到感受到她双手的无力,白尤却还不放手。
突然,门外玄莫焦急的声音传来,“主子,时辰真不早了!”
两人几乎同时回神,齐齐抬头看对方,高挺的鼻子险些给撞上,幸好霜月夜后仰及时。
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的时候,即便必须她说点什么,她都沉默到底,如今便是这样。
白尤淡淡道,“这几日少用手,铁戒可不玩笑物,小心留下后遗症。”
说罢,这才放开她的手,然而,手一放开,霜月夜立马有种虚空的感觉,似乎丢了什么似得。
“这三日大营交给你,若是人界有战报,或有人回来,全权由你处理。”白尤淡淡道,都不等霜月夜回答呢,转身便走了。
直到垂帘落下,静谧的大营里就只剩下她一个人时候,霜月夜才缓缓地抬起头来,不知道为什么,手不自觉抚上心口,感觉到了一颗心“砰砰砰”跳得有点急促!
白尤和水之太医商量毒发的事情,前往深渊下,南宫异没死,霜月夜坐镇大营,收到魔界魔尊圣旨,讨好白尤,收到玉流秋回来的消息
正值天亮时分,晨光穿透整个无邪深涧,直射到白尤的三界大营,此时的大营,一片寂静。
正大营后,白尤一袭黑衣劲装,负手立于悬崖边缘,俯瞰脚下万丈深渊,当日南宫异从三界长桥落下来,他立马派人下来寻,即便是尸体也必须找到,可是,昨日回来的人却报只寻到弩手尸体,不见南宫异尸首。
“主子,还是属下带人下去,南宫异还未过来,把大营交给王妃娘娘……不好吧。”玄莫低声劝说,并非对王妃不放心,而是对南宫异玉流秋不放心,众皇子中,就属玉流秋最老狐狸了!主子又没有什么交待,他可怕王妃娘娘不知根知底,应对不了呀!
“呵呵,你家王妃娘娘可也是只狐狸。”白尤冷笑道。
玄莫还想劝,水之太医却匆忙而来,“主子,有消息了!春毒有消息了!”
“可有解药?”<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白尤连忙问道,春毒之毒一直都残留在霜月夜体内,这次带她回来,水之太医又借机把了脉,之前寻不到春毒的痕迹,这一回总算给找着了。
这个女人的体质着实特殊,居然可以让春毒藏在体内,却不爆发。
别说是春毒了,就算是烈性的媚药,一旦药性还在势必会马上发作了。
这个女人中春毒至今已经三个多月了吧,居然没发作过!
“主子,春毒不可能会有解药的,当初调配出这种媚药之人,就没有调配出解药,这种媚药只能一人传一人,直到死亡!”水之太医无奈道,见白尤眸光大冷,连忙又解释,“主子,没有调配出解药并不代表调配不出解药。”
“废话少说!到底怎么回事?”白尤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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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之太医一惊,连忙言简意赅,“主子,属下调查到春毒,毒起楼玉孤山,调配出媚药之人的后人就在孤山!”
水之太医的意思,可以寻到这帮人,试着调配出解药!
“可知晓是何人了?”白尤问道。
“主子,孤山是楼玉极大的一股势力,别说是咱们,就算是楼玉族人,要登入孤山都不容易,属下只能调查到这么多。”水之太医如实回答。
白尤迟疑了须臾,淡淡交待,“玄莫,告诉王妃,魔都若有关于楼玉的信函来,全都接下,本王要亲自去趟楼玉。”
“是!”玄莫立马领命。
白尤正要走,却又止步,俊朗的眉头紧锁,一贯干脆凌厉的他竟对水之太医欲言又止!
水之太医同玄莫面面相觑,总觉得主子昨晚离开大营后就不对劲到现在了,不,确切的说,是打从把王妃娘娘抱回来至今,就很不对劲了!
“水之太医,这春毒潜伏在霜月夜体内,可会定时发作,它发作过,我们不知道?”白尤狐疑地问道。
“这个……怎么说呢……其实……”水之太医支支吾吾的。
白尤立马冷眼瞪来,水之太医一个哆嗦,立马点头,“有这个可能,就像是部分慢性的毒药,残存在体内,定时毒发却不致命,春毒是药也是毒,这个……可能性有点大。”
听到水之太医这话,玄莫眸光一亮,连忙道,“主子,还是属下带人下去找吧,你留着比较……比较合适吧。”
谁知,白尤竟有些尴尬,避开了玄莫的视线,见水之太医朝他看来,亦是避开了水之太医,冷冷道,“就三日,守好了!”
说罢,也没有再多交待什么,身影一掠便往悬崖下飞掠而去!
而此时,大营中霜月夜已经醒来,正独自一人站在挂着一副巨大地图的墙壁前,仰头察看,秀眉紧锁。
人界内乱,东,西,北三方都有叛军攻魔都,南边是白尤的两只虎军和玉流秋的人界铁骑。
“报!紧急军报!”突然,帐外传来急声。
“进来!”霜月夜冷声,虽是女人,却气场十足。
她一袭锦白骑装,负手立在地图下,英姿煞爽,如军中铿锵牡丹。
谁知,前线回来的魔卫进门一见是霜月夜,立马蹙眉,“王爷呢?”
“王爷离营三日,军中一切事务全由本王妃处置!急报还不速速呈上来!”霜月夜冷声。
“此事事关重大,不见白王,恕属下不能报!”魔卫认真道。
“来人,传白虎将军!”霜月夜冷声。
须臾而已,白虎将军急急便到,人才一进门,霜月夜便冷声,“白虎将军,白王爷把这三日军中事务全托付于本王妃,若是有人不从,延误了军机,可该当何罪?”
既然白尤把这三日的一切都交给她,便是任务,她势必要掌控大权,做到最好的!
“军令当斩!”白虎将军认真道,那日城门以战,对霜月夜的佩服可谓五体投地!
这话一出,魔卫立马就惊了,要知道白王爷不在,白虎将军的话就是军令呀!
他不知道大营这到底怎么了,连忙双手呈上军报,“禀王妃,人界内叛军不知和缘由,纷纷守城占地,不再攻魔都,人界军得闲,纷纷朝我军进攻,南宫异已经退兵回来,只剩下两虎军在战,两位将军急差属下回来,请示王爷是退兵守城,还是继续攻入人界魔都?”
“南宫异退兵回来了?”霜月夜说着,眸中掠过一抹阴鸷。
“正是!”魔卫立马起身,指地图而来,“王妃娘娘,南宫异并没有同两虎军一同追南宫异那十万败兵,而是趁乱站了人界同九重天交接的三座城池,这三座城池基本没有防守之力,因为放手之力全都被调到正北,抵抗虎军!”
霜月夜蹙眉看着地图,如今虎军只拿下了三界之地正北的两座城池,还同人界铁骑僵持在第三座城池处,而人界的魔都则再正北方向第五座城池,若是玉流秋全力相助,怕是人界内乱为稳定前,魔界的人马早就兵临人界魔都城下了!
可是,玉流秋那只老狐狸去偏偏往西边去,捞他的渔翁之利,轻易就攻了三座城池!
“隔着一个无邪深涧,三界之地这又不同风声,妖界的消息传得真快呀!”霜月夜冷冷道。
“王妃娘娘,军机不可怠慢,如今内乱已内,人界必定全力同我虎军对抗!请王妃娘娘定夺!”白虎将军急急道。
霜月夜仰着头,目不转睛地盯着地图上,心想,看样子她那三日假是可以省了,玉流秋急着回来,她还急着找他呢!
思及此,霜月夜唇畔缓缓勾起了一抹阴狠,冷哼,“如此大战,连区区三座城池都拿不下,这仗还有何意义?”
霜月夜这话一出,白虎将军立马大惊,如今的形势看来,唯有退兵!
虽然机会难得,可是魔界的实力毕竟有限,一口是吃不成胖子的,要知道,此次若非遇到人界内乱,即便是三只虎军同行,都未必能攻下人界南大门呀!
如今虽然被南宫异趁机占了便宜,多占了一座城池,可多邀功,可是,形势已经开始逆转,必须撤兵防守了呀!
若再战,只会落得被反攻,到时候退守的南宫异反倒会趁机占了三界之地!
“王妃,人界内乱一平,军心一定,他们的铁骑可不容小视,何况……”
白虎将军说着,话音转低,“王妃娘娘,何况南宫异在后呀!”
谁知,霜月夜却置若罔闻,淡淡道,“白虎将军,备一万精兵随本王妃赴前线!”
白虎将和魔卫皆慌张,正又要劝,谁知霜月夜却冷冷道:“传令南宫异,若没在本王妃抵达前赶到前线支援,他这辈子都休想过三界之地,回到魔界!白虎将军,劳烦你守着好三界之地,待王爷归来!”
这话一出,白虎将军和魔卫皆是目瞪口呆,原本以为王妃娘娘会不知晓南宫异这内鬼,却没想到王妃娘娘竟头一个拿南宫异开刀!
他们都不由得期待王妃娘娘和南宫异碰面的场景,一时间都忘了王妃娘娘的掌兵权限就只有三日,而她这做法早就超出三日期限了。ww。v)
霜月夜正愁没机会走,如此良机,岂会不抓住,白虎将军备好一万精兵,她立马跃马统领,带上粮草一路朝正北反向疾驰而去。
三日后,当霜月夜亲率一千精兵,抵达人界三河城时,玉流秋也正带兵到!
两军分守两个山头,两人远远相视,皆是眸冷、意恨!
玉流秋同霜月夜一样,身后也就一千精兵,探子早来报了,南宫异就只带了三千人马,亲率一千人马,还有两千在后头。
突然,霜月夜策马,竟只带两侍从朝玉流秋疾驰而去。
玉流秋冷眼看着,原地不动,霜月夜这个女人好大的口气,他能亲自来就算是给白尤面子了,她如今<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还想怎么样?
霜月夜一路疾驰,直到玉流秋面前都还不停下,逼得玉流秋不得不退,“白王妃,你这是什么意思!”
“白王爷令你三日后摔西陲军支援虎军,你为何只带一千人马?”霜月夜冷冷质问道。
“呵呵,王妃娘娘,西陲军可不是白王爷管辖的吧!”玉流秋冷哼。
“这么说,你就是不援兵虎军喽?”霜月夜反问道。
“援兵再次,本王亲率兵马来援,还劳烦王妃娘娘莫要挑拨我兄弟关系!”玉流秋不客气地警告道。
“呵呵,原来魔尊大人就调拨了一千西陲兵给南宫异呀,看样子是本王妃高估了失敬失敬!”
霜月夜说着,立马下令,“来人,报魔都,西陲一千兵马不足防御人界西边三城,请魔尊大人另调兵来防!”
她挑拨他兄弟关系怎么样,她还挑拨他父子关系呢!
以魔尊大人多疑的性子,霜月夜这话可就会有诸多猜忌,魔尊大人再不明情况的前提下,必定会让云红楼来插上一脚的!
玉流秋手上的兵本就是云红楼的,到时候这西边三城的统治权,兄弟俩还不斗得你死我活?听了霜月夜这话,玉流秋阴冷的脸立马转沉,他好不容易手上才有兵,好不容易才得到父皇的重用,她这么以搅和,一切便可在父皇一念间轻易毁了!
“霜月夜,你有什么资格代表白王爷,要本王调兵遣将,让白王爷亲自来!”玉流秋冷声,拦住了霜月夜的侍从。
霜月夜轻呵一声,高高举手,只见那白皙的小手拇指上不知何时竟带着个一个黑得发亮的蝎形玄铁戒指!
这正是白尤的象征!
整个魔界都知道,见此戒指就如见白尤本人!
这蝎形戒指一出,一时间全场皆惊诧,白王爷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这个女人!
要知道,这个戒指可是白王爷所有兵力的象征,它可以号令三虎军,可以号令十三骑,可以号令白水宫魔卫,可以号令整个白王府!、
甚至,有传闻,白尤有一支秘密军队,名铁蝎,这蝎形状戒指正是那铁蝎军的虎符!
“这个,够不够资格呢?”霜月夜冷冷道,一个翻身下马,还不等玉流秋缓过神来,一脚就踹开他拦住魔卫的手,冷声,“还不速速去报!”
“等等!”玉流秋急声,小不忍则乱大谋,他还在塞外,这个关键点上可不能出差错!水之太医一惊,连忙言简意赅,“主子,属下调查到春毒,毒起楼玉孤山,调配出媚药之人的后人就在孤山!”
水之太医的意思,可以寻到这帮人,试着调配出解药!
“可知晓是何人了?”白尤问道。
“主子,孤山是楼玉极大的一股势力,别说是咱们,就算是楼玉族人,要登入孤山都不容易,属下只能调查到这么多。”水之太医如实回答。
白尤迟疑了须臾,淡淡交待,“玄莫,告诉王妃,魔都若有关于楼玉的信函来,全都接下,本王要亲自去趟楼玉。”
“是!”玄莫立马领命。
白尤正要走,却又止步,俊朗的眉头紧锁,一贯干脆凌厉的他竟对水之太医欲言又止!
水之太医同玄莫面面相觑,总觉得主子昨晚离开大营后就不对劲到现在了,不,确切的说,是打从把王妃娘娘抱回来至今,就很不对劲了!
“水之太医,这春毒潜伏在霜月夜体内,可会定时发作,它发作过,我们不知道?”白尤狐疑地问道。
“这个……怎么说呢……其实……”水之太医支支吾吾的。
白尤立马冷眼瞪来,水之太医一个哆嗦,立马点头,“有这个可能,就像是部分慢性的毒药,残存在体内,定时毒发却不致命,春毒是药也是毒,这个……可能性有点大。”
听到水之太医这话,玄莫眸光一亮,连忙道,“主子,还是属下带人下去找吧,你留着比较……比较合适吧。”
谁知,白尤竟有些尴尬,避开了玄莫的视线,见水之太医朝他看来,亦是避开了水之太医,冷冷道,“就三日,守好了!”
说罢,也没有再多交待什么,身影一掠便往悬崖下飞掠而去!
而此时,大营中霜月夜已经醒来,正独自一人站在挂着一副巨大地图的墙壁前,仰头察看,秀眉紧锁。
人界内乱,东,西,北三方都有叛军攻魔都,南边是白尤的两只虎军和玉流秋的人界铁骑。
“报!紧急军报!”突然,帐外传来急声。
“进来!”霜月夜冷声,虽是女人,却气场十足。
她一袭锦白骑装,负手立在地图下,英姿煞爽,如军中铿锵牡丹。
谁知,前线回来的魔卫进门一见是霜月夜,立马蹙眉,“王爷呢?”
“王爷离营三日,军中一切事务全由本王妃处置!急报还不速速呈上来!”霜月夜冷声。
“此事事关重大,不见白王,恕属下不能报!”魔卫认真道。
“来人,传白虎将军!”霜月夜冷声。
须臾而已,白虎将军急急便到,人才一进门,霜月夜便冷声,“白虎将军,白王爷把这三日军中事务全托付于本王妃,若是有人不从,延误了军机,可该当何罪?”
既然白尤把这三日的一切都交给她,便是任务,她势必要掌控大权,做到最好的!
“军令当斩!”白虎将军认真道,那日城门以战,对霜月夜的佩服可谓五体投地!
这话一出,魔卫立马就惊了,要知道白王爷不在,白虎将军的话就是军令呀!
他不知道大营这到底怎么了,连忙双手呈上军报,“禀王妃,人界内叛军不知和缘由,纷纷守城占地,不再攻魔都,人界军得闲,纷纷朝我军进攻,南宫异已经退兵回来,只剩下两虎军在战,两位将军急差属下回来,请示王爷是退兵守城,还是继续攻入人界魔都?”
“南宫异退兵回来了?”霜月夜说着,眸中掠过一抹阴鸷。
“正是!”魔卫立马起身,指地图而来,“王妃娘娘,南宫异并没有同两虎军一同追南宫异那十万败兵,而是趁乱站了人界同九重天交接的三座城池,这三座城池基本没有防守之力,因为放手之力全都被调到正北,抵抗虎军!”
霜月夜蹙眉看着地图,如今虎军只拿下了三界之地正北的两座城池,还同人界铁骑僵持在第三座城池处,而人界的魔都则再正北方向第五座城池,若是玉流秋全力相助,怕是人界内乱为稳定前,魔界的人马早就兵临人界魔都城下了!
可是,玉流秋那只老狐狸去偏偏往西边去,捞他的渔翁之利,轻易就攻了三座城池!
“隔着一个无邪深涧,三界之地这又不同风声,妖界的消息传得真快呀!”霜月夜冷冷道。
“王妃娘娘,军机不可怠慢,如今内乱已内,人界必定全力同我虎军对抗!请王妃娘娘定夺!”白虎将军急急道。
霜月夜仰着头,目不转睛地盯着地图上,心想,看样子她那三日假是可以省了,玉流秋急着回来,她还急着找他呢!
思及此,霜月夜唇畔缓缓勾起了一抹阴狠,冷哼,“如此大战,连区区三座城池都拿不下,这仗还有何意义?”
霜月夜这话一出,白虎将军立马大惊,如今的形势看来,唯有退兵!
虽然机会难得,可是魔界的实力毕竟有限,一口是吃不成胖子的,要知道,此次若非遇到人界内乱,即便是三只虎军同行,都未必能攻下人界南大门呀!
如今虽然被南宫异趁机占了便宜,多占了一座城池,可多邀功,可是,形势已经开始逆转,必须撤兵防守了呀!
若再战,只会落得被反攻,到时候退守的南宫异反倒会趁机占了三界之地!
“王妃,人界内乱一平,军心一定,他们的铁骑可不容小视,何况……”
白虎将军说着,话音转低,“王妃娘娘,何况南宫异在后呀!”
谁知,霜月夜却置若罔闻,淡淡道,“白虎将军,备一万精兵随本王妃赴前线!”
白虎将和魔卫皆慌张,正又要劝,谁知霜月夜却冷冷道:“传令南宫异,若没在本王妃抵达前赶到前线支援,他这辈子都休想过三界之地,回到魔界!白虎将军,劳烦你守着好三界之地,待王爷归来!”
这话一出,白虎将军和魔卫皆是目瞪口呆,原本以为王妃娘娘会不知晓南宫异这内鬼,却没想到王妃娘娘竟头一个拿南宫异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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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夜正愁没机会走,如此良机,岂会不抓住,白虎将军备好一万精兵,她立马跃马统领,带上粮草一路朝正北反向疾驰而去。
三日后,当霜月夜亲率一千精兵,抵达人界三河城时,玉流秋也正带兵到!
两军分守两个山头,两人远远相视,皆是眸冷、意恨!
玉流秋同霜月夜一样,身后也就一千精兵,探子早来报了,南宫异就只带了三千人马,亲率一千人马,还有两千在后头。
突然,霜月夜策马,竟只带两侍从朝玉流秋疾驰而去。
玉流秋冷眼看着,原地不动,霜月夜这个女人好大的口气,他能亲自来就算是给白尤面子了,她如今<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还想怎么样?
霜月夜一路疾驰,直到玉流秋面前都还不停下,逼得玉流秋不得不退,“白王妃,你这是什么意思!”
“白王爷令你三日后摔西陲军支援虎军,你为何只带一千人马?”霜月夜冷冷质问道。
“呵呵,王妃娘娘,西陲军可不是白王爷管辖的吧!”玉流秋冷哼。
“这么说,你就是不援兵虎军喽?”霜月夜反问道。
“援兵再次,本王亲率兵马来援,还劳烦王妃娘娘莫要挑拨我兄弟关系!”玉流秋不客气地警告道。
“呵呵,原来魔尊大人就调拨了一千西陲兵给南宫异呀,看样子是本王妃高估了失敬失敬!”
霜月夜说着,立马下令,“来人,报魔都,西陲一千兵马不足防御人界西边三城,请魔尊大人另调兵来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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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魔尊大人多疑的性子,霜月夜这话可就会有诸多猜忌,魔尊大人再不明情况的前提下,必定会让云红楼来插上一脚的!
玉流秋手上的兵本就是云红楼的,到时候这西边三城的统治权,兄弟俩还不斗得你死我活?听了霜月夜这话,玉流秋阴冷的脸立马转沉,他好不容易手上才有兵,好不容易才得到父皇的重用,她这么以搅和,一切便可在父皇一念间轻易毁了!
“霜月夜,你有什么资格代表白王爷,要本王调兵遣将,让白王爷亲自来!”玉流秋冷声,拦住了霜月夜的侍从。
霜月夜轻呵一声,高高举手,只见那白皙的小手拇指上不知何时竟带着个一个黑得发亮的蝎形玄铁戒指!
这正是白尤的象征!
整个魔界都知道,见此戒指就如见白尤本人!
这蝎形戒指一出,一时间全场皆惊诧,白王爷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这个女人!
要知道,这个戒指可是白王爷所有兵力的象征,它可以号令三虎军,可以号令十三骑,可以号令白水宫魔卫,可以号令整个白王府!、
甚至,有传闻,白尤有一支秘密军队,名铁蝎,这蝎形状戒指正是那铁蝎军的虎符!
“这个,够不够资格呢?”霜月夜冷冷道,一个翻身下马,还不等玉流秋缓过神来,一脚就踹开他拦住魔卫的手,冷声,“还不速速去报!”
“等等!”玉流秋急声,小不忍则乱大谋,他还在塞外,这个关键点上可不能出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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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王妃是误会了,魔尊大人岂会只派一千精兵于我,本王不过打个头阵,大军随后便到!”玉流秋认真道。
“是嘛,本王妃正是奉白王命督军而来,不知西陲军几日会到,前线的形势可不容乐观,正是进退两难之际,若是西陲军无法及时赶到,延误了战机,到时候白王爷和魔尊大人怪罪下来,南宫异可别怪我这个当皇嫂的没有提醒你!”霜月夜一脸无害,一句话堪称四两拨千斤,轻易就将了玉流秋一军,他满口敷衍,她就把大军是进是退的责任全推到他身上。
这个关头上,进退的决策,一定有误,且不说魔尊大人如何,白尤头一个便会找她算账!
霜月夜这话一出,玉流秋立马变色!
他本意敷衍,这个女人居然得寸进尺!
“好,最快两日内必会抵达,到时候援兵一道,本王可要一堵白王妃带兵攻城!”玉流秋大方扬笑!
两日,她有足够的时间灭了这女人了!到时候再奉白尤之命攻城,他要白尤这支虎军全军覆没!
看看还有谁能阻止他借三界之道回魔界!
霜月夜在军营中,早就起了杀心,她一定会算的准准的,西陲军一到,她就要玉流秋的命!
然而,就在两人僵持之际,是夜,三界大营这边,白尤刚刚才回。
“率一万精兵援军攻城?”白尤眉头紧锁,都还未来得及换下黑衣劲装,便听白虎将军如实禀告。
“是,其实王妃娘娘就只带了一千精兵赶赴前线,留了九千人马在西边,王妃娘娘的用意,属下也不敢多问。”白虎将军说着,视线分明落在白尤食指上的蝎形玄铁戒指上,探子不是来报,白王妃因得蝎形戒指而震慑了南宫异吗?
那主子手上这一枚,怎么回事?
夜深人静时候,两个山头的军营皆是一片静谧,一道黑影掠过,悄无声息落在了玉流秋大营外。ww。v)
她黑衣蒙面,一双明眸眸光烁烁,隐着沉色,她沉眸侧听,身侧匕首轻轻划破营帐,一切都如这夜色沉静,悄无声息。
却,突然,“咻……”一道凌厉的利箭立马从营帐裂口飞射而出,她侧身躲避,立马转身便走。
营内那家伙那家伙怕是料中她会来,早有防备,一旦惊动了全营之人,她身份被揭,于她可没有什么好处。
她一走,身后立马追出一道黑影,竟同她一样黑衣蒙面,只留一声冷眸冽冽!
她轻声冷笑,一跃而起,窜到山头的林子里去,黑衣人紧随其后,似乎有意远离大营。
终于,斑驳的树影掩映下,两人相对而立,相距不过就十步之遥!
皆是黑衣蒙面,却对彼此的身影,其实早就心中有数!
霜月夜眸光阴沉着,今夜,她一定会尽全力,杀了这个毁了她清白的男人!
玉流秋阴鸷眯眼,他不过是睡前多留了个心眼而已,却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居然真找上门来了!
一个误会,断了他的命根,还有什么比这件事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更侮辱的事情呢?他不管这里头误会是什么,他也没有同她澄清误会的打算,他发过誓,要么让这个女人下嫁于他,守着一辈子的活寡,要么,就死在他剑下!死在他胯下!
今夜,他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白王妃,真没想到你一双破鞋,还有如此利用价值,让堂堂白王白尤如此重用呀!”他冷笑。
“如何?不可以吗?”霜月夜亦笑,挑眉反问,声音嚣张放肆。
“当然。妓女,不是一贯都是让男人推出来利用的吗?真真正正的正宫娘娘,那可都是藏在金屋里,宝贝得很呢!”玉流秋扬笑,还未战,话里便藏满了针,痛扎人心!
“那又怎么样?”霜月夜冷笑反问,“总好过一个阉人,不回宫里头去伺候,跑到战场来丢人现眼好吧?”
这话一出,玉流秋骤然怒声,“霜月夜!”
“怎么着?”霜月夜冷哼,丝毫都不畏惧!
“去死!”
玉流秋立马拔剑,飞身直刺而来,霜月夜冷眼看着,任由他来,待近身之后,陡然后仰!
长剑过她身,立马直劈而下,立马匕首来挡,两人僵持,一人在上,一人在下,优劣势十分明显,霜月夜这分明是防守过慢,一招便也压制住了!
“霜月夜,本王要你躺在胯下死!”玉流秋冷声,力道<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骤然加重,一时间,霜月夜撑不住,竟真硬生生,震落在地上!
玉流秋立马跨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双腿立马夹住了她的腰部,长剑随即刺下!
谁知,一而再退,一而再慢的霜月夜突然凌厉挥手而来,匕首狠狠就朝他跨中刺去,“嫌上一回还不够,本王妃不介意再赏你一刀!”
玉流秋心惊,这才发现她的欲擒故纵,急急要退,一脚踹开她手中匕首,一脚狠狠朝霜月夜腹部踩去!
“呵!”霜月夜闷哼一声,只觉得整个腹部都快被猜穿了,然,她要的就是这个机会,锋利的短刀立马从袖中抽出,毫不留情便狠狠朝玉流秋的右腿砍去!
玉流秋有躲早就来不及,冷不防凄惨一声大叫,“啊……”
刀锋狠狠直逼入腿骨,这刀分明是刻意准备的,若非霜月夜腹部重伤,怕是玉流秋此时整根腿骨都会被砍断吧!
玉流秋一腿瞬间无力,这才后知后觉霜月夜的战术,这个女人颤替身肉搏,他早该远离她才是!
玉流秋的腿一松,霜月夜腹部的疼痛立马减轻,玉流秋缓过劲来,长剑立马直直朝霜月夜胳膊上刺去,霜月夜侧头而躲,玉流秋长剑直追。
“霜月夜你这个贱人,去死吧!”
他疯了一样,长剑乱刺,霜月夜一躲再躲,很清楚再这么下去,这张脸迟早会毁在他剑下的!
她心一沉,猛地就徒手握住了玉流秋的锋利的刀刃,任由险些一下子从手中涌出,冷眼看他,“先阉后杀,没办到之前,我绝对不会死!”“白王妃是误会了,魔尊大人岂会只派一千精兵于我,本王不过打个头阵,大军随后便到!”玉流秋认真道。
“是嘛,本王妃正是奉白王命督军而来,不知西陲军几日会到,前线的形势可不容乐观,正是进退两难之际,若是西陲军无法及时赶到,延误了战机,到时候白王爷和魔尊大人怪罪下来,南宫异可别怪我这个当皇嫂的没有提醒你!”霜月夜一脸无害,一句话堪称四两拨千斤,轻易就将了玉流秋一军,他满口敷衍,她就把大军是进是退的责任全推到他身上。
这个关头上,进退的决策,一定有误,且不说魔尊大人如何,白尤头一个便会找她算账!
霜月夜这话一出,玉流秋立马变色!
他本意敷衍,这个女人居然得寸进尺!
“好,最快两日内必会抵达,到时候援兵一道,本王可要一堵白王妃带兵攻城!”玉流秋大方扬笑!
两日,她有足够的时间灭了这女人了!到时候再奉白尤之命攻城,他要白尤这支虎军全军覆没!
看看还有谁能阻止他借三界之道回魔界!
霜月夜在军营中,早就起了杀心,她一定会算的准准的,西陲军一到,她就要玉流秋的命!
然而,就在两人僵持之际,是夜,三界大营这边,白尤刚刚才回。
“率一万精兵援军攻城?”白尤眉头紧锁,都还未来得及换下黑衣劲装,便听白虎将军如实禀告。
“是,其实王妃娘娘就只带了一千精兵赶赴前线,留了九千人马在西边,王妃娘娘的用意,属下也不敢多问。”白虎将军说着,视线分明落在白尤食指上的蝎形玄铁戒指上,探子不是来报,白王妃因得蝎形戒指而震慑了南宫异吗?
那主子手上这一枚,怎么回事?
夜深人静时候,两个山头的军营皆是一片静谧,一道黑影掠过,悄无声息落在了玉流秋大营外。ww。v)
她黑衣蒙面,一双明眸眸光烁烁,隐着沉色,她沉眸侧听,身侧匕首轻轻划破营帐,一切都如这夜色沉静,悄无声息。
却,突然,“咻……”一道凌厉的利箭立马从营帐裂口飞射而出,她侧身躲避,立马转身便走。
营内那家伙那家伙怕是料中她会来,早有防备,一旦惊动了全营之人,她身份被揭,于她可没有什么好处。
她一走,身后立马追出一道黑影,竟同她一样黑衣蒙面,只留一声冷眸冽冽!
她轻声冷笑,一跃而起,窜到山头的林子里去,黑衣人紧随其后,似乎有意远离大营。
终于,斑驳的树影掩映下,两人相对而立,相距不过就十步之遥!
皆是黑衣蒙面,却对彼此的身影,其实早就心中有数!
霜月夜眸光阴沉着,今夜,她一定会尽全力,杀了这个毁了她清白的男人!
玉流秋阴鸷眯眼,他不过是睡前多留了个心眼而已,却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居然真找上门来了!
一个误会,断了他的命根,还有什么比这件事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更侮辱的事情呢?他不管这里头误会是什么,他也没有同她澄清误会的打算,他发过誓,要么让这个女人下嫁于他,守着一辈子的活寡,要么,就死在他剑下!死在他胯下!
今夜,他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白王妃,真没想到你一双破鞋,还有如此利用价值,让堂堂白王白尤如此重用呀!”他冷笑。
“如何?不可以吗?”霜月夜亦笑,挑眉反问,声音嚣张放肆。
“当然。妓女,不是一贯都是让男人推出来利用的吗?真真正正的正宫娘娘,那可都是藏在金屋里,宝贝得很呢!”玉流秋扬笑,还未战,话里便藏满了针,痛扎人心!
“那又怎么样?”霜月夜冷笑反问,“总好过一个阉人,不回宫里头去伺候,跑到战场来丢人现眼好吧?”
这话一出,玉流秋骤然怒声,“霜月夜!”
“怎么着?”霜月夜冷哼,丝毫都不畏惧!
“去死!”
玉流秋立马拔剑,飞身直刺而来,霜月夜冷眼看着,任由他来,待近身之后,陡然后仰!
长剑过她身,立马直劈而下,立马匕首来挡,两人僵持,一人在上,一人在下,优劣势十分明显,霜月夜这分明是防守过慢,一招便也压制住了!
“霜月夜,本王要你躺在胯下死!”玉流秋冷声,力道<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骤然加重,一时间,霜月夜撑不住,竟真硬生生,震落在地上!
玉流秋立马跨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双腿立马夹住了她的腰部,长剑随即刺下!
谁知,一而再退,一而再慢的霜月夜突然凌厉挥手而来,匕首狠狠就朝他跨中刺去,“嫌上一回还不够,本王妃不介意再赏你一刀!”
玉流秋心惊,这才发现她的欲擒故纵,急急要退,一脚踹开她手中匕首,一脚狠狠朝霜月夜腹部踩去!
“呵!”霜月夜闷哼一声,只觉得整个腹部都快被猜穿了,然,她要的就是这个机会,锋利的短刀立马从袖中抽出,毫不留情便狠狠朝玉流秋的右腿砍去!
玉流秋有躲早就来不及,冷不防凄惨一声大叫,“啊……”
刀锋狠狠直逼入腿骨,这刀分明是刻意准备的,若非霜月夜腹部重伤,怕是玉流秋此时整根腿骨都会被砍断吧!
玉流秋一腿瞬间无力,这才后知后觉霜月夜的战术,这个女人颤替身肉搏,他早该远离她才是!
玉流秋的腿一松,霜月夜腹部的疼痛立马减轻,玉流秋缓过劲来,长剑立马直直朝霜月夜胳膊上刺去,霜月夜侧头而躲,玉流秋长剑直追。
“霜月夜你这个贱人,去死吧!”
他疯了一样,长剑乱刺,霜月夜一躲再躲,很清楚再这么下去,这张脸迟早会毁在他剑下的!
她心一沉,猛地就徒手握住了玉流秋的锋利的刀刃,任由险些一下子从手中涌出,冷眼看他,“先阉后杀,没办到之前,我绝对不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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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嘛,很快,本王改变主意了,本王一定留着你这条命……好好伺候你!”玉流秋阴鸷的声音幽幽如从地狱中传来,双手握剑,浑身的力量全都加注在这把长剑上,一点点地化作霜月夜的手心,哪怕就是刺穿这一双手,他都要将剑刺入她的心口!
割肉之疼,在手心里缓缓的划动,霜月夜死死咬牙撑着,狠狠冷不防拔刀而起,毫不迟疑立马就从玉流秋胯下往上划去!
瞬间,白尤另一腿着力,猛地凌空而起,长长的剑刃从霜月夜手中抽出,分明是吓着了!
“嗯!”
霜月夜手疼得闷叫,却顾不上那么多,猛地坐气力,随即侧身而过,不为别的,就是玉流秋的长剑早从上头刺落!
她几个翻滚,远远的才停了下来,玉流秋亦落地,却不过须臾又凌空而上,追霜月夜而来!
这个家伙明显是改变了战略,舍近搏,而用远攻!
霜月夜连连好几个翻滚,终得闲站起来,手持短刀,戒备应战,近攻是她强项,并不代表远斗她会弱到哪里去!
长剑从侧刺来,她冷不防一个转身,利用转身的力量,短刀立马挥出,而与此同时,数枚银针亦同时飙出!
玉流秋虽及时躲,却躲不过银针,臂膀上连中数针,这才停下来,冷声,“雕虫小技!”
“对付你雕虫小技便可!”霜月夜冷声,银针再出,玉流秋又躲,一时间形势暂时逆转!
谁知,就在霜月夜又要出手之际,两边军营突然齐齐火光大亮!
怎么回事?
难道有紧急军报,事关两军?
“你记住,改日本王一定上门找你算账!”玉流秋立马要走,最怕的莫过于前线出事,霜月夜可把所有责任都推卸在他身上呀!
“本王妃不喜欢欠账!休想走!”霜月夜冷哼,银针再出,她大概猜测得到出什么事情了!
两人势力相当,伤势也相当,很快玉流秋便会拖住了!
他们谁都不知道,此时,白王白尤已经到虎军营帐中了!
大营中,灯火辉煌,几名战将皆战战兢兢地站在白尤面前,能如此近距离接触到白王的,也就虎军中的三大将军吧!
他们身为副将、一般统领根本不曾有过如此机会,然而,此时虽认得都低着头,视线却分明都落在他早已空荡荡的食指上!
虽然白王妃在南宫异面前,打着王爷的名号,极尽威风,但是蝎形戒指事关重大,对于白王爷来说,就如同魔界玉玺对于魔尊大人一样重要,若非亲眼所见,亲眼所见白王爷指上已空,他们真不敢完全相信呀!
突然,魔卫急急来报,“王,整个军营都找不到王妃娘娘的下落,属下已经差人四处搜寻,不知是否要到……要到南宫异营中寻找?”
“免了。”白尤冷冷道,一袭黑衣劲装都还未来得换下便连忙赶来,玉流秋的心之黑,之狠,让他不得不担心霜月夜。
一出营帐,他便蒙上面纱,要亲自去寻,想来打从魔天牢牢房那一回,就再没有以黑衣人的身份见过那个女人了。
如此深仇大恨,魔天牢那案子至今都没有多大进展,也不知道那个女人心中可还记着这件大事情。
岂料,白尤正要走呢,魔卫又匆忙而来,“王,拖延不得了,前线战败,我军已尽数退守二河城,人界铁骑穷追,红虎将军急件来求援,说人界必有援兵到!”
三界之地正北方向有三座间隔不远的城池,从三界之地往北,依次为一河城,二河城,三河城,白尤两支虎军正面迎敌,占了一河城和二河城,前几日强攻的便是三河城,谁知才几日的时间,便退守二河城,形势完全逆转,人界本都是狼虎之兵,内乱一旦被平息,军心一旦定,魔界如此长驱直入、攻城掠地绝对不是明智的选择!
白尤迟疑着,玄莫依旧前往,魔卫入军,还如此形势,看样子他不得不亲自走一趟了。
就在白尤迟疑之际,魔卫焦急又劝,“王爷,好不容易得人界这两城,是三界之地以北最好的屏障,一旦失去,要再取可没有如此天赐良机了呀!”
白尤终不再迟疑,冷冷下令,“备马,全军随本王出发!”
连夜,一千精兵拔营而走,速度之快,行动只利索,对面山头大营将士竟后知后觉,人都全走了,才发现不对劲,连忙差人寻南宫异报信。
而此时,山林中,玉流秋和霜月夜皆气喘吁吁,僵持着。
霜月夜的<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手早已结痂止血,她狼狈地瘫在地上,一手握住最后的十枚银针,冷眼看着玉流秋,玉流秋亦瘫在地上,长剑紧握,两人四目相对,彼此怨恨,却也谁都不敢先动。
先发,若不能致人,必定失败!
“霜月夜,邪毒一夜,可真够销魂的呀!”玉流秋放肆扬笑,是激将,是羞辱,也是试探!
霜月夜怒得陡然握紧双手,手心一紧,鲜血里面又溢出,可这点疼,根本抵不上心中的疼。
她虽为魔卫部队,却一贯守身如玉,倔强的骨子里,同天下所有的女人一样,再坚硬的外套中都藏着一颗脆弱的心,从小到大,多少狂风暴雨多少艰难险阻,多少纷繁复杂,可是,即便再累,再苦,都一直有那么一个信念撑着她不倒下。
总会有那么一个男人,云淡风轻地抚平所有伤痛,所有纷繁复杂,在天亮之前,带她回家。
她唯一干净的身子,便是要留给那个男人的!
可是,如今呢?
一双明净的眸子,早就变得猩红,死死地盯着玉流秋,虽一言不发,可这眼神足以抵过所有的凌厉言辞!
可是,猩红中分明隐隐有泪光,却倔强地忍着,冷厉地盯着玉流秋,倔得令人禁不住心生怜悯!
迎上这双眸子,玉流秋的心莫名地陡然一怔,像似被什么冷不防咬了一口,居然会疼!
他一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他心疼过谁了呀!
他原本以为这个女人又会骂他,羞辱他的,可是她没有!
她就是看他,看得他心慌!“是嘛,很快,本王改变主意了,本王一定留着你这条命……好好伺候你!”玉流秋阴鸷的声音幽幽如从地狱中传来,双手握剑,浑身的力量全都加注在这把长剑上,一点点地化作霜月夜的手心,哪怕就是刺穿这一双手,他都要将剑刺入她的心口!
割肉之疼,在手心里缓缓的划动,霜月夜死死咬牙撑着,狠狠冷不防拔刀而起,毫不迟疑立马就从玉流秋胯下往上划去!
瞬间,白尤另一腿着力,猛地凌空而起,长长的剑刃从霜月夜手中抽出,分明是吓着了!
“嗯!”
霜月夜手疼得闷叫,却顾不上那么多,猛地坐气力,随即侧身而过,不为别的,就是玉流秋的长剑早从上头刺落!
她几个翻滚,远远的才停了下来,玉流秋亦落地,却不过须臾又凌空而上,追霜月夜而来!
这个家伙明显是改变了战略,舍近搏,而用远攻!
霜月夜连连好几个翻滚,终得闲站起来,手持短刀,戒备应战,近攻是她强项,并不代表远斗她会弱到哪里去!
长剑从侧刺来,她冷不防一个转身,利用转身的力量,短刀立马挥出,而与此同时,数枚银针亦同时飙出!
玉流秋虽及时躲,却躲不过银针,臂膀上连中数针,这才停下来,冷声,“雕虫小技!”
“对付你雕虫小技便可!”霜月夜冷声,银针再出,玉流秋又躲,一时间形势暂时逆转!
谁知,就在霜月夜又要出手之际,两边军营突然齐齐火光大亮!
怎么回事?
难道有紧急军报,事关两军?
“你记住,改日本王一定上门找你算账!”玉流秋立马要走,最怕的莫过于前线出事,霜月夜可把所有责任都推卸在他身上呀!
“本王妃不喜欢欠账!休想走!”霜月夜冷哼,银针再出,她大概猜测得到出什么事情了!
两人势力相当,伤势也相当,很快玉流秋便会拖住了!
他们谁都不知道,此时,白王白尤已经到虎军营帐中了!
大营中,灯火辉煌,几名战将皆战战兢兢地站在白尤面前,能如此近距离接触到白王的,也就虎军中的三大将军吧!
他们身为副将、一般统领根本不曾有过如此机会,然而,此时虽认得都低着头,视线却分明都落在他早已空荡荡的食指上!
虽然白王妃在南宫异面前,打着王爷的名号,极尽威风,但是蝎形戒指事关重大,对于白王爷来说,就如同魔界玉玺对于魔尊大人一样重要,若非亲眼所见,亲眼所见白王爷指上已空,他们真不敢完全相信呀!
突然,魔卫急急来报,“王,整个军营都找不到王妃娘娘的下落,属下已经差人四处搜寻,不知是否要到……要到南宫异营中寻找?”
“免了。”白尤冷冷道,一袭黑衣劲装都还未来得换下便连忙赶来,玉流秋的心之黑,之狠,让他不得不担心霜月夜。
一出营帐,他便蒙上面纱,要亲自去寻,想来打从魔天牢牢房那一回,就再没有以黑衣人的身份见过那个女人了。
如此深仇大恨,魔天牢那案子至今都没有多大进展,也不知道那个女人心中可还记着这件大事情。
岂料,白尤正要走呢,魔卫又匆忙而来,“王,拖延不得了,前线战败,我军已尽数退守二河城,人界铁骑穷追,红虎将军急件来求援,说人界必有援兵到!”
三界之地正北方向有三座间隔不远的城池,从三界之地往北,依次为一河城,二河城,三河城,白尤两支虎军正面迎敌,占了一河城和二河城,前几日强攻的便是三河城,谁知才几日的时间,便退守二河城,形势完全逆转,人界本都是狼虎之兵,内乱一旦被平息,军心一旦定,魔界如此长驱直入、攻城掠地绝对不是明智的选择!
白尤迟疑着,玄莫依旧前往,魔卫入军,还如此形势,看样子他不得不亲自走一趟了。
就在白尤迟疑之际,魔卫焦急又劝,“王爷,好不容易得人界这两城,是三界之地以北最好的屏障,一旦失去,要再取可没有如此天赐良机了呀!”
白尤终不再迟疑,冷冷下令,“备马,全军随本王出发!”
连夜,一千精兵拔营而走,速度之快,行动只利索,对面山头大营将士竟后知后觉,人都全走了,才发现不对劲,连忙差人寻南宫异报信。
而此时,山林中,玉流秋和霜月夜皆气喘吁吁,僵持着。
霜月夜的<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手早已结痂止血,她狼狈地瘫在地上,一手握住最后的十枚银针,冷眼看着玉流秋,玉流秋亦瘫在地上,长剑紧握,两人四目相对,彼此怨恨,却也谁都不敢先动。
先发,若不能致人,必定失败!
“霜月夜,邪毒一夜,可真够销魂的呀!”玉流秋放肆扬笑,是激将,是羞辱,也是试探!
霜月夜怒得陡然握紧双手,手心一紧,鲜血里面又溢出,可这点疼,根本抵不上心中的疼。
她虽为魔卫部队,却一贯守身如玉,倔强的骨子里,同天下所有的女人一样,再坚硬的外套中都藏着一颗脆弱的心,从小到大,多少狂风暴雨多少艰难险阻,多少纷繁复杂,可是,即便再累,再苦,都一直有那么一个信念撑着她不倒下。
总会有那么一个男人,云淡风轻地抚平所有伤痛,所有纷繁复杂,在天亮之前,带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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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如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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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猩红中分明隐隐有泪光,却倔强地忍着,冷厉地盯着玉流秋,倔得令人禁不住心生怜悯!
迎上这双眸子,玉流秋的心莫名地陡然一怔,像似被什么冷不防咬了一口,居然会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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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玉流秋走神之际,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大营里正是寻来的魔卫!
玉流秋缓过神来,立马单脚站起,他豁出去了,难得的机会,他一定要杀了这个女人!永远隐瞒这份耻辱!
“来人!”
他怒声,立马吸引魔卫的注意,然而,与此同时,霜月夜十枚银针同时飞射出来,竟一分为二,左右夹攻,让玉流秋一时间应接不暇,而趁机而逃,须臾而已便没入了密林中,玉流秋如此卑鄙小人,岂会跟她谈什么一对一公平较量?
再怒,她都要留着性命,兑现她的誓言!
魔卫很快便赶到,见玉流秋腿伤,也顾不上多问,便连忙来报,“南宫异,二河城危,白王妃一千精兵连夜赶去支援!”
玉流秋顿是大惊,猛地转头朝对面上头看去,竟见山头空空如也,一千精兵竟凭空消失一般!
“什么时候的事情!”他冷声,记得出来前,那军营都还在呢!
“属下有罪,属下不知,估计离开不久!”魔卫急急报,全军上下都认定了两支精兵不会内斗,守夜的士兵哪里会对地方这个方向呢?
“一群废物!这种速度,霜月夜还没那本事呢!必定是白王到了!”玉流秋冷声,也顾不上追霜月夜,阴鸷的眼底尽是复杂!
霜月夜来找他算账,白尤带兵而走,这夫妻俩似乎没有碰面过,而邪毒的事情,白尤到底追究到哪个程度呢?
所有人都认为霜月夜是被陈家公子侮辱了,而陈家公子是被黑衣人杀了,可是,霜月夜的行为言辞分明就告诉他,侮辱她的和杀陈家公子都是那个黑衣人!
如今看来,白尤势必不知道黑衣人侮辱了霜月夜,否则,以他的性子,即便霜月夜不是妻,是留在身旁利用的女人,他也势必不允许黑衣人的存在的!
“南宫异,白王爷亲自来了,那咱们……如何是要呀?”魔卫焦急道。
可是,玉流秋的心思却全都在邪毒上,眉头紧锁沉思着,如果,白尤知晓侮辱霜月夜之人就是那黑衣人,魔天牢可是否又会掀起千层浪呢?
思及此,他唇畔禁不住勾起阴冷冷之笑!
天已大亮,霜月夜瘫坐在空荡荡的山头上,心下有些微惊,她这一千精兵竟一夜之间便消失不见,如此神速的带兵速度,尤其带的是虎军,这个世界上怕就只有白尤办的到吧!
三日之约其实早就过了,她所行驶的大权早就超过了三日期限,白尤不声不响就带兵走,难道前线真出事了?
她虽有杀玉流秋的私心,但仍是顾全大局的,她留两万精兵和白虎将军守三界之地,足矣。
她带走的一万精兵,九千人守在西边,正要等着前线危机,逼玉流秋调兵过来,一旦西边三城空,九千精兵必定趁虚而入!
当初白尤承诺,先入城池着,封疆封王,她杀不了玉流秋,也绝对不会让他白白占了如此便宜!
她对人界的估计还是准确的,一旦人界内乱平息,魔界虎将必定退守二河城,而白尤真正想要的也就是一河城和二河城吧。
白尤如今是什么意思,一回来就一个兵都不给她留,就连留个话也没有?
就在霜月夜狐疑之际,对面山头突然有动静了,竟是拔营,而不远处,一支浩浩荡荡的铁骑大军正浩浩汤汤而来!
这两个山头中间的山道直通二河城南大门,援兵从此过,势必是冲着二河城去的!
如此看来,前线果然有难,玉流秋正要前往同白尤分一份功劳呢!
霜月夜急急咬了布条包扎好伤口,小手按在内伤甚重的腹部,许久许久,才狠狠深吸一口气,猛地站起来。
有白尤在此,她完全可以放心,反正责任她全推到玉流秋身上了,三日军机托付,她可没有辜负他什么。
如今,她该办自己的事情去了,西边三城,封疆封王,玉流秋的囊中之物,她一口就要吞掉!
“吁……”
一声长吁,汗血宝马立马从林中窜出,兴高采烈朝她飞驰而来,长长的马脸欢喜地在霜月夜身上连蹭,十分亲们。
“马儿呀马儿,全天下都丢了,就你这个朋友随叫随到。”霜月夜笑道,轻轻怕了怕汗血宝马的脸,又摸了摸他的长嘴,这才翻身上马,朝同大军行进的相反方向疾驰而去……
霜月夜原本以为,二河城的一旦会速战速决的,却没有想到这一战整整打了五天五夜,两方才陷入僵持,人界南边兵力,原本抵抗虎军的人马,<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东南和西南两侧平叛乱的人马全都汇聚于此,怪不得白尤会带走那一千精兵!
虎军就两万,玉流秋援军也不过三万人马,何况他还留了一万人马分守西边三城!
一座城门只隔,两方兵力悬殊,何况人界援兵不断增加,若非白尤,这二河城早就被攻陷了!
五日的时间,霜月夜亲自带兵,上阵冲锋,九千虎军轻易就降服一万西陲军,将西边三场收入囊中,而且,至今一点点消息都没有走漏出去!
她可非常期待着玉流秋得知此事的表情!
这份恩怨,注定是要私聊的,他若敢说出真相,她便敢告知天下他的耻辱。
霜月夜一袭锦白骑装,墨发高束,腰板挺直,负手而立在高高的城门上,这背影远远看去若非娇小,势必会令人误会,误以为白尤虎军中,又得以战将!
远眺北方,一片开阔,她想,两军一旦陷入僵持,很快便会有一方主动求和了吧!
这也意味着战争即将会告一段落!
思及此,霜月夜禁不住思索起一个问题,白尤会回魔都吗?那个家伙的野心到底有多大呢?
然而,回与不回,大不大,于她似乎也没有多少差别。
手上的伤还未痊愈,可面对这北国寒冬,萧条荒凉之象,霜月夜禁不住想起了那一曲开篇便悲怆天下的曲子,淡雅。
它的前主人凤离如今可安好?
“碧游,把无筝取来。”霜月夜淡淡道,突然想抚一曲,淡雅的曲,其实看不出哀伤的,可偏偏抚奏出来却能哀入人心!然而,就在玉流秋走神之际,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大营里正是寻来的魔卫!
玉流秋缓过神来,立马单脚站起,他豁出去了,难得的机会,他一定要杀了这个女人!永远隐瞒这份耻辱!
“来人!”
他怒声,立马吸引魔卫的注意,然而,与此同时,霜月夜十枚银针同时飞射出来,竟一分为二,左右夹攻,让玉流秋一时间应接不暇,而趁机而逃,须臾而已便没入了密林中,玉流秋如此卑鄙小人,岂会跟她谈什么一对一公平较量?
再怒,她都要留着性命,兑现她的誓言!
魔卫很快便赶到,见玉流秋腿伤,也顾不上多问,便连忙来报,“南宫异,二河城危,白王妃一千精兵连夜赶去支援!”
玉流秋顿是大惊,猛地转头朝对面上头看去,竟见山头空空如也,一千精兵竟凭空消失一般!
“什么时候的事情!”他冷声,记得出来前,那军营都还在呢!
“属下有罪,属下不知,估计离开不久!”魔卫急急报,全军上下都认定了两支精兵不会内斗,守夜的士兵哪里会对地方这个方向呢?
“一群废物!这种速度,霜月夜还没那本事呢!必定是白王到了!”玉流秋冷声,也顾不上追霜月夜,阴鸷的眼底尽是复杂!
霜月夜来找他算账,白尤带兵而走,这夫妻俩似乎没有碰面过,而邪毒的事情,白尤到底追究到哪个程度呢?
所有人都认为霜月夜是被陈家公子侮辱了,而陈家公子是被黑衣人杀了,可是,霜月夜的行为言辞分明就告诉他,侮辱她的和杀陈家公子都是那个黑衣人!
如今看来,白尤势必不知道黑衣人侮辱了霜月夜,否则,以他的性子,即便霜月夜不是妻,是留在身旁利用的女人,他也势必不允许黑衣人的存在的!
“南宫异,白王爷亲自来了,那咱们……如何是要呀?”魔卫焦急道。
可是,玉流秋的心思却全都在邪毒上,眉头紧锁沉思着,如果,白尤知晓侮辱霜月夜之人就是那黑衣人,魔天牢可是否又会掀起千层浪呢?
思及此,他唇畔禁不住勾起阴冷冷之笑!
天已大亮,霜月夜瘫坐在空荡荡的山头上,心下有些微惊,她这一千精兵竟一夜之间便消失不见,如此神速的带兵速度,尤其带的是虎军,这个世界上怕就只有白尤办的到吧!
三日之约其实早就过了,她所行驶的大权早就超过了三日期限,白尤不声不响就带兵走,难道前线真出事了?
她虽有杀玉流秋的私心,但仍是顾全大局的,她留两万精兵和白虎将军守三界之地,足矣。
她带走的一万精兵,九千人守在西边,正要等着前线危机,逼玉流秋调兵过来,一旦西边三城空,九千精兵必定趁虚而入!
当初白尤承诺,先入城池着,封疆封王,她杀不了玉流秋,也绝对不会让他白白占了如此便宜!
她对人界的估计还是准确的,一旦人界内乱平息,魔界虎将必定退守二河城,而白尤真正想要的也就是一河城和二河城吧。
白尤如今是什么意思,一回来就一个兵都不给她留,就连留个话也没有?
就在霜月夜狐疑之际,对面山头突然有动静了,竟是拔营,而不远处,一支浩浩荡荡的铁骑大军正浩浩汤汤而来!
这两个山头中间的山道直通二河城南大门,援兵从此过,势必是冲着二河城去的!
如此看来,前线果然有难,玉流秋正要前往同白尤分一份功劳呢!
霜月夜急急咬了布条包扎好伤口,小手按在内伤甚重的腹部,许久许久,才狠狠深吸一口气,猛地站起来。
有白尤在此,她完全可以放心,反正责任她全推到玉流秋身上了,三日军机托付,她可没有辜负他什么。
如今,她该办自己的事情去了,西边三城,封疆封王,玉流秋的囊中之物,她一口就要吞掉!
“吁……”
一声长吁,汗血宝马立马从林中窜出,兴高采烈朝她飞驰而来,长长的马脸欢喜地在霜月夜身上连蹭,十分亲们。
“马儿呀马儿,全天下都丢了,就你这个朋友随叫随到。”霜月夜笑道,轻轻怕了怕汗血宝马的脸,又摸了摸他的长嘴,这才翻身上马,朝同大军行进的相反方向疾驰而去……
霜月夜原本以为,二河城的一旦会速战速决的,却没有想到这一战整整打了五天五夜,两方才陷入僵持,人界南边兵力,原本抵抗虎军的人马,<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东南和西南两侧平叛乱的人马全都汇聚于此,怪不得白尤会带走那一千精兵!
虎军就两万,玉流秋援军也不过三万人马,何况他还留了一万人马分守西边三城!
一座城门只隔,两方兵力悬殊,何况人界援兵不断增加,若非白尤,这二河城早就被攻陷了!
五日的时间,霜月夜亲自带兵,上阵冲锋,九千虎军轻易就降服一万西陲军,将西边三场收入囊中,而且,至今一点点消息都没有走漏出去!
她可非常期待着玉流秋得知此事的表情!
这份恩怨,注定是要私聊的,他若敢说出真相,她便敢告知天下他的耻辱。
霜月夜一袭锦白骑装,墨发高束,腰板挺直,负手而立在高高的城门上,这背影远远看去若非娇小,势必会令人误会,误以为白尤虎军中,又得以战将!
远眺北方,一片开阔,她想,两军一旦陷入僵持,很快便会有一方主动求和了吧!
这也意味着战争即将会告一段落!
思及此,霜月夜禁不住思索起一个问题,白尤会回魔都吗?那个家伙的野心到底有多大呢?
然而,回与不回,大不大,于她似乎也没有多少差别。
手上的伤还未痊愈,可面对这北国寒冬,萧条荒凉之象,霜月夜禁不住想起了那一曲开篇便悲怆天下的曲子,淡雅。
它的前主人凤离如今可安好?
“碧游,把无筝取来。”霜月夜淡淡道,突然想抚一曲,淡雅的曲,其实看不出哀伤的,可偏偏抚奏出来却能哀入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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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想知道,这需要三日三夜才能抚完的曲子,到底还藏着怎么样的悲凉,更想知道,自己到底能抚到那一段曲。
“铿……”一声起,谁知,就在这同时,熟悉的声音突然传来,“白王妃要兴致呀!”
霜月夜手指顿僵,转头蹙眉看去,只见白尤一身风尘仆仆,长发迎风而扬,就站在不远处,玩味地看着她。
这种时候,这个家伙居然会出现在这里!
“王爷,很闲呀。”霜月夜淡淡道,径自低头收琴谱。
白尤走近,一眼就看到她食指上带着的那枚假冒的蝎形戒指,突然俯身而下,一把抓住霜月夜的手,唇畔勾起一抹玩味。
“白王爷,动手动脚可不好习惯!”霜月夜冷声,猛地扬手,谁知白尤抓得更紧了!
霜月夜这才转头冷看看他,“作甚?”
似乎跟这个男人一碰面就心平气和不下来,天晓得她当初在白王府里是如何隐忍住的呀!
“三日掌大权,得了西边三城,助我将了南宫异一军,霜月夜,第一个任务,你完成得真漂亮!”白尤笑道,心情不错。
“人界求和了?”霜月夜心惊,怎么这么快!
“有消息称南宫异没死,被困在无邪深涧中,人界魔尊急着调军营救!”白尤冷笑道。
霜月夜立马就明白了,这消息若非白尤放出去的,还会是谁,无邪深涧那种地方,要在短时间内寻到人,还真得出动军队!
“南宫异真的还没死?”霜月夜狐疑道。
“没有寻到尸首,本王确定不了。”白尤说着,拉着霜月夜的手,指腹竟轻轻摩挲起来,霜月夜微惊,抬眼看去,只见他正摩挲在她指上的假戒指上。
“这个戒指,很精致嘛。”白尤笑道,犀眸朝霜月夜逼来。
霜月夜条件反射般闪躲,正要解释,谁知白尤却缓缓地拖下那戒指,一手拉着她,另一手玩索地把玩。
霜月夜试探地要挣扎开手,可她才稍稍动弹呢,白尤便握紧了,他将戒指挨在她食指边,比对着,笑道,“你戴,似乎也适合,柔中有刚,若是抚琴,这手必增冷艳!”
这么夸,是打算损得更重吗?
霜月夜索性不理睬,留着力气等着他发难,伪造这戒指,关键是还骗了他的虎军,天晓得这难缠的家伙会怎么克扣她的佣金。
谁知,白尤竟又替她戴上戒指,笑道,“它就是你的了!”
这才放开她的手,转身要走,而就在这时,霜月夜才发现手指很沉!
这戒指,早就不是她那枚假的,而是不知何时被换成了真的!
霜月夜想也没想,起身脱口而出,“白尤,我不要你的东西!”
他的东西,她不要?
之前已经拒绝过他的匕首,如今竟还要拒绝他的蝎形戒指!
这个女人知不知道天下多少人想拥抱这枚戒指呢?
白尤戛然止步,背对着霜月夜,浑身上下散发出的气息足以令周遭所有人都心生畏惧。
那么骄傲的一个男人,居然又一次被拒绝了!一时间,所有侍从都静默退下。
霜月夜见状,眉头微蹙,却还是大步走过来,落落大方走到他面前,双手奉上蝎刑戒指,只淡淡了一个“给”字。
白尤本就阴沉的眸光陡然转冷,也不伸手去接,逼视霜月夜,一言不发。
“任务完成,我要酬劳,相信白王爷出手不会不公道,不会小气。”霜月夜淡淡道,主动拉起他的大手,将戒指塞在他手心里。
谁知,正要离手,一动不动的白尤却冷不防一把拉住,天晓得这家伙到底隐忍了多少怒意,这一拉,险些将她的手拉断,一时间,霜月夜竟不敢挣扎。
他一手拉住她的手,一手霸道地替她戴戒指,冷冷道,“这个,就是酬劳,本王从来都不会小气。”
霜月夜立马蹙眉,“白王爷,当初说好了真金白银,难道白王爷要食言?”
“本王最近手头紧,先抵不成吗?”
白尤反问,这种烂透了的理由,居然也说得出口?霜月夜还能说什么吗?
她淡淡笑了,“白王爷,先欠着,不需要抵押物,我又不是不相信你。”
“本王不喜欢欠账,则不是抵押,是抵了,明白吗?”白尤冷冷道。
抵押,还有赎回的机会,抵,便等同于代替了!
怎么会有如此霸道的人呢?
“那不用了,当霜月夜友情赠送,钱财,霜月夜取之有道,东西,霜月夜向来不随便收!”霜<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月夜声音亦冷,寸步不让!
这第一回,如是让这家伙赢了,那便绝对会有第二回!
“本王也不随便接受人的馈赠,这东西你必须手下。”白尤冷声,隐在寒彻双眸里的怒气,濒临爆发,他第一次送女人东西,不,他第一次送人东西,哪怕是男人,他都不曾赠送过什么。
可是,他也第一次被拒绝!
这话一出,霜月夜便沉默了,秀眉紧锁得都可以拧出水来了,瞪着白尤看!
而白尤,那俊朗的眉头此时此刻也紧紧锁着,一样冷冷瞪着霜月夜看。
高高的城门上,两人又一次对持,却不是武力,而是……
“白尤,你到底想怎么样?”霜月夜冷不防怒吼,一吼打破沉默。
“没想怎么样,你假借这戒指,我如今送你,你为何不要?”白尤冷冷质问。
“我假借是有用,是必须,现在我不需要了,我为什么得要?”霜月夜反问。
“本王不管那么多,这就是你完成任务的酬劳,这一回,你若是不要,那永远没有下一回!”白尤冷声。
“什么叫做永远没有下一回?难不成白王爷要解除聘用关系?”霜月夜冷哼,他真以为她必须这份酬劳吗?未免太异想天开了吧!
“你想解除聘用关系?”白尤挑眉问道,他方才的话,是永远不给酬劳的意思,可没有说要解除聘用关系!
“是,白王爷若不支付酬劳,不兑现承诺,霜月夜不会留下,再见!”霜月夜说罢,转身便要走,白尤却猛地一把将她拉住,狠狠就给撞入了怀中。
“不许碰我!”霜月夜突然厉声,声音之大,之凶,竟令白尤不自觉松手。她很想知道,这需要三日三夜才能抚完的曲子,到底还藏着怎么样的悲凉,更想知道,自己到底能抚到那一段曲。
“铿……”一声起,谁知,就在这同时,熟悉的声音突然传来,“白王妃要兴致呀!”
霜月夜手指顿僵,转头蹙眉看去,只见白尤一身风尘仆仆,长发迎风而扬,就站在不远处,玩味地看着她。
这种时候,这个家伙居然会出现在这里!
“王爷,很闲呀。”霜月夜淡淡道,径自低头收琴谱。
白尤走近,一眼就看到她食指上带着的那枚假冒的蝎形戒指,突然俯身而下,一把抓住霜月夜的手,唇畔勾起一抹玩味。
“白王爷,动手动脚可不好习惯!”霜月夜冷声,猛地扬手,谁知白尤抓得更紧了!
霜月夜这才转头冷看看他,“作甚?”
似乎跟这个男人一碰面就心平气和不下来,天晓得她当初在白王府里是如何隐忍住的呀!
“三日掌大权,得了西边三城,助我将了南宫异一军,霜月夜,第一个任务,你完成得真漂亮!”白尤笑道,心情不错。
“人界求和了?”霜月夜心惊,怎么这么快!
“有消息称南宫异没死,被困在无邪深涧中,人界魔尊急着调军营救!”白尤冷笑道。
霜月夜立马就明白了,这消息若非白尤放出去的,还会是谁,无邪深涧那种地方,要在短时间内寻到人,还真得出动军队!
“南宫异真的还没死?”霜月夜狐疑道。
“没有寻到尸首,本王确定不了。”白尤说着,拉着霜月夜的手,指腹竟轻轻摩挲起来,霜月夜微惊,抬眼看去,只见他正摩挲在她指上的假戒指上。
“这个戒指,很精致嘛。”白尤笑道,犀眸朝霜月夜逼来。
霜月夜条件反射般闪躲,正要解释,谁知白尤却缓缓地拖下那戒指,一手拉着她,另一手玩索地把玩。
霜月夜试探地要挣扎开手,可她才稍稍动弹呢,白尤便握紧了,他将戒指挨在她食指边,比对着,笑道,“你戴,似乎也适合,柔中有刚,若是抚琴,这手必增冷艳!”
这么夸,是打算损得更重吗?
霜月夜索性不理睬,留着力气等着他发难,伪造这戒指,关键是还骗了他的虎军,天晓得这难缠的家伙会怎么克扣她的佣金。
谁知,白尤竟又替她戴上戒指,笑道,“它就是你的了!”
这才放开她的手,转身要走,而就在这时,霜月夜才发现手指很沉!
这戒指,早就不是她那枚假的,而是不知何时被换成了真的!
霜月夜想也没想,起身脱口而出,“白尤,我不要你的东西!”
他的东西,她不要?
之前已经拒绝过他的匕首,如今竟还要拒绝他的蝎形戒指!
这个女人知不知道天下多少人想拥抱这枚戒指呢?
白尤戛然止步,背对着霜月夜,浑身上下散发出的气息足以令周遭所有人都心生畏惧。
那么骄傲的一个男人,居然又一次被拒绝了!一时间,所有侍从都静默退下。
霜月夜见状,眉头微蹙,却还是大步走过来,落落大方走到他面前,双手奉上蝎刑戒指,只淡淡了一个“给”字。
白尤本就阴沉的眸光陡然转冷,也不伸手去接,逼视霜月夜,一言不发。
“任务完成,我要酬劳,相信白王爷出手不会不公道,不会小气。”霜月夜淡淡道,主动拉起他的大手,将戒指塞在他手心里。
谁知,正要离手,一动不动的白尤却冷不防一把拉住,天晓得这家伙到底隐忍了多少怒意,这一拉,险些将她的手拉断,一时间,霜月夜竟不敢挣扎。
他一手拉住她的手,一手霸道地替她戴戒指,冷冷道,“这个,就是酬劳,本王从来都不会小气。”
霜月夜立马蹙眉,“白王爷,当初说好了真金白银,难道白王爷要食言?”
“本王最近手头紧,先抵不成吗?”
白尤反问,这种烂透了的理由,居然也说得出口?霜月夜还能说什么吗?
她淡淡笑了,“白王爷,先欠着,不需要抵押物,我又不是不相信你。”
“本王不喜欢欠账,则不是抵押,是抵了,明白吗?”白尤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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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有如此霸道的人呢?
“那不用了,当霜月夜友情赠送,钱财,霜月夜取之有道,东西,霜月夜向来不随便收!”霜<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月夜声音亦冷,寸步不让!
这第一回,如是让这家伙赢了,那便绝对会有第二回!
“本王也不随便接受人的馈赠,这东西你必须手下。”白尤冷声,隐在寒彻双眸里的怒气,濒临爆发,他第一次送女人东西,不,他第一次送人东西,哪怕是男人,他都不曾赠送过什么。
可是,他也第一次被拒绝!
这话一出,霜月夜便沉默了,秀眉紧锁得都可以拧出水来了,瞪着白尤看!
而白尤,那俊朗的眉头此时此刻也紧紧锁着,一样冷冷瞪着霜月夜看。
高高的城门上,两人又一次对持,却不是武力,而是……
“白尤,你到底想怎么样?”霜月夜冷不防怒吼,一吼打破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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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做永远没有下一回?难不成白王爷要解除聘用关系?”霜月夜冷哼,他真以为她必须这份酬劳吗?未免太异想天开了吧!
“你想解除聘用关系?”白尤挑眉问道,他方才的话,是永远不给酬劳的意思,可没有说要解除聘用关系!
“是,白王爷若不支付酬劳,不兑现承诺,霜月夜不会留下,再见!”霜月夜说罢,转身便要走,白尤却猛地一把将她拉住,狠狠就给撞入了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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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似乎很认真。
他松手的瞬间,霜月夜也怔了,莫名的有些后怕,怎么就这么抵触他的触碰,一贯耐性极好的自己竟真的发火了。
两人皆沉默,唯有风声呼啸,扬起两人的墨发衣袍,气氛突然凝重了起来。
霜月夜低着头,不知道意识到了什么,脑海突然一片空白,只觉得自己一颗心不断迅速地跃动着,快得怎么都停不下来。
突然,白尤将那银白匕首和蝎形戒指都递到她面前,淡淡开了口,“霜月夜,要么,这两样东西你都手下,要么,安心做你的白王妃,乖乖留在本王身旁,你自己决定。”
霜月夜这才缓过神来,缓缓抬头看他,这个家伙是在威胁她。
即便解除了雇佣关系,她也逃脱不了,她还是得留在他身旁,占着白王妃这个位置。
霜月夜笑了,隐隐有些自嘲,“何必呢?白尤,白王妃何等尊贵之人,你要这么一个好看的花瓶,随手抓都一大把,何必偏偏要我一个庶女,一个什么背景都没有,一个什么都给不了你……一个……还不干净的女人呢?”
“因为本王就需要。”白尤冷冷道,耐心已经达到了极限,根本没有认真听明白霜月夜这话的重点。
需要?
需要是什么意思?
霜月夜心下冷笑着,竟真就伸手缓缓接过了他手中两样东西,白尤静默看着,心下隐隐长叹,可谁知,下一刻,霜月夜会道,“白王爷,东西我收下了,算不算就是我的了?”
“当然。”白尤毫不迟疑回答,这两样东西,该是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两样了吧!
“那我可以随意处理它们喽?”霜月夜突然笑道,下巴轻抬。
这话一出,白尤双拳骤然握紧,不怒,可是,心却堵得瞬间都呼吸不了,他冷冷看着霜月夜伸出城墙的手,看着她手中两样东西即将掉落,心堵得几乎要爆炸!
“随便你!”他怒声,瞥一眼一旁的无筝琴,冷冷一哼便头也不会大步离开。
霜月夜听得到他远去的脚步声,她的手僵着,明净的眸子死死盯在手上的匕首和戒指上,一动不动。
她从来没有随便收人东西的习惯,收凤离的无筝,是因为这被救下的手,因为那君子一诺。
白尤到底想做什么,就这么喜欢逼她吗?高兴了,就丢个东西给她,还一定要她收下。
他到底把她当作什么了呀?
霜月夜静默地看着手中的东西,终于,五指缓缓地……缓缓地放松,两样东西就这么齐齐坠落!
……
翌日清晨,早早的碧游便来唤醒霜月夜,说白王爷要带她走。
“去哪里?”霜月夜惺忪着双眸,抬眼看她,很不悦,她一贯早起,自然醒的早起,并非被吵醒。
“主子,王爷也不知道怎么了,那脸可冷可冷了,你还是赶紧收拾收拾吧!”碧游怯怯提醒。
“他那张冰块脸怎么时候暖过了?”霜月夜不悦反问,懒洋洋起身收拾。
“姑娘赢了人界长公主的时候,还有好几回王爷回府见到姑娘的时候。”碧游低声嘀咕,霜月夜并没听到,利索地收拾好自己,一袭黑衣劲装,怎么看都没有个王妃样。
碧游还想劝,谁知一转身就不见主子了。
城门口,白尤高高骑在马上,正目视前方,那俊得人神共愤的脸确实很冷,比平素要寒彻数倍,似乎只要稍稍靠近一点,便立马会被冻伤。
霜月夜慢步而来,见了这静默的背影,不知为何,背脊陡然一凉,她顿了顿,才又继续走近。
“白王爷要带我去哪里?”
这话一出,身旁的汗血立马转头看来,都已是霜月夜的专属座驾,可每次看到霜月夜却都莫名得兴奋,似乎和霜月夜特别投缘,而霜月夜也喜欢这马,此时若白尤不再,她必定会冲汗血眨眼睛的,可惜,白尤在,她面无表情翻身上马。
白尤这才偏头看来,瞥了一眼她空荡荡的食指,淡淡问道,“汗血,还使唤得习惯吧?”
“还好。”霜月夜答道。
白尤点了点头,“嗯,没白送你便好。”
这话一出,霜月夜骤然蹙眉,这家伙……这家伙怎么那么讨厌,这马确实是他送的,连这个都要计较吗?
他什么意思呢?
霜月夜正要开口,白尤却淡淡道,“走吧,去二河城,南宫异来报,人界的求和使者是南宫异,给你第二个任务,却接受人界的求和,条件,你自己去谈。”
说罢,也不等霜月夜回答便策马疾驰而去。
竟是南<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宫异亲自来,真是可谓不是仇人不聚头,白尤的差事还确实不好办,第二个任务,又是个难题!
两国交战,被求和者必定会提出诸多止战和解的条件,不管是求和者还是被求和者派出的使者必定都要是能说会道,能争会辩,能进能退者,双手都要为自己的国家尽可能地争取利益。
霜月夜从未干过这类差事,一时间也不知道要谈什么条件,更不是人界最大的底线在哪里!
若是态度软了,以南宫异的性子,即便是主动求和,那还不一样趾高气扬欺负到她头上来,还能谈出什么条件来呢?
若是态度硬了,能不能为魔界争取到利益是一回事,会不会激惹南宫异,再次挑起战争又是另外一回事!
若是再战,以她对白尤兵力的估计,若是人界孤注一掷的话,着实难以抵挡呀!
一旦战争再起,她这个使者,岂不又一次沦为祸水了!
这使者的架子要端多高,这条件得要求多少,如何拿捏,白尤就连一句也没有提点,这件事,即便是他自己都不好决定,何况是她你?
霜月夜策马追上,同白尤并肩而行,忍不住偷偷瞥了他几眼,想问,却又咬了咬牙,回头目视前方。
并肩疾驰,眼看就快要抵达二河城了,白尤终究是转头朝霜月夜看来。
要知道,他丢给她的这个任务可不是一般的难题,兹事体大,一旦稍有闪失,必定是要遭到整个魔界话柄,这个女人至今竟就连问都不问,她就这么胸有成竹吗?
白尤看了许久,霜月夜淡然的目光都一直专注在前方,白尤唇畔勾起一抹冷笑,很好,他等着看她如何应对。这个女人……似乎很认真。
他松手的瞬间,霜月夜也怔了,莫名的有些后怕,怎么就这么抵触他的触碰,一贯耐性极好的自己竟真的发火了。
两人皆沉默,唯有风声呼啸,扬起两人的墨发衣袍,气氛突然凝重了起来。
霜月夜低着头,不知道意识到了什么,脑海突然一片空白,只觉得自己一颗心不断迅速地跃动着,快得怎么都停不下来。
突然,白尤将那银白匕首和蝎形戒指都递到她面前,淡淡开了口,“霜月夜,要么,这两样东西你都手下,要么,安心做你的白王妃,乖乖留在本王身旁,你自己决定。”
霜月夜这才缓过神来,缓缓抬头看他,这个家伙是在威胁她。
即便解除了雇佣关系,她也逃脱不了,她还是得留在他身旁,占着白王妃这个位置。
霜月夜笑了,隐隐有些自嘲,“何必呢?白尤,白王妃何等尊贵之人,你要这么一个好看的花瓶,随手抓都一大把,何必偏偏要我一个庶女,一个什么背景都没有,一个什么都给不了你……一个……还不干净的女人呢?”
“因为本王就需要。”白尤冷冷道,耐心已经达到了极限,根本没有认真听明白霜月夜这话的重点。
需要?
需要是什么意思?
霜月夜心下冷笑着,竟真就伸手缓缓接过了他手中两样东西,白尤静默看着,心下隐隐长叹,可谁知,下一刻,霜月夜会道,“白王爷,东西我收下了,算不算就是我的了?”
“当然。”白尤毫不迟疑回答,这两样东西,该是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两样了吧!
“那我可以随意处理它们喽?”霜月夜突然笑道,下巴轻抬。
这话一出,白尤双拳骤然握紧,不怒,可是,心却堵得瞬间都呼吸不了,他冷冷看着霜月夜伸出城墙的手,看着她手中两样东西即将掉落,心堵得几乎要爆炸!
“随便你!”他怒声,瞥一眼一旁的无筝琴,冷冷一哼便头也不会大步离开。
霜月夜听得到他远去的脚步声,她的手僵着,明净的眸子死死盯在手上的匕首和戒指上,一动不动。
她从来没有随便收人东西的习惯,收凤离的无筝,是因为这被救下的手,因为那君子一诺。
白尤到底想做什么,就这么喜欢逼她吗?高兴了,就丢个东西给她,还一定要她收下。
他到底把她当作什么了呀?
霜月夜静默地看着手中的东西,终于,五指缓缓地……缓缓地放松,两样东西就这么齐齐坠落!
……
翌日清晨,早早的碧游便来唤醒霜月夜,说白王爷要带她走。
“去哪里?”霜月夜惺忪着双眸,抬眼看她,很不悦,她一贯早起,自然醒的早起,并非被吵醒。
“主子,王爷也不知道怎么了,那脸可冷可冷了,你还是赶紧收拾收拾吧!”碧游怯怯提醒。
“他那张冰块脸怎么时候暖过了?”霜月夜不悦反问,懒洋洋起身收拾。
“姑娘赢了人界长公主的时候,还有好几回王爷回府见到姑娘的时候。”碧游低声嘀咕,霜月夜并没听到,利索地收拾好自己,一袭黑衣劲装,怎么看都没有个王妃样。
碧游还想劝,谁知一转身就不见主子了。
城门口,白尤高高骑在马上,正目视前方,那俊得人神共愤的脸确实很冷,比平素要寒彻数倍,似乎只要稍稍靠近一点,便立马会被冻伤。
霜月夜慢步而来,见了这静默的背影,不知为何,背脊陡然一凉,她顿了顿,才又继续走近。
“白王爷要带我去哪里?”
这话一出,身旁的汗血立马转头看来,都已是霜月夜的专属座驾,可每次看到霜月夜却都莫名得兴奋,似乎和霜月夜特别投缘,而霜月夜也喜欢这马,此时若白尤不再,她必定会冲汗血眨眼睛的,可惜,白尤在,她面无表情翻身上马。
白尤这才偏头看来,瞥了一眼她空荡荡的食指,淡淡问道,“汗血,还使唤得习惯吧?”
“还好。”霜月夜答道。
白尤点了点头,“嗯,没白送你便好。”
这话一出,霜月夜骤然蹙眉,这家伙……这家伙怎么那么讨厌,这马确实是他送的,连这个都要计较吗?
他什么意思呢?
霜月夜正要开口,白尤却淡淡道,“走吧,去二河城,南宫异来报,人界的求和使者是南宫异,给你第二个任务,却接受人界的求和,条件,你自己去谈。”
说罢,也不等霜月夜回答便策马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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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国交战,被求和者必定会提出诸多止战和解的条件,不管是求和者还是被求和者派出的使者必定都要是能说会道,能争会辩,能进能退者,双手都要为自己的国家尽可能地争取利益。
霜月夜从未干过这类差事,一时间也不知道要谈什么条件,更不是人界最大的底线在哪里!
若是态度软了,以南宫异的性子,即便是主动求和,那还不一样趾高气扬欺负到她头上来,还能谈出什么条件来呢?
若是态度硬了,能不能为魔界争取到利益是一回事,会不会激惹南宫异,再次挑起战争又是另外一回事!
若是再战,以她对白尤兵力的估计,若是人界孤注一掷的话,着实难以抵挡呀!
一旦战争再起,她这个使者,岂不又一次沦为祸水了!
这使者的架子要端多高,这条件得要求多少,如何拿捏,白尤就连一句也没有提点,这件事,即便是他自己都不好决定,何况是她你?
霜月夜策马追上,同白尤并肩而行,忍不住偷偷瞥了他几眼,想问,却又咬了咬牙,回头目视前方。
并肩疾驰,眼看就快要抵达二河城了,白尤终究是转头朝霜月夜看来。
要知道,他丢给她的这个任务可不是一般的难题,兹事体大,一旦稍有闪失,必定是要遭到整个魔界话柄,这个女人至今竟就连问都不问,她就这么胸有成竹吗?
白尤看了许久,霜月夜淡然的目光都一直专注在前方,白尤唇畔勾起一抹冷笑,很好,他等着看她如何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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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夜心下乐了,昂首挺胸,直接把玉流秋当空气,大步进门。
玉流秋眸中阴鸷闪过,冷冷笑了笑,快步追进去,热情,欣喜依旧,“大哥总算把你盼来了,人界来的是南宫异,那婆娘还真大胆,就独自一人来,就在衙门大堂等着。”
如今两国形势,二河城局面,玉流秋当然和白尤一样清楚,谈和,该如何拿捏个度,可是非常棘手的难题。
原本他还想着,军中能派得出去的就他一个,白尤断然是不会放下身份却同一个求和使者唇枪舌战的,可谁知,人界来得居然是南宫异!
求和使者如此身份,若白尤没有亲自出面,于情于理可都不合呀!
他期待着白尤如何处理这个问题,如何在形势并非完全利魔界的前提下,为魔界争取到最大的利益!
要知道,这一场谈判若是赢了,那便等同于宣告魔界和人界的交战,以弱搏强的一战,白尤真赢了!
若是这场谈判输了,并无异于白尤兵败,不仅仅魔界满朝文武,举国百姓,就是整个魔界各界都等着,看着呢!
这一战,最终的结果便在今日这场谈判桌上了!
白尤高高坐在主座上,是他一贯霸气、冷冽的姿态,精炼之躯微微前倾,一手撑在膝上,支着下颌,深邃如寒潭的双眸寒彻如冰,盯着前方地上看,无视快步走来的玉流秋。
“大哥,南宫异已经等很久了,再不过去会失礼的!”玉流秋焦急提醒,两国交战,可以耍尽手段,可一旦止战讲和,那一切便都要按照规矩礼节来了。
可是,任由玉流秋着急,白尤却仍沉敛着双眸,一动不动,霜月夜眼底掠过一抹复杂,这家伙不是决定让她去了吗?还在等什么呢?
难不成会那么好心想好对策详细交待她吗?这猜测,霜月夜自己都不相信。
玉流秋眼底掠过一抹复杂,很识相的没有再多劝,他心下暗笑,白尤这下终于遇到难题了吧!他就不信再多耽搁一会让,白尤能想出什么对策来!
可是,就这时候,白尤突然起身,淡淡对霜月夜道,“走吧,本王陪你过去。”
……
让霜月夜去和南宫异谈判?
白尤疯了吗?南宫异见了霜月夜还不得发疯,怎么可能会好好谈呢?
<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
白尤刚到门口,玉流秋忍着小腿的疼痛快步追上,“大哥,你要让她去?”
霜月夜只当作什么都没听到,白尤却戛然止步。
“大哥,这场谈判至关重要,虽然是人界主动求和的,但是我们并没有占据全部的优势呀!”玉流秋认真道。
白尤蹙眉看来,冷冷道,“她,谁?”
玉流秋一愣,一时间没明白白尤什么意思,仍是焦急,“大哥,父皇一直很关心这件事呀,要不……”
话还未说完,白尤便冷冷打断,“你说的她,是谁?”
玉流秋这才明白,脱口而出,“大嫂呀!”
“老七,兄弟几个,你可是最懂礼数的。”白尤冷冷道,话说道这份上,玉流秋才后知后觉白尤在跟他计较什么,计较对霜月夜的礼数!霜月夜心下乐了,昂首挺胸,直接把玉流秋当空气,大步进门。
玉流秋眸中阴鸷闪过,冷冷笑了笑,快步追进去,热情,欣喜依旧,“大哥总算把你盼来了,人界来的是南宫异,那婆娘还真大胆,就独自一人来,就在衙门大堂等着。”
如今两国形势,二河城局面,玉流秋当然和白尤一样清楚,谈和,该如何拿捏个度,可是非常棘手的难题。
原本他还想着,军中能派得出去的就他一个,白尤断然是不会放下身份却同一个求和使者唇枪舌战的,可谁知,人界来得居然是南宫异!
求和使者如此身份,若白尤没有亲自出面,于情于理可都不合呀!
他期待着白尤如何处理这个问题,如何在形势并非完全利魔界的前提下,为魔界争取到最大的利益!
要知道,这一场谈判若是赢了,那便等同于宣告魔界和人界的交战,以弱搏强的一战,白尤真赢了!
若是这场谈判输了,并无异于白尤兵败,不仅仅魔界满朝文武,举国百姓,就是整个魔界各界都等着,看着呢!
这一战,最终的结果便在今日这场谈判桌上了!
白尤高高坐在主座上,是他一贯霸气、冷冽的姿态,精炼之躯微微前倾,一手撑在膝上,支着下颌,深邃如寒潭的双眸寒彻如冰,盯着前方地上看,无视快步走来的玉流秋。
“大哥,南宫异已经等很久了,再不过去会失礼的!”玉流秋焦急提醒,两国交战,可以耍尽手段,可一旦止战讲和,那一切便都要按照规矩礼节来了。
可是,任由玉流秋着急,白尤却仍沉敛着双眸,一动不动,霜月夜眼底掠过一抹复杂,这家伙不是决定让她去了吗?还在等什么呢?
难不成会那么好心想好对策详细交待她吗?这猜测,霜月夜自己都不相信。
玉流秋眼底掠过一抹复杂,很识相的没有再多劝,他心下暗笑,白尤这下终于遇到难题了吧!他就不信再多耽搁一会让,白尤能想出什么对策来!
可是,就这时候,白尤突然起身,淡淡对霜月夜道,“走吧,本王陪你过去。”
……
让霜月夜去和南宫异谈判?
白尤疯了吗?南宫异见了霜月夜还不得发疯,怎么可能会好好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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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尤刚到门口,玉流秋忍着小腿的疼痛快步追上,“大哥,你要让她去?”
霜月夜只当作什么都没听到,白尤却戛然止步。
“大哥,这场谈判至关重要,虽然是人界主动求和的,但是我们并没有占据全部的优势呀!”玉流秋认真道。
白尤蹙眉看来,冷冷道,“她,谁?”
玉流秋一愣,一时间没明白白尤什么意思,仍是焦急,“大哥,父皇一直很关心这件事呀,要不……”
话还未说完,白尤便冷冷打断,“你说的她,是谁?”
玉流秋这才明白,脱口而出,“大嫂呀!”
“老七,兄弟几个,你可是最懂礼数的。”白尤冷冷道,话说道这份上,玉流秋才后知后觉白尤在跟他计较什么,计较对霜月夜的礼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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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他最大的能耐便是忍了,恭敬作揖道,“大哥教训得是,我失礼了。”
随即又对霜月夜作揖,“七弟心急如焚才失言,大嫂见谅。”
霜月夜面无表情,可心下却狐疑不已,白尤这家伙至于如此小题大做吗?
正狐疑着,白尤已经走到她身旁牵起她的手,“走吧。”
“大哥,这件事你要不要再考虑……”
任由玉流秋在后头大喊,白尤牵着霜月夜头也不回,大步出门。
霜月夜低着头,静默地任由他牵。
牵和紧握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概念,白尤握过她好几回手了,皆是因为挣扎。
而牵手,就那么一两回,数都数得出来,这种静默的时候,总会让霜月夜不自觉想起在寒空云宫那次偶遇,他点了她的名字,直接将她牵走。
小手被他的大手完全包住,有种仿佛从此被他纳入保护范围内的安全感。
她一直认为自己并不需要安全感的,可是,以她的性子,本早该挣开他的手了,她却至今不动。
“一个‘她’字,也不算不敬。”霜月夜淡淡道。
“你跟他有仇吗?”白尤反问。
霜月夜顿是大惊,“没有。”
这家伙看出什么了吗?时至如今,她也不指望魔天牢什么了,她认真考虑过,若是公开毁她清白的人是玉流秋,后果会是什么?
不管白尤什么态度,不管魔尊大人什么态度,最受伤的还是她自己。
玉流秋除非想鱼死网破,否则他必定忌惮自己被阉的事实,不敢轻易公开这件事。
所以,这件事于他们两人,只有各凭本事私了。
“我感觉你……似乎很不喜欢他。”白尤淡淡道,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意思到,这女人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他都会看在眼中吧。
霜月夜这才松了口气,心头莫名暖暖的,道,“伪君子,我不喜欢。”
“不喜欢以后就少见他。”白尤淡淡道,瞥来牵着的手一眼,并没有多说,静默往前走。
两人在空荡荡的二河城大街上走得不快也不慢,似乎昨日城门上激烈的争执并没有发生过。
终于,在远远看到衙门的时候,白尤淡淡开了口,“一会儿我只能陪你到门口,你自己进去,魔界的规矩,求和谈判就只能两个人谈,口头上交锋再激烈<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都不能动武,谈判的结果要整理成条列,让对方盖印,懂吗?”
“嗯。”霜月夜轻轻应道,没有多问让两人又陷入沉默。
沉默中,霜月夜咬了咬牙,小手微微要挣,白尤微微转头看来,见她低头,大手微微加紧,立马又回头看向前方。
霜月夜小心翼翼抬头,斜看上去,见白尤目视前方,面无表情,她立马又低头,小手试探地挣了挣,白尤立马力道又加重。
霜月夜顿了许久,第三次尝试挣,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居然有点胆怯,若换做平素,早就狠狠地挣开了。
谁知,这第三次,白尤却没有再加力道,反倒是立马就松了手。
“噗通!”
这刹那,霜月夜的心跳分明漏了半拍,小手空荡荡的,僵了须臾才急急缩回来。
“自己进去吧,我在门口等你。”白尤淡淡道。他忍,他最大的能耐便是忍了,恭敬作揖道,“大哥教训得是,我失礼了。”
随即又对霜月夜作揖,“七弟心急如焚才失言,大嫂见谅。”
霜月夜面无表情,可心下却狐疑不已,白尤这家伙至于如此小题大做吗?
正狐疑着,白尤已经走到她身旁牵起她的手,“走吧。”
“大哥,这件事你要不要再考虑……”
任由玉流秋在后头大喊,白尤牵着霜月夜头也不回,大步出门。
霜月夜低着头,静默地任由他牵。
牵和紧握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概念,白尤握过她好几回手了,皆是因为挣扎。
而牵手,就那么一两回,数都数得出来,这种静默的时候,总会让霜月夜不自觉想起在寒空云宫那次偶遇,他点了她的名字,直接将她牵走。
小手被他的大手完全包住,有种仿佛从此被他纳入保护范围内的安全感。
她一直认为自己并不需要安全感的,可是,以她的性子,本早该挣开他的手了,她却至今不动。
“一个‘她’字,也不算不敬。”霜月夜淡淡道。
“你跟他有仇吗?”白尤反问。
霜月夜顿是大惊,“没有。”
这家伙看出什么了吗?时至如今,她也不指望魔天牢什么了,她认真考虑过,若是公开毁她清白的人是玉流秋,后果会是什么?
不管白尤什么态度,不管魔尊大人什么态度,最受伤的还是她自己。
玉流秋除非想鱼死网破,否则他必定忌惮自己被阉的事实,不敢轻易公开这件事。
所以,这件事于他们两人,只有各凭本事私了。
“我感觉你……似乎很不喜欢他。”白尤淡淡道,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意思到,这女人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他都会看在眼中吧。
霜月夜这才松了口气,心头莫名暖暖的,道,“伪君子,我不喜欢。”
“不喜欢以后就少见他。”白尤淡淡道,瞥来牵着的手一眼,并没有多说,静默往前走。
两人在空荡荡的二河城大街上走得不快也不慢,似乎昨日城门上激烈的争执并没有发生过。
终于,在远远看到衙门的时候,白尤淡淡开了口,“一会儿我只能陪你到门口,你自己进去,魔界的规矩,求和谈判就只能两个人谈,口头上交锋再激烈<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都不能动武,谈判的结果要整理成条列,让对方盖印,懂吗?”
“嗯。”霜月夜轻轻应道,没有多问让两人又陷入沉默。
沉默中,霜月夜咬了咬牙,小手微微要挣,白尤微微转头看来,见她低头,大手微微加紧,立马又回头看向前方。
霜月夜小心翼翼抬头,斜看上去,见白尤目视前方,面无表情,她立马又低头,小手试探地挣了挣,白尤立马力道又加重。
霜月夜顿了许久,第三次尝试挣,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居然有点胆怯,若换做平素,早就狠狠地挣开了。
谁知,这第三次,白尤却没有再加力道,反倒是立马就松了手。
“噗通!”
这刹那,霜月夜的心跳分明漏了半拍,小手空荡荡的,僵了须臾才急急缩回来。
“自己进去吧,我在门口等你。”白尤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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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霜月夜想也没想,条件反射地应了一声,下意识就往前走。
她一走,白尤眸光骤冷,这个女人竟真的不让步,什么都不问?
霜月夜在门槛前止步,秀眉微微锁着,这家伙还不交待点什么吗?怎么说也是他交待办的事,总得给点帮助吧。
她顿了须臾,竟突然转头看来,“白王爷,可有什么要交待的吗?”
她想,就看在他那么刁难玉流秋的份上,这件事就不跟他计较那么多了吧。
白尤分明欣喜,却还是冷峻着脸,招手示意霜月夜过来。
霜月夜乖乖走近,他才低声,“如今的形势你应该很清楚,不管过程怎样,谈判的目标必须明确。第一,西边三城,一河城和二河城都属于魔界;第二,要人界在三河城三舍之内不驻兵,赔偿魔界良驹两万。”
霜月夜心下微惊,这条件虽不多,可是都苛刻呀!
且不说第二点,就第一点看来,相当于割地认输,人界如何会答应。
“白王爷,你觉得人界会答应吗?”霜月夜淡淡问。
“这不该问我,而是问你,如何让南宫异答应。”白尤认真道。
这时候,霜月夜才真正感到压力,沉敛着双眸,迟迟没出声。
见状,白尤竟淡淡笑了,“我也猜不到他们会提出什么条件,所以你得自己拿捏,你记住一点便是,西秦一直以来的目标是什么。”
“吞并妖界!”霜月夜猛地抬头看来,她懂了!
白尤点了点头,“去吧,小心南宫异的脾气。”他说着,大手轻轻在霜月夜肩上拍了拍。
霜月夜有些怔,下意识转头盯着看,还一盯就许久,白尤大手渐渐僵硬,这女人看什么看呀!
他尴尬地收回手,挥了挥催促,“去吧去吧。我会等你的。”
“这个任务要完成了,我要……真金白银。”霜月夜说着,避开他的目光,大步便朝衙门里走去。
白尤没说话,连连轻咳,直到霜月夜背影消失在门内,他才停下,蹙着眉头也不知道想什么,突然无奈一笑,径自摇头,撩袍在门口石阶上坐下。
“咿呀……”
霜月夜缓缓推开大门,这瞬间,大堂里南宫异猛地转身看来,可一见是霜月夜,胳膊上的欣喜立马全僵了。
“你来做什么?”南宫异厉声。
“谈判!”霜月夜淡淡道<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落落大方走来。
“你?开什么玩笑!”南宫异大笑,压根就不相信霜月夜是来谈判的,“白尤呢?”
霜月夜不理睬,客套道,“白王妃霜月夜奉命代表魔界前来接受人界的求和。”
说罢,径自往一旁落座,淡然地看着南宫异。
南宫异凤眸大瞪,立马怒声,“白尤让你来的!”
“长公主,请坐。”霜月夜仍是客套。
“白尤让你来的?”南宫异又重复道,怒意滔天,她耐心等了那么久,等的就是白尤,谁知竟是这个女人来!
这个女人有什么资格让她久候呢?
“是,不知长公主带了多少诚意来求和?”霜月夜淡淡问道。
“诚意?先问问你魔界的诚意吧!霜月夜,你马上给我滚出去,本公主在这里等了足足两个时辰,等的是白尤,不是你!”南宫异怒声,直指大门。“嗯。”霜月夜想也没想,条件反射地应了一声,下意识就往前走。
她一走,白尤眸光骤冷,这个女人竟真的不让步,什么都不问?
霜月夜在门槛前止步,秀眉微微锁着,这家伙还不交待点什么吗?怎么说也是他交待办的事,总得给点帮助吧。
她顿了须臾,竟突然转头看来,“白王爷,可有什么要交待的吗?”
她想,就看在他那么刁难玉流秋的份上,这件事就不跟他计较那么多了吧。
白尤分明欣喜,却还是冷峻着脸,招手示意霜月夜过来。
霜月夜乖乖走近,他才低声,“如今的形势你应该很清楚,不管过程怎样,谈判的目标必须明确。第一,西边三城,一河城和二河城都属于魔界;第二,要人界在三河城三舍之内不驻兵,赔偿魔界良驹两万。”
霜月夜心下微惊,这条件虽不多,可是都苛刻呀!
且不说第二点,就第一点看来,相当于割地认输,人界如何会答应。
“白王爷,你觉得人界会答应吗?”霜月夜淡淡问。
“这不该问我,而是问你,如何让南宫异答应。”白尤认真道。
这时候,霜月夜才真正感到压力,沉敛着双眸,迟迟没出声。
见状,白尤竟淡淡笑了,“我也猜不到他们会提出什么条件,所以你得自己拿捏,你记住一点便是,西秦一直以来的目标是什么。”
“吞并妖界!”霜月夜猛地抬头看来,她懂了!
白尤点了点头,“去吧,小心南宫异的脾气。”他说着,大手轻轻在霜月夜肩上拍了拍。
霜月夜有些怔,下意识转头盯着看,还一盯就许久,白尤大手渐渐僵硬,这女人看什么看呀!
他尴尬地收回手,挥了挥催促,“去吧去吧。我会等你的。”
“这个任务要完成了,我要……真金白银。”霜月夜说着,避开他的目光,大步便朝衙门里走去。
白尤没说话,连连轻咳,直到霜月夜背影消失在门内,他才停下,蹙着眉头也不知道想什么,突然无奈一笑,径自摇头,撩袍在门口石阶上坐下。
“咿呀……”
霜月夜缓缓推开大门,这瞬间,大堂里南宫异猛地转身看来,可一见是霜月夜,胳膊上的欣喜立马全僵了。
“你来做什么?”南宫异厉声。
“谈判!”霜月夜淡淡道<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落落大方走来。
“你?开什么玩笑!”南宫异大笑,压根就不相信霜月夜是来谈判的,“白尤呢?”
霜月夜不理睬,客套道,“白王妃霜月夜奉命代表魔界前来接受人界的求和。”
说罢,径自往一旁落座,淡然地看着南宫异。
南宫异凤眸大瞪,立马怒声,“白尤让你来的!”
“长公主,请坐。”霜月夜仍是客套。
“白尤让你来的?”南宫异又重复道,怒意滔天,她耐心等了那么久,等的就是白尤,谁知竟是这个女人来!
这个女人有什么资格让她久候呢?
“是,不知长公主带了多少诚意来求和?”霜月夜淡淡问道。
“诚意?先问问你魔界的诚意吧!霜月夜,你马上给我滚出去,本公主在这里等了足足两个时辰,等的是白尤,不是你!”南宫异怒声,直指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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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霜月夜却岿然不动,淡淡道,“长公主,这里是我魔界攻下的城池,你是登门来求和的使者,诚意这东西,你若没带,请。”
霜月夜话说得客气,意思却一点儿都不客气,意思是,没诚意就滚。
南宫异一脸不可思议,“霜月夜,你让本公主走?你好大的胆子,你真当我人界是来求和的?”
“不是来求和,那长公主等了两个时辰,来做什么的呢?”霜月夜煞是认真反问道。
“本公主是来……来……来”南宫异一时语塞,怒却怒声不出来,憋满脸通红。
霜月夜故意就说话,就认真地盯着她看。
“你!霜月夜,我不管那么多,你马上给我出去,马上让白尤来,否则……否则本公主立马就走,我本公主不……不……”
怒声到这边,又给塞住了。
“长公主就不什么?”霜月夜再问,认真的表情,无害得像个好奇宝宝。
“你!”南宫异气结。
“不求和了吗?”霜月夜又问。
“啪!”南宫异立马一巴掌拍案,简直就把那桌子当霜月夜的脸,一巴掌就给拍碎了。
谈判都还未开始,这长公主就先把自己给气得要死,有意思吗?
霜月夜看都懒得看她,端起茶盏闲适啜饮,不自觉想,如果白尤能陪她进来,这女人又会是什么反应呢?
见霜月夜如此现实,南宫异真真的气得要爆炸,若非还存有一丝理智,她早就扑过去撕了霜月夜。
她求了父皇两天,父皇才答应让她出使求和的,她就为了见白尤一面,就为了同那个男人独自相处,独自说上一两个时辰的话,却没有想到,她满心期待等了那么久,等来的却是全世界她最痛恨的女人!她能不怒吗?
“霜月夜,本公主最后警告你一次,魔界若没有诚意,让一个女人家来谈判,羞辱我人界,就休怪我人界不惜一切代价讨回我人界的一切!”
话音一落,霜月夜立马抬眼看来,似认真了。
南宫异见她认真,这才平复了呼吸,冷冷挑眉看她。
谁知,霜月夜放下茶盏,无话,只做了个请的手势。
“霜月夜,你敢!”南宫异怒,心更是惊,如此的形势,魔界并没有占到完全的优势,若非父皇急着寻找南宫异,断然是不会求和的!
魔界该有自知之明呀!
可霜月夜居然一点儿都不着急,居然让她走!
“长公主,按你的话来说,让一个女人家来谈判是没诚意,那你又算什么呢?既然没诚意,何必多留,请吧。”霜月夜说罢,竟起身要走。
南宫异这才惊,立马拦住,“霜月夜,你站住!
这场谈判,若是在她手上搞砸了,她回去可交差不了,父皇虽疼她,甚至有意传位于她,可是南宫异才是真正能为人界开疆辟地的人呀!
若延误了救人的时机,这档口上,她该面对多少闲言闲语,那些话一旦传到父皇耳朵里,难免会影响父皇和她的关系。
若是魔界条件苛刻,她还有说辞,如今可什么都还没有谈呢!
“按长公主的话说,没诚意者免谈,按长公主的意思,魔界没诚意,人界更没诚意,依霜月夜看,咱们还是各自回去,请各自的主子另派人来吧。”霜月夜说得中肯,却分明是一计,人界急着救人,哪里拖得起时间!
这分明是陷害南宫异呢!
连着两个“按长公主说”,南宫异再怒,都心惊了,她立马解释,“白王妃,我说的女人家可不全指女人,使者要有使者的身份,本公主今日可不是以公主的身份来,而是以我人界将军的身份来。敢问白王妃,你有什么身份站在这里?”
她说罢,立马取出了一抹身份象征的兵符。
“有身份,便可以谈了吗?”霜月夜反问。
“是!”南宫异冷哼,她倒要看看,这个女人除了白尤赏的名号,还有什么身份!
霜月夜并没有回答,气定神闲坐回去,竟缓缓从袖中取出了一样东西来,捏在手心里,抬手到南宫异面前。
南宫异后退不已,狐疑着,这女人什么意思?
谁知,霜月夜微微一笑,冷不防就张开五指,这刹那,南宫异似被雷击中一般,懵了!
这东西,她打从第一次见到白尤就注意到了,她曾经无数次偷偷打造了一摸一样的,没人的时候偷偷戴在手上。
这是白尤一直待在食指上的玄色蝎形戒<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指呀!见这东西,就相当于见了白尤本人!
它有诸多传说,流传在整个魔界,却至今都没有人知道它真正的用途,至今没有人能亲手触碰。
如此近距离看,那蝎形戒拖隐隐萦绕着一层黑色的光芒,是任何赝品都无法仿制出来的!
这么珍贵的东西,居然会落在霜月夜手里!她该如何接受?
“人界将军,见蝎形戒指如见白王,不知白王爷可有资格跟你谈?”霜月夜说着,缓缓握手收起戒指。
这枚戒指和那把匕首,当日确确实实是被她丢下城门的,可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都三更半夜了,她居然偷偷提着灯笼去找了回来。
她想,应该是因为她睡不着闲着没事做吧,幸好,今日还能派上用场。
南宫异心堵得话都说不出来,一屁股噗通跌坐在椅子上,绝望得脑海一片空白。
她爱了白尤那么多年,她搜集了白尤一切相关信息那么多年,她想,霜月夜都不会比她更清楚拥有这枚戒指的女人在白尤心中的位置吧!
……
南宫异带来的一群魔卫被魔界的魔卫严格监视着,衙门外可谓是里里外外皆是魔卫。
而就在众目睽睽之下,白尤旁若无人地坐在石阶上,哪怕如此低的位置,这个男人依旧坐姿霸气,浑身散发出来的气息令周遭魔卫都不敢言语。
他沉敛着双眸,持剑轻轻在地上划字,也不知道写着什么,已经过了半个时辰,也不知道那个女人谈得怎么样了。
他喜欢她,这一点是不可否认,只是,他也不知道喜欢到哪一种程度,就只想留她在身旁。然而,霜月夜却岿然不动,淡淡道,“长公主,这里是我魔界攻下的城池,你是登门来求和的使者,诚意这东西,你若没带,请。”
霜月夜话说得客气,意思却一点儿都不客气,意思是,没诚意就滚。
南宫异一脸不可思议,“霜月夜,你让本公主走?你好大的胆子,你真当我人界是来求和的?”
“不是来求和,那长公主等了两个时辰,来做什么的呢?”霜月夜煞是认真反问道。
“本公主是来……来……来”南宫异一时语塞,怒却怒声不出来,憋满脸通红。
霜月夜故意就说话,就认真地盯着她看。
“你!霜月夜,我不管那么多,你马上给我出去,马上让白尤来,否则……否则本公主立马就走,我本公主不……不……”
怒声到这边,又给塞住了。
“长公主就不什么?”霜月夜再问,认真的表情,无害得像个好奇宝宝。
“你!”南宫异气结。
“不求和了吗?”霜月夜又问。
“啪!”南宫异立马一巴掌拍案,简直就把那桌子当霜月夜的脸,一巴掌就给拍碎了。
谈判都还未开始,这长公主就先把自己给气得要死,有意思吗?
霜月夜看都懒得看她,端起茶盏闲适啜饮,不自觉想,如果白尤能陪她进来,这女人又会是什么反应呢?
见霜月夜如此现实,南宫异真真的气得要爆炸,若非还存有一丝理智,她早就扑过去撕了霜月夜。
她求了父皇两天,父皇才答应让她出使求和的,她就为了见白尤一面,就为了同那个男人独自相处,独自说上一两个时辰的话,却没有想到,她满心期待等了那么久,等来的却是全世界她最痛恨的女人!她能不怒吗?
“霜月夜,本公主最后警告你一次,魔界若没有诚意,让一个女人家来谈判,羞辱我人界,就休怪我人界不惜一切代价讨回我人界的一切!”
话音一落,霜月夜立马抬眼看来,似认真了。
南宫异见她认真,这才平复了呼吸,冷冷挑眉看她。
谁知,霜月夜放下茶盏,无话,只做了个请的手势。
“霜月夜,你敢!”南宫异怒,心更是惊,如此的形势,魔界并没有占到完全的优势,若非父皇急着寻找南宫异,断然是不会求和的!
魔界该有自知之明呀!
可霜月夜居然一点儿都不着急,居然让她走!
“长公主,按你的话来说,让一个女人家来谈判是没诚意,那你又算什么呢?既然没诚意,何必多留,请吧。”霜月夜说罢,竟起身要走。
南宫异这才惊,立马拦住,“霜月夜,你站住!
这场谈判,若是在她手上搞砸了,她回去可交差不了,父皇虽疼她,甚至有意传位于她,可是南宫异才是真正能为人界开疆辟地的人呀!
若延误了救人的时机,这档口上,她该面对多少闲言闲语,那些话一旦传到父皇耳朵里,难免会影响父皇和她的关系。
若是魔界条件苛刻,她还有说辞,如今可什么都还没有谈呢!
“按长公主的话说,没诚意者免谈,按长公主的意思,魔界没诚意,人界更没诚意,依霜月夜看,咱们还是各自回去,请各自的主子另派人来吧。”霜月夜说得中肯,却分明是一计,人界急着救人,哪里拖得起时间!
这分明是陷害南宫异呢!
连着两个“按长公主说”,南宫异再怒,都心惊了,她立马解释,“白王妃,我说的女人家可不全指女人,使者要有使者的身份,本公主今日可不是以公主的身份来,而是以我人界将军的身份来。敢问白王妃,你有什么身份站在这里?”
她说罢,立马取出了一抹身份象征的兵符。
“有身份,便可以谈了吗?”霜月夜反问。
“是!”南宫异冷哼,她倒要看看,这个女人除了白尤赏的名号,还有什么身份!
霜月夜并没有回答,气定神闲坐回去,竟缓缓从袖中取出了一样东西来,捏在手心里,抬手到南宫异面前。
南宫异后退不已,狐疑着,这女人什么意思?
谁知,霜月夜微微一笑,冷不防就张开五指,这刹那,南宫异似被雷击中一般,懵了!
这东西,她打从第一次见到白尤就注意到了,她曾经无数次偷偷打造了一摸一样的,没人的时候偷偷戴在手上。
这是白尤一直待在食指上的玄色蝎形戒<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指呀!见这东西,就相当于见了白尤本人!
它有诸多传说,流传在整个魔界,却至今都没有人知道它真正的用途,至今没有人能亲手触碰。
如此近距离看,那蝎形戒拖隐隐萦绕着一层黑色的光芒,是任何赝品都无法仿制出来的!
这么珍贵的东西,居然会落在霜月夜手里!她该如何接受?
“人界将军,见蝎形戒指如见白王,不知白王爷可有资格跟你谈?”霜月夜说着,缓缓握手收起戒指。
这枚戒指和那把匕首,当日确确实实是被她丢下城门的,可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都三更半夜了,她居然偷偷提着灯笼去找了回来。
她想,应该是因为她睡不着闲着没事做吧,幸好,今日还能派上用场。
南宫异心堵得话都说不出来,一屁股噗通跌坐在椅子上,绝望得脑海一片空白。
她爱了白尤那么多年,她搜集了白尤一切相关信息那么多年,她想,霜月夜都不会比她更清楚拥有这枚戒指的女人在白尤心中的位置吧!
……
南宫异带来的一群魔卫被魔界的魔卫严格监视着,衙门外可谓是里里外外皆是魔卫。
而就在众目睽睽之下,白尤旁若无人地坐在石阶上,哪怕如此低的位置,这个男人依旧坐姿霸气,浑身散发出来的气息令周遭魔卫都不敢言语。
他沉敛着双眸,持剑轻轻在地上划字,也不知道写着什么,已经过了半个时辰,也不知道那个女人谈得怎么样了。
他喜欢她,这一点是不可否认,只是,他也不知道喜欢到哪一种程度,就只想留她在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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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莫焦急而来,低声,“主子,魔尊大人又来急件了,说楼玉王点名要你参加他们的泼水节!”
“应了。”白尤淡淡道,他正打算亲自去趟楼玉呢。
春毒相当于是霜月夜体内的一颗炸弹,一旦爆发,他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哪怕是爱惨了那个女人,他也绝对不会利用这件事却威胁她什么,这不是一个男人的作为。
此时,偌大的衙门大堂里,谈判才刚刚开始。
南宫异瘫坐在椅子上,死死盯着在霜月夜刻意戴上的戒指看,眸中除了恨意还是恨意。
此时的她早就被霜月夜气得濒临丧失理智,哪里还会有什么谈判的准备。
霜月夜将她的反应看在眼中,主动开了口,“长公主,不知道贵国打算如何求和?”
“呵呵,你问得还真干脆,我人界提的条件,也不知道你魔界接不接受得起。”南宫异冷哼,心思全在霜月夜戴在手上的戒指上。
并没有意识到这本该是霜月夜问她的话,本该是霜月夜先提出和解条件的!
这是谈判中最关键的一步,谁先开口,谁先表明了真正的态度,谁先把底线露出了,谁便是输者!
见南宫异嚣张,霜月夜再开心不过了,激怒南宫异是她谈判的第一步,也是成功的大半!
“若是要求高了,魔界还真接受不起。”霜月夜谦虚道,似乎主动求和的是魔界。
这话一出,南宫异立马不屑冷哼,“呵呵,你有自知之明就好。”
处于嫉妒、愤怒状态的人,其实是骨子里最自卑的人,这种时候,最需要的便是给她一个机会自我膨胀!
而自我膨胀则无疑等于理智的丧失!
“长公主,那人界到底要如何才肯和解呢?”霜月夜又问,指腹轻轻摩挲着那栩栩如生的蝎子戒托,仿佛真就是在安抚栖息在食指上的蝎子,这看得南宫异怒火、妒火全熊熊燃烧在眼中,她想也没想,一下子就把底线全盘托出,怒声道,“霜月夜,废话不多说,我干脆告诉你,我人界要你魔界不得与妖界交好,许诺五年内不同人界动武!否则,休想和解!”
这话一出,霜月夜眸中终现冷意,敏锐如她立马明白人界的用意,人界魔尊这是打算放弃借道魔界攻妖界,看样子是计划战火北移,借道最北边的匈奴了!
妖界和<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人界南边隔着天险无邪深涧,而北边而是隔着一个匈奴,那可谓是鸿蒙未开的一个种族,魔界上最野蛮的地带!
这就是人界真正的算计?
这也是人界的退路!
就如今的形势看,南宫异原本还可以争取到更多的条件,可惜她提前最想要的东西暴露出来了!
霜月夜轻轻摩挲着指上蝎子,沉思着这个条件,白尤可能接受,一旦答应,魔界北疆五年内必定和平,而妖界和人界的纷争便会转向北方,同匈奴交接之地。
妖界,人界,匈奴,五年的时间,这三国又能斗出一个怎样的结果呢,这个结果对于白尤的影响有多大呢?
霜月夜反复琢磨着,不经意抬眼看了好几眼南宫异,此时此刻她的注意力仍旧全在蝎形戒指上,那双凤眸恨不得就想这戒指吞了。玄莫焦急而来,低声,“主子,魔尊大人又来急件了,说楼玉王点名要你参加他们的泼水节!”
“应了。”白尤淡淡道,他正打算亲自去趟楼玉呢。
春毒相当于是霜月夜体内的一颗炸弹,一旦爆发,他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哪怕是爱惨了那个女人,他也绝对不会利用这件事却威胁她什么,这不是一个男人的作为。
此时,偌大的衙门大堂里,谈判才刚刚开始。
南宫异瘫坐在椅子上,死死盯着在霜月夜刻意戴上的戒指看,眸中除了恨意还是恨意。
此时的她早就被霜月夜气得濒临丧失理智,哪里还会有什么谈判的准备。
霜月夜将她的反应看在眼中,主动开了口,“长公主,不知道贵国打算如何求和?”
“呵呵,你问得还真干脆,我人界提的条件,也不知道你魔界接不接受得起。”南宫异冷哼,心思全在霜月夜戴在手上的戒指上。
并没有意识到这本该是霜月夜问她的话,本该是霜月夜先提出和解条件的!
这是谈判中最关键的一步,谁先开口,谁先表明了真正的态度,谁先把底线露出了,谁便是输者!
见南宫异嚣张,霜月夜再开心不过了,激怒南宫异是她谈判的第一步,也是成功的大半!
“若是要求高了,魔界还真接受不起。”霜月夜谦虚道,似乎主动求和的是魔界。
这话一出,南宫异立马不屑冷哼,“呵呵,你有自知之明就好。”
处于嫉妒、愤怒状态的人,其实是骨子里最自卑的人,这种时候,最需要的便是给她一个机会自我膨胀!
而自我膨胀则无疑等于理智的丧失!
“长公主,那人界到底要如何才肯和解呢?”霜月夜又问,指腹轻轻摩挲着那栩栩如生的蝎子戒托,仿佛真就是在安抚栖息在食指上的蝎子,这看得南宫异怒火、妒火全熊熊燃烧在眼中,她想也没想,一下子就把底线全盘托出,怒声道,“霜月夜,废话不多说,我干脆告诉你,我人界要你魔界不得与妖界交好,许诺五年内不同人界动武!否则,休想和解!”
这话一出,霜月夜眸中终现冷意,敏锐如她立马明白人界的用意,人界魔尊这是打算放弃借道魔界攻妖界,看样子是计划战火北移,借道最北边的匈奴了!
妖界和<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人界南边隔着天险无邪深涧,而北边而是隔着一个匈奴,那可谓是鸿蒙未开的一个种族,魔界上最野蛮的地带!
这就是人界真正的算计?
这也是人界的退路!
就如今的形势看,南宫异原本还可以争取到更多的条件,可惜她提前最想要的东西暴露出来了!
霜月夜轻轻摩挲着指上蝎子,沉思着这个条件,白尤可能接受,一旦答应,魔界北疆五年内必定和平,而妖界和人界的纷争便会转向北方,同匈奴交接之地。
妖界,人界,匈奴,五年的时间,这三国又能斗出一个怎样的结果呢,这个结果对于白尤的影响有多大呢?
霜月夜反复琢磨着,不经意抬眼看了好几眼南宫异,此时此刻她的注意力仍旧全在蝎形戒指上,那双凤眸恨不得就想这戒指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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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这些对于魔界来说,还真有些难度……”
霜月夜话未说完,南宫异便冷哼,“你好好考虑考虑吧,若不答应,休想求和!”
霜月夜险些笑出声,这女人真被这枚戒指迷晕了吗?
“长公主,如果人界能答应魔界几个请求,魔界可以考虑答应人界的要求。”霜月夜淡淡道。
“尽管说!”南宫异冷哼。
然而,霜月夜却迟疑了,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魔界希望……希望……真是不好开口……”
“呵呵,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人界玩得起!”南宫异冷哼,方才至今,视线就没离开过霜月夜的戒指。
“那我便直言了,长公主,魔界只有三个请求,第一,保留西边三城,以及一河城,二河城,第二赔偿魔界战争损失良驹两万匹,第三,希望人界国君能告天下书,为战争而同两国百姓致歉。”
霜月夜淡淡道,第二和第三个条件不过是多提出来,准备讨教还价用的,第一个条件才是她真正想要的。
这场谈判她必须帮魔界保留那五座城池的统治权,否则这一战便没有实质的意义,不管是白尤,还是满朝文武,乃至于魔界百姓,都会把她定义为一个失败者!
听了这话,南宫异陡然大惊,视线终于回到霜月夜胳膊上,随即怒声而出,“霜月夜,你真敢说!”
这个女人,那么谦虚的态度,居然提出如此过分的要求,她还真能装啊!
“要不,我们可以各自后退一步?”霜月夜无害笑道。
这话一种,南宫异立马就怔了,凤眸大瞪,这才缓过神来知晓自己不知不觉中了圈套!
各自后退一步?
她方才提出的条件可是人界最底线的条件了,而霜月夜提出的分明有不少是拿来准备讨教还价的!
如今要各退一步,霜月夜随便都可以退,而她该如何退呢?
“你!”南宫异气结!
“长公主,虽然来求和的是贵国,我魔界一向不借势欺人,既然我们两已经把各自的条件都提出了,咱们都是干脆人,要么,就这么办了,要么,各自退让一步,如何?”霜月夜淡淡问道。
谈判很复杂,尤其是这场谈判,她琢磨了许久,化繁为简,就认定一点,想办法让对方把底线亮出了,较量便在这基础上较量,她才能得<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利!
看着南宫异胸口剧烈起伏,迟迟都说不出来的模样,霜月夜禁不住又轻轻摩挲着蝎形戒指,这小东西还真帮了她大忙呀!
这戒指除了如传说中是兵符外,是白尤的象征外,还有其他什么重大意义吗?竟能逼得南宫异理智全无。
快一个时辰了,白尤真一直都在外头等着吗?
要么,就这么办了;要么,就各自退让一步?
一场本该唇枪舌战的谈判,竟这么快发展到这一步!最不可思议的是,居然有一方把底线露出来了!
南宫异目瞪口呆,一时间都不知道如何回答霜月夜,这女人太卑鄙了,她刚刚所作的一切全都是故意的,全都是激将她呀!
“长公主,你意下如何?”霜月夜淡淡问道,指腹轻轻摩挲在蝎子上,冰凉凉的感觉会让人不自觉上瘾。“长公主,这些对于魔界来说,还真有些难度……”
霜月夜话未说完,南宫异便冷哼,“你好好考虑考虑吧,若不答应,休想求和!”
霜月夜险些笑出声,这女人真被这枚戒指迷晕了吗?
“长公主,如果人界能答应魔界几个请求,魔界可以考虑答应人界的要求。”霜月夜淡淡道。
“尽管说!”南宫异冷哼。
然而,霜月夜却迟疑了,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魔界希望……希望……真是不好开口……”
“呵呵,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人界玩得起!”南宫异冷哼,方才至今,视线就没离开过霜月夜的戒指。
“那我便直言了,长公主,魔界只有三个请求,第一,保留西边三城,以及一河城,二河城,第二赔偿魔界战争损失良驹两万匹,第三,希望人界国君能告天下书,为战争而同两国百姓致歉。”
霜月夜淡淡道,第二和第三个条件不过是多提出来,准备讨教还价用的,第一个条件才是她真正想要的。
这场谈判她必须帮魔界保留那五座城池的统治权,否则这一战便没有实质的意义,不管是白尤,还是满朝文武,乃至于魔界百姓,都会把她定义为一个失败者!
听了这话,南宫异陡然大惊,视线终于回到霜月夜胳膊上,随即怒声而出,“霜月夜,你真敢说!”
这个女人,那么谦虚的态度,居然提出如此过分的要求,她还真能装啊!
“要不,我们可以各自后退一步?”霜月夜无害笑道。
这话一种,南宫异立马就怔了,凤眸大瞪,这才缓过神来知晓自己不知不觉中了圈套!
各自后退一步?
她方才提出的条件可是人界最底线的条件了,而霜月夜提出的分明有不少是拿来准备讨教还价的!
如今要各退一步,霜月夜随便都可以退,而她该如何退呢?
“你!”南宫异气结!
“长公主,虽然来求和的是贵国,我魔界一向不借势欺人,既然我们两已经把各自的条件都提出了,咱们都是干脆人,要么,就这么办了,要么,各自退让一步,如何?”霜月夜淡淡问道。
谈判很复杂,尤其是这场谈判,她琢磨了许久,化繁为简,就认定一点,想办法让对方把底线亮出了,较量便在这基础上较量,她才能得<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利!
看着南宫异胸口剧烈起伏,迟迟都说不出来的模样,霜月夜禁不住又轻轻摩挲着蝎形戒指,这小东西还真帮了她大忙呀!
这戒指除了如传说中是兵符外,是白尤的象征外,还有其他什么重大意义吗?竟能逼得南宫异理智全无。
快一个时辰了,白尤真一直都在外头等着吗?
要么,就这么办了;要么,就各自退让一步?
一场本该唇枪舌战的谈判,竟这么快发展到这一步!最不可思议的是,居然有一方把底线露出来了!
南宫异目瞪口呆,一时间都不知道如何回答霜月夜,这女人太卑鄙了,她刚刚所作的一切全都是故意的,全都是激将她呀!
“长公主,你意下如何?”霜月夜淡淡问道,指腹轻轻摩挲在蝎子上,冰凉凉的感觉会让人不自觉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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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夜,你真卑鄙!”南宫异冷哼。
“如果长公主没什么意见的话,我们就签订条列吧。”霜月夜的语气仍是淡淡的。
南宫异双眸一眯,缓缓起身,“霜月夜,道歉可以,良驹万匹我人界也给得起,你魔界必须归还我五座城池,否则,你休想人界退兵!”
霜月夜心下冷笑,这个女人现在才要开始跟她谈判吗?很抱歉,她已经谈完了。
“如此,魔界可答应不了止战五年。”霜月夜气定神闲道,心下早有些不耐烦了,这个时候再来讨价还价已经没意义了,不是?
“不可能!”南宫异立马拒绝!
霜月夜眸光一沉,耐心于用尽,亦是起身,“那霜月夜也只能代表魔界跟长公主说一声,要归还五座城,不可能。”
说罢,她便背过身去看向门外,声音转冷,“长公主,劳烦你弄清楚了,如今不是我魔界求着你人界退兵,而是人界来求魔界退兵,登门来求和!如果长公主真没有诚意,那么,请回吧!”
这话一出,南宫异立马倒吸了一口气,这女人又一次赶她走,她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是她跟她的私人恩怨,还是真的就是白尤的意思!
白尤真的打算同人界战到底吗?
人界并非战不起,只是父皇不想战,一旦再战势必大动干戈,一来会延误了救南宫异的时机,二来魔界没有东南西三面都没有后顾之忧,人界有呀!北方的匈奴不可不防!
就霜月夜的态度看来,白尤似乎豁出去了,想继续战下去。
见南宫异迟迟没有说话,霜月夜隐隐冷笑,背对着她,可以做了个请的手势,“长公主,请吧。”
说罢,竟先往门外走,南宫异心下顿惊,“霜月夜!是!是我人界主动来求和的!你考虑清楚了,你若走出这个大门,这场战争便是因你而继续下去的!是你拒绝我人界求和的!”
谁知,霜月夜并没有止步,甚至连回答都没有,气定神闲款步朝门外去。
南宫异盯着她的脚步看,又怒声,“霜月夜,你考虑清楚了?”
然而,任由南宫异怎么警告,怎么推卸责任,霜月夜都无动于衷,终于,一脚踏上了门槛!
南宫异心头顿紧,紧紧抿<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着唇,唇角都禁不住发颤,霜月夜这真的是要走吗?怎么办?
霜月夜在门槛上微微顿了顿,却不过须臾而已,不得不承认,虽然有十足的把握,她的心也揪着的,等着南宫异喊住她。
继续战下去,白尤也捞不到多少好处,得利的只会是魔界魔都那帮人,还有妖界和匈奴!
她一脚已经迈过了门槛,另一脚一即将提起,可是,背后的南宫异却还是迟迟没有出声。
怎么办?
她的估计,在她迈出第一脚的时候,南宫异就会喊住她的了。
终于,霜月夜也隐隐焦急起来,可是她知道,她不能停下来,这个时候,就如同谈判之初,一旦谁先开口,谁便是失败者!
她继续迈步,抬起后脚,缓缓地……缓缓地迈起。“霜月夜,你真卑鄙!”南宫异冷哼。
“如果长公主没什么意见的话,我们就签订条列吧。”霜月夜的语气仍是淡淡的。
南宫异双眸一眯,缓缓起身,“霜月夜,道歉可以,良驹万匹我人界也给得起,你魔界必须归还我五座城池,否则,你休想人界退兵!”
霜月夜心下冷笑,这个女人现在才要开始跟她谈判吗?很抱歉,她已经谈完了。
“如此,魔界可答应不了止战五年。”霜月夜气定神闲道,心下早有些不耐烦了,这个时候再来讨价还价已经没意义了,不是?
“不可能!”南宫异立马拒绝!
霜月夜眸光一沉,耐心于用尽,亦是起身,“那霜月夜也只能代表魔界跟长公主说一声,要归还五座城,不可能。”
说罢,她便背过身去看向门外,声音转冷,“长公主,劳烦你弄清楚了,如今不是我魔界求着你人界退兵,而是人界来求魔界退兵,登门来求和!如果长公主真没有诚意,那么,请回吧!”
这话一出,南宫异立马倒吸了一口气,这女人又一次赶她走,她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是她跟她的私人恩怨,还是真的就是白尤的意思!
白尤真的打算同人界战到底吗?
人界并非战不起,只是父皇不想战,一旦再战势必大动干戈,一来会延误了救南宫异的时机,二来魔界没有东南西三面都没有后顾之忧,人界有呀!北方的匈奴不可不防!
就霜月夜的态度看来,白尤似乎豁出去了,想继续战下去。
见南宫异迟迟没有说话,霜月夜隐隐冷笑,背对着她,可以做了个请的手势,“长公主,请吧。”
说罢,竟先往门外走,南宫异心下顿惊,“霜月夜!是!是我人界主动来求和的!你考虑清楚了,你若走出这个大门,这场战争便是因你而继续下去的!是你拒绝我人界求和的!”
谁知,霜月夜并没有止步,甚至连回答都没有,气定神闲款步朝门外去。
南宫异盯着她的脚步看,又怒声,“霜月夜,你考虑清楚了?”
然而,任由南宫异怎么警告,怎么推卸责任,霜月夜都无动于衷,终于,一脚踏上了门槛!
南宫异心头顿紧,紧紧抿<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着唇,唇角都禁不住发颤,霜月夜这真的是要走吗?怎么办?
霜月夜在门槛上微微顿了顿,却不过须臾而已,不得不承认,虽然有十足的把握,她的心也揪着的,等着南宫异喊住她。
继续战下去,白尤也捞不到多少好处,得利的只会是魔界魔都那帮人,还有妖界和匈奴!
她一脚已经迈过了门槛,另一脚一即将提起,可是,背后的南宫异却还是迟迟没有出声。
怎么办?
她的估计,在她迈出第一脚的时候,南宫异就会喊住她的了。
终于,霜月夜也隐隐焦急起来,可是她知道,她不能停下来,这个时候,就如同谈判之初,一旦谁先开口,谁便是失败者!
她继续迈步,抬起后脚,缓缓地……缓缓地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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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南宫异站在她身后,一双凤眸瞪大如铜铃,静静盯着霜月夜的脚看,双手垂落在两侧,紧紧地握成拳,似乎用力过猛,浑身上下都不断颤抖!
她也在等,也在博,这最后一刻,霜月夜到底会不会妥协!
谁知,她没有!
终于,霜月夜一脚也缓缓落下,人已经站在大门外了,她沉敛着双眸,谁都看不透她此时此刻正在思索着什么,只见她竟继续往前迈步!
“不!”
终于,南宫异惊叫出声,“霜月夜,你给我站住!”
霜月夜戛然止步,这刹那,她缓缓抬头,只见那紧抿的唇角缓缓勾起了一抹弧度,这一笑那么倾城倾国,那么风华万丈!
她成功了!
“霜月夜,你给我回来,只要你答应我刚刚说的一个条件,你提的我都答应你!”南宫异怒声中分明隐着焦急!
求和不成的后果,她担当不起的,尤其是因为自己先败落出底线而导致的失败,她更担当不起!
霜月夜转身看来,立马撞上南宫异仇视的目光,她可畏惧,落落大方进门,走到早就摆放好笔墨纸的案几前,悠扬提笔,这才正眼看向南宫异,“长公主,你确定?”
南宫异都快被她淡定的模样气死了,听了这话,更是怒火中烧,怒吼,“确定,你尽管写!”
说罢,立马取出人界印章来,“啪”一声掷在桌上。
霜月夜要看的就是这东西,瞥了一眼,立马落笔,洋洋洒洒写下三大条列:
第一,五城归魔界白王所有;
第二,赔偿魔界白王损失良驹两万匹;
第三,人界国君告天下书,为战争而同两国百姓致歉。
霜月夜也不呈上去,只后退一步,仍是很有礼貌打了个请的手势,南宫异冷冷扫了几眼,小手都险些将印章拽碎,却不得不落印!
随手,她亦利索写下了人界的两大条列,第一,五年内魔界不能同人界举兵,第二,魔界永不得同妖界交好。
霜月夜一眼扫下,视线在“永不”二字上顿了顿,却也没有多停留,她的朋友是位琴师,而不是要复仇的太子,妖界和魔界,同她其实没关系的。
不得不承认,在这个问题上,她死心了<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同妖界永不交好,那便是敌对,如此白尤他日要攻妖界,可谓是名正言顺!
视线缓缓移开,霜月夜不再多虑,直接就盖下白尤的印章!
印落,事定,两人交换位置,各自收起协议。
霜月夜收好东西,不再多理睬南宫异,立马便要走,其实如果可以,她真的不想看到她。
“霜月夜,你站住!”突然,南宫异又出声。
霜月夜这下子可完全不理睬,径自往外走。
“霜月夜,你真能干呀!我服你,真心的服你!我总算知道白尤为什么要娶你这双破鞋了!”南宫异说着,突然扬笑大笑。
霜月夜戛然止步,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止步,就这么给停下来了,背对着南宫异,心莫名地有些慌。
破鞋,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听过这两个字了。此时,南宫异站在她身后,一双凤眸瞪大如铜铃,静静盯着霜月夜的脚看,双手垂落在两侧,紧紧地握成拳,似乎用力过猛,浑身上下都不断颤抖!
她也在等,也在博,这最后一刻,霜月夜到底会不会妥协!
谁知,她没有!
终于,霜月夜一脚也缓缓落下,人已经站在大门外了,她沉敛着双眸,谁都看不透她此时此刻正在思索着什么,只见她竟继续往前迈步!
“不!”
终于,南宫异惊叫出声,“霜月夜,你给我站住!”
霜月夜戛然止步,这刹那,她缓缓抬头,只见那紧抿的唇角缓缓勾起了一抹弧度,这一笑那么倾城倾国,那么风华万丈!
她成功了!
“霜月夜,你给我回来,只要你答应我刚刚说的一个条件,你提的我都答应你!”南宫异怒声中分明隐着焦急!
求和不成的后果,她担当不起的,尤其是因为自己先败落出底线而导致的失败,她更担当不起!
霜月夜转身看来,立马撞上南宫异仇视的目光,她可畏惧,落落大方进门,走到早就摆放好笔墨纸的案几前,悠扬提笔,这才正眼看向南宫异,“长公主,你确定?”
南宫异都快被她淡定的模样气死了,听了这话,更是怒火中烧,怒吼,“确定,你尽管写!”
说罢,立马取出人界印章来,“啪”一声掷在桌上。
霜月夜要看的就是这东西,瞥了一眼,立马落笔,洋洋洒洒写下三大条列:
第一,五城归魔界白王所有;
第二,赔偿魔界白王损失良驹两万匹;
第三,人界国君告天下书,为战争而同两国百姓致歉。
霜月夜也不呈上去,只后退一步,仍是很有礼貌打了个请的手势,南宫异冷冷扫了几眼,小手都险些将印章拽碎,却不得不落印!
随手,她亦利索写下了人界的两大条列,第一,五年内魔界不能同人界举兵,第二,魔界永不得同妖界交好。
霜月夜一眼扫下,视线在“永不”二字上顿了顿,却也没有多停留,她的朋友是位琴师,而不是要复仇的太子,妖界和魔界,同她其实没关系的。
不得不承认,在这个问题上,她死心了<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同妖界永不交好,那便是敌对,如此白尤他日要攻妖界,可谓是名正言顺!
视线缓缓移开,霜月夜不再多虑,直接就盖下白尤的印章!
印落,事定,两人交换位置,各自收起协议。
霜月夜收好东西,不再多理睬南宫异,立马便要走,其实如果可以,她真的不想看到她。
“霜月夜,你站住!”突然,南宫异又出声。
霜月夜这下子可完全不理睬,径自往外走。
“霜月夜,你真能干呀!我服你,真心的服你!我总算知道白尤为什么要娶你这双破鞋了!”南宫异说着,突然扬笑大笑。
霜月夜戛然止步,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止步,就这么给停下来了,背对着南宫异,心莫名地有些慌。
破鞋,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听过这两个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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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鞋?
这两个字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无疑是最大的侮辱,再没有什么比这两个字代表的意义伤害更大了!
可是,霜月夜不在意的,确切的说,她完全不在意这两个字从南宫异这个女人口中吐出来的,她只在意她喜欢的男人。ww。v)
自己的底线在哪里,她很清楚,如果这两个字是从她喜欢的男人口中说出的,她想,她一定会万劫不复的!
可是,如今,这天下,至少这魔界还没有人可以让她万劫不复,不是吗?
任由南宫异在背后叫嚣,霜月夜唇畔微勾起一抹冷笑,终又是迈出了脚步!
可谁知,南宫异突然掠身而来,一手拦在她面前。
“霜月夜,你在害怕什么呢?急着逃作甚?难道我说的有错吗?”南宫异挑衅道,刚才霜月夜那么激惹她,那么给她设陷阱,那么卑鄙赢得谈判!
要这么给走了,她休想!
她是求和使者,她没有离开这屋子,谈判便没有结束,一切就只能止于口头的较量,她今日一定好狠狠地羞辱这个女人一把,将上一次的仇也报了!
霜月夜不看她,也不动手,避开她的手臂,仍旧要走。
白尤交待过的,一切止步唇齿之战,不能动手,否则就在南宫异那一句“破鞋”说出来之后,她早一巴掌盖过去了!
她不在意是她说出来的,却并不代表南宫异就可以随便说!
霜月夜不能动手,南宫异亦不能动手,她拦在霜月夜面前,随着霜月夜前进,步步后退,直到后脚跟抵在了门槛上,她立马双臂撑住门框,硬是拦住了。
“霜月夜,急什么呢,好歹也得同我这个求和使者,坐下来喝杯茶,闲聊几句吧,难不成你魔界没有这待客之道?”南宫异冷笑道。
说她无赖也好,说她疯了也好!
反正谈判的结果就那样了,她就是借这机会,好好的羞辱这个女人一把!
今日不骂到霜月夜掉眼泪,她绝对不会让步!
有种的话,霜月夜就动手呀,她一旦动手,违背魔界共同约定的求和谈判规则,事情闹大,魔界可就占不到分毫便宜了!
她要这个霜月夜知道,得到人界盖印是要付出代价的!
霜月夜静默地看着眼前趾高气扬,飞扬跋扈的女人,一切厉害关系她都很清楚,南宫异不仅仅是借机羞<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辱,也是想最后一搏,激她动手。
她没有再上前,明净的眸子静默地看着南宫异,她想闹,她便奉陪到底。
破鞋二字都忍了,还有什么激得了她的呢?
“霜月夜,别看了,你去坐呀,咱们慢慢聊聊。”南宫异笑到,双手撑在门框上,铁了心不动。
霜月夜突然笑了,极好的涵养,淡淡一笑,转身回到大堂,优雅挽裙,端坐于高位,她双手胳膊搀在左右扶手上,十指相扣,落于身前。
她面带微笑,好一副端庄得体的模样。
南宫异无非是想羞辱她,为非是想看她看怒嘛,这一点点定力她岂会没有!
见霜月夜这架势,南宫异立马嘲讽冷笑,“霜月夜,我真心比不上你,真的!”
p:336-337章么有乱啊,哪里乱了你们指出来,我来改,可能是系统又出问题了。破鞋?
这两个字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无疑是最大的侮辱,再没有什么比这两个字代表的意义伤害更大了!
可是,霜月夜不在意的,确切的说,她完全不在意这两个字从南宫异这个女人口中吐出来的,她只在意她喜欢的男人。ww。v)
自己的底线在哪里,她很清楚,如果这两个字是从她喜欢的男人口中说出的,她想,她一定会万劫不复的!
可是,如今,这天下,至少这魔界还没有人可以让她万劫不复,不是吗?
任由南宫异在背后叫嚣,霜月夜唇畔微勾起一抹冷笑,终又是迈出了脚步!
可谁知,南宫异突然掠身而来,一手拦在她面前。
“霜月夜,你在害怕什么呢?急着逃作甚?难道我说的有错吗?”南宫异挑衅道,刚才霜月夜那么激惹她,那么给她设陷阱,那么卑鄙赢得谈判!
要这么给走了,她休想!
她是求和使者,她没有离开这屋子,谈判便没有结束,一切就只能止于口头的较量,她今日一定好狠狠地羞辱这个女人一把,将上一次的仇也报了!
霜月夜不看她,也不动手,避开她的手臂,仍旧要走。
白尤交待过的,一切止步唇齿之战,不能动手,否则就在南宫异那一句“破鞋”说出来之后,她早一巴掌盖过去了!
她不在意是她说出来的,却并不代表南宫异就可以随便说!
霜月夜不能动手,南宫异亦不能动手,她拦在霜月夜面前,随着霜月夜前进,步步后退,直到后脚跟抵在了门槛上,她立马双臂撑住门框,硬是拦住了。
“霜月夜,急什么呢,好歹也得同我这个求和使者,坐下来喝杯茶,闲聊几句吧,难不成你魔界没有这待客之道?”南宫异冷笑道。
说她无赖也好,说她疯了也好!
反正谈判的结果就那样了,她就是借这机会,好好的羞辱这个女人一把!
今日不骂到霜月夜掉眼泪,她绝对不会让步!
有种的话,霜月夜就动手呀,她一旦动手,违背魔界共同约定的求和谈判规则,事情闹大,魔界可就占不到分毫便宜了!
她要这个霜月夜知道,得到人界盖印是要付出代价的!
霜月夜静默地看着眼前趾高气扬,飞扬跋扈的女人,一切厉害关系她都很清楚,南宫异不仅仅是借机羞<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辱,也是想最后一搏,激她动手。
她没有再上前,明净的眸子静默地看着南宫异,她想闹,她便奉陪到底。
破鞋二字都忍了,还有什么激得了她的呢?
“霜月夜,别看了,你去坐呀,咱们慢慢聊聊。”南宫异笑到,双手撑在门框上,铁了心不动。
霜月夜突然笑了,极好的涵养,淡淡一笑,转身回到大堂,优雅挽裙,端坐于高位,她双手胳膊搀在左右扶手上,十指相扣,落于身前。
她面带微笑,好一副端庄得体的模样。
南宫异无非是想羞辱她,为非是想看她看怒嘛,这一点点定力她岂会没有!
见霜月夜这架势,南宫异立马嘲讽冷笑,“霜月夜,我真心比不上你,真的!”
p:336-337章么有乱啊,哪里乱了你们指出来,我来改,可能是系统又出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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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南宫异便安静了,冷冷地看着霜月夜,等她反应,谁知,霜月夜偏偏微笑依旧,不言不语,如此一来,南宫异反倒像个小丑卖力表演!
见状,南宫异哪里还把持得住,所有嘲讽的表情尽数化作愤怒,“霜月夜,你真的太能干了!又聪明又伶俐又能文有会武,你说白尤为什么不要你呢?你是他最得力的助手,你算什么白王妃,白王妃可是让人捧在手心里疼的,藏在金屋里宠的,你算什么东西,你不过是他随时随地都能拖出来抛头露面的婊子呀!所以,他才会娶你呀,他才不在意你是双破鞋呀!”
怒声罢,南宫异狠狠地直逼霜月夜双眸,她就不相信这句话刺痛不了这个女人!
谁知,霜月夜竟还是笑,笑着开了口,“长公主,这么说来,白王爷不要你,你就连婊子都不如了,对吗?
“霜月夜!”
话音一落,南宫异就疯了,哪里有霜月夜那么好的耐性,立马箭步冲到霜月夜面前,冷不防就扬起一巴掌。
霜月夜抬头仍旧是笑容相对,这个女人想骂得她哭,她就有本事笑得让她哭!
“打呀!长公主,高兴的话,尽管打!”霜月夜笑容更灿烂,主动把脸扬去,跟她玩激将法,南宫异还嫩着呢!
南宫异高高扬起的手在颤抖,她的理智濒临崩溃,她脑海里就只剩下一个念头,她要撕了这个女人的这张笑脸!
被这么骂,这么羞辱,她怎么可以笑得出来呢?她怎么可以还不怒呢?
这个女人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呀!
“怎么,长公主不敢了吗?也是,纵使霜月夜是被利用之人,好歹也算是白尤的女人,白尤说了,谁敢碰我半根汗毛,他就跟谁没完,你知道的吧?”霜月夜笑得得以,这估计是她这辈子头一回如此有恃无恐,把持的不是自己的能耐,而是一个男人!
“你!你以为我真不敢吗。”南宫异怒声,高扬的手又扬。
“你就是不敢,你怎么会没有我贱呢,你不远千里,都主动送到我夫君面前来要和亲了,还被我夫君当众拒绝了,你不贱,谁贱呢?”
霜月夜反问,她从来不是一个主动的人,她从来就只有一个原则,别人如何待她,她如何回报。
毒舌,刻薄,她也会。
“霜月夜,我杀了你!”
终于,南宫异再也忍不住,气得浑身颤抖,一身铃铛叮当作<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响,冷不防拔起了一把短刀!
紧握着,高高提起,就提在霜月夜头顶上,只需要一刺,势必一刀毙命的!
然而,霜月夜还是坐得那么端庄、淡然,她甚至抬眼看一眼那刀都没有,她甚至还笑得出来,微微笑,甜美极了,可话却偏偏是极尽的挑衅,“长公主,要不,咱们来打个赌,这一刀,你不敢!”
不敢?
南宫异彻底被激怒了,仰天大笑,“霜月夜,我跟你赌,你说赌什么?”
霜月夜这才仰头抬眼看去,“长公主,不用赌什么,你若敢,咱找魔界的战争求和规则,你这辈子都休想会到你人界境内!”
霜月夜这是警告吗?
不,她是澄清一个事实!
但凡在谈判中主动动武者,按照规则,必要一辈子为人质以保证协议的有效性!这话一出,南宫异便安静了,冷冷地看着霜月夜,等她反应,谁知,霜月夜偏偏微笑依旧,不言不语,如此一来,南宫异反倒像个小丑卖力表演!
见状,南宫异哪里还把持得住,所有嘲讽的表情尽数化作愤怒,“霜月夜,你真的太能干了!又聪明又伶俐又能文有会武,你说白尤为什么不要你呢?你是他最得力的助手,你算什么白王妃,白王妃可是让人捧在手心里疼的,藏在金屋里宠的,你算什么东西,你不过是他随时随地都能拖出来抛头露面的婊子呀!所以,他才会娶你呀,他才不在意你是双破鞋呀!”
怒声罢,南宫异狠狠地直逼霜月夜双眸,她就不相信这句话刺痛不了这个女人!
谁知,霜月夜竟还是笑,笑着开了口,“长公主,这么说来,白王爷不要你,你就连婊子都不如了,对吗?
“霜月夜!”
话音一落,南宫异就疯了,哪里有霜月夜那么好的耐性,立马箭步冲到霜月夜面前,冷不防就扬起一巴掌。
霜月夜抬头仍旧是笑容相对,这个女人想骂得她哭,她就有本事笑得让她哭!
“打呀!长公主,高兴的话,尽管打!”霜月夜笑容更灿烂,主动把脸扬去,跟她玩激将法,南宫异还嫩着呢!
南宫异高高扬起的手在颤抖,她的理智濒临崩溃,她脑海里就只剩下一个念头,她要撕了这个女人的这张笑脸!
被这么骂,这么羞辱,她怎么可以笑得出来呢?她怎么可以还不怒呢?
这个女人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呀!
“怎么,长公主不敢了吗?也是,纵使霜月夜是被利用之人,好歹也算是白尤的女人,白尤说了,谁敢碰我半根汗毛,他就跟谁没完,你知道的吧?”霜月夜笑得得以,这估计是她这辈子头一回如此有恃无恐,把持的不是自己的能耐,而是一个男人!
“你!你以为我真不敢吗。”南宫异怒声,高扬的手又扬。
“你就是不敢,你怎么会没有我贱呢,你不远千里,都主动送到我夫君面前来要和亲了,还被我夫君当众拒绝了,你不贱,谁贱呢?”
霜月夜反问,她从来不是一个主动的人,她从来就只有一个原则,别人如何待她,她如何回报。
毒舌,刻薄,她也会。
“霜月夜,我杀了你!”
终于,南宫异再也忍不住,气得浑身颤抖,一身铃铛叮当作<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响,冷不防拔起了一把短刀!
紧握着,高高提起,就提在霜月夜头顶上,只需要一刺,势必一刀毙命的!
然而,霜月夜还是坐得那么端庄、淡然,她甚至抬眼看一眼那刀都没有,她甚至还笑得出来,微微笑,甜美极了,可话却偏偏是极尽的挑衅,“长公主,要不,咱们来打个赌,这一刀,你不敢!”
不敢?
南宫异彻底被激怒了,仰天大笑,“霜月夜,我跟你赌,你说赌什么?”
霜月夜这才仰头抬眼看去,“长公主,不用赌什么,你若敢,咱找魔界的战争求和规则,你这辈子都休想会到你人界境内!”
霜月夜这是警告吗?
不,她是澄清一个事实!
但凡在谈判中主动动武者,按照规则,必要一辈子为人质以保证协议的有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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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南宫异顿是清醒,冷不防甩开手,短刀丢得老远老远!
如果霜月夜不提醒她,她的怒意还又出宣泄,她还可以趾高气扬地狠狠教训!
可是,霜月夜偏偏把她的怒意激到了极点,却突然给她一个急刹车,提醒她后果的严重性!
达到了顶端的怒意一时间全都堵在南宫异心口上,闷得她忍不住一手捂住心口,怒气不上不下,呼吸都艰难!
可偏偏这个时候,霜月夜还在笑,“长公主,我赌你不敢,你还真不敢了呀!”
终于,南宫异一口气全哽在气管里,脸色煞白,冷不防“哇”一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这才缓过劲,花容早已全失色,狼狈得连连后退好几步,一屁股重重跌坐在椅子上,她都顾不上多看霜月夜一眼,大口得呼吸,汲取新鲜空气,方才那一口气若没有缓过神来,怕是她会成为龙渊历史上最大的笑话吧!
本想激霜月夜动手的,却没有想到自己险些给着了人家的道!
她将会是求和谈判中,头一个被气死的使者!
南宫异一边锊着气,眸光不在嚣张,而是戒备满满地看着霜月夜,如果在魔界猎场她有杀她的心,那么这一回,她便有必杀她的心!
霜月夜,你等着,谈判桌上阴不了你,总有一日要你连怎么死都不知道!
霜月夜瞥看她一眼她,全然不放想心上,慢条斯理地整理了衣裳,虽然出身不如南宫异,举止言行却远远胜过她的修养。
“长公主,失陪了。”
她起什么,淡淡说罢,便大步朝门外走去。
这一回,南宫异狠狠地看着,并没有阻拦,直到……直到霜月夜双脚都迈出了门槛,南宫异突然大喊,“对了!”
霜月夜没理会,输给她两回的女人,她不会无聊得再去多浪费时间。
可谁知,南宫异却突然追到了门口,仍是大喊,“对了,霜月夜,我一直想问你一件事呢!”
霜月夜置若罔闻,继续往前走,南宫异却径自在门口哈哈大笑起来,若非院子里没人,怕是早围观一片了!
终于,南宫异笑够了,大声问道,“霜月夜,白尤这辈子会碰你吗?”
明明已经离得那么远了,可是霜月夜却终究还是听到了!
明明不在意那么多的,明明不是能让她万劫不复之人<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可是,霜月夜却终究还是不自觉止步了。
白尤这辈子会碰她吗?
“霜月夜,会吗?如果哪一天他碰你了,你可一定要告诉我呀!我等着呢,等着死心呢!哈哈!”
见霜月夜止步,南宫异笑得更是嚣张放肆,“霜月夜你怎么停下来了呢,要不,你转过来本公主再好好瞧瞧,你还在笑吗?”
她终于刺疼霜月夜的了,原来这真的是这个女人弱点呀!原来她真的喜欢白尤呀!
“哈哈,霜月夜,我告诉你,我喜欢那么多年了,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的,他有洁癖的,他这辈子都不会碰你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你就乖乖地为他卖命吧!”
说罢,南宫异终于是痛快了,大步迈出大堂门槛,朝霜月夜走来!
霜月夜还是不动,方才止步至今都再没有动过。这话一出,南宫异顿是清醒,冷不防甩开手,短刀丢得老远老远!
如果霜月夜不提醒她,她的怒意还又出宣泄,她还可以趾高气扬地狠狠教训!
可是,霜月夜偏偏把她的怒意激到了极点,却突然给她一个急刹车,提醒她后果的严重性!
达到了顶端的怒意一时间全都堵在南宫异心口上,闷得她忍不住一手捂住心口,怒气不上不下,呼吸都艰难!
可偏偏这个时候,霜月夜还在笑,“长公主,我赌你不敢,你还真不敢了呀!”
终于,南宫异一口气全哽在气管里,脸色煞白,冷不防“哇”一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这才缓过劲,花容早已全失色,狼狈得连连后退好几步,一屁股重重跌坐在椅子上,她都顾不上多看霜月夜一眼,大口得呼吸,汲取新鲜空气,方才那一口气若没有缓过神来,怕是她会成为龙渊历史上最大的笑话吧!
本想激霜月夜动手的,却没有想到自己险些给着了人家的道!
她将会是求和谈判中,头一个被气死的使者!
南宫异一边锊着气,眸光不在嚣张,而是戒备满满地看着霜月夜,如果在魔界猎场她有杀她的心,那么这一回,她便有必杀她的心!
霜月夜,你等着,谈判桌上阴不了你,总有一日要你连怎么死都不知道!
霜月夜瞥看她一眼她,全然不放想心上,慢条斯理地整理了衣裳,虽然出身不如南宫异,举止言行却远远胜过她的修养。
“长公主,失陪了。”
她起什么,淡淡说罢,便大步朝门外走去。
这一回,南宫异狠狠地看着,并没有阻拦,直到……直到霜月夜双脚都迈出了门槛,南宫异突然大喊,“对了!”
霜月夜没理会,输给她两回的女人,她不会无聊得再去多浪费时间。
可谁知,南宫异却突然追到了门口,仍是大喊,“对了,霜月夜,我一直想问你一件事呢!”
霜月夜置若罔闻,继续往前走,南宫异却径自在门口哈哈大笑起来,若非院子里没人,怕是早围观一片了!
终于,南宫异笑够了,大声问道,“霜月夜,白尤这辈子会碰你吗?”
明明已经离得那么远了,可是霜月夜却终究还是听到了!
明明不在意那么多的,明明不是能让她万劫不复之人<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可是,霜月夜却终究还是不自觉止步了。
白尤这辈子会碰她吗?
“霜月夜,会吗?如果哪一天他碰你了,你可一定要告诉我呀!我等着呢,等着死心呢!哈哈!”
见霜月夜止步,南宫异笑得更是嚣张放肆,“霜月夜你怎么停下来了呢,要不,你转过来本公主再好好瞧瞧,你还在笑吗?”
她终于刺疼霜月夜的了,原来这真的是这个女人弱点呀!原来她真的喜欢白尤呀!
“哈哈,霜月夜,我告诉你,我喜欢那么多年了,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的,他有洁癖的,他这辈子都不会碰你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你就乖乖地为他卖命吧!”
说罢,南宫异终于是痛快了,大步迈出大堂门槛,朝霜月夜走来!
霜月夜还是不动,方才止步至今都再没有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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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异就止步在她背后,低声,“霜月夜,咱们打个赌,他若碰你,我南宫异甘愿为奴为婢,伺候你一辈子!他若没碰你,我也不要你怎么样!”
说罢,她束起大拇指,伸手到霜月夜身旁。
谁都不知道霜月夜此时此刻是什么表情,只是,许久许久,她都没有动静。
南宫异难得的好耐性,一等再等,终于,她冷哼,渐渐狠狠地将霜月夜撞开,大步扬长而去!
霜月夜低着头,很低很低,只知她敛着双眸,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见她指腹方才至今,一直都轻轻地摩挲着食指上的蝎形戒指。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动了,戴着戒指的一手轻轻地按在心口上,她脑海一片空白,一贯伶牙俐齿,却突然不知道如何回答南宫异。
一颗心方才至今都一直急促地跃动个不停,怎么都平稳不下来,为什么隐隐会有种要窒息的感觉呢?
再难听的话,她不是也笑着反驳回去了吗?
再现实的利用关系,她不是早就比南宫异清楚了吗?
别说是他,就算是平民百姓,普通男人,何人不在意那种事了呢?她很清楚的,所以她一直同他保持距离。
她轻易就可以笑着反驳了南宫异的!
可是,为什么方才她会那么!那么的不想回答呢?
此时的她,迷茫得就像个迷路的孩子,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生平第一次如此不干脆。
她怔怔地抬头朝大门外看去,终于小手缓缓滑落,喃喃自问,“要跟他过一辈子的吗?”
她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缓缓朝门外走去。
那个家伙说好了会在门口等她的。
谁知,霜月夜还未走几步便戛然止步了,看到眼前这一幕,心口顿紧,控制不住得险些缓不过气来。
“不要!”
她脱口而出,随即连连重复,坚决地回答了自己犹豫不决的问题,“不要,不要,不要……”
不要了,不要跟他过一辈子……
就在衙门大门口的石阶上,白尤没有食言,确实坐着等她。
可是,就在他身旁坐着一个蓝衣女子,似乎央求他什么,正亲密地挽着他的胳膊,撅着小嘴撒娇。
那一身蓝,霜月夜一眼就看出是她刚入白王府时,下面进贡上来的珍贵布料,冬暖夏凉的金蚕丝,就那么一批布,碧游都说了好几回要跟王爷求来给她做件底衣的,却<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一直没能要来。
是留给了她了吗?
她,是谁?
霜月夜静默地看了许久,侧面看那蓝衣女子,也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眼见了便知道是个活泼可爱的姑娘,同她内敛静默的性子迥然不同。
魔界没有公主,白尤并没有外戚,魔宫里也没有这么年轻的姑娘。
她,到底是谁?
和白尤又是什么关系?
侧面看去,白尤分明笑得宠溺而无奈,胳膊都快被她拽断了,他仍旧耐性极好,不知道低声劝着什么。
霜月夜突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好陌生,一点儿都不像是她所认识的白尤。
她怔怔地看着,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视线就没有离开过蓝衣女子攀在白尤胳膊上的小手。
时间就像是定格在这一刻,她站在门内,白尤和那个女子坐在门外,一门之隔,海角天涯!南宫异就止步在她背后,低声,“霜月夜,咱们打个赌,他若碰你,我南宫异甘愿为奴为婢,伺候你一辈子!他若没碰你,我也不要你怎么样!”
说罢,她束起大拇指,伸手到霜月夜身旁。
谁都不知道霜月夜此时此刻是什么表情,只是,许久许久,她都没有动静。
南宫异难得的好耐性,一等再等,终于,她冷哼,渐渐狠狠地将霜月夜撞开,大步扬长而去!
霜月夜低着头,很低很低,只知她敛着双眸,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见她指腹方才至今,一直都轻轻地摩挲着食指上的蝎形戒指。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动了,戴着戒指的一手轻轻地按在心口上,她脑海一片空白,一贯伶牙俐齿,却突然不知道如何回答南宫异。
一颗心方才至今都一直急促地跃动个不停,怎么都平稳不下来,为什么隐隐会有种要窒息的感觉呢?
再难听的话,她不是也笑着反驳回去了吗?
再现实的利用关系,她不是早就比南宫异清楚了吗?
别说是他,就算是平民百姓,普通男人,何人不在意那种事了呢?她很清楚的,所以她一直同他保持距离。
她轻易就可以笑着反驳了南宫异的!
可是,为什么方才她会那么!那么的不想回答呢?
此时的她,迷茫得就像个迷路的孩子,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生平第一次如此不干脆。
她怔怔地抬头朝大门外看去,终于小手缓缓滑落,喃喃自问,“要跟他过一辈子的吗?”
她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缓缓朝门外走去。
那个家伙说好了会在门口等她的。
谁知,霜月夜还未走几步便戛然止步了,看到眼前这一幕,心口顿紧,控制不住得险些缓不过气来。
“不要!”
她脱口而出,随即连连重复,坚决地回答了自己犹豫不决的问题,“不要,不要,不要……”
不要了,不要跟他过一辈子……
就在衙门大门口的石阶上,白尤没有食言,确实坐着等她。
可是,就在他身旁坐着一个蓝衣女子,似乎央求他什么,正亲密地挽着他的胳膊,撅着小嘴撒娇。
那一身蓝,霜月夜一眼就看出是她刚入白王府时,下面进贡上来的珍贵布料,冬暖夏凉的金蚕丝,就那么一批布,碧游都说了好几回要跟王爷求来给她做件底衣的,却<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一直没能要来。
是留给了她了吗?
她,是谁?
霜月夜静默地看了许久,侧面看那蓝衣女子,也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眼见了便知道是个活泼可爱的姑娘,同她内敛静默的性子迥然不同。
魔界没有公主,白尤并没有外戚,魔宫里也没有这么年轻的姑娘。
她,到底是谁?
和白尤又是什么关系?
侧面看去,白尤分明笑得宠溺而无奈,胳膊都快被她拽断了,他仍旧耐性极好,不知道低声劝着什么。
霜月夜突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好陌生,一点儿都不像是她所认识的白尤。
她怔怔地看着,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视线就没有离开过蓝衣女子攀在白尤胳膊上的小手。
时间就像是定格在这一刻,她站在门内,白尤和那个女子坐在门外,一门之隔,海角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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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笑了,小手轻轻拍了拍心口,自己这到底怎么了呀!
白尤的事情,于她何关?
突然,就这时候,蓝衣女子察觉到后头有人,猛地回头看来,这瞬间,霜月夜想都没想,下意识就双手负到身后!
“她就是霜月夜!”蓝衣女子惊呼,喜欢很欣喜!
白尤转头看来,见了霜月夜却没有多大的反应,缓缓起身,淡淡道,“你应该没让本王失望吧。”
刚刚南宫异疯了一样,扬长而去,他便知道霜月夜这一仗又赢了。
本想进去瞧瞧的,谁知司徒馨儿却突然来了,拽着他谈出使楼玉的事情。
“没有。”霜月夜淡淡道,藏在背后的手正慌张拔下蝎形戒指呢。
“协议呢?我瞧瞧。”白尤问道。
霜月夜本就慌的手,此时更慌,生平第一次如此手忙脚乱吧,许久都拔不下戒指。
白尤蹙眉,再问,“协议呢?”
霜月夜低着头,没回答,藏在背后的双手不断努力,蝎形戒指调整过的,她戴本就有点紧,要取下可不容易。
这女人怎么了?
白尤狐疑着,又问,“协议呢?”
霜月夜还是不答,秀眉紧锁,手指疼得都快断了,仍使劲拔。
白尤早就看出异样,正侧头要看,司徒馨儿却抢了先,“白尤哥哥,她背后藏东西了!”
说罢,立马一把拽住霜月夜的手,质问,“你藏什么了?”
谁知,这瞬间,霜月夜猛地扬手,力道之大,竟一下子将司徒馨儿推到在地!
一时间,三人皆愣。
霜月夜的手很快就又藏到背后,单手将一卷协议丢给白尤,“东西在这里,我的任务完成了,记得付我酬劳!”
说罢,后退了好几步,转身便要走。
谁知,就这时候,司徒馨儿突然弹起来,箭步追上,又是一把拽住霜月夜,“你到底藏什么了?”
“不关你的事!”霜月夜猛地又扬手,戴着戒指的另一手早就握成拳,藏在衣袖中。
早该丢掉的东西,她绝对不会让白尤看到的!尤其是还戴在了自己手上!
司徒馨儿这一回有防备,并没有被霜月夜推倒,冷不防又拽住她另一胳膊,猛地就要拽起!
“本姑娘偏偏要管,你是不是瞒着白尤哥哥什么了?”司徒馨儿质问道。
“你<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算哪根葱,还轮不到你管!”霜月夜冷声,胳膊同司徒馨儿僵持着,另一手却立马成爪,狠狠地就朝后抓去,一下子就抓住了司徒馨儿腹侧的肉,狠狠刺入!
“啊!”
司徒馨儿立马大叫,疼得豆大的汗水立马爆出来,可那倔强的劲而却丝毫不逊色于霜月夜,她偏偏就是不放手!
“放开,否则休怪我手下不留情!”霜月夜冷声,一脚已缓缓抬起,司徒馨儿看样子只会些拳脚功夫,要摆脱她再容易不过了。
“我,就是,不放!”司徒馨儿一字一句道,难得遇到个不买她的账的人,较上了劲,十足的孩子气。
霜月夜可不是跟她闹着玩的,眸光一愣,冷不防便抬脚,狠狠就朝司徒馨儿脚板上踩去!
“霜月夜!她跟你开玩笑呢!”
突然,一直旁观的白尤急声,这女人的脚力他可是领教过的,这一脚下去,还不废了司徒馨儿的脚!她突然笑了,小手轻轻拍了拍心口,自己这到底怎么了呀!
白尤的事情,于她何关?
突然,就这时候,蓝衣女子察觉到后头有人,猛地回头看来,这瞬间,霜月夜想都没想,下意识就双手负到身后!
“她就是霜月夜!”蓝衣女子惊呼,喜欢很欣喜!
白尤转头看来,见了霜月夜却没有多大的反应,缓缓起身,淡淡道,“你应该没让本王失望吧。”
刚刚南宫异疯了一样,扬长而去,他便知道霜月夜这一仗又赢了。
本想进去瞧瞧的,谁知司徒馨儿却突然来了,拽着他谈出使楼玉的事情。
“没有。”霜月夜淡淡道,藏在背后的手正慌张拔下蝎形戒指呢。
“协议呢?我瞧瞧。”白尤问道。
霜月夜本就慌的手,此时更慌,生平第一次如此手忙脚乱吧,许久都拔不下戒指。
白尤蹙眉,再问,“协议呢?”
霜月夜低着头,没回答,藏在背后的双手不断努力,蝎形戒指调整过的,她戴本就有点紧,要取下可不容易。
这女人怎么了?
白尤狐疑着,又问,“协议呢?”
霜月夜还是不答,秀眉紧锁,手指疼得都快断了,仍使劲拔。
白尤早就看出异样,正侧头要看,司徒馨儿却抢了先,“白尤哥哥,她背后藏东西了!”
说罢,立马一把拽住霜月夜的手,质问,“你藏什么了?”
谁知,这瞬间,霜月夜猛地扬手,力道之大,竟一下子将司徒馨儿推到在地!
一时间,三人皆愣。
霜月夜的手很快就又藏到背后,单手将一卷协议丢给白尤,“东西在这里,我的任务完成了,记得付我酬劳!”
说罢,后退了好几步,转身便要走。
谁知,就这时候,司徒馨儿突然弹起来,箭步追上,又是一把拽住霜月夜,“你到底藏什么了?”
“不关你的事!”霜月夜猛地又扬手,戴着戒指的另一手早就握成拳,藏在衣袖中。
早该丢掉的东西,她绝对不会让白尤看到的!尤其是还戴在了自己手上!
司徒馨儿这一回有防备,并没有被霜月夜推倒,冷不防又拽住她另一胳膊,猛地就要拽起!
“本姑娘偏偏要管,你是不是瞒着白尤哥哥什么了?”司徒馨儿质问道。
“你<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算哪根葱,还轮不到你管!”霜月夜冷声,胳膊同司徒馨儿僵持着,另一手却立马成爪,狠狠地就朝后抓去,一下子就抓住了司徒馨儿腹侧的肉,狠狠刺入!
“啊!”
司徒馨儿立马大叫,疼得豆大的汗水立马爆出来,可那倔强的劲而却丝毫不逊色于霜月夜,她偏偏就是不放手!
“放开,否则休怪我手下不留情!”霜月夜冷声,一脚已缓缓抬起,司徒馨儿看样子只会些拳脚功夫,要摆脱她再容易不过了。
“我,就是,不放!”司徒馨儿一字一句道,难得遇到个不买她的账的人,较上了劲,十足的孩子气。
霜月夜可不是跟她闹着玩的,眸光一愣,冷不防便抬脚,狠狠就朝司徒馨儿脚板上踩去!
“霜月夜!她跟你开玩笑呢!”
突然,一直旁观的白尤急声,这女人的脚力他可是领教过的,这一脚下去,还不废了司徒馨儿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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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火光电石之间,白尤冷不防一腿横扫而来,狠狠地就将霜月夜的腿扫开!
霜月夜根本没有料到白尤会插手,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一脚站不稳,抓在司徒馨儿侧腹的手一松,整个人冷不防重重摔下!一手却还被司徒馨儿拽着。
白尤心下微惊,他同她之间,不一贯都是这么重的力道吗?他哪里想到她会站不稳,如此轻易就跌下了?
司徒馨儿就是个被宠坏了的丫头,哪里知道轻重,见状立马大笑,将霜月夜的手拽得更紧,“哈哈,看你还藏!”
霜月夜理都不理她,僵持着手臂,冷冷看着白尤。
开玩笑?
那他这一腿呢,可也是同她开玩笑?
“白尤哥哥,赶紧来帮忙,她一定藏什么好东西了!”司徒馨儿急急道。
白尤亦好奇着,正想问,谁知霜月夜却丝毫不留情,冷冷狠狠一手朝司徒馨儿手臂劈去!
司徒馨儿始料未及,下意识就松手,而与此同时,白尤箭步上前,一把将司徒馨儿拉入怀中,一手立马朝霜月夜劈去,手骨和手骨相扣,疼得霜月夜眼泪都快掉下来了,立马退得远远的,如同受惊的小野兽,戒备地盯着白尤看。
这眼神,看得白尤莫名心疼,这个女人收再重的伤,何曾如此惊过?
他正要开口,司徒馨儿却有恃无恐,盛气凌人,“小气吧啦的,连个玩笑也开不起,本姑娘今日就一定要把你的手拽出来!”
说罢,冷不防要挣脱,却被白尤死死擒住了。
霜月夜死死地盯着白尤看,看他双臂抱着司徒馨儿的双臂,看他侧脸几乎贴上她的侧脸。
她一退再退,冷不防身影一闪立马便消失不见!
院子里就剩下司徒馨儿和白尤两人,白尤才放了手,俊眉紧锁,不耐烦地瞪着司徒馨儿看,正要训斥,司徒馨儿急急拉他的手覆在侧腹上,可怜兮兮道,“白尤哥哥……这儿,这儿,好疼呀!”
白尤眸光冷沉,低声,“走吧,我带你去找水之太医。”
“我自己去吧。”司徒馨儿怯怯道,她很清楚这个家伙生气了。
“不用,从现在开始直到你哥哥出现,你一刻都不能离开本王的视线!”白尤沉声<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这丫头若没人管着,正军营可都会被掀了。
他说罢,便大步要走,司徒馨儿还愣着,他无奈长叹,一把拽住她的手,拖着离开。
躲在屋顶上的霜月夜根本没有看到白尤的表情,只见他牵走司徒馨儿的背影,直到人走远了,她才颓然跌坐下来,小脸静默得几乎没有表情,只怔怔地盯着被红肿的食指看。
屋顶的犄角旮旯处,霜月夜独自一人静默地窝着,蝎形戒指就卡在食指关节上,关节以下,红肿一片,全是因为方才慌张之际使劲拔出所致的!
霜月夜静默地盯了许久,一双眸子明明明净如皓月之辉,却令人如何都看不透她心里到底想着什么。
也不知道愣了多久,她才轻轻抬手,食指就抵在唇畔,面无表情轻轻吹起,呼呼。就在这火光电石之间,白尤冷不防一腿横扫而来,狠狠地就将霜月夜的腿扫开!
霜月夜根本没有料到白尤会插手,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一脚站不稳,抓在司徒馨儿侧腹的手一松,整个人冷不防重重摔下!一手却还被司徒馨儿拽着。
白尤心下微惊,他同她之间,不一贯都是这么重的力道吗?他哪里想到她会站不稳,如此轻易就跌下了?
司徒馨儿就是个被宠坏了的丫头,哪里知道轻重,见状立马大笑,将霜月夜的手拽得更紧,“哈哈,看你还藏!”
霜月夜理都不理她,僵持着手臂,冷冷看着白尤。
开玩笑?
那他这一腿呢,可也是同她开玩笑?
“白尤哥哥,赶紧来帮忙,她一定藏什么好东西了!”司徒馨儿急急道。
白尤亦好奇着,正想问,谁知霜月夜却丝毫不留情,冷冷狠狠一手朝司徒馨儿手臂劈去!
司徒馨儿始料未及,下意识就松手,而与此同时,白尤箭步上前,一把将司徒馨儿拉入怀中,一手立马朝霜月夜劈去,手骨和手骨相扣,疼得霜月夜眼泪都快掉下来了,立马退得远远的,如同受惊的小野兽,戒备地盯着白尤看。
这眼神,看得白尤莫名心疼,这个女人收再重的伤,何曾如此惊过?
他正要开口,司徒馨儿却有恃无恐,盛气凌人,“小气吧啦的,连个玩笑也开不起,本姑娘今日就一定要把你的手拽出来!”
说罢,冷不防要挣脱,却被白尤死死擒住了。
霜月夜死死地盯着白尤看,看他双臂抱着司徒馨儿的双臂,看他侧脸几乎贴上她的侧脸。
她一退再退,冷不防身影一闪立马便消失不见!
院子里就剩下司徒馨儿和白尤两人,白尤才放了手,俊眉紧锁,不耐烦地瞪着司徒馨儿看,正要训斥,司徒馨儿急急拉他的手覆在侧腹上,可怜兮兮道,“白尤哥哥……这儿,这儿,好疼呀!”
白尤眸光冷沉,低声,“走吧,我带你去找水之太医。”
“我自己去吧。”司徒馨儿怯怯道,她很清楚这个家伙生气了。
“不用,从现在开始直到你哥哥出现,你一刻都不能离开本王的视线!”白尤沉声<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这丫头若没人管着,正军营可都会被掀了。
他说罢,便大步要走,司徒馨儿还愣着,他无奈长叹,一把拽住她的手,拖着离开。
躲在屋顶上的霜月夜根本没有看到白尤的表情,只见他牵走司徒馨儿的背影,直到人走远了,她才颓然跌坐下来,小脸静默得几乎没有表情,只怔怔地盯着被红肿的食指看。
屋顶的犄角旮旯处,霜月夜独自一人静默地窝着,蝎形戒指就卡在食指关节上,关节以下,红肿一片,全是因为方才慌张之际使劲拔出所致的!
霜月夜静默地盯了许久,一双眸子明明明净如皓月之辉,却令人如何都看不透她心里到底想着什么。
也不知道愣了多久,她才轻轻抬手,食指就抵在唇畔,面无表情轻轻吹起,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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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疼,并不代表不会疼呀!
许久,疼痛退去,霜月夜才小心翼翼地扳动戒指,一点点往外移出,戒圈一过关节立马就松了,轻易便可取出。
终于,霜月夜轻轻松了一口气,戒指就托在手心中,又一次发愣,另一手迟疑着要不要拿。
娇小的身子孤孤单单蜷缩着,这个动作傻乎乎地保持了好久,直到双脚发麻了,她才缓过神来,扑通坐下!
那么简单的一个女子,曾经的生活就只有接受任务,完成任务,拿钱走人,就只有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可如今,却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哪里生出来那么多不明白,那么烦恼,甚至,还有疼痛。
天都黑了,月光照过来,她终于才又缓过神来,发愣时到底想了什么,她都回忆不起来。
她低着头,非常认真地揉着被踹疼的小腿和手臂,静谧的月光映照在她小胳膊上,越发显得这素颜的乖静。
不疼了,她才伸直了手,缓缓展开手心,那蝎形戒指在月光的映照下,本就萦绕的一层黑色光芒越发的明显,此时此刻,就如同一只发光的黑蝎子,栖息在霜月夜白皙的玉手上,栩栩如生。
“蝎子,霜月夜是不是喜欢上了你主子呢?”霜月夜喃喃而问。
蝎子怎么会回答呢?
霜月夜笑容更甚,却冷不防覆手而下,任由蝎子直线坠落,在瓦顶上“铿”一声,弹落不见。
“不是!”
她回答了自己,随即埋首在膝上,蜷缩起身子,不再动弹。
是累了,是睡了,还是怎么了呀?
谁都不知道,唯有静谧的月光将她笼罩,似乎一种无声的保护。
很快,整个衙门的灯火全暗了,夜色渐渐浓,而另一端军营里,却依旧灯火辉煌。
大营里,白尤端坐主座,玉流秋端坐主座之下右侧,黑虎将军和红虎将军,分列之下,其后便是各大统领。
协议就展开放在案几上,这份协议不仅仅出乎白尤的意料,更是出于在场所有人的意料。
原本要让人界答应放弃五座城池本就非常不容易,就算白尤亲自去谈,也未必完全有把握!
谁知,霜月夜不仅仅谈下来了,而且还附带了两个条件,第一是良驹两万,人界的良驹,可比魔界的良驹更富有战斗力,这两万再加上霜月夜之前赢的一万,便可组建一支精锐的骑兵了!
“呵呵,王,王妃娘娘好本事,居然还让人界国君向两国百姓致歉,这不是丢人界的民心吗?”红虎将军大笑。
“可不是,王,就人界这两个条件看来,人界那魔尊老儿是把算盘打到匈奴去了!属下觉得这里头必定有猫腻,否则人界魔尊老儿就算再天大的本事,岂会轻易去招惹匈奴那批狄子!”黑虎将军认真道。
白尤只点了点头,侧头问玄莫,“找着人了吗?”
协议以签订,人界急着找人,连夜就退兵,而白尤亦是连夜着急众人将士,论功行赏,调兵遣将,却不料怎么都找不着最大的功臣,霜月夜!
“四处都找了,就是不见人。”玄莫如实回答。
此时,正懒懒倚坐在白尤左侧本该属于霜月夜的位置上的司徒馨儿,主动提议,“要不,我去找!”
白尤狠狠蹬了她一眼,她立马蔫了回去,低着头磨指甲。
一室寂静,调兵遣将,论功行赏最关键的莫过于人界这五座城池的分派,当初白王爷说过,不管是谁,只要攻下人界城池,便封疆封王!
如今五座城池实质上可全都掌控在虎军手中呀!
玉流秋从傍晚坐到现在,至今一声不吭,他等着,他就不相信白尤敢独吞了五座城池!
谁知,白尤却缓缓收起协议,仿佛说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一样,淡淡道,“依照本王之前的说的,谁占稳了城池,谁封疆封王!人界这五座城池是霜月夜拿下的,来人,传本王令,封霜月夜为北阙女王,统领人界五城!”
这话一出,玉流秋立马起身,紧握的拳头紧紧抵在案几上,险些槌下!
一时间,气氛陡然紧张,就连慵懒懒倚着的司徒馨儿都禁不住直起腰板,朝玉流秋看去!
这个家伙要跟白尤叫板吗?
玉流秋分明是在给自己时间冷静,然而,白尤冷眼看去,淡淡问道,“老七,你有什么意见吗?”
玉流秋深吸了一口气,认真道,“大哥,这件事是不是该由父皇来决定比较合适呢?”
这话一出,两大虎军先笑了,南宫异难不成还看不出来如今的形势吗?
白王爷的留在魔都的十三骑没有逼宫就算仁至义尽了,他带了西陲一直军,表面上是来支援的,实际上呢,真正同人界在三界之地抗衡的是虎军,真正打入人界的也是虎军!
若西陲军真正来支援,此时就连三河城也会是魔界的了,他们还用守在二河城等着人界来求和吗?
&nbp;&nbp;<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nbp;&nbp;玉流秋压根就是魔尊大人派来假惺惺谈什么兄弟情义,实际就是来分杯羹的!
魔尊大人和他的算盘打得好,那也得看白尤买不买账呀!
“父皇?”白尤突然冷笑,似乎对这个词很陌生。
“老七,这件事本王可没打算让父皇插手,你觉得如何不妥了呢?”他认真问道。
这问,问得玉流秋一时间都不知道如何回答。
“大哥,父皇……国家大事,兹事体大,还是回魔都在商议吧。”玉流秋劝道。
白尤大笑,再问,“老七,这件事如何兹事体大了,本王可不是奉命攻人界,本王拿自己养的兵救自己的女人,什么时候成了国家大事?”
白尤这话立马又让玉流秋无理力争!
他只得放软态度,苦心劝说,“七哥,两国交战怎就不是国家大事,你知不知道父皇多担心你,满朝文武都反对你,都说你不尊皇命,藐视朝廷,是父皇力压下来的,调遣西陲兵于我,让我赶赴支援!”
这就是霜月夜曾经说的感情牌吗?
白尤冷哼,“是嘛,本王不是要回去了吗?必定亲自到御书房拜谢!至于本王如何处置战果,无需请示吧?”
玉流秋心下惊着,他原本还想借父皇之威来施压白尤,却没有想到白尤的翅膀会硬到这种程度,完全不顾皇权!
在这么争执下去,无疑他会给白尤一个逆反的借口的!
他可不希望白尤那么快同魔都决裂,一旦决裂,他可就没地儿耍手段了!
“大哥……你……罢了罢了,我也不在这里当坏人,你没错,你和父皇的误会,还是回魔都和父皇解释吧,弟弟我就劝你一句,父皇一颗心可全都在你身上,你何必去背负骂名吗?”不怕疼,并不代表不会疼呀!
许久,疼痛退去,霜月夜才小心翼翼地扳动戒指,一点点往外移出,戒圈一过关节立马就松了,轻易便可取出。
终于,霜月夜轻轻松了一口气,戒指就托在手心中,又一次发愣,另一手迟疑着要不要拿。
娇小的身子孤孤单单蜷缩着,这个动作傻乎乎地保持了好久,直到双脚发麻了,她才缓过神来,扑通坐下!
那么简单的一个女子,曾经的生活就只有接受任务,完成任务,拿钱走人,就只有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可如今,却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哪里生出来那么多不明白,那么烦恼,甚至,还有疼痛。
天都黑了,月光照过来,她终于才又缓过神来,发愣时到底想了什么,她都回忆不起来。
她低着头,非常认真地揉着被踹疼的小腿和手臂,静谧的月光映照在她小胳膊上,越发显得这素颜的乖静。
不疼了,她才伸直了手,缓缓展开手心,那蝎形戒指在月光的映照下,本就萦绕的一层黑色光芒越发的明显,此时此刻,就如同一只发光的黑蝎子,栖息在霜月夜白皙的玉手上,栩栩如生。
“蝎子,霜月夜是不是喜欢上了你主子呢?”霜月夜喃喃而问。
蝎子怎么会回答呢?
霜月夜笑容更甚,却冷不防覆手而下,任由蝎子直线坠落,在瓦顶上“铿”一声,弹落不见。
“不是!”
她回答了自己,随即埋首在膝上,蜷缩起身子,不再动弹。
是累了,是睡了,还是怎么了呀?
谁都不知道,唯有静谧的月光将她笼罩,似乎一种无声的保护。
很快,整个衙门的灯火全暗了,夜色渐渐浓,而另一端军营里,却依旧灯火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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协议就展开放在案几上,这份协议不仅仅出乎白尤的意料,更是出于在场所有人的意料。
原本要让人界答应放弃五座城池本就非常不容易,就算白尤亲自去谈,也未必完全有把握!
谁知,霜月夜不仅仅谈下来了,而且还附带了两个条件,第一是良驹两万,人界的良驹,可比魔界的良驹更富有战斗力,这两万再加上霜月夜之前赢的一万,便可组建一支精锐的骑兵了!
“呵呵,王,王妃娘娘好本事,居然还让人界国君向两国百姓致歉,这不是丢人界的民心吗?”红虎将军大笑。
“可不是,王,就人界这两个条件看来,人界那魔尊老儿是把算盘打到匈奴去了!属下觉得这里头必定有猫腻,否则人界魔尊老儿就算再天大的本事,岂会轻易去招惹匈奴那批狄子!”黑虎将军认真道。
白尤只点了点头,侧头问玄莫,“找着人了吗?”
协议以签订,人界急着找人,连夜就退兵,而白尤亦是连夜着急众人将士,论功行赏,调兵遣将,却不料怎么都找不着最大的功臣,霜月夜!
“四处都找了,就是不见人。”玄莫如实回答。
此时,正懒懒倚坐在白尤左侧本该属于霜月夜的位置上的司徒馨儿,主动提议,“要不,我去找!”
白尤狠狠蹬了她一眼,她立马蔫了回去,低着头磨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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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白尤却缓缓收起协议,仿佛说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一样,淡淡道,“依照本王之前的说的,谁占稳了城池,谁封疆封王!人界这五座城池是霜月夜拿下的,来人,传本王令,封霜月夜为北阙女王,统领人界五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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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流秋分明是在给自己时间冷静,然而,白尤冷眼看去,淡淡问道,“老七,你有什么意见吗?”
玉流秋深吸了一口气,认真道,“大哥,这件事是不是该由父皇来决定比较合适呢?”
这话一出,两大虎军先笑了,南宫异难不成还看不出来如今的形势吗?
白王爷的留在魔都的十三骑没有逼宫就算仁至义尽了,他带了西陲一直军,表面上是来支援的,实际上呢,真正同人界在三界之地抗衡的是虎军,真正打入人界的也是虎军!
若西陲军真正来支援,此时就连三河城也会是魔界的了,他们还用守在二河城等着人界来求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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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大人和他的算盘打得好,那也得看白尤买不买账呀!
“父皇?”白尤突然冷笑,似乎对这个词很陌生。
“老七,这件事本王可没打算让父皇插手,你觉得如何不妥了呢?”他认真问道。
这问,问得玉流秋一时间都不知道如何回答。
“大哥,父皇……国家大事,兹事体大,还是回魔都在商议吧。”玉流秋劝道。
白尤大笑,再问,“老七,这件事如何兹事体大了,本王可不是奉命攻人界,本王拿自己养的兵救自己的女人,什么时候成了国家大事?”
白尤这话立马又让玉流秋无理力争!
他只得放软态度,苦心劝说,“七哥,两国交战怎就不是国家大事,你知不知道父皇多担心你,满朝文武都反对你,都说你不尊皇命,藐视朝廷,是父皇力压下来的,调遣西陲兵于我,让我赶赴支援!”
这就是霜月夜曾经说的感情牌吗?
白尤冷哼,“是嘛,本王不是要回去了吗?必定亲自到御书房拜谢!至于本王如何处置战果,无需请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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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尤听了这话,不由得都对玉流秋另眼相看,这家伙的隐忍能耐确实令人钦佩,明明失去了到手的一切,竟还能当起和事佬。
他和魔尊大人一样都盼着他会魔都吧,他当然会回去,只是,回去了,他们又能拿他怎么样呢?
“本王的决议,可还有人有意见?”白尤冷冷问道。
两大虎将同所有统领立马齐声,“白王英明,恭贺北阙女王!”
玉流秋藏于袖中的手紧紧攥着,北阙女王是吧,他倒要看看,等回到魔都后,国色天色的事发,霜月夜还有什么脸来顶这王侯一名!
他玉流秋这一回可全豁出去了,即便鱼死网破,也要跟那个女人最后一搏!
这夜,众人皆彻夜未归,留在营中商议军机大事,人界退兵之后,这五城如何防守,三界之地又如何安排,本该霜月夜在场,本该霜月夜接下的任务,白尤全给担了。
直到翌日午后,会议终于结束,众人散去,白尤在捏了捏眉头,瞥一眼一旁睡着了的司徒馨儿一眼,正要出去,谁知司徒馨儿立马蹦了起来,蹦到他身旁,挽住他的手臂,“白尤哥哥,你要去哪里,我跟你去!”
她当然是装睡的,她一整晚上都竖着耳朵听呢,白尤哥哥所争取的一切,全都是要给霜月夜的!
不仅仅给她实权,还给她身份地位,放眼魔界,除了人界的南宫异,哪个女子能被封侯拜相的呢?
白尤哥哥不会真喜欢上霜月夜了吧?老哥不是说他娶这个女人就是为了好用吗?
她不管那么多,反正她就是不喜欢霜月夜!
“乖乖给我在这里待着,否则休怪我把你送会司徒城去!”白尤冷声。
“我哥让我打头阵,说他晚点到,同你一起同楼玉,你要是把我送回去,我哥哥估计就有事要忙,跟你去不了楼玉喽!”司徒馨儿撅着小嘴,故意嗲声。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白尤哥哥一定要老哥陪着去楼玉,反正她就揪着他这个死穴不放了!
“你威胁我?”白尤骤然冷声,一下子就唬得司徒馨儿松手,老哥说过的,别跟这个男人得寸进尺,也被跟这个男人较什么风度,什么怜香惜玉,他统统不懂!
“我没有,我乖乖回去便是!白尤哥哥好走!”司徒馨儿说罢,急急转身就走。
白尤敛了敛眸,这才转身离开。
谁知,白尤离开不久,玉流秋便又折了回来,他见周遭没人,唇畔勾起一抹阴鸷弧度,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阉了的缘故,如此阴险之笑,竟隐隐露出了阴阳怪气。“大哥,你还在吗?”
明明是见白尤去了衙门,却还故作不知询问。
营帐里的司徒馨儿正百无聊赖,一听到玉流秋的声音,立马快步而出,“白尤哥哥刚走呢,你找他什么事情呢?”
玉流秋一脸失落,无奈道,“唉,大哥就是个大忙人,刚刚忘了跟他说了,这下子好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着人呀!”
“什么事情呢,着急不?”司徒馨儿可热心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的大哥亲自过去一趟。”玉流秋故弄玄虚道。
司徒馨儿立马就急了,“你倒是说呀,到底什么事情嘛!”
玉流秋还是不急,慢条斯理道,“是这样的,有个士兵在不远处瞧见了一个洞窟,埋了不少兵器,怀疑是人界军留下的,谁都不敢挖,等着大哥过去瞧呢!”
一听这话,司徒馨儿立马就兴奋了,“带我过去瞧瞧,不会是什么宝藏吧!”
“可不就担心这个,所以没大哥在场,谁都不敢动手,就怕到时候说不清呢!”玉流秋笑道。
“没事没事,带我过去瞧瞧,要真是宝藏,你们就给挖了,反正我在,白尤哥哥怪罪下来,我担着呢!”司徒馨儿乐呵呵道,正无聊呢,岂会放过如此机会?
玉流秋却犹豫不决,十分为难!
司徒馨儿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不悦道,“你怕什么,我都说了出什么事我担着,白尤哥哥那么忙,要等他得等到猴年马月呢!”
玉流秋咬了咬牙,这才答应,“那司徒姑娘就随我来吧。”
两人远远往后山方向去,霜月夜和碧游远远地看着,其实霜月夜早就回来了,听说白尤在大营里论功行赏便懒得进去。
见霜月夜迟迟都没反应,碧游立马解释,“主子,你别误会,那个丫头是王爷一位生死之交的妹子,咱们王爷一直把她当亲妹妹疼,要不是这层关系,能让她这么放肆<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
“她叫什么名字?”终于,霜月夜淡淡开了口。
“司徒馨儿,是武林世家司徒城的姑娘,她哥哥霜月晗可是叱咤武林的高手呢!跟咱们王爷关系极好,跟亲兄弟有得一拼呢!”碧游连忙答道。
“哦。”霜月夜没多问,淡淡应了一声,转身便要走。
“主子,王爷到处找你呢,你又要去哪了?”碧游焦急问道。
“他都把酬劳付了,我还见他作甚?”
霜月夜反问,碧游哪里知晓他们的雇佣关系,更哪里会明白霜月夜把白尤封王封疆当作酬劳了,她狐疑不解,见姑娘走远,犹豫了须臾,还是追白尤去了,却不知道,霜月夜正是追着玉流秋去了呢!
玉流秋带走司徒馨儿,能有好事?
军营的后山,草丛茂密,三四名魔卫前面开道,司徒馨儿和玉流秋在后头越往深处走越是小心翼翼。
“还没到吗?”司徒馨儿怯怯问道,身旁的野草已经高过头顶,再走下去,天晓得会不会有什么陷阱、毒虫。
玉流秋行事、说话是如此的周密,他并不答,反问魔卫,“不是说就在前面吗?”
“南宫异,还有几步路就到了,那个洞口不大,草木又多,要不早就瞧见了。”魔卫如实回答,前面确实有个埋藏兵器的洞窟,只是,之前就认定过埋葬的并不会有什么好东西,所以一直没有挖掘,他们也都不知道南宫异怎么把司徒姑娘带来了。
听了魔卫这话,司徒馨儿一点点怀疑的念头也尽数打消,在玉流秋的照顾下,加快脚步!白尤听了这话,不由得都对玉流秋另眼相看,这家伙的隐忍能耐确实令人钦佩,明明失去了到手的一切,竟还能当起和事佬。
他和魔尊大人一样都盼着他会魔都吧,他当然会回去,只是,回去了,他们又能拿他怎么样呢?
“本王的决议,可还有人有意见?”白尤冷冷问道。
两大虎将同所有统领立马齐声,“白王英明,恭贺北阙女王!”
玉流秋藏于袖中的手紧紧攥着,北阙女王是吧,他倒要看看,等回到魔都后,国色天色的事发,霜月夜还有什么脸来顶这王侯一名!
他玉流秋这一回可全豁出去了,即便鱼死网破,也要跟那个女人最后一搏!
这夜,众人皆彻夜未归,留在营中商议军机大事,人界退兵之后,这五城如何防守,三界之地又如何安排,本该霜月夜在场,本该霜月夜接下的任务,白尤全给担了。
直到翌日午后,会议终于结束,众人散去,白尤在捏了捏眉头,瞥一眼一旁睡着了的司徒馨儿一眼,正要出去,谁知司徒馨儿立马蹦了起来,蹦到他身旁,挽住他的手臂,“白尤哥哥,你要去哪里,我跟你去!”
她当然是装睡的,她一整晚上都竖着耳朵听呢,白尤哥哥所争取的一切,全都是要给霜月夜的!
不仅仅给她实权,还给她身份地位,放眼魔界,除了人界的南宫异,哪个女子能被封侯拜相的呢?
白尤哥哥不会真喜欢上霜月夜了吧?老哥不是说他娶这个女人就是为了好用吗?
她不管那么多,反正她就是不喜欢霜月夜!
“乖乖给我在这里待着,否则休怪我把你送会司徒城去!”白尤冷声。
“我哥让我打头阵,说他晚点到,同你一起同楼玉,你要是把我送回去,我哥哥估计就有事要忙,跟你去不了楼玉喽!”司徒馨儿撅着小嘴,故意嗲声。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白尤哥哥一定要老哥陪着去楼玉,反正她就揪着他这个死穴不放了!
“你威胁我?”白尤骤然冷声,一下子就唬得司徒馨儿松手,老哥说过的,别跟这个男人得寸进尺,也被跟这个男人较什么风度,什么怜香惜玉,他统统不懂!
“我没有,我乖乖回去便是!白尤哥哥好走!”司徒馨儿说罢,急急转身就走。
白尤敛了敛眸,这才转身离开。
谁知,白尤离开不久,玉流秋便又折了回来,他见周遭没人,唇畔勾起一抹阴鸷弧度,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阉了的缘故,如此阴险之笑,竟隐隐露出了阴阳怪气。“大哥,你还在吗?”
明明是见白尤去了衙门,却还故作不知询问。
营帐里的司徒馨儿正百无聊赖,一听到玉流秋的声音,立马快步而出,“白尤哥哥刚走呢,你找他什么事情呢?”
玉流秋一脸失落,无奈道,“唉,大哥就是个大忙人,刚刚忘了跟他说了,这下子好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着人呀!”
“什么事情呢,着急不?”司徒馨儿可热心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的大哥亲自过去一趟。”玉流秋故弄玄虚道。
司徒馨儿立马就急了,“你倒是说呀,到底什么事情嘛!”
玉流秋还是不急,慢条斯理道,“是这样的,有个士兵在不远处瞧见了一个洞窟,埋了不少兵器,怀疑是人界军留下的,谁都不敢挖,等着大哥过去瞧呢!”
一听这话,司徒馨儿立马就兴奋了,“带我过去瞧瞧,不会是什么宝藏吧!”
“可不就担心这个,所以没大哥在场,谁都不敢动手,就怕到时候说不清呢!”玉流秋笑道。
“没事没事,带我过去瞧瞧,要真是宝藏,你们就给挖了,反正我在,白尤哥哥怪罪下来,我担着呢!”司徒馨儿乐呵呵道,正无聊呢,岂会放过如此机会?
玉流秋却犹豫不决,十分为难!
司徒馨儿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不悦道,“你怕什么,我都说了出什么事我担着,白尤哥哥那么忙,要等他得等到猴年马月呢!”
玉流秋咬了咬牙,这才答应,“那司徒姑娘就随我来吧。”
两人远远往后山方向去,霜月夜和碧游远远地看着,其实霜月夜早就回来了,听说白尤在大营里论功行赏便懒得进去。
见霜月夜迟迟都没反应,碧游立马解释,“主子,你别误会,那个丫头是王爷一位生死之交的妹子,咱们王爷一直把她当亲妹妹疼,要不是这层关系,能让她这么放肆<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
“她叫什么名字?”终于,霜月夜淡淡开了口。
“司徒馨儿,是武林世家司徒城的姑娘,她哥哥霜月晗可是叱咤武林的高手呢!跟咱们王爷关系极好,跟亲兄弟有得一拼呢!”碧游连忙答道。
“哦。”霜月夜没多问,淡淡应了一声,转身便要走。
“主子,王爷到处找你呢,你又要去哪了?”碧游焦急问道。
“他都把酬劳付了,我还见他作甚?”
霜月夜反问,碧游哪里知晓他们的雇佣关系,更哪里会明白霜月夜把白尤封王封疆当作酬劳了,她狐疑不解,见姑娘走远,犹豫了须臾,还是追白尤去了,却不知道,霜月夜正是追着玉流秋去了呢!
玉流秋带走司徒馨儿,能有好事?
军营的后山,草丛茂密,三四名魔卫前面开道,司徒馨儿和玉流秋在后头越往深处走越是小心翼翼。
“还没到吗?”司徒馨儿怯怯问道,身旁的野草已经高过头顶,再走下去,天晓得会不会有什么陷阱、毒虫。
玉流秋行事、说话是如此的周密,他并不答,反问魔卫,“不是说就在前面吗?”
“南宫异,还有几步路就到了,那个洞口不大,草木又多,要不早就瞧见了。”魔卫如实回答,前面确实有个埋藏兵器的洞窟,只是,之前就认定过埋葬的并不会有什么好东西,所以一直没有挖掘,他们也都不知道南宫异怎么把司徒姑娘带来了。
听了魔卫这话,司徒馨儿一点点怀疑的念头也尽数打消,在玉流秋的照顾下,加快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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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姑娘,这回怎么不见令兄,难不成是你自己又偷过来找我大哥了?”玉流秋笑道。
“才不是,我哥哥估计会直接去魔都了吧。”司徒馨儿答道,虽然脑袋简单了点,却也不至于笨到泄露什么。
“找大哥有事?”玉流秋又试探道。
“我也不知道呢,反正我是来瞧瞧白尤哥哥的媳妇!”司徒馨儿说着,突然蹦跳上一旁的石头,踮起脚尖看,一看到前面洞窟立马就兴奋了起来,惊叫道,“我看到了,就在前面!真的有宝藏啊!”
叫喊着正要往前冲去,玉流秋连忙拉住,“司徒姑娘,你慢点,前面有陷阱呢!”
司徒馨儿这才怯怯止步,“你们设的?”
“可不是,跟他们走吧。”玉流秋无奈道。
司徒馨儿只得乖乖地跟着绕路,玉流秋眸中掠过一抹冷意,又问,“司徒姑娘,我大嫂不错吧,人人都夸,我大哥可疼了,连蝎形铁戒都送给她了呢!”
这话一出,司徒馨儿立马止步,怔了,“你说什么?”
“怎么了吗?”玉流秋故作不解,白尤交好司徒家族,同霜月晗情同手足,而这小丫头爱慕白尤也不是一两年的事情了,若非司徒家族不让她入侯门,她怕是早就嫁入白王府了吧!
“你刚刚说蝎形戒指怎么了?”司徒馨儿一字一句认真问道。
“大哥送给大嫂了呀!估计也就是大嫂才拿得到,别人就算要认真瞧上一眼,都瞧不到呢!”玉流秋笑道。
司徒馨儿小脸顿沉,他说的没有错,她好奇那枚戒指好多年了,小时候还又一次像凑近看,就被白尤推到在地上呢!
那么独一无二,那么珍贵的东西,他怎么可以轻易送给别人呢?
即便他娶了妻,即便他有了白王妃,他在她心中,永远都是神一样的存在,不会爱上她,也不会爱上其他女人。
全世界就没有人配得上他!
她要不起,别的女人也绝对要不起的!
玉流秋看着司徒馨儿阴沉的小脸,心下冷笑,正又要开口,司徒馨儿却猛地转身,招呼都不打便要走。
玉流秋负在背后的手暗暗打了个响指,一时间,十来名黑衣空云宫宫主冷不防从草丛里冒出来,竟尽数朝司徒馨儿而去!
“有刺客!快,保护司徒姑娘!”
玉流秋大叫,箭步上前一把就将司徒馨儿拉入怀中,司徒馨儿惊了,见这阵势便知道他们占不到什么便宜。
几名魔卫持刀焦急而来,皆是慌张,来者人多势众,他们几个如何抵挡得了呀!
“你们是什么人,好大的胆子,竟敢行刺本王!”
玉流秋一手护着司徒馨儿,一手扬剑,怒声质问。
“呵呵,奉命而来,清除白尤身旁多余的女人!”为首的黑衣人冷哼,并不多废话,长剑一挥,十多人立马齐齐而上,竟是三两下就把几名魔卫解决掉,数把利剑直逼玉流秋和司徒馨儿!
“南宫异,我奉劝你还是乖乖把司徒馨儿交出来,否则……”
“否则怎么样?”
“呵呵,否则休怪刀剑不长眼睛,来人,给我一起上!”
语罢,数把利剑乱刺,玉流秋紧紧护着司徒馨儿,持剑挥挡,任由手臂接二连三被割伤。
司徒馨儿会写拳脚,在这种情况下根本不敢乱动,见玉流秋如此卖命,一时间暖意上心头,急急道,“你别管我,他们是冲着我来的!”
“不成,你是大哥的客人,绝对不允许有任何闪失!”
玉流秋认真着,猛地扬手,长剑举过头顶,扛住了一齐劈下压顶而来的数把长剑!
若是司徒馨儿是真正的修武之人,必定看得出来此时此刻,以黑衣人的力量完全可以废了玉流秋,没有僵持的可能性,可惜,她完全看不明白,见玉流秋扛得那么辛苦,猛地一挣,双手齐齐伸出同玉流秋一起握住了剑把,一起扛着!
隐在一旁的霜月夜唇畔勾起一抹冷笑,至今不动,她倒是要瞧瞧玉流秋这出戏还要怎么演下去!
这个伪君子,想掳走司徒馨儿就算了,居然还像把罪名构陷到她头顶上来!
如果她和他注定不能光明正大的较量,要玩阴的,她也一定奉陪到底!
霜月夜眸光一冷,优雅的扬起手,这瞬间,暗镖立马飙出,打的正是玉流秋的手!
“铿!”
“啊……”
撞击声和玉流秋的疼痛声几乎是同时发出,他始料未及,陡然松手,而黑衣<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人亦没有预料,力道根本来不及收,数道锋利的刀锋竟一时间全朝玉流秋头顶上劈去!
霜月夜冷眼看的,要的就是这个结果,却不料,玉流秋突然拽住了司徒馨儿的手!
他想做什么?
这千钧一发,霜月夜想都没多想,立马跃起,就火光电石之间,她顾不上那么多,一脚踢出,狠狠就朝司徒馨儿踹出!
可是,谁知就在她踹出的同时,黑衣人终于缓过神来,齐齐收手!
玉流秋亦松手,霜月夜来不及收脚,就这么狠狠地将司徒馨儿踹得老远,她重重落地,立马哇一声喷出鲜血!
一时间,众人皆愣,而熟悉的怒声突然从一旁传来,“霜月夜,你干什么?”
霜月夜转头看去,只见白尤和碧游风尘仆仆,刚刚赶到!
霜月夜,你干什么?
她救人呀,她干什么?
见白尤愤怒的表情,霜月夜看都不愿意多看一眼,转身便要走,谁知,司徒馨儿却厉声,“你给我站住!”
霜月夜只当耳边风,继续走,从白尤身旁走过时,却被他冷不防一把拽住,“等着。”
“等什么?”霜月夜冷冷问道。
“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白尤声音亦冷。
“没必要。”霜月夜猛地挣扎,白尤却拽得更紧,“她就是个小丫头,你没必要跟她计较。”
“我计较什么了?”霜月夜反问。
白尤不答,怒目看向玉流秋,“刚刚到底怎么回事?”
“司徒姑娘说想瞧瞧宝藏,我就带她来了,谁知遇到刺客……至于大嫂……大嫂……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玉流秋解释道。“司徒姑娘,这回怎么不见令兄,难不成是你自己又偷过来找我大哥了?”玉流秋笑道。
“才不是,我哥哥估计会直接去魔都了吧。”司徒馨儿答道,虽然脑袋简单了点,却也不至于笨到泄露什么。
“找大哥有事?”玉流秋又试探道。
“我也不知道呢,反正我是来瞧瞧白尤哥哥的媳妇!”司徒馨儿说着,突然蹦跳上一旁的石头,踮起脚尖看,一看到前面洞窟立马就兴奋了起来,惊叫道,“我看到了,就在前面!真的有宝藏啊!”
叫喊着正要往前冲去,玉流秋连忙拉住,“司徒姑娘,你慢点,前面有陷阱呢!”
司徒馨儿这才怯怯止步,“你们设的?”
“可不是,跟他们走吧。”玉流秋无奈道。
司徒馨儿只得乖乖地跟着绕路,玉流秋眸中掠过一抹冷意,又问,“司徒姑娘,我大嫂不错吧,人人都夸,我大哥可疼了,连蝎形铁戒都送给她了呢!”
这话一出,司徒馨儿立马止步,怔了,“你说什么?”
“怎么了吗?”玉流秋故作不解,白尤交好司徒家族,同霜月晗情同手足,而这小丫头爱慕白尤也不是一两年的事情了,若非司徒家族不让她入侯门,她怕是早就嫁入白王府了吧!
“你刚刚说蝎形戒指怎么了?”司徒馨儿一字一句认真问道。
“大哥送给大嫂了呀!估计也就是大嫂才拿得到,别人就算要认真瞧上一眼,都瞧不到呢!”玉流秋笑道。
司徒馨儿小脸顿沉,他说的没有错,她好奇那枚戒指好多年了,小时候还又一次像凑近看,就被白尤推到在地上呢!
那么独一无二,那么珍贵的东西,他怎么可以轻易送给别人呢?
即便他娶了妻,即便他有了白王妃,他在她心中,永远都是神一样的存在,不会爱上她,也不会爱上其他女人。
全世界就没有人配得上他!
她要不起,别的女人也绝对要不起的!
玉流秋看着司徒馨儿阴沉的小脸,心下冷笑,正又要开口,司徒馨儿却猛地转身,招呼都不打便要走。
玉流秋负在背后的手暗暗打了个响指,一时间,十来名黑衣空云宫宫主冷不防从草丛里冒出来,竟尽数朝司徒馨儿而去!
“有刺客!快,保护司徒姑娘!”
玉流秋大叫,箭步上前一把就将司徒馨儿拉入怀中,司徒馨儿惊了,见这阵势便知道他们占不到什么便宜。
几名魔卫持刀焦急而来,皆是慌张,来者人多势众,他们几个如何抵挡得了呀!
“你们是什么人,好大的胆子,竟敢行刺本王!”
玉流秋一手护着司徒馨儿,一手扬剑,怒声质问。
“呵呵,奉命而来,清除白尤身旁多余的女人!”为首的黑衣人冷哼,并不多废话,长剑一挥,十多人立马齐齐而上,竟是三两下就把几名魔卫解决掉,数把利剑直逼玉流秋和司徒馨儿!
“南宫异,我奉劝你还是乖乖把司徒馨儿交出来,否则……”
“否则怎么样?”
“呵呵,否则休怪刀剑不长眼睛,来人,给我一起上!”
语罢,数把利剑乱刺,玉流秋紧紧护着司徒馨儿,持剑挥挡,任由手臂接二连三被割伤。
司徒馨儿会写拳脚,在这种情况下根本不敢乱动,见玉流秋如此卖命,一时间暖意上心头,急急道,“你别管我,他们是冲着我来的!”
“不成,你是大哥的客人,绝对不允许有任何闪失!”
玉流秋认真着,猛地扬手,长剑举过头顶,扛住了一齐劈下压顶而来的数把长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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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夜眸光一冷,优雅的扬起手,这瞬间,暗镖立马飙出,打的正是玉流秋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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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做什么?
这千钧一发,霜月夜想都没多想,立马跃起,就火光电石之间,她顾不上那么多,一脚踢出,狠狠就朝司徒馨儿踹出!
可是,谁知就在她踹出的同时,黑衣人终于缓过神来,齐齐收手!
玉流秋亦松手,霜月夜来不及收脚,就这么狠狠地将司徒馨儿踹得老远,她重重落地,立马哇一声喷出鲜血!
一时间,众人皆愣,而熟悉的怒声突然从一旁传来,“霜月夜,你干什么?”
霜月夜转头看去,只见白尤和碧游风尘仆仆,刚刚赶到!
霜月夜,你干什么?
她救人呀,她干什么?
见白尤愤怒的表情,霜月夜看都不愿意多看一眼,转身便要走,谁知,司徒馨儿却厉声,“你给我站住!”
霜月夜只当耳边风,继续走,从白尤身旁走过时,却被他冷不防一把拽住,“等着。”
“等什么?”霜月夜冷冷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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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必要。”霜月夜猛地挣扎,白尤却拽得更紧,“她就是个小丫头,你没必要跟她计较。”
“我计较什么了?”霜月夜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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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姑娘说想瞧瞧宝藏,我就带她来了,谁知遇到刺客……至于大嫂……大嫂……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玉流秋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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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那帮人就是一伙的,要不是白尤哥哥来得早,馨儿早就没命了,这女人好狠!”司徒馨儿立马状告。
霜月夜不语,碧游实在看不下去,以她对主子的了解,主子断然不会甩这种小手段,“司徒姑娘,事情还没弄清楚别含血喷人,天晓得你自己招惹了什么仇人呢!”
这话一出,谁都没料到司徒馨儿竟捂着被踹疼的小腹,一下子就撑着站起来,竟一下箭步冲上来。
“啪”喇喇一声,狠狠就甩了碧游一巴掌!
碧游懵了,当场就懵得脑海一片空白,她跟王爷那么久真没被打过呀!
“你算什么东西,敢跟本姑娘这么说话!”司徒馨儿怒声,她在魔界的地位,可丝毫不会逊色于一个公主!岂容得了一个下人对她指手画脚,出言不逊?
打一个婢女,也并非什么稀罕事,众人并没有放在心上,可谁知,司徒馨儿话音一落,霜月夜便疯了一样猛地挣开白尤的力道,狠狠就朝司徒馨儿扑过去,一把将她扑倒在地上,“啪!啪!啪!”接连甩了好几巴掌!
“你又算什么东西,敢打我的人!”
这瞬间,碧游猛地回神,连忙上前拉,而在场众人,就连白尤都懵了,完全没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待缓过神来,帮着碧游将霜月夜拉开的时,司徒馨儿那张可爱的小脸早就被打得同红猪头没两样了!
“啊……呜呜!”
司徒馨儿坐起来,当场嚎啕大哭,“霜月夜,你敢打我,我从小到大爹娘都没打过我,你敢打我!”
霜月夜被白尤拉着,却还不断倾身而来,怒意滔天,“我打你怎么着了,你要敢再动碧游一下,老娘撕了你的脸!”
碧游心头顿紧,看着狼狈愤怒的主子,一股酸楚立马涌上心头,当初王府门前初见,她如何会想到会有今日,主子如此维护!
“我就动她怎么着了?”
司徒馨儿怒声,猛地弹起来,立马就冲碧游扑来,碧游也不畏惧,不躲,白尤立马侧身来拦,一手拉着霜月夜,一手拦着司徒馨儿,冷不防怒吼,“你们俩够了没有!”
“没有!”
两人齐齐怒声,霜月夜使劲挣扎,司徒馨儿亦是使劲挣扎,白尤<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被夹在中间,一张俊脸冷得骇人,竟沉默了。
“霜月夜,你这个贱人,我告诉你,我跟没完,我司徒城跟你没完!你敢打我!”司徒馨儿连连怒声。
霜月夜不语,一脚立马踹去,白尤都拦不住,索性松开手,然而,司徒馨儿就是仗着白尤在,见白尤退,她立马躲得远远的,破口大骂,“霜月夜,你这个泼妇,你没有资格当白王妃,你才是白尤哥哥身旁多余的女人,一双破鞋,看着都碍眼!”
这话一出,霜月夜陡然一怔,所有动作戛然而止,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白尤冷不防一个转身,竟一把攫住了司徒馨儿的下巴,力道之重,令司徒馨儿嚣张不再,而满脸恐慌!
“还想闹是不是?”白尤的声音不怒,却冷得骇人惊悚。“她跟那帮人就是一伙的,要不是白尤哥哥来得早,馨儿早就没命了,这女人好狠!”司徒馨儿立马状告。
霜月夜不语,碧游实在看不下去,以她对主子的了解,主子断然不会甩这种小手段,“司徒姑娘,事情还没弄清楚别含血喷人,天晓得你自己招惹了什么仇人呢!”
这话一出,谁都没料到司徒馨儿竟捂着被踹疼的小腹,一下子就撑着站起来,竟一下箭步冲上来。
“啪”喇喇一声,狠狠就甩了碧游一巴掌!
碧游懵了,当场就懵得脑海一片空白,她跟王爷那么久真没被打过呀!
“你算什么东西,敢跟本姑娘这么说话!”司徒馨儿怒声,她在魔界的地位,可丝毫不会逊色于一个公主!岂容得了一个下人对她指手画脚,出言不逊?
打一个婢女,也并非什么稀罕事,众人并没有放在心上,可谁知,司徒馨儿话音一落,霜月夜便疯了一样猛地挣开白尤的力道,狠狠就朝司徒馨儿扑过去,一把将她扑倒在地上,“啪!啪!啪!”接连甩了好几巴掌!
“你又算什么东西,敢打我的人!”
这瞬间,碧游猛地回神,连忙上前拉,而在场众人,就连白尤都懵了,完全没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待缓过神来,帮着碧游将霜月夜拉开的时,司徒馨儿那张可爱的小脸早就被打得同红猪头没两样了!
“啊……呜呜!”
司徒馨儿坐起来,当场嚎啕大哭,“霜月夜,你敢打我,我从小到大爹娘都没打过我,你敢打我!”
霜月夜被白尤拉着,却还不断倾身而来,怒意滔天,“我打你怎么着了,你要敢再动碧游一下,老娘撕了你的脸!”
碧游心头顿紧,看着狼狈愤怒的主子,一股酸楚立马涌上心头,当初王府门前初见,她如何会想到会有今日,主子如此维护!
“我就动她怎么着了?”
司徒馨儿怒声,猛地弹起来,立马就冲碧游扑来,碧游也不畏惧,不躲,白尤立马侧身来拦,一手拉着霜月夜,一手拦着司徒馨儿,冷不防怒吼,“你们俩够了没有!”
“没有!”
两人齐齐怒声,霜月夜使劲挣扎,司徒馨儿亦是使劲挣扎,白尤<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被夹在中间,一张俊脸冷得骇人,竟沉默了。
“霜月夜,你这个贱人,我告诉你,我跟没完,我司徒城跟你没完!你敢打我!”司徒馨儿连连怒声。
霜月夜不语,一脚立马踹去,白尤都拦不住,索性松开手,然而,司徒馨儿就是仗着白尤在,见白尤退,她立马躲得远远的,破口大骂,“霜月夜,你这个泼妇,你没有资格当白王妃,你才是白尤哥哥身旁多余的女人,一双破鞋,看着都碍眼!”
这话一出,霜月夜陡然一怔,所有动作戛然而止,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白尤冷不防一个转身,竟一把攫住了司徒馨儿的下巴,力道之重,令司徒馨儿嚣张不再,而满脸恐慌!
“还想闹是不是?”白尤的声音不怒,却冷得骇人惊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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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邪毒事发至今,多少人骂,霜月夜都没有正面吭声过,这可是她第一次开口。
什么叫做破鞋!
玉流秋冷眼旁观,非常乐于见到这么精彩的戏码,不管构陷不构陷得了霜月夜,至少,如今的局面,白尤就很难收场了!
司徒城的势力可不弱呀,白尤同司徒城一贯交好,若是因为这件事坏了交情,代价未免大了点。
司徒馨儿怔着,都不敢看霜月夜此时猩红的双眸,她哪里还敢倔,哪里还敢硬,泪眼楚楚朝白尤投来求救的目光,可是白尤竟无动于衷。
“说!什么叫做破鞋!”霜月夜怒声,力道更重,从谈判至今,一股怒气就没地儿出,司徒馨儿偏偏还要在太岁头上动土!
天下人都骂她破鞋,她今日倒是要问个清楚明白,什么叫做破鞋!
“你放开我,否则我司徒家一定不会放过你!”司徒馨儿哽咽警告,浑身分明都在发颤呢!
可谁知,霜月夜却是“啪”一巴掌狠狠甩过去,“说!”
“你打我!呜呜……白尤哥哥!白尤哥哥救我!”
司徒馨儿嚎啕大哭,白尤冷眼看着,谁都看不透他此时眸中到底是什么情绪,更不知道他到底是看着霜月夜还是看着司徒馨儿,他始终没有动。
“啪!”又是一声,“说!”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司徒馨儿哭喊,险些求饶。
终于,在霜月夜又扬起一巴掌时,碧游急急上前拦住了,“主子,够了够了,别跟这种人计较!”
碧游焦急着,若再这么打下去,别说会打出个什么事来,就说司徒城的追究,非但王爷会惹麻烦,连姑娘都会有麻烦,而且还是大麻烦呀!
可是,霜月夜怎么会听,“放手!”
放手?
跟着主子不算久,但是她的脾气却很清楚,这一旦放手,那后果必是不堪设想的!
碧游不放,紧紧地抱住,碧游急得都快哭了,“主子,你听碧游一声劝,咱们有什么事情好好说!”
“放手!”霜月夜猩红的双眸直逼司徒馨儿,仿佛全世界就她一个人,仇人。
“司徒姑娘错了,司徒姑娘是无心之过呢,主子,咱们大人不计小人过,就放过她这一回吧。”碧游苦口婆心,不断朝惊慌的司徒馨儿使眼色,可是司徒馨儿都吓傻了,脑海<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一片空白,心惊胆战地不知道霜月夜何时会再甩下巴掌。
碧游又朝白尤看去,却见白尤冷着脸,也不说话。
而这边,霜月夜正挣着她的手。
终于,她声哽咽,“主子,你听奴婢一声劝好不好,就算奴婢求你了,别气伤了自己的身子骨好不好,你消消气呀……”
话音未落,人早哽咽不能语,霜月夜转头看来,怔了,而就在这时候司徒馨儿猛地一个挣,立马挣开了霜月夜的束缚,急急逃到了玉流秋身后去,气喘吁吁,惊得直拍胸口。
这个女人好可怕!
霜月夜也没多理睬,轻轻抚上碧游红肿的侧脸,还是她一贯淡淡的语气,“还疼吗?”
这话一出,碧游豆大的泪珠儿终究是忍不住滚烫滑落,自小到大,何曾有人这般替她出头过,又何曾有人这般疼惜过她?从邪毒事发至今,多少人骂,霜月夜都没有正面吭声过,这可是她第一次开口。
什么叫做破鞋!
玉流秋冷眼旁观,非常乐于见到这么精彩的戏码,不管构陷不构陷得了霜月夜,至少,如今的局面,白尤就很难收场了!
司徒城的势力可不弱呀,白尤同司徒城一贯交好,若是因为这件事坏了交情,代价未免大了点。
司徒馨儿怔着,都不敢看霜月夜此时猩红的双眸,她哪里还敢倔,哪里还敢硬,泪眼楚楚朝白尤投来求救的目光,可是白尤竟无动于衷。
“说!什么叫做破鞋!”霜月夜怒声,力道更重,从谈判至今,一股怒气就没地儿出,司徒馨儿偏偏还要在太岁头上动土!
天下人都骂她破鞋,她今日倒是要问个清楚明白,什么叫做破鞋!
“你放开我,否则我司徒家一定不会放过你!”司徒馨儿哽咽警告,浑身分明都在发颤呢!
可谁知,霜月夜却是“啪”一巴掌狠狠甩过去,“说!”
“你打我!呜呜……白尤哥哥!白尤哥哥救我!”
司徒馨儿嚎啕大哭,白尤冷眼看着,谁都看不透他此时眸中到底是什么情绪,更不知道他到底是看着霜月夜还是看着司徒馨儿,他始终没有动。
“啪!”又是一声,“说!”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司徒馨儿哭喊,险些求饶。
终于,在霜月夜又扬起一巴掌时,碧游急急上前拦住了,“主子,够了够了,别跟这种人计较!”
碧游焦急着,若再这么打下去,别说会打出个什么事来,就说司徒城的追究,非但王爷会惹麻烦,连姑娘都会有麻烦,而且还是大麻烦呀!
可是,霜月夜怎么会听,“放手!”
放手?
跟着主子不算久,但是她的脾气却很清楚,这一旦放手,那后果必是不堪设想的!
碧游不放,紧紧地抱住,碧游急得都快哭了,“主子,你听碧游一声劝,咱们有什么事情好好说!”
“放手!”霜月夜猩红的双眸直逼司徒馨儿,仿佛全世界就她一个人,仇人。
“司徒姑娘错了,司徒姑娘是无心之过呢,主子,咱们大人不计小人过,就放过她这一回吧。”碧游苦口婆心,不断朝惊慌的司徒馨儿使眼色,可是司徒馨儿都吓傻了,脑海<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一片空白,心惊胆战地不知道霜月夜何时会再甩下巴掌。
碧游又朝白尤看去,却见白尤冷着脸,也不说话。
而这边,霜月夜正挣着她的手。
终于,她声哽咽,“主子,你听奴婢一声劝好不好,就算奴婢求你了,别气伤了自己的身子骨好不好,你消消气呀……”
话音未落,人早哽咽不能语,霜月夜转头看来,怔了,而就在这时候司徒馨儿猛地一个挣,立马挣开了霜月夜的束缚,急急逃到了玉流秋身后去,气喘吁吁,惊得直拍胸口。
这个女人好可怕!
霜月夜也没多理睬,轻轻抚上碧游红肿的侧脸,还是她一贯淡淡的语气,“还疼吗?”
这话一出,碧游豆大的泪珠儿终究是忍不住滚烫滑落,自小到大,何曾有人这般替她出头过,又何曾有人这般疼惜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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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疼,不疼!”碧游连忙摇头,替霜月夜锊着心口,“姑娘,不气了,咱们身正不怕玄莫斜,咱们等玄莫回来!”
“好。”霜月夜淡淡答道,回头看一眼白尤,终是冷静了。
司徒馨儿见状,扑通扑通的心跳才慢慢放缓,众人皆沉默,等着玄莫回来,玉流秋眸中隐着一抹复杂,他同众人一样非常清楚,白尤的魔卫要抓人,若非厉害高手,绝对是逃不了的。
周遭一片寂静,唯有微风拂过草木窸窸窣窣之声,司徒馨儿一直盯着白尤看,见他至始至终冷沉着脸,也不敢再出声。
“司徒姑娘,刚刚有东西打在我剑上,你可知道?”玉流秋低声。
司徒馨儿立马回答,“知道!我看到落地上了!”
“能找得到吗?”玉流秋又问。
“能,我找!”司徒馨儿说着,又激动起来,猛地就站出来。
然而,白尤和霜月夜不约而同瞪眼看来,她立马止步。
“做什么?”白尤冷声。
“找东西!”司徒馨儿底气十足,她骂霜月夜是她的错,她认了,可是刺客这件事,她谁都不怕,她就是要追究到底!
白尤没理睬,司徒馨儿开始埋头满地寻找,不一会儿还真就让她找着了一枚暗镖!
“白尤哥哥,你瞧瞧,就是这东西打在南宫异的剑上,要不我们也不会输给那帮刺客!”
司徒馨儿说罢,伸手到白尤面前,只见一抹玄色暗镖静静躺在白皙的手心上,那么惹人眼目。
碧游一见这暗镖立马噤声,这东西确实是主子的呀!
白尤的视线亦落在暗镖上,不经意看了霜月夜一眼,仍是静默。
霜月夜看都不看,淡定自若,不见心虚。
“白尤哥哥,我可以等玄莫来,但是有些事,现在问也一样。”司徒馨儿较真说道。
“说。”白尤淡淡道,正要伸手拿那暗镖,司徒馨儿急急就握手。
“白尤哥哥,你怎么来了?”司徒馨儿问道。
“找霜月夜。”白尤如实道,碧游一报信,他立马从衙门折回来找人。
“那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司徒馨儿又问。
这话一出,众人立马全朝霜月夜看去。
是的,她为什么会在这里,而且刚刚还出手了。
司徒馨儿也不等回答,又质问,“她踹在我身上这一脚,又是怎么回事?”
如果暗镖的主人还有待调查,那么霜月夜踹得司徒馨儿吐血的这一脚,可是所有人都瞧见了。
终于,白尤冷眼看向了霜月夜。
可是,霜月夜依旧沉默。
“白尤哥哥,这是物证,在场的全是人证,人证物证皆在,幕后的真凶就是她!”
司徒馨儿直指霜月夜,一口咬定,气势逼人。
本就是得理不饶人的人,何况对霜月夜还有偏见,这件事岂会那么容易就算了呢?
而就在这时候,霜月夜终是正眼看向司徒馨儿,这一看,立马让司徒馨儿急急后退到玉流秋身旁。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不是凶手。”霜月夜淡淡道,不是澄清、辩解,而是陈述一个事实。
司徒馨儿立马冷笑,“你不是?”
她看向白尤又道,“白尤哥哥,那帮刺客说了,他们是奉命而来,清除你身旁多余的女人!白尤哥哥,她就是真凶,她说我是你身旁多余的女人呢!她要杀我!”
这种人,多废话也无济于事,霜月夜别开眼,静等玄莫回来。
而白尤也不给司徒馨儿正面的回答,他方才确确实实看到这个女人出手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有能刺客带回来才能下定论!
见两人都不理睬,司徒馨儿怒得直跺脚,“好,我等,看到时候你还有什么话说!”
玉流秋看着静默的霜月夜,眼底隐着恨意,这个女人又坏他的好事,掳走司徒馨儿是父皇的密令,这么好的一个人质在手上,白尤还能不妥协?
他自作主张顺带而嫁祸霜月夜,却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居然会跟过来!
谁知,一等再等,却等来了坏消息,“主子,那批空云宫宫主全都自杀了,除了长剑,什么都没有搜到!”
“长剑可查得到出处?”白尤蹙眉问道。
“查不出来,看这幕后之人办事十分谨慎,什么痕迹都没留下!”玄莫低声。
话音一落,司徒馨儿立马命令一般,厉声,“搜她的身,她身上一定还有这种<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暗镖!”
“你休想!”霜月夜冷哼。
“那你回答我,为什么要踹我!你跟那帮人就是一伙的,明明知道人会死,所以你不怕呀,你等呀!”司徒馨儿冷哼。
眼看两人就要吵起来了,玉流秋见白尤仍是没有审问的打算,便道,“大哥,你说句呀,我也想知道,大嫂怎么会在这里,怎么就突然……”
终于,白尤抬眼看来,淡淡道,“碧游,搜身……”
搜身?
霜月夜不经意看了白尤一眼,她琢磨不透至今不动声色的男人到底什么想法,她也不想多去琢磨。ww。v)
这枚暗镖,碧游认得,玄莫认得,白尤一样也认得的。
白尤话音一落,司徒馨儿立马阻拦,“不能碧游搜!碧游是她的人,有失公允!”
“那大可回去了找个婢女搜!”碧游立马反驳,她在白王府管事管惯了,在大营这段时间早就把营里的下人全给调教了一遍!还怕司徒馨儿吗?
“回去?谁知道她会不会找机会丢了那些东西呢?”司徒馨儿较真道。
“那这里又没有别人!”碧游怒怒着,有了霜月夜的维护,仍敢大声说话。
“我搜!”司徒馨儿趾高气扬道。
终于,霜月夜冷笑了起来,“司徒姑娘,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找机会栽赃嫁祸呢?”
“我才不会!”司徒馨儿立马否认。
“谁信?”霜月夜冷眼扫过众人,可以在玉流秋胳膊上停留,当着白尤的面,玉流秋倒也不敢出声。
“我一定不会!”司徒馨儿直跺脚,非得别人相信她。
“呵呵,那我告诉你,大可回去搜,我也一定不会找机会丢了东西,你信不?”“不疼,不疼!”碧游连忙摇头,替霜月夜锊着心口,“姑娘,不气了,咱们身正不怕玄莫斜,咱们等玄莫回来!”
“好。”霜月夜淡淡答道,回头看一眼白尤,终是冷静了。
司徒馨儿见状,扑通扑通的心跳才慢慢放缓,众人皆沉默,等着玄莫回来,玉流秋眸中隐着一抹复杂,他同众人一样非常清楚,白尤的魔卫要抓人,若非厉害高手,绝对是逃不了的。
周遭一片寂静,唯有微风拂过草木窸窸窣窣之声,司徒馨儿一直盯着白尤看,见他至始至终冷沉着脸,也不敢再出声。
“司徒姑娘,刚刚有东西打在我剑上,你可知道?”玉流秋低声。
司徒馨儿立马回答,“知道!我看到落地上了!”
“能找得到吗?”玉流秋又问。
“能,我找!”司徒馨儿说着,又激动起来,猛地就站出来。
然而,白尤和霜月夜不约而同瞪眼看来,她立马止步。
“做什么?”白尤冷声。
“找东西!”司徒馨儿底气十足,她骂霜月夜是她的错,她认了,可是刺客这件事,她谁都不怕,她就是要追究到底!
白尤没理睬,司徒馨儿开始埋头满地寻找,不一会儿还真就让她找着了一枚暗镖!
“白尤哥哥,你瞧瞧,就是这东西打在南宫异的剑上,要不我们也不会输给那帮刺客!”
司徒馨儿说罢,伸手到白尤面前,只见一抹玄色暗镖静静躺在白皙的手心上,那么惹人眼目。
碧游一见这暗镖立马噤声,这东西确实是主子的呀!
白尤的视线亦落在暗镖上,不经意看了霜月夜一眼,仍是静默。
霜月夜看都不看,淡定自若,不见心虚。
“白尤哥哥,我可以等玄莫来,但是有些事,现在问也一样。”司徒馨儿较真说道。
“说。”白尤淡淡道,正要伸手拿那暗镖,司徒馨儿急急就握手。
“白尤哥哥,你怎么来了?”司徒馨儿问道。
“找霜月夜。”白尤如实道,碧游一报信,他立马从衙门折回来找人。
“那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司徒馨儿又问。
这话一出,众人立马全朝霜月夜看去。
是的,她为什么会在这里,而且刚刚还出手了。
司徒馨儿也不等回答,又质问,“她踹在我身上这一脚,又是怎么回事?”
如果暗镖的主人还有待调查,那么霜月夜踹得司徒馨儿吐血的这一脚,可是所有人都瞧见了。
终于,白尤冷眼看向了霜月夜。
可是,霜月夜依旧沉默。
“白尤哥哥,这是物证,在场的全是人证,人证物证皆在,幕后的真凶就是她!”
司徒馨儿直指霜月夜,一口咬定,气势逼人。
本就是得理不饶人的人,何况对霜月夜还有偏见,这件事岂会那么容易就算了呢?
而就在这时候,霜月夜终是正眼看向司徒馨儿,这一看,立马让司徒馨儿急急后退到玉流秋身旁。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不是凶手。”霜月夜淡淡道,不是澄清、辩解,而是陈述一个事实。
司徒馨儿立马冷笑,“你不是?”
她看向白尤又道,“白尤哥哥,那帮刺客说了,他们是奉命而来,清除你身旁多余的女人!白尤哥哥,她就是真凶,她说我是你身旁多余的女人呢!她要杀我!”
这种人,多废话也无济于事,霜月夜别开眼,静等玄莫回来。
而白尤也不给司徒馨儿正面的回答,他方才确确实实看到这个女人出手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有能刺客带回来才能下定论!
见两人都不理睬,司徒馨儿怒得直跺脚,“好,我等,看到时候你还有什么话说!”
玉流秋看着静默的霜月夜,眼底隐着恨意,这个女人又坏他的好事,掳走司徒馨儿是父皇的密令,这么好的一个人质在手上,白尤还能不妥协?
他自作主张顺带而嫁祸霜月夜,却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居然会跟过来!
谁知,一等再等,却等来了坏消息,“主子,那批空云宫宫主全都自杀了,除了长剑,什么都没有搜到!”
“长剑可查得到出处?”白尤蹙眉问道。
“查不出来,看这幕后之人办事十分谨慎,什么痕迹都没留下!”玄莫低声。
话音一落,司徒馨儿立马命令一般,厉声,“搜她的身,她身上一定还有这种<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暗镖!”
“你休想!”霜月夜冷哼。
“那你回答我,为什么要踹我!你跟那帮人就是一伙的,明明知道人会死,所以你不怕呀,你等呀!”司徒馨儿冷哼。
眼看两人就要吵起来了,玉流秋见白尤仍是没有审问的打算,便道,“大哥,你说句呀,我也想知道,大嫂怎么会在这里,怎么就突然……”
终于,白尤抬眼看来,淡淡道,“碧游,搜身……”
搜身?
霜月夜不经意看了白尤一眼,她琢磨不透至今不动声色的男人到底什么想法,她也不想多去琢磨。ww。v)
这枚暗镖,碧游认得,玄莫认得,白尤一样也认得的。
白尤话音一落,司徒馨儿立马阻拦,“不能碧游搜!碧游是她的人,有失公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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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谁知道她会不会找机会丢了那些东西呢?”司徒馨儿较真道。
“那这里又没有别人!”碧游怒怒着,有了霜月夜的维护,仍敢大声说话。
“我搜!”司徒馨儿趾高气扬道。
终于,霜月夜冷笑了起来,“司徒姑娘,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找机会栽赃嫁祸呢?”
“我才不会!”司徒馨儿立马否认。
“谁信?”霜月夜冷眼扫过众人,可以在玉流秋胳膊上停留,当着白尤的面,玉流秋倒也不敢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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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立马全场寂静,霜月夜心头微微一怔,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就有些慌张。
白尤都亲自开口了,还有谁敢怀疑,确切的说是还有谁敢公开怀疑,哪怕气焰极盛的司徒馨儿都不得不忍着,睁大眼睛在一旁等着看!
所有人都等着,白尤都开了口,这件事必定是没有悬念的吧!
却不料,白尤居然没有马上动手,而是问霜月夜,“可以吗?”
霜月夜静默地看着他,满腹狐疑,明明就是猜不透,她却忍不住想知道,他心里到底是何算盘。
霜月夜没有回答,而是缓缓地张开了双臂。
搜身?
除了女子,天下也就他这么一个男人有权力搜她的身了吧。
当白尤的大手轻轻落在她肩上,缓缓一路往下时,霜月夜才真真正正意识到,这个男人是她的丈夫呀。
她曾装模作样窝在他怀中好几回,曾被他牵着手,走过好长好长的一段路,却都比不上此时此刻的亲密吧!
没有任何暧昧情。色的味道,他冷峻的脸尽是专注认真,大手从她的肩膀开始,沿着她的手臂,一路缓缓摸索而下。
周遭一片寂静,所有人的注意力全在他的大手上。
然而,就是众目睽睽之下,明明该是搜索的,他却偏偏可以摸索得像极了拿捏按摩,沿着她酸楚的手臂,一寸寸拿捏下去,直到她袖口。
他温暖的大手不经意滑过她双手,并没有停留立马离开,当众扬起,以示两袖空空。
霜月夜大大松了一口气,这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方才一直憋着一口气。
搜完了手臂,接下来该是身子前后了,霜月夜不经意抬眼看去,立马就将白尤也正看来,四目相对不过须臾,两人皆齐齐别开。
“转过身去吧。”白尤淡淡道,本就看不透他的眼,此时沉敛着更是无人能琢磨。
霜月夜依言照做,缓缓转身背对他,等了许久,背后的人却迟迟都没有动,随着时间的流失,她的心不自觉缓缓地缩紧。
突然,那熟悉的大手又轻轻落在她肩上,这刹那,霜月夜缩紧的心反倒是松了。
可是,不过就松一口气的时间,肩上的大手一下移,她便又不自觉紧张起来。
随着那大手一寸寸在她背后缓缓下移,她的心跳也跟着一点点加紧、加紧、再加紧。
他的手法还是那么好,十指几乎紧贴在她后背上,以一个非常舒服的字体缓缓滑落,缓缓地落到她小蛮腰上。
突然,他双手左右一握,霜月夜立马倒吸了一口气,绷直身子。
什么叫做盈盈一握呢?此时此刻,她的纤腰正被他盈盈握在手中呢!
霜月夜的呼吸都窒着,不敢乱动,他想做什么?
然而,不过须臾,他的手便松了,霜月夜字觉得两侧腰顿时空荡荡的,竟隐隐有种舍不得的感觉!
只是,很快他的手却温柔轻缓而来,竟虎口抵在她腰上左右两侧,缓缓上移,一路来到她胳肢窝下。
霜月夜紧张得身子微微发颤,正要开口,可白尤似乎知道她怕痒一样,在她的底线处戛然而止。
手一离开,霜月夜一时间浑身全放松,肩膀都险些耷拉下来。
然而,她根本没有多少喘息的时间,很快白尤的手又轻轻握在她腰部两侧!
霜月夜双眸微瞪,看着前方,心思却全都后头,突然很想很想看看白尤此时此刻的表情!
他的手,沿着她大腿两侧,又开始一寸寸往下搜索而去,还是那么好的手法,明明是拿捏按摩,却让所有人都看不出来!
霜月夜不自觉低头看去,这才恍然大悟,这个男人其实……其实一直都站在她这边呢!
很快,后背的全都搜遍了,白尤起身,唇畔掠过一抹玩世不恭的邪佞,却无人察觉,他扬了扬双手,冷眼扫玉流秋和司徒馨儿,一言不发来到霜月夜面前!
接下来,该搜前面了!
霜月夜秀眉微锁,一颗心开始噗通噗通地跳,他会怎么搜?
白尤沉敛地双眸,双手又一次搭在霜月夜肩上,他分明顿了片刻,才开始往下!
霜月夜控制不到瞪大双眸,她很想忽视此事游走在身上的这双手,可是,她根本忽视不了,她甚至控制不到地低头看去!
看着他的手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她身前那片美好。
一寸一寸下移,霜月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终于,手腕最先抵达,霜月夜的呼吸亦快到了极点,无法再快,马上就要碰到了!
可是!
就这火光电石之间,他的手法居然还能如此之好,霜月夜都不知道怎回事,缓过神来时,白尤已经躬身而下,双手沿着她双肋缓缓而下!
直到……直到他的手在她肋下某处稍稍顿了顿时,霜月夜才缓过神来,心紧促一跃!
就是那里,她的暗镖<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就藏在那里!
然而,白尤并没有真正停留,仍是一路而下,摸索到她裤管之下,便又起身扬手,这才淡淡道,“没有。”
没有?
怎么可能?
司徒馨儿连连摇头,她不相信,“白尤哥哥,你再认真找找,不可能,这东西绝对是她的!”
白尤冷哼,“本王的话都没有说服力,这件事,你找别人管去!”
他说罢,牵着霜月夜便要走。ww。v)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白尤哥哥,你瞧见她踹我的,我还伤着呢!”司徒馨儿连忙拦住。
搜不到东西,分明打消了她不少气焰,若是她有道理,她大可仗着司徒城为靠山,跟霜月夜较真到底!
可是,若是她没有十足的证据,爹爹和哥哥面对白尤的时候,可就未必会站在她这边了!
那两个家伙,向来都是帮理不帮亲的呀!
玉流秋连忙追上来,附和道,“是呀,大哥,大嫂她怎么就……她该救我们的才是,怎么就给添了乱!再私人的恩怨,也不该这时候趁火打劫呀!”
玉流秋说得又无奈又不解,可惜,白尤就只当作什么都没听到,淡淡问道,“馨儿,无缘无故的,你来这里做什么?”
“听南宫异说这里有宝藏,我就想过来瞧瞧,幸亏有南宫异在,要不我现在保准没命了!”司徒馨儿连忙解释!
“前面有宝藏?”白尤蹙眉问道,刚刚找过了的时候他就纳闷了,听了这话,他即便不相信霜月夜不会敌视司徒馨儿,但是,他更不相信玉流秋会安什么好心!
楼玉寻解药的事情,还得靠着司徒城,他不想得罪了这丫头!
况且,他和霜月晗的关系,也不想因为两个女人而有隔阂。
可是,司徒馨儿却偏偏要追究!这话一出,立马全场寂静,霜月夜心头微微一怔,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就有些慌张。
白尤都亲自开口了,还有谁敢怀疑,确切的说是还有谁敢公开怀疑,哪怕气焰极盛的司徒馨儿都不得不忍着,睁大眼睛在一旁等着看!
所有人都等着,白尤都开了口,这件事必定是没有悬念的吧!
却不料,白尤居然没有马上动手,而是问霜月夜,“可以吗?”
霜月夜静默地看着他,满腹狐疑,明明就是猜不透,她却忍不住想知道,他心里到底是何算盘。
霜月夜没有回答,而是缓缓地张开了双臂。
搜身?
除了女子,天下也就他这么一个男人有权力搜她的身了吧。
当白尤的大手轻轻落在她肩上,缓缓一路往下时,霜月夜才真真正正意识到,这个男人是她的丈夫呀。
她曾装模作样窝在他怀中好几回,曾被他牵着手,走过好长好长的一段路,却都比不上此时此刻的亲密吧!
没有任何暧昧情。色的味道,他冷峻的脸尽是专注认真,大手从她的肩膀开始,沿着她的手臂,一路缓缓摸索而下。
周遭一片寂静,所有人的注意力全在他的大手上。
然而,就是众目睽睽之下,明明该是搜索的,他却偏偏可以摸索得像极了拿捏按摩,沿着她酸楚的手臂,一寸寸拿捏下去,直到她袖口。
他温暖的大手不经意滑过她双手,并没有停留立马离开,当众扬起,以示两袖空空。
霜月夜大大松了一口气,这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方才一直憋着一口气。
搜完了手臂,接下来该是身子前后了,霜月夜不经意抬眼看去,立马就将白尤也正看来,四目相对不过须臾,两人皆齐齐别开。
“转过身去吧。”白尤淡淡道,本就看不透他的眼,此时沉敛着更是无人能琢磨。
霜月夜依言照做,缓缓转身背对他,等了许久,背后的人却迟迟都没有动,随着时间的流失,她的心不自觉缓缓地缩紧。
突然,那熟悉的大手又轻轻落在她肩上,这刹那,霜月夜缩紧的心反倒是松了。
可是,不过就松一口气的时间,肩上的大手一下移,她便又不自觉紧张起来。
随着那大手一寸寸在她背后缓缓下移,她的心跳也跟着一点点加紧、加紧、再加紧。
他的手法还是那么好,十指几乎紧贴在她后背上,以一个非常舒服的字体缓缓滑落,缓缓地落到她小蛮腰上。
突然,他双手左右一握,霜月夜立马倒吸了一口气,绷直身子。
什么叫做盈盈一握呢?此时此刻,她的纤腰正被他盈盈握在手中呢!
霜月夜的呼吸都窒着,不敢乱动,他想做什么?
然而,不过须臾,他的手便松了,霜月夜字觉得两侧腰顿时空荡荡的,竟隐隐有种舍不得的感觉!
只是,很快他的手却温柔轻缓而来,竟虎口抵在她腰上左右两侧,缓缓上移,一路来到她胳肢窝下。
霜月夜紧张得身子微微发颤,正要开口,可白尤似乎知道她怕痒一样,在她的底线处戛然而止。
手一离开,霜月夜一时间浑身全放松,肩膀都险些耷拉下来。
然而,她根本没有多少喘息的时间,很快白尤的手又轻轻握在她腰部两侧!
霜月夜双眸微瞪,看着前方,心思却全都后头,突然很想很想看看白尤此时此刻的表情!
他的手,沿着她大腿两侧,又开始一寸寸往下搜索而去,还是那么好的手法,明明是拿捏按摩,却让所有人都看不出来!
霜月夜不自觉低头看去,这才恍然大悟,这个男人其实……其实一直都站在她这边呢!
很快,后背的全都搜遍了,白尤起身,唇畔掠过一抹玩世不恭的邪佞,却无人察觉,他扬了扬双手,冷眼扫玉流秋和司徒馨儿,一言不发来到霜月夜面前!
接下来,该搜前面了!
霜月夜秀眉微锁,一颗心开始噗通噗通地跳,他会怎么搜?
白尤沉敛地双眸,双手又一次搭在霜月夜肩上,他分明顿了片刻,才开始往下!
霜月夜控制不到瞪大双眸,她很想忽视此事游走在身上的这双手,可是,她根本忽视不了,她甚至控制不到地低头看去!
看着他的手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她身前那片美好。
一寸一寸下移,霜月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终于,手腕最先抵达,霜月夜的呼吸亦快到了极点,无法再快,马上就要碰到了!
可是!
就这火光电石之间,他的手法居然还能如此之好,霜月夜都不知道怎回事,缓过神来时,白尤已经躬身而下,双手沿着她双肋缓缓而下!
直到……直到他的手在她肋下某处稍稍顿了顿时,霜月夜才缓过神来,心紧促一跃!
就是那里,她的暗镖<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就藏在那里!
然而,白尤并没有真正停留,仍是一路而下,摸索到她裤管之下,便又起身扬手,这才淡淡道,“没有。”
没有?
怎么可能?
司徒馨儿连连摇头,她不相信,“白尤哥哥,你再认真找找,不可能,这东西绝对是她的!”
白尤冷哼,“本王的话都没有说服力,这件事,你找别人管去!”
他说罢,牵着霜月夜便要走。ww。v)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白尤哥哥,你瞧见她踹我的,我还伤着呢!”司徒馨儿连忙拦住。
搜不到东西,分明打消了她不少气焰,若是她有道理,她大可仗着司徒城为靠山,跟霜月夜较真到底!
可是,若是她没有十足的证据,爹爹和哥哥面对白尤的时候,可就未必会站在她这边了!
那两个家伙,向来都是帮理不帮亲的呀!
玉流秋连忙追上来,附和道,“是呀,大哥,大嫂她怎么就……她该救我们的才是,怎么就给添了乱!再私人的恩怨,也不该这时候趁火打劫呀!”
玉流秋说得又无奈又不解,可惜,白尤就只当作什么都没听到,淡淡问道,“馨儿,无缘无故的,你来这里做什么?”
“听南宫异说这里有宝藏,我就想过来瞧瞧,幸亏有南宫异在,要不我现在保准没命了!”司徒馨儿连忙解释!
“前面有宝藏?”白尤蹙眉问道,刚刚找过了的时候他就纳闷了,听了这话,他即便不相信霜月夜不会敌视司徒馨儿,但是,他更不相信玉流秋会安什么好心!
楼玉寻解药的事情,还得靠着司徒城,他不想得罪了这丫头!
况且,他和霜月晗的关系,也不想因为两个女人而有隔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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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有一个原则,无论如何,他的王妃不能受了委屈!
玉流秋都还未解释,司徒馨儿便抢了先,“白尤哥哥你忘记了吗?那藏了好多兵器呢!我都瞧见了,不信你去看看!”
白尤这才想起这件事,心下冷笑,这果然是玉流秋的作风,如此周密,不露蛛丝马迹,将自己所有的嫌疑全都洗清!
“霜月夜,那你呢?怎么会在这里?”白尤这才正视这个问题。
“我说,你会信吗?”霜月夜淡淡问道。
“信。”白尤没有迟疑。
霜月夜心道,我骗你,你也信?
“我刚好路过这里,看到有刺客行刺,见南宫异扛不住,所有的剑刃要砸下来,慌乱中,我就只能踹开司徒姑娘,免得她被砍伤。”霜月夜淡淡解释。
这话一出,立马全场皆愣,一旁寂静。
谁都没有想到,还会有这么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
确实,方才那个情形,若非司徒馨儿被踹开,指不定现在就是刀下亡魂了。
如此说来,霜月夜非得没有嫌疑,反倒是司徒馨儿的救命恩人呀!
司徒馨儿怎么接受得了,连连后退,摇头,“你说谎,不可能!”
这个结果无疑是白尤最乐见了!
“馨儿!”白尤蹙眉看去,司徒馨儿还是不服气,“说得那么好听,她怎么不早说出来呢?”
“搜了身,证明暗镖不是我的,你都不相信我,何况是之前呢?我不喜欢废话。”霜月夜冷冷道。
“你!”司徒馨儿又被堵了,本就红肿的脸怒起来更像个红脸关公!
“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我先走了!”霜月夜冷冷道,说罢便要走。
司徒馨儿却还是不依不饶,“你给我站住,这件事没那么容易完!”
随即,白尤怒声,“司徒馨儿,别怪本王不给你父兄面子!”
这话一出,司徒馨儿立马怔了,怔得立马闭嘴,足见白尤这句话的分量!。
“道歉!”白尤冷声。
司徒馨儿立马握拳,可在白尤冷眼下,却不得不上前,冷声,“不好意思,误会你了!”
说罢,便先于霜月夜要走,谁知白尤又拦住,“致谢!”
司徒馨儿这脸怎么都拉不下,恼羞成怒,直直跺脚,“白尤哥哥!”
白尤没理睬,冷眼看着。
“白尤哥哥,馨儿不要,馨儿不要!”
她说着,立马又挽上白尤胳膊撒娇,哭腔顿浓,水汪汪的大眼睛盈满泪水,楚楚可怜,“白尤哥哥,你就看在我哥哥的面子上,别跟我计较了,你也知道馨儿不懂事的啦!”
霜月夜冷眼看着,视线停留在白尤被挽的手臂上,竟有些移不开。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救她,或许,不是救,只是不想让玉流秋得逞罢了!
她不需要这一声谢!她也不想再多看她撒娇求饶。
白尤都还未开口,霜月夜便一声不吭,转身走了,她不知道白尤什么反应,只隐隐听到背后司徒馨儿越来越大的嚎啕哭声。
女人的哭声到底有多大的用处,霜月夜多年后才真正明白。
白尤并没有追上来,也没有再追究致谢之事,霜月夜想,司徒馨儿的哭声还是有用的吧。
追上来的是碧游,她也不敢烦霜月夜,快步跟在霜月夜身后,时不时吸着鼻子,霜月夜都听得清清楚楚!
直到出了草丛,霜月夜戛然止住,冷不防转身,只见碧游正又在吸鼻子!
霜月夜静默地看了她许久,才淡淡道,“脸,还疼吗?
碧游连忙摇头,“不疼不疼,真的!”
霜月夜想伸手,却又缩了回去,淡淡低声,似自言自语,“就你们俩真心待我……”
碧游都还惊慌未定着呢,方才那混乱的场面,她真怕主子做出什么错事来,生怕主子惹上大麻烦。
她都没注意主子说了什么,正要问,霜月夜却身影一掠,消失不见了。
你们俩,指的不是碧游和霜嬷嬷,又是什么人呢?还会有什么人呢?
她向来就是不善表达之人,可是平素的照顾,关心,她全都看着眼里,记在心里。
一生两世,她们是唯一真心待她者,她哪怕是自己受伤了,都绝不允许任何伤害。
夜深人静时候,霜月夜才回到大营,浸泡在浴桶中,仰头闭眼,白日里南宫异在衙门大堂怒骂的那一句句,白尤搜身的一幕幕全都挥之不去。
她想呀,想了许久,脑<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袋都疼了,也不知道自己想这些做什么。
她想,玉流秋如此不留痕迹的算计,却如此拙劣的手腕,白尤怕是看出来了,所以,他才不跟她计较,才这么轻易帮她蒙混过关吧!
而就在这时候,门外突然传来说话声,是碧游拦住人呢!
来者,正是白尤!
一室寂静,白尤一进门,视线便落在霜月夜腹部那藏着暗镖的地方。
霜月夜静默惯了,从来不会主动开口,他不坐,不语,她也跟着站,低着头,安静的时候,永远都像个犯了错的小孩子。
白尤眸中一抹宠溺不经意掠过,淡淡道,“不请我坐?”
何时,本王二字已改口成了“我”,却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王爷,请。”霜月夜淡淡道,竟自己先落座,白尤看得饶有兴趣,难道有时间跟这女人独处,心情似乎还不错,也不多计较,在她对面落座。
霜月夜想,这家伙定是为行刺一事来的吧。
果然,他一开口,便问,“那东西是你的?”
“是。”霜月夜如实回答。
“为什么?”白尤挑眉问道。
为什么?
她那一镖都不打下,司徒馨儿怕早就晕在玉流秋怀里了吧,先于她动手的可是玉流秋,只是速度没有她快。
“不喜欢她。”霜月夜非常如实地回答,确实很不喜欢那个丫头。
“所以,你借机要杀她,不喜欢老七,所以,也借机嫁祸?”白尤反问,他确实一眼就看出是老七玩的花招,可是,若是他晚到一步,这个女人便可以全身而退了吧!
总隐隐觉得她和老七之间似乎有点什么,却试探不出来。
这两个人,不该有什么交集的呀!他只有一个原则,无论如何,他的王妃不能受了委屈!
玉流秋都还未解释,司徒馨儿便抢了先,“白尤哥哥你忘记了吗?那藏了好多兵器呢!我都瞧见了,不信你去看看!”
白尤这才想起这件事,心下冷笑,这果然是玉流秋的作风,如此周密,不露蛛丝马迹,将自己所有的嫌疑全都洗清!
“霜月夜,那你呢?怎么会在这里?”白尤这才正视这个问题。
“我说,你会信吗?”霜月夜淡淡问道。
“信。”白尤没有迟疑。
霜月夜心道,我骗你,你也信?
“我刚好路过这里,看到有刺客行刺,见南宫异扛不住,所有的剑刃要砸下来,慌乱中,我就只能踹开司徒姑娘,免得她被砍伤。”霜月夜淡淡解释。
这话一出,立马全场皆愣,一旁寂静。
谁都没有想到,还会有这么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
确实,方才那个情形,若非司徒馨儿被踹开,指不定现在就是刀下亡魂了。
如此说来,霜月夜非得没有嫌疑,反倒是司徒馨儿的救命恩人呀!
司徒馨儿怎么接受得了,连连后退,摇头,“你说谎,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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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馨儿!”白尤蹙眉看去,司徒馨儿还是不服气,“说得那么好听,她怎么不早说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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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司徒馨儿又被堵了,本就红肿的脸怒起来更像个红脸关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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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馨儿却还是不依不饶,“你给我站住,这件事没那么容易完!”
随即,白尤怒声,“司徒馨儿,别怪本王不给你父兄面子!”
这话一出,司徒馨儿立马怔了,怔得立马闭嘴,足见白尤这句话的分量!。
“道歉!”白尤冷声。
司徒馨儿立马握拳,可在白尤冷眼下,却不得不上前,冷声,“不好意思,误会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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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尤没理睬,冷眼看着。
“白尤哥哥,馨儿不要,馨儿不要!”
她说着,立马又挽上白尤胳膊撒娇,哭腔顿浓,水汪汪的大眼睛盈满泪水,楚楚可怜,“白尤哥哥,你就看在我哥哥的面子上,别跟我计较了,你也知道馨儿不懂事的啦!”
霜月夜冷眼看着,视线停留在白尤被挽的手臂上,竟有些移不开。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救她,或许,不是救,只是不想让玉流秋得逞罢了!
她不需要这一声谢!她也不想再多看她撒娇求饶。
白尤都还未开口,霜月夜便一声不吭,转身走了,她不知道白尤什么反应,只隐隐听到背后司徒馨儿越来越大的嚎啕哭声。
女人的哭声到底有多大的用处,霜月夜多年后才真正明白。
白尤并没有追上来,也没有再追究致谢之事,霜月夜想,司徒馨儿的哭声还是有用的吧。
追上来的是碧游,她也不敢烦霜月夜,快步跟在霜月夜身后,时不时吸着鼻子,霜月夜都听得清清楚楚!
直到出了草丛,霜月夜戛然止住,冷不防转身,只见碧游正又在吸鼻子!
霜月夜静默地看了她许久,才淡淡道,“脸,还疼吗?
碧游连忙摇头,“不疼不疼,真的!”
霜月夜想伸手,却又缩了回去,淡淡低声,似自言自语,“就你们俩真心待我……”
碧游都还惊慌未定着呢,方才那混乱的场面,她真怕主子做出什么错事来,生怕主子惹上大麻烦。
她都没注意主子说了什么,正要问,霜月夜却身影一掠,消失不见了。
你们俩,指的不是碧游和霜嬷嬷,又是什么人呢?还会有什么人呢?
她向来就是不善表达之人,可是平素的照顾,关心,她全都看着眼里,记在心里。
一生两世,她们是唯一真心待她者,她哪怕是自己受伤了,都绝不允许任何伤害。
夜深人静时候,霜月夜才回到大营,浸泡在浴桶中,仰头闭眼,白日里南宫异在衙门大堂怒骂的那一句句,白尤搜身的一幕幕全都挥之不去。
她想呀,想了许久,脑<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袋都疼了,也不知道自己想这些做什么。
她想,玉流秋如此不留痕迹的算计,却如此拙劣的手腕,白尤怕是看出来了,所以,他才不跟她计较,才这么轻易帮她蒙混过关吧!
而就在这时候,门外突然传来说话声,是碧游拦住人呢!
来者,正是白尤!
一室寂静,白尤一进门,视线便落在霜月夜腹部那藏着暗镖的地方。
霜月夜静默惯了,从来不会主动开口,他不坐,不语,她也跟着站,低着头,安静的时候,永远都像个犯了错的小孩子。
白尤眸中一抹宠溺不经意掠过,淡淡道,“不请我坐?”
何时,本王二字已改口成了“我”,却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王爷,请。”霜月夜淡淡道,竟自己先落座,白尤看得饶有兴趣,难道有时间跟这女人独处,心情似乎还不错,也不多计较,在她对面落座。
霜月夜想,这家伙定是为行刺一事来的吧。
果然,他一开口,便问,“那东西是你的?”
“是。”霜月夜如实回答。
“为什么?”白尤挑眉问道。
为什么?
她那一镖都不打下,司徒馨儿怕早就晕在玉流秋怀里了吧,先于她动手的可是玉流秋,只是速度没有她快。
“不喜欢她。”霜月夜非常如实地回答,确实很不喜欢那个丫头。
“所以,你借机要杀她,不喜欢老七,所以,也借机嫁祸?”白尤反问,他确实一眼就看出是老七玩的花招,可是,若是他晚到一步,这个女人便可以全身而退了吧!
总隐隐觉得她和老七之间似乎有点什么,却试探不出来。
这两个人,不该有什么交集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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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霜月夜毫不避讳承认,她也确实是那么打算的。
“你跟玉流秋到底有什么恩怨!”白尤冷哼道。
“我已经说过,不喜欢那个人而已。”霜月夜说罢,径自起身送客,毫不客气道,“王爷若没有什么事,劳烦把这次人物的酬劳付清了再走。”
白尤眸光顿冷,这个女人就不能有一回跟他好好说话的吗?
“那馨儿呢?”白尤又问。
馨儿?
这个冷酷的男人,何曾如此亲密地唤过哪个女人的名字了。
他唤过她月月,却不过是在人前罢了,人后,他总是连名带姓,霜月夜。
“王爷,实在抱歉,我不知道馨儿是什么身份,劳烦你告知一声,若是日后她再惹我,我一定退避三舍。”霜月夜认真道。
白尤微微一惊,这女人倒是一眼就看穿他的真正来意了。
他今夜来就只有两件事,第一件便是跟她谈谈司徒馨儿的事情。
“他是司徒城的千金姑娘,是我的好友,我不希望你们两个日后有什么过节,她不懂事,日后若有什么冒犯你的地方,就当是看在本王的面子上,别跟她一般见识。”
白尤淡淡道,他当然知道,若非司徒馨儿主动招惹,这个女人岂会去理睬。
她是多么冷清的一个人呀。
“王爷,你放心,日后估计也不会有什么交集,我只执行任务,其他时间,王爷都见不着我,何况是她,这两回,是意外吧。”霜月夜淡淡道。
打从司徒馨儿出现到现在,她见过这个男人太多的第一次了。
刚刚,又是第一次因为一个女人来跟她求情,让她买面子,不是吗?
本是想好好商量的,可听了这话,白尤却莫名心堵,都控制不住,不耐烦怒声,“你一定要这样吗?没人让你避她!”
霜月夜心下冷笑,他是没让她避司徒馨儿呀,可是,他要她忍让呀!
什么叫做好好相处?一方退让另一放就是好好相处了吗?
一个跟她一点儿关系也没有的人,凭什么要她去好好相处,她惹不起还躲不起了吗?
“王爷,我已经说了,日后不会有什么交集,你放心吧。”霜月夜仍淡淡道。
“霜月夜,你别忘了你还是本王的王妃!”
终于,白尤彻底怒了,全世界也就这么个倔强的女人可以轻易就激怒他吧!
可是,这个女人,偏偏在他发怒的时候,都无动于衷,挑眉反问,“王爷,难不成司徒馨儿是你的侧妃,臣妾才需要做好了包容的准备,日后同她好好相处?”
这话一出,白尤陡然蹙眉,“你知不知道她是谁!”
“不知道,所以,劳烦王爷交待清楚了!”霜月夜亦不自觉怒了。
司徒馨儿是谁?跟她有什么关系吗?
楼玉春毒的事白尤险些脱口而出,却终究还是忍了,冷冷道,“就一句话,你还记恨她?”
“是!”霜月夜终于干脆了!
哭,真的那么管用吗?
司徒馨儿到底哭成什么样了,能让这家伙三更半夜到她这里来求情,来要她点头答应日后好好相处,多多包容!
他怎么就不去教训教训那个臭丫头,让她日后不要那么嚣张,那么有恃无恐呢!
白尤的拳头握的咯咯作响,冷眼看着霜月夜,迟迟都没有说话。
霜月夜却后退一步,恭敬欠身,“白王爷,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司徒姑娘到底对你有多重要,霜月夜只一句话,惹不起,霜月夜会躲,但是,霜月夜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躲不起’这三个字。”
要她主动去跟司徒馨儿相处,甚至去讨好司徒馨儿,她办不到!
白尤眸光寒彻得骇人,霜月夜却继续道,“王爷,若没有其他事情的话,劳烦付了酬劳,再走。”
谁都不知道白尤到底隐了多少怒意,话几乎是从牙缝了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的,“霜月夜,你躲?本王告诉你,从现在开始,直到出使楼玉回来,司徒馨儿一天都不会离开本王,你如何躲?”
霜月夜的心顿紧,紧得呼吸都苦难,她都理解不了怎么会这样,一时间她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觉得心,好疼好疼呀!
可是,她偏偏还想说,“王爷,霜月夜明白了,霜月夜跟你保证不了什么,霜月夜只能尽量躲着她,若是避免不了,霜月夜让着她便是,如何?”
恍惚间,白尤<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似乎看到了霜月夜眼中一抹失落,莫名的有种冲动,想拥她入怀,想跟她保证点什么。
可是,他没有理由这么做呀!
司徒馨儿不能再得罪了,至少在这个关头上,不能再得罪了,好端端的关系,就不能好好处吗?
他对她的偏袒,包庇,还不够吗?
似有千言万语,却什么都不想说,白尤低着头,静默转身离开。
碧游在帐外听得一清二楚,白尤一走,她立马给冲了进来,“姑娘,你傻呀,你避着司徒馨儿做什么!咱们不怕她!”
“碧游,我不是避她,我就想……我就想避开白尤。”霜月夜淡淡道。
碧游愣了,“主子,你……你跟王爷怎么了,你要做什么呀!”
霜月夜愣愣地坐在暖塌上,任由碧游问,都不答不动。一如在衙门屋顶上的那个晚上。
“主子,你别太在意,就算王爷娶了司徒馨儿,你也是正室呀,白王妃也就一个呀!”碧游焦急地劝说,或者,她看得是最准确的。
主子吃醋了,这么倔的性子明明吃味得紧,却偏偏不直接发火,偏偏要惹恼王爷。
这话一出,霜月夜才抬眼朝碧游看来,面无表情。
碧游早习惯了她的沉默,看着她这明明失落得像个被丢弃的孩子,却偏偏还倔着小脸,明明双眸都隐隐红了,却还面无表情。
“姑娘,男人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了,何况他还是王爷呢,碧游虽然不在宫里伺候,可是后宫的争斗碧游也见多了,你可知道魔尊大人为什么那么宠魔尊夫人?”碧游淡淡问道。
霜月夜没反应,也不知道听了没听。“是。”霜月夜毫不避讳承认,她也确实是那么打算的。
“你跟玉流秋到底有什么恩怨!”白尤冷哼道。
“我已经说过,不喜欢那个人而已。”霜月夜说罢,径自起身送客,毫不客气道,“王爷若没有什么事,劳烦把这次人物的酬劳付清了再走。”
白尤眸光顿冷,这个女人就不能有一回跟他好好说话的吗?
“那馨儿呢?”白尤又问。
馨儿?
这个冷酷的男人,何曾如此亲密地唤过哪个女人的名字了。
他唤过她月月,却不过是在人前罢了,人后,他总是连名带姓,霜月夜。
“王爷,实在抱歉,我不知道馨儿是什么身份,劳烦你告知一声,若是日后她再惹我,我一定退避三舍。”霜月夜认真道。
白尤微微一惊,这女人倒是一眼就看穿他的真正来意了。
他今夜来就只有两件事,第一件便是跟她谈谈司徒馨儿的事情。
“他是司徒城的千金姑娘,是我的好友,我不希望你们两个日后有什么过节,她不懂事,日后若有什么冒犯你的地方,就当是看在本王的面子上,别跟她一般见识。”
白尤淡淡道,他当然知道,若非司徒馨儿主动招惹,这个女人岂会去理睬。
她是多么冷清的一个人呀。
“王爷,你放心,日后估计也不会有什么交集,我只执行任务,其他时间,王爷都见不着我,何况是她,这两回,是意外吧。”霜月夜淡淡道。
打从司徒馨儿出现到现在,她见过这个男人太多的第一次了。
刚刚,又是第一次因为一个女人来跟她求情,让她买面子,不是吗?
本是想好好商量的,可听了这话,白尤却莫名心堵,都控制不住,不耐烦怒声,“你一定要这样吗?没人让你避她!”
霜月夜心下冷笑,他是没让她避司徒馨儿呀,可是,他要她忍让呀!
什么叫做好好相处?一方退让另一放就是好好相处了吗?
一个跟她一点儿关系也没有的人,凭什么要她去好好相处,她惹不起还躲不起了吗?
“王爷,我已经说了,日后不会有什么交集,你放心吧。”霜月夜仍淡淡道。
“霜月夜,你别忘了你还是本王的王妃!”
终于,白尤彻底怒了,全世界也就这么个倔强的女人可以轻易就激怒他吧!
可是,这个女人,偏偏在他发怒的时候,都无动于衷,挑眉反问,“王爷,难不成司徒馨儿是你的侧妃,臣妾才需要做好了包容的准备,日后同她好好相处?”
这话一出,白尤陡然蹙眉,“你知不知道她是谁!”
“不知道,所以,劳烦王爷交待清楚了!”霜月夜亦不自觉怒了。
司徒馨儿是谁?跟她有什么关系吗?
楼玉春毒的事白尤险些脱口而出,却终究还是忍了,冷冷道,“就一句话,你还记恨她?”
“是!”霜月夜终于干脆了!
哭,真的那么管用吗?
司徒馨儿到底哭成什么样了,能让这家伙三更半夜到她这里来求情,来要她点头答应日后好好相处,多多包容!
他怎么就不去教训教训那个臭丫头,让她日后不要那么嚣张,那么有恃无恐呢!
白尤的拳头握的咯咯作响,冷眼看着霜月夜,迟迟都没有说话。
霜月夜却后退一步,恭敬欠身,“白王爷,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司徒姑娘到底对你有多重要,霜月夜只一句话,惹不起,霜月夜会躲,但是,霜月夜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躲不起’这三个字。”
要她主动去跟司徒馨儿相处,甚至去讨好司徒馨儿,她办不到!
白尤眸光寒彻得骇人,霜月夜却继续道,“王爷,若没有其他事情的话,劳烦付了酬劳,再走。”
谁都不知道白尤到底隐了多少怒意,话几乎是从牙缝了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的,“霜月夜,你躲?本王告诉你,从现在开始,直到出使楼玉回来,司徒馨儿一天都不会离开本王,你如何躲?”
霜月夜的心顿紧,紧得呼吸都苦难,她都理解不了怎么会这样,一时间她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觉得心,好疼好疼呀!
可是,她偏偏还想说,“王爷,霜月夜明白了,霜月夜跟你保证不了什么,霜月夜只能尽量躲着她,若是避免不了,霜月夜让着她便是,如何?”
恍惚间,白尤<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似乎看到了霜月夜眼中一抹失落,莫名的有种冲动,想拥她入怀,想跟她保证点什么。
可是,他没有理由这么做呀!
司徒馨儿不能再得罪了,至少在这个关头上,不能再得罪了,好端端的关系,就不能好好处吗?
他对她的偏袒,包庇,还不够吗?
似有千言万语,却什么都不想说,白尤低着头,静默转身离开。
碧游在帐外听得一清二楚,白尤一走,她立马给冲了进来,“姑娘,你傻呀,你避着司徒馨儿做什么!咱们不怕她!”
“碧游,我不是避她,我就想……我就想避开白尤。”霜月夜淡淡道。
碧游愣了,“主子,你……你跟王爷怎么了,你要做什么呀!”
霜月夜愣愣地坐在暖塌上,任由碧游问,都不答不动。一如在衙门屋顶上的那个晚上。
“主子,你别太在意,就算王爷娶了司徒馨儿,你也是正室呀,白王妃也就一个呀!”碧游焦急地劝说,或者,她看得是最准确的。
主子吃醋了,这么倔的性子明明吃味得紧,却偏偏不直接发火,偏偏要惹恼王爷。
这话一出,霜月夜才抬眼朝碧游看来,面无表情。
碧游早习惯了她的沉默,看着她这明明失落得像个被丢弃的孩子,却偏偏还倔着小脸,明明双眸都隐隐红了,却还面无表情。
“姑娘,男人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了,何况他还是王爷呢,碧游虽然不在宫里伺候,可是后宫的争斗碧游也见多了,你可知道魔尊大人为什么那么宠魔尊夫人?”碧游淡淡问道。
霜月夜没反应,也不知道听了没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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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游看得都心疼,推了推霜月夜,无奈道,“主子,你别这样闷坏了自己,王爷都不知道!”
“主子,女人呀,最高明的便是不当着男人的面争风吃醋,大大方方让男人好做人,男人自然就会往你这里来。其次呢,虽然不算高明,但也不算笨,就是吃醋呀,闹呀,就跟司徒馨儿一样,哭给男人看,哭得他心疼,哭可不是烦他,而是让他知道,你有多在意他,多伤心呢。”
话到这里,霜月夜终于有了点反应,秀丽的眉头微微拢了拢。
碧游见状,心下大喜,连忙又道,“主子,还有一种办法,就你这样的,最笨的办法,你明明在意得很,却还跟王爷倔,王爷哪里会知道你在吃醋呢,哪里知道你在意呢,王爷铁定就当你去理取闹,烦她呢!刚刚王爷就被你气走了不是?”
谁知,霜月夜却喃喃而问,“碧游,那这还算爱情吗?”
碧游立马被问住了,爱情,什么叫做爱情?
“碧游,如果一个男人,要你耍尽手段,去跟别的人争,却拉拢他的心,你要他来做什么?”霜月夜淡淡问道。
碧游愣着,完全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在她的价值观里,这是无需多问的问题呀!
争来做什么,争来疼自己,宠自己,养自己,保护自己呀。
突然,霜月夜缓缓栖在案几上,枕着手臂,淡淡笑了,“碧游,你憧憬过爱情吗?”
碧游小脸一红,倒是不好意思了起来。
霜月夜笑着招了招手,示意她靠近,碧游挣扎了须臾,还真就同霜月夜一样,趴在案几上,远远看去,两人就像是正谈心的姐妹俩。
“想过的吧。”霜月夜淡淡问道,几乎每个女孩子都憧憬过的,憧憬自己将来会遇到怎样的一个男人,如何如何的好,如何如何的疼爱自己。
碧游娇羞地点了点头,都不好意思看霜月夜。
“我也想过的。”霜月夜倒是大方,这是她第一次跟一个女孩子这么趴在一起谈心吧!
打从通过佣兵训练之后,她的生命里就只有任务,每每一身鲜血淋漓,一身狼狈肮脏,一身疲惫无力的时候,她多么希望有那么一个男人,不需要她去久等,不需要她去争,去求,去开口你要怎样怎样。
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就出现了,温柔地拭去她嘴角的血迹,不会嫌弃她一身肮脏,不会顾忌会得罪任何势力,更不畏惧世俗目光,只告诉她,“回家吧,别管那么多,我都能摆平的。”
霜月夜没有说话,可碧游却分明在她眸中看到了烁烁光芒,那是最明净的希望。
这眸光,看着碧游都不自觉有了希望,不自觉开了口,“主子,我想过好几回了,我希望将来遇到一个人,他有好多好多钱,是好多好多那种,我就可以带他到乡下去,给我爹妈张脸了,看谁还敢瞧不起我们!”
这话一出,霜月夜立马扑哧笑出声了。
她轻易就可以满足碧游的愿望了,可是看到碧游眸中那认真色彩,她却没开口,有憧憬是多么好的事情呀,尤其是对将来另一半的憧憬。
她只是笑,不自觉都忘记了方才不愉快。
碧游急急问道,“主子主子,那你呢?”
可这话音一落,碧游自己便惊了,这才想起来,眼前这女子,早就是有夫之妇了,她的丈夫,正是天下女子梦寐以求的白王爷呀!
碧游虽惊,霜月夜却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像极了个未婚的女子,俊美的小胳膊上竟隐隐有些娇羞,看得碧游都怔了,不曾想过,主子会有如此……如此小女人的一面!
看着碧游都不忍心打断,都忍不住想知道,她心里到底藏着怎样的一个男子。
霜月夜清淡浅笑,喃喃低声,“不管……不管我的灵魂变得多么复杂,在午夜十二点前,总会有这么一个人,云淡风轻地拂去一切纷繁复杂,带我回家。”
碧游没听明白,还想再问,霜月夜却起身来,叹了一口气,“不早了,去睡吧。”
“主子……王爷他……主子,王爷是最好的,天下没人比他更好了,只要你争到他的心,你要什么都会有的!”碧游连忙道,后知后觉,这才隐隐察觉到不对劲,主子似乎就没有意识到自己有那么一个丈夫呀!
“去吧去吧,我累了。”霜月夜避而不答,她想,在这么一个贞节观如此强的世界里,她是永远都找不到那么一个人了吧!
何况,她也过不了自己那一关呀!
碧游还想劝,霜月夜却将她推<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了出去,“我累了,想睡了,谁都别来扰我!”
“可是……主子,王爷说了他有两件事找你的!”碧游这才想起刚刚在门口王爷说的话,可惜,霜月夜帐内的灯火已灭,没有回应。
两件事?这么晚了,还能有什么好事?
霜月夜侧躺在榻上,缓缓闭上了双眸,然而,就在这时候……
“咚咚,咚咚……”
静谧的夜,隐隐传来极富节奏的手指敲扣声,谙熟音律的人只要认真一听,立马可分辨出这是一首曲子!
黑暗中,霜月夜猛地睁开眼睛,随即便从榻上弹了起来!
是他,凤离!
这节奏分明就是淡雅的开篇,天下除了她和他,还会有谁谙熟这个节奏呢!
能利用手指在木柱上敲扣出如此一拍不漏的准确节奏,那家伙对淡雅的熟悉远远超过她的数倍!
“轩辕公子?”霜月夜低声,试探地问道。
话音一落,一抹莹白影立马从一旁的木柱后走了出来昏暗中依稀可见莹白衣银发,颀长清瘦,正是凤离!
“白王妃,好久不见了。”他低声,昏暗中一双明净的眸子那么干净无暇。
“这是军营。”霜月夜低呼,又是欣喜,又是担忧,这可是白尤势力最庞大的地方呀!
凤离这不叫自投罗网吗?
“我知道。”凤离淡淡道,吹燃火折子,微弱的火光映照下,那本就素白的脸,此时更是苍白,在莹白衣银发的映照下,精灵般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美得令霜月夜一时间都移不开眼。碧游看得都心疼,推了推霜月夜,无奈道,“主子,你别这样闷坏了自己,王爷都不知道!”
“主子,女人呀,最高明的便是不当着男人的面争风吃醋,大大方方让男人好做人,男人自然就会往你这里来。其次呢,虽然不算高明,但也不算笨,就是吃醋呀,闹呀,就跟司徒馨儿一样,哭给男人看,哭得他心疼,哭可不是烦他,而是让他知道,你有多在意他,多伤心呢。”
话到这里,霜月夜终于有了点反应,秀丽的眉头微微拢了拢。
碧游见状,心下大喜,连忙又道,“主子,还有一种办法,就你这样的,最笨的办法,你明明在意得很,却还跟王爷倔,王爷哪里会知道你在吃醋呢,哪里知道你在意呢,王爷铁定就当你去理取闹,烦她呢!刚刚王爷就被你气走了不是?”
谁知,霜月夜却喃喃而问,“碧游,那这还算爱情吗?”
碧游立马被问住了,爱情,什么叫做爱情?
“碧游,如果一个男人,要你耍尽手段,去跟别的人争,却拉拢他的心,你要他来做什么?”霜月夜淡淡问道。
碧游愣着,完全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在她的价值观里,这是无需多问的问题呀!
争来做什么,争来疼自己,宠自己,养自己,保护自己呀。
突然,霜月夜缓缓栖在案几上,枕着手臂,淡淡笑了,“碧游,你憧憬过爱情吗?”
碧游小脸一红,倒是不好意思了起来。
霜月夜笑着招了招手,示意她靠近,碧游挣扎了须臾,还真就同霜月夜一样,趴在案几上,远远看去,两人就像是正谈心的姐妹俩。
“想过的吧。”霜月夜淡淡问道,几乎每个女孩子都憧憬过的,憧憬自己将来会遇到怎样的一个男人,如何如何的好,如何如何的疼爱自己。
碧游娇羞地点了点头,都不好意思看霜月夜。
“我也想过的。”霜月夜倒是大方,这是她第一次跟一个女孩子这么趴在一起谈心吧!
打从通过佣兵训练之后,她的生命里就只有任务,每每一身鲜血淋漓,一身狼狈肮脏,一身疲惫无力的时候,她多么希望有那么一个男人,不需要她去久等,不需要她去争,去求,去开口你要怎样怎样。
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就出现了,温柔地拭去她嘴角的血迹,不会嫌弃她一身肮脏,不会顾忌会得罪任何势力,更不畏惧世俗目光,只告诉她,“回家吧,别管那么多,我都能摆平的。”
霜月夜没有说话,可碧游却分明在她眸中看到了烁烁光芒,那是最明净的希望。
这眸光,看着碧游都不自觉有了希望,不自觉开了口,“主子,我想过好几回了,我希望将来遇到一个人,他有好多好多钱,是好多好多那种,我就可以带他到乡下去,给我爹妈张脸了,看谁还敢瞧不起我们!”
这话一出,霜月夜立马扑哧笑出声了。
她轻易就可以满足碧游的愿望了,可是看到碧游眸中那认真色彩,她却没开口,有憧憬是多么好的事情呀,尤其是对将来另一半的憧憬。
她只是笑,不自觉都忘记了方才不愉快。
碧游急急问道,“主子主子,那你呢?”
可这话音一落,碧游自己便惊了,这才想起来,眼前这女子,早就是有夫之妇了,她的丈夫,正是天下女子梦寐以求的白王爷呀!
碧游虽惊,霜月夜却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像极了个未婚的女子,俊美的小胳膊上竟隐隐有些娇羞,看得碧游都怔了,不曾想过,主子会有如此……如此小女人的一面!
看着碧游都不忍心打断,都忍不住想知道,她心里到底藏着怎样的一个男子。
霜月夜清淡浅笑,喃喃低声,“不管……不管我的灵魂变得多么复杂,在午夜十二点前,总会有这么一个人,云淡风轻地拂去一切纷繁复杂,带我回家。”
碧游没听明白,还想再问,霜月夜却起身来,叹了一口气,“不早了,去睡吧。”
“主子……王爷他……主子,王爷是最好的,天下没人比他更好了,只要你争到他的心,你要什么都会有的!”碧游连忙道,后知后觉,这才隐隐察觉到不对劲,主子似乎就没有意识到自己有那么一个丈夫呀!
“去吧去吧,我累了。”霜月夜避而不答,她想,在这么一个贞节观如此强的世界里,她是永远都找不到那么一个人了吧!
何况,她也过不了自己那一关呀!
碧游还想劝,霜月夜却将她推<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了出去,“我累了,想睡了,谁都别来扰我!”
“可是……主子,王爷说了他有两件事找你的!”碧游这才想起刚刚在门口王爷说的话,可惜,霜月夜帐内的灯火已灭,没有回应。
两件事?这么晚了,还能有什么好事?
霜月夜侧躺在榻上,缓缓闭上了双眸,然而,就在这时候……
“咚咚,咚咚……”
静谧的夜,隐隐传来极富节奏的手指敲扣声,谙熟音律的人只要认真一听,立马可分辨出这是一首曲子!
黑暗中,霜月夜猛地睁开眼睛,随即便从榻上弹了起来!
是他,凤离!
这节奏分明就是淡雅的开篇,天下除了她和他,还会有谁谙熟这个节奏呢!
能利用手指在木柱上敲扣出如此一拍不漏的准确节奏,那家伙对淡雅的熟悉远远超过她的数倍!
“轩辕公子?”霜月夜低声,试探地问道。
话音一落,一抹莹白影立马从一旁的木柱后走了出来昏暗中依稀可见莹白衣银发,颀长清瘦,正是凤离!
“白王妃,好久不见了。”他低声,昏暗中一双明净的眸子那么干净无暇。
“这是军营。”霜月夜低呼,又是欣喜,又是担忧,这可是白尤势力最庞大的地方呀!
凤离这不叫自投罗网吗?
“我知道。”凤离淡淡道,吹燃火折子,微弱的火光映照下,那本就素白的脸,此时更是苍白,在莹白衣银发的映照下,精灵般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美得令霜月夜一时间都移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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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要事?”霜月夜又问,很较真。
凤离不由得扬笑,“就想来看看你……”
他顿了许久,才又道,“手可痊愈了?”
“全好了,换个地方说话吧。”霜月夜低声,碧游说白尤那家伙还有第二件事呢,她不得不提防。
“嗯,大晚上的被撞见了,也不好。”凤离笑道。
火折子灭,两人悄无声息从后门而出,不一会儿便到了山头上。
寒冬月夜,草木枯零,明净的月光照得夜色中的一切无可遁逃,霜月夜这才看清楚凤离,不过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他似乎有瘦削了不少。
“病,可好了?”霜月夜淡淡问道。
“嗯,没什么大碍了,可开始奏淡雅了?”凤离问道,霜月夜分明看到他带了魔筝,就背在背后,天下最时候弹奏淡雅的琴,非魔筝莫属。
“嗯,要不要听听?”霜月夜问道。
“不了,把人引来就不好了,我……看看你的手,可好?”凤离笑着,霜月夜当然注意到了他今夜心情似乎不错,很爱笑。
也不知道是久违了,还是当初分别时候那一句“朋友”,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霜月夜乖乖伸出手,十指张开,凤离似想动手,却又止住,道,“跟我做试试。”
他说罢,十指相扣,轻轻扭动起来。
霜月夜照做,心下顿惊,除了大拇指外,十指竟隐隐有酸楚感!
怎么会这样,是上一回的伤没有痊愈吗?
“酸疼?”凤离问道。
霜月夜点了点头,疑惑不解。
“看样子你确实有在练习。”凤离笑了,“白王妃,恭喜了,淡雅一共七十七卷,你手指会疼,便是练过了第一卷。”
霜月夜微惊,脱口而出,“你可别害我!”
她知道淡雅弹奏到最后,若没有十足的心智,就连弹奏者自己都会代入幻境中,可是,她从来不知道这曲不仅会伤神,还会伤手!
听了霜月夜这话,凤离先是一怔,随即扬声大笑。
霜月夜看了他许久,无奈敛了敛眸子,低下头,这才发现自己似乎不该问。
见状,凤离笑声更爽朗,不自觉伸手要揉她的刘海,可谁知,霜月夜却下意识躲开。
一时间,凤离的手僵在半空,尴尬了。
谁知,霜月夜却不尴尬,还是方才至今静默的小脸,淡淡道,“不好意思,我问错话了。”
“心情不好吗?”凤离这才注意到她的异样。
“为什么手会疼?”霜月夜避开不答,认真问。
凤离眼底掠过一抹复杂,她不说,他也不多问。
“这也是琴谱非常独特的地方,每一卷的强度刚刚好累积,施压于手指,所以会有这种酸楚感,平素若没有事,经常做这个手势,便不会有大碍了!”
他说着,又示范给霜月夜看。霜月夜乖乖点头,跟着照做。
“淡雅,可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
凤离主动一问,霜月夜才连忙取出摘抄的琴谱,她的问题还真不少,就愁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这家伙呢
空荡荡的山头上,两人席地而坐,任由风扬起衣袍长发,认真地讨论着音律问题,气氛是如此的融洽,直到天快亮了,霜月夜才懒懒伸了个懒腰站起来,还是那么较真,“我……会不会很笨?”
凤离笑而不语。
霜月夜很有自知之明,耸了耸肩不再问,她有指法天赋,却没有音律的天赋。
“进步了不少,下一回我来就弹一段吧。”凤离淡淡道。
“嗯。”霜月夜点了点头,知道是分别时了。
她喜欢这份关系,一整夜,关于白尤,关于魔界和人界的协议,他只言片语都没有过问。
他们是抛开彼此身份的朋友,仅此而已。
“白王妃,那在下……”
凤离话音未落,霜月夜抬眼看来,纯粹明净的视线直入他的眼眸,道,“轩辕公子,叫我霜月夜吧,别那么客气。”
不为这话,而是为这眼神,心到底有多么纯粹的女人,才可以如此直逼一个男人的眼睛,不怒不恨不喜的情况下,看那么久,那么淡然不暧昧呢?
朋友,男女之间,真的可以有不暧昧的友谊吗?
凤离愣着,霜月夜又道,“我叫你凤离,可好?”
凤离只觉得刹那间,一颗跃动了二十年的心,此时此刻在真真正正跳动了起来。
“唤我阿离吧,朋友都唤我阿离的。”他暖暖而笑,哪里来的朋友呀!
<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nbp;&nbp; “嗯,我得回去了,要不你会危险的,他的魔卫都在附近。”霜月夜淡淡道,不自觉都还惦记着白尤那第二件事。
正要走,凤离却拦住了,“霜月夜,笑个再走,可好?”
他当然注意到一整个晚上,她就没笑过。
这话一出,霜月夜非常不笑,反倒是蹙眉了,有些为难。
谁知,凤离突然上前,冷不防坐了个鬼脸。
霜月夜一愣,立马后退,瞪大双眸看他,凤离顿时紧张……
一个明眸大瞪,一个一脸紧绷,两个骨子里都是清冷到极点的人,竟会有如此滑稽的一幕!
突然,霜月夜“扑哧”一声给笑了出来,“哈哈,真难看!”
凤离立马扬笑,跟着笑得好傻好傻,“呵呵,丫头,笑起来那么好看,怎么就不笑呢?”
丫头?
谁都没有注意到这称呼,两人相视而笑,霜月夜居然顽皮得也冲着凤离扮了个鬼脸!
凤离一时间没缓过神来,同霜月夜方才反应一样,双眸大瞪,愣了。
霜月夜立马凑近,小指头勾开两边嘴角,大拇指扒着眼睛,连连吐舌头!
凤离更惊,怎么都缓不过神来,他隐隐看到了这个丫头胳膊上,一层类是薄膜的东西,因扮鬼脸所致的小脸大幅度变形而褶皱!
她胳膊上有东西!
难不成,她真的是……
下意识想动手却撕,却还是忍了,唇畔裂出应付式的笑容。
很快,霜月夜便恢复了常态,乐呵呵道,“比你更丑吧!哈哈!”
凤离笑着,无奈直摇头。
霜月夜这才心满意足,冲他挥了挥手,“走啦,放心吧,我会勤于练习,争取日超过你!”
“呵呵,我等着呢!”凤离笑道。“有要事?”霜月夜又问,很较真。
凤离不由得扬笑,“就想来看看你……”
他顿了许久,才又道,“手可痊愈了?”
“全好了,换个地方说话吧。”霜月夜低声,碧游说白尤那家伙还有第二件事呢,她不得不提防。
“嗯,大晚上的被撞见了,也不好。”凤离笑道。
火折子灭,两人悄无声息从后门而出,不一会儿便到了山头上。
寒冬月夜,草木枯零,明净的月光照得夜色中的一切无可遁逃,霜月夜这才看清楚凤离,不过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他似乎有瘦削了不少。
“病,可好了?”霜月夜淡淡问道。
“嗯,没什么大碍了,可开始奏淡雅了?”凤离问道,霜月夜分明看到他带了魔筝,就背在背后,天下最时候弹奏淡雅的琴,非魔筝莫属。
“嗯,要不要听听?”霜月夜问道。
“不了,把人引来就不好了,我……看看你的手,可好?”凤离笑着,霜月夜当然注意到了他今夜心情似乎不错,很爱笑。
也不知道是久违了,还是当初分别时候那一句“朋友”,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霜月夜乖乖伸出手,十指张开,凤离似想动手,却又止住,道,“跟我做试试。”
他说罢,十指相扣,轻轻扭动起来。
霜月夜照做,心下顿惊,除了大拇指外,十指竟隐隐有酸楚感!
怎么会这样,是上一回的伤没有痊愈吗?
“酸疼?”凤离问道。
霜月夜点了点头,疑惑不解。
“看样子你确实有在练习。”凤离笑了,“白王妃,恭喜了,淡雅一共七十七卷,你手指会疼,便是练过了第一卷。”
霜月夜微惊,脱口而出,“你可别害我!”
她知道淡雅弹奏到最后,若没有十足的心智,就连弹奏者自己都会代入幻境中,可是,她从来不知道这曲不仅会伤神,还会伤手!
听了霜月夜这话,凤离先是一怔,随即扬声大笑。
霜月夜看了他许久,无奈敛了敛眸子,低下头,这才发现自己似乎不该问。
见状,凤离笑声更爽朗,不自觉伸手要揉她的刘海,可谁知,霜月夜却下意识躲开。
一时间,凤离的手僵在半空,尴尬了。
谁知,霜月夜却不尴尬,还是方才至今静默的小脸,淡淡道,“不好意思,我问错话了。”
“心情不好吗?”凤离这才注意到她的异样。
“为什么手会疼?”霜月夜避开不答,认真问。
凤离眼底掠过一抹复杂,她不说,他也不多问。
“这也是琴谱非常独特的地方,每一卷的强度刚刚好累积,施压于手指,所以会有这种酸楚感,平素若没有事,经常做这个手势,便不会有大碍了!”
他说着,又示范给霜月夜看。霜月夜乖乖点头,跟着照做。
“淡雅,可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
凤离主动一问,霜月夜才连忙取出摘抄的琴谱,她的问题还真不少,就愁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这家伙呢
空荡荡的山头上,两人席地而坐,任由风扬起衣袍长发,认真地讨论着音律问题,气氛是如此的融洽,直到天快亮了,霜月夜才懒懒伸了个懒腰站起来,还是那么较真,“我……会不会很笨?”
凤离笑而不语。
霜月夜很有自知之明,耸了耸肩不再问,她有指法天赋,却没有音律的天赋。
“进步了不少,下一回我来就弹一段吧。”凤离淡淡道。
“嗯。”霜月夜点了点头,知道是分别时了。
她喜欢这份关系,一整夜,关于白尤,关于魔界和人界的协议,他只言片语都没有过问。
他们是抛开彼此身份的朋友,仅此而已。
“白王妃,那在下……”
凤离话音未落,霜月夜抬眼看来,纯粹明净的视线直入他的眼眸,道,“轩辕公子,叫我霜月夜吧,别那么客气。”
不为这话,而是为这眼神,心到底有多么纯粹的女人,才可以如此直逼一个男人的眼睛,不怒不恨不喜的情况下,看那么久,那么淡然不暧昧呢?
朋友,男女之间,真的可以有不暧昧的友谊吗?
凤离愣着,霜月夜又道,“我叫你凤离,可好?”
凤离只觉得刹那间,一颗跃动了二十年的心,此时此刻在真真正正跳动了起来。
“唤我阿离吧,朋友都唤我阿离的。”他暖暖而笑,哪里来的朋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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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走,凤离却拦住了,“霜月夜,笑个再走,可好?”
他当然注意到一整个晚上,她就没笑过。
这话一出,霜月夜非常不笑,反倒是蹙眉了,有些为难。
谁知,凤离突然上前,冷不防坐了个鬼脸。
霜月夜一愣,立马后退,瞪大双眸看他,凤离顿时紧张……
一个明眸大瞪,一个一脸紧绷,两个骨子里都是清冷到极点的人,竟会有如此滑稽的一幕!
突然,霜月夜“扑哧”一声给笑了出来,“哈哈,真难看!”
凤离立马扬笑,跟着笑得好傻好傻,“呵呵,丫头,笑起来那么好看,怎么就不笑呢?”
丫头?
谁都没有注意到这称呼,两人相视而笑,霜月夜居然顽皮得也冲着凤离扮了个鬼脸!
凤离一时间没缓过神来,同霜月夜方才反应一样,双眸大瞪,愣了。
霜月夜立马凑近,小指头勾开两边嘴角,大拇指扒着眼睛,连连吐舌头!
凤离更惊,怎么都缓不过神来,他隐隐看到了这个丫头胳膊上,一层类是薄膜的东西,因扮鬼脸所致的小脸大幅度变形而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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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离笑着,无奈直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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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等着呢!”凤离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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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霜月夜远去了,他却还是原地站着,莹白衣银发张扬,原本清浅暖笑的双眸里早满满的全是复杂,不知道正思索着什么。
“久等了,营里有事耽搁了。”突然,玉流秋的声音传来,人从大树后走出。
凤离并没有回头,声音却顿冷,“人界同白尤签订什么协议了?”
“白尤?明明是同我魔界签订的,为何人人都道是他白尤?”玉流秋怒声!
“你以为白尤跟你会魔都,这天下江山就还是魔尊大人的吗?”凤离冷哼。
“是!我就不相信他有这么能弑父,让魔界一夜易主!”玉流秋怒得面部都狰狞了,似乎将人前压抑住的怒意全到拿到这时候爆发!
这时候,凤离才转身,抬眼看了他一眼,“司徒馨儿的主意,没打成!”
“还不都是那个贱人多管闲事!”玉流秋怒声。
谁知,凤离竟冷不防擒住了他的脖子,手法之狠绝,丝毫不会逊色于他弹指出风刃之手!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嘴巴放干净点!”他眯眼,出尘绝美之脸阴鸷得如同魔鬼,说罢,这才缓缓甩开玉流秋,“说,协议是什么!”
玉流秋忌惮地后退,除了白尤,就眼前这个病秧子的性情最令人琢磨不透了吧!
他急急将两方协议都如实详细说明,凤离越听心越沉。
“人界这是不自量力,自以为真就是龙渊霸主,匈奴那帮蛮人会怕他们的铁骑?”玉流秋冷哼。
然而,凤离的注意力却全在妖界和魔界的边境线上,“永不和妖界交好,是她签订的?”
“轩辕公子,你别告诉我你真看上那双破鞋了!”玉流秋脱口而出。
语罢,凤离陡然转身,幸好玉流秋有自觉性,后退的及时,开口得及时,“我不是那意思!邪毒的事情她一直误会我,也就是说另有其人呢!那件事在魔都闹得风风雨雨的,那个人不可能不知道,是怕白王府的势力,还是怕霜月夜,又或者有什么阴谋,一直藏身至今呢?”
“我也想知道。”凤离淡淡道,他不仅仅想知道,他还想一刀杀了。
玉流秋见凤离没有杀意,一颗提到了半空的心这才缓缓放稳,低声提醒,“白尤的意思是要出使楼玉,司徒馨儿估计是会带在身旁,司徒城在楼玉的影响力可不小。”
“他去楼玉做什么?”凤离不解,楼玉和九重天一样,短时间内是不会有什么大事的,白尤不应该待在北疆守住这几座城池吗?
要知道,这几座城池四通八达,可谓是龙渊的心脏地带,一旦扎根而下,对他将来的发展必定极有裨益的,而且,这个关键点上,可是他完全架空魔尊大人权力的极佳时期呀!
他居然要回魔都,却受魔尊大人差遣,出席楼玉的泼水节?
这……着实诡异!
“难不成他瞄上了楼玉?”玉流秋狐疑道。
凤离只摇头,方才霜月夜那张异样的脸不自觉浮出脑海,那个秘密就在楼玉呀!
难道,白尤早知道了?
“又或者有什么事,他借机过去的?”玉流秋又猜测!
凤离还是摇头,看都没有多看玉流秋一眼,只挥了挥手便径自离开。
玉流秋看着他远去的背景,怨恨的目光都可以杀凤离一百次了!
凤离,你好啊,咱们合作那么多年,你竟重色忘义,那么护着霜月夜!
总有一天你会知道什么叫做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的!
此时,大营那边,正热闹着,号角嘹亮在空旷的原野上此起彼伏,不同于冲刺号角的节奏,而是喜庆欢快!
霜月夜一回到大营,便撞上了这热闹,是白尤昨夜来找她的第二件事,封侯拜相!
他要正式赐予她“北阙王”的称号,要将五城大印交到她手上。
可是,众将士皆在,却偏偏不见白尤的人影。
霜月夜驻足看着一切,眉头微蹙,众人将士看了,皆是窃笑,这么个大惊喜,王妃娘娘一定懵了吧!白王爷老早就吩咐大伙暗地里准备,敕封之后,便会有一场盛大的酒宴,真正的庆功宴!
就连白虎将军都赶来了,上前一步,大喜道,“王妃娘娘,请上前接受敕封!你是将士们心中,最铿锵的牡丹!”
谁知,却不见霜月夜有丝毫惊喜,她只淡淡道,“王爷呢?
“王爷有事耽搁了,一会儿就过来!”
白虎将<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军随便捏了个借口,这场敕封之礼,王爷本该亲自来主持的,可谁知道他昨晚上吩咐了大家之后,就至今都找不着人了呢!
“等他来了告诉他,封王封底于霜月夜一个女人家,太重了,霜月夜也愧不敢当,王爷这份肯定,霜月夜心领了。”
霜月夜说着,便转身往一旁离开,她着实不明白白尤为什么一定时不时要强加一些她不喜欢的东西给她呢?
那么清楚明白的雇佣关系,他难道就不能干干脆脆真金白银交易吗?
这关系,注定不会有结果,这关系,本就是利用,他何必多此一举呢?
看着王妃娘娘远去,众将士一时间全傻眼了,王妃娘娘居然拒绝了,她知不知道王爷给她的,是多么重要多么珍贵的东西呀!
就这时候,白尤面无表情远远走来,而身后屁颠屁颠跟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司徒馨儿。
如此盛大的场面,酒桌从主座左右两侧各自分成五排一字列开,佳肴珍馐全都上齐了!
周遭彩旗飘扬,号角嘹亮,昨夜至今,一切都准备就绪,就等着今日这敕封大礼之后,庆功宴的开始!
然而,此时却是全场寂静,若是有心必定看得到主座安排的是双人位,可惜,那人无心,早已离开。ww。v)
白尤止步,一时间气氛紧张到了连司徒馨儿都怯怯地嘟起嘴,不管言语。
昨天从后山回来,她就哭闹个不停,跟白尤吵了好几回,险些就闹腾出三上吊的戏码才拖住他。
要逼白尤亲自替她上药,却还是无果,只得强行要他留下,看水之太医替她上药。直到霜月夜远去了,他却还是原地站着,莹白衣银发张扬,原本清浅暖笑的双眸里早满满的全是复杂,不知道正思索着什么。
“久等了,营里有事耽搁了。”突然,玉流秋的声音传来,人从大树后走出。
凤离并没有回头,声音却顿冷,“人界同白尤签订什么协议了?”
“白尤?明明是同我魔界签订的,为何人人都道是他白尤?”玉流秋怒声!
“你以为白尤跟你会魔都,这天下江山就还是魔尊大人的吗?”凤离冷哼。
“是!我就不相信他有这么能弑父,让魔界一夜易主!”玉流秋怒得面部都狰狞了,似乎将人前压抑住的怒意全到拿到这时候爆发!
这时候,凤离才转身,抬眼看了他一眼,“司徒馨儿的主意,没打成!”
“还不都是那个贱人多管闲事!”玉流秋怒声。
谁知,凤离竟冷不防擒住了他的脖子,手法之狠绝,丝毫不会逊色于他弹指出风刃之手!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嘴巴放干净点!”他眯眼,出尘绝美之脸阴鸷得如同魔鬼,说罢,这才缓缓甩开玉流秋,“说,协议是什么!”
玉流秋忌惮地后退,除了白尤,就眼前这个病秧子的性情最令人琢磨不透了吧!
他急急将两方协议都如实详细说明,凤离越听心越沉。
“人界这是不自量力,自以为真就是龙渊霸主,匈奴那帮蛮人会怕他们的铁骑?”玉流秋冷哼。
然而,凤离的注意力却全在妖界和魔界的边境线上,“永不和妖界交好,是她签订的?”
“轩辕公子,你别告诉我你真看上那双破鞋了!”玉流秋脱口而出。
语罢,凤离陡然转身,幸好玉流秋有自觉性,后退的及时,开口得及时,“我不是那意思!邪毒的事情她一直误会我,也就是说另有其人呢!那件事在魔都闹得风风雨雨的,那个人不可能不知道,是怕白王府的势力,还是怕霜月夜,又或者有什么阴谋,一直藏身至今呢?”
“我也想知道。”凤离淡淡道,他不仅仅想知道,他还想一刀杀了。
玉流秋见凤离没有杀意,一颗提到了半空的心这才缓缓放稳,低声提醒,“白尤的意思是要出使楼玉,司徒馨儿估计是会带在身旁,司徒城在楼玉的影响力可不小。”
“他去楼玉做什么?”凤离不解,楼玉和九重天一样,短时间内是不会有什么大事的,白尤不应该待在北疆守住这几座城池吗?
要知道,这几座城池四通八达,可谓是龙渊的心脏地带,一旦扎根而下,对他将来的发展必定极有裨益的,而且,这个关键点上,可是他完全架空魔尊大人权力的极佳时期呀!
他居然要回魔都,却受魔尊大人差遣,出席楼玉的泼水节?
这……着实诡异!
“难不成他瞄上了楼玉?”玉流秋狐疑道。
凤离只摇头,方才霜月夜那张异样的脸不自觉浮出脑海,那个秘密就在楼玉呀!
难道,白尤早知道了?
“又或者有什么事,他借机过去的?”玉流秋又猜测!
凤离还是摇头,看都没有多看玉流秋一眼,只挥了挥手便径自离开。
玉流秋看着他远去的背景,怨恨的目光都可以杀凤离一百次了!
凤离,你好啊,咱们合作那么多年,你竟重色忘义,那么护着霜月夜!
总有一天你会知道什么叫做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的!
此时,大营那边,正热闹着,号角嘹亮在空旷的原野上此起彼伏,不同于冲刺号角的节奏,而是喜庆欢快!
霜月夜一回到大营,便撞上了这热闹,是白尤昨夜来找她的第二件事,封侯拜相!
他要正式赐予她“北阙王”的称号,要将五城大印交到她手上。
可是,众将士皆在,却偏偏不见白尤的人影。
霜月夜驻足看着一切,眉头微蹙,众人将士看了,皆是窃笑,这么个大惊喜,王妃娘娘一定懵了吧!白王爷老早就吩咐大伙暗地里准备,敕封之后,便会有一场盛大的酒宴,真正的庆功宴!
就连白虎将军都赶来了,上前一步,大喜道,“王妃娘娘,请上前接受敕封!你是将士们心中,最铿锵的牡丹!”
谁知,却不见霜月夜有丝毫惊喜,她只淡淡道,“王爷呢?
“王爷有事耽搁了,一会儿就过来!”
白虎将<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军随便捏了个借口,这场敕封之礼,王爷本该亲自来主持的,可谁知道他昨晚上吩咐了大家之后,就至今都找不着人了呢!
“等他来了告诉他,封王封底于霜月夜一个女人家,太重了,霜月夜也愧不敢当,王爷这份肯定,霜月夜心领了。”
霜月夜说着,便转身往一旁离开,她着实不明白白尤为什么一定时不时要强加一些她不喜欢的东西给她呢?
那么清楚明白的雇佣关系,他难道就不能干干脆脆真金白银交易吗?
这关系,注定不会有结果,这关系,本就是利用,他何必多此一举呢?
看着王妃娘娘远去,众将士一时间全傻眼了,王妃娘娘居然拒绝了,她知不知道王爷给她的,是多么重要多么珍贵的东西呀!
就这时候,白尤面无表情远远走来,而身后屁颠屁颠跟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司徒馨儿。
如此盛大的场面,酒桌从主座左右两侧各自分成五排一字列开,佳肴珍馐全都上齐了!
周遭彩旗飘扬,号角嘹亮,昨夜至今,一切都准备就绪,就等着今日这敕封大礼之后,庆功宴的开始!
然而,此时却是全场寂静,若是有心必定看得到主座安排的是双人位,可惜,那人无心,早已离开。ww。v)
白尤止步,一时间气氛紧张到了连司徒馨儿都怯怯地嘟起嘴,不管言语。
昨天从后山回来,她就哭闹个不停,跟白尤吵了好几回,险些就闹腾出三上吊的戏码才拖住他。
要逼白尤亲自替她上药,却还是无果,只得强行要他留下,看水之太医替她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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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时候才冷静了不少,跟她聊了一会儿,聊是聊,无非就是警告她不许招惹霜月夜呗。
白尤一张俊脸可谓寒彻得骇人,全场无人敢言语,就玉流秋偷偷地同司徒馨儿挤眉弄眼,司徒馨儿嘟嘴回应。
再这么沉默下去,好端端的庆功宴可就会不欢而散了,这怎么对得起辛苦那么久的将士们呢?
水之太医和玄莫面面相觑,终是上前低声,“王爷,先开始吧,属下去请王妃娘娘过来。”
谁知,白尤冷冷道,“免了。”
免了?不请王妃娘娘来了吗?
水之太医忧着心,在场再没有谁比他更了解这个主子了吧!
他从未对人好,一旦好,那必定是绝对的好,人神共愤的好。
可如今……王妃娘娘到底怎么惹他了呀!
白尤说罢,大步朝主座而去,撩袍落座,静默地倒满了三杯酒,举起第一杯起身扬笑,“都愣着作甚?咱们兄弟们的规矩,不胜不归,不醉不归!”
话音一落,立马众人皆大喜,纷纷就座,倒酒举杯朝白尤敬去!
玉流秋在白尤右侧下座,头一回参加白尤的庆功宴,并不懂得规矩,连忙跟着众人照做,看着白尤笑容俊朗,气度非凡,不由得暗暗钦佩,不管这个男人和霜月夜到底怎么了,也不管他有多怒,此时此刻,却任谁都看得出来,他是真的高兴,为这一场战争,为这帮兄弟而高兴!
是一颗真诚的心,来宽待所有的将士。
白虎、红虎、黑虎将军齐齐上前,正要敬酒,白尤却抬手,“慢着!”
语罢,他高举酒杯朝左右三列座位之外,数百圆桌的士兵们敬去,大吼一声,霸气、义气十足,“兄弟们,幸苦了!”
语罢,一杯饮尽,竟又倒满一杯,再敬,仍是一杯见底,又倒,又是满满一杯,又敬,一口灌下,干干净净!
先敬三杯,如此大礼,敬的竟不是将军,不是统领,而是最卑微的小兵小卒。
一时间气氛严肃了起来,白尤强有力如洪钟般的声音,于寂静中在耳畔渐渐远去,而与此同时,一阵齐刷刷如行军般整齐利落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渐渐传来!
循声望去,居然是从左右两侧最远的酒席那开始传来,极富顺序,极富节奏,左右两侧一桌接着一桌齐头并进,正是将士们并腿立正、抬手、倒酒、举杯之声,如惊涛骇浪、排山倒海到白尤面前来。
竟是齐声得震耳欲聋,亦如惊涛骇浪,却只有两个字,“吾王!”
玉流秋和司徒馨儿禁不住后退,被这阵势震吓得不轻。
他们怎么都猜不到,会是这两个字,不仅仅他们,就连三大将军,数十位统领也都没有料想到会是这两个字,吾王!
吾王?
我的王,我们的王!
鞠躬尽瘁都比不上这两个字的分量,这是十足的认同,十足的肯定,是骨子里敬重!
白尤心中的阴霾顿时烟消云散,他一手带出来的兵,就从来不会让他失望!
一声“吾王”,一杯饮尽,立马又重复方才齐刷刷的声音,整整三次,整整三杯!
听得众人都心潮澎湃,热血沸腾!
不远处的营帐里,霜月夜捧着琴谱的手微微一顿,眼底掠过亦了一抹复杂。
碧游都进进出出好几回,那边的盛况全看在眼中,她也远远地看到了白王爷出现了,却不敢告知。
见主子放下琴谱,她心下一喜,连忙低声,“主子,是最外围的将士们在敬酒呢!你都没瞧见,那阵势,齐刷刷的动作可帅气了!”
霜月夜没理睬,径自活动起十指,碧游狐疑着,主子这是要做什么呢!她就真一点儿也不关心外头的事情吗?
稍稍活动之后,霜月夜抬手作抚琴状,竟是在练琴!
她居然还有这心思!
“主子,司徒馨儿就坐在王爷旁边呢,本该是你的位置呢!”碧游急急道,故意刺激。
可是,霜月夜就是不理睬,心思全在琴谱上,凤离点出的几处关键点,她都记着呢!
碧游咬了咬牙,心一狠,索性跑到帘外去,一边探,一边大声禀告!
“主子,现在将士们都敬完酒了,司徒馨儿马上要敬酒了,她开始了,她开始倒酒了,她倒满一整杯,她举起酒杯,她转身看向王爷了!她在跟王爷说话了,她说什么了,我们听不到她说什么!”
她说着,又探头出去,不一会儿又缩回来,看着霜月夜,“司徒馨儿说完了,我们听<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不到她说了什么,但是从王爷的表情看来,她一定是说了什么让王爷高兴的事情,王爷在笑,王爷开始笑了!看,司徒馨儿又举酒杯了,她要喝了,她马上就要喝下去了!然而,王爷拦主了!王爷拦她做什么?”
碧游在帘内帘外,来来回回,这哪里是禀告情况,这简直就是现场解说,还是非常专业的现场解说呀!
“王爷放下手了,王爷居然不让她敬!王爷推开司徒馨儿的手了!哦,不!王爷一把推开司徒馨儿了!司徒馨儿倒在地上,她摔倒了,酒全撒地上,王爷没有看她,王爷一眼都没有看她哦。王爷转身回到座位,王爷又开始倒酒了……”
碧游越说越激动,都无法停下来,可是,却不似之前那么急速,而是不自觉渐渐放缓了语调,语速,渐渐地,渐渐地,声音转而怯怯,不为别的,就为霜月夜已经落在她身旁,远远地看着不远处的盛宴。
“王爷坐在位置上……同……同……众将士谈笑风生……”
终于,碧游无法再说下去了,因为霜月夜一手正落在她肩上,随着她的话,力道一点点在加重。
方才被解说得那么激动人心的场面压根就没有发生过,什么敬酒,什么推人,什么跌倒,不过全都是碧游自己捏造出来的而已!
宴席上,司徒馨儿就坐在白尤左侧下座,在众人的谈笑风生中,时不时插嘴,惹来一片笑声!
全场就她这么一个女子,无疑闲聊中,她便是焦点!
碧游闭嘴最后,肩上的力道终于也松了,霜月夜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喜庆的一切,不过驻足了须臾,便转身要走。他那时候才冷静了不少,跟她聊了一会儿,聊是聊,无非就是警告她不许招惹霜月夜呗。
白尤一张俊脸可谓寒彻得骇人,全场无人敢言语,就玉流秋偷偷地同司徒馨儿挤眉弄眼,司徒馨儿嘟嘴回应。
再这么沉默下去,好端端的庆功宴可就会不欢而散了,这怎么对得起辛苦那么久的将士们呢?
水之太医和玄莫面面相觑,终是上前低声,“王爷,先开始吧,属下去请王妃娘娘过来。”
谁知,白尤冷冷道,“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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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之太医忧着心,在场再没有谁比他更了解这个主子了吧!
他从未对人好,一旦好,那必定是绝对的好,人神共愤的好。
可如今……王妃娘娘到底怎么惹他了呀!
白尤说罢,大步朝主座而去,撩袍落座,静默地倒满了三杯酒,举起第一杯起身扬笑,“都愣着作甚?咱们兄弟们的规矩,不胜不归,不醉不归!”
话音一落,立马众人皆大喜,纷纷就座,倒酒举杯朝白尤敬去!
玉流秋在白尤右侧下座,头一回参加白尤的庆功宴,并不懂得规矩,连忙跟着众人照做,看着白尤笑容俊朗,气度非凡,不由得暗暗钦佩,不管这个男人和霜月夜到底怎么了,也不管他有多怒,此时此刻,却任谁都看得出来,他是真的高兴,为这一场战争,为这帮兄弟而高兴!
是一颗真诚的心,来宽待所有的将士。
白虎、红虎、黑虎将军齐齐上前,正要敬酒,白尤却抬手,“慢着!”
语罢,他高举酒杯朝左右三列座位之外,数百圆桌的士兵们敬去,大吼一声,霸气、义气十足,“兄弟们,幸苦了!”
语罢,一杯饮尽,竟又倒满一杯,再敬,仍是一杯见底,又倒,又是满满一杯,又敬,一口灌下,干干净净!
先敬三杯,如此大礼,敬的竟不是将军,不是统领,而是最卑微的小兵小卒。
一时间气氛严肃了起来,白尤强有力如洪钟般的声音,于寂静中在耳畔渐渐远去,而与此同时,一阵齐刷刷如行军般整齐利落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渐渐传来!
循声望去,居然是从左右两侧最远的酒席那开始传来,极富顺序,极富节奏,左右两侧一桌接着一桌齐头并进,正是将士们并腿立正、抬手、倒酒、举杯之声,如惊涛骇浪、排山倒海到白尤面前来。
竟是齐声得震耳欲聋,亦如惊涛骇浪,却只有两个字,“吾王!”
玉流秋和司徒馨儿禁不住后退,被这阵势震吓得不轻。
他们怎么都猜不到,会是这两个字,不仅仅他们,就连三大将军,数十位统领也都没有料想到会是这两个字,吾王!
吾王?
我的王,我们的王!
鞠躬尽瘁都比不上这两个字的分量,这是十足的认同,十足的肯定,是骨子里敬重!
白尤心中的阴霾顿时烟消云散,他一手带出来的兵,就从来不会让他失望!
一声“吾王”,一杯饮尽,立马又重复方才齐刷刷的声音,整整三次,整整三杯!
听得众人都心潮澎湃,热血沸腾!
不远处的营帐里,霜月夜捧着琴谱的手微微一顿,眼底掠过亦了一抹复杂。
碧游都进进出出好几回,那边的盛况全看在眼中,她也远远地看到了白王爷出现了,却不敢告知。
见主子放下琴谱,她心下一喜,连忙低声,“主子,是最外围的将士们在敬酒呢!你都没瞧见,那阵势,齐刷刷的动作可帅气了!”
霜月夜没理睬,径自活动起十指,碧游狐疑着,主子这是要做什么呢!她就真一点儿也不关心外头的事情吗?
稍稍活动之后,霜月夜抬手作抚琴状,竟是在练琴!
她居然还有这心思!
“主子,司徒馨儿就坐在王爷旁边呢,本该是你的位置呢!”碧游急急道,故意刺激。
可是,霜月夜就是不理睬,心思全在琴谱上,凤离点出的几处关键点,她都记着呢!
碧游咬了咬牙,心一狠,索性跑到帘外去,一边探,一边大声禀告!
“主子,现在将士们都敬完酒了,司徒馨儿马上要敬酒了,她开始了,她开始倒酒了,她倒满一整杯,她举起酒杯,她转身看向王爷了!她在跟王爷说话了,她说什么了,我们听不到她说什么!”
她说着,又探头出去,不一会儿又缩回来,看着霜月夜,“司徒馨儿说完了,我们听<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不到她说了什么,但是从王爷的表情看来,她一定是说了什么让王爷高兴的事情,王爷在笑,王爷开始笑了!看,司徒馨儿又举酒杯了,她要喝了,她马上就要喝下去了!然而,王爷拦主了!王爷拦她做什么?”
碧游在帘内帘外,来来回回,这哪里是禀告情况,这简直就是现场解说,还是非常专业的现场解说呀!
“王爷放下手了,王爷居然不让她敬!王爷推开司徒馨儿的手了!哦,不!王爷一把推开司徒馨儿了!司徒馨儿倒在地上,她摔倒了,酒全撒地上,王爷没有看她,王爷一眼都没有看她哦。王爷转身回到座位,王爷又开始倒酒了……”
碧游越说越激动,都无法停下来,可是,却不似之前那么急速,而是不自觉渐渐放缓了语调,语速,渐渐地,渐渐地,声音转而怯怯,不为别的,就为霜月夜已经落在她身旁,远远地看着不远处的盛宴。
“王爷坐在位置上……同……同……众将士谈笑风生……”
终于,碧游无法再说下去了,因为霜月夜一手正落在她肩上,随着她的话,力道一点点在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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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你那么在意你还装!”碧游脱口而出,王爷对主子的特别,她看在眼中,主子对王爷的在意,她也看得清楚,就是不明白两个人这是怎么了?
她豁出去了,才不管逾矩不逾矩。
这话一出,霜月夜立马蹙眉看来,正要开口呢,碧游立马抢话,“主子,你不接受敕封,好歹也是白王妃,那个位置是你该坐的,你这么当作走开,丢的还不是王爷的脸。你明明就是在意,才回避,你不是不关心!”
霜月夜眉头锁了又锁,还是没说话。
“主子,你不去你就是吃醋了,你就是怕了司徒馨儿!”碧游继续道,她用尽了办法就想激将这主子!
正又要说,终于,霜月夜抬手示意她闭嘴。
“主子……”
“够了!”
霜月夜语罢,竟猛地转身,大步朝酒宴那走去!
碧游愣了,许久之后,立马惊喜大叫,直追而去!
她成功了!她真的激将了主子!看司徒馨儿再嚣张,有好戏看喽!
霜月夜一走近,一时间所有的欢声笑语戛然而止,所有人全朝她看来,霜月夜落落大方朝白尤走去,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这么禁不起碧游的激将,或许,碧游说得没有错,她是白王妃,本就该出席的!
在众目睽睽之下,落落大方一步步走,止步在白尤面前。
司徒馨儿的笑容僵在胳膊上,见霜月夜没来,她都偷乐了许久,以她的本事,她铁定能将今晚的酒宴闹成自己的主场,她还想看看白尤哥哥醉酒的模样呢!
却没有想到,这个女人走了又折回来!
白尤端着酒杯的手微微顿了片刻,却还是面无表情,没有理睬,径自饮酒。
见状,霜月夜的手心隐隐有些疼,而全场更是静寂,司徒馨儿唇畔勾起冷笑,隐隐的担心转而成期待!
她也是刚刚才找到白尤哥哥的,天晓得这个女人怎么气白尤哥哥的,活该她被冷落。
寂静中,霜月夜落落大方欠身,淡淡道,“王爷,臣妾来迟了。”
白尤这才抬眼看来,淡淡道,“军中庆功宴,但凡迟者,先自罚三十杯。”
这话一出,顿时全场哗然,司徒馨儿幸灾乐祸得忍不住笑出来,急急捂了嘴,玉流秋亦是冷冷笑,这太出乎意料了,没有想到霜月夜会折回来,更没有想到白尤终于对这个女人耍狠了!
“主子,军中规矩只对将士的呀!”水之太医禁不住低声,医者父母心,今日用的酒可全都是烈酒,三十杯烈酒,别说是对女子了,就算是对男子,一口气罚下,都未必承受得住呀!
何况,霜月夜体内可还潜伏着春毒,酒向来是媚药最好的催化剂!
若是春毒爆发出来,那可如何是好呀!
哗然声中,水之太医还想再劝,可是白尤却冷眸凌厉而来,一时间水之太医都惊得连连后退!
这样凌厉寒彻的眼神,他再熟悉不过了,主子从小到大,一旦露出这种眼神,便是怒要杀人的征兆!
昨夜,这两个人的矛盾铁定不仅仅在帐篷里,主子一宿不见人影,必定还有其他事情,否则他对霜月夜纵容了那么久,不会这个时候才来发那么大的火!
寒彻视线,从水之太医开始,冷冷朝众人一一扫过,一时间,哗然顿止,谁都不敢出声,玉流秋都下意识别开视线,不管看这一双黑眸!
此时此刻,那黑眸就如同炼狱里的修罗之眼,一旦不慎撞入,便会被怒火焚烧而亡!
司徒馨儿缓缓地放下了捂着嘴的手,震惊得目瞪口呆,她大小就认识白尤哥哥,却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子的他,明明就在身旁,却冷得令她连看都不敢看!
终于,全场陷入了寂静,白尤冷冽的目光落在了霜月夜身上。
他为何而怒,他在后山大树上坐了一整夜,他看到了山头上,这个女人跟凤离待了整整一夜!
“如何?”白尤挑眉问道,线条冷毅的唇畔噙着一抹冷邪,此时此刻的他就是一个恶魔!
所有人都坐,就霜月夜一人孤独地站着,一股莫名的酸楚感猝不及防地涌上心头,突然有种冲动,想回头去看看碧游。
看碧游作甚,她也不知道。
“好。”想都没想,条件反射般答应,只觉得这一幕是如此的熟悉,似乎上辈子什么时候也发生过。
哦,对了,就是上辈子呀,穿越之前,为收集情报混入酒宴,不也是众目睽睽之下,被罚酒数杯吗?
&nbp;&nbp; <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 有区别吗?没有的,她该轻车熟路的!
“上酒!”白尤冷声。
很快三大坛烈酒便被扛了上来,十个酒杯三列排开,就在侍从要倒酒的时候,霜月夜突然拦住,唇畔扬起一抹淡然自若的微笑,“免了!”
她说着,一手抓住酒缸口,卯了卯劲,立马高高提起,一手随即托出,敬对白尤,“王爷,三坛便是三十杯,还是一坛一坛来,免得大家久等,也以表霜月夜歉
她说罢,立马提壶仰头,酒缸都不挨口,白滑滑的酒水尽数往嘴里倒!
一时间看得所有的人全目瞪口呆。
这么个娇小的女子,独自站这么众男人之间,如此落落大方,仿若天地之间就她一人,顶天立地,豪迈恣意,遗世独立,风华万丈!
整整一大坛酒,就这么一滴不剩,一口气没停,尽是灌入。
“嘭”一声响亮,霜月夜沉敛着双眸,立马又提起一坛,微笑着朝白尤敬来……
一大坛的酒就端在白尤面前,白尤眼底隐着一抹阴沉,冷冷看着,并没有多说什么。
霜月夜敬他,随即仰头灌酒,一口气又一坛!
“啪”响亮一声落地,第二坛见底!
全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地上那碎片上,整整两坛子烈酒了,喝得一点都不剩,喝得那么着急,这个女人居然还一切如常,就连那绝美的小脸,都不见丝毫酡色!
第三坛酒再喝下去,会怎么样呢?
此时,霜月夜已经提起了第三坛酒了,还是不卑不亢,大方有礼,敬白尤!
“不出半盏茶的时间,铁定倒!不信咱打个赌!”“主子,你那么在意你还装!”碧游脱口而出,王爷对主子的特别,她看在眼中,主子对王爷的在意,她也看得清楚,就是不明白两个人这是怎么了?
她豁出去了,才不管逾矩不逾矩。
这话一出,霜月夜立马蹙眉看来,正要开口呢,碧游立马抢话,“主子,你不接受敕封,好歹也是白王妃,那个位置是你该坐的,你这么当作走开,丢的还不是王爷的脸。你明明就是在意,才回避,你不是不关心!”
霜月夜眉头锁了又锁,还是没说话。
“主子,你不去你就是吃醋了,你就是怕了司徒馨儿!”碧游继续道,她用尽了办法就想激将这主子!
正又要说,终于,霜月夜抬手示意她闭嘴。
“主子……”
“够了!”
霜月夜语罢,竟猛地转身,大步朝酒宴那走去!
碧游愣了,许久之后,立马惊喜大叫,直追而去!
她成功了!她真的激将了主子!看司徒馨儿再嚣张,有好戏看喽!
霜月夜一走近,一时间所有的欢声笑语戛然而止,所有人全朝她看来,霜月夜落落大方朝白尤走去,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这么禁不起碧游的激将,或许,碧游说得没有错,她是白王妃,本就该出席的!
在众目睽睽之下,落落大方一步步走,止步在白尤面前。
司徒馨儿的笑容僵在胳膊上,见霜月夜没来,她都偷乐了许久,以她的本事,她铁定能将今晚的酒宴闹成自己的主场,她还想看看白尤哥哥醉酒的模样呢!
却没有想到,这个女人走了又折回来!
白尤端着酒杯的手微微顿了片刻,却还是面无表情,没有理睬,径自饮酒。
见状,霜月夜的手心隐隐有些疼,而全场更是静寂,司徒馨儿唇畔勾起冷笑,隐隐的担心转而成期待!
她也是刚刚才找到白尤哥哥的,天晓得这个女人怎么气白尤哥哥的,活该她被冷落。
寂静中,霜月夜落落大方欠身,淡淡道,“王爷,臣妾来迟了。”
白尤这才抬眼看来,淡淡道,“军中庆功宴,但凡迟者,先自罚三十杯。”
这话一出,顿时全场哗然,司徒馨儿幸灾乐祸得忍不住笑出来,急急捂了嘴,玉流秋亦是冷冷笑,这太出乎意料了,没有想到霜月夜会折回来,更没有想到白尤终于对这个女人耍狠了!
“主子,军中规矩只对将士的呀!”水之太医禁不住低声,医者父母心,今日用的酒可全都是烈酒,三十杯烈酒,别说是对女子了,就算是对男子,一口气罚下,都未必承受得住呀!
何况,霜月夜体内可还潜伏着春毒,酒向来是媚药最好的催化剂!
若是春毒爆发出来,那可如何是好呀!
哗然声中,水之太医还想再劝,可是白尤却冷眸凌厉而来,一时间水之太医都惊得连连后退!
这样凌厉寒彻的眼神,他再熟悉不过了,主子从小到大,一旦露出这种眼神,便是怒要杀人的征兆!
昨夜,这两个人的矛盾铁定不仅仅在帐篷里,主子一宿不见人影,必定还有其他事情,否则他对霜月夜纵容了那么久,不会这个时候才来发那么大的火!
寒彻视线,从水之太医开始,冷冷朝众人一一扫过,一时间,哗然顿止,谁都不敢出声,玉流秋都下意识别开视线,不管看这一双黑眸!
此时此刻,那黑眸就如同炼狱里的修罗之眼,一旦不慎撞入,便会被怒火焚烧而亡!
司徒馨儿缓缓地放下了捂着嘴的手,震惊得目瞪口呆,她大小就认识白尤哥哥,却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子的他,明明就在身旁,却冷得令她连看都不敢看!
终于,全场陷入了寂静,白尤冷冽的目光落在了霜月夜身上。
他为何而怒,他在后山大树上坐了一整夜,他看到了山头上,这个女人跟凤离待了整整一夜!
“如何?”白尤挑眉问道,线条冷毅的唇畔噙着一抹冷邪,此时此刻的他就是一个恶魔!
所有人都坐,就霜月夜一人孤独地站着,一股莫名的酸楚感猝不及防地涌上心头,突然有种冲动,想回头去看看碧游。
看碧游作甚,她也不知道。
“好。”想都没想,条件反射般答应,只觉得这一幕是如此的熟悉,似乎上辈子什么时候也发生过。
哦,对了,就是上辈子呀,穿越之前,为收集情报混入酒宴,不也是众目睽睽之下,被罚酒数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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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酒!”白尤冷声。
很快三大坛烈酒便被扛了上来,十个酒杯三列排开,就在侍从要倒酒的时候,霜月夜突然拦住,唇畔扬起一抹淡然自若的微笑,“免了!”
她说着,一手抓住酒缸口,卯了卯劲,立马高高提起,一手随即托出,敬对白尤,“王爷,三坛便是三十杯,还是一坛一坛来,免得大家久等,也以表霜月夜歉
她说罢,立马提壶仰头,酒缸都不挨口,白滑滑的酒水尽数往嘴里倒!
一时间看得所有的人全目瞪口呆。
这么个娇小的女子,独自站这么众男人之间,如此落落大方,仿若天地之间就她一人,顶天立地,豪迈恣意,遗世独立,风华万丈!
整整一大坛酒,就这么一滴不剩,一口气没停,尽是灌入。
“嘭”一声响亮,霜月夜沉敛着双眸,立马又提起一坛,微笑着朝白尤敬来……
一大坛的酒就端在白尤面前,白尤眼底隐着一抹阴沉,冷冷看着,并没有多说什么。
霜月夜敬他,随即仰头灌酒,一口气又一坛!
“啪”响亮一声落地,第二坛见底!
全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地上那碎片上,整整两坛子烈酒了,喝得一点都不剩,喝得那么着急,这个女人居然还一切如常,就连那绝美的小脸,都不见丝毫酡色!
第三坛酒再喝下去,会怎么样呢?
此时,霜月夜已经提起了第三坛酒了,还是不卑不亢,大方有礼,敬白尤!
“不出半盏茶的时间,铁定倒!不信咱打个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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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不定这第三坛就喝不完了,这酒烈呀,而且酒劲来非常快,这么个喝法,一道倒下,没三天三日绝对醒不来!”
“乖乖!还头一回见这么能喝的女人!”
“知道她为什么喝得这么急不?不急的话,酒劲一上来,她连酒坛子都提不起了呢!”
……
怯怯的议论声一片,而此时,第三坛烈酒,如流水般,正哗啦啦倒入霜月夜口中,溢出的酒水湿了她脸颊、衣领。
终于,“啪”第三个酒坛狠狠被摔碎了!
顿时,所有人的视线都从满地的碎片中缓缓上移,落在霜月夜胳膊上,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盯着,等着她倒下的那一刻!
司徒馨儿双眸等着老大,双手捂着嘴巴,心里早就在倒数了,她就不信霜月夜有这么大酒量,她从十开始倒数,随时准备着为霜月夜倾倒的刹那欢呼。
玉流秋唇畔的幸灾乐祸的笑意藏都藏不住,白尤跟霜月夜就斗吧,就闹吧,不管是哪一方闹笑话了,损的可都是他们双方呀!
白王妃在庆功宴上被罚酒罚倒,传出去必定是笑柄,当然,他更期待的是霜月夜没有直接倒下,而是烂醉,最好是醉言醉语疯起来,当着这么多男人的面,那可就更有看头了!
所有的议论声都戛然而止,全场寂静得险些令人出现幻听,似耳畔还回响着方才酒坛破碎的声音。
众人都太过注意霜月夜了,竟没有人发现白尤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他那冷峻的胳膊上,俊朗的眉头紧紧锁着,犀眸直逼霜月夜,严肃得骇人!
突然,霜月夜动了,往前迈出一步!
一时间,所有人的心跳都跟着一滞,她怎么了!站不稳了吗?
就连白尤,按在案几上的手都不由得握紧。
可谁知!霜月夜顿了顿,竟上前两步,步伐很稳,依旧落落大方欠身,小脸静敛,丝毫不见醉意,比在场众人都还要清醒,“王爷,臣妾三十杯罚完了。”
“不可能!”
“天啊,刚刚有没有看错!”
“那真的是酒吗?”
“太厉害了吧!”
一时间,谁都顾不上白尤在场,全场哗然,玉流秋心下<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惊着,不由得庆幸霜月夜这三坛子喝得早,否则他若不小心却激了她的酒,那可就玩不起呀!
白尤那肃然的眸底掠过一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自豪,紧握的手终是悄无声息松开,他怕了怕身旁的位置,淡淡道,“过来这边坐吧。”
“谢王爷。”霜月夜欠了欠身,这才款步过去,大方落座,坐姿端庄得体,又一次证明,她没有醉。
“王妃娘娘好酒量!”
“不仅好酒量,还要气度,罚三十杯,连推辞一声都没有呢!”
“王妃娘娘能来,是尔等荣幸!”
一时间,赞声一片,三大虎将齐齐上前,为首的白虎将军举杯,恭敬道,“王妃娘娘,此次攻城,幸得你调遣西陲军支援,尔等才能等到王爷亲临,这一杯属下三人敬你,你随意!”“指不定这第三坛就喝不完了,这酒烈呀,而且酒劲来非常快,这么个喝法,一道倒下,没三天三日绝对醒不来!”
“乖乖!还头一回见这么能喝的女人!”
“知道她为什么喝得这么急不?不急的话,酒劲一上来,她连酒坛子都提不起了呢!”
……
怯怯的议论声一片,而此时,第三坛烈酒,如流水般,正哗啦啦倒入霜月夜口中,溢出的酒水湿了她脸颊、衣领。
终于,“啪”第三个酒坛狠狠被摔碎了!
顿时,所有人的视线都从满地的碎片中缓缓上移,落在霜月夜胳膊上,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盯着,等着她倒下的那一刻!
司徒馨儿双眸等着老大,双手捂着嘴巴,心里早就在倒数了,她就不信霜月夜有这么大酒量,她从十开始倒数,随时准备着为霜月夜倾倒的刹那欢呼。
玉流秋唇畔的幸灾乐祸的笑意藏都藏不住,白尤跟霜月夜就斗吧,就闹吧,不管是哪一方闹笑话了,损的可都是他们双方呀!
白王妃在庆功宴上被罚酒罚倒,传出去必定是笑柄,当然,他更期待的是霜月夜没有直接倒下,而是烂醉,最好是醉言醉语疯起来,当着这么多男人的面,那可就更有看头了!
所有的议论声都戛然而止,全场寂静得险些令人出现幻听,似耳畔还回响着方才酒坛破碎的声音。
众人都太过注意霜月夜了,竟没有人发现白尤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他那冷峻的胳膊上,俊朗的眉头紧紧锁着,犀眸直逼霜月夜,严肃得骇人!
突然,霜月夜动了,往前迈出一步!
一时间,所有人的心跳都跟着一滞,她怎么了!站不稳了吗?
就连白尤,按在案几上的手都不由得握紧。
可谁知!霜月夜顿了顿,竟上前两步,步伐很稳,依旧落落大方欠身,小脸静敛,丝毫不见醉意,比在场众人都还要清醒,“王爷,臣妾三十杯罚完了。”
“不可能!”
“天啊,刚刚有没有看错!”
“那真的是酒吗?”
“太厉害了吧!”
一时间,谁都顾不上白尤在场,全场哗然,玉流秋心下<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惊着,不由得庆幸霜月夜这三坛子喝得早,否则他若不小心却激了她的酒,那可就玩不起呀!
白尤那肃然的眸底掠过一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自豪,紧握的手终是悄无声息松开,他怕了怕身旁的位置,淡淡道,“过来这边坐吧。”
“谢王爷。”霜月夜欠了欠身,这才款步过去,大方落座,坐姿端庄得体,又一次证明,她没有醉。
“王妃娘娘好酒量!”
“不仅好酒量,还要气度,罚三十杯,连推辞一声都没有呢!”
“王妃娘娘能来,是尔等荣幸!”
一时间,赞声一片,三大虎将齐齐上前,为首的白虎将军举杯,恭敬道,“王妃娘娘,此次攻城,幸得你调遣西陲军支援,尔等才能等到王爷亲临,这一杯属下三人敬你,你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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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杯满满的酒敬到霜月夜面前来,白虎将军这并非是有意来刁难霜月夜的,而是真诚而来,一声“你随意”,意思便是他们三人皆会饮尽,霜月夜要不要喝,要喝多少,都自己决定。
即便霜月夜没有三坛子酒下肚,此时她都可以只沾一小口,只见她起身,给自己倒满了一整杯,回敬三大虎将!
倒满杯,便已是非常的敬意了!
三大虎将皆喜,齐齐一杯饮尽,可谁知,霜月夜竟紧随着,亦是一杯见底!
三大虎将怔了,根本没有想到霜月夜会如此礼敬!而全场众人无人不惊叹!
这个女人的气度,哪怕是男人都未必比得上呀,真不愧是白尤的钦定的女人!
三虎将归,霜月夜这才落座,面部变色,微笑得体,不得不承认,此时此刻,就连一旁白尤的风头都全被她抢了,何况是她下座的司徒馨儿呢?
玉流秋原本正要敬酒,见状立马又缩回了手,他可不能保证霜月夜会不会趁机玩他一把,就现在这种情形来看,这个女人的酒量绝对在他之上。
然而,就在玉流秋缩回手之后,司徒馨儿竟不知死活地站了起来,捧起一旁的一坛酒!
“霜月夜姐姐,没想到你这么好的酒量,难得有机会,今日馨儿不醉不归,来,我先敬你一坛!我干了,你随意!”
话音一落,前面几乎所有的人都脸色大变,不知道人为司徒馨儿的勇气而震惊,知道的人,如水之太医、玄莫他们,只能说是为司徒馨儿找死的勇气而震惊!
白尤凌厉的目光逼来,司徒馨儿只当没看到,她今天非要霜月夜醉不可,这个女人已经喝下三坛子了,她就不信她还能再喝三坛!
“王爷,霜月夜要让吗?”霜月夜低声,她想,白尤若说一句“让”,她绝对要这个丫头躺着离开!
白尤没有回答,只静默地替霜月夜舀了一碗清汤。
见霜月夜没反应,司徒馨儿还以为她怕了,立马就仰头,学着霜月夜方才的模样往口里倒酒,可惜,还未到一半,她便喝不下了,酒水不管从嘴溢出来,溢出了整整有半坛,总算才“喝”光了!
“啪!”她狠狠将坛子往地上一摔,等着霜月夜喝。
以霜月夜的性子,该会回敬一坛的,可谁知,霜月<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夜竟只举杯,轻轻沾了一小口,连站都没有站起来,随即端着白尤为她舀的清汤,不紧不慢喝了起来。
人家一句随意,她回敬,是她客气、多礼,是对对方的重视,而非必须。
霜月夜如此做法,可谓是四两拨千斤,轻易就推了司徒馨儿的刁难,还顺带儿当众澄清了关系,这个丫头天天白尤哥哥长白尤哥哥短的,可还真跟他们家没多大关系,不是得多重视的人呢!
而放大话不醉不归的司徒馨儿在众目睽睽之下,可骑虎难下喽!
霜月夜静默喝汤,余光朝白尤瞥去,心想,叫你再罚我三十杯!
寂静中,霜月夜径自喝汤,动作慵懒而优雅,任由司徒馨儿狠狠地瞪眼!
麻烦是她自己找的,就要有本事自己收拾了!三杯满满的酒敬到霜月夜面前来,白虎将军这并非是有意来刁难霜月夜的,而是真诚而来,一声“你随意”,意思便是他们三人皆会饮尽,霜月夜要不要喝,要喝多少,都自己决定。
即便霜月夜没有三坛子酒下肚,此时她都可以只沾一小口,只见她起身,给自己倒满了一整杯,回敬三大虎将!
倒满杯,便已是非常的敬意了!
三大虎将皆喜,齐齐一杯饮尽,可谁知,霜月夜竟紧随着,亦是一杯见底!
三大虎将怔了,根本没有想到霜月夜会如此礼敬!而全场众人无人不惊叹!
这个女人的气度,哪怕是男人都未必比得上呀,真不愧是白尤的钦定的女人!
三虎将归,霜月夜这才落座,面部变色,微笑得体,不得不承认,此时此刻,就连一旁白尤的风头都全被她抢了,何况是她下座的司徒馨儿呢?
玉流秋原本正要敬酒,见状立马又缩回了手,他可不能保证霜月夜会不会趁机玩他一把,就现在这种情形来看,这个女人的酒量绝对在他之上。
然而,就在玉流秋缩回手之后,司徒馨儿竟不知死活地站了起来,捧起一旁的一坛酒!
“霜月夜姐姐,没想到你这么好的酒量,难得有机会,今日馨儿不醉不归,来,我先敬你一坛!我干了,你随意!”
话音一落,前面几乎所有的人都脸色大变,不知道人为司徒馨儿的勇气而震惊,知道的人,如水之太医、玄莫他们,只能说是为司徒馨儿找死的勇气而震惊!
白尤凌厉的目光逼来,司徒馨儿只当没看到,她今天非要霜月夜醉不可,这个女人已经喝下三坛子了,她就不信她还能再喝三坛!
“王爷,霜月夜要让吗?”霜月夜低声,她想,白尤若说一句“让”,她绝对要这个丫头躺着离开!
白尤没有回答,只静默地替霜月夜舀了一碗清汤。
见霜月夜没反应,司徒馨儿还以为她怕了,立马就仰头,学着霜月夜方才的模样往口里倒酒,可惜,还未到一半,她便喝不下了,酒水不管从嘴溢出来,溢出了整整有半坛,总算才“喝”光了!
“啪!”她狠狠将坛子往地上一摔,等着霜月夜喝。
以霜月夜的性子,该会回敬一坛的,可谁知,霜月<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夜竟只举杯,轻轻沾了一小口,连站都没有站起来,随即端着白尤为她舀的清汤,不紧不慢喝了起来。
人家一句随意,她回敬,是她客气、多礼,是对对方的重视,而非必须。
霜月夜如此做法,可谓是四两拨千斤,轻易就推了司徒馨儿的刁难,还顺带儿当众澄清了关系,这个丫头天天白尤哥哥长白尤哥哥短的,可还真跟他们家没多大关系,不是得多重视的人呢!
而放大话不醉不归的司徒馨儿在众目睽睽之下,可骑虎难下喽!
霜月夜静默喝汤,余光朝白尤瞥去,心想,叫你再罚我三十杯!
寂静中,霜月夜径自喝汤,动作慵懒而优雅,任由司徒馨儿狠狠地瞪眼!
麻烦是她自己找的,就要有本事自己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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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夜一点儿都不理亏,众目睽睽之下,白尤就算想偏心,也不好偏心,要知道,霜月夜在军中可是有威信的!
白尤方才那么不讲情面的罚了霜月夜三十杯,若此事偏袒司徒馨儿,必定遭来话柄!
慢悠悠地喝完清汤,余光再朝白尤瞥去,只见他冷脸严峻,径自不动声色饮酒,那双深邃如寒潭的双眸,令谁都猜不透他此时此刻心中真正的想法。
在场众人谁都没有动,无疑是在告诉司徒馨儿,“你得继续呀!”
霜月夜也不催促,然而,不过是挑衅地一眼,立马就惹得司徒馨儿大怒,猛地又拽来一坛子酒。
喝就喝,她司徒馨儿也不是喝不起!
“霜月夜姐姐,来,我再敬你!你还是随意!”司徒馨儿说得非常豪迈,仰头又喝,却没有霜月夜方才的架势,酒还不到一半,人便站不稳,开始颠步,一坛子酒其实没真正喝下多少,大部分全溢掉。
都无人关心她喝了多少,无一不再倒数,这个丫头倒下的时间!
突然,“啪!”坛还未见底,便会狠狠摔碎了,可司徒馨儿却偏偏指着碎片,豪迈义气,大喊,“看,喝光了!”
霜月夜一手轻轻支着下颌,偏头看,另一手优雅地把玩酒杯,明明喝的是烈酒,却有品红酒之优雅!
她的注意力都在司徒馨儿身上,都不见身旁的男人,一而再看了她好几回。
“好了好了,醉了呢!”水之太医实在忍不住出声,可不说话还好,这一说话,四蹄馨儿立马醉眼看来,扬手道,“我没醉!来,继续!”
说着,双手抱起一坛酒,正想仰头喝呢,谁知她压根就没有力气,双手一软,“啪”一声,整坛酒落地,溅了她一身!
司徒馨儿一愣,立马大笑,指着一地狼藉,“你们看,第三坛,喝光了!”
众人面面相觑,当着白尤的面,谁都不敢笑,可暗地里早就乐了。
突然,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司徒馨儿居然猛地朝白尤冲来,冷不防“啪”一声,双手重重拍在他桌上,通红的小脸逼近,同他四目相对!
白尤立马蹙眉,后仰躲开,正要开口呢,司徒馨儿立马大喊,“白尤哥哥,我喜欢你!”
顿时,全场哗然,霜月夜撑在下颌的手一软,险些给磕到桌脚。
“白尤哥哥,你喜欢我吗?”司<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徒馨儿又喊,白尤都来不及捂住她的嘴。
“玄莫,司徒姑娘醉了,带下去!”白尤怒声,不自觉朝霜月夜看去,而此时霜月夜也正朝他看来,两人皆有些愣。
玄莫立马近身,第一个动作就是捂住司徒馨儿的嘴,随即逃一般急急带走。
出乎意料的一幕之后,几乎所有的人全朝霜月夜看来!
是的,不是白尤,而是霜月夜!
而就在这时候,玉流秋突然笑了,打破寂静,“大哥,馨儿这丫头真是可爱,心悦你这么久,这一回总算酒后吐真言了!父皇前阵子都还再说,若非立为侧妃委屈了,还真是喜欢这儿媳妇呢!”
他说着,也不等白尤回答,又玩笑般道,“哈哈,大哥,如何,你喜欢她不?”
霜月夜看着白尤,同玉流秋一样等着他回答。霜月夜一点儿都不理亏,众目睽睽之下,白尤就算想偏心,也不好偏心,要知道,霜月夜在军中可是有威信的!
白尤方才那么不讲情面的罚了霜月夜三十杯,若此事偏袒司徒馨儿,必定遭来话柄!
慢悠悠地喝完清汤,余光再朝白尤瞥去,只见他冷脸严峻,径自不动声色饮酒,那双深邃如寒潭的双眸,令谁都猜不透他此时此刻心中真正的想法。
在场众人谁都没有动,无疑是在告诉司徒馨儿,“你得继续呀!”
霜月夜也不催促,然而,不过是挑衅地一眼,立马就惹得司徒馨儿大怒,猛地又拽来一坛子酒。
喝就喝,她司徒馨儿也不是喝不起!
“霜月夜姐姐,来,我再敬你!你还是随意!”司徒馨儿说得非常豪迈,仰头又喝,却没有霜月夜方才的架势,酒还不到一半,人便站不稳,开始颠步,一坛子酒其实没真正喝下多少,大部分全溢掉。
都无人关心她喝了多少,无一不再倒数,这个丫头倒下的时间!
突然,“啪!”坛还未见底,便会狠狠摔碎了,可司徒馨儿却偏偏指着碎片,豪迈义气,大喊,“看,喝光了!”
霜月夜一手轻轻支着下颌,偏头看,另一手优雅地把玩酒杯,明明喝的是烈酒,却有品红酒之优雅!
她的注意力都在司徒馨儿身上,都不见身旁的男人,一而再看了她好几回。
“好了好了,醉了呢!”水之太医实在忍不住出声,可不说话还好,这一说话,四蹄馨儿立马醉眼看来,扬手道,“我没醉!来,继续!”
说着,双手抱起一坛酒,正想仰头喝呢,谁知她压根就没有力气,双手一软,“啪”一声,整坛酒落地,溅了她一身!
司徒馨儿一愣,立马大笑,指着一地狼藉,“你们看,第三坛,喝光了!”
众人面面相觑,当着白尤的面,谁都不敢笑,可暗地里早就乐了。
突然,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司徒馨儿居然猛地朝白尤冲来,冷不防“啪”一声,双手重重拍在他桌上,通红的小脸逼近,同他四目相对!
白尤立马蹙眉,后仰躲开,正要开口呢,司徒馨儿立马大喊,“白尤哥哥,我喜欢你!”
顿时,全场哗然,霜月夜撑在下颌的手一软,险些给磕到桌脚。
“白尤哥哥,你喜欢我吗?”司<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徒馨儿又喊,白尤都来不及捂住她的嘴。
“玄莫,司徒姑娘醉了,带下去!”白尤怒声,不自觉朝霜月夜看去,而此时霜月夜也正朝他看来,两人皆有些愣。
玄莫立马近身,第一个动作就是捂住司徒馨儿的嘴,随即逃一般急急带走。
出乎意料的一幕之后,几乎所有的人全朝霜月夜看来!
是的,不是白尤,而是霜月夜!
而就在这时候,玉流秋突然笑了,打破寂静,“大哥,馨儿这丫头真是可爱,心悦你这么久,这一回总算酒后吐真言了!父皇前阵子都还再说,若非立为侧妃委屈了,还真是喜欢这儿媳妇呢!”
他说着,也不等白尤回答,又玩笑般道,“哈哈,大哥,如何,你喜欢她不?”
霜月夜看着白尤,同玉流秋一样等着他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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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便举杯敬一旁的白虎将军,低声言语,只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谁知,霜月夜却开了口,“王爷,馨儿这丫头单纯得紧,不如留在身旁伺候吧?”
霜月夜知道自己无聊透了,可是,却该死的想问,该死的想要他一个正面的回答,怎么都忍不住!
“你也醉了吗?”白尤挑眉看来,还是回避。
霜月夜心下冷笑,以这家伙的性子,他有什么不敢的,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就不敢了吗?
正还想问,白尤却冷声,“碧游,王妃娘娘醉了,带她回营!”
霜月夜轻蔑一笑,径自起身要走,可谁知,还未迈出步子,竟控制不住后退,双腿一软,竟朝白尤身上跌去!
这一倒下,立马一阵天旋地转,霜月夜暗道不好,酒量再好,一旦超量,酒劲终究还会上来的!
她撑着,想起身,可白尤却抱着,不悦道,“乖乖待着,再乱动吐了我可不管你!”
霜月夜当然知道现在不能动,一旦动,势必会晕得更厉害的,一旦吐,便会一发不可收拾,醉酒的痛苦,她不是没经历过。
“水之太医,解酒茶。”白尤低声吩咐,水之太医连忙退去。
白尤示意三大虎将主持酒宴,让大家尽兴,便在众目睽睽之下,小心翼翼抱起霜月夜往大营去。
酒的后劲此时已经完全涌上来,霜月夜动都不敢乱动,乖乖窝在白尤怀中,她沉敛着双眸,努力想忽视晕眩感,并没有注意到此时的白尤是多么小心翼翼。
很快便回到大营,白尤并没有放下霜月夜,而是自己倚在榻上,仍将她拥在怀中,亲自接过解酒茶。
“张口,喝下去就压得住的。”他低声,好严肃!
霜月夜亦蹙眉,这才抬眼看他,小嘴紧抿。
“忍着点,喝下去就没事了。”白尤的声音都不自觉放柔。
霜月夜忧着脸,连摇头都不敢,小嘴抿得都看不到唇!
白尤还想劝,谁知霜月夜却猛地挣开他,“哇”地一声,狂呕吐!
这一吐,根本就止不住,难受得霜月夜连呼吸都快停滞了,呕声如哭声,令人听了都不自觉替她难受,担忧会不会出大事呀!
白尤连连拍抚她的后背,早不见肃然之色,眉头紧得不能再紧,也顾不上被吐得一身污秽!
许久之后,霜月夜终于勉强止住了,浑身软软的<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一点儿力气都没有,完全瘫给了白尤。
白尤小心翼翼将她翻身过来,谁知这一动,霜月夜立马又趴下,控制不住干呕,不一会儿竟然给吐出了血!
“水之太医!”白尤惊声,猛地抬头看来,一双眸子不知何时已全是血丝!
水之太医被白尤那怒吼惊得一时间也慌了神,怎么都说不出话来。
霜月夜还不断在呕,肚子里所有的东西全都吐出来,连胆汁也吐出来了,根本再没有什么是可以吐的,可是,她却还不断在呕,呕得撕心裂肺,无法停止。
“水之太医!怎么办!”
白尤疯了一样,若不是抱着霜月夜,怕是早掐死水之太医了,看着霜月夜难受,却素手无策,又不能替她,这种感觉,他生平头一回体会到,原来这就叫做无可奈何呀!
水之太医这才缓过神来,连忙取出银针!说罢,便举杯敬一旁的白虎将军,低声言语,只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谁知,霜月夜却开了口,“王爷,馨儿这丫头单纯得紧,不如留在身旁伺候吧?”
霜月夜知道自己无聊透了,可是,却该死的想问,该死的想要他一个正面的回答,怎么都忍不住!
“你也醉了吗?”白尤挑眉看来,还是回避。
霜月夜心下冷笑,以这家伙的性子,他有什么不敢的,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就不敢了吗?
正还想问,白尤却冷声,“碧游,王妃娘娘醉了,带她回营!”
霜月夜轻蔑一笑,径自起身要走,可谁知,还未迈出步子,竟控制不住后退,双腿一软,竟朝白尤身上跌去!
这一倒下,立马一阵天旋地转,霜月夜暗道不好,酒量再好,一旦超量,酒劲终究还会上来的!
她撑着,想起身,可白尤却抱着,不悦道,“乖乖待着,再乱动吐了我可不管你!”
霜月夜当然知道现在不能动,一旦动,势必会晕得更厉害的,一旦吐,便会一发不可收拾,醉酒的痛苦,她不是没经历过。
“水之太医,解酒茶。”白尤低声吩咐,水之太医连忙退去。
白尤示意三大虎将主持酒宴,让大家尽兴,便在众目睽睽之下,小心翼翼抱起霜月夜往大营去。
酒的后劲此时已经完全涌上来,霜月夜动都不敢乱动,乖乖窝在白尤怀中,她沉敛着双眸,努力想忽视晕眩感,并没有注意到此时的白尤是多么小心翼翼。
很快便回到大营,白尤并没有放下霜月夜,而是自己倚在榻上,仍将她拥在怀中,亲自接过解酒茶。
“张口,喝下去就压得住的。”他低声,好严肃!
霜月夜亦蹙眉,这才抬眼看他,小嘴紧抿。
“忍着点,喝下去就没事了。”白尤的声音都不自觉放柔。
霜月夜忧着脸,连摇头都不敢,小嘴抿得都看不到唇!
白尤还想劝,谁知霜月夜却猛地挣开他,“哇”地一声,狂呕吐!
这一吐,根本就止不住,难受得霜月夜连呼吸都快停滞了,呕声如哭声,令人听了都不自觉替她难受,担忧会不会出大事呀!
白尤连连拍抚她的后背,早不见肃然之色,眉头紧得不能再紧,也顾不上被吐得一身污秽!
许久之后,霜月夜终于勉强止住了,浑身软软的<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一点儿力气都没有,完全瘫给了白尤。
白尤小心翼翼将她翻身过来,谁知这一动,霜月夜立马又趴下,控制不住干呕,不一会儿竟然给吐出了血!
“水之太医!”白尤惊声,猛地抬头看来,一双眸子不知何时已全是血丝!
水之太医被白尤那怒吼惊得一时间也慌了神,怎么都说不出话来。
霜月夜还不断在呕,肚子里所有的东西全都吐出来,连胆汁也吐出来了,根本再没有什么是可以吐的,可是,她却还不断在呕,呕得撕心裂肺,无法停止。
“水之太医!怎么办!”
白尤疯了一样,若不是抱着霜月夜,怕是早掐死水之太医了,看着霜月夜难受,却素手无策,又不能替她,这种感觉,他生平头一回体会到,原来这就叫做无可奈何呀!
水之太医这才缓过神来,连忙取出银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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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稳住她,别让她动!”他几声,手都颤了,从未见识过那么能喝酒的女人,更从未见识过这么个醉酒法的女人!
在白尤的怒目下,水之太医的手根本无法稳住,最后不得不开口央求,“王爷,你别看,老臣慌啊,你别看了!”
白尤这才别过头,那俊朗的眉头锁得都快沁出血来了,一贯寒彻的双眸似瞬间苍老了一样,血丝密布,浑浊不已。
水之太医深深地吸了几口气,终是稳住手,缓缓落针,五枚银针很快便落在霜月夜头顶的穴位上!
她根本服不下药物,唯有用针灸之术了,水之太医心慎得慌,他也没有把握行不行的通。
心惊胆战地放下手,谁知,就这瞬间,霜月夜猛地又呕,还是干呕,呕了许久,一口鲜血又给喷了出来!
水之太医离得那么近,分明察觉到白尤正在颤抖!他紧紧地抱着霜月夜,可霜月夜的身子却还是一直往前倾,脖子伸得老长老长,一脸极尽的痛苦,想吐,什么都吐不出来!
呕得五脏六腑全都纠缠到了一切!
那呕声,恍惚间听了,都觉得是凄惨哭声!
白尤立马怒目看来,腥红的双眸,愤怒的俊脸,就如同一头失了心的野兽!
“王爷,等等看,这是最后的办法了,针灸再快也不能立竿见影呀!”水之太医连忙劝说。
白尤这才罢休,抱紧了霜月夜,大手不断抚着她的后背,心疼地哄慰,“月月乖……不吐了不吐了,很快就没事了,乖……忍一忍,一会儿就没事了。”
可不一会儿,霜月夜又呕了起来,都无力探出脑袋,瘫在白尤坏里,小脸贴在他胸口上,不停得干呕!
白尤连连锊她的心口,分明焦急,却硬是压抑住,不敢大动作,轻轻地捋,“月月乖,乖,听话。没事的,我向你保证,一定没事的,不呕了好吗?”
劝,何用?
霜月夜意识全无,就连这干呕都是身体本能的动作。
她的酒量很好的,她多少回被逼得三厢酒下肚都没事的呀!
可是,她怎么会想到,这个朝代的酒,她从来都没有喝过的呀,一滴的没有沾过的!
一下子就三大坛,一口气都没喘,就算酒量再好,那也压根抗不住呀!
“呃……唔<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啊……”
听了都难受的声音,硬是从干燥的喉咙底呻吟出来,就连水之太医都慌了,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碧游长大了口,却叫不出来,泪流满面,多么希望能帮主子分担一点点,哪怕一点点也好呀!
可是,谁都办不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苟延残喘!
“霜月夜……我错了!我错了好不好!以后再也不喝酒了好不好,你别这样!”
白尤竟道歉认错,任谁见了都忍不住这是堂堂的白王爷呀!他已理智全无,猛地撅起霜月夜的嘴,怒声命令,“霜月夜,不许呕了!”
“霜月夜,你再呕本王就杀了你!”
怒声罢,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他竟狠狠地印下了唇,可是,即便是这样,水之太医他们分明还是听到了霜月夜痛苦的干呕声。“王爷,稳住她,别让她动!”他几声,手都颤了,从未见识过那么能喝酒的女人,更从未见识过这么个醉酒法的女人!
在白尤的怒目下,水之太医的手根本无法稳住,最后不得不开口央求,“王爷,你别看,老臣慌啊,你别看了!”
白尤这才别过头,那俊朗的眉头锁得都快沁出血来了,一贯寒彻的双眸似瞬间苍老了一样,血丝密布,浑浊不已。
水之太医深深地吸了几口气,终是稳住手,缓缓落针,五枚银针很快便落在霜月夜头顶的穴位上!
她根本服不下药物,唯有用针灸之术了,水之太医心慎得慌,他也没有把握行不行的通。
心惊胆战地放下手,谁知,就这瞬间,霜月夜猛地又呕,还是干呕,呕了许久,一口鲜血又给喷了出来!
水之太医离得那么近,分明察觉到白尤正在颤抖!他紧紧地抱着霜月夜,可霜月夜的身子却还是一直往前倾,脖子伸得老长老长,一脸极尽的痛苦,想吐,什么都吐不出来!
呕得五脏六腑全都纠缠到了一切!
那呕声,恍惚间听了,都觉得是凄惨哭声!
白尤立马怒目看来,腥红的双眸,愤怒的俊脸,就如同一头失了心的野兽!
“王爷,等等看,这是最后的办法了,针灸再快也不能立竿见影呀!”水之太医连忙劝说。
白尤这才罢休,抱紧了霜月夜,大手不断抚着她的后背,心疼地哄慰,“月月乖……不吐了不吐了,很快就没事了,乖……忍一忍,一会儿就没事了。”
可不一会儿,霜月夜又呕了起来,都无力探出脑袋,瘫在白尤坏里,小脸贴在他胸口上,不停得干呕!
白尤连连锊她的心口,分明焦急,却硬是压抑住,不敢大动作,轻轻地捋,“月月乖,乖,听话。没事的,我向你保证,一定没事的,不呕了好吗?”
劝,何用?
霜月夜意识全无,就连这干呕都是身体本能的动作。
她的酒量很好的,她多少回被逼得三厢酒下肚都没事的呀!
可是,她怎么会想到,这个朝代的酒,她从来都没有喝过的呀,一滴的没有沾过的!
一下子就三大坛,一口气都没喘,就算酒量再好,那也压根抗不住呀!
“呃……唔<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啊……”
听了都难受的声音,硬是从干燥的喉咙底呻吟出来,就连水之太医都慌了,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碧游长大了口,却叫不出来,泪流满面,多么希望能帮主子分担一点点,哪怕一点点也好呀!
可是,谁都办不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苟延残喘!
“霜月夜……我错了!我错了好不好!以后再也不喝酒了好不好,你别这样!”
白尤竟道歉认错,任谁见了都忍不住这是堂堂的白王爷呀!他已理智全无,猛地撅起霜月夜的嘴,怒声命令,“霜月夜,不许呕了!”
“霜月夜,你再呕本王就杀了你!”
怒声罢,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他竟狠狠地印下了唇,可是,即便是这样,水之太医他们分明还是听到了霜月夜痛苦的干呕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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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别……”水之太医相劝。
玉流秋理都不理,大手猛地拢主霜月夜的后脑勺,猛地将她压近,轻轻松口,却随即趁机侵入,加深这个吻,唇舌侵入、侵入、狠狠地侵入,恨不得将她所有的痛苦全都吻走!
水之太医都不敢劝,一室寂静,寂静得唇舌吸允的暧昧之声是如此的清晰。
惊险而暧昧,暧昧而激烈。
是宠爱,是霸道,是在救命,却又是在往深渊里坠,不顾一却搭上这条命!
白尤的霸道,狠绝,果断,那么强烈,强烈地几乎要把霜月夜吃了!
众人看得目瞪口呆,竟没注意到霜月夜已经不干呕了!
只见这吻,越吻越深,越吻越霸道,越吻越激烈,那唇那舌、纠缠得都无法分开,辗转反侧,悱恻缠绵!
直到,一声娇滴滴的嘤咛之声传来,众人这才缓过神来,水之太医顿是大喜,正要开口,却见碧游和玄莫皆羞红了脸,一时间也不自觉脸红,噤声不知如何是好。
而就在这时候,白尤终是放开了霜月夜,大手还托着她的后脑勺,气喘吁吁地盯着她看,一颗心强劲有力地跃动着,险些就跳出心口了!
霜月夜终是不呕了,原本苍白的小脸满满全是酡红,缓缓睁眼朝白尤看来,竟是一双迷离之眼,失了心智的迷离,看得白尤突然有股冲动,拥入她入怀!
某处欲。望正控制不住地膨胀,白尤的呼吸不仅仅急,而且粗重了起来,他分明察觉到了霜月夜的异样!
这个女人的身体烫得他都不想松手!
突然,水之太医惊声,似乎发现了什么,正要开口,白尤却突然怒吼,“都出去!”
碧游虽不经人事,可毕竟是侯门伺候的婢女,早就看出端倪,只是,她当是王爷欲罢不能,哪里会想那么多,拉着玄莫就走。
而水之太医却犹豫着,连连后退,却还是劝,“主子,这件事……三思啊!”
一定是春毒发作了,春毒不同于一般的媚药,一旦中药发作,那就只有两条路,要么转移,要么死!
除非主子却碰另外的女人,否则……这该如何收场呀!
水之太医焦急着,当着碧游的面,却又不敢把事情说出来,“主子……这……”
都还不知道怎么办呢,白尤却怒声,“滚出去!”
一室寂静,虎皮<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暖塌上,男性特有的粗重呼吸那么清晰可听,白尤双手捧着霜月夜的脸,性感的薄唇就抵在她唇畔,在粗重的喘息中,他就像一头潜伏着的野兽,浑身上下散发出了野性之息,随时随地都可能发下新一轮的进攻!
霜月夜一身无力,无力得哪怕白尤这双手撑着,她的脑袋都还是控制不住往下坠,抵在了白尤脑门上!
两个人彼此的体温都炙热地骇人,也不知道是谁传染了谁!
霜月夜早已意识全无,整个人都恨不得全部倾倒给白尤,交给白尤!
虽然同是炙热难耐,可是,脑门上,小胳膊上传递过来的白尤的温度,于她还是清凉了的,本能得想靠近,靠得再近、再近一点点!
迷糊中,她只觉得自己很想很想向这个男人索取些什么,可无力思考到底是什么。
“唔唔……”“王爷别……”水之太医相劝。
玉流秋理都不理,大手猛地拢主霜月夜的后脑勺,猛地将她压近,轻轻松口,却随即趁机侵入,加深这个吻,唇舌侵入、侵入、狠狠地侵入,恨不得将她所有的痛苦全都吻走!
水之太医都不敢劝,一室寂静,寂静得唇舌吸允的暧昧之声是如此的清晰。
惊险而暧昧,暧昧而激烈。
是宠爱,是霸道,是在救命,却又是在往深渊里坠,不顾一却搭上这条命!
白尤的霸道,狠绝,果断,那么强烈,强烈地几乎要把霜月夜吃了!
众人看得目瞪口呆,竟没注意到霜月夜已经不干呕了!
只见这吻,越吻越深,越吻越霸道,越吻越激烈,那唇那舌、纠缠得都无法分开,辗转反侧,悱恻缠绵!
直到,一声娇滴滴的嘤咛之声传来,众人这才缓过神来,水之太医顿是大喜,正要开口,却见碧游和玄莫皆羞红了脸,一时间也不自觉脸红,噤声不知如何是好。
而就在这时候,白尤终是放开了霜月夜,大手还托着她的后脑勺,气喘吁吁地盯着她看,一颗心强劲有力地跃动着,险些就跳出心口了!
霜月夜终是不呕了,原本苍白的小脸满满全是酡红,缓缓睁眼朝白尤看来,竟是一双迷离之眼,失了心智的迷离,看得白尤突然有股冲动,拥入她入怀!
某处欲。望正控制不住地膨胀,白尤的呼吸不仅仅急,而且粗重了起来,他分明察觉到了霜月夜的异样!
这个女人的身体烫得他都不想松手!
突然,水之太医惊声,似乎发现了什么,正要开口,白尤却突然怒吼,“都出去!”
碧游虽不经人事,可毕竟是侯门伺候的婢女,早就看出端倪,只是,她当是王爷欲罢不能,哪里会想那么多,拉着玄莫就走。
而水之太医却犹豫着,连连后退,却还是劝,“主子,这件事……三思啊!”
一定是春毒发作了,春毒不同于一般的媚药,一旦中药发作,那就只有两条路,要么转移,要么死!
除非主子却碰另外的女人,否则……这该如何收场呀!
水之太医焦急着,当着碧游的面,却又不敢把事情说出来,“主子……这……”
都还不知道怎么办呢,白尤却怒声,“滚出去!”
一室寂静,虎皮<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暖塌上,男性特有的粗重呼吸那么清晰可听,白尤双手捧着霜月夜的脸,性感的薄唇就抵在她唇畔,在粗重的喘息中,他就像一头潜伏着的野兽,浑身上下散发出了野性之息,随时随地都可能发下新一轮的进攻!
霜月夜一身无力,无力得哪怕白尤这双手撑着,她的脑袋都还是控制不住往下坠,抵在了白尤脑门上!
两个人彼此的体温都炙热地骇人,也不知道是谁传染了谁!
霜月夜早已意识全无,整个人都恨不得全部倾倒给白尤,交给白尤!
虽然同是炙热难耐,可是,脑门上,小胳膊上传递过来的白尤的温度,于她还是清凉了的,本能得想靠近,靠得再近、再近一点点!
迷糊中,她只觉得自己很想很想向这个男人索取些什么,可无力思考到底是什么。
“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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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诱我犯罪!”他沉声,话音一落,便无法指控地猛地将她拥紧,身体狠狠地撞击,而后完全的贴合,每一处,无论再私密,都紧紧地贴合!
可是,这个女人似乎还觉得不够,她无力的小手缓缓地攀上他的后背,似想拥住,却又无力落下!
可是,她不放弃,哪怕真的一点儿力气也没有,还是努力地一而再攀上来!
这,远远比直接攀住来得更撩拨人心,白尤那满是血丝的眼阴沉得谁都不敢鄙视!
如暴风骤雨来临前夕,令控制不住去猜想,接下来,这个男人到底会做什么!
“嘶……”
冷不防,一声凌厉,霜月夜单薄的衣裳便从背后被撕了大半,光洁美好的后背若隐若现,原本白皙肌肤竟全是诱人的小粉红,丝滑的触碰感让白尤一触到便永远都舍不得松手了,这种真真实实的触碰,比任何感官都来得更有冲击力!
他放不掉了,大手贪婪得在霜月夜裸背上摩挲,连他自己的惊诧于自己自制力的薄弱,竟控制不住,沿着背脊一路流连而下,一又衣裳的阻拦,便被他另一手撕扯得粉碎!
不过是半年前,就霜月夜这么同一个人呀!
天晓得邪毒那夜,中了媚药的他,怎么就能比今夜冷静呢?
霜月夜根本意识全无,所有的行为反问,全都是药物所致,或许,也有身体的本能吧。
这大手,明明是冰凉的,可是随着他一寸寸爱抚,撩拨而下,竟让她浴火更盛,似乎整个后背都着了火一样,痛苦难耐!
想推开他,却又恨不得他多给予一些!
她整个人都摊在了他怀中,小手不自觉轻轻搂着他的脖颈,她仰着头,享受着背后的爱抚,随着他大手的流连,小手不自觉拢得越来越近!
突然,“啊……”一声轻得不能再轻,柔得不能再揉,娇得不能再娇的呼声,溢口而出。
刹那间,她的身体便绷紧了,不为别的,只为……只为他的大手突然伸入,托住了她的****!
明明已经是极限了,明明已经承受不住了,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还觉得不够,还想他继续!
如果说这个男人之前还有一点点理智,还清楚得知晓春毒的特殊性,还坚持着不下作到拿肉体的纠缠来困住这个女人的心<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那么此时此刻,他便是理智全无,意乱情迷,完全沦陷!
方才那一声轻呼,就如同咒语一样,令他陷入无底深渊,无尽疯狂!
他迫不及待想再听一次,听她的娇,听她的柔,听她撩人心弦的邀请!
“啊……”
又一声,随着他大手轻轻地揉捏而下,她溢口而出,曼妙玲珑的身子陡然往前一挺!
“月月……”他禁不住低呼,连自己都还不曾发现自己对这个女人早就沦陷得无药可救了吧,“月月!”
“啊……不……”她惊呼,他双手托着她的丰腴,猛地将她逼近,她禁不住仰头惊呼!
他力道一沉,竟将她托上来,跨坐在自己腰上,双手从下而上锊起,迫不及待一下子就将她所有衣裳全都往上锊,过头顶脱得一干二净!“你再诱我犯罪!”他沉声,话音一落,便无法指控地猛地将她拥紧,身体狠狠地撞击,而后完全的贴合,每一处,无论再私密,都紧紧地贴合!
可是,这个女人似乎还觉得不够,她无力的小手缓缓地攀上他的后背,似想拥住,却又无力落下!
可是,她不放弃,哪怕真的一点儿力气也没有,还是努力地一而再攀上来!
这,远远比直接攀住来得更撩拨人心,白尤那满是血丝的眼阴沉得谁都不敢鄙视!
如暴风骤雨来临前夕,令控制不住去猜想,接下来,这个男人到底会做什么!
“嘶……”
冷不防,一声凌厉,霜月夜单薄的衣裳便从背后被撕了大半,光洁美好的后背若隐若现,原本白皙肌肤竟全是诱人的小粉红,丝滑的触碰感让白尤一触到便永远都舍不得松手了,这种真真实实的触碰,比任何感官都来得更有冲击力!
他放不掉了,大手贪婪得在霜月夜裸背上摩挲,连他自己的惊诧于自己自制力的薄弱,竟控制不住,沿着背脊一路流连而下,一又衣裳的阻拦,便被他另一手撕扯得粉碎!
不过是半年前,就霜月夜这么同一个人呀!
天晓得邪毒那夜,中了媚药的他,怎么就能比今夜冷静呢?
霜月夜根本意识全无,所有的行为反问,全都是药物所致,或许,也有身体的本能吧。
这大手,明明是冰凉的,可是随着他一寸寸爱抚,撩拨而下,竟让她浴火更盛,似乎整个后背都着了火一样,痛苦难耐!
想推开他,却又恨不得他多给予一些!
她整个人都摊在了他怀中,小手不自觉轻轻搂着他的脖颈,她仰着头,享受着背后的爱抚,随着他大手的流连,小手不自觉拢得越来越近!
突然,“啊……”一声轻得不能再轻,柔得不能再揉,娇得不能再娇的呼声,溢口而出。
刹那间,她的身体便绷紧了,不为别的,只为……只为他的大手突然伸入,托住了她的****!
明明已经是极限了,明明已经承受不住了,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还觉得不够,还想他继续!
如果说这个男人之前还有一点点理智,还清楚得知晓春毒的特殊性,还坚持着不下作到拿肉体的纠缠来困住这个女人的心<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那么此时此刻,他便是理智全无,意乱情迷,完全沦陷!
方才那一声轻呼,就如同咒语一样,令他陷入无底深渊,无尽疯狂!
他迫不及待想再听一次,听她的娇,听她的柔,听她撩人心弦的邀请!
“啊……”
又一声,随着他大手轻轻地揉捏而下,她溢口而出,曼妙玲珑的身子陡然往前一挺!
“月月……”他禁不住低呼,连自己都还不曾发现自己对这个女人早就沦陷得无药可救了吧,“月月!”
“啊……不……”她惊呼,他双手托着她的丰腴,猛地将她逼近,她禁不住仰头惊呼!
他力道一沉,竟将她托上来,跨坐在自己腰上,双手从下而上锊起,迫不及待一下子就将她所有衣裳全都往上锊,过头顶脱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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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意袭来,她稍稍有点清醒,却还是意识模糊,只条件反射般后仰,弧度完美而后,后脑勺抵地,白尤都来不及捞住,下意识倾身随之而下,终究,面对面,看清楚了她此时此刻的娇容!
倾城绝美的容貌上,绯红一片,人比百花娇,眸子里醉意迷茫,恰似一潭甘露美酒,令人不自觉沦陷,哪怕是醉死在这双眸子里,都心甘情愿!
一件锦白的肚兜儿,若隐若现遮掩着一身曼妙玲珑,明明是锦白,最单纯的颜色,对不带暧昧色调的颜色,可此时偏偏在一身粉色诱人的肌肤映衬下,显得比任何颜色都来得惹人眼目,诱人遐想!
就这醉意朦胧,娇羞自然流露,这若隐若现的玲珑,便足以令天下男人抓狂了,然而,她不仅仅如此,娇美的醉意中,居然微微抬眼朝他睨来,俏皮带羞而笑。
白尤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下腹一紧,顾不上那么多猛地倾身压下,一下子就将这可人儿严严实实欺在身下,他如何想得到,这个女人竟会有如此娇媚的一面,他不敢想象若是让别的男人瞧见了,他会如何抓狂!
一欺下,吻便逼而来!
可谁知,就在这时候,就在这时候,她突然蹙了眉头,不自觉摇头,口中喃喃而语。
或许,是这份清凉感,让她稍稍恢复了一点意识吧!
却还是对眼前的一切完全没有感知,只隐隐觉得有一点点熟悉,这种状态,这种无法自控的本能似乎什么时候也曾有过!
似乎是被某个人挟持走的时候,也经历过,她不断摇头,秀眉锁得更紧,一时间都分不清楚时间,分不清楚曾经隐约记得的,和现在正在经历的!
水……是水!
隐隐的记忆中,有人带她入水,一入水所有欲罢不能的难受便全消失,那人是谁?劫持她的人是谁?
“凤离!”
突然,她不再喃喃,而是惊呼出声!
凤离!
顿时,白尤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撑在霜月夜脑袋两侧的双手陡然握紧。
他怔了!
他刚刚听到了什么?
“凤离!”
突然,霜月夜又惊呼,迷茫的双眸瞪得老大老大,死死地盯着白尤看,呼的却是别人的名字。
春毒被就能乱人心智,何况她此时还烂醉如泥呢!<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
所有的记忆全都混乱成一片,当自己如今还在被劫持呢!是凤离!劫持走她的那个白衣银发人就是凤离!
“凤离……”
白尤咬牙切齿,方才那无法自控的强烈欲。望早就被冷水彻底浇灭!
昨晚上他就怒到现在了,又是那个男人!
猛地,他后退,扬手将被耨覆在霜月夜身上,立马转身,看都不多看她一眼,原本意乱情迷的双眸早怒意滔天!
“水之太医!”他冷声,背对霜月夜而坐,分明察觉到背后的人儿还在躁动不安着,还在喃喃自语着,可是,他这低着头,沉敛着双眸看不到任何情绪,谁都不知道此时此刻,这个男人心中到底是何想法,是何算计!
水之太医在门外听得这怒声,以为主子还是把持主了,可谁知,他一进门一见白尤立马被震住了!凉意袭来,她稍稍有点清醒,却还是意识模糊,只条件反射般后仰,弧度完美而后,后脑勺抵地,白尤都来不及捞住,下意识倾身随之而下,终究,面对面,看清楚了她此时此刻的娇容!
倾城绝美的容貌上,绯红一片,人比百花娇,眸子里醉意迷茫,恰似一潭甘露美酒,令人不自觉沦陷,哪怕是醉死在这双眸子里,都心甘情愿!
一件锦白的肚兜儿,若隐若现遮掩着一身曼妙玲珑,明明是锦白,最单纯的颜色,对不带暧昧色调的颜色,可此时偏偏在一身粉色诱人的肌肤映衬下,显得比任何颜色都来得惹人眼目,诱人遐想!
就这醉意朦胧,娇羞自然流露,这若隐若现的玲珑,便足以令天下男人抓狂了,然而,她不仅仅如此,娇美的醉意中,居然微微抬眼朝他睨来,俏皮带羞而笑。
白尤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下腹一紧,顾不上那么多猛地倾身压下,一下子就将这可人儿严严实实欺在身下,他如何想得到,这个女人竟会有如此娇媚的一面,他不敢想象若是让别的男人瞧见了,他会如何抓狂!
一欺下,吻便逼而来!
可谁知,就在这时候,就在这时候,她突然蹙了眉头,不自觉摇头,口中喃喃而语。
或许,是这份清凉感,让她稍稍恢复了一点意识吧!
却还是对眼前的一切完全没有感知,只隐隐觉得有一点点熟悉,这种状态,这种无法自控的本能似乎什么时候也曾有过!
似乎是被某个人挟持走的时候,也经历过,她不断摇头,秀眉锁得更紧,一时间都分不清楚时间,分不清楚曾经隐约记得的,和现在正在经历的!
水……是水!
隐隐的记忆中,有人带她入水,一入水所有欲罢不能的难受便全消失,那人是谁?劫持她的人是谁?
“凤离!”
突然,她不再喃喃,而是惊呼出声!
凤离!
顿时,白尤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撑在霜月夜脑袋两侧的双手陡然握紧。
他怔了!
他刚刚听到了什么?
“凤离!”
突然,霜月夜又惊呼,迷茫的双眸瞪得老大老大,死死地盯着白尤看,呼的却是别人的名字。
春毒被就能乱人心智,何况她此时还烂醉如泥呢!<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
所有的记忆全都混乱成一片,当自己如今还在被劫持呢!是凤离!劫持走她的那个白衣银发人就是凤离!
“凤离……”
白尤咬牙切齿,方才那无法自控的强烈欲。望早就被冷水彻底浇灭!
昨晚上他就怒到现在了,又是那个男人!
猛地,他后退,扬手将被耨覆在霜月夜身上,立马转身,看都不多看她一眼,原本意乱情迷的双眸早怒意滔天!
“水之太医!”他冷声,背对霜月夜而坐,分明察觉到背后的人儿还在躁动不安着,还在喃喃自语着,可是,他这低着头,沉敛着双眸看不到任何情绪,谁都不知道此时此刻,这个男人心中到底是何想法,是何算计!
水之太医在门外听得这怒声,以为主子还是把持主了,可谁知,他一进门一见白尤立马被震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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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面看去,这个低着头,阴沉着一张冷脸的男子就如同随时都有可能爆发的恶魔,浑身上下散发出了极致的危险气息!
而床榻上的女子,浑身被覆着厚厚的锦被,正躁动不安着,小胳膊上的酡红,明眼人一见便知道这可不单单是醉酒之红呀!
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水之太医战战兢兢地侯着,都不敢出声。
“想办法救她!”白尤冷声,没有抬头。
水之太医连忙上前,想问,却不知道如何问,只能怯声,“王爷,先把脉吧!”
白尤这才转头,依旧是沉眸,看都没有看霜月夜一眼,只从被耨里拉出她的手。
见了这手的粉红之色,水之太医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颤抖中急急为霜月夜把脉,其实不用把脉都看得明白,春毒还在发作呢!
“主子,时间这么久,有点奇怪呀!”水之太医低声,春毒一旦发作,可等不了那么久的,否认那日主子也不会忙中没有多顾虑就去了邪毒呀!
从方才王妃毒发至今,怎么说也有半个时辰了吧!
“想办法保住她的命。”白尤仍是冷笑,对水之太医的疑惑置若罔闻。
“王爷,刚刚……刚刚你们……”水之太医都不知道如何问,他要诊断呀,可必须把清楚都问清楚了。
无奈,白尤至始至终低着头,整个阴沉得水之太医都不敢太主动开口,无奈之下,他又替霜月夜把了脉!
然而,这一回,他更是惊了,脱口而出,“怎么会这样?”
从脉象看,春毒的药性竟隐隐在消失,这使得一直不敢多看霜月夜娇羞模样的水之太医不自觉认真朝霜月夜看去!
这才注意到,霜月夜已经平静了不少,眉头紧锁,双眸紧闭,也不知道嘴里喃喃自语着什么,这模样,更像是单纯的醉酒,而非媚药发作!
水之太医看得心惊肉跳,急急又把脉,这一把,立马惊得后退,惊呼,“王爷!”
可是,白尤却失了神魂一般,无动于衷。
“王爷,药性退了!”水之太医再惊声,怎么都没料到药性居然会退得这么快!
要知道,本来春毒就是不可能会退的呀!
“王爷,太不可思议了,王妃娘娘的体质,一定有问题!”
“王爷,你<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瞧瞧,王妃娘娘没事了!”
……
任由水之太医惊喜,白尤都无动于衷,仿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样,直到水之太医大胆地伸手去推他。
“王爷,你怎么了,春毒的药性退了!”
这时候,白尤才猛地抬头看来,先是一愣,随即朝霜月夜看去,只见霜月夜小脸酡红,眉头紧锁,似乎头疼得紧,醉而不醒。
“退了?”终于,他也惊了。
“可不是!”水之太医认真道,无需多问,方才两个主子必定什么都没有发生,否则这毒早就转移给了主子!
“她的体质……”白尤惊诧着。
“王爷,试毒,如何?”水之太医建议道。
白尤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迟疑了须臾便点了头。
很快,一份毒药和一份解药都呈到白尤面前。侧面看去,这个低着头,阴沉着一张冷脸的男子就如同随时都有可能爆发的恶魔,浑身上下散发出了极致的危险气息!
而床榻上的女子,浑身被覆着厚厚的锦被,正躁动不安着,小胳膊上的酡红,明眼人一见便知道这可不单单是醉酒之红呀!
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水之太医战战兢兢地侯着,都不敢出声。
“想办法救她!”白尤冷声,没有抬头。
水之太医连忙上前,想问,却不知道如何问,只能怯声,“王爷,先把脉吧!”
白尤这才转头,依旧是沉眸,看都没有看霜月夜一眼,只从被耨里拉出她的手。
见了这手的粉红之色,水之太医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颤抖中急急为霜月夜把脉,其实不用把脉都看得明白,春毒还在发作呢!
“主子,时间这么久,有点奇怪呀!”水之太医低声,春毒一旦发作,可等不了那么久的,否认那日主子也不会忙中没有多顾虑就去了邪毒呀!
从方才王妃毒发至今,怎么说也有半个时辰了吧!
“想办法保住她的命。”白尤仍是冷笑,对水之太医的疑惑置若罔闻。
“王爷,刚刚……刚刚你们……”水之太医都不知道如何问,他要诊断呀,可必须把清楚都问清楚了。
无奈,白尤至始至终低着头,整个阴沉得水之太医都不敢太主动开口,无奈之下,他又替霜月夜把了脉!
然而,这一回,他更是惊了,脱口而出,“怎么会这样?”
从脉象看,春毒的药性竟隐隐在消失,这使得一直不敢多看霜月夜娇羞模样的水之太医不自觉认真朝霜月夜看去!
这才注意到,霜月夜已经平静了不少,眉头紧锁,双眸紧闭,也不知道嘴里喃喃自语着什么,这模样,更像是单纯的醉酒,而非媚药发作!
水之太医看得心惊肉跳,急急又把脉,这一把,立马惊得后退,惊呼,“王爷!”
可是,白尤却失了神魂一般,无动于衷。
“王爷,药性退了!”水之太医再惊声,怎么都没料到药性居然会退得这么快!
要知道,本来春毒就是不可能会退的呀!
“王爷,太不可思议了,王妃娘娘的体质,一定有问题!”
“王爷,你<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瞧瞧,王妃娘娘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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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由水之太医惊喜,白尤都无动于衷,仿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样,直到水之太医大胆地伸手去推他。
“王爷,你怎么了,春毒的药性退了!”
这时候,白尤才猛地抬头看来,先是一愣,随即朝霜月夜看去,只见霜月夜小脸酡红,眉头紧锁,似乎头疼得紧,醉而不醒。
“退了?”终于,他也惊了。
“可不是!”水之太医认真道,无需多问,方才两个主子必定什么都没有发生,否则这毒早就转移给了主子!
“她的体质……”白尤惊诧着。
“王爷,试毒,如何?”水之太医建议道。
白尤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迟疑了须臾便点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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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尤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喂霜月夜服下,果然,如水之太医所说的,立竿见影,只见霜月夜的双唇立马发黑,浑身开始冰凉了起来!
白尤紧紧握着解药,目不转睛地看着,复杂的眸子一抹抹疼痛不自觉掠过,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道。
终于,三盏茶的时间过去了,霜月夜的双唇黑到了极限,时间期限到了,再不解便会有性命之忧!
白尤狐疑地朝一直按在霜月夜脉搏上的水之太医看来,立马端来解药。
突然,水之太医急声,“慢着!”
他猛地朝霜月夜唇色看去,奇迹居然出现了,只见原本黑得骇人的双眸竟渐渐恢复了血红色!
“竟然……”白尤脱口而出,终是真的惊了。
水之太医认真把脉,连连惊叹,“没了!主子,没了!药性没了!”
毒药的药性,居然消失不见了!她根本就没有服下解药呀!
这个女人的体质,竟有自动解毒的能耐!
“那春毒!”白尤惊声。
“春毒是毒,也是药!主子,老奴没有猜错,春毒潜伏在王妃娘娘体内,随时都会发作,如今看来,发作也不过是显了药性,可以隐忍过去,不致于致命啊!”
水之太医激动难掩,行医多年,只听说有存在有这种特殊体质的人,却不曾真正相信过,更别说是亲眼见过!
这种特殊的体质,白尤亦有耳闻!
“凤朝华君可不是楼玉人氏。”白尤沉声。
“王爷,看样子要从王妃娘娘的生母入手查了!”水之太医认真道。
传说中,这种拥有这种百毒不侵体质的族人存在于楼玉,是一股非常神秘的势力,在魔界的历史上曾经创造过不少奇迹,却早已消失在历史之中了!
这个女人,到底什么来头!
水之太医看着霜月夜,正又要开口,这时候却传来了玄莫的禀告声,“王,司徒姑娘醉得不醒人事,正大闹军营呢!属下实在无能为力!”
水之太医压根就没有把玄莫的禀告放在心上,正又要开口,可谁知,白尤却淡淡道,“没有什么大碍,你过去司徒馨儿那瞧瞧吧,开些药给她解酒。”
&nbp;&nbp; <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 主子居然让他走?
不应该再替王妃娘娘瞧瞧的吗?这个时候,主子居然会有心思去管司徒馨儿。
水之太医想起刚刚他进门的时候看到的场景,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
“主子,王妃娘娘这体质,要不……”
水之太医话还未说完,白尤便冷声打断,“过去吧,先稳着,别闹了笑话,本王一会儿就过去。”
水之太医更惊,主子居然也要过去,他都禁不住怀疑,主子对司徒馨儿难不成真的……
水之太医也没敢多说什么,连忙退出。
营帐便又剩下白尤和霜月夜两人,霜月夜如今的状况好多了,沉沉睡着,也不再喃喃自语。
白尤静默地看着她,冷峻的胳膊上,面无表情,天都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吧。
突然,他冷冷一哼,“凤离!”“最普通的毒,一服用便见效。”水之太医认真道。
白尤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喂霜月夜服下,果然,如水之太医所说的,立竿见影,只见霜月夜的双唇立马发黑,浑身开始冰凉了起来!
白尤紧紧握着解药,目不转睛地看着,复杂的眸子一抹抹疼痛不自觉掠过,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道。
终于,三盏茶的时间过去了,霜月夜的双唇黑到了极限,时间期限到了,再不解便会有性命之忧!
白尤狐疑地朝一直按在霜月夜脉搏上的水之太医看来,立马端来解药。
突然,水之太医急声,“慢着!”
他猛地朝霜月夜唇色看去,奇迹居然出现了,只见原本黑得骇人的双眸竟渐渐恢复了血红色!
“竟然……”白尤脱口而出,终是真的惊了。
水之太医认真把脉,连连惊叹,“没了!主子,没了!药性没了!”
毒药的药性,居然消失不见了!她根本就没有服下解药呀!
这个女人的体质,竟有自动解毒的能耐!
“那春毒!”白尤惊声。
“春毒是毒,也是药!主子,老奴没有猜错,春毒潜伏在王妃娘娘体内,随时都会发作,如今看来,发作也不过是显了药性,可以隐忍过去,不致于致命啊!”
水之太医激动难掩,行医多年,只听说有存在有这种特殊体质的人,却不曾真正相信过,更别说是亲眼见过!
这种特殊的体质,白尤亦有耳闻!
“凤朝华君可不是楼玉人氏。”白尤沉声。
“王爷,看样子要从王妃娘娘的生母入手查了!”水之太医认真道。
传说中,这种拥有这种百毒不侵体质的族人存在于楼玉,是一股非常神秘的势力,在魔界的历史上曾经创造过不少奇迹,却早已消失在历史之中了!
这个女人,到底什么来头!
水之太医看着霜月夜,正又要开口,这时候却传来了玄莫的禀告声,“王,司徒姑娘醉得不醒人事,正大闹军营呢!属下实在无能为力!”
水之太医压根就没有把玄莫的禀告放在心上,正又要开口,可谁知,白尤却淡淡道,“没有什么大碍,你过去司徒馨儿那瞧瞧吧,开些药给她解酒。”
&nbp;&nbp; <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 主子居然让他走?
不应该再替王妃娘娘瞧瞧的吗?这个时候,主子居然会有心思去管司徒馨儿。
水之太医想起刚刚他进门的时候看到的场景,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
“主子,王妃娘娘这体质,要不……”
水之太医话还未说完,白尤便冷声打断,“过去吧,先稳着,别闹了笑话,本王一会儿就过去。”
水之太医更惊,主子居然也要过去,他都禁不住怀疑,主子对司徒馨儿难不成真的……
水之太医也没敢多说什么,连忙退出。
营帐便又剩下白尤和霜月夜两人,霜月夜如今的状况好多了,沉沉睡着,也不再喃喃自语。
白尤静默地看着她,冷峻的胳膊上,面无表情,天都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吧。
突然,他冷冷一哼,“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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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他一把扬起了被耨,一时间春光乍泄,即便春毒药性已退,可衣衫残破,曼妙玲珑若隐若现如此旖旎春色,是个男人都会禁不住心猿意马呀!
偏偏,方才理智尽失的男人,此事却一点儿反应也没有,甚至视线都不曾多停留!
他静默地替她褪尽残碎的衣裳,更换了干净的睡意,照顾得细致周全,甚至还替她擦拭了小脸,解开发髻,这才盖上锦被,让她安睡!
霜月夜睡得可沉可沉了,除了眉头微蹙之外,任由白尤折腾,一点儿反应也没有,更别说是知不知晓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换上了干净舒适的衣裳,小脸残留的酒渍被擦拭干净,霜月夜紧锁的眉头也紧紧地松了,一脸安静的睡颜,就如同一个孩子般纯粹干净。
可惜,白尤压根就没有正眼看过一眼。
春毒还在她体内,他知道这个女人跟凤离没过什么,只是,他如何容忍被欺在身下的女人,迷糊中唤了别人的名字?
他怎么了?
他起身,离开,就这么简单……
此时,司徒馨儿的营帐全是紧张戒备的魔卫,若真让这丫头大闹军营,传出去别说是白尤,就是司徒城都丢不起这个脸呀!
水之太医备了各种醒酒药,就连一些伤身的药物都不惜用上,可惜却没人敢擒住司徒馨儿,没人敢灌她喝药!
这军营上下,估计就王爷和王妃娘娘刚动这丫头吧!
武林第一世家司徒城的势力,她兄长霜月晗护短的脾气,谁不忌惮?
一见白尤来,所有警戒立马全都解除,众人纷纷都松了一口气。
此时此刻,营帐中司徒馨儿都趴在桌上,嘴里念念有词,别的听不清楚,可“白尤哥哥”这四字,在场的可全都听得清清楚楚!
白尤一入营帐,蹙眉看了一眼,竟也没有多大的动作,径自懒懒往一旁暖塌上倚,一手支着脑袋撑在高枕上,淡淡道,“玄莫,压住她,灌药。”
说罢,竟缓缓闭眼,那俊朗的眉宇间尽是疲惫之色。
有了主子的命令,玄莫和水之太医可顾不上那么多,立马动手!
“啊……你放开我!臭男人你放开我,我白尤哥哥会杀了你的!”
“放开!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
司徒馨儿极力挣扎,却还是被玄莫三下五除二狠狠地拽住了,压在桌上。
谁知,一被压在桌上,司徒馨儿立马就安静了,睁大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吊眼朝玄莫看来,突然诡异地笑了。
玄莫被看得毛骨悚然,连忙催促,“水之太医,快点呀!”
水之太医连忙端来醒酒药,玄莫这才撅起司徒馨儿的嘴,可谁知,水之太医都还未喂呢,司徒馨儿立马张嘴大喊,“白尤哥哥,我不喜欢你!”
顿时,玄莫和水之太医皆僵硬,齐刷刷朝白尤看去,司徒馨儿却趁机挣扎,醉得都没有发现她心心念念的白尤就懒懒倚躺在一旁呢,直接冲大门外跑!
玄莫缓过神,连忙拉住,一把拖回来,又死死压住,这一回可不敢再大意了,直接掐住她的嘴巴!
水之太医更是着急,一大碗醒酒药立马灌下去,都灌完了,这才猛地抬头惊慌朝玄莫看去。
玄莫还掐着司徒馨儿的嘴,狐疑道,“有问题吗?”
“大……大问题……”水之太医胆怯着,话音未落,司徒馨儿竟连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猛地睁开玄莫的手,埋头就开始吐,一旁婢女都伺候来不及!
水之太医准备了不少醒酒药呀,可偏偏慌张中端来了最猛的一种,催吐醒酒,效果虽然立竿见影,但是过程……
偌大的营帐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司徒馨儿痛苦的呕吐声,一如昨夜霜月夜营帐里的,令人听得都不自觉替她难受!
