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陈小草l
岭南。
江州。
第七中学,简称七中。
作为贵族之名盛扬岭南的七中,但凡在里头读书的无一不都是家境殷实,说句与时俱进的潮流装逼话,家里资产以亿来做单位的在这里一板砖砸下去少说都成片成片。
炎炎夏日。
高三七班,三十来人的教室中落针可闻。
突然间。
一声乍呼大喊从教室后排上响起!
“我没死?我还没死?哈哈!!哈哈哈!!!”
只见一名趴在书桌上睡觉的男生猛地抬起头来,像是失心疯般狂笑大喊!
“噗--!”
“哈哈--!”
“我草!这废物,这是要上天啊!”
“妈-的!这得是做了啥梦啊!”
“秦凡这废材,这是最体现存在感的一次了,哈哈!”
紧着秦凡的那声狂笑大喊。
前一刻还是鸦雀无声的教室里突然爆笑起来。
各种嘲讽刻薄的话纷纷朝向秦凡蜂拥而去。
嘲讽,鄙夷,不屑,厌恶---
无数的眼神从全班的学生们眼中现出。
三十来号人的班级基本无一例外。
就冲这些眼神,似乎能得出一个结论。
秦凡同学,在这班级里一个朋友都没!
只是坐在教室后排的秦凡却通通无视掉这些讥讽声音跟眼神。
脸上抖跳起了激动亢奋的神采。
明显是进入到自己那唯我的世界当中去。
我没死?
我竟然没死?
我不是在渡劫升仙过程中被九九八十一重的最后一重天雷打得烟消云散了吗?
秦凡不断地回忆着睁眼之前发生的一切。
只是那愈发加大的哄笑声跟讥讽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浑身猛地一颤。
回归到了眼前的现实中来!
环视一圈!
等等---
不对劲!!!
这怎么回事?
这不是高三七班吗?
这不是五百年前自己受尽一切委屈跟嘲笑鄙夷打压的地方吗?
那一副副嘴脸不正是那些踩在自己心灵之上给予着层层创伤的杂碎吗?
自己这是,重生了?
重返五百年前了?
一想到这。
无尽的回忆开始在脑海里汹涌地拼接重映起来!
把自己一家扫地出门断绝关系的江州秦家。
把自己大学女友蒋一诺以下药的方式进行玷污并且拍照威胁的杜天聪!
联合杜家把自己父母那在被扫地出门之后奋斗到的数亿设套夺去并且以莫须有的罪名坑进了监狱的所谓二伯!
那些悲剧凄惨的过往刻画的是一出出罄竹难书的人生!
到最后。
自己家破人亡。
父母被陷害锒铛入狱!
被杜天聪下药玷污还拍视频威胁,到最后精神崩溃选择了自尽的女友一诺!
青梅竹马的小姐姐因为自己的原因也逃不过杜天聪团体组织的玷污蹂躏!
而自己,更是在后来被杜天聪让人敲碎了双脚的膝盖骨变成只能靠轮椅出行的废人!
就在自己对人生绝望,准备在一诺坟前一了百了下去跟她团聚的时候,好在凭空出现的天道老人把自己救了过来,并且带到了异世的苍穹大陆中去修炼!
凭着对血海深仇的执念,自己当时选择了修仙之路最为艰苦煎熬的斗战胜佛传承,靠着忘乎生死还有那被天道老人赞不绝口的天赋。
一举成为了苍穹大陆数百年来唯一出现的凡身圣帝!
却不料最终还是迈不过那个踏碎虚空飞天而去位列天庭仙班的坎!
倒在了九九八十一重最终一重的天雷劫中!
可现在,竟然活过来了?
不仅活过来,而且还让他重生回到了五百年前?
这是贼老天在历经五百年之后的救赎眷顾吗?
秦凡想罢!
阴冷的笑容在脸上隐约地涌现出来!
我的秦家!
我的二伯!
杜天聪!
杜家!
你们没想到我秦凡会在五百年后重新归来吧!
上一世,你们加在我身上的屈辱跟折磨!
这一世,我秦凡要百倍千倍地加讨回来!
你们,一个都逃不掉,躲不脱!
爸,妈,小姐姐,一诺!
这一世,有我秦凡在,再无任何人能对你们加害!
再无!!!
“静一下,静一下!”
教室外,一名带着眼镜的中年男子从教室外走了进来。
皱着眉头往下压着双手出声斥道。
当即整间教室那满堂的哄笑声立即止住!
虽然说那些都是自诩不凡的官富二代,可在七中的教职人员跟前还是不敢造次的!
万一真被作风强势而且后台强硬的七中开除的话,真得成为整个岭南的笑料了!
“怎么回事,谁来说说?”
路过的政教主任站到讲台中央,声音低沉地问道。
“主任,我来跟你说吧,咱们的秦凡同学不知道做了什么美梦,突然喊起我没死哈哈哈,主任啊,你说,同学们这能不笑吗?”
坐在教室中间的王子君站了起来,对那名政教主任说完之后还不忘回头朝着秦凡露出了王之蔑视的鄙夷笑容来。
对父亲在江州秀越区当任着区长的王子君来说,他秦凡只不过是秦家一个弃子罢了,别说轻蔑他,要不是碍于政教主任的突然进来,他还想过去给秦凡加深加深思想觉悟呢!
“真是这么回事?”那名政教主任黑着脸问道。
“是!”
满堂的齐声应是爆发出来。
不管是男是女。
似乎都很乐意见到秦凡的遭殃画面!
“那位同学,对,就是你,说的就是你!站起来,你给我站起来!!!”
政教主任知道秦凡的名字吗?
知道!
秦家弃子,人人得而踩之的秦家弃子在第七中学又有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呢?
可他却没直言喊名字,而是指着秦凡的方向厌恶地斥喝喊道。
这在无形之中又岂不是一种轻蔑不屑的态度所在?
“如果你是一名混混,请尊重下你的身份,不要在表面耍狠!”
“如果你是一名教师,请尊重下你的职业,摆出应有的态度!”
缓缓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秦凡的眼神不再像是以往那般闪躲。
而是纹丝不动地紧紧迎视着这名政教主任跟他对峙了起来。
秦凡的话一出。
整间教室在瞪目结舌的不敢置信中死寂了起来!
落针可闻!
这人人得而踩之的秦家弃子,这是还没从梦中醒来?
敢这么跟七中的政教主任说话?
妈-的!
这废物绝对是还沉浸在梦中的世界里!
(本章完)
讲台上的政教主任呆了!
他想到的是秦凡会闪躲他的眼神从而支支吾吾地颤抖道歉!
可打破脑袋也想不到以往一向怯弱的秦家弃子竟然还敢跟他杠上了!
连其他家里实力雄厚的官富二代都不敢在七中的教室里这么放肆。
他秦家弃子--
哪来的底气!
何来的资本!
“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混账东西!!!”
脸色沉到极致,这名政教主任强忍着愤怒低吼道。
话罢,手往讲台上的猛地拍下!
震出了一道剧烈的砰响来!
“我以一名学生的身份再次向你说一声,请尊重下你的职业!这里不是黑-社会的讲数场合,别用那套街头混混的口吻来说话!有什么问题赶紧问,我还得思考人生!”
秦凡不露声色地勾了勾嘴角,不悲不喜地说道。
如果这换了是上一世的自己,在这种阵仗下肯定得瑟瑟发抖地认怂!
可惜现在他已经不是那个秦凡了!
他是天尊,距离踏碎虚空位列仙班只差一道天雷劫的修罗天尊!
哪怕现在重生回来修为尽失,可天尊的尊严跟高傲又岂是这一介凡夫俗子能以侵犯的?
要换了在苍穹大陆中,就政教主任这样式的?
出现多少,修罗天尊就杀多少!
能被强者如林的苍穹大陆统称附上修罗天尊的名头,可想而知秦凡在那里到底疯狂到了哪种程度!
“好,好,好!”
政教主任颤抖着手指指着陈八两的方向,一团怒火就差没在心头爆炸开来。
“我问你,你刚才是不是在睡觉!”
“是!!!”秦凡点头笑应道。
“是不是大喊大叫!”
“是!!!”秦凡云淡风轻地继续笑应。
“这是学校,这是教室!不是你睡觉的地方!”
政教主任手戳着讲台,沉声怒视着秦凡咆喝起来。
呵呵--
在苍穹大陆上经历了无数生死的秦凡就像看小丑似的看着这名政教主任。
依旧一副轻松的神态摇头笑道,“你这么说就不对了,老师说过,不想学习的同学尽量趴着睡觉,别影响到其他学生,为了还其他同学一个良好的学习环境,我这么做不对吗?敬爱的政教主任,你说呢?”
不仅是这名政教主任。
就连所有的学生都听出了秦凡这番话中分外明显的嘲讽之意来!
这--还是那个任由他们戏耍打骂踩在脚底下都不敢出声还击的秦家弃子吗?
还是做了一个梦就把他给做疯了?
当下所有学生都露出了那冷笑的表情摇起头来。
秦家弃子,估计在七中的日子到头咯!
哎--
可惜了--
以后少了一个能让他们出气取乐的对象了!
“但你在课堂上癫狂大喊又是为何!这就是你说的给同学们一个良好的学习环境?巧舌如簧,不知悔改!不像话,太不像话了!七中有你这样的学生就是耻辱,耻辱!”政教主任发飙地拍着桌子怒气冲冲地大喝起来。
“嗯--然后呢?”
秦凡还是那不动如山的模样。
“然后?哼--我以政教主任的身份处置你暂学回去家教七天!上学校通报刊栏!另外等候校委会的商议进行处分!”
政教主任直接放出了针对普通学生来说绝对算得上是狠厉的大招。
可秦凡是普通学生吗?
上一世,他是!
但这一世?
别说家教处分,就算是被开除那又如何?
修罗天尊重返都市还需要靠学业文凭去混未来?
贻笑大方!!!
“好的,那家教的时间就从现在开始算吧!我走了,再见!”
秦凡微微一笑,朝那名政教主任挥了挥手。
离开座位,大步凛然地在那三十几道见鬼了的眼神中径直地往外走出!
那名政教主任也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结局。
秦家弃子竟然不在乎?
他怎么可以不在乎?
但不管怎么说,一切都成了定局。
秦凡敞开大怀接下了他的招。
他,失算了!
就好比蓄了半天劲的一拳轰然击去。
却是打在了棉花上。
这种感觉能好受吗?
不能!
有气没处出的政教主任眼神阴沉地看着从他跟前走过的秦凡,冷哼之余低声道,“没教养的东西!”
唰---
即便他极力地压低了声音。
可秦凡是谁?
瘦死的骆驼都比马大,烂船都还有三分钉呢。
又怎么会听不到他那一句只说来给自己听的话?
当下脚步一停。
那云淡风轻舒惬不已的脸色陡然一变!
猛地一转头,怒声道,“你说什么?再多一次!”
政教主任冷不丁地被这一问。
对向着秦凡那森然冰冷的眼神。
兀然间整个人像是如坠冰窟般--
这种眼神,怎么可能出现在一个学生身上?
而且还是那个在以往懦弱不堪的秦家弃子身上?
错觉--
一定是错觉!
政教主任如是在心里自喃了两声。
随即想到当着这么多学生的面,他堂堂七中的政教主任又怎能被秦凡将上他的军来?
于是冷笑道,“没教养的东西!”
要说这话有毛病吗?
倘若是放在上一世的秦凡身上,一点毛病都没有!
别说这个,更难听的都有人说过。
最后的结果也是说了就说了,只能在秦凡的屈辱史上多添一笔而已!
他一个秦家弃子还能咋地?
但现在,堂堂重生回来的修罗天尊还能任由他人给自己画上羞辱的印痕吗?
况且说他是没教养的东西,又何尝不是在拐着弯骂他的父母?
而父母--那是秦凡最终极的逆鳞所在!
这地中海秃驴是在找死!
“嘴欠!”
愠色布满了那张不算帅气的脸庞,秦凡冷声一喝。
站在讲台台阶之下的他突然腾身而起。
巴掌高抡。
迎着这名政教主任的脸上愤然扇去!
说时迟那时快!
啪声震响!
那名政教主任竟然朝着教室门倒飞了出去!
仅仅是一记离地而起的耳光,便让秦凡扇飞出去!
哗--
整间教室哗然一片!
充斥着的全都是那一道道不敢置信的震愕表情!
疯了!
秦家弃子疯了!
这是所有人的共识!
以至于都忽略了秦凡是怎么突然拥有那种一巴掌能把一个成年人扇飞的劲道!
静--
死一般的寂静在教室里蔓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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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你,你,你竟然敢打我?”
那名政教从地上翻起身来,捧着那五指红痕清晰不已的遭殃脸颊,不敢置信地问道。
这一刻的他,在那强烈压制着的怒火底下久久不能回神!
秦凡,一人全校人人得而欺之的秦家弃子,在平日里以一种窝囊废的怯弱形象示人的怂蛋竟然敢对自己堂堂政教处主任动手?
难道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是秦凡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落针可闻的班级里,所有人都把聚焦点放在了秦凡身上。
他们倒要看看这废物在打了连他们都不敢招惹的政教主任后会怎么应付!
只见秦凡轻蔑鄙夷地摇头一笑。
眼神冷漠至极地看着政教主任,一步一步地朝着对方走近过去!
埋头附在政教主任的耳畔边上,声音冰冷犹如修罗开喉般森然道,“你应该庆幸我只是打你,而不是杀了你!”
“你在威胁我?”
政教主任怒不可遏地脱口而出。
“威胁?不!你并没有让我威胁的资格!”秦凡咧嘴一笑,那似笑非笑的诡异表情看得这名政教主任愣了下来!
在他的错愣中。
秦凡没再多说什么,头也不回地大步从教室里走了出去!
唰---
在他迈出教室门的那一瞬间。
政教主任条件反射地转过身,看着那道不知道被人踹过踩过多少回的背影。
不由地,一层细汗从他脑门上冒了出来!
刚才的那眼神,那表情,还有那声音。
这真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孩子能表出来的?
真是那个人人得而踩之的秦家弃子现出来的?
他晃了晃脑袋,想要抛开这荒唐的思绪。
可是冥冥之中的理智底线告诉他,这个秦家弃子不简单!
或者说是现在的秦家弃子已经不再简单!
走出书声朗朗的七中。
秦凡的心情一下子变得激动了起来!
为他倾尽所有的父母已经有数百年没见过了,现在迎来新生,重返回了十六七岁的岁月。
此时的他什么都不想,只想赶紧回到家,好好地看看那两个在前世受尽无数屈辱最终还在被陷害中落得个锒铛入狱下场的父母!
掏出校服裤袋里头剩下的几十块,拦下一辆过往的出租车。
带着那无从淡定的如焚心情,匆匆地赶向了回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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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驳老旧的墙体。
污痕遍布的样式。
当出租车停在城中村某栋年代久远的五层出租屋后。
从车里走下来的秦凡看着这栋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楼时。
那伴随着少年跟青年时代的记忆从脑海里纷涌起来!
这栋楼还是奶奶在世时留给自己父亲的。
在被秦家赶出家门后,一家三口便住到了这里来,靠着二楼到五楼这四层的出租,也让自己一家过得算是不愁温饱跟生活开支。
直到后来因为城中村的拆迁改造,父母靠着拆迁款去经商奋斗,后来才给自己打拼出了几亿的家业来!
可造化弄人,本以为未来有着大好曙光的时候,那个所谓二伯却跟杜家联合一起毁掉了父母那些年打拼出来的一切,甚至在最后还用陷害的手段把父母给送进了大牢里头。
也是因为这样,自己才在那种种无力去扭转情势的绝望上变得一蹶不振,甚至想用死去解脱!
仰头看着熟悉的斑驳色彩,秦凡那发红的双眼里打转起了雾气来!
前世,自己一家的下场太惨了!
双拳不由自主地紧紧一握。
头仰苍天。
秦凡咬牙低声自语道,“爸妈,这一世,我要带你们蔑视这世界!前世那些债,我一比都不会放过!”
抽了抽鼻子。
松开了双拳的秦凡掏出裤袋里的家门钥匙。
在准备开门的那瞬间,突然发现一辆七系宝马停在大门一侧。
那车牌号,隐隐还有些熟悉。
想了想,始终想不起来的秦凡也作罢,插入钥匙扭开了家门。
“小凡,你怎么回来了?现在不是上课时间吗?”在见到秦凡进来后,母亲魏疏影一脸疑惑地惊呼出声。
“你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上课时间你跑回家里来做什么?”不拘言笑的父亲秦楚也皱起了眉头来不满地问道。
“这个,小凡,你回来地正好,我跟你爸妈正好说到你呢?”
在老式沙发上坐着的中年人也站起了身来,伸手推了推眼镜,表情古怪地干笑着道。
可那个坐在中年人身边的少女却在这种略微紧张的氛围中突然冷哼出声,“回来那就直说吧,从进这门到现在,我就难受到现在!爸,别拐弯抹角了,咱们直接说吧,秦叔叔魏阿姨,我爸在十八年前跟你们定下的婚约作罢吧!我跟秦凡是不可能的,我不可能接受自己以后的归宿是这么个人人欺凌的窝--!算了,不说了,至于赔偿,我跟我爸商量过了,一千万!算是这些年来的误会赔偿!”
“老周,你们来我们家的意图就是这个吗?”
随着周雪漫那刻薄的话一出,秦楚的脸色马上沉了下来,愠色遍布那张憨厚的脸庞。
“老秦!”魏疏影拉了拉自家男人的衣摆,脸色虽然也跟着煞变,但情绪始终都保持着一份理智。
无他。
这对她来说并不意外,这只不过是迟早的事而已!
顿了顿声,她没理会周雪漫,而是对着中年人周一航摇头道,“老周,其实是你们想多了!当年的事我们夫妻也只当成一个玩笑而已,并不较真,这些年来没跟你提过也证实了这点,还有--现在的世道不同于以前了,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一套都过去了!”
“嫂子,我--!”周一航尴尬不已地又次推了推眼镜。
“行了,你想说什么我知道,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强扭的瓜不甜,我们夫妻也不可能接受一个对我孩子有偏见的儿媳!再说,我相信我的儿子!即便他在世人面前再不堪,但在我们心里,秦凡一直都是让我们骄傲的!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相信他的未来!”魏疏影伸手打断了周一航想要说的话。
无形中那护犊子的姿态赤裸裸地展示了出来!
边上至始至终都一言不发的秦凡突然侧过身,抿着嘴微微半仰着头眨了眨眼睛!
母亲的这番话在这瞬间直击他那心底的泪腺防线。
重生回来的他又岂能不知道以前的自己有多么不堪?
可母亲依然对自己保持着如此执着的坚信,这让过往数百年里总在杀伐屠戮中麻痹着自己内心仇恨的他如何去淡然处之?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呵呵--魏阿姨,老人常说三岁定八十,现在秦凡都十六七岁了,未来的窗户纸显然也捅破了!你作为一名母亲,我理解你,但从现实的角度来看,别自欺欺人了!”
周雪漫鄙夷地看了一眼边上站着的秦凡,转而双手一摊耸肩戏谑地说道。
“雪漫,不得无礼!”在这次事件中承担着恶人角色的周一航本来就尴尬不已了,再被自己女儿这一而再的口不择言,当下脸上也挂不住了!
“爸,我说的是事实!秦凡有未来吗?你让秦叔叔跟魏阿姨扪心自问一声,秦凡有未来吗?他到现在连话都不敢说一声,这种人你说他能有什么未来?爸,别说我不可能接受他,退一万步来说,你能接受这么个窝--这么个女婿?”话匣子既然打开了,窗户纸既然也捅破了,周雪漫此时也肆无忌惮了!
“哦!那你想要听我说什么?”
掏了掏耳朵,秦凡双手插在校服裤袋里,一脸悲叹地看着周雪漫戏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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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不等周雪漫那刻薄的言语继续。
秦凡摆了摆头上前一步接着道,“周一航,嗯--暂且我还喊你一声周叔,没记错的话你上大学时的学费我爸帮了你不少吧!还有,你出来创业的第一笔创业资金这里头也有我爸不少的功劳吧!另外,我爸当时还在秦家的时候,在你创业的过程中也不少人赏个面子给他曾经的大学舍友吧!说上扪心自问了,那请您也扪心自问一下,没有我爸,你有今天吗?有吗?”
“小凡!你扯那些干什么!”听着秦凡的那一习话,秦楚脸上的表情明显地抖动起来。
虽然秦凡说的句句在理,可他始终不是那种用过去做文章的人!
性格光明正直的秦楚介意秦凡的纠缠过往。
但魏疏影却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来!
这些话,她也想说,但她并不适合说!
可出自秦凡的口那就不一样了,在她满意的同时也不禁疑惑了起来。
小凡今天怎么突然像是性情大变了?
“秦哥,不--别骂小凡,小凡说的都是事实!”周一航抿了抿嘴唇,继而转头对着秦凡道,“小凡,我承认,假如当初不是因为你爸,我绝对不会有今天!我欠他的,一辈子都还不清!”
“什么还得清还不清的?一千万还不够吗?再说说扪心自问,秦叔叔,一千万足以弥补你的功劳了吧?你曾经是帮过我父亲,可如果我父亲不是那块料的话,你帮了有用吗?既然我父亲有着足够的商业头脑,是金子始终都会发光发亮的!你作为他的助力推手,这我们一家都感谢你!但就因为曾经的帮助而没完没了地纠缠着,那就没意思了吧!”
周雪漫双手环胸,冷眼地看着秦楚跟魏疏影讥讽道。
至于秦凡,直接被她无视了。
对她来说,秦凡没有跟她对话的资格!
“雪漫,够了!秦叔叔跟魏阿姨是你的长辈,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话!你的涵养都去哪了!当初如果没有你秦叔叔,你爸我现在不会有如此风光的今天!这是事实,不得不承认的事实!”那张保养得不错的清秀脸庞红了起来,周一航朝着周雪漫呵斥喊道。
此时的周一航明显就处在了一种既想当婊-子又想立贞节牌坊的状态中!
“爸!”周雪漫不依不挠地还想解释她的看法。
但周一航不给她这个机会,“够了,闭嘴!”
“行了行了!这里不是话剧场,那谁,周先生,一句话说到底,你今天来是想解除婚约的吧!”
秦凡仍然一副笑意昂然的模样,看着周一航嘴角带着讥讽地问道。
“咳咳--小凡,是这样的,就像你妈说的那样,这年头我们当长辈的已经干涉不了儿女的婚恋了!那个强扭的瓜不甜,当年我跟你爸妈是定过你跟雪漫的亲,可现在,雪漫--雪漫长大了也有了自己的想法了!”
推了推眼镜,又摸了摸鼻子,心头发虚的周一航在面对这赐予了他大恩的一家始终都做不到没皮没脸。
听着周一航的话,秦凡的讥讽愈发加深。
干涉不了儿女的婚恋?
强扭的瓜不甜?
自己的想法?
如果现在自己一家还是秦家成员,如果自己一家不是被扫地出门。
那会有所谓的干涉不了吗?有所谓的强扭瓜吗?有所谓的想法吗?
在这物欲横流权势为尊的世道中,答案毋庸置疑!
说到底无非还是势利在使然作祟!
笑了笑,抽出那插在裤袋上的双手,秦凡道,“我爸妈还真没跟我说过定亲这摊子事!不过话说回来了,爸妈,你们当初跟他们立父母之命有婚纸吗?”
“有,当初我们还按过手印的!”秦楚跟魏疏影还没开口,周一航便抢先应道了起来。
有婚纸?
那就好办了!
玩味的笑容不加掩饰地在脸上流转。
秦凡啧笑道,“有婚纸,还按了手印,意思就是我不用愁未来的媳妇了呗!那什么,爸妈,周叔,这周家小姐长得有前有后的,我不愿意悔婚了!”
“秦凡,你个废物,你有哪点能配得上我?”
周雪漫听闻立马一急,再也控制不住,废物二字毫无违和感地脱口而出。
“配不配得上不重要,有婚约在就行了,不对吗?那个,周叔,你是经商的,你也不愿意被套上一个白眼狼忘恩负义的名头吧!”
秦凡对周雪漫的话不以为然,无动于衷地看向周一航戏笑道。
白眼狼?
忘恩负义?
这几个字字字诛心地刺在周一航的心头上!
倘若这真被宣传出去的话,那围绕着他的话题可就多了,在商场上的影响力无疑也会被拉低!
这种代价,他周一航可不想去承受!
“小凡,能不能商量一下,男女婚恋终究还是需要个情投意合,或者周叔到时候给你介绍几个对象,挑到你满意,行吗?”
对秦凡这番反常表现极为意外的周一航咬了咬牙道。
这像是一个人人得而踩之的窝囊废作风?
这像是一个怯弱不已的废物表现?
秦凡,今天这是怎么了?
同样的。
秦楚跟魏疏影更是错愣不已。
秦凡是他们的孩子,他们比谁都更要了解自己的孩子!
按道理说就秦凡那懦弱的性格不是该屈服顺从吗?
这还戏谑讥讽嘲弄话中带刺相互叠加地跟周一航父女争锋相对起来了?
不正常--
太不正常了!
“都说有其父必有其女,你女儿想用一千万买断我爸对你的恩情,你现在又想用几个阿猫阿狗来买断一纸婚约,话说--你们是活在了交易的世界里起不来了是吗?”讥讽的神情来回在周一航父女身上扫了一圈,秦凡鄙夷地呵笑出声来。
“秦凡,别给脸不要脸!十几年前的一纸婚约你还当成是你要挟我们的资本了?我跟我爸这次来,就是看在两家的关系份上才和谐商谈的!给你三分颜色你还蹭鼻子上脸了?”
感受着秦凡那尖锐的讥讽锋芒,怒火中烧的周雪漫克制不住地怒斥起来。
被一个废物讥讽?
这对心高气傲的她来说该是怎样的屈辱!
“秦哥,嫂子,小凡,我是带着诚意来的,你们家的大恩我周一航忘不了,但现在是雪漫的事,说吧,要怎样才能换来个皆大欢喜的结果?”
默认了周雪漫这番刻薄言辞的周一航并没有再次斥喝她,拿下眼睛揉了揉眼,声音低沉地说道。
秦楚身子微微一动。
正想说话之时被魏疏影拉住。
后者一脸玩味地对着他轻微摇了摇头。
身为母亲的她,是真想看看突然性情大变的宝贝儿子会怎么应付周一航这头白眼狼!
“我不需要你们的一千万,更不需要你给我介绍什么阿猫阿狗,想要解除婚约是吧,行--有一个折中方法!”
说到折中二字,秦凡还特意加重音量地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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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说!只要能解除婚约,一切都好说!”
打算撕破脸的周雪漫也不注重所谓的涵养态度。
双手环胸冷冷地看着秦凡哼声道。
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她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只有十八岁的少女。
当然。
在周一航跟此时的秦楚魏疏影眼里,秦凡更不像是一个不到十七岁的大男孩!
听着这两人一前一后的发话应话。
周一航跟秦楚夫妇都把目光紧紧地放在了秦凡身上,等待着他的回答。
“好说是吧,行--要求不高!陪我睡一觉!一觉之后,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互不相欠!你爸欠我家的也一笔勾销!这条件不过份吧!”秦凡舔了舔嘴唇,眼神极具侵略性地在周雪漫身上来回打量着。
那锐利的眼神彷如把周雪漫整个人都给看穿了!
然而这话一出。
周一航跟秦楚夫妇猛地呆滞下来!
他们想过无数种秦凡的回答,可再怎么都不会料到是这么个答案!
当着两家大人的面,这个还在读着高三的孩子是怎么说得出这种话来的?
“该死!秦凡,你也不撒泡尿好好照照你自己?”冰冷覆盖着整张脸,周雪漫稍稍狰狞地咬牙切齿大喝出声来。
“照了,挺帅的!”
秦凡丝毫不在意周雪漫的态度,接着再道,“我要是不解除婚约的话,你得陪我睡到我抛弃你为止,现在给你只睡一晚的选择,这要求过份吗?反正话放在这,回去考虑清楚再给我答案,这是你们欠我的!行了,现在请圆润地离开吧!”
话一说完,秦凡一点情面都不留地朝他们甩了甩手!
可周一航父女却愣在原地。
圆润地离开?
这不是滚的意思吗?
这一刻。
饶是连心有愧疚的周一航都不由地愠怒起来。
先是巧舌如簧,再然后是提出那种卑鄙下流的不现实条件,现在又让他们滚?
耐着秦楚跟魏疏影的原因,周一航硬生生地把这口气给吞了下来。
继而强颜做出一道笑容,干笑着对秦楚夫妇道,“既然这样,那下次咱们再找机会聊聊,秦哥,嫂子,公司里这段时间也忙,我也不多做打扰了,我跟雪漫这就回去先!”
“行,那就回去忙先吧!”
魏疏影由衷地玩味一笑,挥了挥手道。
在秦楚的无声沉脸点头下。
周一航讪讪地拉着周雪漫走了出去。
只是在最后的离去中,周雪漫却突然回头给了秦凡一个耐人寻味的冷笑眼神!
那是咬牙切齿的仇视狠辣!
可秦凡会在乎吗?
上一世或许会。
但现在,他已经不再是那个怯弱任人欺凌的少年了!
他是携带着修罗天尊之威重返五百年前的修仙者!
周雪漫?
呵呵--对他来说不过一个取乐的雌性蝼蚁罢了!
别看他提出那种要求。
退一万步来说,即便周雪漫真的应承下来扒光衣服在他眼前,那他都坚决不会碰!
因为周雪漫根本就没有那个受天尊宠幸的资格!
恍惚间,秦凡又想起了前世的一点事儿来。
周家的下场在前世也落得个凄惨无比的结果,周一航辛苦打拼来的一切最终化作了他人的嫁衣。
而那个他人就是周雪漫当时的未婚夫!
所谓的未婚夫不仅篡谋了周一航的江山,更是狠心抛弃了当时已经有孕在身的周雪漫!
据后来的传闻,周雪漫疯了,一夜白头过后时不时都会疯癫地在马路上唱歌跳舞。
想到这,秦凡不由地冷冷讥讽一笑。
周一航这头白眼狼,周雪漫这个刻薄女,如果没有别人收拾那自己也不会让他们好过!
不过既然历史的进程整定了他们的宿命,那就让他们自生自灭吧!
“小凡,你--你今天这是怎么了?”
在秦凡的追忆中,两边脸颊突然被魏疏影伸出双手捧住。
魏疏影怀着那满腔的疑惑跟不解快声问道。
而秦楚对秦凡的回答明显也是期待的,目光急切地紧紧盯视着他。
“没怎么啊!爸,妈,昨晚我想了一夜,我觉得自己该换个活法了!从现在开始,没有人再能欺凌我,没有人再能侮辱我,没有人再能伤害你们!爸妈,相信我,我值得你们去骄傲!真正的骄傲!让这个世界都羡慕你们的骄傲!”
少有大放豪言的秦凡嘴唇上下一磕动,深邃坚定的目光中带起一抹决绝的孤傲道。
心底里在此时也暗自立下自己的规则。
即日起,
人不犯我,岁月静好。
人若犯我,斩草除根!
他秦凡堂堂重生归来的修罗天尊,有制定这个规则的资本!
“傻孩子,不管怎样,你永远都是爸妈的骄傲!”
轻轻抹了下湿润的眼角,魏疏影欣慰地哽咽一声道。
她不知道秦凡为什么会在突然间有如此大的反差。
她也不想去知道。
总而言之,这样的秦凡要比以前那个怯弱到人见人欺的秦家弃子强多了!
至于那些孤傲的豪言,则是被秦楚跟魏疏影给过滤了。
他们活到这个岁数见识过的多了去了,没人能欺凌,没人能侮辱,没人能伤害--
能做到这点的普天之下又有几个?
“爸,妈!”
看着那两张爬上了不少皱纹的脸庞,秦凡有些心酸地喊了一声。
张开双手朝两人抱了过去。
这放在以前的秦凡是绝对做不出这种举动来的。
但在无数的生死战中经历了五百年沧海桑田变化的秦凡在现在对这份挚亲之情已然看得是无比之重!
比生命都还要重!
如此心境下,又怎么还会去拘谨于所谓的矫情?
张开的双手就这么搭着父母的肩膀坐在了沙发上。
阵阵笑声不停地从这一家三口口中发出。
夫妻两人像是忘了问秦凡为什么翘课回来,至始至终都没有提这一茬。
笑谈中,两个小时眨眼便消逝。
叮铃铃---
少有动静的电话座机突然响起。
魏疏影带着笑意走了过去。
看了眼显示,转头看着秦楚疑惑道,“小凡学校的电话?”
“爸妈,我还有点事,我出去一下!”
一听母亲的话,秦凡脸色古怪地站起身来,不顾身后的叫喊,快步走了出去。
学校这个时间点的来电除了通报处罚外已经别无可能了!
为了让自己能有个缓冲期躲避父母的训责。
三十六计,还是走为上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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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游走在记忆深处极其熟悉的城中村。
从家里跑出来的秦凡并没有好好地感叹一番。
而是脚步匆忙地寻找起那些静谧的地方来!
重生回来,他可得好好捋捋查看查看自己现在还拥有着多少的实力!
兀然间。
他眼睛一亮。
一座横跨荷塘两岸建立在中央位置的凉亭现在眼前。
空无一人的幽静下,阵阵凉风在轻轻吹拂着。
脑袋左右摇摆看了一下周边环境后,秦凡没有思索地快步走了过去。
盘腿,闭眼,沉心,静气。
盘腿坐在小亭石椅上的秦凡很快就进入到了忘我的状态中。
数十分钟后。
眼睛猛地张开。
但伴随着的却是无奈至极的苦笑。
他呢喃自语道,“果然啊!斗战胜佛传承的铜皮铁骨护体罡消失了!以前的真气之域是汪洋大海,现在却成了弯流小溪,渡劫期的修为被降回了卡在修仙入门的炼气坎上!这算是回到解放前吗?”
“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合体-渡劫-大乘,五百年的修为一朝化无,罢了!本来就该在天雷劫下消损的,阎王老儿不收我,苍天老儿还给机会让我重返前世,这已经是最幸运最好的结果了!反正有着五百年的修炼根基在这,想必这一世修炼起来能少走不少弯路了!”
“那五百年因为仇恨心魔的束缚,导致从炼气期到渡劫升仙都是走的捷径,一身渡劫修为虽然在苍穹大陆无可匹敌,可在每一阶的修为晋升巩固上却稳不了根基,就如地基不稳的高楼大厦,看似风光辉煌无限,但在地震来袭下也经受不住坍塌的毁灭!假如那段修炼之旅不是因为心魔束缚从而走的捷径,那又怎会倒在天雷劫下?”
“这一世,得一步一个脚印好好稳固住了!再试试看能不能激发其他的斗战胜佛传承潜能!”
自语过罢,秦凡再次紧闭起了双眼来。
弯流小溪般的真气开始从丹田处缓缓地朝着全身的筋脉流动起来!
此时的秦凡,再次进入了忘我的境界里。
若是有人在这小亭中的话,肯定会发现此刻的秦凡失去了心跳跟呼吸,一动不动中就像是失去了所有生机般!
噗--
噗噗--
噗噗噗---
如果说渡劫时期的筋脉是擎天巨柱。
那此时的筋脉就像是钢丝细线!
而且还是堵塞卡壳的钢丝细线!
随着秦凡的真气运转,那缓流着的真气加起速来。
开始冲击起那些卡壳堵塞的部分!
而在这种冲击中,秦凡的身体也随之响起了一阵阵的噗噗声来。
彷如跳豆在身体表层内部凹凸游离着。
细汗在噗声中开始从他的身体上浮出。
可是很快便化成了一道雾气消散掉。
如此循环的动静在经历了一个多小时后才消停下来。
唰---
一动不动的秦凡再次陡然睁眼!
随着全身筋脉的卡壳堵塞处全部被真气打通!
这一睁眼下。
两道似火又似金的光芒从双眼里射了出来!
“意外之喜,意外之喜啊!没想到打通那些筋脉的卡壳堵塞处竟然还激发了斗战胜佛传承的火眼金睛!虽然这卡在炼气门槛前的修为并不能利用火眼金睛造成什么攻击伤害,可毕竟还能透视,也不算是鸡肋了!在这都市中,前期的透视估计也够装逼了!哈哈--”
意外收获激活了火眼金睛的秦凡开怀地笑着自语起来。
但这喜逐颜开的持续时间并不长,秦凡便皱起了眉头来,接着喃喃道,“可是地球里面会有灵气来修炼吗?”
一声喃罢。
暂时还没能开辟神识领域的秦凡站起身来。
鼻子深深地在空气中猛地一嗅!
他突然嗯哼了一声,明显一喜,再次自喃道,“竟然连这荷塘上都有灵气的存在?虽然这点灵气分散而且孱弱,只能算是一丝一缕,可这也证明了地球上真的有修仙灵气的存在啊!”
声音落下。
秦凡意味深长地拽着那轻狂的神态无声笑了起来。
看来苍天老儿始终都是眷顾着自己的!
虽然知道即便地球上存在着灵气,那也会很稀薄,肯定不会像苍穹大陆那般磅礴无垠。
可稀薄又怎么?
秦凡也没想过能在地球里修炼到大乘渡劫!
不说元婴化神这些中阶修为,只要能突破金丹的门槛,甚至是筑基巅峰大圆满。
那在这地球上还不是吊打一切?
想到这,秦凡突然森然一笑,“那些在我身上留下了羞辱痕迹的渣滓们,杜子聪,杜家,二伯,我的秦家,等着---等着我给你们送上一份惊喜!你们曾经欠下的债,每一笔都逃不掉!”
收起那尖锐锋芒的火眼金睛回归到常态。
秦凡扫了扫衣服,大步从小亭里迈了出去。
顺着荷塘上那一丝一缕的灵气,像是大海捞针般漫无目的地凭着对灵气的敏感嗅觉寻觅了起来!
阳光开始褪去。
夕阳面临西下。
夜幕又将拉开。
在那心无旁骛的寻觅中,秦凡连时间都忘了。
如风的脚步中,在夜幕笼罩下来的时候已经是走了几十公里的路。
!@#¥%……&*
揣在裤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响起。
秦凡顿停下脚步。
看着那发黑的夜空跟四处阑珊通明的灯火。
这才意识到离开家已经有好几个小时了。
讪讪地掏出手机,毫不意外,母亲魏疏影的来电。
“小凡,你在哪?这都几点了?赶紧回家吃饭!跟你爸都在等你了!”
“行,跟朋友在一块,忘记时间了!我这就回去,要不你跟爸先吃着!”秦凡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
“等你,自己掂量着!”母亲说罢,直接挂断了电话。
本来还打算再走走的秦凡在母亲的这记通牒下不得不摇头苦笑起来。
可就在他把手机揣回去正准备转身回去之际。
一道熟悉的气息传进了鼻子里。
秦凡双眼猛地一瞪!
这--
这股灵气如此浑厚浓郁?
当下再也淡定不住,顺着那阵气息朝着前方迅猛地飞奔过去。
最终在一个湖泊岸边停了下来!
“我去,竟然有这么一个灵气充足浓厚的湖泊存在着!只要把这整一湖泊的灵气都吸收,那肯定能冲破炼气的门槛了!”
按捺着那欣喜若狂的激动,秦凡走到一块还算是干净的石板上。
正打算盘腿坐下进行修炼之时。
恍然想起了母亲刚刚的催促。
“罢了,不急着这一时,明天再来!”
没有过多的不舍流连,秦凡记下位置后便匆匆离去。
(本章完)
三菜一汤。
有鱼有肉。
当秦凡打开家门走进去后。
那时隔五百年之久的熟悉香味久违地传进了他鼻子里。
潜意识的驱使下,他深深地嗅了嗅鼻子!
人们常说妈妈的味道,莫过于此了!
“长本事了,都被勒令家教了,下一步是不是就该被开除了?秦凡,这就是你所说的换个活法吗?”
在秦凡还陶醉在那熟悉的气味时,父亲秦楚那带着愠怒的威严声兀地斥起。
秦凡一愣!
不由暗自苦笑。
该来的还是来了啊!
不等他开口,一向对他宠溺的母亲魏疏影也沉着脸看了过来,道,“小凡,这次你是真过份了!”
过份?
只打了那地中海秃驴一巴掌就叫过份了?
就冲那挑衅自己逆鳞的言语,不把他杀了就算他捡到了!
但这话是绝对不能说出来的,否则迎接自己的指定是一顿棍棒的削打。
秦凡大大咧咧地走到餐桌边上,伸手搭上父母的肩头,神情突然一幻,正儿八经地道,“他要是骂我废物,那我也就认了!因为过去的那些年里,我活的就是废物的模板!但他不应该骂我没教养!说我没教养那跟转弯抹角骂你们有什么两样?我忍不了,如果再给我一个重新选择的机会,哪怕是豁出去被开除,我还是会扇他!这就当是我换个活法的开始!”
听着这不像是从自家孩子口中说来的言辞。
秦楚夫妇感到了一阵浓烈的陌生感。
但在陌生之余,更多的则是心酸!
夫妻两人那在之前准备好的训斥语无形中被搅碎在了肚子里。
秦楚那先前的阴沉脸色褪去,有些自嘲地道,“就算是这样,那你都不该动手的!本来那些人对我们都够看衰的了,你再整出家教或者开除这些事来的话,那他们得怎么个笑话法?小凡,爸不求你有多争气,我跟你妈只希望你能好好的!”
那些人,秦凡自然清楚父亲指的是秦家人。
可是对于秦家来说,自己忍受屈辱岂不是更让他们看衰看笑话?
只是这话秦凡并没有拿出来反驳自己的父亲,作为一名活了几百岁的重生者,他又何尝不能理解父亲的真实想法?
如果自己还是前世那个秦凡的话,那这一巴掌带起的后果可就够他受的了!
望着父亲那变得有些沧桑的脸庞,秦凡认真地点了点头。
“小凡,委屈你了!”
听着这父子俩的对话,魏疏影愧疚地说道。
假如不是自己夫妻被整个秦家抛弃,那秦凡至于跟着遭这份罪吗?
说到底都是秦凡因为他们而承受了太多不该他去承受的东西。
抽了抽鼻子,魏疏影接着道,“但妈还是不希望你用这种方式去行事,引用昔日寒山问拾得的话来说,世间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骗我,如何处治乎?只是忍他,让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待几年你且看他!小凡,妈对你有信心,妈始终都不相信从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会是窝囊废!”
相信不是窝囊废吗?
秦凡很是苦涩地在心底里笑了出声。
如果不是随天道老人进入苍穹大陆,如果不是重生回来。
那自己的结局又怎能逃得过让母亲失望的下场?
前一世的他,还真就是窝囊废!
“妈,好了,不说那些了!我懂,我都懂!咱们吃饭先,我饿了!”
秦凡不想再在这个话题上延续说再多,连忙拉开一旁的餐椅坐了下来。
欺我,让他?
辱我,由他?
笑我,避他?
贱我,耐他?
假如还是上一世,那秦凡肯定是这么干的,因为他也只能这么干!
但如今,他是秦家弃子的同时更是把苍穹大陆杀得天昏地暗的修罗天尊!
忍让避耐?那是笑话!
凡是犯我秦凡天威者,近必屠,远亦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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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三口没再纠结秦凡被家教的问题。
对于秦楚夫妇而言,打了政教主任还不被开除这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但这个处罚结果却让陈八两好生意外。
原以为自己会被开除的,看来自己这真是把那地中海秃驴给威慑到了!
虽说是威慑到了政教主任,可那本来就是七天的家教时间也延长到了十五天。
只是秦凡不在乎,甚至还嫌少了呢!
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相处中。
几个小时的看电视打发时间就这么消磨掉。
躺在熄灯了的卧室里,秦凡满脑子都是对那一湖灵气的向往。
黎明伊始。
天际都还没泛起白肚,才睡下没多长时间的秦凡突然睁开了眼。
简单的洗漱一下之后便蹑手蹑手小心翼翼地从家里走了出去。
虽然他清楚地球跟苍穹大陆完全不一样,可万变不离其宗,相汇成团委于一湖的灵气在这个时间段才是最为精粹的!
带着那满腔的亢奋,秦凡好不保留地施展起了速度来!
倘若有人看到这一幕的话,肯定地跌掉一地眼镜!
相比秦凡这种如风般的速度,什么奥运金牌得主,什么世径赛得住,完全弱爆成渣了!
可这种速度对于秦凡而言还是远远不够的,要知道在他大乘期的修为时,修炼出的可是筋斗云,一个跟斗便能飞驰十万八千里!
清灵湖。
二三十公里的路途被秦凡十来分钟就赶到了!
看了一眼那没有光线都依然波光粼粼的湖面。
秦凡大步走到了湖畔边上一株老树底下,直接盘腿坐了下来。
闭目凝神的状态下。
汇聚在丹田处的真气开始顺着全身打通了的筋脉流转起。
随着体内一道真气从鼻子里头引诱性地渗出。
清灵湖上的灵气像是得到了指引般。
波光粼粼的湖面上,不断地朝着秦凡围去等候着他的吸收!
一个时辰过后!
天际开始泛白。
就在这时,秦凡也睁开了眼。
脸上满是那惬意的笑容!
这一个时辰的灵气吸收已经把他的筋脉进一步地扩充了粗度!
虽然离炼气期还有很长一段距离,但这一个时辰的吸收只是这清灵湖中很少的一部分而已。
假如全吸收的话,那绝对能让自己迈进炼气的境界里,到了那时候才能算是真正的修仙!
也只有到了那时候自己才能开始选择修炼功法跟修炼体以及武技!
“可惜啊!如果现在还没能踏入炼气期的门槛,不然开创出苍穹炼体决,那样一来就能结出聚灵阵,把这一湖的灵气全部吸收消化掉也是几个时辰的事罢了!那用得着像现在,一个时辰的吸收就让丹田处在一种饱和的状态无从再继续消化!以这种速度看来,要是没个十天半个月,绝对搞不定这一湖力气了!不过也好,趁着这半个月的家教,正好能迈入炼气期的门槛!”
秦凡轻声细语喃喃着对自己道。
有点不舍地看着那粼粼波光更甚的湖面,秦凡站起身来扫了扫被露水打湿的衣服,继而在那些开始晨练的人们视线中以晨跑的方式缓缓地往家的方向跑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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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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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一连十天。
秦凡体内都像是蕴存着一个生物钟般。
每每黎明伊始的那刻,便从家里飞奔到清灵湖。
吸收灵气的时长也从一个时辰晋升到了三个时辰才能让丹田处在饱和状态。
先前一个时辰还好,到他完成消化才不过六点来钟。
可随着时间的延长,也延续到了八点钟,十点钟。
就那十日如一刻的盘腿,在许多晨练老人的眼里成了打坐!
一个十几岁的小青年竟然跑到湖边来打坐?
不得不说,这的确让许多晨练老人感到匪夷所思。
“小伙子,留步留步!”
在秦凡又是一脸满足姿态作势想离去之时,一名打太极拳的老头突然开声叫住了他。
“你是在叫我?”秦凡转过头,看着那名一习白色练功服的老头道。
“这里除了你之外还有什么年轻人吗?哈哈--”老人中气十足地爽朗一笑。
“也是!”
举目一望,秦凡轻轻点头,接着道,“有事吗老人家?”
“没事,我就是挺好奇的,我观察你几天了!你天天都在这盘腿静坐,一坐就是几个小时,这要是换了六七十岁的老头老太还好,你一个十几岁的小伙子,这太不寻常了!冒昧地问一声,能告诉我你是在干嘛的吗?”
老头云淡风轻地笑问道。
说是好奇,可在他脸上根本看不出好奇该有的表现。
“那老人家认为我在干嘛的呢?”一点都不像是十六七岁孩子的姿态,面对着这年纪少说都在七十之上的老人,秦凡那种语气跟神态像极了那些在世事中摸爬滚打了无数风雨的淡世者!
而这也让老人为之一惊!
惊的不是秦凡的话,而是那种神态口吻。
这怎么可能出现在一个十几岁孩子的身上?
但关乎这点他也没想太多,而是保持着那和蔼的笑意应道,“我认为啊!你该不会是看看多了觉得这世间真有修仙存在而进行的吸取天地精华吧!哈哈--”
“说对了!还真是这么一回事!我的目标就是飞升到仙界位列仙班!哈哈--”
秦凡打了个指响,玩世不恭的朗笑声中说出了事实来。
只是这话却让老人顿然噎住!
飞升仙界位列仙班?
太扯了!
他摇头发笑,俨然也把这当成了是秦凡跟他开的一个玩笑,从而爽朗道,“就算是想要修炼成仙那也得有个好体魄才行啊!看你这身子骨,还是孱弱了点!这样吧,以后跟着老头我打打太极拳,修修身养养性,我也好有个伴,不至于那么孤单,怎样!”
打太极拳来巩固体魄?
修罗天尊还得靠这玩意来修身养性?
秦凡暗自苦笑不已。
他才没那闲工夫呢--
但在老人那一脸的亲切笑容跟一腔好意下,也不好多说什么。
从而委婉道,“我在那吸收天地精华,你在边上打太极拳,这不也是一种相伴吗?哈哈--好了,老人家,不跟你多说了,我还有事,走了哈!”
说完不等老人回答,秦凡小跑着从他的身边走了起来。
只是有意无意地看向了不远处停着的一辆奥迪A6,一抹玩味的笑容从嘴角上现起。
看着秦凡那离去的身影。
老人甩了甩衣袖,笑着呢喃自语道,“有趣,这小子有趣--!”
“首长,需要查查他吗?”
蓦地。
一道沉稳的声音从老人身后响起。
一个身材硬朗结实的中年男子出现在老人身后恭敬地说道。
老人轻呼一口气,摇摇头,道,“别整那出,就这样挺好的!呵呵,那小子有点意思!”
又次看了一眼秦凡身影消失的方向,老人轻呵笑了出来。
十几岁的年纪,大清早的闭眼静坐几个小时。
别说对方是十几岁的小家伙,饶是那些中年人甚至老年人,试问世间又有几个能有如此定力?
“是,首长,我多虑了!”中年低头应道。
老人摆了摆手,话锋一转,道,“小李,若涵是今天回来吗?”
“首长,小姐下午的飞机!”中年道。
“好,到时候你去接她吧!既然那小子不肯陪我打太极拳,那就找若涵那小妮子来陪我这老头摆摆架势,哈哈--走,回去!”
老人说罢,甩手朝着那辆奥迪A6走了过去。
几名太阳穴微微鼓起的青年也随之从几个隐秘的方位上走了出来。
对老人形成了一道护卫的警戒,护送他走进奥迪A6里。
再说秦凡。
在回到家后。
母亲魏疏影便一个劲神色古怪地盯着他来看。
“妈,你这眼神,怎么个情况?”秦凡无奈苦笑问道。
“先说说你是怎么个情况先?这一天天的天还没亮就往外跑,而且一天比一天回来地还要晚,你到底是去干什么了?”母亲直接摊牌问道。
她注意秦凡有几天了,一直按捺到现在才对他发问。
“妈,我说我晨练去了,你相信吗?”对于母亲的察觉,秦凡也不怎么意外,笑道。
“晨练?”魏疏影明显不信。
“我不是说换个活法吗?那就从锻炼开始吧,首先练就出一副好体魄先!”
在扯淡的造诣上已经达到顺手捏来境界的秦凡直接把先前遇见那老头的话给套了过来,那轻松的表情上根本就看不出有任何异样。
晨练?
魏疏影将信将疑地看着他眨了眨眼睛。
但在日后能混出数亿身家来的她显然也不是情商低的主儿。
于是道,“小凡,妈别的都不求,只要你好好的就是妈最大的心愿!”
“妈,放心!我说过,不会再让你们失望的,相信我!”
四点钟的晨练本身就是无法去圆的破绽,秦凡也自知母亲不可能会如此认为。
可这又能怎样,坦白说去吸收灵气开辟修仙境界的炼气期吗?
那样的话母亲绝对会在第一时间带他去医院检查精神问题!
“妈相信你,你有分寸就行,早餐给你做好了,我出去一趟!你爸已经在银行等着我一块办理业务了!”
魏疏影揉了揉他的脑袋,继而提着手提包走了出去。
办理业务?
根据前世的记忆。
好像政府的拆迁批文这时候已经下了,而父母也是在拆迁的大势所趋下提前用房产土地证去银行贷款进行的经商。
想到这。
秦凡便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让自己家破人亡的所谓二伯以及杜家!
滔天恨意从那突然森然起来的笑容中汹涌起来!
二伯。
杜家。
这一世,我秦凡不把你们玩到生不如死玩到家破人亡就枉为人子!
(本章完)
与此同时。
某高档别墅小区里。
周雪漫放下了手中的手机。
一抹轻蔑的冷意毫不掩饰地从她脸上流露出来。
想起十天前在那栋破旧散发着卑微气味出租屋里的遭遇。
一时间夹着恨意的怒火再次从心头上燃烧起来。
“秦凡,你这个废物,说癞蛤蟆都算是抬举你了,摆着一千万不要,你还想要本小姐陪你睡一觉才愿意毁掉那不现实的所谓婚约!行,敬酒不喝喝罚酒是吧,那我就让你尝尝罚酒的滋味!”
周雪漫冷笑想罢。
没有任何思索迟疑地拿起了大厅桌面上放着的跑车钥匙。
驾驶着那辆价值数百万的红色玛莎拉蒂咆哮着离开了家门。
一栋在江州名气十足的私人会所外。
玛莎拉蒂拉风地停了下来。
装扮尽显贵气的周雪漫架着墨镜拎着LV手包,富有明星范地往里头走了进去。
“站住,这里是私人会所,不对外开放!”
两名青年突然伸手拉住了周雪漫的去路。
“滚!”
周雪漫冷冷地哼了一声,接着道,“难道赵宇豪没告诉你们有人要找他吗?赶紧撒手让道!”
“周小姐,请!!!”
两名青年顿时错开身让出通道来连声说道。
周雪漫傲慢地冷笑一声。
大步往里头电梯走了进去!
如此张扬狂傲的个性,这哪里像是一个年龄只有十八岁的少女?
不得不说,周雪漫在以后的悲凄经历,正正应了人在做天在看的六字真言,这世道,有因才会有果!
“赵老大,我就是周雪漫!”
电梯停在八楼,一走出电梯的周雪漫迎着正在泡着功夫茶的赵宇豪直言喊道。
“坐吧!”
穿着棉麻轻薄中山装,脖子上戴着檀木柱,手上摩擦着狮子头的赵宇豪头也不回地淡淡说了一声。
陪同周一航见识了许许多多大场合的周雪漫一点怯意都没有。
直接走到了赵宇豪的对面坐了下来。
开门见山道,“五十万,帮我收拾收拾秦家弃子!不需要见血,就普通收拾可以了!”
“呵呵--”
赵宇豪那摩擦着狮子头的左手顿下。
玩味地抬起了头来,看着周雪漫摇头道,“一百万!”
“一个废物值一百万?”周雪漫马上瞪眼喊道。
“一百五十万!”赵宇豪盯着她人畜无害地继续呵笑道。
“你---!”周雪漫唰一下站了起来,小脸通红地怒看着赵宇豪。
她不是没钱,更不是吝啬这一百万。
但用一百万,甚至一百五十万去收拾秦凡,她觉得是侮辱了自己!
秦凡那窝囊废值一百五十万?
对她来说,五十万那都算是天价了!
“滚!”
赵宇豪手指一抬,指向了电梯方向,“你成功地让我没了跟你谈下去的心情,滚蛋!想清楚了再来找我!”
再怎么说周雪漫都是一个被宠坏的富家千金。
赵宇豪的这种态度她几时经历过?
当下紧咬着嘴唇,不再说话,提着手包转身就走!
五十万她都嫌多了,一百五十万?
不可能!
在赵宇豪无动于衷的没有商谈余地下。
周雪漫把这次碰头产生的怒火又加到了秦凡身上。
忿忿地拉开玛莎拉蒂的车门坐进去。
想了想,把手机拿出来拨出了一个号码。
“帮我找几个人去收拾一顿秦家弃子秦凡那个废物,不许弄出伤残或许人命,最好是也不要见血,给你们二十万!”
“亲爱的雪漫姐,妥了,成交!”
周雪漫不再废话,直接挂断了通话。
发动跑车,冷哼道,“哼,赵宇豪,五十万你不接,二十万本小姐也找得到人接!要不是看在你比较上档次,本小姐又怎会找上你!”
自哼完之后冷笑起来,道,“秦废物,你自求多福吧!好好尝尝本小姐给你上的罚酒吧!”
---
纵使秦凡活了几百年。
可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周雪漫在时隔十天后果断地埋下了罚酒的坑!
不过就算埋下了坑又如何?
修罗天尊还真不介意在这凡尘俗世中多添点乐趣!
翌日黎明伊始时分。
秦凡几乎分秒不差地出现在清灵湖畔。
盘腿凝神中。
源源不断的灵气朝着他蜂拥相向!
经过这十天的灵气吸收扩充,体内的筋脉也逐步逐步变得粗了起来!
甚至是让秦凡感到了瓶颈期的来袭!
心神聚在一块时刻感应着体内变化的他对外界浑然不顾!
渐渐地。
两道细微肉眼足以看到的白气带着冷气从鼻子里冒了出来。
紧接着,脸部表层一层似雾又似霜的白芒给覆盖住!
好在现在也还是黎明时分,清灵湖畔除了秦凡之外再无他人,不然见着这景象,被吓跑都算是轻的!
即便面部表层出现这般异样,秦凡都仍旧没有察觉。
此时一心扑在体内变化的他随着真气在筋脉里头的突然加速运转变得狂喜起来!
这,是触碰到了炼气期的瓶颈了?
在他狂喜的同时。
丹田不再像是过往十天那般积压灵气再慢慢消化。
而是来多少消化多少,就像是个无底洞一般!
“看来即便我那渡劫期的修为被打回原点,可体内依旧残留着修炼的痕迹在那,要不然也不可能在这阶段变得如此迅猛!”
暗自狂喜地想着,秦凡此时的兴奋程度已经难以言述。
虽然知道凭着这清灵湖的灵气,突破炼气期的门槛正式进入修仙境界只是时间问题而已,只是再有几天的时间而已!
可突如其来的这种变化还是让他忍不住在这修为回到零点的背景下激动起来!
忘乎所以地运转着真气。
清灵湖里头的灵气更是一波接一波地朝着他快速来袭!
当天边白肚泛起的那刻。
那层覆盖在他面部表层的霜状粒子物体突然无声无息地爆了开来!
化成了一缕缕缥缈的白气,直接在空气中消失!
而秦凡也随着这些消失的白气猛然睁眼!
“哈哈--哈哈哈!”
感受到体内这般大变化的秦凡再也压制不住地狂笑出声。
此时清灵湖里头的灵气在满足他冲破炼气期瓶颈之后已经变得稀薄了起来!
如此情况下,为了给清灵湖留存一丝根本的秦凡也不再进行吸收!
看了看还没有出现晨练者的周围。
他轻车熟路地在意海里召出了苍穹炼体诀的口诀来!
虽然相比起虚空御天决,破穹圣皇决,大品天仙决,这苍穹炼体决显得太不上档次。
但就凭他现在这种刚刚步入修仙入门的修为,除了苍穹炼体诀之外,其他的都太遥远了!
根本就不是炼气期能承受得起的!
功法召出。
正当准备把苍穹炼体决融入到身体中时,一道女声从身后传了过来。
“爷爷,你说的那个有意思的小子就是这家伙?的确有意思,这都走火入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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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秦凡一下子被这道声音给打断下来。
转头一看。
只见昨天那位说要找他一起练太极拳的老头带着一名身材凹凸有致容貌姣好的妙龄女子朝他走了过来!
而此时,天才是刚刚蒙亮罢了!
秦凡嘴角一扯。
摇摇头,没有理会对方的调侃打趣。
至于那名女子,也是简单地瞥了一眼便作罢!
虽说女子的姿色算得上是惊艳级别,足以秒杀无数雄性牲口的档次。
可对修罗天尊来说,在那实力为尊的苍穹大陆中,再倾国倾城的他都玩弄过,又怎么还可能被这一抹于他而言不过如此的姿色惊艳到?
再说这一世重生回来,他只想好好守护蒋一诺,跟她结成连理,至于其他女的,他相信自己不会再有兴趣了!
毕竟苍穹大陆那些修炼岁月里,玩--他早就玩够了!
对着太极拳老头微微颔首一笑。
秦凡回过神来。
双眼重新紧闭!
苍穹炼体诀的功法口诀在意海中被他召出。
顿时体内的真气从丹田处开始疯狂地涌蹿起来。
在涌蹿的真气中通融起来的筋脉也随着功法的召出,开始发生着快速的抖动!
胸膛之上。
更是一鼓一鼓地凹凸颤跳起来!
好在也是有着衣服做遮掩,要不然就冲这一幕,得让人瞪目结舌匪夷所思!
“这走火入魔完又开始装神弄鬼了吗?”
在秦凡那种轻蔑的眼神之下,叶璇没来由地觉得一种堵心感汹涌来袭。
不说在江州这一亩三分地上,就算是在整个岭南,她都是名副其实的头号天之骄女!
但现在,却被一个十几岁的小毛孩以蔑视眼神相待?
“呵呵,越来越有意思了!”
历经无数大风大浪才走到今天的叶从军自问也是阅人无数,可在这瞬间他却发觉自己根本就看不透秦凡。
而秦凡先前对他的那一笑,更多的是淡漠,对叶璇的那一瞥,则是不屑至之的蔑视!
这小子,到底是何许人也?
“首长,这里的空气变了!虽然清新程度不减,但好像缺失了点什么!”
蓦地,叶从军身后的中年男子在踌躇中深深皱眉看了秦凡两眼。
继而再到叶从军的身边低声恭敬地说道。
叶从军在他的话音落下之余若有所思地摇了摇头。
复杂的神色在脸上稍纵即逝,从而道,“虽然我不是武者,可我的身体早就告诉我这里的空气发生了变化!从那小子开始在这里盘坐的第一天开始,变化就发生了,之前的十天里感觉虽然有,但并不明显,只是现在--”
叶从军顿了顿声,往那盘坐这一动不动屏气凝神的秦凡看了过去,道,“完全不一样了!”
“首长,您的意思是?”中年男子眼中抹出震惊,瞪大着眼睛道。
“按照逻辑是这样,但你觉得这现实吗?天方夜谭,一个人的盘坐能改变得了大自然?或许,这就是个巧合罢了!”
叶从军呼了口气,低声像是呢喃自语般地说道,他知道,以中年男子武者的暗劲修为,足以听到他的细语了。
“虽然这不符合常理,可是首长,我觉得有必要查查这小子的底了!种种的迹象在表明着这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十六七岁半大孩子该有的行为跟反应!”中年男子略显担忧地皱眉道。
他的职责是负责叶从军的安全,可突然冒出这么个处处行径都透露着诡异的人来,他不得不加以防备。
叶从军没有马上作答。
而是紧紧地观察起秦凡的神态变化。
只是他失望了。
那波澜不惊毫无情绪波动的脸上他读出来的只有一份质朴的安逸。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可以一查!”
叶从军点点头,凝声说道。
对于秦凡,他愈发好奇了!
好奇到推翻了十天前自己说的没必要!
表面虽然波澜不惊云淡风轻,可秦凡的内心深处却暗自嗤笑起来!
以他现如今正式步入炼气期的修为,怎么可能听不到这两人的低声细语!
但对此他懒得搭理。
“喂,别装神弄鬼了,起来说话!”
耳力并没有逆天到能听见叶从军跟中年男子对话的叶璇见秦凡对她的话不为所动。
当下更是心里来气。
先是被蔑视。
现在又是无视。
想她叶璇这么多年来哪里经受过如此的一面?
虽说以她的身份不可能会因为这么一点事就跟这么一个十六七岁的家伙置气,但却仍然逃不开一个天之骄女被蔑视无视后的愤慨!
在这愤慨的同时,更是好奇了起来!
能被自己那阅人无数眼光老道的爷爷冠上有趣的名头,再加上现在秦凡现在有如老僧入定的安逸表现,她恨不得立马就揭开秦凡那无形的面纱!
看这装神弄鬼的家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好了,小璇,别打扰他了,来陪我练练!”
叶从军呵笑一声,脚步稳健地走上前说道。
“爷爷,等会---我就不信邪了,我还真要看看这又是走火入魔又是装神弄鬼的小屁孩到底在干嘛!”
叶璇说着,伸手往秦凡的肩上轻轻推了过去,“说话!”
“聒噪!”
秦凡有些厌烦地冷声开口。
随之陡然睁眼。
萧瑟的冷意在眼中尽显无遗,锐利宛如针芒的眼神朝着叶璇直袭而去。
“滚!不要滋起我的怒火,不然我保证你绝对会后悔的!”
滚?
怒火?
后悔?
叶璇一听。
那清灵的凤眸中不由地升起了愤怒的火味!
而叶从军也是为之一震。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被他观察了十天的小家伙竟然会有这么一面!
那眼神,那语气,那用词。
让他皱起了老眉来!
“小子,收起你的猖狂!好好说话!”
中年男子在秦凡的话下立马斥喝出声,寒意也从脸上划掠而过。
在他的眼前还让叶家公主受上这种委屈?
这是赤裸裸地在打着他的脸!
如果不是碍于叶从军的眼神,此刻他绝对让秦凡明白口不择言的代价!
修炼功法的关头上摊上这么几个聒噪无礼的蝼蚁。
秦凡的怒意开始从心头升起!
也就换了这是在地球大陆,倘若还是苍穹大陆中。
就这样式的,秦凡早就一巴掌扇飞了!
“我再说一次,滚!”语气中掺杂起了秦凡那不加掩饰的怒意。
可这却进一步地刺激到了中年男子那颗守护之心。
当下不再控制,放声大喝,“狂妄!”
(本章完)
话落。
身影迅猛一蹿。
那只大手朝着秦凡愤然抓起!
虽然他不至于动手去收拾这么个十六七岁的小家伙。
但这并不碍于他好好教育教育一下!
边上。
叶从军对中年男子的自作主张并没有喝止!
事到如今,不仅叶璇好奇,他更是愈发好奇!
况且他也知道中年男子肯定会拿捏得住分寸的!
“找死!!!”
一压再压的怒火彻底释放。
像是看待蝼蚁般地对着中年男子冷眼一撇。
眼中萧瑟寒意尽显无遗!
一声喝罢。
巍然如山稳坐着的秦凡仍旧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
话语声落间。
中年人那张宽厚布满着粗茧的大手已经奔至他的身前。
直迎秦凡的胸口衣襟而去!
他想一把揪住秦凡的衣领,再高高地把他举起来,让他明白一名十六七岁孩子该有的言语素养!
只是他能如愿以偿吗?
叶璇相信。
叶从军更是相信!
秦凡只不过一个十六七岁的半大小子罢了,又怎么可能抵挡得住一名在暗劲大成的武者?
似乎爷孙俩都预见到了秦凡那在狼狈中求饶的画面!
“米粒之珠,也敢与日月争辉?蝼蚁一枚,滚!”
迎着那只仅剩一指之遥的宽厚大手。
秦凡面无表情地再声轻蔑道。
原本盘放在双腿间的右手陡然抬起。
对着中年人那奔袭将至的大手云淡风轻地挥扫出去!
啪--
沉闷的啪声从中年人的手腕中响起。
中年身形一顿。
下一秒。
突然径直地倒飞出去!
在轰响的砰声中狼狈不已地砸倒在地上!
一招。
仅仅随意挥扫的这么一招!
一名暗劲大成的武者,败!
毫无招架地狼狈而败!
叶璇愣住了!
叶从军条件反射地浑身一颤!
浑浊的双眼中尽是不敢置信!
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这几个字像是魔咒一般飞速不停地萦绕飘舞在这爷孙俩的大脑中!
“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叶璇在短暂的大脑空白呆滞中猛地晃了晃头。
她想告诉自己这是幻境!
可晃头后的事实彻底震在了她的心头之上!
作为叶家最受叶从军宠爱的公主,她怎么可能不懂一名暗劲大成的武者意味着怎样的实力!
那是军区特战队中各项技能都顶尖的兵王都招架不了一招的存在!
但现在,却被一个十六七岁的家伙一招秒败?
疯了吗这世界!
十六七岁的年龄别说暗劲,如果能步入明劲那都算是天才了!
“我是什么人不需要你管!换了是在以前,你已经没有站着跟我说话的机会!给你最后的忠告,滚!滚出距离我方圆二十米的范围!”
秦凡冷漠不已地寒声说道。
本来在修炼苍穹炼体诀的关头上被打扰他就很不满了,还被对方聒噪不已之后出手攻击,这要是在苍穹大陆里,那中年岂能还有活着的可能?
如果说有,那对苍穹大陆中的修仙界来说绝对是天大的笑话!
“小璇,退回来!”
眼中惊色不断地在叠加。
在秦凡那番不加掩饰的凛冽冷意中,叶从军毫不怀疑秦凡会随时对叶璇出手!
如此态势之下,他来不及去思索秦凡的种种,连忙喊道。
在叶从军这惊喊声下,叶璇条件反射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
“二十米之内,滚!还有,你也是!”
虽然叶璇退了,但秦凡还是不满意,抬起手指来指着叶从军冷冷说道。
再也没了先前对叶从军的和气!
“好好好,退,我们退!”
初生牛犊不怕虎,一把菜刀砍天涯。
饶是自己在江州这一亩三分地上权势彪炳,可对一个只有十六七的家伙来说,再彪炳又怎样?
说干-你还得考虑后果吗?
尤其那是这么一个一招秒败暗劲大成的妖孽怪胎!
叶从军怂了,七十一岁的人生漫长路上,第三次认怂了!
拉着叶璇着急慌忙地退了好些段距离。
虽然在秦凡的目测下顶多就十五米,但他还是懒得搭理了。
重新闭目。
意海中,苍穹炼体诀化成了无数怪异的字符倒绕现映着。
感受着那一抹抹的熟悉在缓缓归位。
秦凡那双清秀的眉毛抖跳起了激动的神采来!
“首长,给您丢人了!”
中年人从地上翻起身来,表情难堪羞愧地走到叶从军的边上,头也不敢抬地说道。
但在这羞愧的愤慨之余,他也完全没了继续上前去讨教的想法,除非对方威胁到叶从军的安全,或者是叶从军指使他去!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秦凡的那一招,让他明白了自己绝对不会是对手!
“手怎样了?”叶从军完全没有指责他的意思,低头看了一眼中年人那耷拉着不动的右手,皱着老眉问道。
“骨头错位了!对方这是手下留情,不碍事!”中年人没有隐瞒情况,如实道。
这还是手下留情?
叶从军闻言。
彻底怔愣下来!
震惊之色溢于言表!
“禄叔,这--这怎么可能!你,你可是暗劲大成的武者,他只是一个小屁孩!怎么可能!”
脸上的煞白之色一变再变,叶璇苍白着笑脸不可思议地惊呼起来。
怎么可能?
禄叔也想知道!
对着叶璇摇了摇头,他苦笑不已!
他回答不了!
“连你都不是他的对手?”从震惊中缓回神来,虽然明知答案但叶从军还是忍不住脱口而出地惊问道。
“嗯!”禄叔诚恳地点头正声道。
“这--这--这--”
叶从军连续这了几声,最后才道,“那依你之看,他的实力在哪个境界领域里?”
禄叔低着头,眼角在抖动中思索了片刻。
从而说道,“最低也在暗劲巅峰,但这可能性不大!应该迈入了化境的门槛,或者是摸到了化境的瓶颈!化境高手我从来没有交过手,这也是我的猜测而已!”
化境?
十六七岁的化境?
十六七岁的宗师?
这不可能!!!
就算这家伙从娘胎开始修炼,那也绝对不可能在这种年纪成就出化境的实力!
要知道曾经不止一度被誉为华夏最强之人的华笑天在十六七岁的时候也只不过是明劲大成而已!
他十六七岁就冲破明劲的瓶颈,打破暗劲的桎梏,登入化境的领域?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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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你说他是化境宗师?”
风里来,雨里去,参加过抗美援朝,加入过对越反击战,这些年的风风浪浪里叶从军也忘了有多少次是徘徊在生死线上的,有着如此人生历程的叶从军在这刻都依然觉得不现实,觉得不可思议。
那抖动着的老眉在昭显着他心中那天方夜谭般的震愕。
“首长,虽然我知道这很匪夷所思,但以我暗劲大成的修为都不足以扛下他的一招,这是事实!即便他不是化境宗师,恐怕也相去不远了!”
王禄何尝不知道十六七岁的化境宗师有多么地不现实,可一招交手过罢,他不得不去承认这个事实。
他清楚地感受到如果秦凡当时是想废了他的话,那他这只手臂绝对留不到现在了!
这种实力,一招废掉他?
暗劲巅峰绝对都做不到!
“碌叔,开什么玩笑!这怎么可能!那小子一定是在装神弄鬼耍的诡计,一个十六七岁的家伙能一招秒败暗劲大成的武者?这绝对是世纪大笑话!肯定是耍手段的,等着--我去揭开他的真实面目!”
从怔愣中缓回神来的叶璇表情复杂地放话道。
别说秦凡是化境宗师,就算说他是暗劲入门她都不愿意去相信!
“小姐,不可!”
见到叶璇转身欲要上前,王禄马上拦在她的前面阻止惊呼道。
秦凡是不是用诡异手段击败他,作为当事人的他怎么可能不清楚!
如果普通过招下的诡计手段能秒败一名暗劲大成武者,那这世间的武者也太不值钱了!
“小璇,不可胡闹!”
叶从军斥喊了一声,这些年来他从来没对这个最受他宠爱的孙女动过这种口吻语气,但这一刻,他是真的急了!
他毫不怀疑再度被激怒的秦凡会对叶璇出手。
一旦真的出现这种状况的话,那又有谁能阻止得了?
“爷爷!难道你真的相信他是化境宗师?这根本就不可能,如果他真是化境宗师,那我叶璇这一生就白送倒贴给他!”看着王禄的阻拦,再感受着叶从军的态度,叶璇指向秦凡的方向,忿忿地喊道。
身为叶家眼界最为宽广的新生代,她叶璇自然明白化境宗师这四个字代表了什么!
代表了无可匹敌般强悍的同时更意味着时间的淬炼!
想那被誉为华夏武道界最为天才的华问鼎十六岁半迈入明劲大成,现今年过四十才成就出化境境界。
那经历的可是二十多年的时间打磨!
而秦凡,顶多也就十六七岁,化境宗师这四个字根本就站不住脚跟!
“小姐,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虽然我也不愿意去相信化境宗师这四个字出现在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身上,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他跟我们无冤无仇,我们没有去招惹他的必要!”王禄拧了拧眉头,凝重不已地说道。
边上。
原本还蹙眉不已的叶从军随着王禄的这番话出来,苍白老眉没来由地抖动了起来。
脸上的震愕也化作了激动!
暂且不说秦凡到底是不是真的化境宗师。
就冲他一招秒败王禄,还让王禄心服口服这一点,前途便是连他叶从军都无从估量的!
这种逆天怪胎,倘若,倘若能跟他搭上关系,这意味着什么?
叶家的未来又得攀升到什么程度?
想到这,叶从军浑身都明显地颤抖了起来!
“小璇,别闹了,来,跟爷爷过过太极拳的把式!”
脸色由阴转晴快速无比,叶从军伸出手把一身白色练功服的叶璇给拉了过来,开口笑道。
似乎已经不再受秦凡到底是何种修为而困扰。
“爷--好吧!”
有些不甘地再次瞄了一眼一动不动的秦凡,叶璇咬咬嘴唇,最后在老爷子的拉扯下又是退远了好几米!
湖畔石板上。
虽然说是在修炼着功法。
可秦凡还是把这些对话尽收耳里。
心底随着这些对话的发生产生出了好奇来。
暗劲?化境?武者?
地球上敢情还有一些武修者?
对于这些武者,秦凡并不陌生,苍穹大陆中以武入道的可不少。
但分阶却跟这什么暗劲化境的完全不一样。
综合他刚才对王禄的实力分析,这要是相对应起苍穹大陆中的修为分阶,这距离都炼气期都还有足足两个门槛呢!
如此一来,那化境是不是意味着炼气期?
秦凡突然觉得既然有着武修者那就有必要好好捋捋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思绪转眼作罢,秦凡再次摒弃了脑海中的杂质。
心神归一,再无旁骛地回归到了苍穹炼体决中。
一个时辰过去了。
他还是巍然如山。
两个时辰过去了。
他还是一动不动。
整整四个小时里,彷如死人一般!
而二十米开外,叶从军跟叶璇也未离去。
此时太阳已经高升了,这是叶从军少有的长时间逗留。
无他,只为了秦凡!
“爷爷,你是在等着那个家伙?”
太极拳早已打完,叶璇坐在石凳上看着叶从军问道。
“呵呵,跟他聊两句!”叶从军没有避讳地笑应道。
“也好,我到真要看看他有什么本事!”叶璇咬牙切齿地说道,她始终都没能释怀秦凡那淡漠的蔑视眼神呢。
就在这时。
湖畔石板上的秦凡睁开了眼。
“两个时辰,总算是把苍穹炼体决融汇了,接下来就差贯通了!”
无声地自语两声。
眉宇间神采飞扬的秦凡麻利地站起身来。
径直地往前走去。
至于叶从军爷孙俩以及跟他交过手的王禄。
他连看都不带看一眼的!
置若透明!
这又是让叶璇愤慨不已!
“小伙子留步,留步!”
秦凡虽然不搭理他们,可等候多时的叶从军又怎么敢置气,不得不落下老脸地笑喊道。
“我对你的孙女没兴趣,想白送倒贴给我,她--还没那个资格!”
秦凡微微一顿步,淡淡地扫了叶璇一眼,仅仅是一眼,而后摇头戏谑道。
“你--你个混蛋!”
本来就心怀难以宣泄的愤慨,再被秦凡这冷漠的讥讽一激,叶璇感觉自己的小宇宙就要炸开来了。
还看不上她?
白送倒贴都没资格?
试问整个江州,整个岭南,有谁敢这么说?
叶家大门门槛就差没被提亲的给踩烂,她叶璇的追求者少说都能组成一个加强连,到了秦凡那,竟然连倒贴都没资格了?
这话听着别说是叶璇,就算是普通女孩都难以接受!
中烧的怒火爆发出来。
才刚刚从外劲突破明劲这道门槛正式成为武修者的她猛地往前冲了过去。
她要给秦凡一点颜色瞧瞧!
即便秦凡在这之前一招秒败暗劲大成的王禄!
但她依然无惧!
这,就是从来不会主动认怂的叶家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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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小姐!”
王禄见状马上惊喊出声。
只是在他闻声作势而动时。
叶从军隐晦地拉住了他,轻微地摇了摇头。
沧桑的老脸上现出了一抹笑意来。
在之前秦凡盘腿静坐时,他没让叶璇去,那是直觉告诉他秦凡不容打扰。
但现在,无妨了!
“首长,这——!”王禄不明所以地惊愕出声。
“没事,放心吧!”
以叶从军这几十年的锐利眼光,如果还不能从秦凡身上感受出情绪的话那就白瞎这数十载的彪悍人生了。
在叶从军的声音落下之余。
叶璇已经冲至秦凡的身边。
娇膝高抬,冲跃而去!
“架势像模像样,但还是花拳绣腿!”
秦凡不闪不躲,悠然的目光中带着些许的轻佻玩味。
迈入炼气期,融汇苍穹炼体决,心情已然大好起来的秦凡也生起了调戏叶璇的兴致。
“哼,装神弄鬼!”
清冷的一声哼罢。
叶璇没有保留地径直对向秦凡曲膝攻去。
啪——
任由瞳孔中放大着叶璇的身影。
仍然不动如山的秦凡直至叶璇临身一刻才悠悠出手。
电光火石间的迅猛让王禄这名暗劲大成的武者仅仅只能看到一道残影的掠过。
紧接着,秦凡的巴掌在叶璇即将攻至的关头下拍向了她的大腿!
啪——
伴着那清脆悦耳的响声发出。
叶璇那往前袭的娇躯顿然往后倒去!
“这腿也不行,弹性不足!”
目看着叶璇的身体倒下,秦凡无动于衷地淡淡道。
“小痞子,再来!”
誓把南墙撞破都不回头进行到底的叶璇翻起身,连尘土都不拍,又次往秦凡冲了过去。
“本大爷没兴趣跟你玩过家家,滚!”
摇摇头,对着再度来袭的叶璇,秦凡先发制人。
不等她临身,身形蹿出。
五指成爪扣住她的肩膀,直接往王禄的方向甩了过去!
“小姐!”
王禄大惊失色,条件反射下有如离弦之箭爆射出去,赶紧接护住叶璇。
秦凡冷冷地哼笑一声。
看着那花容失色脸上抹出痛楚来的叶璇,道,“碎花白不符合你的性格,换豹纹吧!”
话落,大步地走了起来。
而叶璇在听到这话后,那失色煞白的俏脸突然现出绯红,直延耳朵根!
秦凡这话她岂能参透不了意思所在?
秦凡指的肯定不是她身上穿着的练功服!
而是里头那件裹覆着峰峦的文胸!
穿扮向来传统的叶璇确定自己不会有缝隙被他偷瞄到。
可他怎么知道是碎花白?
怎么知道!
但这答案只要秦凡不说那她永远都猜不到!
虽然重生之后修为尽失,但却依然延续了斗战胜佛传承的火眼金睛,只要秦凡想看,别说是碎花白,就算是碎花白里头的娇嫩粉红都能看个一清二楚的!
叶璇呆滞。
王禄怔愣!
叶从军目光狂热。
看着秦凡那道慢悠离去的背影。
三人心思各异!
“哦,对了,你们不是纠结我的实力吗?行,别想着试探了,给你们展示吧!”
走到那辆接送叶从军爷孙俩的奥迪A6边上时,秦凡突然顿住脚步,背对着他们淡淡说了一声。
继而瞄了一眼周围,目光锁定在一处无人无物的位置上。
下一刻。
右脚微微一抬。
迎着那辆奥迪A6出脚扫了过去!
毫无声息中。
平稳停着的奥迪A6腾空而起!
不断的三百六十度旋转中。
形如抛物线般地往远处的空旷地带甩了下去!
轰声震响!
尘土飞扬!
可奥迪A6却分毫不损四平八稳地停落下来!
秦凡看都不带看一眼的,一脚扫出之后便继续前行。
但叶从军跟叶璇以及王禄却完全不受控下意识地长大了嘴巴!
对王禄来说,踢飞一辆汽车,这并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让汽车在抛飞的过程中三百六十度循环绕转最后还毫无伤损地稳稳停落在预设好的位置上,他自问做不到!
绝对做不到!
“爷爷,他——他——他到底是什么人?”
叶璇目瞪口呆地愣愣道,在这一幕之下也忘了肩上的疼痛。
如果说之前自己认为他跟禄叔过招时是耍手段,那现在这又该怎么解释?
诡计手段?
连她都觉得苍白无力!
“怪胎,妖孽!”
叶从军合上那震撼之下张起的嘴巴,惊愣不已地喃喃道。
话罢摇了摇头,脸上的震色依旧,但眉宇间多了几分难以掩饰的激动思索,抬起脚步往前一动,再声道,“走,回去先!”
王禄听闻大步一迈,紧紧相随在这爷孙俩的身后。
直往那辆奥迪A6走去!
然而就在王禄准备拉开车门把叶从军护送进去的那刻。
让他们一行三人脑袋一片空白的事儿发生了!
只见王禄刚把手放到车门把手往外一拉的瞬间!
哗啦啦的声音顿然轰响起来!
在王禄那轻轻的一掰之余!
整辆奥迪A6彻底散架!
是彻底!
车身车架,内饰座椅,发动机以及所有的组合零配件。
在那一拉的动弹中哗啦散成了一堆,掉落在地。
“这——这——这——-!”
王禄浑身剧烈颤抖起来,脸色陡然大变地说不出话!
“这,这还是人吗?”那张原本开始往正常神态恢复的俏脸再次煞白,叶璇满脸不敢置信地惊呼起来。
一脚,把一辆数吨重的汽车踹飞腾空倒转几圈之后再安然平稳落地,而这金玉其外的其中却败絮不已!
这是怎么做到的?
这得是怎样的实力?
难道说那小子真的是禄叔说的化境宗师?
不,不可能!!!
他才十几岁,根本就不可能!
虽然还是不愿意相信化境宗师这四个字,但叶璇开始动摇了!
“首长,他——他——-!”
忘了多久没有失过态的王禄下意识地转身看向秦凡离去的方向。
可哪里还有秦凡的半点影子!
“化境宗师,一定是化境宗师!暗劲巅峰武者绝对做不到这份上!绝对,肯定是宗师,肯定是!”
震撼覆满心头,王禄语无伦次的惊喊而出。
“机遇,机遇,这是我叶家的机遇啊!王禄,找人秘密查查他的资料,切记,一定不能让他发现我们查他的底,一定!”
老脸上,所有能动弹的地儿都随着激动抖跳起来。
叶从军抬起那颤抖着的老手,狂热不已地激动命令道!
而叶璇听到这,感受着禄叔跟爷爷那失态的情绪。
心中的逻辑彻底被击碎!
她总算明白了秦凡为什么敢说她连白送倒贴的资格都没有!
的确。
在一名化境宗师面前。
她,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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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米的行走过后。
似乎能想象到叶从军等人面对着奥迪A6散架的画面。
秦凡不由地从嘴角牵扯出一道玩味的弧度来。
但心底里却是有些不以为然。
一脚崩垮一辆数顿重的汽车。
这对三千凡尘俗世来说或许有些过于匪夷所思。
可在苍穹大陆上,相对那些修仙界的家伙来说,这才刚刚入门罢了!
要知道以他当初大乘期大圆满的修为,那可是能随手搬山倒海的存在!
而传说中,飞升仙界后更是能断江摧城,仙王之上敕神摘星都不话下。
至于在口耳相传中以臆想神化放大的仙尊,甚是足以举手投足间开天辟地!
或许这着实有些夸张,但作为苍穹大陆上睥睨苍生万物无人可匹敌的修罗天尊,秦凡知道,即便是被夸张放大,估计相去也不会太远!
仙尊,仙界至尊,那得是怎样的存在啊!
一念想罢,秦凡的思绪便飘到了无限的幻想憧憬中。
只是这思绪并没持续多久,秦凡就苦笑了起来。
无奈地自嘲低语道,“想太多了!别说仙尊,现在摆在自己眼前的是怎么巩固炼气期的修为,是怎么突破炼气期踏入筑基期,至于飞升仙界,遥不可及啊!想当初灵气充沛的苍穹大陆,自己都倒在了渡劫期的九九八十一重天雷下,终究与飞升无缘!”
“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合体,渡劫,大乘,一个阶级三个阶段,当初练就出那一身屹立苍穹大陆巅峰独孤求败的大乘大圆满可是耗费了整整五百年,而现在才堪堪摸入炼气期的门槛,又怎有资本去想仙界这一回事?”
“再者说了,就算飞升仙界之后,都还不知道要跨多少个瓶颈桎梏才能成为巅峰至尊的存在呢!而地球这些稀薄的灵气,那终极存在不该是现在的自己该想的啊!”
呢喃声中。
秦凡又次苦涩不已地摇头笑了起来。
眼前当务之急是怎么寻找下一片灵气区域的存在。
身后的清灵湖显然已经失效了,自己没什么意外的话估计也不会踏足了!
“泱泱华夏九百多万平方公里,寻觅灵气所在终究还是靠机缘,罢了,还是想想办法找点年份久远的药材来进行吸收吧!蚊子再小也都是肉!”
想到这,秦凡便不再纠结什么。
放空起脑袋来,洒脱地缓步前行。
“秦凡?”
就在秦凡路过一个巷子口的时候。
一声喊叫陡然乍响。
秦凡下意识地止住了脚步。
转头一看,箱子里,一名二十多岁的青年双手插在裤袋里眼神轻佻地看着他。
“你是在叫我?”从青年眼中感受出来者不善的精光,秦凡微微一笑,淡然地问道。
青年没有马上应答。
而是拿起了手机看了一眼先前被人传输过来的图片。
对比之后,阴柔笑道,“是你了!”
话音落下,伸出手指捏着下唇吹了个口哨。
霎时间。
好些名手持棒球棍的青年涌了出来。
没有废话,指着秦凡对这一众武装着的青年喊道,“把他抓过来!”
哟呵?
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人人得知踩之从来不懂得还手跟报复的秦家弃子还被人堵巷子口了?
秦凡笑了。
笑得有些人畜无害。
但在青年眼中却成了窝囊的象征。
虽然他先前不识得秦凡的面貌,可在江州但凡有点信息量的又有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秦家妻子的废物名头?
“抓?算了吧!”
摇摇头,秦凡淡笑一声。
大步径直地穿过那些手持棒球棍的青年身边,无比镇定地来到为首青年的身前。
这表现,倒是让对方深感愕然。
秦家弃子不是江州的天字号怂货窝囊废吗?
可现在--
这像是一个怂包窝囊废的做派吗?
青年顿时不由自主地愣了下来。
但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几个字很快地在大脑中掠过!
事已至此,他不管秦凡是不是怂包,是不是窝囊废!
在他们这棒球棍队伍下,就算不是怂包都得把他收拾成怂包!
“谁让你们来的?”秦凡看着为首青年那快速转变着的面部表情,玩味不已地问道。
随着话音的落下,政教主任跟周雪漫的名字马上在脑子里现起。
也是。
除了这二位之外,秦凡真想不到有谁会针对他了!
但政教主任很快便被他PASS了,于情于理他不至于那么没底线,更是不会有那魄力!
要真想整自己的话早就直接开除了,还至于耍这种手段?
如此一来就是自己那所谓的未婚妻了!
“周雪漫让你们来的?”秦凡马上接着笑道。
青年脸上在周雪漫这三个字之下闪过一丝异样。
转而道,“谁让我们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需要让你怀疑怀疑人生!”
说罢,青年不再废话。
举起手来招了招,“干-他!”
干-我?
就靠这些烧火棍?
清冷的脸色中添抹了几分悲哀之意。
“我保证这会是你这辈子最后悔做的事!”
秦凡不置可否地摇了摇头。
对那些举着棒球棍冲涌而来的青年熟视无睹!
“注意点,别弄出血!”把秦凡的话当成了滑稽之谈的青年不予理会,掏出烟兀自点燃抽了一口道出声来。
在他的话下。
那些本来迎着秦凡头部而去的棒球棍也适度下挪。
“跳梁小丑!自寻死路!”
面对着那些近在咫尺围击而来的棒球棍。
秦凡伸手往前一抓。
速度之快根本就不给对方反应的时间。
直接把眼前那根被紧握着砸击而来的棒球棍夺了过来!
继而势大力沉地往对方的右腿膝盖敲去!
腿骨爆裂的咔嚓声乍起!
那名棒球棍被夺抢走的青年都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便感受到了一种锥心之痛从膝盖上上蔓延起来!
一棍,膝骨碎!
右腿废!
不等他那冲到嘴边的撕心裂肺嗷嚎声发出!
秦凡悠然抬脚直接把他踹飞出去!
“一个!”
声落,棍再起,脚再出!
“两个!”
身形鬼魅闪避,又是如法炮制着一棍一脚的组合出击!
“三个!”
“四个!”
“七个!”
“十三个!”
十三棍,十三脚,十三人!
除了为首青年之外,再无一人能安然站立!
歇斯底里的凄厉嗷嚎响彻这条巷子。
秦凡连看都懒得看这一票的蝼蚁。
拿着棒球棍往手心上轻轻拍打着,转头迎视着那名香烟燃了才不到三分之一的为首青年。
戏谑道,“我说过,我保证这会是你这辈子最后悔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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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啪嗒---
口中叼着的香烟掉落下去。
为首青年脸色苍白如纸!
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不到三十秒的时间,十三个拿着棍棒的打手竟然全都被废?
而且还是被外界公认的江州头号怂货给废了?
这不可能!
“你,你是谁?你到底是谁?”浑身在抽搐颤抖,双腿在剧烈哆嗦。
青年看着秦凡彷如见了鬼似的。
恐惧罩满了那张苍白到毫无血色的脸庞。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可以去领取残疾救济金了!”
引用着青年先前对话的格式,秦凡冷声一笑。
不待绝望往他侵袭笼罩。
那根握在手中的棒球棍便被秦凡对着他的双腿抛扔出去!
在直觉的条件反射中。
青年下意识地想躲。
可是修罗天尊的出手岂是他这般刍狗蝼蚁能以避过去的?
啪---
腿骨爆裂的脆响声带着阵阵的渗人之一暴响起来!
“啊!!腿,腿,我的腿!”
扑通直接瘫坐下去,青年双手捂着腿撕心裂肺痛苦不已地嗷嚎起来。
配合着那十三人仍未停歇的痛喊。
整条巷子里一时间厉人无比!
环视一圈那飙射着眼泪汗水有如死狗般凄厉痛嗷的十几人。
秦凡露出了一道人畜无害的微笑之容来。
摇头自语笑道,“看来重生归来自己变得仁慈了,这要是在苍穹大陆中,这些杂碎岂有还生的可能?”
拍拍手,秦凡双手插袋,悠哉地折身往巷子外走出去。
只是没走几步突然想到了点什么来。
当下脚步一顿,回转过身。
这不转身还好。
一转身之下,十数道杀猪般的嗷嚎声戛然而止!
被秦凡带来的恐惧感侵袭涌来。
“不哭了?”秦凡轻蔑地勾着嘴角讥笑道。
没人回应。
但十几人道恐惧不已的目光成了最好的表态。
“把身上的银行卡交出来!”讥笑过罢,秦凡淡漠地悠声一说。
锋芒锐利尽显冷厉的眼神一扫。
这支替人消灾的队伍顿时心惊胆颤!
不敢有丝毫的犹豫,在理智的意识驱使中快速地掏出了钱包里头的银行卡放到身前。
“密码说出来!”
有点满意对方识相的秦凡点点头,再声淡道。
随即在颔首中一一记下了那众多的密码。
弯身捡起那十多张的银行卡,秦凡走到为首青年边上,“你的呢?”
“什-什-什么?”苍白无血色的脸上成片成片地唰落着密麻的豆大冷汗,青年强忍着奔至嘴边的嘶嚎,断断续续地痛苦应道。
什么?
秦凡笑了。
摆头中,开口道,“你还有一双完好的手!”
“给,给,我给!”
在秦凡那毫无情绪波动的冰冷声中,青年条件反射地高喊起来!
理智告诉他,秦凡真的不介意让他连端碗夹烟都成为一件奢侈事儿的四肢残疾者!
颤抖的双手哆嗦了十几秒才掏出钱包摸出那张崭新的银行卡。
在痛苦之中扭曲起来的五官剧烈的抖跳着,他结结巴巴地颤声道,“这-这里-这里有二,二十万,我-我-我就这么多了!密,密码147,1472--258!”
二十万?
够了!
秦凡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银行卡。
没有再多说什么,这才消失在了对这十几人而言不亚于地狱般的巷子。
走出巷子。
看着手中那一沓的银行卡。
秦凡尴尬不已地苦笑起来。
堂堂修罗天尊竟然沦落到靠勒索敲诈的地步?
这要在苍穹大陆传出去得惊世骇俗到什么程度啊!
可秦凡这也着实没办法。
想巩固修为就得找珍贵药材,找珍贵药材就得花钱,那就是一个填不满的无底洞!
就他全副身家仅有的几十块,那就是一个笑话!
至于回家找父母要?
更不可能!
好在刚打瞌睡就有这么一群可怜虫送上枕头来!
这堆银行卡就作为赌场之旅的启动资金了!
对于那无法填满的无底洞,秦凡想好了,就靠赌场资助!
凭他这双透视的火眼金睛,足以靠赌场撑起前期的花销了!
随手招来一辆出租车。
凭借着前世记忆。
秦凡报出了江州当下规模最大的地下赌场位置来。
一个小时后。
秦凡出现在了市郊的山水庄园大门外。
恢弘气势尽透销金奢侈中,谁能想象到整个岭南最大的地下赌场就是位于这里?
站在山水庄园的门口,秦凡嘴角现出了一抹轻邪的弧度。
迎步朝着里面大迈而入!
“小子,站住,这里不是你能进的地方!”
对于搭乘出租车过来的秦凡,山水庄园的门卫早就注意到了。
这要是把一个十几岁坐着出租车过来看着穷逼抠搜的小屁孩放进去,估计他们的饭碗也不用端了。
哎——
秦凡有些不耐烦地叹了一声气。
这重生回来,怎么好像处处都受阻似的?
连进个赌场都得费上一番劲?
“开赌场的还拒客?”
在苍穹大陆中习惯横行无忌的秦凡硬是按捺着心中的不耐烦,好声说道。
听着秦凡的话。
两名壮汉门卫脸色一变,对视一眼过罢,紧紧地盯了秦凡一眼,道,“你是什么人?”
“来赌钱还得上报身份吗?我就一赌客,你就说吧,到底给不给进!”
秦凡声音略微变得清冷起来。
然而就在他话音落下之余。
一阵跑车呼啸的声音从他耳边响起。
一辆火红色的玛莎拉蒂直迎身后而来!
秦凡转头一看。
挡风镜里面,周雪漫的样子清晰无比地映入他的眼帘。
嗯哼?
有趣了这下。
玩味的笑容从那清冷的脸色中浮起。
而在他转头的瞬间,周雪漫也看到了秦凡的所在。
当下柳眉深深簇起。
秦家废物?
怎么是他?
难道那些人还没对他出手?
还有,他是怎么出现在这的?
山水庄园,他有进去的资格跟资本吗?
这里能是他这个废物来的?
虽说脑海里萦绕起了许多的不解。
但很快便被周雪漫化为了一声冷笑。
鄙夷厌烦的神色迎着秦凡从脸上现出。
跑车开至秦凡的身后,她猛地按响喇叭以示她的高傲姿态!
降下车窗,讥讽地嘲弄道,“哟呵,我说是谁呢,秦家废物,你不认识那几个大字吗?”
周雪漫伸出手指指着里头龙飞凤舞书法飘逸的四个大字---山水庄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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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看着那在趾高气昂讥笑鄙夷中充斥着满值嘲讽的周雪漫。
秦凡不屑一顾地冷笑摇了摇头。
对于是不是她雇人来找自己麻烦这摊子事,秦凡暂时还不想搭理。
换个角度说反而还得好好感谢她。
如果不是那支来袭的棒球队,又哪来这几十万?
连看都懒得再看她一眼。
秦凡双手插在裤袋上,转头面向那两名壮汉门卫,面无表情地道,“我再问一次,能不能进!”
秦凡打定主意了,如果这俩货再阻拦他的话,那就直接一路打进去得了。
到时候赌也不用赌了,强行横抢就是!
赌窝的钱抢了,那也绝对不会有什么罪恶感!
“周小姐,他是您的朋友?”
对于周雪漫,门卫并不陌生,当下抬头迎着周雪漫问道。
朋友?
这秦家废物有当自己朋友的资格?
他连给自己擦鞋的资格都没!
“声名远扬的秦家弃子你们都不认识?”
嘴角讥讽一扯,周雪漫戏谑地反问一声。
秦家弃子?
门卫一愣。
窝囊大名传遍江州上流社会的秦家弃子他们这些在山水庄园上班的怎能没听说过?
但听说归听说,他们还真没见过!
当下听着周雪漫的回答,不由深深地疑惑起来。
山水庄园,是这么个被秦家扫地出门的怂包能来的?
如果换了是普通甚至是身份最低级的秦家子弟,那不用说,只要身份一出来,那他们都得毕恭毕敬地迎送进去。
可秦家弃子,他何来的资本进入这销金窟?
“啧啧--算了,既然咱们的秦家大少要进去赌一把,那就放他进去吧,他要是真没钱的话,我借给他!放人吧!”
不等对方回话,周雪漫讥讽满满地瞥了秦凡一眼,玩味不已地说道。
“行,周小姐,既然是你的朋友,那可以!”
着重了一声你的朋友,毕竟这样一来能避免到时被追究的可能。
电动闸门在门卫的话音落下后自行弹开。
周雪漫直接一脚油从秦凡的身边飚过。
挑衅味还十足地按着喇叭轰响在秦凡的耳边上。
对此,秦凡意味深长地舔唇一笑。
看着那道火红色的车影,嘴角微微上挑。
继而双手插在口袋里悠哉不已地往里头走了进去!
经过层层的搜身后。
秦凡拿着那用银行卡兑换出的二十多万筹码出现在了山水庄园的地下赌厅中。
而周雪漫的身影,再也没出现过。
没有情绪波动,面容上始终都是带着淡淡微笑的秦凡走到****桌上。
来这里,他就没想过要细水长流。
要赢就赢倍数高的,要赢就赢快速的!
“请下注!”
气压冲摇骰子的声音哗啦响起,身穿制服的荷官微笑着做了个手势。
顿时间一沓一沓的筹码马上被这些疯狂起来的赌徒们推了出去。
悠哉地开启火眼金睛扫了一眼骰子钟罩。
秦凡毫不保留,把所有的筹码精准地扔在了十五点的位置上。
二十多万的筹码下点数?
秦凡的这一举动顿时吸引到了不少目光。
虽然能出现在这里的人都是身份不俗,最不济都是暴发户。
可一来直接一下子把二十多万扔到赔率十多倍的点数上,这多多少少都让人有点诧异。
迎着那些目光,秦凡笑着耸了耸肩。
而这时铃铛声响。
伴着荷官一声停止下注以及嘶吼的大小声。
钟罩被拿开!
“4,5,6!十五点,大!”
荷官微微一笑。
身旁的工作人员立马快速地进行筹码揽收赔付!
“我的暂时不用拿过来,放着梭哈!”
脸色淡漠,眼神平静,双手重新插进口袋中的秦凡悠声道。
众多赌徒以及工作人员齐齐一愣。
二十多万的十四倍赔付还要进行梭哈?
这是哪里冒出来的愣头青败家子?
摇头中。
赌徒们替秦凡的父母悲叹起来!
“好的,先生!”荷官身边的一名工作人员笑语声道。
又是冲摇骰子的声响。
在荷官那一声的请下注中。
秦凡看了一眼。
淡淡道,“十七点,梭哈!”
十七点?
五十倍的十七点?
这败家子疯了?
而荷官以及工作人员则是不由地稍稍拧眉。
二百多万的五十倍,那可是一个多亿的赔付!
山水庄园的地下赌场虽说财力雄厚,可****桌上的一个多亿赔付,别说在这里没发生过,就算是葡京跟拉斯维加斯这些地儿都没上演过!
二十秒之后。
带着手心渗出的汗水。
荷官拿开了钟罩。
“6,6,5!十七点,大!”
哗---
在荷官那不自然的声音下。
****桌上的所有赌徒全都愣住!
真的是十七点?
一个多亿的赔付?
疯了这是!
可让他们觉得更加疯狂的是秦凡继续响起的话。
“放着先,继续梭哈!”
还继续?
一个亿还继续?
不仅是赌徒。
荷官跟工作人员都无法再淡定。
同时也断定了秦凡身上肯定是带着某种透视的高科技前来的!
要不然谁会两百多万梭哈在一个可能性微乎其微的十七点上?
然后现在又把一亿多等着梭哈?
这除了出千之外又岂能还有别的解释?
在短暂的呆滞下,众多赌徒也反应了过来。
一个个带着同情可怜的悲哀目光看向了秦凡。
难道这愣头青不知道山水庄园这四个字在整个岭南意味着什么吗?
胆敢到这里出千,下场还需要去怀疑思考吗?
山水庄园五年的历史中,这里只出现过三次赌徒出千,然而在他们出千的第二天,省台新闻就通报了珠江上发现浮尸的新闻!
此时的秦凡,在所有人眼中无疑已经成了死人!
“先生,对不起,由于数据过大,我需要向上面请示一下!请谅解--”
仍然保持着微笑之意,那名荷官对着秦凡欠了欠身道。
“去吧!”
不以为然地淡淡一笑,秦凡微微颔首应道。
“抱歉诸位,请稍等!”
荷官再次向着赌桌的两边方向欠欠身,随即转身快步往里头走去。
而此时****桌上的一亿多赔付也快速传开。
不少人瞪着不敢置信的双目朝着****桌围了过来。
他们是真想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
且不说是不是出千,就算是真凭运气,这一亿多真的能带走吗?
这些人中,也包括跟同学小赌怡情的周雪漫。
可当见到聚焦点以秦凡为中心的时候。
她彻底愣住!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会是这个窝囊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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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十六七岁。
二十多万的下注。
二百多万的梭哈。
一亿多的赔付!
当这些数字串联起来,勾勒出的得是怎样的情景?
看着一脸轻狂笑意对身边众多反应不以为意的秦凡,周雪漫在震惊之下紧紧地簇起了眉头来。
细想现在的秦凡,似乎颠覆了她这么多年来的认知。
在他家里的时候,他不但敢指责甚至是讥讽自己的父亲,还提出了以睡一觉作为毁掉婚约的条件。
这像是那个任人踩任人羞辱都不敢抬头只能忍气吞声的窝囊废?
现在,又是出现在山水庄园的地下赌场中以这种姿态举止成为全场的聚焦点。
秦家这枚被扫地出门的废物,如此突发的转变到底是因为什么?
周雪漫不得而知。
但这也并不足以让她对秦凡产生改观。
相反的,她又给秦凡打上了一个智障的标签!
敢来山水庄园出千,除了智障之外还能有什么解释?
“雪漫,你看,那不是秦凡吗?怎么是他?”
周雪漫的身边,一名女同学指着秦凡惊呼道。
对于秦凡,在周雪漫那个圈子里头的人并没有多少人会陌生。
“制造出一亿多赔付场面的竟然是他,看来这下他难以走出山水庄园了!”又一名同学道。
“就算是秦家子弟,都不敢在这里嘚瑟的,啧啧--这废物敢跑到这里来出千,这是嫌命长了!”一名青年推了推眼镜,搂着那名先前说话的女生,一脸幸灾乐祸地道。
“雪漫,他爸跟你爸不是同学吗?你要不要过去看看?”
并不知晓周雪漫跟秦凡之间的恩怨情仇,最初开口的那名女生看向了周雪漫问。
看看?
周雪漫都恨不得秦凡马上被山水庄园的人给咔嚓了。
还岂有去看看之说?
当下鄙夷地冷声讥笑道,“我爸是我爸,我是我!再说这是他自己找死,没必要去搭理他!”
说落,周雪漫很有范地转身背对着秦凡往深处走出。
“这,这不是秦家那个弃子吗?”
“秦楚的窝囊废儿子怎么跑到这来了?”
“敢到山水庄园生事,这家伙可是要把他爹都坑进去啊!”
“秦家子孙到了这都得低调,他一个被秦老爷子逐出家门的废物竟然跑到这愣头青起来,这是活腻歪了吧!”
人多眼杂的赌厅中,秦凡的身份很快便被人揭晓了出来。
一道道的声音从人群中乍起。
随着秦家弃子身份的一出,所有人都瞪目结舌。
纷纷不敢相信这么个怂包玩意竟然有这种魄力。
哦不——不能说是魄力,只能说是傻!智障!脑袋进水!
神识的覆盖之下,听着这阵阵对话声。
秦凡嘴角轻邪地上挑起来。
智障吗?
如果自己还是以前的秦凡,这种做法无疑就是典型的脑袋进水!
可现在?
别说一亿多,他不把整个赌场掏空就算山水庄园捡到了!
至于能不能把钱带走?
修罗天尊的脚步谁人能阻!
在那些愈发吵杂的交流声中。
不多时那名荷官走了回来。
目光迎视着秦凡道,“先生,祖爷请您过去一趟!”
祖爷?
叶继祖?
岭南叶家疯名远扬的四少爷?
秦凡淡然一笑,道,“带路!”
说落,双手插袋表情轻松地跟在一名身姿妙曼的女子身后走了起来!
山水庄园的监控室里。
坐在沙发上的叶继祖眯着眼平翘着双腿放在茶几上。
带着几分威严的声音悠悠响起,“看出什么来了吗?”
“祖爷,没有,一切正常!但就是一切正常才显得不正常,如果不是携带透视高科技,根本就不会有人这般下注!二百多万的梭哈点数,现在又要一亿多梭哈下去,这太匪夷所思!”一名带着眼镜不停地捣鼓着先前监控视频的男子快速地说道。
“龙五,你怎么看?”叶继祖姿势依旧地接着问道。
“祖爷,以我在赌场这么多年的经验,我看不出他有任何的出千倪端!”
作为被世界十大赌场列入黑名单禁止入内的赌坛至尊,龙五都丝毫看不透秦凡,唯有摇头应答道。
哟呵?
有趣--
叶继祖听闻,眯着的眼睛带着阵阵精光舒睁开,那平翘在茶几上的双脚放了下来,看向监控小队,道,“查出他的身份了没?”
“祖爷,他叫秦凡,十六岁,江州秦家人,父亲秦楚,母亲魏疏影,但一家三口在一年多前被秦老爷子逐出家门沦为弃子!”一名情报分析师快速地念出了秦凡的资料。
但这答案却让叶继祖大为吃惊!
秦楚那个废物儿子?
他竟然敢跑到山水庄园来整这出大龙凤?
眼神森然一凛。
他摩擦着手中的极品狮子头,玩味地道,“让人带他到高尔夫球场去!”
“是,祖爷!”
叶继祖点点头,笑容幽深地走出了监控室。
放眼望去,人造山巍然而立。
低头俯视,潺潺流水娟娟流。
被山水包围着的高尔夫球场上,把山水庄园这四字淋漓尽致地彰显了出来!
才一驾到,叶继祖便接过一名性感女郎伸过来的球杆。
姿势极其标准地躬身瞄了一眼洞口,继而抬杆轻敲出去!
“好球,祖爷好球!”
高尔夫球精准地落入洞口,性感女郎马上拍手较笑喊道。
“哈哈,你也好球!”
“讨厌,祖爷好坏!”故作娇羞地嗔了一句,性感女郎慢慢地往叶继祖的身边磨蹭过去。
“祖爷,人带到了!”
就在这时。
他的身后。
秦凡出现了!
“嗯,都下去吧!”
没了调戏兴致的叶继祖大手一挥。
顿时高尔夫球场上除了他的贴身护卫队之外,所有人员都快步撤离了出去。
“秦凡,秦家弃子,怂名震侧江州上流社会,呵呵---有什么想说的吗?”
叶继祖回过头,徐徐走到秦凡身边,笑容玩味地开口道。
“关键是你想听什么?”
对上叶继祖那锐利尽显威严之态的眼神,秦凡不置可否地迎了过去。
没想到秦凡竟有如此镇定派势的叶继祖心底不由一惊!
这当真是世人眼中的怂包窝囊废?
完全是扯犊子!
“十几岁就有这份扮猪吃虎的蛰伏境界,不简单!但是不简单归不简单,山水庄园的钱,我叶继祖的钱,你也敢坑?哈哈---”
彷如笑面虎般,朗笑声中,阵阵寒意从叶继祖身上散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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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声落下不待秦凡回答。
便伸手往秦凡的肩膀上搭过去。
江湖气息浓郁无比地从这位叶家四少爷身上流露出来。
正当他准备再次开声的时候。
秦凡的声音一下子冷了下来,“拿开你的手!”
叶继祖不敢置信地一愣!
拿开你的手?
这话在他将近四十年的岁月里,几时有人敢对他这么说过?
错愣之中,并没有因此怒火中烧,反而是对这位外界口中的秦家废物愈发感兴趣起来。
玩味地点头中把手放下,指向那一片翠绿的高尔夫平原,道,“知道吗?原本我可以用八万多一亩的工业用地价格跟江州政府租赁山水庄园的整片土地,但我不想让老爷子因为我落人口舌,所以用将近三十万一亩的公开商业用地价拿下了这里,差不多一百亩的范围,加上建造这所有的一切,花费超过五十亿,这一切都是为了山水庄园的赌场服务!你说在这种背景之下,赌厅之中,我山水庄园叶继祖的钱能被坑吗?一个多亿的赔付,接着梭哈的意图,啧啧--秦凡是吧,你是哪来的魄力跟勇气在山水庄园里头这么搞?“
“我没兴趣听你说故事,直接把你的意思点出来!”
面对着这尊跺跺脚江州地下世界都得震三震的绝对大佬,秦凡满脸不屑镇定不已地淡漠道。
“留下一只眼,一只手,滚出山水庄园!”
在秦凡那不屑之态下,叶继祖也升起了几分嗔怒之火来,声音冷厉地定夺起秦凡的下场!
“我要是说不呢?”
淡定不改,半丝怯意从没有的脸上现出了轻蔑的笑容来。
“恭喜你,成功惹恼我了!”
滔天怒火从胸膛里燃烧起来,叶继祖冷厉地哼声道。
多少年已经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了!
一个十几岁的秦家弃子竟然敢一而再地撩拨着他的底线?
纵然已经确定了秦凡这么多年只是在韬光养晦下的隐忍蛰伏,可这些对于江州威名鼎立的祖爷来说,不值一提!
叶继祖,杀心已起!
“就凭他们,还有他?”
秦凡指了指边上叶继祖的那支护卫队以及一名低头玩着手机的青年。
“足够了!”
叶继祖面无表情地冷声一说。
接而往前迈步走去。
随着他的脚步一动。
那几名穿着干练西服的男子顿时朝秦凡爆射而去。
“垃圾!”秦凡悠然地摆头冷冷一笑。
不等他们冲击过来。
身影往前一蹿!
那插在裤袋里的双手始终都没有抽离出去。
右脚高抬,迎着冲在最前的男子膝盖处踹去!
咔嚓---
不做停留,身体微微一绕。
顿时一道残影掠起。
叶继祖甚至都捕捉不到秦凡是怎么出腿的。
瞪目结舌的骇然中。
五秒,仅仅是五秒。
哀嚎声响彻在整片高尔夫球场的上空!
叶继祖这支耗费无数财力才堆积出来的明劲护卫队,在短暂的五秒之间成了残疾小队!
“靠着这么一群垃圾还想要我的一只眼一只手?”
悠然地收脚,秦凡戏谑不已地看着叶继祖摇头道。
“找死!”
兀然间,那名低头玩手机的青年猛地暴喝一声。
手机被他扔到地上。
右手上抬摘下了脑袋上戴着的帽子。
带出一股凌厉的凛冽气势对着秦凡甩了过去!
“螳臂挡车,不自量力!”
缥缈的真气被秦凡聚在手上,对着那顶飘射过来的帽子,以真气凝聚成的无形刀刃在挥手间射了出去!
嘶啦---
距离秦凡还有两米之远的帽子化作了两半!
止空落地!
“暗劲巅峰!”
青年突然惊呼一声,那往前袭去的身形直接止顿在原地!
什么?
暗劲巅峰?
叶继祖在青年的惊呼声中脸色巨变!
可秦凡没那么多闲心思去关注他们的神态变化。
双脚往地上一点。
纵身对着青年弹跃出去。
曲起的膝盖在忘了反应的青年瞳孔中快速放大!
而等到青年反应过来,却为时已晚!
砰!!!
沉闷的轰砰声在青年体内乍响。
伴着一阵骨裂的咔嚓声。
在秦凡的这一击下,青年迎空倒飞起来!
一口鲜血无从忍耐地从口中喷洒出去。
溅洒在嫩绿的草面上,无比渗人!
这还是秦凡留手了,要不然就凭这些在他眼中跟花拳绣腿无二般的半吊子,能扛得住入道炼气的秦凡一击?
那是世纪笑话!
“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脸上蔓延起了煞白之色,叶继祖咕噜着喉咙惊恐不已地惊喊道。
明劲实力的护卫队被他一脚踹废。
暗劲入门的金牌保镖被他一膝顶飞!
被叶继祖引以为豪的这股力量竟然在秦凡手底下毫无一战之力当即被秒杀!
这,是出于一个十六七的秦家弃子的手段?
感受着秦凡身上那道凛然的气势。
叶继祖条件反射地踉跄蹭退!
以他的身份跟视界,他太清楚一名暗劲巅峰武者意味着什么了!
那绝对不是他,甚至也不是叶家能招惹得起的!
“我说了,凭他们,不行--呵呵!”
看着在江州翻云覆雨的叶继祖表现出来的惶恐之态,秦凡人畜无害地微笑说道。
紧着他的话音声落。
叶继祖身上的手机突然猛地震响。
下意识地,他颤抖着手一把掏了出来。
“接吧!”
秦凡淡淡一撇,随即弯身拿起了地上的高尔夫球棍。
看都不看地朝着高尔夫球挥扫出去!
嘣--
仿佛像是要爆碎的声响发出。
变形了的高尔夫球被高高扫飞出去。
径直精准地落入数十米之外的球洞中。
叶继祖浑身猛地一颤,接而迅速按下了接听。
抖声道,“老,老爷子!”
“孽障东西,我问你,秦凡是不是在你的山水庄园中,你是不是让人把他带去见你了!”
叶从军的声音带着几分慌乱着急地从手机话筒中响起。
“老爷子,你怎么知道?”叶继祖看了一眼秦凡的身影,双腿哆嗦着惊声道。
从叶继祖的声音反应中,叶从军似乎不难想到两人已经遭遇上了。
当下心头猛地一颤,抱着那点万一的庆幸着急道,“你有没有让人对他动手?”
“动,动,动了!”叶继祖那握着的手机差点就没从右手的颤抖中掉落下来。
“你,你这是在找死!”
叶从军那夹杂着愤怒的惊恐声暴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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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叶从军迫不及待地想寻方设法去结交抱大腿的角色却被叶继祖在这节骨眼上招惹上了。
他能不慌,能不怒吗?
别说是化境宗师!
就算是普通的暗劲巅峰都不是他叶家能以招惹的!
宗师一怒浮尸千里,如果谁认为这句话是玩笑的话,那华笑天两年前单枪匹马在边境线上把一伙被几个雇佣兵团护航的武装贩毒组织全都屠光灭净足以狠狠地上演出打脸的戏码,要知道那可是足有千人之多武装到牙齿的亡命份子,而其中更是不乏部分武者的存在!
就那种阵容,还被单枪匹马的华笑天毫发无损地清缴干净!
宗师之威,到底逆天强悍到了什么程度用脚趾头都能想到!
他叶家,拿什么去承受一名宗师的愤怒?
可如今,那个不学无术只练就了一身江湖气息的叶家异类却把叶家推到了一名宗师的对立面?
叶从军惶恐到老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了!
“爸,爸,你,你认识他?”
打自十八岁开始就以老爷子称呼叶从军的叶继祖彻底慌了,时隔二十年之后再次喊出了那声爸,可想而知他现在的心理到底是面临着怎样的摧残。
“王禄在他手下一招都接不下!就在我的眼前!”叶从军哆嗦着发白的剑眉,用嘶吼的方式咆哮着试图减轻一下自己的失态,但结果是徒劳的。
暗劲大成的王禄都接不下一招?
叶继祖听到老爷子的这声咆哮,浑身剧烈一颤,有如雷击!
哐当一下!
手机直接从他手上话落跌到了地上!
连暗劲大成的武者都被秒败秒杀,那代表着的得是怎样的段位?
暗劲巅峰?
化境宗师?
叶继祖脸色再无血色!
全都被恐惧笼罩覆盖住!
再而之,绝望袭来!
就他这种角色,在化境宗师手下,死了也是白死!
就算秦凡杀了他,叶家不但不敢报复,而且还得卑躬屈膝用尽一切讨好的手段去平息秦凡的怒火!
“手机掉了!”
在叶继祖那从未有过的恐惧中,秦凡的声音悠悠响起。
只见秦凡一脸讥讽地用高尔夫球杆指了指那跌落在地的手机。
唰——
双腿已经在颤抖中发软起来的叶继祖下意识地蹲下捡起手机。
可等他想站起来却察觉双腿彻底麻痹!
再也无从伸站!
“孽畜,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开声!”
那被他颠倒斗转的手机还没放到耳边,叶从军那愈发慌乱的咆哮又是急促地想了起来。
“爸,爸,我在听,在听,怎么办?现在怎么办?我错了,我错了!”
叶继祖快哭了。
宗师之名,足以把他吓哭!
除非他看淡了生死,只是这灯红酒绿的潇洒人生,他又怎能腻歪!
“不管你用什么方式,稳住秦凡,一定要稳住!绝对绝对不能再惹恼他!我现在马上过去!该死的,叶家,叶家早晚有一天得被你拖累啊孽障!”
叶从军说完也不等叶继祖回应了。
在汽车喇叭的声响下快速地挂断了通话。
让司机以最快的速度朝着山水庄园狂奔而去!
“哟呵,祖爷,你这是怎么了?”
侧眼看着在双腿麻痹中只能蹲垂着的叶继祖,秦凡讥讽地笑问道。
祖爷?
被一名化境宗师叫祖爷?
听着秦凡的讥讽称呼,叶继祖在恐惧跟绝望之余也迅速地涨起了满脸的红潮来。
“秦爷,我错了!”
啪嗒——
叶继祖咬牙强忍着双腿被麻痹带来的阵阵锥锐感,往前直接扑跪下去!
双膝重重地砸在高尔夫球场的嫩绿上!
这是他此生的第一次下跪!
但他知道这并不冤,他甚至连恨都不觉得恨,连耻辱都不觉得耻辱!
在一名化境宗师面前下跪,这不是耻辱!
而是最明智的选择!
“错了?呵呵——”
秦凡不置可否地摇头呵声道。
这种情景在苍穹大陆上,他经历过无数回!
无数的所谓强者总是跪倒在修罗天尊的脚下乞求着饶恕乞求着生存!
但无一例外,他们都死了!
对于那时候想法偏激到有些病态的秦凡来说,仁慈,那是进行着慢性自杀!
感受着秦凡的凛然杀意。
叶继祖全身在霎时间全都被冷汗给包围渗湿。
这种无力的绝望感近乎把他的内心冲击到崩溃!
“秦爷,求您饶恕!”
此时此刻,叶继祖连抬头的勇气都没了,声音发颤不已地抖说着。
“这世界上有两种东西是最可悲的,一种是仁慈,一种是饶恕!祖爷,你值得我给自己的人生添上一抹可悲的色彩吗?”
从那名暗劲入门的武者青年对自己出手开始,秦凡就对叶继祖下了杀心。
无他。
就叶继祖这样的身份跟财力,秦凡相信他有无数种方式给自己带来蝼蚁般的骚扰。
所以秦凡只想一劳永逸。
那就是杀了叶继祖!
只是叶继祖的这通通话跟现在的表现,秦凡知道,自己想多了!
“秦爷,我为我的狗眼放劣给你做交代!求您饶恕!”
已经不再幻想能全身而退的叶继祖一声说罢,伸出那颤巍的右手拿过了边上扔弃着的高尔夫球杆。
抓着球杆的底端,举着球头。
对着伸出平放在地面上的左手小指砸了下去!
砰-
砰砰——
一击又一击。
不停地击锤中,尾指彻底变形,鲜血四处飞溅!
而至始至终,叶继祖都咬牙强忍着痛楚!
只有那扭曲到变形的五官跟豆大唰落的汗珠在揭示着养尊处优惯了的他到底在经历着何种的煎熬!
“秦爷,行了吗?”
左手仍然撑放在地面上,在锥心的痛楚下叶继祖还不敢抬起来,不顺畅的呼吸中,叶继祖不停地倒吸着冷气,短短的几个字在断续中足足说了将近十秒才说完。
“一根尾指顶得起一只眼一只手?祖爷,是你把自己看得太昂贵还是把我看得太廉价?”
看着叶继祖那根跟烂泥没有多大区别的尾指,秦凡神色不改依旧云淡风轻地嗤笑道。
听着秦凡的话,叶继祖的心又一次跌到冰窟的窟底!
一根尾指,对他的折磨已经够惨了!
再去折磨其他部位,他能承受得了吗?
但他知道,面对着化境宗师,他根本就没有丝毫半点的选择。
他更明白自己对于化境宗师来说,只不过是一枚趴地的蝼蚁罢了!
只要不用死,那都是不幸中的万幸!
“秦爷,您——您需要——需要我怎么做!”
咕噜着喉咙咽着声,这话掏空了叶继祖全身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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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蹬蹬蹬---
在秦凡的神识覆盖下。
叶继祖的话音刚一落下,他的身后便传来了一阵的急促脚步声。
感应着神识覆盖面的来人。
秦凡微微一愣!
那个在清灵湖岸畔打太极拳的老头是叶继祖的父亲?
大名响彻整个岭南高层社会的叶从军叶老将军?
在前世,秦凡也听说过叶继祖是叶老将军的子嗣,只可惜他当时未曾谋面过叶从军的模样!
本来就他秦家子弟的身份,认识这等诸侯是稀疏平常的。
但奈何他是弃子!
在被扫地出门之前也是秦家最不待见最厌恶的一员!
如此背景下,他出入的场合里有岂能有见识到叶从军这等一方诸侯的机会?
当下在叶从军的身临下,不由想起了先前清灵湖的相遇。
诡异的玩味弧度从嘴角边上勾了起来!
换了是在前世,他绝对会对面见叶从军产生激动跟无尽的崇敬。
但以他修罗天尊王者归来的身份,叶从军?在他眼里再也算不得什么了!
“老爷子,老爷子,你,你来了!”
在秦凡那玩味的诡异笑容中,叶继祖看着一身大汗淋漓狂奔走来的叶从军,高喊出声道。
这一刻的他,宛如孩子,仿似雏鹰,迫切地需要着父母的庇护!
“秦爷,是犬子狗眼不识泰山得罪了您,望您大人有大量饶这孽障一回!”
着急忙慌的踉跄中跑到秦凡身后,叶从军连看都没看叶继祖一眼,满头大汗恭敬有加地低头作揖道。
面对着一名化境宗师,此时他的心就差没往外跳出来了!
喜怒无常,杀伐果断,无视规则,无畏后果,这些往往都是武道界打在化境宗师身上的标签!
就现在这种形式,他是真怕秦凡一招把叶继祖给碾灭抹杀啊!
秦爷?
您?
大人有大量?
听着身后叶从军带着恐慌的敬畏声,秦凡一时难言心中的感受。
最终化为了一声轻狂的呵呵声。
“哟呵,原来你就是岭南大名鼎鼎的叶老,只是辉煌的叶家背后出来的子嗣都是这般人模狗样轻狂傲慢吗?”
转过身,迎视着低头发颤的叶从军,秦凡略带讥讽的慢悠戏谑道。
“秦爷,您叫我小叶就行,您喊叶老就是在折老头我的寿啊!”
在一名宗师面前,而且还是得罪到对方的前提下,叶从军敢受下这声叶老吗?
惊慌中把这乱了年龄辈分的谦卑态度表出来后,接着道,“秦爷,是我管教不严,导致叶家子孙盛气凌人桀骜不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确实够桀骜,都要我的一只眼一只手然后再滚出山水庄园了!呵呵---”
秦凡瞥了一眼惶惶不得安宁的叶继祖,摇头嘲弄道。
要化境宗师的一只眼跟一只手?
叶从军一听,差点没直接栽倒下地!
就冲叶继祖对化境宗师的这份不敬,能活到现在这俨然就是一个奇迹了啊!
当下身体的哆嗦愈发剧烈。
他道,“这孽障东西是在作死啊!”
说罢,他摆出了一副凛然的大义灭亲之态。
弯下身捡起了一根高尔夫球棍,趔趄地快步走到叶继祖的身边。
举起高尔夫球杆。
狠狠地往叶继祖的身上砸打下去,“畜生,我让你狂!”
“孽障,我让你傲!”
“孽畜,我让你把叶家的家规置若罔闻!”
“我叶从军光明磊落一辈子,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祸害!”
每道的声音落下。
带起的便是叶继祖身上被高尔夫球杆砸打出的沉闷啪声。
一杆杆的砸打中,叶继祖始终都不敢吭声,只能死死地咬着牙根承受着叶从军的大力抽打!
他知道,叶从军这是在救他!
可他知道,秦凡会不明白吗?
秦凡早就一眼便看穿了叶从军打的是什么主意!
轻呵两声摇头一笑。
对这种白脸黑脸的另类双簧他厌烦不已。
当即道,“行了,住手吧!”
叶从军下意识地止住砸打的动作。
转头看向秦凡,紧张不已地道,“秦爷?”
“看在你叶从军这三个字上,我饶他一命!”秦凡悠悠道。
“谢秦爷,谢秦爷,请秦爷大人不记小人过!”叶从军按捺着欣喜抖着老眉道。
“不要急着谢,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一条腿吧!”
没有给这父子俩反应的时间。
秦凡在话音落下后。
奋然抬起!
蕴含着真气的脚弓在爆射中扫向了叶继祖那曲跪在地的大腿!
陡然之间,在那磅礴无垠的无形劲道下。
跪在地面上的叶继祖被高高抛飞而起!
连接几声轻微的咔嚓声从空中乍响!
等他叶继祖落地的那刻,一口涌到了嘴边的猩甜鲜血不受控地喷了出来!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身,只是右脚却失去了所有的知觉跟力量,在左脚发力往上撑的那一瞬间,由于右脚的无力支配,狠狠地倒了下来。
秦凡冷哼一笑。
右手拇指跟中指相扣一搭。
聚气凝出一道元气珠,径直地对着叶继祖的右腿弹射出去!
啪---
隔着数米的距离,但秦凡这曲指一弹,又在叶继祖的腿上乍起了一道声响!
强忍着那想哭的痛苦。
叶继祖死死地咬着牙关!
“起来吧,再有下次,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你!”秦凡悠淡地摆头轻声一说。
“谢秦爷!”
能在宗师手底下活下来,只是付出一条腿的代价,叶继祖觉得自己算幸运了。
一声说罢,双手承在地面上。
叶继祖吃力地往上一挣扎。
右脚在秦凡的那一记隔空曲弹中动是能动了。
可却无法再动用起多大的劲道。
除了被左腿带动着缓慢拖行之外,已然跟彻底废掉没什么区别!
“祖爷,你的山水庄园还容许我梭哈吗?”
看着痛苦之态开始缓褪的叶继祖,秦凡突然咧嘴玩味幽深地一问。
“秦爷,您能叫我小祖吗?你这声祖爷让我羞愧难当啊!”听着那一声声的祖爷,叶继祖的心脏就飞速地噗通抖跳,浑身巨颤,紧张哆嗦地道。
话了不等秦凡回应,不带停顿地继续道,“秦爷,再在山水庄园梭哈不太合适了吧!”
“孽畜,你说什么!”
秦凡还没开声。
叶从军那张才舒缓下恐慌的老脸再次煞白巨变,心跳加速下,条件反射地瞪眼咆哮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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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迎着叶从军那不经思索的条件反射咆哮以及秦凡玩味的笑容。
叶继祖像个瘸子般往前拖挪了两步,那苍白无血色的脸上现出一丝微笑。
至于疼痛屈辱什么的,全都被他抛之脑后。
不用死,已经是这位在江州甚至是大半个岭南呼风唤雨的祖爷最大的庆幸了!
咧了咧那还有鲜血残留的嘴,叶继祖道,“老爷子,我打算把山水庄园送给秦爷当成是我们不打不相识的见面礼,在自己的场子里头,秦爷还适合自个玩梭哈吗?”
把山水庄园相送出去?
叶从军一下子愣了下来!
山水庄园对于叶继祖而言的重要性整个江州的顶流社会都清楚。
就差没把他当成是命根子般去经营呵护了。
可现在却转眼要相送出去?
要知道山水庄园从无到有前前后后的花费不下五十亿!
而且还是有其他股东的存在!
这孽子的魄力何时变得如此大了起来?
但也仅仅是一愣。
下一刻叶从军马上就知晓了叶继祖的用意,从而暗骂了一声自己糊涂!
如果说能换来一座宗师靠山,别说一座山水庄园,就算是再多的付出叶从军也愿意啊!
跟宗师的交好只有到了他们这个层次才会明白那到底意味着多大的影响力!
华笑天离他们太远。
而眼前就有一名在他们眼中已然是名副其实的化境宗师!
“秦爷,不孝子的这份心意您看如何?”
思绪作罢,叶从军的声音都带起了几分的急促感来。
虽然他也清楚一名化境宗师对于这些世俗身外物看得极为之淡。
但却不碍于他幻想秦凡接纳的画面。
一旦那样,那他们无疑已经建立起跟秦凡的友好关系来!
搏得一名化境宗师的友谊,这种诱惑,他叶从军抗拒不了!
价值数十亿的山水庄园作为见面礼?
出于被自己废了一条腿一根手指的见面礼?
秦凡怎么感觉见面礼这三个字显得如此的讽刺呢?
凭他修罗天尊的王者归来,这世俗之物,只要他想要,有什么是他拥有不了的?
承情数十亿的山水庄园?
他至于吗?
不屑的摇头一笑,秦凡看着那满怀期待的叶家父子,道,“不如何!”
话落转头朝叶从军看了一眼。
火眼金睛的发启下,眉头愣然一皱。
随即道,“叶老,有空去检查下身体吧,细查下!”
这怎么从见面礼的话题下转到了身体上去?
不仅是叶从军,就连叶继祖也为之一怔!
不明秦凡的所以然。
叶从军的身体是有独立的医师专门给他负责的,能有什么问题?
可秦凡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
在他们的错愣思索中,秦凡的身影已是消失在了高尔夫球场中。
赌厅里。
当去而复返的秦凡毫发无损地归来。
所有人都傻眼了!
包括隐晦密切地关注着秦凡的周雪漫。
这怎么可能?
把江州地下世界打造成了一言堂的祖爷怎么可能会如此轻易地放过他?
有猫腻,一定是这废物用上猫腻手段蒙骗了祖爷!
周雪漫百思不得其解,柳眉深深地簇了起来。
没来由地,目光顺着秦凡的身影,她缓缓地靠了过去!
秦凡不仅回来了。
而且还是回到了原先的骰-宝桌上。
这更是跌了一地的眼镜!
该不会是这出千的秦家弃子还想继续梭下去吗?
这-这,今天是愚人节吗?
“我的筹码还在吧!”
看到秦凡过来,骰-宝桌边上的权贵们下意识地在瞪目呆愣中让出一条通道来。
秦凡自顾微笑地回到原先的位置,笑看着荷官边上的工作人员道。
“在,在,在!”
一名工作人员在不可思议的震惊中有如小鸡啄米点着头。
他们懵逼了!
在江州还有人能逃得出祖爷的五指山?
在这山水庄园里还有人能在出千后平安归来的?
疯了吗今天这是!
“在就好,这把能下注没?”
秦凡缓缓地点头说道。
并没有张扯那嘚瑟的嘴脸,毕竟对他来说这里的所谓权贵们在他眼里也跟蝼蚁无二样。
跟蝼蚁瞎嘚瑟?
至于吗!!!
“能,能下注了!”
汗水从手心上冒起,那名女荷官声音略显发颤地应答道,连机械化的笑容都忘了。
不知怎么,见着秦凡她的心底都发毛。
似乎,似乎她的第六感已经预见到了这一亿多的滚滚翻倍赔付。
“好,梭哈八点!”
秦凡面不改色地微微一笑。
全场所有权贵赌徒在这刻不由自主地秉住了呼吸。
一亿多的赌资梭哈在了八点上,这是摆明了要以出千手段席卷山水庄园的资金啊!
只是这秦家弃子哪来的底气?
先前被人带去祖爷那到底又经历了什么?
为什么他能毫发无损地回来?
好些个问题一下子冲涌到了这些人的脑中。
周雪漫更是不敢置信地在秦凡看不到的位置上呆滞不已!
疯了这个世界!
以往总会充斥叫骂跟交流的吵杂赌厅旷世纪地鸦雀无声。
在那两名工作人员颤手推出那一亿多的筹码后。
桌上铃铛响起。
开盅时间到了!
女荷官在铃声下如梦初醒地颤了颤娇躯。
继而干涩不已地咽了咽喉咙,手心布满汗水地缓缓掀开了骰盅。
“2,2,4!八点,小!”
当这三颗骰子出现在大众的视线后。
时间彷如静止了一般!
八点,八倍,一亿多的投注,超过十亿的赔付!
哗然间。
所有人都像是在经历着一出梦境般的画面!
祖爷是怎么容忍这么一名出千者来搞事的?
为什么这名搞事的出千者会是人见人欺狗见狗吠的秦家弃子?
假如这是换了其他人,或许造成的震惊不至于去到这种程度。
可秦凡?
这太匪夷所思太天方夜谭了!
落针可闻的死寂中。
秦凡悠然一笑,在足以洞穿一切物体的火眼金睛下,这没什么好自豪的。
不过十来亿,想必应该能用一段时间了。
念头现起,秦凡打住收手的主意,朝着那两名工作人员跟女荷官道,“你们三个一人拿一百万的筹码去吧,赏给你们的!找人来给我把筹码兑换成钱,今天到此为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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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三把梭哈。
卷走十几个亿。
出自于秦家弃子之手。
来源于山水庄园的资金。
如果不是现实赤裸裸地摆在眼前。
倘若在这之前有人如是而说的话,那整个江州的上层社会都得笑掉大牙!
别说秦凡这种窝囊怂货。
就算是让秦家老爷子过来,他都绝对不敢在山水庄园出千赢上这么多钱!
山水庄园代表的是什么?
叶继祖,祖爷!
叶继祖背后代表的是什么,属于他一言堂的江州地下世界!
最重要的是叶继祖这三个字意味的还有岭南叶家这个巨无霸!
能被世人在谈及时都用岭南叶家这四个字去表述,足以看出这四字即便之于整个华夏而言都充满着能量!
可就是在这种前提下,叶家的四少爷还被人明目张胆地从他手中卷去了十几个亿!
这,难道真的不是愚人节的世纪笑话吗?
数十道,数百道的眼前在鸦雀无声中呆滞不已地目送着秦凡从赌厅里潇洒离去!