所有人都眉头紧锁地看着,就连水之太医和玄莫都不再幸灾乐祸,毕竟都是大男人,看着这么个小丫头难受,能不动恻隐之心吗?
却独独白尤一人,这个小丫头心心念念了一晚上的男人,静默地逼着双眸,俊朗的眉头微拢,无动于衷。
许久,直到司徒馨儿吐得没什么可以吐了,她终是无力瘫下,泪水盈盈的大眼睛楚楚可怜地盯着玄莫和水之太医看,突然哇一声,嚎啕起来!
水之太医嘴角抽了抽,“醒了……”连忙同玄莫退开,婢女们这才缓过神来,焦急来打扫,伺候!
“呜呜,你们欺负我!你们全都欺负我,我要告诉白尤哥哥!”
“白尤哥哥不会饶了你们的,我要告状!”<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
……
司徒馨儿大哭,背对着白尤,无力趴桌上恨恨警告水之太医和玄莫,无奈,她的白尤哥哥也不知道怎么了,静默地冷脸不单单是寒彻,而且还冷漠得令人不敢靠近。
水之太医和玄莫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是好,不约而同指了指司徒馨儿背后,示意她安静。
“干嘛呀!”司徒馨儿哭着,转身看去,这瞬间立马就给安静了!
司徒馨儿愣了,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口口声声的倚仗的人,就在身后。
只是,他怎么了?
打小就认识的,可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个家伙如此疲惫过。
司徒馨儿一时间都忘记了自己的处境,忧心忡忡,白尤哥哥怎么了?
见司徒馨儿冷静下来,玄莫才低声劝说,“司徒姑娘,王爷忙了一宿累了,要不,咱们都出去?”
司徒馨儿根本没听到玄莫的劝说,虽忧心忡忡,却也看得痴愣,原来白尤哥哥睡着了的样子是这么好看,那俊得人神共愤的胳膊上,并不见一贯的寒彻严肃,而是安静得很纯粹,若是没见过他的人,必定会忍不住想见见他醒来的样子。
“司徒姑娘,王爷累了,咱们出去吧。”水之太医低声,王爷在王妃娘娘营里就很古怪了,古怪得连王妃娘娘的身世之谜都没让他有多少反应,真不敢想象若是司徒馨儿闹腾下去,会是什么后果。
“我可不可以不走呀。”司徒馨儿趴在桌上,有气无力低声问道,视线都移不开。
“不可以,司徒姑娘,王爷的脾气你也不是不知道,咱们还是赶紧走吧。”玄莫连忙劝,说罢便要拉司徒馨儿。随即,他一把扬起了被耨,一时间春光乍泄,即便春毒药性已退,可衣衫残破,曼妙玲珑若隐若现如此旖旎春色,是个男人都会禁不住心猿意马呀!
偏偏,方才理智尽失的男人,此事却一点儿反应也没有,甚至视线都不曾多停留!
他静默地替她褪尽残碎的衣裳,更换了干净的睡意,照顾得细致周全,甚至还替她擦拭了小脸,解开发髻,这才盖上锦被,让她安睡!
霜月夜睡得可沉可沉了,除了眉头微蹙之外,任由白尤折腾,一点儿反应也没有,更别说是知不知晓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换上了干净舒适的衣裳,小脸残留的酒渍被擦拭干净,霜月夜紧锁的眉头也紧紧地松了,一脸安静的睡颜,就如同一个孩子般纯粹干净。
可惜,白尤压根就没有正眼看过一眼。
春毒还在她体内,他知道这个女人跟凤离没过什么,只是,他如何容忍被欺在身下的女人,迷糊中唤了别人的名字?
他怎么了?
他起身,离开,就这么简单……
此时,司徒馨儿的营帐全是紧张戒备的魔卫,若真让这丫头大闹军营,传出去别说是白尤,就是司徒城都丢不起这个脸呀!
水之太医备了各种醒酒药,就连一些伤身的药物都不惜用上,可惜却没人敢擒住司徒馨儿,没人敢灌她喝药!
这军营上下,估计就王爷和王妃娘娘刚动这丫头吧!
武林第一世家司徒城的势力,她兄长霜月晗护短的脾气,谁不忌惮?
一见白尤来,所有警戒立马全都解除,众人纷纷都松了一口气。
此时此刻,营帐中司徒馨儿都趴在桌上,嘴里念念有词,别的听不清楚,可“白尤哥哥”这四字,在场的可全都听得清清楚楚!
白尤一入营帐,蹙眉看了一眼,竟也没有多大的动作,径自懒懒往一旁暖塌上倚,一手支着脑袋撑在高枕上,淡淡道,“玄莫,压住她,灌药。”
说罢,竟缓缓闭眼,那俊朗的眉宇间尽是疲惫之色。
有了主子的命令,玄莫和水之太医可顾不上那么多,立马动手!
“啊……你放开我!臭男人你放开我,我白尤哥哥会杀了你的!”
“放开!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
司徒馨儿极力挣扎,却还是被玄莫三下五除二狠狠地拽住了,压在桌上。
谁知,一被压在桌上,司徒馨儿立马就安静了,睁大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吊眼朝玄莫看来,突然诡异地笑了。
玄莫被看得毛骨悚然,连忙催促,“水之太医,快点呀!”
水之太医连忙端来醒酒药,玄莫这才撅起司徒馨儿的嘴,可谁知,水之太医都还未喂呢,司徒馨儿立马张嘴大喊,“白尤哥哥,我不喜欢你!”
顿时,玄莫和水之太医皆僵硬,齐刷刷朝白尤看去,司徒馨儿却趁机挣扎,醉得都没有发现她心心念念的白尤就懒懒倚躺在一旁呢,直接冲大门外跑!
玄莫缓过神,连忙拉住,一把拖回来,又死死压住,这一回可不敢再大意了,直接掐住她的嘴巴!
水之太医更是着急,一大碗醒酒药立马灌下去,都灌完了,这才猛地抬头惊慌朝玄莫看去。
玄莫还掐着司徒馨儿的嘴,狐疑道,“有问题吗?”
“大……大问题……”水之太医胆怯着,话音未落,司徒馨儿竟连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猛地睁开玄莫的手,埋头就开始吐,一旁婢女都伺候来不及!
水之太医准备了不少醒酒药呀,可偏偏慌张中端来了最猛的一种,催吐醒酒,效果虽然立竿见影,但是过程……
偌大的营帐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司徒馨儿痛苦的呕吐声,一如昨夜霜月夜营帐里的,令人听得都不自觉替她难受!
所有人都眉头紧锁地看着,就连水之太医和玄莫都不再幸灾乐祸,毕竟都是大男人,看着这么个小丫头难受,能不动恻隐之心吗?
却独独白尤一人,这个小丫头心心念念了一晚上的男人,静默地逼着双眸,俊朗的眉头微拢,无动于衷。
许久,直到司徒馨儿吐得没什么可以吐了,她终是无力瘫下,泪水盈盈的大眼睛楚楚可怜地盯着玄莫和水之太医看,突然哇一声,嚎啕起来!
水之太医嘴角抽了抽,“醒了……”连忙同玄莫退开,婢女们这才缓过神来,焦急来打扫,伺候!
“呜呜,你们欺负我!你们全都欺负我,我要告诉白尤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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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馨儿大哭,背对着白尤,无力趴桌上恨恨警告水之太医和玄莫,无奈,她的白尤哥哥也不知道怎么了,静默地冷脸不单单是寒彻,而且还冷漠得令人不敢靠近。
水之太医和玄莫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是好,不约而同指了指司徒馨儿背后,示意她安静。
“干嘛呀!”司徒馨儿哭着,转身看去,这瞬间立马就给安静了!
司徒馨儿愣了,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口口声声的倚仗的人,就在身后。
只是,他怎么了?
打小就认识的,可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个家伙如此疲惫过。
司徒馨儿一时间都忘记了自己的处境,忧心忡忡,白尤哥哥怎么了?
见司徒馨儿冷静下来,玄莫才低声劝说,“司徒姑娘,王爷忙了一宿累了,要不,咱们都出去?”
司徒馨儿根本没听到玄莫的劝说,虽忧心忡忡,却也看得痴愣,原来白尤哥哥睡着了的样子是这么好看,那俊得人神共愤的胳膊上,并不见一贯的寒彻严肃,而是安静得很纯粹,若是没见过他的人,必定会忍不住想见见他醒来的样子。
“司徒姑娘,王爷累了,咱们出去吧。”水之太医低声,王爷在王妃娘娘营里就很古怪了,古怪得连王妃娘娘的身世之谜都没让他有多少反应,真不敢想象若是司徒馨儿闹腾下去,会是什么后果。
“我可不可以不走呀。”司徒馨儿趴在桌上,有气无力低声问道,视线都移不开。
“不可以,司徒姑娘,王爷的脾气你也不是不知道,咱们还是赶紧走吧。”玄莫连忙劝,说罢便要拉司徒馨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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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p;&nbp;&nbp;&nbp;一秒记住【.z.tw】,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我保证不吵他!”司徒馨儿认真道。
“不成不成,司徒姑娘,走啦。王爷会不高兴的!”玄莫说着,顾不上那么多,一把就将司徒馨儿拉下来,司徒馨儿还真不敢大声,无奈被两个婢女搀着走,玄莫和水之太医窃喜,急急跟出。
可是,司徒馨儿才一出营帐呢,立马发觉不对劲。
“等一下!”
玄莫和水之太医大怔,要劝却已来不及了。
“这是我的营帐!”司徒馨儿认真道,声音极大!
“嘘……”几乎所有的人都示意她噤声,司徒馨儿立马趾高气扬起来,端起了主人架势轻轻挥了挥手,“咳咳,你们走下去吧。”
只是,没人敢动。
“下去吧下去吧,不用伺候了。”司徒馨儿又到,声音很客气,却暗地里狠狠瞪婢女,婢女急急告退。
司徒馨儿还有些站不稳,扶在门框上保持微笑,“那个……水之太医,影魔卫,你们还有什么事情吗?”
“那个……”水之太医支支吾吾着,一时间还真不知道如何回答,这是人家的地盘呀!
还是玄莫机灵,连忙态度坚决道,“王爷到哪里,属下自当跟到哪里,等候差遣。”
“是嘛。”司徒馨儿笑得花枝乱颤,眯眼看得玄莫不自觉有毛骨悚然,气定神闲道,“那你就在门外慢慢侯着吧,我估计着白尤哥哥也没那么快醒。”
说罢,径自掀起门帘,玄莫立马伸手拦下,“等一下!”
司徒馨儿也不跟他急,双臂环胸,认真问道,“影魔卫,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那个……司徒姑娘,有件事……”
无奈,玄莫支支吾吾的还未说完,司徒馨儿便打断了,“本姑娘累着呢,有什么事情明天再来找吧。”
她说罢,便不着痕迹地推开玄莫的手,一被推开,玄莫立马又拦下,想训斥,却不可以,想拦却没有理由。
“还是你要找白尤哥哥有事呢?”司徒馨儿又问,言外之意,有本事去唤醒白尤呗!
见方才众人那么小心翼翼的,司徒馨儿便料定了他们不敢唤醒他!
玄莫悻悻闭了嘴,眼睁睁看着司徒馨儿进门,只能同水之太医面面相觑,皆是无奈可奈何。
“也不知道王妃娘娘醒了没有。”水之太医自言自语道。
“主子昨晚上……难不成没……那个……难道扫兴了?”玄莫低声,说得暧昧,主子昨晚上的心情和兴致可都不错,心急下居然还破天荒道歉了呢!
怎么才一夜就判若两人了,是累了,还是怎么了,居然会在司徒馨儿的营帐里睡着了!
“不清楚。”水之太医连连摇头。
此时,营帐里一片寂静,司徒馨儿窃喜难掩,一身狼狈却喜上眉梢,她也不敢出声,忍着晕眩感蹑手蹑脚往暖塌上走。
突然,白尤支着脑袋的手捏了捏眉头,司徒馨儿刚刚迈出的一步立马悬空而止,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么千载难逢的机会,她其实也没有怎么着,也不敢怎么着,就是想白尤哥哥多在她这儿睡一会儿,哪怕是一会儿也好呀!
很快,白尤又支着脑袋,没了动静。
司徒馨儿酸楚的一脚终是缓缓落地,大大的松了一口,她也不敢挨着太近就远远地趴着在一旁长塌上,双手支着下颌,一脸满足,傻乎乎地盯着白尤安静的睡颜看,盯着盯着便控制不住遐想起来,若是可以天天一觉醒来就看到这么静美的一幕,那该多好呀,若是还可以每天早上都从他宽阔的怀抱里醒来,那又该多美好呀!
思及此,司徒馨儿立马就撅嘴,眼底掠过一抹恨意,是霜月夜,这一切霜月夜都可以享受得到,她是白尤哥哥唯一的女人!
寂静中,司徒馨儿遐想无限,怨恨亦是无限,不知不觉便到了旁晚时分。
而就在这时候,昏睡了一天一夜的霜月夜才迷迷糊糊醒来。
“主子,头疼?”碧游惊喜万分。
霜月夜捂着脑袋,眉头紧锁,努力想回忆点什么,可惜,记忆就停留在昨夜的庆功宴上,司徒馨儿同白尤醉语爱慕之情,她较劲地偏偏要白尤一句肯定的回答,她只记得他没有回答,要送她走。
“主子,赶紧把这药喝了,水之太医说这是养肝醒脑的!”碧游端来汤药,窃笑连连。
霜月夜嗅了嗅才喝下,淡淡道,“高兴什么呢?”
碧游小脸微红,没说<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话。
“昨晚上我怎么回来的?吐了?”霜月夜又问,醒酒后的感觉她多多少少能推断出自己醉得不轻。
“是王爷亲自抱主子回来,主子你昨晚上可把王爷吓得不轻呢,王爷还跟你道歉了呢,你记得不?”碧游越说于开心,笑得都合不拢嘴。
“道歉?”霜月夜微微一惊,那个男人是懂得道歉二字如何写的人吗?
碧游连连点头,“王爷说了,以后都不让你喝酒,主子,昨晚上可是王爷亲自伺候你的,你吐得呕血了呢,把王爷写得胳膊上全青了,幸好……嘿嘿……”
碧游回想起昨夜白王爷那霸道的吻,禁不住满脸通红,又是羞,又是为主子高兴,话都说不出来。
霜月夜狐疑地看着碧游,心下隐隐不安着,认真道,“到底怎么了,你说清楚来!”
面对霜月夜的质问,碧游笑得更暧昧了,竟夸张地捂住脸,怯怯看霜月夜。
虽是夸张了点,可是昨晚上那可真的是白王爷呀,冷冰冰,天生严肃的白王爷呀,真真的是非常热烈的激吻呀!
碧游都回想了好几回,还是忍不住心跳加速,她要如何跟主子说呢?
“你到底说不说!”霜月夜怒声,心下的不安不断在扩张。
或许是真的替主子高兴吧,碧游竟还是笑,不怕霜月夜发怒。
她不是傻子,她当知道主子并非处子之身,说得直白一点的,白王爷那么洁癖的人,必定会介意的,碧游更是一直都清楚,主子入白王府至今,王爷至今都没有碰过主子呢!
这一切,都源于邪毒那场噩梦。“我保证不吵他!”司徒馨儿认真道。
“不成不成,司徒姑娘,走啦。王爷会不高兴的!”玄莫说着,顾不上那么多,一把就将司徒馨儿拉下来,司徒馨儿还真不敢大声,无奈被两个婢女搀着走,玄莫和水之太医窃喜,急急跟出。
可是,司徒馨儿才一出营帐呢,立马发觉不对劲。
“等一下!”
玄莫和水之太医大怔,要劝却已来不及了。
“这是我的营帐!”司徒馨儿认真道,声音极大!
“嘘……”几乎所有的人都示意她噤声,司徒馨儿立马趾高气扬起来,端起了主人架势轻轻挥了挥手,“咳咳,你们走下去吧。”
只是,没人敢动。
“下去吧下去吧,不用伺候了。”司徒馨儿又到,声音很客气,却暗地里狠狠瞪婢女,婢女急急告退。
司徒馨儿还有些站不稳,扶在门框上保持微笑,“那个……水之太医,影魔卫,你们还有什么事情吗?”
“那个……”水之太医支支吾吾着,一时间还真不知道如何回答,这是人家的地盘呀!
还是玄莫机灵,连忙态度坚决道,“王爷到哪里,属下自当跟到哪里,等候差遣。”
“是嘛。”司徒馨儿笑得花枝乱颤,眯眼看得玄莫不自觉有毛骨悚然,气定神闲道,“那你就在门外慢慢侯着吧,我估计着白尤哥哥也没那么快醒。”
说罢,径自掀起门帘,玄莫立马伸手拦下,“等一下!”
司徒馨儿也不跟他急,双臂环胸,认真问道,“影魔卫,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那个……司徒姑娘,有件事……”
无奈,玄莫支支吾吾的还未说完,司徒馨儿便打断了,“本姑娘累着呢,有什么事情明天再来找吧。”
她说罢,便不着痕迹地推开玄莫的手,一被推开,玄莫立马又拦下,想训斥,却不可以,想拦却没有理由。
“还是你要找白尤哥哥有事呢?”司徒馨儿又问,言外之意,有本事去唤醒白尤呗!
见方才众人那么小心翼翼的,司徒馨儿便料定了他们不敢唤醒他!
玄莫悻悻闭了嘴,眼睁睁看着司徒馨儿进门,只能同水之太医面面相觑,皆是无奈可奈何。
“也不知道王妃娘娘醒了没有。”水之太医自言自语道。
“主子昨晚上……难不成没……那个……难道扫兴了?”玄莫低声,说得暧昧,主子昨晚上的心情和兴致可都不错,心急下居然还破天荒道歉了呢!
怎么才一夜就判若两人了,是累了,还是怎么了,居然会在司徒馨儿的营帐里睡着了!
“不清楚。”水之太医连连摇头。
此时,营帐里一片寂静,司徒馨儿窃喜难掩,一身狼狈却喜上眉梢,她也不敢出声,忍着晕眩感蹑手蹑脚往暖塌上走。
突然,白尤支着脑袋的手捏了捏眉头,司徒馨儿刚刚迈出的一步立马悬空而止,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么千载难逢的机会,她其实也没有怎么着,也不敢怎么着,就是想白尤哥哥多在她这儿睡一会儿,哪怕是一会儿也好呀!
很快,白尤又支着脑袋,没了动静。
司徒馨儿酸楚的一脚终是缓缓落地,大大的松了一口,她也不敢挨着太近就远远地趴着在一旁长塌上,双手支着下颌,一脸满足,傻乎乎地盯着白尤安静的睡颜看,盯着盯着便控制不住遐想起来,若是可以天天一觉醒来就看到这么静美的一幕,那该多好呀,若是还可以每天早上都从他宽阔的怀抱里醒来,那又该多美好呀!
思及此,司徒馨儿立马就撅嘴,眼底掠过一抹恨意,是霜月夜,这一切霜月夜都可以享受得到,她是白尤哥哥唯一的女人!
寂静中,司徒馨儿遐想无限,怨恨亦是无限,不知不觉便到了旁晚时分。
而就在这时候,昏睡了一天一夜的霜月夜才迷迷糊糊醒来。
“主子,头疼?”碧游惊喜万分。
霜月夜捂着脑袋,眉头紧锁,努力想回忆点什么,可惜,记忆就停留在昨夜的庆功宴上,司徒馨儿同白尤醉语爱慕之情,她较劲地偏偏要白尤一句肯定的回答,她只记得他没有回答,要送她走。
“主子,赶紧把这药喝了,水之太医说这是养肝醒脑的!”碧游端来汤药,窃笑连连。
霜月夜嗅了嗅才喝下,淡淡道,“高兴什么呢?”
碧游小脸微红,没说<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话。
“昨晚上我怎么回来的?吐了?”霜月夜又问,醒酒后的感觉她多多少少能推断出自己醉得不轻。
“是王爷亲自抱主子回来,主子你昨晚上可把王爷吓得不轻呢,王爷还跟你道歉了呢,你记得不?”碧游越说于开心,笑得都合不拢嘴。
“道歉?”霜月夜微微一惊,那个男人是懂得道歉二字如何写的人吗?
碧游连连点头,“王爷说了,以后都不让你喝酒,主子,昨晚上可是王爷亲自伺候你的,你吐得呕血了呢,把王爷写得胳膊上全青了,幸好……嘿嘿……”
碧游回想起昨夜白王爷那霸道的吻,禁不住满脸通红,又是羞,又是为主子高兴,话都说不出来。
霜月夜狐疑地看着碧游,心下隐隐不安着,认真道,“到底怎么了,你说清楚来!”
面对霜月夜的质问,碧游笑得更暧昧了,竟夸张地捂住脸,怯怯看霜月夜。
虽是夸张了点,可是昨晚上那可真的是白王爷呀,冷冰冰,天生严肃的白王爷呀,真真的是非常热烈的激吻呀!
碧游都回想了好几回,还是忍不住心跳加速,她要如何跟主子说呢?
“你到底说不说!”霜月夜怒声,心下的不安不断在扩张。
或许是真的替主子高兴吧,碧游竟还是笑,不怕霜月夜发怒。
她不是傻子,她当知道主子并非处子之身,说得直白一点的,白王爷那么洁癖的人,必定会介意的,碧游更是一直都清楚,主子入白王府至今,王爷至今都没有碰过主子呢!
这一切,都源于邪毒那场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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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昨夜,那么赤裸裸的欲望,众人都看得清楚,白王爷就如同一头贪婪的兽,浑身散发出致命的暧昧气息。
天下多少女子都会为之疯狂,都想得到,死都心甘情愿呀!
她和水之太医他们被吼了出来,随后营帐里的一切不言而喻呀!
她被传进来的时候,主子脸色的羞红之色,像极了经人事之后女子特有的娇美,她察看地仔细,白王爷亲自为主子换了新衣裳才走的。
那么高高在上的霸道男人,竟也有那么体贴的一面!
“主子,你过来。”终于,碧游低声,示意霜月夜靠近。
霜月夜眉头紧锁着,若非急着想知道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铁定早把碧游吼出去了。
她低着头,俯在碧游脸侧,认真的小脸不一会儿竟是风云骤变,直接给铁青了!
可碧游却还没有察觉到,竟是连忙后退,恭恭敬敬欠身行大礼,“恭喜王妃娘娘!贺喜王妃娘娘!”
霜月夜或许不知道,但是碧游可最是清楚,按照规矩,王妃入门第一夜便会得宠幸,翌日她这个贴身婢女便会检查是否有落红,报送宫里。
而这一声恭喜,正是见落红时候要道贺的!
唯有这一声道贺后,这个女人才真真正正算是白王爷的女人呀!
可是,没有落红呀,碧游这一声道贺,却如此的诚心诚意,如此的恭恭敬敬,为什么?
这规矩,霜月夜其实非常清楚的,谁都不知道,她早就把魔界魔宫的规矩调查得清清楚楚,尤其是这处子之身的条理。
碧游欣喜地抬头看来,这时候才见霜月夜莹白青色的脸,笑容顿僵,怎么了?
谁知,霜月夜却淡淡笑了,“傻碧游,行什么大礼,又没有落红。”
“可是王爷他……”碧游立马解释,话没出口,霜月夜该懂的!
王爷还是要了主子呀,不需要落红的,王爷娶了,力排众议娶了,如今还有了夫妻之实,还有什么落红呢?
宫里的规矩是宫里的,谁敢来跟白王爷要那一抹红呢?
见碧游这反应,霜月夜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这丫头!这丫头她都懂呀!
她一直藏在心中的疼,一直的顾忌,碧游她全都明白呀!
“主子,有了夫妻之实,你便是白王爷真正的女人了,你还顾忌那么多做什么,王爷不在乎的,王爷只在乎你的!”碧游连忙劝。
众人都骂主子破鞋,可破鞋是什么,是被别的男人丢弃的女人呀,主子她不是!
邪毒那是一场误会,那是一场阴谋,那并非主子心甘情愿的!
“主子,你相信我,王爷他昨晚上真的……水之太医和影魔卫都在,他们全看见了,王爷可心疼你了!真的!”
碧游连连强调,本该欢天喜地的事情,可主子却至今都不见笑容。
“碧游,你也一直都知道……你也知道他是不会碰我的吧。”霜月夜笑着,怎么说这话的时候,就那么卑微呢?简直要卑微到泥里去了!
她为什么要他来碰,她又不是非他不可!不就是在意了那么一点点吗?
“碰了不是?”碧游也豁了出去,不再顾忌,“主子,别说是奴婢,知晓邪毒的人都知道你们……”
“都知道他不会跟我有夫妻之实的。”霜月夜异常的平静。
碧游咬了咬牙,重重点头,“至少知晓实情的,都知道。”
随即,她又道,“可是你们有了呀,主子,你相信碧游,碧游不会看错的,王爷心里头真的有你,如果之前没有,那现在保准也有的,奴婢跟着王爷那么多年,都没见过他那么慌过你!你昨晚上真把他吓着了!”
主子为何不高兴,是因为不相信吧?
霜月夜看着碧游,还是笑,可这笑,除了欣慰之外,不见欣喜。
“主子,你怎么了……难道……你真不喜欢王爷?”碧游怯怯问道。
霜月夜没有回答,低头看着自己一身干净的睡意,淡淡道,“碧游,你出去吧,我累着,想多休息一会儿。”
“主子……王爷他真……”
碧游还想替白尤解释,霜月夜却挥手拦下,示意她走。
本该欣喜庆祝的事情,怎么就弄成这样了?碧游焦急着,却也不得不退,若要她相信主子真的不在意王爷,那绝对不可能!
然而,就在碧游退到了门口之际,霜月夜突然淡淡开了口,“碧游……”
碧游戛然止步,心跳都漏了半拍,“在!”
“傻碧游,你误会了,他就帮我换了衣裳,没碰我呢!”霜月夜说着,缓<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缓抬头看来,那苍白的小脸缓缓绽开一抹绝美的笑容,满满的难掩疼痛。
碧游顿惊,迟迟都缓不过神来。
霜月夜还是笑着,或许,没有碧游那一声道贺恭喜,没有碧游方才描述的昨夜那一场激吻,那一场暧昧。
她的心,就不会那么那么疼了,刹那间酸楚感尽数涌上心头,一下子就将心给淹没了!
即便是醉,碰没碰过,她身为女人还不会不清楚吗?
终究,还是骗不了自己,她真的在意!
可是,与此同时,事实就是那么残忍,昨夜都暧昧到那份上了,暧昧到衣裳残片落一地了,他还是没有碰她。
什么时候,她霜月夜沦落都了去希望得到一个男人的触碰?
这,还是她吗?
突然,霜月夜扬起头来朝碧游看去,“碧游,我想走!”
杀了玉流秋,然后离开,远离那个男人!
给读者的话:
明天是端午节了哦,偶给你们加更,你们给我发粽子不?哈哈,端午快乐放假快乐!
想走!
碧游怔了,主子这话是什么意思,“主子,你别冲动呀!”
霜月夜并没有理睬她,而是取出了无筝,小心翼翼放在琴台上,青葱玉指轻轻抚过琴弦,缓缓弹奏了起来。
“主子,其实……”碧游都不知道如何劝,其实,若是王爷真的不在意邪毒的事情,她反倒会不相信的,她只是不敢那么直接伤了主子的心。
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一个女人最重要的便是她的贞节了呀!
碧游静默得在一旁侯着,而霜月夜的琴声却越来越急促,似大珠小珠落玉盘,越来越激烈,似兵器交碰,铿铿锵锵!可是昨夜,那么赤裸裸的欲望,众人都看得清楚,白王爷就如同一头贪婪的兽,浑身散发出致命的暧昧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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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高高在上的霸道男人,竟也有那么体贴的一面!
“主子,你过来。”终于,碧游低声,示意霜月夜靠近。
霜月夜眉头紧锁着,若非急着想知道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铁定早把碧游吼出去了。
她低着头,俯在碧游脸侧,认真的小脸不一会儿竟是风云骤变,直接给铁青了!
可碧游却还没有察觉到,竟是连忙后退,恭恭敬敬欠身行大礼,“恭喜王妃娘娘!贺喜王妃娘娘!”
霜月夜或许不知道,但是碧游可最是清楚,按照规矩,王妃入门第一夜便会得宠幸,翌日她这个贴身婢女便会检查是否有落红,报送宫里。
而这一声恭喜,正是见落红时候要道贺的!
唯有这一声道贺后,这个女人才真真正正算是白王爷的女人呀!
可是,没有落红呀,碧游这一声道贺,却如此的诚心诚意,如此的恭恭敬敬,为什么?
这规矩,霜月夜其实非常清楚的,谁都不知道,她早就把魔界魔宫的规矩调查得清清楚楚,尤其是这处子之身的条理。
碧游欣喜地抬头看来,这时候才见霜月夜莹白青色的脸,笑容顿僵,怎么了?
谁知,霜月夜却淡淡笑了,“傻碧游,行什么大礼,又没有落红。”
“可是王爷他……”碧游立马解释,话没出口,霜月夜该懂的!
王爷还是要了主子呀,不需要落红的,王爷娶了,力排众议娶了,如今还有了夫妻之实,还有什么落红呢?
宫里的规矩是宫里的,谁敢来跟白王爷要那一抹红呢?
见碧游这反应,霜月夜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这丫头!这丫头她都懂呀!
她一直藏在心中的疼,一直的顾忌,碧游她全都明白呀!
“主子,有了夫妻之实,你便是白王爷真正的女人了,你还顾忌那么多做什么,王爷不在乎的,王爷只在乎你的!”碧游连忙劝。
众人都骂主子破鞋,可破鞋是什么,是被别的男人丢弃的女人呀,主子她不是!
邪毒那是一场误会,那是一场阴谋,那并非主子心甘情愿的!
“主子,你相信我,王爷他昨晚上真的……水之太医和影魔卫都在,他们全看见了,王爷可心疼你了!真的!”
碧游连连强调,本该欢天喜地的事情,可主子却至今都不见笑容。
“碧游,你也一直都知道……你也知道他是不会碰我的吧。”霜月夜笑着,怎么说这话的时候,就那么卑微呢?简直要卑微到泥里去了!
她为什么要他来碰,她又不是非他不可!不就是在意了那么一点点吗?
“碰了不是?”碧游也豁了出去,不再顾忌,“主子,别说是奴婢,知晓邪毒的人都知道你们……”
“都知道他不会跟我有夫妻之实的。”霜月夜异常的平静。
碧游咬了咬牙,重重点头,“至少知晓实情的,都知道。”
随即,她又道,“可是你们有了呀,主子,你相信碧游,碧游不会看错的,王爷心里头真的有你,如果之前没有,那现在保准也有的,奴婢跟着王爷那么多年,都没见过他那么慌过你!你昨晚上真把他吓着了!”
主子为何不高兴,是因为不相信吧?
霜月夜看着碧游,还是笑,可这笑,除了欣慰之外,不见欣喜。
“主子,你怎么了……难道……你真不喜欢王爷?”碧游怯怯问道。
霜月夜没有回答,低头看着自己一身干净的睡意,淡淡道,“碧游,你出去吧,我累着,想多休息一会儿。”
“主子……王爷他真……”
碧游还想替白尤解释,霜月夜却挥手拦下,示意她走。
本该欣喜庆祝的事情,怎么就弄成这样了?碧游焦急着,却也不得不退,若要她相信主子真的不在意王爷,那绝对不可能!
然而,就在碧游退到了门口之际,霜月夜突然淡淡开了口,“碧游……”
碧游戛然止步,心跳都漏了半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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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究,还是骗不了自己,她真的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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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她霜月夜沦落都了去希望得到一个男人的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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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霜月夜扬起头来朝碧游看去,“碧游,我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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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夜并没有理睬她,而是取出了无筝,小心翼翼放在琴台上,青葱玉指轻轻抚过琴弦,缓缓弹奏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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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铿”一声,琴音拔高,顿是慷慨激扬起来,若非抚琴人就坐在她眼前,碧游根本不敢相信能凑出如此壮阔之音的会是个女子!
很快,慷慨转而悲怆,碧游早就听入了迷,情绪不自觉被这音调所带动,只觉得一股凄凉之感萦绕在心口,迟迟无法退出!
她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此时此刻,霜月夜那青葱玉指早就离开了无筝琴弦,这一曲悲怆,竟是她十指凌空,凭空弹奏出来的!
若非是弹指出风刃,若非是这一把无筝,岂会能做到如此!
霜月夜低着头,小脸是那般静默,静默得令人都不忍心打扰这份安静,明眸沉敛着,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凌空抚奏的十指,那么专注。
十指离琴弦三寸之远,弹指出风刃,风刃的力量带动了琴弦颤动,而发出琴声!
这就是无筝最特殊的地方,也是最高深的境界,只是,霜月夜很清楚,如今的她还出于高深境界的初级!
她之前谙熟的是近身肉搏,而这一琴艺却是远攻,远近相得益彰,她就不相信他杀不了玉流秋!
思及此,指法越发的迅速,凌厉,琴音越来越紧蹙,悲怆和激扬并存,听得人心潮澎湃,却又悲心凄凄然!
碧游早完全沉浸在这琴音勾勒出世界,而霜月夜,或许本就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吧!
琴音远扬,听得整个军营人人如痴如醉。
就在司徒馨儿营帐这边,司徒馨儿不自觉也听得着迷,原本因白尤睡颜而如痴如醉的花痴表情,此时此刻却不知觉露出悲戚之感,仿佛想起了什么伤心往事,她竟都没有注意到,眼前的男人早已缓缓睁开双眸,俊朗的眉头微拢,亦是认真地听着。
“来人,传霜月夜!”
突然,白尤淡淡开了口,能弹奏出如此令人无法自拔的琴音者,若非凤离,那便只有霜月夜了!
凤离岂会如此高调出现在他的军营里呢?
然,不仅仅司徒馨儿,门后的侍从都无人缓过神来!
不得不承认,这可以蛊惑人心的琴声,着实恐怖!
冷不防,白尤“啪”一声,重重拍案而起,怒声,“传霜月夜过来!”
“啊!”司徒馨儿惊声一叫,这才缓过神来,见白尤一脸怒意,立马给愣了。
“是!属下马上就去!”门外玄莫分明也吓着了。
须臾而已,“铿”一声,琴声止,白尤眸中掠过一抹狐疑,他虽非精通音律之人,却多多少少也能辨音,之前的琴声连贯还听不出来,可这戛然而止的一声,听起来却十分诡异,并不太像是指尖勾弦的声音呀!
另一侧的营帐中,玉流秋慵懒懒倚着在长塌上,同是狐疑不解,低声问一旁的人,“王妃娘娘可是用无筝抚琴?”
“属下不清楚,不过王爷早就把无筝给王妃娘娘了,在西边三城时,就有人听王妃娘娘抚过琴。”魔卫如实禀告。
玉流秋双眸微眯,没有说话,修长的手指却作弹指状,冷不防弹出,喇喇一声凌厉,可惜再狠却都出不了风刃。
“魔天牢那边可都安排好了?”玉流秋又问。
“主子放心,一切全都安排妥当,就等主子回去了。”魔卫低声。
玉流秋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唇畔勾起阴鸷冷笑,这一回,别说是霜月夜,就是白尤,他都要他永远都抬不起头来!
霜月夜只带了碧游,同玄莫一路朝司徒馨儿的大营去。
还未到门口,碧游便忍不住出声了,“影魔卫,不是王爷召见吗?”
“嗯,王爷在司徒姑娘营里。”玄莫低声。
“怎么会在那里!”碧游连忙问。
“可能找司徒姑娘有事吧。”玄莫只能打马虎眼,若是说王爷累了就在司徒姑娘营里睡着了,那误会可就大了!
他说着,不自觉瞄了王妃娘娘一眼,见她竟一点儿反应也没有。
到了营前,玄莫特意提高了声调,“王妃娘娘到!”
霜月夜看在眼中,心下冷笑,倒是自己一把掀起门帘,埋了进去,然而,映入眼帘的这一幕,却终究还是让她的心一下子就缩紧,酸楚起来。
只见白尤慵懒懒地倚在暖塌上,正接过司徒馨儿递上的热茶,司徒馨儿就挨在他身旁榻沿上坐。
这一幕像极了侯门府中,妻妾的伺候呀!
霜月夜突然觉得自己就是个外来者,打扰了一个司徒馨儿的伺候。
那个男人,俊得人神共愤的胳膊<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上如平素一样没有多少表情,他敛眸啜饮,被如此似乎,倒是习惯得很,姿态慵懒而随意。
霜月夜欠身,微笑,“王爷,传臣妾来不知何要事?”
白尤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慢悠悠地饮了茶,将茶盏递给司徒馨儿。
司徒馨儿欣喜难掩,更不忘朝霜月夜挑衅看去,她不知道白尤哥哥怎么就会在她这里睡着了,也不知道白尤哥哥怎么突然让她端茶,总之她乐意,留在他身旁当个贴身婢女,她也乐意!
“白尤哥哥,再喝一杯吧,你都睡那么久了,多喝一杯醒醒神。”她连忙问道,迫不及待想告诉霜月夜,白尤哥哥刚刚才起呢,就在这她这里睡的呢!
霜月夜仍欠身子,一点儿反应也没有,这个男人,或许她真不怎么熟悉吧,但是方才进门的第一眼她就看出来了,他睡醒就是这种模样,慵懒随意,他睡醒便要喝茶,越浓越好。
玄莫说了慌,昨晚上至今,他是在这里睡了吧!
白尤挥了挥手示意不用,这才正眼朝霜月夜看来,淡淡道,“平身吧。”
霜月夜抬眼看去,缓缓起身,微笑依旧,她想,白尤啊白尤,有种就把司徒馨儿娶了吧,睡在一个黄花大闺女营里,你也好意思!
白尤还未开口,她便抢了先,“王爷,昨夜睡在这里?”
昨夜睡在这里?
司徒馨儿根本看不清情形,见霜月夜醋意,险些脱口而出,却听白尤淡淡道,“本王睡在哪里,还得同你交待?”
这话一出,司徒馨儿便乐了,更有恃无恐,在白尤身旁挺直了腰杆子,趾高气扬地睥睨霜月夜。突然,“铿”一声,琴音拔高,顿是慷慨激扬起来,若非抚琴人就坐在她眼前,碧游根本不敢相信能凑出如此壮阔之音的会是个女子!
很快,慷慨转而悲怆,碧游早就听入了迷,情绪不自觉被这音调所带动,只觉得一股凄凉之感萦绕在心口,迟迟无法退出!
她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此时此刻,霜月夜那青葱玉指早就离开了无筝琴弦,这一曲悲怆,竟是她十指凌空,凭空弹奏出来的!
若非是弹指出风刃,若非是这一把无筝,岂会能做到如此!
霜月夜低着头,小脸是那般静默,静默得令人都不忍心打扰这份安静,明眸沉敛着,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凌空抚奏的十指,那么专注。
十指离琴弦三寸之远,弹指出风刃,风刃的力量带动了琴弦颤动,而发出琴声!
这就是无筝最特殊的地方,也是最高深的境界,只是,霜月夜很清楚,如今的她还出于高深境界的初级!
她之前谙熟的是近身肉搏,而这一琴艺却是远攻,远近相得益彰,她就不相信他杀不了玉流秋!
思及此,指法越发的迅速,凌厉,琴音越来越紧蹙,悲怆和激扬并存,听得人心潮澎湃,却又悲心凄凄然!
碧游早完全沉浸在这琴音勾勒出世界,而霜月夜,或许本就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吧!
琴音远扬,听得整个军营人人如痴如醉。
就在司徒馨儿营帐这边,司徒馨儿不自觉也听得着迷,原本因白尤睡颜而如痴如醉的花痴表情,此时此刻却不知觉露出悲戚之感,仿佛想起了什么伤心往事,她竟都没有注意到,眼前的男人早已缓缓睁开双眸,俊朗的眉头微拢,亦是认真地听着。
“来人,传霜月夜!”
突然,白尤淡淡开了口,能弹奏出如此令人无法自拔的琴音者,若非凤离,那便只有霜月夜了!
凤离岂会如此高调出现在他的军营里呢?
然,不仅仅司徒馨儿,门后的侍从都无人缓过神来!
不得不承认,这可以蛊惑人心的琴声,着实恐怖!
冷不防,白尤“啪”一声,重重拍案而起,怒声,“传霜月夜过来!”
“啊!”司徒馨儿惊声一叫,这才缓过神来,见白尤一脸怒意,立马给愣了。
“是!属下马上就去!”门外玄莫分明也吓着了。
须臾而已,“铿”一声,琴声止,白尤眸中掠过一抹狐疑,他虽非精通音律之人,却多多少少也能辨音,之前的琴声连贯还听不出来,可这戛然而止的一声,听起来却十分诡异,并不太像是指尖勾弦的声音呀!
另一侧的营帐中,玉流秋慵懒懒倚着在长塌上,同是狐疑不解,低声问一旁的人,“王妃娘娘可是用无筝抚琴?”
“属下不清楚,不过王爷早就把无筝给王妃娘娘了,在西边三城时,就有人听王妃娘娘抚过琴。”魔卫如实禀告。
玉流秋双眸微眯,没有说话,修长的手指却作弹指状,冷不防弹出,喇喇一声凌厉,可惜再狠却都出不了风刃。
“魔天牢那边可都安排好了?”玉流秋又问。
“主子放心,一切全都安排妥当,就等主子回去了。”魔卫低声。
玉流秋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唇畔勾起阴鸷冷笑,这一回,别说是霜月夜,就是白尤,他都要他永远都抬不起头来!
霜月夜只带了碧游,同玄莫一路朝司徒馨儿的大营去。
还未到门口,碧游便忍不住出声了,“影魔卫,不是王爷召见吗?”
“嗯,王爷在司徒姑娘营里。”玄莫低声。
“怎么会在那里!”碧游连忙问。
“可能找司徒姑娘有事吧。”玄莫只能打马虎眼,若是说王爷累了就在司徒姑娘营里睡着了,那误会可就大了!
他说着,不自觉瞄了王妃娘娘一眼,见她竟一点儿反应也没有。
到了营前,玄莫特意提高了声调,“王妃娘娘到!”
霜月夜看在眼中,心下冷笑,倒是自己一把掀起门帘,埋了进去,然而,映入眼帘的这一幕,却终究还是让她的心一下子就缩紧,酸楚起来。
只见白尤慵懒懒地倚在暖塌上,正接过司徒馨儿递上的热茶,司徒馨儿就挨在他身旁榻沿上坐。
这一幕像极了侯门府中,妻妾的伺候呀!
霜月夜突然觉得自己就是个外来者,打扰了一个司徒馨儿的伺候。
那个男人,俊得人神共愤的胳膊<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上如平素一样没有多少表情,他敛眸啜饮,被如此似乎,倒是习惯得很,姿态慵懒而随意。
霜月夜欠身,微笑,“王爷,传臣妾来不知何要事?”
白尤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慢悠悠地饮了茶,将茶盏递给司徒馨儿。
司徒馨儿欣喜难掩,更不忘朝霜月夜挑衅看去,她不知道白尤哥哥怎么就会在她这里睡着了,也不知道白尤哥哥怎么突然让她端茶,总之她乐意,留在他身旁当个贴身婢女,她也乐意!
“白尤哥哥,再喝一杯吧,你都睡那么久了,多喝一杯醒醒神。”她连忙问道,迫不及待想告诉霜月夜,白尤哥哥刚刚才起呢,就在这她这里睡的呢!
霜月夜仍欠身子,一点儿反应也没有,这个男人,或许她真不怎么熟悉吧,但是方才进门的第一眼她就看出来了,他睡醒就是这种模样,慵懒随意,他睡醒便要喝茶,越浓越好。
玄莫说了慌,昨晚上至今,他是在这里睡了吧!
白尤挥了挥手示意不用,这才正眼朝霜月夜看来,淡淡道,“平身吧。”
霜月夜抬眼看去,缓缓起身,微笑依旧,她想,白尤啊白尤,有种就把司徒馨儿娶了吧,睡在一个黄花大闺女营里,你也好意思!
白尤还未开口,她便抢了先,“王爷,昨夜睡在这里?”
昨夜睡在这里?
司徒馨儿根本看不清情形,见霜月夜醋意,险些脱口而出,却听白尤淡淡道,“本王睡在哪里,还得同你交待?”
这话一出,司徒馨儿便乐了,更有恃无恐,在白尤身旁挺直了腰杆子,趾高气扬地睥睨霜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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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没有必要,只是臣妾以为,司徒姑娘怎么说也是个黄花大闺女,营帐如闺房,且不说独处,王爷如此留宿,怕是不妥当吧,若传出去了,王爷也不好同司徒城交待,不是?”
霜月夜淡淡道,非但不见醋意,反倒大方得体,考虑周全。
这不是个重贞节如同性命的世界吗?
不是人人都拿贞节为尺子来衡量她的价值吗?
甚至这个冒天下之大不韪选她为妃的男人,不也逃不过“贞节”这二字吗?
那么,这一回,换她来跟他们讲一讲什么叫做贞节!
霜月夜话音一落,众人皆惊,白尤冷眸骤眯,怎么会听不出来霜月夜再威胁他!
他昨夜太累太累了,都分不清楚是身累还是心累,一倒在榻上他便不想动了,连话都不想说,他哪里是睡,他哪里睡的着呢!
他闭着眼睛,却至今都不曾真正睡着过!
司徒馨儿也愣了,她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呢!
这件事一旦传出去那可不得了了,头一回找她麻烦的便会是爹爹,第二个绝对就是哥哥了!
她愣着愣着,却突然站了起来,一脸惊喜!
太好了,就算是爹爹和哥哥来找她麻烦,那他们也不能拿她怎么着呀!
这件事闹得越大,就越是意味着她只能嫁给白尤哥哥了!
司徒馨儿忍不住想哈哈大笑,若非见白尤寒彻的脸,她怕早控制不住了!
她忍着,看了看众人便径自乖乖坐回去,可是却实在控制不住,不一会儿就扬起唇畔,好不容易收敛好,却又一而再扬起。
她都顾不上眼前的一切,不自觉走神。
霜月夜你居然敢来问罪白尤哥哥,你这是自讨苦吃呢,如果我司徒馨儿进了白王府的门,你的好日子就不远喽!
白尤迟迟没有说话,余光瞥一眼司徒馨儿,他当然也意识到这件事传出去的严重性。
正要开口,可霜月夜却偏偏又抢话,“王爷,昨夜司徒姑娘可是当着三支大军的面同你诉爱慕之情,可谓最后吐真言,王爷都还未回答臣妾昨夜的问题呢。”
霜月夜这可不是威胁,她哪里敢威胁他呀,她不过是提醒罢了!
一个黄花大闺女,当着众人面醉酒,当着不下万人的酒后吐真情,这件事怕早已传出去了吧!
再加上昨夜夜宿一事,若是白尤不娶司徒馨儿,天下何人还会娶她呢?
这不正是,天下人一直强加到她身上的贞节观。
这不正是,这个世界每个男人都要的女人绝对忠诚,绝对干净吗?
如今的司徒馨儿,同她霜月夜有两样吗?
白尤没说话,一时间营帐里气氛紧张到了极点,这件事,若是隐瞒下来,便是小事,若是闹腾了,传了出去,便是大事!
可谓是可大可小也,而霜月夜如今的意思,无疑是想闹大!
所有人都焦急而惊诧着,原本以为王妃娘娘今日来会醋意大发的,却没人想到她竟会是这个意思!
她的意思,正是要白尤纳妃呀!
一时间,众人都朝白尤看去,只见他深邃寒彻的双眸直逼霜月夜,任谁都看不透。
终于,他淡淡地开了口,“你们都下去吧。”
玄莫他们面面相觑,可谁人敢劝呀,不得不退下,就司徒馨儿稳稳坐着,她也是当事人,她当然不用走。
谁知,白尤仍淡淡道,“馨儿,你也出去吧。”
“我!白尤哥哥,我不走,她就是冲着我来的,我不走!”司徒馨儿怒声道。
白尤竟不怒,反问无奈笑了,那么温柔,“馨儿听话,先出去吧。”
这话一出,司徒馨儿立马就乖了,天下有三个男人的怒意可以止住她,分别是爹爹,哥哥,还有白尤!
但是,天下就只有一个男人的温柔可以完全制服她,那便是白尤!
“嗯!”她动力十足地点了点头,从霜月夜身旁走过稍稍驻足,挑衅地看了一眼才大步离开。
终于,一室寂静,就剩下白尤和霜月夜。
霜月夜不动声色等着,碧游说他昨夜的温柔是不是就如同方才一样呢?
她真不知道白尤支开众人是为什么,她等着,等他给一个回答。
可谁知,白尤却压根提都没有提这件事,就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慵懒地支着脑袋,抬眼看她,随手丢出了一叠银票,淡淡道,“这是两次任务的酬劳,你点下够不够数。”<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
霜月夜微微一惊,看着案几上的银票,突然有点猝不及防,明明是自己一直想要的,一直催促的,可如今真到了眼前,却觉得如此陌生。
这家伙,支开了所有的人,是要提醒她他们之间的雇佣关系吗?
他说罢,懒懒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以上,便走。
霜月夜立马转身,淡淡道,“王爷,你还没有回答臣妾的问题呢?”
她是佣兵的同时,也是白王妃,她有权过问那件事的!她偏偏就要问个清楚明白了!
“这件事本王会亲自同司徒城商议,你就不必操心了,去准备准备,启程回魔都。”白尤淡淡道,说罢便头也不回离开。
霜月夜愣了许久,终是扬笑,挺好的不是?此事不管,日后最好任何事都井水不犯河水!
霜月夜收起银票,亦转身离开。
门外,众人皆已不见影踪,就剩下碧游一人焦急地等待着。
一见霜月夜出来连忙问,“主子,你怎么这么傻呀,你不是白白便宜了司徒馨儿吗?王爷说什么了呀?”
“去收拾收拾吧,准备启程回魔都了。”霜月夜淡淡道。
“主子,你知不知道这件事若真传到司徒城,司徒馨儿就真嫁定了呢!”碧游焦急万分。
“傻瓜,我这么个残花败柳,他想要,不就马上力排众议给娶了,他若不想要的,还不一样力排众议不要了,谁人能为难得了他呢?”
霜月夜自嘲地笑着,手不自觉轻轻抚上小脸,摩挲着那一层薄薄的膜,她想,她离开之前,娶与不娶,会不会有个结果呢?
自那日司徒馨儿营中召见后,霜月夜便没有再见过白尤了。“当然没有必要,只是臣妾以为,司徒姑娘怎么说也是个黄花大闺女,营帐如闺房,且不说独处,王爷如此留宿,怕是不妥当吧,若传出去了,王爷也不好同司徒城交待,不是?”
霜月夜淡淡道,非但不见醋意,反倒大方得体,考虑周全。
这不是个重贞节如同性命的世界吗?
不是人人都拿贞节为尺子来衡量她的价值吗?
甚至这个冒天下之大不韪选她为妃的男人,不也逃不过“贞节”这二字吗?
那么,这一回,换她来跟他们讲一讲什么叫做贞节!
霜月夜话音一落,众人皆惊,白尤冷眸骤眯,怎么会听不出来霜月夜再威胁他!
他昨夜太累太累了,都分不清楚是身累还是心累,一倒在榻上他便不想动了,连话都不想说,他哪里是睡,他哪里睡的着呢!
他闭着眼睛,却至今都不曾真正睡着过!
司徒馨儿也愣了,她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呢!
这件事一旦传出去那可不得了了,头一回找她麻烦的便会是爹爹,第二个绝对就是哥哥了!
她愣着愣着,却突然站了起来,一脸惊喜!
太好了,就算是爹爹和哥哥来找她麻烦,那他们也不能拿她怎么着呀!
这件事闹得越大,就越是意味着她只能嫁给白尤哥哥了!
司徒馨儿忍不住想哈哈大笑,若非见白尤寒彻的脸,她怕早控制不住了!
她忍着,看了看众人便径自乖乖坐回去,可是却实在控制不住,不一会儿就扬起唇畔,好不容易收敛好,却又一而再扬起。
她都顾不上眼前的一切,不自觉走神。
霜月夜你居然敢来问罪白尤哥哥,你这是自讨苦吃呢,如果我司徒馨儿进了白王府的门,你的好日子就不远喽!
白尤迟迟没有说话,余光瞥一眼司徒馨儿,他当然也意识到这件事传出去的严重性。
正要开口,可霜月夜却偏偏又抢话,“王爷,昨夜司徒姑娘可是当着三支大军的面同你诉爱慕之情,可谓最后吐真言,王爷都还未回答臣妾昨夜的问题呢。”
霜月夜这可不是威胁,她哪里敢威胁他呀,她不过是提醒罢了!
一个黄花大闺女,当着众人面醉酒,当着不下万人的酒后吐真情,这件事怕早已传出去了吧!
再加上昨夜夜宿一事,若是白尤不娶司徒馨儿,天下何人还会娶她呢?
这不正是,天下人一直强加到她身上的贞节观。
这不正是,这个世界每个男人都要的女人绝对忠诚,绝对干净吗?
如今的司徒馨儿,同她霜月夜有两样吗?
白尤没说话,一时间营帐里气氛紧张到了极点,这件事,若是隐瞒下来,便是小事,若是闹腾了,传了出去,便是大事!
可谓是可大可小也,而霜月夜如今的意思,无疑是想闹大!
所有人都焦急而惊诧着,原本以为王妃娘娘今日来会醋意大发的,却没人想到她竟会是这个意思!
她的意思,正是要白尤纳妃呀!
一时间,众人都朝白尤看去,只见他深邃寒彻的双眸直逼霜月夜,任谁都看不透。
终于,他淡淡地开了口,“你们都下去吧。”
玄莫他们面面相觑,可谁人敢劝呀,不得不退下,就司徒馨儿稳稳坐着,她也是当事人,她当然不用走。
谁知,白尤仍淡淡道,“馨儿,你也出去吧。”
“我!白尤哥哥,我不走,她就是冲着我来的,我不走!”司徒馨儿怒声道。
白尤竟不怒,反问无奈笑了,那么温柔,“馨儿听话,先出去吧。”
这话一出,司徒馨儿立马就乖了,天下有三个男人的怒意可以止住她,分别是爹爹,哥哥,还有白尤!
但是,天下就只有一个男人的温柔可以完全制服她,那便是白尤!
“嗯!”她动力十足地点了点头,从霜月夜身旁走过稍稍驻足,挑衅地看了一眼才大步离开。
终于,一室寂静,就剩下白尤和霜月夜。
霜月夜不动声色等着,碧游说他昨夜的温柔是不是就如同方才一样呢?
她真不知道白尤支开众人是为什么,她等着,等他给一个回答。
可谁知,白尤却压根提都没有提这件事,就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慵懒地支着脑袋,抬眼看她,随手丢出了一叠银票,淡淡道,“这是两次任务的酬劳,你点下够不够数。”<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
霜月夜微微一惊,看着案几上的银票,突然有点猝不及防,明明是自己一直想要的,一直催促的,可如今真到了眼前,却觉得如此陌生。
这家伙,支开了所有的人,是要提醒她他们之间的雇佣关系吗?
他说罢,懒懒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以上,便走。
霜月夜立马转身,淡淡道,“王爷,你还没有回答臣妾的问题呢?”
她是佣兵的同时,也是白王妃,她有权过问那件事的!她偏偏就要问个清楚明白了!
“这件事本王会亲自同司徒城商议,你就不必操心了,去准备准备,启程回魔都。”白尤淡淡道,说罢便头也不回离开。
霜月夜愣了许久,终是扬笑,挺好的不是?此事不管,日后最好任何事都井水不犯河水!
霜月夜收起银票,亦转身离开。
门外,众人皆已不见影踪,就剩下碧游一人焦急地等待着。
一见霜月夜出来连忙问,“主子,你怎么这么傻呀,你不是白白便宜了司徒馨儿吗?王爷说什么了呀?”
“去收拾收拾吧,准备启程回魔都了。”霜月夜淡淡道。
“主子,你知不知道这件事若真传到司徒城,司徒馨儿就真嫁定了呢!”碧游焦急万分。
“傻瓜,我这么个残花败柳,他想要,不就马上力排众议给娶了,他若不想要的,还不一样力排众议不要了,谁人能为难得了他呢?”
霜月夜自嘲地笑着,手不自觉轻轻抚上小脸,摩挲着那一层薄薄的膜,她想,她离开之前,娶与不娶,会不会有个结果呢?
自那日司徒馨儿营中召见后,霜月夜便没有再见过白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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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阙女王的封号她拒绝了,也再没有人提起,如今,她还是无兵无权,只有一个虚名地位的女人,白王妃。
白尤调派好兵力之后,西陲之军仍归还西陲,归程的车马并不多,白尤同来时一样,只带了魔卫随从,玉流秋倒是跟了不少魔卫,各自都在轿子里,没人骑马,行程有些匆忙。
白尤的轿子在最前,其次便是玉流秋,而后才是霜月夜,司徒馨儿的轿子在最后面,可这丫头却一点儿都不守规矩,时不时就窜到前面去,好几回都爬上了白尤的轿子,大半天才下来!
正主儿没有发话,谁会去计较她什么呢?
有些人天生就是那么幸运,娇生惯养大的,背后靠山天大,不守规矩了,人家只会说她性子如此,别与她多计较,从来就不会去指责什么。
而有些人便没有那么幸运了,一旦不守规矩了,便会有人站出来,指指点点,要求这要求那。
无疑,司徒馨儿是前者,霜月夜是后者。
“主子,王爷说不许。”碧游一脸失落,一路上自是将司徒馨儿的放肆看在眼中的。
主子不过是轿子坐得闷,想骑马,也没有先行,就原位跟着,王爷就不准了。
霜月夜敛了敛眸正要开口,外头却传来了马儿嘶鸣声,她蹙眉看去,手微微一僵,只缓缓地放下车帘,淡淡道,“碧游,取无筝来。”
“嗯。”碧游退下,一出轿子竟见司徒馨儿早高高骑在马上,正张扬放肆地绕着车队前后左右奔驰,玩耍,笑声清脆,无人敢拦!
“嘶……”
突然跟在车旁的汗血宝马嘶鸣起来,看着前面疾驰的马儿,分明蠢蠢欲动,却又不敢动。
这马看得都让人心疼,何况是车里的人呢?
碧游收回视线,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一个念头,如果王爷那一份“在意”注定无法消除,那么,是不是主子趁早离开会更好些呢!
一旦越陷越深,那苦的可全是主子呀!
她小心翼翼取了无筝,静默奉上,若是平素或许还会劝,而如今,却只想听主子抚琴。
“想听什么?”霜月夜淡淡问道,语气里不着丝毫情绪。
碧游微惊,这样的主子是那么熟悉却又那么陌生,当初她初入白王府,正是那么清冷的模样呀!
“主子想弹什么,奴婢就听什么。”碧游低声。
霜月夜低着头,十指轻抚琴弦,竟是悠扬空旷的一曲,一时间小小的轿子里似乎也宽阔了起来,若置身于茫茫大草原,随意而行。
琴声很快便取代了司徒馨儿的欢笑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一大队车马竟不知不觉随着霜月夜琴声的快而快,缓而缓,慢而慢。
轿子中,白尤缓缓放下书卷,一手支着脑袋倚下,双眸微眯着,静默地听着,那么俊朗的眉宇间满满的全是疲惫之色。
天晓得他到底几夜无眠了。
“主子,司徒公子来函。”玄莫低声,呈上信函。
白尤不动,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静默听曲,那日之后,再没有人听他提起关于霜月夜的什么,那夜的事情,也无人知晓。
“主子,是急件。”玄莫不得不提醒。
白尤这才睁眼,结果信函来看,谁知,这一看那静默的脸立马变色,霜月晗竟来信质问他夜宿营帐一事!
他,怎么知道的!
“把霜月夜给我叫过来!”白尤勃然大怒。
玄莫都惊了,也不敢问信函内容,正要走,谁知白尤又拦住,厉声得骇人,“等等!”
玄莫不敢动,也不敢多话,直到白尤挥手让他离开才敢走。
是夜,归程五日以来车队头一回留宿客栈过夜。
整个客栈被白尤大手笔包下来,整整五日五夜的奔波,众人可都累坏了,并没有一起用晚膳,而是各自去打点。
司徒馨儿正要出门找白尤一起用膳,不料店小二却送来了一大桌饭菜。
“谁让送的?”司徒馨儿狐疑着,话音一落,玉流秋便走了出来,笑道,“不知可有荣幸同司徒姑娘共用晚膳?”
“都撤出去,我要找白尤哥哥!”司徒馨儿毫不客气拒绝。
“听闻令兄今日送了急件来,不知道……”玉流秋话音未落,司徒馨儿便惊了,“屋内说话!”
玉流秋仍是笑得客气,“请。”
门一关上,司徒馨儿便焦急而问,“你知道说了什么吗?不会是让白尤哥哥送我回去吧,他什么时候会来呀?”
&nbp;&nbp;<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nbp;&nbp;玉流秋非常绅士地替司徒馨儿舀汤,笑而不语。
“你快说呀!”司徒馨儿险些掀桌子,哥哥很不喜欢她粘着白尤哥哥的,若非她提前跑来,哥哥绝对不会让她跟的。
“好消息,呵呵。”玉流秋神秘道,凑近低声,“司徒姑娘,也不知道是谁把王爷夜宿你营帐的事情传出去,司徒公子正是为此事来函。”
这话一出,司徒馨儿便惊了,她答应过白尤哥哥不乱说的。
突然,她惊声,“是你!”
玉流秋大笑点头,“司徒姑娘,看样子再过不久,本皇子就得称呼你一声嫂子了。”
司徒馨儿原本怒着,听了这话立马红了小脸,娇怒道,“你想害死我呀!”
玉流秋又笑,不经意间露出鸭嗓声,连自己也没察觉,“这有什么好羞的,你跟大哥那么多年了,别人不清楚,我们兄弟几个还不清楚,这件事你就放心,就算大哥查也不会查到大嫂头上,你放心吧,你们这段婚姻呀,我帮定了,就盼事成之后,大嫂别把我卖了才是!”
这大嫂长大嫂短的,听得司徒馨儿心里可乐开了花,小脸娇羞得如同熟透了苹果,她连忙帮玉流秋倒酒,“不说不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而此时,白尤一袭夜行衣,正蹙眉反反复复看着霜月晗那封信函。
霜月晗可鲜少会写书信,更别说是这长篇大幅,白尤很清楚,这件事麻烦了。
“主子,先用膳吧。”玄莫劝道。
白尤却蒙上蒙面,淡淡道,“守在外头,谁来找都说我睡了”
许久没有以黑衣人的身份去见见霜月夜了,是该走一趟了。
……北阙女王的封号她拒绝了,也再没有人提起,如今,她还是无兵无权,只有一个虚名地位的女人,白王妃。
白尤调派好兵力之后,西陲之军仍归还西陲,归程的车马并不多,白尤同来时一样,只带了魔卫随从,玉流秋倒是跟了不少魔卫,各自都在轿子里,没人骑马,行程有些匆忙。
白尤的轿子在最前,其次便是玉流秋,而后才是霜月夜,司徒馨儿的轿子在最后面,可这丫头却一点儿都不守规矩,时不时就窜到前面去,好几回都爬上了白尤的轿子,大半天才下来!
正主儿没有发话,谁会去计较她什么呢?
有些人天生就是那么幸运,娇生惯养大的,背后靠山天大,不守规矩了,人家只会说她性子如此,别与她多计较,从来就不会去指责什么。
而有些人便没有那么幸运了,一旦不守规矩了,便会有人站出来,指指点点,要求这要求那。
无疑,司徒馨儿是前者,霜月夜是后者。
“主子,王爷说不许。”碧游一脸失落,一路上自是将司徒馨儿的放肆看在眼中的。
主子不过是轿子坐得闷,想骑马,也没有先行,就原位跟着,王爷就不准了。
霜月夜敛了敛眸正要开口,外头却传来了马儿嘶鸣声,她蹙眉看去,手微微一僵,只缓缓地放下车帘,淡淡道,“碧游,取无筝来。”
“嗯。”碧游退下,一出轿子竟见司徒馨儿早高高骑在马上,正张扬放肆地绕着车队前后左右奔驰,玩耍,笑声清脆,无人敢拦!
“嘶……”
突然跟在车旁的汗血宝马嘶鸣起来,看着前面疾驰的马儿,分明蠢蠢欲动,却又不敢动。
这马看得都让人心疼,何况是车里的人呢?
碧游收回视线,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一个念头,如果王爷那一份“在意”注定无法消除,那么,是不是主子趁早离开会更好些呢!
一旦越陷越深,那苦的可全是主子呀!
她小心翼翼取了无筝,静默奉上,若是平素或许还会劝,而如今,却只想听主子抚琴。
“想听什么?”霜月夜淡淡问道,语气里不着丝毫情绪。
碧游微惊,这样的主子是那么熟悉却又那么陌生,当初她初入白王府,正是那么清冷的模样呀!
“主子想弹什么,奴婢就听什么。”碧游低声。
霜月夜低着头,十指轻抚琴弦,竟是悠扬空旷的一曲,一时间小小的轿子里似乎也宽阔了起来,若置身于茫茫大草原,随意而行。
琴声很快便取代了司徒馨儿的欢笑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一大队车马竟不知不觉随着霜月夜琴声的快而快,缓而缓,慢而慢。
轿子中,白尤缓缓放下书卷,一手支着脑袋倚下,双眸微眯着,静默地听着,那么俊朗的眉宇间满满的全是疲惫之色。
天晓得他到底几夜无眠了。
“主子,司徒公子来函。”玄莫低声,呈上信函。
白尤不动,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静默听曲,那日之后,再没有人听他提起关于霜月夜的什么,那夜的事情,也无人知晓。
“主子,是急件。”玄莫不得不提醒。
白尤这才睁眼,结果信函来看,谁知,这一看那静默的脸立马变色,霜月晗竟来信质问他夜宿营帐一事!
他,怎么知道的!
“把霜月夜给我叫过来!”白尤勃然大怒。
玄莫都惊了,也不敢问信函内容,正要走,谁知白尤又拦住,厉声得骇人,“等等!”
玄莫不敢动,也不敢多话,直到白尤挥手让他离开才敢走。
是夜,归程五日以来车队头一回留宿客栈过夜。
整个客栈被白尤大手笔包下来,整整五日五夜的奔波,众人可都累坏了,并没有一起用晚膳,而是各自去打点。
司徒馨儿正要出门找白尤一起用膳,不料店小二却送来了一大桌饭菜。
“谁让送的?”司徒馨儿狐疑着,话音一落,玉流秋便走了出来,笑道,“不知可有荣幸同司徒姑娘共用晚膳?”
“都撤出去,我要找白尤哥哥!”司徒馨儿毫不客气拒绝。
“听闻令兄今日送了急件来,不知道……”玉流秋话音未落,司徒馨儿便惊了,“屋内说话!”
玉流秋仍是笑得客气,“请。”
门一关上,司徒馨儿便焦急而问,“你知道说了什么吗?不会是让白尤哥哥送我回去吧,他什么时候会来呀?”
&nbp;&nbp;<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nbp;&nbp;玉流秋非常绅士地替司徒馨儿舀汤,笑而不语。
“你快说呀!”司徒馨儿险些掀桌子,哥哥很不喜欢她粘着白尤哥哥的,若非她提前跑来,哥哥绝对不会让她跟的。
“好消息,呵呵。”玉流秋神秘道,凑近低声,“司徒姑娘,也不知道是谁把王爷夜宿你营帐的事情传出去,司徒公子正是为此事来函。”
这话一出,司徒馨儿便惊了,她答应过白尤哥哥不乱说的。
突然,她惊声,“是你!”
玉流秋大笑点头,“司徒姑娘,看样子再过不久,本皇子就得称呼你一声嫂子了。”
司徒馨儿原本怒着,听了这话立马红了小脸,娇怒道,“你想害死我呀!”
玉流秋又笑,不经意间露出鸭嗓声,连自己也没察觉,“这有什么好羞的,你跟大哥那么多年了,别人不清楚,我们兄弟几个还不清楚,这件事你就放心,就算大哥查也不会查到大嫂头上,你放心吧,你们这段婚姻呀,我帮定了,就盼事成之后,大嫂别把我卖了才是!”
这大嫂长大嫂短的,听得司徒馨儿心里可乐开了花,小脸娇羞得如同熟透了苹果,她连忙帮玉流秋倒酒,“不说不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而此时,白尤一袭夜行衣,正蹙眉反反复复看着霜月晗那封信函。
霜月晗可鲜少会写书信,更别说是这长篇大幅,白尤很清楚,这件事麻烦了。
“主子,先用膳吧。”玄莫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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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一抹黑影悄无声息落在霜月夜屋顶上,他一身黑衣劲装,融于夜色,若隐若现!
见屋内灯火已灭,碧游侯在门外,他立马从屋后落,悄无声息闯入,谁知,床榻上却空荡荡的,不见人影!
这么晚了,那个女人去哪里?
他蹙眉往琴台看去,无筝也不见踪影,当初惜无筝是珍宝,也惜她的琴艺,可如今,不得不承认,他后悔极了。ww。v)
黑暗中,寒彻的眸光沉了又沉,确定屋内无人后他才离开,谁知,正要走,却见不远处一道娇小的黑影,背上分明负着一把琴,正逾墙而过!
是她!
带琴而走,她要逃吗?
白尤莫名一慌,立马便追了上去,他并没有落面,远远地跟在她后面,一路到了后山林中深处!
只见她寻了一出空地,盘腿而坐,将无筝放置在腿上,并没有马上弹奏,去如同安抚爱人一般,小手轻轻地抚过琴弦,月光的映照下,那素白的小脸平静而美好,唇畔微勾着一抹笑,那么纯粹的满足。
他在树干上落座,也并不急着落面,只远远地看着她,享受这份宁静。
鲜少这么认真长久地凝视,一时间他突然觉得陌生,细细想来,也确实陌生得紧呀,不成真正了解过她,更不曾真正同她谈过心。
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那晚上的场景,也是在荒郊野外,也是盘坐抚琴,她同凤离坐了一晚上,谈了一晚上!
她说,凤离于她是一位琴师,是一位朋友,无关彼此的身份,无关两国恩怨。
那么他们都谈些什么呢?
还有什么好谈的吗?
女人,他从来都不懂。只有一个念头,给她最好的,最她自己最重要的。
突然,“铿”一声,清脆!
白尤立马回神,循声看去,视线落在霜月夜手上,顿大惊!
“铿”又是一声,异常沉重的一声,足见这一声费了多大的劲,这该是同时拨动了所有琴弦吧!
可是,她碰都没有碰琴弦呀!
只见霜月夜的手正凌空挑拨,高出琴弦整整有三寸之距,一挑一拨之间,琴声一次比一次重!
弹指出风刃,这个女人居然办到了!
似乎是怕惊动周遭的人,霜月夜并没有完全的弹奏,而是反复挑拨这两个动作,来来回回联系!
时而一个手指一个手指挑和拨,时而两指、三指、四指乃至于五指并用,一起挑、拨,发出的都是同一个音,却明显有轻重沉浮之分,哪怕不成曲,却也听得白尤饶有兴致。
他摩挲着下颌,看着霜月夜灵巧的双眸凌空而舞,看似翩然,实则力道十足,微微惊诧着,凤离为何要将这等本事交给这个女人?
要知道,一旦让她学成,一来可风刃杀人,二来便是无筝的最高境界,风刃撩动琴弦,琴弦弹奏出琴声的同时,反弹出风刃,那杀伤力可是世间大部分兵器都无法抵抗的呀!
无筝在她手上,凤离就不怕被这个女人反咬一口吗?她
如今只能手离琴弦三寸,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白尤唇畔勾起一抹玩味,正要拔剑,谁知就在这时候,“铿”一声而已,便给人以悠扬之感,似从山谷深处扬出一般。
白尤按在剑上的手顿僵,而霜月夜的手反倒冷不防一扬而起,“铿”同是一声悠扬回应,竟是离弦一尺!
随即,林中深处又是“铿”一声回应,霜月夜抬头循声往去,静默的小胳膊上立马露出久违的笑容,欣喜,纯粹,她都有些迫不及待,又是“铿”一声回应!
来来回回,皆是同一个音,两人却偏偏可以在同一音上玩出不同花招,同一个音,力道不同,指法不同,快慢不同便可以变化出诸多花样!
你来我往的较量,霜月夜唇畔的笑容越来越大,远远往去就如同一个开心的小丫头,令人看了都惹不住会跟她一起笑。
白尤握剑的手早已松开,双臂环胸,依靠在树干上,静默地看着她,并没有被这笑容所感染,俊脸冰凉得骇人,就像是本该是块玄冰的,被上苍失手雕琢成了人。
突然,“铿”一个齐声,斗得其乐融融的两个人十分默契地戛然而止。
终于,那个男人抱着琴,缓缓从丛林里走出来,莹白衣银发,梦幻莹白和尊贵银在昏暗的月光中交相辉映,衬得那出尘绝美的脸那么、那么梦幻!
恍惚间,霜月夜又一次误以为她偶遇了九天谪仙。
她笑,方才斗得大汗淋漓,一扫心中阴霾,“轩辕公子,你可别说是偶然遇到的!”
凤离一愣,随静默而笑,步至霜月夜<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面前,目光温暖地看着她,“霜月夜。”
“霜月夜”,说好的这么唤。
霜月夜无奈而笑,大大方方唤他,“阿离。”
凤离这才盘腿坐下来,轻轻抚过无筝之弦,道,“嗯,不是偶然。我就是来看看你……”
一如之前那回,他顿了顿,才又道,“可有进步了?”
“如何?”霜月夜立马问道,一直偷偷地苦练,自己也不清楚到底如何。
“可试过淡雅了?”凤离问道。
“试过,那曲调诡异,反反复复好几回连贯不起来。”霜月夜如实回答,她当然尝试过那曲淡雅,一用风刃,她便连贯不起来,只能像方才那样一个音顿了许久再弹,根本不成曲调。
“你可以吗?”霜月夜反问。
凤离摇头不语,小心翼翼替霜月夜收起无筝,“傻丫头,可得爱惜你的手,手是琴师的命,懂吗?”
“我又不当全职琴师。”霜月夜笑道,却也听话,开始活动十指。
“是嘛,听闻过你母亲穆慈的大名,可是当年魔界琴坊最著名的琴师,不继承你母亲的衣钵吗?”凤离打趣道。
“那等我不当王妃了,再去当琴师吧。”霜月夜笑着回答。
凤离笑了笑,道,“可听过你母亲弹琴?”
记忆里有,只是霜月夜很陌生,她摇了摇头,“记不清了。”
凤离还要问,却突然察觉到附近有人,骤然得转身,弹指出风刃,“谁!”
霜月夜大惊,急急身上,只见不远处窸窸窣窣的一片动静,急急远去!
凤离立马飞掠而前,直追上去,霜月夜亦是追去,只是,还没多远,便不见了两人踪影!夜深人静,一抹黑影悄无声息落在霜月夜屋顶上,他一身黑衣劲装,融于夜色,若隐若现!
见屋内灯火已灭,碧游侯在门外,他立马从屋后落,悄无声息闯入,谁知,床榻上却空荡荡的,不见人影!
这么晚了,那个女人去哪里?
他蹙眉往琴台看去,无筝也不见踪影,当初惜无筝是珍宝,也惜她的琴艺,可如今,不得不承认,他后悔极了。ww。v)
黑暗中,寒彻的眸光沉了又沉,确定屋内无人后他才离开,谁知,正要走,却见不远处一道娇小的黑影,背上分明负着一把琴,正逾墙而过!
是她!
带琴而走,她要逃吗?
白尤莫名一慌,立马便追了上去,他并没有落面,远远地跟在她后面,一路到了后山林中深处!
只见她寻了一出空地,盘腿而坐,将无筝放置在腿上,并没有马上弹奏,去如同安抚爱人一般,小手轻轻地抚过琴弦,月光的映照下,那素白的小脸平静而美好,唇畔微勾着一抹笑,那么纯粹的满足。
他在树干上落座,也并不急着落面,只远远地看着她,享受这份宁静。
鲜少这么认真长久地凝视,一时间他突然觉得陌生,细细想来,也确实陌生得紧呀,不成真正了解过她,更不曾真正同她谈过心。
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那晚上的场景,也是在荒郊野外,也是盘坐抚琴,她同凤离坐了一晚上,谈了一晚上!
她说,凤离于她是一位琴师,是一位朋友,无关彼此的身份,无关两国恩怨。
那么他们都谈些什么呢?
还有什么好谈的吗?
女人,他从来都不懂。只有一个念头,给她最好的,最她自己最重要的。
突然,“铿”一声,清脆!
白尤立马回神,循声看去,视线落在霜月夜手上,顿大惊!
“铿”又是一声,异常沉重的一声,足见这一声费了多大的劲,这该是同时拨动了所有琴弦吧!
可是,她碰都没有碰琴弦呀!
只见霜月夜的手正凌空挑拨,高出琴弦整整有三寸之距,一挑一拨之间,琴声一次比一次重!
弹指出风刃,这个女人居然办到了!
似乎是怕惊动周遭的人,霜月夜并没有完全的弹奏,而是反复挑拨这两个动作,来来回回联系!
时而一个手指一个手指挑和拨,时而两指、三指、四指乃至于五指并用,一起挑、拨,发出的都是同一个音,却明显有轻重沉浮之分,哪怕不成曲,却也听得白尤饶有兴致。
他摩挲着下颌,看着霜月夜灵巧的双眸凌空而舞,看似翩然,实则力道十足,微微惊诧着,凤离为何要将这等本事交给这个女人?
要知道,一旦让她学成,一来可风刃杀人,二来便是无筝的最高境界,风刃撩动琴弦,琴弦弹奏出琴声的同时,反弹出风刃,那杀伤力可是世间大部分兵器都无法抵抗的呀!
无筝在她手上,凤离就不怕被这个女人反咬一口吗?她
如今只能手离琴弦三寸,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白尤唇畔勾起一抹玩味,正要拔剑,谁知就在这时候,“铿”一声而已,便给人以悠扬之感,似从山谷深处扬出一般。
白尤按在剑上的手顿僵,而霜月夜的手反倒冷不防一扬而起,“铿”同是一声悠扬回应,竟是离弦一尺!
随即,林中深处又是“铿”一声回应,霜月夜抬头循声往去,静默的小胳膊上立马露出久违的笑容,欣喜,纯粹,她都有些迫不及待,又是“铿”一声回应!
来来回回,皆是同一个音,两人却偏偏可以在同一音上玩出不同花招,同一个音,力道不同,指法不同,快慢不同便可以变化出诸多花样!
你来我往的较量,霜月夜唇畔的笑容越来越大,远远往去就如同一个开心的小丫头,令人看了都惹不住会跟她一起笑。
白尤握剑的手早已松开,双臂环胸,依靠在树干上,静默地看着她,并没有被这笑容所感染,俊脸冰凉得骇人,就像是本该是块玄冰的,被上苍失手雕琢成了人。
突然,“铿”一个齐声,斗得其乐融融的两个人十分默契地戛然而止。
终于,那个男人抱着琴,缓缓从丛林里走出来,莹白衣银发,梦幻莹白和尊贵银在昏暗的月光中交相辉映,衬得那出尘绝美的脸那么、那么梦幻!
恍惚间,霜月夜又一次误以为她偶遇了九天谪仙。
她笑,方才斗得大汗淋漓,一扫心中阴霾,“轩辕公子,你可别说是偶然遇到的!”
凤离一愣,随静默而笑,步至霜月夜<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面前,目光温暖地看着她,“霜月夜。”
“霜月夜”,说好的这么唤。
霜月夜无奈而笑,大大方方唤他,“阿离。”
凤离这才盘腿坐下来,轻轻抚过无筝之弦,道,“嗯,不是偶然。我就是来看看你……”
一如之前那回,他顿了顿,才又道,“可有进步了?”
“如何?”霜月夜立马问道,一直偷偷地苦练,自己也不清楚到底如何。
“可试过淡雅了?”凤离问道。
“试过,那曲调诡异,反反复复好几回连贯不起来。”霜月夜如实回答,她当然尝试过那曲淡雅,一用风刃,她便连贯不起来,只能像方才那样一个音顿了许久再弹,根本不成曲调。
“你可以吗?”霜月夜反问。
凤离摇头不语,小心翼翼替霜月夜收起无筝,“傻丫头,可得爱惜你的手,手是琴师的命,懂吗?”
“我又不当全职琴师。”霜月夜笑道,却也听话,开始活动十指。
“是嘛,听闻过你母亲穆慈的大名,可是当年魔界琴坊最著名的琴师,不继承你母亲的衣钵吗?”凤离打趣道。
“那等我不当王妃了,再去当琴师吧。”霜月夜笑着回答。
凤离笑了笑,道,“可听过你母亲弹琴?”
记忆里有,只是霜月夜很陌生,她摇了摇头,“记不清了。”
凤离还要问,却突然察觉到附近有人,骤然得转身,弹指出风刃,“谁!”
霜月夜大惊,急急身上,只见不远处窸窸窣窣的一片动静,急急远去!
凤离立马飞掠而前,直追上去,霜月夜亦是追去,只是,还没多远,便不见了两人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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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地伸手不见五指的丛林里,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凌厉飞掠,似风刃掠过,须臾便消失,须臾却又出现,反反复复,后者似即将追上前者,可惜一步之差却永远都无法超越,距离一直保持着。
不管前者在何处现出,后者势必立马跟着出现,却始终无法跟上。
如闪电划过,如风刃飚过,两道身影所过之处,周遭枝叶无一完好,哪怕是在黑暗中,都感觉得到叶落树倒的壮观!
突然,凌厉一掠而过后,后者没有追上,一切戛然而止,只剩下夜的寂静,寂静中窸窸窣窣的全是落叶之声。
窸窸窣窣之后,漆黑中竟隐隐有了昏暗之光!
却,突然“轰隆!”
一声震天动地从远处传来,随即,“轰隆……轰隆……轰隆”,接连不断的倒塌之声,由远而近传来!
而与此同时光明也由远而近传来!即便看不到全貌,也听得出这是如何排山倒海的波澜壮阔呀!
当最后一声“轰隆”之后,黑暗退尽,一切便全都暴露在静谧的皓月之下!
整片密林所有的大树全都倾倒而下,黑暗完全被驱逐,月光照射在一地狼藉之上,只见一颗巨大的横卧大树干头尾,一黑一莹白,两个男子负手,相对而立。
他,莹白衣银发,如谪仙之清华不染,如精灵之出尘绝美,颀长清瘦之躯,在翻扬的银发莹白衣中显得遗世独立,似随时都可能乘风而去,羽化归仙!
只是,他的脸,如黑暗中绽放的莲花般美好的脸,此时此刻却阴鸷得骇人,侧脸不知何时被划出的三道长长血迹,险些就伤及眼角,为这阴鸷凭添了一份狠绝!
那一双不见柔情,而是冷若冰霜的眸直逼对面的敌手!
而他!
黑衣劲装衬得那精炼之躯凌厉得令人禁不住想起潜伏在夜中的猎豹,无法估计到的爆发力,任何猎人都会心惊胆战,三千墨发逆风张狂,蒙面之下,只看得见一双眸,一双深邃犀眸!是无底寒潭,是无底地狱,是无底劫难,令人一旦撞入,便永生永世无法重生轮回!
这眸亦直逼对面的敌手!
魔界真正的高手,首次相遇,巅峰对决!
“谁?”凤离惜字如金,就一个人字问。
然而,白尤竟连开口都没有,身影一掠,如影幻动,再看之际,已凌空,一把长剑直劈而下!
竟然不见剑气,不见剑芒,就像单单的一个动作而已,无关紧要的一挥。
凤离眸中掠过一抹狐疑,却随即骤得冲天而上,几乎是同时,一道剑芒在脚下凭空出现,就如同劈来的一样凌厉,若非他躲得开,早就被劈成了两半!
是风刃!
是挥剑出的力量控制气流,一路积蓄力量无形而来,到了眼前才爆发出来的剑芒!
就在凤离侥幸之际,谁知,又一道剑芒凭空出现,竟是当头劈下!
一剑双芒!
凤离禁不住倒吸一口气,侧身疾躲,却还是来不及,手臂硬生生被劈下削去了衣裳!
剑出风刃,一剑双芒,这可是风刃的极高境界,丝毫不逊色于无筝弹奏的风刃呀!
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人?
同东海孤氏到底是什么关系?
凤离来不及多想,随即,他扬手,五指弹指而出,另一手随即跟上,一时间,十道风刃接连朝白尤飙出,白尤身形矫健,左右疾躲,尽数躲过,立马又挥剑!
然而,凤离立马凌空后移,似空中横躺一琴,他双手抬起,立马凌空十指而弹,一如凌乱狂的银发般凌乱,急促,没有前奏,直接进入高氵朝!
虽无琴声,那凌厉的风刃呼啸声,竟也成了慷慨激扬之曲,如千军万马踏黄沙,如风掣电驰狂风扬,此曲怕是只应天上有吧!
风刃如箭雨,任谁都会忌惮,可是,白尤偏偏一边闪躲,一边收起长剑!
他要做什么?
长剑一挥,便可抵挡住数道风刃,他为何不用?
凤离却完全进入了状态,凌厉呼啸之声越来越疾,风刃越来越密集,然而,就在他抬头看来时,却冷不防撞上了白尤那一双冷眼!
他一直再闪躲,独独那一双深邃的犀眸动都没有动过,一直盯着的正是他的双手!
凤离顿惊,这个家伙相中了他的双手,好绝!
他想做什么?
凤离的手没有停下来,却无法在专注,分心地方!
谁知,不过须臾,白尤转身正<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面对来,唇畔勾起一抹邪佞,居然学着凤离的样子,抬起双手,却没有跟他一样弹奏,而是微微一顿,冷冽视线终于缓缓上移,对上凤离惊诧的眼,唇畔的邪佞更浓,似乎修罗恶魔!
他想做什么?
凤离的手顿僵,而瞬间白尤修长的双手优雅一扬,一时间,银针如箭雨凌厉而来!
银针之凌厉,之密集,丝毫不逊色于凤离的风刃,凤离立马松手,猛地下坠,银针从头顶飙过!
凤离落地,白尤却一点儿喘息的机会都不给,修长的手指又扬,银针又出,凤离被逼得只能躲!
余光瞥见白尤的双手,这才顿的一惊,抚琴之人最重视的莫过于这双手了,他一眼就看出这双手,比任何人都修长好看,都适合抚琴!
突然,这手突然一高一低,银针竟上下袭来!
凤离眼底掠过一抹阴鸷,双手不抬,直接出风刃,以速度对决数量,一时间两人陷入了激战,可凤离一脸严肃,分明抗得吃力!
白尤冷眸淡然,十分轻松,唇畔勾起一抹玩味,骤然落地,狠狠一脚便将树枝踹去!
凤离亦一脚踹出,又是风刃!
终于,白尤冷眸一眯,视线终是落在凤离的手上,终是没了耐性,竟然停手,任由数道风刃掠过身体,扬剑而出!
凤离亦跟着停手,正要取魔筝,白尤长剑早已高高举过头顶,一如方才那一剑,不见剑气,不见剑芒,正缓缓而落……
这一刻似乎天地之间一切都静止了,唯有凤离数道风刃,狠狠地穿过白尤的身体,而这个男人,竟狂佞得不屑一顾,任由风刃穿身,手中长剑缓缓而落!黑暗地伸手不见五指的丛林里,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凌厉飞掠,似风刃掠过,须臾便消失,须臾却又出现,反反复复,后者似即将追上前者,可惜一步之差却永远都无法超越,距离一直保持着。
不管前者在何处现出,后者势必立马跟着出现,却始终无法跟上。
如闪电划过,如风刃飚过,两道身影所过之处,周遭枝叶无一完好,哪怕是在黑暗中,都感觉得到叶落树倒的壮观!
突然,凌厉一掠而过后,后者没有追上,一切戛然而止,只剩下夜的寂静,寂静中窸窸窣窣的全是落叶之声。
窸窸窣窣之后,漆黑中竟隐隐有了昏暗之光!
却,突然“轰隆!”
一声震天动地从远处传来,随即,“轰隆……轰隆……轰隆”,接连不断的倒塌之声,由远而近传来!
而与此同时光明也由远而近传来!即便看不到全貌,也听得出这是如何排山倒海的波澜壮阔呀!
当最后一声“轰隆”之后,黑暗退尽,一切便全都暴露在静谧的皓月之下!
整片密林所有的大树全都倾倒而下,黑暗完全被驱逐,月光照射在一地狼藉之上,只见一颗巨大的横卧大树干头尾,一黑一莹白,两个男子负手,相对而立。
他,莹白衣银发,如谪仙之清华不染,如精灵之出尘绝美,颀长清瘦之躯,在翻扬的银发莹白衣中显得遗世独立,似随时都可能乘风而去,羽化归仙!
只是,他的脸,如黑暗中绽放的莲花般美好的脸,此时此刻却阴鸷得骇人,侧脸不知何时被划出的三道长长血迹,险些就伤及眼角,为这阴鸷凭添了一份狠绝!
那一双不见柔情,而是冷若冰霜的眸直逼对面的敌手!
而他!
黑衣劲装衬得那精炼之躯凌厉得令人禁不住想起潜伏在夜中的猎豹,无法估计到的爆发力,任何猎人都会心惊胆战,三千墨发逆风张狂,蒙面之下,只看得见一双眸,一双深邃犀眸!是无底寒潭,是无底地狱,是无底劫难,令人一旦撞入,便永生永世无法重生轮回!
这眸亦直逼对面的敌手!
魔界真正的高手,首次相遇,巅峰对决!
“谁?”凤离惜字如金,就一个人字问。
然而,白尤竟连开口都没有,身影一掠,如影幻动,再看之际,已凌空,一把长剑直劈而下!
竟然不见剑气,不见剑芒,就像单单的一个动作而已,无关紧要的一挥。
凤离眸中掠过一抹狐疑,却随即骤得冲天而上,几乎是同时,一道剑芒在脚下凭空出现,就如同劈来的一样凌厉,若非他躲得开,早就被劈成了两半!
是风刃!
是挥剑出的力量控制气流,一路积蓄力量无形而来,到了眼前才爆发出来的剑芒!
就在凤离侥幸之际,谁知,又一道剑芒凭空出现,竟是当头劈下!
一剑双芒!
凤离禁不住倒吸一口气,侧身疾躲,却还是来不及,手臂硬生生被劈下削去了衣裳!
剑出风刃,一剑双芒,这可是风刃的极高境界,丝毫不逊色于无筝弹奏的风刃呀!
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人?
同东海孤氏到底是什么关系?
凤离来不及多想,随即,他扬手,五指弹指而出,另一手随即跟上,一时间,十道风刃接连朝白尤飙出,白尤身形矫健,左右疾躲,尽数躲过,立马又挥剑!
然而,凤离立马凌空后移,似空中横躺一琴,他双手抬起,立马凌空十指而弹,一如凌乱狂的银发般凌乱,急促,没有前奏,直接进入高氵朝!
虽无琴声,那凌厉的风刃呼啸声,竟也成了慷慨激扬之曲,如千军万马踏黄沙,如风掣电驰狂风扬,此曲怕是只应天上有吧!
风刃如箭雨,任谁都会忌惮,可是,白尤偏偏一边闪躲,一边收起长剑!
他要做什么?
长剑一挥,便可抵挡住数道风刃,他为何不用?
凤离却完全进入了状态,凌厉呼啸之声越来越疾,风刃越来越密集,然而,就在他抬头看来时,却冷不防撞上了白尤那一双冷眼!
他一直再闪躲,独独那一双深邃的犀眸动都没有动过,一直盯着的正是他的双手!
凤离顿惊,这个家伙相中了他的双手,好绝!
他想做什么?
凤离的手没有停下来,却无法在专注,分心地方!
谁知,不过须臾,白尤转身正<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面对来,唇畔勾起一抹邪佞,居然学着凤离的样子,抬起双手,却没有跟他一样弹奏,而是微微一顿,冷冽视线终于缓缓上移,对上凤离惊诧的眼,唇畔的邪佞更浓,似乎修罗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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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离落地,白尤却一点儿喘息的机会都不给,修长的手指又扬,银针又出,凤离被逼得只能躲!
余光瞥见白尤的双手,这才顿的一惊,抚琴之人最重视的莫过于这双手了,他一眼就看出这双手,比任何人都修长好看,都适合抚琴!
突然,这手突然一高一低,银针竟上下袭来!
凤离眼底掠过一抹阴鸷,双手不抬,直接出风刃,以速度对决数量,一时间两人陷入了激战,可凤离一脸严肃,分明抗得吃力!
白尤冷眸淡然,十分轻松,唇畔勾起一抹玩味,骤然落地,狠狠一脚便将树枝踹去!
凤离亦一脚踹出,又是风刃!
终于,白尤冷眸一眯,视线终是落在凤离的手上,终是没了耐性,竟然停手,任由数道风刃掠过身体,扬剑而出!
凤离亦跟着停手,正要取魔筝,白尤长剑早已高高举过头顶,一如方才那一剑,不见剑气,不见剑芒,正缓缓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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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似乎天地之间一切都静止了,唯有凤离数道风刃,狠狠地穿过白尤的身体,而这个男人,竟狂佞得不屑一顾,任由风刃穿身,手中长剑缓缓而落!
凤离正要解下背后的魔筝,见状却停了手!
时间明明如此的紧迫,却硬是让白尤那唯一缓慢的动手所感染,只觉得一切也跟着变成慢动作!
却,突然“嘭”一声巨响!
刹那间所有的慢动作立马急促、凌厉起来。
一如方才,却更甚于方才,亦是风刃,亦是剑芒,凭空出现在凤离头顶和眼前,一个道下劈,一道直面,逼他根本无路可逃!
凤离不过才翻身,根本来不及完全闪躲!
于剑芒之中,只听得一声闷哼,人便狠狠地被弹了出去,重重撞击在树桩上,跌落在地上!
他不自觉低头看去,只见腰部横出一道剑痕,大片大片的鲜血正在莹白衣上急速蔓延,这伤口非常深!
凤离心惊着,猛地抬头,白尤到落在了面前,长剑直指!
“你是东海孤氏后人!”凤离冷声。
白尤那寒彻的双眸不着丝毫情绪,哪怕是蒙着脸都令人看得出这蒙面之下是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他连回答都没有,陡然举剑!
然而,就这瞬间,“嘭”无比凌厉之声,弹指出风刃,严严实实就打在白尤副部,打得他立马后退!
“嘭!”凤离手不停,接连而出的风刃,逼得白尤足足后退了三步,他谙熟的是剑气出风刃,近身根本占不到什么便宜!
然而,一旦距离拉开,凤离便又完全处于劣势了,白尤长剑立马挥来,不再风刃,而是结结实实的剑刃!
凤离一边躲,一边弹指,顿时,两人不过三步之遥,却又陷入了激战!
“我跟你无冤无仇,何必如此相逼?”凤离冷声,看似愤怒,实则试探!
偏偏,白尤连一个字都不屑多与之说,剑刃越来越凌厉,居然又一次任由凤离的风刃狠狠击在身上,步步紧逼而来!
“嘭!嘭!嘭!”
风刃击中之声,听得人心惊动魄,可这个男人却连眉头都不蹙一下,凤离不由得微微倒吸了一口,无疑,这样的对手是最决绝,也是最可怕的!
他立马收手,转身要逃!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白尤终于出声了,可是却依旧没有说话,而是非常不屑的一声冷哼!
他止步,冷眼看着凤离逃,任由他远远而去,他却一点儿都不急,挥剑的手是如此优雅尊贵,可是,那握剑的手竟是青筋道道浮现!
他要做什么?
突然,“咻”凌厉之声从背后逼近,白尤骤然蹙眉,一个侧身准确无误夹住暗镖,就在这时候,凤离的背影终是没入夜色,消失不见!
而与此同时,背后一阵窸窣声后,再没有动静,人,也逃了。
白尤没有转身,手中暗镖陡然后扬,立马射在树桩上,那正是霜月夜惯用的玄色暗镖。
霜月夜一路逃,她刚刚才寻到他们,立马就撞见刚刚那一幕,她也不知道如果她那镖没有射出,阿离是否可以全身而退!
虽然她没有目睹之前的激战,但是她很清楚,可以让阿离选择逃脱的人,武功势必远远在阿离之上,必定是逼得阿离都没有机会取下魔筝,使用音杀!
那个黑衣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何要冲着阿离来,跟阿离有什么过节吗?
霜月夜百思不得其解,已经回到了客栈,见黑衣人没追来,这才放心。
她绕了后门回房,却不知道,这一路白尤一直跟着。
白尤悄无声息坐在屋顶上,远远看着霜月夜屋内的灯染了,她单薄的声音出现在纱窗前。
一双黑眸沉敛着,似发愣,似空洞,似无情。
也不知道他到底在看什么,直到屋内的灯灭了,身影消失,他还静默地坐着,这一坐便是一宿。
当第一缕阳光迎面照射过来时,这时候才看得清楚,那黑衣劲装上,竟是千疮百孔,全是风刃之伤,伤口上隐隐有血迹,天晓得衣下到底伤成如何了!
他懒懒起身,冷眸里仍不见情绪,转身便回屋。
玄莫一见立马大惊,“主子,你这是……”
“伺候沐浴!”他淡淡道,俊美的眉宇间终见倦色。
玄莫不敢多问,连忙备水,怯怯的备了金创药放在一旁。
屏风后,偌大的浴桶热气腾腾,白烟袅袅,透过<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屏风,隐隐可见最后一件丝滑底衣正缓缓从那个男人精炼之躯滑落!
哪怕是隔着屏风,这一幕都香艳得令人喷血,可是那个男人却慵懒随意,肆无忌惮。
幸好玄莫贴身伺候惯了,幸好玄莫是个男人,虽然心跳加速,但还是扛得住的。
不得不承认,那个男人的脸是块凝固了千万年的玄冰,而这个男人的身体,却是修炼了千万年的妖孽!
玄莫可一度怀疑过,是不是没有女人可以扛得住主子这种肆无忌惮的男人野性,所以,贴身伺候的就从来只有他一人呢?
白尤浸在水中,强劲有力的双臂随意搭在浴桶边缘,他低着头,冷眼扫过一身风刃之伤,血迹都浮上水面,他却毫不在意,慵懒仰头,唇畔勾起一抹冷笑,喃喃冷哼,“你也知道东海孤氏呀……”
许久,玄莫才低声,“主子,魔尊大人亲设接风宴,你猜猜飞鸽传书来什么了?”
“什么?”白尤淡淡问道。
“菜谱呢!”玄莫连忙回答,魔尊大人若知此时要这等讨好,何必当初呢?
主子这一走一回,岂还会是当初一颗赤子之心,岂还会是当初那位大皇子呢?
“送王妃那去,让她定夺。”白尤淡淡道,还是仰头眯眼。
玄莫见状,不得不提醒,“主子,耽搁不了,楼玉那边时间急呀,好歹咱也得在魔都耽搁几日。”
“传令下去,午膳后启程,带上干粮,一路到魔都都不停了。”白尤淡淡道,还未等玄莫回答,人竟缓缓滑落,没入热水中去……
是日午后,大队人马离开客栈后,果真再没有停留,直奔魔都!这一刻似乎天地之间一切都静止了,唯有凤离数道风刃,狠狠地穿过白尤的身体,而这个男人,竟狂佞得不屑一顾,任由风刃穿身,手中长剑缓缓而落!
凤离正要解下背后的魔筝,见状却停了手!
时间明明如此的紧迫,却硬是让白尤那唯一缓慢的动手所感染,只觉得一切也跟着变成慢动作!
却,突然“嘭”一声巨响!
刹那间所有的慢动作立马急促、凌厉起来。
一如方才,却更甚于方才,亦是风刃,亦是剑芒,凭空出现在凤离头顶和眼前,一个道下劈,一道直面,逼他根本无路可逃!
凤离不过才翻身,根本来不及完全闪躲!
于剑芒之中,只听得一声闷哼,人便狠狠地被弹了出去,重重撞击在树桩上,跌落在地上!
他不自觉低头看去,只见腰部横出一道剑痕,大片大片的鲜血正在莹白衣上急速蔓延,这伤口非常深!
凤离心惊着,猛地抬头,白尤到落在了面前,长剑直指!
“你是东海孤氏后人!”凤离冷声。
白尤那寒彻的双眸不着丝毫情绪,哪怕是蒙着脸都令人看得出这蒙面之下是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他连回答都没有,陡然举剑!
然而,就这瞬间,“嘭”无比凌厉之声,弹指出风刃,严严实实就打在白尤副部,打得他立马后退!
“嘭!”凤离手不停,接连而出的风刃,逼得白尤足足后退了三步,他谙熟的是剑气出风刃,近身根本占不到什么便宜!
然而,一旦距离拉开,凤离便又完全处于劣势了,白尤长剑立马挥来,不再风刃,而是结结实实的剑刃!
凤离一边躲,一边弹指,顿时,两人不过三步之遥,却又陷入了激战!
“我跟你无冤无仇,何必如此相逼?”凤离冷声,看似愤怒,实则试探!
偏偏,白尤连一个字都不屑多与之说,剑刃越来越凌厉,居然又一次任由凤离的风刃狠狠击在身上,步步紧逼而来!
“嘭!嘭!嘭!”
风刃击中之声,听得人心惊动魄,可这个男人却连眉头都不蹙一下,凤离不由得微微倒吸了一口,无疑,这样的对手是最决绝,也是最可怕的!
他立马收手,转身要逃!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白尤终于出声了,可是却依旧没有说话,而是非常不屑的一声冷哼!
他止步,冷眼看着凤离逃,任由他远远而去,他却一点儿都不急,挥剑的手是如此优雅尊贵,可是,那握剑的手竟是青筋道道浮现!
他要做什么?
突然,“咻”凌厉之声从背后逼近,白尤骤然蹙眉,一个侧身准确无误夹住暗镖,就在这时候,凤离的背影终是没入夜色,消失不见!
而与此同时,背后一阵窸窣声后,再没有动静,人,也逃了。
白尤没有转身,手中暗镖陡然后扬,立马射在树桩上,那正是霜月夜惯用的玄色暗镖。
霜月夜一路逃,她刚刚才寻到他们,立马就撞见刚刚那一幕,她也不知道如果她那镖没有射出,阿离是否可以全身而退!
虽然她没有目睹之前的激战,但是她很清楚,可以让阿离选择逃脱的人,武功势必远远在阿离之上,必定是逼得阿离都没有机会取下魔筝,使用音杀!
那个黑衣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何要冲着阿离来,跟阿离有什么过节吗?
霜月夜百思不得其解,已经回到了客栈,见黑衣人没追来,这才放心。
她绕了后门回房,却不知道,这一路白尤一直跟着。
白尤悄无声息坐在屋顶上,远远看着霜月夜屋内的灯染了,她单薄的声音出现在纱窗前。
一双黑眸沉敛着,似发愣,似空洞,似无情。
也不知道他到底在看什么,直到屋内的灯灭了,身影消失,他还静默地坐着,这一坐便是一宿。
当第一缕阳光迎面照射过来时,这时候才看得清楚,那黑衣劲装上,竟是千疮百孔,全是风刃之伤,伤口上隐隐有血迹,天晓得衣下到底伤成如何了!
他懒懒起身,冷眸里仍不见情绪,转身便回屋。
玄莫一见立马大惊,“主子,你这是……”
“伺候沐浴!”他淡淡道,俊美的眉宇间终见倦色。
玄莫不敢多问,连忙备水,怯怯的备了金创药放在一旁。
屏风后,偌大的浴桶热气腾腾,白烟袅袅,透过<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屏风,隐隐可见最后一件丝滑底衣正缓缓从那个男人精炼之躯滑落!
哪怕是隔着屏风,这一幕都香艳得令人喷血,可是那个男人却慵懒随意,肆无忌惮。
幸好玄莫贴身伺候惯了,幸好玄莫是个男人,虽然心跳加速,但还是扛得住的。
不得不承认,那个男人的脸是块凝固了千万年的玄冰,而这个男人的身体,却是修炼了千万年的妖孽!
玄莫可一度怀疑过,是不是没有女人可以扛得住主子这种肆无忌惮的男人野性,所以,贴身伺候的就从来只有他一人呢?
白尤浸在水中,强劲有力的双臂随意搭在浴桶边缘,他低着头,冷眼扫过一身风刃之伤,血迹都浮上水面,他却毫不在意,慵懒仰头,唇畔勾起一抹冷笑,喃喃冷哼,“你也知道东海孤氏呀……”
许久,玄莫才低声,“主子,魔尊大人亲设接风宴,你猜猜飞鸽传书来什么了?”
“什么?”白尤淡淡问道。
“菜谱呢!”玄莫连忙回答,魔尊大人若知此时要这等讨好,何必当初呢?
主子这一走一回,岂还会是当初一颗赤子之心,岂还会是当初那位大皇子呢?
“送王妃那去,让她定夺。”白尤淡淡道,还是仰头眯眼。
玄莫见状,不得不提醒,“主子,耽搁不了,楼玉那边时间急呀,好歹咱也得在魔都耽搁几日。”
“传令下去,午膳后启程,带上干粮,一路到魔都都不停了。”白尤淡淡道,还未等玄莫回答,人竟缓缓滑落,没入热水中去……
是日午后,大队人马离开客栈后,果真再没有停留,直奔魔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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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日午后,大队人马离开客栈后,果真再没有停留,直奔魔都!
一路上,不仅仅霜月夜,就连司徒馨儿也都再没有见到过白尤,车队里不少传说,说白王爷早就先行离开了。
霜月夜水如止水,那家伙不来找她麻烦,她岂会自找麻烦,一路上专心练琴,琴艺和风刃之术皆大有长进。
她原本以为在回到魔都之前,凤离还会来一次的,可惜,始终都不见人影。
这日午后,他们回到了魔界魔都!
南城门大门,远远就可听得热闹的喧哗声,魔尊大人摔一帮皇子大臣,亲自在城门口迎接,如此待遇,也就白尤才能享受得到吧!
当然,许久不见的白尤终是出现,刚刚下马,仍是一身霸气神秘的黑衣劲装,俊得人神共愤的胳膊上,是永远都融化不了的冰霜,永远都参不透的冷漠。
一见他下面,城门口的人皆大喜,可惜,这家伙却连看都不多看那帮人一眼,反倒是转头朝后面看来!
后面,霜月夜刚刚下轿子,立马就迎上了他冷冽的双眸。
等她吗?
霜月夜这才想起了自己还端着个白王妃的身份呢,手心顿紧,不自觉有预感,这家伙会牵她的手。
在人前,他总会牵她的手的。
可是,就在霜月夜刚到他身旁,背后便传来了司徒馨儿欣喜的声音,“白尤哥哥,等我!”
白尤止步了,大手被司徒馨儿一把挽住。
她不屑地瞥了霜月夜一眼,占了白尤右侧的位置,乐呵呵道,“白尤哥哥,他们都说你早走了,我就不信,嘿嘿,就知道你没走。”
“累吗?”白尤淡淡问道,不着痕迹挣了她的手。
司徒馨儿立马又挽住,撒娇道,“不累,我还要跟你去楼玉呢!”
“你哥哥什么时候来?”白尤淡淡问道,一旁众人都惊着,主子今日哪里来的耐性,居然能陪着司徒馨儿这般废话?
一旁魔尊大人,还皇亲国戚,王公大臣们可全都等着呢,还是当着魔都老百姓的面上等着他呢!
就十来步的距离,白王爷这下马威下得未免也太大了点吧!
霜月夜心下冷笑,当然看得明白白尤的特意,只是,她也知道,被当众晾在一旁的不仅仅是城门口那群人,还有她这个白王妃。
终于,白尤任着司徒馨儿撒娇,废话完了,才正眼朝城门口看去。
“呵呵,大哥,得父皇亲自出迎,你可是咱们魔界头一人呀!”玉流秋开口得正是时候。
白尤没说话,大步走出,一见他迈步,焦急等待许久的魔尊大人终是有台阶下,亦连忙迈步而前,张开双臂要拥抱,扬声大笑,“吾儿归矣,吾儿归矣!”
然,白尤却止步,双手作揖,只淡淡道了一声,“父皇。”
魔尊大人手僵着,眼底掠过一抹阴鸷,却无可奈何,这个孽子兵权在握,如今魔界根本无人能与之抗衡,他缺的便是一个名声言顺逼他退位的借口了,他不得不忍!
“呵呵,这可是你第二次从北疆凯旋而归呀!”魔尊大人感慨道。
白尤却只点了点头,没说话,场面立马尴尬起来。
玉流秋连忙打趣道,“可不是,那时候我们兄弟几个都还小呢,就记得大哥回来当天,父皇就敕封了“白王”一爵,那可羡煞我们哥儿几个了!”
云红楼等人早就看出形势不妙,谁都料想不到白尤会不会在城门口当着众人的面做出什么来,谁都不敢开口。
玉流秋话音一落,司徒馨儿竟开了口,“那魔尊大人这一回要敕封白尤哥哥什么呢?”
这话一出,顿时全城皆怔,白王爷如今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还能敕封什么呢?
霜月夜亦惊,惊的却是司徒馨儿就算来头再大,也不至于那么大的胆子如此放肆。
然,出乎她的意料的是,魔尊大人竟没有发难,而是巧妙地转移了话题,“这位是……”
白尤都还未介绍,司徒馨儿便乐呵呵道,“魔尊伯伯,你不记得我了呀!小时候你还险些认我当干女儿呢!”
魔尊大人分明是装的,白尤带了什么人回答,他会不清楚。
“你是……你……司徒馨儿!”魔尊大人立马欣喜。
霜月夜心下冷笑着,她早该猜到的,就连白尤都如此纵容,这丫头岂会忌惮魔尊大人?
被偏爱着的人都是这般有恃无恐吧。
魔尊夫人立马上前拉着司徒馨儿上下打量,“原来是你呀,馨丫头,长大了,漂亮了呀!我还以为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穿得上这件金蚕丝呢!”
司徒馨儿今日又穿了那件蓝衣,识货人一眼就看得出来。
司徒馨儿大喜,“魔尊夫人认得这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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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认得,好几年才出一匹,给送到白王府去了,多少人惦记着呢,就被你这小丫头给穿上了。”魔尊夫人笑道,不经意朝霜月夜瞥去,分明是故意的。
有了司徒馨儿,话题一被转开,气氛立马缓和了不少。
“一路上都没休息吧,瞧这一脸累的,赶紧回宫去,让婢女好好伺候,再出息今晚的接风宴。”魔尊夫人说着,压低声音,“保准让宫里宫外的哥儿们看傻眼!让咱们白王爷吃味呢!”
这话,可甜到了司徒馨儿心里去,她看了白尤一眼,娇羞得都低下了头。
“魔尊大人,一路车徒劳顿的,你们父子俩有什么话,宫再慢慢说,别累坏了馨儿呢!”
魔尊夫人劝道,这话硬是把尴尬的气氛说得似父子俩见面有说不完的话一样。
这个女人这张嘴,或许最得魔尊大人疼吧!
“好好好!回去慢慢聊!”魔尊大人拍了拍白尤的肩,将他揽着往大轿子走。
白尤还没想要这魔尊,当着全城百姓的面,即便不给魔尊大人面子,也得顾着自己的形象。
他沉默不语,大步同魔尊大人上轿子,玉流秋同众皇子打了招呼,连忙跟上。
而魔尊夫人则亲密地拉着司徒馨儿的走,便欢笑耳语,便跟过去。
就剩下霜月夜独自一人,没人理睬,似乎都没有人记得她这位白王妃了,可是,明明是把她忘了,可此时此刻,却偏偏有无数双眼正盯着她看。
看她是进,还是退!
是自己默默跟上去,还是默默退回自己的轿子。
一时间,碧游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前面大轿子分明是来接人的,连司徒馨儿都坐上去了,难不成要主子堂堂一个王妃自己回去?是日午后,大队人马离开客栈后,果真再没有停留,直奔魔都!
一路上,不仅仅霜月夜,就连司徒馨儿也都再没有见到过白尤,车队里不少传说,说白王爷早就先行离开了。
霜月夜水如止水,那家伙不来找她麻烦,她岂会自找麻烦,一路上专心练琴,琴艺和风刃之术皆大有长进。
她原本以为在回到魔都之前,凤离还会来一次的,可惜,始终都不见人影。
这日午后,他们回到了魔界魔都!
南城门大门,远远就可听得热闹的喧哗声,魔尊大人摔一帮皇子大臣,亲自在城门口迎接,如此待遇,也就白尤才能享受得到吧!
当然,许久不见的白尤终是出现,刚刚下马,仍是一身霸气神秘的黑衣劲装,俊得人神共愤的胳膊上,是永远都融化不了的冰霜,永远都参不透的冷漠。
一见他下面,城门口的人皆大喜,可惜,这家伙却连看都不多看那帮人一眼,反倒是转头朝后面看来!
后面,霜月夜刚刚下轿子,立马就迎上了他冷冽的双眸。
等她吗?
霜月夜这才想起了自己还端着个白王妃的身份呢,手心顿紧,不自觉有预感,这家伙会牵她的手。
在人前,他总会牵她的手的。
可是,就在霜月夜刚到他身旁,背后便传来了司徒馨儿欣喜的声音,“白尤哥哥,等我!”
白尤止步了,大手被司徒馨儿一把挽住。
她不屑地瞥了霜月夜一眼,占了白尤右侧的位置,乐呵呵道,“白尤哥哥,他们都说你早走了,我就不信,嘿嘿,就知道你没走。”
“累吗?”白尤淡淡问道,不着痕迹挣了她的手。
司徒馨儿立马又挽住,撒娇道,“不累,我还要跟你去楼玉呢!”
“你哥哥什么时候来?”白尤淡淡问道,一旁众人都惊着,主子今日哪里来的耐性,居然能陪着司徒馨儿这般废话?
一旁魔尊大人,还皇亲国戚,王公大臣们可全都等着呢,还是当着魔都老百姓的面上等着他呢!
就十来步的距离,白王爷这下马威下得未免也太大了点吧!
霜月夜心下冷笑,当然看得明白白尤的特意,只是,她也知道,被当众晾在一旁的不仅仅是城门口那群人,还有她这个白王妃。
终于,白尤任着司徒馨儿撒娇,废话完了,才正眼朝城门口看去。
“呵呵,大哥,得父皇亲自出迎,你可是咱们魔界头一人呀!”玉流秋开口得正是时候。
白尤没说话,大步走出,一见他迈步,焦急等待许久的魔尊大人终是有台阶下,亦连忙迈步而前,张开双臂要拥抱,扬声大笑,“吾儿归矣,吾儿归矣!”
然,白尤却止步,双手作揖,只淡淡道了一声,“父皇。”
魔尊大人手僵着,眼底掠过一抹阴鸷,却无可奈何,这个孽子兵权在握,如今魔界根本无人能与之抗衡,他缺的便是一个名声言顺逼他退位的借口了,他不得不忍!
“呵呵,这可是你第二次从北疆凯旋而归呀!”魔尊大人感慨道。
白尤却只点了点头,没说话,场面立马尴尬起来。
玉流秋连忙打趣道,“可不是,那时候我们兄弟几个都还小呢,就记得大哥回来当天,父皇就敕封了“白王”一爵,那可羡煞我们哥儿几个了!”
云红楼等人早就看出形势不妙,谁都料想不到白尤会不会在城门口当着众人的面做出什么来,谁都不敢开口。
玉流秋话音一落,司徒馨儿竟开了口,“那魔尊大人这一回要敕封白尤哥哥什么呢?”
这话一出,顿时全城皆怔,白王爷如今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还能敕封什么呢?
霜月夜亦惊,惊的却是司徒馨儿就算来头再大,也不至于那么大的胆子如此放肆。
然,出乎她的意料的是,魔尊大人竟没有发难,而是巧妙地转移了话题,“这位是……”
白尤都还未介绍,司徒馨儿便乐呵呵道,“魔尊伯伯,你不记得我了呀!小时候你还险些认我当干女儿呢!”
魔尊大人分明是装的,白尤带了什么人回答,他会不清楚。
“你是……你……司徒馨儿!”魔尊大人立马欣喜。
霜月夜心下冷笑着,她早该猜到的,就连白尤都如此纵容,这丫头岂会忌惮魔尊大人?
被偏爱着的人都是这般有恃无恐吧。
魔尊夫人立马上前拉着司徒馨儿上下打量,“原来是你呀,馨丫头,长大了,漂亮了呀!我还以为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穿得上这件金蚕丝呢!”
司徒馨儿今日又穿了那件蓝衣,识货人一眼就看得出来。
司徒馨儿大喜,“魔尊夫人认得这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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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认得,好几年才出一匹,给送到白王府去了,多少人惦记着呢,就被你这小丫头给穿上了。”魔尊夫人笑道,不经意朝霜月夜瞥去,分明是故意的。
有了司徒馨儿,话题一被转开,气氛立马缓和了不少。
“一路上都没休息吧,瞧这一脸累的,赶紧回宫去,让婢女好好伺候,再出息今晚的接风宴。”魔尊夫人说着,压低声音,“保准让宫里宫外的哥儿们看傻眼!让咱们白王爷吃味呢!”
这话,可甜到了司徒馨儿心里去,她看了白尤一眼,娇羞得都低下了头。
“魔尊大人,一路车徒劳顿的,你们父子俩有什么话,宫再慢慢说,别累坏了馨儿呢!”
魔尊夫人劝道,这话硬是把尴尬的气氛说得似父子俩见面有说不完的话一样。
这个女人这张嘴,或许最得魔尊大人疼吧!
“好好好!回去慢慢聊!”魔尊大人拍了拍白尤的肩,将他揽着往大轿子走。
白尤还没想要这魔尊,当着全城百姓的面,即便不给魔尊大人面子,也得顾着自己的形象。
他沉默不语,大步同魔尊大人上轿子,玉流秋同众皇子打了招呼,连忙跟上。
而魔尊夫人则亲密地拉着司徒馨儿的走,便欢笑耳语,便跟过去。
就剩下霜月夜独自一人,没人理睬,似乎都没有人记得她这位白王妃了,可是,明明是把她忘了,可此时此刻,却偏偏有无数双眼正盯着她看。
看她是进,还是退!
是自己默默跟上去,还是默默退回自己的轿子。
一时间,碧游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前面大轿子分明是来接人的,连司徒馨儿都坐上去了,难不成要主子堂堂一个王妃自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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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进是退?
就在霜月夜进退两难之际,云红楼等人都纷纷上马准备走了。
然而,就在这时候,迟到的云明楼突然推开前面大人,冲到了道中。
他哪里分得清情形,狐疑地看了看前面远去的魔尊大人他们,又看了看周遭全盯他看的众人,视线缓缓落在霜月夜身上,“这是干嘛呢?”
“老六,都要散了你才来,干什么去了?”云红楼高高骑在马上,不悦质问。
“散了,这么快?”云明楼狐疑着。
“你干嘛去了?”云红楼又问,若是以前,除了白尤,哪个皇子不是让他颐指气使呢,如今,也就云明楼这愣头青还能被他吼了。
任由他吼,云明楼也不在意,看着霜月夜认真道,“大嫂,你发什么愣呢,还不跟上,你都不知道,你率兵占了人界西三城的事情,早在魔都传遍了!大家都说你才是龙渊第一女将呢!”
霜月夜怔了,看着眼前这憨厚而真诚的笑容,心头顿暖,不自觉低声,“真的。”
“那能有假?回头你可得好好跟我说说,你一个女人家怎么杀敌的!”云明楼说得认真,霜月夜都还未开口呢,他便催促道,“赶紧走啦,父皇备了大马场接你们呢,直接进宫去,晚上会庆功接风宴哦!”
霜月夜笑着,立马同他快步追过去,或许,就为云明楼这一声“大嫂”,她也不该失白王妃的身份呀!
霜月夜和云明楼走到大轿子这边时候,太监才刚刚放下垂帘,霜月夜隐约看得到车内白尤沉默的脸,心下终究还是隐隐一疼,这家伙真把她丢了呀!
“等等,还有大嫂呢!”云明楼连忙道,话说得真心一点儿没有技巧,说得霜月夜很尴尬,但是霜月夜知道,他不是故意的。
太监眼底掠过一抹为难,却还是送霜月夜上车,霜月夜一进去,云明楼立马跃上挨着车夫说,“我跟你们一起,凑凑热闹,嘿嘿!”
轿子,如时启程,云明楼注意力便全在两边夹道欢迎的百姓身上,哪里还顾得上轿子里的人呢?
他并不知道,霜月夜此时还站着呢!
果然是大轿子,十分宽敞高大,霜月夜的身高都不用低头,能站得笔直。
车内一大主座,两边侧坐,侧坐两边又两大伴坐,一共是五个位置,魔尊大人坐在主座上,左侧是白尤,右侧是魔尊夫人,司徒馨儿就坐白尤身旁,而玉流秋则坐在魔尊夫人身旁。
五个座位,满座。
霜月夜一进来,司徒馨儿的笑声便戛然而止,一时间所有人都沉默了,魔尊大人和魔尊夫人怎么会开口呢,等着看笑话呢!
他们到就知道司徒馨儿会来,宫里头还有个更重要的人等着呢!司徒馨儿就是霜月夜的克星呢!
他们就等着看白尤怎么处置这关系!
就等着看霜月夜会不会妥协!
而玉流秋更是非常清楚此时的状况,他最期待的莫过于今夜的接风盛宴,此时,他也不开口。
司徒馨儿朝玉流秋看了一眼,也选择了沉默,这一路上玉流秋可教会她不少东西,比如,如何跟霜月夜较量,如何低调内敛,如何得到白尤的心。
而白尤只抬眼看了看她,竟也是一言不坑。
霜月夜心下冷笑,看着司徒馨儿冷冷道,“司徒姑娘,你做错位置了。”
这话一出,司徒馨儿哪里沉得住起,怒声,“魔尊大人让我坐这里的,我怎么做错位置了?你觉得魔尊大人有错?”
“白王爷身旁的位置,只能是白王妃的!”霜月夜冷冷道,这个丫头有恃无恐,她,无恃,却也无恐!
这话一出,众人皆惊,这还是当初那个霜月夜吗?难道北疆的传言是真的,这个女人,不管是能耐,还是性子都凶得很啊!
“你起不起来!”霜月夜又问。
司徒馨儿也倔了,双手按在椅子上,挑衅看霜月夜,“你休想!”
霜月夜立马要动手,谁知就这时候,白尤终于开了口,“月月,别胡闹,过来。”
霜月夜怔了,恍惚间她真的没有听清楚,他到底唤的是月月,还是馨儿。
“白尤哥哥!她又要欺负我了!”司徒馨儿立马撅嘴。
霜月夜真的没有听清楚的,一时间她都不知道怎么办了,然而,熟悉的宠溺声却又传来,“月月,还不过来?”
月月!
是月月,是人前他对她特有的宠溺,她没有听错。
霜月夜缓缓转身看去,只见白尤正轻轻拍在腿上,示意她过去坐。
司徒馨儿立马蹦起来,“白尤哥哥,我让她便是!”
霜月夜觉得自己很幼稚,却还是急急过去,生怕被司徒馨儿抢了一样,坐在白尤大腿上。
她窝过他的怀抱,却从未如此被他这么抱过,那强有力的手臂自然而然圈住她的腰肢,令她本就紧绷的身子更是紧张!
“是你给霜月晗报的信?”突然,白尤低声,他当然知道今晚的接风宴霜月晗会出场!
霜月夜懵了,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霜月夜,本王可曾干涉过你的私事?”白尤又问。
“没有。”霜月夜平心而论,他确实没有干涉过什么,包括她学琴,却凤离的琴。
“那请你也别干涉本王的私事,成不?”白尤又问。
“我没有!”霜月夜立马反驳,她干涉过吗?
“是谁把本王夜宿馨儿的营帐一事闹大的?”白尤反问,冷眸敛尽了怒意,离开客栈后他确实没有同车队同行,一直在处理夜宿这件事,他甚至亲自去了一趟司徒城。
他哪里夜宿了,青天白日的,他连睡着都没有!
可是,那天霜月夜那么一说,事情就全变味的,他原本处理得了的,可谁知,这件事居然还是传了出去,还传到了司徒城!
霜月夜心头顿紧,这才恍然大悟,是呀,这是他的私事呀!
她管什么呢,她怪他什么呢!
当初就说好了,除了执行任务之外,井水不犯河水的,她有什么权力去要求他……专一呢?
他都不曾喜欢过,当初全都说好了,白王妃也不过是个名号而已!
当初,全都是她主动说好的。
霜月夜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很可笑,然而,白尤却缓缓挨近,光洁的下颌抵在她肩上,一身的重量都加在她身上,淡淡低声,“女人……我不得不娶她。”
不得不娶!
“为什么?”霜月夜脱口而出。w
白尤却没有回答。
“王爷不是很喜欢她,娶,不是正好?”霜月夜又问,不自觉转头找司徒馨儿看去,她也正愤怒地看着她呢!
“为什么?”
为什么要娶,为什么是不得不娶?
“不正是你想要的吗?霜月夜,你记住了,以后本王的私事,你不要管。”白尤却冷哼。
在众人眼中,白王爷夫妇是如此恩爱,耳鬓厮混,亲密耳语,可是,白尤那话说完,便没有再言语了。
到了宫中,已是黄昏时候,霜月夜被安排在白尤生母顾氏寝宫中休息。
这本事一处废弃的小苑,白尤封王后,这里便被修整为故居,名孤苑,白尤的生母亦被追封为顾妃。
小苑虽小,却雅致清净,白尤留宿宫中便都住在这里。
看着大门匾额的“孤苑”二字,霜月夜不由得想起在北疆朝东海山顶看到的那座坟墓!
顾和孤同音,这里头难不成有秘密?
霜月夜虽注意到,却没有心思多想,寻了个位置窝着,无力得双眸空洞,如今才体会那句话,心累,才是真正的累。
碧游捧了一大堆衣裳兴奋地冲进了,“主子,还好来记得,瞧瞧,我让府上送来的,你挑挑要穿哪件?”
今晚的盛宴很多人都会到场,不管怎么样王妃娘娘的穿着可不能输了司徒馨儿!
霜月夜瞥了一眼,没反应。
“主子,这件怎么样?”碧游挑起一件,认真问道。
“碧游,跟我说说这座小苑的主人吧。”霜月夜淡淡道,或许,转移下注意力会好些吧。
本就是她一厢情愿,有什么资格跟他赌气?
确实也是她把司徒馨儿推给他,有什么理由质问他为什么。
“主子是想问顾妃娘娘?”碧游怯怯问道,似乎这话题是个禁忌。
“不能问吗?”霜月夜蹙眉。
“能,只是……主子,你问碧游不打紧,可千万别问别人,白王爷会不高兴的!”碧游认真说道。
“为什么?”霜月夜不解,她知道,顾妃之前是宫女,坏了白尤才有了名分,却也很低,生了白尤不久就过世了。
“就因为顾妃娘娘出身不好,就不少人拿这事笑话过白王爷,白王爷也就不爱提了?”碧游如实回答。
霜月夜微惊着,白尤的性子岂会这样,不提,必是想隐瞒什么!
孤姓,魔界可没有,是东海外的姓氏呀。
“主子,顾妃娘娘真没有什么来头,就是个孤儿,无父无母,也没有兄弟姐妹,被宫里的默默相中了带到宫里来的。”碧游答道。
霜月夜隐隐叹息,“带我到处瞧瞧吧。”
“主子,晚宴都要开始了,你该准备准备了。”碧游提醒道。
“不浪费时间了。”霜月夜淡淡道。
不浪费时间?什么意思?
碧游连忙追去,“主子,你到底怎么了嘛。<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
霜月夜止步,“傻丫头,我走,你跟我走不?”
“主子,你别说傻话了好不好!”碧游气上心头,也顾不上那么多,直接道,“主子,你现在还是个王妃,是全天下地位最高的王妃,你若走了,你就真……你该怎么过呀!可没人会要你的!”
“自己过,没男人就不活了呀!”霜月夜却扬笑,“会有一个……全新的开始,谁都不认识,谁都不知道过去。”
碧游不懂,正又劝,霜月夜却缓缓抬手,突然一个弹指,碧游都看不清楚呢,前面一副壁画立马“嘭”一声落地!
碧游惊得目瞪口呆,而霜月夜眼底掠过一抹阴鸷,继续往前走。
玉流秋,你的死期,不久了!
晚宴开始在即,偌大的御花园里张灯结彩,热闹非凡,不少宾客都提前到,正寒暄闲聊,借机攀交情。
远处的高亭上,白尤已经换上一袭锦白宫装,冷峻的气质中,一股尊贵气息浑然天成,高高在上俯瞰脚下一切,似乎他就是这天下的主人。
而就在他身后,石桌旁,一个蓝衣男子低着头,径自倒茶,看不清楚相貌,只见一双修长的手白皙温润,一见便知是个养尊处优的主儿。
“说说,怎么给中了春毒的。”他浅笑开口,声音低沉得十分好听。
“不关你的事。”白尤淡淡道。
“那你说说,喜欢我妹妹不?”他又问,还是低着头,茶倒得慢悠悠的,若是心急的人铁定会被气死。
“不关你的事。”白尤仍是冷声。
然而,这男子却非常好脾气,又问,“不喜欢你为什么要娶?”
终于,白尤猛地转身,怒声,“本王可以不娶吗?”
他极富耐性道,“不可以。”
说罢,才缓缓抬头看来,一张俊脸一如他的性子三分儒雅,七分邪佞,眉宇间同司徒馨儿十分神似,狭长的桃花眼噙笑,无害极了。
霜月晗是也!
“明日启程楼玉,最迟两个月,我要见到解药!”白尤一字一句怒声,一字一句重重敲扣在石桌上。
霜月晗却不急不慢摇手,“不成不成,明日得大婚呢,走不得走不得。”
“你能不能正经点!”白尤又怒。
“我很正经呀!”霜月晗还是笑。
白尤立马一把掐住他的嘴巴,怒声,“你应该很清楚,馨儿不适合帝王家!”
终于,霜月晗那狭长的双眸一沉,猛地就挣开了白尤的手,“整个司徒城,甚至整个武林全知道那臭丫头当众跟你表白,全都知道你夜宿她营帐,她不嫁给你,还能嫁给谁?不适合也是她自找的!”
“我说过,不是夜宿!”白尤更怒。
霜月晗非常了解他,在他动手之前猛地就后退,“反正你也见过我爹了,春毒的解药我司徒城可以帮你找到。但是,那臭丫头你一定得娶了,否则……”
霜月晗没出声,却同白尤撅嘴,那口型分明是一个“孤”字。
“你敢试试!”白尤还从未这么怒过吧,额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我不敢,我爹娘一定敢,你应该比我更清楚的。老兄,你听我一声劝,娶就娶呗,大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你别告诉我你怕你家正宫娘娘!”霜月晗似认真,又似玩笑道。
白尤吐了一口长气,淡淡道,“你一直都很清楚,我同你一样把馨儿当妹妹疼的。何必毁了她一辈子呢?”
霜月晗一愣,虽然连连翻白眼,“娶个女人都那么麻烦,至于嘛,让你给个名分,又不是逼你非得爱她爱到要死!”是进是退?
就在霜月夜进退两难之际,云红楼等人都纷纷上马准备走了。
然而,就在这时候,迟到的云明楼突然推开前面大人,冲到了道中。
他哪里分得清情形,狐疑地看了看前面远去的魔尊大人他们,又看了看周遭全盯他看的众人,视线缓缓落在霜月夜身上,“这是干嘛呢?”
“老六,都要散了你才来,干什么去了?”云红楼高高骑在马上,不悦质问。
“散了,这么快?”云明楼狐疑着。
“你干嘛去了?”云红楼又问,若是以前,除了白尤,哪个皇子不是让他颐指气使呢,如今,也就云明楼这愣头青还能被他吼了。
任由他吼,云明楼也不在意,看着霜月夜认真道,“大嫂,你发什么愣呢,还不跟上,你都不知道,你率兵占了人界西三城的事情,早在魔都传遍了!大家都说你才是龙渊第一女将呢!”
霜月夜怔了,看着眼前这憨厚而真诚的笑容,心头顿暖,不自觉低声,“真的。”
“那能有假?回头你可得好好跟我说说,你一个女人家怎么杀敌的!”云明楼说得认真,霜月夜都还未开口呢,他便催促道,“赶紧走啦,父皇备了大马场接你们呢,直接进宫去,晚上会庆功接风宴哦!”
霜月夜笑着,立马同他快步追过去,或许,就为云明楼这一声“大嫂”,她也不该失白王妃的身份呀!
霜月夜和云明楼走到大轿子这边时候,太监才刚刚放下垂帘,霜月夜隐约看得到车内白尤沉默的脸,心下终究还是隐隐一疼,这家伙真把她丢了呀!
“等等,还有大嫂呢!”云明楼连忙道,话说得真心一点儿没有技巧,说得霜月夜很尴尬,但是霜月夜知道,他不是故意的。
太监眼底掠过一抹为难,却还是送霜月夜上车,霜月夜一进去,云明楼立马跃上挨着车夫说,“我跟你们一起,凑凑热闹,嘿嘿!”
轿子,如时启程,云明楼注意力便全在两边夹道欢迎的百姓身上,哪里还顾得上轿子里的人呢?
他并不知道,霜月夜此时还站着呢!
果然是大轿子,十分宽敞高大,霜月夜的身高都不用低头,能站得笔直。
车内一大主座,两边侧坐,侧坐两边又两大伴坐,一共是五个位置,魔尊大人坐在主座上,左侧是白尤,右侧是魔尊夫人,司徒馨儿就坐白尤身旁,而玉流秋则坐在魔尊夫人身旁。
五个座位,满座。
霜月夜一进来,司徒馨儿的笑声便戛然而止,一时间所有人都沉默了,魔尊大人和魔尊夫人怎么会开口呢,等着看笑话呢!
他们到就知道司徒馨儿会来,宫里头还有个更重要的人等着呢!司徒馨儿就是霜月夜的克星呢!
他们就等着看白尤怎么处置这关系!
就等着看霜月夜会不会妥协!
而玉流秋更是非常清楚此时的状况,他最期待的莫过于今夜的接风盛宴,此时,他也不开口。
司徒馨儿朝玉流秋看了一眼,也选择了沉默,这一路上玉流秋可教会她不少东西,比如,如何跟霜月夜较量,如何低调内敛,如何得到白尤的心。
而白尤只抬眼看了看她,竟也是一言不坑。
霜月夜心下冷笑,看着司徒馨儿冷冷道,“司徒姑娘,你做错位置了。”
这话一出,司徒馨儿哪里沉得住起,怒声,“魔尊大人让我坐这里的,我怎么做错位置了?你觉得魔尊大人有错?”
“白王爷身旁的位置,只能是白王妃的!”霜月夜冷冷道,这个丫头有恃无恐,她,无恃,却也无恐!
这话一出,众人皆惊,这还是当初那个霜月夜吗?难道北疆的传言是真的,这个女人,不管是能耐,还是性子都凶得很啊!
“你起不起来!”霜月夜又问。
司徒馨儿也倔了,双手按在椅子上,挑衅看霜月夜,“你休想!”
霜月夜立马要动手,谁知就这时候,白尤终于开了口,“月月,别胡闹,过来。”
霜月夜怔了,恍惚间她真的没有听清楚,他到底唤的是月月,还是馨儿。
“白尤哥哥!她又要欺负我了!”司徒馨儿立马撅嘴。
霜月夜真的没有听清楚的,一时间她都不知道怎么办了,然而,熟悉的宠溺声却又传来,“月月,还不过来?”
月月!
是月月,是人前他对她特有的宠溺,她没有听错。
霜月夜缓缓转身看去,只见白尤正轻轻拍在腿上,示意她过去坐。
司徒馨儿立马蹦起来,“白尤哥哥,我让她便是!”
霜月夜觉得自己很幼稚,却还是急急过去,生怕被司徒馨儿抢了一样,坐在白尤大腿上。
她窝过他的怀抱,却从未如此被他这么抱过,那强有力的手臂自然而然圈住她的腰肢,令她本就紧绷的身子更是紧张!
“是你给霜月晗报的信?”突然,白尤低声,他当然知道今晚的接风宴霜月晗会出场!
霜月夜懵了,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霜月夜,本王可曾干涉过你的私事?”白尤又问。
“没有。”霜月夜平心而论,他确实没有干涉过什么,包括她学琴,却凤离的琴。
“那请你也别干涉本王的私事,成不?”白尤又问。
“我没有!”霜月夜立马反驳,她干涉过吗?
“是谁把本王夜宿馨儿的营帐一事闹大的?”白尤反问,冷眸敛尽了怒意,离开客栈后他确实没有同车队同行,一直在处理夜宿这件事,他甚至亲自去了一趟司徒城。
他哪里夜宿了,青天白日的,他连睡着都没有!
可是,那天霜月夜那么一说,事情就全变味的,他原本处理得了的,可谁知,这件事居然还是传了出去,还传到了司徒城!
霜月夜心头顿紧,这才恍然大悟,是呀,这是他的私事呀!
她管什么呢,她怪他什么呢!
当初就说好了,除了执行任务之外,井水不犯河水的,她有什么权力去要求他……专一呢?
他都不曾喜欢过,当初全都说好了,白王妃也不过是个名号而已!
当初,全都是她主动说好的。
霜月夜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很可笑,然而,白尤却缓缓挨近,光洁的下颌抵在她肩上,一身的重量都加在她身上,淡淡低声,“女人……我不得不娶她。”
不得不娶!
“为什么?”霜月夜脱口而出。w
白尤却没有回答。
“王爷不是很喜欢她,娶,不是正好?”霜月夜又问,不自觉转头找司徒馨儿看去,她也正愤怒地看着她呢!
“为什么?”
为什么要娶,为什么是不得不娶?
“不正是你想要的吗?霜月夜,你记住了,以后本王的私事,你不要管。”白尤却冷哼。
在众人眼中,白王爷夫妇是如此恩爱,耳鬓厮混,亲密耳语,可是,白尤那话说完,便没有再言语了。
到了宫中,已是黄昏时候,霜月夜被安排在白尤生母顾氏寝宫中休息。
这本事一处废弃的小苑,白尤封王后,这里便被修整为故居,名孤苑,白尤的生母亦被追封为顾妃。
小苑虽小,却雅致清净,白尤留宿宫中便都住在这里。
看着大门匾额的“孤苑”二字,霜月夜不由得想起在北疆朝东海山顶看到的那座坟墓!
顾和孤同音,这里头难不成有秘密?
霜月夜虽注意到,却没有心思多想,寻了个位置窝着,无力得双眸空洞,如今才体会那句话,心累,才是真正的累。
碧游捧了一大堆衣裳兴奋地冲进了,“主子,还好来记得,瞧瞧,我让府上送来的,你挑挑要穿哪件?”
今晚的盛宴很多人都会到场,不管怎么样王妃娘娘的穿着可不能输了司徒馨儿!
霜月夜瞥了一眼,没反应。
“主子,这件怎么样?”碧游挑起一件,认真问道。
“碧游,跟我说说这座小苑的主人吧。”霜月夜淡淡道,或许,转移下注意力会好些吧。
本就是她一厢情愿,有什么资格跟他赌气?
确实也是她把司徒馨儿推给他,有什么理由质问他为什么。
“主子是想问顾妃娘娘?”碧游怯怯问道,似乎这话题是个禁忌。
“不能问吗?”霜月夜蹙眉。
“能,只是……主子,你问碧游不打紧,可千万别问别人,白王爷会不高兴的!”碧游认真说道。
“为什么?”霜月夜不解,她知道,顾妃之前是宫女,坏了白尤才有了名分,却也很低,生了白尤不久就过世了。
“就因为顾妃娘娘出身不好,就不少人拿这事笑话过白王爷,白王爷也就不爱提了?”碧游如实回答。
霜月夜微惊着,白尤的性子岂会这样,不提,必是想隐瞒什么!
孤姓,魔界可没有,是东海外的姓氏呀。
“主子,顾妃娘娘真没有什么来头,就是个孤儿,无父无母,也没有兄弟姐妹,被宫里的默默相中了带到宫里来的。”碧游答道。
霜月夜隐隐叹息,“带我到处瞧瞧吧。”
“主子,晚宴都要开始了,你该准备准备了。”碧游提醒道。
“不浪费时间了。”霜月夜淡淡道。
不浪费时间?什么意思?
碧游连忙追去,“主子,你到底怎么了嘛。<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
霜月夜止步,“傻丫头,我走,你跟我走不?”
“主子,你别说傻话了好不好!”碧游气上心头,也顾不上那么多,直接道,“主子,你现在还是个王妃,是全天下地位最高的王妃,你若走了,你就真……你该怎么过呀!可没人会要你的!”
“自己过,没男人就不活了呀!”霜月夜却扬笑,“会有一个……全新的开始,谁都不认识,谁都不知道过去。”
碧游不懂,正又劝,霜月夜却缓缓抬手,突然一个弹指,碧游都看不清楚呢,前面一副壁画立马“嘭”一声落地!
碧游惊得目瞪口呆,而霜月夜眼底掠过一抹阴鸷,继续往前走。
玉流秋,你的死期,不久了!
晚宴开始在即,偌大的御花园里张灯结彩,热闹非凡,不少宾客都提前到,正寒暄闲聊,借机攀交情。
远处的高亭上,白尤已经换上一袭锦白宫装,冷峻的气质中,一股尊贵气息浑然天成,高高在上俯瞰脚下一切,似乎他就是这天下的主人。
而就在他身后,石桌旁,一个蓝衣男子低着头,径自倒茶,看不清楚相貌,只见一双修长的手白皙温润,一见便知是个养尊处优的主儿。
“说说,怎么给中了春毒的。”他浅笑开口,声音低沉得十分好听。
“不关你的事。”白尤淡淡道。
“那你说说,喜欢我妹妹不?”他又问,还是低着头,茶倒得慢悠悠的,若是心急的人铁定会被气死。
“不关你的事。”白尤仍是冷声。
然而,这男子却非常好脾气,又问,“不喜欢你为什么要娶?”
终于,白尤猛地转身,怒声,“本王可以不娶吗?”
他极富耐性道,“不可以。”
说罢,才缓缓抬头看来,一张俊脸一如他的性子三分儒雅,七分邪佞,眉宇间同司徒馨儿十分神似,狭长的桃花眼噙笑,无害极了。
霜月晗是也!
“明日启程楼玉,最迟两个月,我要见到解药!”白尤一字一句怒声,一字一句重重敲扣在石桌上。
霜月晗却不急不慢摇手,“不成不成,明日得大婚呢,走不得走不得。”
“你能不能正经点!”白尤又怒。
“我很正经呀!”霜月晗还是笑。
白尤立马一把掐住他的嘴巴,怒声,“你应该很清楚,馨儿不适合帝王家!”
终于,霜月晗那狭长的双眸一沉,猛地就挣开了白尤的手,“整个司徒城,甚至整个武林全知道那臭丫头当众跟你表白,全都知道你夜宿她营帐,她不嫁给你,还能嫁给谁?不适合也是她自找的!”
“我说过,不是夜宿!”白尤更怒。
霜月晗非常了解他,在他动手之前猛地就后退,“反正你也见过我爹了,春毒的解药我司徒城可以帮你找到。但是,那臭丫头你一定得娶了,否则……”
霜月晗没出声,却同白尤撅嘴,那口型分明是一个“孤”字。
“你敢试试!”白尤还从未这么怒过吧,额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我不敢,我爹娘一定敢,你应该比我更清楚的。老兄,你听我一声劝,娶就娶呗,大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你别告诉我你怕你家正宫娘娘!”霜月晗似认真,又似玩笑道。
白尤吐了一口长气,淡淡道,“你一直都很清楚,我同你一样把馨儿当妹妹疼的。何必毁了她一辈子呢?”
霜月晗一愣,虽然连连翻白眼,“娶个女人都那么麻烦,至于嘛,让你给个名分,又不是逼你非得爱她爱到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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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霜月晗的吊儿郎当的模样,白尤紧锁的眉头顿是一松,冷哼道,“霜月晗,她可是你亲妹妹,你就忍心看她一辈子守着活寡?”
“哎呦喂,我说曜大王爷,你什么时候这么会怜香惜玉了呢?”霜月晗还是一副无所谓模样,眼底却掠过了狐疑。
“婚姻不是小事,尤其是对一个女子来说。”白尤又道。
“娶”字于霜月晗这个花花大少真就不算什么,可是,他有他的底线。
“是呀是呀,白尤你对那位霜月夜都不见得如此怜香惜玉,娶了她不也是让她守活寡嘛,你这么为馨儿考虑,不是喜欢馨儿是什么?”霜月晗立马抓住机会颠倒是非。
白尤冷眸眯,没再说话。
“眯什么眯呢,就这么说定了,我告诉你们,喜欢不喜欢统统是狗屁,爱不爱也统统都是臭屁,对馨儿负责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娶她!就这么简单!”霜月晗说着挥了挥手便要离开。
可才走了几步,却有折回来,好兄弟一般搭着白尤的肩膀,感慨道,“兄弟呀,大婚在即,别愁眉苦脸的,不吉祥呢!就是给个名分,娶了就是你管的了,我司徒城少操一份心,你呢,只要不要太过分,要把她丢哪里就丢哪里,没人管你的!懂不?”
见白尤一点儿反应也没有,霜月晗不屈不饶,继续劝,“白尤,我说实话,这一回我爹确实有点不厚道,可谁叫你没把消息封锁了,夜宿和表白那事传出去,司徒城真没脸在武林立足呀!这样吧,兄弟我退一步,你给个名分,婚后的事情,兄弟我就当全不知道,替你瞒着司徒城,如何?”
然而,白尤就是快冰块,一动不动。
霜月晗松手,耸了耸肩,无奈离开,“喝酒去了喽,别忘了一会儿当众宣布哦!”
白尤没拦也没有追,一抹阴鸷终是从寒彻的双眸掠过,他眯眼看着霜月晗远去的背影,薄唇轻启,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只见那嘴型,竟是一个“孤”字。
孤,到底意味着什么?
不一会儿,接风盛宴便开始了,众贵宾入宴!
魔尊大人端坐主位,左手边第一位便是白尤,白尤身旁自然是霜月夜,她还是一袭白纱长裙,外披莹白狐裘小棉袄,仍是素颜,没有可以的打算,在争奇斗艳的花丛里,反倒显得出尘绝美。
坐在白尤身旁,可谓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两人才一入席,便抢尽了风头,可惜,两人却如陌路人一般,彼此看都没有看一眼,何况是交谈呢?
霜月夜注意到,魔尊夫人被安排在魔尊大人右侧稍稍靠后的位置,而魔尊大人右手边正下方前两个位置都是空的,玉流秋坐在第三位,其次才是云红楼等人。
而霜月夜身旁并没有司徒馨儿的位置,坐的则是凤朝华君等一干大臣。
那两个位置,其中一个必是留给司徒馨儿的,那另外一个呢?难道是司徒家什么重要的人来了?
轿子里,白尤那句疲惫的话不自觉浮现出脑海,霜月夜终是不自觉转头朝他看去,然而就在这时候,通报声起,“司徒城,司徒大少爷霜月晗到!”
霜月晗?
司徒馨儿的哥哥,司徒家族唯一的继承人,竟是他来了!竟能坐上那个位置,霜月夜知道司徒城的势力不容小视的,却不知道份量如此之重!
难怪了,司徒馨儿会如此有恃无恐。
众人都循声望去,偏偏霜月夜一人转向了相反方向,静默的双眸看向了此时正低着头的白尤!
霜月晗大步而来,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同所有人方向相反的后脑勺,他狭长的双眸不由得微眯,瞥了一眼一旁的白尤,立马知道那个后脑勺的主人是谁!
“草民霜月晗,参见魔尊大人!”霜月晗作揖行礼,一袭奢华的冰蓝长衫,十分高调。
“呵呵,大少爷,这边坐,令尊令堂可安好?”魔尊大人认真问道。
“皆好,嘱托浩南代为请安。”霜月晗说着,上前几步又作了个揖,狭长的眸子却还不断朝霜月夜瞥去,奈何他这个位置,还是看不清霜月夜的脸。
“好好,免礼,做吧。”魔尊大人大喜。
霜月晗这才平身往座位去,不到三步,终究是看到了霜月夜的脸,而与此同时,霜月夜也正缓缓转头过来!
这刹那,迎上霜月夜明净的眸子,霜月晗立马给怔住了,只觉得相见的瞬间,有什么东西一下子就抓住了他的心,还狠狠地握紧,紧得他好想爆发!
他可是打从十五岁开始就在花丛里流连的男人呀,美女他见得多了,眼睛漂亮的美女他见得更多了,却偏偏怎么都移不开这一双明净静默的眸子,这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这就是所谓的转头遇到爱吗?这就是所谓的刹那偶遇繁开满地,他的世界突然美好了吗?
莫名有种冲动,想进到她眸子里去,看看她的世界。
霜月晗愣了,愣愣的看着霜月夜,这不打紧,关键是他愣着看着,脚步却还不停,眼看就要撞上魔尊大人的桌子了!
全场寂静,终于连霜月夜,连白尤的视线也都落在他身上了!
“嘭”冷不防一声巨响,是白尤放落酒杯的声音,杯子没碎,可力道却让酒桌裂开一道长长的裂痕!
一时间,所有人都收回视线,而霜月晗猛地一个激灵,这才缓过神来,破天荒的慌张了,急急转身往座位上去,非常刻意地看向别处,似极力隐藏着什么。
霜月夜沉敛着眸子,瞥了白尤案几上那裂痕一眼,竟禁不住想笑。
可是,很快这刹那的好心情便因为魔尊大人一句话而立马转阴了。
“魔尊夫人,馨儿呢,不是去你宫里了吗?”魔尊大人问道,不经意看了玉流秋一眼,这宴会若少了司徒馨儿,还有什么乐趣呢?
“臣妾差人去催了,一路上车徒劳顿,怎么说也是个姑娘家,又不是大男人,难免会累的呀!”魔尊夫人笑道,又损了霜月夜一把,霜月夜只觉得无聊透顶,收敛心神,不想理会那么多,今夜,都是白尤的私事,她不过是例行公事来当个陪衬罢了。
然而,就在时候,一个嬷嬷突然匆匆而来,也不知道在魔尊夫人耳畔低语了什么,魔尊夫人顿是花容失色,猛地站起,“魔尊大人,不好了!”
不好了?
魔尊夫人这一声落,竟紧张得话都说不出来,心口剧烈起伏着。
一时间众人皆惊,出什么大事能让魔尊夫人当众慌张地如此?
“到底什么事情!”魔尊大人怒声,大为不安。
“魔尊大人……馨儿她……”
这“馨儿”二字一出,还沉浸在一见钟情的感觉冲击中的霜月晗猛地回神,拍案而起,“馨儿怎么了?”
“被……被……”魔尊夫人慌得都不敢说出口,她第一时间就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到底怎么回事?”魔尊大人怒声而起,一旁嬷嬷急急禀告,“魔尊大人,司徒姑娘被刺客劫持走了!”
“什么!”霜月晗怒声,随即凌空而上,急急往魔尊夫人宫殿去!
“还不派人追!”魔尊大人怒声,老嬷嬷连忙道,“追了追了!”
魔尊大人也顾不上这宴会,急急起身就往魔尊夫人宫殿去,司徒馨儿在魔尊夫人宫殿被劫,魔尊夫人自然脱不了责任,可是,魔界魔宫也脱不了干系呀!
无疑,接风盛宴还未开宴就散了,众人大臣追随的追随,离开的离开,最后便只剩下白尤和霜月夜两人,皆稳坐如泰山,一个把玩着酒杯,自斟自饮,一个低着头,秀眉微拢。
终于,白尤一壶酒喝尽,淡淡道,“累了就先回去吧。”说罢,便起身大步往魔尊夫人宫殿去。
霜月夜这才缓缓抬头看去,直到他的背影消失,才收敛双眸,手轻轻摩在一直系在腰上,贴身带着的锦囊上。
里头一把匕首,一枚戒指,丢了第二回却也默默去拾回来,终究是狠不下心彻底丢掉。
她想,如果没有邪毒的事情,她该如何自信,如何张狂,如何放肆得去爱这个男人呀!
“主子,回去吧,司徒馨儿得罪的人铁定不少,她活该!”碧游低声。
霜月夜这才缓过神来,淡淡道,“你先回去吧,不用等我了!”
说罢,一个凌空翻上屋顶,身影很快便消失不见。
魔尊夫人宫殿此时早乱成一片,偌大的宫殿里里外外灯火辉煌,人满为患!
客房中,一堵窗户残破不看,分明是劫持了人撞破而逃的!
“什么穿着,是男是女?”霜月晗怒声审问,不见平素半点痞样。
“黑衣蒙面,是个女的,使的是长鞭,这些都是鞭痕!”魔卫连忙指出窗户上深深的鞭痕禀告。
“女的?”霜月晗分明意外了,俯身认真检查长鞭,蹙眉朝白尤看去。
白尤俊美紧随,上前轻轻摸索一番,看着霜月晗,欲言又止,转而问魔卫,“她可说什么了?”
“就说了一句话……就说……”魔卫却支支吾吾的。
“说!”魔尊大人怒声,终是寻到机会开口。
“说……说……哥债妹偿。”魔卫如实禀告。
这话一出,白尤立马一脸了然于心的模样,怕了怕霜月晗的肩膀,转身要走。
“等等!”霜月晗立马唤住。
白尤唇畔勾起一抹阴鸷,转身,却扬笑,“我帮你找吧。”
“不用!”霜月晗立马拒绝,似同白尤一样都知晓劫持者是谁了,“这件事我自己负责,别……别传出去!<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
这可是他闯的祸,可是他欠下的债,若是让爹娘知道了,那他还不得惨了!
“人是在宫里丢的,父皇,你意下如何?”白尤终于是知道身旁还站着个魔尊了。
魔尊大人轻咳几声,认真道,“浩南,这件事可大可小,依本尊看还是……”
“魔尊大人,对方来自九重天,这纯属私人恩怨,还是让草民自行处置,以免伤了两国和气。”霜月晗认真道。
魔尊大人当然是急着推卸这责任,听了这话,故作迟疑片刻,便点了头,“既是九重天,此事便不宜公开呀!本尊也不便插手,若有什么需要,尽管跟白尤提!”
霜月晗连忙点头,他一年前不小心看了九重天公主的身子,至今都还一直躲着麻烦呢,人家逼娶,还逼他入赘,怎么可能嘛!
人都散了后,白尤和霜月晗一起走出宫门。
“怎么追到魔界宫里来了?”白尤淡淡问道。
“那个臭婆娘有一回还追到男澡堂里呢,有什么事情她干不出来!”霜月晗不悦道,对此事倒是一点儿都不起疑,这可是他的死穴。
“打算怎么办?”白尤再问。
“先不管,本少爷不去找她,她铁定会来找本公子的!”霜月晗怒声。
“那婚事……可要报司徒城?”白尤又问。
天晓得九重天公主如何逼过他,霜月晗勃然怒声,“本少爷的婚事都岌岌可危了,还管那臭丫头什么!”
白尤却认真了起来,“解药对我很重要。”
霜月晗止步,强忍着烦闷,认真道,“你放心,只要消息不走漏,两个月内,我一定帮你找到!”
他说罢,立马急急而走。
白尤唇畔隐着的弧度终是扩大,扬笑感慨,“被逼娶的滋味,真不好受呀……”
霜月夜远远地看着这一切,听不到他们说什么,只见白尤心情似乎不错。
一到门口,便问,“王妃娘娘可回来了?”
“在西园睡下了。”婢女恭敬回答,皆是碧游打点好的。
白尤应了一声,竟不入门而是从旁离开。
“这么晚了,还不回家?”霜月夜不自觉喃喃,似不舍,又似自嘲,傻乎乎的就愣在一旁。
也不知道愣了多久,才独自回西园去。
还未进门,霜嬷嬷便欣喜迎出,“主子,你终于回来了!”
霜月夜暖暖笑着,摸了摸霜嬷嬷的脑袋,道,“交待的事可都办妥了。”
霜嬷嬷立马点头,“就剩下八人,都等着你回来呢!”
“能带走的也就这么多。”霜月夜笑道。
碧游立马惊声,“主子,你……你到底要去哪呀!司徒馨儿都……都不在了。”
霜嬷嬷亦惊,“主子,你要走?”
“跟不?”霜月夜笑着。
“王爷那么好,你为什么要走?”霜嬷嬷不解地答道。
他好吗?
地位,能耐,手腕,原则,样样都好,可是,却都不是对她好。
她也没有资格得到他的好吧!
她的性子就这样,能得到的,她一定会完全占有,注定得不到的,何必去费心费神自找伤害呢?
霜月夜避开了话题,淡淡道,“霜嬷嬷,带我去西郊看看。”
谁知,话音一落,门外却传来嬷嬷焦急声,“王妃娘娘,魔天牢来人了,王爷不在,您要不出去一趟!”看着霜月晗的吊儿郎当的模样,白尤紧锁的眉头顿是一松,冷哼道,“霜月晗,她可是你亲妹妹,你就忍心看她一辈子守着活寡?”
“哎呦喂,我说曜大王爷,你什么时候这么会怜香惜玉了呢?”霜月晗还是一副无所谓模样,眼底却掠过了狐疑。
“婚姻不是小事,尤其是对一个女子来说。”白尤又道。
“娶”字于霜月晗这个花花大少真就不算什么,可是,他有他的底线。
“是呀是呀,白尤你对那位霜月夜都不见得如此怜香惜玉,娶了她不也是让她守活寡嘛,你这么为馨儿考虑,不是喜欢馨儿是什么?”霜月晗立马抓住机会颠倒是非。
白尤冷眸眯,没再说话。
“眯什么眯呢,就这么说定了,我告诉你们,喜欢不喜欢统统是狗屁,爱不爱也统统都是臭屁,对馨儿负责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娶她!就这么简单!”霜月晗说着挥了挥手便要离开。
可才走了几步,却有折回来,好兄弟一般搭着白尤的肩膀,感慨道,“兄弟呀,大婚在即,别愁眉苦脸的,不吉祥呢!就是给个名分,娶了就是你管的了,我司徒城少操一份心,你呢,只要不要太过分,要把她丢哪里就丢哪里,没人管你的!懂不?”
见白尤一点儿反应也没有,霜月晗不屈不饶,继续劝,“白尤,我说实话,这一回我爹确实有点不厚道,可谁叫你没把消息封锁了,夜宿和表白那事传出去,司徒城真没脸在武林立足呀!这样吧,兄弟我退一步,你给个名分,婚后的事情,兄弟我就当全不知道,替你瞒着司徒城,如何?”
然而,白尤就是快冰块,一动不动。
霜月晗松手,耸了耸肩,无奈离开,“喝酒去了喽,别忘了一会儿当众宣布哦!”
白尤没拦也没有追,一抹阴鸷终是从寒彻的双眸掠过,他眯眼看着霜月晗远去的背影,薄唇轻启,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只见那嘴型,竟是一个“孤”字。
孤,到底意味着什么?
不一会儿,接风盛宴便开始了,众贵宾入宴!
魔尊大人端坐主位,左手边第一位便是白尤,白尤身旁自然是霜月夜,她还是一袭白纱长裙,外披莹白狐裘小棉袄,仍是素颜,没有可以的打算,在争奇斗艳的花丛里,反倒显得出尘绝美。
坐在白尤身旁,可谓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两人才一入席,便抢尽了风头,可惜,两人却如陌路人一般,彼此看都没有看一眼,何况是交谈呢?
霜月夜注意到,魔尊夫人被安排在魔尊大人右侧稍稍靠后的位置,而魔尊大人右手边正下方前两个位置都是空的,玉流秋坐在第三位,其次才是云红楼等人。
而霜月夜身旁并没有司徒馨儿的位置,坐的则是凤朝华君等一干大臣。
那两个位置,其中一个必是留给司徒馨儿的,那另外一个呢?难道是司徒家什么重要的人来了?
轿子里,白尤那句疲惫的话不自觉浮现出脑海,霜月夜终是不自觉转头朝他看去,然而就在这时候,通报声起,“司徒城,司徒大少爷霜月晗到!”
霜月晗?
司徒馨儿的哥哥,司徒家族唯一的继承人,竟是他来了!竟能坐上那个位置,霜月夜知道司徒城的势力不容小视的,却不知道份量如此之重!
难怪了,司徒馨儿会如此有恃无恐。
众人都循声望去,偏偏霜月夜一人转向了相反方向,静默的双眸看向了此时正低着头的白尤!
霜月晗大步而来,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同所有人方向相反的后脑勺,他狭长的双眸不由得微眯,瞥了一眼一旁的白尤,立马知道那个后脑勺的主人是谁!
“草民霜月晗,参见魔尊大人!”霜月晗作揖行礼,一袭奢华的冰蓝长衫,十分高调。
“呵呵,大少爷,这边坐,令尊令堂可安好?”魔尊大人认真问道。
“皆好,嘱托浩南代为请安。”霜月晗说着,上前几步又作了个揖,狭长的眸子却还不断朝霜月夜瞥去,奈何他这个位置,还是看不清霜月夜的脸。
“好好,免礼,做吧。”魔尊大人大喜。
霜月晗这才平身往座位去,不到三步,终究是看到了霜月夜的脸,而与此同时,霜月夜也正缓缓转头过来!
这刹那,迎上霜月夜明净的眸子,霜月晗立马给怔住了,只觉得相见的瞬间,有什么东西一下子就抓住了他的心,还狠狠地握紧,紧得他好想爆发!
他可是打从十五岁开始就在花丛里流连的男人呀,美女他见得多了,眼睛漂亮的美女他见得更多了,却偏偏怎么都移不开这一双明净静默的眸子,这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这就是所谓的转头遇到爱吗?这就是所谓的刹那偶遇繁开满地,他的世界突然美好了吗?
莫名有种冲动,想进到她眸子里去,看看她的世界。
霜月晗愣了,愣愣的看着霜月夜,这不打紧,关键是他愣着看着,脚步却还不停,眼看就要撞上魔尊大人的桌子了!
全场寂静,终于连霜月夜,连白尤的视线也都落在他身上了!
“嘭”冷不防一声巨响,是白尤放落酒杯的声音,杯子没碎,可力道却让酒桌裂开一道长长的裂痕!
一时间,所有人都收回视线,而霜月晗猛地一个激灵,这才缓过神来,破天荒的慌张了,急急转身往座位上去,非常刻意地看向别处,似极力隐藏着什么。
霜月夜沉敛着眸子,瞥了白尤案几上那裂痕一眼,竟禁不住想笑。
可是,很快这刹那的好心情便因为魔尊大人一句话而立马转阴了。
“魔尊夫人,馨儿呢,不是去你宫里了吗?”魔尊大人问道,不经意看了玉流秋一眼,这宴会若少了司徒馨儿,还有什么乐趣呢?
“臣妾差人去催了,一路上车徒劳顿,怎么说也是个姑娘家,又不是大男人,难免会累的呀!”魔尊夫人笑道,又损了霜月夜一把,霜月夜只觉得无聊透顶,收敛心神,不想理会那么多,今夜,都是白尤的私事,她不过是例行公事来当个陪衬罢了。
然而,就在时候,一个嬷嬷突然匆匆而来,也不知道在魔尊夫人耳畔低语了什么,魔尊夫人顿是花容失色,猛地站起,“魔尊大人,不好了!”
不好了?
魔尊夫人这一声落,竟紧张得话都说不出来,心口剧烈起伏着。
一时间众人皆惊,出什么大事能让魔尊夫人当众慌张地如此?
“到底什么事情!”魔尊大人怒声,大为不安。
“魔尊大人……馨儿她……”
这“馨儿”二字一出,还沉浸在一见钟情的感觉冲击中的霜月晗猛地回神,拍案而起,“馨儿怎么了?”
“被……被……”魔尊夫人慌得都不敢说出口,她第一时间就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到底怎么回事?”魔尊大人怒声而起,一旁嬷嬷急急禀告,“魔尊大人,司徒姑娘被刺客劫持走了!”
“什么!”霜月晗怒声,随即凌空而上,急急往魔尊夫人宫殿去!
“还不派人追!”魔尊大人怒声,老嬷嬷连忙道,“追了追了!”
魔尊大人也顾不上这宴会,急急起身就往魔尊夫人宫殿去,司徒馨儿在魔尊夫人宫殿被劫,魔尊夫人自然脱不了责任,可是,魔界魔宫也脱不了干系呀!
无疑,接风盛宴还未开宴就散了,众人大臣追随的追随,离开的离开,最后便只剩下白尤和霜月夜两人,皆稳坐如泰山,一个把玩着酒杯,自斟自饮,一个低着头,秀眉微拢。
终于,白尤一壶酒喝尽,淡淡道,“累了就先回去吧。”说罢,便起身大步往魔尊夫人宫殿去。
霜月夜这才缓缓抬头看去,直到他的背影消失,才收敛双眸,手轻轻摩在一直系在腰上,贴身带着的锦囊上。
里头一把匕首,一枚戒指,丢了第二回却也默默去拾回来,终究是狠不下心彻底丢掉。
她想,如果没有邪毒的事情,她该如何自信,如何张狂,如何放肆得去爱这个男人呀!
“主子,回去吧,司徒馨儿得罪的人铁定不少,她活该!”碧游低声。
霜月夜这才缓过神来,淡淡道,“你先回去吧,不用等我了!”
说罢,一个凌空翻上屋顶,身影很快便消失不见。
魔尊夫人宫殿此时早乱成一片,偌大的宫殿里里外外灯火辉煌,人满为患!
客房中,一堵窗户残破不看,分明是劫持了人撞破而逃的!
“什么穿着,是男是女?”霜月晗怒声审问,不见平素半点痞样。
“黑衣蒙面,是个女的,使的是长鞭,这些都是鞭痕!”魔卫连忙指出窗户上深深的鞭痕禀告。
“女的?”霜月晗分明意外了,俯身认真检查长鞭,蹙眉朝白尤看去。
白尤俊美紧随,上前轻轻摸索一番,看着霜月晗,欲言又止,转而问魔卫,“她可说什么了?”
“就说了一句话……就说……”魔卫却支支吾吾的。
“说!”魔尊大人怒声,终是寻到机会开口。
“说……说……哥债妹偿。”魔卫如实禀告。
这话一出,白尤立马一脸了然于心的模样,怕了怕霜月晗的肩膀,转身要走。
“等等!”霜月晗立马唤住。
白尤唇畔勾起一抹阴鸷,转身,却扬笑,“我帮你找吧。”
“不用!”霜月晗立马拒绝,似同白尤一样都知晓劫持者是谁了,“这件事我自己负责,别……别传出去!<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
这可是他闯的祸,可是他欠下的债,若是让爹娘知道了,那他还不得惨了!
“人是在宫里丢的,父皇,你意下如何?”白尤终于是知道身旁还站着个魔尊了。
魔尊大人轻咳几声,认真道,“浩南,这件事可大可小,依本尊看还是……”
“魔尊大人,对方来自九重天,这纯属私人恩怨,还是让草民自行处置,以免伤了两国和气。”霜月晗认真道。
魔尊大人当然是急着推卸这责任,听了这话,故作迟疑片刻,便点了头,“既是九重天,此事便不宜公开呀!本尊也不便插手,若有什么需要,尽管跟白尤提!”
霜月晗连忙点头,他一年前不小心看了九重天公主的身子,至今都还一直躲着麻烦呢,人家逼娶,还逼他入赘,怎么可能嘛!
人都散了后,白尤和霜月晗一起走出宫门。
“怎么追到魔界宫里来了?”白尤淡淡问道。
“那个臭婆娘有一回还追到男澡堂里呢,有什么事情她干不出来!”霜月晗不悦道,对此事倒是一点儿都不起疑,这可是他的死穴。
“打算怎么办?”白尤再问。
“先不管,本少爷不去找她,她铁定会来找本公子的!”霜月晗怒声。
“那婚事……可要报司徒城?”白尤又问。
天晓得九重天公主如何逼过他,霜月晗勃然怒声,“本少爷的婚事都岌岌可危了,还管那臭丫头什么!”
白尤却认真了起来,“解药对我很重要。”
霜月晗止步,强忍着烦闷,认真道,“你放心,只要消息不走漏,两个月内,我一定帮你找到!”
他说罢,立马急急而走。
白尤唇畔隐着的弧度终是扩大,扬笑感慨,“被逼娶的滋味,真不好受呀……”
霜月夜远远地看着这一切,听不到他们说什么,只见白尤心情似乎不错。
一到门口,便问,“王妃娘娘可回来了?”
“在西园睡下了。”婢女恭敬回答,皆是碧游打点好的。
白尤应了一声,竟不入门而是从旁离开。
“这么晚了,还不回家?”霜月夜不自觉喃喃,似不舍,又似自嘲,傻乎乎的就愣在一旁。
也不知道愣了多久,才独自回西园去。
还未进门,霜嬷嬷便欣喜迎出,“主子,你终于回来了!”
霜月夜暖暖笑着,摸了摸霜嬷嬷的脑袋,道,“交待的事可都办妥了。”
霜嬷嬷立马点头,“就剩下八人,都等着你回来呢!”
“能带走的也就这么多。”霜月夜笑道。
碧游立马惊声,“主子,你……你到底要去哪呀!司徒馨儿都……都不在了。”
霜嬷嬷亦惊,“主子,你要走?”
“跟不?”霜月夜笑着。
“王爷那么好,你为什么要走?”霜嬷嬷不解地答道。
他好吗?
地位,能耐,手腕,原则,样样都好,可是,却都不是对她好。
她也没有资格得到他的好吧!
她的性子就这样,能得到的,她一定会完全占有,注定得不到的,何必去费心费神自找伤害呢?
霜月夜避开了话题,淡淡道,“霜嬷嬷,带我去西郊看看。”
谁知,话音一落,门外却传来嬷嬷焦急声,“王妃娘娘,魔天牢来人了,王爷不在,您要不出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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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天牢的人来了?
“可说了什么事情?”霜月夜连忙问道,这大晚上的,而且她和白尤才刚刚回来,若非司徒馨儿被劫持,接风宴都还没有结束呢!
魔天牢这个时候找来,必是非常重要紧急的事情!
之前她怀疑玉流秋的时候,是送假证据过,把陈家凶案的矛头指向了玉流秋,可是即便有那证据后,案情也没有得到多大的进展呀!
岂会如此巧合,这时候才有了进展?
“没说,就是说要见王爷和娘娘!”嬷嬷如实禀告。
霜月夜不知道白尤去了哪里,迟疑了须臾终还是大步往大堂去的!
一进大堂,新上任的魔天牢卿黄大人便恭敬行礼,“微臣参加王妃娘娘。”
霜月夜小脸平静,端坐主位,“这么晚了,黄大人可有要事?”
“王妃娘娘,兹事体大,微臣奉旨而来,请王妃娘娘和王爷走一趟魔天牢。”
霜月夜微惊,奉旨而来,同之前她被请去魔天牢一摸一样,难得,真的是那陈家案情有进展了?
一抹不安掠过心头,狐疑着玉流秋知不知晓此事呢?
“王妃娘娘,魔尊大人也在魔天牢侯着了,事发突然,魔尊大人着急着呢,还请王妃娘娘移步。”
这话一出,霜月夜立马大惊,低声,“碧游,想办法告知王爷。”
魔尊大人刚刚还在宫里呢,现在居然亲自在魔天牢侯着,就不能等到明日吗?
这件事,必有阴谋!
“还有谁也侯着呢?”霜月夜不再客气,她必须知道。
然而,黄大人却分明有备而来,仍旧是谦恭,“微臣就不清楚了,王妃娘娘,请吧!”
话音一落,两列魔卫立马涌入,左右开道,请霜月夜走。
“白王爷有事耽搁着,本王妃等他回来一同过去。”霜月夜淡淡道。
“王妃娘娘,魔尊大人请的人是你,微臣已经差人寻王爷去了,还请王妃娘娘先行移步。”黄大人说着,取出了逮捕令,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到底是魔尊大人刁难,还是玉流秋搞的鬼呢?
霜月夜狐疑着,却也不怕,她若跟这帮人起冲突了,无疑是给白尤找麻烦,那个男人早已拥有推翻魔界皇权的能耐,却迟迟没有动手!
他必定有他的顾忌和安排的!
她可不希望自己成为导火索,被魔尊大人和玉流秋给激将,利用了!
“好啊!”霜月夜笑了笑,起身便随黄大人走!
谁知,一出王府大门,便霜月晗迎面而来。
“司徒公子!”黄大人恭敬作揖。
霜月晗狐疑地扫了众魔卫一眼,视线落在霜月夜身上,却刻意地回避了霜月夜的眼睛,恭敬作揖,“嫂子。”
“免礼,来找王爷吧,王爷军中有急事刚刚才出门。”霜月夜淡淡道,分明是给白尤寻借口,怕这家伙起疑。
“嫂子大晚上的出门,不太好吧。”霜月晗说着,玩世不恭的视线却不断打量黄大人。
“魔天牢有请,魔尊大人等着呢,不得不去。”霜月夜笑道,看得出来霜月晗虽没个正紧,实则较真得很!
她狐疑着,司徒馨儿那样的人,怎么会有个这样的哥哥呢?
霜月晗眼底掠过一抹复杂,仍是笑,“黄大人,什么天大的案子让我魔尊伯伯大晚上的不睡觉,亲临魔天牢了呀!”
黄大人分明是守在门口等了许久,见白王爷没回去才敢出现的,原本还暗自庆幸着,却没有想到半路杀出个霜月晗!
这大少爷可不会比白王爷好伺候到哪里去呀!
“微臣奉命行事,带王妃娘娘到魔天牢问几句话,兹事体大,着实不便透露。”黄大人无奈道。
霜月晗立马扬手,“没事没事,我跟嫂子一同去,魔尊大人伯伯若不让我旁听,我立马滚蛋!”
他说着,也不等黄大人答应,便亲自为霜月夜掀起车帘,邀霜月夜上车。
霜月夜暗笑,大方踏上轿子,至少霜月晗在,她便可以尽量避免自己直接和魔尊大人起冲突。
黄大人无可奈何,只能答应。
霜月晗立马上车,同霜月夜相对而坐,不经意间抬头看去,见霜月夜看来,痞笑竟微微僵了,他急急又别开视线,有些不自然,打破沉默,“嫂子,你杀人了还是放火了呀!”
“旧案重审拔了。”霜月夜淡淡道,近距离打量了霜月晗一眼,这家伙同白尤年纪相仿,清俊的胳膊上最惹人眼目的莫过于那一双狭长的桃花眼,笑起来三分儒雅,七分痞意,霜月夜知道,能同白尤称兄道弟之人,必不简单。
“邪毒的案子?”
霜月晗狐疑道,虽说兄弟妻不可<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欺,可白尤娶这女人不过是为忤逆魔尊大人,为拒绝空云宫嫡女罢了,严格意义上,她也不算是兄弟妻吧!
于是,霜月晗就偷偷想呀,如果这个女人是冰清玉洁的,是不曾被别的男人染指过的,他还……还蛮喜欢她那双眼睛的,还蛮想多了解了解她的。
可惜了可惜……
霜月夜心下苦笑,邪毒之事真可谓臭名远扬,连霜月晗都知道。
“不是。”她淡淡的语气里有些倔强,更正道,“是陈家命案。”
邪毒的事情一直都没有什么疑点的,她被华月姑娘算计,落在陈家公子之手,就这么简单。
除了她和玉流秋,谁都不知道真相,这件事他们只会私聊!
这件事一旦曝光出来,最损的莫过于白尤的面子,他的王妃被他的兄弟睡过,这让白尤有何颜面立足魔界,立足魔界呢!
或许,之前霜月夜并不会在意那么多,但是她也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玉流秋有把柄在她手上,她相信玉流秋堂堂一个大男人不会那么拿自己被阉的事情闹着玩。
所以,无论如何一直疑点重重,一直被调查的只会是陈家命案!
突然,霜月晗狐疑朝她看来,“嫂子,你偷偷跟我说句实话,陈家公子……是你杀的吧。”
“不是。”霜月夜面无表情回答。
“嫂子,这种事……怎么说呢,他毁了你一辈子呀,他要不是你杀的,真不解气!”霜月晗认真道。
霜月夜没说话,静默低下了头,不想多讨论此事。
“嫂子,以你的能耐,当初不至于被……”霜月晗还想问,谁知霜月夜却猛地抬头看来,目光阴鸷!
霜月晗一怔,立马识相地闭了嘴。魔天牢的人来了?
“可说了什么事情?”霜月夜连忙问道,这大晚上的,而且她和白尤才刚刚回来,若非司徒馨儿被劫持,接风宴都还没有结束呢!
魔天牢这个时候找来,必是非常重要紧急的事情!
之前她怀疑玉流秋的时候,是送假证据过,把陈家凶案的矛头指向了玉流秋,可是即便有那证据后,案情也没有得到多大的进展呀!
岂会如此巧合,这时候才有了进展?
“没说,就是说要见王爷和娘娘!”嬷嬷如实禀告。
霜月夜不知道白尤去了哪里,迟疑了须臾终还是大步往大堂去的!
一进大堂,新上任的魔天牢卿黄大人便恭敬行礼,“微臣参加王妃娘娘。”
霜月夜小脸平静,端坐主位,“这么晚了,黄大人可有要事?”
“王妃娘娘,兹事体大,微臣奉旨而来,请王妃娘娘和王爷走一趟魔天牢。”
霜月夜微惊,奉旨而来,同之前她被请去魔天牢一摸一样,难得,真的是那陈家案情有进展了?
一抹不安掠过心头,狐疑着玉流秋知不知晓此事呢?
“王妃娘娘,魔尊大人也在魔天牢侯着了,事发突然,魔尊大人着急着呢,还请王妃娘娘移步。”
这话一出,霜月夜立马大惊,低声,“碧游,想办法告知王爷。”
魔尊大人刚刚还在宫里呢,现在居然亲自在魔天牢侯着,就不能等到明日吗?
这件事,必有阴谋!
“还有谁也侯着呢?”霜月夜不再客气,她必须知道。
然而,黄大人却分明有备而来,仍旧是谦恭,“微臣就不清楚了,王妃娘娘,请吧!”
话音一落,两列魔卫立马涌入,左右开道,请霜月夜走。
“白王爷有事耽搁着,本王妃等他回来一同过去。”霜月夜淡淡道。
“王妃娘娘,魔尊大人请的人是你,微臣已经差人寻王爷去了,还请王妃娘娘先行移步。”黄大人说着,取出了逮捕令,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到底是魔尊大人刁难,还是玉流秋搞的鬼呢?
霜月夜狐疑着,却也不怕,她若跟这帮人起冲突了,无疑是给白尤找麻烦,那个男人早已拥有推翻魔界皇权的能耐,却迟迟没有动手!
他必定有他的顾忌和安排的!
她可不希望自己成为导火索,被魔尊大人和玉流秋给激将,利用了!
“好啊!”霜月夜笑了笑,起身便随黄大人走!
谁知,一出王府大门,便霜月晗迎面而来。
“司徒公子!”黄大人恭敬作揖。
霜月晗狐疑地扫了众魔卫一眼,视线落在霜月夜身上,却刻意地回避了霜月夜的眼睛,恭敬作揖,“嫂子。”
“免礼,来找王爷吧,王爷军中有急事刚刚才出门。”霜月夜淡淡道,分明是给白尤寻借口,怕这家伙起疑。
“嫂子大晚上的出门,不太好吧。”霜月晗说着,玩世不恭的视线却不断打量黄大人。
“魔天牢有请,魔尊大人等着呢,不得不去。”霜月夜笑道,看得出来霜月晗虽没个正紧,实则较真得很!
她狐疑着,司徒馨儿那样的人,怎么会有个这样的哥哥呢?
霜月晗眼底掠过一抹复杂,仍是笑,“黄大人,什么天大的案子让我魔尊伯伯大晚上的不睡觉,亲临魔天牢了呀!”
黄大人分明是守在门口等了许久,见白王爷没回去才敢出现的,原本还暗自庆幸着,却没有想到半路杀出个霜月晗!
这大少爷可不会比白王爷好伺候到哪里去呀!
“微臣奉命行事,带王妃娘娘到魔天牢问几句话,兹事体大,着实不便透露。”黄大人无奈道。
霜月晗立马扬手,“没事没事,我跟嫂子一同去,魔尊大人伯伯若不让我旁听,我立马滚蛋!”
他说着,也不等黄大人答应,便亲自为霜月夜掀起车帘,邀霜月夜上车。
霜月夜暗笑,大方踏上轿子,至少霜月晗在,她便可以尽量避免自己直接和魔尊大人起冲突。
黄大人无可奈何,只能答应。
霜月晗立马上车,同霜月夜相对而坐,不经意间抬头看去,见霜月夜看来,痞笑竟微微僵了,他急急又别开视线,有些不自然,打破沉默,“嫂子,你杀人了还是放火了呀!”
“旧案重审拔了。”霜月夜淡淡道,近距离打量了霜月晗一眼,这家伙同白尤年纪相仿,清俊的胳膊上最惹人眼目的莫过于那一双狭长的桃花眼,笑起来三分儒雅,七分痞意,霜月夜知道,能同白尤称兄道弟之人,必不简单。
“邪毒的案子?”
霜月晗狐疑道,虽说兄弟妻不可<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欺,可白尤娶这女人不过是为忤逆魔尊大人,为拒绝空云宫嫡女罢了,严格意义上,她也不算是兄弟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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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了可惜……
霜月夜心下苦笑,邪毒之事真可谓臭名远扬,连霜月晗都知道。
“不是。”她淡淡的语气里有些倔强,更正道,“是陈家命案。”
邪毒的事情一直都没有什么疑点的,她被华月姑娘算计,落在陈家公子之手,就这么简单。
除了她和玉流秋,谁都不知道真相,这件事他们只会私聊!
这件事一旦曝光出来,最损的莫过于白尤的面子,他的王妃被他的兄弟睡过,这让白尤有何颜面立足魔界,立足魔界呢!
或许,之前霜月夜并不会在意那么多,但是她也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玉流秋有把柄在她手上,她相信玉流秋堂堂一个大男人不会那么拿自己被阉的事情闹着玩。
所以,无论如何一直疑点重重,一直被调查的只会是陈家命案!
突然,霜月晗狐疑朝她看来,“嫂子,你偷偷跟我说句实话,陈家公子……是你杀的吧。”
“不是。”霜月夜面无表情回答。
“嫂子,这种事……怎么说呢,他毁了你一辈子呀,他要不是你杀的,真不解气!”霜月晗认真道。
霜月夜没说话,静默低下了头,不想多讨论此事。
“嫂子,以你的能耐,当初不至于被……”霜月晗还想问,谁知霜月夜却猛地抬头看来,目光阴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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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水宫里,玄莫横冲直撞,几乎找遍了整座白水宫,都不见王爷的踪影。
他气喘吁吁地,一口茶都来不及喝便又要走。
碧游来报,魔天牢把人带走了,虽有霜月晗陪着,但是霜月晗可一点儿都不知道实情呀!
何况,因为司徒馨儿,霜月晗铁定对王妃娘娘有看法的,天晓得他会帮到什么程度!
且不说魔尊大人把王妃娘娘传到魔天牢去,到底是有什么案情进展!
就单单说王妃娘娘如今那性子,可不比从前,从前她至少还会装乖,装温良,绵里藏针,如今她可没有藏的必要,一旦起冲突,被魔尊大人利用了,出个什么事拖住主子,那楼玉可去不成了!
何况,主子如今还不想动那魔尊之位,还是需要一个人稳住魔界的江山,他才拖得开身呀!
正要走,慕容统领便焦急来报,“四方都寻过了,没有在军中!”
“这……到底是把司徒馨儿带哪里去了呀!”玄莫焦急得脱口而出。
慕容统领顿是目瞪口呆,“什么?”
玄莫立马捂住嘴巴,焦急朝四面张望,见没人这才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
“你刚刚……你的意思是……”慕容统领一脸不可思议,主子不是吧!
居然……这件事若是让司徒城知道了,那麻烦可就大了!
“你觉得这世界上会有主子不敢的事情吗?”玄莫无奈,两人相视一眼,继续找。
而这一边,轿子里,霜月晗着实禁不住沉默,即便霜月夜静默眯眼,非常自然,霜月晗却还是坐立不安,怎么都觉得尴尬!
一男一女坐在一起,又不是他娘他妹的,不说话真心很奇怪,很不好意思呀!
终于,他鼓了勇气,抬眼看去,见霜月夜低着头,他顿时松了一口气,还以为这女人还在凶凶地蹬他呢!
霜月晗高于霜月夜,这个角度看去,恰好看到眼角垂敛,如此近距离他终是放肆地认真打量起来。
这个女人即便是素颜,都美得倾城,并不是那种倾城倾国的大美人,样子很小家碧玉,却偏偏会令人想起“倾城”二字。
她那双眼睛,是他见过的最纯净,最明净的眸子,他看着看着,不自觉有些愣,又不自觉有了种冲动,想了解她。
这一看,便又看得痴了,不自觉脱口而出,“嫂子,我们说说话吧。”
话一出口,自己都惊了,见霜月夜抬头看来,他立马低头!
那双狭长的桃花眼曾经放肆放荡地逼视过多少女人,如今竟怕了霜月夜的眼!
霜月夜沉思着陈家案情,瞥了他一眼,没多说话。
许久,霜月晗才又抬头看来,见霜月夜静默的模样,不自觉摩挲起下颌,隐隐露出惋惜之情。
终于,轿子停下,魔天牢到了。
霜月夜一下轿子立马见魔天牢的大门敞开,两侧皆是深宫魔卫!
黄大人没有说谎,魔尊大人等着呢!
一路被带到大堂,见了里头的人,霜月夜便戛然止步,霜月晗心下微惊,亦止了步。
这阵势,未免大了点吧,这哪里是来问话的,这是来审案的吧!
只见主位上端着的正是魔尊大人,而右手边则是南宫异玉流秋,左手边为凤朝华君。
一旁旁听席位上,可谓是人满为患,方才出席接风宴的皇亲国戚,王公大臣可全都到场呀!
魔尊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霜月夜眼底掠过一抹不安,凌厉的视线直逼玉流秋,而玉流秋亦是放肆地回敬过来,不过是片刻的对视,火药味却浓到了极点!
霜月晗在一旁看着,心生好奇,也没多问,同霜月夜一并走入,拜见魔尊大人。
“司徒贤侄怎么也来了?”魔尊大人客气道。
“在王府门口撞见了嫂子,就跟过来瞧瞧,难不成是出什么大事了?”霜月晗问道。
“确实是大事,司徒贤侄一旁坐吧。”魔尊大人面容严肃,淡淡道。
霜月晗不经意给了霜月夜一个放心的眼神,这才入坐。
“父皇,不知是多大的事情,需要三更半夜逮捕霜月夜来审?”霜月夜淡淡道,琢磨玉流秋为何在这。
谁知,话音一落,魔尊大人却狠狠地掷出一把利箭,冷声,“你可认得这东西?”
霜月夜瞥了一眼,这不正是她之前托人送到魔天牢来的假证据,玉流秋私自养的弓箭手之箭。
“不认得。”霜月夜淡淡道。
“来人,验箭!”魔尊大人冷声。
很快,一个铁匠便匆忙而来,取箭专心打量了须臾便认真禀,“魔尊大人,这箭是宫中之物,宫外,只有空云宫有。”
这话一出,旁听席上的凤朝华君陡然大惊,魔尊大人的意思是……
“父皇,所以你就认为这把箭,一定是出自空云宫喽?”霜月夜反问道。
“这把箭不是从陈家找出来的,而是从邪毒那间包厢里找到的。”
这话一出,霜月夜不由得倒吸一口气,冷眸朝玉流秋看去,他想做什么!
随即,魔尊大人又掷出一把一摸一样的利箭,“这一把,你可认得?这是从陈家后院找到的!”
这两把箭,确定不了什么,但是足以说明,用箭之人同时出现在邪毒和陈家后院!
“霜月夜,本尊就问你一个问题,这两把箭是你的,还是另有其人!”魔尊大人冷冷问道。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全朝霜月夜集中而来,无疑,若这箭是霜月夜的,那么霜月夜铁定和陈家命案脱不了干系,若不是霜月夜的,那么它的主人,怎么可能会是陈公子呢!换句话说,邪毒那个包厢里,另有其人<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霜月夜说谎了!
霜月晗摩挲着下颌,心下早已惊涛骇浪,比起相信是霜月夜杀了陈家公子的,他更愿意相信,邪毒那一夜风流另有其人,而这个人,杀陈公子灭口!
那么,霜月夜就是包庇了那个男人呀!
怪不得魔尊大人连夜开审,事态确实有些严重,魔尊大人没有逼供,不过是拿出了两样证据,他要也帮不上忙呀!
如今,就得看霜月夜如何解释了。
这么简单的道理,在场众人可都想得明白,如今真相就只有一个,要么是霜月夜杀了陈公子的,要么就是霜月夜包庇了真凶,构陷了陈公子。
全场寂静,所有人都等着霜月夜解释,玉流秋唇畔的笑意浓烈无比,冷眼睥睨着霜月夜,挑衅味十足!
失去人界西边三城开始,他就豁出去了,他要瞧瞧,霜月夜她玩不玩得起!
终于,霜月夜薄唇轻启,淡淡道,“我没见过这两把箭。”
一句“没见过”就能算了吗?
别说魔尊大人和黄大人,就连一侧旁听席上的众人都嗤之以鼻!
霜月夜当众人都是白痴吗?
“这么说,这两把箭的主人,另有其人?”魔尊大人冷哼。
“这霜月夜就不知道了,不知道父皇还有什么要问的吗?”霜月夜仍是很平静。
“有,很多。”魔尊大人并不客气,立马道,“传华月姑娘!”
霜月夜隐隐不安着,没料到魔尊大人准备如此充分,只是,他传华月姑娘要做什么,要知道寒空云宫如今是他一大倚仗的势力呀!
魔界多少势力都蠢蠢欲动倾向白尤这边,就凤朝华君还死心塌地为魔尊大人拉拢势力,魔尊大人不会傻到去动华月姑娘吧!
很快华月姑娘便会带上来了,她不屑了瞥了霜月夜一眼,恭敬行礼,“民女华月姑娘,参见魔尊大人。”
“那日你到底怎么把霜月夜带到邪毒的,如实禀来,若有半句谎话,绝不轻饶!”
“民女那日带王妃娘娘一起去帮父亲查看账目,顺便坐了一会儿,王妃娘娘说要小睡一会儿,民女就特意安排了顶楼房间……帐房的账目繁碎,民女一直忙到翌日,听得外头吵闹,才知道发生了那件事。”
华月姑娘的口供还是和当初一样,将责任推卸得一干二净。
“也就说,霜月夜只是睡着了?”魔尊大人挑眉问道。
“是民女亲自带王妃娘娘到顶楼的,民女见王妃娘娘睡下才走的呀!”华月姑娘连忙解释。
这一唱一和的要强调什么呢,霜月夜记得清清楚楚,她当时分明是被下药了,否则那件事也未必会发生了!
而且,那个男人也是被下药了!
思及此,她冷眼朝玉流秋看去,这个家伙那晚上又到底是为什么中媚药呢!
“呵呵,若非从包厢里找出这根长箭,邪毒的事怕是没人会做注意吧,本尊刚刚和凤朝华君去察看了那间封闭数月的包厢,什么情况,凤朝华君,你来说吧!”魔尊大人冷声。
霜月夜越发的不安,魔尊大人说的没有错,所有人的注意力全在陈家命案上,根本没把邪毒的事情刚做是个案子,更没有人去现场察看过!
凤朝华君避开霜月夜的视线,怯怯站了起来,“现场,有打斗过的痕迹,陈公子体弱多病,手无缚鸡之力,绝对不是霜月夜的对手。”
这话一出,立马全场哗然,意思再明显不过了,霜月晗惊着,急急道,“怎么就不是对手了,嫂子也是进来才跟着白王爷练功的!”
“司徒公子不知道吧,那天早上,王妃娘娘可是劫持了莹白君大人,一人敌过数十魔卫呢!”魔尊夫人气定神闲道。
她跟魔尊大人最近,却也不知道这案子魔尊大人打的到底是什么主意,但是她知道,霜月夜没那么容易走出魔天牢大门喽!
魔尊夫人这话,立马惹了众人议论,霜月晗眉头紧锁,也不知道如何帮,更不知道霜月夜心里怎么想,只得闭嘴静观其变。
“霜月夜,你如何解释?”魔尊大人冷冷道。
霜月夜怒意上心头,冷眼看去,魔尊大人心下窃喜着,朝黄大人使了个眼色,黄大人立马站出来,认真道,“白王妃,现在怀疑邪毒之事令有其人,牵扯到陈家命案,定案为强奸,还请你详细说明那天晚上的情形。”
话音一落,霜月夜小脸顿是煞白,而满堂静寂得可怕!
强奸二字,可不是随便可以说的,强奸案更不是随便可以定案的呀!
原本陈家公子当众要迎娶霜月夜,至少有所挽救,如今却查出那男人不是陈家公子,而霜月夜误以为陈家公子,这便可以认定为强奸了!
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见识就是万劫不复的后果!
霜月晗狠狠倒吸了一口气,突然后怕起来。
而霜月夜,牙关紧咬,双唇分明在颤动,可那一双明净的眸子却那么倔强,明明红了一圈,却不见眼泪,死死地盯着玉流秋看!
“白王妃,请你配合调查,详细说明那晚上的情形,否则你也难逃包庇嫌疑。”黄大人认真提醒。
全场无人敢言语,全都等着霜月夜的反应呢!
玉流秋同魔尊大人相视一眼,十分愉快,谁都不知道他们真正打的算盘是什么。
详细说明?详细说明什么,说明她是如何被欺负的吗?
一股怒气堵在霜月夜心口上,她恨不得直指玉流秋,可是,她不可以!
她一旦指出去,害的只会是白尤!
他会被玉流秋狠狠的羞辱,甚至,以魔界魔宫的伦理规则,她会被白尤羞了,改嫁给玉流秋!如此一来,对于白尤来说,更是奇耻大辱!
那个男人坏透了,霸道地当众把她带回白王爷,霸道的警告过众人,要同她同尊同辱,霸道地要求她遵守家规,霸道地要她坐稳白王妃这个位置。
全是利用,那么那么坏,可是,至少他不比在场的众人坏!
忽然之间,霜月夜突然很想很想问,“白尤,你在哪里呢?”
这个时候,她多么需要他的霸道,霸道的闯入,直接把她牵走。
“霜月夜,你若不说,就当你默入了!”黄大人催促道。
终于,霜月夜阴狠的视线从玉流秋胳膊上移开,冷冷看向黄大人,“我说!”
只有两条路,要么承认另有其他人,立案强奸,继续追查下去。
要么,承认她没有被玷污,她威胁了陈公子,后杀之灭口。
终于,霜月夜缓缓地开了口,“那天晚上,陈公子闯入房内,醉酒要图不轨,被我利箭威胁,道被华月姑娘收买,我将计就计,反咬华月姑娘,后去陈家杀陈公子灭口……”
淡淡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堂里诉说事情经过,在场之人连呼吸都不敢大声,静默地听着。
突然,华月姑娘怒声,“你说谎!”
“事实就是如此。”霜月夜淡淡道,心想,白尤千般万般不好,好歹给予了她一个身份,一份荣耀,她从来不喜欢欠别人恩情,这就权且当报答他吧!
她获刑入狱,好歹还他一个白王妃的清白之名,好歹也替他当一当玉流秋的羞辱。
反正她也要走了,从此两不相欠吧。
“你说谎!”华月姑娘却疯了一般,她怎么会容忍自己被拉下水呢,立马禀魔尊大人,“魔尊大人,民女请求验霜月夜清白之身!”
众人大惊,霜月晗立马拍案而起,“你什么意思!”
“大家说说,白王爷明明知道是个残花败柳,他的性子会碰吗?”华月姑娘冷冷问道。
随意,魔尊夫人立马附和,“呵呵,这倒也是。相信王妃娘娘也是重贞节之人吧,不会随便乱来的。如果邪毒的事真如她所说,她定还是处子之身,还是验验吧。”
异样的目光,赞同的议论,一时间全朝霜月夜涌来,耻辱感和无助感突然全涌上心头,她双手攥得好紧好紧,指甲都全刺到手心里去了。
真凶就在眼前呀,就是玉流秋呀,只要她指出来,只要她把他那批弓箭手供出来,就没事了!
紧握的小手在发颤,缓缓又扬起之迹,玉流秋冷眼看着,他就等着这一刻!
鱼死网破他都在所不惜,他真正要的是,白尤名声扫地,霜月夜改嫁于他,活生生守寡!
他们当众要求她细说被欺负的过程;
他们认定了白尤动都不会动她,当众要验她的身;
他们在当众侮辱她!
整个魔天牢大堂,闹哄哄一片,霜月夜孤单一人被种种议论,种种不屑所包围着,四面八方看戏的人们一个个激动得不断倾身而前,指指点点,所有的伤害越靠越近,越靠越近,即将将霜月夜淹没了!
她低着头,娇小的身子不停的发颤,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见她颤抖得最厉害的手,正一点一点,缓缓地抬起……
高高在上的玉流秋,唇畔噙着无法掩藏的得意,阴冷的眸光直勾勾地盯着霜月夜的手,他都忍不住心潮澎湃起来,他的大计马上就要得逞了,霜月夜的手轿子就要朝他直指而来了!
他激动得按在扶手上的双手忍不住握紧,身子都不自觉往前倾,准备迎接霜月夜的直指!
魔尊大人勾起一抹冷笑,犀眸亦不离霜月夜的手,一颗心砰砰砰直跳,生平都不曾有什么时刻比这一刻更紧张的吧!
只要霜月夜直指而来,直指玉流秋是凶手,那么,之前立案的一切即将被彻底推翻!
白尤的名声扫地,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子,当着魔界天下人的面,他要赐罪玉流秋,魔界律法,杀人之罪,无期徒刑,他要废了当初对霜月夜的敕封,他要将霜月夜改嫁玉流秋,陪玉流秋在牢狱中渡过一辈子!
而她这一辈子,将会是白尤最大的耻辱!
白尤纵使能耐再高,权力再大,他将永远被魔界百姓耻笑,他将永远在魔界人面前抬不起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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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要看看,他还敢不敢谋他天徽魔尊的天下,还有何颜面来觊觎这个魔尊之位!
妻成弟媳,舆论的力量是可怕的,此时,他已经完全谋划好了,他要利用舆论的力量,毁了白尤这位战神在魔界军队,魔界百姓心中的地位!
打从白尤在北疆论功行赏,完全把玉流秋摒弃之时起,老七就密函回魔都,开始同他谋划这一切了!
他们就等着这对夫妻回魔都,就等着今日这一场审讯!
他们做了非常周全的准备,哪怕现在白尤闯进来,承认她碰过霜月夜来证明霜月夜没有说谎,来证明霜月夜的清白,来证明是华月姑娘构陷的!
那么,霜月夜杀陈公子的罪名就成立了呀!而白尤便是包庇之最,同杀人同罪!
即便白尤就此举兵叛乱!
他如何堵得住天下悠悠众口!
一个因草菅人命不服刑而举兵叛乱的王,多少人会心服,会服多久?
思及此,魔尊大人唇畔的弧度越发的得意了,看着霜月夜那已经快抬到半空,那即将直指而来的手,心中忍不住呐喊,“快!快点!再快点,指过来呀!”
然!
霜月夜停了手,虽仍在颤,却停在了半空,于大有将她淹没之势的议论声中,她缓缓地抬起了头,取代了她的手干脆利索直逼玉流秋的是她的眼!
一双猩红地骇人的眸,似乎熊熊烈火中抬头看来的修罗之眼,凌厉恐怖得令在场所有议论声都戛然而止,玉流秋前倾的身子不自觉后靠,狠狠撞在靠背上,原本激动的心刹那间似被什么东西拽住,竟停止了跃动!
而与此同时,所有倾身而来,指指点点的人们,一并后退,排山倒海后仰!
人满为患的大堂,瞬间寂静得连一根针落地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所有人都被这一双猩红的眼震慑住,所有人都被这一张明明绝美却凶恶如修罗的脸震慑住!
这个女人,她想做什么?
只见她的视线从玉流秋胳膊上缓缓移动,竟是将在场众人意义扫过,扫视得所有人都心惊胆战
这个女人,到底想做什么?
所有人都还未缓过神来呢,霜月夜寒彻的视线又落到了玉流秋胳膊上!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她犀眸一眯,唇畔勾起,突然扬笑,狂佞肆意,放荡不羁!
这一笑,比那冷眼审视还来得令人不安,这个女人不会是被逼疯了吧!
谁都不敢开口,生怕遭殃的会是自己。
霜月夜笑着,放肆地笑着,曾经,她的老板,她的手下,多少人都说过,她这辈子最大的弱点便是那份传统保守的贞节观!
若她摒弃了这一份坚持,她的成就,远远不止是佣兵界中的翘楚!
罢了,罢了!放弃了吧!
早就没有了的东西呀,还执意坚持什么呢?
放弃了这束缚,她才能自由,她才能高飞,她才能真正以吾本性,快意恩仇呀!
笑,缓缓而止,她终于不再看玉流秋,而是笑对魔尊大人,“魔尊大人,不用验了,早在邪毒一事之前,霜月夜就……”
谁知,话还未说完,背后突然飙来一道凌厉的破风声,随即“嘭”一声,竟狠狠从背后摔来一个人,重重撞击在地上!
怎么回事!
众人都还未缓过神来呢,随即又是狠狠的一声凌厉,“咻……”,又是一人远远从门外被摔进来,“嘭”一声落地,都落在霜月夜脚下!
一时间所有人齐刷刷回头看去,只见大门之外,黑漆漆的夜色中,一道黑影远远而来,渐渐清晰!
直到他站在大门口,众人才看得清楚,黑衣劲装,身躯高大精炼,黑色蒙面,只留一双寒彻骇人的双眸,此时此刻,正霸道地盯着着霜月夜!
他,是谁?
玉流秋顿是不安,厉声,“什么人胆敢擅闯魔天牢公堂,来人保护魔尊大人,速速将他压下!”
这话一出,众人才缓过神来,皆是惊慌!
可谁知,在场的魔卫却无人敢动,根本不听玉流秋指挥!
只见那黑衣人一步一步走近,同霜月夜就差三步之遥才止步。
霜月夜怔着,熟悉之感迎面扑来,她不自觉想回头去看玉流秋,可是,此时此刻,在这一双冷眸的震慑之下,她根本动弹不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终于,魔尊大人大声质问。
黑衣人冷哼一声,这才抬头看去,冷冷道,“真凶。”
什么!
他说什么?
他说他是……真凶!
无人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会有人如此无所谓的道出这两个字呢!
震惊之中,霜月夜终是缓过神来,震惊地看向玉流秋,这个骗子!
骗子!
这个骗子,她误会了玉流秋就是那黑衣人,而玉流秋竟将计就计,想利用她来打压白尤!
震惊之中,霜月夜立马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玉流秋的目光分明闪躲了!
他和凤离一直都在调查,霜月夜要找的黑衣人到底是什么人,可是,他死都想不到这个黑衣人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他来做什么!
“是你!”
猛地霜月夜转身看来,怒吼出声,这个时候这个家伙来做什么呢?
这个时候,不管是谁承认了自己是凶手,都无疑会落入魔尊大人的圈套,侮辱她的人不死,最受影响的只会<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是白尤!
唯有她将所有的罪名全都招揽到自己身上,才能将影响降低到最低!
霜月夜也不知道自己为何执意要让白尤置身事外,或许,是因为不想欠他什么,或许,是因为方才被围攻,被众人羞辱,方才最最无助的时候,脑海里一直控制不住浮现出来支撑着她的那一幕幕吧!
那一幕,在空云宫大门口,刹那转头,瞬间偶遇,惊鸿一瞥,他那双狼一般犀利冷冽的眸子毫不避讳地打量她,他道,“抬起头来本王瞧瞧。”
那一幕,在众人大臣议论纷纷,目光异样之中,他冰凉凉的指尖霸道地点在她鼻尖上,他道,“霜月夜,本王选你。”
那一幕,在所有人的极力反对,极力劝说时,他一双冷眸逼退所有人,他道,“今夜开始,霜月夜同我白尤同尊同辱。”
多少回在魔都,在这重复不断的羞辱伤害中,是他站出来替她挡掉一切冷嘲暗讽的。
就算是利用,就算是另有目的,这唯一的一个依靠其实早已温暖了她冰凉的心。
此时此刻,突然想念他的一切。
“是我。”黑衣人大方承认。
“去死!”霜月夜冷声,立马弹指而出,数道风刃冷厉朝黑衣人腹部打来,黑衣人轻易便躲开,一个掠身,竟是从后背将霜月夜擒住!
一手揽在她腰上,一手揽过她的脖子捂住了她的嘴,束缚得霜月夜无法动弹!
霜月夜明明知道挣扎不了,可是,却疯了一样,拼命地挣扎!
“女人,咱们的账,一会儿慢慢算可好,先跟他们把账清一请。”他冷声,一声虫的缘故令人听不出真正的声音。
然,就这时候霜月晗骤得拍案而起,怒声,“放开她,否则我不客气了!”
谁知,话音一落,黑衣人猛地将霜月夜压入自己怀中,随意一手扬剑凌空狠狠一挥!
这一剑看得众人皆狐疑,别说是剑术了,就这力道,也不怎么样呀!
可谁知,霜月晗却惊目瞪口呆,一动不敢动,不过片刻,就在他身旁,几乎是贴近他身体的距离,“咻……”得凭空生出一道如风刃般的剑芒,横扫而过,没有伤着霜月晗,反倒伤了他身后一片人!
一时间,全场皆惊,再无人敢动,而霜月夜亦是僵了,是他,那天晚上追杀凤离的黑衣人!
寂静中,“碰”一声,霜月晗重重跌坐而下,他明白了,他明白怎么回事了,他还是乖乖坐着看戏吧。
一时间,全场寂静,无人敢言语。
而黑衣人这才冷眼朝黄大人看去,“不继续审吗?”
黄大人吓得险些尿裤子,结结巴巴道,“你……你……你……”
你了大半天都说不出来,黑衣人冷冷道,“那两把长箭呢?”
黄大人不敢怠慢,连忙双手呈上,黑衣人修长的腿冷不防一抬,一脚踹落在地,厉声,“你可认得?”
这时候,方才被踹进来的一名魔卫才急急开了口,“认得认得!这是小的从南宫异宫里偷出来的!”
玉流秋一个激灵,正想辩解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众人循声望去,之间一批弓箭手一字列队,全低着头,整整齐齐而来,一时间将大堂大门全堵了!
这批弓箭手正是玉流秋养在深宫中的那一批!
玉流秋彻底瘫在了椅子上,嘴巴长口,无话辩解!
“这帮人,你可认得?”黑衣人再问。
“认得认得,是南宫异的御用弓箭手,就养在鬼蜮谷中,他们用的正是这种箭!”魔卫连忙答道。
顿时,全场哗然,魔尊大人猛地转头怒目瞪向玉流秋,咬牙启齿,“老七,你竟敢在宫中擅自养兵,你要造反吗?”
霜月夜惊着,方才至今就没有停止过挣扎,她不知道这个黑衣人到底想做什么,她绝对不允许这个家伙借机伤害到白尤什么!
可是,他的大手只那么那么紧,紧得即便她拼命再挣扎,就连周遭的人也看不出来!
哗然声中,黑衣人冷冷而笑,“黄大人,这箭宫里有,寒空云宫也有,你说邪毒和陈家的到底是谁的呢?”
黄大人都还未回答,那魔卫连忙哀求,“这箭上有南宫异弓箭队的标志的,只要瞧瞧他们的便知道的!”
霜月夜大惊,黑衣人这是想做什么,把矛头指向玉流秋吗?
此时霜月晗连忙起身,拔了弓箭手的利箭前来比对,果然箭尾上的标志是一模一样的!
“呵呵,果真是南宫异的呀!”
随即,玉流秋立马站起来,“是!就是本王的!”
不管黑衣人是谁,不管他什么目的,他抢先承认了,他才是真凶!
可是,他话还未说完,那魔卫立马连忙冲他磕头,“南宫异,属下知罪,属下最不住你呀!属下擅自将利箭卖给国色天象的大掌柜,属下不知道他们要陷害你!属下知罪了!”
而与此同时,一旁同被踹进来的仆人这才抬起头来,不是别人,正是邪毒的大掌柜,他亦连连磕头,“魔尊大人,黄大人,属下有罪,属下不该伪造证据构陷南宫异,属下知罪呀!”
这……这……怎么回事了,怎么会这样!
两把改变案情的长箭,竟是不是霜月夜的,也不是南宫异的,而是下人构陷伪造的证据!
就在众人狐疑之际,魔天牢少卿卢大人猛地踉跄而出,噗通一声下跪,“魔尊大人,黄大人,南宫异,属下……属下得凤朝华君授意,伪造证据,构陷南宫异,属下罪该万死!”
说罢,连连磕了数个响头!
响亮的磕头声音响彻寂静的大堂,这认证物证皆在,案情怎么会发现到这一地步!
凤朝华君缓缓地站了起来,惊诧地看着黑衣人,而几乎是全场的人全朝他看来!
他是谁!
他何来如此本事,找齐这人证物证,何来如此本事,让魔天牢少卿都主动站出来认罪!何来如此本事,让魔尊大人精心谋划的这个妙计统统变成自缚之茧?
要知道,凤朝华君一倒,魔尊大人的权力便真的完全被架空了呀!
霜月夜早已放弃了挣扎,一双明眸瞪得老大老大,背后之人,到底是谁!
寂静中,玉流秋被所有证人之词堵得无法辩解!
黑衣人所作所为,竟是在为他脱罪,没有陷害他呀!
他还能做什么,人证物证俱在,他还能承认什么,难不成他要去承认这一场戏全都是他导演出来的吗?
魔尊大人亦无力跌坐,计谋落败,如今连凤朝华君都保不住了呀!
然而,就在这寂静中,华月姑娘一脸不敢言地站了出来,怒声,“霜月夜,你为什么要承认自己是凶手呢?你在包庇谁?撇开这两把利箭不说,陈家公子怎么可能奈何得了你!杀陈家公子的人,又是谁!”
霜月夜被紧紧捂住嘴巴,根本回答不了,然而捂她嘴的人却立马替她回答,“你是聋了不成,我刚刚就说了真凶是我!”
“你!”华月姑娘惊得连连后退。ww。v)
为什么霜月夜反抗不了她最清楚了,她下了媚药的呀!
可是,黑衣人却给了她这样一个回答,竟没有想到陈家公子居然没有碰过霜月夜!
可是,为何那天早上,陈家公子还口口声声来认罪,口口声声要娶霜月夜呢!
这意味着,收买陈家公子的,不仅仅她一人!
“是我撞见了华月姑娘引陈家公子到霜月夜房间里去的,是我取代了陈家公子,是我事后杀他灭口的,真凶,是我,霜月夜是我的女人!”
这话一出,全场里炸开了锅!
黑衣人明明是认罪,可这话一字一句却说得铿锵有力,似在向世人宣布什么!
低声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空气里,在场众人,就连霜月晗都惊了,真相竟是这样的!
而最惊诧的莫过于魔尊夫人和云红楼,母子俩人面面相觑,皆是慌张。
邪毒事发当晚,正是魔尊夫人宫殿宫宴当晚,正是魔尊夫人对白尤下药当晚!
这个男人……难不成……
突然,霜月夜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亦挣扎,睁开了黑衣人捂住她嘴巴的手,随即狠狠朝他大手咬下!
力道之狠绝,令黑衣人都承受不住,不得不扬手将她推开!
霜月夜踉跄几步,还未站稳呢,便陡然转身,双手凭空连弹,一时间数道凌厉的风刃接连飙出,令人防不胜防!
可惜,她的力道终究不如凤离来得强劲,指法也不如凤离来得熟练!
黑衣人原地不移步,不过是左右侧身闪躲,便轻易地躲过她的风刃!
霜月夜见状,一口气都没有停,极其迅速的移步,风一边迎面扑到他面前,影之凌厉都令黑衣人墨发张扬而起!
远攻伤不了他,那就近搏!
“我杀了你!”她冷声,双手立马成爪,得益于练琴,手法之狠绝,凌厉,远远胜过之前!
一点儿喘息的机会都不给黑衣人,一爪凌厉朝他的蒙面抓住,一爪正直刺他最薄弱的腹部!
黑衣人双手来仿,她立马移爪,动作只娴熟,速度只凌厉,力道之狠绝,着实令人一个不小心就会殒命当场!
然而,黑衣人也不是省油的灯,霜月夜无暇多管,旁观之人却看得清清楚楚,霜月夜的手法虽快,虽狠,可黑衣人防守得绰绰有余,一旦他主动攻击,霜月夜根本抵挡不了多久,势必落败。
可是,任由霜月夜狠绝攻击,得寸进尺,步步紧逼,黑衣人居然不仅仅没有主动攻击,居然还连连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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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认真一看,这个家伙居然是陪霜月夜玩而已!
怎么可以当众调情?
突然,玉流秋大喊,“来人,报白王爷,这两人有奸情!”
这话一出,众人这才请起霜月夜的身份啊,她是白王妃!
“来人,快!快!传白王爷!”
“快找白王爷来,这件事一定要白王爷来处理!”
“这两个人一定有奸情!”
“霜月夜明明知道奸夫不是陈公子,还知情不报!”
“霜月夜明明知道凶手是谁,知情不报,罪同凶手!来人,把他们两人都拿下!”
……
一时间,喧哗声四起,可惜,也就在这时候,众人才真正注意到一件事,从方才南宫异下令抓人至今魔尊大人,南宫异,众大臣下令,别说是外头的魔卫,就连在场的魔卫,都无人有动作!
这是怎么了!
而此时此刻,搏斗得正激烈的霜月夜根本顾不上周遭发生了什么,亦没有发现这个男人一直让着她,陪着她练手罢了,她脑海里就只有一个念头,全都是这个家伙!
若非他当初的侮辱,若非他当初的杀害,这件事不会演变到如今这一地步!
她要杀了他!
她一直留在这里,她一直苦练风刃,为的不正是这一日吗?
杀了他!
魔卫不动,众人更惊,不自觉生了逃跑的念头,可是,堂中的一幕,却又那么精彩,那么令人不舍得移开眼,令人迫不及待想知道胜负如何!
霜月夜已经将黑衣人逼到了右侧旁听之席,那边的众人早已尽数后退!
终于,黑衣人止步了!
霜月夜亦止步,而就在这时候,黑衣人一把抓住了她的右手,黑眸里掠过一抹玩味的笑意,“女人,许久没有交手,进步了不少呀!”
他说得那么痞,那么漫不经心,可一时间,所有人的心跳跟着戛然而止!
这是玩够了,要反击了吗?
可谁知,这千钧一发之际,霜月夜的左手竟冷不防从袖中抽出一把匕首!
通体银白的匕首,一抽出来立马折射在场所有灯光,熠熠生辉!
这刹那,黑衣人原本慵懒伸出要擒的手,瞬间就给僵了!
那带着笑意的眼瞳中映出的全是这银白匕首的玄莫,这匕首,被她一而再决绝的匕首,在城门口被她毫不留情的丢下去的匕首,竟还在她手中!
那日在城门挣扎,他其实没有走远的,他远远地看着,等着,直到她手松了,匕首和蝎形戒指全都高高坠落,他死了心才离开的!
可是,眼前这匕首,正是他送的那一把呀!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又去拾回来了呢!
寒彻的双眸,满满的银白色,滞住笑意渐渐地有笑开来。
可谁知,就刹那的走神,这女人竟狠狠一刀刺入他心口!
一时间,全场寂静,鸦雀无声!
一时间,天地之间一切全都静止了。
撕心裂肺的疼痛感刹那间全涌上脑海,这一刀直刺他的心脏啊!
他眸中的笑意终于彻底地僵住了,晕眩感顿时涌上,他这辈子经历了多少场死生,都比不上此时此刻离死亡的距离之近。
这一刻竟只有一个念头,想看她,然而就在他抬起之际,她却一手挡来,狠狠地扯下他的蒙面!
这一手凌厉而落!
黑色蒙面彻底落下,最先映入霜月夜眼帘的是一抹血红,妖红似火,就在这个男人刚毅的唇角肆意绽放!
这张脸,明明就在眼前,却如在血泊中渐渐飘渺而去,越来越远!
这张脸,她做梦都想看,都想看清楚,这张脸,俊得人神共愤,尊贵之气,寒彻之息浑然天成,寒彻的眸,高挺的鼻梁,薄幸的唇,怎么会这么这么熟悉!
一时间,霜月夜的脑海一片空白,恍然之间,真的一时间认不出这是谁呀!
这是谁呀!
有没有人能告诉她这到底是谁?被她一刀狠狠刺在心上的男人,到底是谁!
这是她此时此刻紧握的这把匕首的主人。
这是她不知不觉爱到了骨子里却不得不逃离的男人。
这是她前一刻都还在默默思念着的男人呀。
白尤!
怎么会是他?
黑衣人就是他,在那无边无际的黑暗中,如野兽一般将她吃干抹净的男人,竟是他!
“不……”
终于,霜月夜脱口而出,小手慌张的收回,连连摇头,下意识后退!
可随即,大口大口的鲜血从白尤口中直涌而出,立马惊得她戛然止步,慌得不知所措,控制不住地摇头,摇头!
她接受不了!
全场之人,无一例外,皆是目瞪口呆,就连早就有所猜忌的魔尊夫人和云红楼,都惊诧得怎么都回不了神!
也不知道愣了多久,也不知道时间在这里留步了多久。
直到霜月晗惊慌大喊,“水之太医!”
这时候,众人才都缓过神来,接受了这个事实!
凶手是白尤,霜月夜也一直都是白尤的女人,不曾被人染指过!
怪不得了,怪不得如此洁癖的一个男人,会娶这个一个女人了!
可是,他为何一直隐瞒呢!
他早说出来不就没事了!
他为什么要隐瞒到现在,被逼到了这份上,才出现!
是不是霜月夜那一刀没有刺下,他仍不会以真实的身份示人呢?
在众人都惊诧中,魔尊夫人和云红楼面面相觑,都慌了,春毒呢?
那日白尤中的是春毒,是<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解不了,只能无尽头转移下去,只能以死告终的春毒,此时此刻在何处?
若非相中了白尤的洁癖,魔尊夫人如何会费尽心思找来春毒偏偏要他破色戒呢?
她都已经在白王府中安插了最最干净的姑娘,欲在欢爱之际行刺杀之实!
天下多少人想杀掉这个男人!
费尽了多少心思,却没有一点可能性,最可能刺杀成功的,莫过于在床第之欢时吧!
他们一直都在找因春毒而亡的人,都狐疑到了邪毒这件事,都找到了陈家去,问了陈公子,却不曾想到,真相竟会是这样的!
从时间上看,白尤的春毒只能转移到霜月夜体内!
可是,他碰过的女人,岂会轻易留?岂会轻易给别人碰?
如今看来,这般盛宠的女人,又岂会让他人觊觎了!
极有可能,春毒还在霜月夜体内!
“他为何要隐瞒至今!”魔尊夫人禁不住脱口而出,正还要说,云红楼急急捂了她的嘴!
这件事不可传!
能得到春毒,他们岂会对这种媚药不了解,霜月夜若真能熬得过春毒,她的来历便非常值得追究了!
而白尤隐瞒此事至今,也就可以解释了!
就在众人惊诧之际,玉流秋突然拍案而起,“白王爷,你居然构陷无辜,草菅人命!”
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白尤重伤啊!
此时不反咬,更待何时?
只要擒住白尤,他手里的兵谁不得乖乖就犯?
玉流秋这话一出,魔尊大人立马彻底清醒了!
立马暴怒而起,连连训斥,“老大,你好大的胆子,你当所有人都是傻瓜吗?居然把所有人都耍得团团转!魔天牢花了多少人力物力严查此事,要给陈家一个交待,要给天下百姓一个交待,也要彻底清洗霜月夜的嫌疑。你倒好,身为皇子,身为王爷,非但没有以身作则,竟还知法犯法,构陷陈公子,草菅人命!你对得起本尊的信任,对得起魔界黎明百姓的信任吗?”
“可不是,白王爷你太让人失望了!”魔尊夫人立马出声。
而云红楼也连忙附和,“老大,你太过分了,你陪王妃耍玩就罢了,你居然杀了无辜的陈公子,你可知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一时间,指责声顿起,声声指责中,霜月夜还在摇头,惊慌的眸不离白尤那笑意僵滞的眼,而白尤也怔着,盯着慌张的霜月夜看,那深邃的眸却分明撑不住一而再的眨,缓缓地眨,似乎随时都有可能闭上,彻底的闭上!
除非晕厥之迹,他再没有任何反应,若非霜月晗搀着他,替他封锁了一身大穴,此时此刻,怕这个男人早就轰隆倒地了吧!
霜月晗分明察觉到这个男人在颤,撑不住的颤动,一身冰凉得可怕!
刀刃入心,这是最致命的伤呀!
“水之太医!来人,快点选太医,水之太医!”
霜月晗慌张大喊,可是,竟无人动弹。
“来人,把白王和王妃娘娘一并拿下!”玉流秋竟越俎代庖,厉声下令!
一时间,一室魔卫竟一拥而上,霜月晗蹙眉,护着白尤哪里还顾得上霜月夜。
幸好,这魔卫竟全是白尤的人,竟立马将他们团团护住,形成一个保护圈。
“看好白王妃,走,找水之太医,马上!”霜月晗当机立断,要知道白尤的伤撑不了多久!
可是,正当他们要走到时候,杀戮却从大门外涌入,一批批魔卫排山倒海而亡,一道道弓箭直指射到他们脚下!
“想走,没那么容易!”魔尊大人怒声,高高在上,直指重伤的白尤,“来人,拿下白王和王妃,若走出这个大门,杀无赦!”
语罢,他冷眼朝霜月晗看来,冷声,“司徒贤侄,魔宫的家务事,你还是不要插手免得伤了和气。”
能杀白尤,能收回白尤手中的兵权,即便得罪了司徒城,他也在所不惜了!
“天徽魔尊你算哪根葱,我司徒城交好的一直都只是白王府!本少爷今日非带他们夫妇俩走不可!”霜月晗冷声。
然而,玉流秋和云红楼立马翻身而下,而随即除了云明楼外,诸位皇子亦纷纷而出,包围而至!门外潜伏许久的各方势力亦尽数涌出!
他们等这一刻等很久很久了。
“霜月晗,本皇子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能一人救俩!”玉流秋冷哼,拔剑竟直逼仍在发愣的霜月夜,而一时间,所有皇子齐出,齐攻白尤!
霜月晗那玩世不恭的眼从未如此阴鸷过,他非常清楚,他一人之力,根本无法救出两个人,何况,即便他救了,天晓得外头还有多少把刀等着呢!
这两人,一个重伤得极有可能连路都走不了,一个则至今还没有从震惊中缓过神来!
说实话,他也很无力,可是,他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只能撑着,等着,尽量拖住时间!
白尤在魔都不少势力的,白水宫魔卫的势力也在魔都的,那么大的事势必会惊动他们的!
至少,白尤会出现在这里,至少会有所准备的呀!
霜月晗长剑横扫,搀着白尤冷不防掠身到霜月夜面前,却随即,玉流秋一剑劈来!
若非霜月晗狠狠将霜月夜推开,这个女人早就没命了!
“霜月夜,你还愣着干什么?找死啊!”
霜月晗怒吼,怒意滔天,凶得像头野兽,而就在这时候,霜月夜才猛地缓过神来,察觉到周遭的危险,正要躲,谁知,一双大手冷不防将她拉了过去!
怎么!
她下意识回头,竟见是白尤,一手还被霜月晗搀着,另一手却紧紧地拽着她!
明明,明明伤得那么重,竟还有力气,一下子就将她捞入怀中里,随即一个转身,脱离霜月晗,负手背后,在众人的利剑围攻中,站得笔直,冷峻的胳膊上是凝得化不开的寒气,可是那满是鲜血的手,却如此宠溺地护在霜月夜肩上。
一时间,所有利剑都戛然而止的,就连霜月晗都惊了!
怎么会这样!
但凡习武之人都知道了,伤及心脏,必不能运气动功,何况,霜月晗早就封锁了这家伙一身的大穴道!
他哪里来的力气呀!
在惊诧的寂静之中,他明明心口还在淌血,却如同没事的人一样,那么认真,那么正经朝霜月晗蹙眉看去,不悦训斥,“谁准你凶她的?”
霜月夜心跳真的停止了好几拍好几拍,这个家伙没事吗?这个家伙刚刚说什么了?
她被紧紧地护着,不自觉转头看他,看他侧脸英俊,看他严肃较真,话都说不出来,就只是看着她。
霜月晗一时间都不知道如何回答,喃喃而问,“白尤,你真的没事?”
白尤没有回答,而是冷眼横扫着上前来的众人,冷冷笑道,“怎么,藏了那么多年,这会儿却都等不了了吗?”
玉流秋这样处心积虑的伪君子,何止一人。
魔界的江山就他一人辛辛苦苦守着,可是要看他笑话,要等他倒下,要对他落井下石的,何止一人?
无人回答,面对白尤凌厉的审视,明明形势还有利于他们,却人人都不自觉心慌。
突然,白尤怒声,“你们真当本王这么容易就死得了吗?”
话音一落,顿时不少人退了,而玉流秋急急道,“回光返照之迹,别被他骗了,先拿下霜月夜!”
声落,立马扬剑而来,谁知白尤居然狠狠甩掉了长剑,猛地就拔起心口上的匕首,凌空一划!
根本没有挨到玉流秋,也不见刀芒,可是,一刀似风刃,似刀芒之光,却凭空掠过玉流秋的长剑,随即玉流秋所有的动作便都戛然而止。
寂静中,只听得铁片崩裂的声音,细细一听,众人立马朝玉流秋的长剑看去,这刹那,只见那长剑瞬间支离破碎,连碎剑把都破碎,碎得铁片成粉,这该是多么浑厚的内力才能挥出的刀芒!
此时此刻,还有谁敢上前呢?纷纷而退,玉流秋双腿一软,当场就跌坐下地!
片刻的静止,随即在场诸多人氏,甚至是门口魔卫,都转身要逃!
可是,魔卫都还未出门几步,便会挡了回来!
慕容统领亲率魔界十三骑尽数赶到,早将大理石包围得一只苍蝇都飞不出。
而白水宫主魔卫纷纷凭空出现,落在白尤周遭。
一室拥堵,一室寂静,所有人连呼吸都谨慎起来。
霜月晗眉头紧锁地看着白尤的伤口,担忧之色难掩,低声,“水之太医还没来吗?”
“玄莫去找了。”魔卫如实禀告。
而霜月夜至今都还侧头仰望着这个男人,此时此刻的他是多么霸气,多么铁血!
是他吗?
那个不顾一切而来,那个大手一挥便可云淡风轻抚平所有伤害,解决麻烦,带她回家的男人,是他吗?
许久都不曾出现过的安全感,被他纳入保护范围的安全感涌上心头。
然而,突然他闷哼一声,一口黑血直接给喷了出来!
她分明察觉到他揽在肩头的大手在颤,隔着衣裳,却还可以清清楚楚感觉到他大手的冰凉!
见状,周遭的忌惮便又变成敌意,必定他们也都在犹豫,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怎么了!
几人上前,魔卫亦是上前,擦枪走火就在眨眼睛。
然而,白尤还是没有动,双眸同方才一样,开始在沉重地眨。
顿时,更多人逼近,连霜月晗都戒备了,护在他们面前。
若是可以保证白尤死,那么这一场拼杀代价再大,魔尊大人他们都愿意付出。
因为白尤一旦死,势力再大又怎么样,群龙无首,终究撑不了一两年的,要么内乱,要么树倒猢狲散!
最清楚白尤情况的莫过于紧紧贴着他的霜月夜,正要开口,他手上的力道顿紧,不让她开口,猛地朝魔尊大人迈出了一步,他是死撑着呀!
众人不由得稍稍后退,云红楼迫不及待试探,“老大,你构陷巫蛊,草菅人命,你自己说该当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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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白尤竟持匕首的一手竟高高扬起,冷不防狠狠地当众甩了云红楼一个耳光,这一扇竟然将云红楼甩得远远的,“滚一边去,本王还轮不到你来定罪!”
终于,所有的蠢蠢欲动全都安分了,这个男人没那么容易死的呀!
寂静中,白尤揽着霜月夜,一步一步朝魔尊大人走去。
众人皆自觉让开一条道,无人敢靠近,唯有霜月夜知道,这个男人撑不住了多久的。
身体紧绷的魔尊大人彻底瘫在主座上,双腿大软都站不起,白尤这是要逼宫了吗?
不!
他立马弹起来,惊呼出声,“白尤,有话好好说,咱们有话好好说!这个案子一定还有疑点的对不对!”
疑点?
白尤血迹模糊的唇畔勾起一抹邪佞之笑,寒彻的双眸直逼天徽魔尊,一言不发。
天徽魔尊任由他看,琢磨不透他到底想做什么,一时间也不敢多说话,全场又陷入了寂静,每个人都心惊胆战地看着白尤,不知道他到底会说出什么话来。
不管是邪毒一事,还是陈家命案,早就水落石出了,白尤就是杀人凶手,按照魔界的律法确实要收到法律的惩罚。
然而,天徽魔尊方才如是说,分明是在跟白尤示弱,分明是在告诉白尤,只要你不举兵叛乱,某朝篡位,一切都还好商量,这个案子还是有回旋的余地的!
法律,不都是皇权坐定的吗?
案子,不都是人在审的吗?
证据,不都也是人搬弄出来的吗?
只要白尤肯让步,一切都好说话呀!
所有人都在等,无疑,白尤的回答,将会决定一切,这一场****是升级会叛乱,还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一刀入心口,竟还有这般能耐,玉流秋跌坐在地上,云红楼也至今不起,还有谁敢跟他叫板的呢?
一切的决定权全都在这个男人身上,在所有人眼中,他便是主宰。
可是,唯有他身旁这个女人知道,他在死撑,他已经快撑不住了,他甚至在预支他将来体力,死撑着!
霜月夜都僵了,侧身仰头看他,看他恍如天神的脸,如此严峻,看他深邃的眼,如此严厉,突然有种遥远的感觉,远得让她心慌。
若非亲眼看着他,此时此刻她真会觉得搭在肩上的手是一具尸体之手呀,那么凉!
所有人都以为白尤在犹豫,在做决定,就霜月夜知道,他在喘息,他在休息。
他到底想做什么?
一声令下,魔界天下就是他的了呀,事到如今,时间紧迫,顾不了那么多了呀!
一旦他撑不住,一旦他倒下,那形势就完全不一样了!
霜月夜着实忍不住,想开口,然而就在这时候,白尤却冷声,“没有疑点!凶手就是本王!”
说罢,他揽着霜月夜猛地转身,冷眼横扫在上文武百官,王公贵族,京畿魔卫,大声质问,“陈公子受贿于华月姑娘,欲欺凌无辜之女,该不该死?”
一时间,众人皆怔,没有回答。
白尤冷脸肃然,怒声更大,“陈公子隐瞒真相,构陷霜月夜,辱其名节,该不该死?”
全场寂静得可怕,仍是无人缓过神来。
白尤又问,“是非对错,大罪与否,有先后之别,陈公子,华月姑娘错在先,罪在前,侮本王心上之人,欺本王心上之人,本王杀之,有何不可?大丈夫,连心爱的女人都护不了,如何守护一个国家?”
他字字铿锵,怒声罢了,犀眸冷向凤朝华君,训斥道,“宰相大人,本王念你劳苦功高,惜你相才,欲将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你非但没有自知之明,反而助纣为虐,以此为借口,联手云红楼,南宫异欲构陷本王,你可知罪!”
这话一出,凤朝华君立马双腿大软,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白王爷一直隐瞒这件事必定有隐情的,可是如今这番怒意滔天的话即便是在为自己开罪,为自己挽回形象,却也不无道理呀!
最关键的是,白尤怒声的分量在那里,他一开口,何人不信服?
更关键的是,白尤这番话,分明跟了天徽魔尊台阶下!
“对!”
突然,天徽魔尊大喊,一时间慷慨激扬起来,“说得太好了,凤朝华君,你包庇女儿,犯下如此滔天大罪,引起这场天大的误会,你该当何罪!”
“魔尊大人饶命,白王爷饶命,老臣教女无妨,老臣罪该万死,求魔尊大人和白王爷网开一面,饶了老臣这一条命吧!”
凤朝华君百口莫辩,只能求饶,他很清楚,魔尊大人是铁了心要牺牲他了,平息这件事。
白王爷没有罪,白王妃也没有罪,大家都相安无事,就不会有叛乱了!
魔尊大人正要开口,谁知白尤冷眼看着全场之人,怒声,执意要问个清楚明白,“本王可有罪?白王妃可有罪?”
“没有!”魔尊大人同一个开口,生怕白尤反悔,随即全场几乎是齐声,“没有!王爷无罪,王妃无罪!”
就这时候,玄莫和水之太医赶到,一见白尤心口上至今血流不断的刀口,吓得险些晕厥!
主子他真不要命了啊!
正要上前,玄莫却拦住,眼底掠过一抹复杂,立马大声,“白王爷无罪,白王爷真男人,真丈夫!”
舆论是需要引导的,人心所向亦是需要引导的,全场众人立马都跟着玄莫大喊。
白尤朝玄莫看来,眼底掠过一抹欣慰。
不愧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助手,玄莫明白他的用意呀!
<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他撑不住了,在他倒下之前,必须无罪,尤其是霜月夜必须无罪。
他一旦倒下,一切都不一样了,只要一个小小的借口,便可以让周遭这帮豺狼虎豹狠绝反扑,可以将霜月夜一口吞了,将他所有的兵权一口吞了!
哪怕,哪怕玄莫和叶之蝶他们死撑住,人心渐失,一两年后,结果也是一样树倒猢孙散呀!
方才玉流秋和云红楼试探的,正是他的生死呀。
这帮人若判定他必死,那么这一份人心,必定不会让他争回来!
唯有这帮人认定他不会死,他才能争到这一步,无罪之名,为江山社稷隐瞒案情,保凤朝华君的大义形象!
他早已无力,他死撑到现在,终可保她一个周全,保他手下兵力不散,保一份人心在!
人心在,魔界战神的魂在,魔界支柱还在,白王府便不会倒,魔界便不会乱!
这些都在,她这个白王妃也才能周全!
终于,白尤缓缓回头朝霜月夜看来,这么久了,打从她那一刀刺下至今,他便再没有看到她了。
霜月夜怔着,双唇虽然紧抿却还是忍不住颤了,不好的预感涌上心上,纵有千言万语,竟是急急就想问一句,“白尤,你知不知道……”
霜月夜想问什么?
话还未出口,可谁知,白尤竟冲她笑了,惨白的俊脸,满是血迹的唇畔缓缓绽放出一抹会心之笑,看得霜月夜不自觉怔了。
鲜少看到这个男人笑,并不知道他也会有如此纯粹的笑颜。
“霜月夜……”他笑着,似乎想说什么,可是,话音一落,却缓缓地放了揽在她肩上的手!
霜月夜心头大惊,正要开口,然而白尤整个人却突然往前朝她倾来!
鲜血冷不防从嘴里涌出,这一涌似乎永远都停不住了,大口大口的血,惊得霜月夜一下子就慌了,“白尤!”
怎么会!
她知道他一直都在死撑的,可是,不至于如此啊!
他怎么了,他到底怎么了!
“白尤!”霜月夜惊声,立马张开双臂拥住他,这一拥,她的心跳顿惊就停止了!
因为,这一拥的刹那,他竟彻底无力,整个人的重量全都加之在她身上!
她看不到他的脸,看不到他的笑,她仰头,使劲地撑着他的重量!
他的脑袋就搁在她肩上,沉重得让她不安,“白尤……”
话,到嘴边,可是,这个男人居然吻在了她脖颈上,“嘘……来不及了,你听我说……”
听他说!
他要说什么?
霜月夜惊得不敢出声,竟在她耳畔,还在笑,“霜月夜,你是不是……”
霜月夜安安静静,小心翼翼地听着,千言万语全都强硬在喉头,一颗心都不知道是不是还在跃动。
她恨不得冲这个男人大吼,“白尤,你知不知道,我在意你,很在意很在意,若非邪毒的事情,即便你不喜欢我,我都会比司徒馨儿还无赖,我一定死缠烂打到底!”
可是,她不敢呀,她无比认真地等着,听着,一双冷眸猩红得可怕,看着周遭的人,警告他们不许出声!
全场寂静,谁都没有料到刚刚还冷冽强硬的白尤,竟会瞬间就倾倒在一个女人身上了!
而且,分民又继续倾倒之迹呀!
霜月夜等着,等着,可寂静中却只有白尤沉重的呼吸声,他冰凉凉的唇就抵在她脖子上,似乎要动了,却迟迟都没有动!
霜月夜想问,想问他点什么,却还是不敢开口,生怕她一开口就会错过他的话!
身上的重量,一直在增加,若是一个无力虚弱之人,她怎么都承受得起这重量呀!
可是,他并不单单如此,他无力得完全的瘫倒,她若不搀着他,若不抱着他,就连自己都站不稳了呀!
他到底对她所什么,他到底想问什么,怎么还不说,
为什么只有他无力而冰凉的身子不断地不断地倾倒在她身上,压着她都开始后仰了,他还不说。
不安感在心底扩散,这样的情形,这样的重量,她早该明白是怎么回事的!
多少回,她的同伴也是这样倾倒在她身上的,一倾倒下来,便再也站不起来了!
可是,她不管想,不敢往那方面去想!
她知道的,不说就来不及了,终于,她忍不住开了口,“白尤,知不知道……”
“嘘……”
似乎,似乎是她的声音唤醒了早已意识迷离的他,“嘘……来不及了,霜月夜你听我说,你……”
话到这边,取而代之的竟是一口喷血之声,湿热粘稠之感立马从霜月夜脖子上蔓延开,缓缓流淌入她怀中。
只见她嘴形大张,一个“不”字却都还未喊出来,便是“噗通”一声,被白尤逼得后仰而下!
他就欺在她身上,埋首在她脖颈间,她仰望着高高的屋顶,看不到他的表情,一颗心在他身下,扑通扑通跃动个不停。
他不再动弹,而她亦一动不动,一室寂静,仿佛一切全都静止了。
良久良久,她终于缓缓地抬起手,举起了一枚蝎形戒指,白王爷白尤的象征,见此物便如见白王爷本人,整个魔界,乃至于龙渊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他要这东西!
倾倒的瞬间,她终于听到了。
他说,“霜月夜,既然匕首和戒指都捡回来了……就……就永远都不要丢了,好不好,那不是酬劳……是我送给你的。”
他说,“霜月夜……第三个任务……帮我保……保魔界……三年!”
大理石地板,那么冰冷。
身上人,却比这地板还有凉,霜月夜高高举着蝎形戒指,怔怔地看着,一行清泪终是缓缓滑落脸庞。
白尤,匕首和戒指,霜月夜一天都没有丢掉过呀!一直一直都随身携带着。
话,来不及说出口!
他,还能不能听得到,为什么要有这么多误会,为什么好不容易遇到了这么一个可以带她回家,愿意带她回家的人,却偏偏让她一刀刺破这美梦!
为什么!
为什么她会这么笨,为什么黑衣人是他!再多的解释,再多的后悔,都无济于事了。
终于,泪落,她嚎啕出声,“白尤,为什么!”
就在这时候,所有人终于都缓过神来。
“死了!”魔尊大人头一个出声。
“白王爷殁了!”
“天啊,白王爷居然……殁了!”
“不!”水之太医怒声,正要上前,岂料玉流秋却突然拔起一旁魔卫的长剑,一个翻身凌空来挡!
玄莫和司徒好难立马上前拦住,厉声,“来人,保护王妃!”
可是,在场魔卫,魔卫竟无人动,随即居然齐齐扑通一声下跪,哽咽哀呼,“王爷!”
怎么……
此时,门外竟也随即传来铁骑的悲声,“白王爷!白王爷!”
“死了,他死了!给我拿下!把霜月夜拿下!”
魔尊大人急急道,白尤死了,白尤一定是死了!
这是再好的时机不过了,即便这帮魔卫再忠诚,主子一殁,军必大乱的呀!
趁乱重击,正是擒贼先擒王的道理!
而就在这时候,霜月夜眸光一沉,咬牙一手将白尤撑起,一道凌厉的风刃出人意料的直直朝魔尊大人射去!
竟是一下子就射落了魔尊大人的皇冠!
一时间,众人皆怔,魔尊大人脸色全白,要站没站,要坐没坐,僵在半空。
混乱之中,哀嚎之中,她高高举起蝎形戒指,冷声,“白尤还没有死呢,你们哭什么哭!”
没死?
真的吗?众人的视线全落在那张惨白如尸的俊胳膊上,却只有霜月夜没有看,她的手,她的心,分明都在颤。
她冷眼朝魔尊大人看去,厉声,“天徽魔尊,刚才是你口口声声说我夫妇两人无罪的,如今要拿人,最好给本王妃一个拿人的理由,否则,休怪我霜月夜代夫举兵,改朝换代!”
她终于明白了,他为何要拿命撑着。
他为自己留了一份人心,为她谋了一份清清白白!
他倒下之前给她创造了一个名正言顺的机会,这三年,魔界朝野,她可放肆驰骋!
只是,白尤,真的就三年吗?
你不会骗我的对不对。
代夫举兵,改朝换代!
这样的话,霜月夜居然敢当众说出来,如此大逆不道,如此嚣张狂佞,可是偏偏此时,真就无人敢动!
白尤生死不明呀,这个女人手握身份象征的蝎形戒指呀!魔尊大人没有理由拿人呀!
白尤虽倒下了,虽一句话都没有说,却将一切都安排得如此妥当!
所有的行动全都戛然而止,所有的蠢蠢欲动全都安分下来了,霜月夜一双猩红的双眸却仍是凌厉,一一横扫着在场众人。
“水之太医,带王爷回府,如有什么闪失,本王妃要你殉葬!”
朗朗之声响彻整个大堂,连外头都听得一清二楚!
这是命令,绝对的命令呀!
在场魔卫,影侍,外头的魔界十三骑全都听着。
水之太医微微一愣,随即大步上前,竟恭恭敬敬作揖,“是,王妃娘娘!”
水之太医可是白尤的御用太医,可是从白尤十多岁的时候跟到现在的,他在白王府的地位可见一斑。
他竟对霜月夜如此服从!魔卫们,魔卫们,骑兵们全都看在眼中,岂会不对这个女人刮目相看,岂会不再相信她说的话!
白王爷没死,绝对没死!
直到水之太医和霜月晗到面前来了,霜月夜却还是一手紧紧地搀着白尤,可是,方才至今却都没有看他,不敢看他!
“王妃娘娘……”水之太医低声,分明见霜月夜的手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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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下没有来的慌,主子此时低着头,他也看不到他的脸色呀,只见心口上的血都停了,令人忍不住想伸手去摸,看看他还有没有心跳!
霜月夜猩红的双眸直逼水之太医,却迟迟没有动弹,似乎要水之太医给她一个保证。
水之太医亦看着霜月夜,浑浊的老眸都渐渐有了泪光,他小心翼翼地伸手,满是老茧的大手缓缓地……缓缓地拉住白尤的手。
他的手也在颤呀,只要暗暗把个脉就能明生死了,可是,他迟疑了须臾,手指终究没有按下,反倒放开了手,大声道,“王妃娘娘,王爷的脉象大乱,时间紧迫!”
话音一落,他分明看得清清楚楚,泪水像是瞬间决堤的洪水,从霜月夜眼中泛滥而出,都模糊了视线!
她终于肯放手了,天晓得她多么害怕,这一旦放手,便再也没有机会搀着男人了呀!
太好了,他还有脉象,他真的还活着!
她还有好多好多真话,藏了好久的话,都来不及说呢!
跟魔尊大人的账算了,可是他们两人的账都没有算呢,从她穿越到现在,一直欠着,太久太久了!
至始至终,白尤都低着头,无人看得到他的脸,就连霜月夜也没看到,在场众人立马齐刷刷让出一条道!
而远远地门外,所有骑兵竟是跪了两侧,水之太医和霜月晗搀着白尤急急而出,远远望去,这背影是如此的凄凉、悲壮。
霜月夜静默地看着,直到那背影消失,她才缓缓地回过神,深深吸了一口。
“霜月夜……案情……案情已水落石出了,审判就交给黄大人吧。”
“是啊是啊,白王妃,咱们还是赶紧去瞧瞧王爷的伤势吧!”
“对对对,来人,把宫里的太医全宣到白王府去……”
魔尊大人,众皇子,乃至文武百官都纷纷劝说。
可是,任由他们劝说,霜月夜冷着小脸,只当什么都没听到,她沉敛着双眸,将在场的魔卫,魔卫一一扫过,竟径自大步往外走!
见她要走,魔尊大人他们终是大大松了一口气,可谁知,霜月夜却并没有走,而是在大门边止步了。
她同门外的慕容统领颔了首,迈步站到高高的门槛上!
一时间,众人皆惊,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集中而来,这个女人要做什么!
只见霜月夜缓缓举起蝎形戒指,在魔界十三骑面前,在大堂里魔卫和魔卫面前,在文武百官,王宫贵族面前缓缓地横扫了一遍!
她高高站着,蝎形戒指高高举着,在一室火光的映照下,流溢着一层薄薄的玄色荧光,彰显着最尊贵的身份,最尊贵的象征!
所有人都认得这东西,它第一次出现的时候,只在白王爷十五岁那年,从北疆凯旋而归接受魔尊大人册封的时候,待在右手食指上的。
关于这一枚蝎形戒指的传说诸多,但是众所皆知的是,它代表了白尤,见它如见白尤!
所有人的看着,禁不住被那玄色荧光所吸引,却突然,霜月夜高举了右手,当众缓缓地将戒指带在食指上!
一时间,众人皆怔,这个女人什么意思!
满场寂静中,霜月夜丝毫都不胆怯,丝毫都不慌忙,径自轻轻地摩挲着栖在指上的蝎子,似乎爱抚爱人一般。
她唇畔勾起一枚浅笑,似无奈,似自嘲,又似幸福。
终于,她抬起头来,浅笑转狠,戴着戒指之手,竟是高高端起半枚虎头方印!
这是当初白尤要她同南宫异签订协议交给她的,一直都没有跟她要回。
他的东西,她真的不会乱丢的。
一时间,众人皆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蝎形戒指便足以令人震惊了,这个女人,竟还有这一枚虎头方印!
这可是白尤手下所有虎军的虎符印章呀!
这个女人,纤细的素手,一枚蝎戒,一枚虎印,承载之重,就相当于是整个魔界的存亡了呀!
突然,霜月夜冷冷开了口,“白王将所有要务暂全委托于本王妃,见此戒如见白王本人,从此今夜起,见本王妃便同见白王本人,本王妃同白王同尊同辱!”
话音一落,全场更是寂静,所有人都不可思议着,一个女人家,怎么可能说出这种话来,怎么可能代表得了白尤!
要知道,就算是在场的大男人们,就算是在场优秀的皇子们,都远远比不上白尤呀,更不轻言要代替他呀!
可偏偏这个时候,霜月夜娇小的身子站在千万高大魁梧之躯中,却风华万丈,无法忽视。
她冷声,“听清楚了没有!
她这……她这不是在对众人说呀,她只对白尤手下的兵说呀!
突然,“噗通”齐齐的一声,内外相应的一声,竟是玄莫和门外的慕容魔卫齐齐下跪。
“属下遵命!”
字字铿锵有力,声音清清朗,响彻大堂内外!
顿时,齐刷刷的,里里外外,魔卫,魔卫,骑兵竟全都下跪,齐声如骇浪惊涛之声,响彻整个魔天牢,响彻整个魔界魔都。
“属下遵命!王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没有骄傲,没有欣喜,霜月夜缓缓抬头示意众人安静,她平静得令人恐惧。
终于,她缓缓转身看向魔尊大人,账,还没算完呢!
这个女人,像极了领导者,她一转身,她一朝魔尊大人看去,在场众人立马跟着齐齐朝魔尊大人看去!
这时候,众人才注意到魔尊大人此时是多么狼狈。
皇冠碎了一地,原本高束的长发全都凌乱散落,原本肃然庄重的容颜,此时满满全是恐慌,若非这一身明黄的龙袍在身,简直就是个疯子、流浪儿,无人相信这是堂堂魔界的一国之君!
他早已脑海一片空白,心惊胆战着,不为别的,就为了霜月夜刚刚那一句,“代夫举兵,高朝换代”!
上一辈的魔尊之位之争,他是最低调最虚伪的一个,他在几<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大皇子的明争暗斗中小心翼翼地活着!
魔尊之位之争,死的死,伤的伤,先帝感其不争,感其孝道,遂将魔尊之位传于他。
从坐上魔尊之位的那一刻起,他所作所为,便只有一个出发点,保住这个位置!
二十多年了,魔界占据着魔界最肥沃的一片土地,却越来越孱弱,不为别的,只为这代君王,从未为社稷黎民做过些什么!
魔界,在多年前人界举兵,北疆叛乱,九重天趁乱发难之时,若非白尤,早该亡了!
即便如此,他还满心全是他的魔尊之位,不容任何人染指的魔尊之位!
虽未举兵,可此时同兵逼宫前有和不同呢!
魔尊大人彻底的慌了,惊了,不知所措了,他恐惧得不敢看霜月夜。
不仅仅是魔尊大人,在场的众人也都惊着,猜不透此时霜月夜那双冷眸里到底藏着什么。
突然,霜月夜往前迈出了步子!
一时间,众人皆是紧张,她到底还想做什么,里里外外统领了那么多兵力,都足以将整个大理石掀翻了,除了篡位,她还有什么可做的吗?
“不……你不可以……白尤……我的儿……白尤!”
魔尊大人坐立不安,手忙脚乱,喃喃耳语,讽刺的是,这个时候他居然想到的是白尤!
无人敢出声,所有人的心跳都跟着霜月夜的脚步,虽慢,跃动的每一下却相当沉,沉得都快跳不起来了。
谁知,就在这时候,云明楼云明楼突然从一旁窜了出来,张开双臂拦在魔尊大人身前,认真道,“大嫂,你要干什么?”
看着云明楼干净而认真的脸,霜月夜心头微微一颤,终是止步,“没想做什么,想问一问父皇,这个案子是不是可以结案定罪了?”
这话,就如同一颗定心丸,让躁动不安的魔尊大人立马安静下来,然而,周遭不少人却都慌了。
结案定罪!
白尤和霜月夜无罪,那何人有罪,又该如何定罪量刑呢?
“十弟,有人构陷大哥和大嫂,如今一切水落石出,是不是该定罪结案了?”霜月夜认真问道。
整个魔界魔宫,怕就只有云明楼是最纯粹最干净最无辜的一个人了吧!
她不想伤害,甚至凶都不想凶他。
“这是必须的!父皇,你得为大哥和大嫂主持公道!”云明楼立马转身,认真禀道。
魔尊大人哪里敢耽搁,连连点头,“这是当然,必须的!黄大人,还不定案!”
已经躲得老远的黄大人这才连忙上前,同魔尊大人一样皆是松了一口大气,他这个魔天牢卿可不是白当的,当然看得明白眼前形势,连忙道,“华月姑娘构陷亲妹,毁其名誉,罪当诛杀,凤朝华君知情不报,捏造证据,陷害白王,诬陷南宫异,罪的恶极,当诛九族!”
这话音一落,凤朝华君和华月姑娘立马匍匐下地上,连连求饶。
“魔尊大人饶命啊,白王妃饶命啊!”
凤朝华君拉着霜月夜的裙角,连连哀求,“霜月夜,为父知错了,为父也是逼不得已啊,你念在也是寒氏血脉的份上,饶了寒家上下吧!”
华月姑娘也急急挪过来,抱着霜月夜的退,哽咽哀求,“妹妹,姐姐知错了,姐姐不该构陷的你的,你放过我们的了,我们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这时候才来认亲戚,方才那么冷血无情的指罪于她,当着众人的面要检验她清白的人是谁呢?
霜月夜并不是那种被打了一巴掌,可以因为一句“对不起”就算了的人。
当初邪毒的事情,她已经没有追究到寒空云宫去了,这对父女竟还不惜福,她若再原谅,那便是不善良,而是愚蠢!
她看都没有多看凤朝华君他们一眼,冷冷道,“是谁指使你们的?”
凤朝华君大怔,华月姑娘正要脱口而出,凤朝华君连忙拦住,“没有,都是我们的错,求王妃娘娘饶命,求魔尊大人饶命呀!”
这背后之人,分明就是魔尊大人和玉流秋!
寒怀墨不指出魔尊大人可以理解,竟连玉流秋都要隐瞒了,霜月夜可没有那么好骗。
“是吗,既然如此,既黄大人定的罪也不为过呀,来人,还不拉出去,诛九族,以示天下!”霜月夜冷冷道。
“不!”华月姑娘立马惊声,猛地站起来,“不是我们,是……”
谁知,话音未落,凤朝华君竟抽来一旁魔卫的刀,直直朝华月姑娘腹部刺去。
华月姑娘目瞪口呆,鲜血立马溢口出来,话哽在喉咙,怎么都说不出来。
“寒怀墨,你做什么!”霜月夜怒声。
“不肖之女,心狠善妒,若非当初就不会有如今,是她害了我寒家上下,老夫不亲手杀之,难消心头之恨!难抵不教之过!”
凤朝华君哽咽到,大刀随即狠狠抽出,华月姑娘立马应声倒地,鲜血四溅!
霜月夜眸中隐着愤怒,好个寒怀墨,宁可亲手杀了亲生女儿,宁可寒门满门抄斩都不供出玉流秋!
他对魔尊大人倒真是衷心耿耿啊!
寒空云宫一倒,魔尊大人便会孤立了,魔界宫中,能再帮他东山再起的,放眼看其,也就玉流秋一人了!
然而,凤朝华君却并没有看魔尊大人,而是朝玉流秋看去,意味深长的一眼,似在提醒他什么,随即提刀而起,狠狠自剖!
“啊……”
顿时一片惊叫,不少人慌得要逃,无奈门口早被堵死,霜月夜不走,谁都走不了。
霜月夜看都没有看一眼,竟是冷冷又问,“黄大人,其他共犯,如何处置?”
共犯?
共犯!
当还有共犯!不,确切的说是真凶。
霜月夜想,如果白尤在,以他的性子会如此处置呢?必定是一个都不放过的吧。
黄大人被问住了,看向魔尊大人迟迟不敢出声,夺位一事对魔尊大人的打击太大太大了,他竟至今还惊慌未定,亦没了主意。
玉流秋,云红楼等皇子都面面相觑,这个时候若站出来,便是最不识趣的那个,一定会应了枪打出头鸟那句话!
谁都清楚,霜月夜要那玉流秋开刀呢!
然而,偏偏有人不明白,还是认真极了,“大嫂,还有谁!这件事就是华月姑娘陷害你,凤朝华君还捏造证据要陷害七哥!还有谁?”
云明楼这话一出,黄大人立马附和,“是啊,白王妃,寒氏父女罪大恶极,魔尊大人和诸位皇子皆都被其误导,才险些错怪了你,如今误会已接触了,还是速速让微臣结案定罪,王妃娘娘也好早点回去看看王爷的伤势呀。”
霜月夜当然想回去,如果可以方才她连放手都不愿意,可是,她必须待着!
如今她可以堂堂正正,清清白白站在这里,全是白尤死撑着为她争取来的。
她怎么可以轻易就走了呢!
白尤没来得及说,但是她知道,他要的是什么!
“黄大人,本王妃站在这里,是替白王爷说话,魔尊大人和诸位皇子对白王爷如此不信任,如此轻易误会,如此轻率要定王爷杀人之罪……”
霜月夜说着,顿了顿,陈述一个事实,却分明当着大臣们的面嘲讽,声讨君氏魔界魔宫。
她继续道,“如此误会,是不是该同我夫妇认个错呢?”
这话一出,不得不说众人又是怒,又是惊!
怒的是这个女人居然如此得寸进尺,真不给君氏魔界魔宫留面子;
惊的却是这个女人竟有如此胆识这样得寸进尺,她代表白尤又则已,她手握重兵又怎么样!
她知不知道把人都得罪光了,对她一点儿好处都没有!
魔宫里,明争很可怕,暗斗更可怕!
她非得那么较真为自己树敌吗?到时候所有人联手对付她,她岂不是自讨苦吃?
玉流秋唇畔勾起一抹冷笑,竟是率先站了出来,双手作揖,“嫂子,对不住了!”
他忍,他让,霜月夜越是张狂狂佞,越是寸步不让,他便越有理由集结诸多势力对付她!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吗?
果然,玉流秋一站出来,云红楼第一个就站出来,随即诸位皇子也全都站了出来,齐齐作揖,当众道歉,“嫂子,对不住,误会你们了!”
霜月夜心下冷笑,她可不认为她现在手下留情,这帮狼心狗肺的东西将来就会不欺负她一个女人了。
白尤是他们的手足兄弟,他们都不放过,岂会放过她这个外人呢!
道歉,她大大方方收下了,责任她追究到底,“黄大人,南宫异管教下人不严,指使下人有机可乘,两把利箭逼得本王妃显得屈招,这又该当何罪。还有,父皇几年前就有严令,没有得到他的许可,除了禁卫军外,宫中任何人的魔卫,不得超过二十名,南宫异这批弓箭手,少说也有百人,这又该当何罪!”
这话一出,众人才记起玉流秋还有这么个大罪,而玉流秋亦不自觉后退,后知后觉自己还有如此大的把柄,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黄大人彻底慌张了,要知道天徽魔尊当年的宫中禁令,就是严防有朝一日几个皇子里应外合逼宫的,这条禁令都列外例法了呀!
如有违者,无论是谁,一律逐出皇子,贬为平民,若情节严重者,则发配边疆呀!
“黄大人,请问南宫异该当何罪!”霜月夜冷冷又问。
玉流秋这个骗子,这个导演一切的小人,若说因为误会被阉是无辜的,那么他如今所作的一切便都是活该!
包括,勾结妖界一事,包括在北疆怠慢军机,不援虎军,这笔帐,今日不算更待何时?
白尤的苦苦支撑必须有价值,她的仇也要报,魔尊大人身旁更不能有如此狼子野心,手腕阴险,通奸敌国之人!
霜月夜看似怒,看似愤,实则顾及着全局,她想,这,才是白尤真正想看到的吧!
玉流秋双手紧紧地攥着,狠不下一巴掌朝霜月夜甩过去,这个贱人,真真的得寸进尺啊!
他眯着双眸,冷冷看着黄大人,厉害关系,这位大人应该很清楚,凤朝华君都不敢出卖他,黄大人若敢,他绝对不会让黄家上下好过的!
要知道,大理石这一案,他是做了鱼死网破的准备,寒家有人在他手上,黄家一样有人在他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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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黄大人再也撑不住了,转身“噗通”一声朝魔尊大人下跪,“魔尊大人,魔尊大人做主呀!”
寒家即便满门抄斩,凤朝华君没有出卖玉流秋,玉流秋便不会杀他早就擒拿之人,寒家不会无后。
可是他黄家呢?即便他现在为南宫异据理力争,也改变不了违反禁令的事实呀!
“魔尊大人,魔尊大人,宫中禁令,魔宫家务,微臣无权干涉呀!”黄大人连连磕头,“魔尊大人,微臣的意见的,南宫异虽违背禁令,罪当被贬,可南宫异刚刚沙场归来,于魔界有功,功过相抵,魔尊大人可从轻发落呀!”
玉流秋见机,立马下跪,“魔尊大人,儿臣一时好玩才养弓箭护卫队,断然没有谋反之意,儿臣知错了,儿臣甘愿受罚,只是,儿臣怕再也伺候不了父皇,再也不能替父皇分忧解难了!”
话说得,如此好听,分明是给魔尊大人信息,没有我,你也休想再重掌皇权了,没有我,你哪儿儿子能为你分忧?没有他,白尤重伤这期间,谁来对付霜月夜?
一时间,所有皇子全跟着下跪,就连不知局势的云明楼也一并给跪了,“父皇,嫂子,七哥是有错,可是罪不该被贬呀,七哥又没干出什么事来!”
谁知,霜月夜都还未开口呢,云红楼去出声了,独独他一人站着,冷冷道,“老六,话可不能这么说,老七要真干出点什么来,那可就迟了!”
果然是帝王家的兄弟,前一刻还并肩站在一起,这一刻立马落井下石,云红楼远远不如玉流秋,可是好歹玉流秋走了,他得魔尊大人重用的机会便又大了。
霜月夜冷冷看着天徽魔尊,等他决定,她心下冷笑着,轻轻地摩挲着蝎形戒指,看得好不容易镇定下来的魔尊大人,满眼复杂……
霜月夜在等,时至如今,她已经不需要再多废话,她要一个结果!
玉流秋在等,他的价值,他的筹码,全凭魔尊大人一个决定!
云红楼也在等,不经意朝魔尊夫人看去,眼底隐着算计!
满朝的文武,满堂的王宫贵族,甚至是在场所有人的魔卫们,全都在等,等天徽魔尊一个态度!等霜月夜这份得寸进尺的能耐,到底有多大!
天徽魔尊迟疑着,权衡着,评估着,虽然无法冷静下来,无法像往常那般的谨慎小心,可是,他不得不逼着自己冷静,逼着自己清醒!
极有可能,他这一念之间,决定不是南宫异的祸福,而是他这个魔尊之位的祸福,而是魔界的祸福呀!
他最是要考虑的,不是别的,而是霜月夜的态度!
如果,他从轻处置老七,霜月夜会如何,会甘心吗?若不甘心,会如何大闹下去!
此时此刻,魔尊大人正紧张地看着霜月夜,不,确切的说,是看着霜月夜摩挲在玄铁蝎子上的手!
他猜测着,估计着,寻思着,这个女人此时此刻到底再盘算着什么,到底真正等待的是什么!
如果……如果他不顺从她的意,她是不是……
天徽魔尊不敢想下去,满堂的魔卫,外头全场的兵,还是虎军,还有白尤在魔界各自的种种势力,让他不敢想象下去!
如果是之前,他还有机会,还能搏一搏,可如今,他办不到了!
白尤虽倒下了,可霜月夜代他站了起来,这个女人得到了白水宫魔卫,得到魔界十三骑,得到虎军的信任,服从,那便意味着她和白尤一样,无法被轻易撼动的!
终于,魔尊大人“啪”一声拍案而起,“来人,南宫异玉流秋违反宫中禁令,私自养兵,罪当罢黜皇子身份,贬为庶民,逐出魔宫,责令明日午时之前,搬离鬼蜮谷!”
魔尊大人一口气怒声说完没停,说罢,重重跌坐在主座上,这才大口喘息!
玉流秋瘫在地上,目瞪口呆,一脸绝望,在场众人也都惊了。
连南宫异都没有逃过,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哪怕白尤不在了,霜月夜一样有极高的权力,甚至,比白尤拥有的还要高!
这意味着魔尊大人魔尊都要对这个女人顺从,都要讨好这个女人!
这意味着,魔尊虽在,皇权早没落,帝位不过是个傀儡,白王府才是真正的权力中心!
无人敢言,就连云明楼都怔了,终是嗅到了政变的气息。
寂静中,霜月夜凌厉的双眸终是从天徽魔尊胳膊上移开,步至门口,冷冷道,“魔界十三骑十三统领听令,归兵原位,严守魔都!”
“是!”十三人齐声,这才纷纷撤退。
“玄莫,我们回去……看……看看我们的王。”霜月夜终是淡了语气,离他最近的玄莫分明听出了她说这句话的,声音在颤,人也在颤。
他们的王,到底是生是死,到底怎么样了?
霜月夜的步子还是那么那么慢,那么那么平静淡定,直到她的背影远去,魔天牢中的众人才纷纷松了一口气,一颗吊在半空中的心终于可以落下!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背对着大家,越走越远,冷血无情的霜月夜,早已泪流满面,越走越快,越来越焦急。
白尤,来不及说的话,全是真话,真心话,就那么几句而已,我们的账,也就那么一笔,我等不了三年的,也不想等三年!
人,越走越远,直到背影消失在白王府方向,拐角处一道霜月夜才缓缓出现。
莹白衣银发,颀长之躯,如仙如妖,那除尘绝美的脸越发的苍白,清冷的双眸,远远地看着,直到她的背影消失了,他还在看。
<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他想,如果这个女人没有那一双令他打心眼里喜欢的抚琴之手。
如果这个女人没有将之胆识,相之才略。
是不是,他就不会如此犹豫了呢?
可是,她有,而且兼具了!
一枚蝎戒,一枚虎印,是她从白尤那里得来的,代表着白尤对霜月夜的肯定。
玄莫、慕容统领和虎军的敬重,是她平素赢来的,是她的能耐!
不管是魔界十三骑,白水宫魔卫,魔都魔卫,她不容质疑,不容挑衅的权威都立下了!
如当着满朝文武的面,魔尊大人的决定,寒空云宫灭门,玉流秋落败,她在魔界的权威便立下了!
这个女人不会逊色于白尤,甚至将来,远远会被白尤还是一大后患!
思及此,他俊朗的眉头不由得缩紧,心道,霜月夜啊霜月夜,当初,不杀你,今夜又不杀你,我凤离可会有后悔的一日?
“公子,白尤怕是撑不住了,这是个机会!”琴童低声。
“很久没听淡雅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听到。”他淡淡道,转身便朝相反方向而走。
琴童狐疑着,却不敢多言,连忙快步跟上。
此时,霜月夜已到白王府门口,焦急而入,连玄莫都有些追不上,可是,偏偏到了白尤房门前,却戛然止步!
碧游和霜嬷嬷全焦急侯着,一见霜月夜立马就怔了,怎么会……
这个主子,怎么会这样,一双明眸都哭红了,红肿得令人怵目惊心,可是,明明泪流成这样,那寒彻的小脸却还是绷着,严肃着,忍着!
“怎……怎……怎么样了?”霜月夜说了许久,才说清楚来,哭声分明卡在喉头,强压着。
“王爷他……他……”碧游才一开口,立马就哽咽不成声,她们一定都不知道王爷到底怎么了,水之太医进去了那么久,没有人敢多打扰!
她们只知道水之太医和司徒少爷带主子回来的时候,主子浑身都僵了,凉了,俊脸煞白得可怕!
骤然,霜月夜勃然大怒,“哭什么哭,白尤没有死呢,他不会死!不许哭!”
怒意滔天不准人哭,她自己更不会哭的,可是,为什么眼泪就又开始掉了呢,控制不住得落下。
问了所有人的罪,罚了所有人的罪!
她该问问自己了,自己才是那个罪大恶极的人呀,是她亲手捅了白尤那刀的,用他最珍贵最心爱的匕首,狠狠地刺入他的心脏!
她才是罪人!
“不许哭……他没死呢……不许哭……”喃喃自语,素手缓缓地缓缓地按在门上,她闭了眼,泪扑簌而下,猛地一用力推开了房门!
“嘭”一声,房门开启。
房内房外皆一片寂静,霜月夜闭着眼睛,只觉得整个世界都静寂了。
人,就在眼前,可是,她却怎么都不敢睁开眼睛,是不是永远都不睁眼,一切就会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呢?
她是从死亡堆里爬出来的佣兵,对死亡的气息,死亡的温度甚至比大夫还清楚的。
她亲眼看,她想问,可是,双唇颤了颤,却始终没有开口,而是缓缓地睁开眼睛,连这点勇气都没有,她都该瞧不起自己的!
然而,一睁眼她便怔住了,只见屋内,隔着一面单薄的屏风,隐隐可见屏风之后,白尤静默地躺在床上,而水之太医坐在他身旁,正回头看来,无声无息,无动无静。
怎么了?
别说是霜月夜,就连玄莫也不敢上前,不敢多问。
如果结果是接受不了的,那么他们宁可永远站在这门口,永远不明情况!
水之太医还静默地坐着,透过屏风看着他们。
为什么他不说话呢?
霜月夜咬了咬牙齿,一步步往前走,可谁知,水之太医却突然直直冲上前来,一把推倒屏风,一身大汗淋漓、双手沾满鲜血,怒目瞪霜月夜。
霜月夜戛然止步,终是看清楚了,床榻上下一片凌乱,到处都是血迹,到处都是之血纱布,就在床边的案几上,点了一盏油灯,放置着一排排大大小小粗细不一样的银针,好几根通体都是血色,怵目惊心!
而床榻上,这个男人,脸色惨白,唇上苍白,一张冷峻的胳膊上,除了眉宇眼睛之外,全都是白!
他是那么的安静,安静得霜月夜害怕,恨不得马上急推醒他!
她的手都在颤抖了,模糊的视线缓缓下移,只见白尤赤裸的上身血迹斑斑,一道分明是一针一线被缝上的伤疤,就像一只血色蜈蚣,正正栖息在他的心口上!
一针一线的缝伤口,哪怕是拥有各种精密医药设备,各种药物的现代,这都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何况是如此简陋的条件下呢!
用火烧红了细针,穿刺过血肉,一针一针地烧红,一针一针的穿刺,还是最薄弱的心口位置!
这该有多疼呀!
她怔怔地盯着那伤口上,终于再也忍不住,猛地捂住嘴,呜呜地哭出声!
真的哭了!自小到大,从记事开始,都从未哭出声过的!
然而,就在这时候,满手血迹的水之太医突然疯了一般,猛地冲上来一把掐住霜月夜的脖子,使劲的摇晃,“霜月夜,你这个愚蠢的女人,你害了白王爷!你害了白王爷啊!”
“霜月夜,你知不知道白王爷对你多好,你知不知道白王爷多宠你!”
……
若非顾忌着那么多人在场,早在魔天牢他就想这么做了!
白王爷虽是主子,却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呀,方才就是他亲自一根细针一根细针烧得通红,一针一针地穿刺白王爷的血肉的!
他没有醒,至今都没有醒,可是,每一次火红的针尖刺入,每一次火红的细针在血肉里穿过去鲜血流出的时候,他都会锁眉,连如此不醒人事的时候都知道疼,那到底有多疼呀!
这让水之太医如何舍得呀,让他如何不怒?
双手都沾满了白王爷的血,心都在流血,却无法停止手中的动作,这道伤口上了药不缝制上,白王爷这条命就当场不保了呀!
水之太医疯了一般要惩罚霜月夜,如果没有这个女人的出现,一切全都会不一样的!白王爷当初去寒空云宫压根就没有选妃的打算,不过是去走走场罢了!
他有足够的理由拒绝所有的女人呀!
“霜月夜,你为什么这么愚蠢,为什么这么狠心!”
“霜月夜,白王爷要是醒不了,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
霜月夜任由他掐,都快背过气去了,都没有反抗,她活该,谁让她笨呢?
玄莫和碧游他们连忙上前来拉,玄莫好不容易才拉开水之太医怒声,“老顾,够了!她什么都不知道!她没有错!”
水之太医被推在一旁,冷冷笑着,“什么都不知道是吗?好,我现在就让她知道!”
“霜月夜,你身上有毒你知道不知道,你身上有秘密你知不知道?”
霜月夜怔了,碧游和霜嬷嬷也都怔了,唯有玄莫静默地关上门,靠着在门上,无力地看着,静默地听水之太医怒声说出一切真相。
邪毒那晚上是他伺候的,白王爷连看都没有多看黑暗中那个女人一眼,料定她必死无疑的,他留下尸体正是要给魔尊夫人一个警告,不要妄想在他身上使媚杀之伎俩!
可是谁知,翌日这个女人非但没有死,反倒是将这件事闹得满城风雨,白王爷便开始注意到她体质的异常了。
然而,即便如此空云宫偶遇选妃,却真的是偶然,天晓得这个主子哪根筋搭错了。
这么个女人一进白王府,一切便都改变了,一切便都开始围着她转了。
“霜月夜,你知不知道白王爷对你有多好吗?蝎形戒指这么重要的东西都给了你,你还想怎么样啊!”
“你知道吗?那把匕首,呵呵,就是那把凶器,是白王爷生母留给他唯一的东西,是他寻找生父的唯一信物呀!”
“霜月夜,你在意那么多干嘛,你那么恨那么狠作甚,不就邪毒那点破事吗?他都娶了你你还在意什么呀!”
水之太医说到激动处,都开始语无伦次了,一激动,冷不防又冲上前来,碧游和霜嬷嬷要拦都拦不住,他又掐上了霜月夜的脖颈,猛地就将霜月夜堆抵到墙上,怒吼,“你知不知道这个时候对他有多重要,人界重创,他和魔尊大人也识破了脸,这几年正是他一展拳脚的时候,正是他实现抱负的时候呀!你却……你却让他……”
这时候,一言不发的玄莫陡然怒声,“顾海成,够了!她根本不知道黑衣人就是主子!你骂她何用,她何错之有!主子到底怎么了,你说呀!”
话音一落,霜月夜才缓过神来,猛地一把就推开水之太医,同是怒吼,“他到底怎么了!他说的三年是什么意思!”
“三年?呵呵,三年……”水之太医扬声大笑,“他骗你的!”
骗?
一时间所有人都怔了,可随即霜月夜却猛地一把掐住水之太医的脖子,这掐,可不似水之太医方才那样,而是利爪直掐,若非她尚还有些理智,怕早就伤了的水之太医。ww。v)
“他到底怎么了,你说呀!”
怒声罢了,猛得便将水之太医甩开,如果可以,她比任何人都不想伤害白尤,在魔天牢受了那样的委屈,她都想将一切全往自己身上扛,只是,她怎么会想到,从邪毒事发至今,她日日夜夜都惦记着,都想一刀杀了的人,会是白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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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之太医狼狈在一旁,突然失声痛哭,“我也不知道到底要多少年他才会醒了!他的命是保住了,可是他伤得太重太重来!谁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醒,可能明日就醒来,可能……可能永远都不会醒了!”
霜月夜怔得身子发颤,下意识就摇头!
骗子,这个彻头彻尾的骗子,这个打从她穿越而来第一天就欺负她,骗他到至今是骗子,还要骗她!
三年,已经很长很长了,无知的视线,到底有多长?
“就没有办法了吗?”玄莫焦急道,要知道,这种无限期的晕迷同死亡根本就没有两样呀!
水之太医老泪纵横连连摇头,“不仅没办法……要真正保住他的性命,必须马上就启程去找东海孤氏。”
“为什么!”霜月夜惊声。
“刀上入心一寸,伤及心脉,伤口修复得了,血补得上,但是心脉大乱,内功尽失,必须要有人用内功护住他的心脉,否则,他撑不过一两个月的!”水之太医哽咽地说道。
“我会内功的,我试试!”霜月夜焦急道,从未这般慌张过,都不像以前那个冷淡冷静的她了,除了轻功薄弱之外,她十分谙熟中华武功的,内功外法都修过的!
水之太医虽然有些平静了,却仍有余怒,瞪着霜月夜,冷冷道,“别说是你,司徒公子那等高手都帮不了,白王爷修的是东海孤氏的独门内功,只能东海孤氏之人才护得住他心脉!”
他说着,顿了顿,愁容急欲哭,恨恨道,“护住了也难救醒他啊!”
突然,玄莫蹦了起来,怒声,“顾海城,你冷静一点好不好,主子的命还在你手上呢!还不快做准备,我马上去安排,今夜就启程去出东海!”
玄莫说罢,看了霜月夜一眼,欲言又止,急急就走。
水之太医深深抽泣了好几回,勉强让自己冷静,没有人经历过方才细针缝伤口的恐怖,没有人能明白他的慌张和愤怒!
虽然是一个大夫,他不该如此恐惧的,可是被一针针刺穿的却是他如亲人一般的白尤呀!
试问哪个大夫可以面无表情,沉着冷静地为自己的亲人开刀?如果有,那必定是最最冷血之人。
他看都不敢多看那些血迹斑斑的银针一眼,他快步而去,察看伤口,为白王爷擦脸擦身,寻找衣裳,小心翼翼地伺候!
而此时,霜月夜就愣愣地站在一旁看着,小手微微动着,似想抬起却又迟迟没有动静。
白尤是那么安静,若非脸色苍白得骇人,不知道的一定会当他是睡着了!
这个家伙睡着了是什么样子呢?
她和他同床共寝过一两回吧,印象非常深刻,他喜欢侧躺在她身后,大手搂着她的脖子,修长的腿稍稍缠在她身上,总是疲惫到极点很快入睡。
醒来之时,他已经走了,她总看不到他睡着的模样。
水之太医已经替他擦干净所有血迹,正小心翼翼伺候他穿衣,霜月夜紧抿着双唇看着看着,不自觉都迈出了步子,她想伺候他,她想离他近一点。
就在这时候,玄莫又回来了,认真道,“都准备好了,我们乘轿子离开,这件事不许让任何人知道,必须在十天内赶到海边,我已经传令那边备船了,过了这十天,东海会有风暴,没个把月没人敢出海。”
“魔都到海边,十天怎么可能赶到?”水之太医大急。
“赶不到也得到!走官道,就说……就说……”玄莫认真道。
一旁沉默了许久的霜月晗终是开口,“就说我司徒城有货要送出去!”
“好主意!”玄莫这才松了一口气,“那就有劳司徒公子的!”
“客气什么,白尤的事就是我的事,用我司徒城的车队最保险,朝廷不会起疑,至少在魔界也没人敢查!”霜月晗冷哼。
“那有劳司徒公子马上去安排,出海的时间有限,我们耽搁不了!”
“说了没客气!”
霜月晗声未落,人早不见了。
终于,被忽略在一旁的霜月夜有机会插话了,可是谁知她正想说,水之太医却急急拉着玄莫过去,“帮我个忙!小心眼把主子抬起来,这衣裳得穿上,伤口不禁风!”
霜月夜想帮忙的,刚刚就要开口了,却被打断,可玄莫已经过去了,同水之太医皆一脸严肃,动作小心!
她生怕头一回这么主动的,也不多问立马跟多去,拉那衣裳,声音低得连自己都快听不到了,“我也帮忙。”
“不用了不用了!”水之太医立马拒绝,拉过衣角。
霜月夜心头顿紧,仍是主动,“我来吧,衣袖给我的。”
“王妃娘娘不用了,伤口不能碰,水之太医熟悉,让他来吧,你别耽搁了他。”玄莫认真道,双手撑着白尤,同是万分小心。
听了这话,霜月夜立马就松手后退,慌得生怕再伤到白尤!
纵使心中千百般的想,至始至终都不敢在上前,只眼巴巴地看着,等着。
好一会儿,水之太医终于为白尤穿好上衣,整理好,而霜月晗也到了,轿子就在房门口,生怕伤口出血,他们都不敢抱白尤,找来担架抬。
霜月夜还想帮忙,却怯得不敢乱碰,不敢挡道,看着众人将白尤顺利抬出,才急急快步跟上!
安顿好白尤,水之太医和一个药童在车内守着,玄莫亲自驾车,霜月晗坐在一旁,霜月夜跟着要上车,可谁知玄莫却拦下了,“王妃娘娘,你不能去!”
她不能去!
霜月夜顿僵,抬起的一脚顿在半空,玄莫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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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娘娘,你最不能走,你若走了,今日魔天牢里争来的一切就全没了!”
玄莫一句话点醒霜月夜,她还一心全都在白尤身上呢,她还想着等水之太医气消了,等白尤的伤势好一点点了,她就能照顾他了。
她怎么就忽视了这一点呢,她现在手握重兵,掌控着魔界四域,掌控着魔界魔都,她坐在白尤的位置上,替他扛着魔界的一切呢!
她若走,一切便都毁于一旦了!
“王妃娘娘放心,我和水之太医,还有司徒公子,保证一定将王爷安全护送到东海孤氏留魔山!”玄莫认真道。
霜月夜泪迹未干的小脸紧绷着,似乎强忍着什么。
这时候,水之太医突然大手伸出,认真道,“王妃娘娘,请把那把流光还给王爷,上留魔山需要那信物!”
霜月夜的唇分明在颤,她敛下双眸,终究是取出了一直藏在袖中的匕首,紧紧地握着,伸到水之太医手上。
“王妃娘娘,放心吧,等王爷醒来,让他再送你。”
玄莫低声劝说,许是跟白尤久了,知道这个女人曾经是如何得主子宠的,都不忍心见她这么无助,只要主子一日不醒,压在她肩上的东西就会越来越多。
若是主子看得到此时她那边失落的模样,一定会心疼吧。
许久许久,霜月夜还是舍不得放手。
她知道,这一放手,就不像前两次那样,她马上就可以偷偷再捡回来了,这一放手,便是海角天涯,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轿子里的人,她都来不及多看一眼呢!
“王妃娘娘,时间紧迫,你这是在耽搁王爷的性命。”水之太医冷冷道。
霜月夜似被水之太医吓着了,听了这话,冷不防就松手,流光一落在水之太医手上,立马被收入车内,再看不到!
时间确实很紧迫,且不说出海的时间紧迫,就说昨夜事发,今晨或许还不会有人来,不久后势必有很多人来试探,很多人时时刻刻关注着白王府,关注这白王爷的伤势,再不走,会很麻烦的!
“王妃娘娘,保重,魔都的一切属下都交待好了,如果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找慕容统领,虎军其他军队,属下都传了消息,娘娘大可放心,王爷手下绝对不会有叛兵。”玄莫迟疑了须臾,又道,“王妃娘娘,属下相信王爷的眼光,相信王妃娘娘应对得来的,请小心,尤其……尤其请提防凤离!”
霜月夜似乎都没有听到玄莫说了什么,泪眼瞪得老大老大,唇抿得老紧老紧,似强惹着什么,一身紧绷地脸都涨红发颤了。
此时此刻的她,分明就是个慌张、恐惧想哭,却强强忍着不敢哭的孩子。
她都不敢开口,狠狠地点头。
“王妃娘娘,保重!”玄莫叹了一口气,终是挥鞭启程!
轿子极快,一下子就驰了老远,霜月夜目不转睛地看着,看着,那背影就快要消失了,那人就快要离去了。
一股酸楚猛地送上心头,她终是忍不住,猛地冲出去,哽咽出声,“等一下!你们等我一下,白尤,你等等我!”
四匹马十六条腿疾驰着,霜月夜就两条腿,拼命地跑,拼命地追,都忘记了自己还会武功,几个凌空翻身就追上了呀!
她就那一股傻劲,就那一股倔劲,拼了命的追,还真就给她追上了!
玄莫和霜月晗看着那娇小单薄的身影从旁跑过,一时间都怔了,玄莫连忙勒马缓缓放慢速度。
只见霜月夜就远远地站在前面,张开双臂,死死地盯着他们看,不得不承认,这倔强将都让玄莫和霜月晗忍不住心生畏惧!
这个女人想干什么?
霜月晗被吓得不轻,远远看着霜月夜,最先开口,“霜月夜,你这是做什么,你真不能走!”
“我有事情……就耽搁一会儿,一会儿就好。”霜月夜哽咽道,分明是强忍着哭腔。
“有事情你早说呀,你跑那么快……你干嘛离那么远。
“我……我怕轿子停太急,伤了他。”这个他,无疑就是白尤。
霜月晗心头莫名一疼,连忙下车走去,“时间真有点紧,到底什么事快说吧。”
“我能不能……我……我能不能跟他说句话,就说一句就成,马上就下来。”霜月夜哽咽道。
“谁啊?”霜月晗脱口而出,神经大条得很,白尤都晕迷了,她要跟谁说一句话呢?
“白尤。”霜月夜连忙回答,好认真。
顿时,轿子里轻轻稳住白尤的身体,正要发怒的水之太医手微微僵了。
“我就看一眼,我就跟他说一句,保证就一句,马上让你们走。”
“他错过的,我保证一定会为他保住的,我一定不会丢他的脸的。让我跟他说句话,好不好。”
……
外头,哭腔浓浓之声,几乎哀求,同之前在魔天牢里狠绝凌厉,不讲情面的白王妃判若两人。
“先下去吧。”水之太医淡淡道,低着头径自下轿子。
一见水之太医下来,霜月夜顿喜,却还是不敢上前,直到玄莫催促,“王妃娘娘,快上车呀!”
霜月夜才连忙急急上车,车内,白尤安静地平躺着,睡得不醒人事,霜月夜捂着嘴,急急就靠近,双手都抬起了,多么想抚他的脸,英俊的眉宇,高挺的鼻梁,薄幸的唇,多么想抚他的伤,可是,她不敢,碰都不敢碰,怕急了再伤着他。
她迟疑,却又心急,想多留一会儿,多看一会儿,却有担心外头催促,担心时间来不及,脑海一片空白,方才很想说很想说的话都忘记了。
她并不知道,外头水之太医偷偷地抹了好几把老泪,拦了玄莫的催促。
她不敢再耽搁了,吸了吸鼻子,轻轻挨近,轻轻地含了含他苍白的唇,低声,“白尤,我有句真话要跟你说,等你醒了告诉你。”
说罢,即便不舍,她都狠心退了出去。
水之太医什么都没多说,低着头上了轿子,霜月夜却道,“水之太医,拜托了。”
水之太医微微一顿,终是开口,“王妃娘娘,你的处境凶险不亚于王爷,自己保重。”
说罢,才上了轿子!
霜月夜自觉退到一旁,她低着头,不敢再看远离的背影,却认真地听着,马蹄声,车轴声,渐渐……渐渐远去,消失。
然而,当她抬起头来时,却猛地撞见霜月晗!
这家伙,没走。
“本少爷突然想到答应白尤一件事还没办完呢,还真走不了,呵呵,楼玉一行,我跟你去吧。”
霜月晗笑得玩世不恭,眼底却隐藏一抹心疼,天晓得他怎么就给折回来了呢?
霜月夜确实走不得。
翌日,就陆陆续续不少人打这探望和介绍名医的名义来白王府。
没几天,魔尊大人同魔尊夫人、云红楼一道来了,霜月夜还是以伤重不变探视为理拒绝了。
“那水之太医可在府上?本尊得亲自问问这伤势到底多重!”魔尊大人认真道。
从魔天牢回宫后,他才彻底的清醒,回想那晚上的一切,他恨意顿生,却也庆幸事情没有闹到最大!
“水之太医出门寻药去了,特别交待了,他回来之前,不许打扰王爷。”霜月夜淡淡回答,不想多说什么。
视线刻意在魔尊夫人身上停留,她体内的春毒就是来自这女人的,总有一日,她一定会让她好好尝尝春毒的滋味!
即便面对魔尊大人,霜月夜都没了以前的恭敬,而是态度冷淡,魔界的天早变了,改有的架子,她要替白尤,要替白王府端着的!
魔尊大人暗自怒着,却不敢怎么着,试探不出东西也不再多问,只淡淡道,“霜月夜,出使楼玉的事早就定下来了,如今白尤伤重,只得另派遣使臣,依本尊的意思,老二倒是个不错的人选!”
霜月夜眉头微拢,做沉思状,一旁霜月晗看得禁不住心生佩服,魔界历史上,还是头一回帝王决策前要来问询一个女人家,征得同意吧!
当然,霜月夜不会同意的。
“楼玉邀的是白王爷,云红楼去了,万一被驱逐回来,岂不丢了魔界的脸?
霜月夜这话一出,云红楼立马变色,正怒要发作,却被魔尊夫人一手按住,就连魔尊大人的脸色都极其难看。
“若是更换使臣,本尊自然会支会楼玉王的。”
“那就劳烦魔尊大人支会楼玉王一声,白王爷突然患病,改有白王妃代为前往。”霜月夜说得理所当然。
魔尊大人气得险些内伤,“霜月夜,历来国与国之间的使者,从未有女子单独前往,要不,北辰还是同你一道去,也好有个照应?”
“不必了,先前白王爷已经约好司徒少爷,我也不敢擅自改变白王爷的意思,还是司徒少爷一同前往吧。”
霜月夜顿了顿,这才正眼朝云红楼看去,淡淡道,“如果云红楼没事可忙的话,北疆那边……”
话音一落,魔尊夫人立马惊声,“不不!楼儿可忙着呢,我刚还想同魔尊大人禀呢,魔尊大人之前不是让楼儿去查内务府的年账吗?上一回冬猎耽搁至今了!”
云红楼哪里还敢争,连忙点头,“是的,儿臣不得闲。”
一旦被霜月夜调到北疆去,他不就等同于流放了,哪里可没人会认他这个皇子,命都未必保得住呀!
“父皇,那你可还有什么人选?”霜月夜认真问道。
魔尊大人哪里还跟提,连忙道,“没了没了,北辰若不得闲,你同司徒少爷去便是,过几日就要出发了,该准备的得好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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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大人岂会不忌惮霜月夜私自和楼玉王达成什么协议,魔界已经三分之二的权力掌控在这个女人手上,一旦她得到四域诸国的认同,到时候四域诸国谁人还认他这个魔尊呢?
他蹙眉看向魔尊夫人,身旁的谋臣死的死,走的走,也剩一个魔尊夫人了。
霜月夜点了点头,没再多废话,一番寒暄,霜月夜的态度越来越冷淡,最后魔尊大人自己都坐不住,主动告辞。
人一走,霜月晗立马就大笑,“呵呵,女人,白尤冰块脸要知道天徽老儿吃了这样的瘪,铁定会笑了!”
霜月夜静默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便走。
霜月晗悻悻地捂嘴,似乎不要提白尤为妙,这个女人性子本就冷,一提白尤她就更冷了,说话都不应人呢!
玄莫来消息,一切安好,行程比预计中快,就等出海了。一旦出海,消息就没那么及时了。
霜月晗追了过去,“霜月夜,定了启程的时间,我好安排下,我们铁定要路过司徒城过夜的!”
无奈,曲折的回廊里,霜月夜早已不见踪影。
司徒城就位于魔界和楼玉的边界,一个家族就占据了一座城市,并不隶属魔界和楼玉管辖,属武林势力,由霜月晗的父亲司徒承天坐镇,已连任三届武林盟主了。
霜月晗追去寻了一圈都不见人影,无奈只得自己去把事情办了,探视如此频繁,他们一旦离开,必定要重兵把守白王府的,必须要有个白尤的替身躺病床上。
然而,当霜月晗着手要办的时候,却发现霜月夜早全都安排妥当了。
他原本以为女人嘛。那么伤心总要哭泣哀伤一段时间的,没想到霜月夜跟别人真就不一样!
不用他忙活倒好,他得专心来纠结纠结司徒馨儿那臭丫头的事情怎么处理,白尤出了那么天大的事情,绝对瞒不过爹娘的,司徒馨儿的事情若不处理好,别说过司徒城了,就是要寻春毒解药的消息都不易呀!
思及此,霜月晗顿是一脸愁容,跃上屋顶四脚朝天,烦!
霜月晗一脸望天,正烦闷着,却突然隐隐听到了琴声,他猛地弹坐起来,这下子立马听得更清楚了。
这琴声哀婉低沉,如泣如诉,虽不似哭声,却让人觉得听到了哀伤的哭泣声,霜月晗一下子就被吸引住,都顾不上去想弹琴着是谁。
东园的后山高亭上,霜月夜倚坐的栏杆上,仰着头背靠石柱,她素手无力垂落在两侧,十指凭空而弹,分明手不挨弦,却弹奏出哀伤凄凉之音。
琴声正是出自亭中石桌上那把神秘的无筝。
之前手离琴弦三寸,如今却可远远地离开,离弦而奏,如此娴熟,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自己的琴艺进展得越来越快!
她看似慵懒,实则无力低落,指法缓慢极了,可偏偏却还是成曲调,听得人不自觉入迷!
不远处一道莹白影站了许久,终是缓缓而来。
“丫头,淡雅这么弹,琴音会杀死琴师的心的,切莫如此。”
凤离淡淡说着,修长的手指轻轻按住无筝之弦,顿时,琴音戛然而止。
琴音止,高亭一片静谧,已是冬末春初,这夜尤其寒冷。
似乎每每她奏淡雅,他都会出现,是否想见他的时候,弹起淡雅便可呢?
霜月夜仍是仰着头,不看便知是凤离按了无筝之弦。
玄莫离开前的提醒还萦绕在耳畔,提防凤离。
他是妖界的太子爷,心怀收服人界光复大秦的伟大报复,妖界和人界之间的无邪深涧是永远都无法逾越的,要么借道匈奴,要么借道魔界!
匈奴之险,人界那样的国力若非被白尤逼得不得已,岂会轻易选择与虎谋皮,借道匈奴呢?
而妖界,能抵抗得了匈奴的入侵就算万幸了,绝对不可能借道而过的,所以,凤离此生必想尽办法过三界之地!
无奈,三界之地,是白尤最大的禁忌!
如今,人界和魔界有约,止战五年,永不同妖界交好,如今她不再想逃离,她想留,她想为那个男人守住一切,这便意味着她和他该是永远的仇敌呀!
霜月夜静默,凤离亦是静默,撩袍落座,修长温润的手指轻轻抚着无筝。
终究还是霜月夜先开了口,“怎么也到魔都来了。”
“路过,顺道来看看你……参透了多少淡雅。”
“去哪呢?路过这里?”
“云游四海,以琴会友。”
“阿离,你这辈子是为琴而活多一点,还是为妖界而活多一点呢?”
凤离顿了许久,突然轻轻挑拨琴弦,笑道,“霜月夜,你们不谈魔界,不谈妖界,可好?那是男人和男人之间的事情。”
“做得到吗?”霜月夜仰头而笑,“你来魔都,是找玉流秋的吧。”
“我来你这,只问琴。”凤离仍是淡淡的语气,十指轻轻划过琴弦,立马流溢出悦耳的轻声,他每次来不都是只问琴吗?
问琴问琴,问情是也!可是,他知道,永远不能问。
这时候,霜月夜才缓缓转头看来,淡淡道,“阿离,肩膀可以借我一下吗?”
听了这话,凤离隐隐不安的心才缓和,然而当他抬头看去,迎上霜月夜那双哭红了的双眸,心一下子就缩紧,好疼。
这才发现,她竟无声哭成这样。
也不等凤离答应,霜月夜起身而来,挨着凤离坐,素手轻轻按在他肩上,额头抵着他手臂,低着头,静默不语。
凤离看不到她的脸,侧头看着肩上那越搭越紧的手,不自觉想伸手握,可惜,他终究没有。
他很清楚,距离终究好保持的。
有一种朋友,再你最需要的时候,会听你掏心掏肺地倾述;
有一种朋友,再你最需要的时候,心甘情愿陪着你干坐着,沉默一整夜。
凤离无疑属于后者,霜月夜这一挨就挨了一整夜,这一静也静了一整夜。
这种沉默,再久都会感觉短<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暂吧,当翌日的阳光照射而来的时候,霜月夜才恍然,天都亮了。
她缓缓的放开手,凤离迎着阳光,隐隐松了一口气,好看的唇边微勾。
他担心了一夜,如果这个女人同他倾诉些什么,如果这个女人真哭了,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的。
可谁知,霜月夜站起来,背对着他却淡淡道,“阿离,以后……不要再来了,我……办不到。”
注定要站在对立面的人,可以相互欣赏,却永远无法成为朋友,纵使凤离办得到,她也办不到。
这话一出,凤离唇畔的浅笑顿僵,那难得神采奕奕的明眸一下子就暗淡无光。
一定要这样吗?
“阿离,魔界和妖界,不是男人和男人之间的事情,是我夫妻同你妖界魔界魔宫之间的事,若有朝一日战场相逢,我不会手软。”
她低着头,明净的眸子敛尽的无尽的哀伤,她不会忘记是自己说要当朋友的,不会忘记这个男人的君子一诺。
正要走,凤离突然笑了,“霜月夜,可是,我办得到呀。”
霜月夜戛然止步,猛地回头,可惜,那莹白衣银发,清瘦得似病弱的身影早已远远退去,远得彼此都看不到眼底的哀伤。
他办得到?他如何办到?
霜月夜双手“铿”一声重重按在琴弦上,每每哀伤的时候就莫名的冲动,非常想谈淡雅,想一口气
不停息从头弹到尾!
素手并没有离弦,一抬起顿时急速,琴声一下子嘈嘈切切起来,可是,明明是错杂弹,却不知不觉渐渐有了曲调,哀伤之曲一旦急促起来,那便是悲壮辈份,哪怕是远远听着,都能听得出这是琴者在痛斥命运的不公!
霜月夜低着头,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双手越来越急,越来越猛,双眸盯着琴弦看,似乎被这无筝给吸走了神魂,原本一双明净的眸子此时此刻都空洞了!
而就在这时候,突然一道身影闪落在眼前,不是别人,正是霜月晗!
他“啪”一声按在琴弦上,“霜月夜,叫你好几回了呢!”
霜月夜这才猛地回过神来,抬头看他,眸中分明满满的都是惊慌,她刚刚怎么了?
怎么会有种控制不住,停不下的感觉呢,似乎想永远这么弹下去,直到双手作废,直到精力耗尽。
是太入神做火入魔了吗?
“霜月夜,你怎么了?”霜月晗狐疑着,寻着琴声追来,都在下面运内功喊了她好几声了,居然没听到。
“没!没什么!”霜月夜急急避开视线,抱起无筝便要走。
霜月晗连忙追上,瞥了无筝一眼,狐疑道,“霜月夜,这东西我听过,邪门得很呢,你不会走火入魔了吧?”
霜月夜眼底掠过一抹复杂,淡淡道,“我练琴的时候不喜欢别人打扰,找我什么事。”
“你刚刚真走火入魔了?”霜月晗再问。
“没有,你找我什么事呢?”霜月夜还是避开。
然而,霜月晗却眯起狭长之眼,认真了,“我把个脉。”
“我说,没有,走开。”霜月夜微怒,这家伙很烦。
谁知,霜月晗竟沉声,一改平素吊儿郎当的样子,严肃极了,“有没有把个脉就知道。
“我的事轮不到你来管!”霜月夜终怒。
“我……白尤不在,我对你有责任!”霜月晗理直气壮道。
“这是什么道理,你是他爹,还是他儿子啊!对本王妃有责任?”霜月夜冷冷反问。
霜月晗一时语塞,这时霜嬷嬷快步而来,“主子,终于找着你了,连城他们都来了,在后花园里等很久了。”
连城,那个倔强的流浪少年,她将来的佣兵团到了!
听了这话,霜月晗立马伸手拦,“说清楚再……”
无奈话未说完,霜月夜便狠狠推开他,大步离去!
偌大的后花园空地上,霜月夜一袭黑衣劲装,双手叉后,双脚同肩宽,直挺挺地站着!
情绪早已敛尽,此时此刻,她长发高束起,素颜不着丝毫粉黛,十分中性打扮,将她相貌的柔美,同性子的铁血完满的融合,隐隐竟还有白尤那种霸气的气息,像极了黑色罂粟,令人明知道是毒,却又不自觉被吸引。
霜月晗追到,在一旁都看得出神。
约定三个月,一晃眼却是半年,此时此刻同霜月夜一样挺直了腰板站着的八个少年,已经不再是当初的流浪少年!
四男三女,无论男女都是一样的装扮,黑衣劲装,墨发紧束,他们的表情亦是一致的,倔强严肃。
训练虽然艰苦,却不似当流浪儿的时候,不得温饱,半年的时候,这些孩子仍是清瘦,却都拔高了不少,都硬朗得很。
霜月夜一双犀眸将每一个认认真真打量过,这才冷冷开口,“很高兴你们还能活下来。”
“按照之前说的,能通过我的考验,便留在我身边,不能通过者,继续回去训练,直到通过为止。”
“是!”八人齐声,声虽然还稚嫩却力道十足。
“过来攻击我。”霜月夜说着,双脚着力,负在背后的手立马握成拳头。
霜月晗玩味地看着那八个孩子,正想发表意见,可谁知八个人根本没有迟疑,一下子从霜月夜四面八方冲来,都到了霜月夜面前还没有刹住的意思,一人留用冲刺的惯性狠狠往霜月夜背后撞来,一人挥拳直击霜月夜后脑勺,一人相中了霜月夜的脖颈,两人击向霜月夜的左右两侧腹部,两人狠狠朝霜月夜的膝盖窝踹去!
他们选择了近身搏斗,一攻立马就狠狠攻最薄弱之处,只服从命令,一点都不留情!
霜月夜唇畔勾起一抹满意之笑,犀眸专注在眼前和左右两侧的动作上,耳听背后,竟没有动!
霜月晗都不由得紧张,时间紧迫,眼看就要被攻击到了,这个女人想干什么呢!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霜月夜先侧头,后抬起右脚,随即往左弯腰,立马落回右脚,抬左脚,右侧弯腰,随即前倾身体,竟是一一躲过了八人的攻击,时间算的无比精准,片刻不差!
八人的攻击皆落空,却不气馁,不给自己也不给霜月夜喘息的机会,接连出手!
而霜月夜一一躲过,哪怕情况在紧急,她都轻易躲避!
终于,她眸光转冷,猛地一膝盖顶出,迎面踹来之人立马要退,却已来不及,被狠狠地顶了出去,这力道到底如何,怕就霜月夜和他知道了,可那人却一下子就爬起来,却突然,一脚踹低,直直滑到霜月夜脚边,霜月夜冷哼,另一脚要踹下,谁知那人竟勾住她的退,闷哼一声着力!
霜月夜单脚站不稳,另一脚不得不落,那人随即厉声,“一起上,同一时间,分毫不能差!”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连城!
随即,其他六人一齐攻来,攻的依旧是人体最薄弱的地方!
霜月夜立马劈腿而下,反倒压住了被原本勾住她脚踝的脚,她冷冷道,“谁再敢动,我就废了他的腿!”
可是,这话,没人听,四面八方的攻势继续而来,霜月夜力道骤然加重,连城眉头紧锁,并没出声。
霜月夜竟真不动,而六人竟真攻下,霜月夜眸光沉着,硬生生受了,这才高举一手,“好!”
半年的时间能训练多少?能活着出来就算不错的,她的要求很高,却不会不切实际!
这六个力道,打在身上她最清楚分量。
她考核的就两点,第一便是近身肉搏的关键点,动作要准,时间要精;第二便是懂得舍弃。”
很快,八人又整整齐齐站了回去,霜月夜认真问道,“记得我告诉过你们魔卫部队是什么样的人吗?”
“靠战斗吃饭的人!”众人齐声。
“很好,从今天开始你们归属白王府,效力本王妃。连城为队长,日后有他来直接带你们!”霜月夜认真道。
“是!”众人齐声。
人都散了,霜嬷嬷才怯怯道,“主子,我跟他们一起训练了,我也想当佣兵。”
霜月夜凌厉的目光才柔软下来,揉了揉霜嬷嬷的刘海,淡淡道,“傻丫头,留在我身旁,你能学到更多的……”
当日,霜月夜并没有再耽搁,安排好一切,便同魔尊大人告辞,启程往楼玉。
轿子远远而去,送行的人这才议论纷纷起来,纷纷而散,高高的城墙一角,玉流秋满弓瞄准那背影,恨得额头青筋暴怒,可终究利箭还是没有射出!
“凤离,我告诉你,在白尤醒来之前,你若还不动手,你永远都光复不了大秦!”
凤离就坐在一旁,任由风扬起衣袍长发,目不转睛地看着那背影,淡淡道,“放心,令狐水比你还急,早启程了。”
说罢,立马跃下城门,驾马追去。
此时此刻,就在城门上,云红楼亦是一脸恨意,紧盯着那背影!
“母妃,我要让霜月夜有去无回!”
“她若真是孤山后人,去楼玉就是找死!”魔尊夫人笑得阴冷。
霜月夜带的人并不多,却都是精兵,一两轿子,前后两匹随从,单单霜月晗坐着,至少在魔界境内,无人动得了她的。
一路很是顺利,霜月夜话不多,鲜少离开轿子,研究着楼玉的情况,只偶尔会问可有白尤的消息。
时间一慌便是十日,眼看就要路过司徒城了。
霜月晗双手枕在脑海,睥睨霜月夜,“那个……到司徒城……馨儿那丫头的事情,你就什么都别说,交给我好了。”
“那是你和白尤的事情。”霜月夜很干脆,看着手里的史料,关于春毒的记载,确实是出自楼玉孤山,可是,孤山这个词偏偏在楼玉国的史料上,却没有一点儿记载!”
霜月晗叼着树枝,打量了霜月夜好几眼,不自觉又走了神。
霜月夜不经意抬头看来,立马蹙眉,“看什么看!”
霜月晗居然立马回头,竟有些不好意思,可惜,霜月夜压根就没多注意,找了几本史料丢过去,“瞧瞧,全都没有关于孤山的记载,奇怪了。”
霜月晗隐去尴尬,还是那吊儿郎当的样子,一边呵欠,一边解释,“有什么好奇怪的,南造本就是个古怪的王国,除了一年一度的泼水节,都不会同境外任何势力有往来的,那儿热得要死,毒虫有多,没事谁都不想去!我也不是很清楚,到了司徒城在问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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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魔界诸多国家中,楼玉亡国是占地面积是最小的,建国的历史却是最久远的。
并不似其他国家那样,采用州郡制,楼玉王国以族群聚集地划分行政区域,名曰族,族长便是族的最高统治者,而族长属楼玉王管辖。
楼玉诸族中,最大的莫过于药塚,兽族还有占据了海岸线的鲛人一族。
楼玉三面环山,西边和九重天交界,背面和东边同魔界接壤,从九重天交接之处崇山峻岭,不废一兵一卒把守,而同魔界接壤之地则不然,西侧是司徒城,东侧便是沿海平原,正是兵马可驰骋之地!
然而,楼玉十分独立、闭塞,鲜少同外界往来,也不喜欢干戈,故而数百年来,魔界大大小小数场战争,就楼玉能独善其身。
霜月夜大可不去司徒城,直接抵楼玉,避开司徒馨儿的问题,可是,一来白尤和司徒城的交情匪浅,她不能轻易毁了白尤的关系,二来,春毒的线索,确实有赖于司徒城主的帮忙。
总之,霜月夜还是在这天傍晚抵达司徒城了,一道城门口,便见司徒城主和夫人,只带了些许随从,在门口迎接。
毕竟是个上位者,司徒城主的气场可不逊色于一个帝王,四十多岁的人,蓄山羊胡,玉面肃然。而身旁的妇人,就单单相貌看真真就是司徒馨儿的中年版,雍容华贵,眉宇慵懒,一双双眼皮大眼睛韵味十足,而精明难掩,一见霜月夜便开始打量了。
今日若是白尤到,必定排场热闹吧,霜月夜不自觉又想起那家伙,总是这么假设着,如果他在。
霜月夜微笑迎上,在霜月晗的介绍同,礼貌同两位长辈颔首,“经常听王爷提起司徒城主和夫人,今日终幸得一见。”
“霜月夜不用这么客气,早听闻白尤的事情,可惜……帮不上忙,若你有什么需要,大可跟浩南说,司徒城能帮的一定帮到底。”司徒城主认真道。
霜月夜迎上他透彻的眸子,心头暖暖的,这一开口就是霜月夜,没想到这么严肃的人却是个慈爱的长辈。
她原本以为一来就会问司徒馨儿的事情,却没有。
“谢谢城主大人,司徒公子已经帮了我不少了。”霜月夜连忙道。
“魔天牢那晚上的事情浩南都跟我禀了,你一个女子真不容易呀!”司徒城主感慨道。
事发至今,这是第一次有人跟她说这三个字吧,“不容易”,霜月夜不自觉想若是能有个这样的父亲,多好。
这时候,司徒夫人开了口,也不问霜月晗,直接问霜月夜,“霜月夜,馨儿可是准白王右正妃,要同你当姐妹的人,你出使楼玉怎么也不带上她,好歹,她对楼玉的了解,比你多。”
就知道这位夫人不好应付,霜月夜作势要解释,霜月晗连忙开口,“娘,我不是说了妹妹跟我们到半路又给折回去,哭着喊着要出东海,她那性子,别说是我,连你和爹爹都拦不住呢!”
“出东海,她一个人出海!”司徒妇人立马大惊,劈头就要骂,霜月晗连忙解释,“没呢,霜月夜派了不少魔卫跟去了,你就放心吧!东海那边有人接她的!”
这一解释,立马让霜月夜当好人,霜月夜偷偷白了他一眼,只得附和,“嗯,夫人放心吧。”
司徒城主笑了,“这样也好,能照顾到白尤。”
听了这话,霜月夜心头莫名一酸,不自觉看去,只见司徒城主眸中尽是宠溺的父爱。
她不自觉自嘲,这位父亲再慈爱明理又如何,司徒馨儿那么娇纵不讲理的女儿,他不一样当宝贝疼?反思,司徒馨儿的有恃无恐,不正是他给的?
她怎么就忘了,司徒馨儿嫁给白尤,正是这二老要求的呢?
父亲再好,终究是别人的。
霜月夜笑了笑,“是呀,白尤身旁也需要个人照顾。”
“霜月夜,若是有东海那边的来信,可得告诉我们,白尤晕迷着,馨儿那丫头就让我们放心不了。”司徒夫人连忙道。
霜月夜浅笑着点头,不经意瞪了霜月晗一眼,反正她不管,这个谎她不负责来圆。
一路寒暄到了府上,霜月夜才发现司徒府可一点儿都不逊色于白王府,这等权势,难怪连魔界魔宫都礼让三分。
晚膳后,司徒城主邀大堂喝茶,这才开始谈正事。
“史料上确实有记载过,在楼玉孤山有一族人里,出现过百毒不侵的体质,你父亲是魔界人氏,想必,你母亲就是孤山族人了。”司徒城主认真道。
“春毒既是毒也是药,或者可以说是极其烈性之毒,这种体质的人,百毒不侵在于特殊的体质可以自行化解掉毒性。”司徒夫人顿了顿,又道,“我估计,有这么一种可能,拥有这种特殊体质的人化解毒性的能力并不相同,毒性没能及时被化解,就只能留在体内,要么每一次发作中被慢慢化解,要么,可能再每一次发作中,便是毒性在和身体较量中赢了,发作出来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随着发作的次数越多,毒性便会越强!”
司徒夫人可是谙熟药性毒性之人,说的并无不道理。
“即便这毒会慢慢消失,我也想知道我母亲到底是何人。孤山在楼玉何处,为什么我在楼玉史料和地图上找不到?”霜月夜淡淡道,打从知道这件事后,她没少调查过母亲,无奈,却连蛛丝马迹都没有留下。
母亲的坟在魔都郊外,十多年了,早已验不出什么了,何况,她不想去打扰她的安宁。
思及此,霜月夜<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不自觉轻轻摩挲脸庞,想起了母亲临死前跟她说过的话,
“月月,天下男子皆爱美,皆薄幸。你天生如此,娘无能偏偏又将她生为庶女,身份地位皆低人一等,娘能给你的就只有这么多了,你记住,永远都不要撕下那层纱。”
这层纱,只因美貌吗?还是纱下这张让她心惊肉跳的脸藏了什么秘密。
看着霜月夜这么较真,司徒城主不由得蹙眉,“孤山,那是楼玉的禁忌呀。”
禁忌?
“为什么?”霜月夜连忙问。
“一百年前,孤山还属楼玉管辖,后来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关于孤山的一切全被抹掉,甚至至今,除了一些传说外,连孤山在哪里都没人知道。”司徒城主淡淡道。
霜月晗也认真了起来,“是现今的楼玉王室毁掉史册的?”
“嗯,不少人都猜测是王室的恩怨,一百年前的孤山可是一股不小的势力呀。楼玉自古就不同外界往来,十分闭塞,除非是从海上过,要不魔界能入楼玉的地方就魔界这里,关卡十分严格,若非有楼玉王的邀请函,但凡要进入楼玉者,皆要申请,楼玉有专门第一个衙门就是在处理这些申请的,通过率并不高。”
司徒城主话未说完,霜月晗便插嘴,“所以就算是一百年前,外头的人也不是非常清楚孤山的情况。”
若非白尤邀,霜月晗虽出身此地,却也不多关注楼玉,气候闷热,毒虫横行的世界,他可不感兴趣,他长这么大,还真没去过。
听这情况,着实令人绝望,可霜月夜却看到了希望,认真道,“这么说,楼玉王室铁定有人知道这件事的始末!”
“呵呵,你这丫头倒是聪明。”司徒城主不由得笑了。
丫头……霜月夜心头又暖,内心再强大的人,一旦遇到心底最缺失的东西,总是无力抵挡的。
“霜月夜,我奉劝你一句,这是楼玉王室的禁忌,也就是整个楼玉的禁忌,你可少打王室的主意,小心这一趟有去无回!”司徒妇人却冷冷警告。
“多谢夫人提醒,我会小心的。”霜月夜答道。
然,司徒夫人却较真,“霜月夜,我可不是跟你开玩笑,你这是代表白尤出使楼玉,你所作所为可都是会算到白尤头上了,少给他惹事,我可不希望他和馨儿回来后,要面对一大堆麻烦!”
这分明就是丈母娘的警告,霜月夜心下冷笑,道,“夫人,不从王室下手,难不成你们已经寻到线索了?”
霜月夜这言外之意便是,你们当初可是答应白尤在两个月内找到解药,白尤才答应娶司徒馨儿的!
如今别说是解药,就是线索都没有,也好意思摆出丈母娘的架势?
不知道司徒妇人听明白了没,司徒城主是一下子就明白了,竟也不避讳,挑明了说,“霜月夜,馨儿年纪小,自小被她娘惯坏了,性子不好,可心底却善良,她和白尤自小就认识,自小到大也就认白尤一人,魔界魔宫不是家,这道理我明白,所以一直没答应她嫁,可是,北疆的事情……”
听到这,霜月夜也忍不住了,急急打断,“司徒城主,北疆的事情不过是有人恶意传出来,并非如传言般那么严重,其实……”
要解释,司徒城主却拦下,“霜月夜,不管事情真相是什么,传言已经存在,要挽回馨儿的名节,只能是嫁。”
司徒城主顿了顿,话音转重,“当父亲的,我绝对不允许我的女儿被人指指点点。”
听了这话,一股酸醋莫名就涌上心头,被人指点言论的场景闪过脑海,霜月夜又一次不争气地想,有个这样的父亲,多好。
她点了点头,没有再争辩,白尤宁可答应,宁可卑微地藏起司徒馨儿都不直面冲突,必是有原因的。
这时候,司徒城主才取出一份信函来,淡淡道,“丫头,到了楼玉想办法去趟药塚的毒窟,把这封信交给毒窟老人,他有办法帮你解毒。至于娶馨儿,那是白尤对我的承诺,你就不必多管了。”
霜月晗惊得瞪大双眸,不断朝娘亲投出询问的目光,无疑这事情他也不知道。
“毒窟,那是什么地方?”
“药、毒本就一家,但还是有区分的,药塚以药为主,毒窟便是药塚里执掌百毒的一个独立的地方,那里的毒窟老人在药塚,甚至在楼玉的地位,和药塚族长是等同的,同我交情不错,会帮你的。”司徒城主解释道。
“父亲,要不你同我们一起走一趟吧!”霜月晗连忙道,那地方玄乎,霜月夜的身份不同,别说是行事,就连言语都不能乱来呀,还是父亲走一趟合适。
“我前阵子去打探消息的时候,已经被楼玉王室注意上了,去了反倒会惹麻烦,浩南,这一趟公事私事都很重要,你可得手心,安分点!”司徒城主认真道。
霜月夜收下信函,眼底有些复杂,白尤醒了,真一定要娶吗?
司徒夫人见霜月夜手了东西,这才开口,亦是直接,“这线索可费了我们大半个月的心思,在楼玉险些连命都丢了才寻来的,毒窟老人保准有办法解你那春毒,你就放心吧。霜月夜呀,虽然白尤还未醒,但我们也即将成为一家人了,有几句话早说晚说都是说,我就先同你说了……”
“夫人,说那些作甚?”司徒城主打断了。
“老爷,馨儿在北疆都被打肿脸了,我现在不把话挑明了,难保日后还收委屈!”司徒夫人不悦道。
“打肿了脸?”司徒城主顿惊,“怎么回事。”
“你问她!”司徒夫人不悦道,春毒的事情是白尤的面子,如今解决了,她自是要跟霜月夜算一算欺负馨儿的事!
“霜月夜,此事……当真?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有什么资格打她,她从小到大,连老夫都没打过呢!”司徒城主怒斥道,好凶!
“她活该!”霜月夜条件反射地凶回去。
“你!”司徒夫人立马拍案而起。
“霜月夜,这件事你若不给我个交待,休怪我不顾白尤的面子!”司徒城主骤然冷声。
霜月晗大急,正要劝,霜月夜却起身,认真道,“司徒城主,是令千金无缘无故主动招惹我,要抢我东西,侮辱我,打我姐妹,我才反手的。”
“她性子就那样呀!说什么你也能动手,亏你还是堂堂王妃!”司徒城主怒斥。
霜月夜一颗暖心凉到底,这才恍然袖中这份沉甸甸的信函,是她救命的东西,是白尤承诺换过来的,并不是他们的乐于助人呀!
再好的交情,又怎么样,比不过人家血溶于水。
若是被打肿脸的是她,司徒城主必定会说,没办法呀,馨儿的性子就那样呀,算了吧!
“亏你还是堂堂武林盟主,我劝你反思反思教育出了什么样的女儿吧!”
霜月夜不想多解释,冷冷道,“司徒馨儿嫁入白王府的事情,是白尤答应你们,不是我,以后少跟我谈这件事,想要求什么,找白尤去!
说罢,立马转身就走,谁知,司徒夫人立马怒声,“浩南,拦住她!”
霜月晗犹豫着没有动,一边是父母,另一边是好兄弟的妻子,两边都为难呀!
“霜月夜,你再敢往前走一步,试试!”司徒夫人冷冷警告。
霜月夜没有理睬,看都不看这么无理取闹的贵妇人,可是,前脚刚刚迈出门槛呢,司徒城主竟凭空出现在她面前,拦住了!
霜月夜心下安静,不愧是魔界武林盟主,这等身手,别说是看,她连察觉都察觉不到人已经到眼前了!
“霜月夜,打人的事情如果没有交待清楚,你就算出得了这个门,也出不了司徒城。”司徒城主淡淡道。
霜月夜大胆迎上他凌厉的双眸,反问道,“我刚刚不是说了,是她先侮辱我,先动手打我的姐妹,我才反手的?司徒城主,你说这件事如果是错,是谁先错?”
“那你说说她为何侮辱你,为何打你姐妹?”司徒城主问道。
“她轻信魔界南宫异,独自和南宫异出去,遇刺客,我好心出手相救,她倒好,反过来诬陷我要杀她,因为我姐妹为在澄清,她出手打人,你说该不该打?”霜月夜字字铿锵反问道。
这时候一直沉默的霜月晗幽幽插了一句,“那个……魔界的老七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呀。”
司徒城主正要开口,司徒夫人却冲了过来,冷哼,“霜月夜,你说能编呀!你的姐妹?那人明明就是婢女,你当本夫人不清楚这来龙去脉啊!”
霜月夜大大方方回答道,“碧游,虽为婢女,情同姐妹!”
“奴婢!”司徒城主的声音又大了。
“婢女怎么了?婢女不是人啊!婢女就能随便打呀?”霜月夜反问。
“你!”司徒城主气结,“你也知道馨儿的性格就是那样的,她没打你就算不错的了,就打了婢女,你居然因为婢女打她!霜月夜你是不是过分了点!”
“性格性格!别跟我说什么性格天生怎么样,本王妃的性子还就天生见不惯任何人打下人,谁打本王妃就跟谁急,司徒馨儿怎么都不让着本王妃呢?司徒城主您怎么就不看在本王妃性格天生如此的份上,大事化小呢?”霜月夜又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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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子直接堵得司徒城主无话可说了。
“我不管,必须为这件事郑重向司徒城道歉,是司徒城的姑娘绝对不能白白被欺负了!”司徒夫人指着霜月夜的鼻子,一字一句警告!
是的,是警告,霜月夜有求他们的!
“道歉?”霜月夜冷笑,挑眉瞥去,气定神闲反问,“司徒夫人,您说您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想必你应该也很清楚,那件事到最后,华月姑娘当众向本王妃道歉了,你女儿都觉得自己错了,你有什么理由要我道歉?”
霜月夜说着,直指回去,“二老,此事霜月夜没有要求你们致谢就罢了,没想到你们竟如此帮亲不帮理,你们枉为人父母,枉为武林一把手!”
司徒城主后退了几步,眉头紧锁,他没有料想到事情会闹到这种地步,更不知道事情的原委是这样,他就知道馨儿是他最宝贝的女儿,绝对不能被欺负了呀!
而如今,不管是道理上还是情意上,似乎都说不过去,只是,他堂堂一城之主,怎么可能自找台阶下!
霜月夜怎么说也是晚辈,虽代表了白尤,却终究是个女人家,终究不是白尤本人,事到如今,自然是要她让步的!
司徒城主思及此,立马朝一旁沉默着的霜月晗看去,该这小子来圆场劝劝霜月夜了。
司徒夫人余光亦朝儿子看去,可是,霜月晗似对自己的父母亲很了解,早早就低着头,什么都不看。
霜月夜等着,不管是这二老要让步,还是继续刁难她,她都等着!
原本想和和气气的就留宿一夜便走,原本还想维护好白尤和他们的交情,可是,这二老着实欺人太甚!
有怎样的父母,必定出怎样的女儿,而又怎样的女儿,也一定有怎样的父母!
他们跟司徒馨儿就一路自的无理取闹!
白尤性命堪忧,相当于是落难时候呀,这对夫妇既如此不念及白尤,她何必为白尤念及他们呢?
沉默,一是沉默,霜月夜骂完了偏偏不再开口,司徒夫妇若再沉默下去,无疑就是默认了她的痛斥。
司徒夫人眼底掠过一抹狠绝,冷冷怒声,“霜月夜,这件事到此为止,不管事情如何,你身为一个晚辈,身为白尤的妻子,你这么跟我夫妇俩说话,你是不是太放肆,太没有礼教了?你必须为你的无礼跟我夫妇道歉,否则……否则把那封信函交出来,等白尤醒了让他自己来找我们!”
好个司徒夫人,说话真厉害,一个“到此为止”给了自己台阶下来,却随即又寻个这么个理由把自己捧上去要她道歉,来证明他夫妇俩的地位。
门都没有!
霜月夜连连冷笑,“司徒夫人,礼教?我的礼教我是爹教的,我为白王妃,魔界的凤朝华君我的父亲都要给我下跪喊千岁,你凭什么跟我论辈分尊卑礼教呢?年龄论辈分没错,但是地位论身份!司徒夫人,你要如此客气谈礼教,是不是该给本王妃行个礼呢?”
身份是拿来做什么的,这种时候端出来压人的!
司徒夫人竟也不知后退了,气堵上心口,终是直接,“霜月夜,你要走,马上可以走,但是把那份信函给我留下,等白尤醒了,让他自己来取!”
“不可能!”霜月夜很直接,这么重要的东西,白尤甚至不惜答应迎娶司徒馨儿都要得到的东西,她怎么可以轻易丢了呢?
骨气不是丢了东西走人,骨气是带得走东西,走得出这个门!
这信函她今日若留下,他日必定是他们威胁白尤的大筹码!
霜月夜冷声罢,转身便要走。
“臭丫头,你别逼我动手!”司徒夫人怒声,扬剑而起,司徒城主冷眼看着,不需要他出手出面,夫人便收拾得了这个丫头!
霜月夜转身,冷冷道,“白尤已经答应了娶司徒馨儿,并告知本王妃,绝不允许你们出尔反尔,这份信我一定要带走。”
谁都不知道白尤挨她的肩头,低声对她说那一句“不得不娶”时,她的心有多疼,那份疼,必须要有代价呀!
霜月夜负于身后的双手,缓缓张开十指,青葱玉指,一根根皆是绷紧了力道!
纤纤素手,玉指青葱,无人知晓这十指经历过多少日夜的磨练,若非凤离那份奇药,怕早就废了!
她琴艺指法的进步是连凤离都会嫉妒的,可是,谁都不知道这背后是如何刻苦的练习。ww。v)
此时此刻,霜月夜负于背后的手,每一根手指头都充满了力道,她不清楚司徒夫人的实力到底高到哪里去,但是,她更不清楚,一路从魔界魔都而来,一路训练,她的实力又有多大进步!
唯有实践作战,才能真正衡量出这十指弹出的力量有多少!
风刃远攻她一样可以做到近距离搏斗的精准凌厉,此时那双明净的眸子并没有盯着司徒夫人的剑,而是盯着她身体最薄弱的地方……眼睛!
“看剑!”
司徒夫人厉呵一声,长剑陡然铿铿而响,急速晃动出无数个虚影,纷纷朝霜月夜迎面刺来,一时间难辨剑身何处,不知如何抵挡!
“不看!”
霜月夜狂佞冷哼,真不看不躲,而是冷不防凌厉扬手而起,瞬间只听得一声凌厉无比的破风声,“咻……”
“夫人小心!”
司徒城主大惊,猛地上前一把就将司徒夫人推开,自己扬剑来挡,“铿”一声响亮,精准无比挡下了那道风刃!
倒在一旁的司徒夫人惊得目瞪口呆,她即便看不到也感受得到呀,那风刃正迎面朝她的双眸攻来!
司徒城主心下微惊着,霜月夜这风刃跟白<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尤剑芒风刃并不一样,白尤动用的是特殊的内力,而霜月夜则完全是手的力量!
浑厚的内力和一双素手的相比较,这手未免太可怕了一点吧!
突然,司徒夫人猛地窜起来,“霜月夜,你好狠!夫人,今日不给她点颜色瞧瞧,日后必定要欺负我们馨儿的!”
然而,这话音一落,一直沉默的霜月晗突然猛地“啪”一声,拍案而起,直接就将桌子给拍碎了,“你们够了没有!”
他怒吼,面红脖子粗地大吼,“闹够了没有!烦不烦啊!无聊不无聊啊!霜月夜,你滚滚滚,趁早滚蛋!”
众人皆怔,都还未回神,霜月晗猛地就把霜月夜推出,一路推到门外去!
霜月夜眉头紧锁,正要反手,谁知霜月晗竟站在门口,冲屋内两老大吼,“够啦够啦,有什么事情让白尤回来跟你们说,要不你们找他去,这么个一个女人家闹腾,有意思没!走啦!”
他说罢,一把拽紧霜月夜大步就走,只听得背后传来司徒夫人的怒吼,“臭小子,你大胆!”
然而,吼是吼,司徒夫人竟也没有追来,无疑,这意味着这场争执他们输了。
霜月夜看得出来,这是霜月晗给两方台阶下呢,至今这家伙还能跟她出来,蛮出乎意料的。
她也不挣扎,任由他紧紧拽着,直到出了城门才淡淡道,“放手吧,我不会回去找死的。”
“回去也死不了,我会很惨。”霜月晗无奈道,这才松手。
“会吗?”霜月夜反问。
霜月晗连连翻白眼,“夹在中间,我好受不我?”
“自古忠义两难全,你可以尽孝道的,无可厚非。”
“我呸!你当我霜月晗什么人了,白尤还躺着呢,我答应一起出使楼玉就一定会办到。那两老活该,就知道惯着馨儿那臭丫头,从小到大,替她收拾多少烂摊子了也不想想,你骂就真好!顶呱呱的好!”
霜月夜戛然止步,狐疑地看着霜月晗,这还是那二老的儿子不,还是司徒馨儿的哥哥不,“霜月晗,你就一……奇葩!”
“奇葩?什么意思?”
“夸你呢!特殊,特别,特好!”霜月夜认真道。
“怎么听着怪怪的,你语气就不对劲。”霜月晗一脸狐疑,摩挲还下颌,一思索必定标志性得眯起狭长之眼。
“真是夸你,你跟你父母,妹妹都不一样。”霜月夜这才见笑容。
“我一生出来就被丢九重天师公那,是我师公带大的,馨儿打从出生开始就跟着我爹娘,爹妈疼女儿,难免的啦。”霜月晗顿了顿,无奈而笑,道,“其实……我爹妈除了在馨儿这件事上比较无理取闹外,其他时候还是很不错的,馨儿那丫头跟他们投缘吧,就是特招他们疼,而且,当父母的他们非常在意女儿在外头的名声呀。”
霜月夜没说话,就看着他。
在意就要好好教育,而不是教育别人要包容她,不是?
霜月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又笑道,“那个……我就是想说……就给我个面子,别记仇了,日后白尤回来了,咱们两家也好说话不是?”
毕竟是亲生父母,霜月晗能明理到如此,霜月夜很感激了,她又看了他许久,没说话。
“哎呀,霜月夜,你别再看了成不,说话!”霜月晗大急,掩藏了慌张,她再这么看他,他真会忘记她是白尤的谁的呀!
这个女人知不知道,上一回是一见钟情,今日在司徒府上看她跟二老这么理直气壮争执,他就彻底瞧上了,他喜欢这样的女子!
“这关系还能修复吗?我坏了白尤和司徒城的关系了吧。”霜月夜淡淡道。
“哪呢,你今儿个要顺了他们,就是给白尤丢脸!”霜月晗认真道,白尤跟司徒城的关系,还不是因为跟他的关系牵扯上的!
“真的,你给他长脸了,今日若是他在这,或许二老也不敢这么护短馨儿,翻旧帐。”
霜月晗很是肯定,就等着霜月夜说话,这么久估计也就今夜跟他好好说上那么多句吧。
可惜,霜月夜还是不说,只是点了点头,只在心里保证,白尤,放心吧,我绝对不会给你丢脸的……
天将亮,霜月夜没有再耽搁,当夜就直接往南疆边关关口大门去,终于是要踏入楼玉了。
漫长的边界线,从司徒城所在的山脉下一路蔓延到海边,百年不举兵的地方,并不似其他地方城墙高耸,而是用铁栅栏围着边界线,这边使得高耸巍峨的关口大门十分显眼。
这是魔界的关口,进出皆要详细检查外,还要有地方官员的批文,否则不得从此门出,而出了这个大门,三里之远便可见另一座大城门,那便是楼玉的关口大门,一样要经过严格的检查,要有楼玉王室的入境许可。
霜月夜下车来,看着守疆的将士们,不由得感慨,如此复杂的出入境手续,同现代十分相似,魔界就这个地方有,楼玉真是个值得探究的国度。
即便是奉皇命出使,即便使者是白王妃,也逃不掉南疆关口大门的搜查,因为这是楼玉王要求的,就连出境许可都不是魔界设的,也是楼玉王室要求的!
魔界不得不答应,因为从魔界入楼玉就这么个大门,魔界不顺楼玉的意思,万一放行了什么人物,对楼玉造成损失,那责任就说不清楚了。
不仅仅要检查,要有出境许可,而出境许可上还会纪录检查的概要,到了楼玉关口大门那边,楼玉的官兵就会认真察看这些纪录。
南疆的天气常年都很热,即便现在魔界才春天,这里就比魔界的盛夏还要闷热数倍了。
霜月夜一袭白色薄衫,暗红色长裙,这样的装扮的魔界算是非常出格的了,恨不得赶紧到楼玉去,楼玉女子的衣裳可都很清凉。
她在一旁纳凉,一边等着士兵检查车队和随从。
“这一回拨水节可邀了妖界?”霜月夜淡淡问道,一路上凤离都没有出现,他都到魔界魔都了,到底为何而来,魔都那边来消息,玉流秋也离开魔都了呀。
“就妖界不知道,九重天和人界都被邀在列,但是没有点名要邀何人,所以目前也调查不到。”霜嬷嬷如实回答,这些日子跟着连城在佣兵团里混,办事老练了不少。
“可都要从这里过?”霜月夜纳闷的是这一点。
“主子,奴婢刚刚去问了,边关至今没有收到消息,估计他们都会从水路到楼玉,人界街道九重天,九重天南边靠海,从南海抵楼玉。”霜嬷嬷如实回答。
躺在一旁闭目养神的霜月晗这才抬眼看来,“人界和九重天关系倒是不错,指不定使者结伴来了。”
霜月夜不语,打开凤朝华君给的信函,这是一份类似介绍信的东西,而背面则是药塚毒窟的地图。
药塚离魔都可甚远,而且毒窟所在地也不好走,一到那里虽贵为使者,可活动的范围和时间都有限,霜月夜琢磨者如何争取出机会呢?
“霜嬷嬷,把这东西交给连城,让他尽快确定路线。”霜月夜低声,缓缓在摇椅上躺下,正转头要跟霜月晗商量,谁知关口城门安检的赵统领亲自小跑过来,“王妃娘娘,烦请过来一下!”
在楼玉这么个对外来客人紧张兮兮的国家,霜月夜很清楚她要冒险,而且还是冒犯楼玉的禁忌,必须非常小心!
否则,轻则,事情办不成,重则因为她的身份影响两国关系,楼玉这个国家跟魔界如何一个国家都不一样!
几百年来无人冒犯过,不曾战争过,这可是这个国家的能耐所在呀!而以魔界如今的形势不能破这个先例!
过关前,她仔细研究过这两国安检的条例,怎么还会出问题?
“什么事?”霜月夜微惊。
“王妃娘娘请随我来,轿子上有个阵图,是绝对不被允许的。”高将军低声。
阵图?霜月夜立马起身,车队里就她一辆轿子,四面除了白王府的标志外,并没有什么阵图了呀!
“哪里?”霜月夜打量着轿子周遭认真问道。
“娘娘,随微臣来。”高将军却一路登上城门,霜月夜连忙跟上,还未到城门上,就在石阶半途,霜月夜便戛然止步,震惊得心砰砰砰乱跳!
似突然撞破了什么天大的秘密,迟迟缓过神来,她看到了什么,就在轿子顶棚上,她看到了一个十分眼熟的阵图!
许久,霜月夜才淡淡开了口,“高将军,这个阵图怎么就是禁忌了?我在检查条例里都没有看到。”
“娘娘,这是楼玉关口那边的禁忌,幸好是被微臣瞧见了,要不你到了那边,铁定是要被决绝了,即便是使者身份,也过不了关!”高将军低声。
驻守南疆多年,同楼玉那边的将领关系还不错,偶尔还是能打听到有些那边的禁忌。
霜月夜不由得后怕,好险!
“王妃娘娘,换辆轿子吧,微臣已经差人准备了。”高将军低声,不敢声张。
霜月晗追过来,见了那阵图,亦是惊,他也认不得这是什么阵图,形状看十分类似一条眼镜王蛇,阵图似乎被可以扩大,描在轿子顶篷,有些刻意。
“霜月夜,这不会也是白王府的标志吧?”
“不是!”霜月夜很果断的回答!
这轿子当然是出自白王府的,到底是什么时候被动了手脚,不得不承认,动手脚的人太聪明了,神不知鬼不觉描了这么个阵图,他们自己看不到,但是这一路从魔都过来,站得近一点高一点的人可就全看到了呀!
不知道的只会当作是普通的装饰阵图,而知道的,该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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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夜不自觉抚上自己的侧脸,莫名地有些后怕,难得这阵图跟孤山有关系?
要知道,在她胳膊上最最恐怖的地方,正纹了这么一个阵图,一摸一样!
因为跟孤山有关系,所以是被楼玉王室列为禁忌,所以之说是禁忌,没有解释为什么,是吗?
那么,她轿子上这个阵图又是怎么来的,是什么人留下的!
这是一场陷害,更是一场揭穿她的身世秘密的阴谋!
幸好高将军通融,并没有在霜月夜的通关牒契上记载什么,在楼玉关口大门的检查也很顺利。
当完全过关后,霜月夜才松了口气,淡淡道,“姐姐,那个阵图……怕是跟孤山有关。”
“孤山!”霜月晗大惊,若非霜月夜及时捂住他的嘴,怕整个车队全听到了。
“嘘!”霜月夜狠狠蹬了一眼,才松手。
“你怎么知道跟孤山有关?”
“反正就有关,之前调查的时候……查到的。”霜月夜可没打算把胳膊上的秘密说出来。
“不得了,有人也知道了你的身世秘密,而且盯着很紧呢!”霜月晗恍然大悟。
除了白王府和司徒城,还会有谁知道呢?不太可能呀!
霜月晗立马声明,“霜月夜,绝对不会是司徒家!”
然而,霜月夜却一脸阴鸷,冷冷道,“这倒未必!”
霜月晗不由得蹙眉,“这下子,我们在楼玉麻烦了呀……”
茫茫东海,风平浪静,万里晴空,然而,大船却在海面上急速行驶着,背后留下两道整齐的水痕。
此时无风,这么大的船,天晓得动用了多少人力呀
船舱内,干净的床榻上,这男人,眉目极俊,鼻梁高挺,唇薄如纱,哪怕就这张安静的睡颜,往人群里一放,都尊贵、霸气,仍可让群雄无光!
在水之太医的精心照料下,他的脸色恢复得不错,伤势也稳定了不少,可是不管水之太医和玄莫同他说什么,骗他什么,他就是不醒。
水之太医和玄莫几乎寸步不离船舱,两人至今都还愁眉不展。
“水之,你跟我说实话,王爷到底能不能醒?”玄莫低声,多日来,第一次开口。
“如今是真醒不来了,老夫无能啊!”水之太医无力笑着。
“那到留魔山呢?他的内力恢复了,经脉恢复了,到底能不能醒!”玄莫又问。
良久良久,水之太医却都没有回答!
“你说啊。”玄莫终于是忍不住,大吼。
水之太医猛地吼回去,“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能保住他的命,现在要做的就是保住他的命!”
他说罢,立马冲出船舱,大吼,“来人,加快速度,快!”
玄莫咬着拳头,盯着对一切全然不知道的主子,藏了许久的话终是喃喃道出,“主子,你可不能睡太久,魔界多少双眼睛都盯着白王府,盯着王妃娘娘呢!”
……
此时,霜月夜一行人刚刚通过楼玉王城大门,被引往使臣大院,两道百姓众多,直到临近使臣大院,人才少去。
霜月夜正下车,一旁三辆轿子竟也同时抵达,三辆,霜月夜微微一怔,妖界也来人了,会是谁?
“白王妃,请。”专门伺候的接待大臣清河恭敬有请。
楼玉和魔界诸多虽不往来,但也并非敌对,但凡邀请,诸界都会给面子,不管彼此之间有什么恩怨,到了楼玉顶多是不相互理睬,鲜少会当面起冲突。
霜月夜回以微笑,头一个往大门走,“清河,妖界也来了使臣?”
“嗯,难道没有借道你们魔界?”清河好奇反问。
“这事不归我管,我也不清楚。”霜月夜笑道,无奈感慨,龙渊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人界兵败协议楼玉居然不知道,不得不说,这样的国家能存下去,只得敬佩!
“白王爷身子可好些了?”清河关切问候,楼玉虽与世隔绝,却知魔界白王爷大名,这该是白尤的骄傲呀!
“恢复了,大夫说还要休息几日,因楼玉闷热,所以不适前往,要不,他过来了。”霜月夜笑到,多么希望自己说的就是真的呀!
前些日子玄莫来信,说伤势稳定了不少,快登上留仙岛了,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如果,她从楼玉归去,能有他在城门口相迎,那该多好。
“着实可惜了,不过白王妃能大驾光临,亦是我楼玉的荣幸!”清河客气道,何人说的南蛮,比魔界某些嘴脸礼貌多了!
这时候,霜月夜一脚正要埋入高高的门槛呢,背后突然传来一个凌厉的娇怒声,“你给我站住!”
霜月夜蹙眉,是喊她吗?这声音除了熟悉的娇纵傲慢之外,很陌生。
她正要转身呢,身旁突然一阵风过,霜月晗不见了。
随即,背后立马怒骂而来,“霜月晗,负心汉,你给我站住,有种你别逃啊!”
难不成是……
霜月夜立马转身看去,一见背后的人,心真控制不住沉了。
真是不是冤仇不聚头,如此巧合,两大仇人都到了,妖界使者令狐水,人界使者南宫异!
一旁被一个老臣子紧紧拽着,拼命挣扎,口口声声臭骂霜月晗的女子,五官轮廓深邃,大眼睛高鼻梁,十分俏皮可爱,正是曾经数次拒绝西凉太子求婚,曾经无数次追这霜月晗到处跑的九重天公主,拓跋玲珑公主。
南宫异阴沉地脸,似霜月夜欠了她好多钱不换,令狐水的脸更是臭,目光都可杀人。
霜月夜高高在大<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门口不屑睥睨过去,气场就足以将她们压死了!
她没有多留,转身进门,这时,拓跋玲珑公主却大声道,“白王妃,你站住,霜月晗为什么跟你一道来?”
霜月夜只当没听到,大步进门,倒是清河,连忙朝专门伺候的三位使臣的大人使眼色。
“三位使者远道而来,车马劳顿,请先进屋沐浴更衣,有什么事情,一会再谈不迟。”
“玲珑公主,请,有什么事要同白王妃说,也得先进屋呀。”专门伺候的珠寿大人连忙劝。
拓跋玲珑这才猛地挣开随从老臣,不悦道,“放开啦,我知道这里是楼玉,规矩很多,我不会随便跑的!”
这话一出,两个大人都尴尬,连那九重天跟来的老臣子都尴尬极了,拓跋玲珑公主却径自大步往大门去。
这个没城府,说话不经过大脑的小丫头,怎么就那么照西凉太子喜欢呢?她跟陪霜月夜来的霜月晗又怎么回事?
令狐水想不通,南宫异也想不通,两人各怀心思、暗自冷笑着,落落大方同接待大臣一并入门。
使臣大院尤具楼玉建筑风格,是在一个大湖上建成的,整个大湖外围被石墙围着,大门亦是石砌,但是门内却全是浮在水面上的竹子建筑,水榭亭台,楼阁回廊错落有致,水面上随处可见盛开的莲花,美如瑶池之境!
四大使者的住处挨着甚近,站在楼阁上就可以望见彼此。
很快婢女便送来鲜花和衣裳,供各位使臣沐浴更衣,每座楼阁中央都有个低陷的池子,这建筑看似简洁,实则奢华至极。
霜月夜浸在池中,暗想,楼玉这么个无争闭塞之国竟有如此财富,百姓当是安居乐业,十分幸福的吧。
魔界何时能如此,不年年征兵,征粮,不时刻警惕边界之乱,这是白尤的期盼吧!
她呢,她期盼什么?
手不自觉又摩挲上小脸,她期盼着知道这张脸的一切。
“主子,你泡太久了,赶紧上来吧,穿上楼玉这衣裳,可美啦!你都不知道,外头那三个公主全站出来了,她们太美了!司徒公子都在外头看呆了呢!”碧游换好衣裳急来催促。
楼玉的常年气候闷热,即便是女子,也不可能像中原地带那样大盛夏仍不能把玉臂露出来!
在楼玉,男子都穿马甲,光着膀子的都随处可见,而女子的衣着亦是清凉,大多是无袖的高腰束身长裙,有****的,也有五颜六色的条纹,如孔雀的尾巴一样好看。
此时,霜月夜正对镜自照,一袭束身高腰长裙,将婀娜之态尽显无遗,配上白色的无袖单衣,简单的银饰项链,长发同楼玉姑娘一样挽了个发髻,斜插一根银簪子,整个人顿时清爽了不少,竟不见平素冷厉气质,于婀娜之间隐隐有邻家女孩的清秀气质,妩媚和清纯神奇的并存,令人看了既心猿意马,却又不自觉不敢亵玩!
碧游都看呆了,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人就是白王妃!
主子第一次这样穿着,居然没有违和感,而是自然而然,仿佛她就是土生土长的楼玉美人儿!
女人的衣服,有人穿的是美,有人是穿的是气质!
外头那三位公主便只穿出美丽,漂亮是漂亮,让人第一个看了,还是有违和感,觉得她们穿错了衣裳!
可是,主子却不仅仅穿出了美,还穿出气质!令人觉得这衣裳就是为她量身缝制的!
碧游顿时觉得自己刚刚一定是眼拙了,真正的美在眼前呢!
“主子,站到外头去!”
“作甚?”
出去把她们比下去呀,干嘛?
“外头……外头……你去瞧瞧司徒公子那没出息的样子!”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一瞧见那三位公主,他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哦。”
司徒大少爷花名在外,这有什么好稀奇的?
霜月夜轻轻摩挲着身上这料子,径自往一旁衣柜走去,这是清河送过来的衣裳,她在楼玉这几日更换的衣服便要在这里挑!
这种料子名唤冰丝,只有楼玉王室才有,穿在身上很冰凉。这是楼玉王室的待客热情,是楼玉王室对贵宾重视的表现,这些衣服可都是王室特供,妃子公主们才穿的上的料子呀!
换句话来说便是,霜月夜没有其他选择,不得不穿。
一眼看过去,这些衣裳全都是束身长裙,这意味着她的活动将会极不方便,若有紧急情况就麻烦了呀!能不能换掉这批衣裳呢?
“碧游,清河可还在?”霜月夜问道。
“一会儿会过来带主子进宫觐见楼玉王。”碧游回答。
“去把霜月晗叫进来。”霜月夜淡淡道,懒懒倚坐下来,一手支着脑袋,蹙眉沉思。
碧游正要走呢,一抬头却见霜月晗不知什么时候竟神不知鬼不觉地坐在门槛上,那一双狭长的双眸正正色迷迷地眯着,盯着霜月夜看!
那痴愣的模样,就算三岁小孩都看得出来,这个大哥哥的神魂都被前面的人儿牵走啦!
碧游惊了,司徒公子不会是……
谁知,霜月夜却冷声,“霜月晗,收起你那猥琐的目光,过来谈正事!”
“啊?”
霜月晗这才缓过神来,顿是尴尬,装模作样,表情僵硬地对霜月夜嗤之以鼻,“你省省吧,对你猥琐,外头美人儿多得是!”
“把门关上,过来!”霜月夜冷声,认真了。
霜月晗这才连忙照做,“出什么大事了?”
霜月夜低声,十分直接,“想办法把清河收买了,尽快!”
“你……这个不好办吧?”霜月晗迟疑着,楼玉的接待大臣,不好收买也,一旦事迹败露,麻烦很大的!
“是个人就能收买,他一定有弱点,带点东西去探探口风,我们很多事情得他帮忙,要不做不来。”霜月夜认真道。
“弱点?”霜月晗摩挲着下颌,边琢磨边要走,人都到了门口,却立马止步,突然想起自己刚刚过来是要问司徒馨儿的事情了,在门口看傻了就给忘了!
他急急又折回来,认真道,“霜月夜,你老实告诉我,白尤是不是骗我了?”
“骗你什么了?”霜月夜不解。
“你还装,馨儿要是真的被拓跋玲珑公主抓走了,拓跋玲珑公主见了我能这么放过我吗?早就威胁上门了!”霜月晗怒声道。
霜月夜这才明白,看都不多看霜月晗一眼,冷冷道,“这件事我不管,你找白尤去。”
“你!”霜月晗气结。
“你不说是吧,那我就不去探了!”霜月晗威胁道。
霜月夜干脆不回答,正要走,连城和霜嬷嬷却焦急而来。
“主子,去毒窟的路线有个大问题,麻烦了。”连城认真道,一身魔卫打扮,少年如玉,清俊极了。
“到里头来。”霜月夜脱不开身,清河的事情只得暂时搁浅。
霜月晗撇了撇嘴,大大咧咧往竹塌上坐下,他等,他待白尤可谓肝胆相照,没想到那厮居然这么骗他!
不问个清楚明白,他日后还怎么混?
人,不管是谁,确实都可以收买,只要知其弱点,投其所弱!
此时,清河就在南宫异的阁楼里。
“清河,这是人界最机密的一份饲料配方,再倔的马儿,只要闻到这种饲料的味道,绝对不会在绝食的!保准你养得白白胖胖的,王上一定喜欢!”
南宫异笑容灿烂,将一份密函双手呈上。
清河迟疑了片刻,竟急急接过藏入袖中,十分直接,“长公主,只要不损我楼玉的事,你尽管吩咐吧。”
“清河多虑了,飞雁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做出什么损害楼玉之事呀,飞雁有一事,正是替楼玉忧虑呢!”南宫异认真道。
清河狐疑了,连忙凑近,“长公主请说。”
南宫异说了许久,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只见清河的脸色越来越不铁青。
“清河,这件事事关重大,飞雁有所耳闻,也不能确定,就想提醒清河千万要小心。”
“长公主放心,此事在查明之前断断是声张不了的,在下一定会谨慎,多谢长公主提醒!”
“我对她还是很了解的,如果清河需要什么帮助,尽管来找我便是。”
“一定一定!”
清河焦急告退,到门槛处险些给绊了,足见这事态之严重!
门一关上,南宫异立马露出阴鸷的冷笑,别说是清河了,就连她当初一听说那件事都吓着了!
魔界魔尊夫人提供的情报,真是出人意料呀!
……
霜月夜和连城谈完事之后出来便不见霜月晗了!
“人呢?”她不悦问道。
“去找清河了,不过,清河这时候就在门外等着呢,带主子去觐见楼玉王上。”碧游无奈耸肩的,越发觉得司徒公子武功高是高,却不是个靠谱的人。
霜月夜没再多说什么连忙出门,一路上试探了清河好几回,却没有多少效果。
觐见不过一会儿,霜月夜才出门,便见令狐水迎面而来。
霜月夜只当没看见,当然,双手的疼,她记着的,令狐水高昂着头,同她擦肩而过,却低声,“白王妃,我哥也来了哦。”
霜月夜微微一怔,同令狐水一样止步。
凤离来了,在她的意料之中的,如果她没有猜错,玉流秋也来了。
她很清楚,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误了彼此。
她不喜欢暧昧的关系,她害怕纠结,喜欢果断,喜欢便要狠狠的喜欢,不喜欢便是不喜欢,是敌人还是朋友,要清清楚楚,是朋友还是恋人,更要清清楚楚。
“那是你们自己的事,与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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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水立马怒声了,冷哼,“霜月夜你好样的呀,骗了我哥的琴和风刃之术,就立马翻脸不认人了?你真不要脸!”
“我没求,没要过。”霜月夜冷冷道,说罢便走。
无筝,是凤离送的,她不要,他还是要送;
指法,是凤离逼着她学的;
淡雅,则是凤离劫持她而许诺给的!
而她的琴艺,她弹指之间挥出的风刃,却却是她自己夜夜咬着牙,忍着十指连心的疼痛练习出来的!
许久没有人牵过她的手,只要一牵便会发现她十指皆茧。
她怎么就不要脸了?
她受之无愧,但是她很清楚,如果有朝一日真的和凤离对上了,风刃,她不会用;琴杀,她也不会用,这,便是原则。
令狐水狠狠跺脚,这才往前走,并不见此时大殿屋顶上,凤离正静默地坐着,远远地看着那远去的婀娜背影,静默而清澈的眸子,不似霜月晗那么夸张,却也同是失了神魂。
许久许久,他才扬起嘴角,自嘲道,“你若求,我还不一定会给呢。”
霜月夜一路同清河回住处,刻意放慢了脚步。
“清河在魔界必居要职,来招待霜月夜,着实屈尊了。”
“白王妃谦虚了,能接待王妃娘娘,是微臣的荣幸。”清河亦是谦虚,眼底却分明藏了戒备。
“听闻清河好养烈马,霜月夜也……”
霜月夜这话还未说完,清河便立马打断了,“白王妃,前面便是你的住处,微臣还有要事要办,就不多陪了,明日泼水节开幕式十分隆重,微臣会差人来接,王妃娘娘早些休息,切莫起迟了。”
决绝之意很明显,霜月夜不想打草惊蛇,笑了笑,也没有再多说。
清河匆忙而走,路过南宫异住处,不由得驻足,心想,这人界公主说的似乎都是真的,刚刚霜月晗就试探过他一回,白王妃也有这意思,幸好他早早地从人界公主那知道春毒一事,否则被白王妃利用了,岂不成了楼玉的罪人!
思及此,清河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快步离开,有关孤山的一切,在楼玉是禁忌,在楼玉王城更是禁忌呀,他必须想个办法应对!
翌日,一大早众人便都出发了。
泼水节的开幕典礼并不设在宫殿里,也不设的王城,而是设在王城西郊的灵山上。
此山名巍宝灵山,山顶有一座堪比王宫的寺庙,名曰土王庙,敬奉的便是神灵土王,这是楼玉一统的信仰,据说楼玉各地的土王庙都是从这座主庙延续香火下去的。
这座庙宇在楼玉的地位,堪比王室,而王室一组传说便是土王的传人,孤儿在楼玉拥有至高无上的地位。
施庙正中便是土王大殿,大殿前有一出寸草不生的露天大庭,名曰拜庭,顾名思义便是朝拜的地方。
除了寺庙的祭司和弟子,即便是楼玉王上都不能入内,此时大殿十六扇大门齐开,霜月夜看去顿是倒吸了一口气,这座大殿简直就是只拿来放置神像的!
里头是一尊卧佛一样的神像,巨大的脸被一块黑布遮掩着,看不清楚这土王神明的尊容,单单见这身躯都会令人不自觉心生敬畏。
泼水节这一节日便是向土王祈求净水,以洗净身上的罪恶,获得新生。
楼玉王站在最前面,五十好几的年纪早已老态龙钟,可偏偏身旁总跟着一名宠姬年纪同霜月夜相仿,今日一袭白衣,美得向朵白莲花,却偏偏生了一双细长单眼皮狐狸眼,昨日觐见的时候,这双眼睛便将霜月夜她们四位女使臣打量了个遍,今日在山下相遇,却还不放过她们。
女人看女人的眼神,唯有女人才能懂吧。
楼玉王右侧,是一群王公贵族,随后才依次是楼玉三大族族长,药塚,兽族,还有鲛人族,在后面才是文武百官,这位置,足见王室血统之尊贵,也足见三大族地位之高低。
而楼玉王的左手边一字列开的便是霜月夜她们了。
是按照国力强弱的顺序而来,依次是人界使者南宫异,九重天使者拓跋玲珑公主,魔界使者霜月夜,妖界使者令狐水。
这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国力排序,但是不得不承认,就综合实力来看,即便是如今,还真就是这种顺序的!
霜月夜暗暗想,魔界,需要强大!
祭拜之后,楼玉王恭恭敬敬从祭司手中接过经文,礼敬土王神像三拜,才开始大声诵读。
一时间全场寂静,气氛肃然,所有人都朝神像躬身。
看楼玉王手上经卷之厚,霜月夜便知这是漫长而无聊的开始了,她听了一小段,着实听不懂,便开始斜着眼偷偷打量起对面的人。
三族族长都是一大把年纪的人,却童颜鹤发,十分精神。
药塚为第一个大族,医术和毒术是最高超的,兽族居第二,驯兽人才背出占据了楼玉大部分森林,第三是鲛人,垄断了楼玉的海岸线,传闻他们在海底洞口里还有地盘。
这片蛮荒之地,地貌复杂,各种部落族群,多奇人异事,奇能异功,霜月夜禁不住想,那孤山呢?
目前对孤山的了解少之又少,只知道这是个岛屿,至于位于何处,都不清楚,孤山可也是一个部族,可也拥有什么奇能异功,为何楼玉王室要将之列为禁忌呢?
就在霜月夜走神之时,不经意抬头,却突然就给撞入了一旁拓跋玲珑公主愤怒的目光!
<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
不得不承认她被吓了好大一跳,这丫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神不知鬼不觉屁股朝神像,面朝她,盯着她看!
这严肃的场合,她想做什么?
霜月夜打量了一圈,见竟没人发现拓跋玲珑公主的姿势不对劲,这才松了了一口气。
这丫头要胡闹找别人胡闹去,别拖她下水!
她来楼玉就两件事,第一,安安分分,不招事,不引人怀疑,第二,去毒窟解春毒之毒,询问身世。
从昨日使者大院门口相遇至今,南宫异和令狐水倒是出人意料的没来找麻烦,反倒是这个素不相识的芊芊公主,似乎对她很不满。
她可没招惹这位公主什么呀!
突然,芊芊公主眯起双眸,低声道,“霜月夜,昨天我叫你,你为什么不回答?”
“芊芊公主叫我了吗?不好意思,我没听到。”霜月夜亦压低声音,
“你少装,你又不是聋子,我告诉你,霜月晗是我的!不许你乱打他的主意!”芊芊公主警告道。
霜月夜嘴角都抽搐了,好心提醒,“芊芊公主,麻烦你转过去,祭拜诵经可是楼玉头等大事,不容你胡闹。”
可芊芊公主充耳不闻,正要开口,继续低声。
“霜月夜,反正我不管,霜月晗我跟你要了,等回去了,你马上让他过来我这里,我跟他有账要算你!”
霜月夜瞥了她一眼,懒得理睬,心下禁不住感慨,她怎么尽是遇到这么些蛮不讲理的大姑娘呢?
霜月晗又不是她的,怎么给?
她看向别处,只当前面是个不会说话没有表情的“屁股”。
“喂,你听到没有!”芊芊公主抬头,偏偏要霜月夜看她。
霜月夜视线往右边躲,芊芊公主头偏右边来,“霜月夜,你听到没有!”
霜月夜就是不理睬,视线往左边躲,芊芊公主再追,“霜月夜,你……”
“拓跋玲珑公主,你别忘了这是什么场合!”霜月夜不悦道,冷不防凌厉瞪她。
芊芊公主分明被这凌厉的目光震慑到了,愣了许久,才恢复过来,命令道,“反正,我不管那么多,我跟你说好了,必须把霜月晗押送到我那里,他已经是我的人了,你不许跟他……”
终于,霜月夜不耐烦打断,“本王妃有男人了,你想太多了。”
“那你男人不是有病吗?不是没跟你身旁吗?”芊芊公主一本正经地反问。
这话一出,霜月夜瞬间就拉下脸,还不待芊芊公主开口,狠狠立马一脚踹过去,低吼,“你才有病!”
“啊!”芊芊公主立马惊叫,冷不防后退,屁股一下子给撞到前面的南宫异给撞
去,南宫异躬身弯腰了许久,浑身正酸痛着没什么重心,被这么一撞立马前倾而去,跌了个狗吃屎!
又是一声惊叫,“啊……”
顿时……
楼玉王严肃而低沉的诵经声戛然而止,所有人“唰”一声一齐转头看来!
只见,人界长公主趴在地上,九重天芊芊公主也趴地上,屁股顶着屁股,动作还甚是对称。
而霜月夜仍弯腰弓着,神态淡然,置身事外。
芊芊公主抬眼看她,也顾不上疼,猛地就蹿起来,额头撞出了个大包,正要直指霜月夜怒吼,立马一大手按下了她的手,另一大手捂住了她的嘴,不是别人,正是随从的老大臣。
“公主息怒,公主,你忘了你出使前答应魔尊大人什么了!”
“公主,你要把事情闹大了,以后你就哪里都别想去了!公主,你别忘了这里是楼玉啊!你代表了我们九重天呀!”
听了这话,芊芊公主才勉强冷静下来,“放开!”
老大臣还犹豫,芊芊公主深吸了一口气,“放开,我记仇啦!”
老大臣这才敢松手,芊芊公主径自拍了拍身上的灰,这才转身过去,这一转身,立马迎上脸色挂彩的南宫异愤怒的目光,怒吼凶她,“拓跋玲珑公主,你敢撞我!”
芊芊公主又被凶了一回,哪里还忍得住,老大臣都还未来得及拦,她立马吼了回去,“本公主撞你有怎么样?你再凶一回试试,本公主让你上不了九重天的岸,回不了人界!”
没错,人界要到楼玉来,有两个办法,第一就是借道魔界的南疆大门,那相当于要跟霜月夜借路呀,第二便是跟九重天借路,一同从走海路。
就算南宫异拉得下脸来跟霜月夜皆路,霜月夜都不会借,所以,相当于九重天是她出楼玉必经之地。
霜月夜轻咳了几声,险些笑出来,这短暂的一刻,她是非常喜欢拓跋玲珑公主的。
当众被警告,南宫异哪里还忍得住,立马扬起一巴掌。
然而,就在这时候,楼玉王怒声,“神明面前,你们竟敢如此放肆,来人,送这两位公主出境!”
这话,犹如一盆冰水,直接浇灭了拓跋玲珑公主和南宫异的火气,两人这才缓缓转身看来,发现在场众人都盯着他们看呢,楼玉王那一双犀眸怒瞪得想双牛眼睛!
南宫异连忙禀:“楼玉王上,飞雁诚心礼敬,谁知被她推到在地!飞雁的愤怒不因自己,而是为土王神明,为王上,为楼玉土王的子民们愤怒而教训她呀!她后股撞我,刚刚她竟是背对土王神明,如此大不敬,请王上原谅飞雁着实忍不住,越俎代庖出言训斥。”
这话,说得那么好听,那么无私大义,拓跋玲珑公主真听理解不了,可是她不知道,楼玉王就喜欢听这样的话呀!
南宫异喘息都没有,继续又道,“楼玉王,土王明净,不惹尘埃,所以朝拜之前,人人必须用最玛雅河的水净身,如果飞雁没有猜错的话,使者大院的水也是引自玛雅河,如今飞雁一身尘埃,请王上准许飞雁回去净身再来朝拜!”
这时候,楼玉王的怒气似乎消了不少,淡淡问道,“长公主如何知道,土王明净,不惹尘埃这句话的?”
“刚刚王上在经文里念诵到的呀!”南宫异连忙回答。
“你刚刚真认真在听?”楼玉王分明惊喜了,经文里就这两句是通俗之语,其他皆非密文,若不认真听是听不出来的。
“听经文可静心神,开心智,自是要认真听,何况还是王上亲自诵读,机会难得,飞雁岂能错过?”南宫异认真道,这马匹不仅仅拍得楼玉王高兴,还拍得楼玉不少臣子都纷纷欣赏。
“来人,赶紧带长公主到寺中净水池沐浴净身!”楼玉王大喜道。
南宫异这才松了一口气,得意地瞥了芊芊公主一眼,跟着僧人离开,她知道她不用多说,拓跋玲珑公主都惨了!
霜月夜不动神色看着,眼底掠过了一抹复杂,这个南宫异,竟对楼玉了解那么多!
南宫异顺利脱罪离开后,众人愤怒的目光便全集中到拓跋玲珑公主身上。
离她最近的霜月夜看得清清楚楚,这妮子慌了,垂在两侧的小手正紧紧攥着呢。
霜月夜暗暗冷哼,也好,这小犊子不知天高地厚的,活该让她吃点苦头,看她还敢不敢这么任性,这儿可不是她九重天。”
“耶律公主,本王邀请,原想同九重天分享净水,愿土王庇护九重天子民,可是,你着实让本王太失望了,楼玉不欢迎亵渎土王神明之人。”
楼玉王说着,立马挥手招来魔卫。
“等一下!”拓跋玲珑公主急急喊住。
可是,这声后,却又卡住了,平素伶牙俐齿的关键时刻却说不出话来。
霜月夜暗想,这丫头看似激灵,其实真不然,她大可学着南宫异那些话,把责任推给她呀!
那一脚虽然没人看到,但是只要她说出来,就有戏,不是?
“笨丫头。”霜月夜禁不住低声骂,却没发现自己并非那么厌恶这个丫头。
“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吗?”楼玉王质问道。
“我,我……我是因为……因为……”
这话一出,霜月夜暗道不妙,这丫头似乎不笨呀!
可谁知,拓跋玲珑公主轻咳了几声,竟认真道,“楼玉王上,之前没人跟我说要怎么站呀!我腰不要,我就想回头去问问白王妃,可一时间站不稳就给撞了长公主!我断然没有亵渎神明的意思!我可以以我父皇的人格向你担保!”
她说着,撅起了嘴一副欲哭的模样,可怜兮兮道,“王上,你看人家腰疼着,一弯腰就站不稳,还向给土王神明鞠躬呢!芊芊带伤出使,是诚心来朝拜的!”
这话一出,反应最大的莫过于她身旁那战战兢兢的老大臣,险些酿跄跌倒!
楼玉王狐疑的,怒声道,“珠寿大人,你告知跟芊芊公主今日的朝拜礼仪吗?”
专门接待芊芊公主的珠寿大人立马站出来,一下子就下跪,战战兢兢道,“王上饶命,下官不是故意的,下官一时忙就给疏忽了!下官知罪了,王上饶命!”
这珠寿大人还真就没有提过!
芊芊公主见状,立马窃喜,立马就抚着腰,认真道,“楼玉王上,芊芊不怕疼,不怕累,就怕没有失去这个难得的洗礼机会,恳请楼玉王上不要让芊芊走!”
芊芊公主说着,吸了吸鼻子,又道,“芊芊再斗胆恳求,方才错过了不少经文,王上能不能重新诵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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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众人皆暗恨,敢怒不敢言,已经坐等了一个多时辰了,好不容易念了不少的经文,这么大热天的再从头来一遍,那简直就折磨!
幸好,楼玉王表态,看了她许久,愤怒的视线才落在珠寿大人身上,冷声,“接待如此大事,竟敢疏忽,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让本王险些误会了两个使臣,珠寿,你真是最大恶疾!来人啊,拖下山去,砍了!”
谁知,这话一出,芊芊公主大惊,脱口而出,“不可以!”
顿时,一片寂静!
须臾不到,楼玉王立马怒声,“你说什么?”
楼玉王在楼玉就是权威,就是神,不容违逆,岂容芊芊当众同他叫板。
这一怒声,而在场众人皆惊,安静得大气都不敢出,就连芊芊公主身旁的老大臣也慌了神,不知道如何是好。
芊芊公主分明也畏惧了,这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真是笨蛋!”霜月夜禁不住蹙眉,又见芊芊公主的手在颤,可谁知,这丫头怕是怕,却还敢开口,“楼玉王上,我说不……不……不可以,是有原因的,不是忤逆您呢!”
一片寂静,没人回应,芊芊公主连忙又道,“王上,虽然……虽然珠寿大人有过失,但罪不至死呀,芊芊自己也有错,没有先问,你别杀珠寿大人好不好,如此盛会开幕,开杀戒不好呀!”
听了这话,霜月夜心头微微一动,这丫头,心底倒是善良,难得魔宫中人,有知人命珍贵之人。
看着明明胆怯,却还是倔强地站着直视楼玉王的拓跋玲珑公主,霜月夜眸中掠过一抹欣赏,想要帮,却知道冲动不了,楼玉王的脾气古怪,难以琢磨,听闻除了他身旁那个沁姬娘娘,可没人劝得了呀!
但是沁妃娘娘正冷眼看戏呢,岂会帮忙?
不单单霜月夜犹豫着,对面三大族长亦是犹豫,为这高高在上的公主的心善所感动,却终究无人敢劝。
楼玉可是真正的王权世界,纵使有族群的实力超过王族,他们也一样衷心维护王权,对王上只有服从!
这拓跋玲珑公主无疑是第一个,在他面前说了一个“不”字的人。
楼玉王不说话,谁敢开口?
见楼玉王还是绷着脸,芊芊公主深吸了一口气,大步走出去。
霜月夜的心都跟着她走了,这丫头又想做什么?
只见平素娇纵傲慢的她,竟恭敬欠身,“楼玉王上,我知道泼水节的开幕大典是非常重要的,这是非常严肃的场合,我代表九重天跟你道歉!”
这话一出,一旁那老大臣双腿立马又大软,谢谢跌下去,公主还嫌丢九重天的脸丢得不够吗?
居然代表九重天,当着各做使者面前道歉!这让他回去如何跟魔尊大人交待呀!
这事情传到各界去,该如何传法呀,铁定会说九重天公主因为跌倒而代表九重天对楼玉王道歉的!
可是,即便是如此,楼玉王却还是一脸怒意,气怎么都消不下来!
偏偏就在这时候,沁妃娘娘却不悦开了口,“芊芊公主,且不论你刚刚说了什么,你怎么可以冲王上吼呢!你父皇可有教你尊长的礼数?”
这话一出,不少人都倒吸了一口气,因为,他们知道沁妃一开口,这事情没戏了!
拓跋玲珑公主就自认倒霉吧!
果然,楼玉王点了头,“沁妃说的没错,本王怒的正是这一点,芊芊公主……”
然,楼玉王爷话未说完,霜月夜终是忍不住开了口,也不知道怎么就这么冲动了。
“楼玉王爷,容霜月夜说一句,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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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夜这话一出,顿时全场惊诧,拓跋玲珑公主猛地回头朝她看来,冷不防抬手直指她的鼻尖,“你!你你……”
霜月夜挥手打开,不理睬,不卑不亢的双眸大胆看入楼玉王的眼睛。
楼玉满朝文武都知道的一件事,只要沁妃娘娘开口,楼玉王上便不会再改变主意了!
谁都没有想到置身事外的霜月夜会淌这浑水!
她魔界和九重天虽然没有开战过,过节也是不少的!即便要劝也该南宫异来劝,霜月夜此时就算是落井下石都算正常。
可是,她那语气分明是想劝呀!
令狐水在一旁看着,唇畔勾起一抹轻蔑,简直把霜月夜鄙视到骨子里去了,这个女人就是那么爱现,巴不得全世界都注意到她吧!
自以为是的东西,真把自己当救世主了呀!
要知道,这件事绝对是劝不了,何必站出来自找尴尬,自丢颜面呢?若是惹恼了楼玉王,霜月夜自己身都难保!
逞什么强呀?
见楼玉王没反应,霜月夜眼底掠过一抹复杂,又道,“楼玉王上,霜月夜可否上前说话?”
这时候,正净身更衣回来的南宫异,终是戛然止步了。
净身不过是个形势而已,她恨不得马上回来看好戏呢!回来等拓跋玲珑公主跟她道歉,求她都会替她开罪呢!
竟然没有想到霜月夜会为拓跋玲珑公主出这风头。
“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笑死人了!”
她冷哼,在一旁拭目以待,她倒是要看看,霜月夜到底有什么本事,说话的分量胜得过沁妃娘娘!
而就在这时候,沁妃娘娘摇手扇风,不耐烦嗲声,“王上,再折腾下去太阳可就下山了,一会儿还得求土王神明指点寻净水之路呢!”
这话一出,不得不承认霜月夜心下微惊了,能再众目<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睽睽之下,如此场合上,如此不耐烦催促一位君王,就是正宫皇后也未必敢呀!
该有如此盛宠,才纵容出这个女人这份不耐烦呢?
要知道,沁妃娘娘虽然没有直接针对霜月夜说什么,更没有再针对拓跋玲珑公主这件事说什么,可这催促,分明是给楼玉王上提醒了。
你是要听我刚刚说了,赶紧这拓跋玲珑公主办了,赶紧继续诵经呢,还是要听白王妃劝谏,拖延时间呢?
你好好掂量掂量吧!
当然,这还是表面上的,在场可都是在官场上摸爬打滚多年的,一个个立马就听出此话最本事的意思!
意思就是,王上呀,你是要站我这边呢,还是要站白王妃那边呢!
甚至,这句催促里,还带了威胁:王上,你要是选了白王妃,你就看着办吧!
结果已经很明显了,楼玉王没理由选择霜月夜呀!
沁妃娘娘胜券在握,气定神闲,雍容华贵地捏着手腕,一旁两婢女正小心翼翼用手给她扇风。
她瞥了霜月夜一眼,冷冷一哼,看都不再多看!
除了她自己,她真心看哪里女人都不爽,尤其是比她漂亮的女人。
这下子,众人也纷纷收敛心神,有无奈叹息的,有偷笑霜月夜的,也有没劲的,这件事继续闹下去多好呀,比听诵经有趣多啦!
“霜月夜,你算了吧,你算哪根葱呢!”
令狐水真心是忍不住呀,她必须开口,还必须要霜月夜听清楚,提了不少声调。
南宫异乐了,急急大步走回来,连忙道。“沁妃娘娘说得极是呀!楼玉王上,天色已不早了,若错过了拜求吉时可不好。”
谁知,沁妃却冷冷打量而来,“这位是?”
这话一出,南宫异热情的心立马僵化,沁妃什么意思,竟不知道她是谁!
楼玉王竟道,“爱妃呀!你这记性让本王怎么说你呢?昨日觐见才介绍过,这是人界的长公主,魔界唯一一朵马背上的牡丹花呀!”
完了完了,霜月夜彻底没戏了。
楼玉王压根就不理睬她呀!
这无疑宣告沁妃的胜利,她心情大好,嘻嘻掩嘴而笑,“记得了记得了,就长公主识大体会说话。”
南宫异被打击的心立马死灰复燃,连忙谦虚,“沁妃娘娘谬赞了。”
说着,看似不经意的一个眼神朝尴尬站在一旁没人理睬的霜月夜瞥过来,得意得眼睛都眯上了!
“井底老土大青蛙!马背上的牡丹早换人了,马蹄下的纸花还差不多!”拓跋玲珑公主嘀咕道,这形势也不敢随便说话了,嘟着嘴看霜月夜,小手轻轻揉着被踢疼的小腹,眸子骨碌转来又转去,也不知道思索着什么。
怎么办?
霜月夜哪里料得到沁妃会这么较真计较,如今尴尬得骑马难下,她迟疑了须臾,也不再请示,正要直接开口,“楼玉王上,盛会开幕,神明面前,净水之土,若染了血迹,那可不吉祥!不求您开恩,只求你看神明的面上,缓刑!”
终于,楼玉王不得不看过来,而所有人都为霜月夜做法不解,这个女人丢个脸又能怎么样,争到底不是找死是什么?
对霜月夜冒然,楼玉王分明是怒火眼中烧,可却出人意料的没有暴怒,而是冷冷道
,“本王早就这么想了,不必你提醒!”
霜月夜就知道会即便人拖下山去了也会缓刑,她大喜,连忙又道,“那王上是认同今日不宜开杀戒,王上是和芊芊公主一样的考虑,怕对神明不敬,对吧!”
楼玉王眉头怒容越来越骇人,看得周遭众人都不自觉怯了,霜月夜这到底要干什么呢!
然而,没料到的是,楼玉王虽怒,却依旧回答霜月夜,“是,又怎么样!”
“那芊芊公主心急,为王上担心对神明不敬,情急之下说话大声了点,是不是情有可原的?”霜月夜反问,直接堵得楼玉王上无话回答。
楼玉王双眸微眯,一身散发出了危险气息,霜月夜竟敢如此质问他!
霜月夜大胆着直视楼玉王,可是她的手心却早已全是汗,她,能不怕吗?楼玉一行对她多重要呀!
可是,她拓跋玲珑公主虽无理取闹,却罪不至如此,没有她气急的那一踹,事情也不至于发展到这地步,何况,拓跋玲珑公主在九重天的地位不容小视,这个时候她不想为魔界惹九重天这个麻烦!
这片刻,全城静寂!
突然!楼玉王怒声,“霜月夜!”
霜月夜一个哆嗦,忍着。
可谁知,楼玉王竟避开她的问题,怒声道,“霜月夜,本王今日看在白王爷的面子上,不跟你多计较!”
说罢,随即转身高捧经卷,大声诵经。
一时间,所有人都惊,目瞪口呆,完全缓过神来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霜月夜也愣着,就这样吗?就这么摆平了吗?
是白尤的面子……楼玉王竟这么看重她的丈夫,即便他根本没有赏脸到场!
楼玉王这分明是不想多与她起冲突了,而急急了解了这件事呀!
霜月夜紧紧攥着的手缓缓放松,虽然被凶了,虽然尴尬了好久,可是,此时的她却忍不住笑了,傻乎乎径自地笑了。
她缓缓转头看去,只见全场之人此时此刻都看着她,包括沁妃,南宫异她们,那目光,是震惊,是艳羡!
就仿佛那个霸道的家伙此时此刻就站在她背后一样,霜月夜笑着笑着,眼眶不自觉微微湿了。
白尤,你若在,多好。
楼玉王早已认真地郎朗诵经,可偏偏气氛却严肃不起来,因为所有人都还看着霜月夜,怯怯议论。
前一刻的剑拔弩张,这一刻的不了了之,如此落差,真让人接受不了!
等了那么久,居然什么都没有等到!等了那么久,人家丈夫的面子,便轻而易举给她解围了。
“听说这一回王上就只点名邀了魔界白王爷。”
“可不是,就他一人,可惜病了来不了,唉……咱这辈子要能一睹风采,该多好呀!”
“白王爷真是天大的面子啊,也难怪,这女人才敢这么不识好歹。”
“有恃无恐呢这是,不过……人家就是玩得起呀!”
……
这并不是霜月夜头一回置身在众人的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当中,可是却是她第一次不为之愤怒,竟然窃喜了。
多少回被别人给有恃无恐地欺负了去。
第一回知道,原来,有恃无恐的感觉是这样的呀!
突然,一贯不直接劝谏什么的沁妃竟然忍不住怒声,“王上,这件事怎么可以这么算了!”
楼玉王的诵经声戛然而止,转头蹙眉看来,烦胜过怒,可见沁妃亦是个有恃无恐的主儿呀!
“神明面前,本王不想再争执这下,这件事到此为止,沁妃,同本王一同诵经吧!”楼玉王淡淡道,却谁都听得出来怒意正强压着呢!
“王上!”沁妃嗲声撒娇,“王上,你的……”
“好了,同本王一同诵经,明日寻净水,本王只带你一人去!”楼玉王又道。
沁妃毫不顾忌,恶狠狠地瞪了霜月夜和拓跋玲珑公主一眼,这才猛地转身作罢!
楼玉王给了霜月夜一个警告的眼色,扫了在场众人一眼,才转身开始耸肩。
哪里还有人敢议论,纷纷躬身行礼,南宫异方才至今的视线都没有离开过霜月夜,嫉妒得要发疯!
这个女人凭什么能得到白尤的庇护啊!凭什么!凭什么!
她阴鸷着脸,故意绕到霜月夜身旁,冷冷道,“霜月夜,你记住,总有一天,我还要在白尤面前,跟你好好比试一场!”
“我等着。”霜月夜冷冷回应。
终于一切又恢复了正常,霜月夜缓缓躬身而下,却见拓跋玲珑公主正回头盯着她看。
霜月夜没理睬,收敛心神,沉敛双眸。
“嘿,你为什么帮我啊?”拓跋玲珑公主低声。
霜月夜没理睬,这妮子居然还不安分,后脚跟轻轻扬起,在霜月夜面前晃。
霜月夜蹙眉,冷冷道,“那你为什么不揭发我?”
“是我先挑事的嘛,错也是我先错。”拓跋玲珑公主说得理所当然。
霜月夜这才抬头瞥了她一眼,没再说话。
“喂,那你为什么帮我?”拓跋玲珑公主又问。
“想帮就帮,管你什么事情?”霜月夜不悦回答。
拓跋玲珑公主这才悻悻地回过头去,可没多久,却又缓缓转头看来,“喂,你丈夫的面子真天大!”
“你真想被遣送回九重天去吗?”霜月夜不悦反问。
拓跋玲珑公主四下看了看,见没人发现,这才笑道,“不想,我就想跟你说下,我也希望霜月晗会有一天能有那么天大的面子,能罩着我呢!”
霜月夜嘴角禁不住抽搐,这丫头脑袋绝对有坑,她是九重天的公主啊,还需要霜月晗罩?她罩着霜月晗还差不多!
“我见过白尤一面呢!有一回追霜月晗到时候,见过他,他就跟座冰山一样,你跟他在一起会不会被冻成冰块呢?”拓跋玲珑公主说着,径自捂嘴窃笑。
霜月夜禁不住翻白眼,这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可拓跋玲珑公主却可以乐好久,才又低声,“听我父皇说他病了才来不了,他好些了不?”
霜月夜静默地看着她,没回答。
“喂……”拓跋玲珑公主不死心,又开始往后扬起脚。
霜月夜终是淡淡开了口,“嗯,他好多了,等我回去了就没事了。”
“那等回去了,我可以去找你们玩不?”拓跋玲珑公主怯怯问道。
“好。”霜月夜淡淡道,拓跋玲珑公主这才心满意足,转过头去。
令狐水虽然听不到,却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她不动声色地笑着,眼底掠过一抹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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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日落西山的时候,经文终于被诵读完毕,才开始求神问路!
霜月夜昨日就打听了,所谓的求神问路,便是要祈求神明指点寻找到净水的河流或者湖泊,甚至有可能是海域!
而泼水节便会在净水所在的地方举行,每年净水出现的地方都有所不同,去年便是在药塚境内的毒水源头举行。
如何问是关键。
大祭司会将土王神庙的传世之宝神蛇骨放置在一块大圆盘上,这大圆盘上绘制了楼玉境内各大水系地图,只要蛇骨移位到哪一条水系上,那便这个地方便是神明指点之地!
大石盘很快便会抬上来,大祭司高举神蛇骨,朝庙中神像连连叩首,嘴里不知道念念有词着什么,好一会儿便将一枚小指头大小的蛇骨放置在石盘上,随即便开始做法!
只见随着大祭司咒语越念越快,双手在石盘上凌乱乱挥的动作越来越快,诡异的事情还真就发生了!
那蛇骨竟原地开始转动!
一时间,众人皆惊,霜月夜瞥了地图一眼,唇畔勾起了一抹冷笑,悄无声息移位圆盘的右上角,药塚方向。
虽然穿越一事让她开始相信一些诡异事情的存在,但眼前这件事必是蒙人的玩意,一旦被指点会净水所在地方,这一年里必定会给这个地方带来无法估量的收益,楼玉那么大,水系那么多,可能会没有人来贿赂大祭司吗?
神蛇骨里一定藏有磁铁,而大祭司手中必定也藏有磁铁!
“不会是在鲛人族吧,天啊,今年不会是海水吧!”
“净水都好几年没出现在鲛人族了!”
……
很快,议论声便四起,只见神蛇骨竟缓缓地朝鲛人族方向移去!
霜月夜朝看了正对面正一脸肃然地作法的大祭司一眼,不动声色地将袖中藏于瓷瓶隔离磁性的磁铁取了出来!
顿时,缓缓移动的蛇骨戛然而止,大祭司马上发现异样,仍继续做法,却抬头朝就站在他对面的众人看来!
神蛇骨戛然而止,众人却并不惊诧,停停走走这本就是诡异之事情,所有人一颗心都揪着,不知道神蛇骨什么时候会继续,会继续王鲛人族的方向,还是会有改变方向的可能!
在场的可不止三大族,还有不少小部族的族长,也都翘首以盼着呀,心里不断祈祷,不断默念,恨不得告诉神蛇骨,到我们部族来吧!
此时,最紧张的莫过于鲛人族族长了,所有人都盯着神蛇骨看,就他一人看着大祭司,他私下求过大祭司好几回了,求大祭司为他鲛人族祈祷!
当然,他并不知道这里头的奥秘,他虔诚地信仰着土神庙,信仰着大祭司,他请求大祭司在这一年里为鲛人一族祈福,希望净水能在鲛人族的海域里出现!
大祭司答应了他了!
可是,如今神蛇骨居然停下来了!这件事是不是成不了呀!
他焦急着,并没有发现大祭司看着前面的人,刹那间眼神凌厉地可怕!
霜月夜低着头,余光自是瞥见了正对面之人的审视,审视可不止她一个,她淡然自若,和所有人一样注意力全集中在神蛇骨上!
一块磁铁便可以让神蛇骨停止移动,足以说明大祭司手里的磁铁的磁力也就一块磁铁的力量!他利用的是异性相斥的原理!
那么,霜月夜用的当然就是同性相吸的原理,
她唇畔微勾,可不会给大祭司多余的时间,负在背后的手一次便将袖中藏于瓷瓶里所有磁铁一并取出来!
这瞬间,神蛇骨果然就移动了,速度极快,竟是“唰”一下子就到来药塚所在的毒水上!
霜月夜目不转睛地盯着,所有惊诧之人中,即便是药塚族长都没有她此时此刻的专注吧!
她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没想到力量会这么大,好险好险!
这磁性的牵引力必须拿捏好,药塚的毒水濒临石盘边缘,一旦掉落在地,大祭司可就有防备之机会了呀!
就这个时候,楼玉王开了口,“毒水,怎么会?大祭司这可是最终结果?”
“不是不是!王上,微臣还得重……”
然而,大祭司话未说完,突然,神蛇骨突然又往前移动,急促的一小步,正正地给落在药塚毒水的源头上!
霜月夜这才暗暗松了一口大气,好险好险,她不清楚蛇骨里的磁石到底有多少磁性,这力道真真的不好拿捏呀!
这时候,她才仰起头来,只见大祭司正朝这个方向看来,有些错愕,有些惊慌!
“这是药塚毒水的源头,呵呵,去年的净水便是出现在我药塚境内,今年又是如此呀!”
楼玉王都还未开口,大祭司也还未确定呢,药塚族长便迫不及待宣布结果!
要知道,历届的求神问路,可都是一次便出结果,一旦落到水系中,便是最终结果,方才的毒水是一个例外而已!
药塚毒水是一条十分特殊的水系,毒水源头是一个非常清澈的高山湖泊,湖不深,不过半人多深,可是水却异常的清澈,甘甜,楼玉泼水节可不止一次在这个湖泊周边举行了!
源头是如此清澈甘甜,毒水一整河流却是剧毒无比,别说是动武,就算是人,一旦落下,半盏茶的时间里没有解药,那便是必死无疑呀!
关于这条毒水河有诸多传说,最盛传的莫过于是同药塚的毒窟有关!
药塚的毒窟是药塚里毒师的聚集之地,就位于毒水河源头之下,若要抵达毒窟,必经毒水河,故而传说毒水河正是毒窟之毒所污染的!
&nbp;&nbp; <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 药塚族长都这么说了,大祭司还能做什么,他毕竟心中有鬼,心虚着呢,连忙停下那装模作样的作法手势,同楼玉王禀道,“王上,土王神有灵,今年净水仍是出现在药塚毒水源头,明净湖!”
这话一出,药塚族长便大喜得合不拢嘴,众人纷纷恭贺!
霜月夜眼底掠过一抹算计的,退到一旁,若非连城那日来报去毒窟必须经过毒水,她也不会注意到这个机会呢!
又一番朝拜之后,开幕祭典便散了。
一路下山,清河都被霜月夜缠着,并不似平素那么多话,似乎被霜月夜之前的试探吓着了。
然而,霜月夜并不放弃,“清河,明日启程往药塚,霜月夜可否将所有随从都带上?”
这话一出,清河立马就吓着了,“白王妃,没这个规矩也,司徒公子能随行就不错了,其他人还是留在使臣大院吧,你的随从可是四大使臣之中最多的呢!”
楼玉这么个地方,能允许一个外来使臣这带一直兵到处走,那还得了?
“白王妃,安全方面的问题,你大可放心,楼玉会对你的安全负责的!”清河又认真道。
“清河别误会,这是我个人习惯罢了,不能全部带走,要不,带一半如何?”霜月夜请求。
清河仍是为难,“白王妃,这……不成啊!”
“那我带三分之一就二十个人,成不?”霜月夜不依不饶再问。
清河却还是为难,摇了摇头,“白王妃,不是在下不帮你,是这实在是不合规矩呀!”
“清河,要不这样,我就带十个人,保证不给你添麻烦!”霜月夜又让步。
一而再的让步,清河都一而再拒绝得不好意思了,迟疑了,终是不断摇头。
“五个吧!就五个人,两个婢女,三个随从。”霜月夜认真道,耐性可好了。
清河止步,眼底掠过一抹复杂,迟疑更久了,却还是拒绝!
霜月夜失落了,“清河,要不,就两个吧。”
清河眉头紧锁,被霜月夜逼得都难为情了,再拒绝下去,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没面子,迟疑了须臾,终是答应,“白王妃,这样吧,就让你带两个人,打扮成我们楼玉的侍从,这件事可别说出去。”
霜月夜大喜,连忙点头,这才肯让清河离开。
人一走,霜嬷嬷便连忙道,“主子,你不是本就只打算带我和连城去的吗?怎么……”
“傻丫头,我若一下子就说只带两人,他还得一下子就拒绝了,咱们还有戏?”霜月夜淡淡道。
霜嬷嬷怔着,主子好奸诈呀!这分明是扩大要求来让清河一直拒绝,拒绝到最后自己都过意不去,不得不答应!
带走所有的人,和带走两个人,这么大差别。
清河还得不想,比起带走所有人,就带两个人走简直就是小要求,还是答应她吧!
“霜嬷嬷,你和连城准备下,你们带密函先去开道,最好能把毒窟老人请过来。”霜月夜低声道。
“是!主子放心,地形线路都摸清楚了,一旦抵达源头,我们就溜。”霜嬷嬷认真回答。
霜月夜一直揪着的心终是有些放松,收买不了清河,至少有机会了不是?
可惜,她并不知道,清河一离开,便被南宫异唤了过去。
所谓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清河拿了南宫异的东西,在她面前自是有低人一等的感觉!毕竟他还没有为南宫异办点什么事情呢!
南宫异的收买之意,他岂会不明白吗?
虽然南宫异还很客气,他却自己心里有底。
“清河,白王爷在楼玉,似乎很有面子呀!”南宫异笑道,即便不是她的男人,可是她却不得不承认,她也为那个男人感到自豪。
“王上听闻过白王爷诸多事迹,曾邀过白王爷出访好几回,白王爷确实很得王上敬重。”清河如实说道。
南宫异却笑了,打趣道,“单单是敬重,不止于此吧,我看还有忌惮?”
这话一出,清河立马大惊,急急去关了院子大门,“长公主,这话,说不得!”
“我就开个玩笑罢了,你这么紧张做什么?”南宫异笑着,似不经意,问的却是最关心的问题,“也不知道白王妃那里……这几日可还有让你更换衣裳了?”
“我拒绝了几回,就说宫里头没有料子了,是专门订制的,不能更换。”清河如实道。
霜月夜的任何动静,他知道的可都来报,就连霜月夜想更换一些宽松点的衣裳,他也告知了南宫异。
“呵呵,穿得那么漂亮,换什么换呢!”南宫异抚了抚宽松的长裙,冷笑着。
“方才恳求我让她带一批魔卫跟随,我答应不了,最后只勉强让跟了两个人伺候。”清河又道。
“为什么要人伺候?”南宫异立马警觉了。
“说是不喜欢陌生人伺候。”清河如实回答。
“呵呵,我看没那么简单吧,那女人做事,小心点为妙呀!你可盯紧了这两个人!”南宫异认真道。
“这是当然!”清河早已防备了。
南宫异迟疑了须臾,低声,“清河,毒水真是剧毒无比?”
“确实,沾都不能沾!”清河认真道。
“那如果是整个人都掉下去呢?”南宫异压低了声音。
清河顿惊,却一下子想明白了,“长公主,你……真高呀!”
“呵呵,出行一事不都是你来安排的吗?带哪些个太医,带哪些个药物,如此琐碎之事,难免会有差池呀!”南宫异煞是认真道。
霜月夜若真拥有这种体质,她可要她永远都离不开楼玉,白尤至今不醒呢,她就不相信魔界敢和楼玉怎么样!
当然,霜月夜若非那种体质之人,她会更高兴了,毒水河之毒可就半盏茶时间可拖,没及时得到解药,她可要瞧瞧到底谁的面子还救得了她的性命!
清河一下子就明白了南宫异的意思,连连点头。
他想,如果能确定霜月夜的特殊身份,于楼玉王室便是一大功劳呀!
虽楼玉王室一直将孤山的一切列为禁忌,可是时至如今,就连王上也一直暗中寻访关于孤山的一切!
若他能提供这条线索,他的前程可就无忧了呀!
思及此,清河不由得窃喜,连宫南宫异告退离去……
翌日一大早马队便出发了!
药塚离王城并不远,三四日的路程便可抵达毒水河,到时候再经由毒水河抵达明净河!
此行之人众人,楼玉王室所有子孙,三品以上官员极其家属,随后便是各族族长极其家属,当然同楼玉王一起的四大使臣!
这些人将会在明净湖举行泼水节,而再由楼玉王亲自将取一瓢净水回王城,拨向百姓,那时候才是举国的拨水盛会!
这一路上,除了拓跋玲珑公主时不时因为霜月晗跑来烦霜月夜外,并没有多少打扰!
霜月晗骑马的时候,拓跋玲珑公主拿他没办法,不敢当众怎么做,若是霜月晗到霜月夜轿子里去的时候,一旦被拓跋玲珑公主逮住了,那后果可就……
此时,轿子里,霜月夜静默地坐在一旁,看着窗外不断后退而出的风景,另一边拓跋玲珑公主正死死地揪住霜月晗的耳朵,再他耳边低吼,“让你躲让你逃让你骗让你看我的……”
“嘘……你知不知道女孩子要矜持!”霜月晗若非打断,这小妮子一定会把“身子”二字吼出来的。
“对你不用矜持,我就这样的!”拓跋玲珑公主认真道。
“你!你!你要不要脸啊!”霜月晗气结。
“对你不用要脸,没用!”拓跋玲珑公主答道,真是伶牙俐齿。
“你!你知道不知道中原有一句话叫做女为悦己容,为悦己者矜持,为悦己者知廉耻,为悦己者修身养性!”霜月晗认真道,他也不是挣扎不过这小妮子的力道,就怕一挣扎直接把她给甩出去,他可会吃不了兜着走!
这就是好男不跟女斗的道理呀!
“狗屁道理!虚伪!装!做作!”拓跋玲珑公主可一点儿都不认同,霜月晗正要反驳呢,她却又大声盖过,“再说,本公主也没喜欢你,你想太多了,本公主就是要你负责,跟我回九重天当驸马!”
霜月晗一时语塞,萌了,各种经验证明遇到个妮子,他必须躲!
两人打打闹闹个不停,彼此都气愤者,却不知道在外人看来,这一幕是多么温馨甜蜜,这不是打情骂俏的小两口,又是什么呢?
霜月夜看着窗外,却将一切都听在耳朵里,虽一直告诉自己,暂时不想,全身心放在毒窟的事情上,不要被影响!
可是,她终究还是忍不住,想起了那个男人。打从到楼玉就没消息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此时,遥远的东海上,船才缓缓地停泊靠岸。
留仙岛历史上本属魔界,却距离之远,往来不方便,而渐渐少了联系,渐渐脱离统治。
这是个大岛,世世代代居住了几大武林家族,其实孤氏家族势力最强。
这虽非一个国度,却也不是一个随随便便便可登上的岛屿,港口有各大家族把守魔卫。
水之太医带着至今昏迷的白尤走在后面,玄莫在前面带路,没几步便被魔卫迎面拦下,“你们是什么人,来留仙岛做什么?”
水之太医亲自驾车,白尤在轿子中并没有露面,他的身份特殊,如今这番模样,能不露面便尽量不露面。
玄莫避开了第一个问题,连忙答道,“我们应邀来访孤氏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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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魔卫的态度明显不一样了,也不辩真假,连忙将他们往一旁孤氏家族的港口驿站引。
比起其他魔卫来,孤氏家族的魔卫架子分明不小,见人迎面而来了,态度很是冷淡,只抬头看了玄莫一眼,不耐烦道,“先报上名来。”
玄莫没说话,匕首流光从袖中滑落手中,折射阳光闪过了魔卫的脸,魔卫猛地抬起头来,正要怒,谁知一见玄莫手中那东西,都还未见到全貌,只见匕首刀把,立马就怔了。
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顿是卑躬屈膝,“不知贵客光临有失远迎,请几位随我这边来!”
玄莫藏起流光,跃上轿子面无表情随行远去。
留仙岛得名于它的美景,美得堪比仙境,美得可以留仙,岛屿形状如葫芦一样,南北走向,沿岛一周除了一个港口外,是一圈葫芦状的美丽白沙滩,而岛上上空则常年萦绕着一圈同是葫芦形状的白色云团,从高处往下看去,这留仙岛便如同东海上的一颗璀璨的明珠,又像极了是山里的哪个老神仙不经意吐出了的一口烟圈。
岛上植被郁郁葱葱,漫山遍野开满了莹白色的薰衣草,随处可嗅到那令人心定神宁的芳香。
孤氏家族的山庄就位于留仙岛最高的大山上,占据了山腰到山顶大片的土地。
当玄莫一行人被带到大门前时,魔卫便恭敬道,“这位公子,可否将那把匕首交给小的传进去通报?”
“不用了,你就直接说来者是魔界……白王。”玄莫这才报上身份。
魔卫一听这话,当场就给镇住了,双唇颤得结巴,“曜……曜……你是……你是白王爷!”
“白王爷在轿子里,还废话作甚,还不快去报!”玄莫冷冷道。
一路而来,总算是顺利抵达这里,主子的伤势已完全稳定下来,可是经脉却一日比一日混乱,更别说他的意识,根本就没有恢复的迹象!
玄莫不敢想,如果主子的内功恢复了,却还是醒不过来,他们到底该怎么办,怎么回去跟白王妃交待!