最为受惊受震的还是周雪漫。
她已经无法去言明此时的心情了。
她只是在不停地告诉自己,这是意外,这是秦家废物走了****运逃过一劫。
就算他是最受秦老爷子宠爱的孙子,那他都不能在十几亿的背景下安然逃出祖爷的五指山。
更何况是个为全江州上流社会所不耻所鄙夷的秦家弃子,公认的废物?
现场的悄无声息下。
简易包扎了一下尾指的叶继祖拄着一根棍子拖着那瘸了的右腿一脸着急地走了出来。
“秦爷-”
一声秦爷喊出,叶继祖感到了不妥,接而快速转口道,“秦凡呢?”
“祖爷!”
“祖爷!”
“祖爷!”
然而在叶继祖现身的那刻。
满堂权贵那毕恭毕敬的喊声响了起来。
叶继祖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随即拄拐走向了骰-宝桌。
道,“人呢,人哪去了?”
“祖-祖-祖爷,走了!他赢了十几亿走了!我们现在要不要让人把他抓回来?”
那名刚给秦凡兑换完筹码还没来得及离去的工作人员一头冷汗地走到叶继祖的身边,紧张不已地忐忑道。
十几个亿,就这么在他们的手底下被人掠走,怎能不慌,怎能不忐忑啊!
只是让所有人跌倒一地眼镜的事儿发生了。
在那名工作人员的话下。
对秦凡的敬畏感已经植入到血液心跳里的叶继祖脸色一变。
张手直接一个大嘴巴子往工作人员的脸上扇了过去!
“说什么,你说什么!开赌场的还不让人赢钱?滚!从现在开始,你被炒了!马上滚!”
把一名化境宗师抓回来,暂且不说除了华笑天那个层面的高手才能做到,就算他们真的把秦凡抓了回来,那要回的也不会是那十几亿,而是他叶继祖的命,叶家的根基啊!
“祖爷!!!”那名工作人员陡然间脸色苍白如纸,双腿一软,直接对着叶继祖瘫跪下来恐惧不已地喊道,“祖爷,我错了,我错了!”
“来人!把这废物拉出去!”
愠色布满整张脸的叶继祖看都没看他一眼,高喊一声。
顿时几名黑衣大汉快速走上来。
不再给那名工作人员求饶的机会,凶悍地押了出去。
“诸位,打扰了!你们继续玩,继续玩!”
叶继祖那冷峻的脸上透出了几分笑容来,对着这些财神爷颔了颔首。
说罢便拄着拐杖退出了赌厅。
看着叶继祖那瘸腿的背影。
赌厅里的所有人惊震不已!
有谁?有谁能伤祖爷?有谁敢伤祖爷?
还有,祖爷的尾指也是包扎着的,江州几时冒出了有那份实力而且还胆敢伤到祖爷的人?
一时间,所有人联想翩翩。
而周雪漫第一时间现映在脑海中的是秦凡二字!
但下一刻,她马上讥讽地冷笑出声来。
秦凡?
如果是那个废物的话,那祖爷在江州都不知道得死上多少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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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十几亿存款的银行卡走出了山水庄园。
秦凡马上就迎来了难题。
面对着那根本看不到出租车影子的路面。
这,这连出租车都得几十分钟才能抵达的路程该怎么回去?
跑?
固然自己现在的速度并不比汽车慢。
可要是施展那种速度的话,明天指定得成为新闻头条,指定得被记者跟国家生物研究部门踏破门槛!
那样的麻烦局面,可不是他愿意看到的!
就在他苦笑犯难不已之时。
一辆宾利一辆奥迪一前一后地从山水庄园里头开了出来。
“秦爷!”
“秦爷!”
当见到秦凡错愣站在门外的画面。
一前一后的宾利跟奥迪齐齐刹停下来。
后排车门被推开。
叶家父子一前一后地匆忙走出!
迎着秦凡恭敬地喊道。
“秦爷,您这是在等人?”叶从军没敢往秦凡等车这方面想,当下疑惑地出声问道。
“等车,出租车!”
淡淡扫了这父子俩一眼,秦凡毫不避讳地道。
啥玩意?
化境宗师还得打出租车?
这说出去不是得让人觉得天方夜谭吗?
叶从军不由一怔。
他的身后才刚刚拖着瘸腿走过来的叶继祖闻言立马谄媚笑道,把脸往前稍稍一腆,欠身赶紧道,“秦爷,别等了,您请,我让司机送您回去先!”
“不用司机送,你这宾利多少钱,我买了!”秦凡看了一眼崭新的宾利,淡漠地清冷道。
“呸--呸--瞧我这嘴,又说错了!秦爷,您请开这车回去!”叶继祖很是孙子地道。
这些年里,这绝对是首一遭!
只是他把孙子的姿态却展示地淋漓尽致,毫无违和感!
谁能想到堂堂祖爷竟然会有这么卑躬屈膝的一面?
“多少钱?”秦凡又是一声冷道。
“秦爷,您-您-您这是在打叶继祖的脸啊!不,只要秦爷喜欢,叶继祖的脸您想几时打就打!只是秦爷,您说要给钱那也太不合适了啊!这破车才值几个钱,就秦爷您的身份,能把车给您,那可是叶继祖修来的福份,不要说给钱行不,秦爷,我求您了!”
叶继祖双手合在一起作揖着,一口一个您的连声说道。
那眼神,尽是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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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秦凡想了想。
也就几百万的事儿,相对于现在自己跟叶继祖的身份来说。
这也算不上什么承情的事儿。
如此一想。
秦凡点了点头。
既然叶继祖要送,那就送吧。
“行,让你司机下车!”秦凡悠声道。
“好,好嘞秦爷!”
哪里还有半点威风八面的祖爷风范,此时的叶继祖像极了攀龙附骥的势利狗腿子般。
拖着那上下不对称的瘸哒步伐走到了驾驶座边上,笑喊道,“小李,下车!”
“是,祖爷!”
那名被眼前发生的一切震得脸色煞白煞白的司机赶紧跑下车来。
叶继祖站在车门边上,迎着秦凡的方向,笑喊道,“秦爷,请!”
对于叶继祖这似乎过份了的热情谄媚,秦凡讥讽地摇了摇来。
但也不多做矫情虚伪,大步走到了宾利边上。
正当叶继祖曲身伸手准备护着门檐护送秦凡坐进去之时。
有点受不了的秦凡开口了,“至于这么没底线吗?”
没底线?
叶继祖下意识地一愣。
继而神态一凛。
凝重认真地道,“能给化境宗师献殷勤代劳,这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叶继祖很荣幸能有这么一份殊荣!”
秦凡听罢。
默不作声地摇头一笑。
合闭车门,扬长而去!
目送着宾利的车影消失在视线中。
叶继祖这才拖着瘸腿走到叶从军身边,幽幽道,“老爷子,我做的是不是有点过了?”
“过了?没有!绝对没有!别看叶家风光无限,可在这个武道为尊的天下间,叶家在化境宗师面前形如虚设!而叶家现在也到了绝对的瓶颈期,上面忌惮叶家已经不是一朝半夕了!这些年来把叶家死死压在岭南,始终都不让向京城渗透,如此趋势下,等待叶家的只会是逐渐的没落,叶家需要一个打破这种格局的契机!而化境宗师,就是我们最大的契机!一旦得到化境宗师的友谊,我想上面得斟酌斟酌对待叶家的方式了!呵呵——所以一点都不过份!”
难得的,在面对着让自己最头疼最恨铁不成钢的老四,叶从军少有地说出了这么一番长谈来。
沧桑的老脸上,尽显老谋深算的睿智!
在有机会跟化境宗师搭上关系的前提下,这算做得过份?
扯淡!
要知道当初为了得到华笑天的好感,四九城那些超级家族的所作所为更是没底线!
叶继祖做的这点,相比起来连皮毛都算不上!
“老爷子,我知道了!我不会放弃这个契机的!”精光从眼中绽放出来,叶继祖隐隐激动道。
至于断指跟瘸腿?
一点都不去想不去在乎了!
当然,他也没有那个在乎的资本跟条件!
“你是最有机会拉近跟秦凡之间的关系的,尽量不惜一切代价把握住这个机会,叶家将以你为荣!”
叶从军转过头,精神抖擞地对视着叶继祖,意味深长!
驾驶着宾利回到城中村。
秦凡坦荡地把车泊在家门口。
继而打开家门走了进去。
屋里。
秦楚跟魏疏影正坐在沙发上商量着什么。
“小凡回来啦!你先坐会,妈给你热热饭菜去!”
滕站起身,魏疏影宠溺不已地看着自家儿子贤惠地说道。
“妈,不用,我不饿!”秦凡摆头说道。
“整天神出鬼没的你又干什么去了?这都被家教了也不生性好好在家复习复习功课,再有三个多月就高考了,你真打算一直被人看衰下去吗?”
秦楚开口了,看着秦凡的眼神中充满了忧虑,语气虽是责备,但这又何尝不是一名父亲在对儿子那恨铁不成钢下的无奈呢?
“老秦,行行出状元,也不是说非得上大学才能谋到出路!你别整天用这种嘴脸这种语气给孩子施加压力,小凡也不小了,他有自己的想法!”
魏疏影转过身,对着秦楚不满地斥了起来。
虽然读书不一定是出路,但读书却是很好的出路,这点魏疏影何尝不明白不懂呢?
但知子莫若母,自家孩子是什么料她还能不清楚吗?
靠文凭靠知识找出路,这路基本上已经被堵死了。
再施压那绝对有弊无利!
魏疏影懂的,秦楚一样懂。
秦楚也不清楚自家女人这番肤浅的话只是为了给秦凡减压罢了,当下叹了口气,侧身看向秦凡,道,“小凡,能说说你的想法吗?”
“爸,妈,你们希望我上哪个大学?说真的——你们连做梦都想的!”
秦凡悠然一笑,丝毫不受父母的话所困。
他又怎能读不出这白脸红脸间的深意呢?
“呵呵--”
秦楚摇了摇头叹声一笑,倒不是他看衰自家儿子,只是在现实面前,他这个父亲的就算是想自欺欺人都做不到,“清华北大太遥远,我们想都不敢想,你要是能考上个好点的二本,那我跟你妈都得烧高香了,至于梦寐以求的,就在咱们本地的中山大学,只是你能考上吗?”
“老秦!”魏疏影极其不满地噌了一句。
迎着魏疏影的不满,秦楚难得硬气地抬了抬手表出自己的态度。
目光直勾勾地迎着秦凡对了过去!
也许这些年来对秦凡的放任跟宠溺有些过了,秦凡之所以在外面连头都抬不起来,基本上都是他们夫妻俩所导致的。
到了现在,秦凡已经快十七岁了,也不算小了!
现实,未来,这两个词他也是时候该去面对该去思考了!
世俗的眼光,秦楚还能做到无所谓。
但秦家,把他们扫地出门的秦家眼光,他不得不去在意!
他想打脸秦家,想秦凡可以好好地把那些踩过他羞辱过他欺负过他的人狠狠地打脸回去!
只是,现实却残忍到他已经有点心凉了!
“可以!只要是招生的大学,只要我想考,那就绝对能进入录取名单!所以,爸妈,你们等着,到时候让成绩说话!我秦凡这些年里从来没说过大话空话,这次,仍然不会例外!”
秦凡嘴角稍微一上扬,轻狂不已地大放豪言道。
其实这在修罗天尊看来,这还是低调了!
别说进入录取名单,就凭他那过目不忘的火眼金睛再加上炼气期的修为,考个满分那不是手到擒来?
只是这话却不能说,说了容易挨打挨骂!
试问这天下有谁敢说考满分这句根本不可能成为现实的话?
那绝对是扯犊子的形式!
“有信心就好,这是好事,小凡,妈相信你!妈也等着你!”
在秦凡那嘴角上扬的画面中,魏疏影看到的是一种陌生,只是这份陌生却让他欣慰不已!
“行,你这些年是从不说大话空话,但愿这次也不要例外!小凡,你的未来只能在你手上,爸妈做再多都是有限的,都有老去的那天!好了,不说这些了,吃饭去吧!疏影,去热下饭菜!”秦楚的眼神中多了一抹叫希冀跟憧憬的东西。
“好嘞,你们爷俩聊点开心的,我去热饭菜!”魏疏影说完,带着一脸的幸福笑意走进了厨房。
与此同时。
叶家大宅。
看着那份在第一时间出来的检查报告。
叶从军跟叶继祖以及叶璇还有王禄如遭雷击!
(本章完)
“怎么可能,怎么会是这样,错了,肯定是错了!一定是他们的检查器械出现问题了!一定!”
看着那份摆在眼前的彩色检查图像,叶璇头脑一片空白面无血色地不断摇着头呆滞喊道。
“首长,您每三个月都会定期做检查的,而且生活方面都是在医师的意见下进行着养生,怎么会导致这种情况,这报告一定错了!”
作为叶从军的贴身随从,王禄这名暗劲大成的武者已经陪着他走了不下二十年的人生路,当下面临着如此的噩耗,他怎敢相信,怎愿意去相信!
之于内心深处而言,孤家寡人的他早已把叶从军当成了至亲,这一刻,少有慌乱的王禄也彻底急了。
“老爷子,这不可能,您看您都生龙活虎的,怎么可能浑身血管都出现问题!咱们去复查一下,对,复查,进京复查一遍,实在不行再让老三安排到外国去查一查!”惊慌之意溢于言表,叶继祖脸色苍白地不断咽着喉咙哆嗦颤声道。
叶从军之于叶家这颗大树来说意义实在太过于重要了!
一旦叶从军不在了的话,那叶家还能保持得住现如今这份繁荣鼎盛吗?
岭南叶家这四个字的威慑力还能一如既往吗?
答案是否定的!
这点叶家人知道,整个华夏都知道!
只见在失态过罢的叶从军突然像是看开了一般。
微笑着摇了摇头,从而拿起那份报告,图像显示中,那些血管如似放置多时的胶管般,表面上纵横交错着一道道浅眼的裂纹,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随时都会爆裂!
倘若一爆裂,那叶从军还有生还的可能吗?
绝无可能!
而且就已这种情势来看的话,估计距离爆裂时间肯定相去不远了!
这次相距上次的检查才仅仅一个月,安好的身体就出现了如此变故,如果不是秦凡的话,如果再等两个月的话,会是怎样的结果?
没人敢去想这个问题!
“杀过东瀛鬼子,赶过国军,灭过美利坚大兵,守卫过三八线,刺刀捅过南越蛮夷,能活到现在,我已经知足了,当初跟我同生共死的兄弟们,现在又还有几个在呢?看着咱们的国家日新月异繁荣昌盛,看着你们这几个犊子一个个长大成人,我已经赚到了!生死有命,活到七十几这岁数,还能要求什么!我看开咯--”
真看开了吗?
没有哪个人愿意就这么告别世界,更何况是叶从军这种人物?
只是在子孙面前,他再看不开都得强颜欢笑着。
再说这七十多岁的高龄,他已经不敢奢盼太多了!
“不,不,老爷子,你一定会长命百岁的,一定会!王禄,你安排一下!联系专机,马上到京城复查一下!”叶继祖语无伦次地喊道。
“是,四少爷!”王禄慌声应罢,作势就要离去。
“爷爷,我跟我爸还有大伯说一声,我让他们也马上回来!”
脸色始终都被煞白覆盖着,叶璇瑟抖着娇躯慌乱道。
“都站住!”
叶从军突然斥了一声,接而叹息一声,“复查没必要,难道你们认为一名化境宗师的话会是空穴来风无的放矢吗?所以,没必要浪费时间浪费精力去纠缠一个既定的结果了!而且就血管的这种问题,当代医学现在也是处于无计可施的胡同里!”
化境宗师?
王禄跟叶璇齐齐一怔!
瞳孔猛地放大!
第一时间想到的是秦凡!
那个一招败了暗劲大成的王禄,那个看穿了叶璇内衣的小痞子!
他知道爷爷的身体状况?
跟王禄与叶璇的怔愣不同。
叶继祖在这话之下恍然想起了什么来。
紧张慌乱之余有了几分的激动,病急乱投医地急促道,“老爷子,对,秦爷,秦爷!他既然知道你身体存在问题,那以他化境宗师的修为一定会有办法给你救治!我们找他,找他去!”
秦爷?
秦凡?
真的是那个装神弄鬼神秘莫测的怪胎?
听到这,叶璇连忙出声道,“爷爷,四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呵呵--”
叶从军摇头呵笑两声,动了动嘴皮子,而后解释道,“是这样的,秦凡在山水庄园卷走了十几个亿,后来他出门打出租车没打着,你四叔把他那辆宾利送给了他,最后他在临走前让我去好好地检查检查身体,这才有了这份检查报告!”
“什么!”
叶璇条件反射地惊呼而出。
先是看穿自己的内衣颜色跟图案。
现在又看穿爷爷的身体。
这世间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人?
叶璇想给他扣上一个误打误撞的帽子。
但结合秦凡那一系列的所作所为,说是误打误撞,这站得住脚跟吗?
况且现在叶从军的希望也寄托在他身上,此时的叶璇是真希望那小痞子是真有本事!
“四少爷,你的腿跟手指也是被秦凡所伤的?”边上的王禄把话听在耳里,当下不由地看着叶继祖那只瘸腿惊声问道。
“嗯!我那支明劲护卫队不到五秒全被他废了,暗劲入门的贴身保镖也被一招干翻,好在老爷子来得及时,要不然我真不敢想象自己会是什么下场!一条瘸腿,一根断指,能换回条命,我算是走大运了!呵呵--”
叶继祖心有余悸地自嘲回答道。
接而看向叶老爷子,连声再道,“老爷子,别拖了,现在就过去找秦凡吧!”
“爷爷,咱们再会会他去,看他是不是有真本事!如果他真能帮你把身体改造好,那我叶璇记他一辈子!”心中天平也开始偏移了起来,叶璇对秦凡充斥起了一种异样难以言明的感觉来。
“首长,听小姐跟四少爷的,咱们找他碰碰运气去,如果不行再想其他办法!”王禄也开声着急道。
三双眼睛。
全都被紧张跟慌乱占据着。
三人不加掩饰脸上的着急,齐齐紧盯着老爷子等着他的表态。
如果可以苟延残喘,谁又愿意与世长辞?
迎着三人的眼神,叶从军缓缓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
一声略带稚嫩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哎哟我去,老头子,今天刮的是哪门子风,竟然还把你给刮回家来了啊!”
声音响罢,只见一名只有十几岁的少年松松垮垮地环背着一个挎包,吊儿郎当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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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爷爷,璇姐,禄叔,今天什么情况?怎么这么人齐?”
少年把挎包往檀木椅上一甩,转而一脸纳闷地问道。
只是在看到众人的脸色后,突然惊呼道,“不对,出什么事了这是?”
“滚蛋!怎么我一看到你就烦呢!滚滚滚!”
叶继祖皱起眉头来朝少年斥道。
“是你叫我滚的哈!可别找人来绑我回去了!”
叶浩轩毫不退让地迎着叶继祖的眼神对了过去,很是叛逆地说道。
“上梁不正下梁歪,叶继祖,你看看,你看看,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叶从军指着叶继祖,恨铁不成钢地忿忿训斥道。
叶从军四个儿子,老大从军,老二从政,老三在境外经营企业,只有叶继祖不务正业一身江湖匪气地总是游走在灰色地带,就连生出来的儿子在性格上也是像极了他!
就这两父子,可没少在暗地里被人诟病叶家,这让叶老头谈何不恨啊!
如果不是因为秦凡的事,想必叶老爷子绝对都还不会这么快就搭理叶继祖,至于回家?叶继祖就算有那心也没那胆!
他知道一旦回家,老爷子分分钟都有抽他的可能!
“老爷子训的对,是我管教不当!”知道老爷子的身体面临着那种险境,叶继祖哪里还敢跟他犟下去。
一声讪笑过罢,转头看着叶浩轩,怒道,“叶浩轩,你给我站直了!”
说着往前拖着那只瘸腿走了两步。
可这一幕现在叶浩轩眼里却是怔愣下来,惊呼道,“老头子,你这脚怎么了?”
说落,往上一看,还有那包扎着的手指,惊慌道,“爸,你到底怎么了?这手这脚怎么回事?”
“闭嘴,给我站到边上去,不用你管!”叶继祖狠狠地刮了他一眼。
“行了!别没完没了了,浩轩,我问你个事,你在七中读书,你跟秦凡熟不熟?”叶从军老眉一凛横了叶继祖一眼,继而向叶浩轩问道。
“秦凡?秦家弃子?那个废物?爷爷,你问他干嘛?这种怂包我哪会熟,我连理都懒得搭理他,降低我身份呢!爷爷,是不是他招惹咱家什么人了?这废物,等我收拾他去!”
叶浩轩说着说着又把那纨绔的桀骜劲展现了出来。
只是他话音才刚刚落下。
叶继祖便抬手往他脑袋上薅了过去!
怒道,“混账东西,幸好你这话不是在外面说,要不然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不是,怎么回事这是?你干嘛啊这是,就那整个学校都欺负的怂包,还能要了我的命?”叶浩轩跳脚囔了起来。
“你爸说的对!所有人都看错他了,他不仅不是怂包窝囊废,连你爸跟我在他面前都得喊上一声秦爷,说真的,他要是真把你怎么了,谁也奈何不了他!浩轩,我再问你一句,你到底有没有招惹过他,有没有欺负过他?老实说,必须老实!”叶从军也懒得搭理这父子俩的匪气了,毕竟习惯了,从而一脸正容地凝重问道。
“没有!”
叶浩轩脱口而出。
他还真是没跟秦凡产生过什么恩怨过节。
冲他那身份,哪会屈尊去从秦凡身上找成就感?
高射炮打蚊子,太丢人了!
一句话说到底,他就是不屑!
“好,很好!我们现在过去找秦凡,你跟着,从现在开始,必须要跟他保持好关系,就算攀交不上,也万万不可有丝毫得罪冒犯,如果有机会能跟着他,那都是你这辈子修来的福份!”叶从军语不惊人死不休地道。
而叶浩轩听到这,彻底懵逼了!
回想爷爷之前说的那句就连你爸跟我在他面前都得喊一声秦爷。
再到这有机会跟着他那都是修来的福份!
这--
这怎么了?
世界疯了吗这是?
一个人人得而踩之欺之辱之的废物还摇身一变成了这等身份?
自己这真的不是在做梦?
只是在他反应过来时。
叶从军就率先往外走了出去。
叶继祖狠狠瞪了他一眼,跟王禄紧随其后。
“浩轩,幸好你没招惹过他,不然你得倒霉了!”叶璇走到叶浩轩的身前,宠溺地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璇姐,怎-怎么回事这是?我怎么就听不明白呢?”叶浩轩懵圈道。
“禄叔被他一招打败,四叔的护卫队跟保镖也被他收拾了,嗯--就连四叔的手指跟脚都是被他废的,你明白了没?爷爷说的没错,倘若能跟他攀上关系,对你,对叶家,都意味绝对的影响力!行了,走吧,跟上去!”
叶璇说完,直接拉着叶浩轩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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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中村。
出租楼。
没再揪扯学业那点事来说。
秦凡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地在欢声笑语中吃起了饭来。
温馨之意浓浓而散。
突然间。
秦凡的神识感应到了叶从军一家往这边赶了过来。
当下眉头不经意地一拧。
叶家人来到这城中村,除了是奔自己来之外岂还能有其他可能?
他站起身抽了两张纸巾往嘴上一抹,道,“爸,妈,我吃饱了,我出去下先!”
话落,不等父母回应便匆匆走了出去
他可不想叶家人出现在父母的面前,那样一来,他就真找不到任何的解释了!
“小凡最近很不正常,老秦,你察觉到了吗?”魏疏影没有追喊,而是看着那离去的背影对秦楚疑惑道。
“嗯!其实这样挺好的,相比之前成天宅在家里大门不出,我还真怕他产生什么心理方面上的问题!儿子大了,由他吧,相信他有分寸的,无需管得太严了!”秦楚夹着菜,憨憨笑着回应道。
魏疏影点点头,只是目光却变得深邃起来。
她百思不得其解。
一个人的性格转变怎么会如此之大?
以前的秦凡跟现在的秦凡完全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从家里走出。
当秦凡抬头望去的时候。
乘坐着叶家人的两辆奥迪朝着出租楼徐徐而来。
他玩味一笑,嘴角牵扯出了一道富有邪性的弧度。
显然已经猜到了叶家人的来意。
邪笑中,他快步地往前走去。
百米外拦在了奥迪车前。
叶从军跟叶继祖第一时间从车里走下。
恭敬地谄笑喊着,“秦爷!”
“有什么话换个地方说,跟我来吧!”
说罢,看都不再多看这行人一眼。
双手插袋兀自悠然地往左边方向走了起来。
两辆奥迪以那几乎最为缓慢的速度跟在他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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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两三百米的行走距离过罢。
秦凡双手插袋悠哉地步入到了那座横跨荷塘两岸矗立在中央的凉亭里。
两辆龟速行走的奥迪赶紧停在荷塘岸边。
叶从军这一大家子急匆匆地推门而下。
快步走了过去。
“秦爷!”
“秦爷!”
叶从军父子俩走到秦凡跟前,一脸谄笑地恭喊道。
“说吧,找我干什么?”
虽然八九不离十地猜到这一家子的来意,可秦凡还是玩味不已地笑问道。
一个是一方诸侯叶从军。
一个是江州霸主叶继祖。
看着他们在自己的眼前上演这谄媚的讨好,秦凡心里仍然波澜不惊毫无情绪波动。
那五百年的修仙之旅现如今已经让他对这个世界产生了一种蔑视!
你可以说他轻狂,可以说他自大高傲。
但他的确有这个底气跟资本!
连炼气期入门这种修为都被这种外界眼中的神级大人物百般讨好想要攀附关系。
那炼气中期,后期,圆满期,甚至是步入筑基呢?
蔑视这万物苍生,他有那个资格!
“秦爷,明人不说暗话,在您跟前,老头我也不敢矫情,您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体出现问题的呢?”叶从军小心翼翼地把心中斟酌过后的言辞说了出来。
怎么知道的?
难道我要跟你说火眼金睛之下无阻隔吗?
秦凡迎话轻佻一笑。
淡淡道,“重要吗?”
“这逼装得,我草!”
秦凡的话音才刚刚一落。
站在叶继祖身后的叶浩轩低声嘀咕横眼道。
可这一声嘀咕在说出后。
叶从军叶继祖以及叶璇跟王禄全都脸色大震!
不等他们表态,秦凡悠然摆头笑道,“七中的叶大少,说说怎么就成装逼了?”
“秦爷,秦爷,这小兔崽子一向被宠惯了,您别跟他一般见教!”
叶从军惊慌地连忙哆嗦道,转而对着叶继祖怒喝出声,“混账东西,你看你教出来的好儿子!”
“秦爷息怒,秦爷息怒!”
叶继祖脸色猛地煞白,断指之痛瘸腿之伤才刚刚经受完,对秦凡的惊惶早已在短暂的时间里植入到了血骨深处。
一声惊喊作罢,抬手迎着叶浩轩的脸上狠狠扇了过去,红着脸怒喝道,“向秦爷下跪认错!”
爷爷的怒喝,父亲的耳光。
霎时间让叶浩轩大脑空白!
紧接着快速地清醒过来!
作为叶家一员,他的思想觉悟能低吗?
能让叶家的太上皇跟那个威风八面的父亲动起这种怒气。
他知道,自己的话摊上事了!
即便从心底不愿意去相信秦凡的这种变化,可映着五指红痕的脸上还是刷地苍白起来!
连********见着都得毕恭毕敬地喊一声叶老爷子跟祖爷,竟然卑躬屈膝地对着跟自己同龄的秦凡喊着秦爷,这彻底颠覆了他的世界观!
“跪下!”
不等他在清醒之余的思索作罢,叶继祖又是喝喊一声。
如果不是碍于瘸腿,他早就一脚踹了过去!
“行了行了,我还不至于跟他较劲!说我装逼就装逼吧,呵呵——说吧,挑明来意,别浪费我的时间!”
秦凡在意恩怨,很在意,但却不会跟并没有恩怨交集的叶浩轩较劲这么一句话,虽然他也清楚之所以叶浩轩在以前跟他没有恩怨交集只是出于叶浩轩的不屑。
但不管怎么说,不屑也好,屑也罢,他在乎的只是事实!
“谢秦爷,谢秦爷!”叶继祖如蒙大赦地松气说道。
就化境宗师那种喜怒无常的脾气,他还真怕秦凡会动怒。
“秦爷,我想问您有没有办法帮我解决身体的问题!我知道,如果放任不管的话,我的日子不会多了,我现在还不想死!”
连话都不敢说得委婉,叶从军一脸真诚地看着秦凡坦诚道。
“的确,顶多也就剩下两个月的时间!”秦凡点点头,呵笑一声回应着叶从军,接着道,“办法是有的,可我为什么要帮你?你凭什么让我帮你?”
唰——
听着秦凡的话。
这一家子浑身抖擞。
眼里尽冒激动亢奋的精光!
“秦爷,只要能救我爷爷,你尽管提要求,只要我们能满足的一定会满足,就算无法满足的也一定会想方设法去满足!”
在秦凡的话下按捺不住的叶璇往前一站,眼神不闪不夺地迎着秦凡相视而去。
“让你陪我睡觉你也愿意?”秦凡嘲弄地看着叶璇轻邪地调戏道。
“可以!只要秦爷不嫌弃小女子!”
叶璇咬了咬牙,眼神不改地道。
这句话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口的。
更多的应该是对于之前秦凡对她的不屑做出的极端反击。
叶从军跟叶继祖听闻。
眉毛一抖。
眼神深处掠过了一丝狂热激动。
一名年仅十几的化境宗师要是能成为自己的孙女婿,这意味着什么?
这一刹那,没有开声做任何表态的叶从军心头狂喜!
只是他们却忽略了一个问题。
秦凡只是说睡觉而已,要说娶她吗?
“算了,想要成为我的女人,哪怕是***的女人,你还不够格!”
秦凡戏谑地摇头一笑,也不顾这话是否会打击到叶璇。
对修罗天尊而言,需要去在意一个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的女人的感受吗?
笑话!
“我草,牛逼啊这是!”
叶浩轩被这些对话震得一愣一愣的,当下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
不是每个十六七岁的半大男孩都像秦凡那般带着五百年的心性重生归来,对于心思着实还处在稚嫩边缘的叶浩轩来说,用这种打击人的言辞去拒绝自己那追求者能组成一个加强连的堂姐,这魄力,够他升起一股膜拜之意了。
“秦爷,我真有那么差劲吗?”
经历过一次打击的叶璇自然不会再向上次那般气急败坏,直勾的眼神依旧,精湛水灵的双眸迎着秦凡开口再道。
“对别人不知道,对我来说,你不行!行了,别废话了!直说吧,想要解决叶老的问题,可以,帮我把我要的东西弄来给我,一切都不成问题!”
没心思再去跟叶璇纠缠那种无谓的问题,秦凡直言道。
“什么东西!”
异口同声的,除了还一头雾水不知道来龙去脉的叶浩轩外,四人齐声瞪眼着急道。
(本章完)
“千年灵芝,千年血参,不低于五百年的冰山雪莲,不低于一千年的熔浆火莲,以及开出七色堇的鬼面花!”
秦凡正儿八经地点头一一说出。
想要苍穹大陆里面的那些药材,他知道在地球里是绝对不可能的。
再有根据着叶家的关系,多余别的异草异材他也知道不可能,就这么几样要是能弄齐,他就该偷笑了。
而叶从军等人在听到这条件后。
全然呆滞愣住!
千年灵芝他们还能容易搞到,五百年的冰山雪莲费费劲也没问题。
可千年的血参他们连见都没见过啊!
至于不低于一千年的熔浆火莲这又是什么鬼东西?
三色堇的鬼面花满世界都有,但开出七色堇的?那不是万中无一的变异吗?
谈何找?
如何找?
一时间整个叶家都怔愣不动。
“秦——秦爷,千年灵芝跟冰山雪莲我知道,但千年血参跟熔浆火莲是什么,还有七色堇的鬼面花是又什么?我——我们连听说都没听说过啊!”
叶继祖着急地说了出来。
这事关老爷子的性命,他无法不着急!
“千年血参,以人血灌浇最初生长的前三年,让血融入到参根里生长千年,至于熔浆火莲,那就是火山内部熔浆里头孕育出来的千年莲花!七色堇的鬼面花跟三色堇一个道理,你们去找吧!”
秦凡一一讲解着,但态度并没有丝毫的退步!
虽然说这是炼气初期晋阶到中期的必须品,也并不急于一时,可秦凡得未雨绸缪,总不能到时候再满世界地刮搜,那样太费时间也太费劲了!
“秦爷,这-这-这些可都是天地异材啊!秦爷,我怕我们找不到找不齐!您-您能不能换个条件?”叶继祖眉头紧皱地苦着脸哀求道。
仅有两个月的时间,想把那些天地异材搜集到,难,难于上青天!
秦凡听了讥讽一笑。
天地异材?
这些算是天地异材?
你们知道这天地蕴藏着多少空间吗?
就苍穹大陆里,这些玩意普通到不能再普通!
毕竟只是炼气初中期的过渡品,烂大街的玩意了!
只是这些他不可能说,也没必要说,从而道,“不能!条件是这么个条件,但是我可以提前给叶老进行血管的完美修复!但你们必须要把这些东西给我找齐了,不然你们知道后果!”
叶家众人并没有因为秦凡的提前修复而感到激动亢奋。
一名化境宗师口中的后果,他们不敢想象!
分分钟颠覆叶家似乎都在情理之中!
他们又怎能承受得起化境宗师口中的这一后果啊!
“秦爷,我-我就怕这世间没有那些东西的存在!如果没有的话,您给再多的时间那我们也没有办法啊!”叶继祖悲哀地道。
至始至终叶从军都没有开口。
尤其是听到秦凡说的必须以及后果,他突然变得患得患失!
变得不敢接受秦凡的救治了!
万一收集不到那些药材,那等着他们叶家的将会是毫无疑问的万劫不复!
代价太大太惨重了!
“你放心,肯定有!要是没有我也不至于跟你们说!”秦凡斩钉截铁地道。
无他。
因为在前世,他就在网络新闻上看到过这几样药材的拍卖。
依稀记得还拍出了八九位数的天价!
所以这几样东西绝对是存在着的!
“如果真的存在,那倾我叶家之力不计任何代价都给秦爷您收集来!”
拧眉的思索中,叶继祖突然坚定下来,咬牙迎着秦凡说道。
“继祖,不可!活到七十八我也算够本了!不能因为我连累到整个叶家!”
这时叶从军突然铿锵的拒绝道。
如果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那跟化境宗师做交易绝对是找死!
这种险,他冒不起,叶家更冒不起!
“老爷子,如果你不在了,叶家还是那个叶家吗?”叶继祖目光幽深地看着叶从军郑重道。
一旦叶老倒下了。
军中的老大,政坛的老二,基本也到头了!
这无关能力问题,而是阵营派系的所在!
就现在的叶家都时刻被上面提防着打压着,更何况叶从军万一一个不幸的话,那样一来,不堪设想!
“叶老,如果我说修复好了能让你活到一百岁呢?呵呵!”
秦凡再次放出诱饵来。
一百岁?
活到一百岁?
凉亭之中,除了秦凡之外,全都用尽力气挺瞪起眼。
还有二十几年的寿命,这——这要是真的,那叶家在往后的换届中得走到一个怎样的高度?
这重磅炸弹放出,饶是叶从军都心跳加起速来。
“真,真的?”叶从军哆嗦着道。
“真的!”秦凡含笑一应。
“赌了!”叶继祖猛地咬牙喊道。
“确定?”
秦凡玩味地看向叶从军,轻呵一笑。
他要的叶从军的答案,而不是其他叶家人的答案!
“秦爷,您这诱惑太大了,大到整个叶家都抗拒不了!”叶从军苦笑道。
“很好!希望这对你们来说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另外,我再说一句,那几样东西切切实实是存在着的,而且就在华夏!还有一点,想得到我的认可,那就让我看到你们的能力!”
如似睥睨天下纵横捭阖的上位者般,秦凡傲然狂声道。
在外界眼中高不可攀的叶家在他眼中就好比高堂之下的觐见之臣。
不过这也的确。
对于叶从军父子俩来说,他们也在以自己那不再世人面前表露过的谦卑诚惶诚恐地恭敬应对着。
认可?
化境宗师的认可?
如果说能让叶从军活到一百岁是个难以抵挡的诱惑。
那这一声认可的诱惑已经达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一时间。
叶从军叶继祖也好,叶璇或者王禄也罢。
全都在憧憬中幻想起了未来。
活到一百岁的老爷子,再加上有着化境宗师友谊所在的叶家。
那得走到什么疯狂的高度?
砰——
刹那中,除了叶浩轩这个并不谙世事的小纨绔之外。
几人胸膛都炸起了无与伦比的激动亢奋来!
“秦爷,哪怕豁出去再多,我们都会把您要的东西给你要来!”
抑制不住的激昂在奔放,声线都在激动之余变得微颤的叶继祖立令道。
“用事实说话吧,我对打包票这玩意很反常!”秦凡摇头扯着嘴角笑道。
“是,是,秦爷教训的是!”叶继祖讪讪地干笑着。
“就这样吧,明天我会上你们家一趟把叶老的身体问题解决好!”
秦凡淡淡地颔首道。
话落便背着手兀自地往凉亭出口走去。
那身姿那动作,丝毫没有让人感到有任何的少年老成感。
反而萦绕着的是一股子无形的神秘。
“偶像,加个微信行不?”
身后,恍然才觉的叶浩轩着急地脱口而出大声喊道。
加微信?
秦凡微微一笑。
没有搭理昂首前行着。
PS:各种求!书币丰裕的捧个币场,暂时不丰裕的捧个票场,妥不?感谢诸位莅临至此的老铁,我爱你们!
(本章完)
没有直接回家。
秦凡甚至连宾利都没开。
以他现在这种心态,对那些身外之物已经看得很淡了。
走到马路边上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直往江州最大的药材市场奔去!
解决叶从军的身体问题,药材市场里面的东西足够了!
同一时间。
在山水庄园心不在焉玩了一段时间越想越堵心的周雪漫咬牙走了出去。
正当她准备发动汽车离去之时。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废物,让你们收拾一个垃圾到现在都还没给我办好?”
一看到来电显示,气不打一处来的周雪漫直接怒骂了起来。
“周雪漫,我草尼玛的!包括我在内十四个人全都被那小子废了!我们现在全都躺在医院里,医生甚至说我的下半生得在轮椅上度过!这就是你说的废物?啊!!!”那名被秦凡废了双腿还敲诈了二十万的青年狰狞无比地怒吼起来。
在听到医生的检查报告后,他差点就没直接晕死过去!
才二十几岁,就得在轮椅上度过余生?
那得是一种怎样的滋味跟人生?
所以这一通电话打过来,他要的是周雪漫给他的绝对生活保障!
“你说什么?”周雪漫瞪起了双眼不敢置信的惊呼出声。
在这种关头上也没有在意对方的粗鄙,接着道,“怎么可能?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欺负踩上两脚的废物把你们全都给废了?秦凡的名头你们不是不知道,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还是你认错人招惹到不该招惹的人了?”
“人是绝对不可能认错的!他是不是谁都能欺负的废物我也不管了,现在的问题是那十三个弟兄全被他废了一条腿,医生也说我的以后得靠轮椅出行!我不要多,两千万,你必须给我们两千万做补偿!不然我会让你明白一个生不如死的人到底能疯狂到什么程度!”
医院的病房里,青年歇斯底里地暴喊起来。
活,是他心甘情愿接的。
他不至于会去怨周雪漫。
但二十万的酬劳得到的却是这种下场,无论如何,他都要周雪漫做出相应的补偿!
两千万,多吗?
对此时的他来说,算少了!
一个生不如死的人到底能疯狂到什么程度?
周雪漫一听到这狰狞的歇斯底里,一阵寒意从心底里升腾而起!
几记深呼吸平稳了一下情绪节奏。
她咽了咽那突然变得干涩的喉咙道,“让我想想,我到时再给你答案!”
“三天,你只有三天!”青年道。
“好,三天!”
一声说罢,周雪漫直接挂断了通话。
继而半躺娇躯仰在了真皮座椅上。
她知道,这两千万绝对跑不了了,纵使她再清高冷傲都好,她都清楚这个险她冒不起!
如果对方真是得在轮椅上生不如死地活着,那做出再疯狂的事都在情理中。
就因为两千万,太不值了!
只是转眼一想,想到这两千万是因为秦凡的原因才祸害出去。
无尽的仇恨冒涌起来!
想当时她连赵宇豪的一百万都接受不了,现在却不见两千万。
一个废物垃圾两千万?
“秦凡,是你逼我的!”
她紧咬着牙关,无比恶毒的神色在脸上浮涌着。
继而猛地挂挡踩油门打方向盘,火红的玛莎拉蒂直接一个原地漂移转身,轰驶出了山水庄园。
十数分钟后。
还是那栋上次来过一回的私人会所。
周雪漫急忙忙地走了进去。
八楼茶厅。
赵宇豪依然像上次一样在泡着功夫茶。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他头也不回地道,“说!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两百万,帮我收拾秦家弃子!让他在轮椅上过日子!”周雪漫脚步一顿,开门见山直言道。
“两百万?我赵宇豪的茶厅就这么不值钱?一口价,五百!少一分免谈!”赵宇豪不温不火地淡淡道。
“好!”
没有犹豫思索,周雪漫咬牙切齿地道。
相比起办不成事后索求补偿的两千万,这五百万她认了!
“还想留下来喝茶吗?”看到应罢之后的周雪漫还驻足着,赵宇豪讥讽笑上一声。
“赵老大,那就先告辞了!”
周雪漫说罢,直接转身走入了电梯。
只是此时却是心乱如麻。
甚至是隐隐有了一丝的不安感。
至于怎么来的,她也说不上!
这个年仅十八但却坐拥着数百亿身家继承权的女孩在疯狂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
——-
药材市场中。
在嚯嚯出去一百多万之后,秦凡拎着一个重量并不到五斤的袋子走了出来。
如果说就是单纯地解决叶从军的身体问题,那好办,直接以真气渗入他的体内把那些血管修复就行。
但要让他活到一百岁,就以现代人的身体素质,没有培元丹绝对做不到!
虽然要炼制的只是在苍穹大陆上最低级的培元丹,可那也不是普通药材就能把丹效发挥回来的。
好在在山水庄园狠狠地赢了一大笔,这一百多万,对秦凡来说也只不过九牛一毛罢了!
回到出租楼。
秦凡找出三楼一间空闲出租房的钥匙,接而抄起做饭用的铲跟锅,拿出先前买来放在卧室里专门为写符箓而用的黄纸,这才拎着药材走到了三楼出租房去。
“幸好这只是最普通的培元丹,要不然就凭着这些锅锅铲铲还真没办法炼出来啊!只是炼丹炉这些,估计在这地球上难以寻觅到了!看来想在地球上把那些高级丹药炼出来,可能性还真不大!”
空无一物的出租房中,秦凡苦笑着呢喃一声。
摊开手掌,一道无形的真气运到左手手心之中。
右手抓着的平底锅往前轻轻一甩。
左手手心的真气随之一放!
陡然间。
违背了地心引力学的事儿发生了。
只见在真气之下,平底锅平稳地浮在了离地足有三十公分的半空中。
重生归来突破修仙门槛步入炼气期后第一次动用真气的秦凡为之满意一笑。
继而打开那装着药材的袋子。
尽数地倒在了平底锅中。
足有五斤之重的药材倒下来,可平底锅仍然纹丝不动地依旧浮在原地。
拿起一张放在地面上的黄纸。
秦凡快速地用指尖在黄纸上勾画起来。
下一刻。
黄纸上冒起了一道道金光来!
对于步骤早已轻车熟路的秦凡拿着这张泛着耀眼金光的黄纸直接扔到了平底锅之下。
口中低喝一声,“金火,升!”
嗖!!!
在他的话下。
黄纸化为了一簇金色的火团!
笔直地迎着平底锅的锅底熊熊燃烧!
(本章完)
滋滋滋---
在金火燃烧起的那刻。
平底锅上的药材开始慢慢融化。
阵阵药香随之浓郁地散发出来!
足足一百多万的名贵药材在秦凡目不转睛的盯视下,最终在金火的隔锅下化为了一滩水液。
但秦凡没有就此动手,而是任由着金火的继续燃烧。
从固体到液体,再化为黏稠之物。
伴着满屋的飘香,秦凡动了。
只见他悠哉地拿起铲子,伸往平底锅上翻滚炒动起来!
没有丝毫的烧焦刺鼻味,就连从平底锅上升起的烟气都着透心凉的芳香之味。
一番炒动过罢。
秦凡手握着平底锅的锅柄,猛地往上一抛!
粘稠的半液体脱离平底锅陡升而起。
最终在分离中化为了三团重新掉落至平底锅中。
秦凡拿起盖子往锅上一罩!
接而再次拿起一块黄纸,又是用指尖在上面滑动描画着。
伴着金光的泛现,直接扔到了金火中!
哗---
本来就激烈不已的金火顿时变得更为汹涌。
而平底锅中在这愈发凶猛的金火里响起了如似炒豆般的声音来!
半个小时后。
声音停下。
金火消失。
秦凡这才掀开了盖子。
至此,丹成。
三枚泛着金黄光泽的培元丹在那四溢的芳香中展现在秦凡的眼皮底下!
在黑夜的降临笼罩中,这三颗培元丹泛出来的金黄光泽不可谓不亮!
一心都扑在炼丹上的秦凡这才发觉这一炼就是几个小时过去了。
“炼气初阶的金火就是麻烦,就这么几颗培元丹都得几个小时,要是换了筑基期的三昧真火,这种培元丹还不是分分钟就手到擒来?没办法,真没办法!”
苦笑地呢喃一声,秦凡知道,等下下去,又得找借口去搪塞父母了!
呢喃过罢,拿出了一个在路边摊上买来的药瓶装下了这三枚的培元丹,这才走出出租房。
家中。
秦楚跟魏疏影一脸的皱眉担忧之色。
秦凡的电话打不通,人也没见影。
这搁在以前是从未有过的!
如果不是碍于不到二十四小时不予立案,那这两夫妇肯定得往公安局跑了。
哐当---
家门突然被打开。
秦楚跟魏疏影浑身一颤,条件反射地转头一看。
下意识地齐声喊道,“小凡!”
“爸,妈,跟同学出去的,玩到忘了时间了!让你们担心了哈!”
关上大门,秦凡大咧一笑道。
“玩?有你这么玩的吗?你不看看现在几点了?九点几了!玩到连饭都不用吃了?还有,我跟你爸给你打了几十个电话,都处在关机中,你难道不应该给我们打个电话报声信吗?”魏疏影在松气之余难得不满地愠嗔道。
这孩子,这是越来越过份了!
秦凡听闻这才响起在炼丹时怕被打扰到所以关了手机。
当下讪讪解释道,“手机没电的,而且饭已经在外面吃了!好啦爸妈,我先回房间去洗个澡!”
说罢,不等父母做多追问,在秦楚跟魏疏影的无奈中快步走入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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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几乎把清灵湖的灵气吸收地一干二净的秦凡也没再出去。
而是半醒半睡地赖在床上等到日晒三竿才爬起床!
一番洗漱过罢准备推门而出时。
脚步突然一顿。
轻邪森然的笑容浮在脸上。
悲叹地摇了摇头,悠哉推开家门。
在他走出家门的那一瞬间。
一辆停在他家门口的SUV快速推开车门!
两名壮硕男子快速地钳住他双臂。
不由分外地直接一把把他推入后排车座!
隐晦地无声一笑。
秦凡默不作声地任由着摆布!
而这也没让两名汉子感到诧异,他们只认为秦凡这是被吓傻了!
的确,就秦家弃子那窝囊废的大名,但凡在江州混得稍微有些开的人都有听说,面对这种被劫持的阵仗,一个窝囊废被吓懵,这不很正常吗?
在把秦凡推入车的那一瞬间。
SUV立马疾驰发动驶去。
从下车到劫持再到离去,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可见绝对是训练有素的!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想干什么?要带我去哪?”
被两名壮汉一左一右夹在后排的秦凡淡淡地悠声问道。
看不出有丝毫的紧张惊惧。
这点,饶是让车里的人不禁皱起了眉头来。
但也没多想。
没人回复他。
秦凡也懒得再问。
十数分钟的飞速疾驰下。
SUV最终停在了一间废弃工厂里!
壮硕男子直接把秦凡一把拽下,道,“你不是想问想干什么吗?现在告诉你!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有人要你的双腿!忍着点吧孩子!”
铿---
话落。
他伸手从车里掏出了一根钢管来!
“老四,利索点的,赶紧完事!”另外一名男子坐到了副驾驶上,降下车窗看着壮汉道。
壮汉点点头。
一手掐着秦凡的肩膀。
一手抡着钢管往秦凡的脚腕处甩砸过去!
在这千钧一发中。
秦凡笑了!
笑得无比玩味!
笑得无比恶魔!
“时也命也,看来是苍天老儿看不惯你们了!”
挑笑说罢。
在钢管即将落到秦凡的脚上之时。
秦凡突然双肩一耸!
外散的真气猛地直接把壮汉震飞。
不等对方做出反应。
秦凡拔地而起,腾空一跃。
那速度之快,一下子便跃到了壮汉的上方。
冷酷的笑容中,杀意尽透。
腾跃中,右脚对着壮汉的心口猛地砸去!
咔嚓咔嚓咔嚓---
连环的崩碎咔嚓声骤然而起!
还未等身躯落地的壮汉在这一脚中,瞳孔陡然放大!
噗的一声!
夹杂着内脏碎片的鲜血从口中喷了出来!
那壮硕的身躯在轰隆声中重重地砸落在地,扬起了漫天尘土!
连话都来不及说上一声。
生息再无,彻底死透!
一脚,秒杀!
“不可能,不可能!这不可能!”
SUV里,本着看戏心态的两名男子在这一幕中脸色陡然苍白起来!
眼中尽是不可思议的惶恐之色。
“走,走,快走!”
当秦凡带着笑容朝SUV看过来的那一刹那,副驾驶的男子惊慌地大喊起来。
“走?走不了!”
秦凡摆头戏谑地说了一声。
在SUV发动的同一时间。
伸出巴掌轻描淡写地往驾驶座上的车窗挥了过去。
哗啦---
在这一拍中,车窗化为细渣碎片散落下来。
电光火石的紧接间,秦凡曲指成爪迅猛地车里伸出。
直接抓住那名被吓懵了的驾驶员脖子,轻轻一扭。
咔嚓!
清脆响起!
男子脑袋在秦凡松手的瞬间立马耷拉了下来!
又一个,死!
“你是自己下来还是我出手帮你下来?”
站在驾驶座的车门边上,秦凡看着里头的仅存者,人畜无害地笑问道。
“我下,我下,我自己下!”
脑袋一片空白的仅存者颤抖着声音高喊着。
那哆嗦的手指慌乱地推开车门,整个人直接滚落在地!
之所以没备枪是因为收拾的是秦家弃子,到现在他才发现。
他们错了!
所有人都错了!
全世界都错了!
这是人人得而踩之的怂包?
这是人人得而辱之的窝囊废?
如果是,那全世界都是废物,都是垃圾,都是杂碎!
“谁让你们来的?说吧!”看着滚到自己跟前跪着的男子,秦凡淡淡笑道。
“是不是我说了你就不杀我?”男子抖瑟着身体哆嗦断续道。
“我只有三秒钟的耐性!”秦凡哼笑道。
“豪哥,赵宇豪,豪哥!”男子乍这一听,恐惧不已地脱口而出高声喊道。
赵宇豪?
前世记忆在运转着。
那不是叶继祖在地下世界的代言人吗?
是他接的活?
“他在哪!”森然的轻邪弧度微微一咧,秦凡淡声问道。
“唐人会所!别杀我,别杀我,我能说的都说了,别杀我!”
“下辈子投胎做个好人吧!”
无视对方的不断磕头,秦凡摇头轻语一声。
抬脚往对方的后脑勺上拍砸下去!
男子的动静也随之停了下来。
秦凡笑着摇了摇头。
继而拉开SUV驾驶座的车门,拽下那死去的家伙坐了下去。
汽车发动,调头飞驰离去!
赵宇豪?
唐人会所?
呵呵---
有趣了!
(本章完)
一路的疾奔下。
靠着前世的记忆所在。
秦凡轻车熟路地把烂了一面玻璃的SUV停到了唐人会所的大门外。
看着那熟悉的车牌号。
两名负责看管会所大门的成员皱起了眉头来。
这突然冒出来的家伙是什么人?
这车怎么是他开的?
“站住,你是谁?”踌躇中,一名在秦凡迈门而入的那瞬间伸手拦在了他身前,表情戒备地拧眉问道。
秦凡摇摇头,轻蔑一笑。
下一刻。
没有丝毫征兆地拔腿往前一踹。
两名男子只觉一道残影在眨眼间挥掠过来!
砰!!!
轰响的震声响起。
那名出手拦在秦凡跟前的男子像是拍电影般迎空倒飞出去!
直到轰撞在墙体上才止住飞势掉落下来!
一口鲜血从口中骇人喷出!
五官扭曲成一团痛苦不已地倒在地上,五指抓着那有如刀绞的心口呻吟起来!
“赵宇豪在哪?”
连看都懒得看一眼那名悲剧男子,对于秦凡而言,踩死一枚蝼蚁,高高在上的修罗天尊还需要去在意对方的感受吗?
对于这送上门来的威慑对象,懒得去掰扯那么多废话的秦凡直接用上最原始的方式来进入主题。
可让秦凡意外的是,在他的威慑以及开口下。
那名安好的男子第一时间选择的却是调头跑了起来!
大声惊喊道,“有人来闹事!”
“哎!”
秦凡悲哀地笑着摇了摇头。
这人,怎么总是这么不识时务?
跑?
跑得了吗你?
看着那道慌乱恐惧的背影。
秦凡双脚点地往前一冲,似是穿梭飞袭一般。
一个呼吸间便冲至对方身后,快速出手直接掐住他的后脖,戏谑道,“对不起,你放弃了一个平安的机会!陪他去吧!”
话落,在那满脸的笑容中如似丢扔杂物般。
抓着那名男子后脖的右手往前轻轻一甩!
砰---
男子与墙体来了个最为亲密的接触!
伴着他的摔落,鼻血口血以及额头口子迸出的鲜血像是不要钱地飚了起来。
“美女,他们不愿意说,你能告诉我赵宇豪同志在哪吗?”
一路走到前台,秦凡对着那名身姿妖娆的前台工作人员人畜无害地咧嘴笑问道。
“八,八楼!”
早已被秦凡这两下吓得花容失色的前台小姐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
“谢了,乖--别怕!”
虽然看似只有十几岁,可秦凡的做派却无比老成。
一声说罢,还笑着伸出手去轻拍了下前台妹子的俏脸。
这才潇洒地朝往电梯通道走了过去。
而这时。
在先前那声有人来闹事响起之后,会所的人马也到位了。
没有武器装备。
清一色鼓着肌肉的壮汉。
足有十几人迎着秦凡面露凶悍地走来。
“这世上最悲哀的就是送死!”
看着身前冲袭而来的不知不畏者。
秦凡摇头一笑,扬着巴掌冲入人群中。
一巴掌猛地挥扫出去!
蕴含着真气的一巴挥在身前男子脸上,几名彪汉如似多米诺骨牌般地在相撞中倒了下去!
在这骇人的一巴中。
剩余的人全都条件反射地止住脚步!
不敢置信地瞪着那铜铃般的牛目怔愣不已。
一巴掌扇出这种劲道来,这得是怎样的武力境界?
看着对方不敢再动弹,秦凡也懒得再对这些蝼蚁动手。
闲庭信步地悠哉才他们身边走过。
按开电梯,潇洒地走了进去。
至此,那些会所的内保始终都未能缓过神来。
牛逼的人见得不少了,但一巴掌能撞翻好几名不下于一百六十斤壮汉的力量高手,闻所未闻!
八楼。
当电梯响起的刹那间。
沉迷茶道不管有事没事都得钻研一下的赵宇豪猛地回过头来。
底下有人来闹事的消息在第一时间他就收到报告了。
本以为会所的内保足以解决问题,可这等来的却是这么一个家伙?
这是不是意味着底下的内保被解决了?
只是这才多长时间?
前前后后一分钟有吗?
“是你来闹事的?”赵宇豪手上那摩擦着狮子头的动作顿下,脸上饶是在这种形势中都巍然如山,不得不说,颇有几分大佬风范了。
没有回答赵宇豪。
秦凡冷冷一笑。
迈步悠然地朝他走了过去。
唰---
一把随身携带的手枪唰一下被赵宇豪掏了出来。
直接对向秦凡。
在秦凡的表情中隐隐感受到了几分不安的赵宇豪森然地出声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秦凡!”
秦凡咧嘴一笑。
“秦家弃子?怎么是你!”
像是在听着什么不可思议的事儿般,赵宇豪握枪的手微微一颤。
秦家弃子,江州上层社会公认的头号窝囊废,不但从他派出去的人手底下溜了出来,而且还打到唐人会所里头?
这---
这确定不是在开着世纪玩笑?
这确定不是幻象般的天方夜谭?
“呵呵--”
秦凡轻呵一声。
不屑对着赵宇豪摆了摆头,随即伸手往那把被赵宇豪举着的手枪搭了过去。
“住手!”感受着那种蔑视般的不屑,赵宇豪在怒火升涌的同时厉声喝道。
想他堂堂岭南祖爷的天字号头马,现在竟然被废物之名响誉整个江州的秦家弃子所轻蔑不屑?
这得是多大的笑话!
在这瞬间,他生起了开枪的冲动。
“赵宇豪,我相信你有开枪的魄力,来--开吧!”
秦凡不置可否地冷哼一声,直接一把抓住了枪身。
他有一万种夺枪的方式,但他要的是赵宇豪那在恐惧中变得绝望起来的过程!
“找死!”
假如秦凡还是秦家子弟的话,或许他还有不敢开枪的顾忌。
但可惜秦凡是被秦家赶走的丧家犬,这种废物,杀了也就杀了!
有着叶继祖当后盾的他无需思考!
食指在那森然的狠笑中轻轻一扣。
砰---
子弹离膛的嘣炸声响起!
只是赵宇豪意想中的血腥一幕不但没有发生。
相反,让他大脑变得骤然空白的事儿出现了!
只见子弹在离开枪眼后,竟然悬浮不动地立在秦凡的身前。
这---
这怎么可能!
在这瞬间,赵宇豪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武者!
只是如此这般让子弹悬立在空中,那得是怎样的修为才能做到?
他见过叶老爷子身边的暗劲大成武者王禄。
也目睹过这名暗劲大成者的可怖。
但想做到这般,他敢肯定绝对不可能。
再往上--
那就是暗劲巅峰,化境宗师?
不可能!!!
那根本就是无稽之谈的世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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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本章完)
低头看了一眼那悬立着的子弹。
秦凡慢悠地伸手拿到了手中。
只是那脸上的魔鬼笑容却让赵宇豪如坠冰窟。
下意识地。
砰砰砰!!!
赵宇豪接连再度扣下扳机。
直到空膛才作罢。
可无一例外。
情况还是那么个情况!
五颗子弹依旧在脱离枪眼后悬立着。
彷如在上演着科幻电影般的经典戏码!
“赵老大,还有什么后招吗?”
挥手一扫,秦凡直接把子弹收放到手心中。
看着赵宇豪戏谑不已地哼笑道。
“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不是秦家弃子,不是那个废物!”
语无伦次中,先前镇定不已极具黑-道大佬风范的赵宇豪惊恐起来。
额头上布起了层层叠叠的密麻汗水,咽着喉咙哆嗦地喊喝道。
“我是不是废物暂且不说,你--马上要被变成废物了,呵呵--!”
秦凡笑罢。
手心的六颗子弹陡然从他手中迸射而去。
嗖嗖的短促声中。
歘歘地进入赵宇豪的双腿膝盖里!
渗人的爆骨声乍起。
腥红的鲜血四溢飞溅!
“啊!!!脚,我的脚!”
双膝受到如此重创,赵宇豪直接瘫趴了下来。
蜷缩的身体中,双手捂着大腿,脸色苍白如纸歇斯底里地狂嗷起来。
不断的冷气倒吸下,声音无比发颤,无比渗人!
“嗯,接下来该手了!”秦凡抬脚往前一站。
带着那凛然的狂邪之笑,悠然地从他的臂弯中踩了下来!
看似那轻惬的那么一踩。
但赵宇豪的双手却响起了滋滋的骨裂声!
“手,啊!魔鬼,你是魔鬼,魔鬼啊!”
在秦凡的掌控下,赵宇豪没有因此晕死过去。
相反还无比清晰地感受着四肢传来的阵阵锥心之痛!
“魔鬼?不,很多人叫我修罗!赵老大,走,带你见个人去!”
秦凡微微一笑,迎着赵宇豪的绝望嚎叫。
一脚直接把他精准地踹入了数米外的电梯里。
继而这才双手插袋轻松无比地走入电梯中。
“你要带我去哪?去哪?我不去,不去,不去!”
陡然间像是变得精神失常起来,瘫在电梯里头的赵宇豪发疯似的在绞心之痛下狂嚎喊道。
浑身在那不断渗冒的冷汗中已然成了水人!
不去?
轮得到你选择吗?
低头看了一眼凄惨程度骇人不已的赵宇豪。
秦凡轻蔑地摇了摇头不予理会。
电梯门打开。
“别动!!!”
十几根被秦凡视如烧火棍的玩意在直挺迎对着。
众多枪手齐声惊惧喊道。
“滚,这是你们最好的选择!”
不以为然的秦凡人畜无害地咧嘴一笑。
话落,一脚把宛如死狗般瘫在电梯里的赵宇豪踹飞出去。
轰声噗声汇成一团。
赵宇豪大口大口的鲜血像是不要钱地在这一而再的飞踹下吐出。
体内,似乎什么脏腑都斗转星移错位起来。
环视了一圈那些枪手。
秦凡轻蔑地摆了摆头。
双手插袋的姿势依旧,潇洒地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而那些武装起来的枪手在感受到那无形的气场以及赵宇豪的惨状后。
像是不受控般,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起来。
就连那握着的烧火棍都抖瑟着。
恐惧,很多时候不是非要用实力去表达。
有时候,一道眼神,一个画面,就足以让人退避三舍。
此时的秦凡。
之于这些枪手们来说,无疑已经练就到那个境界了!
懒散地走到已经难以动弹只有抽搐着身体证明还未断气的赵宇豪身前。
无视背后那还迎向着的烧火棍。
秦凡又是一脚从赵宇豪的背上扫去!
噼里啪啦的咔嚓声再起。
没人知道江州豪哥到底又被废了多少根的骨头。
在秦凡这一精准的扫腿中。
赵宇豪径直地飞出大门落在了SUV的边上。
一群只能在地面上爬行的蝼蚁能咬死正常人吗?
正常人会去在乎身后的蝼蚁吗?
不能,不会。
之于秦凡而言,那些所谓的内保所谓的枪手在他眼里甚至连蝼蚁都算不上。
你若识相,长寿安康。
但凡嘚瑟,速赴黄泉。
十几个枪手的包围圈中。
秦凡进一步,那些枪手便退一步。
在赵宇豪的凄惨背景中,第一枪,始终都没人敢生起那个开的胆量!
一脸的狂邪,修罗天尊蔑视天下万物苍生的气场在这唐人会所中展现地淋漓尽致。
拉开SUV的后排车门。
秦凡像是拎小鸡拎死狗般直接抓着四肢尽废的赵宇豪塞进后排车座里。
这才绕到驾驶座上扬长而去!
唐人会所的大门外。
几乎所有的会所人员全都站到了门口。
看着那辆离去的SUV,所有人呆滞不已!
打死他们都不会想到有人敢在唐人会所闹事,而且还把赵宇豪废掉强行带走!
难道他不知道唐人会所的背后站着的是祖爷吗?
难道他不知道祖爷在江州在岭南代表着怎样的存在吗?
---------
远离了闹市,偏于城郊一角。
一栋面积仅有一亩余地的庄园被层层的高墙给包围起来。
这里作为叶家的大本营,不得不说跟高调丝毫不沾边,甚至是无比低调。
此时的庄园中,各个大门尽敞。
无他。
叶家人知道秦凡要来,但不清楚秦凡几时会来。
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叶老爷子更是下令只要有人有车进来,绝不可拦!
打着导航一路奔驰相至的秦凡直接在门卫的错愣中飞速地驶着SUV往庄园大门蹿了进去!
汽车发动机的咆哮声根本无需下人的报告。
时刻在大厅里等候着的叶家三代在听到陌生的汽车声响后。
一个个着急忙慌地快步从里头跑了出来。
迎着挡风镜看到了秦凡的面目。
当下朝着SUV来袭的方向,迎步过去齐声恭喊道,“秦爷!”
吱---
一个急停在庭院中刹出一道胎痕。
秦凡一脸玩味地从驾驶座上走了下来。
看着那些讪笑不已的叶家人。
秦凡勾了勾嘴角,笑道,“第一次上门,给你们带份礼物!祖爷,一份你熟悉的礼物!”
礼物?
熟悉的礼物?
众多叶家人双眼一瞪,不明所以中一头雾水。
而叶继祖,在秦凡那幽深的笑容下,一丝不安感陡然从心底升起。
他不由地咽了咽喉咙,眉宇间多了几分的紧张忐忑。
话音顿下。
秦凡拉开了后排车门。
一把揪住蜷缩在车座上的赵宇豪扯了出来。
电光火石的眨眼间。
扬手一甩。
砰声震响!
尘埃飞扬!
有如死狗般的赵宇豪重重地被砸到了叶继祖的跟前!
(本章完)
“赵宇豪!”
叶璇跟叶浩轩在第一时间马上下意识地惊呼出声来。
秦凡,秦凡跟赵宇豪之间这是怎么了?
然而不安抖升的叶继祖在见到这份所谓的礼物后。
马上哆嗦起来!
试问江州只要上得了台面的,有谁不知道赵宇豪是自己养的狗?
可现在这只狗却被秦凡以这种方式砸在自己面前。
这,是不是意味着摊上事了?
“秦,秦爷,这,这是怎么回事?”频率极快地咕噜着喉咙,赵宇豪忐忑不已地紧张问道。
“有人要废我的双腿,你的狗把活给接了!”
看着叶继祖那哆嗦不已的慌张神态,秦凡如似在说着什么微不足道的事儿般轻轻地淡笑道。
“什么!”
不仅是叶继祖。
就连叶从军都瞪大双眼惊喊起来!
秦凡对这一家子的反应不以为意地笑着耸了耸肩。
但就是这一笑,却让叶家父子毛骨悚然起来!
“祖-祖爷,救--救我!”
趴在地上再也无法动弹的赵宇豪费劲地张开了那布满着血丝的双眼。
声音微弱艰难地出声道。
只是这时的叶继祖哪里还有心思搭理他。
陡然煞白的脸色惊慌地快速朝秦凡颤抖着道,“秦爷,这件事跟我无关!我不知道,我一点都不知道,您清楚的,就算给我一百个胆子那我也不敢去挑衅您!秦爷,您要明察秋毫啊!”
“孽障!看看你,干的都是什么事!收的都是什么人!迟早有一天,你都得完犊子,谁也救不了你!”叶从军说到最后,对着叶继祖口沫横飞地咆哮起来。
秦凡当然知道叶继祖跟这件事无关。
就像叶继祖所说的那样,给他们一百个胆子都不敢生起那份心来。
但自己养的狗在外面惹事了,身为主人的能是用一句不知道就把事儿掀过去吗?
“但这条死狗是你的人,整个江州都知道,对吗?”
秦凡戏谑地看着叶继祖摇头说道。
这无疑像是一把利剑轻缓地从叶继祖的心脏表层慢慢地撕划着。
“祖-祖爷,救我!”听着这些对话,赵宇豪那抽搐的频率愈发加快。
似乎,似乎绝望已经全方位地朝他笼罩了下来。
叶继祖,俨然成了他能活下去的最后一根稻草。
只是这根稻草现在都感觉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又还怎能解救得了他!
“赵宇豪!”
无尽惊恐夹杂着愤怒的嘶吼从叶继祖的口中暴起。
就在赵宇豪艰难地准备抬头看上去之时。
叶继祖那只没瘸的大腿使出浑身力气猛地往他身上暴踹出去!
砰!!!
赵宇豪在这脚之下直接滚出了几米外。
本来已经虚弱不堪的他变得奄奄一息起来!
死亡,离他是如此地近!
听着叶家父子都恭喊秦凡为秦爷,再在叶继祖的这番对待下。
赵宇豪彻底绝望!
仍然还清醒的大脑告诉他,他这一生,该到此结束了!
没有再求饶,没有再挣扎蠕动。
伴着那口中又次呕出的鲜血。
赵宇豪是第一次尝试到了后悔的滋味。
如果,如果可以重来的话,他绝对不会接下周雪漫的那单活!
五百万,仅仅是五百万便葬送了自己的所有以及生命!