魔卫进去没多久,孤氏一家子竟全部焦急赶来,为首一人四十好几的年纪,蓄着络腮胡子,人高马大,十分魁梧,霸气十足,这不是别人,正是已经鲜少会客了的孤氏家主,孤军。
而他身旁,一个同是四十好几的老妇人,穿着打扮华贵大气,眉目慈爱,不是别人,正是孤氏之妻,玉梅香。
他们身后,急急跟着两个女子,一个二十五六,身材臃肿,五官霸气,粗枝大叶的十分男子相,另一个二十二三的岁数,倒是娇小清瘦,姑娘碧玉。这正是孤氏的大姑娘和二姑娘!
孤军一道门口,见了玄莫和水之太医便戛然止步。
玄莫和水之太医皆见过这位家族的,连忙上前恭敬行礼,正要开口呢,孤军却激动地道,“白尤,你终于肯回来了?”
白尤的出现纯粹是一个偶然,当年孤军在魔界帝偶遇白尤的母亲,醉酒而乱性并有了白尤!
孤军害怕伤害妻子,无法带白尤母亲回留仙岛,一时没有了主意,谁知白尤的母亲却突然失踪!
直到多年后,他才知道白尤的母亲是宫中婢女,他的亲生儿子竟成了魔界的大皇子。
孤军就只有两个女儿,一直无子,多年前就一直想认白尤,可惜白尤并不认他,只为他母妃立下了孤氏墓碑。
孤军甚至将自己的内力贯入白尤体内,强行要白尤修孤氏内功,可是,纵使如此,白尤还是不踏上留魔山。
“我就知道总有一日,你会回来的,你属于孤氏!你属于这里!”孤军激动不语,可都走到了轿子前,车内的人却都还没有回答。
“怎么回事?”孤军转头,怒目看向玄莫,方才还激动慈爱的双眸分明掠过了一抹凶狠。
“孤氏家主,我家主子他……”玄莫深吸了一口气,索性直接开口,“主子他重伤,经脉大乱,内功在一天天消失!”
这话一出,孤军立马就怔了,随即大吼,“那人呢?”
身后众人也连连上前来,皆是焦急,见老爷子暴怒,便谁都不敢出声了。
白尤虽从未到过留仙岛,但是这一家子都知道他的存在,也都接受,毕竟老爷子会老了,孤氏家族必须有人接手,否则在留仙岛如此激烈的明争暗斗中,孤氏家主霸主的地位可保不住呀!
“就在轿子里,至今昏迷不醒!”水之太医连忙道。
孤军立马一把扬起车帘,见了里头安安静静躺着的儿子,顿时心头大痛,连连后跌了几步!
孤夫人连忙上前搀扶,却被孤军一把挥开,“找华大夫来!”
说罢,便亲自将白尤横抱出,大步流星往门内去。
华大夫一诊断,和水之太医诊断出的一摸一样,经脉的恢复,内功的恢复,对于孤军来说并不在话下。
华大夫锊着长须,淡淡道,“虽是昏迷在前,可是这昏迷是因失血过多所致,而如今,这昏迷却是因为经脉大乱所致的走火入魔!”
“也就是说,他即便昏迷不醒了,还走火入魔了!怎么会这样?”水之太医急急问道,这可是他从来没听说过的呀!
“人的意识是有两重,浅和深,因为失血过多所致的昏迷,为浅层昏迷,一般随着身体的恢复,便会醒来,而像他这样,昏迷之后又走火入魔,便相当于是双重昏迷,这是深层的昏迷,这……麻烦呀!”华大夫无奈道。
“老夫修复他的内功,恢复他的经脉,还不行吗?”孤军连忙问道,焦急得很暴躁!
“老爷,属下不敢确定,水之太医说的并没有错,这么长时间的昏迷,只有两种可能,要么身体完全恢复之后,便会醒来,要么……永远醒不来。”华大夫认真道。
“我不管!”孤军立马扬手,勃然大怒,“总之,你们两个一定要救醒他,否则老夫先拿你们开刀!”
怒声罢,看向玄莫,冷冷问道,“魔界还有何人有这等能耐如此伤他?”
白尤虽倔而不回留仙岛,但是并没有排斥他这个父亲,他们亦师亦友,白尤的武功、内功可都是他教的!
玄莫看了水之太医一眼,一时间都不知道如何回答。
说是霜月夜吗?
除了主子,谁还会真正原谅那个女人那一刀呢?
玄莫打了太极,道,“我们也不清楚,主子重伤回来就昏迷不醒了。”
四日的行程,一切都很顺利,就在霜月夜他们一行人登上楼船沿着毒水河,逆流而上的这一日,他们终于遇到了楼玉很有名的阵雨!
原本还万里无云的天,一时间风云汇聚,不一会儿便乌云密布了!
霜月夜坐在船舱里望着黑压压的天发呆,霜嬷嬷和连城两人皆是楼玉仆从的打断,同几名真正的楼玉仆从正忙着收拾东西!
这艘船为大船,就跟着前面领路的小排在最前面,楼船高三层,楼玉王和四大使臣,还有三大家族都住这艘船。
每个都有自己的独立的小舱,配有一定的侍从。
毒水河很长,又要逆水而上,自是需要些许时间的,而一旦遇到暴雨,便必须停靠在岸,免得不进反退。
“嘿,想什么呢!”突然一手挥到面前,不用看便知是拓跋玲珑公<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主,霜月夜真有些后悔救她,对于霜月夜这种不喜欢说话的人来说,这丫头真心的非常烦。
她没理睬,仍静默地看着天空,不知道想着什么。
“喂,你是不是在想白王爷了呀?”拓跋玲珑公主问道。
霜月夜这才低头看来,淡淡道,“不是。”
“那你想什么?”拓跋玲珑公主连忙又问,知道霜月晗就是因为答应白王爷而陪她来,拓跋玲珑公主发现自己一点儿都不讨厌这个女人了,反而有些喜欢。
“你没必要知道,不要吵我。”霜月夜很直接,拓跋玲珑公主都习惯了,挨着她坐下,低声,“这河水可毒了,黑乎乎的,都看不到谁水草,更别说是鱼儿呢!你说这毒到底怎么回事呢?”
毒水之毒,霜月夜一道毒水河便认真瞧过了,她都判断不出这是何种毒,似乎是某种毒药和这河水的水质相克而形成的大范围污染。
见霜月夜没说话,拓跋玲珑公主挨得更近了,低声,“喂,你可小心点,你的裙子最窄,活动不了,别离船舱太远,小心南宫异暗算你!”
这话一出,顿时一声轰隆惊雷,随即划过一道可怕的闪电,拓跋玲珑公主一下子抱住霜月夜,吓得面无血色,连连惊叫。
随即又是好几声轰隆,好几道闪电划过,瞬间将大地照得亮如白昼。
“啊……好可怕!啊……”
拓跋玲珑公主惊叫不断,紧紧地搂着霜月夜的脖子,一股脑使劲往她怀里转!
霜月夜一开始还忍得住,到后来呼吸越来越艰难,不得不一把狠狠将她推开,不悦道,“滚远点!”
拓跋玲珑公主是真的害怕,顾不上霜月夜的凶,抱着脑袋急急就往船舱里窜去,也不知道躲哪里去了!
霜月夜严肃着小脸看着看着,谁知竟不自觉给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见一旁连城和霜嬷嬷狐疑看来,她立马又收敛笑容,回头看向舱外。
此时船舱外已是暴雨倾盆,哗啦啦雨声嘈杂。
果然是阵雨,暴雨来得急去得也快,不一会儿便雨过天晴,空气清新。
这时候,拓跋玲珑公主才又小心翼翼凑过来,感慨道,“这雨真快呀!”
“你怎么就觉得南宫异会害我?”霜月夜难得主动开口。
“因为整个龙渊都知道她喜欢白王爷呢!可是白王爷喜欢你,所以她一定恨你!嫉妒恨你。又因为她心眼坏,一定会害你的!”拓跋玲珑公主说得认真。
霜月夜冷哼,“白尤喜欢我是白尤的事情,她恨我作甚。”
“当然会恨,要是霜月晗瞧上你,我也一定恨透你!”拓跋玲珑公主非常认真的直视霜月夜。
不知道为什么,霜月夜下意识就回避了她清澈的眸子,她何曾避讳过谁的直视了呢!
拓跋玲珑公主并没有注意到霜月夜的异样,突然大声,“霜月夜,我们当朋友吧!”
她直视霜月夜的眼睛,单纯清秀的小胳膊上竟是兴奋和激动,她可是纠结了好几日才下的决心!她可不随便交朋友的!
然而,霜月夜却还是避开,“芊芊公主,别开玩笑了,霜月晗在船尾。”
拓跋玲珑公主的笑容顿僵,却又认真道,“我今天不是来找他的,我是来找你的,真的,霜月夜,我们当好朋友吧!”
霜月夜禁不住笑了,这妮子还当彼此是小孩子吗?今天说是好朋友,明日便赌气不认人了,后天拉拉手,又是好朋友了?
凤离就是个教训,朋友?两国之间,如何会有友谊?
“你笑什么呀!”拓跋玲珑公主焦急地问道。
“芊芊公主,找我的话,请回吧,我没空。”霜月夜说着,便立马起身要出去。
拓跋玲珑公主连忙一把拉住,“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不想。”霜月夜很直接。
“为什么!”芊芊公主说着,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从小到大多少人巴结她也,这可是她头一回主动交朋友呀!
霜月夜眼底掠过一抹复杂,却终究还是冷声,“放手!”
两人争执着,却不知道船舱里一个仆人已经看了她们许久,手正按在墙壁上隐藏的一个开关上。
“霜月夜,你别不识好歹!”拓跋玲珑公主怒声。
“你少自以为是,放手。”霜月夜不想纠缠,注定要伤害,一次就够。
“你!”拓跋玲珑公主声音都沙哑了,冷不防狠狠甩开,“哼,你才自以为是!”
可是,说罢,竟还不走,霜月夜一贯冷清惯了,什么狠绝的话说不出口呢,可此事心头竟然微微有点疼。
她顿了顿,终究是大步走出,可谁知,就在她一脚迈出的时候,竟是一脚将船板踩破了,脚直接给陷入了下去,整个人跟着往下陷。
霜月夜心惊不好,洞口摧枯拉朽之势瞬间扩大,就连她按双手按住的地方,都跟着往下塌!
拓跋玲珑公主怔了,下意识后退,却随即又是下意识地重重跪下,一手拉住门框,一手拉住霜月夜的手,吓得原本都忍住的眼泪一下子就蹦出来,吼声滔天,“救命啊,快来人啊,救命啊!”
霜月夜心惊未定,真真切切的感受到自己大半的身体都浸到了毒水中,这毒可是剧毒呀!
“救命啊……快来人啊!快点!”
很快,船舱里的魔卫便赶到了,而远处的连城和霜嬷嬷也急急赶到,接连合力才把霜月夜给拉上来!
当霜月夜湿漉漉了大半身瘫在甲板上时,几乎是整艘船的人全都围了过来!
霜月夜大大吐了一口气,只是,一迎上霜月晗惊悚的目光,顿是倒吸了一口气,这才想起一件事,她百毒不侵啊!
百毒不侵,这可是人人梦寐以求的好事情,可是,如今却是霜月夜最致命的弱点!
孤山是楼玉王室的禁忌,别人不知道,楼玉王室里楼玉王总该清楚这件事的吧!
百毒不侵体质的人,就只在孤山出现过呀!
甚至,楼玉王可能会知道为什么会有人百毒不侵的!
如今众目睽睽,若是半盏茶的时间里霜月夜安全无事,那岂不就等于将身上的秘密公诸于众!
寂静中,霜月晗陡然惊呼,“解药!楼玉王上,一定有解药的对不对!”
楼玉王这也才缓过神来,急急道,“清河,解药呢!解药在谁手上!”
不管是哪国的使者,绝对不可以在他楼玉大地上无缘无故出事,这是楼玉的责任,况且,这个人是还是魔界的白王妃,他对白王爷如此的敬重,也非常重视和魔界多年来同守边关的友谊,就连挣扎他都不愿意,何况是让霜月夜受伤!
然而,就在这时候,清河却不见了!
“常明呢!”楼玉王暴怒。ww。v)
一时间全场皆是寂静,无人敢说话,依旧没有人回答!
霜月夜同霜月晗相视一眼,顿是心惊胆战。
常明!
不太可能呀……应该是他们多想了吧!怎么可能会是他,他怎么会知道霜月夜的秘密?
“太医呢!”楼玉王怒声!
顿时,四名太医一起站了出去,胆怯得低着头,不敢看楼玉王上。
“别告诉本王解药没有在你们手上!”楼玉王怒声。
“王上……解药……除了常用药,大药箱是清河看管的,确实……确实不在属下等人手上!”为首一人战战兢兢回答。
“那常明你!”楼玉王大吼。
“属下……属下不知道,可能到后头的船上去了!”太医连忙回答。
“来人,找,赶紧给本王找,要是迟了,本王要你们所有人的脑袋!真是胡闹!”楼玉王极其攻心,按着心口连连后退了数步!
沁妃娘娘连忙上前来搀,“王上息怒呀,别气坏了身子骨,没人知道会出这种事,清河总不可能一直跟在这船上的!”
沁妃就是有这种能耐,一句话便平息了楼玉王不少怒火。
此时,霜月夜已经被霜月晗搀到一旁坐着,两人不约而同看像那轻易就被踩破的大洞,不得不正视心中的怀疑!
王室用的船,岂会如此不堪?此次出行的船只物资都是清河负责的呀!
若真是常明,那问题就大了!
霜月夜现在无暇多想这些,时间一点点在流失,众人都围观着不散,等着常明的救命解药,换句话说,离霜月夜的秘密被揭穿也越来越近了!
这种毒,半盏茶的时间里没有解,必死无疑呀!
不得不承认,这个后果,她承受不住!
楼玉王胸口剧烈起伏着,远眺后头一列船只,焦急等待!
拓跋玲珑公主还惊慌未定,见霜月晗赶来看都没有看她一眼,眸中渐渐有了恨意。
而南宫异则隐在人群里,唇畔勾起一抹得意冷笑,她当然和众人一样要等呀,耐心的等,等一个谁都想不到的结局!
霜月夜,很快,你便会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了!
思及此,她禁不住掩嘴,才没有让自己笑出声来。
另一侧,令狐水冷眼瞧着,亦是幸灾乐祸,恨不得清河人间蒸发了,霜月夜一旦死在楼玉,那魔界魔都可就要上演精彩戏码了!
她手中紧紧握着一抹银针,时不时朝后头船只看去,清河不死,岂能痛快了?
许久许久,楼玉王王终是等不及,不顾形象怒声,“人呢?死了吗?”
“王上,清河再最后头的船上处理事情,已经在赶过来的路上了!”魔卫连忙禀告。
“混账东西,你空手回来作甚?解药!本王要解药不是他!”楼玉王怒声!
而霜月夜脸色顿是煞白,如果她还不能确定,她一定就是傻子!
“清河说他过来……过来……”
刚刚赶到的魔卫一下子噗通跪地,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终于,楼玉王和周遭众人都惊了!情况很不妙!
“说!”霜月晗都忍不住怒声。
霜月夜紧紧抿着唇,一时间脑海一片空白,方才至今已经快半个时辰了吧,就算有解药,她也拖不起呀!
“还不说!”楼玉王亦是怒声。
魔卫终是撑不住,扑到在地上,“王上,清河说亲自过来认罪,大药箱在今晨就不慎掉落水中,他立马差人去补,可最快明日才能送到。”
“铿!”
霜月夜分明听到一声类似于勾弦之声,重重地响彻空荡荡的脑海。
没有解药!
怎么办?
时间根本来不及!
一时间,两个念头同时闪过她的脑海,服毒、诈死、可是统统都行不通!
楼玉王也惊得目瞪口呆,焦急地堪称狼狈,“谁身上有解药的!药塚长你有的对不对!”
“王上,老臣以为太医会带……”药塚长为难道,他若有,早就拿出来了,还会等到现在?
没人有!
一点儿办法也没有,眼看时间就要到了,性命攸关呀!怎么办?
“嘭!”
楼玉王竟当众跌倒在地,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绝望呀!一时间所有人都朝霜月夜,心惊动魄地等待,等待这个女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毒发生亡!
霜月夜一颗心正扑通扑通跃动得异常急速,几乎要从心口蹦出来。
却突然,霜月晗勃然怒声,“让常明马上滚过来,这是一场陷害,他一定有解药,你们看看这个洞窟,怎么有可能被一脚踩塌了!明明是有人动了手脚!”
他豁出去了,最快的结果就是揭穿身世秘密,除此之外,其他的他们什么都接受得了!
而就在这时候,清河终于赶到了,正一脚越过紧挨着的两艘船!
一时间,所有人的齐刷刷转头朝他看来,清河远远地就听到了霜月晗的怒声,竟是一点儿都不慌张,在众目睽睽之下,缓缓一步步走来。
南宫异看着,禁不住想为这位大人鼓掌,真是聪明的奴才呀!
这一局赌过去了,他非但不会有罪,他还有功!天大的功劳!
他害怕什么呢?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就是等待,等待他伟大的功劳!
霜月夜再慌都一直默数着时间,寂静中,她缓缓转头朝清河看去,明净的眸子竟如修罗般骇人!
霜月晗都豁出去了,她还等什么呢?
猛地,她起身,在众人都还未发现时,人便拦在清河面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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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河戛然止步,同所有人一样直到霜月夜到眼前了,才发现,再淡定的心都不自觉漏跳了好几拍!
这个女人要做什么!
突然,霜月夜冷不防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在众目睽睽之下,竟猛地拖他倒头就往水里跳!
直到“噗通”一声响亮,众人才缓过神来,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霜月晗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这个女人……好狠好绝,好聪明!
“天啊!”
“这……这是怎么了?”
“她不会怀疑是清河吧!”
……
一时间,顿时哗然一片,谁都没有料到会发生这种事情,南宫异阴险得意的笑容僵化在精致的胳膊上,面部肌肉全僵了,动弹不得!
水中,霜月夜狠狠地揪着清河,任由他惊恐挣扎,在他耳畔低声,“告诉我,是谁指使你!”
“放开我,你放开我,否则你马上就会没命的!”
“没命?你不正是想看看我到底会不会没命吗?我们赌一场吧,就拿命来赌,你有一盏茶的时间考虑!”
霜月夜冷哼,她怎么会看不透这不单单是一场谋杀呢?她力道顿紧,拽着清河越游越远,清河惊呼得正要大喊救命,霜月夜立马捂住他的嘴,冷声,“相通了告诉我是谁指使你的,便点头,你有一盏茶的时间!”
说罢,拖着清河继续往外游泳,她已经做了最坏的准备,大不了就潜水失踪!
失踪意味着生死不明,总比在众目睽睽之下生来得好吧!
思及此,霜月夜心中不由得冷笑,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会被逼到连活着,留一口都不能!
岸上,楼玉王终缓过神来,急急下令,“来人,捞上来,下去救人啊!赶紧!马上!”
可是,无人敢动,那可是毒水,如今船上没有解药,下去了必死无疑呀!
“王上,白王妃这也太过分了吧!都还弄明白怎么回事,怎么就能一口咬定是清河!”沁妃愤怒劝说。
“你闭嘴”谁知,楼玉王竟怒斥,急急上了楼梯,厉声,“赶紧想办法捞上来,快点!”
事情这么闹,如何收场,传出去,他楼玉颜面何存,日后还有哪国使者会愿意应邀而来?日后还会有哪个国家因为被楼玉邀请而赶到骄傲呢?
霜月晗看着霜月夜越游越远,一颗心都跟着下水,湿得好沉重,呼吸都开始困难!
这个女人知不知道时间快来不及了呀!
就一会儿的时间,离她落水就是一盏茶的时间了,难不成她真的打算拖着清河失踪在毒水河里吗?
这……这让他怎么办呀!
船上根本没有什么可以捞人的工具,船只笨重,要启动去追一个人哪里那么容易!
楼玉王盛怒,可众人也没办法呀!
南宫异双眸眯起,手中一枚暗镖早已运量已久,而一旁的令狐水同是目不转睛地盯着霜月夜看,手中的银针原本是要送给清河的,她现在,改变了主意!
几乎是同时,两人的暗器齐齐而出,精准地穿越人群,狠狠朝霜月夜而去,霜月夜在水中要拽着清河,又要威胁,同时要的兼顾时间,决定是要潜水而逃,还是要上船去!
她根本没有多余的心思却关注更多的东西!
然而,这暗镖凌厉,精准,却偏偏在临近霜月夜的时候突然偏离了方向,落在水中,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打偏了一样!
南宫异心惊,连连又数镖而出,竟然同第一镖一摸一样的情况,诡异的是,她再认真看都看不到是什么东西打偏了她的暗镖!
而另一边,令狐水早已放弃,恶狠狠地朝楼船最高处那一名魔卫瞪去,除了风刃,还有什么能如此悄无声息打偏暗镖的方向呢?
凤离,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呀!
就在这时候,突然,哗啦一声巨响,只见霜月夜拽着清河突然冲出水面,南宫异不放弃,十指八枚暗镖齐出,可是,一样于事无补,霜月夜很快就落到船板上了!
见她落地,众人一颗高高悬挂的心这才放了下来,只是,随即又思及这个女人毒发的时间近了,却又纷纷揪了心。
霜月夜一把就将清河甩在甲板上,怒声,“解药!”
南宫异顿时倒吸了一口气,身子不由得一颤,浑身的铃铛都晃动作响,她双眸瞪得如铜铃般,不敢相信地看着清河!
她算得好好的呀,不管怎么样,清河是绝对不会认罪,绝对不会把解药拿出来的呀,因为一旦拿出解药,那就相当于是将自己往死路上送呀!
霜月夜到底是怎么威胁他的!
她屏住呼吸看着清河,心跳越来越快,不可以的,绝对不可以的,如果让清河把解药拿出来,那一切可就功亏一篑了,而且,那意味着这个清河会出卖她!
南宫异一个眼神,两边的楼玉魔卫竟直接冲了过去,要擒霜月夜。
霜月晗立马上前,“你们好大的胆子,没有王的命令,你们想做什么?”
魔卫止步不前,回头见楼玉王愤怒之眸,也不敢再往前。
而就在这时候,清河颤动着双手战战兢兢地取出一个瓷瓶交到霜月夜手上!
当霜月夜急急倒出红色小丹药时,众人皆是倒吸了一口凉气,一眼就认出这就是解药呀!
清河居然真的有解药,竟敢对王上说谎!
霜月夜当众服下,这才噗通一声跌坐下去,一颗心至今都还噗通噗通跳跃得难以承受,因为无力,也因为需要做样子,她大口喘息着,将瓷瓶丢给清河!
清河哪里敢耽搁,连连取药服用,这之后,整个人才完全瘫在地上,大口喘息。
一时间,偌大的甲板一片寂静,唯有两人气喘吁吁的声音那么清晰。
眼前的一切,刚刚发生的一切就是事实,还需要什么解释吗?
突然,楼玉王暴怒,“来人,检查破漏之处!”
魔卫连忙上前,一番察看,便十分肯定这是被动过手脚的!
“常明,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谋害魔界使臣,你跟天借胆了吗?”楼玉王上怒声质问。
清河无言以对,看了霜月夜一眼,眼底还留着写惊恐,只默默爬起来,低着头跪在楼玉王上面前。
“你为什么要陷害白王妃,说!”楼玉王厉声质问。
清河哪里来的陷害白王妃的理由呢?
一个是专门的接待大臣,一个是身份尊贵的使者,别说两人了,就是两国都不曾有过什么冲突,他没有理由呀!
全城寂静着,人人百思不得其解,但是,有一点却是都怀疑的,清河背后还有人!
这人,到底是谁?
霜月夜冷眼看着,她方才在水中可都问清楚了,这幕后之人除了南宫异还会是谁呢?
她提防这个人比地方令狐水还甚,却没有想到清河那么早就被收买了,难怪她多次试探,清河都没有多少意思!
南宫异岂会知道她的身世秘密,岂会知道春毒?
是谁给她通风报信的呢?
毫无疑问,正是下春毒之毒的人,魔尊夫人!人界勾结魔界叶之蝶,如今叶之蝶已死,可是魔尊夫人可是叶之蝶的亲妹子呀!
这层关系,并没有随着夜郎城的败落而结束!
轿子上的阵图,就是出自魔尊夫人之手呀!
霜月夜眯着冷眼,终是抬头朝隐在人群里的南宫异看去,而此时此刻,南宫异也正朝她看来,同是目光阴狠。
这个女人好办事呀,居然可以把清河恐吓成这样,但是那又怎么着呢!
清河要供出她可是需要证据的,证据就只有一纸马饲料的配方,那不过是一份礼物罢了,证明不了什么!
再说了,霜月夜要是敢让清河供出她来,这件事她一定要闹大,一定要把霜月夜彻底拉下水,人界离楼玉远着呢,魔界才是楼玉的邻国,她倒是要看看,是霜月夜损失大,还是她南宫异损失大!
两人四眸对视,皆是阴狠,然而,霜月夜却眨眼都没有,那目光寒彻凶狠得如同地狱炼火里的修罗,良久良久,都不离南宫异。
南宫异虽是有恃无恐,却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霜月夜那样的眼神,心底居然会莫名的慌张,压力。
最后,终究是她先撑不住,不自觉避开了霜月夜的目光,看向清河。
而就这时候,楼玉王冷不防又吼,“还不说!”
南宫异本就心虚,始料未及地吓了一跳,手不自觉握紧。
“王上,老臣……老臣是因为……王上,老臣错了,老臣一时糊涂,丢了您的脸,丢了楼玉的脸,老臣知罪,老臣甘心受罚!”清河终是开口。
“常明!本王最信任的就是你,你竟,你必须给本王一个理由,说啊!”楼玉王怒斥。
“王上,老臣以为不满意白王妃在土王神像面前对您不敬,老臣……老臣一时糊涂呀,老臣知错了,王上饶命啊!”清河终是回答了,说罢连连磕头,哀号不止,悔恨不必!
然而,这理由却完全出乎众人的意料,原来就是因为这件事啊!
原本紧张着的南宫异,突然整个人都给放松了,她就知道,她就知道霜月夜玩不起的!
她就知道清河不敢供出她来的,她终于又有来底气,挑衅地朝霜月夜看去!
可<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是,此时霜月夜却早已不看她,冷冷看着清河,怒声,“这么说,你就是怀恨在心了!”
霜月夜冷哼着看向楼玉王上,冷冷道,“王上,本王妃代表白王爷,代表魔界而来,今日当着众人的面险些丧命于此,你楼玉必须给我魔界一个交待!”
清河看都不敢看霜月夜一眼,不断地磕头,不断地求饶命,楼玉王眉头紧锁,冷不防怒声,“够了!闭嘴!”
这话一出,不止是清河,就连全场围观的众人,都无人敢言语,紧张地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
偏偏,就霜月夜敢说话,冷冷又道,“楼玉王,我的要求不过分吧!”
楼玉王深吸了一口气,才勉强冷静下来,“白王妃,这件事……确实是我本王失职,本王代表楼玉同白王爷,你同魔界致歉,并保证不会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这话一出,众人都震惊了。
这是什么呀,这是一国之君的道歉呀!
再天大的冤屈,再天大的伤害,都轻易得不到的东西,可是霜月夜却得到了!
楼玉王这道歉,是同白王爷,是同魔界而对霜月夜道歉。
虽并非她本人的面子,这荣耀却是她本人受了呀!
不得不承认,在场所有人都不自觉嫉妒起这个女人,就连最最有恃无恐的沁妃,心头都酸酸的!
对于女人,尤其是嫁了的女人来说,什么是最最重要的呢?
是夫尊!
必须是夫尊呀!
比自己的尊荣更重要!
需要自己去奋斗、拼搏,去咬着牙关忍受所有应该和不应该承受而得到的尊敬,荣耀,那是非常值得自豪的东西。
而丈夫的尊荣,是什么东西呢?
不需要他本人时时刻刻在身旁,他远远在海角天涯,却以一个名字,一个白王妃的名,便可以保护得了她!
这便是夫尊,这便是男人最大的成功,女人最大的骄傲!
霜月夜这才起身来,同楼玉王恭敬行了个礼,“楼玉王上如此英明,如此气量,霜月夜佩服,这件事,霜月夜只需要一个交待,不知道楼玉王上可否答应!”
“说来听听。”楼玉王冷冷道。
“霜月夜要清河入毒水,以谢罪!”霜月夜道,冷冽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如此认真。
楼玉王原本是戒备着的,以为霜月夜会借机提出什么过分要求,却没有想到竟只是这样!
“呵呵,这个逆臣罪本该死,本王本意亦是如此!”楼玉王说着,立马下令,“来人,马上给本王丢出去!”
这话一出,清河猛地哀嚎,“王上,饶命啊王上……王上,老臣知错了,王上……”
哀嚎声中,只听得“噗通”一声响亮,人早被狠狠丢到毒水河里去了!
清河一边游一边求救,却很快被河水冲往下游去,雨过不久,这个时候,正是河水最急的时候呀!
楼玉王看都不多看一眼,冷冷下令,“都给本王听着,如果又再生歹念者,常明就是你们的下场!”
说罢,拂袖而去,“启程!”
这时候,众人才纷纷缓过神来,顿时议论纷纷,霜月夜冷冷朝南宫异投去一个警告的目光,南宫异止步,同是瞪了回来,挑衅味十足,似乎就再说,“有本事你揭穿我呀!”
她冷哼一声,才大步离去。
终于,所有人都散去后,霜月晗急急就问,“你怎么逼常明的,到底是谁,怎么不揭穿?”清河戛然止步,同所有人一样直到霜月夜到眼前了,才发现,再淡定的心都不自觉漏跳了好几拍!
这个女人要做什么!
突然,霜月夜冷不防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在众目睽睽之下,竟猛地拖他倒头就往水里跳!
直到“噗通”一声响亮,众人才缓过神来,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霜月晗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这个女人……好狠好绝,好聪明!
“天啊!”
“这……这是怎么了?”
“她不会怀疑是清河吧!”
……
一时间,顿时哗然一片,谁都没有料到会发生这种事情,南宫异阴险得意的笑容僵化在精致的胳膊上,面部肌肉全僵了,动弹不得!
水中,霜月夜狠狠地揪着清河,任由他惊恐挣扎,在他耳畔低声,“告诉我,是谁指使你!”
“放开我,你放开我,否则你马上就会没命的!”
“没命?你不正是想看看我到底会不会没命吗?我们赌一场吧,就拿命来赌,你有一盏茶的时间考虑!”
霜月夜冷哼,她怎么会看不透这不单单是一场谋杀呢?她力道顿紧,拽着清河越游越远,清河惊呼得正要大喊救命,霜月夜立马捂住他的嘴,冷声,“相通了告诉我是谁指使你的,便点头,你有一盏茶的时间!”
说罢,拖着清河继续往外游泳,她已经做了最坏的准备,大不了就潜水失踪!
失踪意味着生死不明,总比在众目睽睽之下生来得好吧!
思及此,霜月夜心中不由得冷笑,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会被逼到连活着,留一口都不能!
岸上,楼玉王终缓过神来,急急下令,“来人,捞上来,下去救人啊!赶紧!马上!”
可是,无人敢动,那可是毒水,如今船上没有解药,下去了必死无疑呀!
“王上,白王妃这也太过分了吧!都还弄明白怎么回事,怎么就能一口咬定是清河!”沁妃愤怒劝说。
“你闭嘴”谁知,楼玉王竟怒斥,急急上了楼梯,厉声,“赶紧想办法捞上来,快点!”
事情这么闹,如何收场,传出去,他楼玉颜面何存,日后还有哪国使者会愿意应邀而来?日后还会有哪个国家因为被楼玉邀请而赶到骄傲呢?
霜月晗看着霜月夜越游越远,一颗心都跟着下水,湿得好沉重,呼吸都开始困难!
这个女人知不知道时间快来不及了呀!
就一会儿的时间,离她落水就是一盏茶的时间了,难不成她真的打算拖着清河失踪在毒水河里吗?
这……这让他怎么办呀!
船上根本没有什么可以捞人的工具,船只笨重,要启动去追一个人哪里那么容易!
楼玉王盛怒,可众人也没办法呀!
南宫异双眸眯起,手中一枚暗镖早已运量已久,而一旁的令狐水同是目不转睛地盯着霜月夜看,手中的银针原本是要送给清河的,她现在,改变了主意!
几乎是同时,两人的暗器齐齐而出,精准地穿越人群,狠狠朝霜月夜而去,霜月夜在水中要拽着清河,又要威胁,同时要的兼顾时间,决定是要潜水而逃,还是要上船去!
她根本没有多余的心思却关注更多的东西!
然而,这暗镖凌厉,精准,却偏偏在临近霜月夜的时候突然偏离了方向,落在水中,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打偏了一样!
南宫异心惊,连连又数镖而出,竟然同第一镖一摸一样的情况,诡异的是,她再认真看都看不到是什么东西打偏了她的暗镖!
而另一边,令狐水早已放弃,恶狠狠地朝楼船最高处那一名魔卫瞪去,除了风刃,还有什么能如此悄无声息打偏暗镖的方向呢?
凤离,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呀!
就在这时候,突然,哗啦一声巨响,只见霜月夜拽着清河突然冲出水面,南宫异不放弃,十指八枚暗镖齐出,可是,一样于事无补,霜月夜很快就落到船板上了!
见她落地,众人一颗高高悬挂的心这才放了下来,只是,随即又思及这个女人毒发的时间近了,却又纷纷揪了心。
霜月夜一把就将清河甩在甲板上,怒声,“解药!”
南宫异顿时倒吸了一口气,身子不由得一颤,浑身的铃铛都晃动作响,她双眸瞪得如铜铃般,不敢相信地看着清河!
她算得好好的呀,不管怎么样,清河是绝对不会认罪,绝对不会把解药拿出来的呀,因为一旦拿出解药,那就相当于是将自己往死路上送呀!
霜月夜到底是怎么威胁他的!
她屏住呼吸看着清河,心跳越来越快,不可以的,绝对不可以的,如果让清河把解药拿出来,那一切可就功亏一篑了,而且,那意味着这个清河会出卖她!
南宫异一个眼神,两边的楼玉魔卫竟直接冲了过去,要擒霜月夜。
霜月晗立马上前,“你们好大的胆子,没有王的命令,你们想做什么?”
魔卫止步不前,回头见楼玉王愤怒之眸,也不敢再往前。
而就在这时候,清河颤动着双手战战兢兢地取出一个瓷瓶交到霜月夜手上!
当霜月夜急急倒出红色小丹药时,众人皆是倒吸了一口凉气,一眼就认出这就是解药呀!
清河居然真的有解药,竟敢对王上说谎!
霜月夜当众服下,这才噗通一声跌坐下去,一颗心至今都还噗通噗通跳跃得难以承受,因为无力,也因为需要做样子,她大口喘息着,将瓷瓶丢给清河!
清河哪里敢耽搁,连连取药服用,这之后,整个人才完全瘫在地上,大口喘息。
一时间,偌大的甲板一片寂静,唯有两人气喘吁吁的声音那么清晰。
眼前的一切,刚刚发生的一切就是事实,还需要什么解释吗?
突然,楼玉王暴怒,“来人,检查破漏之处!”
魔卫连忙上前,一番察看,便十分肯定这是被动过手脚的!
“常明,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谋害魔界使臣,你跟天借胆了吗?”楼玉王上怒声质问。
清河无言以对,看了霜月夜一眼,眼底还留着写惊恐,只默默爬起来,低着头跪在楼玉王上面前。
“你为什么要陷害白王妃,说!”楼玉王厉声质问。
清河哪里来的陷害白王妃的理由呢?
一个是专门的接待大臣,一个是身份尊贵的使者,别说两人了,就是两国都不曾有过什么冲突,他没有理由呀!
全城寂静着,人人百思不得其解,但是,有一点却是都怀疑的,清河背后还有人!
这人,到底是谁?
霜月夜冷眼看着,她方才在水中可都问清楚了,这幕后之人除了南宫异还会是谁呢?
她提防这个人比地方令狐水还甚,却没有想到清河那么早就被收买了,难怪她多次试探,清河都没有多少意思!
南宫异岂会知道她的身世秘密,岂会知道春毒?
是谁给她通风报信的呢?
毫无疑问,正是下春毒之毒的人,魔尊夫人!人界勾结魔界叶之蝶,如今叶之蝶已死,可是魔尊夫人可是叶之蝶的亲妹子呀!
这层关系,并没有随着夜郎城的败落而结束!
轿子上的阵图,就是出自魔尊夫人之手呀!
霜月夜眯着冷眼,终是抬头朝隐在人群里的南宫异看去,而此时此刻,南宫异也正朝她看来,同是目光阴狠。
这个女人好办事呀,居然可以把清河恐吓成这样,但是那又怎么着呢!
清河要供出她可是需要证据的,证据就只有一纸马饲料的配方,那不过是一份礼物罢了,证明不了什么!
再说了,霜月夜要是敢让清河供出她来,这件事她一定要闹大,一定要把霜月夜彻底拉下水,人界离楼玉远着呢,魔界才是楼玉的邻国,她倒是要看看,是霜月夜损失大,还是她南宫异损失大!
两人四眸对视,皆是阴狠,然而,霜月夜却眨眼都没有,那目光寒彻凶狠得如同地狱炼火里的修罗,良久良久,都不离南宫异。
南宫异虽是有恃无恐,却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霜月夜那样的眼神,心底居然会莫名的慌张,压力。
最后,终究是她先撑不住,不自觉避开了霜月夜的目光,看向清河。
而就这时候,楼玉王冷不防又吼,“还不说!”
南宫异本就心虚,始料未及地吓了一跳,手不自觉握紧。
“王上,老臣……老臣是因为……王上,老臣错了,老臣一时糊涂,丢了您的脸,丢了楼玉的脸,老臣知罪,老臣甘心受罚!”清河终是开口。
“常明!本王最信任的就是你,你竟,你必须给本王一个理由,说啊!”楼玉王怒斥。
“王上,老臣以为不满意白王妃在土王神像面前对您不敬,老臣……老臣一时糊涂呀,老臣知错了,王上饶命啊!”清河终是回答了,说罢连连磕头,哀号不止,悔恨不必!
然而,这理由却完全出乎众人的意料,原来就是因为这件事啊!
原本紧张着的南宫异,突然整个人都给放松了,她就知道,她就知道霜月夜玩不起的!
她就知道清河不敢供出她来的,她终于又有来底气,挑衅地朝霜月夜看去!
可<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是,此时霜月夜却早已不看她,冷冷看着清河,怒声,“这么说,你就是怀恨在心了!”
霜月夜冷哼着看向楼玉王上,冷冷道,“王上,本王妃代表白王爷,代表魔界而来,今日当着众人的面险些丧命于此,你楼玉必须给我魔界一个交待!”
清河看都不敢看霜月夜一眼,不断地磕头,不断地求饶命,楼玉王眉头紧锁,冷不防怒声,“够了!闭嘴!”
这话一出,不止是清河,就连全场围观的众人,都无人敢言语,紧张地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
偏偏,就霜月夜敢说话,冷冷又道,“楼玉王,我的要求不过分吧!”
楼玉王深吸了一口气,才勉强冷静下来,“白王妃,这件事……确实是我本王失职,本王代表楼玉同白王爷,你同魔界致歉,并保证不会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这话一出,众人都震惊了。
这是什么呀,这是一国之君的道歉呀!
再天大的冤屈,再天大的伤害,都轻易得不到的东西,可是霜月夜却得到了!
楼玉王这道歉,是同白王爷,是同魔界而对霜月夜道歉。
虽并非她本人的面子,这荣耀却是她本人受了呀!
不得不承认,在场所有人都不自觉嫉妒起这个女人,就连最最有恃无恐的沁妃,心头都酸酸的!
对于女人,尤其是嫁了的女人来说,什么是最最重要的呢?
是夫尊!
必须是夫尊呀!
比自己的尊荣更重要!
需要自己去奋斗、拼搏,去咬着牙关忍受所有应该和不应该承受而得到的尊敬,荣耀,那是非常值得自豪的东西。
而丈夫的尊荣,是什么东西呢?
不需要他本人时时刻刻在身旁,他远远在海角天涯,却以一个名字,一个白王妃的名,便可以保护得了她!
这便是夫尊,这便是男人最大的成功,女人最大的骄傲!
霜月夜这才起身来,同楼玉王恭敬行了个礼,“楼玉王上如此英明,如此气量,霜月夜佩服,这件事,霜月夜只需要一个交待,不知道楼玉王上可否答应!”
“说来听听。”楼玉王冷冷道。
“霜月夜要清河入毒水,以谢罪!”霜月夜道,冷冽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如此认真。
楼玉王原本是戒备着的,以为霜月夜会借机提出什么过分要求,却没有想到竟只是这样!
“呵呵,这个逆臣罪本该死,本王本意亦是如此!”楼玉王说着,立马下令,“来人,马上给本王丢出去!”
这话一出,清河猛地哀嚎,“王上,饶命啊王上……王上,老臣知错了,王上……”
哀嚎声中,只听得“噗通”一声响亮,人早被狠狠丢到毒水河里去了!
清河一边游一边求救,却很快被河水冲往下游去,雨过不久,这个时候,正是河水最急的时候呀!
楼玉王看都不多看一眼,冷冷下令,“都给本王听着,如果又再生歹念者,常明就是你们的下场!”
说罢,拂袖而去,“启程!”
这时候,众人才纷纷缓过神来,顿时议论纷纷,霜月夜冷冷朝南宫异投去一个警告的目光,南宫异止步,同是瞪了回来,挑衅味十足,似乎就再说,“有本事你揭穿我呀!”
她冷哼一声,才大步离去。
终于,所有人都散去后,霜月晗急急就问,“你怎么逼常明的,到底是谁,怎么不揭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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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逼的?
霜月夜拾起地上的药瓶便要倒,霜月晗连忙伸手去接,那可是珍贵的解药呀!
可谁知,药拼里却什么都没有掉出来,空的?
霜月晗顿惊,嗅到了阴谋的气息。
霜月夜随手将药瓶丢到毒水里,回头看一眼已经不见空荡荡的河面,什么话都没说便往船舱里走。
霜月晗连忙跟上,“药……”他说着,自己都惊了,连忙低声,“霜月夜,常明带走解药了?”
“解药很有多瓶,都在大药箱里,他只带走了这一瓶。”霜月夜淡淡道。
“你……”
霜月晗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个女人保了清河的命!
方才那种情况,要么霜月夜的身世之谜白露,要么就是清河认罪,死罪!这是最底线的解决办法了!
清河认罪是死,被霜月夜威胁也是死,横竖都是死,何必因罪名而死呢,若是因为揭穿了霜月夜,那可就是功臣,烈士呀!
这件事根本就没有两全之策。
却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居然耍了这么一妙计!
所以,她才要求楼玉王把清河丢到毒水里去,刚刚在毒水里,清河早就倒走大部分解药!
这解药的数量,足够支撑清河上岸的时间了呀!
“我保他的命,他自服我。”霜月夜淡淡道。
“霜月夜,你的脑袋里到底装了什么呀!”霜月晗很的不可思议,何人会想到真相是这样你?
霜月夜没回答他,避开了来修船的工人,往船尾走去。
霜月晗连忙又跟上,“幕后到底是谁,跟轿子上那个阵图有关系吧,魔尊夫人?”
“是她!”霜月夜点了点头。
“也就是说……南宫异!”霜月晗惊道,随即怒声,“为什么不揭穿她!这种女人,本少爷见了就烦!”
霜月夜突然止步,回头非常认真地看着霜月晗,反问道,“人家跟我们玩阴的,我们为什么要跟她明着来呢?”
明着,她绝对不会让南宫异多占到便宜,但是,这有悖于她此行不惹事的原则,她的目的在毒窟呀!
一旦明着闹,毕竟两人都是使臣身份,代表着两个国家,在楼玉闹腾起来,楼玉王必定要遣送她们回去了,到时候她的计划岂不落空?
既然南宫异那么喜欢玩阴的,她就一定奉陪到底,慢慢地阴回去!
听了这话,霜月晗立马摩挲起下颌,“你打算怎么阴回去?”
却不料,霜月夜幽幽低声,“本王妃阴她一辈子!”
这话亦出,霜月晗顿时一个激灵,背脊发凉,禁不住想起了最毒妇人心二字。
果然啊,女人最好不要得罪女人。
“司徒,你去跟楼玉王说,行船无聊,不如办个琴艺大赛,让船上的女子报名参加,让他拿出点彩头来,大家图个开心。”霜月夜淡淡道。
霜月晗不解了,“霜月夜,估计除了凤离,就你的琴艺最绝,琴艺大赛多无聊呀!你想干嘛?”
“我保准非常有趣,去吧,必须在抵达源头之前举办,否则连城和霜嬷嬷她们怕是走不开了。”霜月夜认真道。
霜月晗更是惊诧,“这……琴艺那玩意跟他们俩有什么关系啊?”
“南宫异收买了清河,掌控了我们这不少小心,她必定盯着连城和霜嬷嬷呢,去吧,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霜月夜催促道。
霜月晗还要问,却听得背后拓跋玲珑公主追来,也顾不上那么多急急就走。
“喂!霜月晗你有种别跑!”
“我生气了?我真的生气了!”
……
拓跋玲珑公主真的气呼呼的,可霜月晗早一溜烟不见了。
“啊……我会吃你吗!娘的!”拓跋玲珑公主大吼,忍不住爆粗。
霜月夜心下无奈,淡淡道,“芊芊公主,我告诉他躲哪里去了怎么样?”
拓跋玲珑公主狐疑了,她前前后后问这个问题问了不下百遍吧,霜月夜都只一句话回答了,“不知道。”
今儿个这是怎么了,居然主动要告知。
“你……没那么好心吧?”拓跋玲珑公主戒备不已。
“当然。”霜月夜大方承认,低声,“芊芊公主,咱们做个交易吧,如何?”
“交易,说来听听。”拓跋玲珑公主好奇了。
霜月夜将声音压得更低,“芊芊公主,你之前在土王神殿前当众警告过南宫异什么,你可还记得?”
“记得!本公主要她回不来人界!”拓跋玲珑公主印象可深刻了,那可是第一回同人吵架。
“你跟我保证,你绝对不让她从九重天登岸,在楼玉这段时间,我一定如实告知霜月晗的行踪。”霜月夜说着,见拓跋玲珑公主目露精光,便又道,“包括,他的喜好,习惯,家庭情况等等,你看如何?”
霜月夜话一说完,拓跋玲珑公主立马点头,“成交!”
她考虑都没有多考虑,立马伸出手指来来,“来,拉钩,耍赖是小狗!”
“芊芊公主,你可考虑清楚了,当初南宫异从九重天离岸,可是人界魔尊同你父皇借道的?这事情……你现在做的了主吗?”霜月夜认真问道。
“没问题,我父皇听我的。”拓跋玲珑公主立马保证。
“这样?可否立个字据给我呢?”霜月夜又问。
“哎呀,不用这么麻烦了,我也不妨告诉你,我早就差人给我父皇报信去了,南宫异欺负我,当场凶我,落井下石,本公主当众放出去的话若是再收回,岂不没没面子,本公主代表九重天呢!”拓跋玲珑公主说得较真。
霜月夜这才点头,伸手同她拉钩,“好,就这么说定了,谁反悔谁是小狗!”
拓跋玲珑公主立马就乐了,小指头拽着霜月夜的小指头,乐呵呵道,“就这么定了!快说,霜月晗刚刚躲哪里去了!”
霜月夜眼底掠过一抹宠溺,道,“你到楼玉王上舱外守着,保准能遇到他。”
拓跋玲珑公主一听,立马放开霜月夜的手要走。
“等一下!”霜月夜连忙唤住。
“还有什么消息?”拓跋玲珑公主一脸兴奋。
“没,芊芊……公主,刚刚谢谢你了。”霜月夜淡淡道。
拓跋玲珑公主一愣,随即认真问道,“那我们能当朋友不?”
霜月夜心头一堵,终究还是摇了头,什么都没说转身便走。
拓跋玲珑公主看了她许久,突然大吼,“当朋友会我会吃了你呀!娘的!”
霜月晗虽然平素没个正经,但是司徒家族的身份,加上那一张能把黑的硬说成白的嘴,还是非常正经地说服了楼玉王!
于是,当日消息便传开了,要在主船上举办琴艺大赛,随行所有女子皆可参加!
楼玉王上拿出了的彩头并不小,是一批刚刚进贡上来的冰丝,传说十来年才能制出一批来,制成了衣裳穿在身上,可不仅仅像王室里的绸缎那样不会闷热,而且会有冰霜的感觉,若非是非常俨然的日子,穿着都会觉得冷呢!
&nbp;&nbp; <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 知道这匹冰蚕丝的人可不少,几乎是所有人都一直认为这东西必定是沁妃娘娘所有,却不料楼玉王竟舍得拿出来当彩头!
翌日一大早去,主船宽阔的甲板上便摆满了一把名贵的古筝,两侧人山人海,若非船只承载的重量有限,在后头船上远远眺望的人都想过来。
这场琴艺大赛,参与者可不止楼玉的贵族姑娘们,就连沁妃娘娘都参与了,而四大使臣里,除了九重天的拓跋玲珑公主之外,其他三人都报名参加了!
比试的裁判为了避免,就连楼玉王都没有担任,而是由三大族的族长来担任。
比试早已开始,空灵的琴声悠扬的毒水河上空,听得人如痴如醉,都忘却了盛夏的炎热,旅途的无聊。
然而,这在霜月夜听来,却如听噪音一般,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对琴声的要求如此之高!
她不自觉朝令狐水看去,想起了这世间最美妙的声音,凤离弹奏的淡雅!
她只听他弹奏过一小段,却至今无法忘记,她知道那个男人心中有殇,否则绝对弹奏不出那样的曲子来的!
可是,她却不能,也不想去探究,令狐水至今都没有动静,换句话说,那个家伙,他也来了,却至今都没有动静,他想做什么呢?
妖界注定是魔界一辈子的敌人,他们之间,也注定了是一辈子的敌人。
令狐水说他也来了,他一直都在暗处,他来做什么呢?
突然,琴音缓缓终止,霜月夜才缓过神来,今日这一场是淘汰塞,却也十分严格,只有得到三名裁判一同点头,才有机会晋级到决赛。
霜月夜和南宫异,令狐水,沁妃娘娘三人因为身份特殊,不需要参与直接便可晋级。
霜月夜今日是来抽签的,比试的规则都是霜月晗和楼玉王订出来的,她只跟霜月晗交待了,她要最后一个出场,也不知道霜月晗如何暗箱操作,居然答应了她。
一曲曲罢了,别说是霜月夜,就连令狐水和南宫异都没有认真再听,她们表现的机会在明日!
两人都时不时朝霜月夜瞥来,南宫异上一回文选大败之后,极其不甘心,正愁着没有机会扳回一局,一听说霜月夜报名了,她想都没有多想跟着也报名。
她岂会知道霜月夜如今琴艺精进到何种程度,她就知道当初霜月夜赢她,不过是投机取巧罢了,这一回,她绝对不会再给她机会的!
而令狐水,纵使再沉得住气,听了是琴艺比试也怎么都忍不住,这可是她的心头痛!
她自小到大,不管是好声好气的哀求,还是威胁恐吓,哥哥都不将无筝给她,甚至摸都不让她摸一下,却轻而易举地送给了霜月夜!
趁着这个机会,她可要好好瞧瞧,她会不会真输给霜月夜!
然而,此事霜月夜最关心的却是,沁妃的娘娘的琴艺,到底如何?
参赛者众多,无奈裁判的品味也极高,要得到三个裁判同是点头通过的人,可是少之又少。
也算是海选吧,竟是留下了两个人,是王室一脉的贵族姑娘,梵娜和舜姬。
这个结果,除了霜月夜他们这些外人惊诧,楼玉的众人却都习以为常,三大族长的品味不仅仅高,而且叼,要对他们的胃口,难矣。
霜月夜禁不住暗笑,霜月晗这一还真是找对了裁判,今日的比试者不乏楼玉魔界势力极大的姑娘、夫人,可是三大族长却能做到公正公平,没有忌惮!
明日的比试,最需要的正是这一份公正,要知道,沁妃娘娘也参与了呢!
楼玉王宣布了明日决赛的相关事宜后,众人便都散了。
霜月夜见南宫异要走,立马就追了上去,冷冷道,“南宫异,明日,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南宫异戛然止步,猛地就转头看来,顿时“哈哈”扬笑,“代价?霜月夜你还真真的把自己当回事呀,上一回文选你是为什么而赢的,你应该很清楚,凤离厉害指法,可惜这一回的裁判,不是凤离!”
“要同我比音律吗?本王妃不怕你!”霜月夜冷哼,难得见如此自大。
南宫异挑眉打量了她一眼,又笑了,“音律?本公主六岁开始就谙熟各种音律,你呢,区区一个庶女,本公主早赢了赢在起跑线上了,你清醒点吧!”
“是吗?谁输谁赢,咱们明日拭目以待!”霜月夜冷冷说罢,便转身要走。
南宫异却低声,“哦,对了,霜月夜我说错了呢,你也不一定是庶女,你身上有秘密呢,不是?”
霜月夜止步,眼底掠过一抹阴鸷,却还是笑道,“所以,你小心点喽。”
说罢,这才大步离开。
霜月夜也没有再回头,低着头慢悠悠朝船舱里走去,垂在两侧的手指轻轻地似抚琴一般轻轻敲扣着,然而,就在她快到船舱的时候,却瞥见一道莹白影从旁掠过就隐在拐角处。
莹白!纯莹白,梦幻一般的莹白!
是他!
竟也到船上来了。
霜月夜止步,欲言又止,只快步进舱去。
凤离并没有走出来,背靠在墙上,服下了一颗药丸,这才仰头靠在墙上,闭上双眸。
“哥哥,我们到底什么时候行动?”突然,令狐水的声音传来,不是她安分,而是她一直在等。
凤离没有回答,起身便要走。
令狐水立马一手拦住,“你若再不拿主意,休怪我自己出手!”
凤离看都没有多看她一眼,冷冷道,“这件事母皇已全权交给我,不要你多管。”
“这么说……你是没有出手的打算喽,那你来干什么?”令狐水冷笑起来,“人家白尤都没来,你来做什么,怕心上人被楼玉的毒虫吃了不成?”
凤离这才抬头看她,单单瞥了一眼而已,那寒彻阴鸷却惊得他亲妹妹不自觉后退,不敢多言。
“这件事我已禀明母皇,跟你没一点干系,做好你的本职,别坏我大事!”凤离冷冷警告,这才离开!
船队仍在继续前进,却不再一字排列而行,宽敞的河道,主船被夹在中间,后面两艘船左右并列而行。
为的正是让更多人目睹到今日这一场决赛!
此时,三艘大船并列而行,甲板上,船舷边可谓是人满为患,热闹无比。
赛程很短,看点十足,这样的比试是最值得一看的,谁都不想错过!
这比试的看点有哪些呢?
第一看点自然是沁妃娘娘的琴艺,听闻只有王宫里的人,才听过沁妃娘娘抚琴,有传说异常难听,如同五音不全的人在唱歌,却也有传闻,沁妃娘娘的琴声如天籁,可遇而不可求!
第二看点便是三位使臣的琴艺,楼玉人对中原西域甚至是北狄的音律都不熟悉,更不知道这三位使者的琴艺到底如何,未知的、新鲜的,总是最有吸引力的。
第三看点才是结果,与其说是结果,不如说是三位评委的判决。
霜月晗想出了个很直观直接的评分标准,好就给笑脸,不好就给哭脸,此时三位评委手中可都拿着一面纸扇,正面为笑脸,反面为哭脸。
比试的顺序是楼玉王亲自排序出来的,依次是梵娜,舜姬令狐水,南宫异,沁妃,霜月夜。
然而,当这个顺序报出来之后,沁妃娘娘却慵懒懒开了口,“王上,怎么能把白王妃排到最后了?”
“这是抓阄出来的顺序,怎么爱妃有其他想法?”
楼玉王宠溺地问道,这个顺序确实是霜月晗那日当着他的面抓阄出来的,比试的人数不多,先后顺序对比试结果并没有多大的影响,谁先谁后,小事情而已!
沁妃娘娘却掩面娇滴滴笑了,“王上,臣妾报名就是涂个乐子,哪里真要比试了,你给的那彩头,还是臣妾给的呢!臣妾岂有真正去争之礼?”
这话一出,霜月夜微微惊了,沁妃想怎么调整顺序?可千万别把她往前面调呀!那她的计划就得落空了呀!
“呵呵,爱妃就是懂事。难不成爱妃想抚一曲,开场?”楼玉王大喜。
“王上,你这是寒碜臣妾呢,臣妾可不献丑,臣妾要排在最后一个,跟白王妃换个位置!”沁妃娘娘说着,朝霜月夜看来,刻意的客气,“不知道白王妃可否答应?”
霜月夜怎么会相信沁妃娘娘是谦虚才排在最后一位呢?
这分明是在争取比试最有利的位置,排在最后面的,往往最能得到好的分数,哪怕是一点点的利益,沁妃都要争呀!三大家族可不会因为她的身份而护短呀!
这个第一次见面,就对四大使者的相貌,衣着打量个不停的女人,怎么会是大度的女人,怎么可能当众,尤其是当着楼玉王上的面输给其他女人呢?
攀上老男人的年轻女子最致命的弱点是什么,是老男人身旁出现同她一样貌美、年轻,而比她出色的女子!
不管出现的是谁,她必是千分戒备,万分警惕的,她一方面要恃宠而骄给其他女人看,另一面又要样样不逊色他人给老男人看。
这场比试,沁妃既敢参加,就没有做输的准备!她拿出来的彩头,必定是会拿回去的!
霜月夜很乐意换位置,客气道,“当然,沁妃娘娘谦虚了,所谓压轴,才是好戏。”
“不不,本宫就是来凑个数,听闻白王妃得凤离相赠无筝,不知道此事,是真是假?”沁妃娘娘笑道。
这话一出,顿时全场哗然一片,凤离的名字几乎同白尤一样,在魔界无人不晓,他可是天下第一琴师呀!
这个消息对于信息滞后的楼玉人来说,无疑是非常重磅炸药呀!
沁妃看着全场的反映,眸中掠过一抹不屑,却仍是笑得大方。
“是,霜月夜有幸得轩辕公子赏识。”霜月夜大方承认,视线不自觉朝周遭看去,却不见那一抹莹白。
“当真,太好了,今日我等有耳福了呀!”沁妃说着,笑着朝楼玉王看去,楼玉王眸中分明掠过了一抹期待。
“霜月夜不才,运气好罢了!”霜月夜还是谦虚。
“呵呵,白王妃本王竟不知道你还有如此才华,呵呵,你就别谦虚了,能得轩辕公子赠琴,便无需自谦了呀!”楼玉王大喜道。
“赶紧开赛赶紧开赛!本宫都等不及了!”沁妃热情道,眼底冷意连连。
王上突然就打算举办琴艺大赛,她查下去才知道是霜月晗建议的,这必定是霜月夜的主意!
这个已经出尽风头的女人,还想继续在众人面前卖弄吗?
她要是真的敢拿走那份彩头,接下来的几日,她必定要开始收拾她了!
比试马上就开始。
按照梵娜,舜姬令狐水,南宫异,霜月夜,沁妃,这个顺序,每个人弹奏一曲,得到评委的笑脸哭脸,角逐出最多笑脸者为赢。若最高笑脸数目相同,则加赛一场!
梵娜,舜姬两人可谓是拼劲了全力,听得众人如痴如醉,可惜,却都只得了三位裁判,一个笑脸。
第三位上场的便是令狐水,她端坐琴台,双手轻轻落在琴弦上,原本还担心会不会冒犯了沁妃娘娘,然而,沁妃娘娘刚刚那一番话,对霜月夜的盛赞,让她完全放心了,如果她一定要拼尽全力,赢了霜月夜让哥哥后悔!
“铿”
起奏,第一声便充满了浑厚的力量,一下子便吸引了众人的眼球,就连三位评委都认真了起来。
却随即,铮铮然,铿铿然,琴音既浑厚沉重,却又十分急促,急促地硬生生从沉重里探出了慷慨激扬之势!
在场众人的心都跟着琴声而跃,于不知不觉中飙到了高山之巅!
唯有霜月夜一人,心如止水,比起当初她的无邪深涧的悬崖上听过的那一首《战起》,令狐水这一首简直就是垃圾!
亲兄妹二人,却是天上地上的差别呀!
南宫异也不自觉听得出神,只得琴声停止之后,才恍然大惊,发现自己除了霜月夜,还多了一个同是强劲的对手!
琴声止,令狐水唇畔勾起满意的弧度,起身同众人欠身行礼,这时候,全场才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心。
“啧啧啧,沁妃呀,我楼玉无音呀!”楼玉王上禁不住感慨,比起令狐水,楼玉真的没有什么琴声称得上音乐的呀!
“是呀。”沁妃淡淡笑道,瞥了退场的令狐水一眼,眸中分明是恨意!
令狐水奏罢,南宫异该上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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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异的坐姿可比令狐水专业多了,腰杆儿挺直,同琴台保持一定的距离,双臂抬起,和琴面成三十度角,纤纤素手轻轻落在琴弦上,她低着头,娇容精敛,双眸闭着,似乎再感受着琴弦,灵魂在同琴弦交流着些什么,并不急于弹奏!
有了令狐水那么震撼人心的表演之后,此时众人对南宫异如此酝酿,并没有多大的反感,反而是耐性十足,紧张地等待!
突然,南宫异睁开了眼睛,一时间,众人的心都缩紧了好大一下,要开始了吗?
然而,南宫异却还不开始,偏着头,在众目睽睽之下,也不慌张,若有所思,轻轻地抚摸琴弦!
“人界的粗枝大叶,也敢装中原女子的温柔,恶心死了!”令狐水忍不住咒骂,对南宫异的表现十分反感。
而她身旁的拓跋玲珑公主听了,立马附和,“就是就是,我看她是弹不出来吧!卖弄风骚!”
“酝酿这么久,我倒是要听听她能弹奏出什么神曲来!”令狐水又冷哼。
“放心吧,她铁定弹奏不出什么来的!”拓跋玲珑公主立马回答。
“呵呵,就算她弹奏出什么来,也赢不了!”令狐水继续道。
拓跋玲珑公主猛地点头,“那是必定的,你放心吧,赢的人铁定是霜月夜!”
“那是没有疑……”令狐水话到一半,这才恍然大悟,猛地转头看去,见是拓跋玲珑公主。
拓跋玲珑公主眯眼一笑,灿烂可爱!
“谁赢还不一定呢,走着瞧!”令狐水冷哼,转头继续朝南宫异看去!
而此事,南宫异终于是开始抚琴了,不似令狐水那么沉着有力的一勾,而是左右两手一前一后,响相差不过须臾,从头往下抚过所有琴弦,这力道,这时间,拿捏得非常之好,就如同两道流水一前一后缓缓流淌一样,欢快清脆!
而随即,她十指便开始在琴弦上如此来回抚奏,竟是十指连弹,不仅仅音律十分精准,而且指法十分到位!
曲子不似令狐水那么低沉悲壮又慷慨激扬,却另有一种不知名的力量,听得在场众人如同置身在高山流水之间,心情不由得跟着曲子畅快了起来!
霜月夜微微点头,南宫异确实练习过,专门练习过指法,否则以她当初在文选上的水平,断然是弹奏不出这样的曲子的。
不过,进步虽是进步了,这琴声在霜月夜听来,却还是不够流畅,细腻!
当然,霜月夜的水平毕竟不一样呀,别说是楼玉之人了,就说是令狐水,都禁不住心惊,没有料想到南宫异能弹奏出如此细腻的曲子!
她看了看众人,只见众人早就被勾了神魂,完全沉浸在这琴音营造出来的高深深涧流水欢畅的幻境中,尤其配上周遭河流密林的环境,这种感觉更是真实!
她又朝沁妃娘娘和楼玉王看去,只见楼玉王早已如痴如醉,神态醉然,而沁妃娘娘则眉头紧锁,异常认真地听着。
再看三个评委,一个个都侧头侧耳而听,生怕漏掉一拍半拍!
令狐水禁不住回头朝一旁的拓跋玲珑公主看去,却见方才同她一样不屑一顾的拓跋玲珑公主也着了迷!
她不死心,再看霜月夜,她看不到霜月夜的表情,只见她低着头,似乎也听得认真!
虽然她不想承认,但是她心中非常清楚,她输了,她连南宫异都比不过!
而此事,南宫异亦将众人的反应都收在眼中,唇畔的得意之笑藏都藏不住!
震惊吧,不可思议吧,着迷吧!
好戏还后头呢!
这一曲可是她准备了很久很久的曲子,反反复复练习下百遍,打从输给霜月夜开始,就一直准备到现在的!
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同霜月夜再比试一回,而如今,机会来了!
沁妃的盛赞,楼玉众人的惊诧,霜月夜借的不过就是凤离的名号,除此之外,她还能有什么呢?
这一回,她要彻底打败她!
要在各种使者面前,要在楼玉众人面前,为她自己,为她人界争一口气!
见霜月夜低着头的模样,南宫异眸中扬起一抹高傲,骤然停下一手流窜的五指,这五指,随即急速而弹,托、劈、勾、剔、抹、挑、轮、摇,各种指法轮番演绎,而另一手五指依旧是流窜而抚,两手竟应该弹奏出两曲,而最绝的是,这两曲,非但没有违和感,赶到是相得益彰,如二重奏一样配合得天衣无缝!
“天啊,这水平!”
“天啊,这技法!”
“天啊,这音律!”
三个评委接连惊叹,听到这里,看到这里,都不用再听下来,齐齐的翻出笑脸,三个笑脸,无人可以超过,顶多就是持平呀!
而在场众人无人不惊,无人不怔,楼玉王上都禁不住倾身而前,看着南宫异的脸,眸中隐隐露出了欣赏、爱慕之情!
霜月夜也惊诧着,这女人进步得确实有些出人意料,进步是好事呀,她唇畔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气定神闲喝了一口茶后,才朝沁妃娘娘看去,只见……只见沁妃娘娘的花容失色,面如土色,哪里还顾得上听,正盯着楼玉王上看呢!
霜月夜想,这一局,她又料中了,赌赢了!
“铿……”
琴声止,南宫异悠扬收手,在全场寂静中缓缓站起来,微微欠身,好一个谦虚,“飞雁献丑了,让大家笑话了。”
然而,没有人回应,南宫异难掩得意,大步走出来,就在这时候,也不知道是谁大喊了一个“好”字,一时间,掌心如雷鸣,持续不断。
南宫异第一个就是朝霜月夜看来,挑衅十足。
霜月夜静默地迎上她的挑衅,难得心情好,回了个微笑给她。
无奈,这一个微笑立马将南宫异所有的得意破坏掉,她顿是生恨,霜月夜,你怎么还笑得出来,你赢得了我吗?
掌声持续不断,直到霜月夜走上台都坐下来了,掌心却还在继续。
霜月夜无奈而笑,缓缓低下了头,竟是冷不防双手重重按在琴弦上,顿得“铿”一声刺耳大响!
这时候,众人才都安静下来,不少人立马就诧异了,怎么会这样?
霜月夜不会连最基本的都不会吧,落手不是这么个落法呀,这样可是非常伤手,伤琴的做法呀!
霜月夜双手垂落在琴弦上,低着头,唇畔浅笑微勾,并不将全场的诧异放在眼中。
然而,即便所有人都诧异于她这一个非常外行的动作,却还是不少人拭目以待!
毕竟,能得凤离赠琴,而且赠送的还是非常有名的魔琴无筝,这个女人的琴艺必定有出奇之处,说不定这个动作正是她不同于别人的地方呢!
南宫异目不转睛地盯着霜月夜的手指看,好不容易才从方才的激动中平复过来的心,不自觉又开始紧张跃动,霜月夜这是要玩什么把戏呢,难到,她这一回又会有出人意料的表现?
思及此,南宫异便更加紧张,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总是会在关键的时刻给人带来惊喜,哪怕南宫异再有把握,也不得不揪着一颗心等呀!
令狐水冷眼瞧着,视线同是落在霜月夜芊芊素手上,她就纳闷了,这个女人的指法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地方,能让哥哥那么看重呢?
方才那一下,甚至连个门外汉都不如呢,难不成她真的有奇才?
沁妃娘娘更是盯着不放,南宫异已经得到三个笑脸了,如果霜月夜再使出什么令人惊叹称奇的能耐来,她这最后一位,还有弹奏的意义吗?
“司徒,霜月夜很厉害的吧?”
拓跋玲珑公主忍不住低声,她自小就讨厌什么琴棋书画之类的东西,琴艺于她来说,纯粹的就听着玩的呢,在她看来,霜月夜方才那第一声就很厉害了,比南宫异和令狐水方才那第一声都还要厉害!
一下子就把所有人都怔住了,都不给南宫异鼓掌了呢!
霜月晗嘴角却抽搐着,不经意地朝沁妃娘娘和楼玉王上看去,顿时背脊大凉,连连点头,“是啊是啊,很厉害呢!”
拓跋玲珑公主立马更加期待了,双手合十握着在胸前,双眸发光盯着霜月夜看,“司徒,你说她会不会像南宫异那样,同时弹奏两首曲子?”
“不会。”霜月晗很肯定地回答。
“她不懂吗?”拓跋玲珑公主连忙问道。
“懂,她怎么可能不懂,她有……更好的弹法呢!”霜月晗表情都僵硬了,禁不住转头朝此时也正紧张等待的南宫异看去,脑海里立马浮现出霜月夜之前说过的话,她要阴这个女人一辈子呢!
这句话真义是什么呢?
这句话并不是说霜月夜有那么多的闲工夫,要一辈子阴南宫异呢。
这句话的真义是,霜月夜要把南宫异的一辈子给阴了呢!
思及此,霜月晗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幸好幸好他之前没把霜月夜给惹毛了呀,否则后果真真不堪设想。
“那她怎么还不弹呀?”拓跋玲珑公主又问,性子焦急,纵使再有期待,也等不及呀。人家南宫异都还有酝酿的动作和表情呢,霜月夜就什么都没有,低着头,双手一动不动!
其实……她再想呀,到底要怎么弹……烂掉的问题,这个问题还真<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的把她这位高手拦住了!
突然,她灵机一动,猛地抬起左手,这下子,所有人的视线立马追随而来,随着她抬起的左手抬起,又随之缓缓落下,落在琴弦上!
见了这个动作,众人才都松了一口气,不错不错,这才是标准的动作。
这时候,霜月夜终于抬起头来了,冲众人微微一笑,右手缓缓弹奏起来,轻轻一勾,一挑,一托,琴音便流溢出来,顿时,所有人都屏气凝神地听了起来。
其实,这场比试,最大的看点就是这个女人,不是吗?
轩辕公子游历魔界各地,以琴会友,见识的琴师诸多,却将无筝赠给了霜月夜,这足以说明霜月夜是魔界目前仅仅次于凤离的琴师呀!
无幸亲耳听到轩辕公子的琴声,今日得以一堵霜月夜的风采,那也算是三生有幸了吧!
如何不期待?
可是,这流畅悠扬的琴声听着听着,怎么就还没有什么特殊之处呢?
这应该是前奏吧,再等等吧,说不定艳艳惊才就马上要出现了!
可是,众人一等再等,南宫异紧张了又紧张,牙关都紧紧咬住了,霜月夜弹奏的曲子却还是一层不变的只有曲调,没有感情没有灵魂,平淡无奇,普普通通。
稍稍懂得音律的人都听得出来,曲子已经到了高氵朝部分,可是就算是高氵朝,却还是略微显得平淡了一点!
似乎不是曲子的问题,而是抚琴着的问题,并没有把高氵朝弹奏出来!
怎么会这样!
直到这个时候,众人才纷纷惊诧起来,不可能吧,就这样的水平?
别说夺冠了,若是真让霜月夜去参加初赛,估计她都晋级不了呀!
这就是凤离看中的人,这就是无筝的主人吗?这也太让人失望了吧!
渐渐地,议论声越来越多,越来越大,楼玉王上一脸失望,正端起茶喝,都不耐烦听下去了,如果可以,必定马上喊停。
然而,就在这时候,药塚长竟猛地高举哭脸!
“铿!”一时间,琴声戛然而止,裁判的这个动作无疑是喊停呀,裁判有这个权力的!
楼玉王胳膊上不耐烦的表情终有了收敛,他看了沁妃一眼,眉头紧锁直摇头,沁妃心下对霜月夜的表现就只有四个字来形容,“非常满意!”
霜月夜唇畔勾起了一抹同是非常满意的微笑,这才抬起头来,直视南宫异,突然,双手高高抬起!
众人早都不以为然了,南宫异好不容易放下的心立马又提起!
这个女人还想做什么,还有什么花招吗?
霜月夜见她脸色铁青模样,唇畔忍不住微勾,她没想做什么,她就想起身罢了。
这时候,其他两名裁判也终于给了评判,都是毫不留情的哭脸,三个哭脸,无疑宣布了霜月夜垫底的名次!
令狐水一脸的不悦,她就知道,这个女人除了勾男人的本事外,根本没有什么真材实料,她哥哥的名气可白白被她作贱了呀!
然而,她并不知道她的哥哥此时正远远地看着霜月夜,唇畔扬起的宠溺浓得化都化不开。
而直到这时候,南宫异才真真正正松了一口气,小胳膊上渐渐露出欣喜的笑容,她赢了!她赢定了呀!
这个时候,该是沁妃娘娘上场了……南宫异的坐姿可比令狐水专业多了,腰杆儿挺直,同琴台保持一定的距离,双臂抬起,和琴面成三十度角,纤纤素手轻轻落在琴弦上,她低着头,娇容精敛,双眸闭着,似乎再感受着琴弦,灵魂在同琴弦交流着些什么,并不急于弹奏!
有了令狐水那么震撼人心的表演之后,此时众人对南宫异如此酝酿,并没有多大的反感,反而是耐性十足,紧张地等待!
突然,南宫异睁开了眼睛,一时间,众人的心都缩紧了好大一下,要开始了吗?
然而,南宫异却还不开始,偏着头,在众目睽睽之下,也不慌张,若有所思,轻轻地抚摸琴弦!
“人界的粗枝大叶,也敢装中原女子的温柔,恶心死了!”令狐水忍不住咒骂,对南宫异的表现十分反感。
而她身旁的拓跋玲珑公主听了,立马附和,“就是就是,我看她是弹不出来吧!卖弄风骚!”
“酝酿这么久,我倒是要听听她能弹奏出什么神曲来!”令狐水又冷哼。
“放心吧,她铁定弹奏不出什么来的!”拓跋玲珑公主立马回答。
“呵呵,就算她弹奏出什么来,也赢不了!”令狐水继续道。
拓跋玲珑公主猛地点头,“那是必定的,你放心吧,赢的人铁定是霜月夜!”
“那是没有疑……”令狐水话到一半,这才恍然大悟,猛地转头看去,见是拓跋玲珑公主。
拓跋玲珑公主眯眼一笑,灿烂可爱!
“谁赢还不一定呢,走着瞧!”令狐水冷哼,转头继续朝南宫异看去!
而此事,南宫异终于是开始抚琴了,不似令狐水那么沉着有力的一勾,而是左右两手一前一后,响相差不过须臾,从头往下抚过所有琴弦,这力道,这时间,拿捏得非常之好,就如同两道流水一前一后缓缓流淌一样,欢快清脆!
而随即,她十指便开始在琴弦上如此来回抚奏,竟是十指连弹,不仅仅音律十分精准,而且指法十分到位!
曲子不似令狐水那么低沉悲壮又慷慨激扬,却另有一种不知名的力量,听得在场众人如同置身在高山流水之间,心情不由得跟着曲子畅快了起来!
霜月夜微微点头,南宫异确实练习过,专门练习过指法,否则以她当初在文选上的水平,断然是弹奏不出这样的曲子的。
不过,进步虽是进步了,这琴声在霜月夜听来,却还是不够流畅,细腻!
当然,霜月夜的水平毕竟不一样呀,别说是楼玉之人了,就说是令狐水,都禁不住心惊,没有料想到南宫异能弹奏出如此细腻的曲子!
她看了看众人,只见众人早就被勾了神魂,完全沉浸在这琴音营造出来的高深深涧流水欢畅的幻境中,尤其配上周遭河流密林的环境,这种感觉更是真实!
她又朝沁妃娘娘和楼玉王看去,只见楼玉王早已如痴如醉,神态醉然,而沁妃娘娘则眉头紧锁,异常认真地听着。
再看三个评委,一个个都侧头侧耳而听,生怕漏掉一拍半拍!
令狐水禁不住回头朝一旁的拓跋玲珑公主看去,却见方才同她一样不屑一顾的拓跋玲珑公主也着了迷!
她不死心,再看霜月夜,她看不到霜月夜的表情,只见她低着头,似乎也听得认真!
虽然她不想承认,但是她心中非常清楚,她输了,她连南宫异都比不过!
而此事,南宫异亦将众人的反应都收在眼中,唇畔的得意之笑藏都藏不住!
震惊吧,不可思议吧,着迷吧!
好戏还后头呢!
这一曲可是她准备了很久很久的曲子,反反复复练习下百遍,打从输给霜月夜开始,就一直准备到现在的!
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同霜月夜再比试一回,而如今,机会来了!
沁妃的盛赞,楼玉众人的惊诧,霜月夜借的不过就是凤离的名号,除此之外,她还能有什么呢?
这一回,她要彻底打败她!
要在各种使者面前,要在楼玉众人面前,为她自己,为她人界争一口气!
见霜月夜低着头的模样,南宫异眸中扬起一抹高傲,骤然停下一手流窜的五指,这五指,随即急速而弹,托、劈、勾、剔、抹、挑、轮、摇,各种指法轮番演绎,而另一手五指依旧是流窜而抚,两手竟应该弹奏出两曲,而最绝的是,这两曲,非但没有违和感,赶到是相得益彰,如二重奏一样配合得天衣无缝!
“天啊,这水平!”
“天啊,这技法!”
“天啊,这音律!”
三个评委接连惊叹,听到这里,看到这里,都不用再听下来,齐齐的翻出笑脸,三个笑脸,无人可以超过,顶多就是持平呀!
而在场众人无人不惊,无人不怔,楼玉王上都禁不住倾身而前,看着南宫异的脸,眸中隐隐露出了欣赏、爱慕之情!
霜月夜也惊诧着,这女人进步得确实有些出人意料,进步是好事呀,她唇畔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气定神闲喝了一口茶后,才朝沁妃娘娘看去,只见……只见沁妃娘娘的花容失色,面如土色,哪里还顾得上听,正盯着楼玉王上看呢!
霜月夜想,这一局,她又料中了,赌赢了!
“铿……”
琴声止,南宫异悠扬收手,在全场寂静中缓缓站起来,微微欠身,好一个谦虚,“飞雁献丑了,让大家笑话了。”
然而,没有人回应,南宫异难掩得意,大步走出来,就在这时候,也不知道是谁大喊了一个“好”字,一时间,掌心如雷鸣,持续不断。
南宫异第一个就是朝霜月夜看来,挑衅十足。
霜月夜静默地迎上她的挑衅,难得心情好,回了个微笑给她。
无奈,这一个微笑立马将南宫异所有的得意破坏掉,她顿是生恨,霜月夜,你怎么还笑得出来,你赢得了我吗?
掌声持续不断,直到霜月夜走上台都坐下来了,掌心却还在继续。
霜月夜无奈而笑,缓缓低下了头,竟是冷不防双手重重按在琴弦上,顿得“铿”一声刺耳大响!
这时候,众人才都安静下来,不少人立马就诧异了,怎么会这样?
霜月夜不会连最基本的都不会吧,落手不是这么个落法呀,这样可是非常伤手,伤琴的做法呀!
霜月夜双手垂落在琴弦上,低着头,唇畔浅笑微勾,并不将全场的诧异放在眼中。
然而,即便所有人都诧异于她这一个非常外行的动作,却还是不少人拭目以待!
毕竟,能得凤离赠琴,而且赠送的还是非常有名的魔琴无筝,这个女人的琴艺必定有出奇之处,说不定这个动作正是她不同于别人的地方呢!
南宫异目不转睛地盯着霜月夜的手指看,好不容易才从方才的激动中平复过来的心,不自觉又开始紧张跃动,霜月夜这是要玩什么把戏呢,难到,她这一回又会有出人意料的表现?
思及此,南宫异便更加紧张,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总是会在关键的时刻给人带来惊喜,哪怕南宫异再有把握,也不得不揪着一颗心等呀!
令狐水冷眼瞧着,视线同是落在霜月夜芊芊素手上,她就纳闷了,这个女人的指法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地方,能让哥哥那么看重呢?
方才那一下,甚至连个门外汉都不如呢,难不成她真的有奇才?
沁妃娘娘更是盯着不放,南宫异已经得到三个笑脸了,如果霜月夜再使出什么令人惊叹称奇的能耐来,她这最后一位,还有弹奏的意义吗?
“司徒,霜月夜很厉害的吧?”
拓跋玲珑公主忍不住低声,她自小就讨厌什么琴棋书画之类的东西,琴艺于她来说,纯粹的就听着玩的呢,在她看来,霜月夜方才那第一声就很厉害了,比南宫异和令狐水方才那第一声都还要厉害!
一下子就把所有人都怔住了,都不给南宫异鼓掌了呢!
霜月晗嘴角却抽搐着,不经意地朝沁妃娘娘和楼玉王上看去,顿时背脊大凉,连连点头,“是啊是啊,很厉害呢!”
拓跋玲珑公主立马更加期待了,双手合十握着在胸前,双眸发光盯着霜月夜看,“司徒,你说她会不会像南宫异那样,同时弹奏两首曲子?”
“不会。”霜月晗很肯定地回答。
“她不懂吗?”拓跋玲珑公主连忙问道。
“懂,她怎么可能不懂,她有……更好的弹法呢!”霜月晗表情都僵硬了,禁不住转头朝此时也正紧张等待的南宫异看去,脑海里立马浮现出霜月夜之前说过的话,她要阴这个女人一辈子呢!
这句话真义是什么呢?
这句话并不是说霜月夜有那么多的闲工夫,要一辈子阴南宫异呢。
这句话的真义是,霜月夜要把南宫异的一辈子给阴了呢!
思及此,霜月晗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幸好幸好他之前没把霜月夜给惹毛了呀,否则后果真真不堪设想。
“那她怎么还不弹呀?”拓跋玲珑公主又问,性子焦急,纵使再有期待,也等不及呀。人家南宫异都还有酝酿的动作和表情呢,霜月夜就什么都没有,低着头,双手一动不动!
其实……她再想呀,到底要怎么弹……烂掉的问题,这个问题还真<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的把她这位高手拦住了!
突然,她灵机一动,猛地抬起左手,这下子,所有人的视线立马追随而来,随着她抬起的左手抬起,又随之缓缓落下,落在琴弦上!
见了这个动作,众人才都松了一口气,不错不错,这才是标准的动作。
这时候,霜月夜终于抬起头来了,冲众人微微一笑,右手缓缓弹奏起来,轻轻一勾,一挑,一托,琴音便流溢出来,顿时,所有人都屏气凝神地听了起来。
其实,这场比试,最大的看点就是这个女人,不是吗?
轩辕公子游历魔界各地,以琴会友,见识的琴师诸多,却将无筝赠给了霜月夜,这足以说明霜月夜是魔界目前仅仅次于凤离的琴师呀!
无幸亲耳听到轩辕公子的琴声,今日得以一堵霜月夜的风采,那也算是三生有幸了吧!
如何不期待?
可是,这流畅悠扬的琴声听着听着,怎么就还没有什么特殊之处呢?
这应该是前奏吧,再等等吧,说不定艳艳惊才就马上要出现了!
可是,众人一等再等,南宫异紧张了又紧张,牙关都紧紧咬住了,霜月夜弹奏的曲子却还是一层不变的只有曲调,没有感情没有灵魂,平淡无奇,普普通通。
稍稍懂得音律的人都听得出来,曲子已经到了高氵朝部分,可是就算是高氵朝,却还是略微显得平淡了一点!
似乎不是曲子的问题,而是抚琴着的问题,并没有把高氵朝弹奏出来!
怎么会这样!
直到这个时候,众人才纷纷惊诧起来,不可能吧,就这样的水平?
别说夺冠了,若是真让霜月夜去参加初赛,估计她都晋级不了呀!
这就是凤离看中的人,这就是无筝的主人吗?这也太让人失望了吧!
渐渐地,议论声越来越多,越来越大,楼玉王上一脸失望,正端起茶喝,都不耐烦听下去了,如果可以,必定马上喊停。
然而,就在这时候,药塚长竟猛地高举哭脸!
“铿!”一时间,琴声戛然而止,裁判的这个动作无疑是喊停呀,裁判有这个权力的!
楼玉王胳膊上不耐烦的表情终有了收敛,他看了沁妃一眼,眉头紧锁直摇头,沁妃心下对霜月夜的表现就只有四个字来形容,“非常满意!”
霜月夜唇畔勾起了一抹同是非常满意的微笑,这才抬起头来,直视南宫异,突然,双手高高抬起!
众人早都不以为然了,南宫异好不容易放下的心立马又提起!
这个女人还想做什么,还有什么花招吗?
霜月夜见她脸色铁青模样,唇畔忍不住微勾,她没想做什么,她就想起身罢了。
这时候,其他两名裁判也终于给了评判,都是毫不留情的哭脸,三个哭脸,无疑宣布了霜月夜垫底的名次!
令狐水一脸的不悦,她就知道,这个女人除了勾男人的本事外,根本没有什么真材实料,她哥哥的名气可白白被她作贱了呀!
然而,她并不知道她的哥哥此时正远远地看着霜月夜,唇畔扬起的宠溺浓得化都化不开。
而直到这时候,南宫异才真真正正松了一口气,小胳膊上渐渐露出欣喜的笑容,她赢了!她赢定了呀!
这个时候,该是沁妃娘娘上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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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毕竟是楼玉,沁妃毕竟是女主子,当她扭动着妖娆的腰身,缓缓站起来的时候,一时间所有人便都自觉地安静了。
霜月夜慵懒懒地靠着在椅背上,双臂环胸,闲适欣赏,沁妃娘娘的琴艺如何,还是令人很好奇的,毕竟,她明知道三族裁判不会手下留情,也明知道参赛的高手不少,却还是报名了。
可不是每个女人都想霜月夜那么有“自知之明”的呀,沁妃敢报名,必定是不怕当众丢脸!
然额,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沁妃娘娘并没有走出来,而就站在原地,谦虚地笑道,“本宫早就说过了,不过是来凑个热闹,没有参赛的准备,所以刚刚才留到了最后。这场大赛,得以听到这么多美妙的曲子,见识这么多精湛的琴艺,我和王上都倍感欣慰。呵呵,本宫就不多耽搁大家的时间了,三位族长,公布比试结果吧。”
这话一出,众人顿是失望,却无人敢议论,如果说之前还没有看出端倪,那么现在沁妃娘娘如此委婉谦虚地退赛,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呀!
以沁妃娘娘的性子,方才南宫异和令狐水可谓是出尽了风头,她若拼得过,岂会不拼尽全力力压呢!
她这是没有把握拼过呀,与其落得一个败名,还不如索性退赛,反正她是妃子,她有的是理由可以大方谦虚,给自己台阶下呢,何乐而不为呢?
现在才恍然大悟,沁妃娘娘之前那番如此真实诚恳谦虚话,全都是假的呀!这个女人要面子要得紧呀!
令狐水顿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禁不住朝南宫异看去,不自觉暗自庆幸,幸好幸好,赢的人不是她!
南宫异虽同令狐水一样贵为公主,却一直被人界魔尊纵容,宠爱着,远远不如自小就被妖界女皇带在身旁手把手教会的令狐水来得城府。
如果她之前还看不出来沁妃的秉性,那也是情有可原的,可是再怎么没城府,也是魔宫里长大的人呀,现在总该看明白了吧!
可惜,此时此刻,她早被胜利的喜悦冲昏了头脑,方才至今就眨眼都不眨得盯着霜月夜看,直到沁妃说了那话,她才转头朝三位裁判看去,心中早已欣喜若狂,等待宣布结果!
谁都不知道她苦练了多少回,就等着这一场比试,就等着有朝一日把霜月夜彻底踩到脚底下去!
就是因为文选和武选输了,她才不能和亲到魔界了,才不能嫁给白尤的!
这只是她反击的开始,她发誓,一定会有那么一天,她会在白尤面前再狠狠地把霜月夜踩下去!比这一次更狠!
药塚族长起身来,笑道,“既沁妃娘娘退出,那么老夫这就宣布比试的结果了。”
沁妃非常大方地打了个请的动作,这才懒懒坐下,低头的刹那间,余光朝正得意的南宫异看去,冷眼阴鸷得骇人!
“王上,沁妃娘娘,诸位,此次琴艺大赛,人界长公主南宫异得到三个笑脸,无人能及,为胜!”
药塚长亦宣布完结果,兽族长都忍不住站起来,笑道,“长公主琴艺非凡,今日一睹风采,实是尔等三生有幸,不知长公主方才所奏之曲,名叫什么,出自何人之手?”
南宫异这才缓过神来,连忙站起来,谦虚道,“飞雁不才,让诸位长辈见笑了,此曲名《临阳遗恨》,是飞雁所作。”
这话一出,霜月夜的脸顿沉,临阳,这正是魔界魔都的故名,好个南宫异,竟是记仇记到这份上。
“长公主所作!”鲛族长也站了起来,顾不上探究这曲名的意义,连忙道,“长公主好才华呀,竟能将高低,抑扬,沉亢处理得如此之绝妙,太完美了!”
“鲛族长谬赞了,这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要说到绝妙,完美,岂能同天下第一琴师轩辕公主相比呢?”
南宫异听似谦虚,实则狠狠打了霜月夜的脸呀,连拓跋玲珑公主都听明白了,立马嘀咕,“霜月夜你不会就这么点本事吧!”
霜月夜没理睬,保持着微笑,见楼玉王忍不住也开了口,唇畔的笑意便神秘了。
“呵呵,长公主琴艺……”楼玉王说着,顿了顿,捋着山羊胡子,又笑道,“太出乎本王的意料了,好!非常好!”
他说着,立马带头鼓掌,一时间,所有人立马全跟上,纷纷叫好!
“长公主,不知道可否邀你到净水圣地,奏大典礼乐?”楼玉王认真道。
这话一出,他身旁的的沁妃都抗不住,往后跌了两步,这大典礼乐,本该是她来奏的呀!
“王上!”她娇滴滴地低声,小手偷偷扯了扯楼玉王的衣袖。
可是楼玉王只不知道,看着南宫异的那一双眼,都发亮了。
南宫异大喜,朝霜月夜挑衅地瞥了一眼,立马上前欠身,“楼玉王上盛邀,乃我人界荣耀,飞雁之荣幸,飞雁定当尽力而为!”
“爱妃,乐谱在你那里吧,回头送给长公主瞧瞧。”楼玉王这才搭理沁妃!
沁妃眼底掠过一抹阴鸷,却也大方应答,“是,王上。王上,之前说好的彩头呢!长公主如此精湛的琴艺,那冰蚕丝可非她莫属!”
楼玉王毕竟是王,沁妃娘娘毕竟是妃,岂能万事都能顺着她呢!
楼玉王该如何伺候着,沁妃娘娘心中自有一杆秤的。
“瞧瞧本王这一高兴,险些给忘了,必须赏!”楼玉王说着,大手一挥,下人立马双手呈上那匹冰蚕丝来。
沁妃娘娘看得心疼,却抢在了楼玉王面前接过冰蚕丝,笑道,“长公主,恭喜呀,你年纪轻轻如此造诣,前程必定不可估量,可得勤加练习呀!”
南宫异连忙欠身道谢了,这才双手收下冰蚕丝。
“呵呵,毒水河这一程长远,本王还以为会苦闷呢,没想到长公主如此令人惊喜,看样子本王这一路不会闷了呀!”楼玉王打趣道。
虽是玩笑话,但是话中的意思,在有心人听来,却另有一番含义!
沁妃娘娘立马就附和了,“长公主,若是得闲,可得长到王上和本宫这儿来,一路若有你的琴声解闷,这一趟比会令人流连……忘返的呀!”
沁妃娘娘说着,握住了霜月夜捧着冰蚕丝的手,竟是忍无可忍暗地里陡然掐紧,一下子惊得南宫异心跳险些停止,这才发现哪里不对劲!
可惜……已经晚了。
在别人地盘上得到男主人的觊觎,却被女主人戒备着,这会是怎样的一个后果呢?
偏偏这个男主人和女主人都不好得罪。
打从琴艺大赛之后,南宫异可是一刻也没有闲着,楼玉王三天两头邀她喝茶,对弈,抚琴,甚至刚刚还说要跟她学琴!
而沁妃娘娘不不止是三天两头找她麻烦,几乎是每天都能找出点茬儿来,要她小心应对!
南宫异一离开楼玉王上的船舱立马大步往自己的房间走,一进门立马一拳头重重打在茶桌上,一下子就将茶桌打破了!
“老不死的,恶心!癞蛤蟆想吃天鸸肉,也不撒泡尿自己瞧瞧!什么东西嘛!”
<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nbp;&nbp;&nbp;&nbp;“贱人,要不是在这里,老娘一定撕了你的皮,狐狸精!老娘哪里招你惹你了呀!”
……
南宫异气打一处出,楼玉王和沁妃娘娘两人轮流着骂,祖宗十八代都骂了好几遍,可怜的茶几也彻底粉碎。
她终于重重坐了下来,气喘吁吁!
却随即,她像疯了一样,猛地一脚踩空前面的椅子,怒吼,“霜月夜!你这个贱人!”
都是霜月夜,所谓的琴艺大赛就是霜月夜给她下了一个全套!
她都还未来得及享受胜利的喜悦,便被沁妃娘娘那一掐,掐得彻底清醒!
好个霜月夜,给她招了个如此大麻烦!
“走着瞧!”南宫异又怒声,可是如今她都自身难保了,根本无暇估计霜月夜,她都好几天没有见过霜月夜了!
就在南宫异愤怒之际,外头却突然传来了通报,“沁妃娘娘驾到!”
总是这样,她前脚才从楼玉王上那里回来,沁妃娘娘后脚就到,这一刻,南宫异终是生了回人界的心,可是,她面子上却又拉不下来。
如今回去,且不说会丢人界的脸,就是人界那边,也不好交待呀!而且,她没有理由回去呀!
楼玉王的爱慕之意虽然非常明显,可至今都没有明确跟她说过什么,更没有在众人面前表现过什么,她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而沁妃娘娘,表面上早就同她姐妹相称了,每每过来,都是打着学琴的幌子刁难她,她根本就没有怨言的机会!
南宫异正怒着,敲门声立马传来,“长公主,沁妃娘娘就在外头等着了,你赶紧得。”
南宫异凤眸愤怒,心下咒骂,“老娘又不是你婢女,要随叫随到!”
可是,再飞扬跋扈的她,人在人家屋檐下却也不得不低头,平复了心情,终究还是堆砌了笑容迎了出去……
琴音大赛之后,最清闲的莫过于霜月夜了,之前楼玉王还会偶尔找她去,问问白尤的情况,现在,却连见个面都难了。
霜月夜落得清闲,此时闲来无事,正琢磨着司徒城主给的那密函背后的地图,毒窟离开毒水源头,也就是明净湖非常近呀,脚程快的话,一日的时间便可来回。
“连城,霜嬷嬷,你们的行动取消。”霜月夜低声。
一旁连城和霜嬷嬷仍忙着各自手中仆人的活,看都没有多看霜月夜一眼,更没有询问为什么,只淡淡应了一声,“是。”
这是霜月夜的谨慎,尽管南宫异如今无暇顾及这么多,但是她不得不提防,盯着她的人,还有一个令狐水,甚至,还有一个凤离呢!
“你想让我去?”霜月晗低声。
“不,我自己去。”霜月夜淡淡道。
“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他们一旦找不到你,后果有多严重,进入楼玉之前就有约定,你们的活动范围是有限制的!”霜月晗认真道。
霜月夜的身份不同,一旦出事,那代表的便是楼玉,失踪这种事可不同于拓跋玲珑公主那种公然违逆,使者一旦失踪,无疑另有目的,这目的必会令人联想到设计国家安全!
楼玉这么个封闭的国家,对这种事情尤其重视,到时候就算是白尤的面子也不顶用了呀!
“泼水盛会之后会有晚宴,一夜的时间,来回足够。”霜月夜淡淡道。
“你不知道解毒需要多久!”霜月晗立马提醒。
“我体内的毒发作了也不会出大事的,不是吗?我想确定是这毒到底怎么解,我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霜月夜认真道。
“我替你去!”霜月晗亦是认真。
“你身上可有春毒?”霜月夜淡淡反问,一句话就堵了霜月晗,确实时间和情况如此紧迫的情况下,霜月夜如果可以自己走一趟是最好的。
而就在这时候,霜月夜突然回头朝他看来,温软的嘴角微扬,露出了一个甜美无害的微笑,那明净如高山湖泊般清澈的双眸直接看入他的眼睛!
霜月晗立马就怔了,心,不自觉扑通扑通加速跃动,他最受不了的莫过于这个女人的眼,还有她的笑!
霜月晗看待了,脑海顿时一空白。
“交给你一个任务,那天晚上,把大伙都灌醉了!”霜月夜笑道,这才起身要走,可谁知,一转身呢,就看到拓跋玲珑公主大老远地盯着他们看。
霜月夜微微一怔,并没有去在意,转身便走。
“你等一下!”拓跋玲珑公主却冷不防大吼,霜月夜戛然止步,而霜月晗也终于缓过神来,一见拓跋玲珑公主二话不说掉头就跑!
“霜月晗,你要是敢在走一步,本公主就把你看见本公主洗澡的事情说出来!”
这话一出,霜月晗终于是止步,而霜月夜忍不住替他们观望周遭,幸好没人呀!
“干嘛呢干嘛呢,你不要脸,本少爷还要脸呢!”霜月晗不悦道,快步折回来。
“你再躲我,我一回去就告诉我父皇,让我父皇找你爹爹去!”拓跋玲珑公主哽咽道。
霜月晗立马就惊了,立马双手合十拜她,“我的老祖宗,公主大人,求求你别,成不,放过我成不,大不了我让你看回去,我说过很多次了,我真心不是故意的!”
“只要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不再追究这件事!”拓跋玲珑公主认真道。
“好好,十个问题都回答你,赶紧问!”霜月晗终是松了口气。
“不过十个,我就问一个,你老老实实回答我,我知道了,就不再天天缠着你了!”拓跋玲珑公主说道。
“问吧问吧。”霜月晗无奈扬手。
拓跋玲珑公主深吸了口气,大声问道,“你是不是喜欢上霜月夜了?”
喜欢?
拓跋玲珑公主一本正经,非常较真,倔强地盯着霜月晗看,手指却指向了一旁的霜月夜。
问完这话,她便渐渐地咬了牙关,等待霜月晗回答。
霜月晗愣着目瞪口呆,不自觉缓缓转头朝霜月夜看去,迟迟都没有开口。
而霜月夜,秀眉紧锁,盯着拓跋玲珑公主的指尖看,她本不想停下来的,却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止步吧,或许,是不伤害了这个单纯的小丫头吧!
“耶律公主,你想太多了,有点无聊。”霜月夜淡淡道,正要走,拓跋玲珑公主却冷声,“我没有问你!”
霜月夜又止步,背对着他们两人,总觉得自己得解释些什么,却又觉得没必要,终究还是离开。
“说啊!”拓跋玲珑公主怒声,那语气似捉奸一样,令人霜月晗非常不愉快,见霜月夜走,他终是吼来回去,“你发什么疯啊!你知不知道她是谁?啊?她是我兄弟的妻子,是我嫂子!你神经病啊你!”
这吼声,大得远去的霜月夜都听得清清楚楚,她想这又会是一场无疾而终的吵架了,每每这个时候,她总是特别想念霜月晗那个兄弟,白尤。
她想,如果,离开楼玉,还没有他的好消息,就去找他吧……
此时的留仙道刚刚下过一场暴雨,正是雨过天晴的时候。
孤氏家主后山的山洞外,围满了人,水之太医,玄莫,华大夫,还有孤夫人,还有白尤名义上的两位姐姐。
他们已经在这里等待了整整五日五夜的时间,孤家族应该带白尤出关了呀!
白尤因为为保护这条命而动用内功护住心脉,却导致了经脉大乱,内功日渐,终是形成内伤!
他虽不在孤氏,但是内力的浑厚程度在孤氏估计除了孤族长之外,无人能敌,能救他的人也就孤族长一人了,而且,这必定要耗费掉孤族长不少内力的!
此时,所有人都担忧而焦急地等待着,若是日落时候,孤族长还没有出来,白尤怕就真的危险了!
“老顾,这事情……有把握不?”玄莫禁不住低声,他们到留仙道来,为的正是这份孤氏内功呀!
“这时唯一的办法,成不成……我也拿不走!”水之太医握着胡须,老眉紧锁,方才下雨的时候,若非玄莫强拉,他都还一直站着洞门前不走呢!
没有人敢出声,眼睁睁看着时间一点点流失,静默地等待着。
这时候,一个二十五六年纪的男子突然悄然从一旁走来,站在孤大姑娘身旁,这不是别人,正是孤大姑娘,孤梅婷的丈夫,孤氏家族的大女婿,江臣。
江臣出身留仙岛上一个很普通的家庭,堂堂大男人为人处事却比女子还小气量,若非孤梅婷执意要嫁,且先斩后奏了,孤氏是断然不会接受这个女婿的。
无奈孤梅婷非常得孤氏夫妇的宠爱,又成婚之后并没有搬出孤家,就连江臣也住了下来,帮着管理孤家产业,如今在孤家地位还不低,也日渐得孤氏夫妇接受,加之孤梅婷两年前又诞下一男孩,对于无男丁的孤氏夫妇来说,这虽然是外甥,却也打心眼里疼呀,从此更是器重大女儿和女婿。
“还没出来?”江臣低声问道。
“嗯,眼看时限就要到了,急呀!”孤梅婷焦急低声。
“如果不成,让岳母去把岳父大人叫出来吧,别被拖累了!毕竟是个外人。”江臣低声。
这话一出,孤梅婷立马就怒了,冷眼瞪来,“你说什么?”
江臣倚仗的毕竟是妻家的势力,只要不是大的事情,小事情他还是都让着孤梅婷的。
“那是我弟弟,是我爹的亲生儿子,是孤家唯一的男丁!外人,你这两字若是让我爹娘知道了,小心你的脑袋!”孤梅婷冷冷训斥。
“孤梅婷,你真把白尤当亲生弟弟了?你娘也真把他……”
话音未落,孤梅婷打断,“是!我娘是什么为人,你很清楚的!又没让你出力,你计较那么多作甚?”
江臣砸了砸嘴,没再说话,孤夫人的度量极大,一直为生不出男丁问对孤氏一族歉疚,对白尤她自是非常上心的,虽然从未见过,却一而再打听,当自己亲生儿子来对待,而这两位姐姐,她平素要多有教育,亲手足必须相互帮助,团结爱护。
当然,这种后娘的好,这种从未有过交集,利益冲突的好,只凭借一个男丁的身份维持着,到底能好到哪里去,至少在白尤还未醒来之前,不能下结论的。
就在孤梅婷和江臣低声怯语时候,孤夫人突然开了口,“臣儿,这里就属于你内功最强,你进洞去瞧瞧,万一你岳父需要帮忙呢!”
“去!”孤梅婷似乎很了解自己的丈夫,立马就低声。
可惜,江臣却是迟疑着,一脸为难,想拒绝,却不敢,站着没动。
江臣什么性子,孤夫人也清楚,若非万不得已也不会唤他帮忙,无奈又道,“你进去瞧瞧,你岳父大人还能亏你不成?”
只是,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江臣还是不动,一句话都没说,低着头,用沉默来拒绝。
孤梅婷看了自己的母亲一眼,隐隐有些为难,自己的丈夫什么脾气自己最清楚,这个又怕死又小气的家伙,还不是害怕要损耗自己的内功。
孤氏的内功并不修炼,更不好恢复,要恢复可不仅仅需要时间,还需要大量的补品。
这件事江臣这态度摆明了不想帮,若强求,夫妻俩回去铁定会吵架的。
孤梅婷还在迟疑,孤夫人便淡淡道,“罢了罢了,我去吧。”
“娘!”二姑娘孤素颖立马唤住,娘的内功仅次于江臣,但是娘这些年身子一直都不好,不能动太多内功呀!
然而,就在这时候,山洞门却轰隆一声,开启了!
只见抱着依旧昏迷的白尤大步走出来,那脸色,惨白得令人怵目惊心,水之太医和华大夫立马都怔了,这样的脸色,他们当大夫一眼就看得出来,怎么回事!
孤家主的内功,顶多就只剩下三成!
而反观白尤,虽仍旧昏迷却面色红润,气脉十足!
水之太医实在忍不住,急急上前正要执起白尤的手,去惊见白尤的手指,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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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了!
白尤的手指居然动了,这是水之太医最最熟悉的小动作呀!
是他右手的食指,曾经戴了蝎形戒指数年的食指,那蝎形戒指不仅仅是身份的象征,是白尤手下所有兵的总虎符,更是一枚致命的武器呀!
只要白尤这食指轻轻一动,杀人于无形的致命暗器便会瞬间飙出。
他竟在做这样的动作!
这意味着什么。
水之太医惊得不瞪口呆,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王爷这是要醒来了吗?
王爷吉人自有天相呀,一旦经脉稳住,内功恢复,就能醒来了吧,不会陷入无期限的晕迷!
水之太医的动作,立马引来了所有人的关注!
“动了!”玄莫禁不住惊呼,顿是欣喜若狂,“主子动了!主子要醒了!”
所有人皆是欣喜,然而,就在这片刻。
“老爷,白尤动了,白尤动了!”顾夫人大喜,一时间都忽视了丈夫的脸色。
然而,孤夫人一手抚上孤家主的臂膀时候,孤家主眼前顿是一黑,双手一软,竟瞬间摔了白尤,而自己亦是同时倾倒而下!
“老爷!”
“主子!”
“爹爹!”
如此变故,引得惊叫连连,孤梅婷和孤素颖连忙上前搀扶,而玄莫和水之太医的动作更快,一人搀扶孤家主,一人抱起了白尤!
“老爷内功消耗太多,元气大伤,赶紧搀他回房去。”华太医急急道。
两个姑娘也顾不上白尤,立马同下人们护孤家主而走,江臣跟着孤梅婷离开。
孤夫人两边为难,却还是留了下来,“白尤怎么样了?是不是恢复了,是不是有醒的迹象?”
水之太医当下就把脉,又惊又喜,“夫人,喜讯呀,王爷的脉象稳定,内功竟恢复了九成,王爷一切都正常了,孤家主确实厉害!”
孤夫人心下叫苦,老爷这是拼尽了全力,天晓得他需要多久才能恢复内功,这万一白尤醒不来,那相当于是孤家没了顶梁柱呀!
留仙岛上不少家族这些年来都不断壮大势力,觊觎着没有男丁继位的孤氏家主呢!
这消息一旦走漏出去,孤氏家族必定麻烦不断的!
思及此,孤夫人瞥一眼白尤已不动弹的手指,低声问道,“刚刚那……可是快清醒的预兆?”
水之太医欲言又止,按常理来说,手指都能动弹了,那说明至少是有意识的呀!
可是,方才至今,还摔了那么大的动静,主子若是清醒,早该醒了呀!
看到水之太医的为难的,玄莫一下子就急了,“不会是给摔坏了吧!”
听这话,孤夫人脸色立马煞白,不敢多问。
水之太医也没多说,蹙紧眉头,翻看白尤的眼睛,这一看,之前所有的希望立马被凉水浇得彻底!
眼睛仍旧是翻白着,没戏!
见水之太医的神色,孤夫人不由得后退了好几步,“你们……先带他回房吧,一会儿让华大夫瞧瞧再说,我先去瞧瞧老爷。”
然而,水之太医却连忙拦住,非常肯定地道,“夫人,你放心,王爷虽然不醒,但是绝对不会昏迷太久的!之前是在昏迷中走火入魔,如今,他经脉,内功一恢复,手指便动弹了,这足以说明主子不再走火入魔,而是单纯昏迷!”
水之太医顿了顿,似乎要跟孤夫人保证什么一般,继续又道,“夫人,纯粹的昏迷,只要不伤及脑部,绝对是不会永睡不醒的,指不定明日王爷就醒了呢!”
听了水之太医如此肯定的话,孤夫人铁青的脸色才恢复了些许血色,点了点头,“赶紧送他回房,等会儿我陪华大夫过去。”说罢,这才匆匆离开。
人一走,玄莫便连忙问,“你肯定?”
水之太医没回答,只使了个眼色,立马回房,关好了房门,安顿好白尤,玄莫才低声,“怎么了?”
水之太医老眉大锁,连连摇头,“玄莫,此地,危矣。”
“怎么说!”玄莫不解,孤氏家族这些年可没少劝说主子回来,甚至孤夫人求也求了好几回了。
“你没瞧见刚刚那江臣的态度?”水之太医认真道。
玄莫立马冷哼,“老子去瞧不起这种孬种,也不想想他一身内功是谁教了,忘恩负义,胆小如鼠,他也配到孤氏家族的女婿?”
“可是,他当了,而且,连孤夫人都叫不动他,不是?”水之太医认真道。
这话一出,玄莫立马就怔了,他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呢!
那么紧急的情况,孤夫人都亲自开口了,江臣还有本事不声不响,最值得注意的是,即便他如此,孤夫人都默认了。
这意味着什么呢?
这意味着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孤夫人都不愿意得罪这个大女婿!
而这个大女婿方才的态度,分明对王爷心怀不满,戒备着呢!
也难怪,对于没有男丁的孤氏家族来说,孤家主必定年事已高,江臣之前再怎么不得宠,也熬了那么多年,早就是孤家主的得力助手了!
如果白尤不出现,江臣早晚有一日会掌控孤氏家族大权的。
白尤无疑是他的眼中钉呀!
若是白尤醒了,那不打紧,白王爷这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会怕江臣这么个小人?
可是,若是白尤不醒呢?或者,要睡上一阵子才醒呢?
如今孤家主内功又无法一时间恢复,那么孤氏家主可就内功最高的可就是这江臣了呀!
他还不得想办法趁早铲除了白尤?
玄莫也缩紧了眉头,重重拍案,“娘的,没想到如今会沦落到怕这么个孬种!你说这孤氏家族也忒……忒孬了点吧,居然也怕女婿!”
他怒声着,却又认真道,“老顾,你跟我说实话,主子真能醒吗?”
“能!”水之太医毫不迟疑地回答,“一定能,时间的问题,之前保证不了,现在可以担保,玄莫,在主子醒来之前,咱们可得事事都退让着点,别着了人家的道,明白吗?”
玄莫非常慎重的点头,“成,就算打到胳膊上来,咱有得先忍着,让王爷替咱收拾他!我这就给王妃娘娘写信,终于有好消息了!”
船队数日不停息的行进,加上一日的登山跋涉,霜月夜他们一行人终于抵达了毒水的源头,土王神明指引的净水之地,明净湖。
当霜月夜看到这个湖泊的时候,顿时生了一种在湖边盖间平房住下来的念头。
这里,简直就是世外桃源,明净湖占据了大半的山头,另外一大半则开满了栀子花,白茫茫一片花海,芳香四溢。
明净湖极大并不深,最深处也不过到人腰间,湖水清澈见底,水中的游鱼水草皆是一览无遗,仿佛就是个透明的世界。
是夜,众人整顿好之后并没有什么节目,连日的奔波,今夜终于可以在陆地上睡上一觉了,早早的众人便都各自休息去。
“唉,霜月夜,你说楼玉这什么破土王破净水,破盛会呀!还以为是邀来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呢,没想到这么累!”霜月晗报怨道。
就为这净水,折腾那么多日,倒头来也就是明日泼水盛会和取水,两件事,有意思嘛。
霜月夜不语,静默地倚坐在一旁,把玩着食指上的蝎形戒指,食指有意无意轻轻弹动着。
霜月晗上一次也不知道跟拓跋玲珑公主还说了什么,打那之后,那丫头真还就不似之前那样每日如三餐一样准时往他们这里跑。
“嘿,你怎么老是不回答我的问题呢?”霜月晗凑近,认真问道。
拓跋玲珑公主是一整天叽里呱啦说个不停,这女人却可以一整天一句话都不说,同是女人怎么就差别这么大呢?
“废话我不回答。”霜月夜淡淡道,抬都没抬眼。
“你!”霜月晗怒了,作势扬动手拔剑,然,这瞬间,霜月夜食指轻弹,飙出去的竟不是风刃,而是一枚极细的暗器!
虽然从霜月晗脸侧擦过,但这一下子却吓得霜月晗这么个大男人面色煞白!
“霜月夜,我就闹着玩的,你用得着那么狠吗?”他怒吼,这蝎形戒指是白尤邀龙渊最神秘的工匠打造的,里头的暗器可杀人于无形呀!
“我就试试。”
别说霜月夜这话了,就是她平淡的语气,都足以让霜月晗心堵,堵死!
她起身取来射落在对面墙脚的细针,认真一端详,终是明白了这杀人于无形的道理。
这是一枚比绣花针还细的针,若是射入人的血管,随着血流到心脏,无毒无伤,若非解剖尸体,还真查不出来!
她就知道,这一枚蝎形戒指没那么简单!
这可是极好的护身法宝呀!若非霜月晗知道这个秘密,若非她方才有意射偏,估计他那么容易逃过。
就在这个时候,霜嬷嬷匆忙而来,“主子,信!”
她仿佛捧着世间最珍贵的东西,仰头看霜月夜,纯粹稚嫩的小胳膊上尽是欣喜之笑。霜月夜先是一愣,随即静默的脸,如花的瞬间,一下子就绽放出喜悦的笑容,急急接过打开!
这信,除了来自留仙岛,还会是哪里呢?霜月晗亦喜,立马凑过来。
一见信中内容,霜月夜立马抬头冲霜月晗高兴地笑,“好消息!他们到孤氏家族了,白尤一恢复内功就有醒的迹象了,水之太医和孤家的大夫都说他一定能醒来!”
霜月晗却是大怔,下意识就退,要知道此时此刻,他和霜月夜就离一步之远呀,如此近距离的面对面,如此近距离地看着她欣喜而甜美的笑容,刹那间,他险些就脱口而出,“霜月夜……你笑起来真好看。”
霜月夜才顾不<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上霜月晗的反应,欣喜万分,也不忌讳大家都在,傻乎乎的径自捂住自己的心口,天晓得此时此刻她的心跃动得有多快!
一直说不出口的真心话没来得及说!
一直问不出口的问题也没来得及问!
甚至,甚至那一场失身的账,都没来记得算清楚。
明明就只是一个好消息,有迹象罢了,可是,一时间,她突然就紧张了!
仿佛那个男人已经醒了,仿佛那个男人此时此刻就站在外头,要来和她算账,要来和她互表心意了。
心扑通扑通地跳着,如同一个初次恋爱的懵懂女子,情郎就在外头喊她出去互诉衷肠,好紧张!
一手按在心口上,一手紧紧握着信函,霜月夜缓缓坐了下来。
这模样,看着霜嬷嬷又是好笑,却又是心疼如刀割!
主子总是说她和连城是最纯粹的人,可是,主子她自己才是呀,那么单纯,那么真实,那么倔强,那么笨!
霜嬷嬷走了过去,蹲跪在霜月夜身旁,迟疑了须臾,小手怯怯地伸了出去,小心翼翼地替她捋着心口。
霜月夜并没有拒绝,微笑着朝她看来,霜嬷嬷抿着唇,偷笑,霜月夜笑容一下子就扩大,洋溢着淡淡的甜蜜,藏着隐隐的娇羞。
她真的是高兴,真的是紧张了呀!
主仆两,相视不语,就是窃笑,看得霜月晗一头雾水,那两人怎么了吗?信上的内容就那么多,这两人怎么笑得神神秘秘的呀……
翌日一大早,泼水盛会便开始了,众人都穿上了独具楼玉泼水节风格的衣裳,一眼望去,明净湖畔五颜六色一片,十分热闹,空气里悠扬着空灵的礼乐声,更有节日的气氛。
山顶上,一早上可就有日照,虽不似正午的骄阳,却也是烈日呀!
稍微站就一会儿都会觉得晒呀,当楼玉王携手沁妃娘娘赤脚迈入明净湖后,周遭围着了一圈的众人纷纷踏入,冰凉的湖水立马将炎热驱走。
独独南宫异一人,不得不端坐在一旁琴台边,盯着烈日,极不情愿地为众人弹奏礼乐。
“于净水之中,不尊不贱不卑不长不幼,诸位,请用净水为你们身旁的朋友,洗净污垢,洗净罪孽吧!”
楼玉王高呼一声,转身冲众人猛地泼水,顿时楼玉诸大臣,王公贵族全竞相而上,抢着这第一份净水!
随即气氛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众人相互泼水,一开始还是小打小闹,不一会儿便堪比打水仗,十分激烈!
作为外来的使者,并不了解楼玉的信仰,并不了解楼玉人对这净水的感情,霜月夜他们几个一开始都不怎么动,可是不一会儿也被这热闹的气氛,和周遭热情的人们所带动,跟着闹了起来!
拓跋玲珑公主还是找霜月晗来,霜月夜有意避开,躲到楼玉人里感受他们最纯粹的喜悦,昨夜的信函无疑让她心情大好,很快她便不自觉也放开了和大家玩的不亦乐乎。
泼水之后便是取水,众人各掬水,往大水缸里送,楼玉王将会把这一缸水送回魔都,亲自泼向他的百姓们,为百姓洗净过往罪孽。
一日欢声笑语,一日热闹,一旦闹腾起来,岂会那么容易尽兴呢,篝火晚宴是必不可少的!
皓月当空,倒影在明镜湖上,湖畔四周,酒席满满,众人喝得正欢。
觥筹交错中霜月晗提着酒壶,同三族族长豪饮,惹来一阵叫好,霜月夜心下感激,静默地看着,她瞥了被沁妃灌得烂醉的南宫异一眼,又看了看趴在桌上的令狐水一眼,准备离开……动了!
白尤的手指居然动了,这是水之太医最最熟悉的小动作呀!
是他右手的食指,曾经戴了蝎形戒指数年的食指,那蝎形戒指不仅仅是身份的象征,是白尤手下所有兵的总虎符,更是一枚致命的武器呀!
只要白尤这食指轻轻一动,杀人于无形的致命暗器便会瞬间飙出。
他竟在做这样的动作!
这意味着什么。
水之太医惊得不瞪口呆,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王爷这是要醒来了吗?
王爷吉人自有天相呀,一旦经脉稳住,内功恢复,就能醒来了吧,不会陷入无期限的晕迷!
水之太医的动作,立马引来了所有人的关注!
“动了!”玄莫禁不住惊呼,顿是欣喜若狂,“主子动了!主子要醒了!”
所有人皆是欣喜,然而,就在这片刻。
“老爷,白尤动了,白尤动了!”顾夫人大喜,一时间都忽视了丈夫的脸色。
然而,孤夫人一手抚上孤家主的臂膀时候,孤家主眼前顿是一黑,双手一软,竟瞬间摔了白尤,而自己亦是同时倾倒而下!
“老爷!”
“主子!”
“爹爹!”
如此变故,引得惊叫连连,孤梅婷和孤素颖连忙上前搀扶,而玄莫和水之太医的动作更快,一人搀扶孤家主,一人抱起了白尤!
“老爷内功消耗太多,元气大伤,赶紧搀他回房去。”华太医急急道。
两个姑娘也顾不上白尤,立马同下人们护孤家主而走,江臣跟着孤梅婷离开。
孤夫人两边为难,却还是留了下来,“白尤怎么样了?是不是恢复了,是不是有醒的迹象?”
水之太医当下就把脉,又惊又喜,“夫人,喜讯呀,王爷的脉象稳定,内功竟恢复了九成,王爷一切都正常了,孤家主确实厉害!”
孤夫人心下叫苦,老爷这是拼尽了全力,天晓得他需要多久才能恢复内功,这万一白尤醒不来,那相当于是孤家没了顶梁柱呀!
留仙岛上不少家族这些年来都不断壮大势力,觊觎着没有男丁继位的孤氏家主呢!
这消息一旦走漏出去,孤氏家族必定麻烦不断的!
思及此,孤夫人瞥一眼白尤已不动弹的手指,低声问道,“刚刚那……可是快清醒的预兆?”
水之太医欲言又止,按常理来说,手指都能动弹了,那说明至少是有意识的呀!
可是,方才至今,还摔了那么大的动静,主子若是清醒,早该醒了呀!
看到水之太医的为难的,玄莫一下子就急了,“不会是给摔坏了吧!”
听这话,孤夫人脸色立马煞白,不敢多问。
水之太医也没多说,蹙紧眉头,翻看白尤的眼睛,这一看,之前所有的希望立马被凉水浇得彻底!
眼睛仍旧是翻白着,没戏!
见水之太医的神色,孤夫人不由得后退了好几步,“你们……先带他回房吧,一会儿让华大夫瞧瞧再说,我先去瞧瞧老爷。”
然而,水之太医却连忙拦住,非常肯定地道,“夫人,你放心,王爷虽然不醒,但是绝对不会昏迷太久的!之前是在昏迷中走火入魔,如今,他经脉,内功一恢复,手指便动弹了,这足以说明主子不再走火入魔,而是单纯昏迷!”
水之太医顿了顿,似乎要跟孤夫人保证什么一般,继续又道,“夫人,纯粹的昏迷,只要不伤及脑部,绝对是不会永睡不醒的,指不定明日王爷就醒了呢!”
听了水之太医如此肯定的话,孤夫人铁青的脸色才恢复了些许血色,点了点头,“赶紧送他回房,等会儿我陪华大夫过去。”说罢,这才匆匆离开。
人一走,玄莫便连忙问,“你肯定?”
水之太医没回答,只使了个眼色,立马回房,关好了房门,安顿好白尤,玄莫才低声,“怎么了?”
水之太医老眉大锁,连连摇头,“玄莫,此地,危矣。”
“怎么说!”玄莫不解,孤氏家族这些年可没少劝说主子回来,甚至孤夫人求也求了好几回了。
“你没瞧见刚刚那江臣的态度?”水之太医认真道。
玄莫立马冷哼,“老子去瞧不起这种孬种,也不想想他一身内功是谁教了,忘恩负义,胆小如鼠,他也配到孤氏家族的女婿?”
“可是,他当了,而且,连孤夫人都叫不动他,不是?”水之太医认真道。
这话一出,玄莫立马就怔了,他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呢!
那么紧急的情况,孤夫人都亲自开口了,江臣还有本事不声不响,最值得注意的是,即便他如此,孤夫人都默认了。
这意味着什么呢?
这意味着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孤夫人都不愿意得罪这个大女婿!
而这个大女婿方才的态度,分明对王爷心怀不满,戒备着呢!
也难怪,对于没有男丁的孤氏家族来说,孤家主必定年事已高,江臣之前再怎么不得宠,也熬了那么多年,早就是孤家主的得力助手了!
如果白尤不出现,江臣早晚有一日会掌控孤氏家族大权的。
白尤无疑是他的眼中钉呀!
若是白尤醒了,那不打紧,白王爷这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会怕江臣这么个小人?
可是,若是白尤不醒呢?或者,要睡上一阵子才醒呢?
如今孤家主内功又无法一时间恢复,那么孤氏家主可就内功最高的可就是这江臣了呀!
他还不得想办法趁早铲除了白尤?
玄莫也缩紧了眉头,重重拍案,“娘的,没想到如今会沦落到怕这么个孬种!你说这孤氏家族也忒……忒孬了点吧,居然也怕女婿!”
他怒声着,却又认真道,“老顾,你跟我说实话,主子真能醒吗?”
“能!”水之太医毫不迟疑地回答,“一定能,时间的问题,之前保证不了,现在可以担保,玄莫,在主子醒来之前,咱们可得事事都退让着点,别着了人家的道,明白吗?”
玄莫非常慎重的点头,“成,就算打到胳膊上来,咱有得先忍着,让王爷替咱收拾他!我这就给王妃娘娘写信,终于有好消息了!”
船队数日不停息的行进,加上一日的登山跋涉,霜月夜他们一行人终于抵达了毒水的源头,土王神明指引的净水之地,明净湖。
当霜月夜看到这个湖泊的时候,顿时生了一种在湖边盖间平房住下来的念头。
这里,简直就是世外桃源,明净湖占据了大半的山头,另外一大半则开满了栀子花,白茫茫一片花海,芳香四溢。
明净湖极大并不深,最深处也不过到人腰间,湖水清澈见底,水中的游鱼水草皆是一览无遗,仿佛就是个透明的世界。
是夜,众人整顿好之后并没有什么节目,连日的奔波,今夜终于可以在陆地上睡上一觉了,早早的众人便都各自休息去。
“唉,霜月夜,你说楼玉这什么破土王破净水,破盛会呀!还以为是邀来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呢,没想到这么累!”霜月晗报怨道。
就为这净水,折腾那么多日,倒头来也就是明日泼水盛会和取水,两件事,有意思嘛。
霜月夜不语,静默地倚坐在一旁,把玩着食指上的蝎形戒指,食指有意无意轻轻弹动着。
霜月晗上一次也不知道跟拓跋玲珑公主还说了什么,打那之后,那丫头真还就不似之前那样每日如三餐一样准时往他们这里跑。
“嘿,你怎么老是不回答我的问题呢?”霜月晗凑近,认真问道。
拓跋玲珑公主是一整天叽里呱啦说个不停,这女人却可以一整天一句话都不说,同是女人怎么就差别这么大呢?
“废话我不回答。”霜月夜淡淡道,抬都没抬眼。
“你!”霜月晗怒了,作势扬动手拔剑,然,这瞬间,霜月夜食指轻弹,飙出去的竟不是风刃,而是一枚极细的暗器!
虽然从霜月晗脸侧擦过,但这一下子却吓得霜月晗这么个大男人面色煞白!
“霜月夜,我就闹着玩的,你用得着那么狠吗?”他怒吼,这蝎形戒指是白尤邀龙渊最神秘的工匠打造的,里头的暗器可杀人于无形呀!
“我就试试。”
别说霜月夜这话了,就是她平淡的语气,都足以让霜月晗心堵,堵死!
她起身取来射落在对面墙脚的细针,认真一端详,终是明白了这杀人于无形的道理。
这是一枚比绣花针还细的针,若是射入人的血管,随着血流到心脏,无毒无伤,若非解剖尸体,还真查不出来!
她就知道,这一枚蝎形戒指没那么简单!
这可是极好的护身法宝呀!若非霜月晗知道这个秘密,若非她方才有意射偏,估计他那么容易逃过。
就在这个时候,霜嬷嬷匆忙而来,“主子,信!”
她仿佛捧着世间最珍贵的东西,仰头看霜月夜,纯粹稚嫩的小胳膊上尽是欣喜之笑。霜月夜先是一愣,随即静默的脸,如花的瞬间,一下子就绽放出喜悦的笑容,急急接过打开!
这信,除了来自留仙岛,还会是哪里呢?霜月晗亦喜,立马凑过来。
一见信中内容,霜月夜立马抬头冲霜月晗高兴地笑,“好消息!他们到孤氏家族了,白尤一恢复内功就有醒的迹象了,水之太医和孤家的大夫都说他一定能醒来!”
霜月晗却是大怔,下意识就退,要知道此时此刻,他和霜月夜就离一步之远呀,如此近距离的面对面,如此近距离地看着她欣喜而甜美的笑容,刹那间,他险些就脱口而出,“霜月夜……你笑起来真好看。”
霜月夜才顾不<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上霜月晗的反应,欣喜万分,也不忌讳大家都在,傻乎乎的径自捂住自己的心口,天晓得此时此刻她的心跃动得有多快!
一直说不出口的真心话没来得及说!
一直问不出口的问题也没来得及问!
甚至,甚至那一场失身的账,都没来记得算清楚。
明明就只是一个好消息,有迹象罢了,可是,一时间,她突然就紧张了!
仿佛那个男人已经醒了,仿佛那个男人此时此刻就站在外头,要来和她算账,要来和她互表心意了。
心扑通扑通地跳着,如同一个初次恋爱的懵懂女子,情郎就在外头喊她出去互诉衷肠,好紧张!
一手按在心口上,一手紧紧握着信函,霜月夜缓缓坐了下来。
这模样,看着霜嬷嬷又是好笑,却又是心疼如刀割!
主子总是说她和连城是最纯粹的人,可是,主子她自己才是呀,那么单纯,那么真实,那么倔强,那么笨!
霜嬷嬷走了过去,蹲跪在霜月夜身旁,迟疑了须臾,小手怯怯地伸了出去,小心翼翼地替她捋着心口。
霜月夜并没有拒绝,微笑着朝她看来,霜嬷嬷抿着唇,偷笑,霜月夜笑容一下子就扩大,洋溢着淡淡的甜蜜,藏着隐隐的娇羞。
她真的是高兴,真的是紧张了呀!
主仆两,相视不语,就是窃笑,看得霜月晗一头雾水,那两人怎么了吗?信上的内容就那么多,这两人怎么笑得神神秘秘的呀……
翌日一大早,泼水盛会便开始了,众人都穿上了独具楼玉泼水节风格的衣裳,一眼望去,明净湖畔五颜六色一片,十分热闹,空气里悠扬着空灵的礼乐声,更有节日的气氛。
山顶上,一早上可就有日照,虽不似正午的骄阳,却也是烈日呀!
稍微站就一会儿都会觉得晒呀,当楼玉王携手沁妃娘娘赤脚迈入明净湖后,周遭围着了一圈的众人纷纷踏入,冰凉的湖水立马将炎热驱走。
独独南宫异一人,不得不端坐在一旁琴台边,盯着烈日,极不情愿地为众人弹奏礼乐。
“于净水之中,不尊不贱不卑不长不幼,诸位,请用净水为你们身旁的朋友,洗净污垢,洗净罪孽吧!”
楼玉王高呼一声,转身冲众人猛地泼水,顿时楼玉诸大臣,王公贵族全竞相而上,抢着这第一份净水!
随即气氛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众人相互泼水,一开始还是小打小闹,不一会儿便堪比打水仗,十分激烈!
作为外来的使者,并不了解楼玉的信仰,并不了解楼玉人对这净水的感情,霜月夜他们几个一开始都不怎么动,可是不一会儿也被这热闹的气氛,和周遭热情的人们所带动,跟着闹了起来!
拓跋玲珑公主还是找霜月晗来,霜月夜有意避开,躲到楼玉人里感受他们最纯粹的喜悦,昨夜的信函无疑让她心情大好,很快她便不自觉也放开了和大家玩的不亦乐乎。
泼水之后便是取水,众人各掬水,往大水缸里送,楼玉王将会把这一缸水送回魔都,亲自泼向他的百姓们,为百姓洗净过往罪孽。
一日欢声笑语,一日热闹,一旦闹腾起来,岂会那么容易尽兴呢,篝火晚宴是必不可少的!
皓月当空,倒影在明镜湖上,湖畔四周,酒席满满,众人喝得正欢。
觥筹交错中霜月晗提着酒壶,同三族族长豪饮,惹来一阵叫好,霜月夜心下感激,静默地看着,她瞥了被沁妃灌得烂醉的南宫异一眼,又看了看趴在桌上的令狐水一眼,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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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夜只有一夜的时间来回,今夜众人大醉,烂醉之人陆陆续续被下人送回营帐,要到明日酒醒之后,才会有人去查,若非盯梢她之人,断然不会发现她离开。
佯作醉酒,被连城和霜嬷嬷带走之后,霜月夜利索地换了衣裳,立马就走。
从这个山头往东南方向下山,到山腰折回小路过一个深涧,深涧一侧寸草不生的峭壁便是毒窟所在的!
地形如其名,窟,从峭壁底部到顶端都是一个个相互连接的石窟,这一片石窟住的都是毒师,是药塚使毒解毒之人的聚集地,故而名曰毒窟!
而毒窟老人便这毒窟的主人,在药塚,甚至是在楼玉地位都不低于药塚族长,可是为人性情古怪,楼玉王室每每盛会都有邀约,却一而再被他找借口拒绝,楼玉王上虽盛怒,却也没有刁难毒窟,只是后来楼玉王室再有什么盛会,便都直接略过这个老头子了!
霜月夜来之前,摸过毒窟的底子,虽然不多,但总比没有好吧。
毒窟老人是用毒高手,在楼玉境内无人能敌,而出了楼玉怕更是没有对手,而且,据说这老头子不仅仅是不给这一代楼玉王的面子,就连先王,他也一样不赏脸,整个楼玉估计就毒窟最不尊王室的吧!
可是,王室偏偏还给容忍了下来,只当药塚里没有这么一股势力!
今夜月明,霜月夜不用拿火把,行动起来也方便,再恶劣的野外环境她都闯过,何况这小小的一片山林呢?一把匕首,一条备用的绳索足够!
只见皓月之下,黑影在山林中若隐若现窜梭,她黑衣蒙面,只可见一双明净的眸子,专注认真。
时而身影如梭穿行,时而小心谨慎,慢慢摸索,不一会儿的时间便到了山腰,地图早已牢记在心。
这个女人看图记路的能耐竟强悍到她一抵达山腰,想都没有想,寻都没有寻,毫不迟疑就往右侧拐去,不过一晃眼,人影便消失在黑暗中。
许久,背后才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隐约可见一个女子,正抱在一颗大树上气喘吁吁,认真一看,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令狐水!
她可是盯着霜月夜很久了,酒宴上她一滴酒都没有沾,假喝佯醉,一路追来,竟压根都追不上!
她停了下来,看着前面一面黑暗,心下纳闷着,霜月夜似乎受过什么专门的训练,如此曲折艰险的山路,沿途又树林茂密,即便是轻功再厉害,都未必能跑出她那种速度来!
赶时间吗?
思及此,令狐水唇畔立马勾起一抹阴鸷,她可没打算再追了,她追太近会被发现,追太远了又什么也发现不了!
霜月夜不是赶时间吗?她就成全她!
她现在就回去揭穿她,让她不用再赶了!要知道,使臣可不能在没有楼玉王批准的情况下,擅自离开的,何况,前面深涧应该就是药塚最有名的毒窟所在了!
霜月夜去毒窟做什么呢?
令狐水好奇着,转身便要走,可谁知,才刚刚下树,便见树下凤离不知道何时跟来的,正双臂环胸靠在树干上冷冷看这她。莹白衣银发,颀长身躯,在树荫下若隐若现,一双清冷的眸子深邃如海,阴狠至极!
此时此刻,丝毫不见他平素的绝美,谪仙,那苍白的脸阴鸷得像是游荡在深夜里的觅食恶灵,突然发现了人类出现,拦劫而来!
纵使是自己的亲哥哥,令狐水都禁不住背脊发凉!
令狐水定了定神,只当什么都没有看到,转身便要走。
却突然,“咻”一道凌厉的风刃竟一下子击落一颗大树,瞬间横倒在她面前,险些就给砸中了!
令狐水急急后退,心跳都漏了一拍,却还是不理睬,越过横卧的大树要走。
然,凤离却幽幽开了口,“你再往前一步试试。”
令狐水止步,猛地回头便吼,“凤离,你到底想怎么样!你知不知道白尤至今不醒,只要这个女人死在楼玉,我们把南宫异推上去,魔界就没戏了!”
“你要我说多少次才够,这件事已经跟你没关系了。”凤离淡淡道。
“怎么就没关系了,你别忘了妖界的继承人,是我,不是你!”令狐水冷声。
“至少,现在的妖界女皇,还不是你。”凤离的声音依旧冷漠,可是,垂落在身侧的手,手指分明缓缓勾起。
这意味着他不想再多废话,前面那个女人太快了,他若再不追会追不上的。
“你说这件事你负责,好啊,你怎么负责,你至今负责什么了,你除了纵虎归山,白白错失了良久,你还负责了什么?”
令狐水又怒声质问,可是,话音一落,只觉得脑门上被轻轻一弹,似轻轻的一个响指,却令她立马眼前大黑!
“凤离,你……”
话音未落,令狐水已同她擦肩而过,与此同时她扑通一声栽倒在地,昏了……
当霜月夜抵达深涧里,看到那寸草不生万丈高,万丈长的峭壁上,大大小小一个个洞窟,有被月光映照着,又点燃了昏黄灯火的,也有黑暗深邃的壮阔美景时,她终于止步,气喘吁吁起来!
终于到了!
花的时间比预计中的还要快一点点。
轻轻一跃便上了峭壁最下面一个露台,这是一块从峭壁上横出的大石头,毒窟之门就开在这里,是一道嵌在石壁里,高耸巍峨的大石门,只两个魔卫把守。
他们一见一袭黑衣的霜月夜来,倒也没有什么惊慌,只询问道,“你来找谁?”
“毒窟老人,这是信物,劳烦这位阿哥递传进去。”霜月夜虽然心急,却还是客气,阿哥便是楼玉对男子的通称。
魔卫接过信函,没有多看,只放在鼻下嗅了嗅便送进去。
霜月夜这才松了一口气,毒窟魔卫倒是爽快,她最怕的便是时间耽搁在这些无所谓的事情上呀!
看一眼天色,已是月落山头,她至多也就两个时辰能耽搁。
也不知道是那信函分量重,还是毒窟办事效率高,不一会儿便有魔卫来请霜月夜进去,直接带去见毒窟老人。
“多谢阿哥!”霜月夜连忙道谢,跟着进去。
而此时,深涧里,凤离正斜倚在一颗大树干上,双手枕着后脑勺,直到霜月夜的背影消失了,他才缓缓闭上眼睛。
霜月夜一迈入毒窟大门,第一感觉就是这里是一个无比巨大的马蜂窝,这帮用毒之人就像白蚁一样,侵蚀了整座大山内部!
借着昏暗的灯火,可见空荡荡山体里,密密麻麻的全是参天大土柱,在大土柱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洞窟!
霜月夜立马给怔了,壮阔都形容不出眼前的场景,她只想到一个词,恶心!
确实恶心,一开始还没有注意到,站一会儿就闻到了各种诡异的气味,比臭脚丫还臭!
霜月夜捏着鼻子,默默跟着魔卫走,过了一道凌空横桥,魔卫用黑布蒙住了她的眼睛。
“姑娘,对不住,这是规矩。”魔卫抱歉道。
“理解的。”霜月夜淡淡回答,话音一落,只觉得脚下有东西在动,下意识低头看去,这才记得自己蒙了眼。
她似乎原地<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不动,却又似被脚下什么东西带着走,好一会儿才停下来,周遭却一点儿动静也没有!
“阿哥,你还在吗?”霜月夜连忙问道。
可惜,没人回答,霜月夜心急着,一把就栽下蒙面,竟发现自己身处在一间巨大的房间里,这房间里放着好多大吊锅,烈火熊熊地煮着不知名的药汤,倒是一点儿味道也没有!
“有人吗?”霜月夜小心翼翼地唤,四下搜寻,“有人在不?毒窟老人,你在吗?我有急事。”
然而这话音一落,立马从角落里传来一个幽幽的诡异之声,十分低沉苍老,听得霜月夜都毛骨悚然。
“不要吵!”
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拖地火红长袍,头罩火红兜帽的老人家正蹲在墙脚里,不知道再掏什么。
霜月夜虽惊诧,却也见过世面,很快就冷静,认真打量,却什么都看不出来,火红色的长袍笼罩了整个身躯,甚至连脑袋都罩住,只知道个头很高,不知道前面是一张怎样的脸。
霜月夜耐性地等着,只见老人家缓缓站了起来,却冷不防一个转身,瞬间就到了霜月夜面前。
竟是一张带着面具的脸,红面獠牙修罗之面,凶神恶煞模样,连眼睛都遮掩了大半,看不太清楚。
霜月夜很镇定,努力想看清楚他的眼睛,可惜看不清。
碧游老人反倒被吓着了,夸张地退回来,“小姑娘,你不怕吗?”
“不怕。”霜月夜淡淡道,一顶面具就能吓着,她就不会进来了。
“那这个,你怕吗?”
碧游老人说着,冷不防举起了一根玉米棒,上头并非玉米子,而是密密麻麻的绦虫!猛地又逼到霜月夜面前来。
“啊!”霜月夜立马后退,吓到了,怎么会有那么恶心的人呢?
“怕了?小姑娘,知道怕就好。”碧游老人却突然说得认真。
他随手将玉米棒子丢到了吊锅中去,霜月夜认真一看,里头煮的竟是慢慢的虫子,禁不住一阵恶心想吐。
“你就是毒窟老人?可看过司徒家主的信函?”她急急问道,不想待太久,信函已经送来了,这诡异的老头子应该知道她的来意的。
毒窟老人没回答,开始上上下下打量起霜月夜。
“老人家,我远道而来,时间紧迫,你也清楚楼玉不是外人可以随便行走的,还劳烦你行个方便。”霜月夜客气道,心想,有道是阎王好伺候,小鬼难缠,这老头子倒是相反了。
毒窟老人还是不说话,专心致志地打量霜月夜,霜月夜急呀,若是时间允许的话,她大可随便让他打量,可是她必须在天亮的时候就回去,否则后果会极难收拾的!
白尤已经有好消息了,她可不希望她在楼玉这里出什么乱子。
毒窟老人一番打量之后,才幽幽开口,“小姑娘,你别急,解药,我不正在熬着吗?”
“你能直接配制出解药?”霜月夜惊了,就连司徒城主都说,直接的解药只要孤山上找得到,就算是毒窟老人,也只能通过其他办法来解,比如以毒攻毒,中和掉毒性。
毒窟老人摇了摇头,突然一跺脚,突然“嘭”一声,一股鲜血直接当头冲下来!
霜月夜立马就躲,心惊胆的地站定,才发现毒窟老人早就移位了,这老家伙,身手真好!
那瀑布一般的鲜血尽数冲入吊锅里去,一下子整个房间都弥漫出血腥味!
霜月夜顿时不安起来,“这就是解药?”
毒窟老人还是不回答,又是冷不防一跺脚,上头无穷的黑暗中马上又冲下来一股刺鼻的青色毒水!
难不成这老家伙是要当着她的面熬出解药,她可没时间等!
霜月夜正要开口,谁知,眼前原本还沸腾着的一大锅药水虫子居然一下子给蒸发了,无比的神奇!
霜月夜禁不住探头看去,只见锅底就只剩下一颗弹丸一般的血红色药丸。
毒窟老人再一次跺脚,药丸竟被弹起,落在一旁案几上,霜月夜狐疑着,这老家伙难不成没有手?
“小姑娘,不着急,老朽这不是熬成了吗?”毒窟老人阴阴笑着,声如地狱里传出。
“多谢老人家!”霜月夜又惊又喜,正要取,谁知碧游老人却拦住了,“小姑娘,老朽可只卖司徒城主一个人情,把这丹药炼制出来,没说要给你呀!”
这话一出,霜月夜骤然蹙眉,就知道但凡性情诡异之人,都不好伺候,她开门见山,直接道,“那你要怎么样才能给我?”
“姑娘,我要你半身血。”碧游老人说得极不经意。
霜月夜一怔,随即冷笑,“下半身血?我还要这解药何用,春毒不解,还能多活几年呢!”
她说罢,竟不多求,直接道,“老人家,请送客吧。”
“嘻嘻嘻……”
碧游老人立马诡异地大笑起来,似十分开心,“小姑娘,这世界上可没有白要的东西,这颗药丸不是解药,而是生血的之药,留下你本身带有春毒药性的血,老朽送你半身干净的血,你体内春毒的药性也就微乎其微,可以忽略不计了。”
原来,是这样,她就觉得,非孤山之人怎么就有解药呢
竟是给她换血!
霜月夜禁不住失落,那么千万百计,却只能这样,她是高估了司徒城主,还是高估了毒窟老人呢,看着桌上的药丸她没说话。
“姑娘,考虑清楚了,你的时间有限呀。”碧游老人嘻嘻又笑,十分神经质。
“老人家,是不是换了血,我身上就再没有孤山的血统了,就不再是百毒不侵了呢?”霜月夜问道。
……
春毒,不管怎么解都是解,哪怕是半身的血去还保得住命,霜月夜也乐意!
只是,她的血却承载着她的身世秘密,她那张令人心惊胆战的脸的秘密,虽这身体原本并不属于她,却早已跟她的灵魂融为一体了呀!
若是失去了这血的特殊性,不就意味着断了和孤山的联系吗?
听霜月夜的话,毒窟老人一下子阴阳怪气地笑起来,“小姑娘,难道你不知道在楼玉谈‘孤山’这两个字,会被烧死的吗?”
“你不也说了?”霜月夜反问。
毒窟老人笑得更诡异,尾音拖得极长,“小姑娘,孤山的血统有什么好的,你这么在意?你去过孤山吗?”
“你去过孤山吗?”霜月夜反问,直觉这个老头子跟孤山有关系,整个楼玉估计就他一人敢不赏楼玉王的脸,估计就他一人敢这么跟一个外人谈孤山。
“你想去吗?”毒窟老人不答,又问。
“想。”霜月夜如实回答。
“你还没有回答我刚刚的问题。”霜月夜较真道,“换了血,我身上就再没有孤山的血统了,就不再是百毒不侵了呢?”
“当然!”
“如果我不换血,春毒一直留在体内,会怎样?”
“两种结果,第一种,在一次一次爆发中药性彻底消失,第二种,那就是在一次一次小爆发中,酝酿出大爆发。”毒窟老人又一次拉长了尾音,笑得奸诈又幸灾乐祸。
“要多久?”霜月夜又问。
“谁都不清楚,即便是孤山上的人,也给不了你答案。”毒窟老人嘻嘻而笑,阴阳怪气的声音突然阴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你为什么知道那么多?”霜月夜狐疑道。
“留下你一半的血,我可以告诉你更多。”毒窟老人说罢,立马后退,整个人都贴到墙上去。
这老头子到底长什么样子的,神经兮兮的,说的,可是真还是假,若非是白尤找到司徒城帮忙,若非是司徒城主亲自找的人,霜月夜真会怀疑这压根就是个疯子。
霜月夜本就先来问问情况的,估计着时间也差不多了,也不想多问,淡淡道,“老人家,我暂时也不想知道那么多,后会有期。”
说罢,转身便朝大门走去,然而,瞬间而已,红影掠过,毒窟老人便拦在她面前,面具之下,似在奸笑。
“小姑娘,要不这样,你留下一滴血,我告诉你我知道的。”
“就一滴?”霜月夜狐疑道。
“嗯!”毒窟老人认真点头。
“我自己取!”霜月夜亦是认真道,一滴血对她来说流汗似的!
毒窟老人立马踹开一旁的柜子,道,“拿块碗来,滴在里头。”
霜月夜照做,想问却欲言又止,这个老家伙似乎真的没有手呀,事事都用脚踹,难道她方才看他在墙脚里手里捣鼓什么,是看错了?
霜月夜一将手划破,毒窟老人立马凑过来,面具之下似乎一张贪婪的脸,却并没有怎么样,只眼巴巴地瞧着。
血落瓷碗底,霜月夜立马缩回手,若非她百毒不侵,或许还真不会那么轻易自己一人走到这个地方。
这个老家伙,很不安全呀!
毒窟老人看着碗底的血,嗅了嗅,竟没有多看一眼,亦没有看霜月夜,幽幽道,“小姑娘,楼玉有个久远的传说,要登孤山,必坐神木船。”
“神木船?”霜月夜立马问,“什么是神木船?”
“神木造成的船,所谓神木,就是扶桑树。”毒窟老人笑道。
霜月夜还要再问,他却突然举起双手伸懒腰,打呵欠,“小姑娘,你回去吧,再不回去,你就永远回不去喽!”
霜月夜诧异着,这老家伙居然有手,可是,连手都是罩在红袍里,看不到。
霜月夜还想再问,身后大门立马打开,魔卫来了。
毒窟老人不再理睬她,神神叨叨的也不知道念叨什么,又蹲回墙脚去,面对着墙脚不知道捣鼓什么。
“老人家,我会再来的!”霜月夜边同魔卫走,边说,她的时间确实来不及了。
毒窟老人却没有回应,直到大门被关上,他才缓缓站了起来。
红袍之下,双手不断地捣鼓着捣鼓着,一双黑色手套才掉了下来,毒窟老人无奈一声叹息,终是撩起宽大的袍袖,这才终见他一直不用的双手,竟是白皙修长,温润如玉!
“哎,这丫头怎么就走那么快呢,我都没准备好呢!”
他感慨着,声音低沉温柔,径自拾起手套,好一番艰难才终于戴了上去……
霜月夜出毒窟的时候,天已经朦朦胧胧亮了,她满心的疑惑,却不敢多耽搁,急急便走,幸好回头路很熟悉,加之天亮看得清楚,比来时快多了!
然而,霜月夜并不知道,在她前面不远处,凤离抱着至今昏迷的令狐水比她还快地往山顶去!
天大亮的时候,霜月夜终于回到营帐里,昨夜众人都大醉,楼玉王不醒,大家恨不得多睡一会儿,毕竟今日要赶路了。
只见霜月夜回来,守了一夜的霜月晗和霜嬷嬷他们这才都松了一口气。
“昨夜可顺利?”霜月夜进门便问。
“除了南宫异醉酒在账外骂了几声外,都没人来过。”霜月晗不悦道。
“怎么处理的?”
“被司徒公子醉酒拖走的。”霜嬷嬷忍不住扑哧笑出声。
“你那边可顺利,情况如何,毒要怎么解?”霜月晗却是认真,这么短的时间,除非是有解药,否去其他办法都不可能解得了毒的,霜月夜这一回只能是先探探情况。
霜月夜详情告知,霜月晗立马就怒,“我爹骗我们!”
“不,司徒城主当初只说有办法解,没有说怎么解。”霜月夜淡淡道。
“那你什么打算?”霜月晗认真问道,要来趟楼玉不容易,不这一回不再找机会去,只能下一次,偷偷来,要偷偷来就只有一个办法,去冒险翻越楼玉和九重天交接的大雪山!
“先找到扶桑神木吧,这东西为数不多了。”霜月夜淡淡道,毒窟老人之于她的意义,已经不再解毒了,而是在于对孤山的了解。
扶桑树本就是非常稀罕的神木,只有可能一个国家也才能找出一棵来,还有大得能造成船的,更是少之又少!
即便现在还不知道如何派上用场,先得到了总是保险的。
谁知,霜月晗却道,“这东西不用找,我知道哪里有,而且保准可以造成船!”
“哪里!”霜月夜连忙问。
霜月晗看着了她许久,淡淡道,“东海,留仙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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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留仙岛有扶桑树?
听了霜月晗的话,一个念头立马闪过霜月夜脑海,去,还是不去!
“别的地方还有没有我不清楚,但是我敢保证东海留仙岛的那颗绝对是最大的,保证能造艘大船!只是……”霜月晗迟疑了。
“只是什么?”霜月夜连忙问。
“那棵扶桑树并不属于孤氏家族,而是留仙岛上白氏家族所有,好找……不好得到呀!”霜月晗认真道。
霜月夜想了想,淡淡道,“等我一下!”
说罢,往一侧去换了衣裳,这才坐下,淡淡道,“司徒,跟我好好说说东海留仙岛的情况吧!”
“你……打算去?”聪明如霜月晗,一下子就听出霜月夜有决定了。
然而,霜月夜并没回答,只淡淡道,“说说吧。”
“长留岛是东海最大的一个岛屿,岛上几大家族都拥有同我司徒家族一样的势力,不过他们不屑中原武林,早几百年就迁徙到长留岛,潜心研究武学,所以,岛上不少家族都创立了自己的武学流派。如孤氏家族,以特殊的内功,孤氏内功闻名。”
“就是白尤修的内功?”
“正是,这种内功,一般来说,直接伤到经脉,一般是不会让其他内功伤到的,内伤也只能是来自同修孤氏内功之人。”霜月晗淡淡道。
“我那一刀,直接上了他的心脉,所以……”霜月夜淡淡道,心下无奈自嘲,明明就个误会,非自己的错,却至今无法释怀。
霜月晗点了点头,继续道,“我见识过你的弹指出风刃,这是凤离教的吧!”
“嗯,特殊指法练出的力量。”霜月夜解释道。
“你见识过白尤的风刃吗?”霜月晗又问。
“风刃!他……”霜月夜迟疑了,似乎没有,但是那个家伙早在凤离之前,就教过她了,同南宫异射香火的时候,她正是利用白尤所教的风刃,射灭了香火。
“孤氏内功,另一个无人能及的本事便是风刃,内功逼出来的风刃,一般修孤氏内功的人都喜欢用长剑,知道为什么吗?”霜月晗又问。
霜月夜顿时大惊,脱口而出,“剑芒成风刃!”
她想起来了,上一次在三界之地要杀凤离的那个黑衣人,她追至的时候,凤离正要逃,她看得清楚那黑衣人握剑的手,绝对有七成内功,可是挥出的剑,却不见剑气剑芒,反倒是突然凤离那里,突然出现一道似风刃,又似剑气的东西!
上一次那个黑衣人,竟是白尤!
“你见识过?”霜月晗连忙问,要知道白尤会的武功可不单单风刃一种了,风刃是孤氏家族的象征,会泄露身份,一般情况下,他绝对不会用的。
“见过一次。”霜月夜淡淡道。
“那绝对是他必杀之人,否则那小子,不会那么轻易使出来的!呵呵。”霜月晗笑道。
霜月夜眼底掠过一抹复杂,必杀,她早该认清楚的。
凤离一直都在周遭,可是,不管是他,还是令狐水,都至今没有动静,眼看泼水盛会就要结束了,难道,不是冲着她来的吗?
妖界和楼玉中间隔着个魔界呢,纵使他们如何挑拨,楼玉王都不会笨到轻易去跟魔界起冲突,而人界和九重天呢,就在霜月夜琢磨之际,连城从来来报,“主子,有客拜访。”
“谁?”霜月夜顿惊,这么一大早而且还是昨夜醉酒,何人这么早起。
“令狐水。”连城低声。
霜月夜和霜月晗面面相觑,立马就会意了。
“不见,说没空。”霜月夜冷冷道,她和令狐水,并没有私交,两国又永不交好,这个脸她没有赏的必要。
“是!”连城领命而去。
“还好你回来得早呀!看样子,这女人是盯着的。”霜月晗笑道。
“说说白氏家族吧。”霜月夜淡淡道,比起令狐水,她更关心的是那颗扶桑神木。
“白氏家族是仅仅次于孤氏家族的留仙道第二家族……”霜月晗说着,迟疑了许久,隐隐叹息一声,还是说吧,“其实,这几年来,白氏家族远远有超过孤氏的势头。”
“孤氏创了孤氏内功,白氏呢?”霜月夜好奇道。
“是武学里的旁门左道,虽是旁门左道,但是厉害得紧呀!”霜月晗感慨道,
“奇术?”霜月夜微惊,她不清楚她所接触的中华武学同魔界的武学有多大的差别,但是不管差别有多大,奇术都是非常难缠的一个流派呀!像忍术、毒术都属于奇术。
“是的,是奇术,白氏家族创立了藤术,他们拿种子当暗镖来使。”霜月晗说道。
“种子当暗镖?这和‘藤’字有什么关系?”霜月夜不解。
霜月晗砸了砸嘴,解释道,“他们使用的种子,是非常特殊的种子,会吸取人体的精血,迅速成长为藤蔓,将人困死!”
霜月夜恍然大悟,如此说来,白氏这种子暗镖就是直接植入人的血脉里去呀!
这同杀人于无形有何差别?果然恐怖!
“恐怖是恐怖,只是势力还是不如孤氏家族的,只是孤氏……孤氏……”霜月晗还是迟疑,这是白尤的私事,说还是不说好呢?
“跟白尤有关,白尤的母亲到底是孤氏之人,还是冠了夫姓?”霜月夜认真问道。
“他跟你提过他母亲?”霜月晗淡淡道。
“送我流光的时候说那是他母亲的东西,带我过去看过坟。”霜月夜淡淡道,至今想想,当初自己怎么就怎么笨呢!
或许,是因为当初一心排斥,一心觉得不可能,才不想明白吧!
“果然是心上人,我这兄弟还是灌醉玄莫才套出话的呢!”霜月晗笑着,隐隐有些苦涩。
可惜霜月夜没看到,有些尴尬,转移了话题,“是白氏势力扩张,还是孤氏自己的问题?”
“都有吧,主要是……孤氏没有男丁呀,也就是说再过个十年二十年,孤氏没有接班人,孤氏家主,也就是白尤的亲爹总会老的,白氏少主听说是个天才。”
原来如此。
“白尤他没打算继承家主之位吗?”霜月夜又问,多一股势力,而且还是武林势力,对白尤百利而无一害呀!
何况,他修的还是孤氏的内功。
“这件事……怎么说呢?”霜月晗无奈。
“因为身世?”霜月夜又问,好奇着,白尤她了解,要得起的,他断然没有不要的道理。
白尤是魔界的战神,是魔界百姓的保护神,一旦他的身世秘密被捅出来,那后果可真是难以预料。
白尤若为军,要的是军心。
若为君,要的便是民心呀!
孤氏家主和夫人虽希望孤氏有后,希望白尤能接受孤氏,但是孤氏内部的力量,不可忽视呀!
一个长期没有明确继承人的大家族,内部各股势力岂能不斗得一塌糊涂?
一旦白尤涉足,那无疑矛头会全都指向白尤的,保不准会祸水西移到魔界。
魔界的局势本就一点儿都不稳定,这股势力,不是一口就可以吞了的,要吞,也得等时机呀!
见霜月晗没回答,霜月夜也不再多问,毕竟这真的是白尤的私事,他有他的考量吧。
“先不管那么多,孤氏能救白尤,她便感激他们!”霜月夜淡淡道。
“你没打算去?要得到白氏的扶桑神木,没那么容易的,那可是他们的震宅之宝呀!”霜月晗连忙道。
“去,可是魔界不能没人,众所皆知,白王爷还病在白王府呢,不是?”霜月夜无奈而笑,若是可以,她连楼玉都不想来,直接去了东海。
可是,她还不能走。
“那你到底是去还是不去呀!”霜月晗急了。
“去,先回魔界请一人出山。”霜月夜淡淡道。
霜月晗正要问,连城又匆忙而来,“主子,智信大人求见!”
智信大人?这不是令狐水的接待大臣吗?
“怪了,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难不成她知道你昨夜出去?”霜月晗狐疑了。
“可为什么昨夜不来呢?”霜月夜不解。
“我看你还是出去,让他们见一眼吧,免得人家一直惦记着!”霜月晗笑道,毒窟的事情办完了,他们可就轻松多了,也不怕高调,更不怕得罪人!
“偏不,连城,说我还醉着,没醒呢,问他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霜月夜不悦道,径自气定神闲泡起茶来。
霜月晗这才连忙又道,“你要请谁出山?”
“秘密。”霜月夜淡淡道,说得一点都不想是吊胃口,霜月晗立马又心堵了,这个女人一定不知道,她单单就一个淡漠的表情就能急死人呢!
“司徒,你先去给南疆边关的高将军提个醒,不管什么理由,没有我的批准,不许南宫异过关,务必加紧防备!”
霜月晗哪里知道霜月夜和拓跋玲珑公主的约定,“南宫异要是拉的下脸求你,早就不会绕道九重天走海路了!她回去还是会走海路。”
“你去吩咐便是。”霜月夜也不解释。
霜月晗无奈,正要走,霜月夜却又到拦住,道,“这样,若南宫异非要过,别推到我头上来,直接说这个边关,只准楼玉人和魔界人过,其他的一概没得商量!”
“为什么啊!”霜月晗纳闷了。
这时候<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霜月夜才转过头来,扬笑眯眼,十足的吊胃口,“秘密!”
霜月晗又给心堵了,他纵使跟白尤在一起,也断然不会沦落到只办事的份呀!可是,面对这个女人,他偏偏就没有抵抗力!
“罢了罢了,我马上就去!”说罢,立马要走,霜月夜却又一次拦下,“走后面!”
“遵命!”霜月晗特意恭敬行了个礼,这才退去。
人一走,霜月夜立马就忍俊不禁了,很是自语自娱,看得一旁霜嬷嬷也跟着笑了,她不知道主子笑什么呢,就是因为主子的笑而笑,即便跟主子身旁那么多人,朋友、敌人,可是她依旧觉得主子是个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的人。
谁都琢磨不透她什么时候会突然就笑了,更没有人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哭,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
白王爷什么时候会醒呢,他会知道吗?
不一会儿,连城又匆忙而来,这一回真是急了,“主子,你猜猜这一回谁要见你!”
“令狐水不会谁醒了就把谁带过来吧?”霜月夜淡淡问道。
“药塚族长!”连城认真道。
药塚族长,霜月夜迟疑了须臾,终是亲自走出去。
“药塚族长一早光临,霜月夜怠慢了。”她笑着而来,看都不看一旁惊诧的令狐水一眼。
一见霜月夜,药塚族长立马朝令狐水投出质问的目光,不是说白王爷不在营帐里吗?
“不知药塚族长一早光临,找霜月夜有什么要事?”霜月夜又问。
“一会儿就要启程了,就是过来看看白王妃可醒酒了没,若没有老夫这里有良药。”药塚族长连忙道。
“刚刚醒了,酒量不好喝得不多醒得也快,多谢药塚长挂心。”霜月夜说着,看向智信大人,问道,“智信大人,这一早的又有何要事呢?”
智信大人听从了令狐水的话,说昨夜看到白王妃偷偷离开,今早还未回来,他便报了药塚族长,谁知道人一直都在呢!
面对霜月夜的问题,一时间都不知道如何回答,很是尴尬。
然而,霜月夜这才看向令狐水,毫不客气,“昭汐公主,你们从未有交情,难不成有什么大事情?”
令狐水愣着,她昨晚上晕厥,今儿个一醒来就发现自己回大营了,她立马往霜月夜这边来,求见被拒绝后,也顾不上那么多,只当她是还没回来。
竟然没有想到这个女人是故意的!
如今,她真真后悔没有马上就举报她,跟上去也什么都没有瞧见,不知道她去毒窟做什么!
如今倒好,落得自己在药塚长和接待大臣面前如此尴尬!
“智信大人,接待大臣的职责你应该清楚。”药塚长分明生气了,酣睡之际被唤醒,谁能高兴呢?
这话,分明是提醒智信大人,不要干涉两国两位使者的矛盾!
智信大人连连点头,也不敢解释,只朝令狐水蹙眉看来,令狐水微惊,接待大臣可不好得罪呀!
霜月夜并没有给令狐水回答的机会,霜月夜微笑道,“药塚长,既然来了,请立马请,霜月夜有事请教。”
无疑给药塚长台阶下呢,他连忙往营里走,客气笑道,“请教不敢,有什么事情,白王妃直说便是。”
智信大人瞥了令狐水一眼,恨恨拂袖离去,讨好一个族长可远远比讨好一个使臣来得重要呀!
令狐水气得跺脚,低声,“凤离,我一定跟母皇告状,你等着!”东海留仙岛有扶桑树?
听了霜月晗的话,一个念头立马闪过霜月夜脑海,去,还是不去!
“别的地方还有没有我不清楚,但是我敢保证东海留仙岛的那颗绝对是最大的,保证能造艘大船!只是……”霜月晗迟疑了。
“只是什么?”霜月夜连忙问。
“那棵扶桑树并不属于孤氏家族,而是留仙岛上白氏家族所有,好找……不好得到呀!”霜月晗认真道。
霜月夜想了想,淡淡道,“等我一下!”
说罢,往一侧去换了衣裳,这才坐下,淡淡道,“司徒,跟我好好说说东海留仙岛的情况吧!”
“你……打算去?”聪明如霜月晗,一下子就听出霜月夜有决定了。
然而,霜月夜并没回答,只淡淡道,“说说吧。”
“长留岛是东海最大的一个岛屿,岛上几大家族都拥有同我司徒家族一样的势力,不过他们不屑中原武林,早几百年就迁徙到长留岛,潜心研究武学,所以,岛上不少家族都创立了自己的武学流派。如孤氏家族,以特殊的内功,孤氏内功闻名。”
“就是白尤修的内功?”
“正是,这种内功,一般来说,直接伤到经脉,一般是不会让其他内功伤到的,内伤也只能是来自同修孤氏内功之人。”霜月晗淡淡道。
“我那一刀,直接上了他的心脉,所以……”霜月夜淡淡道,心下无奈自嘲,明明就个误会,非自己的错,却至今无法释怀。
霜月晗点了点头,继续道,“我见识过你的弹指出风刃,这是凤离教的吧!”
“嗯,特殊指法练出的力量。”霜月夜解释道。
“你见识过白尤的风刃吗?”霜月晗又问。
“风刃!他……”霜月夜迟疑了,似乎没有,但是那个家伙早在凤离之前,就教过她了,同南宫异射香火的时候,她正是利用白尤所教的风刃,射灭了香火。
“孤氏内功,另一个无人能及的本事便是风刃,内功逼出来的风刃,一般修孤氏内功的人都喜欢用长剑,知道为什么吗?”霜月晗又问。
霜月夜顿时大惊,脱口而出,“剑芒成风刃!”
她想起来了,上一次在三界之地要杀凤离的那个黑衣人,她追至的时候,凤离正要逃,她看得清楚那黑衣人握剑的手,绝对有七成内功,可是挥出的剑,却不见剑气剑芒,反倒是突然凤离那里,突然出现一道似风刃,又似剑气的东西!
上一次那个黑衣人,竟是白尤!
“你见识过?”霜月晗连忙问,要知道白尤会的武功可不单单风刃一种了,风刃是孤氏家族的象征,会泄露身份,一般情况下,他绝对不会用的。
“见过一次。”霜月夜淡淡道。
“那绝对是他必杀之人,否则那小子,不会那么轻易使出来的!呵呵。”霜月晗笑道。
霜月夜眼底掠过一抹复杂,必杀,她早该认清楚的。
凤离一直都在周遭,可是,不管是他,还是令狐水,都至今没有动静,眼看泼水盛会就要结束了,难道,不是冲着她来的吗?
妖界和楼玉中间隔着个魔界呢,纵使他们如何挑拨,楼玉王都不会笨到轻易去跟魔界起冲突,而人界和九重天呢,就在霜月夜琢磨之际,连城从来来报,“主子,有客拜访。”
“谁?”霜月夜顿惊,这么一大早而且还是昨夜醉酒,何人这么早起。
“令狐水。”连城低声。
霜月夜和霜月晗面面相觑,立马就会意了。
“不见,说没空。”霜月夜冷冷道,她和令狐水,并没有私交,两国又永不交好,这个脸她没有赏的必要。
“是!”连城领命而去。
“还好你回来得早呀!看样子,这女人是盯着的。”霜月晗笑道。
“说说白氏家族吧。”霜月夜淡淡道,比起令狐水,她更关心的是那颗扶桑神木。
“白氏家族是仅仅次于孤氏家族的留仙道第二家族……”霜月晗说着,迟疑了许久,隐隐叹息一声,还是说吧,“其实,这几年来,白氏家族远远有超过孤氏的势头。”
“孤氏创了孤氏内功,白氏呢?”霜月夜好奇道。
“是武学里的旁门左道,虽是旁门左道,但是厉害得紧呀!”霜月晗感慨道,
“奇术?”霜月夜微惊,她不清楚她所接触的中华武学同魔界的武学有多大的差别,但是不管差别有多大,奇术都是非常难缠的一个流派呀!像忍术、毒术都属于奇术。
“是的,是奇术,白氏家族创立了藤术,他们拿种子当暗镖来使。”霜月晗说道。
“种子当暗镖?这和‘藤’字有什么关系?”霜月夜不解。
霜月晗砸了砸嘴,解释道,“他们使用的种子,是非常特殊的种子,会吸取人体的精血,迅速成长为藤蔓,将人困死!”
霜月夜恍然大悟,如此说来,白氏这种子暗镖就是直接植入人的血脉里去呀!
这同杀人于无形有何差别?果然恐怖!
“恐怖是恐怖,只是势力还是不如孤氏家族的,只是孤氏……孤氏……”霜月晗还是迟疑,这是白尤的私事,说还是不说好呢?
“跟白尤有关,白尤的母亲到底是孤氏之人,还是冠了夫姓?”霜月夜认真问道。
“他跟你提过他母亲?”霜月晗淡淡道。
“送我流光的时候说那是他母亲的东西,带我过去看过坟。”霜月夜淡淡道,至今想想,当初自己怎么就怎么笨呢!
或许,是因为当初一心排斥,一心觉得不可能,才不想明白吧!
“果然是心上人,我这兄弟还是灌醉玄莫才套出话的呢!”霜月晗笑着,隐隐有些苦涩。
可惜霜月夜没看到,有些尴尬,转移了话题,“是白氏势力扩张,还是孤氏自己的问题?”
“都有吧,主要是……孤氏没有男丁呀,也就是说再过个十年二十年,孤氏没有接班人,孤氏家主,也就是白尤的亲爹总会老的,白氏少主听说是个天才。”
原来如此。
“白尤他没打算继承家主之位吗?”霜月夜又问,多一股势力,而且还是武林势力,对白尤百利而无一害呀!
何况,他修的还是孤氏的内功。
“这件事……怎么说呢?”霜月晗无奈。
“因为身世?”霜月夜又问,好奇着,白尤她了解,要得起的,他断然没有不要的道理。
白尤是魔界的战神,是魔界百姓的保护神,一旦他的身世秘密被捅出来,那后果可真是难以预料。
白尤若为军,要的是军心。
若为君,要的便是民心呀!
孤氏家主和夫人虽希望孤氏有后,希望白尤能接受孤氏,但是孤氏内部的力量,不可忽视呀!
一个长期没有明确继承人的大家族,内部各股势力岂能不斗得一塌糊涂?
一旦白尤涉足,那无疑矛头会全都指向白尤的,保不准会祸水西移到魔界。
魔界的局势本就一点儿都不稳定,这股势力,不是一口就可以吞了的,要吞,也得等时机呀!
见霜月晗没回答,霜月夜也不再多问,毕竟这真的是白尤的私事,他有他的考量吧。
“先不管那么多,孤氏能救白尤,她便感激他们!”霜月夜淡淡道。
“你没打算去?要得到白氏的扶桑神木,没那么容易的,那可是他们的震宅之宝呀!”霜月晗连忙道。
“去,可是魔界不能没人,众所皆知,白王爷还病在白王府呢,不是?”霜月夜无奈而笑,若是可以,她连楼玉都不想来,直接去了东海。
可是,她还不能走。
“那你到底是去还是不去呀!”霜月晗急了。
“去,先回魔界请一人出山。”霜月夜淡淡道。
霜月晗正要问,连城又匆忙而来,“主子,智信大人求见!”
智信大人?这不是令狐水的接待大臣吗?
“怪了,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难不成她知道你昨夜出去?”霜月晗狐疑了。
“可为什么昨夜不来呢?”霜月夜不解。
“我看你还是出去,让他们见一眼吧,免得人家一直惦记着!”霜月晗笑道,毒窟的事情办完了,他们可就轻松多了,也不怕高调,更不怕得罪人!
“偏不,连城,说我还醉着,没醒呢,问他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霜月夜不悦道,径自气定神闲泡起茶来。
霜月晗这才连忙又道,“你要请谁出山?”
“秘密。”霜月夜淡淡道,说得一点都不想是吊胃口,霜月晗立马又心堵了,这个女人一定不知道,她单单就一个淡漠的表情就能急死人呢!
“司徒,你先去给南疆边关的高将军提个醒,不管什么理由,没有我的批准,不许南宫异过关,务必加紧防备!”
霜月晗哪里知道霜月夜和拓跋玲珑公主的约定,“南宫异要是拉的下脸求你,早就不会绕道九重天走海路了!她回去还是会走海路。”
“你去吩咐便是。”霜月夜也不解释。
霜月晗无奈,正要走,霜月夜却又到拦住,道,“这样,若南宫异非要过,别推到我头上来,直接说这个边关,只准楼玉人和魔界人过,其他的一概没得商量!”
“为什么啊!”霜月晗纳闷了。
这时候<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霜月夜才转过头来,扬笑眯眼,十足的吊胃口,“秘密!”
霜月晗又给心堵了,他纵使跟白尤在一起,也断然不会沦落到只办事的份呀!可是,面对这个女人,他偏偏就没有抵抗力!
“罢了罢了,我马上就去!”说罢,立马要走,霜月夜却又一次拦下,“走后面!”
“遵命!”霜月晗特意恭敬行了个礼,这才退去。
人一走,霜月夜立马就忍俊不禁了,很是自语自娱,看得一旁霜嬷嬷也跟着笑了,她不知道主子笑什么呢,就是因为主子的笑而笑,即便跟主子身旁那么多人,朋友、敌人,可是她依旧觉得主子是个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的人。
谁都琢磨不透她什么时候会突然就笑了,更没有人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哭,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
白王爷什么时候会醒呢,他会知道吗?
不一会儿,连城又匆忙而来,这一回真是急了,“主子,你猜猜这一回谁要见你!”
“令狐水不会谁醒了就把谁带过来吧?”霜月夜淡淡问道。
“药塚族长!”连城认真道。
药塚族长,霜月夜迟疑了须臾,终是亲自走出去。
“药塚族长一早光临,霜月夜怠慢了。”她笑着而来,看都不看一旁惊诧的令狐水一眼。
一见霜月夜,药塚族长立马朝令狐水投出质问的目光,不是说白王爷不在营帐里吗?
“不知药塚族长一早光临,找霜月夜有什么要事?”霜月夜又问。
“一会儿就要启程了,就是过来看看白王妃可醒酒了没,若没有老夫这里有良药。”药塚族长连忙道。
“刚刚醒了,酒量不好喝得不多醒得也快,多谢药塚长挂心。”霜月夜说着,看向智信大人,问道,“智信大人,这一早的又有何要事呢?”
智信大人听从了令狐水的话,说昨夜看到白王妃偷偷离开,今早还未回来,他便报了药塚族长,谁知道人一直都在呢!
面对霜月夜的问题,一时间都不知道如何回答,很是尴尬。
然而,霜月夜这才看向令狐水,毫不客气,“昭汐公主,你们从未有交情,难不成有什么大事情?”
令狐水愣着,她昨晚上晕厥,今儿个一醒来就发现自己回大营了,她立马往霜月夜这边来,求见被拒绝后,也顾不上那么多,只当她是还没回来。
竟然没有想到这个女人是故意的!
如今,她真真后悔没有马上就举报她,跟上去也什么都没有瞧见,不知道她去毒窟做什么!
如今倒好,落得自己在药塚长和接待大臣面前如此尴尬!
“智信大人,接待大臣的职责你应该清楚。”药塚长分明生气了,酣睡之际被唤醒,谁能高兴呢?
这话,分明是提醒智信大人,不要干涉两国两位使者的矛盾!
智信大人连连点头,也不敢解释,只朝令狐水蹙眉看来,令狐水微惊,接待大臣可不好得罪呀!
霜月夜并没有给令狐水回答的机会,霜月夜微笑道,“药塚长,既然来了,请立马请,霜月夜有事请教。”
无疑给药塚长台阶下呢,他连忙往营里走,客气笑道,“请教不敢,有什么事情,白王妃直说便是。”
智信大人瞥了令狐水一眼,恨恨拂袖离去,讨好一个族长可远远比讨好一个使臣来得重要呀!
令狐水气得跺脚,低声,“凤离,我一定跟母皇告状,你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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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夜并没有点名道姓,非常隐晦地问了白尤的病情,水之太医在来信里说得清晰,白尤之前是昏迷后走火入魔,而导致意识全无,断定不了是否可以清醒。
如今,内功亦恢复,手指立马动弹了,这说明他还是有意识的,只是,不知道何时会清醒!
水之太医和孤氏家族华大夫的医术皆是精湛,但是和药塚族长比起来,在药理方面自是有不足,霜月夜一直就想请教,今儿个正是机会。
“这种情况非常少见呀!”药塚长捋着长须,蹙眉琢磨着。
“药塚长,这能醒,是肯定的吧。”霜月夜连忙问,她需要一个百分百肯定的回答。
“那是自然,只是……”药塚长迟疑了。
“会很久吗?”霜月夜连忙又问。
“这就不好说了,你也知道,有人一晕厥就是一辈子,虽有意识,却永远醒不来呀。”药塚长淡淡道。
霜月夜脸色骤便,喃喃而语,“这和醒不来,有什么区别吗?”
“有的,这能救的。”药塚长却是笑了。
霜月夜一愣,张着嘴都说不出话,药塚长眼底掠过一抹复杂,低声,“白王妃,你老实同老夫说,这人……是不是就是白王爷?”
“药塚长你误会了,不是王爷,王爷已经病愈,正疗养着呢。”霜月夜淡淡道,暗骂自己冲动,可是,却又很想知道,药塚长说的能救,该如何救!
然而,药塚长却没有问下去,而是取出了一颗药丸来,低声,“白王妃,此药名曰归神,可使昏迷之人清醒,只是……此药能醒神……却也伤神,后遗症极重,或头痛难耐,或痴傻疯癫,往往比不醒还痛苦。若非万不得已,还是别用。”
霜月夜怔怔地看着,迟迟都没有动手。
药塚长迟疑了一会儿便起身,正要走,却又道,“白王妃,楼玉虽闭关锁国,消息闭塞,可是,老夫等人对魔界,还是多有关注的,毕竟魔界才是真真正正的楼玉北大门呀!”
他说罢这才转身离开,霜月夜怔着,药塚长的话,说得一点儿也没有错。
没有魔界守着南疆关口,多少人可随意进出,魔界是进楼玉的第一道坎呀!
海路,毕竟是有限制的,魔界诸国至今都没有哪一个国家有一支齐备的海军!
魔界是进楼玉的第一道坎呀!
那便意味着,白尤便是这第一道坎!
药塚长,他明白的,白尤不能一辈子睡着,他必须醒,哪怕就是一个身份,傀儡坐在白王府里,他都必须在!
她的身份再尊贵,她手上的势力再大,终究不是男儿身,终究不是魔界魔宫的血脉,终究继承不了魔尊之位呀!
而魔界的皇子,多着呢!
霜月夜看了案几上的药丸一眼,迟疑了片刻,终是收了起来……
昨夜醉酒,今日直到临近中午,大部分人才都醒来,午膳后便启程回王城了。
回程顺流而下,远远比来时要快很多。
回到王城时候正是午后,从王城大门口,开始,几乎是人山人海望都望不到尽头,楼玉子民对于净水的热情,永远是霜月夜他们理解不了的!
载着净水的游街轿子上,楼玉王上和沁妃娘娘,高兴地同他们的子民们招手,微笑。
人山人海里自觉让出了一条道,轿子缓缓驶过,楼玉王上和沁妃娘娘开始泼水净水,一时间,众人争先恐后而前,却谁都没有越过警戒线分毫!
霜月夜在轿子里静默看着,纵使周遭再热闹,她的心思全都在留仙岛上,一定用不上袖中那颗药的,说不定,等她回去了,就会有更好的消息了!
直到夜晚,第一日的盛会才结束,整个楼玉王城将会欢庆三天三夜,霜月夜早已归心似箭,却也不得不等。
相比起霜月夜,拓跋玲珑公主却是恨不得盛会无限期延长,至少她就不用被父皇召回去了,也不用天天四处打听霜月晗的下落。
三天未过,便开始不舍。
然而,三天,终究是很快就过去了。
楼玉王亲自将众使臣送到王城大门口,霜月夜自是往北走,从魔界南大门回,而令狐水和来时一样,走海路,往东北方向。拓跋玲珑公主亦是海路,走西北方向。
南宫异似乎忘记了拓跋玲珑公主当初在土王神殿前的警告,虽然没有同拓跋玲珑公主同行,却也让接待使臣安排的船只,仍是走海路。
众人已经都道别了,就剩下南宫异还被沁妃娘娘拉着,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两人看上去像极了亲姐妹。
这一路上有沁妃娘娘“殷勤的伺候”,从琴艺大赛后南宫异就再没有找霜月夜什么茬了。
令狐水告辞之后便先行离去,拓跋玲珑公主硬是拉着霜月晗,憋着小脸,撅着嘴,泪珠儿在眼眶里打转儿,就是怎么都不说话。
霜月晗似乎很有经验,任由她看,同是不说话。
霜月夜正好有借口停留,坐在轿子里瞧着南宫异,好一会儿,沁妃娘娘终于依依不舍地放开了南宫异。
“楼玉王上,多谢这几日的热情招待,得楼玉净水洗礼,飞雁此生难忘!飞雁代表父皇,诚邀王上和沁妃娘娘若有闲,一定要到人界走走。”南宫异说得客气,心下连连松气,总算能摆脱沁妃娘娘了,这个女人能得楼玉王如此盛宠,岂好对付?
谁知,楼玉王并没有回答她,竟是接过下人端来的水,轻轻泼了她一把!
这是什么礼节,方才其他人告别的时候都没有呀,南宫异纳闷地抬头看去,一撞见楼玉王那爱慕的目光立马给惊了。
“王上,你竟还留着净水!”沁妃立马娇声,分明是不满。
这是净水!
南宫异脸色立马煞白,恶心感涌上心头!
她作为使臣,已经在明净湖接受过楼玉王的净水了,要知道,在王城里的泼水盛会上,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朝对方泼水,那便是表示暧昧之情呀!
说得直白一点,那就是求爱呀!
楼玉王当众再同她求爱!
南宫异咬牙忍着,避开楼玉王猥琐的目光,只当不明白他什么意思,“楼玉王上,王妃,告辞了!”
她发誓,这一笔账她一定要还给霜月夜,她发誓,她永远都不来楼玉了!
“后会……有期。”楼玉王说得意味深长,他只是表情了这么个意思,并不强求,和楼玉泼水风俗一样,若是长公主有意思,日后必会有回应的。
南宫异点了点头,看都没敢多看沁妃一眼,逃一般狼狈上了轿子,便急急离开。
霜月夜在轿子里笑得像个顽皮的小丫头,若不认识的见了,还真就当她不过是十六七岁的小丫头呢!
她心满意足地冲霜月晗大喊,,“司徒,我先走,他晚点过来!”
说罢,冲拓跋玲珑公主挥了挥手,这才离开……
也不知道霜月晗到底如何跟拓跋玲珑公主分别的,足足五天五夜还不见霜月晗追来。
此时,霜月夜早就过了南疆大门,正孤身一人站在司徒家的会客大堂里,任由司徒夫妇打量。
司徒夫人和司徒城主都纳闷着,这臭丫头,之前可是霜月晗给彼此台阶下的,如今,她自己要跑来过干什么,见了他司徒城不应该是要绕道走的吗?
“春毒,可解了?”
司徒城主淡淡道,虽然没有请霜月夜坐,没有任何待客之道,但是也没有给霜月夜脸色看,上一次的事情再闹腾下去,可真就没有人能给台阶下了!
这个丫头的脾气他们夫妇俩都是领教过的,绝对不会他们的宝贝女儿弱。
这事情要传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夫妇俩趁白尤不在,欺负一个女人!
“没有。”霜月夜大声回答。
“怎么会!”司徒城主惊了,“不可能,你真找到毒窟老人了!”
“找到了,他要我换半身血,司徒城主,这是换血,不是解毒,我拒绝了。”霜月夜认真道。
这种情况,司徒城主还接受得了,否则他这个人情岂不白白浪费掉了,正要问呢,司徒夫人却不客气道,“那你还来做什么,白尤同我们的关系,跟你似乎没有什么关系!”
司徒夫人隐隐不安着,这个臭丫头目无尊长,敬酒不吃吃罚酒,之前说了婚事是白尤答应了,跟她没关,他们找白尤去,那她现在又来做什么呢!
又不是帮不了她,而是她自己拒绝了呀!
“我就是专程来告知你们一声,我的毒没有解,白尤的承诺就失效。”霜月夜一字一句说得认真,说罢,立马转身就走,头都不回,只留司徒城主和夫人皆愣,一时间都缓不过神来!
直到霜月夜到了大门口,他们才急急追出,“霜月夜,你什么意思!”
“我的毒没有解,白尤的承诺就无效,就这么简单!”霜月夜又重复了一遍,并没有止步。
“霜月夜,这件事不是你说的算!”司徒城主立马怒声。
霜月夜止步,唇畔勾起一抹冷笑,这才转身,“司徒城主,我不过是来告知你一声而已,你们当初的约定,我的毒解了,他便娶。如今我的毒未解,他自然不会娶,如果司徒城主要强行将女儿塞给我白王府,我想,天下人会更加笑话的,不如趁早澄清了那谣言。”
“臭丫头,你真以为你代表得了白尤吗?”司徒夫人冷声。
“我知道,司徒夫人你也是正室夫人,你应该很清楚,小妾要入门,必须正室点头的,如果二老强行闹下去,难堪的只会是贵千金和贵城。”霜月夜说着,取出之前那封信函掷给司徒城主,便头也没回地离开了。
司徒夫人气得直跺脚,司徒老爷却是眉头紧锁,霜月夜说的,不无道理呀!
“老爷,太过分了,这都欺负到头上来了!”
“馨儿那性子若同她共侍一夫,怕是……何况,白尤的心可都在她身上呀。”
“我看不见得,她不过是可用而已!”
“浩南怎么那么久没报馨儿的消息了,这件事还是找馨儿回来商量!”
“听说浩南被人界的芊芊公主纠缠着,天晓得那臭小子又干什么事了!”
……
提起一双儿女,夫妇俩都是无奈,可是无奈归无奈,毕竟是自己的亲生骨头,还不是打心眼里疼着,护着。
霜月夜到了门口,禁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地方,是她上辈子加上这辈子,头一回感受到父爱的地方,头一回对亲情有了憧憬的地方,可惜,却也是在这里明白了,儿女再有错,再明理的父母都会袒护的道理。
霜月夜禁不住想,若是有一日霜月晗和司徒馨儿真正起了冲突,这一对慈母严父会护谁多一点呢?
思及此,霜月夜禁不住自嘲,这种麻烦永远都不会落到她身上的吧。
一见霜月夜出门,霜嬷嬷立马禀,“主子,司徒公子来信,他在九重天南岸,说把事情处理好再过来。”
“九重天南岸?他送芊芊公主回去了?”霜月夜狐疑着,然而,打开信函一看,立马给乐了!
南宫异被拦在九重天南岸,走不了了。
九重天走不了,魔界也走不了,就是有一个妖界了!
至于,妖界,就是等到九重天和魔界都乐意让南宫异借道了,等到东海都枯了,妖界也绝对不可能让南宫异上岸的!
这两国可是有着国仇家恨的宿敌呀!
霜月夜经常想,楼玉那一趟,她若是没有去当箭靶子,天晓得南宫异和令狐水会如何斗呢!
从始至终,可都没有见过两人相互正眼瞧过一眼呢!
“主子,咱们要等吗?”霜嬷嬷问道。
“不等了,让你先送到里韶山的信,送了吗?”霜月夜淡淡问道。
一回到楼玉就收到水之太医的消息,白尤打从那一次手指有动弹后,就再没有动静过了,两个大夫的诊断都和药塚长说的一样!
一恢复内功没有醒来,接下来要他醒,真真要看天意了!
她想他了,两个月的时间都觉得长,何况是三年,她等不了,魔界也等不了。
白王府那里,不管是魔尊大人还是那帮皇子们,甚至是大<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臣们去看白尤的次数越来越频繁,而魔都也开始有各种传言了!
她要走,又要保魔界的太平,就只有里韶山里的那个人帮得了她。
“启程吧,霜嬷嬷,传令东海岸,安排出海,随时候命!”霜月夜淡淡道,立马翻身上马,王里韶山疾驰而去……
而此时,九重天的南海岸,正热闹得让霜月晗流连忘返。
魔界各界对未知的海洋都是畏惧的,若非是必要,若非是短途,不管是谁,一般都不会轻易出海。
所以,船只少,港口也少。
要从海洋上九重天,只有一个港口可以停船,名珊瑚港。
此时,港口内外,两艘大船上的两个女子正远远地大骂。
“拓跋玲珑公主,本公主警告你,马上让开!这是我父皇同你九重天事先就说好的,借道来回,你要清楚,反悔是要付出代价的!”
南宫异一离开楼玉王城,恶心得日夜不停赶路,她当然记得拓跋玲珑公主的警告!
可是,她才不会怕拓跋玲珑公主,她借道出使可是父皇亲自和九重天魔尊谈妥的,拓跋玲珑公主区区一个臭丫头,根本说不上话的!
可谁知道她抵达九重天珊瑚港却被拒绝了,说人界魔尊还在和九重天魔尊沟通,暂时无法放她通行,要她等。
她等,谁知一等就是十天,都等来了姗姗来迟的拓跋玲珑公主,九重天竟还不放行。
宽阔的海港口,一列大船一字排开拦在入口处,霜月晗嘴里叼着跟野草,吊儿郎当地倚着在椅子上,闲适欣赏骂战。
就在最中央最高的那艘大船上,拓跋玲珑公主已经乐此不彼地和南宫异对骂了近半个时辰。
霜月晗现在总算明白当初霜月夜怎么要他跟南疆守将先打个招呼了,原来就是要困死南宫异呀!
这果然应验了她那句话,要阴她一辈子!
霜月夜说了,只有魔界人氏和楼玉人氏才允许通过楼玉南大门,其他的都免谈,这无疑就是针对南宫异的呀!
如果说之前还是天徽魔尊当政时,云红楼和魔尊夫人还说得上话,南宫异要成为魔界人氏也是很简单的,同魔界和亲便成。
而如今,南宫异要从魔界南疆大门过,就只有一条路了,同楼玉和亲,拥有楼玉人的身份!
同楼玉和亲?
思及此,霜月晗嘴里那晃动着的野草突然戛然而止,他脑海里禁不住浮现出楼玉王上那脑满肠肥而有年老色衰的脸,顿时一个哆嗦,只觉得脑后阴风阵阵!
霜月夜啊霜月夜,你真是……琴艺一计定乾坤!
最毒妇人心呀!太狠了!
而此时,争吵声越来越大。
“拓跋玲珑公主,你再不让开,本公主一定要你为此付出代价!”
“哼哼!哼!本公主怕你呀,有本事你硬闯啊!来呀!”
“你以为我真不赶过去!”
“你就是不敢过来!”
“我……我不跟你说,把你们的守将叫出来,本公主有话要跟他说!”
“有什么话尽管说,本公主可以全权代为回答!”
“你滚一边去,拓跋玲珑公主,我人界借道你九重天,是给足了你九重天面子,魔界魔尊多少回主动要让本公主借道,本公主都不屑一顾呢!你们别给脸不要脸!”
拓跋玲珑公主乐了,立马从座上跳起,正要将霜月夜要她不放人的事情说出来,可转念一想,却立马大声反驳回去,“人界的脸我九重天就是不要,怎么着,魔界赏脸你就走魔界去呀!有没人拦住,趁早滚,别妨碍本公主看海!”
南宫异气得满脸通红,心堵得恨不得扑上去将拓跋玲珑公主那臭丫头撕了,可是,她很清楚如果这么做,她就真别想从这个港口登岸了,而魔界的入口,还有妖界的,对于她来说根本不可能!
虽是如此,南宫异还硬端着高姿态,冷冷道,“拓跋玲珑公主,这话可是你说的,在场所有人都可全都听到了!本公主改道魔界,你可别后悔,到时候别来求我,出尔反尔的代价,你可要担当得起!”
“啧啧啧,南宫异,见过不要脸的就没见过你这么死皮赖脸的,当初借道我九重天,可是你父皇好声好气连着好几封信函端到我父皇手上,央求我人界借道呢!你现在竟敢说是赏我九重天脸,你有脸不?”
“你!你嘴巴放干净点!”
“挨不起骂就别杵在那碍眼,魔界魔尊不是求着你去嘛?你去呀,南宫异,本公主今日当着众人的面告诉你,你若是可以从魔界过,本公主就向你磕头认错!”
这话一出,众人皆惊,芊芊公主哪里来的这等把握呀!
南宫异眯着眼,正要开口,谁知拓跋玲珑公主却又道,“你要是过不了,再折回来我九重天……”
“你想的美,本公主没错,不会认错的!”南宫异立马打断。
可是谁知,拓跋玲珑公主却是轻蔑地哈哈大笑,“南宫异,本公主只是想说,“就算你折回来磕头认错,本公主都不赏脸!”
“你!”
南宫异险些岔气过去,她不断地锊着心口,在甲板上来来回回踱步,给自己时间冷静,她必须冷静。
可是,拓跋玲珑公主可玩得更起劲,从小到大,还没有哪个女人敢这么跟她大吵大骂的,她怎么会轻易放过。
她往左右两边船上旁观的将士们看去,突然双手指挥一般扬起,“南宫异,滚!”
一时间,左右两边加起来有十来艘船,上千将士竟跟着齐声,“南宫异,滚!”
这声音,如涛声般震耳欲痛!
“九重天不欢迎你!”
拓跋玲珑公主说一句,众将士跟着说一句,“九重天不欢迎你!”
“冒犯芊芊公主,构陷九重天使者,九重天永远不欢迎你,滚!”拓跋玲珑公主再大喊,众将士再跟。
对面的南宫异哪里能冷静得了,自小到大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气得她立马连连重重跺脚,甲板险些给跺破了!
“拓跋玲珑公主,本公主跟你没完,本公主杀了你们!闭嘴,全都给我闭嘴!”
她立马取来弩箭,也顾不上瞄准,立马就要射。
霜月晗立马起身,而南宫异身旁接待使臣皮罗大人连忙上前拦下,“不可不可,长公主,你坐的这是楼玉的船呀,楼玉绝对不想牵扯九重天和人界之间的恩怨!”
“本公主就代表我人界,关你们楼玉屁事!滚开!”南宫异怒声。
然而,皮罗大人却还是按着她的手,“长公主,微臣劝你冷静冷静,一旦你动手,按照楼玉的规矩,微臣就必须将你请下船去了!”
按照规矩,楼玉只送南宫异到这里,到了允许南宫异借道的九重天会有船只来接走南宫异。
只是如今情况特殊,皮罗大人看得出来他们王上对长公主有点意思,也不敢冒然丢下南宫异,但是若南宫异要跟拓跋玲珑公主动手,边关之地,又是两国公主,此事可大可小,他可就负不起这个责任了!
“请我下船?”南宫异突然冷笑起了,隐隐有些自嘲,“下船了我去哪啊!”
而就在这个时候,对面拓跋玲珑公主又喊了,“滚呀,滚得远远的,别碍着咱芊芊公主观海!”
立马,左右两群将士跟着齐声,声音响亮雄壮,余音不绝!
南宫异气得一口鲜血“噗”一声吐了出来,冷不防扬手直接甩开了皮罗大人!
可是,随即,对面甲板上数名将士立马保护在拓跋玲珑公主前面,而霜月晗也早已出现,站在最前面。
与此同时,南宫异身旁数名楼玉魔卫齐齐上前拦住了她。
皮罗大人从一旁爬起来,欲言又止,暗想,这长公主早知如今,何必当初呢!
本就有求于人,当初在土神神庙前,怎就偏偏要对芊芊公主那般计较,那般落井下石?
“滚开!本公主就是不回人界了,也一定要撕了这个贱蹄子的嘴!”南宫异怒吼,随即“咻”一声冷厉,短箭飙出!
“铿”
利箭和长击碰,随即被震得粉碎!
一时间众人皆怔,并非惊诧于南宫异胆敢动手,而是惊诧于霜月晗的能耐!
在场众人,即便是拓跋玲珑公主都不成见识过霜月晗的真正能耐呀!
拓跋玲珑公主从侧旁看去,正好看到霜月晗专注认真的侧脸,没有一贯的吊儿郎当,而是线条刚毅,表情肃然,男子气概十足!
拓跋玲珑公主立马就痴了,都忘记了跟南宫异争吵,她花痴一般双手紧握低着下颔,禁不住喃喃自语,“他要是能这么认真地看着我,那该多好呀!”
这一击,无疑宣告了南宫异的失败,纵使她身旁带了不少高手魔卫,可是同霜月晗这个司徒城大少爷相比,根本就是来丢脸的!
南宫异一时间进退两难,不知道如何是好!
她原本一登上九重天的岸便会立马给父皇保平安,顺便问问南宫异的下落,如今父皇必定知道她出事了,但是却迟迟没有解决,这足以说明人界魔尊是打算纵容芊芊公主到底了!
怎么办?
难倒她真的要改道去魔界,可是,去魔界就等于去求霜月夜呀!
或者,她可以在楼玉多待一阵子,父皇总会有办法救她的!
只是,这个念头一浮出脑海,楼玉王那双色迷迷的眼睛立马也随即浮现,紧接着便是沁妃那双狭长的狐狸眼!
南宫异禁不住一阵哆嗦,不!她绝对不要!
她自小到大,一直心心念念的要嫁的人就是白王白尤呀!
不待楼玉,她就只能游荡在茫茫的大海上了,可是,她就连一艘船都没有,这船可是楼玉的呀!
就在南宫异走投无路、进退两难之际,皮罗大人见她有点冷静了,连忙爬起来上前低声,“长公主,你好好听微臣一声劝,咱们别耗在这里了,咱们回楼玉去再想办法,你来者好歹是客,只要你不擅作主张,站在楼玉的船上坏了楼玉和九重天的友好,王上绝对不会白白坐视不理的,九重天不走,咱们还有魔界南疆可过呀!”
南宫异无动于衷,冷冷地看着拓跋玲珑公主,心底恨的却始终只有一个人女人,霜月夜!
若非这个女人,人界和魔界那一战不会来得那么突然,人界也不会沦落到战败元气大伤的地步,若非元气大伤,岂容九重天如此欺负到头顶上来!
要知道,在那场战争之前,她人界长公主走到哪里哪一国国君都得亲自接待,更别说是让道了!
而这一回,她沦落到有路无法走的地步,更是霜月夜的杰作!
那个女人抢了她的白尤,抢了她的所有荣耀,这辈子,她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她绝对不会放过南宫异!
“长公主,楼玉和魔界历来是友好之国,魔界魔尊好歹会给咱们王上面子的,咱们先回去吧,让王上替你求个人情,如何?”皮罗大人又劝。
“好!”南宫异竟一口就答应了!
很好,哪里都过不了,就偏偏从魔界过,偏偏从霜月夜眼前走过去!
她不会求她,楼玉王会替她出面的,她就不相信霜月夜会不给楼玉王的面子!
多忍受几日的恶心,总会过去的,总会有她报仇的一天的!
思及此,南宫异立马朝拓跋玲珑公主指去,怒声,“拓跋玲珑公主,告诉你父皇,有他求我人界的一天!”
说罢,这才跟皮罗大人往船舱里去。
“南宫异,要你从魔界过了,记得来找我哦,我会跟你磕头认错的,哈哈!”拓跋玲珑公主立马反讽回去,这件事若没有父皇的首肯,事关重大,她岂能闹成这样!
她九重天才不怕战败的人界呢!
看着楼玉的船只远远而去,拓跋玲珑公主却还意犹未尽,迟迟不看收回视线。
霜月晗在一旁连连翻白眼,“得了,你别装了,你再看,我也得走了,说好送到这里的!”
拓跋玲珑公主立马就撅嘴,转身看来,“多陪我一会儿会死呀!”
“会!”霜月晗立马点头。
“怎么个死法?”拓跋玲珑公主不悦道。
“烦死。”霜月晗说着,立马跃上小船要走。
“喂,你还没有正面回答我那个问题呢!”拓跋玲珑公主大喊。
霜月晗微微一僵,立马下令开船,无所谓的扬了扬手,“忘了忘了。”
“你是不是喜欢霜月夜!”拓跋玲珑公主却毫不避讳大喊。
然而,船只缓缓驶走,霜月晗也不知道是没听到,还是不愿意回答,迟迟都没有回应……
几日的奔波,霜月夜终于抵达里韶山,此时她正在一处小山坡上休息,看着霜月晗的来信,唇畔勾起一抹忍俊不禁,顽皮的窃笑。
霜月晗这来信,洋洋洒洒,详详细细整整五大页纸,竟是将拓跋玲珑公主和南宫异对骂的所有内容全都给记下来,甚至就连南宫异的每一个反应也都详细纪录,让霜月夜看得如身临其境,见识了南宫异气得吐血的那一幕!
霜月夜这一手是霜月晗的长信,另一手却是南疆边关大门高将军的来信,说是楼玉王上差人来探听消息,可否让南宫异借道魔界边关。
“王妃,高将军等着回复,让属下务必尽快赶回。”魔卫低声提醒,心下有些纳闷,也不知道王妃娘娘从司徒公主那信函里看到了什么,竟一度忍俊不禁,似乎很开心。
“回去告诉他,还是我之前说的,非楼玉人氏,非魔界人氏不放行,这是规矩,不能例外。”霜月夜说道。
“是!”魔卫这才领命而去。
然而,人一走,霜月夜终于是再也忍不住了,立马抱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在寂静的山林里,这笑声如百灵声音清脆,悦耳,令人听了都忍不住想分享她这份快乐!
就是这么个奇怪的女子,似乎不习惯也不懂在人前笑,总人后自娱自乐,笑得可傻,可不像她了。
然而,就在霜月夜笑得前仰后合的时候,她突然发现树上有一双温柔的眼睛正盯着她看!
她立马停下,仰头在地上,认真一看,只见头顶树上,竟不知道什么时候躲着男子,此时此刻正好奇地看着她!
“你是谁?”霜月夜立马戒备,指尖轻弹,一下子就将那男子攀附的树干给折断了,男人噗通一声倒栽下地,霜月夜这才看清楚他的模样,竟然……是个书生!
瞧着样子,似乎不会武功呀,荒郊野岭的,他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是一路跟踪她来的,只是,看着又不像,这家伙的身手可躲不过她的眼睛呀!
“你是谁,为什么偷跟我!”霜月夜冷声试探。
书生却是不紧不慢爬起,揉了揉脑袋,又揉了揉胳膊,再揉了揉膝盖,竟还不理睬霜月夜,又整理了好一会衣裳,拍去灰尘,这才抬头看来。
别说是那令群雄无光的白尤,就是相对霜月夜见过的其他男子来说,这个男人并算不错出众,可却有一股特殊的书卷气十分吸引人,优雅安静,不染尘埃。
就这第一眼,便给人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仿佛这个男人就是从天下掉下来的,从莲花里开出来的,很干净!
“故人言,身体发肤授之父母,不敢毁伤呀!不管毁伤呀”书生如吟诗一般仰头一番感慨,这才朝霜月夜看来,“姑娘,你伤我身体发肤便是害我不孝,你必须跟我回家见父母!”
这是什么歪理?迂腐至极!
霜月夜立马一匕首横上书生脖子,冷声,“你是什么人。”
谁知,这书生非但不怕,竟又吟诗一般仰头道,“古人言刀枪无眼,姑娘,你小心呀!”
说着,一双白皙温润,修长好看的手轻轻地企图推开霜月夜的刀,霜月夜可不客气,力道一提,立马割破书生的手指!
“哇……”书生连忙缩回手,连忙含住手指,后退好几步,“姑娘,你真的伤我,你必须跟我回家去同我父母交待清楚!你必须对我负责!”
“再不回答我的问题,我马上杀了你!”霜月夜冷声警告。
“我可以回答你的问题,但是,你必须答应我跟我回家去!”
臭书生臭书生,说得就是这等迂腐直拗得跟茅坑里的臭石头还臭的人吧!看样子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呀!
霜月夜眯着眼,步步逼近,书生害怕地连连后退,却还上不求饶,反倒教训起霜月夜来,一开口就是引经据典,“姑娘,古人言男女授受不亲,你别在靠近我了!”
霜月夜可不理睬,小脸冷得没有丝毫表情,不仅仅人在逼近,她手中的匕首逼得比她还近!
终于,书生止步,脚后跟往后就是悬崖了,终于,他说了句人话,“姑娘,有话,咱们好好说,古人言诚可贵,生命价更高!”
霜月夜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猛地将往外推,书生吓得脸色立马青了,大叫,“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来里韶山拜师的书生,年年参加科举考试,年年落败,就来这里找八贤王当先生的。”
霜月夜微惊,“谁引荐你来的,你怎么知道八贤王住在这里?”
八贤王可是一直存在传说中的人物呀,之所以说存在于传说中,正是因为霜月夜他们这一辈人基本没人见过他,他年是极高,是天徽魔尊的皇叔,先帝过世后,他对几个皇子手足之间相互残杀倍感失望,便辞官隐退于里韶山。
从此生死下落都不明,传闻天徽魔尊好几日要寻他出山,都寻不到。
八贤王还活着,这可是魔宫的机密,这个书生居然会知道!
“我有一次路过这里,就咱们站的这里,救了八贤王一命,他就将真实身份告知于我,说如果有需要就来找他!”书生认真道。
“他住里韶山哪里?”霜月夜又问。
“里韶山杏花村,青石桥边!”书生想也没想立马回答。
霜月夜这才放开他,这家伙不像说谎,她可是查了很久才查到这个地点的!
书生连忙远离悬崖,戒备地盯着霜月夜。
“臭书生,你刚刚的意思,八贤王欠了你一个人情?”霜月夜认真问道。
“不算是人情,只是八贤王说了,我救他一命,他会答应我一件事,什么事情都可以!”书生如实回答道。
霜月夜突然逼近,笑道,“什么条件,你能这个人情让给我呢?”
“你也是去找八贤王的?”书生大惊。
“回答我的问题!”霜月夜淡淡道,八贤王岂是那么容易被请出山的,她一路上想好了各种理由,各种邀请方式,却都没有把握。
眼前,这不就是现成的一个人情可以用吗?
“姑娘,你伤我身体发肤,陷我于不孝,你答应跟我回家见父母,我就把这个人情让给你!”书生想也没想,直接道。
“见父母作甚?”霜月夜不解。
“见父母,成婚,你跟我一起尽孝道!”书生说得理直气壮。
“我呸!”霜月夜少见的大脾气,唾沫星子都溅书生胳膊上了,他却还是一脸认真诚恳地看着霜月夜。
霜月夜真的被气着了,南宫异令狐水玉流秋这帮人都没能这么气煞她呢!
她匕首直接抵在书生脖子上,冷声,“要么死,要么带我去找八贤王,让他帮我,事成之后,本王妃让你官拜三品!”
霜月夜原本以为书生会吓到的,却没有想到,他看了看匕首,又看了看她,好不认真问道,“白王妃,你找八贤王做什么?”
“你,你知道我是谁?”
霜月夜虽是自己暴出身份的,可是,这书生至少要有点反应呀!
“魔界就一个王,就一个王妃,你自然是如今大权在握的白王妃。”书生很认真道。
“你不怕我?”霜月夜问道。
“就算你是白王妃,你一而再伤害我的身体发肤,一而再让我对不起我的父母,你还是必须跟我回去见父母!”书生非常较真地说道。
“你竟知道我大权在握,了解的不少呀。”霜月夜又问,魔都魔天牢那一夜,在场都是魔界魔宫和百官,谁都不会轻易把真相透露出去的,更不会把白尤重伤一事透露出去的,否则,魔界早就乱了。
“北疆一战,魔界被就是白王爷的天下,白王爷病重,这天下自然就是白王妃的,在下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对龙渊诸国了如指掌,可惜呀,就偏偏考不上一个破科举!”书生连连感慨,还不待霜月夜开口,又认真道,“同样的道理,你若跟我回家见父母,嫁给我,我的便是你的,八贤王这个人情,也就随便你用啦。”
魔界奇人不少,这么聪明而又迂腐的书生也是见怪不怪。
霜月夜并没有把“回家见父母”这一句一直被重复强调的话放心上,匕首有一次抵上书生的脖子,冷冷道,“看样子你是选择了死!”
她说罢,真不迟疑,力道顿提,谁知,臭书生立马就投降,“霜月夜!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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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其实是一个博弈的过程,若是这个臭书生不答应,霜月夜其实也是拿他没办法的,毕竟是有求于人呀!
然而,臭书生瞬间的妥协还是让她有些意外的,而这“霜月夜”三字也让她吃惊,总觉得这书生不简单。
匕首并没有马上放开,霜月夜冷笑道,“你既知我是白王妃,还敢跟白尤抢女人,岂不是找死?”
“我没有抢,我是读书人,我跟你讲道理呢!”书生很理直气壮,缓缓推开霜月夜的匕首,五官没有什么特别的,可偏偏一双凤眼微笑起来温文优雅,不染尘埃,有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走吧。”霜月夜可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霜月夜,白王爷没那么容易醒,所以你要请八贤王出山吧。”书生边走边问。
霜月夜没回答,这是废话,识大局,知魔界形势的人都知道。
然而,书生却又问,“霜月夜,你要离开吗?”
霜月夜脚步微微一顿,这家伙又猜到了!
她不悦冷声,“霜月夜三个字不是你叫的!”
“哦……那我叫你小晴晴吧?”书生摩挲着下颌,非常认真地问道。
霜月夜戛然止步,突然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这书生那里是迂腐顽固之人,这简直是头披着羊皮的狼,他这不是在调戏她,是在做什么呢?
“你放肆!”霜月夜冷声。
“小晴晴,你困南宫异在楼玉,挑拨人界和九重天关系,这一招真真的高明呀!”书生冲她束起大拇指。
这话一出,霜月夜顿时震惊,她的心思,她真正的目的,她生气而踹了拓跋玲珑公主那一脚,她一直不想跟拓跋玲珑公主成为朋友,这种种就连一直在身旁的霜月晗都没有看出来,竟是被这么个陌生的书生给一眼识破了!
这家伙,好生厉害!
她虽然疼,虽然痛,虽然也怕,却从来不做缩头乌龟,不管现实是什么,她都敢于面对!
如今,现实是什么呢?
现实是至今谁都无法确定白尤到底什么时候会清醒过来,清醒过来能不能安然无恙!
她一百个不希望他出事,但是她不得不防呀!
纵使白尤明天就可以安然无恙的醒来,回到魔界,在今日,她也必须保魔界无忧!
何况如今,什么都还确定不了呢!
出使楼玉是她的底线,其实启程去楼玉前,她就打定了注意,如果白尤没来,她就去找他!
就这么简单!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让魔界没有白尤,没有她,一样能维持安定下去!
她和南宫异那一纸协议,确保了五年内,至少五年,魔界北疆无忧,楼玉可以忽略不计,而真真正正要地方的便是九重天呀!
九重天若非被西边的西凉压着,早就兵临魔界了!
打从西凉太子看上拓跋玲珑公主之后,西凉便不再有同九重天开战的迹象,而九重天一无后顾之忧,无疑会折回来打魔界的主意!
要知道,就连九重天的野狼都觊觎着魔界资源丰富的森林,何况是九重天的人呢,会不觊觎魔界肥沃的土壤?
魔尊夫人和叶之蝶勾结的可不单单是人界,还有九重天呀!
当初猎场上,追杀白尤和她的野狼就是出自九重天!
见霜月夜诧异,书生笑得开心,“小晴晴”三字唤得自然而然,非但没有暧昧,反而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他道,“小晴晴,内有八贤王坐镇,四域暂且无战火之忧,你这是打算远行吗,难不成白王爷不在魔界魔都?”
这家伙太多的出人意料的了,霜月夜避而不答,冷冷道,“你连楼玉的事情都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哎呀,小晴晴,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我不是说了我上通天文下知地理,只要是魔界上的事情,没有我不知道的!没有我算不出来的!”
“是吗,那你推测推测,这魔界上,哪里有扶桑树?”霜月夜又问。
她一回魔界里下令四处寻找扶桑树,孤山的白氏家主可不好招惹呀。
“魔界早就没有扶桑树了,这世界上最后一棵扶桑神木在东海留仙岛上,为白氏家族的镇家之宝!”
书生得意洋洋的卖弄,笑着问道,“小晴晴,你找扶桑神树做什么?”
“魔界上的事情,不是没有你不知道的吗?你说说我找扶桑树做什么?
霜月夜反问试探,这家伙既是知楼玉的事情,会不会就是来自楼玉呢?
“呵呵,这个嘛,且让我算算!”
书生竟也不慌,笑着又开始掐起手指,霜月夜耐性地等着,注意力都落在他白皙温润,修长好看的手指上,并没有发现书生的余光一而再朝山林右侧撇去。
“呵呵,这个局有点复杂,一时间还真算不出来呀!”书生笑道。
霜月夜正要开口,他却从袖中取出来一根玉簪,道:“这东西你带去见八贤王,他一定会答应你的!我临时有事情,先走了。”
说着,将玉簪塞给了霜月夜,真就转身匆忙要走。
霜月夜连忙一手按在他肩上拦住,“没说清楚,不许走!”
谁知,书生不过是轻轻一推,竟将霜月夜的手推开了,霜月夜的大怔,她根本没有感觉到力量,却不知不觉被推开了!
怎么会这样!
缓过神来,书生早已在十步之外。
“喂,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
“尾生,百里尾生,记住了,小晴晴,后会有期!”百里尾生扬了扬手,话音未落,人影便早已没入山林里去。
“尾生……”这名字非常熟悉,霜月夜一定在哪里听过的!
她想呀想呀,许久突然恍然大惊,是他!不,应该不是他吧!
有一个非常著名的典故,尾生抱柱呀!
说的是一个名叫尾生的年轻人,和女子约定在桥梁相会,等了许久,女子都还不来,河水开始涨了,他也不走,最后竟是抱桥柱,被淹死了!
这个尾生,不会就是历史典故里的那个尾生吧!
霜月夜的心莫名一怔,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心跳突然快了起来。
魔界这可是历史上不曾记载过的朝代,岂会出现历史典故里的人物呢!
只是,不知名的朝代,只是不存在于正统历史里,未必不存在,不是吗?
历史,不过是一部分人写成的,多少偏颇遗漏?
其实,这个世界上,不仅仅是将来是无法知晓的,过去,也一样是无法知晓的呀!
“尾生尾生……”
霜月夜不自觉喃喃耳语,这么个奇怪的人,这么个看似迂腐其实雅痞得很的人,应该不会是那个迂腐到抱柱而死的尾生吧!
不管这家伙是什么来头,至少他帮了她。
霜月夜把玩这玉簪,正要走的时候,山林右侧却突然传来一阵悠扬的琴声,曲子是陌生的,可是这音色,霜月夜第一声就听出来,是魔筝之声!
是魔筝的声音,不管是悠扬空灵的,还是高昂激扬的曲子,一旦经由魔筝弹奏出来,必是隐隐透出一股哀伤,这并非曲调本身的缘故,而是琴弦音色的远古。
是凤离那那林子里吧,竟跟到了这里来。
还不动手吗?
霜月夜唇畔勾起一抹无奈,她一直以为楼玉会有事情发生,可是,直到她出楼玉大门后,他都不曾露面过,只有令狐水那日早上的找茬而已。
霜月夜听了须臾,便转身要走,然而,这时候,琴声却陡然急转,一下子压得低沉沉的,若非霜月夜定力好,怕是早被这琴声所蛊惑了!
这声音,低沉沉地人的心一下子就压抑得喘不过气来,似乎被一大石头压着,怎么都挣扎不了!
然而,要命的是琴声竟还在继续往下沉!
霜月夜都有些受不住了,连忙捂住耳朵,不自觉深呼吸,她头一回听到如此低沉的曲子,也头一回知道,原来琴弦弹奏得出这种声音!
可是,哪怕就是捂住了耳朵,这琴声却还是穿透了手掌,直直贯入耳朵里去!
霜月夜眉头紧锁,这就是真正的音杀吗?来自于血色的音杀,声音一直低沉下去,无穷无尽!
他到底想做什么?
霜月夜努力地收敛心神,不想被这琴声摄走了灵魂!
声音不仅仅越来越近,而且越来越低,她知道那个男人在靠近。
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转身,他就会停止,可是她偏偏就是倔强地不转身,之前都说清楚了的,没有结果的事情,她不要纠缠!
终于,压迫感不仅仅是那琴声,而是站在背后,都快贴到背后来的人,他一手抱琴,一手人行云流水般抚奏,苍白绝美的胳膊上,沉敛静默,并不因为这琴声而变色,似他的灵魂根本没有融入到琴声中去,却偏偏可以奏出摄走人灵魂的曲子!
当凤离的后背贴靠在霜月夜后背时候,霜月夜这才发现自己早就被这琴声所困,根本无法动弹!
她心下微惊,音杀的威力,不容忽视呀!
然而,让她更惊的却是,这个男人的后背,竟是如此冰凉,之前他教她指法的时候,手指也是冰凉凉的,只是,并没有此时这么冰冷呀!
霜月夜禁不住想起他之前的病,这么久了,还没有好吗?
“凤离,你这是什么意思?”终究还是淡淡开了口,她,真的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霜月夜,为何不以琴搏琴,以音攻音试试。”凤离淡淡道,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他唤她霜月夜,她还会唤他阿离。
“凤离,你就不怕你教我的,总有一日我会用到你身上去?”霜月夜淡淡道,小脸低沉着,看不到表情。
“说好的,不谈那些。”凤离笑了,收了手,收了琴。
琴音一停止,霜月夜只觉得脑袋一轻,四肢也跟着轻松了不少,可以动弹了,然而,她却没有转身。
“说好的,不要再来了。”霜月夜淡淡道,冷漠可以冻伤人心。
凤离却直接忽视,甚至认真道,“我就是来看看你……”
说到这里,就如同过去好几回他说这话时一样,顿了片刻,才接上,“看看你淡雅弹到哪一段了,可有不明白的地方。”
霜月夜顿时是气上心头,怎么会这么一个人呢,如此不依不饶,却丝毫不见卑微,不见可怜,那么自然而然,仿佛他们之间就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仿佛天生就不是站在对立面的两个人!
终于,霜月夜猛地转身,然而,正要开口的时候,凤离却骤得后退,瞬间便远离,在远处止步,竟是又束抱起无筝,铮铮而弹!
这一下子,琴声一下子就飙高飙急促,不同于之前的低沉压抑,而是一路拔高,令人听着所有的注意力全都跟着往上,心也跟着悬到了无极限的高空,却还是不断继续飙上去!
霜月夜哪里受得了,只觉得这都快接近心脏的承受能力,险些要吐出口了。
终于,她不得不取下一直背在背后的无筝,<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不得不承认,凤离是非常好的老师,霜月夜立马跟他学,一手竖抱无筝,一手铮铮而弹!
霜月夜知道,她绝对是不可能跟这家伙拼音杀力的。
所为的拼音杀,那便是以曲克曲,霜月夜要弹奏出比凤离更高的曲子,将他的音杀强压下来!
霜月夜很明智的选择了,最简单的方式,她弹奏了淡雅!
音杀有两种,一种便是凤离弹奏的这种达到极致的低音和高音,灌入耳膜,直接影响到人的心跳,人的情绪,使得人的血脉在段时间内急速扩张,超出血管的承受范围!
有些时候,高音可以震碎玻璃,就足以说明声音的力量了!
另外一种便是通过曲子曲调能带给人的情绪,控制人的灵魂,令人产生幻境,令人在欢乐中过度欢乐而亡,在悲伤中悲伤致死。
霜月夜并非要音杀凤离,她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自己从始至终压根就没有过杀这个男人的心,她只想控制自己的注意力,让自己最大程度的忽视凤离的曲子!
淡雅,不愧为音杀之最!
霜月夜只见弹奏了她练习到了第七十五卷,嫉妒悲怆的曲调,就如同是无筝在哭泣,若是一点经历的人,必定是一听便潸然泪下,不能自己的!
然而,就在霜月夜才弹奏一小段的时候,凤离突然就停了下来,突然就靠近,一双明净的眸子里哀伤浓得都化不开。
然而,他偏偏还是笑了,“霜月夜,你果然有天赋,无师自通,竟知道用淡雅来抵御。”
霜月夜猛得一惊,这才意识到她自己方才那些考虑,其实便都是应对之策了!便是在学习的过程了呀!
这个男人,他到底知不知道他又教会了她一种抵抗他,甚至是杀他的办法呀!
霜月夜小脸顿沉,很想很想吼他,可是看着他,却怎么都吼不出来。
这个男人,笑得那么真,那么开心。
他笑着笑着,收起无筝便后退,就这样,真就是来看看她淡雅学得怎么样了,就这样什么都没有多说,真要走了。
“等等!”霜月夜终究是忍不住,“凤离,你的病还没有好吗?”
然而,凤离却没有回答,而是转过身去,“霜月夜,安心去东海留仙岛吧,我妖界会等白尤回来的。”
说罢,头也不回便走了,留霜月夜一人在原地,目瞪口呆……
这一声“霜月夜”,好陌生好陌生……
里韶山杏花村,青石桥边,一片静谧的之景,即便已经盛夏,却全无盛夏之俨然,清澈的溪流旁杏花开门,蝴蝶翩跹,如世外桃源一般令人流连忘返。
霜月夜想,东海留仙岛之美,是不是也同眼前这一批美好一样呢!
玄莫和水之太医的来信里多次提到,那是一个连神仙路过都会留下了不走的地方,白尤是不是太流连那个小岛,所以才至今不愿醒呢!
刚刚送到的信函,白尤至今都没有再出现醒来的迹象,留仙岛上的一切都如故,孤氏一家对白尤仍是非常重视,孤氏家主和夫人更是照顾有加,白尤两个同父异母的姐姐也都十分关心。
“姐夫……”突然霜月夜喃喃而语。
霜嬷嬷见主子秀眉蹙起,不由得微惊,难不成是王爷怎么了,低声,“主子,怎么了吗?”
“霜嬷嬷,久居妻家的姐夫,会是好东西吗?”霜月夜淡淡问道。
“久居……不管什么理由,又非入赘之人,为何要久居?”霜嬷嬷反问道。
“是呀,为何呀。”霜月夜淡淡道。
“我看若没有什么特殊的原因,这男人必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有点志气的男人,怎么可能久居妻家?”一贯沉默的连城也开了腔。
霜月夜挑眉看去,正要笑,连城立马就低下头,竟还有些不好意思,这孩子,到底比霜嬷嬷还腼腆!
“霜嬷嬷,连城,咱们的佣兵团,近来可有进步?”霜月夜问道。
她可是重金雇佣了曾经效命于白虎军的几大教头来随行直到这只魔卫部队,哪怕是出使到了楼玉,她也没让这帮孩子闲着!
“拳脚功夫都大有长进,一个个都磨拳擦脚等着主子下令呢!”霜嬷嬷连忙道。
“以后总会有机会的,过几日,跟我去趟东海留仙岛吧!”
霜月夜说罢,起身便往前面不远处,八贤王隐居的茅庐走去,留霜嬷嬷和连城两人面面相觑,迟迟都缓过神来,皆是欣喜!
这些日子,可就连碧游都一直再试探,主子到底要不要去东海留仙岛,到底会带多少人去呢!
八贤王隐居的茅庐前,庭院大门紧闭,霜月夜敲了许久的门,童子才姗姗来迟,十分礼貌,“请问这位姑娘找谁?”
“八贤王。”霜月夜开门见山。
童子分明应对过不少这样直接的人了,笑道,“姑娘找错人家了,这里没有八贤王。”
霜月夜递上玉簪,淡淡道,“这信物请送给你家主子过目,就说是百里尾生引荐来的人。”
童子似乎知晓百里尾生这名字,接过玉簪让霜月夜稍等,急急便去禀。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不一会儿,一个鹤发童颜,精神抖擞青衫老人便箭步出门来迎!
霜月夜认真打量着,这人一身道骨仙风,隐士之姿,然而,眉宇间的尊贵,举手投足之间的优雅,却同这简陋的茅庐格格不入,此人怕就是八贤王了!
“抱歉抱歉,不知是百里公子的朋友,有失远迎呀!”老人家一出门立马就礼貌作揖。
霜月夜却不绕弯子,直接欠身,“臣妾白王白尤之妻,白王妃霜月夜,参见八贤王!”
这话一出,老人家胳膊上顿变,眼底掠过了一抹迟疑,淡淡道,“你便是霜月夜。”
“正是!八贤王,霜月夜此次代表白王爷而来,专程请您出山,主持魔界大局!”霜月夜仍欠着身子,认真道。
她的心急,或许也就在这个时候才表现出来吧。
“这……你这丫头,不愧是白王妃,还是头一个敢在大门口就同本王直接道明来意的!你就不怕本王现在就赶你走吗?”八贤王锊着胡子,认真反问道。
“贤王如此说,那就是不赶霜月夜走喽?”霜月夜不答,亦是反问。
八贤王看了手中玉簪一眼,只打了个请进门的手势,便没有多说便进门了。
霜月夜连忙跟上,心下微惊,这百里尾生的人情,还真是好用。
茅庐看似简陋,却十分干净整洁,霜月夜被邀入座,已经是三杯茶后了,八贤王却始终盯着玉簪看,没说话。
霜月夜已经直接道明来意,八贤王虽隐居世外,却对魔界,乃至于整个魔界的局势,都了如指掌的。
想当年,这位贤王可是尽心尽力辅佐先帝整整二十个年头呀,哪怕是三朝宰相都不敢在他面前轻易探“将相之才”四字。
霜月夜不仅仅道明了来意,还奉上了这份承载着沉甸甸的救命之恩的玉簪,聪明人,便不需要多费唇舌,现在霜月夜等的,便是八贤王一句话,这个人情,到底卖不卖!
终于,八贤王淡淡开了口,“白王妃,不知你是如何认识百里尾生的。”
“偶然结识,十分投缘,他原本打算随我一道来的,后来临时有事,便让我见这玉簪带来,说贤王见了此物,自然会明白他的意思。”霜月夜淡淡道,纯属胡说八道,却面不改色。
这分明就是她逼百里尾生的嘛。
“白王妃,那你可知道,百里尾生是什么人?”八贤王又问。
霜月夜微惊,这话是什么意思,百里尾生是个书生,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无所不知的怪才书生,难不成还有什么身份?
霜月夜不答,蹙眉看着八贤王,愈发的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
“白王妃,你既能到百里尾生这玉簪,何必来邀本王出山?百里尾生的将相之才,可远远胜过本王呀!严格意义上来说,他可是本王的先生呀!”八贤王认真道。
这话一出,霜月夜脸色顿是煞白!
那家伙骗她!
什么救命之恩,统统都是谎言,什么多次参加科举未中,特地来求八贤王当他的先生,更是荒谬!
除了这玉簪子能请得到八贤王,那家伙还有哪一句是真话吗?他到底为何而来,是纯粹的帮忙,还是另有所图?
显然,他并不怕她在八贤王这里揭穿他的谎言呀!
惊是惊,霜月夜还是冷静的,笑道,“贤王,百里尾生终究是外人,想必你应该清楚霜月夜此行何意。”
八贤王眼底掠过一抹复杂,霜月夜能到这里来,说明她一人应对不过来了,要一个人信得过的可用之人来处理魔界的内忧外患!
她说的没有错,百里尾生终究是个外人,一旦大权交付,谁都不能保证他是否会效忠到底!
八贤王迟疑了须臾,终也是直接,“白王爷……到底怎么样了?”
八贤王如此开门见山直接问,霜月夜也没有隐瞒的必要!
这个时候,她能找上这位贤王,必定是所谓把握的!
整个魔界,除了白尤,怕就是这位贤王是一心为魔界,一心为民,而不是为权力地位,荣华富贵的吧!
霜月夜扪心自问,她非匹夫,她不过是个女人家,她没有那么多高尚无私的情操,她从前只认定接手的任务,只认定酬劳,如今,她则是只认定一个人,他的一切。
他要魔界富,他要魔界强,他要军心,他要民心,这些便也都是她想要的!
然而,这些不会是她的全部,待他回来了,这些她要完好无缺的交换,她要的是她身上的秘密!
春毒的秘密,百毒不侵的秘密,孤山的秘密,还有……还有最最真实的那张脸!
如果,白尤见了这张脸,愿意同她去寻找一切秘密吗?
霜月夜偶尔会有这么个念头,却从未想太多。
当霜月夜将白尤一切实情告知时候,八贤王竟是顿足恸哭!
“魔界就一个白尤!就一个白尤呀!”
“天徽这小子,当年本王就放过他一马,没想到他年少时同亲手足争位,如今竟还要跟亲生儿子争位,可笑,愚蠢!”
……
八贤王只知道白尤病重,一切大权都落在白王妃手中,岂知道真相会是这样,白尤不仅仅病重,而是至今昏迷不醒!
魔界一旦损白尤,那后果可不堪设想呀!
“霜月夜,你早该来了,你早该来了呀!”八贤王连连感慨。
他此时的悲恸,此时的愤懑,或者是霜月夜无法了解的吧,但是霜月夜体会过,解开白尤蒙面的那刹那,她就同此时的八贤王一样。
不一样的是,八贤王觉得整个魔界要崩塌了,而她,觉得整个世界都要崩塌了。
“霜月夜,这玉簪子你收好吧,这玉簪是当年我同百里尾生请教天下事时,赠送予他的,这一回,不看他的面子,就看白尤的面子,本王出山,替你和白尤坐镇魔都!本王倒要看看,魔界朝内还有何人敢放肆!”
八贤王说着,愤怒拍案而起!
霜月夜接过玉簪,欲言又止,只认真道,“霜月夜代夫君,谢八贤王!”
当日,八贤王便同霜月夜启程往魔都,一路上,霜月夜请教了不少天下事,也旁敲侧击地问了百里尾生的事情。
百里尾生同八贤王确实是偶遇相识,一言不合便吵起来,竟是一吵就从小事情吵到了国家大事,天下大事!
八贤王才发现这个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怀瑾握玉,学比山成,远远不是自己所能及的,将之谋略,相之才华,治国齐家平天下只能堪比白尤!
不仅仅如此,他是真真实实的天知天文下知地理,天下就没有多少是他不知晓的事情!
只是,就连八贤王都不清楚他的来头,只知道是个行走江湖的怪才书生,风流倜傥,高兴的时候迂腐刻薄得紧,一句句之乎者也,不高兴的时候简直就是个流氓,休想跟他讲道理!
霜月夜也差人打听过,然而,却同意料中一眼,无果。
难不成,真的是偶然,遇到了他高兴的时候,迂腐地调戏了她一回,也帮了她一把?
霜月夜可没时间多想,同八贤王回到魔都才刚刚在白王府坐下呢魔尊大人和同魔尊夫人等人,便找上门了。
一见八贤王在次,魔尊大人立马就怔了,脸色铁青了大半。
“本王参见魔尊大人。”八贤王礼貌行礼,“本王”二字,足见他的架子之高。
这一礼,魔尊大人可受不起,连忙上前搀扶,大喜道,“八皇叔终于肯出山了,可是霜月夜邀来的?”
“呵呵,听闻白尤病了,本王若再不出山,我看这魔界迟早也该病倒!”八贤王陡然冷声!
这话一出,魔尊夫人,云红楼等人立马跪了一地,连魔尊大人都忍不住后退,一个大权在握的霜月夜就非常麻烦了,何况还来个了威望如此之高的八贤王,这让已是傀儡魔尊的魔尊大人心灰意冷,哪里还顾得上魔尊夫人和云红楼的谗言?
“父皇,打从今日起,打从今日起,霜月夜打算专心伺候白王爷,故而,白王府的事情,便头托付于八贤王,还请明日早朝,父皇支会众大臣一声。”霜月夜淡淡道。
“霜月夜能邀出八皇叔,实仍我魔界之大幸呀!你放心,本尊必定告知天下,我魔界并非无人!”魔尊大人认真道。
魔尊夫人而皇子面面相觑,原本以为霜月夜会被困在楼玉回不来了,谁知道被困的竟会是他们如今的主子南宫异!
“母妃,怎么办?”云红楼低声,魔界朝内他们已经没有机会了,想翻身,必定要借助外国的势力!
人界便是他们最大的靠山!
魔尊夫人不断朝魔尊大人使眼色,魔尊大人迟疑了许久,才取出信函,道,“本尊今日来,是有一封信函来同霜月夜相商,八皇子在此,正好也一统参详参详。”
信函一打开,不是别的,正是楼玉王上的亲笔信函,这确实不是小事。
霜月夜大致浏览了一眼,心下冷笑,南宫异还真是拉得下脸来接受楼玉王的帮助,她可知道,这帮助是需要代价的!
这信函,说的正是要魔界魔尊卖楼玉王一个面子,让南宫异借道魔界南疆大门!理由很简单,南宫异是楼玉的客人,楼玉有这个责任送她安全离开。
霜月夜正要开口呢,八贤王却道,“魔尊大人,你什么打算?”
霜月夜暗笑,八贤王这问的,正是她想问的。
“这可是楼玉王的亲笔信函……不好拒绝呀!”魔尊大人很为难。
“魔尊大人的意思,是打算给这个面子了?”八贤王又问。
“能不给吗?魔界和楼玉一贯友好如手足,楼玉王亲笔信函,也是拉下了脸来请求,若是拒绝了,不妥吧?”魔尊大人说道。
“人界和魔界亦是友好之国,前不久不是才签订了五年之战协议?”八贤王问道。
魔尊大人大喜,“正是正是,所以这件事……”
然而,他话未说完,八贤王便打断了,“那为何长公主出使楼玉时,没借道魔界,如今被九重天拒绝了,才退而择其次,这不是瞧不起我魔界,是什么?难不成我魔界在她人界眼中,远远不如九重天吗?”
这话,立马将魔尊大人给堵死了!
霜月夜在一旁气定神闲喝茶,魔尊大人瞥了她一眼,蹙眉道,“霜月夜,这件事你怎么看,楼玉王来信,可也提了你的名字。”
南疆守军,可是白王府的势力呀!
“父皇,霜月夜交待过高将军,唯有我魔界和楼玉子民可通行,军令如山,岂是可随便更改的,南宫异一非魔界子民,而非楼玉子民,如何能通行?楼玉王怕还不知晓这一通行条列吧,父皇大可详细告之,想必楼玉王深明大义,也能理解的。”霜月夜淡淡说道。
魔尊大人又给堵了,一旁魔尊夫人着实忍不住,连忙道,“白王妃,你这法令……传出去岂不落人口实?”
“本王妃如何落人口实了?”霜月夜冷冷反问,若非急着去找白尤,她回来第一个找的绝对不会是八贤王,而是她魔尊夫人!
一切的源头都在春毒,而春毒正是出自这个女人之手!轿子的阵图,南宫异在楼玉如此试探,都是魔尊夫人所赐吧!
霜月夜不打草惊蛇,待她从留仙岛回来,这笔帐一定会跟魔尊夫人好好算清楚的!
能得到春毒,能知晓那个阵图的人,她手上掌握的孤山秘密,一定不会少!
“白王妃,现在南疆边关都从来没有这等通关条列,只要不涉及楼玉的禁忌,得到楼玉王室的批文,得到魔界南疆的允许,便可通行呀……”
话到这里,霜月夜便打断了,笑道,“魔尊夫人倒是非常清楚南疆边关的规矩呀,霜月夜记得那可不是夜郎城的兵把守之地。”
魔尊夫人脸色一白,轻咳了几声,解释道,“原本北辰不是打算随你一道出使,本宫多多少少有所了解。”
“是嘛。”霜月夜刻意拉长了语气,听得不仅仅魔尊大人,就连八贤王也纳闷,这两个女人之间似乎有点什么。
魔尊夫人分明想掩藏,连忙道,“之前没有条列,此时再设新条例,怕是有针对长公主的嫌疑,虽是止战五年,白王妃何必多得罪人界呢?”
这话一出,霜月夜立马就笑了,“魔尊夫人,你如此关注南疆,怎就不知道本王妃人还在楼玉呢,这条法令便颁布了!在本王妃颁布这法令之前,南宫异还去了九重天被拒绝了,你说说,本王妃如何针对她了呢?”
霜月夜说着,眼底掠过一抹阴冷,若非早有预料,她岂平白无故让霜月晗提早告知高将军呢!
凡事,她不做则已,一做便要做绝了!
听了这话,魔尊夫人立马无言以对,魔尊大人也明白这件事不再有商量的余地,又座谈了须臾,便尴尬离开了。
人一走,八贤王便笑了,“霜月夜,你请本王来何用?你区区一个王妃,三言两语挡走一帝一妃,白尤虽不醒,留给你的权势,却足以保你周全,保魔界周全呀!”
然而,霜月夜却无奈苦笑,“八贤王,今夜,霜月夜便要离开白王府了。”
“为何!”八贤王大惊。
霜月夜岂会告知白尤真正的身世,真正的下落呢?
“八贤王,白尤早不在府上,送往异地治疗,霜月夜不得不走,所以……”
话到这里,八贤王立马挥手,示意霜月夜隔墙有耳,如此要事,不能说呀!
八贤王迟疑了须臾才点了点头,“你放心去吧,本王明白的,只盼你能携手白尤归来。”
霜月夜感激地连连点头,低声,“碧游在此,是可信之人,贤王若有要事,吩咐碧游来告知便是。”
说罢,又吩咐了碧游几句,这才匆匆从后门离开。
门口,霜嬷嬷和连城早就提早几日赶到,准备好了一切,见主子匆忙的神色中,欣喜难掩,霜嬷嬷和连城都怔了,这才知不曾在人前人后提过白王爷半句的主子,那一颗心到底有多急……
白尤,霜月夜来了。
惟愿,携手伴君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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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盛夏总会有那么一两个月,留仙岛的葫芦状云团会被吹散,因为,这是飓风光临的季节。
这个季节,船只是不会出海的,故而留仙岛会完全同外界隔离,书信都无法往来。
占据了留仙岛最高山的孤氏家宅,山顶一块空地一直留着,直到三年前才拓建出来一座屋舍,为孤氏的主舍,位置极佳,站在这里,便可将整个留仙岛一览无遗,甚至可以望得见留仙岛海港的一动一静!
然而,这主舍并非是孤军夫妇住的,孤军夫妇和未出嫁的二女儿居在这主舍之下的东厢,再没有这山顶主舍之前,东厢便是孤氏家宅的主舍了,同东厢相对于的便是西厢,是大姑娘孤梅婷和丈夫江臣住的地方。
居住地象征着地位,山顶主舍便是孤氏夫妇留给白尤的,足见夫妇二人对白尤的重视,亦足见,这孤氏家主的继承人,非白尤莫属。
当然,在白尤都不曾到过留仙岛,便建造出这屋舍,正是为了告知留仙岛众家族,孤氏并非无后!
此时,白尤也正住在这里,恢复内功之后便一直躺在榻上,水之太医和玄莫日日夜夜守着,一直盼着,却一直不见动静。
他真的同睡着了一摸一样,俊得人神共愤的脸,就连安静的时候都冷峻得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不容亲近。
此时,华大夫和孤军还在屋内里,华大夫每天都会来为白尤针灸,这也是目前唯一能帮他早点清醒的办法了。
孤夫人和玄莫,水之太医站在外头,望着天边那一片乌云密布,飓风来临之象,皆是忧心忡忡。
“内功都恢复快两个月了,还不醒,到底有什么办法呀!”
孤夫人无奈地直摇头,看得出来是真担心这个非亲生的儿子,这些日子她可没少暗地里访名医,问药寻药,无奈却都无结果。
“夫人,你去休息吧,家族里的家务事已经够你劳累的,别累坏了身子,主子若知道了,必定会难过的。”
玄莫劝道,孤氏家族并没有管家,所有的内务事都是孤夫人带着两个女儿在打点的,而家族里的事情,则是孤家主和女婿江臣打点。
虽是劳累,却是肥水不流外人田,而且,孤氏家族里的不少事情,也难以流传出去,比如这一回,白尤来住了快四个月,留仙岛上的人却都不知晓呢!
“唉,白尤不醒,怎么休息得了,他若醒来,我索性放了这家里所有事情,什么都不管,从此就歇息了!”孤夫人似认真,又似玩笑。
水之太医和玄莫都回以浅笑,没有多说什么。
试问,天下哪个女人能像孤夫人这样,如此对待一个非亲生的儿子呢!
这儿子,还非妾侍所生,而是自己的丈夫在外头偷生的,甚至,如今这个儿子回来了,直接威胁到她两个亲生女儿,甚至是她本人,她的丈夫在孤氏家族的地位呀!
可是,这些日子来,孤夫人的操劳,玄莫和水之太医都看在眼中,记在心里。
这位夫人是真的善,真的大肚量,为孤氏大局着想。
只是,好归好,水之太医和玄莫都不敢妄下定论,就方才那一句似认真,又似玩笑的话,若是寻常听来,倒也就是寻常的一句玩笑话。
可是,若是认真听来,孤夫人这话里的含义可不少!
很直接的一个意思,白尤一醒,她便会放了这家里所有的事情,她无疑也意识到了,白尤一醒,若是接受了孤氏之子这一身份,无疑孤氏家族所有权势都将会面临大洗牌!
水之太医和玄莫之前其实都没有注意到这些的,可是那日孤家大女婿江臣的态度,便让他们都戒备了!
即便孤夫人是真心实意的,到时候亲生女儿和女婿一旦争权,她的心会偏向何处便不得而知了!
就在水之太医和玄莫面面相觑的时候,一个小厮突然匆忙来报!
“夫人,大事不好,小少爷病了!”
小少爷?
听了这三字,玄莫和水之太医皆诧异,孤氏本就没少爷,哪里来的小少爷呀!
然而,孤夫人听了这话,却立马脸色大变,焦急道,“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病了,现在在哪里,大姑娘和姑爷都在吗?”
“都在西厢呢,找了几个大夫瞧了,大姑娘让小的来请……”
小厮话都还未说完呢,孤夫人便连忙道,“快去找华大夫过去,马上!”
说罢,焦急又道,“顾大夫,能随着我走一趟不,我那小外孙可从来没病过呀!”
这话一出,水之太医和玄莫才明白过来,原来这“小少爷”说得正是孤氏家族的小表少爷,孤梅婷和江臣儿子,江远呀!
孤梅婷和江臣有一子,六岁大,虽是江家的血脉,却随着父母常居孤氏家族,非常得孤氏夫妇疼爱,几乎是当亲孙子来宠的。
玄莫和水之太医一门心思全在他们主子身上,对孤氏家族了解并不多,只听闻过有这么个小少爷,是孤氏家族的小霸王,无人敢得罪。
水之太医连忙点头,“好的好的!”
然而,正要走呢,孤家主却同华大夫早冲了出来,比孤夫人还焦急,竟是一声招呼都没有打,焦急往西厢去了。
见状,玄莫止步了,朝水之太医使了个眼色,便转身进屋,主子这里断断不可没人守着的呀!
然而,当玄莫一脚迈入大门,顿时给惊得目瞪口呆,竟见华大夫给主子施的银针才施了一半,一半银针插在脑袋上,一半还搁着呢!
一股怒意顿是涌上玄莫心头,那小少爷在怎么金贵,至于这么焦急吗?留着主子这样,一句都没有交待,算什么?
玄莫二话不说,立马追出去,一追就到了西厢房,大老远就听到了孩子断断续续的哭声和众人好声好气的哄骗声。
只见孤夫人抱着那六岁的娃娃,不断地哄着,孤家主在一旁亲自端着药,孤梅婷正小心翼翼舀药,一旁侯满了人,都小心翼翼地逗着小娃娃。
简直就是伺候一个小魔尊!
这孩子面色红润,看着没什么大碍呀!
“远儿,乖,张嘴,喝了这一口,姥姥给你买糖葫芦吃哦。”
“是呀是呀,远儿,乖乖把药喝了,病才能好,才能吃糖葫芦呢!”
……
没几句劝,刚刚安静的小娃娃立马又嚎啕大哭,“不要……我要糖葫芦,我现在就要糖葫芦!”
“好好,现在就要,现在就要!”孤家主立马下令,“来人,马上去卖糖葫芦来!快!”
小娃娃听了这话,才安静下来,却始终不张嘴。
玄莫毕竟不是冲动之人,见状立马拉来水之太医,低声,“这孩子怎么了?很严重?”
“哪!就是染了风寒,发烧了,果然是这一家子的小祖宗。”水之太医无奈道。
这话一出,玄莫立马一巴掌重重锤打在心口上,险些给气背过气去!
这,太过分了吧!
“怎么了,主子怎么了。”水之太医惊了。
“主子那里针才施一半呢!他们什么意思!”玄莫一字一句,咬牙切齿道,若非是寄人篱下,若非有求于人,若非顾及大局,他早爆发了!
“什么!”水之太医大急,二话不说转身便要走。
针施一半,若是耽搁太久,那么之前每一日的努力便都会失效的呀!他们已经坚持了一个多月的针灸,华大夫和孤家主怎么可以这样!
而且,主子的病情很不稳定,针灸之术本就要非常小心的,岂容许中途打断!
然而,就在这时候,江梅婷唤住了他,“水之太医,你过来下。”
“大姑娘,抱歉,我家主子的针灸还未结束,老夫必须马上回去!”水之太医冷声,说罢便要走。
“你站住!”孤梅婷还是拦下,说得理所当然,“水之太医,针灸可以耽搁的,我儿子病着你,你过来把把个脉,耽搁不了多长时间的?”
“我家主子,耽搁不起!”水之太医可没有玄莫的忍耐,怒声罢,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他什么意思啊!他!”孤梅婷这才缓过神来,又怒又莫名其妙。
孤家主和孤夫人相视一眼,自是都看出了水之太医和玄莫的不满。
“你……怎么就这么糊涂!”孤夫人低声。
“这不是给这小祖宗给急的嘛!”孤家主无奈道,本就特别宠爱大女儿,虽不怎么待见大女婿,却疼这外甥疼到心坎里去了呀!
“赶紧过去瞧瞧!”孤夫人急急道,眼底尽是担忧。
水之太医和玄莫可是白尤的左右臂,若是让他们有什么不满,将来白尤醒了,传到白尤耳朵里,那日后可就麻烦了呀!
“娘,针灸耽搁半日的时间影响也不是很大,又不耽搁一整日,这水之太医未免太小题大做了吧!”江梅婷不悦低声,见娘亲没说话,又道,“娘,要不你去找水之太医过来跟远儿瞧瞧,多个大夫瞧,总多一点保障。”
孤梅婷一门心思都在儿子身上,虽也很担心白尤,也希望白尤能醒来过来,重振孤氏家族的雄风,可是,一旦要她在白尤和丈夫儿子之间做选择,哪怕就是一点点儿的冲突,她也绝对是寸步不让的!
“华大夫都看过了,你还不放心?”孤夫人终是开口。
这小外孙自小到大从未病过,她也着急得很,恨不得所有的大夫都来诊断一遍,才能放心。
可是,方才水之太医分明是不满了,若在邀岂不让水之太医更不满?
孤夫人为难着,孤梅婷又嘀咕,“又不耽搁那么一会儿的功夫,来都来了。”
孤夫人隐隐叹息,唯有看看怀中不知不觉都睡着了的小外孙,紧锁的眉头才能松开。
孤梅婷还想说,二姑娘孤素颖立马朝她使眼色,低声,“够了够了,那么多大夫都瞧了,不会有事的,你别烦娘亲了。”
孤梅婷却立马瞪回去,“你懂什么,远儿要怎么样了,你负得起责任?”
孤素颖无奈撇了撇嘴,没多劝,孤梅婷不依不饶,继续磨她娘亲,“娘,要不一会儿那针灸完了,再让水之太医来瞧瞧?”
孤夫人还是没回答。
孤梅婷不死心,拉着孤夫人的手,仍是继续磨,她给儿子的必定要是最好的,这孩子最小到大,吃了多少孤家珍藏的药物,才能养出病邪不侵的身子,哪怕是一点点小病,她也要所有的大夫都确定没事了,才放心!
“娘,你就答应吧,万一华大夫诊断错了怎么办,多一人大夫就多一份保险呀!娘,我真的不放心!”
华大夫在一旁听了这话,低着头一声都不敢吭,他是孤氏家主御用的大夫,看着大姑娘长大的,这大姑娘是什么脾气的人,他还不清楚。
但凡涉及她儿子的,孤夫人若不答应,指不定一件小事能闹成大事情呢!
孤夫人似乎也非常清楚这一点,无奈道,“行了行了,晚点我亲自去请水之太医过来!”
孤梅婷大喜,这才心满意足地点头,“就知道娘好,就知道娘疼远儿,不像爹爹!”
“你爹爹怎么了?”孤夫人无奈。
“爹爹一听到那边针灸还未完成,就不顾远儿的。”孤梅婷嘀咕道。
“梅婷,我平素怎么告诉你的,你应该很清楚白尤对于我们孤氏<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的重要性!而且,他是你弟弟!”孤夫人认真道。
“我知道,我也盼着他早点醒呀!我这些天还不是因为天天帮着寻药,才没照顾好远儿?可白尤都昏迷那么久了,病情一直很稳定,就耽搁一会儿又不怎么样,远儿还是个孩子呀!万一烧坏了,咱们怎么办?”孤梅婷不悦道。
顾夫人不经意瞥了一旁至今不动声色坐着的江臣一眼,眼底藏尽了复杂,她小心翼翼将睡着的了小外孙抱给下人,低声,“梅婷,你跟我过来。”
孤夫人都走远了,孤梅婷却还不放心,不许下人碰她的儿子,把儿子交待给孤素颖照顾着,这才放心追孤夫人而来。
看着娘亲负手站在悬崖边,孤梅婷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低着头,缓缓走过去。
“梅婷,记得很早之前,娘亲就站在这里跟你说过一句话吗?”孤夫人淡淡开了口。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孤梅婷没忘,当初她执意要嫁江臣的时候,娘亲就跟她分析过利弊了。
自古高嫁低娶,说的正是嫁人要往高处嫁,娶妻要往低处娶。
然而,孤梅婷却偏偏嫁给一个低于孤氏千万倍,却还自诩优秀的江家,若是孤梅婷有骨气,江臣有骨气,夫妻俩自食其力,同甘共苦,那定当会流传为留仙岛上一佳话。
可是,自从成婚后,这夫妻二人便一直住在孤家,不仅仅寄居,还形同主人,很多时候孤梅婷更会执意干涉孤氏夫妇的决策。
若非孤夫人亲自掌管着孤氏的内务,隐瞒了不少事情,堵了不少人的嘴,这件事还不知道会在留仙岛传成什么样子呢!
见娘亲眉头紧锁,迟迟不语,孤梅婷突然就慌了,“娘,是不是白尤回来了,你想赶我们走?是不是嫁出去的女儿,就不能回来孤家了呀!?”
白尤的到来,哪怕是因为昏迷而来,孤氏家族里知晓这件事的人,几乎是每一个人都有想法的!
而且,几乎是每一个人的想法都是一样的,一旦那个男人醒来,一旦那个男人接受了孤氏家主,孤氏家主的一切将会天翻地覆!
这件事,江臣不仅仅一次和孤梅婷讨论过了,无疑,受影响最大的将会是他们夫妻俩!
孤梅婷没有夺权的打算,却也没有放弃如今她和丈夫在孤氏家族拥有的一切!
她也相信,那么疼爱她的父母,也绝对不会不管她的!
果然,孤夫人立马就否认了,“不不!娘亲不是这个意思!”
若是正常的伦理,嫁出去的女儿除非是被婆家嫌弃了,否认岂有那么轻易回娘家住的呀,更别说是丈夫还陪着常住了。
孤夫人明白这个道理,只是,她怎么舍得女儿和外孙,江家虽势单力薄,可就仗着梅婷铁了心跟江臣,根本不忌惮孤氏家主,梅婷若回到江家去,必定是要看婆婆的脸色的呀!
孤夫人连忙解释,“梅婷,如今不同以往,今后更不同以往,你和江臣留下,爹娘再高兴不过了,咱们孤氏正是用人之时呀!”
孤夫人顿了顿,又道,“梅婷,娘只是想提醒你和江臣一句,这家将来可是白尤做主的,该收敛的,你们还是要收敛点。”
孤梅婷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平素在孤家的飞扬跋扈,立马怒声,“娘,是谁告状了,谁说我什么了,是那个水之太医还是影魔卫了!我在自己家里,我要收敛什么呀我?”
“没人说你,我就是提醒你一句,就刚刚,水之太医再怎么样也是客人,你能这么不礼貌吗?”顾夫人训斥道。
“我那是心急,我怎么不礼貌了,我是把他当成自家人,我才那样说话的!”孤梅婷立马辩驳。
“你若是把他当做自家人,那你应该清楚,他是白尤最信任的人!”孤夫人提醒道。
孤梅婷怔了,随即大笑,“娘,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让不要去得罪水之太医和那个影魔卫,让我在他们面前说话小心点喽?怕他们以后跟白尤告状?”
孤夫人无奈点了点头,语重心长道,“梅婷,你要清楚,你和江臣,毕竟是……”
“毕竟是外人,对不对?毕竟已经是嫁出去了,是江家的人,不是孤氏的人了,对不对,所以寄人篱下,就要小心谨慎点,不要得罪人喽?”孤梅婷冷笑自嘲起来。
孤夫人看得心疼,最怕的莫过于女儿如此自暴自弃,她连连摇头,“梅婷,娘不是这个意思呀,你要理解娘的为难呀!孤氏不能无后,白氏一直虎视眈眈着呢!到了年底,可就是十年一届的留仙新贵排位战了呀,到时候咱们孤氏若无人参赛,孤氏就真无法立足这座留仙岛最高峰了呀!”
“所以,白尤才是你们最重要的人喽。”孤梅婷仍是冷笑。
“不不,梅婷,你和你妹妹,还有白尤,在爹娘心里的位置都是一样的,爹娘从未不偏心谁!”孤夫人连忙解释,“娘希望你们好好,娘相信,白尤将来也不会亏待你们的。”
孤梅婷看着母亲,一脸不相信。
孤夫人心下焦急,又想解释,就在这时候,身后不远处却穿来小厮惊慌的叫喊声音,“华大夫,主舍那里出事了,老爷让你立马过去!”
听了这话,孤夫人立马色变,焦急便走,孤梅婷也追了上去,竟没有想到,华大夫的针灸才拖延了一会儿,竟是捅出了那么大大娄子来!
床榻上,白尤的脸色,黑得可怕!
“脉象又乱了,气血有倒流之象,华大夫,若是我家主子出了什么事情,我断然饶不了你!”玄莫冷声,却焦急地不知道如何是好。
水之太医不停地把脉,多么希望是自己出错了,可是,脉象却愈来愈乱!
华大夫当场就懵着,方才被孤家主拽着就往外跑,哪里会料到会是这种后果呢!
针灸之术,确实也是可以拖延的呀,谁知白尤这病情却是拖不得,一时间,他也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了。
“现在不是争吵的时候,快点想办法呀!”孤夫人焦急劝说,孤家主懊恼不已,一见孤梅婷进门,便连忙道,“梅婷,快去把江臣叫过来,现在就只有他的内功可以稳住白尤的气血流向!”
孤梅婷看了床榻上的人一眼,一时间也顾不上之前的恩怨,转身就跑。
人一走,玄莫忍不住怒气,要开口,谁知白尤却突然一口鲜血给吐了出来!
“主子!”水之太医惊声,玄莫也急急要凑近,却被华大夫推开,他顾不上那么多,亦一把将水之太医推开,急急把脉,一按到脉搏,立马面无血色,下意识就大喊,“气血倒流冲脑,快点马上用内功逼落,否则一旦血气冲脑,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呀!”
在场之人,除了内功至今都没有恢复的孤军,就只有身体状况不是非常好的孤夫人!
她也等不及孤梅婷找来江臣,连忙上前,“我来!”
然而,孤军却拦住了,“夫人,你不可呀!”
拦下孤夫人的不仅仅是孤军,还有华大夫,“夫人,你的身子骨弱,一旦突然大量动用内功,那可就一辈子都恢复不了了,还会落下病灶的呀!”
听了这话,玄莫和水之太医皆急,若换做是他们,哪怕是一辈子的后遗症,他们都心甘情愿,可是,眼前这人是孤夫人呀!
他们即便再心急,都一句话都催促不了!
“还是等江臣来吧!”孤军认真道,拽着孤夫人的手一直不放。
若说知女莫过母,那么对于孤夫人来说,那便是知晓女婿者非丈母娘莫属了,即便是孤梅婷亲自去请,要请得动江臣,怕没有半个时辰是请不来的吧!
若是真等江臣来,白尤早就气血冲脑了,等不得呀!
只是,哪怕是这种情况下,孤夫人都不愿意让老爷知晓江臣的真正性子,怕这丈夫亦冲动起来,伤了江臣,连累了女儿呀。
两难之下,她只能自己来救白尤!
“等不及了!老爷!”突然,她冷声,一把挣开孤军的手,立马双手掌心朝下,一下子就运足了内功!
“夫人!不可以呀!”
孤军和华大夫几乎同时惊呼,分明看到了孤夫人运内功的瞬间,脸色全白了。
可是,这内功已经运出来了,还能怎么样?
孤军看了看白尤,又看了看自己的妻子连连摇头,眉头紧紧地锁着,也不知道思索着什么。
华大夫顾不上那么多,连忙招呼水之太医帮忙,将白尤搀起,两人各自稳住他一身大穴,孤夫人咬着牙,撑着将浑厚的内功源源不断从头顶灌入白尤体内!
这个过程是漫长的,一室寂静,无人敢言语。
孤军看着自己的妻子那越来越苍白的脸,可谓是百炼钢都成绕指柔,平素严厉的眸子,此时此刻尽是温柔、心疼!
夫人这一辈子最大的遗憾便是没能替他孤氏生出一个儿子来,生出一个继承人来呀!
她如此胸襟待白尤,多多少少也因为心中这一遗憾和愧疚吧!
“哼!”
突然,顾夫人闷哼一声,终究是忍不住,一口鲜血藏不住从嘴角溢了出来。
“夫人!”
孤军焦急地不知道如何是好,都这个时候了,如果强行打断,那夫人和白尤便会两败俱伤,可是,若不打断,夫人这样子,怕是从此内力会全失,武功尽废了呀!
如何是好!
孤军怒得进退两难,一想到江臣,立马破口大骂,“江臣呢!关键时候总不见人,老夫白养了这厮!”
然而,就在这时候,正要进门的江臣听了这话,立马止步,冷冷看了孤梅婷一眼,转身就走。
“你站住……”
孤梅婷急急追去,然而,无论她怎么喊,江臣却都不停下。
“你在往前一步试试,我便永远都不会踏进你们江家半步!”终于,孤梅婷怒了。
终于,江臣也戛然止步了,却是猛地转身,冷声,“你再一遍!”
孤梅婷凶是凶,面对自己爱惨了的丈夫终究还是有些怯,立马转移话题,“你为什么走,你要答应我救人的,要出尔反尔吗?”
“你娘不是再救了吗?我去了也没用。”江臣冷冷道。
“我娘再救了?”孤梅婷大惊,方才她就听到了父亲那句怒骂,都还没看到屋内发生什么了呢!
“呵呵,孤梅婷,我告诉你,我江臣自己能养自己,不需要你孤氏,让你爹说话放尊重点!”江臣冷冷道。
“你刚刚说什么,你说我娘在救人了?”孤梅婷惊得目瞪口呆,娘怎么可以救白尤,娘的身子骨根本承受不住呀!
她缓过神来,立马拽住江臣的手,怒声,“走,你去救,我娘不能救的,我娘撑不住的!”
可谁知,江臣却一把狠狠将她甩开,怒声,“孤梅婷,我再告诉你一声,我江臣自己能养自己,不需要你孤氏,让你爹说话放尊重点!我现在就回江家,你要来便来,不来,随便你!”
孤梅婷被推到在地上,江臣看都不多看她一眼,转身便要走。
她惊慌失措地看了看主舍,又看了看远去的丈夫,一边是极其危险的母亲,一边是怒而要跟她决裂的丈夫,她该如何选择!
她没有多考虑,急急爬起来就追江臣而去,她必须留住江臣!
一旦江臣回到江家,她只有两条路可以走,第一便是跟江臣回去,看江家人的脸色,吃尽寻常百姓家的苦头,第二便是和江臣决裂,沦为弃妇。
她不要,她爱她的丈夫,她也爱她的孤氏家族,她一定要把江臣留下了!
主舍这边,直到日落山头,摇摇欲坠的孤夫人才缓缓收敛内功,一收回双手,准备好的药都来不及喝上,人便眼前一黑,晕厥到孤军怀中。
华大夫交待了几句,便同孤军匆匆送孤夫人离开,此时的白尤,脸色恢复了不少,却远远没有之前来得好看!
水之太医和玄莫皆是紧锁还眉头守着,两人就连说话,视线都不曾对视,而是不离白尤的手。
多么希望,主子能像上一回那样,有点清醒的迹象呀!
可是,除了这脸色差了不少之外,并没有任何变化!
“水之太医,孤夫人……只得敬重!”玄莫低声。
方才孤夫人的无私,他们都看在眼中,不管这孤氏家族里私底下有多少双不怀好意的眼睛盯着这山顶主舍,至少,孤夫人是善的,是真心要这个儿子的!
水之太医迟疑了须臾,才道,“我刚刚看到江臣了,到门口又走了。”
“呵呵,我看他是故意躲着的吧。”玄莫冷声,话一出口,自己都惊了,猛地抬头朝水之太医看去,而水之太医也正朝他看来!
如今,连顾夫人的内功都尽失,而主子未醒,也就是说,孤氏内功最厉害的人,便是江臣了!
水之太医和玄莫四目相对,不安,心照不宣,然而,他们并没有发现,就在这时候,白尤的手指颤了,不仅仅是右手食指,而是双手都在颤动!
不仅这双手十指,而且,他那长得很好看的睫毛,也正微微地……微微地颤动着!
“玄莫,我看这江臣,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吠的狗,咬起人凶得很呀!咱们来至今,见过他几回,听他说的话,可超过三句?”
“就连刚刚,一大家子都在紧张他儿子呢,人家还能像尊大佛似得坐在一旁喝茶呢!”
“这绝对是本事!”
“你说他这种人能不提防着咱们主子?”
“甭管他什么心思,咱们替主子提防着他便可。”
“唉……这飓风一来,书信就会断,也不知道王妃娘娘那边怎么样了?”
玄莫这话都问了许久,水之太医却迟迟都没有回答,终于,玄莫发现了不对劲,低头看去,只见水之太医正目瞪口呆地盯着一旁的主子看!
循着水之太医的视线看去,玄莫立马也跟着目瞪口呆,随即冷不防惊叫出声,“主子!”
只见白尤的双手在颤动,睑睫毛也在颤动,似乎手就快要动弹了,似乎眼睛就马上要睁开了!
水之太医第一个反应便是捂住玄莫的嘴,生怕玄莫惊着了主子!
可是,明明捂紧了玄莫的嘴巴,自己却焦急惊声,固执地一而再问,“主子,你醒了吗?主子,你是不是醒了呀!
突然,白尤的手停止了颤动,水之太医立马闭嘴,同玄莫小心翼翼地大气都不敢出。
他明明是个大夫呀!却能慌成这样!
他应该能分辨得出来病人是不是快清醒了的呀!
这个时候,他应该马上为病人做检查的呀!
可是,他却脑海一片空白,只知道小心翼翼地等着,生怕惊走了眼前这份来之不易的希望!
突然,白尤颤动的睫毛也戛然而止。
水之太医和玄莫几乎可以听到彼此“噗通”一声,狠狠一颤的心跳!
这是怎么了?
和上一次一样吗?不过是一次偶然,不过是一场空欢喜吗?
然而,就在水之太医和玄莫渐渐冷静,渐渐失落的时候,那长长的睫毛突然一颤,只见白尤突然睁开了眼睛,这一双深邃如海的双眸,虽然是一贯的寒彻冻人,却是如此的久违,如此的亲切。
醒了!
醒来了吗?
玄莫双唇控制不住发颤,许久许久,才哽咽出声,“主子……”
水之太医更是颤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急急捂住了嘴巴,可颤动快哭了的唇却带动着手,不住地颤抖。
主子醒了,主子正在看他们呢?
只是,这一切却不过是一瞬间罢了,白尤看着他们,看着看着,有些迷茫的眼突然又缓缓地闭上了。
“主子!”
水之太医终于彻底缓过神来,急急上前颤着手把脉,这一把,顿是喜上眉梢,什么都不解释,急急让玄莫马上找华大夫过来!
玄莫见状,喜出望外,不敢多问耽搁,急急就退去,一会儿华大夫和孤军皆焦急而来。
然而,孤军一进门却还不见白尤醒,正心急着妻子,顿时不耐烦,“不是说醒了吗?他到底能不能醒呀!”
水之太医和玄莫原本的欣喜顿都僵在胳膊上,华大夫谙熟孤军的急性子,连忙主动上前把脉,化解尴尬!
这一把脉,顿时也是惊喜,“老爷,能醒了能醒了,脉象全都正常,气血也皆恢复,只是身子骨有些虚,昏迷数月,气虚血虚得紧,这几日若能调养好身子,不出五日,一定能醒!”
“真的!”孤军顿时大喜。
“真的,恭喜老爷,贺喜老爷呀,我看少主这极有可能是因祸得福呀!”华大夫连忙道。
这一声少主,也只敢在确定白尤能醒之后,才敢唤出来呀!
“如何调养身子,需要那些药品,水之太医,你尽管到库房里去取!”孤军连忙吩咐。
水之太医的脸色这才缓过来,立马点头,“多谢孤家主。”
“客气什么,这是应该的,应该的!”孤军欢喜地看着白尤,连连搓手,来来回回踱步,就恨不得能马上就跟白尤说上话!
若非华大夫提醒,他都快忘记了夫人还昏迷不醒呢!
华大夫和水之太医讨论了许久,才同孤军离开,人一走,水之太医立马奋笔疾书,写了一大张药房,认真道,“玄莫,马上去库房,这几味药十分珍贵,一定要拿到!”
“放心,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能给主子补身子的,我全给捞来!”
玄莫笑得都合不拢嘴,大致浏览了一边药方,见没有不认识的,这才急急离开。
此时的白尤,除了脸色有些差之外,一切都如常,那么俊的一张脸,安静得如同一幅画,水之太医守在床榻旁,时不时就把把脉!
他想,主子醒来的真是时候呀!
否则,孤夫人内功尽是,这孤氏家族还不真得让外人当家作主了去!
不管孤氏夫妇出于什么目的救主子的,主子即便没有留下了的打算,这份恩情必定会还了的!
断然不会让孤氏家族沦落到要忌惮一个女婿的地步。
此时,江臣正在西厢,也不顾正睡着的孩子,大手大脚地收拾东西,嘈杂得隔壁都听得清清楚楚!
孤素颖就在隔壁房间,将江远抱着在怀中哄着,对隔壁的吵闹早已习以为常,那夫妻俩闹腾再大,也绝对闹腾不出大事情的!
那可都是非常自私的人呀,断然不会做出什么真正伤害自己的事。
房间里,江臣早就收拾好了行礼,留一室狼藉,孤梅婷堵着在门板上,红着眼睛,冷冷看着眼前的丈夫。
“我最后问你一次,要留下了,还是要跟我走。”江臣冷声问道。
“你闹够了没有,远儿还病着呢!”孤梅婷怒声。
江臣立马反问,“闹?我闹了吗?你刚刚也亲耳听到了,孤梅婷你爹说什么,他老人家说他白养我了!呵呵,我江臣是自小就入了你孤家的门了吗?还是怎么着了,我让你爹白养了?”
“你又不是不清楚我爹爹的脾气,他一着急起来,我娘都得挨骂!你就一定要跟他计较那么多吗?
“就准他有脾气,我江臣就不能有脾气了?孤梅婷,你搞清楚,我不过是看着孤氏如今缺人的份上,我才住这里的,我江家虽不如你孤氏,但还不至于连一个媳妇都娶不起,连个容身之地都没有!”江臣说着,眸子掠过一抹得意,他很清楚,孤氏确实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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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梅婷是何等的了解自己的丈夫呀,他说这话,分明就是让步了,她连忙道,“我知道,我知道,孤氏缺人,孤氏需要你,算我代我爹爹求你留下了成不,我爹爹那是急昏了才会说那混账话的,孤氏多少产业是你帮着打点的,别说是白养,就是养这字都伤人心!”
孤梅婷今儿个即便是给这丈夫下跪了,她都必须把人给留下了。
只有江臣留在孤家,她才能继续享受她大姑娘该享受到的一切,一旦江臣走,她要么嫁鸡随鸡,跟着离开,就算她愿意委屈自己在江家,她也不愿意委屈了六岁的儿子在那种普通的家庭长大呀!
她要给儿子留仙岛上最好的一切,要儿子今早学习孤氏内功呢!
而退一步说,即便闹到最后,夫妻分居,江臣的性子,岂会允许不明不白的分居,定是要闹得整个留仙岛人尽皆知这件事的,到时候,他孤氏家族的脸往哪里搁呢?
以父亲的性格,又放得过江臣吗?
孤梅婷很清楚自己唯一要做的,便是让夫君留下了,一直留下了。
孤梅婷这么一说,江臣虽气呼呼的,却没有反驳了。
孤梅婷见状,心下大喜,连忙上前去,拉着他的手撒娇,“夫君,你就原谅你岳父大人一回吧,求你了,要不看在远儿的面子上,就当什么都没听到吧!”
江臣还是不动,冷沉着黑脸,人倒是不俊,人高马大的,也不知道当初是哪里来的魅力,迷得这孤大姑娘如痴如醉,不顾父母反对,执意要嫁。
见他冷着脸,孤梅婷又求,“夫君,爹爹平素待你如何,你也清楚的。还有娘亲呢,她一定是疼惜你,不舍得让你动用内功,才自己出手的!咱们别闹了,刚刚下人来报,她都昏迷了,咱们去看看她好不?”
江臣这才低头看她,撇了撇嘴,“我可没有不舍得动用内功,是你娘抢了先的,我没那么小气量!”
“是的是的,你都到门口了呢!”孤梅婷连忙道,小心翼翼地掰开江臣紧握行礼的手。
江臣立马就挣开,孤梅婷不死心,又掰,夫妻俩好一会儿你来我往,江臣在不耐烦地放下行礼。
“得了得了,天天就你家这些事烦心,若不是看在远儿的面子上,我断然是不会留下的!”江臣冷冷道。
孤梅婷性子本也不好,这么哄了还被凶,着实控制不住凶回去,“那我还不是为了你,为了远儿?”
“呵呵,倒头来,你还是觉得我无能,才要你这般倚仗娘家喽?”江臣冷笑。
“我……我……江臣,你到底有没有良心呀,人家知道你有能耐,人家还不是心疼你,怕你怀才不遇,才想在孤家给你多谋些机会的?人家还不是希望远儿自小就有个高人一等的环境?你说我容易嘛,你有能耐,你本事,你也得寻得到机会呀!你总不能让我和远儿一辈子跟着你找机会吧!”
孤梅婷委屈地哭了出来,江臣心下冷笑,这个女人还不是舍不得孤氏的荣华富贵,顾不得她这个可以一手遮天的大姑娘位置?
然而,他也拿捏着度,不耐烦道,“好了好了,别哭哭啼啼了,算我爱计较还不成?先去库房取药吧,岳母大人怕是内功尽是,武功全废了,必须取些养元固气的药物,尽快滋补!”
孤梅婷连连点头,“算你还有点良心,知道我娘疼咱们!”
夫妻俩多少回这么关在屋子里大吵大闹的,只要是在这房门之外,不管孤梅婷怎么样,江臣都绝对不会理睬,哪怕是骂都随便她骂,顶多就是臭着脸沉默。
一出房门,一切便都正常,夫妻俩跟没事儿一般,匆忙往库房去。
孤氏家族的库房在留仙岛可是出了名的宝库,不管是药材,兵器还是奇珍异宝,都应有尽有,若非孤氏本家的人,一般人可是轻易进不去的!
就连这大女婿江臣,要入库房也只能是随着孤梅婷一道前往,若是单独来,魔卫绝对是不会放行的。
很快,夫妻俩便到了库房前,却见库房大门开着。
“谁在里头呢?”孤梅婷高抬下巴很是高傲。
库房的守卫在孤氏家族可是世袭的,是专职专人,一般人都不敢得罪,就连江臣都得好声好气问候。
就是这孤梅婷,她自小娇生惯养大了,即便如今已出嫁,在孤氏家族里,除了对父母是客气的,就连对亲生妹妹也向来颐指气使,何况是对下人们呢?
“影魔卫在里头取药。”魔卫如实回答。
“影魔卫?什么时候轮到他来这里取药了呢?华大夫呢?”孤梅婷不悦低声。
“是老爷让他来的,说了库房的药随便他取,听说少主快醒了,急需用药呢!”魔卫答道。
这话一出,孤梅婷立马大喜,“白尤快醒了?”
“正是,所以老爷大喜之下,才允许影魔卫和水之太医随意进出库房!”守卫也为这件事欣喜着,少主一醒,那便说明孤氏的将来有希望了呀!
孤梅婷何尝不是这想法,连连点头,“那便好那便好,我爹娘这下子可以放心了。”
说着,便大江臣往库房走,江臣礼貌地同守卫颔首,眼底却掠过了一抹复杂。
没想到白尤竟这么早就醒了,他当初真该狠下心的呀!
库房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储藏室,虽同在里头,却未必能遇上,江臣比孤梅婷还谙熟孤氏内功,自也比她知晓哪些药材对修炼孤氏内功的身体,最有裨益!
孤梅婷每次都只是带他进来,挑药的事都是江臣在办,包括替远儿挑选药材,也都是江臣在做。
“臣,瞧瞧这东西,之前没见过呀?”孤梅婷狐疑道,眼前是一颗鲜艳如血的灵芝,十分新鲜,似乎刚刚才入库的!
江臣转头看来,立马脱口而出,“血灵草!”
然而,话音一落,架子的另一端立马伸来手,一下子就取了血灵草。
“谁!”孤梅婷条件反射大声问,在库房里,除非是爹爹,即便是娘亲来,她相中的东西,也总是让给她的!
这时候,架子一侧才走出一个人来,不是别人正是影魔卫,“大姑娘,是在下。”
江臣余光瞥去,只见玄莫提着一篮子药草,那颗血灵草就放在最上面。
见了是影魔卫,孤梅婷连忙便问,“白尤怎么样了?”
“还好,孤家主让我来寻点药。ww。v)”玄莫答道,并不愿意在这对夫妻面前透露太多。
孤梅婷瞥了一眼玄莫篮子上的血灵草,虽然有些不舍得,却也不敢多问,毕竟那是给白尤的!
在她心里,对于白尤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忌惮的,毕竟,那是孤氏家族的希望呀,如果孤氏家族没了,她还当什么大姑娘呢?
“需要什么尽管寻,如果有不懂的随时都可以来问我。”孤梅婷热心道。
难得开口的江臣,也道,“影魔卫,你别客气,需要什么尽管拿去。”
玄莫点了点头,心下却冷笑不已,若是主子早接受了孤氏,那主子便是这库房的主人,还轮得到如今这对夫妇在这里如此热心馈赠,尤其是江臣这个外人!
他还真敢把自己当作主人呀!
玄莫早就寻好了水之太医吩咐的药材,并不愿意多停留,淡淡道,“二位,我先行一步了。”
“嗯,赶紧去吧,白尤等着药呢,回头我再去看他!”孤梅婷好声好气道。
然而,玄莫一走,她立马便问,“江臣,那血灵草是什么东西?”
“新鲜的血灵草,怕是刚刚才入库的吧,二三十年才长成,若是正常人服用,可固丹田有利于内功的增强,若是患者服用了,补气补血,再适合岳母大人不过了。”
江臣摸着鼻子,说得很不经意。
“二三十年呀……什时候入库了这么个好东西,之前咱们远儿服的药最多也不过十年。”
孤梅婷感慨着,虽然心疼极了那宝贝,却也不敢怎么想,只叹息道,“唉,都怪你,吵什么吵,早来一步就好了!”
然而,江臣却冷笑了,“早来一步也一样,就你爹疼白尤那劲,这东西送过去,铁定也是转送到白尤那的。”
“才不会!我爹爹永远把我娘放在第一位!”孤梅婷立马反驳。
“得了得了,不跟你吵。”江臣看似不耐烦,却偏偏又说下去,“即便这东西送到你娘手上,你敢保证她会服用,一样送到白尤那去的,白尤快醒了,他可是你们整个孤氏的希望呀!”
孤梅婷的脸越来越沉,没说话。
江臣瞥了一眼,眼底掠过一抹冷笑,故作感慨,“梅婷,白尤若真接手了孤氏,咱们……”
欲言又止,孤梅婷心理却清楚江臣是什么意思,不悦道,“你别想那么多了,我相信白尤不会是那种人,都是一家人,说那些有的没的做什么?”
江臣心下冷哼,还是故作不经意的模样,一边寻药,一边感慨,“唉,见了血灵草,其他药物还就真入不眼了,可惜了呀可惜,白尤手下的人好歹也得知道感恩,夫人是为白尤而伤的,影魔卫不明白药效也就罢了,水之太医也该懂的呀,若念及夫人的辛苦,好歹也得让出血灵草,不是?”
话,到这里。
孤梅婷内心本就有想法,这下子终是按捺不住,转身就追玄莫去。
江臣看都没有多看她一眼,双眸微眯,随意取了几样药物,便往一旁兵器库转悠去,良久良久才舍得离开。
然而,当他到大门的时候,守卫却拦了下来。
“姑爷,抱歉,按规矩,我们必须检查你带走的东西。”守卫恭敬道。
江臣耸了耸肩,将药篮子递上,眼底却闪过了一抹阴鸷,他就知道,在孤氏上上下下眼里,他始终都是一个外人!
若是跟着孤梅婷,何人敢这般拦他,查他,可是,孤梅婷一走,他便要留下了任由这帮奴才例行公事!
好一会儿认真的检查,守卫将所有的药物一一登记了,这才问道,“姑爷,这些药物是……”
东西查完了,自然还要问用处的!
江臣心下大怒,可是胳膊上却还是保持着静默温和的浅笑,“夫人病了,大姑娘说取些药给夫人补补身子骨。”
守卫点了点头,恭敬地打了个“请”的手势,这才放行。
“辛苦了。”江臣礼貌地点了点头,心下越怒,胳膊上的笑就越是温和,奈何,再温和都终究笑不出那温文尔雅的气质来。
他并没有往主舍去找孤梅婷,而是直接去了孤夫人那。
主舍这边,玄莫后脚才刚刚迈入大堂,孤梅婷前脚便追了进来,气喘吁吁地看着玄莫。
“大姑娘,有事?”玄莫不解,水之太医也走了出来。
玄莫顾不上那么多,一见水之太医便先将药递上,开心道,“老顾,你要的全在这里的,我还偶遇了样好东西,你猜猜是什么?”
水之太医一眼就看得出药篮子有哪些药,笑道,“全在这里了?”
“嘿嘿,关键在这儿呢,血灵草,还是新鲜的,咱主子运气真好!”玄莫说着,立马从背后扬出那株血灵草来!
水之太医见了,顿是一拍手,一跺脚,“好!好!太好了,好东西呀!”
“新鲜的,赶紧捣了让主子服用!”玄莫急急道,这血灵草他当然认得,是稳固内功极好的宝贝,主子吸取了孤家主的内功,如今又吸取了孤夫人的内功,若是能稳固了这两道内功,化入<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丹田,不管是对主子的内功修为,还是对主子一身的经脉血气,都有极大裨益的!
水之太医当然知晓这药效,而且这药越是新鲜,药效越是强,两人都忘了孤大姑娘还在一旁,急匆匆便要去捣药。
“你们等等!”孤梅婷突然大声喝止。
水之太医和玄莫齐齐止步,这才想起孤大姑娘还在里呢。
“你去吧,我来应对。”玄莫低声,转身走来。
“水之太医,你等等,关于那药,我有话要说。”孤梅婷却很直接
水之太医眼底掠过一抹不安,却也不得不止步,他非常清楚,这血灵草不仅仅对内功伤者有极好的疗效,就是对染了风寒的小娃娃,也有极大的裨益!
若是染了大风寒,高烧不断的孩子,一服用这血灵草,必是立竿见影,马上就恢复了,而且,未被完全消化的药效会被储存在丹田,若是这孩子将来修内功,药效便会被激发,扩张丹田,达到事半功倍之效呀!
“大姑娘,这药难不成有问题,我可是当着你的面取走的。”玄莫淡淡道,大致也猜测到了孤梅婷的来意。
但是,不管怎么样,这药,他绝对不让!
“当然没问题,只是……”孤梅婷说着,看向水之太医,沉重道,“水之太医,你也知道我娘如今的情况……她的身子骨本就不好,如今又为救白尤……唉……若是……”
孤梅婷欲言又止,水之太医却一下子就明白她什么意思,方才一门心思都在孤梅婷那染了风寒的儿子身上,倒是忘了孤夫人也伤着你!
这血灵草对孤夫人来说,绝对是救命的宝贝呀!
水之太医正迟疑着,玄莫却低声,“她若真心疼她母亲,就不会让江臣走了,我明明看到江臣都到门口了。”
“玄莫,不管怎么说,是孤夫人救了主子的,人家都说到这份上,这药若再不让,说不过去呀!”水之太医亦低声,十分为难。
“主子也需要这药,机会那么难得,保不准主子服了这药,就醒了!”玄莫还是坚持着,舍不得这么好的宝贝。
“玄莫,虽然孤氏救主子是有目的的,可是,看在孤夫人面上,咱们不能忘恩负义呀!若是主子知道了,必定会怪罪的。”水之太医又劝。
孤梅婷见两人窃窃私语,连忙又道,“水之太医,你可别误会,这断然不是我爹娘的意思,是我这个当女儿的,想尽尽孝道,所以……也不怕你们笑话,就直接来求了。”
孝道?
玄莫立马冷笑,这个女人若知道什么叫做孝道,当初孤家族迟迟不出山洞的时候,就该把她丈夫推进去了!
可是呢,孤氏内功排得上号的一个大男人,却至今都不敢在主舍这里露面!
“玄莫,这东西……还是让了吧,主子也不是一定需要这东西的。”水之太医低声,孤梅婷都这么说了,再不给,他们岂不成了忘恩负义之辈了?
玄莫也明白这道理,深吸了一口气,狠狠道,“给也是我拿过去,谁知道落在她手上,会不会偷偷给了她那宝贝儿子呢!”
玄莫说着,立马夺过水之太医手中的血灵草,虽不满,脸色却还是同孤梅婷摆着客气,他一本正经道,“孤大姑娘千万别这么说,是我一时心急我家王爷,竟是忘了孤夫人也伤了,夫人是我们的恩人,别说是这药,就是要玄莫的命,玄莫也一定送上!”
孤梅婷大喜,正要伸手去接血灵草,谁知,玄莫却又给收了回去,道,“大姑娘,走吧,我亲自送去。”
孤梅婷皮笑肉不笑,原本还想着让江臣拿这血灵草却消消爹爹的气呢,无奈只得同玄莫一同过去。
然而,两人才刚刚出门,一阵大风便迎面吹来!
孤梅婷止步,久居海岛,对于海风非常敏感,这一嗅海风的气息便暗惊,“这场飓风,估计不会小呀!”
玄莫并没有放在心上,匆匆往东厢而去,然而,还未进门,便远远地听到孤军的训斥声,训斥的不是别人,正是江臣。
“什么事情都磨磨蹭蹭,磨磨蹭蹭!你知不知道这一回你的迟到,险些伤了两条性命!”
“江臣,既然我允许你进孤氏这个门,我便没有将你当外人,当初教你内功,同教给白尤的一摸一样,可是,老夫现在就告诉你,如果白尤不是伤在心口上,他如今的内功,至少比你强十倍!你知道十倍是什么概念吗?”
……
孤家族怒斥了许久,却迟迟没有听到江臣的反应,没有辩驳,也没有认错,甚至是应一声都没有。
反倒是时不时传来了,孤夫人虚弱的劝说声。
“好了好了,老爷,臣儿也就是有事情耽搁了,这不马上就赶了了吗?”
“臣儿,不怪你,没事的没事的,远儿有人照顾着吗?别都到我这儿来呀,下人看着,我不放心。”
……
孤梅婷看了玄莫一眼,有些尴尬,听得父亲没有再骂了,这才走进去。
“娘,你没事吧,都怪我,不知道江臣在远儿那,还到处找。”孤梅婷一脸自责,她哪里是没有及时找到江臣,只不过是花了好大的力气,耽搁了好一会儿才说服江臣去救人的。
“没事了没事了,远儿好些了吗?”孤夫人又问,话题全转移到外孙身上,每每孤军怒的时候,那小外孙便江臣和孤梅婷最好的挡箭牌。
孤梅婷正要开口呢,江臣却破天荒的开了口,“好些了,还未全好,就怕又复发,华大夫这一回用的药似乎见效不是非常快。”
“那烧退了吗?”孤军果然是心急了。
“退了,只是还睡着不醒,怎么吵都不醒。”江臣又道,孤梅婷狐疑着,儿子不是早醒过一次了吗?
“华大夫,你赶紧再去瞧瞧,要不,让水之太医也一起去瞧瞧,白尤那儿已经稳定了,水之太医也走得开吧。”孤夫人说着,看向了玄莫。
玄莫并非不喜欢小孩子,只是,太厌恶这一份份过分夸张的关心,他避开了孤夫人的问题,直接取出血灵草,淡淡道,“夫人,这是刚刚我在库房替主子寻药找到的,对你的身体很有裨益,水之太医让我送过来给你服用。”
“血灵草!”华大夫立马大惊,“库房什么时候有这东西了,这……这可是几十年都难得一见的宝呀!”
“是吗?怎么说?”江臣连忙问道。
华大夫欣喜不已,想都没想直接回答,“这东西不管是对伤者,还是正常的习武者,不管是对老人还是少年,小孩,都是极好的一味滋补之药,多伤者,有固气养元之功,多习武之人,可促内功修炼事半功倍,若是对小孩子,尤其是因风寒而高烧不断的小娃娃,疗效更是立竿见影呀!”
这话一出,玄莫立马不安,江臣却是笑得温和,“看样子影魔卫真是遇到了好东西。”
孤梅婷的注意力全在华大夫后半句话上,看着血灵草,一脸复杂。
孤夫人却是喜出望外,“太好了太好了,华大夫赶紧这把药送去给远儿服用!”
孤夫人这话一出,玄莫立马就怒了,可是,怒归怒,在这样的场合里,他能怎么样?
东西虽是他找到的,是他送过来的,可是,那终归是孤家的东西呀!
而且,他已经送给了孤夫人,孤夫人要如何处理,那是孤夫人的事情了,孤夫人要让给一个六岁的小娃娃,难不成玄莫要当众去跟一个小娃娃抢?
不仅仅玄莫为难着,华大夫也为难不已,同样没有劝说的余地。ww。v)
华大夫如果要劝,要怎么劝说呢,说小娃娃的病不碍事,说孤夫人的伤要紧?
要知道,那六岁的娃娃虽然是小病,但是,在江臣夫妇眼中,在孤氏夫妇眼中,那可是大事呀!
华大夫可没有那么傻,这个节骨眼上去得罪江臣夫妇,他选择了沉默。
见华大夫不说话,玄莫唯有把希望寄托在孤家主孤军身上!
可是,孤军正要劝呢,孤夫人便捂了他的嘴,“我不碍事的,给远儿吧,趁着新鲜,药效强,这对远儿将来修孤氏内功,必定也有裨益的!”
“夫人……难得遇到那么好的药,你这身子骨伤不得呀!”孤军一脸为难。
“老爷,远儿还小,你总不能让我这么一把老骨头了,还跟咱远儿争吧!那小娃娃还病着呢,至今都没醒,万一烧坏了,那如何是好?”孤夫人担忧地问道。
孤军知晓妻子的脾气,加之这理由抛出来,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了。
玄莫在一旁看着干着急,想开口,却没有说话的位置,他恨恨朝江臣夫妇看去。
这个时候,最该说话的就是这对夫妻了!
他们若真有孝心,必定是要坚决地拒绝孤夫人让药,他们才有说话的地位呀!
可是,江臣早低下头,只当作什么都没有听到,而孤梅婷也沉默着,一言不发,就连看都不看敢她母亲一眼!
这时候,玄莫才恍然大悟,这就是一场诡计,早在江臣在库房看到他手中的血灵草时,江臣就算计好这一局了吧!
否则,一直沉默,就连被孤军破口大骂都不开口的他,岂会突然开口问华大夫这血灵草的药效!
他是故意让孤夫人知晓药效的,故意要让孤夫人让药给他儿子的!
这个虚伪的小人!
“夫人……”孤军还想劝,而孤夫人早就将女儿、女婿的反应看在眼中,心下无奈而笑,道,“华大夫,赶紧把药送过去给远儿服用吧,趁着还新鲜。”
“是!”华大夫虽也愤愤不平,却不得不领命。
而直到华大夫接过血灵草要走了,孤梅婷才敢开口,“娘,远儿其实也没有什么大碍,这么难得的药……还是你留着服用吧。”
孤夫人瞥了仍旧沉默的江臣一眼,只扬了扬手,“我累了,你们都回去吧,玄莫,好好照顾白尤,我能下床了就过去看他。”
孤梅婷没有再劝,装模做样一副为难的模样,楚楚可怜看向她爹爹。
孤军无奈叹了口气,亦是挥手示意众人退下。
江臣头一个便要走,玄莫快步追上,在他身旁不屑地冷哼了一声,抢在最前面要离开了。
谁知,江臣却是低声,“影魔卫,承让了。”
这厮!
玄莫气上心头,正要转身,却终究还是忍了,身影一掠立马就走。
他若不赶紧走,都不知道自己会干出什么事情来呢!
“嘭!”
一回主舍,玄莫立马一脚狠狠踹开大门,惊得水之太医连忙从内屋走出来,“怎么回事?”
“气死老子了!江臣夫妇太阴险了!”玄莫怒声,气没地儿出,直接一拳重重给击在大门上,立马击出了个大窟窿!
“到底怎么回事呢!刚刚不是好好的?”水之太医不解,药是玄莫亲自送过去的,还能出什么差错!
玄莫这才气愤地将事情始末道给水之太医听,水之太医听了之后,亦是满脸涨红,怒气冲冲!
“你说说,江臣是不是故意的!他一定早就知道那药效,所以才故意让华大夫说出来的!”
“最可恶的是孤夫人,我看她压根不是什么慈母,她就是个烂好人!一味得对江臣一家子退让!”
“她怎么就不想想,那药物对咱们主子也大有裨益呀!她要让也是让给咱们主子不是!”
……
玄莫越说越气愤,水之太医听得怒火攻心,不停地锊着心口,“那可是宝贝呀!白白就这么……唉……早知道就不让了!”
“早知道,早知道,早知道就不来孤氏家族了!”玄莫都气疯了。
水之太医不断地摇头,喘息,活了一大把年纪了,见过的人不少,却真真的头一回见识这么不要脸的一对夫妇呀!
更是头一回见识了这么袒护的“好母亲”!
“老顾,你开个药单,但凡有用的全列下来,我现在就去搬空了那库房,看看他们还怎么抢!”玄莫愤怒道。
水之太医白了他一眼,无奈劝说,“玄莫,我们终究是下人,江臣夫妇再怎么着,至少现在也算是半个主人,你明白吗?”
“我明白,我若不明白,还能让那宝贝落到他们手上!”玄莫不悦道。
“玄莫,我们现在就缺一个身份,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只要主子醒,只要主子接受孤氏,咱们就有说话的资格,就这么几日,忍了!”水之太医语重心长劝道。
“忍!等主子醒了,第一件事就是要江臣一家子给扫地出门!气死我了!”玄莫连连叹气。
然而,就在当夜,玄莫和水之太医都快要睡了的时候,华大夫却偷偷来敲了门。
“华大夫,这么晚了……”
水之太医话未说完,华大夫便偷偷递上一小碗血色药汁,水之太医见了一眼顿时惊诧,“这……这……华大夫,使不得呀!”
这正是血灵草捣碎了熬成的药汁,少说也有半株血灵草的分量吧,华大夫居然偷偷藏着送来了!
若是被别人知道了,他这御用大夫可别想再当下去了!
“嘘……水之太医,这是夫人偷偷吩咐的,药在我手上,分量多少,就咱们自己看得出来,夫人说了,这件事谁都不准说。”华大夫低声道。
水之太医心头顿暖,看着那药汁,迟迟没接。
“水之太医,赶紧趁热给少主服用了吧,夫人她……长辈难当呀,大姑娘毕竟是夫人的亲生女儿,那孩子是亲亲的外孙,老人家总是疼娃娃的,又碍着江臣的面子……所以只能……”
华大夫不需要多解释,水之太医都懂,无奈道,“华大夫,夫人这是何必,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大姑娘的心在谁身上,夫人最应该清楚,夫人这……这一而再退让,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真怕了江臣呢!”
华大夫连连摇头,“水之太医,就算是孤氏如今无人能敌江臣的内功,堂堂孤氏家族也不至于怕了一个江臣,只是……大姑娘再怎么着都是夫人和老爷的骨肉,他们若不忍着江臣,万一这婚姻散了,吃亏的还不是大姑娘?损的还不是孤氏的面子呀?”
水之太医明白,大家族最重视的莫过于这张脸了,就算是孤夫人有再多的苦,也得替孤梅婷着想,也得孤氏顾着这张脸呀,断然不能让孤梅婷败坏了孤氏的名声!
“代少主谢过夫人了。”水之太医淡淡道,这才接过药汁。
此时,风已越吹越大,华大夫没有多停留,急匆匆就走。
是夜,水之太医和玄莫都没有入睡,因为孤夫人这一碗药,也因为这一夜疯狂肆掠,风声轰隆。
天还未亮,整个山头上便一片喧闹。
玄莫打听了一番,才知道,百年难得一遇的大飓风要到了,下人们都忙着加固屋舍,捆绑树木,准备应对这场天灾呢!
白尤住的主舍,虽位于孤氏家宅最高处,无遮无掩,直接面对大风,然而,这主舍不似东厢和西厢那样,立在半山腰上,而是建造在山顶的平地上,是孤氏家宅最牢固之地。
此时风雨还未抵达,只有狂风肆掠而过,越来越频繁,
站主舍的石楼上,远远地便可以望见留仙岛的港口已经完全封闭了,而茫茫大海上,惊涛骇浪,风云汇聚,看久了都不自觉会因这大自然的力量而心生敬畏!
水之太医和玄莫怎么会想得到,就在这惊涛骇浪,风云汇聚的茫茫大海上,一艘孤船正迎着海上的大风浪,艰难地前进!
怎么会有船呢?
要知道这可是飓风季节呀,即便是经验最丰富的渔民都不敢出海呀!
谁那么大的胆子,这又是要去哪里呢?
整片大海昏暗得如同深夜,乌云密闭的天压得很低很低,似乎就要当头压下来了!
船板上,一个黑衣劲装女子,双脚叉开同肩宽立着,双手负于身后,迎着风,站得稳妥笔直。
船上的人不多,就只有一支魔卫部队,加上她,一共就九个人!
如此胆大的女人,除了霜月夜,还会是谁?
她手下的兵正在努力维持船只的平衡,同大风浪抗衡,一个个一脸肃然,只有认真,没有惧怕。
而她,更是不见慌张,此时手里紧握这一个罗盘,正闭眼迎着风,感受海风的方向,聆听风浪的方位。。
飓风,便是现代的台风,确切的来说便是热带风暴,即便是在现代,船艇一旦陷入热带风暴中心,将遭遇破坏力很大的三角浪作用,后果不堪设想。
飓风不可怕,可怕的是飓风中心,必须提早避开!
突然,霜月夜睁眼,冷厉道,“浪自南向北逐渐增高,气压在急速降低,风中水汽极重,大雨将至!飓风就在正南方向,正朝我们靠近!”
虽然不专业,但是海上行船的经验她还是有的。
“主子,是后退,还是……”连城连忙问。
他们之所以会独自前往,正是因为没有人敢带他们出海,必须要等上足足两个月才可以出海,两个月的时间,主子怎么等得了,二话不说买下了一艘船便自己出海了!
主子敢来,他们有什么不敢的呢?
“打盆水来!”霜月夜连忙道。
很快霜嬷嬷便送来了一盆清澈的水,只见霜月夜立马伸手搅动,搅出了一个逆时针旋转的旋窝。
在这个不知名的朝代,即便罗盘的使用是正常,霜月夜却还是不得不谨慎,天晓得她有没有穿越到别的星球了呢!
在如此风暴中,方向若有偏差,那无疑会自己往鬼门关上撞的!
旋窝逆时针旋转,这说明她所学的地理知识还是用得上的!
“往东!”霜月夜立马下令。
这自南而北逼近的飓风,再没有任何大陆阻拦的条件下,受地转偏向的影响必定会一路偏向西南方向,他们唯有往东,才能来得及避开!
而且,必须保证距离飓风中心,至少两百海里远!
“往东,全速前进!”霜月夜大喊,利索地跃下甲板,一头钻入掌舵室把控方向。
风,越来越大,浪越来越高,不一会儿孤单的船只便被淹没在了惊涛骇浪中。
然而,就在不远处,一浪高过一浪的风浪里,另一艘船这逆风逆浪而前进,若隐若现。
满船都是经验丰富的老练水手,皆是忙碌匆忙,掌舵室里的船长都一脸肃然,不苟言笑,整艘船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然而,偏偏在甲板上,任由船只剧烈晃动,一个男子却稳如泰山一般,负手站着,莹白衣银发,在风浪中肆意翻飞,放肆张扬,对迎面扑来的风浪熟视无睹,那静敛的双眸,一直盯着东边看……
三日后,当乌云散去,大雨停息之后,总算是风平浪静!
不愧是茫茫大海,如此浩大的一场大风暴,竟是不留任何痕迹,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平静的海面上,船只正缓缓往西南反向行驶,若非遇到这场大风暴,霜月夜早就该抵达留仙岛了吧!
此时,她正站在甲板上,眺望西南方向,已经一个月没有白尤的消息了,会不会,一登上留仙岛就会有惊喜了呢?
而这时候,留仙岛上可谓是一片狼藉,飓风的中心正正经过了留仙岛,几个占据山头的大家族都难以幸免,尤其是占据了最高峰的孤氏家族。
孤梅婷和江臣所在的西厢是花费最多人力修正的,却依旧难敌风力,整个西厢全都坍塌,不得不重建。
于是,摆在孤夫人面前的一大难题,便是江臣这一家三口住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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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氏家族可不是一般的家族,从先祖定居留仙岛以来,少说也有几百年的历史了,纵使孤梅婷再得宠,家规祖训,还是无法违背的!
比如,东厢有空房,但是,未出嫁的孤素颖住得,已经出嫁了的孤梅婷便算是外人,算是江家的人,断然住不得了孤氏的东厢的。
虽然,孤家主有将山顶的主舍设为家主之宅的打算,但毕竟也还是打算呀,白尤还未醒,孤氏家主还未正式更位,东厢仍是主宅之地。
别说孤梅婷是常住了,就算是暂住都绝对不可能,何况还要同江臣一起住呢!
西厢是什么,严格意义上来说,西厢就是孤氏家族的上等客房,外戚,或者是贵宾居住的地方。
孤梅婷和江臣的住所,其实就代表了他们的在孤氏家族的地位!
上等的客房住不了,只剩下下等的客房可以住,要么,就只得跟下人们一起住了。
孤梅婷这么个大姑娘,岂会愿意,何况山脚下的普通客房条件一般般,她岂容宝贝儿子住到那里去!
这不,就赖着在西厢的危房里不搬,成日追着孤家主和孤夫人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求。
这时候,又追到了山顶主舍来。
几日的精心调养,孤夫人虽然武功尽失,身子骨却已经恢复了不少,这几日每日都来看白尤,一坐便是大半日,好几回亲自喂白尤药,私底下没少偷偷给水之太医塞名贵药物。
慈母之心,可见一斑,水之太医和玄莫皆是感激不已。
此时,水之太医正小心翼翼地喂药,一开始这药都是要灌的,而如今,每每水之太医将汤匙抵到唇上,药送入嘴里,白尤便会主动吞咽!
这足以说明白尤是有意识的,只是,身子骨还太弱了,不能睁眼,不能同他们说话。
或许,他已经能意识到外界发生的一切了。
孤夫人挨着床沿坐,拉着白尤的手,轻轻地替他按摩手指,柳眉慈眉,一脸慈爱。
“白尤,你应该不认得我了吧,我到魔界去看你的时候,你可才十岁大呢!这一晃眼就十多年了。”
“白尤……孤氏需要你,我和你爹爹,都需要你呀,快点醒来吧!”
“听水之太医说了白王妃,白尤,想媳妇了吗?等风暴完全平息了,咱把媳妇接过来,可好?”
……
温柔、慈爱的声音,听得水之太医和玄莫都禁不住心生悲伤,还有两日,还有两日就五日整了,按华大夫说的,主子该醒了呀!
王妃娘娘若是知道这件事,该有多高兴呀!
几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然而,分别,却仿佛就在昨日。
仿佛就在昨日,霜月夜那丫头傻乎乎的要跟上轿子,却被无情地拒绝了,孤零零的被留在了魔界;
仿佛就在昨日,霜月夜那丫头倔强地追着轿子跑,求这昏迷的主子,等等她;
仿佛就在昨日,霜月夜那丫头乖乖地下了轿子,真就只耽搁了一会儿的时间,毅然分别。
如果,她能来,或者,如果主子能去,那该多好呀!
如今,那丫头,好吗?
然而,就在水之太医和玄莫伤感之际,突然一个凄凄的哭声从门外传来。
“娘!娘!你要为我做主呀!”
“娘,爹爹又凶我了,爹爹要赶我走!”
……
水之太医和玄莫顿时头疼,很想开口让孤夫人出去,免得孤梅婷进门来打扰主子,可是,此时孤梅婷已直接冲到内屋来,一下子就扑到孤夫人脚下,哭哭啼啼的,“娘,你要做主呀!”
孤夫人一脸无奈,“堂堂孤氏大姑娘,这般哭哭啼啼,成何体统,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的吗?”
“娘你今天若不答应我,我就不走了!”孤梅婷哽咽道。
孤夫人无奈,“不是说了,你们暂时住在山脚下,已经差人加紧修缮西厢了,顶多就一个月,忍忍就过去了呀!”
“我和江臣都能忍,可是远儿呢!他还是个孩子呀,才六岁呢!娘,你忍心让你的亲外孙去住那种地方,又吵有脏,蚊虫还特多!”孤梅婷立马抱怨。
孤夫人听了,一脸不忍心,可是,她也没办法呀,对于一个大家族的家母来说,两件事是比她的性命还重要的!
第一便是家族的名声,第二便是家规祖训。
东厢多的是空的屋子,可是,偏偏不能让孤梅婷住呀!
见孤夫人沉默,孤梅婷连忙道,“娘,我和江臣哪里都能住,你让远儿跟你们住吧。”
这话一出,孤夫人立马果断拒绝,“不成!”
一旁水之太医和玄莫相视一眼,皆是窃笑,难得呀,真真的是头一回见孤夫人如此果断地拒绝孤梅婷的要求。
孤梅婷似被吓着了,可却随即嚎啕大哭起来,“娘!你忍心吗?你外孙现在就在危房睡着呢,万一屋顶给榻上了,我也不活了!”
孤夫人见状,气得脸色全黑了,连忙起身往外走,虽在场的是水之太医和影魔卫,可是这毕竟是家事,不能在外人面前丢了脸呀!
孤梅婷似乎就相中了这一点,偏偏就不出去,大喊道,“娘,你若不答应,我今儿个就不走了。”
玄莫陡然蹙眉,这女人未免太无赖了吧,正要动手,水之太医连忙拦下,“夫人在呢,你急什么。”
果然,孤夫人又折了回来,连连摇头,“不是我不疼远儿,是祖训在那儿,远儿他……他……”
孤夫人欲言又止,只无奈道,“远儿他就是不能住东厢。”
孤梅婷猛地站起来,怒声,“娘,你的意思就是说远儿姓江,不姓孤吗?你的意思就是不要远儿了吗?”
孤夫人还真就是这个意思,只是,她如何这么伤女儿呢?如何说的出口呢,连忙摇头,“我不是,祖训在那,我改变不了,你爹爹也改变不了。”
“祖训还不是人定的,是你说的,女儿和儿子都是你的孩子,将来外孙和孙子也都是你的宝,怎么,现在儿子都还没有醒呢,你就连外孙也不要了吗?”孤梅婷立马反驳,余光瞥了白尤一眼。
听了这话,孤夫人顿是气结,知女莫过母呀,这女儿哪里是打东厢的主意,这是打了山顶主舍的主意了呀!
如何是好?
什么叫做儿子都还没有醒你呢,就连外孙也不要了?
孤梅婷的话明显是过分了,拉着玄莫的水之太医都紧锁着眉头,忍不住想替孤夫人教训。
她这话里,分明带着嫉妒的意思。分明是责怪孤夫人偏心白尤。
碍着孤夫人的面子,水之太医终究还是忍了下来,毕竟孤夫人如今已经非常难堪了,他和玄莫若再计较,孤夫人岂不更尴尬?
孤夫人深呼吸了好一会儿,才冷静下来,鲜少这么连名带姓叫女儿,“孤梅婷,我平素是怎么教你的,你竟这般……无理取闹!”
“娘,我如何无理取闹了,同为母亲,我心疼远儿,就好比你心疼我和妹妹一样,你该理解我的!”孤梅婷立马狡辩。
“走走走!跟我去东厢,找你父亲说去,你父亲若是答应了,我便答应!这事情我管不了!”
孤夫人若非被逼得走投无路,岂会拿这些事去烦丈夫呢?要知道,孤梅婷和江臣多少过分的荒唐事,她可全替他们隐瞒了下来。
“我不走!我刚刚才被爹爹赶出来,今天你若是不答应让远儿搬到东厢去,我就……我就……我就住这里了!”
终于,狐狸尾巴露了出来!
水之太医和玄莫险些失声大笑,这是什么跟什么呀!住这里?这未免太可笑了吧,这可是孤氏的主舍,将来的主宅呀!
在暴风雨的时候,在担心东厢有可能坍塌的情况下,孤氏夫妇都不轻易借住到这里!
这是白尤专属的呀!
孤梅婷居然把心思打到主舍这里来了!
荒唐,简直就是荒唐!
水之太医还未开口,孤夫人立马扬起了一巴掌,“孤梅婷,你!”
“娘,随便你打,反正女儿都这样了,你干脆一巴掌打死我来得干脆!”孤梅婷并不畏惧,吃定了这母亲,料定母亲不会把她怎么着的!
她就是要闹到底,主舍那么大的宅邸,她就是要住,凭什么让白尤一个至今昏迷的人霸占了呀!
凭什么要她堂堂孤氏大姑娘去住下等客房呀?
孤夫人被气得脸色发黑,终于是顾不上那么多,直接怒声,“你怎么样了?当初是你执意要嫁江臣的,否则,你至于沦落到如今无处可住的地步?少来跟我哭哭啼啼的,江臣呢?没地儿住,你应该找他去!”
听了这话,孤梅婷立马跳了起来,“是!是我瞎了狗眼嫁给那么个无能的人!我活该,我活该寄人篱下,被整个孤氏瞧不起!呜呜……”
她说着,又瘫坐了下去,无力地呜呜哭了起来,开始捶打心口,自暴自弃,“是我命苦,是我没嫁对人,呜呜……我要休了江臣,远儿我也不要了,我死了算了我!”
孤夫人沉默地看着,无力靠在门上,心却像便被刀子割一样疼,疼得呼吸都难受!
这可是她亲生的女儿呀,辛辛苦苦一手带大的女儿呀!堂堂的孤氏大姑娘呀,怎么会沦落到这地步!
“吵死,趁早去死了算了。”玄莫嘀咕着,只当孤梅婷是演戏,这种人,铁定是世界上最怕死的人了。
然而,水之太医却蹙眉看着孤夫人,隐隐不安,“夫人,别气了,气怀了身子骨,补都补不回来呀!”
孤夫人长吁短叹,可孤梅婷却哭得更大声,“呜呜,连爹娘都不要我了,我活得太痛苦了,我死了算了!可怜的远儿呀,从此就没有娘疼了!呜呜……”
哭着哭着,还真就利索爬了起来,猛地要往一旁柱子撞去。
“婷儿!“孤夫人惊声,连忙冲过去抱住,一时间没站稳,同孤梅婷一起跌倒在地,水之太医和玄莫大惊,连忙去搀扶。
“娘,你放开我,让我死了算了,让远儿没了娘算了!”
“你放开我呀!我不活来,江家的人那么记恨我,孤氏又没有我容身之地,我还活着做什么呢!我活得太痛苦了呀!”
……
孤梅婷哭天喊地,即便被孤夫人死死抱着,却还真拼命挣扎要去撞墙,孤夫人哪里敢松手,紧紧地圈住孤梅婷的腰部,人都瘫她身上了!
终究是忍不住也哭了,“婷儿,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的,你这样让我跟你爹爹怎么办呀!”
“你让我死吧,我再也不想拖累你们了!让我死了一了百了!你和爹爹也不用操心那么多了,让江臣把远儿抱走吧,走得远远的!”
水之太医和玄莫搀着孤夫人,一时间也为难了,孤夫人是搀不起来的,这个时候,他们应该去拦孤梅婷的,可是,两人相视着,谁都不愿意。
却,突然,孤梅婷猛地亦挣,孤夫人都抱不住,连忙惊声,“影魔卫,拦住她!”
可,话音一落,孤梅婷真就一脑袋撞上了柱子,孤夫人吓得直接扑过去,死死地抱着孤梅婷的双腿,惊叫,“不要!婷儿,我什么都答应你,不要!”
“玄莫,水之太医,拦住她,求求你们,帮我拦住她!”
孤夫人哭喊得嗓音都哑了,孤梅婷却还在挣扎,似铁了心寻死!
水之太医和玄莫可不吃她这一套,可孤夫人这般哭求,无奈之下,他们终究还是一人狠狠拉起额头磕伤的孤梅婷,一人搀起了险些晕厥的孤夫人。
“放开我!你放开我!不要你们管!”
被玄莫死死拽着,孤梅婷却还是要挣扎,孤夫人被水之太医搀坐在<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一旁,老泪纵横,气喘吁吁,“不要闹了,婷儿,够了,我答应你便是,不要再闹了!”
“呜呜,娘,你让我死了算了,是我拖累了你们,都是我的错。”孤梅婷哭着哭着,话题一转,又道,“可是……我舍不得远儿啊,舍不得远儿受到一点点委屈呀,我就死了,眼不见为净呀!”
“够了!”孤夫人怒声,一口气险些喘不过来,水之太医连忙帮着顺气。
孤梅婷这才冷静下来,楚楚可怜的看着孤夫人,连连抽泣个不停。
孤夫人顿了许久许久,终是开了口,“你回去吧,准备下搬到主舍来,最西边有个空院子。”
孤梅婷心下大喜,立马噗通一下跪下去,“谢谢娘,谢谢娘,婷儿就知道娘是最疼婷儿和远儿的了!”
孤夫人什么都没说,挥了挥手,要她走,孤梅婷也没多留,捂着额头急急便走。
孤夫人一手支着脑袋,眉头紧锁,而水之太医和玄莫皆沉敛了双眸,同是一言不发,忽然之间,一室寂静得如同一个无声的世界。
孤夫人如此做法,虽然被逼无奈,可却也荒唐呀!
虽然,孤氏主舍还不算正式的主宅,虽然,白尤还未真正的认祖归宗,还未真正的接手孤氏,可是,他们第一天住到这里来的时候,孤家族和孤夫人就说的清清楚楚了,不是?
说这里,只有白尤才能住;
说这里,等白尤继承了家主之位,便是主宅,即便是孤氏族内的人,都不能轻易进入。
可是,如今呢?
孤夫人就在这里,一句商量都没有,答应了孤梅婷!
而且,住还不仅仅是孤梅婷一人,还拖家带口把江臣那么个大男人,也带着要住进来。
如今,孤夫人的意思,是要江家的儿子、儿媳、孙子,住进本该孤氏的儿子,儿媳住的主舍了吗?
冷不防“嘭”一声巨响,玄莫狠狠一拳击在案几上,顾不上礼节,当着孤夫人面前就坐下,原本还担心着孤夫人身子骨的水之太医早已远远地推开,酿跄跌坐在椅子上,两人皆是满腔怒火,强忍着,保持沉默。
这件事有多荒谬,多不合理,孤夫人自己心知肚明,可是,事到如今,她还能怎么样,她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亲生女儿寻死吧!
玄莫和水之太医的反应,孤夫人都看在眼里,沉默了许久,她终于缓缓抬起头来,淡淡道,“水之太医,玄莫……今天,让你们见笑了。”
水之太医和玄莫这也才抬头看来,皆没出声,他们就等着孤夫人开口,然后拒绝!
若是拒绝不了,那么他们走!
江臣一家子再怎么金贵,那宝贝儿子再怎么宝贵,都没有资格跟主子共处一室!
玄莫和水之太医都以为孤夫人会同他们解释点什么的,会交待点什么的,可是,孤夫人却起身朝安安静静躺在榻上的白尤走去,拉起他的手,语重心长道,“白尤,西厢顶多一个月就能修缮好,都是一家人,你姐姐有困难,咱们不能不帮,不是?”
她说罢,这才叹息一声,转身朝水之太医他们看去,然而,依旧没有解释,只淡淡道,“两位,家门不幸,见笑了。”
说罢,只稍稍颔首,竟是转身便要走。
就这样吗?就这样要走了?
玄莫和水之太医相视一眼,皆是藏不住怒意,玄莫冷声,“孤夫人,你这是什么意思?这件事你是不是该跟我们解释一下!”
孤夫人止步,心有些慌,却还是勉强淡定下来,客气道,“影魔卫,这件事等白尤醒了,我会跟白尤解释,你们照顾好他便是。”
这话一出,玄莫还有质问的资格吗?
玄莫和水之太医这才恍然大悟,这孤夫人呀,真不愧是孤氏的家母,真真的能耐,真真的手腕呀!
她方才特意过去跟王爷解释,明明知道王爷对一切全然不知的,她过去压根就是说废话!
可是,她做得那么理所当然,她这么做的意思是什么,意思是,要交待也是跟白尤交待,玄莫和水之太医都是下人呀,有什么资格得到她堂堂孤氏家母的交待呢?
孤夫人没有多停留,也不敢回头,直接就走。
她当然知道水之太医和玄莫心里有多不平了,可是,她不得不这么做,不得不拿身份来压这白尤身旁这两个人!
若不拿身份来压着,她便要跟他们俩解释,她该如何解释呢,是将她的苦衷,孤氏的颜面这些家丑都跟水之太医和玄莫分析了吗?
不,她绝对不会随随便便跟别人谈这些事情的,哪怕是她身旁最衷心的婢女,她都不想丢这个脸,何况是水之太医和玄莫呢?
再者,如果她跟水之太医和玄莫解释了,交待了,水之太医和玄莫执意不让步呢?
她又该如何是好?
两边都为难,梅婷那里她已经无计可施了,水之太医和玄莫这里,她唯有拿身份压着,先发制人,让他们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此时此刻,孤夫人是庆幸的,庆幸白尤还昏迷着,庆幸他不知道这一切,否则,以白尤的性子,要么不跟孤氏有牵扯,要么,一旦接手,绝对是会大整顿的,孤梅婷和江臣如此过分,必是头一个遭殃呀!
思及此,孤夫人不得不认真去思考一个她一而再回避的问题,一旦白尤接手孤氏,她的两个女儿会怎么样,尤其是孤梅婷一家子会如何!
她生不出儿子,一直心怀愧疚,知道了白尤的存在,也一度庆幸,孤氏不会因为她而从此无后。
儿子和女儿本就不冲突的呀,女儿迟早是要嫁出去的,没有权力,也没有必要来牵扯娘家的事情。
以她孤氏的门第,嫁女儿必定是要门当户对,即便对方不如孤氏,孤氏的嫁妆也不会少,女儿嫁了,仍旧拥有荣华富贵,身份地位。
可是,她哪里会想到孤梅婷选择了江家,普通得甚至贫苦的一家子,哪里会想到自己的女儿根本无法忍受江氏那一家子,哪里会想到女婿那般没骨气,在孤氏一住就是多年呢?
落得如今这个局面,孤梅婷和江臣皆有争权争家产的心呀!
若是有朝一日,白尤和孤梅婷真的对立了,一边是亲骨肉,另一边是家族希望,她该如何选择?她的丈夫又该如何选择
她一定要在白尤醒来之前,好好想想该怎么办,一定要好好劝劝孤梅婷,不能让她再这么放肆下去了。
只是,她能说服得了这个女儿吗?连她自己都没有把握呀!
孤夫人越走越急,越走越慌,她害怕也,害怕水之太医和玄莫追来,害怕这两个人不顾尊卑把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然而,此时,主舍中,水之太医一动不动地坐着,玄莫却火得砸坏了一室桌椅。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孤夫人就是这种人!”
“老顾,我把话说前头了,孤夫人绝对是站在孤梅婷那边的。我们若是一味忍下去,今天孤梅婷是住到西边院子去了,明天,她就敢住到这间房间!”
玄莫暴怒如雷,额上青筋全紧绷着,若非水之太医拦着,刚刚早就冲了出去。
任由玄莫怒骂,许久之后,水之太医才叹息一声,“玄莫,不能闹,这情形看,一旦闹,我们只能走。”
水之太医意味深长地看了玄莫一眼,才继续,“而且,是我们俩走,主子留下。”
“凭什么!”玄莫立马反问。
“就凭这里不是魔界,是留仙岛,就凭咱们俩都敌不过江臣。”水之太医认真道。
玄莫这才恍然,孤梅婷和江臣不仅仅是鸠占鹊巢,还想逼他们走呀!
斗争,早已经开始了。
如果他们闹下去,孤夫人铁定是维护孤梅婷的,如果他们提出要离开,不同孤梅婷同居主舍,这不正合了孤梅婷的意?
他们若不同居主舍,他们住哪里呢?绝对不可能住客房的,只有离开孤氏!
可是,这个节骨眼上,主子即将清醒,孤氏会允许他们离开吗?
他们一定会强行留下白尤的,而水之太医和玄莫两个下人,便会被扣上大逆不道,挑拨离间的罪名,被驱逐出孤氏!
思及此,玄莫禁不住打了个冷颤,险些就中计呀!
“不就是仗着她是亲生的吗?老顾,孤夫人铁定是偏心的,如果咱王爷是她亲生儿子,我就不信她会如此!”玄莫愤怒道。
水之太医却是无奈笑了,“玄莫,女一哭二闹三上吊,不仅仅对男人有用,对长辈也有用,不是吗?咱们王爷可不会这些,若是亲生的,我看也未必呀!”
“那难不成还被孤梅婷吃定了!”玄莫怒声。
“咱们就算是有办法,也没有身份去做。”水之太医叹息着,“唉……不知道主子会……”
正说话间,不经意转头朝白尤看去,然而,就在这时候,白尤的双眸竟正缓缓睁开!
“主子!”水之太医惊心跳都漏了半拍!
他一直都有猜测,就这几日,就这几日主子会醒的,却没有想到会是现在。
玄莫亦惊喜,箭步而来,只见白尤正缓缓地眨眼,那一贯深邃如海的双眸,竟有些迷茫,失神。
这样的眼神,看得水之太医和玄莫都心惊肉跳,昏迷了快半年的时间,若说醒来不出现什么异常,其实概率真的不高呀!
“主子,你没事了吧,主子,你哪里不舒服?”水之太医连忙道。
可是,白尤却没有回应,有开始眨眼,虚弱极了,可是,眸中分明透着焦急,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无力开口。
“水,赶紧!”水之太医惊声,生怕主子又睡过去。
可是,当玄莫急急送来温水的时候,白尤却早又闭上了眼睛,一身无力得连眼皮子都无法睁开!
水之太医连忙把脉,脸色骤变,“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王爷的一身经脉,元气,内功,一切都正常,只是,身子骨却非常之虚弱!
水之太医满腹的疑惑,急急拉起白尤的手,顿时大惊,之前都还好好的,如今这手……竟是软得一点儿力气也没有!
玄莫也注意到了异样,“怎么会突然这样,不会是……”
话到嘴边,立马给吞了回去,同水之太医面面相觑,皆是震惊。ww。v)
这分明是有人动了手脚呀!而且,必定是潜伏在体内的药,藏到现在才发作了,否则无缘无故的,怎么会突然这样!
就刚刚孤夫人牵主子的手的时候,他的手都没有这般无力垂落呀!
若是水之太医不拉好,主子的手早就滑落而下了!
“一定是他们!”玄莫怒声。
“嘘……”水之太医立马警觉,四下观望了下,示意玄莫去关门!
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动手脚的人,必定不简单,不得不小心隔墙有耳呀!
“太过分了,不发威还真当我们是病猫了?”玄莫怒意滔天,一贯都冷静隐忍,如今却被逼得一点儿都忍不住。
“老顾,反正主子的内功也恢复了,我们马上就走!必须走!再这么下去,我会被气死的!”
然而,水之太医却没理睬,认真地把脉,检查白尤的四肢胫骨,老眉紧紧锁着,一脸专注,许久许久都没说话。
玄莫见状这才渐渐冷静下来,低声,“老顾,主子到底怎么了?”
“奇怪了。”水之太医摩挲着下颌,一脸不解。
“到底怎么了呀?”玄莫急急问。
“如果我没有猜错,主子应该是服用了一种奇药,同春毒一样,似毒似药,这种药会阻碍营养的吸收,也就是说,主子这些日子服用的药物里,被吸收药效的少之又少,所以,身子骨一直恢复不了,甚至……一旦停止了滋补之药,身体便会日渐衰弱!”水之太医认真道。
“这不是谋杀是什么?”玄莫大怒。
“不!不是谋杀!”水之太医却否定了,“下这药的人,必定是用药的高手,即便主子吸取的药效不多,但是主子一直处于昏迷状态,身体需要消耗的能量也不多,这种做法,只会让主子一直服药,一直处于昏迷,并不致死!”
玄莫这才明白了,“他们不想让主子醒!”
水之太医点了点头,不管是什么人下的手,目的都是一样的,不要白尤死,也不要白尤醒。
“一定是江臣!就他的嫌疑最大,整个孤氏家族,就他们一家子不希望主子醒!”玄莫一口咬定。
确实,嫌疑最大的只有江臣和孤梅婷。
然而,比起凶手是谁,水之太医更想知道的是,这凶手是怎么下药的。
打从到孤氏家族至今,可一直都是他和玄莫在照顾主子的,除此之外,便只有华大夫和孤夫人了,而他们送来的药,水之太医也都是谨慎检查过的呀!
而且,不管是何人来探望,他和玄莫也都在场,凶手根本没有下手的机会!就是夜里,都是他和玄莫轮流守着。
孤夫人曾要留几个婢女下来伺候,玄莫都立马拒绝了。
突然,水之太医一个激灵,连忙问,“玄莫,上一次江远那娃娃病的时候,你跟过去,是谁照顾主子的!”
玄莫这也才想起那件事来,顿是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没人,我一时冲动就跑过去了,那时候屋里没人!”
“唉!”水之太医禁不住扼腕叹息,一直都小心谨慎,却没想到还是疏忽了!
主子体内这药,他可是无能为力的呀!
“老顾,事到如今,咱们直接跟孤家主说去,孤家主若真想要这个儿子,一定不会姑息养奸的!”玄莫认真说道。
然而,水之太医却是无奈苦笑,“你呀你呀,罔主子平素教你那么多,你怎么就看不透呢!”
玄莫不解,水之太医却直摇头,“既下了这奇药,岂那么容易解,一旦事情公开了,这奇药无法解,时间拖久了,孤家主不会绝望?”
玄莫这才心惊,水之太医考虑并无道理,孤家主年纪虽大,但也不至于到了非得隐退的地步,如此心急着找主子,救主子,为的应该就是年底留仙岛的新贵排位比试了!
若是主子无法在年底接手孤氏,若是主子的病情拖得更久一点,无法给孤氏带来利益,那么孤家主必定会从大局出发,另想办法的,而孤夫人也绝对不会是如今这态度了呀!
他们能给主子内功,同样也能收回去!
到时候,谁来救主子呢?
除非他们现在有能耐顺利带主子回到魔界,否则和孤氏家族这张脸,在这个节骨眼上,必定不能撕破!
然而,走,对于他们来说,太难太难了!
他们三人里,白尤虚弱得眼皮子都睁不开,水之太医又手无缚鸡之力,就只剩下一个玄莫,如何应对孤氏那么大的势力呀!
别说孤氏庞大的魔卫团了,就单单一个江臣,足以困死他们!
这个风险太大了,他们冒险不起!
而且,这件事必须隐瞒下来,必须让孤家主他们看到主子清醒的希望!
“玄莫,马上密函给王妃娘娘,让她想办法过来,我们走不了,必须有援兵!”水之太医当机立断。
玄莫立马点头赞同,既然走不了,那么就索性留下了争,他们没有资格,孤氏既然承认了王爷,那么王妃娘娘便有说话的资格吧!
“玄莫,信送出去了,再去躺库房,多拿写滋补之药,今日开始,主子的药量要加倍,药量多了,药效多多少少能多吸收一点的!咱们必须撑到王妃娘娘来!”
“是!”玄莫双手作揖,认真点头……
也不知道孤夫人是如何说服孤家主的,翌日一大早,水之太医他们都还未起呢,孤梅婷便带着一群人来敲门了。
水之太医寸步不离的守着主子,不敢离开,只得玄莫出来招呼。
谁知,孤梅婷也不用他招呼,对主舍非常只熟悉,跟进出自家屋子一样,只同他打了个招呼,什么话都没有说,便指使着下人搬东西。
山顶主舍,虽大,房间却不多,中间为主舍正屋,只有大堂,书房,寝室三部分组成。
每一部分都十分宽敞,单单寝室便有西厢那边三间房间那么大了。
大堂居中间,大堂西边,稍稍靠后是书房,大堂东边同样是稍稍靠后面一点便是寝室。
正屋之外,东边是火房,西边有个小院子,名西苑,很雅致、隐蔽,是个避暑纳凉的私人别居。
说是私人别居,正是因为要入西苑,便必须从正屋的大堂过,再经书房。
可以说,一旦在西苑住下了,其实就相当于在主舍住下了,根本无法同正屋分离。
孤梅婷一来,立马打破来山顶的幽静,也不过就住一个月,却跟打算久住一样,般来的东西可不是一般的多,又是搬又是收拾,足足两个时辰才搞定!
玄莫抱着剑,倚在大堂西侧门冷眼看着进进出出的人们,心下连连冷笑,看样子孤夫人是没有花多少时间就把孤家主说服了,否则,孤梅婷能这么快就搬过来?
孤家主再怎么重视主子,再怎么严厉,终究是敌不过枕边风呀!
终于收拾好了之后,孤梅婷便大大咧咧翘起二郎腿,慵懒地坐在大堂上,整的就是一女主子的架势,让婢女又是扇风,又是按摩。
“喜儿,茶呢!想渴死我呀!”
“大姑娘,火房……奴婢不熟悉。”喜儿怯怯道,和所有下人一样都是头一回到主舍来,知晓这主舍不是一般的地儿,十分生疏,也不敢随便乱动东西,随便走动。
“火房在东边,去烧水泡茶,对了,把我带来的那些东西也放火房去,一会儿小少爷过来了,就得熬粥给他喝了!”孤梅婷不悦提醒。
喜儿这才敢退下,孤梅婷懒懒地伸了个懒腰,依旧忽视玄莫的存在,问道,“姑爷怎么还没有过来?
“姑爷今儿个一早的就去港口了,老爷让他去清算清算这次飓风渔船的损失。”小厮如实回答。
孤梅婷立马大喜,“真的!”
“当然,大姑娘,此次涉及的账目不小,老爷身子还未好亲自去不了,只能让姑爷去了!”小厮答道。
孤梅婷喜上眉梢,笑道,“你去找华大夫写个单子,就说要给姑爷补身子的,回头我去库房抓药!”
玄莫听了,脸色更是阴沉,这大姑娘眼力心里除了丈夫,还真是连父亲都没有呀!正想开口呢,就这时候,外头传来了孩子哇哇哇的哭闹声。
只见孤家主和孤夫人携手而来,小少爷被二姑娘孤素颖抱着,一直挣扎,也不知道耍什么脾气呢!
“远儿,怎么哭了呢!谁欺负你了,跟娘说!”孤梅婷立马迎上去,要抱儿子,江远却恶狠狠打开,嗲声嗲气道,“我要找爹爹!我要跟爹爹下山!”
六岁的年纪,早该懂事了,可是这江远,除了身子健壮结实外,完全看不出是六岁的心智,顶多就三岁!
“远儿不哭,你爹爹过几日就回来了,走走走,跟姥姥去瞧瞧你的新屋子。”孤夫人连忙安慰,刻意避开了玄莫审视的目光!
她知道自己不能这么说,可是,这是哄小娃娃的话,也不能当真,不是?
听了这话,江远的哭声便戛然而止了,好奇道,“娘,我们要住这里了?”
“是的,喜欢这不,比西厢凉快吧!”孤梅婷连忙道,一把抱起了儿子。
江远四下打量了一番,撅起小嘴,不高兴了。
这下子立马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就连正要往寝室去的孤军都止步。熟悉他大人都知道,这孩子要发脾气了。
“怎么了,不喜欢?”孤梅婷连忙问道。
“这里不是我们的!这里是舅舅的!”江远认真道,猛地一挣扎,拉着孤素颖便要走,“我不住这里,我不住舅舅的屋子,我要去西厢!”
“笨蛋,西厢都快塌,不怕压死你呀!”孤素颖打趣道,一贯乖静,却偶尔会跟这小外甥开开玩笑。
然而,这话一出,江远立马就“哇”一声大哭,“呜呜,我不要,我要西厢,我要住爹爹的屋子,我不住舅舅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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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童言无忌,可是,童言却是最真实的呀!
玄莫冷笑,可想问这孩子一句,西厢什么时候成了他家的了呀!
“远儿,不哭了,咱们就在这里住一个月,等西厢修好了,咱们就搬走。”孤夫人连忙劝,可想抱这孩子了,可是江远却原地撒泼,哭得越来越大声,都抓不住。
“远儿乖,不哭了,跟娘去看看你的新屋子,走吧,去晚了,可会被虎姑婆占了哦!”孤梅婷哄骗道。
可是江远就不吃着一套,又是跺脚,又是大吼,“我不要,我要回西厢,呜呜……你们都骗人的,骗我来这里!”
一时间,无人哄得了,更是无人敢凶他,大伙一个个眉头紧锁,都不知道怎么是好,这孩子脾气一上来,还真没人拿他有办法呀!
孤梅婷又是烦又是心疼,小心翼翼地伸手要触碰儿子,却立马被甩打回来,孤夫人和孤家主看着又是心疼,又是焦急,也很无措,只有二姑娘顽皮地偷偷吐舌头。
大姑娘成日爱搀和孤氏家族的家务事,产业事,其实并没有多少时间带这娃娃,又不放心给奶娘待,只能丢给二姑娘,这孩子什么脾气二姑娘还会不清楚,刚刚那一句玩笑话,分明是故意激惹他的!
江远一闹起来,真就没完没了,哭声还特大,一旁寝室里的水之太医都隐隐听到了,心烦不已,这才第一天呢,便这么吵,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过呀!
“远儿,先不哭,先听姥姥说好不。”
孤夫人着实舍不得这孩子哭得面红耳赤的,小心翼翼蹲下身子,柔声安慰,“远儿,西厢咱们不住了,咱们以后就住这里了,这不是舅舅的屋,这是咱们的屋子呀!”
这话一出,玄莫立马怒目看来,然而,江远的哭声竟立马小了,泪眼迷离地看着孤夫人,不断抽泣。
见状,孤梅婷和孤军立马大喜,连忙也凑了过去。
“儿子,谁说这里是舅舅的了,这里是咱们的呢!舅舅醒了就不住这里的了!”孤梅婷哄骗道。
“是呀是呀,小祖宗,这儿可凉快了,赶紧的,让你娘和姥姥带你去瞧瞧!”孤军也连忙哄骗,身旁这孩子又冒出什么想法来!
这一招似乎很有效,江远就抽泣着,不哭了。
孤夫人揪着的一颗心这才落下,连忙一把将他抱起来,揉着在坏心里,心肝宝贝似得疼,吩咐下人,“快去煮些凉竹茶来,压压惊,铁定是太陌生,被吓着了。”
说着,这才同孤梅婷往西苑去,一路逗着江元。
孤素颖不经意地朝东边寝室方向瞥了一眼,这才跟着离开。
终于,大堂里就剩下孤军一人了。
玄莫表面不动声色,恭恭敬敬地同孤军行了个礼,心下却冷笑不已,竟也不似以前那么怒,而是觉得这一家子可笑极了。
“影魔卫……”孤军欲言又止,似乎想解释点什么,最后却只淡淡道,“影魔卫,哄小孩子的,别放心上。”
说罢,便大步往寝室去,玄莫冷哼,“哪天你那外孙要住到主屋里去了,你还哄他吗?
玄莫并没有跟进去,而是匆匆往山下去,之前送往魔界的信函,都是从孤氏家族送出去的,用的是孤氏家族特有的信封,是身份的象征,不管是寄渔船送出,还是海鸥传送,都能最先送出!
而如今,这份求援的信函,可不能再这么送了,玄莫必须谨慎。
然而,玄莫怎么会知道,他们的王妃娘娘并不会收到信,她正往留仙岛赶……
“又是逆风,妈的!”
霜月夜忍不住爆粗口,负手立在高耸的风帆支架上,黑衣劲装,身材瘦小,远远看去,虽然是渺小,却干练利索,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感。
已经连续三日的逆风,否则她早就登入留仙岛了。
经过那一场风暴,大家都筋疲力尽,无法再靠人力行船,唯有借助风力浪力,之前都还顺风顺水的,可是这三日来却倒霉透了!
飓风季节在海上可是非常危险的,因为大大小小的飓风总会不期而至,无法预料,眼看就要靠近留仙岛了,再耽搁下去,万一又遇到飓风,天晓得她该躲避到哪里去!
站在风帆支架上,霜月夜都隐隐约约都可以眺望到前面的岛屿,恨不得踩空而行,在海上漂泊了近一个月,断了和留仙岛的联系,也断了和魔界的联系,都不清楚两边的情况,她能不急吗?
然而,就在这时候,被吹得鼓鼓的一面小风帆居然蔫了下来!
风停了!
霜月夜微惊诧,立马闭眼仰起头,感受微风的方向,不一会儿,只见她原本凌厉的嘴角,竟缓缓地勾起了一抹欣喜的弧度!
渐渐地,渐渐的,风越来越大,大得有一次将风帆吹得鼓鼓的,是顺风!
是吹向留仙岛的风!
霜月夜猛地睁眼,立马飞跃而下,“起风了!快,把所有风帆全都立起来!”
霜嬷嬷和连城皆是大喜,领着众人干劲十足,不一会儿便扬起了足足五面大风,而原本几乎都静止不动的船只,终是开始朝留仙岛的方向,全速前进!
留仙岛,霜月夜来了!
霜月夜一身黑衣劲装,负手立在甲板上,身后是霜嬷嬷、连城等八名魔卫部队,一个个挺直腰板,负手而立,虽然年纪都不大,可如此阵势无形中给人一种压力感。
霜月夜目视前方,看着港口越来越近,近一个月的海上漂泊,今日终于到了!
同水之太医的来信中写的一摸一样,这港口上有各个家族的势力把守,若没有信物,根本走不远。
船只才刚刚停稳,便有人魔卫过来询问,“你们是什么人,来留仙岛做什么?”
“孤氏家族的客人,应邀而来。”霜月夜冷冷答道。
魔卫立马刮目相看,连忙将霜月夜她们往孤氏家族的港口驿站引。
驿站大门紧闭,只留着一个小窗口,可见里头几个魔卫正在摇骰子赌博,压根不理睬窗外的人。
“怎么这么散漫!”霜嬷嬷忍不住嘀咕,心知主子心急。
霜月夜面无表情,可天晓得心中有多急,抬手便敲,“砰砰砰!”险些给震碎了窗户!
终于,几个魔卫都纷纷看了过来,为首的统领叼着牙签,“呸”了一声,走过来,“干嘛呢干嘛呢!你谁呀!”
白尤来留仙岛还是秘密,想必这帮人也不清楚,否则,她早亮出身份了,她冷冷道,“找孤军。”
这话一出,后头的魔卫也全都站起来,一个个面面相觑,这丫头谁呀,这么大胆敢直呼家族的名讳!
统领狐疑地打量了霜月夜一眼,问道,“你是什么人?”
“孤氏的客人,应邀而来,劳烦带路。”霜月夜冷冷答道。
统领回头看了弟兄们几眼,再回过头来,立马笑脸迎上,大开窗口,恭敬道,“不知贵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说着,便领着几个魔卫连忙出门来,然而第一句却是,“还劳烦姑娘出示一下信物,这是留仙岛的规矩,也是孤氏家族的规矩,小的奉命行事,还望姑娘见谅呀!”
信物?
留仙岛孤氏的信物便是那边匕首“流光”了,已经被白尤他们用了,霜月夜身上可没有信物呀!
“来得匆忙,忘带了,你去通报一声,就说霜月夜求见。”霜月夜说道。
港口驿站的魔卫可是见多识广,每年有不少武林中人要来求见孤家主,多少种想蒙混过关的借口呀,魔卫熟悉得很,听霜月夜这么一说,脸色立马大变,冷哼道,“姑娘,我们家主的名讳可不是你随便可以叫的,赶紧走,否则追究起来,要你吃不了兜着!”
“你们不相信我?”霜月夜冷声。
“姑娘,每天像你这样忘带信物的……冒充者,多了去了,我们要一一信了,孤氏家族岂不成了留仙岛最大的客栈了?”统领说着,冷哼一声,立马拂袖而走。
霜月夜快步追上,一大包银子神不知鬼不觉地塞到统领手中,她很清楚,港口重地,并不是随随便便可以冲动的地方,别说一旁多少个家族驿站,多少双眼睛盯着,就单单这孤氏家族驿站,背后驻了多少兵力?
如何能硬闯?
有钱能使鬼推磨,没有不贪财的鬼,只有不舍得钱的人。
霜月夜出手,绝对是大手笔!
一大包银子到统领手上,分量有多少他自己掂量得出来,统领甚至连迟疑都没有,直接就收下了。
霜月夜后退一步,礼貌道,“这位大哥,小妹绝对没有骗你,是真是假,你带小妹去见见孤家主,便知道了!”
统领轻咳了几声,一本正经地蹙眉,似琢磨,然而,不一会儿便道,“好,本大爷今儿个就破例一次带你去,要是假的,你可别怪本大爷不客气!”
霜月夜皮笑肉不笑,“一定一定。”
“这边请吧。”统领继续装大爷,邀霜月夜往轿子那边去。
可谁知,还未走几步呢,背后却传来一个阴沉的低声,“徐统领,忙什么呢?”
徐统领戛然止步,霜月夜分明感觉到身旁的人在颤抖。
不过片刻,背后的声音便陡然凌厉,“还不滚过来!”
这统领敢收了银子,直接带她走,想必是这驿站的一把手了,什么人能把他吓成这样呀?
霜月夜纳闷,一转身便见背后是个二十五六岁光景的男子,相貌平平,黑腹黝黑,人高马大,一双单眼皮的小眼睛,配着凌厉的脸,怎么看怎么不可爱。
很明显,这是半路杀出的程咬金了!
徐统领前一刻还是个大爷,此时就一孙子,恭恭敬敬地过去行大礼,男子理都不理睬,小眼睛正冷冷地打量着霜月夜。
“她是什么人,这是要带去见谁呢?”小眼睛审问道。
“是家主大人邀的客人。”徐统领战战兢兢回答。
“信物呢?”小眼睛又问。
“她……她……她说信物忘了,见了家族便知是真是假。”徐统领支支吾吾的,竟不敢说谎。
“没有信物你也敢带走,谁给你这个权力的!”小眼睛立马怒斥!
徐统领一下子扑通跌下地,“小的知错了,小的一是疏忽,小的该死!”
小眼睛直接一脚踹开,又打量了霜月夜几眼,看了看她身后霜嬷嬷他们,眼底有些狐疑,却没有多问,冷冷道,“还不滚?”
霜月夜双眸骤眯,冷笑道,“我若滚了,耽误了孤军的大事,你可担当得起?”
小眼睛冷哼,“少在我面前说大话,家主的名讳不是你唤得起的!再不滚,休怪我不客气!”
这话音一落,驿站左右竟一下子就涌出了数名魔卫,一看皆是高手!
霜月夜却面不改色,冷冷问,“你是孤氏什么人?”
“你没有知道的资格!”小眼睛不屑罢,转身便要走。
“站住!”霜月夜陡然厉声。
然而,小眼睛却没有止步,周遭的魔卫反倒蜂拥上来,霜月夜唇畔勾起一抹邪佞,手指轻弹,竟是将一份信函凭空弹出,无声无息,却力道十足,竟一下子射在小眼睛的肩<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上,射穿衣裳,险些伤到皮肉!
小眼睛戛然止步,心下顿惊,这女人,修的不是孤氏的内功,竟也能打出如此凌厉的风刃来!
他猛地转身,一把拽下肩上的信函,看都不多看一眼,“臭丫头,你好大的胆子,敢在这里动手!”
霜月夜却不以为然,扬笑道,“呀,不会是吓着你了吧!我没动手呀,我就是送上信物罢了,好意思,我以为没带,原来还是带着的。”
“信物?”小眼睛这才注意到手中的信函,看了一眼立马大惊,这信函正是孤氏家族专用的信函,而且是一等信函,不管是再紧急的信函,都必须为这信函让道。
一等信函,就只有家主和夫人能用呀!
不仅仅小眼睛惊诧了,同样看着信函的周遭魔卫也全都脸色大变,这个女人来头,绝对不小!
霜月夜没打算在这里暴露身份的,只是,这小眼睛着实令人讨厌!
小眼睛愣了好一会儿,才不可思议道,“你是……霜月夜!”
“正是,不知道这信物,够不够分量让我去见见孤家主呢?”霜月夜挑眉反问。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小眼睛根本拒绝不了,别说这信函的分量,就是说“霜月夜”这三个字,一旦传到孤氏家族去,他绝对担不起这个责任。
霜月夜是谁?是白尤的正宫王妃,白尤是孤氏的独子,那么霜月夜便是孤氏的正牌儿媳,将来孤氏的女主人呀!
他阴沉着脸,只冷冷道,“徐统领,带过去吧!”
说罢,便要走了。
“你站住!”霜月夜岂会放过,这堂堂一个大男人却一点儿气度都没有,能叫得出名字,必定知晓她的身份,却别说是道歉,就连句欢迎也没有。
这个男人,到底是孤氏什么人呀!
小眼睛止步,一脸的不高兴,冷冷道,“什么事。”
“你没有告诉我你是谁呢!”霜月夜气定神闲说道。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小眼睛反问,霜月夜又怎么样,他不买账。
“一会儿见了孤家主,我好告状呀。”霜月夜煞是认真道。
“你!”小眼睛气结。
“你怕了?”霜月夜反问。
人,尤其是男人,什么都可以丢,气度绝对不能丢,这男人小气吧啦的,霜月夜非要他一句欢迎不可!
小眼睛立马冷笑,高抬下巴,鼻孔都要朝天了,“我会怕?要告状尽管去!听好了!本公子姓江名臣,孤大姑娘的夫君,孤氏的大姑爷!”
霜月夜是孤氏的媳妇又怎么样呢,白尤还没醒呢,还不是家主呢,就算是,霜月夜不过是被册封为王妃,在魔界都没有成婚之礼,在孤氏,更不算正式入孤氏的大门!
他可是明媒正娶了孤梅婷,真真正正的女婿,而她,身份还有追究的余地呢!
他才不怕她,她若识相,最好是巴结着他!
“江臣!”霜月夜顿时大惊。
“正是本公子。”江臣冷声,很满意看到霜月夜震惊的表情。
霜月夜一脸不可思议,似乎话都说不出来了。
江臣越发的得意,冷声,“看样子,你是知道本公子的。”
“知道,当然知道。”霜月夜立马点头,随即却不解地大声问道,“我就纳闷了,一个姑爷而已,又不是孤氏的本家人,你凭什么在孤氏驿站这么指手画脚的,你江氏驿站呢?”
这声音之大,话之犀利,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别说是孤氏魔卫,就连旁边其他家族的魔卫也全围观过来!
霜月夜这话一出,顿时全场哗然一片,江氏驿站?
他江氏就连“家族”二字都还配不上呢!顶多就是个小地主级别的家庭,有几块田地出租维生,哪里来的财力和地位,能在留仙岛唯一的一个港口设驿站呢?
说出去,估计整个留仙岛上上下下都会笑掉大牙的吧!
现场,已经是一阵阵爆笑了,谁都不知道这么开玩笑的女人是谁,但是所有人都觉得她真的太可爱了。
她居然还非常认真地在问江臣,“你江氏驿站呢?不用你操心吗?你这么闲跑到孤氏来多管闲事?”
江臣的脸不是煞白,而是直接给铁青掉,在众人的爆笑声中,偏偏一句话都回答不上,恨不得地上有条地缝让他钻进去。
见他还是不答,霜月夜狐疑地看了看周遭,视线落在徐统领身上,“怎么了,徐统领,我说错什么了吗?”
徐统领一直想笑不敢笑,霜月夜这么一问,着实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这一笑便挺不住,哈哈笑得一旁孤氏魔卫也都全忍不住了。
就这时候,人群里不是是谁大喊一声,“姑娘,你刚来的吧,江氏算什么东西,能娶孤氏的女儿就是祖上三代积来的德,想在留仙港口设驿站,我看祖上三十代都积不了这德呀!”
“哦……这样呀,那我误会了。”霜月夜这才恍然大悟,却还是一脸认真,“江氏没驿站,你闲着没事做,也不该来管孤氏的驿站呀!人家这不是有统领在?”
这话一出,周遭立马猜测一片,拖孤夫人亲自执掌家务的福,也拖她老人家的能耐,孤梅婷和江臣婚后常住孤家,孤梅婷插手孤氏家务事,江臣插手孤氏家业一事,外人皆是全然不知道,只知道江臣孝顺,同岳父、丈母娘走得很亲近,每日都会到孤家去!
如今霜月夜这么一问,在场的聪明人可不少,自是多有猜测的!
江臣那脸险些就给黑了,不仅仅无话辩驳霜月夜,更是无法阻住周遭的议论,他一言不发,冷冷给了霜月夜一记警告的眼神,转身便要走!
然而,霜月夜却是气定神闲,刻意拉长了语气,“站……住。”
这个男人若是反驳她几句,凶她几句,她还不至于如此瞧不起,没想到他竟一声不吭要逃走!
江臣若是站住了,岂不得继续丢脸,可是,若不站住,岂不告诉大家,他怕了这个女人!
进退两难之际,他所幸转身而来,冷冷道,“我岳父大人这几日身子抱恙,让我代为下山巡视驿站,你算什么东西,来对孤氏家务事指手画脚?”
霜月夜自然不会傻得当众亮出身份,只笑道,“代为巡视,那我问你,孤氏家族接待贵宾就是你这种态度吗?”
这话一出,又把江臣给堵了,他深吸了一口气,冷声,“徐统领,还不赶紧把贵宾迎到留魔山去!”
徐统领不敢怠慢,可正要上前呢,霜月夜却又道,“刚刚,有多少人听到了,这位大姑爷让本姑娘滚的呢?”
话音一落,身后霜嬷嬷他们一致齐声,“我们都听到了!”
“江大姑爷,你代替孤家主巡视驿站,是这么个巡视法?”霜月夜又问,险些就把要江臣道歉的话说出口了,可是,她偏偏不自己要求。
江臣双拳紧握,又深吸了一口气,他很清楚,这件事若不赶紧解决掉,他只会越来越丢脸,天晓得这个女人怎么突然到留仙岛来了,天晓得水之太医在信函里跟这个女人说了什么事!
孤夫人和孤家主又不在,这个女人可不会估计孤氏的颜面,万一把一些事情抖出来,他还如何在留仙岛立足呢?
霜月夜双臂环胸,极有耐性地看着她,等他过来道歉。
众目睽睽之下,江臣一忍再忍,终是朝霜月夜走来,礼貌地作了个揖,“寒姑娘,刚刚是在下眼拙,抱……”
然而,话还未说完,谁知道原本还一脸现实耐心的霜月夜,竟冷不防拂袖转身,看都不多看他一眼,冷冷道,“罢了,毕竟不是孤氏的人,不懂规矩,不跟你计较那么多。”
说罢,冷冷瞥了徐统领一眼,徐统领哪里敢得罪,连忙上前带路。
全场寂静,江臣的手僵在半空,“歉”字卡在喉咙里,险些化作一口血给喷出来,那作揖的手立马握成拳,险些一拳狠狠朝那个女人打出去,可是,在众人异样的目光中,他却不得不悻悻收回手,尴尬得头也没抬,狼狈而逃。
霜月夜,欺人太甚了,我江臣在孤宅一日,一定不会让你有好日子过的!
“我不给他下马威,他一样不会给我好日过吗?”轿子上,霜月夜冷冷回答霜嬷嬷的劝说。
若是可以,她也不想一上留仙岛就这么高调,之前没有拿出信物是误会,可是,江臣好歹是个姑爷,知道了她的身份,竟还一点儿都不客气,欢迎没有,道歉没有,就是一句招呼,一句自我介绍都没有,转身就要走,他摆什么脸色给她看呀!
“主子,不是说这姑爷和大姑娘还暂时借住在孤家,日后见了多尴尬。”霜嬷嬷又道。
霜月夜却没有回答,水之太医来信并没有怎么提及孤氏的家务事,她也不太关心,白尤未必会要孤氏呢,她管那么多作甚?
那么久没有消息了,她就只想知道白尤到底怎么样了。
她只有一个原则,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天皇老子她都不客气!
轿子缓缓朝留仙岛的最高峰留魔山行驶而去,然而,此时留魔山上,玄莫才刚刚回去,还没到大堂里,远远地便看见大堂里,孤梅婷高高在上坐在主位上,一副女主子的架势,一旁坐了好几个同样年纪的女人,看起来应该是孤梅婷的朋友,几个人正说说笑笑,闲聊家常八卦,好不热闹!
案几上,满是茶点瓜果,看样子是要闲聊很久的。
玄莫戛然止步,一股怒气立马从心底冒出来,这个女人未免太不要脸了吧,借住在西厢,却把整个主舍都当自己的,就差寝室没有进去过,天天跟着那宝贝儿子吵吵闹闹,孩子的哭声,责骂下人的吵闹声,都快把主舍闹成菜市场了。
如今,居然要把主舍的大堂当作会客堂,邀朋友来聚,她知不知道一旁主卧里还有病人呢!
她到底要不要脸呀!
“这屋子就是好呀,比我家那主舍都宽敞,婷婷,咱们姐妹几个,就你最命好了。”
“可不是,放眼看去,留仙岛上哪家的大姑娘能住到主舍里来,你属头一个!”
“你们家小少爷呢,赶紧抱出来,我们瞧瞧嘛。”
巴结,讨好,听得孤梅婷心如打翻了蜜罐儿一样,甜滋滋的。
她倒也谦虚,“我爹娘疼我,西厢那屋子要翻修,我们家小少爷住不惯客房,所以就上这儿来啦!”
“呵呵,你呀,就不怕在这里住惯了,回西厢去不适应?”
“呵呵,西厢修建好,也未必比这儿寒碜。”孤梅婷答得很不屑,也不想想,就是西厢,那也不是她的呀!
说着,回头问下人,“夫人怎么还不过来,再去催催,客人们等着看小少爷呢!”
然而,这话音一落,一个尖锐的惊叫声立马从大堂西门传来,“驾……驾……驾……”
只见江远骑着一根又长又尖锐的竹子当马,横冲直撞而来!
才刚进门呢,竹子立马给刺到木柱上,捅出了一大窟窿,江远一时间没站稳,后退了几步,一屁股跌了下去!
玄莫看了,禁不住拍脑门,才几天呢,不知道西厢是什么情况,就大堂和书房,就被这孩子折腾得千疮百孔,琉璃窗几乎全碎。
江远一跌下去,还没哭呢,追着来的孤夫人立马的慌了,“哎呀,远儿,你没事吧,怎么摔了呀,你让要小心点,你不听!”
江远原本好好的,听了姥姥这么一说,立马嚎啕起来,抓起竹子就狂刺木柱,“不要这个柱子,不要这劳什子,都是它害的,拆了它!呜呜……”
孤梅婷快步而去,急急就抱起江远,心疼的替他揉屁股,“很疼吗?不哭不哭,咱们不要这柱子便是了,不哭了哦,你瞧瞧好多阿姨来瞧你呢,哭花了脸就不帅气了哦。”
江远一边哭着,一边偷偷往一旁的阿姨们瞥去,却不给面子,越哭越大声,在孤梅婷怀里手舞足蹈,乱踢乱抓,“拆了柱子,我不要柱子!”
“好好好,来人,去请师傅来,把这该死的柱子拆了!”孤梅婷霸气道。
玄莫见孤夫人在一旁只顾着心疼外孙,什么都没说,终是忍不住怒火,大步走了进去,“这柱子不能拆!”
这话一出,顿时所有人都看了过来,江远也给愣了,然而,很快便又大声嚎啕,“拆了!拆了!”
“夫人,这是柱子若是拆了,大堂会倾的!”玄莫认真道,容不得那么胡闹,大堂连着寝室,一旦要修缮,他们就得搬走了呀!
孤夫人看了一旁已议论一片的孤梅婷朋友们一眼,眸中掠过一抹不耐烦,冷冷道,“影魔卫,这里没有你的事了,你先出去吧!”
玄莫顿是气结,豁出去了好理论,然而,就在这时候,魔卫突然匆忙而来,“夫人!夫人!贵客到了,老爷让你赶紧到东厢去!”
魔卫焦急的模样,谁都看得出来这贵客不是一般的人,一时间全场都安静了下来,江远并非不懂事,而是太懂事了,非常会看人眼色,看形势。
他知道,这魔卫是姥姥身旁的红人,又见姥姥肃然的神色,立马就窝她娘怀中,抽泣而不哭闹。
孤夫人可谓是八面玲珑,心下虽诧异,焦急,胳膊上却还是平静,道,“这儿也有客人呢,跟老爷说声,等会儿我便过去。”
这里几位少妇,虽然都是大家族的女儿,但是毕竟是女人家,来找孤梅婷闲聊,并不是正式的拜访,孤夫人大可不必接待,马上就走。
可是,她还是要顾着孤梅婷的面子呀,如此一说,几个少妇皆是受宠若惊,能得孤夫人这么礼待,真为身为孤梅婷的朋友而骄傲。
“老夫人,我们就是来找婷婷闲聊而已,你有贵宾要交待,可别怠慢了,赶紧过去吧!”
“是呀是呀,老夫人,你这样就见外了,回头有空,我们再陪你坐坐。”
……
少妇们都是懂事的主儿,连忙劝,孤夫人就是等着这劝说呢,故作为难了许久,才道,“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晚上可得留下了一起用膳,婷儿出嫁后,你们都很少一起聚了。”
又是一番客气,孤夫人才匆匆离开,一边低声问魔卫,“什么人来了?这么着急。”
“霜月夜,魔界的白王妃。”魔卫把声音压低得不能再底。
孤夫人戛然止步,心跳瞬间漏了一大拍,低声,“她怎么来的,信函往来里,都没有说要来!”
影魔卫和水之太医对江臣夫妇的意见那么大,孤夫人不是看不出来,她多多少少查看过水之太医和魔界的书信往来的。
她并不是要偷窥什么,她也早就认定了白尤,要将孤氏大权交给白尤,只是,她不得不为女儿和女婿考虑考虑,她想将事情掌控在自己可以控制的范围内,将伤害降低到最小。
而如今,霜月夜的到来,无疑是出乎了她的预料,这丫头,在魔界的名气不小,必定是一点点委屈都受不得的主儿呀!
怎么办?
霜月夜那性子和婷儿的性子,一旦撞到一起,势必会有极大的冲突,孤夫人越想越揪心,一时间也不知如何避免,不自觉回头朝大堂看去。
然而,这一回头,却见玄莫正快步追来!
玄莫迟疑了许久,有些事情孤夫人不给机会说,他还是要主动说的,否则再这么下去,他和水之太医迟早会憋出病来的!
“孤夫人,有件事,我想慎重跟你谈谈。”玄莫开门见山。
孤夫人看了看他,欲言却终究还是瞒下了霜月夜来的消息,淡淡道,“客人正等着呢,有什么事情,回头再说吧。”
说罢,便要走,玄莫连忙追上,“就几句话,我们边走边说,孤夫人,大姑娘住到西苑……”
话都还未说到重点,孤夫人便打断了,“西厢那边的修葺已经加快进程了,大姑娘就是小住几日,影魔卫,大姑娘带着孩子,是吵闹了点,可是孩子天生就是这样,你和水之太医还多包涵。”
玄莫心下冷笑,终于呀,孤夫人有句交待了。
“夫人,玄莫是下人,没有资格来跟你抱怨什么,只是,玄莫想替主子说几句话,主子伤着,虽昏迷,却是在养神,最需要的便是清净,小少爷闹,没办法,可是大姑娘要会客,没必要在大堂会吧,留魔山多的是会客堂,不是?”
“唉,也就这一次,我回头跟她说说,让她下回找别的地儿去。”孤夫人一脸无奈,不知道的还以为被玄莫怎么逼了。
“夫人,还有件事,水之太医每天都要煎药给主子喝,大姑娘一去几乎就霸占了所有炉子,水之太医都没地儿煎药了。”
玄莫又道,虽都是小事,他一个大男人说起来都觉得自己是计较,可是,偏偏是这些小事情,逼得他和水之太医天天都在发疯的边缘。
他们无法直接跟孤梅婷说,一说孤梅婷铁定会又哭又闹的,他们哪里扛得住,这阵子又见不到孤家主,只有找孤夫人了。
孤夫人还是那被逼无奈的语气,“好好好,我回头就跟她说!影魔卫,我必须走了,有什么事情,咱们回头再说,可好?”
见老妇人这么无奈,玄莫都有些内疚,只得点了点头。
孤夫人立马快步离开,可是,看似焦急,却可以绕了路,走到偏僻处,不由得连连叹息,直捏眉头。
“怎么办,老李,麻烦来了!”
名唤老李的魔卫低着头,琢磨了许久,道,“主子,迟早都要面对的,白王妃不来,白王爷估计这两日也得醒了,昨个儿华大夫还在说呢,差不多快醒了。”
“不还没醒嘛。”孤夫人急得声调都高了些许,能拖一日是一日呀!儿子和女儿一旦冲突,那可会一发不可收拾的!
“夫人,该怎么着就怎么着吧,大姑娘不能再惯了。”李魔卫劝道。
“不行不行,现在不是惯不惯的问题,是……霜月夜若来,她要赶梅婷走怎么办?”孤夫人焦急问道。
“不至于吧,怎么说,你们二老的面子要顾,再说了孤氏,也还不是白王爷说的算。”李魔卫分析道。
“可万一把白王妃惹急了,她要带白尤走,那怎么办?我不想闹这么僵,这件事闹开了,事情全给捅出去了,孤氏还有什么颜面在留仙岛立足呀?”孤夫人急得都快跺脚。
李魔卫无奈,跟着夫人那么久了,很清楚夫人的性子,总想着面面俱到,总想着一家人里里外外全都和和睦睦的。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别说孤氏家族里多少人,多少心思,就说她自己的女儿孤梅婷,都未必有和和睦睦的心呀!
突然,孤夫人紧咬牙关,似乎下了什么重大决定一样,认得道,“老李,有件事交待给你,务必在霜月夜上主舍之前,办妥了!”
李魔卫顿惊,有些不安,却还是把耳朵凑了过去,然而,听了孤夫人的交待,却是脸色大变。
“夫人,这样,不妥吧!”
“只能这样,能拖多久拖多久,我需要时间劝说梅婷,她的性子我最清楚,也不是说不通的,就得慢慢跟她说。”
孤夫人一脸慎重,又吩咐道,“务必办妥了,老爷那里,我会交待的!”说罢,这才大步往东厢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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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厢的一个小厅堂里,霜月夜才刚刚到,坐下来好没喝完一杯茶呢,孤夫人便赶到了。
“你……可就是霜月夜?”
孤夫人一眼就认出了霜月夜,快步上前来拉着她的手,一脸兴奋、欣喜。
“嗯,您是……孤夫人?”霜月夜礼貌道,见这老太太柳目慈眉,很是和蔼,第一印象还不错。
“是呀,正是老身。”孤夫人说着,拉着霜月夜上上下下打量,又是夸赞,又是心疼,“要来怎么也不提早说一声,在海上可遇到飓风了?”
“我正想问呢,你呀,别这么着急,让霜月夜坐下,坐下再说!”孤军无奈笑道,孤夫人这才缓过神来,连忙道。“一路劳累了,赶紧坐下,来人,把我屋里那颗千年老雪参炖了,给少夫人补补身子!”
“少夫人?”
“补身子”
这些陌生的字眼,令人霜月夜心头微微怔了,这听起来多么像一家人,这还是头一回有长辈对她说“补身子”三个字呢。
是不是,有娘亲的感觉呢?
她正想说话呢,孤夫人却拉着她不放,“霜月夜,大飓风刚刚才过呢,你可遇着了,若要来先跟我们打个招呼才是,你这么突然过来,多危险,万一出了什么事情,你让我们跟白尤如何交待呀?”
老妇人说着,眼眶突然一红,吸了吸鼻子,别过头去。
霜月夜有些不知所措,这么陌生的人,却是这么真诚的关心,虽然如此的亲切是她身为一个孤儿自小到大都一直渴望的,是她内心深处最最薄弱的一个地方,可是,来得如此突然,她却有些慌张,不知道如何是好。
“正好避开风暴。白尤呢,我想看看他。”
一过来,见了孤家主立马就问白尤,却被告知白尤还昏迷着,不过大夫说这两日就会醒了。
正想去见,孤夫人便进来了。
“白尤在主舍呢,赶紧走,我带你去看他!”
孤夫人说着,拉着霜月夜便走,方才进门至今,都没有松开霜月夜的手过,紧紧地握着。
这手,养尊处优得很细嫩,比起霜月夜冰凉凉的小手,可是温暖极了。
霜月夜心急,孤夫人似乎比她还要心急,东厢到主舍全是曲折的山路,她却走得非常焦急,让跟在后头的孤军都一直喊,“夫人,慢点慢点,不差那么一会儿。”
“怎么能不着急,月月那么大老远的赶来,小两口多久没见了,指不定月月来了,白尤听得到她说话呢,就醒了呢!”孤夫人认真道。
霜月夜静默地跟着,将孤夫人的话听在心里,将孤夫人的焦急看在眼中,水之太医来信里说,这孤夫人并不计较白尤非亲生儿子,待白尤如待亲生儿子一样,十分慈爱善良,果然不假呀。
“夫人,你慢点儿,你的身体都还没有完全恢复呢!”孤军还是不断劝说。
霜月夜实在过意不去,着力拉住了孤夫人,“夫人,不急,别摔了。”
孤夫人这才止步,看着霜月夜无奈而笑,“丫头,真不急?”
霜月夜点了点头,“嗯,不差那么一会儿。”
“那好,回东厢去,咱们坐会儿?”孤夫人故意道。
“好啊。”霜月夜爽快答应,性子就是倔得傻,真回头要走。
孤夫人竟不拦,真就要往回走,可是,霜月夜这下子才为难,正要开口呢,孤夫人无奈得揉了揉她的刘海,感慨道,“傻丫头,你不急……可是……可是……”
说着,禁不住哽咽,“你不急……白尤也会急的呀!”
这话,就像一根针一般直接刺疼了霜月夜的心,她的眼眶亦一下子红了一大圈,终是低声说了真心话,“我很想见他。”
“走!”
孤夫人大声道,拉着霜月夜,加快脚步,无奈,还没走几步呢,孤夫人突然就一个酿跄,重重给跌了下去!
“夫人!”
霜月夜惊声,连忙搀住,孤夫人才没有继续往下跌,孤军箭步上前,急得生气,“都跟你说了吗,你身子骨还没恢复呢,慢点不成?”
说着便下令下人找华大夫过来,孤夫人脚给拐了,疼得眉头紧锁,却还是连忙吩咐,“来人,先带少夫人上去!”
霜月夜若是先走了,岂不不近人情,她蹲了下来,淡淡道,“不急,他不醒,我早去了也没用。”
说着,执起孤夫人的小脚,轻轻揉了糅,“扭到了吧,不用找大夫,我揉会儿就没事了,这个我会。”
孤夫人和孤家主相视一眼,心中皆是感慨,真是个乖孩子呀,他们那两个女儿若有这孩子的一半好,他们就心满意足了。
她再劳累,两个女儿何曾亲自为她捏个肩膀,捶个背呢?
霜月夜的手法极好,力道也拿捏地很准确,孤夫人一点儿都不疼,反倒很舒服,她低着头,一脸专注认真。
都说做事情能够心无旁骛的人,必定有一颗单纯的心,是这样吗?
霜月夜这丫头,也是这样的吗?
孤夫人静默地看着,一大把年纪了,从十六岁至今在孤氏家母这个位置上阅人无数,几句交谈,几句试探,大致就看得出霜月夜是个怎样的孩子,却是无法想象她这十六七岁的年纪,到底是如何从一个人人不屑的庶女,如此成为魔界最尊贵的一个王妃,她经历的,背负的有多少?
比起自己一手带大的两个女儿,这孩子吃的苦头一定很多很多。
岂不让人心疼?
如果可以,她也愿意视她为己出呀。
她也不清楚自己如今的做法,到底能化解掉多少矛盾,她只希望,将双方的伤害都减到最少最少。
瞥一眼主舍上飘起的青烟,孤夫人知道,老李已经把事情办妥了,这才拉住霜月夜的手,“好了好了,不疼了,你这手真巧,比华大夫还管用。”
“正好会罢了,夫人,我们走吧。”霜月夜淡淡道,小心翼翼搀起孤夫人继续往上。
孤家主在后头看着,刚刚分明看到了主舍的青烟,那是夫人贴身侍从给的信号,夫人方才难不成是故意拖时间的?
这到底怎么回事?
孤家主眼底掠过一抹复杂,跟在后头没有再出声,家里头的事情,他不是不知道,而是装作不知道,全都交给夫人去处理。
孤氏家长多少事情已经够他烦心的,这些家务事,只能交给夫人,他相信夫人的能处理好的。
很快便到了主舍,霜月夜一进大堂,迎面遇到的便是一个抱着孩子的少妇。
她先微微笑,颔了首,对方才点了点头,皮笑肉不笑。
“霜月夜,这是梅婷,白尤的大姐。”孤夫人连忙介绍,“梅婷,这是霜月夜,白王妃,你弟媳呢,看愣了呢,还不过来。”
孤夫人一句“看愣了”立马化解尴尬,孤梅婷抱着江远走过来,笑道,“可不是,这么个大美人,我还真看傻眼了,白尤真真好福气呀!”
霜月夜微微笑了笑,一样的皮笑肉不笑,明净双眸里的沉静,一时间让孤夫人有些慌,只觉得她此时心里似乎有想法,却看不透她在想些什么。
敏锐的直觉让孤夫人立马就察觉到霜月夜和方才不一样了,可是她却说不出到底哪里不一样,是不是遇到了梅婷,她过度紧张了呢?
若是礼貌,霜月夜至少要先主动问孤梅婷怀中正盯着她看的小娃娃的,可是霜月夜却打量了一眼,没多在意,正要问白尤,孤夫人连忙道,“霜月夜,这是远儿,梅婷的儿子,今年六岁了!”
霜月夜这才正眼看向江远,淡淡笑道,“真可爱,真帅气,和他爹爹长得真像。”
听了夸赞,孤梅婷这才有笑容,连忙道,“你见过他爹爹了?”
懒懒赖在娘亲怀里的江远这也才兴奋起来,“爹爹回来了吗?”
“在港口驿站见了,我没信物,他让我滚,后来我拿出信函表明身份,他才跟我道歉……”霜月夜淡淡道,一时间所有人都惊了,十分意外,以为霜月夜说完了,谁知道她又道,“然后他就走了,是徐统领带我过来的。”
孤梅婷顿是尴尬,孤军正要训斥,谁知孤夫人竟抢了先,“这江远,教了多少回都死性不改,整日那孤僻的性子,一点儿礼数都不懂,孤氏的脸都快被他丢光了!”
“娘!你也知道他那脾气。”孤梅婷立马不满,心想,霜月夜一过来就状告,敢情是要跟她宣战吗?
“他那脾气,每个人都是有脾气的,不单单他有!”孤夫人凌厉道,转而安慰霜月夜,“月月,你别跟他计较,回头我会教训。”
“谢夫人,我想见白尤。”霜月夜淡淡道,话外之意是,和孤梅婷寒暄也够了。
“在主卧呢!赶紧过来!”孤夫人连忙拉着霜月夜往主卧走。
然而,到了门口,霜月夜却不着痕迹地挣开了孤夫人的手,一挣开,便忍不住开始颤,看着紧闭的大门,恨不得一把推开,可是,手却偏偏像被什么束缚住了,不受自己控制。
胆大如她,竟不敢开这门。
孤夫人一把推开门,搁着屏风,霜月夜一眼就看到了床榻上安安静静躺着的人,好久好久不见了。
白尤,霜月夜来了。
“傻丫头,别怕,进来吧,他没事的,很快就会醒的。”孤夫人安慰道,轻轻地拍着霜月夜的背后,以为这丫头会立马扑过去,会嚎啕大哭,会有好多好多话要跟白尤说。
可谁知,霜月夜却没有,平静得令人不解,只淡淡道,“孤夫人,水之太医和玄莫呢?”
水之太医和玄莫呢?
这两个人可都是寸步不离白尤的!
怎么现在这屋子里,就只有老李和华大夫呢?
孤家主眼底掠过一抹复杂,蹙眉看向了孤梅婷,孤梅婷立马低着头避开他的审视。
霜月夜站在门口,一步都没有迈进去,等着孤夫人回答。
老李和华大夫连忙迎出来,华大夫连忙解释,“这位是少夫人吧,来得真是不凑巧,我刚刚才收到消息,要是早一点就不让水之太医和玄莫走了。”
“走?怎么回事呢!”孤夫人连忙问道。
“少主这一回是伤了元气,还需要大把的滋补之药,库房里的药物都不够用,我打算亲自去趟药山寻药,可水之太医一定要我留下,让影魔卫保护他去药山,说过几日就回来。”华大夫解释道。
“唉……怎么能让水之太医亲自去,那药山多是毒虫猛兽呀!”孤夫人焦急道。
“他执意要亲自去,幸好影魔卫跟着去了。”华大夫说道。
孤夫人还要责难,孤军却开了口,“也好也好,华大夫你比水之太医更了解白尤这病情,你若是去了,万一出个什么事情,那可不好!”
孤夫人这才点了点头,看向霜月夜,“月月,真不巧呀。白尤就在里头,去吧。”
可谁知,霜月夜却还是不急,淡淡问,“多久才能回来?”
“来回药山,最快也得三四天吧,至于采药,那就得看运气了。”华大夫说道。
霜月夜才点了点头,终是迈入大门,几乎是每个人都偷偷看着她的表情,想看什么呢,或许是想看她哭,想看她激动,想看她心急吧。
可是,谁都没有看到,这个女人方才虽矜持,却还是看得出焦急,而如今,却什么都看不出来!
她走得可慢可慢了,不过四五步的距离,众人看得都替她着急了,独独她不急。
孤夫人又拉了她的手,低声,“月月,怕什么呢?”
霜月夜没回答,还是不着痕迹挣脱开孤夫人的手,脚步更慢。
或许,她是紧张吧,众人只得那么想。终于,再慢也走到了床榻上。
床榻上的男人,即便昏迷了那么久,那相貌,那气质,依旧拥有令人移不开眼的资本,耀眼得群雄无光。
他仿佛就睡着了一样,只要稍稍有点儿动静,便会将他吵醒,一室寂静,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在霜月夜身上。
看她挨着床沿,缓缓坐下,看她安安静静地看着白尤,一动不动。
孤梅婷冷眼瞧着,极有耐心地等着看这个女人哭,虽然华大夫不说,爹爹也不说,但是这趋势看来,白尤铁定是没那么快醒的!
霜月夜来又怎么样,没有男人给她撑腰,她一个外人能怎样?
她居然那么不知好歹,敢一来就告江臣的状,等看她哭完了伤心完了,她再慢慢跟她算,同在一个屋檐下,多的是机会教训她。
可是,一等再等,霜月夜却没有多少反应,竟是连一句都不说,只静默地看着白尤,明净的双眸里,任谁都看不出她此时的情绪。
孤夫人和孤家主相视一眼,皆是无奈摇头,这丫头不会是傻了吧。
孤夫人上前一步,轻轻揽住霜月夜的薄肩,劝道,“月月,难过便说出来,别忍着,没事的。”
这时候,霜月夜才淡淡开了口,“谢谢孤夫人,我没事,白尤他现在……是什么情况。”
华大夫连忙上前来,将病情如实禀明。
霜月夜认真听着,“五日内会醒,那今日是第几日了?”
华大夫无奈感叹,“昨日我有事情耽搁了,刚刚才给把了脉,这脉象看,奇怪得很呀!”
“怎么奇怪了!”孤军连忙问。
“照理说,喝了那么多滋补的药物,气脉该很足的,只是,少主反倒有些……”华大夫迟疑着,也是刚刚被老李拉过来,什么情况都不知道,不敢随便乱,只是就少主的病情看,还真不把他为难住了。
同是大夫,却各有专长,水之太医被带走了,否则水之太医应该能看明白怎么回事吧!
“反倒怎么样了!”孤夫人亦着急。
“夫人,属下无能,属下只知道少主吸收的药效极少,孤儿恢复得非常慢,至于为何不能大量吸收药效,属下便不得而知了,为今之计,只能大量用药,还望水之太医能尽多的寻到药物呀!”华大夫连忙答道<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
“是身子太虚弱了,所以醒不了吗?”霜月夜认真问道。
华大夫点了点头,“是这样的。”
“那他……听得到我们说话吗?”霜月夜又问,如果是因为太虚弱了,而不是因为其他原因昏迷,白尤是否是有意识的,是否能直到周遭发生的一切呢?
霜月夜这话一出,孤夫人脸色骤变,正刚刚赶到,正进门来的孤素颖动作分明微微僵了,片刻才悄无声息走进来,站在孤梅婷身旁。
华大夫蹙着眉头琢磨,无奈摇了摇头,“这个就不好说了,或许他听得到,或许,他什么都知道呀!”
“华大夫,药山那边就交待给水之太医和影魔卫,你立马却安排,让药童下山去卖药,不管价格如何,只要是有用的滋补之药,统统买回来!”孤军立马下令。
“爹爹,如此大动作,其他家族一定会怀疑的!”孤梅婷连忙提醒。
“管不了那么多,就说……就说孤氏准备开一个药庄!”孤军随意寻了借口,让华大夫马上去办。
孤夫人亦是紧张,“老李,你回头去瞧瞧我屋里还有多藏品,一并全拿过来!”
“娘,那可是你救命的东西,你自己的身子骨可弱着呢!”孤梅婷连忙劝。
“我不碍事的,只要能让白尤醒来,就算孤氏倾家荡产了,也得把药给找来!”孤夫人一脸认真。
“谢老爷,谢夫人!”霜月夜淡淡道谢。
“霜月夜,你这样说便是客气了,白尤是我孤氏的少主,是孤氏将来的继承人,孤氏的一切本都是他的!”孤军认真道。
“是呀,霜月夜别担心,有什么事儿别憋在心里,随时可以来找我,梅婷就住在一旁,也可以找她。”孤夫人说着,不断揉着霜月夜的肩膀,想给予她慰藉。
“谢夫人。”霜月夜还是客气,孤夫人无奈,“再言谢,就真当自己是外人了,你来得也好,白尤身旁总需要个人伺候,水之太医和玄莫不在,你来了,我也放心。”
孤夫人说着,示意李魔卫过来,道,“月月,这是老李,以后就留你身旁伺候,事情大可交待给他。”
“嗯。”霜月夜点了点头。
孤夫人还想交待什么,孤军却拦住,“夫人,霜月夜一路奔波,也累了吧,让她先歇会儿。”
“瞧我,人老了就是啰嗦,月月,你先歇着,一会儿我让人送雪参汤来。”孤夫人笑道。
霜月夜还是点头,低低应声,话都不说。
孤夫人拍了拍她的肩膀,这才起身,见孤素颖也来了,又拉霜月夜介绍,“月月,这是二姑娘,素颖。”
“素颖,来了也不出声。”孤夫人责怪道。
“我以为寒姑娘见了白尤,会难过得大哭的,所以没敢打扰她。”孤素颖撅着嘴嘀咕道。
这话一出,顿时一片尴尬,众人刚刚不都是等着看霜月夜难过吗?
可是,霜月夜没有呀,二姑娘这话,分明就是在数落和讽刺霜月夜,再加上“寒姑娘”三字,分明就是不承认霜月夜的身份呀!
孤夫人和孤军皆是蹙眉,怒瞪二姑娘,而是二姑娘却是嘟着嘴,一副顽劣不懂事的小丫头模样。
孤梅婷一下子就乐了,打趣道,“二妹,你真会开玩笑,你就这么想看人家哭呀,要不,你留下来等?”
说着,径自哈哈大笑,“寒姑娘,我和二妹都开玩笑呢,你别介意呀。”
“够了,这是开玩笑的地方吗?”孤军骤然怒斥,一下子将孤梅婷和孤素颖给震住了,两人纷纷低头,不敢在言语。
“你们俩真是,我平素是怎么教导你们的呀!”孤夫人气得捂住心口,怒声,“都给我出去,少在这里打扰白尤!”
“霜月夜,她们姐妹俩就这样,没个正经,那最后喜欢胡说八道,可是都是有口无心的,你别放心上。”孤夫人连忙解释。
然而,霜月夜却没有理睬,缓缓抬头朝正要出门的两位姑娘看去,突然开了口,“大姑娘,江臣死了,你会哭吗?”
这话一出,孤梅婷一步没迈好,直接跌了个狗吃屎,连江远都给摔了,一下子哇哇大哭,孤素颖连忙搀去,孤梅婷顾不上管江远,转身便要骂,却被孤素颖死死地掐着手臂,拦住。
谁知,霜月夜却非常认真,一步一步靠近,声音阴沉的骇人,“孤大姑娘,你会哭吗?”
孤梅婷原本还一腔怒火,见霜月夜逼来,莫名的就有些怯,明明比霜月夜足足高了一个头,却被她的气场给压得自觉矮人一截。
孤素颖也不见平素顽劣模样,有些慌张,跟着后退
孤夫人和孤军见形势不妙,正要上前拦,谁知霜月夜却狠狠向后一甩手,顿时扬出了一道无比冷厉的风刃,直接将脚下一排石砖掀得凌空乱飞,拦了孤夫人和孤家主!
她回头看都没有看一眼,冷漠直逼孤梅婷,一字一句道,“大姑娘,你丈夫死了,你会哭吗?”
……
孤梅婷怔了,脑海一片空白,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孤素颖一身戒备,急急将江远拽到身后去!
可谁知,嚎啕大哭的江远见母亲被欺负,竟突然给冲了出来,直接扑向霜月夜,又是捶打,又是抓挠,“不许欺负我娘,坏人,你是坏女人,不许欺负我娘!”
“滚!”
霜月夜冷声,看都没有看江远一眼。
江远被吓得哭得更大声,更是疯狂捶打,霜月夜仍怒目看着孤梅婷,却一把紧紧拽住了江远,不顾背后孤夫人的大喊,不顾孤梅婷的惊叫,直接将江远甩到一旁,撞墙上去!
“远儿!”孤梅婷立马就发疯,顾不上害怕,直接朝霜月夜冲来,扬起一巴掌,“贱人,你敢打我儿子!”
“我打你儿子又怎么样!有儿子就了不起呀?”霜月夜终是怒声,声音大得震耳欲聋,足见方才至今有多隐忍!
她后退一步,抓住孤梅婷的手,孤梅婷另一手立马扬起,霜月夜另一手瞬间抬起,手腕骨准确无误地朝她手腕骨狠狠磕去,顿时疼得孤梅婷大叫,这一手直接无力垂落!
“你们别这样,别吵了,霜月夜,我说错话,我给你道歉还不行吗!对不起,你别闹了!”
孤素颖上前来拦,急急拉着霜月夜扬起的手,可是,霜月夜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直接震开,“你给我一边等着,年纪一大把还装什么顽皮小丫头,你也不恶心?”
这话一出,直接把孤素颖给震慑住,真就站在一旁,愣了。
“霜月夜,你算什么东西,你放开我,你敢打我儿子,我跟你没完!”
“你是白尤的妻子就了不起啊,敢到孤家来撒野,我告诉你,白尤还没认祖归宗呢,你当自己是谁了呀!”
孤梅婷双手动弹不的,怒得双眸通红,不断怒骂!
“霜月夜,你犯贱,你就犯贱,小孩子你都打,你禽兽不如,你不得好死!”
说罢,立马一脚要朝霜月夜踹来,霜月夜膝盖狠狠顶上去,险些就磕碎了她的膝盖骨,孤梅婷一脚站不稳,直接给跌跪下去!
这姿势,就是给霜月夜下跪呢!
她动弹不得,却扬起头来,怒视霜月夜,继续破口大骂,“霜月夜,贱人,你给我滚出孤氏,我家不欢迎你!滚!”
话音一落,骤然,霜月夜运足了劲的一巴掌狠狠甩下,“啪”一声响彻整个寝室,一时间,所有人皆惊,就连孤梅婷也愣了,唇畔缓缓溢出鲜血。
一室寂静,一切似乎全都静止了,却独独床榻上那个男人,那个寂静了数月的男人,苍白的唇边隐隐约约似乎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似笑非笑。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背后孤夫人一声凄惨的嚎啕冷不防打破寂静,“呜呜……你们不要这样,霜月夜啊,你太让我失望了,你不要再闹了呀!”
而与此同时,孤梅婷才缓过神来,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冲上来,要咬霜月夜。
霜月夜冷哼一声,一把攫住了她的下颌,又一次死死将她束缚住,冷声,“孤梅婷,你一个嫁出去的女儿,你算什么东西?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孤氏是你家!你有什么资格赶我走?我霜月夜今日站的是孤氏的地,不是你江家的地!要滚的是你!”
孤梅婷骤然运出内功,挣开霜月夜的束缚,怒声,“贱人,你真不要脸,这里是我亲生爹娘的,怎么就不是我家了?你说的没错,这里是孤氏的地!这里不是你魔界,是我爹娘的地儿,我爹娘让我来住,怎么着,你有什么资格管我?滚回你爹娘的地儿去!哦,对了,你没爹没娘了,寒空云宫早被满门抄斩了不是?”
“是嘛!”霜月夜突然冷笑,回头看正要过来拉架的孤氏夫妇,问道,“二老,孤氏嫁出去的女儿,原来还是你孤氏的呀,听说一家三口常住在这里,原来都是真的,你孤氏真那么缺儿子吗?要招女婿来倒插门?”
这话一出,孤氏夫妇顿时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话……这话……这话打从孤梅婷和江远在孤氏住下来之后,其实就是个事实,只是,至今都没有人敢说出口而已!
竟是被霜月夜给当众骂了出来!
“你说什么!”孤梅婷勃然大怒,绝对不容许自己的丈夫被这么侮辱,立马运足了一身内功,冷不防挣开霜月夜所有的束缚,利爪狠狠就朝霜月夜的脸抓来!
“贱人,什么叫做倒插门,你给我说清楚了,什么叫做倒插门!你什么意思!”
霜月夜后仰而躲,孤夫人和孤军见机急急上前拉住霜月夜,孤梅婷抓住机会,一爪狠狠抓去,谁知霜月夜却借助孤氏夫妇抓在她双臂上的力道,身体一个腾空,狠狠一脚朝孤梅婷的腹部踹去,这一脚绝对是不留情的,一下子就将孤梅婷踹到门外去,只听“嘭”一声巨响!
“婷儿!”
孤夫人惊得箭步追出去,只见孤梅婷四脚朝天摔在地上,迟迟都起不来。
她一下子就慌了,老泪纵横而下,她一直都在忍,一直都在努力,要避免的就是今日这局面呀!
她甚至不惜代价,让人带走水之太医和玄莫,就想隐瞒了之前发生的不愉快,就想让霜月夜跟孤梅婷能好好相处呀!
可是,她都还未找机会劝说孤梅婷呢,这第一次见面,就给闹成这样!
这场子该如何收拾呀!
孤素颖追出来,连忙搀扶孤梅婷,孤梅婷当下就嚎啕大哭,孤军抱着同是嚎啕的江远也追出来,剑眉紧紧锁着,头一回面对这等家务事,又不能动武,又不能惊动魔卫,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霜月夜最后一个走出来,冷眼看着可得可怜兮兮的孤氏母女三人,至今仍是面无表情,一脸凌厉。
孤梅婷几乎是满地打滚,“爹爹,娘,你们要为我做主呀,她骂我倒插门,她侮辱我和江臣!你要为我做主呀!呜呜,我不活了,她就是来闹事的,就是来破坏我们家的!”
“你们瞧瞧,她才一来呢,就把我们家闹得乱七八糟的,让她滚,马上让她滚!”
霜月夜步步逼近,若非白尤在这里,孤氏在她眼中,什么都不是,魔界多的是事要她处理,她才不想来呢!
孤军连忙上前拦住,终是不客气怒声,“霜月夜,你还想怎么样?你还想闹吗?”
闹,到底是谁在闹呀?
“让她闭嘴。”霜月夜冷冷道。
有了父亲撑腰,孤梅婷立马看过来,怒声,“怎么,我说错了吗?你就是犯贱,孤氏没有人欢迎你,你自己登堂入室,不不要脸!”
“孤梅婷,闭嘴!”孤军不悦训斥,他很清楚不能偏袒,一旦偏袒,便会两败俱伤,如今,只有尽量挽回。
“你们都不要闹了,孤梅婷你住嘴,你要气死娘吗!呜呜……娘求你不要说了好不好!”孤夫人以劝,虽然是哭得眼睛通红,心却是明净得很呀!
事情是两个女儿挑起的,可是,她若完全偏霜月夜了,两个女儿一定会跟她闹得不可开交的!
至少爹娘没有完全偏袒霜月夜,孤梅婷便不怕,她就是要闹下去,她就是要看看,爹娘到底能把她怎么样!
她非但不闭嘴,反倒骂得更凶,“贱人,犯贱呀你!我家不欢迎你,你滚!”
霜月夜不怒,反而冷笑,“这样子呀,真真是倒插门了,得了得了,真是抱歉,不知道你丈夫是招了上门的女婿,你还是有资格赶我走的,毕竟,我也不是你孤氏什么人,当然,白尤更不是。”
霜月夜说着,转身便要进屋。
这下子,孤氏夫妇哪里扛得住,孤军连忙上前,也不敢动武,拦在门口,“霜月夜,有话不能好好说吗?一定要闹成这样吗?白尤还昏迷着呢!”
孤夫人亦是劝,“霜月夜,你别这样,白尤是老爷的亲骨肉,我也一直当他是亲生儿子对待,孤氏的一切将来全都是他的,我们虽然没有见过你,但是也一直认你这个儿媳妇呀!你别这样,天大的事情,咱们都能好好说呀!”
霜月夜冷哼,这两老简直就是睁眼说瞎话,这哪里能好好说,就算孤梅婷愿意同她好好说了,她现在也不乐意了!
这事情,没得商量!
孤梅婷见父母有偏袒的迹象,立马爬起来,拉来江远,大哭,“远儿,姥姥和姥爷都不要我们的了,他们要敢我们走,我们找爹爹去,我们回江家去,我们再也不来了,呜呜……远儿,你可记住这个女人,是她害了我们的!”
说罢,还真就抱起江远要走,江远那么小的孩子,性子坏是坏,哪里见过这么激烈的场面,就只知道哭,方才至今哭个不停,哭得孤夫人的心都快碎了。
见孤梅婷要走,连忙拉住,终是把心底话给说了出来,“不许走,没人赶你走,除非我死了,否则这家里,谁都不能赶你走!”
霜月夜冷笑,对于孤夫人的反应她并没有多少惊诧,只是有些感伤,方才在东厢客厅的时候,跟在司徒府那一回是那么那么相似,有爹娘的幸福感离她是那么那么的近,可惜,终究还是别人的慈父慈母,不是她的。
山路上孤夫人拐了脚,很不巧,她懂得拿捏,她一揉到她的脚便知道那是装出来的。
她的心是那么的纯粹,真便是真,假便是假,好便是好,坏便是坏,只要一次足够记住一辈子。
一如她对白尤,爱了便是爱了,死也不改。
孤夫人,她很不喜欢。
有孤夫人这句保证,孤梅婷哪里还会走,她等的就是这句话呀,她终于冷静了下来,冷冷朝霜月夜挑衅看来。
然而,霜月夜看都不看她们母女一眼,寒彻的双眸直逼孤军,冷冷道,“孤家主,我和白尤都有洁癖,绝对不同不相干的人共处一室,今日不她走,便是我们走!”
这话一出,孤军顿时气结,正要开口,霜月夜却不留余地地道,“如果我留下了,便是认了孤氏,便是孤氏的一份子,白尤昏迷,我身为妻子有权力为他做决定,孤氏,绝对不接受上门的女婿!”
霜月夜这话一出,竟是比孤夫人还要决绝,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甚至,那一句“不接受上门的女婿”,直接甩了孤梅婷的脸,也甩了孤氏夫妇的脸呀!
这无疑就是在讽刺孤氏夫妇之前默认了江远的倒插门!
孤家主一口怒气提上来,终究是忍不住,堂堂一家之主,岂容得霜月夜这般无礼,这般当众嘲讽,他怒不可遏,脱口便出,“霜月夜,你枉为魔界王妃,说话竟如此不礼貌,你真是一来我孤氏,就把闹得乱七八糟啊你!”
对于孤家主的不客气,霜月夜也不惊诧,孤军能坐上孤家主这个位子,统领孤氏这么多年,岂会是个糊涂的人,家务事岂会看不透彻,还不是跟孤夫人一个样,一味纵容女儿,教管不了,还要顾老脸顾家风,还要家和万事兴,委屈不了自己的女儿,就是要别人跟着他们一样隐忍,委屈?
这天下或许就会这种人,可是,她霜月夜在这一点上偏偏就是娇贵,偏偏就不能随随便便受半点儿委屈的人!
别跟她说什么长幼尊卑,孝道礼数,她统统不认识,她就知道一个道理,不管是什么人,年龄,身份都不是重要的,哪怕是一个流浪儿,只要跟她讲道理,她便回以道理,跟她蛮横,就算是天皇老子她也蛮横回去!
她冷哼,反问道,“堂堂一家之主,让女婿女儿住到你孤氏主舍来,这件事若是传出去,你的老脸也地儿搁吗?”
“你!”孤军立马扬起一巴掌,霜月夜大大方方把脸扬上去,怒目横去,丝毫不畏惧,又道,“孤家主,我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既然你认为我是来闹的,既然你不留我和白尤,那么我们只能离开!”
她说罢,错位一步,立马从估孤家主身旁而过。
“站住!”孤夫人厉声,虽然话音转软,“霜月夜,你一定要闹成这样子吗?一家人,都是亲亲的家人,一家子计较那么多,分那么多身份做什么,和和睦睦的不是很好吗?霜月夜,你听我一声劝,大家都冷静一点好不好,这件事,我们明日再商量,可好?”
“不好!”霜月夜头也不回,冷冷道,她宁远孤夫人跟她翻脸,甚至跟她大打出手,或许她还不至于那么厌恶她。
事情都到了这地步,孤夫人居然还要跟她讲道理,一副无可奈何,努力退让,息事宁人的模样,说白了就是装可怜,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霜月夜逼着她的!
看似讲道理,其实就她是最无礼的!
见霜月夜对夫人都那么凶,孤军忍无可忍,“霜月夜,是孤梅婷得罪了你,你这是要跟我们夫妇俩吵喽?再怎么说夫人也是长辈,那么心疼你,你一来就要给你补身子,你真是一点儿礼貌都没有!”
霜月夜禁不住哈哈大笑,“孤家主,先把你的女儿教育好,再来评价本王妃吧!”
“你!”孤军气结,眼看霜月夜就要进门了,险些就伸手去拦,然而,孤夫人却箭步冲上前去,一把拉住霜月夜,哭得双眸红肿,伤心悲惨,“霜月夜,人要讲道理,你还年轻,做人开始,你不能这样把话说绝,把事情做绝了呀!”
霜月夜止步,终于回头看孤夫人,不得不承认这老夫人如今真真的就是一副被欺负了的可怜模样,不知道的人看了都心疼!
“孤夫人,讲道理,好呀,我们来讲呀,咱们不单单要讲道理,咱们连伦理也一并讲了吧!”霜月夜说罢,冷不防扬手,孤夫人一步酿跄,孤军急急上前来扶。
孤梅婷在一旁连动都没有动,她恨不得把战火转移到爹娘和霜月夜之间,让爹娘对霜月夜彻底失望呢,她要好好看戏,暂时不搀和。
而孤素颖却抱着江远,一直哄着,仿佛江远就是她自己的儿子,只时不时看来,也不帮腔了。
道理,伦理!
孤夫人和孤军不是不懂,他们懂的远远好比霜月夜还要多很多,听了这两个词,孤军都忍不住撇嘴,怒气顿是被烦闷所取代!
是是非非,谁对谁错,他都清楚呀,可是,他一定不会给公断的,一旦给了公断,孤梅婷一定会寻死觅活,跟他断绝关系,闹得整个留仙岛都知道,这个脸孤氏丢不起,所以,他只能选择委屈霜月夜,尽量跟这丫头耗着。
孤夫人何尝不明白呀,还是一副无能为力的样子,焦急道,“霜月夜呀,就当是我求你,大家先冷静冷静好不好!”
“孤夫人,别求呀,不是要讲道理吗?求什么求!”霜月夜冷哼,转身过来,直指妄想置身事外的孤梅婷,冷声,“孤氏夫妇,你们的大姑娘和二姑娘方才冒犯我在先,争吵至今,就只有二姑娘一句极其不甘愿的道歉,大姑娘可有过道歉的意思,而你们夫妇俩,除了教训我要懂礼数,除了一而再为你们的女儿开脱,可有道歉的意识?”
霜月夜说着,冷笑道,“或许,你们觉得不用道歉,你们讲道理嘛!”
这话,直接堵死孤氏夫妇,他们这才恍然大悟,自己确实是这样呀,事发之后,就一直要息事宁人,一直护着女儿,根本想都没有想过要道歉。
“孤氏夫妇!”霜月夜大声,“打从见到你们第一眼起,你们口口声声少夫人,口口声声说把白尤当作儿子,那么,我问你们,留仙岛上,魔界上,从古代至今,可有女儿女婿,跟弟弟,弟媳同居一室的道理,住的还是家族专属主舍!可有嫁出去的女儿,儿子都六岁大了,还一直同女婿住在娘家的吗?你们可知晓伦理?”
孤氏夫妇被霜月夜一个道理,一个伦理,直接戳中要害,恼羞成怒,却哑口无言,孤梅婷听了这话,压根就忍不住,又见父母沉默,直接就扑过来,可是终究是怕霜月夜的,没敢靠太近,怒吼,“霜月夜,你没有资格跟我爹娘将什么道理伦理,这是我孤氏的家务事,还轮不上你这个外人来唧唧歪歪,你以为你是谁呀!你就是在魔界都不过得了一个封号,没有正式嫁入白王府,在留仙岛,白尤还没有醒你,还没有认主归宗的,你算什么东西呀!你不要脸!”
霜月夜看都不看孤梅婷一眼,不屑地看着孤氏夫妇,冷笑,“这就是你们所谓的道德礼数教养出来的孤氏大姑娘,道理不讲,伦理不讲,只会骂人!”
霜月夜说着,直接大步进门,孤夫人连忙追进去,孤军怒斥孤梅婷,“你够了,再不闭嘴,老夫就不客气!”
说罢,立马扬起手来,孤梅婷今儿个也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了,豁了出去,“你打呀,你就是偏心,偏心儿子!还说什么女儿儿子都是一样的,你和娘全都是骗人的!”
孤军一巴掌都落到孤梅婷脸颊边了,却终究血溶于水,甩不下去。
狠狠甩到一旁,“你再不消停,只能是逼死你娘!”
“你怎么不叫她消停去,她敢打远儿,你都亲眼看到了,她还骂我倒插门,江臣不是她随便可以骂的!这笔帐我今儿个一定要跟她算个清楚!”
孤梅婷说着,愤怒地冲入门去!
孤军连忙追上,谁知,竟见霜月夜在收拾东西,而孤夫人直接给跪在白尤床榻前了。
“夫人!”孤军大恸,上前要搀,“夫人,你这是做什么呀!”
“我求白尤呀,求儿子呀,求他快点醒吧,快点醒来主持公道吧,我们都老了,我们都没用了,管不了她们了呀!”
孤夫人说着,一下子就哀嚎起来,哭得凄惨,孤军劝不了,依靠在一旁,一身无力。
霜月夜无动于衷,哭?悲恸,凄惨?她那么辛苦,飓风里逃生,就为见白尤,可是,人就在身旁,她都顾不上认真看一样,顾不上握一握他的手,顾不上难过呢!
没有人知道她道理有多隐忍,才忍住没有去拥抱白尤的!
孤夫人再她面前装什么可怜?
收拾好东西,霜月夜终于走到床榻边,谁知道孤夫人立马一把抱住她的腿,连连哀求,“霜月夜,就算我求你,我替两个女儿跟你道歉,你原谅她们的无礼,原谅我们但父母的失职,好不好!你不要走,这件事我们好好商量,我不让婷婷住主舍了,什么事情都好商量,你冷静一点,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
这个老太太竟然是把责任全归到自己身上,还是要维护女儿,她就看不出来孤梅婷就是雷声大雨点而小吗?就这么舍不得孤梅婷被怎么着了吗?
听了这话,霜月夜终于真正怒了,正要开口,谁知孤梅婷竟怒声,“娘,你求她做什么,不要脸的人把她轰出去,我孤氏还怕了她不成,要带走白尤,她也不掂量自己几斤几两重!”
“你给我闭嘴!”孤夫人怒声,这一回真是怒意滔天了。
“娘!”孤梅婷怒声。
“闭嘴!”孤夫人碧她还凶。
孤梅婷冷哼一声,冷声,“除非我爹娘‘赶’我走,否则我绝对不会走!”
孤夫人不理睬她,还是抱着霜月夜不放,“月月,你消消气,我不让她住主舍了,事情我们好好商量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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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量?
有商量的余地吗?
该说的霜月夜已经都说了,不愿意在多费唇跟这老妇人磨蹭着,老夫人有的是功夫,把事情磨蹭下去,把大家的耐心,决心磨蹭没了!
她可没那功夫!
白尤的内功已经恢复,调养的事情,需要的药材,她就不信魔界魔宫的库房比不上一个孤氏家族的库房!
“月月,就算我求求你了,你冷静冷静,我们有话好好说呀,我都答应让她搬出主舍了。”孤夫人连连哀求,死死抱住霜月夜就是不放手!
霜月夜真是彻底失望,一点儿都不觉得这母亲伟大,她看似可怜其实是罪魁祸首,不是吗?
“孤夫人,我最后说一次,没有商量的余地,要么她搬出孤氏,要么,我们走!”
孤夫人何等精明呀,哭成这样了,说话还是那么技巧,不让孤梅婷住主舍和让孤梅婷搬出孤氏,可是两个概念呀!
被霜月夜识破,孤夫人顿时恼羞成怒,却还是哭哭啼啼的姿态,看得孤军心疼得呼吸都难受。
“月月呀,我求你了还不成,即便你今儿个是名正言顺的孤氏儿媳,你也不能这么要求我女儿走不是?她来做客不成了吗?客房就不能住了吗?你就非得逼得我跟女儿断绝往来吗?”
这,太可笑了吧!
果然是尤其女必有其母呀!
“孤夫人,我不想再跟你废话下去了,你真是能把黑的都说成白的,还说得让人同情,我何时说过要孤梅婷跟孤氏断绝关系了,她要去哪里我不管,孤氏有她常住,就没有我和白尤!”
霜月夜说罢,猛地挣开孤夫人,正要抱白尤,孤军终是怒不可遏,一手拦住,“霜月夜,你真是得寸进尺,得理不饶人啊!我们都求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霜月夜深吸了一口气,怒声,“去把江臣那个孬种叫过来,这件事最关键的是他!孤氏的家务事你们既然都做不了主,就让他趁早把妻儿带走!”
“你说什么!”孤梅婷顿时惊叫,孬种?霜月夜她骂谁呢!
“说你丈夫是孬种,都被人骂倒插门了,还不敢过来!”霜月夜冷哼,江臣一路都跟着她和徐统领的,她岂会不知道,事情闹成这样,他会不知道?
“我跟你拼了,贱人!这句话你给我吞回去!”孤梅婷疯了一样,直接扑过来!
霜月夜不理睬,一个扬手便将她挥开,怒目直逼孤氏夫妇,“是是非非,二老心中一定有数,我告诉你们,我今日若是带着白尤走出这个大门,这辈子就永远不会再进来!”
怒声罢,背上行礼,立马拉起白尤的手,要将他抱起,这种家庭,这种长辈,再吵已经没有意义了,留下,更没有意义!
孤梅婷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猛地就抓住霜月夜的肩,霜月夜根本没放心上,一手轻易便可她推开,可谁知,就在这时候,孤夫人却突然上前抱住了她的腰,“霜月夜不要走,你不能走,说什么也不能让你走!”
而就这时候,孤梅婷趁机猛地一拽,竟是狠狠将霜月夜拽了过来,狠狠一巴掌随即甩下去,“贱人,你敢骂我丈夫!”
一时间,孤夫人傻眼了,双手大松,而周遭所有人全都没有反应回来,更没有人注意到白尤唇角若隐若现透出了一股杀意!
“你给滚,你算什么东西,你敢骂……”
孤梅婷还要打,可骂声到一半,立马被霜月夜冷厉打断,“够了!”
随即,谁都没有看清楚怎么回事,只听得一声飓风一般凌厉的呼啸之声,“咻……”,狠狠的一道掌风,正正甩在孤梅婷胳膊上,一下子就将她甩翻在地上!
霜月夜半边脸红着,双眸更是红得骇人,原地不动,那带着蝎形戒指之手,却一下一下,不断地甩,“咻……咻……咻……”一道道凌厉,全是风刃,全都狠狠甩在孤梅婷了胳膊上!
谁都没有预料到会有这一幕,更是谁都没有预料到,这个女人的风刃之技竟如此高超!
风刃可是孤氏老祖宗的看家本事呀,可是孤氏的原创呀!
而这个女人,竟一点儿孤氏内功都没有,也可以甩出风刃来,如此天赋,若是她有孤氏内功,哪怕是一点点,那该是如何天下无敌呀!
孤梅婷被打得连哭叫都机会都没有,再这么打下去这张脸绝对谁碎了的!
所有人都愣着,就江远一人突然一声凄惨的啼哭,“娘……”
这时候,众人才回过神来,立马纷纷上前拦,孤军顾不上那么多,一把死死拽住了霜月夜的手,而孤夫人和孤素颖,连同不少魔卫全都挡在了孤梅婷面前,孤梅婷直接该打傻了,脸歪了一大半,终是缓过神来,嚎啕大哭,“啊……呜呜……啊……我不活了,呜呜……我不要活了!”
“马上去死!”
霜月夜怒如修罗,任由脸色火辣辣的,彻底没有耐心,一下子就甩开孤军的手!
“霜月夜,够了!够了!”孤军险些就哭天喊地,实在受不了了,两边都为难,被逼得无路可走!
“这件事没完!”霜月夜怒意滔天,素手狠狠一挥,凌厉的风刃立马迎面朝孤夫人和孤素颖打去,竟是硬生生割破了两人的手臂!
这挥手出风刃,是她练琴的时候琢磨出来的,原本一挥手便可从第一根琴弦抚到最后一根,得流畅之音,她反反复复练习,用训练指法力量的办法来训练手臂,竟没想到真让她连城了,这威力,可不输弹指风刃呀!
“来人,跟我上!”孤军大怒,他的内功不到三成,一年半载是别想恢复的,可是,这并不代表他孤氏没人了!
一时间,魔卫一并涌上,一下子就将霜月夜困在床榻前,霜月夜放声扬笑,笑得狂佞放肆。
她再过分,又这一家子过分吗?
孤氏夫妇其实心底很早就做出了选择,就铁了心护孤梅婷,站孤梅婷那一边了,他们犹豫的不是选择,而是要不要表现出来而已!
“霜嬷嬷,连城!给我守住主舍大门,今儿个谁都休想离开!”霜月夜冷冷下令,她的魔卫部队还在门外呢,人虽不多,却一个个都是她每天手把手教出来的,区区一个大门,还是守得住的!
“霜月夜,你什么意思?”孤家主怒声质问。
“你又是什么意思?”霜月夜反问。
孤夫人连忙爬起来,又是当和事佬,“老爷,你别这样,你别这样啊,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霜月夜看都不看她一眼,一把拉下绸缎,取下背后的琴,单手抱,而当她掀起黑布之后,孤家主和孤夫人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琴,他们认得呀!
这是无筝,这是留仙岛失传很久很久的魔琴,无筝!竟在霜月夜手上!难不成她的风刃是……
终于,孤家主的态度软了下来,“霜月夜……你别这样,你冷静一下,我们都冷静一下好不好!别的不说,梅婷打你,绝对是她的错!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待。”
霜月夜一脸阴鸷,素手轻轻地抚过琴弦,冷冷道,“如何交待,现在就说清楚。”
如果说之前她对孤氏不屑一顾,压根不想要,那么现在,她还就要定了,一砖一瓦她都要!
孤家主却被霜月夜这话为问住了,如何交待呀!
孤夫人看着至今还满地爬滚,大哭大叫的女儿,心如刀割,泪水不断涌出来,哀求霜月夜,“别这样好不好,统统都算了吧,你之前也打了她,你刚刚也还了手,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呀!”
霜月夜完全把孤夫人当空气,给孤家主下最后通牒,“如何交待?”
争吵至今,霜月夜从未主动动过手,全是孤梅婷自己扑过来张牙舞爪自讨苦吃的!
而刚刚那一巴掌,却是她被孤夫人抱住,白白挨了的,她长那么大,何尝吃过这样的亏!若是轻易算了,她自己都过不了自己那一关!
孤家主深吸了一口气,“是梅婷不对。”
霜月夜面无表情,等他继续说下去,现在才来承认错误,迟了。
“孤梅婷,你够了,过来认错!”终于,孤家主冷声,亲自上前一把拽起孤梅婷。
“我不要!”孤梅婷立马就拒绝。
“道歉,否则江臣背着老夫说的那些事情,老夫绝不轻饶!仔细他江家!”孤家主终于发威。
江臣背离掏了孤氏多少家产,转移了多少给江氏,孤家主那么精明的人,会不知道?不过是认为江臣的,也就是女儿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丈夫做的事情,孤梅婷更是清楚,听了父亲这不留情面的话,顿时一个激灵,真闭了嘴。
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伤江臣,尤其怕触及江臣自尊,伤江臣的脸!
孤夫人见老爷这般怒,也终于不敢多说话,事情的后果如何,她和孤梅婷一样清楚!
“道歉!”孤家主冷不丁怒声,惊得孤梅婷都吓了一跳,禁不住握紧了孤夫人的手。
“道歉道歉,梅婷是你不对,赶紧道歉,给霜月夜陪个不是,不能再闹下去了!”孤夫人连忙劝,给孤梅婷台阶下。
霜月夜真是一听到孤夫人的声音便恶心,她冷冷看着低着头孤梅婷,冷哼道,“不必了!”
众人皆是一惊,不必了,霜月夜什么意思?
孤梅婷都忍不住抬头朝她看来,然而,霜月夜却转身看向床榻上安静地如同睡着了一样的白尤,淡淡道,“孤梅婷,你在我丈夫面前打我,一点儿都不给我丈夫面子,你打在我身上,伤的是我丈夫的脸,我不打你,让你丈夫过来让我甩一巴掌,否则,这件事没完!”
“什么!”
霜月夜话音一落,孤夫人头一个惊呼,她简直听不懂霜月夜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她活了这么大半辈子了,从来就没有听过这么嚣张、荒唐的事情!
正要开口,孤梅婷疯得像只母老虎,怒声咆哮,“霜月夜,你想得美!”
“霜月夜,你不要越来越过分!要不是看在白尤的面子上,老夫我……老夫我……不管怎么说,没有这样的道理!”
霜月夜直接不理睬他们,大声道,“连城、霜嬷嬷,大门给我守好了吗?”
回答霜月夜的不只是两个声音,而是八个声音,虽带稚嫩,却铿锵有力,震耳欲聋,“好了!”
霜月夜后退一步,在白尤身旁坐下,竖抱无筝,琴头抵在腿上,毫不迟疑,素手一扬,一下就扫过所有琴弦,琴声流畅急促,与此同时,数道风刃,竟是从琴弦上随着霜月夜的手接连飙出,众人都还未缓过神来呢,护在孤梅婷身前的书名魔卫皆额头爆血,瞬间倒下!
孤氏夫妇一下子惊得目瞪口呆,而孤梅婷和孤素颖连忙就退,远远地退到最后去,吓傻了!
霜月夜这是什么功夫呀!
琴声成形,成风刃,一刃毙命!
“你……你!”
孤军一直负在背后的手都禁不住颤抖,这……这个丫头居然敢先动手!
年纪轻轻,居然能在无筝上奏出风刃!这是谁教她的,她这把无筝又是哪里来的!
霜月夜不理睬他们的反应,怒意滔天,“把江臣叫过来!”
在上岛之前,才刚刚学会从无筝上弹出风刃,借助无筝之弦弹出的风刃,威力自是比手指直接弹出的要大很多!
虽然她才刚刚琢磨出来,还没有将无筝的威力发挥出来,但是她相信,这足以自保和保护白尤了!
孤家主的内功不到三成,孤夫人的内功亦尽失,即便孤氏再多的魔卫,她都不怕,大不了两败俱伤,别说孤氏夫妇俩救了白尤,她不知感恩,不道义。
她原本在上岛之前,满心的感激,她甚至想过,如果白尤不醒,她这个当儿媳妇的便有义务扛起孤氏的胆子,代父出征天经地义,代夫出征更是天经地义,年底留仙岛的新贵排位战,她就扛下了!
她修的虽不是孤氏内功,至少也能打出孤氏特有的风刃来呀!
可是,孤氏太让她失望了!
她不想争,却被逼得不得不争,若不先清理门户,把这个家族的外面的脸顾得再好,把这个家族的地位维持得再好,又有何用?
不过是给孤梅婷和江臣作嫁衣裳,多了可以在外头耀武扬威的筹码!
即便跟孤氏两败俱伤,她也再所不惜,何况,孤梅婷吃定了孤氏夫妇,她更是吃定了,事情再闹下去,家丑难免外传,她倒是要看看谁能扛到最后!
这整件事,孤梅婷可恶,孤氏夫妇更可恶,而罪魁祸首便是至今都一直躲着不敢出面的江臣!
有本事、有胆量娶孤氏千金,有本事生儿子,却没有本事养,没本事养就算了,让妻儿赖在娘家就算了,居然自己也上门来赖!
再退一步,赖就赖吧,诚如孤夫人所说,见路人落难能帮都要帮一把,何况是一家子亲生的骨肉,荣华富贵,身份地位生不带来死不走,馈赠分享与亲人,又有何妨呢?
只是,这一家子非但不知感恩,还得寸进尺,竟是赖得有姿有态,反客为主,要端主人架子,欺负到主人头上来了!
再退一万步,这些都算了!
如今,被人连倒插门,孬种都被指名道姓骂出来了,身为男人,江臣竟是还没有本事站出来理论,没有气度站出来为妻子的行为道歉!
“孬种”这个词真真的就是为他而生的呀!
然而,最最可笑的是这一家子呀,不管是孤氏夫妇,还是孤梅婷,竟是至今都没有想到要江臣出面!
那么顾他的面子是吧,那么怕伤他自尊是吧!
她今日便是要告诉江氏夫妇,一个家族的尊严,是不通费尽心思隐瞒家丑,一味隐忍躲避矛盾得到面子,而是让别人看到一家之主,一家之母,对每个大家族都会遇到的难题的得当处理,而得到赞许,敬重!
一个人的自尊,是自己给自己争取的尊严,不是委屈别人,伤害别人,欺骗自己得来的!
“把江臣叫出来,别让我说第三次!”霜月夜再次怒声,耐性有限。
孤夫人顿得一声嚎啕直接跪倒在霜月夜脚下,“月月,不要这样,江臣要是在府上,早就过来了,他这几日都在山下忙着,他什么都不清楚啊!”
孤夫人说着,立马扬起头来,拉着霜月夜的手,“月月,你若不解气,不大梅婷,那你打我,她代替江臣让你打!你打呀!”
孤军亦是上前,“霜月夜,你若是一定要追究个责任,那么好,我告诉你,责任全部都在我这个当爹的身上,子不教父子过,你一定要还这一巴掌才能算了,这巴掌,老夫来挨!”
事到如今,孤梅婷打得,江臣都打不得呀!
江臣若有那气度,来道歉,来挨巴掌,这个时候了,孤氏也绝对不再维护他!
可是,关键是江臣不愿意呀,关键是就算强行把他押来,江家那边可怎么交代,必定是要闹得整个留仙岛人尽皆知,必定是要休了孤梅婷的呀!这种耻辱,孤氏绝对受不了!
就算他孤军给今儿个给霜月夜跪下了,都绝对不允许这件事发生!
孤梅婷一旦沦为弃妇,孤氏这里又跟霜月夜闹得这么僵,这让她何去何从,怎么办?
孤军没有跪下,而是站得笔挺挺的,认真道,“霜月夜,一切都是老夫的过错,你打,如何能消气,如何打!”
终于,这个时候,孤梅婷和孤素颖也冲了过来,“爹爹……娘娘!”
姐妹俩,跟着孤夫人齐齐跪在霜月夜脚下,抱头痛哭。
方才一挣扎,孤素颖是头一个道歉的,可是如今,却是不见歉意,口口声声喊的都是苦,替她爹娘喊苦!
“爹,娘,你们怎么这么苦呀,怎么就没有一个<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男人来为我们孤氏做主呀!”
“爹爹,娘娘,白尤怎么还不醒呀,你们这么尽心尽力,老天爷为什么看不到呀!”
……
而孤梅婷终是吓到了,她很清楚自己压根就没有脸,也没有能耐去把丈夫拉过来给她收拾烂摊子,她更清楚霜月夜比她还狠,比她还敢,敢不顾孤氏颜面,顾破罐子破摔!
她只能道歉,只能认错。
“霜月夜,是我错了,你打我吧!”
“霜月夜,我丈夫什么事情都不知道,我还在山下呢!”
“你打我吧,随便你打,是我不对!”
……
霜月夜冷眼看着这一家子,不由得替他们可悲,孤氏大门守卫如此森严,江臣到底来没来,孤氏夫妇不会不知道,江臣是什么性子,知道她来了,还不跟着,孤梅婷应该猜得到的!
都到了这份上,居然还执迷不悟!
霜月夜决绝是决绝,但绝不不等于冲动,不等于傻,大家族的长辈,可是比老狐狸还老狐狸的!
尤其是老夫人!
即便哭得悲天动地,一颗心都还是精明着呢,每一步退让,都还是算计着呢!
魔卫她打得,但是孤氏夫妇她是打不得的,她可以大声理论,大声怒骂,孤氏夫妇对她动手,她可以反手,但是,这夫妇如今是在求她呀,是又在跟她“讲道理”呀!
她一旦动手打他们二老,于情于理都会落人话柄,这件事无疑会成为孤氏夫妇跟她讲道理讲伦理的把柄。
而孤素颖,没有嫁出去的女儿,是孤氏二姑娘,比她和白尤年长,她在出嫁之前,孤氏便是她的家,她的所作所为,再过分,只要不是直接针对她和白尤,她和白尤在正式接管孤氏,成为当家人之前,都没有干涉她的权力。
孤夫人是再给霜月夜设陷阱,孤素颖哭天喊地的,句句话中都有弦外之音,无疑是故意激将霜月夜!
霜月夜可不是她能激将得了!
她狠狠扬开孤夫人的手,也不带白尤走,身影一掠立马就到门口,“他不来,本王妃亲自到江家找人去!”
“不!”孤梅婷惊声,转身要追,直接跌倒,都顾不上爬起来,直接爬过来。
孤夫人和孤军皆是大步冲到霜月夜身旁,“不行,绝对不行!”
霜月夜冷哼,迈步而出。
而就在这时候,孤军终是怒声,“孤梅婷,去把江臣叫过来赔罪认错,否则……否则……否则你别再认我这个爹!”
这话一出,顿时一片寂静,所有的哭声戛然而止。
霜月夜唇畔勾起一抹冷笑,止步,她知道,一旦孤梅婷和孤氏断绝了关系,所以家庭恩怨便都了结了,她便没有理由去找江氏了!
她和孤梅婷今日的冲突,便纯属私人恩怨了。
孤梅婷愣得目瞪口呆,回头朝孤夫人看去,孤夫人咬着唇,无话可说。
孤梅婷去,那是劝过来,若是他二老出面,那便是威逼!
霜月夜这边已经拖不住了,他们不得不逼孤梅婷,只希望她能说服江臣不要再把事情闹大了!
“你去不去!”孤军又陡然怒声。
孤梅婷吓得面色煞白,连忙爬起来,“我去,我去!”
孤梅婷是何等的了解她的丈夫,刚刚还口口声声解释江臣不知道这件事,江臣还在山下没有回来了呢!
可是,她一离开主舍,并没有下山,而是往右拐入林子,走了几步,冷不防怒声,“江臣,你给我滚出来!不要再躲了!”
话音一落,一道身影才缓缓从树上落下,不是别人正是江臣,他刚才一直都在一旁看着,虽怒,却始终不敢出面去同霜月夜争执,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争不过霜月夜的,出面,只有挨骂的份!
“躲什么躲,你去不去!”孤梅婷开门见山,不需要多解释,她知道江臣懂的。
江臣立马冷笑,“孤梅婷,你不认为我躲到这里来,已经是给你天大的面子了吗?”
“面子!老娘的面子都被人家踩在脚底下了,你别再跟我谈什么面子,我告诉你,我爹爹发话了,马上跟我过去!”
孤梅婷说着,立马拽着江臣的手便走,她必须趁着自己这气头上,才有勇气拉走江臣呀,否则,她会心虚的呀!
可是,根本没有什么商量的余地,江臣狠狠就甩开了她的手,冷声,“孤梅婷,你还要跟我装傻!你听不懂的话吗?”
“那你要我怎么办?”孤梅婷大声反问。
“你去问问你爹你娘,我江臣怎么孬种了,我躲着,我不出面,我是为了什么?我还不是看在他们二老的面子上,不想跟霜月夜正面冲突,若要我出面,老子非得撕烂她那张嘴不可!”江臣怒声。
“你本事,你去撕啊!”孤梅婷冷笑。
江臣什么意思呀?
江臣就是怕呀,他若真的出面,他那么爱面子的人,他当然不能当孬种去,不能乖乖把自己的脸送到霜月夜面前去讨赏一巴掌。
他若是出面,他就的逞能呀,就得装大爷呀,就得跟霜月夜讲道理呀,要不就得跟人家动武呀。
可是他道理伦理都讲不通,动武也未必能赢人家!
这个能耐他逞不了,要不他早就耀武扬威去了!
他怎么办呀!
他还有其他的能耐可以逞!他不想道歉不想丢脸,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躲着,美其名曰是给两个老人家面子,是大度量隐忍了,任由霜月夜去闹去骂,他都能忍。
可是,他的心思,第一个就逃不过自己妻子的眼睛。
孤梅婷直指主舍的方向,母老虎一样咆哮,“你去啊!去啊,她骂你倒插门你,骂你孬种呢,
你不要忍呀,没人让你大度呀,我爹娘都让你过去了呀!霜月夜还要上你江氏去问个清楚明白呢!你有种,你马上就去撕了她的嘴呀!”
面对孤梅婷的咆哮,江臣根本无话可答,连连冷哼,“本公子好男不跟女斗!”
“我呸!江臣,你别让我彻底瞧不起你!”
孤梅婷豁了出去,就算跟丈夫闹翻了,她也不想跟孤氏决裂,一旦决裂,她就必须回江氏去了,她一想到要跟那个婆婆朝夕相处,一想到在江家倒掉一点点剩菜都会被说是浪费,她就受不了,就烦躁难耐!
她宁愿江臣去挨霜月夜一巴掌,都不愿意自己和孩子沦落成留仙岛的贫民!
她当初和江臣认识的时候,还以为他江氏真的跟表面上看起来的一样,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但是至少也是个衣食无忧的家庭,可是,她嫁过去,打算掌控财政大权的时候,她才发现,原来一切都是假的,公公那亩良田压根就不是自己的,而是替亲戚管理罢了,每个月拿点微薄的工钱!
她一大笔嫁妆,全都被江臣收了,却落在他无比精明的母亲手上,那笔嫁妆足以改变江氏的现状,可是,那婆婆就是铁了心藏了嫁妆,江氏的一切故如,在外头风光大方,在家里头,就连多吃口饭都要计较呀!
她堂堂一个孤氏大姑娘,如受得了呀!
江臣在江家,那可是绝对的孝敬他父母,惟命是从,她只有把他拉到孤氏来,留在孤氏,否则她这辈子就毁了在江家了呀!
“你瞧不起我!好!孤梅婷,你去告诉你爹爹,我现在马上就回江家去,让霜月夜有本事就到我江家来找!”
江臣被逼急了,终是怒声,转身便要走。
“走啊,你走啊,你有种就别来,我告诉你,我爹爹这一回是认真的了,你不过去,他便要跟我们断绝关系!你有种再往前一步试试!”孤梅婷冷声警告!
江臣唇畔勾起一抹冷哼,继续大步往前走,他走,孤梅婷不走,他便有休妻的理由,他就不相信孤氏会丢得起这个脸。当然,他更不相信,孤梅婷会舍得这一切跟他走!
他一边走,一边得意地默数着,他相信自己还没有数到十呢,孤梅婷一定会追过来,拦住他,求他的!
等这位大姑娘放下高高的姿态了,他再来出谋划策,告诉她应该怎么办!
然而,孤梅婷一步都没有追,红的骇人的双眸死死地盯着江臣的后背,她也在默数,她相信自己数到十,江臣就会停下来,就会装不下去!
这个男人,早就比她还离不开孤氏了!
退一步说,就算他真的走了,她也豁出去了,比起跟孤氏断绝关系,她宁远被江氏休了!
孤氏的颜面就留给爹娘,留给霜月夜去处理吧,她绝对不放弃大姑娘的身份!
“七……八……九……”
江臣越数越慢,越走越慢,迟迟听不到孤梅婷留人,那一个“十”字迟迟都数不出口,终于,他再也骨气不下去了,再也装不下去了,戛然止步,猛地转身,突然大步朝孤梅婷走来,怒声,“梅婷,咱们不能被真欺负了!”
“马上跟我去道歉!”孤梅婷怒吼。
“凭什么是我道歉,明明就是你的错!谁让你吃饱撑着去招惹霜月夜的!”江臣反咬一口!
“你现在是要跟我吵吗?有本事跟霜月夜吵去,我告诉你,就是我惹的祸,怎么着!你是我丈夫,你就得替我收拾了!马上跟我走!”孤梅婷说着,立马拽了江臣的胳膊。
这一回,江臣没有甩开,反而是拉住了她,一时间不见方才的怒意滔天,而是一脸失落,眸中的哀伤浓得都化不开,盯着孤梅婷看!
孤梅婷立马别开眼,她最受不了的就是江臣这一双令人同情的眼睛,当初不正是因为撞上了这一双自卑的眼,她才无可救药地爱上这个男人,她以为自己会是拯救他的贵人,却没有想到她连自己都被拉下了水!
“走啊!”孤梅婷怒声。
“婷婷,你在嫌弃我没本事对不对,你觉得霜月夜骂的都是对的是不是?”江臣淡淡道。
孤梅婷心头一紧,没回答。
江臣却猛地扬开手,大笑道,“是啊,是我江臣没本事,是我江臣孬种,妻儿都养不起,赖在孤氏不走!是我无能呀!害得你要跟我受这样的委屈!”
他说罢,猛地一拳重重往心口上捶去!
“不要!”孤梅婷惊声大叫,急急上前拉住他的手,江臣却猛地挣开,接连好几拳,打得胸膛作响!
“哈哈……婷婷,你这辈子就不该遇到我,不该遇到我呀!”
“你不要这样子好不好,不是这样的,我不是……都是霜月夜,都是她那个贱人,仗着有白尤当靠山,仗着白尤是孤氏传人,仗着我爹娘不会不要白尤,她才敢踩到我们头顶上来的!是她不知廉耻,不请自来!”孤梅婷连忙解释,“江臣,你没有错,你没有在孤氏白吃白住,你替孤氏做了多少事情,孤氏离不开你呀!江臣,你没有错,你有的是本事,错只错在你出身在江氏呀!”
江臣无奈苦笑连连,还是将孤梅婷推开了,衣服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模样,悲怆道,“孤梅婷,好,我去!身为一个男人,我什么都给不了你,至少……至少我还能替你收拾烂摊子,那一巴掌,我去替你还了!”
说罢,便大义凛然要走,孤梅婷连忙拉住,本就不定性的人,看江臣这般伤了自尊,顿是心疼不已,“不!不道歉,我们没有错!是霜月夜欺人太甚!”
见状,江臣看似挣扎,其实都没有怎么用劲,无奈道,“梅婷,我可不能害得你和岳父岳母断了关系呀!他们教养你这么多年,我们可能不孝呀!”
孤梅婷想了想,却怎么都想不办法来,不由得焦急反问,“真去道歉了,真让她打了!咱们以后还怎么在她面前抬得起头来,咱以后还怎么在孤家混下去呀!你想想办法呀!”
江臣眉头紧锁,同是焦急,“这……这……”
夫妻俩同之前无数次争吵一样,谁都不会彻底决裂,他们太了解彼此了,所有的争执最后全都会化作对共同利益的争取!
他们冷静下来,必须好好协商!
“梅婷,不如这样?”江臣思索了许久,终是开了这个口。
“如何?”孤梅婷连忙问,等的就是他这话。
“我们过去,我就再大肚量点,我代为道歉,解释为何我们要住在孤氏,如果霜月夜接受了,那自然是好,如果霜月夜不接受,那么……咱们就和爹娘说清楚,是霜月夜要赶咱们走,不是他们二老要赶咱们,咱们记着他们的恩情,咱们走!”江臣认真道。费尽心思隐瞒家丑,一味隐忍躲避矛盾得到面子,而是让别人看到一家之主,一家之母,对每个大家族都会遇到的难题的得当处理,而得到赞许,敬重!
一个人的自尊,是自己给自己争取的尊严,不是委屈别人,伤害别人,欺骗自己得来的!
“把江臣叫出来,别让我说第三次!”霜月夜再次怒声,耐性有限。
孤夫人顿得一声嚎啕直接跪倒在霜月夜脚下,“月月,不要这样,江臣要是在府上,早就过来了,他这几日都在山下忙着,他什么都不清楚啊!”
孤夫人说着,立马扬起头来,拉着霜月夜的手,“月月,你若不解气,不大梅婷,那你打我,她代替江臣让你打!你打呀!”
孤军亦是上前,“霜月夜,你若是一定要追究个责任,那么好,我告诉你,责任全部都在我这个当爹的身上,子不教父子过,你一定要还这一巴掌才能算了,这巴掌,老夫来挨!”
事到如今,孤梅婷打得,江臣都打不得呀!
江臣若有那气度,来道歉,来挨巴掌,这个时候了,孤氏也绝对不再维护他!
可是,关键是江臣不愿意呀,关键是就算强行把他押来,江家那边可怎么交代,必定是要闹得整个留仙岛人尽皆知,必定是要休了孤梅婷的呀!这种耻辱,孤氏绝对受不了!
就算他孤军给今儿个给霜月夜跪下了,都绝对不允许这件事发生!
孤梅婷一旦沦为弃妇,孤氏这里又跟霜月夜闹得这么僵,这让她何去何从,怎么办?
孤军没有跪下,而是站得笔挺挺的,认真道,“霜月夜,一切都是老夫的过错,你打,如何能消气,如何打!”
终于,这个时候,孤梅婷和孤素颖也冲了过来,“爹爹……娘娘!”
姐妹俩,跟着孤夫人齐齐跪在霜月夜脚下,抱头痛哭。
方才一挣扎,孤素颖是头一个道歉的,可是如今,却是不见歉意,口口声声喊的都是苦,替她爹娘喊苦!
“爹,娘,你们怎么这么苦呀,怎么就没有一个<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男人来为我们孤氏做主呀!”
“爹爹,娘娘,白尤怎么还不醒呀,你们这么尽心尽力,老天爷为什么看不到呀!”
……
而孤梅婷终是吓到了,她很清楚自己压根就没有脸,也没有能耐去把丈夫拉过来给她收拾烂摊子,她更清楚霜月夜比她还狠,比她还敢,敢不顾孤氏颜面,顾破罐子破摔!
她只能道歉,只能认错。
“霜月夜,是我错了,你打我吧!”
“霜月夜,我丈夫什么事情都不知道,我还在山下呢!”
“你打我吧,随便你打,是我不对!”
……
霜月夜冷眼看着这一家子,不由得替他们可悲,孤氏大门守卫如此森严,江臣到底来没来,孤氏夫妇不会不知道,江臣是什么性子,知道她来了,还不跟着,孤梅婷应该猜得到的!
都到了这份上,居然还执迷不悟!
霜月夜决绝是决绝,但绝不不等于冲动,不等于傻,大家族的长辈,可是比老狐狸还老狐狸的!
尤其是老夫人!
即便哭得悲天动地,一颗心都还是精明着呢,每一步退让,都还是算计着呢!
魔卫她打得,但是孤氏夫妇她是打不得的,她可以大声理论,大声怒骂,孤氏夫妇对她动手,她可以反手,但是,这夫妇如今是在求她呀,是又在跟她“讲道理”呀!
她一旦动手打他们二老,于情于理都会落人话柄,这件事无疑会成为孤氏夫妇跟她讲道理讲伦理的把柄。
而孤素颖,没有嫁出去的女儿,是孤氏二姑娘,比她和白尤年长,她在出嫁之前,孤氏便是她的家,她的所作所为,再过分,只要不是直接针对她和白尤,她和白尤在正式接管孤氏,成为当家人之前,都没有干涉她的权力。
孤夫人是再给霜月夜设陷阱,孤素颖哭天喊地的,句句话中都有弦外之音,无疑是故意激将霜月夜!
霜月夜可不是她能激将得了!
她狠狠扬开孤夫人的手,也不带白尤走,身影一掠立马就到门口,“他不来,本王妃亲自到江家找人去!”
“不!”孤梅婷惊声,转身要追,直接跌倒,都顾不上爬起来,直接爬过来。
孤夫人和孤军皆是大步冲到霜月夜身旁,“不行,绝对不行!”
霜月夜冷哼,迈步而出。
而就在这时候,孤军终是怒声,“孤梅婷,去把江臣叫过来赔罪认错,否则……否则……否则你别再认我这个爹!”
这话一出,顿时一片寂静,所有的哭声戛然而止。
霜月夜唇畔勾起一抹冷笑,止步,她知道,一旦孤梅婷和孤氏断绝了关系,所以家庭恩怨便都了结了,她便没有理由去找江氏了!
她和孤梅婷今日的冲突,便纯属私人恩怨了。
孤梅婷愣得目瞪口呆,回头朝孤夫人看去,孤夫人咬着唇,无话可说。
孤梅婷去,那是劝过来,若是他二老出面,那便是威逼!
霜月夜这边已经拖不住了,他们不得不逼孤梅婷,只希望她能说服江臣不要再把事情闹大了!
“你去不去!”孤军又陡然怒声。
孤梅婷吓得面色煞白,连忙爬起来,“我去,我去!”
孤梅婷是何等的了解她的丈夫,刚刚还口口声声解释江臣不知道这件事,江臣还在山下没有回来了呢!
可是,她一离开主舍,并没有下山,而是往右拐入林子,走了几步,冷不防怒声,“江臣,你给我滚出来!不要再躲了!”
话音一落,一道身影才缓缓从树上落下,不是别人正是江臣,他刚才一直都在一旁看着,虽怒,却始终不敢出面去同霜月夜争执,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争不过霜月夜的,出面,只有挨骂的份!
“躲什么躲,你去不去!”孤梅婷开门见山,不需要多解释,她知道江臣懂的。
江臣立马冷笑,“孤梅婷,你不认为我躲到这里来,已经是给你天大的面子了吗?”
“面子!老娘的面子都被人家踩在脚底下了,你别再跟我谈什么面子,我告诉你,我爹爹发话了,马上跟我过去!”
孤梅婷说着,立马拽着江臣的手便走,她必须趁着自己这气头上,才有勇气拉走江臣呀,否则,她会心虚的呀!
可是,根本没有什么商量的余地,江臣狠狠就甩开了她的手,冷声,“孤梅婷,你还要跟我装傻!你听不懂的话吗?”
“那你要我怎么办?”孤梅婷大声反问。
“你去问问你爹你娘,我江臣怎么孬种了,我躲着,我不出面,我是为了什么?我还不是看在他们二老的面子上,不想跟霜月夜正面冲突,若要我出面,老子非得撕烂她那张嘴不可!”江臣怒声。
“你本事,你去撕啊!”孤梅婷冷笑。
江臣什么意思呀?
江臣就是怕呀,他若真的出面,他那么爱面子的人,他当然不能当孬种去,不能乖乖把自己的脸送到霜月夜面前去讨赏一巴掌。
他若是出面,他就的逞能呀,就得装大爷呀,就得跟霜月夜讲道理呀,要不就得跟人家动武呀。
可是他道理伦理都讲不通,动武也未必能赢人家!
这个能耐他逞不了,要不他早就耀武扬威去了!
他怎么办呀!
他还有其他的能耐可以逞!他不想道歉不想丢脸,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躲着,美其名曰是给两个老人家面子,是大度量隐忍了,任由霜月夜去闹去骂,他都能忍。
可是,他的心思,第一个就逃不过自己妻子的眼睛。
孤梅婷直指主舍的方向,母老虎一样咆哮,“你去啊!去啊,她骂你倒插门你,骂你孬种呢,
你不要忍呀,没人让你大度呀,我爹娘都让你过去了呀!霜月夜还要上你江氏去问个清楚明白呢!你有种,你马上就去撕了她的嘴呀!”
面对孤梅婷的咆哮,江臣根本无话可答,连连冷哼,“本公子好男不跟女斗!”
“我呸!江臣,你别让我彻底瞧不起你!”
孤梅婷豁了出去,就算跟丈夫闹翻了,她也不想跟孤氏决裂,一旦决裂,她就必须回江氏去了,她一想到要跟那个婆婆朝夕相处,一想到在江家倒掉一点点剩菜都会被说是浪费,她就受不了,就烦躁难耐!
她宁愿江臣去挨霜月夜一巴掌,都不愿意自己和孩子沦落成留仙岛的贫民!
她当初和江臣认识的时候,还以为他江氏真的跟表面上看起来的一样,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但是至少也是个衣食无忧的家庭,可是,她嫁过去,打算掌控财政大权的时候,她才发现,原来一切都是假的,公公那亩良田压根就不是自己的,而是替亲戚管理罢了,每个月拿点微薄的工钱!
她一大笔嫁妆,全都被江臣收了,却落在他无比精明的母亲手上,那笔嫁妆足以改变江氏的现状,可是,那婆婆就是铁了心藏了嫁妆,江氏的一切故如,在外头风光大方,在家里头,就连多吃口饭都要计较呀!
她堂堂一个孤氏大姑娘,如受得了呀!
江臣在江家,那可是绝对的孝敬他父母,惟命是从,她只有把他拉到孤氏来,留在孤氏,否则她这辈子就毁了在江家了呀!
“你瞧不起我!好!孤梅婷,你去告诉你爹爹,我现在马上就回江家去,让霜月夜有本事就到我江家来找!”
江臣被逼急了,终是怒声,转身便要走。
“走啊,你走啊,你有种就别来,我告诉你,我爹爹这一回是认真的了,你不过去,他便要跟我们断绝关系!你有种再往前一步试试!”孤梅婷冷声警告!
江臣唇畔勾起一抹冷哼,继续大步往前走,他走,孤梅婷不走,他便有休妻的理由,他就不相信孤氏会丢得起这个脸。当然,他更不相信,孤梅婷会舍得这一切跟他走!
他一边走,一边得意地默数着,他相信自己还没有数到十呢,孤梅婷一定会追过来,拦住他,求他的!
等这位大姑娘放下高高的姿态了,他再来出谋划策,告诉她应该怎么办!
然而,孤梅婷一步都没有追,红的骇人的双眸死死地盯着江臣的后背,她也在默数,她相信自己数到十,江臣就会停下来,就会装不下去!
这个男人,早就比她还离不开孤氏了!
退一步说,就算他真的走了,她也豁出去了,比起跟孤氏断绝关系,她宁远被江氏休了!
孤氏的颜面就留给爹娘,留给霜月夜去处理吧,她绝对不放弃大姑娘的身份!
“七……八……九……”
江臣越数越慢,越走越慢,迟迟听不到孤梅婷留人,那一个“十”字迟迟都数不出口,终于,他再也骨气不下去了,再也装不下去了,戛然止步,猛地转身,突然大步朝孤梅婷走来,怒声,“梅婷,咱们不能被真欺负了!”
“马上跟我去道歉!”孤梅婷怒吼。
“凭什么是我道歉,明明就是你的错!谁让你吃饱撑着去招惹霜月夜的!”江臣反咬一口!
“你现在是要跟我吵吗?有本事跟霜月夜吵去,我告诉你,就是我惹的祸,怎么着!你是我丈夫,你就得替我收拾了!马上跟我走!”孤梅婷说着,立马拽了江臣的胳膊。
这一回,江臣没有甩开,反而是拉住了她,一时间不见方才的怒意滔天,而是一脸失落,眸中的哀伤浓得都化不开,盯着孤梅婷看!
孤梅婷立马别开眼,她最受不了的就是江臣这一双令人同情的眼睛,当初不正是因为撞上了这一双自卑的眼,她才无可救药地爱上这个男人,她以为自己会是拯救他的贵人,却没有想到她连自己都被拉下了水!
“走啊!”孤梅婷怒声。
“婷婷,你在嫌弃我没本事对不对,你觉得霜月夜骂的都是对的是不是?”江臣淡淡道。
孤梅婷心头一紧,没回答。
江臣却猛地扬开手,大笑道,“是啊,是我江臣没本事,是我江臣孬种,妻儿都养不起,赖在孤氏不走!是我无能呀!害得你要跟我受这样的委屈!”
他说罢,猛地一拳重重往心口上捶去!
“不要!”孤梅婷惊声大叫,急急上前拉住他的手,江臣却猛地挣开,接连好几拳,打得胸膛作响!
“哈哈……婷婷,你这辈子就不该遇到我,不该遇到我呀!”
“你不要这样子好不好,不是这样的,我不是……都是霜月夜,都是她那个贱人,仗着有白尤当靠山,仗着白尤是孤氏传人,仗着我爹娘不会不要白尤,她才敢踩到我们头顶上来的!是她不知廉耻,不请自来!”孤梅婷连忙解释,“江臣,你没有错,你没有在孤氏白吃白住,你替孤氏做了多少事情,孤氏离不开你呀!江臣,你没有错,你有的是本事,错只错在你出身在江氏呀!”
江臣无奈苦笑连连,还是将孤梅婷推开了,衣服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模样,悲怆道,“孤梅婷,好,我去!身为一个男人,我什么都给不了你,至少……至少我还能替你收拾烂摊子,那一巴掌,我去替你还了!”
说罢,便大义凛然要走,孤梅婷连忙拉住,本就不定性的人,看江臣这般伤了自尊,顿是心疼不已,“不!不道歉,我们没有错!是霜月夜欺人太甚!”
见状,江臣看似挣扎,其实都没有怎么用劲,无奈道,“梅婷,我可不能害得你和岳父岳母断了关系呀!他们教养你这么多年,我们可能不孝呀!”
孤梅婷想了想,却怎么都想不办法来,不由得焦急反问,“真去道歉了,真让她打了!咱们以后还怎么在她面前抬得起头来,咱以后还怎么在孤家混下去呀!你想想办法呀!”
江臣眉头紧锁,同是焦急,“这……这……”
夫妻俩同之前无数次争吵一样,谁都不会彻底决裂,他们太了解彼此了,所有的争执最后全都会化作对共同利益的争取!
他们冷静下来,必须好好协商!
“梅婷,不如这样?”江臣思索了许久,终是开了这个口。
“如何?”孤梅婷连忙问,等的就是他这话。
“我们过去,我就再大肚量点,我代为道歉,解释为何我们要住在孤氏,如果霜月夜接受了,那自然是好,如果霜月夜不接受,那么……咱们就和爹娘说清楚,是霜月夜要赶咱们走,不是他们二老要赶咱们,咱们记着他们的恩情,咱们走!”江臣认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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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走?”孤梅婷一下子就惊了。
“真走!”江臣认真道。
“真走,还跟她道歉个屁!江臣,你还真就这点出息!我跟你说,我绝对不走!”孤梅婷禁不住又怒声。
“笨蛋!我把话说在前头,是她霜月夜赶我们走,不是你爹娘赶我们走,你还听不明白吗?”江臣怒声。
孤梅婷一愣,琢磨了须臾,这才恍然大悟,顿是大喜,“你……你……”说着,竖起了大拇指,“江臣,好样的!我就知道你能帮我收拾的!”
夫妻俩一路窃窃私语,终是到回到了主舍大堂。
此时,霜月夜侧坐气定神闲喝茶,孤氏夫妇和孤素颖都原地站着,焦急地等待,一见江臣和孤梅婷的身影,顿时大喜!
霜月夜挑眉看了一眼,只见江臣低着头,一脸沉默,霜月夜只觉得可笑!
如果江臣一脸愤怒冲过来,她还是多多少少会欣赏一点点的,可是,他胳膊上竟不见任何身为一个男人该有愤怒!
所要打他的脸,不过是要争这一口气,若真让她打,她还不屑动手呢!
这个男人到底是不会吠的狗呢?还是真的比孬种还孬种,一点儿性子也没有呢?
拭目以待吧!
一室寂静,孤氏夫妇不清楚江臣和孤梅婷到底是如何商量的,一时间也不好开口!
孤梅婷更是沉默,看了江臣一样,这才有点儿为人妻母的模样,乖乖地退到一旁。
江臣止步在霜月夜面前,头都没有抬,淡淡道,“寒姑娘,这场争执,内人都一五一十如实跟我说了,你让我来,我也来了!”
他说着,顿了顿,抿了抿嘴,一副斯文模样。霜月夜冷眼看着,没说话,只觉得这个伪君子从头到尾,就连每一根头发全写这一个字,“装”!
果然,江臣继续了,“之前的争执,是非对错,想必两位长辈都有分明,我也不多说,就梅婷动手打你一事,无论如何,都是梅婷不对,我代梅婷,代我江氏,郑重的跟你道个不是,赔个礼!”
说着,后退一步,认认真真地给霜月夜鞠了一躬,“对不住了!”
见状,孤夫人和孤家主皆是窃喜,江臣这小子,关键时候,还是扛得住的呀!还是靠谱的呀!
让他们失望了那么多回,这一回还真的是给二老面子了呀!
没有来找霜月夜争吵,也没有来跟他们二来要决断关系,而是那么沉得住气来讲道理,来赔礼,终是见他的气度了呀!
一个大男人,都那么被侮辱了,还能是非分明来道歉,至少,还是有点气度的呀!
然而,霜月夜却仍是无动于衷,继续冷眼旁观,江臣装吧,他要是有本事装到底,她今儿个就真放过他,若是他没有本事装到底,那就休怪她不近人情!
江臣无疑是在等霜月夜反应的,他虽低着头,余光却都看了好几眼,却不见霜月夜有任何动静。
他眸中掠过一抹阴险,终是缓缓抬起头来,正眼看向霜月夜!
然而,这目光,却不再卑微,不再诚恳,而是无比的认真,坚决,铁骨铮铮,“至于,你说的要还我一巴掌,恕我江臣办不到!”
霜月夜仍是不动声色,继续看他演戏。
见霜月夜不答,江臣依旧认真,“还有,至于你说的‘倒插门’,劳烦你以后嘴巴放干净点,我江臣明媒俜娶了孤梅婷,是整个留仙岛人人皆知的事情,婚后我一家三口一直久住孤家,并不是白吃白住的,我代岳父大人掌管了孤氏不少产业,这几年来账目清清楚楚,为顾家赚了不少银子,而我分文未取!如果你不相信,大可问岳父大人!”
江臣说得极有骨气,,认真朝孤军看去,孤军何等聪明人,一下子就知道江臣打的什么算盘,立马点头,“确实!霜月夜,倒插门一事,你着实说得过分了,住到主舍来,是有原因我,西厢在修,虽然这里是主舍,但是现在东厢才是主宅之地,远儿那孩子闹着不住东厢,就只能住这里来了,也是暂住而已!我孤氏怎么可能允许倒插门呢!”
霜月夜只当这些荒唐话都是耳边风,之前孤军还当着她的面,警告孤梅婷江臣干了多少私饱中囊的事情,这一家子真是一家人呀,都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江臣打的什么算盘,她比孤军还早看出来呢!她还是不开口,继续喝茶。
江臣深吸了一口气,继续摆出一副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的大丈夫模样。
“霜月夜,错的,我江臣绝对道歉,是非一点要分明!但是,污蔑侮辱之词,我江臣虽出身一般,绝不贪图富贵荣华,我江臣虽然凡夫俗子,但是妻儿还是养得起的,在孤氏做事,我清清白白,不图什么,只图能为二老多敬孝心,多分担!”
一番话说得大义凛然,慷慨激扬,不知道的还真他是个忠孝仁义的大丈夫呢!
话都说完了,他都还心口剧烈起伏,一副久久不能平静的模样。
然而,霜月夜气定神闲地喝完杯中的茶,才正眼朝他瞧来,淡淡道,“然后呢?”
然后呢?
装呀,继续装呀!
霜月夜这话,直接堵了江臣,他以为她会辩驳的,他以为她会又吵闹起来的,竟没有想到她居然抛出了这么一个问题,“然后呢?”
他该如何回答!
“没然后了,霜月夜,就这样!江臣,爹娘,我们走!”孤梅婷突然怒声,分明是要逃!
江臣这才缓过神来,掩了眼底的慌张,继续大义凛然,“霜月夜,你既然这么介意我们暂时住在主舍,我们马上就搬走,如果你认为借住在孤氏就是倒插门,那好,我们今日就离开!我不喜欢有什么误会!”
说到这,孤夫人顿时心头大紧,如何舍得呀!
正要开口,谁知江臣又道,“但是,你要逼着岳父和岳母大人不认女儿女婿,断绝关系,抱歉,绝对不可能!错的,我都道歉了,如果你还不认这姐姐和姐夫,我们也只能随你了!”
终于,江臣露出了狐狸尾巴!
他大可麻烦点,不住孤氏,但是他只要不跟二老断绝关系,大可享受到孤氏的一切!甚至每天都可以来做客!
孤夫人听了这话,禁不住大喜,好主意呀!江臣总算是明理大义,聪明智慧了一回呀!
先礼后兵,将他们二老和霜月夜区分开,不让他们二老为难!
即便和霜月夜断绝了关系,还是和二老有牵扯的,即便日后孤氏全落到白尤手中了,白尤没有抛弃二老的理由,更没有干涉二老愿意跟谁来往的道理呀!
然而,就在众人窃喜之际,霜月夜终是慢悠悠站了起来,冷冷道,“本王妃还真不稀罕……二位!”
江臣不介意,不怒,大方潇洒而笑,“人与人之间总是缘分,强求不得了的!随着你吧!”
说罢,非常骨气,就怕别人听不到一样,大声道,“夫人,收拾东西,我们马上就搬走!”
“不送!”霜月夜倒是客气,竟还眯眼微笑。
江臣亦是大方回以微笑,可谁知,正转身要走,却听霜月夜慵懒交待,“霜嬷嬷,在山下大门口守着,但凡从家里搬出去的东西,全都一一问清楚,到底是谁的。连城,去把帐房先生叫过来,我要一一察看孤氏名下所有产业的账。”
霜月夜说着,认真朝孤氏夫妇看去,道,“二老,江臣夫妇在府上一住六年,虽然他诚如自己说的,出身一般,但是,我看他能说会道,明理大义,傲骨不凡,定非池中之物,将来必定有发迹的一日。我想,趁着他现在离开,最好把账都查个清楚明白,最好是把要带走的东西也都一一查一遍,免得日后他发迹了,落人话柄,说他是掏了孤氏!”
霜月夜说着,看都不看一眼,脸色煞白的江臣和孤梅婷一眼,更是不顾神色复杂的孤氏夫妇,继续道,“江臣这么个清清白白的大孝子,若是再被侮辱,怀疑了,可真冤枉他呀!”
这话说完,顿时全场寂静,霜月夜极有耐性地看向孤氏夫妇,问道,“可好?”
这“可好”二字,绝对是威胁!
如果今日不查,孤军和孤夫人都绝对相信,日后在这个问题上,霜月夜拿这把柄置孤军于死地的!
可是,若是今日查了,收了所有的产业,那江臣可真就是一无所有,两手空空出门了呀!以孤梅婷的性子,那怎么过得下去呀!
只是,这两难,孤氏夫妇却不得不做出选择,他们都非常清楚,原本都闹到了要跟女儿断绝关系,如今好不容易才缓了过来,保持住这份关系,他们就该谢天谢地了,其他的,他们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孤军挥了挥手,“查吧,查清楚了也好,免得再有误会。”
“爹!”孤梅婷大叫。
“怎么,不敢吗?”霜月夜挑衅看向面色全白的江臣,心下冷笑,装呀,你继续装呀,装你大爷的!
江臣此时脑海里控制不住的全都是那些账目,那一箱箱银票,他以为很妥当的,都全藏在床下呢!
孤军都发话了,他还能怎么样?
打肿脸充胖子是要付出代价的,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装大爷,“……好,啊……”
他都不敢想象,和孤梅婷回到江家,他该面对的是什么!
江臣那一声底气依旧不是那么足的“好”后,孤梅婷直接该傻了,哪里还有刚刚那甩头要走的骨气。
事情,也该告一段落了吧,霜月夜冷眼看着,等着他们离开。
孤军和孤夫人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而江臣和孤梅婷都不自觉,一时间气氛尴尬了起来。
孤素颖眼底一抹阴鸷掠过,狠狠地就掐了怀吓傻了的江远一把,江远顿是一声大叫,伸手便要掐回去,这瞬间却见孤素颖警告的目光,立马明白这姨妈什么意思!
“呜呜……姥姥,姥爷!远儿不要离开你们!”
“姥姥!”
哭着,立马朝孤夫人扑过去,死死地抱住孤夫人的双腿,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嚎啕大哭!
“姥姥,姥姥我不要离开你!”
“呜呜,姥姥,抱抱!”
……
孤夫人立马就抱,紧紧地揉着在怀中,老泪泛滥成灾,这外孙,可是打从在娘胎里,就是她在照顾的呀,出生至今就没有一日没见过,没疼过,比亲孙子还要亲呢!
如何舍得呀!
孤梅婷随即扑了过去,母女母子三人,哭得撕心裂肺,令人动容<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
孤军别过头,不忍心看,怕自己会动摇,会冲动。
孤素颖连忙上前,又是劝说,又是安抚,那话依旧是一字字全都带刺儿!
“远儿,别哭别哭,好好练武,日后长大来就能保护姥姥和娘亲了,就不会被人欺负到家里去了!”
“远儿,乖了,就是搬出去而已,又不是不来了,你要是想来,明天都来,姨姨一样每天都给你做好吃的。”
……
霜月夜任由其激惹,孤素颖未嫁是名声言顺的孤氏人,还比她年长了,霜月夜轻易动不了她,但是并不代表怕她,日后的相处,井水不犯河水自是好,一旦冒犯,一旦有把柄落在她手中,她必定不轻饶!
这个孤素颖某种意义上,碧孤梅婷还可恶!
孤梅婷的恶心是直接的,做事冲动,说话更冲动,孤素颖的可恶却是充满了心机,各种指指桑骂槐,话中有话。
哭声不仅仅没有停止的趋向,而且越来越凄惨!
霜月夜不会开这个口,人家自己说要走的,她可没赶,她老神在在地坐下,盯着江臣看,犀利的明眸盯江臣都不敢正视她的眼睛,别开头去,一脸装模作样的无奈,难过。
倒是孤军终是忍不住,“夫人,好了好了,天色也不早了。”
“岳父大人,日后……臣儿便不能每日伺奉左右了。”江臣哀伤道。
孤军看了他一眼,只挥了挥手,“去收拾吧。”
“爹爹!”孤梅婷回过头来,抽泣得都快背过气去,孤军看着,纵使心知这一家子早就该走了,却还是……心如刀割呀!
“姥爷!”江远急急而来,一下子就窜到椅子上,揉着孤军的脖子,“姥爷,远儿不要走,远儿舍不得你,远儿每天早上都要跟你到后山背书的!远儿每天傍晚都要跟你到湖边钓鱼的,远儿不要走,姥爷,远儿不要离开呢!”
毕竟,人心不是铁做的,毕竟百炼钢也能成绕指柔,孤军原本还把持得住,被小外孙这么一抱,终于是忍不住,一滴老泪垂落眼角,痛呼,“造孽呀,我孤军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啊!”
霜月夜这才看去,心微微一沉,只觉得这些事情本不该是自己来处理的,本该是身为一家之主,一家之母应该处理妥当的。
可是,如今,却要她来应对,明明不是错的事情,却被这一家子哭成了错事!
她禁不住摇了摇头,正要开口,孤军却毅然地将江远抱给了江臣,深吸了一口气,道,“走吧,江臣,男人要有担当,要有骨气,你走吧,但是,你记住,梅婷永远是我的女儿,你永远是我孤氏的女婿,孤氏,随时欢迎你们来做客!”
这话一出,江臣原本还悬着的心终是“碰”一声狠狠坠地,可是,事已至此,他只能装到底了!
一手抱着哭闹不止的江远,一手拉着哭得都没声的孤梅婷,同二老行了个礼,认真道,:“岳父,岳母,谢谢你们这六年来的照顾,这份恩情,江臣永远记在心里,就此……告别!”
说罢,头也也不回,拉妻抱子,真就大步离开。
“远儿,我的宝贝远儿呀!”
“远儿……姥姥不舍得你呀!”
……
孤夫人哭得声音沙哑,还没追几步,眼前一黑就给晕厥了过去,孤军大急,连忙同华大夫一起搀起。
霜嬷嬷和连城办事,霜月夜很放心,江臣白白占了孤氏六年的便宜,竟还要装清高清白,若是他大方承认她骂的“倒插门”没错,孤氏的一切,她都可以奉上,不与之争,但是,他要装大爷,那么抱歉,孤氏的东西,他一样都带不走的!
任由,外头焦急声音,哭闹声冲刺在耳畔,霜月夜看都没有再看一眼,转身,一步一步异常艰难地朝主卧走去。
她还是那样的面无表情,哪怕是关了主卧的房门,她还是没有孤氏姐妹期待的表情,没有哀伤,没有哭泣。
只一步一步,走得有些慢,好一会儿才走到床榻前,静默地挨着白尤身旁坐下。
她甚至比白尤还安静,似乎在继续之前的沉默,像之前一样,就是坐着,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许久许久,她才缓缓伸手,只握了握他的大手,淡然浅笑,“白王爷……好久不见了。”
她等,等了好一会儿,这个男人都一点儿反应也没有,她隐隐叹息,无奈地放下他的手。
“魔界……一切都好。”喃喃低声,就一句话,云淡风轻了这半年来的每一份艰难。
他不会有反应,她也知道,素手轻轻地抚上他的俊脸,沿着他的俊美的五官轮廓,一寸一寸摩挲而下,禁不住,又笑,清浅淡然,些许甜美,好看极了。
可是,不知道怎么的,笑着笑着,素手戛然而止,她竟是哽咽,双唇发颤,“可是……白尤……月月一切都不好。”
可是,霜月夜一切都不好呀!
被她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孤氏一家子,一个个都哭,哭得那么可怜,那么令人心疼。
明明是他们先欺负人,先欺负到头上来,却弄得好像是她在欺负人一样。
有谁知道,在孤氏一家子都还没人哭的时候;在孤梅婷和孤素颖还在笑的时候;在刚刚他们一个个就在主卧里等着要看她哭的时候;在她第一眼看到床榻那么,那么安静,安静得她都快不认得了的白尤的时候,她的泪早已决堤,统统默默地流在心里,至今不止!
手,轻轻地按在白尤唇上,这个男人浑身上下就这里还有一点点温度吧。
虽是半年了,虽是经历了种种,可是,关于这个男人,记忆却一直一直都停留在魔天牢那一夜!
那一夜,是她手握流光狠狠直刺入他的心脏,是她一把撕下蒙面,看清楚他的相貌!
这个瞬间,整个世界都崩塌了吧。
原来,是他!
她所有的隐忍,难言,爱而不敢爱的人,是他!
她所有的苦楚,无奈,以杀之为信念的人,也是他!
她是那么纯粹的人,除了爱,便是恨,他却偏偏两者都占了!
那一刻,世界都崩塌了大半了吧!
他知不知道,多少个难眠的夜晚,她反反复复思量的,是那她一份清白,他那一份在意!
他知道不知道,多少个一整天,一整日发呆,发呆到傻乎乎地笑。
因为,会忍不住去想。
想那一回,一贯面无表情的白王爷,突然提给她一般匕首,眸中的笑意竟是那么意气风发,“霜月夜,给,这把匕首叫做‘流光’,送给你。”
想那一回,一贯冷敛严肃,不轻易接近人的白王爷,拉着她的手,嘲笑她手上的假戒指,明明那么高傲的嘲讽,却偏偏把将蝎刑戒指亲手套到她指上,笑得那么开心,“霜月夜,它就是你的了!”
傻乎乎地笑,笑到自己缓过神来,清醒了,发现自己的无法自拔,她便慌。
那一夜,他嘴角不断蔓延的血色,他眼中僵了的笑意,他俊胳膊上强撑着的一脸肃然冷冽,她全都记得,一切仿佛就发生在昨日,历历在目。
她最忘不了的是,在他缓过气来的那第一句话,便是冲霜月晗吼,“谁准你凶她!”
谁准你凶她了?
魔天牢内落井下石的人们,司徒城护短的两夫妇,楼玉泼水盛会上的小人们,孤氏一张张虚伪的嘴脸,谁准他们凶霜月夜了呀!!!
他们,全都凶了!
可是,白尤,你还不醒。
白尤,我都已经等不及来了,你却还不醒;
白尤,我都等不及想来告诉你那一句真心话,你却还不醒。
白尤,你若醒来,第一句话又会同我说什么呢?
白尤,他们都要看我难过,看我哭,可是,白尤,我告诉你,除非你死,否则霜月夜这一辈子,都不哭!
霜月夜不哭,一室寂静,只见单薄的身躯在床榻前轻颤,背影孤零零的,看着就是哭了,可是却听不到哭声,哪怕是抽泣声都没有,那么安静。
霜月夜不哭,没有哭,眼眶红了一大圈,不停地吸鼻子,就是没有掉眼泪,她说到做到。
除非白尤死,否则,她霜月夜这一辈子,永远不哭!
霜月夜就这么看着,守着,她从来就不是话多的人,人多的时候,她总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人少的时候,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就算,两个人的时候,她一样不知道说些什么,即便满腔的想说,却不会表达!
傻乎乎地守着,傻乎乎吸鼻子,傻乎乎的红眼睛……
那么胆大包天,放肆狂佞的女人,竟是傻乎乎地胆怯,等了好久,才敢又抚摸他的脸,等了好久,手才敢从他脸颊流连而来,抚过他的脖子,到了这里,竟又傻乎乎地停住了。
又是良久良久,才又是傻乎乎地起身,靠了过去,一脸认真,咬了咬唇,终于是一把将他抱了起来,让他睡在她怀中。
到了这个时候,都已经是整整两个时辰过去了呀!
她倚靠在床上,让白尤枕在她臂弯上,轻轻地拥着,那紧咬的唇这才缓缓松开,莫名其妙,突然而然,傻乎乎地就无奈而笑了,似自嘲,又似笑他。
可是,越笑,眼眶却越红,笑着笑着,小脸缓缓地埋入他的肩窝,这都还不够,缓缓地越埋越深,都快埋到他怀中里去了!
却,终究,一句话都没有说出口。
或许,足够了吧,这样的轻抚,这样的拥抱,这样的深埋,对于这么一个女人来说,已经表达得足够了吧!
傻月月……你说说话呀!
白尤在心中宠溺地低唤,真的不知道该拿这个女人怎么办了。
好久不见了,霜月夜,你跟孤氏一家子吵了那么久,说了那么多,却是至今,至今就只跟我说了一句话!
霜月夜,你为何要来,我该如何才能让你知道,孤氏的凶险呀,留仙岛的凶险呀!
直到夜深人静,连城和霜嬷嬷来敲门,霜月夜才放开白尤。
门一打开,依旧是那面无表情的小脸,令人见了,就特想看看她的表情,特想知道她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主子,江臣什么都没有带走,就是一些衣裳和书集,孤氏夫妇亲自送行的。”霜嬷嬷如实禀告。
这早在霜月夜的预料之中,江臣哪里敢带,一带就露馅呀!
“主子,整个山庄都查遍了,不见水之太医和玄莫的下落。”连城认真道,虽然主子没有交待的,但是跟了那么久,他自是一眼就看出不对劲的,水之太医和玄莫分明是被藏了起来。
“不用找,明日只会孤夫人一声,让她把他们从药山找回来。”霜月夜淡淡道,这话一出,连城和霜嬷嬷立马就不满,“主子,你这……”
霜月夜分明是在给孤夫人台阶下呀,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孤夫人那里必定能有个说辞,把水之太医和玄莫交出来的!
“既然选择留下,何必四面树敌,我不过是不满他们对江氏夫妇这件事的处理罢了。”霜月夜淡淡道。
霜月夜相信,孤氏夫妇绝对没有害白尤的心,水之太医和玄莫被藏起来,怕是孤夫人想隐瞒他们对孤梅婷的不满吧!
只是,按照华大夫所说的,白尤这病症,似乎没有那么简单!
既然选择留下来,在水之太医和玄莫回来之前,她不会轻举妄动的!
“你们去白氏探探,打听打听扶桑神木的事情吧,其他人守着主舍。”霜月夜淡淡交待。
霜嬷嬷和连城怕主子难过,原本还想劝劝的,可是,这主子明明通红着眼,却严肃冷静,让他们都劝不出口,只得乖乖告退。
谁知,他们刚刚离开,霜月夜便听到了屋顶上的动静,有人!
屋顶上有人,不是现在才来,才有动静,而是不知道来了多久,霜月夜现在才注意到!
她眸光一愣,身影一闪立马凭空消失,然而,再出现时,已落在高高的屋顶上!
此时,皓月当空,整个屋顶明亮可见,竟是空荡荡的,静谧无一人!
“出来!”霜月夜低声,她察觉到空气中气流的不对劲,附近一定有人!
“古人言,阿翁阿姑,夫家之主,不敢随行,不敢对语,如有使令,听其嘱咐也,小晴晴,你怎么就这样对你的公婆呀!”
突然,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霜月夜顿是大惊,如此一开口就引经据典,之乎者也之人,除了那个书生,还会是谁!
她猛地转身看去,只见背后,站着个白衣书生,面对温和微笑,优雅安静,不染尘埃,不是别人,正是百里尾生!
他,竟也到了留仙岛,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霜月夜十分意外。
“你什么你,小晴晴,你不得了呀,你怎么才一进人家的大门,就吵翻了一家人,你日后还怎么当人家的媳妇呀!哎呀,看样子我得好好考虑考虑,要不要带你回去见我爹娘了!”百里尾生摩挲着下颌,说得煞是认真。
“你怎么在这里?”霜月夜立马怒声。
“刚好路过,听到吵架就来瞧瞧,没想到居然是你!”百里尾生说得自然然而,好像他就真的是路过而已。
霜月夜不想跟他理论,认真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上一次为什么要帮我!”
百里尾生盘腿坐下来,好不委屈地看着霜月夜,“上一回……不是你拿刀架我脖子上逼我的吗?”
霜月夜顿时无语,上前认真道,“你来做什么?”
“路过。”百里尾生很坚决。
“那你还不走?”霜月夜冷冷道。
百里尾生却冷不防一把将她拉下,坐在他身旁,认真道,“小晴晴,这件事不是一般的重要,直接影响到日后我带你会去见爹娘的后果,所以,我务必要好好的跟你说清楚。”
霜月夜拿他没办法,且看这家伙到底是为何而来的吧!
她认真要听,可谁知百里尾生却非常慎重地道,“小晴晴,你可知道,古人言,咆哮尊长,说辛道苦,呼唤不来,饥寒不顾。如此之人,号为恶妇。”
霜月夜一愣,随即冷不防狠狠将百里尾生推下去,头也不回便要走,她总算是听出来了,这家伙居然跑来跟她谈《女戒》,骂她呢!
然而,百里尾生却还是认真地没个正经,“小晴晴,白尤那是中药毒,孤氏有内鬼呢!”
这话一出,霜月夜戛然止步,猛地转身就揪住百里尾生的衣领,“你怎么知道!”
百里尾生微笑着,指了指衣领,“放开。”
霜月夜狠狠甩开,“说!”
“听那个华大夫说的,本该清醒了,那么多滋补的药物,却不见功效,只有一种可能,中了药毒!”百里尾生说着,怕了怕身旁的位置,让霜月夜过来坐。
“药毒,何种药毒!”霜月夜大惊,所谓药毒,其实就是春毒这一类的,似药非药,似毒非毒!
若非熟悉药性毒性之人,可轻易看不出是药毒呀!
这个臭书生怎么知道的,他到底是什么人!
百里尾生没回答,又拍了拍身旁的位置,意思是,你不过来,我不告诉你!
霜月夜无奈,不情愿地坐过去。
百里尾生竟是大大咧咧,自然而然勾搭上她的肩,一副铁哥们的模样,“小晴晴呀……”
“放手!”霜月夜瞬间冷声。
百里尾生只当没听到,继续道,“去找些阳性的红色药草,每隔一个时辰服用一次,应该能救醒他的,要不,你试试?”
霜月夜没挣扎,反倒一手紧紧地抓在百里尾生肩上,沉声,“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如何能分别出药草!”
百里尾生根本不介意肩上的威胁,依旧不正经得很认真,“小晴晴,我都要带你去见我爹娘了,你怎么还这么不相信我呢!我上通天文下晓地理,这天下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事!”
“废话!”霜月夜冷声,松了手,任由他揽着,一言不发。
百里尾生眉头微蹙,最不喜欢她这幅模样了,只是,很快便有展眉,笑道,“再过不久,留仙岛有一场琴会,我是冲着听琴来的呢!顺道来瞧瞧你!”
说罢,便松开了手,起身要走。
然而,霜月夜并没有拦,低着头,面无表情。
百里尾生看在眼中,却还是挥手,“走啦!”
可是,还未走几步呢,却又折回来,打趣道,“小晴晴,这是怎么了,药毒又不会死人,照着我说的去办,不会有事的啦!”
然而,霜月夜就是不回答。
百里尾生九十度弯腰下来,侧头看她,冷不防扮了个鬼脸,“小晴晴,你看!”
开始,霜月夜还是没反应。
百里尾生终是蹙眉,真的认真,“霜月夜,是不是我来之前,谁欺负你了!我错过什么了吗?”
“你什么时候来的?”霜月夜这才出声。
“你还没到主舍,我就到了!”百里尾生脱口而出。
霜月夜这才抬头看他,冷不防一脚踹去,“骗子!”
说罢,头也不会地走了,百里尾生凌在空中,揉着那结结实实挨了的一脚,疼得直咧嘴,可是,最后却还是禁不住笑了,“小晴晴,本盟主居然让你骗了!”
百里尾生没有追来,霜月夜知道追问不出什么的,这个家伙来历神秘,却似乎没有什么恶意,这一回,也真的是帮她吗?
白尤竟是中了药毒,孤氏主舍守卫如此森严,水之太医和玄莫若在更是会寸步不离的,下毒之人,必是孤氏内鬼!
而且,竟懂药毒,竟拿得到药毒,这人,会是谁!
唯一能排除掉的只有孤军和孤夫人,二老若是有谋害之人,便不会救白尤至此了!
霜月夜看了白尤一眼,眉头紧锁,看样子,她必须尽快让孤夫人把水之太医交出来,百里尾生的话,可不可信,还得水之太医来判断呀!
对于药毒,她一窍不通!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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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东厢的灯火彻夜通明。
孤军坐在主座上,一手支着脑袋,眉头紧锁,表情严肃!孤夫人就在右侧下坐,至今都还不断的抹眼泪,没哭出声,却是泪流不止。
孤素颖乖乖侯在她身后,时不时轻轻拍她的后背,安慰,却也无济于事。
另一侧,是孤军手下几个弟子,是孤氏家族几大堂的堂主,此时一个个也都一脸严肃,凝重!
家丑,不可外传,若非是闹得太大,整个孤氏上下虽然不知情,却都议论纷纷,不得不让这几大堂主封锁消息,否则,这件事的始末就连几大堂主,也不会知道吧!
一室寂静,众人都干坐了一晚上了,孤军不开口,始终无人敢开口!
终于,在天快亮的时候,外头冲来了一个魔卫,“报……”
“报!老爷,夫人,大姑娘和姑爷已经回到江家。”
孤夫人骤然站起来,“远儿呢,远儿怎样了?还哭吗?睡着了吗?晚上可有吃饭?”
“小少爷在半路就睡着了,晚饭没有吃。”魔卫如实回答。
“那怎么行,他自小到大,就没有不吃晚饭过的呀!”孤夫人急得连连落泪。
孤军没说话,挥了挥手示意魔卫退下。
“老爷……这样不成呀,远儿没人照顾的呀!”孤夫人一脸不舍。
“远儿远儿,都六岁大了,饿一两顿,能出什么大事?”孤军终是出声,不悦训斥,“自小到大,还不都是你们给惯的!人家有亲生爷爷奶奶呢,有亲爹亲娘你,怎么就没有人照顾了!”
“可是……那毕竟是个孩子呀!”孤夫人哽咽道。
“老夫六岁大的时候,已经是一堂之主了!”孤军终是怒声!
孤夫人这才安静,老爷再听她的,再心疼她,一旦真正怒起来,她也放肆不了的!
魔卫退出去,大门关上之后,孤军终是长长叹了一口气,确定孤梅婷他们安全回到江氏了,他也该处理正事了!
他呷了一口茶,淡淡道,“夫人,水之太医和影魔卫呢?”
这话一出,顿是一室寂静,孤夫人眼泪戛然而止,低着头,没敢看他。
“说呀!”孤军勃然大怒。
“我……被老李关在山下牢房里。”孤夫人淡淡道。
孤军骤然拍案而起,指着孤夫人,“你!你!你好大的胆子!你知不知道水之太医是看着白尤长大的,他相当于是白尤半个爹啊!”
孤夫人的眼泪一下子又扑簌而下,:“老爷,我没有囚禁他们,我就是暂时……老爷,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霜月夜来得那么突然,水之太医他们和梅婷的矛盾又那么大,我就是怕他们告状呀。老爷,我的心你还看不明白吗?我一心希望梅婷能好好跟霜月夜相处呀!”
“好好相处?相处得了吗?”孤军冷声,慈父是在人前对女儿的维护,不能让外人欺负了去,背后,却必须要严父呀!
“我……我哪里知道她们一见面就会吵,一吵就吵成这样,我都想见个面打了招呼就走,就好好教育教育梅婷,给她分析利弊,可是……我都没有机会呀!”孤夫人解释道。
“你的女儿是什么性子,你应该很清楚,你若说得通她,她当初也不会下嫁江臣了!”孤军说罢,重重跌坐在椅子上!
“老爷,梅婷就是那种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可是,这件事纵使是梅婷有错,纵使是我们教养有责,可是,霜月夜呢?她那是什么态度!”孤夫人认真反问。
孤军又支起脑袋,没回答,霜月夜的所作所为,他都看在眼中,心中自有评价。
“老爷,认真说来,霜月夜压根还算不上我们孤氏的人,梅婷说的没有错,白尤还未继承一切呢,她还没有正是入门呢!她算什么……算什么东西呀!”孤夫人终怒声,压抑在心底的怒意全都藏不住,全爆发了出来!
“老爷,咱们是被一个外人,拿白尤来威胁,把自己的亲生女儿逼走了呀!”孤夫人说罢,顿时失声痛哭!
孤梅婷和江远是她的底线,一旦触碰到这一条底线,她便什么都顾不上了!
孤素颖唇畔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漫笑,低声嘀咕,低得谁都听不到,“本就是该走的人了,也不算是逼。”
见孤军没说话,孤夫人还想争执。
孤军立马挥手让她闭嘴,“夫人,她手中的无筝,以你我如今的能耐,可对付得了?你指望江臣那废物来保我孤氏?”
“她能耐,白尤能耐,可是,也不能这么不尊重长辈,这么专权独裁,现在都这样了,那以后了,真真正正当了家母,你们两个老家伙,在孤氏可还会有位置!”孤夫人反问道。
“霜月夜确实逾规,过分,得理不饶,我也没指望她日后怎么样,但是,我相信,别说是霜月夜,即便是白尤……也不会阻止我们和梅婷的往来,他们也没有这个权力,梅婷随时可过来做客,我二老,也随时可以去看她,这谁都限制不了。”孤军淡淡道。
这话,并没有说白。
但是聪明人都听得明白,他对霜月夜已经一点儿好印象都没有了,只是,为今之计,唯有退让,退让,却也不是一味的退让。
有了孤军这句话,孤夫人一颗心总算是放下来。
“夫人,现在可以把玄莫和水之太医交出来了吗?”孤军淡淡道。
“怎么交?他们俩一旦见到霜月夜,势必会告状,到时候那臭丫头又要来闹,我该如何应对?”孤夫人焦急问道。
孤军正要开口呢,门外却传来了通报,“老爷,夫人,少夫人的魔卫求见!”
顿时,二老面面相觑,老妇人摸了摸泪,别过头去,孤军才让人进来。
“小的连城,见过夫人,老爷,我家主子想请夫人派人去药山把影魔卫和水之太医找回来,差遣他人去采药,若是人手不够,小的可以代劳。”连城认真道。
孤家主和孤夫人皆是目光闪躲,他们知道,霜月夜怀疑了。
然而,连城又道,“夫人,我家主子说了,水之太医和玄莫一贯是不会离开王爷半步的,还是让他们回来伺候吧。”
孤夫人心头微颤,这话,霜月夜说这话,分明就是猜到真相了呀!这是上门要人了呀!其他事情撇开不说,就单单这个囚禁,老爷还会听她解释,对于霜月夜来说,囚禁就是囚禁了呀!
这下子,该怎么办?
连城似乎就是来告知他们的而已,并没有等孤家主和孤夫人回答,便作揖告辞。
人一走,孤夫人立马就撑不住,也顾不上面子,连忙问,“老爷,我该怎么办?”
孤军看着连城远去的背影,迟迟没说话。
“老爷,你拿个主意呀,这人……到底要不放!”孤夫人急急又问。
人若是放了,霜月夜一定是一口咬定她囚禁魔卫,到时候要彻底跟孤氏翻脸,她就是跳入黄河都洗不清这罪名了!
见孤军不说话,孤夫人又慌了,坐立不安,“怎么办……这到底该怎么办呀!我当初怎么就那么糊涂呀!”
孤素颖眼底掠过一抹复杂,怯怯道,“爹爹,我看这两个人还是不要放,随便寻个借口,就说死在外头了,要不,他们一跟霜月夜告状,霜月夜又会得理不饶人,之前是抓住姐姐和姐夫的小辫子不放,这一回,抓的可是娘了的呀!”
这话一出,孤夫人顿是沉默,万一霜月夜闹起来,会不会要带白尤走呀,要不,就是要她怎么样了吧!
几个堂主也面面相觑,就昨日霜月夜那得理不饶,目中无人的性子,这件事,还真的就是棘手呀!
天晓得,那个女人会提出什么荒唐的要求!
“爹爹,白尤还未醒,如今又是霜月夜在照料,你瞧瞧她刚刚看到白尤那表情,像个妻子吗?恕素颖说句不中听的,说不定……说不定她来照顾,白尤就更不容易醒了。如果再让她抓了娘的把柄,孤氏……孤氏还不就真的是她说的算了!”
孤素颖这话,其实就一个意思,霜月夜想打着白尤之妻的名义,来篡位夺权!
终于,一直沉默的孤军,狠狠转头朝孤素颖审视而来,孤素颖目光有些怯,一手按在母亲的手臂上,虽切,终究没有避开!
可是,谁知孤军却冷不防“啪”一声,重重拍案,一下子拍碎了桌子,怒意滔天,“混账!”
孤素颖心下大喜,正又要说,岂料,孤军冷不防扬起了一巴掌,差那么一点点就给甩下去了,“二丫头,你少再挑拨离间,你什么性子,我这个当爹的不会清楚!”
孤素颖吓得目瞪口呆,下意识就后退,孤夫人也没料到老爷骂的是素颖,缓过神来连忙将她护到身后去,愤怒道,“老爷,素颖说的虽然不中听,但是……不是没有这个可能!霜月夜那么不近人情,难免让人怀疑!”
“你少在护着她,二丫头,主舍那件事,还不是你给起的头!是你先出言不逊的!”孤军冷声。
孤素颖立马安静地像个哑巴,看都不看看孤军一眼。
“她见到白尤的表情怎么样了,你当每个人伤心的时候,都要像你们娘俩一样,就知道哭吗?”孤军怒声,孤素颖不提就罢了,一提他的怒意便上来!
“老爷,你也只是她那种性子,那句话……也是无心之过呀!”孤夫人连忙护短,“老爷,现在说这些也没有用了,赶紧想想,该怎么办呀!”
“夫人……”孤大大喘了一口气,认真道,“当初你囚禁水之太医和影魔卫,可曾想过后果?”
“想过的想过的,我就想先跟梅婷谈谈,然后就去找他们,给他们赔礼道歉,跟他们说明清楚的,水之太医也是当长辈的,也希望子女都融洽相处,家和万事兴呀!他能理解我的!”
孤军冷哼,“那你先去解释,去把水之太医和玄莫请出来呀!”
孤夫人立马就为难了,事情闹成这样,就算她说服水之太医和玄莫,霜月夜那里,还会有挽回的余地吗?
她将永远有一个把柄被霜月夜抓着呀!这将直接威胁到她将来在孤氏的位置,权威,而将来,孤梅婷已经搬出去了,素颖也有出嫁的一日,日后,她们在夫家的地位,想有孤氏为靠山,那可全指望着她呀!
她可不能落到自身难保的地位!
终于,孤夫人咬了咬牙,狠了心,淡淡道,“老爷,如今,你我便是孤氏,这个把柄我们落不起。”
说罢,转身吩咐魔卫,“老李,传令下去,影魔卫和水之太医在药山遇猛兽,死于非命。”
然而,一贯惟命是从的老李却迟迟不动。
“还愣着做什么!”孤夫人厉声,老李的表情告诉她,背后的丈夫,不同意,可是,她顾不上那么多了。
老李看了看一脸风雨欲来的老爷,又看了看决绝的夫人,实在是为难,直接扑通一声跪下,不敢应答。
孤夫人咬了咬牙,便要出门,谁知,孤军却一把按住了她的肩,终是怒意直接打她身上出,“玉梅香,你护儿护到老糊涂了吗?”
孤夫人猛地转身,亦是怒声,“是!我是老糊涂了,总比让一个外人欺负到头上来好吧!”
孤军一脸绝望,“玉梅香,你可听清楚刚刚那个魔卫的话了,霜月夜已经猜到是你囚了人,欲盖弥彰有什么用?你还想把事情继续闹下去了吗?”
“那我能怎么样!你说啊!”孤夫人说着,捂住嘴,哽咽不已。
孤军跌坐而下,大口喘息了好久好久才平复过来,淡淡道,“霜月夜若真要追究这件事,岂只让一个魔卫来要人,早就亲自上门来追究了,不是吗?”
这话一出,孤夫人红彤彤的眼睛顿时抬起,醍醐灌顶,她该明白的,想都不用想也能明白霜月夜的意思的!
可是,她却被气成了这样!
“夫人,你是怎么了呀!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就看不出来,霜月夜派魔卫来,是再给你台阶下呀!”孤军大声悲恸。
最该哭的,应该是他把,这些年来纵容了夫人对女<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儿的纵容,如今,明明知道是非对错,却终究还是狠不下来,真正分出是非对错呀!
夫人舍得不女儿,他何尝舍得,即便覆水难收,他也只能尽力亡羊补牢,霜月夜既给了夫人台阶下,至少,对于孤氏还没有彻底决绝的心。
如今,他们能做的便是继续避开矛盾,修复关系,至少,必须要白尤醒来之后,看到的依旧是和和睦睦的一家子!
至少,只是两个母亲和姐姐都曾待他好,虽然跟霜月夜有冲突,但也依旧把他当作家人,当作亲弟弟看待呀!
孤夫人无力颓坐在一旁,按着脑袋,一脸痛苦。
而孤军却缓缓朝一旁跪着直哆嗦的老李看去,眼底掠过一抹阴鸷。
老李伺候夫人那么久,他早就想到这个囚禁之罪,该他来扛的!
“嘭!”
主舍卧房大门直接被狠狠推开,守在床榻前的霜月夜猛地转身,“什么人!”
“王妃娘娘!”
“王妃娘娘你终于来了!”
水之太医和玄莫一前一后箭步而来,一见霜月夜,两人竟是噗通给跪了下去!
霜月夜大惊,没有想到孤夫人那么快就放人了,连忙上前搀扶,“水之太医,玄莫,赶紧起来,这些日子,辛苦你们了!”
可是,水之太医和玄莫却都不起,齐声,“求王妃娘娘为属下做主!为王爷争口气!”
“有什么事情,起来再说,都起来!”霜月夜连忙道,这还是头一回跟水之太医和玄莫说那么多话,她竟有些不知所措。
“王妃娘娘,白王爷他……他中了药毒呀,下药之人,孤夫人头一个脱不了干系!”水之太医狠狠道。
霜月夜微惊诧,“起来说,赶紧起来说!”
“王妃娘娘,你若为属下和王爷讨一口气,属下便长跪不起!”玄莫威胁道。
终于,霜月夜在第一次接受这两人跪拜大礼,不知所措的时候,猛地怒声,“本王妃命令你们起来!”
凶,真的非常凶,凶得水之太医和玄莫一声都不敢再吭,乖乖站了起来。
霜月夜打量了二人一眼,撇了撇嘴角,自己都有些尴尬,淡淡道,“都坐下吧。”
水之太医和玄莫乖乖坐下,两人虽是被囚在山脚下的牢房里,但是,只是没有人身自由而已,并没有收到什么伤害,还有专人伺候!
霜月夜上下打量了两人一番,心中有数,淡淡道,“水之太医你来说,怎么回事?”
水之太医立马就激动了,将他们到孤氏一来,信函上没有写的事情都详细报告了一遍,玄莫在一旁都忍不住补充。
“王妃娘娘,我们刚刚才发现主子中了药毒,孤夫人立马就将他们困了起来,假说是让他们去采药!我看她必定是要隐瞒中毒一事!”水之太医猜测道,对于霜月夜到来的一切并不清楚,也难怪会这么猜测!
“你们被带走的那日,我就到孤氏了。”霜月夜无奈,在山腰上就知道孤夫人有问题,只是,联想不到是就在那时候水之太医他们被带走了。
这孤夫人……与其拿纸来包火,何不当初就干脆拒绝了孤梅婷呢?
她带走水之太医和玄莫应该是为了避免矛盾,避免玄莫他们告状,她并非下药毒的凶手。
霜月夜将发生的事情,言简意赅地告诉水之太医和玄莫,两人听得一愣一愣的,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王妃娘娘,既然如此,咱们就要趁胜追击,不能白白便宜了孤夫人,慈母多败儿,败儿有慈母呀!孤夫人本就替孤梅婷提防着咱们,如今事情既闹开了,索性就闹到底,反正咱们王爷也不是非要孤氏不可的!”玄莫愤怒道。
明明是孤夫人下令囚禁他们的,如今放出来了,却是找了老李当替死鬼,说是老李假传命令,擅自囚禁他们!
这样的理由,谁会相信?
就单单囚禁的事情,就完全可以跟孤氏翻脸了呀!就完全可以确定孤夫人骨子里根本就没有救醒主子的心!
他们,并不理亏!
面对玄莫的慷慨激扬,霜月夜只瞥了一眼,立马让他乖乖坐了回去,怯怯道,“王妃娘娘……是可忍孰不可忍呀。”
水之太医一脸凝重,淡淡道,“王妃娘娘,别的不说,就说王爷这药毒,即便是不孤夫人,也一定是孤氏的人下的,这里,不安全,如今,我们有理由走,为何不走。”
霜月夜不回答,淡淡道,“水之太医,你能确定是什么药毒吗?”
水之太医往床榻上的人看了一眼,无奈摇头,“只知道是药毒,只知道如果拖下去,主子不会醒,而且,一定等药必有性命之忧!”
“水之太医,你瞧瞧这种药,如果大量服用,可有效用?”霜月夜说着,取出了一株红色的阳性草药。
水之太医蹙眉一看,咬了几片叶子放嘴里嚼,一脸若有所思。
霜月夜和玄莫都不敢打扰,许久,水之太医才道,“王妃娘娘,你说是这一类,还是这一种?”
“这一类。”
“阳性草药,红色。”
“是的!”
“王妃娘娘,你怎么……你怎么知道这类草药的?”
“如何?”
水之太医一手拍了脑袋,“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霜月夜心下微惊,那个臭书生并没有骗她。
“就药性来看,八九不离十就是解药了,这是滋补之药,咱们试试无妨!”水之太医立马大喜。
霜月夜微微送了一口气,连忙吩咐霜嬷嬷和连城下山去找药,“你们记住,切莫大量收购,不许惊动任何人!”
药毒这东西可不是找,能下这东西的人,自然知道如何解,她就是要来一个将计就计,引蛇出洞!
“王妃娘娘,既知解药,我们索性找孤家主去!要他揪出内贼,可比我们揪出容易多了!”玄莫认真道。
然而,霜月夜却是冷笑,“你们当我给孤夫人台阶下,是发慈悲吗?”
这话一出,水之太医和玄莫皆是大惊,什么意思?
“若是孤军家主明理,若是孤家主想彻底解决了孤夫人母女和我之间的矛盾,确切的说,是孤氏母女和白尤之间的利益冲突,那么,即便我给了他们台阶下,他也该拿出一家之主,公正的姿态,让孤夫人来赔礼道歉,那才是解除矛盾的根本之道!”霜月夜认真道。
如今,孤家主给孤夫人寻了个替死鬼,躲过这一劫又何用,事情的真相大家心中都有数,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只会心中都有疙瘩!
还不如让孤夫人来解释她的顾忌,大大方方来和她商量如何把这个家族,把这一家人的关系维持好呢!
而他们倒好,别说是来澄清真相,即便是寻了替死鬼了,都不敢亲自把水之太医和玄莫送过来,都不敢来为下人陪个失礼!
这个台阶,不过是霜月夜的一个试探罢了,孤家主,真让她彻底失望!
“水之太医,玄莫,都到这份上了再把孤军逼急了,他可不会顾着白尤的面子,对我手软!留仙岛上有我要的东西,我不要鱼死网破,也不想走。”霜月夜认真道。
“王妃娘娘你想要……”玄莫狐疑了。
“白氏神木,扶桑。”霜月夜低声,眼底掠过一抹狡黠。
“神木扶桑!王妃娘娘,你找这东西做什么?”水之太医不解了。
白氏可是留仙岛上第二大家族,近几年都有赶超孤氏的势头了,一百多年来,因为霸主之争,同孤氏一直都是死对头,上至两家家主,下至两家仆人,见了面都互相不理睬,绕道而行的!
据说白氏有位天才少主,竟白氏的藤术玩到极致,哪怕是白氏家主如今都无法与之匹敌了呀!
王妃娘娘竟打了白氏的主意!
“那是去孤山必不可少的东西。”霜月夜淡淡道,将在楼玉毒窟里的见闻都说了。
“王妃娘娘,这么说,你身上的毒还没有解!”水之太医焦急道。
霜月夜点了点头,“那不是解毒,那是换血,我拒绝了,白王爷也并不欠司徒城市人情,回头让人把司徒馨儿放了吧。”
“王妃娘娘,那可是王爷费尽心思才寻到线索,你可知道,打从你被册封之后,王爷就一直在找解春毒的办法了!”水之太医语重心长道。
“至少,现在还不碍事,我想找到孤山,找到……”霜月夜并没有说下去,但是她心里知道,那是她最薄弱的地方吧,她想找到亲人,会护短她的亲人。
说话间,并没有人注意到,白尤的手指又动了,轻轻地弹动,似乎在努力着,挣扎着,想突破什么。
一整日的时间,孤氏夫妇都没有来看过白尤,更别说是来就水之太医和玄莫一事,向霜月夜解释一句!
霜月夜也不抱希望,倒是落个清净,她守着在白尤身旁,按水之太医的吩咐喂药,虽然这些药物都不能吸收,却还是得喂呀,一日的时间,便让玄莫去了好几趟库房!
“玄莫,你说你们就只有离开过这里一次,是江远生病那一回?”霜月夜喂完药,淡淡问道。
她琢磨着,江家里,下药的会是何人!
孤氏一直都是一脉单传,孤军亦是肚子,真正来说,家族的人并不多,多的也都是孤氏嫁出去的女儿,除了孤军的姐妹还有些往来,其他的也都算得上远房亲戚了!
除了偶尔来府上做客,打这孤氏族人的名义到处耀武扬威外,更多的交集是在孤氏庞大产业里头,并不涉及孤氏家宅这一边!
孤氏占据了整座留魔山,山的阳面便是孤氏家宅,山下为会客大堂,山腰为主宅,祠堂之东,便是东厢,往西便是西厢,山顶为主舍!
孤氏收的弟子们,全都在山的阴面,山腰山错落有致地分布着几个武堂,分属孤家主的几大弟子掌管,除非是家宅这里出了大事,否则几大堂主和弟子们也不会轻易过来的。
若说嫌疑人,必定是要在主宅这里寻,孤梅婷和江臣首当其冲,第二便是二姑娘孤素颖了!
“就是那一回,否则就算是夜里,我和水之太医都轮流守夜的!”玄莫连忙道。
“那一回是怎么回事呢?”霜月夜又问。
玄莫详细以告,说起就气氛,“王妃娘娘,你说,就一场风寒而已,至于那么大惊小怪的嘛,不就是个外孙而已!他们疼外孙没错,怎么疼都不为过,可是,儿子正病着呢,正在用针呢,他们就能把大夫都拉过去!后来还非得让水之太医去瞧瞧!”
霜月夜沉敛着双眸,不见眸中表情,声音却分明冷了三分,“水之太医,你给瞧了吗?病情可真是风寒。”
听了霜月夜这么问,水之太医微惊,捋着胡子回忆,当时他也在气头上,其实真没有怎么瞧,就知道是非常普通的风寒,有些发烧罢了。
“是风寒,有点发烧而已,不是什么大事。”水之太医说着,摩挲着下颌,“不过……听说那孩子是孤夫人和孤二姑娘一手带大的,孤氏的好多宝贝都入了他的口,出声至今就压根没伤病过呢!”
“这么巧?”霜月夜淡淡道。
说得不经意,可水之太医和玄莫却都听得出疑问来。
孤二姑娘可也是很有行凶动机的一个人呀,虽还未出嫁,但是总也有出嫁的一日,某种意义上来说,她是和孤大姑娘站在一个战线上的!
这孤二姑娘平素话不多,但是一开口,便立马能引人注意,年纪已经不小了,早该是有孩子的人了,却总是一身小丫头的打扮,装可爱顽皮,那场争吵,不正是她挑拨的吗?
“孤二姑娘为何至今不嫁?可有上门来求亲的?”霜月夜淡淡道。
“有呀,只是那二姑娘眼叼,都瞧不上,上一回还听她说,她不嫁,要一辈子留在爹娘身旁伺候。”玄莫如实答道。
霜月夜琢磨着,正还想问,就这时候,连城和霜嬷嬷却回来了,两人都气喘吁吁的!
“主子,找遍了整个留仙岛大大小小的药铺,药单上的药,就只找买到这两株,其他的都断货了!”连城如实禀告。
“断货?”霜月夜顿惊。
“此事……有蹊跷!”水之太医亦惊,他列了好几张非常巧妙的药单,全都是阳性的红色药物。
玄莫找就将库房找遍了,若非刻意去找,还真发现不了,库房里红色阳性药物,就只剩下两三株!分明是故意留下的!
看这样子,下药的人是做了十分周全的准备,铁了心不让主子醒呀!
“连城,去查清楚,这些要药都是被什么人收走的!”霜月夜立马吩咐,寻不到药,时间一旦拖久,便麻烦了呀!
连城立马领命而去,见霜月夜那严肃的表情,水之太医不敢多说什么,利索得熬了两株药送来。
加上之前在库房寻来的那一株,白尤已经服了三碗阳性红色药物了,若真是解药,多多少少也能见效一点吧!
当日晚上,水之太医忐忑不安执起白尤的手,认真把脉,霜月夜咬着唇在一旁等着,不自觉朝屋顶看去,上头空荡荡的,并不见那熟悉的身影。
突然!水之太医惊声,“王妃娘娘!”
霜月夜的心立马揪住,险些给吓背过气去,“怎么……”
“脉象……脉象大好!气脉增强了许多!”水之太医欣喜得有些手忙脚乱,连忙抬了抬白尤的四肢,竟然发现他不知不觉有了力气不再像之前那样软绵绵的了!
霜月夜立马倾身上前,“真的!”
“娘娘,你怎么想到要这种药物的,这就是解药呀!”水之太医很肯定道。
霜月夜自然不会说,立马下令,“霜嬷嬷,立马带人去药山采药!”
查凶手要慢,要耐得住性子,救人可慢不了呀!买不到药,自己去踩呗,整座药山那么大,就不信采不到!
“娘娘,我和玄莫去后山林子里瞧瞧,指不定能遇上呢!”水之太医兴奋不已,都顾不上等霜月夜回答,拉着玄莫便走!
一溜烟便不见了人影,霜月夜看着空荡荡的门外,无奈而笑,却不知道背后那人,也正在笑,同她一样眸光烁烁,好看极了!
当霜月夜笑容淡去,转身过来时,背后一切如故,床榻上的人安静得真的不一点儿都不像是白王白尤!
更像是一位缄默寡言的男子,不小心在这床榻上睡着了。ww。v)
白尤是什么人,是名震天下的魔界白王呀,是魔界的守护神呀,是魔界上最忙碌的人呀!
他怎么会有时间睡在这里,他脸色的表情,总是肃然,凌厉,压根就没有人见过这么恬静,那么容易接近的他呀!
霜月夜沿床榻坐下,这些日子,孤氏夫妇不来找她,她也不会主动去忍事,全身心都在白尤身上!
她比谁都清楚,在留仙岛,在孤氏,哪怕她的能耐再高,都敌不过白尤这少主的身份!
除非她不要白氏的神木扶桑,除非她要走,否则她必须尽快让白尤醒来!
其实也没有几日,却似乎习惯了一样,抱膝坐在床尾,坐在他脚边,靠在床板上,守着他,看着他,就只是这样,那么多天了,她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并没有跟白尤再说点什么了!
就当初那一句,“可是……霜月夜不好。”
之前,她和他的话,似乎也不多,她基本是不主动找他说话的,而他,不是警告,便是质问,亦是从来没有好好聊过什么!
思及此,霜月夜不由得双手支着下颌,不由得好奇,这么肃然冷冽的家伙,除了谈事,他可有同谁聊过天?
他,似乎没有朋友,没有兄弟,只有忠心耿耿的下属!
难道,他会跟玄莫,水之太医聊天?
霜月夜想着想着,不自觉偏着脑袋,一副所有所思的模样,这么无聊的问题,竟认真再思索!
脑海里浮现出这家伙冷着一张俊脸跟水之太医和玄莫闲聊的场景,似乎,怎么看怎么不和谐呀!
他应该不会和人聊天吧!
“白尤,你和我一样。”突然,霜月夜开口了,却不知道是自言自语,还是对白尤说的!
只见她说得认真,确实,在这一点上,白尤和她一样,寡言缄默,不善言谈。
说着,她不自觉靠了过去,似乎还要说什么,就这时候,不远处突然传来打更声,已经是深夜了呀!
霜月夜这才发觉困了,禁不住打了呵欠,又坐回来,靠着在床板上,仰着头闭眼睛。
门外有她手下的兵守着,大可放一百个心,可是,她却每夜都是坐着小憩,时不时醒来,瞧瞧他。
往日困意来袭,总是不知不觉睡着了,要睡上两个时辰才会醒来,之后便直到天亮,都没怎么睡了!
可是,今夜,都半个时辰过去了,霜月夜闭目养神,明明很困觉,却怎么都睡不着!
不管怎么样,她都的休息,她并不是那种为不顾身体去拼命的人,她是那种养足了精神去更好的拼命的人!
今夜,似乎要失眠了!
傻乎乎地坐着,看着白尤安静的睡颜,她都没有注意到,自己只要看着她,秀眉便会蹙起,也不知道她心里琢磨了什么,不一会儿,竟悄无声息地从白尤身旁爬了过去,顿了顿,一脸纠结,纠结了好一会儿,竟是从他身上爬过去,侧躺在他身旁。
那纠结的小脸,分明是在思索着什么,却令人无从猜测,一如她明净的双眸,看似清澈,纤尘不染,却谁都无法看透。
她看了白尤一眼,抿了抿唇边,竟是闭上了眼睛。
一室寂静,烛火昏暗,她似乎入睡了,就这样了吗?
可是,她的手,分明正悄无声息地攀上白尤,缓缓地揽住他身上,不一会儿,她修长的玉腿,亦是缓缓地搭过来,缠住了白尤的腿……
打从她的手触碰到这个男人开始,她便侧头埋在他手臂一侧,再没有抬起过了。
而她并不知道,就是打从她的手揽在这个男人身上时,这个男人怎么都忍不住,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睁开了眼睛!
至今,那一双久违的双眸,依旧那么深邃如海,却不似平素的肃然,凌厉,黑眸至今都骨碌转个不停,狐疑,惊诧,最难掩的是那一份窃喜!
这么久了,也该醒了吧!
其实,他的意识一直都是清醒的,打从内功回复之后,虽然无力得眼睛都睁不开,嘴都张不了,但是,周遭的一切,他却了如指掌!
今日服的药,无疑是他回复体力的良药,之前还只有眼睛能睁眼,唇能稍稍动弹,如今,却一切都恢复了!
不仅仅如此,他似乎感觉到丹田处似乎有两股内功随着他体力的恢复而蠢蠢欲动,他原本的内力尽失,与其说他的内力恢复了,好不如说是孤家主和孤夫人给了他内力,不得不承认,相较于他之前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余光瞥了身旁的女人一眼,见似乎已经睡着了,他眸中流露出一抹玩味,正要伸手去拉被单,谁知,就这个时候,喃喃的低声,似诉说,又似自言自语,闷闷地从他手臂边传来!
他的手,戛然而止,双眸立马闭上,只听她轻声细语,终是开了口。
“不好意思啊……我……有点睡眠,这里没有别的枕头,就借你抱一抱……那个,等我睡着了,一定会放开的!”
她有睡意的时候,必定是要四脚朝天才能睡得舒坦的,若是失眠了,那就得找个布偶,或者枕头抱着,甚至是抓紧!
这不,话音一落,她并没有转头,缠在他身上的手和脚竟一并拢紧,瞬间,他睁眼,这个力度……确实有点紧,紧得他清楚得感觉到她……一身玲珑有致!
他俊眉微蹙,等了许久,见她没动静了,才小心翼翼要挣开她的手,可是,谁知,就这时候,她又开口了。
“白尤,其实……唉……算了……也没什么!”
欲言又止,小脸在他手臂上蹭了蹭,便什么都没说了。
她要说什么呢?
他眼珠子一转,垂眼看了看身旁小鸟依人的人儿,眼底掠过一抹玩味,竟是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闭上了眼睛。
“其实……也还是有点什么的。”
她又开口了,喃喃低声,若非这屋子很安静,还真听不清她说了什么。
他一动不动躺着,呼吸正常,俊脸寂静,一切如故得令人禁不住怀疑自己的眼睛,怀疑是看错了,这个男人没醒过呀,一直都睡着呢!
“白尤……”终于,她唤了他的名字,“白尤,其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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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是吊人胃口呀,这个女人要么就几日几夜不吭声,要么一吭声,都没几句话就这么折腾人!
若换做别人,早就跳起来,质问她到底要说什么了!
可是,床榻上那老狐狸却是不动声色,极有耐性地躺着,俊得人神共愤的胳膊上,面无表情,任谁都猜不透此时他心理琢磨着什么,猜不透他到底有多少耐性。ww。v)
总之,霜月夜那话说后,便足足半个时辰都没有动静了!
而他,亦是一点儿动静也没有!
然而,就在这时候,揽在他腰上的手,竟缓缓地动,缓缓地缩了回去,与此同时,缠在腿上的玉腿也缓缓退去!
终于,彻底失眠了的人儿缓缓地抬起头来,就趴在他身旁,非常近距离地盯着他看!
高手如斯,一米之内的人,只要是冲着他看的,冲着他来的,他哪怕是闭着眼睛,都能感觉到人在何处,都能猜测都人在做什么!
然而,此时,这个女人就离他不到三寸之距,正无比认真的打量他脸色的每一寸肌肤,兰息轻吐在他胳膊上,那么那么近!
他竟是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呼吸依旧平稳。
昏暗的灯光中,霜月夜微低着头,隐隐看见一脸认真,专心,她今夜到底怎么了呀,她此时又再做什么?
真是令人难以捉摸。
突然,她抬起头来,小心翼翼地在他额头上落了一吻,正要开口,却有打住,在他薄唇上也怯怯的落了一吻,一时间小脸儿便不自觉羞红了,在昏暗的灯火映照到,绝美的容貌上凭添一种朦胧婉约之美!
娇唇离开,这才轻启,那么清冷纯粹的一个人,生平第一次羞红了脸吧,生平第一次面露腼腆羞赧之色吧,可是,偏偏说得那么认真,一字一句都十分清晰,那么毫不迟疑,“白尤,以后,我就是你的了!你也是我的了!”
说罢,顿了顿,似乎自己觉得有些不妥,立马又补充,“白尤,我喜欢你,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喜欢你!流光和蝎刑玄戒,这辈子都不还给你了!”
这……
怎么会……突然而然,好不预兆的就给告白了!
哪里有人是这样告白的呀!
直接就说,我是你的,你是我的!
竟是把“我喜欢你”这四个字当作是补充解释了,这告白,就算从来没有告白过,从来没有喜欢过人,也不至于这么……这么……
说她什么是好呢!
此时,只见她依旧一脸认真,看着一点儿反应都没有的人,唇畔勾起了一抹满意的笑容。
都说不管女人有多么强势,一旦爱上了男人,一旦主动告白,惴惴不安也好,紧张慌张也好,至少,等待回应的那一刻,她会是个小女人。
可是,这丫头呢,看着没有任何反应的白尤,唇畔竟是勾起了一抹狡黠的窃笑!
其实,她就是试探试探这个男人而已,欲言又止,掉了胃口,阳性红色草药是解药,天晓得他这时候是不是有更多的意识,是不是醒了呢!
确定还没有醒,她便大大方方说了真心话!
“活该你听不到,谁让你还不醒,反正我是说了真心话,就是喜欢你,以后都不告诉你了!”
说罢,一脸无所谓,可是眼底分明掠过了一抹难掩的慌张。
并没有在白尤身旁躺下,而是转而爬回尾去去坐着,一如之前几夜,远远地看着他,远远地守着他。
唇畔勾起了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暖笑,不知不觉终是缓缓闭上了眼睛。
然而,就在她即将入睡的这一刻,熟悉的声音突然打断了睡意,“霜月夜,你敢不敢再把刚才的话说一遍?”
这声音,低沉地十分好听,凌厉的音色中带着霸道的语气,只听声音都知道这必定是个狂佞高傲之人!
只是……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睡意迷糊的霜月夜眉头一簇,冷不防睁眼眼睛,吓了一大跳,只是,朝白尤看去,却见那家伙依旧闭着双眸,昏迷不醒!
难不成……听错了,是梦?
她确实累了,告白之后,心轻松多了,累得只要闭眼马上就睡得着的!
然而,被这么一吓,她哪里还睡的着呀,狐疑地盯着白尤看,看了许久,便缓缓地凑近,秀眉越锁越紧,狐疑愈甚,难不成自己真的幻听了!
可谁知,当她像之前那样逼近白尤时,竟是冷不防被一把从后脑勺压了下去!
那温软的唇立马含住她欲启的娇唇,如狂风暴雨一般吸允含咬,不一会人便长驱直入,直接给了她一个热烈的激吻!
“唔唔……不……唔唔……”
任由她挣扎,捶打,甚至乱踹,都没有用!
男人霸道的气息,长驱直入,就仿佛要将她吃了一般,强烈得超出她的承受!
一时间,她慌了,脑袋一片空白,也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了挣脱,不知道怎么的,就被他拥在怀中,枕在他臂弯里,索吻。
熟悉的霸道,熟悉的强硬,熟悉的男人,是他呀,白尤!
直到娇唇被放开了,明净的双眸迎上白尤那深邃如海的黑眸,霜月夜才瞬间缓过神来,明白怎么回事。
这个男人……醒了!
“女人,你刚刚说的那两句话,我很喜欢,你再说一遍吧!”白尤扬笑,指腹轻轻摩挲过她的红唇,俊冷的胳膊上,少见的有了一抹邪佞地玩味。
霜月夜没说话,没反应。
“嗯?”白尤挑眉,轻轻撅起她的小下巴。
霜月夜还是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就是看着他。
“女人,我发现……没人的时候,你真的很可爱呀!”见霜月夜一副懵了的傻样,白尤禁不住扬声大笑,宠溺盈满黑眸。
见霜月夜还不回答,白尤依旧耐性十足,笑道,“刚刚那欲言又止,吊本王的胃口,试探本王吧!”
终于,霜月夜胳膊上再也挂不住了,再也装不下去了,立马就闭上眼睛。
然而,白尤玩味的语气却淡了下来,淡淡道,“月月……好久不见了。”
……
月月……好久不见。
他的语气很淡,淡得像似轻声感慨,无奈叹息,却令人不自觉像睁开眼睛,看一看他的眼睛,似乎也如同这声音一样,一样温柔如水。
可是,被拥着在怀中的人儿,却将眼睛闭得更紧了!
他挑眉看着,温软的眸中是浓浓的玩味,修长的指腹,轻轻地摩挲过她的眼睛,小心翼翼地抚过她长长的睫毛,分明感觉到她睫毛在轻轻发颤。
她不语,他竟也不语了。
指腹滑过眼眸,沿着她姣好的面容,轻轻流连而下,最后又覆上了她被吻得略微红肿的娇唇,轻轻地按住。
一室寂静,无声无息,他的手没有在动,极有耐性地看着,等着。
霜月夜的呼吸,分明开始乱了,心头小鹿乱撞,就恨不得有遁身之术,能马上逃走!
这个家伙,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时候醒的呀!
这个家伙,现在在做什么,手为什么还不放开!
突然,她冷不防察觉到炙热的气息一下子逼近了唇畔,终是忍不住猛地睁开眼睛!
竟见他俊脸逼着得如此之近,唇就轻轻吻在按住她双唇的手指上!
唇与唇之间,就只有手指之隔,掌控权尽收在他手上,她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警惕着他随时都有可能抽出的手!
突然!
他冷不防放下手,她顿时是惊叫,“白尤,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一直想问你!”
他并没有远离,薄唇就游离在她唇畔,炙热的气息,暧昧地游离,声如息,轻极了,却暧昧,邪惑,“嗯……你说。”
这么近,怎么说呀!
她立马伸手抵住他硬朗的胸膛,想推开他一点点,无奈,如何都撼动不了,他不进不退,就保持着这样的距离。
他特有的龙涎香气息,霸道的男人气息,将她完全笼罩,她只能勉强启唇说话。
不得不承认,此时的他,比平素的冷冽肃然多了一份邪佞的霸道,更富男人味,怕是天下任何女子见了都会如飞蛾扑火,心甘情愿吧!
推不开他,她唯有避开目光,唯有忽视他眸中的玩索,故作镇定,认真问道,“白尤,你到底什么时候醒的!”
“内功一恢复便有意识了,孤氏的事情我全都知道,只是,我看不到下药毒之人,只知道是个男的!药毒,是药和毒配制出来的,除非是从岛外带过来的,否则,在留仙岛要拿到药毒,除非是从琴瑟谷那里要来的!孤氏之人要上琴瑟谷讨药的,不有家主令牌,否则琴瑟谷是不会给这个面子的!”
如此重要的事情,白尤竟说得十分不经意,反倒是霜月夜惊了,“你的意思,孤氏有人勾结其他家族!”
“那么久不见,你还是那么聪明。”白尤笑了,终是放开了她的唇边,指腹轻轻地替她锊起发丝。
“孤氏内的嫌疑人不多,就二姑娘和大姑娘两派势力!”霜月夜又认真道。
“教会你个引蛇出洞的好办法,如何?”白尤笑道。
霜月夜立马点头,白尤只低声在她耳畔说了三句话,霜月夜立马就明白了,难掩一脸不可思议!
“白尤,你早就知道扶桑神木的事情!”
“原本打算交待给玄莫办的,可是……”白尤笑着,无奈摇头,“你那一刀,来得有点早。”
霜月夜立马沉默了,不自觉往他心口上看去,一直抿唇,就是不知道说点什么是好,枕在他臂弯上,不自觉得侧头,都快埋到他胸膛里去了!
白尤轻轻地撅着她的下颌让她转过来,仍是那么邪佞的眼,暧昧地要靠近她的唇边。
然而,却立马又被霜月夜的认真打断,“白尤,邪毒那笔账,是不是该好好算算了!”
“心口一刀,还不够吗?”白尤挑眉反问。
“不够!”霜月夜立马怒声。
“那如何,才够?”白尤又问,缓缓地靠近,高挺的鼻都抵上了她的鼻,唇,咫尺之距!
“你混蛋,你骗子!你还我险些就误会了!骗子!”霜月夜怒声,冷不防又推。
终是勉强推开了一点点,这时候,她才稍稍松了一口气,从方才那一句,“好久不见”至今,一直都在转移话题,一直用认真愤怒,掩饰慌张,不是吗?
她哪里还会认真去跟他算账呀!
看着她娇怒的模样,白尤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仍是笑,拉着她的小手按在了心口上,笑道,“霜月夜,一刀不够,要不,再来一刀?”
她狠狠救甩开,怒吼道,“白王爷,我没有时间和心情跟你开玩笑!你都睡了那么久了,能不能认真一点!有很多事情,需要商量的!”
白尤的手微微一怔,终是松了手,放开了她,无奈耸了耸肩,坐在一旁。
这个时候,霜月夜的心跳无疑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还要快!
转移话题成功了吗?
成功蒙过这家伙了吗?
她轻咳了几声,分明心急,却还是慢慢地坐回床尾,从白尤面对面,一脸认真,正要开口。
谁知,白尤却比她还认真,“霜月夜,确实有很多事情,需要商量。天快亮,咱们长话短说,免得一会儿有人过来,打草惊蛇了。”
霜月夜眼底掠过一抹侥幸,连忙点头。
“先说最重要的事情。”白尤认真道。
霜月夜又点头,准备认真听。
“这件事事关……”白尤说着,俊眉微蹙,四顾一圈,招手示意她过去。
霜月夜连忙凑过去,白尤这才低声,无比认真,“霜月夜,你听好了,<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这件事,只有你知道,谁都不准说,哪怕是水之太医和玄莫!”
“嗯!”霜月夜认真答应。
“霜月夜,一刀不够还,我便拿一辈子还你,你可得记牢了!”
这话一出,霜月夜立马僵了,就挨在白尤身旁,瞬间给石化了!
这……这便是最重要的事情。
白尤一把霸道地将她拥入怀中,懒懒在高枕上倚了下去,望了天花板一眼便闭了眼睛,低声,“月月,屋顶有人,来者……能耐应该不小!”
屋顶有人?
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她都没有察觉到?是太紧张了吗?
霜月夜脑海里顿时闪过百里尾生那张温文干净的脸,心下窃喜,这厮来得真巧,她下意识便要起身。
然而,白尤却拉紧了她的手,低声,“刚刚说的事情,你可记住了。”
霜月夜没回答,又要起,白尤霸道地按住,只按了她的手,却让她动弹不得。
“霜月夜,本王可没有跟你开玩笑!”终于,他沉了声音,不得不承认,这冷冽之声,好久违呀!
霜月夜禁不住想说,“白尤,这才像你嘛,刚刚那人,我不认识。”
可惜,胆大包天的她,此时却没这个胆量,只淡淡应了一声,“嗯。”
“嗯是什么意思?”白尤又问,唇畔泛起一抹玩索的笑意,耳根子却微颤着,时刻注意着屋顶的动静。
“就是知道了的意思。”霜月夜答道。
“不是答应了的意思吗?”白尤发问,这话一出,霜月夜只觉得脸颊顿时从下而上烧红了起来,伶牙俐齿一下子失效,不知如何回答。
“嗯?”白尤似打算打破沙锅问到底。
霜月夜仰躺着,双眸望天,蹙了蹙眉头,又轻轻“嗯”了一声。
“嗯是答应,还是不答应?”白尤再问。
终于,霜月夜原本平稳的呼吸骤得急促起来,另一手冷不防挥来,正要挣开白尤,岂料却被他一把抓住!
他这才睁眼,偏头看她,轻轻一笑,黑眸里的宠溺浓得都化不开,“傻瓜。”
说罢,轻轻在她手背上落了一吻,这才放开,“去吧,小心点。”
屋顶上那人一直坐着,看样子是专程来找霜月夜的吧,会是谁呢!
除了孤氏的人,他们在这里可没有朋友,难不成是从魔界过来的?
霜月夜非常清楚此时自己胳膊上的颜色,根本不敢看白尤的眼睛,急急便走!
一下床,不自觉跺了一脚,那恼火的小细节,白尤看得忍俊不禁,闭上眼睛了,却好一会儿才恢复安静的睡颜。
而霜月夜一上屋顶,心立马怔了,她原本以为会是百里尾生,却没有想到……是他!
不知道为什么,每每看到这个男人,她就想退,也不是畏惧,更算不上是排斥,就是没由来地想避开!
他就坐在屋角,一如既往两手空空,魔筝在背,三千银发,如雪白衣迎风而扬,都凌乱了那缄默的绝美容颜。
她站在屋顶的另一角,同他远远相视,终是先开了口,“轩辕公子,可有什么事?”
他清浅淡笑,声音低得有些哑,“我就是来看看你……淡雅弹到哪里。”
“正好第一百卷,还有什么事情吗?”霜月夜淡淡道。
“可知道淡雅一共有几卷?”凤离又问。
“一共九百九十九卷,三天三夜都弹不完。”霜月夜答道,琴谱在她手上,早就烂熟于心,只是,这淡雅的奇妙之处正在于此吧,即便琴谱熟烂于心,再好的琴艺都无法一下子一个音不差得弹奏出来!
每一卷都要经过十分专心刻苦的练习,才能弹出来,然而,即便是弹精准了音节,却也弹奏不出感情!
必定是要花费心思去琢磨谱曲者藏在这曲调里心意。
“好想……听你弹一曲。”凤离淡淡道。
霜月夜避开他的眼睛,下了逐客令,“轩辕公子若没有其他事,请走吧,孤氏不喜外人随意闯来。”
“不问问,我来留仙做什么?”凤离却是笑了,虽然他不愿意相信,但是他知道,这个傻丫头怕是会一辈子都是这种冷漠待他吧!
可惜了,若是早点相识,多好。
“与我无关,你走吧,否则我不客气来。”霜月夜冷冷道,不自觉往下头看去。
“为琴而来,留仙岛十五年一次的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丫头,我等你。”凤离说着,突然笑了,那么缄默的一张脸,笑起来就仿佛是黑夜里缓缓绽开的蓝莲花,那么静好。
琴会?
霜月夜正要问,他却足尖轻点,骤得凌空远退而去!
她都赶人了,他能不走吗?
他其实……真的很不习惯这么不请自来,更不习惯赖着不走。
只要她开口,他便走。
霜月夜静默地看着那远去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心里莫名地空荡荡的,这家伙就是来告诉她这几句话吗?
是专程来,还是路过,没有别的事情了吗?
她想不明白,回到屋顶,白尤早已慵懒地倚着榻上,手里把玩着一个小瓷瓶。
他都还没问呢,霜月夜倒是乖乖说了,“是凤离。”
“作甚?”白尤眼底掠过了一抹不悦,藏都藏不住。
霜月夜知道,能被这个家伙放在敌对位置上的人,必定简单不了!
是不是下一回,还要再决绝一些呢?
“说在琴会上等我,他似乎是应邀而来的!”琴会,应该是留仙岛的一大盛事吧,之前百里尾生也说是为琴会来的!
白尤没说话,不知道琢磨着什么,霜月夜看了一眼一直放在一旁的无筝,迟疑了须臾,便道,“把无筝还给他吧!”
他赠琴,因琴而来,若要决绝,唯有把这一把琴,这一份情还回去!
很早很早,她便对凤离说过,撇开身份做朋友,做琴友,她办不到,他说,他办得到的!
可是,这是两个人的事情,不是吗?
她怕呀,再不决绝,哪一日便习惯了,哪一日战场上相见,便狠不下心了呀!
“不用,无筝,本也不是他的,琴会是个机会,你自己去争回来!”白尤认真道。
“琴会到底……”霜月夜正要问,这时候,门外却突然传来叩门声,是玄莫,“王妃娘娘,孤家主有请,让你去东厢一趟,说有要事商量。”
“去吧,回来再说!”白尤将瓷瓶交到霜月夜手上,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霜月夜立马会意,转身便走!
只带了玄莫,便急急往东厢去了,这一大早的便找她,必定不会是小事。
然而,不一会儿,连城却追了上来,“主子,信!八贤王的信!”
霜月夜戛然而止,离开魔界那么久,这还是头一回收到信函,也不知道那边情况如何了。
可谁知,她一打开,便忍不住给扑哧笑出声了!
玄莫和连城皆是狐疑地看着她,没敢开口,伺候这么久了,真心觉得这位主子的性子,远远比白王爷还令人琢磨不透呀!
“连城跟我过去吧,玄莫,你主子醒了,把这信函交给他,让他决定。”霜月夜笑着,将信函塞给玄莫,转身便走,心情很好。
只是,玄莫却是当场给傻愣了,王妃娘娘刚刚……刚刚说了什么?
……
“呵呵……霜月夜呀霜月夜,呵呵……”
寂静的屋里,白尤不顾玄莫和水之太医石化了的表情,笑声爽朗,心情大好!
这一份来自魔界八贤王的信函,就说了两件事,第一,一贯不懂干戈的人界和九重天,正因为九重天拒绝长公主借道回国一事,已经剑拔弩张了半个月,眼看就要开战了!
九重天一旦陷入战争,无疑宣告了魔界西疆的和平,如果和人界这一战闹大了,那么魔界西疆至少有五年,是可以高枕无忧的!
西陲无战事,北疆有协议,南疆一贯友好,东为大海,魔界安矣!
怪不得霜月夜敢离开呀!
这个女人……若不带兵,岂不可惜了这将相之才!
然而,真正让白尤大笑不止却是第二件事事情,也是八贤王来函要请示的事情!
楼玉王亲自来信,说南宫异已答应和亲楼玉,为楼玉王室的准侧妃,也算是半个楼玉人,恳请魔界破例,让她借道魔界南疆大门!
想那人界长公主南宫异,那么高傲的一个女人,曾经魔界最负盛名的马上牡丹,要知道,娶南宫异者,得人界半数兵马,半边江山!
天下多少英雄豪杰,王公贵族趋之若鹜,求之不得,都被那骄傲的女人踹倒在马蹄之下,却没想到,她竟会被霜月夜一纸薄薄的边关令,阴到楼玉老王手上!
白尤一手支在嘴巴,轻轻地咬着拳头,笑容俊朗极了,那深邃的黑眸里尽是玩味,禁不住连连摇头!
霜月夜这红娘,真真的创造了魔界的一个奇迹!
和亲,人界和楼玉和亲,这可是魔界最好战的一个国家和最好和平的一个国家的联姻呀!
“玄莫,以白王妃的名义回函,就说准了!顺便拟写贺喜信,送人界去!”
玄莫僵着,他真的被王妃娘娘吓到了,冲到了门口,都不敢进来,拽来了水之太医才进来,然而,一进门,见主子已经没事了的人一样,负手立于窗前,他们两便愣在当初,这信函,都还是主子自己过来拿的呢!
“还不去,至于吓成这样,难不成你们说了本王什么坏话?”白尤挑眉问道,那张玄冰脸难得有表情,难道会跟开玩笑,足以证明他此时的心情有多好!
“主子,你……你……”玄莫支支吾吾的,谁知白尤却一把将他退到床榻上,掀被子罩盖住,低声淡淡吩咐,“水之太医,照料好。”
水之太医都没回过神呢,他便身影一晃,不见了……
而此时,霜月夜才刚刚到东厢大堂,一进门见了里头的人,原本的好心情顿时被几张令人厌恶的嘴脸破坏殆尽。
只见孤军坐在主座上,看着一封信函,江臣就坐在他下坐,大大咧咧地挑起二郎腿,闭目养神,另一边,孤夫人满脸笑容,好不开心地抱着江远儿,孤素颖正在一口一口喂他喝汤药,而孤梅婷则拿着手帕在是不是替他擦拭。
“远儿,乖乖,再喝一口,这可是姥姥藏了很久的燕窝呀,整个留仙大陆,就这么一小碗!换做别人姥姥还不给呢!”
霜月夜原本还想着,怎么说也得十来天不用见着这一家三口吧,谁知才几天呢,他们立马全来了,就跟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就跟在自己家里一样,那么自然而然,一点都不客气!
既然人家都不觉得尴尬,她在意那么多作甚?
霜月夜一脚重重迈进来,淡淡道,:“孤家主,孤夫人,玄莫和水之太医都没事了,还对亏你们明察秋毫。”
这话,立马让孤家主尴尬了,这件事即便推给了下人,也该要亲自过去解释,道个不是的!
而孤夫人只看了霜月夜一眼,心思都在江远儿身上,没多说什么,而孤梅婷和孤素颖更是看都不看她一眼。
孤家主避开了她的话题,淡淡问道,“白尤这三日,可有恢复?”
“还好。”霜月夜淡淡道,不经意瞥了江臣一眼,见他比孤夫人还不客气,至今仰着头,闭目养神。
“那便好,坐吧,有件事,请你们大家来一起商量商量。”孤家主这才说正事,看这样子,江臣和孤梅婷也是被请过来的,怪不得架子端那么高。
孤氏,有什么事情是需要跟江臣商量的吗?
霜月夜坐了下来,洗耳恭听。
“这是琴瑟谷来的邀请函,邀孤氏参加今年的琴会。”孤家主淡淡道。
霜月夜心下微惊,这琴会,该是百里尾生和凤离说的那琴会了,而琴瑟谷,留仙岛的药毒,不正是出自琴瑟谷吗?
“琴瑟谷是曲氏的地盘,曲氏琴会十五年一届,邀请的不仅仅是留仙岛的各大家族,还有来自魔界各做的著名琴师,此盛会,非同小可,此行不仅仅关乎孤氏在留仙岛的名声,还关乎了孤氏在魔界的名气,所以……”
孤家主说着,看了霜月夜又看了看江臣,继续道,“所以老夫希望,孤氏不管再哪一方面,都不能被白氏比下去,你们明白吗?”
既是琴会,自是比琴,既是各大家族汇聚在一起,难免会武艺的较量,孤家主和孤夫人根本无法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再动用孤氏内功,找江臣来,无疑是来代表孤氏内功的!
“嗯,明白了。”霜月夜淡淡道。
“曲家,虽然以医术著称,却并非以医术起家,而是琴术,传闻天下第一琴师凤离就是师出曲家已故的长老,霜月夜你手上那把无筝,是轩辕公子相赠的吧。”孤家主问道。
“嗯。”霜月夜只点了点头,心下却惊诧着,凤离真是为琴会来的?
孤家主正要开口,孤素颖却一脸欣喜,兴奋道,“那好呀,到时候还请弟妹替爹爹引荐引荐轩辕公子!给咱们孤氏长长脸!”
霜月夜最讨厌的便是这种故意装出来的欣喜嘴脸,淡淡道,“我不认识他,琴是白尤给我的!”
“好歹你们也见过吧,听说轩辕公子在曲家,虽是个外人,但地位不低呀,曲氏的大姑娘一直未嫁,就是苦苦等着他呢!”二姑娘又道,见霜月夜不悦,她笑得更是灿烂,说着,连忙抱起江远儿,一副很熟的样子,笑得走来。“远儿,赶紧叫舅妈,让舅妈给咱们孤氏牵牵线,介绍个大贵人!”
说着,还真就将江远给抱着递到她面前来!
孤素颖这是故意的吧,故意要刺激霜月夜,孤梅婷冷眼看着,江臣也看了过来,他们夫妻俩今日可是上娘家来做客的,还是应邀而来的!
素颖这么主动,热情,可是讨好这个少夫人呢,他们夫妇俩自然是要不计较前嫌,不出声啦!
再说了,大人的矛盾,也不能牵扯到无辜的小孩子身上不是?
霜月夜,你就抱吧,再不喜欢,你都给我忍着,今儿个,本姑娘可是以贵客的身份来的,你不是想当主人吗,总该尽主人之职吧!
江远儿可配合了,一脸单纯得几近傻样,喊了一声,“舅妈,抱抱。”
……
“舅妈……舅妈抱抱……”
在众目睽睽之下,江远可乖巧了,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无辜模样,对霜月夜非常的友好!
江臣冷眼看着,孤梅婷都忍不住勾起了一抹阴险之笑,而孤夫人和孤夫人更是视线不离霜月夜。
虽然,江臣和孤梅婷没有开口,但是以他们夫妻俩那种性子,能当众让江远这么讨好霜月夜,无疑是一种主动的示好呀!
至少,在他们夫妇俩看来,孩子气真的是无辜的,霜月夜和江氏夫妇再怎么样,都不能怪罪在孩子身上呀!
见霜月夜迟迟不动,孤夫人正要开口呢,孤素颖却又上前一步,只见将江远塞霜月夜怀里去,笑道,“舅妈抱,舅妈抱,看看远儿多怪呀,别人还未必给抱呢!”
可是,霜月夜还是不动,气氛都有些尴尬了!
孤素颖无奈地看了爹娘一样,心下冷哼,正要开口,可谁知,一直不动的霜月夜却突然笑了,居然欣然地接过江远,单手抱着,笑道,“哎呀,这娃娃六岁了,就这点重,营养还得跟上呀!”
头一个僵了的是江远,双手揉着霜月夜的脖子,生怕一会儿给摔了,想揉紧,却又生疏不敢,生怕揉太紧了,真会激恼了这位舅妈。
而孤梅婷和孤夫人顿时也给紧张了,怎么都没有想到霜月夜竟然被这么说了一两句,就抱了远儿,她不会像怎么样吧!
倒是孤家主,隐隐叹息,眸中掠过了一抹欣慰,至少还是抱了,小孩子嘛,最无辜的了!
孤素颖心下冷笑,倒是镇定,“让舅妈好好抱抱,远儿,以后可得多到留魔山来,让舅妈赶紧给你生个小弟弟呀!”
江远儿本该配合着孤素颖回话的,可是,毕竟是个娇生惯养出来的娃娃,他没哭出来就算好的了,根本顾不上回话。
“那也得等你舅舅醒了,不是?”霜月夜淡淡笑着,不知道实情的人见了,还真以为这是其乐融融的一家子呢!
多么疼爱外甥的舅妈呀!
说着,抱着江远就在孤夫人身旁坐下,主动看向孤梅婷,笑道,“大姐说,是吧?”
面对这笑意盈盈的眸子,孤梅婷的心莫名得一怔,一时间都反应不过来,答得僵硬,“嗯……是……是呀!”
霜月夜心下冷哼,不是她傲慢,也不是她要求高,而是孤梅婷真的让人打心眼里瞧不起!
装,也该有装的样子,不是?
她连装,都不够资格呢!
孤梅婷,我霜月夜就能面对你笑得出来,笑得灿烂,你呢,有没有本事,给个灿烂的笑容呢?还有你的丈夫,除了那张死人脸之外,敢不敢客气礼貌地颔个首呢?
你们都办不到!
还装什么装!
今儿个,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装!
霜月夜不单单对孤梅婷笑,还一脸开心,灿烂地看向江臣,又道,“姑爷,你是怎么照顾我们家大姑娘和小表少爷的呀!瞧瞧这孩子,才回去几天呢,都瘦了一大圈了呢!”
说着,拉着江远儿的胳膊,瞧了瞧,一脸认真地往孤夫人看去,“夫人,你瞧瞧,这小胳膊,细皮嫩肉的,怎么就给蚊子叮了那么多包呀!”
孤夫人看得心疼,立马就训斥,“梅婷,你是怎么照顾的,瞧瞧!霜月夜不说,我还没发现!”
孤梅婷别说是气度了,就连装也装不出来,避开霜月夜,冷眼看向江臣,不悦道,“还不都是他娘,嫌我这不会那不会的,说远儿要她自己带,结果呢,江远,你瞧瞧!”
“哪里没蚊子,不就是叮几个包,别那么大惊小怪成不,我娘也不想这样,带孩子多辛苦,你也知道。”江远说得不关痛痒,却隐隐有责怪之意。
孤梅婷顿气结,正要开口,孤素颖嘴快,连忙拦住,“哎呀,小事小事,让舅妈为呼呼就没事啦!”
话语,轻易又转移到霜月夜这里来!
霜月夜大方,装她装得起,笑她也笑得起,双手抱起江远,让他坐在自己腿上,笑道,“远儿,想姥姥了吗?”
“想。”江远怯怯地点头。
“多想呀?”霜月夜又问。
“可想可想了。”江远仍是怯怯的,大气都不敢出。
“姥姥亲自煮的燕窝粥,好吃不?”霜月夜又问。
江远连忙点头,在江家哪里能吃到那种东西呀,对于每日一碗燕窝粥的他来说,回到江家,简直就是从天堂跌落地狱!
“好吃就多吃点,来把它吃完了。”霜月夜笑着,亲手端着来快见底了燕窝粥,亲自喂江远。
江远不自觉朝二姨看去,孤素颖连忙也坐下来,笑道,“远儿,你真是好福气,还不赶紧地吃,也就你舅舅能让你舅妈这么亲自喂着呢!”
霜月夜笑而不语,手臂拢着江远,一手端碗,一手拿瓢羹,一口一口的喂,不一会儿,燕窝粥便见底了!
“还想吃吗?”霜月夜又问!
江云立马就摇头,恨不得赶紧吃完,离开,霜月夜低着头,脸离他那么近那么近,虽然是慈爱的笑容,可他却莫名感到可怕,不敢正式她的眼睛,终究是忍不住,突然推开霜月夜,哽咽道,“姥姥,姥姥!抱!”
孤夫人也看得出来这孩子的胆怯,连忙就上前一把抱过来,无奈道,“这孩子就是生疏,性子看着坏,可胆却小得很呀!”
“哎呀,怕什么呢,又不是坏人,是你舅妈呢!真胆小!”孤素颖没好气道。
霜月夜只当耳边风,起身整理了衣裳,看都不看孤素颖一眼,淡淡道,“老爷,夫人,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去准备了。”
“嗯,白尤的事情,你安排下吧,一会儿我和夫人过去瞧瞧,这些日子忙,都抽不开身过去。”孤家主说道。
孤夫人这才连忙附和,“有你在,我们也放心多了。”
霜月夜点了点头,转身便走,从孤素颖身旁走过,仍是目视前方,赏都不赏她一眼!
江远她也抱了,这够不够呢?这个二姑娘该心满意足了吗?
她迈出大堂门槛,唇畔勾起了一抹冷笑,藏在袖中的小瓷瓶随手一丢,冷哼道,“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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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白尤狐疑地问道。
“刚好有机会,免得跑一趟江家。”霜月夜淡淡道,一个“刚好有机会”云淡风轻的描述了方才那一场不愉快!
若非有目的,她多的是拒绝江远的办法,她一个警告的眼神便足以让那孩子退怯了呢!岂会真的去抱他呢?
“知道,瓷瓶里装着的是什么吗?”白尤笑得神秘。
“毒。”霜月夜答动,她也不知道里头装的是什么毒,那是白尤交给她将计就计的东西,点了名要下给江远。
“药毒!”白尤低声。
这话一出,霜月夜顿惊,“你!这岂不打草惊蛇了!”
一旦江远病发,孤氏里的内鬼绝对会怀疑到他们头上来的,这还如何将计就计呢?
白尤大笑,解释道,“打从你中了春毒开始,我便研究药毒,也有大半年了吧,虽比不上楼玉的毒窟老人,但是,总比孤氏的内鬼在行,放心吧,那药毒,只出病症,华大夫是看不出来的!”
“什么病症!”霜月夜连忙问。
“持续低烧,必须尽快医治,需要的必有一味红色阳性药物。”白尤冷哼。
霜月夜心头微怔,没有想到白尤玩的是这一手,居然那江远下手,够狠够绝呀!
“月月,你知道打一个人,何为上?”白尤倚在高枕上,慵懒而问。
“打身为下,打脸为上。”霜月夜答道。
“不,打脸为下,打心为上。”白尤说着,又问,“你可知,如何打心?”
霜月夜摇了摇头,白尤却轻轻将她拥了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得云淡风轻,“伤其至亲……”
伤其至亲,江远不仅仅是孤梅婷和江远的心头肉,更是孤氏夫妇的心头肉呀,就连那没心没肺的孤二姑娘,也都疼着宠着!
江远,便是他们所有人的至亲,而白尤,偏偏谁都不动,就是要动江远!
那江远开刀,将加之在他身上的药毒,还回去!
这个家伙,这哪里是在引蛇出洞找凶手呀,这根本就是在报仇,替她报仇呢!
“月月,什么事都可以忍,但是,但凡打我心者,此仇、必报!六岁的孩子,该懂事了。”白尤声音顿沉,冷得骇人。
霜月夜心头顿紧,终于,那种感觉又回来了,那种被纳入了那个男人保护范围的感觉顿时涌上心头!
一时间,她只觉得孤氏里所有令人烦恼,气愤的事情都算不上什么了!
他在,便好。
“孤家主说凤离师从曲氏,此事可当真。”迟疑了须臾,霜月夜还是开了口。
“嗯,无筝和魔筝都是曲氏之物,凤离不过是替他师父寻找无筝的归宿罢了,借琴会之机,探探白氏少主,记住,我们是为扶桑而来的。”白尤认真道,既然霜月夜不想失去孤山的血统,那么他们便只能尽快找从不孤山为何凭空消失的秘密!
天下就这么一颗扶桑树可造船,在回魔界前,必须拿到手!
“扶桑神木在白氏何处,连城和霜嬷嬷好几回潜入白府都找不到!”霜月夜问道,她当然很明确他们的目标,孤氏,不过是他们留在留仙岛的身份,她都已经瞧不上了,何况是白尤呢?
“我也找不到呀!”白尤琢磨着,而就在这时候,玄莫突然匆匆忙忙而来!
“主子,你猜连城和霜嬷嬷发现什么了?”
“怎么回事?”
“是白氏,整个留仙岛的红色阳性药物,是被白氏给收购的!连城和霜嬷嬷还在山下查,费了很大的劲才几家药店的掌柜才说漏嘴的,但都不知道白氏收药是为了什么。”
这话一出,霜月夜和白尤皆惊,不言而喻,孤氏内鬼和白氏必有牵扯!
下毒的是孤氏内鬼,收药的却是白氏之人。
药毒只有家主级别的人物才能从琴瑟谷求得来,而如此大规模收药的,若非家族中有分量的人,这么大的事岂会能如此无声无息办得到?
“主子,孤氏内鬼勾结白氏家主呀!”玄莫也想得明白,愤恨道。
白尤却一个凌厉的眼色,示意他闭嘴。
“等,狐狸尾巴迟早是要露出了的!”霜月夜冷声,虽对孤氏没有任何归属感,但是她和白尤一样,最瞧不起的便是背叛之人!
白尤冷笑,“本王还没去找呢,他们倒是先找上门了!”
无疑,白氏一直都盯着孤家呢,对一切都了如指掌,对于他的存在,更是一清二楚!
确实需要等,看样子他这个病人,还得继续病着呢!
说话间,外头便传来了水之太医的提醒声音,“孤家主,孤夫人,小心门槛,走好!”
白尤宠溺得捏了捏霜月夜的小脸,如此自然而然,这才放开,懒懒躺了回去,双眸一闭,安静极了。
霜月夜小脸微红,抚了抚被捏的侧脸,轻咳了几声,不经意朝玄莫看去。
玄莫立马别过头避开她的视线,表示什么都没有看见。
虽然,白王爷这么宠溺地捏脸,玄莫确实怎么看怎么适应不了,总觉得自己看错了,这怎么可能是他伺候了那座冰山呢!
可是,比起王妃娘娘如此反应,他更是……终于,玄莫忍不住给扑哧笑出声了!
霜月夜骤然蹙眉,可是那小脸就是控制不住烫得更厉害!
孤军和孤夫人带着华大夫过来,难得过来的孤素颖竟不去找到她的姐姐姐夫,竟也跟了过来。
四人一进门见霜月夜那脸,皆是狐疑,可霜月夜却是自然而然,客气道,“怎么都来了,不用招待客人吗?”
孤夫人眼底掠过一抹不悦,道,“亲姐姐,又不是什么客人,那么客气反倒生疏了,我留他们吃饭,他们硬是要走呢。”
霜月夜没说话,坐道白尤身旁去。
华大夫把了脉象,还是无奈摇头,“还是需要大量的药物,少夫人,之前收上来的药物,可都用了?”
“不敢多用,怕……多了反倒不好,是药三分毒。”霜月夜淡淡道。
“再加量吧,这脉象看,起色了不少,但是药量还是不够。”华大夫认真道。
华大夫对药毒本就不熟悉,加上白尤此时有意控制脉搏,他不误诊都难了!
“就是就是,王妃娘娘,你听,华大夫也这么说的,你就放心吧!”水之太医连忙附和。
孤夫人已经完全没了之前关切的心思,孤军倒还是关心,看着白尤,又详细问了好些情况,这才离开。
可是,才到门口呢,便见魔卫迎面冲来,“老爷,夫人,不好了,小少爷到山下,突然给发烧了,姑爷执意要回江家,大姑娘执意要上山,两人快吵起来了!”
正是日落时分,山脚下微风徐徐,一片静谧的,亭子里,孤梅婷抱着儿子,时不时就摸摸他的额头,十分担忧,江臣负手站在一旁,仰头看着从山脚下一路蔓延上去的小路,似乎在等人来!
一贯活蹦乱跳,片刻都安静不了的江远,此时却跟蔫了的花儿一样,枯萎在娘亲怀中,胖嘟嘟的小脸红得发烫,耷拉着眼皮子,虽还有点意识却有气无力。
“来了没有呀!”
终于,孤梅婷不悦怒声,夫妻俩这哪里是吵架了,这合谋给自己寻找一个留下的理由呢!
反正不管霜月夜怎么着,孤夫人和孤家主是绝对不会看着远儿的病情被耽搁的!
他们这一回是应邀而来,之前闹得那不愉快,江臣还能过来,已经是给了孤氏天大的面子了!
他们的身份可不再是之前赖在孤氏的姑娘和姑爷,他们可是贵客呀!
如今又加上远儿病了,而后天便要启程去琴瑟谷了,他们在孤氏住上一两日,也不为过吧!
只是,江远说了,就算是留下了,也要霜月夜开口!
霜月夜之前在东厢不是很能装吗?很有气度吗?一副不计前嫌的模样!
他们就要看看,她的气度到底有多大!
“来了!”
突然,江远认真道,远远地看到山腰上人影匆匆,他立马坐到一旁去,别过头朝大门外看去!
孤梅婷抱着江远,低声,“儿子,忍着,忍过去了,咱们今晚上就住东厢去,你就能跟你姥姥睡了!咱们住下来,就不走了!”
江远的意识越来越迷糊,别说是回答了,根本就听不清楚娘妻说了什么,只觉得浑身发烫,越烫越无力。
终于,霜月夜他们到了,孤夫人就冲在最前面的一个,恨不得一下崩蹦到亭子上来!
一见孤梅婷和江远赌气的模样,顿时怒声,“你们夫妻俩到底还吵什么吵呀,没见远儿病着吗?”
“岳母大人,你帮我劝劝,她若听我的,早就回去了,早就看大夫了,她偏偏要拖到现在!”江臣不悦道。
“回回回,回哪里去啊!这里就有大夫,这里就有药,回什么回!耽搁了远儿的病情,你陪得起我吗?”
“陪?敢情远儿不是我的?是你一个人的了?到底是谁在耽搁远儿的病情,岳父大人,你评评理!”江臣冷声。
加上上一回在山顶主舍,这应该是这六年来他在孤家发的第二次脾气了吧!
“吵什么吵,华大夫还不赶紧给瞧瞧!”孤家主厉声。
华大夫早就侯在孤梅婷身旁,立马上前,孤梅婷也连忙将儿子抱过去。
华大夫摸了摸额头,把了把脉,不由得蹙眉,“确实是烧了,还是低烧,大姑娘,这烧得可不轻,必须尽快用药用针,若是耽搁了,病情就可大可小了呀!”
这话一出,孤梅婷还不急呢,孤夫人立马就大急,“赶紧赶紧,到东厢去,华大夫你马上去准备药。”
霜月夜在一旁冷眼看着,视线好几回不经意掠过孤二姑娘的脸,只见她确实也紧张,毕竟是这六年来,都是她在带这孩子,也难怪会心疼。
“是!”华大夫正要退。
谁知,江远却突然拦住。
“不必,我已经让人在江家准备了药物,大夫也侯着了!我们马上回江家去!”江远一脸较真!
“治好了再回去不成吗?”孤梅婷骤然拍案而起,险些掉了怀中的江远,孤夫人吓得脸色都白了,连忙上前要抱,可是孤梅婷却不肯放,冷声,“江远,我就告诉你了,今天我就不走了,远儿的病没有好,我就不走了!”
这夫妻俩,真是不可理喻,原来,他们跟别人吵架是不可理喻,跟彼此争吵,更是无理取闹呀!
“不走?不走你自己留下!不就是低烧嘛,你别借口想留下,我告诉你,我江家没跟你孤氏计较,没上门来问什么叫做倒插门,那算是我爹娘大肚量,大肚量并不代表可以任人侮辱,不管怎么样,我江臣和我江家的子孙,绝对不会不明不白在孤氏过夜,哪怕是一夜都绝对不可能!这是我底线!”江远一字一句,认真道。
这话一出,霜月夜那看戏的脸立马就给沉了,这话,哪里是说给孤梅婷听的呀,这话分明就是说给孤氏夫妇和她听的!
“我不管那么多,反正我告诉你,我就是不走了,远儿没好,我不走!”孤梅婷泼妇一般怒吼,“江远,你也好意思在这里大呼小叫,你也不想想,我和远儿在你江家,才住几天呢,母子俩都瘦了一大圈,在你江家,一天吃的都还没有我在这边一顿吃的多呢!我堂堂孤氏大姑娘,江远当当一个少爷,居然要被你娘使唤去端茶倒水!我告诉你,我受够了!”
孤梅婷说着,抱紧江远后退到孤夫人身旁,冷哼,“你江家的大夫算得上大夫吗?你江家的药,能吃吗?”
“你!”江远气结,“孤梅婷,你到底回不回去!”
“不回!”孤梅婷非常坚决。
孤夫人和孤家主焦急着要劝架,却都插不上话。
“我告诉你,今儿个你不回也得给我回去!”江臣脾气也全上来了,直接质问孤家主,“岳父大人,这就是你教养出来的大姑娘吗?就连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道理都不懂吗?当初我江氏可没有强迫大姑娘下嫁,是大姑娘心甘情愿,天天都上门来找的!如今却嫌这嫌那,这是一个妇道人家的作为吗?”
孤军正要开口,孤<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梅婷却又吼,“你少跟我说那么多大道理,反问我就是一句话,今儿个就算是死,我母子俩也要死在孤氏,我绝对不可能在远儿生病的时候,还带他回去受苦!”
“那我也告诉你,今儿个除非是江远死,否则,我一定不会让他留在孤家!”江远更是决绝!
终于,孤夫人忍不住,陡然怒吼,“你们够了!闭嘴!都给我闭嘴!”
顿时,孤梅婷和江远皆是一怔,终于是暂时停歇了下来。
“华大夫,把孩子抱走,马上!”孤夫人冷冷下来,那雍容华贵的脸,冷得骇人。
可是,就这时候胆小如鼠的江远竟破天荒的胆大了,仍是坚持,“岳母大人,你没有权力这么做!”
江臣这话一出,顿时一片寂静,孤军一下子蹙紧眉头,而孤夫人缓缓转身,犀眸朝他看来!
好个江臣,什么时候有了这等胆子,敢跟她这样说话!
“他是我外甥,打从在娘胎里开始,至今七年了吧,吃穿用度,全都是我孤氏的,全都是我亲自照料的,我如何没有这个权力了!”孤夫人一字一句问到,也顾不上江臣的面子,真的生气了。
霜月夜静默地看着,明净的眸子里隐着一抹复杂,不知道此时她心里琢磨着什么。
面对孤夫人的质问,就连孤梅婷的目光都闪躲了,这一计,似乎激恼了娘,会不会得不偿失呢?
可是,骑虎难下,他们不得不坚持下去!
一贯外强中干的江远居然不畏惧,同是一字一句,反驳了回去,“岳母大人,当初梅婷怀孕的时候,我爹娘可是三请五请来请她回去,当初她不回去,你们二老怎么说的?”
江臣这话立马将孤夫人给问住了,孤家主不悦道,“江臣,你如今说这些有什么意义呢!是不是要算旧账了呢?远儿还病着呢,你若要算账,到我书房来,我跟你一条一条算清楚!”
“好啊,算清楚呀,没算清楚,谁都休想把远儿带走!”江臣怒声,说罢竟然是冷不防伸手狠狠将江远从孤梅婷怀中抢了去!
“远儿!”孤夫人大惊,哪里还见方才的凌厉,江远,就是她的心头肉呀!就是她最致命的弱点呀!
江臣抱紧江远,冷冷又道,“当初,是你们二老说了,大姑娘脾气不好,怀着身孕,脾气更暴躁,还是暂时在孤家养着,免得脾气一上来,动了胎气!你们可是这么说的?”
孤夫人和孤家主都没说话,孤素颖这才开口,“是,又怎么样!”
“那孩子生出来后呢?我爹娘一样是三番五次上门来要接她走,接远儿走,你们又怎么说的呢?”江远再问。
见孤素颖都没有回答了,他禁不住冷笑,“你们说,远儿在孤氏暂住,好跟着学点功夫,不是?”
面对江臣的怒目逼视,孤夫人只得点头,“是。”
突然,江臣勃然大怒,“那后来呢?我如何就成了倒插门,我江氏的子孙,如何就成了吃穿用度全都是你孤氏的了呢!”
霜月夜冷哼,大致猜得出来这夫妻俩唱的是哪一出了,江臣真是有种呀,真是有个性呀,整整七年那么长不闹,偏偏现在才来逞能,逞能给谁看呢!
然而,虽说他是逞能,可却也真就把孤氏夫妇给堵得哑口无言,当初,想必是一而再纵容孤梅婷才会惹来今日的无理反驳吧!
孤夫人真无话反驳,焦急得跺脚,“那你到底想怎么样呢!先给远儿用药,用针,咱们有什么事情,再商量不成?”
“我没想怎么样,我也可以暂时留,但是我要留得明明白白,免得日后再落人闲话!”江臣终是让步。
“留就留,怎么就不明明白白,不清清楚楚了呢!我和你岳父让你们留,难不成还名不正言不顺了吗?”孤夫人急得都快哭了,分明看得清楚江臣怀中的孩子烧得连脖子,小手全都红了呢!
再不救,来不及的!
“我要孤氏所有的人都给我说清楚了!”江臣又要求,他可不是能忍,他是能记仇呢!
逮着了机会,还不把上一次在主舍上的账跟霜月夜讨回来!
他要霜月夜把之前的话给吞回去!要霜月夜亲自承认他们不是来赖着不走的!
而就在这时候孤梅婷突然冲过来要抢儿子,江臣后退一步轻易避开。
“你把孩子还给我,还给我,他快不行了,你这个混蛋,把孩子还给我!”
孤梅婷大声哭闹着,“拖太久了,远儿撑不住了,先把孩子给我,有什么事情,你跟他们说去!好不好,我以后都听你的了,好不好!”
华大夫在一旁,也忍不住劝,“姑爷,有话好好说,先救孩子要紧,这么小娃娃耗不起的呀!”
可是,江远却是坚持,“既然你们不给个明白,我回江家去!”
说罢,还真的要走。
“你站住,我让你留下你便留下,今日是老夫邀你和梅婷到孤氏做客的!看谁敢说三道四!”终于,孤家主怒声。
“是是是,是做客来的!要留多久都可以!”孤夫人也连忙附和,孤素颖亦道,“姐姐,姐夫,别闹了,你们难道来一趟,当然得住几日再走啦!”
江远深吸了一口气,朝霜月夜看了去,虽然没有开口却也很直接,他的目标是她,不是吗?
霜月夜大大方方迎上他的目光,唇畔勾着一抹冷笑,是该她开口了吗?
抱歉,她的好心情刚刚在东厢都用光了,如今,她不想装了。
霜月夜非但没有开口,反倒是双臂抱胸,懒懒在栏杆边倚坐下来,气定神闲,老神在在。
孤夫人和孤家主很等聪明之人,也早就看出江臣的目的,否则刚刚还会迟疑!
若是可以,他们实在不愿意看到江臣和霜月夜再有冲突,可是如今,似乎避免不了呀!
必须有一方让步,江臣拿远儿威胁,他们可耗不起,只有劝霜月夜了!
“月月,难得你大姐和姐夫回来做客,你也欢迎的不是?”孤夫人连忙劝说。
“霜月夜,远儿病着呢,要不,你去让水之太医也来瞧瞧?”孤家主亦劝。
如果说之前,霜月夜还会有所顾忌,毕竟她这个少夫人的身份,还并非正式的,而且,更重要的是白尤并没有醒。
可如今,孤氏少主就在山顶主舍等着呢,就只有她和那位腹黑的少主知道,江臣这病,不会致命,那么,她还怕什么呢?
霜月夜一动不动,只淡淡道,“水之太医没空。”
这话一出,孤氏夫妇立马就面色煞白,江臣眸中掠过一抹恨意,果断转身便走!
“拦住他!”孤家主怒声,华大夫更是忍不住,“姑爷,拖到现在,你若回到江家,小少爷他……他就……”
华大夫不敢说下去,但是,大家都懂!
“江臣,你就不知道心疼远儿吗?有什么事情不能搁着呢!”孤夫人怒斥。
孤梅婷都不敢出声了,不得不承认,她心急了,真的拖得有点久,没想到霜月夜居然会……
“我已经把话说清楚,我江家的人就在外头,别让他们找过来,这可是山脚下,事情闹大了,我只会告诉留仙岛的众人,远儿姓江,不姓孤!”江远直接把话说绝了,他赌了,就赌孤夫人舍不得江远!
果然,孤夫人怒声,“霜月夜,我孤氏少夫人不是这么当的,不是你这种待客之道!你若如此,休怪我孤氏不认你!”
霜月夜心下冷哼,也好,趁着这个机会,让孤氏夫妇知道,比起江臣夫妇来,她霜月夜更难劝说。
日后若有什么委屈,有什么要忍的,别来找她,直接劝孤氏夫妇去!
她笑了笑,道,“孤夫人,我不过是白尤的妻子而已。让某些人别来跟我要什么清清白白,我这里没这东西可以给,若要我送,我倒是可以送出门去。”
若非是要确定江远的病情需要红色阳性药物,她才不会跟这么无聊的人耗着呢!
有本事骑到虎背上,就得有本事下来,今儿个,她就耐着性子,等着瞧!
霜月夜一句话放出去,比孤夫人还不客气,孤夫人顿是倒吸了一口气,冷声,“来人,把霜月夜给赶出去!”
一时间,魔卫立马上前,只是,霜月夜都还不动声色呢,孤家主便怒声,“都给我退下去!”
夫人真的是气昏了头脑了吗?如今把霜月夜赶出去,绝对不是解决的办法,只会让事情回到当初屋顶上那一场争吵的原点!
如果一定要在江臣和霜月夜之间做选择,毫无疑问他们必须选择霜月夜!
而如果一定要在女儿和霜月夜之间做选择,那么,他们如今也只能选择霜月夜了!
不为别的,就为霜月夜有的是靠山,有的是能耐,琴会更重要的是要依靠她呀,而江臣和孤梅婷再闹再吵,都还是不得不依靠孤氏的力量!
“老爷!我不认!这等心狠手辣,眼睁睁看着孩子病危而不救的妇人,没有资格当我孤氏的媳妇!”孤夫人愤怒道。
霜月夜冷哼,终于呀,这老夫人的狐狸尾巴全露出了了,护短不说,女儿女婿犯的错竟然是要追究到她头顶上来!
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呀!
江臣那亲生儿子当筹码来威胁,倒成了是她心狠手辣!
霜月夜就是不语,自然有懂得权衡利弊的孤家主替她说话,孤家主也不管孤夫人了,直接怒斥,“来人,把门外江家的魔卫全给我逮捕起来!”
这话一出,江臣着实没忍不住好几步踉跄,若非孤梅婷连忙上前搀着,怕是早把江远给摔了呢!
“爹!你什么意思!”孤梅婷大吼。
其实,在这桩婚事上,孤氏要顾颜面很容易的,大可不必如此争吵,孤氏虽是日渐式微,可是病死的骆驼也病马大呀,在留仙岛上,绝对有能耐无声无息把江家给一口吞了!
只是,不想彻底识破这张脸,不想让女儿难堪罢了!
孤军不理睬孤梅婷,继续怒声,“来人,把小少爷给我抢过来,把江臣压下去!”
顿时,四大堂主立马接令而出,一下子将江臣包围住了,孤梅婷直接白丢到一旁去!
“娘,你救救我们,娘,不要这样,娘,你们这样让我还怎么活呀!”
孤梅婷朝孤夫人扑了过去,孤夫人愣着,根本没有想到丈夫会走到这一步。
江臣抱着江远,面无血色,他的内功如今是江家最高的,可是,四大堂主联手呀,加上周遭那么多魔卫,他别说要脱身了,就是要保命都未必容易!
更何况,霜月夜还在一旁不动声色看着呢,孤家主这一步棋,无疑是证明了,霜月夜比他还有利用价值,一旦打起来,霜月夜会怎么做呢?
不!
他绝对不可能和孤氏撕破脸的,就是死也不可能!
“噗通!”
突然,江臣抱着江远冷不丁双膝下跪,一把就将江远高高捧起奉上,“岳父大人,岳母大人,我错了,我一时冲动,我错了!我和梅婷之间的矛盾,不应该牵扯到孩子,不应该牵扯到孤家!是我错了!”
孤夫人一见孩子交出来了,也顾不上孤家主是认不认江臣这认错,立马冲过去抱江远!
“快,华大夫!就在这里,等不及了!”
华大夫早准备好一切,连忙诊治,孤素颖白了江臣一样,撇了撇嘴,到孤夫人那帮忙。
亭子里,众生相,霜月夜尽收眼底,她翘着二郎腿,一眼不吭,她不是来吵架的,她不过是来要一个结果的,仅此而已。
将父亲怒发冲冠,孤梅婷哪里还敢上药寻死觅活的把戏,连忙跪到江臣身旁去,连连哀求,“爹爹,我错了,我不该一直嫌弃江家的,我应该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是我恼了江臣,他才会这样的!爹爹,都是女儿的错,你要打要骂,你都冲着女儿来吧!”
“爹爹,你放了江家的人吧,要不……要不女儿真的没脸去江家了呀!”
“岳父大人,不是梅婷的错,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求你看在远儿的份上,饶恕我这一回吧!是我无能,是我给不了婷婷她想要的,一切都是我的错!”
……
面对夫妻俩的连连哀求,孤家主能怎么样吗?
他要的,不就是赶紧医治江远吗?
清官难断家务事,可是一家之主其实要解决家务事,彻底的解决是非常容易的,只是,肯不肯的问题!
孤家主冷眼看着江氏夫妇,余光却全都落在一旁的霜月夜身上!
他走这一步,意味着从今日起,江臣便在霜月夜面前真的抬不起头来了,真的要让霜月夜她三分了呀!
而江臣在霜月夜面前抬起头,那便意味江家在霜月夜面前也低人一等了!
孤梅婷,已经不是孤氏的人了,是他江家的少夫人呀!
江家卑微,他和夫人一直在努力维持这两家平等的身份,来对待江臣,为的就是女儿的面子,女儿的身份呀!
可如今……他们真的是自作孽!
一个人,本身的能耐是他最大的倚仗,能耐在那,身份便在那,地位便在那,一如霜月夜,一句话都不用说,自然没有人动得了她,自然有人会替她解围,她大可气定神闲,老神在在地坐在这里。
而江臣和孤梅婷,倚仗再多,天生就有的身份,地位再高,那又如何,这些终究不是自己的,终究护不了他们一辈子!
孤家主深吸了一口气,狠狠拂袖,冷哼道,“江臣,你江家的批魔卫,老夫暂且扣着,日后若在无力去闹,休怪我不讲情面!”
“谢爹爹!谢爹爹!”孤梅婷松了一口气,然而,江臣却跌坐下低,他缓缓转头朝霜月夜看去!
孤梅婷还想不明白,但是,他很清楚,他在孤氏已经没有地位了,他已经再没有什么筹码去跟霜月夜争了!
另一边,江远已经烧得不醒人事了,华大夫正收起银针,反反复复摸着他的额头,禁不住连连摇头。
“夫人,针灸不行,小少爷平素食用的滋补之药太多了,阳盛至极反倒化阴,必须要用阳性药物,最好是红的那一类,否则这烧退步了,拖越久后遗症越大!”华大夫说得十分凝重!
这话一出,霜月夜立马抬眼看去,直直盯着孤素颖的眼睛,然而,孤素颖却别过头,看向亭外去,任谁都看不到她的脸!
“素颖,赶紧去库房取!”孤夫人立马下令!
孤氏的库房就在山腰上,东厢的左侧,孤素颖的内功还不赖,接连几个翻身,便上了山腰,直冲到库房!
见是二姑娘,守卫哪里敢拦呀!问都不敢多问,立马就放行。
孤素颖似乎对库房了如指掌,也难怪,她自小就是在这库房玩大的,库房里除非是新进库的东西,否则有什么宝贝,她不知道的呀!
库房里有很多个区域,兵器,药物,古玩等等,孤素颖直奔药库,竟是对药库里的所有东西,一清二楚!
她直奔目的地,在药库第七栋架子的最后两格,整个库房就这里两株阳性的红色药物,一为鸢尾草,一位落红藤。
她一脸焦急,小手都颤了,即便心里对那个自小到大都欺压着她,使唤她这,使唤她那,不许她这,不许她那的孤梅婷十分怨恨,可是,她却是喜欢极了小孩子,江远可是她一手带大的呀,是她的心头肉呀!
病情拖了那么久,绝对不能再拖下去了!
大人烧过头了,都会把脑子给烧坏了,何况是小孩子呢!
可是,当她一下子狠狠把两个抽屉拉出来的时候,却见抽屉里空荡荡的,什么东西没有!
一时间,她愣了,只是,她很快就缓过神,骤得怒声,“来人!”
这一声,任谁听了都想象不出是她这么娇小的身子骨爆发出来的,凶狠骇人极了!
守卫几乎是冲过来的,“二姑娘!”
“东西呢!这里的东西呢!”孤素颖怒声!
“小的……小的不知道啊!”守卫连忙回答,他们确实不知道,若不是被允许,他们都不能随便进库房,怎么会知道这里放的是什么东西!
“没用的东西!去把进出库纪录拿来我看看!”孤素颖怒声,转身就大步往门外去!
一路匆匆,看似急中冷静,可是,那紧紧攥着的双手分明透露出她的紧张!
库房里就只剩下两株红色阳性药草,若是被别人抢先一步拿走了,那可得怎么办呀!
这一时间,叫她上哪里去找药呀!
何况,这该如何跟父亲交待呀!
一到门口,守卫便连忙将纪录账本递上,孤素颖直接从后面往前面翻看,很快就找到了纪录,见了“玄莫”二字,心跳控制不住加速!
“可有说拿去做什么的?”她冷声,并没有指着两株药问,就问当天的那份纪录。
“全都是给少主服用的,二姑娘,你往后面看,后面就是药单,虽然老爷准许玄莫随便取药物,但是他每次来取药,都会有详细的纪录,并不是取了东西才出来登记的,而是先把药方子写下来,然后取了药出来一样一样的对照!”守卫解释道。
孤素颖往后翻看,只见是一份药方子,二十来味药里,包含了一味鸢尾草。
而又翻了几页,是另一张药房,就七八味药,包含了一味落红藤。
孤素颖眉头紧紧地锁着,冷不防将药房狠狠按回桌上,怒声,“见鬼了!那么巧!”
从这纪录上看,药方和间隔的时间,玄莫并不是有意取走红色阳性药物的,而是药方的需要而已!
现在该怎么办呢?
守卫皆是狐疑,却不敢多问!
反倒是孤素颖,破天荒的跟他们解释,“小少爷病了,正需要这一味药呢!如今要上哪里去寻呀!”
“小少爷病了!”守卫大惊,“哎呀,这影魔卫前两天来了库房好几回,药都快被搬光了,要后天才会有补给呀!”
听了这话孤素颖,眸中掠过一抹阴鸷,什么都没有再多问立马离开!
当孤素颖回到山下亭子的时候,华大夫还在继续为江远用针,没有药物,只能用针勉强维持着,谁都不知道能维持多久!
见孤素颖两手空空,孤夫人焦急而吼,“药呢!”
语气凶得孤素颖都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她就习惯了,姐姐大大咧咧的性子,又爱说话,自小就得爹娘宠,相反,她性子内敛,喜静,自小就是姐姐的跟班,姐姐闯的祸也都是她在背的,早就习惯了这么冷不防被凶。
“我找遍了库房都没有找到,不仅仅阳性红色药物,其他药物也都所剩无几,守卫说这两天药库都快被玄莫搬空了!”孤素颖解释道,不悦地朝仍坐在一旁的霜月夜瞥去。
霜月夜大大方方赢上她的目光,淡然自若,不动声色。
“也就是说没有喽!”孤梅婷大惊。
“不可能!”突然,孤家主怒声,等了一盏茶的时间,看着江远受苦,心也疼着呀,“怎么会这么巧,一株都没有!”
即便是不识药的人,细想也知道,红色阳性药物不是一种药物,而是一类药物,偌大的一个药库怎么会没有,这未免也太巧了吧!
“我找遍了,没有,守卫说如果再没有新的药物入库,再过两天药库铁定会空了的!”孤素颖语气极冷,分明是有所指。
霜月夜还是不语,懒懒背靠着栏杆,难得在这家子面前能这般清闲。
“怎么……这……这也太巧了吧。”华大夫都忍不住开口,“这类药物,虽然不是寻常药物,但是也不至于一株都没有!”
孤家主狐疑着,正还要问,孤夫人却是怒声,“没有就没有了,赶紧想办法去找呀!远儿都快不行了!”
说着,揉紧江远,忍不住哀嚎,“远儿啊,我的远儿,你怎么就这么命苦呀!呜呜……”
“华大夫,来得及吗?我现在就下山去找!”江远连忙问道,一而再地朝孤家主看去,眉头紧锁着。
华大夫很为难,孤氏所在的留魔山是留仙岛最高的山峰,也是最僻静的地方呀,离城镇还是有点远的!
可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我尽快护着,姑爷快去快回吧!”华大夫认真道,江远二话不多说,立马转身就走。
而华大夫也不敢耽搁,认真道,“老爷,夫人,姑爷再快,也得一两个时辰,赶紧派人却找冰块来,针灸也维持不了多久的,只能借助寒冰和银针,内外并攻!”
孤夫人和孤家主连忙分头行动,孤夫人抱着江远随华大夫焦急往一旁的客房去,而孤家主亲自去准备冰块,孤素颖和孤梅婷焦急都跟着孤夫人身后去,谁都没有多看霜月夜一眼。
很快,亭子里就剩下霜月夜一人了!
“玄莫,守好大门,看看江臣什么时候回来!带什么回来。”霜月夜冷冷下令,这才起身往山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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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夜回到屋顶,房间里空荡荡的,就只有白尤一人。
他只着一件宽松的白色底衣,胸口随意敞开,精炼的胸肌线条,若隐若现之间散发着无法抵挡的男人魅離。
此时,正慵懒地倚坐在长塌上,轻轻抚着霜月夜那把无筝,一脸若有所思!
远远看出,就仿佛是一副唯美古画,而这男人便是那画中仙。
霜月夜一进门便撞上了这场景,不自觉心跳加速,然而,就在这时候,白尤那一脸慵懒清闲中突然掠过一抹阴鸷,抬眼看来,手指冷不防凌厉抚过琴弦,“铿!”
出乎霜月夜的意料,一道冷厉的风刃居然从白尤指尖划出,朝她飙来!
她顿是脑海空白一片,直到那风刃从她耳畔呼啸而过,她才缓过神来,骤然蹙眉,下意识就防备,“凤离!”
这话一出,白尤分明有些意外,却随即扬声大笑,“哈哈,月月,你就这么相信我不会伤你?”
霜月夜这才放松戒备,秀眉微拢,:“你这是做什么?你怎么会弹指风刃的?”
白尤放开无筝,轻轻弹动手指,道,“这是孤氏内功逼出的,并非指法弹出来的。”
“怪不得跟凤离那么像,力量很大。”霜月夜认真道,在白尤面前说起凤离,并没有什么避讳,十分坦然。
反倒是白尤,顿了顿,才笑道,“我跟他……谁更胜一筹?”
“不好说,他体弱,基本无内功,浑身的力量全都在双手上,特殊的指法使得风刃的力量倍增,而你,若是剑芒成风刃,必是更胜一筹,若是弹指出风刃,便未必了,你得孤夫人和孤家主的内功,内功浑厚,可是手指能承受的内功却是有限的,弹出来的力量自然也是有限的。”
霜月夜很认真地分析道,不偏不倚。
“霜月夜,你就不知道要护短吗?”白尤打趣地问道。
霜月夜不解地抬眼看他,“为什么?”
她真的不明白,能耐的较量是非常严肃的事情,这家伙让她分析,她当然要认真对待。
“因为你喜欢我。”白尤突然凑近,认真道。
霜月夜立马后仰,白尤一手揉了她的腰肢,冷不防亦捞,便一下子把霜月夜拥入怀中,脑袋还是枕在他臂弯里!
“孤素颖在库房找不到药江臣下山去找药了我让玄莫盯梢着。”霜月夜脱口而出,一口气没停。
“嗯。”白尤淡淡应了一声,柔情似水地看着她。
霜月夜这一回没敢闭眼,却别开视线,又道,“你完全恢复了?”
“嗯。”白尤仍是淡淡应了一声,没有把话题说开,他也是刚刚才完全吸收了一直停留在丹田的两股内功,相较于之前,自是更上一层楼的,否则,方才也他办不到弹指出风刃。
“后天便出发去琴瑟谷,孤家主要倚仗我的地方应该不会少,他今日的立场很明确,若江臣是下毒之人,那么你便是他最后的筹码。”霜月夜越多越认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严肃地看着白尤了!
可是,白尤还是只应一声,“嗯。”
霜月夜顿时抿紧双唇,白尤眼底掠过宠溺的笑意,这个女人一定不知道她紧张或者生气的时候,就会不自觉抿唇!
说呀,继续认真地说下去,认真地转移话题呀。
他之前对这个女人的喜欢,在于她的强势,独立,在于她的倔强不屈,而昏迷的这段时间,却看到了这个女人在人后的一面,不得不承认,他其实并没有想做什么,就是看到她,尤其是看到她严肃冷清的样子,就非常喜欢捉弄她,非常想见见她紧张、娇羞的模样!
哪怕那么近,却总有一种感觉,这个女人是个谜,永远都读不透,揭晓不完的谜。
那种喜欢,无法表达,哪怕是得到了,都觉得还不够,不够地想吃了她。
突然,霜月夜冷不防怒声,“那你有什么事情吗?”
白尤分明是愣了,有一次处于他的预料,这个女人没有羞,没有紧张到不知所措,而是……而是生气了!
可是,就是看她娇怒的模样,他却都忍不住想笑呀!
怎么会有这样的一个女人,让他怎么喜欢都喜欢不够。
“如果没有什么事情,就放手!”霜月夜怒声,这家伙真的很莫名其妙,她是来谈正事的,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可谁知,话音一落,白尤竟趁她的嘴还未合上,立马一个吻直接闯入了她的小口!
“唔……”霜月夜立马挣扎,她害怕,如此纯软的唇舌,如此霸道的男人气息,哪怕是一会儿都会让人沉溺沦陷,无法自拔。
然而,就在霜月夜快意乱情迷的时候,白尤却突然退开,随即在她额上重重地印了一吻,这才放开她。
一时间,霜月夜只觉得突然空了,明明人在眼前,却有种空荡荡的感觉,很不好,她傻乎乎地抬眼看他,却见他玩味暧昧的眼神,这才清醒,立马低头,小脸一下子通红。
“我的月月呀!”白尤扬笑感慨,没再为难,揽着她的肩缓缓躺下。
“为什么不先解了春毒,你想知道孤山的秘密,我帮你找便是。”他淡淡道。
霜月夜顿了许久,才松了一口气,淡淡道,“百毒不侵,丢了可惜,何况,我希望找到和我有一样血统的亲人……不,是家人。”
家?从这么个女子嘴里听到这个字,真不可思议。
“我不是你的家吗?白王府不是你的家吗?”白尤笑道。
“不一样,娘家,我也希望有个娘家。”霜月夜说着,突然爬起来很认真地看白尤,“以后你若欺负我了,我可以回去的家。”
“傻瓜,我不会欺负你的。”白尤无奈而笑……
白尤若不使坏,霜月夜倒是会跟他谈心,两人聊着聊着,霜月夜便不知不觉窝到白尤怀中去了,聊着聊着,竟不知不觉睡着了。
白尤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小脸,淡淡道,“月月,有你,本王心便暖,魔界帝王家业,但愿人情暖。”
琴会一起,留仙岛上必是风云汇聚,而此时的魔界,人界九重天开战,更是风云骤变!
夜渐渐深了,白尤一手揽着安睡的霜月夜,一手却翻着数封来自魔界的信函。
而就在不远处的山头林子里,竟见江臣的身影,这家伙不是下山去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
山顶除了主舍之外,便是一片树林,从东边一直蔓延到西边,直通山的另一面!
本应该下山去的江臣,此时正行色匆匆从林子深走,似乎来过好几回了,崎岖的山路在黑夜里没有灯火照路,他也走得稳健。
这一路竟是到了后山,突然,一道利爪横空从黑暗中凌厉抓来,竟一下子掐住了他的脖颈,人也随即出现,不是别人正是孤氏的二姑娘孤素颖!
江臣一点儿都不慌张,冷哼道,“孤二姑娘,你这是做什么?”
“孬种!你除了害妻子害儿子,你还有什么用处!”孤素颖怒声训斥。
然而,面对她那么难听的咒骂,江臣却一点儿都不在意,冷笑道,“用处多了去了,孤二姑娘,如今孤氏内功最高之人,不正是我吗?你孤氏,还是需要我的……当然,最最需要我的,是你,不是吗?”
“我命令你马上去取药!”孤素颖厉声,狠狠甩开手!
然而,这话一出,江臣的眸光却骤冷,“我没这个打算!”
“你!孤素颖气结,“那是你儿子!”
“那又怎么样,我就不信非得要红色阳性药物才救得了!”江臣冷声。
孤素颖突然又一把掐住他,狠狠就将他撞到树干上去,“嘭”一声巨响,“江臣!虎毒不食子!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哈哈,天打雷劈,那你呢?虎毒不食子,你这又是什么呢?”江臣似乎吃定了孤素颖,笑得一脸不屑。
孤素颖深吸了一口气,勉强冷静,道,“一码事归一码是,江臣,那是你儿子,你救他不过是举手之劳。你去求药,回来就说山下卖的,谁都怀疑到你头上去?”
“这件事不会那么巧的,一定有蹊跷,好不容易走到了这一步,这个险我不会冒!”江臣认真了,说着,一把拨开孤素颖的手。
“这件事有什么蹊跷?库房那里我已经查得清清楚楚的,从你取走红色阳性药物,就只留下两株那天算起,影魔卫第一次去拿走鸢尾草是在十天之后,他根本没有怀疑,他第二次取走落红藤的时候又是三天之后,库房一直都只留两株红色阳性药物,压根就没有人注意到,更没有人怀疑,而影取要,并非是单独去,而是药方里需要那两味药!”孤素颖认真解释。
“你又怎么知道这不会是障眼法呢?”江臣冷声,在这件事情上,他宁远错过,都不愿犯错!
他和孤素颖都等太久太久了!
“这两张药方我见过,对于白尤来说,就是滋补之药,他们根本就不知道白尤中毒了!而且是药毒!”孤素颖又解释,其实平素她可是比江臣还有心眼儿,还谨慎的人,可是,如今江远危在旦夕,她还如何冷静得了呢?
听了这话,江臣终于是迟疑了。
孤素颖连忙又道,“你也不想想,如果他们知道了真相,就霜月夜那飞扬跋扈,得理不饶人的性子,她还能忍到现在?她掀翻了孤家的屋顶?”
这话一出,江臣更是迟疑,每天紧锁,一言不发。
“江臣,那可是药毒,这世界上多少人懂药毒的呀?霜月夜他们一定不知道,这必定是一个巧合!远儿的病还能假得了,华大夫的诊断还能错得了吗?”孤素颖继续劝。
终于,江臣抬眼看来,“这件事……就算我们相信,你觉得‘他’会相信吗?”
“你去求他,你把情况都讲给他听,他一定会相信你的!”孤素颖认真道。
然而,江臣却迟疑了,“素颖……要不你去找他,比起信任,他更会相信你的判断。”
孤素颖却勃然大怒,“现在不是推卸责任的时候!我要是能走,我还不马上就去了,我还得给华大夫送药过去呢!”
江臣这厮什么心思,她还不清楚,就是怕担责任!
若非是江臣让她认识了那个“他”,她才不屑跟这样的人合作呢!
江臣又迟疑了好一会儿,“好了好,我马上去,到时候,取药回来,你爹娘若问什么,你可帮衬着点!”
“放心吧,赶紧去。”孤素颖催促道。
江臣这才匆匆离开,并不走前门,而是从后山去了,而孤素颖也不没有多留,焦急往上下跑……
此时,天已经大亮。
山脚下的大门边,一颗大树上,霜月夜悄无声息落上,远远看着前方,低声,“还没有回来?”
玄莫可是守了一夜,若非是怕打草惊蛇了,他早就追了去,江臣的能耐到底如何,没有试探过,就是霜月夜都不敢下结论。
“没。”玄莫如实禀告。
“盯紧点。”霜月夜淡淡道,转身往客房去,那娃娃“舅妈”叫得那么亲切,她该去关心关心的,不是?
客房里,江远简直就是睡在冰块堆里,至今低烧不断,昏迷不醒,华大夫都不敢停针,停药。
孤梅婷像是死人一样,无力瘫在一旁,孤夫人守在床榻边,至今还不断抹眼泪,孤素颖低声一直劝着。
一见霜月夜进来,孤梅婷和孤夫人都一点儿反应也没有,倒是孤素颖看了过来,目光冷冷的,很不友善。
倒是华大夫同她问了个好,霜月夜淡淡道,“都这个点了,姑爷还没有回来吗?来回最近的镇子,也该到了!”
“可不是呢!”华大夫无奈。
孤素颖眉头紧锁,难掩担忧,江臣啊江臣,怎么还不回来!难不成那家伙真不相信江臣?
然而,急是急,她却不动声色,直到霜月夜离开了。
她还是不动,等吧,再等等。
她是如此的谨慎,不管是在库房,还是在这里,都不留任何蛛丝马迹,即便她肯定这只是巧合,但是,她也要保证自己不落把柄!
药,一<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定不能是经她的手得到的!
她看着昏迷不醒的江远,不断地咬牙,心道,“远儿,你撑着点,这一劫撑过去了,日后姨娘便可以给你一切!”
然而,此时,江臣早就拿到了药,却在路上被拦截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跟你无冤无仇,拦我的路作甚?”他怒声,过了这片林子便是孤氏大门了,却不料半路遇到劫匪!
只见那人一袭黑衣劲装,黑色蒙面,负手而立,身材颀长精炼,浑身上下散出了一股野性的霸气,给人一种强势的压力,令人都自觉暗淡,自觉低人一等!
“废话少说,留下银子就让你过!”黑衣人双手抱剑,说得漫不经心。
“睁大你的狗眼瞧瞧这是什么地方,孤氏大门口也容你这等山贼劫匪放肆?”江臣怒声,忽视了那无形的压力感,立马扬剑而起,毫不客气一剑劈下,顿是劈出一道剑芒风刃,排山倒海朝黑衣人袭来!
黑衣人立马就躲,险些就给劈中,他落在一旁,不由得喘息,“啧啧,你倒是有两下子呀!”
一招足以见能耐高低,江臣不屑冷哼,“不想死的就滚开,今儿个大爷有急事,算你幸运!”
可谁知,黑衣人却笑道,“急着走呀,那就趁早把银子留下呗。”
“你!”江臣大怒,又是提剑,“找死!”
话音一落,顿时接连好几剑,竖劈横扫,上削下砍,动作凌厉连贯,力道十足,足见必杀之心!
可是,黑衣人虽然躲得很辛苦,却每次似乎都十分侥幸,居然一一给躲过了!
终于,江臣放慢了速度,狐疑着,任由他怎么看,这黑衣人的能耐都一般般,不过是他的轻功脚法不错,才勉强能躲过的!
只是,怎么可能每一招都那么幸运那么刚好呢!
这家伙更像是故意的,故意在拖着他的!
他几乎每天都进出孤氏,知道这片林子里是有劫匪的,但是就算是山寨里的头头都不敢劫持孤氏的人呀!
今儿个怎么就遇上了!
难不成是知道他带药回来了,故意来?
思及此,江远不由得一个哆嗦,他必须试探清楚!
顿时,他收了长剑,冷冷地看着黑衣人,黑衣人分明是戒备了,后退了好几步,同是冷冷地看着他。
江臣不再废话,手中长剑居然化一为二,一手一剑,一剑竖劈,一见识横扫,剑芒风刃顿时应接不暇而来!
黑衣人慌得连连后退,躲过了竖劈下来的风刃,却是躲不过横扫过来的风刃,手臂立马被割破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瞬间涌出!
江臣见状,唇畔勾起一抹冷笑,双剑更是凌厉,打得黑衣人应接不暇,连连中标!
江臣越来越得意,却没有发现,这么多剑竟是没有一剑中了黑衣人的要害!
黑衣人连连后退,江臣步步直追,看似激烈的打斗,江臣越来越占上风,越打越带劲,可是,若有旁观者,明眼之人定是看得出来,这黑衣人分明就是故意的,一直处于防守的状态,都更胜一筹了,他若出手,江臣会是怎样的一个下场呢!
激战,继续着!
江臣心想,一定要俘虏了这个男人,问个清楚明白,这个节骨眼上,可不能出什么差池!
而此时,孤氏这边,众人已经焦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客房里,华大夫满头大汗,都不敢再下针的,孤夫人早已承受不住悲恸,晕厥在一旁,孤家主剑眉紧锁,盯着门外看,一言不发!
孤梅婷直接给傻了,瘫在一旁,一动不动,江远就是她的一切呀!
没了儿子,她即便是留在孤氏,也不过是个女人,她就是想慢慢磨着,磨着,让没有男丁的孤氏,最后只能选择了外孙,让远儿有朝一日继承孤氏的一切呀!
没有儿子,她拿什么来母凭子贵呀!
孤素颖双手负手在背后,指甲却全都刺入手心中,方才至今视线都不离满脸烧红了的江远。
江臣到底拿没拿到药,到底是为什么事情耽搁了?
她该怎么办!
要再等下去,拖下去吗?
还是她亲自出马,她若去求,那个家伙应该会直接给的吧!
可是,她不想出这个面呀!
如今库房里,整个留仙岛大大小小的药铺里,全都没有这一味药,一旦药是出自她之手的,那么日后这件事若是有人查了,不管查到什么程度,那她便逃脱不了干系了呀!
她看着江远,终是咬了牙,忍了冲动。
远儿,不是二姨不救你,二姨已经让你爹爹去找了,这是二姨最大的让步了!
远儿,二姨和你爹爹走到这一步,绝对不能让白尤醒来,也绝对不容这件事再有半点差池,你是活是死,就看你爹爹的造化了!
霜月夜是刚刚跟孤家主一同过来的,视线不经意瞥过孤素颖缄默的小脸,心想,至今看来,这位二姑娘,似乎嫌疑不是很大。
以她疼江远的劲,不至于能忍到现在呀!
当然,霜月夜也不知道江臣能不能把药带回来,如今她心里只是有嫌疑人而已,到底是谁,没有十足的证据,在这么复杂的一个大家庭里,可不能随便就定论。
冤枉了人不好,让真凶逃了更妙!
时间,一点点在流逝,已经是正午了!
终于,华大夫再也忍不住,认真道,“老爷,姑爷再不回来,撑不住了呀!”
孤家主身子分明大颤,许久许久都没说话。
“孤家主,不如再派人去找,那药物可能不好找吧。”终于,霜月夜淡淡开了口。
“那药物怎么会不好找了,那个废物,窝囊废!”孤素颖骤然怒声。
霜月夜眼底掠过一抹狐疑,冷哼道,“要不,能现在还回不了,再派些人去吧。”
见孤家主正要开口,孤素颖连忙道,“昨晚上就带走了一批人,今早又去了一批,统统都是废物,找味药都那么难!当是让他们找万年人参精去呀!”
霜月夜心下冷笑,气定神闲起身,继续试探,“罢了罢了,我亲自下山走一趟吧。”
这话一出,孤素颖脸色立马煞白!
就霜月夜那心眼,若是发现了全岛无药,怀疑起来,那还得了!
“免了,你拿的药,我们远儿不吃!”孤素颖冷声,立马夺门而出,“我去!”
霜月夜一点儿都不介意她的不客气,笑了笑,又坐了回去,孤素颖一出门,立马往后山走,后山小道可是去找那家伙最快的路!
然而,此时,孤氏大门前林子里,黑衣人早已瘫在地上,一身伤痕累累,江臣长剑直指他脖子,冷哼,“说,你到底是什么人,是谁派你来的!”
黑衣人侧卧在地上,一手撑在地上,一手紧握长剑,眸中掠过一抹阴鸷,一言不发,却突然,一脚踹起了泥土,一大把全打江臣眼睛上,逼得江臣下意识闭眼。
然而,就在这瞬间,黑衣人竟是凭空消失不见,待他睁眼,眼前早已一旁空荡荡的!
江臣顿是心惊肉跳,这人,似乎……似乎是故意拖住他的呀!这件事一定有蹊跷!
可是,当他发现地上一根飞鸟的羽毛时候,他却立即打消了这个念头,“是羽氏的人……该死!”
时间一点点流失,越拖越久,便是分分秒秒都宝贵!
突然,“嘭!”
一声巨响,竟是孤家主一拳狠狠地打在了门上,他恨呀,恨自己无能,恨自己一身内力所剩无几,否则,来回最近的城镇寻一味药对于他来说,不过是再小的事情罢了!
“废物!江臣这个废物!”
华大夫和孤梅婷顿时被吓了一大跳,霜月夜静默地看着,心下一样不解,不至于呀,江臣再怎么废物也不至于这么久还没有来呀!
“爹爹,怎么……怎么办呀!”孤梅婷哽咽不成声。ww。v)
孤家主气头上,正有气没地方出呢,听了孤梅婷这话,冷不防就转身怒目而来,“怨谁呢!孩子都烧成那样了,你们夫妻俩还能吵架!拖呀,你们有本事再拖下去呀!”
孤梅婷被吼得一声不敢坑,眼泪吧嗒吧嗒地一直掉,她哪里知道儿子会病成这样呀,若是早知道,就算让她死,她都会拖着的呀!
孤家主火气上来,见霜月夜那么气定神闲地坐着,也顾不上那么多,正要训斥,谁知就在这时候,大门左右突然冷不防冲来了两个人!
横冲直撞得都没有看到彼此,狠狠给撞到对方,“嘭”地一声,两人都没有站稳,齐齐跌了下去!
这,这不是别人,正是孤素颖和江臣!
两人这可是脑袋撞脑袋,撞得头昏脑胀地,只下意识将手里的药草护好,生怕压了挤了,都高高举过头顶。
见状,屋内的人连忙跑出来,华大夫眼疾,一下子就认出了两人手上的药草,顿是惊呼,“是了是了,两株都是!小少爷有救了!有救了!”
焦急之际,也什么都顾不上,眼疾手快地夺了两株药草,立马吩咐药童去捣碎了再熬煮!
孤梅婷和孤家主喜出望外,什么怒气全都烟消云散,一个连忙搀扶起丈夫,又惊又喜,一个连忙搀起女儿,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然而,当江臣和孤素颖对上眼的时候,却都面如土色,一时间有千言万语,各种怨恨,各种疑问,各种咒骂全涌到嘴边,却不得不硬生生全吞到肚子里去!
然而,孤素颖却终究还是忍不住,冷不防狠狠推了江臣一把,怒声,“让你去找个药,找这么久!你个废物!”
这一推,江臣火还没上来,孤梅婷立马一巴掌狠狠甩了过去,“啪!”
“臭丫头,你放肆,谁准你动手的,你姐夫也是你骂得的!”
“你敢打我!”孤素颖双拳紧握,立马就扑了过去,又急又气,哪里还冷静得了!
孤家主立马一把拉着,怒声,“要造反吗?都给我安分一点!”
“爹爹,她太放肆了!”孤梅婷怒声。
“我放肆,我是替你儿子着想!”孤素颖立马反驳。
“不需要!药不是拿来了吗?不差你的!”孤梅婷亦是反驳回去,自小到大,就吃定了这个妹妹!
“够了!”然而,江臣却是出声了,“远儿正病着呢!你们还吵!”
孤素颖眸中掠过一抹阴鸷,狠狠甩开父亲的手,头也不回直接走人!
孤梅婷冷哼一声,不多理睬,急急就进屋,江臣迟疑了片刻,只能先跟进来!
霜月夜将一切都看在眼中,心下微微倒吸了一口气,她真的不知道江臣为什么那么迟才回来,她不过是多了个心眼,试探试探孤素颖罢了!
却没有想到,试探出的结果,竟是孤素颖真也找来了药!她分明也是凶手之一呀!
毒害白尤,觊觎孤氏家主之位的,不仅仅是江臣,孤素颖也插了一脚,只是,就方才看来,孤梅婷似乎对一切全然不知!
难不成,这姐夫和小姨子……有一腿?
很快,药便端上来了,孤梅婷亲自一口一口哺喂给儿子,华大夫又施了一回针,众人都焦急着等着,足足半个时辰过去了。
华大夫终于面露喜色,“小少爷有退烧的迹象了!老爷,大姑娘,姑爷,这药见效了!”
一时间,众人皆喜。
“那便好,那便好呀!”孤梅婷开心得恨不得搂紧儿子,然而,江臣却是神色复杂,不怎么见喜悦!
霜月夜这才起身,淡淡道,“见效便好,孤家主,既是如此,明日你可如时启程去琴瑟山谷?”
孤家主这才想起这件事来,点了点头,“琴会不能耽搁了,江臣,远儿既没有什么大碍,就交给华大夫吧,和梅婷暂时住这里,待养了好再回去。你晚上收拾收拾,准备明日出发。”
“是,岳父大人!”江臣立马应答,哪里还敢逞威风要霜月夜说清清楚楚才肯留下来呀!
“孤家主,白尤我要带上。”霜月夜很直接。
孤家主不由得蹙眉,不理解霜月夜的做法,然而,霜月夜这可不是跟他商量,而是告知而已,说罢,便要走。
“霜月夜,你站住!”孤家主厉声。
若是没有那么多不愉快,霜月夜自是会征询孤家主的意思,只是,那么多的不愉快之后,她觉得没必要了!
何况,这也是白尤的意思。
“白尤正是好转之际,如此车徒劳累,不适合吧!何况,去了琴会,也没有人能照料。”孤家主说道,自己心虚,说话都没底气,反倒是客气了。
“琴瑟谷不是不仅仅以琴艺闻名,更以医术闻名吗?正好也带白尤去瞧瞧,这一路上有水之太医照料,孤家主大可放心。”霜月夜淡淡道,说罢便走,都不给孤家主说话的机会!
霜月夜走后,江臣又待了一会儿,寻了个借口立马就溜了,直接到了山顶树林,一见久候多时的孤素颖,立马低声,“霜月夜要带白尤去琴会,立马把消息报过去!”
可谁知,话音一落,孤素颖却冷不防一巴掌狠狠地甩了过来,怒声,“这巴掌还给你妻子的!”
江臣微微一僵,捂着火辣辣的脸,阴鸷的目光沉了沉,终究还是忍了,冷冷道,“打也打过了,赶紧把消息报过去,别耽搁了。”
“你去哪里找的药!”孤素颖怒声质问。
“找少主拿的,路上遇到羽氏的劫匪,耽搁了,你呢?”江臣问道。
“白少主不在,找他手下一个人拿的,你怎么就早不遇劫匪晚不遇劫匪,偏偏这个时候撞上!”孤素颖怒声。
“羽氏的劫匪一向神出鬼没,你当我愿意啊,你那么大的脾气做什么?”江臣反问,随即冷笑,“怎么,怕自己出面呀?害怕事情败露了,追究到你头上呀?”
“是又怎么样?江臣,到时候你拍拍屁股走人,留在孤氏的是我,不是你!”孤素颖冷声。
江臣不由得扬笑,“傻丫头,你担心什么呢,等这留仙岛成了白氏的天下,你还怕在区区一个孤氏家主站不稳脚跟吗?”
“孤氏几大堂的弟兄,不是那么好统领的!”孤素颖冷冷道。
江臣却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放心吧,武力能统领一切!乖乖把消息报过去,让少主准备着,这可是机会!”
孤素颖和江臣必定是联手了,只是,他们有什么联手的理由呢?
除非是两人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否则,孤素颖不至于那么笨却帮一个外人,甚至是白氏的人争来害孤氏呀!
霜月夜一路思索着往回到主舍,然而才一进房门呢,竟撞见白尤光着膀子,一身是伤,正自己给自己上药,床边随意丢着一件残破不堪的黑衣。
他见霜月夜进来,只抬眼看了她一眼,便又低头,认真地给自己上药。
这家伙,刚刚出去了吗?他去做什么了,居然会受伤。
霜月夜不语,缓缓走近,这一看立马就看出这是风刃所伤的伤口,虽然手臂,背部,腰上一道道的满满都是,但却都不过是皮肉之伤罢了,只有几个地方的伤口深了一点点。
“你……”霜月夜狐疑着,随即却扑哧给笑了出声,“是你去拦了江远?”
“孤素颖倒是藏得深呀。”白尤冷笑道。
“你怎么就知道了!玄莫又不在。”这家伙就是比她多个心眼,多分心思,若非他拉了江臣,拖住时间,孤素颖还真未必会被揪出来。
“霜嬷嬷说的。”白尤淡淡道,背后一处伤口够不着,他直接把药递给了霜月夜。
霜嬷嬷?
她的人,他倒是直接给使唤了。
霜月夜并没有迟疑,直接接过,白尤转身过来,她便小心翼翼用手指取了些许药膏,轻轻地抚在他背后,画圈轻揉,不一会儿便好了。
见白尤背后还有两三处伤口,霜月夜玉指轻移,划过他古铜色的精炼之躯,仍是轻揉上药。
她一脸认真专注,如此来回也不过两三次,却没有发现白尤的身体微微有些僵了。
“听说琴会不仅仅邀留仙岛的家族,连魔界不少武林中人都会过来。”霜月夜淡淡问道,一边收了手。
“嗯。”白尤转身,懒懒倚下,看着霜月夜眸光有些深邃。
“那得隐瞒了身份,无筝也带不得呀。”霜月夜认真问,万一身份公开,有人追查了白尤的身世,那可不的了?
“白王妃不是孤氏的座上贵宾吗?为何要隐瞒身份了?”白尤扬笑反问,孤家主心里非常清楚,孤氏既然选择了他,那么孤氏的一切便同他的一切全绑在一条绳子上,他荣,孤氏荣,他败,孤氏败。
孤家主不会轻易暴露了他们的身份,倒是孤梅婷和江臣,必须提防。
与其隐瞒了身份,让他们抓了把柄,倒还不如公开身份,堂堂正正的!
听白尤这么一说,霜月夜这才恍然大悟,立马点头,“确实。”
“琴瑟山谷的琴会,十五年一界,琴瑟山谷的曲氏,其实才是留仙岛上的霸主,只是这个家族历来与世无争,专于琴艺、医术。琴会,也是外界唯一一个了解曲氏的机会。”白尤解释道。
“无筝和魔筝,真的都是出自曲氏吗?”霜月夜认真问道,她最关心的是这件事,凤离说在琴会等她,倒是要做什么?
“嗯,曲氏之物,凤离应该师从曲氏,至于这东西怎么得来的,我们去了便知道了。”白尤淡淡道。
若非如此,当初霜月夜拒绝了的东西,他那么霸道的人,岂会代为收下呢?
迟疑了须臾,他还是开了口,“不管是淡雅,还是这指法,弹奏久了可会有后遗症,这一回去,必须弄清楚。”
听了这话,霜月夜心头莫名的怔了,不自觉低头看自己的双手,凤离所教的那种指法,弹久了会手指会疼,那一曲淡雅,弹久了,神魂都被带走了,好几回,她明明手指都疼得受不了了,却无法控制得停不下来,有种无法抑制的冲动,身和心完全的沉浸到那份哀伤中,就像一辈子为那份哀伤而奏,直到生命的尽头。
若非她对后面的曲子不熟悉,或许,她还真停不下来了。
思及此,霜月夜不由得后怕,却不敢告诉白尤,她很清楚自己已经离不开那把琴,那首曲了,他若知道,以他的性子,怕是毁了那无筝都会呀!
白尤的注意力都落在霜月夜手上,并没有注意到她神色的异样,他牵起了她的手,一根手指头一根手指头轻轻地揉捏,替她按摩。
“现在弹久了,还会疼吗?”
霜月夜立马摇头,“不疼,不是弹久了疼,那时候是因为手还伤着。”
这家伙,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他的眼睛。什么都记在心里呢!
当初他撞见过一回的,其实,那一回她也分不清楚是因琴而疼,还是因铁戒之刑而疼。
但是,手指会疼,倒是从受伤后开始,也是受伤的时候,凤离送了她药,告诉她练习久手会疼。
霜月夜直觉有些不对劲,只是,练琴都会手疼的,这也很正常呀!
白尤没多问,拍了拍胸膛示意她靠过来,霜月夜下意识就摇头,真的没有都想,就是条件反射。
白尤挑眉看她,也不说话,仍旧示意。
谈事情呢,这家伙要干嘛?
霜月夜狐疑而戒备地看了看他,视线缓缓下移,可谁知,这一看,竟一下子撞山了他健壮的蜜色胸肌上……两点挺立的茱萸,如此……如此难言的蛊惑!
最该死的是,她居然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居然盯着看,怎么都移不开眼!
是好奇,是被蛊惑,还是怎么着了,她真的不知道,唰一下子脸红,终于避开了视线。
他似乎察觉到了,大大咧咧地低头一看,又看了看她,顿时放肆邪佞而扬笑,笑声清朗豪爽,“女人,过来!”
“孤素颖没有理由勾结江臣却效忠白氏,这三方的关系,一定有什么蹊跷!”霜月夜立马转移话题。
“猜测无用,带蛇出洞之日,必有真相。”白尤笑着,趁着霜月夜不注意,冷不防便一把将她拥了过来,贴在自己胸膛上。
“放手,你干嘛!”终于,转移话题不成功,挣扎了。
“就想抱抱你。”白尤笑道。
“我……我……我还有事情呢!”霜月夜急急解释。
“什么事情?”白尤问,手臂圈着她,他不松手,她断然是没有那个力量挣开的。
“明日一早就要启程了,很多东西都还没有准备好,连城他们也没召回来呢!”霜月夜一脸认真。
白尤迟疑了须臾,竟真松了手,正要开口呢,霜月夜急急起身,竟是落荒而逃!
白尤禁不住哈哈大笑,又是乐,又是无奈,爱极了她那紧张害羞的模样。
这女人呀,哪里像是他的妻子,倒还像个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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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楚,并没有耽搁,霜月夜原本以为她会早,去没想道到刚到大门口便见孤家主和江臣都准备好了,不出意料,孤素颖也随行,三人皆是骑马,轻装上阵,只孤家主带了几个魔卫。
倒是霜月夜带了不少人,玄莫和水之太医在轿子上照顾白尤,霜嬷嬷贴身随行,只留连城和佣兵守在主舍。
回来还要住的地儿,绝对不容许任何人染指。
孤家主到轿子上看了看白尤,询问水之太医病情,交待了好生照顾,这才放心。
“孤家主,夫人呢?霜月夜问道,照理说,这么大的场合,家主夫人该出席的。
“夫人身子不适,让素颖代为出席。”孤家主淡淡道。
霜月夜点了点头,“那走吧,我这轿子慢,跟在后头。”
孤家主派了魔卫守在队伍后面,众人这才启程,朝琴瑟山谷疾驰而去。
留魔山是留仙岛最高的地方,而琴瑟山谷则是留仙岛最低的地方,是一个凹陷的山谷,传说琴瑟山谷最中心是一个湖,直通大海!
不管是什么季节,留仙岛的薰衣草都开得旺盛,整个岛屿漫山遍野全是薰衣草,一片片梦幻莹白色,不管走到哪里都能嗅到迷人的芳香。
霜月夜在花丛中穿梭,禁不住感慨,这样迷人的岛屿,若是个私人度假岛屿,该多好呀,没有那么多纷争,没有那么多阴谋。
而轿子里,白尤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一角窗帘,望着前方一望无际,如梦幻一般,满是薰衣草的原野,似乎想到了什么,唇畔缓缓勾起了一抹笑意。
马蹄疾驰,一行人渐行渐远,却不知道,就在附近的山头上,一个清瘦的男子,正俯瞰他们的背影。
他身姿颀长清瘦,骑在高大的白马上,一袭锦白的骑装,墨发高束,看不到他的脸,就单单背影便给人一种英姿煞爽之感。
奇怪的是,一身骑装,却不见带着弓箭,只见手中握着一条绿色的藤蔓,似乎是藤鞭,却又不像,并没有经过专门的加工,藤蔓上竟还开了几朵小黄花。
突然,他冷不防甩鞭,那藤鞭居然灵活无比,利索得够来了一枝薰衣草。
他执起,放在鼻下轻轻嗅了嗅,立马扬声大笑,心情似乎很愉悦,花别在耳后,一声清朗帅气的“驾……”,立马驾马直冲山下而去……
几日之后,霜月夜一行人终于如时抵达琴瑟山谷,琴瑟山谷位于两座大山之间,一个凹陷的巨大陨石坑中,东西走向,东边是曲氏家宅,宫殿楼台傍山而建,雾气缭绕中,恍如山中仙境,西边便都是客房,中间是一个巨大高耸的露台,便是曲氏的琴台,琴会举办之地。
果然是留仙岛的盛世,留仙岛上各大家族都到齐了,而魔界上,不少英雄豪杰也揉如时出席。
这里清晨,众人纷纷入席,琴会即将开始,琴,对于曲氏来说,是宝是命,琴会之隆重,堪比祭典!
而对于被邀的各路人物来说,琴会,与他们是一个结交曲氏,结交各方势力的大好时机,他们岂是单纯就是来听琴的吗?
江臣和孤素颖坐在孤家主右边,霜月夜坐在左边,才刚刚坐下来呢,立马就看到对面的司徒城一家子,司徒城府,夫人,霜月晗,还有司徒馨儿。
她离开魔界的时候,就令人把司徒馨儿放了,想必事情的真相,司徒城主也都知道,这不,此时看她的那眼神,简直要把她千刀万剐了。
霜月夜没多理睬,司徒城主和白尤的交情,还不至于在这里刁难她,反正私下要找来,就让白尤去处理,怎么说也算是白尤的风流债,她才不收拾。
视线移开,对于魔界武林中人,她并不熟悉,也没多大兴趣,寻了许久,只见留仙岛排名第三的家族羽氏家族,并不见白氏的白衣之人。
羽氏家族以打劫维生,说直接点就是从山贼起家的,能做到留仙岛第三,不得不承认是种本事,但是不可忽视的是他们强悍的驭鸟术,羽氏人人通晓鸟语,使唤鸟类。
“那日就是羽氏的人拦了我的路,蒙着脸认不出是谁!”江臣狠狠低声,冷眸正横扫着羽氏每一个人。
孤素颖没多理睬,只低声,“少主不来吗?”
而这时候,霜月夜也开了口,低声问孤家主,“听说白氏在留仙岛势力不小,这一回难道没有邀白氏?”
“老夫也纳闷着呢,必是有邀的。”孤家主说着,不屑地冷哼一声,又道,“量白氏也不敢迟到,应该是提早同主人家打了招呼吧。”
正说话间,东道主终于出来了,闹哄哄的全场立马安静下来,众人皆是起身。
只见琴瑟山谷的两位当家人,琴老和瑟老,一左一右齐齐走出,两个老人家鹤发童颜,精神抖擞,白长须,灰长袍,皆是一身文雅。
两人一并上主座,开口的却是琴老。
“诸位,远道而来,辛苦了,琴瑟山谷琴会,能邀得诸位光临,乃我曲氏荣幸!
这话一出,孤家主立马扬笑,“呵呵,二老多年未见,健朗依旧,谦虚依旧……客气也依旧呀!”
这话,声朗朗,全场都听得到,说的客气却不失风趣,霜月夜在一旁听着,心下不由得感慨,孤家主虽然家务事处理得不怎么样,在外头,留仙岛第一家主架势还是端着不错的。
“孤家主,怎么不见夫人来?”琴老问道。
“夫人身子不适,这不,让小女代为出席。”孤家主说着,孤素颖立马起身行礼,“晚辈素颖,待家母同两位老前辈问安。”
“客气了客气了。坐吧,都坐吧!”琴老说着,招呼众人坐,这一番寒暄,虽不过几句话,却足以证明孤氏在留仙岛的地位,这不,琴老就单单单独同孤氏寒暄了,其他人都没有机会,也没有人敢冒然开口。
众人入座,瑟老才扬笑,开了口,“诸位,琴瑟山谷,历来以琴会友,以音待客,老夫废话便不多说,一切不言尽在琴瑟中!来人,开奏!”
这话音一落,众人都还未来得及缓过神呢,便见一抹颀长的身影凭空出现在中央大琴台上,白衣银发翻扬之中,是一张清冷静默之脸。
霜月夜微微一惊,知道他出现,却不知道他会这样出现。
莹白衣银发,谦谦君子,空旷的青石琴台上,独独他一人,一琴,于山间云雾飘渺中,如沧海一粟,可是,即便是如此,却偏偏令人移不开眼。
在场不少女人都看痴了,也不知道是谁,突然高喊一声,“他可是凤离!”
凤离,这个名字的魔界可是响当当的,天下第一琴师呀,自是有人知道!
琴老立马扬笑,大声道,“是不是轩辕公子,听琴便知道!”
任由全场哗然,琴台上那公子却淡然自若,根本不受影响,琴老话音一落,他已放好魔筝,低头的刹那却朝霜月夜看了一眼,他明明没有笑,可不知道为什么,霜月夜却觉得他冲她笑了,笑容干净地如同他眸中的明净,纯粹。
他,说的等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铿……”
琴声起,第一声便低沉浑厚,不经意间,竟是直击到心里头来,心,莫名地为之一颤!
不仅仅霜月夜有这样的感觉,周遭所有人都一样,不少人甚至不自觉捂住了心口。
是不是他,是不是魔筝,其实一声足够!
没有人敢在质疑,也无暇质疑,第一声便被吸引,即便凤离顿了许久,才挑出了第二声,“铿!”
同第一声一样,像是一股无形的力量迎面扑来,直接撞到心里头去!
霜月夜都开始觉得心堵了,这声音打到心里并没有消失,似乎化作无形的一块大石头,压在心上!
骤然,“铿!”第三声!
霜月夜心道不好,立马收回心神,不去注意这琴声,而随即围着琴台一周的看台上,不少魔卫竟纷纷口血献血。
江湖规矩,以武会友,而琴会则是以琴会友,众人皆知道这琴音绝对不是单单用来欣赏的!
只是,谁都没有想到,今年,这一开场呢,就如此凶险!
就在众人缓过神来的时候,却已经来不及了,凤离原本就一个手指头在挑拨琴弦,而此时,双手十指全都用上,一时间嘈嘈切切,错杂弹!
这是霜月夜第一次听到他弹奏出这么混乱的曲子,只是,霜月夜知道,这乱中必定有序,越是乱便越能扰人心神!
一时间,不少武功不济,定力不足之人,要不口吐鲜血,要么目光呆滞,场面开始混乱、恐慌。
就连孤家主都每天紧锁,一脸严肃,一贯严厉的目光分明开始渐渐在动摇,他身旁的江臣和孤素颖早已目光呆滞,完全被这琴声摄了神魂!
孤家主都尚且如何,何况其他人呢?
唯有琴老和瑟老两人,一人捋着胡须,一脸侧头侧耳而听,一副欣赏姿态!
霜月夜打量了几眼,不由得心生敬佩,凤离说她不受魔筝蛊惑,因天生的,而这两个老人家怕是后天练出来的订立吧!
然而,霜月夜并不知道,此时就在不远处,白尤一袭神秘的黑衣劲装,大大咧咧地坐在屋顶一角,比那琴瑟老人还闲适地欣赏着这琴声!
他听着听着,唇畔不由得勾起一抹邪佞冷笑,凤离确实不容小视呀!
琴声越飙越快,从最低的低音一口气不停一路飙到了最高的音节,这声音对于心脏的撞击力,就好像如擂鼓,咚咚咚,强烈的敲击!
终于,孤家主都忍不住,“噗”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琴瑟二老相视一眼,这才满意一笑,霜月夜总算是看明白了,曲氏再怎么不与世无争,这十五年一次的琴会,无疑也是要向人宣告,曲氏的天下无敌呀!
孤氏,算得了什么?
几乎是全军覆灭,人人皆伤,而就在这时候,琴瑟老人都看向了霜月夜,全场几百号人,独独她安全无恙!
凤离第二次朝她看来,这一回,霜月夜看清楚了,他真的在笑,笑得那么狡猾!
她心头顿惊,一下子明白了他的用意,这个男人,要把她推给曲氏!
突然,琴声陡转,霜月夜已经顾不上去听这曲子到底如何了。因为!因为,此时此刻,她分明感觉到从凤离手指上流窜出来的每一个声音,全都是冲她而来的!
那么空旷的广场,声音竟是全集中朝她而来,只朝她而来,甚至周遭大人都听不到这声音!
不!
霜月夜莫名地心慌,凤离竟有这样的能耐,简直令人不敢相信!
终于,这样的琴声,让她无法在忽视,再怎么收敛心神都忽视不了,她的心,开始动摇,心思开始控制不住去注意琴声,似乎本能的一样,依这琴声去想象这琴声里藏着的故事。
霜月夜知道,她必须动手了,必须以琴音挡回去!
远处的白尤早已经站起来了,他清清楚楚地看到凤离在抚琴,只是,为何听不到声音。
他狐疑着,正要靠近,而就在这时候,突然一道身影从大门口横空飞来,认真一看,竟是一个骑马的白衣男子,冲入大门之后,直接冲上看台,马蹄在看台最后一排借了力道,猛地凌空而上,直接以完美的弧度跨过整片看台,跨过所有贵宾头顶,落在了琴台上!
“铿!”
凤离的手戛然而止,琴音亦止,顿时,全场一片寂静,霜月夜按在无筝上的手微僵,不动声色收了回来。
只见这不速之客,一袭锦白骑装,手持绿色藤蔓,身子颀长清瘦,虽个头很高,却少了大男人的那种高大,只能称得上是高挑,眉清目秀的,十分清俊,尤其是那一双眸中灵动有神。比起已经很单薄的凤离,可惜了是生成男人,还单薄了点,若是生成女子,定会是大美人一个吧!
虽长得清秀,却是一脸狂佞高傲,这样的场合,都来迟了,竟还敢如此高调<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至今高高骑在马上,根本不把在场任何人看在眼中!
他高高在上的睥睨凤离,似乎对他很有兴趣。
却,突然,琴老拍案而起,怒声,“哪里来的犊子,敢闯我琴瑟山谷琴会!”
曲氏,哪怕是第一家族孤氏都要敬重,都要让七分,这个小子,哪里来的底气那么狂!
男子这才转身看去,双手作揖,笑道,“晚辈白飞曜,代表白氏应邀而来,路上耽搁来迟了,还望琴瑟二老海涵。”
这话一出,霜月夜不由得蹙眉,这就是白氏少主吗?
好个张狂的家伙呀!
白飞曜看似道歉,可哪里有道歉的架势,竟连下马都没有,就像是随口告诉主人家一声,我来迟了。
在场众人,不管是认识,还是不认识白飞曜的,至少能到留仙岛来,都知道白氏家族!
白氏家族在留仙岛一直都是老二的位置,可是这十多年来,却大有赶超孤氏的趋势。
一来,孤氏一直都是一脉单传,人丁稀少,而白氏人丁可旺了,就只有白飞曜这一辈是独子,白飞曜多的是叔叔,一个个都自立成堂,为白氏扩展势力。
二来,孤氏到了孤军这一代,并没有接班人,而白飞曜可是天赋异禀之人,传闻他的藤术都远远超过了白氏家主,白氏就在等年底的新贵排位战,不仅仅要夺下留仙岛第一家族名号,而且,要白飞曜正式接位家主一职!
就连琴瑟二老,也久闻这为少主盛名了。
琴瑟二老可不是省油的灯,面对晚辈的无礼,若是马上计较,岂不显得没度量,但是,曲氏琴会史册上,可不容许这一笔不敬。
这小子狂,那么他们倒是要瞧瞧,他到底有多少狂佞的资本!
“原来是白氏少主,呵呵,来迟了,也不必紧张到直接冲上琴台呀。”琴老大方笑了笑,又道,“凤离,白少主错过了琴会开场,你为他抚一曲吧,算是压压惊,别让他那么紧张。”
“是。”凤离点了点头,竟是看都没有看白飞曜一眼,轻轻拨动琴弦。
这时候,彻底回神的众人才都大惊,注意到凤离的异样,只见他手指轻抚,然而,竟听不到他的琴声!
只是,听不到琴声,却偏偏被琴声所震撼!
这个男人,竟有如此操控声音的能耐,偌大的广场,只一人听到他的琴声!
白飞曜此时胳膊上那反应,定是听到了琴声,而且受其影响,但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地注意他的反应时,却不料,他坐下的马冷不防扬起前蹄,出人意料地将白飞曜甩了出去!
白飞曜分明也没有料到,琴声会先伤了他的马,他一个翻身连忙落下,都酿跄了几步,才站稳。
突然,凤离的手转急,只是,就在这瞬间,都不见白飞曜动手,就在魔筝两侧竟是从地上破土而出两株藤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立马攀上魔筝,缠上魔筝,明明才看到缠上去,都不知道怎么的一眨眼,竟疯狂地蔓延了所有琴弦!
古朴神秘的一把琴,立马被淹没在绿意之中!
一时间,凤离停了手,无从弹起,疯狂的藤蔓,同它的主人一样张狂放肆,立马爬上凤离的手臂,一遇到皮肉,两个触角便开始往皮肉里钻!
这个过程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快得人都看不清楚。
而这时候,众人才缓过神来,皆不由得惊呼,“藤术!”
江远看得面露喜色,倒是孤素颖,眉头微蹙,一脸严肃不知道想着什么。
霜月夜暗暗惊叹,白飞曜果然名不虚传呀,若非魔筝之弦坚硬,这把琴怕早被毁了吧!
只是,也不知道魔筝能称多久,她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的担忧,也不知道是舍不得那琴,还是,不忍心那琴痴为琴而伤,一时间都忘了那男人,其实是她的师父呀!
她竟是不知觉轻轻地弹动了手指,准备着蓄势待发!
可谁知,就在这时候,就在凤离双手完全被藤蔓束缚住的时候,突然,“铿”,魔筝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一声闷哼,瞬间,琴上所有的藤蔓支离破碎,凌空扬起!
而已经钻入凤离皮肉里的两道藤蔓,居然瞬间枯死,似乎中了剧毒一样,枯萎成了黑色!
而那一声如闷哼的“铿”之后,琴声便淙淙而流水,从魔筝上流溢出来,白飞曜不由得后退,这才注意到凤离的手指,一直都在动!
这家伙,是利用风刃来弹奏的!
他该庆幸,该庆幸这一把琴,不是无筝,风刃只能弹奏出琴音,无法弹出威力倍增的风刃,否则,以凤离的指法,他岂不得死无葬身之地!
这个家伙,虽不是留仙岛上人,不是曲氏之人,却不好得罪呀!
白飞曜可是识相之人,趁着自己还未被琴声所扰之前,连忙拱手作揖,“轩辕公子好才华,在下自叹不如,自叹不如呀!”
这话,虽非道歉,态度却十足的诚恳,代表着向曲氏低了头。
凤离却还是看都没有多看他一眼,续续而弹,白飞曜眸中掠过一抹恨意,不由得蹙眉,琴声已经开始扰入他的心了。
这白飞曜,年纪轻轻的,能有此能耐,不得不说是留仙岛的大幸呀,琴老向来惜才,忍不住道,“凤离,以琴会友,点到为止。”
“是。”凤离淡淡道,这才轻轻按住琴弦,收手。
这虽不是正式的比试,却也是当众的较量呀!谁知白飞曜输了,竟不见怒色,不见羞,不看琴老,反而是大大方方给同凤离行了个礼,笑道,“轩辕公子,日后有机会,咱们再好好较量一番!”
见状,瑟老立马不悦低声,“琴老,这小儿天赋是不错,可是,太无礼了。”
“年轻气盛,你我当年不也一样,教训过了便是。”琴老却帮着说话,并不介意。
可是,如果说白飞曜的拽,的狂,是高调的!
那么,凤离无疑是低调的狂,低调的拽,他只当白飞曜的话是耳边风,至今还是施舍都不施舍一眼,收琴起身,同琴瑟二老颔首,便退到主座下方的位置上。
白飞曜独自被晾在琴台上,立马就尴尬了。
“呵,这凤离长得一脸斯文样,原来一点礼数都不懂。”孤素颖禁不住嘀咕。
霜月夜静默的小脸,隐隐有些忍俊不禁,恨不得白飞曜杠上了凤离,免得那家伙在琴会还找她麻烦。
这么大一个下马威,是凤离给的,在场众人倒没敢为白飞曜解围,瑟老更是冷眼看着,琴老倒是期待,这小子如何为自己解围。
曲氏和孤氏的关系再好,却不得不承认孤氏无后,曲氏不与世争,却关注这留仙岛的兴衰、秩序。
留仙岛第一把交椅上坐着的人,如果必要,换人又何妨?
白飞曜这块璞玉,若是再雕琢几年,或许,当他坐上那个位置的时候,留仙岛将会有新的发展!
全场寂静,白飞曜撇了撇嘴,竟还是大大方方扬起狂傲的蔑笑,道,“琴老,难得留仙岛有这么个共聚一堂的机会,我提议,轩辕公子奏琴,各家族少主舞剑,算是代表留仙岛答谢魔界各位远道而来的朋友!如何?”
这话一出,孤家主脸色立马煞白,白飞曜这臭小子,果然是来挑事的,竟当众欺负到头上来了!
各家族少主?留仙岛第一家族孤氏,难不成要当众承认无后吗?
白飞曜的话,无疑是冲着孤氏的来的!
其实,这一回琴会,来自魔界的人目的在于结交留仙岛的各方势力,攀上关系,如何不管是出入留仙岛,还是切磋武艺,都方便。
而留仙岛的各路家族,小家族当然也是为了人脉而来,大家族如白氏,绝对是耀武扬威来的!
千年的老二要耀武扬威,最直接的办法便是当众向第一发起挑战!
而白飞曜,这不仅仅是挑战,这简直就是挑衅呀!
在场的何人看不出来,只是,却没有人敢站出来替孤氏说句公道话,孤氏日渐式微,白氏迟早都是留仙岛的霸主,就算没有年底的新贵排位战,白氏在拖个十年,孤氏都只能乖乖把留魔山给让出来!
“琴老,你意下如何?”白飞曜大声问道。
琴老这下子为何了,朝瑟老看去,他虽然想答应了,看看孤氏会如何应付这份挑衅,只是,他必须站在中立的位置上,不能有偏颇呀。
瑟老撇了撇嘴,十分不喜欢白飞曜如此飞扬跋扈的嚣张,只是,他偏的是孤氏,却也必须中立。
“既然你是要代表留仙岛,就征询一下在座各位的意思吧!他们同意,我们自然没有意见。瑟老大声道。
白飞曜唇畔扬起邪佞之笑,环视周遭一眼,可以拔高了声调,“诸位少主,你们意下如何呢!”
这话一出,终于孤家主再也安奈不住,骤得拍案而起,“白少主,留仙岛上人要有统一行动,还轮不到你来站在这里耀武扬威!”
霜月夜冷眼看着,禁不住感慨无子果然是孤军最大的弱点,堂堂孤氏家主,留仙岛第一家主,竟是被一个晚辈三言两语轻易给激惹了,一开口就入陷阱。
这不,听了孤军轻蔑的教训,白飞曜非但不生气,反倒扬笑,道,“晚辈不过是提议,晚辈可请不动所有少主,还是要请孤家主来主持大局呢!,孤家主,请!”
他说着,恭恭敬敬地打了个邀请的手势,退到了一旁去。
话音一落,顿时全场寂静,寂静得连一根针落地的声音都听得到!
白飞曜,这是欺负到头顶上来了呀,欺人太甚!
只是,孤家主能怎么办,大大方方走出去,主持他所谓的大局,如此一来,他可是没入了他孤氏没有少主,孤氏代表不了留仙岛呀!
他站着不动吗?那不正意味着他怕了这小子的挑衅?
要动手收拾他吗?这根本就不可能,他现在哪里来的能耐收拾这小子呢?
要动口吗?
要知道,道理是有底气的人说出来的,底气来自哪里,并非是占了道理,而是有能耐,让自己的话成为道理!
人老了,果然是需要倚仗呀!
孤家主的余光一直落在江臣和孤素颖那里,可是,这一个是亲生的女儿,一个是他帮了六年的女婿,在这个时候,竟都无动于衷,谁也不敢替他出头!
他的心,能不死吗?
难道要他主动开口吗,他们才会站出来吗?
人越是老,越不会服老,孤家主绝对不会开这个口的。
他冷冷道,“白少主,新贵排位战在年底,还有三个月呢,什么时候论到少主们来代表留仙岛了呢?”
这话,倒是不错的反击。
可是,分明底气不足,若是他的内功尚在,这话必定是底气十足的说出去的!
霜月夜微惊,孤素颖和江臣勾结白氏谋害白尤,白飞曜可是对孤氏的一切都了如指掌呀!
果然,白飞曜立马又以退为进,“孤家主的意思就是要亲自上场喽?”
凤离的音杀,可不单单定力可抵挡,内功也很重要的,而且,白飞曜提议的舞剑,那分明不是抵挡,而是攻击!
这一计,果然够绝!
一来是邀留仙岛所有的势力,围攻凤离,为他刚刚被甩脸色报仇;
二来,是挑衅孤氏,借此场合告诉大家,他白氏已经不把孤氏放在眼中了;
三来,这分明就是逼着孤家主当众丢脸呀!
好一计一箭三雕!
这位白飞曜,飞扬跋扈的外表下,倒是有点城府,一步一步逼得孤家主根本无路可退!
孤家主气得浑身发抖,双拳紧握,却真的不知道要如何反驳,更不敢轻易反驳了!
此时,全场的人可都盯着他看,他和白飞曜之间的较量,便意味着是孤氏家族和白氏家族的较量呀!
见孤家主没回答,白飞曜立马哈哈哈扬笑,无比的狂佞嚣张,终是直接嘲讽,“孤家主,也不过如此!站出来的勇气都没有,你凭什么来教训本少主,你凭什么来代表留仙岛,你凭什么占着长留山不作为?”
“你!”孤家主气结,终于扬起了长剑!
孤素颖眼底掠过一抹迟疑,却终究还是忍了,江臣唇畔禁不住微微勾起一抹期待,就恨不得一把把孤家主给推出去呢!
“我?我怎么着了?怎么,没有儿子上场,你真要亲自上场呀?来呀!”白飞曜冷哼,大大方方上前,下巴抬起,冷眼睥睨人。
孤家主长剑直指,却是低声,“江臣,你上去。”
声音虽低,霜月夜都听到了,可是,江大姑爷却没听到,眉头紧锁,看着前方。
“江臣!”孤家主又催促,江臣还是无动于衷。
“素颖!”孤家主不得不换人。
可是,孤素颖也是没有听到,两个人呆坐得跟木头人一样,这一场琴会,可是白飞曜收拾孤氏的开始,一切都在计划中,他们岂敢轻易替孤军出面。
“哎呦,孤家主,我好害怕你的剑呀,你倒是赶紧来呀!”白飞曜装出了可怜兮兮的模样,这话一出,立马引来全场爆笑!
孤家主的脸色更是难看,霜月夜收敛了唇畔的冷笑。
她不过是想让孤家主看清楚女儿、女婿的嘴脸,她可不想等到孤家主来唤她!
白飞曜敢对白尤下毒,这第一次见面不把账算了,可不是她和白尤的作风,当然,孤家主若非救白尤,也不至于落到今日的地步!
她向来恩怨分明,今日就把恩怨都给清了!
就在紧张的气氛中,她慢腾腾的站了起来,虽慢,却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她,是孤氏的什么人?
霜月夜一站起来,立马引来一片议论,在场来自魔界武林人氏,虽耳闻过霜月夜的大名,却都没见过这位王妃长什么样子。
自然都是不认得的!
他们议论的是,这女人是谁?跟孤氏是什么关系,刚刚都还同琴老寒暄了,出了一把风头的孤素颖都没站出来,怎么就这个女人给站出来了呢?
见霜月夜站起来,孤家主如释重负,一颗提到半空中的心立马落下,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会是霜月夜主动站出来!
江臣和孤素颖,真真让他失望得彻底,不得不承认他有些后怕,若是当初在孤梅婷和霜月夜之间的选择,他走错一步,那如今……后果他真的不敢想象。
霜月夜站起来后,并没有马上理会白飞曜,而是落落大方地打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孤家主坐下。
孤家主立马就坐,哪里敢耽搁。
白飞曜挑眉看着,鼻孔都要朝天了,一脸不屑,“你谁呀?”
这等把戏,明知,故问?
“魔界白王妃,霜月夜。”霜月夜大大方方报上名号,不隐瞒,不落把柄。
这话一出,顿时全场哗然。
“她就是……怎么……太年轻了吧!”
“白王妃怎么也到留仙岛来了!”
“白王妃跟孤氏……什么关系呀!”
……
霜月夜的回答,分明出乎白飞曜的意料,然而,他立马就反问,“魔界的白王妃又怎么着,轮得到你替孤氏站出来吗?怎么,孤氏连个可以站起来的人都没有了吗!”
“你!”孤家主大怒,又要起,霜月夜却按下,语气不着似乎温度,“你急什么?”
孤家主不得不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坐稳了。
“我家白王爷认了孤家主为义父,王爷养病期间,不便出行,特令本王妃前来,怎么,本王妃这个媳妇,没资格吗?”霜月夜反问道,底气十足。
不远处屋顶上的白尤拳头正抵在齿上,邪佞地咬着,听了这“义父”二字,立马玩味得笑了起来。
霜月夜这女人,怎么就猜中了他的心思呢!
对于孤氏,有生母留给他的怨,有孤军于他的恩,也有孤氏于他的利用,这个父亲,他并没有认的打算,为有“义父”孝之。
“哼,白尤什么时候认了义父,怎么就没人知道了,你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未免也太巧了吧!”白飞曜冷哼。
“孤氏的家务事,还得如时跟你禀告了?”霜月夜冷哼,他狂,她比他还狂,冷眼睥睨过去,一字一句质问,“你算什么东西?”
白飞曜一下子就怒了,平辈之间,可还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呢!
“霜月夜,义子可不是儿子,今儿个我也不欺负孤家主没有儿子,就算义子是儿子,就算你是孤氏的媳妇又怎么着?本少主邀的可是家族少主,你又老几,出来抛头露面,也不知道害臊!”
“少主?”霜月夜立马不屑扬笑,“白少主,所谓少主,便是年轻的主人,是谁规定的,少主就得是儿子了?”
这话,这话未免太荒谬了吧,就连孤家主胳膊上都有些难看。
可是,霜月夜却偏偏说得理直气壮,一本正经,她冷眼睥睨着议论纷纷的众人,站得堂堂正正,腰杆直挺,底气十足!
“哈哈哈!”白飞曜夸张地大笑,“可笑可笑,你孤氏没有少主,竟找了一个女人家来代替!”
他说着,转身向众人,“大家说,是不是很可笑!”
如果这里是魔界,一定没有人会回答他。
可是,这里是留仙岛,周遭的全是武林中人,全都明白留仙岛的形势。
白飞曜这话一出,立马引来不少共鸣。
“女人滚一边去!”
“太可笑了吧,她说什么,听不懂啊!”
“放屁呢,臭死了!”
……
江臣和孤素颖相视一眼,皆是冷笑,让霜月夜逞强呀,今儿个就让她知道白少主可不是那么好惹的!
面对这样的场面,若是换做别的女子,早就怯了慌了,甚至会哭,找个地缝钻进去算了!
可是,霜月夜却对所有的讥讽,脏话,不以为然,淡定如山,她什么都没说,也看都没有看众人一眼,只气定神闲迈了出来!
出身,地位,身份,别人的目光,真的一点儿都不重要。
重要的就有两点,身的实力,心的力量!
霜月夜就是有那样的底气,从娇小的身躯出支撑起一个强大的气场,就迈出第一步,便让全场自觉闭嘴!
没有人顾得上嘲讽,都莫名得心生畏惧,猜测不到这个女人想做什么,却知道,她站出来,一定有事发生,就连白飞曜,都莫名地戒备了。
霜月夜真的淡定得令人嫉妒,她蹙眉看着白飞曜,道:“白少主是听不懂人话吗?我不是说了,白王爷养病,令我代为出场,怎么,你白氏没有媳妇,没有女儿,就你一根独苗,就不允许别人家的女儿,媳妇代为出场了吗?还是你怕了我这个女人家呢?”
“你!笑话,我才不怕你!”白飞曜立马否认。
“不怕,就开始呗,别让魔界的朋友们,等久了。”霜月夜冷哼。
“开始就开始!”白飞曜大方答应,他原本是要孤家主在这个琴台上颜面尽失的,要留仙岛,甚至是魔界的人,都看清楚孤家主到底有多少实力的!
却没有想到霜月夜会这么高调的插一脚,他都还没有对白尤动手呢,这个女人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那么,他就先收拾了她再找孤家主!
孤氏和白氏都站出来了,万年老三的羽氏自然也得站出来,而其他家族的少主这也纷纷翻身落下来。
一时间,偌大的琴台一下子热闹了起来,十来位少主中,就只有霜月夜一人是女子,她负手而立,落落大方,反倒是不少男子都尴尬了起来。
凤离眸中掠过一抹无奈的笑意,抱琴飞落,就落在霜月夜面前,霜月夜下意识退,凤离微微一怔,却随即扬笑,“白王妃,你来点曲,如何?”
见凤离对霜月夜那么客气,白飞曜眸中立马闪过一抹嫉妒,冷哼,“有失公允吧!”
他当然知道霜月夜也是精通音律之人,只是,他就不相信,她能厉害到哪里去!
“要不你来点?”霜月夜一脸无所谓,大方相让,一下子就显得白飞曜小气,他尴尬地轻咳几声,“还是请轩辕公子自己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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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离抚琴,众家族代表舞剑,将凤离包围在中央,舞随音动,剑随曲行。
凤离弹奏的不是别的,正是当初在无邪深涧的悬崖上,为三国之战所弹奏的那一曲《战起》,琴声时而浑厚低沉,时而悲怆高亢。
一开始,这曲就只是曲而已,众人的舞剑,也就单单只是舞剑而已。
从高高的看台看下去,好一派恢弘壮阔之景,就如同一场盛大的开场表演,不管是舞,还是曲,都十分震撼人心!
可是,这却不过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美好!
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没有心思欣赏这短暂的美好,每个人都绷紧了一根弦,认真地倾听,不放过每个音节,认真的观察,不错过白飞曜和霜月夜的每一个动作。
他们都紧张揣测着,到底会是谁先动手。
而此时,白尤已经站了起来,俊眉微拢,视线不离霜月夜。
突然!
琴声陡转,一时间,所有人都不自觉坐直了身子,紧张了!
然而,就音转的瞬间,琴声突然一下子就飙高了上去,众人哪里还顾得上看呀,纷纷捂住了耳朵,不少人都来不及防御,直接被这声音震懵了!
而琴台上,竟是瞬间就倒了过半的人,而且还有人陆续在倒下!
此时,霜月夜就在凤离的左边,白飞曜就在凤离的右边,两人不管是步子,还是剑法都还十分稳定!
可是,白飞曜的表情却分明有些急了!
他剑锋偏转,立马直指凤离而去,随即,他身后不少人也纷纷效从,霜月夜可是代表留仙岛的呀,自然是要跟一同挥剑而去!
凤离并没有抵挡,双手依旧在琴上飙,而就在众人靠近的时候,一时间,竟是从凤离四面八方,一齐从地上窜出了无数疯狂的藤蔓!
无比恐怖,就如同巨大的章鱼触须一样,瞬间就将凤离,和所有人全都包围起来!
只见一个巨大的绿色藤蔓大球,无数的触须凌空而舞,张牙舞爪,谁都看不到里头的情况,唯有琴声还听得出来,至少凤离还是安全的!
只是,琴声却是回落了不少,不似之前那么高亢得可以震碎人的心脏!
凤离的音杀,居然失效了!
里头,到底怎么回事?
就在众人诧异之际,突然,一道藤蔓冷不防从密密麻麻的藤蔓中狠狠扬起,众人顿是倒吸了一口气!
只见!只见藤蔓上卷着的人,竟是霜月夜!
众人都还未缓过神来呢,聚拢的藤蔓上端突然瞬间开启,一道白影冲天而上,不是别人,正是白飞曜!
他手指轻轻一勾,一道粗大的藤蔓便蔓延而来,供他站立,将他送上高出,远远高于霜月夜头顶!
“霜月夜,琴还未停,你怎么不舞呀?”
他说着,得意得禁不住哈哈大笑,手中的剑却没有闲着,站在藤蔓末端,翩翩起舞,每一剑全都是冲着霜月夜挥去,每一剑竟都挥起了一道藤蔓,所有的触角全冲霜月夜飞来!
可是,霜月夜居然不动,她只是身体被困住呀,她的双脚,她的双手都还是可以动弹的呀!
她想做什么?
白尤对霜月夜有信心,可是如此凶险,他眸中还是掠过一抹不悦,早已蒙上蒙面,身影一幻,瞬间就跃过无数个屋顶,凭空出现在离霜月夜最近的看台中。
然而,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霜月夜面前那迎面扑来的藤蔓触角时,突然冷不防从霜月夜背后窜出一道无比巨大的藤蔓,那触角就如同章鱼触须的吸盘一样,出乎所有人意料的直接吸附上了霜月夜的后背!
怎么会!
好狡猾的白飞曜,他的目的在后面,不是前面呀!
在众人的震惊中,白飞曜站在高高藤蔓之巅,扬笑狂笑,“霜月夜,你怎么还不舞呢?舞不出来,你一个女人家站出来做什么呀!卖笑吗?”
这话一出,顿是一道凌厉的暗器,从白飞曜唇上横划而过,竟是瞬间划破了他的嘴!
“谁!”
白飞曜大惊,在场居然有人敢动手,而且居然能这么无声无息就伤了他!
白尤正要站出来,谁知,就这个时候,紧紧吸附在霜月夜背后的藤蔓突然瞬间枯萎了,不!
不是枯萎,而是瞬间化作了灰烬,不见火,却像是被火烧了一样,瞬间焦黑了!
白飞曜都没明白怎么回事呢,这焦黑,竟是以迅雷不,瞬间蔓延了所有的藤蔓!
白飞曜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老大老大,只是,别说是话,就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就不过是一眨眼的时间,原本聚拢得如同一朵绿色的火焰,包围了凤离他们的藤蔓,原本凌空而舞,张牙舞爪如它们的主子一样嚣张的藤蔓,竟是一并焦黑了,就剩下一个框架,停留在半空中不过眨眼的时间,便瞬间涣散了,化作灰烬纷纷而来。
这……这怎么可能!
这同方才藤蔓刺入凤离皮肉一样,不,甚至比凤离那一次更恐怖!
难道,霜月夜也用了毒!
只是,她和凤离到底是怎么有毒的呀!居然瞬间就给!
难道,他们的血液里,有毒!
白飞曜想不通,也顾不上多想,更顾不上已经得到自由的霜月夜,转身便朝凤离这边看来!
只是,已经迟了!
那被藤蔓所掩藏的一切全都显露在众人面前,琴瑟二老几乎是同时拍案而起!
凤离和那把魔筝,皆是血迹斑驳,三个少主瘫死在琴边,而活着的人全瘫坐在地上,似乎受了什么惊吓,皆是一脸恐惧,连连后退!
怪不得了,怪不得凤离的音杀会失效,音杀杀人历来不溅血,这人必定是白飞曜的藤蔓所杀,他而杀人的目的就在于血染魔筝!
魔筝之魔就在于吸血,吸血中精华,魔筝吸血之后,音杀便会暂时失效!
白飞曜,这心术,不正,这手段,太残忍了!
岂能是留仙岛霸主的继承人?
见计谋败露,白飞曜撇了撇嘴,并不在琴瑟二老的愤怒看在眼中,也罢,真真正正来较量一回吧!
可谁知,他一转身,却见霜月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悄无声息落在他身旁,措不及防地便一把掐住了他的喉咙,指甲正要刺入!白飞曜缓过神来,立马扬手打开,近身搏斗吗?他才不怕。
不料,霜月夜另一手的速度却快得他根本挡不住,不过随意一挥,立马在他手臂上抓出了一道长长的伤疤!
这个女人,竟是近身肉搏的高手!
白飞曜立马就退,退的同时,霜月夜手背上竟是从皮肉里窜出了一颗藤蔓幼苗!
霜月夜微怔,停了所有动作,蹙眉看着。
白飞曜得意大笑,“跟我斗,你还不够资格!”
语罢,只见那藤蔓竟……竟……竟……竟……竟,瞬间枯萎了!
霜月夜唇畔勾起一抹冷笑,轻轻抹掉,看都不多看手背上的血迹一眼,只淡淡道,“白少主,轩辕公子的琴声还未听,我们继续吧!”
说罢,便翩然而过,持剑而舞!
她,什么意思?
白飞曜狐疑而戒备着,跟着落下去,可谁知,刚刚落地,双腿竟突然一软,整个人便给跪了下去!
白飞曜竟给跪了?
一时间所有人都给惊了,就连不远处的白尤都蹙起了眉头,看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ww。v)
然而,白飞曜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刚才被抓伤的手臂,心顿是大怔,只见原本鲜红的血迹早已变成黑色!
毒!
一定是毒!
这个女人,手上有毒!
霜月夜看都不多看他一眼,长剑起舞,随着凤离那时而高亢,时而低沉的曲子,时而翩跹,时而凌厉!
就围绕在浑身无力的白飞曜周遭,却偏偏瞧都不瞧他一眼。
如果说,方才在白飞曜极尽嚣张、挑衅的言语面前,霜月夜的沉默,是一种云淡风轻的不在意,那么,如今,在站都站不起来的白飞曜面前,霜月夜依旧沉默,那便是一种绝对的蔑视!
白飞曜咬着牙,挣扎着想站起来,却不仅仅双腿,就连双手都无力!
霜月夜沉默,他竟然还不识相地大叫,“霜月夜,你卑鄙,你居然下毒!”
“霜月夜,你胜之不武的!”
“霜月夜,你有种放了我!”
……
若是沉默,那还好,可是他如此大叫,更是给了霜月夜忽视的机会,更是显得自己是这舞台上被晾着在一旁的多余之人!
终于,得不到霜月夜的注意,白飞曜安静了下去,谁知,竟是猛地从口中吐出了一颗种子,如暗器一般,瞬间便飙入霜月夜肩膀。
霜月夜肩膀微疼,却依旧没有在意,继续舞剑!
白飞曜气得险些吐血,恨不得冲上前,掰过她的脑袋来!这个女人给句话会死吗?看他一眼会死吗?
只是,他忍!
他用的可是生命力最强,生长速度最快的种子,直接飙入她的血肉里,一旦萌芽,根茎便会第一时间插入她的血管,他就不信她还会有下毒的机会,还能毒得了根茎!
这个女人,爪子上的毒一定是藏在指甲上的,而刚刚藤蔓中的毒药,一定是她的皮肤上有毒!
这一回,他倒是要看看,她还能使出什么花招来!
终于,白飞曜安静了,不屑地看着霜月夜的舞步,剑术,气定神闲地等着!
只是,很快,他的脸色便开始不对劲!
随即,他立马瞪大了眼睛,正要开口呢,凤离的琴声缓缓而止,霜月夜一个转身,长剑竟朝他的脸直刺而来,只差毫厘,便可伤他!
“你……你……”
白飞曜惊得说不出话来,而全场,更是无人能出声。
怎么会,刚刚白飞曜那一颗种子,他们都看见了呀,白氏之人,但凡从口中吐出的种子,一旦中标,那可都是必死无疑呀!
难道,这个女人要破了白氏藤术……百年的纪录吗?
鸦雀无声中,霜月夜径自收剑,还是平素的面无表情,淡定得如旁若无人一般,取出匕首流光,刀尖在肩膀上的伤口里,轻轻一挑,立马就挑飞出了一颗种子来!
她一手收刀,一手抓住种子,这才正眼朝白飞曜看来,缓缓弯腰,将种子送到他面前,“我不喜欢这东西,还给你。”
白飞曜一见她手心里鲜血林漓的种子,心跳都漏了大半拍,再怎么鲜血淋漓,他都看得清楚,整颗种子都黑了!
这是一颗死种子,连发芽都还没有呢,便被毒死了!
这……这怎么可能呀!
难不成这个女人血肉里的毒,竟比她皮肉上的,还要可怕?
如果是这样,她还怎么活呀!她早该被毒死了呀!
白飞曜惊诧得迟迟都缓过神来,霜月夜的面无表情的脸却突然转冷,“白少主,我,可有与你同台舞剑的资格?”
白飞曜语塞。
然而,霜月夜并不要他回答,继续又道,“白少主,我,可有跟你斗的资格?”
这两个问题,不都是他之前否认她的吗?
这个女人不是不回答,是都记仇着你!
白飞曜又语塞了!
霜月夜却不再问,替他回答,“白飞曜,你连站起来的能耐都没有,你来这琴台做什么,来给白氏丢脸显眼,还是来给我孤氏下跪认错呢?”
“你!”白飞曜终是出声。
“怎样?”霜月夜不屑冷声。
“你!你不折手段,你卑鄙,你下毒!这不公平!”白飞曜怒声。
“你有你的藤术,我有我的毒术,同为奇术,若卑鄙,你全家都卑鄙,怎么就不公平了?”霜月夜冷声反问。
“你!你嘴巴放干净点!”白飞曜气结。
霜月夜心下冷笑,刚刚还侮辱她“卖笑”的人,现在倒是来教训她嘴巴要放干净点了!
白飞曜的能耐确实不错,年纪轻轻如<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此天赋,绝对是可塑之才,可是,为人处事,却真的不怎么样!
“你全家就是卑鄙,怎么着?”霜月夜冷哼,儿化音的尾声,傲慢极了。
“霜月夜!”白飞曜怒声,猛地要跳起来,无奈,他才一提劲呢,就没了力气。
“站起来呀,不服气就站起来呀!站都站不起来,我看你倒是可以滚下去,滚下去比较省力气。”
“霜月夜!我……你……你!”
白飞曜气得险些疯掉,不顾形象大叫,可霜月夜不再理,冷哼一声,转身看向众人,这才大声质问道,“魔界的诸位朋友,我孤氏代表留仙岛为你们送上的这份欢迎大礼,可喜欢?”
话音一落,立马一声高呼,“好!非常好!”
不是别人,正是孤家主,他老人家那一个叫做心花怒放,喜上眉梢呀,险些就起身给霜月夜让座了,而孤素颖和江臣的脸色,说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而与此同时,全场一下子沸腾,皆是拍手叫好,叫绝!
一直流传的谣言,白氏即将取代孤氏,瞬间不攻自破。
孤氏逆袭,何人敢再得罪?
不知道孤氏到底怎么攀上白尤夫妇的,但是,如今看来,孤氏这霸主之位还是坐稳了的。
而且,一旦白尤义子的身份正式公布,正式接管孤氏,那可更是了不得了!
要知道,这为王爷,在魔界本就是一方霸主呀!
一时间,众人都不由得揣摩,甚至是期待起来,年底的新贵排位战,白尤可会参加?
霜月夜同琴瑟二老作了揖,随后便同凤离点了头,白尤就在一旁,她若是避讳了,或许,凤离反倒会开心吧,可是她却是如此的坦坦荡荡,坦荡得他的心都快碎了。
就在霜月夜正要跃起之时,突然,她从脚下迅速生出两道藤蔓,并没有刺入她的皮肉,而是一下子就缠绕住了她的双腿!
“霜月夜,我不服气,我要向你挑战,敢不敢跟我单挑一场!”白飞曜一字一句,认真道。
单挑?
霜月夜止步,冷冷道,“我从不接受手下败将的挑战。”
这话一出,众人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这女人真狂呀,不过,她确实比白飞曜更有狂傲的资本。
琴瑟老人相视一眼,解释欣赏,人群里的白尤摩挲着下颌,禁不住无奈而笑。
“霜月夜,你!”白飞曜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冷静下来,心下一恨,卯尽了全身的力气,拿起一个透明的琉璃瓶来,大声道,“霜月夜,只要你赢了我,这颗扶桑种子就是你的!”
这……扶桑种子,这可不是一般珍贵的东西,百年都难得一见吧!
装着一颗白色种子的瓷瓶被白飞曜高高举起,全场的目光立马集中而来,不得不说这宝贝,可是一百年来第一次出现!
扶桑树被誉为神树,历来都是非常珍贵的树种,扶桑木永远不朽,不管是水,火,毒皆是不侵。
不管是宫殿,棺栙,药物,或者是防身之物,扶桑木都是天下最好的一种材料!
放眼魔界,要寻觅到一颗扶桑树绝对是比登天还难的事情,而在留仙岛,就只有白氏一族拥有扶桑树!
据说有上千年的历史,十分高大,在留仙岛还未被人开发便存在至今了。
扶桑树的种子,百年才得一颗,不管是留仙岛,还是在魔界,白飞曜此时手里的东西,都是都十分珍贵!
一时间全场都寂静了,就连琴瑟二老都面露觊觎之色,凤离原本明净的眸子也复杂了起来。
“怎么样,霜月夜,这份筹码够吗?你赢了,这颗种子就是你的,如果你输了……呵呵,我要你和孤氏划清界限!”白飞曜冷哼道,还是那狂妄高傲的嘴脸,他就不相信如此宝贵的东西,霜月夜会不动心!
他挑衅地盯着霜月夜看,心下冷笑,就是笃定霜月夜会答应,如此宝贵的东西,全天下就只有这么一颗,就只有他白氏拥有,霜月夜指不定正迫不及待想抢过去呢!
包括在场的所有人,如果不是遇到了他白氏少主,这一辈子都休想亲眼见到扶桑树种子吧!
面对白飞曜的挑衅,霜月夜沉默着,大家可都等着她回答,孤家主就差一点替她开口答应了!
得到扶桑树种子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拥有它的家族,将可以像白氏那样,拥有一颗扶桑神树,甚至将来还会有种子!
答应呀!霜月夜,快点答应吧!
“你答应不答应?”白飞曜又问。
而霜月夜真就答应了,十分爽快的一个,“好”字。
白飞曜立马就笑了,就等着她这句话,他马上就抓住机会讽刺,故作一脸可惜,“霜月夜,我当你是多有志气呢,早知道还就不拿出来了呢!”
这话一出,不少人立马起了唏嘘之声,也不知道是唏嘘白飞曜的不厚道,还是唏嘘霜月夜的没志气。
然而,面对如此诱惑,再狂的人也会放下架子呀!
面对白飞曜的故意嘲讽,和越来越多的唏嘘之声,霜月夜并没有在意,随手丢给了白飞曜解药。
白飞曜一服下,不过须臾便恢复了,直接跳了起来,声音比之前还要大,愤怒道,“霜月夜,我跟你单挑,用家族的技能来单挑!”
随即,他转身,同琴瑟二老作揖,道,“霜月夜,毒术和藤术确实属奇术,但是,刚刚她代表的可是孤氏少主,请问,孤氏的风刃之术什么时候变成毒术了呢?还是,她根本没有资格代表孤氏!”
这话,还真有点道理,得到了一些人的赞成。
霜月夜的毒术,真有些出人意料,至今没有人看明白她是如何下毒的,如此能耐,就算是楼玉的药塚毒窟都比不上吧!
见有了赞成声,白飞曜连忙道,“两位长老,这一回单挑,真真正正来代表家族,就比家族技能,请二位长老做主!”
家族技能,那孤氏便得是风刃了呀!她可没学过孤氏内功呀,怎么使得出风刃呀!
如此形势,对她可大不利呀!
可是,霜月夜却一言不发,看不出是担心,还是有信心!
反倒是孤家主,信心十足,捋着长须,一脸期待,而他身后的孤素颖和江臣,脸色一个比另一个还难看!
“江臣,这么重要的事情,你就没有说清楚吗?”孤素颖低声。
“我以为你禀过了,我就一句话带过了,少主那时候也不屑一顾!”江臣立马推卸责任,当初霜月夜在孤氏主舍弹出风刃一事,他们都说过,只是白少主压根就没放心上,并不认为霜月夜能耐,而是认为那是无筝的功劳呀!
可是,就霜月夜现在的不动声色看来,这个女人一定没那么简单的!
江臣和孤素颖干着急,却别说是开口,连给白飞曜使个眼色也不敢,而就在这时候,琴老头开了口,“霜月夜,白少主说的并不无道理,今日你若是以白王妃的身份来,便是我留仙岛的客人,若是要代表孤氏,还是得……”
然而,话音未落,霜月夜却打断了,“风刃,可以。”
白飞曜瞥了她放在座位旁的琴一眼,立马冷笑,“那来吧!霜月夜,孤氏亦剑气成风刃闻名,要不要本少主借你一把剑呢?”
“不用,对付你,还用不上剑气风刃。”霜月夜说得认真。
白飞曜立马扬起藤鞭,瞬间“咻”一声,朝霜月夜甩来,霜月夜侧身一退,藤鞭“啪”一声打在地上,打的地方立马窜出一条绿色的荆棘,朝霜月夜攻来!
霜月夜又躲,还真的没有使毒毒藤蔓,白飞曜藤鞭再甩,霜月夜继续躲,在不断疯狂冒出来的荆棘中,和白飞曜道道凌厉的鞭打中,一退再退,终于退到了琴台的边缘!
一时间,所有荆棘全朝霜月夜迎面扑来,霜月夜一脚支撑在琴台边缘,双臂张开高举,十指张开,身子后仰,白飞曜凌空而起,狂妄大笑,藤鞭怒甩,“风刃呢?你倒是使出来呀!”
“好。”一直面无表情的霜月夜突然扬笑,高举的双臂立马狠狠划下,这瞬间,她的双臂,竟是挥出了两道凌厉骇人的巨大风刃,就如同两把横扫而去的长剑,而她的十指,竟是弹出了两道小而力量十足的小风刃,直逼空中张狂的白飞曜,出人意料地直接把白飞曜给打了下来。
与此同时,霜月夜凌空飞起,脚下,所有荆棘被风刃排山倒海横扫而碎,白飞曜就“碰”一声,瘫在破碎的荆棘中,一脸愕然。
白飞曜瘫坐在一地荆棘中,迟迟才缓过神来,这个女人竟然……他刚刚都没有看清楚她的风刃倒是是怎么回事?
她之前不是借助无筝的吗?
怎么……怎么她就徒手给挥出了风刃呢?而且,这风刃绝对在孤氏任何弟子之上!怕就只有孤家主曾经的实力,才能与之媲美吧!
白飞曜立马怒目朝孤素颖和江臣看去,两人早已心虚得不敢抬头。ww。v)
“琴瑟二老,点到为止,这样,可成?”霜月夜淡淡问道。
琴瑟二老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欣喜得立马齐齐点头,比起白飞曜,霜月夜才是真正的天才呀!
她应该会是留仙岛上,年纪最轻的一个高手,而且也是唯一的一位女性高手吧!
“当然,霜月夜你赢了。”一贯沉默寡言的瑟老,立马宣布结果。
而琴老连忙便道,“白少主,愿赌服输,你可不能食言。”
白飞曜怒得整个人都要炸了,却还是逞强不丢脸,他爬了起来,不屑地看了霜月夜一眼,随手便将种子丢给霜月夜,施舍一般冷哼,“这么想要就拿着呗。”
就算是当众输了,就算是非常心疼这颗种子,就算是都不知道回去该如何跟父亲交待,但是他也要大大方方,狂妄地羞辱回去!
“多谢!”霜月夜竟不介意,欣然地收下,顿时周遭一旁窃窃私语,而人群里,白尤俊眉骤然大紧,再珍贵的东西,只要她要,他都会有办法拿到,他的女人向来是不会随便要别人的东西的。
更别说是接受别人如此傲慢的施舍!
他正想开口,可谁知,霜月夜却突然转身,帅气地扬起手中琉璃瓶,大声道,“琴瑟二老,我家王爷,抱恙不能前来,特令霜月夜同二老问个安好。霜月夜既得此宝物,便代表王爷,将此物在琴台上竞拍出去,为琴会添个热闹,以表王爷歉意,不知二老,意下如何?”
这话一出,刹那间全场鸦雀无声。
霜月夜没有搞错吧,他们没有听错吧!
竞拍?她居然要把那么宝贵的东西竞拍出来?
这女人疯了吗?
见众人没缓过神来,霜月夜继续大声道,“琴瑟二老,你们意下如何?”
扶桑树的种子虽然宝贵,但是,她霜月夜的志气更宝贵,她才不要这东西!
琴瑟二老都还没来得及缓过神来呢,全场立马惊叫,惊呼声几乎是冲天而上,险些都把天都给掀了,真的不夸张。
而白飞曜气得一口鲜血直接喷出来,直指霜月夜,却迟迟都说不出话。
霜月夜看都不看他一眼,示意众人安静,众人还真的一下子全都给安静了下来。
霜月夜这才认真端详着琉璃瓶中的种子,好一会儿,才道,“霜月夜头一回见过,也头一回听说这东西,也不知道到底值多少价,不如这样吧,咱能就从一个铜板起价,大家随意出价,最高者得之,如何?”
听得那“一个铜板”四字,白飞曜第二口鲜血立马又喷了出来,而全场立马齐声一个“好”字,有一次震天动地!
很快,各种出价声此起彼伏,留仙岛的各家族,魔界的各方势力,就连司徒城主夫妇,琴瑟二老都也忍不住,加入竞拍之中,一时间,整个大琴台周遭,热闹非凡!
霜月夜站在台中央,面对一度濒临失控的场面,高高扬起琉璃瓶,一脸狂傲,眉宇飞扬,如俯瞰众生百态的冰女神,尊贵得不可侵犯!
何谓狂傲,这便是真正的狂傲!
看得所有人都不自觉都觉得低她一等,白飞曜无力四脚朝天躺在荆棘中,没有想到自小到大,从来都是站在喧闹之巅的自己,竟也有被喧闹所淹的一天!
白尤静默看着霜月夜,唇角都禁不住飞扬而起,只觉得此时的霜月夜美得倾城倾国,风华万丈!
却,突然,他不经意转头,却立马迎上了一双同他一样炙热得看着霜月夜的眼睛!
凤离!
而此时,凤离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转头朝他看来。
两人四目相对,瞬间就碰触了杀意!
“一万两!”
突然凤离高高举起手,顿时,全场寂静。
一万两?
要知道,在他之前,羽家主出了是五千两呀!凤离竟是直接给翻倍了!
“三万两!”白尤立马就跟,翻倍再加。
凤离退步不让,“九万!”
“一百万!”白尤霸气。
真正的竞拍,其实三言两语就结束了,凤离迟疑了,没有马上跟上。
霜月夜看了看凤离,又看了看黑衣蒙面的白尤,眼底掠过一抹复杂,却还是高声,“一百万两第一次!还有没有人加?”
想加的人很多呀,可是全都加不起!
一百万两是什么数目,相当于整个留仙岛三年的收入呀!
魔界虽不是魔界最强的国家,却绝对是最富有的国家,谁能跟白尤脚板?
他的帐房,可就是魔界的国库呀!
“一百万两第二次!”
霜月夜第二次大声道,原本冷厉的小脸却隐隐有些窃笑,这可是以白尤的名义竞拍出去的呀,他这也太不厚道了吧!
可是,她却很喜欢。
一百万已经第二次,全场议论声渐起,可惜,还是无人开口,凤离静默地看着霜月夜手中的琉璃瓶,看不出来他到底是放弃了,还是在犹豫。
终于,霜月夜第三次高举了手,“一百万两第三……”
然而,话音未落,人群里突然穿来一个慢腾腾却不容忽视的声音,“等……一下!”
谁?
众人正循声要找,却发现找不到人,都听不出声音打从哪里来。
只是,台上的霜月夜却分明脸色大变,这声音,她可是一听就认得出来呀!
“古人言,神木不可侵也,不可辱。神木者,上,顶天;下,立地,十年树木,百年树人,千年树神呀!”
文绉绉的声音,终于让大家找得着方向了,循声望去,只见那男子就坐在看台的最后一排,一身书生打扮,带着高而方正的巾帽,手持一把折扇,如盈盈银月,崭崭明辰,文雅却不迂腐,随意却不轻佻。
任由全场注视,他径自轻摇折扇,继续道,“如此神木,岂值百万两?”
……
又是这个臭书生!
百里尾生!
他不出现,霜月夜还真险些把他给忘了,之前在孤氏主舍屋顶上,他确实跟霜月夜说了,他是来琴会听琴的。
岂止百万两,这家伙口气不小呀!
放眼魔界和周遭岛屿,根本就没有什么势力能富可敌魔界,不管是这家伙是什么来头,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他绝对是争不过白尤的!
“听公子的这话,似乎公子要加价?”霜月夜挑眉问道,都没有发现自己跟这家伙,不自觉就会抬杠。
同白尤在一起,一谈事情,便绝对的认真,若是无话可说,同白尤安安静静待一会儿,哪怕就一会儿,她都会觉得不自在,会尴尬,会不知所措,若是白尤盯着她看,她立马就会慌!
其实,表白也表白过来,虽然当初彼此不相识,又有药物的作用,可是便宜也都让他占尽了呀!
再者,她也是又名有份的,怎么说也是名正言顺的夫妻,貌合神也合,就不知道怎么的,打从表白之后,她就是不自在,非常轻易地就给脸红了,倒是非常怀念之前敌对的关系,大大咧咧的,坦坦荡荡的!
同凤离,她敢直接看入他的眼中,敢在白尤面前毫不避讳地同他接触,或许,正是因为内心坦荡荡,所以才敢如此不避讳的接触吧!
如果说之前的送琴,是琴艺的欣赏。
那么,接下来一而再的交琴问琴,那便就是交情,问情了,聪明如霜月夜,若说不明白,绝对是装的,只是,她同他说清楚了,不是吗?她于他的每一处接触,都是在表情拒绝之意,都是非常客气的关系,不是吗?
而同眼前这个臭书生,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见的次数对少,了解的也最少,却偏偏有种莫名的亲切感,和他在意,没有那么多顾忌,也没有那么多不自在,反倒是多了玩笑,多了轻松。
“当然!”百里尾生说着,立马扬手,顿时,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紧张得等待他喊出的数字,谁知,他却顿了,轻咳着,清嗓子。
一时间,所有人高涨的热情全都回落下来,只是,百里尾生却立马又出声,“我出……”
顿时,所有人的心立马就跟着提起来,要知道,价格已经飙到一百万两了,能加价上去的,绝对不会简单,况且,之前的竞拍,不管是谁,只要举手加价,那可绝对是数倍的翻上去的呀!
可是,百里尾生又给戛然而止了,他看了看众人,温和一笑,才道,“不止值一百万两呀。”
“那值多少呢!”
“就是,你到底要不要说啊!”
“你要出多少啊!”
……
霜月夜还没开口呢,不少人便忍不住纷纷发问,瘫在地上的白飞曜也注意了过来,等着开价!
扶桑树种子,岂止值一百万两,历史上多少帝王为得扶桑神木制造棺栙,倾尽国库都在所不惜呢!
霜月夜这个贱人不识货,自有识货人在!
这个书生看起来年纪轻轻的,满口迂腐言辞,但是,一定不是一般人,一定是最识货的人!
百里尾生笑了笑,站了起来,终于是非常认真地开了口,“本公子出一百万又一个铜钱!”
什么?
刹那间,原本闹哄哄的整个大会场,仿佛被上天夺走了所有声音一样,全场寂静!
没听清楚他说什么吗?
百里尾生冲霜月夜笑着,又道,“多一个铜板,应该值得的!”
“你!你们!”
第一个出声的是白飞曜,几乎是怒发冲冠,直指百里尾生,直接跳起来,第三口血立马喷洒出来,随即便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只是,已经没有人去注意他了,众人缓过神来,顿时一阵唏嘘。
“你来捣乱的吧!”
“你懂什么啊!”
“砸场的吧,你是什么人,哪个家族的?”
质疑声中,百里尾生却笑得淡然自若,道,“若是神木,必是价值连城的,可是神木种子,且不说要多少时间,养分,人力物力却照料,就说存活几率,绝对不会高于百分之三,也正是因为存活率低,极难养成,所以,扶桑神木才会如此稀罕!”
这话一出,所有的质疑便渐渐少了,这一番话,说得有理呀!
历来都是物以稀为贵,一样东西,再怎么样好,如是多了,一样不值钱。
可是,一样东西,再怎么样不好,就算没有用处,若是少了,一样很值钱的,没用处也能拿来当摆设,彰显地位身份,不是?
霜月夜心下冷笑,这臭书生,倒是说出了她心中所想,扶桑树种子虽珍贵,却终究不是她要的扶桑木!
她有生之年,断然是看不到这种子变成参天大树的那一日的,她要的是白氏的那棵现成的神木呀!
“这位公子出价一百万又一个铜板,可还有人出价?”霜月夜淡淡问道,视线不经意往白尤那里看去,只是,这一看,她立马就愣了。
那家伙……那家伙居然不在了?
一百万本就是高价,连琴瑟老人都没敢开口,何况,如今百里尾生还这么一说,更是无人舍得出价了!
百里尾生笑着笑着,缓缓转头亦朝白尤那里看去,只是,很快,他灿烂好看的笑容便僵了。
刚刚那个开价那厮呢?
“一百万两又一个铜板,第一次!”霜月夜高喊。
全场无声,百里尾生猛地转头看来。
“一百万两又一个铜板,第二次!”霜月夜再喊。
全城依旧无声,百里尾生骤然蹙眉。
“一百万两又一个铜板,第三次!”霜月夜又喊。
顿时,全场掌声雷动,百里尾生缓缓坐下,表情凝重,他承认他真正的目的是来抬价的,可是,他这不还没有开始抬吗?这不才加了一个铜板吗?
白尤啊白尤,你未免……跑得太快了点吧!
“恭喜这位公子。”霜月夜难得笑而露齿,双手将扶桑树种子交给琴瑟二老,“二老,竞拍所得都捐赠为琴会经费,还望笑纳。”
琴瑟二老喜出望外,琴会包揽了所有人的吃住行,原本计划就三日,如今看来,倒是可以多留诸位几日了,正好可以邀诸位游览琴瑟山谷的海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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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为琴会开场是最无聊的,却没想到一开始便这么热闹,尤其是刚刚琴瑟二老,喜得那么一大笔竞拍款项,心情大悦,竟是宣布此次琴会会邀众人游览海谷,要知道,海谷可是留仙岛上最美的地方呀!多少人一辈子都见不到一回呢!
都散场许久了,众人回到西厢却都还是一片议论纷纷,独独孤氏这边,气氛很不对劲。
打从孤家主进门之后,老脸便拉了下来,他至今一言不发,就是坐着,搀在扶手上的双手,紧紧地握着,分明可以看到一道道青筋全浮出来了!
孤梅婷和江臣倒是非常自觉,连坐都不敢坐,也不敢往中间站,两人低着头全侯着在一旁。
一室寂静极了,霜月夜处理竞拍的事情,来得很迟,进门一见到这情形,只冷冷一笑,便要回房,只是,没走几步呢,却又给折了回来,气定神闲往一旁坐下。
刚刚一直都被人看戏,如今有戏可看,为何不看呢?
见霜月夜折了回来,孤家主倒是开了口,“月月,今日辛苦了。”
月月?
之前孤夫人还会偶尔换她几声,这该是孤家主头一回换她月月吧!
她真不喜欢他们这么唤她。
“还好。”霜月夜淡淡道。
“明日琴宴之后,后天便没有什么安排,后天我便邀琴瑟老人来看看白尤,你放心,白尤一定会没事的。”孤家主认真道。
听了这话,孤梅婷眼底掠过一抹复杂,心下嘀咕,“后天……”
琴瑟老人是何等聪明之人呀,之前的药毒可就是出自琴瑟山谷,是白少主以白氏家主的名义来求的,一旦让琴瑟二老接触到白尤,那岂不……
正担心着,稍稍抬头,便见江臣投来阴狠的目光,孤素颖微微点了点头,便又低下了。
“嗯。”霜月夜淡淡应。
“月月,有一个问题,我一直想不明白,不知道能不能问?”孤家主迟疑道。
“孤家主想不明白,我就更想不明白了。”霜月夜有些不耐烦了,很不客气,她可不是留下来,在江臣和孤素颖面前被问话的。
或许她的观念会无情一点!
但是,在她心中真就没有对长辈尊敬这种观念,凭什么要她对一个陌生人的长辈敬重呢?年纪大就可以得到别人的敬重吗?
她尊敬,就只给只得尊敬的人,哪怕是一个三岁娃娃,若是值得,她一样尊敬!
对于孤家主,他救白尤,多少是出于父亲情?
若是他和孤夫人有一个儿子,他还会认白尤吗?他怕是得藏好了白尤,不让白尤回来争家主之位吧!
今日,她一个女人家为孤氏出来抛头露面,也算是还了孤氏救白尤的恩情了吧!
孤家主无疑是尴尬的,若是以之前的性子,还得不拍桌子,只是,如今他却讪讪笑了笑,识相的转移了话题,终是正眼看向江臣和孤素颖,“你们……”
沉声中,骤得狠狠拍案,“啪!”
惊得江臣和孤素颖都吓了一跳,齐齐抬起头来。
“呵呵,老夫……老夫真的是可笑啊,还指望你们呢!你们说,你们有什么好让老夫指望的!”
面对质问,孤素颖和江臣都无话可答。
“说啊!江臣,你先说!”孤家主怒声。
江臣立马低头,不敢说。
“江臣,老夫教了你六年啊!你如今可是孤氏内功最厉害的人呀!你说呀,老夫带你来琴会做什么!”孤家主再问。
终于,江臣双手作揖,九十度的弯腰,“岳父大人恕罪!我……我……岳父大人,江臣自知无能,敌不过白氏少主,所以不敢擅自站出来丢孤氏的脸呀!”
“擅自站出来?”孤家主笑了,“江臣,老夫唤了你足足五声,你是聋了吗?”
“啊?岳父大人有唤我?”江臣故作诧异。
“装,你再装,你除了装,你还能做什么?废话!”孤家主勃然大怒,猛地冲上前去,一把就揪起了江臣的衣领。
孤家主可就只剩三成内功的人呀,江臣只要一掌过去,绝对要他口吐鲜血而亡的!
但是,江臣还是忍了,“岳父大人,小婿真的没有听到,小婿若是听了,就算是死,小婿都一定冲出去,小婿一是顾及孤氏的颜面,二来,小婿也是顾及少夫人在场,少夫人不是一直都代表着少主吗?怎么也都轮不到我一个女婿头上,我若站出去,拿得落人多少话柄呀!”
这一解释,还真有道理。
孤家主这才狠狠一把将他推开,谁知,一贯不怎么开口插话的霜月夜,竟是慢腾腾地道,“姑爷的意思就是,我这个少夫人在,姑爷就没有来的必要了吗?”
这话一出,立马把江臣给堵了。
“说啊!”孤家主立马怒声。
“我不……我……我的意思是先后顺序得弄清楚,这是代表孤氏的事情,少夫人为先,其次是二姑娘,最后才能是我,不是?”江臣再解释,任由孤家主骂他都不介意,只是,霜月夜这么一插嘴,他就得戒备了,天晓得这个女人想做什么呢!
“呵呵,敢情你就是压轴的,能耐不小呀!”霜月夜冷笑道。
这话,直接把江臣给堵死了,他深吸了一口气,干脆闭嘴。
孤家主狠狠拂袖,转身坐了回去,怒声,“素颜,你给我解释解释!”
“没什么好解释的,我无能,担不起这重任也不敢担,少夫人在呢,我出什么面呀,迟早都要嫁出去的,迟早也都是‘外人。’”
孤素颖毕竟是孤家主的女儿,即便犯错了,一样有恃无恐,她就不相信父亲能把她怎么着。
“你!”孤家主气结,分明听出了孤素颖的不满。
还未开口,孤素颖便又道,“爹爹,你交给白尤的,远远比教给我和姐姐的多,你教给江臣的,都比我教给我多呢,我没有霜月夜那么能耐,我是女人家不想未出嫁,就这么抛头露面。”
“你!你!”孤家主气得上气不接下气,“好!好啊,那你之前央求我带你来琴会,做什么?”
“代表我娘呀!”孤素颖大声凶道,“我娘若不是被某些人给气了,吓了,她不该得跟你出席的吗?你没见留仙岛上有点头脸的家主夫人都来了吗?”
孤家主毕竟是疼妻之人,听了这话,也不想多责备孤素颖,只连连叹息。
霜月夜见状,心下冷笑着,对于孤家主和孤夫人这样的父母,什么都不管用,唯有真相!
她起身便走,白尤应该在等她了,只是,突然一个念头掠过她的脑海,孤二姑娘怎么还不找婆家呢?
……
霜月夜一到门前,便见玄莫和水之太医出来,两人的脸色,似乎都不怎么好。
“王爷回来了?”霜月夜淡淡问道,之前竞拍会上那声音,虽然是易声虫之声,但是,她知道,那人就是白尤!
这家伙岂真的是来琴声山谷躺着呢?只是,霜月夜不明白,她不要了的东西,他怎么还要高价和凤离竞拍呢!
既竞拍了,又给丢给了百里尾生,还丢得那么快。
水之太医迟疑了一会儿,才低声,“王妃娘娘,王爷问了药毒解药的事情,老夫如实说了。”
“难不成要骗他?”霜月夜不解地反问。
水之太医顿时语塞,也弄不清楚两位主子之间的事情,索性不多讲,免得误会。
霜月夜推门而入,便见白尤在案几上摆了不少药,一见她进来,便招手示意她过来。
“你为什么……”霜月夜正要问呢,谁知白尤却道,“把衣服脱了。”
呃……霜月夜真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反应便是双手护胸,后退,瞪他,凶道,“干嘛?”
见她这么样子,白尤真的哭笑不得,补充道,“脱外衣,上药。”
这个女人,手上,后背,肩上,可全是伤呀,衣裳都血迹斑斑的,她就不知道疼吗?
霜月夜看了一眼桌上的金创药,这才放松戒备,乖乖地退了外衣,坐下来。
“手。”白尤淡淡道。
她便乖乖地伸手,任他牵着,小心翼翼上药。
手上的伤在手心,只上到皮肉,轻伤,棉签轻轻涂抹过,痒痒的,就一点点疼。
“疼吗?”白尤淡淡问。
“不疼。”霜月夜答道,皮肉伤而已,不处理也不打紧,一两天就结痂好了,可是,白尤上了药,却还是用白纱绷带替她缠好,“让霜嬷嬷伺候着,别碰水。”
“嗯。”霜月夜乖乖点头。
这样的个包扎法,给她带来的不方便远远超过疼痛呢!若是换做别人这点小伤还如此包扎,她铁定觉得矫情。
可是,她看着手上缠得不怎么好看的纱布,心头却甜甜的,抿着唇不自觉想笑,生平第一次有种被小题大做的呵护感,不知不觉中,脑海里一贯紧绷着的一根弦就这么松了。
“把这也中衣也拖了,肩上的伤很严重。”白尤柔声道。
霜月夜乖乖地真就给脱了,只剩下薄薄的底衣,肩上的伤,伤入血肉,衣裳都破碎得全搅入伤口中去,加之霜月夜之前又匕首挑过,至今都伤口上都还沁着鲜血呢!
白尤俊紧锁,却不得不狠下心,将伤口里的残留物全都一一跳出来,当棉签深入伤口时候,霜月夜真感觉到疼了。
白飞曜种入的那颗种子,种得可不浅呀!
“疼吗?”白尤低声问。
“不疼。”霜月夜还是这两个字,不自觉看向自己的手,她想,这个男人这么为她小题大做,她便很满足了。
这个女人,是那么的纯粹,那么的容易满足,喊疼,这么幸福的事情,她想,她还是先藏着留着吧。
当冰凉凉的药膏抹上伤口那见红嫩嫩的肉的地方时,霜月夜险些就抖索了,原本抿着的唇,瞬间被牙齿压紧。
真的疼呀!
“疼就叫出来。”白尤柔声,宠溺地捏了捏她的小脸。
“没事,不疼。”霜月夜说得云淡风轻,竟还对他笑了,白尤眸中掠过一抹欣赏,这才放开手大胆继续上药,好一会儿才处理好肩上的伤。
“背上的伤口不小,把底衣脱了吧。”他继续淡淡道。
霜月夜也不知道是走神了,还是真给乖了,居然乖乖听话,小心翼翼退了底衣。
这一身肌肤,如无暇白玉,美得令人只敢远观不敢亵玩,薄薄的肚兜都怎么掩藏得了这酮体的曼妙玲珑,身前温软的丰盈若隐若现着,完美的弧度,比起直观更是撩人心弦呀!
白尤怔了,俊眉紧锁聚拢着深邃的英气,并没有想到这女人会这么乖乖地听话,更没有想到这一片美好如此轻易迎面扑来。
伤在背后,虽也是皮肉之伤,可伤口却很大,霜月夜低着头,缓缓转身过去,背后,就只有肚兜儿上下衣带,美背几乎是赤裸,线条瘦削优美,如凝脂美玉一般的肌肤上,就连那巴掌大的伤口都不显得丑陋,丝毫不影响这份美好!
此时,白尤眸光深邃地如同醉了一般,俊脸微低,下意识抿着唇,不得不承认,此时的他就像是一头伺机待发的兽,浑身发出中一种霸道之气,谁都看得出来,他恨不得把眼前的女人吃个干净。
可是,这个女人却全然不知,见白尤迟迟没上药,霜月夜才转身过来看他,有些不解,有些懵懂。
不过是刹那的神色,却被白尤尽收眼底,这个叱咤琴会,风华万丈的女人,竟也有如此小白兔的一面。
白尤这头狼,如何抵得住她眸中的懵懂,冷不防便直接将霜月夜推倒在榻上,精炼之躯倾身而前,直接将霜月夜欺负在身下!
刹那间,霜月夜都来不及缓过神来,立马就怔住了!
白尤轻轻抚上了她震惊的小脸<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温柔而又霸道地爱抚,一路流连到了她耳后,霜月夜禁不住紧绷身子,颤了。
而他却还在继续,挽起了她一缕发丝,把玩缠绕在手指上,轻轻一嗅,那动作,那俊而邪佞,邪佞而蛊惑,低声,“月月……”
看得霜月夜的心跳立马就急促起来,砰砰砰,连扯开话题都忘了,想开口,却发现唇齿也都在颤。
他,想做什么?
霜月夜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想推开他,手却不受自己控制,似乎心底不想,还是真被吓着了呢!
她惴惴不安着盯着他看,只见这个男人的眉头越蹙越紧,眸光越来越深邃,却终究是迟迟都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这一回,反倒是他给转移了注意力,“月月,背后疼吗?”
说着,一把揽住她的腰,缓缓将她抱起,深邃的眸中藏着一抹隐忍,他这是怎么了,之前几回都是捉弄,春毒一直都在,他要不了她。
可是,这一回,坚硬如钢的自制力,竟被她眸中的懵懂一下子化了!
“不疼。”霜月夜也彻底回神了,慌张地背过身去。
一室寂静,两人都静默,却也都心照不宣。
霜月夜不管去想那过程,甚至不敢去想……邪毒那一夜,这个男人的霸道,甚至是凶猛。
她只想,一旦那样了,春毒便会传到他体内,那无疑是会害了他的,又或者,他还得把春毒还给她你!
那岂不……
思及此,霜月夜的脸一下子就烫了,跟瞬间被烈火烧了一样,幸好是背对着他,否则她一定会又给傻掉的。
春毒在她体内,必定是发生了改变,一旦……一旦那样了,她和他都不知道情况会如何,谁都不敢轻易去……去那样!
那个!
霜月夜只能用这两个字来代替,她承认她在某些方面,甚至比古人都还要保守呢!
天晓得此时白尤是怎么想的,他的手力道根本就无法均匀,一会儿重,一会儿轻,霜月夜是一会让疼,一会儿痒,却咬着牙不敢说。
这简直就是煎熬!
她发现,日后除了有要事跟这个男人谈,其他事情,绝对不跟他独处了!
好一会儿,白尤终于上要了药,低声,“疼吗?”
他一直都在控制力道,天晓得他到底费了多大的劲才忍了下来呀!
“不疼。”霜月夜连忙回答。
白尤这才小心翼翼替她缠了绷带,至始至终垂着深邃的眼,没再看她,只淡淡道,“把衣服都穿上吧。”
霜月夜有些狼狈,慌张穿戴整理了,才敢转身过来,头一句就是她的老把戏,直接转移了话题,“你为什么要参加竞拍。”
然而,白尤却没有她想象中的尴尬,而是看着她,认真道,“霜月夜……在你春毒解了之前,不要再像刚刚那样看着我!否则……”
他顿着,霜月夜惊着,岂料,他却突然低头而来,在她娇唇上重重印了一吻,明明是偷香,却印了许久才放开。
“明白吗?”
刚刚她是怎么看了他了呀,霜月夜不明白,但是后果,霜月夜明白,就这家伙霸道而不羁的性子,绝对不介意没日没夜反反复复和她……和她那样的!
“明白。”她立马就点头,都不敢看他的眼睛,急急又道,“你为什么要参加竞拍!你想要扶桑树的种子?”
“无用之物,再珍贵也无用,我不过是抬价罢了。”白尤淡淡道。
这家伙,果然另有目的
“我想见见琴瑟山谷的海谷,那个地方是琴瑟山谷的骄傲,却很少有人见识过,以琴瑟二老的性子,若是经费足够,绝对是会带大家去的。”白尤解释道。
“所以,你打了凤离的注意?”霜月夜忍不住想笑,百里尾生那厮岂不成了冤大头?
“那个书生,你认识?”白尤问道。
“嗯,之前邀八贤王,用的是他的人情,是个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奇才,你中的药毒,也是他告知解药的。”霜月夜并不隐瞒。
“什么来头?”白尤狐疑了。
“我也不知道,去找八贤王的路上偶遇的,算是朋友吧。”霜月夜说道。
“什时候引见引见,谢他相救之恩。”白尤笑道,并不小气。
“待把江臣和孤素颖收拾了,白飞曜一定按耐不住的。”霜月夜认真道。
孤素颖主动要来琴会,怕是有安排吧,那日,她也是特意把要带白尤来的消息放出去的。
白尤这一回既然来了,应该是没有再打算躺着回孤氏了。
真相,将在在这里揭晓。
他们也不会等到年底,毕竟魔界还需要他们的。
白尤蹙眉沉思,慵懒懒倚着了下来,霜月夜正想问魔界的情况,他却认真道,“霜月夜,你是不是给自己种毒了?”
这话一出,霜月夜分明有些慌。
“嗯?”白尤沉声。
“是。”霜月夜不隐瞒,对于这个男人,她也隐瞒不了。
所有人都诧异着她到底怎么毒死白飞曜的藤蔓的,但是,白尤却看出来了,她指甲里藏着毒,血肉里刚藏着毒!
这种情况,唯有刻意去种毒才可能出现。
一般只有养死士,才会去种毒,让死士先服下解药,任何种毒,完成任务之后,不再服用解药,便直接亡命灭口。
而这个女人仗着百毒不侵,竟去种毒!
白氏就算是再厉害的藤蔓,种子,一旦吸取她的血肉,便都会中毒而亡!
他刚刚替她上药,若是手上有伤口,一样会被感染中毒。
“来留仙岛之前,既然我舍不得这份血统,既然可百毒不侵,我何不好好利用呢?”霜月夜反问道。
岂料,白尤却勃然大怒,“你把自己的身体当什么了!”
“种的毒量不多,还在适应期间,我有分寸的。”霜月夜低着头,淡淡解释。
“解了。”白尤冷冷道,没有商量的余地,春毒还在她体内,又种了毒,这个女人就不担心情况有变吗?
“我自有分寸。”霜月夜淡淡道。
“回魔界立马去解了。”白尤寸步不让。
“我自己的身体,我有分寸。”突然,霜月夜冷声。
“你这样很危险。”白尤沉住气,认真道。
可是,霜月夜却直接不理睬他,起身要走,听霜月晗讲白氏的藤术时,她就生了种毒的想法,可是,当毒通过银针植入她血液中时,她却有种离不开的感觉!
不管怎么样,她是绝对不想却解毒的!
这是真真正正属于她的一种技能,也是她无法割舍掉的东西。
她不喜欢这么霸道的白尤!至少,她的身体,她可以自己做主。
“你站住!”白尤冷声。
霜月夜不理睬,开门便走,白尤真要追出去,却听得门外司徒城主和夫人的声音,不得不忍了,躺回床榻山去。
门外,霜月夜和请来探望的司徒一家子撞个正着。
正是孤家主引他们过来的,司徒城和白尤的关系匪浅,都清楚孤氏的事情。
况且两家,一是魔界武林之首,一是留仙岛第一家族,关系亦是匪浅。
“月月,司徒城主特地来看白尤的。”孤家主连忙道。
霜月夜瞥了一眼,理都不理睬,直接要走。
“霜月夜,你这什么态度!赢了白飞曜至就傲娇了,你傲娇什么啊!”司徒馨儿立马怒声,伸手拦住。
霜月夜正凶回去,转念一想,却道,“孤家主,你带他们进去吧,我有点事,先走了。”
说罢,这才转身离开,那么霸道的家伙,让他乖乖躺床上吧!
孤素颖一把母亲搬出来,孤家主便说不过了,可是,却还是放不过江臣的!
原本两人都得乖乖待在大堂挨训,而司徒城主来,无疑是救了他们。
一得闲,两人立马往白氏这边来。
床榻上,白飞曜刚刚才清醒,一场打斗下来,并没有伤,却是气急攻心得比内伤还严重。
一见孤素颖和江臣两人被带进来,手上的药碗立马直接飙过去,怒声,“给我滚,没用的东西,全都给我滚出去!”
江臣哪里敢滚出去,跟个孙子似的,点头哈腰,“难得来见你一回,就算要滚,也必须是滚进去,怎么能滚出去呀!”
白飞曜这才正眼看来,努了努嘴,冷哼一声,“成啊,你滚进来呀!”
“好嘞,白少主让滚,必须滚!”江臣笑呵呵道,还真的就趴下去,脑袋朝下,连滚带爬,滚到了白飞曜床榻边。
“真够贱!”孤素颖冷哼,双臂环胸,一脸不屑地看着,真不知道孤梅婷是瞎了眼还是怎么着,竟会看上这样的男人。
一到白飞曜床榻边,江臣蹲着,迎上白飞曜冷冷的眼神,也没敢起。
“孤二姑娘,你呢?”白飞曜挑眉问道。
“如何你喜欢,我可以帮你牵条狗来。”孤素颖冷哼,径自寻位置坐下,这才懒懒补充,“如何呢,白大姑娘?”
这话一出,非但没有激怒白飞曜,反倒惹得她哈哈大笑,声音不再是低沉的男声,而是清脆的女声。
“二姑娘说话,还是这么动听呀!”白飞曜说着,这才懒懒起身。
确实,她而非他。
白氏家主其实和孤家主一样,无子,而且就单单她一个女儿,她自小就被当作男儿养,就连拥有一个女子姓名的权力都没有!
不过,她也习惯了女扮男装!
她身材高挑,天赋异禀,除了贴身伺候大人,还身旁的走狗,根本没人知道她的女儿身,这件事只会永远的隐瞒下去!
与其说江臣是他的走狗,到还不如说江臣是她的男宠,而孤素颖,才是她真真正正的合作伙伴。
江臣,想有朝一日入赘白氏,孤素颖要的却是像她一样,有朝一日坐上孤氏家主的位置!
“孤二姑娘,你当初跟我说霜月夜会弹指风刃,为什么不解释清楚呢?”白飞曜挑眉问道,倾身双手按在孤素颖座椅的扶手两侧,自小当男儿养,不管是说话行为,都是男子样。
孤素颖并不畏惧,冷哼道,“我当初提请,白大姑娘狂妄大意,我有什么办法?”
这话一出,还笑着的白飞曜骤然一把掐住了孤素颖的脖子,冷声,“你是来幸灾乐祸的喽?”
孤素颖立马挣扎,奈何挣扎不过她的力道,不得不妥协,“放……我……我不是!”
听了这话,白飞曜才放手,冷哼一声,坐回去,江臣立马爬起来侯在她身旁。
“我爹后天会邀琴瑟老人去看白尤,我们就只有今天和明天的机会。”孤素颖开门见山,不想在这里待太久。
白飞曜把玩着藤蔓种子,冷冷道,“今天那个凤离,倒是对霜月夜不错呀!”
“可不是,霜月夜的无筝就是他送的,听说无筝和魔筝原本都是琴瑟山谷呢!”江臣连忙禀告。
“你给我闭嘴,看到你就恶心,霜月夜那么厉害,你也不提醒我!”白飞曜不悦道,江臣立马自觉转过身去。
白飞曜见状,倒是扑哧一笑,乐了,江臣,除了是埋伏在孤氏的卧底之外,只能让她拿来取乐而已。
这种窝囊废,她才不要。
白飞曜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凤离那张静默清冷的脸,眸中掠过一抹算计,立马拉过孤素颖来,也不知道低声在她耳边说了什么。
只见孤素颖立马扬笑,十分阴险。
明的争不过,自是要来阴的!
不知道白飞曜和孤素颖正算计着什么,此时,霜月夜正独自一人坐在空荡荡的琴台看台上发呆。
白尤的霸道,她也不是没有领教过,只是,也不知道今儿个是怎么了,就是特别方案他干涉种毒一事。
那种感觉,她也说不清楚,像极了淡雅弹到了高氵朝处,无法自控的感觉。
白尤如此没有商量余地的要她解毒,她便有种那家伙要夺走她什么东西的感觉,是不是血统中,有什么东西,对毒尤其依恋呢!
扶桑树呀扶桑树,必须尽快到手,而孤山,必须尽快寻到呀!
“小晴晴,你发什么呆呢?”突然,背后传来百里尾生的声音。
霜月夜没回头,双手撑着下颌,眉头紧锁。
百里尾生很快就坐到她身旁来,笑道,“坑了我那么一大笔银子,还不高兴?”
霜月夜不语。
“小晴晴,你什么时候跟我回去见爹娘呢?”百里尾生打趣道。
霜月夜不语。
百里尾生突然低声,“小晴晴,你看凤离来了!”
霜月夜立马抬头看来,只见前面空荡荡的,她不由得白了百里尾生一眼,继续低头,不语。
“小晴晴,我刚刚跟琴瑟二老聊过,他们似乎对你的琴艺很感兴趣呀,凤离给说的吧?”百里尾生还是那没正经的样子,可眼底却掠过了一抹不悦。
无奈,霜月夜就不回答。
可是,这臭书生没什么好的,就是耐性不错,继续道,“小晴晴,凤离是不是教你淡雅了呀?”
似乎已经习惯了霜月夜的沉默,百里尾生自言自语,“你什么时候弹给我听听,如果还不错,等咱们回家去了,你也弹给我爹娘听听,好不?”
可是呀,霜月夜还是不说话。
百里尾生无奈而笑,低声,“小晴晴,我告诉你我爹娘是什么人,好不?”
他会说吗?他会说天就会塌了!
霜月夜才不信,别过头,烦着呢!
百里尾生真的被打击了,太挫败了吧,可是,他锲而不舍,继续低声,“霜月夜,你看,白尤来了!”
“骗子,别烦我!”霜月夜一把推开,可是,就在……就在百里尾生后仰而下的时候,她真的就看到了白尤,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就站在不远处。
这家伙,居然脱身了!
百里尾生毫无防备地被推到,待霜月夜收手后立马起身,哪里知道背后有人,笑着继续道,“有什么烦恼,说给我听听。”
霜月夜收回视线,看着百里尾生那一脸热情,无害地笑了笑,“说给你听,有用吗?”
“我上通天文,下知地理,天下没有我解决不了的事情。”百里尾生夸下海口。
霜月夜却是无奈叹息,欲言又止,索性坐了下来,继续双手支着下颌。
“小晴晴,真遇到什么烦心事了?”百里尾生狐疑着。
霜月夜无奈一笑,并非是故意捉弄他,而是真的无奈,白尤在一旁呢,必定是为种毒的事情而来。
她心里一百个一千个不愿意,可是,那个男人的性子,她也知道,霸道强势,他要做的事情,谁能拦得住?
难不成,真要跟他吵架吗?
真吵架起来,她也不确定自己的伶牙俐齿说得过他。
而武力解决,自己铁定也是输了。
能不烦吗?
见霜月夜愁眉紧锁,百里尾生突然就认真了,“霜月夜,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霜月夜微怔,这话像是从百里尾生嘴里说出来的吗?竟是如此……如此温柔!
霜月夜下意识抬头看去,却立马撞入一双温柔如水的瞳眸,她不自觉看得有些愣,只觉得这是一双世界上最最温柔的眼睛。
然而,就在这时候,一道身影瞬间落下,冷不防便将霜月夜一把拉了过去,这不是别人,正是白尤!
他一手圈着霜月夜的脖子,将她拥入怀中,一手负在身后,冷眼看着百里尾生。
百里尾生眸中的温柔立马消失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贯随意,挑眉打量了白尤一眼,连连摇头,“古人言,男女授受不亲呀!你谁呀?”
“她丈夫。”白尤冷冷道,自我介绍等于宣布对霜月夜的所有权。
“白尤!”百里尾生一副吃惊的模样,后退了几步。
霜月夜嘴角禁不住抽搐,没说话,而白尤是蹙眉看着,亦是不言。
“你……你不是抱恙?怎么也来了?”百里尾生好奇地问道。
“为什么救我?”白尤直接得无情,一句话直接把百里尾生给问傻了。
他知道,这个家伙知道?
不对,霜月夜这丫头居然告示白尤!
见百里尾生眸中瞬间的愕然,霜月夜突然有种恶作剧的感觉,忍不住想笑,这家伙不是自诩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吗?
这应该是第二次载在白尤手上了吧!
然而,百里尾生心下却无奈感慨着,小晴晴呀小晴晴,天底下也就只有你有机会能出卖我百里尾生吧!
“给你妻子面子而已。”百里尾生立马回答,反应很快,笑呵呵却,却同样不给白尤面子。
然而白尤并不介意,放开霜月夜,却还不忘将她护到身后去,这才落落大方作揖,“多谢,若日后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别那么客气,我跟霜月夜是朋友……”百里尾生顿了顿,笑得很无害,却继续道,“有需要的话,我会跟霜月夜开口的。”
“古人言,男女授受不亲,尤其是有夫之妇!”
白尤这话只说在心中,直接不回答,俊胳膊上还是客气却疏远的表情,淡淡道,“似乎听闻过八皇叔提过你。”
“在下和八贤王是忘年之交,也经常听八贤王提起你这个侄子,提一次,夸一次,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百里尾生笑道。
这话,不敏感的人或许听不出什么,可是霜月夜却立马就听明白了百里尾生的意思。
他是说,白尤贤侄,我跟你八皇叔是好朋友呢,较真算起来,他得像尊敬你八皇叔一样尊敬我呢!
白尤又是不回答,转而道,“不知道百里公子出自魔界何门何派?”
“龙门派。”百里尾生想也没想直接道。
龙门?
霜月夜狐疑着,魔界武林有龙门派吗?她不熟呀!
可是,白尤却直接道,“没有这个门派吧?”
“师门不幸,十年前一场瘟疫,满门皆灭,就剩下我一人,唉……”百里尾生叹息着。
霜月夜忍不住又想笑,不得不紧紧抿唇。
“节哀!”白尤面无表情,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嗯。”百里尾生很认真点了点头。
“喝酒吗?走,初次见面,请你喝酒。”白尤问道。
“好啊!我知道谷外有家酒楼,那儿的花枝特香!”百里尾生笑道。
“那带路吧。”白尤笑着,却不忘牵霜月夜的手,霜月夜狐疑着,这家伙想干嘛呢?她没多问,知道淡淡道,“孤家主那边……”
“玄莫在。”他要替身,还不容易,何况,霜月晗也在呢!
霜月夜无语,静默跟着,三人很快就到了山谷外的客栈。
“把今晚包了吧,我喝酒不喜欢外人在。”百里尾生笑着道,心想,必须趁机好好宰这家伙一次,不然难消心头的疼痛呀!
可谁知,白尤却不理睬他,淡淡道,“霜月夜,这家客栈我要了,你去买了,顺便让掌管的把所有酒全都拿到大堂来。”
这话一出,百里尾生立马闭嘴,不愧是魔界的王爷,果然财大气粗,只是,不知道他的酒量是不是同他的财气一样大!
想灌醉他,门都没有!
好一会儿,酒才全被送上来,丢满整个大堂,就留中央一块方桌的位置,白尤和百里尾生相对而坐,霜月夜则高高再做在垒砌的酒坛上,蹙眉看着。
虽然白尤这种手段,太容易看穿了,可是却是最有效的,百里尾生醉了,看他还怎么古人言,还怎么披着迂腐的外套巧舌如簧!
“月月,上酒!”
白尤一声令下,霜月夜立马踹下去两大坛酒,两人各自借助,放在桌上。
“本王喝酒,一向不醉不休!来,这一坛,先干为敬,谢百里公子,出手相救。”白尤说着,大大方方起身,扛起酒坛子仰头就灌,须臾而已,便尽数下肚!
“白王爷,好酒量!在下佩服!”百里尾生立马大赞,也扛起酒坛子,“王爷,在下敬你!不醉不归!”
说罢,同是仰头豪饮!
就这样,直到天朦朦胧胧亮了,一室的酒竟是喝得干干净净,两人依旧相对而做,四目相对,盯着彼此!
那眼睛,都是血红、疲惫,却都不见醉意,而霜月夜不知道何时,竟蜷缩在白尤身旁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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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室寂静,一室昏暗,唯有一小束阳光从高高的天窗射进来,照射出了空气里数以万计的浮尘。
酒坛碎片狼狈一地,也狼狈了一酒桌,两个男人豪饮了整整一宿,此时正安静地坐着,两人皆是坐姿挺拔,不见醉意!
这酒量,简直是惊人、惊天!
“没酒了。”百里尾生突然笑着开了口,这一开口,才稍稍听得出些许醉意。
“还喝吗?”白尤大方问道,声音还是一贯的低沉霸气。
百里尾生朝天窗照射进来的光束看了看,扬手而笑,“不了不了,天都亮了,你也得回去了。”
“痛快吗?”白尤再问。
百里尾生转头看来,一顿,随即打了个饱嗝,又顿了顿,抿着唇,使劲地眨了眨眼,突然就扬手,高呼,“痛快!跟白王爷喝酒,果然痛快!”
“高兴吗?”白尤又问。
百里尾生又打了个饱嗝,高高抬起的一手要朝白尤指来,却撑不住,“啪”一声,重重垂落在桌上,他也随即趴在了桌上,枕着手臂,偏头抬眼看白尤,清俊的脸不见醉酒的酡红,却是展颜出了一抹欢喜的笑容,就冲着白尤笑,不回答。
白尤面无表情,打从听百里尾生开口说第一句话,他便知道这家伙醉了。
醉酒的人有很多种,但是,只要不是到昏睡的程度,白尤都有能耐问出话来!
酒量如何的人,从他倒酒,拿酒的动作,喝酒的姿态,速度,表情,都可以看得出来!
昨夜百里尾生拿起第一个酒坛子的时候,白尤便知道他非常能喝。
醉酒的反应一般有几种,喝了便倒头就睡,喝了就废话不断,喝了就发疯,喝了就喝不停等等。
然而,一般非常能喝的人,除非是完全超量的烂醉如泥,否则,醉了之后绝对不会弱到倒头就睡的!
“白尤……嘿嘿……”
“白王爷呀……呵呵。”
……
百里尾生都笑得越来越开心,白尤唇畔勾起一抹冷笑,桌下的手,轻轻推了推,睡着了的霜月夜。
霜月夜迷迷糊糊醒来,一见百里尾生醉成那样子立马就清醒了,坐在白尤身旁,也不敢乱动乱说话。
然而,百里尾生醉是醉,却还是注意到了她,手移向她,指着,正要说什么,却顿了,一连打了三个饱嗝,终于缓了,突然倾身而前,乐呵呵道,“小晴晴!”
这话一出,霜月夜顿是一个激灵,而白尤的俊脸直接给沉了。
可谁知,百里尾生立马缩了回去,挺直了腰杆坐着,目视白尤,一脸认真!
白尤正要开口,百里尾生却冲他眯眼而笑,“呵呵,我知道你是谁!”
“谁?”白尤挑眉,问话,可以开始了。
“嘿嘿,我不告诉你!”百里尾生笑道。
“那你知道你是谁吗?”白尤冷冷而问。
“知道,我是……我是……我不告诉你!”百里尾生说着,得意地甩头。
霜月夜看得嘴角连连抽搐,而白尤冷哼一声,直逼百里尾生的眼睛,“你看着我,我告诉你。”
百里尾生一愣,还真就乖乖朝白尤那深邃如海的双眸看来,似乎隔着桌子还看不清楚,他急急起身朝白尤走去,认真地盯着他看。
白尤岿然不动,黑眸越发的深邃,霜月夜瞧了一眼,立马别开眼,都不由得后怕,这家伙此时的眼睛,比平素还要黑,还要深邃,他该是会催眠之术吧!
百里尾生这等能耐的人,意志力必定是不容易被瓦解的,而白尤则是利用酒来瓦解他的意志力,他要的不是醉话,而是最最真实的真话!
百里尾生看着白尤眼睛,看得一直笑,可是不过须臾,笑声却戛然而止,霜月夜蹙眉看着,不自觉紧张了!
不止她好奇这个家伙的身份,就连白尤也同样想知道。
她当查过,可是,天下还真就有白王府查不出来的人。
“你是什么?”终于,白尤沉声。
可谁知,百里尾生却随即回答,“我不告诉你!”
说着,立马又笑了,连连后退,醉步酿跄,指着白尤,“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
霜月夜一愣,立马捂住嘴巴,怕自己真忍不住笑出来!
无疑,白尤是催眠之术失败了,他缓缓转身过来不再理睬,面无表情,明显对醉话没兴趣,霜月夜立马低头,不敢看他。
然而,就在这时候,百里尾生却大笑,“哈哈,我知道你是谁呢!我告诉你好不好。”
白尤收起长剑,牵了霜月夜的手便要走。
可背后百里尾生却一句话让他戛然止步了,“你是小月月!”
“噗!”
霜月夜真心没忍住,直接扑哧给笑出来,尽管她立马就捂住嘴,可是,笑得身子都一直颤,停都停不下来。
谁都不知道白尤此时的表情,因为,不敢看。
“连城,封了他的嘴,送到客房去。”他冷冷道,声音似从极寒之地传来,冰冷得骇人。
连城连应答都不敢,立马照做。
白尤牵着霜月夜,头都不回立马就走,而霜月夜,直到出门了,还在笑,都快给笑晕过去了。
直到……直到白尤止步,朝她看来。
她才闭嘴,可是,身子还是再颤,因强忍着而颤。
白尤冷着脸,直接一把将她横抱起来。
霜月夜这才忍住了些,:“喂,你干嘛,放开我。”
白尤二话不说,直接将她的脑袋压入怀中,按着,足尖轻点,几乎凌空而去……
回到琴瑟山谷已经过了正午,远远便见琴台上,摆满了酒桌,今夜有宴,为琴宴,不仅仅可以品尝到琴瑟山谷独有的佳肴美酒,还能欣赏到琴瑟山谷的琴瑟合奏,这等待遇,可不是一般人能享受得到的。
“今夜别喝太多。”白尤淡淡提醒,这才放开按在霜月夜后脑勺的大手。
霜月夜终于笑停了,抬头看来,却不自觉扑哧一笑,才道,“知道。”
过量的酒是她体内春毒的催化剂,喝多了她药性以起,她只会难受。
白尤想还要提醒,霜月晗却突然而来,焦急道,“白尤,你赶紧过去,那丫头吵着要见你,我爹娘都拿她没办法!”
那丫头?谁呢?
那丫头?
除了司徒馨儿还会是谁呢?
那么烦人的丫头,霜月夜以后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了,就霜月晗这话听来,似乎有点头疼呀!
再蛮荒的丫头,父母总该是管得住的吧!
一旦父母都管不着了,那便是孤梅婷和孤素颖那一类的,除非是直面冲突,否则非常难搞。
比起孤素颖的老谋深算来,司徒馨儿简直就是一头冲动的牛,一旦惹急了,事情闹大,那丫头把白尤的身世捅出去都有可能呀!
霜月夜不得不多方面考虑,然而,白尤却不当一回事,只点了点头,仍是抱着她回屋!
“放我下来吧。”霜月夜低声。
“累了一休,休息吧,要不晚上的宴会没精神的。”白尤淡淡道。
霜月夜心头一暖,这家伙才累了一宿呢,她都睡了好几个时辰了。
“放我下来,我有点事情得去办了。”霜月夜寻了个借口,不想正面同司徒馨儿冲突,也不想见。
“让玄莫去办。”白尤还是拒绝。
无奈,霜月夜只得乖乖地任由他抱着,往东厢去!
他们一进门,坐在床榻上的玄莫立马站起了,恭敬同白尤行礼,“主子。”
而司徒馨儿却抱着枕头,靠在床上,撅着小嘴看了他一眼,愤恨的视线立马落在霜月夜身上。
霜月夜埋头在白尤怀中,看都懒得看她一眼。
司徒夫妇随即追了进来,司徒城主立马笑道,“白尤,好久不见了呀!”
白尤转身看来,淡淡道,“司徒城府,夫人,好久不见,这里,不是说话的地儿,待回了魔界,再好好叙叙。”
“白尤,这么客气做什么呢,孤家主正在会客,除了白氏,留仙岛其他家族都来了,孤二姑娘和江臣都走不开,你放心吧。”司徒夫人立马道。
“夫人倒是了解很多。”白尤说着,冷冷瞥了霜月晗一眼,他立马就低头,爹娘逼着,他能不说实话吗?
谁让他之前慌称司徒馨儿跟到留仙岛来呢?
“你的事情,当然要关心,瞧瞧,馨儿都追到这里来了。”司徒夫人,笑着,径自在一旁坐下,又道,“白尤啊,馨儿的婚事……虽然浩南都说了,我还是觉得,你有必要跟我们夫妇俩交待一下,要不,这丫头成天寻死觅活的,哪天真的出事了,你让司徒城找谁去呢?”
原来,是来算账的。
霜月夜,忍不住想起,却被白尤按在怀中。
他瞥了司徒夫人一眼,抱着霜月夜径自往床榻上走,司徒馨儿立马就紧张了,抱紧枕头。
“让开。”白尤冷声。
司徒馨儿一下子就哭,“白尤哥哥!”
“要我说第二遍吗?”白尤反问道。
所谓一物降一物,她的寻死觅活的把戏降住了她爹娘,白尤一句话却降住了她,司徒馨儿一怔,立马抓紧枕头,乖乖地让开了,
白尤这才坐下,让霜月夜蜷缩在怀中,轻轻拍了拍。
司徒夫人正又要开口,白尤却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她要休息,小声点。”
休息,这样的场合,她还能休息得了吗?
只是,白尤说得那么认真,却令霜月夜都不知道如何是好,罢了罢了,就都交给他吧,反正也是他的风流债。
司徒夫人深吸了一口气,才勉强压低声音,反正他们今日也不是冲着霜月夜来的,也轮不到她开口,要休息就让她休息去吧!
“白尤,这里确实不是说话的地方,但是既然见了,婚事还是要说清楚,当初,可是你答应的。”司徒城主终于也淡淡开了口。
司徒馨儿立马朝父母投来感激的目光,之前哥哥把事情的真相都说了,爹爹便不想再多追究,她可是又求又闹了整整一个月,才说服了爹爹呀!
“当初本王原话是这么说的吧,你若帮我寻到解春毒的办法,霜月夜的毒一解,我便娶。”白尤认真道。
他和霜月晗是自小的交情,而司徒城在魔界影响也极大,然而,这并不代表他会顾忌,会讨好。
“确实,只是……”司徒城主为难着。
“没有只是,你寻到的并非解毒的办法,而是要换掉半身的血,失去血统的办法,而且,霜月夜也没有接受,毒窟老人那封信函也还到你手中了,不是吗?”白尤反问。
司徒城主长叹一声,“白尤,约定是这样的,只是……馨儿她……如今外头传言越来越多,你看这……”
听到这,霜月夜不由得冷笑,约定讲不通了,要开始讲感情了。
当初白尤有事相求的时候,他们怎么就不讲感情,偏偏要谈约定了呢!
白尤多么骄傲的一个人呀,他什么时候求过别人帮忙了呀?
“这件事当初就是约定的,司徒城主,谈约定不伤感情,谈感情才会伤感情。”白尤直接道。
这话一出,司徒城主立马怔了,自是清楚这话的分量,他看了看夫人,不由得摇头,而司徒夫人在家中如何强势,霸道,在外头,在大事上,终究还是要听丈夫的!
只是隐隐叹息,自艾自怨道,“就怪咱们没把女儿教好,教聪明了呗,呵呵,按约定的来,强扭的瓜不甜,不是?”
她说着,冲一直沉默司徒馨儿招了招手,“女儿,走啦,日后学乖点,女孩子家,一步走错,一辈子都反悔不了!瞧瞧你现在的<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名声,看谁还敢娶你,趁早回去当个尼姑吧!”
司徒馨儿在白尤面前哪里敢像在家里那样撒泼,那样要求父母为她争取,她就是站着,都不理睬母亲有意的挖苦,就盯着父亲看,一动不动。
“馨儿,听话,有什么事情,回去再商量,走吧。”司徒城主无奈道。
原本他们来,抱的希望也不多,还想着白尤能念及交情呢,可谁知,一开口便会拒绝了,再僵持下来,双方的关系只会更僵。
只是,他都开口了,司徒馨儿还是不动。
“臭丫头,走啦,晚上有琴宴呢,再不走,你都来不及打扮了!”霜月晗也忍不住开口。
只是,司徒馨儿就是盯着父亲看,充耳不闻,她的意思很明显,要爹爹继续为她争取。
终于,司徒城主又迟疑了。
霜月夜认真听着,也猜得出来情况,无奈感慨,她这么个孤儿,怎么偏偏遇上的都是有爹娘护短,有爹娘收拾烂摊子的大姑娘们呢?
关于娘的记忆,就只有她临终前那一句叮嘱,“千万不要撕下面具。”
娘,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司徒城主在女儿一动不动的注目中,终于还是动摇了!
身为父亲呀!
他能怎么样呢?他对别人再怎么严厉,再怎么不讲情面,他面对自己的女儿,一旦女儿真的拿性命来威逼,就是算是死,他也得从呀!
这,或许就是身为父母的悲哀吧!
把孩子宠到了最后,刁难的竟是自己。
霜月夜蜷缩在白尤怀中,埋头在他胸膛上,方才至今,都清清楚楚地听着他心跳的节奏,此时一室寂静,分明是在僵持。
只是,此时,她也猜不透白尤的心思,为何他至今还不开口呢?
终于,司徒城主还是开了口,“白尤……这件事就没有商……”
然而,话音一落,却立马被白尤抬手拦下,“你和她商量,我这边没得商量。”
司徒馨儿对白尤痴迷到,即便他这么说了,她还是不敢顶撞他,就是不动,不吭声,压力全施加给父亲!
司徒城主若是可以跟她商量,那早就商量了呀!
听了白尤这话,顿时气结,想发泄,又无处发泄,全都堵在心上,难受得险些扬起巴掌朝司徒馨儿甩去!
只是,他不会,什么都忍不了,对于司徒馨儿他却是忍得了!
霜月晗见父亲这么难受,不由得又出声,“司徒馨儿,你够了没有,你要不要脸啊!”
“浩南!”司徒夫人立马训斥。
“骂不得吗?就都是你们宠着,才会惯出那种性子来!”霜月晗怒声。
白尤头一回见老友在父母面前发这么大的脾气,眼底掠过一抹复杂,却还是没有开口。
司徒馨儿也不理睬霜月晗,任由他骂,就是死死地盯着父亲看!
一旁的玄莫和水之太医见状,都恨不得把这一家子轰出去!
孤氏家族是这样,司徒家族又是这样,都欺负王妃娘娘没有娘家父母护着,没有娘家倚仗吗?
幸好白王爷一心都在娘娘身上,疼娘娘,要不,好不早被这大姑娘们欺负惨了。
霜月晗见骂不动,也顾不上那么多,冷不防冲上去,一把拽了司徒馨儿的手,怒声,“走,有什么事情回去说,少在这里丢人现眼!”
霜月晗毕竟了解自己的妹妹,再这么闹下去,拖下去,事情迟早会闹大的,这里可不是把事情闹大的地方呀!
任由他拽着,司徒馨儿还是不说话,跟着走了好几步,却突然埋头下去,死死地咬了霜月晗的手!
“啊……放开,臭丫头,你放开!”霜月晗大叫,这丫头牙好利,他又打不得,推也推不到。
司徒夫人这一下子就急了,“你们别闹了,馨儿,你过分了哦,放开你哥哥!要不娘真的生气了!”
霜月夜听了这话,心头突然有点酸酸的,司徒馨儿那么大的人了,司徒夫人说这话,分明还是把她当做小孩子哄呢!
“馨儿,放开听到没有呢!”司徒夫人也连忙来拉,可是司徒馨儿就是不松开,一言不发,越咬越死。
“浩南,你先放开!”司徒夫人急急道。
霜月晗疼得不得不松手,这一松手,司徒馨儿倒是立马松口,急急又站回方才站的地方,抱起枕头,继续盯着她父亲看!
就是倔到底,就是要嫁,反正你们必须帮我想办法!
司徒馨儿的坚持,是非常激烈的行为,而白尤的坚持,却是一两句话。
司徒夫人却不敢跟白尤再商量,继续劝司徒馨儿,可谓是把所有好话都说尽了,把嗓子都给说哑了,司徒馨儿就是不动。
终于,他无力地坐了下来,朝丈夫投去求助的目光,丈夫别过头,无奈,她又朝霜月晗看去,霜月晗狠狠转头,烦着呢!
终于,司徒夫人不得不面对白尤,淡淡道,“白尤,你也都看到了,我们跟她商量不了,你给劝劝吧,她不是一贯都听你的吗?怎么劝都随你。”
白尤并没有多少反应,只点了点头,终于正眼朝司徒馨儿看了过来。
司徒馨儿眼底掠过一抹狡黠,硬是藏着欣喜。
她在等呀!
她就是在等这个男人正眼看她,来跟她说说话呀!
来留仙岛之前,她就准备了好久好久,反反复复背了好多好多话,全是掏心掏肺的情话,她一定要好好地收敛娇纵的脾气,全都是要说给他听的!
她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她不相信,她的白尤哥哥会那么残忍!
而霜月夜,不由得有些紧张,都这个时候了,为什么白尤还不开口,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呀!
他会跟她说什么呢?
司徒城,真的不好对付呀,一旦关系挽回不了,白尤无疑是在魔界失去了一股非常强劲的势力,一个非常难得的朋友!
之前,白尤在北疆对司徒馨儿的让步,不正说明他是很重视这份关系的,不是吗?
霜月夜在担心,而司徒馨儿却欣喜地将视线这才从她父亲胳膊上移开,朝白尤看来。
这个男人呀,即便不笑,都那么好看,都耀眼得令人无法移开视线。
司徒馨儿暗暗深吸了一口气,抢先开了口,就只唤了一声,“白尤哥哥”。
可这一声,却是全所未有的乖巧,温柔,可怜,明明没哭,听得却比哭声更令人心疼,听得人心都可以化了。
就在所有人都为之心软时,谁知!谁知!谁知白尤竟是冷冷地,只道了一个字,“滚!”
这话一出,司徒馨儿直接给愣了,司徒城主顿时倒吸了一口气,就连霜月晗都蹙了眉头。
白尤这……
然而,白尤却不在意他们的反应,冷冷道,“不要朝月月休息,玄莫送客!”
这话,是说给司徒城主他们的,对于司徒馨儿,他就只有一个“滚”字。
他冷眼看到现在,等到现在,就是司徒夫人方才那句话!
是司徒夫人让他劝司徒馨儿的,司徒馨儿要是怎么了,责任便不在他身上了,他还真没有劝过女人,连霜月夜都没认真劝过呢!
他不懂。
突然,一片寂静中,司徒馨儿“哇”一声大哭,头一个给冲了出去。
司徒夫人狠狠瞪了白尤一眼,急急追出,而司徒城主长长叹了口气,拂袖离开!
唯有霜月晗,很肯定地道,“白尤,不让步得付出代价的,我也帮不了呢。”
“你警告我呀?”白尤淡淡而笑。
“你自己看着办吧!”霜月晗无奈,急急追出!
人都走了,玄莫立马要上前劝,水之太医却拦下来,拉着他离开。
终于,吵杂的一室回复了安静。
可是,霜月夜却迟迟没有从白尤怀中出来,一动不动地埋头在他胸膛上,似乎真的睡着了。
可是,白尤却分明察觉到,她双手正缓缓地从他腰部两侧抱住,缓缓地越抱越紧,左右两手都扣住了。
这个女人,怎么了?
“累了吗?”白尤柔声,也不知道是忘了,还是不提,之前两人因为种毒一事的不愉快,似乎没有发生过。
回答他的,竟是一身无奈的叹息!
这个女人,竟也会这么叹息。
他不喜欢叹息,叹息意味着无奈,无力。
“吵着你了吧。”白尤淡淡道,司徒馨儿看似冲着他来的,实则是冲着霜月夜来的,谁都看得出来。
“你累吗?”霜月夜却反问。
“有什么好累的?”白尤不解反问,他压根就没有去重视这件事,不会耗费心思,自然不会累。
然而,霜月夜这才抬头看来,第一次非常认真地看着他,“白尤,孤氏,原本也好好的,至少孤氏夫妇对你都不错,我一来,就给搅得一塌糊涂,逼得你跟孤氏夫妇界限分明。”
霜月夜说着,无奈而笑,继续又道,“司徒城,那可是你在魔界最大一笔财富吧,执掌武林都不夸张,而且,司徒夫妇待你也极好,我一来,又给搅乱了。”
霜月夜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可是,这种感觉真的不好受!
尤其是每每江臣,孤梅婷一次次用异样的目光看着她,尤其是刚刚,司徒夫人那含沙射影的语气,真的让她不舒服!
并不是她怕了她们,也并不是她理亏她们,而是她觉得对不起白尤!
如果她没有出现,或者白尤不会遇到那么多烦恼,也不会丧失那么支持,竖了那么敌人吧!
司徒城主虽然不至于把白尤的身世爆出来,但是,霜月晗临走之前那句话,明显就表明了,后果的严重呀!
似乎她的出现,扰乱了他的一切。
听了霜月夜的话,白尤顿时蹙眉,黑眸认真,“本王,难道怕了司徒城?”
“不,没有树敌的必要,不是吗?”霜月夜认真道。
“霜月夜,你什么时候长了忍气吞声的功夫了,欺负到头上来了,司徒承天自己的女儿教训不了,找到我这里来了,难不成本王还得收了?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当初在北疆军营里,本王在她营帐中过夜一事,肆意夸张放出消息的司徒馨儿自己也有份!”
白尤怒了,最欣赏的便是霜月夜的志气,可如今,她这是什么想法呀!
被白尤这么一凶,纠结着的霜月夜直接给吼了回去,“我的意思是,如果没有我碍着,你多的是解决的办法,不是吗?你跟你身旁这些人,也不至于闹成这样,不是吗?”
“我身旁哪些人了?”白尤蹙眉而问。
“孤家主,司徒夫妇,甚至,僵下去,霜月晗都为难,都不得不占在司徒城那边。”霜月夜认真道。
白尤看着她,没说话。
霜月夜咬着牙,迟疑了好一会儿,把心底的话直接给说了出来,“白尤,我知道你疼我,可是,没有必要那么……那么……那么顾及我,而去损失你好不容易得来的支持。”
这话一出,白尤立马扬声而笑,“疼你?”这话,说的霜月夜都不好意思了,却还是硬着头皮,认真道,“是,我就是这个意思!”
可谁知,白尤却突然倾身而来,双手按在她肩膀上,直逼她的眼睛。
“霜月夜,孤家主是我生父,也算是你公公,他该疼你的,他该护短你的,可是,他没有,非但没有,还委屈你。”
白尤说得认真,顿了顿,又道,“孤氏,若是我的家,那便也应该是你的家,该给你归属感的,可是,他们却想尽办法要赶你走。”
“司徒夫妇,于我,是长辈,也是朋友,于你,也是一样的,可是,之前霜月晗带你去司徒府时,他们如何待你?”
一声声质问,问得霜月夜眉头紧锁,说得霜月夜正要辩解。
可是,白尤却认真道,“一个女人嫁一个男人,可以什么都没有,但是,不能额外还有负担,这些种种,都不该是你来承受的。”
“我……”霜月夜想辩解,却哑口无言。
“不留余地得去排除这些不该你承受的东西,是应该的,并非宠。”白尤说着,唇畔不由得勾起自嘲,缓缓在霜月夜身旁坐下。
宠,宠是什么呀?
并非尽全力去替女人挡开她本不该承受的呀!
而是给予,并不需要给的。
至少,他白尤的宠,是如此定义的!
听了这话,霜月夜一听就明白,心头暖暖的,迟疑了好一会儿,却还是很诚实得开了口,“可是……我觉得这就……很够很够了。”
真的足够了,连她自己都没有那么宠自己呢。
白尤怎么料得到会得到如此回答,他无奈而笑,突然有种这才认真了解这个女人的感觉,她就是个单纯的傻丫头。
霜月夜低着头,一脸认真,只要这个男人不负她,不二心,她的要求真的不多……
是夜晚上,静寂了一日的琴瑟山谷便重新热闹了起来。
霜月夜只带了碧游一人赴宴,不同意其他女人的花枝招展,霜月夜还是一身黑衣劲装,利索干练,无筝就背在身旁,遮掩在黑布之下。
刚要琴台入口处,便迎面同凤离碰上了。
霜月夜大大方方地同他颔首,便要走,谁知,凤离却伸手拦下,“等一下,我有事问你。”
“轩辕公子有何事?”霜月夜客气道。
“霜月夜,你是怎么毒死白飞曜的藤蔓的!”凤离开门见山。
“学你的!”霜月夜聪明地回答,这家伙不也是瞬间就毒死了那些藤蔓吗?不知道他是如何下毒的,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这家伙并非百毒不侵之人,不可能像她一样种毒,那日在琴台上,他的血迹,她嗅得出来的,更多是药味,这家伙必是常年大量服药!
“你在血液里种毒,对吗?”凤离突然认真,苍白的脸严肃得可怕。
他知道?
听了凤离的质问,霜月夜微微一惊,这家伙知道了什么?
唯有百毒不侵的人才可以长期在体内种植毒药呀!
虽惊,霜月夜却还是不动声色,一口否认,“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轩辕公子,如果没有其他事情,请吧。”
“你知不知道你这种做法有多危险吗?”凤离冷声,鲜少对霜月夜这么凶。
霜月夜直接不理睬,转身便要走。
凤离却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臂,认真道,“你知不知道如果你服用解药的分量不够,或者解毒的时间有偏差,你会没命的!”
霜月夜微微一愣,立马便明白了,这家伙以为她是利用“死士植毒”那种办法!
幸好幸好,这家伙并不知道她百毒不侵的体质,并不知道她和孤山有牵连,这身世,毕竟知道人越少越好。
如今,也就是有魔尊夫人、南宫异那一派势力和司徒城知道。
霜月夜看着一眼被拽紧的手臂,淡淡道,“轩辕公子,男女授受不亲,如此拉扯不好吧。”
这话一出,凤离的手僵了僵,随即便悻悻地放了,“霜月夜,这种事情非常危险,不值得。”
即便,一而再被拒绝,他却还是直视她的双眸,这个女人拥有怎样的体质,他其实非常清楚的!
他担心的并非她会中毒,而是她这种毒术,迟早会引来有心的注意的!
“那你呢?”突然,霜月夜反问道。
多久,没有主动问过他了。
“轩辕公子不也是瞬间毒杀了那些藤蔓,不过,在我看来,那似乎不是真正的毒杀,那更像是……药杀呀!”
既然说开了,她索性也问个清楚。
凤离目光有些闪躲,却逃不过霜月夜的眼睛,“轩辕公子,你的血液里存有大量的药性,你自小就服药,而且药量不会少,我说得对吗?”
与其说那些藤蔓,是被毒杀了,还不如说是因不堪药性而忘的!
药性浓到一定程度,也是毒吧!
从医理上,这个家伙体内必定有病灶可以同他血液里的药性中和掉,否则,他早就被药给毒死了!
见凤离不答,霜月夜继续问,“先前你在无邪深涧悬崖上突然晕厥,服药不及时,那病,缠身已久了吧。”
凤离不答,而是淡淡笑了。
“我说错了吗?”霜月夜问道。
凤离笑得灿烂,“霜月夜,你真聪明,我那是绝症,再过几年,再多药都保不住了。”霜月夜心头微怔,急急便问,“怎么回事?”
“大小就患的绝症,一直用药维持着呢。”凤离还是笑着。
“我没跟你开玩笑,怎么回事!”霜月夜却是急了。
见状,凤离真恨不得伸手揉了揉她的刘海,然而,手却还是负到背后去,淡淡笑道,“傻丫头,骗你的呢!”
霜月夜蹙眉看着他,并不相信。
“是个怪病,服药到一定量就没事了,放心吧。”凤离笑着,她还是会担心的,这,就够了,不是吗?
至少,不会是敌人,恨不得对方死的敌人。
“我没担心。”霜月夜这才暗暗松了口气,立马否认。
见她那焦急的样子,凤离不自觉便想捉弄,认真道,“你有。”
“你想多了。”谁知,霜月夜直接冷了声音,大步往热闹的琴宴中走去。
凤离笑着笑着,笑容却终究藏不住眸中的苦涩。
霜月夜呀霜月夜,若非这病,这命,我定不让白尤半步!
很快,众贵宾都到场了,巨大的悬空琴台上,高朋满座,琴瑟二老于主位,凤离在琴老下方首位,随后便是魔界之人,孤氏在瑟老下方首位,依次才白氏,羽氏等留仙岛家族。
宴席中央,摆着整整一百把琴,一百把瑟,抚琴之人皆是男子,弄瑟之人皆为男子,皆是琴瑟山谷的弟子。
这是琴瑟山谷最盛大的一场宴会,除了把守要塞之处的弟子之外,禽舍山谷的弟子们皆可参加,琴台上是贵宾,而两边看台则坐满了众弟子!场面十分热闹,壮观!
琴宴琴宴,便是听琴之宴。
一曲琴瑟和弦开场之后,琴瑟而来齐齐起身,祝酒敬诸位,酒过三巡。
白飞曜头一个便忍不住了!
“琴瑟二老,听家父提起过,琴瑟山谷的琴宴,有听琴行酒令一说?”
琴老立马大笑,“瞧瞧,等不及了吧!”
“年轻人呀,就是沉不住性子,要吃了亏,才知道收敛呢!”羽家主笑道。
霜月夜狐疑着,听这语气,听琴行酒令,似乎不是什么好事。
“羽兄,年轻人不懂事也不怪,怎么当长辈的也不告知清楚呢?”孤家主立马开口,开场一战,霜月夜赢得那么漂亮,如今留仙岛上,何人不向着孤氏呢?
孤家主这话,就差点名道姓说白家住了。
白飞曜眸中掠过一抹不悦,冷声,“年轻人又没有打算跟你们两个老不中用的玩,唧唧歪歪作甚?”
霜月夜不由得蹙眉,这白飞曜,真的是狂呀,一句“老不中用”虽然有特制,却难免连琴瑟二老的脸也顺带给踩了!
瞧那二老,皆是脸色泛青。
霜月夜心下暗笑,如今留仙岛的形势大逆转,白飞曜还有什么狂佞的资本呢?
无疑,她的资本在于杀孤氏少主,白尤。
这家伙这么高调又想玩什么把戏了?
“啪!”立马,羽家主拍案而起,“白飞曜,你说谁不中用呢!”
“谁急就说谁。”白飞曜气定神闲道。
“你!”羽家主怒声,随即吹响一声长哨!
孤家主冷眼看着,如今可不比开场那会儿要他亲自出马了,抢着替孤氏出面的人多的是!
须臾而已,暴戾的鸣叫立马划破长空,众人看去,只见空中不知何时盘旋着一群秃鹫,似随时都会俯冲下来!
琴瑟二老至今还不动声色,琴会本也是有意让留仙岛极大家主较量较量,瞧瞧这十五年来,可都有进步。
骤然,数头秃鹫俯冲而下,然而,与此同时,白飞曜一指指天,顿时从他周遭窜出无数藤蔓,直窜云霄而去,不一会儿,只听数声哀嚎,秃鹫仓惶而逃,飘落了羽毛无数!
羽家主面露尴尬,看了孤家主一眼,无疑是求助。
白飞曜抓了一片羽毛,这才冷眼朝羽氏看去,竟是挑衅玉氏少主,“羽萧,有本事被躲在老鸟的羽翼下,站出来,咱俩行个酒令!”霜月夜微惊,原本还以为白飞曜会冲孤氏来,竟没想到,倒是相中了羽氏少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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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会的行酒令,自然是离不开琴的!
其实不用白飞曜着急这提醒,琴瑟二老也会让大家行酒令。
如果可以避免,七七不会喝酒。
前世为佣兵,时时刻刻都面临丧命危险的一种人,随时随刻都要保持高度警惕之人,早就养成了习惯,喝酒,要么烂醉,要么就点滴不沾!白尤亦提醒过,她体内的春毒属于媚药一系,极其容易被酒精催发。
白飞曜不主动针对她,她绝对不会去挑事的。
至于羽氏,又想巴结孤家主,又想出风头,自是要付出代价的!
此时,孤家主正看着她,意思很明显,刚刚,她应该要出手相助。
霜月夜只当不懂,任由他看,心下琢磨着,白飞曜刁难羽家主便可,怎么就偏偏点名要羽氏少主羽萧呢?
难不成两人又什么恩怨!
面对白飞曜的点名挑衅,羽萧到底是很有志气,立马就站起来,星眸剑眉,很是英俊。
“白飞曜,嘴巴放干净点,酒令要怎么行,尽管说!”
白飞曜懒懒地站起,冷冷瞥了案几上酒壶一眼,笑道,“琴瑟山谷的老酒令了,猜曲,敢不敢?”
猜曲酒令,顾名思义,是猜测曲子名,输得喝酒!
霜月夜听了,顿时兴意阑珊,一点兴趣都没有,这太无聊了,一点趣味都没有。
“成!”羽萧一口答应。
白飞曜这才记起琴瑟而来的存在,转身作了个揖,笑道,“二老,我和羽萧给大家开个头,如何?”
瑟老沉着脸,一言不发,若非顾忌到白氏在留仙岛的势力,他怕是早把这个目中无人的臭小子轰出去了。
而琴老倒是好脾气地点了点,“两百琴师,任你点。”
白飞曜大喜,扬声,“好,老规矩,酒不限,一方喊输为止!”
“开始吧!”羽萧也不输入,大声道。
白飞曜随意点了一名琴师上场,两队婢女立马匆匆而来,各自侯在白飞曜和羽萧背后,准备递酒,细数起来,竟有各有十名!
这时候,霜月夜才微惊,要么这么多人递酒做什么?
很快,第一首曲子便弹开了。
白飞曜一手按在酒壶上,气定神闲,羽萧则是认真听着。
可谁知,才开奏,白飞曜便道,“名曲青衫!”
琴师停手,很显然白飞曜猜对了,羽萧很自觉地扛起酒坛,大口饮尽,身后立马有人把酒补上。
霜月夜隐隐不安着,名曲青衫,她都还没听出来呢!
随后,第二曲又奏起,不料,白飞曜又抢先猜对了,羽萧只得再喝!
如此反复下来,足足三十首曲子,白飞曜全都猜对,羽萧几乎不怎么停息的,喝了足足三是坛酒。
就如霜月夜那么精通音律之人,也未必有白飞曜这种速度呀!
这家伙,一定有鬼!
只是,他为什么要冲着羽萧而来呢,就因为羽家主刚刚的话?
就在霜月夜迟疑的片刻,羽萧又是三坛子酒下肚,原本还起哄的众人,早就纷纷安静了下来!
羽家主眉头紧锁,恨不得上前把儿子拉下来,却又碍着老脸,没有动!
此时的羽萧早就醉步蹒跚,醉意满脸了,若非双手撑在案几上,根本就站不稳。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还猜得出曲子?
白飞曜看都不多看他一眼,冷冷打量着羽家主,“羽老,你儿子醉得连认输都不会了,要不,你帮他跟本少主认了个输,如何?”
羽家主脸色煞白,怒而要起,羽萧却大吼,“白飞曜,我没醉!继续!”
“没醉,呵呵,那就继续呗。”白飞曜冷哼。
这一回,他还是猜对了,笑道,“喝吧!”
“喝就喝!我不怕你!”羽萧虽是醉言,可却给人一种铮铮铁骨之感。
他一手撑在案几上,一手抓起酒缸,仰头就灌,很快便又见底!
“好!”白飞曜拍手而赞,奸笑得很开心,“好酒量!”
然而,就这时候,羽萧却突然,“噗……”一声,把酒给喷了出来!
这一下子,顿是全场寂静。
白飞曜开心的笑容瞬间凝固,冷冷看着撑在案几上,身子都忍不住晃的羽萧,许久,才冷冷道,“输了的酒,岂有吐出来的道理,给他酒,继续喝!”
“啪!”羽家主立马拍案而起,“白飞曜,你不要太过分!”
“怎么,要破琴瑟山谷的规矩吗?输不起就别站出来!”白飞曜冷哼。
“你!”羽家主气结,直指白飞曜,白飞曜任由他指,等人认输。
在场都是聪明人,白飞曜绝对不会刁难羽氏到这种地步的,他的矛头在孤氏呀!
这羽萧,必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了白飞曜,一时间,全场都窃窃私语起来。
霜月夜见琴瑟二老都无动于衷,这才恍然大悟,自己小看了这猜曲行酒令呀!
要么认输,要么无止尽地喝下去,喝到死都有可能呀!
若是平辈之间,认输,也就只认输了酒量和琴艺。
可是,如今,白飞曜却是利用羽萧的志气,要羽家族来认输!
即便羽氏围猎白氏之后,也绝对没有家族同少主认输的道理呀!这让羽家主将来在羽氏,在留仙岛还如何立足!
所有人都纳闷着,却只有江臣窃笑着,唇畔一而再忍不住翘起,若是他有尾巴,怕早也得意得翘起来了吧!
昨日孤素颖离开后,他留下了伺候白大姑娘了,顺带了告了那个羽氏劫匪一状,谁知白大姑娘一下子就认出了那羽毛是羽少主所有!
他立马就怒了,哪里能让羽萧白白欺负了,岂能因之白白挨着了孤素颖一巴掌呢?
他又是讨好又是耍性子,终于才让白大姑娘答应给他报个仇!
等了许久,羽家主终是开了口,“好,我认……”
可是,话音未落,羽萧却大声拦下了,“我喝!”
说罢,立马扛起酒,只是,才第一口呢,立马又给喷了出来!
这样子,根本就不能再喝了呀!
就在这时候,突然一声尖锐的嘶鸣划破长空,众人急急抬头看去,只见头顶上,不知何时已盘旋着无数苍鹰,一时间,嘶鸣阵阵!似乎为主人而哀而鸣!
羽萧仰头看了一眼,酿跄了好几步,硬是扛起,继续喝!
霜月夜蹙眉看着,心头顿时升起一抹怜惜,那么倔强的人呀,同自己那么像。
然而,就在这时候,苍鹰之羽纷纷而落,霜月夜伸手去接,认真一看,顿时心惊!
这羽毛……
这羽毛!
这羽毛不是白尤给她见过的羽氏少主之物吗?
头顶上这些苍鹰,应该就是羽氏最有名,唯一眷养的白头鹰了。
这些苍鹰,比起随意召唤来的鸟类,更通人性,更忠诚,羽萧并没有召唤,但是它们感觉到主人有危险,便倾巢而出,只是,没有羽萧的命令,它们并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盘旋不去,哀鸣不断。
霜月夜瞥了江臣一眼,见他面露得意之笑,又见羽萧不断吐出酒水来,又不断灌进去,终究是忍不住,“啪”一拍案,站了起来。
怪不得白飞曜无缘无故会一开场就如此刁难,点名道姓要羽萧站出来,这小人,就是在帮江臣报仇吧!
都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其实,小人才会记仇那么久呢!
君子报仇,定是要当场就报了!
见霜月夜站起来,白飞曜并不诧异,羽氏本就同孤氏交好,方才也当众站在孤氏那一边,孤氏必定要出手相助的!
否认,日后何人敢挡着他白氏的面套好孤氏呢!
白飞曜为江臣报仇是其一,引出霜月夜是其二,武功斗不过她,他多的是手段呢!
这一场琴会,他不仅仅要好好收拾收拾霜月夜,更重要的这场琴会结束之际,将会是白尤命尽之时!
否认,明日孤家主一旦邀琴瑟二老过去看白尤,他算计了那么久的一切,岂不都要化作乌有了?
一切,必定要在今夜全都解决掉!
他用余光朝霜月夜不屑瞥来,就冷哼一声,不多理睬。
他要的就是霜月夜处于被动的位置,否认他何必揪着羽萧不放那么久呢?
只是,霜月夜冷眸凌厉,并没有马上开口。
白飞曜也不急,耐性十足地等着,心下暗想,霜月夜就开口呀!
在场所有人开口求我都没有用,只有你求我有用,你求吧!
要不,你挑战我呀,一旦你挑战我,规则便得由我来定,你若不服规则,本少主还不买你的账呢!
白飞曜那一脸得意都藏不住,头一回那么有耐性地等待,霜月夜自是将他那副嘴脸看在眼中,抿着双眸,谁都猜不透她心里在盘算着什么。
两人静默对视着,让周遭众人都顾不上羽萧,注意力全落在他们身上!
孤氏为羽氏出头,理所当然,天经地义呀,霜月夜都站起来了,怎么就还不出声呢!
然而,霜月夜看似看着白飞曜,其实一直盯着羽萧看呢!
看着这个一股傻尽拼到底的男子,一口口酒喝下去,却又吐出来,即便如此,都还在继续,都不轻易认输,放弃!
终于,霜月夜迈步而出,直接从白飞曜身旁擦肩而过,这时候,得意的白飞曜,甚至是全场众人,才意识到,霜月夜刚刚压根就看都没有看白飞曜一眼呀!
白飞曜恼羞成怒,猛地一转身,正要质问,却还是给忍了,他等,就最后这一晚上了,他忍着,看霜月夜能玩出什么花招来!
这是一场他和羽萧的较量,她要插手,就得问他同不同意,就得付出代价!
羽萧看到霜月夜走来,一口酒正要喷出来,却猛地捂住嘴,一脸狰狞地硬是给吞下去,虽是醉态,可是,至少不服输的意识一直都保持着,他认真道,“霜月夜,我不需要一个女人替!”
这话一出,霜月夜倒是欣慰,不知道别人看出来没有,但是羽萧倒是看得透彻。
白飞曜最终的目的,还是在她呀!
“我没想替你,我就只想跟你说一声,加把劲,就这一坛酒,你也大老爷们的不算什么!”霜月夜笑道。
这话一出,不得不承认,孤家主和羽家主皆是失望,而全场从方才一直期待到现在的众人,也都没劲了!
霜月夜真没打算救人吗?就这一句鼓励顶个屁用呀!谁不会说?
可是,这一句谷粒,在羽萧听来,却是最想要的一份帮忙!
他大吼一声,“好!”
说罢,双手捧起酒坛,立马大口往嘴里灌,或许真的是霜月夜这一句鼓励起了作用,或许是他连吐了那么多次,多多少少也算休息了!
这一回,竟没有再吐,而是一坛子酒全都灌下肚去。
当酒坛子“嘭”一声摔在地上时候,众人皆惊了,就连白飞曜眸中都掠过了一抹欣赏,这家伙确实能耐呀!
可是,欣赏归欣赏,他可从来不会手下留情,冷哼,“继续呀!”
羽萧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撑在桌上,意气风华一声“好!”顿时赢来了一片掌声。
唯有回到座位上的霜月夜无奈而笑,这羽萧还真是傻呀!
很快,琴师便又开奏,只是,才第一声呢,霜月夜那便立马传来琴声,跟着一声“铿!”
这……怎么回事?
众人纷纷朝往常已经对她失望了的霜月夜看去,这才见她案几上放着一把琴,同凤离的琴十分类似,古朴简单,却散发出一种装点在奢华的<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琴都比不上的尊贵!
“白王妃,这就是无筝吗?”
人群里,也不知道是何人,突然高呼一声,顿时,留仙岛众人皆是惊诧。
然而,令人最不解的是,霜月夜这时候抚琴,是要做什么。
一旁那琴师,早也停了下来。
“霜月夜,你这是什么意思?”白飞曜终是忍不住,质问道。
霜月夜不语,目视前方,冲羽萧笑了笑,羽萧也有些莫名,却觉得霜月夜的笑起来,真好看。
一时间,议论纷纷,然而,琴瑟二老的注意力早就全在霜月夜那把无筝上,哪里还顾得上主持大局呢!
“确实是无筝。”
“凤离没有骗我们,你看那丫头的手,还有那姿势,跟当年的慈夫人多像呀!”
“凤离还真的是找着人了呀!”
……
琴瑟二老压低着声音,却都激动难掩!
“霜月夜,没见正行酒令吗?你搅什么局?”白飞曜愤怒道,这个女人为什么每次同台都可以抢尽他的风头呢?
“你们继续呀!”我又没有挨着你。”霜月夜气定神闲。
白飞曜深吸一口气,心想不能反倒被她给挑衅了,道,“琴师,继续!”
琴师连忙弹奏,只是,一弹奏,霜月夜便立马跟上,顿时两首曲子同时传出。
白飞曜眼底掠过一抹冷意,霜月夜你就搅局吧,本少主根本不用听曲,立马就分辨得出来!
如之前的几回一摸一样,琴师只弹奏了一小段,白飞曜立马就大声报出了曲名。
“这一曲名曰离骚!”
这话一出,琴师也同之前一样立马就停了手。
孤素颖冷眼看着霜月夜,江臣则视线不离白飞曜,这可是他的女王呀,他的骄傲呀!
天下也就只有她有这样的手腕和能耐,早就买通了琴瑟山谷这两百名琴瑟弟子,就算他不听曲子,都可以直接道出琴师弹奏的是什么曲子。
羽萧,你就继续喝不!
霜月夜搅局又有什么用呢,根本打扰不了白少主!
这一幕还是重复了之前的每一幕,霜月夜的出面并没有改变什么,众人不由得失落。
那时候在琴会开场上,白飞曜杀了那两名少主都来自小家族,谁跟寻仇,而今夜,羽氏好歹也是留仙岛第三家族呀!
若在这么僵持下去,羽萧若是不认输,琴瑟二老又好破规矩,羽氏和白氏迟早是会打起来的!
一旦开打,孤氏必定出手,到时候谁还会管什么琴会不琴会的,琴瑟山谷绝对不会偏倚哪一方,琴会只能不欢而散,而留仙岛势必会出现家族相拼的局面呀!
此时,羽家主的表情分明阴沉得骇人!
“喝呀!”白飞曜扬笑,嚣张地得意大笑,“羽萧,汉子呢,爷们呢,你倒是喝呀!”
羽萧连连深呼吸,却还真就扛起了一坛酒!
而就在这时候,羽家主突然“啪”一声拍案而起,只是,随即,瑟老也陡然拍案而起。
一时间,众人都惊了,琴老这难不成是要插手了?
不,他应该是要阻止羽家主吧,琴瑟山谷猜曲行酒令的规矩就是这样子的呀!
羽萧既然输不起,就不应该站出来!
只是!
出人意料的却是,琴老招手示意羽家主坐下,捋了捋长须,淡淡道,“白少主,谁告诉你这一曲,你猜对了呢?”
这话一出,顿时全场寂静!
怎么回事?
猜错了吗?怎么……怎么那么巧,之前一直都对,就偏偏在这个时候猜错了?
霜月夜唇畔勾起一抹云淡风轻的笑意,缓缓收起了素手,而一旁的凤离看着她,亦是无奈而笑!
这女人呀,怕是有朝一日琴艺会远远超过他吧!
她竟能以曲带曲,让琴师不知不觉跟着她的曲调而弹!
琴师一开始那一两声,听着倒是像是“离骚”的开头,只是,很快立马就被霜月夜带弹出了另一首极其类似的曲子“残月”呀!
白飞曜,压根就是一直在作弊,哪里可能猜的对!
白飞曜愣了,猛地怒目朝琴师瞪去,“你说,你弹的是什么?”
琴师这才缓过神来,惊得脱口而出,“残月”!
顿时,白飞曜怔了,目瞪口呆,这时候才明白过来霜月夜的抚琴的用意,可惜,已经晚了!
在场皆是聪明人,事到如今也都想得明白,皆是暗自感慨,霜月夜果然配得上凤离所赠的无筝呀!
一直都不敢出声的孤家主顿是大喜,抢在了羽家主前面挑衅,“白少主,继续吧!”
羽家主更是不忘追问,“还是,白少主打算认输?”
白飞曜狠狠地盯着霜月夜看,那恶毒怨恨的目光几乎可以杀掉千军万马,霜月夜却是气定神闲,大大方方任由他看,揉了揉素手,故意摆出准备抚琴的姿态,挑衅地看他。
要逼得她被动,她倒要瞧瞧,到底是谁会落到最被动的位置上!
然而,就在这僵持中,孤素颖朝白飞曜使了个放心的眼神,悄无声息地就从后头溜走了。
白飞曜眼底掠过一抹迟疑,随即似乎明白了什么,唇畔勾起笑意,大方应答,“当然,当然要继续!”
琴师战战兢兢的,立马又开始弹奏,而霜月夜随即跟上,白飞曜倒是没有马上说出名字,而羽萧认真听着,也不敢轻易开口。
一时间,全场寂静,霜月夜并没有喧宾夺主,琴声低于琴师的琴声,一如方才那样,两个人弹奏的是两首不同的曲子。
大多数人都听不出异样来,主座上的琴瑟二老,皆是眉头紧锁,一脸专注,而凤离更是认真,他们听得出来的!
一个音节,一个调,到底是如何控制,如何引导琴师的!
这是多么细致的一个活呀,这必须了解琴师所要弹奏的曲子的每一个音节,来决定自己要如何弹奏才能引导琴师!
这样的能耐,即便是让琴瑟二老,让凤离来,都未必一下子就能成功呀!
不仅仅精通乐律的这三人认真地听着,隐身在人群里的百里尾生,俊胳膊上也难得露出严肃表情,与其说他是在听琴,还不如说他更像是在回味着什么。
白飞曜冷冷看着羽萧,很聪明地没有开口,而羽萧也没有开口,若是这一曲弹完了,两人都没有猜出来,按照行酒令的规矩,便要继续下一曲!
白飞曜朝孤家主身后空荡荡的位置看去,唇畔不由得勾起一抹阴鸷之笑。
而就在这时候,突然一声惊慌的叫声打断了两道琴声!
“不好了,东厢那边着火了!”
“长老,不好了,东厢那便着火了!”
……
顿时,众人大惊,齐齐朝东厢看去,只见黑暗中,一片火光,不一会儿,竟是直接给窜出了两三道冲天而上的火龙!
霜月夜心下一惊,那方向,那方向不正是孤氏所在的院落吗?
这火……
一时间,全场哗然一片,乱了!
琴瑟二老急急起身安抚众人。
“小事情而已,大家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来人,令字辈弟子全部过去灭火!”
“诸位,小事一桩,别扰了大家的雅兴!”
……
琴会可是琴瑟山谷的大事呀!怎么允许出差池,即便是大事,也得暂时压着!
琴宴可不能散了!
听得二老如此说,众人虽是好奇,却也纷纷坐下来。
琴老留下来主持大局,瑟老暂时告退,然而,就在瑟老要走时,白飞曜却打趣道,“那里,似乎是孤氏所在的院落呀!孤家主,你可有留了什么宝贝在那里?”孤家主早就坐立不安了,白尤在那里呢,虽有下人守着,如此突然而然的大火,让他如何放心?
白尤可是孤氏所有的希望了,没了白尤,霜月夜绝对不可能留下的,即便白尤永远不醒,都不能死呀!
“老夫也去瞧瞧吧。”孤家主故作镇定,淡淡道。
白飞曜笑着,瞥了依旧冷静的霜月夜一眼,特意不开口,他就不相信这个女人还能死撑多久!
孤家主和瑟老匆匆离开,琴会当然还是要继续的。
东厢那边的火可是越烧越大,可是,在场都是见过大世面的,对于这种变故,并不多放在心上!
他们更有兴趣的是,这一场猜曲行酒令,已经闹到这样的地步,白飞曜得意一时,如今也占不到什么便宜!
而羽萧虽然得霜月夜相助,只是,一样也没办法反败为胜,只是不用继续灌酒了!
这一场戏,到底会以怎样的结果告终呢?
琴师接着弹奏,虽然明明知道被霜月夜的音声所影响,却还是控制不住自己,不自觉会跟着跑。
眼看这一曲已经快要结束了,白飞曜和羽萧皆是沉默。
“哎呀,东厢的火是越烧越大了呀!”白飞曜忍不住出声试探。
霜月夜立马抬头朝他看来,只是,素手仍是续续而弹。
白飞曜不急,至少她看过来了,说明她在意,他有的时间慢慢刺激她!
“那么大的火,那么突然,不留神铁定是会困死的,幸好今夜大伙都来参加琴会了呢!”
“白少主,你不猜曲吗?还有心思关心那大火,就一场大火而已,堂堂白氏少主,至于那么大惊小怪的吗?”琴老不悦道。
白飞曜这才闭嘴,假装一副认真听曲的样子。
而坐在霜月夜身旁的江臣,早已心花怒放,霜月夜就忍吧,就在这里救羽萧吧!
反正这个时候她去也救不了白尤了,他和孤素颖准备了一宿,还不一把火烧了那个睡王爷!
难得在主舍吵架后,他愿意主动跟霜月夜说话,凑了过去,好心提醒,“少夫人,少主就在那屋里呀呀!”
“怎么办?”霜月夜竟破天荒的理睬他了。
江臣心下一喜,立马又道,“那么大的火,玄莫和水之太医都未必冲得出来呢,要不你过去瞧瞧!”
“我走了,羽氏怎么办?还不得让白飞曜给整死?”霜月夜很认真的问道。
“少夫人,少主重要还是羽萧重要啊!你这是……”江臣严肃道。
谁知,霜月夜却是冷笑,“让白飞曜输,比较重要。”
这话一出,江臣立马给懵了,她什么意思?
她一点儿紧张都没有,不应该是这样子的呀!
难不成这里头有诈!
瞬间,江臣恍然大悟,只是,这时候却已经迟了。
霜月夜这一个输字,可不单单是这一场行酒令的输呀!
这个女人,她知道了什么,她到底想做什么!
江臣慌得脑海一片空白,只是就算他现在有主意,那又如何,他也告诉不了白飞曜呀!
一曲寂静结束,而就在这时候,羽萧突然大声道,“我认得这曲子!这是‘流水’!”
霜月夜眼底掠过一抹欣喜,羽萧猜对了,而她也试探对了!
白飞曜之前敢这么挑战,必是有所准备!
那么,羽萧呢,既然敢这么应战,必定是有一定的音律底子的呀!
他们俩可都是非常清楚,行酒令的规矩!
霜月夜方才那一曲,并非众所皆知之曲,而这一曲而可以弹了名曲,羽萧虽笨蛋,却总算听出来了,而白飞曜却真的是一窍不通呀!
“呵呵,白少主,前面那么难的曲子,你都听出来了,怎么这一曲,反倒被羽萧赢了呢?”琴老冷冷问道,终是看出不对劲了!
想必是他的好弟子们被收买了吧!
“这不是被东厢的大火打扰了,那么大的火,也不知道会不会烧死人呢!”白飞曜冷哼,早就不在意比试的结果了!
霜月夜不语,故作眉头紧锁,一脸为难模样,心下却暗笑,白飞曜,这么不入流的手段,亏你也耍得出来,白尤若是能被烧死,那还是白尤吗?
见霜月夜那纠结的样子,白飞曜立马大大方方扛起一坛子酒来,一口气喝光,“啪”一声将酒坛子摔地上,大声道,“琴师,继续来!”
霜月夜,去救人吧!
只要你走,东厢那边救不着人,这一边,羽萧一样要死!
霜月夜的五官都纠结到一起了,看的白飞曜心花怒放,无比期待,根本没有心思听曲。
又一曲众所皆知的名曲,羽萧很快便又答出,白飞曜继续喝酒,视线就不离霜月夜。
终于,再白飞曜喝下第五坛酒之后,霜月夜站了起来。“霜月夜,你不弹了吗?你弹的可比琴师弹的好听多了。”白飞曜笑道,五坛酒喝得极快,也就一会儿!
可是对于火灾来说,一会儿就极有可能等于数条人命呀!
霜月夜没理睬他,笑着对琴老道,“琴老,这一次酒令行太久了,不如,你来为他们弹奏?”
琴老当然明白霜月夜的意思,这个女人怕是早就看出了白飞曜收买了琴师。这种事一旦被抖出来,琴瑟山谷的威严何在?
不管在场通晓音律,看出端倪的人有多少,至少除了孤氏和羽氏,没人敢抖出来。
霜月夜这么说,无疑是让步了,琴老立马就答应了!
白飞曜真是对音律一点儿都不熟悉,只是他早已无所谓,他就不相信再过不久,当孤家主扛着儿子的尸体而来追究责任的时候,这酒令还能行下去,这琴宴还能办的下去!今儿个他高兴,多喝几坛酒,算得了什么!霜月夜再厉害,没了白尤,她在孤氏便什么都不是!
霜月夜收起无筝,这才淡淡道,“琴老,晚辈有些东西蛮重要的,暂时告退过去瞧瞧,若有什么事情,找江姑爷便成。”
“去吧去吧。”琴老很客气,而江臣的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莹白的,不断给白飞曜使眼色,白飞曜的注意力却都在霜月夜身上,都难掩兴奋!
琴老凌厉瞥了那琴师一眼,这才朝白飞曜看来,仍是客气,“白少主,我们,继续吧。”
这小子仗着天赋异禀,得人重视,只是,着实太没有规矩了!
不是琴瑟山谷偏向孤氏和羽氏,而是这小子太过于嚣张,已经触犯到了琴瑟山谷的底线,若不趁这个机会,好好收拾,他还真以为琴瑟山谷是他可以横行霸道的地方吗?
白飞曜这才收回视线,大大方方道,“好呀!”
……
琴老当然看得出来霜月夜方才试探的把戏,他有心刁难白飞曜,自然就成了无心了帮羽萧一把。
一连弹奏了五首曲子,都是耳熟能详的名曲,稍懂音律之人,都能猜得出来!
羽萧越来越有状态,直到第五曲,竟然可以像白飞曜之前那样,才一开奏便喊出了曲名!
“呵呵,白少主,你又输了。”琴老淡淡笑道。
这一坛酒算上,应该是第十坛酒了吧,这对于白飞曜来说,自然不算什么!
虽为女儿身,但是自小当男儿养,酒量早就练出来了!
喝,他继续大口喝!
连输了好几回,心情依旧很大,往火势渐渐弱去的东厢看去,道,“琴老,火快灭了呀!”
“嗯,本就是小事。”琴老淡淡道。
在场众人,自是和琴老一样,只当是小事,孤家主带白尤来,知晓的人可不多呀!
司徒城主一家子坐在不远处,司徒夫妇皆是冷脸,他们不至于却揭穿白尤的身份,但是,也并不白飞曜上了霜月夜的当而开心!
司徒馨儿一直低着头,情绪非常的滴落,若非司徒夫人苦苦劝说,今夜她才不会来!
唯有霜月晗,无奈笑着,白飞曜这个笨蛋,她一定不知道,早在昨夜江臣和孤素颖在孤氏院子动手脚的时候,白尤就生气了!
是真的生气,那个男人怒起来,必定是魔鬼,而魔鬼一怒,这夜晚注定不可能平静!
“孤家主他们也该过来了吧!”白飞曜期待着,也有些着急,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看看孤家主那长沮丧的脸,最是迫不及待的当然是想看霜月夜的反应!
那个女人,如果哭起来,到底会是什么样子呢?
“琴宴为大,孤家主和瑟老一会儿便回,白少主如此关心这大火,难不成是有什么东西也落火里了?”琴老反问道。
“呵呵,琴老误会了,我可不像某些人,再贵重的东西落火里里,不要就算了,还找什么找不是?”白飞曜说得慷慨。
“那我们继续吧。”琴老淡淡道。
无奈,这一继续,白飞曜又输了五坛酒,只是都这时候了,嚣张自负的他却还是没有起疑心!
见孤素颖没有回来
他也不着急。
那一场火,可是他亲自画的图,让孤素颖和江臣给在周遭和屋内喷了奇药,那种药一旦遇火,火势必定惊人,就算玄莫和水之太医再有能耐,也绝对不可能在第一时间救出白尤的!他们要保命都难呢!
这会儿,指不定孤家主和霜月夜正抱着尸体哭呢!
白飞曜心中的得瑟,何人会知,此时,孤氏那边的情况,何人猜测得到。
所有人的注意力全在酒令上,羽萧大逆转,白飞曜连输十五场,他可否还会逆袭,还是一输到底?
酒到兴头上,戏也正精彩,众人可都期待着呢!
琴老正要开口,羽萧却认真道,“白少主,你还继续吗?”
羽萧倒是谦虚,话没说得那么白,可是,另一层意思却是,你若不继续,就认输吧!
虽然,就十五坛酒,差不多是他刚刚喝下的一半,但是,白飞曜根本没有赢的可能。
白飞曜才不怕,冷哼道,“当然是继续,怎么,难不成羽少主打算认输了?”
“我早就说了不可能!继续吧!”羽萧十分坚决。
琴老继续亲自抚琴,众人都旁观得入迷,要知道,这可是琴瑟山谷琴宴史上,斗得醉酒的一场酒令呀!也是长老级别的人物,亲自为琴师的一场酒令呀!
何人不期待结局?
这一弹奏,又是十坛酒,白飞曜又是全输!
不过白飞曜倒是好酒量,至今不醉,这可比羽萧强多了,当他稳稳扛起第三十一坛酒来,一时间全场一片掌声。
只是,就在这掌声里,江臣一身冷汗凌厉,脸色,唇色一青一莹白,就像是一张被吓死了的人脸。
只是,就在这掌声里,就在白飞曜仰头大口喝酒的时候,两道黑影突然凌空缓缓飞来,一个风姿绰约,一个挺拔精炼,一柔一刚携手而来,令人众人不由得好奇。
待近了,这才看得清楚,这一男一女,一个俊美无涛,一个绝美倾城,两人皆是一袭黑衣劲装,却偏偏比白衣风华,比莹白衣清冷,尤其是那男子,惊世的俊美,简直令人无法移开目光!
这女子,众人皆认得,正是霜月夜。
而这男子,分明都什么还没有做没有说呢,缓缓落下,站在这里,那尊贵的气场,便足以令群雄无光!
他是……
“白王爷!”
不知道是何人,突然惊呼一声,随即便有人附和,“白王爷,白尤!”
顿时,一片哗然,魔界的人,多多少少有耳闻,白尤病重呀,白王爷的事务都交给了霜月夜,后来霜月夜全交给了八贤王,魔界可不少传说,说这位王爷早就星殒魔天牢了呀!
而留仙岛上的人,只听说这孤家主的义子,抱恙不能前来,谁想到竟这时候到了!
而就在这时候,“嘭”一身,白飞曜的酒坛子狠狠摔碎在地上,震惊地转身看来,一见了白尤寒彻的双眸,含在口中的一大口酒顿是给喷了出来!
怎么……
怎么可能!
他不相信!
白尤居然醒了,而且,居然逃过了他精心算计的大火!
不,他不相信!
白尤瞥了他一眼,并没有多看,转身同琴老作揖,淡淡道,“在下白尤,孤氏义子,见过琴长老。”
琴长老六分意外,却也欣喜,“久闻白王爷的大名了,能为我留仙岛一份子,乃我留仙岛的荣幸呀!听闻王爷抱恙,如今,可好些了?”
“不是什么大事,有事耽搁,来迟了,还望琴长老海涵。”白尤客气道。
“能来便是我留仙岛的荣幸呀!”琴老大喜,连忙招呼白尤坐下。
霜月夜心下无奈,白尤战神白王这名号果然响亮,走到哪里都得人礼待。
白尤让霜月夜先坐,这才入座,笑道,“听月月说,第一场酒令还未行完呢,本王来得也不算迟嘛,二位,继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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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对夫妻,可真的是一个比另一个还要淡定,面对如此大场面,面对上千号人盯着他们看,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就算了,竟还一副比众人还旁观者的姿态,气定神闲地看着他们。
白飞曜缓过神来第一个反应便是怒目瞪向江臣,江臣可至今也没有缓过神来!
目瞪口呆,怎么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白尤居然醒了,不仅仅如此,竟然还逃过了那一场大火,最最可怕的是,他和霜月夜居然那么理所当然,那么淡定如山的坐在他身旁。
就在他身旁呀,尤其是白尤呀,就在他右手边呀!
这未免太突然,太可怕了吧!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白尤体内的药毒怎么解的,他们到底是什么时候知道他中毒的,又是什么很似乎解了毒的呀!
他们到底还知道了多少事情呀!
他禁不住连连好几个抖索,颤得连心脏,连浑身的血液都在颤抖,他很想很想回头去看看身旁这个男人一眼,可是,他不敢呀!
脖子就像是被订了木桩固定住,怎么都动弹不得。
白飞曜怒得眼珠子都要爆出来了,若是江臣看到,特定是会把脑袋埋到裤衩里去吧!
他哪里有脸见白少主呀,要知道,他们所有所有的计划,就全都在白尤身上,所有的一切就只为一个结果,白尤死呀!
这时候孤家主和瑟老才从前面远远而来,孤家主的眼眶分明空空的,一身狼狈孤素颖跟在他们后面,低着头,不是沉思着什么。
白飞曜立马冷眼看去,分明是质问,只是孤素颖迎上他的目光,还是秀眉紧拢,神色有些复杂。
谁知,就这时候,孤家主突然惊叫一声,“你!”
孤素颖猛地转头看去,一见坐在她位置上那人,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瞬间给懵了!
怎么会这样!
那个男人,那个男人坐在她的位置上,就在江臣身旁,他一手随意握着酒杯,一手牵着霜月夜的手,放在案几上。
牵霜月夜的手的,除了白尤,还会是谁呢?
他怎么!
别说是孤素颖,就连孤家主也怔住了,而刚刚得意白尤也跟着孤家主他们来的瑟老,一样是无法理解眼前这一幕。
他们赶到火灾现场的时候,大火已经将整座院子完全吞没了,别说是救人了,就是迈入一步都不可能呀!
就算再怎么抢救,无无济于事,火势一小,孤家主立马冲进去,却什么都没有找着,一切都是灰烬。
谁都不敢确定,尸体是否也成了灰烬。
孤家主都什么都不敢声张,也不敢断定,眼眶红了好几圈,在瑟老和孤素颖的一而再劝说下,才勉强冷静下来,先不动神色,等待调查。
可谁知,这一来呢,就见白尤坐在那里了!
他们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你!
见孤素颖眸中的错愕,白飞曜气得肺都快炸了,她竟然也不知道!
那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尤到底怎么醒,白尤知道了多少真相呢?
谁能告诉他?
孤家主立马冲了过去,激动得双手按在案几上,险些就伸手去抱白尤了,“白尤!你……你……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顾老,琴宴之上,坐。”白尤淡淡道,同之前一样,称孤家主为“孤老”。
一句话,寥寥几个字,却道出了形势大局,关系利弊。
这里可是琴瑟山谷的琴宴,留仙岛各家族,魔界整个武林多少名士在场,多少人对白尤的昏迷不知情,多少人对孤氏家族内部的纷争不知情!
这里绝对不是谈家务事的地方,但是,绝对是可以暴露家丑的地方!
孤家主这才缓过神来,虽然还不是很冷静,但还是坐了下来,孤素颖无处可坐,唯有悻悻地站到一旁去!
白飞曜见状,恨不得就直接当众揭晓了白尤的身世秘密,可是没有证据呀!
孤素颖和江臣一直一直都在找证据,却什么都没有找到,白尤的身世秘密全都来自孤家主的言辞,只要孤家主和白尤否认,谁都没办法!
不清楚情况究竟如何,白飞曜也不敢轻举妄动。
瑟老回到座位之后,只简单几句话带过大火的情况,看着白飞曜,笑道,“霜月夜说你们这场酒令有转机,怎么,还真没结束?”
白飞曜这才顿时一个激灵,这才意识到事情最直接的后果在哪里!
什么变故都没有,一场火,怎么可能让琴宴不欢而散?
这行酒令,必须继续下去呀,直到有一方认输!
白尤和霜月夜也不知道是相处久了,有夫妻相,还是本就是致其相投之人,此时皆不言语,皆是气定神闲,慵懒懒地等着看戏,全场就淡定的就是他们了呀!
明明始作俑者是他们,却仿佛这一切都跟他们没有关系。
若是安静地看着也就算了,可就在白飞曜无言以对的时候,白尤偏偏淡淡打开了口,“怎么,不继续,难不成是有人想认输了?”
羽萧的反应对白飞曜还快,立马道,“继续!”
而白飞曜双手紧紧握成拳,咬牙启齿,“卑鄙”二字险些给吐出来。
“那么说,就是白少主要认输了?”白尤继续反问。
霜月夜在一旁都不由得替白飞曜担忧了,她的话少,白尤的话更是少,这家伙若是话多,那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呵呵,我该叫你孤少主,还是叫你白王爷呢?”白飞曜沉声问道。
“你我不会有瓜葛,你不需要知道,别磨蹭了,要继续就赶紧,要认输,也从速。”白尤淡淡道,说得无关痛痒。
“你!”白飞曜气结,而就在这时候,琴老又一次抚动琴弦,琴声如流水淙淙!
“高山流水!”羽萧立马脱口而出!
白飞曜自是又输了,狠狠地咬牙扛起酒仰头就喝,他可不是羽萧那么楞,一边迫使自己冷静,想着如何脱身!
可是,如此困境,一时间却想不出什么办法,很快,一坛坛酒下肚,不知不觉中竟又是十坛!
终于,第四十坛酒喝完之后,白飞曜的脚步酿跄了!
白尤那俊脸早已转冷,冷着近乎阴鸷,无人猜得透他的心思,一旁江臣和孤素颖皆是心惊胆战。
而人群里,百里尾生远远看着白尤那张冷脸,禁不住为白飞曜的性命担忧,就昨夜白尤那种喝法,他要存心灌人酒,那可是无法想象的呀!
这个家伙,千万别轻易得罪了!
他妻子报过的仇他不会认的,有仇,他一定自己报!
白飞曜已经开始醉步酿跄,可是,上头抚琴的琴老,却没有绕过他的打算。
琴瑟二老都是心慈之人,从来不会轻易惩罚晚辈的,但是一旦下定了决心,那势必是要教训得彻底的!
一定要被教训之人,一辈子都记得这个教训的!
喝!
继续喝!
很快,已经四十坛酒下肚的白飞曜,不知不觉又喝了十坛!
终于,他像羽萧之前那样,双手撑在了案几上,都不敢轻易走动!
全场寂静,无人敢多言语,都这个时候了,若是在场的人都看不出抚琴的琴老是每一曲都是有意偏袒羽萧,那么这帮人只能脑袋都有坑了。
只是,这种偏袒,谁都不会有怨言的!
琴老并不是特意弹奏一些刁钻稀罕的曲子来为难白飞曜,而是弹奏最最著名的曲子,有点乐律知识的人可都全知晓呀!
怪就只能怪白飞曜自己才疏学浅了!
见白飞曜也有双手撑下的时候,羽萧里面冷哼,“白少主,你可是要认输,还是要继续!”
“继续!”白飞曜酒劲一上来,大手一挥,立马又站直了身子,只是,很快却又倾倒下来,双手再次重重按下!
继续!
这一继续,还不到五坛酒呢,突然,“噗……”一大口酒水全给喷了出来!
竟是同羽萧之前一摸一样!
“白飞曜,你要认输了吗?”羽家主头一个站起来,怒声质问到。
现在,真正报仇的机会来了,不是吗?
之前他对待儿子的,他统统要还回去!
“认输!哈哈,笑话,我白飞曜不认识这两个字!”白飞曜扬声大笑,说得那么霸气,可是酒坛子却借机狠狠往地上一摔,“嘭”一声,碎了一大坛酒。
众人旁观着,皆还不敢出声,而霜月夜和白尤,至今冷眼瞧着,不动声色。
人群里,百里尾生一直自斟自饮的百里尾生,慵懒地放下酒杯,懒懒地伸展了个懒腰,无奈道,“年轻人呀,装醉就装醉,你摔人家东西做什么呀!”
这话音未落,又是“啪”一声,婢女刚刚补上来的酒又给不小心摔碎了!
“酒,拿酒来!本少主喝得起!”白飞曜大声道,酿跄走了出来,眯眼笑着,直指琴老,“弹啊,你继续弹!哈哈哈!”
琴老不由得蹙眉,琴宴上的行酒令,自然是遇到过不少这种醉酒耍酒疯的情况,按照规则,一旦一方耍酒疯,那便是要判定为输的!
他起身,也不理睬白飞曜,大声道,“这一场,羽萧赢,白飞曜醉败!”
可是,话音一落,白飞曜却立马否认,“放屁!”
这话,说得琴老脸色全黑了。
“你放屁,我没有醉,没有输,来啊,继续啊,给我酒啊!”白飞曜大声道,直指全场一圈,打了个酒嗝,才又继续,“我白飞曜不认!继续!”
他确实是有点醉意了,只是,还至于醉得抱不住酒坛子,他不能再喝了,一旦喝下去,就真的醉了!
这一辈子,最害怕的事情就是醉酒吧!
不为别的,只为醉酒之后,一切都将超出他的控制范围,包括他自己,他的女儿身呀!
所以,他不能再喝了!
但是,他也不想认输!
“来啊!”白飞曜又怒吼,面对议论纷纷的一片,毫不介意!
他就是不认输,看看谁能拿他怎么样!
突然,他猛地转身,直指羽萧,“怎么,你不敢跟我喝下去了吗?啊?那你认输!”
简直就是命令的语气,怒吼,“羽萧,你认输!你给我认输!”
“真没品,醉不起,输不起,也敢出来逞强?”羽萧冷哼。
“你说什么!”白飞曜陡然大怒。
“没品!没酒品!喝不起,输不起!”羽萧大声道,才不怕他。
谁知,话音一落,顿时从羽萧身旁窜出两道张牙舞爪的食人花藤蔓,瞬间就将羽萧缠死,两藤蔓头瞬间盛开出食人花,满是獠牙的大口一张便要咬!
这速度如此之快,谁都缓不过神来,然而,瞬间,两道风刃弹出,竟是直接弹碎了两朵食人花!
这时候,众人才纷纷明白过来,琴老立马拍案而起,“白飞曜,你放肆!”
“是他先骂我的!”白飞曜立马狡辩!
“是你先挑衅的!”琴老也顾不上那么多,大声反驳。
“是你先说我输了的!”白飞曜又反驳回去!
琴老险些给气岔了,又拍案,“你本就输了!”
“我怎么就输了!”白飞曜反问。
“你连拿酒的力气都没有了,你还喝得下去!”琴老又怒,气得都不顾形象,都白飞曜怒声对吼。
“我拿得了!来人,拿酒来!”白飞曜豪迈道。
“好,来人,给他酒!”琴老怒声。
下人立马又送来酒,白飞曜还真就接住了,稳稳地抱住,环顾周遭一眼,大声道,“谁说本少主没气力拿酒的!”
全场都在观望,有了羽萧遇袭的前车之鉴,无人敢开口。
白飞曜这才转身面对琴瑟二老,道,“我拿得住吗?”
琴老深吸了一口气,“拿住了,<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你喝……”
然而,话音未落,白飞曜却突然高举酒坛,狠狠给砸了下去。
“你!”琴老气结,“来人,拿下!”
白飞曜也不挣扎,“哈哈哈”大笑,“我没有输了,羽萧输了,是羽萧输了,我赢了!”
他就是不认,他就是装疯卖傻,怎么着!
他不认,谁能拿他怎么着?
这场酒令,还不得不了了之了,谁能奈何得了他呀!
醉了,说什么做什么,他可没有责任,清醒后什么都不知道,去给琴瑟二老赔个不是。
这二老若是记仇一个醉汉,也说不过去吧!
白飞曜被两个魔卫架着,虽然没有反抗,可是嘴里却一直都不认输,就是不认输,口口声声骂的都羽萧!
“白飞曜,你给我闭嘴!”羽萧终于也忍不住,突然一声长长的口哨,一下子就招来了数百头白头鹰,密密麻麻地,遮掩了整个琴台上空!
一时间,剑拔弩张,情况不妙!
“羽萧!”瑟老立马怒声,“他醉疯了,难不成你也要跟他一样不懂事吗?”
“他醉?呵呵,我看他是装醉吧!琴瑟二老,这件事,如果你们主持不了公道,任由白飞曜如此谩骂,那么,我们羽氏只能自己来解决!”羽萧冷冷道。
羽氏自己解决?
听了这话,白飞曜心下冷哼,琴瑟山谷怎么可能容许哪个家族在这里发生大冲突呢!
羽氏要自行解决成呀,离开琴瑟山谷呗!
只要他们敢离开,他一定要羽氏从此消失在留仙岛!
琴瑟二老当然明白这里头的利害关系,不允许琴宴再被闹下去,再被白飞曜喧宾夺主了,可是,也得保护羽氏呀!
琴老深吸了一口气,道,“羽家主,老夫刚刚已经宣布,羽少主为赢家,你们何必计较一个醉汉的疯言疯语呢!待明日白飞曜酒醒了,老夫一定让他再给羽少主认个输,如何?”
这话,已是非常大的让步了!
按照琴会行酒令的规矩,琴老确实已经宣布了赢家,白飞曜仗着醉酒要怎么咒骂,怎么否认,确实也没人拿他有办法呀!
可是,江湖之人,并非商人,争的并非是利,也非朝天之人,正是一份输赢的名声,江湖之人,争的是一口气呀!
刚刚被欺负得那么惨,羽萧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算了!
然而,他正怒要驳时,却被他父亲拦下了,羽家主毕竟是上了年纪的人,多了一份隐忍,多了一个心眼。
在这么闹下去,便会成了,羽氏拒绝了琴瑟山谷,主动离开呀!
除非孤氏愿意跟着离开,否则,他们一走出琴瑟山谷,势必会遭遇白氏的围攻的!
白家住没有出息,到底是来了没有,谁都不知道呢!
而孤氏,打从白尤出现到现在,似乎都一直在旁观,并没有干涉的意愿了!
他绝对不能让羽萧走出那么危险的一步!
“父亲!”羽萧不服,非常较真。
“琴老已经判定你赢了,你便是赢了,待明日,相信琴老一定会让白少主同你认输的!”羽家主特意大声道。
白飞曜心下冷笑着,他会认输,绝对不可能,羽家主就好好等着吧!
明日,他什么都不会认的!
羽萧一口气堵在心口上,怒的连连捶胸,可是,毕竟也是个乖儿子,硬生生还是给忍了,退了回去。
白飞曜挑衅地看了一样,直指羽萧,眯眼而笑,“你,输了!”
羽萧深深的吸气,都快被气爆了,就算死,他也要跟白飞曜拼了呀!可是父亲正紧紧地握着他的手呢!
他能怎么样!
为大局,为家族,他只能忍着!
白飞曜却继续挑衅,“你……”
“来人,带下去,醒酒!”琴老怒声。
白飞曜却猛地推开魔卫,一脸醉醺醺的模样,“你,没种!”羽萧气得终是忍不住,猛地大吼一声,“啊……”
这声音,撕心裂肺一样痛苦!
霜月夜冷眼看着,低声,“白尤,你不管,我可动手了”
“我没说不管,只是想看清楚罢了。”白尤说着,突然就站了起来,淡淡道,“琴老,江湖人,赢输一笑,恩仇亦一笑泯之,只是,该争气的时候可丝毫含糊不得!”
这话一出,琴老不由得蹙眉,他们最喜欢的便是赶紧把白飞曜拉下去,回复琴宴的秩序呀!
最怕的就是孤氏也要插上一脚呀!
虽琴老也很厌烦白飞曜的行为,可是,这个时候却也得顾全大局,淡淡道,“白王爷,跟一个醉汉,较劲什么呢?”
“醉汉,她可不是醉汉。”白尤冷笑。
白飞曜心头微惊,别开视线,整个人立马无力瘫给魔卫,醉态狼狈,突然呕得一声,要吐。
“这……”琴老为难着,“都醉成这样,要不,你有什么办法呢?”
琴老真的没办法呀,要不,他看着羽少主气成那样子,也想为这个倔强的年轻人争一口气呀!
可是,能有什么办法,能够在不起的冲突情况下,又让醉得快疯了的白飞曜遵循规则,认输呢?
白尤若是有办法,他也愿意配合的。
然而,白尤的话,却令人惊愕,不解,他说,“来人,绑起来!”
绑?
这算什么办法呀!
一时间,众人皆是议论,猜测,琴老想问,眼底掠过一抹复杂,还是给忍了,先瞧瞧白尤到底有什么办法吧。
霜月夜蹙眉揣摩着,着实猜不到这家伙想做什么。
玄莫立马上前,可还未动手,白飞曜立马醉吼,“滚开!”
指着白尤道,“你算老几,敢绑本少主!”
白尤大手一挥,根本没有动到白飞曜,可却硬生生就给挥倒在地上,白飞曜心下大怒,险些就给蹦起来了!
却终究还是忍了,他就醉,堂堂白王爷白尤,白氏的少主呀,要趁他大醉酩酊绑了他怎么着他,他都不怕!
到时候传出去,看他白尤还如何在留仙岛上立足!
再说了,绷了他,能有什么用?就算封了他的嘴,他一样不服输!一样能召唤出藤蔓来!
很快,玄莫便将白飞曜结结实实地绑在了椅子上,上身绑在椅子靠背上,双腿绑在椅子前腿上。
白飞曜身子四肢倒是老老实实的,可是嘴上却不安分。
他就是醉,装得有模有样的,一会儿眯眼傻笑,一会儿连连打酒嗝,一会儿又摇头晃脑嘴里不知道嘀咕着什么,真真的耍酒疯模样!
玄莫一退下去,他立马就扬笑大笑,“孤氏少主要挑战我啦!这可是他来留仙岛的第一战呀,大家可得睁大眼睛瞧仔细了!”
这话一出,众人皆是大怔,就连霜月夜都不由得微微倒吸了一口气,白飞曜这是找死吗?
白尤眸光骤然,这才转身正眼朝他看去,缓缓抬起的手,紧紧握着一把小飞刀!
白飞曜心下一喜,打呀,他就等着呢!
可谁知,飞刀冷不防飙出,快得连白飞曜自己都没有缓过神来,绑在他上身的绳子便全被割断了!
这家伙,想做什么?
难不成,真是被他那话给激了,要放了他了吗?
谁知,就在众人不解之际,白尤却不屑地瞥了白飞曜一眼,冷哼道,“白少主,你想多了,你还不够格让本王挑战。”
说罢,转身便走。
“你不敢!白尤,你就是不敢对不对,哈哈!你不敢呢!”
“胆小鬼,不敢跟本少主打,你怕输呀,你就知道绑着我,你还能干什么呀!”
……
他,耍他!
白飞曜勃然大怒,一句句疯喊,反驳,可是,白尤却都无动于衷,在众人的惊诧、不解中,缓缓回到座位上,习惯了一样,握霜月夜的手,端起茶来轻轻啜饮了一口,这才开口。
却是一句话,令人白飞曜所有的谩骂声戛然而止。
他说,“羽少主,去拿刀来,他若不认输,一件一件,割破他的衣裳。”
什么?
割破白飞曜的衣裳,而且还是一件一件割破!
白尤这出的是什么馊主意呀!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呀!
一时间,众人都更是诧异不解了,真的是猜不透白尤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霜月夜同是惊诧,只是立马就注意到白飞曜的反应,这厮,倒是一下子就闭嘴了,分明面露恐惧之色!
似乎……这办法还真的有戏呀!
很快,不仅仅霜月夜注意到了,在场众人也全都注意到了,白飞曜竟然闭嘴了,那原本酡红的脸,差点就给青了!
这是……怎么了呀?
羽萧少主原本还愣着,没明白白尤的用意,而如今,见这形势,似乎也不用明白了,直接照做不就成了!
下人正要送刀过来,霜月夜却是乐了,丢出一把短剑,道,“接住!”
羽萧急急接住,同霜月夜作了个揖,握紧端到大步而前!
白尤一句话就把白飞曜给震傻了,这羽萧若是一刀割下去呢!
那会是什么后果?
一时间,众人皆不由得屏住了呼吸,无比期待!
然而,羽萧都还未靠近呢,白飞曜立马急得一下子就挣开了绳索,怒声,“你敢!”
羽萧虽技不如人,却还是没有止步,大步往前,认真道,“白飞曜,要么你认输,要么,别怪我不客气!”
“你还不够格!”白飞曜显然是被彻底激怒了,冷不防从袖中窜出一道藤蔓,一下子就缠住了羽萧的脖子!
然而,就在他要拽紧的时候,白尤狠狠一拂袖,不到七层的内功便挥出了一道无比凌厉的风刃,并不是挥断藤蔓,而是直接给挥碎了藤蔓!
白飞曜顿时惊,不自觉后退!
这个男人的风刃,正是真真正正的孤氏风刃,他的内功,竟然……竟然如此浑厚!
难不成,他真的回复了,而且,吸取了孤家主和孤夫人两个人的内功!
要知道,他令孤素颖偷偷下的药毒,可不仅仅会让他一直昏迷不醒,四肢乏力,而且还有渐渐地侵蚀他的内功呢!
他到底是什么时候解毒的!又是怎么知道所中的是药毒的呢!
这家伙究竟藏了多久,藏了多深呢!
这个男人,他到底是怎么知道她的女儿身的!
今日,就算她豁出去了,也绝对不许任何人动她的衣服一下!哪怕就一下!
“白尤,这是本少主和羽萧之间的事情,你插手作甚?”白飞曜怒声
这一句话,很愤怒很较真很清楚,哪里有醉意呀!
白尤冷冷一笑,懒懒地倚坐这,挑起了二郎腿,他不用多说,自有舆论压死白飞曜!
“他装醉!”
羽家主头一个大叫,都忘来身份,形象。
随即,便是一片哗然。
琴瑟二老气得七七起身,“白飞曜,没想到你这么无赖!”
“白少主,输不起就别跟人家比,逞什么好汉呢!”
“怎么可以装醉,太无耻了,还以为白少主是什么样的人物呢,太失望了太失望了!”
“白少主,你不厚道,必须道歉!”
……
哗然声音中,趴在案几上都睡着了的百里尾生突然跳起来,高喊一声,“先认输,后道歉!”这一声,顿时引领了在场所有的议论,一时间,众人齐声,“先认输,后道歉……先认输,后道歉……”
霜月夜眉头紧锁,俯身低声,“他……难不成……难不成是女儿身?”
若非女儿身,岂有如此大的反应,如果恐惧怕人家割破她的衣裳呢!
若是个汉子,当众光着膀子,在这样的场合虽有失体统,但对于醉汉来说,也再正常不过了呀!
唯有这个原因,只是,白尤是怎么知道的!
白尤笑道,“是不是,一会儿就知道了。”
听了这话,霜月夜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白尤,别这样吧……”
这家伙,想干嘛,会不会太绝了呀!
“我只要她跟羽萧道歉,认输。”白尤冷冷道,羽萧也算是他的嫁祸而摊上这件事的,至少,他得为羽萧争一口气回来,不是?
白飞曜根本没有想到自己精心策划好的一切,竟会变成这样!
此时的江臣和孤素颖根本就不该抬头,他们自身都难保了,怎么还可能顾得上她呢?
面对万众声讨,白飞曜眸光一狠,顿是冲天而上,他才不管那么多!
他要走了!
可是,随即,一道黑影紧随其后,须臾而已,便见白飞曜被狠狠地踹了下来,“嘭”一声重重撞在地上,一口险些直接喷了出来!
白尤缓缓而落,还是落在座位上,冷眼睥睨他!
“白尤,不关你的事!”白飞曜怒吼,与此同时,一时间无数的藤蔓,一下子从琴台上窜起,密密麻麻的占据了整个琴台,将所有人全都困住了!
白尤唇畔勾起一抹冷笑,终是拔起长剑,冷冷道,“这件事,本王就是管定了!”
语罢,陡然如惊鸿凌空,长剑横扫,十成的内功,力量浑厚得足以摧毁整个琴台,可却偏偏只粉碎了所有的藤蔓,在场的一人一物,皆是毫发无损!
不仅仅白飞曜被震慑住了,就连琴瑟二老,孤家主都也被震得目瞪口呆!
孤氏内功,竟可以浑厚到这样的程度!
在孤氏家族史上,从来没有人办得到吧,浑厚的内功和精准的剑法合二为一,太难得了!
白尤终是落下,长剑直指白飞曜的脖子,却看都不多看她一眼,沉敛着双眸,淡淡道,“羽萧,过来。”
羽萧猛地一惊,急急就过去,一时间慌得都不知所措。
“自己问他,认不认输。”白尤冷冷道。
羽萧这才镇定了一点点,短刀直指,大声道,“白飞曜,你认不认输!”
白飞曜咬着牙,双眸腥红,狠狠地瞪着羽萧,眼底分明全是警告。
羽萧心底还是有些怯的,可是,志气胜过胆怯,鼓起勇气来,竟是冷不防猛地一划。
“不……”白飞曜陡然惊声!
“你认不认输!”羽萧大声道。
“你要敢再划一下,除非你们杀了本少主,否则,本少主要你羽氏全族的人头来偿债!”白飞曜愤怒警告!
威胁?
要么死,要么灭你全族!
白飞曜这威胁,立马引起全场的不满,这位少主,真真的一点点风度都没有呀!
输了不服输,还如此嚣张蛮横,今儿个若是没有人能制得了他,这件事若是传到魔界去,留仙岛还有什么立足之地呀!
“羽萧,不怕他,他们撑你!”
“羽萧,让他认输,要灭族,就冲着我们所有人来!”
“留仙岛不允许这种败类存在,干脆杀了他!”
……
一时间,支持声震耳欲聋,白尤不出声,看着羽萧,羽萧倒是没有让他失望,也不跟白飞曜多废话,猛地就就扬起短剑!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白飞曜立马就惊呼,吓得脸色都白了,“等一下!”
他的“等一下”就等于废话,不需要多理睬。
羽萧并没有停手,而眼看,那一剑就要狠狠划下去了,白飞曜终于是松了口,“好,我认输!”
剑,戛然而止,全场的呼声,以是戛然而止。
不得不承认,方才那一声来得太突然,太意外,虽然大家都期待着白飞曜认输,可是真的没有人想到白飞曜就这么轻易认输了。
他在害怕什么,他为什么不许别人动他的衣服,这里头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呀!
羽萧也愣着,一时间缓不过神来,要知道,他一个第三家族的少主,要赢过这个第二家族少主,自小就闻名留仙岛的天才,根本是他想都没有想过的事情呀!
而如今,白飞曜就当众跟他认输!
然而,就在这寂静中,白尤却淡淡道,“不是说了,先道歉再认输的吗?”
这话一出,谁都没缓过神来呢,霜月夜立马忍不住给扑哧笑出声了。
白尤呀,你别这样呀!
你这样真的会让全天下没人敢轻易得罪你的!没人明白过来没关系,白尤今夜的耐性还是不错的,淡淡道,“羽萧,让他先道歉,再认输。”
“白尤!”白飞曜咬牙启齿,就恨不得扑过来咬他!
然而,白尤并不理睬,天生寒彻深邃的双眸看着羽萧,羽萧根本不敢认真看这一双眼睛,不过对上一眼,立马就别开,却是鬼使神差的用勇气,真的就大声训斥,“白飞曜,你耍懒装醉,不诚信,不道义,你必须向我和在场的诸位道歉!”
这要求,在白飞曜听来,简直就荒唐,他冷哼一声,正要怒声,谁知羽萧直接一剑挑起他的衣领,威胁!
又深吸了一口气,认真道,“白飞曜,你要搞清楚,现在到底是谁威胁谁!道歉!”
白飞曜那一双眼睛险些给瞪爆出来,却不得不照做!
别说,羽萧这一剑划下来,会给她带来多大的羞辱,就说女儿身一旦被发现,那对于她白氏来说,可是最最致命的打击呀!
“羽少主,抱歉!”
“诸位,抱歉!”
她大声道,凌厉的目光直逼白尤,这笔帐她有朝一日一定要连本带息讨回来!
然而,羽萧这一回倒是学乖了,不用白尤提醒,立马就道,“认输!”
什么!
她刚刚不是认过一次了吗?
“羽萧,小人得志!你不要太过分!”白飞曜几乎是怒吼。
“白王爷说了,先道歉再认输!”羽萧很较真。
“我认输,羽萧,本少主酒量不如你!”白飞曜大吼!
这下子,羽萧终于是心满意足了,唇畔怯怯勾起一抹笑意,都不敢大笑,他立马收了短剑,恭恭敬敬同白尤作了个揖,这才退下去!
或许,周遭的众人都看不清楚,但是他离得那么近,分明看见了白飞曜的恐惧!
不是愤怒,而是真正的害怕,羽萧怎么想都不明白,一个大老爷们,为什么会那么恐惧别人去撕他的衣服呢?
他禁不住止步,转头看去,只见长剑直指白飞曜的白尤,正缓缓收剑,剑刃正要白飞曜越过头顶。
白尤虽出手,可也没有继续刁难白飞曜的理由呀!
这件事,也该告一段落吧!
可是,谁知就在羽萧要转身的时候,白尤的长剑突然剑芒一乍,瞬间掠过!
顿时,所有人都禁不住屏住呼吸,白尤想干什么!
就连霜月夜,有微微一怔,难不成这家伙想杀人!
这个场合,可不是杀人的地儿,白飞曜,也不是随随便便杀得了呀!
朝廷都有朝廷的规矩,杀人偿命。
江湖的刀剑无情,可是,江湖也有江湖的规矩,不是?
白飞曜显然也给吓着了,陡然一声尖叫,头顶那白玉发冠突然“嘭”一声,四分五裂,纷纷掉落,而她那一头三千墨发也随即散落而下!
白尤看都没有多看她一眼,长剑收入鞘,转身便朝霜月夜走去。
而此时,四面八方,几乎是全场惊呼!
“女人!”
“天啊!她是女的!”
“怎么……不会是弄错了吧!怎么可能啊!”……
瘫坐在中央,狼狈不堪,披头散发的白少主,白飞曜,居然是个女人!
即便胳膊上淡淡的妆容又特意处理过,即便一身锦白骑装,可是,当三千墨发散落之时,就分明是个女子呀!
怎么看都是个女子呀!
要知道,这白少主可是打从三岁起就闻名留仙岛了,是白家住的独子,是白氏嫡亲的独苗,尊贵极了!
十五岁便亦异禀的天赋,成为留仙岛少主的代表,为称作是留仙岛最有潜力的继承人。
而今,更是被看好为年底新贵排位战的第一名呢!
她怎么可以是个女的!
如此说来,白氏岂不……岂不同孤氏一样,无子!
在惊呼声的包围中,白尤回到霜月夜,淡淡一笑,撩袍而坐,仍是握紧了她的手。
“女人……”霜月夜意外得苦笑连连。
白尤呀白尤,你果然够狠,你这一招让白飞扬,让白氏如何翻身呀!
白飞曜目瞪口呆,脑海一片空白!
她怎么都想不到,会这样!
她一直提防着,她连道歉认输都认了,却没想到白尤就一个收剑的动作就暴露了她二十年来日日夜夜都压在心底的秘密!
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样!
她恨啊,真恨当初下毒的时候,有那么多顾虑,早知道就直接毒死他!
白飞曜突然倾身,瘫在了地上,长发遮掩了惨白的脸,她怨恨地看着白尤,正要出手之际,背后却传来一个凌厉的声音,“孤军,你当我白氏那么好欺负吗?”
这,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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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来者点名了孤家主,只会是白氏的家主!白雄起!
不同于他的儿子,不,应该是女儿了,的嚣张出场,可是,却也是一样的张狂,人都还未到呢,声就先到,点名质问孤家主,直接省略了白尤!
这时候,全场才渐渐安静下来,而白飞曜猛地回头看去,只见父亲带着一批人,姗姗来迟!
白家主四十好几的年纪,身材魁梧高大,横眉竖眼,一脸穷凶恶极!
然而,毕竟是一家之主,一上琴台,立马快步朝前,抱拳同琴瑟二老行礼,“二位长老,晚辈有事耽搁,先令飞曜赴宴,如今才到,着实抱歉!”
霜月夜冷眼瞧着,心下冷笑,这家主倒是有风度,只是,如此风度,怎么不出现得早一点呢!
这分明是风尘仆仆,着急而来呢!
礼貌,其实是最厉害的武器!
一旦礼待别人,稍稍有点修养的人,便无法拉下脸来对你不礼貌!
面对白家住如此态度,琴瑟二老即便是要告状,也得客气着呀!
“白家主客气了,来人添座。”琴老亦是客气。
岂料,白家住竟是先发制人,认真道,“刚刚到门口,听闻小儿斗酒耍赖,不知情况到底如何?”
白飞曜朝父亲看了一眼,立马低头,什么都没多说。
“白家主,令公子着实……唉!”琴老欲言又止,一脸恨铁不成钢呀!
白家住勃然大怒,“白飞曜,你!白氏的脸都给你丢光了,还不滚下去!”
白飞曜看都不敢多看父亲一样,急急便走。
“琴瑟二老,诸位,小儿无知无礼,让大家见效了,老夫自罚三杯,同大火陪个不是!”
白家主说着,立马大步走到白飞曜的位置上,三杯酒皆是见底,态度谦恭,诚恳!
这可是堂堂白氏家主呀,如此谦逊着实令人敬佩!
这气度,才是大家风范呀!
只是,他刚刚那第一句话是什么意思呢?
霜月夜等着,白尤也不动声色地等着。
三杯酒后,白家住终是正眼朝孤家主看来,却是骤然便冷声,毫不客气,“孤军,你孤氏什么时候成了羽氏的走狗了?飞曜纵使耍赖不对,也有琴瑟二老为羽萧做主,白尤动什么剑!”
听了“走狗”二字,羽家主立马吓得脸色大白,而孤家主骤然拍案而起,“白雄起,嘴巴放干净点!”
白尤冷哼,“原来白家主的客气,只对琴瑟山谷,只对在场众人呀!不对羽氏呀!”
“你!”白雄起一时间竟语塞了,白尤这话,真太具讽刺意味了,直接就戳破了白雄起的虚伪嘴脸!
“你既是诚意为你女儿耍赖道歉,你对羽萧的歉意该是对多的吧,我不过是代替琴瑟二老为羽氏讨个公道而已,有错?”白尤又反问。
一旁,霜月夜却不耐烦道,“废话那么多说甚,最讨厌某种人,又要装大家气度,自作多情自罚三杯,又怕气度了丢脸,立马撒泼找茬。”
霜月夜冷冷笑着,“我说,白大家主,你虚伪得令人恶心!”
“你!臭丫头你!”白雄起险些给气岔了,老脸一阵白一阵红,“臭丫头,这里没有说话的份!”
白尤冷声,“这里,更没有你老人家说话的份!”
“本家主找的是孤氏的当家人,你们算什么东西,难不成孤氏早就易主了!姓了君?”白雄起反问道。
这话,问得真是含蓄,白飞曜私通江臣和孤梅婷,孤氏的家务事早就传到了白家!
白雄起这一句,“姓了君”真是意味好深渊呀!
“白尤是老夫的义子,也是孤氏的少主,孤氏的一切都交由白尤代为处理,白雄起,有什么话,同我义子说便是!”孤家主倒是聪明,以“代为处理”四字大发了白雄起的质问。
“义子?老夫不认,老夫只认姓孤的人!孤军,你若没有继承人,就站出来跟老夫献艺一场,为这琴宴添份热闹!”白家主冷冷道。
若是以往,白家主的能耐再大,也不敢公然挑战孤军呀!
这一回竟然……一时间,众人皆是惊诧,拿不出白家主的藤术大有精进?
那么多年来,在留仙岛几次大的比试中,他可从来没有赢过!
这也是孤家一直占着留魔山的最大原因呀!
如此挑战,可谓前所未有,一时间众人都期待了起来。
白家主眼底掠过了一抹阴鸷,抬着下巴看人,非常嚣张!
白尤敢当众揭穿飞曜的女儿身,这一笔债,他要孤军拿命来还!
孤军一死,白尤要继承孤氏少主之位可以,他就不要姓君!改姓孤!
否则,孤梅婷一定会把事情闹大,捅到魔界去,魔界的有心人多了是,就算找不到证据,白尤也两边都站不稳脚!
到时候,孤氏还不是孤夫人和孤素颖说的算!