要知道五百万对现如今的赵宇豪来说也不过是普通的生活费用罢了!
但现在却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不得不说,太讽刺了!
“生死有命,这一切都是命啊!”
生机在逐渐消退的脸上扯出绝望之余的自嘲苦涩。
赵宇豪在心底讥讽地悲叹了一声。
他万万想不到终结自己的竟然会是一个在他眼中宛如蝼蚁般的公认废物!
“谁让你这么干的!”
怒火在燃烧,恐慌在颤栗。
叶继祖拖着瘸腿着急地走到赵宇豪身边,抖声问道。
他必须要给秦凡一个交代,必须!
“周一航的女儿!”
虚弱的声音发出,死期已至,清楚自己已经到了生命尽头的赵宇豪没有隐瞒地道。
此时此刻,他最恨的不是秦凡,而是周雪漫!
如果不是她,自己又岂会沦落到这么一个下场?
周一航的女儿?
乍这听到赵宇豪的回答,叶继祖眼中暴起了浓厚不已的阴狠来!
“对不起,一路走好!下辈子长点心眼!”
拧着的眉头中透出了一丝不忍,但叶继祖还是紧咬着牙关低头对着赵宇豪迸出这么几个字来。
对不起这三字,这是在继秦凡之外,叶继祖对另外之人所说!
“祖爷,我知道!我都知道,四肢尽废,活着只会是生不如死,祖爷,给我个痛快,求你!下辈子,我还要当你的走狗!”
艰难地把这话说完,赵宇豪的脸上咧出了一道解脱的笑容来。
叶继祖点点头。
转头朝庄园的护卫队招了招手。
顿时几名太阳穴微鼓的青年走了过来,“四少爷!”
“把他带下去,给他个痛快!”叶继祖表情有些沉重地说道。
“是!”
看着赵宇豪被带出去的画面。
叶从军一言不发。
倒是秦凡脸上的笑容玩味至极。
把叶继祖跟赵宇豪的对话听在耳里的他开始对叶继祖有了一丝的欣赏之意。
“秦爷,周一航父女那里,我会再给您一个交代!”
拖着那违和感强烈的瘸腿走到秦凡的跟前,叶继祖深呼了口气道。
周一航,周雪漫。
对于这个答案并不意外的秦凡悠悠一笑。
原本还想着让这对白眼狼自生自灭。
现在看来,对方似乎并不领情!
既然不领情,那就索性满足他们吧!
“比死亡更可怕的是绝望,是从天堂坠入地狱般的绝望!周家父女,呵呵--!”
迎着叶继祖的交代之说,秦凡淡淡道。
天堂到地狱般的绝望?
叶继祖点头,从而道,“秦爷,我懂了!”
秦凡不再回应。
默不作声地背着双手无声地率先迈步朝叶家正宅走了过去。
这反客为主的行径让对于细节向来都极其敏感的叶家人欣喜起来。
当下快步跟在身后错落一个身位跟了进去!
“废话少说,我今天来是干什么的你们都知道,都往其他地方滚过去吧,让叶老留下来就行!”
叶家大厅里。
秦凡连坐都没坐,直接开口把主题挑了出来。
“是,秦爷!”
面对着一名化境宗师,叶继祖没有丝毫的怀疑,也不敢去怀疑。
一声应罢。
叶家众人在秦凡那飘忽的眼神中,快速地撤离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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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秦爷,我需要做什么吗?”
正襟危坐的叶从军没来由地生起了几分的紧张感来。
要知道所谓紧张他已经时隔好久没有尝试过了。
而这接连的两天里,却在秦凡的面前感受完了一遭又一遭。
就在昨晚,在叶继祖跟王禄的陪同下他又去了一趟军区医院。
但结果依旧,拍出来的片子中显示出血管已经面临随时有崩裂的可能。
为此,军区医院方面甚至还想通报上面好让叶老爷子住院以备他们时刻观察情况。
只是已然把所有赌注全都压在了秦凡身上的叶从军婉拒了!
如今将要面临起秦凡的出手治疗。
紧张感从那加速的心跳中很明显地体现了出来。
“不需要,坐好就行!”
感受到叶从军紧张的秦凡并没有要安抚他的意思,而是淡淡说了一句道。
继而坐到叶从军对面。
双手伸出拉起叶从军的双手手腕,手指轻扣放在对方的脉搏处。
没有过多废话。
真气一运。
顿然间丹田之处汹涌起来!
运转到指尖的真气开始隔着肌肤表层慢慢地从叶从军的体内渗进去!
开启了火眼金睛状态的秦凡紧紧地看着叶从军体内血管的变化。
嗯哼?
当那时而温热时而清凉的双重感觉在体内循环徘徊时。
叶从军不由地轻哼了一声。
这么多年的戎马生涯虽然没有落下什么大病根。
但身体内部多多少少都留有一定的暗疾。
可在那循环徘徊的温热跟清凉中,他却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舒服惬意。
下意识地,慢慢闭起了双眼来。
滋滋滋---
微弱到普通人的耳力根本听不到的声音从叶从军的体内发出。
随着真气在那些血管的流转。
火眼金睛之下,秦凡清晰无比地看到了那些裂纹在慢慢地进行着修复。
半个小时过罢。
在叶从军那惬意的舒适享受中。
秦凡缓缓地把真气回收丹田。
那扣在叶从军手腕上的手指也松离开来。
“行了!”秦凡淡道。
随着秦凡的声响。
叶从军猛地睁开双眼。
那对视着秦凡的眼中尽是不可思议!
感受着体内阵阵抖腾着的活力,这像是一个七十几岁老头该有的?
在这番直接的感觉下,叶从军很清晰地感受到了身体的极端变化!
而这一切,只不过是秦凡的伸手那么一搭?
“秦,秦爷!我,我这--”此时此际,在身体那番直白的感应中,叶从军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无碍了,你可以去医院拍片看结果!”
秦凡摇了摇头打住叶从军,接而掏出了身上那个药罐倒出了一枚培元丹,道,“这枚丹药吃了吧!”
叶从军接过,没有任何犹豫思索地往嘴里一放。
入口即溶中,一阵火热即时从腹内升腾起。
那枯蜡微黄的脸上瞬间蔓起了红潮来!
层层细汗从身体表层开始渗冒!
这种状态足足维持了一刻钟!
“行了,到此为止,记得我的条件!千年灵芝,千年血参,冰山雪莲,熔浆火莲,七色堇的鬼面花!一样都不许少,最多给你们三个月的时间!我不喜欢那种被人耍的感觉,后果你们清楚的!”
看着精神激昂的叶从军,秦凡语气正肃道。
处于欣喜若狂状态下的叶从军听到这话,马上有如一盆冷水迎头浇下!
这才想起这是一场赌博!
博的是叶家的未来!
博的是秦凡的友情!
博的是叶家的根基!
“秦爷,只要世间存在着这几样东西,那整个叶家就算倾尽所有都会为秦爷收来!”
话语声落中,眉宇间也多了一抹坚决。
倘若倾尽所有能换来一名化境宗师的鼎立相助,相比之下那都不算事!
作为在共和国的权势高峰上屹立了这么多年的老人,叶从军对于化境宗师的意味太清楚不过了!
“希望如此!”
秦凡幽深地呵笑一声。
不再逗留,转身大步往外走了出去。
看着秦凡那道洒脱离去的背影。
叶从军的眼中添了几分的忐忑。
对于秦凡要的那几种东西,谁又能保证是否在三个月的时间真的能悉数找到?
一想想戏耍化境宗师的后果。
叶从军在患得患失中没来由地怀疑起自己的决定来!
一方是倒计时的寿命。
一方是叶家数十年的根基很有可能化为乌有。
值得吗?
冲动了吗?
叶从军没来由地在心底问起了自己来。
听到汽车引擎声发动离去。
叶继祖等人从楼上匆忙地走了下来。
环视一眼四周,道,“老爷子,他人呢?”
“走了!”叶从军抖了抖老眉道。
“这么快完事了?您老现在感觉怎样?”叶继祖惊呼道。
“枯木逢春,重获新生,匪夷所思,神秘莫测!”
目光依旧迎视着那空荡的大门外,叶从军答非所问地说出了这么十六个字来。
“首长,要不咱们上医院再检查一趟?”
在那十六字之下,王禄心头大震,他虽然不清楚秦凡是怎么对叶从军就行治疗的,但能让叶从军接连说出这么些个词眼来,那画面得是震撼到了什么程度?
其实是他们想多了。
画面不但不震撼,而且还平淡至极。
叶从军点了点头,“改天再说吧!现在当务之急是收集那几种秦凡所说的东西,他只给了我们三个月的时间,一旦到时候不能履行条件的话,那后果对于叶家来说将是灾难性的!所以,哪怕是豁出去所有,都得不惜一切代价把那几样东西收到手来!继祖,你把消失扩散出去,满世界搜刮!”
“是,老爷子!我现在就出去!”
深知这件事是目前叶家最头等最要紧的大事,叶继祖神情凝重地应道。
“去吧,发动所有省份的关系,必须要以最快的时间拿到手!”
仿如新生一般,再也没了以往的老态,此时的叶从军就连中气都十足起来。
血气充沛的脸上洋溢出了以前的尊威之气来。
这让王禄看得震惊不已。
这前前后后才多长时间?
就把一名年迈者的精气神重新改造地这般旺盛?
秦凡,真的只是一名武者吗?
真的只是一名化境宗师吗?
换了是在被私底下誉为华夏最强之人的华笑天,能做到吗?
身为暗劲大成武者的王禄,不由地打了个大大的问号!
“浩轩,你跟秦凡是校友,在七中你一定要争取任何能跟他套近乎的机会!尽量配合着他的意思行事,别去顾忌世俗的眼光!世人都笑话秦家弃子的窝囊大名,殊不知他们才是真正的废物!秦家,呵呵——竟然把一名如此逆天的后人逐出家门,看来这是气数已尽的趋势啊!”
吩咐完叶继祖,叶从军转头朝着叶浩轩道,悠远玩味的眼神中,夹杂起了一丝艳羡来。
如果这是叶家之人,那该多好,多好!
“是,爷爷,我知道了!”
就算叶从军不说,俨然已经把秦凡奉为偶像的叶浩轩也会重新处理跟秦凡的关系,更何况是现在如此这般的态度所在。
他的心智或许还不能往成熟方面上去概论,但作为叶继祖的儿子,叶从军的孙子,家庭的熏陶中,他能看到能想到的长远远远不是一般同龄孩子能以比拟的。
叶从军满意地点了点头,接而眼神有些复杂地看向叶璇。
随即微微一笑。
没再多言其他。
只是那眼神却让叶璇暗自苦笑不已!
但不管再苦笑都好,秦凡这个名字,注定得永远烙在叶璇的心间!
无他。
因为秦凡说她叶璇连倒贴白送的资格都没有!
对于这种狂傲的男人,有哪个女人能忘怀?
况且还是无数权贵之子都垂涎不已,追求者能组成一个加强连的叶家公主!
(本章完)
因为顾及到叶继祖的颜面以及祸从口出的真理。
秦凡也山水庄园掠走十几亿的事迹并没有被广泛流传出去。
而唐人会所发生的那些,也被叶继祖推出来的新上位者强势下了封口令。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
秦凡放弃了重新寻找灵气源泉的念头。
再度回归到那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宅男状态中。
时时都紧锁着的卧室房门里。
秦凡彻底把苍穹炼体决融会贯通。
更是在苍穹炼体决中修炼出了镇狱体的雏形来!
虽说镇狱体的雏形绝对抵挡不了各种火箭导弹。
但寻常刀枪子弹也难以伤及到丝毫半分!
这样一来,也省得再筑真元防御罩了。
就像先前在唐人会所面对赵宇豪的开枪时,让子弹悬立在身前固然是能装逼,但代价可是损耗了不少的真气,好在那次也就一把枪几颗子弹而已,倘若真的布起一个枪林弹雨的网来,估摸着秦凡绝对都在狼狈中不大好受。
几天的死宅状态下,这也算是收获满满了。
而此时,家教的时间也到此结束!
翌日清早。
在经受了一番父母的说教后。
秦凡提着挎包苦笑不已地走出家门。
没有把那辆停了好些天没动弹的宾利驶去。
而是伸手扬下一辆出租车直奔七中而去!
“喂,好像今天秦凡那废物的家教期已经结束了!你说这废物还会来学校吗?”
“这还真不好说,得罪了政教主任,就凭他一个秦家弃子的身份,想在七中继续混下去,估计没那么容易了!他要是没傻到家的话应该不会来了才对!”
“嗳--你们说他是哪来的勇气敢跟政教主任对着干还扇了一巴掌呀!妈-的,这也太他妈牛逼了!”
“牛逼?牛逼的话还用回去家教吗?牛逼的话就大闹天宫了!”
“哈哈--对头!装逼装成傻-逼了!等会他要是来的话,可着劲收拾收拾他啊大伙!”
“必须的!”
就在秦凡刚走下出租车时。
七中高三七班的教室里响起了一阵沸扬的哄笑交流声。
对于秦家弃子这江州头号大废物,这些个权贵之子已经开始筹备怎么个踩法了!
七中校门口。
在门卫的诧异眼神中。
秦凡潇洒不已地双手插在裤袋里,懒散地环背着那挎包。
大步地往里头走了进去。
“秦凡,就冲你把地中海扇了一巴掌这牛气,老子给你点个赞!”
“秦凡,老子墙都不服就服你,你这一巴掌也给老子出气了,放心,以后谁再欺负你直接报我高一十八班李少的名头!我罩你!”
“哎,装逼犯,你日子不好过咯,识相的话赶紧回家吧,哈哈!”
“野百合也有春天,废物也有发飙的一天,啧啧,不错,看来今天会有好戏看了!”
在秦凡行走的途中。
诸如类似的声音不停地在边上响起。
不得不说,秦凡的那一巴掌也着实扇出了些许的效果来。
最起码还有人点个赞还有人放言说要罩着他了!
这在以前,绝对是不敢想的,别说罩,就是不往死里踩那都得烧高香了!
对于这些讥讽嘲弄占据大多数的声音,秦凡置若罔闻。
只有嘴角咧出的轻邪弧度在证明着他把话听了进去!
一路沉默的行走中在拐入高三楼层的楼梯口时。
一道人影突然着急忙慌地从走廊上蹿到了楼梯口。
“偶像,我等你好久了,你可算才来啊!”
早就等候多时就为秦凡出现的叶浩轩激动不已地快速说道。
为了怕引起秦凡的不满,他还特意赶走了那一众的跟班走狗,只身一人孤候着秦凡。
“嗯!有事说,没事滚!”
对于叶浩轩这种典型的二世祖,秦凡也没什么好脸色,声音低沉了说了一声。
而后步入走廊朝着七班的方向走了过去。
“偶像,我想搬过去跟你同班,看有什么能为你效劳的,行不?”
对秦凡这种态度丝毫不在意的叶浩轩屁颠屁颠地跟在身后,腆着脸极其狗腿地说道。
真正落实了叶老爷子那一声不要顾忌别人的看法!
在叶浩轩的这种姿态下。
走廊上许多打算找机会在秦凡身上找点乐子的公子哥们齐齐愣住!
目瞪口呆,不敢置信!
这---
这到底怎么回事?
一个是秦家弃子人人得而踩之的天字号废物!
一个是岭南叶家的三代成员,叶继祖祖爷的唯一公子哥!
云泥之别的身份差之下却上演了这么一出?
拍电影吗这是?
就算是拍电影那角色也应该调转呀!
这画面,是自己出现幻觉了还是叶少吃错药抽风了?
“不用,回你该回的地方,别来打扰我!我不想重复说第二次!”头也不回,秦凡声音清冷地说道。
叶浩轩打什么主意,叶家打什么主意,这根本就无需去想!
他理解叶家想急切地对自己献殷勤。
但理解跟笑纳终究是两码事。
“偶像,我--”
不愿意就这么死心的叶浩轩还没等把话说出。
秦凡便冷声打断,“滚!”
感受着秦凡话语间的不耐烦。
叶浩轩猛地打了个激灵。
不甘心地苦笑道,“好,偶像,我滚,我滚!你要是有什么需要我给你跑腿的尽管吩咐就行,就算你要把那地中海秃驴绑起来打,都随时能给偶像你完成任务!”
话罢,叶浩轩前去的脚步也止了下来。
感知到身后叶浩轩已经止步,秦凡也懒得再搭理他了,无视着周边的眼神。
大步往七班的教室走了进去。
而那些其他班级在走廊中的学生。
则是久久不能回神。
偶像?
叶浩轩称秦凡为偶像?
难道是因为秦凡把政教主任扇了?
只是以叶浩轩那种身份会去在乎那么一个政教主任?
虽说七中有背景,但相对叶家甚至是叶浩轩来说,那所谓的背景也形如虚设!
只是如果这个解释不符合,那又是因为什么?
十几天的时间,让一个人人辱之欺之的天字号废物摇身一变凌驾在江州顶级大少的头上,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世界,疯了吗这是?
“把你们的狗眼都他妈给我移开!看什么看,滚!”
目送着秦凡的身影走进七班教室。
叶浩轩这才讪讪地准备离去。
可在看到那些聚焦的眼神时,他发飙了!
爷爷说了,让他不要在意世俗的眼光。
可当世俗的眼光来临之时,那感觉,还真是蛋疼!
“是,是,叶少!”
猛地惊醒过来的众多学生惊慌不已地点头哈腰应道。
继而快速地作鸟兽散消失在走廊上。
叶浩轩不屑地哼笑一声,单手插袋往回走。
天字号纨绔的桀骜姿态尽显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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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站住!废物,忘了规矩了?”
当秦凡步入班级,正打算往自己的座位走去时。
一声暴起的大喝响彻整个七班!
只见上次跟政教主任打报告的王子君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迎着秦凡的方向恶狠狠地抛出时别半个月的下马威来!
虽说有个当区长的父亲并不足以让他在七中无所忌惮。
但收拾一个秦家弃子,那绰绰有余了。
规矩?
秦凡乍这一听。
森然地咧嘴一笑。
适才回忆起所谓的规矩是什么。
想前世当初在这班级里,每次进门都得逐个逐个地喊一遍爷。
而王子君就是秦凡必须得在进门之后恭喊的第一声君爷!
想到这。
秦凡冷冷地看了一眼王子君。
没有作答。
悠哉地朝他走了过去。
“我让你站住,聋了是吗?”
见秦凡置若罔闻地不为所动,王子君立马怒火中烧。
这无疑是在打着他的脸啊!
“听不懂人话是吗?王少让你站住!”
紧着王子君的怒声。
小团体的几名权贵二代快步朝秦凡围了过去。
“那是人话?确定不是畜生在叫?”秦凡眨了眨眼,一本正经地认真开口道。
杀伐果断用在这些在他眼里连蝼蚁都够不上的学生身上,那绝对是高射炮打蚊子了。
这时的秦凡也来了几分玩弄的兴致。
就这些杂碎,得慢慢玩,一步一步地让他们绝望,那才够味!
“你找死!”
根本就不用王子君发话。
在秦凡的这声话下,几名围着他的学生脸色陡然大变。
巴掌高举,习惯性地在喊出话来就想往秦凡的脸上扇去。
“滚!”
悠悠地戏谑一笑。
抢在那名学生的巴掌挥落之前。
秦凡猛然抡起巴掌随意地往他脸上招呼去!
没有动用真气。
可在镇狱体练出雏形之后,即便不用真气,那劲道都不是一般人能以承受的。
更何况是这么一名学生?
当巴掌与对方的脸接触上的那一瞬间。
清脆两耳的啪声震侧整个班级。
那名抬起巴掌的学生狠狠地被抽飞!
重重地撞上了那些课桌!
哐当的轰砰声霎时乱成一团。
紧着这个画面的出现。
班上哗然死寂!
不管男女,全都张起了嘴巴满脸的不敢置信!
如果说之前对政教主任扇耳光,那是秦凡沉浸在梦境中做出来的糊涂之举。
那现在这一记耳光抽出,是不是代表着跟王子君他们宣战?
天呐!
宣战?
秦家弃子这废物这是嫌命长赶着去送死了?
难道不知道这班级里面随便抽出一个人就能把他碾成渣吗?
找死,绝对是在找死!
忽略了秦凡怎么突然之间会有如此大的劲道。
所有人都震惊在他的找死举止中!
“废物!你敢动手?”
王子君涨起了满脸的红潮来,这是怒的!
他打破脑袋都想不到秦凡这还吃上熊心豹子胆了!
这就好比一个在被欺负中已经习惯任劳任怨的苦力工突然奋起抗议般。
欺负惯了的一方怎么能接受得了这种转变?
不敢置信的怒声说罢,王子君伸出手指指着秦凡,暴喝道,“干-他!”
哗啦--
有了王子君的发话。
那几名按捺不住的学生立即转身作势就想举起座椅。
可秦凡哪里会给他们这种机会?
戏耍的心态之下。
抬脚迅猛地往他们的后臀上踹去!
说时迟那时快。
根本就没有任何一人能把座椅举起来。
在他们的转身中,悉数被秦凡快速地踹翻!
一个个全都呈狗啃泥的姿态蹿倒下去。
面目在磕碰中划出了一道道渗血的口子。
鼻血更像是不要钱似的嗖流起来!
“血,流血了,秦凡!我他妈要杀了你!”
一名家庭背景不俗心气颇高的学生抹了一把鼻血,低头一看,继而疯狂地暴吼起来。
杀了你?
秦凡不屑一顾地鄙夷一笑。
没有搭理这所谓的放狠。
而是径直地朝王子君走了过去。
“秦凡,你,你想干什么!我爸是区长!”
不再喊废物,在那鲜血四流的画面下,王子君下意识少有地喊出了秦凡的名字来。
这一刻,无形的惊惶从他心间冒涌!
他怀疑秦凡疯了,对,绝对是精神失常变疯了!
要不然那笑容不会这么古怪渗人的!
情急之下,直接把区长父亲都架了出来。
“我知道你爸是区长,然后呢?”
秦凡鄙夷不已地摇头一笑。
区长?
在叶继祖面前都得唯唯诺诺诚惶诚恐像个孙子一样的玩意也好意思架起来?
不过转眼一想,要搁了是以前的自己。
压逼自己的分量也足够到了!
毕竟自己还得考虑到父母。
“然后,然后你识相的话赶紧跪下磕头认错!要不然我们这些足以让你们一家三口在江州待不下去!”
对秦凡的心理优势在经过短暂的惊慌之后再次恢复,王子君红着脸怒喊道。
就算秦凡懂得还击也变得能打了,那又能怎样?
这个世道终究都是权势为尊的世道!
秦凡那在城中村靠收租来维持生计的父母能承受得起他们这些家庭的报复吗?
他认为不可能!
他们都认为不可能!
“你是在威胁我吗?”秦凡坦然一笑,耸了耸肩不以为然地道。
“威胁你又怎样!秦凡,你只是一个秦家弃子而已!你父母只是在城中村收几间穷鬼住房的租金而已!你会后悔的,你绝对会后悔现在的疯狂的!我保证!”
当心理优势再度建立起,惊惶也随之被覆灭下去,此时的王子君连语气都变得狰狞起来。
他看死了秦凡不敢动弹他!
“后不后悔的暂时不说,现在就说说威胁我会怎样吧,也不怎样,就是把你们那一套规矩拿出来扯扯而已!”
秦凡轻声笑罢。
在王子君的怒目圆瞪下。
迅速地举起手往王子君的头发上抓去!
迅雷不及的眨眼间王子君根本就反应不过来。
紧接着,脑袋猛地一腾!
一把头发已经被秦凡抓在了手中。
“放手,废物,你在找死!你真的在找死!你会把你父母都连累啊!撒手!啊!!!”
吃疼中,王子君的五官都变得扭曲起来。
可秦凡却迎着他的话冷冷一笑。
稍稍用力往下一拉!
砰!!!
王子君的额头立马跟课桌在相撞中发出了砰声来!
“你刚才不是要谈规矩吗?好,现在满足你!”
一声说罢。
秦凡揪着他的头发往上一拉,接而又次往课桌上狠狠地砸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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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额头红了。
额头肿了。
桌面现出裂缝了!
节奏极其准点的砰响声不停在高三七班的教室里震起!
整个班级鸦雀无声。
落针可闻的状态下。
所有学生彷如被定住了一般,在那张嘴不动的呆滞中,任由着王子君被秦凡一把一把一下一下地揪着头发撞击着课桌!
至于上前帮手解脱王子君,在秦凡那有如疯魔的狂态中,这些养尊处优惯了的权势家公子哥们,哪里有这个胆子?
欺软怕硬,这四字无论用在哪,无论用在什么场合,无论用在哪个层面上的人身上,都一样!
这就是人性所在!
“秦凡,你会死,你会死的!”
心中那点建立起来的优势在秦凡这疯了般的撞击中慢慢地再度溃败下去。
基本没承受过如此折磨的王子君感觉着额头上传来的痛楚,他快哭了!
“规矩!”
会死?
秦凡没有搭理这笑话般的言辞,邪邪地咧嘴道。
但手上的动作依然未做停留!
王子君的命运依旧还在接受着额头的被摧残!
“血,血,流血了!”
当额头被撞破的口子渗出血来流在课桌上,王子君再也承受不住恐慌,带着哭腔喊了起来。
再怎么说都是高三的孩子,内心世界又能坚强到什么程度?
更何况是王子君这种纨绔子弟?
“规矩!”
流血?秦凡会在乎他流血吗?
对于这个在前世给予了自己不少创伤的杂碎玩意,秦凡并不打算随便轻饶他。
“秦爷,秦爷,你是秦爷!撒手啊!再磕下去出人命了!救命,哇--撒手啊!”
那抹强撑的坚强彻底崩溃。
王子君之所以在先前选择硬气,他赌的是秦凡不敢怎么伤害他,赌的是会有人来帮忙!
但他万万想不到结果会是这种反差。
什么颜面,什么尊严,他知道,当他喊出秦爷这两字就都化为乌有了!
可他不敢赌秦凡的疯狂。
在他看来,秦凡是烂命一条废物一个,而他的父亲,则很有可能会在不久后成为江州的副市长,如此差距下,他赌不起!更不敢博!
即便这会让他在接下来成为一个笑料的所在!
“要我说你就是犯贱,早点懂规矩不就少受点罪了吗?呵呵--”
秦凡一把甩开王子君,玩味不已地轻蔑笑道。
他在乎的不是这一声秦爷,他要的是慢慢玩弄这些被他拉入到清单的渣渣!慢慢把他们所谓的自尊所谓的优势踩在脚底下,在蹂躏中让他们尝试什么叫绝望,尝试什么叫无力反抗!
或许这对于一个曾经距离飞升成仙只有一步之遥的天尊来说,着实有些没必要,毕竟对于这等连蝼蚁都算不上的凡俗之人,动手?那只会降低身价!
但是别忘了,这些蝼蚁是凡俗之人的同时,更是曾经伤害过秦凡的人!
如此背景之下,一笑泯恩仇?
对不起。
秦凡自问自己不是圣人!
随着秦凡的撒手,七班的学生们在他的环视中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
秦家弃子疯了。
这是此时班上所有人的共识!
对于疯子,除了退避之外还能有别的选择吗?
而高三七班的这番动荡也被教室外的目睹者被传了开来。
顿时间看热闹的人群层层地把七班的教室门给围住。
“我草,王子君这跟头栽得够他妈狠啊!”
“秦凡那废物竟然也会奋起反抗了?咋回事这是?这得被逼到什么份上了啊!”
“要是不把秦家弃子狠狠地去层皮,王子君这位区长公子哥估计在七中也没脸混下去了,哈哈!”
“半个月前扇了政教主任,半个月后家教回来又暴揍七班的人,那废物这是疯了还是咋地!”
“估计肯定是精神出现问题了,这段时间大伙最好还是少点招惹他!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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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如那声精神失常之谈。
此时秦凡基本上被所有人都往那方面上联想过去。
被层层围堵的教室外,那些看向秦凡的眼神都齐齐变样。
只是秦凡却熟视无睹。
悠哉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直接趴着睡了起来!
上学对他来说只是为了给爸妈一个交代而已。
“叶少!”
“叶少!”
“叶少!”
就在这氛围变得稍显怪异之时。
七班教室外。
一道道谄媚的喊声连绵响起。
快速地给这位七中的神级大少让出了一条过道。
只见叶浩轩带着几个狗腿子一脸着急地走了过来。
没有理会那些谄喊。
大步地走进了七班的教室。
“偶--!”
下意识地,叶浩轩看向秦凡的方向,一声偶像差点脱口而出。
但转眼间想是想到了什么。
舔了舔嘴唇,视线从秦凡身上转移开来,环视了一圈七班的学生。
“怎么回事这是,谁能告诉我?”
看了一眼王子君那惨相,叶浩轩脸色不善地问道。
只是这道不善却被理解成了叶少要发飙,要收拾秦凡。
“叶少,我跟你说,是这样的!王少只是让秦凡遵守以下以前的规矩,但谁也没想到秦凡在班上突然像疯了一样发起狠来,把俊宇他们踹了不说,还跟疯子似的抓着王少的脑袋撞起了桌子来,把头都撞破流了不少血!叶少,秦家弃子这是想成为七中的公敌啊!”
一名给叶浩轩跑过几次腿混了个脸熟的七班学生蹭到叶浩轩身边,抬着头目光炯炯地愤慨介绍道。
七中的公敌?
就这些自命不凡的废物能配得上当偶像的敌人?
叶浩轩表情古怪地努了努嘴。
接着问道,“规矩?什么规矩?”
“叶少,那什么你也知道秦家弃子在咱们七中的特殊性,所以很久以前王少就给他定了规矩,每次进教室他都得先挨个喊一遍爷,但这次他不叫,王少发火了,接着俊宇他们想教育教育他,没想到被他发狠踹翻,跟着又对王少发疯,叶少,这家伙我估计现在精神有问题了!要不然他怎么敢!”
那名学生义愤填膺地忿忿说道。
仿佛他们收拾秦凡是天经地义。
而秦凡奋起还击便是天理难容。
“好大的威风啊!厉害了我的王少!草你大爷的真以为有个什么渣渣区长老爹就能让你在七中横着走了?还规矩?我规你仙人板板的!跟这件事干系的全都给我站出来!”
蓦然间,画风一转。
叶浩轩的脸色涨起红潮来怒吼喊道。
这立即让整个七班的学生以及教室外的其他学生为之一震!
这---
怎么回事这是?
不但是秦凡疯了,连叶少都抽风了?
(本章完)
“叶少,你,你这是?”
那名自认为跟叶浩轩的关系算是可以的学生不敢置信地惊呼起来。
叶少这是要发飙?
要为了秦家弃子这头号大废物发飙?
这怎么可能!
秦凡在七中都被欺负多长时间了?
如果叶少是罩他的话,那怎么还会有人敢欺负他的可能?
两年走来,那也没听说过叶少跟秦凡这废物有过任何的交集关联啊!
“叶你麻痹!这里也有你一个是吧,去你大爷的!”
怎料叶浩轩在听到这声话后。
毫无征兆地猛然暴起。
巴掌举起,高高地往对方的脸上扇了下去。
顿时在那清脆的响亮声下,那名学生的脸上赫然现起五道通红的指痕来!
整个七班,所有在教室门口围着的学生们,全都哗然起来!
彷如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儿般!
要说叶少发飙,那也不算稀奇!
可好端端地突然发飙,为了秦凡而发飙,这--这得是何等的天方夜谭?
“不准闪,给老子站直了!”
一巴掌扇罢,叶浩轩指着那名学生高声斥喝道。
后者当下浑身一哆嗦,身体猛地定住,手捧着那边火辣不已的脸颊彻底懵逼地看着叶浩轩。
不只他懵逼了!
所有人都傻眼了!
今天这到底是怎么了?
先是秦凡这废物的奋勇还击狠狠地收拾了王子君一顿。
现在又是叶少这般暴怒发飙。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能想象到这两件事能相连到一块?
一声喝道。
叶浩轩没再搭理那名学生。
环视一圈,再声怒道,“给你们三秒钟,站出来!”
沙沙沙---
诡异的死寂中。
那几名被秦凡接连踹翻的学生颤巍巍惊慌地上前几步并列成排。
齐声慌道,“叶,叶少!”
冷冷地一哼。
懒得回应的叶浩轩把目光放到呆若木鸡的王子君身上,“王少,王区长的大少,呵呵,你听不懂人话是吗?”
“叶少!我--”
陡然间手足无措起来的王子君连头上的伤口都忘了捂着,惶惶不已地迎着叶浩轩道。
那一声王少。
那一声王区长的大少。
假如从其他普通学生的口中说出,他会自豪会嘚瑟。
但从叶浩轩口中说出,他除了恐慌还是恐慌。
区长?
区长儿子?
在叶家面前算得上是角色吗?
“我让你过来!”叶浩轩阴沉着脸喝道。
虽说年龄不大,但在叶家这种家族以及圈子的耳濡目染下,他无形中也练就出了些许的尊威之气来,尤其是面对这些得时刻看他脸色行事的学生,或许连他都不知道,那些被人称之为上位者的气势隐隐地从他身上散了出来。
“是,是,叶少!”慌乱的趔趄中,王子君举步维艰地慢慢挪步出来。
“不要打扰我睡觉,滚!”
蓦然间。
正当事态来到一个高潮阶段之时。
趴在桌面上养神的秦凡响起了一道悠冷的声音来。
叶浩轩不为人知的隐隐一抖。
脸上的表情跟着微微一变!
没有回应秦凡。
他转过身,对着自己那几名狗腿随从命令道,“把这几个王八蛋都给我押出去!”
话落,他大步往教室外走了出去。
一众围观的学生条件反射地让开了通道。
而人群中那些目睹了之前叶浩轩对秦凡那谦卑态度的学生们彻底愣住!
他们似乎读懂出了点什么来。
但这些却不能往外说,首先不知道是否正确,再有涉及到叶浩轩的话题,在七中,谁敢随便说?
谁敢招惹这尊七中魔王?
紧着王子君等人的被押出去。
不多时,一阵阵凄厉的嗷嚎声响了起来。
在叶浩轩的命令下,那几名身份不俗但还是跟着叶浩轩当狗腿随从的学生一顿乱拳乱脚朝着王子君等人招呼了起来。
交织着嗷嚎的求饶声中,暴揍在数分钟后才停下。
“做人还是低调点好,仗着一个当区长的老子你还想在七中当爷了?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货色?丢雷楼母,以后再听说你嘚瑟,老子见一次踩一次!”
暴揍结束,叶浩轩走到脸上被青一块紫一块遍布着的王子局身前,蹲下身,伸手拍着他的脸,一脸不屑地笑道。
不怪叶老爷子那一声上梁不正下梁歪。
就叶浩轩这样式的,一股子的江湖匪气不得不说也算是遗传叶继祖的了。
在王子君那惊恐的眼神中。
他玩味一笑,站起身来学着秦凡双手插袋的姿势,昂然着大步走了起来。
看得围观的学生们一愣一愣的。
事已至此,他们甚至都还想不清楚叶少是怎么回事!
要说因为秦凡这废物,有可能吗?
全程他都没跟秦凡有过任何的交流!
只是如果不是因为秦凡,那他为什么能容忍秦凡在趴桌时说出的话?
一时间,这次的突发事件竟然成了一道迷!
然而那为数不多目睹耳闻叶浩轩谄喊秦凡为偶像的学生全都不受控地加速起了心跳来。
看着叶浩轩离去的身影。
再回头看向透明窗户里面趴在课桌上安睡的秦凡。
心中波涛汹涌,震惊不断地跌宕叠加!
他们想象不出任何的所以然。
但是知道从现在开始,秦凡已经不可能再是以前的秦凡了!
如果说秦凡奋起还击王子君等人是被逼急眼了。
那让叶浩轩摆出那种谦卑的谄媚态度该怎么解释?
秦凡到底在这十几天的消失下发生了什么?
霎时间,这也成了那为数不多的学生心底一个迷!
总而言之,这次事件让除了秦凡跟叶浩轩之外的所有学生都衍生出了一个无以破解的谜团!
在那一片片蔓延着的震惊神态下。
楼梯口的拐弯处。
地中海发型的政教主任紧皱着眉头走了过来。
拧眉的思索中,并没有过问刚刚发生的事。
毕竟叶家大少爷整出来的幺蛾子可不是他敢去干涉敢去管的。
径直地走进七班教室。
来到秦凡的身边。
他顿了顿,继而看向秦凡的前桌,道,“这位同学,把秦凡叫起来!”
吃一堑长一智,他琢磨不了秦凡的发疯好了没,这万一一个被秦凡翻起身来再甩一巴,且不说秦凡的下场如何,就他在教育界都没有颜面混下去了。
“我--我不敢!”
那名被政教主任叫到的学生抖声道。
经历了刚刚的发生,不仅是他,估计全班都对秦凡这突如其来的疯魔产生了不同程度的畏惧。
都说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愣的,愣的怕疯的,疯的怕不要命的。
此时的秦凡或许还构不上不要命的程度。
但在他们看来,那绝对算是疯的了!
“有事说,没事滚!”
不等政教主任开口说话,秦凡那清冷的声音从课桌底下传了出来。
“秦凡,校长找你!”
强行按捺着秦凡这种态度给他带来的愠怒,政教主任在咬牙中把来意说了出来。
(本章完)
校长找?
那个挂着校长之名但是却很少露面的家伙?
这听说貌似有着四九城背景的家伙找自己干嘛?
趴桌之下,秦凡脑里快速地转了起来。
而后嘴角一扯。
他抬起头,无视政教主任的存在。
相视着教室外,淡漠道,“带路!”
被一名学生以如此姿态去应对,在七中也算是作威作福惯了的政教主任燃烧起了熊熊的怒火来。
只是却不得不强忍下这口怨气。
秦凡,你最好别有栽在我手中的一天!
暗自在心底怒吼了一声。
他阴沉着脸一声不吭地率步往外走了出去。
秦凡不屑地轻轻摇头嗤笑一声。
没有理会班里的各种异样眼神。
悠哉地走在政教主任身后的几米处。
校长室。
当步入到门口前的政教主任虽然还隔着一堵门,可那哈巴狗的谄媚姿态便已出来,如似奴才般的谄谄中,习惯性的微微躬身敲响了大门。
“校长,秦凡已经给您带来了!”哪怕是隔着一扇门,可政教主任都仍然是那副谄笑的模样道。
“进!!!”
气势有些威严的声音从里头传出。
政教主任连声嗳了几声后才轻轻把门推开。
不等政教主任抬头对校长展示出奴才的素养。
秦凡便大步迈入。
迎着那年龄仅在四五十这区域范围间的校长,直言道,“说吧,别浪费我的时间!”
“秦凡,你放肆!”
站在这校长室里,政教主任再也无所顾忌地喝了出来。
对于政教主任这种傻缺式的装逼,秦凡也懒得搭理了。
倒是校长当即脸色一沉。
指着大门的方向,朝那名政教主任沉声斥道,“你瞎叫唤什么,滚出去,马上!”
虽然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结果。
但溜须拍马阿谀奉承已经成为植入到骨子深处的习惯,政教主任仅在短暂一秒的怔愣中便恢复正常。
连声讪笑道,“嗳,好,校长,那我不打扰您了,我先出去!”
说罢。
奴才素养不低的他恭敬地躬了躬身,转而快步走出,顺带还把大门给关了起来。
“秦先生,请坐!喝茶还是喝咖啡?茶是武夷山正宗的大红袍,咖啡是牙买加的蓝山,你要喝那种?”
校长并没有往大班椅上坐下,而是站着笑对秦凡以平等的身份说话。
哟呵---
秦先生?
有意思。
从这短短一句话中读出不少意思的秦凡摇了摇头。
道,“不必了!直接点吧,没时间跟你阔论人生!”
“哈哈--好,有个性!我为半个月前扛着校委会跟众多校领导的压力只对你处罚两个星期的家教而庆幸!”校长豪爽一笑道。
“那我还得谢谢你不成了呗?呵呵--你叫我过来就为了说你的庆幸?”
秦凡不以为然地轻呵道,不卑不亢中,透出了几分并不该在这种年纪身上出现的冷漠来。
“哈哈,让秦先生见笑了哈!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想跟你认识下而已,几天前你在山水庄园三把卷走十几亿的时候,我正好在那,目睹了你最后那一把一个多亿的梭哈!秦先生,像你这种年纪能有如此魄力的,当真是百年难得一遇!”校长说到最后竟然还恭维了起来。
这要是让校委会的人或者校领导见到,指定地跌一地眼镜!
这把整个七中专制成了自己一言堂的家伙在面对一个十几岁的学生竟然还摆出这种态度来了?
“是梭哈的魄力还是让叶继祖打碎牙齿往肚咽的魄力?”
秦凡玩味地笑了起来意味深长地说道。
既然校长把话说到那层面了,秦凡也不再掖着藏着,到现在,他才算是清楚这家伙找自己来干嘛。
无非就是山水庄园的震撼演变成想拉拢一段关系而已。
“哈哈,秦先生果然非常人!是我这两年眼拙了,校园里摆着一尊真神都没发现!”校长朗声洒脱地笑了起来,接着道,“能在山水庄园三把赢走十几个亿,而且还让祖爷只能拱手忍着受着,秦先生,你绝对是第一个!”
笑声止下。
不等陈八两接话。
正肃起来的校长再声道,“秦先生,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我也清楚这些东西不是自己该知道的,找你过来我只有一个出发点,我想跟你交个朋友!相信你也知道我是有着四九城背景的,但那所谓的背景要是足够牛逼的话我至于四十几岁就上这七中来打发时间吗?”
“想再进一步?对不起,我帮不了你!”
秦凡说罢,甩甩手,打算就此离去。
对于这些阶级层面的东西,他反感到极致!
这一世重生回来,他只想报了该报的仇,报了该报的恩,然后一心找机缘修炼,只要能步入金丹期,他就有办法离开地球去到修仙圣地去。
苍穹大陆五百年的修炼距离飞升成仙只差一步之遥,他不甘心。
所以这一世无论如何他都要去看看所谓的仙界是怎么一回事!
“秦先生,留步,留步,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见到秦凡要走,校长当下一急,赶紧绕过办公桌走到秦凡的跟前,接着真诚无比道,“我对升官发财这些东西兴趣并不大,我只想重新回到四九城,夺回属于我的东西!所以,这些年来我的时间都用在结交朋友上面了,对你,我是真诚地想跟你交个朋友!”
“抱歉,我对你的故事不敢兴趣,对交朋友也没兴趣!所以,再见!”
秦凡毫无情绪波动地轻微一笑。
摇头中潇洒地往外走了出去。
经历了前世那罄竹难书的凄惨人生,再熬下了苍穹大陆那五百年的独孤修仙路,这一世重生回来的秦凡在性格上始终都没能挣脱开心理的阴影。
除了对父母,除了小姐姐以及她的家人,除了前世在这个时间段还没能见上面的女友蒋一诺。
对这个世界,他是报以着冷漠的。
然而就以修罗天尊的姿态,他也无需用热情去对待这个世界。
天道轮回,他注定是要狂傲地站在这世界至高巅峰睥睨这天下万物众生!
看着秦凡离去的身影。
校长下意识地抬起了手。
但最终还是没有再度开口叫停挽留。
这结果,似乎是在情理之中,又似乎在意料之外。
一时间,他苦笑了起来。
与此同时。
才从七班门外收拾完王子君离去不久的叶浩轩疯了似的扑进七班。
在得知秦凡被校长找去之后。
二话不说,着急不已地撒腿狂跑起来。
这一切,只因叶继祖的一个突然来电!
(本章完)
校务办公大楼外。
在秦凡刚一踏出门口。
慌乱不已的叶浩轩飞奔而至。
“怎么了?”
不等叶浩轩开口,秦凡便皱眉问道。
“呼-呼-秦,秦爷,我爸有-有急事找-找你!”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叶浩轩一想起叶继祖在电话中的紧张跟惶恐,连惯口的偶像都不叫了,直言秦爷道。
叶继祖有急事找自己?
乍这一听。
秦凡不由拧起了眉头来。
原本不想干涉身外事的他转眼想到自己卷走的十几亿以及让叶家帮自己寻找的东西便动起了恻隐之心来。
虽说那只是一个交易条件,并不存在人情之说,但秦凡在叶家这一门三代的态度下还是略微心软了下。
道,“什么事?”
“我也不知道,我爸让我跟你说救命!秦爷,我爸不会有事的,对吗?对吗?”急了起来的叶浩轩下意识地拉住秦凡的手,不安地白着脸慌张道。
“他在哪?”秦凡甩开叶浩轩的失态把手抽了出去。
“九龙茶室!”叶浩轩脱口而出道。
秦凡点点头。
不再言其他。
朝着校门外的方向走了起来。
“秦爷,我也跟你去!带上我!”智商并不低的叶浩轩知道秦凡这是应承出手了,当下连忙跟在身后着急喊道。
“累赘,滚!”
头也不回地吐出这清冷的三字。
叶浩轩在那声滚字之下条件反射地止住脚步。
看着秦凡那道离去的单薄背影。
心已经彻底乱成一团。
不敢跟过去的他连忙掏出电话来给叶继祖打了过去。
“爸,秦爷过去了!到底是出什么事了啊!我是你儿子,你怎么可以不跟我说?”说到最后,叶浩轩在深深的忧虑中更是用起了训斥的语气来。
“不该你知道的不要问,就这样!好好在学校待着,无论如何都不许过来!”呼吸有些紊乱的叶继祖扔下这句话,直接把电话挂断掉。
七中校园里。
听着电话里传出的阵阵嘟声。
叶浩轩看了一眼失去秦凡身影的校门口。
咬咬牙,快步往外冲了出去。
虽然叶继祖让他无论如何都不许过去。
可那个是他爹啊!
在说出救命的前提下,哪怕知道前方是送死,那他为人子的也会不顾一切地堵上前去。
没有为什么,这是人的本性!
九龙茶室。
基本上只为权贵服务的茶室里显然已经是被清场。
二楼的雅厅里。
触目惊心的鲜血溅了一地。
叶继祖身边那位暗劲入门的高手脸色苍白如纸地跪在地上,双唇沾满了腥红的鲜血,那只右臂一动不动地耷拉着,显然已是被废了!
而且那被他单膝跪着的木质地板上,也砸开了一个裂洞,膝盖深深地陷在里面。
呼哧声中,痛苦不已。
“祖爷,我的祖爷,意外吗?哈哈--”
一名约莫三十来岁的男子站在那名暗劲入门的金牌保镖前,戏谑不已地看着叶继祖,接着道,“祖爷啊,你对我脸上这刀疤应该不会陌生吧,嗯--肯定不会陌生,毕竟是你亲手划的呢!五年前,在你的山水庄园中,你说我出千,你让你的人废了我的手脚筋,然后踩着我的胸口用弹簧刀直接给我留下这么一段耻辱,这你更加不会忘吧,后来你让人把我沉尸珠江,但你万万不会想到你的走狗会出卖你吧,一千万,我用一千万换回了这条命,他们为了一千万找了个替死鬼代我沉下珠江,祖爷啊!五年了,我是日日夜夜都惦记着你啊!”
“湛龙,你到底想干什么!”
坐在椅子上的叶继祖再也难掩内心的恐惧,衣服之下,瑟抖起来。
“想干什么?报仇啊!哈哈--祖爷,我知道你叫人了,所以在你的人来之前,我想把我这五年的生活跟你分享分享,祖爷,你知道吗?为了报仇,我娶了一个傻婆,对,她脑子有毛病的,连吃喝拉撒都需要我去护理照顾着她,但是为了报仇,我认了!我形影不离地照顾了她一年,而且还让她怀上我的孩子,这种考验之下才让我看到了报仇的希望,我的老丈人,你应该有听说过的,兰晓生!”
话语虽是轻缓平淡地在相述着,但在这份平淡中掠起了怨恨的狰狞来。
就彷如暴风雨前的宁静,现在的湛龙,就是这般!
“兰晓生?华笑天手下败将兰晓生?三十年之内不得重踏华夏半步的兰晓生?”
一听到这名字,叶继祖的脸色再度巨变,惊喊起来。
二十五年前,他才十三岁,可在当时兰晓生这个名字已经享誉整个华夏上层社会,对于他的传说当时的叶继祖可是没少听,在那时候,不曾败过的兰晓生被誉为未来第一人,直到比他小上几岁的华笑天出现。
而兰晓生的首败就是败在华笑天手上,当时的赌约是输的一方滚出华夏三十年之内不得踏入,那一战,兰晓生败了,那一日,兰晓生连夜离开华夏!
虽然迄今已经过了足足二十五年,但对那个名字,叶继祖依然极为熟悉!
“哈哈,对,啧啧,说来也是造化弄人,这一切都是命!我重来没想过自己有机会遇见那种人物,五年前,我用一千万买回一条命后逃到边疆,而后越境进入俄罗斯,命运的安排让我有一次救了兰晓生的女儿,也见到了传说中的人物,当时得知是兰晓生之后,你知道我是什么感觉吗?哈哈,我激动到浑身哆嗦,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知道报仇的机会来了!为了能让兰晓生给我提升实力,我顺他的意,照顾他那傻了的女儿,后来还给她配-种生了儿子,我是把自己刻在了耻辱柱上才得到了兰晓生的认可啊!为了报仇,祖爷,你说我这是经历了多少?哈哈!!!
在得到兰晓生的认可培养后,四年,我整整四年都在生死角斗场上,因为兰晓生说提升实力最快的方法就是生死殊搏,别人不敢干的事我全干了,在鬼门关门口走了四年,总算是从明劲步入到暗劲中期,然后,我忍不住了,忍不住来找祖爷你了,哈哈!这故事动听吗?这人生励志吗?啊,我的祖爷!”
平淡渐缓褪去,狰狞开始崭露头角,当把这五年的人生道出之后。
湛龙双眼里全然被滔天的恨意给覆盖。
他不急于一时复仇叶继祖,他要看着叶继祖慢慢地变绝望。
让叶继祖看着自己找来的所谓高手在自己暗劲中期的实力下变残变废!
不得不说,湛龙的心理是有些扭曲了。
只是这种方式的确对复仇者来说往往都是极具快感的!
(本章完)
暗劲中期!
虽然对这个修为不意外。
但湛龙这一说还是让叶继祖感到了深深的恐慌。
暗劲分四重,入门,中期,大成,巅峰。
可每一层都分三个小阶段。
每一阶的突破都伴随着绝对的门槛。
暗劲中期的实力或许说不上在当下世道横着走,但绝对可以笑傲江湖了!
毕竟这世道虽然是武者当道,可武者的修为晋阶到底有多难叶继祖也清楚,就说王禄,在暗劲中期的瓶颈中足足等了五年才能突破。
所以说一个暗劲中期的武者到底有多珍贵叶继祖不可能不知道。
而湛龙现在才只不过三十来岁,便坐拥一招秒掉暗劲入门的中期实力,更重要的是背后还有一个把他培养出来的兰晓生。
这样式的复仇,他叶继祖根本就承受不了。
再有一旦把兰晓生也逼出来,那整个叶家都得被拖累!
能培养出暗劲中期的角色到底有多高深莫测?
叶继祖不敢想象,但传说二十五年前华笑天跟兰晓生的交手仅仅是险胜也让叶继祖不由联想到了华笑天现在的修为。
化境宗师保底的修为,那兰晓生呢?又会是一个怎样的高度?
他慌了!
“湛龙,五年前的事我承认是我错了!咱们能不能用和谐的方式去解决?我可以对你这五年的委屈做出你希望的赔偿!”
叶继祖退步了,在湛龙的实力跟兰晓生的背景上,他怯了!
这是叶继祖这么些年来,继秦凡之后的第二次认怂!
“啧啧,啧啧,祖爷怂了啊!”湛龙阴鸠地啧声笑道,眼中尽是不屑。
接而狰狞再道,“想要和谐解决的方式是吗?想要给我做出补偿是吗?哈哈,你先用刀在脸上划出跟我一样的长疤,再自废一手,然后你再来跟我谈和谐的事!祖爷,敢吗?有这魄力吗?”
自残划疤?
自残废手?
敢吗?
叶继祖听闻浑身不受控地一颤!
但秦凡的存在让他生起了希望来!
如果没有叶浩轩的那通电话,如果秦凡是拒绝的。
那他或许会求到老爷子那去,找上暗劲大成的王禄来护驾。
只是现在想想却不由后怕,一旦让王禄来帮自己对付兰晓生的女婿,这无疑会把叶家推到刀尖浪口上。
那种代价,叶家承受得起吗?
当下庆幸之余也沉默了起来。
他要等秦凡。
他在等秦凡。
“不装逼会死是吗?”
悠悠的声音带着一股子极其明显的冰冷从木质的楼梯口上传了进来。
“秦爷!”
人影还未现出,叶继祖便兴奋地喊了起来。
秦爷?
让叶继祖恭喊秦爷?
仅仅只是一个称呼,便让湛龙皱起了眉头。
条件反射下,他猛地转过了头去。
却是见一个一脸淡漠的十六七岁少年从楼梯上走了上来。
“刚才是你说话的?”
并不是什么善男善女的湛龙不由地陡升起了愠怒。
不装逼会死是吗?
被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屁孩这么教训,别说是他暗劲中期的湛龙,搁谁都会火!
“呵呵--”
秦凡不屑一顾地摇了摇头。
没有搭理湛龙,兀自悠哉地走上二楼的地板上。
“秦爷,谢谢,谢谢!”叶继祖快步走到秦凡的身边,稍稍躬身恭敬地正肃道。
“叶继祖,这就是你找来的人?一个十几岁的小屁孩还让你喊爷了?你这是越混越回去了!”
似是忘了秦凡在前一刻对他的不屑一顾。
在叶继祖摆出那谦卑的姿态下,他一下子跳过先前那一茬,转而讥讽不已地道。
对于秦凡,对于这么一个十几岁的小屁孩,他一点都没放在眼里!
十几岁,就算从娘胎就开始入武道,那修为也有限。
华笑天跟兰晓生这两尊在当初被外界就差没神化的传奇人物在这个年龄段也才不过是明劲巅峰罢了。
他还能超越那些传奇不成?
就算能超越又如何,暗劲入门在他面前也只得唱征服!
自信之下,他忽略了一个问题。
假如这真的只是暗劲入门,那叶继祖会请来吗?
会恭喊秦爷吗?
要知道叶继祖那个被他干趴的保镖就是暗劲入门!
“湛龙,事情过去也有这么多年了,能用和平的手段去解决吗?对,我认错,我也认怂了!”
碍于湛龙身后的兰晓生,饶是到了现在,叶继祖都不愿意彻底跟湛龙开战。
“我说了,先把脸划了把手废了再跟我说话!现在,等我把这小屁孩扔出去先!什么玩意,半大小子也敢在我面前蹦跶!”
湛龙冷声一喝。
歘的一声。
速度迅猛无比地朝着秦凡抓了过去。
看着那在眼中宛如慢放镜头的动作。
秦凡悠悠一笑。
不为所动地巍然如山矗立着。
眼中精光大作的湛龙直接理解为秦凡这是被吓傻了。
当下眼中不屑的锋芒更甚。
似乎能预见到了秦凡被自己抛扔出去的嗷嚎画面。
咔---
在秦凡的一动不动中。
当湛龙的手抓到秦凡身体的那一瞬间。
一道异样的咔声响起。
湛龙眼中现起了极为荒唐的不可思议!
那一抓,他抓的似乎不是血肉之躯。
而是坚硬无比的岩石!
或许用岩石也无法形容,因为就暗劲中期的实力,想要捏碎岩石那并不是什么难事。
但他现在的感受是什么?
五指根本就嵌不进半分!
呆滞中,湛龙彻底懵了。
看着湛龙眼中的不敢置信,秦凡不以为然的微微一笑。
在苍穹大陆都强横无比的镇狱体岂是这些狗屁暗劲中期的武者能以动弹的?
“行了,到我了!”
秦凡淡淡一说。
右手悠然地往前伸去。
虽说悠然,可在湛龙眼中却是残影般的迅猛无比。
他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
脖子已经顿然一紧。
掐住了湛龙脖子的秦凡在悠哉的笑容中直接把他给举了起来!
“叶继祖,你有让他死的魄力吗?”
微微仰头望着湛龙,秦凡人畜无害地淡笑道。
有让他死的魄力吗?
一旦湛龙死了,是不是意味着跟兰晓生结下恩怨?
电光火石间,脑中快速转动着思绪的叶继祖不停地变幻起脸色来。
“叶继祖,我一旦死了,你绝对会把你的叶家拉入万劫不复的地狱!兰晓生的外甥不能没有爹,他的傻女儿不能没有我!”
看到叶继祖的犹豫,被秦凡高举着的湛龙大喊出来。
他不是不反抗,而是在秦凡的嵌掐中,任他一身蛮横的暗劲中期修为都无法动弹!
话落之余,心中的震惊滔天无比!
一个十几岁的小屁孩,拥有这等如此逆天的实力。
这---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可在事实面前,再不可能都好,他的命都已经不属于他了。
“秦爷,放了他吧。”
当这句话说出的时候,叶继祖浑然像是被抽空了全身的力气。
他只考虑到了兰晓生的层面,却枉顾了秦凡对他的看法。
“烂泥扶不上墙!”
秦凡意味深长地摇头冷声一笑。
举着湛龙的右手猛地往地板上甩砸下去!
砰!!!
咯吱---
咔嚓---
伴着湛龙的落地。
木质地板发出了阵阵强烈的龟裂声来。
没有任何的思索跟踌躇。
一口鲜血吐出的湛龙迅速地忍痛翻起身。
直接从那二楼的窗口上跃了出去!
底下。
刚刚走到九龙茶室门口的叶浩轩看着那人影的蹿落霎时怔住脚步。
但这一怔,却让湛龙看清了他的面孔!
叶继祖的儿子?
哈哈--
天助我也啊!
阴森狰狞的笑容从他脸上咧起!
一个飞奔。
嗖声穿到叶浩轩的跟前。
没有任何废话。
五指扣住了叶浩轩的脖子!
(本章完)
在被湛龙掐住脖子的那一瞬间。
叶浩轩满脸陡然苍白起来!
未曾有过的惊恐朝他覆盖罩去!
杀气,对杀气并没有什么概念的他在第一时间感受到了这两字。
死亡的气息由头到位地被灌袭而至!
“你是谁,撒手,放开我,放开我!”
惨白的脸上再无血色,叶浩轩挥舞着双手扫拍着,断断续续艰难不已地喊道。
他不傻。
在湛龙跳窗而下的刹那就知道对方肯定是被秦凡给打跑了。
但他万万想不到就是如此巧合的时间段中竟然被对方一眼就见到自己。
他后悔了。
后悔不听秦凡的话。
后悔不听父亲的话。
如果他不来,那根本就不会有现在这的发生!
任凭着叶浩轩的挣扎,不以为意的湛龙邪恶一笑,掐着叶浩轩脖子的五指往下一滑,如似拎小鸡似的重新走入九龙茶室。
“救我,救我,偶像秦爷,救我!”
得以喘气的叶浩轩在猛喘几口粗气后,惊恐不已地大声喊叫起来。
再怎么说都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
真能做到临危不惧的能有几人?
在这杀气跟死亡气息的交织来袭中,他彻底领悟到恐惧二字的真谛了。
“浩轩?完了,完了!他怎么跑来了,还被湛龙那杂碎给抓到了!”
听着那些喊叫声,才刚刚恢复到正常神态的叶继祖再度变色,浑身在这刻都哆嗦起来,语无伦次地急喊道。
纵使他腰缠万贯势力滔天,可在子嗣方面上他也就叶浩轩这么一颗子弹,要真有个三长两短的话那比要了他的命都还难受!
别看这父子俩平日里上梁不正下梁歪地没个正形,可一旦出事,那彼此比谁都还要急!
“祖爷,哈哈,我又回来了,意外吗?这份礼物你满意吗?”
碍于秦凡的深不见底,在踏上楼梯的那刻,湛龙就已经谨慎地把住了叶浩轩的命脉所在,倘若真有情况危急的出现,那毫无疑问,他绝对会在第一时间解决掉叶浩轩。
“湛龙,我刚刚才让秦爷放了你,难道这还不足以让以前的恩怨一笔勾销吗?再说江湖事,江湖了,祸不及妻儿,你堂堂暗劲武者竟然对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出手,好意思吗你!”叶继祖疯狂地嘶吼起来。
“秦爷,秦爷救我,救我!”被湛龙紧锁着命脉的叶浩轩看着秦凡惊恐不已地大声喊叫着。
“扶不起的阿斗,真不知道就以你们这父子俩的智商到底是怎么活到今天的!”
视线在叶家父子的身上徘徊一圈,秦凡摇着头淡淡道。
对于叶家这对父子,他隐隐有些不耐烦了。
不听从他的告诫自行送上门来的叶浩轩。
妇人之仁放虎归山的所谓江湖霸主。
这种货色要是放在苍穹大陆,早不知道得死几回了。
“秦爷,您--”叶继祖转头相向秦凡,哆嗦着嘴唇惊慌道。
在一名暗劲中期的武者面前,再来十个他都是炮灰送死的份。
现在,唯一能救他们的也只有秦凡了。
只是不待他把话说完。
湛龙的声音冷厉暴起,“哈哈,别扯那么多废话,叶继祖,给我跪下!”
唰---
叶继祖猛地停住声音,瞪着双眼看向狰狞起来的湛龙。
“跪下,我让你跪下,听不懂人话是吗?啊!”
看着叶继祖没有动弹,有着叶浩轩当王牌的湛龙也不在乎秦凡的逆天了,高声厉喝道。
只要一秒,不,零点几秒他就能让叶浩轩归西!
这种情势下,他不相信叶继祖还敢有让秦凡出手的胆量。
“叶继祖,后悔放虎归山了吗?”在湛龙的厉然跟叶继祖的惊慌失措中,秦凡咧嘴笑问出声。
“后悔了!”没有思索,像是意识反应般,叶继祖脱口而出道。
“想杀他吗?”秦凡悠悠再道。
在这把湛龙当成透明的态度下。
湛大师彻底怒了!
如果说是没有叶浩轩这张牌握在手中,那碍于秦凡的实力,他还能屈服忍住。
可现在,他凭什么?
他们凭什么?
“你信不信我马上杀了他!”湛龙紧了紧手中的叶浩轩,有些失心疯地高喊起来。
“啊,啊,救我,救我!”脸色已经呈出一片紫青来的叶浩轩几乎是抽尽了全身的气力。
“不信,因为你没有杀他的机会!”
没有搭理脸色惨变的叶浩轩,也没有要叶继祖的回答。
对于湛龙这番有恃无恐的张狂,秦凡不屑地笑道。
说话间的同时。
身上的真气已经急速运转起来。
在声音落下之际。
中指跟大拇指突然一曲,两指相扣。
猛地对着湛龙的手腕弹了出去。
无声无息中。
肉眼根本无法视及里。
拥握着火眼金睛的秦凡看着那道被自己弹出去的微型气柱直袭湛龙手腕!
歘--
清脆的一声诡异发起!
从秦凡的话语声落到现在都还不到两秒。
在那一弹之中,湛龙那只挟持着叶浩轩的手手腕离奇地被洞穿了!
一道血柱猛地向上蹿飞溅射地洒舞起来!
突如其来的变故下,湛龙条件反射地抬起那被洞穿了手腕的手。
重重砸落在地的叶浩轩也忘了对那血柱飞溅的渗人一幕做出反应,快速地在地板上连滚带爬地朝秦凡的方向蹿去。
“弹气杀人,宗师,你是化境宗师!”
双指扣住手腕的洞口,湛龙没有理会叶浩轩的逃脱,带着无尽的恐慌惊呼喊道。
化境宗师,叶继祖找来的竟然是化境宗师?
怎么可能?
这不可能!
可是除了能开辟出神通的化境宗师能弹气伤人之外,又还岂能有别的可能?
再想到跟秦凡先前的交手,湛龙那副急变的脸色愈发慌乱!
暂且不管是不是化境宗师,就这几下显示出来的实力,足以证明了对方杀他如屠狗!
“叶继祖,一个亿,我帮你杀了他!”没有搭理湛龙的话,秦凡转头看着叶继祖微笑道。
虽说他前不久才在山水庄园卷走了十几个亿,钱这玩意对他来说意义并不重大。
但他需要一个出手的理由!
“好,秦爷!一个亿,请您帮我杀了他!”
把叶浩轩拉拽至身后的叶继祖在逆鳞被触后也变得狰狞了起来。
江湖霸主的气势无形散放。
放虎归山的结果不是和平共处,而是成了对方的誓不罢休。
如此背景下,他在没有选择的同时也怒上恨上了!
湛龙,非杀不可!
(本章完)
面对着叶继祖那杀气腾腾的撕破脸。
以及秦凡那无从抵抗的恐怖实力。
后悔,一下子主宰了湛龙的整个心境!
他算到了一切。
但却算不到秦凡会是弹气伤人的化境实力!
在宗师面前,所谓暗劲武者,即便巅峰,那也一样只有死的份!
这点,他在兰晓生的身边时就体会地无比透彻。
霎时间,一个逃字占据了他整个大脑!
此时此刻的湛龙,忘却了仇恨,忘却了报复。
也不再纠结秦凡如此年纪怎么会有如此修为。
他只想逃,远远地逃离秦凡这个逆天的怪胎。
念头乍起。
不再停顿思索。
转身有如足底涌泉般。
暗劲中期的速度被湛龙发挥到了极致。
枉顾了手腕被洞穿的痛楚,迅猛地迎着窗口蹿跃出去。
“湛大师,跑得了吗你?”
看着那在眼皮底下有如慢镜的蹿跃,秦凡轻笑着淡声道。
举起拳头,赶在湛龙的身影消失在窗口之前。
迎着空气出砸而去。
砰!!!
沉闷的砰声陡然在湛龙的背上发出。
如果这在监控慢镜在看,肯定能发现这一瞬间湛龙的后背陷上一个拳印!
隔空的真气幻拳冲击中。
湛龙的平衡力顿时失控。
背负着那五脏六腑像是移位的内伤,一口鲜血从半空中喷洒出去。
整个人重重地往一楼平地砸了下去!
秦凡没有迟疑。
一拳轰出之后。
身形一动,眨眼之间便从叶家父子的眼中消失。
从而迎空落下双脚踩在湛龙的身上。
“兰晓生是我岳父,杀了我,他不会放过你的,肯定不会!”
满嘴是血的湛龙费尽不已地虚弱喊道。
“不认识什么兰晓生红晓生,我杀人从来不管对方有什么后台!至于被报复这种戏码,实不相瞒,我挺乐意接下的!前提是对方不要弱得可怜就行,呵呵--!”
兰晓生之名对于秦凡来说丝毫不足为道,迎着湛龙那不敢置信的眼神,他一脸阳刚地轻笑道。
不知道兰晓生?
当下华夏的武道界还有不认识兰晓生这个名字的?
湛龙不信!
但就是这份不信愈发加深了他对秦凡的恐惧。
一个连兰晓生都不放在眼中的怪胎,在他手底下自己还有活着的可能吗?
不!!!
“放了我,两亿,不,三亿!我给三亿你,放了我!”
在绝望的关头之下,想起秦凡跟叶继祖的一亿交易,湛龙仿佛看到了生存的曙光,着急地快声喊道。
只要钱能解决的事,以他暗劲中期的修为来说那还算事吗?
可他却忽略了,连他暗劲武者都不算事的事儿,对于他口中的化境宗师又岂能还有诱惑力?
要叶继祖一个亿,只是秦凡为自己的出手找个理由罢了!
“秦爷!不要啊!我也给,我也给,三亿,三亿,干掉他!”
着急忙慌中,踉跄走出来的叶继祖刚好听到这对话,他急了,慌了!
彻底撕破脸皮的情势下,再来一次放虎归山的戏码,那他绝对得完啊!
“说好一亿那就一亿吧!”
秦凡淡淡说道。
不等湛龙继续求饶。
踩在他身上的双手微微一发尽。
顿时强势无比的真气涌入他的体内。
蛮横地冲撞起他的五脏六腑四处筋脉!
额---
低沉的闷哼声在这一踩中从他的口中发出。
下一刻。
眼鼻嘴耳七孔之中。
鲜血咕噜涌冒!
瞪着那双尽是不甘跟后悔的双眼。
在秦凡那轻描淡写的微微用力中,七孔流血的湛龙彻底断气!
他,死不瞑目!
他,再怎么也想不到这一趟的复仇之旅竟然会死在一名十几岁的化境宗师手中。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他还是回来报仇,但在叶继祖的放虎归山下一定不会再重返。
可这世间没有如果,这一切都是命!
假如他在半个月前过来,那绝对不会遇上秦凡,假如他不是自信地任由叶继祖找人,那也早已大仇得报,假如不是在离开之际见到叶浩轩,那更不会重返送死!
说到底,生死有命,一切天注定。
五年前他逃过一劫,五年后,判官笔下的生死簿让他无处可逃了!
“秦爷,湛龙的背后是兰晓生!曾经跟华笑天齐名的兰晓生!”