白飞曜的计划落空,白家主亲自出马,就不信孤军和白尤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若是以往,孤军岂会怕,岂容白雄起如此挑战,必定是直接站出去的!可是,如今,他就三成的内功呀!
正寻借口要把担子再推给白尤,岂料,霜月夜却不悦道,“白家主,你怎么可以这样呀!”
白雄起一时间莫名,反问道,“老夫怎样了?”
“就许你女儿是白氏继承人,就不许孤氏的女儿是继承人了?”霜月夜反问道。
白雄起一直称白飞曜“小儿小儿”,摆明了是想避开白飞曜的身份,不想多谈,霜月夜却偏偏大声问。
这一问,逼得白雄起不得不回答!
白雄起也认了,反问道,“难不成孤军是想把家主之位传给女儿了!”“这是孤氏的家务事,白家主您还没有知道的资格,我就是想告诉你,孤氏并不是没有姓孤的继承人而已!有两个呢,大姑娘没来,二姑娘倒是来了!”
霜月夜这话分明就是把孤素颖给推了出来,孤素颖顿是一个哆嗦,真的怕了!
白尤看着霜月夜那认真的模样,眼底掠过一抹宠溺,笑着揽着她,坐了回去。
孤家主将一切交待给白尤,白家主既然认为白尤没资格,就孤素颖上吧!
这么简单的道理,废话那么多作甚呀!
孤家主哪里知道霜月夜的用意呀,只当霜月夜这做法是堵白雄起的嘴呢,让素颖站出来,一定不会让她吃亏的!
他立马一脸傲慢,借用了霜月夜之前的话,道,“老夫从来不跟手下败将打,素颖,一切都交给你!
霜月夜的话,所有人都听到了!
而孤家主的话,更是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白雄起欺孤氏没有孤姓继承人,逼着白尤要改姓,岂料,竟是间接把孤素颖逼了出来!
众目睽睽之人,孤素颖能不站出来吗!
她非常清楚,这一次同上一次白飞曜挑衅父亲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她若是再不站出来,再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
那么,后果必定是非常严重的!
至少,她别想在孤氏继续混下去了!
紧握的双手,那指甲都深深刺入了血肉中去了,她才勉强忍住身体的颤抖,低着头,一步一步走出来!
白雄起压根就没有料想到霜月夜会玩这一招,一时间倒不知如何应付了!这时候才真正对霜月夜有了戒备!
若是把孤素颖怎么着了,在这种情况下,再把这小妮子怎么着了,她可未必会继续同白氏合作下去了!
江臣就是一废物,孤梅婷就是个徒有脾气的泼妇,根本扛不起孤氏大梁!
唯有孤素颖,才是可利用之人呀!
对于有白尤这么强大后盾的孤氏,唯有利用孤梅婷来控制,不能灭之呀!
孤梅婷,可是关键!
孤梅婷咬着牙,她不管白尤和霜月夜到底知道了她多少秘密,但是,她相信如此这一回她没有让父亲失望,至少白尤和霜月夜再怎么样,都断不了他们父女俩这血脉亲情!
她豁出去了,暗暗深呼吸,压着恐惧和慌张,抬起头来,有模有样,质问道,“白家主,我爹爹的话你听明白了吗?手下败将可没有资格跟他说话,有什么事情,找我便是!”
白家主眼底掠过一抹愤怒,可对孤素颖如此反应,却是欣赏的!
他果然没有看错,这小妮子是做大事的人!
霜月夜把她推出来又怎么着,这一回,他就放了孤军一马!
他倒要看看,谁才是笑到最后的那一个!
“小丫头片子,你爹爹有脸让晚辈站出来,老夫这一把年纪了,可没脸欺负晚辈!”白家住冷哼一声,一句话打发了孤素颖,大大方方撩袍坐下!
“白家主,逞口舌之能算什么英雄好汉,你若是掀起晚辈辈分不够,大可把贵千金叫出来!白氏有什么不满的,尽管说!”孤素颖冷哼,还装得有模有样!
白家主正要开口呢,琴老终是忍不住大声道,“好了好了!和和气气的不成吗?”
白家主已经坐下了,若再不劝,一会儿又得劝不住!
今夜的琴会都还没怎么开始呢,眼看天就要亮了,琴瑟山谷的脸往哪里搁呀!
白家主和孤素颖不过是做戏罢了,恨不得有人来当和事佬,琴老这么一怒,白家主轻咳了几声,没再多计较,而孤素颖则是很懂事地朝孤军投出询问的目光!
孤军琢磨了下,便示意她退回来!
这件事若是继续闹下去,把白氏逼急了,白尤的身份铁定会被闹开的!
白飞曜的身份被揭穿对白氏已是非常大的打击了,他也满足了!
最只得欣慰的是,素颖终究还是没让他失望,敢于站出去呀!
霜月夜和白尤相视一眼,皆不动声色,他们当然不会笨到在这里处理孤氏的家务事,落人把柄!
孤素颖和江臣,这笔帐先记着,回了孤家,再慢慢来算!
很快琴宴便恢复了正常的秩序,只是有了前车之鉴,谁都不敢主动再要行酒令!
客套的寒暄,便是赏琴瑟之音,琴瑟山谷好多出色的弟子都纷纷献艺,无奈,听过了凤离和霜月夜的琴瑟,其他的便都索然无味了。ww。v)
宴会持续了不一会儿,在天朦朦胧胧亮的时候便散了。
若是以往,这琴宴散后,翌日清晨众人便要启程离开,魔界上有点名气的家族,便会被留仙岛的家族邀请,多留在岛上几日。
而不少没有被邀请的人,则会主动拜访心仪的家族,切磋武艺。
其实,琴会之后,才是真正的交际!
只是,有了那场竞拍的赞助,琴瑟山谷几百年来头一次邀众人参观海谷,
这可也是不少人期待的!
琴会散后,琴老亲自安排孤氏往另一处厢房入住,瑟老并没有随行,而是同凤离往琴瑟山谷大宅而去!
一路上,瑟老的表情严肃,而凤离的表情,竟是比他还要肃然!
到了大堂他们并没有止步,而是往密室而去。
一进密室,瑟老便直接道,“你确定慈夫人已死!”
“确定,嫁给魔界魔都寒氏,生一女,正是霜月夜!”凤离如实回答,当他调查到霜月夜的母亲是当年名震魔界琴坊的穆慈时,他就有所怀疑了!
而见到霜月夜真正的面容时候,比对了琴瑟山谷的慈夫人,他立马断定,魔界魔都的穆慈,便是琴瑟山谷的慈夫人!
他轩辕一<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族,但凡是男子皆得怪病,活不过成年礼,而他,有幸遇到琴瑟山谷的神医决明子,为其闭门弟子,得起救治,故而一直服药活到现在。
预言他活不过三十年的,便是决明子,而赠他魔筝和魔筝的,也正是决明子!
可是,决明子医术高超,却不识音律!
穆慈便是决明子在留仙岛附近海域救来的女子,决明子就是死都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来历。
魔筝和魔筝便是穆慈带来的,她极具音律天赋,故而在琴瑟山谷得了“夫人”一敬称。
很快,她便同决明子相恋了,可惜,她送琴,送琴谱,问琴,决明子不仅仅对音律一窍不通,而且成日痴于医术,疏忽了慈夫人,两人最后却因志趣不相投而分开,穆慈留下魔筝和魔筝,独自离开。
谁人会想到,她竟嫁给了魔界的凤朝华君呀!
若琴瑟二老不说,凤离永远都不会知晓这些事情,他的琴,是师父所送,他的琴艺,是从师父给的琴谱上学的,可是,他却从来都没有听师父弹奏过一首曲子,原来,师父不会!
“当初慈夫人送琴的时候说过,这两把琴也非她的,而是能驾驭它们的人的!凤离,你还真找对人了呀!”瑟老感慨道。
凤离眼底掠过一抹复杂,淡淡问道,“瑟老,当年慈夫人可有留下什么遗物?”
遗物?
“慈夫人走之后,她的东西,她住过的地方,谁都不敢乱碰,你师父护得紧呢!”瑟老无奈而笑。
决明子虽非曲氏的家主,而不过是个长老,却因医术在琴瑟山谷中无人能及,而拥有至高无上的地位!
时至今日,或许在琴艺上,琴瑟山谷的弟子们早有超过慈夫人了,却还没有人的医术超过决明子的!
毕竟当年整个琴瑟山谷的琴艺水平都大不如现在,而且,慈夫人徒有天赋,心思都在感情上,虽担得起“夫人”一敬称,琴艺却没有达到最高水平!
而相反,决明子虽心系佳人,却更重医术,直到年老了,才离开药云游走魔界想找穆慈,可惜,却无处可寻,独自回留仙岛,郁结而终!
穆慈的遗物,早就随着决明子的尸骨沉入海底随浪而去了!
“你怎么对你师娘的东西有兴趣了?”瑟老笑道。
“琴谱皆是师娘所有,确切的说,我该是师娘的闭门弟子才是呀!”凤离打趣道。
瑟老捋着胡子,连连点头,“是呀是呀,你师娘若知道有你这么个弟子,还有霜月夜那样一个女儿,在天之灵也该欣慰了呀!”
“传闻穆慈嫁入寒空云宫之后,便鲜少抚琴,怕是对师父心灰意冷吧!”凤离无奈道。
瑟老心下纳闷着,这平素没什么话,对别人的事都不怎么上心的小子,今日的话倒是多了!
不过也不怪,诚如他说的,慈夫人才是他真正的夫人呢!
“凤离,这件事你看……”瑟老迟疑着,“要不要……要如何告知霜月夜才是呀!”
“众人皆认为无筝是琴瑟山谷之物,长老要留她,还不容易?”凤离却是很直接。
琴瑟山谷虽是曲氏创立,可早就脱离了世俗,不与世争,潜心研习琴艺,医术。
家主很早就非世袭制,只要琴艺高超之人,皆有竞选家主的资格!
琴瑟二老便是当年琴艺大赛上打成平手的两人,因此共同管理了琴瑟山谷二十余年。
如今,二老年事已高,可惜座下弟子如没有一个能让他们满意的!
凤离的寿命有限,霜月夜无疑是他们相中之人。
家主之位,何人会拒绝,何况还是留仙岛最德高望重的家族,可是,曲氏家规却要“不争”,必须常年住在琴瑟山谷,专心琴艺,与世不争!
霜月夜可是白王妃呀,如何会答应!
瑟老笑了笑,“她的身份特殊呀,加之,白王爷也在,依老夫看,这件事……何况,强捏的瓜不甜呀!”
“家规不可变吗?”凤离笑道。
瑟老立马较真了,“胡闹!
凤离还是笑,“玩笑而已,瑟老认真了,遗晚辈看,不如寻个机会,实情以高,霜月夜可比慈夫人还痴于琴艺,也更有天赋,若是长老能倾囊相授,或许……”
瑟老立马打算,“凤离,你们那一套指法,是专门弹奏淡雅的吧?那么难的指法都能弹得如行云流水,老夫这里的指法,对于你们来说,可是小巫见大巫呀!”
“瑟老谦虚了,不同的琴谱,需要不同的指法。对于一首曲子来说,指法只有适合和不适合,从未有高低,不是?”凤离连忙道!
其实,淡雅到了后面,正是需要琴瑟山谷这一套非常传统的指法!
虽是传统,可若非学到精髓,根本弹奏不出来!
这,也正是他这一趟来的真正目的!
或许,他真的不需要再找关于慈夫人的蜘丝马迹了,一曲淡雅,一本琴谱,已经藏着很多很多秘密了!
他要做的便是让霜月夜,尽快弹出正整曲淡雅。
听了凤离的话,瑟老倍感欣慰,决明长老虽在琴艺上没有什么造诣,可却收了一个好徒弟呀!
只可惜,这徒儿命途悲苦,命不长矣!
“凤离,过来,我替你把把脉。”瑟老认真道。
凤离却是笑着婉拒了,“瑟老,我的命已在天,三十年,是和师父的缘分得来的,凤离已经很满足了,从不多求。”
瑟老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他坐下,“人呀,这每一日都是在往命的尽头走,年轻的时候并不在意,可是,年老了,便会发现,死,其实是一种舍弃,放下。凤离,你可曾想到,你三十岁的时候,可会有放不下的人呀?”
凤离心头一怔,随即却还是扬笑,喃喃自语,“若能在她怀中离去,我便放下,愿来世不再相遇。”
瑟老并没有听清楚,正想问,凤离却突然一把揪住了心口,剜心一般的疼,毫无预警地袭来,他一手按在案几上,险些昏迷过去!
疼,难耐!
瑟老大急,“药呢!凤离,你的药呢!”
“袖……袖中。”凤离艰难道,一下子满头冷汗,原本苍白的脸不见一丝丝血色!
瑟老急急取出药来,一脸喂了凤离数颗,可是,凤离却还要!
“药量怎么时候增这么多了!”瑟老大惊,却也不敢耽搁!
他救不了凤离,但是他知道这种药的药理,服用的药量越过,那意味着离死亡,越来越近!
决明子预言他活不过三十岁,却没有说他一定就可以活到三十岁呀!
服药之后,凤离的疼痛才缓了一些,却是无力地瘫在暖塌上,整个人单薄得如同纸人一样,风一起便会随风而去。
瑟老看得心疼,却又无能为力,凤离看着他,唇畔泛起一抹苍白的笑,虚弱道;“瑟老,可否为晚辈弹一曲,晚辈听琴,便不疼了。”
“你要听什么曲?”瑟老连忙道,急急便取来琴。
“战起。”战起,复国,他一生,他三十年的梦呀!
很快,铿锵有力,悲怆高亢的琴声便缓缓传出,凤离缓缓闭上了眼睛,仿佛又回到了无邪深涧的悬崖上,看脚下千军万马驰骋而过。那个时候,他多么想告诉霜月夜,如果妖界的战马穿过三界之地,越过人界和魔界的边界线,他这辈子,便还有时间……还有足够的时间,好好爱她。
西厢已经满了,孤氏一行人被安排在东厢最右侧的院子。
此时,琴老正在大门口同孤家主告别,原本琴老还想同霜月夜和白尤说几句的,可惜,这对夫妻送到门口,便没有再送出来了!
只孤家主客气地多送了几步路。
而孤素颖和江臣一直都跟在孤家主身旁,低着头,没怎么说话。
琴老走后,孤家主才长长叹了一口气,昨夜琴宴上发生的一切,真的太出人意料了,不得不承认,孤家主至今都还是有点缓不过劲来呢!
白飞曜的发难,大火,白尤突然的出现,白家主亲临,一切都发生在同一个夜晚!
然而,最令他意外、欣喜的莫过于白尤的清醒了!
孤家主急急转身朝看去,只见白尤此时正站在大门口,同样远远地看着他们这边。
孤家主连连叹息,捋着长须,又是摇头,又是无奈而笑,许久,终于是压不住那一腔激动,大声道,“白尤!”
他是欣喜的,兴奋的,之前同白尤,虽是以强迫他学孤氏内功接近他,而后,白尤虽不认他这个父亲,两人也是亦师亦友,如同往年之交呀!
如果是以前的白尤,或许还会冲他淡淡一笑。
可是,就他知晓的,孤家主身为一家之主,却无一家之主的魄力,对女儿、女婿的众人,引狼入室种种愚蠢行为,让他对这位曾经抛弃他娘亲的家主,再没有多少好感!
面对孤家主一腔的热情,白尤就只是点了点头,面无表情。
孤家主顿时如被泼了冷水,心头禁不住打鼓,白尤的态度同之前不一样呀,他到底是什么时候醒的,霜月夜到底跟他说了什么!
说实话,女儿再怎么样,他的心当然还是偏着女儿的,对霜月夜的让步,正是看在白尤面子上呢,若非怕霜月夜乱告状,挑拨他们父子之前的关系,他可未必会让霜月夜那么多!
如而今看来,霜月夜还是告状了呀!
孤家主视线瞥过一旁的霜月夜一眼,顿时心中生恨,但是,他很清楚,就白尤对霜月夜的疼爱,讨好霜月夜,才能得到白尤的支持!
孤家主上前,一把就拉着了白尤的手,激动得眼眶都红了一圈,“白尤啊……你终于醒了呀!你可知道,这些日子,我和你……我和夫人,日日夜夜都盼着你醒呢!”
“霜月夜也盼着。”白尤淡淡道,不着痕迹挣开了孤家主的手,拉着霜月夜转身往屋里去,却没有回房的打算,而是坐了下来。
江臣和孤素颖见了,解释心头打鼓,他们根本不敢多看白尤的眼睛!
如果是,白尤和霜月夜直接结发了他们,还来得干脆了断,他们也有反驳讨要证据的机会!
可是,这夫妻俩却一直不出声,他们哪里摸得透他们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呀,可谓是防不胜防!
而且,也不知道他们知道真相,知道到什么程度,只知道他们下药呢,还是知道他们勾结了白飞曜,只知道他们两人同出卖了孤氏,还是就之知道他们中的其中一个,而这其中一个,又是谁呢!
这种不明确,对于江臣和孤梅婷来说,简直就是心理的折磨,简直就是煎熬!
他们连说话都大声不了,每一句话都得小心谨慎,好好考虑清楚了,再讲出去!
索性,不讲,可是不讲,他们也会问,不是?
白尤面无表情,霜月夜倒是难得笑了,“孤家主,素颖这一回,倒是听到了你唤你出来呢!”
这话,若唤作是平素,孤素颖还不得立马反驳回去,她可也是个伶牙俐齿不饶人的主儿呢!
可如今,孤素颖低着头,一声都不敢吭,因为她猜不到霜月夜下一句会爆出什么来。
孤家主只当霜月夜是嘲讽,见孤素颖没有反驳,只当是白尤在场,她懂得收敛,心中顿时欣慰。
见孤素颖那么安分的样子,霜月夜又道,“二姑娘,若是真打起来,你敢跟白飞曜打吗?”
这可不是嘲讽的说笑了,是问她呢!不得不回答!
孤素颖心头虽慌,却还是淡定地抬头看去,道,“当然,打得过打不过都结果,打不打是态度!爹爹若让我打,我一定打!”
“江大姑爷!”突然,霜月夜毫无预兆地大声道。
这一下子直接把江臣给吓了一大跳,孤家主蹙眉看来,好奇了!
江臣慌的后背全湿了,连忙道,“太困了,不自觉打盹了,这不……给吓着了!”
“没事,我就想问问江大姑爷上一回那红色的阳性药物是哪里找来的?”霜月夜又是毫无预兆直接给提了这件事!
不仅仅是江臣,连孤素颖的脸色都大变,两人若非是坐着的,怕此时早腿软瘫下去了!
霜月夜这是要干嘛呢!
这是要揭穿他们的阴谋了吗?
她这么聪明的人,若是手上没有证据,能轻易要揭穿他们吗?
要干干脆脆的,他们害怕,要拖着,他们又煎熬!
可谓是进退两难呀,主动权全都在白尤和霜月夜手上呢!
白尤至今都沉默着,他心里又是怎么想的,琴宴上的一切,可证明了这个男人远远比霜月夜还来得心狠手辣呀!
心,够无情决绝;手段,够老练毒辣!
落在他手上,后果可无法想象!
江臣吓都都不知道开不了口,霜月夜也不着急,耐心道,“姑爷,你别急,仔细想想,这药,刚好白尤服用了,就醒了呢!”
这话一出,孤家主连忙道,“老夫正想问呢,白尤,你是什么时候醒的,那场大火,一定有什么隐情吧!”
孤家主早想问了,只是,刚刚被白尤挣开手,尴尬得不得不缓一下。
他想,白尤和霜月夜坐在这里,也是要交待这件事的吧!
霜月夜正要开口呢,谁知,白尤却抢了先,淡淡道,“那场大火是玄莫不小心打翻了烛台引起的,没有什么隐情。”
这话一出,霜月夜立马就乐了!
恶人自有恶人磨这话应该改改,叫做坏人自有恶人磨!白尤就是恶人,不,恶魔!
第一卷306煎熬,慢慢熬着
大火是玄莫打翻了烛台,这么巧!
江臣和孤素颖原本吊在半空中的心,总算是回落了一点点,极度恐慌的情况下,哪里还会考虑那么多,就恨不得能听到好消息呢!
幸好幸好,白尤醒是醒了,至少这一场火灾是躲过了他的眼睛。
“白尤,那你可是在火灾里醒来的,那么大的火,我和瑟老赶过去的时候,真就进不去呀!”孤家主无奈道。
江臣和孤素颖不由得期待起来,最迫不及待想知道的莫过于白尤到底是什么时候醒的!
从白尤清醒的时间,他们至少能推测出一些东西,心里有底,也不至于如此慎得慌!
“可谁知,白尤却只淡淡应了一声,“嗯。”
孤家主蹙眉了,立马就察觉到白尤不愿意回答,也没有再多问,却捋着胡须眼底掠过一抹复杂,这里头难不成有什么隐情?
江臣和孤素颖见状,刚刚回落的心立马又揪了起来。
白尤不说!
他出于什么考虑不说的呢?他到底是何时醒的呢!
然而,孤家主不问了,霜月夜可没有忘记被打断的问题,煞是认真道,“姑爷,你还没有回答我刚刚的问题呢!”
江臣顿时一个激灵,他当然没有忘记刚刚的问题,他还庆幸被孤家主打断了呢!
见江臣不答,霜月夜蹙眉“嗯?”了一声。
江臣还是犹豫,虽然不清楚霜月夜和白尤到底知道多少,但是红色阳性药物绝对是关键,也绝对是下毒凶手的证据!
他必须考虑清楚了怎么说,才能保证一旦追查起来,能够保住自己!
他不得不庆幸,当初若非羽萧在大门口拦截了他,这阳性红色药物,还真就是他一个人拿上去的,孤素颖都可以推得一干二净呢!
而以孤素颖的性子,一旦被逼急了,只会把他推出去!
一贯趾高气扬,一副清高得不得了的江大姑爷,至今都不敢抬头,但是,即便如此,他依旧感觉得到霜月夜此事正审视地看着他,等着他!
他该怎么办?
被白尤泼了两次冷水的孤家主,终于又鼓起勇气开了口,倒是也不问白尤了,而是问此时比较喜欢说话的霜月夜,“是红色药性药物救了白尤的,这药很熟悉呀!这不就是……不就是……”
霜月夜难得那么有耐性听孤家主说话,而江臣的心则是随着孤家主那几个“不就是”而狂乱地暴跳,险些就从心口里跳出来了!
四个人坐在这里,看似闲聊,也没有说多少话,更没有严肃的谈什么,可是,他们怎么就有种越来越接近真相了的感觉呢!
别说是孤素颖了,就连江臣都想逃呀!这种煎熬,简直就是折磨!
终于,在江臣越来越快的心跳中,孤家主想起来了,猛地一拍大腿,对江臣道,“这不是那时候让你去找的药吗?远儿低烧不退的那一回呀,库房里的药都用光了。”
江臣能怎么样,满头大汗都不敢察,绷着脸硬是挤出了笑容,极其温雅地一声,“是……呀!”
“霜月夜,这药,怎么就能酒醒白尤了?”孤家主认真道,眼底分明有了狐疑之色。
江臣禁不住朝孤素颖投出求助的目光,必须想办法呀,否则再这么问下去,两个人铁定都会惨的!
可是,这个时候,孤素颖能说什么呢?
在整个留仙岛都找不到那种药的时候,她也找回来药了不是?
都到这份上了,若是让爹爹知道整个留仙岛都没有药了,那一切就再显而易见不可了!
可是,谁知道霜月夜却淡淡道,“偶然得之,偶然发现了罢了。”
这话,说得太含糊了,根本提取不到任何有效的信息!
孤家主紧锁着眉头,正要问呢,霜月夜却懒懒地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道,“一宿未眠,都休息去吧,一会儿就要下海谷了,听说那是个不错的地儿,都得把精神养好了!”
白尤也跟着起身,霜月夜都不回答了,白尤更不会回答,孤家主可没有那么不识趣,去至讨没趣!
白尤和霜月夜这种态度,虽是不礼貌,可是,似乎是特意的,而且,霜月夜可同白尤一样,是个非常闷的闷葫芦呢,刚刚话却那么多,这夫妻俩似乎话中有话,弦外有音呀!
待白尤和霜月夜走后,孤家主不悦瞥了江臣一眼,淡淡道,“你也去休息吧!”
上一回江臣没有出面,他便记恨到现在了!
女婿和女儿毕竟是有差别的,他对孤素颖就没有记恨,而昨夜孤素颖的表现也不错,父女俩又恢复了之前的关系。
若一定要说偏心的话,孤夫人自是比较偏向,护短孤梅婷的,而孤家主还是有点点偏孤素颖这边的!
大女儿最甜爱说话,二女儿却是内敛能办事,他都看在眼中的。
白尤他们走后,江臣如释重负,至少今日是安全了!他朝孤素颖使了个眼神,便匆匆离开,这个节骨眼上,他自然是要想办法去见见白飞曜的,否则自己在这里瞎猜,瞎担心,迟早把自己给煎熬死!
人走后,孤素颖也急着走呢,却被孤家主拉住。
“素颖,你觉不觉得白尤和霜月夜刚刚……刚刚话中有话呢?”孤家主低声。
孤素颖的心跳险些给停了,直接给吓出了一身冷汗!
霜月夜和白尤葫芦里都还不知道卖什么药你,爹爹居然也怀疑了,他这分明是故意支开江臣才说的话!显然,江臣已经不能让爹爹信任了!
怀疑到江臣头上,离她还会远吗?
孤素颖如今真的恨不得白尤他们全都知道真相,那么,她便会先发制人,豁出去一搏了!
可是,如果白尤他们其实知道的并不多,也只是怀疑的话,她放手一搏,岂不亏了?
这才是真正纠结,煎熬的地方呀!
“素颖,你刚刚听出什么了吗?”孤家主又低声问。
孤素颖这才缓过神来,勉强以愤怒掩藏了慌张,怒声道,“爹爹,你至于这样怕他们不成,你要想知道什么直接问白尤去呀!白尤的内功是你给的,命是你救的!我就不相信我为了个贱人,忘恩负义!”
“嘘……”孤家主却是怒瞪眼。
“爹爹!”孤素颖撒娇道。
岂料,孤家主低声,“素颖,爹是过来人,你听跌一声劝,再怎么讨厌霜月夜,在白尤面前,你还是得忍着,否则,你永远都没有机会一脚绊倒霜月夜!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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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十分,寂静而清凉。
霜月夜和白尤沿着长廊朝卧房走去,闹腾了一夜,终于是安静了。
或许是因为第一次见面,就被他这么牵着手,静默地牵回白王府吧。霜月夜最是喜欢这种时刻,被他温暖的大手牵着,什么话都不说,不用去考虑太多,跟着他走便是。
“刚刚,玩得很开心嘛。”他打趣道,自然是注意到了这个女人刚刚话特别多。
“打算怎么处置他们?”霜月夜问道,
“随你,你开心便好。”白尤偏头看她,整整高过她一个脑袋呢,高高的睥睨她,不自觉捏了捏她的小鼻尖,笑得狭促。
霜月夜愣了,这个冷冰冰的家伙能不能总是突然就笑了,还笑得那么好看,她都反应不过来呀!
见她发愣,白尤又笑了,又捏了捏她的鼻子,“看什么呢!”
霜月夜立马别开眼,心下偷笑,“没……我就想……家务事怎么说也不能在这里处理,回留魔山再说,先让他们熬着。”
如此的情况,含含糊糊的,看江臣那样子,都快被吓死了!
与其把真相全捅出来,让他们有反驳的机会,还不如什么都不说透,让他们自己却猜忌,指不定两人给内杠了,主动招供了呢!
含糊不清的情况,最能吓死人了,不是?
“听你的,高兴便好。”白尤还是那么宠溺,换了一手牵她,另一手缓缓揽着她的肩膀,那么自然而然便将她拥入怀中了。
他,似乎很习惯身旁多了一个她,可是她,就是还会紧张,习惯得没有那么快。
不习惯身旁突然多一个可以依靠,百般疼爱的男人,这或许就是传说中的受宠若惊吧!
“又发什么愣呢?”白尤无奈问道,这个女人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似乎总会发愣,心思都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他,不怎么喜欢。
“没呢!”霜月夜连忙解释。
“还没有?”白尤蹙眉。
“真没有,就是有点累。”霜月夜认真了。
谁知,白尤直接将她横抱起来,“累了就睡吧,我抱你回去。”
“别呀!你放开,我能自己走!”霜月夜立马急了,这家伙能不能别这霸道,光天化日之下呢!
他不是古人吗?古人不都很保守的吗?
见她那慌张的样子,白尤不由得大笑,“你自己能走,本王也乐意抱你走。”
说罢,又是大手将霜月夜的脑袋拢入怀中,这才大步往卧房去。
霜月夜懒得挣扎,除了随他,还能怎么样呢!
情侣之间,不,夫妻之间的相处,就是这样子的吗?
男人,丈夫,都是这么疼女人的吗?
她不懂,就觉得有点接受不了他这样的宠,太多太多了,不用那么多。
他牵着她走,她便心满意足了。
可是,埋首在他厚实宽阔的怀里,却有种她说不出的感觉,头一回有种全世界,不是自己一个人,而是全世界就是他。
当回房后,白尤缓缓将她放在床榻上时,霜月夜突然有种空荡荡的感觉,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对那个怀抱都有些眷恋了。
白尤自然而然,径自宽衣解带,只着一见白色底衣,衣襟随意敞开,隐隐可见肌理分明的胸膛,古铜色的肌肤散发着魅惑的性感,霜月夜都不敢直视,害怕一看就移不开眼。
见她不动,他煞是认真道,“我帮你脱。”
霜月夜立马瞪眼,后退,“不用!”
白尤随即扬笑大笑,并没有察觉到同霜月夜在一起,他都变了一个人呢!
他只觉得,这个女人同他在一起的时候,完全变了,哪里是那个雷厉风行的霜月夜呢!
就是一只小白兔!
而霜月夜也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变化,反倒是惊诧于这个冰凉凉的男人,原来,也会有爱玩笑的一面呀!
她退了外衣,正要躲被窝里去,白尤却认真了,“我检查下伤口。”
霜月夜微惊,“都好了,我昨日就看过了。”
“我瞧瞧,乖。”然而,白尤并非玩笑,也非有意要捉弄她,认真而温柔。
说着,便一把轻易将她捞了过来,从背后将她拥住,一时间,男人特有气息便将她包围了。
霜月夜低着头,看着他的大手在身前正缓缓解开衣带,心还是忍不住噗通噗通急促跃动起来。
他那一声“乖”让她都没了挣扎的念头,很快便任由他褪得只剩下一件薄薄的肚兜。
如果说霸道的他,她还可以拒绝,那么,温柔的他,她根本就没有一点儿抵抗力!
衣衫尽褪,凝脂白玉一般的肌肤上,背后和肩上的伤异常的明显,幸好都结痂好得差不多了。
他的指腹轻轻地抚落伤口,毫无预兆的轻轻落了一吻,就落在她肩上,霜月夜顿时紧绷身子,分明感觉到背后这个男人气息的炙热!
然而,这一吻只停留了片刻,便离开了。
这个男人还是很君子了,说看伤口就是看伤口,轻轻地替她穿上底衣,便拥着她躺下了。
他沉默,她反倒开了口,“我说,都好了吧。”
“嗯,就是丑了一点。”他打趣道,鬓边都浮出了几道青筋,分明是强忍着什么呢,竟还能谈笑风生。
“又没人看见。”她撇了撇嘴,见他玩笑,也轻松了许多。
“我看得见,不是?”白尤笑着,将她拥过来,面对自己。
霜月夜语塞了,敛着双眸,没看他。
“不过,也不是每天都看就是了。”白尤自言自语。
霜月夜猛地仰头,蹙眉,瞪眼。
“要不,每天都看?”白尤又玩笑。
“你!”霜月夜又羞有恼,猛地想翻身,白尤揽着她的腰,不许,深邃的双眸里玩味浓浓。
霜月夜撅了撅嘴,索性往前埋到他怀里去,反正不看他便好。
“哈哈!呵呵,月月啊!睡吧睡吧。”白尤无奈而笑,长腿跨上,拢住她的双腿,将她紧紧拥在困在怀中。
若是可以,他真的想直接吃了这个女人。
霜月夜虽然保守,却也不是不明人事之人,两人如此的亲密贴合,她自是察觉到了他腹下炙热的男人气息。
心禁不住扑通扑通的加速,她明明害怕,紧张,却忍不住去想,春毒解了,这个男人会该如何的……欺负她呀!
房间里,白尤站得挺拔,黑衣劲装为精炼之躯凭添一抹神秘和矫健之感,镜台前,他昂着高傲的头,修长好看的手指,扣着衣领口子,俊胳膊上面无表情,这个的男人,哪怕是一个随意的动作,都那么迷人,天下多少女子哪怕就为他着衣而死,都心甘情愿飞蛾扑火!
然而,此时床榻上那个女人,这偏偏浪费了这大好机会,她抱着枕头,睡得正香呢!
穿戴好之后,白尤正要走,却又折了回来,小心翼翼在霜月夜唇上印了一吻,唇畔勾起一抹宠溺之笑,这才离开。
虽然是大白天,可昨夜的琴宴通宵达旦,此时的琴瑟山谷仍是一片寂静。
白尤直接往琴台而去,这时候还是早上,琴瑟二老邀众人参观海谷的时间,原本是顶在大清早的,后来推辞到了午后!
琴瑟山谷的海谷,顾名思义,便是属于海洋的谷,山谷,山中的峡谷,那么海谷,自是海洋里的峡谷!
涨潮的时候,根本下不下,所以必须避开正午,和子时。
白尤掠过巨大的悬空琴台,瞬间消失在了琴台之下!
琴台之下,是一个深谷,便是海谷的入口,由于巨大的琴台遮掩,虽是大白日,这深谷并不深的地方,便昏暗无比了。
越往下,便越黑暗,伸手都不见五指。
黑影,在黑暗中穿梭,许久,便见下方有了星星点点的光,并非昏暗的灯火,而是白光,这只能是夜明珠的光芒。
而浪花声也渐渐清晰了,谷底竟是一个圆形的湖,周遭全是细沙,如海滩!
白尤悄无声息落在,侧身躲在一颗树旁,分明看到不远处,两个侍从远远而来!
他偷偷潜进来两次,停留的时间都不短,却从来没有遇到魔卫。
然而,当这魔卫走近的时候,他不由得惊了!
这魔卫,竟然是……鲛人!
怎么会这样,要知道,鲛人可是楼玉国才有的人种呀,鲛人族占据了楼玉的沿海地带,人数虽不多,却围猎楼玉第三族。
鲛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是魔卫!
琴瑟山谷同楼玉之间有什么牵扯,他寻遍整个魔界,就只找到孤山的三条线索!有两条都在留仙岛上,一便是霜月夜从毒窟老人那里听来的,扶桑神木,二便是琴瑟山谷的海谷!而第三,是九重天国的鸣沙山。
霜月夜的身世之谜,春毒要解,都离不开孤山,而孤山却一直都是一个迷,只有这三条毫不相干的线索。
这里的鲛人,必定是来自楼玉的,这里头的秘密,琴瑟二老必定知道,只是,白尤不会笨到去逼问琴瑟二老,他眼底掠过一枚阴鸷,正要对两个鲛人动手,而就在这时候,背后突然一阵风过!
谁!
白尤立马收手,直接仰头看去,空气的气流变化显示那个人是往上走的!
精于风刃之人,对气流的变化尤其的敏感!
如此悄无声息,必非琴瑟山谷之人,到底是谁对这海谷也有兴趣呢!
白尤立马就追,须臾而已,便在山谷出口处拦下了那黑衣人!
“谁!”他冷声,霸气十足。
那人冷哼一声,冷不防就狠狠扬手要打开他的手臂,而这火光电石之间,白尤却没有避开,手骨和手骨相撞,分明一声闷闷的撞击声,足见疼痛!
黑衣人眼底掠过一抹疼痛,更多的却是恨意,而白尤眸光冷冽依旧,冷不防一脚直接踹去!
“嘭”一声,那人竟是来不及躲,直接给踹出了山谷,飞落在琴台上!
白尤冷哼,近身肉搏他只让过霜月夜一人。
身影瞬间掠过落,黑衣人并没有起,蒙面里透出了血迹,内伤不轻呀!白尤二话不说,俯身便要去揭他的蒙面,可谁知,就在这时候,黑衣人突然吐出了一针白雾!
白尤始料未及,猛得后退,无奈,定神之后,那黑衣人早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只留空中白烟袅袅!
这白烟,有股异常的香味,白尤立马屏住了呼吸,后退避开,这分明是毒!
好厉害的家伙,竟可以从口中吐出毒烟来,这毒术可非一般,这个人会是谁呢!
再过会儿便可下海谷参观了,若非同他一样另有目的,岂会冒险擅闯海谷呢!
要知道,琴瑟二老虽都仁慈和善,对白飞曜那样的嚣张的年轻人都可以宽容,可是,并不代表触犯了琴瑟山谷的门规,禁忌,就可以轻易得到饶恕的!
刚刚那几招,白尤虽占了上风,可是他并不确定那个黑衣人的能耐到底如何!
因为,他并没有同他打斗的打算,一直都在逃,怕是那一脚,也是特意挨着,给自己寻找逃跑的机会吧!
实际上,他并没有那么弱!
会是谁呢?
知晓霜月夜身世之人,除了南宫异和魔尊夫人那一派人,还有谁,霜月夜在琴会上使的毒术,天晓得会招致多少人的怀疑呀!
思及此,白尤不由得蹙眉,转身便走。
而不一会儿,琴瑟二老便落在了琴台上,海谷可不是一般的地方,既邀众人参观,必是要提前做好准备的!
“呵呵,海谷听浪,这才是琴会第一盛世<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呀!”
“可不是,任何曲调,都无法同自然之音比拟,总算能在你我有生之年,邀得天下人共听此曲了!”
……
两位老人家皆是神采奕奕,兴奋激动,琴瑟山谷不与世争,清贫寡欲,若有人求药问医,都是分文不取,开支用度自然是有约束的,如今得竞拍款项,琴会也不至于寒碜了,开海谷可是几届家主的心愿呀!
“呵呵,那么一大笔银子都要交给鲛人,想想着实是心疼!”
“钱财身外之物呀!想那么多作甚!能让更多的人听到那朗声,仍是人生一大幸事呀!”
“琴老,虽这是值得高兴之事,谷底的防卫可得谨慎,否则到时候那秘密……”
瑟老欲言又止,远远地看到了凤离走来。
“放心,这可是鲛人的活,否则能白白吃了我们那么多银子吗?”琴老低声,见凤离走近,也不多说了。
凤离恭敬作了揖,面色仍是苍白着。
“怎么不多休息,你也……怎么说身子骨还是得自己照顾着。”琴老认真道。
“多谢长老关心,我没事了,特地过来问问,开海谷,可需要帮忙?”凤离淡淡问道。
面对凤离的主动询问,琴瑟二老分明很戒备。
“不用,弟子们都办好了。凤离有心了。”琴老笑道。
凤离倒是也没有再多问,那一句“有心了”他也揣测不出什么。
“今日廿八,下午退潮的时间应该是在末时吧。”凤离又道。
要入海谷参观,必定是要等到退潮的时间的,虽然大家都从来没有见过海谷真真正正的样子,但是,这种常识还是众所皆知的!
可是,即便凤离这么问,琴瑟二老也是依旧戒备,琴老只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凤离唇畔微微一勾起一抹笑,便真什么都不说了。
“凤离,留霜月夜的事情,不如……你去说说?”瑟老转移了话题。
“我同她,其实也并不熟悉。”凤离淡淡道,他只会私下找霜月夜。
那个女人当初在妖界南边的大草原上,告诉过他,朋友,好惜命。
他一直都记着,即便她如今已经不认“阿离”了,他却还是认她。
但是,绝对不会公开他们的曾经的关系,更不会借这个“朋友”的身份,去做什么!
他唯一要的,便是教琴!
“不熟悉,那你当初怎么就把无筝送她了呀!”琴老诧异道。
“在魔都听她斗琴,就觉得她适合无筝,如今看来,我的眼光还是不错的。”凤离打趣道。
“如此,你若是去,会不会合适点,就以赠琴为由,以琴瑟山谷弟子的身份。”瑟老认真道。
“琴仍是琴瑟山谷之物,还是二位长老来开口吧,比较合适。”凤离还是推测。
琴瑟二老也不好多为难,三人同行了许久,凤离便告退了。
还未回到东厢呢,一名小弟子便追了来,“轩辕师兄,你的信。”
凤离接过,一看那明黄的信封,心头不由得一怔,却只是手下并没有马上打开!
然而,小弟子见状迟疑了须臾,却又追上,低声,“轩辕师兄,送信的人让我转告,说女王陛下大怒,要你马上回信。”
“轩辕师兄,送信的人,一定要我拿到回信。”小弟子又道。
“就说找不着我吧!”凤离淡淡道,身影一闪便给消失不见了,留小弟子一脸为难!
加上这份信,已经是第四封了,内容大同小异,无非是质问,为何不趁白尤不在,杀霜月夜,为何不趁白尤不在,趁九重天和人界交战之际,挑起九重天和魔界的矛盾,为什么至今没有继续复国的任何行动!
复国的方式有太多了太多了,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机会!
而当初,白尤在魔界魔都魔天牢险些丧命,更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可是,他怎么可以趁着白尤不在,去欺负霜月夜呢!
那时候,这个女人就代表着白尤,代表着魔界呀,那么弱小的双肩,扛起了内忧外患的一个朝廷呀!
他,如何舍得?
他很早很早就同霜月夜说过了,他办得到的,他可以有一个朋友的身份,不谈国事,忽略身份的!
个人的恩怨,国家的利益,他只跟白尤谈!
苍白的脸在三千银发的映衬下,显得尤其的虚弱,他低着头,拾级而上,却不料迎面遇到了白尤牵着霜月夜,正要下来。
两个男人,再坦然,脚步皆是微微顿了顿,可是,霜月夜却那么的坦然,并没有停顿,大大方方的看着他,微笑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凤离先看了白尤,再看霜月夜,同是微笑颔首。
三人皆是缄默,擦肩而过,同他擦肩而过的是白尤,并非霜月夜。
直到白尤他们走远了,凤离才止步,回头看来,苍白的唇畔勾起了一抹自嘲。
或许,这一生,并不是有缘无份,只能擦肩而过,而是,与她擦肩的机会都没有吧……
下午还不到末时,大家便都汇聚在琴台周围。
观赏海谷的时间有限,机会亦是难道,大家都很珍惜,并不敢迟到,更没有不来的!
就连丢尽了颜面的白飞曜,都早早的到了,虽然被揭穿了女儿身的身份,却还是一身男装,又是引来众人一片窃窃私语!
白氏如此自欺欺人,真是可笑!
就算白飞曜亦男儿身继承了家主之位,那又如何,难不成她要娶个女人过门,为白家延续香火吗?
世袭制的大家族,可是最最重视香火的延续的。
即便白氏不顾天下人言论,真把白飞曜当男人用了,到时候的婚事呢!
难不成要找个男人男扮女装吗?
白家的好戏,可还在后头呢!
霜月夜和白尤和孤家主他们站在一起,孤梅婷和江臣见了他们两人,简直就像是老鼠见了猫,能躲多远躲多远,别说是和霜月夜抬杠,找麻烦,就是连看一眼都不敢呀!
有如此把柄在人家手上,并不一定就受制于人了,可是,人家点到为止,不明确的态度,却让他们受制于自己的心虚!
此时,巨大的琴台正缓缓凌空转动,现场早已一片寂静,从周遭传来的齿轮转动声,听得很清楚!
随着琴台的转动,琴台之下一直都掩盖的巨大阴影,终于缓缓地退去,直到厚厚的大琴台完全立起,大片的阳光照入,众人皆是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琴台之下,果然别有洞天,是一个深邃的大坑,
坑口一片光明,原本一大片的阴影变成了一束阴影纵横在坑口。
如此浩大的地形,对于见识广的众人来说,并不算什么,众人惊诧的是,在大坑四壁,竟同一般山中大坑完全不一样,没有氤氤氲氲的青苔植被,而是满满的都是珊瑚,在阳光的照耀下,五颜六色,流光溢彩,美得令人都舍不得移开眼!
来过几次的白尤都不由得惊叹,他怎么想得到,这片潮湿的黑暗中会藏着如此美景!
“真神奇,这四壁的土里必定有极高的水分吧!”霜月夜低声,五颜六色的珊瑚,那可就是活珊瑚呀,珊瑚能在水面上神奇的存活,若要追究原因,也只能在土壤里和空气里找原因了。
这儿才是坑口呢,如果下去了,会是怎样一番场景呢!
谷,必定比坑大,海谷藏在这坑下,下面的地势,又该是怎样一个波澜壮阔呢!
琴瑟二老高高凌在大坑上空,瑟老一如既往很安静,琴老正在讲解如何下这个天坑。
天坑四周有四个入口,皆有引路的弟子,若琴老不说,众人根本发现不了,下天坑的石阶,就隐藏这四壁的珊湖里里!
众人都认真听着,琴老一而再声明,不许任何人下坑之后,乱动东西,乱走,必须跟着引路的弟子!
时间有限,所以不允许其他状况出现,众人都诧异着,离涨潮的时候还很九呢,难不成下走了还得走很远吗?
否则,为何要一而再强调时间呢!
凤离站在前面,莹白衣银发,背负一副血色锦布包裹的魔筝,不管站在哪里,都十分惹眼!
他并没有注意琴瑟二老说什么,注意力都落在天坑势必,不知道思索着什么。
而一直低调隐身在人群里的百里尾生,早不见平素吊儿郎当模样,而是一脸严肃,一样视线不离天坑。
琴老的一而再交待之后,众人终于开始下天坑了。
一迈下石阶,便感觉到了天坑里的空气异常的潮湿,隐隐有腥味,霜月夜被白尤牵着,并肩而行,心下好不诧异,这地形真真的奇特呀!
皆是习武之人,脚力了得,不一会儿,便都到了天坑下!
从天坑之下,往上看,还真就有置身山谷之下的感觉!
天坑之下,只一个巨大的海水湖,这便是留仙岛最低之处了,低得穿透地表,见到海水!
原来,还便是海谷的由来呀!
虽从预料中的不一样,但是霜月夜也禁不住惊叹,“这地形,真神奇。”“黑暗里看倒是什么都没有看出来。”白尤低声,一下来,第一时间注意到的并非这美景,而是今早遇到的鲛人魔卫不见了。
瞧周遭封闭的地形,看样子,鲛人就藏在海湖下面吧!
四壁夜明珠的照耀,简直亮瞎了众人的眼睛,这里简直就是一个珊瑚的聚集地!
湖水异常的清澈,却深不见底,至可见湖水里一层层五颜六色,流光溢彩的珊瑚丛,重重叠叠,一层层从下面无止尽蔓延下去,抵达海底!
谁都弄不清楚,这到底是地形和珊瑚的重叠产生的幻觉,还是这湖底真的就是这样的!
湖水周遭,是一圈平地,众人的注意力都被珊瑚所吸引,经琴老提醒,众人才发现,这一圈平地便上,竟是一圈的石凳。
奇怪的是,这些石凳的形状非常奇怪,可谓是奇形怪状的,非常难理解!
然而,在场的却有两个人一眼就看懂了,不是别人,正是霜月夜和凤离!
这一圈的石凳竟是一句古琴谱的符号铸成的!
有古曲谱里非常常见的“减字琴谱”和不怎么常见的“工尺琴谱”。
“减字琴”谱是通过记写指法于左右手演奏技法为特征的记谱方式,可谓是字简而义尽,文约而音赅。
工尺琴谱”则是利用特殊的符号来纪录高低压的方式。
霜月夜虽然认得这两种曲谱之法,但是却不精通!
她翻看过“淡雅”后面的好几段曲,并非像之前的三百卷一样,是用如今通用的“文字谱”纪录的,而恰恰是利用这两种古琴谱记录法来纪录的!
她认得,却不精通,淡雅那么高难度的曲子,她后面还需要花很多很多心血却学呢!
虽然有点联系,但是琴瑟山谷向来就是琴艺世家,这里出现了这两种记谱法,也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众人纷纷坐下,一直沉默的瑟老往了谷上天色一样,又看了看湖水,终于开了口,“诸位,海谷之妙,并非在这珊瑚海湖,也并非在这最低地势,而是在……”
说到这里,瑟老故意卖了关子,并没有说下去,而是转而道,“今日,有幸邀大家来,参观海谷是其一,听曲才是主要目的,诸位,老夫废话不多说,海谷之妙……请凝神静听!”
这话说罢,众人虽然有些诧异,不太明白瑟老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却都纷纷屏气凝神,安静了下来!
偌大的海谷,一安静下来,便只剩下风声,呼呼的,时有时无,并不大。
众人好奇而紧张地等着,听着,却迟迟都听不到什么!
只是,见琴瑟二老那闭目宁神的模样,便不敢轻易做声,只要继续等待着。
霜月夜坐在白尤身旁,两人虽都提着神,却并没有像众人那样凝神静听。
白尤不经意朝对面的凤离瞧去,眼底掠过一抹狐疑,这家伙倒是很认真,同琴瑟二老同样闭着眼睛,他难不成知道些什么?
而就在不远处,百里尾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前排,最是心不在焉,心思全在珊瑚海湖里,似乎非得看个究竟不可!
一等一在等,除了风声,什么都没有!
霜月夜不由得蹙眉,正想开口,却突然目光一怔,整个人瞬间给僵了!
天啊!
她听到了什么!
非常非常细小的声音,可是,她这种对声音非常敏感的人来说,这一点点声音足够了!
这分明是从珊瑚海湖里传出来的琴声呀,只是,声音太细太飘渺了,她还判断不出来,这琴声到底是出自一把怎样的琴,也听不出来这到底是曲,还是随意而弹的音。
可是,可以完全肯定的是,这声音一定是从珊瑚海湖里传来的!
霜月夜惊,也正惊在这里,且不说这弹琴之人,是如何办到在水中弹琴的!
就说这琴音,虽还听不出是不是曲,但是就音色听来,竟是和在岸上弹奏出来的音色,完全一样的!。
要知道,声音在水中传递要比在空气里传递快很多的,同样的声音,在水中传递出来,和从空气里传递过来,一定是有区别的!
这个弹琴之人,到底是如何办到的,难不成他能计算出水的密度,声音在这个湖水中传递的速度,来调整琴弦,调整音调,才能达到他们现在听到的这个效果?
这种计算,就算是在现代,有各种仪器的帮助,都未必能办到呀!
这珊瑚海湖里的琴师,该有如何惊人的琴艺呀!
此时,琴声已经越来越大声了,几乎全场的人都听得到,而几乎全场的人都愣了!
他们并非专业的琴师,当然没有霜月夜察觉得多,只是,这从珊瑚海湖里传出的曲子,却令他们瞬间入了神!
这曲子,好哀伤好哀伤!
整个谷底里,一片寂静,唯有琴音哀婉。
如同夜莺哭泣,如杜鹃啼血,声不大,传递出来的哀伤,却足以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
所有人都纳闷着,不敢走神,认真地听着,却只有霜月夜和凤离不约而同面露震惊之色!
这曲调,这曲调怎么会那么熟悉,这曲调不正是“淡雅”高氵朝之前的那一段平静吗?
淡雅一共有七百卷,在第三百卷便是这曲子,三百卷后便是整整一百卷的高氵朝,霜月夜如今已经练习到三百多五十多卷了。
若是光看曲谱,根本就看不出什么来,但是霜月夜和凤离这样的亲自弹奏过的,几乎是从第二个音便听出来了!
这是“淡雅”!
淡雅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霜月夜不自觉朝凤离看了过去,而凤离同是惊诧,却回避了霜月夜的目光!
在震惊中,他们并没有发现音色的异样,但是,随着声音渐大之时,两个人几乎是同时抬头相视!
他们,他们第一时间就听明白了!
这未免太神奇了!
这个声音,听似琴声,其实压根就不是呀!
这种音色绝对不是从琴弦上弹出来的!
“水的声音。”突然,白尤低声,他虽然不精音律,耳力却是极好,刚刚还听不出来怎么回事,现在声音大了,隐隐夹杂了浪涌的声音,他便明白了!
这是水浪的声音,珊瑚海湖底下,必是通往外海的,退潮的时间,因为水的作用,而发出的声音!
“应该就是!”霜月夜也听出来了,正还要说,却发现原本平静的湖面,开始有了涟漪!
不是退潮时间吗!难不成……
然而,就在这涟漪越来越大的时候,极其类似琴曲的浪声也越来越大!
“高氵朝!”霜月夜险些惊呼出声!
是高氵朝来了,是淡雅的高氵朝来了呀!
涟漪越来越大,声音也越来越大,曲调的节奏也越来越高亢!
终于,涟漪成浪,竟是从湖底涌出的水浪,拍在着湖岸,这个时候,声音已经不再像琴声了,可是这节奏,却分明还是淡雅的节奏呀!
一拍都不差,正是淡雅的高氵朝!
众人听不出这节奏来,只觉得这浪花声很高亢,悲怆!
“妙哉!”
“壮哉!”
“太神奇了,琴瑟二老,这才是琴瑟山谷最绝妙的一场琴会呀!”
“哈哈!自然之声,自然之琴,天下何人可比拟!
……
声声赞叹,听得琴瑟二老心花怒放,琴瑟山谷向来就是以琴会友,以音迎客,如此绝妙之音,若不能同天下人共赏,岂不遗憾了?
他们自然是看过整套淡雅只谱,只是,淡雅的绝妙之处便在于没有亲手弹奏出来,只看,根本看不出多少东西的!
就是看过十遍,都听不出别人弹奏的是淡雅呀!
淡雅需要的特殊指法,他们也曾学过,可惜,怎么都学不会,否则,那么珍贵的东西,他们会让凤离独占了,会不留于琴瑟山谷,分享于众弟子?
“月月,你说什么高氵朝?”白尤低声,自是注意到霜月夜一直都盯着凤离看呢!
“这自然之音,正是淡雅,如今的朗声,拍的是高氵朝的节奏,虽然已是浪声,不成曲,但是,还是节奏清晰的!”霜月夜声音压得很低,见琴瑟二长老的反应,他们倒是也不清楚这件事呀!
估计,全天下也就她和凤离听得出来吧!
“淡雅!”白尤惊了,难不成,这琴和曲,和孤山真的有关系!
凤离查得到的事情,他岂会查不出来,他连当年把穆慈从留仙岛引渡到魔界的人都查出来了呢!
凤离当初在孤氏主舍屋顶上对霜月夜说,在琴会等她,真正的目的,必和这琴这身世有关系!
而他则对霜月夜说,用自己的能耐争回无筝,便是话中有话,他按兵不定,等着看凤离到底想玩什么把戏呢!
面对霜月夜质问的目光,凤离回避了,可是当白尤冷眼看来的时候,他却毫不避讳,冷冷会看过去,一个寒彻凌厉,一个清冷傲慢。
此时,全场都很热闹,众人惊叹,赞叹,同琴瑟二老讨论,询问,一片喧哗!
而这两个男人,四目相对,与热闹之中,可谓是剑拔弩张!却,突然,人群里一片躁动,也不知道怎么得就弹出了一个人来,直接往浪花涌动的珊瑚海湖里落了下去!
“百里尾生!”
霜月夜禁不住惊呼,虽然人已在浪花里沉浮,她却第一眼就认出来,是那个臭书生!
这家伙的武功可不凡,怎么会……霜月夜一个激灵,立马明白,他是故意的!
然而,就这瞬间,身旁和白尤和对面的凤离几乎是同时,一声大喊,“救人!”立马跳入水浪中去!
如此诡异的地下海湖,天晓得下头到底有多深,到底藏着什么东西呢,除了白尤和凤离,谁都不敢擅自下水。
不过是眨眼的时间,三个年轻的身影便都被大浪给吞没了!
而琴瑟二老,脸色可是一个比另一人还难看,这好端端的,都快结束了,怎么就出了这样的事情呢!
琴瑟山谷就没有水性好的弟子,就算有也不会轻易让他们下去呀!
这个湖,可一直都是鲛人把守的!
他们也不好召弟子救人,而鲛人也不能败落了行迹,一时间他们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是面面相觑,等凤离和白尤了,惟愿他们别在湖下发现了什么才好呀!
“大家稍安勿躁,稍安勿躁,都请后退几步。”瑟老高声,众人才稍稍安静下来。
孤家主忧心不已,“霜月夜,这可怎么办,白尤这……”
“他会上来的。”霜月夜淡淡道,心底亦是有些担心,毕竟湖下是什么,谁都说不定,看琴瑟二老那样,似乎对这湖也不熟悉呀!
“最好是别再上来的。”江臣恨恨低声。
孤素颖朝一旁白飞曜看去,见她至今满脸阴沉,也不敢再多看。
琴老都有些忍不住,质问,“刚刚是谁推了人的!”
顿时,全场寂静,没人承认,琴老朝百里尾生刚刚站的方向看去,周遭众人皆无人言语。
刚刚,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琴老,待救了人上来,再说吧。”白家主开了口,负在背后的手缓缓落下,瞬间便悄无声息地往湖里弹去了一颗种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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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上的人焦急着等着,浪花越来越大,击打着湖岸,霜月夜一边担忧着白尤的安危,一边却忍不住去注意这浪花的声音,她并没有将淡雅的高氵朝部分完全弹奏完,也不知道此时这渐渐汹涌的大浪,是否也是带着节奏的!
水下,到底有什么呢?
大自然鬼斧神工,造化奇妙,说这是因为地形而形成的奇异静观,并也不是说不过去的!
如果是这样,那么淡雅接近高氵朝的曲调,为何会跟这声音的节拍完全吻合呢!
除非是创作淡雅的人,在这里听过这个声音,得了创作灵感,将这节奏编入了淡雅中!
淡雅可是上古的魔曲了,霜月夜不知道这琴谱到底是怎样传到凤离手里的,但是,如果魔筝和魔筝都是出自琴瑟山谷的,那么这淡雅必定也是出自琴瑟山谷的吧!
创作之人,必和琴声山谷有关,只是,霜月夜观察了琴瑟二老,许久,他们似乎听不出来浪声的高氵朝部分。
这又该做如何解释呢!
如果,是先有了淡雅,再有这个浪声的,那珊瑚海湖底,必定有玄机!
时间一点点在流逝,白尤都下去那么久了,虽然习武之人闭气功皆不凡,可是,时间若再拖延下去,可就到了涨潮的时间了!
然而,就在霜月夜担忧之际,湖水深处,两道身影正斗得你死我活,却不见百里尾生的身影!
哪怕是在深湖地下,都十分明亮,湖底的夜明珠将周遭的珊瑚丛映衬得五光十色,给人一种仿佛不小心闯入海底龙宫的错觉!
可是,这美景却美不过在水中如凌空的两个男子!
一个三千银发如白练,莹白衣如流水,飘逸在透彻的水中,出尘绝美的脸,在暗红色湖水里显得格外的梦幻,恍如世间最尊贵的精灵之王,沉静清冷的眼,傲慢睥睨。
一个黑衣劲装,精炼之躯挺拔俊美,即便在湖底柔柔的暗流中,温和的夜明珠光芒中,都于无形中散出与生俱来的尊贵,还有那战场上养成的霸气逼人,那深邃如海的黑眸,冷冽寒彻!
如果说凤离的美,顺了这水之柔美,那么白尤的美,便是以刚压柔,举手投足,眉宇神色之间,自然流露出一股强劲的霸主之风,足以令周遭再美好的一切,都黯淡无光!
“离我的女人远点!”白尤冷声警告,闭气的情况下,还能使用腹音,足见气功之强悍!
凤离也不逊色,立马不屑回应,“连自己的女人都看不住,就别怨别人!”
“她不是我的狗,需要我看着,倒是妖界的狗,别死皮赖脸缠人!白尤毫不客气。
凤离立马放肆而笑,“白尤,我和霜月夜之间,你永远不会懂!”
“嘭!”
寂静中,冷不防的一声音沉闷,回神之际,水中水箭已瞬间飙到眼前,凤离立马仰身而下,随即,双手一弹,毫不留情的十指齐弹奏,数道水浪便飙了过去,水浪看似小实在力道浑厚,可是他这辈子打出的最有力道的风刃了!
白尤唇畔勾起一抹冷笑,不仅仅不慌,甚至是狂佞自信地等待小水浪飙到眼前,竟不还不躲,而是伸手去抓!
最骇人的是,他居然抓住了!
要知道,在水下,动作看似缓慢,其实每一个动作都是需要强大的力量的!
孤氏内功果然名不虚传!
凤离心下震惊着,却不给白尤喘息的机会,突然身影一掠到了他背后,一掌凌厉而出,白尤立马侧身而过,一把拉住了他的手,凤离见状,眼底掠过一抹狠绝,手臂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竟是顺着白尤抓住的方向,狠狠甩了去,与此同时甩出了数道风刃,全从白尤的眼睛打来,异常狠绝!
白尤立马闭眼,却同样心狠手辣,直接扬剑,骤的横扫,险些就砍断了凤离的腰!
凤离自是躲,谁知这不过是个虚招,白尤要的是他的双手!
另一手匕首瞬间划来,他躲得再快,双手手背上都被划出了一道深深的血口!
凤离眼底掠过一抹阴鸷,竟不管这双手了,不躲,反而攻,出乎白尤意料的,近距离风刃直接探向白尤眼睛,白尤立马别开头,只是,风刃成水箭,终究是擦过了他的眼角,划出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白尤冷笑,这位天下第一琴师,竟然可以不顾双手,而要取他的命,对自己狠绝之人,必定是世间最狠绝之人!
凤离,好一副虚弱之躯,好一颗残忍之心!
白尤一身内功瞬间汇聚到足下,猛地一脚直接朝凤离踹去,竟是直接将他踹到了水中深处!
他要趁机下湖探个究竟,就让他陪百里尾生好好研究去吧!
可,谁知,就在这时候,突然一道海藻一样的藤蔓,凭空出现,瞬间就蔓延了整片湖水,同时也将凤离挡住了!
“白氏!”白尤冷哼,谁知,一个不留神,身后突然如海浪一样涌来了一片海藻,一下子就将他严严实实地包围成一个茧!
白氏是有备而来的呀!这海藻极其难挣脱,开始疯狂地吸附在他四肢的皮肤上,令人他动弹都难!
而就在这个时候,水下深处的海藻却突然枯萎了大半,除了吸附了带有极强药性的凤离之血,还会是什么原因呢?
不过须臾,凤离便窜了上来,白尤那一脚,险些就要了他的命呀!
他邪佞地捋过唇畔的血迹,瞥了一眼,海藻枯萎之势朝白尤这边蔓延,唇畔阴阴勾起了一抹冷意,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善良的人!
他仅有的善良全给了霜月夜,对于白尤,对于守护魔界的战神,从来就没有心软手慈的打算,他十指缓缓抓成爪,修长瘦削的指头都有些嶙峋恐怖了,突然,他猛地弹出,一时间水中凭空飙出水箭,竟是一齐朝朝被困的白尤飞射而去!
他要他,死在这里,谁都看不见!
水下的世界一片寂静!
水浪成箭,破水直穿,看似缓慢,实则凌厉,朝那被海藻包成茧的男人,直射而去!
凤离凌在水中,清冷之眸,无情如冰,注意力全在那水箭之中,然而,他并不知道,这个时候,海藻之茧中,白尤四肢被束,一身内功却汇聚在紧紧闭着的嘴上,那深邃的眸,同样注意到激将飞来的水箭上,却又穿透水箭,看到了他的心口!
突然,他“呼”一声,竟是从口中吐出一口气,随即在水中形成一个气泡,居然一下子狠狠的就穿过海藻的缝隙,狠狠朝水箭飙来!
这个时候,较量的并非是武器、速度,而是加之在这些东西上的力量!
白尤显然更胜一筹,那个气泡非但没有被水箭刺破,反倒是狠狠将水箭给反震回去!
凤离大惊,正要防,可是,出乎他的意料的是,这气泡的力量陡然大增,竟是一下子飙到了他心口!
“嘭!”
一声,狠狠的撞击,气泡散碎,水箭化水,这些无形的武器,伤不了人!
可是!
它们承载的力量,却全都撞击入他的心口!
“噗!”
凤离忍不住闷哼一声,险些就张了口,要知道在水下一旦张开,闭气之功便会失效,这么深的海湖之下,他必死无疑呀!
幸好,他忍了,只是,鲜血却止不住从唇畔靡靡而下,渐渐在水中扩散,迷糊了他苍白的脸!
而就在这个时候,海藻那枯萎之势,已经蔓延上来,巨大的海藻茧瞬间就枯萎散落,黑色身影渐渐露了出来,只见那一张俊美的脸寒彻得骇人!
突然!
他冷眸一眯,精炼之躯猛地直冲而前,在水中就如同一道利箭一样,凤离立马后退,借着越来越大的暗流,面对白尤,不断向后退往湖底深处去!
白尤紧追不放,凤离内伤极重,若非占了有利之位,若非借了水势,根本撑不住!
一切,白尤自是看在眼中的!
原本,三节之地,妖界和魔界的边界上,他就没要留这个人的命,何况是现在呢!
原本,就有杀之之心,何况,这个人对他也有杀意!
他眸中掠过一抹狠绝,突然止步,凤离似乎预料到他要做什么了,猛地一个侧身,果然,数道水箭凭空出现在他身侧!
根本看不见是怎么出现,怎么来的!
这样的本事,凤离在三界之地就见识过的,这个男人,可以挥出无形的剑芒,逼近敌人的时候,剑芒才化作风刃,直劈而下,令人触不及防!
这也是他孤氏内功,剑芒风刃最可怕之处!
那一回,他便开始查他的,孤氏的传人,岂会是义子那么简单呢!
被凤离躲过,白尤不怒,反倒是欣赏,眸中掠过一枚玩味的笑意,负手在背后的手冷不防一扬!
这一回,看他怎么躲!
可是,随即,突然从水中深处窜出了无数的藤蔓,茎极其粗大,并不似方才的海藻,而蔓延速度却远远比海藻来得疯狂,一下子就困住了凤离的手脚,而与此同时,也困住了白尤的手脚!
白尤并不急,耐性地等着,可谁知,这藤蔓似乎学聪明了,并没有去吸附人的皮肤血肉,如此一来,便不会中毒!
才一眨眼的时间,两个人便都被死死地束缚住了!
白尤卯足了劲,猛地一挣,立马就挣碎了藤蔓,只是,却很快就又被包围住了,这一次竟比上一回捆得更死!
凤离早已无力挣扎,眸中掠过冷冷的笑意,倒是淡然了!
可是,即便是这样的情况,白尤依旧没饶过他的打算,他阴沉眼始终没有离开他的心口,嘴缓缓又鼓起了!
死,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必然之事。
只是,对于他来说,更加必然一点,必然得他都不去在意了。
他唯一在意的就是,绝对不死在这个男人手上!
没有他,魔界根本撑不住了这五六年,早在北疆之后时,魔界就给灭了!
没有人知道,当初人界挑起魔界北疆之乱的时候,他准备了什么等着人界!
然而,这个男人,千里走单骑,孤身一人就化解了一场大战,毁了他妖界的机会!
南宫异诚可恶,白尤其实才是妖界最大的敌人!
这一点,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的!
出生至今,从来没有向这一刻这样,这样不想死!
他豁了出去,即便手臂被束缚了,双手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瞬间就变得瘦骨嶙峋,力量饱满!
他的时间比别人的短,这便意味着他要付出比别人更多的努力!
十多年的指法练习,可不是百炼的!
一个,蓄势待发,一个暗箭待出,一时间剑拔弩张,而与此同时,周遭的藤蔓依旧疯狂的生长!
却,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道暗流从水底冷不防冲了上来,直接冲上来一个人,就横在了两人之间!
这……百里尾生!
只见他面无铁青,嘴巴微张,一看就知这已经是具尸体了!
白尤眸中掠过一抹狐疑,而凤离更是不解,难不成他们对这个家伙的猜测,都错了吗!
这么轻易就死了!
这不可能是炸死吗?在水中都这样了怎会炸死!
而就在两人迟疑之际,水底深处的暗流又一次涌来,暗流中竟是无数张牙舞爪的藤蔓!
这只会是白氏的杰作!
再不走,他们不会因水而窒息,却会因<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为这藤蔓的束缚而窒息!
白尤当然察觉到困在身上的藤蔓越来越紧了,那是一种可以粉碎骨头的力量,冷眼看上下左右全都是绿油油的一片,视线最后落在同他一样被束缚得越来越紧的凤离身上!
好个白氏,之前的账都还没有完全算清楚呢,竟敢坏他的好事!
他毫不迟疑,背后猛地震出一股力量,一下子挣开了藤蔓,而就在藤蔓又要卷过来的时候,他立马掠身,拖来百里尾生的尸体,挡了所有藤蔓!
这些藤蔓似乎对死物没有兴趣,并没有攀来,白尤瞥了凤离一眼,转身往水上窜去!
而与此同时,凤离的利爪也抓碎了藤蔓,同是往上急窜,再不走,藤蔓铁定会堵死这里的!
两人一前一后,急促逃窜上来,而身后的藤蔓紧追不放,犹如水下一个个张牙舞爪的魔鬼!
当他们冲去湖面的时候,藤蔓便尽数消失了!
于浪花冲出,此时整个珊瑚海湖周遭的诡异石凳,已经全被淹没了,水在不断上涨!
他们在水下遇到的暗流,估计就是涨潮形成的吧!
人都已经撤到高处,议论纷纷,孤家主都开始和琴瑟二老交涉了!
而白氏家主还正问要不要下去帮忙呢,见白尤头一个冲上来,那老脸立马给黑了!
霜月夜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只是见白尤抱着的那人,顿时蹙眉!
百里尾生……这……这是怎么了?
当白尤落在高出石阶上时候,凤离也跟着窜出水面,只是,所有人的注意力却全落在白尤这里!
确切的说,是他放下来的尸体上!
就在霜月夜脚下,惊得霜月夜一口气都缓过神来,怎么可能!
这臭书生……不……不可能的,这个臭书生能耐那么大,他明明就是故意跌下去的呀!
一时间,霜月夜都接受不了,不顾白尤正要牵来的手,猛地就俯身下去,替百里尾生急救!
按压心跳,人工呼吸,这些都是最基本的!
可是,当她撅起百里尾生的嘴,正要覆下时候,白尤却猛地将她拽起,并没有当众发怒,只低声,“你做什么。”
只是,就这沉沉的低声,霜月夜便知道这家伙怒意滔天!
“救他!”霜月夜亦是低声,不待白尤问,急急就解释,“这是急救最基本的,你不要误会!”
然而,白尤一句话却彻底让她心凉,他说,“急救最基本在于‘急’,在水下就是一具尸体了,还救什么?”
霜月夜顿时懵了,而白尤握住她的手,沉敛怒意,看都不再多看百里尾生一眼,竟是出人意料的当众,直指对面隔着数人的白家主白雄起!
一时间,众人皆惊,不明白这是怎么了!
而挡在白尤和白雄起之间的几个人立马识相的退开了,两人直面,白雄起眼底掠过一抹慌,始料未及白尤会当众这样……这样警告!
他什么都没有说,挺拔的身躯湿得透彻,那沁着水迹的脸,凌厉得骇人,单单直指的动作,一张冷冽的脸,分明就是警告,霸气得令白雄起都不敢多言语!
这时候,琴瑟二老急急赶来,白尤才缓缓放下手,琴瑟二老也顾不上他们,见了地上的尸体顿时有些无措,如此盛会,如此只得开心之事,怎么就弄出了人命!
这可是琴瑟山谷第一次开放海谷呀!
“白王爷,这……救不了吗?”琴老焦急道。
“水太大了。”白尤淡淡道。
瑟老看想一旁的凤离,也顾不上他唇畔隐隐的血迹,连忙问,“你们两个人合力都救不了?”
“水冷又急,暗流很多,找了很久才找到尸体的。”凤离淡淡回答。
周遭的议论声更甚,这湖水下面,到底有什么呢!
然而,琴瑟二老毕竟是一家之主,基本的应急素质,他们还是有的!
琴老认真道,“对于百里公子的罹难,琴瑟山谷深表歉意,是琴瑟山谷照顾不走,这件事我们一定会给百里公子的家人一个交待的!”
说罢,瑟老立马下令下人处理尸体,而琴老则引众人离开,“诸位,随我往这边来,已经在涨潮了,我们必须马上就上去!”
只是,当魔卫正要抬起百里尾生的时候,百里尾生却突然“噗”一声,喷出了一大口水,竟还夹杂着一些海藻残渣!
顿时,所有人都止步,齐刷刷回头看来,之间水还不断从百里尾生口中喷出!
“他没死!有的救!”霜月夜惊声音,猛地挣开白尤的手就冲了过去,急急按压百里尾生的腹部!
这一下子,百里尾生一口水一大口水从嘴里往外喷,好一会儿突然猛地咳嗽。
霜月夜立马停下来,心下大喜,这家伙能咳嗽,便是缓过气啦!
好一阵咳嗽后,百里尾生原本苍白的脸也渐渐有了血色,他缓缓睁开眼,看了看围观的众人,一张张错愕的脸,视线掠过白尤不怎么高兴的脸,落在霜月夜身上,突然就坐了起来,猛地一下子拥住霜月夜,“恩人!你救了我对不对!恩人!”
霜月夜正要挣呢,百里尾生的双手被便白尤狠狠拽开,拽得他不得不站起来。
白尤仍旧看都没多看他一眼,直接将他推开琴长老,冷冷道,“琴老,看样子本王还是把人给救了。”
罢了,才冷冷看百里尾生,道,“不用谢恩了,下一次小心点。”
“是你救我的呀,谢了谢了,回头请你喝酒。”百里尾生笑道,哪里有一点点起死回生的样子,跟个没事的人似得!
霜月夜眼底掠过一抹狐疑,正要问,大浪却已经打到脚下了,涨潮的速度可是非常快的!
“没事便好,便好!多谢白王爷了,咱们还是先上去再说吧!”
“是呀是呀,这湖潮涨得极快,都先上去吧!”
……
琴瑟二老连忙招呼众人离开,对白尤很是感激,然而,瑟老却跟凤离走在了最后,竟是等都等不及,故意走慢了,有话要问。
“凤离,你跟老实说你们在水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受伤了?”瑟老低声。
“水浪的冲击,小伤而已。”凤离淡淡道,岂会实情以告?
“你们到湖底了?”瑟老又问。
“没有,怎么了吗?”凤离心下狐疑着,反问道。
他们虽然没有到湖底,却也离湖底不远了,水下很明亮,什么都看得到了,这珊瑚海湖之下,几乎是什么都没有,那琴声怕是自然形成的吧!
淡雅虽是慈夫人带到琴瑟山谷的,但是,淡雅的作者必定和琴瑟山谷有关系!
怕是慈夫人知道吧,茫茫大海,那么多岛屿,慈夫人飘到哪里不好,偏偏就出现在留仙岛了,偏偏就遇到了琴瑟山谷的人了呢?
凤离满腹狐疑,种种线索有着千丝万缕的牵扯,却怎么都理不清楚!
孤山,慈夫人,淡雅,两把琴,还有琴瑟山谷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呢?
不管慈夫人,淡雅,无筝魔筝,还有这琴瑟山谷,和孤山之间到底有什么牵扯,琴瑟二老,身为琴瑟山谷的家主,最为海谷的主人必定知晓一二!
凤离这样想着,白尤亦是同样的想法。
众人到了地面上,巨大的琴台便缓缓落下了,此时已经是黄昏时候,该是告别之时了。
琴瑟二老亲自送到了大门之外,好一番寒暄,才结束。
孤家主本也要想,只是,却被告知琴瑟二老有事留人,一行人便在大厅停留,百里尾生也被搀到大厅来,脸色至今都苍白着,病恹恹的没有什么力气!
白尤冷眼看着,心下狐疑不已,这家伙在水下分明就已经是溺水而亡了,怎么可能上了岸还能活你!
若是没见过他水下的模样,或许还会相信,只是见了他那样子,令人如何相信呢!
同样不解的还有凤离,这个臭书生,之前从来就没有听说过魔界武林有这号人物,若非在琴台上他出高价竞拍了白氏那颗扶桑种子,他都不会注意到呢!
他是什么人,能耐又如何呢?
一室寂静,孤家主坐在右侧,江臣和孤素颖站在他身后,安安静静,就想空气一样,可以直接忽视了!
除了这三个人之外,白尤,霜月夜,凤离,百里尾生都是各怀心思!
终于,百里尾生轻咳了几声,打破了静寂,“小……”
这个“小”字太顺口了,险些就顺口而出那“晴晴”二字,幸好在白尤无比骇人的眸光中及时打住!
他轻咳了几声,才问道,“那个……霜月夜,我……可以到你家做客吗?”
这话一出,孤家主等人立马看了过来,来历不明又是霜月夜的朋友,不得不防呀!
霜月夜却没马上答应,他们回孤氏,可还有事情要处理呢,这家伙去干嘛呢!
然而,白尤却淡淡道,“我和霜月夜也都算是客,这事情你得问孤家主!”
霜月夜不由得暗笑,这家伙真绝,自己不拒绝,推给了孤家主。
孤家主当然明白白尤的意思,捋着长须,很是遗憾,“百里公子能来,可是我孤氏的荣幸,之可惜孤氏近来都不留客,若是下一次有机会,定邀百里公子!”
百里尾生皮笑肉不笑,“如此,真是可惜了。”
“对了,百里公子刚刚怎么就落水了呢?”白尤继续问。
“也不知道撞了谁,就给弹出来了呢!”百里尾生解释道,很淡定,“幸好得你和轩辕公子相救,否则,在下的命,休矣。”
百里尾生说着,特意朝一直沉默的凤离看去。
谁知,一贯缄默的凤离一开口就毒舌了,“百里公子沉在水底那么久,嘴都张了,气也没了,我和白王爷当初急着逃暗流,险些就不捞你了呢!
这话一出,霜月夜立马蹙眉,看样子白尤刚刚说的不是气话,百里尾生眼底分明掠过了一抹阴鸷,却依旧乐呵呵着,“可不是,我都当自己死了,所以说你们厉害呀!”
“是你运气吧。”白尤淡淡道。
“都有都有,呵呵!”百里尾生仍是皮笑肉不笑,他还是比较喜欢跟小晴晴说话,凤离和白尤果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怪不得能在水下打得那么狠!
然而,就在这时候,霜月夜却一脸若有所思,“若非楼玉的鲛人,谁能在水里张嘴又不吃水呢?”
这话一出,百里尾生按在负手的手顿是一僵,白尤心头微惊诧,似乎想到了什么。
凤离这才正眼朝百里尾生看来,这个书生不像呀,鲛人的眼睛尤其美丽,可泣泪成珠,鲛人的四肢五官都和正常人一样,但是,不管是男性还是女性鲛人,都很美。
这个书生,五官并不怎么样,气质倒是很好,清俊干净,如莲出尘!
这可不同于鲛人的特征呀,只是,霜月夜说的并没有错,确实只有鲛人才拥有在水下张口的能耐!
只是,即便百里尾生是鲛人,那又怎么样?
对于凤离来说,他不过是多余的人罢了,并不会太在意!
可是,白尤却俊眉微蹙,他可是在海谷里遇到鲛人的,百里尾生到底为何而来呢!
心下虽是惊,百里尾生却还是很淡定,扬笑道,“霜月夜,我要是鲛人就好了,还至于溺水?”
“我也就是突然想到而已。”霜月夜笑道。
四人的话,句句是试探,句句话中有话,不明情况的孤家主他们听得云里雾里的,完全被晾在一旁!
而就在这时候,琴瑟二老匆匆而来。
“孤家主,久等了久等了!”
“不会,不知道二老留老夫是……”
“孤家主,侧厅备了糕点,请移步侧厅,我等有些事情,想单独和白王妃谈谈。”
这话一出,霜月夜纳闷了,而白尤倒是不意外,他来琴会真正的目的就在此呢!
人家都这么说了,孤家主连要求留下的机会都没有,真真的尴尬,不得不移驾。
一离开,孤素颖就出声,“爹爹,索性我们先走,反正他们也不稀罕我们在!”
被晾在一旁那么久,结果还要继续被晾,孤家主在好的隐忍都也忍不住!
家主之位,他本就要给白尤的,他可以不在意,但是他在意的是该有的尊重呀!
眼底掠过一抹憋屈的愤怒,孤家主终究没有多说什么。
孤家主都走了,百里尾生自然是识相的也告退了。
见凤离也在,霜月夜隐隐有些不安,淡淡道,“不知道二老留我,所为何事?”
琴老看了凤离一眼,便开门见山了,“白王妃,不知道可否让我们看看无筝?”
为琴?
“当然,听闻无筝本是琴瑟山谷之物。”霜月夜说着,立马接下无筝,展开在众人面前。
这把琴,没有任何雕饰,题刻,古朴简单,却于无形中散发出神秘尊贵的气息,即便不识琴之人,都一眼能看出它的珍贵!
“是阿离送给你的吧。”瑟老笑着,示意大家坐下。
霜月夜点了点头,这琴,当初她真的没想要的,是白尤留下的。
“有十多年没见这琴了吧,二位……可否合奏一曲,让他们这两个老琴虫,解解馋?”
凤离禁不住朝霜月夜看来,多久,没有同奏了?
然而,霜月夜都还未开口呢,白尤却淡淡道,“二老,我们还有事要赶回留魔山,有事……还是直说吧!”
见白尤耐性有限,瑟老无奈,正要开口,琴老却拦住了。
“白王爷,这件事关乎魔筝的由来,还请稍安勿躁,魔筝和魔筝合奏,我们才能确定,这把琴是不是真的无筝。”琴老说着,不经意看了凤离一眼,这年轻人的心思,他还会看不出!
同是抚琴之人,若遇一知音,哪怕是共奏一曲就死,都心甘情愿呀!
赠琴便是赠情!
虽然霜月夜的琴艺天赋极高,可是抚琴之人皆明白,赠琴绝无随便赠之礼呀,更何况是教琴,问琴呢?
琴老这话,分明是个托辞,只是,白尤也不好拒绝,倒是霜月夜,笑了笑,大方地将无筝送上,“是真是假,琴老请试吧!”
这话一出,凤离心头顿是一怔,一股酸楚莫名的就涌了上来。
不是白尤霸道。
她,原来也不愿意。
“琴老,不用使了,这琴是我送出去的,我岂会不认得,就是这把!”他淡淡道,明眸清冷得不着丝毫温度。
琴老有些尴尬,只得看了无筝一眼,笑了笑,“嗯,这是当然。”
至今,霜月夜还是狐疑,这二老到底要做什么呢!
终于,瑟老开门见山了,“白王爷,这把无筝,本是有人赠于我琴瑟山谷已故长老决明子的。”
“神医决明子!”霜月夜诧异了,自是听过这名号。
“正是,决明子便是阿离的师父,他过世之前,交待阿离寻无筝的有缘人,没想到阿离真找到了你。”琴老笑道。
“我?有缘人?”
霜月夜狐疑着,听不太明白琴老的意思,而白尤则不动声色听着。
“呵呵,这琴呀,原本也不是决明子的,而是被决明子从海边救来的一个女子的,包括……”琴老迟疑了须臾,还是直说了,“包括如今已经在你手上的名曲淡雅。”
霜月夜顿惊,淡雅!
琴老讲述了决明子和慈夫人的故事,霜月夜越听越狐疑,这些事情,跟她有什么关系呢?
她还是不懂,她怎么就成了无筝的有缘人了呢?
“白王爷,你可知道慈夫人去了魔界,嫁给了何人?”琴老淡淡问道。
这么一问,霜月夜才有了猜忌,正要开口,琴老便道,“正是曾经名噪魔界魔都琴坊的穆慈!”
“我娘!”霜月夜大惊,还是第一次藏不住情绪,全写在了胳膊上。
穆慈对于她来说,是一个陌生的娘,是临终那一句交待,还是她身世秘密的全部呀!
穆慈竟是淡雅和无筝魔筝的主人,穆慈竟和琴瑟山谷有所牵扯!那海谷里的浪声呢?
一时间,霜月夜脑海一片混乱,理都理不清楚!
白尤握住了她的手,紧紧地握着,想让她平静下来。
可谁知,霜月夜却猛地拍案,怒目朝凤离看去,“凤离,你早就知道了,你有意接近我的!”
他的君子一诺,慷慨赠曲,他带病赶到从令狐水手上救下了她的双手,这一切她都记着。
不过是命运使然,他们成了敌对之人,她必须分清楚,不能再继续这份情义!
只是,曾经是朋友,现在是敌人,并不代表,曾经那份情义就可以是假的!
她是那么较真的一个人呀!
选育凤离静默地看着霜月夜,并没有解释的打算,他并非是因琴而去调查霜月夜的,他是因为“孤山”,追查到了穆慈的身份,才偶然得知的!
若非在海谷里听到同淡雅高氵朝节奏一摸一样的声音,他都不会将孤山的秘密同琴瑟山谷联系起来!
他也只当慈夫人不过是琴瑟山谷的一个过客而已。
而当他在珊瑚海湖底没有看到任何抚琴之人时,他便百分百确定,孤山一定同琴瑟山谷有关系,同那海湖有关系!
见凤离不答,霜月夜冷冷一笑,“琴瑟二老,说了那么多,你们留我到底何意?”
琴老一下子就急了,立马解释,“白王妃,你千万别误会,阿离之前赠琴送谱的时候,可什么都不知道呀!”
“正是正是,所以才说是有缘人呀!当初决明子要阿离送琴给有缘人,便是能驾驭这无筝之人,而阿离寻到了你,却是慈夫人的女儿,这便是有缘呀!”瑟老也连忙解释,生怕惹恼了这丫头!
听了这话,霜月夜的气才消了些,淡淡道,“那你们可知道我母亲是何方人士?”
琴瑟二老皆是摇头,“当年决明子就在留仙岛南边的海域救了她的,当初就不少人问过了,她一问三不知,想了好久才记起自己叫什么。”
“海边?”霜月夜狐疑,关于孤山的位置,唯一知道的便孤山与海上,也是一个岛。
“从船一起被冲上来的,估计是遇到飓风了。”琴老解释道,那些记忆太遥远了,他们也都快遗忘了。
霜月夜看了白尤一眼,迟疑着,如此说来,慈夫人倒是和琴瑟山谷没有什么牵扯,可是,为什么那海谷的朗声……
霜月夜迟疑了须臾,还是开了口,“二位长老,你们可听过淡雅?”
“曾听慈夫人弹过开篇,后头的数百卷,便都不曾有幸听了。”瑟老谦虚道。
“那二位可是,海谷那朗声……正是淡雅的高氵朝部分。”霜月夜直接道了出来。
琴瑟二老皆是大怔,一时间都明白过不来霜月夜的意思!
凤离淡淡笑了,“二位长老,白王妃说的没错,那朗声,包括后面的大浪声,都同淡雅高氵朝的节奏一致。”
既然霜月夜都说出来了,他也没有什么隐瞒的!
要从琴瑟二老嘴里问出话来可不容易,这可是一个机会呀!
“这……这怎么可能!”琴老眉头紧锁,怎么都不相信。
“海谷朗声可是琴瑟山谷自古就有的,曾经就只有一个小通道,人都下不去,之能侧耳在洞口听。”瑟老认真道。
白尤眼底掠过一抹复杂,正想问,凤离却抢了先,“难不成,这淡雅本就是琴瑟山谷之物,流传了出去?”
“不,绝对不是,如此宝贵之物琴瑟山谷的史册上绝对会记载的!”琴老立马否定。
白尤却问,“那必是有人听了这朗声,有感而作吧!”
这话一出,屋顶上那险些睡着了的百里尾生立马提起了精神,可谁知,琴瑟二老却都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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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可相信是有人听了海谷浪声,有感而作,都不相信世间会有那巧合的事情!
面对白尤的疑问,琴老分明有些迟疑了,“这……白王爷,这可说不清楚呀。”
“琴瑟山谷史册上,必定有记载这个海谷是何时被发现,又是何时开发出来的吧?”白尤又试探道。
琴老不经意看了瑟老一眼,无奈摇头,“琴瑟山谷的史料记载……也不完整呀。”
刚刚还一口咬定琴瑟山谷的史料没有记载淡雅一曲,淡雅便不是琴瑟山谷之物,如今,倒是说史料不完整了!
这二老,必定有事隐瞒。
一旦有了推脱之词,便没有继续谈下去的必要了。
霜月夜抚着无筝,淡淡道,“不管这琴和曲是如何来的,至少也算是我娘的东西吧!”
“是呀!”二十多年了,又回到你手上,也算是缘分呀!”琴老感慨道。
“不知……我娘可还有遗物?”霜月夜又问,关于孤山的线索那么少,她娘或许就是关键了。
琴老却连连摇头,“决明子过世后,所有东西都一并焚了,随着他的骨灰撒到海里去了!”
“那我娘,可曾说过什么?”霜月夜又问。
琴老还是摇头,劝道,“逝者已矣,白王妃,这些都是慈夫人年轻时的事,她都不曾告诉你,其实,我们也本不该……只是……”
琴老迟疑着,不好开口,瑟老无奈接上,“白王妃,我们有……”
只是,瑟老却也不好开口。
“二位有话不妨直说。”霜月夜淡淡道,仍是猜不到这二老告诉她那么多事,想做什么。
白尤瞥了凤离一眼,同是猜不出来。
可谁知,琴老叹息一声,竟道,“白王妃,琴瑟山谷……邀你留下,拜入曲氏之门!”
想收徒弟!
所以,凤离在琴会上,一直逼她奏琴!
怕是凤离早就引荐了她吧!
凤离是决明子在魔界收的弟子,是个例外,不收琴瑟山谷有约,而琴瑟山谷别说是弟子们了,就算是琴瑟二老,若非特殊情况,留仙盛会,他们可都不能轻易离开琴瑟山谷的呀,更别说是离开留仙岛了!
她虽然对琴瑟山谷很有兴趣,却不至于拿自己的人身自由来换吧!
“二老抬举了,霜月夜天赋愚钝,岂能入得了曲氏之门,晚辈惶恐呀。”霜月夜笑着婉拒。
然而,琴老却连忙道,“白王妃过谦了过谦了,邀你拜入曲氏之门,并非收徒之意,而是……而是……”
这说着,又给迟疑了!
白尤的耐性可有限,终是插了嘴,“琴老,何必拐那么多弯子,有话直接说。”
琴老叹了叹息,这才心一狠,直接道,“白王妃,你琴艺精湛,天赋异禀,当今琴界怕是无人能及,若是强加练习,将来必是琴界集大成者,故而,我二人邀你加入曲氏,将来能引领曲氏在琴艺上有所作为!”
这话,说得客气,可是,霜月夜顿可立马就听明白了,顿是受宠若惊,这二老,竟是有意把家主之外传于她!
虽曲氏家主之位非世袭,却也不能这样呀!
看样子,这曲氏同孤氏倒是有得一拼了,百年根基的大家族,免不了有日渐式微的一日,外头看是风光,而里头却前途堪忧呀!
白尤正迟疑着,谁知霜月夜却立马回绝了,“二老实在抬举,霜月夜于琴艺,并无心研习,更无心作为,实在难当重任。二老还是另寻他人吧!”
凤离的琴艺绝对在她之上,为何不找他呢?
“白王妃,此事,我们是经过慎重考虑的,你……不妨也考虑考虑。”瑟无奈笑了。
“我真的无心……”霜月夜正要回绝,白尤却拦住了,心下无奈着。
这个傻丫头,就是这么直,人家都那样说了,她还回绝,让这两位老人家情何以堪呀!
他将霜月夜拉了过来,淡淡道,“二老美意难却,只是,兹事体大,也容我夫妇慎重考虑考虑,如何?”
琴瑟而老立马大喜,“自是要考虑的,不急不急!”
霜月夜抬眼看了看白尤,小嘴不经意微撅,似不满,却乖乖的没有再说什么。
这么细微的表情,凤离都看着眼中,他记得很清楚,这个丫头这一份乖巧,曾经可都是装出来的呀!
他原本以为再也瞧不到了吧,却不曾想,仍旧是在白尤面前,撞见了她的小女儿娇态。
霜月夜,为何要拒绝呢?
龙渊天下可是人吃人的地儿,留在这世外之境,多好……
霜月夜原本以为百里尾生会缠着,却没想到大门口就只有孤家主他们三人等着,告别了琴瑟二老,一行人便启程回孤氏了。
“这件事需要考虑吗?”霜月夜认真问道。
白尤慵懒地倚在高枕上,递给上一封信函。
霜月夜一看便知是八贤王的来信,然而,打开一眼,却惊了,“这……”
九重天和人界因为拓跋玲珑公主拒绝南宫异借道的事情,开战至今,还未结束,两国兵力相当,可谓是两败俱伤,而九重天王和人界王,竟同时来函魔界,请求援兵!
“你倒是聪明,给了九重天和人界这场大战一条导火索,如今,如何收拾?”白尤笑道。
霜月夜当初又阴南宫异的目的,也有挑拨两国矛盾,给魔界西陲争取安宁的心,只是,不曾想到两国这一战竟会一发不可收拾!
人界和魔界可是有和平协议的,协议一签订便是盟国了,盟国请求,岂能不帮!
不得不承认,这个是个机会,一个刁难人界的大好时机!
可是,九重天虽同魔界关系一般般的,拓跋玲珑公主那若是做绝了,可不道义!那一个魔界最没心机,最单纯的公主,一旦九重天战败,她弱小的肩上该背负多少骂名呀!
白尤的笑,并非调侃,而是攒她呢,这个刁难人界的大好时机,白尤这头狼,岂会错过了?
霜月夜正迟疑着,谁知,白尤却道,“月月,我派人查遍了魔界,查遍了周遭诸位岛屿,关于孤山的下落,只有三个线索,白氏的扶桑神木,琴瑟山谷的海谷,还有……便是九重天的鸣沙山。”
霜月夜顿时是心惊,这家伙……他知道那么多,他来琴会为的还是孤山呀!
见霜月夜那震惊的表情,白尤宠溺地揩了揩她的鼻子,笑道,“就目前的形势看来,九重天和人界还会僵持上一两个月,咱们等到最后,这一战,本王帮定九重天了!”
帮人界?
魔界和西秦可是有盟友协议的呀,而且盟友协议里最关键的一点便是五年不动兵!
白尤帮定了九重天,岂不是要违反盟友协议!
虽然说历史上,国家与国家之间,皆是以国家利益至上,即便是向魔界和楼玉那种兄弟盟国的关系,要翻脸也是一眨眼的时间,可是,这便会直接影响到一个君王,仍至于一个国家的信誉!
虽然敌人和敌人之间的协议,从来都不是君子协议,但是,不君子,便要有足够强大的国力来支撑魔界在诸国之间的地位呀!
否认,得一时之快,将来极有可能成为众矢之的呀!
“撕毁盟约,不怎么适合吧!”霜月夜淡淡道。
谁知,白尤却冷哼,“本王,非君!”
这话一出,霜月夜立马蹙眉了,白尤这是想嫁祸于人呀!他是魔界的王,魔尊大人才是魔界的君呀!
霜月夜目光复杂地看了白尤一眼,没有细问,却隐隐约约察觉到了这家伙一旦回到魔界,魔界,甚至是魔界的政局,激将会有一场翻天覆地的变化!
九重天和人界的战争,无疑是他不会轻易错过的时机!
如果,没有她在魔都魔天牢的那一刀,九重天和人界这一战,是不是就会被这家伙来挑起呢?
霜月夜笑了笑,“你……很卑鄙。”
非君,非君王,非君子,甚至还有非君氏之子,三重含义。
今日若换做是九重天和魔界之间,人界必定也会做出白尤这种决定吧!
无毒不丈夫,何况他面对的人,一个个也都是狼子野心,心狠手辣之人。
一如看似翩翩、文弱的凤离,她从来不说,但是,她看得透彻,他和白尤上岸后,两人皆伤,湖底的打斗该多狠呀!
听霜月夜这一句认真的“卑鄙”二字,白尤非但没生气,反倒是扬笑大笑,“对你,不卑鄙便好。”
他就是这样的人,对敌人,从来都是心狠手辣,甚至凶残,但是,对能让他放到心里头去的人,只有一个字“宠”!
把她宠到这世界上再也没有第二个人宠得起!
霜月夜看着他,忍俊不禁而笑,“你若待我卑鄙,我就……”
“嗯?”白尤等着。
霜月夜不语。
“嗯?说来听听!”白尤好奇了。
“掏心掏肺,撕心裂肺,没心没肺,狼心狗肺。”霜月夜给了直接给了四个词。
白尤一愣,立马就一把揽过她来,大笑,“好,好个心和肺,本王记住了!”
“给掏心掏肺跟我说说琴瑟山谷到底和孤山什么关系了吧?”霜月夜问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渐渐习惯了窝在这个男人怀中,不那么僵硬了。
他受伤之后,来孤山不仅仅是为了疗伤,还另有目的的吧,他早就知道了扶桑树,也早就知道了琴瑟山谷这条线索!
“真的不清楚,我当初就只知道孤山的秘密,和琴声山谷的海谷有关系,只是,没想到下了海谷会听到淡雅。”白尤淡淡道。
“淡雅是我娘带到琴瑟山谷的,而且琴瑟二老,并不知晓此事呀!”霜月夜亦是纳闷着,这件事疑点重重,如何推理都推不出个结果来。
“前日我偷下海谷,撞见了鲛人了,从打扮上看像是魔卫,琴瑟二老不知晓淡雅的事情,但是必定知晓鲛人的存在,而且故意隐瞒!”白尤认真说道。
“鲛人,楼玉的人!”霜月夜微惊,要知道,孤山可是曾经属于楼玉,而如今,属于楼玉的禁忌,秘密!
“至少可以说明一点,孤山和楼玉王室是有往来的,海谷里头有秘密!”白尤认真道。
“但是他们既不知道我娘的身份,也不知道朗声是淡雅……”霜月夜迟疑着,白尤却早已理清楚了,“月月,你娘遇到决明子,绝非巧合,她到琴瑟山谷,应该是有原因!”
霜月夜点了点头,如今,他们可以肯定的是,琴瑟山谷和楼玉之间有关于海谷共同的秘密,而慈夫人的来头,琴瑟山谷从来没有怀疑过,包括魔筝、无筝还有淡雅。
“琴瑟二老知道点秘密,但并不全知道。”霜月夜喃喃自语。
“凤离知道的……也不少呀!”白尤冷哼。
“你们在湖底看到什么了?”霜月夜淡淡问道。
“什么都没看到,这才是我想不通的的地方,若是有机会,还得下去一趟。”白尤迟疑了须臾,道,“月月,找个时间把体内的种的毒都解了吧,越多的人知道你百毒不侵,你便越危险,明白吗?”
魔尊夫人知道,那么南宫异那帮人必定知道,凤离也知道,还有那个他在海谷里遇到的黑衣人,又是为何而来的呢?
霜月夜的身份特殊,而魔界和楼玉的关系也特殊,这件事直接牵扯到魔界和楼玉的关系,不得不谨慎呀!
霜月夜并没有回答,只点了点头。
“什么时候解毒?”白尤却认真问道。
“我以后不使毒术,不就成了。”霜月夜嘀咕道。
“春毒未解之前,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当试验品。”白尤较真道。
“至少,至今什么事情都没有。”霜月<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夜的声音还是很低,但是态度明确得很,她不想,她很喜欢毒术,尤其是这毒术是白氏藤术的克星。
“保证不了将来!”白尤却骤然冷声,至少他所了解到的,传说中孤山出现过的百毒不侵的人,最后都不得善终!
传说而已,没有证实的事情,他不给她说,不想让她担心,却并不代表他不会在意!
霜月夜抬眼看来,眉头微锁,这家伙知不知道,她对讨厌别人那么大声凶她!
正要开口呢,轿子却突然停下,霜月夜冷不防往前倾去,幸好白尤及时抱紧了!
怎么回事呢!
霜月夜正要问,侍从却匆忙来报,“少主,少夫人,大姑娘差人来报,夫人一直低烧不退,华大夫和水之太医都说了,非要红色的阳性药草不可,可大火寻了一整日都寻不到,老爷让你们先回,亲自去找药了!”
听了这话,霜月夜顿是震惊,猛地掀起窗帘来,之间孤家主早就下了轿子,骑马往城镇方向疾驰而去了,而孤素颖也不知道怎么的摔在轿子旁,江臣就愣在一旁,都不知道要扶!
霜月夜再回头看白尤,之间他线条冷峻的唇畔正勾着一抹冷冷的笑。
轿子行到这个位置,正是离城镇最近的位置呀!
“你……”
霜月夜真的是不知道说什么好,无奈而笑,哪怕他沉睡了那么久,一切都还是掌控得游刃有余呀!
“解毒的事情,回魔界立马就去办了,走吧,带你玩会儿。”白尤说着,便拉着霜月夜下轿子。
而就在这时候,原本都死死地盯着他们的轿子看的孤素颖和江臣,立马猛地回头,不敢再看!
白尤抱着霜月夜翻身上马,慢悠悠地从他们身旁经过,清醒至今,这应该是第一次主动而这两个人说话吧。
“孤家主寻要,你们是要跟来,还是先回留魔山去看看那边情况如何了?”他说得认真,仿佛和他们之间,真没什么。
江臣早慌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孤素颖还算是有点镇定,“姐夫,你先回去,姐姐还得照顾远儿呢,一定急疯了。”
说罢,她咬了咬牙,也翻身上马,事到如今,也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即便是证据确凿,她还要反驳据理力争呢,何况是现在什么都还不清楚!
她绝对不会站出来自首的,要认罪,也得让江臣顶上!
“嗯,江大姑爷,你觉得你?”白尤淡淡道,分明是故意的!
江臣吓得连脊梁骨都在颤了,慌忙道,“好好,我回去!不能留梅婷一人,她应付……应付不过来的!”
“成,那尽快回去。”白尤说道,都要走了,却又回头道了一句,“没太担心了,有什么事情咱们回去再说。
这话一出,吓得江臣双腿一软,幸好是撑在马上旁,否则铁定是直接瘫下去的!
“走吧!”白尤心情似不错,看了孤素颖一眼,这才搂紧霜月夜,扬鞭追孤家主而去!
霜月夜慵懒懒窝在他怀中,心下无奈,果然呀,这个男人沉默的时候很可怕,话多的时候,更可怕!
总算是到了清算旧账的时候了!
孤素颖好端端的孤氏二姑娘不当,非得那么大的野心谋大权;而江臣好端端的姑爷不当,非得要登堂入室,反客为主。
白尤虽是孤家主认定的继承人,可是,白尤从来就没有稀罕过孤氏家主一位呀,若是他们能好好处这关系,也不至于一家子闹到这样的地步,如今沦落到这样的境地呀!
有了白尤为靠山,留仙岛上,何人敢瞧不起孤氏了,即便无后,有些血缘关系的白尤,总会给孤家主一个交待,不是?
很快,他们便在一家大药堂找到孤家主了,而此时的孤家主早就寻了四五家药铺,却还是两手空空!
“掌柜的,可有红色的阳性类药物,我全要了!”孤家主急急道,也顾不上白尤他们进来,夫人可是他心头上的人呀,不容丝毫闪失的!他能不急?
白尤和霜月夜在一旁,随意打量着柜台的药物,而孤素颖却是一身紧绷,也不敢看掌柜,低着头侯在孤家主身后,控制不住打了好几个寒颤!
“客官,没了,早买光了。”掌柜的无奈道。
谁知,孤家主却骤然一巴掌拍下去,怒声,“老夫要的是一大类,不是一样,你这么大药店,怎么可能没有,没有你还开什么药堂啊!”
掌柜的哪里认得这是孤家主呀,见状立马怒声,“横什么横,来人,打出去,没有就是没有,老子就是开药堂,怎么了?”
语罢,左右两侧立马站出来了几个大汉,见孤家主右手卯足了劲,孤素颖连一把拉住,焦急劝说,“爹爹,娘一定正难受着呢,一定特想见你,你别耽搁了,我来处理,我保证一定把药带回去!”
谁知,话音一落,霜月夜那边却突然“啪”一声,一巴掌下去,直接震塌了整个柜台!
顿时,掌柜的看傻了眼,几个大汉也犹豫着不敢上前。
“孤氏的人也敢动,不要命了?霜月夜冷冷道。
孤素颖立马松手,她知道,没有后路了!
听了这话,顿时一片寂静,随即几个大汉一溜烟全跑了,连围观的小厮也全瞬间消失了,留掌柜一人,双腿大软,直接给瘫坐下地,“孤……孤氏……大爷,大爷饶命呀,小的有眼不识泰山!饶命呀!
孤家主紧握的拳头才松开,怒声,“药呢!还不快拿出来!”
药?孤家主刚刚还听不明白吗?
就是没药呀,要不怎么会不买,要不开药堂干嘛呢!
“大爷,小的不是不买,是店里头真的没有药呀!”掌柜的连忙解释。
“怎么会!这种药物不是当时令的吗?老夫走了不下五见药堂,怎么都没有!”孤家主再急,也是有理智的,自是发现了不对劲!
“对对,现在这个季节,不产这种药!你上哪里买都买不到!”掌柜的连忙点头。
谁知,孤家主却冷哼,“素颖,告诉你,她不久前才买到呢!”
孤素颖一个激灵,寒颤沿着背脊直接窜到了后脑勺,整个紧张得都快失控了!
“素颖!”孤家主冷声,气头上!
“是……是……我前不久才……才买到呢!”孤素颖支支吾吾的,总算说清楚了。
“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不买,说清楚,否则,休怪老夫让你什么药都没得卖!”孤家主立马一脚抬起,将塌了打扮的柜台一下子全踩碎了!
“别!别,我说我说!”掌柜的哪里还撑得住呀,急急就道,“前不久有人把岛上大大小小的药堂的这类药全收走了,连山里头没有采回来的,也全给预定了,使了大把的玄莫是,不让卖,也不让说!大爷,小的可全都告诉你了,一会儿会有新采的药过来,应该会有那类药的,老夫送您几株,您千万别说出去!”
孤家主原本愤怒的脸,渐渐地沉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听了这话,孤素颖控制不住后退,脸色煞白,这药当然是白飞曜收的,那个贱人,事迹败露了,竟还没有把药还回来,就一点儿也不会为她和江臣考虑!
霜月夜和白尤气定神闲地看着,霜月夜特意看了过来,“应该就这几天吧,姑爷和二姑娘可还都买到了呢!”
孤素颖猛地抬头看来,煞白的脸无比阴鸷,而掌柜却立马否认了,“有两个多月了吧!”
这话一出,孤家主双手立马握得咯咯作响,谁都不知道此时他明白了多少,更不知道他到底有多气愤!
只见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猛地转身,“素颖,把药带回来,否则……你永远都别进孤家的大门!”
说罢,便狠狠拂袖,扬长而去!
孤氏东厢,婢女们匆忙地进进出出,本就一片混乱,加之小孩子嚎啕大哭的声音,更是嘈杂。
屋内,孤夫人半躺在床榻上,头昏脑胀,脸颊烧红,明明满头的大汗,却裹着大棉被,畏寒和潮热不断地交替,已经折腾了整整两日的时间,低烧不断,比江远儿那一回还要严重!
没有药,水之太医和华大夫都束手无策,只能是用银针勉强维持住,不让夫人晕厥了!
孤梅婷在一旁坐着,一脸阴沉,她已经吩咐下人却找药了,更令人快马加鞭通知父亲了,可是,至今却还没有一点儿消息!
被丢在一旁的江远一直都在哭,要她抱!吵得一屋子的人没一个不烦躁的!
“娘,我要抱,我要抱!呜呜……人家要娘抱!”
“红霞,把少爷抱走!”孤梅婷不悦道,这几日孤素颖不在,江臣也不在,都是孤夫人在照顾的,孤夫人一倒下,她都不知道怎么办!正烦着呢!
江远一见婢女来,立马麻利地爬到孤夫人床榻上,哭得更大声了,“姥姥,你看,娘欺负我,我要抱抱!我要抱!”
孤夫人自己都顾不上了,可是,偏偏就还心系着这个外孙,“梅婷……我这……我没事,你抱他去……去外头玩玩。”
“让婢女抱,我都两日没睡觉了,累着呢!”孤梅婷不悦道,狠狠地瞪了江远一眼!
比他娘还娇生惯养的江远哪里受得了,立马又“哇”一声,嚎啕大哭,一边哭,脑袋一边使劲地蹭孤夫人的手臂,要她替他出气!
别说孤夫人这个病人,就是一旁的华大夫和水之太医都受不了呀,华大夫实在看不下去,出声劝说,“大姑娘,把小少爷带出去吧,夫人需要休息呀!”
“你拽吧,把他拽出去呀!省得我看了心烦,吵什么吵呢,要打个盹都不行!”孤梅婷怒声!
孤夫人不由得蹙眉,欲言去又止,女儿的性子就是这样的,她最清楚了,她还能跟她计较那么多吗?
可是,江远却越哭越大声,索性在孤夫人身旁打滚撒泼,两脚乱踢!
“远儿,乖!远儿最懂事了对不对!”
“都是你娘不好,等姥姥好了,姥姥就抱你,就带你去玩,好不好呀!”
……
孤夫人忍着头疼,耐性安慰。
“我不!我就不!我现在就要去后山,要娘陪我去!”江远大声道。
孤梅婷猛地站起来,怒声,“小兔崽子,你给我下来,马上就下来,没见你姥姥病了,马上下来!
江远也站了起来,双手插腰,“我不,我就不,你带我去后山!”
“你休想!滚下来,否则我不客气了!”孤梅婷警告道。
“你敢,你要敢打我,我就让姥姥打你,让姥爷也打你!”江远立马反驳,都快七岁了,什么都没学会,就学会跟大人贫嘴。
母子俩就这隔着病恹恹的孤夫人,你一言我一语,大吵起来,吵得孤夫人双耳都有回声了,连喊停的力气都没有!
华大夫刚刚被那么一凶,哪里还敢开口劝呢,而水之太医静默地看着煎熬中的孤夫人,只觉得悲哀,老妇人在孤氏的位置,甚至还高于孤家主呢,孤家主可有什么事情是经得起老妇人的枕边风的呢!
可是,她偏偏就是可以忍受女儿和外孙的折腾,这是她自找的,别人多嘴指不定还会招她怨呢!
水之太医禁不住想,如果老夫人有个亲生的儿子,是不是孤梅婷他们也不至于敢这么放肆了呀!而老夫人也不至于会那么迁就着女儿了呢?
只是,水之太医转念一想,不由得径自笑了,孤夫人不是一心把王爷当作亲生儿子对待吗?
可后来,她的所作所为,不都是要王爷和王妃娘娘退让,容忍大姑娘吗?
否则,如此等级森严的大家族,岂会容许嫁出去的女儿女婿住到主舍去了呢?
幸好,幸好她不是王爷的生母呀,否则,真正为难的怕会是王爷了呀!
就在这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针急促的脚步声,随即便见孤家主大步踏了进来!
来得如此突然,众人都惊了,孤梅婷和江远的闹腾也戛然而止!
见状,本就在气头上的孤家主更是怒意滔天,直接冲孤梅婷和江远怒吼,“你们干嘛呢?”
孤梅婷愣了,急急一把抱着江远就退下来,江远直接下吓傻了,随即嚎啕一声,真真正正哭了!
孤家主可没管那么多,箭步冲到塌前,握着孤夫人的手,“夫人,你……药马上就来了,你忍着点,都是我不好呀!该留下来陪你的!”
孤夫人一脸虚弱,却还是逞强,“没事……小风寒,就是找不到药麻烦了点。”
她说着,轻轻地锊起孤家主掉落的发丝,无奈笑道,“瞧你,一急脾气就不好,把远儿都吓哭了呢?”
“没规矩的东西!都快七岁了,梅婷你夫妇平素是怎么教的,谁准他站到这床上来的!”孤家主怒声。
江远一愣,立马又嚎啕,吓得脸色都青了。
“爹,好啦好啦,好孩子不懂事啦!”孤梅婷立马辩解,她最熟悉父亲的脾气,一眼就看出来他正怒着,一定是在外头发生什么事情了!
“你给我闭嘴!华大夫,是不是有药就可以退烧了?”孤家主冷声问道。
“是的,老爷,可是这两日都快找遍留仙岛了,就是找不着药呀,属下都令药童赶去药谷采摘了!”华大夫如实回答。
孤家主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轻轻地拍了拍孤夫人的手,安慰傲,“夫人,放心,我在呢!不会有事的!”
“小事情而已,别担心。”孤夫人说着,感慨道,“这药呀,真的是要药的时候,才知道珍贵。”
孤家主只淡淡笑了笑,并没有告知真相的打算!
而孤梅婷悻悻的,又开了口,“爹,江臣和素颖呢!没一起回来?”
孤家主没有回答,仍是温和而笑,看着孤夫人,孤夫人也正要问,孤家主却淡淡道,“夫人,告诉你个好消息……白尤他……醒了。”
这话一出,孤夫人原本低垂的双眸顿时瞪大,而孤梅婷一下子就怔了,双手一松,直接把江远给摔了!
白尤醒了!
怎么……怎么会这么快!
孤夫人僵在床榻上,嘴巴微张,想说话,却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连起码该有的兴奋也没有!
“夫人,白尤醒了呢!”孤家主又道,只当夫人是惊喜得说不出话了。
这时候,孤夫人才缓缓回过神来,顿时一脸大喜,“真的,白尤醒了,人呢!快来我瞧瞧,我可是盼了很久很久了!”
“就在外头呢,夫人稍安勿躁,有些事情处理完,我便带他来见你!”孤家主眼底掠过一抹无奈,轻轻拍了拍孤夫人的手,便起身要走。
“老爷,什么事情要这么着急!”孤夫人急急问道,不见素颖和江臣,难免不安。
“小事,夫人先休息,药一会儿就能到了。”孤家主说罢,深吸一口,便朝门外走出,留孤夫人一脸不安。
“娘,爹爹这是……出了什么事了呀!”孤梅婷怯怯道,白尤醒了,不会是那个霜月夜又想怎么着吧!
“你去瞧瞧,赶紧的!”孤夫人急急催促。
孤梅婷抱紧江远,立马就追出去,“爹爹,江臣呢!”
孤家主冷哼一声,没说话!
孤梅婷又追,一把拉住了他的衣袖,“爹爹,江臣呢!远儿他爹呢!”
江远也连忙嗲声嗲气,问,“姥爷姥爷,我爹爹呢,远儿要爹爹!”
孤家主止步,恶狠狠地瞪了孤梅婷一眼,孤梅婷真是莫名其妙的,她可没犯什么事呀!
“来人,把小少爷抱一边去!”孤家主冷声。
“爹!”孤梅婷立马惊叫,“有什么事情你不能说清楚吗!”
江远更是一下子就哭了,哇哇的大叫!
孤梅婷正想把江远塞过去,以往妹妹父亲生气的时候,把江远塞过去,保证能让他消气,可谁知,孤家主一接过江远,就连看都不多看一眼,直接丢给了一旁的魔卫,“带下去,给我好好看着!”
这话一出,孤梅婷立马怔了,孤家主则冷哼道,“你问我江臣在哪里,我还想问你要人呢!跟我到大堂来!”
说罢,气冲冲的大步离开!
这一回,孤梅婷真吓着了,一定是出大事了,她正要走,却又一把拉着身后的婢女,“去告诉夫人,就说让夫人赶紧到大堂来,出大事了!”
“姑娘,出什么事情了呀!”婢女也从未见过老爷那样子,怯怯问道。
“你问我我问谁去啊!”孤梅婷怒声,“马上去告诉夫人,就说是大事!”
当孤梅婷急急赶到大堂的时候,一见门,便见孤家主一脸阴沉地坐在主座上,霜月夜和白尤就坐在右侧,孤素颖已经回来了,独自一人站在左侧,并不见江臣的玄莫!
孤梅婷很想多看白尤一眼,可是,那冷峻的轮廓,冷敛的双眸,却令她不自觉生畏,心虚,急急就移开了视线,怯怯走到孤素颖身旁。
“江臣呢?”孤梅婷低声。
孤素颖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她当初刻意让江臣先回来,她可是比孤梅婷还了解那个男人的性子,早就料到他会跑路了!
当初霜月夜并有骂错他,他就是个孬种!
孤素颖没回答,孤梅婷又问,“到底怎么了,江臣呢!你说呀!”
这一回的声音,可不小了,可是,孤素颖却还是冷着脸,没回答!
一室寂静,孤梅婷看了看孤家主,又看了看白尤夫妻,猛地拍案而起,怒声质问,“我丈夫呢!跟你们一起走的,人呢!怎么没一起回来!啊?”
“孩子他爹呢!你们说呀!”
孤家主冷哼,“素颖,你说!”
孤素颖深吸一口气,才淡淡道,“八成是畏罪潜逃了。”
语气虽还算淡定,可她根本不敢抬头看孤家主!
“畏罪潜逃,他怎么了,他到底怎么了!”孤梅婷又蹦了起来,一脸茫然!
“素颖,你说。”孤家主继续道。
孤素颖微微一怔,静默着,低着头,没开口。
孤梅婷蹙眉看着自己的妹妹,一脸不安,正要开口,谁知孤家主却骤然一巴掌拍案,“嘭”得一声巨响,“孤素颖,你还不说!”
姐妹俩皆是吓了一大跳,孤素颖直接站起来,噗通一声便跪下,哽咽道,“爹爹,素颖知错了,知错了,素颖不该听信姐夫的谗言,不该被姐夫骗了的,一切都是姐夫唆使的,素颖不知道事情那么严重呀!”
孤梅婷直接给傻了,这到底怎么了,素颖和江臣到底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呀!
“你还不说!”孤家主冷声,他可不要她什么解释,他要的是真相!
孤素颖眼底掠过一抹狠毒,聪明如她,当然知道一切都瞒不住了,白尤和霜月夜是何等能耐的人呀,怕是早就知晓了他们背后的白飞曜才是真凶!
她根本没有隐瞒的余地,她只有推卸的机会!
江臣的不在场,正好给了她可以辩解的机会!
她战战兢兢地抬起头,不停地抽泣,眼泪都忍不住掉下来了,“爹爹,女儿该死,打从白尤被送到孤家来起,姐夫就天天怂恿我,说白尤来了,就会催在嫁人,就不会让我继续赖在孤家了,说得我好害怕!”
白尤和霜月夜冷眼看着,这夫妻可是一个比一口还玲珑剔透心呀,一眼就看得出来孤素颖在做戏!
这一场阴谋里,江臣那样的人,他连孤氏库房都无法自由进出呢!
若没有孤素颖的主宰,江臣能成什么气候?
这二姑娘,确实是个人物,他们倒是要瞧瞧,二姑娘到底有多大的本事来收拾这场残局!
孤梅婷在一旁听着,眉头紧锁,为什么这些事情,她不知道呢!
江臣那混账东西,还有这个自小就任由她使唤的妹妹,都没有告诉过她什么呢?
孤家主绷着脸,没说话。
孤素颖不得不继续,她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哽咽道,“然后……素颖就好害怕,姐夫还说……还说白尤醒了,我就会被随随便便找个婆家嫁了。”
孤家主都不急,孤梅婷就急了,怒吼,“然后呢,你们干什么了呀!”
孤素颖一副吓着了的小兔子模样,双手紧紧地握着,蜷缩着,“然后,姐夫就说他……说他有办法让……让……”
支支吾吾的,一直敢说,孤梅婷听得面色煞白,狠狠推了她一把,怒吼,“你倒是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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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素颖被推瘫在地上,明明是凶残的凶手,这幅模样倒像是被冤枉的弱女子。
她原本还抽泣着,这下子猛地就哭了起来,“呜呜……我不敢说……呜呜……姐夫会杀了我的,我不敢说!”
孤家主蹙眉,而孤梅婷直接扑过去,一把揪住了她的头发,“臭丫头,你!你!你是不是跟你姐夫干了什么不要脸的勾当了呀!啊!你给我交待清楚!”
孤梅婷能不想歪了吗?自己丈夫的德行她清楚的!
孤素颖被揪得头皮发麻,却不敢挣开,哭得更大声,“姐不要,姐疼……你别这样!你放手!”
“贱丫头,你今儿个要是不把事情交待清楚了,老娘我撤掉你所有头发,送你去尼姑庵,你个不要脸的东西!”
孤梅婷怒骂,孤素颖终于开始挣扎,她的内功可比懒于练功的孤梅婷要好上十倍,却偏偏还挣扎不过,和孤梅婷扯成了一团!
“是姐夫害我的,死姐夫害我的,姐夫不让我说,呜呜……姐姐,你找姐夫去,我不敢说,你不要打我!”
“贱人,你姐夫一定是被你勾引的,你今儿个不说清楚,老娘放不过你!我没你这样的妹妹,你喊我的姐!我恶心!”
……
孤家主至今冷眼瞧着,浑浊而猩红的双眸里不知道藏着怎样的想法,白尤倒是气定神闲,端起茶杯啜饮,注意力并没有在两姐妹身上,那深邃如海的双眸微敛,谁都猜不透他的心思!
倒是霜月夜,冷眼看着姐妹二人,心下冷笑,恶人自有恶人磨呀,这一个飞扬跋扈,一个精明城府,较量起来,绝对是一场好戏!
一番较量,孤素颖终于被孤梅婷死死地揪着头发,脸都贴在地上,“贱丫头,你倒是说,还是不说!”
孤家主至今都气得气喘吁吁的,始终冷眼看着,除了愤怒,更的是悲哀和失望吧!
然而,就在这时候,孤夫人却突然出现在门口,被婢女搀着,本就苍白的脸,见了这常见,险些被气岔过去,“你们……你们都给放手!你们!”
她一口捂着心口,一手指着两个女儿,顿是一阵阵晕眩!
孤家主连忙上前搀扶,冷声,“来人,把夫人搀回去!没见病着吗?”
“我不走!”孤夫人怒声。
“主子,服过药了,夫人硬是要来,属下拦不住呀!”华大夫无奈道。
霜月夜冷眼看来,唇畔不由得勾起一脸冷意,看样子这场戏会越来越精彩了!
“白尤,你娘来了,见你醒了,铁定很高兴,你晕迷的时候,她待你可好了!”霜月夜淡淡的傲。
白尤却早就走神了,理都没理,不自觉径自琢磨着什么。
孤夫人倔强起来,孤家主也没办法拦,只得搀她往主座上坐,她哪里还顾得上白尤呀,就是连看一眼都没有。
怒目看着已经都松手的孤梅婷和孤素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着,好一会儿才缓了一口气,怒声,“这到底怎么回事!”
“娘,她不要脸,她勾引江臣,她和江臣干出不要脸的勾当!”孤梅婷立马怒声告状。
孤夫人一听,虽是坐着,却也险些滑落下去,目瞪口呆,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孤家主拿不走孤梅婷到底有没有参与这个隐瞒,也拿不走孤素颖到底有没有和江臣怎么样了!
他只能让孤梅婷去质问,去问出真相。
可谁知,孤梅婷把话说白了,孤素颖立马就反驳了,“我没有!姐姐侮辱我!娘,姐姐不能这样侮辱我,你要为我做主!”
“你没有!哼,那你遮遮掩掩干什么?你不敢说什么了,你说呀,你现在就说,老娘我在,他还能拿你怎么样了!你马上说!”
孤梅婷没理都不饶人了,何况还是得理了呢?
她怎么会想到是下毒一事呢!她第一反应就是两个通奸了呀!
被她这么质问,就连孤夫人都忍不住,怒声,“素颖,你说呀!”
孤素颖爬坐了起来,眼泪不停地掉,她不停地摸着,却又忍不住埋头“呜呜呜”大哭起来,惨兮兮的,看得气头上的孤夫人和孤家主,又是愤怒,却难免也心疼了。
孤梅婷气呼呼地站起来,见她那模样,直接一脚就踹过去,“装,你再装!哭什么哭,你的脾气我还不清楚,有什么事情你说出来,少装可怜!”
孤素颖直接被踹趴下去,孤梅婷还想上前,孤夫人骤然厉声,“梅婷,够了,你坐下!”
“让她说,今天不交待清楚,我饶不了她!”孤梅婷怒吼,气得什么都顾不上了,一直一脚又往孤素颖身上要踹去,幸好孤家主及时拉住,狠狠将她往一旁甩,“够了,你别得以不饶人,江臣犯的事,你若有粘上,我也饶不了你!”
这话一出,孤梅婷和孤夫人都惊了,除了通奸,难不成还有什么事情吗?
孤梅婷总算是消停了一下,坐了下去,孤夫人想搀孤素颖,孤家主连忙让她坐下,心头一软,终究还是亲自把孤素颖搀了起来,孤素颖眼底掠过一抹得意,她要的就是爹爹亲自来扶!
终于,她坐了起来,吸了好几次鼻子,这才哽咽道,“爹爹,娘,姐姐,素儿对天发誓,素儿绝对没有和姐夫发生过什么逾矩的事情,素儿是清白的,若有半句谎,素儿一辈子都嫁不出去!”
“那!那你说你到底和他干什么了,你怎么就不敢说了呀!”孤梅婷怒吼。
孤素颖说着,怯怯朝白尤夫妇看去,终是开了口,“他……姐夫他……姐夫他怕白尤醒,威胁到他在孤家的地位,就唆使我对……对白尤下毒!”
这话一出,孤梅婷和孤夫人皆是震惊,这怎么……他们俩怎么……
孤家主不断地深呼吸,事到如今,白尤和霜月夜从琴瑟山谷至今,种种提示,他若还猜不出来,他绝对就是个傻瓜!
可谁知,孤素颖却还没有说完,“姐夫就只跟我说,那个药毒,不会致命,就是会让白尤晚点醒来,后来……后来霜月夜来了,不是发生那么多不愉快吗,我就……我就更相信姐夫说的是真的了,直到……直到远儿病了,他去了那么久都找不到药,我才追去了,我才知道……我才知道……”
孤素颖说着,连连哽咽,怯怯地看向孤梅婷,不敢说了。
“知道什么啊!”孤梅婷爆怒。
“我才知道……知道姐夫他和……和白氏……白飞曜通奸,药毒是白飞曜给的,阳性红色的药物是解药,全都被白氏收光了!”孤素颖怯怯地,眼底一抹阴鸷,稍纵即逝!
孤素颖这话一出,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全在江臣和白飞曜通奸这个点上,都忽视了下毒一事!
这……怎么可能!
别说是孤氏的人,就是霜月夜也惊诧了,白飞曜怎么会和江臣……怕是男宠吧!
否则,白家那种势力,白飞曜那种心性的人,怎么可能会瞧上江臣!
然而,就只有白尤,唇畔勾起一抹算计,并没有吃惊。
一室寂静,众人愣了许久许久,孤梅婷头一个缓过神来,竟直接朝孤素颖扑了过去,揪住她的头发,一巴掌直接给扇了过去,“贱人,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啊!”
白飞曜是堂堂白氏少主呀,是个大男人呀!
怎么可能会同江臣通奸呀,跟女子通奸她都接受不了了,更何况是跟男人通奸,这不是断袖之癖,又是什么呢?
孤梅婷将孤素颖的脑袋按在地上,又扬起一巴掌要打,却立马被江家主拦住了,“够了,白飞曜是女儿身!
这话一出,孤梅婷的手立马僵在半空,缓缓后退,冷不防就重重跌坐下去,傻了。
而孤素颖披头散发,满脸是伤,被欺负地惨兮兮,终是嚎啕大哭起来,“我冤枉啊!爹,娘,素儿一个黄大闺女,禁不住这样的冤枉呀,素儿日后还怎么嫁得出去呀!”
“爹,娘,素儿是被江臣骗了,素儿知道真相后,就想揭发他了,可是,他要是我敢结发他,他就要杀了我,他还永远不给解药!”
“爹爹,娘,我不是故意的,素儿知错了,素儿不应该害白尤的,不应该听闻谗言的,素儿知错,但是素儿绝对没有和姐夫干出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呀!姐姐不能这样冤枉我呀!”
……
孤素颖哭天喊地,无比凄惨,就差寻死觅活了!
霜月夜不由得蹙眉,这个臭丫头还真的是有能耐,明明她是才主导,却有能耐借孤梅婷之手,把自己弄得可怜兮兮,反倒也成了受害者了!
孤家主剑眉紧锁,分明少了三分怒意,多了几分无奈。
孤素颖立马上前,抱住了他的腿,哭得声音都哑了,“爹爹,素儿知错了,素儿没有害白尤之心,也不敢有,素儿就是怕白尤醒了,真要赶素儿走!要催素儿嫁人呀!”
孤家主为难着,孤夫人却捂嘴低声哭了起来,“老爷,我们上辈子造的什么孽呀,这辈子要这么来折磨我们呀!我的女儿呀!怎么就遇到那么不是东西的男人呀!”
孤家主连连叹息,这时候,才终于朝白尤和霜月夜看了过来,一脸的歉意。
“白尤,你……你……很早就知道了吧。”他淡淡道。
“若非水之太医查出药毒,若非霜月夜寻到解药,或许,永远都不知道这一切吧。”白尤冷冷道。
“白尤,老夫……老夫实在是……教女无方,老夫……”孤家主都说不出话来,无奈得直叹息。
白尤冷着脸,没说话。
孤家主如今的怒意全在江臣身上,对孤素颖虽有怒,更多的却是护着,他连连深吸呼,道,“白尤,素颖年纪小,不懂事被江臣那王八羔子骗了,老夫……老夫……”
孤家主还是说不出来,索性怒声,“素颖,还不来认错!”
认错,单单认错就算了吗?
霜月夜倒是没怎么把江臣放心上,最不满的是孤素颖!
正要开口呢,白尤却握紧她的手,拦下了。
孤素颖连忙站起来,低着头,不敢看白尤和霜月夜,连连点头弯腰,“对不起对不起!白尤,霜月夜,是我不错,是我笨听信了江臣那混蛋的话,你们……你们原谅我吧,江臣和白氏的事情,我全都供出来!你们原谅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
霜月夜眉头紧锁,恨不得直接拽这她去找江臣,然而,白尤倒是淡定,冷冷道,“口说无凭,我岂知道是不是你骗了江臣呢?”
这话一出,孤素颖的心跳都漏了半拍,她还以为瞒得过的!
而她正要解释呢,愣在一旁的孤梅婷立马扑了过来,“对!凭什么要相信你,指不定江臣就是被你骗了的!你把江臣藏哪里去了,你说啊!”
“我没有藏他,他一定是畏罪潜逃了!否则,他怎么连这里都不敢回来了,抛妻弃子!”孤素颖反驳道。
“他没有!一定是你!一定是你害了他,你要把一切都嫁祸给他对不对!”孤梅婷冷哼,正又要动手,而这一回孤素颖却不着痕迹地躲过了!
仍旧是可怜兮兮的哽咽,“爹爹,娘亲,白尤不相信我,姐姐还要诬陷我,我跳到大海里都洗不清了,素颖要求找出姐夫来对质!”
孤家主蹙眉看着白尤,分明是在征询他的意思,他很清楚,这件事白尤和霜月夜,绝对不会轻易算了的!
而他,也想知道,真相到底是怎样的!江臣,他绝对是不会放过的!
“孤老,你救我,我很感激,孤氏这个单子,我会扛起了,但是,对本王下药的真凶,本王绝对不饶,即便是白氏,一样不饶,尽快把江臣找出来,本王等着。”白尤冷冷道。
这话,分明就是恩威并使,说罢,牵着霜月夜便起身离开。
孤素颖的做作,孤梅婷的撒泼,他看得真心腻味。
<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
“孤素颖好手段呀!”霜月夜狠狠道,怎么都不痛快!
白尤却是淡淡笑了,“月月,永远不要对跟敌人的亲生父母,声讨她如何如何,这不过徒劳而已。”
“那还能怎么样,你就还不明白是孤素颖刻意让江臣离开的,你确定江臣现在还会活着?”霜月夜反问道,江臣对于孤素颖和白飞曜来说,就是一颗棋子罢了,随时都可以弃卒保帅!
没有十足的把握,孤素颖敢那么一口咬定就是江臣骗她的!
见霜月夜气呼呼的模样,白尤宠溺地笑了,“不痛快呀?”
霜月夜别过头去,没有跟了断,她真的不舒服!
可谁知,白尤却低头在她耳畔,笑道,“傻瓜,这个时候,本王还能让江臣跑了?”
这……霜月夜顿惊,这话……他的意思是……江臣在他手上!
这家伙,想干什么呀!
找不到江臣,怎么办?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
翌日,孤家主一行人便亲自上江氏要人了,孤梅婷至今都还没有缓过神来,守在家里失魂落魂,孤素颖一路随行,至今哭哭啼啼!
“爹,娘,素儿真不是故意的,素儿是被江臣骗了的呀!你们原谅素儿吧,你们让白尤和弟妹原谅素儿吧!”
“爹爹,你最疼素儿了,你知道素儿不最不想嫁人了,素儿就想留下了,伺候你们一辈子!所以素儿才会上姐夫的当呀!”
……
孤素颖说着,时不时朝霜月夜瞥来,见霜月夜一脸阴沉,她便更得意,就是要刺激她,怎么样!
她之前能把孤梅婷和江臣骂得狗血淋头,甚至驱逐孤氏,可是,她能拿她这待嫁的二姑娘怎么样呢?
所有的事情全都嫁祸给江臣,怕这个时候白飞曜早把江臣解决了吧,就算闹到白氏去,白飞曜也可以保她的!
霜月夜,本姑娘倒是要看看,谁最终会留在孤家!
孤家主和孤夫人皆是眉头紧锁,孤老爷别过头看向窗外,孤夫人最是心软,忍不住扶起孤素颖,心疼道,“你这丫头呀,你也知道自己待嫁呀,幸好这件事没闹大了,要不,看你以后怎么嫁得出去呀!”
没闹大?
霜月夜冷哼,这样还没闹大,要怎样才算闹大呢?
她想闹大吗?
可以,她马上就成全!
霜月夜着实受不了这气,起身就要下轿子,一路这么长,白尤自是将孤素颖的做作看在眼中,他眼底掠过一抹阴鸷,并没有拦霜月夜,而是追了出去!。
外头,霜月夜已经翻身上马了,白尤连忙跟上,落在她身后,一把搂住他。
无奈而笑,一手拉住了缰绳,一手轻轻抚着她的心口,要她消消气!
“你还是躺回去吧,这件事我来处理。”霜月夜冷冷道,不轻易生气,但生气起来绝对是不留丝毫理智的!
“你要做什么?”白尤笑道。
“找白飞曜!”霜月夜冷哼,孤素颖的底细,白飞曜是最清楚的,她非打得白飞曜招供出来不可!
“听话,乖一会儿,好吗?”白尤温柔的声音萦绕在霜月夜耳畔,说着,竟是从背后轻轻地含住了她圆润的耳垂!
顿时,霜月夜一身僵硬,所有怒气全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紧张。
他居然还不放开,这是在马背上疾驰,他想干嘛呀!
“白尤,你……你别呀!”
她禁不住低呼,却不知道,身后的男人最是喜欢她这一句,紧张而娇羞的,“白尤,别呀……”
他非但没有放,反倒是含着轻轻允了起来!
霜月夜顿时一个激灵,连挣扎都不敢,哪里还敢在不安分,瞬间就了安静,身子僵硬得像快木板。
白尤眸中笑意浓浓,冷不防一把将她搂紧,这才放开她,在她耳畔低声,“乖乖的,我还能让你受气了不成?”
说罢,猛地一踢马肚,朝江氏大门疾驰而来!
这一招,似乎比任何劝说的言语都有用,他的小月月果真就乖乖的窝在他怀中,不敢乱动了。
被抱下马,霜月夜直接低着头,耳根子还红着你!
白尤笑而无声,大大方方地牵着她的手往前走,还没几步,便遇到江氏夫妇一脸神色匆匆往外走。
白尤止步,就堵在大门的门槛前,不言不语。
江老爷简直就是江臣的老年版,看似温雅,那一双小眼睛里的精明难掩。
江夫人一脸严肃,更是精明刻薄,一见霜月夜和白尤,立马直指而来,囔囔道,“你们干嘛呢,找谁呢,哪家的,这么没教养,江家大门是那么随随便便就站得的吗?”
白尤却冷哼,“这也算大门?”
听了这话,江夫人立马怒了,江夫人箭步宠上来,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眼,见这打扮猜测着来头应该不小。
她可不怕,双手插腰,“好大口气,你们什么来头?”
“找江臣。”白尤不耐烦道。
“江臣?”江夫人狐疑着,江臣就算有几条内裤她都清清楚楚,江臣的朋友里没这两号人物呀!
“人呢?”白尤却骤然冷声,吓了老夫人一大跳,老夫人正要横回去,江老爷连忙走过来,倒是客气,“你们是臣儿的朋友吧?”
“敌人。”白尤毫不客气。
这话直接吓了两个老人一大跳,江老爷正要开口,老夫人立马大笑,挑衅道,“敌人?笑话,你可知道我江家是孤氏的大姑爷?你要跟孤氏为敌吗?”
“我便是孤氏。”白尤说着,一把剑,不过凌空一挥,剑气风刃出,竟是直接将江氏的大门劈成了两半,往左右方向轰隆倾倒而下!
江氏夫妇目瞪口呆,江夫人直接给酿跄跪了,江老爷够顾不上老板,后退了好几步,“你们……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霜月夜这才抬头看来,冷着一张脸,还不高兴呢!
而就在这时候,孤氏夫妇匆忙赶到,孤夫人头一个就冲了过来,“白尤,你……有话好好说呀,你们怎么?”
这是孤氏的亲家呀,是她的宝贝远儿的家呀,是孤梅婷的婆婆呀!
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一定要这么得罪吗?
霜月夜连看孤夫人都不想看,一眼就恶心,这个老太太刚刚在轿子上的态度,分明是又想把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谁知,这一回,白尤可不似在轿子上那么沉默,理都不理睬孤夫人,拉着霜月夜直接追进去,长剑直指江夫人的脸,冷声,“有话,要不要好好说?”
“说!我说!我什么都说……大侠饶命呀!”江夫人急急回答,都快哭了。
“江臣在哪里?”白尤冷声,说着,冰凉凉的剑刃就贴到了江夫人胳膊上,江夫人吓得立马闭眼惊呼,“他不在孤氏,就一定在白家!我知道的就这么多!”
孤氏都找上门了,这种情形,她还猜不出来出事了,她就是笨蛋!
虽然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一定跟江臣那臭小子私通白大姑娘有关系,她跟他说了多少回,让他赶紧让白大姑娘怀上,就把孤梅婷休了,那小子就是无能,就是办不到!
听了江夫人这话,孤夫人都忍不住后退好几步!而孤素颖的脸色也顿时煞白!
原来,江夫人是知道的,原来私通一事,亲家都知道的!
她原本还想着,白尤既然没事了,这件事怎么说也关乎孤氏的颜面,关乎梅婷的家庭,也关系到素颖的将来,而男人偷个腥,也不是什么天大的事儿。
必须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两个女儿可都是她亲生的,而白尤是孤氏的希望,她都还在权衡着如何让这件事慢慢淡化掉呢!
却没想到,这江家……好个江家呀!
孤夫人何等聪明之人呀,一下子就明白了江家的目的,他们明明知道儿子私通白飞曜,还隐瞒着,这指不定哪一日就把梅婷给休了呀!
想休了孤氏的女儿,没那么容易!
孤夫人立马暴怒,箭步上前,怒直江夫人,冷声,“江氏,你今儿个不把江臣给我交出来,我跟你没完!”
江夫人的聪明顶多是市侩,脚踝,哪里压得过孤夫人的气势,一下子就被镇住了,哇一声大哭,“我不知道啊,我就知道他不在孤氏,就在白家,你们去白家找找看!”
江老爷躲得远远地,根本不敢上来劝,也连忙喊,“那个臭小子一定在白家,亲家母,你消消气,就算是天大的事情,老夫都顶着,先把那臭小子找出来,有什么事情,我们在慢慢商议呀!”
“你去给我找过来!”孤夫人冷声,往一旁石凳上一座,“我就在这里等,天黑之前若是见不到他,休怪我不客气!”
江氏夫妇为难了,他们去白家找人,那还不是找死!
白家主铁定不知道白飞曜和江臣私通!
“亲家母,还是你们去吧,江家算个屁呀,根本进不了白氏的大门!”江老爷连忙道。
江夫人也急急跟上,“是呀是呀,亲家母,江臣干出那种不要脸的事情来,我们二老……白氏那么大的势力,我们能怎么样!一直瞒着也是有苦衷的呀!”
说罢,夫妇俩便哭哭啼啼了起来!
孤家主就站在大门口,见了门内这情形,顿时头疼,气急攻心,烦躁得不得了!
孤夫人正要开口呢,白尤却不客气,剑刃一番立马在江夫人脸色割了一道口子,吓得她尖声大叫,声音如同利器划过玻璃!
霜月夜立马捂住耳朵,阴沉着脸,还是不高兴!
“前面带路,别让我说否则!”白尤冷声,他确实不似乎说否则,他就喜欢直截了当!
那一剑就是否则,江氏夫妇哪里还忍得住,狗一眼连滚带爬地出了大门。
白尤牵着霜月夜,立马跟出去,孤素颖满腹不安,很想拦下,却连出声也不敢。
却了白氏,那还了得呀!
孤夫人眉头紧锁,捏着太阳穴,脑袋都快爆炸了,孤老爷连忙来搀!
“老爷,你说……你说……他们知道江臣通奸呀!他们就铁了心不要梅婷呀!”
“我孤氏的女儿,不是他们说不要就不要的!”
“老爷,这该怎么办,江臣那兔崽子!”
“先把人找出来再说!”
……
夫妇俩不过说了一会儿的话,正出门呢,却不见白尤和霜月夜他们了!只有孤素颖等在大门口!
“人呢?”孤夫人蹙眉问到。
“去白氏了,娘,事情会闹大的,会被人笑话的!”孤素颖连忙劝。
“赶紧跟上!”孤夫人说着,急急便要上马追!
“夫人,就交给白尤去处理了,你身子骨受不住的,先回府。”孤家主无奈道!
找出江臣来,跟素颖对质清楚,只要对质清楚了,白尤接受素颖的道歉,他便阿弥陀佛了。
这件事要怎么处理,都交给白尤吧!
然而,孤夫人却急急甩开丈夫的手,脱口而出,“白尤绝对不是吃素的,我不相信他!”
这话一出,孤家主便怔了,而孤夫人也大惊,没想到自己一时嘴快,竟然……
只是孤夫人也顾不上那么多,认真道,“老爷,天大的事情,都是家务事,不能闹出去,赶紧追!”
孤素颖立马就上车,“我来驾车!”
她就知道,娘亲的心绝对不在白尤身上,尤其是闹出那么多事情之后,江家越是不要姐姐,以娘的性格就越会把姐姐留在江家,只要她不嫁,娘总有一日,是要把她扶上主座的!
一家人焦急往白氏那边赶,却不知道白尤他们早就到了。
白尤岂会走旁门,牵着霜月夜就站在白氏的大门口,看着江氏夫妇俩使劲敲门!
白氏和孤氏可不一样,大家宅就在闹市区,别说此事江氏夫妇那么卖力的叫喊着江臣的名字,就说他们夫妇俩,如此郎才女貌往大门口以站,都立马引来不少人围观。
“这是怎么了呀!”
“这不是孤氏的穷亲家吗?”
“江臣?这名字好熟悉呀!
“哎呀,就是姑爷呀,孤氏的姑爷呀!
……
一时间,议论纷纷,孤氏和白氏向来水火不相容的,孤氏的亲家跑来白氏找儿子,这是什么跟什么呀!
很快,魔卫便从两旁侧门蜂拥上来,白尤这才放开霜月夜的手,亲自挡了右侧,霜月夜还是沉着脸,却也挡在了左侧。
几个魔卫上来,立马被两人一招之内除掉,一时间便无人敢再上前,江氏夫妇看着,明明知道再这么下去事情要闹大了,可是,他们根本没办法呀!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在白氏大门口撒野,报上名来!”统领怒声。
“告诉他!”白尤冷声。
江夫人胳膊上可还疼着,连忙道,“江氏,我们找江臣,赶紧让江臣出来,就说他……他爹妈找他!”
“什么乱七八糟的,府上没有这个什么,谁知你是哪个江氏呢!赶紧滚,否则我们少主出来了,有你们好看的!”统领大声道,少主女儿身一事正闹得沸沸扬扬的,少主一回府,就跟老爷夫人关在屋里密探,也不知道现在去报会不会出来!
“江氏,就是……就是孤氏的亲家,我们来找孤氏的姑爷的!江臣跟你们家少主是朋友,朋友呀!经常来的!”江夫人急急道。
这话一出,不仅仅魔卫统领,就连他身后的魔卫们也都震惊了。
这……这两个人怎么会走到一起了呢。
而就在这时候,围观的人群里突出传来一个笑声,“白少主不是女儿身吗?江大姑爷经常来做什么呀?”
江夫人立马闭嘴,而魔卫统领一脸煞白,怒声,“哪里来的泼妇,胡说八道!再不滚,休怪大爷我不客气了!”
说着,正拔剑要来,白尤的长剑却拦在面前,他冷声,“江夫人,再不把江臣叫出来,我就不客气了。”
江夫人吓得急急转身,“啪啪啪”乱敲大门,一声声高喊江臣的名字!
然而,就这时候,数道藤蔓突然猛地从门前窜起,直接就卷了江氏夫妇的脖子!
白尤正要出手,霜月夜却抢了先,飞身而前,利爪狠狠以抓,都还未抓开藤蔓呢,几道藤蔓便立马算蔫了,黑了,速度之快,竟比藤蔓窜起的速度还要快!
藤蔓继续冒出,霜月夜继续抓,好几个来回,白氏大门突然“嘭”一声推开,霜月夜拉住江氏夫妇,猛地后退,险些被震到!
只见白飞曜还是那一身锦白男装,墨发高束,大步踏了出来!
而与此同时,孤夫人他们也才赶到,孤夫人见周遭围了那么多人,都不敢下车了,孤素颖更是眉头紧锁,不敢露面,唯有孤家主走下来。
他也没想到白尤会把事情闹那么大呀!事到如今,只能先把江臣找出来了,那还能怎么样呀!
“白尤,霜月夜,你们到底想怎么样!”白飞曜怒声!
昨晚上孤素颖就来信了,告知江臣已死,她会平安,要她把一切都推到江臣头上!
可是,那个臭丫头就没有告诉过她,白尤和霜月夜会拽着江氏夫妇找上门来呀!
孤素颖到好,一切推得干干净净的,她却要让江臣的爹娘上门来揭穿奸情!
孤素颖的算盘未免打得太精了吧!
“把江臣交出来!”霜月夜冷声。
白飞曜瞥了孤氏的轿子一眼,冷哼,“江臣?你该去问问轿子里的那一位吧!你孤氏姑爷,到我白氏来找作甚?也不怕传出去,被人笑话!”
霜月夜正要开口,白尤却抢了先,淡淡笑着,却笑得江夫人头皮发麻,“这可不是孤氏找姑爷,而是江氏找儿子呢,江夫人,你找儿子,怎么就上白氏来找了呢!”
这话一出,白飞曜立马狠狠朝江夫人瞪来,那分明是警告!
可是江夫人直接给退到白尤那边去,咬了咬牙,豁了出去,“我……老娘我……老娘我今儿个是替媳妇来捉奸的,江臣那孽子禁不起你白大姑娘一而再的勾引,同你干出苟且之事,我屡劝不改,他抛妻弃子多日上你白家来,老娘我……老娘我今日不把他揪出来带回去给媳妇磕头认错,老娘我就……我就是不回去了!”
这话一出,顿时全场寂静,轿子里的孤夫人猛地扬起车帘,恨得想见江夫人碎尸万段了!
上白氏找江臣有的是路子,有的是办法,她非得要在人家大门口丢人现眼吗?
而白飞曜立马面色铁青,面对周遭哗然的一片,忍不住后退了好几步!
在密室里,她还和爹爹商议呢,女儿身就女儿身怎么着了,一样能继承家主之位,一样能有后,找个上门女婿不久可以了!
以白氏的权势、地位,还会怕找不到好男人吗?
可是……可是……没想到江夫人居然!
好啊,好个孤素颖,竟敢黑她!
白飞曜骤然握紧双拳,怒声一呵,“孤素颖,你给我出来!”
顿时,两道粗大的藤蔓立马从孤氏轿子两侧窜起,直接掀翻了轿子,孤家主急急转身去拉夫人,而孤素颖冲天而上,急急躲落!
事到如今,孤素颖什么都拦不住了,她也豁出去了,江臣早死了,死人是永远不会辩解的。
她多的是可以解释的借口,而江氏夫妇都找上门了,白飞曜根本没有解释的余地!
“孤素颖,你好歹毒呀!是你杀了江臣的,现在还上门来跟我要人,你什么意思啊你!”白飞曜特意大声道。
这话一出,顿时一片寂静,就连哭哭啼啼的江夫人的哭声都戛然而止。
白尤要的正是这句话,牵着霜月夜退到一旁去,唇畔微勾。
霜月夜这才缓缓转头看去,恍然大悟这家伙的阴险,她这是,她这是被孤素颖气疯了吧,早该看出来的呀!
江臣可是被白尤救下来了,现在就在白尤手上呢!
有什么方式,比让这个两个女人互咬,来得更大快人心的呢!
白尤斜眼看来,笑得狭促,“乖乖的,我还能委屈了你不成?”
霜月夜忍不住扑哧笑出来,回想起自己刚刚的愤怒,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了头,然而白尤却撅起她的下巴,笑道,“本王兜那么大圈子,就要博你一笑,还不看?”
见他那认真的模样,霜月夜又是扑哧笑了,睨了他一眼,才往孤夫人那边看去。
孤夫人的脸色可是最精彩的呀!
如果之前下药还不算大事,那么现在呢,算不算呢?
突然,寂静中,孤家主怒斥一声,“孤素颖,你给我说实话!”
“爹,白飞曜一派胡言,嫁祸于我,难不成你真要被她挑拨离间了吗?”孤素颖急急解释。
白飞曜却是大笑,直接甩出了两枚孤氏令牌,“瞧瞧,这可是孤二姑娘亲自送给我的,江臣算什么东西,孤二姑娘,江臣不过是你我合作的引线人罢了,你杀人灭口是你孤氏的事情,少算到本少主头上来!”
“你胡说八道,是你和江臣不要脸,瞒着我姐姐通奸,还要拉我下水,你女儿身被揭穿,你怕丑事败露,所以杀人灭口!”孤素颖说着,怒声对愣得目瞪口呆的江夫人大吼,“江夫人,你说,江臣是不是很早就跟白飞曜厮混在一起了?你说啊!你今儿为什么不上孤氏大门去敲,非得来敲白氏的大门,你说呀!
无疑,江氏夫妇是孤素颖一大筹码!
白飞曜立马反咬,“什么江氏,本少主从来就没有听过,孤家主,你们孤氏没人了吗?要这等穷酸亲戚来丢人现眼?”
场面一片混乱,孤家主也不知道该相信谁,正要发怒之际,谁知江夫人却突然嚎啕,“呜呜……我的儿子呀!白飞曜,你还我儿子来,你还我儿子啦,江臣从五年前可是,就跟你在一起了,他不在孤氏,就必定在你闺房之内,你如今怎么可以……你还我儿子来呀!”
这话一出,白飞曜立马脸色煞白,而孤素颖唇畔而勾起了一抹挑衅之笑,跟她斗,白飞曜还嫩着呢!
霜月夜冷眼看着孤素颖那小人得志的模样,唇畔的笑意比她还要冷,“玄莫,把江臣推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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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夫人一口咬定了白飞曜和江臣有染,白飞曜简直是百口莫辩。
孤素颖马上抓住机会狠狠地诬陷,“白飞曜,你是不是杀了江臣,你说啊!”
“孤素颖,你好啊,江臣你杀的,我从琴瑟山谷回来至今,就没有出过这个大门,那帮魔卫可以为我作证!”白飞曜怒声。
这话一出,孤素颖立马就笑,“就算你白氏上下上前号人物都为你作证,也没有人相信!江伯母,你说,江臣到底是什么时候和她好上的,江臣怎么可以背叛我姐!”
江夫人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听得儿子被害死,不要命的泼妇一样,一而再朝白飞曜扑去,“贱人,你这个贱人,都是你全都是你,是你害死我儿子,你还我儿子命来呀!你还我儿子啊!”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密密麻麻的,哗然一片片,都没有人注意到,人群里,影魔卫都已经把江臣押来了!
孤素颖越说越大声,仿佛她就是孤氏的代表,阵阵的把贼喊抓贼演绎得淋漓尽致!
“白飞曜,我孤氏和江氏今儿个就是上门来,找你要人的,江氏要儿子,我孤氏要姑爷,今日若不给一个交待,我们就不走了!”
孤素颖正慷慨激扬着,却冷不防一个人从人群里被狠狠推了出来,冷不防给撞她身上了!
孤素颖下意识的推开,正要怒声,见了被她推倒在地上的人,心跳顿时一怔,险些给停了。
这……这……地上这个男人,正横眉怒目,恶狠狠地盯着她看呢!
他……他……他!
江臣!
孤素颖缓过神来,第一个反应就后退,分明被吓得不轻,怎么可能啊!
手下的人明明就告诉蛊她了,江臣死了呀,连尸体都碎尸万段丢到大海里喂鱼了呀!
他怎么……怎么还会在这里!
孤素颖脸色立马煞白,整个人就真连心跳都僵硬了,一动不动,目瞪口呆!
白飞曜亦是怔,没想到江臣这个时候会出现,不仅仅她们俩,所有人都震惊了。
将江臣没死呀!
白飞曜没杀人呀!
事情的真相到底是怎么样的,江臣来了,真相就来了!
全场寂静,不自觉的连呼吸的不敢大声!
素颖和江臣四目相对,突然,江臣双手按地,孤素颖一个激灵,立马一步后退,下意识想逃,可就在这火光电石之间,江臣突然像一头发疯的豹子一样,直接给窜起扑向孤梅婷,一把掐着她的脖子,直接将她摁到在地上,另一手“啪”一巴掌直接狠狠甩过去!
这才暴怒出声,“贱人!你要杀我,你想杀我,贱人!”
怒声吧,便是接连不断狠狠地好几巴掌,“啪啪啪!”
孤夫人头一个缓过神来,急急上前要去拉,她哪里有江臣的力气,更没有江臣的内功,被江臣一甩手就给震开了,瘫在一旁,大嚎,“住手,你给我住手!你快住手呀!”
这一关,孤家主甚至是看都没有看夫人一眼了,严肃得骇人的目光就像是盯着一样盯在孤素颖胳膊上!
江臣的话,的反应,早已说明了一切!
他若是还不明白,还需要问,他就是整个留仙岛最最大的笨蛋!
这分明是要杀没有杀成呀,孤素颖控诉江臣的一切,除了通奸,一切都是她才是主谋啊!
是孤素颖对白尤下毒的,是孤素颖勾结白飞曜!
他孤军养出的好女人,竟然勾结白氏来谋害孤氏的继承人,真是好样子的呀!
白飞曜缓过神来,立马扬声大笑,“孤素颖,看清楚了,我杀人了吗?我哪里杀人了!骑在你身上赏你巴掌的人是谁呀,哈哈哈!孤素颖,难不成他是鬼呀!”
江氏夫妇喜出望外,夫妻俩牵着手,几乎是喜极而泣。
“臣儿没死啊!太好了,太好了!”
“菩萨保佑呀,臣儿没死啊!”
……
根本,就没有人上去拉人,江臣骑坐在孤素颖身上,一手掐她的喉咙,一手几近疯狂的甩大,孤素颖连叫喊的机会都没有,整个脸肿得像个红头猪头!
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在孤夫人的疯狂抓打中,江臣终是松了一口大气,停了手!
手一停,孤夫人越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狠狠就将他推下来!
孤素颖的两颊早已血肉模仿,就连嘴唇都被打烈了,奄奄一息!
“素儿,我的素儿啊!老爷,你再不救人,我也不活了,我这辈子就这么两个女儿呀!”
“老爷,救救素儿!我们的女儿啊,我们的心头肉呀!”
“老……”
突然,哭声戛然而止,孤夫人眼前一黑就给晕厥在孤素颖身旁了!
江臣在一边气喘吁吁,都还不够解气,在从琴瑟山谷回来的途中,他和孤素颖分开后,确实是想逃来投靠白飞曜的,却没有想到,孤素颖居然派人要杀他,而且,居然是孤氏几大堂主!
这个女人好手段呀,什么时候收买了孤氏的堂主,居然都没有让他知道!
怕就是早就做好了准备,就是为杀他而准备的吧,既然她不仁,就别怪他不义!
他这个孤氏姑爷,孬种够了!
江夫人和江老爷连忙过来,拉着儿子上上下下打量。
“臣儿啊,你没事吧!你可把娘给吓坏了!”
“没事就好,就好呀!”
毕竟是人家的爹娘,江臣再愤怒,都好声好气地道,“我没事,爹,娘,你们先退一边去,我有账要跟孤家算清楚!”
这话一出,一直沉默的孤军终是怒吼,“江臣,老爷也有账要跟你算!”
“算,算什么啊?”江臣立马冷声,“孤家主,我这个姑爷,受够了你的宝贝女儿了,受够了你孤氏大姑娘了!成婚六年至今,她不住夫家,非要住娘家,试问我江氏,是没地儿让她住,没有一口饭给她吃,还是怎么着的呀!你和你‘尊夫人’非得不反对,反倒是纵容!当初娶大姑娘的,可是整个留仙岛都誉你孤家主不嫌贫爱富,不计较门第之差,不瞧不起人,有大家族的风度,可结果呢!你让大家评个理,我江臣当初是娶,可不是上门入赘!”
江臣说着,环视周遭已经里里外外都三大层的围观者,要大家给个说法。
“孤氏的家务事,还轮不到你拿出来跟外人讨说法,来人,把人都给我带回去,老夫今儿个就是来跟白氏讨个说话的!”孤家主说着,看都没有多看江臣一眼,而是怒目看向白氏大门,怒声,“白雄起,你给;老夫滚出来,老夫要问问你,如何把女儿当作男人养的,养得能勾引有妇之夫!
剑拔弩张,针锋相对的场面,因为孤家主那“白雄起”三个字,而顿时一片寂静了!
别说是江臣,就是还得意着,准备落井下石的白飞曜都不敢怎么说话。ww。v)
要知道,她和江臣通奸一事,爹爹可不知道呀,否则,以白氏的管教,怎么可能容许她这么个黄花大闺女,干出此等苟且之事呢!
一时间,气氛紧张了起来,空气都有些凝重!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在敞开的白氏大门上,大门里,深邃的昏暗中,分明有一个高大的人影,正缓缓而来!
而此时,揭穿这一场阴谋的背后之人,早已搂着娇妻高高坐在了屋顶上。
白尤大大咧咧地坐着,一手随意搭在膝上,一手揽着霜月夜,那一身黑衣劲装,竟精炼之躯秤的性感而神秘,凌厉而霸气!
这个男人,就算是这么闲适地坐着,无形之间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令人无法忽视的男性没力!
此时,他那俊得人神共愤的胳膊上,是鲜少见到的灿烂笑容,深邃如海的眸子里,藏着邪惑寒彻,正看着他主导的一切!
霜月夜偏头靠在他肩上,早已不再是阴沉着脸,而是彻底的放松,唇畔冷笑微勾着,闲适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她想看,就多看一会儿,她若是卷了,大可放心的睡去。
这,是不是也算有恃无恐了呢?
不得不承认,白尤才是坏人,是最最最坏的大坏人!
但是,坏人又怎么样!
坏人疼她呀,坏人宠她呀,这就够了,不是吗?
那些仁义道德,尊师重长,慈爱心软,隐忍退让,大度饶人的君子们,徒有好名声,一有什么事情就牺牲自己,连带着把身旁的人也牺牲了,去隐忍,去大度,去道义,那又有什么用呢!
连身旁的人都护不了,凭什么去护天下人呢?
宁得坏人宠,不要君子爱!
思及此,霜月夜一直落在背后的手,缓缓地……缓缓地搂上了白尤强劲有力腰部。
白尤的注意力都在白氏大门里,察觉到腰上的动静,上扬的嘴角微微一僵,随即抿了抿唇,并没有多说什么,可是那笑,却比头顶的皓月还要灿烂,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原来自己也会笑。
寂静中,终于白雄起缓缓地走到了白氏大门口!
一时间,挡在中间的所有人全都往左右推开,就连白飞曜和江臣一家也全都退开了,孤军和白雄起两位斗了大半辈子的家主,终于直面迎上,四目相对,皆是愤怒!
白雄起一站住,立马怒斥,“孤军,老脸还要不要,孤氏的家务事拉出来让人笑话就算了,还闹到我白氏大门口了?你未免欺人太甚了吧!”
“这不仅仅是孤氏的家务事,白氏大姑娘勾引我孤氏姑爷,两人干出苟且之事,你认为这件事,还跟白氏无关吗?”孤家主不甘示弱,声音比白雄起还大!
事情都闹成这样了,什么名誉门风,什么脸不脸的,根本就顾不上了!
“胡说八道!孤军,你再用子虚乌有的事情中伤我女儿,休怪我不客气!”白雄起暴怒,说话的刹那,整个白氏大门口周遭,居然悄无声息地就窜出了无数的藤蔓,一道道冲天而上,张牙舞爪,就连围观的众人都被包围其中。
这件事,白雄起也是刚刚才得知,早在家里暴怒得摔碎了一屋子的东西,如今已是非常冷静的状态了。
白飞曜退在一旁,怯得不敢抬头看父亲,她可不仅仅有江臣一人呀,她有一堆的男宠,若是事情被抖出来,那还得了!
孤军立马就笑了,“诸位,留仙岛的诸位,大家听听,白家住的‘诬陷’二字是什么意思,你们可懂,老夫不懂呀!如果老夫找上门来就算了,江氏夫妇都找上门来了,难不成还有假?”
这话一出,议论声便怯怯一片,无风不起浪呀,尤其是江臣的爹娘都找上门来骂了,还能假的吗?
“呵呵,谁知道是不是你两亲家联手起来,小姨子都会杀姑爷,指不定是小姨子同姑爷有些什么呢!”白雄起冷哼。
“你!”孤军气结!
“孤家主,这么大声作甚,大声说话,要有证据,你若拿不出证据,便是空口无凭,便是诬陷,我白氏绝对不会这么算了的!”
白家主说着,都没有看到他有什么动作,可是,孤家主脚边却瞬间就窜出了两棵食人花,两个巨大的血盆大口,张牙舞爪在孤家主两边!
孤家主心下微惊,但知白尤一定在场,还是冷静的,他怒声,“江氏,你们说!”
刚刚还哭哭啼啼的江氏,这下子倒是安静了,怯怯着,都不敢看两个大人物,更是不敢开口了!
事情闹到这样的地步,他们真也拿不走谁能得罪,谁该巴结呀!
然而,就这时候,江臣突然站了出来,认真道,“白家主,我告诉你,我还真没有跟白<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大姑娘通奸了!”
听了这话,白家住立马面露得意之色,而慌张的白飞曜也冷冷朝江臣看来,她对江臣这条狗,还是有点把握的,这家伙除了床上功夫了得,床下,终于也不孬了一次呀!
可谁知,江臣却随即又道,“白大姑娘这等能耐的女人,他怎么配得上跟她通奸呢,我不过是她养的诸多小白脸中的其中一个呢!”
这话一出,刹那间真真的是全场寂静,静得连一根针落地的声音都听得清楚!
却,随即,出人意料的,白家主猛地一把,狠狠地朝江臣心口击来怒吼,“胡说八道!”
江臣立马喷出一口血来,急急就退,孤家主缓过神来,怒声,“白雄起,恼羞成怒,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要灭口吗?
确实,周遭的人太多了,即便白雄起全杀了,一样会引起留仙岛的轰动的!
这里不是武力较量的地方,是口舌之争的地儿!
白雄起狠狠瞪了白飞曜一眼,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冷静下来,道,“江臣,证据呢!”
证据?
这种事情需要什么证据呀?
屋顶上的霜月夜见状,不由得蹙眉,“难不成要现场捉奸才算证据?”
谁知,白尤唇畔勾起了一抹阴鸷,冷声,“玄莫,把证据推出去。”
霜月夜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家伙……未免太绝了吧!
白尤话音一落,玄莫立马就退去!
而不过片刻,下面的人都还再争执呢,霜月夜却看到白氏大门里,陆陆续续跑出了好几个衣衫不整,面黄肌瘦,瘦削柔美的男人!
仿佛是要争什么呢,一个个争先恐后,你推我挤地,一下子就冲了出来,然而,一见了这外头这场景立马给愣了!
这些男人,不,称不上男人,这三四个人,任谁看都都知道,这是面首呀!
背对大门的白家主还义愤填膺地怒吼,可是,孤家主却立马愣了,而全场更是安静!
见状,白家住和白飞曜皆是诧异,怎么了吗?
人群里,也不知道是哪个不怕死的,突然大喊,“古人言,性不当致疾矣,白大姑娘,太重口味,不好不好呀!”
这话一出,白家主和白飞曜还是不愣着,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而堵了白氏大门的男宠们见了这场面,下意识便纷纷转身要回去。
就在这时候,白氏父女终于注意到了背后的动静,齐齐猛地转身看去,只见一个个衣衫不整,瘦不拉几的男人,有挽着纱裙的,有的提着裙角的,有披头散发的,有袒胸露肩的,却无一例外,动作非常娘娘腔地全都背对这他们,拼命往门内跑!
白飞曜双腿一软,立马给跌了下去,一颗心砰砰砰剧烈地跳动着,鲜血就给蹦出心口!
而白雄起,整个人就像是中了诅咒,瞬间就给实话了,直到男宠们都跑光了,却还回不过神来!
全场寂静了片刻,随即便谁都无法控制的,爆发出了一针爆笑之声,这笑险些都把白氏的大门给震倒了!
爆笑之后,便是一片议论,惊叹!
白飞曜啊!
女儿身已经足留仙岛轰动上个把月了,居然还在这种时候,爆出了这样才丑事!
刚刚那谁谁的,白飞曜,一个黄花大闺女的,未免太重口味了点吧!
突然,白雄起缓缓地,缓缓地转身看向白飞曜,冷不防的扬起一巴掌,只是,还未落下,立马一口险些直喷了出来,喷了白飞曜一脸,随即眼前一黑,后仰到去!
“爹!”白飞曜大惊,连忙来搀!
这时候,周遭所有的藤蔓,连同困住孤家主的那两株食人花都立马枯萎消失!
孤家主暗暗松了一口气,也没有在刁难的必要了,这脸,孤氏是丢了,白氏更是丢得彻底!
“来人,把夫人和姑娘送回去!”孤家主淡淡道,冷眼看向了江臣一家子!
江氏夫妇皆是低头,不敢看他,而江臣则是横着一张脸,分明是不服气!
孤家主冷哼一声,拂袖便走,跟江臣和孤素颖的账,回家去算!
孤家人走后,江夫人和江老爷便连忙劝。
“儿子啊,回去道个歉,认个错呀!”
“是呀是呀,儿子,怎么说,还有远儿呢,看着孩子的面上,他们不敢怎么着的!”
“回头去跟梅婷认个错,孩子呀,难不成让孩子没了爹爹不成?
“儿子,千万不可答应休妻!这个亲家,咱们丢不起呀,都把白氏给得罪了!
江夫人说着,说着,都快哭了,而江臣,怯怯地往屋顶那二人看去,立马又低头,他哪里还有选择的余地呢!
他若不回孤氏却处理清楚,他还会有命吗!
白尤,那个魔鬼,一旦被他救了,命可就是他的了呀!
在议论声中,江臣也狼狈离开,白飞曜急急将父亲抬进门,立马就紧闭大门了,根本没脸出来!
不一会儿,围观的人才都议论纷纷地散去!
屋顶上,白尤慵懒地伸了个懒腰,玩味地看着霜月夜,“月月,痛快了不?”
霜月夜眉头紧锁,纳闷地认真道,“你……你怎么让那些男宠跑出来的呀!”
她琢磨了许久,琢磨不出来呀,那些男宠们,一出来,那可是争先恐后的,还一个个非常兴奋呢!
而且,最不可思议的是,居然还会往回跑回去!
真不像是被危险了,或者是在府里受了什么惊吓呀!
谁知,白尤却一副很理所当然的模样,道,“我就让玄莫他们,谁先到大门口,白大姑娘就宠幸谁。”
这话一出,霜月夜先是一愣,随即便扑哧而笑了出声,这一笑根本就停不来,笑得前仰后合,不一会儿就后仰了下去,堵着肚子,肚子都笑疼了!
这家伙,她该说他什么是好呀!
谁说这个王爷有点冷了呀,谁说这个王爷很严肃了呀!笑死她了!
白尤一手撑在霜月夜身旁,低头看她,见她开心,心头不自觉地就有种满足的感觉!
只要她笑,毁了全世界,他都乐意,何况是这等小事呢!
屋顶上,其乐融融,而屋檐下,百里尾生唇畔勾起了一抹冷意,感慨道,“白尤呀白尤!本尊就喜欢你这种赶尽杀绝的性子!”
感慨着,缓缓蒙上蒙面,身影一掠,往白氏高墙越去,很快黑影便没入了夜色中。
霜月夜笑痛快了,笑得嘴都酸了,这才停下来,看着白尤俯下来的那张俊脸,背着月光,眉目不清,只见凌厉刚毅的轮廓线条,一如当初在陈家院外偶遇的时候,只是,如今,她却看到了他眸中的温软,从来都不知道,这个男人会有那么温柔的一面。
“痛快了不?”他还是这个问题,如果她说不痛快,他还会继续。
霜月夜就是不回答,抿了抿唇边,突然就抬下下巴,冷不在在他薄幸的唇上啄了一吻。
顿时,白尤愣了,真真的缓过神来,这个女人曾经胆大得会俯在他耳畔跟他表白,霸道的告诉他,“白尤,你是我的!”
那之后,却像是被自己吓找了,跟他在一起一有点点亲密,她就会羞,就会紧张!
可是,这下子,竟然……
矛盾的小女人呀,白尤禁不住爽朗扬笑,薄唇覆下,吃在她唇上,“月月,不够!”
说罢,竟一下子就允了她的娇唇,直接撬入齿贝,长驱直入,好不霸道!
是不是因为一切都来得太快了,就那样被他点名成了他的妻,是不是一切来得太突然了,就那样因她的表达,确定了关系。
可是,真正的相处,太少太少了!
在别人看来,他们就一对老夫老妻,然而,不管是于他,还是于她,其实都还不够。
一如现在的吻,吻,或者这一次才算得上是真真正正的吻吧!
他,好霸道呀!
将她压在屋顶上,唇齿纠,欲罢不能,直到她都快喘不过气来了,小手急急捶打他的胸膛,他这才离开,双眸深邃如海的看着她。
她笑脸绯红,红润的唇被吻得有些腹中,清澈的双眸水盈盈,紧张懵懂,小心翼翼而又无辜地看着他,如同一只被大灰狼欺负了的小兔子。
又是这样的眼神!
这个女人知不知道,这样的眼神,是最厉害的武器,足以夺走他的心魂!
他知道不可以,想克制,却又情不自禁地吻上她的唇,那么火热。
他,又来了!
霜月夜下意识睁大眼睛,任这个男人在唇上肆意掠夺,这一回的他,一点儿都不温柔,吸。允。含。咬,似乎怎么样都不够,不够!
唇似乎已经不是自己的,霜月夜那明净的眸中染出了丝丝情意,却也隐隐染上了死死ngy,小手本能得搂上他的脖子,微微抬头,试图回应他。
可是,她才微微张口呢,这个男人特有的霸道气息便长驱直入,唇齿吃了进来,霜月夜终是控制不到轻轻yngnng一声!
该死!
白尤在心中咆哮,原来比起那清澈无辜的眼神,这个女人的声音,柔柔的,情不自禁的轻吟,更像是一种诅咒,令他一向引以为豪的自制力瞬间崩溃,ywng如火猛烈地从下腹窜上来,恨不得现在就要了她,狠狠的要了她!
可是,不可以!
他非常清楚,绝对不可以!
春毒是无法掌控的,尤其是她体内还植入了其他毒药,谁都不清楚,一旦刺激了她体内的春毒,会有什么后果!
终于,他睁眼了眼睛,如海深邃里,早已染上了浓浓的ngy,他紧紧地含着霜月夜的唇边,越来越近,却因眸中温柔瞬间转冷,而瞬间放开了她!
可谁知,就在他放开的瞬间,这个女人却又不由自主的娇yn随之溢出霜月夜的娇唇。
听得这一生“诅咒”,白尤本已冷静下来,已清澈的眸却瞬间又浑浊深沉了起来,豆大的汗水从鬓迹沁出,他一手按在她肩上险些就狠狠按下去了,却终究还是隐忍了下来,可是,另一手却是猛地握成拳,狠狠地击下去,一下子就击碎了整片瓦屋,足见这力道之大,足见这个男人到底有多隐忍!
于碎瓦片凌乱翻扬之间,白尤挽着霜月夜的蛮腰,凌空而上!
霜月夜仰躺在他强有力的手臂上,仰望这个男人此时坚毅的面部轮廓,惊得心跳都漏了好几拍!
如果她还看不出这个男人的隐忍,她就是个大白痴!
凌空而飞,缓缓而行,白尤冷沉的眸目视前往,一脸严肃,都低头看她一眼!
而霜月夜,却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就连他鬓边沁出的,躺着极具阳刚之气的面部轮廓流淌下来的每一滴汗水,她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很想要她,是吗?
他……忍得很痛苦,是吗?
霜月夜抿了抿唇,又看了许久,咬了咬唇,却冷不防一个提劲,猛地躬身而去,修长的秀腿立马缠住了他的双t,柔软的身子紧紧贴合上他的炙热之躯!
这个时候,白尤才猛地低头看来,一时间有些缓不过神,可是,霜月夜搂住他的脖子,动作有些笨拙,小心翼翼地送上自己的娇唇!
白尤怔了,从来就没有想过,这个女人会主动,愿意主动,敢主动!
她的唇,那么柔软,她的动作,那么笨拙,娇唇就摩挲在他唇畔,她知不知道她这样的小心翼翼,这样的笨拙,比直接吻了他更是一种令人无法防御的挑b呀!
终于,他抵住了她才唇,逼她停止,几乎是吃在她唇上的,“月月,乖……”
可是,话才出口,他却比她还忍不住,控制不住地攫住她的唇,轻轻地辗转吸允,不一会儿便缠绵悱恻起来,吻得好深,吻得好认真。
怎么办呢?
放不开呀!
直到,轻轻落在屋顶上,他才勉强放开,搂着她的脖子,额头低着她的额头,微微喘息,男性的粗重之气,在静谧的夜里,如此撩人心扉!
霜月夜看不到他的脸,却听得出来他的难受,很想很想给他安慰,可是,他……他要她乖。
喘息的声,并没有渐渐停止,而似乎越来越粗重,急促。
到底多爱,才如此的难以承受?
到底多爱,才如此的拼命忍受!
这声音,听得霜月夜的心都疼了。
她顾不上那么多,如果一定是她才可以让他平息,那么她豁出去了,她要不乖一回了!
冷不防,她狠狠地拉下了白尤手,直接就覆上了自己身前那一边曼妙的浑yn!
白尤瞬间就吐出一声粗粗的低吼,明明想松手,却不自觉地……不自觉地抓紧了包在手心里的柔软!
终于,他欲望滔天的双眸,迎上了她胆怯的眸子!
终于,他猛地一把将她捞近,直接撞入怀中!
终于,他突然俯头下去,竟是在她那美好的柔软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终于,她禁不住惊呼,“白尤……不要……别……”
可是,早已来不及了,她乖的时候,他都忍不住,何况是她不乖的时候呢!
咬,再狠,牙齿斗不过是含着,并没有真正咬下去,很快,他便松开了,却隔着单薄的衣服,真真正正地含吻了起来,好几番不经意摩挲过那早已tng立的茱萸,惹得她禁不住低吟,“别呀……白尤……别呀!”
而他,却似乎惩罚她一样,不放!
原本眸中那隐忍的肃然,早已被邪惑所取代,邪惑如堕落的大天使,ng感地不管是哪个女人见了,都知道这是一个魔鬼,会将人拖入堕落之狱,可却谁都无法幸免,心甘情愿飞蛾扑火!
白尤……别呀!
她才真正的慌,并非因为春毒的存在而慌,而是,此时这个男人的疯狂,令人她慌张!
即便,曾经也经历过他的ywng,可是,那并不疯狂!
而如今,她都不知道这个男人真正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会坏到什么程度!
终于,他从那片温软中抬起头来,看着她,那狭长的眸子深邃得她都看不到底,他唇畔勾起了一抹邪佞,笑意很浅,却坏极了!
“真是……不乖……”
似乎感慨,似乎无奈,似乎笑,似乎宠溺,她都还未缓过神呢,他却拥住她,身影一掠往山中深处去!
紧紧地抱着,脑袋隔着在他肩窝上,心口贴着他的心口,分明感受得到他强有力的心跳!
接下来的一切,她是未知的,不敢想象的,她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却,冷不防,他夫人俯头下来,纠缠了她的脖子,唇在她耳根子附近,若即若离地吻着,撩拨得她心慌意乱,从耳根子一直羞红到胳膊上,禁不住一阵阵哆嗦,本能得想再靠近他一点,不知不觉身下都隐隐有湿热之感!
“白尤……”她低呼。
“嗯?”他粗哑着声音,轻声应答。
她也不知道唤他要作甚,就是情不自禁想唤他,柔柔的,轻轻的,“白尤……”
“嗯……”他也不过是本能地应而已,没有反问的意思,粗哑的声音比她还充满ng’y。
“白尤……”如同,她音调提高了不少,似索取。
然而,这一回,白尤并没有再回应她,而是抱紧她,冷不防下坠!
突然,“嘭”一声,两个人瞬间坠入一个深湖之中,皓月之下,极其一池的闪烁的水花……
水花落尽,涟漪一圈圈荡漾而散,渐渐地水面便恢复了平静,却不见白尤和霜月夜的身影。
密林之中,静谧的月光如同轻纱披在万物上,整个世界都安安静静着,夜,太深太深了!
却、突然!
“嘭!”一声,水中窜出了两个人影!
两人都是一身湿透,女子无力倚在男人臂弯中,也不知道在水下发生了什么,一口气还未缓过来呢!
男人突然一把撕下了她的衣襟,顿时,融入夜色的黑衣里隐隐透出了一抹湿透了白!
女人惊呼,却根本来不及阻挡,男人早已探掌而入,竟是抽出了一抹湿透了的白肚兜!
“白尤,别!”
她惊呼出声,白尤却霸道得以吻封唇,吃去了她所有的语言,大手一挣,瞬间衣衫尽碎,饱满浑yn的双峰赤’裸弹出!
霜月夜顿时倒吸了一口气,这个男人,坏透了简直!
他这才放开她的唇,却还意犹未尽地啄吻了几下,才离开,视线如狼嗜,落在她身前的美好之上,如失去理智一样疯狂,兴奋,却又如理智清晰一样,冷邪乖张。
这引得他所有的自制力彻底崩溃的美好,他岂会轻易放过!
大手,沿着那曼妙的弧度,缓缓地……缓缓地抚摸而上,一点点,一点点的包住,柔软的刺激,令他的禁不住颤了,而霜月夜却早已颤得一丝力气都没有,身子无力后仰,仰靠在岸边,这才勉强稳住没有下滑到水里去!
再这么下去,她都不知道自己会怎样,当在他大手抚下的时候,几乎一半的身体都不是她自己的,都不受她控制了,意乱情迷的双眸里全都是他的玄莫,小手,下意识要来挡。
他却邪惑都欺身而来,含着她的手指,将她移开,唇畔勾起了一抹坏坏的邪佞之笑,似乎在告诉她,不乖的代价!
“白尤……你……”
“嗯?”
“白尤,你别这样……”
“那……要怎样?
问着,水下的精炼之躯,黑衣劲装紧紧包裹着的昂扬,冷不防前冲,顿是抵上了她的秘密的柔软!
“啊……”霜月夜惊呼,身子大软,立马下滑,白尤一手立马揽住,而此时,那一双浑yn就荡漾在水面上,盈着水,若隐若现,更是刺激了白尤的感官!
“要不……这样?”他坏坏地低声,邪惑一笑,竟埋头而下,吻了那弹性的柔软!
“啊……”霜月夜浑身一颤,一股颤栗沿着背脊窜上来,立马就冲昏了她所有的理智,她扬起头,双手抱住了埋在身前这个男人的脑袋!
一阵阵颤栗,舒服,无法言喻的感觉,不断从身前窜上来,惹得她不断惊呼。
水雾袅袅之中,她仰头往天,一脸翩翩欲仙,他缓缓抬头看来,唇畔勾起一抹邪佞的满意,双手终于舍得离开那浑yn之峰,却肆意在她娇躯上爱抚,越抚越深,探入水中,往她双t间的紧致探去,霜月夜身子一颤,立马就闭眼,忍不住唤他,确定是他,“白尤!”
“是我,月月……”他粗哑的声音,坏得好不温柔,可是,水下的手是温柔得好坏好坏!
他缓缓轻抚着,指腹描过她那最私密的花朵的轮廓,时而轻揉,时而抚弄,一寸寸,一层层细细地折腾。
霜月夜咬着唇,红潮满面,想挣,无力而挣,想求,却不知道如何求,突然,他指尖轻轻触深处,顿时,她睁大双眸,“唔……”一声溢口而出,迷离的眸中露出荡人心弦的柔软,“白尤……爱我!”
爱她!
终于,他将她抱上岸,半倚靠在岸边,精炼之躯欺在她美好的tng体之上,埋首在她肩窝上,掩去了她迷离的脸,一切,似乎停止了!
白尤,爱她呀!
然而,水下的一切才刚刚开始,他的大手托起了她的翘tn,压向自己,男ng的昂’扬取代了修长之指,就抵在幽穴之上,那么炙热,那么壮硕!
她有些无所适从,并非第一次,却眉头紧锁,双眸紧闭,似痛苦,似难受,又似索取,似不够!
他从来没有见过她这种表情,确切的说,从来就没有见过女人这样的表情!
他一贯有洁癖,从不随便碰女人,邪毒那一夜,都不过是药ng使然,黑漆漆的一片,他都看清楚她的脸呢!
看着霜月夜此时绯红得令人心猿意马,却痛苦地又令人心疼的小脸,白尤终于是拉回了点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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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谧的水面上,她无力得险些昏迷,若非他挡着,怕早已沉入水里去了!
漆黑一片的水下,也早已风平浪静了,他仍是低着她的,并没有侵入,就只是抵着。
因为在意,所以,如此无法克制,因为在意,所以也才硬生生还是戛然而止了吧!
春毒,是一条别触碰的底线,他不能拿这个女人的性命来博一时之快!
可是,他硬生生压着从未如此放肆过的y望,而她,比起方才的紧张、胆怯,此时竟是一点儿都不安分,不一会儿,平静的水面上便荡出了涟漪!
水下,她在动,不安分地,不自觉地扭动着,难受得险些就弓身上去,索取!
不乖的代价,是他极致的坏!
可是,有什么比现在更坏的呢!明明挑起了她所有的想要,却戛然而止,明明戛然而止,却又不退,就抵在她最敏感最脆弱之处,就连……就连他的手,都还托在她光滑的翘tn上呢!
他不动,她却濒临崩溃的边缘,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下意识不断地扭动。
而感受到霜月夜的不安分,白尤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冲动立马又被点燃,他立马将她压制得跟紧,不让她动弹,完全困住在堤岸和自己怀中之中!
“月月……乖……别动,别动!”
他低声,咬在她耳畔,她却喃喃地低声,很含糊,怯怯的,娇滴滴的,半推半就地,欲言又止地,听不清她到底说了什么,但是,他知道,她想要。
哪怕是全世界,都可以夺来给她,却偏偏,自己给不了她。
别说她身下依旧不安分的扭动,就是她这张意乱情迷的脸,这一声声娇吟他都无法抵抗!
明明知道要离开的,不离开会跟着她沉沦的,可是,偏偏,舍不得,哪一处都舍不得!
如何是好!
他这辈子,怕是第一次如此掌控不了自己和……别人吧!
水下不知道怎么样了,只见水面上的涟漪越来越多,越来越多,而他紧锁的剑眉越来越紧,越来越深!
终于,生平第一个“不”字,从他口中溢出!
猛地他狠狠地一推,借力将自己推开,却,没有松开她的手,而是猛地将她拽了过来,拥着游到水浅的地方,让她不至于滑过水里,猛地一拽,好不容易才放开,却又一次紧贴到一起!
一触碰到,她的腿立马缠住了他,他立马拉开,竟随即抵上,这一刻,霜月夜猛地仰头,随即低头下来,恶狠狠地就咬住了他古铜色的肩膀!
而他,一抵上就没有停下,而是轻轻地厮磨,借了水力磨蹭lv动。
而又她咬,齿贝随着身下的动作,越来越紧,他深埋在她肩窝上,一定不得,而周遭,涟漪却越来越急,越来越大,从他身边一圈圈荡漾出去!
无法完全拥有,无法完全贴合,另一种极致的亲昵总算在满湖涟漪中,勉强灭了两人的干柴烈火……
已经是初冬了,夜凉如水,也不知道是白尤动用了内功,还是两人身体紧密j缠的炙热,当霜月夜齿贝松开,迷迷糊糊晕厥在他怀中时候,两个人都还是一身炙热着!
白尤凌空抓来落在一旁的披风,将霜月夜裹紧,自己则是是赤l着精炼的上身,只着一条湿漉漉的长裤,的大大咧咧抱着霜月夜上岸!
腹肌分明的精炼之躯,古铜色中染着一层炙热的红,在月光下ng感而迷人,他邪佞的表情,大大咧咧的动作,更是为这gn感凭添一种男人野性!
任由肩上被咬得鲜血淋漓,他根本看都没有看一眼,星眸铄光,看着晕厥的娇人儿,唇畔不由得扬起狂佞不羁之笑。
邪佞地张口,作势要咬她,可是她,却全然无知,红潮娇美,一脸安静。
才那样呢,她都如此撩人了,若是解了春毒,她会给他带来怎样的惊喜呢?
“呵呵!”
他扬笑,心情大好,狠狠在她心口上咬了一口,这才满足,轻点足尖,远远而去……
当霜月夜醒来的时候,已经临近中午了,她正躺在孤氏主舍的大床上。
一室空荡荡的,不见白尤!
霜月夜睁大眼睛,也顾不上找他,昨夜水下,水上的一幕幕不自觉浮出脑海,她又是蹙眉又是摇头,正要起身,心口却隐隐传来了一阵疼痛,急急看去,竟发现心口上有个深深的咬痕。
顿时,昨夜那个男人的坏,霸道,都不自觉涌上脑海。
霜月夜干坐在榻上,一手捂着心口,一颗心砰砰砰跳得自己都受不了。
而就在这时候,叩门声传来,是霜嬷嬷,“姑娘,醒了吗?王爷在大厅等你,让你用膳后过去。”
霜月夜这才缓过神来,“有什么事情吗?”
如果,傻乎乎地担心起一个问题,昨夜,那样那样……那样疯狂,今天该如何面对他?
“孤家主要处置孤二姑娘和姑爷呢。”霜嬷嬷答道。
“嗯,知道了。”霜月夜淡淡道,迟疑了好一会儿,才起身穿衣……
大堂里,孤家主和孤夫人端坐在主位上,孤家主一脸的肃然,饿孤夫人则红着眼,时不时抽泣着,白尤独自坐在右侧,孤梅婷坐在左侧,同孤夫人一样抹眼泪。
孤素颖,江臣,还有几大堂主都低着头站在中央,一室寂静得连空气都凝固了。
霜月夜姗姗来迟,她可不管屋里其他看,远远地就看到白尤慵懒地坐在一旁喝茶,见白尤看来,她立马低头,静默地走到他身旁。
正要坐下呢,白尤却一把将她捞了过去,让她坐在他腿上,靠在怀中里,低声,“还累吗?”
“不……不了。”霜月夜低声,动作不至于僵硬,只是,还是不敢看他。
白尤倒是自然而然,并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锊了锊她的头发,亲自递来一杯茶。
这样的场合,如此宠溺,孤家主也不好说什么,只才冷冷开了口,“现在人都到齐了,这件事,也该有一个了结了!”
他说着,看向白尤,“白尤,这件事……该如何处置,你来做主吧!”
事情要交给白尤来处理?
听了这话,孤素颖不由得倒吸了一大口凉气,父亲这分明是回避呀!
想严肃处置,却又顾忌父女之情,所以将一切都交给白尤吗?
她不由得抬起头来,双颊红肿至今还未退,看着父亲冷脸肃然,看着母亲静默地抹泪,也没吭声,他们真的要这么狠心吗?
如果是让父亲处置,最最差的结果,也不过是要她到后山去闭门思过几年,软禁她几年,可是,对于白尤,她心里真一点儿底都没有,她只知道,这个男人非常之绝!
可谁知,就这时候,孤梅婷突然怒声,“把她嫁出去!趁早把她嫁出去,都是她,全都是她,都是她……”
怒火一上来,便要冲上来,幸好孤夫人连忙来拦,孤梅婷的情绪几乎是游走的疯了的边缘,时而寂静,时而狂怒,被孤夫人这么一拦,便又安静了下来,口中喃喃自语,一直都重复着,“都是她,全都是她!”
江臣回来至今,她看都没有看一眼,怨恨狠毒的目光就像钉子一样钉在孤素颖身上,将丈夫的出轨,通奸,全都怪罪在孤素颖身上!
孤素颖静默听着,看都没有多看姐姐一眼,便又低下了头。ww。v)
可是,白尤却至今不出声,把玩着霜月夜的几缕头发,饶有兴趣。
孤家主蹙眉看着已经有些反常的孤梅婷一眼,有些无奈,提醒道,“白尤……”
谁知,白尤却拒绝了,“孤老,孤氏的家务事,还是你这个家主自行处置吧,本王也算是受害人之一,知道个结果便可。”
这话一出,众人皆是惊诧,孤夫人头一个看过来,并没有感激,而是戒备,白尤会这么轻易算了吗?他想做什么?
霜月夜早已放松了不少,懒洋洋地窝在男人怀中里,心下无奈,当真得罪全天下,都不要得罪白尤呀!
他话说得那么好听,让权于孤家主。
可是,这家族里,有实力的人才有实权呀,这分明就是在客气的要挟孤家主,要亲自处置,而且,要给一个他满意的结果!
而他话里那一句“你这个家主”,意思亦是很明显,他会保孤家主这个位置的!他暂时还不想接管孤氏。
孤家主是聪明人,一听便明白,迟疑了片刻,便道,“好,你放心,老夫一定给你一个交待!”
说罢,立马下令,“来人,上家法!”
家法,家法是什么?
霜月夜正纳闷着,谁知孤夫人立马就拍案而起,“不行!”
“夫人,这些孩子就是你纵容出来的,你可知道,我孤氏险些败在他俩手上啊!”孤家主不在偏袒,孤素颖的事情,确实让他太失望了!
“老爷,你若要将素儿逐出家门,你连我一起赶走好了!”孤夫人的态度很强硬,站到了孤素颖身旁去,紧紧拉住了她的手。
原来,家法便是逐出家门呀,孤家主这一回真是很坚决,可是夫人一样很坚决,不是?
有娘的孩子真的都是宝呀,闯出再天大的祸,让全世界都失望了,却终究还有一个亲娘会护着。
孤素颖眼底掠过一抹窃喜,,立马跪下去,大哭,“娘,都是素儿的错,娘,素儿不孝,素儿不能再伺候娘了呀!”
“不怕,素儿,娘跟你走!反正……反正这个家,也容不下我们的?”孤夫人说着,禁不住也跪了下去,抱着孤素颖恸哭!
见了这情形,霜月夜真是有些兴意阑珊,只庆幸白尤方才推卸得干净,否则,她们这么装可怜,白尤最后还会成为破坏人家亲情,家庭的坏人呀!
开始至今,就一直重复这种苦情的戏码,孤夫人不会累吗?
或许,哪天孤素颖连孤夫人也算计了,孤夫人一样还会护着她吧!
这便是,血肉亲情可悲的一面呀!
孤家主分明有些烦躁,眉头紧锁,“夫人,这个家,我还在,还是我做在主,如何容不下你了?”
“那你容得下女儿吗?你的亲生女儿啊!”孤夫人立马反问!
孤家主气得简直是跳起来而不是站起来的,怒吼,“她罪大恶极,勾结白氏,陷害孤氏继承者,你说,若不处置,他日我如何在孤氏赏罚分明,他日,我若去了,我有何颜面见孤氏的列祖列宗啊!”
孤夫人也不甘示弱,怒声,“见孤氏的列祖列宗,该是我没有颜面吧!若非我生不出儿子来,能沦得到这个野种来登堂入室,来搅得我孤氏一团乱?”
她说着,直指向白尤,今儿个她就是豁出去了,处理完孤素颖,还有江臣呢,江臣直接关系到孤梅婷和她的宝贝远儿呀!
在外头,孤氏的脸早已经丢尽了,在家里,她还顾着什么脸呀!
今日,她是做了鱼死网破的打算了,绝对不白白让白尤和霜月夜占了便宜!
这话一出,就连霜月夜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她分明察觉到身后的男人无形间散发出了杀气!
却不料,孤家主突然箭步上前,一把拽起孤夫人,一巴掌狠狠就甩了过去,“你够了!”
打她?
几十年的夫妻,他居然这个时候才打她!
孤夫人当场就愣了,孤家主爆怒得像一头狮子,怒吼道,“白尤是我孤军的儿子,是孤氏唯一的血脉!他拥有极高的孤氏内功天赋,他是孤氏最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孤夫人突然大笑,“孤军,你别忘了,我才是孤氏的正室夫人,我不认他,他永远不是!<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
“玉梅香,母凭子贵,你应该比我还清楚孤氏的规矩!”孤家主也不再客气,生不出儿子还想当正室,怎么可能?
孤家主对她算是仁至义尽了,她有了两个女儿后,便年事高而无法声誉,孤家主不纳妾,因为夫妻情深,也因为不想威胁到她家母的位置呀!
然而,白尤的存在,正是他当年下定决心不纳妾的最大原因!
孤夫人,本该感激白尤的存在的,若非纳妾,若是生了男儿,妾夺了家母之位,孤夫人娘俩三人那便是低人一等了呀!
这份关系,孤夫人岂会不明白,只是,听到丈夫亲自说出来,她的心疼得像是被剜肉一样,“孤军,是!没错,母贫子贵,你让他生母来呀,只要你能让他生母来,我这家母之位立马就让出去!”
说罢,她扬声大笑,“一个死人,跟她谈什么母凭子贵?”
然而,这话音一落,冷不丁“啪”一声巨响,震得整个大堂都颤了,只见白尤手下案几,尽数粉碎,他手上抓的木块正一点点被捏成粉……
一时间,全场都静了,就连激动的孤夫人也不自觉被白尤这无声的怒意震慑住。
独独孤家主,颓然跌坐在诸位上,禁不住扬声,连连苦笑。
白尤冷眼看着手中的碎末,紧攥着的拳头,缓缓张开,碎末一点点滑落,整个世界的一切似乎都跟着他的慢动作,静止了下来。
良久良久,他才收手,缓缓朝孤夫人看来,孤夫人禁不住一个激灵,这才发现自己对这个年轻人的畏惧,只是,已经迟了!
“玉梅香,你想见我娘?”
白尤突然冷笑,笑得一屋子的人都毛骨悚然,就连仍被他拥在怀中的霜月夜都隐隐不安,她也不知道真正把这家伙惹恼了,他会干出什么事情来!
“不……”孤夫人控制不住脱口而出。
可惜,白尤并不理睬她,声音薄凉得骇人,“玄莫,去把夫人的灵位请过来,就说孤夫人要见她。”
这话一出,霜月夜顿时大惊,他……他连了灵位都带来了,他……他早就准备好了吗?
他刚刚还让权于孤家主呢,如今这……似乎真想接管孤氏呀!
即便被这个男人如此亲昵宠溺地拥在怀中,霜月夜还是摸不透他的心思,猜不到他的想法。
对此,孤家主也惊了,嘴巴长得很大很大,却说不出话来。
而孤夫人更是连连后退,撞在椅子上直接就给瘫了下去,怎么会……
然而,更玄莫双手恭恭敬敬地捧着一座带着骨灰的灵位牌走来时,所有人都不自觉背脊发凉,唯有白尤,始终冷着一张俊脸,面无表情。
灵位牌上的落字和霜月夜在三界之地看到的石碑是一样的,就只有四个字“孤氏之妻”没有姓氏,没有时间,没有留字之人。
严格意义上来说,这并不能算是完整的灵位牌,可是这个时候,并没有人去注意到这点,孤家主猛地站起,步步靠近!
这个女人,他年轻时一时冲动爱上的女子,为他生了儿子的女子,被他遗弃了的女子,这辈子本以没有再见的机会了,却不料,再见,竟是这样的再见!
下意识颤着手想去接,可是,白尤却冷冷道,“孤老,是该给我娘一个名分了吧?”
他刚刚让孤家主处置这件事,既是试探,也是给孤夫人母女一个机会,可是,结果真真的出乎他的意料呀!
别人不仁,就休怪他不义!
原本,还不想动孤夫人的母主之位,如今,他便要定了!
“该!”孤家主毫不犹豫地回答,他一直在等呀,一直在等白尤认祖归宗,一直在等孤氏有后呀!
一旦白尤愿意将生母的灵位牌请入孤氏的祠堂,那么便意味着他也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他说罢,立马下令,“来人,开祠堂,邀祭司,老夫要亲自将大夫人的灵位请入祠堂!”
大夫人?
听得这三字,孤夫人突然哇一声嚎啕大哭,扑了过来,“老爷!老爷,我错了,老爷,我知错了,我不该纵容子女们的,我不该给你添乱的,老爷,你念在我这么多年来,为孤氏尽心尽力的份上,你原谅我吧!”
孤梅婷和孤素颖亦惊,这哪里是鱼死网破,而是被白尤趁机占尽便宜,夺走了一切呀!
姐妹俩也扑了过来,抱着孤家主的双腿,嚎啕大哭,江臣至今还心有余悸着,哪里敢乱说话。
然而,孤家主却不再心软,“来人,夫人身子不适,扶下去请华大夫医治!”
“老爷,我错了呀,你要怎么处置都可以,老爷,都听你的,全都听你的,你别不要我呀!老爷……”
孤夫人哭喊着,就想鱼死网破,毕竟是夫妻,毕竟是父女,老爷也拿她们没办法的呀!
她哪里会想到会是这个下场呀,有了大夫人,她便是妾了呀,妾不过是高等的奴罢了!
任由孤夫人哭喊,魔卫还是将她带了下去,看着娘亲的背影远去,孤素颖连连好几个激灵,孤家主一声,“家法伺候”,险些就让她的心蹦出心口!
“爹爹……”她哽咽着,都不敢大声。
“我孤军没有你这样歹毒的女儿,孤素颖,利用亲情者,天下之大恶也!”孤家主怒斥。
这话,说得孤素颖连“爹”都不敢再叫,眼泪直流,可是,魔卫终究将她押住,戒律堂的魔卫和嬷嬷还是到了身旁,一人拿着短鞭,一人拿这剪刀!
孤素颖哭得险些崩溃,孤家主咬了咬牙,一把接过剪刀,撩起她一把长发,狠狠便剪了下去!
“断发,恩绝,孤素颖,你不再是我孤军的女儿,不再是我孤氏的人!”孤家主一字一句,大声道,随即,抽来短鞭,一鞭一鞭重重甩打在孤素颖背上!
一声声,听得孤梅婷和江臣,安安静静,大气都不敢出!
偌大的大堂,就只有鞭声,哭求声。
终于,十鞭打尽,孤家主看都没有多看她一眼,冷哼,“滚!”
孤素颖泪流满面,好一会儿才站的起来,看着孤家主,眸中尽是恨意,可是,她最恨的却是霜月夜,转身走到了门口,才朝霜月夜瞪来,恶狠狠“呸”一声,便狼狈而逃,生怕霜月夜追出来!
霜月夜岂会追,但凡被家族驱逐之人,在留仙岛便是最最下等之人,没人敢收留的,只会沦为乞儿!
孤家主深吸了一口气,终是看向江臣,江臣陡得一个激灵,连忙下跪,“岳父大人,小婿知错了,小婿也是被白飞曜威胁,迫不得已啊,求你念在小婿迷途知返,如实揭发了孤素颖和白飞曜的份上,你饶了小婿吧!”
孤梅婷冷眼看着,早已失望至极,她就等,等爹爹一句话,跟江臣讨一份休书,她是多么庆幸,自己没有被拉下水,如果当初孤素颖找她合作,她必定会答应下毒的呀!
没有被拉下水,她就还可以继续留在孤氏的,沦为妾之女,总比回江家好,江夫人都能姑息江臣通奸白飞曜,可见这个婆婆不可能真心待她的,回去,她必定不能安宁!
可谁知,孤家主却冷冷道,“你不是我孤氏的人,老夫没这个功夫处置你,滚回江家去。”
他说罢,认真地看着孤梅婷,“你们夫妻的事情,自行处理,梅婷,你记住,我孤氏的女儿绝对不可能被休!”
听了这话,孤梅婷险些就晕过去,什么!要她回江家?而江臣顿是心惊胆战,要他们自行解决,又不休妻,这一旦把这大姑娘请回去了,江家还有宁日吗?
夫妻俩皆颓然而坐,孤家主并不理会,而是认真对白尤道,“这么多年来,我对不起……”
话还未说完,白尤便拦下了,起身亲自接过那灵位牌,淡淡道,“带路吧。”
当年,母妃将匕首流光留给他,不正是要他认这身份吗?
如今,魂归孤氏,也算是一个了结吧。
孤氏祠堂的礼数非常繁琐,白尤并没有厌烦,而是一一遵从了,身为媳妇的霜月夜,静默跟在白尤身旁,跪拜了大半日,亦没有半句怨言!
从来就没有过娘亲的霜月夜,或许,不明白白尤对他母妃的感情,但是,她能明白白尤的感受。
在宫廷之中,没有娘亲护短,自己便要不留短处,不留把柄给别人抓,没有娘亲护短,便要提前懂事,必须提前长大,自己护自己。
霜月夜,不也是这么长大的吗?
灵位牌是非常隆重地请入孤氏祠堂,可是,白尤却没有认祖归宗,他和霜月夜跪拜的,不过是孤氏的列祖列宗,而是他的生母而已。
白尤没有主动提,仍是称呼孤家主为孤老,孤家主便没好问,至于家主一位,白尤一样没有提。
是夜,孤家主严惩几大堂主,提拔了几个年轻人,而白尤则和霜月夜,在山脚下的酒楼喝酒。
一日的折腾,昨夜的种种羞赧霜月夜不自觉抛脑后了,面对这个男人,自然多了。
见他沉默,一杯酒一杯酒往肚子里倒,霜月夜不由得蹙眉,却没有开口劝,而是让小二炖了汤来,静默都推到他面前,意思他懂。
君别月瞥了一眼,这才放下酒杯,将汤推到她面前,“乖,你喝,入夜后我就不喜欢喝汤。”
“酒是用来怡情的,不是伤身。”霜月夜淡淡道,都没意识到自己开始关心他的身体了。
“那不喝便是了!”白尤笑着,真就放了酒杯。
“喝点热汤,对胃好。”霜月夜又推了过去,知道他心情不怎么好,却不知道如何劝,也不习惯劝人。
可谁知,白尤却笑道,“这个结果,满意吗?”
他不是不高兴吗?
霜月夜点了点头,对于孤素颖的处置,和她想的一样,而没让江臣修了孤梅婷反倒出乎她的意料,无疑回了江家,江家无宁日,孤梅婷也好过不到哪里去!
最出乎她意料的却是孤夫人,年老才沦为妾,这该是多大的打击呀!
“你……打算如何接管孤氏?”霜月夜问道,这才是问题的关键呀!
他王爷的身份,根本认祖归宗不来,今日灵位牌没有留名,怕也正是这个原因吧!
“十月十五之夜,扶桑树会在月光下开化,年底腊月十五,是白氏的祭司盛典,也是留仙岛的新贵排位战,到时候,我们在回来处理这件事吧。人界和九重天的战争快结果了,我们得回去了。”
白尤说着,坐了过来,将她抱在怀中,他似乎很喜欢这样抱她,他很高大,她却娇小,坐在他腿上,正好整个人都可以赖在他怀中。
他懒洋洋的,霜月夜却大惊,“十月十五,今夜!”
见霜月夜那惊喜的表情,白尤原本有些阴霾的心情立马好了起来,笑道,“正是,恶人除尽,我带你去瞧留仙岛真正的美景!”
美景?
霜月夜真不理了,扶桑树开化,她还从来没有听过,见过呢!
在大晚上的,月光在亮,也看不清楚呀,能有多美!
白尤神秘而笑,亲自舀来热汤喂她,“喝完了带你去!”
“你喝,你重伤初愈,身子该补补的。”霜月夜很认真,之前给他喝的补药,都尽数喂了那药毒了。
“记住了,入夜了我便不喜欢喝汤,乖,张口。”白尤很温柔,霜月夜无奈乖乖张口,纳闷着为何他怎么就养成了入夜不喝炖汤的习惯呢,只是,她并没有多想。
一大碗炖汤喝光了,两人便往白氏方向去……
此时,月明星稀,整个留仙岛可安静了,码头上,魔卫来来往往的巡逻,一个狼狈的身影东躲西藏,不是别人,正是孤素颖!
她必须趁着今天晚上,离开留仙岛。
否则,明日她被孤氏驱逐的消息一旦宣布出来,她便会沦为留仙岛无人敢收留,无人敢结交的下等人呀,就连流浪儿都不如,她要离开,更是不可能!
孤氏的魔卫正和羽氏的魔卫交接班,她小心翼翼地躲着,整理好衣裳,罩上蒙面,手里握着一根她身上最值钱的钗子,要离开留仙岛,要么得有外来的船接,要么就要跟留仙岛运送物资的船只。
孤素颖选择了羽氏的船,希望能逃过一劫!
然而,就在她要走出去的时候,背后突然有人按住了她的肩膀,孤素颖大惊,险些就叫出声,幸好那人及时捂住了她的嘴巴!
她回头一看,双眸立马瞪大,怎么想也想不到会是他,凤离!
“我保你离开,如何?”凤离低声,苍白的脸在月光的硬撑下,十分虚弱。
孤素颖立马狂点头,跟凤离的船走,那可是万无一失的!
凤离一松手,她立马就道,“轩辕公子只要带我离开,什么事情我都愿意为你做!”
“你很聪明。”凤离淡淡道。
“轩辕公子喜欢霜月夜,在琴瑟山谷的时候,我看得出来!”孤素颖很直接,她当然知道凤离不会平白无故找她的。
“聪明可不是女人的资本。”凤离静默道,孤素颖很想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他的情绪,至少想听出他对她,到底有多少兴趣,可是,她却怎么都听不出!
“我知道白尤的身世,我正要去魔界魔宫揭发他!”要资本,她有!
听了这话,凤离才笑了,他果然没有看错人,孤二姑娘确实是个狠角色呀!
“前面右侧第五艘船,魔界南宫异会在码头等你。”凤离说着,转身便要走,孤素颖却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个男人,早就安排皓了,早就料想到孤氏会有人走到这一步吗?
孤素颖没有多想,迫不及待就走,可以离开留仙岛,对于她来说,就是重生呀,否则,明日她便要沦落地狱了呀!
魔界的南宫异,是个怎样的人物呢?
她报了身份,便上了船,船只片刻都没有停留,立马,孤素颖这才松了一口气,望着高高的留魔山,冷不丁大喊,“白尤,霜月夜,本姑娘等你们,本姑娘在魔界你们回来!”
夜深人静,微风拂面而来,薰衣草香味在夜里尤其浓郁,白氏大堂里,至今都还灯火通明,怕同孤氏一样,也在处理家务事吧!
若非人界和九重天的战争已经拖不下了,霜月夜真想留几个月,看看白氏到底会如何处理白飞曜这件事!
既是女儿身,又养男宠,即便白氏这么大的家底,将来如何找到个想样的上门女婿呢!
只是,白氏的婚事会精彩,却不如魔界那边的战事来得精彩,何况,魔界也有一桩婚事已经近了!
前日八贤王来函,楼玉王因为人界和九重天的战事,怕长公主遇袭,恳请魔界为人界长公主开道,护送到楼玉,并一同出息立妃大典!
如今看来,楼玉王对南宫异可是非常着迷呀,思及此,霜月夜不自觉想起了那个称不上朋友的朋友,拓跋玲珑公主。ww。v)
“想什么呢!”见她走神,白尤无奈道。
此时,两人就坐在白氏最高的屋顶上,皓月之下,可将白氏整座宅邸尽收眼底,白氏不愧是藤术之家,宅邸里花园院落极多,而且都不是一般的院子,全是大院子,大树小树参天,都可以称之为林。
若非在高处俯瞰,知是林木藏于白氏家宅里,还真会以为这宅邸是藏在林子里的!
“没什么,你带我干坐这里做什么?扶桑树呢?”霜月夜不解,还以为这家伙找到了白氏的扶桑神树了。
白尤笑了笑,双手枕在后脑勺,仰躺下去,望着皓月。
霜月夜狐疑着,跟着躺在他身旁,“还不说?”
谁知,白尤却淡淡道,“月月,昨晚,你好美。”
这话一出,霜月夜立马闭眼,羞红从耳根子瞬间蔓延了整张脸,这个家伙不会是骗她来的吧!他到底想做什么呀!
可是,许久,她却都听不到白尤的动静,只察觉得到他就在身旁,似乎已经坐起来了。
霜月夜眉头紧锁,紧张尴尬着,却又不服输,咬了咬牙猛地就做起来,“昨夜你很……”
可是,很后面的话,还未说出来,她看到眼前的美景,立马就惊呆了!
前面那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林子里,是不是有人在放烟火呀,为什么一点儿声音都没有呢!
“走!”
白尤笑着,拥着霜月夜凌空飞去,须臾而已,身影便没入了前方的漆黑里!
在漆黑里,一切都看得那么清楚,是花开了!
火树银花也不过如此吧!
只见在远处的一颗大树上,一朵朵流溢着银白流光的花儿,如莲花一样,缓缓绽放,从最靠近树杈的地方开始,一层一层,一圈一圈往外绽放开来!
远远望去,就真的像是黑夜里,于空中无声无息绽放开了烟火,而且这些烟火并非一乍就消失的!
它们停留在空中,停留在树枝上,盛开得那么热烈,流光溢彩,美轮美奂!
原来,烟花也有停留在空中的一天呀,霜月夜不自觉伸手要触碰,抓了个空,这才发现,那一树银花还离他们很远呢!
如果她没有记错,这个应该是白氏主宰正南的方向,这是一片密林,一直蔓延到南边的山脚下,林中全都是参天大树!
也就是说,扶桑神木就藏在这片林子里!
“就在这片林子里,十月十五扶桑树会开花,腊月十五扶桑树会现出原形,其他时间,它都具有极强的隐身能耐。”白尤认真道。
“隐身?”霜月夜更不解了,这树又不是人,难不成成精了吗?
“嗯,会长出和周遭树木一样的树皮,枝叶来,极难辨认,在白氏估计也就家主才知道如何辨认出来,这片林子我来过很多回了,白氏很匆忙,这方圆两里,种的全都是一样的树木,树上缠的藤蔓有极强的感应能力,一旦有人靠近,它们便会发起攻击,它们的主人便会立马知道。”白尤淡淡道,否则,若非无法辨认,藤蔓防备严禁,以他的性子,即便挖走整片树林,他都干得出来呀!
霜月夜立马就兴奋了,她可不怕藤蔓,“趁着现在去找,我来对付藤蔓,你去找!”
可谁知,就这说话间,远处那一大片火树银花竟是一齐熄灭了!
虽不是烟火,可是,停留的时间也是有限呀,不过昙花一现罢了!
“没那么容易的,腊月白氏的祭典是个机会。”白尤笑着,宠溺地揉着她便要走,这可不是久留之地!
然而,就这时候,霜月夜却凭空弹出了一道凌厉的风刃,白尤立马警觉,一旁有人!
“小心!”他冷声,放开霜月夜立马追去!
那人立马就逃,黑衣蒙面在夜色里只隐隐看得到身影,白尤紧追不放,那人分明是从来林中深处出来的,不一会儿,白尤和霜月夜便将黑衣人前后包抄住了!
“是你!”白尤冷声,见不到脸,但他认这身手,这家伙正是他在琴瑟山谷里遇到的那个会口吐毒气的黑衣人!
他到底是谁,竟对扶桑神木如此了解,他也在找孤山吗?他知道霜月夜多少事!
黑衣人不说话,似乎更畏惧白尤点,猛地朝霜月夜这边退来,霜月夜冷眼看着,任由他退,却冷不防一脚狠狠踹出,黑衣人焦急而躲,看似狼狈,可是霜月夜和白尤都看得出来,他的退,并非打不过,而是不打,他不打,是想隐藏什么呢?
霜月夜眯眼,十指凌空而弹,一道道风刃立马飙出,黑衣人不断闪过,与此同时,白尤瞬间就逼近,长剑直指他的脖颈!
他终是停下来,可是,背后的霜月夜却没有停,两道刃直接大伤了他的双腿,这才收手,飞身而来,一句废话都不说,立马上前便要撕下蒙面!
可是,就这时候,黑衣人突然从口中呼出毒烟,白尤立马摒气后退,却并不惊,毒对于百毒不侵的霜月夜来说,根本不算毒!
霜月夜冷哼,一爪直抓黑衣人的肩膀,不让他逃过,更是万无一失刺入毒素,她唇畔勾起一旁冷意,任由白烟弥漫而来,一把就揪住了那蒙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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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石电闪之间,本该揭下蒙面见到这黑衣人的真面目的!
可是!
霜月夜的手却突然无力地垂落,而就这瞬间,黑衣人猛地后退,一下子就逃得远远的!
怎么会这样?
白尤立马要追,可还未上前几步,身后霜月夜便无力瘫坐下去,若非他及时折回来拉住,怕会从屋顶滚下!
“毒……”虚弱的声音,从青莹白色的唇边发出,随即霜月夜便晕厥了过去!
毒!
她中毒了!
这完全出乎白尤的意料,她可是百毒不侵的体质呀,怎么可能会中毒!
白尤也顾不上那么多,立马抱着霜月夜找水之太医。
然而,水之太医却也速手无策,都取了霜月夜的血反复用药物试探了好几回,依旧不知道这毒到底是什么!
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这毒,不会给霜月夜带来性命之忧,只会让她暂时浑身无力,昏迷上几日。
“这东西比软骨散要强很多,但是,绝对不是软骨散。”水之太医认真道。
软骨散可称不上毒,顶多算是一味药物,若干粘上,会四肢乏力,却绝对不会有青莹白色的唇色!
不用采血样,就单单看王妃娘娘唇边上颜色便知道这绝对是中毒了!
白尤双臂环胸,站在一旁盯着床榻安静的人儿看,俊朗的眉头紧紧锁着,并没有说话。
“主子,老臣愚钝,着实不知这是为何,老臣猜测要么问题就出在这毒上面,要么……要么,就出在娘娘的体质上面!”水之太医低声。
毒,有一般的纯种毒药,还有便还药毒,而药毒起源于孤山,流窜出来的种类并不多,至少魔界极其周遭岛屿出现过的,水之太医都识辨得出来,如今王妃娘娘所中之毒,虽在他所能识辨的范围之外,但也不能排除是新出现的药毒。
当然,也不能排除这毒是一般毒药的可能性,而且,可能性还会更大一点,因为,对于一个配毒高手来说,他随时都可能配制出新的毒药,谁都没见过的,水之太医岂会知晓?
如果真的新配制出来的毒,那么问题就只能出现在王妃娘娘的体质上面的!
对于百毒不侵,他们只知道存在,只知道存在于孤山的血统里,却无从深入了解这种体质!
所以,白尤也才那么反对霜月夜冒险去种毒呀!
见主子没说话,水之太医也不敢多说什么,主子没问,那便表示他说的这些,主子心里都有数。
好一会儿,白尤才淡淡道,“要多久才能醒?”
“怕也得三四日吧。”水之太医连忙回答。
“吩咐下去,备船,准备回魔界。”白尤淡淡道,回魔界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解毒,他可不希望这个女人的身体出什么问题!
再天大的事情,他都可以抛到一旁去,她,才是根本。
水之太医说的,一路回来,他都想过,只是,他不明白的是,那个黑衣人,明明就有机会挟持霜月夜的,一旦挟持了霜月夜,他还真的拿他没办法了!
可是,黑衣人什么都没有做,就只为了逃,就连这毒,都只让霜月夜昏迷,并无伤害!
而当初,他在琴瑟山谷海谷里偶遇,那黑衣人也是这样,只退,只逃。
如今看来,他的毒术,可并不在霜月夜之下呀!
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家伙一定和孤山有关系!
思及此,白尤瞥了案几上水之太医采集的血样一样,随手便收了起来,除了孤山,天下毒术,非楼玉药塚毒窟莫属了!
看样子,他得亲自走一趟会一会那个毒窟老人!
翌日清晨,白尤便启程回魔界,孤家主和孤夫人,甚至江臣和孤梅婷都送到了船上!
一切不愉快之前,白尤就是孤氏唯一的希望了!
如今,他们只是体会更深刻一点罢了,白尤什么都没有说,但是,他将他母妃的灵位牌请入孤氏祠堂时,众人便知道,这意味着孤氏将从此被纳入白王爷的保护范围!
如今,整个留仙岛,甚至龙渊武林,都知道白尤是孤氏义子,霜月夜是孤氏媳妇,加之孤家主内功尽失的事情并没有曝光,至少,在年底新贵排位战之前,孤氏依旧稳坐留仙岛第一把交椅!
霜月夜仍昏迷不醒,即便她醒了,也不怎么愿意看到这里的几张嘴脸吧!
白尤同孤家主独自站在甲板尽头,孤夫人和女儿女婿安安分分地侯着,没敢靠近!
孤夫人一直心不在焉,她已经派人找孤素颖了,却一直都没有下落,她太害怕那丫头一时想不开干出什么傻事了呀!
“孤老,内功还你不了,本王保孤氏,算是答你救命之恩。”白尤淡淡道。
“你!白尤,都这个时候,你还跟我说这些,之前……很多事情确实是我这一家之主处理不当,可是……”孤家主眉头紧锁,都不知道如何解释。
“恩怨要分明,怨我全报了,我娘怨,不是你七成内功可以还的,本王是孤氏的义子,仅此而已。”白尤淡淡说着,转身便要走。
孤家主却拉住,“白尤,你何必回去淌龙渊那浑水,武林是是非之地,却可以快意恩仇,诸国之乱,岂能容你如此痛快?”
白尤只是冷哼一声并没有回答,孤家主的心思他还不懂,要他留在留仙岛不仅仅保住孤氏,而且要壮大孤氏!
可惜,占山为王从来就不是他白尤的兴趣,比起留仙小岛,他更有兴趣的是整个魔界!
母妃虽怨,可是,得到孤氏的承认,是她最大的心愿吧!
而他,曾经没有,现在更没有把孤军当作父亲,从来都是孑然一身,身旁能多的,也就只能一个霜月夜了。
船只,缓缓朝大海行驶而去,白尤静默地望着茫茫大海,不知道在思量着什么。
只是,他怎么也想不到,数月不归的魔界,等待着他的,并非是迎接,而是质疑!
魔界的码头上,一片寂静,一个渔民的身影都没见着,清一色全是皇家弓箭手!
观海楼上,八贤王负手而立,一脸严峻,望着惊涛之海,等待着……
这一路回魔界,可比离开的时候顺风顺水,如水之太医所言,霜月夜几日便醒了,身子并没有什么异样,就是昏睡太久了,脑袋有些沉!
“口吐毒气,这要怎样才能办到呢?”霜月夜狐疑着,同白尤一直再讨论那个黑以来的来头,可惜,讨论大半日,还是只能确定他必定还孤山有关系,其他的,线索太少太少了!
“会不会就是孤山的人呢?”霜月夜纳闷着。
“若是孤山之人,何必如此隐瞒,大可来找你我。”白尤认真道,那人去海谷,又去白家找府扶桑树,分明也在找孤山!
只是他的毒术,令白尤怀疑。
他曾经也怀疑过凤离,只是,凤离那病弱的身子骨,绝对没有那个人的本事,虽然交手不过一两招,但是他看得出来,那人的手脚相当灵活,速度极快,比起凤离,少了一份飘逸优雅,却多了一份敏捷!
正说话着,便远远看到了岸边,只是,白尤立马就察觉到不对劲!
在战场上摸爬打滚那么多年,对于军队有种几近天赋般特殊的直觉,他立马拉着霜月夜的手,将她护到身后,“月月,岸上有兵,数量非常之多!”
“不是说八贤王要亲自来接我们吗?”霜月夜对八贤王还是放心的,白尤说过,他是魔界,也是君氏唯一为国为民之人!
她和白尤离开这么久,谣言诸多,可是魔界魔都都不曾混乱过,足尖八贤王的能耐!
“这正是我奇怪的!”白尤淡淡道,他对外称病,在琴瑟山谷出现,也称病愈了!
魔界魔宫里,除了八贤王,根本没有人知晓这几个月的真相。
八贤王从来都是不喜排场之人,亲自来接他,顶多只会带上几个魔卫,怎么可能会在整个码头都布满了兵力呢!
听了白尤这话,霜月夜才微惊,要么八贤王下台了,要么便是八贤王带兵而来的!
这后者可远远比前者还要严重呀!
两人皆隐隐不安着,却没有退,当船只缓缓靠岸的时候,果然是正码头全是兵力,而且,大部分都是弓箭手,要他们插翅难逃!
白尤一眼就看出这是皇家的弓箭手,要带出来,怎么说也得魔尊大人点头。
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了!
至于如此大排场的欢迎他?
“白尤,好久不见了呀!”突然,熟悉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只见军队里走出一人,朴素的灰白长褂,墨发高束,鬓边斑白,蓄着山羊胡子,一脸肃然。
这,正是八贤王!
“呵呵,八贤王,好久不见了!”白尤笑着迎上去,看似轻松,却一直没有放开霜月夜的手,一直都将霜月夜护在身后!
魔界魔宫,唯一能让他如此戒备的,非八贤王莫属了吧,八贤王在其他方面并不怎么样,但是,在朝廷上夺权得军心、民心的能耐,却是无人能及!
他若没有隐退,魔界早该是他的天下的!
有什么事情,能让这位霜月夜以他的名义,亲自邀请出来的贤王,如此大动干戈迎接他的呢?
“前阵子江湖上盛传,你认了留仙岛孤军为义父,可有此事?”八贤王问道。
听了这话,别说是白尤,就是霜月夜心中都有数了,难怪八贤王会这般大动干戈,原来是身世秘密被揭穿了!
若是单单江湖的传说,认了义父也不算大事情,怕是有人找八贤王结发了白尤,而且那人必定有十足的证据,否则八贤王岂会轻信!
霜月夜明白,君王至上的古代,魔宫的血脉可是和一个国家的安危一样重要的!
即便是八贤王这样的人,都同样看重!
白尤若非君氏之子,一旦他掌控了魔界的大权,那么便意味着君氏皇朝灭了呀!
此等大事,足以让魔宫和朝廷里所有党派联手起来对付白尤,甚至,白尤手下的兵,都会造反!
此事一旦被有心人闹大!白王府面临的麻烦可不是一般的大!
甚至,此事一旦传到其他国君的耳朵里,他们大可以此为借口,不承认白尤的身份呀,甚至,可以轻而易举推翻白尤这么多年来努力制定的种种边关协议,国家律法!
到底是什么人来告密的?
白尤当然也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他眼底掠过一抹复杂,却还是淡淡回答,“嗯,孤氏较我内功,这一回重伤,也唯有孤氏可救。”
谁知,八贤王却勃然大怒,“是吗?可是,有人揭发你是孤氏之子!”
说罢,一份折子狠狠甩在白尤手上。
白尤浏览了一遍,上头竟然是将详细纪录了他被送到孤氏,至今发生的一切!
白尤立马就明白了,这检举之人,若非孤夫人,便是孤素颖!
只是,这东西是如何送到八贤王手中的呢?
“白王妃跟我过,孤氏教你内功,但是,白王妃可从来没有跟我说过,你拥有极高的孤氏内功天赋!内功天赋,岂能是孤氏血统之外的人,可以随便拥有的?”八贤王又质问道。
“这是谁送的?”白尤仍不急,淡淡问道。
“老六!”八贤王并不隐瞒!
这话一出,霜月夜立马蹙眉,竟是云明楼,云明楼那愣头青知道什么轻重,这东西必定是跟云明楼走得最近的玉流秋给了!
而出<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自玉流秋的东西,必是出自凤离之手!
原谅,是他!
终于,白尤的声音转冷,“天赋一事,从来就没有定数,否则也不叫天赋,八贤王,这可不是小事,你怀疑本王就凭这么一张薄薄的纸吗?”
“白王爷,认证物证,皆在魔天牢久等,本王奉皇命而来,请吧!”八贤王亦是冷声。
他对白尤有极高的期望,有极高的欣赏,可是再怎么样,都抵不过血统一事呀!
这时候,他不是站在魔尊大人那一边的,他是站在整个君氏一边的!
竟还有认证,物证?
白尤冷哼,“走吧,本王倒是要瞧瞧,倒是有哪些认证物证!让八贤王如此坚信!”
见白尤不屑的态度,又听了这话,八贤王严厉的眸中不自觉掠过一抹迟疑,只是,即便把君别月得罪了,这件事,他也不能大意呀!
霜月夜一直都没说话,心下无奈,没想到离开那么久,一回来还是要先回到魔天牢去……
一路上,霜月夜和白尤都沉默寡言,两支弓箭手护送他们的轿子一路往魔都去!
白尤不会笨到逃跑来默认这件事,更不会调兵遣将来把事情闹大,霜月夜只觉得八贤王太大动干戈了。
只是,当他们夫妻俩携手埋入魔天牢大门时,却皆被大堂里的场面惊到了!
只见!只见大堂主位上,魔尊大人高高在上坐着,右侧下方是魔尊夫人,云红楼,云明楼等人,左手边则是人界、九重天、楼玉三国的大使!
这些使臣,常驻魔界魔都,魔界国君和诸国国君之间的通信,都是通过这些的使的,某种意义上,在魔都,他们便是诸国的代表!
白尤立马凌厉朝八贤王看去,目光嗜血得可怕!
好个八贤王,竟做得如此之绝,他邀请来诸国大使听审,也就是说,如果今日在这个公堂上,他的身世会揭穿,会认定非君氏之子,魔尊大人就会马上通过这些大使传出消息!
诸国,就恨不得他白尤下台呢,如此一来,何人会承认他呢?
八贤王这么做,无疑是不给他留任何退路呀!
这是借助诸国的力量,牵制他呀!
因为,八贤王知道,如果白尤的身世被揭穿,被认定,他必定会直接逼宫,篡位,改朝换代!
如此看来,霜月夜交给八贤王的权力,魔都周遭的兵力怕是全部会拿来提防他们夫妻俩了!
白尤和霜月夜久不在魔都,就连魔界十三骑都是八贤王在统领,即便慕容敇他们在衷心,又能怎么样,或者,他们都还不清楚他们的王爷又回到魔天牢了呢!
八贤王并没有回避白尤的目光,他多么希望这一件事被证明是诬告,是子虚乌有呀,魔界没了白尤,至少还要****二三十年,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撑得住,更不知道能不能栽培出可以接任之人!
可是,尽管如此,他却绝对不允许这件事有任何马虎之处,不希望君氏老祖宗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落在他姓子孙之手!
白尤牵着霜月夜的手,缓缓走到大堂中央,一室本就寂静,此时更是寂静得骇人!
有了八贤王震慑住场面,魔尊大人和魔尊夫人都大有底气。
“白尤,好久不见呀,前几日本尊还同魔尊夫人去白王府探望你,见你昏迷不醒,可是,又没几日,却听说你去了留仙岛,跟孤氏学会了一身内功,此时,可是当真?”魔尊大人冷笑着开了口,他想过很多种整倒这个儿子的办法,却从来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的事情!
白尤,竟非他的亲生儿子,而是个野种!
亏他还追封了婉妃为贵妃,这件事一旦审清楚,他头一个便要掘了婉妃的坟,敢给他戴绿帽子的女人,就算是死,他也不放过!
可是,任由魔尊大人那一脸冷冽,白尤压根就不多看一眼,他也不废话,开门见山,冷冷道,“八贤王,你所谓的人证物证呢?”
被冷落在主座上,魔尊大人顿时尴尬,而魔尊夫人连忙训斥,“白尤,霜月夜,见了魔尊大人还不行礼,你们未免太放肆了!你们真以为魔界这天,就是他们的了吗?”
魔尊夫人一句话化解了魔尊大人尴尬,魔尊大人瞥了一旁八贤王一眼,如此机会,不逞威风,更待何时呢?
“八贤王,你说,是不是该拉下去各打三十大板再来审!”魔尊大人怒声,好一副帝王霸气。
他是有十足的把握了认定白尤是野种,而且,在诸国大使面前,他一定要把帝王的威风争回来!
八贤王心里该明白,白尤一旦倒台,他魔尊大人就必须坐稳了这个位置,至少不能让诸国使臣看扁了!
八贤王当然也明白这厉害关系,眼底掠过一抹不耐烦,正要开口呢,谁知,白尤却一脚狠狠踹出,风刃直接踹翻了魔尊大人身前的大桌,惊得魔尊大人连忙起身后退,“造反了!白尤要造反了!”
一旁几个大使皆是大惊,尤其是九重天和楼玉的大使更是目瞪口呆,怎么会这样!
传闻中这父子、君臣不合,看样子是真的了!
难不成,白王爷真的非君氏血脉吗?魔界这不是要乱了吗?
“白尤,有点分寸!”八贤王立马怒声!
“把认证物证呈出现,再废话,休怪本王不客气!”白尤冷声,八贤王如此之绝,他还要给谁留什么面子吗?
今日,人证物证若是证明不了他的身份,他非得要把魔尊大人拉下龙椅不可!
若是人证物证证明了他的身份,那么八贤王料对了,他必定篡位!
如果一颗一心一意为魔界的心,抵不过这一身的血,他不介意当个奸恶的枭雄,对错流于后世人去评说!
见白尤发狠,八贤王再淡定都忍不住,也顾不上活该被吓的魔尊大人,立马下令,“来人,把证人押上来!”
证人,难不成当年为婉妃接生的嬷嬷还没死?
否则,这件事能有什么证人?
可是,当证人被押上来的时候,霜月夜和白尤皆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是她!
孤素颖!
孤素颖胳膊上的伤都还没有完全好呢,一见霜月夜和白尤便阴冷冷笑了起来。
八贤王深吸了一口气,认真道,“白尤,你可认得这女子?”
“孤氏二姑娘,孤素颖!”白尤还未开口,霜月夜便开了口,声音凉得冰水。
“好,孤二姑娘,你可认得这二人?”八贤王又问。
孤素颖立马冷笑,看了周遭众人一眼,道,“当然认得,这一个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一个是弟媳,你们就算是化成灰,我都认得!”
这话一出,顿时一片哗然,几个大使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而魔宫这边则一个个面露惊诧之色,云明楼方才至今就不断抹汗,他哪里知道事态会这么严重呀,他也就是捱不过老七的苦劝,帮他递了一份折子,引荐了孤素颖,他哪里知道那么多呀!
白尤正怒声,一直被护在身后的霜月夜却站了出来,抢先道,“孤二姑娘,攀亲戚攀到魔界魔宫来,你也太抬举你自己了吧!”
好个孤素颖,动作那么之快,若是这一回,她还不彻底灭了这丫头,她霜月夜三个字就倒过来写!
……
见霜月夜开口,白尤意味深长地看了八贤王一眼,不动神色退到一旁,虽然他不说话,可是,那寒彻的脸,仍旧是令一室的人惴惴不安着!
要知道,这家伙刚刚掀的可不是随随便便的桌子,而是魔尊大人的桌子呀,这动作代表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一旦这件事再被白尤占上风,那后果可真的不堪设想呀!
就连八贤王都显得格外的谨慎,只是,他依旧很坚持,要查清楚白尤的身世!
“八贤王,你可知道孤二姑娘早就被驱逐出孤氏家主,本王妃换她二姑娘,还是客气的。”霜月夜冷冷道。
孤素颖立马厉声反驳,“霜月夜,就算我被驱逐,那又怎么样,我身上流的依旧是孤氏的血,和白尤身上流着的一摸一样!白尤的母妃婉贵妃,勾引我父亲后,怀有白尤才入宫得到魔尊大人的宠幸,孤氏无子,我父亲才会将孤氏内功交给白尤,而且,白尤已经把婉妃的骨灰请入孤氏祠堂,认祖归宗了!”
这消息,更是惊爆,要知道,婉妃可是葬于皇陵的呀!
然而,霜月夜看都不看她一眼,冷冷道,“八贤王,这就是你所谓的人证?”
八贤王点了点头,“是,还有物证,跟孤氏有关。云明楼,请把东西呈上来。”
老六听了这话,顿是一个激灵,这东西是老七交给他的呀!
见白尤看过来,他更是头皮发麻,急急就将东西丢了出去,那是一副老画。
八贤王拾起,展开一看,众人皆大惊,这竟是孤军的画像,虽是年轻时的画像,却还是一眼可以看得出来,而身旁的落款正是婉妃的名字,李婉念,时间恰恰就是婉妃入宫后!
魔尊大人见了这画,立马怒声,“这画……这……这绝对是出自婉妃之手,本尊认得她的画作!”
而一旁魔尊夫人也开了口,“来人,把婉妃的旧作拿出来!”
这一切,早就是安排好了,画作的风格也早就对照好,否则八贤王岂会如此坚决,此时拿出来,不过是给她和白尤看的而已!
就在众人惊诧于两幅画作的风格,笔法如此相似的时候,霜月夜却看都不多看一眼,不屑道,“狗屁证据,狗屁证人,也敢端出来诬陷白王爷,孤素颖,你真当所有人都是傻瓜吗?”
“你,你嘴巴放干净点!”孤素颖怒声,她才不怕,南宫异说了,只要把这个女人和白尤拉下台,他保证她可以风风光光的回留仙岛去!
“这不是证据,这还是什么?”孤素颖冷声,这可是天大的事情呀,哪怕是一点点的嫌疑,都绝对不会被允许的!
“八贤王,单单凭借婉妃娘娘一副画作,便判定她和画中的男人有染,未免太草率了吧?”霜月夜反问。
八贤王就是怀疑,没有定论,否则也不用把这夫妻俩带魔天牢来对质,他早直接捉拿了!
他迟疑着,谁知,魔尊夫人却是冷笑,“怎么就草率了,魔尊大人的女人,除了画魔尊大人,绝对不允许画其他男人!”
“是不是你画了你爹,我也可以怀疑你跟你爹有染呢?”霜月夜冷声反问。
这话一出,顿时全场寂静,就连白尤的嘴角都不自觉抽搐了,他知道,这个女人非常生气。
突然,魔尊夫人忙得站了起来,怒吼,“霜月夜,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撕了你的嘴!”
“魔尊夫人一个活生生的人被诬陷都这么愤怒了,何况是婉妃一个已经作古之人,魔尊大人,侮辱一个死去的人,有意思吗?”霜月夜突然认真起来!
婉妃确实就是孤家主的人,而白尤身上流着的确实也就是孤氏的血,可是,这又怎么样呢!
婉妃和孤家主好上在前,入宫在后,怎么就成了奸情,成了有染了呢?
要知道,宫女怀孕那可是死罪,为了保住孩子,婉妃不折手段攀上一个自己不喜欢的男人,这即便是错,那也错得伟大!
别说她今天不会让孤素颖得逞,就是婉妃的名节,她也不许任何人侮辱了!
白尤看着霜月夜那较真的样子,心头不由得大暖,原本想开口,此时却还是不动声色了。
“本宫……本宫……”魔尊夫人支支吾吾的,被霜月夜反问得一时间都说不出话来!
孤素颖却是伶牙俐齿,“霜月夜,这不是侮辱,这是揭发她!死人又怎么样,胆敢欺上瞒下,偷龙转凤,就算是死了,一样要受刑!”
“口说无凭,这样的画作,且不说构不成证据,就是构成证据,本王妃现在就可以画出一副一摸一样的!”霜月夜说着,朝八贤王瞪去,模仿栽赃这种把戏,她也会!
“孤氏之女还不是证据,难不成要把孤家主请来!”云红楼终于忍不住开口。
这话一出,孤素颖顿时大怔,最怕的就是这件事了!
“好啊!马上去请,这件事没有弄清楚之前,谁都休想离开这里,弄清楚了,一样有人休想走着出去!”霜月夜放了狠话,往一旁坐下!
孤素颖攀上了南宫异,却忘了云红楼和南宫异可是势不两立之人呀,这分明是没有窜通好!
可谁知,八贤王却认真道,“霜月夜,这件事,孤家主应该要避嫌吧,本王以为,孤二姑娘的话,更为公正。”
白尤和霜月夜在琴瑟山谷为孤氏风光了好几把,有当众宣布白尤为义子,再邀孤家主来作证,岂不有护短之嫌!
反倒是孤二姑娘,被孤氏逐走家门,没了暴毙的嫌疑!
八贤王的话,就是这个意思,霜月夜冷哼着,看样子她真没有必要跟孤素颖,跟魔尊夫人他们废话,八贤王才是关键!
南宫异好手段呀,不,应该说是凤离好手段,竟把八贤王如此说服了。
“八贤王,难不成你就要以一张可以仿造之图,一张可以乱说之嘴,认定白尤有罪?”霜月夜认真问道。
孤素颖还想辩解,八贤王却抬手拦住,有些担忧地看了至今冷脸不语的白尤一眼,迟疑了好一会儿,才淡淡开了口,“白尤,你应该知道本王最不希望怀疑你,可是……这样吧,当众滴血认亲,想必结果,谁都不会有怨言的。”
滴血认亲!
听了这四个字,霜月夜心头大怔,下意识就朝白尤看去,而白尤也正朝他看来!
古代,滴血认亲可是最权威的亲子鉴定方式呀!
滴血法有两种。ww。v)
一种叫做“滴骨法”是指将活人的血滴在死人的骨头上,观察是否渗入,如能渗入则表示有父母子女兄弟等血统关系。
另外一种便是“合血法”,是指双方都是活人时,将两人刺出的血滴在器皿内,看是否凝为一体,如凝为一体就说明存在亲子兄弟关系。
白尤很清楚,自己并非魔尊大人的骨肉,一旦滴血认亲,所有的事情便都会水落石出。
而霜月夜惊的却是非“滴骨法”而是“合血法”。
死人的骨头必定是疏的,无论有没有血缘关系,血都渗得进去,只是,魔尊大人还活着,白尤也那么多兄弟,八贤王岂会用“滴骨法”法呢!
八贤王要用的必定是“合血法”。
在现代,这种合血认亲可是非常荒唐的事情,人的血性有很多种,常见的便有、b、三大血型。
如果父亲为,也就是型血,母亲为b,也就是b型血,那么他们的孩子,根据正常的基因重组,血型分为。b。b与,也就是说,他们的孩子有可能是型、b型、b型与型的其中一种。
古代的滴血认亲,便是要两个活人的血相溶才算是有血缘关系的!
而实际上,只有相同血型的血才可以相融的呀!
换句话来说,这是一个运气的问题,同血缘根本没有多大关系!
即便白尤是魔尊大人的儿子,他们的血也不一定可以相容呀!
八贤王兜了那么大一个圈子,目的就是要滴血认亲吧!
而知晓真相的霜月夜,能不惊吗?
该怎么办?
一旦滴血不合,白尤势必会谋反!
那么,在这个大堂里,他的面对的就不仅仅是这帮人,而是整个魔界的不认可!
一旦因为这个原因谋反,免不了要失去一部分人心,而对抗的就不仅仅是魔尊大人,魔尊夫人,而是包括八贤王的整个君氏了呀!
这一乱,他这些年好不容易为魔界建立起来的一切,为魔界三边疆界建立起来的一切,也都将毁于一旦!
如此,便会打乱他所有的计划,也会耽搁了九重天和人界大战这样时机,也会耽搁了他们寻找孤山的事情呀!
魔界一乱,魔界此时的局势,势必重新洗牌!
这就是凤离最希望看到的吧!
霜月夜很早就顾忌到了这些,否则,之前她不会抢在白尤之前开口,这个男人踹翻魔尊大人的龙案,怕是早就料想到八贤王这最后一步棋了吧!
白尤确实是早就料想到了,他对凤离的估计,远远高于霜月夜,幕后之人是他,这件事岂会简单得了呀!
“放心,魔界乱,本王也有……”
白尤正要下决心,霜月夜却拦了,“不可以,帝王一个‘乱’字,黎民百姓要流离失所多少年?我有办法!”
白尤蹙眉,正要问,霜月夜却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色。
白尤却没有阻拦她,却满腹狐疑,她能有什么办法,滴血认亲这种事可是最实实在在的证据了呀!否则,他岂会想不到法子?
正纳闷着,便听霜月夜大方地答应了下来,“好,就滴血认亲!”
见霜月夜如此底气,孤素颖狐疑着,魔尊夫人他们更是狐疑,她们都饶有兴趣地等着,就要瞧瞧霜月夜还能完出什么把戏来!
滴血,势必要在众目睽睽之下,不容她动什么手脚的!
而八贤王心下隐隐有些欣慰,他比谁都不愿意看到霜月夜他们心虚呀!
“来人,取一碗水,一把匕首来,本王亲自来验!”八贤王认真道。
他当然知道,滴血认亲,在水里,匕首上,都可以动手脚的,为了万物一失,八贤王当众亲自尝了那碗白水,又反反复复检查,清晰了匕首,这才认真道,“白尤,你先来吧!”
白尤眼底掠过一抹复杂,迟疑了片刻,还是伸出手,一时间,所有人全都看了过来,孤素颖都忍不住站起来,紧张中难掩得意之色。
众目睽睽之下,白尤一滴落入碗底,于水中如此鲜红,八贤王确实公道,放低碗,让众人看清楚了,这才恭敬道,“魔尊大人,该你了。”
说罢,魔尊大人都等不到八贤王过去,迫不及待就箭步而来,可谁知,就这时候,霜月夜却淡淡开了口,“等一下!”
“霜月夜,你休想耍什么手段!还有什么好等的!”孤素颖陡然出声,该有多害怕呀,才这么心急,上头的魔尊夫人都忍不住笑了,还有人比她更迫不及待想除去霜月夜和白尤呀!
“怕什么,心虚呀?”霜月夜反咬。
“你!你才心虚,要不端端的,有什么好等的?”孤素颖冷声。
霜月夜冷哼,“孤二姑娘,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魔天牢的规矩,宫里的规矩,没有人问你,你最好闭嘴。”
霜月夜说着,竟是朝魔尊夫人看去,笑着问道,“魔尊夫人,你说,规矩是这样的吧!”
这笑,这问,来得这么突然,这么莫名其妙,听得魔尊夫人后背凉飕飕的,霜月夜到底想干什么呀!
虽不安,魔尊夫人却还是冷冷道,“霜月夜,我看是你心虚了吧,还要等什么呢?”
霜月夜又笑,“魔尊大人九五至尊,岂能见血,合血又不是非魔尊大人的血不可,我只是想说,云红楼可以代劳吧。”
这话,若是别人说出来,那是非常正常的事情,魔尊龙体确实不宜见血,可由皇子代劳当然得皇子来代劳!
可是,这样体恤的话,出自霜月夜之口,能让人不怀疑吗?
这里头一定有诈呀!
可是,偏偏这件事除了霜月夜的态度之外,就没有哪里是值得怀疑的地方了!别说大家,就是白尤此时,也一样琢磨不透!
不管她想怎么样,魔尊夫人都想直接拒绝掉,可偏偏霜月夜话说得那么好听,那么体恤关心魔尊大人,魔尊夫人不好拒绝呀!
不仅仅不能拒绝,云红楼早该主动站出来了,可是,他也迟疑着。
然而,偏心血光之灾的魔尊大人被霜月夜这么一提醒,立马就退了回去,“楼儿,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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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大人都开口了,云红楼还能怎样,他立马站了出去!
他可是魔尊大人的亲生儿子呀,他才不怕!
他举起一手,环视了在场众人一圈,这才缓缓落下手,交给八贤王!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再一次汇聚而来,比上一回还要专注,连眨眼都不敢,就怕错过了哪一个细节!
孤素颖不敢靠太近,却倾身而来,她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在那么多双眼睛的注意下,霜月夜离和白尤离那么远的情况下,一定不会出了什么差错的!
马上!马上就要揭穿白尤的身世了!
这对狗男女居然敢害得她有家回不来,还得她被短发逐出孤氏,那么,她也要让他们尝一尝被驱逐的滋味!
锋利的匕首在白尤手指上轻轻一划,血珠子立马就渗出来,这一刻,似乎整个世界的停止了运行,万籁寂静!
众人的心全都悬着,紧张还,砰砰砰随着那血珠子滴落而加速跳动!
寂静中,“扑通”血滴落水面的声音都那么那么清晰,这一刻,所有人的心跳险些就戛然而止了!
太紧张了呀!血真的落下去了呀,会不会融合就在这一刻了!
就连八贤王都忍不住紧张,端着瓷碗的手不自觉微微颤抖,他不得不双手捧着,目不转睛地盯着碗底两滴血,都忘记了要给大家看看,然而,大家都倾身而前,孤素颖直接就扑到云红楼身旁,探头屏住呼吸,盯着看,魔尊大人,魔尊夫人前都站起来了,一时间,整个场面寂静,却又混乱!
就连白尤,都目不转睛地看着,独独霜月夜一脸淡然,静默地等着。
血,到底会不会相容?
马上,就会有结果了!
时间,一点点在流逝,之间水中挨着的两滴血,似乎没有什么动静。
不相容吗?
不!再等等吧!
可是,还是没有动静呀!
再等一会儿吧!
终于,霜月夜眼底掠过了一抹紧张,她在赌呀,赌白尤这厮的运气呀!
如果,直接用魔尊大人的血,那么根本就完全没有退路了,运气若好,万事大吉,运气若不好,直接审判,连说话的余地都没有!
但是,如果用云红楼的,不如相容了,自是万事大吉,只是,如果不相容,他们还有一次机会!
她可以反咬云红楼才是魔尊夫人的私生子,这时候才来要魔尊大人的血,和白尤、云红楼的血来相容,看看结果如何?
运气好,白尤和魔尊大人的血相容了,云红楼成了私生子。
运气不好,便是云红楼和魔尊大人的血相容了,白尤成了私生子。
再有,也可能是白尤和云红楼和魔尊大人的血都不相容,那么,事情就复杂了!
运气这种事情,多或者少,是天注定的,求都求不来的!
可是,机会,却是自己去争取的,多一个机会,或许就多一份运气了呀!
时间一点点在流逝,白尤忍不住朝霜月夜看来,霜月夜也正朝他看来,两人都是平静容颜,都互相看不透彼此心中的惊涛骇浪。
然而,就在这时候,八贤王突然惊声,:“融了!”
霜月夜和白尤同时转头看去,只见……只见碗底的血正一点点相互靠近,融合,不一会儿竟是融合成了一片,根本看不出来是来自不同人的鲜血!
成了!
化险为夷了,他们终于第一次在这个大堂里,携手化险为夷了!
霜月夜记得很清楚,她在这个大堂里,被欺负了两次,第一次,白尤没有在场,第二次,白尤在场,去被她一刀刺入了心口!
而这第三次,这个男人完全的相信她,让她来处理这件事,站在她后背给她最安心的后盾!
霜月夜在心中惊呼,嘴角禁不住扬起,这是运气呀,白尤和云红楼的血型是一样的!
若非众人在场,若非事还未完,她早就扑过去抱紧白尤了!
八贤王大喜,终于是缓过神来,将碗放低,让众人一一看清楚!
而孤素颖当初就颓然跌坐下去,目瞪口呆,怎么会这样,她不相信!
白尤就是孤氏之子呀,就是爹爹和婉妃的野种呀,怎么会这样,他的血怎么会跟云红楼相容了呢!
不……一定是哪里出错了!
“不!不会!我没有诬陷他,他就是孤氏之子!”
她狠狠的摇头,陡然惊叫,“不是!霜月夜她动手脚了!她会用毒,她动手脚了!”
云红楼见状,几步酿跄,险些就踩了孤素颖,急急逃回魔尊夫人身旁,同魔尊夫人一样,屁都不敢放,魔尊大人更是目瞪口呆!
早在上一回,也是在这个大堂里,他们就被打成了落水狗,魔尊大人不够是傀儡罢了,霜月夜和八贤王才是掌权者!
只是,这一回,白尤的身世,八贤王的较真,给了他们难得的机会呀,否则,他们岂敢轻易白王爷抗衡?
如今,真相大白,谁还跟说白尤半句不是,恨不得将诬陷一罪全推到孤素颖身上去!
“孤素颖,众目睽睽之下,分明就是你血口喷人,诬陷白王爷,你还不知罪?
八贤王冷声。
孤素颖哪里会知道霜月夜利用的是千年后的医学知识和一点点运气呢?
本该让白尤百口莫辩的证据,倒是成了她百口莫辩的证据,她什么都辩解不出来,只口口声声喊冤,口口声声说霜月夜动手脚!
终于,白尤冷冷开了口,“八贤王,水落石出,这件事是不是该交给我夫妇二人处置了?”
这话一出,别说是其他人,就连八贤王都禁不住一个哆嗦,诬陷之罪,他也有份呀!
只是,证明白尤是君氏之子,他一生的英名毁于一旦,他也愿意!
他恭恭敬敬同白尤作了个揖,大声道,“臣,恭迎白王爷白王妃回来!”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白尤并没有发难八贤王,而是淡淡道,“八贤王这段时间辛苦了。”
听白尤的话,霜月夜不由得心生敬佩,八贤王的怀疑是可以理解的,这段时间若没有八贤王为魔界鞠躬尽瘁,他们岂能安心留在留仙岛?
白尤这个男人,再怀,都从来不是心胸狭窄的小人。
而她呢,她就是要心胸狭窄,怎么样?
这里就留给白尤去处理吧,霜月夜淡淡道,“来人,把老六和孤素颖带上,跟本王妃来!”
……
若是白尤的身世被揭穿,霜月夜也不知道八贤王准备了什么,但是,此时,她很确定,魔界,还是白王府的天下!
白尤那一句“八贤王这段时间辛苦了”,可谓是让八贤王愧疚到比之前更加会鞠躬尽瘁!
孤素颖和老六直接被带到白王府的侧厅里,霜月夜一路回来,都没来记得休息呢,此时就懒洋洋坐在主座上,一边喝茶,一边打量两人!
孤素颖跌坐在地上,一双眸子恶狠狠地盯着她看,却不敢怎么样,而云明楼就站在一边不断的挥汗,看都不看多看霜月夜一眼,一室寂静得可怕!
终于,孤素颖再也忍不住了,冷声,“怎么,堂堂白王妃,要动私刑吗?”
霜月夜没理睬,慢条斯理吃着碧游呈上来的糕点,淡淡道,“老六,坐呀,客气什么!”
这话,直接让云明楼身上每一根汗毛都束了起来,战战兢兢地,“四……大嫂……我是被老七教唆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呀!”
“所以让你坐,碧游,给云明楼奉茶。”霜月夜又淡淡道,没都没看孤素颖。
云明楼战战兢兢地坐下,虽然很恐惧,但是还是隐隐有点庆幸的,落在大嫂手里,总比落在大哥手里好吧!
孤素颖根本忍不住,又出声,“霜月夜,你到底想怎么样,干脆点,老娘不怕!”
只是,任由她怒吼,霜月夜还是不理睬,笑着看着云明楼,“老六,你给八贤王呈现的东西,引荐的人,可都是老七给的?”
“全都是他给的!我……我就不知道那折子里是什么!”云明楼都快哭了,他真的不知道事情会那么严重呀!
却突然,还笑着的霜月夜陡然拍案,“你好大的胆子啊!”
云明楼一个哆嗦,急急就起身下跪,“大嫂,饶命啊,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老七骗我说是他得到的密报,是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我心一软,就……就给答应了呀!”
“折子可以不看,人你也就没看吗?你现在给我认真瞧瞧这个女人!”霜月夜冷声。
云明楼哪里敢耽搁,连忙朝孤素颖看去,此时孤素颖根本不知道霜月夜到底想做什么,一脸凶横,冷冷瞪着打量她的云明楼。
云明楼这愣头青,哪怕是坏人都能看成好人,哪里会看人呀!
“老六,瞧瞧她胳膊上的皱纹,在瞧瞧她这一身打扮,是不是年纪一大把还装嫩呢?”霜月夜冷声。
云明楼看也没看,立马就点头。“是!”
“装嫩的女人,就是披着羊皮的狼的,记住了吗?”霜月夜认真道。
云明楼立马就点头。
“你再瞧瞧她的眉毛,是不是长入鬓,她的眼乍一看是双凤眼,认真看则是倒三角呢?”霜月夜又道。
云明楼狐疑了,真认真瞧了瞧,孤素颖眉头紧锁,猛地站起来,“霜月夜,你嘴巴给我放干净掉!”
霜月夜还是不理睬,“老六,是不是?”
“是!”云明楼不敢多看,又点头。
“你记住了,这种人善妒,最会犯贱。”霜月夜冷声。
“你!”孤素颖立马扑过来,却被霜月夜冷不防一脚直接踹跪回去,疼得她捂着肚子都叫不出声音!
“老六,你记住了吗?”霜月夜又淡淡道。
“记住了记住了。”云明楼连连点头。
霜月夜淡淡道,“记住了,就回去吧,自己去领三十大板。”
云明楼心头一惊,顾不上多想,谢字都没来记得说,脚底抹油就溜了,哪里还顾得上孤梅婷呀!
霜月夜隐隐一声叹息,云明楼她若不处置了,怕是落在白尤手里,那便是严惩呀!
这个愣头青,吓唬吓唬就足够他下次连见都不敢见南宫异了。
云明楼走后,一室更是寂静,不知道为什么孤梅婷突然有种莫名的恐惧感,打从心底冷出来。
此时,霜月夜仍是冷冷地看着她,没说话,一双明眸冷敛得极地的寒冰,令人一旦撞入,便会毛骨悚然!
终于,孤素颖忍不住,大喊,“我要公审,我要去魔天牢!”
说罢,便转身要逃,可哪里来得及呀,还未跑两步,便被霜月夜拦住了!
“霜月夜,你没有权力私审,魔界有魔界的王法!我要去魔天牢,我要见八贤王!”孤素颖大吼。
却不料,霜月夜冷不防扬起一巴掌,狠狠就甩了过去,“难道南宫异没有告诉你,在魔界,本王妃就是王法吗?”
就剩下她们两个人的时候,孤素颖才真正意识到事情的可怕性,她捂着脸连连后退,“我要见八贤王,白尤就是孤氏之子,一定是你耍了什么手段的!”
话音一落,霜月夜又是一巴掌狠狠甩过去,“本王妃告诉你,就是本王妃甩的手段,那又怎么样!”
“你!来人啊,救命!来人啊,霜月夜要杀人灭口!”孤素颖急急大喊,可是,这屋子里就只有三个人,碧游,霜嬷嬷,连城。
碧游径自在收拾茶几,霜嬷嬷和连城负手而立,就守在敞开的大门中央,没人理睬她。
“霜月夜,你们卑鄙无耻,下作!当初你骂我姐登堂入室,如今<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你呢!冒充君氏之子,鸠占鹊巢,不要脸!”孤素颖大骂。
“啪”霜月夜又是一巴掌狠狠甩过去,“少跟我提孤氏的事情,那件事完全是你姐妹俩一手造成,别以为我不知道孤梅婷的飞扬跋扈,全都是你在背后教唆的!你真当我是笨蛋吗?”
“那又怎么样,就算你把我们都赶出孤氏了,我告诉你,血溶于水,我爹娘的心永远都是在我们这边的,你得到的不过是他们表面的好而已,你有意思吗?你住得舒坦吗?”孤素颖厉声反驳。
霜月夜立马又扬起一巴掌,可还未甩下,孤素颖便捂住了脸,疼啊,这个女人的手劲不是一把的大,她能不疼吗?
就一巴掌,脸就快裂开了,何况还是这么连续几巴掌!
“表面好而已?”霜月夜笑了,“我要他们的心作甚呢?魔界这么大,本王妃还真不稀罕区区孤氏主舍!”
“魔界,呵呵,霜月夜,你要是真的有种,改君为孤啊!哈哈,你们就是没种!”孤素颖突然大笑起来!
然而,霜月夜并没有被她刺激道,而是笑得比她还要灿烂,“那又怎么样,你咬我呀,你揭发我呀?”
白尤并没有认孤氏,姓氏于他,根本就是可有可无的东西,在意那么多作甚?
对于一个国家,重要的并不是这个君王姓什么,而是这个君王怎么样!
霜月夜不会跟孤素颖解释那么多,她也永远不会懂,孤素颖想刺激她,她就让她瞧瞧什么叫做刺激!
“孤二姑娘,我们就没种,占了孤氏,又占了魔界,贪心得很呢,两家都要呢!你嫉妒呀,要不,你大喊,让大家知道。”霜月夜说着,后退一步!
“你!你!”孤素颖气得直指霜月夜,都说不出话来,“贱人!”
霜月夜禁不住扬笑起来,“贱?是,贱,那又怎么样,孤二姑娘你知不知道,你就是贱都贱不过我呢!”
“霜月夜,你!你!”孤素颖气得想咬人,如此难听的臭骂,竟都骂不过霜月夜,竟都还伤不到她的心!
“别生气呀,碧游,把茶端来,让孤二姑娘消消气。”霜月夜笑道。
孤素颖顿时大惊,霜月夜给的茶,能是好东西吗?
“不必了!”她立马拒绝!
可是,霜月夜却将茶送到她嘴边了,孤素颖猛地一甩,直接将茶杯甩落,和着茶水碎了一地!
“霜月夜,有种……有种你放了我,我告诉你,我一定能扳倒你的!”孤素颖不得不再激将。
她后悔呀,她都逃出了留仙岛,都到魔界了,以她的能耐,可以在魔界活得很好的!
她不想死在这里!
“怕什么,就是请你吃一杯茶而已,又不是要你的命。”霜月夜笑道,又让碧游端一杯来。
“骗人!你以为我会那么笨,你想毒死我!”孤素颖大吼。
“死?孤二姑娘你未免太抬举……你自己了吧,本王妃从来不随便杀人。”霜月夜笑着,又接过茶杯,这一回,她一手攫住了孤素颖的下颌。
“不!我不要!”
终于,孤素颖崩溃了,大哭大叫,“我不要,霜月夜你饶了我,求求你饶了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霜月夜的手微微一僵,放开了茶杯。
见状,孤素颖心头大喜,猛地就跪下去,“霜月夜,我错了,我不应该算计你的,我不应该嫉妒你的!我错了,我求求你,饶了我吧,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你不要杀我!”
霜月夜并没有退,而是冷冷地看着她。
“霜月夜,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我不应该对白尤下毒的,孤氏有那么好的儿子和儿媳妇,我应该为爹娘高兴的,我不应该教唆孤梅婷去跟你争的!”
霜月夜静默地听着,缄默地小胳膊上,几乎是面无表情。
孤素颖抱着霜月夜的双腿,哭得好不可怜,苦苦哀求,“弟妹……好弟妹,你原谅我吧,我知错了!我知错了!”
孤素颖是真的后悔,后悔当初怎么就那么傻呢,放着霜月夜和白尤这两颗大树把依靠,为什么非要不自量力跟他们争呢?
突然,霜月夜冷笑地开了口,“装!你继续装,恶不恶心。”
听得这话,孤素颖立马嚎啕,“我没有装,霜月夜,我是真的后悔了!我没有装!没有!”
她这个时候还能装什么呀,她是真心示意道歉,认错的呀!
被霜月夜这么骂,不相信,突然有种有苦怎么都说不出的感觉,心好堵好堵!
霜月夜当然知道,此时此刻的孤素颖没有装了,可是,她就偏偏要说她装,要让她尝尝一片真心被骂作是“装”的滋味!
曾经,她和白尤不也是一颗感恩的真心吗?
背地里,被她姐妹俩骂过多少,装,骂过多少回,甚至,孤素颖都骂过白尤是装伤回来骗内功的!
这些事,她都知道!
哪怕她现在是真心后悔的,真心想好好相处的,那又怎么样!
她霜月夜从来就不是一个被甩了一巴掌,再被好言哄骗就可以一笔勾销的人!
欺负过就是欺负过,欺负了人再可怜兮兮求原谅的人,尤其恶心!
突然,霜月夜一把将孤素颖拽起来,孤素颖立马捂住嘴巴和脸,她不要喝那茶!
“放开。”霜月夜冷声。
孤素颖摇头,呜呜地哭。
霜月夜却狠狠一巴掌甩过去,所有敛在心里的怒意彻底爆发出来,可谓怒意滔天,这一巴掌险些把孤素颖的手打残了,哪里还捂得住嘴呀!
她一把撅起她的下颔,贯入茶水,冷声,“白尤身上的毒,还给你!”
说罢,便狠狠地甩开了她,冷声,“来人,在她胳膊上刺‘奴’字,遣送回留仙岛去!”
胳膊上刺“奴”,这可是魔界最残酷的惩罚,将人贬低到猪狗的地位,只要见到这个“奴”字,不管走到哪一个国家,都没人瞧得起,没人会跟她说一句话!
在魔界被贬为奴,这可是比死还难受的!
孤素颖就算知道阳性红色解药能解她体内的毒,她有再多的银子,都没人会买药给她!
死,被霜月夜记恨上心的人,从来都不会随随便便就死了!
孤素颖颓然坐在地上,双颊红肿,一脸绝望,而霜月夜看都没有多看她一眼,转身便走。
正要出门,便迎面撞见了白尤回来!
此时,夜都很深很深了,见他一脸疲惫,霜月夜不由得心疼,海上那么多日的漂泊,一回到魔界便直接去了魔天牢。
他留在魔天牢处置那些人,那些事,远远比她还要累很多。
她可以快意恩仇,他身为白王,身为魔界唯一的顶梁柱,却不得不顾忌到方方面面,白王爷这身份,其实还真的没有什么好的。
“碧游,去熬碗参汤给王爷补补身子。”霜月夜低声。
“主子,让霜嬷嬷去,那丫头熬汤很有一手的。”碧游连忙回答。
“偷懒呀?”霜月夜淡淡道。
“真的,主子你之前喝的,都是霜嬷嬷熬的呢,奴婢去准备准备,你和王爷这一路劳累,得泡泡温泉,好好养养神呢!”碧游笑道。
霜月夜似乎想起什么,胳膊上掠过一抹绯红,只轻轻道,“嗯,去吧。”
然而,白尤迎面走来,却有些急,问了孤素颖的情况,并没有多说什么,便将三封信函交给霜月夜。
霜月夜没有看信函的内容,单单看这信奉就知道这件事简单不了!这三封信函,可是分别出自人界魔宫,九重天魔宫,还有楼玉王室的!
这个节骨眼上,三方同时来函,能有什么好事情吗?
她并没有马上打开信函,同白尤一边往屋内走,一边问魔天牢那边的情况,对于白尤的体谅,八贤王感恩戴德,主动请求留下来,而被贬为庶民的南宫异则遭全国通缉!
霜月夜心下琢磨着,若是凤离知道,这件事非但没有扳倒白尤,反倒让白尤彻底得了八贤王的心,他是不是该气死呢?
背后之人,是凤离,霜月夜一直都知道,只是,所以,当初她果断地决绝了这个“朋友”,她始终不明白,为何凤离可以那样口口声声说,他办得到,他办得到公私分明呢?
到了屋内,霜月夜才将三分信函一一打开,人界和九重天的来函,和之前他们在留仙岛时收到的一样,都请求白尤出兵相助!
然而,楼玉的信函,却让霜月夜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个,南宫异,没想到她还真有这等本事!”霜月夜蹙眉道,这信,不仅仅是来自楼玉王室的,而且还是楼玉王的亲笔信函,并非是给国君的公函,而是私人信函,直接给白尤的!
说的不仅仅是借道魔界,而是以担心南宫异的安危为由,要白尤亲自护送南宫异到楼玉,同时也邀了他们夫妇俩参加大婚盛典!
南宫异都还没嫁过去呢,就把沁妃拉下来了。
大婚盛典,可不同于立妃盛典呀,沁妃是是楼玉王盛宠的妃,却也不过是侧妃,当年立妃也不过是小小的一场仪式罢了!
可如今,却要为南宫异大办大婚盛典,这摆明了是会立为正王妃了呀!
“南宫异是人界嫡亲长公主,和亲楼玉,为正妃,也算正常。”白尤淡淡道,眉头微蹙。
霜月夜当然知道他担心什么,楼玉王这是私下的信函,白尤可不好拒绝,而看似私下信函,却涉及了国家大事!
如今人界和九重天恶战,一旦白尤答应护送南宫异,那无疑就是站到人界那一边去了呀!
而楼玉王,正是这个意思!
看似要白尤护送南宫异,其实就是请求白尤帮人界!
若是帮人界,霜月夜还有挑起这场战争的必要吗?
“这事情……不能拖吗?”霜月夜淡淡问道。
“南宫异已经到三界之地了,就等着本王点头放行。”白尤淡淡道。
霜月夜迟疑了片刻,咬了咬牙,道,“至少,我们能保持中立吧!”
谁知,白尤却挑眉看来,有些不解。
“我……说错了吗?”霜月夜怯怯问,她的分析,应该没有错呀,魔界的底线,就是护送南宫异,保持中立,出兵帮着人界,绝对不可能的!
然而,白尤却突然扬笑,“傻瓜,不是早告诉你,九重天本王是帮定了吗?”
“可是,楼玉那……”霜月夜犹豫着,楼玉和魔界世代交好,何况,楼玉不是轻易能得罪的,楼玉药塚,鲛人,兽族三族的兵,可从来没有人领教过呀!
“傻瓜,明着不成,暗中帮就不成吗?”白尤笑道。
魔界西陲,原本并没有和人界接壤的,而霜月夜上一回从南宫异手上夺的那三城,便成了九重天,人界,魔界三国交界之地,要做文章,自是要在那三座城池做文章了!
此次大战,战线都在西边,两国交界处,并不殃及东边这三城。
而只要三城的将士一不小心,放了西陲军过,那战况可就不一样了呀!
白尤不出兵,却可让人界应接不暇,不得不调兵东顾。
霜月夜一听,不由得笑了,“到时候人界怕又要来函了!”
“呵呵,到时候,本王已经远在楼玉,信函送到楼玉,没有一个月还得半个月吧。”白尤冷笑道,半个月,足够让九重天和人界之战有结果了!
霜月夜认真看着白尤,心都有些颤,这家伙真心的好手段呀!
只是,一切都安排得如此妥当,他刚刚为何还着急,蹙眉呢?
白尤迟疑了片刻,才淡淡道,“护送南宫异……你可会介意?”
这话一出,霜月夜便愣了,介意,她从来就没有想过的。
然而,见霜月夜的惊愕的模样,白尤微蹙的眉头这才展开,无奈苦笑,看样子,似乎是他想太多了,这个女人,都不怎么介意这种事情呀!
某些方面,霜月夜真的不敏感,她总觉得是她的就是她的了呀,怀疑什么呢,介意什么!
若要怀疑,介意,她干脆不要了,不是?
东西是这样,人,也是这样的。
明白过来的霜月夜,一脸煞是认真,“不介意,护送就是护送,又没有什么,难不成还要照顾?”
白尤笑着,揩了揩她的鼻尖,“不会。”
他当然不会,只是,这一路到楼玉那么漫长,南宫异能安分吗,如今的南宫异可不单单是人界的长公主了,而是楼玉的正王妃,背后有个楼玉王呀!
他和楼玉王之间,给面子从来都是相互的,楼玉王能为让南宫异借道回人界,不惜和亲立妃,搀和到魔界复杂的局势中来,足见对南宫异的重视。
这才是他真正担心的呀。
“玄莫,告知白虎将军,放行。”他淡淡下令。
这时候,霜嬷嬷端来了药汤,才到门口,霜月夜就嗅到了香味,老人参的清香,闻了都神清气爽。
霜嬷嬷果然是个熬汤的能手,才这一会儿呢,就熬好了。
白尤也闻到了,笑道,“谁熬的烫,这么香?”
“霜嬷嬷熬的,若不是碧游说,我也不知道她有这一手。”霜月夜笑着,亲自端来,舀了一小碗递给白尤。
然而,白尤却推开了,“你喝吧,入夜就不想喝了。”
霜月夜这才记起他这习惯,只是见他眉宇间的疲惫,隐隐心疼着,她知道,身为妻子,得照顾丈夫的身体,只是,如何照顾,她不懂呀。
“一整日没吃东西,多少喝点吧。”霜月夜劝说。
白尤却亲自喂到霜月夜嘴边,“都瘦了一大圈,霜嬷嬷,以后每日一盅烫,给你主子好好补补身子。”
“是。”霜嬷嬷窃笑,退了下去。
霜月夜乖乖地喝下,心头暖暖的,心想,回头她也跟霜嬷嬷学一学,这家伙夜里不喝,她就白日炖给他喝。
一回到魔界,白尤又变成了大忙人,在等待南宫异的这半个月里,天天早出晚归,忙的正是九重天和人界的战士,若非是距离太远了,霜月夜都会相信这家伙会亲自赶赴战场的!
倒是霜月夜,闲了不少,偶尔跟霜嬷嬷和连城在院子里带她的佣兵团练功。
霜嬷嬷谨遵白王爷的命令,每日午后都炖一盅汤送来。
“主子,趁热喝了,这天越来越凉了。”霜嬷嬷恭恭敬敬的,贴身跟在霜月夜身旁,如今可比碧游还有婢女的模样。
霜月夜懒懒倚在榻上,看着连城带着兄弟们再练拳,慵懒地接过,才尝了几口便眸光大亮,“这鸡汤味道相当醇呀,怎么熬出来的?”
霜嬷嬷乐在心中,只嘴角微微勾着,这种窃笑,倒是和霜月夜有些神似,可爱极了。
“主子,这是滴水炖,从一大早就炖到现在的。”
“滴水?”霜月夜很不解。
“一点水都没有叫,把鸡洗干净了,干煮,火候到了,鸡肉里的精华就会滴下来了,主子,这一小碗汤,可用了三只鸡呢!”霜嬷嬷认真解释。
霜月夜不由得蹙眉,“这太……太浪费了吧,谁教你的?”
霜嬷嬷流浪儿出身,炖汤是碧游教会的,但是,就这种法子,碧游那种炖汤的水平,可不会想到的!
“王爷找宫里头的大厨,教了婢女好多法子,说怕主子喝多了腻味,要奴婢变法子炖汤。”霜嬷嬷如实回答。
霜月夜心头暖暖的,一大口喝完汤,唤来碧游,“王爷今晚什么时候回来?”
碧游暧昧而笑,“主子都不知道,婢女更不清楚了……”
她说着,顿了顿,不自觉窃笑,“反正主子一定会回来的就是了。”
她在白王府里伺候那么久,若非急事,王爷一般日落没回来,就不会再回来了,可是,如今王妃娘娘在,再晚王爷都一定会回来的!
霜月夜胳膊上没多少表情,起身来,“霜嬷嬷,就教我炖这个滴水鸡汤吧。”
他对她好,她也要对他好,霜月夜就是这么简单地想,于是,这一天,从午后到深夜,就一直泡在火房里。
无奈,极具学习天赋的她,却怎么都学不会,几个时辰过去了,霜嬷嬷又炖出了一碗浓郁飘香的鸡汤,她碗底却是一碗水。
“主子,火候,这东西关键在火候呢!”霜嬷嬷无奈。
霜月夜耸了耸肩,“回头我们去楼玉,你也跟着,我慢慢学,就不怕学不会。”
就这时候,碧游急急而来,“娘娘,王爷回来了。”
霜月夜望了一眼天色,迟疑了许久,还是端着了霜嬷嬷那碗鸡汤,匆匆而去,看着霜嬷嬷和碧游都不自觉愣着,总觉得她们的主子这段时间变了个人似得!
一到大堂,便见白尤正在案几上展开一份地图,霜月夜一眼就看出那是九重天的地图,这家伙居然拿到了这东西!
白尤看了霜月夜一眼,没说话,犀眸沉敛着,一脸专注在地图上,不知道琢磨着什么。
霜月夜正要开口,水之太医见她手里的东西,便上前低声,“娘娘,这是给王爷炖的汤?”
“嗯。”霜月夜低声,“给他补补身子”几个字藏在嘴边没说出。
谁知,水之太医却低声轻笑,“娘娘,王爷癖好,你还不知道,一般入夜后,他便不喝汤了,只喝酒水。”
“为什么?”霜月夜狐疑着,个人习惯不同,但总觉得他这怪癖有点奇怪。
“打小养成的,汤比酒水浊,最容易下毒,王爷十六岁才搬出皇宫,以前住宫里,晚膳后,贵妃娘娘们最喜欢炖汤送来送去了。”水之太医解释道。
“我这又没毒。”霜月夜嘀咕道。
这话,直接把水之太医给吓的,“娘娘,属下绝对不是这个意思,王爷也不是这意思,王爷从三岁到十六岁都这习惯,如今要改也改不掉的!”
霜月夜却是乐了,“给,你喝吧,我知道了。”
水之太医这才平静下来,低声,“娘娘,王爷还有个癖好,晨起一杯青茶。”
霜月夜点了点头,还想问,白尤却淡淡开了口,“月月,你过来瞧瞧。”
白尤很认真,头都没抬,注意力全在地图上,霜月夜连忙过去,他便指图上距离九重天魔都不远处的一片沙漠道,“就在这里,鸣沙山,被九重天魔宫视为沙漠神山,每三年出声一次,嗡嗡嗡就像是沙子在鸣叫一样,为小鸣,声音很细小,要靠近听才能听得到。而每十年,便会有一次大鸣,只要在九重天魔都里,就可以远远听到了,近听就像沙子要暴动了一样,震天动地。”
白尤说着,唇畔勾起一抹冷声,“九重天魔宫将鸣沙山的沙鸣声视为天神的声音,本王倒是觉得这是自然之音,这片沙漠都是以石英碎石为主的细沙粒,风吹而震动,众多沙粒在气流中摩擦旋转,便自然而然发出沙沙沙的声响了。”
霜月夜当然听过这“鸣沙”二字,在魔界,就这么一个地方叫做鸣沙山,而在现代,鸣沙山并不是一个地方,而是一类沙丘山的名字。一般在沙漠或者沙丘中,由于各种气候和地理因素的影响,造成以石英为主的细沙粒,那么那个地方就会是有鸣沙山。
风一起,沙丘里发出的声音,就想是沙子在鸣唱一样,随风疾而疾,虽风缓而缓,很多还有节奏感,十分动听。
只是,听了白尤这话,她倒是笑了,如果古人能明白一些简单的自然道理,那么现代就不会有那么多关于鬼神的传说了。
“你不信这世界上有神吗?”霜月夜笑道。
白尤却冷哼,“这世界若有神,何来那么多生灵涂炭,颠沛流离呢?”
“那你相信什么?”霜月夜又问。
“白王爷。”白尤说得自然,仿佛白王爷不是他自己。
霜月夜忍俊不禁,看着地图,道,“这三年,十年,应该是风力的原因吧,就这周遭的地形看,三年足以把周遭的小沙丘吹平了,所以,风能吹到这里,而十年,则足以把周遭大沙丘吹平了。”
“嗯,还有,这个地方十年一次大风暴。”白尤顿了顿,认真看着霜月夜,“明年就是十年周期里的第九年,第三个三年。”
霜月夜微惊,也就是说,明年,会有小沙鸣,而后年便会遇到大沙鸣了!
只是,这跟孤山,到底有什么联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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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山是个岛,而鸣沙山则是大陆内部的沙漠!
这两者怎么可能牵扯上关系?
霜月夜想了很久,就只有一个可能,鸣沙山本身并不是一条线索,而是鸣沙山里藏有找到孤山的线索!
只是,孤山曾是楼玉的地儿,怎么会跟九重天有关呢,历史上,楼玉和九重天可从未有过过节也未有过神教呀!
就只有三条线索,扶桑神木,琴瑟山谷的海谷,九重天的鸣沙山。
如今,她只从毒窟老人口中知道,楼玉有传说,要登孤山,必要扶桑神木造船。
而琴瑟海谷和鸣沙山,却到底有什么联系,谁都不知道。
他们在琴瑟海谷听到了“淡雅”的高氵朝,淡雅后面有几卷是需要琴瑟山谷特有的指法才能弹奏出来的。
到了鸣沙山,他们会听到什么呢?
难不成……思及此,霜月夜陡然大惊,寒毛都一根根束了起来!
难不成,秘密就在“淡雅”中,而凤离,他知道多少,他当初相赠淡雅,是因为那君子一诺,还是,另有目的?
霜月夜想的,白尤早就琢磨了很久,九重天和人界的战事于他并不难,这些日子他一直忙的就是这件事!
要听鸣沙山神之声,便要得到九重天魔宫的邀请,这是九重天魔宫非常秘密的祭司大典,在沙鸣之日,只有魔宫的男丁可以同祭司靠近鸣沙山聆听神的旨意。
接近九重天魔宫,参与这场战争,无疑只是第一步,他还有两年的时间。
“月月,让我听听淡雅吧。”白尤淡淡道,水之太医等人便都自觉退下。
霜月夜取来无筝,眼底掠过一抹迟疑,素手还是轻轻地落在琴弦上,淡雅一共九百九十九卷,在留仙岛的时候,她便弹到三百五十多卷,可是回来至今,却一直没有练习。
从三百卷后面,便是整整一白卷的高氵朝,不是霜月夜偷懒,而是这一段高氵朝,在琴瑟海谷里听起来轻松,真正从无筝上弹奏出来,却非常之难,一开始是一卷比一卷难,而到后来几乎是一个音比一个音来得难,要反反复复练习好几遍,才能够拿捏准确到位。
不单单是这个难度让霜月夜停下来了,而是,她的手指,她的心!
在弹奏高氵朝的时候,手指疼得非常明显,并不是疼得受不住的疼痛,而是类似风湿疼一样的酸疼,直接导致手指无力,便又直接影响到音节的准确度。
也是在高氵朝的时候,那种被琴声所困的感觉便越来越明显,若非她定力不同于常人,怕早就会困在淡雅的哀伤中,无法自拔了!
种种,霜月夜都不敢说,尤其是对凤离说,不为别的,只为这是她寻到孤山的重要线索,更因为,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从哪一天起,对淡雅就像是上了瘾一样!
隔三岔五便会想,即便不练习,都要弹一段依旧会了的曲子,哪怕是一小段,解解馋也好呀!
她不仅仅有琴瘾,还有毒瘾,种毒的时候,感觉并没有那么明显,只觉得离不开体内这毒,而如今,却是要定时服用毒药,否则,她便会难受!
她很清楚自己的行为,无异于吸毒,可是,她控制不住,只庆幸自己这体质扛得住,而毒药,她也自己供得起。
这都是自己的事情,再严重,她都从来没有与人倾述的习惯,只是,如今看着对面那个闭目凝视,俊脸寂静的男人,明明是自己的事,却生平第一次有种隐瞒的慌张感。
“铿……”
琴声起,她弹的是开篇,淡雅是最可怕的音杀,是唯一可以杀了弹奏之人的音杀之曲!
虽然在谙熟琴杀的无筝上弹出来,并没有凤离那魔筝弹出的可怕,可是,杀伤力也是不容小视!
谁知,白尤却淡淡道,“我要听高氵朝!”
霜月夜的手顿僵,琴声戛然而止,白尤睁眼看来,那双犀利的眸子,令心虚的霜月夜下意识的避开。
“好。”霜月夜淡淡道,又开始弹奏起来,却可以放缓了节奏,白尤听了一会儿便蹙眉,“你的手怎么了?”
“这是音杀之曲,难不成你要找死?”霜月夜故作镇定,挑眉反问。
白尤倒是没在追问,若有所思道,“凤离可能弹奏出整曲了?”
“高氵朝之后,高氵朝之后有一段需要琴瑟山谷特有的指法才能弹奏出来,他就弹奏到那一段为止。”霜月夜解释道。
若说凤离没有私心,绝对不可能的,琴瑟二老对淡雅根本不了解,更不知道淡雅后面一段需要琴瑟山谷的指法,这些都是凤离后面才告知的!
只是,他到底知道了什么,知道了多少呢!
这是霜月夜第一次想见他,主动想见他。
就在霜月夜纳闷的时候,白尤却淡淡道,“月月,把那地图翻过来瞧瞧。”
地图背面?
霜月夜狐疑着,小心翼翼把地图翻过来,见了背后的东西,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是它!
那个阵图,藏在她胳膊上薄膜之下的那个形状,曾经被人画在轿子顶棚,险些就代入楼玉的那个阵图!
看着眼前这散发这古朴气息的图案,一如当初在镜子面前看到的那张脸,霜月夜的心砰砰砰跳个不停,迟迟都无法平息。
若非再见,她就忘了,恨不得永远都不要想起。
这是楼玉的禁忌里,唯一和孤山有关系的一个记载。
当初霜月夜几乎是要定是出自魔尊夫人之手的,她中春毒而不死就魔尊夫人知道,可是如今想来,凤离,也脱不了干系呀!
到底是谁?
“这是……”霜月夜喃喃道。
“不清楚,不带到楼玉去,永远都不会知道。”白尤说着,唇畔勾起一抹冷鸷。
霜月夜没有多问,她一直都知道,楼玉王对南宫异的喜欢已经超出了他们的估计范围,南宫异一旦得盛宠,楼玉势必会介入人界和魔界之间。
这是白尤最不愿意看到的局面,此时和亲,南宫异敢让他护送,岂还能嫁得容易?
只是,此时她顾不上想那么多,第一次满脑子都是另一个男人,凤离!
当初,她昏迷在他手上的时候,那个男人到底知道了多少!
种种谜团,白尤并不乱于心,霜月夜很清楚,这个家伙一回到魔界,势必是放开手脚寻找孤山,寻找她的身世之谜,解春毒之毒的!
否则,他不会那么好脾气,被八贤王罢了一刀,还留下八贤王料理国事,留下魔尊大人这么一个傀儡!
霜月夜正迟疑着,谁知,白尤却不谈这些事情了,而是淡淡道,“月月,明日启程去解你种的毒,来回五六日,正要赶上南宫异抵魔都。”
霜月夜一时间没缓过神来,愣着,上一回这件事不了了之了,这家伙居然还记得!
见霜月夜的神态,白尤便知她心思,又淡淡道,“你若喜欢毒术,待我们寻到孤山,春毒解了,你爱怎么玩,我都随你。但是现在不成,太危险了。”
霜月夜还是没说话,静默地径自收起无筝。
白尤看着,又道,“你若真喜欢,要不,先解了毒,等到楼玉,问问毒窟老人,再议,如何?”
白尤这可都让了两步,脾气好得玄莫他们见了都会当做梦呢!
可是,霜月夜却还是不答,收好无筝,就安安静静坐在这里。
“毒术,也有很多种玩法不是?先解了毒,到楼玉我让楼玉王给你钦点个毒术师教你,好吗?”白尤的语气仍是淡淡道,不见脾气。
无奈,霜月夜还是不回答,就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我又不是不答应你,只是缓一缓而已,我答应你尽快寻到孤山,乖,听话。”白尤再劝。
可是!
霜月夜还是没反应!
然而,这一回,白尤并没有再说,静默地盯着她看,一时间,气氛紧张了起来。
看不到霜月夜的脸,不知道她到底想什么呢!
良久良久,也不知道谁会先开口,时间在两个人之间缄默流过。
一室寂静,连针落地的声音都可以听清楚,气氛更是越来越紧张,白尤面无表情得骇人!
然而,却还是他先开了口,还是那淡淡的语气,“月月,乖,听话。”
而就在这时候,霜月夜终于缓缓抬起头,看了他许久,仍旧不语,只摇了摇头。
这刹那,白尤双眸骤然微眯,掠过了一抹危险的气息,不得不承认,他从来就没有这种耐性,更没有这种习惯!
一腔的怒意,只是,终究还是强忍着,“给我一个理由。”
“我就是不想,这么多个月了,也没出事,你别担心。”霜月夜这才开口,说着那么无关紧要。
“那你能确定上一回在白氏中毒,就一定是那毒的原因,而不是你自己的原因吗?”白尤声音里终于听出了愠怒。
关于那一次中毒,真正的原因是什么,他们可无法确定,他能不担心吗?
可谁知,霜月夜却不悦道,“我不想,我不喜欢你强迫我。”
说罢,抱着无筝,居然转身就走了!
“你站住!”白尤终是冷声。
霜月夜根本没停,大步迈出门槛,便往东园去了,白尤那双拳头握得“咯咯”作响,却直到霜月夜的背影消失到视线里,才狠狠地一拳打在案几上,瞬间就将那桌子打得粉碎!
这个女人,一定要这样挑战他的极限吗?
他何曾如此耐着性子好声相劝过什么人了呀!这还叫强迫?
“玄莫,把那个该死的毒师找来!”白尤冷声。
玄莫怯怯地出现,“王爷,那个……要种的毒和一般的毒不一样,还是王妃娘娘去一趟……比较好。”
“你没见她不去吗?”白尤冷声反问。
“是……”玄莫哪里还敢废话,急急就退走,白尤阴沉着脸,坐下来,纵使一旁的地图很珍贵,他却也一把狠狠地甩开了,怒意滔天!
还从来没有这么对待过哪一个女人过,他不懂,他怒着呢!
而此时,霜月夜却走得非常焦急,她当很清楚自己刚刚任由他劝都不言不语地很过分,只是,她不得不这样呀!
若不这样,无法和他闹翻了就无法脱身。
毒瘾,又犯了!
一下午都泡在火房里,忘了要服毒了,现在就恨不得一下子就奔到东园去吃毒。
然而,就在霜月夜一脚迈入东园大门时,却戛然止步,这才发生身后有人跟踪!
是白尤吗?
这个时候被他撞见,她哪里忍得住,哪里还能支开他?
正不知如何是好呢,背后的人突然一个翻身,落在院子里,这一身干净的书卷气,不是别人,正是百里尾生!
霜月夜陡然蹙眉,随即大喊,“来……”
无奈,百里尾生已经到了跟前,一把就捂住了她的嘴,霜月夜反应极快,膝盖直接撞上去,可是百里尾生另一手却准确无误地抱住了她的膝盖,一脸灿烂的笑容,“嘘……你要出声,我就不给你毒药。”
说着,也不怕霜月夜再叫,放开她的嘴巴,一大瓶毒药在霜月夜面前晃来晃去!
霜月夜确实不敢叫了,因为这正是她植入体内的毒药,枯毒。
“果然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呀。”霜月夜咬牙启齿道,不用多问这家伙都知道她有毒瘾,他似乎对毒,很了解。
“呵呵,就刚刚偷听你们吵架而已。”百里尾生笑道。
“奇怪了。”霜月夜突然一脸认真。
“奇怪什么?”<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百里尾生很莫名。
霜月夜勾了勾手指示意他过来,百里尾生立马凑近,谁知,霜月夜却冷不丁怒吼,“成日干偷听的勾当,你到底要不要脸啊!”
吼着,随即一手抓去,抓住了毒药瓶,可惜,怎么使劲,却都拽不下来。
百里尾生显然没有被她吓到,煞是认真道,“小晴晴,瞧瞧你那脸白的比本公子的衣服还白呢,你乖乖放手,我马上给你药。”
霜月夜体内早就翻江倒海了,强忍着才能跟这家伙过上两招的,听了这话,她不得不放手,咬紧牙关都却都忍不住单膝跪了下去。
百里尾生就在她身旁坐下,认真嗅了嗅瓶里的毒药,道,“枯毒?”
霜月夜如实点头,没说什么,但那苍白的痛苦表情,无疑是恳求百里尾生呢!
然而,百里尾生却慢条斯理地道,“你可真厉害呀,这么可怕的毒你都能喝下去?”
难不成,他并不知道她的体质,霜月夜狐疑着,却没心思多想,冷不防一把就抓住了百里尾生的肩,“给我,要不我毒死你!”
霜月夜虽是警告,可是还不待百里尾生回答呢,立马就五爪直接刺入,疼得百里尾生立马痛叫,猛地推开霜月夜,躲得远远的,却还不忘紧握这毒药瓶!
霜月夜想要毒药,更想试探试探他。
他竟可以一眼就看出白尤在孤氏中的是药毒,在琴瑟海谷里又死而复生,如果说之前霜月夜不怎么相信这家伙,那么现在便是完全的怀疑了!
她岂能不趁机试试,这家伙到底是不是那个会口吐毒气的黑衣人呢?
霜月夜没有进一步的动作,等着看,谁知,竟见百里尾生从宽大的袖中掏出了好多瓶瓶罐罐,一下子就寻到一瓶,急急就服下了!
解药?
“嘿嘿,小晴晴,我是不是忘了告诉你,我不仅仅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我这袖里还无所不有呢!”百里尾生笑着灿烂,手脚凌厉,一下子就把东西全收了,霜月夜当然注意力,她那毒药也给收了。
终于,霜月夜沉下眼,厉声,“我的毒药!”
百里尾生下意识就后退,也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被霜月夜吓了!
然而,当霜月夜难受地忍不住前倾瘫下去的时候,他却是真真的急急就上前,二话不说就喂霜月夜毒药,就连要喂多少都拿捏得非常精准。
这毒,真真的就是毒品呀!
一服下,霜月夜立马就舒坦了很多,瘫躺在地上,闭着眼睛,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她从来就没有碰过毒品,但是她知道,自己这种瘾的可怕性,刚刚的痛苦是忍得住的,时间再拖延下去,她便确定不了了!
舒坦之后,并没有多少力气,她冷眼瞪着百里尾生,这家伙聪明得急呀,她根本什么都试探不出来!
“你怎么知道我要喝多少?”霜月夜淡淡道。
“不够吗?”百里尾生一脸认真。
“你少装!”霜月夜不悦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哎呀,都告诉你了,我无所不知无所不有,百里尾生是呀!”百里尾生笑道,那么痞,可是笑容却那样干净,如莲盛开。
“那你又来做什么?白王府可不是你随便能进的!”霜月夜又问,看他再能废话什么。
然,百里尾生很理所当然,道,“小晴晴,我是来带你回家见我爹娘的呢!走不走。”
霜月夜气得险些吐血,若非有把柄在他手上,她必定早就喊来白尤撕了这臭书生的嘴!
看着霜月夜又凶有气的样子,百里尾生笑得十分无害,大大方方将毒药瓶塞到霜月夜手里,低声,“小晴晴,你放心这件事呢,我绝对绝对不会告诉白尤的!毒瘾也没什么嘛,时不时喝点药就没事啦!”
这话一出,霜月夜险些就扑上去咬他,这家伙不是在威胁她又是什么呢?
见霜月夜听明白了,百里尾生才真正放开毒药瓶,慢条斯理地整理了衣裳,这才转身大摇大摆地离开,根本不当这是戒备森严的白王府。
霜月夜躺了一会儿才恢复力气,狠狠地站起来,如果说凤离的目标是白尤,是魔界,是那三界之地!
那么,百里尾生到底是为何而来的呢!
他身上似乎有重重疑点,却又似乎什么都没有,不都是些误会而已!唯一能确定的便是这家伙嘴贱,心眼儿倒是不坏。
如今有把柄落在他手上,还是静观其变瞧瞧他接下来会要挟她什么吧。
此时,天都快亮了,白尤并没有追来,霜月夜庆幸着,却……隐隐有些连自己都理解不了的小失落。
她入白王爷住的便是东园,这次回来都和他住在西园里,那个家伙坏起来非常坏,可是,正经的时候却很君子。
每天夜里只搂着她睡觉,晨起的时候会偷偷在她额上落一吻,并没有不规矩。
霜月夜躺在榻上,不知不觉便睡着了。
或许是毒瘾的影响,一觉醒来竟临近中午了。
“王爷一大早就出门了,玄莫出远门,他带了霜嬷嬷和连城出去,让婢女支会您一声。”碧游如实禀告。
霜月夜迟疑了片刻,道,“早上来过?”
“王爷走得急,就吩咐婢女过来说。”碧游低声,隐隐察觉到主子不高兴,也不知道这两主子怎么了,一大早王爷出门那脸可臭着呢!
霜月夜没再多问,活动着手指,该练琴了,如果说“淡雅”上头有秘密,那至少她要把整曲淡雅都弹出来!
凤离没能弹到最后的原因,是因为他有心魔,定力不够,霜月夜并不知道自己的定力到底能撑到什么程度,至少得尽快赶上凤离!
霜月夜这一练琴,便是一整日。
夜都深了,却迟迟不见白尤回来,只差连城回来禀,“主子,王爷去寻医,要过几日才会回来。”
“谁病了吗?”霜月夜纳闷道。
连城怯怯的,不敢说,霜月夜勃然大怒,“我平素怎么教你的,你们到底是他的人,还是我的人!”
连城慌得立马下跪,“主子息怒,王爷考虑到主子体质特殊,差玄莫去寻毒师,不放心就亲自去寻毒医,王爷他……王爷说娘娘不去解毒,就在府上解毒!”
霜月夜沉默,面无表情,连城都不敢起,还是头一回见主子发那么大的脾气。
才几日没服毒,她就受不了,何况是将体内的毒药清除了呢?
当初偷偷去种毒,毒药流淌入五脏六腑的时候,霜月夜就知道,她离不开了。
许久,霜月夜才淡淡道,“你去告诉他,我说过,这毒我不解。”
连城哪里敢劝,立马就领命退下,一旁的碧游和水之太医面面相觑,都不敢乱说话,毫无疑问两主子为这件事杠上了。
霜月夜没再多说什么,“铿”一声竟直接谈起淡雅的高氵朝,节奏分明随着心情而躁动起来,顿时杀气凶凶!
碧游和水之太医根本受不了,急急就退走,而屋顶上,百里尾生不见平素的不正经,正侧耳,一脸认真地听着,似乎生怕错过了哪一个节拍。
直到天朦朦胧胧亮了,东园里的琴声才渐小渐消失,霜月夜累得无力趴在无筝上,眉头紧锁,谁都敢她心情不好而弹了一整夜,却不知道,她想停都停不下来,若非是下面一卷她还不懂,怕根本停不下来吧!
就在霜月夜疲惫之际,门外突然传来一个惊慌的声音,“主子,主子,长公主提前到了,离城门不到三里!”
……
南宫异提前到,居然会没有人通知,怎么可能!
霜月夜认真询问了才知道,南宫异脱离了大部队,孤身前往魔都,以她的马术,五六日的路程,两日便可到魔都,护送的魔卫统领日夜不休追赶,趁着南宫异休息了半日,才赶来告知的。ww。v)
霜月夜面无表情坐在大堂中,别说是到城门迎接了,若是避免得了,她连见都不想见南宫异。
无奈,白尤不在,她自然要有主人的样子,南宫异如今的身份可不同以往。
“娘娘,照理……应该到城门迎接的。”统领低声。
霜月夜不答,反问,“她急着要嫁吗?这么早来作甚?”
“长公主……长公主说……”统领支支吾吾的。
“回话有什么说什么,别浪费我的时间。”霜月夜淡淡道。
“是,禀娘娘,长公主说要提前到白王府住几日。”,统领怯着,立马如实禀告,当初长公主出使,主动请求和亲的事情,可是魔都人尽皆知呀,而如今,她的身份可不同了,本该避嫌的,她却偏偏要住白王府,这摆明的就是自找流言蜚语嘛!
霜月夜立马蹙眉,南宫异要住白王府?她未免想太多了吧!
“王爷安排了什么地儿?”霜月夜又问。
“还是上一回的使臣大院,娘娘,按理,王爷既然答应了楼玉王,那便要出城门迎接的,如今长公主不单单是公主,还即将是楼玉宠妃呀。”统领又劝。
霜月夜却还是岿然不动,“即将又不是现在,魔尊夫人和云红楼已经去迎接了,还不够吗?本王妃再去,岂不丢了我魔界的脸?”
统领还想劝呢,去见碧游匆忙而来,“主子,南宫异上门来了,跟魔尊夫人、云红楼,还有八贤王一起呢,奴婢拦不了,都在咱们大堂等着了!”
霜月夜微愣,道,“王爷什么时候能回来?”
“预计是三四日,刚刚差人去报了。”
听碧游这话,霜月夜便没有再多问,起身便往大堂去。
白王府的大堂,头一回这么热闹,大老远的,霜月夜便看到大门大开,两边占满了魔尊夫人和云红楼的魔卫!
这两位如此护主心切,怎么就不把南宫异接到宫里头去呢?
霜月夜心下冷笑着,大步走过去,谁知,才到门口呢,一只茶杯毫无预兆地飙出来,冷不丁砸她头上!
霜月夜止步,轻轻抚上额头,立马摸到了黏糊糊的血迹!
“哎呀,白王妃你怎么……”魔尊夫人快步而出,听了她的声音,云红楼,八贤王等人也连忙出来,见霜月夜额头上挂彩,皆是大惊。
这伤让白尤回来见着了,那还了得!
八贤王怒斥一旁惊呆了的碧游:“还愣着干嘛,赶紧宣太医呀!”
霜月夜都还没有开口问呢,魔尊夫人便亲切地拉着她的手,解释,“霜月夜,误会误会,长公主不小心的!”
是南宫异!
这是上门来打人吗?
霜月夜眼底掠过一抹阴鸷,仍旧没说话。
这时候,南宫异也终于走了出来,一身英姿煞爽的骑装,手持长鞭,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她本就傲慢,如今仗着身份,更是骄傲,抬着下巴,睥睨霜月夜,即便打伤了她,都还愤怒着!
对霜月夜的怨恨,这辈子就算怎么样都消不了!
原本楼玉一行,她算计得好好的,要揭穿她的身世,要她成为楼玉的禁忌,要她永远走不出楼玉,要魔界也不敢保她!
可是,却没想到,她居然化险为夷,一把就阴了她一辈子!
要她嫁给那个猥琐的糟老头,自从婚事答应下来,每每想到洞房花烛夜,想到要赤身裸体面对垂老的楼玉王,她就浑身哆嗦!
她要嫁的是白尤呀!她的洞房花烛夜想给的只有白尤呀,她最美好的身子只想让白尤碰呀!
统统都是这个霜月夜,都是她害的!
她既然答应了嫁,那么从见霜月夜的这一面起,她便要开始慢慢的折磨她!
一番睥睨,南宫异才冷笑道,“白王妃,真不好意思,用不惯这种小茶杯,随手丢了,可惜……不小心失了手,你不会那么小气怪我吧?”
听似道歉,实是挑衅,不见丝毫诚意!
霜月夜看着她,突然就笑了,可谁知,她后退一步,冷不丁地拾起地上的茶杯碎片,竟然狠狠朝南宫异胳膊上砸去!
两人的距离不过五六步,加之茶杯碎片割手,这一砸可不是额头挂彩的问题,而直接就是脸蛋开花了呀!
南宫异捂着脸大叫,下意识退了好几步,哪里还顾得上反手,“我的脸我的脸啊,宣太医快!霜月夜你这个恶毒小气的女人!”
水之太医赶到,见了这情形都惊了。
霜月夜却淡淡道,“长公主,没什么吧,一不小心失手谁都会,我刚刚就想捡起碎片,免得一会儿长公主出来踩着了,这不,一不小心失手,伤了长公主,长公主不会那么小气怪我吧?”
南宫异再反驳,便是自打嘴巴。
水之太医一下子就看得明白,魔尊夫人来了,云红楼也来了,本该接到使臣大院去的人,给接到白王府了!
这南宫异摆明了就是仗着要白王爷保护之名,来找茬的!
摆明了就是趁着王爷不在,来欺负王妃娘娘的!
这不,南宫异反驳不了王妃娘娘,立马就对他发难了,“狗奴才,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替我瞧瞧,要是留疤了,楼玉王问起来,看你家王爷怎么交待!”
说罢,捂着脸急急往屋内走!
水之太医看了霜月夜一眼,见她点头,这才匆忙跟进去,魔尊夫人和云红楼更是狗腿一样紧随,如今人界就是她们唯一的希望了!
独独八贤王没有走,眉头紧锁,一脸严肃地看着霜月夜,“你就不能忍着点,等白尤回来吗?如今不同以往,你不忍便是给白尤添乱呢!”
霜月夜抿了抿唇,没说话。
“白尤什么时候能回来?”八贤王又问。
“我……我也不知道。”霜月夜淡淡道,胡乱地抹去额头上的血,快步进门,她真的不知道白尤收到消息会不会马上回来,她就知道,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让人欺负到家里来!
第一卷351发难,谁遭殃了
屋内,水之太医已经替南宫异上好了药,霜月夜虽然生气,力道却还是拿捏得很冷静的!
只让南宫异胳膊上开花,却没有什么重伤,星星点点的一些查破皮,星星点点的血迹,比她额头上的伤轻太多了!
南宫异惶恐地一直问伤势,魔尊夫人轻声细语地劝,“没事没事,都是小伤,一两日便好,长公主还是美美的!”
劝了好一会儿,南宫异才安心下来,而见霜月夜进门,立马收起了惊恐的表情,她才不要让霜月夜看笑话呢!
霜月夜知道,白尤答应楼玉王护送南宫异安全到楼玉,并不代表,白王府就要忌惮南宫异的身份,就得罪不起了,更不是就要低人南宫异一等,要白王爷上下让她当魔卫使唤。
只是,南宫异得楼玉王的宠,完全出乎他们的意料,若非楼玉过世的王后德高望重,怕是这一回,南宫异连王后的位置都拿得下呀!
这便意味着,南宫异在楼玉和魔界之间,拥有挑拨离间,兴风作浪的能耐,而且,她会!
霜月夜很清楚,多多少少还是要有所顾忌的,伤南宫异要打得有理有据,骂南宫异也得要骂得她无理反驳,否则,让她钻了空子,白尤确实会麻烦。
水之太医一退下,南宫异便大叫,“来人,镜子,我要镜子!”
一屋子的侍从都低着头,没人乐意被这位不请自来的客人使唤,魔尊夫人和云红楼气定神闲极了,她们没有通敌的证据落在霜月夜手上,他们底气十足地代表魔尊大人来迎接长公主呢!
八贤王是将各方心思看得最透彻的一个,却也是最谙熟忍之道的人,他淡淡道,“碧游,还不去拿镜子。”
碧游正心疼主子额头的伤呢,见南宫异伤势那么轻,正满腹不满,却不得不乖乖取来镜子。
然而,当她恭恭敬敬将镜子递给南宫异的时候,南宫异却冷哼,“端好了,难不成要我自己拿着?”
霜月夜双眸微眯,正要上前,水之太医却拦住,“娘娘,那是奴才们的差事,你这边坐,老臣替你上药,这伤口可别留疤了。”
奴才们的差事?水之太医这话说得极巧,伺候是奴才们的差事,挨打挨骂当受气包,替死鬼,也都是奴才们的差事呀。
南宫异摆明了是要拿碧游出气给霜月夜看,只要霜月夜忍过去,让碧游被打骂一番,南宫异自然抓不到霜月夜的把柄!
可是,霜月夜若是再出手,那就没有说辞了呀!
就连水之太医都这么说!
身为奴才,碧游更是谙熟这个道理,否则刚刚不会看都没看她主子,就去取镜子了。
霜月夜没动,看着碧游乖乖将镜子端在南宫异面前伺候。
南宫异颐指气使,“放低点,太高了本公主瞧不见呢!”
碧游乖乖的,蹲了马步,才满足了南宫异的要求,这个角度,镜子分明照在南宫异脖子上,可是南宫异却慵懒得道,“再低一点!”
碧游可不是霜嬷嬷,非习武之人,蹲一会儿马步双腿便发酸发软,再蹲下去,她会受不了的!
霜月夜看得着急,顾不上水之太医拽着,上前训斥碧游,“没用的东西,端个镜子都端不好,白王府的脸都被你丢光了,还不滚下去!”
说罢,便要接碧游的镜子,南宫异眼疾手快,一把就夺过来,笑道,“白王妃要求太苛刻了吧,我看她挺好的,就是客人来了那么久,怎么就不见奉茶呢?”
“来人,奉茶。”霜月夜淡淡道,在一旁坐下,并不给南宫异机会,问道,“长公主登门拜访,可有什么事情吗?”
一句话,直接告诉南宫异,白王府没人邀你,更没有要留你住,你若没有什么事情,就滚吧!
南宫异暗暗吸了口气才冷静下来,道,“白王爷答应保我一路安全,我这都到了魔都,怎么就不见他出门相迎呢?”
“白王爷收到的消息是五日后,长公主脱离和亲队伍独自前往,更没提早通知,王爷岂会知道,早就出门去了。”霜月夜解释道。
说罢,笑了笑,好心提议,“长公主,要不这样吧,劳烦你退回去,到城门口等四日,本王妃和王爷届时在出城相迎,可好?
这话一出,南宫异立马握紧了拳头,伶牙俐齿,嘴上功夫,她岂比得上霜月夜厉害!
一个“退”字,可把南宫异羞得彻底,八贤王和水之太医面面相觑,心中却忍不住叫好,王妃娘娘好样的!
骂得南宫异无理反驳,别让她抓了把柄,心堵死她!
然而,这时候,魔尊夫人忍不住开了口,“王妃娘娘真会开玩笑,长公主既来早了,不如就在白王府住下等白王爷回来吧,要不,这魔都里,还真没有什么地儿,能保长公主安危呀!”
这话一出,南宫异立马附和,“我就住这里,其他地方本公主住不安心!”
碧游端茶而来,就俯身在南宫异身旁,小心翼翼放茶盏和茶点,听了这话,就恨不得转头吐南宫异碎几口唾沫,让她再不要脸!
然而,霜月夜却好脾气道,“魔尊夫人,长公主是客人,不了解白王爷的性子,难不成你也不清楚,白王爷有洁癖,府上从来不留客人,所以连客房都没有,长公主要住,就只能住后院的柴房了。”
这话一出,南宫异终究是忍不过霜月夜,“啪”一声便拍案而起,霜月夜恨不得她怒,恨不得她闹,正好给个不护送的借口!
可谁知,南宫异这猛地一起,却吓着了碧游,她一个不小心手里留给霜月夜的茶全洒在南宫异身上!
霜月夜大惊,都来不及拦,气头上的南宫异立马借机一巴掌狠狠朝碧游盖过去,“啪”一声亮相,将碧游打瘫在地上!
这都还不够,一脚立马朝碧游肚子踹去,怒声,“贱奴才,以为在白王府伺候就能傲娇了,敢泼本公主茶水,我看你是活腻了,也不想想自己什么出身,能到白王府来,你该感恩戴德了!竟还敢主子惹麻烦!”
怒骂的是碧游,却一具具暗讽霜月夜,正抽出长鞭要打,霜月夜忍不住一把拉住了南宫异的手,“住手!”
南宫异眼底掠过一抹阴鸷,冷声,“白王妃,一个奴才对本公主如此不敬,难道就不该责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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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贤王和水之太医看得着急,果然不出他们所料,南宫异就是想拿白王府的下人开刀!
碧游这丫头怎么就这么不小心呢!
“长公主,白王妃,你们都息怒息怒,犯不着为个奴才伤了和气呀。”魔尊夫人适时出现,不着痕迹地拉开两人。
南宫异得理不饶人,冷声,“怎么,本公主来了你们魔界,来了白王府,就连一个奴才都不如了,随随便便来个阿猫阿狗都能伤本公主,要白王爷护送作甚?本公主也不等了,现在就走,自己去楼玉去!”
南宫异说着,气冲冲的还真要走!
霜月夜看着碧游烫得红肿的手,沉着脸没说话。
魔尊夫人连忙拉着南宫异,正要劝,云红楼却冷笑道,“八贤王,白王爷不在魔都,你可得做主,莫要失了魔界的体统!”
不用云红楼说,八贤王都会留人,能让南宫异出口气消停一下,能化解两国可能面临的僵局,别说是牺牲一个婢女,就算牺牲十个,八贤王都会做。
宫廷之中,朝廷之上,国家之间,几条卑贱的人命算得上什么?
“长公主息怒,天子犯法都于庶民同罪,何况是婢女犯错,自然是要严惩的!”八贤王认真道。
南宫异这才止步,冷声,“呵呵,我这个客人可不责罚不了,是不是该让她主子来罚呢?”
听了这话,碧游不由得倒吸一口气,好个歹毒的南宫异,这紧紧是要打白王府的脸,这分明是要打主子的心呀!
主子性子很倔很强,即便有时候在白王爷面前,她都不懂得去示弱,讨好男人,何况在其他人面前呢!
可是,主子的心却是天底下最最柔软的呀,看似严厉,实则可疼,可护短手下的人了。
南宫异的话没有说错,碧游犯错,自是要霜月夜来责罚,这是天经地义的。
一时间,所有人的看着霜月夜,谁知,碧游却突然一巴掌狠狠甩在自己胳膊上,“奴婢犯错,应当自罚!”
说罢,另一巴掌正要打下,霜月夜却冷声,“你住手!”
“奴婢犯错……”碧游还要说,霜月夜却冷声,“长公主若真要追究这人,教管不当,是本王妃的错。”
她说着,亲自端着一杯茶,双手奉给南宫异道,“长公主,我跟你赔个不是。”
南宫异这下子得意了,她打一个不相干的碧游做什么呀,她就是要霜月夜向她低下高傲的头!
她没有接过,而是冷冷道,“白王妃,赔罪好歹也得说个怎么个不是法?”
“当然,是我教管不利,伤了长公主,还请长公主大人大量,见谅。”霜月夜沉敛着双眸,淡淡道。
南宫异懒懒地伸了个懒腰,也不急着去接,气定神闲折回来坐下,霜月夜不得不跟过来,茶奉到她面前,南宫异蹙眉看了一眼,嫌弃道,“端那么久,都凉了,换一杯吧。”
魔尊夫人和云红楼看得好不得意,尤其是魔尊夫人,笑眯眯的,忍不住添油加醋,“哎呀,我们的白王妃就是识大体,懂事呀!”
霜月夜小脸静默,亲自换了一杯热茶,又奉到南宫异面前。
可是,南宫异却还不接,“这茶,太烫着,再换一杯吧!”
霜月夜一句怨言都没有,继续换茶,明明是一副谦卑的样子,却偏偏给人一种倔强坚强的感觉,看得碧游和水之太医都心疼!
了解她的倔强,知道她的善良的人,都心疼!
这一回,南宫异终于没有再嫌弃茶水了,她慵懒懒地倚在扶手一侧,故作沉思了片刻,很是认真道,“白王妃,你刚刚说了怎么,再说一遍吧,我记性不好,忘记了呀,这茶,不能白喝的,不是?”
就连八贤王都忍不住握拳,这长公主真是欺人太甚了,可是,谁能怎么样?
要么把碧游丢出去责罚,要么霜月夜就要忍着。
“是我教管下人不利,伤了长公主,还请长公主大人大量,见谅”霜月夜淡淡道,听不出情绪。
南宫异这才满意,接过茶水来,却只抿了一口,根本不屑喝,笑道,“罢了罢了,是个人总会犯错,何况……还是个下等的人呢!”
南宫异占了上风,这“犯错”二字,分明是有一次指桑骂槐,骂主子呢!
碧游险些就哭出来了,不为被侮辱,身为婢女,什么委屈没吞过呀,她就是心疼主子,尤其是主子这乖静的样子,让她更心疼。
这可是被白王爷捧在手心里疼的人呀!怎么能为一个她区区一个婢女就在自家的大堂里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这一刻,碧游就恨不得白王爷马上回来!
霜月夜没有辩解,坐回去,静默的小胳膊上什么都看不出来,她只淡淡道,“长公主,刚刚说了白王府只有柴房没有客房,你若没有其他事情,就去使臣大院吧。”
然而,南宫异却只当什么都没听到,拿来一旁的镜子,懒懒地看去,而这一招,她立马就惊叫,“啊……”
尖锐的声音如同利器划破玻璃的声音,听得所有人都捂耳朵。
“水之太医,你给我上的什么药,不就是擦破皮吗,你至于这么毁我的脸吗!马上给我擦掉!”
“我告诉你,如果我的脸毁了,我一定要楼玉王追究你魔界的责任!”
……
惊叫声中,霜月夜的眉头一锁再锁,南宫异并没有罢休的打算,接下来遭殃的是水之太医!
水之太医非奴,也也不是主子呀!
南宫异的胳膊上,此时星星点点的偶是黑色的药,近看还知道是药,远看就像张麻子脸,水之太医冷汗直冒,连忙上前解释,“长公主,这药明日便可洗掉了,微臣跟你保证,绝对不会留疤的!”
可谁知,南宫异却怒声,“你让本公主现在到晚上这段时间,怎么见人呀!”
说罢,手中铜镜便狠狠朝水之太医砸去,而霜月夜突然一个酿跄,推开了水之太医,那铜镜直接就砸她血迹未干额上!
霜月夜闷哼一声,跌坐在地上,一手捂着额头,鲜血却止不住从指缝溢出,缓缓淌下!
她缄默无声,一双明眸盯着南宫异看,见状,南宫异终于心惊胆战地后怕了……
她怎么都没想到霜月夜会这么护下人,她虽有恃无恐,可是若是太过分,怎么着了霜月夜,楼玉王妃的身份也未必保得住她呀!
“主子!这!水之太医赶紧过来!”碧游大急,要来搀霜月夜,可是,霜月夜却不着痕迹推开她的手,动作虽轻,却让碧游不敢再动,水之太医亦是止步!
只见霜月夜一脸倔强,任由鲜血靡靡而下,垂在长长的眼睫毛上,她连眨眼都没有,恨恨地审视南宫异!
缄默无声,却有一股令人无法忽视的质问之威,让南宫异心虚,心怯,只觉得自己都快被这眼神盯出千疮百孔,别说直视,就是余光都不敢看过去。ww。v)
南宫异坐在椅子上,根本就无路可退,身子不断往后仰,险些就连人带椅子往后摔去,幸好魔尊夫人连忙来搀,一手按在她肩膀上,才让她镇定下来。
魔尊夫人,毕竟是在宫里摸爬打滚数十年的人,没有南宫异的盛气凌人,却有南宫异没有的果断。
看不透霜月夜是什么意思,但是无非就是两个意思,第一个让了南宫异,让自己受伤来替水之太医挡一劫,第二便是借机和南宫异撕破脸,同时也吹了楼玉王亲自委托的差事。
魔尊夫人就是赌,赌霜月夜不会吹了这差事,上一回她去楼玉,险些被发现了身世,而这一回,白尤还答应去,势必会借机寻找孤山的秘密的!
霜月夜可不是不能忍的人,岂会因为南宫异的挑衅而失去了这大好时机呢?
“来人,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王妃娘娘扶起来,水之太医还不赶紧给瞧瞧,你们都怎么伺候的呀!白王爷要是回来了,定要问罪你们!”
魔尊夫人愤怒的训斥,亲自上前要搀霜月夜,可是,霜月夜仍不着痕迹推开,却径自站了起来,冷不丁就朝南宫异倾身而去!
南宫异一个激灵,险些就叫出救命,不得不承认,她害怕霜月夜这种眼神,带着质问的倔强,要追究到底的倔强,她真怕霜月夜把她给怎么了!
魔尊夫人以为赌输了,豁了出去,硬是挤过去,劝道,“王妃娘娘,长公主是不小心的呀,长公主要罚的是下人,没想到你会摔过来,王妃娘娘,大人大量,莫要伤了和气呀!”
“正是正是,八贤王,你还不赶紧给劝劝,别让误会大了,白王爷不在,你可得做主呀”云红楼立马把责任推给八贤王。
八贤王这才缓过神来,连忙上前也不敢拉霜月夜,劝道,“王妃娘娘,都是误会,别伤了和气。”
然而,霜月夜谁都不理睬,声音冷如冰,“放手。”
这话一出,魔尊夫人都下意识松手,都控制不住自己,南宫异要起的动作僵在半空,在霜月夜冷眼审视下,无处可逃,一身上下每一根汗毛都给竖起了起来,吓得就差哭了!
八贤王更是被霜月夜冰冷的声音震慑住,也不敢开口。
一室寂静,谁都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无比紧张!
冷不丁的,霜月夜往前一步,南宫异吓得立马重重跌坐下去,恐惧地看着霜月夜,话都说不出来。
可是,霜月夜却没有过激的反应,眸中尽是倔强较真,一字一句道,“长公主,白王爷有洁癖,白王府从来不留客,没有客房,你听清楚了吗?”
“清……清……清楚了。”南宫异支支吾吾的回答,几乎是本能的回答,嘴巴都控制不住。
“那长公主来白王府,还有什么事情吗?”霜月夜又问,很认真很认真。
“没……没有!”南宫异哪里还敢有呀!
“那长公主请吧,一路车马劳顿该歇歇了,等白王爷回来,我们再做启程的安排。”霜月夜又道,说着,让开一步。
南宫异怯怯地起身,怯怯走了几步,一若离霜月夜的控制范围,生怕她后悔一样,几乎是落荒而逃逃出大门,别说告退,就连看都不敢多看霜月夜一眼,急急就走。
霜月夜这才冷眼朝魔尊夫人和云红楼看去,冷冷问道,“你们呢?”
“没……没事了,就是陪长公主来起瞧瞧!”
“王妃娘娘赶紧上药,我……我们先回去了。”
魔尊夫人和云红楼一前一后,虽不像南宫异是跑出去的,却也疾步如飞,险些给摔了。
霜月夜一脸较真,在她眼皮低下,白王府的人,谁都不许欺负!
直到人影都消失不见了,她才转过身来,却立马一手按在案几上,撑住身子,那么大一个铜镜打在头上,能不晕吗?
“主子,你别吓唬奴婢呀……主子,你……你赶紧坐下!”
碧游急得都语无伦次,眼泪止不住一直流,水之太医更顾不上言谢,连忙上前,“娘娘,你忍着点,这伤口不浅,会疼的!”
然而霜月夜却一点儿都不在意,再大的伤她都挨过,还介意这点小伤?
“我不碍事,烫伤药呢,赶紧给她上药。”她急急道,拉起碧游的右手,刚刚洒落茶水都没怎么泼南宫异身上,全烫碧游自己手上了,红肿灼烫,这丫头一直忍着就当没这回事呢!
听了霜月夜这话,碧游手疼,心更疼,一下子就呜呜大哭起来,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是哭!
“哭什么,都赶走了,还哭?水之太医,上药。”霜月夜不悦道,一蹙眉,额头便大疼,疼得她眼角抽搐。
可是,碧游看了霜月夜一眼,也不怕,却哭的更大声了。
她不是被凶哭的,她是心疼<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呀!她是恨自己不争气呀,让南宫异有机可乘了!
见碧游如此,霜月夜无奈,疲惫地倚躺下去,倒是一贯好脾气的水之太医冷不丁的大凶,“你苦哭够了没有,还不上药,娘娘等着你呢!”
这话一出,碧游立马给安静了,知道争不过主子,连忙让水之太医上药。
霜月夜静默地看着,下意识又蹙眉,又疼,不自觉轻轻抚上了伤口,心想,白尤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呢?
而就这时候,一个人影突然冲了进来,在霜月夜面前戛然止步,不是别人,正是玄莫,刚刚把毒师请回来,一道门口就撞见狼狈而逃的南宫异,险些把他吓破胆了!
他都还没看清楚霜月夜呢,慌张止步便问,“王妃娘娘,你没把长公主怎么样了吧!”
玄莫这一句话直接让在场的人听傻了,玄莫他什么意思啊,这是!
而玄莫焦急说完,才认真看王妃娘娘,见她额头上一个大大的伤口,血肉模糊着,立马就噤声闭嘴了。
说实话,王妃娘娘治南宫异的能耐,他很放心,不管是当初名噪一时的文选武选,还是阴了她终身大事,娘娘都赢得相当漂亮!
他就怕王妃娘娘沉不住气,毁了白王爷的大计呀!
不管当初轿子上那个禁忌阵图是谁给偷画上去的,王妃娘娘不敢带到楼玉去,白王爷却敢。
白王爷可是除了军粮和受伤的将士,其他的一律不亲自护送的,这一回接受了楼玉王的委托,分明就是想拿那个阵图在南宫异身上做文章!
楼玉是一潭死水,不扔块大石头下去,激不起浪花的,想最快引出孤山的消息,这一回南宫异可是关键!
所以,暂时还真不能把南宫异怎么着了,这个女人必须送楼玉去!
玄莫就担心王妃娘娘脾气一上来,真的和南宫异撕破脸了呀!而眼前的一切,说明了王妃娘娘并没有任性,还是顾大局的。
霜月夜见来者不是白尤,本就失落,听了玄莫这话,眸光暗淡了不少,垂敛着眼,没说话。
碧游可不饶人,哭着怒斥。“玄莫,你站哪一边呢,你就不担心王妃娘娘被欺负了!”
“我……我这……不是,我就是……哎呀,王妃娘娘还能被人欺负了?”
玄莫支支吾吾了好久才说了句话出来,却是自打嘴巴,眼前王妃娘娘还真是被欺负了。
“王妃娘娘怎么就能不被欺负了呀!你当她不会疼不会痛不会难过呀!你当她是天神的神啊,就算天上的神被骂了,也还会难过呢!”碧游又怒声。
别人不知道,她却最清楚。
王妃娘娘其实就是个笨丫头,她会冲动得为她一个婢女,甩司徒馨儿好几巴掌,却一句关心的话,都不怎么说的出来、
她会一整个下午窝在火房里跟霜嬷嬷学,给霜嬷嬷打下手熬汤,白王爷不喝,她失落在心中,却一句“我熬了一下午呢”都懂得要说。
每个人都觉得王妃娘娘很强,谁都欺负不了,什么都可以搞定,可是谁知道,就是这么要强硬的女子,曾经对她说过,她希望有一个人,可以云淡风轻的抚平一切纷繁复杂,带她回家。
她很弱,她有伤,都在心里头,否则,岂会期望一个可以抚平伤口的人出现?
碧游这快言快语,说得玄莫好尴尬,而霜月夜脸色有些难看,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让水之太医上药。
水之太医倒是明眼人,连忙就问,“娘娘都伤了,王爷什么时候能回来呢?”
谁知,慌张中的玄莫没听出话中话来,脱口而出,“我也不知道,王爷让我去请毒师来,我请回来了!”
听“毒师”二字,霜月夜的心微微一颤,本就苍白的脸又白了不少。
见水之太医瞪眼,玄莫才明白过来,连忙补充,“不过估计也快了,有人去报信,王爷铁定马上回来的!”
霜月夜一句话都没问,安安静静让水之太医上药,水之太医的手都有些颤,霜月夜却一句疼都没喊。好一会儿才处理好伤口,裹了一圈白纱,血却还是沁出来!
“娘娘,这几日千万别碰水,被撞着伤口。”水之太医低声交待。
霜月夜点了点头,便起身往门外去,可还没走几步,便迎面看到了玄莫带回来的那个毒师,正被婢女往这边请,她不自觉地放慢步子,眼底掠过了一抹连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畏惧。
毒师大老远见到霜月夜,立马作揖行礼,“王妃娘娘!别来无恙呀!”
霜月夜就是找这人种毒的,并没有告知百毒不侵的体质真相,她就要了大量的解药,说要服用解药!
“嗯,远道而来,也累了,先歇着吧。”霜月夜淡淡道。
可毒术师拦下,:“王妃娘娘,这长期服解药压制毒性,可不是办法,伤身子骨呢!”
“嗯,我知道。”霜月夜说着,便侧身离开,毒师纳闷不已,莫名的有种错觉,白王妃似乎很怕自己。
霜月夜走的匆忙,心砰砰砰地跳,毒师都请到府上来了,白尤是认真的。
这毒,不是她不想解,是她控制不住呀!
嗜毒人的嘴脸,她见过,她不想在那个男人面前,暴露自己如此狼狈的模样,一如,她不想让白尤看到自己真正的脸!
连自己都会吓着、害怕,凭什么去要求别人接受呢?
匆忙回到东园,才冷静下来,正要进屋,却听屋内传出很轻很轻的琴声,霜月夜戛然止步,一听这声音便知道出自何人之手,那么轻的声音,若不注意听都听不出来,这种力道唯有凤离的手能拿捏得出来!
他在屋里!
来得正好,离开琴瑟山谷之后,很多事情,她一直都想问清楚。
门一推开便见凤离端坐在琴台前,轻抚无筝,并没有被她打扰,微低着头,一脸专心,莹白衣银发,恍如琴仙。
琴,不仅仅是听的,也是看的,凤离无疑是天下最完美的琴师,挥手弹指之间,从容优雅,这曲子更是悠扬从容,听来陌生,估计又是他的新作。
霜月夜喜欢这样能让人放松的曲子,尤其是用这样轻的力道弹出来,仿佛琴声真是从指尖缓缓流淌出来的。
若是曾经,霜月夜会安静坐下来,享受琴声里的宁静。
只是,如今……她眼底掠过一抹复杂,淡淡开了口,没有称呼,直接便问事,“淡雅,你故意把淡雅送给我的?”
他没有停手,琴声更是没有一点点波澜,他暖暖而笑,“在琴瑟山谷的时候,我便解释了,不是。”
“那你知道真相了,为何不告诉我?”霜月夜又问。
“他知道得不完全,到琴瑟山谷才了解清楚,我知道的你也都知道了。”他没有解释,他说的是事实。
他一直都以为淡雅里有五十卷需要琴瑟山谷的指法,所以这东西必定是琴瑟山谷的。
而当他发现她百毒不侵的体质,甚至看到她胳膊上的秘密时候,他开始调查她的来历,查到寒空云宫的穆慈,查到了慈夫人,才得知淡雅,无筝,魔筝,都是慈夫人带到琴瑟山谷的,慈夫人是她的娘亲。
也是这时候他才知道孤山和琴瑟山谷有关系。
而至于海谷里的浪声,他和她是同时知道的。
当初赠琴送谱,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故意不故意,霜月夜在意多少呢?
凤离看不透她,这一回,她并没有拒人于千里之外,不像以往他问,她才答,他喜欢这样直接的她,没有可以的疏远。
“你弹到了淡雅那一卷?”霜月夜又问。
“四百五十卷,琴瑟山谷的指法结束。”凤离如实回答,虽然笑道,“你呢?”
他来,依旧是为问琴。
“为什么不弹下去?”霜月夜又问,这才是她真正关心的。
然而,这一次凤离没有马上回答,眼底掠过一抹复杂,才淡淡道,“天赋有限,淡雅需要天赋。”
霜月夜起身走近,素手轻轻按在琴弦上,淡淡道,“你说过,这种指法,弹多了手会疼,你也说过,淡雅殇到深处,最伤的是琴师,这曲子里到底有什么秘密?你非要我弹?”
霜月夜只是怀疑,只是试探。
然而,凤离抚琴的手却戛然而止,“你还是不相信我。”
她还是不相信,他当初赠琴赠曲并非故意的。
“你要白尤的命,要魔界的地,连孤素颖都能送到八贤王手上,我应该相信你吗?”霜月夜冷声质问!
凤离口口声声他办得到,他办得到跟她的关系恩怨分明,只谈琴,不涉及两国之争!
可是,她办不到,办不到同一个处处跟自己丈夫敌对的男人当朋友!共同研究琴艺!
凤离的想法,未免太天真了点吧!
凤离眼底掠过一抹苦涩,似乎想解释什么,却欲言又止,也不见只对她才有的暖笑,只淡淡道,“你若不信,淡雅还给我,我自己想办法弹下去。”
然而,霜月夜却语气却依旧强硬,“淡雅是我娘的东西,我为什么要还给你?我自然会弹好,不要你操心。”
话,说到这份上,已是非常决绝了!
凤离的心疼得都快碎了,原来,她不是怀疑,而是狠狠地拒绝,告诉他,不要再来了!
“不要再来了,我知道这琴谱没那么简单,你也另有目的,我只告诉你一句,这东西送出来就没有收回去的一天。”霜月夜说着,起身便要走。
然而,凤离却一手拦住,霜月夜侧身退开,还是要走,凤离再拦,人挡在了她面前,声音薄凉如他的清冷,“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带你走,让白尤永远都找不着你!”
霜月夜并不惊,他的喜欢,她一直都知道,所以才更刻意决绝,不要暧昧。
“不相信,你不属于任何人,也不属于你自己,你属于妖界。”
霜月夜说的是事实,他不知道如果她说要远走高飞,浪迹天涯,白尤会不会马上放下一切陪她走,但是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不会,在三界之地的悬崖上,她就知道,他这一生就只为一件事,光复大秦!
甚至,他最最心爱的琴,都次于他的大秦梦。
可谁知,凤离却冷不防一把拽着她,真要走!
这完全出乎霜月夜的意料,霜月夜懵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立马就挣扎,“你放手!”
凤离握得那么紧,他很想抱她,紧紧拥抱她离开这里,可是他没有,最亲密的触碰,也紧限于手。
“你有点分寸,放手!”霜月夜冷声。
凤离就是不放,也不走,更没有说话,冷冷盯着她看,这样的目光让霜月夜莫名的畏惧,只觉得眼前这个好陌生,不再是那个不管她怎么冷,都会对她无奈暖笑的阿离。
这个男人,今夜到底怎么了,他想做什么?
霜月夜虽怯,还是大胆迎上他的目光,同他对视,可是,良久,凤离都不说话,不放手!
霜月夜的心怯着,更是疼着,她真的没有想到,他会拽她的手真要带她走。
这样的凤离动摇了他的大秦梦了呀,可是,他却不能放弃!
她一直想避免的,终究避免不了!
一个人,一辈子都被一件事所束缚住是很可悲的,可是,如果一辈子都能心无旁骛,心甘情愿,甚至一腔热情的去做这件事,无疑也是非常幸福的!
一如凤离,清冷表面之下是一腔的复国热情,什么都阻止不了,一生就为一件事。
可是,她的出现,却终究还是影响了他。
选择是痛苦的,想选择却不能选择更是痛苦的!
只有一个“不是”,他不是妖界太子,或者,她不是魔界白王妃,又或者,她的心不在白尤身上,或许,一切就不一样!
可是,就是那么巧,他们的一切都是对立。
霜月夜咬了咬牙,冷不丁大喊,“来人啊,有刺客!快来人啊!”
白王府戒备森严,一旦泄漏行踪可未必出得去,凤离立马放手,这刹那霜月夜分明看到他眸中的震惊。
他一定没有想到,她终有一日会如此狠心地大喊魔卫吧。
他转身就走,片刻的时间,玄莫立马带人赶到,二话不说,亲自里里外外搜查了一番,而与此同时,一批批魔卫接连出现,布满整个白王府,
“逃了!”玄莫扼腕,“娘娘,可知道是什么人?”
霜月夜随意点了个方向,玄莫便急急追去。
“阿离,真的不要再来了!”霜月夜自言自语。
她宁愿和他见面如仇敌,宁愿他心狠手辣对她,将曾经那份纯粹的情谊藏在心底,都不愿意他如此放不下,却又身不由己!
长痛,不如短痛。
他有他的大秦梦,她有她的白尤,做不了朋友,就干干脆脆做敌人吧!
玄莫来得那么快,霜月夜知道,他走不了,只能藏在屋里,她淡淡说罢,便转身出门,可是才到门口,却见一个男人风风火火冲了过来,黑衣神秘,剑眉紧锁,眸深如海!
是他,白尤,竟是连夜就回。
霜月夜大惊,白尤回来了,这一切可不一样了,满府都在找刺客,谁还逃得出去呀!
然而,白尤一见她,却没问刺客的事情,看着她额上的伤,急急便问,“还疼不?”
霜月夜暗地里松了一口气,淡淡道,“不疼,没什么大碍。”
“跟我走!”白尤没再多问,也顾不上这是大晚上,牵着霜月夜就走。
到了大门口,霜月夜才见被请回来,却被晾在大门口的毒医,她的心跳不自觉加速,没多问,任由他牵着往使臣大院去!
夜深人静,整个魔都都一片寂静,使者大院一隅却是灯火通明。
南宫异若不是打听好白尤不在白王府,当然不会一到魔都就直奔白王府给霜月夜脸色看,她原本仗着楼玉王妃的身份,心想着怎么着也得先给霜月夜一个下马威,让她后悔当初一手把她推给楼玉王。
可是,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非但住不进白王府,还被吓得屁滚尿流滚回来啦!
屋子里,一片狼藉,这位长公主可是发了一夜的脾气,魔尊夫人和云红楼坐在一旁,都眉头紧锁。
“此仇不报,我南宫异今后还站得起来吗?我就不信,霜月夜她有这个胆子破坏楼玉和魔界的关系!”
南宫异还在怒吼,“咻”一声,长鞭又甩落了一个花瓶!
“长公主,夜深了,请息怒,惊扰了下人可不好。”魔尊夫人淡淡劝说,一脸若有所思,不知道琢磨着什么。
“你说,她到底敢不敢?”
谁知,南宫异却一鞭子冷不丁甩在魔尊夫人身旁,吓得魔尊夫人一声惊叫,连忙就躲。
“哎呀,长公主,她要是敢撕破脸,你还能好端端地坐在这里,这件事,白王爷不在,她也做不了主!”
魔尊夫人连忙哄慰,眼底却掠过一抹厌恶,若不是看在南宫异南宫异的面上,她才不会搭理这个有性子没脑子的大公主!
听了魔尊夫人这话,南宫异立马就高兴了,“我就知道,她就算得白尤宠又怎么样,霜月夜顶多就是个宠姬,也没有资格做主!”
上一回魔都魔天牢那么天大的事情,自是从魔尊夫人口中传到她耳朵里!
本就怨恨白尤对霜月夜的特殊,听了那件事她更是至今无法平息,非除去霜月夜不可!
魔尊夫人好脾气,云红楼可没那么好的耐性,听了南宫异这种花痴的花,终究是忍不住,怒斥,“长公主,拜托你不要痴人说梦了好吗?白尤重伤的那几个月,霜月夜全权掌控白王府,你难道忘了,当时天大的机会,你在哪里?你被困楼玉呢!连魔界的大门都进不来!”
云红楼最愤恨的莫过于错过这个机会,甚至让霜月夜请来了八贤王!
南宫异一愣,随即一鞭子狠狠甩过去,岂容云红楼这么大声跟她说话,“你算什么东西,轮得到你来教训我!楼玉的事情,还不是你们给出的馊主意,天晓得她跟孤山到底有没有关系!”
怀疑他们?
魔尊夫人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正要开口,南宫异公主脾气一上来,什么都顾不上,陡得一鞭子又朝云红楼甩去,“就是你们,就是你们害的,我才要嫁给那个老不死,全都是你们害的,我不管,你们得给我想办法,要不,我就抖出你们!我不嫁!”
云红楼避开魔尊夫人愤怒的目光,躲得远远的,满腔的怒火,可也不敢再刺激南宫异!
不为别的,只为南宫异背后还有人呀。
若是南宫异真死了,他和母妃还会买人界的账吗?
若不是南宫异,南宫异这种脾气,都回了人界还会讲信用乖乖的嫁回楼玉?
南宫异正要甩鞭,魔尊夫人却一把握住她的手,终是冷了声音,“长公主,孤山的事情,不是你可以做主的,这件事一直都是本宫和南宫异爷的事情,本宫提醒你,这一路上最好安分一点,否则坏了南宫异的大事,你父皇可不一定会轻饶你!”
当初南宫异确实是比南宫异更得宠的,但是从南宫异兵败无邪深涧,生死不明之后,人界王才真正意识到儿子的重要性,甚至不惜一切代价和魔界签订和平协议,争取寻找南宫异的时间。
如今,南宫异在人界可是大不如前,尤其还因为被九重天拒绝过境而引发战争,更是被一众朝臣视为罪人!
南宫异大怔,没想到魔尊夫人会跟她翻脸,一时间进退两难,只叫嚷,“你大胆,你放手!”
魔尊夫人却握得更紧,冷笑道,“长公主,一个已婚的女人最重要的就是她的男人,她的男人,就是她的脸。你何必和霜月夜针锋相对呢?把白尤打到永无翻身之地,霜月夜就没有什么好得意的了。”
“你!”南宫异气结,她可不想伤白尤!
“长公主,我知道你不想承认,但是,霜月夜确实比你强,跟她斗,你永远没有赢的可能。”魔尊夫人说着,轻笑一声,“不过呢,你得感谢你出身,尊贵的人界魔尊是你的父亲,无敌的南宫异是你的弟弟,而霜月夜她就一个人,她只有白尤,只要你乖乖配合我们,废了白尤,霜月夜就永远都比不上你!”
南宫异听着听着,恍然大悟,“你们真想挑起楼玉和魔界的战争!”
楼玉不战,闭关锁国,并不是弱,而是不喜战,从来就没有人尝试过楼玉的鲛人军,药塚军,兽军的威力,当然,这片大陆上,谁都不愿意自己是第一个!
南宫异只想借助孤山一事,让楼玉废了霜月夜,却从来都没有想过对付白尤呀!
“长公主,既是你得不到的男人,何必要让别人得到,不如毁了,让霜月夜痛不欲生,这才是真正的报仇!”魔尊夫人说着,眼底掠过一抹阴鸷!
从魔天牢事变之后,她所有的心思全在霜月夜的身世上,她就恨不得楼玉和魔界的战争马上就开始,白尤身败名裂,她的楼儿便可以得到南宫异的支持,名正言顺登位,和楼玉求和!
南宫异怔怔地看着魔尊夫人,许久,冷不丁怒吼,“谁说我得不到的!我告诉你,就算我嫁了,我一样要得到他!”
魔尊夫人松了手,也不多争,她话到这里,不会让自己太过于得罪了这位公主,毕竟,没了她,什么事情都办不了!
谁知,一松手,南宫异却冷不防掐住她的脖子,沉声,“魔尊夫人,我告诉你,这件事不是你和南宫异的事情,是我和南宫异的事情,你给我弄清楚了,还有,我警告你,别以为你那点心思我不知道,今天的事情你要敢让我父皇知道,小心我废了你,这魔都里,多的是我人界可用之人!”
魔尊夫人只是轻轻笑着,没有反驳,只当她痴人说梦,魔都里确实多的是南宫异能收买的人,只是,却只有她一人知道春毒的来头,孤山的秘密!
见魔尊夫人不屑,南宫异正要掐紧,谁知这时候门外却传来焦急通报,“公主公主,白王爷要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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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尤居然今晚就回来了,不是说他要离开几天吗?他是用什么速度回来的呀?
这都不是关键,关键是这三更半夜的,他来做什么?
南宫异脸色掠过一丝畏惧,正要问,魔尊夫人猛地挣开她急急告别,“长公主,你看看,你就是沉不住气,我得避嫌,你保重!”
说罢,同云红楼便匆匆往后门离开,对白尤的恐惧同对白尤的恨是一样深,魔尊夫人和云红楼不得不小心谨慎,他们知道,楼玉这一回,是他们最后的机会了!
白尤为孤山的秘密,才会屈尊护送南宫异和亲,南宫异也是为了利用孤山的秘密,才会让南宫异远嫁,给白尤这么个机会!
两方都另有目的,心怀算计,到底是谁更胜一筹,魔尊夫人心里也没个数呀!
南宫异虽然很慌张,但是很快慌张便被欣喜和激动给掩盖过去了,魔尊夫人都说到这份上了,而且霜月夜之前也乖乖的给她敬茶赔不是,她就不相信白尤来了,能把她怎么样了!
太久太久没有见到这个男人了,都快一年了吧!
上一回武选文选之后,她就再没有见过他了。
南宫异双手紧握在胸前,不由得紧张,看着满地狼藉,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办。
“公主,王爷就快到了,要不,说你睡了?”婢女在门外低声。
南宫异却猛地打开门来,怒声,“睡什么睡?还不进来伺候!”
婢女看着一屋子凌乱,也不敢多问,急急就进门!
南宫异手忙脚乱地开始挑衣服,可是,翻遍了整整两大箱子的新衣裳却找不出一件自己满意的!
“就这两箱吗?没了吗?”她不悦道,一边忙着对镜自照,这才见自己胳膊上的伤口还星星点点都是麻子,顿时恼火,顾不上衣裳,急急就坐下,涂了好几次脂粉,都掩不住!
“你过来瞧瞧,我这脸怎么办呀!这!”
这一转身过来,那厚厚一层白粉险些把婢女给吓的,“怎么办啊!你快给我想想办法,要不我饶不了呢!”
“公主,要不,再多涂一层试试,咱们化个浓妆。”只有这个办法了。
南宫异迟疑了一下,也照做,这一回才终于遮了瑕,心满意足只有,她又开始挑衣服。
“就剩旧衣裳了,公主天生丽质,怎么穿都好看,身上的骑装最好看!”婢女讨好道。
南宫异其他话听不入耳,夸她的话却一听就信,她立马在镜子面前站直了身子,左瞧瞧右瞧瞧,欣喜道,“当真?”
“奴婢可不敢骗公主!”奴婢连连点头。
南宫异就是随口问问而已,根本没听婢女说什么,早就欢快地拿各种头饰对着镜子比对,搭配这一身衣裳。
“配上这个,漂亮不漂亮不!”
“公主是最漂亮的!”
“比霜月夜漂亮不?”
“那是一定的,公主白王爷也该到了,咱们出去吧!”
……
南宫异正要走,看看手帕,觉得不妥,换了两三条,这才对自己一身上下,里里外外都满意,又开心又紧张地往大堂去!
到了大堂,白尤还未来,她坐在主座右侧,这才发觉口渴,可生怕花了唇妆,也没敢喝水。
等了许久,门外却都没有动静,南宫异低声,“不是说来了吗?人呢?”
正说话着,门外便传来通报,“白王驾到……白王妃驾到!”
南宫异紧张得都禁不住一个哆嗦,立马收腹挺胸,故作一脸平静,眼珠子却是盯着大门口的。
这种又期待又紧张,又欣喜又害怕的心情都让她忘记了霜月夜也一起来了。
终于,她看到了。
那个男人,那个久违了的男人他来了!
他还是那一身神秘精炼的黑衣劲装,随便一站便给人一种顶天立地的男人霸气,他玉面冷峻,五官俊美绝伦,他就是黑夜里的精灵,地狱里的堕天使,浑身上下散发出致命的诱惑气息,令她一眼看到了,就舍不得移眼睛,也不知道下一次见面是何时,她贪婪地想多看他几眼!
只是,很快她便发现了白尤的手,紧紧地搂在霜月夜腰上。
她这才清醒,眼中立马布满阴鸷,她忍,她一定不要在白尤面前丢脸,更不要在霜月夜面前丢脸!
她知道白尤答应护送她的时候,就下定了决定,她一定要在白尤面前,表现出自己最完美的一面来!
她立马起身行礼,浅笑道,“飞雁见过白王爷,王爷刚刚回来吧。”
白尤点了点头,正要走,却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南宫异心下偷笑,对自己的美貌十分自信,不仅白尤看,霜月夜也看,见南宫异三更半夜这等浓妆,真的觉得……好恐怖!
只是,夫妇俩什么都没说,白尤拥着霜月夜大步往主座坐,霜月夜也不知道白尤心里怎么想的,一路上他都没说话,走得特快。
主座就一个位置,他把她带上来了,她自是要侯着在一旁的,而白尤并没有拦,任她站在身后后侧。
南宫异见状,立马就得意了,她就知道,霜月夜再有能耐又怎么样,已经得白尤宠幸了又怎么着?
她的位置,不在白尤怀中,而在他身后!
这样的场合,是她这个尊贵的公主和白尤的场子,她连坐的位置都没有!
“白王爷,我怕你等急了,提前就来,一过来便到府上拜访……”南宫异开始解释,霜月夜额头上的伤那么明显,天晓得怎么跟白尤诬陷她的,她当然要先澄清了!
可是,南宫异话都还没有说一半呢,却发现白尤根本没认真在听,懒懒地倚向一边,一脸玩味,挑眉朝霜月夜看去。
他这……什么意思?
打算质问她霜月夜的事情了吗?还是示意霜月夜要主动说呢?
南宫异不知道白尤什么意思,霜月夜却很清楚,她有些无奈,却还是乖乖走了过去,双手搂住白尤的脖子,坐上他的大腿,这才放手,懒懒窝在他怀中。
他!他竟然是这个意思!
南宫异原本舒畅的心立马堵了,呼吸都堵,她一直都不相信,即便魔尊夫人把魔天牢里的事情,把邪毒的真相都说得很清楚,她还是不相信!
白尤怎么可以对一个女人这么好呢,怎么可以把一个女人抱在怀中宠呢?就连她自己都不敢想,她最大的憧憬,便是能让他牵着,从来都不敢幻象那个怀抱的呀!
她这么精心打扮,他多看了她一眼又怎么样?霜月夜都坐到他腿上去了!
“疼吗?”白尤这才认真问,伸手想触霜月夜额上的伤口却又不怕弄疼她!
南宫异到白王府撒野的事情,水之太医全说了。
南宫异是楼玉的王妃又怎么样,即便是王后,欺负了霜月夜,他也不会客气!
和她吵架,不愉快到说都没说一声就走的男人,此时正看着她,眸子温软得令人不自觉会沉溺。
这一句“疼吗?”
不是已经问过了吗?刚刚在一见面只随口问了一句,拉着她匆匆就走。
如今还问,霜月夜知道,再问便没那么简单了。
霜月夜没有马上回答,静默地看着白尤,远远看去,这是多么温馨美好的一幕,她窝在他怀中,他低头看她,彼此都专注在对方身上,旁若无人。
南宫异看得眼眶都不自觉红了,此时她不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存在又是什么呢?
终究,她还是忍不住脾气,娇怒地直跺脚,“白尤,你三更半夜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
可是,白尤别说是理睬她,就是连余光都没有给她,非常专注地看着霜月夜,等她回答。
这个女人那么聪明,怎么会想不明白他要做什么,他等,等她愿不愿意,敢不敢,会不会。
他很喜欢的她娇羞的模样,但是并不代表他喜欢她的疏远,尤其是这样看着她的时候,她眸中的胆怯,不确定,甚至隐隐还有些戒备,是他最不喜欢的!
霜月夜禁不住咬了咬牙,不知道想着什么。
“嗯?”白尤又问,完全被南宫异晾着在一旁。
“白尤,你什么意思?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南宫异那脚跺得都快把地跺塌了!
使者大院里,他是魔界的往,她是人界的公主,楼玉的王妃,这种场合,他居然把霜月夜抱着怀中,不理睬她!
可是,白尤还是不理!却突然,霜月夜开了口,“疼,好疼好疼,白尤,她欺负我,她那茶杯砸我!”
她嘟着嘴,可怜兮兮的模样,在白尤怀中撒娇。
南宫异一脚提在半空,都还没有跺下去呢,立马就僵了!
霜月夜她,她居然……她居然撒娇带告状!
很快,她就缓过神来了,直指霜月夜,怒声,“霜月夜,你要不要脸,明明是你自己摔过来的,我不是故意的!”
谁理睬她呢?
霜月夜撅着嘴,拉着白尤的手往额上摸,“这里,好疼好疼,白尤,你看看,血都渗出来了呢,也不知道会不会留疤!人家不要留疤啦!”
见霜月夜这撒娇的样子,白尤险些给笑出来,心情大好,轻轻抚过她的伤,心下还是疼着,“乖,有水之太医在,不会留疤的!”
“可是很疼!”霜月夜怒声,很生气。
“我给你吹吹。”白尤说着,真就小心翼翼捧着霜月夜的脸呼呼。
南宫异看得又气又急,整个人都快跳起来了,她总算明白了,今晚上不是白尤找她,是霜月夜找她呢,拉着白尤来向她示威的!
霜月夜低着头,感受到额头上丝丝温暖,是他特有的气息,她放松了不少,早将一直牵挂在心头上的种毒一事抛到脑后,唇畔不自觉掠过一抹窃笑,这是她生平头一回撒娇。
有些不懂,甚至有些生涩,但是似乎把南宫异气得不轻,她余光朝南宫异瞥去,突然就推开了白尤,直指向此时正也愤怒地直指她快爆发了的南宫异。
“都是她!是她砸我的!我都给她道歉了,她还要伤我!”
“白尤,我不管,这件事不给我一个交待,我就不让她离开魔都!”
听了这话,南宫异第一个反应便是惊,随即却暴跳如雷,“霜月夜,你说什么,你有本事再说一遍,不让我离开魔都,你算什么东西啊!你敢说这种话!”
“白尤,你看她还凶我!”霜月夜又告状!
南宫异最气的不是她诬陷,最气的就是她跟白尤告状,“你!你!是你先凶我的!”
霜月夜立马呜呜要哭了,“白尤,你看看,就是她到咱们府上欺负人的,我不管,你要替我做主!”
霜月夜说着,在白尤怀中乱蹭,这个温暖的怀抱她窝过好几回了,却是头一回,这么无所顾忌地乱蹭,这种感觉有点乱,可是,真的比乖乖地窝着,好太多太多了!
她知道,白尤那一声“疼吗?”便是要她自己来报仇的,而他,给予她的便是这个怀抱,这份,一直都是别人倚仗着来欺负她的“恃宠而骄”。
今日,她也恃宠一回!
“乖,别乱动,小心撞到伤口。”白尤柔声安慰,“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要是真欺负你了,不管是什么人,本王都不轻饶!”
听了这话,南宫异立马安静了下来,“不管什么人”?白尤他什么意思呀!
可是,霜月夜却没消停,愤怒地朝南宫异看来,怒声,“都是她,本来说好了四五天后才到魔都的,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提早到了,我又没有邀请她到府上做客,她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自己去了,之前就说好了住使者大院,她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说要住咱们家了!”
霜月夜说的可都是事实呀,都还没有开始告状呢,一连几个“不知道怎么的”,就把南宫异说得无地自容,气得她连怒骂回去的机会都没有。
南宫异再娇纵,自尊心都是有的,尤其是在白尤面前,她怎么会承认自己就是撕破脸面要攀白尤的,要赖白尤的呀!
她只能解释,“我刚刚就解释过了<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我怕白尤等太久,先过来了!”
霜月夜立马反驳回去,“谁等你啦!你想太多了!”
“你!你!霜月夜你!”南宫异气得一口血险些喷出来,可是,她就反驳不回来,心堵得都都快哭了!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冷静,她坐了下来,不再愤怒,不再暴躁。
她不要跟霜月夜争了,她连“白尤”都不叫了,她要以公主和王妃的身份跟白尤交涉,“白王爷,三更半夜,你来见本公主,就为她的伤吗?”
见状,霜月夜倒也安静了,白尤很干脆,“是。”
“我告诉你,是我砸的,但是不是故意的!”南宫异认真道。
“你是故意的!”霜月夜立马反驳。
“我砸的是水之太医,是你自己摔过来的,你敢说我砸的是你吗?”南宫异大声问道,底气十足。
谁知,霜月夜的底气比她还足,声音比她还大,“但是你吓到我了,我摔下去就是你吓的!你故意的!”
若有能够恃宠而骄的怀抱,无理取闹,那个女人不懂?
……
吓到她了?
霜月夜开什么世界玩笑呀!
她是会被吓到的人吗?
吓着她了,所以要她负责,所以就是故意的了?
“我怎么吓着你了,我又没对你怎么样!”南宫异辩解道。
“你拿镜子要砸水之太医,吓着我了,我才摔了的,反正我不管,我额头上的伤就是你给砸出来的,你得给我个交待!”霜月夜挑衅道,如果说之前在白王府她还有顾忌,只能赶走南宫异,不能把她怎么着了,那么白尤今夜既然带她来了,她就不用再顾忌了!
“吓了你也不是故意了,你不讲道理!”南宫异气结,从来都是自己蛮横不讲道理,今日头一回吃这种瘪。
霜月夜才不要跟她辩驳下去,小手搂上白尤的脖子,撒娇道:“白尤,她之前就砸了我一次了,我才刚到门口,她就拿茶杯砸我了!”
“我也被你砸了!砸胳膊上了!”南宫异立马大声反驳。
“我伤了,你都没伤!”霜月夜较真道,眼底掠过一抹狡黠。
“我怎么没伤了,我一脸都是伤,白王爷,你好好瞧瞧,这张脸要是被楼玉王瞧见了,是不是你保护不利了呢?”
南宫异都被气疯了,说着,脸蛋挨过来,要白尤看。
白尤见她脸色一层层脂粉,更是嫌恶,冷冷道,“月月不经吓,长公主还是坐回去吧,免得再吓到她。”
南宫异懵了,没听懂白尤什么意思,“我……你……你放心,我没想把她怎么着。”
“三更半夜,长公主的浓妆会吓着人的。”白尤的语气还是很冷,解释道。
这话一出,南宫异就僵了,他……他居然……她这么精心打扮他居然这么嫌弃,南宫异不自觉后退,眼眶一下子就湿了,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样!
而霜月夜也是愣了,随即忍不住埋在白尤怀中偷笑,这家伙损起人来,好冷,说起笑话来,更冷。
任由霜月夜窝着在怀中笑,白尤却一脸寒彻,一点都不是开玩笑的,“长公主,不管你是故意还是无意,月月的伤是你砸的,你是不是该给本王一个交待呢?”
南宫异一肚子的委屈,声音都哽咽了,直接把靠山全搬出来,“她也砸了我,那你是不是要给楼玉王,给我父皇一个交待?”
“是你先砸的!你砸了我两次,我才砸你一次,我是不是该再砸你一次!”霜月夜立马又反驳,说着,伸手抓来茶盏要丢!
南宫异吓得立马就躲,“霜月夜,你要敢试试,你要敢我就不嫁,死也不嫁,我就跟楼玉王告状!”
这可不是搬靠山,这是直接威胁了!
霜月夜不过是吓唬而已,又放下茶杯。
而见霜月夜住手,南宫异也不躲了,她就知道,她最后的筹码是有用的,她得意地瞥了霜月夜一眼,看向白尤,道,“白尤,人界和魔界本就是协议之国,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为难你什么。只是霜月夜这种无理取闹的女人,欺人太甚的,误会而已,她非要三更半夜来闹,你该好好教训她!”
霜月夜这才明白,南宫异一直都以为是她带白尤来的呀!
亏得南宫异那么喜欢白尤,却不知道他最讨厌别人的威胁,尤其是女人!
白尤冷眼看着,声音不怒不愤,却冷得不着一丝波澜,“长公主嫁与不嫁,都是人界和楼玉的事情,跟魔界没关系,我魔界不过是借长公主一条道,本王要到楼玉顺带捎上长公主一程而已,并非护送,请长公主不要误会了。”
白尤说到这里,南宫异的脸色早就青了,他不怕威胁,他什么意思?
白尤顿了顿,拿起霜月夜放回去的茶杯给霜月夜,继续冷冷道,“白王妃的伤,本王不管是怎么伤的,只管是谁伤的,长公主要么让白王妃砸回去,要么敬上三杯茶赔个不是,否则……长公主请回,魔界不欢迎你。”
什么!
南宫异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白尤居然不怕她的威胁,居然要她走!
砸回去,他要动手呀这是!
连敬茶道歉都还要三杯,霜月夜给她道歉都才一杯呢!
说实话,霜月夜知道白尤是来替她报仇的,却完全不知道白尤会那么狠绝,这件事一旦闹僵了,对魔界一点儿好处也没有呀!
为了她额上这点小伤,值得吗?
霜月夜不自觉抬头朝白尤看去,只见他冷峻的脸没有丝毫含糊,冷冷地等着南宫异回答。
南宫异懵了,一时间真的懵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怒吼,“白尤你不要太过分,你别以为我不会走!”
她说罢,真就转身要走,可是,都到了大门口,白尤却还没留!
南宫异止步,双手握成拳,气得肺都要炸了,却始终没有迈出步子。
见状,霜月夜恍然大悟,这样蛮横任性的公主,若是真的有威胁白尤的筹码,岂会只是嘴上说说的呀,在白王府的时候,又岂落荒而逃,而现在,怎么可能会迟疑不走呢?
她此次和亲,她自己做不了主,背后一定有人!
南宫异却是不能走,也不敢走,如今人界已经不如从前,和魔界战败,如此又身陷九重天之战,国力大不如前,父皇就算疼她,也不能像之前那么惯着宠着她,父亲年事已高,人界的国力不再能让他高枕无忧,她需要依靠南宫异,否则人界就会一蹶不振!
她若是现在就回去了,南宫异不抽她才怪呢!
真正能挑起楼玉和魔界战争的不是白尤这一路上护送她出了什么事情,而是霜月夜的身世秘密呀!
怎么办?
低头吗?她可不甘心!
可是,她能怎么办呢?
不行,她要要争,不管怎么样,她要争回道理来!
思及此,南宫异立马转身过去,可谁知,就在她转身的瞬间,白尤却陡然抓起起案几上的茶杯,狠狠就朝她头上砸了,“啪”一声,好响亮!
这一幕,谁都没料到!
终于,白尤一直忍在冷冽之下的愤怒统统爆发了出来,拍案而起,“南宫异,到我白王府来伤人?你好大的胆子呀,就算你要走,这笔帐也得还清了再走!”
他说罢,牵着霜月夜看都没多看南宫异一眼,扬长而去,留南宫异一人站在大堂里,一脸惊愕,鲜血从额头靡靡淌下……
白尤拉着霜月夜离开使者大院,此时天已朦朦胧胧要亮了,大街上空荡荡的,就他们俩。
并不像来时走得那么着急,这一回白尤放慢了脚步。
“这伤口很疼吧。”他淡淡道,这是第三次问,很认真很认真的问。
“小伤而已,没事的啦。”霜月夜回想起刚刚那一幕,自己也吓得不轻呢!
她原本就当这家伙是故意要带她去刺激南宫异的,顶多把南宫异气哭了,却万万没想到他会动手,还那么狠!
她刚刚分明看到茶杯砸在南宫异额上的时候,瞬间就爆裂了,那该是多大的手劲,多大的愤怒呀!
他一直就冷冷的,护着她任由她们吵闹,谁知一发起脾气,那么吓人。
“是我走得太急,疏忽了。”白尤淡淡道,温软的目光里慢慢都是歉意,温柔地锊起她垂落的发丝,端详着伤口。
霜月夜心头暖暖的,“是我让她呢,要不她真能欺负我了,就是没想到她背后还会有人,白白让了。”
白尤无奈而笑,“傻瓜,顾忌那么多作甚,再严重后果都有本王替你收拾呢,怕什么?”
古今多少男人,需要女人的委曲求全,需要女人的忍让相助,需要女人替他顾忌种种,来成就一番事业,成就自己。
可是,这个男人,却不要她顾忌。
霜月夜心头暖暖的,抿了抿唇,不自觉笑了,有种说不来欣喜,被护短,恃宠而骄真的就是这样的感觉吗?
她都觉得这份宠,太满了呢!
见霜月夜笑,白尤立马一把将她横抱起来,“你受伤了,我抱你回去。”
白尤心情总算是好了,和霜月夜一样,把种毒的事情,连同之前的不愉快都给忘了。
“我能走!”霜月夜立马抗议了,她伤在额上,又不是伤在脑袋上。
“能走本王也乐意抱。”白尤笑道,霜月夜当然记得这话,他曾经说过的。
争辩无效,她还是省省力气吧,一整夜没睡,累着呢!
霜月夜自然而然的侧脸,埋首到他怀中里去,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很熟悉这样的动作了,只是,想起刚刚窝着在他怀中乱蹭撒娇,她的耳根子便有些烫烫的。
她就知道男人的怀抱,可以窝着,睡着,也可以蹭,拿脸拿脑袋去蹭,可是,这怎么个蹭法,位置啦,力道啦,她真的不懂。
蹭之前的那个瞬间,她偷偷考虑了好久的,最后也没个注意,就那么蹭了,真担心自己那不是蹭,而是蹂躏白尤的身子呢!
“女人,我跟你说件事情。”白尤突然开口,走得很慢,他最喜欢天亮这段时间,一切都还在睡梦中,空气很清新,这权且算是跟这个女人散个步吧,去楼玉他们可有的忙了。
“嗯?”霜月夜抬头看来,这时候耳根子的羞赧已经退了不少。
“那个……你以后蹭我怀中的时候,能不能……轻点。”白尤笑道。
这话一出,霜月夜可不是耳根子红,而是脸都全红了,她的担心成真了,一时间她都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白尤扬声哈哈大笑,十分轻松放肆,似乎也是这份轻松带动了霜月夜,她羞是羞,倒不像之前那么矜持,她咬了咬牙,冷不防就重重地埋头撞到白尤怀中,看他还笑!
白尤闷哼一声,竟还真就继续笑,越笑越坏,“女人,要不,咱们回去,本王牺牲一下,你好好练练?”
这话立马换来霜月夜一拳,打在他胸口上,这个男人冷的时候是玄冰,狠的时候是魔鬼,坏的时候就是十足的混蛋!
明明是他自己让她坐到他腿上的,现在还敢揶揄她!
也就霜月夜可以这么近的一拳打在白尤胸膛上吧,还连着就几拳,白尤笑着把她放下,“我背你吧,靠背上舒服点。”
霜月夜一下来,哪里还会上去,“一宿没睡,赶紧回去吧。”
“你喜欢这种空气吗?很新鲜和安静。”白尤淡淡说着,突然一把揽住她的肩膀,飞上了屋顶。
霜月夜这才认真注意到此时的幻境,日出前夕,四周还是有些昏暗,空气和冰凉,万物都沉寂着,不容易白日的浮躁。
霜月夜不自觉深吸了一口气,道,“很宁静。”
“小时候就喜欢这种时候,坐在宫里最高的屋顶上,看皇宫渐渐喧嚣。”白尤淡淡道,语气里有些尴尬。
这是他第一次跟霜月夜聊起小时候吧,霜月夜细想起来,对这个男人的了解真的很少,他的喜好,他的厌恶,他的习惯!
记得水之太医说了,他喜欢晨起一杯青茶的,她似乎要抽空学学泡茶。
“魔尊夫人知道的,南宫异一定都知道。”霜月夜关心着这事,南宫异重伤落崖,人界当初没有发布死讯,如今又没有公开寻到人的消息,南宫异忍很久了吧。
白尤冷哼,一切若非在他掌控下,他能把魔界的路借给南宫异风风光光嫁到楼玉去吗?
南宫异跌入无邪深涧还能活着,命还真的硬呀!
楼玉这一回,铁定比上一次三族盛会要热闹!
“我们……还是尽快出发吧?”霜月夜确实心急,这一回到楼玉该牵扯出楼玉多少禁忌,孤山多少秘密呀!
“看南宫异什么时候开口就什么时候走,有人比我们还着急呢!”
当然要去楼玉的,只是得南宫异主动来问时间,不是吗?
白尤回头朝使者大院看了一眼,此事大街上已经非常热闹了,两人没有多待,往白王府而去。
然而,当霜月夜走到白王府大堂时,却见水之太医和毒医不知道讨论着什么,而毒师则在一旁,摊开一大片银针,大大大大,粗细不一,大略也有一百来根吧!
种毒容易,解毒难呀!
一份毒药,一根银针刺入血脉中去,便可以流淌到全身,而要解毒,那便需要一百根银针!
这并不是霜月夜害怕的,她害怕的是那种瘾,毒液抽离身体的那种瘾发的痛苦,只要不喝毒她都忍不住,何况还要把毒抽离了呢?
霜月夜不见平素那种淡然寂静,她目光闪躲着,不自觉后退,生平第一次怯了。
他们是等着她回来解毒的!白尤都安排好了!
白尤似乎也这才想起这件不愉快的事情,原本愉悦的眸光顿时暗淡,同霜月夜一样止步在大门口。
霜月夜僵在门口,好心情和好不容易的轻松感,像是被抽走了一样,瞬间没了。
她什么话都没说,沉默地低着头。
良久,见霜月夜都不说话,白尤眼底掠过一抹复杂,淡淡道,“你并不是非要这毒术不可的,对吗?”
然而,霜月夜很直接,“非要不可。”
“你要来做什么?”白尤认真问道。
霜月夜欲言却又止,终究还是沉默。
白尤耐着性子,又等了许久,最后一句话都没问,一把将霜月夜推了进去。
霜月夜好几步酿跄,才勉强站稳,可一站稳,看到毒师却不自觉有怯步。
然而,白尤并没有注意到霜月夜胳膊上闪过的恐惧,示意水之太医一眼,碧游她们便都被驱逐出去,大门关得很紧!
屋内就毒师,毒医,水之太医,白尤,还有霜月夜五人。
当毒师取出所有的毒药,做最后的准备时,霜月夜下意识伸手要拉白尤的衣角,可是,白尤并没注意到,大步而前,不知道低声同水之太医交待什么。
霜月夜哪里还有心思去关心他说什么,孤零零地站在空荡荡的大堂里,目光在白尤和毒师手上的东西来来回回,闪烁着种种不确定。
一定要这样子吗?
一定要在他面前展露她最没有自制力的那一幕吗?
她不想,她连说都不想说,一如她不会告诉他,她的胳膊上有秘密,丑得连自己都会吓到。
“白尤,我不要。”霜月夜低着头,没敢看他,她很清楚他的性子,说一不二。
“跟我打一场,你赢了就不要。”白尤看过来,冷冷道,不是让霜月夜选择,而是明明白白告诉她,没得商量。
“你凭什么决定我的事情!”霜月夜骤然怒声。
水之太医他们安安静静的,大气都不敢出,就知道啊,之前的不愉快是暴风雨的前夕,真正的吵架现在才开始呢。
“你当我霸道无理好了。”白尤冷声,比霜月夜还强硬,他宁愿她怨,他甚至宁愿强迫她,都要解了这个毒,春毒依旧是一种风险了,他不允许第二种风险存在!
“你!”霜月夜气结!
“毒师,准备好了吗?”白尤冷声。
霜月夜立马恶狠狠朝毒师看过去,“你敢上前一步试试!”
而白尤冷眼声看来,毒师左右为难,怯怯道,“王爷,解毒……得王妃娘娘躺下呀!”
霜月夜立马要退,可白尤二话不说就到她身旁,一把揽住她的腰肢,一脚勾住她的双腿,谙熟贴身战术的霜月夜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当初他黑衣蒙面同她较量,那可都是让着她呢!
不管是速度还是力量,霜月夜都敌不过他,白尤脚上力道一重,立马把霜月夜勾倒,若非他揽着她的腰,怕霜月夜这一会儿的摔个四脚朝天吧!
然而,偏偏就是白尤这一揽,让霜月夜有机可乘,她虽仰倒而下,却借助白尤手臂的力量,一个后翻,又站稳了,立马后退!
可是,白尤身影一闪,直接挡在她背后,霜月夜重重撞上去,好疼!
“你混蛋!”霜月夜怒声!
她自小就独立自主惯了,从来没有人可以这么蛮横的要求她!
“就这一次,不管你有什么理由我也不听,这毒必须解!”白尤的声音更大,从背后拥住霜月夜,让她动弹不得!
霜月夜眉头紧锁,都顾不上额头的疼,狠狠地冲白尤手背上咬去,白尤一疼,松了一手,霜月夜还要逃,这一回白尤并没有客气,直接一脚踹了她的膝盖窝,疼得霜月夜双膝跪下!
他从来就是这么武断霸道的,他要做的事情就没有让步过的,这还是第一次纠缠这么久!
“白尤,你太过分了!”霜月夜控诉。
白尤不理睬,“乖乖的,这件事对你有好处!”
“有没有好出,我自己最清楚,让那些狗屁毒师滚,我自己的身子谁能比我更清楚?”霜月夜怒吼!
“本王今儿个就告诉你,这件事没有得商量!”白尤冷声。
“那本王妃也告诉你,这件事不是你说的算的!”霜月夜吼回去!
白尤二话不说,一手推到她,霜月夜要起,白尤怒声,“来人,拿绳子来!”
“你试试看!”霜月夜爆怒!
白尤眼底掠过一抹复杂,怒声,“还不拿来!”
水之太医看得左右为难,这主子俩都是非常倔强的人,尤其是白王爷,一定非做不可,就绝对要做到底!
他隐隐察觉到王妃娘娘有苦衷,若是能出来的便不叫苦衷,娘娘可以不说,但是她怎么就那么笨呢,头顶上还带着伤呢,她就不会撒个娇,说她头晕吗,好歹这件事就能暂时缓一缓了呀!
见水之太医走来,霜月夜眸光立马暗淡,别过头,不再看白尤,可是,当水之太医把绳索拿来的时候,白尤却冷不防狠狠一把将绳索甩到一旁去,咻得一声好不凌厉!
他没有绷霜月夜,也没有看她一眼,坐在一旁,一脸阴沉地看向别处。
顿时,一室寂静了下来。
水之太医也不敢出声,指着额头示意霜月夜,若说之前因为这王妃娘娘捅了王爷一刀,他还是有点芥蒂的,那么现在他可是心疼着这娘娘了呀!
就单单她替他挨了南宫异那面铜镜,足以说明这位娘娘的心有多善,多软!
就是白王爷,在大局面前也不可能那么去顾及一个奴才的呀!
水之太医见两人闹着这么倔,忍不住想帮,王爷虽然没有真用绳子,但是他伺候那么多年了,很清楚,王爷这不是作罢了,而是气急的表现!
他是劝不了王爷的,只能给王妃娘娘支招,霜月夜明明看到了水之太医暗示的动作,聪明如她怎么会不明白呢。
可是,霜月夜却没有做,她咬了咬牙,正要开口,谁知白尤却突然看过来,冷声,“水之太医,绳子。”
水之太医挥了把冷哼,不得不去捡绳子。
霜月夜寸步不让,“白尤,你敢试试看!”
“为我一个理由,可以说服我的理由!”
“我不要就是不要,你勉强我有什么意思!”
“我是为你好,意思是什么东西,能吃吗?”
“是不是我什么事情都要给你理由呢?”
“我说了,就这件事的,就算是勉强也得勉强!”
“就算一件事你都没有资格勉强我!”
“今儿个本王就是勉强定了!”
“白尤,这时候你喜欢喝青茶吧,我去泡给你喝好不好?”
“我……”
一时间,白尤语塞,愣了,这女人刚刚说什么?
泡茶?
在场的人也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吵架吵得……吵得“好端端”的,这女人怎么突然弱了,没头没脑的问要不要喝茶!
她什么意思呀!
“白尤,青茶要温的还是热的?我去泡给你喝,好不好?”霜月夜淡淡笑着,似乎喊多了声音有些哑,听着像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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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茶,好不好呢?
这是在问他吗?
不,这是这个女人示弱了呀,她再以她的方式哀求他放过她这一回呀!
看着她那倔强的小脸,此时驯良乖静极了,不是装出来的,是真的很乖很乖,有些紧张地等着他答应。
白尤早已冷静下来,眼底掠过自嘲,这估计是他这辈子头一回跟人这么吵架的吧!
他从来不屑吵架的,要么直接打,要么直接不理,哪里还废话那么多呀!
也就这个女人能让他如此例外。
不自觉有些心疼,他淡淡道,“水之太医,你们先到外头侯着吧。”
水之太医见王妃娘娘这模样,以是心疼着,刚刚那一句话,完全出乎他的意料,那么倔强的一个女人呀,那么激烈的争吵呀!
她就那样突然安静了下来,竟然问主子要不要喝茶,他就跟她说过一次,主子喜欢这时辰喝杯青茶,她记住了。
水之太医微微松了一口气,带着毒师和毒医匆匆退下,主子就让他们在外头侯着,这毒到底是要解,还是不解,一时间谁都拿捏不准。
人都退去了,白尤才坐下来,叹了一口气,没说话。
霜月夜亦是隐隐的叹了口气,亲自泡了一壶青茶来,白尤的口味那一个叼呀,对于泡茶的水,茶叶,水温,浸泡的时间,统统都是非常有讲究的。
只要闻一闻茶香,看一看茶色,立马就能判断出茶叶,茶水,而喝上一口,更是心中有数。
只是,他此时的注意力全不在茶水上,霜月夜亲自泡了壶青茶来,茶香袅袅而起,在两个人之间弥漫开!
“给,第一次泡,尝尝味道。”霜月夜笑得有些腼腆,双手奉上。
白尤接过,示意她坐下,看都没有多看茶一眼,喝了几口,便道,“说吧,为什么。”
她一定是有原因的,之前他怒头上没发现,如今还不发现,便是傻瓜。
然而,霜月夜却避开不答,看了他手中都喝了半杯的茶一眼,淡淡道,“我第一次泡的茶,你不好好品品?”
她第一次炖的汤,时间不对,他连看都没看呢,就被她送给水之太医了,这第一次泡的茶,时间对了,可他瞧都没瞧,直接喝了,喝都喝得那么不用心。
霜月夜心下无奈着,这个傻瓜。
听了霜月夜的花,白尤顿了顿,突然锁眉,低头朝茶水看去,只是,此时已经晚了!
在茶中下毒,是最容易被察觉到的,只要稍稍对毒有研究的人,看不出来第一口都能喝得出来!
可是他竟然没注意到,这个女人利用了他的心软!
“霜月夜你……”
话都还未说完,白尤手中的茶杯便砰然而碎,眼前一黑昏迷了过去,霜月夜看着他,胳膊上掠过一抹苦涩,小手轻轻地抚摸他的脸颊,指腹沿着他棱角分明的轮廓轻轻划过,落在他薄凉的唇上。
她禁不住无奈而笑,“你才最傻!”
总爱骂她傻瓜,他都不知道,他比她傻。
食指轻轻印在他唇上,看着他安静的脸,霜月夜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她可喜欢可喜欢他安静的模样。
“一宿没睡,你得休息了。”她喃喃低声,说罢转身便走,可到了门口,却又折回来,咬了咬牙,突然上前在白尤唇上偷了一吻,这才开门。
她这是要做什么呢?
门外的众人刚刚听了茶杯摔碎的声音,一个个都把心吊到半空中去了,以为两主子是大打出手了,而见霜月夜安然无恙的开门。
水之太医头一个反应便是不好,“娘娘,王爷他……”
要么远离那个男人,要么这一回就不跟他倔了,只有这两条路。
霜月夜知道,她再倔下去,他会放弃的,只是那样会伤他的,他是为她好,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远离是不可能的,那么就大胆一点,解了吧!
终于是大胆地正眼看向毒医他们,淡淡道,“你们三个进来吧。”
水之太医纳闷了,头一回进屋,霜月夜正要关门呢,碧游却立马上前,“主子,我陪你!”
碧游什么都不知道,但看到毒医那一百多根银针,她一身上下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她都不敢想象解毒的过程有多可怕!
“守着,谁都不许进来,知道吗?”霜月夜认真道。
“主子!”碧游又求,霜嬷嬷眼底掠过一抹复杂,同连城一样负手立在门两侧,一眼不吭。
霜月夜并没有理睬碧游,“啪”一声把门关上了,碧游急得跺脚,看了看连城又看了看霜嬷嬷,不悦道,“你们俩死人啊,不会一起求啊!”
可是,两人都没有回答,一脸严肃,身板笔直笔直,霜嬷嬷并没有跟白尤同时赶回来,刚刚才回来的,眼眶黑黑的,十分疲惫。
“霜嬷嬷,是你跟王爷去把那个毒师请来的吧,那人靠谱不靠谱呀!”碧游又问,担心着。
“放心吧,王爷请的人,不会出差错的。”霜嬷嬷这才淡淡回答。
“那一百多根银针,到底怎么解毒啊呀这是!”碧游又问。
“姐姐,一百多根银针对主子来说算不上什么的,你别多担心。”霜嬷嬷淡淡道,天生性子也冷冷清清的,跟霜月夜倒是有些一比。
可是,霜月夜是主,她是奴,碧游多多少少看着不舒服,“你站着说着不腰疼,挨那一百多针的又不是你!”
“姐姐,当奴才的只有服从,没有问的权力。”霜嬷嬷又道。
“你!少拿你当兵的那一套来跟我说,亏得主子那么对你们,你们就没瞧见主子她害怕吗?她要不害怕,能跟王爷那么闹?”碧游说着,眼眶一红,也不理睬霜嬷嬷,坐一旁去抹泪。
而就在这时候,门内突然传出一声凄惨的惊叫。
碧游一骨碌爬起来,趴在门上也不敢敲,心急如焚,里头到底发生了什么呀!
“啊……”突然,又一声,像是隐忍了许久,怎么都忍不住才爆发出来的声音,同地狱深处传出的声音一样十分凄惨。
面无表情的连城都忍不住蹙眉了,而霜嬷嬷却垂着眼角,没有多少神情。
水之太医一见白王爷晕厥在暖塌上,立马大惊,“王妃娘娘,你这是……”
而一旁的毒师则一眼就看出来,“王妃娘娘,这茶里有毒吧!”
水之太医更惊,立马就把脉,这才发现不过是致使昏迷的毒药罢了,王妃娘娘这到底是要做什么,她竟然对王爷下毒!
难不成她要……
水之太医立马护住了毒师和毒医,急急劝说,“王妃娘娘,王爷真的是为你好,你的身子骨真的不能……这样风险太大了呀!”
挨着毒师和毒医在场,水之太医并没有讲太多,娘娘的体质需要保密,能不说便尽量不说,这两个人只知道王妃娘娘服了很多解药才压制住毒性,这一回只解毒,他们的能耐并不至于看得出王妃娘娘的体质!
毒医和毒师也要劝,谁知,霜月夜却淡淡道,“解毒吧,水之太医,你照顾着白尤。”
霜月夜说着,就在白尤身旁不远处的暖塌上躺着,一时间,三人都愣着了,王妃娘娘竟是这个意思!
只是,怎么就要白王爷晕迷了呢!
解毒,虽要用上一百根银针,但是对于他们这种习武之人来说,虽残酷了一点,却也不算什么呀!
霜月夜仰头望着屋梁,抿了抿唇,虽一脸淡定,但是鬓边却沁出了丝丝冷汗,她十指相扣着,深吸了一口气,等待着解毒的开始!
毒师看了水之太医一眼,见水之太医点头,才上前去,取出了一百根银针摊开摆在一旁,又取出了大大小小好几十罐药水,摆在另一边!
霜月夜目不斜视,仍是面朝天,看着屋梁,直到毒师放开了东西,站在一旁看着她的时候,霜月夜终于不得不正视毒师了!
忍不住一个哆嗦,双唇颤了颤,立马抿紧,分明不淡定,毒师心下纳闷,他了解的白王妃可不是怕疼怕痛的人呀!
怎么就怕了呢?
见状,毒师下意识回头朝白尤看去,却见白尤一脸安静极了,安安静静地睡在一旁,对于周遭的一切全然不知。
毒师真的不理解,女人嘛,就是要依靠男人,就是要顺着男人,讨好男人。
尤其是魔宫里的女人,尤其是在白王爷这样优秀的男人面前,多少女人排着长龙队伍等着来讨他欢心呢!讨他心疼呢?
这白王妃倒是好,这么个大好的机会,居然把白王爷毒晕了,晾在一旁。
毒师无奈,拿气银针来,认真道,“王妃娘娘,这一百根针都要用光,从你身上一百个穴位里把血液里的毒术吸出出来,种毒的时候,是一根针的疼,解毒的时候就是一百根针的毒,娘娘可得……坚强点呀!”
针灸之术,银针入穴位,有些穴位不疼,有些穴位会疼,可是疼也是在常人可以承受的范围内的!
只是,一旦这银针上面有了毒药,那就不一样了!
每一根,每个穴位都会疼!
霜月夜的心砰砰砰地乱跳,她不怕疼,她就害怕银针刺入,吸出毒素的那个时候,那便是瘾法的时候!
她不自觉想转头朝白尤看去,却终究没有,双手指甲都刺入肉里去了,却只淡淡应了一声,“嗯,知道了。”
“娘娘,从手臂开始吧。”毒师说着,将需要用上的银针一一放在手心里,很快便见满满的一推。
霜月夜静默锊起双袖,立马闭上眼睛。
水之太医和毒医坐在一旁看着,他们知道,一百根银针需要很长的时间,这个过程也会很痛,但是咬牙忍一忍就会过去了的!
突然,霜月夜手腕上一疼,银针刺入,她猛地睁开眼睛,这刹那,目光竟异常凶狠,毒师这才意识到不对劲,立马后退,第二根银针都还没来得急刺入!
霜月夜坐了起来,毫无预兆的面无狰狞,恶狠狠地看着众人,水之太医不由得倒吸一口亮起,“毒师,这怎么回事!”
毒师慌得不知所措,他也不知道呀!
疼是疼,不至于疼成这样呀,他直觉王妃娘娘刚刚想杀他!
就一针而已,霜月夜便明显感觉到体内有东西被抽离,她控制不住自己,一手按在了银针上,一如毒瘾上来的时候,她曾经多次试着不要服毒,她甚至拿刀削腿上的肉,都无法控制住自己!
不是她不想解毒,是她解不了,控制不了!
可是,与其让白尤看到她的狼狈,她无法自控的贪婪那丑陋的一面,与其让一个那么疼她宠她的男人,亲手来控制住她!
不如,她自己对自己再残忍一点吧!
手,不自觉按在银针周遭,险些就直接拔出来了,可是,她终究还是忍了,紧紧的咬住牙关,五官全扭曲到一起!
心底一个声音在呐喊,在教唆,“拔掉它!拔掉它去服毒,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霜月夜死死地盯着自己的手看,意志力和本能在拉锯着,只要意志力稍稍有一点点松懈,她便会被本能所吞噬!
手,在动了,捏着了银针,眼睛就要拔起来了,不,不可以,一定要忍住,霜月夜心里再呐喊,可是,手根本不听她的控制,就马上要拔针了,就差那么一点点了,快了!
“水之太医!”
突然,霜月夜惊呼,“水之太医,你过来!”
水之太医一个激灵,猛地就到了跟前,却不明白王妃娘娘这到底是怎么了,就是疼而已呀,怎么跟要她了的命一样难受!
而就在这时候,霜月夜的手真的控制不在,猛地就拔起了银针,毒师大惊,“王妃娘娘,不可以啊!”
银针离开,停止从她体内吸取毒素,霜月夜这才勉强冷静下来,她大口喘息看着水之太医,怔怔的。
水之太医慌忙得不自觉回头朝白王爷看去,可惜,那主子这会儿正睡得很沉很沉,好安静,对于眼前的一切全然不知呀!
“王妃娘娘,你说呀……你,你这到底怎么回事!”水之太医急得声音都颤了,万一出个什么事情,他如何跟王爷交待?
霜月<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夜坐下抬起右腿,猛地皆撕裂打扮裤脚,之间玉腿上就在膝盖下方不到三寸的地方,有个伤口,水之太医这内行人一眼看见立马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伤口虽然已经结痂出一层薄薄的皮,但伤口一点儿都不浅,而且绝对不是一次伤的,而是反反复复伤在头一个地方的。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瘾,是毒瘾,顾老,你一定要帮我,我想解,非常想!”霜月夜气喘吁吁地低声,是的,她想解毒呀,非常的想!
她说着,取出流光递给水之太医,认真道,“把我绑了,我若忍不住,就刺这里!”
瘾,多么可怕的事情!
即便是意志力再强悍的人,一旦上瘾,都没有什么意志力可言!
白尤都还没有反对之前,当她发现自己种毒之后,对毒药有依赖性,上瘾了的时候,她就想解毒了,她就想摆脱了!
可是,别说是把体内的毒素清除干净,就是几天不服毒,她都会受不住了呀!
脚上这伤口,就是意志力和本能挣扎的时候,留下的!
瘾克制不来,只能靠转移注意力,只能靠别的感觉来取代,疼痛,无疑是最强烈有效的办法!
她也记不清楚自己到底在反反复复在这个伤口上刺了多少刀子了,可是,不管多少刀,她都控制不了自己!
直到最后,她都没有意志力再给自己下刀子了,每每瘾发,只有服毒!
这一回,她也不相信自己,她把流光交给水之太医。
一个“瘾”字,水之太医立马明白了一切,见这伤口,见霜月夜此时苍白而坚持的小脸,再回头朝安静沉睡的白王爷看去,一时间鼻子一酸,眼眶就给湿了!
他知道,此时若是王爷持刀,无论如何都是下不了刀的,哪怕就一刀!
早知道如此,就不解了!
这是瘾呀,这不是别的!
解毒要有一百根银针呀,难不倒要一针一刀子吗?再说了,很有可能一刀子下去,都控制不住她呀!
所以,才要绑着,对吗?
水之太医不由得后退,连连摇头,“王妃娘娘,属下……王妃娘娘,这毒……咱们不要解了好不好?”
“不好,说要解就要解,这对我好,我知道。”霜月夜说着,随手将绳子丢了过去,她都不敢看过去,生怕看到那个昏睡的男人,生怕自己都坚持不了!
这或许是她最后一点点意志力了,也是她最后一点点自尊和骄傲了!
“我命令你,快点!”她冷声。
毒师和毒医也被这清醒吓着了,一时间都不知所措,而霜月夜冷冷看了二人一样,厉声,“本王妃警告你们,今日在这屋子里见到的,若是敢传出去,本王妃一定一层层扒了你们的皮!”
二人吓地哆嗦,不用霜月夜警告,他们的害怕,最自己那么狠得下手的人,对别人该有多狠呀!
水之太医不得不从命,拿了绳索过去,还想劝,霜月夜却冷声,“闭上你的嘴巴。”
水之太医老泪都潸然淌出眼角,不敢说话,却不断地回头朝白王爷看去,他想,既然是躲不过这一场,还是他来代替王爷心疼吧!
水之太医吸了吸鼻子,忍着心疼,终究是将霜月夜绑着在暖塌上,霜月夜半倚躺着,垂敛着双眸,连声音都平静得令人心疼,“水之太医,再加两条吧,牢固点!”
水之太医潸然泪下,颤着手又添了两条绳子,这下子,霜月夜若要挣扎,唯有把暖塌一起挣碎了,否认是怎么都动弹不了的!
毒师重新整理好银针,霜月夜的两袖都被挽起,而水之太医坐在她脚侧,流光微微抵在脚步结痂的伤口上。
一切都准备就绪,霜月夜咬着牙,原本坚定的目光却又渐渐胆怯了,盯着毒师的银针不放,不自觉一身绷紧,不自觉想后退,想挥开手,可是,一切都无济于事,她被绑死了!
霜月夜没说话,如此胆怯而紧张地死死盯着,毒师顿时比她还紧张,水之太医知道,这个时候,该狠心的是他!
可是,看着被绑成这样,长发凌乱狼狈,小脸惨白恐惧,就像是一只受伤了的兔子,正面对着激将对她张口血盆大口的猛兽,如此的霜月夜,他如何狠得下心呀!
霜月夜都开始在摇头了,她不要,不要呀!
水之太医越看越心疼,他们的白王府,他们的女主子是多么风华万丈,多么惊才艳艳之人呀!
怎么可以这么害怕恐惧,怎么狼狈不堪,无法自控!
水之太医不敢再多看了,别过去,连他都想放弃,不要了,真的不要了,不要解毒了!
可是,当他看到对面榻上那张安静的无双容颜,他的心顿时大恸,王妃娘娘如此苦心,王妃娘娘之前的意志不能白费了呀!
说罢,水之太医!
“毒师,开始!”终于,水之太医厉声,狠狠别过头,直到一切结束,他都不看王爷了!
听了水之太医的命令,毒师才敢下手,急急一针就刺入穴道,随即便是霜月夜的一声惨叫,“不……我不要!我不要……”
陡然猛烈的挣扎,若非三条绳子,怕真的困不住她!
她的五官都扭曲了,脖子额头全浮现出青筋,痉挛在一起,她不断的摇头,牙关乱咬,“不要……我不要!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能不动刀,水之太医绝对不动刀,毒师不敢耽搁,接连几根银针急急刺入,这下子,那种毒素被吸走的感觉更加强烈,仿佛就是要吸走她的灵魂!
“我不要!”
霜月夜一声怒吼,立马爆发出内功,一下子就震碎了两条绳子,她猛地挣扎,眼眶最后一条绳子也都快被挣断了,她的双腿已经开始能踹了!
水之太医还是不想动刀,急急双手按住,可谁知,就在这时候,霜月夜突然一脚狠狠将他踹开了,另一脚也随即要挣脱,水之太医实在没办法,握紧流光,死死按住那一脚,对准了那层薄薄的结痂皮,一刀直刺下去!
“啊……”
这一声惨叫,听得一屋子的人的心都快碎了,独独白尤昏迷得那么那么沉,完全不知道自己捧在手心里宠的人儿,此时承受着多大的痛苦!
这一刀,确实让霜月夜有些冷静了,却不完全是,她的腿没有动,却在毒术又要下针的时候,猛地挣开手臂上的绳索,一把就挥去!
水之太医知道,这个时候不制止,一切都得重新再来,苦头只会白白吃了,这屋子里可没有人打得过她呀!
他别过头,一咬牙,又是一刀子狠狠刺入,还是那伤口,新的伤口,未必会疼,伤在伤口上才是最疼痛的!
这一刀,好狠好狠,狠得霜月夜都惊呼出声,:“白尤……”
终于,她彻底冷静了,终于,她不自觉朝白尤看了去,可是,可是她却还是继续,“水之太医,赶紧,赶紧再绑着,我撑不住多久的,快点……”
她看着白尤,一脸汗水,眸子红红的,湿湿的,可是眼泪始终没有落下,只是,视线再也移不开了。
她在心里呐喊,撑住,霜月夜!
撑住!
可是,撑得住吗?
此时的霜月夜右臂上已经全部都是银针,密密麻麻的,令人看到都毛骨悚然,毒素被抽离的感觉已经不仅仅是一点点,而是非常的明显!
此时此刻,水之太医的刀就刺在她伤口上,而她,正同水之太医对视,眸光杀意重重,水之太医一而再避开她的眼睛,隐隐不安着,对于这个办法开始怀疑,到底能不能控制住王妃娘娘呀!
毒师的手很快,不敢耽搁,在毒医的帮助下,开始在霜月夜另一手臂上扎针,可谁知,就才一根呢,霜月夜立马怒吼,“我要杀了你们!”
声落,水之太医猛地抬头却已经来不及了,霜月夜的身子陡然大震,竟瞬间就震碎了暖塌,轰隆一声,摔在狼藉的碎片之中,绳索立马全松了。
一时间,毒师、毒医和水之太医都慌了神,不知所措,王妃娘娘就摔在地上,疯了一样乱拔手臂上的银针!
“王妃娘娘不要!你千万忍着,都那么久了,别前功尽弃了呀!”毒师急急劝说,可是,霜月夜根本不理睬,似乎拔起一根针便能解脱一次,她都恨不得一道砍刀了手臂呢!
水之太医可顾不上那么多了,猛地上前,一把打开霜月夜的手,怒声,“不可以!”
霜月夜都毫无防备,一下子就被打趴在地上,水之太医顺势拉住她的双手,合拢在一起,冷声,“绳子!”
“滚!”霜月夜怒吼,陡然一挣,水之太医哪里有她的力气,立马就被推到在地上!
然而,就在这时候玄莫突然出现,拿着绳子从后面套住了霜月夜的双臂,霜月夜想挣扎,却挣不过玄莫的力量!
“毒师,快点!”玄莫怒吼,刚刚赶到,直接打了连城和霜嬷嬷闯进来,没想到里头竟是这样的情形。
毒师和毒医这才缓过神来,急急就上前,霜月夜被玄莫压在地上,双手绑在身后,却还是不停地挣扎,就算是一根银针都无法准确得刺入!
“放开我,你们放开!”
“玄莫,我警告你,再不放开我,我客气了!”
……
霜月夜怒吼着,汗流浃背,发丝全帖在胳膊上,狼狈得谁认不出了是她,甚至,她都控制不住自己,一张口就流出大把大把的口水,她喘息着,却还是拼命挣扎,所有的心思,所有的意志力,所有的自控力全都放在挣扎上!
手臂上留着的银针一直一直都在吸取她体内的毒,她只觉得自己五脏六腑,肌肤血肉全都在难受,不是疼不痛,就是说不出来的难受,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爆发了!
“放开!”
“你们放开我!”
这个时候她早就意识不清楚了,冷静不了,仿佛这辈子唯一的一件事就是要他们放开,只要拔掉所有的银针,她这辈子就满足了,她就没有什么奢求了!
越是难受,她越是挣扎,毒术和毒医都无法下手!
玄莫这么押住,都没办法让她冷静下来。能对她下药吗?解毒的时候,任何药物都不能用的呀!
唯一的办法便是……水之太医手中的流光一直都紧紧握着,终究是忍不住,一刀刺入,这一回,并非刺到旧伤口里去!
旧伤口对于这个女人来说,或许早已经麻木了吧!
这一刀,就刺在伤口旁边,一刀便让新伤口和旧伤口连在一起。
“啊……”霜月夜陡然仰起头惊叫,五官扭曲,狰狞得相当骇人,此时的她,用“疯狗”来形容,都不为过呀!
可是,即便如此,她不过是片刻的冷静,惊声之后,更是暴怒,“放开我!”
一边挣扎着,另一边却还一直一直试图拔起银针。
“不成啊,她这么挣扎,就算银针刺准了穴道,这样肌肉僵硬着,也无法尽快汲取毒素的!”毒师焦急着,唯有尽快用完一百根银针,才能以最快的速度解了所种之毒,否则,这么下去,要吃的苦头只会更多。
玄莫和水之太医相视一眼,不自觉都转头朝一旁睡颜安静的主子看去,怎么办?
“给主子解毒了吧!这件事他才做的了主!”玄莫认真道。
水之太医却迟疑了,他解不了毒,毒师和毒医自是解得了的,可是,这毒若是解了,待王妃娘娘清醒了,怎么交待呀!
王妃娘娘如此用心良苦,一来不想让王爷看到她这么狼狈不堪的一面,二来,最是不想的,便不想要王爷来亲自动这把刀子!
那么疼爱她的男人,要对她如此残忍,这不是折磨她,而是折磨这个男人呀!
王妃娘娘确实比所有人都清楚自己的身子状况,要解毒,必须忍受常人所不能忍来保持清醒!
“玄莫,主子下不了手的,还是你我来吧。”水之太医无奈道,低声,“你去泡些辣椒水来吧!”
这话一出,别说是玄莫,就连毒师和毒医都惊了,猛地看过来!
王妃娘娘腿上的伤口都要见骨了,若是洒下辣椒水,那该是……后果无人敢想象,单单这个过程就让人毛骨悚然!
“不成!这毒不解了!”玄莫陡然怒声!
“现在再说不解,迟了!”水之太医还未回答,毒师认真道。
“快去,王妃娘娘说要解毒,这毒就一定要解了!去!”水之太医说罢,一把推开玄莫,替玄莫按了霜月夜。
可是,水之太医的力道确实不如玄莫,霜月夜一下子就挣扎开,猛地往一旁滚去,双手被绑在背后,她也不挣了,滚得远远的,似乎想逃,突站起来!
可谁知,右脚才刚刚站起,她立马无力瘫了下去,左膝“嘭”一声重重跪地,好不惨烈!
她的右脚伤得都没力气了,站也站不起来!
可是,即便如此,她瘫在地上,竟是用爬的,一寸寸往大门爬去!
这一幕多么像当年年纪小的时候,被困在竞技场里厮杀,厮杀到最后就剩下她一个,也是这样,为了活下去,一寸一寸从竞技场的尸堆里,往外爬,拖出了一道长长的血痕,只是,这一回,她为了什么呀!
自小就养成的坚韧的求生力量,自小就养成的不依靠任何人,活下去的力量,今日竟全都用在这里,她到底要做什么?
是不是此时的毒瘾已经不再要她拔起银针,而是要她逃走呢?
身后却没有什么动静,所有人都看愣了,都快不认得眼前的人到底是谁了!
双手被缚,她该如何爬呀,根本就是利用身子的挪动,卑微得像条虫子!
突然,她停下来,她匍匐在地上,背对着大家,谁都看不到她的表情,见她停下,水之太医和玄莫顿时慌张,只见她曲起膝盖让自己跪着。
“别让她出去!”水之太医惊声,正要上前,可谁知,就在火石电闪之间,霜月夜猛地倾身,竟然狠狠朝门槛上撞了去!
一滴泪,缓缓划下狭长的眼角,男子黑衣蒙面,静默地坐在屋顶上,不忍心再看屋内的情形,冬日的阳光很暖,院子里一片静谧,云淡风也轻。
这屋子,吵闹了足足大半日,现在终于随着那个丫头的晕厥而寂静下来,眼角的泪,似乎从未滑过一样,男子双眸静敛,低着头,无声心疼。
就连他,也跟屋内的人一样,以为霜月夜要逃,要走,要放弃解毒了,却没有想到,她竟然是一头把自己给撞晕了!