看着死透的湛龙,腾腾杀气褪下来的叶继祖咕噜着喉咙有些害怕地道。
“跟我有什么关系?还是你打算把我推出去?”
不以为意的秦凡突然勾起嘴角来,人畜无害地微笑道。
这人畜无害的笑容在如此的出言背景中,一下子让叶继祖的后背凉了起来。
把秦凡推出去?
给一万个胆子他都干不出!
那只会让他包括叶家死得更快,这点道理他不会不明白!
“不不不,秦爷,你误会了!再给我叶继祖一百个胆子那也不敢有那副心,我只是,我只是想跟你说说湛龙背后的人而已!秦爷,那不是简单角色,时隔二十几年,兰晓生很有可能也成了化境宗师!杀了湛龙,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紧张地看着秦凡,叶继祖略显哆嗦着道。
化境宗师,很多时候只用名头就能吓傻一大片人了。
而叶继祖也不例外,也是其中的一员。
要不是有秦凡,他敢要湛龙的命吗?
再给一百个胆子都不敢!
无关怯弱无关怂,除了想同归于尽!
“不善罢甘休最好,我需要检验检验这武道界的成色了,化境宗师吗?现阶段这或许是个很好的对手!”
秦凡眼神有些飘忽地道。
化境宗师?
很好的对手?
检验武道界的成色?
这话听在叶继祖耳中直接懵了!
就秦凡现在这种年纪这种修为,要是再蛰伏几年厚积薄发的话,那未来还有谁能凌驾在他之上?
整个世界不都是他的了吗?
可现在却想跟那些成名的化境宗师交手,一旦把实力暴露,武道界那些站在巅峰的角色能允许这样的存在吗?
不会!!!
那一来无疑会把自己置于一个绝地的险境中!
还是太年轻啊!
叶继祖暗自摇头叹了一声气。
该韬光养晦的时候却选择了锋芒毕露,着实不该!
“秦爷,以你现在的年纪跟修为,再等几年那整个武道界都得以你为尊,这么早就对上武道界,真的好吗?”
斟酌之下,叶继祖还是说了出来。
“那你能让那什么兰晓生别来为湛龙报仇吗?呵呵--”
就叶继祖想的那点问题,活了五百几年的秦凡能不知道吗?
当下摇头淡淡地扬着嘴角道。
“这--”叶继祖顿时被噎住,老脸也讪红起来。
“行了,别废话了,我走了!”
懒得再跟叶继祖多说的秦凡扬扬手,大步地迈走起来。
“偶像,等等我!”
劫后余生心仍余悸的叶浩轩至始至终都没开口。
在见到秦凡迈走后,后知后觉地大呼一声跟了过去。
(本章完)
七中。
上课的钟声已响起。
临近高考的高三本来应该是平静不已的。
但因为七班的事,整个七中都陷入了一种骚乱的状态,饶是高三都不例外。
有关秦凡,有关王子君被打,有关叶浩轩的发飙,四处都涌动着交流的声音。
王子君被发飙的叶少狂殴,这众人能理解。
可秦凡完全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彻底颠覆以前的形象,以秦家弃子的身份暴揍王子君,这点,这些出身不俗的子弟们哪怕是想破脑袋都找不出一个除了发疯之外的合理解释来。
他凭什么敢?
他就不考虑自己的家庭?不考虑自己的未来?
百思不得其解的议论中。
秦凡闲庭信步地从出租车走下,迎着七中而入。
身后,从另外一辆出租车下来的叶浩轩赶紧屁颠屁颠地跟在身后。
无言中,摆出的完全是那狗腿子的姿态!
要说之前叶浩轩对秦爷这二字的概念还不足以深的话。
那九龙茶室秦凡手刃湛龙的手段已经让他彻底懵逼!
在秦凡那种对他而言跟隔山打牛无二样的战力值下,他总算能明白为什么连老爷子都心甘情愿恭喊秦爷了。
他对什么暗劲武者化境武者没概念,也不知道那是怎样式的高手,但隔山打牛,他懂,一时间秦凡在他的心目中无疑已经成了绝对的高手!
有着隔山打牛的实力,那还有谁能是对手?
不等你近身,几米之外就轰趴你了!
这是叶浩轩有点单纯却又有点可爱的想法。
“偶像,再见哈!”
走到高三楼层的拐角处,迅速从劫持阴影中走出来的叶浩轩没心没肺地谄谄喊道。
“滚蛋!”
秦凡笑骂一声。
没有再理会这活宝。
径直走到了七班的门口。
这一现身,原本还动静不小的七班马上诡异地静了下来。
三十多名学生全都仅仅地盯着教室门口的身影。
男的,满是恐惧。
女的,复杂交织。
“报告!”看了一眼那在前世对自己算是比较友好的语文老师,秦凡淡笑一声道。
“请进!”
知道秦凡被校长找去的语文老师端庄地应了一声,埋头继续翻阅桌面上的备考资料。
没再多说什么,秦凡洒脱地把手插在裤袋里,大步地朝自己的座位走了过去。
短短的几米中,那些被秦凡从边上经过的学生全都不受控地闪颤了下身。
然而秦凡也没有搭理他们,像是把所有人都当成透明似的,落座之后直接蒙头闭目养神。
没一会。
因为秦凡的归来而沉寂起来的教室上响起一阵蹬蹬蹬的脚步声。
神识感应下。
讲台上的语文女老师拿着一叠资料朝他走了过来。
止步顿在他的身边,也不顾忌其他同学,声音清婉地开口道,“秦凡,争气点吧!快高考了,花多点时间拼一把,你跟他们不一样,他们能选择自己的人生,但你不能!或许一本无望,但二本以你的成绩还是能咬牙冲一冲的,这是我给你准备好的复习资料,用点心吧!你能对不起自己,但我希望你能尽量对得起你的父母!”
语文女老师说罢。
叹了声气,把手中的资料放到了秦凡的课桌上。
随即环视一眼全班,说了声自习之后抬起步子,作势就要往外走出。
“谢谢!”
寂静的教室里,秦凡抬起头来看着那道背影真诚地说了声谢谢。
语文老师脚步一顿。
背对着秦凡微微一笑,没有再说什么,迈步离去。
拿起那叠综合资料扫了一眼。
秦凡笑着摇摇头,而后还是一页一页地翻了起来。
固然以他现在的实力,只要他愿意,随时都能考出一个满分状元来。
可趁着这枯燥的无聊时间,他还是不介意笑纳一下语文老师的好意的。
整整一个上午,秦凡都在翻书扫阅中度过。
下课铃声响起。
仍然没人敢在疯子秦凡的威慑下喧哗的七班里,在大部分学生走出去后。
一名女生咬了咬牙,眼神在挣扎中坚定了下来。
站起身绕过课桌走到秦凡的边上,在秦凡那熟视无睹的态度下。
她呼了口气,道,“秦凡,对不起!”
对不起?
嗯哼?
玩味的笑容从嘴角上咧起。
秦凡转过头,看着相貌清纯靓丽一副经典美人胚子的纪雨辰,笑道,“对不起?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
对于纪雨辰,前世记忆的秦凡并不陌生。
当然,这也是纪雨辰被誉为七中四大美女的原因占据着多数因素,前世跟她基本没产生过什么交集的秦凡跟她虽然是同班,可那基本也没有过什么交流。
即便纪雨辰是为数不多没有拿自己取乐奚落嘲讽的一员,但出于前世自己的自卑,他可是从来都提不起胆子跟梦中情人说过那句话。
依稀记得纪雨辰好像还有过几次叫过自己的名字,只是秦凡都不敢应唯有当成没听见般加快逃离,因为他怕,他纪雨辰会拿他取乐!
那种刺激,他不想去面对,他只想把那份完美的倾慕深深藏在心底那便足矣。
“秦凡,我知道学校的人包括我们七班的人都欺负你,很多时候我都看不过眼,我想给你出头,可,可我提不起勇气,我没那个胆量,后来我跟晓菲她们说过,让她们给你出出头,但是她们不肯,还笑话我说我傻,所以,所以我只能看着你被人欺负,可是一场同学,看你那样我心里也不是滋味,所以,秦凡我想跟你道歉,对不起!”
像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般。
当这番话说完,纪雨辰重重地舒了口气。
彷如积压在心底多时的某些东西得到了释放似的。
“雨辰同学,那你又是怎么提得起勇气来跟我说这番话的呢?”
秦凡虽是在微笑中把话说出来。
可心底却涌起了壮阔波澜。
他万万没想到纪雨辰在暗地里对自己还有这么一面。
想起前世自己还怕纪雨辰会拿自己取乐始终不敢应她,不由地暗骂起自己窝囊来。
“我也不知道,这些话我想对你说好久的了,前段时间我在外面叫过你两次,想跟你说来的,但你没理我!”纪雨辰咬了咬粉唇,清澈无邪被一股纯真给围抹的双眼盯着秦凡很是认真地继续道,“可是刚才不知道为什么,这些话好像不吐不快,神使鬼差的我就坚定下来要跟你道歉了,秦凡,对不起!”
秦凡淡淡一笑。
看来自己的重生归来已经无形的产生起蝴蝶效应了。
纪雨辰的话是否真诚,这毋庸置疑。
但如果不是自己这接二连三的颠覆反常,那纪雨辰会说出这压心底的话吗?
不会,因为前世的记忆中,秦凡跟纪雨辰一句话都没说过。
不过不说绝对是最好的选择,摊上前世的窝囊行为,跟自己摊心底,对纪雨辰来说绝对是找罪受。
毕竟前世的自己就是烂泥扶不上墙这六字最典型的模板所在!
(本章完)
“雨辰同学,你想多了!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只是做了明智的选择而已!要是因为我而让你成为众矢之的,那就该是我对不起你了,呵呵--!”
轻扬着嘴角,秦凡看着这前世倾慕不已的梦中女神阳刚地笑道。
但纵使前世再暗暗倾慕都好,到了这一世,秦凡对蒋一诺之外的别的女人,已经无心再去牵扯任何的情感纠葛了。
他知道,只要自己对纪雨辰表现地热情点,那这位七中的四大女神之一绝对会沦陷在他的身下!
这不是说他自大自狂,而是这一世的他已经不是那个窝囊废了,而是活了五百年的修罗天尊!
想当初苍穹大陆中多少天之骄女都难逃自己的情网,纪雨辰这等心思单纯的凡俗妹子又如何抵挡得了自己那一份数百年的人格魅力所在?
“秦凡,我知道你恨透了七班的人,也恨透了七中的人!”纪雨辰咬着粉唇娇滴滴地再声道。
可不等她说完。
秦凡马上打断道,“不,恨?一点都不恨,他们不值得我去恨,他们没有让我恨的资格!”
无可否认,前一世,秦凡是恨透了七班以及七中的所有。
但现在,大象会去恨脚底下的蚂蚁吗?
笑话!
“包括我在内吗?”
纪雨辰问出了一声秦凡始料不及的话来。
当下为之一怔。
不由地苦笑起来。
总算明白了女人的思想逻辑永远不适合男人去盘理了。
唯有摇头轻笑道,“不包括你,你不是还想着帮我出气出头的吗?”
“那好,那你就让我请你吃顿饭,不要在外面,就在七中,就在七中的餐厅!我要让所有人看到我纪雨辰跟你秦凡是朋友,好吗?”
抬着那水灵的双眸,纪雨辰有点哀求式的说道。
这俨然成了她想弥补这些时日以来心中愧疚的表现。
没有马上作答。
秦凡顿住声来。
片刻,在纪雨辰的紧张期待中,这才呼了口气,无奈道,“好吧!”
“我就知道你不会拒绝我!咱们现在就去吧!”
得到秦凡的应承,纪雨辰重重地松了口气,转而欢跃着道。
“嗯,走吧那就!”从座位上站起身,秦凡大步外前一站,双手习惯性地往裤袋里插了起来。
大男子的潜意识中率步而行!
身后。
看着那同班两年多,但在此刻看来却是陌生无比的背影。
纪雨辰的眼中满是复杂跟疑惑之意。
那份洒脱,那副自信,那份潜在的桀骜张扬。
这还是那个怯弱的秦凡吗?
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他到底是怎么从短短的时间里如此大变样的?
一时间,跟在身后的纪雨辰百感交集。
七中有食堂,有餐厅。
但那所谓的食堂,一天下来,顶多也就百分之几的学生会往那跑罢了。
大多数的学生都是出身不凡,非富则贵,这种背景下又怎会在有餐厅的前提下去自降身份?
人声鼎沸的餐厅里。
当秦凡迈步走进的时候。
顿时许多目光全都投了过来。
对于秦家弃子在重返校园之后的壮举,这几个小时过去了,基本也都传开了!
“秦凡,牛逼哈!王子君都被你撂倒了,啧啧,不错,有魄力!”
一名学生走到秦凡的身边来,虽是扬起了大拇指,但口气中却是满满的讥讽嘲弄。
一个区委书记的儿子,在七中还真算不上号。
至于秦凡收拾了他,顶多也就让人错愕错愕而已,除了七班以及那些目睹殴打过程的学生外,大多数人都是不以为然的。
“闻冬悠,你什么意思!”
秦凡对此虽能一笑置之不予理会。
可纪雨辰按不住了,先前心中那道闸关没打开还好说,现在一打开,那护犊子之意就上来了。
刚说完愧疚没帮秦凡出头,如今秦凡又遭遇奚落,要是自己还无动于衷的话,那不成了赤裸裸的打脸吗?
雨辰同学,可承受不起那份羞愧!
“哟,原来是嫂子啊!来来来,您老请,这边请!”
转头一见是纪雨辰,闻冬悠脸上立马转换笑脸,讪讪地打着恭请的手势嘿声道。
“别乱叫,我不是你嫂子!”
纪雨辰在那声嫂子下不由得红起脸来,在嗔声应话之余连她都不知道为什么会下意识地看向秦凡。
“是,是,是,暂时先不叫哈!那什么,女神,这边请!”闻冬悠哈着腰继续没下限地谄笑道。
“算你识相,还有,我告诉你,秦凡是我的朋友,你们要是再欺负他那就是不给我面子!”纪雨辰娇声哼道。
说罢瞪了闻冬悠一眼,这才走到秦凡的身边,开口温柔笑道,“秦凡,咱们上二楼吧!”
玩味地看了一眼那一众以闻冬悠为首的大少,秦凡暗自摇头哀叹一声,点头道,“好,你喜欢!”
目睹着秦凡跟纪雨辰的身影一前一后地消失在楼梯楼。
闻冬悠一众大少目瞪口呆。
这--
秦凡跟纪女神勾搭上了?
这怎么可能?
朋友?
秦凡配当纪女神的朋友吗?
虽然说纪雨辰的家庭身份在七中是平平无奇。
可纪雨辰可是市委一把手的公子哥看上也在底下称其为其禁裔的女神!
即便现在两人的关系还没达到那一步,但那一步会远吗?
如此关系下,对于纪雨辰的尊敬,在这七中里几乎覆盖了半数的所谓少爷公子哥。
招惹纪女神不开心,那跟让何少不开心有什么区别?
“闻少,你留意到纪女神刚才对秦凡那眼神跟笑容没?你说他们会不会是有一腿?”一名学生轻掩着嘴,低声悄悄地在闻冬悠的耳边道。
可是回应他的是闻冬悠狠狠的一巴。
“这话要是让何少知道,他能当众把你的蛋踹爆!秦凡,那个怂包,那个废物,有可能吗?别说嫂子不会瞎了心又瞎了眼,就那个窝囊废,他有那胆子吗?我看只是嫂子可怜可怜他,赏口饭他吃而已!”闻冬悠快速地眨着眼呛声道。
可这话说完,饶是连他都觉得有点不对劲。
纪女神对那废物的眼神跟笑容,真的只是可怜跟赏口饭的意思?
连他都觉得不带信服力的!
“闻少,咱们跟何少通知声吧,要是万一到时候何少怪我们没把情况告诉他的话,那我们得吃不了兜着走!”即便是挨了闻冬悠的一巴掌,但那名学生狗腿也像是习惯了般,咧咧嘴揉了揉脸蛋后,跟着应声道。
“也对,通知一下何少!”
闻冬悠努着嘴点着头,拿出了手机。
(本章完)
原本依纪雨辰的意思是上西餐的。
但秦凡直接用一句吃不惯那玩意让纪雨辰改变了主意。
三菜一汤。
摆放在并不算多宽敞的两人桌上。
“雨辰同学!”
不等秦凡把话说出来。
纪雨辰马上佯装不满嗔笑打断道,“秦凡,别这么客气行不?叫雨辰就行了,干嘛还非得加声同学呀!这显得多生份啊!”
“行,雨辰,你确定这是请我吃饭不是给我招惹麻烦的?”
拿起碗来乘好汤,端放到纪雨辰的身前后,秦凡意味深长地笑着道。
惹麻烦?
被秦凡这么一说。
纪雨辰立马疑惑了起来,道了声谢谢后蹙眉不解道,“秦凡,惹麻烦?惹什么麻烦呢?”
“闻冬悠是跟谁玩的?”秦凡摇了摇头微笑问道。
“何昊麟啊!怎么吗?”纪雨辰歪着脑袋眨了眨眼睛应道。
“何昊麟是不是在追你?”秦凡继续道。
听到秦凡如是说道。
后知后觉的纪雨辰似是悟出了点什么来。
咬了咬粉唇,接而道,“我跟他只是朋友!我现在不想谈恋爱,只想考个好学校!”
秦凡闻言,悠悠地扯嘴一笑,“你把你们的关系理解成怎样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不是对外放言你是他的禁裔吗?你说闻冬悠会把我跟你吃饭的事儿告诉他吗?你说咱们的何大少会怒发冲冠吗?”
不轻不重的笑言中,流露出了阵阵的讥讽来。
这无疑肯定会成为一出经典的红颜祸水戏码,只是携着修罗天尊之威归来的秦凡岂会在乎这些蹦跶的蚂蚱?
“秦凡,你怕了?”
这一刻,纪雨辰的脸色也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
闻冬悠会通知何昊麟不?
这绝对是毋庸置疑的!
就那天字号狗腿盛名享誉七中的德行,不上报?怎么可能!
“有何可怕!倒是你,怕被误会吗?”秦凡人畜无害地微声道。
巍然如山的镇定中,一股无形的张狂似是由内而外地散发开来。
而这也让坐在对面的纪雨辰产出了阵阵的错觉来?
这真的是秦凡?
怎么给人的感觉像是那些四九城里被冠名为天之骄子的至尊大少?
即便纪雨辰对于那所谓的天之骄子没有任何的概念,可依然还是止不住地在脑海里冒出这么几个字来。
她顿了顿。
看着秦凡那平静安然的笑脸,从而道,“你不怕我还有什么好怕的!第一,我跟他仅仅是朋友的关系!第二,咱们又不是干什么偷摸鬼祟见不得人的事!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你秦凡都不怕,我这还扬言想给你出头出气的侠女怎么可以怕呢?”
狡黠地对着秦凡眨了眨那水灵清澈的双眼,纪雨辰在说话间一一竖起了三个手指来。
“那就吃饭吧!谢谢你的款待!”
淡笑的颔首中,秦凡没有再继那话题直接说下去。
话罢端起了汤来,不倒腾拿着小勺轻饮那斯文的派头。
仰头一口灌了进去。
“来,吃点肉,讲真,你这身体真挺瘦弱的!该吃多点富含高热量的东西了!”
看着秦凡那不做作的洒脱,纪雨辰会心一笑,拿起还没动过的筷子,夹了几块肉片送到秦凡的碗中。
额--
稍稍一愣。
有些不习惯这一出的秦凡随即暗自苦笑一声。
也没有过多矫情,抬起头对视着纪雨辰微微一笑一点头。
笑纳了!
秦凡的猜想没有错,闻冬悠真给何昊麟打电话了。
秦凡预想的戏码也没落空,何昊麟冲冠一怒了。
在接到闻冬悠的电话之后。
立马往餐厅冲了过来。
不分原由地往二楼雅座来势汹汹地踏上。
至于闻冬悠这些狗腿子。
在喊了声何少后,一个个义愤填膺地跟在身后跟了上去。
“来了!”
放下碗筷。
拿起餐巾纸抹了抹嘴,秦凡笑对着纪雨辰道。
还不待纪雨辰反应过来,何昊麟便冲上了二楼。
扫眼一看,怒发冲冠地走到秦凡两人的餐桌边。
“雨辰,你要来餐厅吃饭怎么不给我说声?好让我来陪你呢?”
愠色在见到纪雨辰那刻没来由地消了下去,何昊麟连看都没看秦凡一眼,很是绅士地强颜欢笑道。
“我跟秦凡吃饭,叫你来干嘛?”纪雨辰皱起眉头来带着些许的不满之意道。
在这七中里,别人都把她当成何昊麟的女朋友,这她不在乎,毕竟在乎也在乎不来,嘴长在别人身上,爱咋说咋说,可让她始终都释怀不了的是,何昊麟似乎一直都以男朋友的身份来对待着她。
她做什么事,跟什么人一起,全都被何昊麟掌控着。
就连同寝室的几个闺蜜似乎都被何昊麟给收买了。
那种感觉,哪个女的受得了?
都说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
现在的纪雨辰开始被何昊麟逼到一个临界点上了。
就差爆发了。
“这废物,配跟你吃饭吗?雨辰,你要明白,你跟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跟他走得近,那只会让别人笑话你!让这么一个废物影响到你的名声,你说值得吗?”
左手食指颤抖地指着秦凡,何昊麟有些脸色不善,但还是忍住情绪缓缓地劝说道。
“够了!何少,我跟什么人吃饭是我的自由!我跟秦凡怎么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他是火星来的还是月球来的?别人笑话,嘴长在别人身上,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我不介意!何昊麟,别说我跟你不是外面传的那种关系,就算我真的是你女朋友,你这样干涉我的生活真的好吗?我跟谁去玩,跟谁待在一起,跟谁吃饭,几点睡觉几点起床,你都要查得清清楚楚的,你倒不如往我身上装监控好了!何昊麟,算我求你了,放过我吧,我的名声受不受影响不用你管,我也不在乎!”
心思本来就淳朴的纪雨辰在何昊麟那番话下彻底忍不住爆发了!
假如不是因为这些欺人太甚的话,或许她还能容忍何昊麟那病态式的行为,可当着她的面,当着秦凡的面,在自己把秦凡当成朋友的前提下,竟然肆无忌惮地用这般羞辱的言辞去对待,这让她的颜面往哪搁?
又置她于何地?
都说佛都有火,更何况是活生生的一个人?
纪雨辰,受够了!
纵使何昊麟是市委头头的公子哥,那又如何?
她也要自由,也要随心随性的自在!
(本章完)
“雨辰,为了这么一个废物,你要跟我置气?”
似是不敢置信向来乖巧的纪雨辰会对自己摆出这种态度般。
何昊麟直勾地瞪挺着双眼道。
“他是我的同学,我的同班同学,我的朋友!怎么就废物了?你告诉我,你们仗势欺人,他知道自己的家庭背景敌不过你们,所以咬牙忍了!这就成了你们所理解的废物吗?如果你们没有一个好爹好妈,你们敢这么横行霸道吗?有这份横行霸道的资本跟底气吗?何昊麟,够了,真的够了!”
完全不怵何昊麟的身份跟那一脸就要爆发的愠怒,纪雨辰挺着胸脯高声对视着他道。
她说了,要给秦凡出头出气。
以前因为胆怯耽搁了,那就从现在开始吧!
一声同学,一句朋友。
她得去捍卫自己说过的话!
“fu-ck!”
纷涌集聚的愠怒彻底暴起。
何昊麟转身暴着脖子的青筋喝了一声。
继而狠狠地踢了一脚空气。
转身中,正好见到秦凡一脸的戏谑笑容。
当下气不打一处来。
这一切都是因为这废物!
如果不是他,纪雨辰会这么对待自己吗?
如果不是他,纪雨辰又怎么会一反常态?
都是他,都是他!!!
怒火在这瞬间彻底地烧向了秦凡。
但碍于纪雨辰在边上。
他硬生生地忍住狂殴的暴力美学。
指着秦凡喝道,“废物,这里是你该坐的地方吗?滚,马上给老子滚!”
“恼羞成怒了?”
在那一声声废物中,始终都不为所动的秦凡咧嘴玩味地开声笑道。
“我他妈让你滚!你就是一个废物,一个怂包,一坨垃圾,你不配来这,不配出现在雨辰的身边,你他妈明不明白!死狗永远都是死狗,你的命运只配在滚水锅里!永远都别幻想会成为藏獒!明白吗?滚!”
彷如那出名为征服的电视剧里孙红雷扮演的黑老大在饭店里指着对手的画面般,何昊麟盛气凌人地来回扭着脖子指着秦凡极尽其辱地咬牙狰狞道。
就差抬起巴掌往秦凡的脸上连拍边道了。
“何昊麟,该滚的是你!是你!别来干扰我们吃饭,滚,滚,滚啊!”
还不等秦凡应话。
纪雨辰便抢先尖声红脸喊道。
一而再,再而三,何昊麟这是要逼她彻彻底底地撕破脸了!
“纪雨辰,你说什么?你让我滚?为了这么一个废物?你让我滚?哈哈!哈哈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确定你说的是什么吗?”
气急败坏的何昊麟癫狂地笑了起来,紧咬着牙关一字一句地说道。
七中绝对能排得上号的何大少,第一次被逼到这份上!
只因一个被他垂涎倾慕已经的女孩。
只因一个被他视如垃圾废物的怂包。
多么极端的对比。
多么可笑的对比。
却联手在自己的世界中制了如此一出打脸的戏码?
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耻辱!人生的耻辱!
“我--”
脸色稍变,纪雨辰突然顿了下来。
再怎么说她都是十几岁的小女生而已。
迎着何昊麟这种带起了狰狞的神态还有那字字珠玑的口吻。
她没来由地有些慌了,何昊麟的身份摆在那,市委头头的公子哥,自己真有把他逼急眼的资本?
这想法的维持时间没多久便被纪雨辰内心深处那一抹坚决给扑灭了!
无论如何,她都要强撑下去!
可没等她开口。
悠悠的声音从秦凡口中发了出来。
“何大少,堂堂市委的头号公子哥,给一个女生甩你那可笑的狰狞姿态,真的好吗?合适吗?”
拿起一根筷子,轻轻地敲打着桌面,淡笑中,秦凡看着何昊麟嘲弄似的说道。
“死狗,这有你说话的份吗?一只跌进滚水锅的癞蛤蟆你难不成还想着吃天鹅肉?”猛地一甩头,何昊麟暴着脖子的青筋对着秦凡厉声喝道。
如果不是纪雨辰在场。
如果不是何昊麟还想在纪雨辰心中留下一个好的形象。
那这一刻,迎接秦凡的指定会是阵势浩荡的群殴!
“何少,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气急败坏的样子很像小丑,嗯--跳蚤蚂蚱那样式的小丑!喜欢蹦跶,喜欢找存在感!”
死狗?癞蛤蟆?
记下了何昊麟这声声屈辱名词的秦凡继续讥讽地刺激着道。
而这,直让那一众的狗腿子们瞪目结舌!
小丑?
跳蚤蚂蚱?
蹦跶找存在感?
这是对何大少说的话?
找死!
秦家弃子这废物绝对是嫌死得不够快了!
他哪来的胆量敢这么跟何少说话?
难道以为自己揍了一个王子君就成了七中的头号人物了?
“sh-it!找死!”
每每愤怒总会爆出一句英文单词来的何大少这次也不例外。
当底线彻底地被秦凡挑出来践踏,他再也控制不住情绪的喷发。
厉喝声落下。
右脚猛地朝秦凡爆踹过去!
“嗯,不错,这才是这出戏的正确上演方式!何大少,没记错的话你以前在某一次心情不好的时候扇过我两巴踢过我几脚吧,那一次我只不过是路过而已!对吗?”
对着那跟慢镜无二样的扫脚,秦凡扬着嘴角有些森然地说道。
“不仅是以前,现在我还要让你深切明白什么才是死狗的正确生存方式!”怒意燃烧整片胸膛的何昊麟放声吼道。
话语间。
脚已至!
“秦凡,躲啊!”
电光火石的那一刻,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吓懵了的纪雨辰着急地惊声喊道。
躲?
接这么一个杂碎的招还用躲?
冷笑从脸上挂了出来。
就在闻冬悠等人似乎预见到秦凡会何少一脚踹翻的时候。
秦凡动了。
对着何昊麟那扫过来的脚悠悠地抬起手。
径直地往他的小腿面上落下抓去!
猛地一托!
重重地往餐桌上砸了下去!
砰!!!
突如其来的剧情转换让所有人都呆滞住!
包括纪雨辰在内!
“啊!!!”
从来都没受过什么伤痛的何昊麟在这一抓一砸中。
先是感到了小腿的麻痹,再而到大腿的锥痛拉伤!
“何大少,癞蛤蟆能不能吃上天鹅肉这还不好说,现在,把你给吃了显然不在话下!”
一手把何昊麟的脚压在餐桌上,一手拿着筷子轻轻敲着他的小腿面,秦凡优哉游哉地淡声微笑道。
“把这废物给我废了!出事我负责!废了他,快!!!”
在那致使了浑身冷汗齐冒的伤痛下,何昊麟咬着牙根大喊起来。
“我他妈看有谁敢动!!!”
在那一众唯命是从的狗腿子作势往秦凡身上扑去之时。
一声急促的高吼从楼梯上兀然乍起!
(本章完)
我他妈看有谁敢动手?
敢在七中跟何少这么呛的有几个?
一时间伴着声音的暴起。
何昊麟那一众以闻冬悠为首的狗腿子一下子顿住上前的冲势。
齐刷刷地转头看向了楼梯口。
就连何昊麟跟纪雨辰都不例外地在条件反射下转过了头。
只见一名约莫二十多岁的青年阴沉着脸快步走了上来。
马云斌?
餐厅的老板。
校长的外甥。
怎么是他?
他怎么来凑这热闹?
“马哥,怎么是你?”
对于校长的外甥,即便是父亲高居市委一把手的何昊麟都不敢放肆,当下错愣不已地开口惊呼道。
“何少,过份了吧,来我餐厅闹事,现在还要整出围殴的架势,真当七中这一亩三分地以你为尊了?”马云斌冷冷地哼了一声,脸色不善地对着何昊麟道。
“斌哥——”何昊麟皱起了眉头来。
“别叫哥,我受不起!何少,带着你的少爷军团,走吧!不要让我发火,你家老爷子不能让我丢了餐厅老板的饭碗,也没胆子跑到京城去拆我的台,所以什么市委一把手,在我这通通不好使,你懂的,赶紧滚蛋!”
在事情解决前,至始至终都没往秦凡那看的马云斌面无表情地看着何昊麟沉声道。
牙关在紧咬中呲呲作响。
先是纪雨辰的打脸态度。
再是秦凡对他的出手讥讽。
现在又是马云斌丝毫不留情面的通牒。
这接二连三上演的剧情戏码让何昊麟顿时间倍感屈辱。
只是在马云斌的面前,他着实没有放肆的资本。
可没有放肆的资本不代表他愿意就这么放过秦凡,“斌哥,现在是我被这废物伤到了!”
“事儿难道不是你挑起来的?”马云斌横眉一应。
“滚吧!”
眼见事态到了这一步,秦凡也没了继续戏耍何昊麟这枚蝼蚁的兴致。
悠声一笑,随手一甩。
顿然间哐当的一声砰响起。
何昊麟直接被甩了个狗啃泥的姿势出来趴在地上。
“秦凡,你他妈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层层细汗带着寒意从脸上冒了起来,秦凡的这一甩手虽然没给何昊麟造成多严重的内伤,可养尊处优惯了的何大少还是感到了浑身散架的痛楚来袭。
当下倒吸着冷气厉声喊道。
“何昊麟,给脸不要脸是不?”
秦凡还未开口,马云斌便怒声一喝。
放眼七中。
有着校长当后盾的马云斌谁也不惧。
连叶浩轩这等在岭南范围内超顶级的世家纨绔他都敢甩脸色。
又何况区区一个何昊麟?
“斌哥,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我们这就走!”
强忍着憋屈跟耻辱,何昊麟颤抖着嘴角咬牙道。
活的这十多年,要说栽过在比他高级的大少手里吗?
栽过,而且次数也不少,但身份阶层摆在那,他无话可说。
可现在,一个纪雨辰,一个废物秦凡,联手把他的颜面狠狠地在众目睽睽之下踩在脚底践踏蹂躏,这得是何等的耻辱?
记下了,他都记下了!
此仇不报,谈何立足于江州?
“这是个明智的选择,马上消失!”马云斌不动声色道。
在闻冬悠及时的搀扶下。
何昊麟站了起来。
一瘸一拐地往楼下走去。
连一看都没有再看纪雨辰跟秦凡。
可想而知那份恨意到底滔天到了何等程度?
堂堂市委头头的公子哥,这一跟头栽得丢人现眼不说,还得成为七中茶余饭后的调侃谈资,成为上流圈子中的典型笑话!
“秦先生,不好意思,来迟了!”
在何昊麟等人彻底离去后。
马云斌突然大换嘴脸,讪讪的走到秦凡的边上谄笑道。
这一幕,看得纪雨辰震愕不已!
怎么回事这是?
三言两语把何昊麟给威胁跑的主儿竟然在转眼间以这种姿态对起了秦凡来?
是自己出现幻觉了?
下意识地,纪雨辰不由地晃了晃脑袋。
但眼前的画面是马云斌在话落后还欠了欠身。
“你又是哪位?”轻挑了下嘴角,秦凡玩味问道。
“秦先生,七中校长是我舅呢!你可能不认识我,我比较少在这露面,前些天,山水庄园里头,我跟我舅一块呢!也见过你一回,可你应该不会留意到我!”姿态摆得无比之低,马云斌继续谄笑着讨好说道。
话里行间中,哪里还能看出有丝毫半分先前在面对何昊麟时的气势!
碍于纪雨辰的存在,马云斌没有把话说通透,但这表达,也足以让秦凡明白了!
“是吗?那谢了,谢你给我解决了一摊麻烦,呵呵——”
秦凡不以为意地道。
当马云斌把话说到这份上,他已经知晓肯定是校长跟他通过气了,再加上先前在山水庄园里头顿悟出的一些深意,马云斌的意图已然明显了。
“不不不,秦先生,你客气了!这都是我该做的,再说,这也权当是我给校长解决一些不必要的校园麻烦!”马云斌赶紧应声道。
麻烦?
仅仅一个市委头头的公子哥就能给秦凡带来麻烦了?
笑话!
要知道秦凡在山水庄园卷走十几亿,叶继祖可是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而且他的儿子叶浩轩更是在山水庄园事件发生后竭尽所能的去讨好恭迎秦凡!
这代表了什么?
马云斌跟校长这一以前在京城厮混的一舅一外甥要是还参透不了深层意思的话那也白瞎这几十年的茶米油盐了。
“呵呵!”秦凡怒了努嘴摇摇头。
接着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的?”
“秦先生,底下的餐厅负责人告诉我的,我跟他们说过,要是秦先生来餐厅就餐的话就及时通知我,我这收到消息马上赶过来打算好好招待招待秦先生的时候,谁曾想听到外面都在议论着何昊麟跟你的事,所以那什么,我就动起火气冲上来了!”
没有隐瞒,马云斌如实地说道。
也希望自己表现出来的上心能争取到些许的筹码。
话落,还没等秦凡回复。
他陡然转头看向了纪雨辰,连连赞道,“秦先生,这是你女朋友吗?秦先生的眼光果然独到,这姿色跟气质都很超凡脱俗绝对的人间极品呀!”
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一口一句地喊着一个十几岁的学生为先生。
原本纪雨辰听着就感觉极其别扭了。
可不曾想这家伙说着说着还绕到自己身上来了。
当下听着马云斌的话。
俏脸不受控地红到了耳朵根。
女朋友?
秦凡的女朋友?
说的都是什么呀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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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能秦凡一块幽会吃饭。
能让何昊麟大发雷霆耍起权势之狠。
一个是连叶继祖都得嘚瑟的男生。
一个是极品美人痞子的娇俏女生。
要说这不是情侣,要说这没有一腿。
已然把风花雪月成为习性的马云斌打死都不信!
所以这才有了这番言谈。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这马屁还拍到了马腿上了。
“说什么呀,我跟秦凡是同学,是朋友!这顿饭是我向他表达一下以前自己对他的歉意,不是你想的那样啦!”
红着脸,纪雨辰马上着急地解释起来。
事实上,她对秦凡也仅是以同学朋友的身份去看待着。
至于什么女朋友的,连她都觉得不可能。
对秦凡,她有的只是自己施予自己的歉意,仅此而已。
额---
误会了?
被纪雨辰这么一说,马云斌立马尴尬不已。
“行了,没你的事了!下去吧!”秦凡无奈地苦笑一声,朝马云斌挥了挥手道。
在这尴尬的节骨眼下,马云斌即便是还想跟秦凡蹭蹭关系都不好意思待下去了。
连声道,“好,好,秦先生,那就不打扰你了!”
说罢在秦凡的点头下,匆匆地往楼梯走了下去。
随着马云斌的离去。
纪雨辰脸上的红潮也褪了下来。
一脸古怪地看着秦凡,几番欲言却又止。
“有什么话说吧。”秦凡无奈一摇头,轻笑说道。
“秦凡,能告诉我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吗?马云斌我知道,那个好像大头来头的校长的外甥,连叶浩轩马上都被他甩过脸色,他对你的态度为什么会那样?还有,山水庄园我也听说过,你怎么会去那种地方的?”
一连串的问题从纪雨辰那小嘴中发问出,她期待不已地看着秦凡。
“阴差阳错,纯属巧合!”
对于这些问题,讲真,秦凡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但却依然摆出一副义正言辞坦坦荡荡的姿态去笑应着道。
阴差阳错?
纯属巧合?
这就是答案?
没想到秦凡会是这般搪塞的纪雨辰懵住了。
“好了,不说那些了,说说吧,跟何大少这也算是撕破脸了,你打算怎么办?老实说,因为我的关系,不值,真的不值!”
话锋一转,秦凡一本正经地对视着纪雨辰道。
错愣中被秦凡的话给拐回来的纪雨辰很快就跳过了先前的问题,咬了咬嘴唇,脸上带起了那心有余悸般的担忧,随即长长地舒了口气,道,“这样也好,最起码他不会再来纠缠我了,我也不用像是活在被监控的世界里了!”
“他会这么容易善罢甘休?”秦凡镇定地笑着反问一声。
“反正我问心无愧,能把那些憋在心里许久的话说出来,我轻松多了,这就够啦!至于何昊麟想怎样,谁知道呢,想必他也不敢太过份吧!”
纪雨辰还是有些单纯地道。
她低估了一个男性对尊严跟脸面的执拗。
尤其还是堂堂市委一把手的公子哥。
能在遭受奇耻大辱后无动于衷吗?
不可能!
不仅是秦凡,连纪雨辰他都不会放过的。
当然,除非纪雨辰同意跟他在一起。
“把手伸出来!”
随着纪雨辰的话落,秦凡突然正声道。
“怎么?”纪雨辰不明所以地应声道。
但出于对秦凡的信任,还是把小手伸了过去。
没有多做废话。
暂时还没找到法器制作原材的秦凡无法给她防身之物。
唯有把手搭到她的手腕上。
凝肃中。
丹田运转起真气从指间进入到纪雨辰的体内。
“秦凡,你在搞什么呀!”眨着那单纯却又显得有些呆萌的眼睛,纪雨辰怔怔问道。
“嗯好了!如果遭遇到什么险情的话,喊我名字!我会在最快的时间内出现在你眼前的!”松开手,秦凡认真道。
没有法器的情况下,他只能用真气环绕一圈纪雨辰的心肺,只要纪雨辰遇险喊他的名字,那在真气的波及下,他自然能感应到。
可他没说的是,这种方式只能持续一个月。
不过一个月那也足够了,只要能制作出法器,那一切都好说了。
“秦凡,你在跟我开玩笑吧?你以为你是顺风耳跟土行孙的合体呀!还在最快的时间出现在我面前,以前怎么就不觉得你这么幽默呢,不过那也是,我基本上都没听你怎么说过话的!”并不相信这一套的纪雨辰咯声笑道。
秦凡微微一笑没有在意。
他相信,这番话肯定已经记在纪雨辰脑中了。
一旦真遇到险情,真无助的话,那出于人性的所在,绝对会在意识的驱使下喊的。
对于这个重生归来的第一个朋友,秦凡算是足够在乎的了。
不过万事都言因果。
如果不是纪雨辰为了护秦凡从而跟何昊麟撕破脸。
那秦凡会有这种行径吗?
绝无可能!
五百年的苍穹大陆之旅早已把他的心炼得有如磐石。
这一世归来,能被他认可为朋友的人绝对不会多,幸运的是纪雨辰。
她过关了!
只是这小妮子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罢了!
想叶家叶从军叶继祖,想那大头来头的校长,想那马云斌。
都想破脑袋琢磨着怎么才能跟秦凡攀上一点交情一点关系。
可想而知朋友二字到底有深远的意义了。
摆摆头,秦凡没有就纪雨辰的话做回答。
转而笑道,“你把我的话记住就行,好了,不说那些了,这饭也吃完了,走吧!”
“嗯,记住啦!放心,真有危险的话肯定喊你的名字!”
由始至终都当成一个玩笑去对待的纪雨辰开朗地笑道。
说话间,也跟在秦凡的身后走下了楼梯。
走出餐厅。
正当纪雨辰打算再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
秦凡突然眉头一拧。
一丝狂喜涌上眉梢间。
快声对纪雨辰道,“你先回去,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说罢。
在纪雨辰那错愣的不解中。
着急地从校务大楼的方向跑了起来。
走出餐厅那刻。
他分明感应到了聚灵草的气息!
而聚灵草的生长环境,往往都是成片成片的。
一旦能寻获到聚灵草的生长区域。
再布下聚灵阵。
这意味着什么?
秦凡想想都按捺不住激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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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校务大楼?
当感知的终点定位在身前的校务大楼后。
秦凡愣住了!
聚灵草竟然会是在里面?
仅仅是稍微的一怔。
秦凡便大步地追寻着那道气息,朝里面闯了进去。
一路的感知寻觅最后定格在校长室之外。
在内心的迫切召唤下。
秦凡连门都没敲。
直接一把把办公室大门给推了开来。
“秦先生?”
正在打理着那株被马云斌送来的怪草,校长陶源在闻声抬头的那刹惊讶不已地瞪眼喊道。
紧接着变得欣喜起来。
连忙放下手中的小剪刀,大步朝着秦凡走了过去。
“秦先生--”喜形于色的陶源再声开口喊道。
可不等他说话。
秦凡马上打断了他,低声道,“先别说话!”
话落。
在陶源不明所以的一头雾水中,视线紧紧地盯着那株不下十寸高被栽种在花盆中的聚灵草。
当火眼金睛看穿了根茎枝叶中流动的纯正灵气后。
秦凡再也止不住心中的狂喜。
快步朝着聚灵草走了过去。
伸手捧着那些枝叶,兀自喜喃道,“真是,真的是!”
“秦先生,你这是--”
见状,陶源彻底懵了。
也忘了秦凡让他不要说话。
看着秦凡脸上的喜色,无尽的疑惑从心头腾升起来。
难不成是这株草还有什么大来头?
“陶校长,你这株草是哪来的?”
秦凡松手唰地一转身,忍着内心的急切,开口问道。
“这是我外甥马云斌送来的,就是七中餐厅的老板,秦先生,这株草怎么了吗?”陶源依旧发懵不已地怔声道。
“让他马上过来,我有事找他!”秦凡没有思索地直言道。
无形中,修罗天尊的气势扬绽出来。
彷如上位者般的口吻一下子让陶源陷了进去。
急忙道,“哦,好,我现在让他过来!”
说罢,快速地拿出手机联系上马云斌。
简短的几声正肃而言后挂断通话。
侧过眼咽了咽喉咙,对着秦凡继续疑惑道,“秦先生,这株草怎么了吗?”
“对你们没用,但对我有很大作用!陶校长,如果能让我找到这些草的出处,这次我承你们舅甥一个人情!”蠕动着喉咙,秦凡掷地有声地正色道。
秦凡的情?
陶源乍这一听。
再次怔愣下来。
先前想要跟秦凡攀附一下关系,得到的回复却是一声没兴趣。
现在却在一株草的面前放言承情这种厚重的言辞。
这株草到底怎么了?
陶源百思不得其解。
很快,不解化成了一道欣喜。
虽说对秦凡的了解除了在七中的废物名头之外就是山水庄园那摊子事。
但那摊子事意味出的意思太深远了!
深远到他在秦凡的面前都会下意识地把自己的姿态放得极其之低。
当下听着秦凡的话,他顿了顿声,道,“秦先生,你放心,我保证云斌肯定会知无不言的!”
“嗯!”
没了多少交流兴趣的秦凡粗略地嗯了一声应付后。
转过身继续盯视起了那株生机旺盛的聚灵草来。
在苍穹大陆中,聚灵草可谓遍地都是,多到许多修仙者都懒得去搭理。
就好比玩游戏中,新手村的小野怪。
对于新手来说,这是练级必须要迈过的一个坎,可对于那些级数达到的玩家而言,小野怪就是鸡肋,挡着自己去路的鸡肋!
如今的秦凡显然就是新手村的新手这么一个状态。
在灵气稀薄的地球上,能找到聚灵草的根源,就跟游戏新手面对着一大片的小野怪,无法做到不动容!
如果聚灵草的数量足够的话,那足以让他炼气初期的修为巩固下来!
一个刚入门跟巩固,之间区别太大了!
在秦凡盯着聚灵草出神的间隙中。
陶源也没敢打扰。
站在他的身后不停地看着手表等着马云斌的到来。
不多时。
敞着的办公室大门外。
马云斌找急忙换地跑了进来。
喘着粗气道,“舅,你找我干什么?”
“是我找你!”
陶源尚未开口,秦凡便快速地转过身来应上一声。
随即开门见山地道,“马老板,这株草你是从拿找来的?”
草?
就为了一株草?
马云斌懵了。
继而在陶源的故作干咳声下才猛地缓回神来。
赶紧道,“秦先生,这不听说岭南高州府的马蹄岭上有个番鬼局的风水大局整天吸引着无数风水大师跟风水爱好者的逗留吗?前段时间我本着看看热闹的心态就跟朋友到那观望了一趟,见着这草长得有点特殊,我知道我舅比较喜好捣鼓花花草草这些,我就连草带土移了一株回来,怎么吗这草?”
“这种草多吗那里?”
虽然知道聚灵草的生长通常都会是成片成片的,但地球毕竟不同于苍穹大陆。
为了避免一场欢喜一场空,秦凡还是问了出来。
“多,很多,我也就是看长得比较稀奇而已,不然也不会移植回来!就那种数量,一看也知道不是什么珍贵东西!”马云斌继续如实应道。
不是什么珍贵东西?
对你们确实不珍贵,可对我,足有大用啊!
迎着马云斌的话,秦凡点了点头,道,“谢了!”
“秦先生,你要找这些草是吗?这草虽然多,但我也就只在一个地方看到过而已,马蹄岭那么大,也不容易找,你要是找的话不如让我带你去吧。”不知道秦凡找这些草的意图是什么,可心思圆滑的马云斌也看到了这是一个跟秦凡拉近彼此关系的机会,赶紧连声道。
“不用了!”秦凡正色道。
难找?
对普通人来说或许难找。
可对步入炼气期酝养出了神识的秦凡来说易如反掌。
只要知道在马蹄岭那就足够了。
到时以神识对灵气的感应,那还不是最精准的坐标?
在马云斌听闻有些失望落寞的神态中。
秦凡转头看向校长陶源,道,“陶校长,我可能要请几天假,你帮我安排下,顺便也给我家里打个电话,以学校的名义给我找个借口!我不希望我父母因为我的请假而多想!”
“好,秦先生,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陶源皱眉点头道。
对于这株不知道叫啥名的草,对于秦凡如此这般的表现。
他着实被困在了许多的谜团之中。
可在秦凡的态度之下,他暗自摇头,也不再多做思索。
“那就这样了!谢谢!”
凝肃的神态缓下,秦凡笑对着这舅甥二人说了声。
随即大步地走出校长室。
高州府,马蹄岭。
他一刻都不想等了!
(本章完)
从校长室出来。
秦凡直接出校。
一路回到城中村的停车场里把那辆宾利行驶出去。
打开导航定点高州府马蹄岭。
狂奔而去。
与此同时。
江州富人区。
一栋豪宅中。
一名中年人正一脸紧张地跟在一个身穿褐黄色长袍手持罗盘的男子身后。
“易大师,到底是哪里出问题的?有答案了吗?”中年人忐忑不安道。
“现在不仅是财气散尽的问题了,厄气也被滋养起来了!”易天机皱着眉头道。
财气散尽?
厄气滋养?
中年人闻言,脸色陡然大变。
慌张地咽着喉咙道,“易大师,那我选择搬离这里行吗?”
“不!这栋阳宅的建基以及入宅都是以你全家的生辰八字而论的!跟你们全家是有着最直接的关联!简单说,如果不彻底解决这个问题,你不仅会面临破产穷困潦倒,而且一家都会被厄运缠身,直至家破人亡!”
易天机神色凝重不已地说道。
哐当--
中年人听到这。
双腿一软,踉跄地踢到了花盆。
脸色在这瞬间苍白如纸。
“易大师,帮我,帮我,只要你能帮我解决这问题,多少钱我都愿意出!”
中年人紧抓着易天机的手,颤抖着声音哆嗦道。
“要解决这问题不难,但也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把通灵草植满整个后花园,那样一来足以把厄气彻底压制,财气也会在通灵草的气场中慢慢被重新养出来的!”易天机道。
“通灵草在哪?要怎么才能找到通灵草,易大师,求您无论如何都要帮帮我!”中年人道。
“高州府,马蹄岭,我上个月去探寻番鬼局的时候才发现的!”易天机道。
“易大师,走,咱们现在就去,现在就去!”中年人一刻都不愿意等的急促道。
“好!”
易天机应了一声。
两人快速地从豪宅中走了出来。
中年人驾出一辆顶级的七系宝马,载着易天机,深踩着油门高速飞蹿起来!
如果秦凡在这的话,见着那车牌,肯定不会陌生!
俨然就是他重生归来第一次回家在家门口见到的车牌号!
周一航的座驾!
而那中年人,正正就是周一航!
因为秦凡这只蝴蝶扇动翅膀的效应。
他已经不用等到未来周雪漫的未婚夫收拾了,叶继祖在这几天的出手便把他折磨得够呛了!
悲哀的是,直至现在他甚至都还不知道到底是谁在暗地里针对打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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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来公里的路程。
在秦凡的飞速疾驰下。
不到三个小时便赶到了高州府的辖境内。
在拥堵的路上又耗了足足一个来的小时这才赶到马蹄岭。
一走下车。
神识外放出去。
固然这还是在岭脚。
可浓郁的灵气感应还是汹涌地袭了过来。
耐着内心的激动。
秦凡快步地往马蹄岭上方走了起来。
沿途中,放眼望去都是身穿袍衣十足风水大师派头的阵容!
甚至是那些来去匆匆的行人口中说出的都是一连串的风水堪舆术语。
但对于这些,秦凡并不感兴趣。
一路昂首追寻着聚灵草的气息匆匆而行。
十数分钟后。
脚步顿下。
出现在他眼前的是成片成片长相有些怪异通体幽绿的聚灵草!
浓郁的灵气霎时侵满了秦凡的所有感知!
望着如此数量的聚灵草。
他的眼角跟嘴角都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这是兴奋的!
一旦把这些聚灵草的灵气精华全都吸收完,那把炼气初期彻底巩固下来绝对不在话下了!
激动中,秦凡还是保留了几分的理智。
抬头环视了一下四周。
虽是夕阳开始西落。
可岭上的风水大师跟风水爱好者以及当地村民也仍然不少。
这状态根本就不适合布阵修炼!
且不说那些有点道行的风水师会发现异样。
万一被人打扰到的话,那对布阵修炼并不是一件好事。
秦凡需要的是一个绝对的安静环境。
眼下,明显不适合!
“罢了,不急一时,还是等晚点再说吧!”
无奈地苦笑自喃一声。
秦凡掏出身上备来的黄色符纸。
抬起右手食指放到嘴边轻轻一咬。
待到指血流出后。
丹田内的真气运转起来。
朝着食指被咬破的口子涌了出来。
就在这瞬间。
秦凡猛地以指为笔。
以血为墨。
凝神聚气快速地从黄色符纸上划了起来!
唰---
在手指停下的刹那。
黄色符纸马上乍起了一阵金光。
在夕阳的照耀下,显得神圣无比!
这也得亏没人看着,不然就这画面指不定还得掀起怎样的风波来。
符箓成。
秦凡抬起手指往唇中放去。
顿时食指的破口无形地痊愈起来。
身上流蹿的真气也重新归拢回了丹田。
拿着那张泛着金光的符箓,秦凡没有迟疑。
直接抛向了聚灵草田的中央处。
在符箓落入聚灵草田的那一瞬间。
符箓诡异地消失掉。
化成了一片淡微的金芒朝着聚灵草田罩了下来。
无声无息中。
任谁都想不到这片草田成了一个无法踏足的禁地!
别说摘踩。
就连踏足过去都会像是鬼打墙般在走走绕绕中回到原地。
解决后顾之忧之后。
秦凡没再逗留下去。
抬步朝着不远处那些或是分散或是聚在一块讨论着的人儿走了过去。
“大师,都说这番鬼局只要能找到真正的穴地,那就是九代封王十代拜相的风水大运,这当真不是传说?”几名慕名而来的青年围在一名拿着罗盘的风水师边上,好奇不已地问道。
“不是传说!马蹄岭的番鬼局从赖布衣时期就开始了,可惜的是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没被真正地点出穴,此穴若是葬入先人,后代绝对会是诸葛亮刘伯温之辈!华夏风水堪舆流传几千年,上至庙堂之高,下至民间之远,从来都不是假空之谈!可惜啊,我在这里寻觅了三年之久,终究没能找到任何的线索!”
说到最后,那名大师自嘲一声,不再搭理那几名青年,转身离去。
低头看着手中的罗盘,继续兜转起来。
诸如类似的画面不断地上演着。
秦凡把神识放出去对那些罗盘进行了一系列的感应。
发现竟然没有一个是法器。
想到这,他不屑地扬嘴讥讽一笑。
不是法器的罗盘,想要把这种百年不遇的风水大局寻点出真正的穴地?
怎么可能!
除非真正的机遇所在。
但一旦有了真正的机遇,又还需要罗盘吗?
就这些人,别说三年,三百年都绝对找不出真正的穴地!
在秦凡那不屑摇头的讥讽声中。
他的身后侧方。
一道声音响了起来。
“这位小友,不知你在笑什么呢?有何可笑的,能说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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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秦凡转过身。
一名约莫六十来岁留着山羊须的老头正笑看着自己。
宽松的麻衣穿在身,脚下踏着一双年代颇远的老布鞋。
空空如也的手中并没有像其他人那般拿着罗盘或者其他器具。
但就是这样,似乎更显大师风范。
迎着山羊须老头的笑问,秦凡神态略显桀骜地摇了摇头。
嘲弄道,“笑这些无知的人儿!有追求固然是好的,但永远都不会有结果的追求只会昭显他们的愚蠢!有这时间心思,倒不如到外面多捞点金!”
无知?愚蠢?
众多在堪舆界算是颇有建树的风水大师竟然在这小家伙面前成了无知愚蠢的代名词?
赖诸葛想过很多秦凡会回复的答案。
可再怎么也想不到是这么珠玑的言谈。
当下在错愣之余不由莞尔一笑,“不知小友何出此言?他们的无知无知在哪?愚蠢又愚蠢在哪?”
一心只为打发时间的秦凡并不介意在这闲暇之际跟对方掰扯掰扯,舔了舔嘴唇,一股狂傲之态地环扫了一圈。
接而道,“前人也好,现人也罢,挂在嘴边的永远都落不下一句一命二运三风水,所谓命,所谓运,这无非也是一种机遇的说法!都说这个番鬼局意味的是九代封王十代拜相的风水大局,可如果能轻易被点出真穴那还怎么可能一直搁置到现在?一个寻常罗盘,一把普通寻龙尺,想要把这遗留多年都没被破解的风水大局点出真正的穴地,你觉得现实吗?当然,也有可能误打误撞的机遇,这我不否认!而这些大师都把自己当成机缘者,这难道不显得他们无知,不显得他们愚蠢吗?”
听着秦凡的这番解释。
赖诸葛一时为之哑然。
这意思之下,不仅是那些风水师都无知愚蠢。
就连他好像都被圈进了那个范畴了。
哑然过罢,他苦笑一声。
道,“小友这番话,真的让我堪舆界都为之汗颜啊!或许,这也真的是一种无知跟愚蠢的体现哈!那依小友所想,你对这番鬼局有什么看法呢?”
“没看法!我对这些没兴趣,什么九代封王十代拜相对我而言吸引力不大!没有诱惑可言!”秦凡张狂地不屑道。
对于曾经的修罗天尊来说,即便现在只是炼气初期的修为,但只要他想,随时都能破解这让无数处在金字塔顶端的权贵都垂涎不已的番鬼局。
风水说到底还是从气上面衍生而成的。
对修仙者而言,寻气定点,这简直不能稀疏平常了。
也就秦凡不想把心思往那上面扯而已,要不然史上最高深最年轻的风水界扛鼎人物分分钟出炉!
纵使九代封王十代拜相又如何?
秦凡的目标何尝在过这地球上?飞升成仙那才是他的追求!
在秦凡那狂傲到无边无际的大放厥词下。
赖诸葛一愣再愣!
九代封王十代拜相都没有吸引力?都诱惑不了?
到底是谁无知?到底是谁愚蠢?
下意识地,赖诸葛差点就对这无知小儿耻笑出声。
可这么多年的人生经历让他在秦凡身上似乎感受到了一股不寻常的气息。
还有,这些话岂是一个寻常的十几岁孩子能说得出来的?
一时间。
赖布衣怔怔地盯视起了秦凡来。
“怎么?我脸上有花吗?”感应到赖布衣神态变化的秦凡玩味问道。
“呵呵,抱歉,失态了!”赖诸葛苦笑着摇头道。
就在这时。
一阵沙沙声响起。
几名身穿简练西服太阳穴微鼓的青年护着一名器宇轩昂流露着一股厚重官气的中年走了过来。
“赖大师,我说怎么转眼就不见您了,原来您在这,这位是?”
中年人带着些许的恭敬,微声笑道。
话罢,看向了秦凡轻轻颔首。
上位者气质明显的他看不出有任何的清高之态。
“刚听这小友说了几声有趣的话,老头就跟他论了下堪舆大道!哈哈,这小友倒是让老头长见识了,年轻一辈中,在老头看来,这小友着实算是人中龙凤了!呵呵--”
赖诸葛很是吹捧赏识地笑道。
可这话听在中年人耳中不由心头大震!
十几岁的孩子跟赖诸葛论堪舆大道?
而且还得到赖诸葛的赞赏,被一向极少对别人施予评断的赖大师称为年轻一辈的龙凤翘楚?
这---
这怎么可能?
“赖大师,堪舆大道?”中年人有些不敢相信地道。
“对!听君一席话,如梦初醒,一句无知,一句愚蠢,成了这马蹄岭上最真实的写照!哈哈——”赖诸葛再声笑道,那看向秦凡的眼神中充满了许多难以言明的复杂跟疑惑。
不管秦凡是不是无的放矢,就冲他说的那些话,绝对不会是普通人。
只是能培养出如此之子的又会是什么人家?
在赖诸葛疑惑的同时。
中年人不由地皱起了眉头来。
这又扯上无知愚蠢了?
这一老一少到底论的是什么?
在中年的不解间。
赖诸葛接而笑道,“罢了,罢了,就依小友的无知愚蠢论,此次就当是我赖诸葛涉足马蹄岭的最后一次,如若机缘仍然不济,此生再也不纠结这一番鬼局!再不踏足马蹄岭!叶先生,我们还有半天的时间,今日过罢,要是还寻不出真正的穴地,那老头也是彻底的无能为力了!”
“赖大师,您这是--”中年人着急道。
只是不等他说完,赖诸葛打断道,“我意已决,无需再说!”
罢了也没理会中年人的神态感受。
转头对着秦凡亲和笑道,“小友,难得有缘,可否告知名讳?或他日相逢能招呼相对?”
“秦凡!”
没有隐瞒,对于赖诸葛这种道行不浅但姿态却不高调的风水术士,秦凡还是比较有好感的,当下果断地轻笑应道。
“秦凡,嗯--秦凡,老头赖诸葛,堪舆界内不成器的一员!好了,小友,今日就此别过,告辞了!”捋了一把那山羊须,并不因为秦凡的年龄小而故作姿态,赖诸葛双手微微作揖道。
话罢,就想作势离去。
但却发现中年直挺地瞪着双眼。
怔愣不已地看着秦凡。
错愕道,“你,你,你就是秦凡?江州秦家的那个秦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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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对方那一语道出的身份。
还有那一脸的怔愣表情。
秦凡一下子乐呵了。
也没有纠结那一句江州秦家。
应声道,“你认识我?”
“我叫叶继宗,叶璇是我女儿,叶从军是我父亲,叶继祖是我四弟!”
中年人喉咙干涩不已地连声道。
这一刻。
他总算是能释怀赖诸葛对秦凡的吹捧赞赏了。
什么年轻一辈的龙凤翘楚?
年轻一辈的龙凤翘楚跟他有可比性吗?
虽说这是第一次见到秦凡,可对这个名字,他从老爷子以及叶璇口中可是听了无数次!
一招秒掉老爷子的随身护卫王禄!
十六岁半的化境宗师!
一记把脉一枚丹药,把老爷子那老化面临爆裂的血管修复好!还掷地有声让老爷子活过一百岁的门槛!
三把梭哈在山水庄园卷走十几亿!
吐气伤人隔山打牛一招杀死兰晓生的女婿湛龙!
这等等的事迹他可是没少从叶老爷子跟叶璇的口中听说。
如若换了是别个跟他描述,或许他还会不屑一顾地嗤之以鼻权当是天方夜谭的夸大其词吹牛。
可老爷子,自家女儿叶璇,根本就不可能在这些事上跟他开玩笑。
跟他相述也就是为了让他留个心眼,以防见到秦凡时好去恭维攀拉关系。
没想到这就见上了,在远离江州数百公里的马蹄岭上巧遇上了!
“哦!”
秦凡淡淡地应了一声。
并没有因为对方是叶家人而表现出什么热情来。
他知道,叶继宗是叶家从政的一员,而且似乎还是一省提督的封疆大吏级别。
但这跟他有什么关系,再说叶家,如果期限到来,他们还未把自己要的东西找齐,那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的秦凡保不住会直接把叶家连根拔起!
“叶先生,你跟秦小友认识的?”边上的赖诸葛抖了抖眉头,诧异一问。
“我跟秦先生是第一次见面!但秦先生跟家父以及小女还有四弟相识!”叶继宗坦诚地如实应道。
这回答倒是让赖诸葛猛为一惊。
叶继宗的父亲他怎能不知晓?
岭南叶老,这四个字意味的赫然就是一方诸侯!
而秦凡这等年纪竟然还跟叶老相识?
还有,叶继宗是以谦卑的姿态用先生的字眼去称呼秦凡。
这又代表了什么?
这小家伙不简单!
很不简单!!!
“不知道秦先生此番前来是为了什么呢?”回答完赖诸葛后,叶继宗谨慎地观察着秦凡的神态,出声问道。
“没,不该知道的别乱打听!反正不会跟你的番鬼局有矛盾冲突,去吧,继续让赖大师带你去找找番鬼局的线索踪迹吧!或许机缘巧遇也说不定!”秦凡有些打发式地说道。
如果说对方不是叶家的人,那他或许还有兴趣掰扯点别的东西。
但这是叶家人,而且是对自己有一定了解的叶家人。
再扯下去就没必要了!
而且现阶段的秦凡并不想跟叶家进行过多的接触。
听出了秦凡话中逐客令的赖诸葛顿了顿声。
马上抬出一个台阶得以让叶继宗好下,他笑道,“叶先生,时间不多了,咱们再去看看吧!”
“嗯,好,赖大师!那秦先生,告辞了!”
并没有因为秦凡的态度而有什么嗔怒不满的叶继祖面不改色地干笑一声。
随即在秦凡的含笑点头中,落在赖诸葛身后走了起来!
看着叶继宗那离去的背影。
秦凡突然笑了出来。
连叶继宗这种封疆大吏都如此垂涎这番鬼局的穴地。
看来还真引无数英豪尽折腰了。
摇摇头,秦凡没再理会那些。
正打算抬步往远端继续绕去之时。
一丝感应袭来。
他猛地顿住脚步。
眉头带着一股肃杀之气皱了起来!
聚灵草田被自己布下的符罩在感知中分明被人在动弹了。
当下他无声的森然一冷笑。
转身往聚灵草田走了回去。
“易大师,这就是通灵草?怎么走来走去都绕回原地,难道这就是传说中鬼打墙?”
聚灵草田的边上,一头汗水的周一航着急忙慌地说道。
“不是鬼打墙,是被人布下阵法了!看来已经有人把这些通灵草视为私人物品了!”易天机深深地拧着眉头道。
不仅是周一航走不进去。
就连他都一样。
甚至连往那些通灵草伸手过去,似乎都被一层网罩给隔阻着无法动弹。
“易大师,那,那怎么办?”周一航脸色大变地惊声道。
寄托于易大师口中的通灵草才能改变现在的处境,可迎来的却又是这一波三折的只能看不能动,周一航不急才怪了!
顶着头上的细汗。
易天机抿着嘴唇环视了一圈。
凝肃不已的神态中,开口道,“现在人多眼杂不方便,晚上,晚上你施法看看能不能破掉对方的阵法吧!遇到高手了这次!”
“高手?”心思俨然已经极其敏感的周一航声音发颤地道。
“嗯,能布下这种阵法,绝对不会是寻常之辈!”易天机如实道。
“易大师,那您您您有没有把握能破掉这阵法?您知道,我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还不知道得损失多少啊!”周一航脸色煞白慌乱不已地嘶哑道。
“不知道有没有把我,得晚上才行!周先生,着急是没有用的!一切都等晚上再说吧!”
抬起手用衣袖擦了下额头上的细汗。
心里打着鼓的易天机有些信心不足地道。
看看阳宅风水,家居摆设,引财聚气之类的他是有两把刷子。
但关乎到阵法这些,以他那个道行真差了点,这他也有自知之明。
只是当下已经骑虎难下,不管怎样他都得好好试一番。
“好,晚上,那等晚上,易大师,你一定要帮帮我啊!”
几乎是用上乞求语气的周一航极为苦涩地说道。
而这时。
秦凡也走了过来。
当看到周一航的侧脸后,也是不由一愣。
周一航那个白眼狼?
怎么会是他?
他找聚灵草有什么用?
在秦凡的到来之余,转身的周一航也看到了那并不陌生的面孔。
秦凡?
他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彼此的错愣中,两人对视了起来。
片刻。
还是周一航打破了这副尴尬的局面。
迎着秦凡那玩味的笑脸,他上前几步,把脸上因为通灵草的问题而慌乱起来的神色掩饰下去,强颜欢笑地虚伪道,“小凡,你怎么也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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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周一航那有些复杂的虚伪神态。
秦凡摇头不屑地冷笑一声,答非所问地道,“你想要这些草?”
“咳咳,那什么,我见这草长得挺不一般的,打算移植一些回去花园种种!”周一航不自然地干笑一声道。
出于对秦楚的愧疚以及自己那些白眼狼的做法,这个伪君子始终都做不到坦然。
而对秦凡来说,厌恶周一航,并不是说悔婚那摊子事。
别说周雪漫不愿意嫁,就算她放下矜持倒贴过来,这一世的秦凡肯定都不会搭理!
他厌恶的是周一航的白眼狼,厌恶的是他那没皮没脸的忘恩负义。
自从自己一家三口被逐出家门后,周一航对待秦楚的态度再也没了以往那般的亲切,甚至基本都没跟秦楚联系过。
浑然忘了他当时是怎么起家的,浑然忘了他大学时期秦楚是怎么对待他的!
如此背景下,一边想跟秦楚一家一刀两断,一边又不想被人指点他白眼狼。
这种典型的伪君子,如何能让秦凡不厌恶?
再加上周雪漫对自己干过的那些事,老实说,携带修罗天尊之威归来的秦凡没把这父女给宰掉都算大发慈悲地开恩了。
这也是上次为什么在叶继祖说要拿周一航开口时秦凡选择默许的原因!
“然后呢?为什么不移了现在?”秦凡戏谑地嘲弄道。
“咳,移植这些草是次要,我这次来就是想领会领会一下这马蹄岭的风水大局,你也知道,为官者经商者,通常都对这些挺感兴趣的!呵呵--晚点的,等回去再移植点回去栽种栽种!”