她坚持要解毒呀!
要知道,额头上本就带着伤呀!那个丫头何时才懂得自私一点,才懂得爱惜自己呢!
只见玄莫远远而去,又匆匆而来,手里捧着一大片辣椒水,男子心头不由得一怔,正要转身再看下去,却突然发现,凤离不知何时已经落在屋顶的另一侧,正朝他看来!
目光交接,如短兵相接,黑衣人立马就退,而凤离风刃悄无声息而出,从黑衣人两侧飙过!
“你是什么人?”凤离冷声!
“呵呵,小晴晴都让你不要来了,你还来,未免……太不要脸了吧!”黑衣人虽笑,话却丝毫不客气。
然而,这么侮辱人的话,凤离并不当回事,冷声,“与你无关!好过你偷偷摸摸连脸都没有!”
反唇相讥,黑衣人一样不在意,还是笑,“有种你下去呀!”
“有种你别躲。”凤离冷声,十指连弹,风刃齐出,黑衣人自然是要躲,一边躲,一边厚脸皮挑衅,“你有种你也别躲呀!”
凤离看似冷傲,心下却纳闷而戒备着,这个男人看似一直都在防守、躲避,没有主动进攻,但是,他的躲却一点儿都不费劲,那么自然而然,仿佛就是随随便便一个侧身,就可以躲开他凌厉的攻势!
这样的人,且不去管他为什么只一味地躲,他一旦进攻起来,那绝对是相当难缠的!
黑衣人一句,“你有种你也别躲”让凤离更是戒备!
可是,谁知,黑衣男子并没有马上进攻,他不会是随口贫嘴的而已!
这家伙,确实是难缠之人呀,凤离也停止了攻击,冷声,“你知道的不少呀!”
至少,他和霜月夜之间的恩怨,他清楚,所以他刚刚才会如此侮辱他!
他到底是什么人,是不是也和他一样,一直关心着霜月夜的一动一静?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妖界太子,霜月夜跟你注定势不两立,你何必如此纠缠呢?利用一个女人,你好意思?”黑衣人突然冷笑,不再是玩笑,眼底闪过一抹不屑!
“我没有!”凤离冷声。
“是吗?”黑衣人眸中的轻蔑更甚,似乎知道点什么!
而正是这份轻蔑,让凤离莫名的有些心虚,更是突然就生了杀意,一时间他修长的双手绷紧抓成爪!
然而,黑衣人似乎不怕他,故作一脸震惊的模样,道,“天啊,难不成被我猜到什么了呀?你要灭口吗?”
这态度,虚虚实实,他到底是在试探,还是真的知道了些什么,谁都看不出来!
但是,凤离眸中的杀意却是可以肯定的,黑衣人笑着笑着,后脚退后一步,站稳了,这架势似乎就是进攻的开始!
一时间,剑拔弩张的气氛在寂静中渐渐弥漫开来,然而,就在这时候,屋内却突然传出一个凄惨得不能再凄惨的疼叫声!
顿时,两个大男人都停了下来,齐齐趴下往屋内看去!
屋内,只见霜月夜躺在榻上,面色苍白如纸,虽然已经清醒了,可是浑身一点儿力气都没有,正眼睁睁看着毒师往自己腿上插银针!
此时的她,额头包扎了厚厚的一圈,血迹还是渗出了纱布,双臂无力垂落而下,满满全都是银针,双腿亦是无力垂着,左腿上一样是被刺入满了银针,而右腿却还一针未落,不因为其他,而是因为,此时,她的右腿正火辣辣的,钻心刺骨的疼痛都比不过她此时的疼痛呀!
刚刚那狠狠的一撞,让她晕迷了许久,而正是利用这段时间,毒师毒医,甚至水之太医都帮忙,施了七十多针,如今,就剩下二十多针了,这一切很快就要结束了,霜月夜却在这个时候醒过来。
即便那么强烈的撞击,都敌不过毒瘾的力量,她还是在昏迷之中感觉到了难以忍耐的瘾,她醒得那么急,那么快,都没人缓过神来呢!她便一把拔掉了手臂上大片的银针!
事到如今的,吃了那么多苦头,谁都不舍得放弃呀,最不愿意的莫过于她自己了,可是,她控制不了自己呀!
水之太医知道,本该是让一旁主子来下的这狠手,他必须代替!
水之太医毫不犹豫地将玄莫准备着的辣椒水狠狠地就对准了伤口倒!
疼,钻心刺骨都比不上的疼痛,终究是压制了毒瘾,霜月夜也不知道自己刚刚是如何惊叫的,如何承受过来的!
但是,那一声凄惨,让屋顶上的两个男人心肝脾肺肾全都碎了!
此时,她总算是清醒了,控制得住自己了。
火辣辣的辣椒水水,浸入她鲜血淋漓的伤口,浸入她的赤红的肉里呀,能不疼吗?
她瘫在榻上,那一声惨叫之后,便紧咬了牙关,一动不动,可是,看着对面安睡的白尤,苍白的唇边竟不自觉勾起了一抹浅笑。
她就是那么简单的想,白尤心里宠她就够了,她不能让他操心,担心,她最好还能够帮到他!
她都不知道女人是被保护的,她就知道,喜欢一个人,就要他过得很好。
“赶紧施针!”她轻声,知道自己撑不住多久的!
毒师和毒医都不敢迟疑,也顾不上那右腿满是辣椒水了,急急是施针,就剩下二十多针了!
很快就要大功告成了!
水之太医和玄莫都忍不住提前松了一口气,快了快了,王妃娘娘清醒了便好,便可以熬过去了!
不用再绷了,不用再押着她了,更不用在动刀子,洒辣椒水了!
水之太医都开始急急准备药物,要替霜月夜处理伤口了,而玄莫在一旁守着,跟霜月夜说话,看着她现在的表情,他真的害怕,这娘娘会疼傻了!
“娘娘,忍着点,很快就没事了,你放心,我保证什么都不告诉王爷!”
“我去让碧游准备衣裳,很快就没事的了!”
……
然而,渐渐的,霜月夜都顾不上听玄莫说什么,视线又开始不自觉往自己的手臂看去,此时此刻,她分明察觉到毒素激将全部离开身体!
“不要!”突然,她不自觉脱口而出,好一个厉声!
顿时,所有人皆惊,毒师手一抖,最后一根针给刺偏了!
他不自觉抬头朝霜月夜看来,却见霜月夜也正朝他看来,不,确切的说,是朝他手中的银针看来!
“快点!”突然,玄莫惊声,一把擒住了霜月夜的双手,而水之太医也顾不上那么多,急急而来,抱住了霜月夜的双腿!
就差一针了呀,不可以功亏一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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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银针,就刺在穴位旁,毒师焦急要取,霜月夜却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挣开水之太医,左脚狠狠朝毒师踹去!
而这一踹,也用尽了她的力量,她根本控制不了自己,“嘭”重重跌坐在地上,一摔下,霜月夜便朝那银针伸手过去!
一时间,毒师懵了,最后一根针如果被她拿到,拿该是怎样的后果呀!
不仅仅毒师懵了,水之太医和玄莫也都惊得心跳漏拍,连忙争先恐后上前要抢,奈何速度快不过霜月夜,银针已经被霜月夜拔了去!
一时间,众人皆愣,不知道如何是好!
抢吗?
抢得过吗?
抢得过能不伤她吗?
怎么办?
劝吗?
劝得了吗?霜月夜自己都劝说不了自己,何况是他们呀!
可是,就在众人不知所措的时候,出人意料的,霜月夜居然紧紧地咬着牙关,抬起手!
她要做什么?
只见,她缓缓地朝毒师伸出手去,虽然还有一两回迟疑,挣扎,可是,最终她还是伸直了手,紧握着银针,就在毒师面前!
她这是……她这是要把银针给毒师吗?
一时间,无人敢说话,更是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只见此地的白王妃已经狼狈得不成样子,面色惨白,五官扭曲,长发凌乱,一身大汗淋漓!
她的眉眼,鼻子,全都纠结到了一切,牙关紧紧地咬着,咬得脸都颤动了,痉挛了,说有多丑就有多丑!
她的手臂,伸得笔直笔直的,拳头却紧紧地窝着!
毒师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这拳头张开是一瞬间的事情,当头朝他砸下来,也是一瞬间的事情呀!
选择,就在白王妃,那么大的毒瘾,腿上那么可怕的疼痛感都还完全压制不了!
该不该相信她呢!
毒师是犹豫的,可是当毒师看到霜月夜的眼睛,布满血丝,浑浊不堪,可是,即便如此,却透出一股坚定的光芒来!
毒师都不自觉在心底为这个女人呐喊,加油!
见过多少种瘾,却是头一回见识了这种毒瘾,也是头一回见识了那么坚强的女人!
加油!霜月夜!
一屋子的人,都在心中呐喊,都忘记了要提防她控制不住自己,这一刻,他们宁远坚信她可以撑过去的!
而屋顶上的两个男人,早已不自觉径自低声喃喃了!
“霜月夜,加油,你可以的!撑过去!”
“小晴晴,加油!你是最棒的,加油!”
……
拳头在颤,霜月夜心里再挣扎,也再为自己打气,拳头松开,便是解毒,拳头打下去,便是放弃了!
瘾发作得越来越可怕,身子本能的嗜毒,本能的要求她,狠狠地砸下去,杀了这个毒师!
可是,理智却告诉她,放手,马上放手,就这最后一步,就没事了,就熬过去了!
僵持着,拳头越颤越厉害了!
“王妃娘娘,撑住呀!”玄莫都忍不住惊声!
可是,霜月夜还是没有松手,她想呀,可是手不是她要控制就可以控制得了的!
看着自己的拳头,霜月夜生平第一次有哭的冲动!
哭有好多好多种,装哭,这是需要精心算计很久才哭出来的,忍不住而哭,这是因为疼着因为难过,想都不想最本能的反应!
而她,却是想哭!
无力到无能为力,无奈到无可奈何,才会想哭吧!
“霜月夜,把手张开!”
她在心里奈何,叫嚣,凶自己!
“霜月夜,你听到没有,把手放开,马上,快点!”
“霜月夜,你放开呀,听到没有!”
……
可是,还是好难好难,就像是要她放弃自己的性命一样难!
怎么办,那么漫长的挣扎,那么漫长的煎熬,她真的好想好想哭呀!
这种难受,比瘾还难受,无法自控的挣扎,本能和理智,身体和意识!
终于,她猛地咬紧牙关,闭上了眼睛!
可是,她都没有发现,就玄莫那一声惊声之后,一屋子的人都没有动静了,她的注意力都在自己身上,她哪里会注意到那么多呀!
“月月,乖……来,松开手,没事,乖,我在呢。”
突然,一个温柔的声音传来,霜月夜猛地一怔,这是她自己对自己说的吗?
她都快分不清楚了,可是,这个声音,分明是从身后传来的呀!
这个声音,好熟悉呀!
猛地,霜月夜要转身,然而,就在这时候,身后的人却突然靠近,将浑身颤抖的她混入怀中,他一手紧紧地揽在她腰上,另一手包住了她紧握的拳头。
一时间,霜月夜便被熟悉的怀抱,熟悉的气息,熟悉的大手,完全包围住了,这种包围就像是连她的灵魂都严严实实保护住。
是他!
是他醒来,白尤!
一旦有了可以依偎的怀抱,再坚强的心都会瞬间崩塌了吧!
霜月夜浑身大软,所有的紧绷一时间全都松懈了下来,整个人就瘫给了身后的男人,然而,就在她放松的这瞬间,被压制的毒瘾立马如星星之火燎原一样,疯狂窜上来!
只是,这个时候已经晚了,她的拳头早就被掰开,毒师夺走了银针,急急就刺入穴位,这一回,准确无比!
顿时,霜月夜原本瘫软的身子陡然绷紧,这种感觉无异于灵魂出窍,一瞬间体内种下的毒素仿佛从一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里蒸发出来一样,瞬间就蒸发都一干二净!
终于,她松了一口气!
终于,结束了,熬过去了!
她彻底无力瘫在白尤怀中,却不知道,此时,身后的水之太医和玄莫已经非常自觉得转身往大门去,两人怯怯的,刚刚分明是被白尤凌厉的目光吓到了!
而毒师和毒医更是战战兢兢,若非正面对白尤,怕早也溜了,此时,这个男人那英俊无双的脸,阴沉得如暴风雨来临前夕的天空,好生恐怖!
谁都不知道此时正怒意滔天的白尤,刚刚能说出那样的话来。
霜月夜对一切是全然不知的,她无力地瘫着,任由白尤横抱而起,白尤清醒的时间远远早已她估计的,但是她还是庆幸着,他没有太早醒来!
就在这最后的关头帮了她一把,没有看到她太多的难堪,连自己都不愿意面对的丑态,只抱她,没有亲自对她动了刀子!
她缓了好几口气息,才让自己缓过神气来也缓过神来,好累好累,前所未有的疲倦,却还是想看看他,她唇畔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抬头看去,谁知,见了那张脸,笑容顿时僵在唇边!
他……
这是一张安静而又面无表情的脸,那深邃如海的眸子里布满了血丝,红红的,似乎哭过一场,又似乎血腥过一场。
他还是很安静,只是这种安静确切的说是缄默吧,缄默得让霜月夜不安,即便霜月夜都朝他看来了,而他也看到了霜月夜,却依旧面无表情!
他无声无息,将她抱回榻上,她坐下,却没有松手,双手还搂着他的脖子,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害怕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也就对这个男人,她行事会冲动,会没有考虑到后果,会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是不是一直这么搂着他,就可以不面对即将发生的事情了呢?
可是,他却不着痕迹地拉下她的手,亲自取来高枕让她倚着,“毒医,你过来。”
终于,他开了口,有些干哑,除此之外,她都听不出什么情绪来。
见过白尤方才怒意滔天的脸,毒医都怯了,匆匆而来,不敢多说话。
白尤撩袍就坐在床榻旁,拉过霜月夜的手臂搁在自己腿上,示意毒医把脉,邀请来毒医,便是以防个万一。
毒医这才连忙上前,王妃娘娘的毒瘾出乎他的意料,而这体质更是他所料想不到的呀!
毒师可能不知道,但是王爷亲自去邀他的时候,他可多少了解了。
毒医一番认真后,恭敬道,“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是不是……”
毒医欲言又止,也不知道该不该说,省了好几句话,直接道,“这还得让毒师给瞧瞧。”
霜月夜乖乖地不敢动,也不敢乱问,抿了抿唇视线在白尤和两个大夫之间来回,注意力却不在他们的言谈上,而是他们一会儿走后,她该怎么办上头。
“娘娘,得罪了,老朽得要你一滴血。”毒师恭敬道。
霜月夜第一反应便是朝白尤看去,只是,白尤并没有理睬她,而是握住她的手,扳了手指头捏住,亲自轻轻地刺了一滴血出来交给毒师。
如此刺痛于霜月夜来说,无关痛痒,她静默地看着白尤,可是,白尤拉着她的手指轻轻含在嘴里,却还是没有多看她一眼。
他的唇,有些凉,却很温软,霜月夜的手指被含允很舒服,他的舌头甚至温柔舔过她的伤口,只是,他的人却一点儿都不温柔,至今面无表情!
不一会儿,他才放开她,指尖上的伤口已经止了血,毒师和毒医在一旁检验血样,白尤靠在霜月夜身旁,没说话。
霜月夜感觉得他的呼吸似乎有些沉,怕是被她气得不轻吧,早知道该药要下得重一点点了!
她原本打算得好好,解了毒,沐浴后,要一身轻松漂漂亮亮的出现在他面前的。
无奈,竟是让他撞上了最后的挣扎,幸好,已经是最后了。
“王爷,娘娘这体质……怕是孤山之人吧。”毒师非常直接,视线不知,解毒的时候多少也怀疑了。
“如何?”白尤没有正面承认,只淡淡问。
“之前种下去的毒,和服用的毒都解了,娘娘体内的春毒逼不出来,除非……”毒师欲言又止。
“说下去。”白尤冷冷道。
“除非能寻到一个人,换掉这一身血液!”毒师如实说得,霜月夜微惊,想起了毒窟老人。
“知道,你们下去吧。”白尤淡淡道,给了毒医一个眼神,毒医知道,王爷之前交待的事情,该找毒师好好研究的。
而毒医迟疑了片刻,又道,“王爷,娘娘这体质虽然百毒不侵,但是……还是少碰毒为好,毒和毒之间,有相攻,有相助,春毒属于药毒,和毒药的反应更是十分复杂,在春毒解了之前,还望娘娘小心,一旦中毒,最好立马就寻解药,切莫大意了。”
“嗯。”白尤点了点头,而霜月夜抿着唇,没说话。
两人告退之后,屋内便剩下霜月夜和白尤了!
白尤似乎这才放松,将霜月夜拥在怀中,懒懒在靠在床柱上,却良久良久都没有说话。
霜月夜窝着在他怀中里,疲惫得都快要睡着了,却怎么都不敢合眼,心跳随着一室越来越寂静的气氛,不断加速。
白尤揽在她腰上的手有一搭没一搭轻轻地抚拍着,还不说话吗?
说话,要说些什么呢?
霜月夜侧脸贴在白尤胸膛上,乖静胆怯,许久之后,她也没说话,小手轻轻地绕过他两侧,缓缓地抱住。
这时候,白尤才抬眼,淡淡道,“有意思吗?”
毒晕他,自己承受这种苦,有意思吗?
不跟他解释,一味的倔强,有意思吗?
霜月夜的手微僵,没说话,却还是一点点拥紧,可谁知,白尤却突然暴跳如雷,“霜月夜,有意思吗?”
这怒声,吓得霜月夜猛地松手,起身看来,立马就看到他目光暴怒,青筋浮出,霜月夜从来没有见过的白尤,只觉得他可怕得想一头发疯的野兽,魔鬼。
可是她眉头紧锁着,还<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是没有回答!
有意思吗?
一点儿意思都没有!
可是,这是她头一个就想到的办法,她舍不得!
“霜月夜,你把本王当什么?你对本王可曾信任过?本王就护不了你吗?”白尤怒声,他确实生气呀,他所作的一切,他甚至放弃了唾手可得名正言顺可以得到的魔尊之位,甚至放弃了诸国相争如此大好时机,他为的是什么,他为的就是要解她的春毒,要找出她的身世之谜呀!
她倒好,至今还有什么事情都不跟他说!
这样,有什么意思呢?
他好凶好凶,每一个字都像是吼出来的!
霜月夜没有看他,而是低头看着一旁的匕首流光。
“回答我,为什么!”白尤冷冷道,一把撅起了她的下颌!
可是,霜月夜还是不语。
“你说不说?”白尤犀眸中掠过一抹阴鸷,他疼她宠他,并不代表会像一个傻瓜一样什么都让着,不会凶她!
他要的,是这个女人绝对的信任,甚至绝对的依赖,他都不会介意!
然而,霜月夜却突然抓来流光,刀尖对着自己的大腿,刀把握在白尤面前,冷冷道,“刺下去!”
白尤蹙眉,一把直接打开,“你干什么?”
“哐”一声响亮,那么珍贵的一把匕首被狠狠甩在地上,险些就给断了。
足尖这个男人的暴怒!
霜月夜这是做什么,她腿上还有伤呢!
“我就是……舍不得而已。”霜月夜很认真很认真,她知道他会生气,可是不知道他会这么生气。
可是,她也不想的,可是,她舍不得呀!
她就跪坐在他面前,大腿上的伤口,即便被处理过,却还是血淋淋的,“白尤,这里,水之太医刺了不下十刀,你……你可以吗?”
这不是信任问题,她如此原则性强的人,连心都交给他了,还会不信任他?
她是舍得不呀!
听了这问,白尤都快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了,不自觉低头看去,可是一看到她的伤口,立马心如刀割,急急便别开眼,如果说这辈子他有害怕的东西,那便是这个女人的伤!
毒,一定要解的!
刚刚毒师的交待,更说明了坚持解毒没错!
只是,一定要这样才能撑过去,才能戒了那个瘾,她为什么要自己扛过去,她甚至残忍到让他睡在一旁,面对着一切,却全然不知道!
霜月夜,你是不是太过分了点呢?
“你怎么知道我办不到?”他怒声反问。
他会,如果一定要这么动刀子,也该是他亲自来动手的,他不允许他之外的任何人对她动刀子!
“我不要!”
霜月夜终是怒声,声音分明都哽咽了,“我不要!我不要!就是不要你动手!”
好不容易才遇到这么好的一个男人,好不容易才有人疼,有人宠,有人护短,有人能让她倚仗在别的女人面前也无所顾忌地好好娇纵一回!
她舍不得呀!
舍不得他,更是舍不得自己,舍不得让自己伤在这个男人手上,哪怕是一点点伤,哪怕是有原因的伤,她都不要!
“我不要你动手!白尤,全世界都可以,就你不可以,永远不可以!”
霜月夜不知道自己怎么说出这话的,再疼再痛再苦,她都可以咬牙忍过去!
让他动刀子,是对他的残忍,更是对她自己的残忍!
“白尤,你只能宠我,疼我,护我,爱我,全天下的人都可以欺负我,就你,没有任何理由,一根汗毛都不许伤!”
她舍不得自己被他伤了呀!
白尤怔了,都还没缓过神来,霜月夜却狠狠朝他扑来,“白尤,你凶什么凶,我不要就是不要!”
来势汹汹,可是,她却连打都没有,是撒娇吗,撒娇好歹也要捶打他几下呀!
她不懂,她就是狠狠地扑到他怀,自己都被撞疼了,她就是窝着,一直吸鼻子,但是没有哭!
白尤心疼都呼吸都有些难受,抱着伤痕累累,筋疲力尽的霜月夜,怒气早就彻底没了,又心疼又无奈,又自责,连自己都讨厌自己这种状态!
可是,偏偏就是这样!
而霜月夜,则在他怀中里开始乱蹭,十分倔强,还在坚持,“我就不要,就不要!”
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太笨了,蹭得他真的有些疼,他忍不住抱住她,“好了好了,我答应你宠你,疼你,护你,爱你,全天下的人都可以欺负你,就我,没有任何理由,一根汗毛都不许伤你!”
认真而温柔的话,让霜月夜所有动作戛然而止,她不自觉抬头看来,似乎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说了什么。
“这一回是例外,我记住了。”白尤认真道,心下为霜月夜骄傲着,也心疼着,不管日后还会不会有这种无能为力的事情,但是,他不会再这么大意,更不会再这么凶她了。
两个人有太多太多的相似,也有太多太多的不同,其实相处的时间并不算多,误会总是免不了的,他想他对她的了解,真的好少好少。
霜月夜没说话,就是盯着他看,明净的双眸红红的,让人看不到她的心。
“我真的记住了。”白尤又补充道。
然而,霜月夜却还是愣着,看着,楚楚可怜,又倔强愤怒,让白尤都不知道拿她怎么办了。
“我都不生气了,你也别生气了,以后有什么事情,咱们都不凶,好好说,如何?”白尤又劝道。
霜月夜还是愣愣地看着他,终于,白尤无奈,很认真很认真道,“女人,你刚刚……又蹭得我好疼呀!”
这话一出,果然有效,霜月夜胳膊上顿时掠过尴尬,立马又扑回他怀中里,狠狠地蹭了一下,这才安分,双手绕过他两侧,抱住他的腰。
白尤忍俊不禁,可是,连笑容里都看得出心疼呀!
一切都因春毒而起,孤山必须尽快找出来!
屋内,已经恢复平静,霜月夜窝在温暖安全的怀抱里,都看不到她的小脸了,而此时,屋顶上的两个人也才抬起头,皆是眉头紧锁,一脸若有所思!
凤离眼底藏着一抹心疼,一抹哀伤,静默地看着黑衣人,而黑衣人却是淡淡轻笑着,一样有些心疼,不同意凤离的哀伤,他更多的是无奈。
一双清澈的眸子,怎么看怎么年轻,可不知道为什么那种无奈,却隐隐让人嗅到了宿命的气息。
四目相对,突然冷不丁地黑衣人缓过神来,猛地就凌空而起往后急急退,凤离可不是笨蛋,第一个动作也是悄无声息离开瓦顶!
要知道,白尤已经醒了,这屋顶若是再有大一点的,哪怕就一点点的动作,他都会察觉呀!
黑衣人一离开,立马弹出一枚暗器,竟是要打瓦顶!
“卑鄙!”凤离冷哼,一把就抓住暗器,这是一颗极好的珍珠,若是平常,他一握住便立马会察觉到珍珠的出奇的圆润光滑,可是此时,他一握住,立马借助风刃弹出,黑衣人依旧轻而易举躲开,没有使坏,转身而逃!
凤离紧追不放,非得弄清楚这个人的身份不可,他知道太多了!
可是,毕竟让黑衣人得了先机,先跑了一段,他如何追都追不上,两个人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
“连脸都不敢露,算什么英雄好汉?”凤离冷声。
“你就是英雄好汉了!你死心吧,瞧瞧,人家多恩爱,宠她,疼她,护她,爱她,你会吗?你就是能欺负她的那个,不是不能欺负她的那个,明白不?”黑衣人舌头极巧,一句话说得极绕极快,却字字清晰!
“闭嘴!”凤离说罢,立马取下背后的魔筝,而黑衣人见状,转身就逃!
“不是英雄好汉,不会连个男人都不是吧!”凤离说罢,铿一声,狠狠抚琴,第一个声音,便震得人心疼!
黑衣人别说回头,连话都没有反驳回来,这一回,是真真正正的逃,一下子就不见了踪影。
这一夜,白尤亲自伺候霜月夜,小心翼翼地给她换药,替她更衣沐浴,替她梳理凌乱成一团的长发,算是看尽了霜月夜的丑态,可是,他一点儿都不介意,亲力亲为,温柔地将一切都打点好!
夜深人静,霜月夜已经干干净净地睡在榻上,乖静苍白的小胳膊上隐隐有些粉红,不是血色,而是羞色,睡梦中唇角都微微勾着,似笑非笑,恬静幸福。
或许,是为这毒瘾解了而开心,或许,是因为今日白尤的话吧
“宠她,疼她,护她,爱她,全天下的人都可以欺负她,就他,没有任何理由,一根汗毛都不许伤她”
他记住了,她也牢牢记住了,她不知道爱情是什么,也不知道两个人在一起,谁要护谁多一点!
她就知道,只要他记住了,她也一定会宠他,疼他,护他,爱他,永远都不伤他。
一室寂静,白尤守在床榻边上,仍小心翼翼察看着霜月夜腿上的伤势,这个女人在温泉池里就睡着了,天晓得有多疲惫吧,他都不敢吵她。
一番检查,确定伤口没有大碍,他才轻轻在她额上落一吻,悄然离开。
大堂里,八贤王已经等候许久了。
“白尤,这事情若在拖下去,难免会伤和气的,就为了女人之间的口角,争吵,值得吗?”
八贤王开门见山,虽然他很清楚霜月夜的能耐,知道她同被圈养在深宫里的女人不一样,但是,那又如何,女人,永远都是男人争斗中的馈赠之物、战利品,利用之物,除此之外,别无他用。
尤其是身为魔宫之子,魔界守护神的白尤,更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南宫异至今都待在使者大院里,谁都不见,也不出门,更没有说到底要不要继续被护送到楼玉,还是回她人界去!
八贤王这几日最关心的就是这件事,他心急如火,而白尤可不跟他着急。
气定神闲地坐下来,直到霜月夜睡了,他才喘口气,能休息一下,他慵懒地喝了一口茶,淡淡道,“贤王,坐吧。”
“白尤!不管怎么样,我们不能先得罪了楼玉,更不能被挑拨起战争!你应该非常清楚楼玉三族军的可怕性,魔界是楼玉的北大门,是最危险的,这也是为什么魔界历代都和楼玉交好的原因!楼玉王对你赏识有加,也极给你面子,这是一个增进两国情义的机会,你最好考虑清楚了!”
八贤王认真道,怒意难掩,他当然不太清楚孤山的事情,否则他一定会阻止的,楼玉此行,白尤其实也是非常冒险的呀!
不为别的,只为南宫异在暗,他们在明。
而魔界和楼玉之间,八贤王的担心也是必要的。
终于,白尤淡淡开了口,“贤王,不是我护短王妃,而是南宫异欠教训,登门到我白王府来伤人,伤人事小,侮辱是大,她可曾把本王放在眼中了?”
听了这话,八贤王嘴角都抽搐了,这家伙都把南宫异的额头砸出一个深深的口子,必留伤疤,他还不是护短白王府,那是什么呀?
八贤王顿了顿,低声,“白尤,你若一定不让南宫异,那么,索性让她嫁不了,她到楼玉对魔界也没好处。”
白尤唇畔微勾,笑了,“正有此意,贤王,你就放心吧,南宫异一定会登门来道歉的,这是人界和楼玉的事情,不是她能做主的!”
“你!”八贤王迟疑了,不知道白尤如何算计的,但是有点,嫁不成的事,必定不能发生在魔界,所以这些日子南宫异没动静,他才会着急呀!
“贤王,这件事我自有安排,有一事还要劳烦贤王。”
“尽管说。”
“当初父皇有意让云红楼到西陲随军历练,恰逢叶之蝶谋反而耽搁,让老七顶替了,如今西陲以西大战不止,虽魔界没有参战,但好歹也算是前线,这机会就给云红楼吧。”白尤淡淡道,他说的是“云红楼”而非二字,这便不是建议,而是客气的命令!
魔界魔宫的情形,八贤王最清楚,他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立马就答应,“嗯,我会安排的。”
八贤王正要走,白尤却有唤住,“贤王,听说百里尾生是你忘年之交,这些日子就住在你府上?
“正是,呵呵,这小子年纪轻轻的,却学富五车,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我之前便同王妃举荐过了,可惜王妃拒绝了。”八贤王笑道,说起百里尾生便很开心。
“是嘛?”白尤挑眉,似乎很有兴趣。
“不如,明日老夫摆个酒席,邀他来,你试探试探便知。”八贤王连忙道。
白尤还是笑,却道,“酒本王早就请过了,我想知道他的底细,沿着楼玉鲛人这条线去查。”
“鲛人!”八贤王脱口而出,这怎么可能!
鲛人可是楼玉三族之一,专门守护楼玉的海域,鲛人哭泣可成珍珠,所以,鲛人一族也是楼玉,甚至是天下最富有的族群。
鲛人可从来不会离开楼玉的,即便楼玉的国务派遣,都从来不会派出鲛人的呀!
百里尾生虽然来历不明,但是,他的学富五车,无所不知却跟鲛人一点儿都沾不上边,白尤哪里寻来的这线索?
“留点神,这家伙绝对是有意而来。”白尤淡淡道,不是不解释,而是他目前能确定的就这么多。
八贤王认真的点了点头,匆匆告退而去,白尤并没有休息,而是带着侯在门口的霜嬷嬷往后院去。
直到翌日午后,霜月夜在迷迷糊糊中被碧游唤醒,“主子主子,南宫异又来了,就在大堂里,奴婢找不着王爷”
“来做什么?”霜月夜不悦道,南宫异终于肯踏出使臣大院了。
“不知道呢,就说要见你,主子,她还真会挑时候,专挑王爷不在的时候!”碧游不悦道。
霜月夜慢条斯理的更衣梳妆,好一会儿才款步到大堂来,只见南宫异胳膊上的伤全好了,额头上缠着的纱布却比她还要厚三层。
一见霜月夜来,南宫异便自觉站起来,一脸愤愤。
霜月夜不坏,但也绝对不是大度善良的圣母,她笑得很好看,“长公主,你怎么又来了,我还以为你回人界了呢。”
……
南宫异原本就憋屈,被霜月夜这么一问,更是差一点点就没有忍住!
可是,她不得不忍,她真的想回人界去,给霜月夜一点厉害瞧瞧,让霜月夜后悔,可是她回不去,南宫异已经来了第三封信,她若是再不到白王府来道歉,就连父皇都会催她的!
原本,仗着楼玉王的宠爱,她多骄傲啊,她迫不及待地跑到这里来,要跟霜月夜示威,宣战!她甚至都想好了,从魔都到楼玉这一路上,她要如何让霜月夜难堪!
这一路上,那么长,白尤得好不她呀,不能让她受伤了惊吓了,生病了,她有多少可以让霜月夜吃醋憋成内伤的机会,更有多少能跟白尤好好相处的机会呢?
可是,这一切连她都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化为乌有了!
她今日竟反过来要来求这个女人!
南宫异不敢回答,她害怕自己一开口就忍不住,就功亏一篑!
魔尊夫人说得对,先忍了这口气,这一路上还长着呢,到了楼玉也还有机会呢!
她一定要忍着,不要着急!
南宫异以为不回答就可以没事了,但是,霜月夜慵懒地坐下来,却偏偏要她回答这个问题,“长公主,你不是说要会人界吗?”
南宫异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忽视,认真道,“白王妃,请喝,之前都是误会,喝了这杯茶,我们就都当什么事情也没发生。”
她说罢,随行的婢女立马端上早就准备的茶来,这茶都是她从使臣大院里就准备好的,就怕霜月夜刁难她!
可是,这样就没事了吗?
当初也就在这里,霜月夜三次敬茶赔罪,她可曾不刁难了,可曾放过霜月夜了?
这种语气和态度,真是上门来赔罪道歉吗?
道歉也该有道歉的样子,不是吗?
霜月夜看都没有看一眼,仍是淡淡道,“长公主,你不是回人界了吗?”
南宫异气得险些把茶杯捏碎了,却终究不得不回答,她冷冷道,“没回,气话罢了!”
“哦,原来是气话。”霜月夜浅笑着,没有任何嘲讽的表情,可在南宫异眼里,这种浅笑就足以她发狂了!
就在这时候,白尤从外头走来,一进门便冷笑,“长公主怎么到这里了,不是回人界了吗?”
这话一出,南宫异真差一点就喷血,她回头看了白尤一眼,还是欠身行礼,“白王爷。”
“长公主免礼,坐吧!”白尤倒是客气,往上座,抱着霜月夜窝他怀中,天可越来越凉了,他就怕霜月夜冷。
霜月夜慵懒懒地窝着,没了以前的生硬矜持,放松了不少,尊贵得像个女王,南宫异连连深呼吸,也不坐,又把茶杯递到霜月夜面前,“白王妃,请,之前是误会。”
还是这种语气,南宫异都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虽是双手端着茶杯,可是,连低头都没有,她站着,霜月夜坐着,她倒还俯视睥睨霜月夜呢!
霜月夜没有理睬,白尤更没有理睬,低声道,“天凉了,出来也不知道多穿件衣裳。”
“不能让客人久等了不是?”霜月夜淡淡道。
南宫异冷眼看着霜月夜,眸中里就快喷出火来,凭什么她就可以得到白尤的保护呢!
她猛地将茶杯奉上,险些撞到霜月夜胳膊上去,可是霜月夜岿然不动,可不怕她。
“白王妃,请!”她冷声。
这时候,霜月夜才缓缓推开茶杯,笑道,“长公主到我府上来请我喝茶,未免……太好笑了吧!”
“你!”南宫异气结,她知道霜月夜什么意思!
“难道不是吗?”霜月夜反问,一脸无害的笑。
南宫异深吸了一口气,后退一步,这才恭敬俯身,端茶而上,“白王妃,这茶本公主敬你。”
“敬?本王妃无缘无故的,可承受不起呀。”霜月夜又笑。
南宫异终于是忍不住,猛地放下茶杯,怒声,“霜月夜,你别太过分了!”
霜月夜亦是瞬间沉脸,“长公主如果没有别的事情,请回吧!”
她说罢,又补充道,“请回人界!”
“霜月夜,你!你!”南宫异气得跳脚,怒气憋得脸都红了,却不得不重新端来茶杯,低下高傲的头,咬牙道,“之前冒犯了白王妃,纯属误会,是我无心之过,今日特来敬茶赔罪,还望白王妃大人不计小人过!”
这样,还算有点赔罪道歉的样子,本就是来道歉的,何不气度一点,落落大方一点,搞得自己如此难堪呢?
霜月夜接过茶盏,却没有喝,这杯茶她只会接,不会喝。
茶一搁下,南宫异便道,“白王爷,耽搁了几日,是不是该启程了?”
“本王一切都听王妃的。”白尤笑着,慵懒地把玩霜月夜的头发,这天大的事情,他却一副不关心的样子,看得南宫异不气,而是想哭!
可是,原本高高在上的姿态,被自己弄到有求于人的地步,南宫异还能怎么样!
她恨恨地又看向霜月夜,“白王府,楼玉王前日来信函,催促了!”
至少,她还难搬出楼玉王来,不是?
然而,霜月夜也不跟她急,思索了片刻,道,“白尤,当初你好像说赔罪要三杯茶的吧?”
“我就带一杯来,从使者大院带来的,泡的是我从人界带来的茶叶,才见诚意!”南宫异立马解释,她当然知道要三杯,所以她就带了一杯!~
“碧游,上茶。”霜月夜可不管她的说辞,这茶她就是要三杯!
这个时候不削平了南宫异的气焰,不让她明白有些人不是他惹得气的,从魔都到楼玉一路上,她还不知道要有多少歹毒的心思呢!
南宫异禁不住后退一步,恨恨盯着霜月夜看,任由她盯霜月夜不心虚不心怯,坦荡荡!
很快碧游便端来了两杯茶,然而,霜月夜看了去道,“我要三杯,再补一杯来!”
“我已经敬过一杯了!”南宫异厉声提醒!
“我没答应喝,不是吗?”霜月夜说着,慵懒懒地从白尤怀中起身,端坐在一旁,白尤看着她,眸中掠过一抹欣赏和宠溺,并不动声色。
“长公主,茶不劳你带,白王府有,请。”她说着,碧游立马将三杯茶端着到南宫异身旁。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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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室寂静,碧游端着茶盘,三杯热茶,袅袅青烟,茶香很浓郁。
白尤慵懒地半倚躺在霜月夜右侧,不动神色,玩味地看着这一切,而霜月夜,随随便便一座,浑然天成的尊贵气质都难掩,何况是此时,端坐在主座上,无形之中便给人一种不可侵犯的尊贵感,白尤的视线更多的是在霜月夜身上,他从此都没有想过,这是头一回,这个女人有母仪天下的资本!
南宫异气呼呼的,她当霜月夜是故意刁难她,要她难堪,可是,霜月夜却是非常认真地对待这件事情,否则她不会拿出这种姿态来!
她大可像白尤那样慵懒懒的倚在一旁,要南宫异敬茶三杯!
“我不管,反正茶敬了,你也接过了,霜月夜你不要耍赖!”南宫异狠狠道。
“本王妃的耐性有限,长公主,如果不敬,那就请回吧!”霜月夜认真道,肃然的表情,让南宫异都不自觉被震慑到,本想转身就走让试探试探一旁的白尤的,可是,一迎上霜月夜的目光,竟突然不敢动了!
然而,她不动,霜月夜也不会等,反倒是先于南宫异起身要走!
“你等一下!”南宫异大喊,她今日既然拉下脸登门来敬茶,便一定要谈成的呀!
霜月夜止步,冷冷问道,“长公主相通了?”
南宫异深吸了一口气,她忍,她忍,她不忍能怎么样?
“好,我敬!”南宫异恨恨答应,转身拿来一杯茶!
霜月夜坐了回来,腰板挺直,端庄大气,冷眼看着。
南宫异弯腰将茶杯递到霜月夜面前,道,“白王妃,前几日误会,多有得罪,还望见谅,这杯茶我敬你,给你陪罪。”
这才有道歉赔罪的样子嘛,霜月夜气定神闲问道,“前日什么误会,何罪之有?”
她可不管南宫异道歉是不是会弄清楚该为什么道歉。
可是,她接受别人的歉意,就一定要弄清楚,这接受不能随随便便接受的,不是?
听了霜月夜这话,南宫异一口怒气立马提上来,她却不得不硬生生给忍了,她慎重的想了想,才开口,“前日责罚下人的时候,不小心惊吓了王妃娘娘,害王妃娘娘受伤,是我的错。”
这话,没有什么把柄可以让霜月夜抓了吧,她该接受了吧!
确实,这是一份罪,霜月夜点了点头,接过茶杯,当然,她不会喝,随手放到一旁去。
南宫异瞥了一眼,眸中阴鸷闪过,低着头,继续端来第二杯茶,又双手恭敬奉到霜月夜面前,正要开口,顿了顿,便重复刚刚的话,“前日责罚下人的时候,不小心惊吓了王妃娘娘,害王妃娘娘受伤,是飞雁的过错,飞雁给王妃娘娘敬茶,赔个不是。”
然而,这一回,霜月夜可不买她的账了,挑眉反问,“长公主,这份罪刚刚不是赔过了吗?”
南宫异一时间没忍住,怒吼而出,“那你还让我敬三杯!”
霜月夜唇畔勾起一抹冷笑,没有理睬她,无声无息,起身便要走。
“你!”南宫异气结,这个女人动不动就用走威胁她,这笨该是她的威胁手段才是呀!怎么就被这个女人用了,而且还逼得她不得不留人!
南宫异憋屈得心肝脾肺肾都快炸了,不得不承认,她都后悔了,后悔怎么那么冲动提前跑来招惹霜月夜!
霜月夜可是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给她,不过须臾便走到门口了。
南宫异无可奈何,急急拦住,“白王妃你等等!你回来!”
霜月夜止步,淡淡道,“如果长公主就只有一份罪过,已经赔罪了,那就请回吧。”
“霜月夜你!”南宫异立马直指过去,这个女人欺人太甚了!
霜月夜任由她指出,眸光一沉,干脆而直接,“碧游,送客!”
“我有罪,我还有罪成了不!”南宫异急急大喊,她要是真被赶出去,到时候天晓得她可不是来赔罪,而是得来求霜月夜和白尤借道呀!
给霜月夜赔个罪都那么艰难,要是到了有求于她的那一天呢?
南宫异都不敢想象。
她乖乖端着茶,等霜月夜坐好了,才恭敬奉上,可是,她想了很久,她都不知道要认什么错,赔什么罪!
思来想去,无外乎就两件事,一件事是她要责罚碧游,霜月夜给顶替赔罪了,另一件事霜月夜在门口的时候,她故意砸出茶杯来。
这两件事情加上她又因为水之太医而砸了霜月夜一次,总共就三件事呀!
而她到白王府来所作的也就这三剑!
思及此,南宫异顿时背脊大凉,禁不住好几个冷颤,白尤那晚上到使臣大院去的时候,他就算清楚了要三杯茶,所以,那天晚上他就指定了要三杯茶!
这个男人,今日一直不动声色让霜月夜做主,而实际上,这三杯茶若是没有敬完,他便不会轻易算了!
南宫异不自觉朝白尤看去,只见白尤慵懒闲适地倚躺,正玩味地看着霜月夜,好看的唇边勾着一抹淡淡的笑容。
如此英俊迷人的男人,南宫异生平第一次看得恐惧心慌,没了先前每一次的爱慕着迷。
她甚至不敢多看一眼,立马就低下头。
“这杯茶,为我不该因责罚下人而让王妃娘娘出面道歉,是飞雁造次了,还请王妃娘娘见谅。”
除了这份罪,难不成她要给自己安个莫须有的罪名吗?
南宫异是来报仇的呀,是来向霜月夜示威的呀,怎么都没有想到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霜月夜点了点头,接过第二杯茶,仍旧随手搁到一旁去。
南宫异立马端来第三杯茶,急急道,“这杯茶,为我不该那么不小心,在门口就砸伤了王妃娘娘,还请王妃娘娘见谅。”
她就恨不得马上逃走,就恨不得不用让白尤护送了,因为,她终于明白,这一路上,还不等她找霜月夜的麻烦,白尤就不会放过她了,而霜月夜,一旦主动出手,天晓得她又会如何被阴了呢?
她不管那么多了,所有事情都交给南宫异吧,她统统不管了!
霜月夜解过第三杯茶之后,南宫异便慌忙而退,直到退到大门口,才想起了,不得不硬着头皮,问,“楼玉王已经催了,何时启程呢?”
“长公主别着急,回去等吧,会有人通知你的。”霜月夜淡淡道。
还要她等,难不成霜月夜还不满意呢,南宫异气得想质问,可是她却没有勇气,只能点了点头,“好,静候佳音!”
说罢,便狼狈而走,人一离开,霜月夜回头看那三杯茶一眼,又看了看白尤,忍不住就给扑哧笑出声来,跟之前肃然尊贵,端坐主座的女人完全就是两个人!
白尤玩味地打量着,看了看那三杯茶一眼,忍不住也笑了,“开心了吧!”
“嗯!”霜月夜立马点头,这一回她可是真真正正的解气了!
原本还后悔着上一次在使者大院里,她顾忌太多,让白尤给动了手,而如今这三杯茶,是她亲自把南宫异制得死死的,心里总算是舒坦了!
这一路上,她倒是要瞧瞧南宫异还敢不敢在放肆!
“主子,去楼玉这一路上,你就可以清净了啦,你都没瞧她刚刚那样子,就像条落水狗!”碧游也忍不住笑,主子可是特地让她来端茶的!
“手好些了吗?”霜月夜问道。
“没事,托水之太医的福,都能动弹了,主子,这一回去楼玉,让婢女跟着好不?”碧游说着,也不敢看白王爷,蹭到霜月夜身旁来哀求。
不管是出使,还是被邀,却楼玉的人数都是有严格的限制的,之前王妃娘娘出使的时候,还能带着近身魔卫,而这一回,是被邀参加婚礼,人数更有严格的控制!
这一点,霜月夜也非常不能理解,但是,楼玉本身就是一个非常无法理解的国度呀!
白尤只会带上玄莫和水之太医,而霜月夜也最多只能带上两个人!
碧游很清楚自己能跟的机会很小很小,却还是想求一求。
霜月夜无奈着,她根本没有多考虑到这件事,因为连城和霜嬷嬷是最佳人选!
她并没有亲自带领佣兵团,都是连城和霜嬷嬷在打量的,尤其是连城这队长,霜嬷嬷跟多是跟在她身旁听候差遣
碧游会伺候人,生活上什么事情都安排得稳妥妥的,而霜嬷嬷则会武功,在天大的事情,只要霜月夜交待清楚,她都能给办好。
“主子,就让我跟着吧,之前去留仙岛我都没去。”碧游嘀咕着,不敢太大声,也不敢太计较。
霜月夜犹豫着,心狠的时候可狠了,心软的时候最软,她迟疑地朝白尤看去,没有开口。
白尤从来不会干涉这些事情的,谁知这一回倒是破天荒道,“让霜嬷嬷留下了吧,你身旁不要那么多似乎,倒是需个能伺候的人。”
霜月夜有些狐疑,却因碧游的兴奋的没多注意。
“主子,王爷答应了,你也答应了对不对!”碧游确实兴奋,同为下人,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对霜嬷嬷不怎么满意,尤其是主子解毒的时候,霜嬷嬷冷血的表情,她可一直耿耿于怀呢!
霜嬷嬷能保护主子,可是她会心疼主子,会陪着主子说心事呢!
“嗯,去准备准备。”霜月夜无奈而笑,碧游立马兴奋得退下。
“什么时候启程呢,确实不能耽搁下去了。”霜月夜淡淡问道,留仙岛的新规大赛,还有白氏家族的祭典都在腊月,他们可不能在楼玉耽搁太久,而失了留仙岛的机会呀!
不管关于孤山的三条线索之间有多少联系,至少要先把扶桑神木拿到手了,再去瞧瞧流沙鸣沙山的情况,才会有头绪!
楼玉回来后,回留仙岛,明年赶赴九重天鸣沙山,按照计划,事情也就在今年年底和明年年初这段时间了。
就盼着事情能顺利一点。
白尤迟疑了片刻,淡淡道,“就明日吧,九重天有战报来,我去瞧瞧。你先去准备吧。”
霜月夜正要走,却又道,“昨夜一宿没睡,不休息?”
这家伙眉宇间可都是疲惫之色,她担心着,第一念头就是给他熬个补汤喝,可是看看天色,却还是作罢了,汤熬好了估计也深夜了。
“嗯,一会儿就回来。”白尤笑着,自然而然将霜月夜拉过来,轻轻在她额上落了一吻,心情不错的爽朗扬笑,这才离开。
霜月夜回头朝那三杯茶看去,又看看白尤远去的背影,禁不住又自娱自乐扑哧笑出声,这个坏人真的是有仇必报,一个都不落下。
毒解了,南宫异那锐气也煞了,霜月夜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心情不错,轻轻拍了拍腿上的伤,找水之太医去!
然而,她并不知道,白尤并没有走,战报不过是说辞而已。
此时他正匆忙往后院去,霜嬷嬷已经等候多时了。
一见白尤来,霜嬷嬷立马上前,沉敛着双眸,很安静,这性子同霜月夜真的像,只是,她多了一份缄默,少了霜月夜身上特有的气质!
她的安静,足以令人忽视,而霜月夜即便是静默侯在一旁,都令人忽视不了,令人不自觉想探究探究这个缄默的女子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王爷,主子答应我留下来了?”霜嬷嬷低声问道。
“嗯,碧游想随行,正是个机会。”白尤说着便进门,看都没有多看霜嬷嬷一眼。
霜嬷嬷眼底分明掠过一抹失落,迟疑了片刻,也跟了进去。
这后院一间废弃了的屋子,鲜少人会来,此时大门紧闭,更不会有人知道王爷在里头!
日落之后,夜便渐渐深了,直到三更半夜<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白尤才开门出来,屋内很昏暗,什么都瞧不到,也不见霜嬷嬷的身影!
白尤玉面冷峻,看了天色一眼,拍去一身的灰,这才快步离开……
夜凉如水,也不知道霜月夜睡了没有。
此时,魔都里最无法入眠的应该是南宫异吧!
“魔尊夫人不是说要过来吗?怎么到现在还不来!”她怒声,一把扫落一桌饭菜,屋里早已又满地狼藉!
滔天怒意,全发泄在砸东西上,她恨不得一把火烧了这个院子,可是她不敢!
“公主,刚刚得的消息,南宫异亲自来了,魔尊夫人怕是不会过来了吧!”婢女怯怯道。
南宫异陡然大惊,“什么?他的腿好了?”
翌日清晨,南宫异便收到消息,下午出发,她不敢怠慢,昨夜一宿没睡想见南宫异,无奈南宫异只让她安分点,听从安排!
车队在魔都南大门等,南宫异的轿子一到的,白尤只同八贤王交待了几句,便宣布启程了!
怎么说南宫异这一个和亲的公主,成婚之人外大,也得在队伍中居主位吧!
可无奈,位置的安排真的像白尤之前说的,不是护送,而是顺路捎她一程,南宫异的轿子被安排在霜月夜之后,而白尤骑马在霜月夜之前。
从远处看,便立马会发现这队伍的奇怪,白尤和霜月夜的轿子是白王府专用的轿子,标志十分明显,而南宫异却没有更换魔界的轿子,而是用了她从人界一路坐来的轿子,甚至她前后的魔卫,都是清一色的骑装!
高高的城门上,魔尊夫人陪着魔尊大人站在正中央,俯瞰陆陆续续出城门的轿子。
突然,魔尊大人冷不防一巴掌按在栏杆上的石狮头上,险些把那狮头给震碎了!
魔尊夫人眼观鼻鼻观心没敢说话,魔尊大人冷哼,“找到老七了没有,白白给了本尊希望,结果竟是诬陷!”
魔尊大人自是为上一回白尤的血缘一事耿耿于怀,那是他最后翻身的机会呀!
而如今,他除了安安分分当一个傀儡皇子,他还能做什么!
而云红楼也正是因为这件事,别八贤王天下通缉呢!一旦抓到,诬陷白王爷,那就是死罪了!
“魔尊大人,老七真的是成不足败事有余,我看他铁定躲到妖界去了!找妖界要人,一定错不了!”魔尊夫人连忙怂恿。
然而,魔尊大人虽无能,却不是笨蛋,他很清楚,他若不动,还能安分地坐在这个魔尊之位上享福几年,指不定再过几年,局势能有变动!
而如今,他一旦动,就算白尤暂时不想受制于魔尊之位,至少他有能耐把其他皇子推上这个位置!
云明楼没有被严惩,这便是白尤留的后路呀!
那个楞头儿子,最适合当傀儡不过了!
“呵呵,你要本尊上哪里跟妖界要人呢?”魔尊大人冷笑道。
这话一出,魔尊夫人便怯了,“魔尊大人,臣妾就是随口说说而已,都怪臣妾多嘴!”
“随口说说?”魔尊大人冷声,转头看来。
谁知,魔尊夫人却突然扑通一声跪下去“魔尊大人,臣妾是因为……是因为……臣妾不敢说呀!”
“说!”魔尊大人冷声。
魔尊夫人可是求之不得,连忙道,“魔尊大人,白王爷要将楼儿派到西陲军中去历练!”
这话一出,魔尊大人犀眸立马眯了,魔尊夫人跪着,并没有看到他的表情,只连连哀求,“魔尊大人,楼儿不能走呀,楼儿一走,咱们身旁就真的没人了呀!”
魔尊大人唇畔勾起一抹算计,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今早,楼儿都在收拾东西了,那孩子不懂事,还兴奋着,就想马上走!”魔尊夫人连忙道。
这件事太凑巧了,昨夜南宫异来,连夜就走,商量的无非是楼玉孤山的事情,而今儿个一大早八贤王才来!
这一前一后,若是八贤王来早点,她还能跟南宫异商量个对策,北辰又一腔的热血,以为这是个可以夺回西陲军的机会,根本就不听她的劝说呀!
如今,事情迫在眉睫,八贤王送走白尤,可立马就会来要人了呀!
若非不得已,魔尊夫人不会这么求魔尊大人,她当然知道魔尊大人不是傻子,上一次叶之蝶通敌一事,魔尊大人便知道她和人界脱不了干系了!
魔尊大人留她们母子,甚至可以说是留着人界这层关系,正是要对付白尤呢!
若是让魔尊大人知道她和南宫异利用孤山一事,要害了霜月夜和白尤,要把云红楼扶上魔尊之位,这老家伙必定会翻脸的!
白尤是一匹脱缰的野马,他不至于那么快就把自己束缚在魔界魔都里,他需要的是八贤王这样的能臣,和一个安安分分的帝王。
而北辰不一样呀,北辰一旦得势,第一件事情绝对是把魔尊大人拉下魔尊之位!
魔尊夫人战战兢兢地等着,魔尊大人胳膊上闪过丝丝阴鸷,却语重心长道,“北辰也该去历练历练了,你告诉他去,若是能收回西陲兵权,本尊大大有赏!”
听了这话魔尊夫人陡然心惊,魔尊大人却打着如意算盘,白尤正找不到除掉北辰的机会,此去西陲那可就多的是机会了!
魔尊大人说着,转身便走,难得主动往云明楼宫里去,而魔尊夫人不敢耽搁,亦立马回宫。
人都散去了,高高的城门上,一前一后才浮现出两道身影来,前面一人莹白衣银发,随风翻扬,背负古筝,恍如九天谪仙,后面一人却是白衣书生,气质出尘干净,三分书卷气,七分雅痞意。
他们认真看着轿子,视线不约而同都落在南宫异的车顶上,却见那车顶,空空如也!
直到轿子远去,背影模糊了,凤离才静默落下,倒是没有往南走,而是往东边海港的方向去。
百里尾生翻身跃上屋顶,亦没有跟着,回头看了看魔尊夫人和魔尊大人的轿子,又往宫里的方向看了看,再低头看着至今依依不舍的八贤王,灵动黑眸骨碌骨碌转动,谁都不知道他心里打了什么算盘……
霜月夜若非脚受伤,在轿子上根本就待不住,她往窗外看了白尤一眼,又看了看连城,淡淡道,“霜嬷嬷去哪了,一早上都没见着。”
“不知道,这几日老找不到她,连城都找不到,可能是去练武了吧。主子,我不喜欢她。”碧游很直接。
霜月夜纳闷了,“为何?”
“不知福,仗着教主子熬汤恃宠而骄,坏了当下人的规矩,瞧瞧,今日都没来送行。”碧游什么都好,就是心眼小了点,爱告状!
霜月夜最烦这种事,不想多谈,随意寻了个借口就大发了,“连城跟来,佣兵团需要她去带,王爷请了几位教头,教他们格斗呢。”
“主子,你都不知道她……”碧游还想说。
霜月夜却冷不防厉色瞪去,碧游立马悻悻闭嘴,她分明都见过碧游没去佣兵团,偷偷去后院偷懒呢。
霜月夜一贯的作风,有话就直接说,要告状,得有明明白白的证据,否则便有挑拨离间的嫌疑!
碧游谙熟王妃娘娘的性子,虽然有所怀疑霜嬷嬷,却也没敢再多告状!
南宫异果真是没有动什么歪心思,若放在从前,非得每天来见白尤不可,而这一回,爱慕变成敬畏,虽然心心念念的还是白尤,却不敢轻易见了!
这一路上,霜月夜可是清心养伤,弹琴,淡雅卡在高氵朝部分,她不能像之前那样,可以一两日就弹出一大卷来,到了高氵朝能练出一小段便是很值得高兴的事情了!
轿子里,白尤倚着在一旁琢磨着刚刚送到手的密函,霜月夜刚刚收起无筝,见他眉宇疲惫之色,心里可一直都记挂这要亲手炖盅汤给他喝呢!
无奈这一路行程甚赶,三餐小点都是玄莫快去快回卖回来的,就连路过驿站都不停留。
霜月夜不善厨艺,尤其是在古代这种简陋的条件下,更是不擅,好不容易学会了炖汤,却一直没有实践的机会。
平素什么都不会多记挂的人,倒是记挂了这件小事情。
“白虎将军到西三城了吗?”霜月夜问道。
人界和魔界有协议,五年内北线无战事,而此时,九重天和人界大战,两败俱伤,难分胜负,两军都是在苟延残喘之中!
如今,不管是哪一国,得到一点点援军,一点点机会,势必会压倒对方夺取胜利!
这场战争,是霜月夜挑拨拓跋玲珑公主而挑起了,本意是为她远去留仙岛铺路,要人界和九重天短时间内无暇动魔界的心思!
要知道,当初白尤昏迷不醒,她有离开,八贤王可不是个会调兵遣将的人呀!
可谁知,这场战争,也是白尤计划中的事情,不会是提前到来了。
更不知道的,九重天鸣沙山居然会有孤山的秘密,九重天和魔界的关系可是一般般,九重天当年兵临魔界西陲的时候,还是白尤率军给震慑回去的呢!
鸣沙山可是魔宫的山脉,要得到通行证,势必要和九重天魔宫来近关系的!
这一回,白尤帮定了九重天!
而且,也必须帮,必须在他把南宫异送达楼玉之前,看到这场战争的结果!
不为别的,就为南宫异一旦得到楼玉王妃之位,势必要求楼玉王帮人界的,而楼玉历来不战,远隔千里,也帮不到人界,楼玉王只会把这件事又委托个白尤!
白尤淡淡道,剑眉紧锁,专注在地图上,这么认真的他,比面无表情的他更加迷人,有种令人不自觉想探究的神秘魅力。
他都没有听到霜月夜的问话。
霜月夜无奈,凑了过去,看了那早被画得凌乱的地图一眼,又道,“白虎将军还没有到西三城吗?”
白尤这才缓过神来,突然笑了,“你还不懂?”
霜月夜纳闷着,拿过地图来认真瞧,这地图是整个魔界的地图,主要包括楼玉,魔界,人界,九重天,九重天以西的西凉国便不那么详细了。
被白尤着笔墨最多的莫过于魔界的西陲边界线和北疆边界线。
霜月夜说的西三城便是北疆大战中,她从人界手中夺回的西边三座城,正好和九重天接壤。
九重天和人界所有的战事都集中在这三座城池以北,无疑,白尤打的就是这三座城池的主意!
要知道,这三座城池之后的人界大门这个时候可是没有多少防守的!
只要九重天的野狼军能过了这三座城,便可让九重天应接不暇了呀,投降便是迟早的事情!
如此天大的机会,又是借他人之手,白尤这头比九重天野狼还狼子野心的狼,岂会白白错过了!
霜月夜将心中所想同白尤说了,白尤却是扬笑,“女人,本王手下就只有三名虎将,都是打从本王十五岁跟到现在的,本王说过,缺一个,便是本王殒命三分之一的时候,魔界和九重天有协议,一旦从西三城放过九重天野狼军过,这个黑锅,这个罪名,谁来背?”
思及此,霜月夜顿时大惊。
提到黑锅,提到罪名,便说明白尤还没有灭了人界的打算!
“何不,以九重天为前锋?就借用南宫异为借口,撕了两国协议,趁着两败俱伤之际,攻入人界?”霜月夜认真问道。
白尤也认真了,指了指地图上人界之北,道,“这里,匈奴,不管是人界还是妖界,两国的北陲边界线都驻有一只不移之军,没有足够的兵力,魔界绝对不可直面匈奴,这是一个比拥有三族军的楼玉还可怕的国度!”
霜月夜恍然大悟,不管是人界还是妖界,都是魔界抵抗匈奴的防线呀!
“凤离有一只音杀之军,名雷鸣军,就常年驻扎在妖界北疆。”白尤说着,修长的手指直指妖界北疆!
霜月夜微微倒吸了一口凉气,她似乎多多少少明白了些什么。
然而,白尤却毫不避讳,笑着问道,“月月,你知道凤离最管用的手段是什么吗?”
“单打独斗上,是弹指风刃,战役上,我不清楚。”
霜月夜知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道理,但是,她至少到现在还从来没有认真去想过,凤离是会和她正面交锋时她该如何去赢。
她只知道,他们永远不可能是朋友了。
白尤不自觉宠溺地揉了揉霜月夜的刘海,淡淡道,“武功上,他的空云宫宫主锏是音杀,至少你我都不曾真正领教过魔筝的厉害之处。”
霜月夜蹙眉看着白尤,隐隐有些不安,白尤说的没有错,魔筝的厉害之处,他们确实不曾真正领教过。
所以,凤离这其实是一个摸不透的敌人。
“战役上,妖界兵弱,国库却充实,当初三界之地一战,凤离挑拨的是魔界和人界,战败之后,他的重心该……”
白尤说着,迟疑了片刻,并没有说出口,而是指向妖界的北疆边界线!
霜月夜一见,陡然蹙眉,他打的是匈奴的主意!
白尤没有再多说,霜月夜也没有再多问,两人心照不宣,君别月又低头专注在地图上,霜月夜看着,暗暗惊叹,这个男人,不愧是魔界的战神,一兵一卒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如今看来,魔界这几年来是不会有战事了,而西三城的黑锅必须有人来背,白尤可不会牺牲白虎将军的!
霜月夜顿时轻松了不少,笑道,“这黑锅,会落在谁背上?”
“云红楼已经在路上了。”白尤淡淡道,似乎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头也没抬,而霜月夜却是目瞪口呆,这家伙……真心是只老狐狸,南宫异和魔尊夫人的“友好关系”不久远了呀!
就在霜月夜惊诧的时候,轿子突然戛然止步,只听碧游匆忙的声音,“爷,有人拦住,说是王妃娘娘朋友!”
朋友?
朋友这个词有点太宽泛了点,一面之缘可以称之为朋友,生死之交也可以称之为朋友。
霜月夜是重情义之人,朋友于她可是一个较真的词呀。
左思右想,只想出一个霜月晗来,这里离南疆大门还有点距离,不会是他吧,而且,碧游也认得他呀,要找也该找白尤。
“你什么时候交上朋友了?”白尤揶揄道。
霜月夜瞥了他一眼,没多说话便下轿子去,白尤亦紧随之后,不管是什么人,在这个时候拦路,绝对是有目的而来的!
很快,他们便看到拦在车队前面的家伙,一身白衣书生打扮,没有书生的穷酸味,倒像个优雅的江湖浪子。
“臭书生!”霜月夜不悦嘀咕,听着像不高兴,却也没见怎么不高兴。
白尤听在耳里,并没有上前去,继续揶揄,“臭书生什么时候成你朋友了?”
“天晓得呢。”霜月夜说着,便大步上前。
一见霜月夜来,百里尾生便乐呵呵快步过来,大老远就抬手作揖,那架势,倒像是他在迎客。
“小晴晴,好久不见,好巧呀!”
很久没见了吗?
在白王府还要挟过她一次呢,霜月夜皮笑肉不笑,同他保持距离,十分直接,“百里公子找我,有什么重要事情吗?”
百里尾生低声,“小晴晴,你一定要这么不客气吗?”
霜月夜亦低声,“少拿毒瘾要挟我,毒瘾已经解了!”
百里尾生眼底却闪过一抹心疼,又低声,“毒瘾还能解了,小晴晴,你了不得呀了不得!”
“小晴晴不是你叫的!”霜月夜愠怒。
“那他可有叫过?”百里尾生又道,说着,却陡然大声,“白王妃,在下确实有蛮重要的事情想跟你商量商量。”
霜月夜狐疑着,却不敢不相信,这家伙虽然穿着正经,性子不正经,却不得不承认,从认识至今,一直都在帮她,甚至,他可是白尤的救命恩人呀。
这时候,白尤也缓缓走近了,百里尾生连忙有挥着他宽大的衣袖,动作看似笨拙,实则慵懒地作揖,“白王爷,那日琴瑟山谷一别,许久不见,贤弟甚是挂念呀!”
这话一出,不仅仅霜月夜,就连白尤都忍不住翻白眼,就算有人这么厚脸皮攀交情的,也没有人这么厚脸皮自称贤弟的呀!
“你确定你比本王小。”白尤冷冰冰反问。
“贤弟今年十七,虚长嫂子一岁,小大哥三岁。”百里尾生很认真地回答。
嫂子?大哥?
亏他说的出口!
白尤只当没听见,淡淡道,“百里公子有什么重要事情找王妃吗?”
百里尾生迟疑了片刻,低声道,“咱们,车里谈吧。”
白尤和霜月夜一样,纳闷却不多怀疑。
请出八贤王,指点药毒解药,出得起昂贵的竞拍费,落水死而复生,他身上太多太多只得探究的东西了!
天晓得这家伙会带来什么事情呢!
“请。”白尤很大方,打了个请手势,却转身自己先走了。
百里尾生并不介意,笑了笑,从霜月夜打了个请的手势,“嫂子,请……”
霜月夜立马瞪眼,一脚险些就踹出去,幸好百里尾生逃得快,追白尤去!
很快,三人便上了大轿子。
“现在,可以说了吗?”白尤淡淡问道。
百里尾生一副认真的模样,低咳了几声,道,“事情是这样子的……我正巧呢……也要去楼玉,又正巧遇到了你们,嘿嘿……咱们同路吧!”
白尤和霜月夜皆愣,真没有料想到会是这件事。
“楼玉可不是随随便便可以去的地方。”霜月夜抢先开了口,一般白尤在的时候,她可都是沉默的呀。
“我是应楼玉兽族之邀。”百里尾生说着,急忙忙从袖中掏出一份邀请函,生怕白尤他们不醒。
白尤不用多看,瞥一眼那信封就知道这是楼玉魔宫专用的邀请函!
“兽族?你跟兽族什么关系?”霜月夜又问。
“我是兽医呀!只要是头禽兽不管什么疑难杂症,只要遇到我,保准药到病除!我可是兽族的座上贵宾!”百里尾生骄傲道。
霜月夜不自觉朝白尤看去,只见他那俊脸都青了,这家伙也曾经算是百里尾生药到病除的对象吧!
“兽族邀请你参加此次婚礼?”白尤的声音分明冷了。
“没呢,邀我去治病的,楼玉已经高温半个多月,听说病死了一群大象,楼玉王都急了,兽族长很早就找我了,可惜这邀请函现在才到我手上,唉……”
“我魔界的南疆大门可不是随便可以出的,你又不是我魔界人氏。”
入楼玉大门,要楼玉王室的邀请函,而从魔界南疆大门出,则需要魔界王室的许可,就像南宫异这等大公主也不例外,否则南宫异也不用求借道了!
白尤这分明是试探,他也不清楚百里尾生是不是魔界人氏。
“我是呀!”百里尾生立马辩解,又往宽大的袖子里掏,掏了好久才掏出一本泛黄的小本!
白尤对这东西可是比对楼玉王室邀请函还要熟悉!
这是魔界家家户户都必备的户籍册,魔界身份的象征!
魔界里,就魔界有这东西,为的就是南疆大门的出入安全,册子上头必定会有当地衙门的印章。
霜月夜也狐疑了,接过来翻开一看,只见这并非一本普通百姓的户籍册,而是一个门派的户籍册。
正是当初白尤请百里尾生喝酒时候,百里尾生说的“龙门派”。
官印霜月夜忍不住,却逃不过白尤的眼睛,白尤的表情告诉她,这东西是真的!
“古人言,在家靠兄弟,出门靠朋友,白王爷,小弟如今无依无靠,就你们两位朋友,此去楼玉艰难险阻,凶险重重,还望能拉小弟一把,捎上小弟。”
百里尾生又作揖,似玩笑又似认真的态度,让霜月夜和白尤都琢磨不透!
白尤眼底掠过一抹复杂,打趣道,“百里公子言重了吧,我魔界境内,一派盛世安宁,路不拾遗,夜不闭户,通往楼玉之道更是安全,何来艰难险阻,凶险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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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尤说罢,认真看着百里尾生,霜月夜更是认真。
这家伙自诩无所不知,必定有过人之处,白尤和霜月夜此去楼玉,为的是探孤山的秘密,某种意义上来说,确确实实是艰难险阻,凶险重重呀!
难不成,百里尾生说的是这一路上,而暗示的却是楼玉?
他是兽族的坐上贵宾,他在楼玉可比他们这些受邀参加婚礼的人更自由!
然而,就在白尤和霜月夜狐疑之际,百里尾生却挠了挠后脑勺,尴尬而笑,“呃……路不拾遗,夜不闭户,我都不知道呀,呵呵,误会了误会了。”
这话一出,霜月夜第一个反应又是看白尤,果然,这家伙的脸不是青,而是直接黑了!
无疑,百里尾生耍了他们,而且,顺带得嘲讽了白尤一把,魔界虽然安定,但是怎么都称不上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呀!
“既是误会,百里公子就请吧。”白尤冷冷道。
“古人言啊,这在……”
“古人言,道不同不相为谋。”
“怎么道不同了,咱们都一起去楼玉的不是?”
“你去兽族,我们去王城。”
“总得先一起到南疆大门的不是?”
“我们走官道,你走民路。”
“霜月夜,好歹相识一场,顺路同行蹭你们几顿烦,你就这么小气?”
终于,百里尾生看向霜月夜,霜月夜悻悻的,没说话。
白尤直接掀起车帘,“百里公子,请,楼玉见。”
百里尾生好脾气,眯眼而笑,“白王爷,这古人说得好……”
白尤一脚抬起来,对准百里尾生的屁股,立马让百里尾生闭嘴,悻悻地自觉退出去,只是,他并没有走,就跟着在轿子旁。
白尤看也不多看一眼,甩下车帘,而就在这时候,霜月夜终于忍不住扑哧笑出声。
她当然知道白尤不是小气,并不会过分得对一个客人这么无礼!
白尤是在试探呢,百里尾生自己找上门同行,必定是有原因的,拒绝他个两三次,看他还不把狐疑尾巴露出来。
见霜月夜笑,白尤脸色有些难看,他没出声,捧气书卷倚在一旁看。
“他……真的兽族的兽医?”霜月夜很想认真问,只是,一想气百里尾生刚刚那句,“只要是头禽兽”,便忍不住捂嘴而笑!
白尤抬眼看她,冷冷道,“玄莫,传令下去,闲杂人等,一概驱逐到官道一里外。”
霜月夜乐了,她知道百里尾生既然来了,绝对不会走的,这一路不会那么无聊了!
见白尤没搭理她,她也拿出淡雅琴谱来认真研究,至今卡在一段曲子里,怎么弹怎么别捏,总觉得少了什么似的。
而车外头,时不时就穿来百里尾生的古人说……古人说……似乎和玄莫吵起来了……
这边车队赶赴楼玉,而另一边,在浩瀚的东海上,一排船队也正赶赴楼玉!
船队只浩大,令人一眼看了便知道这是妖界的船队,放眼魔界,能有如此船队的,除了楼玉便只有妖界了!
虽然楼玉王这一回娶的是人界的长公主,但是楼玉王为了避免众人人物他有意卷入魔界几大国的争斗上,他还是邀请了和人界有不共戴天之仇的妖界魔宫,也邀请了和人界正打仗着的九重天。
“呵呵,楼玉王就是个孬种,既好女色,又要明哲保身,他若不邀妖界和九重天,本公主还会敬重他几分!”令狐水站在甲板上,负手身后,虽为女子,这架势却不输男子。
“公主,太子殿下已经进去那么久了,会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呀?”侍从低声。
前几年楼玉盛会,楼玉王曾经几次邀过诸国国君,妖界女皇都以身体欠安为理由,让使臣代替出席,而这一回,不仅仅令狐水来了,妖界女皇也亲自来了!
凤离一上主船,便被召见,如今已过了整整两个使臣,还不见出来!
“怕什么,他兵败三界之地,女皇可一直跟耿耿于怀,我就不相信他能说服了母后,把魔尊之位传给他了!”令狐水冷声。
魔宫的男子,从来几十年前开始便没有活过十岁的,她的亲哥哥是头一个,自小兄妹俩的感情也极好,只是后来,她丢哥哥把无筝送给她,教她琴沙音杀,哥哥都没有答应,她便耿耿于怀了!
而后来,哥哥对霜月夜的例外,更让她气愤,妖界魔宫历史上出现过多少痴情种子,要美人不要江山的男人,她自是要提防,凤离有朝一日把妖界都给了霜月夜!
令狐水看似不着急,实则负在背后的手早已紧扣在一起。
而此时,船舱里,妖界女皇轩辕倾情端坐在主位上,穿着很朴素,却自有一股雍容华贵的气质,四十左右的年纪,包养得极好,肌肤吹弹可破,五官精致极了,一双丹凤眼凌厉冷傲,从外貌上,根本看不出她的年纪,只有从她眸中敛尽繁华的深邃,身上岁月沉淀下的韵味,才知她的年龄。
这位十三岁登位,统领妖界二十多年的女强人,绝对不是一般人。
凤离正亲自摊开一副魔界地图,妖界女皇冷眼看着,许久才款步下来,带着长长大红指套的手指,点在妖界北疆大门上,淡淡道,“你的意思,是这里?”
“嗯,只要九重天和人界的战争不止,我们便有机会,匈奴那里,我已经谈好了。”凤离淡淡道。
白尤到了楼玉,就别想走,至少,在匈奴动手之前,他休想离开,休想亲自调兵遣将!
妖界女皇何等聪明之人,一听就明白,手轻轻落在凤离的肩上,突然就笑了,“儿子,那你怎么还在这里?别告诉母皇,你也想去楼玉?”
“战事没有那么快,楼玉王也不是完全不用提防之人,南宫异很快就能吹枕边风了。”凤离淡淡解释,却没有看妖界女皇的眼睛。
“是吗?本尊都亲自来了,你是不是该回去守好咱们大秦的北疆了呢?”妖界女皇笑道,突然攫住凤离的下颌,逼着他看她,厉声,“皇儿,你什么时候学会跟母皇说谎了?”
说谎?
凤离立马否认,“母皇,孩儿不敢。”
“不敢,你有什么不敢的,你连霜月夜那么个人物都当初都敢放走,你还有什么不敢的呢?”妖界女皇冷笑道,将凤离的下颌越抬越起。
凤离却还是面无表情,“我没有想到她会是那样的一个人。”
“啧啧啧,阿离,你可别告诉母妃,白尤相中的女人,简单得了?”妖界女皇又笑道。
这话一出,凤离的眸光骤冷,而与此同时,魔界南宫异玉流秋旁缓缓走出来一袭蓝袍,打扮得非常精致,掩了与生俱来的皇子尊贵,倒是多了一份高等的精致,他看着凤离,
唇畔勾起了一抹奸诈的冷笑。
他恨,恨凤离当初的心软,恨凤离当初的警告!
这一辈子,除非是他死,否则他要么娶霜月夜,要么就杀霜月夜,不管有什么手段,一定要把腹下之痛这个仇报了!
凤离还能解释什么,玉流秋见了母皇,该说的全都会说,不该说的也全都会说!
突然,冷不防“啪”一声响亮,妖界女皇一巴掌甩在凤离胳膊上,力道之大,直接让他后退了好几步,苍白的脸立马肿了一侧!
“翅膀硬了呀!你敢瞒着我那么多事情!即便你当初从昭汐手上救了她,他也多的是机会可以杀她!凤离,本尊是怎么教你的,你统统抛弃到脑后了吗?你让本尊太失望了!”
妖界女皇直指凤离,凤眸凌厉,一脸狠绝!
“说!小时候本尊是怎么教你的!”她冷声,要一个回答!
“母皇,让他出去。”凤离淡淡道。
“不需要!我告诉你,从现在开始南宫异就是本尊人!”妖界女皇冷声,“你说,小时候本尊是怎么教会你的!”
凤离沉默了许久,终究开口,“凤离命短,等不了,逢敌能杀便杀,不留后路。”
这话一出,玉流秋顿时大惊,命短,这个常年服药的家伙,真的有病呀!
命短,到底短到什么程度呢?
他没敢问,他如今恨不得凤离早点死,因为他知道,之前他没有对霜月夜下手,之后更不会!
“很好,你还记得就好,霜月夜可是敌人?”妖界女皇质问道!
凤离又是沉默,妖界女皇耐性地等着,对于自己的儿子,她最是了解,只要把他骂得无话可说,他便会服,便不会争!
可谁知,许久之后,凤离却突然抬头看来,清冷的胳膊上不见表情,可说出口的话却让妖界女皇暴跳如雷!
他说,“霜月夜是我的朋友。”
他欣赏她的琴艺天赋,欣赏她爱恨分明不暧昧的为人,喜欢……喜欢她在人前板着脸严肃,在人后却会径自傻笑偷乐。
然而,这一切,都不是那个女人与他最致命的吸引力!
而是当初无邪深涧悬崖中,他为三军大战弹奏“战起”助威,却见兵败,断了魔筝一根弦!
那一刻,他看到那个女人眼中的心疼!
那一刻,那个女人对他说,“将不死,必有再战之日”
将军不死,总会有再大战的一日!
那个女人永远都不知道,那是他第一次看到别人的心疼,就连眼前这位母亲,都不曾为他心疼过!
妖界皇子必死,似乎已经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没有人会惊讶,会惋惜,会心疼,更没有人会难过!
就连同他的亲妹妹,令狐水,都怕他不死,怕他争这个魔尊之位!
这条命苟延残喘了那么多年,只有霜月夜一人告诉过她,朋友,要惜命!
十多年的心思全都砸在三界之地的那场战争中,为何他会承诺,这一战之后把琴艺,淡雅全都教给霜月夜呢!
因为,那一战,成和败都是他在妖界的终结呀!
败了,他根本没有命再继续!
而成功了,他之圆梦,所有的功绩都会归于将来要继承魔尊之位,需要军心,需要民心的令狐水!
却,因为霜月夜那一句话,他在母皇面前又搏了一把,打了北边匈奴的主意。
只是,他没有想到,霜月夜在那么短的时间里难弹出淡雅,他更没有想到霜月夜的生母正是慈夫人!
淡雅是有秘密的,他破不了,霜月夜一定破得了!
如今,唯一庆幸的是,玉流秋对霜月夜的身世之谜,一点儿都不知晓,春毒之毒,胳膊上的秘密,全然不知!
否则,他这辈子或许真的会亏欠那个女人吧!
母皇若亲自出手,对于天下任何女人来说,都是一场灾难!
听了凤离的话,妖界女皇愣了,这样的回答显然出乎她的意料。
朋友?朋友又怎么样?
“凤离,那你回答本尊,魔界白王妃可是我妖界的敌人?妖界女皇追问道。
凤离的眸光瞬间暗淡,白王妃呀,连她自己都一而再说过,他们……是敌人。
妖界女皇朝玉流秋瞥一眼,唇畔勾起一抹冷意,冷冰冰道,“阿离,回答本尊。”
“是。”
凤离比任何人都清楚,霜月夜对于白尤来说是如虎添翼,而她的身世之谜,于白尤也极有可能是一大助力!
当初在魔天牢门口,他就想过的了。
“很好,你清楚了,这件事从今以后不需要你过问,你该去北疆。”妖界女皇冷冷道。
凤离一言不发,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起身要退!
然而,妖界女皇却厉声,“回答本尊,明<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白了吗?”
凤离微微一顿,不得不答,“明白了。”
“很好,来人,送太子去北疆,每日报告行踪!”妖界女皇认真道。
这时候,凤离才缓缓退去,人一来,玉流秋便连忙凑上来,阿谀奉承,“女皇陛下,好魄力呀!”
“南宫异,本尊最恶心溜须拍马之人,你说你上一次看到的那个阵图是什么样子的?”妖界女皇淡淡道。
阿离的事情,能瞒得过她的眼睛吗?
南宫异连忙取出画好的阵图来,恭恭敬敬奉上,道,“这个阵图是我偷偷瞧见太子殿下亲自画上去的,就画在霜月夜的轿子顶,我不敢冒然多问,但是这个阵图一定有秘密!霜月夜回来的时候,我特意留心过,轿子都换了!按理说,白王府的轿子不会随便换的。”
妖界女皇没说话,蹙眉瞧着纸上的阵图,只隐隐有种熟悉感,却记不起在哪里看过。
阿离哪里来的这个阵图呢?
“女皇陛下,那几个魔卫不顶用吧,太子殿下要走是随时的。”玉流秋更关心还是凤离。
妖界女皇却冷笑,“他不敢。”
车队难得有一宿在客栈休息过夜,而一大早,玄莫便送了急件!
“王爷,云红楼果然是憋坏了,一到西三城就嚷嚷着要带兵!”玄莫兴奋道。
白尤一脸睡意慵懒,一边端起一杯茶来漱口,一边看着白虎将军的密报,云红楼一到西三城,也该是西三城开城迎接九重天野狼军的时候了!
只是,这个迎接,要如何迎接,倒是个有戏的把戏!
白尤正琢磨着,南宫异正下楼,依旧是精心的打扮,哪怕不敢主动招惹,都还盼着那个男人能多看她一眼。
她远远地看着这个男人,一股酸醋忍都忍不住涌上心头,酸楚得她手心的在疼!
这个男人,就连这么随随便便坐着,举手投足都那么有魅離,大男人的霸道,帝王的尊贵浑然天成!
她自小的愿望便是留在他身旁当一个小鸟依人的小女人,什么都不用管,不用操心,每天就看他,让他宠着!
南宫异不由得看呆了,止步在楼梯上,而这时候,霜月夜也从另一侧楼梯下来,依旧是一身黑衣劲装,干练清冷。
可是,偏偏这样的一个女人,一走到白尤面前,被便他拦腰拥了过去,坐在他腿上,依偎在他怀里!
“瞧瞧,好消息!”白尤笑道。
“嗯,前面就是南疆大门了,启程了,我……等不及啦。”霜月夜最后的话压得很低很低,她当然注意到南宫异在一旁看着,听着呢!
白尤宠溺地锊起她的刘海,认真瞧着,抚摸着,笑道,“没留疤,很漂亮,听碧游说你穿楼玉的裙子可好看了,到时候我亲自陪你挑裙子。”
然而,霜月夜却陡然心惊,这家伙的嘴叼,手更叼呀!
在这么摸下去,她胳膊上的秘密就危险了!
她不着痕迹地推开他的手,淡淡道,“饿了。”
“玄莫,传令下去,早膳之后,准备启程!”
白尤说着,便抱着霜月夜起身,往客栈的饭堂去,霜月夜急急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无奈道,“我能走,真的!
“能走,本王也乐意抱你走。”白尤扬笑,心情很好,很快两人恩爱的背影便消失在拐角处了!
霜月夜无奈,可是白尤却又继续方才的问题,“你穿楼玉长裙一定是最美的。”
霜月夜眸光一暗,淡淡道,“美又怎么样?女人最重要的是内在,不是吗?”
“若是二者兼具,那便是完美,比如……魔界那位白王妃。”白尤打趣道。
霜月夜的心都沉了,却还是笑了笑,“白王妃可丑了,白王爷抬举了。”
“傻瓜,你若丑,那便是天下无美。”白尤笑得愉快,很快两人的背影便消失在拐角处!
而这时候,南宫异禁不住吸鼻子,泪珠儿就滚在眼角,恨不得上前把霜月夜拉下来,偏偏她连上前一步都不敢!
她摸了摸额头上的伤疤,霜月夜砸的早就好了,白尤砸的竟然真的留疤了呀!
“嗟乎!古人言,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也!”
南宫异一愣,猛地转身看去,只见一个书生打扮的男子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虽是书生,却白衣胜雪,气质出尘。
“你是什么人?”南宫异立马站起来,冷声质问。
她不避着白尤和霜月夜,并不代表她会避着别人?
“唉……我呀,可怜人是也!”百里尾生感慨着,这一开口便毁了一身谪仙气质,让南宫异觉得迂腐。
“你到底是什么人,之前没见过?”南宫异狐疑道,,她天天被困在轿子里,哪里知道外头发生了什么。
百里尾生又是老生长叹,“唉,我是白王妃的朋友,很好很好的那种朋友,你明白吗?”
朋友?
南宫异立马就狐疑了,低声,“朋友你怎么不去找她?”
“唉……白王爷在呢,我都跟霜月夜说过了,虽然男女授受不亲,但是我们的友谊是止乎礼的呀!我知道她已为人妻,我必定是要坦荡荡的!”百里尾生说着一脸认真!
南宫异似乎明白了什么,立马道,“你找霜月夜干什么?”
“我……我……我……”百里尾生“我”了好久都“我”不出来,一脸难为情。
南宫异狐疑更甚,低声,“你说,我不说出去。”
“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见跟霜月夜聚几日,我们都好久没见了,可是她那么忙,眼看又要去楼玉了,楼玉岂是一般人能随便去得了的呀!”百里尾生说着好可怜。
南宫异心下都窃笑了,“公子,没事,你跟着我,就当是我人界的朋友!”
百里尾生立马摆手,“不不不,这朋友,假装不成的,有悖礼教!”
“怎么有悖于礼教?古人不都说四海之内皆朋友吗?”南宫异立马反驳!
百里尾生非常认真地想了很久,才抬头,“还是不行,霜月夜她会……”
“会怎样?我可是人界的长公主,楼玉将来的王妃呢!我说你是,你就是!”南宫异冷哼道。
“可是……”百里尾生还纠结着。
“没有可是了,就这么定了,从此以后你就是我朋友,你跟着我同行去楼玉!”南宫异说罢,一把要拉起百里尾生的手,百里尾生却巧妙地避开了!
一边避开,一边没头没脑地来一句,“可是霜月夜恶心你呀!”
南宫异愣着了,随即缓缓地扬起一巴掌,可是百里尾生却不理睬,自言自语道,“如果我跟你在一起,霜月夜也会恶心我的,我可好不容易才得到霜月夜的一点点喜欢呀。”
听了这话,南宫异眸中掠过一抹复杂,扬起的手硬生生还是落下了!
她可以肯定,这个迂腐的书生跟霜月夜有戏!
忍着怒意,南宫异冷冷道,“那你可想清楚了,前面就是南疆大门了,一过南疆大门,就会有专门的人来接你走,你就算想赖着霜月夜都赖不着,楼玉真不是一般人要去就去得了的!”
听了南宫异的花,百里尾生犹豫地看了她一眼,南宫异立马又怂恿,“当我的朋友,我随便提掉一个魔卫,你就有名额了,如何?”
百里尾生低着头,眼底掠过一抹狡黠,终是勉勉强强地答应了,“好吧,长公主你真是好人。”
一得到百里尾生的同意,南宫异便一扫阴霾的心情!
好个霜月夜,放着白尤那么好的男人不好好真心,这一回,她倒是要看看,她还能得白尤宠到几时!
心情一好,南宫异便带着百里尾生大大咧咧往饭堂去了。
一路上还不忘整理衣裳,发饰。
百里尾生很认真感慨,“长公主,真是女为悦己者容呀!白王爷能亲自护送长公主,你俩一定是很好的朋友吧!”
听了这话,南宫异心头一疼。
女为悦己者容,女人为让她高兴的人而装扮容颜,可是,白尤却让她难过!
“百里公子,如果一个人天天让你难过,你还会为她而容吗?”南宫异止步在门口,淡淡问道。
“不知道呀。
回答的声音还是很书生气,然而,南宫异只要回头,便会看到她背后的男人,在这片刻是怎样严肃的一张俊脸!
“呵呵,长公主,在下饿了,咱们吃饭去吧!”百里尾生很快便收敛了所有的严肃。
南宫异一进门便见白尤和霜月夜相对而坐,白尤正往霜月夜碗里夹菜呢!
她故意踏重了步子,可惜,他们两个人都没有看过来。
很好!
她笑了笑,大声道,“百里公子,你喜欢吃什么呢?”
这话一出,霜月夜猛地转头看来,而白尤虽然淡定,却也还是看过来了,只见百里尾生就跟在南宫异身后,也不知道哪里找来了个正正方方的木头书箱,背在背后还真有那么一点书生模样!
“小生吃惯了粗茶淡饭,能饱便好。”百里尾生连忙道。
霜月夜嘴角都抽搐了,这厮发髻上那块玉都值上万两,还粗茶淡饭。
“吃饭。”白尤只淡淡道,没多理睬。
而霜月夜给了百里尾生一个非常鄙视的目光,也不多理睬,埋头喝粥。
当然,他们不同桌而食,百里尾生和南宫异坐在霜月夜他们背后的位置。
一室寂静,白尤除了给霜月夜夹菜之外,目光都注视在碗里。
南宫异不会笨到这个时候去挑衅霜月夜,而白尤也不会笨到真要赶走百里尾生,于是,这一顿早饭吃得那一个叫安静!
百里尾生吃得最津津有味,心情好,胃口就好,兽族邀请函是他伪造的,白尤当初若是打开必定会发现有假,可惜他一看信封就没动了!
如今,南宫异就是他的通行证啦!
“百里公子,多吃点。”南宫异很热情,主动给百里尾生夹菜,百里尾生也来者不拒,可是全放碗底,一根都没碰。
饭后,白尤和霜月夜要走,南宫异却耐不住性子,起身道,“白王爷,这是我朋友,百里尾生,我跟随我的人马到楼玉。”
“长公主的人马,不属于本王管辖,长公主无需交待。”白尤淡淡道,头也没说,而霜月夜还是回头,看了看南宫异,又看了看百里尾生,似欲言却又止。
这下子让南宫异更加肯定霜月夜心虚了!
她乐呵呵道,“百里公子,请吧,到我的轿子上去。”
直到午后,车队才抵达南疆大门,南疆守将高将军一大早就准备好一切恭迎白尤!
“末将赵世明参见白王爷,白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参加白王妃,白王妃千岁千岁千千岁!”
高将军率军,恭敬行大礼,这是霜月夜来的时候都不曾有过的待遇!
见了全军列队的架势,霜月夜心下不由得感慨,王便是王呀,她都忍不住有些期盼,楼玉此行,有白尤在身旁,会少多少束缚。
不得不承认,上一回到楼玉,她心底一直都藏着这个期盼,盼着这个男人在身旁,而如今,倒是成真了。
南宫异在百里尾生在一旁,当更享受不到这个待遇!
“高将军请起,可是检验通关吧,兹事体大,请务必认真了。”白尤淡淡道,南疆大门这边关,就算南宫异是和亲而来,也得检查!
“是王爷先来,还是长公主先?”高将军认真问道。
白尤这才朝南宫异看去,询问意见。
“你先吧,不差那么一会儿。”南宫异连忙答道,一个“你”,代替了她最不愿意唤的“白王爷”三字。
白尤点了点头,便可是通关的检验!
白尤就带了水之太医和玄莫两人,而霜月夜带了连城和霜嬷嬷,进入楼玉,便会陪伴侍从仆从,就连衣裳都会有特供,行礼可不多!
很快便检查完毕,自然是没有什么问题!
轮到南宫异了,百里尾生站在南宫异身旁,认真瞧着一切,明净的黑眸中隐着一抹狐疑,谁都不知道他在瞧什么呢!
南宫异带的人也不多,百里尾生和几个陪嫁的婢女,两三名侍从,多的是嫁妆。
当年人界极盛之时,人界魔尊扬言娶南宫异者得人界半数军马,如今这话早成了笑话,可是南宫异的嫁妆也不会少呀!
通关检查需要一点时间,此时,白尤和霜月夜就站在城门上,向南远眺楼玉大地,倒是没怎么把南宫异的通关检查放在心上。
而百里尾生摩挲着下颔,一件一件东西盯梢,那模样倒是好像是在检查他的东西呢!
“看什么看,麻烦,等本公主嫁了,定要废了这规矩!”南宫异不悦道。
百里尾生立马认真回答,“公主,小生从来没见过那么多好东西,一时间……”
他说着,不好意思地地下了头。
而这似乎,魔卫过来了,恭敬道,“长公主,这位公子可有行礼?”
南宫异瞧了百里尾生的那方方正正的书框一眼,道,“就一个框子吧?”
“是的是的!”百里尾生连连点头,拖着书框给魔卫。
城门上,霜月夜和白尤不知何时都看下来了。
“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霜月夜很不解。
“他的邀请函估计是假的,到楼玉查一查兽族便知道了。”白尤淡淡道。
“鲛人?”霜月夜低声,她知道白尤一直都在查的。
“不是,至少楼玉鲛族,没他这号人物。”
“真是怪了……”
霜月夜无奈,而此时,百里尾生的东西都检查完毕了,并没有什么异样,就剩下南宫异一箱首饰。
百里尾生还是盯着不放,不知道这最后一箱行礼,会不会出现他想看到的东西呢?
南宫异的最后一箱行礼很快就检查完了,什么都没有发生!
百里尾生眼底掠过一抹狐疑,撇了撇嘴,很快又是那笑呵呵,傻乎乎的书生模样,道,“长公主,真顺利呀!”
南宫异看了他一眼,只觉得这句话怪怪的,却没有多想,不耐烦道,“走吧,磨磨蹭蹭那么久,麻烦死了!”
一切检查完毕了,自是可以通关!
白尤的人马都被留在关内,而南宫异则尽数带走。
魔界的南疆大门和楼玉的北疆大门是相对于的,距离也不过几里路,临近旁晚,他们便抵达楼玉的北疆大门了!
白尤果然是面子大,同在南疆大门一样,北疆大门守将亲自出城门迎接。
“小将多罗参见白王爷!”
一上来便是抱拳行了个大礼,南宫异就站着白尤和霜月夜身旁,冷眼瞧着,就等多罗将军接下来和她行大礼了!
如今她还是公主,对于楼玉守将来说,身份地位和白尤是同等的,自然是要同礼相待!
然而,她还有一重身份,是将来的王妃,自然是比白尤还高一等!
这个多罗将军不懂规矩,不知道要先巴结她,也就算了,反对对方是白尤不是别人!
可是,就在南宫异挺直了腰板,站得气定神闲之事,多罗将军却又抱拳行礼,竟是对霜月夜,“见过白王妃,白王妃别来无恙,还是如此美丽!”
这话一出,南宫异的脸立马就沉了!她让白尤可不代表她会让霜月夜呀!
再怎么说,照规矩,她才是主角呀!
是护送的主角,也是这场邀请的主角!
多罗将军这时候才来到她面前,一样是恭敬抱拳,“小将多罗参见长公主!”
南宫异唇畔勾起冷笑,冷眼看着,一言不发!
多罗将军蹙眉,当初长公主要从魔界南疆大门过的时候,被拒绝了,可是在他这里住了一阵子呀!
这个长公主有多难伺候,脾气有多娇纵,他是领教过的!他可都是好生伺候着!
只是,这刚刚见面呢!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了!
无奈之下,多罗将军又道,“小将多罗,参见长公主,长公主一路辛苦了,还请一边坐。”
“一边坐要干什么?没看到天都快黑了吗?不知道王上急着要见我吗?不让我过去呀?”南宫异说着,轻笑一声,双臂抱胸,傲慢极了!
多罗将军心里直打鼓,果然是刁难!
他不自觉朝白尤看去,可是,白尤则避开了目光,牵着霜月夜往一旁休息。
他可是把人安全送到南疆的大门口了,从此之后,南宫异的安危便跟他没有一点儿关系,他才不管她要在这里闹腾多久呢!
多罗将军无奈,只得硬着头皮道,“长公主,通关检查,这是王室的规矩,属下并没有收到王室的通知,说不用检查公主的东西,还请长公主见谅……配合。”
这话一出,南宫异立马就怒了,“多罗将军,本公主这些东西可全都是我父皇给的嫁妆,都是本公主的,你也敢乱动?”
多罗将军心下无奈,他驻守边关那么多年,什么拒绝检查的借口没见过呢,当年她人界的魔尊要过这个边关,也是他给检查的,何况是一个公主呢!
即便是这公主会是将来的王妃,甚至有可能是王后,他也绝对不会主动去讨好,只能尽量不得罪!
“长公主,要不你稍等几日,小将去报了王上,如果王上说不查,小将一定放你过去,如何?”
听了这话,南宫异心底多多少少没底了,她其实也就是为了教训下守将,在霜月夜面前逞呈威风罢了,并没有想把事情给闹大了。
楼玉边关,源于楼玉禁忌,她懂!
她撇了撇嘴,正要作罢呢,谁知霜月夜却开了口,“多罗将军,你还真得先禀禀楼玉王,长公主金枝玉叶,她的东西更是金贵,不是你随便碰得的!”
这话,直接捧了南宫异,却也说得南宫异无法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
南宫异怒目看来,她知道,她现在若是轻易作罢了,必定要让霜月夜笑话的!
而多罗将军更是不知道如何回答,白王妃都这么说了,他若是再继续检查,岂不就是不承认长公主尊贵,可是,若是不继续检查,真要报王城去,事情闹大了,时间也耽搁了呀!
白尤放下茶盏,都忍不住笑了,这个女人一句话就让人进退两难呀!
南宫异若是聪明,便要顺着霜月夜的话,自谦一把,给自己个台阶下!
可是,南宫异不聪明,更不会自谦!
一时间,南宫异和多罗将军都不知道如何是好,四目相对,南宫异不妥协,多罗将军也不敢乱说话!
然而,就这时候,百里尾生却开了口,“长公主,古人言,不规矩不成方圆,若不严于律己,将来何来母仪天下之尊呀?”
百里尾生的话,也说得极其有技巧,要南宫异遵守规矩,却以“母仪天下”四字捧了她!
一得罪,一吹捧,可谓是功过相抵,南宫异立马就高兴了,“有道理,好,听你的,检查吧!”
百里尾生谦虚一笑,“小生,不过是借了古人的话罢了!”
他说着,一副很不经意的样子,朝霜月夜和白尤看去,笑得好得意!
你们想把南宫异卡在这里,不跟你们同行,可以。
但是,要甩掉本公子,没门!
白尤只当没看到,而霜月夜回以微笑,皮笑肉不笑。
多罗将军松了一口气,也没敢再多耽搁,连忙开始检查东西!
南宫异带着百里尾生,气定神闲走来,到了南造,可不再是在魔界境内了,不用再担心得罪了他们,他们不让过南疆大门!
就算日后她要回人界娘家,以楼玉王妃的身份,魔界南疆便是永远为她敞开的!
她一路上可是憋屈够了,从这里一路到王城,她一定不会让霜月夜好过!
从霜月夜身旁经过的时候,南宫异特地止步了,冷眼斜视过去,一脸挑衅。
然而,霜月夜却慵懒懒地看来,似乎心情不错,面对微笑!
百里尾生瞧着,立马不安了,南宫异正要开口,背后立马传来多罗将军紧张而略带严厉的叫声。
“长公主,你过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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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语气,不仅仅不客气,甚至听起来像极了审讯犯人前的语气!
百里尾生瞪大了双眸,缓缓转头朝白尤和霜月夜看去,只见两人都很气定神闲。
然而,南宫异却早已愤怒呼应,“多罗,你这是什么语气跟本公主说话呢!”
“长公主,劳烦你过来确认一下这是不是你的行礼?”多罗将军却非常严肃,并没有走过来,可声音足以让在场所有的人都听到!
一时间,南宫异怔住了,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她急急走了过去,“什么东西有问题?”
然而,多罗将军却不说详细了,指着一个首饰盒,道,“长公主,这个首饰盒是从这个箱子里取出来的,都是你的嫁妆吧?”
南宫异虽不安,却不得不承认,多罗将军不是,而是再确定一下!
“到底是什么东西问题了你,你倒是说呀!”南宫异愤怒道!
然而,多罗将军却不再客气,而是异常的严肃,“长公主,抱歉,这件事我们必须先禀明了王上,你可能得在这里多留几日。”
“不可能!”南宫异立马扬手,“查到什么东西你不让我看,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诬陷我!”
“长公主,此事小将会禀明王上,一切看王上如何处理,多有得罪,还望长公主体谅!”多罗将军还是不松口,直接搬出王上!
他也没有想到会出这种事情,刚才还一直要避免惊动王上呢,而在首饰盒里找到的东西,却必须报王上,甚至有可能王上一时间也给不了答复,要着急三族族长商议呢!
如此一来,时间一定会拖延的!
这一次婚礼,王上可是打算大大操办的,这是楼玉王室头一回娶外国的公主,王上可还邀请了九重天,妖界,甚至连西凉的人也邀请了呀!
且不说如今出了这么严重的事情,就说婚礼的吉日吉时被耽搁了,楼玉王室的脸也没地儿搁呀!
只是,多罗将军看到的那东西实在太……
“来人,其他的东西全部封存,任何人都不许动!”多罗将军果断下令!
“你敢!”南宫异立马“啪”一声打在行礼上,“多罗将军,楼玉大门都没有查出什么东西来,到了你这里,一下子就查出来了,你信不信本公主告你个栽赃嫁祸之罪呢!”
“长公主,楼玉边关的检查标准同这里是不一样的,长公主,小将最后再说一次,兹事体大,小将做不了主,长公主要是一味要闯,莫怪小将不客气!”
这话一出,南宫异立马几步踉跄,终于是明白过来了!
她怎么就这么大意呢!
南宫异都叮嘱过她好多次,一定要看好行礼,一定要看好行礼!
可是,一出魔界边关她就没多管行礼了,她怎么会想到魔界边关的检查标准和楼玉边关的标准是不一样的呢!
“长公主,请到一旁休息!”多罗将军不卑不亢打了请的手势。
事到如今,南宫异还能怎样,查出来的东西必定和孤山有关系,她要反抗的话,多罗将军绝对是会动武的,甚至大门紧闭完全不管她!
她又会回到当初那种无路可走的地步!
她只能忍着,狠狠蹬了霜月夜一眼,一跺脚,终于是乖乖到一旁去了。
而这时候,白尤才懒懒起身,“多罗将军,先检查本王的行礼吧,本王和楼玉王约了时间喝茶呢,可不想耽搁了。”
这话一出,正慢悠悠要跟南宫异走去的百里尾生戛然止步!
“白尤!算你狠!”
他恶狠狠的低声,同南宫异一样,不得不到一旁等着,天晓得这等要等上几日呢!
想同路是根本不可能的了!
这话,多罗将军当然也听得明白,白王爷将长公主送到这里,也算是完成了王上的委托,他要先走,是理所当然的!
“好好!白王爷稍等。”多罗将军连忙折回去!
南宫异立马提起精神,南宫异到底是什么计划,她全然不知道,甚至南宫异来了,下落何处,她也完全不清楚!
她现在就盼着她那个弟弟能聪明一点,把白尤也给拦下来!
可惜,不一会儿,便检查完白尤和霜月夜所有东西,一切都非常顺利!
一检查完毕,多罗将军便立马行礼,“白王爷,欢迎到楼玉来做客!请!”
这话,无疑就是通行令啦!
霜月夜挽着白尤的手,回头朝百里尾生挑衅看去,惹得百里尾生显得从椅子上跳起来,至于那气得面目狰狞的南宫异,霜月夜连看都没有多看一眼!
一过城门,多罗将军便终于忍不住了!
他查到的东西真的太严重太严重了,即便他刚刚立即就差人把东西送到王城去,他还是忍不住哆嗦!
“白王爷,兹事体大,关系到王室颜面,这件事还望……”多罗将军欲言又止!
“将军放心,本王刚刚什么都没有看见,本王把长公主送到,长公主只是有事耽搁了而已。”白尤一句话便把一切推卸得干干净净。
多罗将军这才放心,这件事可不能传出去呀!
“多谢白王爷谅解,接待大臣已经久等多时了,恕小将不能带您过去。”
一入楼玉便会有接待使臣,安排魔卫,婢女,甚至生活起居,一本接待大臣不会在边关等着,只会在王城等着,无疑,白尤在楼玉是有例外的!
这一回的接待使臣名唤波密罗,五十来岁的人,却还十分硬朗,是接待过白尤多次的大臣,都快成御用的了!
一见白尤夫妇来,立马上前谢罪,“白王爷,上一回王妃娘娘亲临,属下赶不回王城,护不了娘娘,请王爷赐罪!”
这话一出,霜月夜便知道这是白尤的人了!
“不知者不罪,起来吧。”白尤淡淡道,给霜月夜引见后,立马就文,“是本王先到的吗?”
“不,妖界女皇先到了,估计就这两天抵达王都。”波密罗大人低声。
这话一出,霜月夜和白尤皆惊了,妖界女皇,竟亲自来了!
霜月夜不太了解这位女皇,只听说过这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女强人,真正的帝王!
当然,她也很清楚,这是凤离的母亲。
妖界女皇提早到了,白尤和霜月夜当然不能落后,几日的快马加鞭便抵达王城,同妖界女皇也就相隔两日。
即便的女皇亲临,那也是客人的身份,一样被安排到使者大院。
而白尤已抵达王城,都还来不及歇息,便被楼玉王召见入宫了。
白尤只带了霜月夜,跟着仆从一路到大堂。
迎面出来的侍从一见霜月夜,连忙拦下,“白王爷,王上说只见你一个,还请白王妃到御花园小等。”
“要不,你先回使者大院?”白尤低声,他知道,楼玉王要谈的一定是南宫异的事情,如果他没有猜错三族族长也一定在里头!
楼玉王会找他商议,这便是个机会!
“我等你,听说楼玉王室的御花园是天下第一花园,我想瞧瞧。”霜月夜笑道,她也猜得到那紧闭的大门之后,有他们要秘密,至少,她很快就能知道那个和她脸色伤疤一模一样的阵图到底是什么来头了!
“小心点。”白尤低声交待,这才同侍从进去!而霜月夜这被引到御花园去,带路的是陌生的婢女!
楼玉的接待大人有两类,一类是同上一次的接待大臣一样,朝廷的官员暂代接待大臣!
而另一类便是波密罗大人这样的专门的接待大臣,他们的权限就小了点,没有命令是得随便进宫的。
霜月夜一到御花园便被园中的一切所吸引住了!
这见识就是一个奇花异草异兽的世界,争奇斗艳的各种罕见花儿,霜月夜看得出来,这些珍惜的植被,好多都是药材呢!
时不时便可见一群颜色显眼的蝴蝶在花丛上成群起舞,如空流光溢彩的光芒!
不仅仅如此,随随便便一个池子,都可以看到各种鱼类,甚至还有绝美的鲛人在水中自在游弋!
这个御花园怕是集中了鲛人族,兽族和药塚三族精粹的汇聚地呀!
“白王妃这边请,这边有亭子,婢女让人准备了茶点。”婢女很恭敬,一来霜月夜的身份在那儿呢,二来霜月夜上一回在出使,可是名声大噪了一把,楼玉中人无人不知道无人不晓。
而如今,白尤又同行,只要是识相的人,谁都不敢轻易怠慢了她呢?
那是一个高亭,正好可以俯瞰整个御花园,霜月夜立马乐了,急急要上去,然而,就这时候,突然有个东西从她脚下急速窜过去,霜月夜大惊,立马回头,惊的不是这东西,而是惊于自己竟没有提前发现!
根本看不到那东西是什么,只见一个玄莫,似乎是什么动武!
“别跑!”随即,一侧花丛里穿来一个大叫,霜月夜一转身,那人便窜了出来,一下子朝她扑来!
霜月夜急急侧身躲开,那人便四脚朝地地扑了下去,“嘭”一声,好不响亮呀!
只见这人是个年轻的公子,马甲短裤,皮肤黝黑,绝对是土生土长的楼玉男子,霜月夜眼尖立马就看到他缠在腰上的长鞭,这是兽族的人!
婢女却是大惊,“兽二少!你怎么……惊扰了白王妃,你可兜着走!”
兽二少?
霜月夜愣着,这绝对不是名字,虽然楼玉的人名都很奇怪,但是这称呼未免也太二了吧!
男子好不容易才爬起来,而霜月夜和婢女一见他的模样,都忍不住扑哧笑出生!
清俊的一张脸,两条鼻血缓缓流下,陪着那无辜的表情,真真让人忍俊不禁!
然而,他看着霜月夜,却看呆了。
婢女连忙推了他一般,低声,“二少,这是白王妃呢,不得无礼!”
这时候,他才缓过神来,连忙行礼,“白王妃……白王妃……”
只是,白王妃了许久,却不知道要怎么说话,半晌才彻底清醒,急急道,“在下兽族少主,莫哈孤翼,参见白王妃,惊了白王妃,还请见谅!”
原来是兽族的少主,估计是跟兽族长老同来,跟她一样被拒之门外的吧!
霜月夜打量着这人,十七八岁的年纪,眉清目秀的,从面相气质上看让她禁不住想起了魔界的云明楼,老六,都是有些直呀!
从婢女的态度上看,这是一个极好随和的少主,否则岂容婢女如此大呼小叫的呢!
霜月夜对楼玉三族的了解都不多,只点了点头,正要说话呢,谁知这家伙立马就焦急道,“白王妃,你可看到我的松松跑哪里去了?”
“松松?”霜月夜不解。
婢女连忙解释,“白王妃,那是二少养的一直松鼠,每次到御花园来都乱串,都要找好几回。”
“从那边溜去了,听说兽族人都会驯兽术,二少还没有驯服那只松鼠吗?”霜月夜纳闷道。
兽二少立马就认真了,语气好凶,“我不喜欢!”
霜月夜冷不丁被吓了一跳,兽二少似乎还想说什么,婢女连忙拦下,“二少,松松往那边去了,你赶紧去找吧,白王妃还要休息呢!”
“那我也的跟她说清楚了!”兽二少较真道,霜月夜更是肯定了自己的判断,这二少性子真的直了点。
婢女还想劝,霜月夜却拦住,“嗯,你说我听,我们到亭子里去吧!”
霜月夜可不是喜欢随随便便和别人搭讪的人,然而,到了楼玉这里却不一样,能结识的何必结识,好歹多一个能听到消息的地儿。
兽二少立马就答应,也不等霜月夜<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一下子就窜到了亭子上去,一见霜月夜上来,立马道,“你看你看,那些蝴蝶,漂亮不?”
“漂亮。”霜月夜淡淡道,那蝴蝶成群结队飞舞,比她见过的都好看!
然而,兽二少却“啪”一声拍案,悲愤道,“那是驯出来的,它们没有自由,它们只能每天重复一样的动作!”
霜月夜微惊,原来如此呀!
“没有自由……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呢?”霜月夜淡淡感慨道,她明白兽二少的意思了。
兽二少慷慨激扬,好不认真地看着霜月夜,“白王妃,再过十年,楼玉就没有自由的动物了,楼玉将会遍地都是被驯服的动物呀!”
这话一出,霜月夜顿时一个激灵,背后都忍不住发凉,她终于知道为什么白尤不愿意和楼玉起冲突了,药塚和鲛人不说,就单单这兽族,哪怕是最脆弱的蝴蝶,他们都极有可能将之变成军队呀!
霜月夜一句,“没有自由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让兽二少十分认可,这愤青二少爷,立马对霜月夜刮目相看,连忙抱拳,“白王妃,同道中人呀!”
同道?
完全不通道吧,霜月夜一开始还觉得他和老六很像,几句话聊下来,只觉得这家伙有些愤青。ww。v)
“兽二少,是兽族……二少爷?”霜月夜纳闷道,少主便少主,怎么又是二少呢?
一旁的婢女连忙解释,“王妃娘娘,楼玉有三大族,药塚,兽族,鲛人族,三族有三少主,这一二三便是按照年纪大小来区分的,另外两位,是药塚的三少,鲛族的大少爷。”
兽二少则是一脸不屑,“本少主才不屑于他们齐名。”
无疑,这三族少主,将会是楼玉将来的半边天下呀,霜月夜见过三族族长,那可都是年事已高的了!
就这时候,方才那只小松鼠突然窜了上来落在霜月夜脚边,似乎是跑累了,坐在霜月夜脚梳理毛发,霜月夜不敢动,兽二少立马示意大家噤声,一时间无人敢动。
眼看兽二少就要扑过来了,霜月夜心里都忍不住打鼓,万一没扑到松鼠,扑到她,她绝对又会把这家伙狠狠推倒在地的,那样似乎很不礼貌呀!
终于,在兽二少激将扑过来的瞬间,霜月夜抬手示意他停下,低声,“我来。”
可是,霜月夜刚说完,小松鼠冷不丁就放钱窜去,霜月夜立马扑过去追,差一点点就抓着,却还是被溜了!
“哎呀!”兽二少着急着要上前,谁知霜月夜却打出以到风刃,直接打折了小松鼠前面的小花苗,惊得小松鼠戛然止步,呆了!
而兽二少连忙上前,一把就拿住,“哈哈,看你再跑!”
霜月夜见状,露出会心的笑,这才连忙爬起来。
“白王妃,你真厉害,刚刚那是什么武功呀!”兽二少欣喜走回来,安抚着怀中的小松鼠,他的手似乎有种特殊的魔力,轻轻抚摸几番便让小松鼠乖乖地安分下来,窝在他怀中,一双黑溜溜的眼睛,盯着霜月夜看。
可是,背后的婢女去气喘吁吁而来,看了看那株折了的花苗,又看看霜月夜和兽二少,着急得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哎呀,两位主子,这可是沁姬娘娘刚刚种下的花呀!你们这……”
“真的?”兽二少惊了。
“沁妃娘娘亲手种下的,药三少这一回来刚刚进贡上来的花苗呢!”婢女低声。
兽二少看看婢女,又看看霜月夜,二话不说,拉着霜月夜便要逃。
霜月夜下意识就狠狠甩开了,她不习惯男人牵她的手,只有白尤是个例外。
兽二少立马愣了,毫无预兆的被霜月夜甩得好疼好疼,他扭着手腕,莫名其妙地看着霜月夜,让霜月夜突然有些尴尬!
“折了就陪她便是,逃什么,我这里等人。”霜月夜淡淡道,避开话题。
可是,兽二少却很较真,“白王妃,本少主刚刚是不是冒犯了?”
他一定要这么说出来吗?
“是。”霜月夜也很干脆。
“呵呵,我还以为白王妃是不拘于礼教之人,原来也是迂腐至极呀,白王妃放心,本少主绝对没有什么非分之想,别用你们魔界那套男女授受不亲的礼教来套到本少主身上!”兽二少愤愤道。
霜月夜心到,完了,这愤青不是一般的愤呀,比起这种人来,她还是喜欢百里尾生那一句,古人言,男女授受不亲也!
还是离这人远点吧!
“我在这里等人,兽二少先走吧。”霜月夜说着,坐了下来,分明是赶人了。
“哼,道不同不相为谋!”兽二少说着,转身便要走。
他一转身,婢女便连忙在霜月夜耳边低声,“白王妃见谅,这二少爷脾气有点儿愤,都被好多人当作脑袋有毛病呢,只是兽族就他那么个少主,大火看着兽族长的面上,没人会说他什么不是,白王妃,您大人有大量呀!”
霜月夜可是见识过愤青的,倒是没觉得什么,只点了点头。
可不一会儿,还没走远的兽二少突然又折了回来,分明一脸的慌张,可见了霜月夜和婢女却又极力掩藏,从另一侧要走。
“兽二少,见了本宫就想走,你未免太放肆了吧!”
随即,熟悉的声音从茂密的花丛里传出,循声看去,只见许久未见的沁姬娘娘快步从花丛里窜出来!
兽二少戛然止步,不得不折回来,看得出来,这少主很怕沁姬。
碍于礼数,霜月夜起身,落落大方行礼,“魔界白王妃霜月夜,见过沁姬娘娘。”
“白王妃赶紧平身,本宫可受不起。”沁姬冷笑道,比起南宫异来,她更痛恨的是眼前这个女人,是她一手把南宫异嫁到楼玉来的!
只是,这一回白尤也来了,她可不想再惹祸上身。
“白王爷还同王上在大堂,白王妃久等了,若是累了,可以到兰芷阁小憩。”
“多谢沁姬美意,我在这里坐会就成。”
“那白王妃自便吧。”
霜月夜点了点头,端起茶盏来,不经意朝一旁都站僵了的兽二少看去,要知道,能让一个愤青惧怕到这种地步,沁妃必定是做过什么的?
招呼寒暄都打完了,沁妃终于正眼看向兽二少,却陡然冷声,“莫哈孤翼,本宫警告过你多少回,不许你踏入本宫的御花园半步,你还敢来,别以为所有人都给你父亲面子,本宫告诉你,今儿个就算是王上的面子,本宫也不会给,你竟敢折了本宫的花苗!”
这厉声,让兽二少连连好几个激灵,一句话都不敢回。
“来人,赏五十大板,那花苗怎么折的,本宫就怎么折了他!”沁妃怒声,立马拥上来好几个魔卫。
花,是霜月夜折的,虽然和兽二少有关,但是毕竟是她拦住他,出手弹出风刃的。
霜月夜朝兽二少看去,却见他乖乖地就给趴下了,这家伙就不会解释吗?
“沁妃娘娘,你误会了,花是我折断的,跟兽二少没关系。”霜月夜淡淡道,她做事从来没有不敢当的习惯。
可谁知,话音一落,兽二少却立马辩解,“是我折的!”
“我,婢女为证。”霜月夜不让。
“我!青儿你说!”兽二少站起来,认真道。
一时间,所有人都看向婢女青儿,而就在这时候,一个霜月夜更熟悉的声音远远传来,“你们在干嘛呀,这么热闹?”
这个声音的辨识度很高,总是带着活泼的笑意,让人听了都不自觉会跟着活泼起来,这也正是霜月夜喜欢的。
霜月夜一直都知道九重天会有人来,楼玉王娶南宫异完全是因为痴迷南宫异的琴艺,他可不想因之牵扯到诸国的争端去,更不会偏倚哪一方,就算是要偏倚,也是通过魔界的,绝对不会轻易出手。
因此,这一场婚礼,白尤可以不邀,其他诸位却一定要邀,以表示楼玉的立场。
只是,霜月夜没有想到九重天出使而来的,还会是拓跋玲珑公主!
要知道这丫头可是九重天和人界战争的祸首呀,可是南宫异的死敌呀!
而一旦南宫异正式成为楼玉王妃,她便是楼玉王室的女主人了。
敢到死敌的地盘上来来参加死敌的婚礼,如果不是气度,至少也是勇气!
见来者真的是拓跋玲珑公主,霜月夜唇角不自觉微微勾起,她想,若是她,她也一定会来的!
只是,这时候拓跋玲珑公主怎么会出现在御花园里了?
拓跋玲珑公主消瘦不了少,快步走过来,只匆匆同沁姬欠了身,话都没说,直接奔到霜月夜面前去,“霜月夜,原来你在这里,我一来就到处找你呢!”
“我不知道霜月晗。”霜月夜很干脆。
拓跋玲珑公主原本还神采奕奕的眸光顿时暗淡了,撇了撇嘴,逞强道,“我又不是来找他的。”
似乎怕霜月夜揭穿她,连忙指着兽二少,问道,“你们这里干什么,这个奴才?犯什么事了吗?”
奴才!
这话一出,霜月夜分明看到兽二少严重闪过一抹不悦。
而这时候,沁姬冷冷开了口,“青儿你说,这花到底是谁折断的?”
“本少主折断的!”兽二少厉声,吓得青儿都不敢说话,霜月夜则起身拾来花苗递给沁姬娘娘,道,“瞧瞧这断口。”
沁姬瞧了一眼,正要开口,霜月夜却拿过花苗一把扬上高空,骤然一道风刃,立马又将花苗折成两段。
她拾起一段,又道,“沁姬娘娘再瞧瞧!”
“白王妃是因为帮我抓松鼠才折断花苗的,沁姬娘娘,我甘心受罚,跟白王妃没关系!”兽二少立马解释。
这时候,拓跋玲珑公主才听明白过来,立马不耐烦,“不就是一株花苗嘛,争什么争,楼玉还缺一株花苗不成?”
她说着,回头朝兽二少瞧去,都没有把人错当奴才的歉疚,狐疑道,“你是哪族少主呀?”
“兽族少主,不是什么奴才,劳烦芊芊公主认好了。”兽二少不悦道。
“穿得那么耸,你也怪不得我认错。”拓跋玲珑公主嘟着嘴,还没当一回事。
“你!”兽二少怒了,“你这一身衣裳,就有公主的样子了?”
“至少你知道我是拓跋玲珑公主。”拓跋玲珑公主气定神闲反驳,堵得兽二少都无言以对!
“怎样,我没说错吧!”拓跋玲珑公主挑衅地反问。
“你!俗气!谁规定主子就要锦衣华服的?肤浅!”兽二少怒骂。
“你骂人!”拓跋玲珑公主火了。
“我就事论事而已!”兽二少冷哼。
“没礼貌!你还是个男人不,你!”
“没教养,你还是个女人不,你!”
“谁说女人就要有教养的了?你才肤浅,庸俗!”
……
两人就这么吵了起来,霜月夜在一旁暗笑,拓跋玲珑公主就是有搅局的能耐,沁姬娘娘都插不上话呢!
终于,沁姬忍无可忍,“拓跋玲珑公主,谁准你随便到御花园来的,这里没有你什么事,闭嘴!”
这话一出,拓跋玲珑公主没闭嘴,反倒是兽二少安静了来。
一个巴掌永远是拍不响的,兽二少一闭嘴,拓跋玲珑公主也安静了,她冷冷看着沁姬,冷哼,“本公主带了人界魔尊密函,必须亲手送到王上手中,王上让我在御花园等着!”
人界魔尊这个时候会给楼玉王送密函?而且楼玉王还会收?
霜月夜知道,这丫头说谎了,她来就只有一个目的,问霜月晗的下落。
如此说辞,沁姬也那她没办法,她撇了撇嘴,道,“那就请芊芊公主在一旁歇息,稍等片刻,本宫有要事事处理,请芊芊公主不要打扰。”
拓跋玲珑公主坐到霜月夜身旁,冷眼瞧着兽二少,嘟着嘴也不说话了。
沁姬也很聪明的不追究霜月夜的责任,而是冷声,“兽二少,你胆敢在御花园放肆,折了本宫的花苗,惊了两位客人,本宫今日若不给你一点颜色瞧瞧,你还真当御花园是你兽族猎场呢!”
说罢,便厉声,“来人,给我打!”
兽二少静默地趴下去,两个大汉便举着板子走到他身旁。
霜月夜知道,自己折断花正是沁姬打人的关键。
她还是忍不住开了口,“沁姬娘娘,不如……给本王妃一个面子,这回就饶了兽二少吧。”
“不是折花不折花的问题,白王妃,这是宫里头的规矩,还望白王妃……别让本宫难做人。”沁姬笑着道。
这话,霜月夜就明白这件事她拦不住,毕竟是别人的事情。
“打!”
随着沁姬的厉声落,骤然“啪”一声一板子重重打在兽二少屁股上,随即便是“啪啪怕”,响声不止!
至始至终兽二少都没有喊过一声疼,都没有抬头看谁一眼,静默地承受一切!
魔卫的手劲之大,不一会儿兽二少的屁股上便一片血肉模糊!
霜月夜没有看,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初到楼玉,虽然白尤在楼玉有天大的面子,但是这件事确实不是他们可以管的,那家伙已经几夜没睡了,此时在大堂里,面对楼玉王和三族长老,没说一句话都得谨慎再谨慎呀!
她管不了,也不想给白尤惹麻烦,天晓得这会不会是沁姬的挖个一个陷阱呀!
然而,拓跋玲珑公主虽然刚刚才和兽二少争吵,可是,豆腐心的她却实在看不下去,低声,“霜月夜,人家是因为你才受罚的,你想想办法呀!”
霜月夜没说话,拓跋玲珑公主又道,“听说白尤也来了,你出面沁姬不敢怎么样的!”
“沁姬说了,这是宫里的事情,你还不明白?”霜月夜低声。
霜月夜有霜月夜的诸多顾忌,可是拓跋玲珑公主却不理解。
“宫什么宫呀,沁姬不看僧面看佛面,你非要拦,沁姬能怎么样?何况南宫异来了,她很快就要失势了,我看她还能嚣张到哪里去!”耶律浅浅又劝。
霜月夜无奈,“这是兽族长还在大堂里,沁姬明摆着是谁的面子都不给,你看不懂吗?”
“你!你不道义!”耶律浅浅生气了。
“我跟他非亲非故非,我跟他讲什么道义?”霜月夜气结,耶律浅浅还真的是第一个能气着她的女人。
“花苗是你折的,你也有份!”耶律浅浅认真道。
霜月夜不耐烦了,一不耐烦起来,她便不理睬人,任由拓跋玲珑公主在耳边嘀嘀咕咕,她一言不发,静默喝茶。
终于,拓跋玲珑公主怒了,“霜月夜,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本公主瞧不上你了!”
她说罢,立马拍案而起,“够了,沁姬,剩下的板子,本公主替他挨!”
这话一出,兽二少立马抬头看来,而魔卫也停了手,愣了许久,便较真道,“不必!”
“芊芊公主,这是我宫里的事情,芊芊公主还是请坐吧。”沁姬淡淡道,示意魔卫继续!
拓跋玲珑公主竟直接扑过去,拦在兽二少身上,没有碰兽二少,双手撑在他两侧替他挡,固执道,“我替他挡也是我的事情!”
兽二少疼得满头大汗,转头看她,“我不用你可怜,滚开!”
“我不是可怜你,我是瞧不起某见死不救,不道义的人!”拓跋玲珑公主说着,毫不避讳地看向霜月夜。
霜月夜避开她的目光,心下无奈,拓跋玲珑公主终于和她是两路子的人呀。
“芊芊公主,请你让开,记住你的身份!”沁姬教训道。
“打是你宫里的事情,挡是本公主自己的事情,跟你没关系。”她说着,又对兽二少道,“也跟你没关系!”
“你!”沁姬气结,而兽二少眼底闪过一抹玩味,可惜谁都没有看到,他还是非常愤怒,“你滚开!”
“就不!有本事你推开我呗!”拓跋玲珑公主挑衅道,兽二少如今可是连爬都爬不起来呢!
如此僵持,沁姬还真拿拓跋玲珑公主没办法,沁姬不是板凳,楼玉娶了人界公主,却邀请了九重天的人来,分明是想在两国之间还保持中立的态度,如此节骨眼上,如果拓跋玲珑公主在楼玉因为这点儿事情被打了,楼玉王还不得怪罪于她?
沁姬迟疑了许久,终于是开口,“罢了,今日看在芊芊公主的面子上饶过你!若还有下一回,本宫绝不轻饶!”
说罢,恨恨拂袖而去,这时候,拓跋玲珑公主才连忙起身,除了霜月晗之外,她才不要随随便便跟一个男人挨得那么近呢!
兽二少见拓跋玲珑公主那模样,也顾不上疼,很认真很认真道,“芊芊公主,你真的……够义气,我喜欢你!”
霜月夜听了不由得蹙眉,这算哪门子义气呀,拓跋玲珑公主跟他压根就没有义好不好!
然而,拓跋玲珑公主可顾不上想那么多,满心都是对霜月夜的不满,“当然,不像某个人!”
而兽二少倒是明理,道,“芊芊公主,这本就是我的错,没连累白王妃已经是万幸了,沁姬娘娘这几个月来跟吃了火药似得,逮谁刁难谁呢!”
“反正事情有份的人就得负责任!”拓跋玲珑公主还是意有所指。
霜月夜眼底掠过一抹不耐烦,起身便走,拓跋玲珑公主也没拦,“哼”得一声。
走远了,霜月夜才低声问婢女,“兽二少好歹也是兽族少主,怎么就这么忌惮沁姬呢?”
“白王妃,你都不知道兽二少可被沁姬收拾过好几回了,二少的性子直脾气怪,就没少得罪过沁姬娘娘,有一回险些给打残了,刚刚要不是芊芊公主给揽着,指不定会打出事情来的。”婢女连忙道,低着头,却是一脸的阴鸷。
霜月夜止步,忍不住回头看去,心想,难道她对沁姬的顾忌是多虑了?
只是,她也没有再多想,往另一处亭子去,而这一边,兽二少正趴在地上跟拓跋玲珑公主聊天呢!“芊芊公主,你这么冷嘲热讽白王妃,不怕白王爷找你麻烦呀?”兽二少低声。
“怕什么怕,有男人就了不起了,她就是多心,就怕沁姬不安好心,她以为我不懂,其实我都懂。”拓跋玲珑公主不悦道。
“沁姬不安好心?”兽二少不解了。
拓跋玲珑公主想说,却又住嘴,转移开话题,“你要不要宣太医来瞧瞧呀!”
“没事,一会儿我的人就过来了。”兽二少笑道,面色有些惨白,可笑起来真好看。
“那不等你了,我得先走了。”拓跋玲珑公主当然要逃,她是偷溜过来的呀!
正要走,兽二少却急急道,“我邀你去兽族的猎场好不好,离王都不远!我兽族的野狼,可比你九重天的要凶狠一百倍!”
听了这话,拓跋玲珑公主立马就兴奋了,“真的?”
“当然,不过就咱们两个人可不好玩,得多邀些人去,最好是武功高的人。”兽二少认真道。
“为什么呀?”拓跋玲珑公主不解。
兽二少立马神秘地让她挨近,也不知道低声说了什么,只见拓跋玲珑公主先是一惊,随即便大喜。
“好,包在我身上,哈哈,我太期待了,到时候一定非常刺激!”
“呵呵,我也很期待,猎场可很久没有那么热闹过了。”兽二少亦笑。
听得魔卫的脚步声,拓跋玲珑公主才连忙道,“我得走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不许反悔。”
匆匆交待,她才离开。
人走远了,兽二少才慵懒懒地爬起来,屁股上血肉模糊的伤对他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他原地坐着,唇畔勾起一抹邪惑的冷笑,手指轻轻一勾,方才那只松鼠便窜了出来,乖乖地匍匐在他脚下。
而这个时候,沁姬从花圃里走了出来,冷冷道,“兽二少,本宫可是连王身旁那婢女都给你买通了,你要是保不住本宫的位置,本宫可不会让兽族捞到什么好处的!”
兽二少轻轻抚摸着小松鼠,那皮肤黝黑的俊脸本是阳光帅气,此时却笑地邪惑阴险,“刚刚得到消息,南宫异被拦在边关大门呢,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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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夜深人静,白尤才来接走霜月夜,而此时,大堂里,楼玉王和三族族长都还在紧张地商议。
“有结果吗?”霜月夜迫不及待低声。
“阵图的事情只字不谈,只说那个阵图是对楼玉土王神灵的大不敬。”白尤答道,长达两三个时辰的商议,他一直都在试探,哪怕是只言片语,都不放过,无奈楼玉王和三族族长却都守口如瓶,异常的谨慎!
“既然如此保守,为何还要邀你来商议?”霜月夜不解。
白尤却笑了,“因为本王知道这件事,今夜的一切不过是要本王守口如瓶罢了,这个阵图绝对不简单!”
霜月夜的小手轻轻抚摸在侧胳膊上,低着头沉思,没再说话。
“不管怎么样,只要他们开始调查南宫异,我们就能找出蛛丝马迹来。”白尤说着,压低声音,“南宫异会称病在边关修养几日,我们能多留在魔都一阵子,有机会我和你去趟药塚毒窟。”
霜月夜早就料到,如今诸国贵宾都来了,婚礼若是办不成,楼玉王室可是会闹笑话的,而且对人界也没有一个好的拒绝理由!
这位公主,楼玉王必须娶,而娶来之后,就算南宫异的琴艺再好,一旦涉及孤山,她都不会再得宠!
“毒窟老人的脾气可怪了,有求于他,必定要有东西和他交换。”霜月夜淡淡道,上一回,她可是带着司徒城主的信函,还留下了一滴血,还问到那些事情的!
这一回,君别月会带去什么呢?
“至少要接触接触,他是楼玉唯一一个会在外人面前提孤山的,也是楼玉一王三族长之外,知道孤山的人。”白尤淡淡道。
霜月夜微惊,原本以为白尤跟毒窟老人至少有点交情的,却没想到他也很陌生。
两人边走边聊,不自不觉便到了使臣大院大门口,正撞见拓跋玲珑公主也刚回来!
这丫头的胆子真是忒大了点,就不怕又惹祸上身,在楼玉王都随意乱走动,若让有心人知道了,还不得阴她一把!
霜月夜和白尤都是同样的想法,只是,都没有理睬。
霜月夜刚刚还在御花园里被拓跋玲珑公主“某人,某人”地指责,她没这个心情理睬,而白尤还真从来不会主动理睬什么女子!
见了霜月夜和白尤,拓跋玲珑公主则立马追上去,,她这人嘴快忘事情也快,早就把御花园和霜月夜的不愉快抛到脑后去了。
“白王爷,好巧!”
人家装作没瞧见她,她还真没看出来。
白尤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是九重天,芊芊公主吧。”
“正是正是,霜月晗一定跟你提过我吧!”拓跋玲珑公主乐了,她对霜月晗穷追猛打,也曾经想过从霜月晗最好的哥们白尤这边下手打探消息,可惜,,她这还是头一回这么近距离碰到白尤。
谁知,白尤却只给了两个字,“没有。”
拓跋玲珑公主愣了下,还是笑,“霜月晗什么时候到呀!”
司徒城在龙渊武林的地位不凡,又在楼玉边界和魔界边界之间,地位更是特殊,但凡楼玉有什么盛会,必会邀请为宾客,而上一回不过是霜月晗甘心充当霜月夜的侍从罢了。
“不知道,芊芊公主,天色不早了,早点休息吧。”白尤说着,便牵着霜月夜要走。
拓跋玲珑公主立马就伸手来拦,“我不管,你今天一定要告诉我,你跟霜月晗那么铁的关系,你会不知道?你骗谁呢?”
白尤蹙眉,直接冷声,“让开。”
“我不让,你要不告诉我,你就踩我的身体过去吧!”
拓跋玲珑公主说着,立马占了整大门,手臂伸得长长的,一脸较真。
白尤冷眸微眯,霜月夜分明察觉到他腿上有动静,这家伙可没有那么好的耐性,还真的会一脚把拓跋玲珑公主踹到在地上的!
霜月夜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对拓跋玲珑公主那么例外,或许就因为这丫头娇纵是娇纵,却是她在魔界见过的第一个心思单纯,善良的姑娘吧。
让白尤出手,还不得伤了她,霜月夜及时开口,不悦道,“拓跋玲珑公主,你再不让开,休怪本王妃不客气!”
“你告诉我霜月晗什么时候来!”拓跋玲珑公主固执到。
“你不让开是吧?”霜月夜挑眉反问。
拓跋玲珑公主没说话,扬了扬下巴,示威。
谁知,霜月夜却冷不防大笑,“霜月晗就在你背后呢,笨蛋!”
拓跋玲珑公主一愣,惊声欣喜,“真的!”
她连忙转身看去,而就在这瞬间,霜月夜拉着白尤急急便从她身旁进门!
背后,空荡荡的,哪里有人呀!
拓跋玲珑公主一到楼玉便找霜月晗找得快疯了,至今还打听不到消息,被霜月夜这么一骗,心口一堵,怒气顿生,“霜月夜你这个骗子,你给我站住,你这个烂人!”
拓跋玲珑公主本就是因为失落气愤随口骂的,岂料,霜月夜猛地转身,立马就弹出一道风刃,硬生生打在她肩胛上!
“拓跋玲珑公主,我御花园我就忍你很久了,嘴巴放干净点!”霜月夜怒声,无理取闹之人,不管什么理由,她都讨厌!
“你……你敢打我!”拓跋玲珑公主立马惊声,猛地就拔起短刀冲霜月夜扑来,自小到大何人敢碰她一根汗毛了呀!
白尤烦得剑眉紧锁,恨不得立马堵上拓跋玲珑公主的嘴一脚踹出门外,可是,两个女人吵,他一个大男人只能在一旁看着,当然,他对霜月夜也放心。
拓跋玲珑公主扑来,霜月夜立马躲,一个侧身立马一掌打在拓跋玲珑公主另一侧肩胛上,两招而已,便让拓跋玲珑公主双手皆软,刀都握不稳!
“霜月夜,君子动口不动手,你敢打我!”拓跋玲珑公主大喊大叫,霜月夜则沉默无声,相中来她的脚,正一脚要踹下去呢!
就在这时候,拓跋玲珑公主的接待大臣绣罗大人急急敢来,立马惊声,“白王妃,住手!”
霜月夜没停下来,一脚狠狠踹去,立马踹得拓跋玲珑公主单膝跪地。
她冷声,“道歉!”
“道歉你娘!”拓跋玲珑公主怒声,即便是跪着,也扬起脑袋瞪霜月夜,“骗子!你这个大骗子!”
她哪里知道霜月夜的气,是因为御花园里那事情积累下来的!
她早就忘了御花园里的事了,她就是恨,恨霜月夜骗她霜月晗就在背后,天晓得刚刚那瞬间,她有多开心呢,天有晓得,她现在有多失望!
“你道不道歉!”霜月夜眯眼,一把揪住了拓跋玲珑公主的衣领,不顾周遭已经未满了人,使者大院里住的人可多了。
妖界女皇一批人,西凉使臣一批人,全都被吵醒了,无疑,事情真的闹大了!
几个接待使臣都纷纷来劝,拓跋玲珑公主的接待使臣修罗大人焦急着满头大汗,连连劝说,就怕白王妃真的伤了拓跋玲珑公主,到时候头一个遭殃的绝对是他呀!
而白尤的接待大臣波密罗大人见白尤不动神色在一旁看着,也不敢多劝,就跟着几个大臣做做样子。
白王爷的意思,估计是要随着王妃娘娘了!
“白王妃,大晚上的,有什么事情,要不明日在议,可好?”
“就是就是,白王妃,吵了别人不好,有什么矛盾非要大打出手的,明日到王上那去,让王上给你们评个理。”
“王妃娘娘,别伤了和气呀,芊芊公主年纪小,不懂事,您还跟她一般见识了!”
……
众人皆劝,却因霜月夜冷冷一句,“道歉”,全都闭了嘴!
拓跋玲珑公主脾气也上来了,狠狠道,“你先骗我的,你先道歉!”
“你先拦路的,你道歉!”霜月夜寸步不让!
“我……”拓跋玲珑公主语塞了。
“说呀!”霜月夜怒声。
“我……我就是不道歉,你咬我呀!”拓跋玲珑公主撒泼了起来。
“你觉得我治不了你吗?”霜月夜冷哼,她不动手则已,一动手就要这丫头知道胡闹的代价!
说罢,一把就揪气拓跋玲珑公主,拖着往门外去,拓跋玲珑公主急急挣扎,也不知道该说手舞足蹈,还是张牙舞爪,可惜都挣扎不了!
不一会儿便被霜月夜拽到了大门口,一时间众人皆跟出去,绣罗大人慌得连忙拦在她们面前,苦苦哀求,“白王妃,在下替公主给你道歉成不,你消消气呀!”
“这是我跟她的事情。”霜月夜冷冷道。
“白王妃,来者都是我们楼玉的客人,你消消气,万一惊动了王上……不好呀!”绣罗大人再劝。
霜月夜没理睬,纠紧拓跋玲珑公主作势要往外丢,这下子拓跋玲珑公主立马惊叫求饶了,“不要……”
大门外有数百石阶呀,被丢下去,那可就是名副其实的滚了,她不怕疼不怕伤,她就怕丢脸!
“道歉!”霜月夜冷声。
“我不应该拦你的路,不应该骂你的,我道歉!”拓跋玲珑公主大喊。
霜月夜这才深吸一口气,放开她,然而,她一放开,拓跋玲珑公主便躲得远远的,怒声,“霜月夜,我讨厌你!”
这声音之大,可是让整个使臣大院的人全听到了,霜月夜没理睬,转身便走同白尤在一片议论声中回屋去!
门一关上,霜月夜便靠在门上,一脸无奈,倒也不见怒意!
白尤则是宠溺而笑,“女人,你呀……怎么越来越聪明了呢?
吵嘴而已,拓跋玲珑公主并无恶意,并不至于闹得那么大,骑虎难下,无疑,霜月夜是有意把所有人都惊醒的。
西三城已经放九重天夜狼军通行了,再过不久,人界和九重天的局势便会有逆转,如今魔界白王妃和九重天公主不合的消息传出,就更有证据表面魔界和九重天并没有交好的,而把毁约的责任推卸到云红楼身上便更加顺理成章了!
七七看了白尤一眼,无奈叹息,“这丫头真是胡搅蛮缠,早在御花园就快被她气出内伤了!”
“御花园?她也去了?”白尤不解。
霜月夜这才将御花园的事情一一说了,白尤琢磨着,“兽二少,倒是听说过是个怪异的人。”
“婢女青儿是王身旁的人,她应该不会说谎,那只是一场偶然吧,我多心了。”霜月夜淡淡道。
白尤点了点头,也没有多想,“一路奔波,今晚又让你久等了,赶紧歇息吧!”
霜月夜却随口而问,“霜月晗会来吗?”
“就这两天到吧,实在抽不出时间,毒窟老人那就让他去邀。”白尤淡淡道,霜月晗确实是兄弟,即便他和霜月夜因为司徒馨儿的事情和司徒城闹僵了,霜月晗还是依旧义气。
白尤一身白色底衣,衣襟藏开,隐隐露线条分明的古铜色胸膛,性感地霜月夜不敢多看,换了衣裳便乖乖窝床内侧去。
若是平素,白尤还可能会挑衅她一番,只是,今夜,他似乎没有什么心情,“刚刚看到妖界女皇了吗?就在我们对面的阁楼里。”
“听闻那位女皇……不简单。”
白尤点了点,这还是霜月夜头一回见白尤那么谨慎的,然而,随即他便笑了笑,“凤离没来,一定有原因。”
霜月夜靠在他肩上,想了许久,才道,“淡雅我遇到瓶颈了,一直停留在高氵朝的地方,怎么练习都觉得不对劲,和前面的搭不上。”
琴瑟山谷海谷里的高氵朝并不是完整的,是霜月夜还没有弹奏到的部分,霜月夜那时候认真听了,海谷朗声,占了高氵朝整整<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三十卷。
而在那三十卷之前,还有三十卷,她就卡这这三十卷的第一卷上!
确切的说,是真正高氵朝的开始那一卷。
“凤离呢?”白尤问道,如果他还猜不出这一曲淡雅和孤山有非常隐秘的关系,甚至连楼玉王室都不清楚,那么他便不是白尤了!
一旦整曲淡雅被弹奏出来,秘密估计也就浮出水面了!
“他说他卡在高氵朝之后,第四百五十卷之后。”霜月夜淡淡道。
“他把高氵朝全都弹奏出来了?”白尤分明不相信。
霜月夜微惊,倒是没有想过凤离会在这点上说谎,“他说的,我也没有听过。”
……
夫妻俩人聊着聊着,这一宿怕是又不能入眠了!
而就在他们对面的阁楼呢,妖界女皇的屋里的灯始终至今也还亮堂着,今夜,这屋里来了一位谁都料想不到的客人。
房门外,令狐水抱剑,亲自守着!
屋内,妖界女皇一身雍容华贵的睡袍,懒懒地半倚躺在贵妃塌上,即便年纪大了,可不管是容貌还是身材都包养得极好,如此姿势撩人的躺着,不知道会惹来多少男人的觊觎呢!
可是,屋内的两个男人,却都对此没兴趣,只在心中感慨,这个女人若不是生在兵力孱弱的妖界,那该是怎样叱咤风云的一个人物呀!
别的不说,就单单她这屋内今夜能容下眼前两个男人,就足见她的手腕和胸襟了!
魔界的南宫异玉流秋,瞧着二郎腿就坐着一旁,闲适地修着指甲,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已经翘起了小指头,有了兰花指。
而另一侧,霸气坐着的男人,高大英俊,棱角分明的俊胳膊上五官轮廓深邃,在一身高调的青铜色骑装的衬托之下,张扬狂佞、尊不可犯。
这是别人,正是妖界女皇今夜的贵宾,曾经和魔界白王齐名并称双雄的人界使者,南宫异!
魔界和人界,名义上的协议盟国,实际上那可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而人界和妖界,那可是连平民百姓都对对方怀恨在心,有着不共戴天的国仇家恨,而人界魔宫和妖界魔宫之前的仇恨,更是不言而喻!
在说魔界和妖界,更是永不结交!
可以说,这屋子里不管是谁和谁,都是敌人,可是妖界女皇却偏偏能让这一室不着丝毫火药味,和平得很。
“女皇陛下,你怎么知道本王已到楼玉的?”南宫异冷笑着,他乔装成魔卫就混迹在南宫异的人马里,就连南宫异那丫头都没认出来,没想到今夜才刚刚偷偷抵达王都,就被妖界女皇邀到这里了!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南宫异殿下赏脸光临了。”妖界女皇笑得很有诚意。
南宫异瞥了一旁的玉流秋一眼,眸中掠过一抹狐疑,他当然不得不来,他若不来,掌握他行踪的妖界女皇,势必会将他的到来公布于众的,如今南宫异那个笨丫头还因为触犯了楼玉禁忌,被扣在边关,他若是在暴露行踪,别说他在楼玉所有的计划都会泡汤,就是他和南宫异要安全离开楼玉,都不太可能呀!
今夜,他必须来!
“是吗?那一定有更重要的!”
南宫异冷笑,被白尤打落悬崖之后,就连双腿都摔断了,幸好他命不该绝,被父皇找到了,三界崖那一战,他身败名裂,而修养了近一年的时间,他错过了多少机会,更是让南宫异把人界害得如今的地步,不管是国仇还是自己和白尤之间的恩怨,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他都要向白尤讨回来!
南宫异这一句话分明就是有入伙的意思,一旁的玉流秋禁不住大笑,“恭喜女皇陛下,贺喜女皇陛下,得南宫异相助,大妖界光复必是指日可待!”
然而,这话一出,南宫异的脸色骤变,妖界女皇还是一脸慵懒,微笑地看着他。
无疑,玉流秋这句话是故意的,甚至有可能是妖界女皇授意让他说的!
南宫异心下冷笑,到底能不能光复大秦,那还是后事呢,眼前他们共同的敌人是白尤!
除掉白尤之后会发生什么,谁都不在知道!
“呵呵,要光复大秦,好歹得先把妖界的拦路虎除掉,女皇陛下,你说是吧?”
“哈哈,南宫异,本尊喜欢你,你可比本尊的儿子还得本尊心呢!”妖界女皇龙颜大悦,这才起身来。
对于她来说,没有永远的盟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她是一个可以和任何人合作的人,不管是敌是友,是人是鬼!
“现在女皇陛下该告诉我,什么是最重要的了吗?”南宫异笑道,不得不成他有些心慌,就那么一点点,因为,如今他和南宫异都有把柄落人手上!
也因为,这是第一次和妖界女皇合作,甚至是第一次接触,来得太突然,虽然他当机立断了,但是这位女皇心狠收了,手腕高明的名气他还是了解的!
与她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
“知道南宫异为什么被拦截下来的吗?”妖界女皇笑道,不待南宫异回答,便随手丢了一张纸过去。
南宫异接过一看,不由得纳闷,只见这纸张上画着一个奇怪的阵图,散发着远古的气息!
他只知道南宫异是因为触犯了楼玉禁忌被扣下来的,当初白尤和霜月夜在场,他并不敢乱行动,他甚至至今都没有告诉南宫异他的行踪,就怕那笨丫头坏了他的好事!
难不成,是因为这个?
“白尤栽赃?”南宫异立马就明白了过来,他来楼玉为的也是栽赃,可是,魔尊夫人至今只给了他一个关于孤山的信息,那便是霜月夜百毒不侵,属孤山血统!
除此之外,他便什么都不知道了,然而,就单单这个信息,就足够他玩的了呀!
而这个阵图……
南宫异这才恍然大悟,他想玩的手段,被白尤先玩了去!
“这个阵图,事关孤山。”南宫异认真道。
妖界女皇知道的不多,当初玉流秋说出看到凤离在霜月夜马上顶上偷偷画了这个阵图,她便从这个阵图开始查起!
对这个阵图隐隐有种熟悉的感觉,却始终记不起在哪里见过!
她却始终没有多少调查,因为,很多事情,并不是不好查,而是不好确定在哪里查。
凤离她至今没有审问出什么,但是可以猜测得出来,楼玉的禁忌是孤山,那么东西八九不离十和孤山有关系!
直到到了楼玉境内,拜访了她的老朋友,才知道这东西是事关孤山。
“南宫异殿下,你知道的,不应该比本尊少呀!”
南宫异亦笑,“小王知道的不多,但是……比女皇殿下手上这阵图,还足以致命!”
听了这话,妖界缓缓眯眼,而君北曜则急急凑近。
南宫异却故意卖关子,“女皇陛下,楼玉可不是个随便地儿呀!”
妖界女皇能耐是能耐,但是要楼玉调查出那么多东西,岂是她一个人办得了的!
她背后一定还有人!
妖界女皇笑得愉快,“刚刚这院子里有人吵架了,这么三更半夜的吵的人所皆知,太没有规矩了吧!南宫异爷觉得呢?”
南宫异微惊,刚刚吵架的是拓跋玲珑公主和霜月夜呀,难不成这里头有名堂?
然而,妖界女皇的话到此为止,南宫异也没好多问,唇畔碰勾起一抹冷笑,低声,“百毒不侵……”
^……
百毒不侵!
听了这话,妖界女皇和玉流秋都大惊,面面相觑,玉流秋可能还不是非常清楚,但是妖界女皇可是自小就听说过,楼玉孤山的血统,出现过非常厉害的人物,厉害之处便在于百毒不侵!
百毒不侵的另一层一次,那便是天下无敌呀!
百毒不侵是种毒的最佳身体,只有拥有这么一个人,便可以把她栽培成天下无人能敌的高手!
可以在她体内种植入天下所有的毒药,甚至可以让她的皮肤都变成有毒的,只要敌人触碰到,便会中毒!
为什么楼玉三族里,药塚要居于首位呢?
不是因为药塚的药可救人,而是因为药塚的毒可杀人,若是真正有了战场,楼玉三族大军里,药塚里的毒军,无语比兽族的兽军还来得令人忌惮!
“你确定霜月夜真的百毒不侵?”妖界女皇认真问道。
“百分之百肯定,这个消失是来自魔界的魔尊夫人。”南宫异低声,将白尤中春毒,到邪毒一案所有的事情都一一详细说明!
当然,他注意到玉流秋的脸色可不怎么好看呀!
白尤的春毒,因为邪毒那一夜,传给了霜月夜,而霜月夜居然神奇得将春毒留在体内,并没有转移给其他人,却没有毒发而亡!
如果说是其他毒药,或者还有其他可能性,但是,那是春毒呀,那是出自楼玉孤山最厉害的一种药毒呀!
那是一种要么通过苟且之事一直传下去,要么就只有死路一条的药毒呀!
若非是百毒不侵的人,岂能至今没事?
霜月夜,一定就是百毒不侵之人,她拥有孤山的血统!
听了南宫异的解释,妖界女皇沉默了许久才扬笑,不屑朝玉流秋撇去,嘲讽道,“呵呵,南宫异,你倒是能耐呀,邪毒的事情,魔天牢一案你都是当事人,结果呢,连魔尊夫人和云红楼都知道的事情,你居然不知道!”
妖界女皇说罢,“啪”一声重重拍案!
南宫异见了,唇畔立马勾起冷笑,他看明白了,玉流秋投靠了妖界女皇,是她的仆从,而并非合作者呀!
然而,玉流秋却并不畏惧,道,“女皇陛下,当初魔天牢一案,本皇子至少还留着一个人。”
这话一出,妖界女皇立马狐疑了,她的对手是白尤,白尤能被查到的事情,她可是全都不会放过,魔天牢一案,她也清清楚楚,若非当初把这件事交给凤离全权处理,而凤离放过了霜月夜,错失良机,她还会让白尤去得了留仙岛?
“呵呵,有什么人入得了南宫异的眼呀!”南宫异冷笑道,对玉流秋可是鄙视到骨子里去了。
“魔天牢一案,寒空云宫被满门抄斩,凤朝华君如何会甘心绝后?”玉流秋笑道,当初,凤朝华君和华月姑娘之所以联手他诬陷霜月夜,正是因为寒家还有在他手上。
寒空云宫的一个近亲,寒氏一族唯一的后天,今年已经十五岁了的少年,寒珏。
“最好这个人,对本尊有用处。”妖界女皇不悦道。
“女皇陛下,此人名唤寒珏,他父亲是凤朝华君的胞弟,当年正是他父亲把霜月夜的生母,穆慈引见给凤朝华君的,霜月夜还得寒氏一族满门被灭,这孩子对霜月夜可是……恨之入骨。”
玉流秋说着阴阳怪气的,十分神秘,他心下冷笑,妖界女皇和凤离真不愧是母子俩,都那么瞧不起他!
他若没有筹码在手上,会如此轻易到妖界女皇面前来卑躬屈膝了,他又不是不清楚妖界女皇是什么货色?
“恨之入骨有什么用,你不也对霜月夜恨之入骨?”妖界女皇笑着,笑靥如花,不着丝嘲讽之味,却偏偏将这话衬得十足讽刺。
“如果我告诉你,他去掘霜月夜生母的坟墓,有所发现呢?”
玉流秋这话一出,妖界女皇和南宫异立马就惊了。
君北曜却气定神闲起来,“穆慈的尸体并不在坟中,坟墓早被人动作了,不是尸体被移走了,那便是穆慈当年并没有死!”
“有意思!”南宫异立马拍手,一脸玩索。
“确实有意思呀!呵呵!”妖界女皇亦笑了,凤朝华君是不折不扣的魔界魔都人氏,和孤山屁点关系都没有,霜月夜的孤山血统分明是从穆慈身上继承的!
妖界女皇对穆慈没有多少兴趣,她本想要霜月夜死在楼玉的,如今看来,霜月夜这百毒不侵的体质,可抵得上她妖界一支大军呀!
如此奇材,就这么杀了,岂不太可惜了点!当然,若是得不到的话,岂能白白便宜了白尤呢!一定要杀!
玉流秋一把筹码亮出了,便气定神闲坐在一旁,妖界女皇和南宫异都不是笨蛋,他们当然知道,那个寒珏手上一定还掌握这什么秘密!
“呵呵,女皇陛下,看样子你还是找对人了,若是能找出穆慈来……”南宫异欲言又止,瞥了玉流秋一眼。
玉流秋不语,南宫异背后有个人界呢,而他什么都没有,他手中的那一点点筹码可是他最大的价值所在,岂能轻易就全部奉献出来了呢?
见玉流秋不语,妖界女皇暂时也没有追问下去的打算,南宫异很识相地道,“女皇陛下才刚刚到楼玉就掌握了那么多消息,不知道是何方高人指点呢?”
妖界女皇背后必定有人,只是南宫异揣摩了许久,却没有半点头绪,能轻易得到消息又让妖界女皇瞧得上的人,必是三大族,可是三大族对王室可是死心塌地的,谁会勾结妖界女皇呢?
妖界女皇笑着,这才举杯敬酒南宫异,“四海之内皆朋友,不过是结交对了人罢了!”
这话,这茶的意思,南宫异懂,她不会说,他不必多问,天色不早了,喝了茶就该走了。
然而,南宫异不甘心,又问,“在下在楼玉算是自由之身,女皇陛下可有什么事情要在下去办的,尽管吩咐。”
南宫异是偷偷过关的,若非跟着南宫异住在别宫里,得到机会他还未必进得了,也不会轻易冒这个风险,他在暗处,自是自由的!
“南宫异殿下管好你妹妹,让她乖乖在边关带着,别惹事便成,南宫异今夜送那么天大的一个消息,本尊便心满意足了。”妖界女皇说着,举杯将茶水一饮而尽。
南宫异走了之后,玉流秋也纳闷了,因为,他也不知道妖界女皇到底从哪里得到那么多消息的,包括南宫异为什么被扣!
接待大臣只是透露了婚礼要延后的消息,并没有说是什么原因,而正式的通知也没有下来呢!
刚刚妖界女皇特意说了拓跋玲珑公主,难不成问题就出在拓跋玲珑公主身上?
玉流秋知道问也是白问,当下便告退了。
此时,天都快亮了,这个季节的若是换做是在妖界或者人界,早已开始飘雪,楼玉虽然常年炎热,但是早晚也都凉呀,尤其是则日出之前,更是冰凉凉的。
使臣大院的大门口,一个瘦小的身影正独自坐在冰凉凉的石阶上,她蜷缩这身子,缩成一团,冷得瑟瑟发抖呢!
能干出这等傻事来的,除了拓跋玲珑公主,还会是谁呢?
支开接待使臣之后,她就独自一人坐在大门口等,固执地要等到霜月晗出现,她知道,白尤都都了,霜月晗没有同行,就一定是随后就到的!
又冷又困,瑟瑟发抖又时不时打盹,脑袋跟钓鱼似的一下一下沉下去,又扬起了又沉下去又扬起。
却坚持要等到天凉,她就怕霜月晗来就躲她。
这一回,她和南宫异的矛盾挑起了人界和九重天的战争,父皇说了,等大战一结束,就会答应西凉太子的请求,把她嫁到西凉国去!
战争一结束,九重天可没有多少力量可以对抗西凉的刁难了,她如果和亲过去,九重天便后没有后顾之忧。
其实她在九重天都被关禁闭了,父皇说了,这一回还让她出使到楼玉来,是给她最后的自由。
风乍起,吹得那瘦弱的身子骨又蜷缩了一圈,也吹得不远处,男子白袍翻飞。
霜月晗本是清早才会到了,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甚至不惜假借白尤的名字,才得到接待大臣的统一,提早到了!
这为的不就是避开拓跋玲珑公主这块走到哪里粘到哪里的牛皮塘吗?
只是,霜月晗也不知道为什么,远远看着那瘦小的身子骨心口有些堵,有些酸酸涩涩的,本想绕道而行的,却不知不觉止步了,愣愣地看了好久。
许久之后,他才不悦碎了一口,“笨蛋!”
说罢,大步走过去,他都止步到面前了,拓跋玲珑公主还不醒,半点戒备心都没有,霜月晗抬起一脚要踹,随即又收了回来,落在拓跋玲珑公主身旁,大步便要往门内走!
可是,还没走几步呢,却又止步,蹙了蹙眉,转身竟是一脚朝拓跋玲珑公主背后踹去,“起啦,当这是你家大门口呀!”
这一脚看似重,其实轻得很,拓跋玲珑公主一个倾身立马跳起来,只当是自己做梦,转身就到,“霜月晗!”
霜月晗和她追追躲躲也有些年了,再熟悉她的脾气不过,白了她一眼,“梦游呢,跑这里来睡?”
拓跋玲珑公主立马就不是做梦,不别捏也不矫情,干干脆脆直接道,“我等你呢,嘿嘿,你别不开我的!”
霜月晗又是翻白眼,拖下外袍砸她胳膊上,径自坐了下来,拓跋玲珑公主可乐了,不客气地裹紧那白色大袍,蹭在霜月晗身旁坐,“我就知道你会来。”
“公主,尊贵的公主,你就不能放了小的一马吗?”霜月晗认真问道。
拓跋玲珑公主还是乐呵呵的,“不成,谁让你偷看我洗澡了?你得最我负责。”
“公主,我不是偷看,是我不小心撞上了,这件事你不说我不说,没人会知道的,你别成日挂在嘴边,你将来还有嫁人呢!”
“我就嫁你,你不介意就成,人家霜月夜不也是……邪毒那肩上,人家白王爷不也没介意。”
“拓跋玲珑公主,你跟霜月夜不一样,我跟白尤更不一样,懂?”
“不懂。”
“那好,我问你,你父皇怎么就不逼我娶你呢?”
“行了行了,陪我去打猎,我就从此不粘着你啦!”
“信你?!”
“真的,我们拉钩!”
“盖章都无效,你根本没有信誉可言!”
拓跋玲珑公主不屑地看着霜月晗,取出一掉项梁来,吊坠是一个野狼的獠牙,打了孔用一条粗绳穿着。
“给,这是我母后留给我唯一的东西,我出嫁的时候一定要带的,你收着,我要是反悔了,你就别还我,我也嫁不了你。”
霜月晗迟疑了,正要伸手去接,却立马又缩手,“不对,我不还你,你不也嫁不了别人!”
拓跋玲珑公主真地点头,这是母后的祝福,一点要戴着出嫁,没戴上就不算是真正的出嫁。
“得,你还是守着吧,这个责任重大,到时候九重天王室找我算账,我可吃不了兜着走。”霜月晗立马拒绝!
拓跋玲珑公主沉着脸看他,又在袖里掏,霜月晗见状,连忙道,“得了得了,打什么猎,说来听听。”
“我在御花园里仗义救了兽族的二少爷,他为了报答我邀我去兽族的猎场打猎,嘿嘿,兽族的猎场哦。”拓跋玲珑公主说着,径自窃喜而笑。
不得不承认,霜月晗立马就心动了,要知道,楼玉兽族的猎场,那可是天下第一大猎场呀,不管是从地形还是从猎物的种类来看,兽族猎场称第二,绝对没人敢称第一!
“你怎么救他的?”霜月晗狐疑着,兽二少莫哈孤翼,他听过也见过一两回,那小子就是一个愤青,都有人预言兽族族长一位不太可能会传给他呢!
拓跋玲珑公主立马把御花园的事情都说了一遍,当然顺带表示了对霜月夜的不满。
霜月晗听得直翻白眼,“得了得了,跟你多废话也没用,你没在霜月夜那位置上,你不知道这里头的厉害关系。”
“那你到底是去还是不去呀!”拓跋玲珑公主才不管是非对策,她关心的是这个!
回到九重天她就要被一直软禁到被往去和亲,就当这一次打猎是她告别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的生活的一场仪式吧!
霜月晗心痒痒的,迟疑了片刻,借口道,“这样吧,我邀上白尤和霜月夜,你呢,别那么争锋相对,借这机会,和霜月夜好好处处,如何?”
拓跋玲珑公主都没有记仇昨夜在这大门里发生的一切,她立马就乐了,“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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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楼玉王室便正式派遣大臣来告知婚礼延后的事情,而当夜,楼玉王更是亲自设宴,宽待众人。ww。v)
宴会上,出席的有魔界的白王府和霜月夜,妖界的女皇和公主令狐水,还有九重天的芊芊公主,而西凉来的,却不过是一个大臣,还一位便代表武林盟主的霜月晗。
妖界女皇为皇,同楼玉王同为上座,楼玉三族和大臣在楼玉王之下,而贵宾们都在妖界女皇之下。
药塚和鲛人族的少主都来了,就独独兽二少没有出现。
而霜月夜的注意力都在妖界女皇身上,这是她第一次看到妖界女皇,只觉得她好美,怪不得凤离会有如此出尘的气质!
这也是妖界女皇第一次看到霜月夜,魔界和妖界,永不结盟,永结交!
宴会上,温和寒暄闲聊,白尤并没有给妖界女皇面子,妖界女皇也没有给白尤面子,两人基本是视若无睹!
拓跋玲珑公主的心思都在霜月晗上,特意挑了跟他最近的位置,无视西凉那位使臣一而再诧异的目光。
酒宴不过尔尔,闲聊、喝酒,赏歌舞,大家玩的都是暗地里的把戏,谁都不会笨到把手腕摆到宴会台面上来玩,这一个个可是一个比一个还能惹呀!
“怎么不见兽二少来?”霜月夜低声,问波密罗大人。
“回王妃娘娘,兽二少的性子怪,总是不屑出息这种宴会,而且,他若是来了,保准不说出什么得罪王上和贵宾们的话,所以,他不来,王上是默许的!”
“这兽二少倒真是怪脾气。”霜月夜低声。
“听过他的名字,确实是个怪人。”白尤亦是低声。
婚礼延后五日,这五日大家都闲着,楼玉王可安排了不少活动,只是,只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些都不过是让大家打发时间的罢了,楼玉王忙着南宫异的事情,怕是无暇顾及那么多了。
无聊的宴会一结束,白尤头一个便走,这几日的时间,他可是算得好好的,等他要的人送到了,就该去毒窟一趟了。
“什么打算呢?”霜月夜笑着,他们没有坐轿子,她最喜欢被白尤牵着手,走在夜晚空荡荡的大街上,安静而安全。
“这几日可平静不了,乖乖待大院里看琴谱,可好?”白尤问到。
霜月夜立马狐疑了,“你呢?去毒窟不让我跟着?”
“你脚程没我快,我速去速来。”白尤解释道。
霜月夜原本是开玩笑的,却没有想到这家伙真的不让她跟!
“我不会拖累你,我的脚程不慢。”霜月夜认真道。
“这里必须有人,我快去快回。”白尤解释道。
霜月夜这才理解,其实她老想跟白尤去会会毒窟老人了,不知道白尤会如何跟那个怪老头交涉的,可惜,他说得也没错,王城这里必须留着人!
当初她偷偷去毒窟,是因为毒窟离毒水河近,如今毒窟离王城那么多,路上多变故,对于高手来说,不管他身旁带着怎样的高手,都是负担,远远没有自己行动来得轻松,这一点,霜月夜最是清楚。
一路慢步,其实从魔界到这里,这一路上白尤也都是只字不提春毒,不提她的体质!
可是,霜月夜知道,这个男人比她还着急呢!
手上就只有那个阵图那么一个证据,不知道南宫异手上掌握着什么,也不知魔尊夫人手中掌握着什么,南宫异远在边关,但是并不代表,他们现在就是安全的!
在楼玉的每一步,都是危险的呀!
“白尤,等春毒解了,我便可以种毒了吧。”霜月夜以打趣的口吻道,然而,白尤却很严肃,知道她的意思!
百毒不侵的人,是可怕的,可以培养成最厉害的武器,成为毒人,甚至是毒尸!
“你想也别想,本王找孤山就只有两个目的,第一解了春毒,第二,找你真正的娘家,其他的,你我都不需要。”
一回到住处,玄莫便送来密报,“王爷,西三城有变,有一批粮草会经过西三城以北的山道!白虎将军让野狼军留在西三城,打了这批粮草的主意!”
白尤冷笑,“白虎将军还真是专干这种劫粮草的事情!云红楼如何了?”
“白虎将军亲自伺候着呢,主子请放心。”玄莫乐着,一旦让野狼军劫了粮草,人界估计该投降了!
这时候,霜月晗大步来了,随意得很,同白尤抱了抱拳,便径自坐下,“白尤,打猎去不?”
“不去。”白尤平静得让霜月晗崩溃,他连问都没问你!
“这几天你又没什么事情,为何不去,兽二少邀的,兽族猎场哦!”霜月晗说着,瞥了霜月夜好几眼。
果然,这话一出,霜月夜果然有兴趣了,“兽族猎场?”
“可不是!”霜月晗乐着,他知道,擅马术骑士之人,可都梦想着有朝一日到兽族猎场打猎,打猎才是真正考验骑射的运动!
然而,白尤却笑道,“你喜欢?”
霜月夜立马摇头,她喜欢的呀,只是,她知道白尤不在,她更是要小心翼翼的,兽二少邀打猎岂会只要他们几个呢?
霜月晗见状,这才低声问白尤,“你有事情?”
“去躺毒窟,这几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白尤低声,即便看出霜月夜喜欢,却还是没有答应,不仅仅没有答应自己去,也开口让霜月夜。
“明白,我回绝了便是。”霜月晗说着,又道,“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兄弟我就在隔壁!”
白尤在他肩上打了一拳,笑了笑,才让他离开。
人走后,霜月夜眼底掠过一抹遗憾,却还是什么都没说,白尤揉了揉她的刘海,欲言又止,难得有这女人感兴趣的事,如今是非常时期,他事后一定补偿她。
“一会儿就走吧?”霜月夜低声,从毒窟来回,脚程再快也需要点时间的。
“嗯。”白尤本打算明日再走的,陪霜月夜过了今晚,只是,送过来的人得他亲自去接。
霜月夜眸光隐一暗,却还是笑着,“早起早回,千万小心。”
白尤牵着她的手,认真交待,“注意妖界女皇,楼玉王若找不着我,就说不清楚,我自有说辞的。”
霜月夜点了点头,抿着嘴,虽极力掩饰,却还是难掩不舍,这应该是在留仙岛相聚之后,头一次分开吧!
人呀,在一起久了,突然分开,还真的不会不习惯。
见状,白尤无奈一笑,难得他的白王妃也有依依不舍的一面,他冷不防凑近,攫住了她的唇,重重的印上一吻,这才离开。
……
楼玉王确实安排了不少节目,确实也是让大家打发时间的,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场子,楼玉王估计还在跟三大族长商议对策吧!
南宫异不仅仅是一个人,而代表着人界,人界王室竟会有孤山的东西确实令人费思量。
“王上,当年孤山的人并没有灭尽,我看这阵图一定是孤山后人带出来的!”
“那么久远的秘密,没想到竟会在这个时候出现!还出现在长公主手中。”
“王上,下官已经调查清楚长公主的母后以上三代,同孤山血统并没有瓜葛,都是土生土长的人界魔都人氏!”
“这……这就更麻烦了,这东西不是长公主的,会是谁的?”
“长公主不承认这东西是她的呀!”
……
一番议论,还是没有结果,婚期暂缓,但是婚礼一定要举行的,不管是阵图的拥有者,还是携带着!
都跟孤山脱不了干系,人,一定是要留在楼玉的,而且,一定是要被严格监视的!
“兽族长,兽二少昨日到我这里来,你可知道?”楼玉王淡淡问道,一手支着眉头,连日的烦恼,让原本大婚的兴奋都没了,楼玉王室守着孤山的秘密那么多年,可不能败在他手中呀!
“嗯,听他说是想邀贵宾们去猎场,还申请王的同意。”兽族长连忙回答。
“兽二少这一回倒是好兴致呀!”药塚长冷笑道,三族虽没有明争,却少了暗斗,必定三族是有地位高低之分的!
兽族身为老二,一堵对王上对药塚的偏袒不满,而身为首位的药塚,自是时时刻刻盯着兽族,一有什么风吹草动立马就呀压下去,一点儿机会都不给!
倒是鲛族长很是闲适,争不过,索性不争。
“他这也是为王上分忧,贵宾们可不是傻瓜,兽族猎场是唯一一个可以打发这几日时间的好去!”兽族长立马解释。
楼玉王这个君王是不白当的,两人话中较量,他立马就听出来,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闭嘴,他可闹心着呢!
“鲛族长,听闻留仙岛琴瑟山谷前阵子开海谷,一切可顺利?”他又问道。
“王上放心,我族守海谷数十年,自不容许任何差池,即便秘密就摆在众人面前,也无人知晓那便是秘密!”
鲛族长很自信,海谷里的秘密就连琴瑟山谷的家主都清楚呀!
当年楼玉在这个地方发现有孤山秘密的痕迹时,立马同琴瑟山谷交涉,只说明这海谷里有秘密,却没有说明是什么秘密。
鲛人保海谷不奔溃,琴瑟山谷不被海水所侵,而琴瑟山谷则保守鲛人进驻海谷的消息。
如此相安无事,已经很多年了。
楼玉王点了点头,然而药塚长却担心了,“凤离可是天下第一琴师,听闻他极具琴艺天赋,难不保被他看出端倪来呀!”
“呵呵,天赋又如何,琴瑟山谷多少代家主看不出来?”兽族长却笑了,顿了顿又道,“何况,连我们都不知道那个秘密到底是什么呀!”
其实,秘密并不在海谷湖里,那个海浪声更不是秘密,秘密是在湖边的琴谱符号形状的石凳上!
那些琴谱符号是古曲谱里非常常见的“减字琴谱”和不怎么常见的“工尺琴谱”。
别说凤离,就是得他赠琴的白王府,琴瑟山谷之人,都看得出来这两种纪谱法,但是他们却谁都不知道,那两种记谱法正是孤山通用的一种暗号代码,从石凳的雕琢工艺上看,那绝对是出自孤山的人之手!
楼玉王室当年发现了这一处痕迹,正是认出这些工艺特点!
然而,就是连楼玉最了解孤山的老人,也始终无法破译出这段暗号代码的意思呀,因为这是不完全的一段代码!
只要漏掉一个符号,正句代码的意思便千差万别了!
楼玉王室不管留下这些代码的人和琴瑟山谷到底有什么关系,至少,琴瑟山谷的后人是不清楚这些秘密的!
琴瑟山谷自是不会同意楼玉王室毁了这些东西,而楼玉王室若是提出要求,便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反而更加会引起怀疑!
所以,当年的楼玉王就慌称了湖里有秘密,以鲛人一边保护秘密,一边保护琴瑟山谷不被海水侵蚀为条件,让鲛人进驻琴瑟海谷。
兽族长老说得没有错,连他们都破译不来的暗号代码,就算被人注意到了,也不会带来什么后果!
反倒是如今南宫异手里出现的这个阵图,要知道这个阵图可正是孤山嫡亲的象征呀!
“难道是孤山的后人出现了,他们要找出孤山来?”楼玉王幽幽道。
这话一出,三大族长皆面露恐惧之色!
“王,无论如何,南宫异一到王都,一定不能让她离开后宫半步!”药塚族长认真道。
“不,应该好好审问审问!”鲛族族长立马建议!
“胡闹,那是一国公主,这件事如果传出去,还得了,我楼玉王国的颜面何存?到时候……”兽族族长却怒声。
然而,楼玉王冷眼看来之后,他却闭嘴了。
“嫁入楼玉便是楼玉的人,本尊会让消息传出去吗?这东西若是她的最好,若不是她的<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不管是谁,本尊一定要查出来!”楼玉王说着,一贯和善的眸中立马布满了阴鸷!
孤山,绝对不能被找到,更绝对不能留后人!
闭门会议还在继续,而使臣大院里,白尤走了一天了,霜月夜半步都没有出门,妖界女皇自是不会来打扰的,拓跋玲珑公主跟她闹矛盾呢,更不会来,至于西凉,和魔界并不熟悉,从未有过什么交情,同样不一会来!
霜月夜倒是清闲,乖乖窝在竹塌上,琢磨了一天的琴谱,离她在琴瑟海谷里听到那段高氵朝,还有三十卷!
她怎么弹奏怎么别捏,弹是弹出来了,却感觉和整首曲子完全不搭调,总感觉漏了什么拍子似的!
终于,一遍遍练习之后,霜月夜暂时放弃了,翻过三十卷,直接跳到她在琴瑟海谷里听到的那一段高氵朝!
看了一遍琴谱,她便开始弹奏,可是,随着她手指的流动,她的眉头便缓缓蹙了起来,这曲……怎么会这样?
这是霜月夜弹奏淡雅一来,第一次如此心不在焉,别说被曲子所影响,沉溺而无法自拔,就说专注在曲子上,都没有!
她蹙着眉头将整整三十卷弹奏完之后,双手便重重按在琴弦上,一脸震惊!
这琴谱有漏!
如果霜月夜没有听过海谷里的海浪声吗,那激扬澎湃的高氵朝,那么她弹奏这三十卷的是,便会同之前的三十卷一摸一样的感觉,只觉得是完整的曲子,是完全按照琴谱弹奏出来的,却怎么听怎么别捏,怎么听怎么和整曲淡雅完全不搭调!
而听过海谷里的浪声,聪明如霜月夜立马就发现不对劲了!
这琴谱,看似完整,弹出来也完整,而实际上却漏掉了几个音!
海谷里的海浪声毕竟不是琴弦弹奏出来的,怎么听都会有误差,而正是这几个音的误差,让霜月夜,甚至是凤离都没有看出来,琴谱上少了几个音,误以为琴谱上的和海浪是一摸一样的节奏!
发现这个秘密,霜月夜的心都忍不住砰砰砰跳起来了,淡雅的作者到底是什么人呢,竟有如此能耐!
这些误差分明就是有意遗漏的呀!
否则,早就被人看出来的!
为什么要遗漏这些误差,为什么海谷里又会有完整的曲子?
他留下淡雅,到底要告诉后人什么秘密呢!藏在这曲子里的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孤氏!
而遗落掉的音又有哪些?
霜月夜的天赋再好,琴艺也都有限,何况她精于指法,并不精于音律,不得不承认,她怎么看这琴谱都琢磨不出来,这里头到底漏掉了哪些音节!
海谷海浪声的节奏,和这琴谱本尊的太像太像了呀,如果不放在整曲淡雅里,估计她一辈子也发现不了这个秘密吧!
霜月夜反反复复地看,反反复复地琢磨,惊喜之际也焦急着,正要抚琴却突然停住,想起了一件事!
她连忙取出一直贴身藏着的一章曲谱,确切的说,这并算曲谱,这不过才短短的一句,就几个音符而已。
这是霜月夜在琴瑟山谷的海谷里偷偷记住的,正是海水湖周边那一圈非常特殊的凳子,雕刻出来的琴谱符号。
一共就十二符号,有六个是用“减字琴谱”纪录的,还有六个是用“工尺琴谱”纪录的!
她偷偷记住在脑子里,事后便写了下来,十个乐符,弹奏出来也没有什么意义,都是杂音,也不连贯。
她便没有放在心上了,只是如今想想,琴谱里遗漏的会不会跟这些凳子有关系呢?
关于这些凳子,霜月夜并没有问过琴瑟二老,只是,就单单那些雕工来看,存在应该是非常久远了!
霜月夜反反复复比对,让碧游拿来纸笔,可是琢磨尝试了许久,却发现这十二个乐符并没有一个可以放到淡雅琴谱里去的!
是她怀疑错了,还是她的能耐不够呢?
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了,写出淡雅的人,必定是先了琴瑟海谷里的天然的海浪声得了灵感,才纂写出淡雅的!
因为,霜月夜手上这一份可是原稿呀,有多处修改痕迹,而高氵朝这部分却没有痕迹!
写曲之人,必定是听了海浪之声,而后动笔写出高氵朝的,甚至都视线想好了故意漏了音符!
思及此,霜月夜立马就急了,碧游见她那表情丰富的样子,禁不住劝说,“主子,你发现什么了呀!这么着急?”
霜月夜没理睬,急急认真翻看整整一百来章的高氵朝,以前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虽然也注意到,只是,并没有非常在意!
而这时候才认真重视这一百来章,这一百来章里不仅仅她在海谷里听到的那三十卷没有修改,而是整个高氵朝部分都没有修改过呀!
难不成……
思及此,霜月夜立马“啪”一声拍案,第一反应便是要和白尤分享她的发现,只可惜,一回头才发现白尤并没有坐在身旁!
“主子,你到底怎么了呀!”碧游怯怯道。
“难不成这一百章高氵朝都是有感而发,都像海谷一样,可以听到最原始的声音?”霜月夜喃喃自语。
“主子……奴婢不懂呀!”碧游怯怯又道。
“这一百章里漏掉的就是淡雅的秘密,也很有可能就是孤山的……秘密。”霜月夜压低了声音。
碧游还是不懂,她知道的不少,但是她从来都没有认真去想过这些东西,反倒是霜嬷嬷,偶尔会问问她有些事情,不过她都没说!
她本就是王府里的婢女,自小谙熟当奴才的规矩,霜嬷嬷不同,霜嬷嬷是街头流浪儿,不管性子如何,能在那么艰难的环境里活下来的,都简单不了!
霜月夜并非说给碧游听,太过于惊喜了自言自语罢了,就两个时候是非常希望白尤在的吧!
有惊喜要分享的时候,有苦难熬不过去的时候。
“主子,你都一整天没休息了,你歇歇,我去给你弄吃的去!”碧游劝道,霜月夜这才缓过神来,大大松了一口气,冲碧游开心一笑。
碧游更是莫名,连忙就退下,可是才一出门呢,却撞见前面长廊里,水之太医拽着玄莫匆匆往拐角去,两人似乎起了什么冲突。
碧游好奇着,迟疑了片刻,还是小心翼翼走过去,本想劝的,可是当她听到一个名字时候,她便戛然止步了!
“主子真把霜嬷嬷带身旁了?”
“这件事王妃娘娘不知道,反正你不能说!”
“不成不成,王妃娘娘知道一定会伤心的!霜嬷嬷这丫头……唉!”
“都一起去毒窟了,反正再过几日,应该会带到王都来!”
“那他该怎么跟王妃娘娘解释呀!”
“就说是婢女呗,留在身旁伺候,名声言顺!”
“这里是楼玉,不是别的地儿,能说要来就来的吗?名额有限呢!”
“换掉碧游呀,水之太医,反正这件事主子自由他的安排,你就别操心了。”
……
碧游越听,表情越僵硬,幸好玄莫顾着跟水之太医理论没有发现她,她忍不住双唇都颤了,急急转身狼狈逃走!
天啊,她撞上什么秘密了呀,这是!
碧游脸色煞白,满脸惶恐,几乎是落荒而逃!
她哪里还记得主子等着她送晚膳呢,一个人躲在火房里,愣了好半响都缓过神来!
玄莫和水之太医的话一直萦绕在她耳畔,关于霜嬷嬷,关于秘密,关于不让主子知道,关于把霜嬷嬷带在身旁,还要把她换掉!
为什么当初她请求王妃娘娘跟她跟来的时候,王爷也没有出声,可如今竟偷偷把霜嬷嬷带来了,还一起去了毒窟!
玄莫说了,这件事不能让王妃娘娘知道,王妃娘娘知道了会伤心!
玄莫还说了,这件事白王爷跟王妃娘娘解释不了的!
到底是什么事情,会让王妃娘娘伤心,又不能解释的呢?
这些话,怎么听都觉得白王爷和霜嬷嬷之间,有点什么呀!
思及此,碧游本就惨白的小脸有白了一圈。
她该怎么办,要不要告诉王妃娘娘呢?
可是,如果事情不是她所猜测的那样,她岂得闯祸了?
一时间,碧游纠结了,按照玄莫和水之太医的话来看,等王爷回来,霜嬷嬷就会代替她了,而她便要被遣送回魔界了!
不管是什么人,应楼玉之邀,能带在身旁的人都是有限的,如今贵宾又那么多,楼玉王可不会坏规矩的。
如果万一真的让她猜对了,霜嬷嬷和白王爷之前有点什么,让她走了之后,王妃娘娘又被蒙在鼓里那可不得了呀!
岂不白白被霜嬷嬷这个白眼狼给骗了,害了!
碧游越想越着急,脑子里一团乱糟糟的,主子和婢女之间,其实本来就是有暧昧关系的,大户人家,尤其是王室中,婢女往往要担着侍寝的活儿。
可是,碧游很清楚白王爷的性子的,他可不是好这一口子的人!
思及此,碧游便安慰自己,一定是有什么事情不让王妃娘娘担心吧,一定不是想她的那样的!
可是,一转念,她又想气那日在魔都王府里,王妃娘娘在里头受苦解毒,她和连城都担心,就霜嬷嬷一人没有多少反应,好冷血呢!
还有,不仅仅王妃娘娘,就连白王爷也说过几回,霜嬷嬷跟王妃娘娘的性子最像。
而就在碧游万分纠结的时候,霜月夜这边安静了一天,又热闹了!
霜月晗前脚才刚进门,拓跋玲珑公主的声音便立马传来!
“霜月晗你不讲信用!你骗人!”
“你出来,说好的你还反悔,出来!”
……
霜月夜冷眼看着霜月晗,意思很明显要他出去,白尤不在,若没有什么事情,这家伙是不会来的,来,必定是会避开拓跋玲珑公主,因为拓跋玲珑公主不会进她的门!
霜月晗一脸的为难,双手连连作揖,求霜月夜收留!
“骗子,你前天晚上明明答应我的!”
“霜月晗,我发誓这一回后,我就不缠着你了,你出来!”
……
拓跋玲珑公主还在外头大叫,霜月晗也顾不上霜月夜答应,连忙坐下赔笑,低声,“就为打猎的事情,我之前答应过她的!”
霜月夜早听明白,不悦道,“答应人的就要做到。”
“不成,我答应白尤要留着的!”霜月晗认真道。
听着外头叫嚷声,霜月夜不由得蹙眉,“这回兽二少还邀了谁?”
“本来就我们几个,也不知道消息怎么给传出去,妖界女皇和西凉使臣都知道了,都要去呢!”霜月晗答道。
霜月夜还想文,谁知拓跋玲珑公主居然冲了进来,怒目看着霜月晗,“你去不去!”
“不去!”霜月晗想也没想,比她还大声。
岂料到拓跋玲珑公主一下子就哭了,她就最后这几天了,就最后想跟霜月晗痛痛快快玩一场,她就要被软禁到远嫁西凉了呀!
嫁了西凉,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她的一生也就那样了,被当作一个花瓶摆在帝王身旁,仅此而已。
霜月夜以为这丫头又霜月晗不去的原因怪罪到她头上来了,立马不耐烦解释,“拓跋玲珑公主,我没让你进来,也没让霜月晗留下,你们都去,别烦我!”
“就是你,他原本就答应我的,除了你和白尤,谁还能让他改变主意!”拓跋玲珑公主质问道。
霜月夜累了一整日,正又疲又饿,真的不想被打扰,冷声,“霜月晗,滚!”
霜月晗一个激灵,吓得起身就逃,谁知,这一回拓跋玲珑公主却没有追出去,而是原地坐下哇一声,埋头在膝盖上抽泣。
霜月夜不喜欢爱哭的女子,尤其是当着别人面哭的女子。
“不就是不跟你去打猎,至于哭吗?芊芊公主?”霜月夜淡淡道。
“我就是想跟他去打猎,怎么着,我就是哭,怎么着!”拓跋玲珑公主头也没抬,哭腔好浓。
“爱哭自己躲屋里哭去,在人前哭,你也不怕害臊?”霜月夜又道。
“就是要在人前哭,没人了我哭什么呀我!”拓跋玲珑公主却理直气壮说,说罢,直接跳起来,一脸愤恨地等着霜月夜。
明明话说得这么理直气壮,可是,手却更理直气壮地抹掉眼泪,将眼泪都搽干净了,吸了吸鼻子,才认真道,“我哪只眼睛见我哭了,我没哭!”
说罢,转身便要走,如果这是南宫异,是孤素颖,或者是孤梅婷,或许霜月夜早一脚踹出去了,可惜,这是拓跋玲珑公主!
人和人的缘分,或许就是那么奇妙吧,霜月夜并不讨厌这丫头。
终于,她还是开了口,霜月晗是笨蛋,霜月夜并不笨,拓跋玲珑公主粘霜月晗那么久了,哪一次不是遍体鳞伤呢?哪一次不是坚强地面对霜月晗的拒绝,甚至是冷言冷语呢?
这一回,她却哭了,这里头必定有原因的!
“丫头,告诉我为什么你一定要和霜月晗去打猎,或许我可以帮你。”霜月夜淡淡道。
这话一出,走到门槛边的拓跋玲珑公主脚下突然一个踉跄,“噗通”一声就给摔了个狗吃屎,额头硬生生磕到门槛上都给磕出血来,疼得她眼泪险些又掉下来!
然而,她还是顾不上疼,猛地就起身,看着霜月夜,“你……”
霜月夜真的没有那么善良,何况白尤交待了她安分一点,可是,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有些心疼拓跋玲珑公主了,或许帮她这一回,就算是还上一次利用她的债吧!
拓跋玲珑公主似乎被戳中了要害,远远站在门边,直指霜月夜,话却怎么都说不出来!
霜月夜不语,等她。
然而,不过须臾,拓跋玲珑公主便猛地转身,霜月夜微惊,她要走吗?
谁知,拓跋玲珑公主竟是“啪”一声,狠狠将门关上!
霜月夜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她知道,这丫头要是走了,就不会再来了。
霜月夜这才起身,亲自倒了茶放一旁,示意拓跋玲珑公主坐。
拓跋玲珑公主吸了吸鼻子,不坐,是而有言在先,“我就告诉你一个人,你谁都不许说,尤其是霜月晗!”
“嗯。”霜月夜认真点了点头,心下却不安了。
“回九重天后,我就要准备远嫁西凉了。”拓跋玲珑公主说着,静默地垂下脑袋。
霜月夜微微一怔,想也没想,“是我害的吗?”
九重天和人界之间的战争,虽然九重天将会胜利,但是半年的大战,耗费了九重天很大一部分兵力,而西凉和九重天两国的关系本就是忽冷忽热。
就在霜月夜刚刚入白王府那一会,西凉太子要拓跋玲珑公主和亲,拓跋玲珑公主不答应,两国还起了冲突,是九重天的大将独孤闲云刷十万大将赶赴边界,才逼得西凉退兵的!
西凉虽然不同意匈奴那么野蛮,却也是个不开化的国度,尊卑等级严格,尤其是男尊女卑更是可怕,即便嫁过去贵为太子妃,都好过不到哪里去呀!
九重天魔尊会答应芊芊公主嫁,无疑是如今兵力大减,怕了西凉国了呀!
甚至有可能,这一回为后顾无忧和九重天大战,早就答应了西凉国!
霜月夜该想到的,只是,不该这个时候才想到!
一股内疚顿时涌上心头,对于坏心之人,她绝对不手软,但是,对于拓跋玲珑公主这样的丫头,她不结交,却也不能害了她一辈子呀!
不等拓跋玲珑公主回答,霜月夜便道,“我帮你想办法!”
然而,拓跋玲珑公主却认真了,“不是你害的,是我父皇,是我父皇早就打人界的主意了,当初人界和魔界战后,元气大伤,我父皇就打人界的主意了!”
请了这话,霜月夜立马就愣了。
她忽视了九重天魔尊呀!
这片大陆上,只要是个帝王,何人不审时度势,何人不把握机会,何人为想白尤为了解她体内的春毒,而放弃如今称霸龙渊的时机呢?
“上一回独孤将军率兵退了西凉军,西凉就没有再提和亲的事情了,这一回是我父皇主动提出来的!”
拓跋玲珑公主说着,虽然强忍着,却还是忍不住哽咽了,在眼泪滑落眼角之际,她急急抹了去!
霜月夜跌在椅子上,眉头紧锁看着这丫头,无情最是帝王家呀,锦衣玉食,荣华富贵,尊不可犯,却从来都是身不由己!
拓跋玲珑公主早已热泪盈眶了,却一直固执地抹掉,不让眼泪流下来。
这些事情,连父皇的瞒着她,父皇告诉她,他是被逼无奈的,是为九重天子民早想,不想九重天子民再受战乱之苦,父皇还说了,之所以答应西凉,也是因为她和南宫异的矛盾引起了这场战争!
可是,她其实偷偷打听清楚了。
这些话,这些事,无人可说,她忍了好久好久,都快忍出病来了!
一个眸光忧虑,一个泪眼朦胧,四目相对,一室寂静。
霜月夜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想,但是就是这么想了,她想,如果拓跋玲珑公主是她的姐妹,她会如何?
突然,霜月夜站了起来,“逃,掳走霜月晗,逃到天涯海角去,我帮你!”
这话一出,眼泪朦胧的拓跋玲珑公主顿是一愣,随便便笑了出来,哭脸展颜而笑,看得霜月夜更是心疼。
拓跋玲珑公主的笑是苦笑,她摇了摇头,“父皇已经答应西凉了,如果我逃了,我便会真的成为九重天的罪人,我会害了整个九重天西陲的老百姓的!我不能走!”
这个弱小,任性,娇纵,甚至经常胡搅蛮缠,不讲道理的小丫头,却可以说出这等话来!
让霜月夜都不自觉自惭形秽,冷静想来,她刚刚说的那话,确实是笑话呀!
“我帮你,我跟你们一起去打猎!”
霜月夜能做的就这么多,同有女儿家的心思,拓跋玲珑公主想要的,她明白,这一切都不能让霜月晗知道了。
或许,哪一天霜月晗会突然不习惯身旁没了牛皮糖芊芊,但是不习惯了久而久之也会习惯!
庆幸,只是习惯,没有深爱。
听了霜月夜的话,拓跋玲珑公主立马就笑,单纯清秀的小胳膊上,又是泪水又是欣喜,让人忍不住跟这她高兴,却又不自觉心疼得想为她哭泣。
霜月夜暗暗心道,芊芊妹子,好样的!
“霜月夜,下辈子我也要像你一样,当个庶女,自由自在的,再找个王爷嫁了!”拓跋玲珑公主笑道。
就是单纯也,庶女和王爷,天差地别,天下庶女何其多,王爷又有几位?
她和白尤就是一场偶然吧!
她都不知道她身上孤山的血统,会不会终有一日也给她来带如同拓跋玲珑公主这般身不由己,有苦说不出呀!
有了霜月夜的保证,拓跋玲珑公主这个乐天派便高高兴兴地回去了,将来的还没有到来,过去的已经过去,她要的就是珍惜现代!
霜月夜看着拓跋玲珑公主又朝霜月晗的屋子那边去,唇畔不由得勾起一抹暖暖的笑意。
可惜她不够强大,白尤和魔界也都还不够强大,护不了这等好妹子。
惟愿在猎场上,妖界女皇和令狐水不要搅局呀!
肚子叫了,霜月夜这才知道饿,也这才知道找碧游,那丫头去端个晚膳去了那么久?
霜月夜正要出门去找,碧游便从另一边侧门回来了,手里端着一大盘饭菜,都是霜月夜喜欢吃的东西。
“去那么久,偷懒啦?”霜月夜随口说着,急急就动筷,一饿便觉得什么都好吃。
“没啦。”碧游亦是随口回答,心神不安着,不知道要不要跟主子说那件事,也不知道要怎么说!
如果不说,好歹也应该提醒一下的,可是,提醒又该怎么提醒呢!
在来楼玉的路上,她可是告过霜嬷嬷的状的呀!还挨了主子的冷眼。
看着主子吃得津津有味,碧游都不忍心打扰,想了想,才问道,“主子,王爷啥时候会回来呀?”
然而,霜月夜却注意,“我也不清楚,你去准备准备,明日我们去打猎,让玄莫和水之太医留着,若是有人来查王爷下落,就说王爷自会跟楼玉王交待。”
碧游无奈,迟疑了好一会儿,还是先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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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霜月夜都睡下了,碧游在侧厅的小竹榻双眸睁得老大老大,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她纠结着要不要找水之太医问问呢,但是白王爷绝对的事情,水之太医虽私底下反对,也不能再怎么样呀!
她要是说出来,水之太医和玄莫不会立马把她遣送回魔界吧!
实在睡不着,她便可是回忆霜嬷嬷到白王府上来的一切!
记得当初,她是王妃娘娘亲自带进白王府的,是王妃娘娘在客栈里救了的流浪儿,在白王府伺候也没有什么异常呀!
王爷经常不在,即便在,身旁不是王妃娘娘伺候着,就是玄莫和水之太医,王爷都不带贴身婢女的!
就上一回,王爷出去找毒医,竟把霜嬷嬷和连城带出去了,她记得当初王妃娘娘还纳闷了,怎么带了她的人。
后来是连城先回来,霜嬷嬷才自己回来的!
思及此,碧游立马又了想法,怎么把连城给忘了呢,他和霜嬷嬷可就向青梅竹马呀!
碧游立马起身,往外头去,今夜是连城守门呢!
碧游一靠近,连城便察觉到,冷眸看来,见是碧游才放松戒备,“碧游姐姐,这么晚了你还不睡?”
碧游挨着他做下,低声,“睡不着,有件事不弄清楚了,怎么都睡不踏实。”
“什么是?”连城淡淡问道,注意力并没有在碧游身上,而是四周,他绝对是霜月夜佣兵团里最训练有素的一个,别人守夜,还会时不时打个盹,就他一整夜都认真着。
“连城,我问你件事,你如果不知道的话,就当我没问过,可好?”碧游认真道。
“问过便是问过,如果当没问过,要但没问过,你便别问。”连城淡淡道,碧游禁不住倒吸一口气,谁说霜嬷嬷的性子像主子了,这家伙才像好不好!
“成,问没问过,你自己掂量便好,我就问你,你可知道霜嬷嬷过几日就要来了?”碧游开门见山。
这话一出,连城立马收敛了所有注意力,蹙眉看来,“为什么?”
“白王爷要带她来,她如今应该和王爷在去毒窟的路上,我就是想问你,霜嬷嬷跟王爷到底……”
碧游话还未出口,连城便怒声,“你别胡说八道!”
“原来你也不知道啊!”碧游有些失落,“反正你看着吧,过几日王爷回来了,铁定带着她!”
说罢,便起身要走,连城剑眉紧锁,前段时间,霜嬷嬷的异常,不管是脾气还是行踪,都有些怪怪的,他当然是注意到了。
只是,他从来就没有想过会是……
看着碧游离开,连城也惊了,有些事情碧游不明白,但是她明白的!
王爷再宠王妃娘娘,王妃娘娘目前终究是无法为王爷生子的,春毒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解,王室之人最重子嗣大事呀!
再者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只是,为何会是霜嬷嬷呢,这该多伤王妃娘娘的心呀!
夜漫漫,有人安睡,有人无眠。
翌日,一大清早霜月夜便起了,一袭楼玉风格的骑装,干练简单,骑在高高马上却自有一股尊不可犯的女神气息。
看得兽二少都愣了,连连夸张,“白王妃,幸好你来了,要不,我们兽族的猎场可会失去一道风景线的!”
“骑射之术平平,不过是闲着没事做来凑凑热闹罢了!”霜月夜谦虚道,看了周遭一圈人,除了坐轿子的妖界女皇之外,令狐水,西凉大臣,拓跋玲珑公主,霜月晗还有兽二少邀的几位公子,全都骑马!
见他们骑马的架势,便知道都是高手了,从魔都疾驰到兽族猎场,也不过半天吧!
“白王妃真是谦虚了,我可听过你“马踏飞燕”的事迹,也不知道今日能不能再上演一场,让大家一饱眼福!”兽二少兴奋地道,黝黑的胳膊上露出一口白眼,不愤青的时候,倒是憨厚得很。
可是,他这话却让在场不少人闭嘴了,霜月夜马踏飞燕,其实确切的说应该是马踏飞雁,而非马踏飞燕。
南宫异激将是楼玉的王妃,在场不少公子可都不清楚婚礼推辞的内幕,自不敢得罪!
妖界女皇和令狐水非常低调,远远在人群外,不动声色,而西凉将军完全听不明白这词,当然也没有说话权。
然而,拓跋玲珑公主却笑道,“这一回是踏不成了,这回又没人叫飞雁!”
这话一出,更是鲜少人有反应,霜月夜只暗笑,众人在场,尤其是妖界女皇在,她一言一行都得留着神呀!
就兽二少一人哈哈大笑,“正是正是,下回吧!哈哈!”
他和拓跋玲珑公主径自乐着,看得霜月晗都有些莫名的不悦,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的!
而就在这时候,妖界女皇身旁的接待大臣高格大人突然开了口,“白王妃,白王爷怎么没来呢,听闻他的骑射之术可是一绝,百步穿杨,在战场上一箭杀百敌呢?”
“王爷有事耽搁了。”霜月夜淡淡道。
“难不成是什么要事,可是王今日可没有召见他呀!”高格大人又问。
霜月夜这才看去,立马迎上妖界女皇傲慢的挑衅双眸,她冷冷道,“本王妃也不清楚,高格大人若是王爷的行踪有意见,那就请去问问波密罗大人。”
这话便可以让高格大人闭嘴了,可是这人分民就是故意的,又问,“下官不敢,下官就是敬仰白王爷已久,由衷的希望能一堵白王骑射之风采,也不知道波密罗大人在何处,下官想再差人去邀一邀。”
这话一出,霜月夜眼底立马闪过一抹阴鸷,只是,见妖界女皇笑了,她还是沉得住气,正要开口呢,谁知兽二少冷声,“放肆的东西,白王爷行踪也是你问得了的,你可知道白王爷得王上召见,密谈了一晚上?你若真有心,就到王上那儿去邀!别说是本少主邀的打裂,你自己想邀去哪里,自己邀去!”
说罢,也不等高格大人解释,立马一鞭子狠狠朝高格大人的马屁股甩下去,骏马惊而扬蹄子,高格大人不得不飞身下马,战战兢兢地低头,一句话都不敢说。
“妖界女皇,这等狗奴才让你见笑了,回头我重新给你安排个大人!”兽二少认真道。
妖界女皇皮笑肉不笑,“都听二少安排。”
一切,霜月夜都看在眼中,心下隐隐松了一口气,多亏了兽二少这直性子,刚刚那件事若是闹下去,她也不知道妖界女皇要闹到什么地步!
兽二少这可是杀鸡儆猴,没人再敢多问,一行人很快便出发了……
众人的马术远远比霜月夜估计的还要好,天还没黑便抵达了猎场,霜月夜自是收敛的,速度也快也不慢,同霜月晗,拓跋玲珑公主一起,跟在兽二少身后,在诸位公子的之前。ww。v)
而妖界女皇和令狐水却远远出乎他们的意料,尤其是妖界女皇,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亲自驾轿子,居然比兽二少还早抵达!
要知道,驾马和驾轿子是完全两种概念,驾马只要控制好一匹马的便可以,而轿子呢?一辆轿子至少至少都要两匹马拉着,何况妖界女皇那轿子还是三匹马的!
轿子的速度达到一定的程度就会受限制,停留在一个水平,因为速度一旦快起来,便非常难控制数匹马的速度,方向的一致性。
这些都不说,就说轿子四轮,马能过的地儿,车也过不了呀!
妖界女皇就坐在车夫的位置上,慵懒懒地挑眉看着众人,无疑这个女人是在跟众人炫技!
在场都是谙熟骑射技能之人,一眼就看得出来,妖界女皇的骑射之术,绝对在众人之上!
众人放慢速度,缓缓靠近,意思就都惊叹,感慨!
而霜月夜在意的却是另一方面,这个一直低调的女皇终于高调了!而一贯飞扬跋扈的令狐水,在她母皇面前就跟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一样,一直低着头,至今一句话都没说。
霜月夜看了她好几回,不自己想气了凤离,不知道那家伙在妖界女皇面前是不是也是这个样子的!
上一回她知道,他来了!
而这一回,似乎真的没来,淡雅他到底弹到哪里了?他又知道多少秘密呢?
如果她对于淡雅琴谱高氵朝有漏的猜测没有错的话,凤离应该是连高氵朝都没有弹到呀!
碧游在一旁推了霜月夜一把,霜月夜才回过来,朝妖界女皇看去。
在场妖界女皇的年纪最大,辈分最高,而且,地位也是最高的,一国之皇呀!
这场打猎,如果白尤没有去药塚毒窟,估计也不会应邀而来!
因为和众人的身份不合呀,楼玉之邀,是国君的邀请,当然难以推辞,而这种邀约,确实兽族少主的邀约,兽二少在楼玉地位不低,却远远没有这个面子能邀帝王级别的人吧!
妖界女皇的到来,令霜月夜真不能不放松戒备!
“女皇陛下好马术!”兽二少立马就束起大拇指赞,十分兴奋,妖界女皇就在轿子上站了起来,扬笑道,“打猎,是一项非常神圣的事情,我大妖界先祖正是以打猎出身,打出了一片天下,既到了猎场,大家就别在拘束矜持了,痛痛快快耍一场,如何?”
这样的话,这样的语气,一点儿都不像是个四五十岁的女人,她的表情,动作都充满了年轻人的热情!
霜月夜看在眼中,虽是戒备,却也心生敬佩,人呀,就是要活成这样,不管年纪多高,都要保持一颗年轻的心!
妖界女皇如此举动,意料之中的最得兽二少的心,兽二少大喜,连忙赞成,“可不是!既然来人了,大家可要痛痛快快打一场呀!哈哈,我跟女皇陛下一组!”
这话一出,霜月夜眼底立马闪过一抹狐疑,她打趣道,“兽二少,这场子里不会都是被驯服的野兽吧?那么跟你一组,岂不得捞到便宜了?”
“必须不是!本少主十三岁接管这片猎场,一片草地,三座大山,一条河流,这里头大大小小的动物都是自由的,它们从来没有接受过驯养!”
兽二少很气愤,立马又补充,“白王妃,你这么想可是有辱‘打猎’二字呀,兽族这里,不仅仅不打驯养的野兽,而且,打猎是有特殊要求的!”
这话一出,众人立马就好奇了,打猎就打猎,无非是分组或者个人比试,无非是猎物大小强弱而已。
还会有什么特殊要求?
这一场打猎,只能算是兽二少组织的一场小活动,大家都是冲着兽族猎场来的,大多没有用心在打猎上呢!
霜月夜的心也不在打猎上,而在拓跋玲珑公主和霜月晗上,整整两日的时间,希望芊芊能开心点吧!
而刚刚那话,霜月夜分明是试探兽二少呢,她可不是轻易能相信别人的人呢!几番试探观察,加之御花园里那位楼玉王身旁的婢女的话,后来又跟波密罗打听了,而白尤也说这兽二少性格古怪,却也单纯,心底还是好的!
如今,霜月夜也相信了,至少她只要放着妖界女皇,不用在兽二少身上留心。
见众人好奇,兽二少得意了,笑道,“兽族打猎,不,本少主这猎场打猎有一个规矩,“伤而不死,猎而不伤!”
这话一出,不知规矩的人纷纷议论了,伤而不死,便是指伤了猎物,却不杀死,这可是一种水平呀!
而猎而不伤,便是指猎到猎物,却不伤猎物分毫,这不仅仅是水平,而是可以称之为境界!
无疑,这个规则是大家所接受和欣赏的!
“呵呵,好,本尊喜欢!兽二少,很期待和你的合作!”妖界女皇笑道,出人意料朝拓跋玲珑公主看去,“芊芊公主,你也加入我们吧!”
拓跋玲珑公主一愣,随即拒绝,“不,我要跟霜月晗一组!”
妖界女皇很大方,“司徒公子也加入我们,四人一组,如何?咱们来个较量看谁活捉的猎物最多!”
听了这话,霜月夜心下便冷笑了,只要是个人都知道霜月晗是白<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尤自小玩到大的兄弟,她竟能如此大方安定地要将霜月晗收了!
这不愧是女皇,即便面对在场不少狐疑不解的目光了,她还是面对笑容,十分坦然!
霜月晗正要开口呢,谁知拓跋玲珑公主却道,“我也要跟霜月夜一组!”
如果说霜月夜是那种一句话就可以堵了全场人之嘴的人,那么拓跋玲珑公主便是那种一句话可以愣了全场的人。
全天下都知道妖界和魔界不合呀,以往两国表面上还是友好的,而当魔界和人界的协议被曝出来后,妖界和魔界便是势不两立了呀!
霜月夜心下暗笑,倒是想瞧瞧妖界女皇还能不能大方下去!
果然,妖界女皇的面色有些难看,却还是笑着,道:“也不知兽二少有什么安排,主人都还没有说话,本尊倒是唐突了,呵呵。”
“我不管我要跟霜月晗一组!”拓跋玲珑公主立马声明,都不顾一旁很低调的西凉大臣异样的目光。
可是,与此同时,霜月晗却急声,“我要跟白王妃一组!”
霜月晗这话一出,拓跋玲珑公主原本兴奋眸光立马暗淡了,可是,都还不等霜月夜替她说话呢,她立马又恢复过来,“霜月夜跟兽二少一组呢!”
这丫头跟兽二少御花园偶遇,还是有点交情的,这事情还不得跟兽二少视线串通好了,兽二少似乎没怎么干过这种事情,笑得有些别捏,道,“是呀是呀,我想同白王妃一组,久闻白王妃骑射之术,就盼着能见了一见!”
他一动不动着,拓跋玲珑公主使劲地朝他使了几个眼色后,他才面前上前双手作揖,“白王妃,还请你答应了,在下盼着这机会很久了!”
拓跋玲珑公主和这家伙眉来眼去的,霜月夜都看在眼中,然而,兽二少说这话时候,低头瞬间那阴鸷的表情,霜月夜却错过了!
兽二少,盼着这机会确实有点久了呀!
如此邀请,霜月夜并不好拒绝,二来,她也得有伴,好让霜月晗去陪拓跋玲珑公主呀,在场,除了霜月晗和拓跋玲珑公主,似乎兽二少也是个不错的人选!
只是,霜月夜还是犹豫,尤其是霜月晗一脸严肃地看过来,似提醒霜月夜又似在抗议。
刚刚妖界女皇可是主动邀了兽二少,如今兽二少为拓跋玲珑公主而主动邀了霜月夜,无疑是很不给妖界女皇的面子!
霜月夜余光瞥去,见妖界女皇脸色不怎么好看,迟疑了片刻,终究还是答应了!
毕竟,这样能让大家都避开妖界女皇,是最好的结果了!
见霜月夜点头,霜月晗立马就耷拉了脑袋,兽二少这个三族少主里,甚至是三族不少堂主里是最没有作为,最不理族中事务,最愤青的一位,把霜月夜交给他,还是可以放心的。
然而,把自己交给拓跋玲珑公主,他就禁不住背脊发凉了,整整两天两夜呀,如何熬,要知道拓跋玲珑公主只要提出个小小的要求,就足够他头疼一天的了!
这一切似乎进展得有些顺利呀!
然而,就在这时候妖界女皇懒懒半开玩笑,半认真,“兽二少,怎么,嫌弃本尊老,拖你后退吗?”
“不是!”兽二少急了,朝拓跋玲珑公主瞄去,有些责怪。
“不是,那我跟你们一组?”妖界女皇又道,这一开口就引来一片议论。
一个“你们”指代了霜月夜,她还真的大气量呀,真就要跟她一组了!
只是,若真的是大气度之人,刚刚早就答应了,而且也不会晦涩别捏的用“你们”来避免说“白王妃”三个字吧!
真正有气度的是霜月夜,她笑了笑,道,“女皇陛下先邀的,兽二少下次有机会我们再合作吧。”
她落落大方,引来不少欣赏的目光!
兽二少又为难了,再一次朝拓跋玲珑公主看去,霜月夜知道,估计是拓跋玲珑公主早就跟他安排好了吧,原本他们也没想邀请妖界女皇和西凉将军的!
妖界女皇如此行为,让霜月夜更加信任兽二少,她主动退让,倒是有个机会和一直很低调的西凉将军一组,她想知道些西凉的消息。
可谁知,兽二少却固执着,“女皇陛下,在下万万不敢嫌你老,您归位帝王,在下惶恐呀,昭汐公主也在,您还是和昭汐公主一组,如此也才保证公平不是?”
怕不公平,自是指还有令狐水会对妖界女皇放水啦!
妖界女皇似乎没有想到这一点,不悦的瞥了令狐水一眼,只能勉强答应了。
霜月夜心想,这短短在时间里,看似商量,实则是唇枪舌战呢,如此结局,猎场这一劫该是过了吧,不管怎么样,妖界女皇一来没机会接触到她们,二来也不能在兽族的猎场玩出什么把戏!
拓跋玲珑公主不懂事,知道的也不多,但是霜月晗却一定会带着她远离妖界女皇的,而她和兽二少更是不用担心。
很快其他人也都找了伙伴,兽二少真的很特殊,狩猎规则特殊,输赢规则也特殊,他毕竟不是楼玉王,给不了也不能给太贵重的奖励,而太差的给出手则伤兽族的面子。
“呵呵,咱们不比赢,就比输,猎到的猎物最少者,仰天学兽吼三声,如何?”
兽二少这话一出,大家顿时惊诧,不少人还真的紧张了,不管怎么样,只要是比试,总会有输和赢!
也就是说两日后,这群人里必定会有人站出来学野兽吼三声的!
“嘿嘿,好主意!”耶律浅浅乐得原本蹦蹦跳跳的,可高兴了。
霜月夜看着,也跟着开心,而妖界女皇则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是夜大家便在猎场的营帐区住下,一路疲惫,明日还要开始一场营帐,并没有晚宴,大家早早的都休息了!
霜月晗被拓跋玲珑公主缠着,一晚上都不见人影,倒是兽二少来了。
“白王妃,那天在御花园里的事情一直都找不着机会跟你解释呢!芊芊公主她其实是……”
“那丫头心智最快,想什么说什么,我早忘了。”
“嘿嘿,今儿个幸好没把妖界女皇惹恼了,要不我还真会对芊芊公主食言。”
“你答应他配组的吧,呵呵。”
“那丫头真是……不过心地好,司徒公子好福气呢!”
霜月夜笑了笑,避开了这话题,兽二少就为御花园的事情而来,解释清楚便告辞。
而这时候,又纠结了一天的碧游终于是忍不住低声开了口,“主子,要是霜嬷嬷跟来伺候,还能保护你呢,我就个拖后腿的。”
“又不要你打猎,乖乖待在营帐里便是。”霜月夜说道,一边认真检查明日的弓箭,骑装,虽然事情都还算顺利,但是她还是非常小心的,明日自是也检查马匹。
“可霜嬷嬷在也多一个照应呀,王爷每次见了霜嬷嬷都夸,还经常说霜嬷嬷像你呢!”碧游又到,她可是想了很久才想到这么个说法的!
霜月夜的手微微一僵,随即笑了,“嗯,倒是有些像。”
她也正是看中了霜嬷嬷身上有她当年的倔劲,骨气才会在客栈里救下来的。
见霜月夜还没有警觉,碧游焦急着,心暗道,这主子怎么说也是个聪明伶俐之人呀,难不成是太信任白王爷了,就没有一点点提防心?
碧游锲而不舍,又道,“主子,王爷还说霜嬷嬷……”
可这话还未说完,霜月夜便扬手要她退下了,虽然背对着她,但语气分明不怎么好,“下去吧,讨人喜欢,对谁胃口是各自的事情,别计较那么多,累呀!”
主子这是误会她嫉妒霜嬷嬷呀,碧游禁不住鼻子一酸,眼眶就给红了……
虽然她今晚的本事就是想提醒一下主子的,她不知道实际的情况到底怎么样,她如果冒然说出来,可能是让主子早有提防,却也可能是坏了王爷的大事呀!
碧游咬着牙,迟疑着,索性就如实告诉王妃娘娘吧,玄莫和水之太医都清楚这件事,要不要问清楚,那便是王妃娘娘自己拿的主意了!
思及此,碧游深吸了一口气,正要开口,可谁知这时候门外却传来一个暗号声,是波密罗大人的人送信来了!
碧游连忙出门去取,一见是军报便把那件事先搁浅了。ww。v)
白王爷不在,玄莫和水之太医也不敢轻易看这军报,自是要送到这里来的!
霜月夜打开一看,立马就乐了,云红楼云红楼确实是扶不上墙的阿斗呀,怪不得在魔界魔宫里,有得宠的魔尊夫人护着,又曾有把持西陲重兵的叶之蝶罩,却始终压不过白王的风头!
白尤都还没有开始玩他呢,他竟然主动请求带兵支援人界!
他要带多少兵呢?要如何支援呢?
这可都是将来嫁祸于人的理由呀!
霜月夜唇畔勾起一抹冷笑,急急就写了回函,让碧游送出去。
待碧游再回来的时候,霜月夜依旧就寝了,懒懒侧躺在榻上,连一旁碧游守夜的小床都收拾好。
见碧游垂着脑袋进来,她无奈笑道,“丫头,睡吧,白王爷喜欢霜嬷嬷,本王妃喜欢你,别想那么多了。”
碧游急着需要解释,可见主子那么恬静好看的笑容,一时间又不忍心了,不管实情怎么样,水之太医都说了,这件事会伤主子的心的!
她还是别说了吧,就让主子开心几日。
营里只留了一盏昏暗的油灯,霜月夜躺在榻上却睡不着,在黑夜里那双明净的眸子尤其灵动,随着她眨巴眨巴着而眸光流转。
也不知道白尤现在在哪里?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回来?知不知道她不听话来参加狩猎了?会生气吗?
好多好多疑问,这就是思念的味道吗?
之前他在留仙岛,她满满的都是担心,根本没有想那么多!
如今,这还是第一次呢,习惯真的是一种可能怕的事情,人在身旁的时候那么自然而然,没有感觉什么,可人一离开才两天呢,她便不习惯了。
这夜里睡时,他的坏习惯睡着睡着,修长的腿总会缠到她身上,本不自在不习惯的,如今没了,才意识到更不习惯了。
着实睡不着,她轻唤,“碧游,睡了不?”
“主子怎么了?”碧游连忙回答,哪里睡的着?
霜月夜欲言却又止,只淡淡道,“没,让你早点睡,别乱想了。”
这边思念无眠,另一边赶路而无眠。
毒水河的中游岸边,白尤一袭黑衣完全融到夜深里,若不认真看,根本看不出什么来。
而他身旁一个女子,一样是黑衣,只见瘦弱的身子,看不清楚是什么人。
直到那女子开口,“爷,找到毒窟老人,就能找出孤山的秘密吗?”
声音很小,平平的,连这一点都跟霜月夜很像,声音里听不出情绪的变化,这人,是霜嬷嬷。
打从上一回白王爷带她去见毒医之后,她和白王爷之间便有小秘密了。
“主子,如果我去了王妃娘娘会不会……”霜嬷嬷犹豫着。
“怕什么,碧游办不了事,本王需要你。”白尤淡淡道,语气低沉,霜嬷嬷怎么都琢磨不透他。
“嗯。”她点了点头,起身要走,却不料脚下被花藤绊了,整个人立马就往河里倾去,白尤立马一臂拦住她的腰肢,一扬手便将让她后仰而下,落在自己另一手臂弯里!
这刹那,四目相迎,两人皆愣,霜嬷嬷的心扑通扑通跃动,她和天下所有女子一样,一直都很羡慕王妃娘娘能得这个男人的宠,控制不住地梦想过这个臂弯,而如今真正躺在这臂弯里,竟慌得不知如何是好。
而白尤看着眼前这双明净的双眸,微微一怔,却很快缓过神来,眼底掠过一抹暖意,放开霜嬷嬷。
“休息够了就走吧。”他淡淡到,起身一脚踹开了拦路花藤……
夜深人家,正是这片炎热的大地凉快之时,猎场高高的山岗上,那高大魁梧的身躯被月光拉长了玄莫,黝黑的皮肤在皓月之下,不似白日里气质憨厚,而是多了七分邪恶,他的舌头舔过唇畔的酒渍,白牙隐隐露出,就如同一头嗜血的野兽,迫不及待地等着猎物靠近。
兽二少,兽字当头,即便是在楼玉都没有人知道,他的可怕,甚过楼玉百兽军团,更没有人知道他有着怎样一颗狼子野心!
甚至,他最亲的父亲,兽族族长都全然不知道,何况是霜月夜和白尤呢?
远远的,一个高挑的玄莫从地上缓缓移来,兽二少瞥了一眼,立马笑道,“女皇陛下,你今日倒是好欺负呀!”
“呵呵,在兽二少面前,能不好欺负吗?”妖界女皇笑着,玉手缓缓搭上兽二少的肩膀,沿着他强劲有力的手臂,一寸寸抚摸而下,顿时空气里便弥散出情y的气息。
兽二少转头看去,唇畔勾起一抹邪佞之笑,陡然张口作势要咬,妖界女皇却并不畏惧,指尖极具挑逗地在他掌心里挠呀挠呀!
“真能做戏!”
兽二少冷笑,冷不防挽住妖界女皇的腰,带着她倾身而下。
“远远不如二少呀,要不,二少你教教我?”妖界女皇嗲声,脸蛋保养再好,终究是半老徐娘了。
“呵呵,女皇陛下,二十岁的女人比脸蛋;三十岁的女人比智商;四十岁的女人比韵味;五十岁的女人比财富,六十岁的女人比健康!女人到了你这个年纪,本少主只喜欢有韵味的。”
这分明是在嘲讽妖界女皇有脸蛋,有智商,却没有韵味。
然而,妖界女皇并不在意,还是笑着,“二少,孤山的秘密,不止那个阵图,还百毒不侵两个吧?”
“当然,多了去了,只是本少主找了那么久,没想到竟会自己送上门来!”兽二少说着,心情好大,顿时对月学狼大声嚎叫,听得人都不自觉毛骨悚然。
妖界女皇却淡然自若地看着,一脸欣赏……
翌日一大早,众人便都起了,在营帐前面“一”字列开,霜月夜和兽二少,拓跋玲珑公主和霜月晗,妖界女皇和令狐水,西凉大臣和一位公子,还不少都是兽二少邀来的人。
霜月夜认真检查了马匹才上马,一身干练利索的骑装,高高骑在马上,同在场的女子们比起来,英姿煞爽之外,无形之间多了一份尊贵!
众人可谓是整装待发,兽二少心情极好,大声道,“诸位,后天日落之前在这里聚首,记得带上你们的猎物!”
众人扬笑,迫不及待想在这宽阔的猎场中驰骋,追逐猎物。
兽二少顿了顿,又道,“好了,从现在开始,我兽族猎场任你驰骋,出发!”
话音一落,立马数人冲出,如脱缰之野马,拓跋玲珑公主是头一个,霜月晗看了霜月夜一眼,不得不紧随其后,一来为这丫头的安全着想,二来他可不想被拓跋玲珑公主拖了后退输了!
很快,便剩下妖界女皇她们,和霜月夜他们了!
霜月夜本想等妖界女皇她们先走,再选择跟她们反向的方向而行,可妖界女皇似乎也在等他们。
要跟着他们,虽然妖界女皇的马术不赖,但是,真正较量起来,霜月夜也不怕!
“兽二少,走吧?”霜月夜笑道,也不怕被妖界女皇听了,话音一落,陡得扬鞭,谁知,她都还没有冲出去呢,妖界女皇第一个便冲了出去,令狐水紧随其后。
这时候,兽二少才怯怯道,“我还想问你走哪里呢!”
霜月夜笑着,朝已经停下来的妖界女皇挑衅地看去,立马掉转马头,“走这个方向,我们上山去!”
兽族这片猎场十分旷阔,有山有草原有湖泊,山上无疑是猎物最多的地方,也是最好避开敌人的地方。
霜月夜扬鞭疾驰,全神贯注在前方,速度越来越快,这片草原十分平坦,前面又没有湖泊,在没有路障的情况下,她当然办不到“马踏飞燕”,但是,她的速度却异常的迅速!
要知道,再没有路障的情况下,唯一能考验马术的便是速度了!
看着扬鞭尽情疾驰的背影,兽二少唇畔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这个女人的马术确实没有让他失望呀,真是名不虚传!
他始终和她保持一定的距离,而背后妖界女皇追了一段路便没有再追了。
很快,霜月夜便抵达山脚下,这才听下来,不仅仅她气喘吁吁,连马儿都累坏了,险些跪下去!
她立上马背,放眼望去,只见兽二少被远远地抛下了,而不见妖界女皇和令狐水的背影!
纵然轩辕女皇有能耐追上她,令狐水也没有呀,她们两人为一组,可是相互牵制着,谁都不能离开谁。
霜月夜一边等兽二少,一边往山上看去,这座大山极高,山脚到山腰的树林非常茂密,山顶倒是稀疏了!
猎物最容易藏身的地儿便是山腰,两日打猎的时间太长也太累了,霜月夜办事就喜欢高强度的专心致志办完了,然后彻底放松休息!
今日就痛痛快快猎一场,晚上回营帐去等人,猎场这种伤而不杀,猎而不伤的规矩,在场的多的是可以垫底之人,她不怕输,却也不想赢。
这一回来,就是为了拓跋玲珑公主而已。
好一会儿兽二少才追过来,气喘吁吁地还不忘朝霜月夜束起大拇指,霜月夜笑着,久违了这种痛快的感觉,心情很不错。
“白王妃,我们要上山?”兽二少问道。
“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山腰上猎物是最多的?”霜月夜反问,跟着兽二少有一个很大的好处就是不会迷路。
霜月夜这话一出,兽二少先是一愣,随即便很不客气地拉下脸,“白王妃,我不可能帮你作弊!你带路,我辅助你,要不对其他人不公平!”
果然,愤青都是正值的。
“那就走吧!”霜月夜笑着,驱马山上,兽二少跟在后头,霜月夜并没有在疾驰,而是慢慢走,一边走,一边观察周遭。
很快,她便发生了不对劲,已经到山腰上了,一路上竟连一只猎物都没有,就连天上的飞鸟都没有!
这个地方,有些奇怪呀!
她回头朝兽二少看去,兽二少立马回避她的疑问的目光,难不成是她判断错误了!
霜月夜回过头去,然而,就在这时候,兽二少负在背后的手轻轻一勾指,突然,一个非常迅速的玄莫从霜月夜右侧掠过!
“有了!”霜月夜惊声,一道风刃立马飙过去,看毕竟是出手迟了,只打折了一颗小树!
“白王妃,你这……你不伤猎物,你会直接杀死她们的!”兽二少急急提醒!
“不会!”霜月夜没有多解释,立马飞身而气,追了过去,兽二少眯眼而笑,也翻身跟去!
两人一前一后,在树林里穿梭,很快,霜月夜便追上了那只猎物,竟是一直巨兔,怪不得玄莫那么大,速度那么快了!
巨兔跑累了,就在前面大树下休息,三角嘴紧蹙张翕,红彤彤圆溜溜的大眼睛戒备地提防周遭的变故。
霜月夜悄无声息止步,琢磨着要如何动手,才能办到“得而不伤,得了不死”,正当她要出手的时候,谁知追上来的兽二少突然大喊,“找到了吗?”
这下子,巨兔立马警觉,立马又窜到草丛里去,若是要杀,霜月夜早一杀了,只是要尽量不伤,要不能杀,这还是有点难度的!
霜月夜顾不上兽二少,继续往前追去,然而,这一回巨兔受了惊吓,竟然不停下来,一直往林中深处跑去,霜月夜一心无旁骛地认真起来,便是非常投入的,一路紧随不放,却没有发现兽二少不知道何时已经不在背后了。
此时,兽二少就站在山腰上的岩石悬崖上,俯瞰山脚下正要上山的两个人,拓跋玲珑公主和霜月晗。
拓跋玲珑公主和霜月晗真的是一路吵一路闹到这里的。
“拓跋玲珑公主,我告诉你,对于保护不了自己的人来说,山上是最不安全的,你乖乖听话,咱们去湖里捞鱼,只要猎鱼才最容易办到猎而不杀,猎而不伤,你明白不,我都没跟霜月夜说呢!”霜月晗苦劝,他可想了很久才想出这办法的!
“不明白,我要上山打兔子!兔子胆小,好打。”拓跋玲珑公主才不理睬他呢,她可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兽二少嘴里套出这个好地方的,山腰上有个地的兔子非常胆小,见了人都会吓得不敢动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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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拓跋玲珑公主的话,霜月晗眼底掠过一抹狐疑,“兽二少告诉你的?”
“没有,我跟别人打听的呢!那家伙公正得很,才不会告诉我的呢!”拓跋玲珑公主心虚,立马否认。
“也是,他要告诉你就有鬼。”霜月晗随口说着,兽二少确实很公正,如果泄密给拓跋玲珑公主那问题就大了,就得好好追究一番他的目的了!
“走啦,要不别人发现了去!”拓跋玲珑公主连忙催促,她知道一条捷径可以直接找到那个地方的,而且,兽二少还说了,那地儿别人是不会轻易找着的,是她和霜月晗独处再好不过的地方了!
“我说不去,你会不去吗?”霜月晗无力问道。
“不会,这两天听我的,我让你往东,你就不能往西,我让你往西,你就不能往东,我让你上天摘星下水捞月,你也不能拒绝!”拓跋玲珑公主理直气壮说道。
霜月晗立马翻白眼,“你让我去死呢?”
“必须去死!”拓跋玲珑公主想也没想,大声回答。
司徒昊天束起大拇指,“你,有种!”
拓跋玲珑公主立马就乐了,耍个嘴皮子都好开心,立马扬鞭往山上去,霜月晗能怎样,顺着她呗,若不顺着,就只能等着这丫头闹到最后他们俩输了,后天日落之前回到营帐区去学野兽吼叫!
这个他丢不起,他司徒城也丢不起呀!
霜月晗一路跟着拓跋玲珑公主上山,也注意到了这座山的奇怪,都到山腰了竟连个猎物的玄莫都没有瞧见!
难不成是刚刚被人洗劫了一遍,他们来迟了?
“你确定是这里没错?”霜月晗不满地问道。
“错不了!”拓跋玲珑公主说着,拉缰止步,前面是个分岔口,她记得很清楚,兽二少再三提醒过她,沿着上路一直上来,到了这个分岔口路口就往左拐去,一直走,就能见着兔子了!
千万不能往右走,往右可凶险了,藏着很多猛兽呢!
“往哪走呀!”霜月晗催促道,拓跋玲珑公主认认真真地分了左右手,左右方向,便指着前面道,“从这个岔口往前,就快到了!”
霜月晗狐疑着,戒备于四周的动静,虽然这里没有猎物,却也很平静,至少他察觉不出什么危险来!
不过,就算是危险,他司徒城少爷也不是白当的,保护拓跋玲珑公主还是绰绰有余的!
两人的背影渐渐远去,兽二少才从茂密的大树上悄无声息落下,他怀中抱着一直兔子,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摸,不说他此时表情,就是那手的动作都令人禁不住毛骨悚然。
“去吧,为芊芊公主带路,是你的荣幸。”他低声,如情人呢喃,兔子立马束起了双耳,一被放下,便箭一般冲了出去!
看着兔子的背影消失,兽二少唇畔的邪佞才收起,突然就一副焦急模样,装得可像了,喊了几声“白王妃”便往岔路口的右边找过去。
“白王妃,你等等我,那边不能去!”
“白王妃,你在哪里呢!你出个声,这里有猛兽,不能来呀!”
……
一声声大喊,他连声音都把握得如此巧妙,只让霜月夜听到。
此时,霜月夜正在猎兔,她发现这个地方竟是个兔窟的集中地,而且,这里兔子的品种可奇怪了,估计是最胆小的一类了吧,她都还没有出手呢,兔子一见到她立马就吓待了,浑身发抖原地不动!
狡兔三窟,窟窟在地下,霜月夜一道道凌厉的风刃,打得躲在洞窟里的兔子像没头苍蝇乱串,有的一窜出地面,见了她便吓呆了,有些则是被她擦身打过的风刃给吓晕了!
不一会儿,霜月夜便得了一大堆战利品!
这种兔子若是放在别的地方绝对是稀罕的,但是若是放在兽族猎场里,便也算正常了,要知道,前天下的稀罕兽类就属于这里最多!
霜月夜不想垫底,不想出头,就想着多猎一些充数足够。
“白王妃,你在哪里你!这附近危险,你倒是等等我呀!”
“白王妃,我告诉你秘密还不成嘛!”
……
终于,霜月夜听清楚兽二少的叫声了。
“危险?”她狐疑着,她追得极快,甩掉兽二少是正常的,即便熟知地形,对于一个武功平平的人来说,要追上霜月夜这等高手,难度可不小。
“我这里,听到了吗?什么危险?这里很多兔子!”霜月夜大喊,兽二少说的:“危险”她自然是要注意的!
猎场里不乏凶猛的野兽,剧毒的蛇类,若非必要,她宁可避开。
很快,霜月夜便听到回复了,“我知道了,你站着别动,我马上过去,那里有头猎豹!”
猎豹!
这话一出,霜月夜顿时一个激灵。
猎豹!猎豹可不是好对付的东西,她宁可遇到老虎,狮子,甚至是狗熊,都不愿意碰到猎豹!
猎豹不如老虎、狮子、狗熊这类野兽来得高大,但是却同它们一样凶猛呀,而最令人心生畏惧的是猎豹的速度呀!
就在霜月夜心惊之际,躲在地上所有的兔子一时间蜂拥而上,到处乱串逃离,而原本呆愣的兔子也全都都惊醒,疯了一样乱串乱逃!
它们察觉都什么了吗?
霜月夜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一道暗黄色的玄莫便冷不防从她面前窜出,速度之快,霜月夜根本就看不清楚,一双利爪便扑到眼前了,若不是听兽二少说是猎豹,霜月夜一时间都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幸好霜月夜反应快,后仰下地,而猎豹随即跟着扑来,霜月夜立马拔出流光,一刀子正要往要害刺去,去发现猎豹一后爪正朝她抓来!
霜月夜一个迟疑,流光刺偏,反倒惹恼了猎豹,只听得一声恐怖的“嗷呜……”獠牙大嘴便张开,也不管哪里,埋头便咬!
而另一侧,拓跋玲珑公主正和霜月晗追着一只兔子正朝这边跑来!
“喂,你不是说这里的兔子见了人都不不跑的吗?”霜月晗狐疑着,那么大的林子,追一头牛好追,追一只小兔子可难了。
拓跋玲珑公主正要回答,霜月晗却突然捂住她的嘴巴,“臭丫头,你听听……好像有什么声音……”
拓跋玲珑公主一安静,霜月晗立马就听出来了,是野兽吼叫的声音!
他二话不说,拽着拓跋玲珑公主便要走,可拓跋玲珑公主非得没有害怕,反而兴奋了,“我联手猎了,怎么样?”
“笨蛋!”霜月晗立马训斥,好凶。
拓跋玲珑公主吓愣了,霜月晗见状,不得不解释,“这种野兽要办到不伤不杀,根本不可能,即便是伤了,它都还会反扑,必须直接杀死的!”
猎场的规则是不杀不伤,其实很大的一个目的便是要让大家遇到这种野兽逃开,不要招惹!
杀这种野兽,可不能算到猎物里头去,简直就是个吃力不讨好的活儿!
何况拓跋玲珑公主这种三脚猫的功夫,霜月晗更不放心。
拓跋玲珑公主也听明白了,掉头就要走,然而,就在这时候,却传来兽二少的声音。
“白王妃,你到底在哪里!”
“白王府,不要跟猎豹纠缠,逃,不要碰到那畜生的血,有毒!”
……
霜月晗和拓跋玲珑公主都顾不上听后面兽二少还喊了什么,听了“白王妃”二字,两人不悦而同转身就往前面窜去!
只是,走了一段路,霜月晗才缓过神来,立马将拓跋玲珑公主推开,你在原地等着,别过来!
拓跋玲珑公主着急着,霜月夜若是出了什么事情,她这辈子都会过意不去的吧,霜月夜是为了她才答应来打猎的呀!
“站住!”霜月晗非常凶,这是拓跋玲珑公主头一回见他真正较真生气的样子。
拓跋玲珑公主真站住了,努了努嘴,“我保证我在一旁看着,不给你们添麻烦,多个人瞧着,多个双眼睛,万一……”
“没有万一,自己小心点!”霜月晗也管不了那么多,霜月夜要是出什么事了,他怎么跟白尤交待呀!
两人一前一后便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追去,而此时,霜月夜正和猎豹斗得你死我活呢!
猎豹被霜月夜刺了两刀子,它的速度太快了,反应非常敏捷,霜月夜始终无法正中要害,但是,猎豹只抓破了她的衣袖和后背,也没有伤到她!
此时,这一人一兽正对视着,霜月夜收起流光,立马徒手出风刃,猎豹立马就闪躲,竟还一边躲一边朝霜月夜这边靠近!
霜月夜没想杀它,不管怎样,不管遇到了什么,这都是打猎!
之前就说好了规矩,最大的底线便是伤,不能伤!
杀不了,只能伤,只是,对于这等猛兽来说,除非它死,否则它是不会停止进攻的!
霜月夜只有一条路,伤之的时候,寻找机会逃!
风刃只能打伤猎豹,却不能重伤,因为一旦霜月夜的力道重了,那便有打死的风险!
如今还没有到不得不已的时候,霜月夜不会用!
她一停手,猎豹便扑过来,霜月夜急急就躲,窜上大树,可谁知猎豹三两下就上树,沿着横长的树干没走几步就朝她扑来!
霜月夜立马跳落,猎豹紧随其后,如此追逐,霜月夜一边擦掉沾在手上的血迹,这血有毒,对她无效,这一点可不能让兽二少看到了,一边取下背后的弓箭!
只有这个办法了,同样的力道,弓箭的威力远远胜过于风刃,重伤而不死,她还是拿捏得准的!
然而,见霜月夜出弓箭,猎豹似乎很惧怕这东西,迟疑了片刻才扑过来,霜月夜就抓住了这个空荡,陡然转身,“咻”一声,满弓而出!
猎豹立马要躲,可是,在这种比拼速度的情况下,不管是哪一方只要有一点点走神,一点点迟疑,便会满盘皆输了!
霜月夜这一剑终于是正中要害,不是致命的要害,但是至少是让猎豹不能再嚣张的要害,这一箭从它腹部流光刺伤的伤口穿过,直穿到后背,利箭竟是射入了猎豹背后的丛林去!
跃起的猎豹在空中一顿,瞬间便轰隆一声倒地!
霜月夜落在树干上,这才松了一口气,认真想来,要制服这猎豹唯一的办法,也就只有箭了呀!
她正要下来,谁知,就在这时候,不远处的林子里突然爆发出一个骇人的吼叫,“快来人呀!”
这声音!
霜月晗!
怎么……霜月夜一时间都不敢多想,怎么想,霜月晗会发出这种可怕的声音,无疑是出事了,而且是大事情!
霜月夜想也没想立马就循声而去,而就在这时候,兽二少也焦急后面的草丛里窜出来,“白王妃,这到底怎么了,你等等,别走,等等我!”
霜月夜哪里还顾得上后面的兽二少,寻了片刻就找到霜月晗他们,见了霜月晗怀中的人儿,刹那间她只觉得整个瞬间被抽空了,就剩下一句皮囊!
她的箭,穿过猎豹,竟射到拓跋玲珑公主身上,离心口那么那么近!
霜月晗抱着晕厥的拓跋玲珑公主,一看到霜月夜持弓而来,顿时就傻眼了,或许,他也不知道方才这丫头倒下的瞬间,他有多恐惧,他那声音又多吓人!
可惜,他没有意识到,而拓跋玲珑公主也没有听到。
霜月夜缓过神来,立马惊声,“不要碰那箭,箭上的兽血有毒!”
而这话一出,不仅是霜月晗,连自己都吓到了,箭是穿过猎豹身子的,箭头上可沾满了猎豹的毒血,而此时,箭头正深埋在拓跋玲珑公主的血肉里呢!
也就是说如今拓跋玲珑公主不仅仅中箭了,而且还中毒了!这毒到底是什么毒呀!
“兽二少!”
霜月夜和霜月晗几乎同时开口,霜月夜二话不说立马转身去找,兽二少就在附近,被霜月夜拽着就猛蹦过来,问清楚情况后,顿时没了主意!
“猎豹兽毒三日内不解,必定毒发身亡!”兽二少双唇都颤了,仿佛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不等霜月夜和霜月晗开口,便急急道,“赶紧回去,回王都去,让我父亲去找解药,赶紧请太医!”
“不行!”霜月晗立马反对,拓跋玲珑公主这伤是霜月夜伤的,若是消息传出去了,白尤又不在,多了去是会拿这件事做文章的人,不为别的,就因为之前拓跋玲珑公主跟霜月夜在使臣大院里闹了一把,几乎所有人都以为这两人不合呢!
如是她们都代表着自己,那也没什么,随便人家怎么说去,关键是,他们都代表着彼此背后的国家呀!
如今,西三城那边一切进展顺利,若是被人利用这件事搅了白尤和九重天魔宫的关系,谁都不知道事态会发展到什么程度!
而且,就算撇开这些不说,发生了那么天大的事情,白尤总该出面的吧,而如今白尤可赶不回来!
霜月夜第一反应和霜月晗一样,只是她不能不顾拓跋玲珑公主的死活呀!
野外打猎,她自是随身带着常用药,箭伤她能稳住,但是这毒,她可解不了,从来就没听说过豹子的血会有毒的!
可是,看拓跋玲珑公主渐渐呈莹白青色的双唇,霜月夜便知道这毒不好解!
“不行不行,一定要回去,她是九重天的公主,是王上的客人,这个责任我担不起!”兽二少比霜月夜和霜月晗都要紧张。
也怪不得他,他可是这场狩猎的负责人呀!
霜月晗和霜月夜当然不会将情况和他分析,霜月晗直接就拒绝,“现在回去也来不及,兽二少这毒是什么毒,哪里有解药,你赶紧说!”
“不成不成,这是大事,王上和父亲知道了,铁定会关我一年的,要是闹出人命,就收拾不了了呀!”
兽二少慌得都冷静不下来,打了口哨唤来马,拉着拓跋玲珑<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公主要走,霜月晗一把按在他肩上,冷声,“兽二少,你冷静一点,告诉我,这毒的解药在哪里!”
兽二少被吓了一大跳,这才冷静,惶恐的双眸看了看霜月晗又看了看霜月夜,颤着唇,支支吾吾道,“这是兽……兽……兽毒,是猎场特有的,因为……因为……”
“我要结果,不用跟我解释那么多!”霜月晗急得都快疯了,脸色白得吓人,如果拓跋玲珑公主此时能看到他这幅模样,将来她出嫁哪一日,必定不会流眼泪吧。
可惜,她早已昏迷得不醒人事了。
“让他说,我想知道原因,知道原因才知道如何解毒!”霜月夜却认真道,慌张之后很快便冷静了。
现在解毒最关键,如果能拿到解药,这件事便有被压下去的可能!
如果他们拿不到解药,那么即便消息一传出,会被妖界女皇逮住机会将她一军,她也豁出去了!
妖界女皇亲自来,凤离至今没有露面,这位女皇陛下明摆着就是冲她来的呀!
只是,霜月夜顾不上那么多了!
听霜月夜这么说,兽二少才敢开口,“因为这里的野兽都喜欢到山里一出瀑布去喝水,那瀑布有毒,人喝了不中毒,兽喝了日积月累就会在血液里养成毒素,而这种毒素和水相反,不伤兽类,反倒伤人。”
霜月夜点了点头,“解药呢?”
兽二少连忙解释,“解药是一种名叫汐凝的花,花瓣里的汁敷这伤口上就能解毒,汐凝花在瀑布附近的山谷,那山谷有巨蟒守护,那畜生连我爹爹都驯服不了,我们还是先把人送走,找我爹爹来找药吧!”
“带路!”霜月夜直接站起来,既然兽族长来也是找药,不如她找,兽二少还好哄,兽族长绝对会把这件事公布于众的!
“巨蟒很危险!”兽二少认真道。
“带路,没有时间了,兽二少,你父亲知道了,你也脱不了干系,前面带路,你放心这一箭是我伤的,我一定救她!”霜月夜认真道,一把就将兽二少揪起来!
兽二少无奈,见霜月晗都把人抱上马了,他也不敢多耽搁,翻身上马,急急就往前面密林里去!
马蹄声渐渐远,这时候这片草丛生才陆陆续续冒出兔子来,一直巨兔脚下正踩着一根利箭,正是霜月夜射穿猎豹的那一根。
天下哪里会有那么巧合的事情,箭在霜月夜手上,兽二少即便可以驾驭猎豹的方向,也完全保证不了霜月夜那一箭的力道。
拓跋玲珑公主身上那根利箭,正是兽二少射出去,同一个方向,一摸一样的利箭,隔着一片树林,霜月晗和拓跋玲珑公主如何看得出来呢?而霜月夜和猎豹如此全神贯注搏斗,更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注意。
马蹄声渐渐消失了,妖界女皇和令狐水才御马从山道上走上来。
“母皇,你给兽二少出的主意,真真的妙呀!”
令狐水一直不敢问,也一直猜不出母后的目的,直到现在她才知道,从兽二少故人让人放消息给拓跋玲珑公主,说霜月夜在御花园,引拓跋玲珑公主去发生争执起,一切早已开始!
如果没有霜月夜和拓跋玲珑公主那场争执,或许,霜月夜还不过那么打定主意,自己去找解药吧!
“呵呵,你应该说兽二少的演技妙,他可是打小就藏到现在,要不,本尊上哪里去找一个连白尤都信任了的人呢?”妖界女皇大笑,把霜月夜引过去,接下来的一切就交给兽二少了!
她相信,兽二少绝对不会让她之前那么缜密的计划白费的!
“母皇,我们何必现在直接动手了,连白尤都一起……”令狐水说着,做了一个杀的动作,十分阴狠。
“呵呵,杀了白尤哪里来孤山的秘密,你当兽二少是个善心人呀!”妖界女皇冷哼。
“都是哥哥,全都是哥哥不早点说出真相,否则我们不会白白过错那么多好几回!”令狐水立马抱怨,凤离能画出那个阵图,就一定知道这个阵图是怎么来的,就一定知道孤山的秘密。
听到令狐水提起凤离,妖界女皇立马就怒了,厉声,“那个臭小子还没有招吗?”
“没,母皇,我看你不亲自审问他绝对是不会招的!如果不是南宫异说出那个阵图的秘密,我们还一直被他瞒在鼓里呢!”令狐水恨不得添油加醋,她怕呀,怕凤离会夺走她将来的一切,即便凤离就活不过三十岁,可是十几年的时间里,谁都不知道多有多少沧海桑田的!
一切的前景希望都是虚空的,唯有掌握在手心里的才是最保险的!
“传话过去,他如果不招供,本尊先毁了他的魔筝,在毁了霜月夜!”妖界女皇冷声,她最了解自己的儿子了!
他的大秦梦,全都寄托在九重天和人界这场战争上,寄托在和匈奴的谈判上,除此之外,就只他打小不离身的魔筝和霜月夜是最重要的,甚至重要过她这个母亲!
要打一个人的意志力,不用动他分毫,只要打他最在意,最心窝里的东西,便可以摧毁他的一切!
对于凤离如此,对于白尤,妖界女皇更是如此!
……
霜月夜他们在兽二少的引路下,很快就到了瀑布旁边的蟒蛇山谷入口处!
拓跋玲珑公主的伤口有毒,霜月夜也不敢轻易处理,幸好这箭伤不是非常深,不至于血流不止,霜月夜心急着,却还是很谨慎。
“兽二少,这巨蟒的血也是有毒的?”她认真问道,她百毒不侵的体质可不怕什么毒物,可惜她身上种的毒解了,否则对付一条巨蟒还不容易?
兽二少在场,她自然有留个心神,整个楼玉除毒窟老人之外,谁都非常忌讳和孤山有关一切!
霜月夜可不相信兽二少知道了真相,会替他们保守秘密!
“有毒,和猎豹身上的一样!”兽二少连忙回答。
霜月夜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正照顾拓跋玲珑公主的霜月晗,淡淡道,“司徒,你留在外头,好好守着……芊芊公主。”
霜月夜话中话,霜月晗听得明白的,他必须守着在这里,不仅仅是守着拓跋玲珑公主,也是替霜月夜把关呀!
如今可不是打猎,不用顾忌什么猎场规矩,要杀掉一毒巨蟒,对于霜月夜来说还是不算艰难的!
“嗯,你小心!”霜月晗认真道。
“咱们赶紧进去吧,要不天黑了可不少!”兽二少催促道,此时的天色可不早了。
霜月夜看了一眼天色,她想一定要在天黑前出来,否则夜里的变故就多了。
“兽二少,你有驯服不了那头巨蟒,你跟着来也帮不到我什么,反倒会妨碍我的!”霜月夜可没有时间说客套话,直接拒绝了兽二少!
兽二少一愣,只能点了点头,认真交待,“你一定小心,巨蟒的血可比猎豹还要毒呢!汐凝花是莹白色的,这个山谷就只有那一种花,至少要十朵!”
“嗯,放心吧!”
霜月夜说着,转身就走,没有兽二少在场,她也不用顾忌沾到巨蟒的血,她握紧流光,便从狭窄的山道走下去!
看着霜月夜的背影消失,霜月晗始终有些担心,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心想着白尤若在就好了,或者霜月夜没来参加狩猎也好呀!
都是怀里这个臭丫头折腾出来的,也不知道白尤现在到哪里了!
幸好这个地方很隐蔽,打猎的人不怎么会过来,要不不管是撞见谁,都不好解释呀!
然而,霜月晗并不知道,他所担心的事情,正在发生!
整片猎场,几乎所有打猎者都被猎物吸引,一步步往这里靠近。
兽二少看了一眼天色,又瞧山谷下面望去,眼底掠过一抹势在必得的冷笑。
“兽二少,芊芊也不知道跟谁打听的,说那山腰上有最胆小的兔子,可是你告诉他的?”霜月晗淡淡问道。
这件事最让他不放心的便是这一份巧合,猎场那么大,两队人怎么就偏偏撞一起了?
兽二少立马就否认,“我可没说,白王妃问我我都没有说呢!芊芊公主就是……就是求过我……把你们……”
话还未说完,霜月晗便挥手打断了,“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之前芊芊也说没有问他的,应该不会说谎吧,霜月晗琢磨着,谁知就在这时候,兽二少突然双眸一闭上,“啪”一声倒在地上!
“喂!”霜月晗大惊,这是怎回事?好端端的怎么就……可是,他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呢,便突然一针晕眩,眼前一黑也给晕了过去!
这……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周遭什么都没有,连个人影也没有,霜月晗和兽二少就那样莫名其妙晕厥了,而此时,霜月夜对这一切全然不知,她已经到谷底了,悄无声息的,如果不能不惊动巨蟒那是最好的。
山谷上面,还是傍晚,天还没有暗下来,而山谷下面就昏暗了不少,似乎不是花期,山谷里的花不多,只有窸窸窣窣的几团莹白色,那花很小,随便抓一把就有十来朵了。
霜月夜一边警觉着周遭的环境,一边往离她最近的花丛走去,一步一步,她虽心急,却走得可慢可慢了。
然而当她的手可以够到石壁上的花儿时,周遭还是一片寂静。
霜月夜隐隐松了一口气,立马伸手过去栽,却突然!一个巨大的獠牙蛇口冷不防从山体里朝她冲出来!
霜月夜怎么都没有想过巨蟒会藏在石壁岩石里,若不是她自小形成的习惯,近乎于本能的反应躲避,这时候,她怕是整个人都被巨蟒那獠牙大口给瘦了!
霜月夜吓出了一身冷汗,不管怎么样,花已经到手了,她转身就要走,可谁知,才刚刚要往前,一条巨大的蛇尾冷不防就从另一侧狠狠朝她甩来!
霜月夜缓过神来,躲得还是很轻松的,只是蛇尾这么一,霜月夜背后的出口立马被几块巨大的岩石堵了!
这个山谷三面峭壁,就这么一条路可以出去霜月夜他们在兽二少的引路下,很快就到了瀑布旁边的蟒蛇山谷入口处!
拓跋玲珑公主的伤口有毒,霜月夜也不敢轻易处理,幸好这箭伤不是非常深,不至于血流不止,霜月夜心急着,却还是很谨慎。
“兽二少,这巨蟒的血也是有毒的?”她认真问道,她百毒不侵的体质可不怕什么毒物,可惜她身上种的毒解了,否则对付一条巨蟒还不容易?
兽二少在场,她自然有留个心神,整个楼玉除毒窟老人之外,谁都非常忌讳和孤山有关一切!
霜月夜可不相信兽二少知道了真相,会替他们保守秘密!
“有毒,和猎豹身上的一样!”兽二少连忙回答。
霜月夜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正照顾拓跋玲珑公主的霜月晗,淡淡道,“司徒,你留在外头,好好守着……芊芊公主。”
霜月夜话中话,霜月晗听得明白的,他必须守着在这里,不仅仅是守着拓跋玲珑公主,也是替霜月夜把关呀!
如今可不是打猎,不用顾忌什么猎场规矩,要杀掉一毒巨蟒,对于霜月夜来说还是不算艰难的!
“嗯,你小心!”霜月晗认真道。
“咱们赶紧进去吧,要不天黑了可不少!”兽二少催促道,此时的天色可不早了。
霜月夜看了一眼天色,她想一定要在天黑前出来,否则夜里的变故就多了。
“兽二少,你有驯服不了那头巨蟒,你跟着来也帮不到我什么,反倒会妨碍我的!”霜月夜可没有时间说客套话,直接拒绝了兽二少!
兽二少一愣,只能点了点头,认真交待,“你一定小心,巨蟒的血可比猎豹还要毒呢!汐凝花是莹白色的,这个山谷就只有那一种花,至少要十朵!”
“嗯,放心吧!”
霜月夜说着,转身就走,没有兽二少在场,她也不用顾忌沾到巨蟒的血,她握紧流光,便从狭窄的山道走下去!
看着霜月夜的背影消失,霜月晗始终有些担心,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心想着白尤若在就好了,或者霜月夜没来参加狩猎也好呀!
都是怀里这个臭丫头折腾出来的,也不知道白尤现在到哪里了!
幸好这个地方很隐蔽,打猎的人不怎么会过来,要不不管是撞见谁,都不好解释呀!
然而,霜月晗并不知道,他所担心的事情,正在发生!
整片猎场,几乎所有打猎者都被猎物吸引,一步步往这里靠近。
兽二少看了一眼天色,又瞧山谷下面望去,眼底掠过一抹势在必得的冷笑。
“兽二少,芊芊也不知道跟谁打听的,说那山腰上有最胆小的兔子,可是你告诉他的?”霜月晗淡淡问道。
这件事最让他不放心的便是这一份巧合,猎场那么大,两队人怎么就偏偏撞一起了?
兽二少立马就否认,“我可没说,白王妃问我我都没有说呢!芊芊公主就是……就是求过我……把你们……”
话还未说完,霜月晗便挥手打断了,“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之前芊芊也说没有问他的,应该不会说谎吧,霜月晗琢磨着,谁知就在这时候,兽二少突然双眸一闭上,“啪”一声倒在地上!
“喂!”霜月晗大惊,这是怎回事?好端端的怎么就……可是,他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呢,便突然一针晕眩,眼前一黑也给晕了过去!
这……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周遭什么都没有,连个人影也没有,霜月晗和兽二少就那样莫名其妙晕厥了,而此时,霜月夜对这一切全然不知,她已经到谷底了,悄无声息的,如果不能不惊动巨蟒那是最好的。
山谷上面,还是傍晚,天还没有暗下来,而山谷下面就昏暗了不少,似乎不是花期,山谷里的花不多,只有窸窸窣窣的几团莹白色,那花很小,随便抓一把就有十来朵了。
霜月夜一边警觉着周遭的环境,一边往离她最近的花丛走去,一步一步,她虽心急,却走得可慢可慢了。
然而当她的手可以够到石壁上的花儿时,周遭还是一片寂静。
霜月夜隐隐松了一口气,立马伸手过去栽,却突然!一个巨大的獠牙蛇口冷不防从山体里朝她冲出来!
霜月夜怎么都没有想过巨蟒会藏在石壁岩石里,若不是她自小形成的习惯,近乎于本能的反应躲避,这时候,她怕是整个人都被巨蟒那獠牙大口给瘦了!
霜月夜吓出了一身冷汗,不管怎么样,花已经到手了,她转身就要走,可谁知,才刚刚要往前,一条巨大的蛇尾冷不防就从另一侧狠狠朝她甩来!
霜月夜缓过神来,躲得还是很轻松的,只是蛇尾这么一,霜月夜背后的出口立马被几块巨大的岩石堵了!
这个山谷三面峭壁,就这么一条路可以出去,这下子霜月夜要逃,可没有那么容易了呀!
霜月夜当机立断,将汐凝花收入袖中,换了匕首。
而这时候,整条巨蟒也才完全显露出来,黑青色相间的纹路看得人毛骨悚然,霜月夜紧握匕首,不再被动,而是主动出击!
拓跋玲珑公主不能等,而外头的形势也不容许她耽搁时间,她必须尽快除掉这条蟒蛇离开!
很快,便见小巧灵活的身影在巨蟒一圈圈立气的蛇身之间窜梭,而巨蟒确实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怪不得连兽族长老都还至今驯服不了!
它并没有因为身体巨大而笨拙,反倒是灵活很多,身子随意打结,哪怕是打成死结了,它一样挣脱得开!
一时间,一蛇一人陷入了激战!
霜月夜没有想到,这条蛇会那么难缠,似乎没有打算伤她,就是不想让她离开,就是拖着她。
霜月夜没有多想,只认为这蛇是想拖天到黑,巨蟒的精力可是人的数倍呀,霜月夜就算是铁打的人都会疲惫,何况是夜里,需要消耗更多的注意力。
必须尽快想办法!
只是,她不知道此时,山谷上一道道火把的光芒正纷纷靠近呢。
山谷上,拓跋玲珑公主躺在霜月晗怀中,两人都昏迷不醒,睡醒了的兽二少慵懒懒伸了个懒腰,朝周遭看了看,又懒懒瘫了下去……
,这下子霜月夜要逃,可没有那么容易了呀!
霜月夜当机立断,将汐凝花收入袖中,换了匕首。
而这时候,整条巨蟒也才完全显露出来,黑青色相间的纹路看得人毛骨悚然,霜月夜紧握匕首,不再被动,而是主动出击!
拓跋玲珑公主不能等,而外头的形势也不容许她耽搁时间,她必须尽快除掉这条蟒蛇离开!
很快,便见小巧灵活的身影在巨蟒一圈圈立气的蛇身之间窜梭,而巨蟒确实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怪不得连兽族长老都还至今驯服不了!
它并没有因为身体巨大而笨拙,反倒是灵活很多,身子随意打结,哪怕是打成死结了,它一样挣脱得开!
一时间,一蛇一人陷入了激战!
霜月夜没有想到,这条蛇会那么难缠,似乎没有打算伤她,就是不想让她离开,就是拖着她。
霜月夜没有多想,只认为这蛇是想拖天到黑,巨蟒的精力可是人的数倍呀,霜月夜就算是铁打的人都会疲惫,何况是夜里,需要消耗更多的注意力。
必须尽快想办法!
只是,她不知道此时,山谷上一道道火把的光芒正纷纷靠近呢……
不一会儿,火把便遍布周遭,众人都诧异着,怎么猎物都朝同一个方向来了,只是,也没有人多去注意什么,这一批猎物打完了,也该休息了,毕竟天黑了!
而不少人都放弃了狩猎,要寻过夜的地方,只是,也不知道是何人,突然在寂静的夜里惊叫一声,“快来人呀!死人了啦,这里死人啦,快来人呀!”
一时间,所有人都惊了,纷纷冲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却,妖界女皇和令狐水走在最后,两人可谓是神态悠闲,心情自在呀!
众人一围过来,整个山头便立马被照亮,见了晕厥的地方的三人,无人不惊,无人不畏!
兽二少的几个兄弟连忙上前,一一叹了鼻息,确定人并没有死,大家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芊芊公主这箭是我们所有的弓箭呀,是谁伤的?”
“司徒公子和兽二少都没有受伤,怎么就叫不醒了呢?”
“现在该怎么办?”
“先把人带回去吧,芊芊公主这伤可不能拖!”
……
至今,妖界女皇和令狐水都没有开口,在一旁冷眼旁观好戏。
就在众人要把人带走的时候,突然有人惊道,“不对,还少了一个人,白王妃呢!”
“是呀,白王妃是跟兽二少同一组的,人呢?他们到底遇到什么了呀?”
“这事情不简单,我看跟白王妃脱不了干系!”人群里传来不满的声音,却不知是何人。
“怎么脱不了干系了,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之前,你们别乱猜,赶紧想办法,芊芊公主受伤,白王妃失踪,这么大的事情兽族可承担不起,赶紧去报兽族长和王上吧!”
“还有还有,也得告知白王爷一声吧!”
这说话间,就真有人匆匆而走了,却有人不悦大声道,“就是脱不了干系,之前白王妃和芊芊公主在使者大院里还大打出手呢!我看白王妃一定是怀恨在心!这箭一定是白王妃的!”
这话一出,顿时议论四气。
而这时候,不怎么合群的西凉大臣便热闹吸引过来,一见拓跋玲珑公主重伤,又看了看面色,立马就道,“芊芊公主中毒了,这箭上一定有毒!”
这话一出,更是让原本对拓跋玲珑公主和霜月夜关系不合的议论更家激烈。
已经有人去报王上和兽族族长,一时间让谁都不敢带头来处理这件事,不知道真相如何,担心不小心得罪了哪一方,更担心惹祸上身呀!
这水,有点深!
但是,众人都明白,这绝对是一个对霜月夜落井下石的好机会,妖界女皇不应该放过才是呀!
可是,妖界女皇就是至今一句话都没有说,这让不少看戏的人都有些失望,当然更没有人会怀疑这件事跟妖界女皇有关系了!
谁都没有带头处理事情,但是,也谁都没有离开,全守着昏迷的三个人!
西凉使臣很关心拓跋玲珑公主,却也不敢轻举妄动,只将拓跋玲珑公主从霜月晗怀里拉出来,让她靠在一旁!
这丫头怎么说也是他西凉国将来的太子妃呀,怎么可以在众目睽睽之下躺在另一人男人怀里呢?
渐渐的议论声渐低,夜渐深,却突然,一个巨大的响声从一旁山谷里传上来,顿时惊醒了不少瞌睡虫!
“怎么回事?”
“地震了吗?”
“下面是什么地方,下去瞧瞧!”
西凉大臣这话一出,却没有人回应,搞得西凉大臣也不敢冒然行动了,只能悻悻闭嘴,随后又传来几个大的响声,这一宿便什么都没有听道!
而翌日,天才朦朦胧胧亮的时候,众人便被疾驰的马蹄声惊醒!
只见兽族长带着了大夫和几个随从而来,却不见王室的魔卫,很明显,这件事并没有传到王上的耳朵里去!
否则,拓跋玲珑公主遇刺,白王妃失踪,这么天大的事情,楼玉王能不着急吗?
兽族长一下马,众人立马退开,也不知道是谁,问了一句,“白王爷怎么没来!”
却被兽族长忽视了,只见大夫急急察看昏迷的三人的情况,而兽族长却往昨夜传出响声的山谷看去,一脸担忧!
“族长,他们都中了蟒蛇毒气,芊芊公主这箭上还有兽毒!”大夫立马就诊断出结果,竟全是毒!
众人都纳闷着,却无人敢再出声。
“赶紧解了,这个孽子,竟敢带贵宾到这么危险的地方来!哎!”兽族长气得连连拂袖!
这时候,妖界女皇才开了口,淡淡道,“兽族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女皇陛下,你有所不知呀,这个山谷里有一条巨蟒,每天傍晚的时候便会喷出毒气,这毒气无色无味,只要以吸到,立马就会晕厥!”
“所以,巨蟒就是趁着猎物晕厥的时候,上来吃人的?”妖界女皇大惊,见兽族长点头,一时间众人都不由得毛骨悚然起来,这么说来,他们昨夜岂不是很危险!
“那白王妃会不会就是被巨蟒……吃了?”令狐水终于也开了口。
这话一出,所有人瞬间沉默,若这是真的!
那遭殃的可不紧紧会是兽族,甚至有可能就是楼玉了呀!
白王爷那个性子,绝对是会不顾一切后果要楼玉付出代价的呀!
兽族长没有回答,愤怒地看着兽二少,等着大夫给他们解毒后问清楚情况。
拓跋玲珑公主中的兽毒不能解毒,但是他们中的蟒蛇毒气却是可以解的!
半个时辰后,兽二少和霜月晗便陆续醒来了,霜月晗见周遭众人,再看看一旁的拓跋玲珑公主一颗心立马沉到海底!
而兽二少正要开口呢,兽族长便是“啪”一声,狠狠甩了一巴掌,“说,到底怎么回事?白王妃呢?”
“霜月夜……”霜月晗顿是大惊,这个时候了,霜月夜也早该上来了呀!
兽二少还未回答,霜月晗便惊声,“她在山谷里,她在山谷里给芊芊公主找解药!”
说罢,便要飞身下谷,而兽族长却急急拦住,也顾不上问情况如何,比霜月晗还要着急!
“司徒公子,不能冒然下去,山谷下有毒!”
这话一出,霜月晗立马好几步后退,险些跌倒,随即怒目看像兽二少,可谁知兽二少比他还要震惊,“有毒?怎么可能!父亲,巨蟒只有血中有兽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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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毒?
兽族长气得老脸全白了,又是狠狠一巴掌甩过去,直接把兽二少给甩趴在地上,“混账东西,一年前这巨蟒没有毒,但是一年后,它没哟猎物,成日吸食山中毒瘴之气,早就能喷出毒气来了,他喷出的毒气,傍晚十分会聚集在这里,而清晨的时候却是聚集在山谷里的呀!”
“你!你……你居然……你居然不清楚也不问!”兽族长气得险些背过气去!
“我……我是看父亲这几日一只被王上召见谋事,不敢多打扰,我以为……”
兽二少又内疚又着急,往山谷下看去,顿时跪了下去,“是我害了白王妃的,白王妃误伤了芊芊公主,我害怕被爹爹惩罚,我就带他们来这里找解药了!”
听了兽族长的解释,霜月晗一时间脑海一片空白,不管是什么毒,除了春毒那类别的药毒之外,对霜月夜根本就没有任何效果的呀!
不管是昨晚傍晚的毒气,还是今天早上的毒气,对于霜月夜来说,简直就是空气!
前一刻霜月晗还心急着要霜月夜上来,这一刻,他却恨不得霜月夜别上来了!
兽族长已经把情况说得那么清楚了,而兽二少也说了,他们是傍晚来的,霜月夜是旁晚从这个悬崖上下去的!
如果霜月夜一会儿平安无事的从山谷里上来,那岂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她对蛇毒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该死,能下去提醒她就好了!
可是现在是清晨,毒气还没有散,他根本下不去!
而再过一会儿,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如今大家可都人物霜月夜中毒昏迷被巨蟒给吃了呀!
一时间,没人敢出声,只有兽二少痛哭流涕,“我害了白王妃呀,是我害了白王妃呀!”
兽族长老眉紧锁,他听到这件事第一反应便是拦住去王上那里报信的人,第一时间赶到,却不料事情居然会那么严重!
如今,他的脑海也一片空白,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药塚长,这件事是不是应该……报了白王爷呢?”妖界女皇一脸担忧地问道,假得让霜月晗咬牙启齿!
这下子真的麻烦了,令狐水立马就到,“兽二少,白王妃是怎么误伤了芊芊公主的,那么大的人,还能瞧不见就射箭了?如今芊芊公主昏迷,这件事至少要让芊芊公主的仆从知道吧。”
兽族长看着这对添乱的母女俩,气一上来,直接一脚朝兽二少踹去,“混账东西!混账东西!”
“兽族长!兽二少也不是故意的!”霜月晗实在看不过去,刚刚的瞬间他也怀疑了兽二少,可是兽二少昨日是比他还早昏厥的呀!
而且,整件事看来,兽二少除了不知道巨蟒有毒之外,完全没有什么可以怀疑的地方!
如今再见兽族长这么愤恨,妖界女皇如此挑衅他,霜月晗不自觉也打消了念头!
只有兽二少能为霜月夜说话的,他必须争取兽二少支持!
否则,拓跋玲珑公主现在昏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她澄清不了什么。
被霜月夜射伤中毒的事情,一旦让九重天的仆从知道,一经添油加醋传到九重天魔尊的耳朵里去,白尤在西三城的计划可能随时都会泡汤了呀!
如今九重天野狼军已经过了西三城,对人界的反击正在进行,一旦九重天魔尊不信任白尤,天晓得那边的情况会恶化成什么样子!
九重天和人界联手起来对付魔界都说不定,这国与国之间,就从来没有过真正的友谊,随时会是敌人,也随时会是朋友!
霜月晗并没有理睬妖界女皇和令狐水,只对兽族长解释,“兽族长,你别责怪少主了,少主当初也说要找你的,是我和白王妃怕程度太远,一路奔波让芊芊公主的伤势加重,狩猎分组,我和芊芊公主一组,兽二少和白王妃一组,芊芊公主怎么受伤的,我和二少是最有发言权的!”
兽二少眼底掠过一抹冷意,却连忙急急帮着霜月晗解释,“是的是的,是误会,白王府遇到了猎豹,不得已而射杀,谁知道芊芊公主就在附近,箭穿猎豹而伤了芊芊公主,我可以证明白王妃不是故意的!”
故意不故意这种事情,从来就不是一个人说的算的!
毕竟兽二少不是当事人,他相信,只要拓跋玲珑公主不醒,这件事穿到九重天魔尊耳朵里,九重天魔尊可不会那么单纯的认为不是故意的。
只要事情发生了,便会有各种猜忌,盟国盟友之间最忌讳的便是猜忌了!
兽族长这才点了点头,迟疑了很久,都没说话。
妖界女皇却又催促,“药塚长,难不成你要大火跟着等吗?白王妃保准是跌落山谷被巨蟒吞了,这件事还是报了白王爷和王上,你可做主不了的!”
“妖界女皇,事发在我兽族猎场,我兽族猎场自然要担起责任,白王妃的下落如何都是猜测,没有到山谷下去,请不要妄下定论!”
兽族长也不客气了,只是,他心底压根就没有想他表面上说的那么有底气,他在拖延时间呀!
白王妃必死无疑这是他可以肯定的,他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办,只能给自己争取点时间来考虑!
而且,如今拓跋玲珑公主的性命也堪忧,必须拿到山谷下的汐凝花,否则又会是一条人命呀!
霜月晗也不敢动,他也在等,他唯一寄托希望的便是等山谷里的毒气散去,他能抢先下山谷,告知霜月夜一切让她装晕找借口开脱。
这么久了霜月夜还没有上来,必定是出事了,但是以他对霜月夜的了解,那女人还不至于会丧命!
如今,只有等,毒气散去之时便是关键!
兽族长如此回答,妖界女皇笑了笑,懒懒在一旁大石上坐下,等着。
霜月晗瞥了一眼过来,又怒又不屑!
他想,这件事如果是偶然,那么并不算什么,意外总是会有的!
但是,若是阴谋,那这幕后之主便太可怕了,这里的一场意外,可会牵扯到楼玉,魔界,九重天,人界四国呀,影响了整个魔界的局势!
山谷之上一片紧张的气氛,而山谷之下,那一蛇一人的打斗还在继续!
霜月夜心下纳闷着,这条蟒蛇好奇怪,不似一般野兽的愚笨,甚至是有点智商的家伙!
按道理说,只有被驯养过的野兽才会变得聪明,如同九重天的野狼军,而兽二少说过猎场里的野兽全部都没有被训练过的呀!
但是,眼前这条巨蟒却可以躲过她耍的好多小聪明,一直困着她不让她走!
如今天已经大亮了,霜月夜也将堵在出口的大石都看清楚,要逃还是可以的,只是必须算好了时间,否则她一转身逃去,巨蟒在背后袭来便会给巨蟒伤她的机会!
她风刃的力量对于一头巨蟒来说,简直就是以卵击石,这巨蟒可是比山还要坚硬高大的呀!
霜月夜心急还,暗怪自己没有把弓箭带上,否则借助弓箭的力量还可以占到一些优势!
都整整一夜了,就算是铁打的人,霜月夜也会受不了的,她非常清楚,这条巨蟒就是在跟她耗,耗体力,她的体力一旦撑不住,巨蟒必定会反扑而来的!
必须想办法,一定要想出办法来!拓跋玲珑公主可等不及!
霜月夜陡然一个飞身,在峭壁上借了力道,出人意料的想从上空逃!
要知道,这四面峭壁可是参天而死,轻功再好的人,如果内功不够浑厚,根本登不上去的!峭壁上可以借力的地方不多呀!
巨蟒似乎很吃惊,却立马窜上去,力量大得下人,巨大蛇身居然一下子就窜上高空,血盘大口朝霜月夜咬来!
霜月夜豁了出去,咬就让它咬吧,不死便可!
这一回,霜月夜没有再闪躲,也不是耍小聪明忽悠巨蟒呢!而是真真正正的直面而上!
这下子,巨蟒反倒是惊了,却没有迟疑,立马狠狠冲霜月夜咬去,可谁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霜月夜竟用流光恶狠狠刺住巨蟒吐出来那恶心而巨大的猩红信子!
锋利的流光直接一刀穿过,就在瞬间,巨蟒猛地翻滚,大口疯了一般挣扎!
霜月夜该放弃流光,趁机而逃的,可是,她舍不得,这把流光是白尤给她的定情信物!
被她拒绝过已经是个遗憾了,如今可不能遗失!
霜月夜紧紧拽着流光,随着巨蟒疯狂摆动,摇晃而摇晃,甚至是被拖着上上下下飙,霜月夜瞥了一旁的出口的岩石一样,静默地等待实际!
果然,很快,巨蟒便猛地朝那个方向甩过头去,企图将她甩开,而就在这时候,霜月夜费尽全身的力气,猛地拔出流光,借着这力量,将自己甩到了出口的岩石之上,巨蟒已经顾不上她了,疼得剧烈翻滚,粗壮巨大的蛇身立马甩碎了山谷里的一切,不管是花还是岩石!
片刻而已,便一片狼藉,霜月夜无暇多看,急急便往山谷上逃去!
一宿聚精会神的战斗,一旦脱离的危险,她必不可免的全身发软,逃到了悬崖半腰上,见巨蟒已经追不上来了,她立马就停下来,大口喘息!
还有一半的路程,不管情况如何,不管心再焦急,她都必须休息,否则她绝对是上不到山顶的!
坐在万丈深渊里,峭壁上的一条陡峭的石阶上,此时疲乏的霜月夜都有些害怕,一个不留神那可是会再跌下去的呀!
若是以往,再累再艰苦,她也不会去在意什么,只告诉自己,没事的,再坚持一会儿就一定会过去的,明天很快就会来临的!
可是,如今,她却不自觉想气了一个人,白尤!
都这个时候了,他应该抵达毒窟了吧,以他的脚程,兴许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这个时候,若是白尤在,那个男人一定会把她拥在怀里,让她乖乖地窝着,什么都别管,睡一觉就发现自己已经上到山谷顶了吧!
思及此,霜月夜那惨白的唇畔不由得勾起一抹笑容,有个人可以想也是一种幸福,她深吸了一口气,便小心翼翼起身继续往上走!
她当然不知道上面等待着她的是什么,更不知道,白尤在药塚毒窟做什么。
这个时候,白尤确实已经到药塚毒窟了,却被告知毒窟老人在闭关,不见客。
霜嬷嬷静默地跟在他身旁,乖巧极了,白尤一袭黑衣,并没有报上身份,而是淡淡道,“劳烦同毒窟老人说一声,就说我带了一个可养毒的体质之人求见。”
听了这话,魔卫眸光一亮,立马就客气了,“这位公子贵姓?”
“寒。”白尤淡淡道。
“寒公子稍定,小的立马去通报!”魔卫说着,急急就走,白尤打量着阴森森的毒窟,眼底藏着一抹复杂。
而霜嬷嬷这时候也才抬起头来,低声,“爷,霜嬷嬷……害怕。”
“没什么好怕的。”白尤低声。
霜嬷嬷努力努嘴巴,便什么都没说了。
很快魔卫便回来了,“寒公子,我家主子闭关不见客,座下大弟罗刹管事,如果寒公子有急事,可先同罗刹师兄谈。”
“闭关……”
白尤心底琢磨着,点了点头便同魔卫进去了!
一入毒窟便如地狱,这时一座空心的山,山里如同马蜂窝一样有无数个住着毒师养着毒物的洞窟,白尤并没有多看一眼,大步同魔卫往前走,而霜嬷嬷快步跟着,低着头不敢多看!
却突然一道滑滑的东西从她脚下淌过,吓得她立马惊叫,“啊……”
这一声计较可不得已了,整个空心山体里立马从黑暗中爆发出无数的蝙蝠来,密密麻麻黑压压的一片,惊得霜嬷嬷又忍不住惊叫!
须臾而已,黑压压的蝙蝠群便将他们三人给淹没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蝙蝠群才散去,黑影也才散去!
只见魔卫安全无恙,而白尤将霜嬷嬷紧紧拥在怀中护着,自己一身黑衣遍布是蝙蝠抓伤的痕迹!
魔卫这时候才急急取来解药,“寒公子,赶紧把解药服了,蝠毒在血脉里可是走得很快的!”
白尤点了点头,却问霜嬷嬷,“没事了吧?可以后被抓咬到?”
霜嬷嬷心头一暖,连忙道,“爷,你赶紧服药,这伤口奴婢替你处理。”
“没什么大碍。”白尤服了解药,看都没有看伤口一眼,便催促魔卫走,他可耽搁不了时间的!
霜嬷嬷看着他高大的背影,抿了抿唇,小手不自觉抚上手臂,这里还有他的余温呢,原来,被这么真正的强者保护在怀中的感觉是如此美好。
霜月夜都蟒蛇,白尤到毒窟,毒窟老人闭关不见,弟子见,拿东西交换
白尤和霜嬷嬷被魔卫一路带到霜月夜之前来过的那个密室,不同意毒窟老人全身上下全都罩着黑衣,这位大弟子罗刹虽然也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袍,却没有罩上兜帽把脸遮挡住,看得出来是个五六十岁的老人!
霜嬷嬷暗暗吃惊着,这大弟子都那么老了,毒窟老人该有多老呢?
没有什么寒暄,只有赤裸裸的交易,罗刹打量了白尤一眼,开门见山,“就是这个丫头?她的体质可以养毒?”
“嗯。”白尤点了点头。
“要她一点血瞧瞧。”罗刹冷冷道,亲自端着了一碗水到霜嬷嬷面前。
闻言见状,霜嬷嬷还愣着,见白尤看来,才乖乖咬破手指,滴了一滴血在水中。
罗刹看了一眼,似乎对白尤有些戒备的,又退得远远的,也不知道在那血水里滴落什么东西,顿时传来一股恶臭的味道,像极了尸体腐烂的气息,霜嬷嬷禁不住捂住嘴巴。
而白尤蹙眉看来,“她平素是怎么教你们的,亏得还是佣兵?”
“奴婢大部分时间都是跟在她身旁伺候的。”霜嬷嬷答道,也不知道是两之间从不言那个“她”的名字,还是身处毒窟,有所顾忌。
她的体质被白王爷发现,白王爷和她之间便从此有了小秘密。
很快,罗刹便点了头,“确实是可以养毒的体质!”
所谓养毒体质,其实就是种毒死尸里非常特殊的一种!
在魔卫的体<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内种毒,给予一定量的解药,当人物完成,都不需要魔卫自己服毒自杀,血液里的解药消耗尽了,便会自行毒发身亡。
霜月夜当初种的毒,就是这种死尸之毒,只不过霜月夜是百毒不侵之躯,解药于她并没有什么限制。
天生的百毒不侵之躯,只出现在楼玉孤山的血统里!而后天养成的百毒不侵之曲,便需要耗费时间和精力去养出来的!
即便有大把的时间和大量的精力,也未必能养出来,因为拥有可以养毒体质的人,百年都出不了一个!
白尤很早就在找了,却没有想到会让他偶然发现霜嬷嬷拥有这样的体质!
“想去毒窟老人指点一二,如何在最短的时间里养出百毒不侵来。”白尤也开门见山。
然而,这话一出,罗刹却笑了,“寒公子,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能找到这样的人已经是福气了,呵呵。”
“听闻有药物可以养?”白尤又道。
“这样吧,你三年后在再来,我师父三年后会出关。”罗刹认真道。
三年!
玩什么玩笑,霜嬷嬷都愤怒了,白尤却不动声色,“毒窟想要什么,我若利索能力,必定相助。”
罗刹琢磨了许久,道,“这样吧,你留她三碗血,我把师父的药给你,三个月便可养成,如何?”
这话一出,霜嬷嬷陡然背脊大凉,只觉得一股凉意压着背脊瞬间冲上了后脑勺,三碗血,那还不得要了她半条命!
她不自觉朝白尤看去,见他迟疑了,心头莫名的一暖,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在心田上洋溢。
白尤确实是迟疑了,良久,才同罗刹拱手作了个揖表示告辞。
霜嬷嬷见状,咬了咬唇,心一狠,竟是直接割了手腕,宠罗刹道,“来吧,三碗就三碗!”
她的性命,曾经是为那帮亲如亲人的流浪儿们而生的。
后来是因为霜月夜。
如今,又多了一个人,白尤!
罗刹可珍惜这些血了,立马亲自拿碗过来接,然而,白尤去急急来拦,“你疯了。”
“主子,没事的,就三碗血,奴婢撑得住的,只要主子让奴婢一直跟在主子身旁。”霜嬷嬷说着,侧身,挡住了白尤要来拦的手。
君别月看着她,剑眉紧锁,也无法在干涉了,伤在手腕这片刻的时间已经接了两小碗血了呀。
很快,第三碗也满了。
白尤连忙扯下袖角替霜嬷嬷包扎,一时间失血那么多,霜嬷嬷根本站不住,却还是咬牙强忍着,可是还不等白尤包扎完,她便无力朝白尤摊来了!
白尤任由她靠在怀中,认真仔细地包扎,罗刹见状,笑道,“呵呵,二位倒是主仆情深呀,这瓶药丸便是养毒之药,三日服用一颗,切记不可间断。”
白尤接过,放到霜嬷嬷袖中,低声吩咐,“你可记住了。”
霜嬷嬷虚弱得一点点力气都没有,只觉得白尤这低声吩咐,好温柔好温柔!
“嗯,记住了。”她轻声回答,脑袋就靠在他宽阔大肩膀上,只觉得只要这个男人在,就算全世界都崩塌了,她一样不会安排,不会惶恐!
既是交换之物,便没有道谢的道理,白尤没有再理睬罗刹,只低声问霜嬷嬷,“还能走吗?”
“能。”霜嬷嬷说着便要起身,无奈话音方落,人就又给瘫了。
只听白尤隐隐一声叹息,霜嬷嬷便被他横抱起来,朝门外走去了。
“爷,要不你先走,我自己过去。”
“不必。
“爷,王妃娘娘一人在王城不安全。”
听不到白尤的回答,只见那高大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毒窟的黑暗中……
而此时,霜月夜确实不安全呀!
她走得气喘吁吁,大汗淋漓,虽然很累,却还是走得极快,已经快看到山谷顶端了!
而山谷顶端,所有人都围在一旁,只敢低声议论的,兽族族长盘腿坐在悬崖边上,闭目凝视,虽然极力想掩藏慌张,紧锁的眉宇却还是什么都藏不住。
兽二少一直看着霜月晗,满脸都是歉疚,至今一句话都不敢说,霜月晗则是来来回回踱步,就等着山谷里的毒气散出!
然而,就在这时候,不远处突然传来马蹄声,来者正是拓跋玲珑公主带来的侍从。
众人见状,便知道回去报信的人把事情闹大了,要不留在王城的侍从怎么会知道这个消息。
“公主!公主你怎么了?”那人匆忙下马,见了拓跋玲珑公主昏迷不醒,心口中箭,顿时大怒,“兽族长,你好大胆子,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还敢瞒着,我现在就报楼玉王去,这件事必须给我九重天一个交待!”他说着,便要去报芊芊!
然而,就在这时候,突然有人指着山谷下,大喊,“你们看,是白王妃!白王妃没死,她上来了!”
白王妃居然从山谷里上来了!
白王妃不是同霜月晗、兽二少一起在傍晚的时候到这里来的吗?
她一定也会和兽二少、霜月晗一样中蟒蛇毒气呀,就算她躲过了傍晚那一劫,而清晨的呢?
清晨山谷里的赌气弥补,就是兽族族长都不敢轻易下山谷去,而这个女人居然会安然无恙的活着,还走了上来!
一时间,所有人都诧异了,整个山头上像是炸开了锅,就连兽族族长也目瞪口呆!
这怎么可能呀!
要知道,蟒蛇毒气的解药,还是他腆着老脸去跟药塚族长一起研制出来的呢!
这绝对不是一般的毒,而是剧毒,一中毒立马昏迷,两日之日不解,必定死亡!
难不成白王妃对这么可怕的毒,都没有一点儿反应!
药塚长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非常可怕的念头,本就苍白的脸此时更是白如白纸,似乎他此时所想的事情,比霜月夜死在他兽族猎场里的后果还要可怕一百倍!
霜月晗直接给傻了,他要拦都拦不住,也没办法拦霜月夜了,目瞪口呆地杵在拓跋玲珑公主身旁,脑海一片空白!
有什么挽救的办法吗?
就算借口霜月夜对蛇毒不敏感,药塚长这么谨慎而经验老道之人,一定是要认真查清楚的呀!
怎么办怎么办?
眼睁睁看着石阶上小小的身影越走越近,霜月晗急得整个人五脏六腑都快要爆炸了!
终于,他再也忍不住豁了出去,就算还有一点点希望,他都不能放弃,冷不防他便要飞身而下!
而就在这时候,令狐水却伸手拦住了他,冷笑道,“司徒公子,依本公主看,你不用着急了,白王妃安全无恙呢,就连蟒蛇毒都伤不了她,白王妃的体质真是特殊呀!会不会其他毒要伤不了她呢?”
这话一出,兽族长顿是一个激灵也拦住了霜月晗,“司徒公子,此时山谷里可还没有完全散尽,你不能下去!”
这话一出,就像是一桶冷水,将霜月晗唯一的一点点小希望都全部浇灭了,让他不仅仅是心,就是五脏六腑都全部沉了下去!
完了!
这么多人眼睁睁看着霜月夜安然无恙从弥漫着毒气的山谷里走出来,这可是跳到东海里去也洗不清了呀!
而这时候,拓跋玲珑公主的魔卫却不管那么多,扔要带拓跋玲珑公主走。
霜月晗拽着人不放,若是让带走了,就连澄清的机会也没有了,拓跋玲珑公主在醒来之前,绝对不能让魔卫把消息报到九重天去!
“放手!”魔卫冷声,“司徒公子,这件事你有有份。”
“就是本公子有份,本公子才有说话的份,你什么都不知道,搅局呢!没见到白王妃上来了吗?她是冒死去替公主找解药的,你懂不!”
霜月晗好凶,怒吼得额头的青筋都全爆出来了,可谓是把所有的怒气全洒在魔卫身上!
魔卫还真的被惊吓到了,一时间不敢动手,乖乖侯在一旁等着。
终于,霜月夜到了!
她完全看到了山顶上的众人,而山顶上的众人也完全看清楚她,确定就是她,而是安全无恙的她!
没有人敢开口,兽族长也沉默了,所有人都眼睁睁看着霜月夜迈上最后一阶石阶。
“霜月夜,你知道……”
霜月晗正要开口,岂料霜月夜却抬手示意他别说,急急取出了汐凝花交给一旁的大夫,“给,这是解药,赶紧替芊芊公主解毒吧。”
见霜月夜的冷静,霜月晗又焦急又纳闷,见到那么多人围观,霜月夜很镇定也是正常的,毕竟大家都在猎场,围观过来是有可能的!
而见兽族长也在,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一旦被众人知道,难免会有怕事者去告状。
只是,霜月夜她知不知道蟒蛇之毒一事呀!这才是关键!
大夫接过药,瞧了瞧,十分欣喜,“就是这个药,多亏了白王妃呀!这个药可很难得!”
说着,连忙替拓跋玲珑公主解毒,霜月夜松了一口气,看向拓跋玲珑公主的魔卫,淡淡道,“抱歉,我误伤了芊芊公主,如今亲自寻到解药,若要怪罪,还等芊芊公主醒来再说,如果是怀疑本王妃,一样要等芊芊公主醒来。”
霜月夜说着,明明语气非常强硬,末了却又道,“你觉得呢?”
魔卫哪里招架得住霜月夜这王妃气场,更无法反驳霜月夜,只得点头。
妖界女皇唇畔始终勾着一抹冷笑,不经意瞥了兽二少一眼,兽二少正要朝她看来,两人眉来眼去,心照不宣!
拓跋玲珑公主这毒就是解了,也没那么容易醒的!
这可是妖界女皇给魔界埋下最重的一刀,没有个个把月,拓跋玲珑公主根本不会醒,而再过个几日,婚礼之后,拓跋玲珑公主可是要回九重天去了!
拓跋玲珑公主这伤的真相,要不要怪罪霜月夜,到时候就全得是九重天魔尊说得算了!
而现在,他们要的是霜月夜的真相,百毒不侵的真相。
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山头上一片光明,将这么大的一个秘密暴露在楼玉的阳光下,是多么愉快的一件事情呀!
妖界女皇唇畔的笑意都藏不住,越来越浓!
拓跋玲珑公主的魔卫闭了嘴,而药塚长却终于忍不住开了口,“白王妃,你这花真的是从山谷里踩来的?”
“嗯。”霜月夜点了点头,没看一直冲她使眼色的霜月晗!
药塚长面色大变,又道,“白王妃,你是傍晚下山谷,清晨从山谷里上来的吗?”
霜月夜又点头,霜月晗见霜月夜不看他,急得一巴掌“啪”一声重重盖在脑门上!
这下子立马就引来霜月夜的注意了,可是,那有怎么样呢?
药塚族长该问的都问完了,霜月夜该答的也全都答了,现在说什么有用呢?
霜月晗耷拉下脑袋,终于彻底无力了。
而这时候,药塚长轻咳了几声,面前保持镇定,认真问道,“白王妃,你可知道这山谷里,傍晚和清晨都有毒的?”
话音一落,整个山头便静寂了,所有人全都朝霜月夜看过来,就只有霜月晗一人,都快给跪下去了。
可,谁知道霜月夜竟然淡然依旧,“我知道。”
她知道?
所以她避开离了,所以她没有中毒,这怎么可能,就连兽族长都不能轻易下山谷,可想而知这毒的厉害!
霜月夜这么一说,基本是没人相信,而霜月晗却猛地抬头朝她看来,一颗心砰砰砰地乱跳,他就知道,他就知道这个女人没有那么笨那么大意的!
至少她也看得清楚这个场子的局势的!
只是,霜月晗也纳闷了,不知道霜月夜到底有什么说辞来应对众人的怀疑!
“你知道,那你……”兽族长惊诧着,都忘了规矩,连忙改口,“白王妃那你如何能中了毒,还安全无恙?而且……还拿到了解药?”
然而,就在这时候,悬崖下面突然传来一个听似淡泊却又似迂腐的声音,“古人言,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白王妃把本公子当朋友,本公子岂有不救的道理呢?”
听了这话,不少人连忙探头往下面看去,只见一个白衣书生手里捧着一卷厚厚的书册,摇头晃脑,晃晃悠悠而来。
这家伙不是百里尾生,又会是谁呢?
霜月夜这才隐隐松了一口气,刚刚真的好险好险呀!
她确确实实是对山顶上的一切全然不知道,即便是听到了动静,也只当是有人找来了,哪里知道蟒蛇毒气的事情呀!
就在她即将飞上来的时候,却不料被一人给拽到树丛里去,这人便是百里尾生了。
她很诧异,虽然一直怀疑过百里尾生的身份,却从来没有想过这家伙能够这么轻易就到楼玉,而且还混到这里来了!
兽族的猎场周遭,可全都是被驯服的猛兽守护着,要悄无声息地闯入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管她怎么问,百里尾生都不告诉她他的身份,他为什么可以到这里来!
而是只告诉她,这个山谷有蟒蛇毒气,要她小心。
“你……你知道我的……”
“天下事,老子无所不知!”
百里尾生还是一如既往这样回答她,也一如既往无条件要帮她。
“为什么总是帮我!”
“别告诉我咱们还不算朋友!你会伤我的心的。我爹娘打小就教育我要乐于助朋友。”
“你爹娘有没有告诉过你,交朋友首先要彼此了解呢?”
“你不了解我吗?”
“不了解。”
“没关系,相处久了就了解了。”
……
斗嘴斗不过百里尾生,霜月夜只能作罢,她也耽搁不了,就先上来了。
百里尾生什么都没有说,只告诉她这里有毒,一切她便全都了然于心了!
霜月夜瞥了在一旁正因为她活着回来而欣喜的兽二少一眼,视线并没有停留多久,也没有表露出什么!
但是,在她心里,对兽二少这个人已经彻底的否定了!
从兽二少出现至今,所有人事情都是顺理成章的,顺理成章的到令人反倒觉得奇怪了!
不用多问,兽二少一定有诸多理由可以解释他为什么不知道这里有毒!
但是,霜月夜不会相信!
这偶然,太巧合了吧!
霜月夜一直都是个不相信偶然,巧合的人,除了白尤,只是,她并不把和白尤相遇归结为偶然,因为,那是缘分!
偶然不是缘分,命中注定才是缘分。
妖界女皇一直不动神色,兽二少的突然出现,如果霜月夜到现在还没有明白过来,那么她也真的是笨到家了!
兽二少的手腕并不高明,而是他自小的掩藏,连楼玉之人,甚至连药塚族长都骗了的能耐,才是最高明的!
众人看着百里尾生慢悠悠走了上来,很多人都还是一头雾水,莫名其妙,但是兽族族长却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释怀了!
他锊着白须,连连感概,“难怪了难怪了,我就说白王妃怎么可能不中毒呀!哎……白王妃你真的是几人自由,遇到贵人了呀!”
霜月夜淡淡笑着,心下和大家一样纳闷百里尾生的身份。
而兽二少则惊喜道,“白王妃,你真的是太幸运了!”
只是,当他看到兽族族长瞪眼而来的时候,他立马又悻悻地低下了头。
而兽族长接下来的话,却让霜月夜傻眼了,他说,“诸位,老夫跟大家介绍介绍,这位百里公子,是我兽族的坐上贵宾,首席顾问兽医!”
这话一出,众人便都议论开了。
“原来是就是他呀!”
“早听过他的大名了,听说猎场里的兽他全都不怕呢!”
“难怪了,有他在,还怕什么巨蟒之毒呀!”
……
听得周遭议论,霜月夜的嘴角都忍不住抽搐起来,百里尾生他还真的是……兽医!
面对大家的议论,百里尾生拱手作揖,非常客气地而谦虚地笑,都没几个人主动跟他问好,他却道了好几声“幸会幸会”。
令狐水是最沉不住气的,那么完美周全的计划,竟然在激将成功的时候被这么个臭书生,臭兽医给搅了局,她恨不得上去撕了他那张令人讨厌的笑脸!
兽二少和妖界女皇真真的是做大事的人,至今不见表情有多少变化,妖界女皇唇畔还是勾着她标志性的傲慢冷笑。
而兽二少连忙惊喜道,“太好了太好了,芊芊公主有救了,你们就别再误会白王妃了!”
“咦……误会什么了?”霜月夜还未开口呢,百里尾生便抢了先。
兽二少就巴不得有人问呢,连忙惊喜道,“之前他们误会白王妃和芊芊公主有过节,故意要杀芊芊公主的!”
霜月夜瞥了拓跋玲珑公主的魔卫一眼,这才走了过去,大夫还在解毒呢,也不知道要多久才会好。
“情况怎么样?”霜月夜认真问道。
“有解药就不怕了,只是……”大夫却迟疑了。
这话一出,霜月夜立马变色,她比在场任何人都清楚拓跋玲珑公主不醒,不澄清这件事,事情会闹成什么样子!
“只是什么?”药塚长也很关心,虽然如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却还没有小事化了呀!
“白王妃,族长,芊芊公主这箭伤……真是……”大夫说着,又迟疑了。
霜月夜隐隐不安着,之前挨着箭上有毒,不敢在兽二少面前碰,也就没有认真观察过拓跋玲珑公主这伤口了,而如今她近距离认真打量,却发现,这箭射得真的非常之刁呀!
“到底如何呀?”兽族长急了。
大夫怯怯地看了霜月夜一眼,低声,“恕下官直言,这箭法非常刁钻,稍稍伤了心脉,虽然毒解了,但是没有个十天半个月,芊芊公主是不会醒的。”
这话一出,众人便都心中有数了,箭法之刁钻,怎么可能不是故意的呢?
如此刁钻的箭法,说是偶然而非故意,就连霜月夜自己都不相信!
是的,她不相信这是她射出来箭,这一定是有人避开了她和霜月晗,甚至是拓跋玲珑公主的眼睛,从她猎杀猎兽的反向射出去!
给霜月晗和她都造成了假象!
好阴险歹毒的招数呀,不仅仅让霜月晗和她误会了,而且,让他们面对拓跋玲珑公主魔卫和众人的质疑,一口咬定是误射的!
误射和这个箭法的刁钻,前后矛盾,让霜月夜和霜月晗都没有机会再为自己翻案!
现在再来说箭不是她射出来的,谁会相信呢?
而这个阴谋的阴险之处,就在于这里呀!
霜月夜恨不得一脚朝依旧瘫坐在一旁的兽二少踹去,但是她还是忍了!
如今只有拓跋玲珑公主醒来,拓跋玲珑公主澄清这一切才是最有力的,否则他们便无法翻身!
西三城的一切都进展得非常顺利,如果这个误会真的被误会下去,不仅仅白尤辛辛苦苦谋划的西三城的一切都会化作乌有,甚至来年,鸣沙山沙鸣之事,他们也去不了!
面对众人质疑的目光,霜月夜非得没有隐瞒的打算,而是认真道,“我说过真相如何,要等芊芊公主醒来,这个大夫救不行,自有别的大夫救得醒,现在就启程回魔都,禀明王上这件事,请药塚长诊断!”
这话一出,兽二少眼底便掠过了一抹不悦,他还真没有料想到霜月夜这个时候了,会把事情闹到王城去!
是,没想到又如何,他还是有安排的!
霜月夜这话一出,拓跋玲珑公主的魔卫立马不答应了,“不成!这件事必须要我九重天派人来调查,否则,岂不是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本王妃不是说了,一切等芊芊公主醒来,自有分晓!”霜月夜冷声!
“芊芊公主交给你们,我九重天已经不会再放心了,天晓得芊芊公主会不会醒。ww。v)”魔卫顿了顿,又道,“若是芊芊公主不醒,是不是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了呢?”
这话一出,霜月夜不由得倒吸一口气,好个兽二少,不仅仅把自己埋藏得很深,就连眼线也藏得那么深呀!
这魔卫分明是故意的!否则,一个小小的魔卫,敢这么自作主张吗?
霜月夜没有那么傻,再和这魔卫冲突下去,谣言可就马上越传开了!
她一脸焦急地看向兽二少,“兽二少,你也是当事人,你也在场,你给说句公道话!”
既然要装,就让他装到底吧!
兽二少连忙点头,“我保证白王妃绝对不是故意的,倒是她正猎杀猎豹呢,根本不知道芊芊公主在那里呀!”
“那这箭法怎么会那么叼,别告诉我是偶然!”魔卫质问道。
霜月夜不说话,让兽二少去和魔卫争执,兽二少眼底掠过一抹欣赏,继续道,“再刁钻也会有偶然,怎么就不能偶然了,不是偶然,谁能射出这么刁钻的箭法来?”
“白王妃的箭术,可比人界长公主还厉害,听闻当初射香火还轰动了整个魔界魔都呢!”魔卫继续反驳。
兽二少立马就被合情合理地反驳得无话可说了,他一脸无辜地朝霜月夜看了去!
霜月夜无路可退,这件事她必须跟白尤商量,她不是没有办法,她大可答应了魔卫,让九重天派人来,她可以扛得住所有的谣言,但是,西三城那里,她却不能确定呀!
九重天派人来需要多少时间,药塚长救星拓跋玲珑公主又要多少时间,西三城那里能够耽搁多久,包括,九重天魔尊是个怎样的人,脾气如何!
这一切都必须慎重考虑,可是,很多事情白尤才清楚呀!
霜月夜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更希望白尤在的,不要他的保护,而要他一个点头,告诉她她可以放手一搏!
她就担心毁了他的心血,毁了他的大局呀!
霜月夜迟疑着,再干脆利索的人,一旦有了牵挂和顾忌的对象,都必定是会果断不了的!
而这个时候,妖界女皇却笑了,“这位魔卫也是负责的做法,这件事确实有必要让九重天魔尊知道,若是本尊的儿女在外头被人‘这样’误伤了,险些有性命之危,本尊……必定追究到底!”
妖界女皇这样的身份,说出这样的话,即便有挑拨之嫌,却也是非常有分量的。
霜月夜正要开口呢,谁知一直玩味地盯着拓跋玲珑公主看的百里尾生,竟突然大叫一声,“啊!”
顿时,众人皆愣,这人乍一看是迂腐书生,认真一看则是痞痞的臭书生,再认真一看还有点神神颠颠的!
他这是什么呢?
霜月夜也蹙眉看去,意思是让他别添乱!
然而,百里尾生却又“啊”一声,随即便认真道,“都别吵,我能救醒她!”
“真的!”不得不承认,霜月夜抱了希望。
然而,魔卫却立马质问,“你一个兽医也能救人,你把我们公主当作什么了?”
“不把虾米当海鲜的人是罪过的,不把兽医当大夫的人,是……”百里尾生说着,顿了顿,这家伙神神颠颠的,却还有自有引人注意的魅力,魔卫一时间也没说话,等他说。
谁知,百里尾生却道,“不把兽医当大夫的人……是无知的!”
说罢,立马一把推开魔卫,也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颗红色药丸,直接塞拓跋玲珑公主手中,动作之快,就连他身旁的霜月夜都没反应过来。
“你你!你放肆,兽族长,芊芊公主如果真出了什么事情,你可担当不起!”魔卫大怒,立马带拓跋玲珑公主要走。
可是,当他一把拉起拓跋玲珑公主的时候,拓跋玲珑公主竟猛地一声咳嗽,顿时,所有人皆惊。
而兽二少给了魔卫一个凌厉的眼神,魔卫什么都顾不上就是要抱起拓跋玲珑公主!
霜月晗立马掐住他的手腕,冷声,“你才放肆,公主金贵之躯,岂是你说碰就能碰的!”
“也不是你们说得算!”魔卫豁了出去,要挣扎,霜月晗直接狠狠将他甩得远远的,怒了!
而就这时候,拓跋玲珑公主突然剧烈咳嗽起来,霜月夜大喜,百里尾生猛地往她背后一拍,拓跋玲珑公主便吐出了一口血水,与此同时,睁开了那双迷迷茫茫的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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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玲珑公主醒了!
睁大那迷迷茫茫的大眼睛,狐疑地看了看霜月夜,又看了看霜月晗,随即将周遭所有人都一一瞧了过去。
看了一圈,依旧迷茫不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她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只记得霜月夜和猛兽猎豹打斗,她和霜月晗急着要去帮忙呢!
思及此,拓跋玲珑公主又朝霜月夜看来,顿时哇一声大哭狠狠抱住她,“霜月夜你没事吧!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就不活了我!”
霜月夜是因为她才来参加打猎的,如果真的出事了,她一辈子都会不安的!
“呜呜,我不该拉着你来的,你没事吧!”
拓跋玲珑公主说着,连忙放开霜月夜,上上下下打量,压根就没有注意到自己心口上还有伤呢!
霜月夜迷茫了,这丫头神经大条得令人不可思议,而周遭的众人更是迷惑不解,包括霜月晗,谁都没有想到拓跋玲珑公主和霜月夜的关系会那么好!
只见拓跋玲珑公主的魔卫脸色煞白,不管这两个女人之前的使者大院里如何大骂,如何大打出手,也不管关于拓跋玲珑公主中箭的事情可以以讹传讹传出多少谣言来!
所有的一切,都将止于此!
终于,最是不动声色的妖界女皇恶狠狠地朝兽二少瞪去,责怪之意非常明显!
一切计划都那么完美,却因为一个百里尾生而满盘皆输,百里尾生是兽族的顾问兽医,出现在这里,兽二少应该提前就调查好的吧!
没想到他却什么都不知道,不仅仅让百里尾生救了霜月夜,而且连拓跋玲珑公主都酒醒了!
这一切不怪罪在兽二少身上,又该怪在谁头上呢?
拓跋玲珑公主抱着霜月夜糊里糊涂地哭个不停,霜月夜最不喜欢爱哭的丫头,可是,这时候却是喜欢极了这个爱哭鬼!
被拓跋玲珑公主紧紧地抱着,一时间她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幸好霜月晗急急将她来开,不悦道,“糊涂蛋,霜月夜没受伤,你自己才受伤了呢!幸好你醒了,要不我和霜月夜都会被你……你的魔卫害死的!”
听了霜月晗的话,拓跋玲珑公主的哭声立马戛然而止,她猛地抬头看来,非常迷茫又低头看自己,一见心口上的伤,立马“呜哇”一声又哭了!
霜月夜和霜月晗相视一眼,皆是无奈!
可是,这一回拓跋玲珑公主倒是没有哭痕迹,泪眼朦胧,楚楚可怜看着霜月夜,“我这……这是怎么回事呀!谁要害你们呀!”
刚刚,她就听清楚自己受伤了,没有听到“魔卫”二字。
霜月晗撇了撇嘴,将事情的经过原委言简意赅地讲了一遍,拓跋玲珑公主越听那泪迹斑斑的小脸便越愤怒!
终于,在霜月晗说完的时候,她猛地转身,就一巴掌朝那魔卫甩了过去,“你算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位置吗?敢这么搬弄是非,老娘告诉你,霜月夜她是我姐,你给记住了,全天下的人都会害我,就她不会,记住了吗!”
这话,霸气地不仅仅震慑了那个魔卫,就连周遭的大部分也都被她震慑到了,没想到这么个爱哭的糊涂蛋居然有这种气场,真不愧是一国公主呀!
霜月夜知道,拓跋玲珑公主就是糊涂了一点,她并不笨,这话明显是为避谣言,离间而故意夸大的!
只是,听得“姐姐”二字,她心头便莫名的一暖,突然想起了一句话,“朋友,是自己找来的家人”。
只是,这丫头是九重天的公主,而她是魔界的白王妃,九重天和魔界之间风云变幻,到底会如何谁都说不准。
而且,这丫头再过不久,就要远嫁西凉了呀,去了那么远的地方,要见一面也不知道要多少年。
思及此,一股酸楚立马涌上霜月夜的心头,她不自觉想拉拓跋玲珑公主的手。
而此时拓跋玲珑公主却又扬起手,没注意到霜月夜,而是又狠狠一巴掌朝魔卫甩去,“你说,记住了吗?”
“小的记住了,记住了!”魔卫哪里赶不记住呀!
“我告诉你,不管我父皇和白尤怎么着,反正我和霜月夜就是姐妹,你休想在我身上挑拨什么!再有下次,本公主一定亲手杀了你!”拓跋玲珑公主认真道,这话,并非说给魔卫听的,而是说给她不知道的幕后之人听的!
她的魔卫她很了解,敢如此趁她昏迷期间,如此挑拨离间,必定是有人恐吓威胁的!
“是是!小的记住!”魔卫如小鸡啄米一样点头!
而一旁的兽二少眼底掠过了一杀意,他知道,此人不灭口,绝对是会把他给供出来的!
霜月夜却给了霜月晗一个眼神,霜月晗立马会意,这个魔卫一定要保护好!
此时最高兴的莫过于兽族族长了,他笑得嘴都合不上,连连对百里尾生道谢!
“多亏了百里公子呀,一连救了两条命呀!”
拓跋玲珑公主这才连忙起身,对百里尾生认真道,“谢谢你救我!”
百里尾生倒是没有多少情绪变化,还是那闲适慵懒的样子,笑道,“芊芊公主,你这伤必定要每日进补,否则要昏迷是随时的!在下不过是刚好得了一颗补药才救醒你罢了!”
这话到底是谦虚,霜月夜笑了笑,也认真道,“这一回,又谢了!”
兽族长听了此话,连忙道,“你们,认识?”
百里尾生道,“还算熟悉吧,在下跟白王爷更熟悉一些,只是,这一回怎么不见白王爷来呢?”
这话一出,霜月夜的脸险些就阴沉下来。
“呵呵,老夫也想见见白王爷,毕竟出了这么大的事,还是要跟白王爷交待的!”兽族长认真道。
之前什么都没有解决之前,他当然谁也不敢说,但是如今一切都过去了,还是有必要同白王和王上说清楚的!
听了这话,兽二少也连忙道,“正是正是,还是赶紧回魔都吧,我登门去跟白王爷赔罪去!”
霜月夜也不知道白尤到底到哪里了,但是她可以肯定的是那家伙一定还没有回到王城,否则他早就找来了!
如今要是去了王城,都那么多日了还找不到人,那一句话,“自会跟王上交待”还挡得住吗?
兽二少谋害她不成,分明是打了白尤的主意呀!
……
从兽族猎场回到王城,快马疾驰就只需要一宿的时间,若是慢慢走,走个三日也不算多。
霜月夜当然是希望越慢越好了,后天便是楼玉王的婚礼大典,白尤一定会在后天之前赶到的!
原本她可以完全放心的,狩猎回去,白尤也大概回来了!
可如今,在兽族猎场出了那么大的事情,还险些闹出人命,即便妖界女皇和兽二少不算计白尤,于情于理,这个时候,白尤也该出面的呀!
兽族长安排的是轿子,可这马儿分明是兽族的驯服之兽,根本不需要车夫来驾驭,跑起来又稳又急速,好得让霜月夜都没有拒绝的的理由!
按照这个速度,估计是今天晚上就能抵达魔都了,到时候找不到白尤,该怎么办呢?
霜月夜倚在高枕上,眉头紧紧地锁着,碧游自然也知道事态的严重性,心下暗自怨着恨着,指不定王爷就是因为霜嬷嬷而耽搁了呢!
要知道主子知道了,该有多担心呀!
突然,霜月夜惊声,“碧游,我们就当王爷回不了,帮我想想应对的办法!”
百里尾生正在兽族族长的轿子里,就是那家伙最先问起白尤的,霜月夜明白,他如果会救场,就不会主动提起白尤了,这个时候求他帮忙,估计也是白求!
总是有种感觉,百里尾生帮的是她,而不是白尤!
这也是为什么,霜月夜一直不完全信任百里尾生的原因。
百里尾生对她的身世,又知道了多少呢?
是不是,也是冲着她的身世来的呢?
思及此,霜月夜不由得又蹙眉,看得碧游心疼死了,她都好少看到主子有那么烦恼担忧的时候的!
“主子,王爷他……王爷他不用你担心呀!王爷什么事情不能搞定呀!你都累了好几天了,放宽心休息休息吧!”
碧游劝到,一颗心全都向着主子,就想王爷就算是被发现去了毒窟,那也是活该!
谁让他顾着带霜嬷嬷,把王妃娘娘一个人丢在这里受欺负了呢,猎场的事情,如果不是百里尾生及时出现,王妃娘娘可就跳到东海里去都洗不清了呢!
听碧游这么说,霜月夜只看了她一眼,便没有再多说话,只当事情的严重性,这丫头不懂!
可碧游却又道,“主子,真的,王爷能把你丢下自己去毒窟,他至少能自己搞定自己的不是吗?要你来收拾残局,算什么……”
碧游后面的话没说出来,因为霜月夜那苍白的小脸瞬间沉了!
她喜欢的男人,她最了解,绝不允许任何人在背后议论什么,更不允许任何人在她面前说三道四!
兽二少邀请打猎的事情,她和白尤说过的,白尤直接就拒绝了,而且,要求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最好不要出门,乖乖带在使臣大院里!
会发生猎场的事情,全都是因为她不听话,因为她为拓跋玲珑公主心软!
于白尤在不在,有什么关系呢?
他不是神呀,他也不是玄莫,怎么可能时时刻刻都在她身旁呢?他去办的也不是他自己的事情,而是为了帮他解毒呀!
按照白尤的安排,只要她乖乖待在使臣大院里,什么麻烦都不会有!
楼玉王因为南宫异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绝对是不会去找他的,而除了楼玉王,不管是谁要见白尤,他都可以不赏脸!
而如今,却出了猎场这么大的事情,白尤不得不出面,楼玉王也一定会出面的呀!
这,正是霜月夜最最担心的!
她如果搞不懂这一劫,那便是她不听话,害了白尤,毁了他辛辛苦苦谋划的所有计划!
霜月夜没有解释,狠狠地瞪了碧游一眼,小手按在窗缘上,一点点抓紧了!
有什么办法呢!
今天晚上,白尤回得来吗?
车队越来越快,在最前面引路的兽二少慵懒懒地倚坐在车上,手里的长鞭又一搭没以搭挥着,唇畔勾起一抹阴狠之笑!
猎场失败了不要紧,回到了魔都,精彩才刚刚开始呢!
“马儿,快点……再快点,天黑之前回去就更好了!”他柔声说着,唇畔的弧度邪惑到了极点!
他温柔的声音那么轻,可偏偏所有的马儿都听得到,一时间,整个车队的速度便飞飙了起来,而车内的人却还全然不知道!
就在霜月夜她们的前面的轿子里,妖界女皇和令狐水正在闲适地喝茶,不得不说,这母女两人阴笑起来的神态就像是同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一样相似。
“母皇,兽二少这家伙还真是靠谱呀!”令狐水低声。
妖界女皇却十分不屑,“靠谱?如果不是本尊,他能干出什么大事来?猎场这一回,天时地利人和,他都能让蟒蛇山谷里冒出一个百里尾生来,他还靠谱?”
令狐水悻悻地没说话,妖界女皇冷哼了一声,也压低了声音,“你可确定把事情办妥了?”
“确定,霜嬷嬷那个丫头,绝对的可靠,母皇你就放心吧!”令狐水连忙回答。
“是嘛,那你跟我说说她如何可靠法了?白尤可不是省油的灯!”妖界女皇认真问道。
“母皇,你就放心吧,我保证,霜嬷嬷就算是死,都绝对不会出卖我们的!”令狐水说着,将一份信函交给妖界女皇,上头可是详细记载了霜嬷嬷和白尤之前所有的事<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情!只见妖界女皇连连点头,十分满意,“这事情,这丫头该是你哥哥调教出来的吧!”
如此聪明的一个丫头,而且事关孤山,她可不相信会是令狐水一手操办出来的,这必定是凤离那小子的伎俩!
令狐水连忙赔笑,“母皇,哥哥他手上白白有这么好的人物,都放着没用,我不过是拿过来,物尽其用不是?”
“呵呵,这两日,你挖了他多少事情呢?”妖界女皇又问,拿魔筝威胁凤离,多的是可以问出来的事情!
“母皇,哥哥知道还真的不少呢,他估计是盯梢霜月夜很久了。”令狐水笑道,原本母皇便是手腕极高之人,如今加上凤离的情报,楼玉这一行可谓是如虎添翼呀!
她就等着瞧霜月夜是怎么死在楼玉的!
这一边,轿子越来越快,远看真的可以在天黑之前抵达王城,而另一边,白尤也离王城不远了!
霜嬷嬷在轿子里昏迷不醒,白尤亲自驾车,不得不承认,如此一来速度确实慢了很多很多!
可是,即便是慢了,白尤还是在一个山头上停了下来,站了好一会儿,便见飞鹰传书而来!
这是波密罗大人送来的急件!
白尤打开一看,冷峻的胳膊上除了寒彻还是寒彻,令人无法猜测出急件上的内容!
而就在这时候,霜嬷嬷已经醒了,正要下轿子,白尤连忙过去,蹙眉道,“别下来,身子骨还虚着呢!”
霜嬷嬷心疼一暖,虽然非常清楚王爷对她的好,只因为王爷需要她这一副可以养出百毒不侵的身躯,可是,却还是不自觉会心跳加速!
“王爷,这是哪里了呀,我们得赶紧赶回去吧!”霜嬷嬷很焦急。
“还有一个时辰的路,快的话,天黑前就可以赶到吧!”白尤认真道,眺望着王城的方向!
“王爷……主子……主子她会想你的吧。”霜嬷嬷有些害羞,怯怯问道。
白尤只看了她一眼,并没多说话。
“王爷,还不走吗?”霜嬷嬷又问。
良久,白尤才开了口,“霜嬷嬷,养毒这件事,还是告诉你主子吧!”
“别!”霜嬷嬷立马就着急了,“主子知道一定不会允许的!王爷,主子疼霜嬷嬷,经常说霜嬷嬷跟她很像,都是命苦的孩子,主子还说了,只要霜嬷嬷跟着她一日,就不让霜嬷嬷受苦呢!如果主子知道养毒这件事,一定会难过的!”
她的体质特殊,能够养成和王妃娘娘一样百毒不侵的身子,从王妃娘娘解了毒开始,毒医和毒师便开始为她种毒,如今又在毒窟讨了养毒的药物,一切便再无阻碍了!
只要服用完养毒的药丸,她也将会和主子一样,百毒不侵!
而王爷做的这一切,全都是为了解春毒!
当王爷发现寻到孤山的秘密,寻到春毒的解药并不是十天半个月就可以解决的事情,王爷便开始寻找其他解春毒的办法!
能够养出一个同样的体质,拿来做实验便再适合不过了呀!
白王爷怎么会舍得那王妃娘娘的身子骨来折腾呢,他甚至是连毒都不让她种的呀!
人和人的差别就真的那么大吗?
她和王妃娘娘真真的一点儿都不像呀!
思及此,霜嬷嬷眼底掠过一抹悲伤,她想她会有自己价值所在的!
“我不喜欢骗她。”白尤淡淡道。
“王爷,一辈子都骗那就不叫做骗了呀!王爷,霜嬷嬷的命是王妃娘娘给了,霜嬷嬷一直都想着,这份恩情要报答娘娘,就请王爷成全霜嬷嬷吧!”霜嬷嬷说着,连忙在车上就跪了下来!
白尤深吸了一口气,十分无奈。
撞上白尤心疼的目光,霜嬷嬷原本胆怯的心便渐渐放松了下来,在这么精明的男人面前,她能不小心翼翼吗?
唯有霜月夜的事情才能乱了他透彻的心,而她要做的便是让他因为心疼霜月夜的感受,而心疼她。
“她若知道你这般待她,必定会更加心疼。”白尤说着,更是心疼,似乎为霜月夜在心疼这个丫头。
“主子,王妃娘娘若是一辈子都不知道,就不会心疼了,奴婢只求最后伺候你们一个月。”霜嬷嬷认真道。
按照白王爷的计划,也就在一个月后,她便会被送去秘密之地接受各种试验,或者试出解药,或者便是死亡!
她,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了呀!
白尤看着霜嬷嬷,点了点头,淡淡道,“你的眼睛……跟她真像。”
霜嬷嬷微微一怔,正要开口呢,禁不住想起妖界女皇跟她说过的话,退回轿子里顿时面红耳赤!
妖界女皇说了,她有资本取代霜月夜成为白王妃的!
她可以和霜月夜一样,飞上枝头当凤凰的,只要这一个月她乖乖听话。
可是,她不想的呀,当初凤离拿庙里她那几百号流浪儿朋友威胁她,不仅仅要主子的行踪,还算计好了楼玉这一劫,而如今,她落在妖界女皇手里,面对的便不仅仅是威胁,还有诱惑!
一个月……一个月能改变多少,全看她自己了!
霜嬷嬷低着头,许久许久才恢复过来,她小心翼翼掀起车帘,看了看窗外天色一眼,便闭上了眼睛!
只见她眉头紧锁,紧紧咬着牙关,不知道在纠结着什么!
却,突然!她将一颗药丸放在嘴里一吞!猛地便一个倾身,居然狠狠地就朝车外倾身摔了出去!
白尤坐在外头,“吁……”的一声停马,见晕厥在他身旁的霜嬷嬷,连忙惊声,“你怎么了?”
霜嬷嬷虚弱地睁开眼睛,看了白尤一眼,立马别过头去,立马就呕吐!
白尤下意识要躲,眼底掠过一抹不耐烦却还是拍了拍她的后背,淡淡道,“这是怎么了?你会晕车?”
霜嬷嬷一直在呕,呕得血都快呕出来了,根本回答不了!
好一会儿,霜嬷嬷才缓过劲来,无力瘫躺在一旁,泪眼迷离地看着白尤!
看着这双眼睛,白尤突然有些恍惚,随即便暗自自嘲起来,他还从来没有见过霜月夜那丫头哭呢!
连眼泪都从来没有见过,他记得她说过了,除非他死,否则她不会哭的。
“没事吧!”白尤淡淡问道。
“王爷,霜嬷嬷……霜嬷嬷给你添麻烦了。”霜嬷嬷那楚楚可怜的模样,真的惹人怜爱。
“晕车还是……哪里不舒服?”白尤又问,一边看了看天色,分明是赶时间。
“晕车,山路太颠簸了,主子要不你先回去,我晚点一定到,没事的!”霜嬷嬷劝道,“主子那么多日没见你了,必定急着呢!”
“楼玉不是一个随便得了的地方,不急,在楼玉王大婚之前回去便成,你休息好了我们再走。”白尤淡淡道,靠在一旁真就眯眼小憩起来了!
霜嬷嬷微微松了一口气,擦拭了嘴角,怯怯地看了白尤几眼,这才回轿子里去。
果然,天还没有黑呢,车队便过了王城大门,往使臣大院去!
霜月夜的面色铁青,静默地坐在轿子里,不用多想她都知道,白尤还没有回来,否则早就收到消息来接她了!
他也毒窟,行踪无人不知,一来为安全,二来,他走的必定不是常人会走的路,要找到他也不容易呀!
霜月夜一直逼着自己冷静,想一想要如何应对!
这一劫没有渡过去,即便是猎场那一劫化险为夷,也没有用!
碧游被瞪了那一眼之后,便一路上都没敢在说话了,怯怯地看着主子。
终于,轿子缓缓地停了下来,霜月夜的心也跟着一怔,只听外头传来,霜月晗的声音,“霜月夜,到了,下车吧!”
一路上,霜月晗也没少想办法,可是敌在暗,他们在明,就算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呀!
只能是事来则应,随机应变了!
霜月夜下车来,见妖界女皇,西凉将军,还有拓跋玲珑公主也都下了车,使者大院打开,兽族长老和兽二少正迎面来请!
“诸位,猎场一事……老朽替众人陪个不是,还望……”
兽族族长话还未说完,不远处竟传来高呼声,“王上驾到!”
这么快!
霜月夜心头一怔,下意识朝霜月晗看去,而霜月晗也正好看过来,比霜月夜还要震惊!
妖界女皇的手脚不是一般的快呀!
居然能楼玉王这么准时的来了!
而就这个时候,只见玄莫和水之太医从大门里出来,两人那脸色分明是焦急的,妖界女皇瞥了一眼,唇畔禁不住勾起了得意之笑!
霜嬷嬷的保证,白尤这两个手下的反应,她便可以完全确定白尤这个时候不在王城,那么这一仗她必定要放开手脚来打的!
而且,绝对不会在假借兽二少之手,这一仗,她要亲自来打!
能迷得她亲手调教出来的听话乖儿子那么神魂颠倒的女人,她怎么能不亲手教训教训呢?
楼玉王下了轿,看了众人一眼,视线最后落在兽二少身上,兽二少没了平素愤青的脾气,都顾不上等进门去,当场就跪了下去,“王上赎罪,王上赎罪!”
“还嫌丢脸丢得不够吗?还赶紧请诸位贵客进门休息!”楼玉王冷声,看的是兽族族长,兽族族长恨不得一脚踹飞了兽二少,却不得不躬身邀诸位贵宾先进门!
在贵宾面前丢的是楼玉的脸,而在这里丢的可会是王室的脸呀,这毕竟是大门口!
进门之后,众人便都到大堂来,楼玉王和妖界女皇齐坐在主位上,兽二少跪在中央,兽族族长哪里还敢坐,就站在兽二少身旁!
他也不知道王上怎么会那么快就过来了,他只差人报了个大概,只会回来来再面圣,当面回禀猎场的情况呀!
如今这么突然而来,他都不知道要如何护着儿子了!
楼玉王一脸的不悦,一言不发,直到婢女奉茶之后,才看向众人,第一眼就看到了百里尾生,问道,“这位公子是……”
“禀王上,这位公子正是救了白王妃的百里公子,是兽族的兽医顾问!”兽族族长连忙回答。
百里尾生立马起身,恭恭敬敬作揖,“草民百里尾生,魔界人氏,参见楼玉王上!”
雪衣纤尘不染,仪态大方得体,无形之间散发的书卷气,透着些浑然天成的尊贵气息,令人印象极好!
楼玉王立马起身,“对亏百里公子,否则……本王该如何同白王爷交待呀!”
这话一出,霜月夜原本不动声色的心顿时“嘭”得一声,险些跳出心口!
终于,还是问到了白尤,她还能不能用那一句,“白王爷自会跟楼玉王交待”来赴宴眼前这位……楼玉王呢?
“可不是!可不是!多亏了百里公子,要不,白王妃和芊芊公主有什么闪失,老臣万死不辞呀!王上!”兽族族长连忙高呼!
这老族长顾着请罪,暗地里心思全在如何保兽二少上,还真一时间忘了白尤不在!
而妖界女皇,当然不会去开这个口,她等着呢,就等着楼玉王亲口来问!
果然,兽族族长这话音一落,楼玉王便朝霜月夜看来了,“让白王妃受了惊吓,着实是我楼玉照顾不周!”
霜月夜笑了笑,“误会而已,打猎本就有风险,怪也不能怪我不小心,误伤了芊芊公主,否则也不会惹来那么多麻烦了。”
“白王妃的骑射之术,本王可是久仰了。”楼玉王说着,看了看周遭,终于问起了白尤,“王妃娘娘,白王爷呢,本王今日来,便是亲自来同他道个歉的!”
能得一国之君道歉,这是何等的荣耀了,可是……这也是何等的危险呀!
楼玉王如此屈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要道歉,这其实是给了白尤天大的面子,霜月夜哪里还有什么借口托辞呢?
就算有借口推辞,白尤也必须亲自出面见一见楼玉王的呢!
怎么办?
霜月夜没有时间多考虑,直接大声道,“玄莫,王爷呢,去问问波密罗大人!我走的时候,他不是说身子骨不舒服,要休息吗?”
“不舒服?宣太医了吗?”楼玉王连忙问道。
波密罗大人连忙上前来,正要开口呢,谁知,拓跋玲珑公主却突然大声道,“等等!”
这语气,可凶了,一时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楼玉王上,你……你……”拓跋玲珑公主“你”了好久才“你”出来,“你偏心!只问霜月夜,不问我!”
她虽然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她知道白尤对霜月夜的宠爱,若是他在王城,早就出来了,那家伙一定是偷偷溜哪里去了!
打猎的事情是她惹出来的,她至少要帮霜月夜争取一些时间呀!
这话分明是吵架的语气,楼玉王立马就尴尬了,而拓跋玲珑公主一脸不满,端起茶盏来,故意慢
悠悠地喝,她知道,大家都等着她继续说话呢!
她也不知道能拖多少时间,反正能拖多少是多少吧!
喝完了一辈子,她还是没有继续说下去,又端起第二杯茶,楼玉王毕竟是个王上,拓跋玲珑公主若是楼玉人,早就被拉出去了,可她是九重天的公主,楼玉王轻易动不了她,却也不可能主动去问她!
拓跋玲珑公主知道楼玉王不可能主动和她吵的,正要开口呢,岂料楼玉王竟连理睬都没有理睬她,看着波密罗大人,认真道,“这么说,白王爷在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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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417病了,大夫是谁
白王爷病了,就在屋内?
怎么可能呀,白尤如果在,早就出来了,还会等到现在!
如果知道猎场的事情,哪里还顾得上病,早就到猎场去了!
这么大的事情,如今众人皆知,白尤岂会不知道,霜月夜心底一百个肯定,白尤不在王城!
即便他知道猎场的事情,他也只可能还在赶回来的路上!
怎么办?
没有得到楼玉王的允许,擅自离开王城,别说波密罗大人要遭殃,就连白尤也很难跟楼玉王交待的,这毕竟是明文规定的规矩!
一时间所有人都看着波密罗大人,等着他给一个肯定的答复,而霜月夜心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波密罗大人这是说谎呢!
“禀王上,白王爷染了风寒,在屋内休息,大夫说了,最好不要见风,否则很容易加重病情,所以不能出来参见王上!让属下代为问安。”
听了波密罗大人这话,别说是其他人,就算是楼玉王都不相信,他挑眉看了波密罗大人,竟陡然一巴掌狠狠拍下,怒声,“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现在才报!你这个接待使臣是怎么当的啊?”
这话一出,波密罗吓得连忙跪下,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王上,是白王爷不让小的禀告的,白王爷说王上这些日子为婚事忙碌,小事情就不要打扰了王上!”
“是吗?那本王问你,王妃娘娘在猎场险些丧命,白王爷可知道?”楼玉王又问。
这话一出,霜月夜下意识就朝妖界女皇看去,无疑,楼玉王如此问,便不是单纯来为猎场的事情道歉的,而是有人在他那里打了白尤的小报告,而且他还相信了!
这一回来,就是为了见白尤的,就是为了见证打小报告人的话是不是真实的!
除了白尤,在场众人,在楼玉王面前说话有分量的就只有同楼玉王平起平坐的妖界女皇了!
天晓得,她是如何黑白尤的呀!
“过分!”霜月夜在心底暗骂,不由得握紧了拳头,若自己没有惹出那么多事情来,如今也不会把白尤推到风尖浪口上去!
波密罗大人这样的说辞,分明没有得到楼玉王的相信!
看波密罗大人那战战兢兢的样子,霜月夜也都绝望了大半,不会有奇迹出现了,若是会有奇迹出现,波密罗大人,玄莫,还有水之太医他们,必定是要理直气壮的,哪里会像现在这么战战兢兢,惶恐不安呢?
而妖界女皇那一双犀眸早就将所有人的反应都看在眼中,谨慎如她,更是肯定了波密罗大人说谎!
终于,她也忍不住开了口,“呵呵,魔界白王爷对王妃的盛宠可是出了名的,本尊原本还为兽二少担心呢!如今怎么就因为一点点风寒就躲了起来,难不成大名鼎鼎的战神白王,就是个弱不禁风的主儿?”
她说着,颜面轻笑,极其讽刺,一旁令狐水也跟着轻笑起来,“母皇,白王爷金贵,哪里是我们等随随便便见得了的呀,咱们都来了那么多日,还不是一面都没见着吗?”
这话中有话,听得楼玉王心底更不安了,妖界女皇之前的一些话和如今白尤手下的人的表现,确实让他怀疑,可是,妖界女皇如今这种嘲讽,极其容易惹恼白尤和霜月夜,并不是他希望的!
魔界所有的势力汇聚在楼玉,是给楼玉极大的面子,也会给楼玉带来非常大的风险!
不管他们之间如何斗,总之不能在楼玉王的土地上斗起来!
如今,他就想知道白尤到底在不在!
不等波密罗大人解释,楼玉王便起身,也不理睬波密罗了,直接对霜月夜道,“白王府,白王爷病了,也不告知一声,真是不厚道了,赶紧带本王去瞧瞧吧!若是有什么闪失,本王可过意不去!”
霜月夜该怎么回答,波密罗大人的谎言到底是如何编的,她一点儿都不清楚呀!
“王上,王爷染了风寒会传染,王上可是九五之尊,婚期在即,若是被传染了,白王爷可就罪不可恕了,王上的心意,霜月夜代王爷心领了,也请王上别原谅王爷不能亲自来问安。”
霜月夜话顺着波密罗大人的谎言说下去,话说得漂亮,给了双方的台阶下!
终于,楼玉王也迟疑了,可是,妖界女皇却又多嘴,“哎呀,能传人的风寒,怎么能这么容易好,不知道是哪一位大夫给医治的?”
这话,明显是提醒了楼玉王,他立马问道,“把大人传来,本王得亲自问问,可不能有闪失!”
大夫?
霜月夜刚刚回来,哪里知道什么大夫,再说了,这就是个谎言呀,哪里来的大夫呀!
她看向了波密罗大人,而与此同时,波密罗大人也朝她看来,两人面面相觑,都没有马上回答!
妖界女皇将两人的反应看在眼中,尤其是波密罗大人,她唇畔勾起了一抹冷笑,越发的有了肯定!
只是,她虽然开了口,却从来不会把话说得太满,太满的话要留给楼玉往去说的,她旁观看戏便好!
霜月夜看了妖界女皇一眼,她可不比妖界女皇笨蛋,如此的形势,霜月夜最好也是不要多说话的,一来,她如果多说话了,没有事先对好口供,说的话必定会同波密罗大人之间有漏洞;二来,这个形势看来,楼玉王是被妖界女皇推着要一步一步逼紧了,慌称白尤生病的是波密罗大人,而不是她,她若是在参与其中,到时候她可也会落个欺君之罪呀!
不得已之时,只能将一切都交给波密罗大人了!
她要做的便是在保自己的前提下,同妖界女皇抢楼玉王的心,一步一步打消楼玉王的心!
白尤最迟最迟明日一定会回来的,只要能拖到明日,所有的怀疑便都不攻自破了!
霜月夜暗暗告诉自己,冷静,一定要拖住!
“是呀,波密罗大人,是哪个大夫诊断了?还不赶紧传来,本王妃也有话要问呢!王爷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得了会传染人的风寒了!”
霜月夜认真问道,这话一出,楼玉王分明诧异了。
而妖界女皇心下却是冷笑着,霜月夜这个小伎俩还逃得过她的眼睛?
她还是不说话,就等波密罗大人回答。
“禀王上,白王妃,替白王爷诊断的是……是……是……”波密罗大人“是”了好久,竟一直都“是”不出来!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又一次集中而来,妖界女皇气定神闲地一手支着脑袋,耐性等待,霜月夜面无表情,可一颗心却早悬到了半空,她知道事情到这地步,已经拖不住了。
终于,楼玉王再没有耐心,陡然怒吼,“磨蹭什么,还不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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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道歉道到这个份上了,白尤还能再问什么!
妖界女皇窝囊得退后好几步,恨不得立马就走,免得在这里待下去,继续丢人现眼!
她红肿的脸和那些恐怖的痱子,无疑是中了毒,这个时候再找白尤要解药,无异于自讨羞辱!
她就不信她自己找不到解药,思及此,妖界女皇转身便要走,而这个时候众人也都纷纷有散了,好戏过后,势必会传出个种舆论的,妖界女皇的名气算是毁定了!
可谁知道,就这个时候,白尤却道,“霜月夜,妖界女皇如此歉意,解释得那么清楚,你看,要不要原谅呢?”
这话一出,妖界女皇戛然止步,猛地就转身怒目瞪去,白尤却看都不多看她一眼,笑着看着霜月夜。
霜月夜忍不住也笑了,“虽然种种理由牵强了一点,但是,看在楼玉王的面子上,还是算了,所谓得饶人处且饶人,不是?”
“呵呵,本王的王妃可是越来越大度量了!”白尤笑道。
“哪里!比不上王爷气度,气量呢!”霜月夜一笑,夫妻俩一唱一和,气得妖界女皇“噗”一声,呕出险些差一点点就喷出来,幸好及时给忍了,否则这事情才传出去,她如何再见人呀!
带着令狐水,几乎是逃一样的狼狈离开。
楼玉王深吸了一口气,果然还是不能听信任何谣言,白尤可是楼玉最好的朋友,怎么会坏楼玉规矩,对楼玉不利呢!
“白王爷,都是误会误会,照顾不周还望见谅,你这身子骨可得养好了,若是大婚之上少了你,寡人可会遗憾的!”楼玉王连忙道,见妖界女皇那红肿的猪头脸,也不敢靠白尤太近,待太久,又客套地寒暄了几句,交待了猎场一事,便匆匆离开了。
兽二少被兽族长揪着耳朵离开,百里尾生自然是跟着,白尤看了他一眼,唇畔不动声色地勾起一抹冷邪,并没有多打招呼。
霜月晗想留着,却挨着拓跋玲珑公主,只能把耶律牵起拖走了,他也不知道关于霜嬷嬷的那件事,白尤会如何跟霜月夜交待。
不管怎么样,还是给他们俩独处的时间吧!
人都走光了,霜月夜看着白尤才扑哧笑出来,淡淡的笑,却笑不止,白尤亦笑,就站着大门口看她。
霜月夜二话不活,便要进门,白尤却笑道,“不怕肿成大猪头吗?”
“不怕,咱们大猪头,你也得要。”霜月夜乐了,和这家伙在一起的时候渐渐地轻松了好多,自在了好多,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
说罢,便立马要扑过去抱他,告诉在猎场那里的惊险,可是,白尤却立马后退,躲避她的手!
霜月夜微微一愣,随即便退缩了,她惊了,惊诧于自己居然如此主动,不自不觉地就主动,主动想拥抱!
之前,从来都不会有过的吧,她这是怎么了呀!
然而,更惊诧的却是,这个男人居然拒绝了,正是他的拒绝,提醒了她的主动。
霜月夜僵在原地,有些尴尬,有些难为情,小脸都不自觉红了,可是,一股酸楚却莫名地涌上心头,心,有那么一点点疼。
这个男人,这个曾经总是喜欢主动抱她,调戏她的坏男人,竟避开她了,为什么?
从来不主动的人,是最最脆弱的人,一点点拒绝便可以将他们最坚强的心彻底摧毁呀!
这一刻,霜月夜脑海里一片空白,甚至没有去想为什么,她只有一个念头,非常强烈的念头,永远都不要主动了。
可谁知,白尤立马就解释,“月月,你自己过来,等一会儿在抱好不好,我太脏了,都还没来及洗干净呢。”
她总是说,她能自己走。
他总是霸道,能走,本王也乐意抱你。
所以,他现在让她自己过去,等一会儿在抱,去毒窟到回来,这一路他太脏了,不换洗赶紧,他碰都不想碰她。
可是,霜月夜不明白,蹙起了眉头,“你……怎么了呀!”
“一路风尘仆仆赶回来,好几日没洗了。”白尤笑道,早在霜嬷嬷被凤离收买的时候,他就知道了!
留在霜月夜身旁的人,谁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他确实是因为霜嬷嬷耽搁了,不耽搁,妖界女皇不会信,今日就不会在这里丢这个脸,道这个歉!
而且,更重要的是,就不会中那个毒!
他耽搁了两个时辰之后,演了一场收到急件的信,故意让霜嬷嬷知道,却没有给霜嬷嬷报信的机会,一刻钟都没有停留就赶到这里了。
他做的一切,那么的合情合理,自然而然,要的就是让妖界女皇相信,又或者说,是妖界女皇背后的人坚信,霜嬷嬷是有价值的!
对于白尤这种说辞,霜月夜狐疑着,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正还要问,白尤便催了,“还不赶紧进来伺候爷沐浴,你最好好好跟爷我交待清楚猎场的事情,我可是一而再吩咐你不要去的!”
这话一出,霜月夜哪里还顾得上多想,乖乖地低下头走了进去,乖乖地去准备水伺候白尤沐浴。
白尤在一旁看着,唇畔始终挂着笑容,满满的宠溺和欣喜……
而就在这个时候,被留在侧厅休息的霜嬷嬷终于忍不住,偷偷溜去找妖界女皇!
“啪!”
一记非常响亮的巴掌声,打不出伤,可脸皮之下怕是连肉都碎成渣了,霜嬷嬷捂脸,一贯坚强不哭,此时却疼得眼泪直掉!
“臭丫头你好呀,你还有脸来见本尊,你不是肯定已经留住白尤了吗?”妖界女皇怒意滔天!
“女皇陛下,奴婢已经拖住他两个时辰,他带着婢女根本赶不回来的,谁知后来来了急件,奴婢是被魔卫送来的!”霜嬷嬷连忙解释!
“魔卫,那你还赶过来,白尤一定是怀疑你了!”令狐水惊声。
“不,女皇陛下,白王爷对奴婢的所有反应,一言一行,婢女全都如实禀告的,到底有没有怀疑,女皇陛下心中该有数的!魔卫全都在使臣大院之外,这里是楼玉王都,白王爷不敢那么大意的!”霜嬷嬷连忙解释!
她知道,她不解释清楚,不告诉这对母女她还有利用的价值,今日她极有可能会死在这里!
妖界女皇是多么谨慎的一个人呀,她确实是知道白尤的一言一行,她还是相信霜嬷嬷是有价值的。
她手上捧着正是密函,霜嬷嬷说的每一句话,白尤回的每一句话,全都详细纪录。
她有看了密函几眼,突然不气了,反倒是笑了,这样的笑容却让霜嬷嬷更害怕。
“霜嬷嬷,白王爷疼你,那是因为霜月夜当你是姐妹,你要弄清楚。”
“我知道,也正是因为这一点,王爷一直没有怀疑,我为王妃养毒种毒,王爷也一直都替王妃心疼我。”
“情同姐妹的主子你都能出卖,会不会有一天……”
妖界女皇没有说下去,霜嬷嬷却从背脊一直凉到后脑勺……
……
情同姐妹的主子都可以背叛,是不是意味着其他人,她一样可以说翻脸就翻脸,说背叛就背叛了呢?
面对妖界女皇的质问,霜嬷嬷把脑袋压得很低很低,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妖界女皇却是冷笑着,道,“丫头,你放心,本尊历来都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本尊既然敢用你,本尊便不怕你背叛!这一回,本尊权且就相信你了。”
“女皇陛下英明!女皇陛下英明!”
霜嬷嬷连连磕头,妖界女皇不是相信她的衷心,而是手中有威胁她的东西,本来在凤离手上那一百多号流浪儿如今全在妖界女皇手上,霜嬷嬷很清楚,只要她再出现一次失误,便会有一百多号人为她殉葬。
“呵呵,丫头,再多跟本尊说说白尤吧,她发现你拥有养毒体质时,是什么反应?”妖界女皇一边抚摸着长长的指甲,一边睥睨霜嬷嬷。
今日在白尤手里头栽了,便越发的让她对白尤谨慎。
“白王爷非常兴奋,那日他自己赶回王府,却让她去试毒,随后便找了借口,让我留在王府养毒,缺了一味药,才带我去毒窟找的!”霜嬷嬷如实回答。
“你可按照本尊的吩咐求他这件事一定要瞒着霜月夜了?”妖界女皇又问道。
“奴婢求了好几回!在魔界魔都的时候就求了!”霜嬷嬷连忙回答,她正是以一腔为王妃娘娘奉献的热情和衷心,才取得白王爷的疼爱的吧!
“是嘛,那他一下子就答应了?”妖界女皇又问。
“没,白王爷执意不瞒着王妃娘娘,奴婢就说……就说王妃娘娘知道了,断然是不会同意的,奴婢同王妃娘娘情同姐妹,王妃娘娘会伤心的!”
听了霜嬷嬷这话,妖界女皇立马拍手叫好,“好!好!你这丫头果然激灵呀!”
她笑着,回头对令狐水道,“昭汐,你可知道一个男人一旦把女人放在心上,那便意味着他的心从此就有了缺口,不再是无坚不摧的!”
令狐水当然明白母皇的话,点头称赞,“母皇好伎俩!”
白尤不是糊涂之人,但是,为了霜月夜他必定会有糊涂之时!
拿霜月夜的最疼惜的婢女来养毒找解药,又不能告诉霜月夜真相,最后,只要有人把真相捅出来,霜月夜还不得恨死白尤!
更何况,霜嬷嬷的用处可不单单在于挑拨他们夫妻俩的感情呢!
思及此,令狐水连忙低声,“霜嬷嬷,我哥哥可还跟你说了霜月夜什么秘密?”
霜嬷嬷看了令狐水一眼,并没有马上回答!
然而,妖界女皇却不容她迟疑,话音陡然转冷,“你在迟疑什么!”
霜嬷嬷以哆嗦,连忙匍匐下地,“奴婢是在想,奴婢很久很久没有见过太子殿下了,奴婢也记不清太子殿下还跟奴婢说过什么了!”
“是嘛。”妖界女皇看了令狐水一眼,冷冷一笑,“那你可得好好想想了。”
“是!是!”霜嬷嬷连连点头,可眼底却掠过了一抹阴鸷,她的正主儿只有两个,前一个便是救了她的霜月夜,后一个便是凤离!
凤离说过,她这样特殊的体质,一旦被白尤发现,绝对逃不过养毒的命运,凤离也说过,同他合作,他可以保那一百流浪儿不死,也可以保……有朝一日白尤身旁只留她一人!
原本,她确实对霜月夜忠心耿耿,霜月夜虽然同一个庶女飞上枝头成了高高在上的白王妃,但是,她毕竟还是出身空云宫的庶女,不是她区区一个孤儿流浪儿可以比拟的,她感恩戴德,心怀恭敬。
可是,当霜月夜跟她说,曾经自己也是一个流浪儿,有过和她在客栈偷东西一样的日子,她便坐不住了!
她不知道霜月夜到底是什么人,到底是怎么成为空云宫的庶女的,但是她知道,霜月夜和她是一样的……卑贱!
凭什么霜月夜可以一步登天,得到天底下最耀眼的男人的宠爱,而她却要一辈子当一个同是流浪儿的主子的婢女呢,她甚至还要为她养毒!
她太不甘心了,她不要这样的日子,她也要像霜月夜一样,有朝一日当上主子!
凤离的出现,便是她的福音!
“想清楚了吗?”妖界女皇冷冷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霜嬷嬷这才从不甘的思绪里回过神来,连忙便道,“想起了一件事!”
“什么事情!”令狐水可比妖界女皇还要着急。
“太子殿下好像说过,他知道一个阵图……是楼玉孤山最尊贵的身份象征,是楼玉孤山的嫡亲!那个阵图和一个地方……”霜嬷嬷一边回忆,一边答道。
妖界女皇和令狐水相视一眼,分明是兴奋了,不敢打断霜嬷嬷回忆,她们就知道那个阵图一定还有秘密!
兽二少也是这么说的,那个阵图是楼玉孤山嫡亲的身份,然而,别说是兽二少,就算是三大族族长知道的<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也就那么多!
真正的秘密,只掌握在楼玉王手里。
凤离查霜月夜那么久了,他一定是知道点什么的,否则当初就不会把那个阵图画在霜月夜的轿子上!
见霜嬷嬷迟迟没有回答,妖界女皇便急了,“想起来了吗?”
霜嬷嬷蹙眉想了又想,突然一个激灵,道,“想起来了,太子殿下说过那个阵图和一个地方有关,叫做古乐什么来者,太子殿下说那个阵图的秘密就在那个地方!”
“古乐……”妖界女皇狐疑着,这个地方似乎没听过呀!
“母皇,一会儿兽二少铁定会过来,问问便知道了。”令狐水低声。
妖界女皇点了点头,还想问,霜嬷嬷却道,“女皇陛下,奴婢怕你不相信奴婢,误了大事,才特地赶过来解释的,奴婢必须回去了,白王爷一会儿找不到人,咱们……一切都完了。”
妖界女皇点了点头,这才放霜嬷嬷回去,霜嬷嬷捂着不见伤却疼入血肉的侧脸,匆匆退下。
直到回到白尤院子这边,确定安全了,她才大大松了一口气。
天色不早了,估计是要明日才能见到主子,霜月夜待她确实好,只是,霜月夜不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
而此时,霜月夜的房间里白烟袅袅,水声淙淙,这似乎是霜月夜头一回如此认真伺候白尤沐浴。
严寒冬日,楼玉的白日依旧炎热,夜里却是凉的!
大浴桶里的温水升出袅袅白烟,隐隐约约可见男人强劲有力的双手随意展开搭在桶缘上,女子跪坐在一旁,小手上握澡豆,轻轻涂在男人古铜色的手臂上,这手臂光滑干净,却还要她用澡豆认认真真一寸寸洗过去。ww。v)
霜月夜一直都知道这个家伙有洁癖,却是今夜才真正领教他洁癖的可怕性!
她身旁摆着一排五颜六色的精致澡豆,不认真看还以为是糕点呢!
这是古人用来洗澡的东西,类似于现代的肥皂,可是澡豆里的香,却是现代工艺怎么都添加不出来的!
细数过去,这里一共有十种澡豆,白尤说了,从一到十,按照顺序一次用过去,霜月夜很无奈,真相想问他到底是多少天没有沐浴了!
至于脏成这样吗?
只是,见白尤那一脸疲惫,霜月夜便不忍心打扰了。
白尤仰头靠在浴桶边缘上,双眸微闭,那俊美的眉宇间看似倦色,其实享受,许久,他才偏头看来,见霜月夜一脸认真模样,不由得笑了,“原来……是这样呀!”
霜月夜莫名其妙地,抬头看去,“什么?”
“被人伺候的感觉,原来是这样呀!”白尤笑道,身为皇子,王爷,打小便是被人伺候的主儿,沐浴更衣这等小事,更是不需亲力亲为,可是,这却是他第一次被人伺候沐浴!
听了这话,霜月夜莫名的一喜,突然就脸红了,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又低下头换了澡豆。
“累了吧。”白尤柔声问道。
“不累,要不是我不听话,你也不用如此奔波。”霜月夜淡淡道,她一直等着他跟她算猎场的账,谁知这家伙却什么都没有问,很明显,他什么都知道。
“就让你累这一回,日后,我伺候你。”白尤又道。
霜月夜刚刚才褪下的绯色,立马又布满小脸,没好气道,“你是多少日没洗了,脏成这样?”
白尤笑了不答,瞥了一旁的还未用完的澡豆一眼,笑道,“告诉你两个好消息,想先听哪一个?”
霜月夜立马蹬他,“我怎么区分哪一个是哪一个?”
这家伙怎么了呀,说话好奇怪。
白尤扬笑,或许是心事太重,这几日又太累了,糊涂了吧!
“一个大的好消息,一个小的好消息,你是要先听大的,还是先听小的?”
“大的……和孤山有关系?”霜月夜有些欣喜,到楼玉来,为的不就是孤山吗?这家伙去了毒窟总该带回点什么好消息吧!
“就知道只有孤山能让你高兴!”白尤宠溺地捏了捏霜月夜的鼻子,笑道,“因为那个阵图,楼玉王已经下令四处寻找孤山的痕迹,当年孤山遗孤在魔界很多地方留下痕迹,似乎暗示着孤山的秘密,这个腾图,包括留仙岛的琴瑟山谷,九重天的流沙,估计都是孤山的人有意留下的!”
“孤山的人为什么要留下这些东西,难不成孤山一族是被迫害的!”或许是这一身血脉天生的归属感吧,霜月夜立马激动起来。
“这个……怕就只有楼玉王知道了。”白尤淡淡道,以他的经验来看,孤山的失踪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药塚长不是你的人吗?”霜月夜连忙问道。
听了这话,白尤立马就笑了,“不,不过是本王要他帮了个小忙罢了,他并不知道我们是来找孤山秘密的!”
药塚长可是楼玉第一大族的族长呀,岂是那么好收买的,白尤特意找药塚长帮忙,正是要打消楼玉王的怀疑罢了!
霜月夜一腔的希望立马就蔫了,无力趴在桶缘上,淡淡道,“要多久才能知道独岛的秘密,才能解了毒呀!”
霜月夜很清楚,接下来,白尤铁定是会利用楼玉王派出去的人,顺藤摸瓜,找到更多线索的!
只是,她总是觉得遥遥无期,尤其是淡雅她也遇到了瓶颈,不由得有些气馁。
见霜月夜这模样,白尤咬了咬唇,欲言却又止。
他来楼玉只有两个目的,一个便是要楼玉王排除人马到龙渊各地去调查,二来,便是因为霜嬷嬷!
能在霜月夜轿子上画下那个阵图的人,自然是知道点什么的,他不过是顺水推船了一把而已。
心事之重便在意霜嬷嬷的事情,是明说了,还是瞒着。
明说,会有很多麻烦,对霜月夜来说,背叛无疑是一种伤害。
瞒着,他该得多么小心翼翼,才能保护得了这个女人不再挑拨离间中受伤害呢?
“怎么了,累了吗?不想听第二个好消息了?”白尤笑道。
“什么?”霜月夜有气无力地回答。
“我琢磨着你身旁缺个人,那天晚上密谈之后,就请楼玉王特准给你换个人……”
白尤话还未说完,霜月夜立马就直起身子,“霜嬷嬷来了吗?”
白尤大笑,心却沉了又沉,“真聪明!你就这么喜欢霜嬷嬷呀?”
“那丫头……话少,会办事,机灵不用多教,有她在省事多了。”霜月夜笑道,这两天会碧游烦地头都大了呢!
“是吗?那么好,要不皆我使唤几日?”白尤打趣道。
“把碧游给你吧。”霜月夜说着,径自乐呵呵偷笑,估计把碧游丢白尤身旁,那丫头连开口都不敢。
“当初怎么就看上霜嬷嬷了,听连城说你是在客栈遇到霜嬷嬷的?”白尤淡淡问道。
“缘分吧,总感觉她和我一样……”霜月夜险些就把“流浪儿”二字说出来,她跟霜嬷嬷说过的,她还教过霜嬷嬷好多好多事情,她甚至跟霜嬷嬷说过,不要一辈子当丫鬟,当佣兵,若有好路子,她不会留人的。
“性子有点像,眼睛也有点像,可是……你是你,她……是她。”白尤淡淡道,话中的话,霜月夜并没有听出来,她才是真正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之人。
“其实霜嬷嬷有很多优点的,我倒是寻思着,日后给她寻个好人家。”霜月夜说得很认真,对于霜嬷嬷,连城,就像对待碧游一样,她都是疼爱的,因为她不是一出生就是主子,她懂下人的苦。
白尤眼底掠过一抹复杂,笑了笑,“好了,不谈别人,咱们有正事要做呢!”
正事?
霜月夜正不解着,白尤便起身拉来衣袍,随意一裹就冲霜月夜展开了双臂,一贯冷峻的胳膊上露出灿烂的笑容,性感而阳光,该死的迷人。
看着白尤灿烂的笑,霜月夜也不自觉笑了,缓缓走过去。
白尤不动,霜月夜在他张开的双臂之下,娇小的身子十分小鸟依人,她傻乎乎地站,唇畔噙着甜甜的窃笑,小脸都快贴到他胸膛上了才止步。
白尤依旧张开双臂,并没有拥抱下来,霜月夜等了许久,不由得仰头看去,不问,眼神却分明是质问。
不是要做正事了吗?不是要拥抱吗?
他若不提醒,她还真的就给忘了,他欠她一个拥抱呢!
“你欠我的,还给我吧!”白尤低头看她,深邃如海的眸子里,满满的笑意,满满的宠溺,霜月夜都无法想象那么冷峻的一个人会有如此亲切的一面。
“你欠我的呢!”霜月夜立马反驳。
“刚刚是谁……”
白尤话未说完,霜月夜便急急打断了,“过了那个村没有那个店!”
白尤蹙眉,失落地摇了摇头,“唉……这样呀,那就算了吧!”
他说罢,竟真就放下了双臂,裹着宽大的衣袍,同霜月夜错身走过。
霜月夜立马蹙眉,随即一个转身,立马扑过去,从身后将白尤拥住,埋头在他宽大的后背,认真道,“正事还没做呢,不许走!”
白尤立马心情大好,扬声大笑,他就是喜欢这个女人有些矜持,有些大胆,不矫揉造作,很真实。
白尤转身过来,笑道,“想抱就说嘛。”
霜月夜撅嘴,“说什么说,都做了。”
白尤一愣,立马乐了,这才拥她,低头落了轻轻一吻,落在唇畔上,没有深入,也没有离开。
“女人,不要沮丧,很快我便有办法替你解毒。”他轻声,很认真。
见他疲惫的样子,霜月夜都心疼了,没说话,双手揉着他的脖子,抿了抿唇,便一口含住他凉凉的双唇,她不懂得吻,很笨拙,就知道含了又含。
他并不急,由着她在唇上煽风点火,乐趣胜过于欲。望,唇畔微微勾起窃笑。
“打猎的事情,是我自作主张了。”
他不问,她还是要解释的,楼玉并不是一个为所欲为的地方,她的自作主张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他却蹙眉,“傻瓜,你的事,怎么不能自作主张,我给你永远是建议,不是命令,明白吗?”
霜月夜心头一暖,笑了,“那我闯了大祸,天天让你收拾,你迟早会烦的!”
“就算你闹得这天翻了,地覆了,本王也一定替你收拾,怕什么呢!”白尤挑眉看她,很不屑。
霜月夜想了想,便认真道,“成!改明儿我就把天闹翻了,地闹覆了!”
白尤这才满意,“来吧,我先教你怎么在这里闹腾。”
他说着,修长的手指暧昧地划过霜月夜的双唇,霜月夜一惊,还来不及贫嘴,唇便被真正的侵袭了……
翌日,一大早霜月夜醒来便不见白尤,唤了人,来的竟是霜嬷嬷!
“碧游这么快就走了?”霜月夜不解地问道。
“嗯,属下是昨夜到的,王爷交待了,要属下和连城从此贴身保护。”霜嬷嬷认真道。
霜月夜点了点头,笑道,“碧游那丫头不得怨死我!”
妖界女皇吃了那么大亏,而南宫异也到魔都,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好戏呢,碧游在身旁确实碍手脚。
“主子,司徒公子一大早就过来,王爷在大堂呢,再过一个时辰便要进宫,王爷让你赶紧准备准备。”霜嬷嬷恭敬道。
霜月夜并没有什么好准备了,着了淡淡的妆容,一袭纯白的束腰长裙,非得不花哨,而且高贵典雅,最是适合出席重要场合。
正要出门,霜嬷嬷却提醒,“主子,琴不带上?”
无筝,霜月夜一本是随身携带的,只是楼玉王爱琴,她反倒是回避了,她堂堂一个白王妃,可不会像南宫异那样,为众人卖艺。
“不方便带,收到柜子里去吧。”霜月夜淡淡道。
“是!”霜嬷嬷按做,霜月夜并没有等她,先行离开了……
楼玉王的婚礼,自是在王宫中准备,本该是一场欢天喜地的好事,却因为腾图一事,彻底打消了楼玉王对南宫异所有的欣赏和痴迷。
这一场婚礼,不过是个形式而已,婚礼之后,便是南宫异软禁生涯的开始!
只不过是,即便是形式,也必须有的。
金碧辉煌的大堂中,并没有设主座,主座的位置被一座神龛所取代,楼玉王就站在神龛前面,等待吉时到来,新娘子被迎进门!
右侧,是三大族族长为首的楼玉文武百官,而左侧,便是妖界女皇为首的,诸国使臣,贵宾。
白尤在身旁,霜月夜放松了不少,只觉得这婚礼像极了西方教堂婚礼。
所有人都注视在大门口,等待新娘子出现,倒是霜月夜,她可不愿意去迎接南宫异愤怒的目光,她低着头,琢磨着淡雅的秘密,那漏掉的音符到底是什么呢?昨夜和白尤讨论了很久,白尤那家伙不不擅音律,帮不上什么忙呢!
思及此,霜月夜不自觉抬头朝百里尾生看去,这个无所不知的家伙知道不?
然而,就在这时候,礼乐声突然响起!
霜月夜下意识抬头朝门外看去,只见南宫异一袭孔雀华服,被一个人界魔卫搀着,一步一步走了进来!
霜月夜目瞪口呆,虽然是看着门口,看的却不是南宫异,而是本能的循声望去罢了!
这礼乐,是从门外传来的,这礼乐的节奏,竟是淡雅百卷高氵朝的一部分,而且,竟是在琴瑟海谷听到的高氵朝的前面三十卷,她怎么弹都很别捏的那一段!
怎么会这样!
霜月夜控制不住自己,全神贯注去听,这礼乐很长很长,直到南宫异走到楼玉王面前,直到整个婚礼结束,才随之结束!
婚礼上什么都没有发生,可是,就这一曲礼乐便让霜月夜心中翻江倒海了!
这礼乐是何人弹奏的,又是怎么弹奏出来的呢?
楼玉王的婚礼,为什么会弹奏这样的曲子!
直到婚礼结束,回到使臣大院后,霜月夜才缓过神来,低声,“白尤,赶紧把波密罗大人找来!”
楼玉王的婚礼,出人意料的顺利,婚礼之后,大家待顶多再待几日,便要各奔东西了!
一切怎么可能那么顺利呢?白尤和霜月夜都在猜测,也在等待,不管是妖界女皇还是一直在暗地里的南宫异,这几日到底会玩出什么手段来!
只是,白尤没有想到,婚礼上的礼乐竟会和淡雅有关系!
“王妃娘娘,楼玉王室,尤其是楼玉王婚娶,立后也好,纳妃也好,都是非常神圣的事情,不拜天地,而是拜土王神,那一首礼乐,其实是一首神曲,是固定要演奏的曲子,不仅仅是礼乐,而且是为楼玉王和新王妃祈福呢!”
波密罗大人不知道为什么王妃娘娘那么关心这礼乐,说了好久,总算是把楼玉王的婚娶之神圣说清楚了。
“一定是要奏这首曲子的吗?从什么时候开始有的,这曲子是何人所作的?”霜月夜急急问。
“这个……”波密罗大人为难了,“王妃娘娘,这是神曲,一般来说,神曲都是由土王庙里的神乐师所作的,这首曲子自古就有,很早就被当作是婚娶的礼乐了呀!不知道王妃娘娘突然问这件事……”
波密罗大人话还未说完,白尤便很干脆地打断,“波密罗,这首曲子可是孤山之人所作?孤山之人可曾经是楼玉的神职人氏?”
这话一出,波密罗大人冷不丁地退了好几步,明明在大门紧闭的房间里,却还是忍不住四下观望了下,确定没有外人,这才松了一口气,“白王爷,嘘……孤山可是禁忌呀!”
“废话作甚,说!”白尤可没耐性。
他到楼玉王的目的,第一是要引楼玉王去调查孤山,只要有人调查,他便可以顺藤摸瓜查出蛛丝马迹来!,第二便是把霜嬷嬷给去毒窟,找毒窟老人求药!
如今两个目的都达成了,却没有想到会有如此重大的新发现!
这可无异于琴瑟海谷的发现呀!
“白王爷,虽然时间属下记不清楚了,但是属下可以肯定,这首礼乐出现的时候,孤山还没有消失!”波密罗大人很肯定,满腹的狐疑,却也识相的没有多问。
“马上去查这首礼乐的作者,最好拿到曲谱。”白尤冷冷下令。
波密罗不敢多问,急匆匆便离开。
而波密罗大人一走,霜月夜二话不说,便取了淡雅的琴谱,在长长的案几上摊开。
琴谱上面,好多她圈圈点点的地方,最明显的便是高氵朝部分了。
这是白尤第一次认真看这一份琴谱,虽然他是外行人,但是他知道,高氵朝绝对是整首曲子最重要的部分!
九百九十九卷,如果全部展开来,可谓是浩浩汤汤,霜月夜只见三百到四百卷高氵朝部分摊开在案几上。
“白尤,你瞧瞧这一百卷高氵朝有什么不一样?”霜月夜淡淡道。
“这应该是原稿,独独一百卷,只有你标志的痕迹,没有原作者修改过的痕迹,再有天赋的乐师,也不可能一口气写出高氵朝来的,除非……”
“除非高氵朝并不是他写的,而是他听到了曲子,整理之后,纪录下来的!”霜月夜接下去!
白尤笑着点头,朝她竖起了大拇指,无疑,淡雅的秘密就在高氵朝部分,而孤山的秘密,也就在高氵朝部分!
他们找到的孤山的线索只有三条,琴瑟海谷,九重天鸣沙山,扶桑神木,这里头海谷就和淡雅有莫大的联系,难不成九重天鸣沙山和扶桑神木也有关淡雅?
怪不得,这丫头一直都练不好高氵朝!
“白尤,你看,从第三百卷开始是真正高氵朝的开始,三百卷到三百一十卷,这整整十卷,我一直反反复复练习,明明弹奏得出来,却根本不成曲,不管是音律,还是指法,都拿捏不好。”霜月夜认真道。
白尤也听得认真,“这十卷……”
“正是礼乐!我弹不好,但是我听得出来!如果没有看过两份琴谱,再厉害的乐师都未必听得出来差异。”霜月夜又道。
“什么意思?”白尤没听明白。
“礼乐的琴谱,和这十卷,听起来一样,但是弹奏起来,完全不一样,这十卷的琴谱和礼乐对比起来,漏了音符!”
霜月夜这一说,白尤便惊了,霜月夜的意思就是说,淡雅的作者,其实是将礼乐改了一个音符,放到淡雅里来当高氵朝。
这该要多精湛音律功底,才能办到听起来一样,弹起来完全不一样呢!
这可不是模仿抄袭,而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刁钻修改呀!
即便听出了曲子,不知道漏掉哪一个音节,就压根弹奏不出来!
“这么说,如果找到礼乐的琴谱,就知道漏掉了哪一个音节!”思及此,白尤都兴奋了!
霜月夜立马点头,“正是!”
她说着,又将琴谱摊了摊,道,“你看,这十卷之后,第三百一十一卷到三百三十卷,这里的二十卷,我也是怎么弹都别捏的,这二十卷先不管,看接下去的三十卷,这三十卷就是海谷里的朗声,同样是漏了一个音符。”
霜月夜可是花了几个月的时间反反复复联系,推敲,终有一日才恍然大悟的。
如果是普通的曲子,她必定一下子就听出不一样,一下子就听出漏掉了哪一个音节,可是,淡雅的神奇之处就在这里,不管她怎么听,怎么对比,她就是找不出到底是哪里漏了,漏了哪一个音节!
她甚至凭借清晰的记忆,将海浪声的曲子都写了下来,可是,即便如此,找出来的漏音,一放到淡雅里去,却又不对劲!
“这个漏音,必定不是寻常之音。”白尤虽是门外汉,却一点儿都不笨,一下子就明白,关键就在这个漏音上面!
霜月夜婉儿一笑,同样对他竖起了大拇指,她立马又取出在琴瑟海谷纪录下来的那十二个远古音符。
“这是琴瑟海谷里的!”白尤一眼就认出了。
“嗯,这十二个音符,不管是纪录方式,还是本身音阶,都十分古老,有好几个音现在都不用了。”霜月夜说着,便认真将十二个音符,一一放到高氵朝的前十卷里去!
白尤在一旁静默看着,不敢出声打扰,霜月夜又是写又是弹,谁知道这一折腾,外头的天都朦朦胧胧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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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都亮了,忙了一宿,却如同过去的几个不眠之夜,没有收获。
“这十二个音,估计都不是漏掉的音。”霜月夜径自感慨道,这才坐了下来。
白尤无奈一笑,轻轻将她拥入怀中,替她揉着太阳穴,“这十二音,可能成调?”
“不能,我就是随手记下,或许,真的就是琴瑟海谷的雕刻品罢了。”霜月夜淡淡道。
“休息吧,被累着了,波密罗大人一会就会有消息了。”白尤说着,温柔地将霜月夜压下来,让她枕在他臂弯里。
霜月夜都习惯了这个姿色,懒懒地翻身,枕着他的臂弯,埋首在他怀中闭目养神。
礼乐并不是用琴筝演奏的,而是各种乐器的合奏,她不得不担心,这远古的神曲,还会不会留下完整的琴谱呀!
霜月夜正担心着,波密罗大人便急匆匆赶到了。
“可有琴谱?”白尤比霜月夜还着急呢!
“白王爷,礼乐那是合奏,乐师都是世袭的,代代手把手传,别说完整的琴谱,就连单独某一个乐器的琴谱都没有呀!”波密罗大人如实禀告。
听了这话,霜月夜紧抿着唇,也没有再多问,虽然找不出漏因,但总算是摸出淡雅的秘密所在了!
礼乐这十卷,海谷那三十卷,那是不是这之间的二十卷,也是有问题的,剩下的六十卷也都是有问题的,都能找得到来历呢?
这些漏音,到底是一样的,还是不一样的,到底又藏着什么秘密?
霜月夜只觉得自己离秘密似乎越来越近了,白尤从毒下手,而她从淡雅下手,百毒不侵和淡雅,又有着怎样的联系呢?
孤山一族,又到底是怎样的一个族群?
霜月夜知道,自己不单单想解毒,更想找到族人,家人,知道为什么他们会突然消失了,会成为楼玉的禁忌!
霜月夜和白尤都心有所思,然而,波密罗大人却为另一件事而着急,“白王爷,还有一件事……不是……不是什么好事,属下不知道当不当禀!”
“什么事情?”白尤纳闷道。
“宫里头出事了,王上的洞房花烛夜,龙凤火烛……”波密罗大人说着,压低了声音,“在王上还未回房前就灭了!”
这话一出,白尤立马蹙眉,眼底掠过一抹精光。
“灭了?怎么就不是好事了?”霜月夜问道。
“王妃娘娘,楼玉王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如果在洞房花烛之夜,龙凤火烛灭了,那……那……”波密罗又压低了声音,才说出来,“那就是极凶煞之兆,别说是新郎官和新娘子,就连所有参加过婚礼的人,都会遇到厄难,不得好死呀!”
霜月夜并不怎么相信这种事情,只是见波密罗大人煞白的脸色,不自觉有些毛骨悚然,“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事?”
谁知,白尤却淡淡道,“楼玉历史上,确实出现过几次,我记得魔界有一位亲王就是因此死在楼玉。”
“正是,王上已经下令封锁消息,送走使臣之后,便启程去古乐洞窟,极凶煞之兆,就只有古乐洞窟的神乐能够化解!”波密罗大人连忙提醒。
“古乐洞窟?”霜月夜对楼玉的了解确实不多。
白尤却笑了,“楼玉土王神教的禁地,怪不得楼玉王要封锁消息了。”
如果凶煞之兆的事情传出去,楼玉王于情于理可都得把众人邀到古乐洞窟去聆听聆听神乐,小小灾呀!
可是,那是禁地,岂是人人都能去的!
听得禁地二字,霜月夜眼底掠过精光,立马就有想法了。
白尤立马就看出霜月夜的意图,笑道,“波密罗,随我进宫一趟吧。”
白尤正要出大门,连城便追了出来,急急在他面前跪下,恭敬作揖,“白王爷,属下斗胆,劳请借一步说话!”
白尤挑眉打量了他一眼,单单一眼,却似乎可以将他整个人都看穿了,连城根本不知道自己此时的心跳得有多快!
可即便如此,连城还是咬牙迎上白尤的视线,霜嬷嬷的事情,他想弄清楚。
“你主子总算是养对了一个人。”白尤淡淡道,挥手示意波密罗大人先走。
连城松了一口气,就白王爷一句话,他便知道,霜嬷嬷已经救不回来了。
只是,他还是想求,“白王爷,属下恳请您再给霜嬷嬷一个机会!”
连城不是傻瓜,霜嬷嬷的变化,他看得最清楚,碧游几次试探,他更是心中有数,然而,他比霜嬷嬷唯一聪明的一点是他知道,主子身旁,哪怕是一草一木、风吹草动,都逃不过白王爷这双犀眸!
“没有机会。”白尤说罢,转身便要走。
连城跪着挪过去,他碰都不敢碰这个主子,跟过才知道他的狠,霜嬷嬷面对的全是假象,他只赶拦,“白王爷,就当看着主子的面子上,饶过她这一回吧!”
白尤却冷声,一字一句警告,“你记住,本王心里最容不下背叛,哪怕……哪怕有一日你们主子背叛了本王,本王一样不会原谅。”
这话一出,连城便怔了,许久许久,直到白尤都走远了,他才缓过神来,立马追上去,虽然心肝脾肺肾都颤了,他还是壮大胆子,“既然如此,王爷,为何不告诉主子,有朝一日主子终究是要知道,岂更伤心?”
他对霜嬷嬷有心,可是要在霜嬷嬷和主子之间做选择,他会选择主子,当流浪儿靠的不仅仅是讨食,其实更多抢食,能活得下来的,心不恨不绝,是不可能的!但是义气,知恩图报,连城也没有丢掉!
他为霜嬷嬷想,更为主子想过的呀!
听了连城的话,白尤终于有了驻足的意思,也终于又一次认真看向连城。
连城一喜,连忙认真道,“王爷,既不原谅霜嬷嬷,那就请王爷……告知王妃娘娘,她才是霜嬷嬷的主子,她才有权力处置霜嬷嬷,免得日后……误会。”
白尤突然笑了,竟然静默地蹲了下来,直视连城的双眸,“你觉得本王会允许误会的存在?”
连城这是低估了他,还是高估了霜嬷嬷呢?
“属下是……”连城语塞。
然而,白尤却叹了一口气,“我很想,只是,她会答应养毒吗?”
这才是他真真正正犹豫的原因呀!这话一出,连城吓得一个不小心后仰倒地,养毒,居然真的是养毒,他猜过,却没有想过会是真的。
那是……何其残忍呀!
养毒的可怕性,并不在意过程,而在于结果!
只要养出一个和主子一样百毒不侵的体质,那便可以一直重复试毒试解药,哪怕霜嬷嬷变成了一句尸体,都还可以用上几个月呢!
比如,毒师会将她的尸体肢解了,分块保存,每一块都可以拿出来试验到不能用为止。
这是多么残忍的一件事情,可是,这件事却偏偏是解主子体内的春毒的最好办法。
至少,试出解药来的时间,比白王爷现在这么苦苦寻找孤山下落来得快呀!
一时间,连城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他希望主子的春毒尽快解了,可是,纵使霜嬷嬷的背叛再可恶,他终究还是狠不下来,去希望霜嬷嬷养毒为主子解毒呀!
那是一种不把人当人,甚至也不是当畜生,当一块肉来用的行为呀!
毕竟,曾经的那份情意在,纵使怨恨她的背叛,却哪怕要她死,都不忍心这样却折磨她!
看着白尤质问的凌厉目光,连城突然明白了,自己都如此难过,何况是主子呢!
白王爷不告诉主子,只有一个原因,那便是害怕主子放弃养毒。
若是主子知道了霜嬷嬷的背叛,又知道白王爷拿连城来养毒,主子的心,该有多疼呀!
主子的性子他很了解,若是对付敌人,她多的是让敌人生不如死的手段!
可是对付霜嬷嬷这种,她一直视为妹妹疼着的人,背叛了她,她只会亲手一刀杀了,断然不会留下来极尽残忍来为自己养毒的!
连城无话,只一脸的悲戚,该是如何的无能为力,才会有如此表情呢?
白尤看着眼前的哀伤的少年,心不由得微微一怔,霜嬷嬷于他或许是情同兄妹,或许是情同情侣,而霜嬷嬷于霜月夜呢!
除非他能一辈子都瞒着霜月夜,在楼玉将计就计利用完霜嬷嬷之后,寻到一个合理的借口将霜嬷嬷送走,否则,终有一日,事情是要败露出来的!
能骗得过那个女人一辈子吗?不得不承认,千万种事,他都有把握,独独这一件事情,他没有把握。
说,还是不说,他犹豫很久很久了。
说了,其实便是断了养毒这一条路,霜月夜只会答应将计就计,却断然不会答应养毒那样的手段来救自己,那样的话,她便一辈子都会记住霜嬷嬷给来的痛了呀!
白尤扪心自问,如果有朝一日,玄莫,或者是水之太医背叛了他,他会如何做?
他相信自己再狠,也恨不过亲手一道杀了,居然不会慢慢却折磨到生不如死。
或许,是连城的悲戚提醒了他吧!
不管结果如何,无关担心,无关心疼,终究是要霜月夜自己去做选择的,他似乎也干涉不了。
思及此,白尤无奈一笑,看了连城一眼,“你倒是提醒了本王呀!”
连城没听明白,而白尤早已大步朝王宫方向走去了。
白尤这一进宫,却迟迟都没有出来,不为别的,只为妖界女皇竟召集了西凉将军,拓跋玲珑公主等人,早早的就进宫了,为的正是凶煞之兆一事。
楼玉王如今已经没有时间去关心消息是怎么传出去的,只后悔真不该取南宫异,人还没到呢,就查出阵图,闹得他几日几夜都睡不安稳,人一到,竟带来了凶煞之兆,闹得整个王宫,甚至连诸国贵宾都人心惶惶!
消息传出去了,楼玉王还能怎么样,古乐之地虽是禁地,如今也得把诸位贵宾一同邀过去,消灾驱邪呀!
楼玉王和三大族长在内厅商议,妖界女皇和众人在外头等着。
白尤一到,霜月晗便急急上前,将龙凤双烛灭了的事情告知。
“呵呵,本王倒是不相信这个邪,正是来同楼玉王告辞的。”白尤笑道,这话一出,周遭众人全都看过来了,他们都知道那凶煞之兆的可怕性,难不成白王爷还不相信?
拓跋玲珑公主连忙上前,“白王爷,这种事情宁可信其不可信其无,反正就是跟着去一趟,听说那地方还是禁地呢!就一起去饱饱眼福嘛!”
她就恨不得多待几日呢,一回去她的人生也就从此结束了。
“霜月夜累了,想回去了。”白尤淡淡道。
而就在这时候,兽二少忍不住开了口,“白王爷,古乐之地白王妃应该会有兴趣的。”
“呵呵,怎么说呢?”白尤反问道。
“听说白王妃精通音律,得凤离赠宝琴无筝,那个古乐之地可是……”兽二少说着,一旁婢女便连忙提醒,“少主!禁地的事情,不能多言。”
兽二少悻悻耸了耸肩,看着白尤,一副你懂的意思,然而,白尤去装傻,没反应,不懂。
兽二少凑了过来,低声,“白王爷,古乐之地,可是有自然之音,神之曲呢,王妃娘娘铁定有兴趣!”
这话一出,白尤就蹙眉了,若有所思地看着兽二少,兽二少嘿嘿一笑,“就算是上一回猎场的失误,给白王妃赔个罪,转告她一声,这曲不仅仅是消灾,而且传闻历代神乐师听了那神曲,都写不出曲谱呢!白王妃可千万别错过了。”
白尤终于点了头,往一旁坐下,低声吩咐,“浩南,差个人把王<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妃娘娘请来吧!”
见状,妖界女皇唇畔微勾,却谨慎得没有同兽二少有什么目光交流,猎场之后,白尤和霜月夜都没有找兽二少的麻烦,至少说明兽二少还是没有让他们怀疑的!
计划虽然失败了,至少,他们不是失败得太难看!
如果不是霜嬷嬷说那个阵图和古乐洞窟有联系,或者兽二少再怎么查也查不出蛛丝马迹来吧!
妖界女皇不知道会是那样的一个秘密,当然,她不会吝啬和白尤夫妇分享的,只是,他们注定会知道得太迟了!
思及此,妖界女皇都忍不住想朝兽二少看去,上一次的羞辱让她根本等不及,恨不得马上就将霜月夜打入十八层地狱,永无翻身之日!
这一边,白尤有意无意地看着波密罗大人,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轻轻敲扣在案几上,许久他才低声,“水之太医,霜嬷嬷今日可服药了?”
“服了,爷,毒窟的药果真是奇药,明日再服,这毒体估计也就成了。”水之太医压低声音。
“去传个话,让王妃把霜嬷嬷留下守好无筝,让她速来,就说有事商量。”白尤淡淡道,沉敛着双眸,不知道心底打了什么算盘。
古乐洞窟毕竟不是随随便便进得去的地方,楼玉王和三大族长仍旧在商议!
大堂里,白尤闲适地倚坐在竹塌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敲扣,看似闲适,可是水之太医都看得出来,这主子没耐心了。
南宫异还在暗处,凤离也在暗处,他们都想知道在楼玉王身上得到孤山的秘密,那个阵图是关键。
而白尤,却不仅仅想在楼玉王身上得到秘密,也想在凤离和南宫异身上得到秘密!
至今,他都不知道,到底是南宫异和魔尊夫人,还是凤离最先发现那个阵图的!
楼玉王的洞房花烛夜,龙凤火烛一定是有人故意吹灭的,这个人便是可以要把大家带去古乐洞窟的人,这个人不是南宫异,便绝对就是南宫异!
思及此,白尤挑眉朝妖界女皇看去,他看人向来都是大大方方,冷眼睥睨,从来不管对方身份!
只见妖界女皇罩着白纱斗笠,被“风寒”传染而红肿的脸至今都还没有好呢!
女人,不管是什么年纪,都爱美,照例说,这个女人不该在这个时候亲自来抛头露面的,除非于她有极大的好处!
凶煞之兆,这种说法在楼玉确确实实是人人畏惧,毕竟这是一个长期被土王神教统治思想的国度,而在外国人看来,这不过是谣言罢了,堂堂妖界女皇,竟迷信,还如此紧张!
没有妖界女皇的推波助澜,谁都不会想到要跟着楼玉王去古乐之地吧!
白尤看着妖界女皇,越看越玩味,敲扣的手指突然停止,唇畔勾起了一抹了然的笑意,这个世界上,果然是没有永恒的敌人呀!
妖界女皇居然勾结了南宫异!怪不得南宫异那边至今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安分地令人都快以为南宫异心灰意冷了呢!
很好,他到底要瞧瞧,他们到底能在古乐之地里玩出什么把戏来!
妖界女皇在白纱之下,当然早就看到白尤冷眼睥睨的目光,她狠狠地瞪回去,可惜隔着白纱,并没有让白尤看到。
而就在这时候,霜月夜到了。
霜月夜听了白尤的话,把霜嬷嬷留下来看着无筝和行礼,就带了连城一个人过来。
妖界女皇没见着霜嬷嬷,唇畔立马勾起冷笑,也不介意白尤方才的睥睨,别过头去和令狐水耳语!
留下霜嬷嬷看行礼,这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这也是霜嬷嬷不同于碧游的用处,霜月夜并没有多少怀疑。
正要往白尤身旁坐下,却被白尤捞了过去,这家伙可喜欢她做在他大腿上了,即便是众目睽睽之下,他都可以旁若无人!
霜月夜慵懒懒地窝在他怀中,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都习惯了,更是不会在意旁人目光!
霜月晗看得连翻白眼,这个家伙看似风流倜傥,其实是最保守的了,拓跋玲珑公主却是看得目光烁烁,双手合十抵在唇上,时不时朝霜月晗瞥去,一副花痴的模样,都不知道脑袋里想着些什么呢!
“这么早起,黑眼圈都出来了。”霜月夜笑着,轻轻抚过白尤的有点重的眼袋,心下禁不住感慨,这家伙就是天生丽质,即便眼袋那么重都还是那么好看,疲惫之色为他冷峻的连增添了一抹沧桑之感,越发的男人味!
“等回魔界去,真是得好好休息几日了呀!”白尤笑着,任由霜月夜温柔轻抚,无视全场的人。
连城提醒了他,也坚定了他犹豫的心,霜嬷嬷的事情,是该告诉霜月夜的,即便他有十足的把握,保护霜月夜不受霜嬷嬷的伤害,可是,他没有十足的把握,他一辈子都骗得了霜月夜!
迟早都是要伤心,何必一直拖着呢?
无奈,如今妖界女皇在场,这件事是说不得的,他只能寻个借口把霜嬷嬷留下。
“东西可都交待好霜嬷嬷了?”白尤低声。
“嗯,她守着无筝,我放心。”霜月夜认真道。
白尤笑着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他岂能让霜嬷嬷真的却守那么重要的东西呢?
“本王还以为,全天下你就只对本王一人放心呢!”白尤打趣道,宠溺地捏了捏霜月夜的小笔尖,霜月夜蹙眉,可不会笨到听不出他的话中话!
只是,正要问,一旁楼玉王却和三大族长出来了,霜月夜立马要起身,可白尤却抱紧,不悦道,“怕什么?”
霜月夜无奈,她想她这辈子是永远都摆脱不了“宠妃”二字了,白尤就没有当着谁的面不宠她的!
楼玉王和三大族长见白王妃慵懒懒地窝在白王爷怀中,一个个都抿着唇,十分严肃,分明是不认同白尤这种宠法!
沁姬娘娘再得楼玉王的宠,在公众场合,那也是得乖乖地坐在一旁去呀!
“诸位,发生这种事情,寡人着实……哎,是楼玉招待不周呀,这本是楼玉土王神的预兆,寡人以为诸位并非土王神弟子,所以才没有及时告知,寡人已同三大族长商议好,古乐洞窟虽是神教禁地,但是为了诸位的安全,寡人今日破例,邀诸位一同前往古乐洞窟,聆听神乐,接受我大土王神的洗礼,为诸位消灾祈福!”
楼玉王这可是被妖界女皇逼得不得已的,都顾不上去调查到底是什么人把龙凤火烛灭了的事情告诉妖界女皇的!
碍于面子,即便古乐洞窟是禁地,也不得不这么做了。
“呵呵,小王本是来辞行的,幸好没来早,要不,还真会错过了。”白尤笑道,这话说得楼玉王很尴尬,愤愤地低声吩咐身旁的人,“马上去调查,消息到底是怎么传出去的!”
见楼玉王那一脸水色,霜月夜眼底掠过一抹狡黠,认真道,“楼玉王,雁姬娘娘可也会同我们一同前往?”
果然,这话一出,楼玉王的脸更水了一层,他轻咳了几声,才道,“雁姬娘娘已经在古乐洞窟了,咱们也启程吧!”
霜月夜笑着点头,一贯对南宫异十分厌恶,而此时,竟很有点想瞧瞧她现在是什么样子了。
很快,众人便启程了,古乐洞窟就在王城的郊区,一路上药塚长同众人交待了古乐洞窟的禁忌,白尤并没有时间多和霜月夜说话,而这个时候,也不是让霜月夜知道霜嬷嬷的事情的时候,那样做只会让她分心。
很快便到了古乐之地,然而,当白尤和霜月夜携手迈入山洞大门时,两个人便都愣了!
这是一个遍布钟乳石的洞窟,一进洞门便看到一块巨大的石头被当做屏风,当在面前,绕过这片石头屏风,才算是真正进入古乐洞窟!
而让霜月夜和白尤震惊的,便是这块石头中央,那个巨大的镂空图案,那分明就是那个神秘的阵图呀!
古乐洞窟是禁忌,自然不是波密罗大人接触得到的,霜月夜问不到什么消息,一开始琢磨着这个洞窟为何名为“古乐”,是不是跟土王神教的神曲有什么关系!
然而,当霜月夜看到这个阵图的时候,她脑海里立马浮现了一个非常可怕的念头,似乎白尤想的和她是一样的,夫妻俩面面相觑,脸都百了大半!
随行的人不少,可所有的侍从,就连楼玉王身旁的太监都没有跟进来,此时,洞口里站着的人并不多,霜月夜和白尤,拓跋玲珑公主和霜月晗,妖界女皇和令狐水,还有便是楼玉王和三大族族长,还有兽二少。
而这个阵图,原本就是连兽二少这样身份的人都是不知道的!
就只有楼玉王,三大族长,还有楼玉北疆大门的守卫知道,这个阵图是禁忌,而就只有楼玉王一人清楚,这个阵图真正的意义!
然而,实际上,这里就除了拓跋玲珑公主,其他人全都知道这个阵图是禁忌,有秘密!
无奈,在楼玉王和三大族长眼中,却只有白尤和霜月夜夫妇知道,谁让他们是和南宫异一道来,见证了南宫异被搜查出这个阵图的过程!
见白尤和霜月夜的反应,楼玉王意味深长地朝白尤看了一眼,意思很明显,白尤那天晚上一到王城便会召见进宫密探,楼玉王就请求白尤保密此事了。
白尤回以微笑,表示他知道事情轻重,不会乱说,心下却是冷笑,楼玉王若是知道真相,会不会当场气绝身亡呢?
这样风格的阵图,在楼玉王国并不是稀罕的东西,不说它是禁忌,不知道的人只会当作是寻常装饰,得白尤如此一笑,楼玉王便放宽了心。
除了拓跋玲珑公主,所有人都是演戏高手,分明是一眼就注意到了那个阵图,所有人都是震惊的,却全当作是寻常装饰,跟着楼玉王和三大族长绕过石头屏风,往洞窟深处走去……
魔卫们都被留在门外,连城抱着长剑,坐在一旁的大石头上,满腹心思全都是霜嬷嬷,主子什么都不知道,但是白王爷却对一切了如指掌,霜嬷嬷被留下,必定是有目的,尤其是要交待了要她看守无筝。
霜嬷嬷那丫头到底是被什么鬼迷心窍了,她也不想想,无筝那么重要的东西,是她看守得了的吗?
连城清俊的眉头紧紧锁着,像个小老头一样,即便他心中有百般不舍,千般无奈,却终究还是理智战胜了情感。
他是多么感激能遇到主子,给了他和霜嬷嬷全新的人生,他甚至想过,他和霜嬷嬷一辈子就在一起了,一起保护主子!
可是,霜嬷嬷竟然……
思及此,一抹悲戚之情有悄无声息爬上他干净的脸,只见那明净的双眸里竟噙满了泪水!
不得不承认,在白王爷说不原谅的那一刻,他有过冲动,趁这个机会去找霜嬷嬷,二话不说就带霜嬷嬷远走高飞了。
可是,终究还是理智占了上风,能活下来的流浪儿,从来都不是简单的人物,而能活下来的流浪儿,一旦感恩,那必定会一生回报的!
他不能走,霜嬷嬷犯的错,他来偿还!
连城毕竟还小,沉浸在悲伤的情绪中,并没有都没有发现,魔卫当中,妖界女皇的一名魔卫,正冷眼瞧着他。
能把楼玉王引到古乐洞窟来,可都多亏了这个魔卫呀!
霜嬷嬷告知了那个阵图和古乐洞窟有关,而兽二少也查不出什么东西,却知道在什么情况下,楼玉王一定会到古乐洞窟来!
这个魔卫不过是吩咐了南宫异,吹灭龙凤火烛罢了,这个魔卫不是别人,正是乔装的南宫异!
“怎么,女的没放过,这个小子也不放过?”一旁始终低着头的魔卫,低声道,同乔装成妖界女皇的魔卫,除了玉流秋还会是谁?
古乐洞窟可是他们在楼玉最后一搏,也是最关键的一搏,他们怎么会错过了呢!
“瞧瞧罢了,霜嬷嬷比这小子管用多了。”南宫异冷笑道。
“我到不认为,这小子年纪轻轻,却是练武奇才,瞧瞧他那身子骨,若是在霜月夜身旁继续待下去,再过个几年,那可了不得了。”玉流秋教唆道。
没有人理解得了他对霜月夜的恨,他就恨不得霜月夜身旁所有人都背叛她,连白尤都背叛她!
当她尝尝什么叫做绝望!
腹下之辱,带给玉流秋的便是绝望,一辈子就毁在了那一脚呀!
连城不知道这个两个人正盯着他,更不知道,不远处,躲在暗处的玄莫,也一定盯着他呢!
而此时,古乐洞窟里,霜月夜他们沿着山洞往前走,虽然洞内灯火昏暗,但是霜月夜却看得认真,这一路走来,除了那块石头屏风,并没有再看到什么阵图。
不一会儿,便看到了前面有岔路口,分岔路口边上立着一块石碑,模模糊糊的看清楚写了什么,只见沁姬娘娘已经久候多时了,无疑,送南宫异来的,正是沁姬娘娘。
霜月夜不由得暗笑,楼玉王还是很会安排人的呀!
楼玉王一路都眉头紧锁,十分不悦,药塚族长自然要充当发言人。
“诸位,前面便是聆听神乐的乐坛了,这里有两条路,通往两个乐坛,右边为阳乐,左边又阴乐……”
药塚族长话到这里,霜月夜便惊了,果然,男人要往右,女人要往左,她和白尤得分开!
白尤握紧了她的手,正要说话,霜月夜便笑着低声,“咳咳,看看咱俩谁先闯出祸事来吧!”
他不说,霜月夜都知道这不仅仅是阴谋,也是机会!
白尤白了她一眼,正要说话,姬娘娘终于亲自掌了灯,而就在这时候,一旁石碑上的字迹全都清晰了,霜月夜不经意看去,只见上头竟然是……
……
石碑上篆刻的确切的说并不是字,而是音符!
竟就是琴瑟山谷海谷里的那十二个音符,在场见过琴瑟山谷海谷里的音符的,不止霜月夜一个,可是,看出来的却只有霜月夜一人!
琴瑟山谷海谷里的十二个音符,有六个是减字谱的方式纪录的,有六个则是用工尺谱的方式纪录的!
其实除了凤离和霜月夜这等精通音律之人才认得,看过的人只能记住形状罢了!
但是,此时,就是白尤也看不出石碑上的十二个符号,就是琴瑟海谷里那十二个呀!
因为,琴瑟海谷留用减字谱纪录的六个符号,在这里被换成了用工尺谱纪录,而用工尺谱纪录的,则被换成了用减字谱纪录!
所以,也就只有识音的霜月夜认得出来,这十二个音,和琴瑟海谷里的十二个音是一摸一样的!
这十二个音出现在这里,古乐洞窟,古乐古乐,这里必定有淡雅的秘密!
只是,霜月夜不明白,这一切又跟那个阵图有什么关系!
那个长在她胳膊上的阵图,除了象征她的身份之外,还预示着什么,这个阵图放在石碑上看,古朴神秘,可是,放在她胳膊上,却……她忍着恶心,咬着牙人,认认真真检查过的!
脸色的阵图,是天生的,并非后天雕刻上去的!
思及此,小手不自觉又抚上了侧脸,见眼前的女子,即便是妖界女皇那么一大把年纪的人了,都如此貌美如花,霜月夜眼底不自觉暗淡了一下。
她不想去想的,立马放下手,低声,“白尤,这十二个音,正是琴瑟海谷里的音,到乐坛,和音乐有关的东西,全都记下了!”
白尤微惊,对自己的记忆力很有信心,只是,“放心,就算是神乐,都能记下了!”
霜月夜不解,这家伙可不精通音律呀,怎么记呢?
并没有多少时间可以耽搁,白尤低声,“万事小时,别顾忌我这边。”
“你也一样!”霜月夜心头暖暖的,她向来都是一个我行我素的人,从来不会顾忌什么,只有遇到了他,认定了他之后,他便是她唯一的顾忌!
而白尤,更何曾不是呢?
白尤笑了笑,这才放手,男人全都跟着楼玉王往右边去,而女人则全都跟着沁妃娘娘往左边去!
越往山洞里走,阳光便越少,即便有灯火,周遭也十分昏暗。
很快,出现在白尤面前的是一个巨大的圆坛,半人多高的石墙,一圈一圈围成一个同心圆,最中央处,是五六个石凳,便是聆听神曲的位置!
白尤注意到,这一圈圈同心圆石壁全都是玉石,表面光滑白皙,不见一点儿瑕疵,都说楼玉是产玉石的宝地,可是眼前这样的场景,看得就连见识过不少珍宝的白尤都有些吃惊!
所有的石壁上,都不见任何符号,这里,是一个非常圣洁的地方,待久了,便会有一种心宁的感觉,都不想说话了!
也没有说话,众人默默地跟着楼玉王一路走到白玉乐坛中央,寻了座位坐下。
一路严肃的楼玉王终于面露微笑,十分平和,见他微笑,药塚长也跟着微微笑了,道,“诸位,欢迎你们到神乐乐坛来,愿月神能洗涤去你们心上的尘埃,愿,美好之光能照亮你们心中的阴霾!”
雨落,只听得“噗哧”一声,周遭所有的灯火竟一齐灭了,顿时,一片昏暗!
而就在这时候,神奇的事情发生了,一束光芒,从头顶上照射下来,令白尤不自觉抬头看去,在光芒的照射下,竟不见空气里有尘埃,这该是一个如何纯净之地呀!
分不清楚到底是哪一个反向,只听到一个优雅空灵的声音渐渐传来,似乎就是从头顶上这一束光中传出来的,却又是凭空在耳畔出现的,萦绕的耳畔,如同西方极乐世界的乐曲,优雅尊贵,空灵干净,找不到任何形容词来形容,只知道再浮躁的心,在这样的神乐中,都会被降服了。
白尤也愣了许久,却还是头一回缓过神来,惊诧于这神乐的美好之际,他也非常清楚,这神乐是一首可以摄魂的曲子!
他看了众人一眼,只见一个个不知何时早全闭上了双眸,全都沉浸在神乐构造出来的世界里!
神乐的曲调,可就可以摄人心魂,加之对神乐的崇敬,怕是数百年来,楼玉王室都不会发现这个神乐的真相吧!
霜月夜那边也该开始聆听神乐了吧,摄魂之曲,他都抵抗得了,何况是霜月夜那个音乐天才呢?
只是,他也不确定,霜月夜能不能听出来,这神乐到底是和琴瑟山谷一样的自然之音,还是有人躲在暗地里弹奏的!
音色听起来像是钟声,可是,要敲出这样的旋律,该如何才能拿捏出力道呀!
白尤琢磨着,将众人一一打量过去,眸中不经意掠过一抹冷笑,他小心翼翼起身,看了许久,便转身往身后看去,侧耳去听,似乎想听出去声音的来源。
而就在他转身之后,兽二少缓缓张开了眼睛,舌邪惑地添过双唇,无声无息却陡然张,那样子真真像一头兽,想一口咬死白尤!
白尤背对着他,正认真地看着前面的石壁,似乎对一切全然不知!
兽二少眸中的笑意邪佞得想个魔鬼,轻轻呼出一口气,似乎一个信号,刹那之间,大山上空飞来无数苍鹰,将洞口瞬间遮蔽,那一束光便瞬间消失了!
光,消失了,神乐还在继续。
痴迷于神乐之人,仍旧沉浸其中,并没有马上清醒,一时间,一片黑暗,看不到兽二少,更看不到白尤!
整个乐坛,安静得就只有空旷的神乐声在黑暗中荡漾!