说着说着,周一航也没了先前那般的不自然,脸不红心不跳地干笑解释道。
移植是次要?
晚点先?
秦凡不由地勾起嘴角来。
这聚灵草就你们还想动?
秦凡不清楚周一航要聚灵草的意图,但他也懒得去管那些。
不待他接话。
周一航马上接着道,“小凡,那个,你想清楚了吗?”
“想清楚什么?”秦凡明知故问地扯着嘴角道。
“跟雪漫的那个事,不如咱们商量商量行吗?没必要把关系搞得那么僵,有什么条件你提,你只要开口,能满足的周叔一定满足你!”周一航眼中乍起了复杂的神色来。
对于上次在秦凡家中的不愉快,他始终都没能彻底释怀。
“我说了,很简单,让你女儿跟我睡一觉!”秦凡道。
“秦凡,你--”
没等周一航把话说完。
边上的易天机马上怒斥道,“放肆,哪来的黄口小儿,有没有教养!怎么说话的!”
没教养?
在易天机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
秦凡直接抡起巴掌猛地扇了个大嘴巴子过去!
啪---
清脆亮耳的声音震响在这草地上!
脸色沉愠下来的秦凡低声怒喝道,“这有你说话的资格吗?”
“你敢对我动手?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告诉你,你会为你的无知付出绝对的代价,不管你是谁!”
不敢置信地捧着那半边火辣的脸颊,易天机气急败坏地喊道。
风水师在华夏的国境内,向来的地位都不低,不管是什么达官贵人都好,都会下意识地避免去跟对方交恶,因为你永远都不知道对方会在暗地里用什么神不知鬼不觉的手段去对付你!
可现在秦凡却一巴掌给他扇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反观在一旁的周一航。
在这阵势下甚至有些暗自欣喜起来!
欣喜秦凡得罪了易大师!
欣喜易大师在接下来会报复他!
纵使他对秦凡也有些许的痛恨,但为了声誉,他不得不忍着。
但这并不代表他不乐意见到秦凡被人收拾!
“聒噪!”
秦凡冷冷一笑,又是反手一巴掌扇了过去。
这次的劲道相比上一巴来得更要大些。
猝不及防没想到这黄口小儿还敢再出手的易天机直接被扇得倒退几步。
连嘴角都渗出了血丝来!
“小王八蛋,我易天机在此立誓,三天之内,你若是不跪在我面前忏悔,我易天机三个字倒过来写!”
呸了一口,在看到血丝后,易天机燃烧起了无边的怒火来。
“我让你说话了吗?”
秦凡面无表情地冷声一说,身体马上朝前猛地突去。
巴掌高抬。
迅雷不及的电光火石间。
在易天机连防御反应都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的刹那,又次甩了过去!
啪!!!
脆响中带着股沉闷。
易天机直接被抽飞倒落在了草地上。
这回不仅仅是渗血丝,连牙关都松动起来。
“周一航,这热闹看得过瘾吗?想笑就笑吧,强忍着这多难受!”
没有在理会易天机,秦凡转过头皮笑肉不笑地对着周一航道。
就周一航那表情跟眼中乍起的窃喜精光,他要是还分析不出周一航的心理,那也真白瞎了五百多年的人生历练了。
“秦凡,你知道他是谁吗?易天机易大师,在江州连市委市政府的人都得给易大师赔笑脸,你竟然敢以羞辱的方式打他?相师颜面不可辱,你,你,你这让易大师若是不收拾你还谈何立足在风水界中?”
每一个白眼狼似乎都有种煽风点火的技能,周一航也不例外。
当下那涨红着脸的怒斥中,直接把易天机摆到了一个没有退路的地步上!
不收拾如何立足在风水界中?
是的,在这句话下,为了面子,为了相师的面子,易天机已经没了不去报复的任何理由所在!
对于周一航的煽风点火把矛盾冲突加深,秦凡不以为然毫不在意。
看着周一航悲哀地讥笑着摇了摇头。
道,“我不仅敢打他,而且还敢打你!你算什么玩意?”
话落。
秦凡没有任何思索犹豫地甩手而出!
势大力沉的耳光狠狠地摔在了周一航的脸上!
伴着那听着都让人倍感辣痛的啪声。
周一航直接被抽飞。
口中更是吐出了几颗带血的牙齿来。
“秦凡,你这是在找死!”
忍着那火辣的痛楚,在倒地之后周一航条件反射地迅速翻了起来。
口齿漏风地厉声喊道。
“秦先生,怎么了这是?出什么事了吗?”
紧着周一航的话落。
秦凡的身后响起了一阵惊呼声。
只见叶继宗跟赖诸葛发现这边的动静后,快步匆匆地走了过来。
脸上尽是那凝肃到极致的神态。
秦凡的事,站在叶家角度上的他,无论如何都得干涉一番。
“叶叶叶书记?”
“赖赖赖大师?”
同一时间。
在见到叶继宗跟赖诸葛的面孔后。
周一航跟易天机脸色陡然大变地惶恐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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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你们怎么跑回来了?”
回过头,秦凡皱眉看着叶继宗跟赖诸葛道。
“秦先生,我们刚走到这边,恰好见到这一幕,秦先生,这是怎么了吗?”
叶继宗听到了周一航的惊喊,但却没有理会,而是对视着秦凡姿态摆得有些谦卑地问道。
“没,一只大尾巴狼,一只白眼狼,嘴贱欠收拾而已!”秦凡云淡风轻地轻邪一笑。
大尾巴狼?
白眼狼?
叶继宗一下子为这两个名字诧异起来。
赖诸葛听到这,看向了一身标准相师打扮的易天机,眉头紧皱起来,稍稍一作揖,不再像之前那般轻松悠哉,连秦小友的称呼也换成了秦先生,只因从叶继祖口中打听出了秦凡的资料。
他道,“秦先生,那是风水界的人?”
秦凡努了努嘴。
闻声而应,讥讽道,“是吧,听说连市委市政府的人都得给他赔笑!呵呵--”
唰---
一字一句地把这些对话听在耳里的周一航跟易天机瑟抖了起来!
秦凡怎么会认识叶书记的?
这黄口小儿怎会结识赖大师的?
而且还让这两大人物摆出谦卑的姿态以先生二字去称对?
这怎么可能!
一个是坐守HN的提督!
一个是南派风水的大拿!
竟然会跟一个被公认为废物的秦家弃子相识?
这,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易天机还好说,毕竟对秦凡他一无所知。
可周一航则不然了,秦凡这些年的窝囊事迹他基本都能如数家珍地读出来!
但摆在眼前的却是这番翻转的画面?
这让他霎时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幻觉!
是的,一定是幻觉!
下意识地,他猛地晃了晃脑袋。
“赖,赖,赖大师!”
易天机惊慌之余,蠕动着喉咙看着赖诸葛恭敬地喊道。
“你认识我?”赖诸葛拧眉道。
“赖大师,三个月前,岭南的风水交流会上,我有幸见过您一面!”易天机没来由地生起了忐忑不安。
此时此刻,心乱如麻。
“你是哪个风水协会的人?”赖诸葛的拧眉更甚,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无形地朝易天机而去。
“赖大师,岭南堪舆协会的!”
在这种不安感跟事态中,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易天机真不愿意说出来。
可在赖诸葛面前,他却生不起任何一丝撒谎的勇气。
随着他的话落。
赖诸葛没再理会。
而是转头对着秦凡道,“秦先生,不知能否告知老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作为岭南堪舆协会的荣誉会长,希望能在协会成员的事情上给秦先生做出一个交代来!”
“也没什么,就扇了他几巴,然后被他放言三天之内我要是不跪在他跟前忏悔,那他易天机这三个字就倒过来写!啧啧,现在风水协会的人够牛气冲天的啊!先是市委市政府的人见着都得赔笑脸,又是三天之内让我付出绝对的代价跪在身前忏悔!很好很强势,呵呵--”
秦凡冷笑不已地讥讽着道。
他自然清楚一名风水相师要是想在暗地里****招去对付常人那叫一个易如反掌。
但他是谁?
这一套用在他身上,那跟自寻死路有啥二样?
而赖诸葛在听到秦凡的这番话后,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紧接着,抖升起了少有的怒火来!
作为风水协会的一员,被达官贵人恭敬相陪这没什么奇怪的。
可这些就跟潜规则一样!
一旦说出来那意思就变味了!
他横眉对着易天机。
拧着那双十足大师形象的老眉。
两只招风大耳微微抖着。
怒声道,“要让人三天内对你下跪忏悔?怎么?这是想打着风水师的旗号拿你那雕虫小技玩阴的了?”
“不,不,赖大师,误会,都是误会!我怎么能干那种大逆不道的事!”
易天机急了,慌了。
他本来是打算利用风水之术让秦凡付出惨痛代价的。
但事情到了这一步,在赖诸葛这个岭南堪舆协会的荣誉会长面前,别说他不敢认,这胆他都没了。
“误会?你这种离经叛道玷污相师二字的人我见多了!岭南堪舆协会没有你这种蛀虫,也容不下你这种蛀虫!易天机,我以荣誉会长的身份向你宣布,你被岭南堪舆协会除名了!此昭将对华夏所有堪舆协会进行通而告之!”赖诸葛怒声宣道。
被协会除名?
还对整个堪舆界通而告之?
不行!
绝对不行!!!
那样一来,在堪舆界还怎么混得下去?
又还怎么可能接得到单?
还怎么可能会有人相信他?
这简直就是抹杀性的打击!
一想到以前那些被除名同行的下场,易天机浑身便冒起了寒颤来!
“赖大师,不,不,给我个机会!我错了,我是一时怒火攻心才口不择言的!我知道自己错了,求您网开一面!”
脸上苍白如纸的易天机瑟抖着身躯单膝朝着赖诸葛跪了下来。
被除名的代价他承受不起!
依靠风生水起的名气过惯了奢侈生活的他承受不起!
“即日起,岭南堪舆协会再无你这号人物!无需再言,令行不改!”
当宣布出剔除易天机的言谈后,赖诸葛也不再愤怒,转而平静不已地道。
“赖大师!!!”易天机瘫软下来,歇斯底里地哀声喊道。
只是赖诸葛却不再搭理他。
而是转头对着秦凡带歉作揖道,“秦先生,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望你见谅!”
“这是你们的事,跟我何干?呵呵--!放心,即便没有你这一出,我也不会把你们那所谓的堪舆协会想成什么样!”秦凡淡声笑言道。
“说到底都是岭南堪舆协会的害群之马冒犯到了秦先生,作为荣誉会长的我,是应该给秦先生做出交代的!”赖诸葛再声正肃道。
如果不是叶继宗就秦凡的身份跟他说出的那些,或许他不至于这样。
但面对着一个十几岁的化境宗师,他不得不小心翼翼地去应对!
宗师之名,不仅之于武道界而言是不可冒犯的存在。
就是在整个世道面前,都没人胆敢去随便冒犯!
迎着赖诸葛的话。
秦凡半举着手摇了摇头,轻声一笑没再搭理。
“小凡,我,我,我--”
边上。
在这让人难以置信的画面下,周一航浑身发虚面无血色地惊慌开口。
“滚!!!”
秦凡讥讽一笑,轻吐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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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如果是在以前或者是在之前。
那周一航听着这一声滚肯定会止不住暴怒。
秦凡一介秦家弃子一代窝囊废,一而再再而三地以滚字来辱喝他,这绝对不可忍!
纵使他能有今时今日都是多亏了秦楚又如何?
就像自己女儿说的那般,秦楚,只是自己人生的一个助推器罢了!即便没有他秦楚,那靠着自己金子般的潜质,闪亮的那天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是的,不仅是周雪漫这么想,周一航也是这么想的!
不得不说,天底下所有白眼狼的逻辑思维似乎都是一样的!
但再白眼狼都好,周一航能混出今时今日的辉煌,要是没颗八面玲珑的心又怎么会达到这种高度?
当下迎着秦凡的这声滚。
他有的不是愤怒,而是惊惶。
惊的是连赖诸葛这种高人都得摆低姿态尊称秦凡为秦先生。
惶的是连叶继宗这等镇守一省的提督都得对秦凡谦卑相待。
如此背景下。
映衬出的是什么?
秦凡不简单,很不简单,通天般的不简单!
周一航不傻,事到如今,他明白秦凡已经不再是自己等人眼中的那个怂包窝囊废了!
纵然他不知道秦凡到底经历了什么机遇才会有如此大的身份颠覆,但从他商人为商的角度出发,他看重的是结果,而不是过程!
这一刻,他后悔了!
不仅是后悔刚才的言行。
更后悔前段时间的提出悔婚!
能让赖诸葛赖大师跟叶继祖叶书记都谦卑以待的人,配不上他的女儿?
这还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世纪笑话啊!
要说配不上,那也是他的女儿攀附不上!
只是这世间没有后悔药卖,不管怎么说,周一航也知道自己在秦凡心目中的形象已经极为不堪。
可这一刻,他那没皮没脸没底线的心又躁动了起来。
就依着秦凡这在赖诸葛跟叶继祖面前展示出来的姿态,他生起了去挽救这段关系的试图之心!
“小凡,对不起,是周叔对不起你们一家!是周叔在辉煌中膨胀了!小凡,我对不起你爸,也对不起你!雪漫的事,雪漫的事--”
说到这,周一航咬了咬牙,“不管雪漫怎么想的,周叔都会履行当初的婚约!周叔都会不留余力地去撮合你们!小凡,给周叔一个赎罪的机会,好吗?”
话罢,周一航那真诚的眼神对视着秦凡。
随即伸出手来往自己的脸上狠狠扇了一把!
再道,“小凡,这一巴,扇的是周叔的忘恩负义!”
啪---
说完又是扇了一巴。
“这一巴,扇的是周叔对你的成见!”
“我再说一次,滚!”
在周一航的作势继续抬手自扇耳光中,秦凡沉着脸再度开声。
而这一声滚。
喊得周一航小腿都不受控地打起颤来。
他原以为秦凡再怎么说都是十几岁的孩子,自己这出苦情戏不说能马上挽回两人之间的关系,但最起码都会让秦凡动容。
可他却不知道如果要追溯活着的岁月,那他在秦凡面前都不知道是多少辈的孙子了,就这么点戏码还敢自作聪明地上演?
呵呵---
贻笑大方!
“小凡!”
脸色苍白,声音发颤,周一航并没有就此死心,好像又回到了那个事业起步之时当孙子求单接的日子。
“秦先生让你走就赶紧走!”
这时,叶继宗开声了。
只是脸色却极其不善。
在叶继宗的这般脸色跟口吻中,周一航浑身一颤。
“小--”
一声小喊出,声音顿住。
继而咬了咬牙关,深深地呼了口气,带着惶恐的落寞哆嗦着发颤的小腿缓缓走了起来。
什么通灵草。
什么财气厄气。
魂不守舍的他已经没心思去想了。
全然沉浸在惶惶不得中!
如果秦凡要报复他的话,那一个赖诸葛,一个叶继宗随便拉出一个就足以让他此生的奋斗化为乌有!
再说能让这两尊大拿都谦卑的秦凡就局限在这圈子了?
不可能!
周一航后悔了,后悔到已经无暇去想集团的险境了。
“易大师是吧,是你自己滚还是帮你滚?”
连看都懒得看一眼周一航,秦凡轻蔑地摇摇头,继而俯视着易天机讥笑道。
“我,我,我自己滚--”
抬头瞄了一眼赖诸葛,易天机不再管顾脸上的痛楚,瑟抖着身体在地上连滚带爬地趔趄起来。
“秦先生,既然没事,那就不打扰你的闲情逸致了,我跟赖大师先走一步!”
在周一航跟易天机离去后,叶继宗讪讪地干笑一声道。
“走吧!”
对于这意外出现的两人,秦凡随意地挥了挥手淡淡道。
然而就在叶继宗转身作势要跟赖诸葛离去之时。
看往一侧的赖诸葛突然怔愣下来。
脸上猛地涌现出了意外的欣喜来。
“通灵草,这里竟然会有通灵草!”
一声狂喜的惊呼喊出,赖诸葛激动地朝着聚灵草走了过去。
“站住!”
皱着眉头的秦凡突然发声一喝。
赖诸葛不受控地顿住脚步。
叶继宗也跟着愣了起来。
什么情况这是?
“那些草你动不了,也不能动!”
在两人的转头疑惑迎视中,秦凡舔了舔嘴唇淡声道。
“秦先生,你,你,你这是什么意思?”赖诸葛呆呆地愣声道。
“这些草被我包了!就这么简单!”秦凡道。
包了?
赖诸葛彻底懵了!
这马蹄岭上的植被还能有被包的?
而且看这长势,这些通灵草在这里的生长日子明显不是一般地长,到这还成了被包了?
虽然赖诸葛也明白这只是秦凡的一个借口,可他却不敢跟秦凡呛上。
“赖大师,这通灵草有什么妙用的?”边上,心里好奇按捺不住的叶继宗上前几步,开口问道。
“叶书记,根据古书籍的记载,通灵草在阳宅中的作用大了去了,辟邪散煞除厄这是最基本的,关键是还能滋气养气,官气财气人丁,甚至还能改家运!通灵草的存在,在古书籍里被放到了一个很珍稀的位置上啊!只是能知道通灵草的人没有几个!”赖诸葛有些激动地一一陈述起来。
滋气养气?
对于这点,秦凡倒还真的是不知道有这么一说。
听到这,他也算是清楚周一航的意图了。
“秦先生,能不能分一点给我?”
赖诸葛带着那迫切的希冀目光,转头看着秦凡紧张地道。
分一点?
我都还嫌少呢。
嘴角一勾,秦凡淡淡道,“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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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先生,不知你要这通灵草有何用?”
听着秦凡的直言拒绝,碍于通灵草诱惑太大的赖诸葛止不住地问了起来。
有何用?
我会跟你们说是用来巩固炼气初期的修为吗?
轻轻一哼声。
秦凡没有马上作答。
而是侧过眼带起一抹轻邪的笑意横视了一眼赖诸葛。
这才缓缓道,“我怎么用不需要跟你报告吧!行了,赖大师,该走就走吧!”
秦凡直接下了逐客令来。
额---
在秦凡的如此口吻下。
赖诸葛恍然一惊。
猛地想起叶继宗跟他讲述秦凡治疗叶老时的手段。
只是把手这么一搭,再服下他研制出来的丹药,让整个医学界都束手无策的血管老化就被修复完好了。
难道说秦凡是想用这些通灵草来炼药?
赖诸葛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只是当下也不好多说什么。
跟叶继宗对视一眼。
这才讪讪一笑,“嗯,那就不打扰秦先生了,我们先行一步!”
“秦先生,告辞了!”叶继宗也笑着拱了拱手道。
继而在秦凡的微笑点头中。
没敢再留恋地大步迈走。
看着那两人远去的背影。
秦凡悠悠地自喃一声,“看来这一切都是注定的,假如不是跟纪雨辰去吃饭,那就感应不到校长室那株聚灵草的气息,感受不到聚灵草的气息又还怎么会有这番马蹄岭之行?若是再晚来几个小时的话,估计也就被周一航给移植清光了!”
庆幸中的低喃作罢。
秦凡也没了再去行走的心思。
找到一块算是较为干净的地面上盘腿坐了下来。
闭目。
释放神识。
他还想感应感应这周边还有没有其他聚灵草的存在。
只是结果是失望的。
整个马蹄岭上,除了这一片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灵气的气息。
“罢了,没就没吧,能找到这片聚灵草,也算是捡到了!”
苦笑一声。
神识收了起来,秦凡开始把丹田中的真气环绕着经脉运转起来。
意海中。
苍穹炼体决的功法被他召出。
从而沉浸在了苍穹炼体决的世界中。
一晃几个小时过去。
西落的夕阳早已消失。
夜幕悄然而降。
如似老僧入定不问身外事的秦凡这才缓缓地睁开眼。
此时的马蹄岭上也静了下来。
有的仅剩那些虫鸣鸟叫。
从地上站起身,环视了一眼周边。
在神识的感知下探知到马蹄岭中除了自己之外再无第二个人,秦凡嘴角微微一扯。
带着那有些迫不及待的神色。
双脚点地直接腾身一跃!
精准地落入到了聚灵草田的中央上方。
随着他一个手势做出。
那层被符箓布下的阵法随之消失。
微淡的金光在他的火眼金睛下缓缓地散褪去。
在金光散去的刹那。
顿在上方的他自然而然地落了下来。
没有多余的动作。
一记盘腿而坐立身于聚灵草田之中。
双眼再次紧闭,腹部一收,丹田一紧。
接着一缕以引诱聚灵草为源的白色真气迅速地从秦凡的双鼻中蹿出。
“聚灵阵,起!”
闭目状态中的秦凡随着白色真气的蹿出,猛声一喝。
如果此时有人在的话,肯定不难发现在秦凡的那一喝声下,一道宛如缥缈云气般的波纹以他的身体为中心点,环绕着整片聚灵草田震散出去。
滋滋滋---
那一缕白色真气在绕了一圈草田之后悄然消失。
而那些聚灵草随着白色真气的消失,一株株地凛了起来。
就好像人一般突然凛起眉头的模样!
下一秒。
充沛浓郁的灵气从聚灵草的所有根茎枝叶中散了出来。
朝着秦凡的耳鼻四孔穿蹿进去!
伴着聚灵草的灵气被阵法激出。
以聚灵草田为中心的方圆数十米一下子怪异地没了任何声息。
虫不鸣了,鸟不叫了,就连那些在草地里爬行穿梭的微小动物也立定一动不动!
如果动物有表情的话,那肯定不难发觉这些生物是一脸惬意的神态。
与此同时。
马蹄岭的岭脚下。
赖诸葛一脸复杂的挣扎神色。
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关,看了一眼无人的四处后。
踩着那矫健的步伐往岭上快速地走了起来!
对于那片聚灵草田,对于秦凡的着紧,他知道自己要是不去探知一二的话肯定会成为心结所在。
冒着或许会让秦凡嗔怒的风险,他还是想去看看一直都没有下山的秦凡到底意欲何为。
怀着那有些紧张又有些忐忑的心情。
赖诸葛很快便出现在了马蹄岭上。
只是当他翻过一个小山丘,在距离那片聚灵草田还有几十米时。
那个放在布袋里的罗盘突然想起了轻微的动静来。
赖诸葛眉头一皱。
没有思索,赶紧把罗盘拿了出来。
只是不看还好,一看彻底呆滞!
只见那个跟随他多年的罗盘上,指针疯狂地在转动着。
“这-这-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赖诸葛惊呼一声。
抬头往前面看了过去。
可在夜幕中,一丝异样都没有。
拿着罗盘,赖诸葛那皱着的眉头愈发加深。
他突然往后退起了步来。
然而在他的退步中,罗盘指针转动的速度开始放缓。
退一步缓一点,退一步缓一点。
在退到距离聚灵草田一百米有余的时候,罗盘指针这才正常了下来!
“难道是因为那些通灵草?”
赖诸葛兀自又惊呼一声。
继而咬了咬牙,一把把罗盘往布袋里放了进去!
不再理会罗盘的疯狂转动跟微颤。
蹑手蹑脚步伐无声无息地朝着那片被他们成为之通灵草的草田里谨慎地走了过去。
可是随着他愈发接近聚灵草田,心中的惊恐就愈发加重。
他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一动不动的各种小生物趴在光秃的地面上!
看到了夜莺立足在地面上连眼睛都不眨羽翅都不扇地朝向着前方的聚灵草田!
诡异的不是这,而是在自己的过来后,那些生物都仍然一动不动。
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啊!!!
心头大震的赖诸葛哆嗦着手重新拿出罗盘。
只是在他拿出的那一刻。
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声响起。
罗盘指针,彻底废了!
行走堪舆江湖几十载未曾遇见这种事的赖诸葛突然有点不敢再往前去了!
好奇心会害死猫,这话能在亘古历史中长流不息,可见并不是简单的随便之说!
这一刻,赖诸葛产生起了前所未有的胆怯来。
(本章完)
一年前,江北乱葬凶地折了数十风水师,赖诸葛二话不说,单枪匹马独闯凶坛,别说怯意,就连紧张都没有!
可现在,在这并没有凶煞阴寒之气的马蹄岭上。
他却怂了!
冥冥中的最后理智提醒着他最好不要再继续往前!
这种基本就没出现过的第六感在不停地无形呼喊,赖诸葛一下子泻掉了那口勇往直前的气。
苦涩地摇了摇头。
最终还是听从了直觉的呼喊。
顿在原地,再也没有向前。
只是双眼却依然紧紧地盯着一片黑暗的前方。
固然秦凡盘坐在聚灵草田中,但赖诸葛在黑夜里都无法窥探出任何身影来。
聚灵草田里。
秦凡的嘴角抹起了一道弧度。
从赖诸葛踏入他神识覆盖范围那刻起,他就感应到了赖诸葛的气息。
这也好在赖诸葛适步而止。
如果再继续上前打扰惊到秦凡的修炼,那后果就保不准会是什么了!
被击杀?
这并不是不可能的事。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时间快速在流逝。
那些原本生机勃勃盎然着枝叶的聚灵草开始耷拉了下来。
如此的状态就好比人一般,在不断地抽剥着体内的精气。
对于这些聚灵草,秦凡并没有打算把它们留下来。
因为汇聚天地之精华被自然酝养出来的聚灵草没有繁殖一说。
不趁着这个机会尽情地摄取一把,那留着干嘛?
四个时辰后。
啪嗒-
啪嗒-
不停的啪嗒声一而再地发响着。
那些聚灵草全都干枯焉趴了下来。
在等到整片草田都彻底干枯后,秦凡这才睁开了眼。
此时体内的经脉比之先前有粗实了许多。
丹田更是进一步地被扩充了些许。
最重要的是镇狱体的雏形也变得厚实起来!
抬头看了一眼那泛起白肚的天际,秦凡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
这一趟马蹄岭之行,赚翻了!
“赖大师,睡着了没?”
从灵气竭尽生息全无的聚灵草田中站起身,秦凡朝着赖诸葛所在的方向玩味地笑问一声。
咯噔---
赖诸葛在这一声之下陡然打了个激灵,浑身一颤!
秦凡,秦凡知道自己在这?
就这一声,让他感到了没来由的恐惧。
为了不被察觉到,他还特意盘坐在了灌木丛中。
只是这都还被发现?
可转眼一想到叶继宗给秦凡定义的化境宗师,赖诸葛立马释然。
但在这释然之余还是心悸不已,差点忘了这一出酿成致命大错啊!
在宗师面前耍心眼,纵使他是南派风水大拿,岭南堪舆协会荣誉会长又如何,那跟找死有什么区别?
忐忑中,他有些哆嗦地从灌木丛中走了出来。
隔着二三十米。
惊慌的声音匆促地从他口中发出,“秦先生,我是一时好奇所以想上来查探查探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敢有任何的隐瞒,赖诸葛如实地忐忑道。
“然后呢,为什么不探到底了?”双手插进裤袋里,秦凡笑看着赖诸葛道。
“直觉告诉我,再上前会有危险!所以,秦先生,我怕了!”
拖着那略带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朝着秦凡走去,赖诸葛哆嗦着嘴角道。
“你要庆幸你的直觉,呵呵!”秦凡掠起一抹轻狂来,摇头笑言着。
聚灵草不同于别的东西,一旦开启聚灵阵,只要有丝毫的打断,那聚灵草的灵气将会彻底地蒸发在天地间消失掉。
如果赖诸葛不是听从了第一感的召唤,而是上前打断秦凡,那会是什么后果?
赖诸葛的价值跟聚灵草田根本就没有任何可比性,这就是答案!
“念你在灌木丛中候守了一整夜,给你送份惊喜,过来吧!”不待赖诸葛接话,秦凡意味深长地缓缓一笑道。
惊喜?
赖诸葛下意识地一顿。
眼中露出了浓浓的疑惑。
只是在陈八两那幽深的笑容中。
也没再多做揣摩猜测,而是快步地走了过去。
“秦先生,我能承蒙你什么惊喜?”
即便是表面上比秦凡多活了几十年,但在这高深莫测的神秘以及被叶家人断定的化境宗师身份下,在外大名鼎鼎享誉着非一般名声的赖诸葛还是把身段放得无比之地,稍稍一欠身,而后才道。
“你不是想找番鬼局的真穴之地吗?”秦凡悠然问道。
“是啊秦先生,不只是我,上至庙堂之高的达官贵人,下至江湖之远的平头百姓,包括整个华夏的风水相师都好,没人不垂涎不觊觎番鬼局的真穴所在呀!”
在坦诚答出这问题之后,莫名的,赖诸葛滋起了激动来。
似乎,似乎莫名的感觉在牵引起了他的兴奋劲意。
“如果把番鬼局的真穴之地点给你,这对你来说算是惊喜吗?”秦凡轻佻一笑,道。
什么!!!
番鬼局的真穴之地?
九代封王十代拜相的真穴之地?
这---
难道说秦凡知道这真穴之地的所在?
而且还愿意拱手相让给自己?
“秦,秦,秦先生,你-你知道在哪?”
此时此刻,饶是经历无数大场面大风浪的赖诸葛都保持不住镇定,双手在哆嗦,声音在发颤,大着舌头激动不已地惊呼道。
“知道!”秦凡神秘笑道。
“你,你愿意拱手相让?”得到秦凡确定的答案后,赖诸葛猛地瞪着铃铛般的大眼,不敢置信地道。
“我说过,我不在乎这些东西!对这些也不感兴趣!什么九代封王十代拜相,对我而言不过尔尔罢了!”秦凡张狂无比地轻呵笑道。
纵观整个华夏。
也就他能说出这话。
也就他能不在乎这些。
不过那也是,对于修罗天尊而言,什么九代封王十代拜相有意义吗?
携着五百年的尊威重生归来还要跟凡夫俗子去谋权篡势?
贻笑大方!
听着秦凡的这些话。
再回想起除一见面时秦凡那宛如无知黄口小儿的大放厥词。
以及最后叶继宗跟他说述出秦凡的逆天武道修为。
想到这。
赖诸葛释然了!
化境宗师,而且还是十几岁的化境宗师,怎会肤浅地把目光放在庙堂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中啊!
他的世界,又怎会局限在这封王拜相的领域里?
理清这段思绪后。
赖诸葛再也按捺不住那溢于言表的狂喜,咽着喉咙极为失态地道,“秦,秦先生,真穴之地,在,在,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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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没有拐弯抹角,也没有故弄玄虚。
迎着赖诸葛那紧张中伴随无尽激动的失态神情。
秦凡微微一笑。
手指指着脚下已经失去生机枯萎下来的聚灵草田。
道,“就在这!”
什么?
在这?
赖诸葛听着秦凡的回答。
不敢置信地晃了晃脑袋。
这里的位置并没有什么特殊性。
几乎把整个马蹄岭都踏遍了的堪舆师们不可能会漏过这么个地方的。
而现在却被秦凡断定是在这没有任何特殊性的地儿?
假使不是因为秦凡那种种莫测的神秘跟化境宗师这一层身份,那他绝对得认为秦凡是在拿他寻开心。
“秦先生,你说是在这?”紧张的激动稍微缓和下来,赖诸葛还是带着深深的疑惑道。
“对!身上有罗盘吗?有的话拿出来再配合下你们堪舆界的手段,足够成为判断依据了!”
对赖诸葛神态中流露出来的质疑,秦凡不以为然。
别说是赖诸葛,就连秦凡都没想到所谓真穴之地会在这地方。
固然以他的修为要真想找那分分钟都是顺手捏来。
但他之前也没理,只是在布起聚灵阵把这片聚灵草的灵气吸收完了后,便直接发现了这片地儿下蕴藏着一个强烈的气场。
再把神识往这片岭上覆盖下去,根据气场的走势跟凝合程度。
这里,无疑就是传说中的真穴之地了。
先前之所以没被人探索到,只是聚灵草的存在把这里的气场给掩盖住了。
换句话说,只要这些聚灵草一日不除,那永远都不会有人能揭晓得出这里的所谓真穴之地。
不过若是没有秦凡的话,那周一航也会把这些聚灵草给移植走,一旦移植走,这里的气场绝对就再也掩饰不了,稍稍有点道行的堪舆师随时便能断判出来。
如此背景中,对这些兴趣不大的秦凡并不介意送份惊喜给守候了整整一夜的赖诸葛。
“好,好,秦先生,你能等我一会吗?我身上的罗盘坏了,底下车里还有,我现在去拿,马上去!”
看着秦凡那掷地有声的肯定之言,赖诸葛也急忙忙地说了起来。
在秦凡的含笑点头中。
二话不说一个转身,飞奔似的狂跑起来。
不多时。
上气不接下气的赖诸葛拿着罗盘,整件麻衣都被汗水打湿。
他走到秦凡跟前,气喘吁吁地断续道,“秦,秦先生,罗盘来了!”
“嗯,自行发挥吧!”
秦凡淡淡一笑。
双手插在裤兜里。
从聚灵草田中走了出来。
把空间全都留给赖诸葛。
几记深呼吸平下自己的气息。
赖诸葛闭目屏气凝神。
随着眼睛的缓缓睁开。
那堪舆大师的气场派头尽出。
手持罗盘。
双脚一动,朝着四方位置行走绕转一圈。
抬头望着那刚一蒙亮的天空。
蓦地,眉头猛地一凛!
狂喜之意不加掩饰地透了出来!
“紫气,紫气,这是紫气!”
他颤抖着脸上的肌肉,激动万分地干涉狂喜惊呼道。
到了他这种级别的堪舆大师,或许在华夏并不是最顶尖的那一小戳人。
可若是连观气这点道行都没有的话,又怎能让叶继宗相邀前来?
抬头中,他分明看到了紫气在这片地的上空缭绕着。
握着罗盘的双手在哆嗦。
抬着那稍稍有些发软的小腿走到了紫气缭绕的中心点上。
再而低头看向罗盘!
只见罗盘上的指针疯狂地转动起来。
但却不再像昨晚那般乱蹿式,而是有规可寻的转动!
“相传番鬼局真穴之地所在处,紫气缭绕,罗盘八转,这里有紫气,罗盘指针顺逆时循环八圈转动,是这,真的是这!”
赖诸葛忘了上一次这种心情是在什么时候了,或许从来都没有过这种心情。
极为明显的颤声道完,他猛地蹲下了身体。
把罗盘放到边上,一个劲地用手往地下刨了起来。
在秦凡的笑而望视中。
足足刨了几十公分才停下。
手心中捧着的是一抹似黄又似金的吉土。
“真穴之地!这就是真穴之地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像是失心疯般,赖诸葛头样苍天,狂声大笑起来,笑着笑着沧桑的双眼中流下了喜极而泣的泪水!
困扰了无数堪舆大师数十年的番鬼局在他的手中被破出真穴之地来。
这之于堪舆界来说是至高无上的名望啊!
一生不娶妻生子的赖诸葛要的不是这块九代封王十代拜相的穴地。
他在乎的是那永垂不朽千古流芳,被堪舆界载入史册的名望!
今天,实现了,真的实现了!
“秦先生,承蒙你如此恩德,请受赖诸葛一拜!今生此世,但凡秦先生剑锋所指,赖诸葛万死不辞!”
久久不能平复的激动还在加速颤跳着心脏。
赖诸葛突然转过身。
对着秦凡所在的位置虔诚不已恭恭敬敬地跪了下来。
双手往前一趴。
额头往地下一磕!
堪舆界中,最高的礼数与誓词被他行使出来!
“呵呵--行了,你的万死不辞对我来说一点用都没有,该干嘛干嘛吧!我走了!有缘再会!”
秦凡嘴角上翘着一样。
轻狂孤傲地摇了摇头。
话罢,直接转身抬步潇洒地走了起来。
望着那道在单薄中却彰显出无尽伟岸的身影。
赖诸葛的眼中透出了无尽的狂热来!
都说机缘机缘,自己这就是在最合适的时间遇到最无上的贵人得到至高的机缘呀!
假如不是自己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
假如不是自己冒着触犯秦凡的危险上岭。
假如不是自己在第六感的呼喊中不再往前打扰秦凡。
假如不是自己坚持着执念留下来一等就是几个时辰。
那会有这般机遇吗?
万万不会!
一切终归说到底,都是命,命呐!
渐行的身影越来越远。
至于赖诸葛想就这块穴地做什么文章,秦凡都不予理会了。
走下马蹄岭。
此时的天已经透亮了。
四月底的晨光带着丝丝热意挥洒下来。
在秦凡迈入宾利发动引擎的刹那。
一道呼救的声音无形地从他意海中乍响起来。
那声音,除了是纪雨辰之外还能有谁?
纪雨辰遇险了?
而且还到了朝自己求救的地步?
这一刻,秦凡的脸色无比冰冷地沉了下来。
不用想,除了何昊麟之外还能有谁?
想到这。
坐在车里的他紧紧闭起了眼。
神识依靠着那道植入在纪雨辰体内的真气定识起了遇险的位置来。
(本章完)
对于纪雨辰。
对于这在重生归来第一个被他认可的同学朋友。
要说秦凡倾注多少厚重的感情,那完全是扯犊子。
但依秦凡在她体内植入真气以做警醒自己之用这点,足以看出秦凡把她当做了一个不容被伤害的朋友!
这世间归根结底,永远都逃不过因果之说。
顶着被世人用有色眼光来看的可能,顶着得罪市委头头公子哥的风险,就为了给自己出头,就为了给自己出气,这等女侠,秦凡怎能让她出任何的事?
再者说,纪雨辰如果出事那也是因为自己,如果让她承受伤痛折磨,那无疑是在狠狠打着自己的脸,无疑是在把窝囊之名从上一世延续到这一世。
这份愧疚,秦凡承受不起!
也绝对不会让它上演!
宾利车内。
已经在神识中定识出纪雨辰的遇险位置。
但奈何这里距离江州还有几百公里的路途。
而自己又还没修炼到那个能腾云驾雾的地步。
无奈之中,秦凡凛着眉宇之间的寒意。
拿出手机拨通了叶继祖的号码。
“哪位?”电话一接通,叶继祖带着一丝戒备的味儿。
“我,秦凡!”秦凡冷声道。
哐当--
电话那头,叶继祖明显被吓到了。
双脚一个趔趄踢倒了边上的垃圾桶。
“秦,秦,秦爷,您有什么吩咐?”
在秦凡那冰冷的语气下,叶继祖非但没有因为秦凡打电话给自己而欣喜,反而是忐忑不安起来。
“天河珠江河畔,春晖园小区外左行两百米处,一辆白色的埃尔法里!那个女孩绝对不能出事,我是说绝对!给你的时间不多,必须要以最快的速度给我解决麻烦,必须!”
说完,秦凡直接把手机扔到了副驾驶上。
举拳往方向盘上砸了下来!
“该死!如果现在自己是筑基期,就算相隔地再远,那自己一样能把那些杂碎给废了!何昊麟,你最好是祈祷叶继祖早些把纪雨辰给解救出来,不然谁都救不了你!”
愤怒地在车里兀自喊着。
秦凡再也无视路上的红灯。
直冲起来!
此时的江州叶家里。
在听到秦凡的电话后。
叶继祖也慌了。
一声绝对,一声必须,昭显出的是秦凡那无与比伦的急切!
这种情况下,要是自己有辱使命的话,那会怎样?
叶继祖不敢想!
颤着手,叶继祖拿着电话接二连三地呼了出去。
顿时整个天河的黑白二道全在他的电话下动了起来。
都在以最快的速度朝着春晖园小区左行二百米的地点上急赶而去。
而叶继祖也不敢怠慢。
连睡衣都没换,洗漱都没管顾。
在叶家一众人的眼中。
二话不说不做解释,带上保镖慌张不已地奔赴过去!
一个纪雨辰。
一个何昊麟。
不仅闹得整个天河乱起套来。
更是把祖爷这尊大神都引了出去。
不得不说,这在以后绝对会成为一个被人津津乐谈的事件!
春晖园小区,左行二百米处,埃尔法保姆车里。
何昊麟一脸狰狞地把纪雨辰压在身下。
“你叫啊,叫啊!贱人!”
啪的一巴。
何昊麟直接甩在了纪雨辰的脸上。
“救命,救命!救命啊!”披头散发,脸上失去所有血色风采的纪雨辰疯狂地挣扎尖叫着。
“贱人,叫,使劲叫!这车是隔音的,就算你叫破喉咙都没用!老子追了你三年,这三年里,你知道我被圈子里的人笑话成什么样吗?那些我都不在乎,我是真的喜欢你,为了你我做什么都无所谓!可你却为了那个废物不惜跟我翻脸?你想干什么,你想让我明白我所做的一切只能证明我是一个傻-逼吗?哈哈!纪雨辰,老子豁出去了,今天就得把你办了!”
狰狞布满那张略微帅气的脸庞,何昊麟厉声喝吼道。
话了直接扯起了纪雨辰的衣服来。
“不要,不要!何昊麟,不要,放了我,咱们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好吗?求求你,求求你!”
不停地摆着头,纪雨辰不断地挣扎着哭喊道。
昨天秦凡才让她注意点何昊麟的报复,而她还不以为意,却没想到报复这么快就来了,更没想到何昊麟会如此地没有底线!
她低估了自己在何昊麟心中那份敏感的程度了!
听着纪雨辰的话。
何昊麟突然顿了下来。
接而癫狂地笑起,“就当没事发生过?哈哈--你在开玩笑吗?就因为你,就因为那个废物!我何昊麟在七中,在江州的圈子中已经抬不起头了,颜面尽失了!你现在要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有可能吗?”
“放了我,放了我!啊!秦凡,你在哪,在哪!你不是说有危险就叫你吗,我叫了,叫了!秦凡,救我,来救我啊!!!”
不顾一侧地疯狂扭摆着,纪雨辰撕心裂肺地扯着那嘶哑的喉咙泪流满面地尖喊道。
秦凡秦凡,又是秦凡!
对这名儿已经恨到入骨的何昊麟听着纪雨辰那一声声的秦凡。
又是反手一巴掌朝那张娇俏艳丽的脸上甩了过去!
“贱人,贱人,贱人!到了现在,你竟然会幻想那个废物来救你,我告诉你,那就是一只死狗,就是一个怂包,就是一个废物,最窝囊的废物!我拿什么来救你,等我把你给办了,我就找他去,我会让他知道什么才叫人间极刑,我会让他明白后悔那两个字用血去写的滋味到底是怎样!”
一连三声贱人吼出,显示出了何昊麟现在那无以复加的狂躁。
狰狞的面容中,双眼散出了阵阵浓烈的兽光!
嘶啦!!!
纪雨辰上衣的肩膀处,随着何昊麟的嘶吼落下直接被扯烂开来。
“不要,不要!救命,救命啊!”
开始绝望起来的纪雨辰也没再高喊秦凡这两字。
最后一丝的理智提醒着他,继续喊那个根本不可能会来人的名字,只会愈发刺激着何昊麟的疯狂,只会让自己的下场更加凄惨。
她张开手想要试图扫开何昊麟的手,只是那娇弱的力道又怎能敌得过何昊麟。
被何昊麟握着一扭一甩,直接抽筋了!
“啊啊啊!何昊麟,我恨你,恨你啊!”凄厉的绝望机会扯破了纪雨辰的喉咙。
“哈哈,恨吧,哭吧,对着镜头!让我好好把你的恨记录下来吧!哈哈!”
回头看了一眼那架着的DV机,何昊麟癫狂大笑。
砰!!!
然而就在他这一声笑落。
那挂着黑帘把车内一切给遮掩起来的车窗暴起了砰声!
(本章完)
咔--
砰---
哗啦---
被团团围住的白色埃尔法车身上不停地乍响起声音来。
车窗被那些最先赶到的黑-道人士直接拿着钢管不分原由地砸了起来!
层层的龟裂。
阵阵的破碎!
只是几个眨眼间。
整辆埃尔法的车窗全都被敲碎。
车身更是被砸得破烂不成形。
没有那些多余的废话跟叫嚣。
那些黑-道人士麻利地探手进去解开了车门。
当看到何昊麟正在实施那恶暴的画面后。
二话不说直接一钢管往他后背砸了下来!
“你们是谁,谁!一群垃圾杂碎,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敢打我,你们完了,完了!”
硬生生扛下一钢管,何昊麟心中那疯狂的狰狞欲望一下子被敲地消退下来。
在那一钢管的痛楚中,他五官扭曲起来,龇牙咧嘴地倒吸着冷气高吼道。
“哥们,我们完不完还不好说,你--摊上事了!”
距离埃尔法两米处的地面上,一名文质彬彬的青年听到何昊麟的高吼后,不由冷笑地回应一声。
接而对着那些包围着的埃尔法的青年们挥了挥手指,“把他抓下来!!”
应是声中。
两名青年探身进去一把揪住何昊麟的衣服往外扯了出来。
完了看向那似乎惊吓过度把身体蜷缩起来瑟抖着的纪雨辰,抿了抿嘴道,“妹子,没事了!放心,有人会替你把公道讨回来的!!”
那名青年说罢,也不在乎纪雨辰有没有理会,转身把车门拉了起来。
“放手!”
“撒开!”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你们这些杂碎,你们这是在找死!”
“你们知道我爸是谁不,放开我!”
被押着的何昊麟仗着身份临危不惧地放声高喊起来。
“闭嘴!”
一名青年烦心地一巴掌直接往何昊麟的脸上薅了过去。
顿时五个火辣的通红指印乍现在了何昊麟那清秀帅气的脸上。
“你打我?干-你娘的,你敢打我?”何昊麟不敢置信地看着那名青年道,连粗都爆了出来。
“我他妈让你闭嘴!”
反手又是一巴。
扇在了另外一边脸上。
晃着那眼冒金星的脑袋。
何昊麟彻底懵了!
这些明显是道上的人,道上的人竟然敢动他?
这绝对是活得不耐烦了!!!
在他那不可思议的发懵中。
三两步便被带到了那名文质彬彬的青年跟前。
只是在看清楚何昊麟的面孔后,郑西坡脸色陡然一变。
先前的冷笑幻成了一抹震愕。
虽然何昊麟不认识他。
但他这种在道上混的岂会不认识这些大少的面貌?
“你们到底是谁的人?”
被一脚踹跪在地的何昊麟面露狰狞地对着郑西坡狂吼道。
被扇了两巴。
被踹了一脚。
这笔账,他记下了!
郑西坡没有马上回答他。
而是皱着眉头拿出手机走了几步。
随即拨通了叶继祖的号码。
正在火速前往事发点途中的叶继祖第一时间滑动接听。
紧张道,“说,什么情况了!那女孩有没有事?”
“祖爷,没什么事,就是衣服被撕烂了些许,幸亏我们来快几步,不然那女孩指不定地在车里被玷污了!”
郑西坡眨了眨眼睛,如实说道。
呼---
明显的。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长长的松气声。
叶继祖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在那等我,我马上到!”
“祖爷,有个事我想跟你说一下--”郑西坡有些支吾地道。
“说!”叶继祖威严的声音传来。
“祖爷,对方是何书记的公子哥!”郑西坡踌躇了下,顿声道。
“何振江?”
疾驰飞奔着的宾利里,叶继祖冷笑着问道。
“嗯!”郑西坡赶紧应了一声。
祖爷的关系网可不是他能揣摩分析到的。
万一要是闹出大水冲了龙王庙的戏码,那到时候倒霉的可是他么这些人。
叶继祖冷哼一笑,玩味地道,“那就帮何振江教育教育他的公子吧!把握好分寸,吊着命就行!”
“是,祖爷!”
得到答案后,郑西坡这才定下心来。
在那阵嘟嘟声中。
快速地把手机放回口袋里。
回身大步地迈了回去。
“干-他!别打死打残就行!”
一手插在裤兜里,一手指着何昊麟,郑西坡极为霸气地道。
收拾市委一把手的公子哥,这想想都让人热血沸腾啊!
“是!”
迎着郑西坡的命令。
几名围住何昊麟的青年朗声一应。
拳脚马上往何昊麟身上狠悍地招呼起来!
“住手,住手,我爸是何振江,住手!”
双手护着脑袋,在那乒乒乓乓的声响中,何昊麟没有选择余地地直接把自己的父亲给抬了出来。
这一抬,还真奏效了。
在听到何振江那几个字后。
几名青年下意识地收住了拳脚。
只是不等何昊麟缓气。
郑西坡的声音又起,“继续!”
几名青年浑身一震,转头看向了郑西坡,眼中明显写满了忌惮。
“我说继续!”
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是!”
几名青年咬着牙,新一轮的拳打脚踢继续争先涌向何昊麟。
一连串的猛烈狂殴中。
任由着何昊麟说再多喊再多。
没有郑西坡的命令就不会停下来的几名青年完全把何昊麟当成了沙包来提。
身上淤青了。
鼻血喷溅了。
护头的双手脱臼了。
鲜血从口中呕吐出来了。
随着郑西坡的一声喊停。
何昊麟彷如死狗地趴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脸上全然都是渗人血迹。
他没想到在江州有人敢打他。
更没想到在报出父亲的大名之后还有人敢打他!
这一跟头,何昊麟栽得够狠的了!
只是他却不知道,这--仅是一个开始而已!
吱---
突然间。
一辆黑色宾利快速地急停在埃尔法的一侧。
郑西坡见状,立马朝着宾利小跑过去。
毕恭毕敬地把后排车门拉开。
伸手当着车门门檐,对着叶继祖谄笑道,“祖爷!”
“嗯!”
从车里走出来,叶继祖沉沉地应了一声。
接而快声道,“人呢?”
“车里!”郑西坡赶紧应道。
叶继祖点点头。
看了一眼埃尔法,随即重新坐入到宾利里面。
不带思索地拿出手机拨通了秦凡的号码。
“说!”
电话那头,虽然只是短短的一个字,可叶继祖却听出了秦凡的急切来。
“秦爷!人没事,只是被撕烂了些许衣服而已!现在还在车里!是何振江的儿子何昊麟干的!”
三言两语,叶继祖言简意赅地把该说的全描述出来。
“让人在那看着,纪雨辰要是想走的话让她走,不走的话就等我回来!至于何昊麟,给我看好他!”秦凡声音极其冰冷地吩咐道。
“是,秦爷!”
(本章完)
高速上。
在挂掉叶继祖的电话后。
秦凡又次狠狠地一巴拍在方向盘的喇叭上。
这种被动的感觉太无力了!
如果不是有叶继祖这么一层关系在。
那会是怎样一番局面?
纵使他再逆天都好,几百公里路他又能在眨眼之间飞回江州吗?
如果现在是筑基期的实力还好,即便达不到眨眼之间这种可能,但这几百里路的路程想必也不会耗费太多时间。
哪像现在,只能靠着这对他而言宛如蜗牛般的玩意?
对于实力的提升,他又一次急迫起来。
相对的。
脚下的油门也被秦凡踩到了极致。
时速表上。
指针被飙到了二百四。
白色宾利就彷如精灵一般不断地在车海里飞速穿梭起来。
无视电子监控。
无视电子限速。
在真气的操纵下,飙到了二百四的宾利一点碰撞摩擦的事故都没发生!
高速上,各种惊呼声此起彼伏。
每每当人准备拿出手机来拍录的时候,白色宾利便似惊鸿一瞥般消失在视线中。
三百余公里的路程。
在秦凡那疯了般的狂飙中。
卡在两个小时的节点上。
白色宾利出现在了春晖园小区外。
“秦--!”
等候多时的叶继祖在见到秦凡出现后,着急忙慌地走了过去。
不等他把称呼喊完。
秦凡伸手打断了他。
无言中。
大步走到埃尔法边上拉开了车门。
然而映入他眼帘的却是纪雨辰那昏迷过去的模样。
蓬头散发中。
脸上布满了泪痕。
娇俏的脸蛋上再也没了以往的风采。
煞白之中兀然尽是那些未能散去的惊恐害怕。
那有着些淤青伤痕的双手饶是在昏迷过去的状态中都紧紧地抓着上衣那被撕烂的口子。
在这一幕中。
秦凡胸膛里的怒火差点没燃爆起来。
多么活脱洒脱纪雨辰,竟然被逼到了这份上?
逼到了被吓得昏迷的份上!
逼到了在昏迷中都还处于惊恐的份上!
牙关死死地咬着压制住那即将喷发出来的怒火。
秦凡走到纪雨辰的边上,一把扯下埃尔法的窗帘包住了纪雨辰那裸露出来的地方。
轻轻地触手过去,准备把她抱起。
只是当他的手触到纪雨辰的那一瞬间。。
后者猛地睁开眼尖叫起来。
“不要,不要,不要啊!”
双手胡乱地朝着秦凡挥扫,纪雨辰像是癫疯般地剧烈猛摇着头。
看着这一幕。
秦凡顿时感到一阵锥心感在来袭。
他陡然想到了前世的蒋一诺跟小姐姐。
她们,当时是不是也像纪雨辰那般惊恐绝望?
不---
她们肯定还要比纪雨辰要惊恐万分!
纪雨辰再怎么说都得救了,而她们,却承受了那种暗无天日的痛苦折磨!
心如刀割的回忆在淌着仇恨的源泉。
秦凡晃了晃脑袋。
强行挥掉脑中的那一切。
转而迅猛地出手抓住纪雨辰的双肩。
摇晃着她的身子,大声喊道,“是我,秦凡!纪雨辰,醒醒!”
“秦凡,秦凡,秦凡!”
在秦凡的话下,纪雨辰突然静了下来。
口中不停地呢喃着那两个字。
“对,没事了!都过去了,别怕!一切都好好的!”秦凡安抚着轻声道。
伸出手指把她那凌乱散乱的发丝捋到了耳边。
然而在他的这动作中。
纪雨辰却哇的一声嗷嚎大哭起来。
直接把秦凡给拥住!
泪水尽情地夺眶宣泄着,“秦凡,我好怕,好怕!何昊麟那个畜生,他要,他要--”
不断地哽咽,不断地哭泣。
纪雨辰始终都没有说出那几个字来。
“没事了,别怕!”
并不怎么会安慰人的秦凡踌躇一番,而后还是伸出手来拍了拍纪雨辰的后背道。
“好了,不哭,我带你去买身衣服,换了再去学校!”
把纪雨辰从自己的身上推开来,秦凡强颜欢笑地说道。
怔怔地盯着秦凡的脸庞。
足足好几秒后。
纪雨辰这才点了点头。
“好,那下去吧!”秦凡道。
“秦凡,我腿麻了!走不了!”
在秦凡的笑脸中似乎也无形地减轻了许多的心理阴影,纪雨辰咬了咬粉唇道。
“我背你?”秦凡道。
清澈中还渗着泪光的双眼盯着秦凡。
纪雨辰犹豫了下,最终还是略带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由衷地会心一笑。
秦凡没再废话。
转过身,背对着纪雨辰顿了下来。
同学一场,后者也不矫情,只是脸上却掠起了一抹绯红来,慢慢地挪起身体爬到了秦凡的背上。
目送着秦凡一步一步地背着纪雨辰走回白色宾利中。
叶继祖并没有上前去打扰。
而是看向了如似死狗趴在地上不动弹的何昊麟。
眼中充满了悲叹。
白色宾利里。
在坐进去的那一刻,纪雨辰便伸手抓住了秦凡的手。
抬着眼睛对视着他,道,“秦凡,我刚才好像看到了何昊麟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嗯,任何人做错事都要付出代价的!”秦凡轻轻一咧嘴,声音带着一丝的沧桑道。
“那些人是不是你叫来的?”纪雨辰再声道,只是双眸却紧紧地盯着秦凡的眼睛。
“是也不是!”秦凡淡然一笑,给出这模棱两可的答案来。
这一刻。
坐在宾利里面的纪雨辰不再被之前受控的惊恐给干扰。
全然陷入了对秦凡那谜一般的疑惑中。
秦凡是怎么知道自己遇险的?
又是怎么知道自己在被隔音的保姆车里?
那些救了自己,而且还把何昊麟打趴在地一动不动的人又是什么人?
还有这辆宾利,几百万的车怎是秦凡开得起的?
无数的大大问号打在了纪雨辰的心里。
她发现,看不懂秦凡了,或者说自己一直以来都没看懂秦凡才是最合适的!
这样的秦凡,已然是颠覆了她在这几年里对对方的认知了!
这样的秦凡,真是怂包?真是窝囊废?
七中的所有人都错了,错了!
“好了,我脸上没花,别盯着我了!你坐在车里等会,我过去一下,等会再跟你走!”秦凡抽开手,淡笑一声道。
神差鬼使地。
秦凡这才抽开,纪雨辰又伸手抓住。
俨然是忘了这动作显得有多么的暧昧。
“秦凡,何昊麟对我也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别因为我,把自己陷进去!答应我,我不想让自己愧疚一辈子!”
那无数的疑惑最终都还是憋在心中没有发问,纪雨辰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她不傻,这形势她又怎能看不出秦凡是打算针对何昊麟而去?
“放心,没事!等我一会!”
再一次抽开手。
秦凡淡淡一笑。
甩上了宾利的车门。
昂然着那一脸狂邪的冷意。
径直地朝着何昊麟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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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秦爷!”
见到秦凡阴沉着脸徐徐走来。
叶继祖马上快步走到他的身边错落半步轻喊道。
郑西坡等人在见到这画面后。
无不呆若木鸡!
这,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连祖爷都落后半步恭敬有加?
江州几时出了这种人物?
“谢谢!”
秦凡微微颔首轻声道了声谢。
固然他狂,即便他傲,但在恩怨上面,他从来都不会仗着自己的强大而去摆出那种清高的姿态来。
这一次,如果不是叶继祖,那纪雨辰的下场他想都不敢想!
至于报警,在何昊麟这位市委头头的公子哥身上会好使吗?
那简直就是一笑话!
听着秦凡的道谢,叶继祖受宠若惊地连连摆手,道,“不,不,秦爷,能为您服务,这是叶继祖的荣幸!这是叶继祖修来的福份!”
“嗯!”
淡淡地嗯了一声,秦凡也没有矫情下去。
大步走向了何昊麟。
“秦爷,你打算怎么处理这小王八蛋?需要我给你代劳吗?区区一个何振江,在江州地界他还是翻不起浪的!您无需亲力亲为!”叶继祖谄媚地讨好道。
“不用了!我杀人从来都不在乎对方是什么身份!”
简短的话中,秦凡言简意赅地给出了答案。
对于秦凡会杀何昊麟的结果,叶继祖并不意外。
当初自己差点都被杀了,一个何昊麟,在化境宗师面前着实连一枚蝼蚁都算不上!
点点头,叶继祖没再废话,毕恭毕敬地跟在秦凡的身边。
地上趴着虽然不能动弹,可意识还是清醒无比的何昊麟听着那些对话。
连汗毛都竖立起来。
漫天的绝望顿然地朝他轰罩而落。
首先叶继祖的出现就险些把他给吓崩溃了。
然而在叶继祖之后,秦凡竟然出现了!
更天方夜谭的是叶继祖竟然恭喊秦凡为秦爷。
而秦爷现在还说要杀他!
死亡?
在几个小时之前,对何昊麟来说是无比遥远的词儿。
但现在,似乎却近在咫尺!
“秦凡,怎么是你,怎么会是你,怎么可能是你!”
并不是求生的欲望在支撑,而是一股微妙的仇恨汹涌着何昊麟仅存的气力,他艰难地翻过身,鲜血淋漓遍体鳞伤地对着秦凡露出狰狞的嘴脸喊道。
纪雨辰因为他而跟自己撕破脸!
叶继祖因为他而出动!
自己这番惨状拜他所赐!
现在又放言要杀他。
这接二连三的让何昊麟根本就接受不了!
如果说这是叶浩轩,或者他认命也认栽!
可这是秦凡啊!
一个废物,一个怂包,一个七中人人得而辱之的窝囊废啊!
“何大少,怎么,不能是我吗?”秦凡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森然冷笑道。
“怎么会是你这个废物?怎么可能是你这个废物?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虚弱地摇着头,到了现在何昊麟都不愿意去面对这一事实。
甚至是连即将面临的生死都被他忽略了。
浑然沉浸在麻醉自己的胡言乱语中。
“就这样吧!”
秦凡冷冷地摇摇头。
没有过多的废话。
对着何昊麟的腰部直接一脚爆扫过去!
并没有那种渗人的骨裂声。
而是无声无息地。
何昊麟就像是掉线的风筝朝着那辆埃尔法飞了过去。
重重地轰在残破不堪的车身上。
本来以为何昊麟会就此了结的叶继祖猛地圆瞪起了双眼!
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
何昊麟非但没有被秦凡一脚终结!
而是在落地后生龙活虎地蹦跳起来。
哪里还有丝毫先前奄奄一息的模态?
只见何昊麟在翻起身之后。
二话不说,一把拉开埃尔法的车门,马上蹿了上去。
发动引擎咆哮逃离起来。
在这画面下。
叶继祖扬起手来作势就要让人追过去。
但却被秦凡拦下了他的手。
“秦,秦爷,这-这是?他,他怎么?”
无与伦比的震惊在叠加着。
秦凡的手段他领会过。
吐气杀人,一招秒杀暗劲中期的湛龙!
这种实力却还能让何昊麟这么一个学生跑掉?
难不成说何昊麟也是扮猪吃老虎的?
只是当这种念头一出现,便立即被叶继祖给抹掉了!
如果何昊麟是真有料的话,那刚才怎么还会承受那种狂殴?
霎然间,百思不得其解的叶继祖彻底懵了!
“听说过回光返照吗?呵呵--”
秦凡轻呵一声,伸手拍了拍叶继祖的肩膀。
转而大步凛然地往白色宾利走了过去。
看着那道背影。
听着那一声回光返照。
秦凡再一次刷新了叶继祖对他的认知!
恐怖如斯,恐怖如斯啊!
宾利一个潇洒的调头。
秦凡走了。
带走的还有狼狈不已心有余悸的纪雨辰。
“秦凡,你-你把何昊麟怎么了?”
后排车座上,纪雨辰惴惴不安地紧张道。
“你刚才不是见着了吗?就踢了他一脚,没怎么,他还开车跑了!”控制着宾利的行驶速度,秦凡咧了咧嘴轻声笑道。
“真是这样?”
虽然自己目睹的经过也的确是这样,但纪雨辰似乎总有着些什么说不上来的感觉。
第六感告诉她,事儿不会这么简单!
“跟女人说话真麻烦!”
看了眼后视镜,秦凡嘴角微微上扬一扯,轻佻地说道。
“好了,别去想那些了,买身衣服换上再回学校吧!”
不想纪雨辰没完没了的秦凡不待她再开言,抢先说道。
秦凡的变化。
黑-道人士的营救。
叶继祖的出现。
祖爷的态度。
宾利的来头。
诸多的困扰仍然还密集地布在纪雨辰的心头。
抬头看着秦凡的侧脸,咬着粉唇挣扎着是否要开口探个究竟的纪雨辰最终还是选择深深呼了口气,放弃想法。
她明白,这种态度下对秦凡,即便自己问了,那也是白问!
瞬间沉默下来的宾利里。
秦凡也没再撩起别的话题。
任由着纪雨辰蹙着眉头进行着那百思不得其解的思绪。
宾利一路疾驰到市中心的品牌服装店。
对服装要求不高的纪雨辰在秦凡的强硬态度下最终还是不好意思地换上了一身价格不菲的品牌装。
在店员那古怪的眼神下,秦凡潇洒地一刷卡,带着纪雨辰走了出去。
“秦凡,谢谢!”蓦然地顿足下来,纪雨辰由衷地轻喊出声。
“对不起!受苦了!”
没有回头。
秦凡顿了顿,而后才说出这六字来。
话罢,大步地走向宾利。
对于纪雨辰这几乎成为悲剧梦魇的遭遇,秦凡知道,这坚强的假象下,肯定已经被心理阴影给统治覆盖了。
如此背景下,这阴影不除,噩梦无疑将得伴随终生。
宾利里。
秦凡抿了抿唇,默默地做了个决定。
该做点什么了。
(本章完)
没有把车停入七中校园。
而是在七中附近的停车位上把宾利扎了进去。
“雨辰!”
在下车的瞬间。
秦凡突然叫了一声。
“嗯哼?怎么了吗?”纪雨辰疑惑一问。
秦凡咧咧嘴,微微一笑,“对不起了!”
在纪雨辰的不明所以欲要开口中。
秦凡猛地一掠身绕到她的身边。
一记手刀迅雷不及地往她的后脖砍了过去。
顿时纪雨辰软绵绵地软了下来。
伸手把倾倒下来的纪雨辰给托扶住。
秦凡喃声自语道,“就让那一切当成一场梦吧,醒来就忘得一干二净的梦!”
说完,神色凝肃的秦凡悠悠地叹了一声。
曲指成爪往纪雨辰的脑袋上抓了下去。
源源真气从五指指尖透进了纪雨辰的大脑里。
迅速地清洗掉这一连串的阴影记忆。
十数秒后。
秦凡松开手。
转而用大拇指掐起了纪雨辰的人中穴来。
“啊!你谁!”
猛地,纪雨辰惊醒过来,直接挣开秦凡的托扶。
惊慌地尖喊一声。
只是在转身看清人面后,惊呼道,“秦凡,怎么是你?你这是,这是干什么?”
“没,刚才你在路上晕倒了,正好我刚路过把你扶起掐人中了!没事了吧现在?”略带着一抹佯装式的担忧,秦凡有些着急地问道。
“晕倒了?”
纪雨辰蹙着柳眉,始终想不起是怎么一回事。
低头的瞬间,却又发现身上穿着的是一件陌生衣服。
咦,这衣服是怎么回事?
这是自己的衣服吗?
怎么想不起来了?
自己今天早上出门穿的是这么一件?
难不成还砸坏脑了不成?
一时间这些问题一一从脑中掠起。
“怎么?不舒服?要不要去检查一下?”秦凡道。
“没,没,秦凡,谢谢你!”
心中的疑惑被秦凡的开口打散,没感觉身体有什么异样的纪雨辰恢复到了以前那般笑脸,咧嘴道。
“没事就好,走吧!现在都迟到半天了!”秦凡笑笑,淡淡道。
迟到半天了?
纪雨辰下意识地抬起手腕来看了下表。
可却还是始终想不起怎么就迟到了。
这会也顾不得多想,慌声道,“糟糕,快,快!”
喊着,纪雨辰跑了起来。
落在身后,秦凡看着那背影。
喃喃道,“遵规守纪,纪雨辰,这才该是你人生正确的打开方式!”
摇摇头,秦凡也加快步伐往学校里头走了过去。
“秦凡,快呀!怎么还磨蹭蹭的!”教学楼的楼梯里,见到秦凡慢悠下来,纪雨辰着急地喊道。
“我破罐子破摔没事,你快点上去,别到时候连累你被误会就不好了!”秦凡道。
纪雨辰乍这一听,俏脸一红。
的确。
这个时间点,迟到半天。
却一起来到教室,这能不被误会不被多想吗?
尤其还是自己昨天因为秦凡,从而跟何昊麟撕破脸。
就这点,不说别人,就连她都感觉有点那啥了。
可在这关头抛下秦凡,是不是有点自私了?
想到这,纪雨辰咬了咬唇。
女侠风范尽透地道,“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咱们光明正大,身正不怕影子斜!”
额---
没想到纪雨辰会舍得下脸来的秦凡也是微微一愣。
继而笑摇起头来。
“行,你都不怕我怕什么,那就走吧!”
秦凡说着,大步跨了起来。
七中教室外。
“报告!”
纪雨辰的声音响起。
全班齐刷刷地转头看了过去。
“我草,这,这是有故事的节奏啊!”
“难道纪女神被秦凡给拱了?”
“昨天纪女神才刚为秦凡出头,今天就一起迟到三个小时?”
“何大少煞费苦心两年多都没得手,这就被秦凡嚯嚯了?”
---------
前一刻还安静不已的七班被这两人的同时迟到现身响起了阵阵的窃窃私语声来。
只是没人再敢用废物怂包去称呼秦凡。
王子君被打,何昊麟也栽一跟头。
这在秦凡突然变得诡异起来的同时也让七中的学子开始忌惮了。
万一一个不经意被那厮听到发起疯来的话,那就太不值了!
这种风险,还是少冒为妙。
而那些窃窃私语声也没能逃过向来听觉都挺好的纪雨辰。
听着那露骨的言辞。
脸上的绯红一下子蔓延到耳朵根。
至于秦凡,仍然像个没事人般。
往教室里看了一眼,淡淡道,“闭嘴!”
唰---
窃语骚动的七班猛地被这一声闭嘴给消停下来。
“咳咳--进来!”
任课老师干咳两声,受过校长打招呼的他并不敢摆谱现脸色,亲和地看了一眼两人点头道。
“谢谢老师!”向来乖乖女作风的纪雨辰暗自松了口气。
一声应罢连忙走到了自己的座位掏出书本。
班上那几十双眼睛的目光也随着纪雨辰的落座转移到秦凡身上。
一个个怔怔地看着秦凡落座下来。
眼中充满了各种复杂的神色。
有羡慕,有仇视,有疑惑,有嫉妒,还有不屑--
不得不说,一而再致使出的那两出事件让秦凡在七班,甚至是七中都成了一个复杂的结合体。
或许不屑的人还很多。
或许鄙夷的人也不少。
但不管再怎么都好,此时的秦凡,显然是没人愿意再去招惹了!
软的怕硬的,硬的怕疯的。
在那些学子的眼中,秦凡无疑已经从以前那连骨头都没有的软货成了神经质的疯货。
有着王子君跟何昊麟的前车之鉴在那。
没有人愿意招惹,也没人敢招惹!
几十分钟的一节课时在这三十来名学生的心不在焉中响起下课铃声。
遥遥坐在几米之外的纪雨辰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在下课的第一时间神使鬼差地朝秦凡看了过去。
可在见到秦凡仍然一副老样子,并没有受到先前风言风语所影响的模样后,竟然没来由地生起了几分失落!
“该死的,自己在乎那些做什么!”
暗暗自骂一声,纪雨辰那还时隔几十分钟都还没褪地干净的绯红又升腾起来。
于是连忙转过头,不再看向秦凡所在的方向。
然而就在这刹那。
在任课老师刚走出教室之际。
班里突然暴起了惊喊声来。
“我草!这,这,市委何书记之子在驾驶汽车途中暴毙身亡,汽车失去控制连撞七车!何大少,这是何大少!暴毙,突然暴毙死了!”
(本章完)
实时推送的头条新闻上。
何昊麟那爆裂的头部已经被白布给罩了起来。
虽然说没有容貌特写。
可江州有几个振江书记?
再加上那体型。
这是何昊麟无疑了。
看着手机上推送来的新闻。
那名滕站起身的学生在惊喊后彻底懵住!
而七班的学生在这惊喊声中猛地瞪直起了不敢置信的双眼来。
何昊麟出车祸身亡?
这--
这---
怎么可能?
别看何昊麟向来张扬跋扈。
但在张扬跋扈的背后却有着广为人知怕死的一面。
曾经不止一次坐在副驾驶上的何昊麟因为司机车得快了点,转头就是一顿打骂,这种性格的何大少有出车祸的可能?
霎时间。
不知是谁说了一声腾讯新闻有推送。
绝大多数学生都纷纷掏出手机看了起来。
当基本确认那就是何昊麟之后,所有人都感到背后一阵发凉!
生命,就这么脆弱不堪?
昨天还活生生地在餐厅里制造出大新闻的何大少这就与世隔绝了?
随着这念头一现起。
超过半数的学生都隐隐地不受控地颤抖起来。
昨天,昨天餐厅的那出大新闻,秦凡不就是主角之一吗?
而今天,何昊麟就死了?
最重要的是,昨天事件中的主角秦凡跟纪雨辰在今天整整迟到了三个小时!
何大少的死亡时间恰恰正是他们迟到的时间!
难不成这是秦凡一手促就的?
细思极恐中!
所有人都如坠冰窟!
浑身止不住地冒起了冷汗来!
下意识地。
众多学子转头看向秦凡。
只是当视线一触上,马上就赶紧挪开!
然而秦凡对于班上的这些骚乱无动于衷地冷冷一笑。
双手插在裤袋上,洒脱地站起身来往教室外走出。
另一侧的纪雨辰咬了咬粉唇,娇俏脸上挂满煞白,快步地跟着往外走去。
“秦凡!”
几乎走到了走廊的尽头,纪雨辰这才喊出声。
“怎么了?”早就发现纪雨辰跟在身后但却选择顺其自然的秦凡回头淡淡一笑,道。
“何昊麟死了!那个真的是他,我认得他那身衣服!”
声音有些发颤,煞白的小脸依旧没能缓过来的纪雨辰惊恐地说道。
“他爱死不死,跟我有什么关系?”秦凡嘴角上扬着淡淡一应,接而玩味地再声道,“怎么,你不会以为是我杀了他吧?”
“不,不是!”纪雨辰条件反射地应道。
虽然就何昊麟出这祸这事,纪雨辰的脑子里第一时间冒出的就是秦凡的名字。
无他,昨天何昊麟才跟秦凡发生摩擦,今天就暴毙上新闻了?
而且昨天秦凡似乎还展现出了异常的一面来,首先是面对何昊麟,他非但没有一丝以往的那种怯意,而是车对车马对马地杠上,更是抓住何昊麟的小腿压在桌子上用筷子敲打。
最后,七中餐厅老板马云斌对秦凡的态度更像是天方夜谭般。
种种事迹都在表情,秦凡不简单,一点都不简单!
他的窝囊他的废物他的怂包或许只是他刻意佯装出来的!
这种背景下,岂能让纪雨辰不会联想到他身上去?
但想了想,便觉得根本就站不住脚跟!
何昊麟是在驾驶汽车的途中撞车身亡的,秦凡,秦凡就算再不简单都做不到!
再说了,仅仅是因为餐厅的摩擦,而且最后落荒而逃丢人不已的是何昊麟,不是秦凡,这--更加不可能有作案动机了!
要说何昊麟杀了秦凡,这还差不多。
秦凡杀何昊麟?
在这一刻的纪雨辰看来,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既然不是,那你这是什么意思?”秦凡缓缓一笑,舔了舔嘴唇放声轻佻道。
“没,没,我只是想说我们可能有点麻烦了!昨天,昨天何昊麟才在餐厅跟我们起摩擦,今天他就死了!警察肯定会找我们的,再有他爸是书记,恐怕我们,我们也得摊上点事了!”纪雨辰无不担忧地说道。
仔细一看,不难发现她的娇躯在隐约地抖瑟中。
乖乖女的她,是真怕了!
“怕什么!身正不怕影子斜!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呵呵--”
套用着先前纪雨辰对自己说的话,秦凡打趣道。
脸上丝毫担忧紧张都没有,仿佛就没发生过什么似的。
虽然他也清楚何昊麟的死到最后肯定会追查到自己身上来,可那又如何?
真当叶继祖是吃干饭的?
要是连这么点事都解决不了的话,那就白瞎祖爷这俩字了!
“可,可是--”紧张之色愈发厚重,纪雨辰还是不安地开口接着道。
只是不待她把话说完。
秦凡便打断了她,“别可是了,该干嘛干嘛去吧!我这要上洗手间了,你也想跟着来吗?”
“呸,谁要跟你去!”
紧张的忐忑被秦凡这轻佻的言辞一下子整得被绯红给取代。
黄花闺女连小手基本都没被异性牵过的纪雨辰淬了一口,羞红着脸道。
“行了,别想那么多!何大少爱死不死的跟你无关,不就是昨天跟他犟了几句吗?这要是也能被入罪的话,那华夏的天空全是冤魂了!”秦凡安抚地笑道。
纪雨辰紧簇着柳眉点了点头。
不管怎么说,何昊麟都跟她相识了几年,而且还追求了两三年。
如今面对着何昊麟暴毙身亡的消息,要说没点落寞那是不可能的。
无论她在之前有多厌烦何昊麟,但人心都不是石做的,她又怎能做到无动于衷?
抬着双眸对视了秦凡一看。
纪雨辰咬了咬嘴唇,没再多说什么。
转身就想走回去。
可是不等她把步子迈起来。
蹬蹬蹬---
一阵急促响亮的铮铮脚步声从楼道里响起。
立即把神识散出去的秦凡不由地眯起了眼。
说曹操,曹操到。
真被纪雨辰说中了!
只是让秦凡没料到的是,对方竟然来得如此之快。
刷刷刷---
在见到那些警察一窝蜂地涌上来后。
还未离去的纪雨辰彻底呆滞!
眼中全被恐慌给覆盖!
虽然诚如秦凡所说,何昊麟的死跟她无关。
但十几岁的小女生又有几个能把持得住那颗镇定的心?
尤其是何昊麟死前还跟她在餐厅发生了摩擦!
纪雨辰就这么一愣。
马上便被前来的警察给锁定住。
再转头一看,发现秦凡也在。
当下马上把他们俩给围了起来。
“秦凡,纪雨辰是吧,请配合我们走一趟协助调查!”
(本章完)
协助调查?
呵呵--
秦凡不以为然地笑了。
能在这么快的时间知道自己两人昨天跟何昊麟起摩擦。
看来还真有人在背后赶着打报告了。
“雨辰,怕不?”
在那些警察的包围中,秦凡依然一副云淡风轻的坦然神色,看着忐忑不已的纪雨辰开口笑道。
“秦凡,我--”
纪雨辰的话还没说完。
便被一名警察不耐烦地打断斥声道,“别废话,赶紧跟我们走!”
唰---
秦凡的脸色立马由晴转阴地沉了下来。
横眉冷声道,“你再说一次!”
迎着秦凡的话语。
一名年长的警察把先前那名开口的青年警察拉到了身后。
从而看着秦凡道,“请跟我们走一趟!”
“秦凡,别说了,我们跟他们走吧!”
何昊麟这一波未平,纪雨辰生怕秦凡又生起一波。
没经历过这种阵仗的她饶是内心再恐惧,都不得不赶紧对着秦凡说道。
“带路吧!”
微微颔首,秦凡淡漠地说道。
在警察的前后左右相围中。
于无数学子的目睹下。
秦凡跟纪雨辰并肩走了起来。
“难道何大少的死跟秦凡有关系?”
“不管有没有关系,秦凡都得完蛋了!”
“可惜纪女神了,你们说她怎么就跟秦凡当朋友了?”
“看来秦凡不仅是废物怂包,还是扫把星害人精啊!”
“何大少出车祸的时间点,正好在秦凡跟纪雨辰迟到的时间里,这两人绝对不会干净!”
目睹着秦凡跟纪雨辰的离去,七班那些学生们一个个纷纷议论了起来。
对于秦凡的下场,没人看好!
在那些纷纷扰扰的议论声里。
走廊上。
一道人影从教室里飞奔出来。
正是叶浩轩!
此时他无视那些对他打招呼的谄笑声。
一个劲地往楼梯扑下!
教学楼外。
他喘着粗气拦在了那些警察的面前。
不分原由地囔喊道,“你们这是干什么?谁给你们的胆子随随便便来七中抓人!”
“滚蛋!”秦凡瞥了他一眼,皱眉斥道。
“偶--”
一声偶像没喊完。
秦凡再声一喝,“会听人话不?我说滚蛋!”
咬着牙。
叶浩轩忿忿地甩了下手。
对于秦凡的话,他哪敢违抗。
心急之余,走到边上掏出电话来给叶继祖打了过去。
叶浩轩这一闹才刚刚落下。
侧方。
校长陶源也大步地跑了过来!
直接对着为首的警员皱眉不善道,“七中办校这么多年,从来没人来抓过我们的学生,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陶校长!何书记的孩子遇难了,我们收到线报,在何昊麟出事的前一天,秦凡跟纪雨辰在校园餐厅里跟他起过摩擦,而且还是不小的摩擦!”为首警员如是道。
“我对昊麟同学的遇难表示深切的沉痛,新闻我看了,他是无证驾驶导致车祸的!就因为前一天他们起了摩擦,难道你们就认为是这两位同学搞的鬼吗?笑话!我得对我七中的每一个学生负责!我不允许他们无辜被带走!决不允许!”陶源掷地有声地铿锵愠道。
“陶校长,我们这也是请这两位同学协助调查,望你谅解一下!”
出于七中的特殊性以及陶源那有些神秘的身份,为首的警察干讪地笑道。
“谅解?哼!现在是上课时间,没有任何证据指向的情况下,你要我谅解你们带走我的学生?真那样,那我七中的脸面,我陶源的脸面在江州,在岭南往哪放?不要逼我动怒,哪里来的回哪里去!”陶源冷哼一声,极其护犊子地带着愠气道。
别说如今的秦凡在暗地里连他都毕恭毕敬。
就算秦凡还是以往那般不堪,他作为七中的校长都不会眼睁睁地看着这么被带走。
更何况是现在?
“陶校长,实话跟你说吧!这是书记的指示,而且,何书记的孩子并不是死于车祸,经过现场法医的检测,车祸发生前,他就死了!车祸也是因为他的死而导致汽车失去控制才发生的!所以,秦凡跟纪雨辰在一天前与何昊麟发生摩擦,从侦查的角度出发,我们有必要要对他们进行一定的调查!”
碍于市委跟政法-委方面的指示,那名为首警员扛着陶源跟七中的压力,坚决地道。
“老陶,消停点,该干嘛干嘛去吧!呵呵--”
蓦地。
在那名警员的话语声落下,秦凡嗤笑一声摇头淡声道。
继而朝着那些警员,接着道,“走吧!”
无需对方反应。
秦凡双手插袋自行抬步而迈。
那些警员对此错愣不已。
随即赶紧走了起来。
“陶校长,打扰了,对七中造成的不便我们深表歉意!”
为首警员笑着说了一声,也赶紧绕身往前走去。
而陶源则是怔愣下来。
看着秦凡那道略显单薄的背影。
不由苦笑出来。
轻声喃道,“江州官口,要乱咯!”
且不说何昊麟的死跟秦凡有没有关系。
即便真的是秦凡一手导演出来的,那又能如何?
连叶继祖都得认怂的人物,有这么容易被制裁?
开玩笑啊!
哀叹一声,已经把态度表了出来的陶源摇摇头。
背着手折返回去。
教学楼的角落边上。
叶浩轩已经拨通了叶继祖的电话。
一接通,叶继祖的声音马上传了过来。
“有事直说,别给老子扯废话!”
要搁在以往,那叶浩轩指定得跟他呛几句。
只是当下却没了那个互怼的心思。
连忙道,“爸,秦凡被带走了啊!”
“被谁带走了?”叶继祖不以为意地轻声道。
“警察带走了!爸,你知道不?何振江的儿子何昊麟死了,就在刚才,现在警方把秦凡跟纪雨辰带走了,说是要协助调查!就他们那些手段,谁不知道呢,万一一个把偶像逼急的话,大闹天宫这就完犊子了!”叶浩轩杞人忧天地急促道。
“行了行了,你别操那心,该干嘛干嘛去!”
叶继祖不耐烦地训了一句,直接掐断通话。
叶家大宅中。
放下手机的叶继祖脸上涌起了震色来。
回想起秦凡那一句回光返照,愈发觉得秦凡可怕!
虽然这点早已想到,可是当事实来临的时候,还是止不住地一阵震撼!
吐气伤人,一招秒杀掉暗劲中期,这还能让一名正常人回光返照定时死去,这才不过十六七岁而已,秦凡到底得是何等的逆天怪胎啊!
蠕动了下那突然变得干涩起来的喉咙。
叶继祖抿了抿嘴,从而打开手机界面。
喃声自语道,“何振江啊何振江,你这是要把自己往死路上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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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江州市公安局。
审讯室里。
秦凡被安置坐在老虎凳上。
前面是一张摆着笔记本以各种文件的桌子。
坐着三名一脸正肃的警员。
“不是说协助调查吗?调查需要进审讯室坐老虎凳的?欺负我不懂程序是不?”
秦凡不以为然地悠悠笑问道。
啪!!!
伴着秦凡的话落下。
一名警员举起手来重重地往桌上拍了下来。
响亮的啪声陡然响彻整间审讯室。
“让你进审讯室自然有进审讯室的道理!死到临头了你还废什么话!”那名警员凛着正义之色狠狠地斥了起来。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说吧,把你谋杀何昊麟的过程说出来争取从宽处理!”坐在中间的那名女警员蹙着柳眉,眼中露着些许的震惊道。
秦凡,一个不到十七岁的少年,竟然谋划出一起以车祸混淆警方视线的谋杀案来,这个年纪,那份心思,这在宿艾瑜看来的确是有点匪夷所思了!
如果不是交通监控中的视频显示,那她都不相信会是这么一种结果。
“有证据吗?”秦凡咧嘴道,仍然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态。
啪!!!
又是一声声响。
先前那名训斥秦凡的警员厉声喝道,“事到如今你还想着报以侥幸?没有证据的话会把你逮来审讯室?秦凡是吗?死的那个是何书记的儿子!就冲这点,你绝对没有侥幸的可能!你最好乖乖坦白出来不要浪费我们的时间,不然我保证你一定会为自己的天真而后悔!”
“我要是不呢?”掏了掏耳朵,秦凡歪着脑袋戏谑地问道。
“不?很好,我理解成你皮痒了!”
怒吼一声。
那名警员转过头对着外面的几名干警使了个眼色。
顿时几名拿着电棍的干警果断地打开审讯室的大门走了进去。
“李哥,这有点过份了!”
已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宿艾瑜蹙着柳眉看着坐在身边的警员道。
“艾瑜,你才入行不久,你不懂!面对这些自认为做得天衣无缝的杂碎,不能用正常手段去对待的,这类撞到南墙都不回头只有见着棺材才会落泪的杂碎就得让他们体会什么才是抗拒从严的真谛!”叫李哥的警员缓了缓神色,似是教诲引导般地对着宿艾瑜道。
“这与我在警校时学习到的理念不同,我不同意用这种手段!”不管李哥怎么说,宿艾瑜还是坚持着自己的立场道。
“艾瑜,你就看着吧!”
没在意宿艾瑜的坚持。
李哥面朝向那几名持着电棍的人员挥了挥手。
滋滋滋!!!
霎然间。
极其渗人的电流声响了起来。
“秦凡,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说不说!”在动手之前,李哥再声一问。
“我也给你一次机会,你确定要耍这种手段?”秦凡轻呵笑道。
“上!”
不再废话,李哥眼里腾升着怒火,挥手一喊。
唰唰唰---
随着李哥的话落。
三根电棍对着秦凡的身体扎了过去!
电光火石的刹那间。
宿艾瑜那三名审讯人员只觉得眼前突然一花。
紧接着便看到那三根电棍扎在了空气中。
老虎凳上,秦凡的身影不见踪影。
“人呢!”一名持着电棍的家伙惊呼一声。
“这呢!”
他的身后,秦凡悠声道。
话落。
一记手刀连贯地朝着这持握电棍的三人脖颈中砍去。
三人双眼一闭。
连头都没来得及回便倒落下去。
砰砰砰---
震在审讯室中的三声闷响如似在敲打着宿艾瑜三人的心头。
他,他怎么敢这么干?
这可是在警局啊!
“该死的,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干嘛?”
这一刻。
正义充满胸膛的宿艾瑜都控制不住了。
拍着桌子猛地腾站起身来对着秦凡喝道。
“念在你刚才不同意这种手段的份上,等会我会好好跟你交流交流的!”
秦凡淡漠地说罢。
身形猛地往前一突。
蹿到了那一堵隔绝审讯人员跟被审讯人员的钢管围栏边。
伸手握着钢管一掰!
哐当当!!!
硬度粗度非比寻常的钢管一下子形如虚设地掉满一地!
“你,你,你想干什么!”
慌了。
李哥慌了。
宿艾瑜慌了。
另外一人也慌了。
齐声惊喊道。
没有搭理那些惊喊声。
秦凡冷冷一哼。
纵声跳上审讯桌上,一把揪住李哥的衣领。
轻飘飘地一扯一甩!
“王八蛋!”
一声怒不可遏的王八蛋刚刚喊完。
李哥便被秦凡精准地甩到了先前秦凡坐着的那张老虎凳上。
在秦凡用上真气的那一甩中,李哥在被甩到老虎凳的那一刻,顿然全身麻痹,难以再动弹半分!
“来人,来人,把这王八蛋给拿下,快,快!”
四肢无法动弹的李哥张嘴惊慌地大喊起来。
在他眼中,秦凡显然已经成了死刑犯,如此的死刑犯要是放起狠来豁出去,那会是制造出怎样的悲剧来?
李哥不敢往下想了!
冷汗霎时从他脑门上倾冒出来!
然而那已经被秦凡用意念布下隔音阵的审讯室里任由着李哥怎么呼喊,外面都仍然悄无声息。
“这里是警察局,这里是审讯室,我们是审讯人员,该死的,你知道你这是在干什么吗?啊!”
惊慌最终还是被统治着大脑的正义给覆盖了。
作为一名始终坚信邪不胜正的女警,宿艾瑜不知哪来的勇气,直接忽略了秦凡那不可思议的力量跟敏捷反应,双眼之中燃烧着正义之火怒视着他吼道。
也就是现在身上没有配着枪,要不然这一刻的宿艾瑜肯定会掏出枪来指着秦凡的脑袋。
“然后呢?”秦凡笑看着宿艾瑜道。
完了不待她说话,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接着说,“淡定点,情绪过于剧烈喷张容易导致衰老,不是想审讯我吗?行,坐下吧,慢慢说!把你们的证据拿出来跟我分析分析!”
话罢。
秦凡邪气凛然地张狂一笑。
一脚踩碎那张先前被李哥坐着的审讯椅子。
直接坐在审讯桌上笑看着宿艾瑜跟另外一名的审讯人员。
“我从警十八年未曾见过你这等的犯罪嫌疑人,秦凡,你有想过你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吗?你当真以为政法机构的王法能被人践踏?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你管你有什么后台,抛开何昊麟那宗命案不说,就冲你现在的行为,你即将要面临的制裁绝对会让你悔恨终生!”
宿艾瑜的身边,那名审讯人员不疾不徐地看着秦凡缓缓说道。
只是眼中那抖跳着的惊慌却还是难以掩饰。
“呵呵,现在不是探讨这些的时候,来吧,把证据拿出来!不是想我坦白吗?行,用你们的证据来攻陷我的心理防线吧!对了,告诉你们一个消息!”
秦凡邪笑着,把头往前一凑,附在宿艾瑜跟那名审讯人员的中间,轻声细语地道,“何昊麟,是我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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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何昊麟——是我杀的!
这几个字一出。
宿艾瑜跟那名审讯人员感到的不是对审讯的意外突破。
而是涌起了无边的怒火来!
这混蛋。
这不仅是在挑衅他们这些审讯人员。
更是无视公检法存在的一种体现!
“真的是你!!!”
咬牙切齿中,宿艾瑜的双眼里几乎都能冒出火来了。
“现在,该把你们的证据拿出来让我捋一捋了吧,呵呵--”
秦凡不以为然地呵笑一声。
随即悠哉地拿起审讯桌上的文件翻开来看。
“王八蛋,放下!”
那头刚挑衅完他们,这头又把他们警方掌握到的证据翻来看。
这确定是犯罪嫌疑人的举止?
宿艾瑜怒不可遏地吼喝道。
出于胸膛里燃烧着的正义之火,她浑然忘却了秦凡刚刚展示出来的逆天实力,擒拿手的招式出其不意地对着秦凡突袭而去。
“嗯,豹纹三点式,怪不得性格火辣!”
被宿艾瑜引以为豪的身手曾经在男人占据多数的警校里都拿过格斗第三名,只是它却不知自己那引以为豪的身手在秦凡看来更像是左手右手一个慢动作。
看着那宛如慢镜般的动作,秦凡的火眼金睛直接洞穿了她警服底下的内衣,从而调侃着轻薄道。
豹纹三点式?
前去的招式稍稍一顿!
这王八蛋怎么会知道自己今天穿的内衣?
难道他监控自己,在自己家里安装了摄像头?
身为一名侦案人员,宿艾瑜不受控地在大脑里掠起了这一个个问题来。
只是伴着这些问题的升起,无边的怒火彻底燎原起来。
“登徒浪子,你找死!”
愤怒与怨恨还有正义交织在一块,宿艾瑜冷着那张娇艳的俏脸,双手朝着秦凡的双肩迅猛地抓了过去。
“说过这句话的人太多了!但他们最后要么见着我就跑,要么是再也见不着我!”秦凡舔舔嘴唇,很是张狂地笑道。
迎着宿艾瑜的来袭,他如似旋螺般地绕转过身。
在宿艾瑜的扑空下。
丝毫没有什么怜香惜玉。
抬脚往宿艾瑜那被包裹着丰满的翘-臀踢了过去!
“不错,有点弹性!”
连看没没看,秦凡伸手压在另外一名想要腾身而战的审讯员肩上。
邪邪地笑看着往前扑去的宿艾瑜轻薄道。
“王八蛋,我要杀了你!”
先是被秦凡说出自己的内衣装饰。
再而是自己引以为豪的身手遭受打击。
最后还被踹了一脚翘-臀。
宿艾瑜再也控制不住了!
转过身歇斯底里地高吼着。
攥握着拳头,双脚点地腾身跃起。
气势凛然地朝着秦凡再次攻去!
于此同时。
江州省人民医院。
太平间外。
何振江颤抖着手夹着烟,靠在墙体上伸手抹了一把那纵横的老泪。
突然间。
身穿得体西服的秘书快步走了过来,“书记,经过政法部门的侦查,以及掌控到的视频证据,在前一天跟昊麟发生过摩擦的秦凡应该是杀害昊麟的凶手,只是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还有待警方的审讯!现在他已经被市局的人开始审讯了!”
“秦凡,秦凡,秦凡!”
紧咬着牙关,何振江狰狞地死死握住了拳头。
他这辈子就仅有何昊麟一个儿子。
可如今跟他阴阳两隔。
这让他如何能承受住这份丧子之痛?
他抽了抽鼻子,强行让自己的神态归于正常化,接着道,“走,去市局!”
秘书点头应是。
连忙跟在了何振江的身后走了起来。
然而就在何振江刚刚走出医院大门之时。
几辆省纪委的车快速驶了过来。
直接拦在何振江的身前。
这一刹。
何振江面如死灰!
刺眼的阳光底下,差点没晕厥过去。
哗啦啦--
车门同时被拉开,好些名一身正义制服的纪委人员快步从车里走下。
团团把何振江给围了起来。
为首的中年人掏出证件往何振江面前一举,接而正肃道,“何书记,跟我们走一趟吧!”
啪嗒--
何振江双脚一软。
就在他即将瘫倒下来的那瞬间。
边上的纪委人员连忙把他给扶住。
没有太多的话语,带头的纪委人员挥了挥手,淡淡道,“带走!”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从何振江走出医院到被带走。
其间不超过三分钟!
紧接着。
何振江被带走的消息不翼而飞!
整个江州上层的政法官口也随着何振江被纪委带走的消息乱起套来。
何昊麟一死。
何振江立马向公安部门施以压力把矛头指向秦凡跟纪雨辰,怒不可遏地声称宁可抓错不可放过。
秦凡那头才进入审讯室不久。
正处于丧子之痛的何振江立马被省纪委的人带走。
这其中一连串的发生,足以让那些政坛上的老油条嗅到了不一样的味道了。
要说这是巧合?
有可能吗?
不!!!
在千锤百炼中一步步走过来的大佬们不可能连这么点的危险嗅觉都没有!
当下以市局的一把手为最!
办公室里,在挂掉那个何振江被纪委带走的消息的电话后。
他慌了!
也知道关于何昊麟身亡这件事无法再继续深究下去了。
只是到底是秦凡还是纪雨辰身后的人在发力?
他也无暇去想了!
爱谁谁!
慌张中,不带任何思索地往办公室外跑了起来。
直奔审讯室而去!
而此时的审讯室里。
宿艾瑜在经过一连串的攻击无果还被轻薄不少次后。
她崩溃了!
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喂,这就哭了?就你这样的还敢穿这一身除暴安良的制服?”
看着宿艾瑜那狼狈不堪的梨花带雨,秦凡勾着嘴角笑了起来。
“秦凡,无论如何,我都会把你亲手送进监狱,无论如何!”
加重了那一声的无论如何,此时此刻的宿艾瑜,已然把秦凡恨之入骨!
“恐怕你的愿望要落空了!”秦凡轻轻摇头笑道。
继而不待宿艾瑜回应,接着正声道,“你们该把目光放到那些真正的恶人身上,该为那些无辜的人下心思去努力给他们讨个公道!而不是纠结在何昊麟的死上,相信这些年你们掌握到何昊麟的黑历史也不会少,但是呢--仗着有个爹,他仍然风流潇洒!所以,别扯什么正义,很多时候,你们不配说那俩字!”
话落。
秦凡那外散的神识在感应到外面奔跑而来的人后。
邪邪地勾着嘴角一笑,道,“好了,我也差不多该走了!今天,就当是我给你们上一堂课吧!呵呵--”
上一堂课?
一个十几岁的小屁孩给他们上课?
这话说得无比打脸,无不屈辱!
还有,走?
他还想走?
只是不等宿艾瑜跟那一名审讯人员有所回应。
审讯室的大门被一举推开。
市局一把手喘着粗气走了进来。
没有理会宿艾瑜两人。
而是对着秦凡讪讪一笑,道,“秦凡同学,不好意思,一场误会,你可以走了!”
秦凡点点头,玩味一笑。
在离去之际。
突然回头看着宿艾瑜跟那名审讯人员。
意味深长地道,“都看过西游记吧!有空去分析分析里面的剧情,那是最典型的人生写照,世道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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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游记中的剧情?
人生写照,世道写照?
这说的是有背景的妖怪最后都被接回去了,没背景的妖怪都被金箍棒打死了?
什么叫猖狂?
这就叫猖狂!
宿艾瑜跟另外那名审讯员死死地握着拳头咬着牙关!
但这刻在心底里升起的尽是无力!
望着那道洒脱离去的背影。
宿艾瑜狼狈不已地抖着眼角咬牙切齿地低吼道。
“秦凡,不管你有什么背景,终有一天我一定会让你入罪!一定要让你绳之于法!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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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局大厅。
纪雨辰攥着小手一脸的紧张。
在这个充满着正义的地儿,她感到的是阵阵不安。
为秦凡感到的不安!
半个小时过去了。
在接受几句简单的问询过后她便被放到了一边。
然而却久久不见秦凡出来。
据说还被带进了审讯室,这更加让她惴惴不安了!
“秦凡,不要有事,千万不要有事!”
渗出汗水的双手不断地攥着摩擦。
纪雨辰不停地低声呢喃祈祷着。
如果秦凡出事,那她得愧疚一辈子!
这一刻,她开始后悔了。
假如不是自己请秦凡吃饭那就不会发生现在的一切!
这一切,要怪都只能怪她!
都是她惹出来的!
红颜祸水这四个字霎时迸现在她的脑中。
恍惚的胡思乱想跟祈祷中。
一声笑声从她身后响起。
“雨辰,你没事吧!”
“秦凡!”还没转身,纪雨辰便惊喊起来。
当见到秦凡毫发无损后,这才重重地松了口气,道,“我没事,他们只是问了我几个问题而已!你呢,怎么那么久?他们怎么把你带到审讯室里去了?那不是犯罪嫌疑人才被逮去的地方吗?他们怎么可以把你带到那去,他们凭什么把你带到那去!”
说着说着,纪雨辰那豪迈风发的女侠之气涌了上来。
在秦凡面前,她似乎总会下意识地忘掉七中餐厅老板马云斌对秦凡的态度,从而像是护犊子的母鸡般。
“咳咳--这位同学,误会,一场误会,我已经代表市局像秦凡同学做出道歉了!这事,就这么算了吧!好不?”
拿捏不住纪雨辰背后是不是有着什么大人物的一把手抹了抹额头的细汗,干咳两声化解掉尴尬,讪讪地说道。
“误会?有你们这么误会的?把我的同学带到审讯室里去?别欺负我们不懂,审讯室是专门审讯犯人的地方,你们凭什么把秦凡带到里面去?”
或许是先前的惴惴不安跟深深自责衍生起来的情绪,纪雨辰大反常态地得势不饶人,咄咄逼人着道。
迎着纪雨辰那强势的口吻。
下意识地,一把手心中似是更加确切了自己的想法。
十几岁的学生,在面对市局一把手都还敢如此蹬鼻子上脸,不会是普通角色,绝对不会是!
只是他想多,纪雨辰完全只是因为内心的情绪才大反常态而已!
“行了,走吧!说这些没意义,回学校吧!”
秦凡拉了拉纪雨辰,摇头笑道。
在秦凡的这一扯中,纪雨辰这才缓过劲来。
适才恍然起来刚才自己那是对市局一把手说话。
当下微微一抖,有些后怕地点了点头,连声道,“好,咱们走!”
“秦凡同学,纪雨辰同学,要安排车给你们送回去吗?”
一不做,二不休,都把姿态摆到误会的份上了,一把手自然也不介意再顺水推舟一把。
“好!”
没有矫情,也没有拒绝。
秦凡淡淡地点头应了一声。
心里已经笃定叶继祖在发力了。
只是到底发的是哪门子力,他也懒得搭理。
出乎秦凡的意料。
更是出乎纪雨辰的意料。
停在市局门口待送秦凡两人的不是普通警车。
而是一把手的专职座驾。
看着那代表着身份的车牌后。
在纪雨辰的错愣中,秦凡不由一笑,叶继祖啊叶继祖,你到底把这些大佬都逼到那份上了啊!
一念作罢。
随着司机的拉开车门,秦凡跟纪雨辰坐了进去。
然而就在这辆专车前脚刚一离去。
一辆低调的辉腾在几辆悍马的护航下快速一头扎进了市局门外的停车位。
一名长相清秀斯文的中年人一脸愠急地从辉腾上走下。
快步直接冲进了市局。
进门刹那大喝道,“温元杰在哪?让他出来!”
唰---
所有的公职人员齐刷刷地举头看了过来。
公然在市局高喝一把手的名字,这怒气冲冲的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本来在电梯口等电梯的闻言眉头皱了起来。
没有思索。
转过身,大步往大厅走了过去。
只是在见到来人的时候,眼中流露出了一丝诧异。
远远地开声道,“周先生,怎么是你?”
这不得不让温元杰感到诧异。
长三角地带的四大天王跑到这来干嘛了?
虽说周逸天的根基在魔都。
但华夏胡润富豪榜上位居第七的大佬级人物,到了温元杰的这层身份,怎么可能不熟知?
不仅熟知,而且还有好几次的慈善拍卖会上,两人都相谈过几次。
如此背景下,看着周逸天那毫不掩饰的愠色,温元杰有点懵了!
“你们是不是刚抓了个叫纪雨辰的?”周逸天开门见山地皱眉道。
纪雨辰?
七中的小姑娘跟这位大鳄还有关系的?
感受着周逸天的情绪。
温元杰连忙道,“周先生,你误会了!我们不是抓,而是请纪雨辰同学协助一下我们的调查而已,问完话后,我已经让车把她送回学校了!怎么?纪雨辰同学跟周先生你还有关系的?”
呼---
脸上的愠色随着温元杰的话消褪下去。
周逸天重重地松了口气,平复了下自己的情绪,没有正面回应温元杰的问题,从而道,“既然是误会一场,那打扰了!温局,我还有事得赶回魔都,就此别过了,有空再叙!”
说罢。
周逸天不等温元杰回应。
转身往外大步地迈出去。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但温元杰却紧紧拧着眉头愣在了原地。
脑里快速地放映起了不久前的画面。
纪雨辰那强势的口吻难不成是仗着周逸天?
可那在电光火石的迅雷不及之势间搞趴何振江,又是谁的背景?
一个周逸天是不可能的,而且周逸天也明显是才知道纪雨辰被警方带走。
难道说是秦家弃子秦凡?
可被秦家扫地出门的秦凡又有什么背景可仗?
一时间。
温元杰大脑错乱起来!
只是下一秒便不由地回想起秦凡那大闹审讯室跟淡定神态以及张狂言辞。
秦家弃子,那似乎是有恃无恐啊!
但到底是什么底气致使着他这般有恃无恐?
温元杰百思不得其解!
冥冥之中,有了种感觉。
江州要乱了!
(本章完)
秦凡回来了。
坐着市局一把手的专车座驾回来了。
在秦凡跟纪雨辰从校门口下车的那刻起。
不到两分钟。
有图有真相的消息通过微信好友微信群组传了大半个七中的圈子。
先前市局浩荡的阵仗已经让整个七中都知晓了秦凡跟纪雨辰被带走的消息。
然而这才多久?
就回来了?
而且还是坐着市局一把手的座驾回来的?
能在七中上学的。
大部分人的家庭背景都是非富则贵。
从秦凡在这么短的时间坐市局一把手的专车回归这点来看。
似乎蕴含了大部分的信息!
一时间,七中的多个班级里,无数学子看着手机微信中的图片,全都怔愣起来。
“秦凡,没意外的话我们坐市局一把手专车回来的消息很快就会传遍整个七中了!你说那些人会怎么看?你说那些人以后还敢不敢再欺负你?”
在楼梯上行走着,纪雨辰开声咯笑着道。
“或许敢或许不敢!呵呵--”秦凡淡笑一声。
市局一把手?
没入省-委常委的一把手?
这在七中的不少学子看来,的确算不上什么。
再者说了,他秦凡堂堂修罗天尊重生归来,还需要靠那些一戳就破的幌子来扯虎皮拉大旗?
开玩笑!
“跟你说话怎么这么没趣呀!什么叫或许敢或许不敢,这算是敷衍吗?”纪雨辰佯装不满地道。
“且不说不入省-委常委的市局一把手在七中的人眼中牛不牛,就我们,跟市局一把手有什么关系?无非就是被送一程的关系,这经得起被人打听吗?这虎皮,一戳就破,拉得起大旗吗?”
秦凡玩味得笑着反问几声,接而感叹道,“人啊,靠的始终是自己!”
是的。
人的确得是靠自己。
若不是自己把叶继祖征服地服帖服帖的。
那纪雨辰现在会是哪般处境?
自己又会是哪般处境?
坐市局一把手专车回来?
别开玩笑了,就冲做的那一切,不被通缉就算好了!
固然那些所谓的通缉对自己现在的炼气期入门修为而言,也不过形如虚设!但在形如虚设的同时,江州指定也得混乱不堪了!
而不是现在这般平静!
“秦凡,你变了!真的变了!变得我都不敢相信现在这个是你了!”
一边顺着楼梯走,一边看着秦凡的侧脸,纪雨辰呆呆地说道。
“不变的话,继续当怂包废物,继续任人打骂羞辱吗?这世道永远都是软的怕硬的,硬的怕疯的!软了那么些年,也软够了!想硬一把,但是又怕被疯的收拾,所以我选择了疯!疯了就活得踏实了,就像现在这样,最起码没人敢无故打骂羞辱我了,是吧!呵呵--”秦凡感触着道,俨然已经把纪雨辰当成了一个知心良友。
软的怕硬的?
硬的怕疯的?
纪雨辰一下子沉浸在了这话中。
片刻,咬了咬粉唇,道,“但是疯的也怕不要命的!”
“不要命?呵呵,那些娇生惯养的杂碎敢拼命吗?再说,有人不要命的话,那我就比他更不要命不就得了吗?”双手插在裤兜里,秦凡不以为然地上扬着嘴角微微扯动着道。
其实秦凡更想说的是,不要命那就纳了他的命!
但这话显然在纪雨辰跟前说出来并不太合适。
所以,他低调了!
“值得吗?”纪雨辰在秦凡那锋芒毕露的张狂下,蹙着柳眉道。
“为了尊严,值得!”
秦凡抿了抿唇,稍稍沉默两秒,而后正声道。
只是话罢,他便大步地领先着纪雨辰两个身位往楼梯上迈走起来!
望着那道从内心深处层面来说变得无比陌生的身影。
纪雨辰心乱如麻!
从秦凡在班里一改窝囊常态收拾王子君,到自己敞开心扉请他到餐厅吃饭,接着跟何昊麟的撕破脸,然后是自己在他的怀中被按着人中穴从晕厥中醒过来,再到被带到警局自己对他的担忧,最后是现在这段对话。
时间不长。
可过程却很铭心刻骨。
这在刷新了纪雨辰对秦凡认知的同时,也彻底颠覆了纪雨辰以往的个性。
此时此际的纪雨辰,望着那道背影,纵使她发自内心的不愿意承认,可那颗并不对其他男生颤动过的芳心有些隐隐地动了,哪怕尽是很轻很微很妙的一丝丝。
叮铃铃--
当两人前后脚走到教室门口的时候。
下课的钟声响了起来。
“得,白瞎了这一趟!”
秦凡悠悠地摇头喃声自语一声。
继而冷酷地转过了身。
可却不曾想心绪百般交织的纪雨辰在轻蹙柳眉的出神中直接跟秦凡撞到了一起。
额头直接对撞上了秦凡的双唇!
额---
这一刹那。
纪雨辰猛地惊醒过神。
在感受到秦凡的双唇贴在自己额头之上后。
彻底呆滞!
紧接着。
脸上刷得涌起了无边的绯红来!
而秦凡也愣住了!
万万没想到会发生这般意外。
稍纵即逝的一愣过罢。
从容淡然地往后退上一步,神态正常地道,“抱歉,意外!”
“没,没事,是我想事情想得出神忘了看路了!那什么,我进教室先!”
连小手几乎都没被异性拉过的纪雨辰通红着俏脸,尴尬不已地说道。
话罢匆匆地小跑走进了教室。
“没啥感觉!”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划了下嘴唇,秦凡呢喃一声。
对这突如其来的香艳意外并没有任何感慨,彷如没发生过般,波澜不惊地在走廊上走了起来。
只是当他楼梯口拐角准备走下去的时候。
一声带着不屑的冷哼声从身后高响起来。
“秦废物,听说你最近挺嘚瑟还挺能打了是吧,来,跟我单挑!”
秦废物?
单挑?
呵呵--
秦凡稍稍一顿足,戏谑地摇了摇头。
连看都没回头看一眼,举步就要继续往下走。
身后那名喊话的健壮学生见状。
立马往前冲了过去,拦在秦凡的跟前。
讥讽地鄙夷道,“怎么?怂了?哼,废物永远都是废物!烂泥扶不上墙!你揍王子君的勇气呢?都说七班的秦家弃子现在变疯了,没人愿意招惹了!我呸,今天我禹威就要抽你的疯筋,断你的傻骨!彻底把你打回窝囊废的原型!”
禹威说罢,讥讽十足的脸上闪出冷意来。
不屑地一哼声,抬手就想往秦凡的脸上扇去。
“你说你要跟我单挑?”
稍稍一侧身,直接让禹威的手落空,秦凡嘲弄地笑着戏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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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似是没感觉到秦凡眼中那浓浓的嘲弄讥讽般。
康小海张狂地冷哼一声。
轻蔑着道,“你也可以选择说不!毕竟我能理解,认怂当孙子嘛你也习惯了是不!跪下,磕三个头,学狗叫上几声!我就放你走!”
跪下--磕头--学狗叫!
这种耻辱前一世的记忆中,秦凡可谓是经历过不少。
想起那一出出罄竹难书的屈辱史,这一刻的秦凡由衷地摇头一笑。
似是缅怀过去,更像是悔恨当初!
清秀的脸上抹过几分冷厉。
秦凡迅雷不及地在康小海的猝不及防中扣住他的喉咙。
冷声道,“单挑你还没够格,跟你玩点刺激的吧!”
话落。
没给康小海反应的时间。
扣住他喉咙的右手一拽,顿时康小海便在秦凡这番的钳制中拖了起来。
他想放狠高叫。
可喉咙被扣住还怎能叫得出来。
怒由心头起,羞从脸上冒。
他堂堂跆拳道绿带竟然被这么一个废物在众目睽睽之下扣着脖子拖行?
是可忍,孰不可忍!
紧握着硕大的拳头,被拖行中,他直接砸向了秦凡的脑袋!
“收起你的猫爪!”秦凡淡漠地冷冷一说。
在康小海的拳头刚一砸出。
便扬起手来云淡风轻地扫去!
咔嚓--
清脆的响声亮起。
康小海那只砸拳的右手在秦凡的挥扫中直接脱臼,耷拉了下来!
这---
这怎么可能?
这废物,他,他是怎么做到的!
第一时间,康小海感到的不是锥心的痛,而是满脑子的不可思议!
没给他太多不可思议的反应时间。
掐着他的喉咙来到走廊护栏边上。
秦凡往上一跃。
手中掐提着的康小海也随之被带起!
仅有几公分宽的护栏上,秦凡揪着康小海就这么站立着。
“你,你,你想干什么!”
当被秦凡强行逼着站到那仅有几公分宽的护栏后,康小海忘了脱臼的痛楚,浑然被恐惧给包围,在喉咙脱离被钳掐的刹那,颤声喊了出来。
五楼,这可是十几米的高度啊!
万一一个不小心摔下的话,这不死也残呀!
此时此刻。
康小海忘了教训秦凡的来意,忘了要单挑的意图,也忘了脱臼的疼痛。
他只想赶紧跳到走廊上!
可被秦凡揪住了衣领的他没有那个跳回走廊的机会!
“干什么?不是说了吗?跟你玩点刺激的,一起跳,好吗?看看谁先死,这够刺激吗?”身体巍然如山地平稳站在护栏上,秦凡戏弄地笑道。
这一幕。
看呆了所有围观的学生!
就他们看着都感觉浑身哆嗦不已了!
许多女生更是在这骇人的画面中尖叫了起来。
他们都知道自从家教回来后秦凡变得疯了。
但万万没想到竟然疯到这种程度!
这是要同归于尽吗?
“不,不,不!”康小海苍白着脸,猛地摇头尖声大叫道。
“不够刺激是吗?也对,得空中坠落的那个快感才够刺激!来,那就跳吧!”秦凡邪恶地笑着,作势就想往下跃下。
就在这瞬间。
康小海条件反射地抬起那只安好的手,紧紧地抓在秦凡的衣服上,一个劲地哆嗦着声音颤喊起来,“不要,不跳,我不跳!救命,救命啊!”
“这就怕了?”秦凡戏谑地轻蔑出声。
“怕了,怕了!秦凡,放了我,不单挑了,不了!”好像见着了希望是的,康小海大喊起来。
“你叫我什么?我没听清!”秦凡道。
“秦爷,秦爷,你是秦爷!放了我,放了我!”康小海继续喊道。
“叫什么?”秦凡再次打趣道。
叫秦凡不满意,叫秦爷也不满意。
康小海还能叫啥?
只是在这性命攸关的节骨眼中,他不管不顾了,“爷爷,你是我爷爷,放了我下来好不好,我不跳,不跳啊!”
一声喊完。
康小海哭了!
嗷嚎声中无比可怜。
啪---
谁知康小海刚一喊完。
秦凡便反手一个大嘴巴耳光扇到了他的脸上。
斥道,“乱叫什么爷爷,我没你这种杂碎孙子!”
“那我要叫你什么,你告诉我,我叫我叫,只要你能把我放下来,我什么都干,都干!”脸上的火辣也被满脑子的恐惧给覆盖,浑然不觉疼的康小海摒弃了一切的尊严。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活着才最珍贵!
当被揪着站到这狭窄的护栏后,他已经不敢赌秦凡到底会不会跟他一起跳了!
在他看来,在所有学生看来,秦凡已然是彻底地疯了!
跟疯子赌命?
那是最典型的找死!
“来吧,学狗叫!喊!”
往前推了推康小海,在那撕心裂肺的绝望啊声中,秦凡又猛地把他扯了回来,悠悠道。
“汪,汪汪--汪汪汪---”
惊魂未定的康小海在秦凡的话下没有选择地高喊起来,眼泪鼻涕蹿冒着。
“继续!”秦凡波澜不惊神态依旧地不以为然道。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耻辱吗?
众目睽睽之下一边哭着一边学狗叫,即时就算康小海是普通的家庭背景,那都足够抹杀他的尊严了,更何况他还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
只是在当下,他还能有不叫的选择吗?
他不敢赌秦凡的疯,不敢赌秦凡的玩命!
毕竟在他看来,他是瓷器,而秦凡只是劣质瓦器!
“秦凡,你,你在干嘛?不要冲动,千万不要啊!”
这时。
七班的教室里。
听闻了外头发生的纪雨辰小脸煞白慌乱不已地跑了出来,挤进人群中,惊声大喊道。
然而秦凡对她的喊叫却置若罔闻。
在康小海那不停歇的狗叫声中。
他突然咧嘴邪恶一笑。
那份笑容映在康小海的眼中却是让康小海感到了死亡的气息!
“叫得不够真实,算了,不用叫了,进入刺激主题吧!”
“不!!!”
伴着秦凡的话语声落,仿佛看到了自己下场的康小海歇斯底里地放大着瞳孔猛声厉喊出来。
下一秒。
或许不到一秒。
紧着他的那道不声。
微笑中。
秦凡揪着他就这么纵声往五楼跳了下去!
“啊!!!!”
“啊!!!!”
“啊!!!!”
无论男女,整个七中目睹到这一幕的全都发出了毛骨悚然的尖喊。
(本章完)
跳了。
真的跳了!
疯了!
秦凡真的疯了!
整个七中,除了那一声震彻校园的啊声外,再无其他。
所有人全像是遭遇雷击般定在原地。
“秦凡!!!”
撕心裂肺的名儿从纪雨辰的口中迸出。
这一刹,再也控制不住眼泪的飙射!
俩人之间或许并没有多深的感情在。
但回忆这几天经历的一切,秦凡俨然已经被她当成了一个很要好的朋友去对待。
可现在,秦凡却跳楼了,拉着康小海一起跳楼了。
这是要生离死别阴阳两隔了吗?
不!!!
不要!!!
怀着那最后一丝的奇迹盼想。
滑淌着清泪的她发狂地奔夺到护栏边上。
双手撑着把头伸了出去。
没有想象中的那个凄惨画面。
当见到底下的画面后。
她愣住了!
那双清澈的水灵双眸直勾勾地瞪直!
眼中,尽然是匪夷所思般的不敢置信!
秦凡不仅没死。
连康小海也没死!
绿化区域的草丛垫住了他们!
在纪雨辰低头望下的刹那。
秦凡抬起头来对着她微微一笑,洒脱地摆了摆手。
继而双手插在裤兜里,极其潇洒地走了起来!
至于康小海,彻底吓傻了!
大小失禁的他躺在草丛里眼神涣散,身体不停地抽搐哆嗦着。
仅仅是被草枝割划出的皮外伤不算事,只是精神方面,绝对得够呛了!
而这时大量的学生也争先涌到了护栏边上伸头往下看。
可在那匪夷所思的画面中,所有人都现出了跟纪雨辰一样的神态来!
望着秦凡那道离去的背影。
此时此刻。
不管是官二代也好,富二代也罢。
所有学生都有了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如此秦凡,有着康小海的前车之鉴在这,谁还敢惹?谁还会去惹?
下意识的。
所有人都把秦凡跟康小海当成了被幸运眷顾。
不然也不可能落到那草丛中,更不可能从五楼跳下仅仅是皮肉伤!
这次是幸运了,但下一次呢?
下一次再被秦凡拉着往下跳的人呢?
还能被幸运眷顾吗?
想想都感到灵魂在颤抖!
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
秦凡潇洒地走出了校门。
驾驶着宾利,一路朝着家扬长而去。
“小凡,你怎么回来了?你们校长不是说你去外地参加了一个辩论会需要几天吗?”
在秦凡刚进门的瞬间,正收拾着家的魏疏影诧异地问道。
“啊,那个,对方学校把日期推迟了,我们刚一过去住了一晚就回来了!”秦凡脸不红心不跳毫无违和感地撒起了谎来。
嗯哼?
魏疏影对这话明显是不信的。
以七中的地位,还有被放飞机的可能?
“你是被退货了吧?”魏疏影不由地脱口而出。
“哪能呢,不信你打电话问校长!”秦凡不带思索地快声接道。
看着秦凡那淡定的神态,魏疏影不由地打消了自己的怀疑。
难道是真的?
只是想想以前的秦凡,她也就知足了。
不管是不是被退货,冲着能让七中校长打电话过来赞扬秦凡这点,她都够欣慰了,不能再奢求太多了。
“好吧,打电话就免了!妈刚煮了饭,你趁热赶紧吃去!”微微一笑,魏疏影也不再纠结。
“我还没饿呢,妈,跟你说个事,来,把手中的活放一放,坐这来!”
走到魏疏影的身边,秦凡把手搭到她的肩上,拍了拍沙发的椅背,正色说道。
说事?
在秦凡那凝肃的神色下。
魏疏影一时间诧愕起来。
放下手中的拖把,解开围裙,“你该不会是在外面惹事了吧!”
“说正经的,来,坐!”
秦凡说着,把魏疏影拉到沙发上坐了下来。
“什么事,说吧!”魏疏影道。
“妈,你跟爸现在是不是打算把这栋奶奶留给咱们的房子抵押给银行拿资金进军房地产?”对视着母亲的双眼,秦凡道。
“你怎么知道?”魏疏影下意识地惊呼出声。
他们夫妻可是一直都没跟秦凡提过这一茬。
他是怎么知道的?
说罢,不等秦凡接话,魏疏影解释了起来,“既然你知道,那妈也不瞒你了!这片城中村的改造已经是大势所趋了,即使我们不拿来抵押,到时候一样得被政府拆迁改造,至于房地产,嗯,是真的,你爸当时还在秦家的时候交了几个魔都的知心好友,他们愿意帮你爸一把,只是不管别人怎么帮,该有的启动资金还是得要有的,所以我跟你爸商量后就想到了走银行抵押这一路了!”
“妈,那抵押了钱能够吗?”秦凡知道不够,但还是得问。
“哪能呢!但我跟你爸也就打算从小走起,抵押了这栋老楼,再想想办法,或许也能撑得了!嗨,我跟你说这些干嘛,你现在当务之急是好好读书争取考个好点的学校,其他东西你就别管了!”魏疏影说着说着摇起了头来。
“妈,我这有钱!”秦凡顿了顿,从而道。
“别闹!就你那点钱还不够买几套衣服的!”魏疏影笑骂地拍了拍秦凡的手臂,接而道,“行了,不跟你说了,妈再忙一会去,你趁热赶紧吃饭!”
话落站起身来作势就要拿起围裙。
只是秦凡下一句话把她吓呆了!
“妈,我说真的,我这有十个亿!不是越南盾,是人民币,十亿!”没有把母亲拉坐下来,秦凡不带任何一丝开玩笑的口吻,正色道。
“你说什么?十亿?怎么可能!你哪来十个亿?你在开什么玩笑!”
猛地一转过身,魏疏影快速地坐落在沙发上,不敢置信地惊呼声道。
这一刻,她是真希望秦凡是开玩笑!
毕竟十个亿这种数目,就秦凡这种学生身份,怎么可能会是正经渠道获取的?
一旦非法,那会是怎样的下场?
魏疏影开始不安了!
“真的,十个亿!还有,妈你别担心,钱是正经钱,赢的,在山水庄园赢的!”秦凡掏出几张最高级的银行黑卡来放到桌面,如实地说着。
“山水庄园?叶继祖的山水庄园?你去那赌博了?而且还赢了十个亿?”说到这,魏疏影脸上挂起了愤怒来。
在山水庄园赢十个亿,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她魏疏影好说歹说也在秦家待过,怎么可能会对叶继祖这个名儿不熟悉?
那就是一只典型吃人不吐骨头的岭南一霸!
能从他的山水庄园赢走十个亿,那是天方夜谭!
那些年里她也耳闻过珠江浮尸的背后,如果真在山水庄园赢十个亿,别说能不能带走,命都绝对留不住!
再者说了,十个亿,怎么赢?
就秦凡这种学生身份,兜里也就只有个几百块的主儿,拿什么去赢!
说到底还是秦凡撒谎,绝对撒谎!
到现在,看着那几张存款必须达到亿数才会被银行发派的黑卡,魏疏影已经相信了十个亿是真的。
但那十个亿,肯定是来路不明!
“说,那些钱你到底是哪来的?”
从未对秦凡使用过的严厉从魏疏影的脸上现了出来。
眼中,全都被无尽的不安跟忧虑给占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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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对于母亲的这种反应。
秦凡并不意外,或者说早在意料之中。
不过那也的确,一个十几岁的高中生拿出十个亿。
换个立场想想,连他都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妈,这钱来路清白,就是在山水庄园赢的,至于怎么赢的,我也实话给你说吧!我前一段时间不是每天都早早出去锻炼吗?后来在清灵湖畔边上认识了一非要教我太极拳的老头,当时我也不知道他的身份,直到他说带我去山水庄园玩玩才坦言他叫叶从军!后来在山水庄园里,他只是给我了一千块的筹码,说带我见见世面输光就回家得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输光就好了,可我输不掉啊!运气太好了,我全都是往骰子的点数买,把把中,把把梭哈,最后,最后就成了十亿了!叶继祖,嗯,他是够腹黑的,可我有叶老将军罩着,他也不敢动弹啊!在叶老的威慑下,这他能不给我钱吗?然后,然后就这样了,我想了好几天,现在才敢跟你坦白!
妈,你就拿着吧!这钱绝对是干净的,有叶老在,他叶继祖就算再狠又如何,叶老说了,我要是有个冬瓜豆腐三长两短的,他肯定得找叶继祖算账!所以,放心吧!”
虚虚实实的半真半假中,秦凡一本正经地说道。
叶从军?
岭南叶老?
华夏叶老?
小凡认识他?
而且还是被他带到山水庄园去的?
这一刻。
魏疏影彻底懵了!
满满的都是不可思议!
狗血,这太狗血了!
小凡竟然能偶遇叶老,而且还得到叶老的赏识,最后还让叶继祖付出十个亿?
疯了,这个世界这是要疯了吗?
“等会,小凡,你先让妈静一下,缓一下!”
魏疏影呼吸急促地摆了摆手,一个劲地深呼吸着。
片刻。
再道,“小凡,你是说你跟叶老相识,他还带你去山水庄园见世面,还让叶继祖给你付了你在里面赢的十个亿,最后还带你走?”
“嗯,是这样!”秦凡点头道。
“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魏疏影怔怔地摆着头说道。
秦凡什么身份?
叶从军什么身份?
这还能产生交集?
别说是现在这一层弃子的身份。
就算还是秦家的人,都不足以让叶老高看一眼的啊!
“妈,别想那么多了!收下吧,不然这钱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花!对了,忘了告诉你,我拿钱买了台宾利开着了!”说到最后,秦凡讪讪了起来。
呆呆地看着秦凡。
魏疏影没有说话。
十个亿,这可是十个亿啊!
“妈,你到底要不要,不要我拿去捐给红十字会了啊!”
秦凡放出了杀手锏来。
虽然这仅是一个玩笑,但却让魏疏影马上惊醒过来。
高喊道,“捐给红十字会?开什么玩笑!”
“不让我捐那你就拿着呗!放心,这钱绝对不会有后遗症的!相信你的儿子,相信叶老将军的口碑!”无奈想要母亲坚信自己,秦凡又把叶从军拉出来溜了一圈。
“这来得太突然了!就像做梦一样,匪夷所思不可思议无从置信!”魏疏影蹙着眉头说道。
“行了,那着吧!”拿起那几张黑卡往自己母亲的手里塞过去,秦凡再道,“密码是我生日哈!”
“小凡,等会,我给你爸打个电话,我让他赶紧回来先!”魏疏影说着,赶紧把手机掏了出来。
一听母亲的话,秦凡马上道,“妈,你自己跟我爸说吧,我约了同学,先走了哈!”
一想到要重复一遍不仅,还要想各种合理的解释跟追问,秦凡就倍感头痛。
当下说完,赶紧撒腿走起来。
“小凡,小凡--你这孩子,你怎么--”
魏疏影的话还没说完。
走到门口的秦凡回头道,“妈,多大点事,我怎么说的你就怎么跟我爸说得了,实在不信,可以去找叶老找叶继祖去问呀!不说了,同学等着呢,走了!”
说罢,打开大门,秦凡果断地闪了出去。
只是才一走出大门。
秦凡裤兜里的手机便震响起来。
摇头一笑。
本来以为是母亲来电,可显示出的却是一个陌生号码。
一个五个6连着的陌生号码。
眉头不由一皱。
秦凡还是接了起来,“喂,哪位?”
“秦爷,我是马云斌啊!”
“嗯哼?有事?”
陶源的外甥找自己这是奔啥来的?
“秦爷,电话说不方便,你在哪?我找你去!”马云斌有些激动地道。
如果说之前他只是想交好一下秦凡而已,但现在他无比想攀附这看似普通但却处处透着神秘气息的学生了。
无他。
在何昊麟事件上,以他的关系网并不难让他捋清事实。
何昊麟是秦凡杀的!
随着秦凡的被带走,何振江的垮台是叶继祖搞的!
为了一个秦凡,不惜把江州一把手给搞掉,叶继祖的这出态度俨然已经让马云斌深远地联想起来了!
再加上一个小时前,他收到几张图片!
图片显示的内容是高州府马蹄岭上,赖诸葛跟叶继宗在秦凡跟前摆出的谦卑欠身态度。
以及易天机跟周一航下跪的画面!
那几张图片差点没把马云斌的胸膛给炸了!
叶继宗是什么人物?
一省提督,封疆大吏!
跟叶继祖这个混黑的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的叶家希望!
赖诸葛是什么人物?
连叶继祖都得三顾茅庐才能请出来的堪舆大拿!
可这两尊大神却对秦凡恭敬有加?
即便想破脑袋都想不出秦凡身上到底有什么能一而再地让各路大神谦卑宫颈管,但马云斌却明白这个像谜一般的秦家弃子身上绝对有着逆天的资本!
如此背景下,他要是不抓紧机会傍上大腿,那就白瞎京城世家出身的熏陶了!
于是连称呼都变了,毫无违和感地从先前的秦先生变成了现在的秦爷!
“有事直接说!”对于马云斌摆出来的态度说出来的话,秦凡并不感冒,从而低声直言道。
额---
电话那头的马云斌一愣。
没想到会被拒绝地这么彻底。
只是一想秦凡那神秘的背后,立马释然!
要不怎么说人都是犯贱的呢?
如果秦凡欣喜应下,或许马云斌还不觉得有什么。
可这拒绝,却让马云斌把秦凡又摆到了一个高度上。
于是道,“秦爷,我收到一消息,电白晏镜岭出了一头山洞蛟龙!现在很多相师术士已经秘密前往准备布阵施法除掉那头山洞蛟龙,我打算去见见世面长长见识,秦爷,你有兴趣一同前往不?”
(本章完)
山洞蛟龙?
秦凡闻言。
双眼陡然一睁!
忘了先前说过的话,道,“五和城中村,村口直行七百米左转一百五十米,荷塘小亭,我在那等你!”
“好,好,秦爷,等我一会,马上到!”
随着马云斌的话音落下。
秦凡结束了通话。
在挂断电话的那刻,脸上也不受控地涌起了几分的激动来。
呼吸更是稍稍有些紊乱!
虽然说他在苍穹大陆活了五百年,更是修炼出了一身距离飞升成仙仅有一步之遥的大乘圆满,本应该有足够的定力才对。
可这是哪?
这是地球!跟苍穹大陆截然不同的地球!
一个灵气稀薄,异兽罕迹的星球!
就好比一个迷失在沙漠的亿万富文,见着水源,能不激动吗?还能淡定吗?
同理,秦凡现在就好比一个迷失在沙漠里的亿万富翁见着水一样!
浑身是宝的蛟龙对于现如今的秦凡来说太过于诱惑了!
暂且不说蛟龙的晶核能给自己的修为带来多少的提升。
就那蛟血蛟筋蛟骨,甚至是蛟鳞蛟皮,只要运用得当,二品丹药,兴许三品丹药都能炼出来!
这一刻,秦凡打定主意了。
只要马云斌说的是真的,那无论如何他都得把这浑身是宝的家伙给拿下!
按捺压制着内心的急切,秦凡缓缓走向了荷塘小亭。
十几分钟后。
在秦凡那背手观塘的思索中。
马云斌一个横摆,精准地把汽车扎入到了停车位上。
而后匆匆地从车里跑了下来!
快步的奔夺中来到秦凡面前,喘着粗气道,“秦爷!”
“缓缓气吧!”悠悠一笑,秦凡老成地轻笑一声。
“嘿嘿,没事,没事!”马云斌赶紧道。
“那就说说蛟龙的事吧,你确定?”没有再客套,这一刻的秦凡无比正色地道。
迎着秦凡的凝肃问话,马云斌不敢夸大其词,如实道,“秦爷,是不是真有蛟龙我不确定,但我能确定不少相师术士已经秘密前往电白了!没意外的话,肯定是奔着蛟龙去的!”
每每说到蛟龙这两个字的时候,马云斌的脸上便洋溢起难以掩饰的激动来。
蛟龙,那得是怎样的存在啊!
如果这辈子真有幸目睹一眼的话,那足以吹一辈子的牛逼了!
话罢,马云斌继续道,“不管是真是假,我都想去探探虚实,秦爷,你有兴趣一同前往不?”
“消息哪来的?”没有正面回应,秦凡皱眉道。
“一名跟我相识的相师说漏嘴的!这是秘密,并不对外声称的!所以也就是一个巧合!”马云斌没有隐瞒地道。
听到这,秦凡不再思索。
从而道,“好,那就走一趟!我还有点事要处理,三个小时后你在这里等我!”
“不是,秦爷,那些相师术士已经出发了啊!三个小时后,怕是黄花菜都凉了啊!”一听三个小时后,马云斌马上着急地说了出来。
“放心吧!如果真有蛟龙,那你一定能目睹到!听我的,三个小时后,这里等我!”
秦凡说罢,不再理会马云斌。
迈步往亭外走了起来。
就那些相师术士的把戏他太了解了。
从相术层面来说,最好的出手时间莫过于辰时到午时这个时间段。
相信为了万无一失,那些所谓相师术士断然不会在别的时间施法!
而现在,等那些相师术士过去到,显然已经过了午时!
所以,三个小时后出发,丝毫不会有任何的影响!
再者说,就自己目前这炼气入门的修为,假如没有符箓辅助的话,秦凡还真没把握跟干得过那并未知品阶的蛟。
三个小时,也是他需要制画符箓的时间!
看着秦凡那渐行渐远的背影。
马云斌怔愣不已!
听着秦凡那信誓旦旦胸有成竹的话语,他似乎发觉秦凡身上的神秘气息越来越重了!
他是怎么肯定能赶上时间的?
只是纵使有太多的不解疑惑,马云斌也都只能按捺着。
秦凡这话一出来,他不等也得等了!
回到老楼。
秦凡并没有进家门。
而是走到了三楼那间没被租出去的出租房里。
真气一渗。
锁住的房门不解而开。
秦凡走进里头反锁住。
那一沓的黄纸被他一一摆到了地面。
接而再盘腿而坐。
闭目,凝神,运气!
一片清明的脑海中唤出了苍穹炼体决来!
念念有词的双唇上下不断闭合着。
一刻钟后。
盘腿而坐的身体慢慢地腾升起。
真气猛地像一道冲击波般外散出去!
隐约中,无形的真气把整间出租房都罩了起来!
紧接着。
秦凡大喝一声,“起!”
地上摆着的那些黄纸一张张地随着这声大喝翻转竖立!
继而迅速地升了起来,立定旋在了秦凡的周遭!
这画面,好不诡异!
倘若被人见着的话,绝对得被吓个半死。
不过在真气的覆盖笼罩中,此时除了炸弹等大型的杀伤性武器,不然也绝对破不了门的。
在那些黄纸升起立定之后。
丹田中至真至纯的混元之气被秦凡运到指尖。
随即迅猛地朝着那些黄纸勾描过去!
刷刷刷---
几笔画罢!
那张被他用指尖勾描的黄纸便轻飘地掉了下去。
没有意外这情况的发生。
秦凡转而对下一张画了起来。
可结果还是如初一辙!
接连的七八张都失败无果后。
秦凡暗自苦笑了起来,“果然啊!炼气入门想要制画攻击符箓还是太勉强了!只是再勉强又如何,三个小时内,誓必都要画出来!”
一念作罢。
秦凡没有继续画下去。
任由着那些黄纸立定在半空自己的身边。
又是十几分钟的凝神过罢。
秦凡再一次出手!
只是这一次的出手比起先前要快了许多!
唰唰唰---
黄纸依旧还在掉落。
直到第二十三张,那张黄纸在秦凡的勾描中泛起了金光来!
没有像先前的掉落下去,而是往上腾高几寸泛着金光定住!
“总算成了,但一张远远不够啊!”心中呢喃一声。
不敢分神的秦凡继续挥舞着手指!
两个半小时过去。
那浮立在秦凡周遭足有百数张的黄纸超过九CD掉在了地上。
仅有十三张还浮立在秦凡的头上。
“十三张,应该够用了!”
轻轻自语一声。
秦凡收回了外散的真气。
顿时整个人从半空中掉了下来。
那些成功画出来的攻击符箓也随之而落。
落地伸手一举。
那十三张攻击符箓像是富有灵性般地齐齐相叠着落入他的手中。
看了一眼时间。
秦凡也没有收拾地上纷乱着的黄纸。
大步走出了出租房。
几分钟后。
顶着夕阳的斜落。
秦凡再一次出现在了荷塘小亭。
等候多时的马云斌着急道,“秦爷,走吧,再不走真怕来不及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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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在马云斌的着急中。
秦凡对此并不予什么解释。
摇头轻笑间坐上了马云斌那辆拉风的法拉利。
操着那刻迫切的心。
马云斌无视所谓的测速监控。
平衡性能极佳的法拉利在高速上被他以二百码的时速狂奔起来。
坐在副驾驶上。
秦凡闭目眼神地仰躺着。
三个来小时后。
回头率极高的法拉利一个急刹停到了岭脚边的道路上。
“秦爷,到了,到了!咱们赶紧下去!”马云斌解开安全带,着急道。
紧闭的双眼没有睁开。
秦凡淡声道,“现在还没到时候,要去你自己去!但是我劝你安份点,不要冒失逞大胆,如果真有蛟,那吐一道气足以把你给杀了!”