兽二少野兽一样狠绝的眸光在黑暗中忽明忽暗,自小跟兽类打交道,兽身上的优点,他可拥有不少,即便是在黑暗中,他都可以清清楚楚感觉到白尤的气息,依据判断他在哪里!
那一股气息,还一直都在他前面,兽二少笑了,笑得嘴角两个虎牙都露了出来。
他心底呐喊,白尤,去死吧!
想知道古乐洞窟的秘密,那么,我便让你死在洞窟里,如果没有你,就没有魔界,没有魔界,楼玉王国就能独善其身。
本少主要的是战乱,要是兽族百兽,踏平整个魔界!
终于,兽二少缓缓提腿,猛地一脚狠狠朝白尤所在的方向踹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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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一声巨响,震耳欲跳,沉浸在神曲之中的众人立马清醒过来,而与此同时,空中的被驯服的苍鹰早就如时撤退!
在这刹那,在场习武之人,全都听得出来,那个声音,必定是震在骨头上的,那个力道,必定会将骨头振断!
那一束光,虽然照得昏暗,此时的一切全都可以看清楚。
只见,一旁的石壁,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撞塌了,石壁之内,别有洞天,竟还藏着一个洞窟,而所有的人,全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仿佛方才黑暗中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楼玉王目瞪口呆,很快,胳膊上渐渐露出了惊恐之色,怎么会这样!
那个洞窟,可是古乐洞窟所有秘密的所在呀,也正是那个阵图所有的秘密所在呀!
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什么东西,撞塌了那道墙的!
一时间,众人面面相觑,而兽二少比楼玉王还要目瞪口呆,刚刚……黑暗之中,他明明认准了白尤的气息,明明一脚狠狠踹在白尤的身上了呀!
可是,为什么此时此刻,白尤就端坐在他正对面,同方才入座时一摸一样,撩袍端坐,无形间流露出不怒自威的霸气!
“这……这……药塚长,这怎么回事?”楼玉王脑海一片空白,根本料想不到会发生这种事情,这里可是同神殿一样神圣的地方!
药塚长也懵着,一时间都缓不过神,“是呀,这怎么……”
白尤看都没有多看兽二少一眼,很是认真道,“楼玉王,鲛人族长哪去了?”
这话一出,众人才发现少了一人,原本坐在白尤身旁的鲛人族族长不见了!
楼玉王直接给傻了,药塚长狠狠一拍大腿,“不好!”
说罢,便起身急急往一旁洞窟去,兽二少面如土色,根本不知道黑暗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居然会一脚踹到了鲛人族族长身上!
要知道,鲛人族族长可是非常难产的人呀,虽在三大族里排行老三,可实力可一点儿都不能小视呀!
只是,他也顾不上多想,马上追药塚族长和兽族族长而去,白尤看了霜月晗一眼,两人也紧随其后!
兽二少那点儿手段,别说是瞒过白尤,就是霜月晗都瞒不过,他们两位在黑暗中判断气息而定位的能耐,可比兽二少强多了。
秘密已经被踹出来了,岂有不去瞧瞧的道理呢?
最后缓过神来的是楼玉王,要阻拦他们都来不及了,也只能急急冲过去。
洞窟前面的碎石中,鲛人族族长可伤得不轻,七窍有五窍流血,若不是霜月晗替他当了不少,怕此时他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虽然很昏暗,可是白尤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洞窟里,三壁满满的全都是音符,全部都是用蛊古老的纪录方式,减字谱和工尺谱纪录的音符,白尤只认得形,认不出音,而且,只看到了部分,并没有看到全部!
必须想办法看清楚,最好是想个办法让霜月夜过来,这是兽二少故意踹出来的秘密,兽二少的目的无疑是要一箭双雕,既要知道秘密,又想杀他!
不管是兽二少,还是白尤和霜月晗,甚至连兽族长和药塚长都对势必上的一大片一大图案十分好奇。
三族族长可也都不知道这里的秘密呀,可是,他们谁都没有表现出这三面石壁的好奇,都关心着鲛人族长!
药塚长亲手将鲛人家主拉起来,鲛人族长都还未缓过神来呢,楼玉王便到面前了,虽然隐忍,却还是藏不住,他怒不可遏,“你到底怎么回事!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鲛人族长原本还迷迷糊糊的,被这么一吼,立马就清醒过来,“王上,老臣冤枉啊,刚刚不知道是谁踹了老臣一脚,老臣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王上,老臣冤枉啊,老臣险些丟了一条命呀!”
这话一出,众人立马安静了,兽二少摸了摸鼻子,悄无声息退到兽族长身后去。
楼玉王和三族族长本就可以代表楼玉众人,聆听神乐,为众人祈福消灾,兽二少并没有随同的必要,只不过是他一而再恳求父亲,才得到特许的。
如今,若是白尤把矛头指向他,那后果可……不堪设想呀!
“这里,不可能有其他人!”楼玉王怒是怒,却不至于冲昏了头脑,这话,分明就是说凶手就在他们这几个人当中!
且不说,在神乐之中行凶,是绝对不被允许的事情,就算,这一脚,踹得那么准,直接把真正的古乐洞窟踹出来了!
这个凶手,必定是知道不少古乐洞窟的秘密,而且,必定是冲着古乐洞窟来的!
楼玉王眼底闪过一抹精光,终于意识到有人打了古乐洞窟的主意,换句话来说,那便是有人打了孤山的主意!
他的目光一一扫过众人,众人都没有说话,楼玉王不把话挑明了,但是众人也都心知肚明,心照不宣!
而鲛人族长同样冷眼看着众人,他想知道到底是谁那么狠,要那他的性命开启真正的古乐洞窟大门!
谁都没有出声,静默得让楼玉王打量,审视。
最后,楼玉王的视线落在了白尤身上,不得不承认,白尤的嫌疑是最大的!
三大族长,基本是不会有嫌疑的,他们虽然知道不多,但是也是世世代代辅佐王室保守孤山秘密的部族,他们绝对不会干出这种事情来,对于三大族长的放心,让楼玉王直接就忽略了兽二少,而就剩下白尤和霜月晗了!
白尤见过那个阵图,也知道了那个阵图是禁忌,所以,在这群人里,白尤的嫌疑无疑是最大的!
至今南宫异都还不承认那个阵图是她的,难不成是白尤……
对于白王爷,楼玉王在尊重和欣赏之余,一直也都是提防的,这个男人有手腕,有城府,有耐性,同时,也有野心呀,一旦有成熟的时机,他岂甘心让魔界一直为楼玉守住北疆大门呢?
此时,神乐已经渐渐停止了,楼玉王暗暗吐了一口气,用几乎没有情绪的声音,淡淡道,“药塚长带他们离开,白王爷,你跟来。”
走?怎么可能?
白尤不动,一个眼色,霜月晗立马惊声,“鲛族人,你看你身上这是什么呀!”
兽二少原本落下来的一颗心顿时飙飞到半空,循着霜月晗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兽族长衣袍上居然有一个脚印!
兽二少脸色立马青了,根本想不到会留下这么个证据,黑暗中,他那一脚踹得非常之快,非常之重,他哪里顾忌得到那么多,又哪里会知道,出身武林盟主之家的霜月晗,轻而易举能神不知鬼不觉控制他的脚劲,留下证据!
这证据自然不会单单只留在衣袍上的,白尤一言不发,冷眼瞧着。
鲛族长立马就意识不对劲了,碰都不敢碰衣袍,任由霜月晗拉着,认真道,“王上,既然有证据,何必当场对证清楚,免得日后冤枉好人!”
在场的可都不是傻子,而且都是聪明至极的人呀!
脚印是霜月晗发现的,既然会说出来,那便表示霜月晗不怕这个证据,以霜月晗和白尤的关系,霜月晗这是要为白尤平反呢!
“这脚印,虽然不是很清晰,但看着可大了,至少可以比对比对的吧!”药塚长也开了口,心中无鬼,自然敢开口!
而兽族长却没有开口,不自觉朝一旁的兽二少看了一眼,他自然也是心中无鬼的,如果他儿子不在场,他大可和药塚长一样,坦坦荡荡说话,可是,他不能确定兽二少是不是同他一样心中无鬼呀!
这件事,就那么多人在场,没有嫌疑的人就那么几个,即便他很相信自己的儿子绝对不会干出这种事情的,但是也摆脱不了嫌疑。
白尤没说话,阴沉着一张脸,头一个踢出了脚,众人立马看得很清楚,白尤穿的
是短靴,谁都换上了楼玉风格的衣服,搭配的是楼玉风格的凉拖,就只有白尤,一袭黑衣劲装,从未换过。
短靴和凉拖的脚印可是完全不一样的呀,虽然衣袍上的痕迹很模糊,却依稀能看得出一个大概来。
这脚印,更像是凉拖的印子,众人很快便意识到了这一点。
白尤不怒自威,不声不响的,更是让楼玉王不自觉心生畏惧,堂堂一国之君,竟会对一个王爷敬畏,就连楼玉王自己都不敢相信,可是,他此时此刻,确实是心很虚呀!
他方才让白尤跟他走,分明就是怀疑了白尤!
很快,白尤落下了脚,双臂环胸在一旁坐下,还是不声不响,冷峻的脸却阴沉得令人不敢直视。
谁知道,这家伙生气了。
而楼玉王知道,不现在就把真凶找出来,不给一个清清楚楚的交待,这个家伙不会走!
“药塚长。”楼玉王一声令下,药塚长非常自觉地深处脚来,大大的凉拖,尺寸和那脚印还真有些相近。
药塚长不敢冒然说话,但是心底却不管打鼓,虽然他不知道凶手的目的,却非常清楚,这是一场栽赃,如今被白尤识破了,凶手又会栽赃到谁身上呢?
楼玉王看了药塚长的脚一眼,什么都没有说,兽族长便也自觉地伸出脚来,兽族长的脚比药塚长的脚还要大,兽族人都脚大,不管是走还是跑,都十分稳健。
兽族长何尝不是心慌意乱,他非常清楚,凶手一定就在白尤,霜月晗,兽二少这三个人之中!
白尤如今是最没有嫌疑的,便只剩下霜月晗和兽二少了,他当然相信自己的儿子,只是,他却早不到理由,因为白尤虽然有嫌疑,却完全没有这么做的必要呀!
理智地来分析,大家都可以排除,就只剩下自己的儿子了,兽族长原本也是很快把儿子排除掉的,只是这个脚印的大小……他犹豫了。
楼玉王还是没有说什么,而兽二少把脚也伸了出来,与此同时,霜月晗也伸出了脚,单单从大小上看,有嫌疑的人还不少了。
楼玉王看似严肃,心里早就急得想热锅上的蚂蚁,不经意朝白尤瞥了去,见白尤还是一脸阴沉,一时间他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在场的人,都有嫌疑,就剩下鲛族长可以和他商量的了。
楼玉王轻咳了几声,道,“鲛族长,你可有什么看法?”
“王上,踹我的人必定就坐在我对面,白王爷和司徒公子在他身旁,不太可能!”
鲛族长这话可说得太有意思了,白尤眼底都忍不住闪过一抹笑意!
“鲛族长,你说话可得慎重。”药塚长都忍不住出声,他这话,分明就是说凶手就在剩下的三个人之中呀!
药塚长看似不平,可是,如今的情形,他也大致确定凶手是谁了,这话不过是故意激惹鲛族长罢了。
三大族表面和气,背地里还不是争得你死我活想得到王的宠。
如此大好时机,能不落井下石吗?
鲛族长果然沉不住气,立马冷声,“药塚长,我说话怎么不谨慎了,我就是非常谨慎,才说的,踹我的人就是从我前面踹过来的,除了你们三个,难不成会是王上?”
听了这话,兽族长立马生气了,“鲛族长,你未免太放肆了吧!”
很快,三大族长便争吵起来,楼玉王一个头两个大,兽二少冷眼看着鲛族长的腹部,衣袍上既然留了脚印,那身上呢!
不管是霜月晗,还是白尤做的手脚,这一招可都让他吃不消呀!
他琢磨着,到底要如何把证据毁灭了,而白尤将兽二少一切都看在眼中,任由三大族长争吵,这件事他不会给兽二少机会,他等待的不过是霜月夜,到底有什么办法让霜<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月夜过来,瞧一瞧这个被踹出来的真正的古乐洞窟,三壁乐谱呢?
要知道,如今楼玉王可是惊弓之鸟了,离开了这里,谁都休想在进来,甚至,他们在楼玉也别想再找到什么了。
白尤看了看昏暗的洞窟,又看了看周遭四壁,似乎想到了什么,修长好看的大手缓缓地握住了长剑……
他想,很久没有给霜月夜惊喜了,不知道这里的两个惊喜,她不会不会喜欢呢?
长剑,悄无声息出鞘,却没有完全霸气,剑刃不过是露出了几寸,他朝霜月晗使了个眼色,霜月晗立马会意,眯眼一笑,好兴奋!
古乐山洞阴阳两个乐坛,不管是形状,大小都完全不一样,至于神乐是不是一样的,只有问听过的人才知道了!
霜月夜这边,出奇的平静,平静得让霜月夜都有些接受不了,要知道,她这里,不仅仅有南宫异,还有令狐水,妖界女皇呢!
而她身旁,除了可以忽视的拓跋玲珑公主之外,根本没有什么可以倚仗的人,然而,整整半个时辰,居然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让她可以非常认真地听完神乐!
毕竟是精通音律之人,白尤没有听出来的,她全都听出来了!
若不是在山洞口看到了那个阵图,又在石碑上看到了那十个音符,或者,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她会很震惊的!
这个声音,正是淡雅高氵朝中的那二十卷呀!
在婚礼礼乐十卷之后,琴瑟山谷海浪色三十卷之前的那二十卷呀!
这神乐之声,果然还琴瑟海谷里的朗声一样,是天然之乐,是来自大自然的力量!
如果霜月夜没有猜错,在周遭看不到的地方,必定是挂着很多钟,神乐是一曲钟声合奏曲,钟的大小,轻重,高低,可以敲出不同的声音!
而敲钟的并非是乐师,而是风!
霜月夜辨别得出来,神乐是从头顶上那一束光照射下来的方向传来的,钟必定吊挂在山头,当大风贯入,形成不同的气流,撞击在钟上面,便演奏出神曲了!
如果霜月夜之前没有去过琴瑟山谷,没有见识过琴瑟山谷的神奇,她或者怎么想都不会想到真相。ww。v)
人,可以仿佛练习,相互配合,演奏出同样的曲调来,但是力道,绝对不是人可以掌控的,而正是因为这样的力道,才敲出了如此空灵得足以摄魂的声音来!
钟声,可以传得很远很远,霜月夜想,白尤听到的必定是同一个声音,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会有阴阳乐坛之分!
神乐已经消失很久了,南宫异等人,却都没有任何动静,即便是沉溺其中,也该醒了呀!
霜月夜低着头,沉敛着双眸,让人看不出来到底是清醒了,还是依旧沉溺!
别人不动,她自然也不会动!
那个阵图,那十二个音符再没有出现过了,霜月夜在心里默默地写着乐谱,又一次试图将十二个音符添入其中,无奈,还是和之前的两段一摸一样,明明有漏,却怎么添怎么补都无效。
霜月夜对淡雅的作者可谓是又恨又爱,恨的是他把所有寻找孤山的线索埋伏得如此之深,让后人这么艰难寻找,而爱的,确切的是说始终尊敬!
这该要花多大的心思,才能谱写出一曲淡雅呀,把所有的秘密都藏在这一曲哀歌里!
如此的隐蔽的手法,分明是害怕被楼玉发现!
霜月夜隐隐觉得,不仅仅楼玉想灭掉孤山,似乎还有一股势力在暗中,否则,以楼玉王室的力量,如何能将一个族群灭得如此干净,又如何能让幸存下来的人,用这么隐蔽的手段留给后人秘密呢?
淡雅的作者,会不会跟她有关系?
前世是孤儿,今生也没有家人,她一直渴望着那份亲情,那是爱情都弥补不了的。
霜月夜深思着,妖界女皇气定神闲极了,就等着兽二少那边的好消息,灭了白尤,夺了无筝,她倒要瞧瞧,霜月夜还不乖乖投降于她,而无筝和霜月夜都落在她手上,凤离可是抵挡不住诱惑的!
除了拓跋玲珑公主这单纯的丫头还沉浸在神乐中,所有人都各怀心思,南宫异早就抬起头,掩藏不了心中的怒意,就恨不得扑过去把霜月夜的脸咬得七八烂!
不管南宫异成功与否,她的命运只能到此为止,这一切全都拜霜月夜所赐呀!
只是,她还是忍了,白尤一出事,霜月夜势单力薄,又没有无筝在手,妖界女皇可不会善待她的,南宫异也答应了她,事成之后,就会把霜月夜交她一日,到时候,她要一口一口咬毁霜月夜的脸,让她尝尝什么叫做生不如死的味道!
而令狐水的想法更是歹毒,她唇畔始终勾着冷笑,她想最好的办法便是把霜月夜交给玉流秋,嫂子改嫁给弟弟,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了,魔界魔尊大人若有玉流秋掌控,光复大秦也指日可待了!
所有人都心里的刀尖全都指向霜月夜,霜月夜当然清楚,只是,她淡淡笑着,她知道,这边风平浪静,另一边势必风起云涌的!
这帮人真的是不识好歹,死缠烂打,他们招惹她就算了,竟赶招惹白尤,无疑是找死!
看样子,白尤是会先于她“闯祸”啦,思及此,霜月夜不自觉笑了,而就在这时候,突然“嘭”一声巨响,似乎什么东西被撞开了!
众人纷纷回头看去,就连拓跋玲珑公主都被震醒了,之间背后一堵墙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狠狠地炸开了!
墙壁之后,居然是一个洞窟!
没有闻到火药味,可这力道可丝毫不会逊色于火药的威力!
霜月夜眸光一亮,忍不住勾起一抹欣喜的笑容,是孤氏内功,是风刃,白尤“闯祸”啦!
“怎么回事啊!”
拓跋玲珑公主头一个站起来,拉着霜月夜就往洞窟去,而这时候沁姬娘娘陡然厉声,“站住!”
岂料,霜月夜都没有开口呢,妖界女皇竟抢了先,“沁姬娘娘,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好歹该过去瞧瞧吧!”
“就是就是,这山洞会不会塌了呀!”令狐水更是着急,冲在了拓跋玲珑公主前面。
而南宫异紧随其后,一定是兽二少成功了,那家伙的能耐还真不错,一脚就踹开了石壁呀!
这下子,有好戏看了!
沁姬哪里拦得住,也连忙起身过去,反倒是霜月夜拉住了拓跋玲珑公主,不动了。
见状,南宫异冷笑,“拓跋玲珑公主,你不是着急吗?还不过来,有好戏哦!”
拓跋玲珑公主不笨,见状反倒是后退了,低声,“霜月夜,怎么回事?”
霜月夜欲言却又止,难得心情好,她故作担忧模样,拉着了芊芊,“别去了,危险。”
“哎呀,白王妃也有害怕的一天呀,别怕别怕,本公……不不,你是楼玉的贵客,本王妃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南宫异都得意忘形了,热情而来,牵起霜月夜的手。
见南宫异牵霜月夜的手,拓跋玲珑公主立马要打开,却被霜月夜拦下。
她狐疑地看了看霜月夜,又看了看前面的洞窟,还有站在洞窟口对那欣喜的三个女人,似乎突然明白了什么,屁颠屁颠就跟了过去。
霜月夜任由南宫异牵着,一路到洞窟前,笑得真是花枝乱颤,“走走,不要害怕,跟着本王妃来,不会有事的!”
说罢,正要亲自掌灯,一旁沁姬娘娘早已掌灯而来,不悦地打量了南宫异一眼,不屑冷哼一声,才往前面引路!
南宫异不跟沁姬计较,她现在就想看霜月夜的笑话,只要把霜月夜解决了,和妖界女皇一起攀上兽二少,到时候还怕对付不了沁姬娘娘吗?
一到洞窟里,谁都没有说话,霜月夜非常敏感地注意到了这洞窟中石壁上竟满满的全是乐谱,古老的记谱方式!
随着灯光的往前,黑暗中的乐谱渐渐地一行一行显露出来,霜月夜看得心惊肉跳,虽然这么短的时间了,无法看完整整首乐曲,但是,她单单看到开篇几行,她便知道了,这正是楼玉王和南宫异婚礼上演奏的礼乐乐谱呀!也正是淡雅高氵朝的前面十卷!
波密罗大人没找到的,神乐师口口相传的乐谱,居然会出现在这里!
这,已经足以让霜月夜惊喜了,而真正让霜月夜惊涛骇浪的是,她找到了那个漏掉的音符!
她没有看完整这部琴谱,但是她很快就找出了这部琴谱和淡雅琴谱的不一样!
霜月夜想,如果她这辈子没有到这个地方来,没有看到这部琴谱,她永远永远都不会想到,漏掉的那个音符会是这样的吧!
霜月夜戛然止步,静默地看着墙壁上,雕刻在音符之中的那个阵图,和自己胳膊上一摸一样的腾图,让楼玉王大为紧张的阵图!
它,居然就是一个音符,居然就是淡雅漏掉的音符!
这一刻,霜月夜的心如同波澜汹涌的大海,久久都无法平息!
原来,这就是腾图的意义,原来,这就是她的秘密!
这个阵图,到底是一个怎样的音,要怎么弹奏,她不知道,但是,她知道,这个阵图是她与生俱来的,如同胎记一般!
淡雅的创作中,必定见过这个阵图,也就是说,淡雅的创作者,必定见过拥有这个阵图胎记的人!
突然一个念头闪过霜月夜的脑海,会不会这个创作者的胳膊上也和她是一样的呢?
霜月夜不敢多想,挨着妖界女皇她们的面,也不敢多看,毕竟,她们不仅仅是为了她和白尤的命而来,也是为了秘密而来!
同霜月夜一样,妖界女皇和令狐水也一直观察着墙壁上的乐谱,可毕竟两人都对古乐谱不熟悉,根本发现不出什么异样,而且,这个阵图就只有出现过一次,昏暗中,于那么大一片符号里,着实很难找到。
对一切了然于心,霜月夜第一个念头便是要同白尤分享,可是,她还是忍了,任由得意忘形的南宫异牵着一路往洞窟深处走!
然而,很快,光便传了过来,南宫异止步,笑道,“哎呀,还别有洞天呀,霜月夜,咱们过去瞧瞧吧?”
拓跋玲珑公主突然一手扶着霜月夜,干呕起来,“霜月夜,我不行了不行了!”
“怎么回事呢?”霜月夜纳闷道。
“恶心呀,想吐呀!”拓跋玲珑公主很不客气,南宫异此时的嘴脸,真让然受不了,明明跟霜月夜势不两立,却装得那么熟稔,能不让人恶心吗?
霜月夜窃笑,“好了好,洞里闷,出去就没事了,咱们赶紧走吧!”
南宫异当然听得出来拓跋玲珑公主的言外之意,冷笑道,“是呀,出去了保准你没事!”
说着,气定神闲而笑,依旧没有放开霜月夜的手,牵着她一步一步往洞口走去,她要亲自牵着霜月夜的手,把她送往万劫不复之地!
终于,一步一步走到了洞口,一时间众人都愣了,而洞口外的男人们也纷纷看过来!
只见,楼玉王怒得双眸都红了,兽族长跪在一旁,拉着楼玉王的裤脚,药塚长低着头,侯在一次,鲛族长光着膀子,腹部一个分明的鲜红脚印,霜月晗正手里拿着一只凉拖比对,而兽二少站得笔直笔直,却低着脑袋!
而白尤最是清闲,慵懒懒地坐在一旁大石头上,最后一个转头看来,明明洞口站了那么多女人,他却只看到了霜月夜一个,冲她眨眼一笑,笑容迷得一旁的南宫异都快晕倒了!
天啊,她还从来没有见过白尤这么笑过呢!
妖界女皇她们则是愣了,怎么会这样,被揣伤的不应该是白尤吗?
如今,眼前这是什么情形?
这……到底怎么回事呀?
却,突然,楼玉王厉呵一声,“畜生,还不跪下!”
众人吓了一跳,只见兽二少“噗通”一声,重重跪了下去!
这一跪,可不得了,妖界女皇双腿一软,险些就跟着跪下去,她急急扶住了墙壁,瞬间如花的容貌苍老了十几年,令狐水惊愕得小嘴都合不拢,小脸唰地全白了!
南宫异不仅仅是双腿软了,双手更是软得一点儿力气都没有,松了霜月夜的手,险些跌倒,霜月夜连忙搀住,“雁姬娘娘,站好了,楼玉王现在可没空照顾你。”
她对南宫异笑得灿烂,是真的开心,转身朝白尤大步走去。
这个男人刚刚那一脚风刃,踹通了石墙,硬生生给她踹出两个天大的惊喜来!
不管是石墙的乐谱,还是兽二少的下场,都是意料之外的惊喜呀!
霜月夜站在白尤面前,开心地傻乎乎直笑,看得白尤无奈摇头,“墙壁突然就塌了,没想到你们会过来,没吓着吧!”
他使的是风刃,自然会有墙壁自行塌陷的效果,不了解孤氏内功的人,看不出来的!
楼玉王只当是兽二少那一脚踹出来的后遗症!
而兽族族长身上血红的脚印,正是刚刚比对出来,和兽二少的凉拖印子,完全的吻合,楼玉王正在气头上呢,见沁姬娘娘等人过来,不由得怒声,“沁姬,你不懂这里的规矩吗?这里是你们可以随意走动的吗?”
那个被打通了的洞窟,才是真正的古乐洞窟呀!
藏着阵图,礼乐的秘密呀!
因为这礼乐是土王神教最神圣的礼乐,不可以毁掉,所以,楼玉王室不得不修出两堵墙壁封死!
却没有想到,被兽二少踹飞兽族族长,打塌了这一面墙,而更料不到,另一面墙也会随着坍塌!
沁姬真是该死,居然还带那么多外人穿过洞窟,万一被发现什么了,后果可不堪设想呀!
被楼玉王如此一吼,沁姬娘娘吓得退缩到一旁,她什么时候被王上那么凶过了,还是当着众人的面,又不是她的错,兽二少要收拾白尤他们,是兽二少的事情,她们这帮女人来凑什么热闹!
还不都是南宫异这个贱丫头闹腾的,思及此,沁姬娘娘立马朝南宫异瞪去,眼底掠过了一抹阴鸷!
好个南宫异,全都是她害的,原本还想着她被王上软禁之后,她也懒得去多管了,现在,她非得折腾她个够不可!
南宫异被白尤迷得神魂颠倒,迟迟才缓过神来,哪里知道沁姬娘娘在她背后,目光足以杀人。ww。v)
沁姬娘娘非常清楚楼玉王的脾气,即便是满腹委屈也不敢辩解,辩解无疑是不给楼玉王面子!
果然,楼玉王不过是凶她一句,并没有给她辩解的机会,而是看向妖界女皇她们,淡淡道,“妖界女皇,诸位,这洞窟年久失修以致坍塌,让诸位受惊了,沁姬,还不赶紧带大家出去,好好休息!”楼玉王认真道。
沁姬可是激灵人,立马会意,连要带妖界女皇等人离开,而妖界女皇和令狐水,见兽二少那样子,顿是心灰意冷,又没有借口留下插手楼玉族内事,只能跟着沁姬娘娘走。
南宫异愣愣地看着,看着白尤将霜月夜拥过去,便知道,霜月夜铁定是会留下的!
她忍不住想出声,而就这时候,沁姬娘娘从背后狠狠地掐住她的手臂,低声,“雁姬娘娘,还不走?要让王上发怒吗?”
南宫异疼得险些惊叫,下意识就捂住嘴也不敢再耽搁。
拓跋玲珑公主撅着嘴看霜月夜,又看霜月晗,可想留下了,她知道,真正的好戏才刚刚要开始呢!
无奈,沁姬娘娘催了,“芊芊公主,赶紧跟上,洞窟里暗,别走丢了。”
拓跋玲珑公主无奈,只得离开,她知道,霜月夜他们一定有好多好多秘密,她可想真正正为他们中的一员了,可惜……
她无奈摇了摇头,叹息一声,她还是回去嫁人吧!
瞥一眼白尤揽在霜月夜腰上的手,沁姬娘娘自是识相,不会让霜月夜也离开的!
人都走后,楼玉王深深吸了一口气,却冷不防抬脚狠狠朝兽二少踹了去,“孽障,叛徒!楼玉的叛徒!”
这件事,白尤和霜月晗都在场,现在让他们走,绝对是不可能的!
而且,刚刚的误会,他还得给白尤一个误会呢!
楼玉王恨的是兽二少如此大胆,更恨兽二少将秘密公布在白尤和霜月晗这两个外人面前!
“王上,王上息怒呀,让孤翼解释解释吧!”
“王上,老臣不相信孤翼会这么大胆,一定有误会的!”
……
兽族长连连哀求,他真的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这么善良耿直的儿子会干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来,要知道,古乐洞窟的秘密,就连三大族长都不知道的呀!
孤山的秘密,最重要的全部都掌握的王室手上,由楼玉王一代一代口口相传下去!
而部分秘密,则是三大族长一同知道的,也是由族长一代一代口口相传!
莫哈孤翼还继承族长位置,对一切都应该是全然不知的呀,他怎么会知道真正的古乐洞窟就在那堵墙壁背后?
兽族长怎么都不相信,认定了这件事一定有误会!
“误会,很快,莫哈孤翼,你说!”楼玉王冷声。
这时候,正把玩霜月夜长发的白尤终于看了过来,他今天,正是要莫哈孤翼一个解释!
“呵呵,解释,本王可是很多事情都纳闷着,他今儿个如果不说清楚,就休想从这里走出去!”楼玉王怒声,在一旁也坐了下来。
药塚长和鲛族长才不会替兽族说话,身为老大,药塚可是时时刻刻关注着兽族的动静,担心哪一日被兽族压倒,失了老大的宝座,而身为老三,鲛族可也是时时刻刻关注着兽族的动静,寻找机会赶超!
如今,机会来了!
“莫哈孤翼,老夫跟你无冤无仇,老夫告诉你,你今日不给老夫一个交待,鲛族上下都饶不了你!”鲛族长一边穿衣,一边警告。
兽族长立马大急,“你快说呀,你有什么委屈也都说出来,王上在此,一定会给你公道的!”
莫哈孤翼还能说解释什么?
他很清楚,他解释得越多,便越会给白尤机会,打得他万劫不复!
不如不解释,拖着!
至少,他手上还有王牌,让这一切真正的主导者救他!
思及此,莫哈孤翼整个人都匍匐在楼玉王脚下,就是不说话。
等了许久,问了许久,都没有得到回应!
楼玉王气急攻心,狠狠地一脚踹下去,莫哈孤翼立马喷出一口鲜血,他眼底掠过一抹阴鸷,借机昏厥了过去!
“没用的东西!”楼玉王又怒,又抬脚而去!
兽族长连忙扑过来,抱住楼玉王的腿,“王上,老臣求你了,饶过他的命吧,老臣就这么一个儿子,兽族也就这么一个少主呀!”
“王上,先带回去吧,好歹等他醒了,让老臣来审问,老臣跟您保证,一定给鲛族长一个交待,一个给你一个真相的!”
……
兽族长一大把年纪,哭得老泪纵横,楼玉王连连叹息,人都昏了,审也审不出什么,只能作罢。
“来人,押入天牢,没有本尊的允许,谁都不准探视!”
“谢王上,谢王上!”
白尤冷笑,兽二少还真是有手段,居然装晕。
“终归是要审出来的,鲛族长一贯是斤斤计较之人,岂会罢休,你还真会选人。”霜月夜低声,白尤不用解释,她都猜得到事情的真相。
“白王爷,司徒公子,真是……让你们见笑了,只是,此事事关重要,关乎楼玉禁忌,还请二位……到宫里来,详谈!”楼玉王语气很诚恳,一如当初白尤发现了阵图,被召进宫去密探一样的态度。
霜月夜心下一乐,她知道,又有戏了。
而白尤看着昏暗的洞窟,正要开口,霜月夜连忙拦下,低声,“别担心,里头的东西我全看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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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夜自然都看清楚了古乐洞窟里头的东西,这一行也算是完满了!
白尤并没有再为难楼玉王,点了头,表示答应!
楼玉王原本因为怀疑白尤,而心虚着,见白尤点头,顿时松了一口气,连忙让药塚长掌灯引路,带大家离开,兽二少被押着走他们后面。ww。v)
到了洞口外,妖界女皇他们都还等着一同回王城,见白尤和楼玉王同行,一路耳语,又见兽二少唇畔噙着血,被押出来,妖界女皇最后的一点点希望都落空了!
她一直都知道白尤不好惹,但是她从来就没有想过,她都亲自出马了,还落败得这么惨!
楼玉一行,如果再不收敛,怕是连她都独善其身不了呀!
“母皇,让霜嬷嬷把无筝偷了,换解药!”令狐水当机立断,上一回被白尤的风寒感染,母皇胳膊上的痱子就一直消不了,一直都找不到解药呢!
来一趟楼玉,什么都办不成,总不能带着一脸的痱子回去吧,如果让凤离知道了,还不得被嘲笑一番?
妖界女皇没说话,冷冷地看着白尤和霜月夜上车!
众人都上车了,兽二少才被押上囚车,乔装在妖界女皇轿子旁的玉流秋和南宫异见状,一个眉头紧锁,另一个却满脸复杂!
兽二少一上囚车,众人便启程了,囚车走在最后,谁都没有注意到高高的囚车上,兽二少早已睁开了眼睛,犀眸在前面人群里寻找,焦急难掩。
许久,终于人群中,有人回头了,就在沁姬娘娘的轿子旁边,一身魔卫打扮掩去谪仙之姿,独具楼玉风轻的头巾,将高束的银色发髻严严实实包裹住,那一双眸子,平静如波澜不起的高原湖泊,只单单一眼,便让兽二少放了心!
此时,轿子里,霜月夜正迫不及待地纪录下在古乐山洞里看到的一切!
很快,她便写下了一份琴谱,白尤不敢打扰,却眼尖地发现琴谱上有一个腾图,顿是心惊肉跳!
“这个是漏掉的音符?”他低声,忍不住开了口。
霜月夜重重点头,并没有多解释,急急又提笔,竟又写下了另一份琴谱,用的是当今的记谱法,同古乐洞窟里的同音,不同形。
若非极内行之人,根本看不出来!
这一份琴谱,白尤也看得认真,除了有一个位置是空的,并没有什么特殊之色!
“两份?”白尤不解!
“嗯,有阵图的这一份,出现在靠近阴性乐坛的洞窟里,是楼玉王婚礼上演奏的神乐,也正是淡雅高氵朝的前十卷,和淡雅琴谱对比,就差这个音符!”
霜月夜说着,手指落在阵图上,不言而喻,这个阵图就是一个音符。
“可看得出来是哪一个音?”白尤问到了重点。
霜月夜无奈摇头,古乐的纪录方式有很多种,通用的便是减字谱和工尺谱,而这种用阵图纪录的,一般会是小部族自己的纪录方式,也可能是个人特殊的纪录方式!
要找出它代表哪一个音,如何弹出来,可是比登天还要难的呀!
然而,霜月夜暂时还无暇理会那么多,能发现这个阵图秘密,已经是巨大的收获了!
“这一份呢?是靠近阳性乐坛的洞窟里纪录的?”白尤又问,隐隐猜测到了什么。
洞窟有两份琴谱,乐坛又有阴阳之分,这形势看来,极有可能漏掉的音符,有阴性和阳性之分了呀!
只是,这一份琴谱却没有什么特殊符号。
“这就是他们听到的神乐的乐谱。”
霜月夜说着,轻轻哼了一小段,白尤立马点头,“我这边听到就是这个调!”
“果然和琴瑟海谷是海浪声是一样的!”霜月夜认真道,将神乐的原理和白尤解释了一遍,白尤连连点头,“这神乐,也出自淡雅?”
“不,是淡雅把这神乐收入其中!这是高氵朝部分的十卷,这份琴谱除了空出来的这个位置,和淡雅那十卷琴谱是一摸一样的!”霜月夜认真道。
“漏音有两个,另一个应该也是阵图,而且……是属阳的阵图!”白尤低声,一脸认真!
阵图是楼玉部族非常喜欢用的符号,甚至是古老的文字,而且,经常有阴阳之分。
“淡雅这一段高氵朝,必定也有阴阳之分,如果能够化解了这个阵图的含义,至少有五十卷我是可以掌握的!”霜月夜认真道。
不知道阵图代表哪一个音符,她便无法添入琴谱中去,而如果知道了,便添入便是非常容易的事情了呀!
说到这,白尤突然拉住霜月夜的手,一脸这震惊,他似乎想到了什么!
霜月夜狐疑着,白尤却道,“那十二个古乐符,是不是也有漏掉什么?”
霜月夜一愣,随即明白过来,琴瑟海谷出现过的,古乐山洞石碑上也出现的十二个古乐符,并不成调,也没有什么意义!
但是,如果把阵图代表的音符添进去,是不是能成调了,是不是就有意义了呢?
霜月夜和白尤面面相觑,这个阵图的意义太重要的,这个符号一旦被破解,他们离真相就非常近了!
霜月夜不自觉抚上脸颊,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不要告诉白尤她胳膊上的秘密这个问题的!
从她第一眼看到这张脸,她就打定了注意,信守真正的霜月夜对慈夫人的承诺,永远不揭下面具!
甚至,阵图出现的时候,她也没有犹豫过,这个阵图不过是长在了她胳膊上而已,不过是象征着她和孤山有关系而已!
这一切对于他们寻找孤山,寻找淡雅的秘密,并没有什么帮助。
她说和不说,都是一样的呀!
可是,如今,她却开始犹豫了,如果这个阴性的阵图,长在她胳膊上,那是不是意味着,阳性的阵图,极有可能会长在另一个人的胳膊上呢?
另一个,身上同样流淌着孤山血统的人!
可是,胳膊上的秘密,是她一直不想面对的事呀,连自己都接受不了,她怎么忍心,怎么有勇气去让白尤接受,那家伙可不仅一次,看着她,感叹她的美丽。
就在霜月夜犹豫之际,轿子缓缓停下来,使臣大院到了,霜嬷嬷就站在大门口等待着……
大门口,除了几名守卫,就只有霜嬷嬷一个人!
霜月夜立马就诧异了,难不成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丫头怎么会在这里等?
而就在这时候,宫里的魔卫立马追来,“白王爷,司徒公子,王上有请,请马上进宫!”
楼玉王真的是着急,一口气都不让人喘。
白尤看了霜嬷嬷一眼,眼底掠过一抹嫌恶,什么都没有说,一切,他都让玄莫安排好了。
既然下定了决定,要霜月夜知道这个丫头的背叛,那么,与其他来告知霜月夜,还不如让霜月夜自己去发现!
即便霜月夜会把无筝那么重要的东西留给霜嬷嬷看守,他都不会!
霜嬷嬷并非笨蛋,却鬼迷心窍,轻而易举的相信了。
白尤要走,霜月夜却拦,“等等,这丫头有点奇怪,我先问问再说!”
“玄莫在,出不了什么事的,你也累了,我进宫去便可,你好好休息。”白尤淡淡道。
霜月夜只觉得哪里不对劲,也没有拦着白尤,目送白尤离开,这时候才朝霜嬷嬷走过去!
霜嬷嬷已经在这里站了很久很久了,不为别的,就因为她听到了古乐洞窟那里的消息,着急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无筝,已经送出去了呀!
要无筝的,不仅仅是妖界女皇,还有她最忠诚的主子,凤离。
妖界女皇对一切是那么有信心,指定了时间要她把无筝送到指定的地方去,而凤离,则要她送妖界女皇一把假的无筝,把真正的无筝教到他手上!
霜嬷嬷根本不知道妖界女皇到底在古乐洞窟的安排了什么,令狐水就告诉她,只要她把无筝送过去,等霜月夜回来之际,便是她翻身当主子的时候!
而古乐洞窟,就是凤离要她故意透露给妖界女皇的,凤离跟他保证过,白尤绝对不会有事!
霜嬷嬷不经意看了妖界女皇好几眼,她完全不知道古乐洞窟的计划失败后,现在是什么情形,她也找不到凤离了!
她就知道,霜月夜安然无恙的回来了,而锁在她房间里的无筝是假的!
如果霜月夜向她要无筝,她根本就交不出来呀!
所有人都安然无恙,即将遭殃的就只有她一个人!
霜嬷嬷的目光在人群里搜寻,却怎么找都找不到凤离了,现在,她该怎么办?
很快,霜月夜便到霜嬷嬷面前了,“怎么了?”
“没……主子累了吧,王爷怎么又走了?”霜嬷嬷连忙问道,故作镇定。
霜月夜倒是好奇了,这丫头分明是紧张呀,这话,像极了是碧游喜欢说的,而不管发生什么,霜嬷嬷就只会一声,“主子”而已呀!
“没事就进来吧,折腾了一天,真的累了。”霜月夜淡淡道。
霜嬷嬷不经意又朝妖界女皇看去,妖界女皇如今有无筝在手,是最后的筹码,是她换回解药的筹码,她才不理睬霜嬷嬷那么多呢!
这个丫头,不是很得白尤的疼爱吗?怎么就一点点消息都得不到呢!
古乐洞窟里的事情,白尤分明是早有准备的,分明是早就怀疑兽二少的呀!
亏得,霜嬷嬷还卧底那么久,却什么都发现不了,这样的人留下也没有什么用处!
妖界女皇看都不多看她一眼,转身就往自己的院子去,霜嬷嬷跟在霜月夜身旁,越走越是胆战心惊!
霜月夜的习惯她还是清楚了,不管再累,每日都要摸一摸无筝,练练手的!
果然,房门一关上,霜月夜便懒懒往榻上一倚淡淡道,“霜嬷嬷,把无筝取来。”
她要练一练那首神乐,如果按照洞窟的琴谱弹,在空出的地方停顿下来,再接下去弹,不知道会是什么效果。
对霜嬷嬷真的是十足的信任,虽然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却也没有往坏处想,一心急着练琴呢!
“是……”
霜嬷嬷淡淡应答,转身往柜子去,都到了这个地步,她还能怎么办,她不是没有找过,可是凤离不见了,她上哪里去找一把真的无筝来呀!
她咬了牙,心一横便把无筝取了出来,放在琴台上,霜月夜一边懒懒地喝茶,一边沉敛着双眸,不知道琢磨着什么!
一室寂静,连城就侯着在一旁,静默地看着霜嬷嬷那干净清冷的小脸,心,一点点的抽疼,眸子湿湿的,却一声不吭。
而门外,霜嬷嬷和水之太医更是静默地守着,主子说了,一切让王妃娘娘自己去发生。
霜月夜喝得很慢,想着重要的事情,并没有看无筝。
霜嬷嬷离琴台非常之近,目光盯在霜月夜的胳膊上,唇都咬红了,一颗心砰砰砰地跳,她,还真的从来就没有想过,霜月夜发现她都背叛,会是什么反应!
在焦急等待的时候,她曾经想过逃,可是……她从来就不是会逃避的人,而且,她知道,天下那么大,就没有白尤抓不到的人!
注定瞒不住,还不如直面霜月夜呢,至少,她可以把心底的话都说出来!
终于,霜月夜很玩了茶,从对琴谱的沉思中缓过神来,霜嬷嬷虽然做好了心里准备,见霜月夜的视线落在无筝上,却还是忍<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不住大怔!
打从白尤在三界之地,将这一把无筝送到她手上的时候,霜月夜几乎没有一天不抚一抚这把琴的!
更何况,琴师向来对琴都有特殊的感觉,即便是一摸一样,感觉都不可能一样!
陡然,霜月夜蹙眉了,冷不丁“啪”一声拍案而起!
“霜嬷嬷,谁碰过这琴!”
霜嬷嬷的怨气再大,都不自觉被霜月夜的气势震慑到,下意识退了两步,本来没有打算辩解的,可是,第一次见霜月夜这么凶,竟不由自主心生畏惧,辩解了,“我……我也不知道呀!”
连城终于抬起头来,不看霜嬷嬷,而是看着霜月夜,他突然好想哭,谁说主子是天底下最聪明的女人了,其实主子是最笨最傻的!
都这样了,还没有怀疑到霜嬷嬷身上!
为什么霜嬷嬷要背叛,为什么要辜负,上哪里去找这么个完全信任手下的主子呀!
霜月夜确实没有往霜嬷嬷身上想,而是厉声,“玄莫,进来!”
霜嬷嬷不知道,那玄莫呢?霜嬷嬷守着这屋子,玄莫守着院子的呀!
听到王妃娘娘凌厉的叫声,玄莫长长松了一口气,整理了衣裳,转身就进门!
背叛什么的,在白王府里是从来不会出现的,背叛,不仅仅是白王爷所不能原谅的,更是他们这些忠心耿耿,追随多年的汉子,更不能接受的!
然而,就在玄莫一腔正气进门时,霜嬷嬷却道,“主子,我想起来了,我离开过这屋子,因为……想给你和王爷熬汤喝,所以……就离开一会儿,但是影魔卫是一直守在的!”
听了这话,玄莫戛然止步,眯眼看着霜嬷嬷,非常明显,这臭丫头走投无路,要诬陷他了!
真正的无筝早就被换过来了,这屋子里并没有什么东西是霜嬷嬷可以动手脚的,玄莫就恨不得告诉她,其实他离开过好几回了的!
可是,玄莫终究还是忍了,淡淡道,“霜嬷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什么意思,我就是告诉主子事实而已。”霜嬷嬷立马回答,语气极淡,恢复了不少常态。
这几句话下来,如果霜月夜还嗅不到阴谋的威胁,她便没有资格坐在白王妃的位置上了吧!
青葱玉手,轻轻抚过假无筝,霜月夜许久许久都没有说话,也不知道怎么了,整个人突然安静得非常安排!
她平素也经常是安安静静的,一整日都不说一句话,可是如今的安静,却令人害怕!
不仅仅是心虚的霜嬷嬷,就连坦荡荡的玄莫和连城,都忍不住担忧起来,似乎激将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
一室寂静,霜嬷嬷和玄莫一两句而已,没有再多辩解。
终于,霜月夜的手指轻轻抚到了琴尾,她抬起头来,小脸苍白,淡淡道,“玄莫,霜嬷嬷离开的时候,你可一直守在这里,确定没有人进来过?”
“我以性命担保,这屋子只有霜嬷嬷进来过,我都没有进来过!”玄莫很认真。
他要瞧瞧,霜嬷嬷能藏到什么时候!
霜月夜点了点头,一言不发起身往柜子那边走去,钥匙还插在锁上面,柜子也是完好的!
如果霜嬷嬷早有诬陷玄莫的打算,或许她会动手脚,可是,她本就没有诬陷的打算,本就做好了见霜月夜失魂落魂回来的打算!
她一收到古乐洞窟的消息,整个人便忙着找凤离,便什么都顾不上了呀!
看了柜子一眼,霜月夜对一切便了然于心了!
钥匙,她是交给霜嬷嬷的,这把无筝,碧游走后,霜嬷嬷来后,便一直都是霜嬷嬷在保管了呀!
霜月夜一手按在柜子上,脑袋缓缓靠在手臂上,闭上了眼睛。
背叛?!
竟然是背叛,霜嬷嬷那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用如此笨拙的手段背叛,偷换她的无筝呢!
她和碧游一样,都是非常清楚,她对这把无筝的熟悉程度的呀!
唯有一个原因,霜嬷嬷打算明着背叛,只是计划有变,她来不及把真的无筝还回来!
妖界女皇联手兽二少害白尤之前,南宫异那么热情要看她好戏再后,紧接着无筝又丢了!
换过古乐洞窟里,兽二少成功了,那么现在被楼玉王困住便是白尤呀!
而她,更是被会楼玉王室所监视,没了无筝,她的武功在厉害,单枪匹马,哪怕要逃,都逃不走,更何况是豁出去去救白尤呢!
真落魄到这个时候,唯有无筝的琴攻才能杀出一条活路来!
思及此,霜月夜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这帮人好歹毒,连让她豁出去拼一拼的机会都要剥夺!
“霜嬷嬷,我安全回来,你很失望吧。”
霜月夜的声音很轻很轻,可听起来,却非常有力量。
玄莫知道王妃娘娘绝对不会是偏袒自己手下的人,只是,这么快就认定了,真是出乎他的意料,他还想着,突然霜嬷嬷恶言诬陷,他就把一切都捅出来呢!
霜嬷嬷面色煞白,退了好几步,却突然扬声大笑起来!
霜月夜深吸了一口气,迟迟没有转身,一直背对着霜嬷嬷,“霜嬷嬷,你觉得很好笑吗?”
“当然好笑,霜月夜你真真的聪明呀,亏得白王爷那么疼你!呵呵!”霜嬷嬷分明是讽刺霜月夜。
“我……亏欠你什么了吗?”霜月夜淡淡问。
“亏欠?呵呵,不敢呀,我怎么敢让你亏欠我呢!是我亏欠你,你救了我一命,我一直都没有报答你呢!霜月夜,你说吧,要什么报答,是这辈子给你做牛做马呢,还是我把我这条命送给你呢?”霜嬷嬷笑个不停,语气却冷得骇人,对霜月夜全是瞧不起,全是不满!
听了这话,霜月夜终于转身过来,原本淡淡的声音陡然转冷,“霜嬷嬷,我收你为佣兵,我连奴婢都没有让你当,我让你做牛做马辣妈?你和连城,和佣兵团所有的人都是一样的,我每个月付你薪酬,我怎么拿你当牛马使了!”
“我霜月夜救人,从来就没有想过回报!”霜月夜冷声,压着的怒火终于爆发出来!
她想不明白,也接受不了,为什么霜嬷嬷会有这么的怨气,她到底哪里做错了!
她对这个丫头,比对碧游还要多一份感情,当初在客栈里,见她的孤单,倔强,见她身为流浪儿而不自卑,她是多么欣赏呀,她救人,何曾会龌蹉地去想要这个丫头将来如何地报答自己呢?
霜嬷嬷眼底掠过一抹阴鸷,既然闹开了,她绝对不会让霜月夜好过的,她笑得更大声了,“是吗?你真高尚呀,不过,你更虚伪,白尤拿我来养毒,要救你呢!你那么聪明,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呀!呵呵,虚伪!”
听了这话,霜月夜顿是心惊,养毒?她什么都不知道呀!
霜嬷嬷当然知道霜月夜压根就不知道这件事,可是,她偏偏要刺激她,羞辱她!
“你少装了,你会不知道,霜月夜,我告诉你,我是背叛了你,我是效忠妖界女皇,今日我栽了我承认,我这条命你打可拿去继续养毒,但是,我告诉你,别我在面前摆着那么恶心的高尚嘴脸,同是当过流浪儿的,你什么人,我很清楚!你不过是比我多了一个机会,飞上枝头变凤凰罢了!”
霜嬷嬷当然要把养毒的事情捅出来了,她很清楚霜月夜倔强的性子,一把养毒的事情捅出来,羞辱她,她更是会拒绝养毒!
她当然只会供出妖界女皇,不会把凤离供出来,她就恨不得凤离把霜月夜带走,带着远远的,远离白尤呢!
同从与人讨食,与狗争食的流浪儿一步一步走上来的,为什么霜月夜就可以当主子,当王妃,为什么,她只能当下人,只能被拿来养毒供着霜月夜呢!
她一点儿都不甘心!
听了霜嬷嬷的话,霜月夜气得一口血险些喷出来的,她从来没有想过,她亲手带出来的丫头,居然会这么想!
这么想她,这么想她们的关系!
果然呀,佣兵界有句话,狼崽养大了一定要反咬老虎一口的!
“效忠妖界女皇!很好,非常好!”霜月夜一字一句,冷冷赞叹,“霜嬷嬷,你好样的,效忠妖界女皇,恩将仇报,你知不知道你险些把白尤害死在古乐洞窟里啊!”
害她,她认了,毕竟是自己瞎了眼,养虎为患,她认栽!
可是,这个丫头居然如此不知廉耻高呼她效忠妖界女皇,在这个院子你,她绝对不允许谁说这种话!
险些害了白尤?
霜嬷嬷大惊,怎么会这样?
古乐洞窟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凤离,甚至是令狐水都跟她保证的,只会让霜月夜万劫不复,不会伤及白尤的呀!
霜嬷嬷愣着,而就在这时候,霜月夜猛地扬起一巴掌“啪”狠狠朝霜嬷嬷甩了过去。
霜嬷嬷始料未及,被甩得酿跄了好几步才站稳,也顾不上那么多,勃然怒声,“你打我!”
“我打你怎么了,打你不忠不仁不义,打你白眼狼,恩将仇报!打你不知廉耻,没有自知之明!”
霜月夜怒意滔天,“霜嬷嬷,我告诉你,你背叛我,是我的失败,你要做什么全冲着我来,但是,你要是敢打白尤的主意,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说罢,又狠狠扬起了一巴掌,然而,这一回霜嬷嬷却立马伸手拦住,“别跟我说什么衷仁义,霜月夜,你我同是流浪儿出身,是你跟我说的,你之前过过连狗都不如的生活,你凭什么一步登天?你不过是比我早遇到白王爷,比我运气好一点点而已!”
霜月夜气得气喘吁吁,冷声,“放手!”
“少跟我端着主子架子,没有白王爷,你什么都不是!”霜嬷嬷冷声,想甩开霜月夜的手,却怎么都甩不开,竟胆大包天到另一手扬起直接冲霜月夜的脸甩来!
霜月夜根本没有料到,一旁的玄莫也直接傻了眼,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连城箭步冲过去,一把拽住了霜嬷嬷手,“你够了!”
霜月夜猛地松手,后退了几步,不可思议地看着霜嬷嬷,真心觉得自己失败透了,冷冷苦笑,“原来啊,原来我这个小庙早就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了!”
霜嬷嬷猛地甩开连城的手,亦是冷笑,“王妃娘娘要赶霜嬷嬷走就明说,何必如此谦虚?”
这话真令人生气,心堵,别说霜月夜,就连连城和玄莫都听不下去,连城猛地拽住霜嬷嬷手,“你够了,你还想伤主子的心吗?主子哪一点对不起你了呀!”
“放开,你想永远当别人的狗,我不想!”霜嬷嬷凶道。
“嘴巴放干净点!”连城恼了,亦是扬起了一巴掌,而霜嬷嬷却不怕,主动把脸迎上去,“你打呀!你曾经怎么说的,你说我没爹没娘,但是有你,你永远不会让任何人欺负我的,你记得吗?你打呀!”
连城咬着牙,一巴掌终究还是甩不下去,这个丫头和他有太多的同甘共苦了,他的心,比主子还要疼还要痛呢!
狠狠地甩到了一旁去,他别过头,双手握紧,脖子上都浮出了一道道青筋,看得霜月夜更是心痛。
豁得拍案而起,指着门边的狗洞,怒声,“霜嬷嬷,我手下从来都不养狗,你如果认为自己是狗,请你从狗洞钻出去,滚!”
无筝,既然被换走,从霜嬷嬷身上也找不回来,霜月夜现在就想这丫头马上消息,养毒的事情,她一点儿都不稀罕!
或许,朋友的帮助,牺牲,她还会接受,但是叛徒的馈赠,她死都不愿意接受!
“滚!”霜月夜暴怒,一直强压着怒意终于全都爆发出来,小脸阴冷得骇人,“滚出去,听到没有!滚!当会你的流浪儿去,本王妃给你机会,本王妃要瞧瞧,你能爬到什么位置!滚,滚到妖界女皇那里去!”
霜嬷嬷还想说,还想争,可是霜月夜却不听,也不想跟她多辩解!
跟这样的人说话,争辩,已经再没有什么意义了!
连城别过头,深深吸着鼻子,不说话,玄莫一脸愤怒,挡在大门前,绝对不会让霜嬷嬷从大门走出去!
居然把连城比做王妃娘娘手下的狗,她不仅仅侮辱了自己,而是侮辱了白王府所有的兄弟姐妹呀!
狗她娘的!
玄莫转身栓上门锁,张开双臂,怒目霜嬷嬷!
“霜月夜,你……你有种就杀了我!”霜嬷嬷冷声,她料定了霜月夜不会,她当然要留着性命,妖界女皇不会再收留她的,白尤更不会原谅她的,她只能去找她的正主凤离。
“杀你?”霜月夜冷笑起来,她确实不会杀,杀这样的狗脏了她的手。
“本王妃只杀人,不杀狗!马上滚!这里你待得你那么痛苦,就不要死皮赖脸待!滚!”霜月夜冷声赶人,“别让我“请”你走!”
可谁知,就这时候,连城却冷不防拔剑,“王妃娘娘,她要死,我成全她,我替我们西郊乞儿,杀了这个不仁不义的叛徒!”
说罢,锋利的剑刃哐当一晃,竟真的朝霜嬷嬷刺来,霜嬷嬷的心噗通噗通直跳,可是,她还在赌,即便霜月夜别过头去了,她还在赌,赌霜月夜会出声阻拦,霜月夜的软肋在这里,只要信任的人,她绝对会心软的!
她也在赌,赌对她照顾有加的连城不会那么狠心!
可是,她错了,她根本不了解霜月夜和连城,霜月夜没有回头,而连城的剑刃直直刺入了她脖子,血立马沁出!
终于,霜嬷嬷慌了,后退几步,捂着脖子,直视连城,“你……”
霜嬷嬷根本想不到连城会如此狠绝,居然真要她死!
这个男人,曾经如此的照顾她,如此的爱护她,每次有任务,他总会把她护在身后,不允许她受一点点伤!
妖界女皇和南宫异并不是没有打过连城的主意,她甚至也有想过,如果连城知道了她的背叛,依旧会护着她的,甚至会跟他一起背叛!
可是,她怎么都想不到,连城会拔剑对着她!
都是霜月夜,就连朝夕相处,同甘共苦,痴情于她的男人,都因为霜月夜而刀剑相向!
霜嬷嬷或许不是怨,而是嫉妒吧,嫉妒得要发狂,“连城,你……你就甘心一辈子当人家当奴才?”
“你少挑拨离间!霜嬷嬷,你什么脾气我清楚,你好强,但是,好强和背叛是两码事,主子当初说得清清楚楚,希望我们跟着她多学点,以后能够独当一面,能够拥有自己的佣兵团!”连城认真道。
“多学点?如果不是凤离教会她风刃,如果不是白王爷一直暗地里护着她,她未必能活到现在,我要跟她学什么?学怎么得宠吗?”霜嬷嬷冷笑。
如果说之前是因为百名流浪儿的性命,而受制于凤离的,那么现在,她完全变了,内心的嫉妒全都涌上来,她便只有不服气!
霜月夜已经不想跟这个丫头多废话了,多听只会让自己更加生气,绝望,她一脚才踹翻了假无筝,冷声,“玄莫,送她出去!”
“是!”玄莫等这一刻已经等很久了,立马上前来!
霜嬷嬷立马就躲,“霜月夜,我不,有种你就亲手杀了我!”
这无疑是挑衅,霜嬷嬷直视霜月夜的眼睛,竟主动靠近了,“霜月夜,有种你就亲手杀了我,呵呵,我的背叛,还真的就是你的失败,亲手杀了我呀,我跟你一样哦,就是个流浪少年,怎么打怎么骂都不倒下的流浪儿呀!你说过的,就算让人踩在胳膊上了,一样可以爬起来的,只有死,死了就什么都不可以了,来吧,你杀呀!”
霜嬷嬷的话,说得很轻很轻,极具蛊惑力,听得一旁的玄莫和连城都忍不住心堵,狠不下心,然而,这种激将的方式对于霜月夜来说,却一点儿效果也没有!
霜月夜的心,一旦冷,便绝对再热不起来的!
她冷笑,一字一句,“我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是背叛,这是最最肮脏的手段,霜嬷嬷,我告诉你,今日的背叛者,即便是白尤,我都不饶他……更别说……是你!”
说罢,她陡然拔出流光,二话不再多说便狠狠朝霜嬷嬷当头劈下去,佣兵,是离死亡最近的一批人,对死亡的恐惧,绝对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霜月夜知道,这个丫头,她怕死!
果然,刀还未落下,霜嬷嬷便投降了,“等一下!”
可是,霜月夜并没有停手,霜嬷嬷立马闪躲,惊声,“我钻!”
这话一出,霜月夜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冷冷道,“霜嬷嬷,你若选择死,还不至于让我如此恶心!”
为这种人失望,伤心,不值得,霜月夜只是怒自己,恨自己,怎么就瞎了眼救了如此没有风骨之人!
她缓缓放下刀,不看霜嬷嬷,冷眼朝狗洞看了过去。
霜嬷嬷又痛恨,有害怕,见霜月夜放下刀,立马躲得远远的,到了狗洞旁边,没有人催促她,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玄莫不屑得连连冷哼,为白王府出了这个没有骨气的叛徒而愤怒,连城眼中分明噙满了泪水,世界上有什么事情比得过亲眼看着自己喜欢、欣赏的人露出贪生怕死,苟且偷生的嘴脸的还要残忍的呢?
连城热泪盈眶,可是,心却随着霜嬷嬷趴着的动作,渐渐地一点点、一点点冷了,这之后的很长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见过连城笑过,当然,这是后话了。
霜嬷嬷趴在地上,双手搭在狗洞上,楼玉的狗洞比魔界的要小一点,霜嬷嬷虽是瘦弱,却也不好钻。
她眼底阴沉如魔鬼,咬着牙暗暗发誓,霜月夜有骨气呀,今日不杀她,如果是如此羞辱她,终有一日,她一定要她百倍偿还!
她头也没有回,心一横,使劲挤着钻了过去,一到门外,霜嬷嬷立马站起来,转身隔着大门,一字一句道,“霜月夜,白尤一定没有告诉你吧,他带我去药塚毒窟了,我晕厥了,还是他抱着我出来的呢!呵呵!”
这话一出,屋内的霜嬷嬷立马目瞪口呆,玄莫随即嘭一声踹开门冲出来,而霜嬷嬷转身要逃!
就在这时候,两个人都愣了,就连屋内的霜月夜也愣了,只见白尤不知道何时出现,就站在大门之外的不远处,平静地看着这一切。
霜嬷嬷立马就慌,双颊一路红到了耳根,都不敢直视白尤,下意识想逃,却被他冷漠的脸震得动弹不得!
霜月夜静默地看着白尤,生平第一次有这种感觉,说不出的酸楚刹那间涌上心头,好堵好堵,堵得她不知道如何是好!
白尤没有解释,只淡淡道,“月月不是让你滚了吗,你还不滚?”
这话一出,霜嬷嬷的心可比霜月夜还要堵一百倍,可是,最可悲的是她还真不得不滚!
这样走,好过死,好过留下来养毒!
人走了,白尤一个眼色,玄莫立马会意,趁王妃娘娘不在意,偷偷追了过去。
白王爷没有瞒着王妃霜嬷嬷的背叛,却铁定是会瞒着王妃继续养毒的,花了那么多心思在霜嬷嬷身上,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呢!
对于厌恶之人,王妃娘娘有她自己的原则,但是白王爷对于厌恶之人,可是从来不会讲原则的,而这个家伙,没有原则起来,简直比魔鬼还要可怕!
连城见玄莫走,非常清楚玄莫要做什么,只是他的心已经冷了,他没有追而是转身离开,很快,屋内便只剩下白尤和霜月夜了。
霜月夜原地不动,紧紧抿着唇看白尤,不得不承认,她脑海里一片空白,她的眼睛好酸好酸,她从来没有爱过,更从来没有因爱而伤过。
白尤唇畔勾起一抹心疼,缓缓关上了大门,一步一步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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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室寂静,白尤在霜月夜面前止步,霜月夜仿佛没有看到他一眼,眼睛口空洞了。
她是那么拒绝的人,一如她说的,今日叛变的哪怕是白尤,她也绝对不可能原谅!
要么爱,要么不爱,这样的人最坚强,心底却有着一处比任何人都要薄弱的地方,不堪一击!
近距离看霜月夜,那想哭却强忍着的表情,让白尤是又疼又爱呀,恨不得一把将她拥入怀中疼惜。
他无奈而笑,“傻瓜,难过什么呢!不是洗过好几遍了吗?本王还是干净的,心一直都是干净的呢!”
他说着,猛地扬手,掀起了厚厚的桌布,之间案几中藏有机关,凹陷了一个长槽,古朴神秘的无筝,正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无声无息,却早已说明了一切!
白尤早就知道了,早就偷龙转凤,霜嬷嬷刚刚说的话,不过是挑衅离间,不过是白尤之前的将计就计罢了!
霜月夜傻乎乎地看着无筝,她不笨的,一下子就明白了,妖界女皇那么厉害的任务,会中了白尤的陷阱,霜嬷嬷必定下了不少力!
她缓缓抬头朝白尤看来,白尤正要解释,霜月夜却拦住,“我都明白!”
白尤这才松了一口气,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因为一个女人的一个表情,而紧张得毛孔全都张开了,又因为她一句话,如释重负,整个人的悲喜全都跟着她转了。
他最怕的,便是她不能明白了呀!
可是,就在白尤松了一口气之后,霜月夜却突然怒声,“你真的抱她了!”
这话一出,白尤立马傻了。
“你说,是不是真的抱她了!”霜月夜声更怒,白尤生平第一次被人这么凶吼,还是个女人!
“你说不说!”霜月夜怒地拔刀,她明白?明白个屁呀!明白!
她不明白!
“是!”白尤很果断,很诚实。
“怎么抱的!”霜月夜立马追问。
“就她晕厥的时候抱了一下子,没有她说的那么夸张!”白尤立马解释,本能一般,不敢说话,“她早就被凤离收买了,后来又因为妖界女皇……”
“我不要解释,抱了就是抱了!”霜月夜怒声。
白尤堂堂一个大老爷们,堂堂战神王爷,居然乖乖闭了嘴,不敢再解释。
“你到底怎么抱的!”霜月夜继续质问。
白尤都不敢出声,后知后觉自己居然会是个妻管严……
“说啊!”
霜月夜让他说,他才敢开口,“就是这样……这样而已。”他怯怯地做动作,都不敢看霜月夜的眼睛。
霜月夜瞪着他,良久良久,狠狠一拳就冲他肩头上打过去,气得快发疯,“白尤,我说过的!我说过的说过的说过的!”
白尤怯怯地,“你……说过什么呀?”
“我在留仙岛就说过的,从那时候开始,你就是我的!”霜月夜暴怒。
白尤一愣,生平第一次觉得一贯冰凉凉的脸……居然有些发烫。
今夜注定有太多太多生平第一次了。
终于,他渐渐地冷静下来,缓过神来,不那么怯了,俊脸微微红着,像似喝醉了酒,却非常认真地盯着霜月夜看。
而白尤不胆怯了,霜月夜也突然从愤怒中冷静了下来,刚刚那话明明都说出来了,却现在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顿时,唰地一下子小脸也红了,比白尤还要红七分!她刚刚那是怎么了呀!
很生气,可是不至于暴怒成那个样子,居然把白尤都吓着了。
一时间,她的气焰全都灭了,怯怯地看着白尤。
白尤很想笑,很想告诉这个女人,他太喜欢她吃醋的样子了,“那个……女人呀……要不,要不……”
霜月夜认真地等着,脑海有些懵,都猜不到白尤会说什么。
“要不,咱们再洗一次吧,如果你还觉得脏。”白尤怯怯把话说出来。
霜月夜的脸有一次刷红,提起了一口气怎么着都放不下。
见状,白尤眸中的玩味更浓了,“那个……本王保证日后什么事情都不瞒着你,保证什么都听你的,本王一定时时刻刻都记住……本王是你的!”
这话一出,霜月夜本都没想哭了,这下子却真要哭了,直接埋头到白尤坏里去,脸红得连脖子都烧红了一大片!
白尤却还在坏,轻轻捋着她的后背,语重心长道,“好了好了,本王真的记住了,本王从头到脚全都是你的呢!”
霜月夜没有抬头,一把就掐住白尤的腰,狠狠用力掐,掐得他不得不闭嘴!
怎么会有这么无赖的男人啊,明明是他错了,却无赖得让她都不敢正面看他!
“你不要再说了!”霜月夜大声警告。
“好,我会一直记在心里的!”白尤也大声回答!
“啊啊啊!你混蛋!”霜月夜大叫。
“唉……已经是你的了,混蛋你也得认了。”
“闭嘴!”
“傻瓜,天天那么矜持干嘛,跟本王闹腾闹腾,本王会更喜欢你的!”
“你为什么瞒着我!说!”
“还不是怕你不答应养毒。”
“为什么又告诉我!”
“你这么爱吃醋,万一真吃醋了,我可吃不消呀!”
“……”
“我才不要她来帮我解毒,我自己能找出孤山的秘密来!我们回去后马上去留仙岛找神木!”
“这个……本王考虑考虑。”
“你必须答应我!就算你养出了解药,我也不会要,我恶心!”
“你把刚刚说的话重复一遍,我便答应你。”
“什么话?”
霜月夜愣了,还真很少跟白尤这么轻轻松松地打闹过,却自然而然,像一对欢喜冤家。
“本王是你的!”白尤理所当然地回答。
这一回,霜月夜的脸没有红,而是直接青了!
“玩笑玩笑!”白尤忍俊不禁,“好啦,我答应你便是,虽然霜嬷嬷的体质难得,但要寻解药又不单单这一个办法!”
霜月夜这才松了一口气,原本因为霜嬷嬷的背叛而低落的心情,被白尤逗乐了不少。
“傻瓜……”白尤宠溺地揉着她的刘海,眼底却掠过一抹阴狠,霜嬷嬷,他绝不放过?
夜深人静,霜嬷嬷一离开霜月夜的院子便消失了,玄莫即便追得及时,却还是一眨眼的功夫便找不着人!
霜嬷嬷有几斤几两的能耐,玄莫还是清楚的,心想她一定走不远,白王爷说了,她的正主是凤离,不是妖界女皇,她必定不会待使臣大院的!
思及此,玄莫便一路往外头寻去,果然,一出大门,便见熟悉的声音在前面不远处。
玄莫唇畔勾起一抹冷笑,这样的人,如果不是留着还有用处,他恨不得一刀杀了,免得丢白王府的脸!
他立马翻身追去,而霜嬷嬷很快便发现,急急窜入一条小巷子要逃,玄莫直接上了屋顶,冷眼瞧着,看着霜嬷嬷跑到死胡同里,才下屋拦路!
“影魔卫,你什么意思?”霜嬷嬷冷声,心下慌张着,表面还是镇定。
“什么意思?我家王爷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跟我走吧!”玄莫冷冷道。
“是霜月夜让我走的,难不成你们要反悔?”霜嬷嬷气冲冲质问道。
“王妃娘娘说要你走,白王爷可没有要你走呀!你……未免太抬举你自己了吧!”玄莫笑得不屑,这个臭丫头真是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还妄想得到王爷的疼爱,简直是痴心妄想!
“我不相信,除非是白王爷亲自来,否则你休想我跟你走!”霜嬷嬷说着,开始打量周遭准备逃。
玄莫一步一步逼近,后面就是高墙,就算霜嬷嬷插了翅膀也难逃,“臭丫头,你当你是谁呀!我不妨告诉你,我家王爷看都不想多看你一眼,无筝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我家王爷英明早就识破你的诡计,呵呵,想挑拨王爷和王妃的感情,你修行个三千年,成精了都没戏!终究是只……骚狐狸!”
“你!”霜嬷嬷气结,纵使伶牙俐齿,都骂不过玄莫的毒舌!
“我什么我,我骂的就是你,你连狐狸精都还配不上呢!呵呵,别以为不把凤离供出来,他就躲得过,你也不想想,无筝那么重要的东西,白王爷会交真给你?”
玄莫一句句真相,全打在霜嬷嬷心上,气得她五官都扭曲了,“你给我闭嘴!”
“你以为我想跟你废话呀,我劝你乖乖束手就擒,否则休怪爷我……”
玄莫话留一半,身影一幻陡然便逼到了霜嬷嬷面前,霜嬷嬷根本无路可退,几步后逃便抵在墙上!
然而,就在玄莫伸手要拿下的时候,背后突然一只手抓住了玄莫的肩膀!
“谁!”玄莫立马侧身甩开,就这火石电闪之际,背后那人早将霜嬷嬷拉了过去,护在身后!
玄莫回神一看,只见来者黑衣蒙面,背影清瘦,一头乌黑的头发高高束起,眸光冷冽如刀锋!
“你是什么人!”玄莫厉声,箭步上前。
黑衣人立马后退,似乎没有把玄莫放在严重,拽着霜嬷嬷转身就要逃!
不管是霜嬷嬷还是玄莫,见那乌黑的头发,便断定来者绝对不是凤离!
霜嬷嬷可宁愿落在陌生人手上,都不愿意落在玄莫手上呀。
玄莫是最小习武之人,一眼就看得出来黑衣人武功不低,可是,几招较量下来,黑衣人却只是逃和躲,明明能耐在玄莫之上,却一直都没有主动进攻!
“你到底是什么人!敢和白王爷做对!”玄莫冷声,拔剑而起。
“呵呵,白王爷是什么东西,大爷我不知道,这个小妞大爷我瞧上了就是我的!”
“瞧得上就只怕你要不起!”
长剑想抵,玄莫都费尽了一身力气,双手握剑,黑衣人只一手,轻轻松松就将玄莫震开,拽着霜嬷嬷远远离去,还不等玄莫追近,背影便双双消失在黑暗中!
玄莫大急,因为没有完全任务,这后果可是非常严重的,更因为,居然还有第三方人马插手这件事,而且还是出现在楼玉王,事情可就没有那么简单了呀!
玄莫追不上,当机立断马上回使臣大院报信!
而这时候,天都朦朦胧胧要亮了,霜月夜和白尤却都还精神着,百卷淡雅高氵朝,终于有十卷是完整的了,霜月夜按照古乐洞窟里的乐谱,将那个阵图添入前十卷中,虽然不清楚这个阵图代表的音符,和弹奏的方式!
但是,至少现在它是完整的了,而之后的二十卷,古乐洞窟里的乐谱有一个位置是空的,霜月夜在淡雅的琴谱上相应地做了记号,虽然不知道这个空的音符是什么,但是至少知道了位置!
或许,这才是他们这一趟楼玉之行最大的收获吧!
“这个阵图,一定有能解释!”白尤若有所思,他知道有不少专门研究古阵图的大学者,只是要找到还得费点劲。
霜月夜知道白尤想什么,认真道,“我们必须抢在楼玉王之前找到!”
这个阵图出现,楼玉王可不仅仅派出人马,在魔界四处寻找孤山残留的痕迹,更是会派人寻找可以解释这个阵图的人!
阵图的出现,古乐洞窟又出了那么大事,楼玉王能不着急吗?
“对了,楼玉王找你说了什么?<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霜月夜这才想起这事情,连忙问。
“同上一回一样,口风严禁得很,直至不提古乐洞窟的乐谱,就说要保密。”白尤冷笑,楼玉王如果知道霜月夜是看得懂古乐谱的会是什么反应呢!
“白尤,他们为何要对孤山这么赶尽杀绝,是不是孤山的存在威胁了楼玉什么?”霜月夜认真问道,这是她一直想不同,也是最想知道的事情,甚至比寻找到孤山还要迫切!
到底是什么样的理由,让孤山不可以存在呢!
当年,孤山又遭遇了什么,要淡雅的创作者如此煞费苦心,用这样隐蔽的方式留下寻找孤山线索的秘密呢?
“我也想不通,休息吧,明后天我们也该启程了,九重天和人界已经有结果了,如果可以,把拓跋玲珑公主邀到魔界去吧!”白尤淡淡道。
有白尤如此大方的帮助,打开西三城城门,九重天哪里有不胜的道理,距人界缴械投降也就一两日的时间。
邀拓跋玲珑公主……霜月夜琢磨着,就这时候,焦急的叩门声突然传来!
这大清晨的,这么急促的敲门声,必定是有急事!
白尤门一开,见玄莫一脸慌张,便心道不好,玄莫可是去追霜嬷嬷的呀!
“怎么了?”霜月夜狐疑地看来。
玄莫又慌张又内疚,一股脑就冲过来了,一见王妃娘娘,这才想气养毒的事情得一辈子都瞒着呢!
“怎么,兽二少清醒了?”还是白尤反应快,淡淡问道。
“是是是!正是呢,楼玉王让主子也过去一趟,正要审呢!”玄莫连忙补充。
“霜月夜,去不?”白尤回头问。
如他所料,霜月夜的心思全在淡雅上,对兽二少早没了兴趣,“不了,要休息了,你们去吧!”
白尤交待了几句,这才同玄莫匆匆离开,没走多远,玄莫一下子就跪了下去,“主子,属下罪该万死,属下把事情办砸了!”
“凤离带走的?”
玄莫不敢看主子的脸,单单听这声音,就让他毛骨悚然了,他太了解这位主子的脾气了,在王妃娘娘面前只能解释为例外!
霜嬷嬷绝对不可能在玄莫的眼皮底下逃走的,必定是有人相助!
除了凤离,还会有谁抢了这个先呢?
“不是,是一个黑衣人,黑发,身手极好,却一味躲避,很明显是隐藏实力!怕人看出武功的门派来!”玄莫连忙解释。
白尤陡然蹙眉,是他,这个在留仙岛琴瑟海谷里出现过,白氏后院也出现过的黑衣人!
竟然追到这里来了,而且打了霜嬷嬷的主意!
区区一个丫头,若是不知道她的价值,岂劫持走?
这个黑衣人的还真是有趣呀!
“主子,属下罪该万死!”玄莫很清楚丢了霜嬷嬷的后果,相当于养毒的事情泡汤了呀!
主子宁愿一辈子瞒着王妃娘娘,都要养毒,可见这件事的重要性呀!
玄莫原本以为自己会完蛋的,可是出人意料的,白尤并没有发火,而是冷冷一笑,淡淡道,“下去吧,准备归程的事宜,明日让霜月晗过来一趟,别让他先跑了。”
他说罢,转身便走,留玄莫一人摸不着头脑,这是哪跟哪呀,居然没有生气!要霜月晗过来,要做什么呀……
玄莫慌称兽二少清醒了,而实际上,此时此刻,兽二少确实清醒着。
他被关在天牢最深处,同所有囚犯隔离开,四面铁墙不见天日,这四壁用的非常特殊的玄铁,纵使有天大的本事,没有钥匙都逃不出去!
这里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关人了,传说,很久很久以前这里曾经关押过孤山的人。
黑暗中,兽二少凭借敏锐的感知能力寻找到大门的方向,一双冷眸,眸光幽幽地盯着!
突然,哐当一声,大门上的玄铁被打开,光立马透过栅栏照射进来,兽二少下意识伸手去拦,他看都不用看便知道来者是谁!
“你终于来了呀!”他冷冷地笑,昏暗中想一头困兽,随时准备报复反噬!
门口人轻笑一声,随手撤下了黑袍,只见一身莹白衣梦幻而尊贵,三千银发随意散落,哪怕这里黑暗肮脏,都减他的尊贵无双一分一毫。
好久不见了,凤离!
适应了白光,兽二少才放下手,冷冷看着凤离,妖界女皇算什么东西,他真正瞧得上的是凤离呢!
他一直都知道,凤离终有一日会反噬那位专制的女皇的,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
“古乐洞窟的秘密是什么?”凤离淡淡问道。
他做了那么多,只有两个目的,第一借妖界女皇和南宫异之手,灭白尤,第二便是那个阵图的秘密,孤山的秘密!
“你就这么确定我知道?”兽二少挑眉反问,态度傲慢。
“要么死在这里,要么告诉我。”凤离却比他还傲慢,至始至终高高在上睥睨他!
兽二少知道的东西甚至比兽族长还多,兽二少的驭兽术甚至比兽族长还强,他必定是很早很早就觊觎孤山的秘密了!
古乐洞窟都还踹开了,他还能不看出点什么吗?
“先救我出去,否则,你什么都别想知道!”兽二少可不是笨蛋,立马开条件,他伤的是最斤斤计较的鲛族长,鲛族长岂会轻易算了的,他踹开的是连三大族长都不清楚的机密,楼玉王还能放过他?
他现在就只有一条路,逃出楼玉王国!否则,即便他父亲力保他的性命,他一辈子也都只能待在这个铁牢里!
谈条件?凤离连回答都没有回答他,冷冷一笑,转身便要走!
兽二少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立马喊住,“我告诉你!”
凤离这才止步,转身看来,静默地等他说。
“和我之前调查到的一摸一样,洞窟里是两份琴谱,让沁姬带你去找那个叫做思愉的神乐师,她会告诉你。”兽二少认真道。
他根本没有机会进入古乐洞窟,只有跟着沁姬和南宫异她们一起走过洞窟的那个神乐师才看得清楚到底是什么琴谱!
若非买通了看守古乐洞窟的神乐师,他也不能那么确定那一堵墙后有秘密!
听了这话,凤离静默的嘴角终于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这么个清冷的人,笑起来却总是很温暖。
他点了点头,竟一点儿表示都没有,立马要走!
“凤离,看到东西立马把我弄出去!”兽二少急急提醒。
谁知,凤离却头也不回,语气淡得如同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你没有必要出来了。”
声落,人去,玄铁缓缓而落,迟迟才传来一身暴怒如兽的怒吼,可是,除了凤离谁都没有听到!
出了天牢,沁姬娘娘的轿子等待多时,南宫异失宠,沁姬的地位便又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进出天牢,她还是办得到的!
一见凤离一身黑袍出来,沁姬悬在半空中的心这才落下。
她才不管什么秘密不秘密,低声,“回宫吧,这里不能久待!”
一个貌美如花的正值妙龄的女子,岂会心甘情愿伺候一个老国王呢!
沁姬的心思可全都在凤离身上,着了迷一样,心甘情愿为他办任何事情,甚至愿意为他去死!
“找神乐师思愉要东西,就说兽二少交待的,送到城外给我!”凤离淡淡道。
“你要走了?”沁姬急急问道。
凤离没有回答,又交待了一句,“把无筝也送过来。”
说罢转身就走,留沁姬痴痴地看……
……
“啪”一声巨响,一把古筝被狠狠摔在地上,立马断裂成两段!
满脸痱子的妖界女皇本就丑,此时愤怒的五官全扭曲在一起,更是令人不敢直视!
“假的,好个霜嬷嬷!居然背叛本尊!”
无筝可是妖界女皇最后的希望,可是她此次亲自到楼玉王国来唯一的收获!
居然还是假的!她能不愤怒吗?
看着地上惨不忍睹的古筝,令狐水,玉流秋全都静默不敢多言!
无疑,他们计划中的一切全都失败了,只得到了妖界女皇擅闯白王爷房间,低头认错的羞辱!
不同意令狐水和玉流秋的心惊胆战,南宫异可也在气头上,冷哼,“妖界女皇,当初可是你说的,一切都交给你,如今呢!头一回合作,你未免让人太失望了吧!”
妖界女皇冷眼看来,并不在南宫异放在眼底,她虽然身在楼玉,却时时刻刻关注着九重天和人界的战争,她正坐等人界投降呢!
这场战争,人界已经耗费了大量的国力,一旦投降,加上赔偿,必定是会元气大伤的,那时候的人界就真的不再是龙渊的霸主了,就连妖界都不如呢!
妖界女皇怎么会买南宫异的账呢?
“不过是提供了一个消息,出策出力的都是本尊,你还想怎么样?有本事,你自己去对付白尤呀!趁着他还在楼玉呢!”
“你!”
“来人,送客!”
“呵呵,本王确实是没有女皇陛下的本事,本王可是拭目以待女皇陛下灭了白尤,绕道魔界,光复那个……叫做什么来者,哦!大秦!”
南宫异反讽回去,拂袖离去,人界和九重天的战况,他也非常清楚,父皇正拖着,要他赶紧回去呢!
他根本没有料到会是云红楼云红楼统领西三城,放人界军通过的!
魔尊夫人当初私通人界的孤独将军,得人界野狼,在猎场上要杀白尤,他并没有当一回事,谁知道魔尊夫人的心早就偏九重天去了!
这一回,居然帮了人界!
很好,既然魔尊夫人不仁,就休怪他不义!
人一走,令狐水便连忙上前,“母皇,我看西三城这事情,有蹊跷呀,以魔尊夫人的性子,怎么可能在这个关头上得罪南宫异?”
然而,玉流秋却笑道,“怎么不可能,魔尊夫人一直勾结的可是九重天的孤独将军,南宫异一向自以为是,怎么栽的他都还不知道呢!”
妖界女皇可不管那么多,她只要一个结果,人界兵败,只有这样,她才有机会。
“昭汐,你哥哥那边可有匈奴的消息了?”
“母皇,哥哥一直都被囚禁审讯呢!”
令狐水不得不提醒,从玉流秋说出那个阵图的来头,凤离可就被囚禁审问了呀!
妖界女皇似乎这才记起这件事来,轻咳了几声,冷冷道,“是谁下令囚禁太子的?”
令狐水心头大惊,立马就明白母后下嫁祸于她去讨好哥哥了,楼玉这边失利,所有的希望只能重新寄托在妖界北疆的匈奴那边,对付匈奴,母后还是需要哥哥的!
即便不情愿,令狐水还是一下子跪了下去,“母皇息怒,是昭汐一时糊涂了,母皇息怒呀,昭汐一定亲自同哥哥赔罪!”
“混账东西,还不赶紧去安排,今日就启程回去!”妖界女皇怒声,十足的帝王长者威严,看着一旁的玉流秋心肝直颤,连自己的亲生儿女都如此对付,这个老女人还会真心对待什么人呀!
玉流秋知道,自己如果没有价值了,绝对会被老女人一脚踹开了,思及此,他连忙道,“女皇陛下,南宫异知道孤山的秘密,可全来自魔尊夫人,要不要……”
“魔尊夫人……”妖界女皇微惊诧,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一个人漏了呢,魔尊夫人知道的铁定比南宫异要多得多呀!
“这件事,交给你如何?”妖界女皇笑道。
玉流秋连忙点头哈腰,“为女皇陛下效劳,是在下的荣幸!”
说着,正要走呢,妖界女皇却唤住,“吩咐你找的药呢?难不成你要本尊顶着这张脸回去吗!”
妖界女皇的脸并不难受,却十分难看,分明是白尤下的毒,至今她都寻不到解药,这可比任何事都让她心烦!
“在下尽量去找尽量去找!”玉流秋都敷衍好几回了,连药塚长都救治不了的,谁还能救得了她呀!
他急急想逃,妖界女皇却又唤住,咬牙启齿道,“去打听打听霜嬷嬷那个贱丫头到底怎么回事,本尊要她不得好死!”
“是!属下告退!”玉流秋连“在下”二字都改了,匆忙领命而去。
妖界女皇连连深呼吸,细向来,这一切全都是霜嬷嬷那个贱丫头害的,没有霜嬷嬷的通风报信,她就不会对白尤放松戒备呀!
良久,妖界女皇才平息下来,摊开掌心来看,那个神秘的阵图一直都被她画在掌心上,闲暇时候就摊开来看!
第一眼见到这阵图的时候,她就隐隐有种熟悉的感觉,似乎在哪里见过这种东西!
只是,不管她怎么想都想不起来,似乎是很早很早以前见过的……
这两日,众人都在安排归程,楼玉王又单独召见了白尤一回,无非是不放心,种种交待要保密阵图和古乐洞窟的事情!
白尤很清楚,楼玉王越是这么慎重的交待他,便意味着他越不能去多问,去撕毁这份信任!
而兽二少的处置,他自然也不好多过问,毕竟这也是楼玉族内的事情了。
当然,有鲛族长和药塚长的制约,白尤还是相信兽二少没那么容易逃过这一劫的!
而他们,也该启程回去了的,留仙岛的修贵排位战,还说有白氏扶桑神木的祭司全都在腊月,距离现在不到两个月的时间。
九重天鸣沙山的祭典在明年,时间非常紧迫,而且找阵图大师也需要时间,他必须安排妥当了,同孤山有关的一切,白尤都不想错过,恨不得马上就把所有线索找出来呢!
如果说之前,只要霜月夜体内的春毒抗得过去,他们还是有时间的,可是如今,关注这件事的人太多了,妖界,九重天,楼玉,甚至还有他没有掌握的势力存在!
知道的人越多,便意味着霜月夜越危险,撇开孤山的秘密不说,就单单霜月夜的百毒不侵的体质,一旦养成毒体,那可相当于是无人能敌呀!
不管是诸位王室,还是武林势力,何人不觊觎,何人不想有这么一个毒士死尸为之效劳?
一路回到大院,便见霜月晗双臂环胸,靠在门边,而屋内霜月夜和拓跋玲珑公主不知道聊什么,正聊得开心呢!
难得见霜月夜能有个那么聊的了的女性朋友,白尤心情立马大好,而霜月晗一见他来,却立马黑了脸,“白尤,你娘的一点儿都不仗义!”
“怎么,堂堂司徒城少主,娶不起九重天公主?”白尤挑眉反问。
“别以为本少主不知道你肚子里敲什么算盘,你明年想去九重天对吧!现在就那我铺路!”霜月晗很不客气,看都不看白尤。
九重天和魔界早已敌对数年,这一回白尤借战争帮了九重天一把是第一步,交好拓跋玲珑公主则是第二步,如果去了九重天,有那么个单纯热情的公主招待,他和霜月夜还有什么事情是办不成的呢?
无利不起早,无奸不成商,白尤可从来不说废话,不办废事!
“怎么,心疼那丫头了?本王又不骗她,就是想交个朋友而已。”白尤笑道。
霜月晗嗤之以鼻,嘴里叼着草,一副吊儿郎当,玩世不恭的神态。
白尤笑而不语,大步进屋,霜月晗琢磨了片刻,呸一声吐了野草,急急就追进去,白尤不打着他的名号邀人才怪呢!
然而,一进门却见拓跋玲珑公主正同白尤告别,这丫头这一回不跟屁虫了吗?这么乖!
霜月晗不可思议地挑眉看着她,像是看着一个怪物。
“看什么看,我要先走啦,再见!”拓跋玲珑公主很大方,跟屁虫也有爽快的一面呀!
霜月晗没缓过神来,还是很狐疑地盯着她看。
“再见!”拓跋玲珑公主又重复道。
而就在这时候,白尤开了口,“芊芊公主没去过魔界吧?”
听了这话,霜月晗立马瞪眼过去,可谁知,拓跋玲珑公主却笑道,“霜月夜刚刚还邀我呢,以后有机会再去吧,我父皇等着我回去呢!”
霜月夜隐隐叹息,并没有多说什么,她劝过的,只是,拓跋玲珑公主肩上担负的太多太多,公主,很多时候并不是那么好当的,甚至,比皇子还要难,还要苦。
白尤眼底掠过一抹复杂,多多少少猜到了一些,便也不好多劝了,然而霜月晗更是诧异了,脱口而出,“你没事吧?”
“嘿嘿,要是你邀请我去司徒城走一趟,本公主还是可以考虑考虑的!”拓跋玲珑公主笑道。
霜月晗立马一副避之惟恐不及的表情,闪得远远的,“司徒城那小庙容不下公主殿下,公主殿下还是早点回去吧!”
拓跋玲珑公主眼泪都快掉出来了,明净的眸子眸光烁烁,不认真看还以为她很兴奋呢,“没关系,本公主就喜欢小庙!”
“别,我求你了成不!”霜月晗很认真,恭恭敬敬双手作揖,要知道让他老爹知道他和拓跋玲珑公主有什么关系,他绝对会完蛋的!
“这个嘛,看你怎么求本公主啦!”拓跋玲珑公主得意地笑,霜月夜静默地看着,生平第一次觉得当一个庶女也挺好的。
“你……”霜月晗又气又堵,真怀疑自己上辈子是不是欠了这个丫头什么了。
见状,拓跋玲珑公主便乐了,“好啦好啦,我父皇有……急事要我马上回去,司徒城我是去不了,有机会到九重天来玩吧!”
霜月晗这才大大松了一口气。
“好啦,我走来,再见!”拓跋玲珑公主招了招手,早早就跟楼玉王告别了,出了使臣大院大门口,她就真要走啦!
霜月夜和白尤淡淡而笑,霜月晗则笑得特开心特好看,“再见再见!”
“再见!”拓跋玲珑公主又重复了一边,分明是不舍呀,却还是毅然转身。
而就在这时候,霜月晗突然出声,“等一下!”
拓跋玲珑公主暗淡的眸光顿时亮堂,就像一个发光体,好灿烂,她猛地转头看去,可谁知却迎面撞上,霜月晗吊在手上的项链!
是母后留给她唯一的东西,野狼獠牙项链,母后说了,要带着这条项链出嫁,把它送给夫君,才算真正的嫁人!
为了邀霜月晗去打猎,并且保证那之后不在缠着他,她就把这东西押在那里了,其实,都没有想要回来的。
她回九重天,不过是被送去西凉当花瓶,才不是去嫁人的呢!她才不要带这东西!
“这个还给你,免得到时候你嫁不出去真赖在他身上!”霜月晗很真正,视这项链如烫手山芋一样,塞在拓跋玲珑公主手上。
拓跋玲珑公主鼻头一酸,居然还能笑得出来,居然也不推辞直接手下了,只淡淡“哦”了一声,转身便走。
这一个“哦”字,别说是霜月晗,就是霜月夜和白尤听着都觉得怪怪的,心堵堵的。
霜月晗不自觉回头朝白尤和霜月夜看去,又回头过来的时候,拓跋玲珑公主已经出门了!
“那个……那个……白尤,我们什么时候走呢?”霜月晗问道。
“随时都可以,我同楼玉王告别了。”白尤淡淡道,楼玉王自是要亲自送行,却被白尤婉拒了!
“那……咱们也走吧,我父亲说腊月要去一趟留仙岛,你们也去吗?”霜月晗问道。
当然去,不过先得回宫去给魔尊夫人问个安。”白尤笑得意味深长。
当日傍晚,一行人便启程回魔界,霜月夜只字都没有问起霜嬷嬷,她赶走的人,日后相遇,便绝对是敌人,不会再念旧情!
而白尤并没有让玄莫寻找霜嬷嬷,至于他什么心思,玄莫揣摩不到也不敢揣摩。
而此时,霜嬷嬷正被黑衣人拽着,一路往她曾经去过的地方走,冷静下来之后,她才察觉到拽着她的那双手,满是皱纹老茧,手的主人必定是一大把年纪的,他,会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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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什么人,你要带我去哪里?”
霜嬷嬷挣扎不了,只得大声叫喊,其实不用多问她都知道,这条路是通往药塚毒窟的路,这黑衣人是毒窟的人,还是要把她带到毒窟去呢!
带她去毒窟又是为了什么?
“你要带我去养毒?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放开我!”
“臭老头,你放开我听到没有!来人啊,救命!救命呀!”
……
任由霜嬷嬷大喊大叫,黑衣人非但一声不吭,而且走得越来越快。
最后霜嬷嬷叫得声音都哑了,还是乖乖闭了嘴。
终于,在日落之前抵达毒窟,在日落之前的昏暗中,毒窟显得越发的阴森恐怖,犹如一座住满了吸血恶魔的古堡,就连那陡峭的山体看上去都给人一种张牙舞爪的感觉。
门前的魔卫一件黑衣人来,立马恭恭敬敬跪下去,大气都不敢出,见状,霜嬷嬷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脑海里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她想都不敢细想呀!
她和白尤来过一回的,这洞窟门前的魔卫不管对谁都是不客气的,竟然直接对这个黑衣人下跪了!
毫无疑问,这黑衣人是他们的主子,毒窟老人!
也就这时候,黑衣人才缓缓转头朝霜嬷嬷看来,拽着她走了一天一夜了,第一次开腔便笑,笑得阴阳怪气,听得霜嬷嬷一身上下所有的毛孔全都张开了!
“嘿嘿嘿,小姑娘,不要害怕,跟爷爷我来,爷爷给你好吃的。”
“我不要!”
霜嬷嬷猛地挣扎,拼命地想锊掉那双老手,可是即便她使出了吃奶的劲,却都挣扎不开!
毒窟老人只当她没有挣扎一眼,阴阳怪气地笑嘻嘻,拉着她轻松往洞窟里走,一边啧啧啧地赞叹,“小姑娘呀,你细皮嫩肉的,老爷爷可想咬一口……”
说着,戛然止步,霜嬷嬷都还没看清楚怎么回事呢,便发现自己瞬间就身处一间石室,毒窟老人那一双犀眸就亮堂在她眼前!
“啊……”
霜嬷嬷吓得三魂都没了,狼狈后退,一个不小心便后仰跌倒。
瞬间,黑影一幻,毒窟老人那一双阴森森的眼睛又逼近,周遭一片黑暗,毒窟老人的身体都完全融入到黑暗中了,只看得清楚他的眼睛。
却,突然,他冷不丁张了口,一排白森森的牙齿,如同骷髅头的牙齿立马露出了,“小姑娘,爷爷我饿了,你让爷爷我咬一口吧!”
“滚开!滚开!啊……救命呀,快来人呀,救命呀!”
霜嬷嬷吓得都快疯了,不顾一起伸手便胡乱打,可惜,什么都没有打道,毒窟老人一瞬间就不见了!
一室漆黑,就只有霜嬷嬷一人,若是平素,她不至于那么害怕,可是,这里是毒窟呀,抓她的是她从来没有见过,也一点儿都不了解的毒窟老人呀!
天下用毒,炼毒的顶级高手!
霜嬷嬷怎么可能还冷静得了,吓得都快尿裤子了,双脚并颤,动都不敢乱动,生怕不小心碰到黑暗中什么不该碰的东西。
突然,深邃的黑暗中幽幽地传出了毒窟老人的声音,十分好奇,“小姑娘,你是不是害怕了呀?”
霜嬷嬷根本听不出声音打哪里来,不知道如何防备。
“小姑娘,你的体质可非常特殊呀,你不是孤山的人,可是你却拥有可以养成百毒不侵之躯的体质,小姑娘,你今天可服药?”
“你到底想怎么样,装神弄鬼算什么好汉!”霜嬷嬷壮大胆,怒声道。
“哎呦喂,好凶呀,这才对吗?小姑娘,你可知道,要养成真正的百毒不侵,可不单单要有体质,还得要一颗歹毒的心呢!”
毒窟老人说着,便神秘地阴阴笑起来,笑得人毛骨悚然,“等养成了毒体,把歹毒的心剜出来,浸泡在毒水里待它肿大了,在一口一口地咬,那个滋味呀!啧啧啧……”
听到这里,霜嬷嬷根本无法承受,陡然捂住耳朵尖叫,“啊……不要说了,我不听,不听!”
而就在她的尖叫声中,毒窟老人真就没有继续说下去,偌大的石室又回复了安静。
霜嬷嬷迟迟才停止尖叫,捂着耳朵都不敢放手,理智就游走在奔溃边缘,极度的恐惧,若是崩溃了也好,却偏偏又奔溃不了!
她捂着耳朵,拼命地摇头,却突然,她戛然而止,缓缓地偏头往右肩上看去,这一看,所有的恐惧立马涌到了喉咙口,全堵着,吓得她想叫都叫不出来,三魂七魄全都冲到头顶,就差一点点就全吓破了!
黑暗中,一只白青色瘦骨嶙峋的老手就搭在她肩上,而毒窟老人就蹲在她身旁呢!
“不……”
终于,霜嬷嬷叫出来了,凄惨得震天动地,“不……放了我吧,我求求你了,放了我吧!我求求你了!呜呜……”
“小姑娘,你怎么了呀,爷爷不是坏人呀,爷爷就是想知道,你今天服药了没有。”毒窟老人恐怖的语气突然变得慈祥,可是,霜嬷嬷早被吓破了胆,不知道慈祥为何物了。
“没有,我没有吃药,药在水之太医那里,我没有吃!”
“那你还吃吗?我这里好多药呢!”
“不……我不要,我不要!求求你饶了我吧,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你饶了我吧!”
“你不吃药,爷爷我会不高兴呀,怎么办呢?”
“我吃,我马上吃!”
听了这话,毒窟老人眼底掠过一抹不屑,这才站了起来,幽幽责怪,“罗刹,天都黑了,怎么也不把灯点上呢,瞧瞧,把客人吓成什么样子了。”
“是,弟子见着师父高兴,一时间忘了。”大弟子罗刹连忙掌灯而来,笑呵呵道,“师父,你怎么出关了?”
“师父我饿了呀。”毒窟老人说着,发出了分明的吞口水声音,让这才稍稍冷静的霜嬷嬷又浑身气鸡皮疙瘩!
昏暗的火光里,她看清楚了毒窟老人,一身上下全是黑,根本看不到一点点相貌,但是至少不给人鬼魅的感觉了,至少知道他还是个人。
“把药给她吃了,送进来陪我玩玩。”毒窟老人十分闲适,一边察看瓷碗中滴落在水里的血珠,却突然认真,“看样子还不是一时半或能养成的呀,罗刹,把毒杖取来。”
听了这话,罗刹都禁不住一个激灵,而吓坏了的霜嬷嬷根本不知道迎接她的是怎样一种恐怖!
毒杖,霜嬷嬷生平第一次听说过这种东西!
但是,杖,她是知道的。
不管是在宫廷,还是在大户人家都非常喜欢用杖这种东西,因为有一种东西叫做刑杖,有一种刑法叫做杖刑。
具体说来,便是用大竹板或者大荆条拷打犯人脊背、臀腿等部位,而一般情况下,身子骨弱的人,被杖刑个一百大板,便足以毙命,身子骨强点的,打个两百大板也差不多得一命呜呼了。
刑杖还有大杖、法杖、小杖三种,无疑杀伤力是从大到小有区分的,这是刑具的区分。
而执行之人,称之为皂录,笞杖在手,生杀、轻重仅在一念之间,皂录自然也是有区分的。
不管毒杖又是什么东西,霜嬷嬷想来,都绝对不是好东西!
“毒窟老人,我跟你无冤无仇,你到底想怎么样!”霜嬷嬷惊声,毕竟是底气不足,都不敢怒了。
然而,毒窟老人早就玩腻了,不理睬她,正全神贯注在两碗血水上,右手边的是霜月夜当初来留下的一滴水,如今已经完全融到水里去了,左手边的则是前不久霜嬷嬷留下的一滴水,才开始在水中扩散的,只见白瓷碗中飘着一道道血丝。
毒窟老人轻轻地添了添两碗血水,旁若无人一眼,望天沉思了许久,才轻轻叹息一声,亲自端着两碗血水,往黑暗中走去。
“喂,你回来,毒窟老人,你说清楚呀,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不能这样,你放了我!”
“否则我家主子找来了,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喂!”
……
没有人理睬霜嬷嬷,罗刹早退下去取毒杖了,见毒窟老人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黑暗中,霜嬷嬷也渐渐地停止叫喊,怯怯地等了许久,见周遭不再有动静,立马一骨碌爬起来!
别说毒窟老人本身的毒术很可能,就说他古怪我脾气,霜嬷嬷绝对相信,他会把她活生生给一口一口吃得骨头都不吐的!
如今没人在,她不逃更待何时呢?
周遭一片昏暗,薄弱的油灯就只能照射到周遭一小圈,再往外看去,便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霜嬷嬷顾不上那么多,抓起油灯来,便转身朝于毒窟老人相反的方向去,这密室似乎很大很大,她试探地走了好几步,昏暗的灯光也照了后面大片,却什么都没有看到,前面还是一片漆黑!
而就在这时候,罗刹的脚步声咚咚地右侧传来了,霜嬷嬷想也不想,立马往左跑!
可是,还未跑几步路呢,她便陡然尖叫起来,“碰”一声,油灯摔在脚上,她都顾不上疼了!
目瞪口呆,整个人每一寸肌肤都僵硬了,除了心还在跳动之外,真的真的,一切都停止了!
眼前那一直躲在黑暗中的是什么呀,是堆砌成墙,无数张惨白惨白七窍流血的人脸呀!
分不清男女老少,只有脸,一大堆脸对其成的高墙,一双双空洞洞,绿油油的眼睛,似乎全都盯着她看呢!
“不……”
突然,霜嬷嬷厉声一叫,吓得晕厥了过去。
罗刹走来,不屑的瞥了一眼,拽着她的双手便一路将她拖走,不一会儿背影便没入了黑暗,整个密室一片寂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此时,那两碗血水已经被毒窟老人添加了各种药剂,变成了五颜六色,都不知道哪一碗是霜月夜的,哪一碗是霜嬷嬷的了!
“师父,一切都准备好了,您把毒杖都请出来了,这毒体不好养呀?”
“嗯,虽然是天生的养毒体质,可是年纪还是小了点,得非常手段才能养出来。”
“那……师父,那你之前还那样交待……”
“一时失误嘛。”毒窟老人笑呵呵地,十分慈祥有爱。
罗刹却直翻白眼,这损的是他的名气,又不是师父的名气,他当然说没关系了。
毒窟老人端来血水,笑道,“来来,赏你一碗。”
罗刹不解,毒窟老人却端气另外一碗来,一口给喝了下去,罗刹立马瞪大眼睛,虽然毒窟的人看起来都很恐怖,但也就是看起来而已呀!
师父却……真的恐怖!
“师父,你还是自己喝吧!”罗刹立马拒绝,他越来越看不懂师父了,以前还多多少少能揣测到他的心思,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怎么都琢磨不透。
“师父,既然那么难养,你还不找现成的呢?白王妃不就是现成的百毒不侵之人?”
罗刹很不解,霜月夜当时留下了的那滴血,他可是和师父花两天两夜才完全肯定,那正是孤山百毒不侵的血统呢!
“嘿嘿,为师我不喜欢霜月夜那丫头,为师我就喜欢霜嬷嬷,多可爱呀,尤其是她吓坏了的样子,多惹人喜欢呀!”
毒窟老人说中,随手端起血水来,又是一大口喝得干干净净,这才往另一间密室而去。
这密室,与其说是一间密室,倒不如说是个刑场。
不同于密室的昏暗,这里一片光明,而恰恰是这光明,将所有的恐怖照亮。
且不说空气你浓得<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散不开的恶臭味,就说地上,那殷虹得几乎发黑的血色,令人都不敢想象这到底有流干多少人的血才能染红。
毒窟老人慵懒懒地坐在唯一的一块摇椅上,慢腾腾地摇着,一个身形瘦小如猴的死士恭恭敬敬侯在他身旁,双手捧着一条长鞭大小的刑杖,正是毒窟镇窟之宝,毒杖!
这东西上面一段是板,直直的竹板,下面一段则是竹皮,很薄很薄,却非常有韧度,不管是打什么,都不会断裂!
整根毒杖,通体都是黑色,古朴神秘感,除了黑色之外,就没有什么装饰了,就连雕刻阵图什么的都没有,如此简单,却于无形之间散发出凶煞之气,足以震慑人心。
“师父,真要把她弄醒?”罗刹认真问道。
毒窟老人很不耐烦,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一边去,罗刹可是非常有经验的,毒杖不仅仅是养毒的时候会请出来,严刑拷打的时候也会请出来!
刑杖之绝,莫过于毒打人的时候,打烂里皮下的肉,却还可以保证皮肤完好无伤。
而这把毒杖之绝,却是在力度狂加的情况下,不仅仅打不破皮,也伤不了筋骨,大血管!
可以把一个人打到筋骨之上,皮肤之下的肉全碎了,渣了,这个人依旧还活着!
毒杖上的毒,便会随着每一处挥打,深入到人身体里去,远远比服药还来得快!
罗刹拿了两团棉花堵上耳朵,自觉地静候一旁,而毒窟老人玩味地看着霜嬷嬷,突然“咦……”一声阴阳怪气的笑,身旁那个瘦如猴的死士立马蹦了过去!
是的,他用的不是走,不是跑,而是蹦。
他蹦跳到霜嬷嬷身旁,一手持毒杖,一手拽住霜嬷嬷的衣领,毫不迟疑便把人拽了起来,“噗”一声,吐了一口黑气出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气,恶臭得人神共愤,直接就把霜嬷嬷也熏醒了!
一见眼前人,霜嬷嬷哪里还顾得上臭,立马闭上眼睛尖叫,“啊……不要!我不要,救命!”
尖叫声,足以刺破耳膜,罗刹无奈地直摇头,毒窟老人却好高兴,从摇椅上坐起来,探出身子去看。
“不要!我求求你们,不要呀!”
“放了我吧,我什么都可以做的,你们放了我吧!”
“毒窟老前辈,你大人有大人,我刚刚顶撞你是我不懂事,有什么事情,我愿意跟你好好商量呀!”
……
霜嬷嬷吓得面色惨白,都不敢睁开眼睛,她都看不清楚拽着她的人到底是一只猴子,还是一个人!
她之敢大喊,手脚都不敢动,生怕她一动,眼前的怪物就扑过来!
可是,纵使她怎么叫,死士都没有反应,只回头朝毒窟老人看去!
毒窟老人可乐坏了,哈哈大小直拍手,“小姑娘,爷爷我太喜欢听你的叫声了,你赶紧再叫呀,再叫得大声点呀!哈哈”
“猴儿,开始吧,爷爷我都等不及了!”
看不到毒窟老人的脸,但只要看看他那不停地戳来戳去的白骨之手,就可以想象得出来,他胳膊上该是多么期待的表情了。
名唤猴儿的死士一收到命令,立马转身,松手,“嘭”一声巨响,摔得霜嬷嬷头昏眼花,却也顾不上,连滚带爬要逃。
可是,很快,她便发现自己四肢突然没了力气!
“你们卑鄙!”忍不住怒斥,刚刚那毒气,是毒呀,她瘫在地上,就算前面一个大门她却一步都迈不出去!
“嘿嘿,小姑娘,这样吧,你叫吧,爷爷我如果听高兴了,就不打你,好不好呢!”毒窟老人笑呵呵地说着,只听语气,那是多么慈爱和善的商量语气呀,可是那内容,简直让人绝望!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得罪你什么了呀!”霜嬷嬷大叫。
“你天生可以养毒的体质,爷爷我喜欢呀,要是别人,爷爷我还不要呢!”毒窟老人笑着。
听了这话,霜嬷嬷连忙说,“霜月夜百毒不侵,养都不用养,我可以帮你找到她,你放了我,我帮你把她骗到这里来!”
这话一出,毒窟老人突然不笑了,盯着霜嬷嬷看了许久,冷不丁厉声,“给我打!按照顺序打!”
杖刑,如何执行可分很多种,又专门******,手臂,大腿,小腿,后背等等的,也有每一处都一一打过来的!
而毒杖,自然也是分打的部位的,而毒杖,同样的地方却要打两遍。
毒杖上一段是竹板,那打下去是一片一片,而下一段是竹皮,那打下去,可是一条一条的。
一片片打自然要比一条一条打来得不那么痛一点,自然也来得快一点了。
一条一条地打,在一片一片打下去,虽然花的时间比较多,却能保证每一处都打得到,打得烂!
拿出毒杖来养毒,第一步便是要把浑身的肉全都打碎了,保留住皮肤,筋骨,大血脉,保住人的性命!
第二步先不说,单单就这第一步,能熬得过去的人基本是没有,但是毒窟老人亲自出马,自然是会有办法让霜嬷嬷熬得过去了!
毒窟老人一下命令,死士便行动了,霜嬷嬷立马浑身绷紧,闭上眼睛,不想叫都忍不住放声大叫。
然而,死士却没有动手,而是先动了脚,只见他高高蹦了起来,而与此同时,毒杖也高高扬起,蹦起足足有一人多高,随后才落下,人落下,毒杖也随着落下!
利用人蹦起的惯性甩下去的毒杖,可是比怎么使劲打都来得恐怖呀!、
“啪!”
第一声便非常响亮。
“啊……啊……啊……”
第一下而已,足以让霜嬷嬷疼到丧失所有言语,只剩下一个本能的“啊”的叫声。
随后,可想而知惨烈状况了。
凄惨的尖叫声音一度充斥了整个密室,就连罗刹都有些不忍心,而毒窟老人却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发出啧啧的赞叹声。
也不知道霜嬷嬷是疼晕了,还是被叫晕了,总之她晕了过去。
“猴儿,把她弄醒再打!”
毒窟老人一声令下,猴儿立马领命,同样的办法把霜嬷嬷熏晕,接下来便又是一阵阵惨叫!
如此反反复复,整整一宿的时间,却也不过是打烂了霜嬷嬷的一双腿。
终于,天亮的时候,毒窟老人困了,慵懒懒地站了起来,伸了好几个懒腰,才停下来竟什么话都没有说,转身要走。
“师父……”罗刹连忙提醒。
“哦,对了对了,这个打到浑身肉碎之后,丢到毒池里去泡吧,罗刹你亲自盯着,没事就别来烦我了!”
把肉都打碎了再丢到毒池里浸泡,毒池的毒水便会让所有碎肉全部变成不会腐烂的毒肉,这可是世间剧毒呀,不管是什么毒药碰上,毒性都会被压下去!
而到了那个时候,后天养成的百毒不侵之体便出现了!
一旁,猴儿还在继续,霜嬷嬷刚刚被熏醒,连叫的力气都没有,无声无息,疼痛只有她知道。
“师父,你要继续闭关吗?”罗刹弱弱问道。
“继续?本尊不是一直都在闭关吗?”毒窟老人很认真的问道。
罗刹自是激灵的,连忙道,“是是是,师父一直都在闭关,师父就没有出来过!”
毒窟老人回头看了奄奄一息,偏偏又死不了的霜嬷嬷一眼,这才哼着小曲儿,老牛慢步而走……
白尤不找霜嬷嬷,可是找霜嬷嬷的人却不少。
妖界女皇从海路回妖界,一路没少问起,凤离发现无筝是假,立马就追上了白尤的轿子。
此时,白尤他们正通过魔界南大门呢。
……
过了魔界的南大门,便是回到白尤和霜月夜自己的地盘,约束顿时少了很多。
然而,他们只是稍稍休息了下,便立马又启程了,九重天来消息,人界已经投降,战争结束了,正在等待签订战败协议。
人界魔尊一封封亲笔信函接二连三送到魔尊大人手上,全是谴责和抗议,白尤借口远在楼玉,延后处理此事,魔尊大人虽是傀儡,可再怎么说也是个魔尊,老脸还是要的,在人界魔尊一而再的催促下,终于是把开西三城大门的云红楼推到风尖浪口上去!
如今的魔界朝廷,在魔尊夫人的闹腾下,可是一片混乱呀!
轿子里,霜月夜看着一封封来自八贤王的信函,乐得直笑。
“这白虎将军用的是什么办法让云红楼去开城门的?他可不傻。”
“九重天军佯作偷袭西三城,云红楼急着立战功,白虎将军不过是推了他一把而已!”白尤冷笑道。
霜月夜立马就懂,九重天军假装攻西三城,云红楼势必会反击,一来可以立战功,二来也可以拿出南宫异那里邀功,一举两得,自然要跟白虎将军争夺主导权!
白虎将军是下属,云红楼是高高在上的云红楼,白虎将军让得理所当然,只有背地里动些手脚,便可以让云红楼一败涂地,开城门是迟早的事情呀!
“这一计,真妙!”霜月夜很欣赏,这样的结果,不仅仅白尤可以推卸地一干二净,就连白虎将军都可以推卸责任,一切都得让云红楼自己一个人去担着呢!
人界要人,把云红楼交出去便是天经地义的了,而白尤日夜赶路,便是冲着魔尊夫人去!
“魔尊夫人还没来求吗?”霜月夜最关心的便是这事,魔尊夫人不是笨蛋,要保云红楼非白尤不可!
她若是识相,不用白尤逼,都得乖乖拿春毒的秘密来交换,要知道春毒这药,可不是说拿就拿得到的!
魔尊夫人拿得到春毒,至少她该知道点什么的!
“来求是迟早的事情,慕容敇一直盯着呢!”白尤淡淡道,不怕魔尊夫人不来,最怕的便是魔尊夫人被灭了口!
霜月夜明白,拿起淡雅琴谱来继续看,这几日她几乎是有一时间就看琴谱,知道了缺漏的位置,便多多少少能够猜测猜测缺漏的音了,即便被她想到的机会很少,她却也不放弃。
白尤见她的认真的模样,唇畔不自觉勾起来,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就是这么简单,什么都不用做,单单看着她就会开心。
他没有多打扰,坐到了外头去,外头骑马而行的霜月晗至今都还纳闷着,拓跋玲珑公主就那样走了,说再见之后,就真的启程了!
他原本还以为这丫头又会一番死缠烂打,至少也会像上一次那样让他送到港口去呀!
可是,她居然没有!
一见白尤出来,霜月晗便连忙问,“白尤,这一回九重天和人界和解在哪里呀?”
魔界上,不管是什么战争,只要一方认输,必定会订立协议,就像上一回魔界和人界那样!
会有各种条列,赔偿办法,惩罚办法等等。
有的是使者出息,代表国君签订,这便是最一般的和解会,是机密的,就只有使臣两个人。而有的则会是国君与国君亲自会面,这便是盛大的,会有宴会,所有条列都会在宴会上公开。
“就在西三城,本王会去当个公证人。”白尤笑道。
霜月晗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白尤都去了,那势必是两国国君都会到场喽!
霜月晗想了想,又道,“还没见识过那种大场面呢,带上兄弟我吧!保准不给你丢脸。”
白尤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都还没点头呢,霜月晗便立马解释,“我就是去瞧瞧而已!”
白尤没说话,点了点头,便也跃上马背,驾马护在轿子右前方。
右有孤氏内功顶级高手白尤,左有龙渊武林顶级霜月晗,霜月夜几乎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女人了!
她的轿子,谁都休想靠近。
直到车队远远而去,路旁林子里才窜出一个人来,莹白衣银发,飘然如仙,凤离是也!
许久不见他,只觉得身子骨还是那样清瘦,面色还是那样苍白。
这一回,他不是来找霜月夜的,而是来找霜嬷嬷的。
发现无筝是假的之后,他立马就知道霜嬷嬷露陷了,可是,追到这里,却还是没有看到霜嬷嬷的踪迹,无疑霜嬷嬷没有跟他们一起回来!
有魔尊夫人的帮忙,他还是察得到霜嬷嬷没有出楼玉北疆大门的纪录,如此想来,难不成霜嬷嬷真的被留在楼玉了!
凤离哪里会想到有人可以在白尤眼皮子底下劫走人,他怎么都想不通白尤为什么要把霜嬷嬷留在楼玉,留在楼玉又会留在哪里?
就在他犹豫要不要继续跟的时候,一个老嬷嬷到了。
“主子,这是思愉根据记忆写出来的琴谱,共两份。”老嬷嬷恭敬地双手奉上,她姓氏秦,是一手带大凤离的嬷嬷。
凤离立马接过来看,大致浏览了一眼立马脸色大变,淡雅跟着他那么久,他就算弹不出来,也早把整份琴谱研究透了呀!
“又是这个阵图!”凤离蹙眉,就连母皇都一直认为他知道这个阵图的意义,可是,谁都不知道他不过是从霜月夜胳膊上看到了这个阵图罢了!
那个女人的那张脸,也就只有他见过吧!
见主子苦恼,秦嬷嬷多了嘴,“主子,什么阵图呀?”
凤离没说话,只随手摊开琴谱给秦嬷嬷看,琴谱上一大推远古音符,就一个阵图混迹其中,秦嬷嬷根本不懂,“主子,那么多什么意思呀?”
“这个,我当初见的时候并不肯定它是阵图,就是试探了一下,没想到居然会被用在琴谱里。”凤离淡淡道,指出了唯一一个阵图来。
秦嬷嬷看着,竟也跟着凤离蹙起眉头来,凤离很快就收气了琴谱,“走吧,母皇该找我了。”
可谁知,老嬷嬷却很认真道,“主子,这个图案老奴见过的呀!”
见过这阵图?
怎么可能呢?
秦嬷嬷是土生土长的妖界人,八辈子都跟楼玉扯不上关系,怎么会见过楼玉这个如此机密的阵图呢?
凤离狐疑地看着秦嬷嬷,认真道,“你刚刚说什么?”
“主子,这个阵图老奴确实见过的,这个很重要吗?”秦嬷嬷更认真。
这时候,凤离才急了,“你在哪里见过的,它是什么意思?代表了什么?”
然而,这一问,秦嬷嬷却回答不出来了,她就知道这个阵图自己一定是见过的,非常熟悉,可是,要她回忆起到底在哪里见过的,代表了什么,一时间她还真的想不起来,似乎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呀!
“你好好想想,这个非常重要!”凤离焦急道。
秦嬷嬷也紧张了,盯着那阵图,努力地想,可是,却还是无奈摇头,“少主,老奴可以肯定见过这东西的,但是应该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这一时间真的想不起来呀!”
“多久?你还跟着我母皇的时候,还是……”
秦嬷嬷认真想了下,很确定,“铁定是还跟着女皇陛下的时候。”
秦嬷嬷十几岁进宫就一直伺候妖界女皇,直到凤离出生,便全心全意伺候小主子,对女皇陛下的一些做法怒而不敢言,一颗心可是完全护着凤离的。
秦嬷嬷说着,突然想起了什么,突然一把抓住了凤离的手。
凤离没敢问,俊眉微蹙,紧张地等着。
“主子……老奴想起来了!一定是那个地方,老奴可以肯定!”秦嬷嬷很激动,如果不是主子问起时间,她还真想不起来了!
她还很年轻的时候跟女皇陛下出海过,妖界以东的海面上有诸多岛屿,大大小小星罗棋布,早在大秦还没有一分而二为人界和妖界时,这些岛屿都是无人管辖的,而大秦一分为二之后,大秦魔宫东迁,收服不了人界,便向东海扩张,几十年的时间几乎将魔界海岸线以北的岛屿都回复了!
其中有一个小岛便是妖界女皇亲自去收服的,并没有通过战争,而是通过谈判智取,也正是因为此事,妖界女皇得到先皇的赏识,在几个公主中脱颖而出,最终登上魔尊之位!
“主子,是尧舜岛!”秦嬷嬷欣喜道,尧舜岛不大,却非常难攻克,因为这完全是一个教派统治的岛屿。
楼玉是神权服从于王权,也就是说,土王教的大祭司都要服从于楼玉王的命令,而教派统治,那便是部族的首领要服从教派祭司的命令!
教派对于民众的通知,可远远比王权对于民众的统治来得可怕!
简单地来说,君王让民死,民不乐意死,却不得不死,因为反抗不了,而大祭司让民死,民则是心甘情愿为之死,甚至觉得为神明而死是极荣幸之事!
一个神权通知下的国度,那可是异常的团结之族,极难攻克!
当初妖界女皇很明智地选择了和尧舜岛的大祭司交涉,甚至不惜放弃妖界的信仰,信奉尧舜倒的神明。
这段往事凤离自是知道的,一听尧舜岛三字,凤离便明白了个大概,“在尧舜到的神庙里见过的?”
“正是,主子,当时老奴陪着女皇陛下可是在尧舜岛的神庙里待了三天三夜,老奴绝对是在那里见过的,那庙里头可不单单就这个阵图呀!”
秦嬷嬷很兴奋,可是凤离却高兴不起来,“也就是说,母皇也见过?”
“这个……老奴就不知道了,主子你也知道,女皇陛下对宗教这类东西都不怎么有兴趣。”秦嬷嬷对妖界女皇还是了解的,那女主子别说是什么神鬼,就连因果报应都不相信,她只相信现世,只相信自己,所以,自小到大,自年轻到老,她坏事做尽却从来没有一个晚上是睡不着的。
凤离琢磨了须臾,都还未开口呢,秦嬷嬷便道,“主子,老奴去一趟吧,你得回去了,女皇陛下若找不人,那后果可……”
凤离看着老嬷嬷,眼底闪过一抹温暖,自小到大,所以的温暖都是来自这个老嬷嬷的吧。
他经常想,哪天他病发走了,老嬷嬷该怎么办呢?
想说点什么,却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凤离只点了点头,便转身要走。
“主子,记得服药!”秦嬷嬷连忙交待,凤离去早已远去了。
阵图的意义,不仅仅妖界女皇和凤离在找,早在没有发现古乐洞窟的时候,白尤便到处在调查了!
只是,一直没有进展。
白尤一行人回到魔都,十分低调,并没有声张,然而,霜月夜和他前一脚才迈进大门,来不及休息呢,魔尊夫人后脚便到。
霜月夜看了白尤一眼,心照不宣,这可是比他们估计的还要早呀!
“白尤,这件事一定是误会,你二哥的胆子你也不是不知道,你说他怎么可能开城门放九重天军过一起呀!”
魔尊夫人苦口婆心从大门一直说到客堂,白尤理都不理睬,甚至是连正眼都没有瞧魔尊夫人一眼,而霜月夜更是不屑,就单单魔尊夫人那一句“白尤”就足以让她恶心了,她最讨厌没有原则的人,恨人的时候一张嘴脸,求人的时候又是另一张嘴脸。
夫妻两人落座,慢悠悠地擦手,擦脸,漱口,喝茶,用小点,老神在在,即便是把魔尊夫人当空气。
魔尊夫人却不识相,依旧一直苦劝。
碧游亲自送来参汤,见到霜月夜别说多高兴了,可挨着王爷在没敢放肆,一退下来便偷溜出门找连城,问的自然是霜嬷嬷的事情了。
主子是从楼玉回来的,怎么说也得带上霜嬷嬷吧,可是,她刚刚可是瞧了很久了,居然哪里都没见找那丫头的玄莫,这事情太奇怪了!
然而,连城就只有三个字,“我不知道。”
“什么叫做不知道,她不是去楼玉伺候了吗?你没瞧见?”碧游急急问。
“没有。”连城的语气很淡。
“没有?怎么会,难不成她没去?那她去哪里了呀?她也不在白王府呀!”碧游又问。
“我不知道。”连城还是淡淡道,碧游狐疑着看着他,总觉得这家伙和以前不太一样,却又说出怎么不一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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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游即便发现了连城的不对劲,却也没有多想,因为她根本不了解连城,可以说并不是一路子的人!
和连城一路子的是霜嬷嬷,不管碧游怎么问,是单刀直入还是旁敲侧击,连城给的回答都是不知道!
“什么都不知道,那你知道什么呀!”终于,碧游怒了。
“我只知道王妃娘娘交待的事情。”连城淡淡道。
“你!”碧游气结,却反驳不了,连城这才是伺候主子之道呀。
拿连城无奈,霜嬷嬷只得耐性等着一会儿私下问王妃娘娘了,此时,她背后大堂里,魔尊夫人都磨破嘴皮子了,那两主子仍旧跟两尊大佛一样,无动于衷。
“白尤呀,就算我求求你了可好,我知道你二哥那人度量小,打小就似乎和你计较,可是,他毕竟是你大哥呀,你只要一句话,一句话就够,魔尊大人也好,人界魔尊也罢,那可都会卖你面子的呀!”
魔尊夫人绝对不笨,即便是求,都不忘吹捧白尤一番,在白尤离开魔都出使楼玉之时,云红楼就无缘无故被派到西三城去,西三城那是什么地方呀,那是人界的三座城市,被魔界夺了的,那可是白尤三大虎军之一,白虎军把守的重地呀!
别说云红楼是个只懂得纸上谈兵,乳臭未干的小子,就说是个将军,去了西三城也都干不出什么的呀!
除非是有人有意让云红楼干点什么,否则云红楼去西三城,那便等同于软禁呀!
毫无疑问,这就是白尤设的一个局,他老早老早就想帮九重天了,不过是需要一个替死鬼罢了。
是白尤亲手把云红楼推出去当替死鬼的,岂会轻易放过呢?
魔尊夫人来求,其实是白求。
只是,魔尊夫人非常清楚如今的形势,更是非常清楚,除了白尤谁都救不了云红楼的性命!
人界已经投降,九重天从西三城退兵离开人界境内,两国国君就等着议和平大会,而此次议和大会就设在魔界的西三城,邀了白尤当公正人,无疑,人界魔尊会质问,牵着白尤撕毁当年的友好协议,而白尤自然要带上替死鬼给人界国君,甚至是天诸国一个交待,说明魔界并非不诚心。
早在白尤回来之前,妖界女皇找过她,南宫异的人也找过她,妖界女皇要的是春毒的信息,而南宫异如果不是因为魔尊夫人掌握了春毒的信息,怕是早派人杀她了吧!
魔尊夫人足足劝了一个时辰,霜月夜和白尤都没有反应,真把她当空气。
这时候,霜月夜懒懒地伸了个懒腰,不经意瞥了白尤一眼,终于要说话了,魔尊夫人心下大喜,她最怕的就是白尤和霜月夜马上拒绝,因为马上拒绝就没戏,没有马上拒绝赶她走,那就说明他们犹豫了,有戏!
魔尊夫人立马紧张起来,可谁知霜月夜却淡淡道,“玄莫,八贤王怎么还不来?”
原来,他们并不是在犹豫,而是在等八贤王呀!
魔尊夫人顿时一脸失落,玄莫傻了,八贤王没说要过来呀,八贤王保不住还不知道白王爷回魔都了呢!
而白尤看着霜月夜,眼底掠过一抹玩味的宠溺,继续不动声色。
然而,玄莫都还没回答呢,魔尊夫人便一下子站了起来,“霜月夜,我告诉你们春毒的来头,你们放了楼儿,可否!”
终于呀,魔尊夫人主动提起这件事。
这时候,白尤终于正眼瞧过来了,冷冷道,“魔尊夫人,你通敌卖国,你觉得你还有什么筹码可以同本王谈条件吗?”
“春毒的来头……”魔尊夫人啰啰嗦嗦了一晚上,终于是干脆了,“还有,你们嫁祸南宫异那个阵图的秘密!”
她知道的不多,但是也不少,她原本还在观望的,在南宫异和妖界女皇,甚至是凤离之间,做出一个选择!
但是,云红楼这件事让她彻底地死心了,这件事非白尤不可!
白尤和霜月夜相视一眼,听得春毒二字并没有什么意外的,可是阵图的秘密,却给他们带来了不少惊喜!
也不知道是白尤被霜月夜影响了,还是霜月夜学了白尤,这夫妻俩可是越来越像,越来越老狐狸了,明明内心汹涌澎湃着,可表面上却都还是波澜不惊,要知道,腾图的的秘密一破解出来,他们便极有可能破解了淡雅的秘密呀!
他们如此的反应,让魔尊夫人原本决绝的一颗心突然吊上半空,要知道妖界女皇和南宫异为了她手上的秘密,可是早就各种恩威并施了呀!若不是因为只有白尤才救得了她儿子,也只有白尤点头,才能不追究她的通敌之罪,她也不会来主动来求白尤的!
这两个人去楼玉的目的,她和南宫异他们一样清楚,他们急着找出霜月夜的身世秘密呢!
只是,白尤的心思她琢磨不到,而霜月夜却更多意料之外,魔尊夫人不得不担心自己手上的筹码对这个人已经没有吸引力了呀!
见两人都没有多少反应,魔尊夫人原本先是打住不往下说,可是,毕竟定如不如霜月夜他们,不一会儿便忍不住开了口,也不在苦口婆心,而是非常直接,“白尤,放过我们母子,我告诉你春毒是哪里找来的,也告诉你那个阵图是哪里来的!怎么样?”
白尤终于有反应了,冷哼一声,“怎么放过你们?”
“放个北辰,不追究我们的通敌之罪,保我们一辈子荣华富贵,我保证北辰不会再妨碍你什么,她会是第二个老六!”
魔尊夫人其实早就想好了这一切,如今的形势,她根本斗不过,南宫异和妖界女皇也都倚仗不了,要保住现有的一切,只能向白尤投降!
她要求的并不多,可是,这不过是她自己认为罢了!
白尤冷笑着朝霜月夜看去,霜月夜完全的面无表情,见状,白尤突然乐了,呵呵大笑,这个女人面无表情的样子都能让他高兴,若是表情丰富的时候呢?
他道,“魔尊夫人,你拿两个秘密来换本王三个条件,你未免太……瞧得你自己了吧!”
两个秘密换三个条件!
魔尊夫人确实很精明,但是这一回她一点儿都不精明,那两个秘密,可是白尤魂思梦想都得不到的,而她要的三个条件,不过是白尤点头于不点头的事情罢了!
如今白尤在魔界,虽是王爷,却权大如魔尊,再天大的罪名,比如通敌,不管有没有证据,他都可以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而西三城的事情,人界魔尊可不是笨蛋,怎么会不知道幕后主谋就是白尤呢?要给人界一个交待,推谁出去不是交待呢?是要推云红楼,还是寻个借口栽赃于他人,一样是白尤点头之间的事情呀!
第三条件,要保他们母子荣华富贵,这更是非常容易的事情了!
“白尤,本宫不是太瞧得自己,本宫提的要求并不多,你不妨好好考虑考虑!”
魔尊夫人说罢,竟转身要走,很有骨气。
霜月夜还是面无表情,白尤越看越玩味,直到魔尊夫人前脚都迈出大门了,竟然还没有开口!
魔尊夫人的脚在颤,心也在颤,她顿了顿,狠下心豁了出去,“白尤,你尽快考虑清楚,想知道这个两个秘密的人可不少!”
这,说好听点是提醒,催促,说直接点那便是威胁了!
白尤陡然眯眼,正要开口呢,谁知霜月夜却道,“魔尊夫人,你那两个秘密确实难得,可是你提的条件也未免苛刻了点吧!”
魔尊夫人就恨不得这夫妻俩说话呀,一听霜月夜开口,立马动作迅速地折回来,冷声,“苛刻,如何苛刻法了?这三个条件对于你们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本宫可是生平头一回做这么亏本的买卖!”
见魔尊夫人这虚伪的嘴脸,霜月夜恶心到了极点,她别过头朝热气腾腾的茶水看去,免得自己不想说话。
“魔尊夫人,你要我保你母子荣华富贵,我还真的……难办到。”霜月夜淡淡道。
“呵呵,君氏那么大的江山家产,分个分毫寸厘于我母子,有什么难的?”魔尊夫人冷笑。
“这和君氏江山家产没有关系,本王妃不过是觉得……”霜月夜说着,视线终于缓缓回到魔尊夫人胳膊上,这才继续,“保一个自己厌恶至极的人一辈子荣华富贵,真的是一件很恶心的事情,办不到呀!”
这话一出,魔尊夫人的脸立马给绿了,她直指霜月夜,怒声,“霜月夜,你!”
“来人,送客!”霜月夜冷冷道,甚至连召唤都不跟白尤打,竟起身先于魔尊夫人离开!
白尤忍俊不禁,什么都不多问,也跟着要走。
魔尊夫人绿着脸当场就给傻了,她想过很多种结果的,甚至想过霜月夜会各种刁难她,可是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过这个结果!
霜月夜居然说出了这种话,而且居然直接走了!
“不!”
突然,魔尊夫人惊呼一声,连忙追过去,白尤和霜月夜可不能就这么走了呀!
他们走了,她去求谁呢?
她已经拒绝了南宫异和妖界女皇,她等不急了呀!南宫异和妖界女皇那种人,得不到的必定是会毁掉的!
她如果没有得到白尤的匹护,她和云红楼就绝对是死路一条!
“不,霜月夜,我告诉你秘密,你保我母子不死便好!我什么都不要了!”
“白尤!白尤!你看在楼儿是同你一同长大的面上,你大发慈悲,大人不计小人过吧!我愿意把我知道的秘密全都告诉你们!”
“霜月夜,你别走,你回来了呀!回来!”
……
任由魔尊夫人怎么求,怎么喊,霜月夜和白尤一前一后闲适往里走,谁都没有停。
终于,魔尊夫人再也忍不住了,扑通一声给跪了下去!
“霜月夜,我求你了,我求求你了成不!”
她本仗着掌握秘密,要想耀武扬威一把的,随后却有退而求其次,想交换条件,却不料如今沦落到要求别人!
“霜月夜,你等不下,我求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魔尊夫人大喊,求字说得尤其重,而这时候,霜月夜终于止步了,魔尊夫人一顿,心下大喜,连忙求,“白王妃,求求你了,你大人有大量,你比菩萨还慈悲,你就救救我和楼儿吧!”
霜月夜静默地看着狼狈如狗的魔尊夫人,禁不住想起那天晚上,她被白尤拉到白王妃,都还没有坐下呢,便被人宣进宫了!
一到魔尊夫人宫里,才进大殿门,就第一步立马就是暗针,她当初都还不知道魔尊夫人是谁,就那么被欺负了!
而后的冬猎,又是魔尊夫人,不仅仅勾结了九重天得到野狼,还勾结了南宫异,险些要了她和白尤的性命!
当然,这些都不算什么,她体内的春毒正是拜魔尊夫人所赐,她迷迷糊糊没了的清白就是因为魔尊夫人对白尤下药!
这一切,如果没有魔尊夫人的当初,或许,现在完全不一样了!
她刚刚就说了,魔尊夫人那三个条件太难了,让她去护这种人一辈子荣华富贵,不可能!
“我可以放过你,就这个条件,要么你说,要么……你回去。我数到三,回答我。”霜月夜淡淡道。
魔尊夫人都还没有明白过来呢,一旁的白尤就笑了,玩味地摩挲起下颔,这个女人呀……其实是最会记仇报仇的!
她给魔尊夫人留了一条路,一条非常狭窄的路,只留下魔尊夫人一人,别说荣华富贵了,就连云红楼的性命都不留!
这就是这句话的意思!
这样让魔尊夫人如何回答呀!
相当于就是给她两条路,第一<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条保住自己,第二条,跟儿子一起去死!
“一……二……”霜月夜可没有刻意留时间,魔尊夫人亲自登门的那一刻便注定丧失所有主动权了!霜月夜知道,魔尊夫人没有退路!
“三!”
“不!我说!”
魔尊夫人没有选择,她只能保住自己,在后宫摸爬滚打那么多年的女人,虽然不及霜月夜聪明,可手握两大筹码也不至于落到如此下场呀!
这一仗,霜月夜赢得非常漂亮!
终于,霜月夜转身过来,淡淡道,“那就说吧。”
见霜月夜转身,魔尊夫人悬挂在半空中的一颗心终于是落下了,至少,她可以确定霜月夜会放过她了。ww。v)
霜月夜特意走了回来坐下,白尤瞧来,玩味地摩挲着下颔,不动声色的不远处坐下,他知道,霜月夜如此把魔尊夫人逼上绝路,必定是有原因的。
魔尊夫人看了一眼白尤,这才开口,“春毒的来历,阵图的秘密都在一个东西上面。”
她说着,并没有再多解释什么,同袖中掏出了一直贴身藏着的东西来,双手奉给霜月夜。
这是一个十分小巧玲珑的盒子,就半个巴掌那么大,通体金灿灿的,雕刻着龙凤呈现的图案,像极了一个装胭脂的盒子,可却又太小了,不太像。
霜月夜狐疑地,取过来打开一瞧,只见里头很浅,根本放不了什么东西,这到底是什么魔尊夫人又是什么意思呢?
从图案风格上看来,并看不出是哪里的东西,甚至看不出年代,这样的图案材质,太普遍了,只知道定是富贵人家的东西。
霜月夜看了魔尊夫人一眼,魔尊夫人眼底掠过一抹得意,原本以为她要问,谁知道霜月夜并没有问,而是继续认真端详气宝函,不一会儿便将宝函翻过来查看!
这一看便不得了了!
宝函的底座面竟就是那个神秘的阵图!
“这个……装春毒的盒子?”霜月夜脱口而出,如此猜测,就连一旁的白尤都惊了。
虽怨恨,可魔尊夫人也不得不对霜月夜心生敬佩,“你果然聪明,这个宝函就是装春毒的盒子,从东海的尧舜岛求来的。”
这话一出,白尤终于出声了,“妖界的尧舜岛!”
他十五岁起,不仅仅对整个魔界的大局了如指掌,甚至对诸国的国君从喜好脾气,到履历功绩都十分了解。尧舜岛可是妖界女皇人生的一大转折点,他自然是清楚的。
“正是妖界的领土,春毒是孤山之物,无人知道如何解,也无人能仿制出来,真品留于世的并不多,我找它找了足足五年,终于让我找到了。”魔尊夫人淡淡道。
“你是怎么找到的?”白尤微微眯眼,本就是个极其危险的人物,那深邃的双眸一眯,更是无形之间的散发出震慑人心的危险气息。
“说来话长,总之,我找到了!”
魔尊夫人都不敢直视白尤的眼睛,她要白尤死可不是一天两天的时间,更不是一年两年的时间,打从白尤十五岁千里走单骑,平息了魔界北疆的叛乱得到魔尊大人的重用之后,魔尊夫人就起了杀心!
可是,要杀白尤何其不容易?
且不说白尤本身的武功,就说白尤身旁的魔卫,还有经常跟在他身旁的南宫浩南,就足以让魔尊夫人手下的空云宫宫主们不敢靠近了!
暗杀,基本没事!
而借刀杀人呢?在魔界,唯一有权力杀白尤的,只有天徽魔尊,天徽魔尊可不是老糊涂,能让魔尊夫人借得了手的。
所以,只能毒杀!
对白尤用毒,也不容易呀,白尤是魔界,甚至是魔界同楼玉药塚关系最好的人,天下之毒,有什么能难得住楼玉药塚?
魔尊夫人可是费尽了心思,她甚至找了不少药毒,因为有些药毒甚至是药塚都解不了的!
可是,最后魔尊夫人还是没有选择药毒,因为,虽然药塚未必解得了,但是,至少还是有解的希望呀!
魔尊夫人就是一点点希望都不给白尤留,绝对要他死!
最后,她选择了春毒,除了孤山之人,制造出春毒的民族之外,无人能解!
孤山是楼玉的禁忌,是魔界最陌生的一个地方,一个民族,这才能保证白尤一点儿解毒的希望都没有呀!
而春毒,可以通过男女之事转移,魔尊夫人更是相中了白尤从不碰女人的习惯,她甚至不惜冒险收买了白王府的女人,最干净的女子,借机对白尤施行媚杀!
却没有想到,他居然没有回府,居然去了魔都最高级的烟花之地,邪毒!
而最最没有想到便是,他居然碰了霜月夜,当然,还有更没有想到的便是霜月夜居然拥有百毒不侵的体质,对春毒的反应不同于一般人!
“你从尧舜岛得到的?”霜月夜认真问道。
“是!春毒就是来自尧舜岛,那个宝函背后的阵图是尧舜岛海神娘娘庙里的阵图。”魔尊夫人终于把两个秘密都说了出来,换了自己一条命。
霜月夜把玩着宝函,朝白尤看去。
尧舜岛和留仙岛一样,不可以随便登入,它的规矩远远比留仙岛要严厉很多,整个岛屿四周全都是高耸入云霄的峭壁,只有一个狭窄的港口可以登入,那是一个神岛,人口不多,信奉的是海神娘娘,这个岛屿由海神庙的大祭司所统治,即便多年前归服了妖界,却不过是名义上的从属,没有真正被降服,尧舜岛非常排外,就连妖界魔宫都未必能想登岛就登岛。”
魔尊夫人说的这些,霜月夜都知道,白尤没事的时候,就会拿出地图和她讲龙渊每一片土地,她当然也是了解这个岛屿的。
尧舜岛可不是说去就可以去的地方,就连要接近岛上的人,得到岛上的消息都不容易呀!
魔尊夫人哪里来的本事,得到尧舜岛的东西呢?
见霜月夜的目光,白尤笑了,“魔尊夫人,说吧,你拿什么来换云红楼的性命?”
如果让霜月夜去做生意,必定是个极精的生意人!
魔尊夫人能主动来投降,一是真的找不到人救云红楼,二当然也是打了如意算盘的!
两个秘密换三个条件,到时候进不了尧舜岛,他们还不得求她。
而刚刚,霜月夜明明急需知道秘密,却用一副你爱玩不玩,我自老神在在的态度,玩完了魔尊夫人最后的筹码,能不说霜月夜的精吗?
魔尊夫人原本是要主动拿出筹码来得意一番的,没想到让白尤抢了先,顿时心口大堵,丧气道,“是一个古怪的老头子给牵的线,我花光了后宫五年的脂粉钱才买到手的!”
听到这,喜怒不形于色的霜月夜终于露出心急的表情,“那老头是什么人?现在人呢?”
见霜月夜着急,魔尊夫人立马冷声,“我要你保证我的楼儿好好得回来!一根汗毛都不能少!”
霜月夜想也没想,直接就答应了,“只要你说,他一定会好好的!”
对于霜月夜的决定,白尤并没有什么意见,倒是玄莫他们瞧了过来,只觉得这场面很熟悉。
若是以前,王爷这么答应别人的时候,他们便知道,对方一定会比现在的下场更惨的!
而如今,王妃娘娘恰恰也给了他们这种感觉,王妃答应得越爽快,说明魔尊夫人和云红楼将来会越惨!
思及此,玄莫不自觉想气了碧游,至今王妃娘娘都没有再问气霜嬷嬷,而主子也没有再找过,谁都不知道霜嬷嬷的下落,依主子的性子,没那么容易放过的呀!
难不成,已经抓拿到了,可是,如果是抓拿到了,他必定会知道的呀!
玄莫一路上就一直思考这个问题到现在,无奈怎么都想不通。
反正他就知道,整个白王府上上下下就没有人知道霜嬷嬷下落的了。
这一步,听了霜月夜答应,魔尊夫人还不相信,非要白尤立字据,“白尤,我要你立字盖印,就写西三城兵变非北辰所为!”
魔尊夫人一脸的慎重,白尤冷笑,“你确定你知道那个老者的下落。”
“我确定,我可以找到他!”魔尊夫人很肯定。
“你先告诉我他要那么多钱做什么?他不是尧舜到的人对不对?”白尤问道,魔界后宫五年的脂粉钱,那可绝对不是一笔小数目,就魔尊大人那大方的程度,后宫五年的脂粉钱绝对抵得上一年的国库收入!
尧舜岛上的人,向来自给自足,不语外界贸易的,他们可不需要那么多钱!
“我不清楚他要那么多钱做什么,他不是尧舜岛的人,但是我和他有约定,我能找到他!”魔尊夫人认真道。
“什么约定,多久?”白尤又道。
“你给我立字据,我一定告诉你,时间到了,我一定亲自同你去找!”魔尊夫人终于说了真话,这话便等同于威胁了!
她要云红楼无罪的证据,又给了自己一个活下去的价值,她死了,就找不到那个老人家,白尤和霜月夜还真一时间拿她没办法!
霜月夜在心下冷笑,这个女人果然是老狐狸。
白尤眼底掠过一抹精明,还真就让玄莫准备了笔墨纸砚,立了一张无罪证据,盖了白王的印。
魔尊夫人看着那字据,眼馋不已,急急要拿,白尤却扬开,“你要知道,本王离开立此据,也有本事毁了!”
这警告,魔尊夫人懂,“我还欠那老头子一年的脂粉钱,我答应他明年这个时候来取。”
“可知道他是什么来头?长什么样子?”白尤问道。
“说话很古怪,蒙面看不清楚,也不知道来头,但是他有办法弄到尧舜岛的东西。”魔尊夫人如实回答,这一回她是什么都没有保留了。
“说话古怪?”
白尤这话是问在心底的,并没有问出来,眼底掠过一抹复杂,便将字据丢过去,很爽快!
魔尊夫人连忙接住,慎重地看了一眼便宝贝一般连忙收好,“不知道白王什么时候启程去西三城?”
魔尊夫人急了呀,白尤去了西三城便可以把她的儿子带回来呀!
人界败仗,南宫异头一个想要的怕就是楼儿的性命吧!
不仅仅没能给人界军报信,居然还成了元凶!
“要不,魔尊夫人同本王走一趟?”白尤反问道,魔尊夫人立马摆手,知道他不耐烦了,收好了东西便告退。
人一走,霜月夜不屑冷笑,“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白尤有守江山打天下的心,却没有争魔尊之位的心,他迟早是会在皇子中保出一位魔尊来继承魔尊大人的龙椅的!
魔尊夫人若不是心太急,太恨,或许云红楼是个不错的选择,只可惜了呀!
“这几日就得启程去西三城了,本王也该亲自会会九重天魔尊。”白尤淡淡道。
“我先去留仙岛!”霜月夜立马回答,再过几日便是腊月了,留仙岛的盛会即将开始,他们可不能错过了。
这一行,必须找出扶桑神木的秘密,离开留仙岛后,便要设法到九重天一趟,鸣沙山的沙鸣声他们也不能错过!
虽然不知道阵图到底是何意,至少,能得到的线索,他们必须先把握了,如今可不仅仅他们一对人马再找这些线索,楼玉,人界,妖界甚至还有他们不知道的势力都在找,若是被别人捷足先登了,那绝对是非常麻烦的事情!
而魔尊夫人这条线,倒是可以先缓一缓,明年的这个时候还有整整一年呢!
霜月夜的顾虑,白尤懂。
“可是……不想和你分开,我不放心。”白尤偏头看来,那么冷冽的一个人竟可以诚实得那么可爱。
霜月夜忍不住都笑了,“我就先去琴瑟山谷瞧瞧,楼玉古乐洞窟里有琴谱,琴瑟海谷里指不定也会有被我们漏掉了。”
白尤就是摇头不答应,淡淡道,“来人,召八贤王来,备轿子,明日启程去西三城。玄莫,去一趟尧舜岛。不管进得去还是进不去,都先打探个虚实。”
玄莫正要领命,这时候连城却主动请缨,“王爷,主子,属下恳请同影魔卫一同前往,历练!”
白尤没说话,霜月夜的人他不会动,霜嬷嬷的体质特殊只是个例外。
霜月夜看着连城,这孩子的变化她看在眼中,她不为霜嬷嬷心痛,却因为连城而心疼,主仆之前的背叛很疼,战友之间的背叛更会疼。
“连城,要么,你自己去,要么,你留下来,你只有两种选择。”霜月夜淡淡道。
“我自己去!”连城想也没想,大声回答。
“很好,我希望你能带来好消息!”霜月夜认真道,玄莫却立马反对,“王妃娘娘,尧舜岛不是其他地方,是妖界的领海之内,这小子太嫩了,不能……”
话还未说完,连城也不辩解,非常肯定,“主子,连城要么死,要么带好消息回来!连城要两份酬劳!”
这话一出,顿是一室寂静,别说玄莫,就连白尤都沉默了。
这小子有种呀,那么多日谁都没敢在霜月夜面前提到霜嬷嬷,他却偏偏要两份酬劳,这分明意味着在他心底霜嬷嬷还在呢!
霜月夜看了他许久,面无表情,“好!”
……
楼玉一行,虽然有白尤在身旁,多了一份安全感,晚上睡觉的时候,可以完全的放松下来,可是,遇到的事情却远远比上一回还要多,霜月夜还是很疲惫的!
在魔天牢揭穿黑衣人身份之后,霜月夜几乎是没有好好休息过的,原本以为这一次会魔都能好好休息上几天,无奈,才留了一晚上,大清晨便要启程了。ww。v)
轿子里,霜月夜裹着毛毯,蜷缩在白尤温暖的怀抱中,依旧还在睡梦中。
她向来早起,就只有冬天的早晨是起不来的,总要温暖的被窝里赖到中午,阳光温暖了的时候。
今晨正是白尤将她连人带被子一同抱上轿子的。
看着霜月夜那乖静的睡颜,白尤的嘴角便不自觉微微勾起,恬淡的满足感,连自己都没有察觉。
本想把这个女人留在魔界休息几日,反正此行西三城他也不会停留太久,无奈怕她偷偷溜去留仙岛,最终还是决定把她带上了。
霸道也好,专制也罢,反正这辈子能不分开,他便要尽量去避免。
修长的手指忍不住在她脸颊游走,怕吵醒她却又很想挠挠她,若即若离,霜月夜迷迷糊糊地打开了好几回,白尤忍俊不禁,哧哧笑出声。
这时候,霜月夜才迷迷糊糊睁开眼,愣愣地看着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的手指,立马侧头埋到他怀中,蹭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
白尤立马小心起来,别说是手不敢动,就连呼吸都不敢太声,生怕真把霜月夜吵醒,那么冷血的一个大男人居然露出小心翼翼的表情,着实令人难以想象……
已经是寒冬,越往北走越是冰天雪地,白尤原本以为霜月夜就早上起不来,可谁知道几日奔波下来,霜月夜基本都在睡觉,话都很少,连眼睛都很少睁开过。
终于,在抵达西三城这天晚上,这女人睡饱了,精神了。
腊月将至,塞北一片北国风光,营帐中空气里弥漫着煤炭的味道,虎皮暖塌,炭火炉子,一片温暖。
霜月夜就蜷缩在虎皮暖塌上,正慢悠悠地喝着热汤,一双明净的眸子不在惺忪,而是熠熠晶莹,灵动生辉。
白尤睨眼看来,笑得宠溺,“女人……你终于睡饱了?”
“我得补眠,补好了,几天几夜不睡觉都可以。”霜月夜有些不好意思,舀烫送到白尤嘴边慰劳,“这几日幸苦你了。”
她虽睡得昏昏沉沉,但是一直都知道这家伙一路上都不离左右呢。
白尤大大方方接受,一口喝下,笑道,“你还有什么习惯,都同我说说。”
“没什么了。”霜月夜说着,又舀起一匙喂过去,“你除了晚上不喝汤晨起一杯青茶之外,还有什么习惯呢?也同我说说。”
白尤乐了,“也没什么,遇到了你就知道啦。”
霜月夜也不问,相处久了便能发现对方好多好多习惯,她虽不说,却都留心记着呢!
刚睡醒,肚子正饿,也顾不上喂白尤,低着径自大口喝起来,白尤眼底掠过一抹狡黠,凑近过来,意思很明显,他还想喝。
霜月夜有些舍不得,想了想却还是让了出去,把汤匙递给白尤。
白尤笑而不语,也不接,只张开大口。
霜月夜有些不好意思了,可想了想,还真又喂了一口,谁知白尤这一口汤却含在口中,冷不防倾身而来,霜月夜顺势后仰,瞪大双眸瞧他。
白尤抬了抬下巴,意思很明显,霜月夜立马摇头,白尤眯眼,逼得更近,霜月夜后仰险些跌下,白尤一臂捞去,立马让霜月夜枕在臂弯里,他最喜欢她这个动作。
“别玩了,我是真的饿了!”霜月夜急急道,她知道他想做什么,可是这个动作对于她来说,那可是第一次呀,属高难度!
白尤还是笑,线条完美得想雕刻出来的唇,贴上了霜月夜的唇,让她都开不了口。
霜月夜小嘴紧闭,还是拒绝。
白尤笑意越发的邪佞,大手搂住她的纤腰一路往上摸去,霜月夜似乎很有经验,知道他有多坏,知道他下一步动作,立马乖乖地张口。
在他凉凉的唇之下,小心翼翼一点点张小嘴,感受他唇边的薄凉和柔软,一点点允合贴紧,纠缠之间,她分明感觉到一股热流从他嘴中渡到她口中,正是那热汤!
虽然不比白尤,但霜月夜亦是有洁癖的,口水这种东西,她自是嫌弃,可偏偏来自于他口中的感觉是那么美好!
烫都尽数渡到她嘴里,吞咽干净,她却还觉得不够,这种感觉,就像是偷吃蜜糖一样,有些惶恐紧张,却又甜得令人还想再吃。
汤渡尽了,唇还纠缠在一起,她终于贪心了起来,化被动为主动,小舌顽皮地闯到他的领地撒娇。
白尤有些意外,并不动,享受她笨拙的回应,可是不一会儿却被她撩得心猿意马,忍不住将她推下。
“女人……我们来……”
话到嘴边,突然顿了,扬声一笑,终究还是退了回去,一直不敢太过于亲近,就怕情不自禁却又无法尽兴呀!
霜月夜努了努嘴,同白尤对视,亦是笑了,扑在他怀中拥抱,“抱一下。”
“白王爷,你马不停蹄找臣妾的身世秘密,找孤山的秘密,就为了……为了……”霜月夜说不出口,白尤却大方补充,“嗯,就是为了要你,这样才有盼头呀!”
“放弃魔界天下,龙渊天下,就为一场欢爱,白王爷,臣妾真成祸水了!”霜月夜嘟着嘴,故作认真。
这话立马惹得白尤哈哈大笑,“如此说来,还真有点道理呀!”
他当然不是为了要她,春毒停留在她体内,迟早是要出问题的,而她的身世秘密,她真正的家人也是她一直都渴望的,霜月夜不过就是开个玩笑博这个男人开心。
体内的春毒总是败他的兴致,她都快无地自容了呢!
见白尤笑得开心,霜月夜还想说,岂料白尤却认真了起来,“霜月夜,女人和天下,本王都想要的,你呢?”
霜月夜狡黠一笑,道“我不贪心,我就只要你。”
要一个掌控天下的男人,那简直就是坐拥全世界!
“你真聪明呀,呵呵,魔界的魔尊之位……”白尤正要说,门外立马传来玄莫的提醒,“爷,得准备准备了,晚宴很快就要开始了。”
魔界的魔尊之位,白尤鲜少提起,霜月夜自是想听,可是,今夜的晚宴可非常重要,没提前半个时辰准备是不行的。
这晚宴,便是人界和九重天议和之宴,两君一王,且不论议和条例之争,就单单排场都是一场较量呀!
男人之间的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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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的西三城的绥远城,灯火通明,城墙之上,灯火蜿蜒曲折,犹如一条火龙横卧在山垣之上,今夜守城的将士全都换成虎军,由白虎将军统一统领!
一过亥时,四大城门便统统关闭,不允许任何人通行,今夜,是人界投降,同九重天议和之夜,也是定力条约之夜!
今夜,不管是人界魔尊,还是九重天魔尊,大到一个决定,小到一句话,都会影响将来整个魔界的大局!
而白尤则是这一场谈判的证人,白尤的一言一行更是举足轻重呀!
宴会地点就设在绥远城最北边的城墙上,一座巨大的烽火楼中,站在这里,可以远眺到人界,九重天,魔界三国边关。
所有的魔卫,都停步在离烽火楼百步之远,不管是人界魔尊,还是九重天魔尊就连随身魔卫都不能带。
如此为了防止刺杀,也为了防止其他干扰。
规矩是白尤订的,既然两国国君到了白尤的地盘,再天大的怨气不满,都得听白尤的!
通往烽火楼就只有左右两条路,此时,白尤和霜月夜,霜月晗三人已经在高楼上等候了。
白尤不似以往的黑衣劲装,身着莹白衣华服,如果说凤离穿出了莹白色的神秘梦幻,那么白尤则穿出了莹白色的尊贵,无以伦比的帝王高贵,浑然天成的男人霸气。
霜月夜是第一次见他穿这样的衣服,虽然已经在屋里看了好久,此时却还是时不时会忍不住看他。
这个男人哪怕是在夜里,都耀眼如太阳,令群雄暗淡无光。
楼中一桌酒席已经准好,九十九道佳肴,九十九坛美酒,一展魔界的富庶,白王的慷慨,此时,霜月夜和白尤夫妻俩正凭栏而立,俯瞰高楼下的一切,而霜月晗则慵懒懒倚坐在一旁,似乎有点儿心事,一直没有说话。
“来了。”
随着白尤淡淡的声音落下,只见左右两个城墙的侧门走出两匹人马,他们的魔卫全都被留在原地,主子们徒步上来。
右边是人界之人,就来了两位,前面引路的正是许久不见的南宫异,一身魁梧的青铜铠甲,行头很霸气,可终究是战败之国,不见他平素的嚣张,眉目内敛了不少英气。
他身后那个男人,五十出头的年纪,两鬓都花白了,却依旧身材魁梧,步伐矫健,始终昂首挺胸,目光犀利如鹰,自有一股不可侵犯的霸气,这不是别人,正是南宫异和南宫异的父皇,人界的孝康魔尊,楚敬!
“人界魔尊,虽战败虽年纪已大,倒是锐气不减呀!”霜月夜淡淡道,明净的眸子审视着脚下每一个人,仿佛能看透一切,直穿人心。
“九重天太子倒是有点意思。”
然而,白尤对于战败者从来就没有兴趣,注意力全在另一侧九重天之人身上!
另一侧,九重天来了三个人,前面引路的并非太子,也不是公主拓跋玲珑公主,而是九重天最有名的将军,独孤闲云。
今夜他是最低调的,可虽然脱掉军装,一袭灰色长衫,却不管是从身板,行走的姿势都看得出来是个军人!
这家伙年纪轻轻,不过二十出头便成为九重天的大将军,统领九重天所有军队,九重天近几年来的战事都少不他的功劳。
偏偏如此,他还能办到不功高盖主,听说,他并非九重天魔尊的人,而是太子的一手提拔出来的。
若非独孤闲云出身贫寒,怕是早和龙渊双雄白尤南宫异齐名了!
走在独孤闲云后面便是人界祖德魔尊,走近了霜月夜才看得清楚,拓跋玲珑公主果然是这位魔尊的亲生女儿,眉宇间的神态像极了!
不似人界孝康魔尊的犀眸,九重天祖德魔尊有一双慈爱和善的大眼睛,炯炯有神,十分友好,威严之外有种长者的亲近感,让霜月夜第一印象便极好。
当然,霜月夜也知道,养出拓跋玲珑公主那么单纯的女儿来,九重天魔尊却一点儿都单纯不了呀!
对于独孤闲云和人界魔尊,霜月夜的目光都没有停留多久,因为白尤的视线一直落在九重天太子耶律辰毅身上!
这个太子,可以说是魔界上,最最低调的一个太子,甚至名气都不如他妹妹芊芊公主来得大呢!
可是,他却是九重天唯一一位皇子,帝位唯一的继承人,谁都撼动不了他!
他走在最后面,一直低着头,霜月夜看不清他的样子,只见他身材颀长高大,那身板,那步伐,内行人都看得出来,这家伙绝对是个练家子。
“哪里有意思了?”霜月夜笑着问道。
白尤都还没开口呢,一旁沉默了许久的霜月晗突然没头没脑地问道,“拓跋玲珑公主怎么没来?”
霜月夜眼底掠过一抹复杂,打趣道,“这种场合,人界魔尊要带上她,还不得搅了局。”
“那丫头的性子绝对是要跟的,没道理呀!”霜月晗若有所思道。
“要不,你一会儿自己问问。”白尤笑道。
“我就是问问而已,这不是江湖地儿,本公子就是凑个热闹,开个眼界来的,绝对有耳无口,只听不说!”霜月晗说着,起身整理了衣裳,便像个魔卫一样,抱剑侯到一旁去。
拓跋玲珑公主怎么会来,这个时候,那丫头该被软禁宫中,准备出嫁了吧!
“这耶律辰毅……”
白尤正要说,却见一旁人界孝康魔尊突然止步,仰头注视着他,不走了。
“他什么意思?”霜月夜低声。
白尤却不理睬,继续道,“耶律辰毅是皇后所出,自小便十分自闭,即便是人界魔尊同他说话,他都不回答,只认他母后一人。皇后过世之后……”
白尤话未说完,下面人界魔尊突然厉声,“白尤,这就是你魔界的待客之道吗?难道泱泱魔界礼仪之邦,就没有迎客之礼?”
白尤为王,两国之君为帝,白尤又是晚辈,照理不出城迎接,也该下城楼亲自邀请的,可是白尤居然高高在上的睥睨他们,确实不合礼节呀!
两边的人,其实距离高楼就只有十步之远了,人界魔尊声如洪钟,这话一出,一旁九重天魔尊眼底闪过一抹玩味,竟也止步了。
瞥了一眼同样止步不前的九重天魔尊,白尤唇畔勾起一抹不屑冷笑,虽然这一回他帮了九重天魔尊一把,可九重天魔尊可不是什么善类,会对他感恩戴德,瞧着模样,心底同人界魔尊一样的不服气呀!
霜月夜不动声色,若非白尤带她来,她才不会赏脸,这两位魔尊有什么不服气呢?
有骨气自己寻个地儿去谈判,两国之争关魔界何事?
“孝康魔尊的意思……是我本王下楼去迎接?”白尤声音冷而淡,令人琢磨不透他的心思、
“正是!”人界孝康魔尊非常认真,战败本就火气非常大,偏偏又到西三城来,这片土地,可是当年白尤从人界手上夺走的呀!
如今,和九重天议和谈判,身为战败之国,免不了又要割让领地,在之前割让出去的领地上再次割让国土,这简直是新耻加旧辱,全都凑到了一块!
白尤如此高高在上睥睨他,表面上是不尊礼节,实际上正是在提醒他,西三城已经易主了呀!
“是吗?可是本王明明记得本王没有邀您来西三城,本王不过是受九重天魔尊委托,借一席酒宴于他,来当个公证人罢了!”
白尤淡淡道,这话说得霜月夜都忍不住偷笑,一句话轻轻松松堵了人界魔尊的嘴,还顺带着把九重天魔尊给推出去了!
人界魔尊身为战败之人,非但没有自知之明,还想在这里逞威风,而九重天魔尊,受人恩惠,非但没有感激之心,还想在这里看别人好戏!
这两个老魔尊可真不是什么东西,说最难听点的便是给脸了还不要脸!霜月夜只觉得白尤这一步棋走得对极了,就是要高高在上站着等他们来。
见人界魔尊面色煞白,白尤并不理睬,转身朝九重天魔尊看去,很客气地笑道,“祖德魔尊,你可得给小王做个证明,免得小王落下个不识大体的骂名呀。”
这话一出,九重天魔尊还真不得不站在白尤这边,只见他立马迈开步子,仿佛刚刚就没有停下来过一样,边走边笑,“可不是,本该是本尊先到的,还让白王爷久等,真是失礼呀!”
当一个魔尊对一个王爷说出这样的话来,足以证明这个王爷是同国君平起平坐的!
九重天魔尊原本以为白尤会谦虚,可谁知,他竟理所当然地接受了,只点了点头,连笑都没有!
耶律辰毅眼底闪过一抹欣赏,仍不动声色跟在后头。
九重天魔尊都上来了,人界魔尊若是继续停留,那绝对就是自取其辱,白尤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南宫异只得给父皇寻台阶下!
“父皇,别同晚辈们一般见识,您请!”
人界魔尊冷哼一声,可心下却松了一口气,继续往上走,几乎是同九重天魔尊同时抵达,站在高楼的左右侧门!
然而,人界魔尊才刚刚站稳,白尤便问,“孝康魔尊,你怎么也上来了!”
这话一出,人界魔尊当场给傻了,九重天魔尊都很意外,原本以为白尤不下楼迎接是下马威,岂料真正的下马威在这里呀!
孝康魔尊一口气堵在心口上不上不下,白尤负手从他身旁走过,就坐在宴桌上唯一的主位上,挑眉看着他,等待回答!
这气场,俨然不是一国王爷,更不是一个谈判公证人的身份,而好似这一方沃土上的天子,正准备调解诸侯国的矛盾。
霜月夜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莹白衣尊贵,玉面俊脸,一双深邃如海的双眸犀利得好似可以直穿人心,透彻一切!
看人界魔尊吃瘪,九重天魔尊冷眼旁观,心下偷乐了,可他身后的耶律辰毅则是一脸复杂,似乎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这个场合,不管是谁一言一行可都代表着国家大体,也意味着龙渊大局呀!
“呵呵,白王爷都到了,本尊自然不能再耽搁!”
人界魔尊还能怎么样,只能悻悻地给自己随便寻个台阶下回答了白尤,无疑,他答什么不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一回答便意味着对白尤低头,承认白尤不用下楼去迎接。
白尤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道,“那孝康魔尊请坐吧。”
人界魔尊被白尤罢了一刀,都还未缓过神来呢,想也没想便上前要坐,而这时候南宫异却连忙一把拉住,“父皇,位置!”
简单的两个字“位置”点出了事情的关键,也正是耶律辰毅刚刚就发现的问题。
这个酒桌为长方形,纵横南北,诸位在北,也就是坐北朝南,说得更确切一点,这个酒席的主位就只有一个,同魔界的龙椅,人界的龙椅摆放方向是完全一样的,坐北朝南!
而此时,白尤正端坐在这个位置上,霜月夜站在他身旁。
其他位置,全部都在白尤手下左右两侧,全都是空着的!
不管是九重天魔尊,还是人界魔尊,都只能坐在白尤之下!
白尤这是什么意思?
且不论位置的重要性,就单单说白尤现在的行为,两国魔尊都还站着呢,他就坐下了!
论,长幼尊卑,论,身份高低,白尤并没有最早坐下的道理。
如果说是宴请,天下,那一户人家宴请客人,主人会比客人还早坐下的呢?
唯有皇家,唯有魔尊!
白尤摆出的是帝王的架势,是龙渊霸主的架势呀!
见人界魔尊被拦下,看戏看得正欢腾的九重天魔尊这才意识到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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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个,除非是让白尤换位置,否则不管是人界,还是九重天,那可都是承认了魔界,白尤龙渊霸主的位置呀!
白尤请的是人界魔尊坐,九重天魔尊依旧可以继续看戏。
而人界魔尊气得牙痒痒的,毫不客气白王爷,坐哪里呢?”
“位置那么多,随便。”白尤淡淡道,高坐主位,尊贵霸气!
“随便?呵呵,如果本尊要你这个位置呢?”人界魔尊冷声!
“此位坐北朝南,正是我魔界最北之地,面朝我魔界广袤疆域,可不是您能坐得起的!”
这话一次,霜月夜都忍不住想笑了,这家伙真聪明呀,不动干戈三言两语便将人界魔尊狠狠踩在了脚底下!
而且,最关键的是,他居然还能办到不得罪九重天魔尊!
听了白尤的话,九重天魔尊立马扬笑,乐了……
为什么呢?
白尤这么一说,便赋予了座位另外的意义,这个主座,坐北朝南,既是魔界龙椅的位置,也是人界龙椅的位置,同九重天可没有关系呀!
九重天魔尊乐呵呵地大笑,“白王爷,既然如此,那本尊就不请自坐了!”
他说罢,大大方方撩袍,在白尤右侧坐下,白尤的左侧坐下,这个方向,也正是他九重天龙椅的方向!
这个位置,可是白尤特意为他准备的呀!
算得上主位,可以同白尤的位置平起平坐,至少没有让白尤占了便宜!
而人界魔尊则不然,不管他怎么坐,除非是白尤让位,否则他都要低人一等,不仅仅是低白尤一等,而且还要低九重天一等呀!
人界魔尊双手握拳,气得险些爆发,“白尤,你区区一个王爷,没有资格坐这个位置!”
“有没有资格是在魔界魔宫的家务事,不是你插嘴得了的!请自重。”白尤答道,更不客气。
“你!”人界魔尊气结,原本想谈判完再找白尤算账,这时候哪里还忍得住,他怒目看向霜月夜,冷声,“当初可是白王妃和我人界公主签订和平协议,互不侵犯,互不敌对,为何言而无信,开西三城之门!”
霜月夜本就打算和霜月晗一样,不说只听,长点见识的,却不料,人界魔尊真没有什么见识可以让她长的!
既然人家不客气,霜月夜也绝对不会客气,她笑了笑,道,“人界魔尊,之前不是已经让白虎将军呈了一份详细的信函,解释这场误会了吗?如果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等明日本王妃自会亲自同你解释,现在,劳烦你尊重一下九重天魔尊,这是你们谈判议论的地儿,我不过是陪白王爷来给二位做个公正罢了,还是先谈正事吧。”
霜月夜这话,说得九重天魔尊心下大喜,见人界魔尊那黑脸,他老人家更是高兴,连忙道,“白王妃,坐吧,今日有劳你们了!”
“不客气。”霜月夜微笑以对,不管人界魔尊怎么样,虽然他保不了拓跋玲珑公主,不得不将拓跋玲珑公主远嫁,但是能在后宫那么个大染缸里养出如此单纯的公主来,霜月夜心下却敬佩的。
霜月夜并没有先坐,而是礼貌地邀耶律辰毅和独孤,“人界太子,独孤将军请坐吧!”
人界太子只点了点头,面无表情坐下,独孤将军则是让霜月夜先坐,一番客套,众人便都坐下来,除了守在白尤身旁的霜月晗之外,站着的就只有人界的人,足以代表整个人界的魔尊和南宫异!
他们就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坐下,低人一等,要么站着,低人二等。
当然,他们还有第三个选择,就是离开。
可是,一旦他们离开,便代表议和失败,之前低声下气的投降白费了,九重天的野狼军将会继续进攻,到时候也说是低人一等,低人二等了,人界的王座都会保不住的呀!
在白尤和九重天魔尊的审视下,人界魔尊不得不硬生生吞下这一口气,拂袖在白尤身旁坐下!
见他坐下,九重天魔尊立马朝白尤投去欣赏的目光,这一仗可比他在战场上打的还要漂亮呀!
白尤回以浅笑,人界魔尊看在眼中,怒得险些喷血,他暗暗发誓,今日的耻辱一定要让白尤双倍奉还回来!
众人终于都坐下来,白尤举酒,客套的话还是要说的,至于谈判的内容,他自是不会干涉!
人界魔尊是属狼的,九重天魔尊也是属狼的,谈判桌上利益冲突自是少不了,时而剑拔弩张,时而按涛汹涌!
白尤虽然接连给了人界魔尊两个下马威,却还是很有风度地没有干涉两方谈判,只做公正。
这一点让九重天魔尊欣赏不已!
因为,白尤不仅仅是公正之人,更是魔界的掌权者,在谈判桌上,他大可争取到有利于魔界的条件!
可是,他始终都没有开口!
足足谈了一宿的时间,南宫异插了好几次嘴,都让九重天魔尊教训了几番,而九重天太子却一句话没有说,同白尤一样审视着每一个人!
霜月夜暗想,这家伙确实有点意思呀!
直到翌日清晨,谈判才达成协议,人界赔偿九重天战争所有的损失,限定五年内还清,割让北部三城,一纸协议,由白尤亲自拟写,双方按章之后生效,一式三份,三方各自保留一份!
人界魔尊看着协议,终于站了起来,战争就是这么残酷,成王败寇!
他冷眼看着白尤,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明白,这一场成王败寇,其实是白尤一手操纵出来的!
人界魔尊深吸了一口气,冷冷道,“白尤,现在,你是不是该给本王一个交待了呢!”
“人界魔尊,这件事刚刚王妃已经说来,如果你这么不信任魔界,稍后王妃娘娘会亲自给你一个解释!”
白尤说着,顿了顿,继续道,“已是战败,也不着急这一时半会了不是?”
这话一出,就像是一盆凉水将怒火熊熊的人界魔尊从头到尾给浇得清凉。
人界魔尊问罪来势汹汹,岂料白尤非但不担心,还不怎么当一回事,这让人界魔尊情何以堪呀!
只见他径自杵在那儿,又恼又羞,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白尤却起身,笑对九重天魔尊,“祖德陛下,这边请,本王安排了雅舍小筑,想同您煮酒小聚,不知赏脸与否。”
“白王爷亲自邀请,乃我九重天荣幸,呵呵,白王爷先请!”九重天魔尊可高兴了,既得到白尤的敬重,又是在人界魔尊面前摆了威风。
霜月夜都暗自感慨,白尤这厮太卑鄙了,太没节操了,居然损人界来捧九重天!
当然,霜月夜更知道,白尤如此,正是为了得到明年鸣沙山祭典入场卷呀!
人界魔尊完全被晾在一旁,看着白尤和九重天魔尊边说边笑而去,羞恼,失落,愤怒一并全涌上心头!
明明对白尤十分不屑,可此时却恨不得冲过去,参加他们!
将一位高高在上的魔尊踩成这样,不得不承认,白尤太绝了!
霜月夜笑了笑,这才开口,“人界魔尊,随我来吧,我给你一个解释。”
大营内,主座有二,分列左右,霜月夜和人界魔尊各坐其一!
霜月夜为王妃,人界魔尊为帝,霜月夜又占了一回便宜。
人界魔尊自是看在眼中的,只是,他已经被打击到不再跟霜月夜去计较这些事情了!
大大方方落座,这是他唯一能报仇的机会,把云红楼要到手!
按照魔界的惯例,违背和平协议之人,必须交由对方处置!
“父皇,得了云红楼咱们一定能报仇!”
南宫异此行,并不在意同九重天协议的结果,所有心思全在云红楼身上!
成王败寇,不管九重天魔尊有什么要求,人界都没有拒绝的理由,但是,云红楼,他则一定要要到手!
魔尊夫人手上的秘密,不管他如何威逼利诱都得不到,魔尊夫人最大的弱点便是云红楼,只要把云红楼带回人界去,魔尊夫人还不乖乖主动送上门来!
魔尊夫人手上的秘密,那可就等于霜月夜的性命呀!
如果说之前南宫异一直都找不到白尤最致命的弱点,那么现在他找到了,就是女人,就是霜月夜!
人界魔尊眼底掠过一抹阴鸷,“这件事不用你插手!”
云红楼怎么说都是魔界魔宫的皇子,今天白尤如此羞辱他,他一定要羞辱回去,而云红楼正是最好的人质!
他有的是办法让魔界魔宫丢尽颜面!
打魔界魔宫的脸,那可比直接打白尤的脸来得痛快,他要让魔界的皇亲国戚,军队,百姓全都瞧瞧,白尤可不是他们的神,白尤连魔界魔宫的脸都保不住呢!
“父皇,切莫冲动,云红楼用处大着呢!一切还得从长计议!”南宫异连忙劝说。
“呵呵,你那点小心思本尊知道,放心,本尊自分寸!”
……
父子俩交头接耳,议论着如何处置云红楼,他们当然知道云红楼是被白尤推出来挡罪的,也正是如此,他们想都没有多想,十分肯定,白尤会交出云红楼来。
霜月夜心下冷笑着,不止这父子俩认为白尤会交出云红楼吧,就连魔尊夫人都相信,所以会去求他们!
可是,白尤一点儿都不想交出云红楼,而霜月夜一样是不想。
“人界魔尊,事情的经过白虎将军想必已经同你交待清楚了吧!”霜月夜淡淡道,霜月晗跟在她身后,摸着鼻子不知道琢磨着什么。
“呵呵,一个交待清楚就想打发了本尊吗?白王妃,你应该很清楚,和平协议是魔界最高准则,人界和魔界这份协议是你亲自和我人界长公主订立的,今儿个你若不交出私开城门之人,你便要为这件事付出代价,同本尊回人界去!”
人界魔尊冷冷道,并没有点名云红楼的名字,他胳膊上闪过一抹冷笑,就等着霜月夜主动提!
“人界魔尊放心,私开城门之人已经在门外了,本王妃将他交给你,任由你处置!不管怎么样,本王妃都不会有半句怨言!”霜月夜同样很认真。
南宫异心下冷笑,霜月夜你恨透了魔尊夫人和云红楼,当然是会任由我们处置了!
“来人,把囚犯带进来!”霜月夜厉声下令。
人界魔尊和南宫异相视一眼,心照不宣,这是他们此行最大的收获,也将成为他们一雪耻辱的开始!
可是,当囚犯被押进来的时候,人界魔尊和南宫异当场就给傻了!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只见来者两人,其一是穿着囚犯衣服的老汉,其二便是云红楼,他不愧是魔宫之人,一身银白铠甲,好不威风!
他不是囚犯呀,他亲自押送囚犯进来!
“这是怎么回事?”南宫异脱口而出。
云红楼并不理睬,把人押到中间,便退到霜月夜身后去了,霜月晗看了他一眼,耸了耸肩继续沉思。
“什么怎么回事?南宫异是想问什么,本王妃没听明白。”霜月夜淡淡道,那态度看似现实,实则是怠慢,堵得南宫异忍都没忍住,冷声,“私开城门着是云红楼,难不成白王妃想包庇徇私吗?”
听了这话,云红楼眼底掠过一抹恨意,亏得他和母后对南宫异那么忠心耿耿,都这种时候了,南宫异非但没有帮他的打算,还想追究他的责任!
如果南宫异真的有心,就该想方设法为他脱罪,让他继续留在魔界,可是南宫异没有,而是要追究!
要知道,一旦被定罪为破坏和平协议者,便在魔界永远都抬不起头来了,这个罪名将会伴随一身,不管走到哪里,谁都会瞧不起他,都会排斥他!
南宫异明明知道他是被白尤陷害的,居然还这样对待他,这样的人,他对他还能有什么期待呢!
当初还许说要帮他夺得魔界魔尊之位,如今细想来,不过是利用他罢了,之前的承诺统统都是狗屁!
“谁告诉你私开城门的是我朝云红楼了呢?”霜月夜反问道。
这话立马堵得南宫异无话可说,白虎将军那一份信函只解释了有人叛变,私自开启西三城的大门,而流传在军中的传说,也是说是云红楼下令开城门的!
可是,细想来,不管是白尤,还是白虎军,都没有对外宣布过云红楼的罪名呀!
“那他是什么人?霜月夜,你别告诉本尊区区一个士兵,能开得了西三城的城门!”人界魔尊怒声。
“他是白虎将军身旁的参军,追随白虎将军多年,本王妃也没想到他会偷了云红楼的令牌,冒名顶替,打开城门!这人,罪大恶极!现在,本王妃将他交给你,如何处置悉听尊便!”
霜月夜说着一本正经,十分正义,却惹人界魔尊和南宫异怒不可遏!
“霜月夜,你!徇私枉法,包庇真凶,随随便便寻个人就是参军?你当本尊没带过兵吗?你就怕天下人不齿吗?”人界魔尊气得青经暴出,险些跳脚。
“公道自在人心,本王妃心正不怕玄莫,功过随天下人评说。”霜月夜淡淡道,她本就不在意外人的看法,更何况,此时全天下的人都以为是白尤和她构陷了云红楼,而她偏偏放了云红楼,天下人可未必会说她什么不是呀,她怕什么?
“你!本尊不跟你一个妇道人家一般见识,本尊要见白尤,把白尤叫过来!”人界魔尊陡然拍案而起!
见白尤?
管你是谁,白尤都不是你要见就可以见的!
霜月夜正要开口,岂料云红楼却突然出声,冷哼道,“人界魔尊,你我无冤无仇,你如此构陷我,不怕传说去让人笑话吗?”
人界魔尊这种态度,云红楼若真的被送到人界去,还会有活路吗?
云红楼虽然痛恨白尤的利用,但是,比起人界魔尊来,他更痛恨人界魔尊的无情无义!
“我要见白尤,这件事不是你们说了就可以算的!”人界魔尊冷声,又坐了下来,一副不把白尤叫来,老子就不走的架势!
“人界魔尊,刚刚可是你口口声声说要本王妃给你一个交待的,如今这又是闹那般?本王妃就想不通你了,真凶都教给你了,你还要刁难我魔界云红楼,这未免太不讲理了吧!”
霜月夜说着,顿了顿,又道,“当然了,你若拿得出证据,证明真凶是云红楼,本王妃也绝对补徇私舞弊!”
霜月夜说罢,冷冷地看着人界魔尊,并没有因为自己只是一个王妃,只是一个女人,而胆怯什么,霸气的气场丝毫补逊色于此时怒火熊熊的人界魔尊!
证据!
人界魔尊哪里来的证据呀!
就算他有,他也不能现在就拿出来呀,他若拿出来,岂不证明自己在魔界军中埋伏卧底了,这是自己打自己嘴巴呢!
进退两难,人界魔尊从昨晚到现在,就一直在吃瘪,先是吃了君别月的亏,现在又被霜月夜耍了一回!
身为一国之君,他真该找跳地缝转进去了!
“白王妃真是会开玩笑,这真凶本该是你魔界军中自己的事情,岂能让我人界拿出证据呢?只不过,白王妃说这个老汉是白虎将军的参军,口说无凭呀!”南宫异还算冷静,替人界魔尊开了口。
“你要人证,还是物证呢?”霜月夜挑眉看来,端起茶来慢悠悠地品,那态度活生生能气死人。
这话说出来,南宫异再傻也能明白!
这一切早就是霜月夜准备好的了,她压根就没有想放掉云红楼,甚至,她连魔尊夫人都想收买下来!
这个女人,真是出人意料,要知道,几乎是全天下都以为她会把云红楼推深渊,永不翻身呢!
既是早有准备,又是魔界的军中事,要拿出个人证物证还不简单?
问是白问,看也是白问!
人界这一回可真是摔了一大跤呀!
南宫异深吸了一口气,道,“既然白王妃说是,那就一定是,来人,把人给本王押下去,带回人界!”
南宫异下令,人界魔尊并没有阻拦,他气归气,却也明白大势已去!
人界建国一来,还从未损失如此惨重的吧!
白尤和霜月夜,你们给本尊记住!
人界魔尊在心中呐喊,恶狠狠地瞪了云红楼一眼,一点儿风度都没有,连告辞也没有说,便拂袖而去!
霜月夜并不跟这么风度的人计较,仍继续在喝茶。
而人走了,云红楼才站出来,冷冷看着霜月夜,似乎想说话,却一直沉默。
“有什么问题吗?”霜月夜问道。
“孤山有一个遗迹,就在人界魔都……龙脉之首!”云红楼字字铿锵,冷冷说道。
霜月夜微惊,虽意料之中,却还是有些意外!
她把魔尊夫人逼上了绝路,才得到两个秘密,她一直都觉得,魔尊夫人和云红楼掌握的秘密不仅仅这些,尤其是他们得人界重用,必定是知道人界什么秘密的!
刚刚,她不过是送了个顺手人情,让云红楼看清楚人界魔尊和南宫异的面目罢了,没想到得到在这个秘密,不是关乎人界的,而是关乎孤山!
“为什么告诉我!”霜月夜蹙眉道。
“我母妃求过你,所以你才救我的,我不是感激你,我是要南宫异的命!”云红楼厉声,他和母妃帮了南宫异多少,得到的却连一句庇护都没有,在全天下都以为白尤要将他推出去的时候,南宫异非但没有想办法保护他,而是心急得要得到他!
他能不恨吗?
“人界魔都的龙脉之首,就唯一人界皇宫中轴线的顶端位置,压着一尊狼王,毁掉狼王掉线,便可以看到孤山遗迹!”云红楼解释道。
这话一出,霜月夜立马就明白了,云红楼是想毁掉人界皇宫,人界命脉呀!
但凡魔界上的魔宫宫殿,都是循着龙脉建立,于龙首之上放置奠基石,一旦奠基石被毁,整座皇宫便危矣,而从风水上看,魔宫的运势也将直线而下!
霜月夜大喜,“来人,送云红楼回宫!”
云红楼深吸了一口气,拂袖而去!
而这时候,一旁的霜月晗终是惹不住笑了,“霜月夜,你们夫妻俩真是……哎呀呀,做人呀要厚道呀!”
这对夫妻真是奸诈呀,一个是借踩人界而接近了九重天,另一个则也是利用人界,而得到云红楼的归降!
“厚道是什么?能当饭吃?能让人界消停消停不寻我报仇?我侵魔界领土吗?”霜月夜冷笑着反问道。
如果人界魔尊和南宫异知道云红楼告诉了她这么一个天大的消息,会不会气得吐血都回不了人界了呢?
就这时候,门外传来白尤的笑声,只见手持一封邀请函大步而来。
“拿到手了?”霜月夜欣喜道,那明黄色的信函定是出自皇家。
白尤走近,用信函托起霜月夜的下颔,笑道,“来年二月二,龙抬头之日,九重天魔都鸣沙山!赏脸吗?”
“可以拒绝吗?”霜月夜反问。
“不可以!”白尤笑了,今日他可是让九重天魔尊长足脸,他都还没有开口呢,九重天魔尊便邀约了!
九重天不似楼玉有那么多节日邀请外宾,就一个鸣沙山祭司。
霜月夜笑而不语,执笔在墙上的地图上,画了一个圈,圈的正是人界的魔都皇宫!
“这是……”白尤狐疑着,刚刚来的时候正撞见云红楼往南城门去。
“人界龙脉之首,有孤山的遗迹,顺手人情放了云红楼一马,得到的意外之喜。”霜月夜解释道。
白尤摩挲着下颌,喃喃道,“有点意思呀……”
如今看来,人界皇宫,九重天鸣沙山,楼玉古乐洞窟,妖界尧舜岛,留仙岛琴瑟山谷都有孤山的遗迹,那是不是意味着魔界也该要有呢?还有,魔界上仅剩的两个国家,西凉,匈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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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夜和白尤心照不宣,而霜月晗却脱口而出,“难不成孤山遗孤当年在每个国家,地域都留下了痕迹?”
白尤立马取出魔界的地图来,认真细数来,就国家来说,九重天、人界,妖界,楼玉,就区域来说,留仙岛算是一个,都有孤山的遗迹,而剩下的也就魔界,西凉。ww。v)
“这尧舜岛,该算是妖界的,还是算一个单独的区域呢?”霜月夜淡淡道。
妖界征服尧舜岛可就在几十年前呀,孤山消失了可至少有百年。
“如果尧舜岛和留仙岛一样,算一个区域,也就是说妖界境内,极有可能也有遗迹?”霜月晗连忙说道。
只见白尤静默地在地图上做标志,用的正是音符标志,楼玉的古乐洞窟,留仙岛的琴瑟海谷,还有九重天的鸣沙山,这三个地方可都是同声音有关的!
会不会当初孤山遗孤千方百计,瞒着楼玉留下的痕迹,全都是很淡雅有关的呢?
所有的秘密,都长在淡雅之中,等着他们去破解的呢?
霜月夜的手指轻轻抚过脸颊,这个阵图到底代表着什么音符,是不是它就是淡雅一半的秘密所在了?
如今,她们连一半的秘密都还琢磨不透,要找出淡雅所有的秘密,该是什么时候呀!
思及此,霜月夜立马道,“明日就启程去留仙岛,如何?”
“正有此意!”白尤笑道,他可比霜月夜还等不了。
“我也准备准备,跟你们一块走,反正留仙岛的新贵排位战,我爹必定会去观战的!”霜月晗立马来劲了,他不喜欢朝廷的事情,朝廷的人,他就喜欢江湖事,江湖人!
跟着来西三城,可险些把他闷坏了呢!
霜月夜诧异看来,欲言却又止,然而,白尤倒是直接,“没见到拓跋玲珑公主,没劲?”
“呸!才不是,她要是来了,老子还得躲她呢,万一让她老爹瞧出什么端倪来,本公子那还得吃不了兜着走!”霜月晗不屑道,没心没肺的,也不听白尤再说,吹着口哨转身便走。
人远去了,霜月夜才无奈叹息,“可有问婚期?”
她从来不管别人的事情的,尤其是感情之事,可是这一回却让白尤谈了九重天魔尊的口气。
“会在鸣沙山祭典之后,西凉太子要亲自迎娶,顺带见识见识九重天的鸣沙山。”白尤淡淡道。
“明年的二月二……”霜月夜若有所思道。
“想多管闲事,霜月晗的心不在拓跋玲珑公主身上。”白尤很直接,自小到大的玩伴,霜月晗的心思,他不看都知道。
“我就是问问。”
“这件事关系到九重天和西凉两国之交,西凉可是魔界,仅次于匈奴的第二大凶悍野蛮之族。”
白尤如此提醒,霜月夜自然知道事情不能胡来,她笑了笑,转移了话题,“刚刚说耶律辰毅说一半呢!怎么回事呢!刚刚竟一句话都没有。”
“自小孤僻自闭,却同人界野狼通灵,又是皇后所出,极得九重天魔尊器重,皇后死后,九重天魔尊为避免他沦为后宫争斗的牺牲品,一道圣旨……”
白尤说着,顿了顿,霜月夜狐疑着,却有些不安。
“一道圣旨,将所有皇子驱逐到鸣沙山神庙,司神职,不涉朝政!”
这话一出,霜月夜的心都忍不住噗通一跳,竟然会有这种事情!
一个魔尊,为了一个太子,驱逐了所有皇子,怪不得九重天的魔尊之位没有争夺的必要,宫中就一个太子!
即便这个太子再有能耐,也不至于让魔尊做得如此决绝呀!
这里头一定是有原因的!
霜月夜很聪明,立马问道,“他同野狼通灵,可有别于楼玉兽族的驭兽术?”
白尤唇畔勾起一抹冷笑,对楼玉兽族可谓十分不屑,“驭兽,不过是威胁威逼之法,让百兽臣服,一旦震慑不住,百兽便会反噬,而通灵的本领,与生俱来,没有被驯服之兽,会服从于他,就连被驯服之兽,也极有可能服从于他。”
听了这话,霜月夜都忍不住背脊一凉,怪不得了,九重天魔尊驱逐皇子这一做法,相当于是保住了九重天一支野狼大军呀!
这才是九重天真正的王牌,而令人不可思议的是,在同人界这场战争中,耶律辰毅居然没有插手!
白尤似乎看透了霜月夜的心思,笑道,“这正是耶律辰毅最有意思的地方,对于战争,对于龙渊大局,他有自己的判断,即便九重天魔尊如此器重,爱护,他却不怎么买九重天魔尊账,他有自己的判断标准和自由,就连九重天魔尊,都不容易同他沟通!”
换句话来说,耶律辰毅手上有一只王牌之军,他至今依旧自闭,依旧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将军,他才是白尤这个想要女人,又想要天下之人,日后最大的麻烦呀!
最幸运的莫过于,在九重天老魔尊还在位的时候,白尤拿到了鸣沙山的通行证!
白尤摊开地图,看着这份他从十五岁起便圈圈点点至今的龙渊地图,霜月夜只觉得此时此刻的他,就像是龙渊的霸主,俯瞰脚下疆域!
这个男人,本该在沙场上驰骋,本该在政场上得意,却偏偏放弃了那么多机会,放弃魔尊,陪她四处流浪,就为寻找一个秘密!
值得吗?
霜月夜正沉思着,白尤则很兴奋,“明日就启程去留仙岛,女人,这一回不容许有半点失误,争取回魔都过个安稳的年,来年,我们就去九重天,如何?”
他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却全都是围着她转的!
看着他眉头微蹙,专注在地图上的样子,霜月夜心头暖暖的,也疼疼的,最怕的便是牵绊住他的脚步,改变了他人生的方向。
“白尤,魔界的魔尊之位,你真的不要呀?”霜月夜笑着,淡淡问道。
白尤抬头看着,天生俊冷的胳膊上竟绽放出一朵暖笑,很暖很暖,可好看了,看得霜月夜都忍不住跟着笑!
可是,霜月夜看得清楚,这暖笑中透着一股霸气,一股势在必得的霸气!
他说,“霜月夜,魔界已经是本王的了,魔尊之位不过是一把交椅,本王要的是天下和你!”
他说着,修长的手指敲扣在人界和匈奴交界之地,唇畔勾起一抹邪佞,道,“这里,有人比本王还心急呢!”
人界和匈奴的交界之处,谁比白尤还早动了手呢!
只会是凤离!
霜月夜一下子就听出来白尤的意思!这个家伙永远都螳螂之后的麻雀。
“淡雅,他到底知道多少?”
霜月夜最想知道的是这个问题,凤离到底知道淡雅多少秘密,是不是从淡雅交到她手上的时候,一切便都是绕着淡雅转的,一切都在凤离的掌控之中呢!
虽然,凤离说过好几回,他当初送淡雅,只是单纯的送,但是,霜月夜就是不相信。
“这个阵图不是出自魔尊夫人之手,那只能出自他之手,古乐洞窟里的东西,也是他一直想找的吧!”
白尤冷笑,他当然知道妖界女皇被凤离耍了,只是,他就是喜欢将计就计,去了留仙岛,他倒是要看看凤离还能玩出什么把戏来!
关于这阵图,白尤问过魔尊夫人,霜月夜也私底下问过的,当初把这个阵图画在白王府轿子上的并补是魔尊夫人的人!
换句话来说,在当时就只有凤离一人了!而至今,这个阵图就只出现在楼玉的古乐洞窟里!
凤离是如何知道这个阵图的存在的呢?
思及此,霜月夜看着白尤那冷峻好看的侧脸,不自觉又轻轻抚上自己的脸颊!
她最长时间的一次昏迷,不醒人事的昏迷,可是落在凤离手上呀!说她多心也好,说她多疑也罢,凤离是不是从她侧胳膊上知道那个阵图的呢?
这个阵图,要不要同白尤说呢?
她多么害怕,害怕这个男人轻吻她侧脸的时候,想到那么恶心的东西,多么害怕,这个男人就连看着她的时候,也会想起她胳膊上的东西!
说,还是不说!
她至今还在犹豫!
天下人人皆爱美,她也爱美,也希望作为白尤的女人,不说是倾城倾国,至少不输人一般人,她也希望给夫君长脸呀!
霜月夜正在走神,白尤哪里猜得到她的心思,正专注的地图上。
“这里,留到最后!匈奴绝对不是好对付的!”
他修长的手指在地图上重重扣了三下,霜月夜也知道,这里,将会是他们和凤离正面对上的地方。
霜月夜缓过神来,又一次将这件事暂时抛到脑后去,她想目前至少不会有太影响的,在等等吧,容她想一想,要如何跟他说。
她莞尔一笑,手指落在留仙岛上,“那你现在要……这里?”
这个家伙既然说了,要女人,也要天下,那么在寻找孤山秘密的同时,他怕是会走到哪里就拿下哪里了吧!
“就是这里,魔界之后,我们的第二片领地!”白尤说着,露出了势在必得的邪佞笑意!
霜月夜禁不住想,将来,在这份地图上,白尤的手指还将会指向人界妖界,九重天楼玉,甚至是西凉。
思及此,霜月夜都禁不住热血澎湃!
如果这个男人为了她而放弃他的野心,他的天下,霜月夜必定会瞧不起的!
幸好,他没有让她瞧不起,他让她跟着一起有期盼,有抱负,一起热血澎湃!
“不等了,现在就去留仙岛!”霜月夜一手按在地图上的留仙岛,唇畔亦勾起了一抹冷邪之笑!
孤氏,霜月夜又回来了!
如今的孤氏,孤梅婷和江臣被驱逐回江家,孤素颖脸刺了“奴”字,沦为留仙岛最下贱之人,孤夫人失去了大夫人的位置,孤氏应该清净很多了吧!
霜月夜原本没想要孤氏的,可是,被逼着不得不去争,既然争到手了,她便一定要孤氏在她和白尤手上,荣耀满门庭,独霸留仙岛,万古千秋!
见霜月夜如此兴奋,白尤也不多等,同白虎将军交待了军中事务,便启程往海港去……
腊月的魔界,魔界中部往北便是一片冰封雪国,而留仙岛却同楼玉的气候差不多,常年都是温暖宜人的气候!
此行顺风顺水,十来日便抵达留仙岛,一登岛,迎面扑来的便是薰衣草的淡淡清醒,霜月夜懒懒伸了个懒腰,都不等白尤扶,几步跃下船板。
不同于上一次,这一回孤氏的魔卫早等候多时,备好了上等轿子。
了解留仙岛的人,只要在留仙岛这个码头上停留片刻,因为,这个码头正是留仙岛势力的体现!
码头上,依旧是孤氏,白氏,羽氏三头独大,其他家族全被排挤都后面去,目前来说,留仙岛还是很稳定的!
霜月夜扫了一眼,正要同白尤上轿子,这时候,一个流浪儿突然横冲过来,若非霜月夜躲得快,险些就被撞了!
只见这流浪儿披头散发,一脸褴褛,别说是看出相貌,就连是男是女都辨别不出来!
她伸来一个破碗,同霜月夜乞讨。
同是乞儿出身,霜月夜对流浪儿有种天生的怜悯,赏了一锭银子,乞儿见这银两,立马伸手来抓,生怕霜月夜反悔一样!
而恰恰是这个动作,让眼尖的霜月夜看出了她的性别,这手分明是女子之手!
霜月夜心头掠过一抹狐疑,<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立马要抓那手,谁知乞儿转身就跑,霜月夜要追,白尤早一个翻身落在前面拦住了乞儿去路!
乞儿猛地扬起垂落的长发,一见来者是白尤,立马回头朝方才施舍她银两之人看去,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是她,霜月夜!
霜月夜也微惊,没想到这个人真的是孤素颖,即便此时她蓬头垢面,不同以往,可是她额上被刺的那个“奴”字,却让人一眼就可以认出来!
在留仙岛,被家主驱逐出家门之人,便会沦为留仙岛上最下贱之人,无人会收留,怜悯,而被刺上了“奴”字,便沦为魔界最下贱之人,人人瞧不起!
孤素颖不管是留仙岛还是在魔界,都不可能再翻身的!
霜月夜没想到,造化弄巧,她一回留仙岛就会遇到这个仇人。
因为没有人怜悯,所以她都不敢正面看人,都是低着头乞讨的,谁知会撞见霜月夜他们!
孤素颖看着霜月夜,眼睛里的怒火如果可以喷出来的话,绝对是会将霜月夜焚烧得不见骨骸的!
她狠狠将银两朝霜月夜砸去,却也不敢多待,转身就跑!
孤素颖不敢回头,一直跑一直跑,却并没有跑多远,她躲在巷子的拐角,看到霜月夜的轿子远远离去,直到背影都消失了,她还是一直盯着那个方向看!
没有什么时候比刚刚更令她感到羞辱的了!
如果说她沦落到这个地步,她还一直想着有翻身的一天,还一直等着当初送她离开留仙岛的凤离回来!
那么今日,她是彻底的绝望了,还有什么事情比看着自己嫉妒的女人过得那么好还令人痛苦的呢!
她嫉妒得发狂!
而刚刚,自己竟然会去跟自己最最嫉妒的女人乞讨,她简直是丢脸丢到家了!
所有的嫉妒,所有的不服气,一并全涌上心头!
孤素颖那一双眼睛,都快在空气里瞪出火光来了,她恨,恨透了这种耻辱感,更恨透了亲眼看到霜月夜依旧过得那么好!
她和白尤正是为了留仙岛的新贵排位战才回来的吧,霜月夜将来还会过得更好,还有拥有更多的荣耀,而她,只能沦为****,有家不能归,被所有人耻笑!
“不……”
突然,孤素颖大喊一声,几乎是丧失了理智要追上去,她不想看霜月夜过得那么好,却又忍不住想看看她到底在做什么!
终于,在她控制不住追上去的时候,背后一人拉住了她。ww。v)
“孤二姑娘,别来无恙呀。”
这话一出,孤素颖立马僵了,这个声音,她永远都不会忘记!
是他,是那个在她走投无路给了她希望的人,是那个给了她希望却又将她推到无底深渊的人!
孤素颖猛地转身看去,凶得像头母狮子怒吼,“凤离,本姑娘哪里无恙了,本姑娘沦落到今日,全都拜你所赐!”
如果不是凤离的唆使,她也不会去魔界魔宫揭穿白尤的身世秘密,也不会被霜月夜刺下“奴”字!
她可以听风声过了,让母亲偷偷帮她偷渡到魔界去的,她可以在魔界从头开始的呀!
“都是你,全都是你,你这个骗子!”
孤素颖发了疯一样,对凤离又打又踹,凤离几步后退,眼底掠过一抹不耐烦,道,“疯够了吗?”
孤素颖这才停下来,冷声,“救我,否则你也别想在留仙岛待下去!”
她虽然是贱民,但是,她还是有能耐让凤离被驱逐出留仙岛的!
她苦苦的支撑,一开始母亲还能偷偷给她吃穿,后来父亲发现了,软禁了母亲,她只能每天与狗争食,从馊水里淘吃的,如此艰苦地活下来,她可不是等着看霜月夜的风光的,她等的就是凤离!
“闭上你的嘴巴,跟我来吧。”凤离淡淡道,看都没有看她一眼,转身就走。
孤素颖走他后面,很久之后才冷静下来,而一冷静她立马发现不对劲了,凤离似乎病了,清瘦了很多,就这背影,若非是背着魔筝,怕是一场大风就足以将他吹走!
“你怎么了?”孤素颖忍不住发问。
凤离只当作没听到,继续往前走。
“你病了,还不轻?”孤素颖又问,凤离可是她唯一的希望,她当然要关心关心。
可是,凤离还是不回答,越走越快。
“你要带我去哪里!新贵排位战,琴瑟山谷只会观战,不会参加的!”孤素颖提醒道,凤离在留仙岛上,就只有琴瑟山谷可以倚仗,可是,他走的却不是琴瑟山谷的方向呀!
不管孤素颖问什么,凤离都没有回答,身子骨看似单薄,脚步却不显病态,让孤素颖琢磨不透这个家伙到底怎么了。
很快,两个人的背影便消失的巷子里,这条巷子可通往三大家族,谁都不知道凤离到底往哪里去。
而这一边,霜月夜和白尤已经抵达留魔山孤氏了。
孤氏的一切都照旧,唯一变化的是整座宅子清幽宁静了不少。
大堂里,面对突然到来的白尤和霜月夜,孤家主在主座上一直坐立不安。
“白尤,你们怎么!”
“哎呀,怎么不早说呢,要不我就下山去接你们了!”
打从白尤和霜月夜离开,孤家主就开始盼着他们回来,不为别的,就为留仙岛新贵排位战的时间一日一日靠近了!
他心急,却又不敢多催,毕竟曾经偏袒过孤梅婷和孤素颖,挤兑过霜月夜,心虚着害怕霜月夜记仇,吹一吹枕边风就改变了白尤的主意,也从此决定了孤氏的命运!
索性,霜月夜没有,而是同白尤一起来!
今天开始报名,此时已是夜晚,报名也结束了,若非他们俩今日到,天晓得明日留仙岛会掀起怎样的巨浪呀!
孤氏历史上,从向来都是头一个报名的家族呀!
十多日的海上漂泊,霜月夜需要休息,她只跟孤家主打了招呼,见孤夫人不在,也什么都没多问,只坐在一旁支着脑袋小憩,孤氏的事情都交给白尤去,反正新贵排位战她也没资格参加!
她还是留着精神,好好研究研究淡雅,好好琢磨琢磨扶桑树的秘密吧!
当初毒窟老人可手了,扶桑神木可造船,可是,这造船和淡雅一曲根本八辈子都搭不上关系呀!
难不成这条线索会是一个例外?
孤山孤山,应该是个岛屿,难不成得扶桑木造成的船才能行驶得了?
毒窟老人说得不明不白,白尤掌控的线索更是不清楚,这件事真的好好琢磨呢!
“既然还有两日,没赶上第一,索性就最后一个去,把各家族报名之人整理去名单,我瞧瞧。”
白尤主动商议新贵排位战,这让孤家主欣慰不已,夫人和孤氏曾经都是他的重心,而如今夫人让他大失所望,便只剩下孤氏了!
不管是谁,只要为孤氏着想,奉献,他都绝对是无条件支持的!
“一切都你来做主,有什么需要,尽管说。”
白尤并没有再多说什么,拉着霜月夜往祠堂去,孤家主想跟着,迟疑了片刻,还是没跟上。
可是,就在白尤和霜月夜前脚迈出侧门时候,一旁正门外突然传来孤夫人欣喜的声音,“老爷,你瞧瞧谁来了!”
照理,如果孤夫人在府上,一定是要同孤家主一同出来迎接霜月夜他们的!
无疑,孤夫人刚刚从外面回来,孤氏风光的时候,孤夫人都鲜少出门,而江臣孤素颖勾结白氏一事,在留仙岛曝光之后,孤夫人更不会出门!
霜月夜立马就猜到这位夫人是去了江家!
而带回来的,除了她最最宝贝的外孙,还会是谁呢!
对于孤素颖,孤家主已经完全绝望了,驱出家门便表达了一切,而对于孤梅婷和江臣,孤家主虽怒,却还不至于完全决绝!
尤其是还有一个他们二老一手带大的外孙在,孤家主虽然表面严厉,可内心终究还是难以割舍的!
对于这些,只要不妨碍到霜月夜,她不会多管,那是人家的事情,骨肉亲情,她懂的,她没有权力去干涉人家父女俩不见面,去阻止人家爷孙俩不见面。ww。v)
欣喜的声音一落,门外立马冲进了一个五六岁大的孩子,不是别人正是江臣和孤梅婷的宝贝而且,江远!
半年多不见,这孩子高了不少,毕竟不是在孤氏好吃好睡养着的,别说气质,就那肤色就同以前相差好多,有些黝黑粗糙,不像之前粉雕玉琢的干净。
见这孩子的变化,霜月夜忍不住驻足,想自己将来的孩子,会是怎样的!
相貌,脾气,是会像她多一点呢,还是像白尤多一点呢!
可是,转念又想到自己体内的春毒,不由得叹息一声,就恨不得赶紧寻到解药,寻到孤山,为身旁这个男人生一个娃娃呢!
不知道,白尤会不会着急?
孤家主分明很欣喜,怕是许久没见外孙了,可是挨着白尤和霜月夜在场,又不好太激动,连忙道,“远儿,还不给舅舅和舅妈问安!”
江远毕竟是孩子,还是会记恨的孩子,娘亲可是同他说了好几遍,他不能住在孤氏当大少爷,继承姥爷的位置,全都是这对狗男女害的!
他恨不得把他们赶出去,才不要给他们请安呢!
江远恶狠狠地瞪着白尤和霜月夜看,一动不动,非常没有礼貌。
孤家主大急,二女儿已经那样了,大女儿虽然走得不近,却也不想再断了这层父女关系呀!尤其是之前那件事是江臣和孤素颖的阴谋,同孤梅婷并没有直接的关系!
至少,在他心里孤梅婷还是可以原谅的!
“白尤,霜月夜,你们瞧瞧这孩子,都六岁了,还不懂事!”
孤家主尴尬地解释,一边又劝又催江远,可江远却一倔到底,无动于衷。
而就在这时候,孤夫人和孤梅婷进门了,一见这清醒,母女俩都愣了,白尤和霜月夜居然提前到了!
孤夫人反应最快,连忙一把将孤梅婷拉下来,仿佛以往的恩仇早就一笔勾销了一样,笑呵呵地道,“白尤,霜月夜怎么回家了也不早说一声呢!我和老爷好下山接你们!”
她可热情了,一如霜月夜当初入孤氏大门一样,慈祥得会让人忍不住真把她当娘亲。
霜月夜冷眼看着,站在白尤身旁,反正有白尤挡着,管你热情还是冷眼,她都可以不理睬。
孤夫人一边说,一边从孤家主手中拉过江远,竟不顾白尤的冷脸,朝霜月夜热情而去,“叫舅妈,远儿,叫舅妈,快,舅妈,她是舅妈,快叫!”
反反复复的“舅妈”二字,让霜月夜都反胃恶心了。
好似江远不是六岁的孩子,而是刚刚牙牙学语的婴孩,得大人反反复复的教,他才会叫一样!
至于这么假吗?
最不屑的就是拿小孩子来逼人心软,来逼人妥协了!
小孩子又怎么样?就该原谅,就该礼让,就该笑容以对,热情回去吗?
没门!
改天她自己生一个,保准三岁大的时候就比江远这六岁的还要招惹疼爱!
别说是理睬,霜月夜就连笑都没有赏,冷冷地看着。
六岁的娃娃,尤其是像江远这种一点儿灵气都没有孩子,就算有自己的想法,也依旧是被大人带着转的。
见姥姥这么热情地要他叫舅妈,江远拗不过,终于是开了口,“舅妈。”
“呵呵,会叫舅妈了,霜月夜,你外甥叫你舅妈呢!”
孤夫人果真是恶心,就连一旁白尤的脸色都变了,正要开口,霜月夜却拉住他拦下,这母女母子都是冲着她来的,之前还教训不够,她不介意再教训她们一次!
霜月夜没有回答,就冷冷看着江远。
原本可以相互沉默,避开冲突的,孤夫人非要她对孤梅婷和江远友好,就别怪她给脸不要脸!
见霜月夜不回答,孤夫人果然尴尬了,她原本还想着霜月夜在众人面前,至少不会跟小孩子计较吧,至少会给个笑脸,应答一声,这她也才有机会修复她和梅婷的关系呀!
而只要霜月夜愿意和梅婷修复关系,那么老爷也不至于对梅婷那么严厉,至少能留她和远儿小住几日吧!
孤夫人还是不死心,抱起远儿,又道,“远儿,舅妈没听到呢,再叫一声,让舅妈听道,跟舅妈说,一路回来,辛苦了!”
如此“用心良苦”若不清楚之前的事情,若不清楚孤夫人的为人,还真以为霜月夜十恶不赦,欺负老人小孩子呢!
霜月夜才不管那么多,眼底闪过一抹冷笑,朝孤梅婷看了去!
儿子和母亲这么讨好,全都是为了她,若是真的有心修好,她至少要亲自过来问候一句吧!
见霜月夜的眼色,聪明老练的孤夫人立马明白,看到了希望,心下大喜,朝孤梅婷使了个眼色!
这段时间,孤梅婷可没少被孤夫人念叨,教她要忍,要装,表面上的东西要摆着。
如今,霜月夜这么看着她,无疑是要她亲自过去问候才愿意应答!
孤梅婷心想,这一步,她就让了霜月夜,如娘亲说的,先把关系恢复了,才能占到便宜。
思及此,孤梅婷终于是放下身段,笑盈盈迎了上去,很亲切道,“白尤,霜月夜,你们回来了呀。”
她们都这么不记仇让步了,霜月夜若是再不给个好脸色,未免太不近人情了吧!
霜月夜努了努嘴,似乎想说话,她会说什么呢?她会怎么做呢?
霜月夜一努嘴,大家便都紧张了,眼睛像钉子一样盯着她的娇唇看,无比期待她开口!
她要开口了吗?
她一开口,就意味着她领了孤夫人和孤梅婷低声下气的情,这情一旦领了,那接下来就好说话了,就是骑虎难下了呀!
孤夫人如此老练之人,也跟着紧张起来,就连白尤也忍不住朝霜月夜看去,有些不理解,甚至是担忧,这丫头不会真的心软了吧!
要知道,这绝对是一个悲情陷阱呀!
在寂静中,霜月夜一边努着嘴,一边将视线转移在江远身上,孤夫人心头一紧,连忙推了江远一把,“快叫舅妈!快!”
江远见姥姥和姥爷都紧张着,哪里敢耽搁,连忙开口,“舅妈,舅妈!”一叫便是两声。
霜月夜居然满意地点了点头,如此一来,众人悬挂在半空中的一颗颗心全都安全降落,尤其是孤夫人,都快笑出来了,又见霜月夜的视线移落在孤梅婷身上,这才强强忍住。
迎上霜月夜的目光,孤梅婷一个激灵,不由得又紧张起来,她可是孤氏最尊贵的大姑娘呀,难道如此主动开尊口,更是难得露出和善带有些讨好的表情,“霜月夜,一路来累了吧。”
这下子,霜月夜再不情愿,总也得对她笑了吧!
可谁知,霜月夜眉头一挑,摆出了比孤氏大姑娘还要高端!大气!上档次,尊贵无比,傲慢无双的神情,非常不屑的一声“哼!”
哼罢,立马甩过高昂的头,冷声,“白尤,走啦!”
这下子,所有人都愣着了,这个女人居然……居然是这样!
白尤也意外了半晌,缓过神来,当着众人的面就放肆大笑,大步同霜月夜离去!
这个女人,果然只会让他意外,不会让他失望呀!
很绝,很个性,他喜欢!
孤家主一脸沉色,而孤夫人和孤梅婷说有多尴尬就有多尴尬,一如不久之前,孤素颖发现自己乞讨之人是霜月夜一样,怒是其次,恼羞才是关键呀!
让对手怒、愤、恨,都比不上让对手羞,霜月夜这一行,心思压根就不在孤氏这些无聊的人身上,只不过她们拦路,她随手羞辱了一把罢了。
干干脆脆让她们知道,根本就没有合好的可能,让她们自觉地远离,不要自讨苦吃!
院子曲径之上,白尤心情大好,揽在霜月夜肩上,至今还在笑,学着霜月夜刚刚的模样,“哼!哈哈!”
“本王的人,要的就是这气场!哼!”
霜月夜也忍不住扑哧笑出声,“还笑!”
“本王在想,若是本王有个后宫三千佳丽,你在其中,这后宫可会有一日安宁?”白尤笑着问道。
“不会,一刻都不会,连前朝都不会有片刻安宁!你要敢就试试!”霜月夜眯起了双眸,一脸警告,好认真。
白尤笑而不语,轻轻在她额头上印了一吻,无声承诺。
祠堂里,供奉着白尤母妃的灵位,霜月夜看着白尤上香,摸着袖中的流光,想起当初这家伙送流光匕首的场景,唇畔勾起一抹甜甜的微笑。
“玄莫,连城那边可有消息了?”霜月夜低声,没了霜嬷嬷和连城,虽然身旁有碧游贴身伺候着,却还是觉得束手束脚的。
“一点消息都没有,王妃娘娘,不是我说您,连城那毛小子能成什么气候呀,尧舜岛可不是随随便便上得去的,比留仙岛这里卡得还严呢,要不让王爷给找找关系,扶他一把?”玄莫好心提醒。
“不用。”霜月夜淡淡道,并没有解释什么,当初连城说事成之后,要连霜嬷嬷那份报酬也拿了,她也是这种笑,令人琢磨不透到底是愤怒,还是欣慰。
祭拜之后,霜月夜便和白尤回到屋顶主舍去,主舍一切如故,孤家主令人每日都打扫,不允许任何人随便进入。
这两日,白尤和霜月夜都住主舍休息,孤梅婷和孤夫人倒是没有再来打扰,而霜月夜也不干涉她们什么。
已经羞到那种地步了,如果还上来自讨没趣,霜月夜还会真心甘情愿佩服她们母女请她们进来坐坐的!
这日午后,孤家主一脸兴奋送来名册,孤氏虽然已经外强中干,徒有虚表,可毕竟是第一家主,还是拥有不好特权的!
“这是完整的名册了?”白尤一拿到名册并不急着看,而是认真问道。
“我们是最后一个报的,保证是完整的!”孤家主很肯定。
“明日张贴出来的,也是这份名单?”白尤又问了一次。
“放心,这份名单我瞧过了,再补也补不进来什么人,你如今的内功,远远高于我之上,这一战,只要咱们报名,就等于坐等头筹了!”孤家主好歹也是一家之主,可这件事对于孤氏来说,真的太重要了,他都忍不住露出得意表情!
白尤迟疑了片刻,并没有再多问,打开名册来和霜月夜一起看。
这份名册并不是按照报名顺序而来,而是按照上一届新贵排位战的名次,也就是如今留仙岛的家族排位。
排在第一位的正是孤氏,写法却非常有意思。
“孤氏义子,白尤?”霜月夜喃喃念出来,在名字之后,竟还纪录了白尤参加比试所用的技能,“孤氏内功”!
“怎样,还有规定武功派别?”白尤笑道。
孤家主笑得很开心,“这是武林的规矩,在魔界的时候也是一样,这是新贵排位战,其实也是家族继承人的排位战,自然是要用本家族功法啦!”
除了孤素颖透露给白氏之外,留仙岛乃至于龙渊武林,还真的没有人知道孤军和孤夫人所有的内功早全汇聚到白尤身上,而白尤的风刃之术更是自小训练,如火纯清!
若没有意外放眼留仙岛各大家族,别说是少主,就是家主,真正较量起来,都未必是白尤的对手呀!
原本还以为会什么刁难,如今看来,倒是一切太平。
白尤继续往下看,不出意料,排在第二位的是白氏,出战的也完全在意料之内,一直女扮男装的白飞曜。
看到这里,白尤不过是瞥了一眼第三名便没有再往下看了,这份名单正常得让人觉得不正常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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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新贵排座位战还是一阵子的,这段时日霜月夜和白尤一步都没有离开山顶主舍,霜月夜练琴,白尤练剑,夫妻两人真真难过能安安静静独处一段时间。
他们倒是清闲,而别说留魔山下,就是他们的主舍之下,早就因为她们的到来,而一片议论纷纷了!
“白尤都来了,还排位什么,我看这场比试绝对是没有意外的!”
“呵呵,未必未必,这可是白氏报仇的机会,白家主当初被白尤都气吐血了,这一回还不抓住机会好好报仇一番?”
“名单还没有贴出来,也不知道到底会哪些人出场呀!”
“也不知道今年的比试规则是什么,如果按照上一届的来,就算白尤在,孤氏也未必有胜算的把握!”
……
日子在争议中过得飞快,明日便是新贵排位战了!
明日便要开战,可是,今日却依旧没有把名单公布出来,就连比试的场次安排都没有出来!
这便是新贵排位战最特殊的规则,也是最可能出意外的地方!
然而,就算名单公布出来,也不过是知道了参赛之人罢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会对上什么人!
这夜,孤家主又匆匆而来,比起上一回的兴高采烈,这一回他可是忧心忡忡!
人未到,声便先到了,“大事不好!白尤,大事不好呀!”
白尤正和霜月夜议事,挑眉看去,眼底尽是不悦,孤家主能调查到的事情,他早就调查到了,孤家主不知道的,他也知道,否则,他凭什么来参战呢!
孤家主还没开口,白尤便淡淡道,“混战,双打,单打三场?三局两胜,一人只能出场一次。”
孤家主大腿一拍,“正是,你怎么知道了!”
这个比试规则,对孤氏来说可是非常不利的,不为别的,只为孤氏没人!
三大堂主在厉害,都比不过人家一个庶出的少主来得厉害呀!
别的家族可以忽略,可白氏和羽氏那可都是庞大的家族,嫡少主只有一个,旁系的人可多着呢,就愁没有出头的机会!
而孤氏,两个女儿,一个已被驱逐,另一个就武功上来说,简直是废物,江臣呢,有点能耐,可是江臣通奸的事情才刚刚从沸沸扬扬中平息下来,若是让他上场,那还得丢尽孤氏的颜面,真的向世人承认孤氏没人?
新贵排位战一直都是琴瑟海谷主持的,规则自然也是由琴瑟海谷的长老决定,孤家主这几日便一直都在打听这件事,千方百计买通了多少人,终于在今晚得到消息!
比试的规则,和上一届完全一样!
不仅仅是三局两胜淘汰制,而且,由抽签决定对手,没有认为安排!
这可是悬上加悬呀!
白尤手上正是报名的名单,刚刚就在跟霜月夜商量这件事,他更关注的却是这份名单的真假!
这几日,他也没少让玄莫往琴瑟海谷跑,也没少往白氏跑,却没有查到这份名单有什么异样!
见白尤严肃的样子,孤家主更清楚这一战的艰难,一时间也不敢再开口。
这名单上,除了主战之人,后面还有一窜名字,是各大家族年轻一代的弟子,堂主。
“白氏这几人可都调查清楚了?”白尤淡淡问道。
“都清楚了,确实是白氏的人,这些全都是白氏旁系的少主们,一个个能耐可全都在咱们三大堂主之上呀!”孤家主连忙回答。
三句,混打,双打,单打,混打的人数为五名,双打两名,单打一名,不算临时替补的,一共要派出八个人!
现在让孤氏哪里找来八个人呀!
霜月夜都露出了担忧的表情,依白尤打仗的性子,不管是大战小战,不管是什么规则,都必须完胜的性子,眼前这件事,还真的是难办了!
原本以为孤氏内功能占到上风,现在看来,却成了他们的软肋呀!
孤家主解释之后,白尤仍没有说着,沉敛着深邃的双眸盯着名册,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专注的样子,肃然冷冽地就连霜月夜都不敢随便打扰呀!
这种规矩,孤氏找不出人必输,然而,孤氏真的就是找不出那么多人来!
时间一点点在流逝,眼看天就要亮了,孤家主和霜月夜皆是眉头紧锁看着白尤,终于,霜月夜忍不住,“我学学孤氏内功!”
这种时候,哪怕有一点点希望,都要去尝试,最幸运的是,比试并非在一日之内,从排外靠后的家族开始排气,论到孤氏,至少也有三日的时间!
这三日,是他们观战,准备应战最宝贵的时间了!
三局两胜,孤氏的所有希望都在白尤,就算白尤再强大,也只能赢一局呀!
如果霜月夜能参加,那便好了!
“孤氏内功不是一日而就的!”孤家主很直接,他冒险不起,琢磨了片刻,还是道,“白尤,实在没办法就把……把江臣找来吧!”
至少,就武功来看,江臣还能挑起一肩呢!
自古成王败寇,如果孤氏赢了,便会继续统领留仙岛一代人,历史从来都是胜利者谱写的,到时候谁还敢说什么风凉话呢!
只要自己过得去自己那一关便成了!
“本王不需要他!”
霜月夜都还未拒绝,白尤便冷了声,既然回来战斗,便是将孤氏当做他白尤的,他绝对不会同江臣那种孬种并肩作战的!
“就名单上这些人应战,盯着白氏,一有动静,立马报!”白尤冷声!
“白尤!这样我们输定了!”孤家主声调都高了。
“还没战,本王不喜欢这种丧气话,我说能赢,就一定会赢!”白尤一手拍在名单上,认真道。
“白尤,这件事……”
孤家主还想说,见白尤那冰山脸却不得不闭嘴,“成,都听你的,反正这件事本就是要你来拿主意的!老夫亲自去盯着白氏!”
孤家主补是破罐子破摔,而是不得不依靠白尤了!
霜月夜一言不发,狐疑着看着白尤,心道,难不成这家伙是想……
……
翌日天还未亮便迎来了留仙岛最热闹的日子,新贵排位战!
新贵排位战的擂台非常之大,中间一个大的圆形高台,周遭一圈全是小的台子,细数起来也有十来个,在往外头,便是三圈看台,一层比一层高!
裁判台就设在正东方向,三大家族,分列西北南三方,只稍稍低于裁判台,在他们之下,便是一级级的大小家族,就这个场面,便足以说明这个绝对是一个以武力绝对身为地位的世界!
霜月夜被白尤牵,穿梭在人群中,往席位上走,到入口处,正巧撞上了羽氏家主带着弟子们抵达!
入口就只有一个,一次只能一对人马通过,要知道,这可是一个特殊的通道,专供三大家族之人通过,入口之内,那该是怎样一个万众瞩目!
毕竟即便到了现在,参赛的名单也只有孤家主买通了琴瑟山谷的魔卫而拿到,知道名单的人少之又少,人人可都争着抢着想瞧瞧三大家族都有哪些人出息了!
因为,但凡参赛者,在开场礼上都必须出席!
入口内人声鼎沸,而入口外却是一片安静,两队人马都止步,就位置上来看,羽家主比孤家主还早来一点点。
羽家主犀利的双眸一眼扫过,便将孤氏参赛之人全都记在心中,还是如以往一样巴结孤家主的语气,“孤老,别来无恙呀!”
孤家主呵呵笑着,“还以为会是最晚的,没想到你也现在才来。”
羽氏,留仙岛一直以来的第三家族,一直都是孤氏和白氏之间的和事佬,更偏向孤氏一点,尤其是上一回在琴瑟山谷,羽少主被白飞曜刁难后,羽氏更是完全站到孤氏这边来!
几乎是整个留仙岛的人都认为,这一次新贵排位战,羽氏会帮孤氏一把的!
“在路上耽搁了,要不早到了呀,呵呵。”羽家主笑得灿烂,不管是孤家主,还是在一旁不动声色的白尤和霜月夜,都下意识觉得羽家主会让行,可谁知,他下一句却道,“孤老,老夫先行一步了。”
说罢,便大摇大摆带着弟子们先走了。
孤家主顿是大怔,迟迟都缓不过神来,羽氏哪里来的这等底气,居然不让行!
即便孤氏没人,但是孤氏三大堂主都用不上白尤,对于羽氏足矣!
羽氏少主羽萧从霜月夜身旁走过,似欲言却又止,脸色有些歉疚,可惜霜月夜并没有看到,此时霜月夜正朝白尤看去,而白尤也默契地看来,两人皆是面色复杂。
他俩的眼,可比羽氏家主还要犀利,早将羽氏走过去的每一个人都审视了一遍,同孤家主拿到的那份名单一摸一样!
而最令他们诧异的正是这一点,就名单上看,羽氏可是一点儿胜算也没有的!
一向对孤氏恭恭敬敬的羽家主突然翻脸,无疑是一种宣战,是告诉孤氏,这一回他们羽氏也是来争第一的!
不管羽氏凭什么这么嚣张,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们手上有值得嚣张的筹码!
人一走光,霜月晗立马就发飙,“孤老!你不是说不用考虑羽氏的吗?你不是拍着胸脯保证,羽氏绝对是站在我们这边的吗!”
正是因为如此,白尤所有心思便全都在白氏身上,在孤氏人手不足的情况下,要对付白氏那可得付出不少心思呀!
可这还没出场呢,就先被羽氏罢了一刀!
孤家主一脸难堪,至今都不可思议,更别说是回答,白尤沉着脸,霜月夜咬着牙,虽然谁都没有说什么,但是任谁都看得出来这夫妻俩现在很不爽。
羽氏一出去,欢呼、喝彩,支持声便立马传来,一阵阵不绝于耳,正是羽氏支持者的呐喊助威。
这个时候孤氏若是紧接着出去,无疑是还未入场就丢了脸。
他们不得不等!
然而,就在这时候,后头传来了热闹的说笑声,裁判已经入座,不用看都知道白氏家族的人马到了!
霜月夜和白尤回头看去,见后面的人马,果然是意料之内,和名单上的不一样。
白家主走在前面,白飞曜依旧女扮男装,一副风流倜傥的少侠模样,正大大方方同身旁两位公子说笑。
这两位公子,一黑衣一白衣,玉面俊美,黑衣严肃,白衣和善,都不见携带武器。
白尤的视线并没有多停留,转头示意孤家主走。
可谁知,孤家主才迈出一步,一道黑色荆棘立马从脚下窜出,竟然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封了入口拱门!
孤家主内功才恢复不到四成,下意识就后退到白尤身后。
白尤冷眼看去,直接忽略了白飞曜,盯这那黑衣公子看,这个人动作虽然快,却没逃过白尤的眼睛。
没有人说话,挑衅和犀冷的目光足以让空气都凝固,一切都在无声无息中进行。
霜月晗走到了孤家主身旁,将孤家主纳入保护范围,霜月夜上前同白尤并肩盯着白飞曜和白家主,夫妻俩刚刚莫名其妙被羽氏将了一军,正堵着呢,白氏无疑是送上来找死的!
排位战还没有开始,白尤这等恶人,可绝对不会在意什么狗屁规则的!
废话不多说,无声无息,内力逼出的一道风刃突然出现在黑衣公子面前,唰一声,由下而上划起!
然,黑衣公子也不是省油的灯,扬头顺势而躲,与此同时,就在白尤双脚之间,冷不丁窜出黑荆棘,竟一下子缠住了白尤的双腿,而与此同时,白衣公子伸手而来,袖中窜出两道白荆棘,缠住了白尤的脖子!
一时间,白尤被黑白荆棘,上<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困下缠,动弹不得!
黑白二人,似乎没有杀白尤的打算,黑公子始终冷着脸,白衣公子不屑而笑,“大名鼎鼎的孤氏义子,魔界白王,也不过尔尔!”
可谁知,话音一落,白尤左脚勾起,右手一拉,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就将黑白二人拉了过来,喘息的机会都没给,直接狠狠朝入口拱门甩了出去!
“啪!”只听外头擂台上,一声巨响,孤家主大喜,立马要走,这个时候走出去,无疑是最长脸的时候!
可是,白尤和霜月夜却突然变色,齐齐朝一旁看去,孤氏三大堂主的位置上,不见三人影,只见三朵食人花,血盆大口,张牙舞爪!
这三株食人花居然没有被他们察觉到,而更恐怖的是,他们至今才发现,白氏人马里还有另外一个人陌生人!
他……是谁?
他一身木色衣裳,不满树干条纹,身材笔直清瘦,低着头静默地站在角落里,极其容易误把他当作一棵树。
当霜月夜和白尤找到他,双双朝他看来的时候,他也正抬头看向他们,他眉目清秀,气质安静。
他的目光非常和平明净,刚刚亲手杀了三个人,却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霜月夜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却从他明净的目光里感觉到极其强烈的杀气,不是对白尤,而是对她!
这个家伙,才是白氏这一次最大的筹码吧!
方才那黑白两人,对手高于白飞曜,却远远不及这个木衣男子一根手指头!
“你们先走。”白尤淡淡道,一手将霜月夜护到身后,似乎他也感觉到了这个男人对霜月夜的杀气。
“先走?呵呵,也得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白家主终于开了口。
白飞曜立马冷声,“爹爹,要不就让他们先走吧,人家本来就人少,再待下去,万一再少几个人,那排位战可不好玩了呀!”
霜月夜立马站出来,“白大姑娘还嫌玩不够吗?我陪你!”
白飞曜立马就后退,在霜月夜手上输得那么惨,即便有木衣公子在,她也还真不敢怎么样!
霜月夜冷哼一声,这才转身,可就在她转身的同时,一株食人花突然出现,不早不迟,那么刚刚好让人都防备不了,而旁人也救不了!
喷血大口对着霜月夜张口就要咬,说时迟这时快,白尤一道风刃,同这食人花一样,无声无息凭空出现,如一把利箭横劈而下,食人花立马散得无影无踪!
霜月夜心惊,这情形,木衣公子的藤术和白尤可不相上下呀!
白尤让走,他们自是要走,孤家主和霜月晗同孤氏弟子先走,霜月夜在后,一行人两旁,无法预料地时不时窜出食人花,幸好有白尤护驾,来着必杀,凌厉狠绝,直到人都出去了,白尤紧握的双手才松开,而与此同时,对面那木衣公子也才松开双拳。
两人四目相对,皆露出欣赏的目光,可惜,敌意多过于欣赏。
“战场上见。”木衣公子终于开了口,声如性情,平平淡淡。
白尤只轻笑一声,没有回答,转身便走。
人一走,白家主立马不悦了,“木扶桑,你没有尽力!”
这么好的机会,方才的形势可完全是白氏占上风呀!竟让孤氏先走了,白家主岂甘心?
“白尤也没有尽力,我一定要杀掉他。”木扶桑面无表情,仿佛这并非白家主要求的,而是他的使命。
他说罢,竟也不管先后尊卑,先于白家主走了出去,目光似乎追着前方的一个背影……
三大家族都入座之后,全场一片欢腾,比试都还未开始呢,各大家族的支持者便都快打起来了!
裁判席在东边,孤氏席位在西边,南北分别是白氏和羽氏,贵宾席在裁判席后面,司徒城主就居中间,不见司徒夫人,倒是司徒馨儿又跟来了,打扮得花枝招展,打从君别月入场,视线就没有离开过。
同琴瑟二老行礼的时候,霜月夜就留心过,后头的贵宾席上并不见那一抹莹白影,凤离消失得太久太久了,可是偏偏她总会想起,下意识就提防。
开场礼有些繁琐,孤家主坐立不安,满头大汗,报上去的名单上可是有三大堂主的名字,可在入口处却丢了三人性命,这么天大的事情,急着孤家主满头大汗,排位战的规则,只要报名了,除非是死,否则没有换人的可能!
若是三大堂主出师未捷身先死,呼声本就不高的孤氏在战前就显得损了士气呀!
无论如何,这个脸不能丢!
白氏那边的人,可一个个等着看笑话呢!
开场礼之后,便要公布正式的名单,确定三场比试的选手安排了呀!
混打是哪家人,双打是哪几个人,单打又是哪几个,全都要确定下来的!
只有对手,才是临时抽签决定的呀!
没有三大堂主,按照三局两胜,一人一场的规则,孤氏极有可能连羽氏之下的家族都敌不过呀!
孤氏如今只有一个选择,启用外援之人,比如孤氏的耻辱,江臣!
白飞曜唇畔始终勾着冷笑,盯着白尤看!
她等,她就不相信白尤会不换人!
随着开场的擂鼓打响,留仙岛本届新贵排位战正式开始,琴老起身,这也意味着名单将要公布,名单一公布可就没有更改的机会了!
可是,都这个时候了,白尤却跟没事的人一样,坐在孤家主身后,手指有一搭没一搭敲扣扶手,而霜月夜注意力则全在一直盯着她看的木扶桑身上。
“诸位,老夫主持了两届新贵排位战,见我留仙新秀辈出,人才济济,实在人生第一幸事,今日排位开战,只争胜负,不争生死……”
琴老的开场都快说完了,孤家主终于忍不住,众目睽睽之下,不再端坐,而是转身同白尤耳语,“必须换人,否则必输无疑!”
“我早说过,不会输。”白尤淡淡道,有些不耐烦。
“现在情况完全不一样!我们一点儿把握都没有!”孤家主忍不住怒声。
白尤干脆不理睬,孤家主一意孤行,“把江臣叫来,他手下也有人!”
白尤都还没动手,霜月夜小手一伸,直接下了毒,孤家主顿时浑身僵硬,连嘴也张不开!
“烦死了!”霜月夜嘀咕着,将人推转过去,正好挡住木扶桑的投来的视线。
“白尤,那个男人一直看我。”霜月夜很直接,说着一旁霜月晗都偷笑了。
“改明儿把他的眼睛挖了。”白尤冷冷道,一把将霜月夜拥过来,压在怀中,十分不悦,却压根没把孤家主担心的事情放在心上。
而这时候,琴老的开场词也致完了,“望主位少侠点到为止,愿赌服输,老夫话不说多说,来人,放榜!”
话音一落,一面巨大的垂落从裁判席落下,正是本届大赛的名单,所有名字按照家族归属,写得清清楚楚!
“他叫木扶桑!”霜月夜喃喃道。
这时候,白氏那边,连白家主也纳闷了,白尤没有换人,也就是说三大堂主的位置将为由一般的替补弟子来代替!
这么弱的战斗力,白尤难不成是不想玩了吗?
木扶桑?
留仙岛上姓氏很重要,因为姓氏就代表了一个家族,代表了一个出身。
这家伙是白尤一样,以义子的身份出战的,可是他看起来,又不太像白氏的义子呀,更像是个同盟者!
可是,不管他有多强,在这个战场上都未必有出场的机会吧!
偌大的战场,名单一公布,便议论纷纷,各家主陆陆续续报上参赛者的搭配组合,当场就写在名单榜的另一边。
羽氏家主的名单一如既往没有任何悬念,单打为羽少主羽萧出马,双打则是由羽家主坐下二堂主和三堂主担起,混打则是由大堂主亲摔几名得意弟子出场!
三大家族是压轴之战,赛制采用的是抽签对战淘汰制,也就是说,不管下面多少个家族,两两对战最后会角逐出一个家主,来同三大家族抽签配对,四个家族分为两组,各自角逐出胜者,两个胜者再进行最后的争斗!
要知道,留仙岛上,可是有上百年没有崛起过新的家族了,这一回,一样没有!
看透依旧在三大家族的争斗中,最有看头的无疑是孤氏!
当孤氏的名单被列上名单榜的时候,一时间喧闹的全场突然给安静了下来,那几个不起眼的名字,险些惊掉大家的下巴!
怎么会这样!
除了最上面单打的名字,是大家最最熟悉,也是完全猜测得到的“白尤”之外,下面的双打,混打,好几个名字全都是没人认识的无名小卒!
就连裁判席上的琴瑟二老也吃惊了,白尤的能耐诚然值得肯定,可是三局两散,一人一场的赛制摆着,就算白尤有分身术,也参加不了两场,也赢补了呀!
难不成那几个无名小卒,是孤氏藏着的筹码吗?都是厉害的角色吗?
“白尤到底想干什么?”
一直自信满满的羽氏家主都忍不住担忧,他自是掌握了一定的筹码刚刚才敢不给孤氏面子,只是,白尤现在这种做法,让他不得不担心呀!
“父亲,你何必这样,就算是赢也胜之不武,万一输了,两边都不讨好,这不是羽氏的作风!”羽萧低声劝说!
原本父亲也是一心一意想帮孤氏一把的,可前天晚上有客来访之后,父亲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突然就自信满满,底气十足了,而让他接受不了的是,父亲居然有了好胜之心!
“混账,我羽氏什么作风还不是你说的算!这一回为父要争的不是第二,而是第一,你明白吗!”羽家主冷哼,他想,他背后那位贵客或许能看透点什么,今日不过是来露个面的,战争到了压轴之战,还得几日,他还是回去好好研究一番。
而另一边,白氏父女俩却径自商量揣测着,并没有同木扶桑说言什么,木扶桑对白尤这份名单也没有什么兴趣,视线被挡着看不到霜月夜了,他低着头,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然而,都成了全场议论的焦点,孤家主动不能动,说不能说,愁得干脆闭眼,白尤和霜月夜却是淡然至极!
那模样,压根就没有把新贵排位战放在心上,他摩挲着下颌,继续盯木扶桑,就像盯着一件猎物一样!
这个男人胆敢盯着他的女人看,他自是要盯回去的!
霜月夜懒懒窝在白尤怀中,任谁见了都会羡慕嫉妒恨,这个女人绝对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哪怕现在被全城围攻,只要这个男人在,她一定可以安稳的睡觉,什么都不理睬。
她比白尤还要淡然,白尤到底想干什么,到底要如何以这么弱的战斗力保住留仙岛第一家族的位置,她猜到了,而且,觉得这办法好极了,十足的白尤作风!
很快,白氏的具体名单也公布出来,木扶桑无疑担起单打的大梁,白飞曜混打,她的两个堂哥双打!
不言而喻,不管是白氏还是羽氏,只要对上孤氏,都会赢!
而甚至,羽氏之下的家族,也极有可能有获胜的机会!
“对于这份名单,可有人有异议?”瑟老忍不住开口,看了霜月夜好几眼呢!
霜月夜微笑以对,白尤继续盯着木扶桑,管你说什么呢!
争议很多,疑问没有人提,琴瑟二老最终确定了名单,而随即,留仙岛的新贵排位战正式拉开了帷幕!
除了中央的擂台,周遭十来个擂台全都满员,打斗声四起,激烈一片,叫好叹息亦不绝于耳!
“第五场,陈氏胜!”
“第十一场,轱辘氏先赢两局,为胜!”
……
热闹中,三大家族不少人四散观战而去,而霜月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偷偷溜到琴瑟二老身旁,拖着两个老人家问各种古音符的纪录方式,讨探琴瑟山谷特殊的指法技艺。
白尤却至今还盯着木扶桑,刚刚人多,木扶桑还没有察觉,身旁的人散去走,木扶桑终于发现一双眼睛一直都盯着他呢!
抬头迎上白尤的视线,他很平静,不似对霜月夜的那种杀意,竟是同白尤一直对视到今日的所有赛事都结束,白飞曜催了,他才敛下双眸,转身离开。
霜月夜扫了一眼榜单,见是个普通的家族,海氏家族排名第一,也没有多关注,便朝白尤走来。
然而,霜月夜并没有想到,接下来的几日,这个海氏家主竟一路杀到了决战!
这个家族将会和孤氏,白氏,羽氏进行抽签分组,进行淘汰赛!
若在以往,这个家族是哪一个家族并不重要,因为根本没有看头,可是这一回不一样,孤氏那么弱的战斗力,令这一场抽签来得格外令人期待!
如果孤氏抽中了海氏,那会是怎样的一个结果呢?那可是比羽氏和白氏的争斗还来得吸引人呀,而最关键的是,两场战役还将同时进行!
明日,便是抽签之日了!
夜深人静,孤氏主舍的灯还亮堂着。
霜月夜看着名单,喃喃自语,“海氏,名不见经传,却……不弱呀!”
而白尤却还是专注在他的地图上,问得很不经意,“你明天还去吗?”
霜月夜会心一笑,“不去,请白王爷指示!”
明日,决战之日,人人都要看孤氏的好戏,孰不知白氏的戏码更有看头呢!
“呵呵,你手下的佣兵也该派上用场了。”白尤笑道,正要将白氏大院的地图给霜月夜,谁知就这个时候,突然一道暗镖飞射进来,将一张纸条射在霜月夜头脑旁的木柱上!
霜月夜连忙取下一看,丢给白尤直接就追出去,白尤见了纸上内容,骤然蹙眉!
“想要知道它代表什么,跟我来!”
这便是纸张上的内容,这句话下面画着的正是那个神秘的阵图!
没有说代表了什么,就说知道,要人跟他走!
白尤立马就嗅到阴谋的气息,焦急追去,却早已不见霜月夜的身影!
“霜月夜!”
白尤大喊,这一喊,玄莫和霜月晗立马全过来,“怎么回事!”
“霜月夜不见了,浩南你去封锁山路,任何人都不许放出去,玄莫你往右边找!”白尤急急说罢,身影一闪便不见了人影!
夜深人静,整座留仙岛的一切仿佛睡着了一样,可是很快便灯火四起,当玄莫和霜月晗都没有消息的时候,白尤的心开始一点一点往下沉!
这么短的时间里一个人就这么没了,足以说明来者的可怕性!
“就剩下后山了,那边是万丈深渊,不太可能下得去!”霜月晗急急来报!
“主子,能找的全都找了,没有呀,王妃娘娘这到底是怎么了呀!”玄莫也焦急不已,再过几个时辰可就要扑战场了,虽然王妃娘娘补参战,可是那个女人不见了,主子哪里还有心思参战呢!
而最重要的是,白氏那边可全都托给王妃娘娘的!她一不见,留仙岛这一行所有的计划怕是全要泡汤了呀!
孤家主也着急而来,白尤没有多解释,赶赴后山悬崖,众人纷纷追过去!
“血!这里有血!”
突然一个魔卫惊呼,就站在通往后山的小道上!
白尤脸色煞白,箭步过去,之间一块大石头上流着一片血迹,不多,却还新鲜着,水之太医一瞧,立马断定,“这是王妃的血,不会错!”
霜月夜的血是特殊的,百毒不侵又藏着春毒,水之太医不会认错。
话音未落,白尤已窜入树丛,众人追去,只见血迹竟断断续续,一路蔓延到悬崖边缘!
“难不成从悬崖跳下去了,下面可是……”
孤家主追至,话音未落,白尤早就二话不说终身而下。
“喂!”霜月晗大惊,那么深的深渊,那么黑的天,白尤疯了吗?
见白尤下去,玄莫二话不说也紧随其后!
主仆两人都疯了,霜月晗能不跟着疯吗?可以在白尤眼皮地下劫走人的,绝非一般高手,敌在暗,我在明,多一个帮手总是好的!
霜月晗瞥一眼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的深渊,正要追下去,而就在这时候,被白尤吓愣了的孤家主才缓过神来,陡然惊声,“不要下去!”
这声音,足以用识破惊天来形容,霜月晗回头看去,只见孤家主一脸惨白如纸。
“下面深有五十万仗,非三天三夜不能到底,全是平直峭壁,必须到底才有出路!”孤家主缠着舌头解释。
这话一出,山头上众人全都煞白了脸,且不说危险,下面的情况到底如何!
就单单说这三天三夜,谁等得起,谁耗得起呀!
明日就是新贵排位战的决战了,明日一大早就要去抽签了呀!
白尤的一切计划,也将从明日正式开始!
完了……
众人面面相觑,谁都不知道怎么样,白尤走得那么匆忙,什么都没有交待,明日,该怎么办?
孤家主当场就给傻了,僵硬在悬崖上。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射过来的时候,霜月晗和水之太医不约而同朝悬崖下看去,奇迹果然没有发生,悬崖下除了朦朦胧胧的烟雾之外,没有任何动静。
“老爷,怎么办?”孤夫人怯怯低声。
孤家主虽然从内功尽失之后说罢便没了底气,却也不是一个拿不了主意之人,只是事到如今,别说是他,怕就连天上的大罗神仙也都拿不了主意吧!
这个情形,同排位战开场第一天的几乎是一样的!
具体的名单已经公布出来了,如果要中途换人,按照新贵排位战的规则来说,原本的参赛者必要死亡,而且要见尸体!
只能有名单上替补之人替上,不能更换其他人!
孤氏的战斗力本就是靠白尤一个人撑起了的,如今他要赶不上比试,那孤氏真的会贻笑大方的呀!
孤家主原本还期待着白尤能想出什么办法,创造什么奇迹出来,如今,可谓是万念俱灰了。
孤家主没有回答,霜月晗迟疑了片刻,却果断道,“走,我们先走,排位战必须继续下去!”
这话一出,一旁的孤梅婷忍不住怒声,“都没人了还怎么打,去当笑话吗?早说了把江臣的名字补上去你们还不听,现在好了,后悔也来不及!
“排位战的结果不重要,重要的是排位战必须进行下去!”霜月晗声音骤然转冷。
只是,不得不承认,他也慌了,即便排位战继续下去,白尤和霜月夜都不在,所有的计划也展开不了呀!
一会儿下山去,抽完签就得开始比试,而且是两组同时进行,根本没有拖延时间的可能性!
排位战一旦战争打起来,孤氏输了,而白尤的计划没有展开,那这一趟来留仙岛就真的是白白来丢脸的了!
左右为难,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笑话,结果不重要,那还有什么重要,你别告诉我重在参与!”孤梅婷咄咄逼人!
“那你想怎么样呀!现在也换不上江臣!”霜月晗冷声,可讨厌孤梅婷这种女人。
孤梅婷脚一跺,却还真没有办法!
孤家主来来走走踱步,脑海一片空白,事到如今,只有两条路,第一便是弃权,第二便是去输!
可不管是弃权还是去输,都将会成为留仙岛历史上最大的笑话!
水之太医和霜月晗不死心,不断往悬崖下看去,孤家主也派人去赶赴深渊下的出口处等,可是,这都不过是他们自己安慰自己罢了!
霜月晗都忍不住想祈祷一场暴雨,让排位战延后,可惜,此时太阳已经完全升上来了,蓝天万里无云,天气极好!
突然,这个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另一侧树丛里传来,“白尤,司徒,你们在那里吗?”
顿时,所有人都安静了,连呼吸都不敢大声,霜月晗瞪大双眸,屏住呼吸,直到声音近了,他才惊声,“霜月夜!”
确实是霜月夜,从一侧树丛里窜出来,见众人震惊的模样,她狐疑着,“你们干嘛,白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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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霜月夜打从哪里来的,怎么会这样!
刚刚那血迹可是水之太医亲自鉴定的,百毒不侵又带着春毒之毒,除了她,还会有什么人拥有呢!
血迹一路蔓延到悬崖下,分明表示她坠崖了呀!
可是,眼前这女人,好端端的站着,一点儿伤都没有呢!
水之太医突然一拍大腿,“不好,中计了!调虎离山!”
“怎么回事?”霜月夜也大惊,她昨晚被那纸条吸引就一路追出去,看到了那黑衣人,却怎么都追不上,那黑衣人一路没少跟她说话,说的全都是腾图和淡雅的事情!
那身手,头发的颜色,她可以确定绝非凤离,也因此她才不顾一切追出去,要知道除了凤离之外,如果还有人知道淡雅和阵图的秘密,那足以说明这个人知道关于孤山的事也不会少到哪里去!
她一路追,也一直等着白尤追来,可谁知道,她都把人追丢了,白尤却还是没有追上来,无奈之下,她只能原路折回来,一回到主舍便不见白尤了。
霜月晗连忙将事情的经过解释给霜月夜听,霜月夜这才注意到众人脚下的血迹,往悬崖下看一眼,都没说话呢,霜月晗立马一把拦住,“你可别下去,我跟你保证,以白尤的能耐,绝对可以活着回来的!”
绝望之际,霜月夜回来了那便等同于曙光,至少,多了她一个人的力量,相当于多了一支军队呀!
事情,或者还是有转机的可能的,可不能再让这女人直接跳下去了。
“下面就是深了点,下面有出口的!”孤家主也连忙解释,如今,霜月夜就是所有人的希望,大家都不自觉等着她拿注意呢!
霜月夜自然是明白,虽然有点担心白尤,心下却也无奈,这家伙那么聪明的人,怎么就没看出这是调虎离山之计呢!
水之太医似乎看出霜月夜的心思,无奈笑道,“王妃娘娘,王爷是关心则乱呢!抽签的时辰快到了,你赶紧给拿个主意吧!”
霜月夜低头琢磨着,先不说这些血迹是如何瞒过水之太医的眼睛的,就单单这个黑衣人的行为来看,他绝不是白尤和她的对手,所以只能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把白尤骗入深渊里去,没有真正动手,也没有真正劫持走她!
他的目的只有一个,让白尤缺席排位战!
孤氏都那么弱的战斗力了,那帮人竟还如此不放心,霜月夜心下冷笑,如今对手只有三家,白、羽,海氏,所以凶手就在他们之中!
水之太医这才认真重新察看了那血迹,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这血,百毒不侵是假,可春毒却是真呀!
否则岂能轻易瞒过他的眼睛。
“霜月夜,就这些血迹看来,对方对你的身世很了解呀,他们手上绝对有春毒!”
霜月夜曾经在琴瑟山谷中,对白飞曜使过毒术,当时那可是魔界和留仙岛群雄汇聚的场子,看得出毒术的高手自然不少!
不单单是这伪造的血迹,还有那个引开霜月夜的人,对阵图和淡雅也了解很多!
这幕后到底是什么人呢?
到底是白,羽,海三氏中的哪一家呢?
霜月夜脑海里闪过木扶桑那一双明净却能看出杀气的眼睛,心不由得砰砰直跳,只是,如果真的是木扶桑,她未必能安全回来?
会不会是羽氏背后之人,给羽家主那么十足底气的背后之人呢?
还有海氏呢?一个小小的家族,从第一场开始到最后一场都没有输过,一路淘汰其他家族上来的黑马,也不能忽视。
幕后之人,到底藏在谁背后,虎视眈眈一直盯着他们呢!
霜月晗低声,“霜月夜,让孤家主在擂台那边顶着,我陪着你去白氏大院?没时间了!”
霜月夜蹙眉琢磨着,一脸认真,说得话却让霜月晗无言以对,她说,“等吧,没了白尤,不好玩,也玩不大。”
玩!
都什么时候了,亏她还这么认真说得出来!
白尤那厮想干什么呀,想借着排位战的机会掀起留仙岛一场狂风暴雨呢!
她居然用一个“玩”字说得那么轻松,她知不知道这件事若是有一点地方出了差池,那便是满盘皆输的,甚至有可能激整个留仙岛各大家族的愤怒,联手抵抗呢!
“三天三夜,等不了,一会儿下山就是抽签,没有时间等!”孤家主也生气了。
可是,霜月夜依旧认真,“等不了就拖着,启程我们下山去,不要迟到!”
霜月夜说着,便径自先走,始终秀眉微蹙着,不知道琢磨着什么。
拖,确实是个好主意,可关键是要如何拖,要拖多久!
真凶,可就在山脚下,等着催促他们呢!
就连孤夫人和孤梅婷都着急了,孤氏一损,她们皆损,这个时候,估计是孤夫人和孤梅婷唯一顾不上再跟霜月夜争什么的时候了吧!
孤梅婷顾不上那么多,头一个追上去,“霜月夜,你说清楚了,这关系到我孤氏上上下下所有人的命运!”
霜月夜没理睬,低着头沉思,疾步而走。
孤梅婷又追上,想拽住她却又不敢,缩回手焦急道,“霜月夜,你说清楚呀,好歹我们也能帮个忙不是!”
“谁烦我,我就拿谁开刀。”霜月夜冷冷道,不管她有没有言外之意,反正孤梅婷立马就对号入座,不敢再烦她了。
“浩南,你们先下山,我随后就到。”霜月夜说罢,身影一闪便消失不见了。
她哪里都没有去,而是回到山顶主舍,那里有六个孩子,一直都默默得跟着她,一直都安安静静的每日训练,就梦想着有一日可以像连城和霜嬷嬷那样,在主子身旁效劳。
这六个孩子,霜月夜都还叫不全名字呢!
可是,他们跟着霜月夜也快两年了吧!
这六人,比连城和霜嬷嬷都还要小一点点,十三四岁,一个个负手背后,身姿挺拔,傲骨不凡。
连城走后,霜月夜才真正亲自带他们。
霜月夜静默地将他们干净的小脸一一扫过,冷冷道,“白王爷原本有件大事要咱们干,如今暂缓,咱们先干一票小的!连城在外,这一票,谁干得好,谁就是老大,明白了吗?”
“明白!”六个声音,稚嫩却响亮!
……
烈日当头,排位战擂台一片喧嚣!
所有的小擂台都已经弃之不用,全部拆掉,数千观众将中央擂台围得水泄不通,裁判席一旁,垂落下三大红幕,犹如从天而降,十分巨大。
一面帷幕是一排排整齐的名单,正是先前那一份名单,战败的家族,一个个名字全都被巨大的红色“”画掉,只留先三大家族和海氏家族的,这是一面耻辱!
另一面帷幕同样一是一排整整齐齐的名字,上面空了四行,从第五行开始,每一排都是序列号打头,紧随家族姓氏,后面紧跟着姓名!
这面帷幕上汇聚了荣耀和耻辱,这是留仙岛新的一份家族排位,谁落后,谁晋级,一目了然!
就剩下最上面的四个位置没有填上去,而实际上,争夺的则是前面三位!
对于第三名之下来说,争夺的便是进入前三,而对于前三名来说,争夺的无疑就是第一名!
不管是晋级还是降级,在家族未来整整一代人中,将会产生巨大的影响,这种影响是漫长的,而对于第一名来说,影响则是最直接的,因为,一旦输掉,首先要面对的就是必须让出留魔山,让出留魔山的大宅!
今日,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孤氏的每一个人呀!
第三面帷幕,是空白的,一会儿抽签之后的结果会被写在这块帷幕上,整个观众席任何一个角落都看得清清楚楚,输者将会被当众划下“”!
贵宾席已经改在裁判席的正对面,司徒城主冷眼看着霜月晗,眼底藏着不悦,而司徒馨儿早就发现白尤不在!
“爹爹,白尤呢!白尤要是不来,今日就真的没有看头了!”
“除了白尤你脑子里还有别的吗?”司徒城主冷声训斥。
司徒馨儿才不怕他,认真道,“反正我就告诉你,除了白尤我谁也不嫁,就算当妾我也愿意,他走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
司徒城主气结,司徒馨儿冷哼一声,别过头不理睬。
海氏和三大家族的席位已经更改到擂台上,就在擂台左右两边,羽氏和海氏在右侧,白氏和孤氏在左。
擂台中央放置着一个巨大的金盘,口广不深,保证大家都可以看到盘底部,此时,金盆正空荡荡的,就等琴瑟二老投下竹签。
抽签制采用的特制的竹签,序号写在竹皮下面,要撕开来才看得到,一定程度上可以保证无法伪造。
抽到相同序号者为一组,由个家族代表上前抽签,交给裁判当众拆开查看!
琴瑟二老亲自把关,要在这个过程中造假可不容易。
孤氏,白氏,羽氏,海氏,这四大家族,配对太重要了!
就如今实力悬殊的情况下,谁对上谁,基本是不用战都可以决定结果!
因此,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一次抽签格外引人注意,琴瑟二老也各位重视!
此时,各大家族正纷纷进场,人都还没有坐下,白飞曜就眼尖发现白尤不在,立马冷笑,“看样子孤氏真的是卧虎藏龙呀!随随便便一个大弟子都能独当一面,相较之下,真令人惭愧呀!爹爹,你说要不咱们干脆弃权算了!”
这话一出,立马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全吸引到孤氏一行人身上!
孤家主走在前面,随后不见白尤,不见三大堂主,而是几个名不经传的年轻弟子,这些弟子之后便才是霜月夜和霜月晗。
如此阵势,不得不承认,简直是全场最弱的一组!
面对白飞曜的挑衅,霜月夜不予理会,而这时候,羽家族竟然忍不住开腔了,“孤家主,你报上的名单分明有白尤,现在人呢?”
“签都还没有抽,羽家主何必急着想输?”孤家主冷冷反问,气场还是有的!
霜月夜瞥了一眼,这才有些满意,懒懒坐下,和霜月晗之间的位置是空的,不用说,谁都看得出来是给白尤的!
“孤家主好自信,看样子是真的同飞曜贤侄所说,你门下卧虎藏龙呀,羽氏表示佩服、佩服!”羽家族笑得讽刺,这也才坐下!
霜月夜凛凛的视线不经意扫过海氏,海氏一行人是最低调的,至今一言不发。
在留仙岛这个家族等级如此明显的地方,一般家族见了三大家族都是俯首贴耳,谦恭礼让的,可霜月夜看得出来,海氏这帮人,只低调不谦虚,清一色全都是男弟子,不管是从坐姿还是从眼神看,这帮人都绝对一般弟子,更像是专门训练出来的兵!
众人陆陆续续坐定,就连琴瑟二老也盯着霜月夜身旁的空位子看,别说是外人了,就连霜月晗他们都为霜月夜着急!
她说要拖时间,可这都到了擂台现场了,大家全到齐了,甚至全坐下了,马上就可以抽签了!
她还拖什么拖呀!
“霜月夜,这一点儿都不要玩,你别告诉我你想输掉!”霜月晗忍不住低声。
可霜月夜却牛头不对马嘴,“等三天三夜,白尤如果不回来,我就去找他。”
霜月晗浑身都憋足了劲,真心不理解自己当初怎么会对这种怪脾气的女人有好感,更不理解白尤又是怎么跟这种怪脾气的女人谈情说爱的!
她这是活生生能担<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心死人呀!
就在这时候,琴老也忍不住开腔了,“孤、白、羽、海诸位,人若都到齐了,我们开始抽签!”
全场数千人都知道白尤没来,琴老说这种话,分明是逼孤家主解释!
孤家主能说什么,他能说等等,等白尤来吗?
下意识朝霜月夜看去,却见霜月夜低着头不知道沉思着什么,孤家主一口怒气立马涌上来,霜月夜这丫头能不能靠谱点,都什么时候了还走神!
见孤家主没回答,白飞曜忍不住越俎代庖,“孤家主,白尤难不成要放弃单打一局?”
“不是!”孤家主急得脱口而出。
“那人呢!”羽家主立马追问。
“是呀,那人呢!怎么还没来?”琴老也连忙问道。
“稍等稍等!”孤家主很尴尬,不断朝霜月夜看来,白飞曜紧咬不放,“要等多久,排位战可从来没有等人的惯例,白尤他当自己是谁呀!”
这话一出,终于霜月夜从深思中缓缓抬头看去……
白飞曜唇畔勾起得意的冷笑,挑衅地迎上霜月夜的目光,仿佛在说,“看什么看,你能耐天大,也上不了场!”
她恨不得马上就跟霜月夜起争执,在这个台上,霜月夜可拿她一点儿办法都没有的!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霜月夜的目光很平静,只看了她一眼立马又低头,却,就在霜月夜低头的刹那,突然“嘭”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从西边传来!
一时间众人皆慌,纷纷站起来,这种巨响仿佛天雷又如地震,谁都没有经历过呀,怎么回事!
很快,一个白氏魔卫横冲上来,惊呼,“老爷,府上主宅被塌了,烧了大火!”
“什么!”
白家长顾不上形象,一下子就从座位上窜起来,“谁干的!”
“老爷,你赶紧去瞧瞧,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震了,就起火了,像是被雷劈一样,可是又没见打雷呀!火势一下子就大了,扑都扑不灭!再不想办法,整座宅子都不保呀!”
听了这话白家主哪里还坐得住,就连跟琴瑟二老只会一声都没有,匆匆就走,而白飞曜也心急如焚,不敢多耽搁,“二位长老,事出突然,还望能暂停决战!”
这边要比试,那一边宅子被烧,任谁都不会专心,白飞曜自身都难保,哪里还顾得上找霜月夜他们的麻烦呢!
琴瑟二老齐齐站起来,眺望西边,果然见黑烟滚滚从白氏方向升起。
“这……”琴老迟疑着,按留仙岛新贵排位战的规则,可没有暂停,或者推迟的先例呀!
当然,在这个时候参赛家族后院着火更是从来没有出现过!
白氏的主力都在擂台这边,可并不等同于白氏宅内无人了,没见天雷,又非地震,这到底是怎么了呀!
就算是有人放火,也没有这么天大的本事能一下子就塌了主宰,一下子就火势汹汹呀!
当然,这并不是琴瑟二老现在要考虑的,他们要考虑的是,新贵排位战到底要不要因为白氏而暂停!
“二位长老,此事事关重大,我怀疑是有人故意纵火,还望暂缓赛事,调查清楚!”
白飞曜这话一出,羽家主立马就站起来,“飞曜贤侄,你这是什么话,新贵排位战从来就没有延后的道理,白氏主宅塌了,可跟我等没有关系,那是你白氏自家的事情,排位战则是大家的事情,凭什么你说延迟就要延迟!”
“你!”白飞曜气结,却无话以对。
羽家主得意之情难掩,继续嘲讽,“当然啦,白氏主宅仍是白氏的根基,白氏若要弃权救火,我等也不会有什么意见的,若有什么地方帮得上,还请尽管开口。”
白飞曜气得浑身发抖,“你休想!”
羽家主不屑,朝孤氏那边瞥了来,笑道,“孤家主,稍等稍等要等多久呢,白尤还没来,不会是去……救火了吧!哈哈!”
海氏,战绩再辉煌,都不被羽家主放在眼中,毕竟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家族再强悍,都一口吞不下一个百年大家族!
白氏人心惶惶的,孤氏人都没到,羽氏可是占了天大的便宜,这形势,羽家主心想,不用背后之人帮忙,都可以轻而易举荣登榜首,正为留仙岛新一代的当家人!
他不顾一旁那不断摇头,不认同他这种变化的儿子,扬声大笑,“二位长老,排位战是留仙岛最最神圣之战,任何理由都能暂停,请抽签吧!”
然而,就这话音一落,顿时,同刚才简直是一模一样的声音,“嘭,轰隆……”
巨响,震天动地,似天雷又似地震,却又两者都不像,像是什么东西从天而降,重重砸落,又像是什么东西从地下冲上来,威力巨大!
这是“爆炸”,火药爆炸的威力,可惜,这个世界,没有这个词,也没人知道火药这个东西。
这个声音,从东南边传来,正是羽氏家族所在地!
顿时,羽家主的笑容僵了,都没有人通报呢,羽家主的得意便全僵化在胳膊上,因为,东南方向,随着那一声爆炸声,一片黑压压的飞禽突然冲天而上,那里,分明就是羽氏家宅呀!
急促扑哧声传来,黑色的苍鹰落在羽萧抬起的手上,被烧断了一半的翅膀,令在场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着火了!羽氏家族也着火了!
直到这时候,孤氏那边一整排人才缓过神来,纷纷朝正低着头的霜月夜看去。
坐在最远处的孤梅婷禁不住背脊发凉,终于明白了霜月夜在后山那句话,“谁烦我,拿谁开刀!”
孤梅婷好胜的心终于彻底死了,这个女人,好卑鄙!
而离霜月夜最近的霜月晗惊得下巴都快掉了,他也没想到霜月夜会用这种手段,这个女人,比白尤还黑呢!
任由他们看,霜月夜还是低着头眉头微蹙,可手上的汗帕早被蹂躏得不成样子了。
拖延时间对于她来说,不过小事一桩,从山顶下来,她一门心思全都在白尤身上!
对方用调虎离山之计,就证明对方不强,不敢直面他们,白尤平安归来只是时间问题,只是霜月夜还是忍不住担心,她就反反复复纠结着,要不要离开去找白尤呢!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一直陪在身旁,突然不在,还真有些不习惯了。
霜月夜继续趁机在自己的安静的世界里,周遭却乱成一团。
“爹!救火!快!”羽萧惊得一声大叫,立马凌空而上,如一直苍鹰,朝东南方向飞去,本就无疑排位战,这个时候更是顾不上那么多!
“羽萧,回来!回来!”羽家主连忙拦,却早已来不及。
还没有到场,和中途一声都没有跟裁判请示就离场,这可是完全两码事呀!
白飞曜抓住机会,立马冷声,“羽家主,羽萧这是什么态度,弃权了吗?”
羽家主汗流浃背,一边担心着自家主宅,一边又舍不得排位战如此大好机会,虽然刚刚自己得意的话还在耳边,他却不得不厚着脸皮,双手作揖求琴瑟二长老,“二位长老,事发突然,两家接连起火,这里头必有端倪,羽氏和白氏一样,恳请暂停排位战,救火调查清楚再进行比试!”
羽氏家主如此一请,立马遭到全场嘘声,甚至有人将鸡蛋砸上来了!
若非白飞曜也是同样处境,而羽家主也将白氏一道说了,想必白飞曜的伶牙俐齿这一回放不过羽家主吧!
羽家主低着头,都不敢看人,连连作揖,“二位长老明鉴,事发突然,必有蹊跷!”
白飞曜怕被丢鸡蛋,没敢跟羽家主一起求,心下却着急着,她狠狠朝霜月夜看去,有个脚指头想也知道这件事一定是孤氏赶出来的!
只是,可恶的是这么卑劣的手段,居然还让霜月夜得逞了!
见霜月夜低着头,似发呆又似走神的闲适模样,白飞曜恨得牙根都痒了,白尤至今没见人影,本该是她孤氏来求暂停,求延后,本该是孤氏被众人催促,逼着弃权的,现在倒好,孤氏什么话都不用说,反倒让大家求着暂停,求着延后!
白飞曜能不憋屈吗!
胆敢放火,把事情闹那么大,霜月夜最好是赶紧去烧香拜佛,这件事一旦找出证据,孤氏可就永远都别想参加留仙岛的排位战了,甚至有可能被轰出留仙岛!
羽家主一直求,不少小家族也纷纷开腔了,发表各自看法,琴瑟二老可为难极了。ww。v)
排位战的看点太多太多了,可是最大的看点却是从今日开始的决战,可如今三大家族的人却都没有到齐,如果一味进行下去,那也太没意思了,如此大乌龙传出去,还不得被龙渊武林给笑掉大牙?
琴瑟二老看了看贵宾席的贵宾们,又看了看两大家族,十分无奈,却也不得不破例,琴老认真道,“兹事体大,所以……必须征得孤氏和海氏同意,否则,也有失公允呀!”
在擂台上比试,是家族年轻一代的实力,而擂台之下发生的一切状况,却是家族的综合实力呀,排位战如此规定,不能退赛,更替人员,不暂停延缓,眸中程度上也是考验家族的综合实力!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火灾事出蹊跷,琴老也想弄清楚,只是,按规矩还是要遵循一下孤氏和海氏的决定。
琴老这话,立马得到了众人的认同,于是乎,焦点又一次集中到孤氏身上!
其实,如此这个局面,最得利的莫过于海氏,只是,四个家族,三票便可定论,孤氏这边白尤迟迟没有到,若非刚刚两场火,白尤早该被判弃权了,孤氏自然会答应暂停延后!
所以,决定权还是在孤氏手上的!
而孤家主这才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心底还孤夫人、孤梅婷一样的感受,从今以后,还是少打,不,是别打霜月夜的主意了,这个女人惹不起呀!
她居然敢干出这种事情来,而且干得那么干脆,都不知道她怎么办到了,一声巨响就塌了人家主宅点了一场火!
孤家主心服口服,虽然喜出望外迫不及待想说答应暂停延后,却还是朝霜月夜看来,当众征询她的看法,“霜月夜,你觉得如何?”
而霜月夜却朝海氏家主看去,淡淡道,“海氏如何看呢?”
这一问,真出乎海氏家主的意外,他连忙陪笑,“决战之前,孤氏为大,还是请孤氏决定,海氏都听孤氏的!”
这话,说得真谦虚,海氏家主为人亦是十分谦逊,可是,他身旁一人,也正是海氏团队单打之人,一个皮肤黝黑高大健壮的碧游男人,他眼底掠过一抹恨意,无人察觉。
霜月夜点了点头,淡淡道,“那就勉强暂停吧。”
说罢,同琴瑟二老颔了首,便什么都不管,转身就走。
明明,她不是参赛者,不是一家之主,就是一个看客,一个看客要走,再正常不过了呀!
就算打斗激烈的时候要走,也一样是正常的呀!
可是,此时,全场的人的视线却都不自觉追随她而去,皆是疑问,这个女人,就这样?就这样走了!好像哪里不对劲,不正常呀!
就连海氏家主身旁那碧游男人都抬头看去,“呵呵,海家主,这个女人有意思呀,你若不答应,怕这大火会烧到你家里去吧!”
“怎么办?时间一拖,必有变故!”海家主低声。
“怕什么,名单列上面呢,战是迟早的事情。”碧游男人冷笑道,一副势在必得的猖獗模样。
霜月夜一走,琴瑟二老便宣布排位决战暂停,延迟,另行通知开战时间!
在一片议论声中,众人纷纷散去。
而霜月夜早就独自往留仙岛的后山去,那个万丈深渊的出口去。
山道越越狭窄,两边的峭壁越来越高,往前看去,都看不到天了,怪不得落那个深渊至少要三天三夜呀!
霜月夜随身背着无筝,不似平素独自走路那么利索,走得甚慢,双瞳虽静敛着,却时刻注意着周遭的变化!
两场大火,足够白羽两家折腾上三天三夜的,若是他们要调查,还就得继续花时间,她正要有时间把引她出来的人揪出来!
突然,“窸窣”一声,霜月夜立马凌空而上,就在她双脚站立之处,凌厉窜出一黑一白两道荆棘,正是当初在擂台入口处见识的那种荆棘!
霜月夜唇畔勾起了一抹冷笑,径自喃喃“木扶桑……”
可是,当霜月夜看到木扶桑的时候,也同时看到了她身后还站着一个人,正是羽氏家主身旁那个碧游男人!
他又是什么人,他竟也来了!
引开她的人,到底是谁?
霜月夜顿时戒备,对木扶桑了解补多,对那碧游男人了解更少,若是二人联手,她就危险了呀!
木扶桑也看到了碧游男人,却仍面无表情,抬手指去,“你,走开,她是我的!”
碧游男人不屑冷哼,立马双手插腰,厉呵一声,只听得铮铮之声,便见他一身上下长出了无数铁一般的鳞甲!
霜月夜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怎么……这!这!这家伙是鲛人!
鲛人有两族,一族便是楼玉的白鲛,以美貌文雅著称,可泣泪成珠,可织出价值连城的鲛鮹,二另一族便是绝迹很久很久的黑鲛,黑鲛凶残好战,正如眼前这个男人,可召唤出一身铁鳞,鲜有武器可伤!
而木扶桑似乎不怎么惊诧,冷笑道,“鲛刹,原来是你!”
鲛刹抬了抬下巴,一脸傲慢,“知道便好,滚一边去,她的命是我的!”
鲛刹很嚣张,木扶桑却一点儿都不买账,见这光景,两人并不怎么熟悉,但是都知道彼此呀!
两个陌生人,却都宣称霜月夜的命是他们的,这开什么玩笑呢?
霜月夜冷眼瞧着,木扶桑冷清中有些木讷,在排位战中是白氏的底牌,而鲛刹,张狂傲慢无疑是海氏成为排位战黑马的最主要原因!
她一边估计两个人的实力,一边试探,“我跟你们无冤无仇,不曾相识,我的命怎么就是你们的?”
木扶桑正要回答,鲛刹立马冷笑,“不是我们的,而是我的……孤山后人!”
这话一出,霜月夜立马眯眼,她就知道这两个人绝对不是因为排位战而冲着她来的!
如果是因为排位战,他们该找白尤的呀!
这两个人就是直接冲着她的身世来的!
鲛刹很狂,霜月夜却比他还狂,斜倚睥睨,“孤氏后人?呵呵,没听过。”
“没听过?你非毒死士,却可种毒,势必百毒不侵,加之,你中了春毒,却安然无恙!只有孤山后人,才有可能出现百毒不侵的体质,你就是孤山后人!”
鲛刹并不避讳让霜月夜知道他们是如何发现她的,反正,今日她一定要死!
琴瑟山谷那一回他便发现了这个女人的存在,百般调查,对于她和白尤,他可是了如指掌!
这话一出,霜月夜立马眯眼,“是你把白尤引到深渊里去的!”
“现在知道,也也算太迟!”鲛刹冷笑着,话音一落,他身旁立马凭空出现数十名鲛人,一个个全都是身材高大,浑身铁鳞,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这是一支黑鲛精兵!
鲛刹当然知道白尤和霜月夜的能耐,若是单对单,他绝对不是他们的对手,但是,把白尤引到深渊里去,他带兵围杀霜月夜,白尤可就远水救不了近火了!
霜月夜微眯的双眸露出了危险的气息,十指垂落,随时准备着!
原来是这样!
白尤的担忧果然发生了,她还是被发现了。
天下真正识毒之人不多,就连之前为她解毒的毒师和毒医都没有看出她百毒不侵的体质,就只有毒窟老人看出来了!
琴瑟山谷那次,她使了毒术,正是仗着能辨识出来的人少之又少,谁知竟引来这两个大麻烦!
“是,又怎么样?于你们有什么关系!”霜月夜冷声。
这话一出,鲛刹立马就大笑,而一直面无表情的木扶桑唇畔也勾起了一抹冷笑!
“霜月夜,我一直都在等你回来,我知道你们会回来的,琴瑟海谷里的秘密是我黑鲛世世代代守护的,你若真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只要……只要……”
鲛刹说着,狂佞地扬笑了好几声,声音陡然转狠,“只要你拿命来交换!”
这话一出,霜月夜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知道这两个人都非楼玉之人,她只猜测他们是冲着她百毒不侵的体质而来的,却没有想到,他们竟是孤山遗迹的守护者!
孤山遗迹,正如楼玉古乐洞窟里的遗迹,不能毁掉,毁不掉的,便会有人守护!
古乐洞窟是楼玉王室守护着,而琴瑟海谷,她一直都以为是琴瑟二老保护着的,却没有想到另有其人呀!
怪不得了,琴瑟二老如此赏识她,她百般讨好试探,却什么都问不出来,琴瑟二老真不知道海谷的秘密呀!
思及此,霜月夜猛地转头朝木扶桑看去,木扶桑,木扶桑,木为姓,扶桑为名,难不成……
“白氏扶桑神木,不是你们可以随便打得了主意的。”木扶桑冷冷道。
果然,他是白氏扶桑神木的守护者!
“木扶桑,你一边看着,她的命是我黑鲛的!”
鲛刹话音一落,立马书名黑鲛将木扶桑围住,而其他人将霜月夜四周全包围了起来,瞧这样子,像是个阵势!
霜月夜眼底掠过一抹狡黠,冷声,“我这命就只有一条,你们都想要,要么,你们先商量清楚了,再来取?”
单独黑鲛,她绝对可以打得过,黑鲛就那一身铁鳞吓人而已,然而,这么多的黑鲛精兵,她可就没办法肯定了!
再加上木扶桑联手,霜月夜都知道,她今日必死无疑!
唯一的办法便是用木扶桑来牵制黑鲛!
可谁知道,黑鲛却直接拒绝,“不用商量,她的命给我,留仙岛给你!”
霜月夜原本以为木扶桑会果断拒绝的,可谁知道木扶桑居然迟疑了!
一直守护白氏扶桑神木和琴瑟海谷的两个守护者竟也打起了留仙岛的主意,无疑,留仙岛一旦落在他们手上,那日后便谁都休想接近留仙岛了,而留仙岛上的两处遗迹,更是永远不会被人发现!
甚至,这个岛屿也即将跟孤山一样,渐渐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
霜月夜总算看明白了,排位战看似白氏、羽氏的孤氏的争斗,暗地里却是这两个家伙的争斗呀,他们不过是打了白氏和羽氏的幌子罢了!
见木扶桑迟疑,霜月夜悄无声息后退了一步,打是打不过他们的,可是,她又不想这么放过他们,怎么办呢?
她得逃,而且必须往白尤在的方向逃!
木扶桑还在迟疑,霜月夜却陡然点了足尖凌空而起,瞬间,木扶桑追上,鲛刹逼近,所有的黑鲛也同时凌空依旧对霜月夜形成包围之势!
“鲛刹,一言为定!她的命是你的,留仙岛是我的!”木扶桑冷声,双手如翅膀般一展,一道道荆棘凌空窜气,在黑鲛之外张牙舞爪,这分明是助鲛刹一臂之力!
鲛刹大喜,并没有亲自上前,而是冷声,“给我杀!”
命令一落,一圈铁鳞锋利的黑鲛手牵手,突然在霜月夜周遭告诉转动起来,犹如一个巨大的锋利金轮,越转越快,越转越靠近霜月夜!
黑鲛立马堵上方逃路,而木扶桑则在下方,上下牵制,周遭一圈堵得霜月夜无路可逃!
“可恶!”
霜月夜碎了一口,数道凌厉的风刃根本竟全被黑鲛鳞片弹了回来,她凌厉撤下背后的无筝,一手抱琴,一手从第一根弦一划而下,凌厉的琴杀,可是,她的琴杀威力有限,依旧伤不了黑鲛鳞甲!
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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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
这批黑鲛精兵分明是受过专门的训练,此时虽然已经完全占了上风,却没人大意,不见心急,让霜月夜都寻不到破绽之处。
上面是鲛刹,下面是木扶桑,霜月夜并不是对付不了他们,而是一旦反出心思对付他们,周遭这一圈黑鲛鳞甲,绝对会瞬间将她束住,一搅而碎!
这一圈黑鲛鳞甲瞬间爆发出来的杀伤力,可远远高过木扶桑和鲛刹一击,霜月夜知道,她要突破必定从黑鲛鳞甲入手!
哪怕是挨了鲛刹伤,也不能对这全鳞甲分一份心呀!
“呵呵,木扶桑,杀了她,拿她的血来养你的扶桑木,怎么样?”鲛刹很得意,眼底闪过一抹阴鸷,准备动手!
木扶桑无动于衷,只负责替他挡霜月夜的逃路。
一道道风刃,从霜月夜的无筝弦上飙出,这是琴杀风刃远远比霜月夜徒手弹出的风刃还来得强劲有力,甚至比凤离徒手弹出的风刃也还要强悍!
可是,偏偏对上了黑鲛鳞甲,越是强劲,越是会被反弹回来!
霜月夜从打出第一道风刃的时候,就该知道了呀!
可是,她却还一直再打!
“女人就是女人,不过如此!”鲛刹冷哼一声,双臂一伸,立马朝霜月夜飙出数道鳞片,如锋利的刀刃,狠绝得全部对准霜月夜的小腹!
霜月夜立马后退闪躲,可是就在后退,让她主动逼近了周遭高速旋转的鳞甲圈!
鲛刹唇畔得意的弧度更大了,非得逼霜月夜主动撞上去,他扬起手,食指和中指夹着一片薄薄的黑色鳞甲,瞄准了霜月夜的心口位置,眯眼而视,随时都有可能飙出去!
可是,即便是这个时候,霜月夜仍不断弹出风刃,任由一道道风刃被回弹回来,她还是不觉悟!
“笨女人笨女人笨女人!女人就是笨就是笨!”
右侧丛林里,百里尾生气得都快跳起来了,可是气归气,他的视线还是不离霜月夜,两手各自揪着一只黑色的飞虫,随时都会动手!
而另一侧,那银发莹白衣男子,眉头紧锁,十指全拢着,对准了木扶桑,随时都可能飙出风刃!
他也不明白,风刃对黑鲛鳞甲一点儿效果都没有,为什么霜月夜还改变战略,再这么下去,真的会被鲛刹玩死的!
不仅仅百里尾生和凤离不明白,一直在下方观看的木扶桑也不明白,这样子看来,霜月夜并非他和鲛刹之前调查的那样难对付呀!
风刃,似乎就是她最天大的本事了!
鲛刹虽然苍诳,却也见霜月夜的表现看在眼中,终于,他不在谨慎,冷声下令,“包围!”
话音一落,高速旋转的鳞甲圈突然一顿,却令人都来不及看一眼,随即朝困在中央的霜月夜收拢!
就在这同时,凤离和百里尾生同时站起,只是,也就在这同时,只听“铿”一声刺耳得如同利器划过玻璃的声音!
怎么回事?
鳞甲的包围中,密密麻麻的全是鳞甲,根本不见霜月夜的身影!
难道,就这样被淹没了,就这么被搅碎了?
可是,为什么不见血迹?
高高凌空在上,俯瞰这一切的鲛刹眉头紧锁,盯着扑在一起的黑鲛精兵看,照理,霜月夜此时此刻应该成为碎片了,照理,此时此刻,地下该是一滩血肉模糊了。
可是,为什么他什么都没有看到?
突然!
扑在一起的黑鲛精兵“嘭”一声四散坠落,竟已是一具具尸体!
而就在这尸体凌乱而落之间,只见一道黑影直窜而上,不是别人,正是霜月夜!
毫发无损,一手抱着无筝,一手负于身后,朝黑鲛而来!
鲛刹傻了,眼前的一切足以让他措手不及,他想不到霜月夜居然可以摆脱他的黑鲛金轮阵,更猜不到霜月夜到底是用了什么办法,突破鲛鳞固若金汤的包围,居然把他十来名黑鲛精兵杀得一个人都不杀!
她手上还是那把琴呀!
在这种情况下,鲛刹脑海一时间都空白了,不知道如何对抗霜月夜!
下意识地,他选择了逃,可是,霜月夜怎么会给他机会呢!
“想我的命,我可以给,只是……不知道你有没有命来取!”霜月夜冷哼,瞬间闪现在鲛刹面前!
鲛刹也不是省油的灯,双手鳞甲全都成逆鳞,一左一右朝霜月夜挥来!
霜月夜突然静止不动,唇畔勾起了一抹冷邪。
鲛刹一愣,又怒又恼又羞,顾不上那么多,左右两首朝从两次朝霜月夜的脑袋猛地击来!
就在这火石电闪之际,只见一道影过,都看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听得到鲛刹一声惊叫,随即便见血飞溅而起,而与此同时,一道黑荆棘猛地将鲛刹卷了下来,远离霜月夜!
霜月夜猛然转身,眯眼朝插手的木扶桑看去,一手抱琴,一手持一把匕首。
这匕首,在阳光的映照下,竟比在场任何一片黑鲛鳞片还要流光溢彩,熠熠生辉!
这匕首,正是白尤赠给她的流光!
当初在无邪深涧的悬崖上,这把匕首曾经将凤离的风刃挡了回去,而且是威力翻倍地挡回去!
霜月夜打出第一道风刃被黒鲛鳞甲弹回来的时候,立马就想起了自己一直不怎么舍得用的流光!
这才是真正无坚不摧的武器,白尤曾经开过玩笑,这把匕首都可以刺入他的心脏,还有什么是刺不了的呢!
方才,不过是假装无计可施,让鲛刹麻痹大意罢了!
白尤那话,是玩笑,也是事实,这是一把无坚不摧的武器!
虽然黑鲛鳞甲坚硬得惊天动地,可是,霜月夜赌赢了,方才不过一刀子划了一圈,一刀就杀了数十人,强悍的武器配合上她强悍的近攻肉搏,这种效果,其实也不算什么!
被木扶桑救下去的鲛刹,双臂淌血不断,若非木扶桑出手及时,他这双手臂怕早就断掉了吧!
“是它,是那匕首!”
鲛刹大叫,终于明白霜月夜为何能突破黑鲛金轮阵了,她手上的匕首好生厉害,居然可以割破鲛人鳞甲,伤到他!
“滋味如何?喜欢的话,我可以再送你一刀。”霜月夜冷声。
“贱人!”鲛刹恼羞成怒,“木扶桑,杀了她,我帮你!”
打不过就骂,而且还骂女人,霜月夜最痛恨这种没用的东西!
“手下败将,还敢帮人,木扶桑,你若让他帮,还是个男人?”霜月夜冷笑挑衅,不屑归不屑,她心里也精明着呢!
即便鲛刹手臂受伤,但是只要这两个人联手,吃亏的铁定是她!
“是不是男人,一会儿你就知道了!”鲛刹面露凶恶表情,双脚叉开站直,厉呵一声,全身的每一片鳞甲居然都笔直地树起来,犹如一片片随时都会镖飞出来的刀刃!
霜月夜眯着眼,收起无筝,风刃是她最拿手的武功之一,既然暂时派不上用场,那么,她这一回就以白尤这把定情之物为武器吧!
收起无筝,霜月夜仍旧一手负在身后,一手握住流光,并没有鲛刹那吓唬人的架势,而是自然垂落在腿侧!
“木扶桑,你还愣着干嘛!再不抓紧时间,白尤来了,你我都逃不了!别说要她的命,就连琴瑟海谷和扶桑都保不住!”
鲛刹冷声,若是之前按照排位战的规则来,他们的胜算是什么大的!
只是,即便是那样,他都还不放心,非杀了霜月夜不可,所有孤山遗迹的守护者,一辈子的使命便是杀尽孤山之人,一个都不留!
鲛刹这话提醒了木扶桑,刚刚鲛刹已经说出了一切,说出了他们的真正身份,若是霜月夜不死,那么事情就麻烦了!
思及此,木扶桑突然抬手,瞬间从他双手衣袖里窜出一黑一白两条荆棘,齐齐朝霜月夜击去,而与此同时,霜月夜脚下,密密麻麻的全窜出了荆棘,逼得霜月夜不得不凌空上去!
鲛刹大喜,握紧拳头,憋着了气,盯着猎物一样盯着霜月夜,就等着机会到来!
荆棘越来越多,密密麻麻如海藻,如老妖怪的头发,霜月夜一手风刃,一手匕首,一边砍,一边躲避!
随着荆棘越来越多,霜月夜越来越躲,鲛刹忍不住唇畔又勾起了得意的弧度!
“霜月夜,有本事你就再嚣张,到底谁要谁的命,老子一会儿就能让你知道!”鲛刹冷声,转而对木扶桑道,“困住她!”
木扶桑当然知道鲛刹什么意思,他只要想办法困住霜月夜,哪怕就困住她一会儿也要,足以让鲛刹动手,足以让鲛刹身上的鳞甲飙出,穿透霜月夜的身体!
就鲛刹的性子,木扶桑相信他只要有机会,绝对舍得一身鳞甲,要霜月夜千疮百孔!
只是,困得住她吗?
看着霜月夜这么卖力的挣脱,躲避,木扶桑忍不住怀疑,霜月夜似乎不止这等能耐呀!
刚刚鲛刹就被她耍了一次,让木扶桑不得不多留个心眼!
“你快困住她!”鲛刹怒声。
木扶桑却没有马上行动,要杀霜月夜,不一定要困她而给鲛刹机会,他有另外的办法,同样可以让霜月夜千疮百孔!
“木扶桑,你听到没有!”
“木扶桑,机不可失,困住她的,快!”
……
任由鲛刹催促,木扶桑无动于衷,一边召唤出更多的荆棘来,双袖窜出的两道荆棘,犹如两把利剑,同霜月夜拼搏!
霜月夜一开始还是和她参加任何一场战斗一样,很沉默,可是到了最后,却开始气喘吁吁,怒声,“以多欺少,你们太卑鄙了!”
木扶桑反倒是沉默了,并没有非常激烈极端的攻击,而一旁的鲛刹早也看出来了,木扶桑用意拖时间,让霜月夜筋疲力尽呀!
这无疑是最保守的一种做法,鲛刹原本想出手插一脚的,转念想想却还是作罢了,他知道藤术的残忍性可未必会比鳞甲术好多少!
而一旁草丛里,凤离依旧锁眉,不管这个女人是好是坏,他每每远远看着她的时候,总会不自觉缩紧眉头,谁都猜不透他复杂的眼底到底藏着什么。
而百里尾生则摩挲着下颌,露出贼兮兮的笑容,似乎看透了什么。
时间一点点在流失,霜月夜一直同荆棘在搏斗,这些荆棘灭了又长,根本灭不完,终于,她深吸了一口气,动作变慢了!
而就在她慢下来的瞬间,木扶桑再没有顾忌,一黑一白两道荆棘骤然捆住她左右两手臂!
真正的精彩,现在才开始呢!
又精彩,又残忍!
木扶桑唇畔的清冷笑透出了邪佞的味道,霜月夜还在挣扎,他也不束缚紧她,就是捆着而已,只是,无数的种子正在通过这两道荆棘,马上就要植入霜月夜体内!
白飞曜的天资再高,藤术再厉害,都比不过木扶桑!
白飞曜的种子,一旦种下,便不会移动,而木扶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会随着血管一路拥挤到心脏去!
从心口上窜出血红之藤,这些藤蔓将疯狂蔓延,全都倒刺到霜月夜体内去!
扎根心脏,任由她怎么砍,怎么躲,都无法避免!
突然,霜月夜停止了挣扎!
木扶桑轻笑一声,他知道,成功了!
他可不是鲁莽狂傲的鲛刹,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他怎么会动手呢!
“撤!”木扶桑大喊一声,瞬间散了满地的荆棘,只剩下一黑一白两道荆棘将霜月夜架在半空!
鲛刹笑呵呵的,“木扶桑,你厉害,呵呵!”<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
木扶桑没理睬,盯着霜月夜看,一字一句,“孤山之后……去死吧!”
可是,话音一落,霜月夜的心口并没有开出花来,只见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陡然将一黑一白两道荆棘拉来!
木扶桑猝不及防,一下子竟被霜月夜拉了过去,霜月夜一把就掐着了木扶桑的脖子,利爪入肉三分,不用废话威胁,木扶桑很自觉地不敢乱动!
“你!你怎么!”木扶桑不明白,他都那么小心了,怎么可能还被这么女人骗了!
“你们因我百毒不侵而来,怎么就不知道百毒不侵之人身上必带百毒!”霜月夜冷哼,话音一落,原本束缚主她的荆棘,突然一下子枯萎了,松落下地。
而木扶桑费尽心思藏的种子,就握在霜月夜手里,早已被毒焦了!
她种的毒都解了,并不代表她下不了毒,木扶桑的谨慎恰恰给了她时间下毒!
“你!哼,我果然看低你了!”木扶桑怒声,没想到竟是如此百密一疏。
霜月夜挑眉,不屑回答,“是你……太瞧得起你自己了!”
“不,是我看低你了。”木扶桑说着,眼底闪过一抹阴鸷,居然狠狠抱住了霜月夜。
一瞬间就是一个机会,一个机会就一条命,谁大意谁没命!
鲛刹终于等到机会了!
木扶桑狠狠抱住霜月夜的用意,是最后一搏,正是给鲛刹机会!
鲛刹打从一开始,就要木扶桑困住霜月夜了,如今,机会就在眼前,岂会错过,哪怕时间再短,他都把握得住!
“啊……”
只听鲛刹一声大叫……然后呢?然后没有了,什么都没有发生。
“嘿嘿,你杀呀你杀呀,愚蠢的家伙,敢打我家小晴晴的主意,你活腻味了!”
草丛里,百里尾生嘿嘿笑不停,好欢喜,可是,他没有动手呀,他一直都安安分分地躲草丛里,伺机而动。
而另一旁,一直紧锁眉头,严肃得像个小老头的凤离竟也破天荒的露出开心的笑容,这个女人呀,看着不苟言笑,话也不多,甚至沉闷,可短短一日之内,先是放火,后是耍人,还有什么事情是她干不出来的呢?
他也没有插手,一直隐在一旁守着,那鲛刹到底是怎么了呀!
那一声涛声般雄伟壮阔的“啊”之后,不应该接着也是一番雄伟壮阔之举吗?
他一身的鳞甲,一片片都站立得笔直笔直,就像一个个英勇的战士,它们本该都飞射出去,本该尽数都没入霜月夜的身体,要她千疮百孔,体无完肤,不得好死的呀!
可是,为什么现在,它们依然都还在,每一片都还是立着,却无声无息。
鲛刹满脸通红,憋着一身的力气却怎么都使不出来,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一片鳞甲下面的皮肤都在瘙痒,瘙得他忍不住想挠。
怎么会这样?
只有一个可能,他也中毒了!一卯劲,血管扩张,血液流动加速,毒素便立马遍布全身!
“霜月夜!”鲛刹怒声,黑脸充血涨得通红,双眸布满血丝,就像个魔鬼一样,恨不得将霜月夜咬死!
“霜月夜,你卑鄙,我杀……”
可是,他的话都来不及说完呢,就忍不住开始浑身抓痒,人高马大,动作猴急,真是比耍猴表演还要好看得多。
而最好看的还不是抓痒,而是这家伙没抓一次,鳞甲便要掉一推,像脱皮脱发一样叼,吓得他红黑的脸一下子全白了,抓也不是不抓也不是!
百里尾生早就乐得一手捂肚子,一手捂嘴,在草丛里滚,而凤离一而再忍俊不禁,拳头抵在唇边轻咳,都掩藏不住灿烂好看的笑容。
而霜月夜,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倒是面无表情,她一手抵在木扶桑手臂上,同他保持距离,一手血淋淋地掐在木扶桑脖子上,白尤有洁癖,其实,她更严重!
不分男女,而是,她讨厌的人,靠近一点她都觉得空气不好。
“你……”木扶桑很惊愕,没想到霜月夜还对鲛刹留了这么一手,血腥味不断从喉咙里涌出来,让他都说不出话!
霜月夜不喜欢废话,尤其是打斗的时候,她眸光一凛,力道陡然加重,可谁知,这时候,竟从木扶桑喉咙里窜出一道细细的绿藤,一下子就缠住霜月夜的手臂!
霜月夜微惊,还想用力,可那绿藤却随着她的力道加重而束紧,比起之前的荆棘,这绿藤看似细弱,束缚力却紧得令霜月夜有些手软!
木扶桑垂着眼,唇畔勾起了一抹冷笑,那种笑不是绝望,而是一种淡然!
霜月夜大惊,猛地就松手,这家伙是想跟她同归于尽呀!
霜月夜一退,木扶桑立马落回地,转身就逃,鲛刹见状,一边挠痒,一边也拔腿就跑!
霜月夜落下来,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没有追,片刻而已,一口鲜血便喷了出来,随即便单膝跌跪下去……
其实,她也一直扛着呢!
木扶桑的黑白荆棘,好生厉害!
百里尾生骤得坐起来,一脸认真的骇人,几乎是同时,凤离一步已经迈了出去。
只是,就在他们心急着要来搀时,只听得“嘭”一声巨响,随即便见一个身影狠狠凌空摔过来,重重撞在地上。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刚逃走的木扶桑,一落地一口鲜血立马喷出,比起霜月夜,有过之而无不及!
霜月夜单膝跪地,一手撑在地上,看着摔到眼前的人,都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呢!
随即,又是“嘭”一声,另一个人也摔了下来,同样摔在她眼前,鳞甲掉了一地,正是鲛刹,亦是喷血而出,就剩半口气要断不断!
怎么会这样?
是谁?
霜月夜正要站起来,熟悉的气息却从背后笼罩而来,随即她便被背后的人温柔拥入怀中,那么温柔、温暖,那么熟悉,是他身上特有的淡淡龙涎香气息,是他强劲有力双臂,是他最安全的怀抱,是他,白尤!
不是说之快也要三天三夜才能从悬崖上落到地吗?他怎么就出来了?
霜月夜正要动,白尤却将她拥得更紧,埋头在她肩窝上,许久许久,声音低沉得有些沙哑,“霜月夜,要是再找不到你,本王会疯了的……”
他不是笨蛋,调虎离山之计他看过多少,用过多少,只是,看不到她,他会急,看到她的血迹,他会发疯!
关心则乱,万丈深渊,他不要命了一样俯冲而下,疯了一样要找她。
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明处就有数不清的人,想要她这个百毒不侵的身体,而暗地里,多的是要她性命之人呀!
霜月夜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她就以为只要他安全,就好了;只要他能回来,就好了;她到悬崖下来等他,就好了。
被他拥得紧紧的,看着眼前两个奄奄一息的坏人,一股说不出的暖流缓缓淌过霜月夜的心田笑了梨涡浅浅,甜甜的。
凤离的笑意僵在唇畔,无声无息,转身离开,而一旁的百里尾生则静默地看着,面无表情……
霜月夜笑着,单纯的甜,单纯的怯,却又透着狡黠,感受着背后之人的心急,怯怯低声,“你疯掉的样子……一定很可怕吧?”
这话一出,白尤猛地将她扳过来,惩罚的吻如狂风暴雨重重落下,一下子就堵了霜月夜所有抗议,吻得认真,吻得热烈!
凤离已经远去,而百里尾生却还远远地看着,看着……
霜月夜都快喘不过气来了,白尤才舍得放开她,深邃的眸子里那宠溺浓化也化不开。
霜月夜平复了呼吸,立马就笑了,有些顽皮有些可爱,这个女人,生气的时候很纯粹,笑的时候也很纯粹,白尤总觉得,即便已经拥有了她,却还是无法完全融入到她的时间里,她有一个属于自己的世界,自己的价值观,自己的评判标准,并不会因为他是她的男人,她便会为他改变点什么!
或许,这也正是这个女人真正吸引他的地方吧!
从来不会被驯服,更从来不会被改变。
“排位战可开始了?”白尤这才想气这件大事来。
霜月夜贼兮兮地笑,直摇头。
“怎么回事?”白尤连忙问,他数知排位战的规矩,更知道这场排位战对于他们此行的重要性,若非因为霜月夜,怕再没有什么可以让他缺席的了!
他此行的真正目的,正是琴瑟海谷和扶桑神木,而新贵排位战就是他得到琴瑟海谷和扶桑神木的关键!
他不仅仅要在新贵排位战上夺魁,他还要改变留仙岛的家族排序统治制度,他要将留仙岛变成私人岛屿,一家为主,而非一家为大!
大,是排序出来的,正如孤氏为大,留仙岛主要的资源,比如留魔山,比如港口便都会被孤氏占据,而留仙岛上的大事情,都由孤氏带头处理,却不是独裁,而要召开家主会议,听取其他家族的意见。
主,则补是排序出来的,主便意味着独裁,便意味着从属关系,绝对服从!
白尤要的不是第一家族,而是留仙岛的岛主之位!
得了岛主之位,要扶桑神木和琴瑟海谷,还会有什么问题吗?
要知道,来留仙岛之前,这个计划便开始在准备了!
“没有开始吗?”白尤有些心急,这件事太重要了,从来不存侥幸心理的他都希望侥幸一回。
“你先告诉我,你除了让我带兵去找扶桑神木之外,还做了什么安排,孤氏的战斗力那么弱,你如何保证会赢?”霜月夜笑着问道。
霜月晗知道白尤所有的计划,她倒是不清楚,这家伙似乎要给她一个惊喜。
无奈,她猜不出来,她带兵去找扶桑神木似乎对新贵排位战影响,纵使影响了白氏,也影响补了羽氏和海氏。
孤氏那爆弱的势力,那连海氏都敌不过的呀!
见霜月夜眸光熠熠,兴趣正浓,白尤无奈道,“两个字,打劫。”
“打劫?”霜月夜不解了。
“每个大家族都有主宅,主宅主座之后,都供奉了开创家族流派的祖师爷画像,这东西,是家族的正宅之宝,绝对不可丢失。”白尤解释道。
正宅之宝一被抢,还有哪个家族有心思战下去呢?
这话一出,霜月夜立马吐舌头,一副放错误了的样子。
这模样,可很少见呀,白尤狐疑了,“你……”
“我……”霜月夜支支吾吾的。
“排位战……”白尤迟疑道。
“我……炸了白氏和羽氏的主宅,大火至少要烧三天三夜才会灭。”霜月夜老老实实交待。
这话一出,白尤愣了,却不过片刻,立马哈哈大笑,揉着霜月夜的刘海,都不知道说这个女人什么好了!
在实力爆弱,又无法改变比试规则的情况下,改变不了自己的战斗力,唯一的办法便是改变敌人的战斗力了。
白尤早就做好了阴险卑鄙的打算,不管是羽氏,还是白氏,都无法幸免。
只是,他没有想到变故之后,霜月夜会做得比他还要绝!
“呵呵,本王打劫,你放火,咱们就占了这山这岛,当个混世强盗算了!”白尤心情大好,玩笑道。
“不要,我喜欢你占了龙渊天下,当个英雄!”霜月夜却很认真。
“我答应你!”白尤霸气答应。
夫妻俩恩爱了许久,白尤才问起眼前那两个人来,此时,鲛刹一身的鳞甲都快掉光了,早已昏厥,木扶桑则是奄奄一息,唇上发莹白,分明也是中了毒。
霜月夜这才想起这件大事,立马将这两个的身份详细说过白尤听。
“守护者,也就是说他们知道琴瑟海谷和扶桑神木的秘密!”
“黑鲛守护的是琴瑟海谷,木扶桑则是扶桑神木的守护者,先带回去慢慢盘问清楚。”
“呵呵,这倒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呀!”白尤冷笑道,有了这两个家伙,想必新贵排位战将会更加精彩的!
夫妻俩正要亲力亲为把人带走时,只见霜月晗和玄莫领着一群人找来了!
一见白尤,两人皆愣。
“白尤,你……这个……”霜月晗指了指天上,一脸狐疑,三天三夜呀,这家伙怎么就落地了?难道爱情的力量真的那么强大?
白尤没理睬他暧昧的笑,便将鲛刹和木扶桑都交给了他,霜月夜正要走,却有止步,吩咐玄莫,“黑鲛鳞片我全要了,一片不少带回来!”
这鳞片,正好给她手下六人做战衣,如此稀罕的宝贝,怎么能浪费了呢?
回到留魔山的时候,天已经暗了!
站着留魔山定,远远可见不远处两片火光冲天的山谷,那正是白氏和羽氏的所在地!
“看样子你的火药,威力不小呀!”白尤笑道,他也不知道有火药这种武器,是霜月夜教他的,早了半年的时间,才把原料都找齐了,开始制造!
原本还想着留在匈奴那用,没想到在这里小试牛刀一回,威力便这么震撼!
两大家族那宅族是什么地方,不管是从建造的材料来说,还是从建造的结构来谈,那可都是难以摧毁的!
若非火药这东西,还真办不到!
“找到的原料不多,能造出来的也有限,留着日后用吧。”霜月夜认真道,若非因为她,白尤这个时候怕早已再打天下了吧!
且不论各界正常兵力如何,就说楼玉的兽军,人界的野狼军,还有最北方的蛮荒的匈奴,最西边野蛮的西凉,这些国家的兵力,便不是一般兵力可以抵抗的!
这个男人,为她的身世奔波,甚至卖命!
她自然也要为他的野心,他的天下考虑,魔界没有奇兵,唯有从兵器上想办法了!
两人正闲聊着,玄莫来报,木扶桑和鲛刹清醒了,审问的时间到了……
审!
是一门技术活。
尤其是审鲛刹和木扶桑这样的人物,更需要技巧。
可是,当白尤埋入阴森森的牢房时候,却迎面传来鲛刹的求饶声。
他立马朝霜月夜看去,霜月夜正偷笑,一见白尤狐疑看来,立马笑出声,“不用审,他们巴不得赶紧见到我呢!”
“你下了什么毒?”白尤猜得到是因为下毒,却猜不到是什么毒,要知道,鲛刹和木扶桑,虽然败在霜月夜手下,却并不代表他们就是省油的灯呀!
这种人,不受利诱,也不受威胁,要他们说,唯一的办法便是摧毁他们的意志力。
霜月夜笑而不语,主动拉着白尤的手,快步往牢房深处走,白尤看着被牵的手,唇畔禁不住勾起窃笑的弧度。
曾经一直觉得这丫头的性子比他还冷,似乎要主动做些什么,要多靠近她一点!
却不知道,有些事情,总是在不知不觉之间,就那么自然而然了。
白尤感受着霜月夜温暖的小手牵着他的力量,跟她后面,笑而不语。
很快便到了牢房深处,霜月晗亲自看守着。
鲛刹和木扶桑都会吊在刑架上,双手不能动弹,双脚也栓上了镣铐,木扶桑低着头,虽然已清醒,却沉默得想昏死的人!
鲛刹完全不一样,一见霜月夜来,叫声更大,“霜月夜,你放了我吧,你让我干什么都可以,我求求你放了我吧!”
“霜月夜,解药,你带解药来了吗?我求求你了,给我解药,我拿什么换都愿意!”
……
白尤走近,这才认真打量鲛刹,只见他满脸通红,双眸血腥,支离破碎的衣裳里,隐隐可以看到原本黝黑的皮肤全都红肿,有几次被抓挠得鲜血淋漓,之前一片片立起来的鳞甲,早已脱落得所剩无几,就剩下他脖子上零零散散的十来片。
而随着他的挣扎,叫喊,那十来片也岌岌可危,随时都有掉落的可能!
白尤立马明白了!
这毒,不紧紧让鲛刹的鳞甲落光,而且会让他浑身瘙痒难耐,黑鲛的鳞片是世界上最坚硬的,而黑鲛的皮肤则是世界上最脆弱的皮肤!
一旦被抓挠破了,根本不可能再生长出鳞片来!
而鳞片对于黑鲛来说,是命,不,是比命还要重要的东西,是血统的象征,是身份的象征,是民族的骄傲呀!
“如果我想知道琴瑟海谷的秘密,孤山的秘密,淡雅的秘密呢?”霜月夜冷冷道。
这家伙就是在屋顶主舍引开她的人,当初,他可说了不少秘密呀!否则,她能那么轻易追去吗?
“我说,我全都说,你帮我解毒了我一定说!”鲛刹连忙答应,他快受不了,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在痒,不用他挠,再这么下去,他一身的皮肤都会溃烂掉的,他便永远都长不出鳞片来了!
这对于黑鲛来说,只天大的耻辱呀!他不要这样!
“那好,我问你……”
霜月夜正要开口,白尤却拦住,冷笑道,“不急,你先让他开口。”
白尤这个“他”,无疑就是指鲛刹身旁的木扶桑。
比起鲛刹,木扶桑的能耐更高,也更难缠,白尤不知道霜月夜对木扶桑下了什么毒,他只知道木扶桑至今沉默,怕是会沉默到底了!
比起琴瑟海谷,扶桑神木,他们可是一无所知呀,而且在孤山的线索中,就独独这扶桑神木,是静态之物。
怎么可能就神木造船这么简单?
白尤这话一出,霜月夜立马明白了,双臂环胸退到一旁去。
而鲛刹,一边身体难受,一边看着白尤,心更是难受!
他千万百计就是想避开这个男人,却没想到最后还是落在他手上!
“本王数到三,你们不说,排位战后,本王一样能找得到留仙岛这两大秘密!”白尤冷哼,一点儿考虑的时间都不给鲛刹,立马开始数,“一……”
鲛刹不是傻瓜,他和木扶桑都中途弃权,无疑会给白氏和海氏造成极大的打击,一旦排位战被白尤夺得头筹,那他来通知留仙岛,和孤氏来统治,可就是两码事了呀!
鲛刹没有时间考虑,也没有考虑的余地,就在白尤数到二之后,立马大喊,“木畏火!”
这三个字一喊出了,一旁垂死的木扶桑猛地就抬起头来,怒目等着鲛刹,“你!”
“兄弟……事到如今,不如投降了,生不如死比死还难受呀。”鲛刹安慰道。
木扶桑冷哼一声,别过头,谁都不看。
霜月晗无害地微笑,把火把递给霜月夜,霜月夜举着火把靠近,木扶桑立马闭眼,可是闭眼有什么用,热流就在身旁滚烫,他每一个毛孔都感觉得到呀!
“白尤,霜月夜,你们未免太卑鄙了!”木扶桑冷声!
霜月夜却瞬间沉脸,“孤山何罪之有,就该遭灭族吗?孤山后人何罪之有,命就该是你们的吗?”
木扶桑无言以对,霜月夜毫不客气,熊熊烈火立马触过去。
“不……我说!”木扶桑陡然惊叫,这叫声可丝毫不逊色于鲛刹刚刚的喊声。
他怕火,死都愿意,就是怕火!
“你先说。”霜月夜冷声,这才收起火把。
木扶桑一脸恐惧未退,同方才的冷漠傲骨完全两个样子,示意霜月夜把火把拿远点,才冷静下来。
“孤山为何会消失,为何成为楼玉的禁忌,你们跟楼玉又有什么关系?”霜月夜问道。
“先给我们解药。”木扶桑谈了条件。
“你有什么筹码跟我讲条件?”霜月夜冷声。
木扶桑看了看鲛刹,目光严肃认真,“我们的诚信,愿从此为二位效劳!”
木扶桑是聪明的,对霜月夜的欣赏的其一,其二,他知道,不归顺,他们只有被灭口的下场。
要霜月夜的命的人不少,而想知道孤山秘密的人也不少。
他和鲛刹就是出于此顾忌,才参加了排位战,想夺留仙岛的主导权,从封锁了留仙岛,让任何人都上不了,找不到这两处秘密!
而如今,一切计划都破灭了,他们只有一条路,归顺霜月夜。
听了木扶桑的话,本就有此意的鲛刹也点了点头,道,“霜月夜,解了毒,我就告诉你琴瑟山谷的秘密,淡雅最大的秘密,就在琴瑟海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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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雅最大的秘密在琴瑟海谷!
听了这话,霜月夜立马朝白尤看去,而白尤也正朝霜月夜看来,两人不约而同地想起了那十二个古怪的音符!
被做成了凳子,围在海谷周遭。
琴瑟海谷里,除了海浪声,就只有那十二个古怪音符最只得探究了!
此外,可没有什么是跟音律有关系的了!
霜月夜二话不说,立马取出写有那十二个音符的帖子来,鲛刹见状,先是一愣,随即便笑了,“你果然聪明!”
“最大的秘密,就是在十二音符?”霜月夜很认真,这十二个音符,她可没少研究过,不管是将它们如何排序,弹起来都不成调,无疑,这是刻意跳出来的音符,否则,随便拿几个音符来,有点音律知识的,随便编排都能成调呀!
偏偏这十二个音符不可以,而且,她也尝试过,将这十二个音符放到淡雅的高氵朝里去,一个个试,一个个位置试,都不行!
从楼玉古乐洞窟里的乐谱看来,她胳膊上那个阵图代表的是阴性的音符,而还有一个阳性音符的存在,却也不在这十二个音符了。
这,怎么会是最大的秘密呢!
最大的秘密,不应该是阴阳阵图的吗?
“到底怎么回事?”霜月夜急了。
“先解毒,我们知道的一定都会说。”木扶桑认真道。
谁知,霜月夜非得不妥协,心一急,脾气一上来,立马取来火把,“你说不说!”
木扶桑大惊,一旁鲛刹悻悻地也不敢开口,而白尤却是忍俊不禁,别过头去笑了。
跟这个女人谈条件,这两个家伙未免太不识好歹了吧!
“我说我说!”木扶桑一个大男人,见火却笑得都快哭了,这真是他天大的软肋呀!
“我不知道孤山在哪里,也不知道孤山一族为何会消失,我们祖上受楼玉王室所托,世代秘密守护留仙岛上这颗扶桑树,我就知道,孤山有一个后人,曾经是楼玉土王神教的神乐师,精通音律,无人能及,他写了一首神曲名曰《淡雅》,孤山所有的秘密都藏在这首曲子的高氵朝上。”
木扶桑认真道,鲛刹见霜月夜那一脸阴沉沉的模样,忍不住抢了先,“我也是,我也是!黑鲛精兵是楼玉鲛族送过来的,我家世代单传就我一个,楼玉王室和琴瑟山谷有协议,琴瑟海谷其实是楼玉王室所有,琴声山谷也不知道海谷里的秘密,只是帮楼玉王室代管,并保密这件事罢了!”
“那这十二个音符到底代表了什么?”霜月夜急急问道。
“孤山所有的秘密都在这十二个音符中,这是音符,也是一种代码,只有找出每个代码的意思,才能知道这句话的意思!”鲛刹连忙回答。
“代码!”白尤惊了,他知道这种东西的,在国于国之间都会有奸细,尤其是打仗的时候,传送消息为了避免落入敌人手中曝光身份和秘密,通常会采用代码的形势来书写信函。
这些代码可能是图案,阵图,音符,数字,甚至是组合起来无意义的文字,只有知道每个代码代表的意思,才能读懂整句话的意思!
放在不知道的人面前,只会当作无用的东西。
他和霜月夜,一直都认为这就是音符,却没有想到,这竟是一组代码!
“它和淡雅是什么关系?”霜月夜急急问。
听了这问题,木扶桑和鲛刹相视一眼,皆是无奈。
鲛刹先开了口,“淡雅这曲子,高氵朝部分其实不是那位神乐师写出来的,而是他听来的,琴瑟海谷的海浪声就是其中一段。”
说到着,木扶桑也开了口,“扶桑神木上有乐谱,就在树干的纹理上,表皮之下的树干上,我不说,你们永远都不会发现。”
“淡雅到底和孤山的下落有什么联系?”霜月夜又问。
鲛刹笑了,“我只知道,要破解这十二个音符的意思,关键在淡雅上,至于其他的我也不知道,我不动音律,帮不了你。”
木扶桑亦是耸了耸肩,表示,他也如此。
霜月夜眼底掠过一抹复杂,如此说来,这两个家伙并不知道淡雅琴谱有缺。
她看了白尤一眼,见白尤点头,便见折子翻过来,背面,不是别的,正是那个神秘的阵图!
“你们可见过这东西?”霜月夜认真问道。
鲛刹和木扶桑瞧着认真,却双双摇头,“没见过。”
“这东西,有点像是楼玉的东西呀。”
“难道跟孤山有关?”
霜月夜沉敛着双眸,自言自语,“或许,跟这十二音符也有关系。”
这话一出,鲛刹和木扶桑面面相觑,而白尤则骤然蹙眉,似乎明白了什么!
是不是,知道了这个阵图的代表的音符,同这十二音符放在一起,他们会发现什么呢?
白尤立马下令,“玄莫,传令回魔界幽阁,寻破解代码之人!”
正如那个阵图,天下阵图很多,能破解阵图的象征意义之人也不少,而天下代码也诸多,专门研究代码的大师也是不少的!
只要有一点点希望,他们都不能放弃!
该说的都说出来了,鲛刹实在忍不住瘙痒,急急哀求,“白王妃姑奶奶,小的求求你了成不,赶紧给解了毒,小的给你磕头了!”
霜月夜这才让霜月晗送上解药,鲛刹和木扶桑都松了一口气,也不知道他们这个选择是对是错,虽然辱了祖上的使命,但或许跟着霜月夜,他们也能弄清楚,他们世世代代守护着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他们与生俱来的使命,所要杀的孤山后人,到底有何必杀的理由!
这一回的收获无疑是非常意外的,白尤摩挲着下颌,隐隐松了一口气,暗自庆幸着。
若非鲛刹和木扶桑沉不住气先动手,按照他的计划,大闹留仙岛一场,得琴瑟海谷和白氏扶桑木,到时候,还不得惊动了楼玉王室!
楼玉王看似年老,看似孱弱,可王弱,族不弱,国更不弱!
若非万不得已,他绝对不跟楼玉翻脸!
看样子,新贵排位战一事,还得重新计划计划了!
“王妃娘娘,连城出海至今一点儿消息都没有,要不要……”
玄莫一直都关心着连城的行踪,一来,那小子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二来,那小子临走之前说了,如果完成任务,要连霜嬷嬷那一份酬劳也都拿了!
原本玄莫还很肯定,连城绝对不会像霜嬷嬷那样背叛王妃娘娘的,可自从听了他那句话后,便开始动摇了。
连城知道的东西,可远远比霜嬷嬷要多得多呀,弱是连城有背叛之心,到时候的会很麻烦的!
霜月夜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眺望着远处白氏的位置,而一旁,白尤同样眺望远方,却是楼玉的方向。
“刚刚收到消息,楼玉王派出的是黑鲛,他们往九重天方向去,现在在沙漠里,我估计……”霜月晗欲言又止,白尤故意让楼玉王室看到那个阵图后,楼玉王便开始大规模地寻找孤山后人,和他们所不知道的孤山遗迹。
霜月晗可一直盯着呢,如今,这批人去九重天,会不会也是冲着鸣沙山去的呢?
霜月夜问过鲛刹,魔界上有多少遗迹,有什么人守护,他们都不知道,这因为他和木扶桑同在留仙岛上,所以才知道彼此的!
白尤只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
就这时候,霜月夜突然转头看来,“白尤,这样……可好?”
“如何?”白尤挑眉而笑,他一直琢磨着要如何处理留仙岛,既要拿下来,又不能让楼玉起了疑心!
霜月夜一脸认真,在白尤耳畔低声了片刻,白尤琢磨了一下,便欣然答应!
白氏和羽氏的大火,烧了整整四天四夜才灭,两大家族所有的人力全都投入到救火中去,火灭了,家宅也毁得差不多了,大伙都快没心思关注新贵排位战了!
而这几日,霜月夜将收回来的黑鲛鳞甲做成战衣,分给她手下六个小将,一个个穿在身上,可谓是精神焕发,铿锵帅气!
高高的山顶之上,霜月夜负手而立,迎着风,大声道,“今日起,我们佣兵团的名字改为逆鳞!知道什么叫做逆鳞吗?”
六个小将皆是摇头,他们不懂,他们自小为乞儿,遇到霜月夜后便天天习武,大字都不识一个!
“龙脖子下有巴掌大小的一块白色鳞片,便叫做‘逆鳞’。脾气再好的巨龙一旦被触及逆鳞,立刻就会象火山爆发一样散发出无限龙威。我希望你们就是本王妃的这一片逆鳞,可以爆发出无限的战斗力!”
霜月夜话音一落,六个人齐声,“明白!”
他们前前后后接受过连城,霜嬷嬷好几次任务,而上一次炸毁羽氏和白氏则是他们第一次接受王妃娘娘的任务!
他们做得非常的好,不仅仅没有留下任何证据,而且时间配合得非常好,几乎是在羽氏和白氏挑衅之后,立马就给反击的!
这一点,霜月夜非常满意!
而站在霜月夜身后的鲛刹和木扶桑,一个一脸水色,都快哭了,另一个人却像是天然呆,低着头沉默。
霜月夜说,从今天开始,他们俩就跟着她了,这个女人甚至又对他们下了毒,如果他们叛变,便不得好死!
鲛刹看着那六个孩子身上的黑鳞铠甲,那一个心痛呀,却也不得不庆幸自己投降得早,否则自己掉了的鳞片可就永远长不出来了!
之前是各家族催孤氏,而如今,风水轮流转,孤氏催了各大家族!
白氏和羽氏都还没有从伤痛中平息过来,便不得不回到新贵排位战的战场上!
在休战了五日之后,各大家族都重新回归战场了!
白氏这边,一个个表情凝重,见白尤回来了,白飞曜怒声,“父亲,既没了主宅,那么这一战,咱们就把留魔山要来!”
拔得头筹者,便可坐拥留魔山的一切呀!
木扶桑早已回到白氏家族,一如既往淡漠地坐在白家主后面,却将父子俩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白氏如此想,羽家主更是那么想,羽萧一脸失落,怎么都提不气劲,而羽家主则一直为他打气,“儿子,就是一座宅邸,算得了什么,得了留魔山,咱们有的就是整个留仙岛了!”
“父亲,老祖宗的画像都被烧毁了,你还有心思争!”羽萧怒声。
“迂腐,呵,老夫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迂腐的儿子来,一张画像算什么,只要你帮羽氏拿到第一,就是给老祖宗长脸!老祖宗还会怪你什么?”羽家主训斥道。
“父亲!”羽萧还想辩,羽家主却低声,“臭小子,我告诉你,这一回你不战也得战,而且必须赢,你应该很清楚老夫花了多大的心思,你也应该知道我们背后的人,不是好惹的!”
羽家主这话一出,羽萧看了他一眼,竟也悻悻沉默了。
而另一旁,海氏家主还是很谦恭,他的正主鲛刹就坐在他身旁,没有鲛刹,海氏根本不可能坐到这个位置上来,海氏家主可是对鲛刹言听计从,今日所以参赛者,其实都不是海氏的弟子,而是鲛刹带来的人。
霜月夜很不经意地看了木扶桑和鲛刹一眼,视线落在裁判台上,此时,琴瑟二老正高举竹签,让大家看!
四根竹签,藏有两队序号,抽到序号相同者为一组<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
孤氏,白氏,羽氏,海氏四家,就目前的情况看来,抽签极有可能就决定了胜负!
“诸位,如果没有异议,抽签开始,抽到同一序号的家族为一组,两组同时进行,从混打,双打,到单打,三场比试,三局两胜!获胜的两组进行决战,不论死伤,不得换人!”
琴老说得认真,不论死伤,不得换人,这便意味着,在接下来的这一场比试里,团队里不得出现伤员,更不能出现死者!
一旦伤了,死了,在最终的决战便会处于劣势!
规则如此,无人有意见,琴瑟二老非常慎重地将四根一摸一样的竹签放置在中央巨大的金盆中,一时间,所有的视线全都集中于此!
四大家族的家族,更是紧张,尤其是孤家主,知道白尤的计划有变,却不知道情况究竟如何,一直绷着一根弦,不敢掉以轻心。
抽签的结果,到底会怎么样呢?
马上就要抽签了,所有人都紧绷着一根弦,就只有白尤和霜月夜慵懒懒地坐着!
孤家主实在忍不住,低声,“白尤,万一抽到羽氏,那可怎么办呀!”
不管是白氏的胜负,取决于木扶桑,而海氏的胜负则取决于鲛刹,但是羽氏呢!
尽管不知道羽氏家族为何如此底气十足,但是谁都知道,以他的性子突然如此嚣张,势必有必胜大把握的!
此时,白尤正盯着羽氏瞧呢,冷笑道,“不至于那么巧抽到他吧。”
“不怕万一,就怕一万呀!”孤家主心急着。
就这说话间,琴瑟二老已经下令,各家主派出代表上前抽签。
白尤回头朝霜月夜看去,笑道,“你去。”
“我又不能代表孤氏,你去啦。”霜月夜婉拒,同白尤一样,始终都盯着羽氏看,除了鲛刹和木扶桑,留仙岛上可再没有什么隐藏势力,换句话来说,如果羽氏得到外援,那势必来自岛外!
霜月夜不去,白尤便起身大步往中央走去,而与此同时,其他三个方向,白飞曜,羽萧,还有海氏的少主海宁天也同时走来。
金盆很宽很浅,哪怕是四个人围站在周遭,都不会遮挡大家的视线,谁的手拿了哪一个竹签,全都看得清楚,根本作弊不了!
而四跟竹签上的序号是藏在竹皮下面的,就外观上看好似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一摸一样,更是没有什么好挑选的,更没有分先后的必要。
这抽签,全凭的是运气。
只是,即便如此,众人也都不干脆,盯着竹签看,就白尤最干脆,看也没有多看,伸手抽离他最近的一根!
可是,就在他握住竹签的时候,白飞曜,海宁天居然同时也握着了竹签,三人对视,僵持了,这下子周遭的看客也跟着紧张起来。
白尤正要开口,谁知白飞曜却大大方方放手,“既然白王爷喜欢,就让了白王爷吧!”
“呵呵,既然白少主这么说,那在下也就让了吧!”海宁天亦是笑道。
一个“让”字,看着客气,实则侮辱了白尤,堂堂白王,何时让别人“让”过了?
这个字,霜月夜不爱听,白尤更不爱听,冷冷道,“那待会比试,你们让吗?”
这话一出,全场都震惊了,白尤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呀?
按照他的性子,即便是口头上的便宜也不能让别人占了,没想到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这么问?
难不成,孤氏这一回真的蔫了,真的不会再有奇迹出现了吗?
不管是白飞曜,还是海宁天也都愣着,他们甚至想到白尤会怒而大打出手,却怎么也没有想到白尤会问出这种话来。
如何回答?
两少主愣着,两家主倒是清醒着,海家主很低调,笑了笑没说话,倒是白家主很嚣张,抬着下巴睥睨白尤,“白王爷,你想太多了,抽签都让了你,比试岂还有让的道理,不让就是不让!”
他说罢,径自得意哈哈大笑,却不知道他背后的木扶桑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呢!
面对如此挑衅,白尤难得的好脾气,不怒,而是冷笑道,“如果,本王一定要你们让呢?”
白飞曜已经缓过神来了,脖子伸得老长过来,眯眼冷邪地笑,“你……休……想!”
“本王记住了。”白尤说罢,转身便走,三千墨发被扬起,黑衣劲装,精炼之躯迎风而行,非但没有吃亏的落魄,反倒霸气肆意,看得在场不少女子都移不开眼!
反倒是留在原地的白飞曜和海宁天他们显得落魄,悻悻然没意思。
很快,其他三人也都各自抽了签,送到琴瑟二老手上。
琴瑟二老当众就拆开竹签,按照递交的顺序,头一根拆的就是白尤的!
最紧张的时刻到来了,不少人都在心底呐喊,“白氏!白氏!白氏!”
当然,也不少人期盼着,“羽氏!羽氏!羽氏!”
白飞曜双手紧握,时不时看她父亲,父女俩最希望的就是孤氏遇到羽氏,而他们先遇到海氏!
如此一来,又可以折掉孤氏不少兵力,指不定,孤氏都没有机会同他们遇上呢!
这一场,白氏一定要完胜,要胜得漂亮,当然,更重要的是要孤氏输得很难看很难看!
而海氏这边,海家主沉默不语,视线像钉子一样盯着琴长老手上的竹签,他则希望白氏和羽氏对上,海氏同孤氏对上!
孤氏那种战斗力对于海氏来说,前面的混战和双打海氏就可以完胜了,白尤很厉害没有错,但是在三局两胜的情况下,白尤不会有出场的机会的!
同孤氏打,是最能保留战斗力的,让有实力的白氏和羽氏去斗得你死我活,海氏正好坐收渔翁之利!
看客们,各有期盼,希望看到他们最想看到的两大家族对战,正面交锋!
而四大家族们,更是一个算盘打得比一个精,虽然现场很安静,可暗地里却早已风起云涌,天翻地覆了!
寂静中,白尤翘起二郎腿,坐得很放松,一手随意搭在扶手上,一手牵着霜月夜的手,似乎他不是一个参赛者,而是一个看客,那双深邃只眸可看透一切尔虞我诈,阴谋诡计!
“月月,瞧瞧羽家主。”霜月夜看了过去,白尤又笑道,“再瞧瞧咱们孤大家主。”
霜月夜又看去,眼底掠过一抹复杂,并没有出声,但是白尤知道,她看明白了!
羽氏家主那模样,可远远比孤家主还来得淡定,白尤都跟孤家主保证会赢了,孤家主还很紧张抽签会抽到谁呢!
而这时候,白家主和海家主也都盯着琴瑟二老不放呢,就羽家主,那老头子居然在喝茶,如此闲适!
原因很简单,他早就知道抽签的结果了!
可是,抽签的结果可还没有公布呢!
他怎么会知道,抽签的现场是绝对动不了手脚的,除非是提早在签上动手脚!
这时候,琴老已经拔开了竹皮,高举示众人,“孤氏,抽到了甲!”
左边的婢女,立马纪录下来,而右边的婢女连忙递上第二根竹签,这是羽氏的竹签!
之前调查名单的时候,孤氏尽全力拿到的都还是假名单,足见琴瑟二老这一回的谨慎!
要对竹签动手脚,势必要是琴瑟二老身旁最近最近的人!
霜月夜正琢磨着,第二根竹签已经被拆开了!
琴老是第一个看到的人,似乎也有些惊诧,没有马上就报出来,如此一来,在场上千号人的胃口立马又被吊起!
白飞曜头一个就忍不住大喊,“琴老,你快说啊!”
白飞曜这一带头,催促声便四起了,羽家主唇畔勾起一抹冷笑,缓缓转头朝孤氏这边看来,而与此同时,琴老起身,举起竹签让大家看,大声道,“也是甲,羽氏和孤氏同抽到甲,为甲组!”
这话一出,顿时一片哗然!
孤氏对上了羽氏!
也就是说,另外一组,便是白氏和海氏!
抽签结果如此,就四方战斗力的估计,结果可真的一点儿悬念也没有了呀!
这场比试,不是少主和少主之间的较量,而是家族年轻人和年轻人之间的较量,从多人混战开始打起,之后才是双人交战,最后才是单挑!
孤氏三大堂主没有出现,就来了几个年轻人的弟子,都是外招的弟子,而非孤氏本族的子孙,天赋平平,并不出众,好几个就连听都没有听说过的呢!
而再看羽氏这一边,参加排位战的可都是羽氏的嫡庶子孙呀,一个外人都没有!
这些人,本身就对驭鸟术有与生俱来的天赋,加之后天的羽氏的大力栽培,实力可见不低!
就混战来说,孤氏没人可敌羽氏!
再说双人对战,孤氏一样没有人能敌得过羽氏!
三局两胜,如此算来,白尤连出场的机会也没有呀!
虽然,剩下的两家序号推测得出来,琴老还是要把竹签拆了,可惜,这个时候谁都不关心白氏和海氏了,海氏是后起之秀,是黑马,毕竟底子薄,铁定是敌不过白氏的,这根本没有什么悬疑!
甲乙两组都没有嫌疑的情况下,所有人的注意力便全都在孤氏和羽氏身上了!
说得确切一点,看点就在于孤氏身上!
今日,占据留魔山近百年的孤氏,必败!
都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可是孤氏衰败至今,已经再没有任何希望了!
这上半场,羽氏会赢,白氏也会赢,留仙岛第一家族的争斗,将会在羽氏和白氏之间展开,而这两个家族对打,其他也就没有什么看头了,白氏势必会出头!
琴长老正在宣布白氏和海氏对战,却无人关注,全场哗然不断,议论不止!
排位战已经失去了看头,大家正等着看孤氏服输,看孤氏离场,看孤氏搬家,看孤氏落魄!
人呀,都是这样,愿意锦上添花,都不愿意雪中送炭。
没有人想过孤氏家族辉煌的时候,为留仙岛做出了多少贡献,全都等着看孤氏损落,等着道贺新主!
嘈杂中,白尤不知道何时已经闭上了眼睛,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在扶手上轻轻敲扣着,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而霜月夜,面无表情冷眼扫视周遭一张张嘴脸,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她早已见惯了。
她的视线最后落在羽家主身上,冷冷地看着,似乎非要将羽家主看穿,非要看一看羽家主背后之人一样!
突然,“铿”开战的锣声响起!
白尤睁开了眼睛,而霜月夜这也才收回视线,两人同时朝擂台上看去!
中央大擂台被一分为二,中央就只用一条细细的红线隔开。
甲组:孤氏对羽氏;乙组:白氏对海氏。
两组将会同时进行,按照混战,双打,单挑的顺序,依次进行,参赛之人,也严格按照之前名单上的人来!
第一场,混战!
四家两组,所有参赛者全都到位,也就在这时候,全场终于安静下来!
虽然在同一个台上,白氏和海氏这边基本无人关注,就连白家主和白飞曜的注意力也都落在另一边,孤氏和羽氏这!
“爹,看样子这次新贵排位战将会是史上最快的了,指不定咱们不用等到晚上,就能搬到留魔山去!”白飞曜冷笑道,得意之色溢于言表。
白家住瞥了海氏几个皮肤黝黑的弟子一眼,完全没放在心上,气定神闲端起茶盏啜饮,依旧关注孤氏和羽氏。
而另一边,海氏家主则忍不住低声问身后被他奉为贵人,奉为神的鲛刹,“贵人,有把握吗?白氏真不好对付,没想到会抽到他们呀!”
鲛刹的皮肤已经恢复不少了,心情不错,他朝白家族背后的木扶桑眨了眨眼,很欢喜道,“你就等着瞧吧!”
海家主愣了,不自觉回头看去,这位贵人一直都是绷着脸的,刚刚那欢喜的话是他说的吗?“贵人,你刚刚……你刚刚说什么?”
鲛刹轻咳了几声,摆起严肃的架势,“废话作甚,观战便可。”
海家主悻悻的,转身回来,看着擂台上对峙的两队人,视线竟也不自觉偏向了孤氏和羽氏那一边!
这一边,孤氏派出的五个弟子,除了年纪比羽氏的大一点之外,并没有任何优势!
年纪大只能说明习武的时间长一点而已。
羽氏这五个弟子,虽然年纪小,一个个那一身行头上看,可不输羽萧多少,这五人都是羽氏的庶子!
庶子再不济,都比外招的弟子来得强!
羽家主迫不及待得一直戳手,有什么比直接打败第一家族来得风光,来得长脸的呢?
“铿!”
第二声铜锣声响起,一直沉默的瑟长老起身,有些关切地看了霜月夜和白尤一眼,却终究无奈,高声喊道,“决战第一场,开始!”
话音一落,只听得“呼”得一声嘶鸣声,便见五头凶狠的白头苍鹰凭空出现,直直朝孤氏五大弟子俯冲而下!
一声而已,竟让偌大的擂台全场一下子寂静了下来,就连琴瑟二老都不自觉坐直身子,惊诧地朝羽家主看去。
羽氏,以驭鸟术著称,鹰阵尤其出名!
这声音,这阵势,正是鹰阵呀!
乖乖,羽氏这才一开场呢,就这么狠!
孤氏……真的完了!
……
雄鹰在天下盘旋低飞在孤氏五个名不见经传的弟子头顶,凄凉的长鸣,犀利的鹰爪,来势汹汹!
全场一片寂静,几乎无人敢出声,生怕一出声便会将雄鹰吸引来,惹祸上身!
羽氏的鹰阵,五个人五头雄鹰加起来的力量,甚至会超过羽氏少主一个人的力量!
鹰阵,以快,准,狠著称,雄鹰被五名羽氏庶子所控制,在敌人头顶盘旋,伺机而动,一旦行动,便是五鹰同时行动,一旦行动,便要敌人头破血流!
这才第一场呢,羽氏家族就试出鹰阵,无疑是铁了心要赢这一场比赛了!
只是,他一开始就把鹰阵请出来,后来还拿什么来对付白尤呢?
除非他有完全的把握,赢了第二场,而让白尤没有出战的可能,否则,他若是那羽萧来对待白尤,羽萧则不保矣!
随着雄鹰越飞越低,众人的呼吸也跟着紧张起来,杀戮就在一瞬间,胜负也就在一瞬间!
纵使另一边,白氏和海氏正斗得你死我活,都无人问津!
羽家主老肉横秋的胳膊上,满是得意之色,挑着眉头,抬着下颌,冷冷睥睨着擂台上孤氏五弟子,时不时朝白尤和霜月夜瞥去,一看到白尤和霜月夜,他就忍不住笑,似乎同在场所有人一样迫不及待地等着看孤氏笑话!
孤氏这边孤家主等手下一干弟子,无不惊心,无不紧张,倒是白尤和霜月夜,面无表情的一对夫妻,令人猜不透他们的心思,只当他们也紧张了吧!
突然!
“呜……”一声领头鹰的长鸣,顿时五头苍鹰全在空中顿住,却随即,齐齐俯冲而下!
那力道,那速度,那气势,令在场上千号人的呼吸都暂停了!
所有人的视线全随着苍鹰下冲而移动,谁都不想错过这一刻!
这一刻,是百年家族溃败的第一步,是留仙岛易主的第一步!
五个孤氏弟子都无动于衷,苍鹰在接近了,越来越近,尖锐的鹰喙,狠绝的鹰爪,全都看得清清楚楚了!
下一刻就要抓到他们了,就差那么一点点了。
马上就抓到了!
看!抓……
“啸!”
突然,惊空遏云一齐声,明明鹰爪都挨到五个弟子头顶了,可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五头苍鹰突然齐声一鸣,短促的凄厉之声后竟然齐齐跌落,“嘭”一声甩在地上!
这……怎么……
谁都没有预料到会发生这种事情,所有人都紧张地等着惊心动魄,血腥残忍的那一刻的到来,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五头苍鹰突然到底而亡!
这一时半会,谁都缓不过神来!
羽家主直接给傻了,愣了,嘴巴张得老大老大,说不出话,也合不上!
白尤唇畔勾起一抹冷笑,依旧不动声色瞧着,霜月夜气定神闲端茶,慢条斯理地轻轻吹着。
此时此刻,偌大的擂台现场一片寂静,就如同无声的世界,寂静得就连一旁白氏和海氏的混战都被影响,不自觉停了下来!
所有人的视线全都集中在场子上,五人无鹰身上!
这时候,白尤才开金口,淡淡道,“打赢记得把战利品带回来。”
这话一出,五人立马齐声,“是,少主!”
说罢,竟一人拽着一只死鹰,同愣住了的五个对手作了个揖,以示谦让,又同琴瑟二老行了礼,十分有教养,这才转身要下台!
“你们给我站住!”突然,羽家主厉声,终于缓过神来了。
五人才不听他的,置若罔闻继续走,羽家主立马翻身而出来,拦在他们面前,“谁敢离开一步,休怪老夫不客气!”
孤家主冷笑着,方才还很担心,但是刚刚那瞬间,他算是看明白怎么回事了!
没想到白尤会用这样的办法,虽然冒险了一点,但是不得不承认,白尤太聪明了!
估计在场所有人都想不到吧!
“怎么,输不起?”孤家主挑衅道,总算是有点第一家族家主的架势。
羽家主勃然大怒,猛地转身,怒吼,“你们作弊!你们一定是作弊!卑鄙无耻,竟敢毒杀我羽氏雄鹰!我要你们付出代价!”
“啪!”孤家主拍案而起,目光阴狠,“如果没有呢?”
“没有?怎么可能!区区五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怎么可能敌得过我羽氏五雄鹰!”羽家主冷声,却似乎对白尤有些忌惮,后退了几步朝琴瑟二老走去,“两位长老明鉴,刚刚不见孤氏五人有一招一式,怎么可能杀得了我羽氏雄鹰,而且,这雄鹰不见伤痛,如何就断气了,此事必有蹊跷!”
然而,琴瑟二老的反应却出人意料,瑟老冷眼看了羽家主一眼,完全不理睬,别过头朝白氏和海氏那边瞧去,冷声,“你们怎么暂停了,难不成有人要认输?”
海氏和白氏这才缓过神来,继续比试。
而琴老捋着长须,不悦地看着羽家主,冷冷道,“羽家主,身为一家之主,身为前辈,你应该比晚辈们更清楚排位战的规则的,比试中途扰乱战场秩序,口出狂言,诬陷对手,你可知罚!”
琴老都把话说得那么白了,羽家主却没明白过来,一心都在五只雄鹰身上,“琴老,分明是孤氏作弊,在场兄弟们有目共睹,请你明鉴,请你还羽氏公道!”
“作弊,你哪只眼睛看到孤氏作弊了!”孤家主怒声。
而琴老怒了,拍案而起,“羽氏,孤氏没有作弊,而是你自己眼力不好,老夫刚刚分明看到五位少年用的是孤氏内功风刃,如果老夫没有看错,那应该是孤氏非常顶级的风刃,发于无形,杀人无血!孤氏,果然是深藏不露呀!”
这话一出,不仅仅羽氏震惊了,周遭众人全都唏嘘不已!
怎么可能,他们是听说过孤氏内功的顶级风刃的,其中有一套风刃就是有这种效果,发于无形,一般眼力的人根本什么都看不出来,就连发出风刃的动作都看不到;而杀人无血,则是指此风刃杀人,只有伤口,不见血,这是一种致命而不伤的力道,若非有深厚的内功,根本控制不了呀!
而眼前这五人,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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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孤氏内功,琴瑟二老虽然看到了风刃发出的动作,却没有真正看出门道来!
而孤家主则是头一个看出来的,他忍不住朝白尤看了一眼,心下同在场众人一样,嗟吁不已!
孤氏门内的弟子,不管是实力还是天赋,都没有高过三大堂主的,要在短时间内栽培出这等高手,简直比登天还要难!
只有一个人办法,那就是将白尤的内功借给这五个人!
一如当初孤家主为救白尤,将他自己的内功送给白尤一样,只是,白尤的底子,不管是谁将内功送给他,都是容易的!
而眼前这五名弟子,要接受白尤的内功可不容易呀,他们的丹田根本无法一下子承受那么多,只能依靠白尤对内功的拿捏,控制!
这该是花多少心思,而白尤对孤氏内功的掌控又达到怎样惊天的水平呢!
孤氏内功,可以转移于他人,可以为他人所用,这是孤氏的秘密,别说在场众人,就是琴老,都看不出端倪来,更想不到会是这样!
加之白尤带着一支实力薄弱的站队,在众人不怀好意的期待中一直无动于衷,现在这形势,众人看来,全只当孤氏真的是卧虎藏龙啦!
可是,这个事实真的有些难以接受呀!
别说是羽氏不服气,在场众人也都不甘心,因为,如此一来,孤氏就没有好戏可看了!
就连白家主都忍不住插嘴,“就这么五个小弟子就拥有如此高深的内功,那其他人岂不……呵呵,孤氏,果然是百年第一大家族呀!”
白家主刻意强调了“大”字,听着是赞美,其实是嘲讽,如果眼前这五个小子真那么厉害,三大堂主岂不更绝世惊人,怎么可能轻易就被木扶桑给杀了呢?
白家主可不相信琴老看到的,这里头必有端倪!
白尤冷眼看去,依旧不开金口,而霜月夜品茶品得正有味道,心思全在茶上,对周遭的一切不闻不问!
“其他人,白家主如果想见识,那就专心到那边去,免得一会儿没机会领教到。”孤家主指了指另一边擂台,笑道。
这话一出,白家主立马翻脸,起身同琴老作揖,“琴长老,孤氏内功为顶级上乘内功,杀人于无形,这是无可置疑的,只是,这毕竟是排位战,留仙岛的兄弟们全在这里,龙渊的客人们也都在,孤氏到底是怎么赢的,若是没让大家看清楚,怕日后会落人口舌,对我留仙岛影响不好呀!”
“正是!”羽家主立马附和,瞥了一眼被孤氏五个弟子拽着的雄鹰,冷冷道,“至少要当众检查检查这些鹰尸!”
“不见棺材不落泪!”霜月晗冷笑,白尤和霜月夜还是很有耐性。
白家主如此一说,琴老也正要此意,立马让孤氏五个弟子,将雄鹰呈上!
羽家主紧张地到跟前,恨不得亲自察看,而白家主也关注着,如果真的让孤氏蒙混过关了,那么决战白氏就会对上孤氏了呀!
就这五个弟子内功来看,白氏只有木扶桑一个有胜算,到时候形势就完全逆转,白氏得不到便宜呀!
琴老认真地察看,只是,寻了许久,却怎么都找补到伤口。
气氛,又渐渐地紧张起来,随着时间的流逝,羽家主和白家住越发的有把握,恢复了自信和得意,而孤家主则不停地朝白尤看来,难不成,他猜错了,白尤没有将内功传给这些弟子?
而刚刚,其实就是白尤出手的,孤氏真的作弊了!
琴老也越找越怀疑,难不成自己刚刚也看错了吗?
最后,琴老真什么伤口都没有找到!
“哼,孤家主,你还有什么话可说的!”羽家主怒声质问,白家主齐声身心坐回去,冷眼旁观。
孤家主正要开口呢,谁知一个小弟子突然道,“琴老,伤口在五脏六腑,请剖开五张六腑。”
羽家主的话哽在喉咙,一时间哑口,而琴老迫不及待想知道怎么回事,急急剖开鹰肚,只见雄鹰腹内,五张六腑尽毁,分明可以看到一道冷厉的伤,是风刃划过的伤口!
羽家主后跌了好几步,终于彻底哑口无言!
孤家主早震惊得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他没有猜错,白尤真把内功借过弟子们了,只是这效果,太不可思议了,就五个十八岁不到的小子呀!足以让在场的前辈们汗颜!
孤家主的身体有些僵硬,他轻咳了几声,觉得自己该说点什么的,可是他说不出来,只同琴老作了个揖,便回到了座位上,如此一来,倒是比他说点什么来得来有一家之主的风范了!
羽家主愣着,孤氏那开口的小弟子不屑的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家之主,也不过如此!”
他的声音很大,大到全场任何一个角落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话一出,立马哗然一片,别说白家主和海家主了,就是擂台上那两家弟子也又不自觉停了下来!
这什么话呢!
这人是什么人呢!
这不得了呀!
孤氏的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弟子,居然当众如此不屑羽氏家主,如此羞辱羽氏,羽氏的老脸要往哪里搁呀!
这只能说明两点,要么是孤氏太强大了,连小弟子都压得过人家一家之主,要么就是这羽氏薄弱,家主都压不过人家一个小弟子!
不管是哪个原因,羽氏都接受不了呀!
这小弟子说罢,不屑地冷哼一声,便转身朝白尤走去!
当着全场的面,在哗然和震惊之中,他将一直雄鹰摔在白尤面前,带着四人齐齐朝白尤作揖,“弟子不辱少主使命,望少主笑纳!”
白尤满意地点了点头,并不理会周遭哗然,只淡淡道,“很好,来人,准备下一场。”
他甚至看都没有多看羽氏一眼,而他的行为足以告诉全场的人,一个孤氏门下小弟子都不屑,都一招可以打败的家族,他不会放在眼中的!
他什么都没有说,却让所有人改变了对孤氏的看法,预判,甚至改变了整个排位战的局势!
白家主担忧地看了过来,琢磨不透白尤手下这几名弟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原本还自信满满,如今,他悬起了一颗心。
而就在这时候,锣声起另一侧擂台也有了结果,白家主这才想起白氏还有比试呢,转头看去,见擂台上的情形,险些就从椅子上摔下!
“爹,怎么可能!”白飞曜惊,无法相信她看到的!
白家主和白飞曜看到什么了?
另一半擂台上,白氏的弟子被打瘫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而海氏的弟子,双手负在背后,双脚叉开立着,一脸凶悍,他,赢了!
“我不相信!”白飞曜险些惊声,海氏他们自然是调查过的,就不过是个后起之秀,一路晋级到决战来,实力是有,运气也很关键!
海氏在强悍,也是相对于三大家族以下的家族来说的呀,跟三大家族,跟他们白氏讲什么强悍呀!
在白氏眼中,海氏就是个渣!
可是,事实摆在眼前,若非白家住拦着,白飞曜都险些像羽家主刚刚那样大喊出声,“他们作弊!”
这时候,众人也才从孤氏这边转移开注意力,纷纷关注白氏和海氏这边!
“天啊,海氏又创作奇迹了!”
“不,他们是破记录了!好样的,海氏!”
“海氏,加油,打败白氏,挑战孤氏!”
……
一时间,所有舆论全偏向海氏!
原因很简单,海氏作为一个留仙岛上的草根,一路闯过斩将,一路爬到这个位置上,承载了多少普通家族的期盼呀!
白氏本就不得人心,加之白飞曜飞扬跋扈的性子,更是得罪了不少人!
虽然早有预料白氏会成为留仙岛新的霸主的,但是更多人却希望海氏能创作奇迹,打到三大家族!
“打败白氏,挑战孤氏!”
“打败白氏,挑战孤氏!”
……
突然,呼声一致,全为海氏打气!
白家主和白飞曜那脸色说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又愤怒,又尴尬,又不服!
可是,这场比试,从头到尾可都是瑟长老盯着的,一招一式全都是众人看得清清楚楚的真功夫,并没有什么异议可言!
“第一场,孤氏对羽氏,孤氏获胜,白氏对海氏,海氏获胜!恭喜两大家族!”
琴老高声宣布结果,结局已定,不容异议!
很快,裁判团一侧的空白帷幕上被写上了第一场比试结果,第一场后面接着便是孤氏、羽氏,白氏,海氏,其中羽氏和白氏一窜名字,全都被打上大大的“”!
白家主眯眼看着这耻辱,冷声,“飞曜,第一场就算让他们,第二场,必须扳回来!”
白家主虽怒,却不畏惧海氏,不为别的,就因为他们白氏第二场上场的就是白飞曜,女儿自小天赋过人,藤术更是玩得比他还厉害,而和女儿搭档混打的则是木扶桑带出来的人,他就不相信区区海氏能找出什么人,能对付得了他的宝贝女儿,
而第三场,木扶桑亲自出场,更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排位战很大的一个特殊性就在于决战没有中场休息,很快,第二场较量便又开始了!
白飞曜和一个男子上场,两人并肩而站,气场十足,而海氏出场的是两个弟子,不管是表情还是穿着打扮,都同第一场那个弟子没有多大的差别,同白飞曜他们相对站着,就拿气场来说,无疑是白飞曜他们占了上风!
当然,白飞曜看似狂佞,心底却没有大意轻敌!
白家主这一回可是全心全意关注在自己这边的擂台上,孤氏能赢第一场,足以证明白尤的能耐,羽氏是输定了!
然而,另一边擂台,孤氏上了两名弟子,同之前那五名弟子也没有多少差异,都是年纪轻轻,面容稚嫩的弟子,而羽氏这一边,则是一男一女一对兄妹!
这是一场双人混战,讲究的彼此的默契、配合,互补!
很快,铜锣声敲响,第二场比试正式开始!
全场的看客,倒不像第一场那样,全关注孤氏和羽氏这边,有些关注着白氏和海氏那,有些关注孤氏和羽氏这,更多的则是两边轮流看着!
虽然第三场,最后出战的是压轴!
可是,这第二场太重要了了!
三局两胜,这第二场便极有可能会决战出胜负了呀!
孤家主坐在白尤身旁,正非常虚心地请教白尤关于孤氏内功转借的事情,白尤一边观战,一边回答,都看不出来他是多一点儿心思在回答孤家主,还是多一点儿心思在擂台上!
而霜月夜此时的注意力却都在羽氏那边,羽家主不知道什么已经溜了。
“这是被逼急了吧!”霜月晗低声冷笑。
霜月夜没说话,眼底闪过一抹复杂,这才收回视线,专心看她的琴谱。
内功转移的办法是她给白尤出的,如何不大动干戈赢了第一之位,也是她给白尤出的主意,只是,她没有把羽氏逼得那么紧!
刚刚小弟子当众羞辱羽氏那一出戏,无疑是白尤特别吩咐的!
羽氏能够在抽签上作弊,能抽中孤氏,背后之人必是同琴瑟二老极为亲近之人!
想都不用想,霜月夜也知道幕后之人是谁了,白尤如此逼羽氏,只有一个目的,他要把幕后的人揪出来!
思及此,霜月夜不自觉转头朝白尤看去,侧门的角度看,这个男人侧脸的线条就像是上苍可以雕琢出来的一样,更是俊美无双,此时,他唇畔噙笑,正闲适同孤家主交谈。
他说过,他要留仙岛!
那便不仅仅是夺第一家族的位置,他要完全的统治,他更不允许留仙岛上再有其他势力涉足!
这一回,白尤不会再放过凤离了吧!
<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霜月夜见羽家主还没有回答,只隐隐叹息一声,静默朝擂台上看去,第二场羽氏到底会不会输?
此时,就在圆形擂台之外不远处的林子里,羽家主原地来来回回踱步,双手戳个不停!
不管怎么样,羽氏不能输!
他都把孤氏得罪了,主宅也没了,如果没有拿到第一家族的位置,羽氏的下场连他都不敢想象呀!
“你急什么?”突然,低沉的声音传来,来者莹白衣银发,凤离是也,看那样子似乎来得有些匆忙。
轩辕公子,你到底去哪里了,我找你老半天了,大事不好了,我们第一场就输了!”羽家主焦急道。
凤离眉头一挑,分明也没想到。
“轩辕公子,第一场我可是按照你说的办法教那五个弟子的,可是他们连动手的机会都没有!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第二场一定要保证我羽氏赢!”羽家主着急得都快语无伦次了!
凤离眉头紧锁,听羽家主说清楚了孤氏到底是怎么赢的,脸色顿时煞白。
“轩辕公子,你赶紧想办法,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要不孤二姑娘也一定还有办法的!”羽家主催促道!
面对着急的羽家主,凤离没有再多解释什么,身影一闪便往擂台方向而去!
一切,他都算计得天衣无缝,孤氏是输定了!
甚至白氏和木扶桑和海氏的鲛刹身份暴露出来,他依旧掌控着大局!
抽签是最关键的,白氏和海氏,木扶桑和鲛刹的较量,不管是谁胜谁负,他都有办法帮忙羽氏对付他们,木扶桑和鲛刹劫持霜月夜的时候,他可是将他们的能耐掌握得清清楚楚呀!
而对于孤氏,薄弱的实力,他根本不放在心上!
他当然知道,白尤要的不仅仅是排位战的第一,白尤要的是整个留仙岛,他甚至摸透了白尤在白氏,羽氏,琴瑟山谷等几大家族的埋伏!
他要白尤在擂台上输,他也要白尤在留仙岛彻底失败!
凤离落在屋顶上,孤素颖早就到了,看着擂台上的情形,和羽家主一样的着急,“轩辕公子,你又猜错了,白尤根本没有打算大闹留仙岛,他就想争排位战的第一!”
“不可能!”凤离冷声。
他可是熟悉了留仙岛十多年,白尤在留仙岛埋伏的一切,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孤氏的力量薄弱,白尤不过是拿排位战当一个机会,他要借机挑起矛盾,他要破排位战规矩,他要发动留仙岛上的战争呢!
“事实就摆在眼前,你高估了他在留仙岛一切埋伏,去低估了他在孤氏家族的埋伏,那几个年轻的弟子,他们的孤氏内功绝对在我和江臣之上!除了白尤,无人能及!”孤素颖很认真,谙熟孤氏内功如她,一眼就看出那些上擂台的年轻弟子的实力!
她同在场所有看客一样震惊,不可思议,可是事实就摆在眼前,她不相信这是短时间内白尤栽培出来的,只有一个可能,白尤很早很早就埋伏了人在孤氏,这些人是他多年来栽培起来的!
“不可能!这里头绝对有猫腻!”凤离却坚持自己的观点,清冷的双眸盯着擂台上的年轻弟子看,他不熟悉孤氏内功,看不出端倪,但是他知道白尤原本对留仙岛并没有兴趣的,哪怕是重伤之后在孤氏疗伤,孤家主有心传位,他也没有兴趣!
他真正的兴趣琴瑟海谷和白氏扶桑神木,这都是因为霜月夜而起!
白尤绝对不可能早在几年前就在孤氏栽培人了!
“我不管可不可能,也不管到底是什么原因,反正我告诉你,这些人的内功我看不出破绽,他们的能耐远远高于三大堂主!”孤素颖冷冷道。
谁知,这话被追来的羽家主听了,他立马翻脸,“孤素颖,你什么意思!当初是谁信誓旦旦给我保证的,我不管你们要负责!”
羽家主又着急又愤怒,当初,凤离熟知排位战的名单,对孤氏的名单更是了如指掌,加之孤素颖承若能点出三大堂主致命的弱点,保证他们赢!
初凤离可是给了他无限的信心,否则他也不至于对孤氏那么嚣张。
可如今,三大堂主被年轻的弟子替补,孤素颖非但没有看出他们的弱点来,而且还让他动用了羽氏的空云宫宫主锏鹰战,输得一塌糊涂,让他一世英名毁于几个小子手上!
是可忍孰不可忍呀!
如今这形势,羽氏大势已去了,再争也没有什么意义!
孤素颖并不把羽家主放在心上,她现在已经非常惨了,她可不想再惹祸上身,霜月夜那个女人,她斗不过,躲还躲不过了吗?
孤素颖远远地恶狠狠的看了霜月夜一眼,转身便要走,不理睬凤离,更不理睬羽家主!
然而,就这时候,羽家主却闪到她身前,一臂拦住,放了狠话,“没有交待清楚,没有尽力,谁都休想走!”
第二场比试还在继续,羽氏还是有机会的!
凤离同琴瑟山谷的关系,孤素颖对孤氏的了解,只要他们尽力,一定会有办法的!
事已至今,他绝对不会放这两个人走的!
孤素颖努力怒嘴,冷冷朝凤离看去,“你找他,我一切听他的!”
“如今对付得了白尤,唯有楼玉……”凤离喃喃自语,羽氏,不过是他的一块垫脚石,他怎么可能冒险再去为羽氏出头呢!
若是让琴瑟二老知道他坏了排位战规矩,他这辈子怕是休想再到留仙岛来了吧!
远远看着白尤,凤离唇畔勾起了一抹欣赏之笑,这个男人果然是难以揣摩,估计!
既然这家伙只忌惮楼玉王室,那么他也没有必要再绕那么大圈子了?
孤素颖不理睬羽家主,凤离更是再没有看他一眼,转身便要走。
羽家主对凤离是忌惮,没有近身阻拦,却冷声,“凤离,你要知道让我羽氏败走的代价!”
“羽氏,本就会败,于我何干?”凤离的声音很冷很冷。
“如果不是你,本家主岂会得罪孤氏?”羽家主质问道。
“比试就是规则如此,何来得罪?”凤离反问,按照比试规则来,羽氏对抗孤氏,无可厚非的。
可是,羽家主自己被胜利希望冲昏了头脑,整个人都快漂到天上去了,而对孤氏又是抢道,又是出言不逊,这,可不是他凤离教的!
羽氏语塞,“凤离你!你!你不讲信义,无情无义!”
不讲信义,无情无义?
凤离冷哼,熟悉他的人都应该知道,他这辈子只有一个目的,为了那个目的,他连亲情都可以不认,还有什么情义可言?
情义?
轻轻冷冷的双眸,不经意掠过前方霜月夜,凤离轻轻笑了,转身便要走。
“凤离!你敢走!”羽氏爆怒!
凤离充耳不闻,孤素颖见状亦是不屑地轻笑一声,跃下屋顶便走。
而此时,擂台上,孤氏和羽氏第二场比试即将分出胜负了!
羽家主回头看了一眼,刹那间双立马充血丝,血腥得可怕,他追着凤离跳下屋顶,厉声警告,“凤离,你要再往前一步,休怪老夫把一切都捅出去!”
警告!
羽家主这是非常认真的警告!
眼看第二场比试就要有结果了,羽氏就要输了,一旦羽氏输了这场比试,羽氏就什么都没有了!
按羽家主对孤军的了解,公然抢道,出言不逊,孤军日后绝对是不会放过羽氏的!
羽家主豁出去了,破罐子破摔,光脚不怕穿鞋的!
他就是要和凤离杠到底!
凤离止步,并没有回头!
羽家主怒声,“你无情休怪我无义!凤离,如果琴瑟二老,乃至整个留仙岛,龙渊武林之人知道你在竹签上作弊,你日后……可休想在武林混下去!”
江湖有江湖的规矩,人情冷暖,人心凶险,不折手段,恶事都可以做绝了,独独江湖规矩不能犯!
“我说,我帮不了你就是帮不了你。”凤离淡淡开口,顿了顿,转身过来,清冷的俊胳膊上面无表情,语气平淡得不见丝毫波澜,“你威胁我……也没有用。”
“你有!我知道你一定会有,你知道白尤在留仙岛布下了多少人马,你现在就挑起暴乱,留仙岛一乱,新贵排位战就必须终止!就不会用结果!”羽家主简直是惊叫,这里同擂台就一屋之隔,若非擂台场上呐喊声热烈,他们早就被人主意到了!
听了羽家主这话,凤离突然冷笑起来,他足足高过于羽家主一个头,莹白衣银发随风而扬,高高在上,抬着光洁的下巴睥睨羽家主,尊贵得如同一位精灵帝王,“羽氏,你还不值得本太子如此大动干戈。”
“那你休怪我无情无义!”羽家主冷声,愤愤转身便要走。
可是,就这瞬间而已,一道风刃突然从他身旁飚过!
羽家主戛然止步,猩红的双眸冷眯!
动手?
凤离敢跟他动手,很好,他去告状还需要时间呢,还得琴瑟二老相信他呢,如今,他就闹得擂台场上人尽皆知!
反正,羽氏也没脸在留仙岛混下去了,他豁出去了!
羽家主没有转身,唇畔勾起了一抹冷笑,嘴唇缓缓嘟起,只要他一声暗号,整个留仙岛成千山万的鸟类便会汇聚而来!
他今日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凤离在百鸟喙下,死无全尸!
可是,就在羽家主即将发出声音的时候,突然,“铿”一声清脆,是擂台上的铜锣声!
第二场比试结束了!
“老夫宣布,孤氏对羽氏,孤氏胜,白氏对海氏,海氏胜!”琴老高喊声随即传来!
有结果了,失败了?
羽氏完蛋了!
羽家主瞬间就愣了,而出人意料的,一道风刃就迎面而来!
羽家主缓过神来,腥红的双眸大瞪!
他当然知道他一开口警告,凤离就会有灭口之心,只是,他所有的防备都在身后,他没有想到,刚刚那道风刃,不是凤离打偏了,而是他故意的!
那到风刃远远地弹了回来,直奔他的脑门!
刚刚得到失败消息的羽家主根本缓不过劲来,他陡然心惊,惊这刹那都动弹不得,可是,生死往往就在刹那之间呀!
凤离静默地看着,苍白的俊脸不着丝毫表情,对性命的漠视几近残忍!
风刃速度之快,无法形容,可在他眼中,在他的感觉中,却是缓慢的,他感觉得清清楚楚,羽家主就要没命了!
可谁知,就在这时候,突然一旁传来了惊叫声,“爹!”
凤离大惊,想也没多想瞬间补上一道风刃,可惜,早已迟了,羽萧凭空出现,一脚踹开了愣着的羽家主,而与此同时,从小巷子左右两侧,黑压压地冲来一对黑色苍鹰群,密密麻麻犹如两道黑色利箭,直射中央!
凤离心道不好,立马凌空要逃,可是,就在这时候头顶亦是黑压压的一片,铺天盖地全包围在这条巷子上方,要他无路可逃!
凤离止步,双手负在身后,握住背在背后的魔筝尾端,他依旧一脸冷漠,冷眸中却敛着一抹精光,足以杀人于无形!
“爹,孩儿早就告诉过你,此人不可信!”羽萧急急搀起父亲,认真道。
“这……你……”羽家主看了看漫天遍地的苍鹰,又看了看自己实诚的儿子,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唉,老夫糊涂呀!糊涂呀!”
说着,他立马退到儿子身后去,冷声,“凤离,你今日如果走得出我羽氏的黑煞千鹰阵,老夫就放你一马!”
黑煞千鹰阵,顾名思义,包围凤离的有足足一千头苍鹰,这是羽氏单传嫡子的阵法,羽家主想过,如果凤离能够帮羽氏赢了第二场,第三场他一定让羽萧拿出这套阵法对付白尤!
这套阵法的真正威力,其实谁都无法定论,因为,从来没有人能够活着走出去的!
而唯有同千鹰阵抗衡得了的实力,才能用来估量出千鹰阵的真正力量呀!
凤离似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且不说他到底有没有命逃,就说羽氏突然这么大的动作,一旁就是擂台,不引起众人的关注都难!
既然走不了,那只有自己为自己开条道出来!
凤离冷眸一沉,立马取下了背后的魔筝,很快,一场真正的大战即将开始!
而另一边,擂台这边,琴老刚刚宣布结果,众人都还来不及为白氏的落败震惊呢,便被铺天盖地的飞鹰震慑住了!
“那是羽氏的黑纱千鹰阵!那边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羽家主和羽少主呢?他们输了,不会溜得那么快吧!”
“那边铁定是出大事了,要不要过去瞧瞧?”
……
满场哗然,就连琴瑟二老也站起来,眺望不断的
在场就独独两方人马,对一旁的千鹰盛况无动于衷,一方便是白氏,因为他们全傻了!
尤其是白家主和白飞曜,第二场比试双人混战,白飞曜倾尽了全力,却怎么都配合不了搭档,一而再落败,险些连性命都给丢了呢!
她都无暇多想过程,是愣愣地看着此时已空荡荡的擂台,这个结果太让人接受不了了,白氏居然输了,而且是输了两场,这意味着白氏没有进入终极决赛呀!
白氏可是留仙岛第二家族呀,是这场排位战呼声最高,最有实力的家族呀!
白氏和孤氏的决战才是排位战最大的看头呀!白氏怎么会输给海氏,区区一家后起之秀!
“不,不可能,老夫一定是在做梦,这噩梦!”白家主喃喃自语,不断摇头。
而另一方便是孤氏了,白尤瞥了一旁黑压压的盛况一样,唇畔勾起一抹冷笑,凤离能收买了羽家主,他便可以买了羽萧的心!
喧哗声中,他冷冷问道,“二位长老,排位战很时候改了规矩,中途可以停的呢?”
……
排位战怎么可以中途停止?
白尤这么一问,众人才纷纷发现新贵排位战还在继续呢!真正的决战即将到来了
虽然一旁的羽氏的千鹰大阵非常只得关注,但是,新贵排位战终究是更值得观看!
强劲的黑马海氏,对抗老牌家族孤氏!
海氏绝对是此届排位战一匹最出人意料的黑马,一路创造奇迹而来,也正是如此,海氏的真正实力便非常只得探究了!
连白氏都打败得了,海氏,到底有多强呢!海氏的底线又在哪里呢?
而孤氏,则是留仙岛最老牌的家族,原本众人对孤氏的实力就难以估计,加之孤氏在对抗羽氏的过程中,年轻弟子表现出的潜力,更是令人琢磨不透孤氏!
这一场新旧家族的较量,到底会碰撞多少出人意料的火花来呢!
众人很快便手心回来,拭目以待!
就在琴瑟二老宣布终极决战开始的时候,也不知道人群里是谁高喊了一声,“海氏,一战到底打败孤氏,改写历史!”
这话一出,一时间,附和之声便从四下发起,全都是给海氏加油打气的!
热情之高涨,声势之浩大,令人孤家主胳膊上都快挂不住了,他不自觉回头朝白尤夫妇看去,却见白尤冷漠的俊胳膊上不着一丝尴尬,正冷冷看着走上擂台的两方选手!
而霜月夜却还关注一旁的千鹰大战,对决战似乎毫不上心!
“海氏!海氏!海氏!”
“打败孤氏,改写历史!”
……
热烈的呼声,越来越高涨,震耳欲聋都险些将人也给淹没了,尤其是当双方选手站到擂台上去的时候,喊声更是夸张,场面几近混乱!
“诸位,安静!”
“安静,比试马上就要开始了,安静!”
……
琴瑟二老亲自维持秩序,可是,现场看客的情绪却压都压不住!
海家主心下窃喜,自然不会亲自出面感谢大家,示意大家安静了,他等着琴瑟二老来请他呢!
“贵人,你真的是我海氏的恩人呀,我们真的能赢吗?”海家主低声,问身后的鲛刹。
鲛刹见全场呼声如此之高,完全没有把孤氏放在眼中,甚至是排挤,仇视了孤氏,一道道冷焊早沿着他的背脊一直流!
他现在可是霜月夜的人,万一那丫头生气了不给她解药,他又得受掉鳞之苦呀!
等不到鲛刹的回答,海家主又问,“贵人,你有把握吗?孤氏那几个年轻的弟子能耐不低呢!”
鲛刹在他背后狂瞪眼,不悦道,“让大家闭嘴,比试就要开始了,吵什么吵?一点气度都没有!”
海家主纳闷了,“贵人,你不是说……不是说咱们是所有普通家族的希望,咱们比孤氏还能得民心吗?”
“呸!你当这是做魔尊啊,武林盟主都不需要民心,区区一个第一家族需要什么民心?”鲛刹不客气训斥!
海家主狐疑着,鲛刹贵人当初出面帮海氏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呀!
海家主正迟疑着,鲛刹立马一脚踹到他屁股上,“还不赶紧,这多丢脸呀!”
海家主一下子蹦起来,顿时,所有人全朝他看了过来,而高呼声还真一下子就停住了,众人以为他还说点什么呢!
这效果,连琴瑟二老都嫉妒了,两位老人家齐齐看过来,也不先说话。
一时间,全场寂静,静得就连一根针落地的声音都听得出来。
海家主毕竟是个小家族家主,年纪虽大,见过的世面却不多,见所有人都朝他看来,又见孤氏那边,连白尤也审视过来,他顿时心虚了,连连几个哆嗦,动作之大,身旁的人都明显瞧得出来。
海家主原本还知道该说些什么,被这场面一慑,一时间脑海一片空白,愣了。
鲛刹很不耐烦,偷偷地又踹了他一脚,疼得海家主险些喊出声,“啊……那个,大家……不……两位长老,开始比试吧。”
支支吾吾,断断续续,总算把话说清楚了。
鲛刹心下冷哼,这老家伙算是识相,没有当着孤氏的面感谢大家的支持,也没有当着琴瑟二老的面装老大,要不,这可真把人给得罪了!
“好,第一场混战,孤氏对海氏!”琴老当机立断,也心急着想瞧瞧海氏遇上孤氏,能否再创作奇迹,心急着想知道孤氏这一回如此波折、凶险,能够继续坐稳第一家族的位置!
不仅仅琴瑟二老,全场的人,就连如今才迟迟缓过神来的白氏父女,也都心急了。
“爹,我刚刚真的……”白飞曜还想解释,却被白家住不悦打断,“现在解释什么都没有用!”
“爹,海氏真的是有实力,我尽全力了!”白飞曜还是想解释,她看不出,也想到是她的搭档出了问题。
白家主不再理睬,冷眼瞧着擂台上十人混战。
“爹,你相信我,不是女儿不努力,是海氏真的……”
谁知,白飞曜这话还未说完,擂台上海氏的五个人便全都被孤氏的弟子,一道道风刃打翻在地上,五道风刃齐齐补上,险些隔喉,险些丧命!
居然输了,海氏输了!
这也太快了点吧!
白飞曜顿时瞠目结舌,白家主怒目看来,“就是你们配合不够的问题,海氏有几斤几两,难不成老夫还看不出来,我平素告诉你多少次,年纪轻轻不要那么傲,那么轻敌,你可听进去了!”
“铿……”铜锣声落,第一场,孤氏胜!
一时间,海氏的支持声弱了不少,可是议论声却多了,不得不承认,这场比试看头不足呀!
难不成,海氏和孤氏的势力真正相差那么多吗?
琴瑟二老相视一眼,似乎看出了什么端倪,却不动声色。
在众人的议论中,第二场比试很快就又开始,只是,这第二次比试却也很快就又结束了,居然还是孤氏获胜!
这下子,大家都呆了!
原本以为是最有看头的,却没有想到是最快的一场!
三局两胜呀,没有继续第三场的必要了,孤氏赢了,孤氏才是最终大赢家,孤氏又连任第一家族席位了!
海家主不可思议地转头朝鲛刹看去,却早已不见鲛刹的踪影,这刹那,他似乎明白了什么,猛地转身朝白尤看去,只见此时,白尤已经缓缓站了起来,而他身旁那个女人,那个至始至终都没有看擂台一眼的女人,注意力依旧在一旁的千鹰阵上!
千鹰阵正渐渐朝擂台这边转移过来,那道莹白影已跃上了屋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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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贵排位战出人意料的结果中,在众人的哗然声中,霜月晗突然大喊一声,“那不是凤离吗?”
刹那间,所有人的注意力顿时朝那么汇聚,只见高高的屋顶上,一道莹白色身影在黑压压的一片低飞的苍鹰里,若隐若现!
千只苍鹰,看似混乱无章,实则极有秩序地围着那莹白影飞窜,不管是鹰之利爪,还是鹰之利喙,对于此时已经全疮百孔的凤离来说,都极有可能是非常致命的一击!
这是千鹰阵呀,是一千只狠绝凌厉的夜鹰同时围攻,任由他再天大的本事,再精绝的风刃,都无法幸免!
人的精力总是有限的,而鹰的数量却是可怕的!
“是他!是琴瑟山谷的闭门弟子呀!”
“凤离,他怎么会被千鹰阵围攻?”
“他跟羽氏难不成有什么恩怨?”
……
一时间,议论声四起,琴瑟二老早站了起来,一个目不转视地瞧着,分明是寻机会出手相助,因为他看得出来,再不出手相助凤离可就要抗不住了!
而另一位,则是满脸的不解和狐疑,凤离的性子他们最清楚,世界上再没有什么人比这孩子更低调的了!
他怎么会得罪羽氏呢,而且是把羽氏得罪成这样,居然使出了千鹰阵,千鹰阵厉害,对羽氏的伤害也极大呀,这意味着羽氏在将来至少一年里,鲜少能召唤到苍鹰了呀!
突然,莹白影被黑压压的黑影瞬间也淹没了,好似被吞了,转眼间就看不到了!
“完了!他死定了!”海家主忍不住出声。
而就在这时候,琴老几个翻身立马要闯入千鹰阵中去,只是,随即,羽萧便从黑压压之中窜出来,拦在琴老面前,片刻而已,羽家主也出现了!
“这是怎么回事,我琴瑟山谷的闭门弟子,你们也敢伤!”琴老厉声!
羽萧都没开口,羽家主便冷声,“琴老,有件事,在下有必要同你道歉!”
道歉?
为什么事情道歉?
既是要道歉,羽家主的语气岂如此冷硬!
瑟老也追至,不解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有什么不能好好说的,非得要这么动手,羽家主,对一个年轻人使出这等狠辣的手段,未免有失前辈身份?”
羽家主早就豁出去了,反正羽氏那么得罪孤氏迟早都是死,还不如现在自受减罪!
他看了看全场纳闷的众人,视线不经意掠过也正认真看过来的白尤和孩子气,不自觉有些忌惮,急急就避开目光,认真道,“二位长老,这件事……这么说吧,凤离……”
话,正要出口,却顿时从黑影中飙出一道凌厉的风刃,直朝羽家主而来,速度之快,谁都缓过神来!
可偏偏,白尤正盯着呢,不过翻手之间,同是一道风刃,轻而易举打偏了凤离的暗杀!
羽家主下意识退了一步,后怕了!
而与此同时,琴瑟二老面面相觑,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的,凤离都被这么困住了,竟还想灭口!
到底会是什么说不得的事情呢!
“羽家主,你说!”瑟老认真道。
“新贵排位战报名之后,凤离带了一个人来找我,向我保证帮我赢得第一家族之位!”羽家主每一个字都像喊出了的一样,在场所有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这话一次,琴瑟二老就懵了,怎么可能,凤离那孩子从来就不是好胜的孩子呀!
而且,他的志向从来就只有一个,他要留仙岛做什么?
别说琴瑟二老,就是在场随便拉个人来问,都不相信凤离无缘无故会帮羽氏!
这时候,羽萧一个眼色,下人立马带来了一个人姑娘,这姑娘衣衫蓝缕,披头散发,浑身上下血迹斑斑,分明是被苍鹰所伤!
她才一走近,孤氏那边三个人便齐齐从座位上挑起来,孤家主,孤夫人,孤梅婷!
“怎么!”
“梅婷!她……”
“她怎么跟……她不会……”
一家三口,都是心惶惶,这人确实就是孤素颖!
“凤离就是带她来见老夫的,她知道孤氏三大堂主的内功弱点在哪里,就孤氏报名的弟子,不管是上场,她能保证羽氏赢前两场,只可惜……”
羽家主说到这里,只重重叹息一声,只可惜孤氏的底,深不可测,连孤梅婷都估计不出来呢!
只可惜,他被第一家主之位馋瞎了眼,轻易相信了孤素颖!
随着羽家主话说完,全场也不知道怎么得就全安静了,所有人的惊诧,甚至是恐惧地看着孤梅婷,一时间气氛变得好诡异!
白尤至始至终都慵懒懒地倚在榻上,一手握着霜月夜的手,一手搭在扶手上,好不闲适,唇畔噙着一抹冷笑,一切尽在他掌控,一切尽是他算计,可他偏偏如一个旁观者,冷眼瞧着,至今不动声色!
要知道,羽氏家主他们背后那片巨大的,躁动着的黑影中,已经陆陆续续飞出了被鲜血染红力道苍鹰,可是,依旧不见那莹白影,谁都不知道,到底要飞走多少苍鹰才能看到那抹如梦如幻的莹白影,或者,待所有的苍鹰飞走之后,还能不能见到人……
面无表情的霜月夜眼底不经意闪过了丝丝复杂,若是认真看,可以看得出她其实有些凝重的,可是,她终究什么都没有说,小手轻轻覆在白尤手上,无声无息!
“不对呀!”
突然,司徒馨儿打破了寂静,“不对呀,羽氏你们作弊,你们怎么就知道你们会抽中孤氏呢!”
这,或许就是众人沉默的真正的原因呀!
也更是琴瑟二老,眼看着数只被鲜血染红的苍鹰从眼前飞过,都无动于衷的原因吧!
羽氏居然如此肯定会抽中孤氏,只有一个可能,他们在抽签中动手脚了,可是整个抽签的过程都是有目共睹的,那么,也就只有一个可能,竹签被动手脚了,瑟老陡然猛转身,朝裁判团上刚才送竹签的婢女瞪去,正要质问呢,突然千鹰阵中传出一声吃痛,好不凄厉!
那声音,分明是压抑了许久压抑不住而爆发出来的!
那是一个男人的底线,至今依旧看不到他伤得有多重,可是,单单这一生足见他这一回,绝无生路!
那个男人,一辈子就只做一件事,为光复大秦而奔走,这件事的关键在意魔界,其实,都可以说他这辈子只做的一件事,便是让魔界的白王死!
只有魔界没了白王,便谁都守不住三界之地!
可是,如今,白尤也动手了,自是也要他死!
不为别的,关于霜月夜,关于孤山,只因为他知道太多太多了!
那一声凄厉的痛叫声,让众人一下子明白了一切,人证物证俱在,羽氏勾结凤离,孤素颖在新贵排位战上作弊,罪不可恕,羽氏主动自首了!
“来人,把那个臭丫头跟我带过来!”瑟老厉声,老脸莹白黑,琴瑟山谷历来都是留仙岛最公正最中立的代表,如今问题居然是出在琴瑟山谷自己身上!这让他们两位老人家情何以堪呀!
婢女无处可逃,立马被押了过来,一下子就下跪,认错,“长老,奴婢知道错了,是轩辕公子威胁奴婢的,奴婢不是自愿的!长老,求你们饶了奴婢把!轩辕公子说奴婢要不那么做,他会杀了奴婢一家人的!”
听了这话,就连一直很疼爱凤离的琴老都爆怒,“他!他真这么说!”
“奴婢不敢有半句谎言,长老奴婢是逼不得已的,全都是轩辕公子让奴婢做的!”婢女哪里还敢说谎!
琴老大口喘气着,转身看向屋顶上黑压压的一幕,气得话都快说不出来,“混账……凤离……琴瑟山谷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而瑟老却当机立断,“诸位放心,我琴瑟山谷担任新贵排位战裁判多年,今日师门不幸,出了这种混账东西,我二人一定会给诸位一个交待,千鹰之下,凤离若不死,老夫也一定会亲手杀了他,以谢此罪!”
此事,事关琴瑟山谷的颜面,事关新贵排位战的公正性,说得严重一点,在魔界诸武林朋友面前,也事关留仙岛的声誉呀!
琴老亦不再犹豫,“来人,把这个臭丫头拖到一旁去,给老夫打!”
“不要啊!”婢女惊喊!
可惜,喊有什么用,魔卫很快就上前将她拖到一边,就在擂台中央,狠狠地打板子!
全场寂静,只有屋顶上那千鹰扑簌翅膀的声音,同这一边不绝于耳的板子声和凄凉的惨叫声遥相呼应,岂一个凄凉了得!
瑟长老都这样放话了,谁还敢有什么异议?
所有人都等待着一个结果,等待着羽氏的千鹰散尽,等待看历尽千鹰,凤离会变成怎样的一个凤离!
这将会是一个漫长的等待过程,可是没有人不耐烦,更多是紧张,随着一群群鲜血淋漓的苍鹰飞离,离结果便越来越近了!
每个人的心跳都越来越快,像是悬在半空中,像是快从心口跳出来,目不转睛地盯着看,看那黑压压的一片渐渐稀疏,看那黑压压之中终于露出一抹莹白影,若有若想,只见一抹莹白,也不知道是他依旧站着,还是已经躺下了!
“啊……你们看!快看!”突然,司徒馨儿又惊叫起来,指着飞出来的一只老鹰,“那只,你们快看!”
循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霜月夜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只见那苍鹰爪子上衔着一大片血淋淋的肉!
“不……”霜月夜都忍不住脱口而出,若一定是死,这种死法,未免太残忍了,这种死法,怕最后只会剩下一具骸骨!
霜月夜不自觉转头朝身旁的白尤看去,只见这个男人正冷冷地看着前方,眸中的冷冽是她从来都未见过来的残忍。
她很清楚,这一回,他没有放过凤离打算!
“快看,那里,一样的!”又有人大喊,是另一只巨大的苍鹰冲出来,嘴里同样吊着一块血淋淋的皮肉,那形状看,分明是咬了然后狠狠地撕扯起来的,尾端的皮都在飘呢!
“啊……”
“太可怕了!”
“凤离死定了!”
……
渐渐地,越来越多的皮肉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中,不少女子都不敢再看,捂着眼睛惊叫,而擂台中央那个婢女早就被活生生打死了!
新贵排位战是留仙岛最严肃庄重的事情,绝不允许任何人徇私舞弊,代价谁都承担不起!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有人大喊,“看到他了!”
是的!
终于看到凤离了,天啊,他居然还站着!
他似乎是在护着什么东西,整个人蜷缩着,却浑身上下散发出一道道凌厉的风刃,同苍鹰对抗!
已不再是莹白衣银发,而是全都是血色,殷虹一片的血色,千疮百孔的身体,凌乱而下的三千长发,看不到他的冷漠如冰的脸,可就算是看到,怕也是血红一片吧!
“凤离的弹指风刃果然厉害啊!”
“厉害又有什么用,他还站久吗?瞧那双腿,都被快扯断了!”
“等死吧,呵呵,羽氏的千鹰阵才是真正厉害的!”
……
虽然,苍鹰的数量在减少,凤离的风刃也在减少呀!
几乎所有人都认定,他必死无疑!
可是,霜月夜却一直盯着他蜷缩在一起的双手看!
他在护着什么呀?
“魔筝?”突然,霜月夜惊声,而就在这时候,出乎<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所有人意料的,凤离猛地扬出手中东西,一下子就击飞了好几头苍鹰!
“是魔筝!”就连琴老也惊了,这才想到这把琴,原本一直都背在凤离背后的琴!
“铿……”
一声震撼,明明不见他有多少力道,只见他满手鲜血一划下,竟是一声震耳欲聋!
“魔筝,嗜血!”瑟老突然大喊,白尤蹭得一下子就站起,这一点似乎也让他很意外!
凤离的魔筝本就有灵性,若是为喂了主人之血,同主人心灵相通,那弹奏出来的魔音,便威力无穷了!
几乎是同时,白尤,琴瑟二老齐齐凌空而上,而与此同时,凤离也抬起了头来,血淋淋的胳膊上浮出一抹嗜血的魔鬼佞笑,一手抱琴,一手弹奏,五指动作流畅转而急促,铿铿然一声声震撼!
偏偏这震撼却还是一曲哀婉凄凉之曲!
“淡雅……”霜月夜倒吸了一口气,是淡雅,是从来没有听他当众弹奏过的淡雅……
不仅仅霜月夜听出来了,白尤也听出来了!
这是淡雅高氵朝前的一段,是淡雅最最凄凉的高氵朝的前奏!
关于淡雅,只看过琴谱,没有听过弹奏的人,第一次听也听不出什么来,也认不出是淡雅!
琴瑟二老就是最好的例子,鲛刹和木扶桑也是最好的例子!
但是,对于音律熟识的他们,立马听出这曲子的可怕性,这曲子本事的音调就非常具有蛊惑兴,加上是魔筝弹奏出来的!
音之魔,音之殇,足以杀人,杀人之心呀!
果然,才一小段,在场众人便千姿百态了,有莫名哀伤地嚎啕大哭的,有突然就目光空洞,失魂落魄了,还有木然得站着,坐着,呆了的,如此种种,无法细说!
凤离几乎每一个音调都飙出非常凌厉的风刃,同白尤和琴瑟二老对抗,就正常的水平来讲!
琴瑟二老的武功可是最高的,其次是白尤,再次是凤离,如今凤离身份重伤,他们又以三敌一,应该有绝对的胜算才是!
可是,琴瑟二老分明力不从心,虽然能够保持住神志,却终究还是收到淡雅魔音的影响,琴老最先落地,双手忍不住捂住了耳朵,而很快,瑟老也落了下来,双手撑在桌上,却一样很快不自觉捂了双耳!
淡雅本就恐怖,加之是魔筝,是弹奏之人用血在弹奏的,纵使琴瑟二老有天大的定力,都抵挡不住呀!
这不是凤离的本事,这淡雅和魔筝本身的可怕性!
只有白尤还撑着,却占不到半点优势,他听过霜月夜用无筝弹奏出的淡雅,就弹奏到这一段,高氵朝部分霜月夜也还弹奏不出来!
他明显感觉到,霜月夜在弹奏到这一段的时候,如果太过于专心,自己都会走火入魔,都会被淡雅的哀伤所困住!
而他作为听着,倒是没有多大的反应!
他和霜月夜一样,有种天生的定力,可以抵御音魔的控制,可是,此时凤离用魔筝弹奏出来的淡雅和霜月夜用无筝弹奏出来的淡雅完全不一样!
这个琴音,这首曲子,他抵抗不住,他只能勉强保持清醒!
如果时间才持续下,曲调在哀婉下去,他也会和琴瑟二老一样,撑不住的!
白尤当机立断,拔出长剑,只是,就这个时候,凤离猛地将魔筝放平,盘腿坐下,居然双手齐弹!
“白尤!”霜月夜惊叫一声,猛地冲天而上,而就在这时候,白尤终于忍不住,后跌了几步,狼狈落地,他不得不收起长剑,捂住双耳,心脉!
琴音压得非常之地,听得人一颗心都快停止跳动,呼吸都快停滞了!
同是一段曲子,凤离怎么就能弹奏出这种令人无法忍受的凄凉呢!
不,确切的来说,凤离的音之殇,不在于凄凉、哀婉,而在于绝望!
那是一种令人直接就想到了死的绝望,连生的念头都压抑了!
放眼看去,在场上千的人,全都失去了心智,全都沉浸在无限的哀伤,无限的绝望之中,独独白尤和琴瑟二老,保持着心智,却是用浑身解数来保持这份底线,他们谁都无法再对凤离发出攻击!
独独只有一人,霜月夜!
她还清醒着,站着,静默地看着屋顶上那个血人,疯狂地弹奏一曲世界哀歌,似要所有人都陪他一起死在绝望之中!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弹奏淡雅的时候,用无筝弹奏的时候,会被这份哀伤和绝望影响,走火入魔,而听凤离用魔筝弹奏的时候,却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只知道它很哀伤,很绝望,却体会感受不到那么深刻!
白尤没有给她任何压力,没有开口,甚至没有看她,但是,霜月夜很清楚,如今这个机会,她要抓住!
只有她,杀得了凤离!
现在的凤离其实是最弱最弱的一个人,强悍的只是他手中的琴和淡雅罢了!
不管是直接动手杀了他,还是打断他的琴声,将他交给琴瑟二老,今日,他都必死无疑!
她,该怎么办?
霜月夜不自觉朝白尤看了过去,可是,白尤却闭上了眼睛,他,故意的!
他不给她压力,也不给她建议,他要她自己决定!
而凤离,至始至终也没有看她一眼,似乎当她是一个隐形人。
时间在流逝,众人的心力都是有限的,内功低的人,心力地的人,很快就会心衰而亡!
霜月夜知道自己没有时间犹豫,摆在眼前的选择很简单,要么生要么死!
而就在这时候,凤离突然站了起来,一手抱琴,一手抚琴,虽然琴声的威力也随之落了,可是,之前承受了那么多的琴瑟二老和白尤,此时也无法一时间恢复过来!
他们全都睁开了眼睛,盯着凤离看,很明显,他要逃!
对,他要逃,千鹰之困,他已筋疲力尽,浑身是伤,背上,手上,腿上,一块块血肉被狠狠撕扯走,至今血流不止!
再耗下去,他不精疲力竭而亡,也会血流不止而死!
若是可以,他恨不得将白尤千刀万剐了,可是,他不得不趁这个机会逃走!
阴狠的视线不经意一旁那熟悉的身影,他最清楚,他是生是死,全在那个女人手上!
“霜月夜,动手!”突然厉声,是瑟老,他身旁的白尤,沉敛着双眸,无声无息!
霜月夜咬了咬牙,猛地就跃高空,终于,也就在这时候,凤离迎面同她对视,而白尤就在背后看着她!
凤离突然笑了,在血色中竟能绽放出灿烂好看的笑容!
这就是他,不管什么时候,不管什么立场,总是那么纯粹都对她笑,一如当初在草原上,她救了他的命,冷漠如冰的他第一次对她露出这样的笑容!
霜月夜的心,好疼好疼,她忍不住想问,想问为什么,就做一个琴师,一个游走天下,云淡风轻的琴师,不好吗?
为什么要那么固执地追求不可能得到的东西?
可是,她什么都没有问,她拔出了流光,她对他说过,来日战场上见,他是他,她是她,不要手下留情!
她对自己说过,琴是他送的,曲是他送的,琴艺指法都是他交的,除了那份短暂的友谊,某种程度上将,他是师父。
她对自己承诺过,哪怕是滔天的仇,都不会拿琴艺拿风刃同他对抗!
突然,霜月夜身影一掠,瞬间逼到凤离面前!
近身了,霜月夜才看得清楚!
偌大的屋顶,竟全都被血染红了,在他身上,她看不到其他地方,她一眼就看到他的右肩,那血肉模糊,就像是被硬生生撕了皮,剜出了肉,大一片地方全都没了,都隐隐可以看到骨头!
近身了,霜月夜才知道,其实这个男人,随时都有可能倒下,而一旦倒下,便极有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了!
这幅身体,其实就不过是在千鹰千爪千喙之下的一具残躯罢了!
血一直都在流,从他身上每个伤口里流出来,都快湿了她的绣花鞋,霜月夜只觉脚底冰凉凉的!
近身了,是她最拿手的贴身肉搏!
两人中间,就隔着一把魔筝,对她毫无威胁的魔筝,这样一具残躯,她哪怕就是一个勾拳,不怎么用力气的一个勾拳下去,凤离都会被直接打落下去的!
“我的命,本就是你救的,动手吧!”突然,他淡淡开了口,依旧冲她笑。
霜月夜握紧流光,其实她早就想好了。
“淡雅的高氵朝,你也没有弹出来,魔筝出魔音,可杀人心,为音杀;无筝,其实是无音,只杀弹奏者之心,我说得对吗?”霜月夜淡淡问道。
凤离顿是笑得更灿烂,“你至今都还怀疑我!”
“不是吗?你送我无筝,因为我的心,是最不受制于淡雅的!你弹不了无筝。”霜月夜很平静。
“在死之前,要跟我算清楚账吗?”凤离还在笑,可是霜月夜分明察觉到从他手指下流溢出来的曲子,陡然悲凉了好多。
“我早就告诉过你,惜命,可是……你不听?”霜月夜淡淡道,手却陡然扬起,锋利的流光闪过耀眼的光芒,凌厉一划,献血便从凤离手背上飞溅而起,只听得凤离闷哼一声,琴音戛然而止!
与此同时,霜月夜右膝盖狠狠顶起,“嘭”一声,便将魔筝顶飞了!
凤离伸手要夺,可惜,他连弹琴都是拿生命中最后一点力气的弹,他现在哪里来的力气呀!
眼睁睁看着霜月夜追魔筝而去,而自己却控制不住往下坠落!
“霜月夜,我宁愿死在你手上!”他在心里呐喊,甚至爆怒,可是,连喊出来的力气都没有,“嘭”一声撞碎了屋顶,继续往下掉!
却,突然,“咻”得一声惊戾,划破长空!
白尤心道不好,猛地要跃起,却随即喷出一口鲜血,琴音刚刚停止,他的心力还没有恢复呢,根本动弹不得!
只见一道长鞭凭空出现,一下子就卷了被抛出的魔筝,狠狠朝右侧拉去!
“什么人!”霜月夜怒声,转身看去,竟见对面屋顶的角落里不知道何时站着一个莹白衣女子,那种莹白,不同于凤离的梦幻之莹白,而是透出凌厉干练的感觉,莹白衣劲装,手指莹白色长鞭,胳膊上带着个蝶形的莹白色面具,整个人无形间散发出一股冷艳气息!
一鞭而已,魔筝已在她手上!
这个女人是谁,什么时候来的,她难不成对淡雅也一点儿反应也没有吗?
霜月夜瞬间逼近,女子立马就退,唇畔勾起了一抹冷笑,“霜月夜,这个男人本姑娘看中了,他的命是我的!”
霜月夜没有回答,继续追,一下子就落在女子身后,流光刺去不过是虚张,利爪抓在女子肩头才是关键!
如此厉害的鞭法,远斗霜月夜没有十足的把握,只有进攻牵制住她!
女子猛地转身,竟和霜月夜一样,同时撞膝而来,好狠好狠!
她疼,霜月夜也疼的,可是,她退,霜月夜也没有退,继续进!
“霜月夜,本姑娘今日不想陪你玩,你别给脸不要脸!”莹白衣女子怒声,分明是吃痛了。
霜月夜还是沉默,却不代表不介意莹白衣女子这等侮辱的话,陡然一道风刃,朝女子面具打去,女子急急侧头,惊险躲开!
霜月夜立马借机抓住她的长鞭,不给女子片刻喘息的机会,猛地就将她拽过来!
有些人打斗时,喜欢嚣张,各种嚣张的废话!
有些人则是专心致志,沉默不语,有实力证明一切!
霜月夜无疑是后者,女子一下子就被她拽了过去,霜月夜站了主导!
可是,就在这时候,莹白衣女子却大笑,“霜月夜,瞧瞧你脚下!”
而与此同时,白尤也大喊,“月月!小心脚下!”
霜月夜看都没看,立马凌空而起,而就在这刹那,莹白衣女子趁机挣脱,猛地同霜月夜拉开距离,长鞭狠狠甩来!
几乎是同时,霜月夜脚下,这残破的屋子里突然扬出了一道道鞭子,随即,早已晕死过去的凤离被一群莹白衣婢女护着,从屋里带出!
一批婢女护送凤离往莹白衣女子那去,一批婢女则是形成鞭阵,将霜月夜困住!
“你的毒,奈何不了我的,不如,你好好尝尝我鞭上的药毒!”莹白衣女子冷笑,从婢女手中接过凤离,转身便走!
她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带走凤离而已!
霜月夜要追,无奈被鞭阵困住,无法脱身,风刃齐出,好不容易打散了鞭阵,再要追,那莹白衣女子早已不见踪影!
见主子走了,莹白衣婢女居然齐齐服毒而亡,霜月夜都拦不住!
这无疑是一场精心筹划好的营救行动,一个活口都不留给她审!
“可恶!”霜月夜狠狠碎了一口,看着满地尸体,又朝白尤看去,有些恼火!
而这时候,白尤和琴瑟二老才慢慢恢复过去,白尤都顾不上和霜月夜说话,当机立断,转身就走!
必须封掉所有的港口,离开留仙岛的港口就一人,就算是鲛人,带着凤离都休想从海里逃走!
霜月夜交待了琴瑟二老几句,也连忙追过去。
这个神秘的女子不仅仅带走了魔筝,救走了凤离,她知道还不少,她知道要对她用药毒,单单这事情就不简单了!
不一会儿,在场的众人陆陆续续恢复过来无奈对刚刚发生的事情根本一无所知!
见凤离不在,不少人便开始同琴瑟山谷要人,琴老不得不同大家解释,并放出武林通缉令才平众怒!
鲛刹和木扶桑远远看着那几具莹白衣尸体,面面相觑,似乎发现了什么,却没好当众说!
……
就在场面混乱之际之际,白飞曜突然出声,“琴老,无论如何,既出现作弊,新贵排位战是不是要重新来过呢?”
可谁知道,这话一出,海家主立马非常识相地表明,“如果重新来过,我海氏退出!”
海家主不是笨蛋,海氏同白氏不一样,海氏的一切都是鲛刹打点的,如今海家主当然明白鲛刹是白尤的人了!
羽氏作弊,永远都休想参加新贵排位战,而海氏又退出,如果重新来过,那便是白氏和孤氏的决战了!
不少人都朝白飞曜投来异样的目光,这白少主平时嚣张跋扈就算了,这个时候还这么目中无人,简直是可笑!
孤氏在两场比试中,都是压倒性的胜利,而白氏则是完败,白氏拿什么跟孤氏斗呢?
一时冲动的白飞曜听海家主的话,一枪的气焰立马就蔫了,就孤氏那种潜力,白氏如今的实力,白氏似乎有些不自量力呀!
他悻悻地看了父亲一眼,便乖乖退一边去了,白家主连忙到琴瑟二老解释,“两位长老,小儿鲁莽,孤氏名至实归,即便羽氏作弊,孤氏也大获全胜,着实没有再重新来过的必要,劳民伤财,不可取也!”
白家主并不是心甘情愿这么识相之人,可是,如今的形势,他却也不得不收敛,争不过孤氏已经成为既定的事实,白氏若在意味挑衅,将来的日子必定不好过,如今主宅被毁了,损失惨重,白氏若要重修主宰,还很多地方要孤氏通融呢!
白家主的话,也给了琴瑟二老台阶下,琴老连忙道,“出现作弊,确实有重新来过的必要,新贵排位战可不是儿戏,只是,白家主所言极是,羽氏既作弊都无法战胜孤氏,足见孤氏名至实归!诸位,老夫正式宣布,此届新贵排位战获胜者,孤氏!孤氏将连任留仙岛第一家族之位,居留魔山,孤氏对留仙岛一系列产业,继续享有!”
话音一落,孤氏那边爆发出一阵喝彩声,无奈,真正的胜利者,白尤和霜月夜都早已不在现场。
新贵排位战是留仙岛上非常严肃的一场战役,可是,这对夫妻一涉足,突然让这场比试变得不一样了,仿佛就是他们夫妻俩和凤离的一场游戏!
赢了比试,却缺席,无疑是对比试的一种藐视,可是,人家的实力在那里,再有意见的人,再眼红的人,也都没有什么好说的!
日落时分,白尤和霜月夜才回到留魔山,白尤封锁了所有的港口,亲自带人全岛搜查,而琴瑟山谷也派出人马追捕。
奇怪的是,至今都没有见到这个莹白衣女子的身影。
大堂里,大家全到齐了,白尤和霜月夜坐在上座,一个冷冷的,一个眉头微蹙,都是沉默。
霜月晗摩挲着下颌,狐疑道。“难不成他们没有离开?”
“我找遍了所有客栈,医馆,都没见人影,不离开,要救凤离必定要去医馆。”
“会不会早就走了,船就在港口外头等着,是外来的船!”
“如今看来只有这个可能了,当初凤离不也悄无声息把孤素颖给送出去了吗?”
“主子,看样子咱们头一件事就是要把港口给整治了!”
“留仙岛,可会有其他出口?”
“问过琴瑟二老了,没有!”
……
众人议论纷纷,不管那莹白衣女子是怎么走的,十有八九可以确定人是早逃走了。
这时候,验尸的水之太医匆忙而来。
“怎么样!”白尤立马出声。
水之太医言简意赅,“都是毒尸,百毒不侵!”
“难不成是个毒医?”霜月晗琢磨着,之前白尤找的毒师和毒医不都可以养出百毒不侵的死士吗?
“能耐不小,知道不少,会不会是毒窟的人?”玄莫猜测道。
“没有必要,毒窟有毒窟的规矩,何况,真是毒窟的人,早就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
霜月夜淡淡道,毒窟就像是一个独立的世界,从来不过问外界的事情,这一点还是值得相信的!
白尤眼底掠过一抹了冷笑,却什么都没有说。
孤山的秘密,一直都是被压在地下的秘密,随着霜月夜百毒不侵身份的曝光,诸多暗地里的势力便都风起云涌般出现!
这个莹白衣女子是救凤离而来,也是冲着霜月夜来吧!
她们两的较量,白尤看在眼中,两人相差不多,只是霜月夜寡不敌众!
就在大家揣测的时候,毫无头绪的时候,鲛刹和木扶桑同时回来了!
他们自是要回白氏和海氏去,好歹也得有个交待呀!
谁知,鲛刹一进门便着急道,“老大,那些莹白衣尸体呢,可带回来了!”
“在山下停尸房里,你想做什么?”霜月夜纳闷问道。
鲛刹和木扶桑相视一眼,竟什么都不说,立马转身往山下去!
霜月夜和白尤大惊,似乎意识到什么,着急跟下去。
鲛刹和木扶桑就在停尸房里待了一会儿马上就出来,两人匆匆忙,一出门见一群人全等着他们,这才瞬间冷静。
“怎么回事?”开口的是白尤,很严肃。
可这下子,鲛刹和木扶桑都犹豫了。
“说!”霜月夜厉声,可不客气!
“这尸体……百毒不侵,是毒尸。”鲛刹怯怯道。
“水之太医验得出来,你们急什么?”霜月夜质问道。
木扶桑直接低头,而鲛刹犹豫着,也不敢看霜月夜。
“这个……这个是秘密呀!”鲛刹好为难,投靠孤氏后人已经是很丢脸的事情了,如今还要将这么大的秘密说出来,他真心觉得对不起祖宗呢!
“我可不喜欢不坦诚的归降者。”霜月夜不悦道,鲛刹和木扶桑可都还中她的独门毒药呢!
这话一出,鲛刹自然明白什么意思!
看了看木扶桑,木扶桑直接后退一步,要他自己做决定。
鲛刹纠结了好久,狠狠吐了一口气,罢了,反正都归降了,就把最后这一点秘密也告诉她吧,只希望最后找出的孤山的秘密不会让他们后悔了!
鲛刹抬头看来,认真道,“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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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山的秘密,被写成一句代码,一句连楼玉王室也看不透的代码,雕刻在琴瑟海谷之下,一旦毁坏,琴瑟山谷会塌,整个留仙岛会毁!
故而,这一处被楼玉王室查出来的遗迹,并没有被毁灭!
要解代码,关键在淡雅,淡雅的秘密,则分布在诸多孤山遗迹中。
而诸多遗迹,由于种种原因,同琴瑟海谷一样并没有被毁灭,都时代守护之人。
守护者之间彼此不相识,不知道彼此所在,只是,他们有一个共同的能耐!
他们拥有春毒,他们能养出百毒不侵的毒士,他们养出来的毒士,和江湖上的毒医毒师养出来的并不一样,内行人一看就看得出来!
鲛刹一解释,霜月夜便涣然大悟了,“好啊,原来你们之前骗我!”
这两个家伙说他们是因为都在留仙岛所以相识的,如今看来,他们便是通过辨识毒士而知道彼此的身份的!
“春毒的解药呢!”白尤陡然冷声。
之前鲛刹仿造出来的血迹,含有春毒才瞒过水之太医的眼睛,鲛刹说那春毒是本就有的,却没有说守护者人人都有春毒,他到底还说了多少谎!
见白尤冷脸,鲛刹吓得连忙躲木扶桑身后去,“白王爷,小的们就这么一个秘密了,这是大家的秘密,不是我俩自己的秘密,所以没敢轻易告知呀!小的们也是犹豫了很久!小的真就只有春毒,没有解药,要是有解药不早拿出来……换……解药了!”
鲛刹怯怯道,他如果真的有春毒的解药,还真早会拿出来和霜月夜交换解药的,他真的被霜月夜那独门的毒药给吓怕了!
白尤和霜月夜都不相信,木扶桑忍不住开了口,“二位,鲛刹所言都是真的,如有半句谎言,我俩就遭天打雷劈!”
见木扶桑如此认真,白尤的脸色才缓了不少,而霜月夜则喃喃道,“如此说来……那莹白衣女子也是孤山遗迹的守护者,而且……”
霜月夜话未说完,玄莫忍不住惊声,“主子,尧舜岛!魔尊夫人的春毒是从尧舜岛那来的!尧舜岛上也会有孤山的遗迹!”
白尤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事情似乎有明朗了不少!
这个莹白衣女子,是来自尧舜岛还是鸣沙山,又或者,还有他们不知道地方呢!
白尤立马下令,“继续追查,凤离的伤势极重,他们走不远的!”
霜月晗“啪”一声狠狠朝鲛刹脑门拍下,不悦道,“这么大的秘密藏到现在,该死!”
鲛刹悻悻地,好无辜!
木扶桑却认真道,“老大,这是我们最后的秘密了,希望……希望你得知孤山的秘密后,能告诉我们,我们也想知道,祖祖辈辈一直守护的是什么秘密。”
霜月夜不由得笑了,“放心吧,我会告诉你们的。”
秘密,到底是什么,到底为什么要灭了孤山,到底为什么要传令所有守住者,见孤山遗孤必杀呢!
虽然离开秘密还有段距离,但是比起之前的一无所知,如今一切都明朗多了!
霜月夜有时候忍不住会想,如果当初她没有中春毒之毒,没有被白尤主意到,那么孤山的秘密是不是就会永远被埋在这片大陆各个隐秘的地方,永远不见天日呢!
她也将永远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世秘密呢!
这该是多么可怕的事情呀!
几日后,白氏主宅被毁,祭树大典却如时进行,这一回白尤和霜月夜都是就是冲着这扶桑神木来的!
原本打算借新贵排位战之际,一统留仙岛,收了白氏的一切!
可是,鲛刹和木扶桑的出现,却让一切都改变了,风雨大作变成和平演变。
排位战结束之后,孤家主第二日便将羽氏码头的地买下了,不管羽氏海氏白氏,都元气大伤,中修主宅修养大笔开销,人力物力!
而白氏掌控着留仙岛上百分之九十资源,白氏和羽氏即便有银子,要采购建造材料,孤氏不卖,他们也没辙!
从海外运来,毕竟不太现实!
羽氏臭名昭著,对孤氏从此可谓是服服帖帖的,只有白氏还撑着,咬着港口不放!
港口对于一个只有一个出口的岛屿来说,重要性不言而喻,白氏在港口的领地一旦被孤氏夺了,留仙岛可真的就完全在孤氏的掌控之中了!
谁进谁出,那真完全就就是孤氏说的算了!
这几日,白尤忙着追查莹白衣女子的下落,并没有多关心此事,而白氏忙于祭树大典,也没有跟孤氏起冲突!
一切相安无事!
茫茫大海上,一艘大船正缓缓从留仙岛方向朝楼玉方向姓氏。
这艘大船虽大,却十分朴素,外头看起来跟普通的商船并没有什么两样,然而,谁都不知道楼玉的三族族长都在这船上。
“有谣言说白王爷其实是孤氏的私生子,我看这件事有点意思呀!”
“呵呵,你孤陋寡闻了吧,孤二姑娘曾经到魔界王室向贤王举报此事,白王爷在魔天牢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滴血认亲,证实自己魔界血统,都不知道你从哪里听来这么落后的谣言呢!”
“哦?真有此事?”
“千真万确!”
“呵呵,这么说来,白王爷还真是孤氏的义子了,怪不得他风刃之术如此高深。”
“没瞧见孤氏几个年轻的小弟子都那么厉害,毕竟是百年第一家族,木扶桑和鲛刹太不自量力了!”
……
楼玉闭关锁国,要知道外界的新闻都不容易,三大族长难得出来一番,一八卦起来便越来越带劲!
“药塚长你此言……差矣,木扶桑和鲛刹帮着白氏和羽氏争第一家族,正是他们职责所在,王上还夸了他们呢!”
一个阵图在楼玉王室引起轩然大波,楼玉王就恨不得封锁了所有孤山遗迹!
鲛刹和木扶桑如果可以拿到留仙岛的统治权,势必会奉命将留仙岛封锁起来,从此不论什么原因都不许外人进入的!
“唉,可惜呀!他们都没办到!”
“呵呵,留仙岛交给白王爷也是安全的,至少少了闲杂人等进入,你们看吧,接下来几日,留仙岛要完全变天了呢!”
“这个我们不管,反正木扶桑和鲛刹能守好他们的地盘,同王室有个交待,咱们回去也好交差!”
三大家族难得达成一致的意见,他们岂会知道鲛刹和木扶桑早就投降了,一场和平演变,白尤要瞒过他们的眼睛,还是很容易的!
白氏祭树之后没几日,木扶桑便带来了霜月夜一直想要东西,扶桑神木上的秘密!
这份秘密,藏在扶桑神木的树干上,如果没有将扶桑神木的外披全撕下来,谁都休想看到!
而木扶桑若不说出这个秘密,怕是白尤和霜月夜得到了扶桑神木,也极难找出秘密所在吧!
扶桑神木和琴瑟海谷一样,毁不得,琴瑟海谷是留仙岛的最低处,可通海洋,一旦毁灭,海水便会涌上留仙岛,淹没整个岛屿!
而扶桑神木为远古神木,树根遍布整片留仙岛的土地,更是毁不得呀!
“这份便是从扶桑神木上摘抄下来的琴谱,老大,请过目。”木扶桑双手呈现,十分恭敬。
霜月夜有些迫不及待,急急接过展开查看,所有人的紧张地等待她的好消息,谁知她看完了,二话不说,就取来淡雅对照!
白尤在一旁看着,只觉得淡雅高氵朝上一段琴谱和扶桑神木上摘抄下来的是一摸一样的看不出什么端倪!
可是,霜月夜却很快发现了异样,“在这里!”
循着霜月夜指尖方向看去,白尤这才见一个空白的地方,很小很小,不认真看都看不出来,霜月夜的手指却轻轻在案几上敲扣起来,两段节奏,一听就不一样!
第一段很完整,第二段似乎漏掉了什么!
“琴谱又有缺?”白尤惊声。
“嗯,这个位置应该要有一个音的。”霜月夜很认真。
“难不成是阳性的阵图?”虽然白尤对音律不熟悉,但是楼玉古乐洞窟的乐谱他瞧过!
古乐洞窟,属阴的洞窟里摘抄下来的琴谱,有一个淡雅琴谱上没有的阵图,就是他们手上那个阵图!
而古乐洞窟里属阳的洞窟摘抄下来的琴谱,空了一个位置,没有阵图,没有音符,就是个空白的地方!
他们推测,这里极有可能少了一个阳性的阵图!
而如今,扶桑神木上空了一个位置,难不成和古乐洞窟属阳的洞窟琴谱一样,少了一个阳性阵图?
霜月夜没说话,将淡雅高氵朝那部分摊开在长桌上,一时间大家全凑了过来。
对于不同音律,或者对音律不非常精通的人来说,这份琴谱任由他们看都看不出什么端倪!
但是,霜月夜在上面做的纪录,他们却都还是看得出来的!
淡雅一百卷高氵朝,前十卷,来自古乐洞窟的礼乐,被霜月夜添了一个阵图;之后的二十卷,来自古乐洞窟的神乐,被霜月夜做了记号,表示有缺;再往后面的三十卷,为琴瑟海谷海浪之音,则又被霜月夜添加了一个阵图,再往后十卷,正是扶桑神木的乐谱!
只见霜月夜提笔,小心翼翼在上面标注了一个记号,表示有缺!
如此看来,便非常直观了!
每一段都又缺少,一阴一阳间隔,阵图便是关键!
这几卷加起来一共是六十卷,还剩下四十卷,高氵朝便结束了,后四十卷的秘密,会不会就在鸣沙山呢!
后面四十卷很重要,关乎漏音的位置,而阵图的意义也很重要,只知道位置,知道阵图,却不知道阵图代表了什么音,一样破不了淡雅的秘密呀!
“尧舜岛那边可有消息了?”终于,从连城走后,霜月夜头一回主动问起这件事。
玄莫摇了摇头,忍不住又提醒,“王妃娘娘,要不咱们派其他人去吧!连城终究还是个孩子,尧舜岛又很凶险……”
“我不辜负他的请求,希望他也不要辜负我的期望。”霜月夜淡淡道。
白尤笑了笑,并不做声,这个女人对霜嬷嬷,对连城,对她那批佣兵都有特殊的感情!
霜嬷嬷的事情,她至今都没有再提起,但是他知道,她伤的还没有好呢!
原本计划中,尧舜岛并不这今年的行程里,那个地方倒是可以缓一缓。
白尤看了一眼天色,笑道,:“明日启程吧,回魔界去过个大年!”
是呀,腊月底了,新春就要到了!
一年的奔波,至少要休息休息,明年,他们的战场在九重天,鸣沙山!
“大年……”霜月夜喃喃耳语,突然不自觉朝霜月晗看去!
霜月晗莫名其妙地同她对视,被看得心里有些发毛,“你这么看着我干嘛呢?”
过了年,拓跋玲珑公主就要出嫁西凉了呀!也不知道那个笨丫头现在怎么样了!
“司徒,过年后我们去九重天,你去吗?”霜月夜问道。
霜月晗轻咳了几声,“干嘛突然问这个!”
“呵呵,替拓跋玲珑公主问的!”霜月夜打趣道,掩藏了眼底的哀伤。
“看心情吧!呵呵,不过我倒是可以肯定,我要同你们回魔界过年,嘿嘿!”霜月晗说着,径自贼兮兮地看白尤。
魔界魔宫的除夕之夜,可是天下风流公子们最最向往的!
有一个节目,只能有四个字来形容,美女如云!
“为什么呢?”霜月夜一边收起淡雅,一边淡淡问道。
白尤笑而不语,霜月晗则急急道,“魔界魔宫每年除夕之夜都有一场花魁大会!”
“这有什么特殊的吗?”霜月夜对这种女人争奇夺艳的活动一点儿<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兴趣都没有。
“当然有,裁判官正是咱们的白王爷!”霜月晗像是宣布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一样,高声道,白尤立马白眼过去,可是他却只当没瞧见,继续道,“呵呵,第二大特殊之处,就在意这场比试没有门槛,上到王公贵族之女,下到乞儿****都可以参加!这是魔界开国以来的传统,去年的裁判官是云红楼,今年轮到白尤了!”
这话一出,鲛刹立马兴趣了,“老大,你那么漂亮去参加保准拿第一!到时候我和木扶桑偷偷溜去看你!”
这话,说得白尤心情不错,唇角微微勾起,回魔界过年休息虽然没几日,但倒是可以找些趣事,要不,以霜月夜的性子,还真会歇不住脚的!
过年,这段时间也适合到处跑呀!
然而,霜月夜收琴谱的手微微一僵,不巧手边躺着的正是那个琴谱上,她亲自添上去的那个阵图。
选美,她有何资格呢?
正想拒绝,谁知白尤却打趣道,“呵呵,今年的花魁,非我白王妃莫属!”
……
见白尤那信心满满的样子,霜月夜的双眸不由得一黯。ww。v)
貌美,谁不爱呀?她也爱呀!
可是,这东西却是与生俱来的,天生爹娘给的,不是求,或者努力就可以得到的。
如果说之前,霜月夜喜欢这东西,却并非这东西不可,那么现在,霜月夜犹豫了,不为别的,只因为她身旁多了个男人!
所谓的女为悦己者容,也就是这个道理吧!
一张连自己都害怕看到,都不愿意看到的脸,若要白尤知道了,看到了,她都不敢想象。
“呵呵,你倒是很自信,听闻魔界可是龙渊最出美人的地儿,而魔界的除夕夜则是最出美人的时候,天晓得今年会来多少佳丽呢!”
霜月晗真不愧对风流公子称号,戳着双手,饶有兴趣道,这分明是对白尤刚刚那话的质疑!
白尤冷眼看来,霸气道,“本王说她是,她就一定是,没有别人,也不会有下一届!”
这屋子里,除了霜月夜,也就霜月晗敢跟白尤顶嘴不!
霜月晗不服气,转头认真打量起霜月夜来,霜月夜立马瞪过去,他才收敛,“倾城倾国,气质出众,就是差了一点……”
白尤可不客气,轻轻一推就将霜月晗推得跌了好几步,坐榻上去,“再放肆休怪本王将你遣送回去!”
霜月晗悻悻地耸了耸肩,这才闭嘴,霜月夜都没有把他刚刚话放心上,可谁知不一会儿白尤折了回来,认真问道,“你刚刚说什么差了一点?”
他在意呀,他当然在意,他要他的女人,本就是倾城倾国,内外俱美,在他心中本就是第一的!
不管什么比试,他都要她冠压群芳,至高无上。
何况,霜月夜在三界之地统领虎军的消息传开来后,魔界便不少传言她是个女汉子,粗枝大叶,难等大雅之堂。
他都一直找不到机会为霜月夜澄清呢,虽然她不在意,但是也没有必要承受这种谣言误解呀!
霜月晗窃笑,他最了解白尤,关乎霜月夜的,他都想知道。
“嘿嘿,就差一点,咱们的王妃娘娘不善打扮,至少要稍稍妆点一点,妆容,衣装,佩饰……”
霜月晗说了一大推,白尤居然认真地一样样记了下来,看得一旁的玄莫和水之太医他们全都偷笑了,只是,霜月夜远远地在门边看着,明净的双眸里却满满全是复杂。
这个男人,好在意呀!
她,到底如何说出胳膊上的秘密,她曾经私下问过不少名医,都无能为力,这疤极有可能会跟着她一辈子!
就这时候,魔卫突然匆匆来报,“王爷,王妃娘娘,顾老爷请你们过去一趟,白家主带着少主亲自登门拜访了!”
白氏的到来早在意料之中,白尤只应了一声,并不着急去见,而是认真记住了霜月晗说的每一样!
霜月晗这厮可成天在美人堆里混着,他说的保准错不了!
白尤想,女子皆爱美,霜月夜很美,成日同他一起四处奔波,有时候连衣裳穿来穿去都只有那么几件,难得有时间休息几日,他要给她更美的一切!
霜月夜一身不吭,静默地看着,等着,许久之后才同白尤一道出门。
“呵呵,宫里头也就过年那几日热闹,到时候带你去瞧瞧。”白尤牵着霜月夜的手,一路说笑,心情不错。
见他高兴,霜月夜又忍扫他的兴致,心事藏在心底,很快就转移了话题,“如果那个莹白衣女子是孤山遗迹的守护者,她为什么要救凤离?”
“至少可以说明一点,他们认识。”白尤淡淡道,他很清楚,凤离是冲着他来的,不管是在留仙岛的幕后操控,还是在留仙岛与他夺权,一切都是冲着他来的!
只是,他知道太多太多关于霜月夜的事情了!
对于这个莹白衣女子,除了鲛刹提供的线索之外,他们一无所知,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霜月夜笑了笑,道,“她一定还会来找我的!”
这话一出,白尤的手劲便陡然大了,疼得霜月夜抬头看他,秀眉紧锁!
“你很危险,你知不知道!”白尤不悦道。
听了这话,霜月夜悻悻地又低下脑袋,白尤无奈,这个女人就永远不知道什么叫做危险,什么叫做担心。
至今来说,他们没有遇到什么大的凶险,可是,他们永远都不知道暗地里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他们呢!
“从今天开始,寸步不离!”白尤冷冷道。
“本来就没离过……”霜月夜嘀咕道,白尤一听,无奈而笑,只当没听到,沉默了许久,一直想问一件事,思来想去,却还是没问了。
关于凤离,他从来没有要求过霜月夜要动手,而这个女人的表现,恩怨爱恨是非分明,真的让他很欣赏!
很多时候,男人都未必能做到她那么果断呢!
夫妻两一路慢悠悠走,很久才走到会客堂,白氏父女都等得不耐烦了!
还未进门,便听到白飞曜的叫嚷,“孤家主,我父女亲自登门拜访,等了半个时辰还不见人,这就是你们孤氏的待客之道?这就是你们堂堂第一家族的教养?”
“本就没有当你是客,谈什么待客之道?”霜月夜人未到,声先到,一句话就呛得白飞曜说不出话来,“你……你……”
霜月夜迈入门去,白飞曜立马要冲过来,急得白家主起身都快抱住她了,“飞曜!不许无礼!”
“爹,她分明是故意刁难我们,第一家族了不……”
“够了!闭嘴!”
“爹!”
“你给我回去!”
白家主当场发飙,白飞曜才消停,白尤跟着霜月夜后面进门,静默地在一旁坐下。
白家主等不及,立马开门见山,“白王爷,近来岛上沙石木材诸多原料紧缺,白氏主宅烧毁,急待重建,所以……老朽今日特来恳求,租用孤氏船队,岛外求木材。孤家主说此事要你点头,还请白王爷通融通融,价格方面,自是好商量的。”
虽然同孤氏对立如此之久,而同白尤霜月夜对立更有半年多了,可是白家主还是鲜少这么直接面对白尤的!
回想起来,这半年来,似乎也甚少听到白尤开金口,霜月夜的厉害,白氏领教过,白家主琢磨着,白王爷怎么说也是个爷们,心胸该会比霜月夜那臭婆娘开阔些吧,他都这么低声下气来求了,何况这事情也有利于孤氏船队,好歹也得给的好脸色吧!
白尤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甚是玩味地打量着白家主……
白家主被白尤打量得浑身不舒服,正要开口呢,谁知白尤却煞是认真地问道,“你的意思,我孤氏很缺钱喽?”
这话一出,白家主就像被棒槌当头一击,顿时懵了。
“嗯?”白尤挑眉,非要他说个清楚。
“不不不!”白家主连忙摆手,哪里想到白尤比霜月夜还要难缠好几倍,这让他怎么回答呀!
这分明是毫无后路地直接拒绝了他!
回答,缺,那还得把人得罪了。
回答,不缺,按照白尤的逻辑,不缺钱孤氏干嘛要租用船队给白氏?
“白王爷,话不是这么说的,孤氏怎么会缺银子呢……”白家主说着,说着,竟是恭恭敬敬给白尤行了个大礼,躬身作揖不起,“还请白王爷开开恩,放过白氏吧!白氏祖宅不建,人心涣散,白氏危矣!”
见父亲如此,白飞曜有些目瞪口呆,都缓不过神来,她一直不愿意相信事态有那么严重!
但是,白氏战败,非但没有夺得第一的位置,就连第二都没有保住,如今祖宅的建造,处处受制于孤氏,这件事一旦办不成,必定人心涣散,白氏族系庞大,多少等着看她父女俩笑话的,多少等着另立门户的呢!
白飞曜不自觉朝霜月夜看去,只见她等闲适地坐在白尤身旁喝茶,白飞曜一口气涌上心口,堵得她险些背过气去!
至今,此时此刻,她才承认,她输了,输得彻底!
父亲都如此,她还有什么嚣张的资本?
白飞曜深吸了一口气,上前同白家主一样,躬身作揖。
然而,即便如此了,白尤却依旧无动于衷,冷冷道,“孤氏,凭什么要帮你们?”
失败者要有失败者的尊严,白尤最不屑的就是白氏父女这样的!
有所依仗的时候飞扬跋扈,谁都不看在眼中,失势之后,竟舔着老脸来求敌人,这样的人,注定成不了气候!
凭什么?
白家主来的时候,早该料到这一切了,霜月夜最不喜欢不干脆的人,见白家主迟迟没有说话,便起身要先走。
霜月夜走了,白尤还会留下吗?
见状,白家主终于出声,“凭留仙港口,白氏三分地!”
留仙岛只有一个港口十份,孤氏占四分,白氏和羽氏各占三分,要停船抛锚上留仙,只有通过这十分地!
羽氏早就把那三分让出来了,白家主该清楚白尤要的是什么!
白家主说着,立马从袖中取出地契来交给白尤,心里疼得流血,却不得不恭敬笑道,“白王爷,请笑纳。”
白尤大方接过,认真确定不假之后,才点了头,“孤老,船队的事,你同白家主商量吧!本王很忙。”
说罢,便同霜月夜离开。
东西到手了,竟还是这种态度,别说白飞曜,就连白家主都险些爆发,无奈,有求于人,不得不低头!
一出门,霜月夜便忍不住偷笑了,打趣道,“白王爷真小心眼,人家都求上门了,还不给面子!”
“你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白尤反问道。
“夸你!”霜月夜笑道,她觉得,人呀,该小气的时候必定小气!
小气,才能解气!
得到白氏的三分港口之后,留仙岛港口全部属于孤氏统治,某种意义上来说,留仙岛也将从此纳入白尤的势力范围!
从现在开始,不管是谁,要离开,要登入留仙岛,都逃不过白尤的眼睛!
鲛刹和木扶桑仍留在留仙岛,说得好听是协助孤家主,说得直接一点,是霜月夜的两个眼线。
很快,白尤和霜月夜便启程回魔界,魔界起锚,夫妻俩走得很低调,没有惊动太多人,就连这几日准备启程的司徒馨儿都没发现。
却只有一人坐在屋顶上远远眺望着他们,他一身书卷气的干净雪衣,无奈,那双贼溜溜的黑眸精光熠熠,却怎么看都不像是个迂腐诚实的书生,倒像是个风流倜傥的公子哥。
见船只的背影渐渐消失,他喃喃自语,“快了,快了,我们就快回家了。”
甲板上,霜月夜望着越来越小的留仙岛,隐隐松了一口气,比起万事要小心翼翼的楼玉,她更加不喜欢留仙岛这个地方!
那么美丽的岛屿,常年花开遍地,花香弥漫的仙地,却充满太多太多琐碎,太多太多麻烦了。
如果没有这些,留仙岛真的很美很美。
“白尤,栽培个人接手孤氏吧。”霜月夜淡淡道。
“眼下用人之际,一时半或也找不到合适的人。”白尤并非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孤氏里找不出人来,留仙岛上的人则不可用!
这是武林世界,不是说驻兵就可以驻兵的,孤氏的强,都是他夫妇撑起了的,孤氏的弱,可是弱到可以瞬间解体的程度!
他们夫妇岂能长时间待在留仙岛呢?要真正长久得拥有留仙岛,必须有扶得起之人,必须有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去整治孤氏!
霜月夜也知道,这人不好找呀!
“要不……”白尤琢磨着,很认真。
“你有什么主意?”霜月夜连忙问,她希望这片岛屿永远没有争斗,永远花开遍地,她希望哪一天她累了,她就无声无息躲到这里来。
“主意倒是有一个,只是,不知道时间来不来得及。”白尤认真道。
“什么?”霜月夜狐疑着。
“咱们……生个娃。”白尤说着,斜眼看来,笑得狭促。
霜月夜立马翻白眼,可是小脸却还是忍不住绯红一片,孩子,她身上的春毒都还没有解呢,哪来的孩子呀!
“解了春毒,咱们就生个娃,如何?”白尤本是玩笑,说着却不自觉兴奋起来。
“都还不知道春毒什么时候能解呢。”霜月夜无奈道,想了想,又问,“白尤,如果找到了孤山,却找不到春毒的解药,那该怎么办?”
这是霜月夜最担心的问题,找孤山,为了她的身世,为了孤山的秘密,更重要的是,为了她体内的春毒呀!
存世的春毒不多,但是至少还是有的,还是找得到的!
可是,春毒却没有解药,要找到解药,要配出解药,就一定要找到孤山族人,这药是孤山的专属呀!
“放心,很快的。”白尤说着,将霜月夜拥过来,让她靠在他肩上。
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了,他想养的毒体,也该有消息了吧!
思及此,白尤唇畔隐隐勾起了一抹阴鸷,他精心养的毒体,险些造成他和霜月夜误会,这个丫头,他岂会说放弃就放弃呢!
一直不找,并不代表他不知道她在哪里!
霜月夜和白尤正说话间,玄莫突然兴奋奔来,举着一份白色的信函,“王妃娘娘,连城来消息了,终于有那臭小子的消息了!”
霜月夜一听,立马就乐了,虽然谁问起来她都冷冷的,很严厉,可天晓得她有多担心连城,有多期待能够收到他的消息呀!
霜嬷嬷,是她的失败!
连城,则是她的希望!
霜月夜急急接过信函,打开一看,就几个字很简洁,“已登岛,一切安好,勿念,备好酬劳。”
白尤看了一眼,笑道,“果然是你带出来的人,很有你的风格。”
霜月夜满心欢喜,也不该连城没有报告岛上情况,小心翼翼将信函收好。
见她那欣喜样,白尤都有些吃味了,打趣道,“看样子哪天本王该出一趟远门了呀!”
也不知道霜月夜是没听懂,还是没主意听,玄莫在一旁怯笑,她收好信函,便转身朝东北方向看去,“往这个方向一直去,就能到尧舜岛吧!”
“看样子本王远行就去尧舜岛吧!”白尤又道。
玄莫险些给笑出声,急急避开为妙,而这时候,霜月夜终于听到了,也听明白了,看着白尤也不知道说什么,解释什么,就是傻笑。
“许久没有听你弹琴了,赏本王个脸吧?”白尤问道。
“客官想听什么,随便点。”霜月夜默契的配合,取来无筝入座,笑着看白尤,还真很有琴师模样!
“只听淡雅。”白尤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了淡雅,这曲子是哀伤的,是抑郁的,是他不喜欢的调调,可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听霜月夜弹多了,非但不会不耐烦,反而喜欢上了。
霜月夜本想弹奏开篇的,可转念一想,却从高氵朝前的三十卷弹起,这是凤离在留仙岛擂台上音杀的一部分。
白尤一听就听出来,只是,不同于凤离的魔音,霜月夜用无筝弹奏出来的却一点儿都慑不住他的魂。
反倒是霜月夜,原本还好好的,却弹到后面,越弹越吃力,就连白尤都感受出来,她心里的不安,哀伤!
原本霜月夜还会边弹边看白尤几眼,到了后面,则一直低着头续续弹,发鬓都渗出豆大的汗珠!
“停!”突然,白尤拍案而起!
可谁知道,霜月夜就像没听到一样,径自低着脑袋,手指在琴弦上流畅划动,无动于衷!
白尤大惊,以往听她弹过几次,都不会这样的呀!
难不成她被自己弹奏的琴声为慑住了?
白尤箭步上前,立马一巴掌重重按在无筝上,而就在这时候霜月夜才恍然大惊,猛地抬头看来,双眸尽是迷茫哀伤之色!
“我……”她立马就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了。
“怎么回事?你刚刚怎么了?”白尤眉头紧锁。
“难不成是太入神了?”霜月夜喃喃自语。
白尤大惊,他都没有什么反应,霜月夜自己去有反应!
霜月夜盯着无筝看,“难不成是这把琴……”
“问题出在琴上,无关琴艺!”
白尤突然明白了,霜月夜刚刚弹奏的是和凤离音杀同一段曲,两人琴艺虽然有相差,可是对于同一段曲子的把控,却是差不多的!
为什么凤离弹奏出来,就可以震慑所有人的心魂,独独霜月夜没有事情!
而为什么霜月夜用无筝弹奏淡雅的时候,听者没反应,弹奏本人却险些失控,走火入魔呢!
原因只有一个,琴不同!
魔筝在于音杀,而无筝在于琴杀!
琴杀是指琴弦出风刃,换句话来说,这把无筝,并不适合弹奏!
霜月夜之前弹奏的时候,就出现过这样的情况,她一直没有说而已,如今看来,这琴上确实有秘密呀!
淡雅一共有九百九十九卷,如果真的用无筝来弹,天晓得弹到哪里,人就会失去自我,完全被这把琴,这曲淡雅控制了!
一口气弹到第九百九十九卷,那不精力衰竭而亡,手也必定是会废了的!
魔筝和无筝,到底那一把琴,更适合弹奏淡雅呢!
这两把琴是慈夫人的,也是孤山所有,到底它们之间又有什么秘密?
霜月夜的双手轻轻按在琴弦上,没敢再多弹,这一次走火入魔,比上一次来得还要早,还要可怕,若非白尤在场,她也不知道接下去会发生什么!
“难不成,魔筝淡雅伤人,而无筝淡雅伤己?”霜月夜喃喃道。
“弹奏其他的曲子,可会如此?”白尤认真问。
霜月夜立马就摇头,只有淡雅,只有弹奏淡雅的时候她才会失魂失心!
“暂时也找不出阵图的意思,这把琴,先收着吧,别弹了。”白尤淡淡道,语气很轻,可是霜月夜知道,他是铁了心不允许她在弹奏的了。
“哦。”霜月夜乖乖应了一声,便将无筝包起来,她脑海里不自觉冒出了一个念头,如果哪天把淡雅都补齐了,会不会有人可以将整曲淡雅完完整整不间断弹出来呢!
完整的淡雅听起来到底有多哀,她又能不能听到最后?
十来日的航程,白尤一直关心着九重天,和人界已北匈奴的动静,霜月夜不弹琴,整日研究琴谱和那十二音符,日子也过得飞快,很快,他们便要抵达热闹魔界了。
已是年关,新春将至,虽然没有经历过寒冬,魔界最南的楼玉王国也一样人人欢天喜地迎接新春到来!
而这个国度里,就只有一个地方,很热闹,却不是闹春之喜庆,而是嘈杂喧嚣,在这里,要跟人交谈都得靠近对方的耳朵。
这里,正是楼玉药塚毒窟!
巨大的山体里,大大小小的洞窟成千上万,有点灯的,有伸手不见五指的,所有人都在说话,叫嚷,就只有中央的巨大石柱里,安安静静,只间隔一会儿,传来凄厉的惨叫声!
都过了那么久了,这个时候,霜嬷嬷一身的肉也该全都被打碎了吧!
肉碎,骨架还在,五张六腑还在,重要经脉都还在,人便死不了,只会疼,只会发出毒窟老人最喜欢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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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夜和白尤抵达魔界魔都的时候,已经是离除夕不到三四日的时间,从港口到魔都,一路上看见年关的热闹和紧张,见一个国家昌盛,百姓安居乐业与否,看年关大街小巷的热闹,家家户户的氛围便看得出来!
如今的魔界,魔尊大人不过是个傀儡,八贤王替白尤执政,朝廷内外,一切都井然有序,霜月夜一路见这片太平盛世,也渐渐明白为什么白尤不轻易得对楼玉了!
回到魔都,白尤便给霜月夜准备了各种材质,各种颜色的布匹,各种款式的首饰,白王府腾出了一间专门的屋子,给霜月夜当作衣帽间。
花魁大会,女人如花,花之魁,便是花中之佼佼者!
这是魔界建制以来的规矩,一直流传至今,这可不是青楼女子的花魁大会,而是魔界魔宫花魁大会。
相当于是女子的科举考试,分出前三名,花魁,榜样,探花,不过是考试科目和男子的科举不一样。
花魁大会考验的是女子一个方面,外貌!
当然,就单单一项外貌,就多了去是可以比的方面了。
这不仅仅是王公大臣女子避开选秀,直接出人头地的大好机会,更是民间平民女子出头的唯一机会!
所以,可以说是举国关注!
主考官白尤日理万机,自然不会亲自出息每一场选拔,他只在除夕之夜,亲自坐镇花魁宫,亲自选出前三名女子。
这便等同于男子科考里的殿试了,在除夕之夜,这三名女子也将会被赐予官爵,成为魔界少之又少的女官。
论身份,霜月夜身为白王妃,虽然就品级方面来说,不仅仅低于魔尊大人的所以妃嫔,也低于云红楼云红楼的妃子,可是,却享有比皇后还要尊贵的荣耀!
论名号,当年三界之地那轰轰烈烈一战,霜月夜被白尤钦点为“北阙女王”,同“白王”一爵平起平坐!
试问,如今魔界天下,甚至是龙渊天下,哪一个女子有她这一身荣耀呢?
花魁之首,相对于霜月夜如今拥有的一切,其实根本不值得一提!
但是,霜月夜很清楚,白尤要的是她天下第一美貌的名号。
既是魔界魔宫的大会,既是白尤主持的大会,既是王公贵族,平民百姓都争着参与的盛会,她不出席,似乎真的会扫兴的!
一知道她和白尤要回来参加花魁大会,别说白王府上上下下,就是魔界魔都的百姓们,都早已议论开了!
显然,霜月夜身上背负了不少人的希望!
别人她不管,可是,见白尤这些日如此为这件事忙碌,霜月夜越看越不忍心,终究还是提起了精神。
花魁大会比的是女子之貌,白尤哪里懂那么多,自然背后都是霜月晗出的主意!
“霜月夜,昨日送来的几匹布料可都选好了?”白尤一进门便问,谁知跟进来的霜月晗立马纠正,“怎么让她选了呀,这得让裁缝来选!”
他说着,都到那几匹光鲜亮丽的布匹旁,一边挑,一边道,“来来来,我教你们,这料子,不是看着好看,穿上去就一定好看的!颜色得衬肤色,图纹得衬身材,懂不?得让裁缝见了霜月夜,然后在对比这两方面,做出选择!”
霜月夜和白尤皆是狐疑着盯着他看,半晌,霜月夜才出声,“霜月晗,你这辈子没长成女子……真可惜了!”
白尤笑而不语,懒懒往一旁坐下,在魔都待的时间估计不会超过半个月,就当是让这个女人放个假,而花魁大会就让是给她寻的乐,让她不至于太无聊了!
在他心中,这个女人早就是花魁了,其实真没有什么比试的必要。
只是,他倒是很享受这个准备的过程,当然,比起成日素颜的霜月夜,他倒是很乐于见到被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霜月夜,会是什么样子的!
看着和霜月晗较劲的霜月夜,他唇畔不自觉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这段日子虽然平静,却是极为静好。
很快,霜月晗点名,白尤邀的裁判便到了,是魔界最负盛名的裁缝秋娘。
霜月夜原本以为会是个貌美的妇人,却没有想到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子,若非有些娘娘腔,实在很难让人开口叫他“秋娘”呀。
“老奴,见过白王爷,白王爷,司徒公子。”老子头一欠身,霜月夜便浑身鸡皮疙瘩,心到,这老头子真能像霜月晗说的那样,为她挑出最合适的布匹吗?
“不必多礼,开始吧。”白尤淡淡道,对这秋娘似乎也有些狐疑,他蹙眉朝霜月晗看去,霜月晗却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笑容。
“是!”老头子平身,视线在长长的一排布匹上来来回回扫视,最后挑选了两款,让霜月夜试。
婢女拉着布,在霜月夜身上比划,只见老头子连连摇头,“不妥不妥,王妃娘娘,恕老奴直言,这些料子穿在你身上,必定是最美了,只是,是你的人衬出了料子的美,而非这料衬出了你的美!”
“什么意思?”霜月夜问道,对于她不擅长的方面,这老头子还说得那么绕,她真听不明白!
“老奴的意思是,这些料子,王妃娘娘穿上都好看,却不是最好看的,我们还有其他选择。”老头子认真道。
霜月夜蹙眉扫过一整排布料,立马有些不耐烦了,这里各种款式料子应有尽有,难不成还要选择其他的?
然而,白尤倒是饶有兴致,“其他选择是什么?”
“白王爷,美不在奢,不在华,王妃娘娘倾城倾国之貌,若在奢美则会沦为俗,老奴建议王爷和王妃娘娘随老奴到普通的布店走一趟。”
到街市上的布店却挑布料?
这开什么玩笑嘛,霜月晗立马拒绝,“外头大风大雪的,我让人把魔玄街上所有店的料子全买下送过来!”
谁知正要找人,白尤却抬手拦下,笑道,“霜月夜,去吗?我也帮挑挑。”
这话一出,霜月夜心中顿时五味杂陈,心头甜甜的,却有涩涩的。
不过是块料子,哪个男人不是差人送几匹过来,让女人自己挑选呢?
就算寻常人家的男人,都未必有这等耐心,兴致陪着妻子亲自去挑选,何况她的男人,不是一家之主,而是一国之主呀!
如此用心,如此兴致,她却这张脸,如何对得起?
原本,只以为再怎么盛大,终究也不过是一场比试,她经历过多少,生死攸关的比试,还会怕了这小小的花魁大会!
白尤的兴致,也不过是一时兴起,过节闲来无事寻寻乐子罢了。
可是,当霜月夜看着白尤朝她伸手过来,冲她暖暖笑的时候,霜月夜知道,这场花魁大会,是他待她的另一种温柔。
“走吧,一直没有时间好好陪陪你呢。”白尤笑着,相识相恋至今,一直都在忙碌奔波,他总是想停下脚步,陪陪她,多了解一点,同她更近一点。
甜蜜渐渐取代了侧脸之伤给予她的苦涩,霜月夜会心而笑,终于伸出小手。
他们没有带侍从,皆是一身便装,走在霜月晗和老头子身旁,手牵手,就像天下最最普通的小两口,在年关时,一起出门来置办年货。
见不远处一群小孩子在推雪人,霜月夜不自觉止步了,看得有些出神,白尤笑道,“回头给你堆一个?”
霜月夜轻笑,“小孩子玩的把戏。”
“是吗?”白尤狡黠一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抓了一把雪,竟冷不防塞到霜月夜脖子里去,“那这样呢?”
“啊……”霜月夜冻得惊叫,一转身,白尤早退得老远老远,手里抓着个雪球,见她转身,立马砸过来!
打雪仗,可比堆雪人好玩多了!
霜月夜来不及躲,被砸在胳膊上砸个正着,那表情惹得白尤哈哈大笑,“这样呢,喜欢不?”
“喜欢!”霜月夜也不甘示弱,立马抓起雪来打,白尤急急而躲,一边不忘抓雪,霜月夜就趁这机会,抓了个大雪球正正砸他脑袋上!
一见砸中了,再见白尤满头是雪,立马哈哈大笑,“你也有今日呀!”
“好啊,暗算本王!”白尤眯眼,两手都是雪球,一脸危险地眯眼瞄准霜月夜的脸。
霜月夜手里没货了,要抓的话,势必会让白尤有机可乘的,当然,他们默契地没有用武功,霜月夜只有一条路,转身就跑!
“哈哈,你跑不了的!”白尤连忙追上,一边还砸了个雪球过去……
夫妻两人在雪地里,顾不上周遭的人,玩得不亦乐乎。
而霜月晗看得目瞪口呆,眼前这个家伙还是他认识的白尤吗?居然能陪女人玩成这样!
而老头子秋娘早就翘起了莲花指直直拍手,“王妃快跑,快点!快点!”
霜月晗斜眼看了他一眼,禁不住一身哆嗦,只可惜,他没有看到老头子胳膊上那一掠而过阴鸷!
白尤和霜月夜闹腾了大半天,终于在霜月夜气喘吁吁的时候,白尤让了她一把,两人停下来了。
见白尤灰头土脸的样子,霜月夜笑个不停,“你输了!”
“你也没赢!”白尤亦笑,温柔地替她整理长发,扫了不少雪花下来。
霜月夜踮起脚尖,也替他扫雪,远远看着这一幕是如此的温馨,看得路人都好生羡慕。
“前面有家店,我们过去吧!”霜月晗高声,不得不打断。
众人往前走,谁知刚刚要进门,便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里头出来,霜月晗立马变脸,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司徒馨儿!
都快过年了,这个丫头还出现在这里,无疑她是冲着花魁大会来的!
司徒馨儿一见霜月晗后头的白尤和霜月夜,确切的说是见到霜月夜,原本还笑容满面的小脸立马就阴了。
她看都没多看她老哥一眼,快步到白尤身旁,“白尤哥哥,好巧呀!”
虽然,白尤和司徒城有过不愉快,但是她早就忘了,她只记得霜月夜和司徒城有不愉快而已!
她还是像以前一样亲切地唤白尤“白尤哥哥”,就查没有上前去挽他的手了。
然而,白尤却只淡淡“嗯”了一声,就牵着霜月夜往里头走。
司徒馨儿原本要走的,见他们进去,撅了撅嘴立马掉头跟进去,也不多解释,就蹭到白尤身旁去。
“臭丫头,你不是要走了吗?”霜月晗不悦道,他来赶人,总比让霜月夜来赶来得好吧!
“谁哪只眼睛看到我要走了?”司徒馨儿不悦问到。
“那你来作甚?”霜月晗都服了这个妹子,她怎么都就听不懂人话呢,就非得等让霜月夜赶走才甘心?
“到店里来,当然是看布料,怎么,就准你来,不许我来了?”司徒馨儿反问,分明是说给霜月夜听的!
反正她就是不走,他们能拿她怎么着呢!
如今爹娘都不在,她最是自由了,霜月晗都别想管她!
霜月夜和白尤都没有理会他们兄妹俩的争吵,白尤正认真地挑选布料。
不得不承认,他自小到大头一回做这种事情,就连自己的衣裳,也都是下人在处理的,挑选好了,做好了,摆几件在他面前让他挑罢了!
认真挑来,才发现自己对这个女人的了解太少太少了,少到连她最喜欢什么颜色都不清楚。
“这个颜色,可喜欢?”白尤问道。
霜月夜正琢磨着,谁知司徒馨儿立马插嘴,“我喜欢,白尤哥哥,我喜欢这颜色,送给我好吗?”
这话一出,霜月晗就恨不得找条地缝转进去,他怎么会有这么一个不知廉耻的妹妹呢!
&nbp;&nbp;<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nbp;&nbp;白尤只当耳边风,等霜月夜回答。
霜月夜扫了司徒馨儿一眼,笑道,“我喜欢这颜色,送给我好吗?”
她居然学司徒馨儿的话,这话一出,白尤都险些笑了,爽快配合,“好!”
司徒馨儿心头一堵,不甘示弱也不甘心,指着一旁的布匹,又道,“白尤哥哥,我也喜欢这个,你送给我好吗?”
贵为司徒城千金,她才不喜欢这么点东西,贵在意是谁送的!
自小到大,就连她过生,白尤哥哥也从没送过她东西呢!
然而,霜月夜却走了过来,小手按在那布匹上,继续道,“我也喜欢这个,你送给我好吗?”
这话一出,司徒馨儿怒得都快打人了,可挨着白尤的面,就算她有天大的本事,她也不敢呀!
“当然好。”白尤笑得答应,笑着牵起霜月夜的手,道,“你若喜欢本王的命,我也得想法子送给你呀!”
不知道白尤是不是配合她,故意要气一旁的司徒馨儿的,霜月夜只知道,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正看着她,那深邃如还的双眸里是浓得化都化不开的温柔。
霜月夜心头上更是暖,暖得只觉得这并非寒冬腊月,而是春暖花开!
她笑着可甜可甜了,“早就说了,你的命本就是我的。”
她说过的,不是嘛?
在他昏迷不醒的时候,可怜兮兮地趴在他身上,偷偷地告诉他,“白尤,我喜欢你,你是我的!”
白尤一拍脑门,乐了,“怎么就忘了,本就是你的了!呵呵,你若还想要,那下辈子我还送你。”
这家伙,油嘴滑舌起来,真一点儿不输风流倜傥的霜月晗。
霜月夜被逗乐,小脸有些羞红,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凭,就是笑,傻乎乎的笑。
一边的司徒馨儿一颗玻璃心顿时支离破碎,自讨没趣地站在一旁,都不敢再开口,生怕又被霜月夜学了去问白尤,白尤又会说出什么来,直接呕死她!
两匹料子都是莹白色,淡淡的莹白,带着些白,尊贵而不是雅致,既不奢华到俗套,雅而不素,正是霜月夜喜欢的颜色。
白尤又亲自为霜月夜挑了几匹布料,征询了老头子秋娘的意见,才敲定了五六匹下来,花魁大会就只需要一套衣服,当然是要精挑细选的!
司徒馨儿在一旁静默地看着,真大半天都不敢开口,直到白尤他们走了,她才缓过神来,气呼得直直跺脚,“霜月夜,我一定要把你比下来!”
就在司徒馨儿要追出去的时候,一个莹白衣女子领着两个满手东西婢女进门来了,婢女放下东西,立马替莹白衣女子脱去兜帽,整理长发!
这瞬间,别说是店铺里头的掌柜和伙计,就连司徒馨儿也看呆了眼!
这个女人,好美!
似乎不管用什么词来形容,都会玷污了这份美貌!
同她比起来,霜月夜那种美丽都不过就小家碧玉而已,这莹白衣女子的美,才是大家闺秀,真正的倾城倾国!
这一身莹白衣,同霜月夜刚刚挑选的颜色很相近,却比霜月夜挑的要多一份低调的奢华。
也不知道是衣服衬人,还是人衬了衣。
司徒馨儿只觉得,不管是这衣裳,还是这人,都是世间仅有,无法比拟了,生平头一回,她被一个女人的美貌心甘情愿折服,看得眼呆,一时间都忘了去追白尤他们。
“掌管的,还做生意不!”婢女重重敲柜台,才把掌柜的魂魄给召回来。
“嘿嘿,做!当然做,魔都所有店铺的布料小店都有,魔都没有的,小店也有,这位姑娘,请随便挑选随便试!”
掌柜的不是热情,而是直接卑躬屈膝起来,见婢女手上的东西,又见这姑娘的衣着、相貌,便知道这姑娘是冲着除夕夜的花魁大会来的!
虽然还没有见识过其他美人,但是以掌柜的阅人无数的经验告诉他,这个姑娘必定会高中花魁之位!
如果她的衣裳,是他店内的料子缝制的,那他这家小店,日后前程可就不可限量了呀!
莹白衣女子笑了笑,已示应答,扫了上头几排料子,却都不合心意,却瞥见掌柜的手边几匹,立马就笑了!
她这一笑,掌柜的又愣了,一旁的司徒馨儿也跟着愣着!
这一笑,遍地花开,春回大地,这一笑倾城倾国倾天下!
“我就要那几匹,掌柜的,劳烦包起来,送到魔玄大街西边,慕容家。”莹白衣女子淡淡道。
“好的好的!”掌柜立马要应,一旁的伙计却急急拦下,“掌柜的,这几匹刚刚的客人订了,一会儿就要送去了呀!”
掌柜的这才回神,才记起这件事来,虽然为难,却不得不拒绝,方才那几个人看样子来头不小,不好得罪呀!
“我出双倍的价格,还劳烦掌柜的通融通融。”莹白衣女子说道。
掌柜的好为难,“姑娘,不是在下不通融,啧啧,在下也可惜呀,这料子如果穿在姑娘身上,小店也沾光不是,只是,你确实晚来了一步呀!”
“那……没有库存了吗?”
“抱歉呀,姑娘,我们店里的布,每个款式都只有一匹,从来没有重复的。”
莹白衣姑娘连连叹息,美人就是美人,叹息起来都好看得不得了!
“掌柜的,要不我就只要一匹,你行行好,帮我想个法子可好?”莹白衣女子恳求道,眸光凄凄,任谁见了都会心生怜爱。
“掌柜的,刚刚那群人是我朋友,你就把布料让给这位姑娘吧,我朋友那边,我去说便可!”突然,司徒馨儿开口了。
她当然也看得出来莹白衣女子是冲着花魁大会来的!
这个女人往霜月夜身旁一站,立马要霜月夜暗淡无光,她怎么能不帮呢?
花魁大会,或者对于白尤来说,不过是让霜月夜消遣消遣的游戏,可是,她一定会让霜月夜知道,什么叫做丢脸!
莹白衣女子似乎这才主意到司徒馨儿,听了她这么说,立马喜上眉梢,“如此,就多谢这位姑娘了!”
掌柜的本就迟疑,见方才司徒馨儿和霜月晗斗嘴,兄妹相称,也就信了她的话,连忙道,“姑娘,此话可当真,到时候客人如果追究起来,你可得担着呀!”
“放心放心,我担着呢,我会跟他们解释的,不就一块料子嘛,我那朋友是魔都的嫌贵,不稀罕!”司徒馨儿心情大好,信口开河!
莹白衣女子眼底掠过一抹狡黠,笑道,“如此,还要多谢姑娘,不知道姑娘有空与否,小女子想姑娘喝杯茶以表谢意。”
司徒馨儿正琢磨着如何跟这个莹白衣女子熟识,听她这么一说可求之不得呢,“有空有空,你可以就不是魔都认识,走吧,我带你去个茶馆。”
莹白衣女子大喜,“妹妹好眼力,我初到魔都连路都不知道怎么走呢!”
“呵呵,偶遇就是缘分,姐姐放心,你不知道的都问我便是!”
两个女人不一会儿便熟稔了,称姐道妹,一路往茶馆去……
年关之际,整个魔界最热闹的莫过于魔界魔都的魔玄大街了,熙熙攘攘的人群,琳琅满目的商品,车水马龙,川流不息。
这个时候最闲的莫过于茶楼客栈。
偌大的客栈二楼空荡荡的,只有靠窗的位置上,坐着两个女子。
一个一身冷艳尊贵的莹白,一个素雅而不失活泼的鹅黄,相对而坐,谈笑甚欢。
司徒馨儿本就是个人来熟的丫头,何况这莹白衣女子平易近人,两人聊胭脂水粉,聊衣裳首饰,这一聊竟聊了一下午!
“对了对了,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这时候,司徒馨儿才想起还不知道人家姓名来头。
“你呢?你叫什么,我猜你必定出身名门世家!”莹白衣女子笑道,那浅浅的梨涡,那流转顾盼的熠熠眸光,近距离看,更是迷人,司徒馨儿只觉得自己若是个男人,倾尽一生,也要娶到她!
见司徒馨儿看傻了,莹白衣女子笑得更美了,玉手在她眼前摆了摆,笑道,“看什么呢!说话呢!”
司徒馨儿这才缓过神来,“姐姐,你真美,你要参加花魁大会吧,你一定要拿下花魁之名!”
“咱们不说这样,说这个伤感情呢!”莹白衣女子连忙道。
“怎么伤感情了,让姐姐夺得第一,我服气!让某人拿了第一,我就不服气!”司徒馨儿义正言辞道。
司徒馨儿自知自己哪怕倾尽全力,也未必能拼得过霜月夜,可是这个莹白衣女子就不同了,她往霜月夜身旁一站,保准让霜月夜暗淡无光!
本就有私心,加上这一下午,莹白衣女子教了她不少化妆的秘密,她更是心无间隙地跟她好,希望她拿第一。
“某人……你话有所指吧?”莹白衣女子狐疑道。
司徒馨儿也不介意,大大咧咧道,“就是白王妃霜月夜,你听说过吧!”
“当然知道,她琴艺得天下第一琴师凤离赏识,得他相赠宝琴无筝,马踏飞燕击败人界马上牡丹南宫异,还在三界之地,辅助白王夺得人界西三城,敕封北阙女王一封号,名头这么大的人……难不成还要参加花魁大会?”
“可不是,长得不怎么样还不自量力。”司徒馨儿不屑冷笑,霜月夜没什么错,就错在夺走了她的白尤哥哥,就这一点,不管她有多大的成就,都永远得不到她的肯定!
“可是,我听说白王妃继承了她母亲的美貌,长得倾城倾国呢!”莹白衣女子试探道。
司徒馨儿从上到下打量了莹白衣女子一眼,立马凑过来,非常肯定道,“不及你的十分之一!裁判是白王爷,别人去参加,或许相差不大,白王爷能偏袒,但是你去参加,众目睽睽之下,他偏袒不了的!”
司徒馨儿思及此,心里都忍不住偷笑了,她就等着看花魁大会上,霜月夜如何丢脸的,当然,她更想亲自听到白尤在霜月夜面前承认别的女人的美!
莹白衣女子谦虚了,“你也这么说呀,人家毕竟是白王妃,哪里是我们这等平民百姓比得下去的,我意不在夺冠,就是来魔都长长见识的!”
司徒馨儿自信地笑,也不多提这问题,笑道,“别再岔开话题了,你叫什么名字,都还没告诉我呢!”
“你先说!”莹白衣女子笑着,绝美中透着小女儿的娇羞,美得任何一个男人见了都会傻眼呀!
“我叫司徒馨儿,嘿嘿。”
司徒馨儿一报上名讳,莹白衣女子立马惊了,“你是司徒城的千金大姑娘!”
“嘿嘿,你知道的不少呀!”
“别人可以不知道,司徒城那么大名气的家族能不知道吗?早就听过司徒姑娘大名了!”
莹白衣女子的奉承,司徒馨儿听得心里可欢了,“你呢,你叫什么名字,我看你来头也不小!”
“不管同司徒姑娘比,我不过是……”
“别司徒姑娘长司徒姑娘短的,叫我馨儿就成,见外什么呢!今儿起,咱们就是好姐妹了!”
“嗯嗯!我叫颜莹白,是江东颜氏的三姑娘,馨儿唤我阿莹白便可。”颜莹白笑道。
司徒馨儿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我听过江东颜氏,大家族!出美人儿的大家族!”
司徒馨儿听过江东颜氏,却一点儿都不了解,反正在她眼里,天下除了皇家之外,就属于她司徒家是大家族,其他的一概都不曾放眼里过的!岂会去多了解!
然而,颜莹白却笑着,“馨儿你真有趣,别人听我名字,都觉得这名字奇怪,倒是你不觉得奇怪。”
“颜莹白,姓颜名莹白,有什么好奇怪的吗?”司徒馨儿不解。
“颜莹白是一种脂粉名呀!亏你还是个女孩子!”颜莹白睨了她一眼,从袖中取了一小盒脂粉递上,“给,见面礼。”
司徒馨儿打开一看,只见这是一盒口脂,是金花胭脂!
胭脂有口脂和面脂之分,用于唇和用于脸之别,也有金花胭脂和绵胭脂之分。
金花胭脂是将花瓣加工成小而薄的花片,阴干后变成脂膏,而丝棉蘸了花汁阴干后的便是绵胭脂。
金花胭脂可比绵胭脂要贵重许多,金花胭脂都可直接食用呢!
然而,金华胭脂并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这盒胭脂居然是莹白色的!
要知道,历来胭脂唯有红色,可是这盒胭脂分明透着些粉莹白,用这化妆,好看吗?
“你不知道这东西呀?”颜莹白纳闷道。
司徒馨儿直摇头,“没听过,莹白色,好奇怪。”
“不奇怪,你瞧瞧。”颜莹白说着,取了一些胭脂,轻轻涂抹在司徒馨儿手背上,一圈圈涂抹开来,司徒馨儿只见被上过妆的地方,肌肤一下子就变得粉嫩粉嫩,白里透着微红,吹弹可破,肌肤似乎一下子年轻了好多,而且看起来还非常自然!
“明白了吗?”颜莹白笑道,“这是颜氏的独家秘方,偷偷送你一盒,别说出去。”
司徒馨儿重重点头,这东西太神奇了,这哪里还是化妆品,这简直就是仙丹灵药呀!
“嘿嘿,我保证不说,这是我们的秘密,天色不早了,我得回去了。”司徒馨儿迫不及待想回去上妆!
然而,颜莹白却拉着,“等一下,有一件事……”
司徒馨儿以为颜莹白想求她帮忙什么呢,都还没有听她说出口,便立马爽快的答应,“有什么事情尽管说,魔都我很熟悉的!”
颜莹白笑了笑,道,“若要帮忙,我不会客气的,暂时还没有呢,我就是想提醒你,这颜莹白胭脂虽然神奇,可是,如果不谨慎得用,可会出大事情的!”
司徒馨儿一听,立马坐回来,“什么……大事情?”
颜莹白笑得神秘,轻轻吐出了两个字,“毁容。”
这话一出,立马把司徒馨儿吓得将那盒颜莹白丢在桌上,“好姐姐,你说清楚呀!这事太严重了!”
“别急,我这不是说着呢!”颜莹白笑得更开心了,“你记住,用了这个,就不能再土粉了。”
所谓脂粉,胭脂和粉,涂粉可是必不可少的一步呀!
司徒馨儿正迟疑着,颜莹白却笑道,“你瞧瞧我,你说我涂粉了没有?”
司徒馨儿近距离认真地看,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姐姐的肌肤看起来那么美,颜莹白可取代粉,对不对!”
“嗯,这东西在上妆前,提前半个时辰当粉涂了,切莫再上粉,虽然上了粉的效果也是一样的,但是,这东西和铅粉混合在一起,就会产生毒素,毁了你一张脸,明白吗?”颜莹白认真交待。
司徒馨儿直点头,“记住了!”
这下子,颜莹白才放开司徒馨儿的手,“天色也不早了,早点回去吧,我就这客店,有空咱们在约。”
“好嘞!姐姐也早点休息,我明日再来瞧瞧呢!嘿嘿,我去我哥哥那问问花魁大会的消息去!”
司徒馨儿原本被霜月夜两句话呛得都快噎死了,如今得了“颜莹白”,又结交了颜莹白,心情可是大好,她一路蹦蹦跳跳便往白王府去了!
她不缠白尤了,她去缠她哥哥,看谁敢拦她!
一到白王府大门口,便见两边侧门全都开了,一堆堆东西往里头送,布匹,首饰,香料等等,全都是女儿家的东西!
别的不说,单单就首饰就整整三两轿子来运,要知道,真正能戴上去的也就这么几件而已呀!
司徒馨儿原本还灿烂如花的笑容立马给蔫了,她恨恨地跺脚,“至于嘛,全天下都为她服务算了!祸水!”
“来来来,让一让,让一让!”突然,背后传来霜月晗的声音,随即,板车便撞了过来,司徒馨儿急急跳开,怒声,“你干嘛呢!”
“让开,车轮不长眼,撞到了不陪的!”霜月晗可积极了,亲自运送了一车的发饰。
“狗奴才!”司徒馨儿不悦碎了一口。
霜月晗不理会,掉转个方向绕路走,司徒馨儿立马追上去,“你知不知道你亲妹子也要参加花魁大会!你还胳膊肘往外拐,给人家当奴才!”
霜月晗只当耳边风,早就习惯了这个妹妹的娇纵,懒得跟她吵。
司徒馨儿又要跟,却在门前被拦下了,霜月晗倚着在门边,伸出一腿拦路,流里流气道,“打哪里来回哪里去,别丢人现眼,花魁大会什么的,不过是白王爷一时兴趣,给王妃娘娘寻个乐子罢了,你跟着较真干嘛呀!”
“你!”
“好走,不送。”
“你!”
“再见!”
“霜月晗!”
“啪……”一声,门关上了,司徒馨儿气得都快喷出火来,眼底掠过一抹阴鸷,下意识摸了摸袖中那盒颜莹白,缓缓眯起了双眸!
白尤哥哥向着霜月夜,连她亲哥哥也向着霜月夜,曾经两个最最疼她最最宠她,什么都让着她的男人,居然全都被她关在门外!
很好,他们都那么喜欢霜月夜是吗?她会让他们永远都喜欢不起来的!
司徒馨儿狠狠踹了侧门一脚,转身就离开!
而这时候,霜月晗已经把东西全都送到霜月夜面前了,霜月夜正要歇息,见了这么多东西,立马就头大!
“这些全是精挑细选后的,布匹全都在这里,这是首饰,这是发饰,这些呢,胭脂水粉,这些是香囊,各种味道应有尽有!”
霜月晗说着,故意一脸奴才嘴脸讨好,“王妃娘娘,小的办事您还满意吧!”
霜月夜见这么多东西,早已阴沉了脸,冷冷吐了一个字,“滚。”
这哪里是回来过年歇息的呀,这简直是在折磨她。
霜月晗立马赔笑,“别烦别烦,白尤放话说要给你最好的,什么都要最好的,我就把魔都所有东西都收刮来了!我帮你挑!”
“他人呢?”霜月夜淡淡问,陪她挑选布匹回来,白尤就没出现过来。
“去了白水宫。”霜月晗道。
“那个莹白衣女子有消息了?”霜月夜急急道,她知道,军备也让她闲下来,自己可一直没有闲过。
“估计没那么快,哎呀,别管那么多,你瞧瞧这几款妆,这不同款妆要请不同的妆师来,还有……”
霜月晗话还未说完,便被霜月夜的冷眼打断了,她想白尤也一定没有想到霜月晗能整出那么多名堂来!
她对打扮化妆这种事情本来就不了解,尤其眼前一大堆还全都是古代的东西!
穿越之前,她的相貌和空云宫的霜月夜很相似,气质却是不一样的,身材也是不一样的,不得不空云宫的霜月夜有些小家碧玉,而她不一样,她身上更多是一种干练冷冽!
一直以来,崇尚简单,自然。
如今这一大堆东西,从头到脚,鞋子,衣裳,首饰,发誓,妆容,全都要她精心去准备,她有这份心思,倒不如多研究研究淡雅呢!
“早上选的那几匹布料在哪里?”霜月夜淡淡道。
“你右手边最上面几匹。”霜月晗乖乖回答。
霜月夜瞧了瞧,只记得上面几匹,也忘记了到底是几匹,更没有发现少了一匹浅莹白色的,她淡淡道,“布料就敲定这几匹吧,其他的你决定,白尤既然相信你,我也相信你。”
说罢,也不管霜月晗是答应还是不答应,转身就走。
除夕夜,其实她更喜欢,同白尤安安静静坐下来吃顿饭,聊聊天的。
走到门口,霜月夜轻轻抚着侧脸,唇畔勾起了一抹淡然,这几日反反复复的想,最终还是勇气战胜了犹豫!
女子之貌,是女子的资本,是男人的骄傲,颜面,她懂的。
但是,她知道,有很多东西远远比一张脸来得重要!
她想,她要夺了花魁之名,在这之后再就告诉白尤真相!
赶天亮之前,在新年一年到来之前,让他瞧瞧她真正的样子!
她想知道,他是什么反应,很想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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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过得飞快,眼看再过两天就是除夕了。
霜月夜放话后,霜月晗便真没敢再多烦她了,一个人忙得不可开交!
白尤每日都往白水宫去,莹白衣女子和凤离的下落,楼玉派出黑鲛去九重天的消息,还有阵图的秘密,白水宫一直都在调查。
霜月夜倒是真的闲了,偶尔跟白尤去白水宫,大部分时间都窝在屋子里研究各种古代乐谱,经常看着看着就睡着了,魔界魔都的寒冬,虽不比人界,却也冷得让人想直接冬眠了。
这日,霜月晗终于精挑细选出几款首饰,正要去找霜月夜呢!
侍从却匆匆来报,“少爷,老爷和夫人来了,在雅苑那里呢!”
“什么?”霜月晗惊了,爹娘一直催他回去呢!留在魔界过年不过是个借口,他就想着过了年,同白尤他们一起去九重天呢!
“少爷,你还是赶紧过去一趟吧,姑娘说老爷特生气,还说……”
侍从话未说完,霜月晗早就越墙跑了。
雅苑是司徒家族在魔都的别院,也是司徒馨儿和霜月晗常住的地方。
霜月晗匆匆而来,可谁知一进门呢,便见司徒馨儿坐在大堂里哈哈大小,他立马就明白了,“好啊,臭丫头,你敢骗我!”
“我没有骗子,我告诉爹爹我要参加花魁大会,说你会照顾我,爹爹就答应了!要不他找来!”司徒馨儿说着,丢给司徒浩瀚一封信,霜月晗一看,还真的是父亲的字迹!
“除了花魁之位不能给,其他你想怎么样?说吧。”霜月晗开门见山,自己的妹妹还不了解?
司徒馨儿嗤之以鼻,“我才不稀罕你帮忙呢,嘿嘿,我就找你来告诉你一声,花魁之位,我赢定了!”
见司徒馨儿如此自信,霜月晗狐疑了,“我再警告你一句,这里是魔都,不是司徒城!你最好收敛起你那些幼稚的把戏!”
司徒馨儿笑得开心,取出了个东西来,笑道,“瞧瞧,就一眼。”
霜月晗狐疑着,只见那胭脂盒子没什么特别的呀!
“你打开!”司徒馨儿笑得好得意。
霜月晗更纳闷了,他知道这个妹妹的脾气,在他面前如此神气,必定有愿意。
然而,当霜月晗打开一看,立马就惊了,“颜莹白!”
“你认识呀!”司徒馨儿立马收回来,惊诧道。
“乖乖,你哪里来的这东西!”显然,这真的是个宝贝。
司徒馨儿本想说,转念一笑,道,“不告诉你,反正这是我的!”
“你可知道这东西不能同铅粉一起用?”霜月晗正色道,他见识过多少美人,就见识过多少脂粉,对颜莹白,他还是很了解的!
听了霜月晗这话,司徒馨儿小脸立马掩藏不住阴沉下来!
她原本就想把这东西给霜月夜用的,却没想到霜月晗居然知道颜莹白的秘密!
“知道!”司徒馨儿狠狠地别过头去,表示,你可以走了。
“嘿,多少银子肯让给我?”霜月晗却谄媚道,如果得了这东西,想必白尤会更满意的,指不定到时候还能带他一起到九重天皇宫里去瞧瞧呢!
虽然嘴上说不在意,可是,他还真有那么一点点想见见拓跋玲珑公主了。
“我不缺银子!”司徒馨儿冷声。
“节后,我带你到白王府小住几日?”霜月晗笑得好不诱惑。
司徒馨儿有些迟疑,想了想,却还是拒绝!
“你可想好了,错过这个村没有这个店了!”
“你可以滚了!你记住,霜月夜赢不了!”
……
兄妹二人,虽然立场不同,见面就吵,却从来不会真正仇视,毕竟是亲兄妹。
最后,霜月晗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司徒馨儿这个时候才把颜莹白亮起来,依着她那种爱炫的性子,必定是最近才找到的!
这丫头又没有离开过魔都,霜月晗琢磨着,那么没用的妹妹都找得到颜莹白,他也一定找得到,之前怎么就没有想过这宝贝呢?
这一天,霜月晗一整日都没有回白王府,找遍了魔都,竟还真的在一家老店铺里找到了这东西!
“客官,这东西没有十年的时间,制不出来,不是识货人可不知道。我店里原本有两盒的,前几日就卖出一盒,你来得还算是时候。”掌柜笑道。
“可是个姑娘来买走的?”霜月晗怎么会知道是那莹白衣女子,只当是司徒馨儿了。
而司徒馨儿对颜莹白一无所知,哪里会知道这并非江东颜氏的东西!
“嗯,就是个姑娘,出手很大方!”掌柜答道。
霜月晗没再多少什么,付了银子便走,并没有发现,不远处的角落里,一双冷艳的凤眸正盯着他看呢!
翌日,霜月晗便带着那个娘娘腔的老子头秋娘去见霜月夜。
“王妃娘娘,这里是五套衣裳,全都选用你挑选出的料子,请您过目。”老头子恭恭敬敬道,差人把衣服一套套摊在霜月夜面前。
霜月夜眼前一亮,之前并没有什么兴趣了,见了这衣裳还真就提劲了!
一套套全都是精心裁剪,不管是料子,还是款式,都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尊贵而优雅,大方而不失灵动!
“都不错。”霜月夜笑道,走了下来,玉手轻轻抚过衣裳,嗅到了一阵淡淡的香味,很怡人。
“这是什么味?”霜月夜问道。
“莹白罗兰的香味,这种料子用香料水浸泡后,才能保持色泽。”老头子连忙回答。
霜月夜并非没戒备,只是,她谙熟毒理,轻轻一嗅便知是正常,也没有再多问了。
难得送东西来,见霜月夜笑的,霜月晗大喜,嘿嘿道,“五套都留着吧,等白尤回来了,试穿给他瞧瞧!”
这也是霜月夜第一个念头,她点了点,除了衣裳,其他的并不关心。
这时候,霜月晗才神秘道,“瞧瞧,我找到什么宝贝。”
他说着,从袖中掏出了一盒脂粉来,不是别的,正是那名贵的“颜莹白”!
霜月夜打开一看,立马纳闷了,“莹白色的!”
“嘿嘿,你先涂上瞧瞧看,保准你满意!”霜月晗神秘兮兮,贼笑不停。
自古胭脂只有红色,怎么会有莹白色的呢!
霜月夜看着手上这东西,却真的就是莹白色的胭脂,透着淡淡的清香,很沁鼻怡人,她一嗅就知道没有毒。
“颜莹白?什么东西?”霜月夜纳闷道,往胳膊上涂的东西,自当要分成谨慎。
虽然她胳膊上这层薄薄的膜,十分神奇,并不会对上妆造成阻碍,但颜莹白毕竟是第一次用呀!
“你试试,保准你满意!”霜月晗可热心了,“先涂在手上瞧瞧。”
霜月夜还是犹豫,“你消停消停吧,别这么大动干戈的,至于嘛!”
“拜托,好歹也是魔界最盛大的花魁大会,你得知道,你要是在大会上出了一点点小状况,哪怕是一点点,那多损你家男人的面子呀!”
霜月夜白眼过去,可她知道,霜月晗说的也对,既已参加,定不能让白王府丢脸的,何况,别说其他人,就那皇宫大院里,等着看她笑话的人多了去了。
“试试,你先试试再说嘛。”霜月晗催促道,好容易找来的东西,岂有不用的道理,还多亏司徒馨儿提起,要不他一时半会还真想不到这玩意儿呢!
霜月夜无奈,这才用指腹沾了些许,涂在手背上轻轻涂抹,然而,很快,她便露出了惊诧的表面,不可思议地盯着霜月晗看!
这东西的效果,居然……居然比得上现代的bb霜了,不仅仅有遮瑕还有湿润美白的效果!
“你哪里来的这东西?”霜月夜狐疑地问道。
“嘿嘿,宝贝,这东西不好找,好几年才能制出一小盒呢!算你运气,昨儿个被我给找到了!”
见霜月夜惊喜,霜月晗也乐了。
霜月夜确实很高兴,她非常不喜欢古人的化妆方式,一层厚厚的铅粉,既有毒又把脸涂得惨白惨白的,同东瀛艺伎都没有多大差别了!
这颜莹白,还真的就是个好东西,用起来轻松,效果也清爽。
霜月晗正要开口呢,老头子秋娘却连忙道,“司徒公子,你找来这东西,那你可知道这东西的忌讳?”
“难不成你知道?”霜月晗反问。
老头子立马正色,“王妃娘娘,颜莹白虽好,却不可同铅粉同时使用,否则面容尽毁,你可千万记好了!”
霜月夜微惊,朝霜月晗看去,她虽谙熟毒理,却对这些脂粉东西不怎么熟悉呀!
霜月晗点了点头,道,“秋娘说得没错,有人用了颜莹白,嫌弃妆太淡,便又用了铅粉,结果容貌尽毁,满脸溃烂!”
这话一出,霜月夜的心禁不住咯了一下,喃喃道,“胭脂水粉,其实都是毒呀。”
“哎呀,没那么严重,咱不用铅粉便是了。”霜月晗笑道。
霜月夜琢磨了片刻,淡淡道,“除夕夜,就用淡妆吧,衣裳和首饰,发型,都依旧面妆来搭配。”
见霜月夜难得主动发话,霜月晗和老头子都大喜,老头子笑着取来两匹布料,笑道,“王妃娘娘,那就选这两款莹白色的,老朽连夜赶工,一定在除夕夜之前给娘娘送来!”
霜月夜点了点头,又确定了其他佩饰之后,霜月晗和老头子才告退。
碧游端着小点过来,一见满屋子的东西便乐得合不拢嘴,“主子,瞧瞧,王爷多宠你呢!除夕夜咱们一定要风风光光的!堵了宫里头那些个毒辣辣的嘴!”
霜月夜看着满屋子的东西,唇畔突然勾起一抹窃笑,这些日子她相通了,心情顿时也轻松了不少,“碧游,除夕夜我想给王爷个惊喜。”
“当然是惊喜,一定会是惊喜的,主子,别说王爷了,就是奴婢伺候你至今,也都没瞧见你正儿八经上妆一次呢!”碧游抱怨道,显然误会了霜月夜的意思。
“不是这个惊喜,你过来。”霜月夜心情不错,将碧游给拉了过来,取出了一份她亲自想出来的食谱,认真吩咐,“这几日,你偷偷的按照这上面的东西,去准备,除夕夜那晚上,我去参加花魁大会,你得把东西都做好了。”
碧游纳闷了,“主子,你这是……”
“咱自己的连夜饭!”霜月夜笑道。
碧游这才明白过来,连忙应声,“好好,奴婢明白了!”
霜月夜乐呵呵一笑,“走,陪我出去一趟,咱在王府里找个连夜饭的地儿。”
说着,主仆两人便偷偷出门去了,白王府极大,仅次于皇宫,楼阁别院,亭台水榭应有尽有。
最后,霜月夜选中了后花园中央的湖心小筑,这是白尤平素最喜欢待的地方,也是白王府最安静的地方。
“主子,就这儿,王爷就喜欢这里。”碧游乐呵呵道。
“那,你记住好了,到时候花魁大会回来,我寻个借口先过来,你可得把他带过来。”
碧游重重点头,“主子放心吧,一定办到!王爷一定会惊喜的!”
霜月夜淡淡笑着,惊喜惊喜,惊与喜。
那天晚上,如果她卸了妆,撕下了面具薄膜坐在这里,白尤来了,会是什么反应呢,可会一眼就认出她来!
可会惊?可还会惊喜?
她心底真的没有底,但是她有勇气告诉他!
见他对花魁大<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会如此热衷,见他对她的相貌如此信心,她如何再隐瞒,他有权利知道,自己的妻子其实不是什么倾城倾国的美人儿,其实就是个丑八怪而已。
霜月夜还没回去,白尤便从白水宫回来了。
“王妃呢?”天晓得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哪怕没什么事情,一回来都要见她。
“刚刚和碧游出去散步了。”婢女恭敬应答。
外头那么冷,出去散步?白尤蹙着眉头,正要去找,玄莫却匆匆而来,“主子,有消息了!”
“颜氏!”玄莫低声。
“颜氏?江东颜氏?”白尤不解,一直追踪那个莹白衣女子的身份,下落,这几日可没怎么闲过。
“主子,你料对了,她主动找上门了。”玄莫说着,压低声音,也不知道同白尤说了什么,只见白尤那好看的唇角缓缓勾起了一抹阴鸷,“是嘛,这么大的胆子,那本王就将计就计,奉陪到底!”
“对了,纷纷你去办的事,可都办好了?”白尤突然问。
玄莫乐了,“主子,放心吧,凤冠霞披赠美人,属下都办妥了!”
日子过得飞快,今日便是除夕了。
霜月夜一大早便起,见白尤还在睡,并没有多打扰,她一手支着脑袋,侧躺着看他。
这男人的脸,不管怎么看,都不会让人觉得厌烦,他太俊了,好似上苍专门雕琢出来的一件工艺品,不小心给活了。
英俊的眉宇,高挺的鼻梁,性感薄唇,连睡着的时候都刚毅冷冽的轮廓线条,如此近距离看她,霜月夜都会有些恍然,禁不住想问,这么一个世间无双的公子,怎么就被她遇到了呢!
她静默地看着,看着,竟就发起呆来了。
直到碧游来催促,她才缓过神来,小心翼翼起身下榻,谁知,白尤却懒懒地开了口,“别走,本王还没看够呢。”
这话一出,霜月夜立马就僵了,这家伙,早就醒了呢!
见霜月夜反应,白尤立马扬声大笑,一把将霜月夜捞了过来,宠溺地拥在怀中,“不多睡一会儿?”
“再睡,今日保准会让你丢脸的。”霜月夜很认真。
“你呀,就这样子去参加花魁大会,本王都点你!”白尤很霸道。
“那再丑一点呢?”霜月夜又问。
白尤立马就摇头了,“不成,这已经是底线了。”
花魁大会,除夕之夜,新的一年到来的前夕,他希望给她一个人生中最大的惊喜,一个确定的身份,来年,愿与她更坚定地走下去!
霜月夜眼底有些暗淡,白尤却大笑,“开玩笑的,好了,准备准备吧,我得先进宫去了。”
他说着,先下榻更衣,轻轻在霜月夜额上印了一吻,低声,“我等你来。”
也不知道为什么,霜月夜心底隐隐有些不安,或许是因为晚上就要告诉他真相了才如此担心吧!
她笑着,双手揉着白尤的脖子,什么都没说,就是轻轻揉了一下便放开,“去吧,看仔细了,别认不出我来!”
她这几日准备的一切,他都没问,分明是要一个惊喜!
她当然可以给的,一定要是惊艳艳的!
霜月夜深吸了一口气,打起精神,“碧游,宣霜月晗和秋娘,伺候上妆!”
很快,霜月晗和老头子秋娘便来了,老头子带来了两件衣裳,都是莹白色系,一件是冷艳尊贵的莹白,一件是优雅高贵的莹白,所有的发誓,首饰,全都是莹白色系列。
“王妃娘娘,这两套衣裳,请选一套。”老头子恭恭敬敬道。
霜月夜认真看着,正要选那优雅之莹白,穿上之后,都还没上妆呢,霜月晗就看直了眼,老头子亦是惊叹连连!
“霜月夜,今儿个注定就是你的日子了!”霜月晗笑道,也是刚刚才从玄莫嘴里得知白尤今夜的安排!
霜月夜在镜台上入座,看着镜子的自己,唇畔禁不住勾起一抹自嘲,如今越美便衬得不久之后更丑,如此强烈的对比,还真是为难了白尤呀,思及此,她便越发地想知道,他看到她真实的样子,对她可否会变,早上说的话,可否会变。
妆师恭敬而来,同霜月夜认真讲解要如何上妆。
对于颜莹白,霜月夜是喜欢的,昨夜偷偷在耳根后试了试,并没有什么反应,她也算放心了。
“王妃娘娘,颜莹白打底,再着些许胭红,淡妆配您这套衣裳,可好?”妆师问道。
霜月夜点了点头,妆师立马取来颜莹白,在霜月夜胳膊上上下左右四个位置点了些许,慢慢地涂抹开来,虽然都是涂在霜月夜胳膊上那层薄薄的面具上,可是如此触碰,妆师也没有发现那层薄膜的存在!
这层薄膜,霜月夜曾经研究过,只知道非常神奇,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
此时此刻,宫里早已一片热闹,其实,花魁大会本是魔宫连夜饭宴上的一场节目,可惜,白尤今年没有在宫里吃连夜饭的心情,只单独举办了花魁大会,所以,时间提早了不少!
虽说是在除夕夜,其实旁晚就会开始,并没有占据一整夜的时间,毕竟这一夜是一年中最重要的一个晚上。
此时,所有参加花魁大会的女子们,也都和霜月夜一样,一个个都精心准备着!
却只有一个人,一身莹白衣,一脸淡妆,尊贵的朝天髻,早早的就打扮好了,此时,正沿着客栈下的密道,慢悠悠朝密室走去。
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颜莹白!
“醒多久了?”她冷声,同之前和善的颜莹白完全两个模样。
“一个时辰之前。”莹白衣婢女如实回答,推开石门。
密室里,只有一方石榻,榻上躺着个莹白衣男子,一身血迹模糊,银发凌乱,狼狈不堪。
可是,声音却清朗好听,“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正是那日在留仙岛被救的凤离!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你的救命恩人。”颜莹白笑着,沿石塌坐下,带着莹白花戒托的玉指,轻轻撩拨起凤离的银发。
“滚开。”凤离冷声,想扬手无奈浑身一点儿力气都没有,哪怕稍稍一动,都会牵动全身上下的伤口,引来一阵剜肉之痛!
颜莹白完全无视凤离的愤怒,极有耐心道,“你淡雅弹得那么好,当我琴师,如何?”
“你到底是什么人!”凌乱银发遮掩下,凤离的眼睛犀利如刀锋,他完全不认识这个女人,但是他很清楚,能在那种情况下救走他的人,绝非什么善类!
“别生气,我好不容易把你从鬼门关前拉回来,你若在动气,你身上每一个伤口都会慢慢裂开的,到时候我可就再也救不了你了。”颜莹白说着,忍不住轻轻笑了,似乎很开心。
“你是孤山遗迹的守护者!”凤离不笨,她是冲着淡雅来的。
“你早该猜到了,呵呵,不过现在知道,也不迟。”颜莹白乐了,这才好心将凤离的银发全部撩起来,只见凤离那绝美的脸,惨白得无比骇人。
“我不许你碰霜月夜半根寒毛!”凤离立马冷声,所有孤山遗迹的守护者,都容不下孤山遗孤的存在!
“啧啧,情深意重呀,凤离,你这是何必呢,注定势不两立,你何必一边伤害,一边保护?”颜莹白笑了,一发现霜月夜的存在,她便调查了一切,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她的眼睛。
第一卷511今夜,不寻常夜
“同我势不两立的是白尤。ww。v)”凤离的声音转冷,只有这句话,没有再多解释。
颜莹白不屑冷哼,“痴人说梦,告诉我淡雅的秘密,或许,我可以放过她。”
凤离却沉默了,这个女人既来威胁,足以说明他还有存在的价值。
“不说?”颜莹白冷哼一声,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睥睨凤离,“这里是魔界魔都,今夜的皇宫即将上演一场好戏,你可有兴趣。”
凤离还是沉默。
颜莹白并不着急,把玩着指甲,慢悠悠道,“孤山并非人人皆百毒不侵,唯有孤山嫡亲血统中才会出现百毒不侵的体质,但凡百毒不侵之人,侧胳膊上都会一块天生的疤……”
话,说道这里,凤离早抬头看来,双眸猩红,在惨白的脸色映衬下,就如同地狱恶魔之眼,死死地盯着颜莹白看。
今夜,魔界魔都有传统的花魁大会,他岂会不知道!
“你敢!”这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咬牙启齿出来的,霜月夜胳膊上的伤疤,他见过,近距离真真切切地见过!
那是丑得令人毛骨悚然的丑陋!
那是一个再勇敢的女人,都难以承担的丑陋!
“告诉我淡雅的秘密,或许,我会考虑考虑。”颜莹白笑道。
“明日,我见她平安,我会告诉你。”凤离想也没想,直接回答。
颜莹白却冷不防扬手,“你没有资格同我谈条件!”
凤离冷哼,“言而无信,本公子玩惯了!”
“你!”颜莹白怒声,她确实打算言而无信!
“你不杀她!却想知道淡雅的秘密,身为孤山的守护者,你不觉得愧对祖上吗?”凤离冷声,透彻如他,三言两句试探下来,怎么还会摸不清这个女人底子呢!
“愧对祖上?”颜莹白显然被激惹了,一脸不屑,“我大好的年华,我绝美的容貌如果浪费在暗无天日的守护中,我如何对得起我自己?”
“不要伤害她,我什么都答应你。”凤离的声音很虚弱,却自有一股坚定的力量。
谁知,颜莹白却欣然答应了,“好呀。”
可是,她立马又道,“只要你告诉我淡雅的秘密,帮我找到孤山,找到另一个百毒不侵之人,我便放过她。”
“你!”凤离大惊,这个女人,她知道了!
“怎样?这个交易,不算过分吧。”颜莹白甚是认真的问道。
孤山嫡亲血统里,每隔五代人便会出现两个百毒不侵之人,一男一女,一阴一阳,皆可养成毒蛊!阳为阴之克星。
多年来不少势力一直暗中寻找孤山,为的是找百毒不侵之人,一个百毒不侵的人足以养成一个无人可敌的毒蛊,一蛊之力,足以抵挡千军万马,龙渊诸国便不再话下。
这也是楼玉为何毁灭孤山的原因所在!
若养成阴之毒蛊,无法控制,只会被反噬,如果再得到阳之毒蛊,便可肆无忌惮地利用阴之毒蛊!
“你知道!你什么都知道!”凤离咬牙启齿道。
“你不一样都知道,你一直在阻拦他们找孤山,你甚至故意引起楼玉的狐疑,让楼玉王室阻拦他们,你知道的,也不少呀!”颜莹白笑得优雅。
这个秘密,就藏在魔筝中,在无邪深涧的悬崖上,他弹“战起”为三军助威,后见妖界兵败,怒而挑断了一根琴弦!
正是修这琴的时候,发现了藏在琴中的秘密。
他一直想杀白尤,确实也一直在阻止霜月夜寻找孤山的秘密!
这是一个可怕的秘密,永远地埋藏在大海深处多好,为什么要找出来呢!
除了找到解春毒的药之外,这对霜月夜一点儿好处都没有呀!
魔界上,孤山的遗孤就霜月夜一个人,只要找不到孤山,便永远没有人敢对霜月夜动手,因为没有找到另一个百毒不侵之人,谁都控制不住阴之毒蛊!
唯有这样,霜月夜才是安全的!才不会被人残忍的养成毒尸,毒蛊!
“你永远都休想知道淡雅的秘密,即便我死!”凤离一字一句警告道。
颜莹白不屑一顾,“等着,今夜,我或许能让你见见霜月夜!”
她说罢,冷笑一声,转身便走!
她拥有绝美的容貌,绝世的武功,她怎么允许自己像上一代人那样,苦苦守候着鸣沙山终老呢!
她从十岁起,就开始寻找孤山的秘密了,十五岁那年,她便相中了一战成名的魔界白王,那个只大她一岁的少年,唯有这个男人的才貌,才配得上她,才能够同她一起征服龙渊天下!
只是,她没有想到,百毒不侵的人,居然会出现在魔界,居然会被白尤遇到!
她一等在等,等待一个渔翁之机,终于,她等不住了,因为,他们的下一站,正是她守护的鸣沙山……
日落时分,花魁宫中一派热闹,倒是张灯结彩,将宫中的露天庭院,照得亮如白昼!
宾客正纷纷入场,议论声此起彼伏,要知道这可是鲜少出席宴会的白王爷,亲自主持的一场盛宴,传闻白王妃也参加了!
难道白王如此兴致,谁不是兴高采烈等着看热闹呢!
霜月夜在单独的侧厅歇息,一身淡莹白,虽然身材娇小,却一点儿也不小家碧玉,反倒在雅致尊贵中多了一份灵气。
从虚掩的窗户看出去,见满庭热闹,之前准备的时候都没什么感觉,这时候到是紧张了。
“白尤过来了吗?”
“在八贤王那里,怎么,你紧张了?”
看着眼前貌如天仙的女人,他都禁不住想,一会儿到底是她给白尤惊喜多一点呢,还是白尤给她的惊喜会多一点呢!
“不紧张。,有多少人参加?”霜月夜这才问起这事来。
“这个,不重要。”霜月晗倚在柱子上,吊儿郎当笑道。
“怎么来这么多人?”霜月夜又问,此时宾客全都到了,魔尊大人,后宫嫔妃全都到齐,满朝文武三品以上也全都到齐,这场面,都比魔尊大人开连夜宴来得隆重了。
“这个,也不重要。”霜月晗还在笑,心想,玄莫那边凤冠霞披,八抬大轿不知道怎样一个奢华呢!
今夜,注定是个不平凡的夜晚!
宾客满座,其实早就过了开宴的时间,可是却迟迟不见今年这花魁盛宴的主持者,白尤!
魔尊大人虽居主座,却一点儿权力都没有,面对低下议论纷纷的众人,一张老脸早就黑了又黑,魔尊夫人和云红楼自从和南宫异分道扬镳之后,也消停了许多,安安分分陪在魔尊大人身旁,一句话都没多说。ww。v)
要知道,白王爷可历来都是守时之人,军纪待人,今日如此盛大的场子,居然迟到!
八贤王坐在魔尊大人右侧,眉头紧锁,已经差人一而再去请了,可白尤明明早就到了,却也不知道磨蹭什么,迟迟不落面!
于是乎,全场的人全都在等着他这尊大神。
白尤不在别处,就在一旁的侧厅里。
明亮的灯火映照下,只见满室的红,红得热闹,红得喜庆,金灿灿的凤冠,彩霞般的披肩,有着尝尝拖尾的大红喜娘服,一盘盘首饰,全都是名贵的红玉石打造而成的,全都是他精挑细选出来的,一件件躺在大红对托盘上,单单一块小小的坠子,便是价值连城呀!
霜月晗已经过来了,见这一屋子的东西,惊诧得嘴巴都合不拢。
“乖乖,白尤,我看你才是女人堆里混出来的吧!”
这家伙,挑这些东西的品味,居然比他还要高!
能把红色搭配得不俗气,那绝对是好高品位的!
白尤没理睬,正认真交待婢女一会儿的安排,在霜月夜夺冠的那一刻,他要亲自奉上这一室的红,在今夜迎娶她!
除夕之夜迎娶,除夕之夜正室带她回家,来年开始,她不再是魔尊大人敕封的白王妃,而是他白尤亲自迎娶的妻子!
这时候,八贤王身旁的李公公都亲自来催了,就在门外等着。
“喂,你再这么耗下去,我保准你媳妇头一个会不耐烦的!”霜月晗好心提醒。
白尤这才转身看来,拍了拍霜月晗的肩膀,什么都没说便走。
他不说,霜月晗也知道他什么意思,乐呵呵答道,“知道啦,我会安排好的!”
末了,又低低补充了一句,“只要过了年,你带我去九重天。”
很快,宴会便开始了,另一侧侧厅里,霜月夜早已准备好,此时就站在虚掩的窗前,远远地看着白尤!
虽居魔尊大人之下,虽年纪轻轻,可那气场却毫不逊色于一代帝王,那气度更不逊色于八贤王,他在众人的拥簇下,在觥筹交错之间,这个冷面修罗破天荒的笑了,心情果然不错!
见状,霜月夜唇畔不自觉轻轻勾了起来,也不知道碧游那里准备得怎么样了!
此时的白王府中,两派景象,白尤的西园这边,打从霜月夜离开之后,婢女们便开始忙碌准备新房,而霜月夜的东园那边,碧游几乎是一整日乐得合不拢嘴,都不介意不能跟着去花魁宫凑热闹,满心欢喜地准备主子吩咐的连夜饭。
白王府可是打从建成之后,就从来没有如此热闹过的呀!
月上高空,今夜月不圆人团圆,花魁宫中,酒过数巡之后,花魁大会早已开始!
虽魔界风气开化,可终究女子还是女子,无才有貌便是德!
而“貌”的较量,说大可大,说小可小,有一眼见了便出定论的,有细致打量,一一比较之后才出定论的!
魔界魔宫这花魁大会,比的可细致了,入围的一群女人,一字列开,面前挡着一块黑色垂幕,将她们完全同宴席隔开。
比试开始后,垂帘会按照一定的尺寸,一步一步升起,脸是最后露出了的,如此出场真是吊足了人胃口。
霜月夜静默地站着,任由离她不远处的司徒馨儿一直投来怨恨的目光,她都低着头没理睬。
其实,霜月夜打心底不喜欢如此同一群女子比试,这样被人评头论足!
可是,这是魔界魔宫历来的规矩如此,魔界历史上的女官,大多都是从花魁大会上出来的,更有魔尊的妃嫔,凭借这花魁大会夺魁,而被册封为皇后!
白尤喜欢,她随了他便是。
隔着黑幕,眼前一片黑,什么都看不到,只听得周遭热闹极了,也不知道白尤在做什么,霜月夜轻轻地抚过侧脸的秘密,淡然地笑了笑,就等着那顿连夜饭的到来了。
比起霜月夜的静默,司徒馨儿左看右瞧一点儿都不安分,她左看右看,足足看了三遍,都没有看到她那位好姐妹颜莹白!
难不成那姐姐迟到了?
不对呀,刚刚点名的时候也没有点到她的名字!
司徒馨儿隐隐约约嗅到了不对劲的地方,摸了摸自己精心妆饰的脸,满腹狐疑,“颜莹白”那宝贝一点儿都不假呀!
司徒馨儿一时半或也顾不上那么多,想着回头再去找人吧。
垂帘正在缓缓升起,评头论足的声音越来越多,白尤慵懒懒倚坐在榻上,视线早已将一排绣花鞋扫过去!
注意力立马被霜月夜那双镶嵌着莹白玉宝石的绣花鞋吸引,霜月晗安排的一切,他全然不知,单单就看脚,着实猜测不出谁是谁来,只见他唇角微勾,琢磨不透他此时正想什么呢!
黑幕顿了片刻,继续上升,很快,便只挡住了脸,穿戴打扮立马又引来一片议论!
十几位女子,竟不约而同有十人全都是穿莹白衣,身材也都相差不多,清瘦,个头不高。
然而,白尤的视线始终落在一个女子身上,唇畔的笑意更浓了。
很快,垂帘又动了,这一回上升的速度比之前还缓慢得多,可谓是活生生能急死人的慢!
这才是真正的出场,一时间,喧闹的周遭一下子寂静了下来,虽然看不到,但是女子们都知道,此时正有无数双眼睛盯着她们看,等待一堵她们的真容呢!
霜月夜感受到紧张的气氛,心中自嘲着,自己真是着了白尤的魔,才会答应才参加这种大会的!
黑幕已经升到下巴的地方,原本低着头的霜月夜连忙抬起头来,渐渐地,渐渐地,整张脸都露了出来。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本又该一片惊叹,一片议论的,此时此刻,全场却鸦雀无声!
霜月夜分明看到白尤再看她,可是,为什么他眼中竟满是恐惧!
怎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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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了什么事情,全场这么安静?
为什么白尤眸中满是恐惧呢?这瞬间,霜月夜急急就回头,心想是不是她背后有什么!
可是,就在这瞬间,白尤突然站起来,冷声,“白王府哪去了!”
什么?
他说什么?
她不就在这里吗?
霜月夜正要开口,就在这时候,众人便白尤的怒声惊醒,全场顿时炸开了锅!
“妖怪!”
“太丑了,太可怕了!”
“啊……我不敢看了!”
“她还是不是人啊,那还是不是人脸啊!”
“天啊,我会做恶梦的!”
惊叫声音此起彼伏,不少人都捂住了眼睛!
霜月夜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立马伸手摸自己的脸,可是,一触碰到,她本能的就猛地缩回手,一身鸡皮疙瘩全冒出来,毛骨悚然!
天啊!
她摸到了什么,她摸到了她的脸,不仅仅是侧脸,几乎整张脸全都是凹凸不平的疤!
怎么会这样!
她一点儿感觉都没有,怎么会突然就这样了!
身旁的女子见了她,也一个个尖叫着逃躲,就这一瞬间而已,场面便几近失控!
就这一瞬间而已,霜月夜脑海一片空白,就连挡,就连躲都没有,傻愣愣地站在那里!
傻愣愣地看着白尤一边冷声下令,一边朝她走来。
“封锁整个花魁宫,皇宫,魔都!不准放任何人离开,务必找出白王妃!”
他的声音很冷,很凌厉,在嘈杂中都格外清晰,几乎所有人都听到了。
他……他还要找她?
他以为她被劫持了,被掉包了吗?
她丑到他都认不出来了吗?
这时候,霜月夜才缓过神来,第一反应就捂住自己的脸,转身要逃,可就在这时候,一道凌厉的长鞭突然从她背后袭来,冷不丁将她卷了去!
白尤箭步凌空追来,伸手来拉,却拉不住,而霜月夜想反抗,这才发现自己浑身无力,就像个丑陋的傀儡娃娃,只能任人摆布,一下子就被拽到了秋娘身旁,被他一爪擒住了脖子!
“马上放开她,否则你休想活着走出去!”白尤冷声,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可是,那双深邃的眸子却不知道何时早已猩红得骇人!
魔卫很快便到了,玄莫和霜月晗也赶到,一时间不知道为什么状况,只将老头子秋娘和那丑八怪团团包围住。
两方陷入了僵持,而周遭的议论却不断。
“她是什么人!”
“她打哪里来的呀,好丑啊,白王妃怎么不见了!”
“她……她不会是白王妃吧!”
“不是不是,没瞧听到王爷派人去王妃去了吗?一定是被掉包了!这人好大的胆子!”
“敢在这里撒野,真是找死!”
……
几乎全场的人,都认为老头子秋娘不可能活着走出去,可是秋娘却丝毫不畏惧,笑得阴阳怪气,“白王爷,白王妃不见了,你不去找你的白王妃,为难这丑八怪干嘛呢?”
霜月晗一眼就认出霜月夜那一身衣裳,这绝对是霜月夜呀,她的脸怎么会变成这样?
难不成真的被掉包了,他一时间也理不清到底怎么了,只觉得身旁白尤的呼吸明显变了。
可是,秋娘却还一味挑衅,“难不成,她就是白王妃?”
这话一出,顿时一片哗然,满朝文武,魔界所有的王公贵族,所有显赫世家的人全都在这里呀,全都看着呢,全都被这丑八怪吓得不清呀!
这种话怎么能乱说!
“她不是!”白尤立马否认,谁都不知道此时此刻,他的心有多急,有多疼!
听了这三个字,本就气虚无力的霜月夜一颗心顿时沉了下来,好沉好沉,沉得都快跳不动了,沉得她呼吸都快停止了。
朝夕相处,患难与共,夜夜共枕之人,因为一张脸,他竟没有认出她来!
这个男人一直都只认她的脸,就认她的脸吗?!
霜月夜突然好像好像摸一摸自己脸,可是,她无力得连手都伸不上来,在嘲笑声中,在白尤在不承认中。
她无声无息地低下了头。
见霜月夜落寞地低头,白尤心如刀割,他怎么会认不出霜月夜呢,就算化成灰他都认得!
只是,他非常清楚,在这样的场合,他一旦承认,全天下的人就真的知道霜月夜变成一个丑八怪了!
毁容,本就不是一个女子可以承受的!
全世界的嘲讽,再坚强的心,也都会疼!
哪怕,在场上千号人在,他都要替霜月夜隐瞒了!
所以,他第一反应,便是下令找白王妃,便是告诉在场众人,眼前这个女人不是霜月夜!
“既然不是,那……老朽就带她走啦!”秋娘阴柔一笑,恶心得让人想吐,可是,他的动作却凌厉得让人接架不住!
拽着霜月夜,瞬间就移位!
玄莫都反应不过来,白尤和霜月晗一前一后追去,魔卫再多,人被劫持,白尤根本无法下令。
可是,老头子偏偏不逃,而是瞬间移位到人群中去,一下子吓退了一群人!
白尤追在前拦下,霜月晗劫在后面。
“一根寒毛都休想带走!”白尤冷声,立马扬出数到风刃,老头子立马退霜月夜来挡,白尤不得不收手,而背后的霜月晗立马趁机出击!
可是,就在这时候,“咻”得一声破风声,狠狠从白尤背后打来!
霜月夜猛地抬头,只见白尤背后不远处,一个莹白衣女子缓缓落下,带着蝶形假面,正是那日劫持走凤离那女子!
鞭之凌厉,令白尤不得不分出心思应付,老头子秋娘得了时机,轻易避开了霜月晗!
一时间两边打得不可开交,莹白衣女子的武功惊人的好,一边顾着霜月夜的白尤,都渐渐出于弱势了!
而就在这时候,霜月晗一个侧身,竟一剑朝莹白衣女子袭来,白尤很末期地转身,狠狠一脚就踹向老头子秋娘的肩膀,疼得秋娘立马松手!
白尤大喜,正要去拉霜月夜,谁知,就在这时候,人群里窜出了一道黑影,如风一样掠过,竟将霜月夜掳走了!
这帮人,真是有备而来!
白尤不顾老头子秋娘甩来的一鞭,立马要追,可是,莹白衣女子竟腾出左手,一鞭子狠狠冲白尤的脸甩来,右手的鞭子都还应对着霜月晗,她竟还能分心,开心地对白尤道,“你还没瞧清楚呀,一个丑八怪也配当你的女人?”
白尤侧身躲过鞭梢,往前面看一眼,他不清楚刚刚劫持走霜月夜的那个黑衣人是谁,但是,他很清楚,那个黑衣人的能耐,远远在这个莹白衣女子之上!
耽搁片刻,要追根本追不上!
玄莫在意溜走,希望只能寄托在封城上。
但是,这个女子,他绝不放走!
“你还没有资格来跟本王说这个‘配’字。”白尤冷声,霜月夜被劫走了,他还有什么顾忌呢!
话音一落,陡然扬手,瞬间,莹白衣女子的面具便支离破碎,若非她急急退了一步,怕此时整张脸也会支离破碎吧!
这面具一碎,绝美的容貌露出来,刹那间,就连霜月晗都被吸引住了,天啊,天下怎么会有这么美的女子!
周遭至今不明情况的看客,见了这女子的容貌,亦是一个个目瞪口呆,眼睛都舍不得多眨一下,生怕少看了一眼!
而司徒馨儿再笨,也终于恍然大悟,这女子不善呀!
独独白尤一人,对颜莹白的美貌无动于衷,猩红的双眸里除了怒意便是杀气。
颜莹白冷艳俊美,盛气凌人,比起那些花瓶女来说,她有的是资本飞扬跋扈,可是,在白尤面前盛怒面前,她的气焰也硬生生被打弱了好几分!
当然,她从来不甘示弱,哪怕在自己最喜欢的男人面前,她也不甘示弱!
她昂起头来,微微一笑更是绝美,“怎么没资格,唯有我,才配得上你,白尤!”
白尤一句话都不愿意跟这个女人多说,长剑出鞘,风刃出手,尽数朝莹白衣女子打来,速度之快,风刃之秘,逼得莹白衣女子退都来不及!
谁知,就这时候,老头子秋娘突然拦了过来,硬生生接住了白尤所有风刃,口吐鲜血,“主人,走!”
话音一落,莹白衣女子竟狠狠踹了秋娘一脚,出人意料地直接将秋娘踹给了白尤,转身就逃!
奴为她死,她却如此,好无情无义的女人!
白尤一道剑气就劈开秋娘的尸体,直接追去,可谁知,司徒馨儿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在不远处等着,要拦莹白衣女子!
霜月晗一下子就火了,“臭丫头,滚开!”
司徒馨儿向来仗着出身武林盟主之家,不知天高地厚,并没把莹白衣女子的武功看在眼里,她想,突然她帮了忙,白尤哥哥会对她刮目相看的吧!
思及此,司徒馨儿都不顾霜月晗声嘶力竭的怒吼,拔剑疾步朝莹白衣女子刺去,“颜莹白,你这个骗子!”
颜莹白唇畔勾起了一抹冷笑,她知道机会来了!
任由司徒馨儿长剑直刺,她躲也不躲,却在千钧一发之际,猛地拽住她的手腕,狠狠拉过来挡在身前!
而此时,白尤的风刃正要打出,根本没有把司徒馨儿放在眼中,这个莹白衣女子是找出霜月夜的唯一线索,甚至可能是医治霜月夜那张脸的唯一线索!
他绝对不会放过!
颜莹白仗着他会顾忌司徒馨儿,反倒是他的机会,白尤非但没有收手,反倒提了三分内功,一道足以穿透两个人的风刃一触即发!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霜月晗猛地挡在了白尤面前,好近好近,就三步之远!
“不!她是我亲妹妹!”
霜月晗惊声,生怕第一次被吓到,被白尤吓到,这个男人血红的眸光告诉他,司徒馨儿必死无疑!
这个世界上,除了拿霜月夜当筹码,还能拿什么当筹码要挟这个男人呢?
生死就是一瞬间的事情,高手的对决一个瞬间,就可以逆转一切!
当白尤迟疑的时候,莹白衣女子笑了,猛地将司徒馨儿踹出去,转身就逃!
除了霜月夜,还有兄弟的轻易,能要挟到他吧!
他知道,霜月晗既然出来拦,就不会躲,要么他让步,要么霜月晗死!
这是他自小到大,唯一的朋友,比亲人还要亲的哥们,一个放着武林少主不当,成日混在他身旁,为他奔波劳碌的兄弟。
他如何下得了手?
“我马上去查,我马上去找,找不回来,我……我……”
霜月晗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气喘吁吁,急得来来回回走,最后,恶狠狠地踹了晕死在一旁的司徒馨儿一脚,转身就走。
玄莫已经散了所有的人,偌大的庭院,一派狼藉。
白尤愣着地站着,空白的脑海不断散过霜月夜那张怪物一样恐怖狰狞的脸。
霜月夜现在在哪里?天不怕地不怕的她,会不会害怕自己那张脸?
他一直都知道的,多的是惦记她的人,他一直都在提防,一直都在算计!
却没想到防不胜防,这一回会栽了!
“主子,之前的消息是那个女人故意放出来的!她知道我们一直在找她!”玄莫焦急道。
他们已经打探了那个莹白衣女子的消息了,并做了部署,却没想到那个女子不再魔都郊外,而早进城了!
王妃娘娘容貌被毁,分明<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是出自她之手,她故意要王爷见到王妃娘娘丑陋的样子!
“搜!给我全城搜,一只蚂蚁都别给我放出城!”白尤冷冷道,声音如地狱里发出来一样,听得连玄莫都心生畏惧,本想问那凤冠霞披如何处置,这时候也不敢问了。
这一夜,除夕之夜,白王府灯火彻夜通明,西园空荡荡的,再喜庆的红也热闹不起来,东园也空荡荡的,一桌连夜饭无人动过,只有碧游一人独自守着。
这一夜,除夕之夜,魔界魔都,全城戒备,流言蜚语,满城皆兵!
然而,偏偏就在这最危险的魔都里,还是那客栈的密室中,颜莹白慢条斯理地替凤离上药。
“别这样看我,你算你把眼睛看瞎了,你也没力气反抗。”
“我要见她!”
“她那么丑,你确定要见她?”颜莹白笑得好开心。
“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悬崖凤离怒声,咬牙启齿,血都快呕出来。
“她侧脸的疤里头,藏着毒,这毒呀,一旦和胭脂颜莹白的气息接触,就会慢慢扩散到整张脸的!”颜莹白说着,笑得花枝乱颤,“凤离,你见过她那侧脸吧,你应该想象得出来她现在有多丑,我劝你呀,还是别见了。”
那个伤疤?
听了颜莹白的话,凤离浑身一颤,半晌都缓不过神来。
见他这反应,颜莹白越发得意,冷挑凤眸,一副女王模样,睥睨凤离,“当然啦,你如果非要见她,本姑娘还是可以醒醒好的。”
凤离没说话,冷冷地看着她。
颜莹白凑近,“怎么?傻了吗?你都不知道,白尤见了她那副模样,都不认得她了呢!”
颜莹白说着,连连感慨,“啧啧啧,真是太丑了,太丑了!连我都险些被她吓没了魂,还有呀……”
“你到底想怎么样!”凤离勃然大怒,厉声打断!
颜莹白的笑容一僵,缓缓起身,双臂环胸冷冷看着凤离,“我早就跟你说过了,我要淡雅的秘密,我要找到孤山,找到另一个百毒不侵之人!”
“你要淡雅的秘密,你冲着我的来,你找她做什么!”凤离怒吼,一贯冷漠静默,此时此刻却愤怒地像一头发疯的狮子!
“你会告诉我吗?”颜莹白冷笑。
“治好她的脸,放了她,我便告诉你。”凤离想也没想,立马答应。
颜莹白却乐得哈哈大笑,“凤离,你觉得你现在还有和我谈条件的资本吗?”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颜莹白冷声,转身下令,“来人带他过来!”
沿着幽暗的通道,一路往更深的密室走,凤离手上,脚上的铁镣铐在地上拖出了哐当哐当的声音,一路来到了另一间密室!
这密室不点灯,当颜莹白手上灯笼的光照射过来的时候,才隐隐可见这是一见囚室。
凤离被丢在门口,颜莹白就站在他身旁,无声无息中,借着微弱的光芒,凤离努力地看,只隐隐看到一个娇小的身子摊在里头,除此之外,什么都看不清楚。
他知道,囚室的暗处还有人,他也知道,颜莹白这个女人不简单,但是就凭颜莹白一人之力,不管再怎么样,都绝对不可能从白尤手里劫到霜月夜!
暗地里的那个人,是不是就是颜莹白的帮手呢!那个人又是什么人?
只是,此时,他顾不得那么多了,他只想见霜月夜!
她胳膊上的那个疤,他见过,将她从魔都劫持到三界之地的路上,他就发现了,那个疤就是他们一直在找的那个阵图!
只是,他无法想象,无法想象颜莹白刚刚说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毒素会扩散到整张脸,到底是什么样子啊!
见昏暗中,凤离那烁烁眸光,颜莹白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故意退到一旁慵懒懒坐下,灯笼远离,光又弱了许多,根本什么都看不清楚,可她却偏偏大方道,“她就在里头,你好好看吧,有的是时间让你好好瞧瞧!”
凤离咬紧了牙关,若非被羽氏的千鹰阵伤得体无完肤,他如何能容忍这等刁难,侮辱,生平第一次有这样的念头,想打女人,想狠狠甩这个女人一巴掌!
可是,所有的怒气他还是硬生生忍了,“我可以告诉你,你至少让我见见,到底是不是她。”
这话一出,颜莹白立马就笑了,非常满意地大笑,“没问题,当然可以!”
说罢,拍手三声,周遭的灯火立马接连点亮,不过须臾,便一室便亮如白昼!
只见,只见肮脏的囚牢中,霜月夜一身莹白衣,瘫躺在地上,至今还在昏迷,她背对大门,谁都看不到她的脸!
凤离瘫坐在栅栏旁,静默地看着,可按在地上的双手正一点点握拳,手背浮现青筋就像是随时随地都可能从蹦弹出来一样,触目惊人!
“我要看看她的脸。”他的声音突然就淡了,听不出半点情绪。
颜莹白翘起二郎腿,打了个响指,侍从立马上前来开门,“哐当”一声,门开了,谁知,就在这时候,凤离突然一拳朝魔卫的腿打去,翻身入囚牢,正要去拉霜月夜,背后一只手突然按住了他的肩!
一时间,所有动作戛然而止,唯有外头慵懒懒坐着的颜莹白,唇角微勾,尽是不屑!
离霜月夜,就一步之远,可是,凤离知道,只要他再动,肩上这个力道绝对会将他的肩胛骨揉碎的!
“你才是正主,一个大男人这样不折手段伤害一个女人,你算什么男人?”凤离每一个字都带着怒气。
然而,背后的男人却对他的质问无动于衷,连半个字都没有说,冷不丁将他踹出囚牢,便又隐身到黑暗中去了。
颜莹白这时候才亲自站起来,饶有兴致地走到凤离身旁去,感慨道,“要见个面还真难呀,要不这样,我让她去见你?”
“你够了!”凤离怒声!
这个女人,折磨人的手段简直令人发指!
霜月夜如果醒了,定是谁都不愿意见的!
“呵呵,我知道你很想看她,把你知道的淡雅的秘密全告诉我了,我就带她去见你。”颜莹白笑道。
“我知道的全告诉你,我不见她了!”凤离终于急了。
“可是,我就是想让她见见你呀!哈哈!”颜莹白大笑,令人将凤离带走,任由凤离如何吼,她都不理睬!
绝美冷艳的脸,渐渐阴鸷了起来,“来人,弄醒她!”
她想从凤离那知道淡雅的秘密,可是,她真正想折磨的却是霜月夜!
“哗……”一大冰水从霜月夜头上倒下去,霜月夜终于动了,冷得蜷缩起来,头昏欲裂,迷迷糊糊睁开眼,只是,很快,她便警醒了,正想动,却发现自己双手双腿全都被戴上沉重的镣铐!
佣兵的本能,哪怕是被俘虏了,一清醒立马浑身戒备,进入备战状体,脑子在高速运转,如何才能摆脱掉手脚的束缚!
她就同一只随时会进攻的猎豹,死死盯着囚牢外冷眼看着她的颜莹白!
“看样子,力气是恢复了呀!”颜莹白笑着,却亲自从一旁缓缓推出了一片巨大的铜镜,缓缓地,缓缓地推到霜月夜正对面!
一时间,霜月夜怔了,只觉得自己身上每一根汗毛都在发颤!
镜中的自己,提醒了她在花魁大会上的一切,手,不自觉一点点靠近脸颊,抚摸上,真实的触碰感让她双手颤得都无法自控!
“哈哈,先好好瞧瞧,认真瞧瞧,瞧够了,咱们再慢慢来聊!”颜莹白笑着,端起茶来慢慢品饮……
镜中,那还是一个人吗?
那还是一张人脸吗?
花魁大会上,那此起彼伏的惊叫声突然全部涌到了霜月夜耳边,她吓得都不自觉往后缩!
连她自己都被吓到了!
这张脸,不管是脸颊,还是额头,还是下巴,都浮出了一片片肉瘤,五官都快被挤没了!
霜月夜浑身上下,每一处都在颤,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堵在心口上,不上不下,要爆发,却爆发不出来!
这一刻,她就恨不得砸碎了眼前的镜子!
不,那不是她,那绝对不是她!
突然,她狠狠的拽起被镣铐锁紧的手,一个弹指风刃,“嘭”一声,立马将铜镜打得粉碎!
“哈哈哈,打得好,打得真好!女人的容貌,从来都不是用来对镜自照的,而是让男人看的!霜月夜,走,我带你见人去!”
颜莹白兴致可好了,立马朝霜月夜走来,霜月夜眸中闪过一抹阴鸷,不顾手腕已经被镣铐勒出了血痕,她硬生生十指连弹,飙出数道凌厉的风刃,“我杀了你!”
可是,终究手被束缚,力道不足,颜莹白轻易就躲过,到了霜月夜身旁,狠狠拽住了她的手,“杀我?你永远不会有这个机会的!”
“你到底想怎样?”霜月夜冷声。
“没想怎样,先带你去见个人去。”颜莹白笑着,狠狠将霜月夜拽了起来,镣铐险些阻断了霜月夜的手。
“我谁也不见!”霜月夜猛地挣扎,颜莹白一点儿都不可求,揪住她的头发逼她扬起头,冷声:“不见?告诉我淡雅的秘密!”
霜月夜被逼仰着脑袋,满头大汗,长发凌乱,一张丑脸朝天,连老天爷见了都会被吓着的,何况,此时,她还咬牙切齿着,更是狰狞恐怖,像个又老又丑的老妖怪!
“告诉我淡雅的秘密,否则,我会让凤离好好地欣赏欣赏你这张脸的!”颜莹白挑眉道,看着霜月夜的脸都觉得恶心,可是她偏偏很乐意看自己这杰作!
谁知,这话一出,原本咬牙启齿的霜月夜却突然笑了,“如果,你带我去见白尤,我会考虑考虑要不要告诉你!”
这话一出,颜莹白得意的笑容立马僵在唇畔,一时间,她没明白霜月夜什么意思!
这个女人丑成这样子了,她还要见白尤?
她不是应该害怕见白尤的,不应该是求着她不要让白尤看到她现在这副模样,不要让白尤认出她来的吗?
本该是她颜莹白拿白尤来要挟的!
竟被霜月夜给先要挟了!
她,不怕吗?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颜莹白冷声,松了手。
霜月夜冷眼看她,挤满肉瘤的胳膊上偏偏绽放出笑容,那是一种自信满满,藐视万物的笑,那是一种即便身处地狱,都可以高高在上傲视天堂的笑,“我说,如果你带我去见白尤,我或许可以考虑考虑,赏你一点淡雅的秘密!”
“啪!”
话音一落,颜莹白立马一巴掌狠狠甩了过来,直接将霜月夜甩到墙脚去,鲜血沿着霜月夜的嘴角靡靡而下!
可是,即便如此,霜月夜却还在笑,冷冷审视着颜莹白,唇角勾起,尽是不屑。
这张丑脸,不管是任何表情,都只会加剧它的丑陋,可是,偏偏此时的霜月夜看起来,非但不丑,反倒有种不可侵犯的尊贵,令人都不自觉想多看她一眼!
“想见白尤,门都没有,他永远都认不出你来的!”颜莹白疯了一样,突然扬鞭冲霜月夜的脸甩去!
霜月夜别过头躲,颜莹白立马令人抓住她,按住她的脑袋,让她无法动弹,直面颜莹白!
“霜月夜,我告诉你,只有我才配得上白尤,你不配,你永远不配!”
怒声罢,颜莹白立马扬鞭,“咻”一声,鞭梢立马在霜月夜侧脸甩出了一道血淋淋的疤!
然而,霜月夜却还在笑,“哈哈,我道是为何那么恨我,原来是喜欢上我夫君了呀!”
这话一出,颜莹白立马停手,被说中痛处,怒得要喷火,“霜月夜,你再说一句,信不信我现在就打烂你的嘴巴!”
“不信!”霜月夜冷哼,丝毫不畏惧!
“你!”颜莹白气结,正要动手,这时候,一旁的黑暗里传出了一个幽幽之声,“颜莹白,够了,该办正事了。”
霜月夜心下一怔,黑暗里那家伙就是劫持她的人吧,至今不露面,声都是易声的,到底为什么?
难不成,是认识的人?
“我这不正办着!”颜莹白怒声,显然不怎么给那男人面子。
“打烂她的嘴,谁告诉你淡雅的秘密?”男子冷冷道。
颜莹白这才明白男子话里的意思,淡雅的秘密,到底是凤离知道多一点,还是霜月夜知道多一点,他们至今没有定论!
唯有设计让两个人对口供!
颜莹白恨恨甩开长鞭,冷声,“霜月夜,嘴硬是吧,很好,你等着!给我好好等着!一会儿,你别求我!”
说罢,便扬长而去,她怎么会让凤离和霜月夜轻易见面呢!
暂时从威胁不了霜月夜,她可以先拿凤离下手!
人走后,一切便恢复了平静,霜月夜瘫在地上,胳膊上的疼痛让筋疲力尽的她,时刻保持着清醒。
见白尤?
都这样子了,还那么霸气得要去见白尤?
她有笑了,自嘲地笑了,她才不敢见白尤呢!
那种站在他面前,看他满脸惊恐没有认出她来的感觉,真的很难受。
小手,轻轻地抚上脸颊上火辣辣的鞭伤,立马沾了满手血迹,霜月夜静默地看着手中殷红的血,眨了眨眼,抿了抿唇,又咬了咬牙,许久许久,才喃喃自语,声音分沙哑了却还带着笑,“白尤,你在哪里呀?你快来把我认领走吧……”
黑暗中,一抹颀长的身影正要离开,听了这话却突然止步的,烁烁星眸饶有兴趣地朝霜月夜看来。
似乎想听下来,只是,霜月夜早已静默了,正拽着镣铐抹,努力为胳膊上的伤止血,颜莹白的力道极狠,鞭伤极深,至今血流不止!
男子迟疑了片刻,竟走了出来,黑衣蒙面,一身上下全是黑,只见一双透彻干净的眼。
他在霜月夜身旁蹲下,霜月夜立马戒备了……
如此近的距离,霜月夜恨不得立马扯下这个男人的蒙面,看看他的真实面目!
可是,她不能,且不说手上还有多少力气,就算她有力气,只要她一动,镣铐便立马发出声音!
刚刚那光景看来,既是幕后真凶,又是颜莹白的合伙人!
他,到底是什么人?
是他们所认识的人,所以要这样蒙面相见,易声交谈!
还是,他也是另一个孤山遗迹的守护者呢?
他靠得太近了,似乎一点儿都不害怕她丑陋的脸,正盯着她看呢!
霜月夜满身的戒备,从那双明净的眸子里揣测不出,这个男人到底想做什么。ww。v)
可,谁知,他什么都没有做,只取出了一块汗帕,轻轻替她擦拭脸颊,拂去血迹。
就这样吗?
最大恶人,也会发善心?
“怎么,这么怕我血尽人亡?”霜月夜冷哼。
男子淡淡道,“你已经很丑了,再丑下去,我会恶心的。”
这么伤人的话,居然面无表情说出来,霜月夜冷哼,“恶心就别看!”
“可惜,我还要面对你很久很久。”男子淡淡道,竟一边小心翼翼替霜月夜上药,也不知道他用的是什么药粉,撒在伤口上,冰凉凉的,倒是一点儿也不觉得疼!
“你们到底想我身上得到什么!”霜月夜抓紧时间试探,她猜得出来,他们不仅仅要淡雅的秘密,也要留住她!
可是,男子却再没有回答,上了药,就连汗帕也没有留下,凌空一样,立马粉碎而落,不留半点痕迹!
他起身退开,静默无声,转身就走。
“喂!”霜月夜大喊,可惜,那家伙充耳不闻,须臾而已,便不见人影。
眼睛!
霜月夜看到的,得到的所有信息,只有那双明净眼睛!
她迅速在脑海里搜索,将见过的人一遍遍回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是否在哪里见过类似的眼睛!
难不成,她猜错了,这个人并非她见过的吗?
他,到底是谁?
他永远都藏在暗处,看着颜莹白不折手段。
白尤封死了魔都,接下来怕是掘地三尺也要找出人来!
他们,并能待太久的!
“凤离,你可考虑清楚了。”颜莹白冷冷问道。
“既然说也是死,不说也是死,我何必多说呢?”凤离淡淡反问,呼吸却分明很不冷静。
“想跟耗时间?呵呵,来人,把霜月夜带上来!”颜莹白当机立断!
她原本以为凤离会松口的,可是,他居然没有!
只是冷冷地盯着她看,颜莹白连连拍手,“很好,很好,你们都有骨气呀!今儿个,我就成全你们!”
很快,霜月夜便会押过来了,颜莹白见她胳膊上上药了,陡然蹙眉朝一旁阴暗的角落看去,只是,她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凤离原本以为她会低着头,她会大闹,会挣扎,可是,他看到的却是一个高昂着脑袋的霜月夜!
一身倾城倾国的打扮,一张丑陋得令人恐惧的脸,仿佛是一只老妖怪穿上了天仙的衣裳,不管怎么看,都令人毛骨悚然!
然而,偏偏如此,她没有半点畏惧,没有半点耻辱,她走得坦荡荡,她直视他,一如过去每一次相见,很平静。
这份倔强,这份骄傲,看得凤离的心如刀割一样,疼!
是他,太小看了她,料想不到她如此倔强!
还是他,太心疼她,不许她如此坚强呢?
怎样,才能救她?
“把她吊到对面去!”颜莹白冷声,恨不得一鞭子抽得霜月夜低头,一鞭子打掉她所有锐气,一鞭子活生生把她打死!
可是,她很清楚,霜月夜不能死!
这可是她养蛊毒最好的身体!
很快,霜月夜便被高高吊着,她平均地看着颜莹白的嘴脸,她也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她的命,有价值在,那么,她就绝对不会松口!
她不知道凤离会不会说,会说多少,至少,她什么都不会说。
淡雅的秘密,是她和白尤千辛万苦才找出来的,除非她死,否则,谁都休想从她嘴里问出来!
“霜月夜,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说不说。”颜莹白走了过来,慢条斯理将长鞭浸入辣椒水里。
霜月夜只当没看到,别过头,没回答。
却,冷不防“咻”一声凌厉,伴随而来的是凤离的大喊,“等一下!”
只是,来不及阻拦,霜月夜只觉得自己右腿褪骨头都快被打碎了,火辣辣又刺骨的疼一下子从腿上爬满全身!
“我说,我告诉你一切,不要为难她!”凤离整个人都前倾而来,镣铐都快被绷断了。
霜月夜大惊,原来……原来颜莹白真正要审的是凤离!
“我不需要你帮!”霜月夜立马出声,好凶好凶!
她不知道凤离到底知道淡雅多少秘密,但是她知道这种情况下,让颜莹白得逞了,后果不堪设想,一旦没有利用价值,便必死无疑了!
凤离要找死吗?
然而,凤离却没有理睬霜月夜,刻意提高了声调,一口气没停,大声道,“颜莹白,要打等我说完再打不迟。我可以告诉你一切,我可以帮你将她养成毒蛊,我还可以帮你找到孤山找到另一个百毒不侵的人,你保证你一定不会被毒蛊反噬,一旦有了毒蛊,龙渊天下都会是你的……”
这话……这话,这话包含了太多太多信息了!
霜月夜听得清清楚楚的,她明白了!
孤山被楼玉灭的秘密,她百毒不侵的秘密,原来是这样!
颜莹白的真正的目的,原来是这样!
凤离是故意要告诉她的吗,霜月夜满腹狐疑,不可思议地看着凤离,然而,凤离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霜月夜失望透顶。
他说,“养蛊之体,不得有伤口,否则蛊虫会侵入伤口,毁掉整个身体的。”
这话一出,颜莹白立马就放下长鞭了,“这个你都知道,看样子,我还真低估你了。”
“颜莹白,你们能在魔都待的时间不多,与其如此刁难,不如,同我合作。”凤离认真道。
颜莹白立马哈哈大笑,“凤离,你当我傻瓜吗?你当我不知道你喜欢这个女人,就差把你的大秦梦都赔上了!你同我合作,你真心舍得把她炼成毒蛊?”
然而,凤离却道,“只要你答应我事成之后,先把我妖界灭了人界,我如何会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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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女人!
从来都是难两全的!
霜月夜看着凤离此事阴鸷的侧脸,耳畔不自觉回响起白尤曾经说过的话。
他说,女人和天下,本王都要!
其实,江山,不仅仅和女人,还和很多很多东西,都是不能共存的!
凤离从来就没有做过选择,因为,他一直以来都只认定他的大秦梦!
霜月夜没有怀疑,颜莹白更没有怀疑,欣然大喜,“凤离,这才是一个男人应该做的事情!女人,不过都是过眼云烟!”
颜莹白说得好像自己不是女人一样,不,在她心里,她当然是女人了,不过,是同天下所有女子不同的女人!
凤离对淡雅的掌控,对魔筝的掌控,是要挟都要挟不来了的!
与其,要挟,不如诱惑,他对大秦梦可几乎没有抵抗力!
颜莹白早就想收买人心了,只是,没想到凤离会先提出来!
她往黑暗的角落里看了一眼,见那人没有什么异议,立马甩掉长鞭,大步朝凤离走来,亲自为他解开镣铐。
“合作愉快!一年为限,我一定让你大秦的皇旗插在人界的皇城上!”颜莹白大大方方伸出手,要同凤离击掌。
凤离却当没看到,冷冷道,“先把魔筝还给我。”
“急什么,需要的时候,我自然会给你。”颜莹白不是笨蛋,魔筝可是她最大的筹码。
凤离眼底掠过一抹阴鸷,并不打草惊蛇,不屑而问,“一年的时间,你未免太自信了点吧!”
“从现在开始养,把她养成毒蛊,正好一年,一年的时间破解淡雅的秘密,找到阳蛊,你别告诉我办不到,刚刚可是你信誓旦旦说你可以的!”颜莹白一字一句道。
“现在开始养?你觉得带着她好走,还是带着一个蛊,好走呢?又或者,你打算这一整年都待躲在魔都的地下,你别忘了,这是白尤的地盘,他有这个能耐掘地三丈!”凤离提醒道。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寻找离开的机会,拖延颜莹白对霜月夜下手,开始养蛊。
颜莹白撅着嘴,连连点头,“很好,你跟过来吧!至少分享了淡雅的秘密,我们再走不迟,我保证,白尤绝对没那么快找到这里的!”
她说罢,猛地扬手,竟硬生生将吊着霜月夜的铁索挥断,要知道,霜月夜脚下,那可就是火炉了!
凤离下意识要上前去救,可理智还是让他止步了。
颜莹白不会再伤霜月夜的,这是对他的试探!
果然,千钧一发之际,角落里那个黑衣男子瞬间飞掠而出,将霜月夜横抱落下。
凤离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只是,他却一眼都不敢看霜月夜,不是怕引起颜莹白的怀疑,而是害怕看到她眸中的敌视!
至今,每每相见,不管是什么立场,至少她的目光是平静的,至少从来没有仇视过。
霜月夜静默地看着凤离的背影同颜莹白一同消失在黑暗中,她不再平静,却也没有仇恨,隐隐有些难过,却也只是一闪而过!
终究是陌路之人,何必徒增烦恼呢?
他们要那她养成毒蛊,他们找孤山是为了找另一个百毒不侵的人,一个可以阻止被她反噬的人来炼阳蛊!
一阴一阳,是不是另一个百毒不侵的家伙胳膊上,就是淡雅上面少掉的那个属阳阵图呢?
她该如何自救,唯一的机会,便是在他们带她离开这个密室的时候,她该如何出逃!
她不知道蛊毒到底是什么,但是她知道,蛊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怎么办!
“带下去。”突然,黑衣人的命令,打断了霜月夜的思路。
“等一下!”霜月夜连忙道,这个黑衣人能平静地和她交谈,亦是机会!
可谁知,黑衣人却冷冷交待,“主意她手上有毒。”
说罢,转身就走,霜月夜陡然眯眼,最后一点点机会都被看出来了,生平第一次有种无能无力的感觉,非常不好!
凤离随着颜莹白,一路往下走,这才发现这密室非常之深,天晓得到底什么时候就开始挖掘了!
如此之深,既是藏身之处,怕会是逃亡之路吧!
凤离一路观察,不动声色跟着走,最后,终于在一间密室里停下来!
颜莹白,慵懒懒坐下,绝美的容貌,傲气凌人的气势,丝毫不逊色于他的母皇,魔界唯一的女皇!
“走,我们有一整夜的时间,过了今夜,我们就走。”颜莹白说着,倒了一杯茶,随手朝昏暗的角落里掷去!
那人无声无息接住,凤离看去,道,“至少先让我知道,他是谁。”
<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nbp;&nbp; “我的魔卫而已,没有认识的必要。”颜莹白的态度很明显,不打算介绍。
凤离唇畔勾起冷笑,也不多问,淡淡道,“当年创作淡雅的琴师,将孤山的所在,藏在淡雅的高氵朝中,是一句由音符组成的代码,找出音符,破解出这些音符所代表的意思,就知道孤山所在。”
这话一出,颜莹白不自觉坐直了身子,朝一旁角落看了一眼。
凤离眼底有些阴霾,这,不过是一部分秘密而已!
真正的秘密,在琴瑟海谷那十二个音符里,他岂会将真相告知他们!
“白尤找了多少?”黑衣人终于开了口。
凤离却冷笑,“淡雅是我送给霜月夜的,你觉得他们会比我知道的多吗?”
“你在留仙岛上,完败!”黑衣人冷哼。
“毁不掉的东西,只有阻止他们找到,白尤找到孤山的秘密,于我,有害无益!”凤离解释道。
如果他早知道,霜月夜的身体可以用来养蛊,他一定不会将淡雅,和无筝相赠!
可是,他知道得太晚了!
他在琴瑟山谷,慈夫人和师父的故居里找了整整三天三夜,终于让他找到了慈夫人留下的秘密!
关于那个百毒不侵体质的秘密,关于养毒蛊的秘密,关于孤山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地方!
那之前,他所作的一切,是和白尤争,争先找到线索,可是,那之后,他做的一切便都是阻止!
阻止他们去挖掘出这个秘密,却找到那个可怕的地方,可笑的他,一边阻止企图保护霜月夜,却又一边要杀白尤!
所有人都以为,他和白尤争先恐后,却不知道,他做的只是阻止。
他担心的,是终有一日,秘密被找出来了,霜月夜逃不了被养蛊的命运!
可是,一切还是提前到了!
早有人同他一样,关注着一切!
听了凤离的解释,黑衣人这才相信,问道,“你说毁不掉的地方,还有哪里?”
“琴瑟海谷,楼玉古乐洞窟,你们找到了什么?”颜莹白忍不住插嘴,她迫不及待想知道,那些孤山遗迹,是否留下淡雅的秘密!
她所守护的遗迹,什么都没有留下!
祖祖辈辈就只知道,要为楼玉那里守着,守着一份叫做淡雅的秘密,守着一份养蛊的秘密之外,什么都没有!
可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地方,却偏偏要他们世世代代守在那里!
听了颜莹白的话,凤离心下大惊,极力掩藏才掩饰了这份惊诧!
从鲛刹和木扶桑嘴中,他得知孤山遗迹的守护者,可都是守护着一段淡雅的秘密,守护着真正的琴谱呀!
鲛刹守着那十二个字符,那三十卷浪花声,木扶桑守着雕刻在扶桑神木树干中的乐谱,还有,楼玉王室守护的古乐山谷,也有两段乐谱!
就算颜莹白不清楚乐谱里到底有什么秘密,至少她应该知道有乐谱这个东西的呀!
难不成,她守护的遗迹并没有乐谱!
她守护的,到底是什么地方,守护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呢?
霜月夜至今找到的乐谱,已经有六十卷了,他知道的,只有楼玉古乐山洞里的那两端,至于鲛刹和木扶桑给霜月夜的,他也不曾见过!
以他的能耐,发现淡雅高氵朝中缺漏的地方,根本是办不到的事情。
其实,就淡雅这份琴谱来说,他知道,远远不如霜月夜多呢!
如何,从颜莹白嘴里套出话来呢!
高氵朝只有四十卷,淡雅再离奇,也不能违背音律规律,按照音律来分,这四十卷只能被划分成两部分!
也就是说,淡雅上还有两处缺漏的地方。
他曾经以为,这两个部分会在九重天的鸣沙山,和东海上的尧舜岛!
而颜莹白的出现,让他对自己的猜测产生了怀疑!
要么,颜莹白来自一个人他们所不知道的遗迹!
要么,颜莹白就来自鸣沙山和尧舜岛其中一个,而且,这个地方没有琴谱!
凤离瞥了角落一眼,从袖中取出了一份手抄琴谱,不是别的,正是他后来凭借记忆写出来的淡雅!
一见他摊开,颜莹白立马兴奋了,“这就是淡雅!”
“嗯,你看……”
凤离说着,原本在角落里,背依墙壁,双臂环胸的黑衣人也走了过来。
只见这是一份非常干净的琴谱,没有任何改动,只在一些断落里标了朱红。
凤离眸中掠过一抹算计,认真道,“我做过标记的地方,都是琴谱有漏音的地方,漏掉的因,就是秘密!”
凤离做的标志,全是红点,即便是让熟识音律的人看了,都不知道他这些标志分别代表的意义!
何况是,对淡雅,对音律都不怎么熟悉的颜莹白呢?
她认真地数了,“八个地方,也就是说你已经找到八个音了?在琴声海谷和古乐洞窟找到的?”
“嗯,这些遗迹都有真正的琴谱纪录,就剩下一个音就找齐了,这个音,要么在九重天魔宫的鸣沙山……”
凤离说到这里,故意停了下来。
“要么在哪里!”颜莹白连忙问。
“要么,就在尧舜岛!”凤离说着,立马问,“不管是哪里,事不宜迟,先到先得。”
这一回,颜莹白没有马上回答了,她警备地看了黑衣人一眼,虽然就一眼,凤离却主意到了。
见两人都不说话,凤离缓缓收起淡雅琴谱,淡淡道,“该说的我都说了,颜莹白,是不是该告诉我,你守护的是何处?”
所谓盟友,不过暂时没有变成敌人的人,不过是暂时有利用价值的人!
颜莹白谙熟此道,凤离比她更清楚!
明明知道颜莹白不会说,凤离却偏偏问。
颜莹白巧妙的避开了,问道,“八个音,是什么?”
果然,她只知道胳膊上的阵图代表了百毒不侵的体质,并不知道淡雅缺少的是阴阳两个阵图!
凤离大大方方写了八个古音符,又在一旁写下了“尧舜岛”和“鸣沙山”六字,黑衣人瞥了一眼,这才正眼朝凤离看来,“他们代表了什么?”
“一字之差,千差万别,过年后便是九重天魔宫的祭沙祈雨盛典,或许,我们可以先去九重天。”凤离继续试探,手指点在了“鸣沙山”三字上。
颜莹白正要开口,黑衣人一个眼色便让她将原本要说的话藏了起,她笑了笑,道,“去哪里,都得先离开这里再议!”
说罢,她立马下令,“来人,撤!”
如此之快,凤离都无暇应对,颜莹白,虽对白尤几近疯狂的痴迷,却绝对不是一个没有大脑的女人,而这个黑衣人,更是谨慎得很!
“跟他走吧。”颜莹白笑得无害,不得不承认,如果没有那颗蛇蝎之心,她绝对是一个迷人的女人。
“霜月夜呢?”凤离问道。
“早就先撤了。”颜莹白笑得无害。
凤离微惊,这两人办事果然周全缜密,竟早就把霜月夜送走了!
“我们也走吧。”颜莹白说着,推了凤离一把,“放心,你还见得到她的,你懂养蛊,我需要你帮忙。”
他当然懂,否认他也不会说出被养蛊之人,不得有伤的理由来阻止颜莹白对霜月夜的伤害。
凤离从来没有寄希望于重伤的自己能从两个一等一的高手眼皮地下能带霜月夜走,他只能借助外力,只有白尤!
黑衣人分明是往更深处走,这样跟过去,根本什么线索都留不下,白尤即便是能找到这里,也找不到人!
现在,该怎么办?
“走吧,去哪里,咱们再从长计议!”颜莹白转身催促!
凤离这才跟来,负在背后的手扯裂了刚刚写下音符和两个地址的那张,留下写着“尧舜岛”三字那半张!
这是他借写音符之机,故意写下的,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虽然什么都没有试探出来,但是,他也一定要把他那么往尧舜岛那边带!
至少,尧舜岛有秦嬷嬷在,有他的势力!
白尤如果看到这张纸,至少,他和霜月夜都还会有一份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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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蒙蒙,都还未完全亮堂起来,可是,满城的灯火却比天还要亮许多许多!
魔界建制以来,从来没有一个除夕夜如此兵荒马乱,人心惶惶!
更是从来没有新年的一年的开始,来得如此混乱!
一夜的搜查,可以说魔都真的乱了!
八贤王忧心忡忡,在白王府大堂里,来来回回踱步了一宿,却始终没有等到白尤!
只等到霜月晗回来!
急匆匆冲去西园,似乎也是回来找白尤的,没看到人,立马又风风火火冲了出来!
八贤王连忙追上,一把将他拉住,“等……等……等等!”
“没空,放开!”霜月晗可凶了,急得都不管八贤王是谁,估计这会儿,就只有白尤和霜月夜,不会被他凶吧!
八贤王分明没料到霜月晗会那么凶,惊得一时间话都说不出来,而霜月晗找甩开他,又冲了出去!
八贤王这才缓过神来,又追出,“等等,你要见着白尤告诉他,不能为了一个女人这么胡闹!”
这时候,司徒馨儿偷偷地从墙边探出了脑袋,她从来没有见过哥哥这么愤怒的样子,自小到大,不管她闯了什么祸要他背黑锅,他都不会如此生气!
不就是一个霜月夜,不就是一个外人,至于嘛!
然而,这时候,白尤突然回来了,身旁跟着玄莫。ww。v)
“主子,你冷静冷静,不能这么做!”
“主子,属下求你了,你冷静一下,你冷静下来想想,一定能想到办法的,所有城门都及时关上,所有城墙都有把守,没有见人出去过,人一定还在城里,主子,你这么说,只会打草惊蛇,对王妃娘娘不利呀!”
……
玄莫一路劝过来,白尤根本不听,一张俊脸冷得像尊嗜血修罗,任谁见了都自觉避让!
八贤王本要劝的,见了他那冷脸,竟也直接退一边去了。
“主子,那是魔都的水源,你万万不可下毒呀!你让魔都的老百姓如何服你!”玄莫都快哭了,这主子满城找不着人,居然对魔都的水源下毒,他要毁了这百年魔都吗?
八贤王一听,立马冲了出去拦住白尤,“你疯了?”
“传令下去,开南城门,所有百姓从南城门出,给一个个查!”白尤冷声。
他没办法冷静,霜月夜遭受着那样的伤害,她会害怕,她会难过,她需要他!
他恨不得把这座魔都撅了!
一边开南城门,一边对水源下毒,断了水源,他就不信逼不出那帮人来!
“胡闹!”八贤王冷声,“谁敢去做,本王绝对不饶!”
白尤冷眼看去,“百姓,本王不伤一人,魔都,本王再建一座!有何不可!”
“啪”
八贤王扬起的一巴掌,狠狠甩在一旁的柱子上,他气得险些背过气去,“白尤,白王爷,魔界的白王爷,你好样的!你知不知道昨晚是什么日子,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昨夜,是除夕,是家家户户团聚的日子,今天,是正月初一,是家家户户新的一年的开始!你不伤一人,你再建魔都,你好样的啊!你扰民你知不知道!”
八贤王气得大口喘息,许久才缓过劲来,“白尤,你是守护魔界百姓守护神!你却为一个女人,打扰了魔都每一个家庭,你居然还要他们一大早就背井离乡离开!你居然还要毁了他们世世代代安居乐业的地方!”
面对八贤王的痛斥,白尤终于冷静了下来。
八贤王却痛心疾首,“白尤,你记不记得你十五岁那年,单枪匹马去北疆之前,你怎么跟我说的?你说要为魔界固四疆,要魔界永远没有战火,永远没有流离失所!那你现在在做什么?你非但没有继承魔尊之位,你跟着一个女人,就为了她的身世,四处奔波!”
八贤王藏不住,一直以来就有诸多不满,趁着这机会,尽是吐了出来,“白尤,你还配得上这个‘曜’字吗?你不是魔界的太阳,你是魔界噩梦!”
四周,一片寂静,唯有八贤王的喘息声,白尤冷沉着一张脸,没有反驳八贤王半句,却没人知道此时此刻,他心里在想着什么!
见白尤没有反驳,八贤王心下安慰了不少!
如果没有霜月夜,或许,此时白尤早就是魔界的魔尊,在北疆之战中,魔界能从妖界那得到大片土地,在九重天和人界的战役中,魔界会获益更多!
可是,全都是因为霜月夜,白尤的帝王霸业却耽搁了!
霜月夜是孤山之人,本身就威胁<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着魔界和楼玉的关系,又是个百毒不侵之人,本身非常危险!
八贤王虽然欣赏,却是打从心底不愿意她当魔界的女主人呀!
寂静了许久,终于,八贤王语重心长道,“白尤,这件事就算了,白王妃不幸染病……薨了!”
可谁知,这话一出,白尤立马扬起一巴掌,也不知道是冲着一旁的柱子,还是冲着八贤王,总之,八贤王被吓得后退一步,险些跌倒!
而就在这时候,司徒馨儿终于忍不住了跳了出来,她知道,她现在不说,一旦日后白尤哥哥知道了,她就真的永远得不到他的原谅了!
“白尤哥哥,我知道那个莹白衣女子住哪个客栈!”
听了这话,白尤立马放手,转身看来,“你知道?”
“我……我……我……”
见白尤猩红嗜血的双眸,司徒馨儿直接就哭了,“我……我不是故意的,白尤哥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女子故意接近我,我才……”
话未说完,白尤已掐住她的脖子,“在哪里!”
司徒馨儿满脸涨红,几乎要断气,哪里还说得出来,她双腿踢了出来,白尤这才松了手,“在哪里!”
“在……在城南,悦来……悦来客栈,她之前都住那,我后面去找没见人了,她……”司徒馨儿断断续续道。
话音未落,白尤早已消失不见!
而闻讯赶来的霜月晗见状,立马要追,没走几步,却又折回来,冷不丁一脚狠狠冲刚刚坐稳的司徒馨儿踹去,怒声,“你给马上滚回司徒城去,否则我保不了你!”
说罢,这才追着白尤去!
……
司徒馨儿本想跟上去的,被霜月晗这么一踹一警告,吓得跟一旁的八贤王一样,傻愣愣的杵着,半晌都没缓过神来!
而霜月晗一走,一道白影便紧随其后而去,也不知道这是谁,只是,能悄无声息跟踪霜月晗这等高手的,必定绝对等闲之辈!
霜月晗赶到的时候,只见掌柜的趴在地上,白尤一脚踩在他背上,冷面阴狠,“不说是吧!”
“小的真的不知道呀,白王爷明鉴,白王爷饶命!”
“冤枉啊,小的什么都不知道啊,那个客人早就走了!”
……
掌柜的连连喊冤,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只是,白尤不管,力道一提,立马传来骨头崩裂的声音。
“啊……”掌柜的同脚,哪里撑得住,直接瘫了下去!
霜月晗看着,心理也没底,满城都找不到人,无疑人是被藏起来,能包庇的地方,如今就只有这里!
只是,谁都不能肯定!
除夕夜至今这件事已经闹得全城皆知,如果再冤枉了百姓,白尤多年来付出多少代价才得到的民心,可就全付诸东流了呀!
霜月晗正犹豫着,这时候,八贤王突然追了进来,见状立马喊停,“白尤,够了!你这是严刑逼供!”
掌柜的见八贤王来,疼痛的表情微一滞,随即便嚎啕大喊起来,“冤枉啊,草民冤枉啊,求贤王为草民做主呀!”
八贤王立马上前,怒目看着白尤至今踩在掌柜背上的腿,愤怒道,“本王刚刚同你说的话,你全当耳边风了吗?为一个女子,你今天可以杀一个无辜,明天你就可以杀一城无辜!”
如果他没有看过,他找来的时候分明看出这个掌柜正想走呢!
此时,全城借兵,家家户户没有一个人敢随便出门,这掌柜的却想走,他没有嫌疑,谁有嫌疑!
他没有时间跟任何人多废话,更没有时间理睬前来说教的八贤王!
“不说是吧!”白尤唇畔勾起一抹冷佞,“来人,拿刀来,本王亲自拔了他的皮!”
“不许!”八贤王立马呵止。
然而,八贤王权力再大,声望再高,魔界的正主,还是拥兵的白尤,魔卫立马送上一把匕首。
八贤王立马上前来夺,正苦口婆心要劝,谁知白尤连看都没有多看她一眼,直接就一胳膊肘撞开!
果真没有任何废话,刀锋一闪,正要削下,掌柜的终于妥协了,“我说!我说过,白王爷饶命,小的说!”
这话一出,八贤王立马傻眼了,没想到这掌柜还真的是那莹白衣女子的同党!
他也有些难堪,默默地退到一旁去,心道,不管怎么样,白尤这么宠一个女子,迟早是会祸水殃国的,这件事,他一定要提高警惕!
“人呢!”白尤冷声,刀锋急提在掌柜的腹部。
“白王爷先答应饶了小人,小人才敢说!”掌柜的果真不是一般人,死到临头了还敢跟白尤谈条件!
“好。”白尤爽快答应!
“后院茅房下有密道,人从那里逃了!”掌柜这才说出真相!
然而,话音一落,只见刀光一闪,只听惨叫声凄厉,白尤早不见人影,留掌柜的开膛破肚,目瞪口呆,死相极惨!
霜月晗连忙追去,同白尤一同下了密道,这才发现这个密道规模十分巨大!
不过须臾,霜月晗便惊声,拿着一张纸冲了过来,“白尤,你看!”
这纸张,分明是从另一张纸上撕下来的,是有人偷偷留下的线索!只写了三个字“尧舜岛”,就墨迹上,绝对不会超过一天!
白尤看了霜月晗一眼,还未开口,霜月晗便道,“你追去,我去传令封锁所有港口!”
两人分头行动,而就在这时候,一个脑袋从拐角处冒了出来,不是别人,正是臭书生百里尾生!
极其少见的一脸忧心忡忡,他看了看落在地上的纸张,又看了看一旁的出口,犹豫再三,这才跟着白尤追出去!
谁知,这一追,竟沿着密道直接追到了城外!
这是魔都的北郊,是一片山林,毫无线索。
白尤愤怒地一巴掌甩断了拦在出口的小树,当机立断没有亲自追过去。
“玄莫,方圆千里,给本王子息收!传令下去,窝藏包庇者,连诛九族!”
说罢,他立马折回魔都,而回来时,霜月晗已经安排好了一切,秘密封锁所有港口,不打草惊蛇!
“白尤,北边的港口全都冰封了,就只有这个港口,离尧舜岛最近!”霜月晗摊开地图。
虽春节已至,整个魔界却沉睡在冰雪之中,除了魔界这个港口,魔界以北,都没有可出海的港口了!
要出海,要么就走这里,要么,只能去楼玉了!
霜月晗并非是个谨慎周全之人,可这一回,他可分毫不敢马虎,早差人八百里加急传令四方守将密切关注离境之人。
见白尤回来,霜月晗立马上前,“已差人同四疆守将报信,魔都的搜捕继续,免得打草惊蛇!”
司徒如此积极,一为霜月夜担心,二也是为了赎罪,若非司徒馨儿坏事,若非他拦住白尤,那个莹白衣女子岂能轻易逃脱!
霜月夜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他万死不辞呀!
“嗯。”白尤只淡淡应了一声,眉头都锁成一个川字,他捏了捏眉头,道,“备马,去港口!”
魔界那么大,即便封死了四疆,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百分百困住那几个人,何况,即便困住了,茫茫人海,还无头绪,如何找?
他想过把人引出来的,至少他手上还有霜月夜留下的无筝,和淡雅琴谱!
那帮人冲着霜月夜来的,势必也是从冲着孤山一事来的!
只是,引,却不到等!
不动声色去港口等,在才是最安全的做法!
他们去尧舜岛做什么,去找那个阵图的秘密吗?
“白尤,我也去!”霜月晗怯怯道,见白尤没拒绝,心下大喜,急急上马跟了过去!
然而,百里尾生却比他们还要早走了,白袍胜雪,发带如练,纵马疾驰,行走一河道处,马都没有停下来,只见他凌空跃起,竟倒头栽到水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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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都满城皆兵,魔都之外却毫无动静!
茂密的丛里里,颜莹白慵懒懒倚靠在树干上,巧目盼兮,笑得十分迷人,“这个小贱人,还真是得白尤疼,大过年的就为她一人得罪了全城老百姓!”
黑衣人双臂环胸,同样倚靠在树干上,却是闭目养神,没理睬颜莹白。
一旁的凤离,更不会多理睬,“小贱人”三字,听得他像耳朵里长了刺,非常不舒服!
出逃至今,一路往北走,已经十天十夜没有停息了,眼看就要到三界之地!
一路上,他自是问过,只是,不管是颜莹白还是黑衣人,都只字不提他们到底要去哪里!
更令他担忧的是,这一路上,他见都没能见霜月夜一眼,似乎霜月夜并没有跟他们同路!
问到最后,凤离也不问了,他知道,这两个人再离开魔界境内之前,绝对是不会透露什么的!
只是,他们一路往北走。
往北,西边是人界,东边是妖界,人界便可通九重天去鸣沙山,妖界便可通港口出海去尧舜岛!
过了这个节,再没过多久便是鸣沙山的祭沙大典,他们难不成打算去鸣沙山?
如果是往妖界,妖界的港口至今冰封着呢,似乎不太可能!
又或者,他们不去鸣沙山,也不去尧舜岛,而是有别的打算?
凤离该问的都问了,再继续问下去,只会引来怀疑,他要做的便是等,等他们主动来问他!
果然,两天后,颜莹白开了口,“嘿,我们去妖界,你安排安排!”
凤离挑眉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什么意思?”颜莹白冷笑,虽是合伙人,可分明凤离要处处受制于她呢!
“有多少人要去,去妖界做什么?”凤离这才问道。
颜莹白回头看了黑衣人一眼,道,“四个人,去妖界港口,我们去尧舜岛。”
听了这话,凤离暗暗松了一口气,四个人,那便是他们三人再加上霜月夜吧!
“妖界最南的港口,要二月初才会融冰,才可出海。”凤离如实说道。
这两个家伙果然聪明,没有选择魔界的港口,也没有选择楼玉,而是选择了谁都想不到的妖界!
“就不能破冰?”颜莹白问道。
“可以,只要你愿<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意整个魔界人人皆知妖界破冰出海!”凤离冷哼。
“你!”
“想从妖界走,我可以带你们过三界之地,但是,必须等到二月初。”凤离淡淡道,冷漠地双眸里却闪过了一抹希冀!
或许,不用到尧舜岛,他便有机会救霜月夜了!
到妖界境内,那可就是他的地盘,如今才一月中旬,只要能在妖界待个半个月,他便有机会!
何况,过边境,更是一次机会!
颜莹白并没有马上答应,而是回头朝黑衣人看去,征询他的意见。
见黑衣人点头,颜莹白这才答应,“没问题,半个月就半个月,说说,怎么出境?”
白尤不笨,颜莹白他们也不傻,过魔界边关,绝非小事,尤其是这三界之地,是白尤座下三大虎将亲自镇守!
要堂而皇之从边关大门离开,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而妖界和魔界交界的边界线,又是一片茫茫大草原,只有有个人出现,站在高高的瞭望台上立马会发现,难以潜逃!
白尤知道,机会来了!
“守这条边界线的是魔界的黑虎将军,此边界线长三百七十三里,西起无邪深涧,东到东海,魔界城墙没有一出缺漏,一共三百个烽火台,几乎每个一里一个烽火台,要从这三百七十三里任何一个地方走,都是冒险。”凤离淡淡道。
“你别告诉我,我们要走无邪深涧!”颜莹白冷笑道,如果是走无邪深涧,还用问凤离吗?
然而,凤离却笑了,“我们走东海崖。”
“东海崖?”黑衣人看了过来。
“嗯,就在这条边界线的终点,东海海滨的一座悬崖,那是一处天然的屏障,每逢寒冬,大雪压顶,无人可攀,也就无人看守。”
凤离解释道,他没有说谎,东海崖极高,极寒,是无人看守的一个原因,而另一个原因,便是这里埋藏着白尤的秘密,白尤的母妃,就曾经葬于这个悬崖上,墓碑上写的是“孤氏之妻”!
颜莹白立马打趣道,“无人可攀,你让我们不是人了?”
“一边是冒着被发现的风险,一边是冒着跌落悬崖的风险,没有其他的路,要么我们改道去先去九重天。”
凤离不敢肯定,但是,这莹白衣女子极有可能就是鸣沙山的守护者!
否则,他们不会冒着这么大的风险要出海的!
要知道,海面上,可不比陆上,尤其是寒冬时节。
如果,这个女子是鸣沙山的守护者,她手上又没有淡雅的乐谱,那鸣沙山藏着什么呢!
就只有养毒蛊的秘密吗?
如果说来,目前发现的所有遗迹里,就只有鸣沙山没有乐谱,这是巧合,还有另有原因?
当然,这一切都是凤离的猜测,因为,他至今只能肯定颜莹白不是来自尧舜岛,至于是不是鸣沙山,还有待确定!
都走到这里了,绝对不会可能改道的!
颜莹白努了努嘴,又朝黑衣人看去,等他决定。
黑衣人倒是很爽快点了头,颜莹白简直就是代言人,“成,就走东海崖!”
凤离眼底掠过一抹阴鸷,道,“霜月夜呢?给带过来了吧!”
谁知,颜莹白却故作天真咬了咬手指,纠结了半晌,询问道,“轩辕公子,要不这样,在魔界也是等,在妖界也是等,咱们干脆等到二月初再走吧,过了东海崖离开妖界最南的港口也不远了吧!”
她那天真的表情,征询的语气,仿佛真的是在同凤离商量,凤离嘴角微僵,满心的愤怒,却终究还是扬出笑容,“当然可以!”
这个女人的谨慎周密,不输黑衣人呀!
“你觉得呢?”颜莹白回头问黑衣人。
黑衣人轻轻哼了一声表示同意,颜莹白大喜,“走吧,找个过夜的地儿!”
“怎么,霜月夜没跟我们一起?”凤离还是忍不住问。
“放心,天底下就她一个人能拿来养毒蛊,我怎么会把她丢了呢!等我们上了船,你就看得到她了!”颜莹白说着,心情大好,禁不住扬声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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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初春,寒冰未融化,魔界东边海岸线冰封了大半,锚地的海水结冰后,船只不管是出和进都不可能。
而白尤此时所在的顺济港则是魔界唯一一个没有结冰的港口,也是魔界最南边的一个港口!
那日从魔都疾驰而来,疯了一样日夜兼程,不过才三日,可谁知,在这里,一等就是十多日,一点儿消息也没有!
疯狂之后,他突然安静了,独自一人静默地坐在港口一旁的小楼里,整个人就像是病了一样,消瘦了好多好多,令人看了都心疼!
霜月晗每日都守着,就恨不得马上有霜月夜的消息,他知道,这个时候除非有霜月夜的消息,否则,就算是再天大的事情,都无法让白尤提起精神了!
一室寂静,一桌饭菜早凉掉了,白尤独自坐在榻上,双手何时抵在唇上,看着大门外,连日的消瘦让原本瘦削的俊脸越发棱角分明,他静默地看着,双眸几近空洞,就像个没了灵魂的人,可是,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再这么等下去,霜月夜只会更危险!
这时候,霜月晗亲自端着了热汤来,虽然心底还是有些怯,生怕这家伙怒起来,要他滚,却还是壮着胆子,进门去!
“喂,犯相思了,也好歹迟点东西,你垮了,谁还能找得着霜月夜啊!”霜月晗故作轻松,打趣道。
见白尤没说话,他连忙将东西隔在他身旁,坐了下来,劝道,“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至少,目前来看,人还在魔界呢!”
这时候,白尤才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他们劫走霜月夜,不为威胁我,霜月夜对他们有用,她非常危险。”
这话一出,霜月晗的心顿时大怔,他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霜月夜的体质那么特殊,多少人惦记着呢!
“尧舜岛……尧舜岛……”白尤喃喃自语,突然猛地站了起来,“尧舜岛!”
他们要去尧舜岛,尧舜岛可不是随随便便可以上去的地方,他们手上还有凤离呢!
只有妖界魔宫的船才能上得了尧舜岛!
“司徒,你帮守住顺济港,孤山那边黑鲛已经待令,一得我令,立马堵尧舜岛北部海域!妖界魔宫的船,一<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只都不放过!”白尤厉声交待,转身便要走!
“妖界……”霜月晗似乎明白了什么,立马追出去,“等等,尧舜岛北部海域是公海,我们的船队拼不过妖界啊!”
放眼魔界,除了楼玉,可没有谁敢和妖界在海上较量了,而在海上打过仗的,也就只有妖界了,曾经在三个月内,打了四个岛屿!
“有黑鲛在,你怕什么!”白尤反问道,霜月晗这才恍然大悟,又问,“你要去哪里?”
然而,白尤正要走,一个熟悉的身影却突然闯了进来,后头追着好几个魔卫,一见白尤立马吓得噗通跪地上,“白王爷饶命,属下拦不住司徒姑娘!”
来者,正是司徒馨儿!
霜月晗二话不说,立马上前,拽起司徒馨儿的胳膊要她滚出去,可司徒馨儿猛地咬了他一口,挣脱开,冲到看都没有多看她一眼,要从旁离开的白尤面前,噗通给跪了下去,“白尤哥哥,你原谅我好不好,馨儿知错了,你别伤心了好不好,馨儿那时候也是着急,想帮你抓住颜莹白,是馨儿不好,馨儿给你认错,给你道歉,等晴姐姐回来了,馨儿也给她道歉,你原谅我好不好!”
她仰着小脸,真诚的道歉,见白尤哥哥如此消瘦憔悴,心都快碎了!
道歉有用吗?
捅了人致命的一刀,然后再说我不是故意的,有用?
白尤不听,不看,没有一脚踹飞这个臭丫头,不是给司徒城面子,而是给霜月晗面子而已!
他侧身要走,可谁知,司徒馨儿却急急抱住了他腿,人都贴了过来,嚎啕大哭,“白尤哥哥,你原谅馨儿吧,小时候不管馨儿做什么,你都不介意的,都不生气!白尤哥哥,馨儿从小到大都没有跟谁认过错,馨儿今天跟你认错了,知错了,你就原谅馨儿吧!求求你了!”
她从小到大都没跟谁认错过,所以,要原谅她?
白尤突然冷笑起来,透着满满的心疼和自嘲,“我家霜月夜,从来就没有这么伤过,从来没有离开我,杳无音信过,所以,本王是不是该杀了你呢!”
十多日来的沉默,每一日都心如刀割!
霜月夜的脸,到底怎么了,他不知道,但是他知道,纵使她在坚强再倔强,她都会害怕!
甚至,他顾忌在场那么多双眼睛,顾忌她今后的名声,故意不认她,她会误会,她会难过!
劫持走她莹白衣女子,对她那么了解,无疑就是冲着她百毒不侵的身子来的,十多日里,她到底安不安全,此时此刻,又到底在承受着什么,他全都不知道!
心急得他恨不得将整个世界都掀翻了,看看她到底在哪里!
白尤这话一出,司徒馨儿便怔了,她真的是第一次道歉,纵使再天大的错,她都从来没有道歉过的,白尤哥哥竟然还这么说,要杀她?
“白尤哥哥,你!呜呜……我都道歉了,你还想怎样啊!我什么时候跟谁道歉过了?”司徒馨儿瞪大泪汪汪的双眸看着白尤!
白尤却一脚狠狠将她踹开,“少在本王面前装娇贵!”
司徒馨儿摔得满鼻青脸肿,突然拔起匕首抵在自己脖子上,哭道,“白尤!你不原谅我,我就死在这里!”
那死威胁?多么可笑!
白尤充耳不闻,大步离开,而霜月晗却在一旁不断地深呼吸,终于,他再也忍不住爆发了出来,“司徒馨儿,你去死!马上去死!”
司徒馨儿愣得目瞪口呆,看着白尤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爆怒的霜月晗,“你们……你们……”
霜月晗箭步到她跟前来,一脚抵她匕首上,怒声,“不是想死嘛?你动手啊!我看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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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
司徒馨儿那么惜命的人怎么可能真的想死!
只不过是哪来威胁白尤的罢了。
“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可笑,司徒城的连都被你丢光了,那你的命却威胁一个想杀你的人,你好意思呀!真好意思啊!”
霜月晗冷笑着,脚力一逼,司徒馨儿便吓得连忙别开手,生怕匕首刀锋真的伤了自己。
霜月晗冷眼瞧着,“怎么,又不想死了?”
司徒馨儿爬了起来,大声掩饰心虚,“我!我!我要是真的死在这里,爹娘一定不会放过白尤的!”
“你真当他不动你是给司徒城面子啊!”霜月晗苦笑起来,他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这辈子会有个这样的亲妹妹!
司徒馨儿撇了撇嘴,不想多跟他吵,冷声问道,“他去哪里?”
“你滚!”霜月晗却陡然怒声!
司徒馨儿嗓门比他还大,一脸不可思议,“你再凶一次试试!”
“啪!”冷不丁地,霜月晗一巴掌甩了过去,“老子还打你呢!你滚不滚!”
司徒馨儿缓过神来,顿时暴跳如雷,直指霜月晗的鼻子,怒声,“霜月晗,你打我,你敢打我,从小到大爹娘都没打过我,你敢打我!”
“啪”又是一声喇喇响亮,霜月晗怒得青筋爆出,“我打你怎么着,少跟我说什么从小到大,从小到大,我都想打你!你给我马上滚!”
“你!呜呜……你,我告诉我爹娘去,你敢打我!霜月晗,我跟你没完!我告诉爹娘去!拓跋玲珑公主的事情,我也告诉爹娘去!”
司徒馨儿捂着脸,哭得跟个泪人儿似的,转身就走!
霜月晗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来,手掌至今都还辣辣的,两巴掌他打得极狠,可是,都还不解气!
他知道,打了那个丫头,他接下来的麻烦就多了,可是,他豁出去了!
一边是血溶于水的亲妹妹,一边则是比亲人还亲的兄弟!
白尤一而再让步,给他面子,那是兄弟的情义,可是,他不能一而再什么都不做,这件事,他也有错,是他拿了胭脂颜莹白给霜月夜的!
虽然不清楚情况如何,但是他们都知道问题就出在那盒颜莹白上!
至今,那一句“对不起”他都还同白尤说不出口,他唯有守<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好这个港口,祈求霜月夜千万不要遇到什么不测呀!
不测?
落在颜莹白手上,霜月夜能好过吗?
所有的孤山遗迹守护者中,就只有颜莹白知道养毒蛊的秘密,如果凤离没有发现慈夫人留下的养毒蛊的秘密,或许他也不会在同白尤敌对的同时,下定决心分出力量来阻止他们找孤山遗迹吧!
养毒蛊,是楼玉药塚毒窟非常恐怖隐秘的一种技能!
养毒蛊办法是,在端午之日,抓来数十种毒虫,如毒蛇、毒鳝、蜈蚣、毒蛙、蝎、蚯蚓、毛虫、螳螂等等,将这些毒虫放入一个腹大口小的缸子里,密封一年,这一年里,那些毒虫在缸中互相吞噬,毒素多的吃毒素少的,强大的吃弱小的,到最后就只剩下一只最毒最强大的毒虫,而这只毒虫吃了其他数十只毒虫后,形态和颜色会发生改变,同之前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一年之后,毒蛊养成,每日依旧要喂毒蛊各种毒物,而毒蛊像一个死士一样任主人差遣!
虽然说起来容易,但是真正养起来,却没那么简单,有人养了十年,养了十次,都没有一次成功!
能够在一年里,活下来的毒虫毕竟少之又少,所以毒蛊哪怕在楼玉毒窟,也是相当稀罕之物!
这种毒蛊,如果没有喂养足够的毒物,主人便会被反噬,被毒蛊毒死,吃掉,所以,一般人更不会轻易去养!
拿动物来养毒蛊称之为虫蛊,而凤离在慈夫人遗物里找到的,却是一种比这种虫蛊要恐怖一百倍的养蛊方式,人蛊!
人蛊,顾名思义,那便是拿人来养蛊!
将一个人和一群毒物困在一个密闭的空间,一样是互相吞噬,适者生存,一年的时间,只要这个活着,养出来的便是人蛊!
人蛊的威力,可相当于一只虫蛊大军的威力,哪怕是楼玉兽族的兽军,都无法抵抗!
虫蛊毒人,人蛊可祸害天下!
人蛊养成,不仅仅要不断喂养食物,而且身为主人,要有足够的能耐和魄力震慑得住人蛊,否则就会被人蛊反噬,毒死吃掉!
养虫蛊,并没有特定的毒虫,然而,养人蛊,却需要特定体质的人!
一个随随便便的人,同毒虫斗,不管怎么斗,都逃不过被毒死的命运,而毒师养出来的毒死士,寿命有限,毒素也有限,更不是养人蛊的最佳选择!
唯有一种人!
孤山嫡亲血统里出现过的百毒不侵之人,一阴一阳,一女一男,阴者是养毒蛊最佳人选,阳者身上的毒素则是人蛊反噬的克星!
养百毒不侵之人,用的毒,自然便是药毒!
如果单单是因为养人蛊,楼玉就灭掉孤山,封锁一切消息,这似乎说不过去,毕竟孤山上并非世世代代都出百毒不侵之人!
凤离百思不得其解,总觉得孤山还有秘密,比养人蛊更大,更可怕的秘密!
只是,他无暇去多想!
日子一天天过着,他们躲在深山老林里,野味野果充饥,隔断了一切于外界的联系,眼看过几日便是融冰时节了!
可是,他至今都没能见霜月夜一面!
守着他的一直都是黑衣人,颜莹白有时候会离开,他很清楚,颜莹白是去找霜月夜了!
唯一可以让他放心的是,至少他们在逃亡的途中,颜莹白没办法正式开始对霜月夜下手,开始养蛊!
她能做的,就是一些准备工作!
养人蛊的讲究,可比养虫蛊多太多了!
也不知道白尤是不是找到了他留下的那张字条,更不知道白尤能不能明白他那“尧舜岛”三字的真正涵义!
正沉思着,颜莹白突然回来了,笑着道,“明日我们就启程吧!今年的融冰提早开始了!”
凤离微惊,这个女人还是同外界保持联系的,却瞒着他,分明是至今还对他十分提防!
颜莹白走了过来,心情不错,笑道,“凤离,你说,养人蛊,不单单用毒虫,再添上几个毒死士,会不会更好玩一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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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一个百毒不侵的人来养人蛊,自然不能用随随便便的毒物!
一般毒物对于百毒不侵的人来说,根本没有什么作用,所以,要养人蛊,即便得到百毒不侵之人,也并非成功了一半!
非常关键的还要找到大量带着药毒的毒物!
这种毒物,可从养虫蛊的不一样,养虫蛊就需要的是毒虫,大部分就是带毒素的小虫子,而养人蛊要找的毒物,那可不仅仅局限在虫子!
而是,但凡带药毒之物,皆可,小到虫子,大到猛兽,甚至,是颜莹白所说的“毒死士!”
如果,百毒不侵之人,能在这些毒物相互吞噬中活下来,那时间怕是再没有什么毒物可以与之抗衡了。
听了颜莹白这话,凤离眸光骤冷,并没有回答!
别说是毒死士,就算是一只小小的毒虫,她都休想!
他这一条命就算是拼了出去,也一定要把霜月夜救走!
这条命,从出生到现在,都是给大秦的,直到这个女人出现,他才多了一份使命,保护她!
如果,没有资格喜欢一个人,但是,喜欢上了,那么唯一能做的,便是默默的保护她吧!
如果,注定要同她的男人永远对立,那么唯一能做的,依旧还是默默的保护她。
霜月夜,除了白尤的性命,除此之外,任何事情我都可以答应你。
凤离思及此,唇畔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苦笑。
“喂,你听到没有,吓傻了呀?”颜莹白饶有兴趣地逼近,伸手想撅起凤离的下颌,看看他到底在想什么!
可是,都还未触碰到,凤离便后退了,冷冷道,“我对你没兴趣,离我远点!”
颜莹白一愣,随即冷笑起来,“本姑娘这张脸,要比霜月夜美一千倍一万倍,你怎么就不正眼瞧瞧呢!”
颜莹白当然注意到,凤离至今都没有正眼瞧过他一眼呢!
“你说说,你到底喜欢霜月夜哪一点呢?”
“哪一点都比不上人界一寸土地,你也一样。”凤离的声音冷得如凉水,这话一出,颜莹白愣了,一旁的黑衣人却难得的轻笑了,拍手表示赞叹,却什么都没说。
“女人怎么了,我告诉你<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们,别说女人比不上一寸土地,女人可以掀翻了整个龙渊!”颜莹白有些愤怒,转身又要走。
凤离却拦下,道,“既要出发了,你最好别对霜月夜下手,养蛊一旦中止,你应该知道后果的!”
颜莹白止步,没有转身,而是唇畔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要她相信凤离对霜月夜死心,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怎么就不能中止了?”
这话一出,凤离立马急了,“你把她怎么样了!”
话一出口,自己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可惜,已经迟了!
黑衣人将一切看在眼底,依旧双臂环胸,靠在树干上小憩,他方才拍手那动作,到底是称赞,还是佩服凤离的好演技,就不得而知了!
“那么担心他?过来吧,让你瞧瞧!”颜莹白大方道!
即便是露出了马脚,凤离也不得不继续下去,他没有其他办法,一人之力,又身负重伤,根本斗不过这两个人!
自小到大很曾如此憋屈过,可是他必须忍!不忍就没有希望!
“你想带着一个人蛊上路,别说东海崖,就是半里路,你都走不了,人蛊养到一半,一旦中止,你就等着被反噬吧!”凤离解释道。
然而,颜莹白没有说话,神秘地冲凤离勾了勾手指头,要他过去。
凤离狐疑着,急急跟上,黑衣人也跟了过去!
原来,这些日子来,颜莹白并没有走远,就在附近的一个山洞里!
人才一靠近,便见一头野兽从山洞里走了出来,似野狼又似豹子,却又想老虎,确切的来说,是野狼的头,豹子的身体,老虎的爪!
凤离心头大怔,虽然从来没有见过,但是他立马就可以肯定,这是兽蛊!
介于虫蛊和人蛊之间,野兽养成的兽蛊!
没有毒,却集各种野兽的能力于一身的兽蛊,因为在养蛊的一年里互相残杀,吞噬,所以,原本的样子也发生了改变!
“你养的?”凤离淡淡道,无疑,颜莹白养蛊的能耐,超乎他的估计!
“眼力不错呀!怎样,还不错吧!”颜莹白很得意,她一上前去,虎豹便乖乖的匍匐在地。
“你拿什么养它!”凤离的声音转冷,似乎想到了什么。
“人呀,兽蛊养成,必定是要拿人来养的,怎么,这点你都不知道?”颜莹白笑得更得意了,问道,“你不是毒窟的人,你是怎么知道养蛊的,你可别告诉我,你也是孤山遗迹的守护者!呵呵!”
凤离没有回答她,不得不承认,如此心狠手辣的女人,他还是第一次见识,比起她来,人界的南宫异,妖界的令狐水,哪里还算得上狠毒呢?
他现在哪里顾不上那么多,走到洞口,脑海就全空了,一直都想见,却生怕见了之后,不知道该怎么办!
霜月夜,现在可好?
见凤离没有回答,颜莹白故作思索了片刻,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笑道,“哦……我知道了,你应该是孤山遗孤的守护者才是!哈哈哈!”
任由她笑,凤离看都没有看她一眼,也不管这个女人到底是如何怀疑他投降的动机,他一步步往山洞里走,越来越浓的腐臭味让他脚步越来越沉重,也越来越缓慢!
一颗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脚步却怎么都迈不开!
渐渐的,他不仅仅嗅到腐臭味,他还嗅到了血腥味,越来越浓,终于,他止步,满头大汗,握成拳的双手青筋全都浮了出来!
他知道颜莹白干了什么了,他知道颜莹白到底对霜月夜干了什么了!
一把怒火瞬间烧到心口上,烧到眼中!
如何能忍?
颜莹白就在他身后不远处,看着他那激动的样子,朝黑衣人努了努嘴,低声,“看吧,女人怎么就比不上一寸土地了呢,一个女人可以掀翻整个龙渊呢!因为,女人天生是男人的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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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山洞里,一旁死寂,空气中弥漫这血腥和腐臭的气息,为这份死寂凭添了神秘气息。
凤离站了许久许久,终究还是硬生生将怒火全都往肚子里吞!
他不是瓜葛,他也知道颜莹白和黑衣人早就怀疑了他投降的动机,不过是他一直都还有利用的价值罢了!
都走到了这一步,如果同他们撕破脸,他便连最后的一点点机会都没有了!
至少,他现在还是相对自由的,不管怎么样,他还是有机会的!
凤离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往前走。
颜莹白倒非常意外,正要开口,黑衣人却示意她闭嘴,跟了过去。
很快,一个巨大的水缸便映入眼帘,所有的血腥味,腐臭味全都是从这个大水缸里发出来的!
凤离止步在水缸之前五六步的距离就没有敢在往前走了。
因为,哪怕就一步,他便可以看到水缸里的一切!
那一切,在他嗅到腐臭味和血腥味的时候,他早就想象得到了,只是,他连想象都不敢去想象,如何还敢去看!
没有愤怒,只有恨,恨不得捅自己一刀,往心窝里狠狠地捅!
为何自己如此无能,别说一个国家,就连一个女人,他都救不了!
人就在眼前,他救不了,他连看都不敢看!
然而,偏偏是这恨意里,他一贯冷漠的脸,竟还硬生生的绽放出笑意,绝美得如黑暗中盛开的蓝莲,美得令人窒息!
“原来你是在试毒,我还以为你匆匆就开始了呢!”
他回头朝颜莹白看去,笑着说道。
颜莹白有些发愣,并不是没有看过这个男人笑,只是,此时此刻,她找不到任何词来形容他的笑容,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男人明明是在笑,可她恍惚之间却莫名有种绝望的感觉,绝望得令人害怕!
正了正神,颜莹白下意识的移开眼朝水缸走去,“你还真懂呀!”
“养人蛊,同养虫蛊兽蛊第一步就有区别,养人蛊必先试毒,那天下至毒尸毒来试验是否真的百毒不侵!”凤离冷冷道。
“果然是内行人,呵呵,原本因淡雅找你,看样子我还低估你了!”颜莹白说着,锊起衣袖,玉手缓缓探入<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水缸!
所谓尸毒,便是一百种尸体腐烂之后混合在一起形成的毒水,这尸体里自然是包括了人的尸体。
只要将人,在尸毒里浸泡上一个月左右,便可确定到底是不是真的百毒不侵了!
虽然很明显霜月夜的身份,但是以颜莹白的谨慎,这一步骤还是不能够省略掉的!
颜莹白的手在水缸里缓缓搅动,凤离静默地看着,面无表情,可整个人分明散发出一种危险的气息。
但凡百毒不侵之人,这一个月里头,便可以将血水中的尸毒全都吸收在体内,却不毒发!
百毒不侵,并非真的“不侵”,而是吸取了毒素,不会毒发,不会有任何反应!
一旦血水里的尸毒被吸干净了,这血水自然无毒!
看着凤离面无表情,颜莹白唇畔的笑意渐浓了,偏偏慢悠悠地搅动,好一会儿,才缓缓伸出手来,提起了一缕长发!
无疑,那是霜月夜的头发!
“呵!”凤离闷哼一声,声音很低很低,低得谁都没有听到,可是,血腥味却在他紧闭的嘴里蔓延开来,吐出的血,被他硬生生不动声色给吞了回去!
长发很快就从颜莹白的手里滑落,颜莹白玉手如故,她一边慢条斯理地擦拭,一边笑道,“真是百毒不侵,瞧瞧,我这手,一点事情都没有。哪怕这血水里还有一点点尸毒呀,我这手铁定要长满黑青的尸斑的。”
她说着,故意打了个冷战,“啧啧,真恐怖!”
尸毒不是别的,尸毒是至毒之毒,单单是手触碰到,都十分恐怖,何况是整个人浸泡在里头呢!
凤离越没有反应,颜莹白便越开心,她就喜欢这样的男人,够能忍!
她拍了拍手,笑道,“好了,走吧,我们也该启程了!”
说罢,这才从水缸旁缓缓走过来,在凤离面前停下,笑道,“要不要过去瞧瞧,帮我确定一下?”
“不必了。”凤离淡淡道。
颜莹白耸了耸肩,“那走呗!”说着,禁不住大笑,转身出洞,凤离就跟在她身旁,轻轻拭去唇畔的血迹,无声无息!
黑衣人本要走,迟疑了片刻,却还是走近水缸,瞥了一眼,原本明净的双眸微微一沉,许久许久,他才缓过神来,淡淡吩咐,“来人,带走吧……”
走了几步,他又停下,交待了四字才离开,“好好照顾。”
离开山洞后,颜莹白他们便直接出发了!
出乎凤离的意料,他们依旧没有和霜月夜同行,而是颜莹白的虎豹和他们同行了。
“人呢?”凤离不得不问,他可以确定水缸里的一定是霜月夜,尸毒的气息,他不会认错,能完全吸收了尸毒之毒的,唯有百毒不侵之躯!
“跟着呢,自有人护送,你就别操心了。”颜莹白笑道。
“东海崖艰险,不知道路根本上不去。”凤离解释道。
“你放心好了,保证过得去!”颜莹白不解释,也不把话说开,凤离知道,再问,也是白问。
这里到东海崖就三日的脚程,如今,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他留给白尤那张纸条上了,敌对了一辈子,这是第一次合作,也不知道是否能有足够的默契!
此时,东海崖最顶峰的雪已经融了大半,这其实是山路最难行的时候。
白尤独自一人站在顶峰,静默地看着母妃的墓碑,回想起当初,他将匕首流光赛给霜月夜,她不要,他便带她到这里来,告诉她母妃的秘密。
谁知道那女人依旧拒绝了流光,直接丢城下去!
他明明看到她丢了,可是,那把匕首再次出现的时候,竟是在魔天牢,直接刺入了他心口!
“母妃,流光被她丢了,又偷偷去捡回来了,你说她傻不傻?”白尤说着,轻轻拭去墓碑上的落雪,唇畔勾起一抹无奈的苦笑,“母妃,你说月月她……她……现在可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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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遗孤百毒不侵之人已出现,那么,另一个男性必定也是存在的!
只是,不知道他是否出现在魔界上,还是留在孤山!
颜莹白这些年,一直都在找,找的是孤山!
霜月夜的出现是一个意外,她从来都没有想过另一个意外会出现。
“慈夫人是个迷,或许她是从孤山逃出来的,或许,她就是孤山的遗孤,一直活在魔界上。”颜莹白笑着。
“不可大意,毕竟慈夫人的身世你们都还不清楚。”黑衣人淡淡道,他找了大半年虽然都没有找到另外一个百毒不侵之人,但是,他始终不能完全肯定,那个人在孤山!
“呵呵,不管怎么样,找到孤山才是根本,养人蛊,我没有完全的把玩。”颜莹白低声,在凤离面前摆出一副无所不知的样子,其实,人蛊之难养,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走吧,不能再耽搁了。”黑衣人不多争辩,似乎很赶时间。
“急什么,一个来回,我保证你赶得上那件事!”颜莹白倒是不以为然。
黑衣人眼中闪过一抹不屑,没多说话,驾马追上了前面带路的凤离。
百毒不侵之人,确实就只有一男一女两个,但是,颜莹白和黑衣人都不知道,在这个世界还有一个霜嬷嬷!
即便是春寒料峭,楼玉的丛林永远都是炎热的,唯有夜深人静的时候,气温才会下降!
药塚毒窟,就像是一座亘古不变的灯塔,永远伫立在楼玉丛林里!
每逢夜晚,如同马蜂窝一样密密麻麻的一个个洞窟便会点起灯火!
霜嬷嬷已经在这里待了足足七七四十九天了,一个可以极佳的养毒之体,在毒窟老人手上,绝对可以被养成百毒不侵之躯!
只是,却不再有灵魂,而是一具名副其实不死的毒死士!
昏暗的洞窟里,霜嬷嬷双手双脚都被镣铐困住,一身被整理得干干净净,如果不看她的眼睛,她同几个月前的霜嬷嬷完全没有什么区别!
谁都想象不出来,这是一个被毒杖打得浑身肉碎,又重复恢复过来的丫头。
然而,她的眼睛,却空荡荡,明明黑白分明,给人的感觉却像是在看一个骷髅头深邃的眼窝一眼,空洞!
毒窟老人的大弟子罗刹这些日子可没有休息过一晚上,今夜终于可以<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松了一口气了!
他小心翼翼从霜嬷嬷指尖上取了一滴血,滴落在盛满清水的碗里,低声吩咐一旁的弟子,“师父要过来吗?”
“大师兄,师父闭关不许任何人打扰,你是知道的。”小弟子怯怯回答。
罗刹蹙起眉头,也没有多说,便端着血水亲自去后山。
后山半山腰的洞窟,洞门紧闭,罗刹扣了扣机关,许久却都没有人回应。
“劳烦报师父,不死毒尸养成!”他大声道,心下纳闷着,师父对这霜嬷嬷可非常有兴趣,他很清楚今日是养成之日,怎么着也得出关了吧!
半晌,石门才打开,走出来的却是一个药童,“大师兄,师父闭关,不许人打扰,你不会连这点规矩都不知道吧!”
“你可替我通报了?”罗刹连忙说道,虽贵为毒窟老人坐下第一大弟子,在毒窟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同在这个师父最疼爱的小药童面前,罗刹从来都不敢端师兄架子!
“我再说一遍,师父闭关,除非他老人家自己出来,谁都不许打扰。大师兄可听懂了?”小药童认真问道。
罗刹悻悻的,不敢再多问,看着石门缓缓关上,无计可施!
师父闭关,还真就从来没有明确说什么时候出关,除了他老人家高兴了自己出现,怕是连这小药童也不敢去打扰吧!
思及此,罗刹只得悻悻离开,他也不知道师父养出那么个不死的毒尸要做什么!要知道,如果控制不住,不死毒尸可是非常危险的呀。
罗刹走后,石窟的门有缓缓开启,只见小药童满脸愁容地走出来,他望了望星相,径自感慨,“冰雪都开始消融了,怎么还不回来?”
是呀,冰雪都开始消融了!
这几日,魔界的不少海港都已经开始融冰,这意味着渔民要开始一整年的劳作,整条海岸线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霜月晗登上了港口最高的瞭望台,远望北方,琢磨了片刻,便当机立断,“不等了,来人准备发出!”
“司徒公子,孤山黑鲛都还没有出发呢!你确定要走?”水之太医认真地问道。
“不等了,白尤说融冰后还没有消息,就出发!”霜月晗认真道。
然而,就在这时候,魔卫飞奔而来,:“报,孤山来信!”
霜月晗大喜,接过一看,正是黑鲛的消息,“乖乖,鲛人就是鲛人!水之太医,我们走,别落后了!”
水之太医还莫名其妙的,就被霜月晗拽走了,不一会儿便见船队离港,一路朝北!
北边,妖界的港口已经融了不少,可是,不仅仅这些港口,就连东海崖上,都还至今没有什么动静!
白尤负手身后临崖而立,望着茫茫大海,俊朗的眉头都蹙成了一个“川”字!
离开东海崖最近的一个妖界港口前日就融冰了,可是,他在东海崖上埋下重兵,可是至今都没有等到人!
难不成,他猜错了这张纸条的意思?
尧舜岛,如果对尧舜岛了解过的人都知道,要登上尧舜岛,除了尧舜岛自己的船只,就只有妖界魔宫的船只才可以通行!
那帮人如果去尧舜岛,那么,必定去妖界,从魔界去妖界,必经过三界之地!
过三界之地,最近也是最安全的一条路,就是东海崖,过了悬崖,一日的路程便可抵达妖界最南边的一个港口,可直接出海!
是他会意错了“尧舜岛”三字的意思,还是另有变故?
白尤百思不得其解,但是,他知道,事情不能再耽搁下去了,“来人,备船,随时待命!”
而就在他所在的悬崖之下,汹涌的海水中冒出了一个脑袋,明明是个俊美的男子,可额际两鬓却长了些许鳞片,在汹涌的波涛中,阳光的照耀下,金光闪闪,十分尊贵!
待海浪平息,再看他已不见那些金鳞,而分明是那个气质干净的俊美书生,百里尾生呀!
他,怎么在这里?
给读者的话:
好吧,他一直都是个奇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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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怎么看怎么是个正常的书生,可是,偏偏此时此刻浮在水面上,轻松得想一条美人鱼!
这可是悬崖之下,海浪拍得最凶的一片海域,没有浅滩,海水深数仗,且不说这家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就说现在,水下该有多好的功夫,才能让他半身浮在水面上,没有任何可以攀附的地方,却还这般轻松呢?
这令人不自觉想起在琴瑟海谷那一回,明明已经被淹死了的人,居然咳几声还起死回生了!
他仰头往上看去,无奈悬崖凸出遮挡了视线,什么都看不到。
他又望北望去,水茫茫的一片,没有尽头。
“难道还没来?”他自言自语,蹙起了俊朗的眉头,半身浸在水中,居然还如履平地一样,一手摩挲着下颌,若有所思!
乖乖,就算水性再好,也不至于能这么“立”在海水里吧!
难得一见的认真,他琢磨了半晌,摇了摇牙,竟一下子沉了下去,人一沉下去,新一波的海浪便狠狠拍过来,将刚刚的一切痕迹全都抹得一干二净,仿佛从来没有人来过一样!
海面波涛汹涌,然而,深海里却是一片平静,只见百里尾生的身影缓缓下沉,落在一朵巨大的珊瑚上。
原本那金灿灿的鳞片又长了出来,点缀在他两鬓,为他的俊美凭添一股不可侵犯的尊贵感,然而,不仅仅如此!
渐渐的,他的双耳一点点张长,竟变成了两片巴掌大张开的金鳍,他闭上了眼睛,高束的三千墨发突然飘扬起,变成了金色,而与此同时,他的白衣瞬间被他体内爆发出的力量撑裂,眨眼睛,都还什么都没看清楚呢,便见他上身赤l,精炼迷人,纹理分明,强健的双臂上点缀着些许金灿灿的鳞片,而下身,不知何时那双腿竟变成了长长的鱼尾,鳞片金灿灿,熠熠生辉!
这,这分明就是一个鲛人!
鲛人本就美,只是,他却不同于一般的鲛人,他的俊他的美,无不散发出一种不可侵犯,不可接近的尊贵,如同一个王子!
再也看不到他书生一般干净纯粹又透着些许戏虐的笑,只见他面容冷峻而严肃,一个转身,便如游龙一般远远而去,不一会儿便消失在大海深处。
他也在等,他和白尤一样,却<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什么都没有等到……
此时,颜莹白他们才刚刚抵达妖界境内!
凤离回头看了无邪深涧一眼,紧紧的咬着牙关才没有让自己爆发出来!
好个颜莹白,好个黑衣人,居然这般骗他!
他们没有走东海崖,而是临时告知他,要过无邪深涧。
“霜月夜呢,过来了吗?”他冷声,满满的不悦!
“早就过了,别生气嘛,不就是跟你开个玩笑,难不成,你还在那边准备了什么等我们不成?”颜莹白打趣道,唇畔噙着一抹不屑。
凤离至今还不人栽,未免太不识好歹了吧!
他该知道,他重伤落在他们手上,永远是玩不出什么花样的,永远只有被玩的份!
“自是要安排,你们打算走哪个港口?唯有妖界魔宫的船,才上得了尧舜岛。”凤离冷冷道。
“放心,自然有人安排!”
颜莹白话音方落,只见一对人马从丛林里远远奔驰过来,见了来者的阵势,凤离吃了一惊,根本没有想到会是她!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凤离的亲妹妹,令狐水!
令狐水不屑地瞥了凤离一眼,翻身下面,热情地朝颜莹白伸出双臂,“呵呵,颜莹白,终于见面了!”
颜莹白大大方方地给了令狐水一个拥抱,勾搭令狐水不久,关系却非常亲密,与其相信一个爱霜月夜的男人,她宁可相信一个恨霜月夜的女人!
在妖界,凤离可以帮他们的,令狐水一样办得到!
“船都安排好了,走吧,我亲自送你们去!”令狐水不废话,看门见山,凤离冷冷地看着她,没说话,却突然咳了起来。
这一咳,根本就停不下来,只见他脸色煞白,都快背过气去了!
“哥,你该吃药了。”令狐水好心提醒,手正要靠近,凤离猛地后退,怒目瞪她!
“别这么看我,我没有去母皇那里揭发你,就算仁至义尽了。”令狐水立马拉下脸来,凤离本该在北疆的,他居然去了孤山,还被霜月夜重伤,若是母皇知道,还饶得过他吗?
她很清楚,母皇也清楚,在他心里,霜月夜的重要性早就超过了大秦!
“哎呀,怎么了嘛,凤离,我把你妹妹叫过来帮忙,你不高兴吗?”
颜莹白心知肚明一切,却笑得无害过来劝,“亲兄妹怎么一见面就不愉快了呢?都是帮我的人,都是自己人,有什么不高兴的,说出来我听听,我给你们评个是非对错!”
“没什么,我哥哥身子骨不好,我劝他吃药呢!”令狐水笑道。
“是嘛,淡雅和人蛊都指望你呢!你可别有什么三长两短呀!”颜莹白打趣地说到,将令狐水拉了过来,“都准备好了,走吧?”
令狐水没来,或许这一路到港口,凤离还有脱逃的办法,毕竟这里是妖界!
可是,令狐水的到来,却将他所有的希望都打碎了,如今,唯有寄托于尧舜岛了,那是他最后的希望!
母皇的人早也去了尧舜岛,可一切却都在秦嬷嬷的掌控中,惟愿秦嬷嬷不会让他失望!
上了轿子,一行人便直奔港口!
一路上,黑衣人依旧话极少待在角落里,可有可无。但是,凤离很清楚,颜莹白所作的一切,都是来自于这个黑衣人的命令,这个家伙,才是真正的劲敌,他到底是什么人!
直到令狐水问起了霜月夜,凤离才抬头看去。
“那养成了人蛊,岂不非常恐怖?”
“可不是,所以呀,你可得小心翼翼给我看紧了她!”
“放心,已经送到船上的,保证没人靠近得了!”
令狐水迟疑了半晌,又道,“那些毒兽也都送上船了,你真打算在海上养呀?”
这话一出,凤离的心跳顿时漏掉好几拍,颜莹白……她什么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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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莹白不仅仅让令狐水提早将霜月夜送到船上,甚至还让令狐水准备好了毒兽!
这是什么打算?
他们这是去尧舜岛,却找淡雅剩下的秘密呀!
凤离不明白,难不成颜莹白想在船上开始养人蛊吗?
海上不比陆地,虽然少了陆地上的一切干扰,但是不济方面十分困难呀,一旦遇到风暴更是危险!
“怎么,不行吗?”颜莹白笑着反问,这一路相处过来,她的行事风格句是如此,说变就变,太多出人意料了,根本揣测不到!
“成,已经按照你的吩咐,特意准备了一个封闭的船舱!”令狐水连忙回答,那讨好的嘴脸看得凤离打心底不屑!
颜莹白到底给了令狐水多少好处,能让她堂堂妖界公主,未来妖界女皇的继承者,用得着如此卑躬屈膝讨好?
“是嘛,那我得好好的瞧瞧了!”颜莹白大喜,令马夫加鞭疾驰!
黑衣人在一旁眯眼小憩,颜莹白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凤离和令狐水,眼底闪过一抹得意,也跟着闭眼小憩!
一路沉默,令狐水以为凤离会同她说点什么,可是,凤离却一直没有开口。
“你好大的胆子,一直在骗母皇。”终究,还是她忍不住。
“同一个身份不明的外人合作,不如你我联手。”凤离淡淡道。
“同你联手,母皇你都敢耍,你还是饶了我吧!”令狐水禁不住笑出声,她一贯心如止水的哥哥,如今为霜月夜都已经急成这样子了,如果是以前的他,陷入这样的境地,怕是一句话都不会多回答她吧,而如今,竟企图骗她,拉拢她!
这还是以前那个凤离吗?
如果,今日被劫持的是别人,或许,凤离可以冷到底,不闻不问,可是,那是霜月夜呀!
那是在他最落魄的时候,从白尤万箭待发的虎军中,救了他的命,要他惜命的朋友!
或许,别人一辈子很长很长,会遇到很多很多朋友!
但是,他这一辈子太短太短了,只有她一个人。
就她一个人告诉过他,要惜命!
明明很清楚,重伤在身的他,今日即便不是落在颜莹白和黑衣人这等高手手中,而是落在令狐水手<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中,都无能为力!
可是,他偏偏,一点点希望,机会,都不想放弃!
要知道,霜月夜一旦被关入养蛊之屋里,就永远没有退路了呀!
除非他死,否则,绝对不会放弃!
“你也应该知道,母皇知道你瞒着她动用魔宫船队是什么后果!”凤离一字一句,冷冷道。
“呵呵,你放心,尧舜岛的所有事宜,母皇已经全部都交给我了,包括,那个阵图的秘密,也将由我亲自来找!”令狐水说着,笑了笑,又道,“哥,原本我也没有那么快拿到海军的军权,这还得多亏了你在楼玉算计的一切,把母皇的脸都给毁了!”
妖界女皇从楼玉回妖界之后,胳膊上的毒一直都没办法解,而且越来越严重,面临毁容之险,偏偏她有拉不下身段来跟白尤求药,只得一边修养在别宫里,一边四处寻医问药,妖界魔界不少事也都交给了令狐水!
听令狐水这话,凤离暗暗松了一口气,秦嬷嬷之前给他的情报没有错,母皇派人到尧舜岛求药一事,是令狐水在管的,也正因为如此,秦嬷嬷才非常容易做了手脚,如今,尧舜岛上的人马,可都还尊他这个太子,都听秦嬷嬷的!
这是他最大的希望,不管怎么样,一定要熬到尧舜岛,在抵达尧舜岛之前,一定要想办法阻止颜莹白开始养蛊!
那个女人,无疑是想在尧舜岛的海域里养蛊,以减少干扰!
面对令狐水的得意,凤离只看了她一眼,便别过头没有再多试探……
几日的路程,很快,他们便抵达了港口!
如凤离所料,令狐水用的是魔宫最大的一艘战船!
跳板,缓缓被放下,令狐水热情地同颜莹白打了个请的手势,“请上船!”
“呵呵,不愧是妖界魔宫的战船,果然非同凡响!”颜莹白非常满意,大大咧咧往船上走。
“哥哥,请!”令狐水面带微笑,十分友善。
凤离远远地就看到放在甲板上的一个大水缸,一颗心早沉海底去,阴沉着脸也上了船。
令狐水意味深长的看了黑衣人一眼,似乎同他相识,“请吧。”
黑衣人倒是没有多理睬她,一个翻身便越过颜莹白先落在水缸边,一把掀起了那巨大的石盖,往里头看了一眼确定是霜月夜这才放心。
然而,人都上来了,跳板却没有被收起,似乎没有马上就走的意思!
颜莹白绕着大水缸一边走,手一边轻轻抚过缸沿,对缸里的一切非常满意,她禁不住呵呵笑起来,朝凤离勾了勾手指,道,“你不是一直都想见她吗?你过来呀!”
凤离还没动,令狐水倒是先跑了过来,又好奇又心急,颜莹白要她运送这个装霜月夜的大缸,却不允许她打开!
然而,当令狐水探头看去的时候,她顿时吓三魂都破了,一边惊叫,一边后退!
太可怕了,她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么丑陋,恐怖的人!
她,还可以称作人吗?
这简直就是个怪物!
“这样就大惊小怪,如何托付大事呢?”颜莹白不屑冷哼。
令狐水定了定神,却始终不敢再靠近,如果不是颜莹白说这是霜月夜,她绝对认不出这个女人来!
“凤离,你还不过来,瞧瞧,这样可以开始养蛊了吗?”颜莹白终于不耐烦了。
“试毒没有满十日,不能完全确定尸毒在她体内会不会有反应。你如果完全肯定她就是百毒不侵之人,我也不用再看,现在就可以试毒。”凤离提醒道。
这话,并不假,这是养蛊的规矩!
“我当然确定,只是,谨慎使得万年船,既然都试毒了,就等吧!”颜莹白说罢,重新将石盖盖上,“走吧,瞧瞧密室去!”
令狐水立马前面带路,凤离瞥了至今没有收起的跳板一眼,冰凉凉的手指,轻轻抚过同样冰凉凉的水缸壁,跟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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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蛊的密室,设在底层船舱,几乎是全封闭,只留了一个一人多高的铁栅栏门!
还未走近,凤离便听到了低沉沉的野兽嗷叫声。
突然,颜莹白的虎豹从一旁窜出来,攀上铁栅栏,这下子立马惊动了密室里的野兽,只见一头莹白色豹子从黑暗中扑了过来!
正常的豹子,岂会是莹白色的,这分明是一头带着药毒的豹子!
“就几头毒兽,你就想养人蛊?”凤离冷冷问道,听着声音,估计得出来的!
“不够,可以陆陆续续补充嘛。”颜莹白一脸轻松。
“风险太大了,养蛊必要一年,一旦养蛊开始,没有及时的补给毒物,只有两个结果,养蛊之人被反噬,成为食物,要么,被养之人死!你何必等找齐了所有毒物,再开始?”
“带药毒的兽可不好找,里头这几头还是我找了几个月才找到的!等找齐了毒兽,再养蛊,那风险……更大!”
颜莹白笑道,她当然知道白尤正疯了一样找霜月夜呢!
时间拖越久,他们便越危险!
“到时候被反噬,别说我没有提醒你。”凤离沉声。
“呵呵,你放心,我现在就亲自带上我的虎儿去找,保准每个月都能找出一头来!”颜莹白笑着,回头朝黑衣人看去,道,“嘿,你说是吧,你也会帮我找的吧!”
黑衣人没有回答他,转身就走,而凤离却大怔,这个女人这句话又是什么意思?
他们现在就开始去找毒兽,他们不同这艘船一起去尧舜岛了吗?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颜莹白拍了拍令狐水的肩膀,笑道,“办得不错,呵呵,一切就交给你了,记住,知道腾图秘密的人,还有知道淡雅秘密的人,绝不许放出尧舜岛!”
“你放心,我知道怎么做!”令狐水自信满满。
颜莹白从凤离身旁走过去,故意顿了步,原本还笑得一脸无害,却突然阴沉了脸,冷声质问,“尧舜岛不仅仅有淡雅的秘密,还有阵图的秘密呀,怎么就没有听你提起过呢?凤离!”
“你和他,从来就没有打算上岛,不也一直都没有听你提起过?”凤离亦是沉声,直到如今,撕不撕破脸已经无所谓了!
这两个人从来就没有相信过他,他们将一切都交给了令狐水!
“既有人替<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我们上岛了,我们又何必抛头露面呢?呵呵,乖乖的跟着你妹妹去吧,别成日想着霜月夜,你连看都不敢看她,你还想她做什么呢?”
颜莹白说着话音陡然凌厉起来,“想想你的魔筝吧,没有找到淡雅的最后那两个音符,你就永远别再见到你的魔筝!”
说罢,这才拂袖而去!
“颜姑娘慢走,我就不送了,代我同……你那位主子道个别!”令狐水追了两步,并没有跟上去,而是冷声,“来人,把太子殿下绑起来!”
“你敢!”凤离立马翻脸!
“你看我敢不敢!你没死在千鹰阵里,你该好好感谢颜莹白姑娘了!”
令狐水一个眼神,两个黑衣空云宫宫主立马上前,凤离那一袭莹白衣之下,千疮百孔全是伤,颜莹白对他做的,不过是止血保命而已!
他至今,除了运功修复内功之外,根本就连药都没有碰过!
令狐水身旁的空云宫宫主,可各各都是高手!
颜莹白和黑衣人既准备走,岂会没有做好提防他的准备呢?
凤离任由空云宫宫主将他五花大绑,没有做徒劳的反抗,只冷冷地看着远处,颜莹白和黑衣人已经下了船,跳板正缓缓收起,船起锚了……
这两个人,亲自将他和霜月夜送到了这里,竟然要走,令狐水纵使再好用,也不至于他们如此放心托付呀!
只有一种可能,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再过十来日,便是九重天魔宫的祭沙大典了,凤离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这个念头,鸣沙山和尧舜岛,他们选择了后者,是不是说这两个人……
凤离无暇多想,因为,令狐水送走了那两人,正得意地朝他走来,而此时,大船已经了!
令狐水好整以暇,在他面前坐下来,“哥,现在就剩下咱们俩了,有些话,不如你同我直说了吧!”
“放了霜月夜,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除了霜月夜,我也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挟持魔界的白王妃,对你,对妖界都没有好处!”
“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白王妃在我的船上?”
“不要给妖界惹麻烦!”
“笑话!我是再给妖界争取机会!我告诉你,只要我把这件事情办妥了,人界很快就会是我妖界的囊中之物,到时候,你这个太子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他们是九重天的人!”
凤离陡然怒声,他猜中了,这片大陆上,能给令狐水这种保证的,唯有魔界和九重天!
一定是九重天!
颜莹白,是鸣沙山的守护者!
令狐水眼中闪过一抹慌张,这才意识到自己说太多了,在她这个聪明的哥哥面前,还是闭嘴为妙!
“呵呵,你想太多了,我劝你乖乖的别耍什么花样!”令狐水说罢,冷哼一声便走。
凤离静默地看着,被缚在背后的手却悄无声息按在袖中的匕首上,他仰起头迎着海风,默默算着抵达尧舜岛的时间!
还有七日,霜月夜就会被关到密室里去,而抵达尧舜岛,至少要十日!
他该怎么办……
船缓缓驶离港口,颜莹白和黑衣人站在海边悬崖上,远远眺望着。
“真舍得呀,就差两个音符就能找到孤山了,你就非得回去吗?”颜莹白感慨道。
“令狐水可靠得住?”黑衣人问道。
“放心,尧舜岛是妖界的附属岛屿,就她魔宫的船上得去,凤离贵为太子却无实权,何况,他身负重伤,折腾不出什么名堂来了。”颜莹白十分肯定,转而笑道,“等白尤知道有尧舜岛这么个地儿,我就拿我的人蛊对付他,你说可好?”
“一年的时间,你未免太低估你的心上人了吧!”黑衣人冷笑。
“凤离如果不说,连我都不知道尧舜岛有秘密,何况是他,他的心思可都在鸣沙山呢!上一回九重天和人界议和,他的意图那么明显,过几日祭典,他一定会去的?”颜莹白说到这,突然兴奋起来。
黑衣人没回答,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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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十几日便是九重天鸣沙山的祭沙大典了!
按照白尤之前的安排,这个时候该和霜月夜启程了!
本想同霜月夜在魔都好好过个年,除夕之夜,花魁大会,他真正的用意是想当着众人的面,亲自为她奉献凤冠霞披,牵着她的手,一路走回白王妃的!
岂料,会发生那样的事情,如此的令人措手不及!
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了,至今都找不着人,白尤没有疯掉就算不错了,怎么可能还顾得上鸣沙山呢!
整个东海崖山头,一片寂静,白尤静默地立想悬崖边,落寞地想一尊落日余晖下的石头。
然而,就在这时候,玄莫突然疯了一样,从山腰上冲上来。
“主子,有消息了,有消息了,出海了,他们出海了!”
“主子,快!他们出海了,是魔宫的船,是去尧舜岛的方向!”
……
白尤猛地转身过来,只见玄莫手里扬着一封信函,一脸惊喜地飞奔而来!
瞬间,白尤身影一掠便到了他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可当真!”
玄莫气喘吁吁,“真!真的,妖界魔宫的船,令狐水统领,昨日清晨出海,朝东南方向,是尧舜岛的方向!”
“传令鲛刹和霜月晗,加速前进,我们马上就出发!”白尤冷笑下令,一个翻身竟然直接从悬崖上跃下去!
悬崖下,汹涌的海上,一艘轻便的小船早已等候多时,船只除了几名魔卫之外,全都是水手!
玄莫放飞了信鸽,也急急追随而下!
“东北方向,截妖界魔宫的船!”白尤冷声。
然而,一个水手却摊开了地图,认真道,“王爷,要在尧舜岛之前拦截,只能进入妖界的海域!”
尧舜岛位于妖界的东南方向,也正是魔界的东北方向。
令狐水的船不管从妖界哪一个港口朝尧舜岛行驶,都完全在自己的领海境内,白尤所在的地方,已经是魔界的最北了,再往东北去,过不了多久,就会进入妖界的海域了!
虽然在海洋领土上,魔界沿海诸国的魔宫并没有什么成文共同协议,不过民间约定俗称渔猎的范围。
可是,到了妖界海域里,不得不说,以魔界海船的实力,极难同<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妖界抗衡。
而且,在别人的海域里拦截了魔宫的船,那相当于是给了妖界一个开海战的借口和机会呀!
一旦开海战,魔界拿什么跟妖界拼呢!
这一船的人,就连白王爷,都极有可能在海上被俘虏了呀!
白尤冷冷看着水手,什么都没说,却不怒之威,水手都不敢看他的眼睛,默默地低下了头!
“就算是妖界的陆域,本王照样闯!走!”白尤厉声。
一时间,无人敢再多言语,小船轻便,不一会儿便远离悬崖,朝东北方向急速行驶而去!
而此时,提前出发的霜月晗和鲛刹,也正急速靠近尧舜岛!
霜月晗和白尤在海面上疾驰,鲛刹在海中穿梭,三对人马,呈三角形,七日之后,他们在尧舜岛西边,妖界的海域里汇合了!
白尤立在霜月晗那高高的大船帆上,远远地望到了妖界魔宫大船的玄莫。
而此时,妖界魔宫大船上,令狐水才刚刚睡醒,这些天顶级的两个高手守着凤离,她可是高枕无忧!
“公主,颜莹白姑娘飞鹰来信,提醒今日已经第七日了,要公主密室上锁后,将钥匙送去。”婢女恭敬道。
“第七日了呀!这么快就是霜月夜的大限了,呵呵!走,先去瞧瞧我哥去!”
令狐水心情不错,细致地打扮了一番,才往牢房去!
凤离不仅仅被五花大绑,还被困在牢房里由两个高手轮流日夜看守!
正正七日,不能眠,只是累到了极点,才勉强昏睡过去,却又很快就醒了!
他清楚地记得,今日是第七日!
匕首,偷偷地攥在手中,冷冷地看着令狐水走来,他眼底藏着一抹嗜血的阴鸷,对于令狐水的恨,对于母皇的恨,打小就有!
却从来没有恨到想杀她们!
他唯一能做的,便是拼了命去光复大秦,去堵上她们的刻薄的嘴!
然而,这一回,他直接起了杀心。
颜莹白和黑衣人的离开,令狐水接手,这一切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他根本没有延迟养蛊时间的办法。
还差三日的路程,尧舜岛的远水救不了近火!
唯有一个办法,杀了令狐水,纵使这船上的奴才再有能耐,也会乱,唯有这样,才能拖延时间!
思及此,凤离将手中的匕首攥得更紧了,静默地看着令狐水一步一步靠近!
终于,她止步,令人打开铁牢门。
“哥,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令狐水笑道。
“把霜月夜送入密室,你就不怕沾了她身上的毒气,毁了容?”凤离冷哼,负在背后的手,缓缓地缓缓的抽出匕首。
“你少吓唬我,颜莹白交待得很清楚,颜莹白还说了,等把人关进去了,我要是对养人蛊有兴趣,可以请教你呢!”令狐水笑道。
“养人蛊有一个秘密,颜莹白一定没有告诉你吧。”凤离低声,故作神秘。
令狐水原本对楼玉的这些旁门左道就十分忌惮,看凤离的神情,不自觉起了疑心,迟疑了片刻,却还故作放松,“养人蛊本就多的是秘密,也不知道你指的是哪一点。”
凤离冷冷笑着,轻声,“你过来。”
令狐水有些狐疑,迟疑了片刻,还真就信了,缓缓凑近,凤离冷眸一敛,匕首正要痛楚的时候,谁知,一个水手却大喊而来,“公主!公主,前面有情况!”
令狐水立马就退开,转身蹙眉,“一大早大惊小怪的做什么?”
“公主,前方不远处发现一大一小两艘船只!”水手急急道。
“船就船,你慌什么!”令狐水还没有意识到问题,而凤离握着匕首的手陡然一紧,险些就把匕首给握碎了!
这里已经离开尧舜岛不远了,附近,尤其是前方的海域,一般的渔民是绝对不会来的,又不可能是妖界魔宫的船!
这只能说明一点!
“公主,那是魔界的船呀!”水手焦急解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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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界的船!
听了水手的解释,令狐水才突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厉声问道,“魔界魔宫的船?”
“正是!”水手连忙回答。
虽然至今海域的界限没有成文的规定,但是魔界魔宫的船只出现一直都是妖界管辖的海域里,这便绝对不是小事!
如果没有妖界魔宫的邀请,那么魔界魔宫此举,便是侵犯行为!
“居然找得到这里来!”令狐水冷哼,却出人意料的不惊慌,一边吩咐侍从,把消息报给颜莹白,一边下令,“备战!本公主今儿个倒要瞧瞧,他白尤到了海上,还是不是战神!”
说罢,便拂袖要走,然而,这时候,凤离却厉声呵住了,“令狐水,你站住!”
令狐水止步,想起了霜月夜的事情,笑道,“你不叫我,我还险些把魔界的白王妃给忘了呢!毒素是吧,放心,本公主没那么傻亲自去碰她!”
令狐水说着,唇畔勾起了得意邪佞的冷笑,同凤离对视,故意将语气拉得很长,“来人,把……那个……怪物丢到密室里去!这才是正事呢!”
凤离双眸缓缓眯起,透出了极其危险的气息,“令狐水,现在就放了霜月夜,同白尤投降,否则妖界的脸会被你丢光的!”
令狐水一听,愣了,半晌才缓过神来,“哥哥!你什么时候学会这般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投降?你居然让我跟白尤投降!天啊,你真的是凤离吗?”
令狐水不可思议地连连摇头,她不相信,即便凤离落魄至今,那也绝对不可能主动跟白尤投降的呀!
他和他,一直一来都是敌人,都是拿命在拼的敌人,哪怕是没了命,也绝对不可能向对方低头的呀!
何况,如今白尤都侵犯到他妖界的海域来了,这本身就是非常挑衅的事情,这家伙居然没有愤怒,而是直接要投降!
“凤离,如果母皇看到现在的你,一定会失望透顶!”令狐水愤怒道,“为了一个女人,你要投降,你要跟她的男人投降,凤离,我瞧不起你!”
“你够了!”凤离却怒声,“少仗着这是妖界的海域,少仗着你海军高人一等,如果我没有猜错,鲛人就在附近,你有多少好<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军抵得过鲛人?”
这话一出,令狐水立马愣了,“鲛……鲛人?怎么可能!”
凤离没有解释什么,只冷冷地看着她!
“不可能,楼玉王和白尤再好,也绝对不可能借他鲛军,楼玉从来不干涉龙渊任何事务的!你少骗我!”令狐水怒声道。
“颜莹白没有告诉你,孤山琴声海谷的遗迹守护者,正是黑鲛吗?”凤离冷哼。
这话,震惊得令狐水连连退了两步,原本仗着妖界海军势力而气焰高涨的她,如今就像是蔫了的花,连连摇头,后退!
黑鲛,这可是鲛人中极富战斗力,极凶残的一种,黑鲛的鳞片坚硬得任何武器都伤害不了,可以说,在海里,黑鲛绝对是名副其实的霸主!
“交出霜月夜!那个黑衣人的身份秘密,是你唯一的筹码,别怪我这个当哥哥没有提醒你,两国魔宫的船只交战,那便是两国之战,你一旦输了,只能沦为战俘!”凤离语气极冷,哪里是提醒,简直就是警告!
令狐水大怔,凤离不说,她都还想不到这个结果呢,一旦她输了,就妖界和魔界的形势来看,母皇绝对是不会救她的!
只是,如此现在半途而废,颜莹白和黑衣人就不会再信任她,她好不容易计划好的一切就全都会付诸东流!
颜莹白说了,只要半年,人蛊还没养成,就可以帮她灭了人界魔宫的呀!
母皇,还有魔界重臣,全都把希望寄托在凤离身上,从来就没有人想过,她这个未来的女皇也可以的!
这一回,她要让他们所有人都看到她的价值!
“不!”突然,令狐水惊叫起来,“不!我好不容易才认识颜莹白,好不容易才得到机会,我绝对不会放弃的!”
她说着,突然怒目朝凤离看来,“黑鲛又怎么样,白尤有黑鲛军又怎么样,他要真敢动用黑鲛军,本公主奉陪到底!”
只要不是楼玉借的鲛兵,她就不怕!
只要白尤敢公然动用鲛兵,她绝对敢把事情闹大,闹到整个魔界人尽皆知,到时候,看看白尤如何和楼玉王交待这批黑鲛的来历!
黑衣人的身份,是她和白尤谈判的筹码!
霜月夜的身世,更是她和白尤谈判的筹码!
“哥,我们赌一把,我赌他不敢用鲛兵!”令狐水冷静了下来,底气不足了。
凤离没有回答她,双眸都眯成了一条直线,散发出无比危险的气息,如果他不是重伤再身,令狐水此时必定没有活路!
“来人,还不过去,把那个怪人丢到密室里,马上去!”令狐水仿佛是故意的,大声催促!
“是!”魔卫不敢耽搁,匆匆就走。
“发出信号,调派周遭所有战船,马上飞鹰传出消息,魔界白王率兵从海上来袭,我等出兵应战,本公主要整个龙渊都知道,他白尤来了!”
令狐水冷声罢了,这才拂袖往最高的甲板上快步走去!
而此时,白尤的船已经距妖界的船只不远了,两船的人,远远地都可以看见彼此!
一道灿灿生辉的黑影从水中跃上甲板,不是别人,正是鲛刹!
“王爷,东北和西边方向都有动静,一定是妖界在调遣人马!”鲛刹禀告道,对于海里的动静,鲛人有天生的明锐性。
话音方落,前面的船便发出一阵嘹亮的号角声,那是海上特有的信号。
“什么意思?”白尤问道,负手站在甲板上,冷冷看着前面的船只。
“禀王爷,那是……那是对方发出的警告,要求我们撤退出他们的领海。”水手怯怯回答。
“加速前进,鲛刹下水待命,本王三声号角声后,毁了他们的船!”白尤冷冷道,俊冷瘦削的胳膊上,几乎没有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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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了……所有的船?
鲛刹不得不怯怯地提醒,“王爷,两个方向前来支援的船,加起来有一个队呢!”
一个队是什么意思?
妖界的海军,十二艘船为一队,一队里,每一艘船又有一队的兵,也就是每艘船除了水手船长之外,还有十二个兵,以弓箭手和盾手为主。
来兵,不少!
这一战如果真的打起来,那绝对不会是一场小战役!
谙熟主子脾气和玄莫没有劝,而是在一旁感慨着,妖界海军的势力果然不容小视,如果没有鲛人,这一战魔界必败!
“就算来十个队,今日也一个都休想回去!”白尤冷冷道。
鲛刹看着白尤,只觉得这个男人此时此刻就像是个修罗一样,可怕!
“属下,明白!”他立马告退,一个翻身便没入海水里去。
而刚才至今,远处的妖界的船的号角声,一直就没有停下来过,而且越吹越急促。
几乎整艘船上,懂和不懂海上交流信号的人,都听得出来,即便是两军交战,也得停下来先对峙谈判呀!
哪里能这样全速前进的呀,再这么下去,会装船的。
可是,就连玄莫,都不敢上前劝,白尤负手站在甲板上,冷冷看着越来越近的船,冷眸敛尽怒意,谁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突然,起风了!
船,越来越快!
妖界这边,令狐水同样负手站在最高的甲板上,身旁两个水手轮流吹响号角,可是不管她怎么警告,对面的船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他这是什么意思!疯了吗?”令狐水怒声!
“公主,这白王爷是真不懂规矩,还是假不懂规矩,他想撞过来不成?”魔卫也焦急了,在海上守了一辈子,还是第一回遇到这种情况!
令狐水看了两边陆陆续续赶到的支援一眼,冷声,“即便是在陆地上打仗,都没有这样一上来就冲锋了,他疯了,本公主才不陪他疯,想撞,就让他撞!”
令狐水说罢,立马亲自挥动棋子,示意援兵拦到前面去!
至今都没有鲛人的动静,她就知道白尤不敢,他就一艘大船,一艘小船,也敢跟她硬碰硬,不要命了吗?
几乎所<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有人都出于备战状态,而铁牢那边,就在魔卫靠近要关铁门的时候,凤离冷不丁捅出匕首,悄无声息地将魔卫捅死了!
魔卫滩下之际,他也瘫了下来,身上的伤口太多太密,容不得他用力,哪怕是用一点点力量,都会牵动伤口,一个伤口疼,便带走周遭一大片,疼得他使不出劲来!
然而,凤离不敢坐太久!
此时此刻,他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脑海里就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如何,都不能让霜月夜被关到密室里去!
密室里的毒物虽然不多,但是,一旦霜月夜进入,便本能地要保命!
而一旦,她和那些毒物可是拼搏,那便是养蛊的开始了呀!
他不允许,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他咬着牙关,强忍着一身的疼痛,硬生生还是震碎了一身的镣铐,“嘭”一声,镣铐尽碎,而与此同时,一口黑血冷不丁从他嘴里喷了出来,本就苍白的俊刹那间又白了一层,莹白衣银白,血迹斑斑,此时的他多么像个纸人,随时都有可能被海风吹走!
他一手撑在栏杆上,一手按在心口上,却还是站了起来!
明净的双眸里敛着一抹固执,他告诉自己,就当是把这条命还给她吧!
本就该没了的命,在三界之地那一战,本就改丢掉的命,是她给予的!
今日,就当是全力以赴,那这条命还给她吧!
他要紧牙关,抚着船舷,一步一步朝密室那边走,留着满栏杆的血迹斑斑。
密室那边,魔卫已经将那个困住霜月夜的大水缸抬到密室的铁栅栏门口了,一个魔卫正在打开铁栅栏,另一个魔卫正缓缓将水缸上的大石盖子推开!
密室里的毒兽已经被熏晕了,魔卫的时间并不多!
“嘭”一声,大石盖被推在甲板上。
“乖乖,真是怪物!”
“废话做什么,快点捞出来,我一打开门,你们赶紧将她塞进去,要么毒兽醒了,要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哎呀,没那么快醒的。”
“公主交待了,动作要快,我还要去复命呢,赶紧赶紧!”
……
很快,魔卫便将霜月夜送水缸里拖出来了,长发遮掩了她的容貌,她一袭莹白衣早已褴褛破碎,隐隐可见她原本白皙的肌肤上,星星点点的出现了类似尸斑的斑点。
“太可怕了!”
魔卫都浑身起鸡皮疙瘩,急急将霜月夜的脑袋塞到进密室,而正要把她整个人推进去的时候,突然,“咻!咻!咻!”
三道凌厉的风刃之声,三个魔卫便都脑袋开花,轰隆倒下!
跟着他们倒下的,还有凤离,虽然还是来晚了,但终究是在铁栅栏门关上之前,他赶到了!
只是,此时,他并没有松一口气。
三道风刃,费尽了他这段时间来恢复的所有内功!
这三道风刃,可以说就是他的全部了!
他一直藏着,一直等着,一直算计着,希望能用在最救命的地方!
无奈,只能用在这里,东海崖的期望落空,尧舜岛的期望也落空!
只能用在这里!
他瘫在地上,唇畔的血迹靡靡而出,而一身被千鹰抓啄出来,密密麻麻的伤口,也因为那三道风刃而全都裂开了,全都在靡靡淌血,不一会儿便湿透了他干净的莹白衣!
他瘫在地上,咬着牙,任由黑血从牙缝里渗出来,他还是咬紧了,一点点往前面趴,一寸寸拖出了血迹,一寸寸挪动他其实早已病入膏肓的残躯。
所有人都在上头应战,底层船舱就只有他在同时间拼搏!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来一个人!
更不知道,那些毒兽什么时候会突然醒来,将霜月夜拖进去!
他必须尽快将霜月夜拉出来,必须尽快关上铁栅栏之门!
黑血,越涌越多,湿透了整片船板。
而这时候,突然无风起浪,大船剧烈颠簸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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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边,一共十二艘船全都抵达了!
兵贵神速,在海上也能做到如此,妖界海军的实力从来就不是吹出来的!
左右两边,各出一艘大船,挡在令狐水的主船前面,迎接白尤的大船!
令狐水一个翻身,落在最前面的船上,冷眼看着此时距离她不过一里的白尤,大声道,“白尤,马上投降,否则,休怪本公主不客气!”
“把霜月夜交出来,否则,本王要你全军覆没!”白尤用内力发出声音,声之宏亮,足以震慑妖界整支海军!
“好大的口气!”令狐水笑了,学着白尤的做法,用内功发音,猖狂的大笑声一下子充斥整片海域,“白尤,你不过一艘船,敢动我妖界魔宫舰队叫板,嚣张是要付出代价的!这里是大海,不是陆地,一会儿你可别求本公主救你!”
白尤不理睬,厉声下令,“来人,加速前进!”
船,还真的急速冲过来,这让揽在妖界主船前的两艘船都不自觉害怕了,这个白王爷真的疯了吗?
真的想撞船吗?
要知道,他们就两艘船,而且都没有妖界的船大,一旦撞上,那后果绝对是船毁人落水的,妖界就算牺牲了两艘船,也绝对是胜利的一方!
到时候,还真是除了妖界,没有人能救他们了呀!
白尤是什么人呀,怎么可能想出这种作战方式?
“弓箭手准备!”令狐水急急下令,虽然信心满满,见白尤如此来势汹汹,一时间也没了底气!
命令一下,两船的弓箭手齐出,万箭待命,全都对准白尤的船!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白尤那边居然没有任何抵挡,甲板上,就只有白尤一个人的,颀长的身躯顶天立地的站着,似乎,所有的魔卫都去踩水加速船的前进!
船越来越快,迎着万箭而来,不见任何魔卫!
“疯子!这个疯子!”
令狐水不自觉后退,怒声,“给我射,不许他靠近!”
明明,胜券在握,可是令狐水却还是怕了,看着白尤那严峻冷酷的容貌,越来越清晰,她打从骨子里畏惧!
要知道,这个男人,这个魔界的战神,从来就没有打过败仗呀!<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
万箭齐发,箭雨中,白尤单手持剑,轻而易举挥落所有冲他而来的利箭,十五岁起就在沙场上出生入死,区区箭雨,如何拦得住他?
随着船只的急速前进,他一手负后,一手持剑,俊脸冷酷,眉目凌厉,就如同那迎着箭雨降临的神祗,看得两艘战船上的将士都纷纷手软,不自觉对这个迎面而来的男人,生出一种敬畏,想对他顶礼膜拜!
令狐水彻底的惊了,大喊,“白尤,你给本公主停下来,否则撞毁了船只,吃亏的是你自己!”
可是,白尤充耳不闻,深邃如海的冷眸缓缓眯起,浑身上下散发出的王者气息,越来越危险!
他凭什么!
就一艘船,就一个人,他凭什么如此有恃无恐!
船一旦撞上,船毁了,他连站的地方都没有,他凭什么这么嚣张!
“后面的船全都给本公主退后一里!”令狐水冷声下令,她绝对不允许白尤上她们的船!
她要他死在海上!
她说着,自己也撤了,就留两艘船和白尤抗衡!
回到主船上,一边后退,她一边冷声,“白尤,有本事,你就撞,本公主告诉你,你们这一战,我早派人传遍了整个龙渊,魔界的第一次海战,楼玉王一定看着呢!”
这话,分明话中有话!
白尤听得明白,令狐水是在警告他,一旦动用鲛人,楼玉王就会知道!
鲛人一族,属于楼玉三大族之一,如果没有特殊的使命,从来是不会离开楼玉的!
而这特殊的使命,无疑是孤山遗迹。
白尤怎么可能会和鲛人有交集呢?
令狐水的话,摆明了就是拿楼玉王来要挟白尤!
只要白尤在这里动用了鲛人,事情一旦传出去,楼玉王不找白尤要一个交待,也会找鲛刹要一个交待,到时候,孤山的事情可就再也包不住了!
正说话间,白尤的船已非常近,妖界两艘船没有动,已白尤那船的速度,眼看就要撞上来了!
面对令狐水的威胁,白尤并不以为然,唇畔勾起了一抹冷笑。
见状,令狐水急了,“白尤,你敢!”
“你看本王敢不敢!”白尤冷声,扬起海螺,嘟!嘟!嘟!连吹三声,这声音就像是冲锋的号角,十分慷慨激扬!
船非常没有停下,反而更加急速,箭一般冲了过来,一时间,令狐水慌了神,不可思议地看着,船上的将士也都慌了神,不敢想象眼前迎面撞来的船是真的!
眼看就要撞上了,快了,马上了!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冷不丁“嘭!”“嘭!”两声巨响,两艘船居然都从中断应声断裂,一下子就断成两半,似乎被送力量瞬间就拉了下去!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眼睁睁的看着短短片刻的时间,两艘大船无缘无故断裂,沉默,船上的将士连逃的机会都没有!
怎么会这样!
而在他们对面,白尤一手负在身上,一手按在刺入甲板的长剑上,一身黑衣劲装,面容冷峻,如同一尊不可侵犯的海神一样,高高在上的站着,睥睨他们!
他的船,速度依旧,急速朝主船冲刺过来!
所有人都愣着,一时间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也不知道是谁,突然惊声,“海怪,一定是海怪!”
这时候,众人才都回神,一时间,所有船上的将士都乱了,自顾自的后退逃走!
“撤!快点,撤!”
令狐水疯了一样大喊,她没想到白尤居然敢,居然敢动用鲛人!
是不是此时此刻,她的船底也都是鲛人呢?
是不是,鲛随时也都会捅破她的船底,将她的船撕成两半呢?
思及此,令狐水吓得脸色苍白,“凤离……凤离救我……”
她大叫着,转身就朝铁牢那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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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人类对茫茫大海总是充满了未知和恐惧,随着那一声“海怪”,一时间,人心惶惶,可是,妖界的海军毕竟是最训练有素,最死忠的一支军队!
令狐水所在的主船,正奋力后退,而它左右两边的船只,则是从两侧一艘艘前行而来,依次拦在主船前面,保护主船!
然而,即便如此,白尤的船却始终保持飞快的速度往前冲!
他就站在最前面最高的船板上,明明就是一船一人,可那气势,却好似率领了千军万马,冲锋过来,令人无法抵挡!
支援的战船,不仅仅来拦,而且很快就从两侧冲白尤这边射来火箭,火光箭雨中,白尤一人一剑,剑气如芒,风刃如刀,将所有的攻击一箭不露拦截了下来!
很快,船只巨大的龙头眼看就撞上来了的,而就在这时候,妖界的船,同方才发生的一摸一样,突然就无缘无故地从中段断裂成两段,水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很快就将两截残躯拽下了深海,速度之快,船上无人能逃脱!
这已经是第三艘断船了!
这时候,后头近十艘船满船的人开始害怕,而白尤的船却还在继续,甚至再加速,超出一般战船的速度!
对于这种压倒性的胜利,不见白尤胳膊上有半点笑容,丝毫满意!
他那冷冽的俊脸,阴沉得骇人,一双冷眸,似敛尽世间所有戾气,隐隐可见猩红之影,他阴鸷的目光,如同利箭,穿过了层层战船,直勾勾地盯着主战船看!
随着速度的加速,前进,撞击,断裂,妖界的海军都还没有缓过神来要逃要躲呢,便又折损了四五艘船!
而此时,令狐水正不要命似得拼命往铁牢那里去!
一切都被凤离料到了,她真后悔没有早听凤离的话,要知道,正在发生的战争,就是妖界和魔界的战争了,这种形势,一旦她兵败,她连逃的机会都没有了!
只能被俘虏,妖界和魔界本来就是敌对之国,她若是被俘虏了,那她这辈子就完蛋了呀!
她才顾不上白尤动用鲛人的后果,她现在只顾得上她自己,她脑海一片空白,只想找凤离,凤离一定有办法帮她的!
战船的一艘艘断裂,下沉,在这片海域引起了不小的海浪,此时的海面一点儿都不明净,所有船只都在剧烈颠簸着,这艘巨大的<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主船也一样!
令狐水逃得十分狼狈,东颠西簸,好不容易走到了三楼甲板的尽头,突然船一个大后颠,她手没抓紧,又给滑了回来!
她急得要发疯,忍不住大叫“凤离”,然而,正是这个大颠簸,将此时正努力朝霜月夜那里爬的凤离也给滑到了原地,他重重撞在柱子上,一口大黑血“噗”一声从嘴里喷了出来!
出人意料的是,他都还没有稳住气,前面的比他还要脆弱的身子,竟也滑了过来,撞在他身上!
“哼!”
他一声闷哼,血直接吐在了那人背上。
莹白衣褴褛,长发凌乱,一身腐臭血腥味,整个人一点儿力气都没有,软软地瘫在他身上,如果不是知道,或许,只会当这是一具尸体吧!
她就靠在他肩上,他的脑袋也无力地挨在她肩窝上,两个人狼狈地像两只受伤相互依偎的幼兽。
终于,咫尺之远。
可偏偏,却是天涯之耀!
他不敢看她,或者说,始终不愿意看她。
可是,此时此刻,他那冰凉凉,满是鲜血的大手,却轻轻地抚着她的脸,她的五官,她的丑陋。
他轻轻地抚着,即便不看,也知道她的样子,可是,他此时脑海里浮现的,却全是她最美的样子。
魔界皇宫初见,云明楼把她当丫头,而他一眼就认出了她是大名鼎鼎的白王妃!
其实,她从邪毒门口大闹到寒空云宫那日,他就注意到她了,冷冷清清的小脸,较真起来固执着呢!
随后同南宫异文斗,那时候的她,是惊艳艳的,当她坐在他对面,同他斗琴时,他承认,他忘不掉她静默淡然的脸。
可惜,见不到她最美的样子,花魁大会上,她该有多美?
轻轻地抚她胳膊上所有的丑陋,看着前方铁栅栏门口,一头毒狮已经一脚迈出来了!
毒兽醒了,颜莹白用来养人蛊的毒兽,对霜月夜此时身上的气息,有种无法克制的冲动,哪怕船颠簸得那么厉害,它们都会不顾一切地冲霜月夜来!
毒狮要扑过来,就一瞬间而已,只要他完全挣脱出铁栅门!
凤离知道,他没有别的选择了!
“我宁可永远陪在白尤身旁,也不会你成蛊,为我拼天下。”
他喃喃自语,也不知道说给自己听的,还是说给霜月夜听的。
他的声音是那样虚弱,温柔,一次此时他的手,温柔地抚过她胳膊上所有疼痛、丑陋。
前面,毒狮两脚都迈出来了,他唇畔那殷虹得发黑的血迹勾成了一朵妖娆的花,笑靥如花也不过如此吧!
终于,他的手,离开了她的脸,握住她的双臂,猛地一声吼,他费尽了所有的力气,带着霜月夜,猛地撞向一旁的栏杆!
“嘭……”
栏杆破碎,两个人瞬间飞了出去,而就在时候,毒狮也冲了出来,站在破裂的栏杆旁,冲着汹涌的海浪连连怒吼,却始终没有跳下去!
这时候,令狐水正找来,一见毒狮,立马就愣着了,脑海一下子全空了,都忘了她过来找谁了!
“嗷呜……”突然,铁栅栏那传来吼叫,只见一头毒豹也钻了出来,令狐水惊叫一声,掉头就跑!
两头原本要打斗的毒兽见了那动静,立马追了过去!
而这时候,一旁的海面上依旧波涛汹涌,不见人影,可如果认真看,便会看到一个脑袋露出水面,随着海水沉浮。
水中,凤离憋住气,双手握着霜月夜的双臂,撑着霜月夜不让她呛水!
这种支撑,有多么幸苦,多么勉强,他也不知道!
他三千银发在海水中飘逸,一袭莹白衣也在翻扬,他双眸紧闭,双唇紧抿,惨白的脸如此安静,美得像是水中的睡仙,令人不忍心也不敢打扰。
可偏偏,他一身血迹在水中渐渐地弥散开来,越来越多,越来越红,随着水波摇曳,他的脸也越来越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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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何撑得住?
这么笨的办法,这么辛苦的办法,他怎么会用?
他没想过要撑的。
一身千苍百孔的伤,全都裂开,每一个伤口都在淌血,很快,他就会把这片海域染红了吧!
白尤带了鲛人来,鲛人就在附近攻击左右支援的船,一嗅到血迹,鲛人一定会过来的!
鲛人来了,霜月夜就会有救了!
只要,血够浓,血腥味够重,鲛人就会来了。
他曾经想过,他短暂的生命,他所有的力气,都要用在光复大秦的使命上。
十岁那年,过了生辰,母皇就告诉他,他本该死了,多活的每一日,都是妖界的。
他不曾想过他会遇到这样一个女人,更不曾想过他会为这样一个女人耗尽一切。
霜月夜,不是放不下妖界,不是不想带你远走天涯,只是很早就知道,你放不开白尤的手。
霜月夜,今生将命相还,来世,我们便互不相欠。
霜月夜,再见,你我,不诉淡雅!
他睁开眼睛,看到了不远处一群游鱼一样的人朝这边冲来。
终于,他紧抿的双唇,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鲜血靡靡溢了出来。
终于,他紧抱霜月夜的双手,缓缓松开,就连他的手心,也溢出了血。
终于,他松了口,轻轻吐出一朵红色妖娆,正是这份力道,让他下沉,身影淹没在浓浓的血水中!
而此时,霜月夜正缓缓下沉,莹白衣鼓起,长发翻扬,她最周遭的一切全然不知,她只模模糊糊,隐隐约约记得,刚刚有一双温柔的手抚过她一直都火辣辣的脸,那手,不仅仅温柔,而且冰凉凉的,修长的手指上都是茧。
她不知道他是谁,她也没有精力去多想,整个人浑浑噩噩的!
突然觉得,有人抱住她了,一下子就拽着她浮出了水面,似乎拽着她急速地游。
记忆,停留在颜莹白将她塞在水缸前的那一刻,很快,她因为那一份温柔和恢复的一点点知觉也完全消失了。
拽着霜月夜走的是黑鲛,如果不是霜月晗告诉他这件莹白衣,或许他不会认出这是霜月夜吧!
他奉命来毁船,而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也不是非常清楚!
不<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得不承认,霜月夜这副模样,真的把他吓着了,本想直接将她拽到白尤的船上去的,转念一想,还是从船后头偷偷上去吧!
作为白王妃,霜月夜毁容成这幅模样,被人见了,天晓得会传成什么样子,白尤的脸要丢大了!
而作为一个女人,霜月夜毁容成这幅模样,被人看了去,她日后,又怎么做人呢?
“报白王爷,就说人……不,就说到手了!”鲛刹认真道,鲛人在水中双腿便会化成尾巴,如鱼一样自由!
“是!”下人领命离开,纳闷主子救的这个丑八怪是什么人,却不敢多问!
就在波涛汹涌中,一抹金影随着海浪沉浮,在浪中停留了片刻,便转身没入了水中去!
这人,正是刚刚赶到的百里尾生!
他折回头那一片血腥的海水里去,冷峻的面容,在水波的妖冶中显得越发的尊贵、神秘,他锊起血水轻轻嗅了嗅,冷峻的眉宇立马严肃起来,想也不想,一个翻身立马栽入深水中去……
而此时,妖界所有支援的船早已在海面上消失得一干二净,白尤的大船终于也停了下来,巨大的船头就抵在令狐水主船的船头上!
兵败如此,唯有投降!
可是,此时主船上却一点儿动静都没有,仿佛是一条空船!
刚刚,至少在白尤视线范围内,可没有看到什么人跳船,更没有看到后面有支援的船来,怎么可能一个人都没有,人都到哪里去了?
“霜月晗,搜!”白尤冷声,说罢,正一脚要跨过去,黑鲛魔卫突然来报,“白王爷,我家主子让我来报,说到手了!”
“到手了?”霜月晗狐疑地重复,什么意思?
然而,白尤顿是大喜,“是霜月夜!”
转身要走,可就在这时候,霜月晗突然一把将白尤推开,在船舷上皆了一步,一脚狠狠踹去!
是毒豹,突然从对面上头的船舱扑过来的毒豹,好险好险,白尤险些就被扑上了!
霜月晗这一脚够狠的,直接将毒豹踹出去,狠狠撞在船舱上又弹落下来!
可是,毒豹子可不是好惹的,立马就站起来,冲霜月晗嗷嗷叫!
“什么东西!”霜月晗冷声,瞧着这像豹子又不太一样的野兽,正要上前去,白尤却拦下,“毒兽,他的牙有剧毒!”
“毒兽?怎么会有这东西!”霜月晗不解,白尤也不解,眼底闪过一抹不安,恨不得马上去看看霜月夜怎样了,可是,眼前的情况,不容许他走开!
“白尤,别让他过来,我去引他!”霜月晗说罢,也不等白尤答应,一个翻身便落在对面的船舱顶!
毒豹见人过来,吼声更大,瞬间就冲霜月晗扑去,豹子的速度,可相当于一个顶级高手呀!
可是,它不幸遇到了魔界两个顶级高手!
白尤没有犹豫,在毒豹冲霜月晗扑去的时候,立马扬剑,一道剑刃瞬间飙出,毒豹极其敏锐,立马就察觉到,身影顿闪,白尤本想将它劈成两半的,无奈这一剑只削了毒豹一块肉!
毒豹拖着血肉模糊的伤口,立马不要命一般朝白尤扑来,而霜月晗紧随其后,白尤没躲反倒迎面冲过去!
前后都有人,毒豹一时间进退都不是,一侧身在地方翻滚了两圈,逃入船舱!
白尤和霜月晗立马追却,却很默契地背靠背走下楼梯,豹子的偷袭可是最致命的呀!
然而,两人一路追着血迹走,竟见船舱里全是尸体,血流成河,就血色看估计就是这毒豹所为了!
“这是……老虎?”霜月晗盯着脚下一头死兽看,长得想老虎,可是又不太一样。
“这也是毒兽,毒虎。”白尤沉了声音,喃喃道,“难不成他们要养兽蛊?”
因为同楼玉的交情,多多少少也了解一些药塚养蛊的事情,只是,他岂会知道,又怎么会想到还有人蛊这一种可怕的事情呢?
就在白尤纳闷的时候,一旁尸体堆里突然爬出了一个人来,“救命!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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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满身血迹,披头散发,但那一身战袍,白尤立马就认出了是令狐水!
霜月晗毫不客气一把就将她拽出来,冷声,“令狐水,你也有今天!”
然而,就在这时候,躲在一旁的毒豹相中的了机会,伸出利爪,冷不防冲白尤后背扑过来,利爪一下子就扣入白尤的肩膀!
霜月晗大惊,什么都顾不上,本能反应一样,甩开令狐水,擒住了毒豹正要张开的嘴巴!
白尤说毒豹的牙齿有毒的!
毒豹无疑是要白尤的命,利爪刺入血肉七寸深,白尤根本动弹不得,一动,背后大片肉都会被扯下来的!
霜月晗双手死死压着猎豹的嘴,所有的力气全都用在这上头了,也分不出手来帮白尤!
“怎么办!”他急得大吼,很清楚在这么下去,他的力气会耗尽,人的力量和精力,终究是强不过野兽的呀!
白尤疼得满头大汗,眉头紧锁,却当机立断,“你撑着,我甩开它!”
“你疯了!”霜月晗立马拒绝,甩开?这家伙就不怕整个后背的皮肉都被掀了吗?
“等援兵,他们的人很快就过来了!我撑得住”霜月晗认真道。
然而,这话音一落,令狐水却从一旁爬了起来,满脸鲜血,阴鸷鸷地冷笑,活脱脱一个修罗女鬼!
“你们等不到的!”她迫不及待地掏出一把匕首,凌乱的长发遮掩下,小脸得意忘形,“白尤,我哥哥一直说的一句话,杀了白尤,魔界就完了,魔界完了,三界之地就是我们的了!”
“贱人,你敢试试!”
白尤都还未出声,霜月晗便大骂!
“你看我敢不敢!”令狐水说着,立马扬起匕首,狠狠朝白尤腹部刺去!
“我杀了你!”
霜月晗大喊,仿佛受了巨大的刺激,疯了一样,双手掰住毒豹的嘴,狠狠就将正只毒豹往上掀起,后翻朝令狐水甩去!
令狐水直接被甩在地上,匕首哐当一声落地,她目瞪口呆看着白尤,怎么都缓不过神来!
方才那一刀,她明明刺下去了,他怎么……难不成他刀枪不入吗?
白尤并非刀枪不入,不过是霜月夜将黑鲛鳞片缝在他底衣上,才缝了前面一半,霜月夜被劫<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走后,他就贴身穿着。
霜月晗这才见白尤没事,突然冷静下来,而与此同时,双臂大软,直接给松了!
毒豹立马就挣扎而起,幸好白尤剑快,一剑封喉!
见毒豹倒下,霜月晗终于松了一口气,白尤瞥了一眼被撞晕的令狐水,淡淡道,“你不要命了?”
霜月晗愣了,不确切的说,他是激动得想哭,这是打从除夕夜以来,除了冷冷地下命令,冷冷的交待事情,白尤第一次主动跟他说话呀!
“毒兽之毒,发作非常快,刚刚一有差池,你会死。”白尤不悦道,都不知道霜月晗刚刚发什么疯,居然有那么大的力气!
霜月晗笑了笑,一拳打在白尤肩上,“兄弟嘛!”
是呀,兄弟嘛,出生入死而已!
他跟白尤半点血缘关系都没有,某种意义上,他该和司徒馨儿最亲的!
可是,兄弟嘛,自己给自己找的亲人。
他不能让他杀了司徒馨儿,但是,他可以为他死!
白尤静默地看了霜月晗半晌,终于笑了,“在本王还没有看到之前霜月夜,先原谅你吧!”
他说罢,转身就走!
霜月晗无奈笑了笑,拽起令狐水跟上,除夕之夜,霜月夜的样子他也看到的,他想,白尤若再看到霜月夜那伤,估计是谁都不会原谅吧!
然而,霜月晗不知道,白尤更不知道,此时的霜月夜,远远比除夕之夜,还要伤!
白尤箭步回船,直奔船舱,正要进门呢,水之太医却推门而出,直接就拦住了。
白尤看了看面色沉重的水之太医,又看了看一旁的一脸愤怒的鲛刹,顿时冷下了脸,“滚开。”
水之太医噗通一声直接跪下去,“属下恳求王爷,不见王妃娘娘!”
“滚开!”白尤怒吼,提起一脚,险些就当水之太医的脑袋踹下去!
鲛刹跟着也跪了下去,“白王爷,我也求你,暂时不要见!”
鲛刹救人的时候,只觉得恐怖,却还在可接受的范围内,可是,当他把人带上船,认真看了,才发现,一切比他在水中看到的还要可怕一百倍!
别说一个男人,如何能接受自己的女人变成那种样子,也别说一个女人,如何能接受自己变成那副模样,就说是一个人,随随便便的一个人,都不能接受自己变成那副德行呀!
那,还是人吗?
实话实说,如果可以,不管是鲛刹,还是水之太医,他们都不想再看到第二次!
白尤的脚,僵在半空,他无法想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能让水之太医如此忤逆他。
难不成,除了毁容,他的月月还受到其他伤害?
他们,到底对霜月夜做了什么?
“滚开……”
幽幽的声音,从白尤嘴里吐出来,好似从地狱深处传出的!
鲛刹深吸了一口气,认真道,“白王爷,我求你,就算我替晴老大求你,她要是醒了,一定最不想见你!
替她求?
这话,就像是一百枚银针扎到白尤心上,疼得他呼吸都难受。
“让开吧,我很想他……”白尤的语气很淡很淡,声音低得快连自己都听不到了,他放下脚,轻轻拍了拍拦在门前的水之太医,示意他让开。
水之太医别过头,浑浊的老眸里闪着泪光,“王爷……”
水之太医欲言又止,终究还是起身让开了。
白尤一进门,立马就关上房门,房间里,一座屏风间隔,隐隐约约可见榻上躺着个人儿。
白尤原本以为自己会箭步过去的,却没想到,连自己都怯步了。
他见过的,毁掉的容貌他见过的呀,那又有什么,霜月夜还是那个霜月夜。
他怨的是自己,堂堂一个男人,却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
原本想借花魁之机,给她一场婚礼的,却在自己的地盘上丢了人!
她所有的伤,都提醒着他的过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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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何颜面相见,可已经太久太久不见了,如果再不见,他如何原谅得了自己?
一室寂静,白尤冷峻的脸却比这一室还要静默,一贯运筹帷幄,一贯将一切都掌控把玩在手中的,这一次的意料之外,这一次的粗心大意,这辈子估计还没有这么紧张过吧!
他双手都不自觉握成了拳,却没有在停留,大步绕过屏风!
然而,就在这刹那,他愣了。
远远地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安安静静的躺在榻上,可是,那张脸,却已经不再是他在除夕之夜见过的那张恐怖之脸!
怎么会这样?
白尤刹那的茫然,随即箭步冲了过去!
站在床榻边,他终于将一切都完全看清楚了,怎么会变成这样子,可以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吗?
此时此刻,他一定是在做梦吧!
床榻上的人儿,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衣裳,可是,衣裳在干净,也遮掩不了她肮脏的皮肤,原本***红润的肌肤,早已全部呈现惨白色,脚踝上,手臂上,手掌上,脖子上,但凡没有衣裳遮蔽的地方,都随处可见星星点点青莹白色尸斑!
这是死人才会有的,而且要死去一段时间才会有的呀!
白尤顾不上那么多,深邃的双眸早已怔怔无光,盯着霜月夜的脸看,怎么都移不开!
人,还在昏迷中。
可是那脸,却全脸尽毁了,多冒出来的肉瘤让整张脸凹凸不平地骇人,谁见了都怵目惊心,这是除夕之夜,胭脂颜莹白毁掉的容貌,而此时,不但是这尽毁的脸,还有那尸斑!
已经丑陋得近乎怪物的胳膊上,惨白地不见丝毫血色,却也长了尸斑,莹白青色的一块一块,花斑了一样!
如果,不告诉他这是霜月夜,或许,这一回他真的认不出来了吧!
该庆幸,他及时找到了她,简直无法想象,有朝一日相见不识,该如何伤她的心!
白尤静默地看着,可是紧握的拳头却在发抖!
他魔界的白王妃,他的女人,怎么可以别欺负成这样!
“嘭!”
冷不丁,他一拳头重重打在了床边,直接将墙都打凹陷了。
“水之太医!”
他冷<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声,门外守着的水之太医立马推门快步进来,霜月晗和鲛刹也连忙跟来,霜月晗见了霜月夜,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差一点点就惊叫出声,见白尤那要吃人的目光,他立马捂住了嘴巴!
怎么会……他们到底对霜月夜做了什么,怎么会变成这样子!
这哪里还是个人呀,这简直就是一具都变形了的尸体!
“这是……怎么回事?”白尤说罢,不断的喘息,天晓得他到底有努力才暂时压制住愤怒!
然而,熟知他性子的水之太医和霜月晗却都害怕了,因为,他们都不知道,这绝对是这家伙发怒的前兆!
他一旦怒起来,后果可是谁都承担不起的!
水之太医之所以阻拦他见霜月夜,真正的原因,也是害怕他见了,就控制不住愤怒了呀!
要知道,这一个多月来的寻找,他已经压抑太多太多了!
水之太医还在掂量,要如何说,谁知,白尤突然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冷声警告,“你最好如实说htk,否则,休怪本王不客气!”
鲛刹惊得目瞪口呆,这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水之太医可是白王爷最亲密的心腹呀,他竟然也动手!
霜月晗连忙上前,一把狠狠地拽开白尤的手,却不敢劝白尤,而是劝水之太医,“说,水之太医赶紧说呀!”
水之太医咳了好几声,见主子双眸猩红,怒发冲冠的模样,终究不敢隐瞒,“这些斑都是尸斑,是尸毒所致,一般人中了尸毒都会惨死,因为王妃娘娘百毒不侵,所以只会将尸毒吸收到体内去,尸毒不同于一般的毒,她……她……她……”
水之太医顿了,焦急地朝司夜浩南求救,他都快哭了,不敢说下去呀!
然而,寂静中,却传来白尤手指握得咯咯作响的声音,咯、咯、咯,一声声都撞击在人心口上!
“说啊!”霜月晗都替水之太医捏了一把冷汗!
“她……她一定是被浸泡在尸毒里很久才会这样的,也就是说她体内的尸毒太多了,所以才会长出那么多尸斑的!”
这话音一落,水之太医的呼吸分明急促起来,霜月晗和鲛刹面面相觑,白尤没有任何反应,一室寂静得可怕,只听得众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胳膊上的呢?”突然,白尤开了口,如果不见他人,绝对听不出这个声音是他的,低沉得像是从喉咙底发出来的。
“胳膊上,胳膊上是毒,如果老臣没有猜错,应该是胭脂颜莹白和其他毒素混合在一起引起的中毒现象,可是,胭脂颜莹白本身是没有毒的,老臣之前在王妃娘娘用过的脂粉里也没有找到会和胭脂颜莹白发生反应的东西,还有,就现在看来,这胳膊上也没有毒呀……”
水之太医说着,战战兢兢地跪下去,“恕老臣愚昧,实在不明原因!”
“尸毒能解吗?”白尤又问,声音低沉,俊脸阴沉,他低着头,视线不离床榻上的人,谁都不知道此时此刻他到底在想什么,更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家伙会突然就爆发了!
“王妃娘娘这种情况,尸毒不能解,只能慢慢逼出来,这点,老臣还是办得到的!”水之太医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怯怯道,“王爷,稍……稍安……”
然而,“稍安勿躁”四字都还未劝完呢,白尤却陡然冷声,“马上逼毒,鲛刹,传令回岸,霜月晗带路,本王要见令狐水!”
“是!”
三人不约而同齐声,霜月晗连忙前面去,他偷偷回头给水之太医一个放心的眼神,还好还好,这家伙还是忍得住的,没有发飙得太可怕!
然而,很快,霜月晗便发现,他错了。
令狐水被关在船底的囚室里,霜月晗正要开门,岂料白尤在他身后冷不丁一脚踹来,“嘭”,随即,整个大门没有倒而是瞬间支离破碎!
霜月晗愣了,原地站着,看着白尤从他身旁走过,不由得背脊大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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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尤……”霜月晗忍不住开口,没有劝,只一声连名带姓的“白尤”,足以胜过所有劝说的语言。
可是,白尤没有止步,没有回应,一步一步踩得非常之重,止步在至今还在昏迷的令狐水面前!
其实,当他不顾后果决定动用鲛人军的时候,已经告诉所有人,敢动他的妻子之人,他一定会不计一切后果,一切代价反击回去的!
“玄莫,水。”白尤冷声。
玄莫看了霜月晗一眼,耸了耸肩,连忙送上一桶凉水!
要从头冲下去,冲醒令狐水吗?
不,白尤亲自出马,岂会用这种小儿科的手段?
他丝毫不怜香惜玉,一把抓住令狐水的头发,直接将她的脑袋压到水里去!
要么,窒息而亡,要么,呛水而醒!
片刻而已,令狐水便呛了,手脚并用剧烈挣扎起来。
然而,白尤并没有放开她,冷声质问,“颜莹白和黑衣人到底是什么人,你招不招!”
问后,这才揪紧令狐水的头发,将她扬起!
令狐水只顾着咳嗽,面色苍白,眼泪和水迹混在一起,都分不清彼此!
“不说是吧?”白尤冷声,正又要将她压下去,令狐水连咳嗽都顾不上了,连忙摆手,“我……咳……我不知……我不知道!”
白尤邪佞地努了努嘴,力道一提,冷不丁狠狠就将令狐水的脑袋甩下去水桶去,力道之重,只听得“嘭”一声,也不知道是脑袋撞了水桶,还是撞到地板了!
只见,一桶清水很快就浮出血迹!
玄莫和霜月晗在一旁看着,谁都不敢出声。
令狐水原本挣扎要朝白尤抓来的手,立马就按在水桶边缘上,也不知道怎么挣扎<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竟然一下子将水桶撑破了!
水马上流出,这才听到她辛苦,沉重的咳嗽声和喘息声。
她的脑袋就抵在地上,血迹不断从头发里流出来,她无力挣扎,整个人都趴了下去。
白尤揪着她的头发,缓缓蹲了下来,苍白的唇边勾起一抹邪佞,残忍的弧度,此时此刻的他就像一个索性的魔鬼,谁都不敢接近!
“没水了……”他的声音,似笑似怒,阴沉沉得让人毛骨悚然。
令狐水大口地喘息,“君……白尤……你这个疯子!疯子!我告诉你,你完蛋了……你敢用鲛人……楼玉很快……很快就会……”
警告吗?
白尤既敢做,就敢当!
话音未落,白尤便拽着她的头发,陡然站起来!
“啊……”
令狐水疼得尖声惊叫,一大把头发被他拽着,断也断不了,头皮本就受伤流血,此时就像整片头皮都要被掀起来一样,疼得她所有鸡皮疙瘩全起来了!
任由她叫,白尤拽着她的头发大步就走!
很快便来到船最低处,没有再问,更没有商量,直接将令狐水压到海水里去喝水!
生死边缘,令狐水再疼,再累,都一下子拼命挣扎,可是,她求生的力气再大,怎么可能大过白尤的手劲,何况,怒得濒临发疯的白尤呢!
终于,在令狐水险些被呛死的时候,白尤将她拽离水面,吊在水面上,下巴都还浸着呢!
“还不说吗……”
他还未问完,令狐水已经再也忍不住了,一边喘息,一边大哭,“我说……呜呜,我全都说……我说!”
“颜莹白和那个黑衣人到底是什么人,凤离呢,他们人呢!你们到底想对霜月夜做什么!”
白尤有太多太多不解了,他想不通也不敢多想!
谁知,令狐水第一句竟还是,“我不知道!”
一出口,她自己也被自己吓到了,连忙改口,“我不知道他们去哪里了,他们把霜月夜和凤离交给我就走了,我真的不知道他们去哪里了!咳咳……呜呜……你拉我上去好不好,我什么都说!”
“少跟本王谈条件!”
“我也不知道凤离去哪里了,也不知道霜月夜去哪里了,我要去找他们,就遇到毒兽了,一定是我哥救走霜月夜的,你去找他!”
令狐水哪里知道凤离在船底发生了什么,她一看到毒兽就拼命逃,毒兽咬死了所有的人,她躲在尸体里都不敢出来,直到白尤和霜月晗闯进来。
“为什么要用尸毒,你们到底对霜月夜做了什么!”这才是白尤最关心的问题!
“养蛊!”令狐水连忙回答,“颜莹白说她是百毒不侵之人,是孤山的遗孤,要那她来养人蛊,在尸毒里浸泡,是养蛊的开始,必须确保她真的百毒不侵……”
令狐水哪里意识到她说的话会让白尤如何愤怒,她只知道白尤早就疯了,她要回答,不回答就没命!
话音未落,白尤直接掐住了她的脖子,“毒兽就是用来养蛊的!”
好啊!
原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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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知道毒兽可以用来养兽蛊,却怎么都没有想到,毒兽居然是哪来养人蛊的,他们要把霜月夜养成蛊!
好个颜莹白,竟如此歹毒,她当他白尤的女人是什么人了啊!
“颜莹白在哪里,她是什么人,那个黑衣人又是谁!”白尤冷声。
“颜莹白是鸣沙山的守护者,鸣沙山也是孤山遗迹,那个黑衣人是……”令狐水说到,却顿了,转而哀求,“白王爷,我求求你,你放了我,你别伤害我,我就什么都告诉你,好不好,我求求你了,我知道错了,都是颜莹白教唆我的,这一切都是颜莹白做的,我也是迫不得已才答应他们把霜月夜送到尧舜岛去的!连我哥哥都受制于她……”
“你没有资格跟本王谈条件,说不说!”白尤怒声,猛地将令狐水甩到一边去,令狐水船在船舷上,摔落在地上!
她有一种预感,眼前这个男人就是魔鬼,即便她说了,他也不会放过她的!
她不想死啊!
即便是被当作人质,她也不想死呀!
她努力爬了过来,抱着白尤的腿,苦苦哀求,“我说,我都说,我还能帮你找尧舜岛的秘密,颜莹白让我去尧舜到找淡雅的秘密,我哥知道淡雅所有的秘密的,我哥说了,淡雅还缺两个音符呢!秘密就在尧舜岛!白尤,我求求你了,你别杀我,我什么都告诉你好不好,你答应我好不好!”
白尤走了过去,眸中闪过一抹阴鸷,一脚踩在令狐水的脑袋上,“既然你不想说,那就别说了……”
“我说!”令狐水立马惊呼,“我说!我说!那个黑衣人是……”htk
“那个黑衣人是耶律辰毅!”
令狐水的声音,尖锐得如同利器划过玻璃,充斥整片海域!
然而,这一声落,一切便都静寂了!
霜月晗和鲛刹目瞪口呆,相互对视,怎么都想不到会是这个结果!
而白尤,一动不动,冷冷地看着令狐水,深邃而凌厉的眸中的冷意,似凝固了千年,令人一旦撞入便会被瞬间冰封!
令狐水看都不看多看白尤,又累又急又怕,恨不得大口喘几口气,也不自觉拼命憋着,不敢出气。
是的,那个黑衣人正是耶律辰毅,这个谁都想不到的家伙!
之前,令狐水也没有想到会是他,她甚至没有把这件事当作国家大事来处理,只当是孤山遗孤和孤山遗迹守护者之间的恩恩怨怨!
直到颜莹白承诺她,只要她把这件事办妥了,妖界便能够收服人界所有疆土,她才知道,原来,颜莹白都还不是这一切的主宰者,耶律辰毅才是!
也唯有他,才能给她灭掉人界的承诺!
他,九重天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位高权重之人,却同时也是九重天最最低调,最最神秘之人!
“很好,原来是九重天的太子殿下!”
终<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于,白尤开了口,谁听不懂他话中的情绪,似冷笑似嘲讽,似怨恨似愤怒,又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定一样,斩钉绝铁!
他说罢,立马就下令,“来人,把她浸到尸毒血水里去。”
这话一出,令狐水立马“啊……”一声大叫,都叫破了喉咙,她吓得只知道要叫,都不知道要叫什么了,连“救命”二字都给忘了!
可是,白尤没有理睬,转身就走,一边吩咐玄莫,“传令开道备马侯着,本王要出访九重天!”
他手中本就有九重天魔尊的邀请函,再过几日便是九重天鸣沙山的祭沙大典了,和霜月夜说好了要一起去的,怎么能食言呢?
他不仅仅要去,而且,要给九重天太子送上一份大礼!
白尤都走远了,这时候令狐水才缓过神来,立马疯了一样挣扎,嚎啕,“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我要见我母皇!你们不可以这样,你们还没有跟我母皇谈判你,你们不能杀俘虏!白尤!白尤你听到没有!你不能杀俘虏!你能坏龙渊的规矩……”
龙渊的规则,确实是两国交战之后,还未谈判,不能杀俘虏!
可是,连楼玉都不再放在眼中的白尤,此时怎么可能还会把妖界放在眼里呢!
敢辱他的女人,不管是谁,都必须付出代价!
他不记仇,他马上就要把这笔帐讨回来!
颜莹白,耶律辰毅,你们等着!
没有人会理睬令狐水的警告,很快她便被拖了下去!
白尤亲自抱着霜月夜,更换了小船,轻舟疾驰,全速朝港口去!
此时的他,是安静的,真真正正的安静,而不像刚刚,压抑着怒意,缄默地令人不安。
船舱里,水之太医送来药,本想退出去的,见主子的情绪稳定了不少,迟疑了片刻,这才瞧瞧退到一旁侯着!
白尤一手将霜月夜揽在怀中,一手端着药,要逼出尸毒,必须大量灌药,而后再用药汤浸泡身体,这是最慢的办法,却是最有效的办法。
白尤低着头,愤怒的时候,那表情冷得可怕,而认真的时候,这表情,却也令人不自觉生畏,猜测不到这家伙一旦较真起来,又是会如何恐怖。
水之太医知道,事情没有完,才刚刚开始。
“晴……醒醒好不好,我找你了,我是白尤呀。”
“傻瓜,别装睡了,没事了,不会有事的,我在呢!”
他喃喃低声,俊美得人神公愤的脸缓缓贴近那奇丑无比的脸,看得一旁的人都会替他担心,担心他的脸被那恶心的肤色,恶心的肉瘤传染了。
可是,他一点儿都不嫌弃,一如以往的亲昵,温柔,轻轻地贴,轻轻地蹭着,想唤醒她。
“醒醒好不好,我认得你的,我一直都认得你的,不怕……没事了,我在呢。”
……
可惜,霜月夜一点儿知觉都没有,身子本能蜷缩着,双手至今都还紧紧地握着,紧张,恐惧,哪怕是昏迷不醒了,都无法放松下来。
刚才还暴跳如雷的人,此时怎么可以这么温柔,这么耐心呢?
他不厌其烦地同她说罢,一会儿贴着她的脸,亲昵地摩挲,一会儿那憔悴得有长出胡渣的下颌,轻轻地蹭着她的脖子,打扰她。
可是,她还是不醒。
他轻轻叹息,轻轻在她唇上落了一吻,留恋不舍,又吻了吻她的鼻子,她的额头,那疼惜不舍得模样,让一旁水之太医看了,都跟着心疼,不会他们其中一人,而为他们俩心疼。
好不容易才遇到一个能走到白王爷心里去的人儿,怎么就偏偏这么伤了心呢?
如今的形势,水之太医很清楚,一旦魔界的船回港,一旦妖界没有等到船回港,没有等到任何消息,战况一定会传开的!
魔界根本没有海军可言,如何能一举击败妖界一支装备精良的海军呢!
海怪一说,不过是托辞。
妖界女皇会追查,楼玉更会派出鲛人调查清楚!
一旦查出是鲛人所为,到时候就麻烦了呀!
这种时候,王爷居然要离开魔界,要去九重天,届时妖界发难,楼玉发难,魔界该怎么办?
水之太医不得不担心!
谁都不知道,白尤是否考虑到这么些,是否考虑好了对策,大家只知道,如今,就只有这个昏迷不醒的女人,能令他冷静下来!
可是,谁都不知道,她何时才会醒来,她醒来,又会发生什么!
唤不醒霜月夜,白尤亲自喝了药,口对口哺喂,水之太医静默地看着,却怎么都看不下去,不是他嫌弃,只是实情就是那样,那脸真的太丑了,他看不下去王爷面对那么丑的一张脸,还如此温情!
水之太医禁不住想起离开魔都时八贤王说的一句话,“霜月夜就是个祸水,迟早祸害魔界的平!”
思及此,水之太医终于忍不住上前,“王爷,鲛人的事情……”
然而,他还未提,白尤便挥手示意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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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室寂静,白尤一边轻轻地挥手,要水之太医出去,一边已经喂完了霜月夜药,俊脸贴着她满是伤疤的脸,轻轻摩挲,温存温柔。
水之太医迟疑着,明明知道不可能劝说得了,却还是想劝,他刚刚得到消息,主子一回去就要去九重天,这是放着楼玉和妖界不管呢!
海战鲛人露面,他非但没有考虑要如何跟楼玉解释,如何将这件事掩饰过去,居然还想着一上岸就去九重天!
如此,分明是对九重天太子的挑衅呀,到时候一旦形成楼玉,妖界,九重天对魔界的态势,人界也一定不甘示弱,魔界便要于整个龙渊为敌了,事态严重下去,不是没有那种可能的!
这主子难不成真的疯了不成!
这一点儿都不像他的行事风格呀!
水之太医都走开了两步,却还是转身过来,可是,当他看着白尤此时此刻正将霜月夜紧紧拥在怀中,脑袋搁在她肩窝上,双眸空洞洞地盯着地板看时,他顿时心头大痛!
可以说,打从他跟着这位主子开始,就从来没有见过他如此落寞的表情!
哪怕,哪怕他年幼之时,被众皇子欺负、侮辱之后,受了伤独自躲起来时候,都不曾有过这种落寞呀!
“不应该……不应该,为了一个女人……”
水之太医在心底感慨,摇了摇头,终究还是离开了!
白尤拥着霜月夜,很紧很紧,深邃的双眸很空,看不透他心底到底在想着什么,似乎,还在思念着一个人,可是,能让他思念的人,就在他怀里呀!
或许,是思念那个会脸红,会别捏,会瞪他,会蹙眉,会撇嘴,会不耐烦,会躲避的霜月夜吧!
可是,哪怕人在身旁,他都看不到,看不到他最喜欢她的那种表情,有些木讷有些羞答,水雾迷茫的大眼睛,盯着他看,满满的迷茫。
抱了许久许久,终于,他深吸了一口气,这时候,大手才轻轻地抚上她的脸,凹凸不平的脸,指腹轻轻摩挲过每一处肌肤,认真极了!
他的声音很低,很轻,连自己都听不到,“没事……会好的,不怕,很快就会好的!”
去九重天,不管用什么办法,他都要颜莹白交出解药来!
也不知道是那药的效果,还是这种熟悉的触碰感,霜月夜迷迷糊糊的,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很沉,脑袋也沉沉的!
似乎还在水中,似乎还在下沉,似乎此时轻轻抚她的手,还是原来那长满了茧的手!
这手,到底是谁的!
为什么会长满了茧,这双手是不是常年累月的重复什么动作呢,尤其是在大拇指和食指的指腹上,更明显,厚厚的老茧,很粗糙!
似乎,这老茧也是她所熟悉的,她意识如游丝一样,随时都会散掉,却一下子就感受得到那是老茧!
到底,是谁?
抱住她?
她的记忆,停留在颜莹白要将她拖入大水缸之前,随后的所有记忆,便是落水,便是下沉!
她整个人似乎就沉在水缸里了,一直在下沉,又好像沉到大海里了,一直下沉,没有尽头?
到底,是谁抱住了她,救了她?
是白尤吗?
随着,轻抚在胳膊上的手渐渐离开,霜月夜的意识又渐渐地涣散了,都还没有完全清醒,便又陷入沉睡!
白尤轻轻锊起她垂落的发丝,唇畔勾起一抹自嘲,似乎在嘲笑自己方才的失态。
他拥着霜月夜,牵着她的手来,同她十指相扣住,他分明感觉到她手指上,尤其是大拇指和食指的指腹上,有一层厚厚的老茧。
这是常年累月抚琴之人,一定会有的!
他轻轻地按了按那层老茧,温柔声,“我弹琴给你听,可好?”
说着,便起身取来一直随身携带的无筝,他尚武,舞文弄墨这种事情,一向都不擅长,只是,身旁多了一个霜月夜后,便多了一份乐趣,听她弹琴。
今日,还是头一次有了弹一曲的念头。
弹什么呢?
似乎,就只记住了淡雅的琴谱,说来也怪,虽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却对音律不熟悉,从来都没有刻意去记,不过是看过即便而已!
动手想弹,那琴谱却就像原本就藏在他脑袋里一样,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铿……”
他撩动了琴弦,竟对从来抚过的琴,没有任何生疏,一下子就流畅地弹奏了起来。
无奈,他用的是最普通的指法,根本弹奏不出淡雅的精髓来!
哪怕是才一开始,霜月夜弹奏起来,便一下子有悲戚苍凉之感,可是,他弹奏起来,却跟普通的曲子没有什么两样!
或许,这正是淡雅的精妙之处,如果不懂指法,其实淡雅也算不上名曲。
白尤缓缓地停了下来,修长的双手轻轻按在琴弦上。
无筝,有弦胜于无弦,在于琴杀。
魔筝,又名曰魔筝,嗜血之琴,在意音杀。
用魔筝弹奏出<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来的淡雅,可杀听者之心,而用无筝弹奏出来的淡雅,却可杀弹者之心!
可是,即便如此,淡雅的秘密,似乎同这两把琴无关?
从令狐水的口供上来看,凤离是和颜莹白合作了,他要找淡雅上漏的两个音符。
确实,霜月夜也分析过,淡雅应该还有一阴一阳两个音符没有找到。
他们一直以为会出现在鸣沙山的,却没有想到,他们都还没有到鸣沙山去呢!
鸣沙山的守护者就找来了!
他们要去尧舜岛找音符,那是不是鸣沙山没有音符,又或者,就只有一个音符呢?
而此时,凤离又在哪里?
白尤不是没有考虑到这些事情,只是,他暂时也顾不上了!
他不仅仅要去找九重天太子和颜莹白算账,他还要去找解药!
即便是孤山,都闭上霜月夜的身子重要!
毁容是一回事,中毒又是另外一回事,即便是百毒不侵,他都不允许他的女人体内藏着毒!
静默地朝床榻上人看去,本是心疼,本是愤怒,却不知道为何,突然有股哀伤渐渐从心中弥散开了,同听霜月夜弹奏淡雅高氵朝时,一样的感觉!
明明,他刚刚弹奏的曲子一点儿哀伤都没有呀!
白尤并没有发现异样,静默地看着看着,不自觉又弹奏了起来……
第一卷542三十年,并不久
白尤弹奏淡雅,一点儿都不殇。
此时此刻,他看着霜月夜,眼都是空的,这是一个从来不轻易将息怒形与色的男人,更不会将哀伤写在胳膊上的男人,你能看到他心疼,看得到他的愤怒,但看不到他绝望。
唯有,绝望,才是殇吧。
霜月夜弹奏的淡雅,其实也一点儿都不殇,她能弹出曲之殇,却从来都弹不出心之殇,或许,至少,在她弹奏的时候,心,还是鲜活的,不绝望。
而凤离弹奏的淡雅,就只有一个感情,悲,悲到绝望,绝望到骨子里,怎么都找不出希望的殇。
整个世界,都是黑暗的。
别人,年老之时,才会意识到,人生其实就是一步一步走向死亡的过程。
可是他,从还不懂事开始,大人们不是告诉他,阿离呀,长大了你要怎样怎样,而是告诉他,阿离呀,在你死之前,你要怎样怎样。
母皇那带着长长甲套的双手重重按在他双肩上,非常郑重地告诉他,“凤离,在你死之前,一定要率领我们妖界最精锐的骑兵,杀回故土去”时,他才三岁。
三岁的他真的不明白,死是什么?
他偷偷问过太傅,死是什么意思。
太傅告诉他,死就是要去很远很远的地方,永远都回不来了。
他只记得当时,他好害怕,好绝望,他问太傅为什么他要死。
太傅说,太子殿下,不用害怕,你有三十年,三十年很久很久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明白,三十年并不久,才开始明白,死是什么意思。
或许,现在就在走向死亡吧!
妖界,我永远都回不来了。
霜月夜,我永远都回不来了。
一直都在下沉,从松开霜月夜之后,他便闭上了眼睛,脑海里浮现出那个他一直忘不掉的场景。
偌大的宫殿里,母皇按在他肩上,告诉他,死之前,死之前,死之前……
渐渐的,一切都消失了,他完全似乎了直觉,整个人清瘦得就像一条莹白色绸缎,不断朝海底深处飘去……
然而,他并不知道,此时弥漫在他周遭的已经不再是被血染红的海水,而是一片金灿灿的光芒。
在深邃广袤的深海里,远远看去,就如同一颗璀璨的金星,从深处缓缓往上飘。
在金光,吸引好好多游鱼在周遭游来游去,大大小小,五颜六色,流光溢彩,美轮美奂!
渐渐地,鱼儿大胆起来,轻啄他的莹白衣,他的银发,见他不动,它们便包围过来,排着队将他从脚到发梢全围了起来。
很快,鱼儿便扬起了的他的银发,他的莹白衣!
千苍百孔的伤口不知何时已经止住了血,唯有绝美如仙的胳膊上,还残留着几抹血迹,远远看去,他就像睡觉了不小心落入海中的谪仙,安静而美好!
不远处,同是一抹金光,随着他缓缓向上飘,可是,不同于他,似乎所有鱼儿都畏惧这抹金光,即便这个家伙一脸和善,气质干净地像个书生。
确切的说,他此时还真的就是一个书生,早已收起了鲛人真身,只有一圈金灿灿的磷光包围着,百里尾生慵懒懒如同倚躺在榻上一样,斜斜凌空倚着,一手支着脑袋,远远地看着好不容易被他救起的凤离,自言自语感慨个不停。
“生得那么好看,怎么就不好好活着呢?怎么就想不通呢?怎么就偏偏要喜欢别人的妻子呢?怎么就那么固执呢,光复什么大秦呢!狗屁!当琴师多好,没了你,你谁来驾驭魔筝呀!”
淡雅就只剩下两个缺漏的音符位置没有找到了!
只要找到缺漏的位置,配上一阴一阳两个阵图代表的意思,就可以确定那两个阵图代表的音符。
这两个阵图音符,同琴瑟海谷那十二个音符,便可以形成一句完整可破解的代码。
这代码就是他要的秘密所在!
百里尾生正念叨着,突然一只五彩斑斓的小鱼儿缓缓从前面朝他游来,他立马就主意到了,急急闭嘴!
在海里,鲛人是尊贵于一切鱼类的一族,而他则是鲛族中血统最尊贵的金鲛,所有的游鱼天生对他有一种敬畏感,见了他都要躲得远远的呢!
见鱼儿大胆地靠近,百里尾生唇畔不自觉勾起了一抹开心笑容,双眸都笑弯了,明净干净。
他甚至有些紧张,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触碰那小鱼儿。
小鱼儿见他伸手,迟疑了片刻,却还是大胆游来,清啄了一口连忙退开!
百里尾生乐了,小小的事情都可以笑得那么纯粹,此时的他,就像个邻家大男孩!
可是,就在小鱼儿又要靠近的时候,突然,他闷哼一声,直接喷出了一口鲜血,在眼前弥散了一片红!
很快,鲜红弥散开,只见原本活蹦乱跳的鱼儿早已翻了白肚,这血,剧毒呀!
百里尾生静默地看着那条死鱼,原本干净清俊的脸此时此刻,说有多阴沉就有多阴沉,他没了任何兴致,眼底敛着一抹恨意,轻轻拂开鱼儿,朝凤离那游了过去……
而此时,就在他们上头,很远很远的海面上,白尤的船正急速前进。
白尤在屋里,一关便是三日,除了送药之外,他一滴水都没有碰,一个人都不见。
谁都不知道他守着霜月夜做了些什么,只听到琴音时不时传出来。
等在门口的水之太医,玄莫,霜月晗都静默地听着,只觉得这旋律似乎在哪里听过,却都听不出来就是王妃娘娘经常弹奏的淡雅。
水之太医长吁短叹,连连摇头。
“这样下去不成,司徒公子,要不你去劝劝!”
“我们都还回港呢,妖界那边就会有消息了,指不定已经派出船了。令狐水可是提前把消息放出去的,咱们好歹想个应对之策呀!万一楼玉调查起来,那不……”
霜月晗看着水之太医,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他们临走时,八贤王那焦急的样子,他也知道这一回事态的严重性,可是,他也不敢劝,不想劝!
如果,真的了解白尤的人,就该知道,他打从十五岁开始,为“顾全大局”这四个字,付出多少,隐忍多少了!
白尤虽不是一国之君,却是一国的守护者,他一直以来都是个我行我素,雷厉风行的人,可是,实际上,他也一直都是一个牺牲自己的人!
如果,可以,霜月晗希望这一回,白尤能豁出去,为自己,为霜月夜,真真正正的我行我素,雷厉风行一回!
不为别的,只为他们,欺人太甚!
“司徒公子,你同主子关系最好,主子也不会怪罪你,你还是……”
水之太医还要劝,霜月晗却打断了,“水之太医,你去准备汤药吧,我会舱里瞧瞧,能加速咱们就加速,鸣沙山的祭沙大典没几日了,咱们一定要赶上!”
霜月晗说着便要走,然而,水之太医却追上来,“罢了,你让我瞧瞧昭汐公主,至少,得谈谈她的口风!”
水之太医虽然只是个太医,却贴身跟着白尤,对于朝政,对于龙渊的大局,也一直都所有了解!
他如此关心,只能说明一点,这一次的事情,确实很严重!
霜月晗迟疑了片刻,终究还是瞒下了,“还有事情要审问,不方便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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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城门口,一声凌厉,一下子将所有魔卫全都震慑地目瞪口呆!
这可是太子殿下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开金口呀!
而且,第一次看到他缄默的胳膊上出现这么强烈的情绪!
他很愤怒!
魔卫吓得都快尿裤子了,贴身追随太子殿下的人都知道,这主子其实不是真正的自闭,而是天生不喜欢废话!
不喜欢别人废话,更不会自己废话!
颜莹白此时亦是一脸震惊,却不是惊诧耶律辰毅的愤怒,她一直都知道这家伙本就不是没有情绪的人,她震惊的是魔卫带来的消息!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她厉声,已经换上耶律辰毅婢女专属的宽大白袍,蒙上了白纱。
魔卫不知所措,他带来的消息很正常呀,没什么不对劲的呀!
“魔尊大人找殿下好几日了,西凉的使臣明日就到,魔界白王爷来函,五日后会到,要殿下做好接待准备。”魔卫怯怯重复了一边!
听了这话,颜莹白不自觉后退了一步,终于也惊了!
白尤来函,五日后会到!
这是什么意思!
白尤此时不是疯了一样,到处找霜月夜吗!
他居然还有心情到这里来!
正纳闷着,一个魔卫却匆匆跑了过来,“太子殿下,你终于回来了,大事不好了,魔尊大人让你马上过去!”
耶律辰毅看了他一眼,身影一闪,立马消失不见!
“你等等我!”颜莹白急急追去,她和耶律辰毅的秘密,可是连九重天魔尊都不知道呢!她在魔宫里的身份,便是耶律辰毅的贴身婢女!
九重天魔尊的御书房,没有耶律辰毅带,她可进不去!
颜莹白追到的时候,御书房的房门已经关上了。
屋内,九重天魔尊来来回回地踱步,耶律辰毅正看着一份金色信函,正是来自妖界魔宫的信函,是妖界女皇的告天下书!
魔界白王入侵妖界临海,只凭一艘大船和一艘小船便将妖界一支海军十来艘战船全部击沉,所有将士无一生还,白王还俘虏了妖界的昭汐公主!
妖界女皇发告天下书,谴责白尤的暴行,要求同白尤谈判,要求白尤释放战俘!
耶律辰毅看着手中洋洋洒洒一大篇慷慨激扬的谴责词,缄默的俊胳膊上渐渐地露出了阴鸷的表情!
白尤,你狠!
他居然找得到霜月夜,救得走霜月夜!
他居然敢动用孤山的鲛人,那可是世世代代外楼玉魔宫效忠的人呀!
这不是他最狠的地方!
最狠的是,他居然在妖界女皇发告天下书的情况下,还要到九重天来做客!
他这是没有打算理睬妖界女皇呢!
甚至,他连楼玉王室都没有放在眼中!
他倒是很瞧得起九重天,他来做什么?
“毅儿,你说这件事怎么办?”九重天魔尊终于止步,认真看来。
此时,耶律辰毅早已收起了阴鸷的表情。
妖界女皇这份告天下已经送到九重天来了,换句话说,此时妖界,魔界,人界,楼玉魔界这主要的四国,都已经收到这份告天下,事情早就传得沸沸扬扬了!
可是,白尤却没有任何回复,而是告知天下,他要到九重天来做客!
九重天无疑是最尴尬的,虽然因为同人界一战,九重天和魔界结成了同盟关系,可国家一国家之间从来就没有永恒的盟友关系!
九重天这一次一旦让白尤入城,无疑会把妖界得罪了!
得罪了妖界,无关紧要,九重天和妖界从来就没有交集过的,只是,这件事牵扯到楼玉呀!
傻瓜都知道,白尤有天大的本事,都不能在海上以少敌多,灭了妖界的海军的!
除非有人帮他!
可是,妖界女皇在告天下书中,对此特比提出了质疑,虽然说得含糊,矛头却是指向楼玉的!
要在海上打出陆地上才能打出来的漂亮仗,只有借助鲛人的力量!
可是,楼玉同魔界关系再铁,都不可能出鲛人帮魔界的,何况是在这么大的战役上公开帮忙!
妖界女皇在告天下书里,把矛头指向楼玉,某种意义上来说,妖界女皇似乎是在提醒楼玉什么呢!
九重天魔尊那么精明的人,一下子就看不出了端倪!
这件事,白尤如果处置不好,直接面对的便是楼玉王室呀!
而九重天如果在这种情况下还留白尤在阿克巴楚做客,是不是就等于告诉天下人,九重天在这件事情上,是同白尤站在同一边的呢?
九重天魔尊想不明白,魔界的北边,妖界逼着谈判,南边,即便要面临楼玉的质问,南北夹击的情况下!
消息都远远传到了九重天,白尤对此居然还一言不发,居然还告知他五日后便抵达!
也就是说,白尤现在已经在路上了呀!
<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nbp;&nbp;&nbp;&nbp;九重天魔尊不明白,可是,耶律辰毅心里却再清楚不过了!
令狐水被俘虏,无疑会将他和颜莹白都卖了的!
白尤这一次不是来做客的,而是来报仇的!
耶律辰毅面无表情,淡淡道,“父皇,邀请函早就送了,如今岂会拒绝之理,想知道白王来做什么,待他来了,不就知道了!”
他说罢,放下告书,转身便要走。
“就这样?”九重天魔尊蹙眉,“你等等,这件事绝对没那么简单的!”
“白王既来了,便不怕妖界和楼玉,父皇何必多为他操心呢?”耶律辰毅反问道,说着,也不等九重天魔尊回答,便开门而出了。
颜莹白一见他,立马上前,“什么情况?”
“报仇来了,准备准备吧。”耶律辰毅淡淡道,几个翻身跃上城楼,径自朝鸣沙山方向去。
颜莹白却目瞪口呆,“报仇来了”这四个字,足以说明一切!
她怎么都想不明白,白尤怎么知道他们要出海的,又怎么知道他们走的是尧舜岛方向!
颜莹白琢磨了半天,怎么都想不通自己气得跺脚,“令狐水这个废物!”
然而,就在这时候,拓跋玲珑公主从一旁蹦出来,一见她便问,“胭脂,我哥回来啦,大过年的你们去哪里了?”
胭脂颜莹白,这是一种脂粉名,更是她的名字,在九重天魔宫用“胭脂”之名,真名便是颜莹白。
九重天的服装非常有特色,依据沙漠多变的气候设计,被戏称为“蒙头盖脸”。
男的带头巾,女的也带头巾,女的头巾还带有蒙面,在外人面前一般要遮脸,一般为黑白两色。
拓跋玲珑公主绝对是个例外,别在她出使都没有这么穿,就是在宫里也从来不这么穿戴,足见九重天魔尊对她的纵容。
她一身简单的浅黄色衣裙,蹦蹦跳跳的像只欢喜的蝴蝶,拦在颜莹白前面,回头冲她笑,“告诉我你们去哪里了,干什么去了,否则,你休想离开!”
蒙面之下,颜莹白早已一脸阴沉,在她眼中,这天底下还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可以如此命令她呢!
她忍这位公主,可不是一天两天,如果不是看在耶律辰毅可以带给她巨大的利益的面子上,她现在就一巴掌把这个臭丫头打出去!
但是,这丫头不仅仅打不得,就连一根汗毛都碰不得!
这丫头可是耶律辰毅最重要的一步棋呀!
西凉太子为何会看上她,正是耶律辰毅一手策划出来的。
只要九重天的西边,无后顾之忧,九重天的野狼军足够强大,东征便得以实现!
久居沙漠的野狼,岂会不觊觎东海之滨肥沃的土壤?
她要嫁的,不是别人,是即将成为西凉魔尊的西凉太子,她嫁过去,便是太子妃,便是将来的一国之母,她将为西凉诞下下一任储君!
血缘至亲,若非万不得已,西凉和九重天将不会再有战争!
九重天和人界一战,是白尤算计出来的,是霜月夜教唆出来的,其实,也是耶律辰毅一直等着的!
否则,出使楼玉那么天大的事情,九重天魔尊答应了她,耶律辰毅也未必会答应!
“公主,太子殿下嫌宫里太吵,去巴西亚城避寒去了。”颜莹白淡淡道。
“骗人,我明明看到你们往东边去的,你们去魔界了?”拓跋玲珑公主狐疑道。
“公主一定是看错了。”
“没有看错!”
“公主看错了。”
“没错,我的婢女也看到了!”
“公主的婢女也看错了。”
“你!”
“公主恕罪,殿下真的是往西走的。殿下还等着奴婢呢,如果没有其他事情,婢女先过去了。”
颜莹白很恭顺,微微弯着腰从拓跋玲珑公主身旁绕过去,可是,还没走几步,拓跋玲珑公主便冷声,“站住!”
颜莹白眸光顿冷,却不得不止步,“公主还有什么吩咐。”
“也没什么事。”拓跋玲珑公主慵懒懒地伸了个懒腰,便要去御书房。
颜莹白暗暗深吸了一口气,“奴婢告退。”
然而,拓跋玲珑公主就是不放过她,“我让你走了吗?”
颜莹白又止步,“公主,殿下急着要奴婢过去呢!”
“少拿我哥来压我,他那死性子我父皇都应付不了,你这些年倒是伺候得很周遭呀!”拓跋玲珑公主说着,又走过来,不屑地从下到上打量颜莹白。
颜莹白心下微微惊诧,今日才发现这臭丫头似乎……似乎不像想象中那么笨呀!
她这都要远嫁的人了,这是要干嘛,怎么突然找她麻烦了?
颜莹白不动声色地任由拓跋玲珑公主打量,琢磨着拓跋玲珑公主话里话!
可谁知,拓跋玲珑公主却突然凑近她的耳朵,低声,“你帮我办个事,办成了,我就不揭发你和我哥哥的奸情,怎么样?”
哥哥那么个闷葫芦,那么个自闭的家伙,他身旁从来就只有魔卫,没有婢女的!
这个胭脂是个例外,跟着哥哥老久了,绝对是哥哥的心上人,否则不可能跟那么久的!
听了拓跋玲珑公主的话,颜莹白一下子就懵了!
而拓跋玲珑公主则笑得贼兮兮的,却冷不丁将颜莹白的蒙面扯下来,笑道,“大美人!”
颜莹白确实美,有足够的资本颠倒纵声,目光毒辣的拓跋玲珑公主都觉得她好美好美。
“我偷偷瞧过的,嘿嘿,我哥的眼光不错,可惜你只是个婢女,你放心吧,只要你帮我把事情办妥了,我一定不揭发你。”
颜莹白眸中的冷意立马转为笑意,还笑得羞答答的有模有样,“不知公主有何吩咐。”
“嘿嘿,你过来,过几天魔界白王爷来访,有个叫霜月晗的……”
拓跋玲珑公主越说越小声,而颜莹白则越听越开心。
她都还不知道如何应对正直奔而来的复仇者呢,机会竟主动送上门了!
“公主放心,这件事奴婢一定办妥,太子殿下不会知道的。”颜莹白立马答应。htk
“一言为定!”拓跋玲珑公主乐呵呵地伸出小指头来要拉钩,颜莹白笑得比她还灿烂,“公主放心,这件事,奴婢知道分寸,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拓跋玲珑公主这才满意,转身往御书房去了。
颜莹白看着她的背影消失,这才缓缓拉上蒙面,而与此同时,她姣好的唇角却勾起了一抹狠毒的笑意,“白尤,既然来了,我可不会放你走了。”
此时,白尤就在路上!
登港之后,整个中原大陆便流言蜚语四处飞,甚至有传言荒唐到说楼玉鲛族背叛了楼玉王,投靠白尤而来!
他不仅仅收到了妖界女皇的谴责信,而且也收到了楼玉王的密函,虽然是客气的询问海战情况,但是也不客气表示要派出鲛人前往察看!
然而,这些,白尤都没有理会!
一上岸便登上早早就准备好的轿子,走早早就清空了的官道,直奔九重天!
此时,已经到魔界的边关了!
轿子是特制的大轿子,车内,弥漫着浓浓的中药味,霜月夜浸泡在一个大的浴桶中,双眸紧闭,至今不醒。
白尤每日除了晚上亲自更换药汤之外,大部分时间都守在一旁,浴桶占据了轿子大部分恐惧,身材高大的白尤只能蜷缩在角落里。
他什么都没做,也什么都做不了,总是安安静静地看着霜月夜,看着看着就不知不觉靠在浴桶边缘睡着了。
日夜轮流驾车的是玄莫和霜月晗,逆着西边风走,十分艰难,可是霜月晗和玄莫却将本要十天的路,硬生生只用五天就走完了!
轿子缓缓停下来,边关到了。
玄莫下车去出示令牌,可不一会儿便吐着白气气喘吁吁而来,一脸焦急,“八贤王早到了,就等着呢!”
“怪不得没在港口见着人,原来直接拦这里了!”霜月晗碎了一口,一边搓着长了两个冻疮的手,这位养尊处优的贵公子可是有史以来第一次长冻疮呀,他小心翼翼掀起帘子一角,“白尤……你皇叔拦路呢!”
“拿这个过去。”白尤没露面,声音有些沉有些哑,他伸出手递来蝎形戒指,只见那比霜月晗更养尊处优的手,肿得不成样子,满满的全是冻疮,还有不少都裂开了。
霜月晗眼底闪过一抹心疼,没多看,拿了戒指便走,这蝎形戒指如同军令,直接号令守疆将军,八贤王没有军权,无权干涉!
高耸参天的城门,是魔界西边最后一道门,过了这门便是荒芜的沙漠,便是九重天境内了!
城门之下的马队,如此简单,就连商队都比不上,谁能想到真的是白王爷的人吗!
八贤王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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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晗见状,立马就明白了,瞥了前面平躺在地上的八贤王一眼,也不再多理睬,笑着下车去帮忙!
又该更换药汤了!
霜月夜的身体吸收了太多太多尸毒,不得不浸泡在药汤中,定时更换药汤才能将尸毒都释放出来!
一路上,都是白尤亲自给更换药汤的,水之太医只调配好送过来!
八贤王躺在地上,只看得到车队没有动静,其他的什么都看不清楚,虽然他很清楚自己此时此刻的行为,和无赖并没有多少区别,但是,他堂堂一个贤王,用这样卑微的方式劝谏,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是一种大义呀!
轿子没有动,至少说明他的办法,触动了白尤石头一样的心!
至少,那小子犹豫了!
等吧,他等他相通了!
八贤王也不再看,望着高耸的拱门,耐性等待。
然而,这一边,水之太医和霜月晗将热滚滚的药汤送到轿子前便都退开了,白尤这才掀起车帘,只见车内只有一个大浴桶,桶缘很高,看不到里头赤l的人。
白尤分明又瘦了不少,下颌有些胡渣,为这张俊冷的脸凭添了一抹成熟的男人味,即便不远处,八贤王就躺在地上,他的眼却始终抬都没有抬过,静默地沉敛着,默默地将浴桶里的渐渐凉掉的药汤舀出来,然后舀进新的药汤!
每次换药,都要这样一进一出,换掉半桶。
他那养尊处优的双手,不管是左手还是右手都满满的全是冻疮,尤其是右手手背上,龟裂了好几处,滚烫的药汤时不时渐到手背上,便冲了些血水。
然而,他却一点儿都不在意,仿佛这双手就不是他的。
一勺勺小心翼翼舀出,又一勺勺小心翼翼舀进,生怕伤了桶里的人儿。
大冷天的,不一会儿他便满头大汗了!
城门口所有的将士远远地看着,皆是目瞪口呆,谁都无法相信,这个如此静默干活的男人,就是那高高在上的白王爷!
终于,换好了药汤,车帘便会放下了!
然而,白尤却换了热水,原本裸露在外头被冷空气冻得通红僵硬的双手,竟直接就伸到热水里去拧帕子。
那热水,哪怕在大冬天里触碰,都觉得烫手呀,如此一冷一热,怎么会不长冻疮呢?
他居然一脸静默,将帕子完全浸湿了,才拧干。
霜月晗远远地看着,无奈地直摇头,打从认识白尤至今,他都不曾想象过会看到今日这一幕。
眼前这个男人,他不是帝王,不是军人,他只有一个身份,丈夫。
不离不弃,一句怨言,一句嫌弃都没有,所有的愤怒,所有的难受,全都缄默在他沉敛的眼中。
他只是一个丈夫,照顾病弱之丑妻。
可是,这“丈夫”二字,足以解释“大丈夫”三字!
霜月晗禁不住喃喃自语,“白尤,你有种,你真有种!”
拧干了帕,白尤便急急到车里去为霜月夜擦拭。
浴桶里,霜月夜一身赤l的浸泡着,黑漆漆的药汤隐藏了她恐怖的肤色,却掩藏不了她的脸。
水及锁骨处,锁骨之上,是恐怖得如同怪物的脸,哪怕此时胳膊上的尸斑已经退了,丑陋还是令人作呕。
可是,他仿佛没有看到这一切一样。
唇畔噙着一抹宠溺的暖笑,躬身下来,温柔地为她擦脸,“来,擦擦,脏兮兮的就不好看了。”
他擦得很认真,帕子是温热的,不会烫着她,也不会冷着她。
他擦过她的额头,眼睛,帕子便凉了,他便又出去浸热水,小心翼翼擦她的鼻子,小嘴,脖颈。
拉起她的手来,一根手指头一根手指擦得干净,吻了吻她手上的老茧,才舍得放下。
仿佛她是他一件稀世罕见的宝贝,小心翼翼的捧着,奉着。
心肝宝贝,也不过如此吧!
一切都结束之后,他是挥了挥手同霜月晗示意可以走了,至始至终都没有在意八贤王的存在。
他放好车帘,趴着在桶沿上,笑着看她,“女人呀,舒服点了吗?你什么时候醒呀。”
“走吧。”霜月晗拍了拍玄莫的肩,便坐上轿子。
玄莫朝城门那抬了抬下巴,意思是问,那边怎么办?
“你家主子要启程怎么就启程。”霜月晗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水之太医一脸愁眉苦脸看着八贤王连连摇头,叹息,本想上前去说点什么的,往轿子窗看了一眼,摇了摇头便退下了。
这个时候,还是别招惹主子,别让主子和八贤王正面冲突,要不主子那好不容易压抑住的怒意,必定又会被挑起的!
到时候,事态只会更严重。
八贤王耐性极好,这其实是他和白尤最严肃的谈判,选择天下,还是选择霜月夜!
打从除夕之夜魔都大乱至今,他就一直再劝了。
如今,也该是白尤做选择的时候了。
然而,一感觉<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到轿子动了,八贤王立马坐起来,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以为白尤过走过来的,会亲自将他扶起来的,至少会跟他解释点什么的!
可是,白尤连露面都没有,连出声都没有,就要过城门!
眼看,马蹄就要踏过来了,八贤王终于忍不住,急急站起,伸开双臂阻拦,“白尤,你如果再一意孤行,本王放弃监国,本王现在就回里韶山去!”
然而,轿子并没有停,继续往前,眼看就要撞上八贤王了,终于还是八贤王妥协,急急侧身让开。
他却立马上前,攀最大轿子,大声道,“白尤,本王最后说一遍,你如果再往前一步,本王立马回魔都,将一切交换你父皇!”
然而,轿子里,白尤依旧蹲在浴桶旁,下巴抵在桶沿上,看着霜月夜,唇畔噙着暖暖的笑意,可偏偏,这暖笑中看,他说出了狠绝之话,“八贤王,你可以回去了。”
他要干什么,八贤王还看不透,留着何用?
这话一出,八贤王就想被天雷劈了一样,目瞪口呆,浑身僵硬,而轿子缓缓行驶过城门后,便陡然加速,直蹦阿克巴楚!
还有,三日……
轿子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夕阳西下的方向。
然而,此时,有个家伙,正苦思冥想着如何才能过这边关,赶上祭沙大典!
并非战乱时期,西垂边关本就是通行的,城门从早开到晚,因为八贤王的到来,而关闭!
如今,八贤王还未走,也不知道还要磨蹭到什么时候,秩序才会恢复正常呢!
百里尾生混迹在不远处滞留的人群里,摩挲着下颌,远远地看了一会儿,便转身就走,一路来到一家偏僻的小药馆。
他一身宽博的白衫,戴着高而正的巾帽,背着个竹编的书箱,高雅而富有书卷气,眉目清俊,五官长得也不算非常的出众,却自有一股说不出的出尘之俊,令人不自觉想起莲花绽放的瞬间。
他胳膊上总是挂着笑容,像个迂腐却心善的笨书生。
“咚咚咚”三声暗号,侍从便来开门,“主子,有密函。”
百里尾生一见那全黑色没有一点儿笔迹的信函,眸光微一冽,只接过也没有打开,便进门去了。
魔卫犹豫了片刻,似要说什么,却什么都没有说,很快便悄无声息隐身而去。
药馆里空无一人,只见屋内躺着一个身材颀长清瘦的男子,他侧着身体,背对大门,看不到他的脸!
可是,这莹白衣银发,认识的人都知道,这必是凤离!
百里尾生小心翼翼端要滚烫滚烫的药,搁着在床榻,语重心长劝道,“公子,把这药喝了吧,不喝要你的伤好不了,你的伤好不了,你就得一直跟着你,出了城门就是沙漠了,九重天那种鬼地方,小生真不想去呀!”
凤离一动不动,也没有回答,可是,即便是侧着身体,都可以看到他胸膛正剧烈起伏着,呼吸非常不稳定!
百里尾生等了许久,明明就是个年轻的小生,却像个年长的老生一样,长长地叹息了一声,继续语重心长道,“这位公子,就算我求你了,你把药喝了吧,古人曰,身体发肤授之父母,就算你遇到再天大的事,你都不能自暴自弃不是?”
他说着,端起茶喝了几口,继续又道,“公子呀,要不你跟我说说你到底遇上什么事,让你如此沮丧,连命都不要了呀!”
终于,这话音一落,凤离开了口,几乎每一个字都是恨得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百里尾生,我最后警告你一次,放了我,否则你会后悔的!”
然而,面对如此严肃的警告,百里尾生却依旧非常淡定,叹息道,“轩辕公子,我一定要理解我的苦衷呀,如果我现在解开你的穴道,万一你又想不开,又要跳海,那我岂不是白白救你了,正所谓送佛送到西,救人救到底,我一定会帮你到底的!”
凤离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暴跳如雷过,若非被封住了全身大大小小几十处穴道,怕此时早就转过身一脚把百里尾生踹飞到西天去了!
“你听好了,我没有轻声,也没有跳海,我要赶去九重天!放开我!”凤离怒吼,牵动了一身的伤口,若非穴道都被封住,估计又会旧伤复发。
然而,百里尾生却非常认真地掏了掏耳朵,十分有耐性地说道,“哎呀,我刚刚不是跟你说了,你乖乖把这碗药喝了,把身体养好了,我一定放了你,九重天那地方,我还不想去呢!”
十日前,他醒来后便发现自己在海边的屋子里,被这家伙救了!
这家伙说是在海滩上偶遇了他,天晓得真相到底是怎样的!
整整十日,百里尾生每天都送药,每天都劝他,劝的都是同一件事,身体发肤授之父母,不能轻声,不能随随便便就想不开!
这十日,他再能忍,脾气再好,都受够了!(首发:)
终于,凤离沉默了,百里尾生眸子骨碌转了转,又浮出和善的笑容,亲自将凤离掰过来,药喂到他嘴边,“你也不用太感激我,我这人嘛,就是见不得人动不动就寻死,正所谓身体……”
又来!
“够了。”凤离冷冷打断,“百里尾生,你也是鲛人。”
这话一出,百里尾生端药的手微微一僵,却很快恢复了正常,他夸张地蹙起眉头,“你说什么?”
“鲛人,你也是鲛人,所以在琴瑟海谷里你不死,所以你能在深海里救了我。”凤离冷冷道。
百里尾生长大了嘴巴,好震惊。
凤离眸中掠过一抹阴鸷,继续道,“你不仅仅是鲛人,你还不属于楼玉鲛族,你也是孤山遗迹的守护者,你守护的……是尧舜岛吧!”
话音一落,百里尾生便立马合上了嘴巴,连忙放下药,一手摩挲着下颌,一手往凤离手腕上探去,认真把脉。
凤离正又要说,百里尾生却突然一脸严肃起来,示意他闭嘴,“轩辕公子,你不仅仅重伤在身,你还重病缠身,你即便每日服药,寿命也不过三十岁,最麻烦的是……”
凤离微惊,他这病,除了当年被师父看出来了,就再没有人把脉把得出来!
他一直服用的药,也是依照师父留下的药方配置出来的!
这件事,除了母皇和皇妹,还有几个老大臣知道,其他人并不知晓呀!
没想到百里尾生年纪轻轻,医术竟如此了得!
见百里尾生迟疑了,凤离连忙问,“最麻烦的是什么?”
百里尾生看了他一眼,又把了把脉,这才语重心长道,“唉……最麻烦的是你在海里泡太久了,邪寒侵脑,这脑子有点混乱呀!”
这话一出,凤离惨白的脸立马黑了,而百里尾生却依旧眉头紧锁,“小生我相貌堂堂,一表人才,是叫道理叫礼教叫规矩的斯文人,怎么就被你看成野蛮的鲛人了呢?”
他说着,也不理睬凤离怒得猩红的双眸,端着药起身,自言自语道,“不成不成,还得换一帖药。”
“百里尾生,你回来!”
凤离一吼,便距离咳嗽起来,然而,百里尾生只当没听到,一脸若有所思的出门,可一道门外,立马就随手将药碗丟一旁,他掏出刚刚收到的黑色信函,没有打开就盯着看,喃喃自语,“养成了呀,可爷爷我没空回去呀?”
九重天果然是沙漠之国,若非有专人引路,估计霜月晗再天大的认路本事也无法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抵达阿克巴楚城吧!
这座,位于鸣沙山脚下的绿洲,这座沙漠中的明珠!
今日天气极好,在城门口仰头便可看到鸣沙山整个山体,可惜,白尤一行人都无人有心情去关注这座神山!
谁都知道,白尤已经不再是冲着鸣沙山的祭沙而来了,而就是冲着耶律辰毅和颜莹白而来!
轿子缓缓止步,阿克巴楚的南城门大开,两列魔卫整整齐齐的站着,从门里排到门外半里出外,好个热情的迎客之态,然而,在众人看来,这却另一种摆驾之姿!
耶律辰毅就站在大门中央,一身九重天国风格盛装,宽大的黑袍,黑头巾,一身的黑,没有任何佩饰,衬得俊漠的脸越发神秘!
白尤下马,眸光冷敛,就连看都没有看周遭一样,径直朝耶律辰毅走去!
见他下车,耶律辰毅也迎了出来。
两人相对而走,皆是面无表情,皆是沉默,相较于耶律辰毅的宽大衣袍,君北的黑衣劲装更衬得身材精炼颀长,他一步一步缓缓而行,却无形中给人一种沉甸甸的压力感。
虽然封王不如太子地位来得高,可是偏偏两人站在一起的时候,白尤在气场上一下子就将耶律辰毅压了下去!
奉父皇命欢迎魔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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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辰毅走后,却留下了不少魔卫和婢女,说好听点是伺候和保护白尤的,而实际上谁都看得出来,这一个个全是高手!
“白王爷,那边有车棚。”高侍从恭敬到,见白尤把轿子牵到院子里来,早有猜忌。
然而,白尤理都没有理睬他们,玄莫则上前赶人,“不用伺候了,都下去吧!”
说着,丢了一袋银两,“这是我家主子赏大家的,这几日都不用伺候,全都在门外侯着吧!”
“是!”高魔卫很欢喜,连忙领着所有人退下。
玄莫唇畔勾起一抹冷笑,分明察觉到这些人都没有走远,全在附近藏着呢!
这时候,白尤才掀起车帘来,只见车内是一个巨大的浴桶,桶缘很高,远远的看清楚里头到底是什么,然而,浓浓的药草味却难以掩藏!
几个人一同小心翼翼将浴桶扛到屋里去,门关上,白尤就没有再出来过了,霜月晗和玄莫亲力亲为去放置其他行礼。
看到这里,高魔卫同身旁几个人交待了几句,立马转身往正宫去!
此时,正宫里,耶律辰毅正在御书房复命,而拓跋玲珑公主在自己寝宫里一回到消息就坐立不安了。
她被软禁在正宫里,被父皇软禁,而负责看守她的则是她的太子哥哥,若非如此,她早就飞奔到东华宫找霜月夜了!
“公主公主,新消息!”婢女突然闯了进来。
拓跋玲珑公主一下子就从座位上蹦起来,惊声,“什么!”
“太子殿下已经把人接到东华宫了,没有看到白王妃,听魔卫说,太子殿下还问了,白王爷说王妃没来!”婢女一口气说完,险些就给断气了。
不是她急,是拓跋玲珑公主急。
听了这话,拓跋玲珑公主才慢下节奏,“没来?为什么呀?”
婢女哪里还有气回答,瘫坐在一旁大口喘息,拓跋玲珑公主狐疑着有急了,揪着那奴婢不放,“为什么没来,之前还说要来的!赶紧去问,快点!”
“公……公主,奴婢……”婢女一口气提不上了,直接给昏了。
“你你!快去问。”拓跋玲珑公主指着另一个婢女,那婢女掉头就跑,险些给撞上迎面过来的颜莹白!
一见是她来,拓跋玲珑公主大喜,“胭脂,你怎么现在才来,成不成不,我哥哥没发现吧?”
颜莹白蒙着面纱,一双水汪汪的凤眸全是歉意,令谁见了都会忘记她所有过错原谅她,心疼她!
就连拓跋玲珑公主见着了,都不自觉放慢了语气,“到底……怎么样呀。”
“公主,奴婢掂量了一下,还是别冒险了,毕竟西凉使臣也在呢!万一被撞见了,不好。”颜莹白很为难。
“有什么好不好的,我就想见见他们,我又不是去幽会的!”拓跋玲珑公主立马冷声。
她从楼玉回来之后,就一直被关在正宫里,一步都不允许离开!
她不就是想去东华宫看看霜月夜,顺带而瞧瞧霜月晗嘛。
“公主,殿下这一回把关特严,不是你这里,是东华宫那里,你也知道,魔界白王身份尊贵,万一在九重天出了什么差池,咱交待不了,奴婢听说东华宫那里的魔卫,可是西华宫那的一倍呢!”
听了这话,拓跋玲珑公主那小脸拉得老长老长,一屁股坐在榻上,不说话了。
颜莹白眸中闪过一抹奸诈,笑道,“公主,那个霜月晗是你的好朋友吗?就一定要单独见吗?”
“谁说要单独见他了!你别乱说!”拓跋玲珑公主怒声,好凶。(首发:)
“公主,晚上魔尊大人设宴,宴请西凉使臣和白王爷,你可一定要出席的,到时候不就见着了吗?”颜莹白试探地问道。
“那不一样!那种宴,我就是去当一个花瓶摆在那里的!”拓跋玲珑公主语气依旧很凶。
“公主,奴婢爱莫能助呀。”颜莹白说着,瞧了拓跋玲珑公主愤怒的小脸一眼,又道,“就只有宴会和祭沙大典有机会,宴会顶多就只有如厕的时间,祭沙大典倒是会有不少机会,只是……”
她这话都还未说完呢,拓跋玲珑公主立马蹦了起来,“有了!”
颜莹白很满意,好奇道,“公主,有什么呀?”
“就在祭沙大典见他们,反正祭沙是我哥负责的,你一定有办法,你去安排,反正我一定要见见他的!”拓跋玲珑公主认真道。
“他?就是那位司徒公子吗?单独见?”颜莹白特意压低了声音,拓跋玲珑公主看着,欲言又止,小脸有些红。
“公主,难不成你……”颜莹白没有把话说满,焦急道,“公主,你这样,奴婢万万不敢帮你呀,这件事要是被太子殿下知道了,被魔尊大人知道了,还有被九重天使臣知道了,奴婢就算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砍呀!”
拓跋玲珑公主嘟起了嘴,颜莹白连忙后退,摆手,“不成不成,公主,奴婢劝你还是……”
“谁说我要见他的,我要见他们!”拓跋玲珑公主立马解释,她原本想<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告诉胭脂这丫头一切的,可见她这件反应,还是算了吧!
“我要见他们,白王妃,白王爷,司徒公子他们,所有人!”
颜莹白要的就是这句话,“公主,听说白王妃没有来呀!”
“那就除了她,所有人我都要见!你明白了没,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我又不是疯了,都快嫁人了,怎么可能还单独去见什么男人呀!”拓跋玲珑公主不悦道,不擅说谎,眸中的闪躲,谁都看得出来,何况是颜莹白这么精明的人!
“奴婢明白了,奴婢一定去办。”颜莹白说着,正要走,却又迟疑了,“公主,你可得给奴婢个信物,万一到时候司徒公主他们不相信奴婢,奴婢好有个凭证。”
拓跋玲珑公主犹豫了片刻,便从怀中掏出了一条狼牙吊坠项梁,“给,这东西霜月晗认得的,你拿出来他就明白。”
“好,公主这件事你可得保密呀,奴婢的命可全在你手上了!”颜莹白认真道。
“知道了知道了,赶紧去办,你放心吧,晚上在宴上有机会,我会想办法和霜月晗先打个招呼的!你赶紧去办!”拓跋玲珑公主焦急地催促,又补充道,“对了,你先帮我问问,霜月夜怎么没来?”(
是夜,阿克巴楚的正宫,灯火辉煌,一排热闹!
丰盛的酒宴,绝美的歌舞姬,一切都准备就绪,就等客人入场。
此时,宫中就只有耶律辰毅一人,静默在坐着繁华热闹中,反倒显得格外寂寥。
他低着头,摊在眼前的十张小小的鸣沙山地图,这张图上没有祭沙大典的布置,而是好多星星点点的标志,谁都不知道他到底在看什么!
“看什么呢,看了那么多年也没看出什么端倪来。”颜莹白笑着走来,对这个男人太熟悉了,熟悉得以至于她只有欣赏,没有爱慕。
她傍在耶律辰毅身旁坐,靠在他宽大的肩膀上,十分亲密,想起拓跋玲珑公主说他俩有奸情,不自觉就笑了。
当然,她绝对不会把她和拓跋玲珑公主的秘密告诉这个男人的!
这个男人什么都好,就只有唯一一个缺点,太疼他那个妹妹了!
他这辈子,除了设计让西凉太子看上拓跋玲珑公主,让拓跋玲珑公主远嫁西凉来保证九重天的西陲安平之外,真就没有坐过第二件伤害拓跋玲珑公主的事情了,不管是大事还是小事!
耶律辰毅完全不理睬颜莹白亲密的动作,依旧专心在地图上。
“霜月夜真的没有来吗?”颜莹白问得很不经意。
“他们带了大浴桶,传出药草味,应该是浸泡在里头。”耶律辰毅淡淡道。
颜莹白立马坐直身子,凤眸冷眯,“尸毒能驱散又怎么样,她的脸,休想好!来了又怎么样,也见不得人!”
“他到底来做什么?”耶律辰毅说着,缓缓收起了地图,这地图估计也就颜莹白见过吧。
“报仇呀,找你……也找我!”颜莹白说着,径自哈哈大笑起来,“你说他找不找得到我呢?”
对于白尤的到来,一贯谨慎的颜莹白真是信心十足。
“怎样,心上人来了,就如此大意?”耶律辰毅不屑问道,转身看来,却是一脸认真。
颜莹白被看得也跟着认真起来,“我是开心而已,没有轻敌,不管他要如何报仇,只有一个结果,来了,就休想走,我鸣沙窟里一直都缺一个男主人。”
他们都知道白尤是来报仇的!
只是,他们猜不透,白尤到底要如何报仇!
他放着妖界女皇的谈判之约不顾,放着楼玉的怀疑不顾,远赴九重天!
这不打紧,最令他们想不通的是这个家伙,居然单枪匹马而来,九重天边界没有任何动静。
他哪里来的把握,能在九重天的魔都把仇报了呢!
颜莹白静默地看着门外,隐隐叹息一声,终于也不敢再玩笑。
他们曾经猜测过,白尤冲冠一怒为红颜,挥军而来,直接挑明了一切,逼九重天交出太子,交出她。
可是,至今除了越传越荒唐的谣言之外,天下其实还是非常太平的!
他们甚至做好了开战的准备,白尤一旦把兵力集中在西边,那么北边妖界和人界必定都会有行动,而楼玉那边,白尤迟迟没有给出交待,楼玉必定也会施压的!
只要白尤一动兵,天下必定大乱!
然而,他们却忽略了一点,那便是相反的一面,只要白尤不动兵,那么龙渊必定乱不了!
魔界的虎军,足以保魔界的北线,只要魔界的北线不乱,刚刚战败元气大伤的人界不可能敢轻易动兵的,而妖界,即便是公主被俘虏了,即便白尤不理睬妖界女皇声势浩大的告天下书,她能拿白尤怎么样?
整个魔界,就属妖界的陆军是最弱的,妖界海军的强,并非真的强,而是除了楼玉,诸国都无心组建海军罢了!
整个魔界,就属妖界最不敢主动挑起战争的!否则,凤离也不会把一切寄托在白尤死,魔界乱这个结果上!
再来说那边,楼玉,别说现在还没有定论是鲛人帮了白尤,就算是有定乱,楼玉对魔界的施压,也不一定会是战争呀!
楼玉王室一直奉行的都是保守主义,施压的方式有太多种了!
只要,白尤不动兵,只要魔界不乱,天下就没人敢动兵,没人敢乱!
这一点,凤离怕是最早意识到的吧!
所以,他一直以来就只有一个目的,杀白尤!
颜莹白至今才恍然大悟,禁不住大笑起来,“呵呵,本姑娘要的男人,其实早就是霸主了!”
他不争,天下就要绕着他转。
一旦他争了呢?
颜莹白不愿意多想,她也不会给白尤争的那一天!
这天下,是她要争的!
“不管他要如何报仇,我们先发制人便可!”祭沙是最好的机会!”颜莹白说着,眸中连连闪过阴鸷,在拓跋玲珑公主找他帮忙的时候,她便有了算计。
耶律辰毅并没有马上回答,一直沉默着,也盯着大门看,白尤和西凉使臣也该到了。
听得礼乐声起,颜莹白便起身要走。
就在这时候,耶律辰毅淡淡开了口,“记住,这笔恩怨不要波及九重天。”
九重天,至少目前还招惹不起魔界。
“明白。”颜莹白点了点头便悄无声息退下了。
而此时,白尤和霜月晗就在门口不远处,身后跟着几名魔卫,似乎带了礼物,用巨大的锦帛盖着,只知道是个大家伙,却猜不出是什么东西!
记得他来函中,也提到要给九重天送一份大礼的!
颜莹白并没有多留意,不得不承认,即便再理智,她一见到白尤便怎么都移不开眼,痴愣愣地看着看着,多一眼都好,生平错过了就永远看不到似的!
他是那么俊,俊得令她恨不得伸手去摸一摸他英气逼人的眉宇,他高挺的鼻梁,他性感的唇。
他是那么冷,浑身上下散发出致命的神秘气息,明知道会飞儿扑火,却还是想接近,想了解。
“霜月夜,我恨不得杀了你。”颜莹白喃喃自语,身影一闪便朝东华宫方向去了。
而此时,就在白尤要进门的时候,西凉迎亲使臣从一旁走来了。
不是别人,正是出使楼玉的那位大胡子大人,一脸的络腮胡子,遮掩了面容,都看不出他的年纪。
一见白尤,他立马抱拳作揖,“白王!”
白尤客气回礼,两人一同走入……
东华宫是最尊贵的使臣才能入住的宫殿,亦是守卫最森严的宫殿,然而,有耶律辰毅的令牌,加上贴身婢女身份,东华宫对于颜莹白来说便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儿,尤其是白尤等人都不再的情况下。
“胭脂姑娘,就在里头屋子里,小的猜那桶里头一定是装尸体的,可臭了!”魔卫低声禀告,在自家的地盘里,像极了贼。
尸体的腐臭味,无疑是用药汤将霜月夜体内的尸毒逼出来,现在这情况看来,那位水之太医的能耐也不怎么样呀,至今都还没有把尸毒全部逼出来!
怪不得白尤会说霜月夜没有来了,她根本出不来,况且,再退一万步说,她就算尸毒退醒过来了,她也不敢出现呀!
她胳膊上那丑陋的秘密,就只有她知道!
她不说,霜月夜便永远都没脸见人。
暂时得不到白尤,至少,可以让霜月夜不能再于他并肩站着!
思及此,颜莹白心情大好,戴上莹白色蝶形面具,身影一掠立马没入黑暗中去。
然而,当她来到院子的时候,却再没有闻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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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弹琴伴舞了,就是单纯的弹琴,白尤都鲜少干过!
母妃的出身、早逝,又没有得到任何妃子领养,注定他自小在宫中便得不到皇子该有的优越,魔界虽没立太子,却有太傅,云红楼他们跟着太傅上课的时候,才六七岁的白尤早早就被送去太医院当差,说好听点是督察,其实干的是药童的活儿。
那段日子,都是水之太医照顾着,直到十五岁,千里走单骑,一人之力平北疆之乱,他被封为王,一鸣惊人,整个魔界魔界魔宫才发现魔宫还有这么一个皇子。
霜月晗八岁认识白尤,至今都还没怎么听他弹琴过呢,可是,他知道,论武,这家伙排第二无人能排第一,论文,琴棋书画等他也绝对不逊色。
只是,天晓得他到底哪里学来的呢!
认真说起来,第一次听他弹琴还是在船上,那还是旁听,他是弹给霜月夜听的!
可是,如今,他竟在公开的场合,求拓跋玲珑公主的舞,要为她抚琴!
如果不是有什么重大的阴谋,那绝对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霜月晗禁不住低声,“白尤,她……就是个丫头,跟这件事无关。”
也不知道白尤有没有听到,他眸光扫过一旁的耶律辰毅,径自不动声色地解下随时携带的无筝。
这琴,一直都是霜月夜随身携带着的,霜月夜出事后,他便一直替她背着了。
见状,西凉使臣缓缓放下酒杯,眸中闪过一抹玩味和期待,而耶律辰毅也终于抬起头来,虽依旧静默无声,却朝拓跋玲珑公主看去!
那目光,拓跋玲珑公主立马明白,哥哥要她拒绝。
她自小什么都不会,就会跳舞,是哥哥为她找来天下最好的老师,编排出天下最美最美的舞步。
确切的说,是哥哥赐予了她一身舞艺。
她记得哥哥说过,女孩子一定要有一技之长,别人取代不了的,否则,再美都没有价值。
哥哥还说过,她的舞,不是随随便便就跳的,一年就舞一曲,别人能记住一年,十年舞一曲,别人便可记住十年,一辈子只舞一曲,别人便记住一辈子。
从她开始学舞开始,至今也才在公众场合跳过两次,一次是为博母后一笑,另一次便是几年前西凉使臣出访的时候,也是在这大殿里。
哥哥分明是要她拒绝呀,可是,她能拒绝吗?
这是魔界白王亲自发出的邀请,而且,他还摆出了无筝,要为她伴奏呢!
如此盛意,于情于理,都无法拒绝。
虽然,她从来都我行我素,不是一个说讲情理的人,但是,面对的是白尤呀,这面子必须给!
再者,如此机会,为霜月晗舞一曲,可遇而不可求,她不想错过了!
霜月晗成日掀起她男人婆,跟屁虫,是史上最粗枝大叶的公主,他一定不知道,她其实也可以很美很美的!
面对耶律辰毅略带凌厉的目光,拓跋玲珑公主怯怯地低下来头,朝她父皇看去。
九重天魔尊哪里知晓他们兄妹那么多事,只知堂堂一个公主,岂会献艺供人欣赏的道理,然而这是白尤以曲邀请,这绝对是对芊芊的赏识!
拓跋玲珑公主笨是笨了点,偶尔还是有小聪明的,她没有直接答应得罪耶律辰毅,而是向九重天魔尊求助。
“呵呵,难得白王爷雅兴,这是芊芊的荣幸,也是我九重天的荣幸呀!”他说着,认真交待拓跋玲珑公主,“还不赶紧去更衣,莫要辱了白王爷的曲!”
“是,儿臣遵命!”拓跋玲珑公主大喜,回头朝白尤投去一个感激的目光,便急急退下,她想白尤这厮虽然又冷又凶又坏又黑,但总的来说还是很厚道的!
见拓跋玲珑公主轻飘飘像只蝴蝶飞走了,耶律辰毅眼底闪过一抹担忧,不自觉抬头朝西凉使臣看去,只见西凉使臣的目光还追随着芊芊的身影都还没收回来呢!
白尤专心地调整琴弦,心无旁骛,而霜月晗则是眉头紧锁,他知道这里头一定有不对劲的地方,可是怎么看都看不出来不对劲在哪里!
说实话,他一枪热血跟白尤来报仇,却也不是很清楚白尤到底要怎样报仇呢!
很快,舞姬便陆陆续续上来了,拓跋玲珑公主最后一个到,有别于舞姬的霓裳羽依坊衣,她一身白胜雪,上着低腰的喇叭长裤,露出盈盈一握的纤腰,肚脐上嵌一颗红宝石,熠熠生辉,上着抹胸,光滑的右肩嵌一排细小的红宝石,就像天下的星斗,而眉宇间的黑宝石也换成了红色!
她手挽着长长的红纱,胳膊上蒙着的也是红纱,在一群霓裳羽衣里一战,白衣红石,本身不高调,却格外惹人眼目!
霜月晗直接给看傻了,当初撞入这丫头沐浴的时候,都还没看清楚,不知道她的身材竟如此之好!
这样的装扮,别说是放在衣着保守的九重天,就算是放在风气开化的魔界,都会惹人闲话的。
可是,在场的人都知道,这样的装扮是西凉国最流行的装扮!
拓跋玲珑公主<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要跳的铁定是西凉舞风的舞!
或许,是见惯了霜月夜的脸,再美都入不了白尤的眼。
他那还长着不少冻疮的手,轻轻按在琴弦上,明明手不似以往***温润,可单单这个动作,便令人移不开眼,甚至无声无息抢了拓跋玲珑公主的风头。
就连霜月晗,都是第一次看到白尤坐在琴台前,抬手抚琴,明明是个铁血的战神,却比天下的琴仙来得俊逸,高雅!
“芊芊公主,你都不知道小王要弹的是什么曲,就换了这身西凉装?”白尤淡淡问到。
拓跋玲珑公主却自信满满,“不管你弹什么曲,我都能跟上你的节奏。”
这是她第一次也将会是最后一次跳舞了吧,在霜月晗面前,在父皇面前,在哥哥面前!
一定要跳最好最难的一支,远嫁西凉,她就要乖乖地当个木头人,什么都不做了!
其实从西凉太子求娶之后,她就不喜欢跳舞了,听哥哥的魔卫说,就是上一次西凉使臣出访看到她的舞,回去禀告了西凉太子完颜烈,西凉太子就对她有印象了,而后来她偷偷溜去北疆玩,不小心撞见了完颜烈,自己给自己促成了这姻缘。
听了拓跋玲珑公主的话,白尤只点了点头,便勾起了第一声。(首发:)
第一卷555白王爷的大礼
“铿……”
第一声便悲怆,明明是古筝之音,却令人不自觉想起深秋塞外的寂寥,苍鹰低飞哀鸣的场景。
一开凿,便悲伤!
这是淡雅呀!
霜月晗一下子就听出来了,而拓跋玲珑公主不动,认真地听着,舞姬在她周遭缓缓舞动,随时待命。
只是很快,她就闭上了眼睛,低声道了“殇秋”二字,舞姬立马会议,舞步渐渐转缓!
拓跋玲珑公主就在中央,动作极慢,纤手玉臂,颀长欲脚,缓缓舞动,配上悲怆之音,令人看客的心,都不自觉跟着慢了下来,渐渐慢慢,慢慢沉,渐沉渐压抑,难过!
没有来的难过,不管是听这曲,还是看这人,明明曲子很美,人也很美,可不知道为什么心突然就伤了,难过的往事渐渐浮出脑海。
拓跋玲珑公主原本还笑着,可一开始起舞,便收敛了扬起的嘴角,至始至终,不管哪一个角度,她的眸光都是安静的,都不离开霜月晗。
吵吵闹闹的一个丫头,一旦安静下来,便会令人心慌,霜月晗别开了眼,不敢看她的眼睛。
一抹苦涩涌上心头,拓跋玲珑公主似故意的一样,缓缓地,缓缓地朝霜月晗舞了过来。
霜月晗想躲都躲不开,想不看却不得不看,这丫头会当众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他心里可没底呀!
早就知道就好好地守在东华宫里,不来凑热闹了!
然而,当他正视拓跋玲珑公主的目光时,却一下子怔住了!
他分明看到拓跋玲珑公主眸中盈满了热泪,她哭了!
薄薄轻纱之下,隐隐约约可见她在笑,可是她的眼睛,她明亮动人的眸子总是透着不谙世事的稚嫩目光,顶多就是顽皮娇纵了一点点,可是,此时此刻却是热泪盈眶,整双眸子都红了。
她渐渐地靠近,挥着手中的轻纱,像个落入凡间迷了路的小仙子,像求救而来。
“司徒,会有婢女去找你们,我想跟你说几句话。”
拓跋玲珑公主低声,霜月晗听是听了,却看得缓不过神来,不自觉生出了一种保护欲,想将这个都快哭出声的丫头拥入怀中,好好护着,问问她,怎么就那么急着要嫁人了呢?
可是……就在他不自觉要伸出手的时候,琴音陡转急,拓跋玲珑公主戛然止步,骤转身。
舞步陡变,随着琴音的急促而急促,温柔转而飒爽,优雅转而凌厉,舞舞舞,人影晃动,都看不到她的脸,她的表情,只见一个白影在转动,白影中一道宝石红光如同流星一样流窜!
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跟着琴音,跟着这人影转,呼吸越来越急促,急促到都险些戛然而止了!
终于,“铿”琴声戛然而止,而舞步,也戛然而止!
一切回归寂静,唯有拓跋玲珑公主那一抹红纱,缓缓落地。
众人皆震惊,沉浸在方才的精彩中,迟迟都缓不过神来,唯有白尤静默地收起无筝,挑眉朝对面的西凉使臣看去。
只见西凉使臣双眸都看直了,嘴巴微张,就差口水没有流出来,满脸络腮胡子配上这幅表情,怎一个“猥琐”了得。
白尤唇畔勾起一抹不屑,举杯敬西凉使臣,可惜西凉使臣没看见,目不转睛盯着拓跋玲珑公主不放。
无疑,拓跋玲珑公主这一支舞对他有百分百的吸引力!
西凉使臣没有看到白尤敬酒,没关系,白尤手缓缓移向此时正愤怒地瞪着他看的耶律辰毅,大大方方优雅一敬,便径自喝了个精光。
耶律辰毅眯眼,一脸危险的气息,他终于看明白了,他终于知道白尤此行打的是什么主意了!
他休想!
掌声响起,霜月晗和那西凉使臣才都缓过神来,拓跋玲珑公主眸光流转早不见方才楚楚可怜的泪光,她回头冲霜月晗顽皮一笑,转身便走。
其实这样就很满足了,原本以为楼玉是最后一面了,没想到他会来,没想到还能为他舞一曲,够了。
明天如果单独见了,她一定一定要催他去找个好媳妇!
拓跋玲珑公主走后,霜月晗才彻底缓过神来,想起她刚刚的话,有婢女会来找他们?她要单独见见他?
霜月晗哪里知道软禁一事,只觉得奇怪,这丫头搞什么呀,见就来见嘛,搞得那么复杂干什么?
“呵呵,早就听闻白王妃琴艺过人,没想到白王爷更是深藏不露呀,好曲!好曲!”九重天皇子大喜,举杯来敬,酒宴酒宴,说得白一点就是寻喝酒敬酒的理由。
白尤举杯回礼,笑道,“九重天魔尊,初次出访,小王特地准备了一件小礼,还望笑纳!”
这礼物,早就在信函里提过了!
九重天皇子一直都好奇着,也都期待着,无奈白尤至今才要献出了,他也不好催。
“白王有心了!”九重天魔尊谦虚道。
白尤立马命人抬上了,耶律辰毅和西凉使臣都好奇着,不少大臣早都低声议论起来,出使带礼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然而,白尤却特意写在信函里,无疑这件礼物不是本身十分尊贵,便是意义非凡了!
到底是什么呢?
很快,便见魔卫把东西台上来了,两个大汉双手抬着都还很吃力,半人多高的东西,盖着块大锦帛,很是神秘。
魔卫将东西放在中央,西凉魔尊身旁的太监便急急上前来接手。
“呵呵,这东西……还真不好猜呀,白王爷,你这是给本尊送什么惊喜了?”九重天魔尊大喜,得白尤亲自送礼,绝对是荣幸。
“打开便知。”白尤淡淡道,一旁霜月晗早收了心,盯着那东西看,眸光极冷。
“是嘛?来人,打开瞧瞧!”九重天魔尊迫不及待道,一时间众人的视线全都汇聚过来,太监正要掀起锦帛,耶律辰毅却突然拦住,“等等!”
这声音,不仅仅凌厉而且很大声。
别说再场的人,就是九重天魔尊都从来没见宫自己的儿子有如此强烈的情绪过!
这是怎么了?
九重天魔尊正要问,耶律辰毅却道,“白王亲自送的大礼,还是本太子来打开吧。”
他说罢,大步走下台阶,一把就掀起了锦帛,只见……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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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556闻不出来就尝尝吧
宽大的锦帛落地,只见这是一个大酒缸!
见状,耶律辰毅心下的戒备才放下,众人却都纳闷了,居然是送酒,送酒是什么意思,这酒又有什么特别之处呢!
就从这个酒缸来看,酒也不少。
好酒的话,一般不会用这么大的缸酿呀!
九重天魔尊一样不解,却一脸欢喜,笑道,“白王爷,这难不成就是魔界的女儿醉?”
“耶律太子既然走下来了,不妨闻一闻这是什么酒。”白尤淡淡道。
耶律辰毅没说话,凑近轻轻一嗅,谁知这一嗅,惊得他险些后退!
这味道,他太熟悉太熟悉了!
这不是别的,正是尸毒的腐臭味!
同当初颜莹白浸泡霜月夜的那个大水缸差不多的味道,甚至,更加的恶心!
应该是被特殊处理过来,即便是站在身旁都闻不出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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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阿克巴楚城右侧,有一片戈壁滩,延绵不断,东西纵横的砾石山丘中,又一处长满骆驼刺的沙地,就在密密麻麻的骆驼刺掩盖下,隐隐可见砾石山丘中有做门。
这,其实是一座依照砾石山丘建造起来的屋子,不管是材质,颜色,还是形状都完全一样,加上骆驼刺的掩映,如果不是知晓的人,哪怕是从它面前走过,都看不出来这是间屋子。
百里尾生勒缰,缓缓在门口停下,他看了一眼天色,见天还未两亮,掐住算着,也知道算什么呢,好一会儿才下马敲门“咚咚咚!”
很快,屋顶的灯火便亮堂了,然而,门并没有开,而是传出一个低沉的声音,“有客了,你走吧。”
这里,其实就是天下一直被人误以为只存在远古传说中的神医隔壁,里头着的正是神医沙丘子。
这位老神医,可是比这神医壁还有名,传说任何疑难杂症到他这里,都不再是难题。
只是,他一样是只存在传说中的,大部分根本不相信他的存在。
有客了?
沙丘子一向一次只收一个病人的。
百里尾生狐疑着,找沙丘子帮忙的人,必定是重病重伤,能找得到沙丘子,又是重病重伤的,这世上应该不多呀,怎么就那么巧给撞上了。
他又敲了三声,道,“老沙,是我啦,百里尾生。”
他和这老神医多少还是有点交情的,至少共同研究过一些棘手的问题呢。
他可不想把凤离这个病好带到阿克巴楚城里,只能先放在这里,也可以顺便请这位老神医瞧瞧凤离的寿短怪病。
百里尾生这个名号似乎还很管用,大门立马就开了,只见开门的是一个满脸白花花络腮胡子的糟老头,满是皱纹的老脸脏兮兮的,一身衣衫蓝缕,活脱脱就是个老流浪儿呀!
然而,他正是神医沙丘子。
他打量了正乐呵呵冲他笑的百里尾生一眼,立马朝他身后的轿子看去,“带什么好东西来了?”
“天下最好最好的毒药……”百里尾生故作神秘,卖关子。
沙丘子有些疯癫,患得患失上前几步,又退了回来,“什么什么,快说!”
百里尾生笑着,故意拉长了语气,“人……”
“骗我!”沙丘子立马就不高兴了,“走走走,老子我客满了。”
他说罢,便要进门。
“喂,我急着进程了,人寄你这里而已,也不用你医治!”百里尾生连忙追上,拉着沙丘子的手,“就寄几天,顶多三天,你赏他口饭吃就是,很好养的。”
“我这里不缺吃饭的嘴巴!”沙丘子完全的不近人情,说罢便要关门,百里尾生连忙一脚插入,掐住门板,“那你就别给他吃饭,饿个三天也死不了,你要是有空就顺带瞧瞧为什么他顶多只能活三十年吧。”
这话音一落,如百里尾生所料,沙丘子松手了,“你说什么?什么三十年?”
医者,能成神,便先是医痴!
很明显沙丘子对凤离这病感兴趣了。
“只能活三十年,妖界魔宫的诅咒,活不过十岁,他过了十岁,却过不了三十岁,怎样,要不要……”
百里尾生话还未说完,沙丘子便大开大门,冲百里尾生勾手示意他送进来。
凤离不仅仅被百里尾生点了大穴,就连哑穴也点了,虽怒,无奈受制于人,只能任由他拖进屋去。
屋内极阴暗,同楼玉的毒窟有得一比了,大门之内的大堂联通山体,谁都不知道这神仙壁有多大,多深。
百里尾生把凤离拽进来后就对一旁,贼头贼脑到处看,却怎么也看不到沙丘子的病人。
“人呢?在哪里呢,我瞧瞧是什么问题。”百里尾生大大咧咧的,大摇大摆要往里头走,然而,这时候沙丘子却一把拦住,“人放下,你可以滚了。”
“喂,好东西不能自己藏着,不看可以,你说说是什么问题,我学习学习嘛。”百里尾生乐呵呵道,没个正经。
然而,沙丘子一言不发,指着门口方向,送客。
百里尾生谙熟这老家伙的性子,也没强求,不过是好奇罢了,也不是什么大事,他的大事是赶在天凉之前进城呢!
阿克巴楚城虽然名为皇城,其实就是皇宫,怎么可能随便进出的,尤其是在这个时候,今日中午,祭沙大典就开始了呀!
百里尾生看向在一旁哀怨看着他的凤离,笑道,“你放心,他是我老朋友,或许救得了你的!”
说罢,也没有理睬沙丘子的不理睬便大步离开了。
沙丘子瞥了凤离一眼,白花花的络腮胡子中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只见他盯了一会儿,也什么都没做,不似之前对“活不过三十岁”那么感兴趣,转身就往深邃的黑暗中去。
这通道可深着,都快穿过一座山了,不一会儿,便从更深的黑暗里传出了一阵恶臭的尸毒味。
沙丘子戛然止步,表情怪异,似惊吓又似惊喜,愣了好久,才突然缓过神来,“啊”一声大<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叫,冲进前面的屋子。
屋内,床榻上躺着的不是别人正是霜月夜,刚刚吐出了一口血水,药童正在帮她擦嘴,而人,依旧昏迷不醒。
沙丘子看都没有看霜月夜一眼,箭步冲过去,险些就摔到那血水中去,他趴在地上,疯了一样抹起血水急急嗅,这一嗅,立马大叫,“出来了!哈哈哈!尸毒终于彻底逼出来了,她就快醒了!”
药童听了这话,亦是大喜,“师父,弟子立马给白王爷报信去!”
白王爷前几日来把这个丑八怪托付给师父,也没有说她是说,就留下一句话,不醒,他便要杀了师父!
天下那么大,师父也就怕白王爷一人吧!也就白王爷一个老朋友吧!必是全力以赴的!
沙丘子刚点头呢,立马又说不用,“你好好伺候着,为师自己去写!”
说罢,便又风风火火地冲了出去,然而,正要提笔呢,瞥见凤离却停了笔,自言自语道,“还是先给这小子把个脉吧。”
……
沙丘子一看凤离,便知道这是被点了大穴****的了,他只解开了他的哑穴,便开始认真察看他的脸色,眼睛,舌头,然后才开始把脉。
对于沙丘子的大名,凤离不是没有听过,只是,同大部分人一样,只觉得这个地方和这位神医是人们虚构出来的,是只存在传言里的!
却没有想到,他是真真实实的人,而此时此刻,正为他看病!
百里尾生一定是鲛人,一定跟孤山脱不了干系,只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百里尾生会揪着他不放。
他知道孤山的秘密,知道养人蛊的秘密,可是,这些百里尾生应该会比他更清楚吧!
他能够让百里尾生惦记着的,唯有这双手琴艺。
命,何人不想要,何人不想长一点,再长一点呢!
三十岁对于他来说,太短太短了,短暂得他一辈子就只能做一件事情。
这一回,凤离没有抗拒,他只静默地看着专心致志的沙丘子,希望能有好消息。
然而,很快,沙丘子便放开了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摇了摇头便起身要走。
“前辈!”凤离终于出声了,“前辈,我这病……”
沙丘子摩挲着下颔,一直都是患得患失,疯疯癫癫的,难道此时那么安静,他一脸所有所思地转身过来,盯着凤离看,满脸的狐疑,“你一直都吃什么药,我瞧瞧。”
“在晚辈右袖中。”凤离说道。
药童连忙去取,倒在手心里,只见是一颗颗黑色的药丸。
“你尝尝。”沙丘子道。
药童迟疑了,似乎看出了这药丸有什么端倪,只是,见沙丘子渐渐不悦的表情,便立马吞了三颗。
然而,这药一下腹,药童立马脸色发黑,片刻而已,便哇得一身吐出了一口黑血!
“师父,剧毒啊……”药童欲哭无泪,师父平素拿他试药惯了,他虽服下毒药却立马可以及时转为黑血吐出来。
见状,凤离大惊,怎么可能!
难不成,他服药了近二十年的药物全是毒药?
可是,为什么他服药了,却一点反应也没有呢?
这药方可是他师父给的。
“呵呵,这毒有意思,有意思呀。”沙丘子突然笑了,抹了一把黑血,嗅了嗅便要走。
“前辈,可否告知这到底怎么回事?”凤离急急问道。
“呵呵,药毒本就一家,没事没事,你可以继续服用,服用到死都没事的。”沙丘子大声道,人却已经没入黑暗中了。
凤离焦急的眸光陡然转冷,冷冽得足以杀人。
然而,药童急急追进去却见沙丘子已经再给白王写信了。
“师父,白王爷正到处找这个家伙呢!”药童怯怯提醒道。
“知道。”沙丘子看都没看他一眼,奋笔疾书,写了满满的一页,似乎不单单报白王妃的病情。
“师父,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呀?传说妖界魔宫是中了诅咒,不会是真的吧。”药童又问。
“小娃娃知道那么多做什么。”沙丘子似乎心情不错,把封口封上,让药童立马送出去。
而这会儿,阿克巴楚城里,已经渐渐能听到美妙的鸣沙声了,声音还不是非常大,就像是蛙鸣一样,也听不出太多节奏感。
阿克巴楚城坐北朝南,只有一个南城门,城内东南边是一个月牙形的绿洲湖泊,为整座城市的水源,同与这月牙湖相对的便是西边高耸的鸣沙山。
城池里除了宫殿群之外,便都是绿地,靠近月牙湖的绿地高二密集,从东南一路往西边便渐渐稀疏了!
祭沙大典的祭坛就设在鸣沙山脚下,既是祭坛,也是听鸣沙的最佳位置。
此时,大队人马已经远离了宫殿群,榻上了城西边渐渐稀疏的绿地,而随着他们往西边走,鸣沙山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有节奏感!
这种自然之音,如同琴瑟海谷的琴音,若非霜月夜和凤离那种拥有极高音律天赋的人,怎么都听不出里头到底有没有秘密,有什么秘密的!
白尤自是听不出来,他也没兴趣,与其自己去探究鸣沙山的秘密,还不如早点把颜莹白找出来,拷问一番。
此时,他正骑在高高的马上,迎着扑面而来,却不带颗粒沙子的西边风,仰望越来越近的鸣沙山!
他好奇的是这山,这绿洲,这风,这鸣沙声的秘密!
沙神说,鸣沙即是神音这种荒谬的说法,不过是便于统治百姓的思想,提高魔宫的权威感,尊贵感而已!
他不会信。
鸣沙声,沙子不会被吹走,阿克巴楚绿洲永远没有威胁,这里头必定是地形和风势的秘密!
鸣沙山藏有孤山的遗迹,那遗迹是什么呢?
鸣沙山整座山都是沙子,没有任何人为的痕迹,别说九重天魔宫不允许,即便九重天魔宫允许,要在这座沙子堆积起来的山上留下什么,估计是不可能的!
唯一的人工痕迹全在山脚下,就是祭坛和几座行宫,那都是九重天魔宫建造的。
风吹不倒它,人却可以挖空它呀!
又或者,整座山就是遗迹,又或者,遗迹在地下?
白尤冷冽的目光一直扫视周遭的一切,完全不顾他前后耶律辰毅对他的重兵把守!
昨日的那份大礼,是最有力的警告,九重天魔尊也该知道他来干什么的了!
而比他周遭的兵力还要多的是拓跋玲珑公主的轿子。
耶律辰毅回头看了白尤一眼,眸中尽是愠怒,好个白尤,他昨夜可没少被父皇责骂,当然,他的计划也让父皇心动了。
“白尤交给我,你保护要芊芊,她如果少一根寒毛,本太子唯你是问!”耶律辰毅冷声,难得那么严肃地对颜莹白下命令。
颜莹白也不介意,笑得灿烂,“好嘞,我鸣沙窟未来的男主人就有劳太子殿下了,令妹……”
颜莹白说着,眼底闪过一抹不屑,继续道,“令妹,我一定会好好看着,一定会保证她顺利嫁出去的!”
说罢,便下了马朝拓跋玲珑公主的轿子去!
拓跋玲珑公主的轿子在很前面,里里外外三层魔卫把守,外围是正常的魔卫,而内外却是十来个耶律辰毅的贴身魔卫。
足见,拓跋玲珑公主的重要性,也足见白尤的威胁又多大!
拓跋玲珑公主可是待嫁的人了,本就该被迎娶走了,却因为祭沙大殿,九重天魔尊同西凉魔尊推迟了婚期,为此西凉魔尊还不怎么高兴呢!
这个节骨眼上,拓跋玲珑公主不管出什么事情,都会严重形象到九重天和西凉两国的友好关系的。
西凉的太子对拓跋玲珑公主痴迷,那可不代表西凉的魔尊就会容忍一而再让步。
颜莹白依旧是一身婢女打扮,她非常小心,先混迹在一大群婢女中,走了许久,才往轿子上去。
回头看了耶律辰毅一眼,见他依旧在关注着白尤,而白尤骑在高高的马上,完全不似耶律辰毅那样如临大敌,而是丰神俊朗,恍若天神巡视周遭一切!
颜莹白唇畔勾起一抹得意之笑,她相中的男人,果然是最优秀最出色的,果然是这片大陆唯一能称得上“霸主”的男人!
耶律辰毅打的什么注意,她还会不清楚!
白尤此行,绝对不可能无功而返,耶律辰毅必定是做了最坏的打算,杀之!
在魔界的帮助下,人界和九重天一战,九重天占尽了便宜,人界元气大伤,早就无法横行龙渊了!
撇开独具南域的楼玉来说,此时魔界其实是取代了九重天,成为龙渊兵力最强的一国!
如果,白尤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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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凉使臣被安排在离拓跋玲珑公主不远的楼宇中,二楼窗都对窗了,白尤却被安排在左侧,同他们中间隔着祭坛。
“呵呵,奇怪了,同是使臣,西凉那大汉比咱的白王爷还有特权了!”霜月晗打趣地说着,慵懒懒在暖塌上坐下,他敏感地看到九重天魔宫对使臣的区别对待,却对九重天有意安排西凉使臣接近拓跋玲珑公主一点儿都不敏感呀。
“司徒,你不觉得这山这城还有这个祭坛,都很奇怪吗?”白尤淡淡道。
近距离看到鸣沙山,一路上都在琢磨着这个问题,当然,他最关心的是孤山遗迹到底是指什么,到底是不是指整座鸣沙山!
这一处孤山遗迹,又藏着什么秘密!
令狐水说了,颜莹白是去尧舜岛找两个音符的,颜莹白是怎么知道淡雅的秘密的,是这鸣沙山本身就有关于淡雅的秘密,还是凤离告知的?
霜月夜还没有醒,凤离又下落不明,事情的真相还疑云重重。
霜月晗除了在男女之事上迟钝了一点,其他方面还是很聪明的,听了白尤的话,他立马就明白白尤的意思!
“那个颜莹白至今都没出现,会不会就等着咱们到她的地盘上来呢?”司夜浩南认真问道。
白尤眸光陡然转冷,按在把手上的手险些捏碎了那名贵的金丝楠木,“本王恨不得她马上出现!”
此行,就是为复仇找解药而来,不管用什么办法,颜莹白不出现,他也会逼着她出现的!
正说话着,玄莫到了,“主子,芊芊公主的贴身婢女求见。”
霜月晗不自觉坐直了身子,其实,他也一直等着那个婢女来呢,只是,没想到会来得那么快!
当然,他没敢擅作主张,看着白尤没说话。
谁知,白尤也朝他看来,“找你的,去吧。”
“那个……”霜月晗挠了挠脑袋,道,“那丫头不是说都要见嘛,一起去吧,顺带问她些情况,好歹我还是看得出来她说谎了没有。”
“婚前私会,如此美事,本王就不自讨没趣了。”白尤难得有了笑容,挥了挥手让他赶紧走,“你别一时兴起把人家公主拐跑了,到时候西凉找不着人,麻烦就大了!”
霜月晗狐疑着,只觉得白尤这话里似乎还有话,只是,就半个时辰的时间,也不知道拓跋玲珑公主到底还会搞出多少事情来,他急着出门也没多说话。
可是,他出去了一会儿,却有折回来了,“白尤,那丫头说也想见你,说有东西要亲自交给你送给霜月夜的。”
“小丫头就是麻烦,你先过去吧,我一会儿便到。”白尤淡淡道。
“说是在鸣沙窟,山东面的一个洞窟,你找得到吗?一起走吧,你想问她什么也亲自问。”霜月晗说道,就怕他有事询问拓跋玲珑公主,那丫头又会提什么要求!
至少,面对白尤这冷面阎王,她还不敢使公主性子。
白尤朝玄莫使了个眼色,难得如此好邀请,笑道,“那一起走吧。”
见白尤走出来,颜莹白心下立马就雀跃了。
“白王爷,司徒公子,随奴婢来吧。”
颜莹白说着,特意走到白尤那边走,“公主即将远嫁按规矩不可单独见亲族外的男人,万一让别人瞧见了不好。这边走,绕山走有小路。”
然而,就在这时候,玄莫突然追来,见有婢女在,便不动声色塞给白尤一封信函,没说是谁送的!
白尤当下就打开,大致浏览一遍,原本冷厉的唇边不自觉缓缓地勾起了一枚暖笑。
颜莹白斜眼看去,转上他这笑容,心顿是一怔,似乎被什么东西突然狠狠撞了一下,硬生生地疼了。
关注这个男人那么久,暗恋了那么久,却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到他真正的笑容,好俊,好温暖,没来由地就让人觉得安全。
然而,她再细看,却已看不到那暖笑了,取而代之的依旧是线条分明,冰凉凉的嘴角。
“留人。”白尤只低声交待了玄莫两个字,收起信函便走,颜莹白连忙低头前面带路。
却没想到,白尤发问了,“你对鸣沙山十分熟悉?”
“公主和太子殿下都对鸣沙山很熟悉,奴婢自幼跟在公主左右,公主知道的,婢女也大多知道。”
虽然就是个普通的问题,颜莹白却有些受宠若惊,眸中意义上来说,这还是白尤同她面对面,说的第一句话呢!
找不到词来形容她此时的心情,明明是个老练毒辣的女人,此时一颗心却像是情窦初开的纯真少女,因为和心上人走得近一点点了,因为和心上人说上话了,紧张而又欢喜。
当然,她还是冷静的,还是回答得极巧妙。
“鸣沙窟是什么地方?天然的洞窟,还是……”白尤又问。
“鸣沙窟其实是公主和太子殿下的秘密,除了他们,当然,还有奴婢,谁都不知道鸣沙山还有那么个地方,不过公主很少过来,殿下倒是时不时会来,那是天然的洞窟,就在鸣沙山山体上,还不会坍塌呢!<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
颜莹白绝对是一只老狐狸,这话一出正合了白尤的猜忌!
他一定一直在找鸣沙山的孤山遗迹,耶律辰毅经常来的地方,最是可能。
不知道白尤是怎么想的,霜月晗立马就问了,“太子殿下可是一个人来的?”
颜莹白心下冷笑着,想了想,才道,“这个奴婢也不清楚,奴婢跟着公主,只有祭沙大典的时候能到这里来。”
霜月晗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
鸣沙声越来越大了,似乎在像一个顶峰高氵朝冲刺,而很快,他们也绕道到了山的东面。
只见这一边,满地荆棘,鸣沙山山体上,不再全部都是沙子,而是在沙子里裸露出了一片岩石,荆棘爬满了岩石。
“白王爷,司徒公子,这里就是入口,公主已经等候多时了。”颜莹白说着,小心翼翼启动了开关,荆棘掩藏下一道石门,缓缓打开……
从鸣沙窟的石门走进去,果然看到拓跋玲珑公主一身九重天风格的宽大白衣,焦急地站着,一见他们来,先是愣了,随即便乐呵呵的大笑起来,“哈哈,胭脂你真有办法,果然帮我把人请来了!”
霜月晗撇了撇嘴,冲拓跋玲珑公主使了个眼神,这意思便是要那婢女走开,谁知,拓跋玲珑公主却到,“放心,她是我的人,不碍事的!”
霜月晗立马就想发火,天晓得九重天魔宫怎么就养出了这么个没脑子的公主呢!
再瞪眼,恶狠狠地瞪眼,拓跋玲珑公主才悻悻到,“胭脂,你到外头守着吧!有什么情况立马通知我们。”
“是,公主。”胭脂很公主,正要走,又尽职提醒道,“公主,就半个时辰,你还得回去更衣打扮呢,别耽搁太久了,要不太子殿下找不着人会出大事的。”
“知道知道,去吧。”拓跋玲珑公主急急催促。
颜莹白走后,这洞窟里就剩下白尤,霜月晗和拓跋玲珑公主三个人了,一室寂静,白尤只是瞥了拓跋玲珑公主一眼,便开始打量这洞窟。
这洞窟完全是巨大的石头组成的,十分诡异,怎么看怎么不像是人工造出来的,可是,本身沙漠里的大石就非常少了,还能这么巧出现全是沙子堆积成的鸣沙山山体里,更是令人难以理解!
白尤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过石壁,似乎在找什么,他的手,修长得很好看,只是,冻疮还没有全好,不少地方都还是龟裂着的,这么一双好看的手冻得这样,令人看了都心疼。
霜月晗和拓跋玲珑公主一时间也无话,或者,可以说是当着白尤的面,拓跋玲珑公主很多话说不出口,而霜月晗也回答不上,两人都是沉默地看着白尤!
也不知道白尤有没有看到他们的注视,旁若无人一样,径自察看洞窟里的一切,墙壁,顶棚,地板,全都一一察看!
末了,他才转头问拓跋玲珑公主,“有什么东西要我交给霜月夜的?”
拓跋玲珑公主其实早就想问了,可天不怕地不怕,父皇不怕,哥哥不怕,霜月晗也不怕的她,就偏偏怕一个白尤。
他不问,她都不怎么敢主动跟他说话。
她有什么要给霜月夜的吗?借口而已。
“我就是想问问……”她怯怯的,“霜月夜怎么没有来?”
“病了。”白尤这才有点笑容,沙丘子说尸毒总算完全逼出来了,霜月夜很快就会醒了。
如果在霜月夜醒来,能拿到毁容的解药,那该多好呀!
思及此,白尤深邃的双眸掠过一抹阴鸷,也没等拓跋玲珑公主多说什么,淡淡道,“你们聊吧,我替你们守着。”
说罢,不顾霜月晗一红一白的脸,转身就出门。
“不用……胭脂……守……守着。”拓跋玲珑公主怯怯,低声。
“你真是好本事,让白王爷亲自替你守门。”霜月晗冷笑道。
白尤一走,拓跋玲珑公主浑身哪里都舒服自在了,立马冷眼看来,伶牙俐齿道,“还不是你面子大。”
霜月晗懒得跟她贫,开门见山,“你哥哥身旁有没有一个叫做颜莹白的女人?”
“颜莹白?女人?”拓跋玲珑公主只知道胭脂,或者说整个九重天魔宫就只知胭脂,谁都不知道“颜莹白”这个名字呀。
“不是吧,我哥哥在外头还有女人?不像呀,他那呆子……”拓跋玲珑公主很不可思议,自言自语着。
“你哥哥这次回来,是自己回来的,还是跟什么人回来的?”霜月晗又问。
拓跋玲珑公主正要回答,却转念一想,不对呀,这家伙问那么多干什么?(首发:)
“你怎么知道我哥出门了,出什么事情了吗?”
“就随便问问而已。”霜月晗敷衍道。
拓跋玲珑公主这丫头,只时候问事情,不适合交待事情,更不适合分享事情!
时间有限,拓跋玲珑公主可不想继续谈论耶律辰毅的事情,她垂敛下眼角,突然变得认真起来,“我让胭脂带去的东西,你可收下了?”
“什么东西?”霜月晗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拓跋玲珑公主立马就急了,“野狼獠牙呀!”
“哦。”霜月晗说着,从袖中取出来要还给她。
拓跋玲珑公主立马又替他塞回去,认真道,“找你没什么事情,就这个,好好藏好,随身携带……”
她话还未说完呢,霜月晗便立马把东西掏了出来,“我不要!”
话音一落,拓跋玲珑公主按住他的小手陡然一紧,她立马仰起头来,眸光熠熠,鸣沙洞里的光线很昏暗,霜月晗也看不清楚她到底是哭了,还是水汪汪的眼睛本就是光彩熠熠的。
两人相视,拓跋玲珑公主却突然好凶好凶,像只母狮子一样冲他咆哮,“没说要给你!就让你帮我保管不行啊!”
霜月晗直接被震慑住了,从来还没有见过这丫头如此凶悍过,一时间脑海一片空白,怯怯道,“保管……也不用随身携带……吧。”
“那丢了怎么办?”拓跋玲珑公主依旧好凶。
“随身携带,其实更容易……丢。”
“不许丢!”
“要带……多久啊?”
拓跋玲珑公主没回答,取出野狼獠牙吊坠来,踮起脚尖替霜月晗带上。
“带到你遇到心上人了,就把这个吊坠送给她。”
霜月晗一愣,一股从未有过的酸楚感如果一下涌到心口上,难受得他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觉得心口突然堵了,突然疼了,就连手心都莫名有些疼疼的。
“那个……我为什么要把它送给我心上人呢?”脱口而出,似乎是习惯了和这丫头贫嘴。
“是我送的又不是你的送的!你管我为什么!”拓跋玲珑公主还是凶凶的。
“这种东西,这种送法,好像得我娘来送的呀……”霜月晗又怯怯道。
“你管你娘送不送,反正你就帮我送了,亲自替她戴上!”拓跋玲珑公主怒声。
霜月晗无奈,本想问点事情的,关于她被软禁,关于她是不是被逼嫁的,可是,如今再问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吗?
似乎也没有必要了。
三天之后,她就要远嫁了。
而即便她没有远嫁,他一样娶不了她的。
当断则断,何必增添哀伤,增添淡雅呢?
他摸了摸垂在胸口上的吊坠,淡淡道,“那好,我先替她谢谢你了,没别的事情,我先走了。”
说罢,他真转身就走,而就在这刹那,拓跋玲珑公主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决堤而出,她没有哭出声,一点点声音都没有,却哭得好惨好惨,哭得连霜月晗还很近很近的背景都模糊不清了。
霜月晗没有回头,静默地走着,却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走得好慢好慢。
他人高马大的,腿那么长,也就几步就可以走出去了,可是,良久良久,他似乎还在原地。
手,一直按在胸口上的吊坠上。
记得那丫头说过的,没有这个吊坠,她就不嫁人。
他甚至都没有细问过她,为什么,这东西到底有什么意义。
原本,今日来见,他以为这丫头又会像以前那样,缠着他粘着他,要求他这样,要求他那样。
可是,她什么都没有,居然都没有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威胁他,除了凶了一点,真的乖得一点儿都不像拓跋玲珑公主呀!
一步一步,再慢,也是离开的节奏,离开的方向。
拓跋玲珑公主一步都没有动,她告诉自己不要哭的,她已经给了自己太多太多却接受的时间了,楼玉,虽然出了点小插曲,但是还是独处得蛮愉快的,至少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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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王爷,好多蝎子,怎么回事呢!奴婢好怕!”
颜莹白娇声,越发的往白尤这边靠,就差一点点就挽上他的手臂了!
她是多么渴望触碰到这个男人,挽着他的手臂,靠近他,近一点再近一点的感觉是怎样的呢!
一定很美好吧!
她忍不住紧张起来,一下子又召唤出一群蝎子,没有攻击白尤,而是全冲着她来!
突然,一只蝎子冷不防从她脚底冒了出来,她惊叫一下,跳了起来,“啊……救命!”
喊着,终于大胆地抱着了白尤的胳膊,“救命呀,救命呀,白王爷救救我,我怕!”
她边抱着白尤的胳膊,一边乱踩,然而,白尤却无动于衷,看都没有看蝎子一眼!
终于,周遭的蝎子全都逼到了脚下,颜莹白踩都踩不完了!
“太可怕了,白王爷,你看呀!”
她喊着,竟要朝白尤后背攀去,他宽厚温暖的后背,她多希望能将小脸贴在他后背上,搂着他的脖子,听他的心跳,感受他的温暖,感受他的气息呀!
可是,就在这时候,一道瞬间飞掠而过的黑影打扰了她的美梦!
只见那道黑影一掠过,一个白影随即追来,落在不远处,却一眼就看到哦他们,直冲这里直奔来。
这人体格高大,身材魁梧,不是别人,正是九重天的使臣,远远地就可以看出他的怒气,一脸络腮胡子都快全翘起来了!
这人,分明是被引过来的呀!
颜莹白当然知道这西凉使臣,既是使臣,也正是西凉的太子殿下完颜烈,这家伙虽然是个直性子,但是乔装使臣的时候,还是将脾气把控得非常好的呀!
在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怒什么?
就在颜莹白震惊的瞬间,白尤猛地抓住了她抱在他胳膊上的手,颜莹白大怔,瞬间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她猛地抬头朝白尤看去,只见他此时的表情,堪比十九层地狱里的修罗,双眸猩红得险些将她淹没!
再深的爱慕,爱慕得心甘情愿被他吃得连骨头都不剩,可是,此时此刻见他那吃人的模样,却忍不住打从心底生出了真真切切的畏惧!
这个男人,利用了她!
这个男人,知道了一切!
刚刚还欣喜得想在他身旁多待一会儿,哪怕是一会儿都满足,可是,如今,却恨不得马上逃离!
爱他,爱到如今不敢在他身旁多待一刻!
这该有多悲哀呀!
颜莹白脑海一片空白,却很快就冷静了,一时间,所有要攻击向她的蝎子,全都冲白尤这边来!
然而,就在瞬间,白尤猛地将要挣扎的她拉紧,身体没有任何触碰,就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陡然凌空而上,拜托了一地毒蝎子!
这时候,方才那一掠而过的黑影凭空出现在洞口,冲远远追来的西凉使臣大笑,“芊芊公主不喜欢你,芊芊公主早心有所属,九重天魔宫骗了你,呵呵!”
分明的挑衅,任何人都看得出来,可是西凉太子却气疯了,西凉为了拓跋玲珑公主,对九重天做出了那么多让步!甚至在九重天和人界战乱,无暇西顾的时候,西凉非但没有出兵,反而保证九重天西线无忧!
这一切,可都是拓跋玲珑公主换来的!
耶律辰毅可告诉他,拓跋玲珑公主待嫁宫中,很期待婚礼呢!
别说偷人,就算有一点点没诚意,他都接受不了!
他刚刚还想独自去看看拓跋玲珑公主的,却没想到遇到了这个黑衣人,发现拓跋玲珑公主居然没有在行宫里,这边一路追到了这里!
玄莫别的不会,身为魔卫,隐身之术便是看家的本事,看着完颜烈冲过来,立马身影一闪消失不见了。
完颜烈冲到洞口前,愤怒是愤怒,理智还是有的,前面便是洞窟,昏暗的一片,似乎很深。
他看了空中那熟悉的身影一眼,也顾不上那么多,一把扯下了一身碍手碍脚的长袍,露出狂野劲装,拔出双刃匕首,小心翼翼往洞窟里去……
空中,白尤凌空而立,一把掐着颜莹白的脖子,这才正眼看她,他不过是猜测,第一次看到这个女人的时候,就看出她是个练家子了!
她藏得太好了,连霜月晗的骗过去了,可惜,他这段时间来苦练武功,就气息上便可分辨出对方的内功深厚!
他只是猜测,猜测她便是颜莹白,而如今她的反应,证实了他的猜测是对!
仇人,就是她!
“把解药交出来,否则……”
没有否则,白尤要挟人,从来不是口头上的要挟,他单手力道,足以完全制服颜莹白,另一手直接拔出长剑,毫无预兆,就连给颜莹白说话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就狠狠地朝她的白纱蒙面划了下去!
“唔……”
颜莹白被掐得发不出叫声,疼得唔唔得挣扎,白纱蒙面没有掉落,而是被划出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她的脸!
一剑方<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落,第二剑立马又扬起,没有停顿的时间,这哪里是威胁警告呀!
这简直就是直接的复仇!
她敢毁了霜月夜的脸,刚那样欺负霜月夜!
他便要她百倍千倍来偿还!
此时的白尤,怒意滔天,隐忍了那么久的愤怒,终于全都爆发出来!
“咻……”
冷厉的剑刃挥出的声音,又在那白纱蒙面上扫了一剑!
颜莹白应接不暇,脑海一片空白!
她再冷静,再理智,也该给她一点点反应过来的时间呀!
可是,这个男人没有!
这个她最最心爱的男人,正在毁她的容貌!她绝美,世间第一的容貌呀!
最可悲的是!
他连看都不看,隔着蒙面在毁她的脸!
“不……唔……不……”颜莹白又惊叫,又挣扎。
只是,这些都是徒劳,就算她现在拿出解药来,这个男人也放不了她吧!
须臾而已,原本纯白如莲的白纱蒙面,变成了一块鲜血淋漓,支离破碎的血纱,粘在她满是划痕的胳膊上,分不出是破纱还是伤口碎肉。
白尤这才停下来,淡淡道,“解药呢?”
颜莹白先是沉默,随即便是怒吼,“我杀了你,白尤,你敢毁了我的脸,我杀了你!”
那数剑,前前后后不过是片刻的时间,她真的没有明白过来到底怎么了呀!
这个男人的动作怎么可以这么快!
怎么可以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呢!
见颜莹白还不说,白尤低声吩咐魔卫,“告九重天魔尊,就说白王妃无聊,本王先回去了。”
他没有挥军打来就不错了,怎么可能真的来出使,他就冲两个人来,一个是颜莹白,一个是拓跋玲珑公主!
说罢,便拽着颜莹白转身要走,然而,就在这时候,一道沙浪突然从身后掀起,铺天盖地冲他盖过来……
如海上的惊涛骇浪一样,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沙浪突然掀起,狠狠冲白尤后背拍来!
白尤纵使再有防备,都冷不丁被狠狠打了个正着!
一瞬间而已,便同颜莹白一起便这沙浪所淹没!
只见这瞬间,颜莹白眸中闪过了无数算计!
“啪……”
一声巨响,沙浪落下,并非唰唰唰的落下,而就只有一个震天动地的声音,仿佛所有的沙子都是联在一起的!
好可怕的驭沙术!
而也就是在这瞬间,城外的戈壁中,霜月夜猛地从榻上弹坐起来,似乎做了什么噩梦,又似乎受了什么惊吓,“白尤!”
“白尤,白尤出事了!白尤一定出事了!”
她如噩梦初醒,双眸惺忪而迷茫,惊叫着便要下榻,一点儿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更没有想起自己昏迷时是如何一个惨况!
夫妻的心有灵犀,莫过于如此吧!
她握紧了流光,便要往外头冲,也都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呢!
这时候,沙丘子和药童从外头进来,一见这清醒都愣了。
而霜月夜见了他们,也才突然冷静,意识到自己方才似乎做了个噩梦。
“醒了?哈哈哈,你终于醒来,老头子我的命保住了!哈哈哈!”
沙丘子欢喜地手舞足蹈,蹦蹦跳跳到霜月夜身旁,“白王妃,坐坐,老头子我给你把把脉。”
霜月夜立马就退,脑海里一下浮现出昏迷前的所有记忆,下意识就捂住了脸,“你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
“白王妃放心,我是白王爷的老朋友神医沙丘子,这里是九重天阿克巴楚城外,是老头子我的医馆。”
沙丘子解释着,要上前给霜月夜把脉,可霜月夜又退,她从来就不是个会轻易相信人的人,何况是在这种情况下!
“我凭什么相信我,我要见白尤!”她冷声,看似冷静,可小手却一直一直摩挲着胳膊上的疤痕。
不是自暴自弃之人,却不代表,她不会在意,不会恐惧!
至今,她都还没有认认真真打量过自己这张脸呢!
沙丘子原本一腔的热情,顿时被霜月夜所有的戒备浇灭了,他顿时不耐烦了,意识药童把人请进来。
很快,药童便将白尤留下的逆鳞军团留下,霜月夜一见自己亲手栽培的六个佣兵,一心戒备的心才终于放下!
“主子!”
六人早已训练游戏,息喜怒都不形于色,即便见主子清醒,心下欢喜,却还是同以往一样,恭恭敬敬报数,待命!
为首的冰蝉上前,将除夕夜至今的一切同霜月夜禀告清楚,霜月夜抬手,利用衣袖遮着脸,却分明见她那双沉敛的双眸,越来也冷冽,整个人散发出了极度危险的气息!
就连一旁的药童都忍不住后退,不敢靠她太近。
冰蝉说完,霜月夜什么话都没有再多说,只冷冷地下了命令,“走,进城!”
六个佣兵立马一字列开,为霜月夜让开一条道,霜月夜遮着脸要走,可是就在这时候,沙丘子突然哈哈大笑了,“白王妃,你现在那么丑,你就不怕去了给白王爷丢脸?老头子我劝你还是别去了,去了也是碍手碍脚。”
话音一落,霜月夜戛然止步。
沙丘子见状,很是满意,特地捧了镜子过去,“白王妃,老头子我向来都是实话实说的,你千万别介意,你的魔卫也说了,白王爷要你留在这里调养,虽然你的身体是恢复了,可是你的脸可全都是毒,白王爷去找解药,你一个妇道人家就安心在这里等着吧!”
他说着,特意将镜子捧到霜月夜面前去,有些不耐烦道,“瞧瞧,先瞧瞧你现在变成什么样了,再决定要不要去吧!”
霜月夜一动不动,衣袖遮挡之下,那双冷眸分明噙满了不悦。
她很清楚自己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可这和她去找白尤,去亲自报仇有什么关系吗?
见霜月夜不动,沙丘子以为她是怕了,特意让药童端好镜子,一手将拽住霜月夜抬起的手,虽不耐烦,可看在白尤的面子上,长叹了一口气,还是耐住了性子,“来来来,放下手,你好好瞧瞧,你连自己的样子都不敢瞧,你难不成要这么挡着脸出去吗?”
正要将霜月夜的手拽下来,谁知霜月夜却冷不防甩手,吓了沙丘子一跳,以为这位正宫娘娘要发火了!
岂料,霜月夜没有发火,放下了手臂,真就按照沙丘子的话做,认真地端详起镜子中的脸来!
丑,几乎所有和丑字搭得上边的话,全都可以用来形容她,简直比丑八怪还要丑!
丑还不要紧,关键是丑陋得狰狞,恐怖!
一团团肉瘤,一道道伤疤,纵横交错占据了她小小的脸,确切的说,如果不认识她的人,必定不会把她当作人,只会把她当作妖怪!
霜月夜端详地仔细,颜莹白曾经拿镜子给她照过,虽然尸毒已退,可这正脸远远要比之前她见过的还要可怕!
她看了许久,小手沿着脸颊,轻轻抚摸过胳膊上的每一处伤疤,每一块肉瘤,心,可疼可疼了,这是自己的脸呀,可她自己都快不想承认这是她自己了。
可是,酸楚涌上心头的时候,一股暖暖的感动,也随着涌上心头,足以温暖她吓得冰凉的心。
昏迷了那么久,唯一的印象,模模糊糊的印象。
便是有一双温暖的大手,也曾像她现在这样,一点儿都不害怕,一点儿都不嫌弃,细细地抚摸过她胳膊上每一处丑陋。
她完全记不清到底是什么时候,到底在哪里!
只记得当初一直再坠落,似乎一步一步走向死亡,有一人从身后紧紧地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上,大手温柔地抚过她所有疼痛,那只有,似乎落水了,似乎是他的力量一直拖着她的。
是白尤吧!
模模糊糊,却又记忆深刻。
那大手上还有茧,白尤常年握剑,虎口上可长了不少茧。
思及此,霜月夜心头暖暖的,原本还有些微微颤抖的手自然多了,抚过脸颊最后一抹凸起的肉瘤,她转头给了沙丘子一个灿烂的笑容,语气坚定,“走,报仇去!”
沙丘子完全不相信她会是这种反应,惊声大喊,“等一下!”
“等一下,等等!”
沙丘子一时间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拼命让霜月夜等等。
不应该呀!
这个女人还是个女人吗?
不,应该问一问,这个女人还是个人吗?
都被害成这样了,脸都全毁了!
她竟然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她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至少要吓得把镜子摔碎吗?至少要吓得疯了一样让所有人滚出去吗?
要不,至少她要惊叫,她要大哭呀,她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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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哪里记得自己曾经假投降,哪里记得自己还是当着霜月夜的面投降的,他只知道,自己为保这个女人,命都丢了大半了!
幸好,他没有算错,鲛人来救她了,虽然容貌已毁了,可至少她还好端端地站在他面前呢!
揪着的心总算放下,凤离最直接的反应便是高兴,欣喜,下意识要开口唤她,然而,沙丘子却突然很慎重地道,“霜月夜,我先跟你说好了,这家伙我已经报个曜王爷了,在曜王爷回信之前,你不能动他分毫,好歹,他也是我的病人。”
“他生什么病了。”霜月夜的语气极冷,仿佛眼前的人不是她曾经唯一的朋友阿离,不是手把手教她弹琴的师父,而是一个比陌生人还不如的仇人。
凤离心头大怔,这才记起自己和她之前有误会,这才记起自己舍命相救的时候,她一直都是昏『迷』的。
沙丘子只知道东秦的太子同曜王夫『妇』必定势不两立的,只怕霜月夜太冲动,坏了白尤借此算计百里尾生的大事,急急道,“他病得可重了,活不过三十岁的,你不杀他,他一样会死。”
三十岁!
活不过三十岁?
霜月夜心下大怔,可眸中的仇视,却分毫都没有减少,语气依旧清冷,“什么病这么稀罕,活不过三十岁?”
凤离本欲言的,听了她这话,缓缓地低下了头,只见那惨白的脸『色』又白了几分,始终看不到他的眼睛。
似乎,解释也是多余的。
本就是敌对的,即便没有发生这件事,也一直都是敌对的!
。
解释,何用,徒增悲伤。
他拒绝可怜兮兮地去要求这个女人报恩,他也不要她背负这份如何偿还的恩情!
之前,每一处见面,她都是冷淡的,至少没有敌意!
可是,方才他迎面看见她的第一眼,就看到了她的敌意,仇恨!
也罢,本就该这样的了!
他安静地低着头,安静地听着他们对话,安静地……也听到了自己的心,控制不住一片片支离破碎的声音。
“东秦皇室,所有皇子都活不过十岁,据说是跟一个诅咒有关系,这家伙是个特例,依我看来,应该是跟一种家族疾病有关系,他本也活不过十岁的,不过他每日服『药』,才撑到现在的。”
沙丘子一说起颤长的事,便绘声绘『色』了。
他取出『药』丸来给霜月夜看,“瞧瞧,就这这『药』,剧毒呢,你服了没事,奇怪的是他服了也没事。如果我没有猜错,他这病病灶一定带有眸中毒素,这『药』就是以毒克毒的!”
沙丘子还要说,可是紫晴分明没有听下去的耐『性』,一点儿都不关心,只冷冷道,“百里尾生呢?”
就连沙丘子都很震惊,这么奇怪的病,一般人都会感兴趣的。
< HReF=".77NT./19181/">零级大神</>.77nt./19181/&nbp;&nbp; “走了,天晓得他去哪里,那家伙一直都是神出鬼没的。”沙丘子答道。
“我问他。”霜月夜冷冷道,远远看着低头不语的轩辕离歌。
凤离轻轻一笑,头都没抬,“进城,他应该是冲着祭沙大典去的。”
霜月夜没有再问,只吩咐沙丘子,“看好他,没有得到君北月的命令,你要敢拿他试『药』,本王妃炸了你的『药』库!”
说罢,她看都没有看凤离一眼,大步就走。
沙丘子狐疑着,“炸”是什么意思,在“炸”只是一个烹饪动词的年底,沙丘子确实理解不了,寒紫晴要怎么“炸”了他的『药』库呀!
当然,他不敢轻举妄动的,凤离这病,他也好棘手呀。
沙丘子看了凤离一眼,确定他所有『穴』道都被封死,这才喃喃自语离开。
很快,一室便恢复了安静,凤离静默地坐在角落里,一直低着头,谁都不知道,打从他低头起,打从紫晴的语气变冷开始,他便一直、一直盯着他因常年抚琴而满是老茧的手心看。
他所有的温柔,所有的力量,她所有的伤痛,所有的无助,所有的回忆,全都留在这双手上了。
永远不会减少,却也永远不会再增加!
霜月夜着急地进城,而影子找了许久都找不到沙地上有什么机关,心急不已,见西凉太子迟迟没有出鸣沙窟,也不好闯进去找司徒浩南,只得出城调遣人马!
这时候,鸣沙窟里,一片尴尬!
别说耶律芊芊,就连司徒浩南,都不认得眼前这突然闯进了的人是什么人?
原本,两人紧紧相拥,静默无声的!
只见一个身穿西凉皇室风格衣裳,却一脸粘上去络腮胡子掉了一边,留着一边的大男人风风火火冲进来,司徒浩南下意识将耶律芊芊护得跟紧了,而耶律芊芊也惊得抱司徒浩南更紧。
两人亲密相拥着,同那个大汉对视。
耶律芊芊双眸红肿,泪迹未干,被拥在宽大的男人怀中,可怜兮兮地像只小白兔,“司徒,他……他有点像……”
“西凉使臣……”司徒浩南亦是低声,心中有很不好的预感。
这种预感,不是关于耶律芊芊,也不是关于西凉使臣,而是关于他的好哥们,君北月的!
三人对视,完颜烈怒气冲冲,气息真真的是从鼻子里喷出来的,恶狠狠地盯着他们,至今一言不发!
司徒浩南再笨蛋,都知道这家伙是西凉的人,一时间也全都脑海一片空白,不知道如何是好。
然而,偏偏都这种时候了,耶律芊芊这个二货,居然还怯怯地开了口,“使臣大人,你为什么……为什么要易容伪装,你是谁呀?你怎么穿皇室的衣服?”
司徒浩南很不愿意面对,却不得不正视,正要开口呢,完颜烈终于忍不住了,猛地一把掀掉另外半边假胡子,『露』出了轮廓分明,帅气英俊的脸,冷声,一字一句道,“耶律芊芊,你好好瞧瞧本太子是什么人!”
耶律芊芊立马傻了,完颜烈,居然是他!
她在边关的时候撞见的家伙,她即将要嫁的人,她的未婚夫呀,她当然一眼就认出来了。
“『奸』夫『淫』『妇』!耶律芊芊,司徒浩南,本太子要你们付出代价!”完颜烈像是疯了一样,并没有对他们两人做什么,而是愤怒的转身就要走。
而就在这时候,耶律芊芊和司徒浩南不约而同齐声,“不许走!”
这家伙要是走了,那还得了!
这件事的后果没有轻的,只有严重的,这家伙一走,必是直接回国的,而他在来,带来的必定就是战争!
“你不许走!”耶律芊芊也顾不上那么多,挣开司徒浩南的怀抱,冲过去就拽住完颜烈的手臂,而司徒浩南一颗心直接凉到底了,他总算知道君北月打耶律芊芊什么主意了!
他总算知道君北月要怎么报复耶律辰毅了!
对于西凉来说,任何事情都可以商量,独独这婚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他和司徒芊芊无可救『药』了,而耶律辰毅更加完蛋了!
“放开!”完颜烈冷声,“拿开你肮脏的手,你这个不衷的女人,你骗了本太子,让本太子恶心!”
“不许走,我们有话,好好商量,我……我……”耶律芊芊急得都不知道说什么,就是死死地拽住完颜烈不放手。
完颜烈双眸冷眯,猛地就狠狠甩开耶律芊芊,司徒浩南急急抱住,翻滚到一旁。
“打女人算什么男人!”他怒声,被君北月『逼』到这份上了,他只有当『奸』夫当到底,带耶律芊芊逃!
司徒浩南拉着芊芊,转身要往洞口去,完颜烈立马将手中双刃匕首飞『射』过来,幸好司徒浩南侧头躲过,那匕首没有『插』入他的脖子,而是狠狠『插』在墙上。
出人意料的是,匕首竟又自己弹出来,刀柄冷不丁冲他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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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五:大结局终章“因为……………………”
玲珑女子望着小女孩,白中带绿的长裙,就像是白玉中带着淡淡的翠绿之色,浑身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如此的简单,却是浑然天成,韶流波光,清雅灵秀,刚刚开口,却是猛然转身望向了身后。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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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的目光中出现了一个青袍男子,熟悉的青袍男子,而这青袍男子,正是陆少游。
陆少游望着眼前的女子,月双弯黛,泽唇凉凉挽延一缕昳丽迤逦,贝齿隐约,精致的脸庞精美如玉。
这脸庞就像是一件精美玉雕,就算是最挑剔的鉴赏家,也找不到任何的瑕疵,是那般的完美,像是尘世妖艳在和她一比,皆成庸俗。
女子面色却是没有太多的变化,像是早就知道有这一天回来,只是拉着小女孩的手,掌心微微用力了一些,望着陆少游,道:“你来做什么?”
“我来赴约,不过离当初约定的,时间似乎是过去的太长了一些。”
蓦地,当陆少游的目光落在了女子身边的小女孩身上之时,猛然面色为之凝固,一种无形中的血脉感应,让他知道这眼前的小女孩和他的关系。
“娘,有客人来了。”小女孩也见到了陆少游,立刻就对陆少游露出了笑意,小小的脸庞和她母亲一般的精致完美。
“她是…………”
陆少游望着女子,目光惊讶也疑惑,都已经数千年了,可是这小女孩却是明显不大……
“她和你没关系,既然你还记得当初的约定,那就动手吧。”
女子话音有些微颤,也带着些许冷冽,话语落下,一股冰凉气息弥漫而出,铺天盖地的荒芜气息,宛如潮水,顿时快如闪电划破空间,对着陆少游笼罩席卷而去。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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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我有关系。”
陆少游青袍一抖,周身一股无形波动蔓延而出,周围整片虚空这一瞬间像是尽数凝固,那潮水般的荒芜气息也随即消散不见。
“你仗着现在实力强过我,就想欺负我么!”
女子脸庞有些怒,却是怒的极为娇嗔,动人倩影包裹在了一股白绿光芒之中,芊手舞动。
与之同时间,一股遮天蔽日般的白绿光芒也是扩散在天际,倩影随即掠出,伴随着一股荒芜冰凉的气息席卷而出,一道能量匹练带着恐怖的威势,瞬间缠绕向了陆少游而去。
“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
陆少游话音落下,身影却是猛然消失在了刚刚的空间不见,绝美女子的那一道能量匹练只是洞穿了空间,那里早就消失了陆少游的痕迹。
陆少游身影再出出现的时候,已经是到了那可爱的小女孩身边,蹲下身子,望着小女孩那一张精致可爱的脸庞,柔声道:“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我叫陆柔,我也不记得我多大了。”
小女孩望着陆少游,一点也不怕生人,轻道:“你是谁,为什么我感觉到和你很亲切,你体内有着让我感觉到熟悉的气息。”
“陆柔,你姓陆?”
陆少游一愣,随即眼中露出了笑意,将陆柔抱在了手中,道:“我叫陆少游,你娘没有对你提起过我么?”
“你就是陆少游啊。”
小女孩被抱在了陆少游的怀中,也没有丝毫的拒绝,那亲切的气息,让她没有拒绝,她能够感觉到眼前的人是不会伤害她的,只会关心她。
不过听到陆少游三个字的时候,小女孩小小的脸庞上,却是露出了奇怪的模样,然后正色对陆少游问道:“我娘提起过你,我娘说这世上有一个最大的混蛋,就叫做陆少游,你就是那个混蛋么?”
“这………………”陆少游一愣,顿时就尴尬了起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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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少游,你放下我女儿,她和你没关系。”绝美女子轻喝一声,曼妙倩影阻挡在了杜少甫的身前。
陆少游抱着怀中的陆柔,望着那小小的可爱脸蛋,然后目光柔柔的望着绝美女子,久久之后,轻道:“雪凝,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这一切。”
“说了,和你没关系。”玄雪凝望着陆少游,长裙微动,发如白玉,容颜上的怒意却是悄然消淡了下去。
“我怎么可能连自己的女儿都不认识呢。”
陆少游淡然一笑,目光落在那绝美容颜上,轻道:“我好像应该明白原因了,当年,也是此地,你和那条邪龙激战受到了影响,然后我们结合…因为你本体是天生灵物的缘故,非人非兽所不同,所以让陆柔出生的比较晚…”
“不准再说了,放下我女儿,你走吧!”玄雪凝灿若繁星的眸子狠狠的瞪了陆少游一眼,在束素芊芊淡淡一挥,清冽的声调,仿佛珠玉落地。
“也是我的女儿。”陆少游一笑,目光望着怀中的小丫头,道:“丫头,你听到了么,我可是你爹,可不是混蛋。”
小陆柔望着陆少游,然后望着母亲,小小的脸庞上颇为纠结,道:“娘,我听出来了,他不是大混蛋,他是我爹对不对?”
望着那张小小的脸庞,玄雪凝想要摇头,但随即终究没有摇头,对陆柔道:“他是你爹,也是混蛋。”音若天籁,却如同飘在云端,空灵而飘渺。
“你真的是我爹?”小女孩顿时高兴了起来,仔细的盯着陆少游的脸庞。
“是的,不过真的不是混蛋。”陆少游捏着那可爱的小脸蛋说道。
“我终于有爹了。”
陆柔黑灵韵的大眼睛泛着笑意,高兴的紧紧的抱着陆少游的脖子,像是害怕突然得到又突然消失,道:“爹,你会走么,以后会陪着我么?”
“爹会一直陪着你,还有你娘?”陆少游抚摸着小丫头乌黑的秀发,目光落在身前那绝美女子的身上。
“你要陪的人可不少,轮不到我们娘俩。”玄雪凝目视着陆少游,灵韵充盈的双眸泛着些许波澜,声音依然空灵而飘渺。
“这……”
陆少游颇有些尴尬,然后笑道:“我的那些事情,反正你也都知道了,不管怎么样,就算是看在女儿的份上,如何?”
话音落下,陆少游望着怀中小丫头那乌黑的眼睛,道:“想和爹回家么,家里还有爷爷奶奶,哥哥姐姐,还有阿姨,还有很多很多的人,我想,他们要是知道你,一定会很高兴的。”
“我……”
小丫头明显是被吸引了,一脸的期待,然后转过小脑袋,眼中期待的望着母亲,道:“娘,我们可以和爹回家么,我很想去看看哥哥姐姐和爷爷奶奶,想知道他们都是长的什么样子,还想去外面看看。”
“看过之后,就要回来。”
望着那期待的目光,久久之后,玄雪凝点了点头,目光却是随即狠狠的瞪了陆少游一眼,贝齿紧咬着红唇,美眸突然的有些波动,心底深处,她也一直想出去走走的。
“太好了,太好了。”小陆柔顿时高兴的笑了。
陆少游也笑了,怕是回去之后,娘又要高兴不已了,不过无双,百灵她们那,似乎是有些不好交代了,但应该问题不大,现在,应该算是一家都团聚了吧………
时光荏苒,转眼间数十年而过。
灵武世界内,一片祥和,当之无愧的乃是整个三千世界内的圣地,三千大千世界内,亿万生灵无不向往进入其中。
古域,飞灵门后山,山峰之顶,陆少游,帝霸天两人抬头望着苍穹,眼中深邃目光中皆是泛着些期待。
北宫无双,白灵,云红菱等众女,陆惊云等,皆是在其身后而立。
帝霸天,老影,候庆林,虚天圣姑,紫薇神女等亦在场中。
“你能够安静这么多年,也已经不容易了,决定了就去吧。”北宫无双望着陆少游道。
“嗯,放心吧,我和师父会尽快回来的。”陆少游点头,回头望着身后自己得到至亲和所爱,面露微笑,再无牵挂。
“走吧,不知道天外世界,又是怎么样的?”帝霸天轻道。
“天道,盘古,我来天外世界找你们了。”陆少游抬头轻道。
“嗖嗖!”
然后两道身影踏上了长空,在众多目光所望下,一步步踏空而上,两人所过之处,一片漆黑深邃长空如光弧一般在深邃的苍穹深处蔓延,像是破开了混蒙混沌般。
直到身影消失在了苍穹深处,再也没有人能够看见。
“爹,等着我,我也会去找你和师公的。”
山峰上,陆惊云那挺拔的身子透着凌厉,目光紧紧的望在苍穹深处。
………………
致诸位灵武天下的读者,致诸位兄弟姐妹,灵武天下终于彻底大结局了,小禹衷心感谢大家的支持。
今天小禹的新书《武神天下》也在上架了,时隔数月,小禹归来,也继续恳请所有兄弟姐妹继续支持小禹,像是以前一样的照顾小禹,厚爱小禹,小禹也会努力,让武神天下和灵武天下一样好,争取更好。
灵武天下结束了,但我们的猪脚陆少游,牛人帝霸天,还有陆惊云等等,也会在《武神天下》内出现,希望能够到时候带给大家一些回忆,近三年的灵武天下,愿所有兄弟姐妹时光不老……
今天《武神天下》上架大爆发,小禹呼吁一下有鲜花的兄弟姐妹,也请多多帮忙投给《武神天下》,求厚爱关怀,致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