“还没到时候?一道气就能杀人了?”
见识也较为宽广的马云斌惊呼着道。
对于秦凡,越来越多的不解在他心底乍起根来了。
还有,秦凡怎么知道那些的?
怎么知道蛟吐气能杀人?
又怎么能断定那些相师术士没有动手?
“嗯!”秦凡用一个字给马云斌做出了回复来。
面对秦凡这回复,如果可以的话,马云斌真想抓狂。
可不知为什么,他对秦凡似乎产起了没来由的坚信感觉来。
此时的他是迫切想过去的。
但乍这一听,有点不敢了。
踌躇中,他扭捏地道,“秦爷,现在过去看看那些术士什么情况呗!”
“说了没到时候!”秦凡应了一声,再道,“想去你就去吧!等下我再找你也无妨!”
“可,可被你吓得有点发怵了啊!”马云斌没有隐瞒地纠结道。
躺在座椅上,秦凡笑着摇了摇头。
闭眼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声防护符箓。
递伸向马云斌,“这张符箓可保命!拿着吧,要么去,要么陪我在这等!对了,开一下音乐,放点古筝的纯音乐!”
保命符箓?
马云斌的眼睛一下子瞪了起来。
尽是精光在萦绕。
于秦凡的眼前,也不敢玩矫情的套路。
赶紧接了过来,“谢秦爷!”
他没问这符箓是怎么回事,毕竟这点觉悟还是有的,怀揣着那对秦凡坚信不疑的激动,匆匆地打开了车载音乐。
再而道,“秦爷,既然如此,那我就先给你去术士那边探探情况,等会再跟你会合哈!”
“好!”应了一声,秦凡挥了挥手。
讪讪地说了一声好嘞。
马云斌立即关上车门。
夜幕下。
躁动地朝岭脚狂奔而去!
停放着许多汽车的另一侧岭脚边上,已然聚集了好些名的相师术士。
正不断地就蛟龙的事儿研讨商量着计划。
“诸位大师,你们几时开始降龙?”
蓦地。
一道声音从他们的身后传来。
这些术士们下意识地齐刷回头一看。
在见到仅有二十几岁的马云斌后,齐齐一愣。
有人道,“你是什么人?”
“没什么人啊!想跟在你们身后看个热闹!目睹一下蛟龙是长啥样的!”马云斌大咧咧地说道。
“不知生死的无知小儿,赶紧走!那些东西不是你该见的!分分钟丧命都没人替你收得了尸!”一名穿着大褂的术士蹙眉斥道。
连他们都没有十足十把握能对付得了的蛟龙,岂是这等寻常人想看就看的?
万一真有闪失,那分分钟都是丢命的事儿!
“咦,马大少,怎么是你?”
月光下,有人看清了马云斌的面孔,连忙站起身来惊呼道。
“啊哈!******,是你啊!你们几时行动?带我一个看看热闹吧!我不辞数百公里地跑过来,这冒险精神你能理解吧!”绕到边上,伸手搭上那名中年人的肩上,马云斌很江湖气息地道。
一听马云斌这话。
对方马上苦笑起来。
语重心长地道,“实不相瞒,马大少,那孽畜我们也没十足的把握能干得过!所以,你还是回去吧!为了看个热闹万一搭上命就太不值当了!一旦有事,那真没人能救得了你!”
“蛟龙能吐气杀人不成?”猛然想起秦凡说过的话,马云斌呼声道。
“相传还真是这样!毕竟这等孽畜,我们这些人里也没人交过手!未知的危险性太大了,如果不是人多的话,相信我也不敢来的!马大少,听我一句劝,回去吧,没必要冒这种险!”中年人道。
“能告诉我你们几时动手不?”马云斌不死心地再道,似乎是想验证一下秦凡说的话。
中年人踌躇片刻,想了想也不是什么夺宝的好事,便苦笑道,“刚才商量出来的计划是辰时动手,好了,马大少,别问太多了!你该做的是好好享受着花花世界,而不是冒这种随时都有搭上命的险!回去吧!”
说罢,中年人拍了拍马云斌的肩膀。
转身走了回去。
顿在原地。
听着那些相师术士的轻微交流声。
再望了一眼那不见光亮草树密集的晏镜岭。
马云斌心里对秦凡的震惊不断地飙升着。
秦爷是怎么笃定那些相师术士还不会出手的?
还有,能给自己拿出保命符箓的他,真是奔着看热闹来的?
他又怎么知道蛟龙能吐气杀人?
各种疑惑的缠绕中。
马云斌快步跑回到了法拉利的边上。
拉开车门,道,“秦爷,真被你说中了!那些相师术士说要等明天辰时才动手!”
没有理会马云斌,听着音乐,秦凡就像是睡着了般。
“秦爷,你是怎么想的?你是打算跟着那些相师术士还是自己去看蛟龙?”
有点百折不挠的精神似的,虽然秦凡没有回应自己,但马云斌还是继续着道,“秦爷,距离辰时还得十来个小时,我们也陪着那些术士干等着吗?”
“躺车里歇一会吧!到时我叫你,如果真有蛟的话,就冲你给我递消息这点,我保证你肯定能见识到!”
躺在副驾驶上一动不动的秦凡面无表情地淡淡道。
只是这话却让心思一向八面玲珑的马云斌怔愣住。
听秦凡这话说得。
意思是想自己行动?
面对能吐气杀人的蛟龙。
他是怎么还能做到这般从容镇定的?
百般的不解中。
马云斌也知道问下去秦凡也不会搭理自己。
揣着那纷乱的思绪。
他坐进了座椅里。
那安神的古筝纯音乐没能让他静下心来。
呆呆地面向着不远处那渔火斑斑的大海,心绪飘到了九重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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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唰---
副驾驶上。
秦凡仰起了身来。
一直都在思索着的马云斌马上喊道,“秦爷!”
“几点了!”打了个哈欠,秦凡道。
“十点三十七分!怎么了吗秦爷!”马云斌应道。
“嗯,差不多了,走吧!”
坐直身体,秦凡一把拉开车门,走了下去。
走?
这才十点几啊!
距离辰时可还有快十个小时呀!
“秦爷,秦爷,才十点半而已啊!”连忙翻下车,马云斌懵逼道。
“是时候了!别废话,想看蛟的话就跟着我!那张保命符还在身吧!”秦凡毫无情绪波动地淡淡道。
“在,在身上!”马云斌抹了一下口袋,喉咙有些干涩地道。
此时此刻。
他感到的不再是亢奋。
而是发怵!
那一群术士定的计划是辰时再出手。
可秦凡却现在出发,自行出动的意思显然无比明确了!
两个人,去看蛟龙?
饶是向来都富有冒险精神的马云斌都小腿发颤了。
那可是吐气能杀人的蛟龙啊!
这也是马云斌不知道秦凡的意图而已,如果知道秦凡是奔着杀蛟去的。
得被惊到啥程度?
“秦爷,我们两个人去看蛟龙?”
小腿有点哆嗦地跟在秦凡的身后,马云斌蠕了蠕喉咙,声音稍稍发颤道。
“带你去看一眼,然后你赶紧滚蛋!”迎着清冷起来的海风,秦凡双手插在裤袋里,背对着马云斌悠悠说道。
“秦爷,那你呢?”马云斌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我?宰了那玩意!”
张狂地一哼,秦凡锋芒毕露地霸气道。
宰--宰了那玩意?
单枪匹马只身一人宰蛟龙?
这---
这他妈是在开玩笑吗?
马云斌差点就没被吓得爆出粗口来。
啪嗒一声。
在秦凡的话音落下之时。
哆嗦的双腿一个趔趄摔了下来。
“你怎么回事?”听着动静,秦凡回头一看,见到马云斌脸色发虚不已后,微微皱了下眉头道。
“秦,秦爷,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吧!你要屠龙?”踉跄地从地上翻了起来,马云斌断续地颤声说着。
“有问题吗?”秦凡笑了笑。
“秦爷,那些相师术士组团来都没把握啊!”马云斌着急忙慌地道。
“他们是他们,我是我!再说是我屠龙而已,没让你给我打配合!你看一眼,然后滚蛋就行了!”
秦凡说罢。
继续迈步往前走了起来。
这一刻。
马云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看着秦凡那道单薄中带着一份洒脱的背影。
他有点后悔了。
如果不是他给秦凡传递这消息。
会有这即将要发生的事儿吗?
那可是屠龙不是杀鸡宰狗啊!
连组团来的一大票相师术士都没把握的事,秦凡是怎么敢想的?
跟走在秦凡的身后,每走一步,马云斌的心头便猛跳一下!
愈发临近上岭通道,心头更是突突了起来。
“秦,秦爷,为什么不走那边?”
见到秦凡顺着那些相师术士集结的背面通道上岭,马云斌着急地问道。
倘若能让那些相师术士知道这只身屠龙的事,或许到时候还有被解决的可能。
这样一来独自行动,万一一个遇险随时都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
“没有那么多为什么!安静点!”秦凡轻声淡道。
他都盼不得避开所有人了,又怎么还会暴露在那些术士的眼中?
听着秦凡那狂傲的言辞。
马云斌更加慌了。
想马上撒腿回去的心都有了!
他保证。
这绝对是今生迄今为止最慌的时刻。
可这一场来到,万一撒腿下岭的话,那这辈子跟秦凡绝对产生不起更进一步的交集了。
“妈-的!死就死,赌一把了!”
咬着牙,豁出去的马云斌暗自自语一声。
强忍着小腿那发软的哆嗦跟急速抖跳的小心脏。
再也不言地一步步跟在秦凡的身后。
半山腰上。
秦凡脚步突然一顿。
“怎么了秦爷?什么情况?”
马云斌如是问道,心里却是在不断地祈祷着秦凡能知难而退。
“闭嘴!别说话!”
淡淡说了一句,秦凡闭起眼来。
神识包围着晏镜岭搜寻起来!
蓦地,在马云斌的又惊又慌中猛开了眼!
踏离出上岭的台阶小径。
往左边崎岖的山体迈行出去,背对着马云斌道,“跟紧一点,万一踩空即时抓着我!”
“好,好,好!”
阵阵阴风中,随时都蹿冻着蛇虫鼠蚁的密丛里,完全没了自我意识的马云斌哆嗦着道。
这别说是去屠龙,就两人走着这种阴风山路,他都差点扛不住心理的恐惧了。
稀稀唰唰,行行绕绕。
绕走了一大段路后。
两人有惊无险地来到了一座洞穴前。
放眼望进去,伸手不见五指!
可秦凡的神识却把里头探了个通透。
“是这里了!”脸上露出了略显激动的笑容,秦凡道。
“秦爷,这-这怎么进去啊!咱们也没带什么照明工具啥的,手机的手电筒看着也走不了呀!”
望着就那浅处都不是一般黑的洞穴,马云斌浑身都哆嗦了。
这种形势,就算进去了,那也看不了蛟龙长了个什么样啊!
“跟着我就行!”
身临洞**,激动起来的秦凡也懒得再给马云斌说再多。
一声说罢。
抬脚迈入到了洞里。
火眼金睛随之被他睁开。
陡然间。
整间洞穴一片通明起来。
“这-这-这,秦爷,怎么突然亮了!怎么会这么神奇!”
一进洞,马云斌便不敢置信地惊呼起来。
“能不能别带那么多问题!消停的闭嘴,等会见着蛟了,赶紧走!听到没!”秦凡不满地斥了一声。
想想马云斌在七中的名声,再看此时这咋咋呼呼的模样,太两极分化了!
“听到了,听到了!”
咽着喉咙,马云斌愣愣地应了一声。
继而跟在秦凡的身后,一步步地往洞穴探了进去!
黑暗之处随着两人的踏足无不都在火眼金睛下变得透亮起来。
对这神奇的现象报以了满腔的疑惑,可在秦凡的闭嘴勒令下,马云斌只能死死地按捺住。
咕噜---
咕噜---
随着两人的愈发深入。
一张不下于一个足球场大小的深潭出现在两人的面前。
潭上面。
正咕噜地冒着泡。
伴着激动的狂傲弧度从嘴角咧起。
已经把蛟锁定在深潭深处的秦凡舔了舔嘴唇,望着潭面道,“后退,我把这头蛟给引出来先!睁大眼睛好好看着,你最多只有五秒的时间,五秒后,必须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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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秦凡说罢。
马云斌马上转身就大退了几步。
至此,他已经不想着要看蛟龙了。
他只想赶紧逃离这该死的鬼地方。
两个合起来才刚刚四十岁的家伙,手无寸铁赴会蛟龙,而且十几岁的那位还说要屠龙!
这,这跟找死有什么区别?
纵使马云斌对秦凡再坚信,但在这种事儿上他还是不安到了极点。
“秦,秦爷,这位置够了没?”大着舌头,马云斌哆嗦道。
“再退两步!对了,带手机吧,你可以拍下照用来吹吹牛装装逼的!但是切记,五秒必须要跑!”秦凡瞥了一眼马云斌,笑了笑道。
随即浑身真气绽放出来。
快步往内潭一冲。
“秦爷,你要干什么!”又后退了两步的马云斌大惊失色地喊道。
“闭嘴,看看好着就行!别说话了!”秦凡斥了一声。
如同轻功水上漂一般,眨眼之间便冲到了深潭中间的咕噜冒泡处!
直接踏立在潭面上!
这---
见着这一幕。
马云斌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我的天!
这确定不是吊着威压拍电影?
人还能在水面上站立着的?
马云斌目瞪口呆!
点踩在潭面中间,秦凡把自己的气体快速地往潭底渗了进去。
不多时,仅仅是一个眨眼的间隙。
潭面上的咕噜声愈发极剧。
潭底下,动静起来了!
如似被猛烈地搅动般,哗啦啦地响动着。
“来了,睁大眼睛看着!”
潭面上的秦凡朗笑一声。
马云斌猛为一惊,那掏出手机的手颤抖地对准着潭面!
嗖啦!
水花蓦然猛烈地溅飞起来。
与此同时,秦凡也快速地绕身闪过了一侧。
紧着水花的溅飞。
下一刻。
那头足有三米长四米宽的蛟龙从潭底上蹿了上来!
仅有几寸长的短角,白色花纹的颈子,蓝色花纹的背,赭色的胸。
像锦缎一般五彩光泽的两肢,宛如宽桨样的四脚。
坚硬的肉刺长在尾巴尖上,眼睛上眉部份,突起的肉块交叉在眼睛之间。
“蛟龙,真的是蛟龙!”
在蛟现身的那刻,马云斌竟然忘了恐惧,大声兴奋地红着脸喊了起来。
盯着那只在传说跟电视电影中听闻了无数遍的怪物!
奋喊的同时,也忘了拍照,激动中竖立起全身的汗毛盯住了那头蛟龙。
吼---
沉睡被扰醒,这头蛟龙愤怒地仰头嘶叫一声。
顿时整间洞穴都震了起来!
岭脚上。
当这声蛟龙的嘶叫传出去。
众多相师术士猛地一颤!
“看来那头蛟醒了!我们的计划或许要重新制定了!”
一名为首的术士拧着眉头道,继而推翻了先前的预设,又重新计划起来。
只是他们万万想不到,之所以这头蛟醒,那完全是被扰到的。
而大闯蛟潭的却是两名年龄合在一起都没超过四十岁的毛头小伙子!
洞潭之中。
一声嘶叫吼罢。
那头蛟抖了抖身体,水迹霎时如瓢泼大雨般在洞潭中洒了下来!
紧接着,它转眼一扫。
没有对准着距离他最近的秦凡。
而是作势蹿奔向马云斌!
“跑啊!”
见状,秦凡大喊一声。
此时,五秒刚好!
只是彻底被蛟龙整呆滞的马云斌像是没听到似的。
依旧失神地紧紧盯着这头蛟张着大嘴。
“完犊子玩意,就知道肯定有意外!”
在蛟蹿出去的那刻,秦凡骂娘的心都有了!
“跑,跑,跑!”
那头蛟刚一蹿,秦凡便踏着潭面飞跃出去。
蕴足了真元的一脚凌空狠狠地扫向蛟身。
后知后觉的马云斌猛地惊神。
面色陡然苍白如纸地立定在原地大喊道,“秦爷,救我,救我!”
“我他妈让你跑!听没听到!想死就直接说!”
急促的呼吸中,秦凡眉头拧成了一团,再也忍不住地大喉起来。
呜呼---
紧着秦凡的大吼。
那头蛟也发出了一记吃疼的呜呼声。
可却没有就此调头对付起秦凡。
柿子捡软的捏,它分明感应到了马云斌的孱弱!
放任着秦凡那一脚的挑衅,愈发迅捷地奔向马云斌。
“秦爷,我,我,我脚麻了,走不了啊!”
马云斌歇斯底里地撕扯着喉咙绝望地喊道。
望着近在咫尺的蛟龙。
他似乎预见到了被蛟龙拍成肉泥的画面!
这一刹。
他哭了!
他尿了!
“完犊子玩意!”
秦凡忿忿地大喊一声。
不再攻击,转而嗖袭到那头蛟的身前。
只是他还是慢了一步。
蛟脚已经抬起朝马云斌拍了过去!
“啊!!!不,不,不!!!”
哗啦啦的眼泪跟尿齐齐迸了出来。
但下一秒怪异的事儿发生了。
只见在蛟爪拍向马云斌脑袋的瞬间。
一层金光罩住了马云斌的身体。
蛟脚在拍上金光罩的瞬间,金光罩赫然破碎,相对的是那头蛟也稍稍往后震退了一点。
趁着这个间隙。
秦凡一记飞脚扫向了马云斌。
顿然间,马云斌径直倒飞出去。
“跑不了就爬出去!赶紧滚,赶紧!”
大喝一声。
秦凡连看都没看马云斌一眼。
雏形镇狱体被他加持在身。
举起拳头砸向了蛟头!
呼呼--
吼---
似乎是刚刚睡醒反应还处在迟钝状态中的蛟硬生生地受下了秦凡这蕴足劲道的一拳。
吃疼的蛟在这刻暴起了无边的怒火!
沉重渗人的呼声中咆吟一声。
蛟身一抖。
蛟爪在洞xue石壁上划出了冒出火星的裂槽。
纷飞的石屑中。
他由上而下地朝着秦凡愤怒蹿去!
“孽畜!来吧!”
清秀的脸上现出了凝重冷厉。
秦凡大吼一声。
迎着蛟的汹涌来势,不退反进。
双脚一跺。
拔地而起!
“地煞七十二式,第一式,崩山砍!”
手刀举起。
秦凡在腾空的刹那大喝中,手刀迎着蛟头劈砍下去!
六重劲道层层地往蛟头落去。
只是那头蛟却像是不受影响般。
直至之后一层,也就是秦凡的手刀落在蛟头的那一砍。
才让这头蛟受到些许的微创。
呜呼--
闷吟一声,被手刀压低几寸的蛟头抖动起来。
一而再地被秦凡伤害到,哪怕这仅是普通的受创,可还是让这头蛟无从接受。
蛟头在抖动中愤然地朝着秦凡的身体甩了过去!
砰!!!
来不及闪躲的秦凡在蛟头的这一甩中,狠狠地被撞到了石壁上。
砰声震起。
石屑飞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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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撞上石壁的刹那。
秦凡不受控地咧起了嘴来。
吃疼之色溢于言表。
饶是练出了镇狱体的雏形,可在蛟头的这一攻击中还是感到了一丝痛楚!
“这也得亏是炼气入门还化出了镇狱体的雏形,不然就刚刚重生回来那阶段,被这一甩,绝对连命都保不住了!”
暗自苦笑一声。
秦凡双脚稳稳地扎落在地。
几下深呼吸平缓了一下疼痛。
而这时,一击攻罢并不做休的蛟龙一个旋转转过身。
蛟脚带着杀戮之威朝秦凡拍了过去!
嗖地一下。
反应迅捷的秦凡一个错身堪堪闪过了这一脚。
石壁上,在这一脚的威势中被砸出了两个巨坑来!
一脚落空。
蛟龙愈发愤怒。
想它在这里安稳了无数年,即便有乱闯进来的人类也在毫无反抗能力中成为了它的腹中实,何尝试过有秦凡这等不仅能让它的攻势落空,而且还让它吃疼的家伙?
修出了些许灵性来的蛟顿然在愤怒之余感到了耻辱。
蛟头一转。
张口一吐!
一道污浊的气体带着阵阵臭味喷向了秦凡。
先前因为轻敌也活动一番没有吐气才让马云斌逃过一劫。
这时他怎还能放任秦凡继续放肆下去?
“来得好,就等你这招了!”秦凡突然狂笑一声。
迅速地怀中掏出一张攻击符箓来!
“一昧真火!”
迎气一喝,符箓朝着那道被蛟吐出来的污浊之气飞去。
在触上污浊之气的瞬间。
符箓化成了一道真火,顿时就把污浊之气少得烟消云散。
泛红发金的真火并没有就此作罢。
接而朝着蛟头扑了过去!
熊熊地在蛟头上烧了起来。
滋滋滋的声响带出了阵阵的焦味。
本来就已经极其难看的蛟头霎时被烧得乌黑不已。
吼!!!
被这一烧,蛟龙彻底变得癫狂起来。
四脚重重地往地上一拍。
咆吼声里。
洞潭震下了无数碎石。
这头蛟也从先前的愤怒幻作了狰狞!
摇摆的蛟体狠狠地朝秦凡扫了过去。
似乎想全方位地把秦凡圈住。
面对这凛然的来袭。
秦凡轻呵一笑。
不闪不躲,又是一张符箓掏出。
往蛟身的中间处扔去!
轰!!!
符箓在触上蛟身的那刻。
那一截的蛟身变起了形来。
整条作势圈卷起来的蛟身浑然不由一弹一松一摆。
突起着肉块看得让人作呕的蛟目痛苦地一眯。
趁着蛟龙吃疼的时间差。
秦凡再度拔地腾起。
喝道,“地煞七十二式,第二式,雷音拳!”
并不算多粗硕的拳头泛着丝丝隐约雷光。
径直地被秦凡朝着蛟身的中间处砸了下去!
呜吼--
这一拳的击落。
直接让蛟龙发出了痛喊声来。
整条蛟身也被这一拳重重地砸落在地。
但刚一被轰落在地,蛟龙便迅猛地翻了起来。
仅有几公分长的短角明显地抖动着。
带有坚硬肉刺的尾巴尖朝着秦凡狠狠地甩了过去。
一口污浊气体再度从口中喷出!
前肢扬起,飞速地迎着秦凡轰抓而去!
“畜生终究是畜生,不长记性的!呵呵--”
秦凡低头一绕,闪过了那蛟尾的袭扫。
符箓再次掏出。
“烈焰火球,烧!”
在符箓跟污浊气体对撞上的瞬间。
火球乍起。
迅速地吞噬起了那道污浊气体。
边吞噬边扩大。
到那些污浊气体消失后,火球已然增长了足有先前的两倍之大。
没有任何一丝停顿,顺着那些被吞噬掉的污浊气体,火球直接蹿入到了蛟口中。
砰!!!
入口的瞬间。
火球炸了开来!
呜呜呜---
蛟龙痛苦地嘶叫着。
在烈焰火球的这一炸中变得面目全非!
准备前袭轰抓秦凡的蛟脚顿住,蛟身猛烈地翻滚扫摆起来。
“没有修出灵智,怪不得窝在这洞潭中,还是差了点道行啊!”秦凡悠悠一笑。
一个跃身腾坐到了蛟背上。
直接挥拳一记记地轰击在蛟背上。
吼---
这一寸寸的痛楚不断地侵袭着。
又加上蛟口被炸开。
又怒又痛又惧的蛟龙发出了漏风的痛喊声来。
早也没了先前那轻蔑人类的八面威风。
强忍着那不断叠加的痛楚。
蛟龙再没有灵智都知道甩不开背上的秦凡,那等待它的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下场。
当下像是发疯般地驮着秦凡朝着洞壁甩了起来!
纷飞的石屑不断在溅射。
先前那完好的洞壁纵横交错起了条条深槽。
呜呜的漏风吼声不停地从蛟龙的口中发出。
直至在扫向一座竖起的尖石后。
为了闪躲的秦凡这才从蛟背上跳了起来!
在这电光火石的刹那间。
怒羞恨痛交织在心头的蛟龙没有选择逃跑。
而是再一次地朝着秦凡冲击而去。
“来,赏你一道除妖音!”
就在蛟龙即将冲击上身体的瞬间。
秦凡再次掏出符箓。
迎空一甩。
顿时整间洞潭里波动起了阵阵的无形音纹来。
如果是先前心神没有受创的蛟龙,那还好说,或许这除妖音对于这等蛟龙来说攻击性着实欠缺,但被秦凡这一连串的攻击,再加上蛟口被炸,蛟龙的心神俨然彻底乱成了一团。
当除妖音现起。
蛟龙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发疯发狂地乱蹿着。
趁着这个机会。
秦凡又一次抛出一张符箓!
“引雷咒!”
晏镜岭之上的天空中。
随着符箓在洞潭的出现。
九道雷电毫无征兆地现了出来!
对着洞潭的方向气势凌厉地轰击而下!
轰隆隆!!!
穿透山岭岩石。
直击洞**面!
“怎么了这是?”
岭脚下,被这九道雷电的出现一震,那些还在商讨着该怎么对付蛟龙的术士相师们齐声惊喊。
“雷,这雷,这雷是人为引下的!我的天,这到底是什么大人物的神通?”一名在制作符箓领域颇为道行的术士惊呼道。
“人为引雷?张大师,换做是你,你有这般本领不?”一人颤声紧跟着问道。
“不,九道天雷,混元威猛,这,这即便不是天师也相去不远了啊!我若有这等神通还需要在这里研讨个锤子呀!”张大师一时震惊连垃圾话都飚了出来。
“不对,那里,那里不正是我们圈定的蛟龙处在范围吗?难道说有高人去收那孽畜了?”先前那名跟马云斌对话的******惊喊道。
“无需研讨了,咱们赶紧过去!看看现在什么情况了!”
组织这出降龙行动的发起人脸上跳起了震骇之色,高声喊道。
随着他的快步蹿行。
一众的相师术士也紧跟而上。
一个个脸上的凝重跟震愕去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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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听着那九道天雷震下的动静。
还在爬动着的马云斌愈发的慌惧了。
匍匐着的身体顿住。
他回头颤声撕扯着喉咙,喊道,“秦爷,秦爷,你怎样了!怎么就突然打雷了啊!”
这一刻。
马大少只想回家!
他后悔了,恨不得往自个脸上抽耳光了!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他打死都不会给秦凡递传那道蛟龙的消息。
原本以为两人只是来跟在那些相师术士背后看热闹。
不曾想这还跟蛟龙干上了!
自己差点连命都丢掉,秦凡这会更是还跟蛟龙在生死殊搏着。
假如说秦凡要是死在蛟龙的口下,那自己能再次逃过一劫吗?
不可能,就他这双脚抽筋麻痹的状态,能怎能躲得过蛟龙的来袭?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在久久得不到秦凡的回答后,马云斌又哭了!
忘了多久没流过眼泪的马大少一而再地上演出了窝囊的形象来。
洞潭里。
秦凡听到了马云斌的颤喊,但他懒得分心去回复了。
看着那在九道天雷的轰击中跌到地上抽搐着的蛟龙。
心头一喜!
大步冲了过去!
只是在他正打算骑上蛟身时。
那头蛟龙突然猛地蹿起。
不再敢对秦凡互怼,强忍着那遍体鳞伤的痛楚,颤抖着那被天雷击穿的的蛟身,飞向了深潭的方向。
“哟呵,这还懂得装死了?”
看着那速度已经不复先前的蛟龙,秦凡轻呵一笑。
任由着蛟龙朝着深潭落下。
然而就在蛟龙看到希望之时。
秦凡邪邪地勾了勾嘴角,果断地拿出符箓。
轻飘地想着潭面甩去。
“寒冰符!”
咔咔咔--
在寒冰符触上潭面的瞬间。
一阵阵的咔咔结冰声响了起来!
整个潭面即时冻住,晶莹剔透地化成冰面!
一头往潭面扎去的蛟龙来不及闪躲。
狠狠地撞在了冰面上撞出了巨坑来!
睁眼一看,底下全然也都结冰的深潭一下子让蛟龙失去了希望!
“吼!!!”
仰着那面目全非的脑袋。
似是悲哀似是绝望地狂吼一声。
突然间。
在蛟龙的这一声吼罢。
噼里啪啦的声响从蛟龙的身上响了起来!
那一层层受损严重的蛟甲快速地脱落下来。
“嗯哼,这还又晋阶了?”
秦凡见状,顿为一惊。
但很快便化作了激动,蛟龙的晋阶无疑意味着身上的一切会更加珍贵!
只是秦凡只有三分钟了,三分钟过后,寒冰咒失去效果,一旦被蛟龙潜入水中,那他只能望蛟兴叹!
“可惜你今日遇到的是我修罗天尊!寒冰咒的时间虽然只有三分钟,但三分钟,足够屠你了!”
一声自语说罢。
秦凡跺地弹身飞起!
双拳紧握,迎着趴在冰面上进阶换甲的蛟龙石破天惊地砸了下去!
“呜呜!”
被这两拳轰砸落下。
蛟龙的头一仰,痛苦的呜喊出声!
可下一刻,意外横生!
秦凡那两拳竟然加速了它的蜕皮换甲!
只见在那势大力沉连整张冰潭都发颤的两拳下,蛟龙身上的残皮破甲一下子全被震了出去!
眨眼的间隙中。
彻底完全了蜕变,一层层全新的皮甲在眨眼中全都长了出来!
就连那被火球炸开的蛟口也开始了修复!
“嘶!!!”
兴奋起来的蛟龙一下子激动地狂吟一声。
蛟尾一甩,顿时把猝不及防的秦凡给扫到了石壁上!
又次跟石壁狠狠地亲密接触起来的秦凡龇牙咧嘴地闷哼一声!
万万没想到会发生如此情况的他未等落地。
携着无尽怒恨的蛟龙张起血盆大口便朝他迅猛地重新攻去!
看到这来势。
秦凡在落地的瞬间笑了。
“还敢来?难道不知道刚刚完成蜕变的生物是最虚弱的一个阶段吗?”
一声狂笑喊起。
在蛟龙准备喷出污浊寒气的刹那。
怀中的符箓自行地抖飞起来。
秦凡随手一抓!
对着蛟龙甩了过去,“定!”
唰---
无声无息中。
蛟龙的身体就这么顿在了半空。
那张着吐气的嘴再也难以一动。
甚至在秦凡的火眼金睛下,他都能看清那道蓄势待发的污浊寒气!
“死吧,哈哈!”
张狂一喊。
忍着体内脏腑稍稍错位的疼痛。
秦凡一脚踢在蛟头上,借势往上一腾。
高喊一声,“地煞七十二式,第三式,百裂神瘴!”
整个丹田的真气在高喊间全然被秦凡运转到了右手上。
紧咬着牙关,摊开手掌,对着蛟颈重重地拍了下去!
嘶啦-
嘶啦嘶啦--
在秦凡一掌拍出之后,被定住的蛟龙身上暴起了一阵阵的龟裂!
一掌几乎把所有真元之气给掏空的秦凡脸色略显苍白地落坐到了蛟龙身上。
忍着那真气几乎被自己挥霍空的眩晕不适,他猛地晃了几下脑袋!
在蛟体的龟裂中。
他睁起火眼金睛来,在瞄住蛟筋的刹那,迅速出手!
直接从那龟裂的蛟颈中把手插了进去!
一把加住蛟筋!
咬牙往外一扯!
哗啦!!!
整条蛟筋被他连根拔起地甩在手中!
“呜呼--!”
伴着定身符的失效,蛟龙哀哉地呜呼一声。
蛟体已龟裂,蛟筋已被拔,蛟龙缓缓地闭上了眼。
驮着虚弱的秦凡,重重地往地上砸了下去。
生息再无,彻底死透!
把龙筋缠绕在手上的秦凡艰难地从蛟背上走了下来。
落地瞬间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看着死透的蛟龙,几记深呼吸平缓了下紊乱的气息后,苦笑道,“幸亏制了十几张符箓前来,不然那三板斧没等把这孽畜制服就先把自己给掏空了!炼气入门终究是炼气入门,真元只能承住七十二式的前三式!这孽畜要是不死的话,死的就得是我了!”
一声喃罢。
秦凡踉跄着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从意海中召出了乾坤袋,轻轻唤喊一声,“收!”
随着他那声收落下,地上的蛟龙无影无踪地凭空消失掉。
洞潭之外,双脚堪堪脱离了抽筋麻痹状态的马云斌艰难地站了起来,背靠着石壁,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哭着高喊道,“秦爷,你在哪?我怕,我怕啊!”
“在这,别喊了!”
听着那明显的哭腔,秦凡哭笑不得地耐着身体的虚弱应了一声。
火眼金睛带来的光线也跟着缓缓地朝马云斌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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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怎么有股血腥味?”
“还有股焦味!”
“蛟龙的气息没了?”
“不可能啊!这么短的时间里,就算是真被制服了那也不至于连气息都没啊!”
“不信你来探探?”
在秦凡跟马云斌前脚一走。
那一众的相师术士便来到了洞xue中。
万全准备下,一些能有照明功效的法器纷纷登场耀亮了整座洞穴。
“无谓多说,进去看看吧!都注意点!”
降龙发起人皱眉沉声一说。
快步率先往里头洞穴深处走了进去!
只是等这众人身临深潭之外时。
却全都目瞪口呆地怔愣下来!
他们看到了什么?
满地的碎石!
一道道在石壁上留下的深槽。
一个个洞穿石壁的大坑!
妖艳的青色血迹斑斑点点地洒在地面。
还有那浓郁萦绕着的烧焦味!
这---
这是刚经历完打斗的战场?
那些青色血迹是蛟龙留下的?
众人忽略了有可能会发生的危险。
下意识地全都冲到深潭边上。
一探,深潭之中俨然没有了任何生息。
“这,这得是何等的高人啊!”
降龙发起人无比震惊地惊呼道。
那头蛟龙不但被制服,而且还被带走了,能有这般神通的这得是何方神圣了?
降龙发起人迅速地转动起脑子,但终究都无法从印象中能找出匹配这份实力的人物。
“迟来一步了,迟来一步了,如果能有幸见到那位高人,这对我们可谓是一份福缘降至呀!”
“看这些打斗痕迹跟脚印,应该没有第二人参与到,只身一人独战蛟龙,还有引动九道天雷的神通!神州大地,这会是哪位神圣大拿?”
“书中记载蛟龙体长三米宽数米,这把蛟龙屠了之后是怎么带走的?看这些痕迹,应该也是刚刚才走的,我们来时怎么会没发现对方?”
“能引九道天雷,有屠龙神通,这等高人若想神不知鬼不觉地带着战利品离去,又怎是我等能以看破的?哎--可惜了,没能见证到这出屠龙大战!”
惋惜遗憾跟震惊之色不断地从那些相师术士的脸上流露出来。
但不管怎么说,他们注定只能背负遗憾的。
就像先前那人所说,秦凡若是不想被看到的话,就凭他们这些人又怎能有目睹机会?
另一侧的岭脚边上。
法拉利中。
坐在驾驶位上的马云斌饶是绕走了一大段路回到这里来,都仍然还处在惊魂未定的状态中。
屠龙,手无寸铁的秦凡真的单枪匹马把那头蛟龙给屠了!
这,这怎么可能!
一个十几岁的家伙,一边是能吐气杀人的妖畜。
说出去有人能信吗?
到了这一刻,马云斌才彻底体会到叶继祖为何会对秦凡摆出那种姿态!
深远的不说,那不为人知的神秘也不言,就冲这单枪匹马屠龙的逆天之举。
问世间能有几人?
“秦爷,您,您真的把蛟龙给屠了?”
驾驶座上,马云斌转头看向秦凡,大着舌头颤声道。
“这是你第十八次的发问!能不能好好地定一下神?”
即便这是第十八次的重复发问,可秦凡还是耐着性子无奈地笑着道。
无他。
就凭着马云斌在不知道自己实力的前提下,依旧留在洞xue中等他这点,在这自私自利的唯我主义世道中,着实难得了。
这也让秦凡不由于此对他生起了几分好感来。
“好,好,秦爷,对不起,我失态了!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您等我再缓缓先!我一时间真的定不下神来!”
马云斌说罢,手忙脚乱地推开车门,哆嗦着手掏出了一根烟来点燃,望着平静的海面,大口大口地把浓烟深吸到肺里。
烟燃尽。
马云斌也从先前的惊魂状态中走出,伸手使劲地往脸上揉了揉。
下一刻。
摆脱掉那些心有余悸跟不可思议的震撼后。
亢奋之意从心头乍腾升起。
这一趟的看蛟龙之行,从秦凡现在的话里行间中不难看出,自己无疑已经被他认可了!
能得到一尊屠龙大神的认可?
这得是何等的幸运跟机缘?
只是一想起先前在洞穴时的后悔告知,便不由感到一阵脸红!
“缓完了没?完了就走吧!”迎着窗口吹进来的海风,坐在车里的秦凡淡淡地开声道。
“是,是,秦爷!”
浑身一抖擞,马云斌下意识地对着车里的秦凡稍稍躬身道,连忙坐进了车里头。
不用秦凡吩咐,利索地打开了秦凡喜欢听的古筝纯音乐。
“这是一截蛟筋,赏你的!食用之后不说能脱胎换骨,最起码能改变普通人孱弱的体质!”在马云斌发动汽车的间隙里,秦凡拿出了一截足有十多公分长的蛟筋递向马云斌。
唰---
马云斌闻言彻底怔愣住。
随即马上激动地接过了那一截还泛着腥味的蛟筋。
语无伦次地兴奋道,“秦爷,这,这就是龙筋?”
“龙筋?”
秦凡不由地摇头勾嘴一笑。
如果那头真的是龙,就现在自己这修为,哪能干得过?
从而道,“不,蛟筋而已,那畜生跟龙还差得远了!”
“差不多,都差不多!龙也是蛟蜕变而成的,也就小孩跟大人的关系而已,血统还是有的!哈哈,哈哈哈!”一向都对腥味极其排斥的马云斌恨不得把这截蛟筋给含住,忘乎所以地笑了起来。
对于马云斌的这番比对,秦凡笑笑,没有解释什么,“行了,走吧!”
“秦爷,听说电白这边的娱乐夜场很多,这时间正是夜场沸腾的点儿,要不咱俩去放松放松,明儿再返回江州,您看行不?”
从慌张到恐惧,从惊魂未定到激动不已。
短短几十分钟里,马云斌彷如经历了一个完整的人生般。
此时此刻,他有点迫不及待想要释放释放自己在这几十分钟里积攒交织在内心深处的情绪了。
眼巴巴地看着秦凡,他无比希冀地问道。
对着马云斌那小眼神。
秦凡微微摇头一笑。
虽然他对那些所谓的放松并不热衷。
但看在如果不是马云斌,那就没有今晚这般收获的份上,在那迫切的希冀眼神中,他也没有拒绝,淡声道,“你喜欢,无妨!”
“好嘞!”
马云斌欣喜地应上一声。
手脚并用,法拉利一个转向漂移,迅猛地往前突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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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电白。
一座坐落于江东西部的边陲县城。
水东。
一座距离市中心还有二三十公里的繁华小镇。
在那灯红酒绿的七彩霓虹辉映下。
秦凡跟马云斌齐齐走下车来,步入到了一间星级酒店里。
“秦爷,咱俩去洗个澡,等会再去放松一下您看如何?”
马云斌落在秦凡身后半步,谄媚地笑道。
“嗯!”淡淡一颔首。
秦凡插上房卡推开了房门。
没有马上走往浴室。
甩上房门的瞬间。
秦凡顺势往床上倒了下去。
唯一的感觉就是累,太累了!
炼气初期,独挑蛟龙,虽然那头蛟的灵智未开,但相比之下那也绝对是越级挑战了!
全身真气几近被掏空,就现在这种状态下。
别说化境宗师,就算是暗劲高手,来上三两个合围的话,估摸着自个都得悲剧!
伸手揉了下太阳穴。
秦凡不太情愿地翻起身来。
继而费劲地扬手甩起那两张酒店大床,挪好那些桌桌椅椅的。
等到把空间彻底腾出来之后,这才唤出乾坤袋甩出那头被自己宰杀的蛟龙来!
砰!!!
彷如凭空而现的蛟龙重重地砸在地板上。
浓郁的刺鼻血腥涌动起来。
但苍穹大陆五百年的修炼,再难闻的味道秦凡都经历过了,又怎会在乎这么一点的味儿?
再把蛟龙圈成一个圆形之后。
秦凡直接盘腿坐到了中间。
平心,秉气,闭目,凝神。
三分钟过罢。
一股清凉的感觉从体内各处经络透起!
接而体内那仅存不多的真气顿时往外乍放出去。
霎时一道无形似有形的真气围着酒店房间转了起来。
最后形成一道无形防御罩把秦凡跟蛟龙罩在了里头。
“但愿这家伙能给自己一个欣喜的意外!”
苦笑呢喃一声。
随着意海进入到清明的状态中。
秦凡马上召出了苍穹炼体决来。
只见在苍穹炼体决被召出的那一瞬间。
地上盘绕成圈的蛟龙彷如动弹一般隐隐一凛。
一声轻微的咔嚓声从蛟龙体内发出。
紧接着。
一缕缕肉眼难及的白色气体从蛟龙表层渗出腾起。
像是受到牵引一般争先朝着秦凡的耳鼻四孔中蹿进去。
迅速地通过各处经脉进入到丹田之中!
闭着眼睛始终都保持在凝神状态中的秦凡脸上不受控制地露出了阵阵的欣喜!
原本以为这头灵智未开的蛟最多只有两百年的年份。
可现在看来,就冲着那源源不断被自己吸收着的兽元,这最起码都有三百年了!
随着秦凡脸上的欣喜越发高昂。
蛟龙体内的兽元流逝速度也开始变得缓慢。
随着一声轻微啪嗒声乍起。
蛟龙先前那受苍穹炼体决的影响从而凛影起来的身体彻底松弛下来。
啪嗒到一侧。
与此同时,秦凡也猛地睁开了眼。
意气风发的神采飞扬在脸上不加掩饰地闪现着。
“意外,真的是意外了!这头蛟竟然有着三百年的兽元,这趟屠蛟之行够值了,哈哈!”
放声一笑。
之前的疲累感随着丹田的饱和彻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充沛精力!
原先就处在炼气初期巩固阶段的修为在这三百年兽元的融合下,一举突破到了炼气初期的阶段尽头,距离炼气中期,只有一步之遥了!
这意外对秦凡而言,不得不说,足够惊喜了!
“看看这家伙有没有炼出晶核先!”
亢奋之中的秦凡自语一声。
没有迟疑。
挥手一扫,顿然间蛟龙那长达三米的身形笔直地横在了房间里面。
对准着蛟龙腹中酝养晶核的位置。
秦凡运转真气,隔空迅速一滑!
嘶啦---
脆响的一声亮起。
蛟龙腹位齐整地被划开。
紧接着一颗泛着淡淡青光长宽各有三四公分,有如枣核状的物体现了出来!
“哈哈,果真有晶核,三四公分,这是准四阶妖兽了?可惜了,五阶开灵智!若是开了灵智,这枚晶核足以让自己冲击炼气后期了!”带着一抹遗憾,秦凡自语道。
可转眼一想,错若再迟点遇上这头蛟的话,想必都成了那些相师术士的战利品,又还怎轮得到他?
“罢了,准四阶的妖兽晶核,够自己迈过炼气中期这一坎就行了!至于让叶家找的那些灵药,原本打算冲击炼气中期的,现在看来,用来巩固炼气中期也不失为好的选择!”
呢喃声中,秦凡一把掏出那枚晶核。
再一举把这头没被分解的蛟送回到乾坤袋中。
继而拿出黄纸当场画了一张清洁符跟清香符。
以真气为引,伸手一弹。
符箓即时凭空消失。
那些被蛟龙留下来的血迹跟味道顿时彻底消散。
一股股沁人心脾的味儿萦绕起来。
心满意足地站起身。
正打算往浴室走去好好洗上一番的秦凡突然顿住脚步。
抬头看向了挂在墙上的钟表。
不经不觉,快两个小时了?
而马云斌竟然没有主动找自己?
该不会是出事了吧?
想到这。
秦凡不由地拧起了眉头来。
可就在这时。
一声鬼哭狼嚎从隔壁的房间中响起。
虽然酒店房间完全是隔音结构的。
可对秦凡来说,只要他想听,那就形如虚设。
“秦爷,救我,秦爷救我啊!”
凄厉的叫声中,马云斌又羞又怒又慌地嗷嚎道。
“还秦爷?哼,让你祖宗来都救不了你!”
一道轻蔑的冷哼响起。
接着啪的一声。
一记皮带狠狠地抽到了马云斌的身上。
伴着那杀猪般的嚎声,一道跟皮开肉绽相去不远的红痕带着阵阵的火辣痛楚在马云斌的身上现起。
“仗着操一口京城口音你就牛逼了是吧,我告诉你,这儿是电白!一个永远都轮不到外来人话事的地盘!”一道蹩脚的普通话响起。
话落。
又是几道皮带抽在身上的脆耳声响动。
马云斌那嗷叫声愈发凄惨,就差连嗓子都喊破了!
被皮带大力抽在身上的滋味,那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来啊,拿盐水来,给他洒洒盐水再好好讲数!”那道蹩脚的普通话冷笑喊着。
盐水?
往伤口上洒盐水?
该死的!
这些杂碎王八蛋!
“大哥,大哥,别,别,别干那事,我给钱,给钱!”
马云斌急了,就这样都要了他半条命了,再上盐水那得遭罪遭到什么程度呀!
砰!!!
正当马云斌的形势就给钱这两个字要发生起变化之际。
整间房门被人狠狠一脚地踹开。
秦凡一脸阴沉地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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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进门的瞬间。
在看到马云斌那模样后。
秦凡愣住了!
浑身****的马云斌就胯部被一条毛巾罩着。
手脚都被那些廉价手铐给拷住。
浑身都是一根根被皮鞭抽出的红痕。
边上,还有一长相尽透奸诈之色的青年拿着一根皮带!
咋地?
这是玩SM?
“秦爷,救我,救我!”
在见到秦凡的刹那。
马云斌便像是枯木逢春般,也忘了身上那火辣的疼痛,彷如见到救世主似的高喊起来。
“哟呵,又一个,来啊,把他给我抓起来!”
那名拽着蹩脚普通话的为首男子面露悍相地冷冷一笑。
顿时在他的话落间。
三名有备而来的青年拿着棒球棍冲向秦凡,高举着就要砸过去。
“垃圾!”
面无表情地淡淡不屑道。
为首男子只感觉眼前一花。
接着三根棒球棍轰落在地。
那三名马仔捂着持棍的手腕倒在地上无比痛苦地哭嗷着。
秦凡这一出手,为首男子立马被震住了!
都说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他虽然不是行家,但这连个影子都没看着,自己的马仔便被收拾成这般凄惨,还不足以说明一切吗?
“你,你是什么人?”为首男子下意识地往后蹭退着。
“一个即将会把你打残的人!”
秦凡人畜无害地微微一笑。
朝他缓缓走了过去。
唰---
下一刻。
在秦凡的逼近中。
那名为首男子颤抖着从怀中掏出了一把自制的五四烧火棍来!
“站住,你他妈再敢动信不信我干了你!”
握着自制五四,那名男子手心不断地冒着汗,这句放狠之言更是抖颤着。
这玩意也就用来装装逼吓唬吓唬人用的。
在当下这个处处都被监控覆盖的年代,一枪甩出,分分钟毁的都是下半生!
如果是几年前那不怕死的小年轻状态,他有这魄力,只是现在,怂了!
“不信!”秦凡悠哉地摇头道。
完全视那根烧火棍于无物。
“站住,我让你站住!”
啪嗒,保险扳下,男子一头汗水地喝道。
“你不敢开!”秦凡闲庭信步地逼近过去,伸手直接抓住枪膛,看着男子戏谑地摇着头。
“大哥!我认栽了!”
让秦凡意外的事儿发生了。
原本以为对方还得放狠几下的。
没想到直接一膝盖往地上跪了下来。
“去,把他给解开!”夺过男子手中的自制五四,秦凡用枪眼轻轻地敲了下他的脑袋,淡淡道。
“是,是,是大哥!”哆哆嗦嗦地站起身,男子不敢有任何迟疑地走向马云斌,颤着双手解开了手铐。
在脱离开手铐的瞬间。
马云斌马上拿起边上的内裤给套上。
继而一脚狠狠地往男子的头上踹了过去!
只是这一发力马上牵扯到了身上的伤口,顿时龇起牙来倒抽着冷气。
“怎么回事,说说吧!”
往边上的沙发上坐下,秦凡用手旋甩着那把自制五四,淡淡地问道。
“这--秦爷,我--”
欲言又止中,马云斌红起了脸来,满是难以启齿的味儿。
“说!”秦凡深沉道。
“是,是,秦爷,我被仙人跳了!”耐着脸上的羞红,马云斌倍感耻辱地咬牙道。
仙人跳?
秦凡闻言,眼神有些怪异地看了马云斌一眼,接而道,“说清楚点!”
“那会我刚一进到房间不久,突然有人敲门,我在猫眼里看了下,是个长得有几分姿色而且还像是醉醺醺的女人,我,我一时精虫上脑就开门了!然后她一进门就抱着我哭,说她刚失恋,说她的男朋友咋地咋地变态!我这就安慰着她吗,安慰安慰着就耐不住荷尔蒙的飙升,安到床上去了!那女的也迎合着我,可谁能想到,这干到一半,门开了,这几个杂碎闯进来了!说我强-奸他的女人,那女的这才露出狐狸尾巴,说录着视频了,她在床上那些哭喊着给我刺激的尖叫也成了证据!妈-的,想我英明一世,没想到到头来还被仙人跳了,正正是成日打鹰,到头还被鹰啄了眼!”
说到最后,马云斌也不尴尬了,忿忿不已地羞愧道。
“是个女的你就上?不怕惹病?还有,半夜上酒店敲门跟陌生人诉苦的女人,这种套路都能把你套进去?你这智商估计也是欠费需要充值了!”鄙夷一笑,秦凡很无语地横了他一眼道。
“我这不着急着想发泄发泄吗!光想着一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来,没想到还被鹰啄了眼!再说这儿有套呢,也不至于中招的!”羞愧中,马云斌下意识地干咳着顿了顿声,稍稍低头道。
“懒得说你!”
一声说罢,秦凡站起身来作势就要走。
“秦爷,秦爷,等会,等会!”连忙忍痛从床上翻下,马云斌着急喊道。
“有事赶紧说!”脚步一顿,秦凡你拧眉道。
“秦爷,这群杂碎把我抽得够呛!这些鞭打,不能白受了!您,您老人家等我把这些杂碎绑起来再走,行不?”马云斌有点蹬鼻子上脸地道。
跟秦凡这一晚的共患难,似乎让他少了许多在相处面对着的顾忌。
“滚犊子!”
秦凡斥了一声。
摇摇头大步往外迈出。
只是在离去的时候却把那把自制五四扔在了马云斌的跟前。
“谢秦爷救命之恩!”
领会了秦凡用意的马云斌笑喊一声。
快速捡起那把自制五四,继而面露狰狞地走向了那名为首男子。
想他何大少几时受过这等被鞭打的耻辱?
这仇不报,谈何立世!
走到那名被吓得有些发软的男子跟前,没有二话,枪柄狠狠地往对方的脑袋上甩了过去。
砰声中,他弯下腰,冷冷一笑,厉声道,“能把我瞄上开五十万的价格,是见我开法拉利了吧!呵呵,你说一个开法拉利的敢干掉你这种杂碎吗?”
“大哥,大哥,饶命,是我瞎了狗眼,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
男子顾不得脑袋肿起大包的疼痛,惊慌地边喊着边抽自己的耳光!
“来,自己给自己拷上!”马云斌不屑地冷笑一声。
拿着那两双手铐扔到了男子的跟前。
拿捏不住马云斌的来头,加上还有秦凡那个潜在的危险。
男子根本就没有选择。
哆嗦着把自己拷了起来。
见状。
马云斌森然一笑。
拿起那根先前抽打着自己的皮带!
像是泄恨般狠狠地往男子的身上抽了起来。
就连那三名被秦凡废掉了手腕的马仔都不能幸免。
一时间。
各种痛苦的杀猪嗷嚎响彻整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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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数分钟后。
杀猪嗷嚎归于平静。
扔下那沾满血腥的皮带。
马云斌忍着疼痛把衣服穿好。
看着底下那抽搐着的几名仙人跳成员,不由冷冷一笑。
道,“你们应该庆幸这不是在京城或者江州,不然这只会是你们噩梦的起源,而不是终点!”
抽搐着就差没口吐白沫的几名男子没有回应他。
那浑身都布满了血痕的身体下意识地蜷缩起来。
别说噩梦起源终点啥的,就这一顿抽,足以成为这辈子都挥之不去的心理梦魇了!
一声哼罢,马云斌没再搭理这几个杂碎。
转而作势抬脚往外走去。
这时。
洗完澡的秦凡走了进来。
看着那被皮带抽成了血人的四人。
不由一愣,道,“马大少,至于吗?”
“秦爷,您,您有所不知啊,这些杂碎刚才还要给我洒盐水!给我来仙人跳,又用皮带抽我,我长这么大从没受过这等屈辱,没把他们给宰了就算他们烧高香了!”在秦凡的面前,马云斌始终都不敢露出那狰狞的冷厉之色来,但还是极度怨愤的忿忿说道。
“这种蝼蚁,至于这么动气吗?要么杀了,要么放了!行了,还出去吗?不出去的话我睡觉去了!”秦凡摆了摆头淡淡道。
“出去,当然得出去啊!只是那个,秦爷,我这些伤口,一动弹就痛,这可咋整?”扯动到那些伤口处,马云斌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龇牙道。
话落,又一脚往边上的男子踹了过去!
呜呜呜---
低沉如死狗般的声音从那名蜷缩抽搐着身体的男子口中发了出来。
秦凡轻佻一笑。
拿出刚才在放里头就已经准备好的符箓递向马云斌。
道,“把这个烧了,兑水喝吧!”
“烧符兑水,秦爷,您,您这是?”
马云斌懵了。
咋地,这跟跳大神的手段有什么区别?
这还能起效?
“要不要?”
没有做任何的解释,秦凡问道。
在秦凡的这种态度下,马云斌恍然一慌。
连忙接过那张看似普通到了极致的符箓!
有些迟疑地看了符箓一眼。
马云斌也没敢多想,赶紧拿来水杯,当着秦凡的面把符箓点燃放到了水杯中。
待到化为灰烬后,硬着头皮倒上水。
只是在触上水的那刻,怪异的事发生了。
杯中的纸灰竟然彻底彻底消散!
水非但没有浑浊,反倒是愈发清澈!
“这--这--这!”
瞪大着眼睛,马云斌不敢置信地惊呼道。
“喝了吧!”秦凡笑道。
“好,好,好!”在那神奇的发生下,这一刻的马云斌想都不想,直接仰头喝下了一整杯的清水。
嗯哼?
在喝下清水的瞬间。
马云斌整个人如遭雷击一般。
霎时像是被定住了似的!
痒,这是他唯一的感觉!
身上那些被皮带抽出的伤痕彷如在经历着蚂蚁的游离噬咬般。
可是不待他开口惊询一番,那种奇痒难忍的感觉悄然消失。
取代着的一股清凉!
一股似是飘飘欲仙的透心凉!
先前的疼痛霎时烟消云散。
下意识中,马云斌马上掀开了衣服。
只见那些伤痕在肉眼之下快速地修复着皮肤组织!
仅仅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之前那有些渗人的血痕幻化成了一道无关痛痒的微淡红痕来!
疼痛,彻底没了!
“不要多问!没事就走吧!”
在马云斌准备开口之际,秦凡抢先道。
话罢,便转身走了起来。
看着那道背影,马云斌彻底呆滞住!
一张简单的黄符,竟然会有如此功效?
秦凡,到底是什么人?
在那神秘的背后,又还会有何等般的神通啊!
两个多小时前,只身屠龙!
两个多小时后,神奇符水!
这完全颠覆了马云斌对世事对科学的认知!
只是不容他多想。
见着秦凡走出房间后,赶紧晃了下脑袋回过神来快步跟了出去。
WYN酒店的门口。
虽是凌晨两点。
可水东这座小镇却依然散透着不夜城的迷离气息。
法拉利被马云斌利索地驶出。
两人快速赶向当地较为高档的夜场。
“秦爷,要喝什么酒!”
走进那DJ激昂的夜店,率步而行的马云斌走到了沙发卡座上坐下,开口恭声问道。
“随便!”
望着底下那群魔乱舞的画面,听着那些轰震在耳边的电音,秦凡波澜不惊一片平静地道。
“行,那我就自行发挥了哈!”马云斌朗笑一声,站起身来跟边上的服务生交代几声。
不多时。
几瓶价格不菲的红酒被呈上。
在服务生的娴熟挥倒下。
马云斌谄笑着举着一杯递向秦凡,道,“秦爷,请!”
接过酒杯,对于品酒这玩意向来都不讲究的秦凡直接一饮而干。
随即轻笑一声道,“马大少,你觉得那出仙人跳能结束了吗?”
“秦爷,您什么意思?”
刚放到嘴边的酒杯霎然顿住,马云斌愣愣一怔,接而道,“秦爷,您的意思是那些杂碎的背后还有人?”
“或许,应该,但不管怎么说,今晚应该还得有一场好戏!”秦凡轻描淡写地微微一笑。
虽然不知道秦凡是怎么确定的。
但秦凡这种角色有可能会对他无的放矢吗?
当下不由哼声道,“都说西部的民风是出了名的彪悍,那也就他们没遇对人而已!要真把我逼急眼,就把他们连根拔起一锅端了!什么玩意!”
“哟呵,你还想上演一套不是猛龙不过江的戏码不成?”秦凡自顾自地倒上一杯红酒,仰头灌下后,轻佻玩味道。
“不不不,如果不是秦爷您刚才在,那我都得伤口上被撒盐了!要说猛龙那也绝对不能是我啊!”马云斌很是狗腿地讪讪道。
“行了,别拍马屁了!我能跟你坐在一起,不是为了想听你的擦鞋之言,哪怕你说的都是事实!”秦凡孤傲地摇头笑道。
虽说世间没人不喜欢听阿谀奉承的溜须拍马。
只是苍穹大陆的那五百年,秦凡听腻了!
听到无感甚至还有些厌烦了。
“是,是,秦爷教训的是!”马云斌略显尴尬地擦了擦脑袋。
同时心底也忍不住地升起了一阵的飘飘然来。
瞧着意思,秦爷是真正认可自己了吧!
想到这,马云斌便压制不住那莫名的亢奋!
从而道,“秦爷,要下去找找乐子不?讲真,人生最激情的莫过于猎艳,就像这底下,花枝招展的敞胸露臀中,用上点言语魅力去勾搭勾搭,无需金钱,不靠身份地位,这种成就感来得特别畅快!”
“想去你就去吧,不用管我!”秦凡笑着摆了摆头。
“那,那秦爷你等我一会哈!”马云斌没有矫情地说道。
几个小时的相处中,让他明白了在秦凡面前矫揉做作的虚伪并不是一件好事。
所以也发自本心的随起了性来。
轻笑颔首中。
在马云斌离开沙发卡座之后。
秦凡翘着二郎腿背靠着沙发,端着一杯红酒闭起了眼来。
在那轰震的DJ声里,内心一片平静。
“小弟弟,能请姐姐喝一杯不?”
蓦地,一声娇笑混着躁动的音乐在秦凡耳边响起。
一名着穿前卫踩着高跟鞋的妹子红着那醉醺醺的俏脸迈上台阶,走到了秦凡所处的沙发卡座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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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没有理会。
没有作答。
宛如没听见一般,秦凡的姿势依旧。
可秦凡不予理会,不代表对方愿意罢休。
看着秦凡那清秀中有着几分难以言述的魅力帅气脸蛋。
那名醉意熏熏的女子妖媚一笑。
直接朝着沙发靠了过去。
娇躯一转。
顿时贴在了秦凡身上。
轻淡魅人的香水味混淆着酒味对着秦凡扑鼻而去。
微微侧头,再次重复道,“小弟弟,能请姐姐喝一杯吗?”
话罢,就在她准备实施杀手锏轻咬耳垂的戏码时。
秦凡开声了。
只是声音却无比清冷淡漠!
“滚!”
滚?
女子不敢置信地微微一颤。
娇躯怔住道,“小弟弟,你说什么?”
“桌面的酒想喝多少喝多少,喝完了赶紧滚!”姿势依旧的秦凡面无表情地再声道。
“对不起,打扰了!”
听着秦凡那跟年龄长相完全不匹配的口吻跟言辞。
女子没来由地有些发怵。
醉意似乎也清醒了不少。
一声应罢,赶紧踩着高跟鞋快步从台阶下走了下去。
相隔不远的卡座上。
几名打扮地也较为妖艳的女郎在目睹完这一出后。
纷纷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神色来。
“芸芸的挑逗竟然失败了?”
“我去,芸芸这功力是退步了还是怎么了?十几岁的小屁孩都搞不定?”
“那家伙好像至始至终都没睁眼,什么情况这是?”
“扮深沉扮沧桑也不是这么办的吧?不行,我去试试!”
几名女子在惊呼之余。
最后开口那名女子走了过去。
“怪胎一个!”名为芸芸的女子对着那迎面而来的闺蜜苦笑一声。
“看我的!”闺蜜轻轻往芸芸的美-臀上一拍,狡黠地眨眼道。
随即快步走向了秦凡所处的卡座。
只是她却万万没想到虽然相距好几米,饶是在那些振聋发聩的电音中,秦凡都仍然一字不落地把她们的对话听在耳中。
当下在她即将要迈上卡座台阶之时。
秦凡笑了。
放下手中的酒杯睁开眼来,对着她道,“是想讨酒喝还是想勾引我?”
“小弟弟,我还以为你要冷酷到底呢!”
女子大大方方地踏上台阶,走到秦凡的身边坐了下来。
伸出手肘撑在秦凡的肩膀上,笑道,“如果我想勾引你,你能保持得住不?”
“你不妨试试?”秦凡轻邪地勾了勾嘴角。
“在这里你敢乱来不?咯咯--”女子不以为然地咯声笑道。
话落。
长腿一伸。
直接搭到秦凡的另一侧。
继而果断地坐在秦凡的腿上。
双手勾住了秦凡的脖子。
可下一刻。
她懵了!
眼中甚至是露出了惊恐之意来。
只见在她准备开口去戏弄戏弄秦凡之时。
秦凡在戏谑的笑容弧度中。
摊开手掌直接往她的峰峦之处抓了过去。
这一抓。
震住了不远处关注着这边动静的几名女郎。
更是吓懵了那名坐在秦凡腿上的女子。
之所以她们会这么大胆来挑逗秦凡。
无非就是见秦凡看上去年纪小,而且又是单独一人。
可怎么也没想到那个沉默寡言闭目坐着的大男孩会有如此一面!
“这种游戏不好玩!回去告诉她们,再来挑衅我,就地正法!滚蛋!”
推开女子,秦凡冷笑一声讥讽道。
“你,你,你摸我?”女子怔愣中愤怒地道。
“我说滚!”明知这只是对方针对自己的一场游戏,秦凡皱了皱眉头道。
“小王八蛋,你--”
恼羞成怒的女子还未说完话。
秦凡突然打断道,“再不滚,等会想滚也滚不了了!”
话罢,玩味的笑容从秦凡脸上露了出来。
神识的覆盖下。
他分明感应到了夜场之外的动静。
随着他的话落。
在女子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个情况之时。
门外一辆十二座金杯伴着几辆SUV急刹停住。
十几人哗啦啦地一下子涌入到了夜场中。
发现这出动静后,在舞池上抱拥着一名俏女郎揉摸着的马云斌立即神色一凛,连忙把对方推开。
三两步地跑回了卡座上。
“秦爷!”
“来了,好戏上演了!”秦凡压了压手,笑道。
秦爷?
那名刚才被秦凡抓了胸的女子听到这称呼,目瞪口呆!
看上去极其有气质而且年龄明显比秦凡大上几岁的青年竟然恭喊秦爷?
这两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可不容她多想。
蹿进了夜场中的十几人马上把秦凡所在的卡座给围了起来。
“黑爷,就是他们!狼哥他们就是被这两个王八蛋给打的!”
包围圈中,一名妖艳女子伴在一中年人身后走了出来,指着秦凡跟马云斌道。
“臭鸡,你他妈竟然敢给老子下套!”
在见到妖艳女子的现身,马云斌便恼羞成怒地吼喝出声。
“马大少,你这食欲也太好了吧!这你都啃得下?”
秦凡嘲弄地咧嘴一笑。
固然女子长得并不算丑,但风尘味儿过于重了。
“咳咳,秦爷!主要是当时生理问题处于一个急需的地步,要不然倒贴一百万给我,我都不带多看一眼的!”听到秦凡的话,马云斌的恼怒褪去,转化为了无尽的尴尬。
“迟早有一天你得死在女人身上,呵呵!”秦凡不置可否地道。
这一连串的对话听得边上那名被秦凡轻薄了几抓的钟丽彤耳中,无比震惊!
直至现在,她才总算明白秦凡口中那一声再不滚就滚不了的意思代表着什么!
就像现在,如果被误以为她跟秦凡是一伙的,那还能跑得了吗?
对面可是黑爷,名震水东的黑爷啊!
想到这,她慌了。
更是后悔为什么要趟这淌浑水!
不仅被秦凡袭胸轻薄。
现在更是有可能会被黑爷误会!
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这就是典型的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蹑手蹑脚地缓缓往边上蹭退着,她想赶紧逃离这旋涡了!
“黑爷,她想跑!”
仙人跳把马云斌套进去的妖艳女子见着钟丽彤的动作后,赶紧喊道。
边上不远处。
无比紧张钟丽彤处境的几名闺蜜听这一喊,心头一凉,小脸煞白,彻底慌了!
“跑?跑得了吗?来,都把这几个外地佬全给我抓起来!包括这女的!”
手指在指向钟丽彤时,黑爷的眼里泛起了阵阵Yin光!
有胸有臀,面容姣好,姿色上佳,算是小极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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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黑爷,黑爷,不关我的事,我跟他们不是一伙的,不是一伙的!”
在如此阵仗下,钟丽彤即便没被吓瘫软也相去不远了,当下再也不敢想着悄然撤离,苍白的小脸慌到了极致,不停地摆手高喊道。
“你说不是就不是了吗?抓起来先,是不是的到时候再说,宁可抓错不可放错!”
收回那yin邪的眼神,黑爷冷冷一哼挥手道。
那些悍相十足的马仔立马紧紧围了出来!
正待他们准备出手之时。
钟丽彤那几个闺蜜慌乱不已地跑了过来。
先前那名挑逗秦凡的女子芸芸更是着急喊道,“黑爷,抓错人了!她是我闺蜜,跟那俩人真不是一伙的!黑爷,我爸是陈恒,您老可否赏个面!”
一声喊罢。
陈芸芸走到了钟丽彤的跟前护住了她。
“你爸是陈恒?”黑爷听闻,气势不由一松,带着些许的怀疑看向陈芸芸。
陈恒身为水东这一亩三分地上几乎无人不晓的大富豪,他的女儿会来这种夜场厮混?
“黑爷,如果不是的话,你认为我敢骗你吗?”陈芸芸丝毫不怵地对视着黑爷说道。
然而也就是这一份不怵,让黑爷相信了!
“行,给你爸个面子,带她走吧!”有些可惜地看了钟丽彤一眼,黑爷摆了摆手朝陈芸芸道。
“谢黑爷了,我会跟我爸说欠你一个人情的!”
陈芸芸说罢,拉着钟丽彤走下了台阶。
只是在回头那一瞬间,不由看向秦凡,有些同情地道,“小弟弟,祝你好运!”
祝我好运?
听着这话,秦凡笑了。
笑得有点不屑,有点鄙夷。
随即迎着陈芸芸那同情的眼神,竖起食指放到唇边,狂邪地勾了勾嘴角。
“黑爷,什么情况?瞧您老这阵势,这不像是喝酒的哈!”
因为黑爷的出现,看到了有出事前奏的夜场停下音乐来,在负责人赔笑把人客疏散的途中,一名约莫三十来岁,长得清秀斯文的男子笑着走了过来。
“王总,打扰了!”黑爷转头看着男子,点头打了个招呼。
“没事,这夜场您老可是也有股份的哈!这,什么个情况这是?”男子打了个哈哈说道,接而指着秦凡两人道。
“没,两个外地人,打了我的人,我刚好在这片附近,凑巧就过来了!”黑爷道。
“哦,那行,那不影响黑爷发挥了!我先走了哈!”男子说罢,挥了挥手,笑着告辞道。
“黑爷是吧,能等我十分钟不?肯定会给您老一个满意的交代!十分钟后,您老要是不满意的话,要杀要剐悉随尊便,行不?”
这时,被围起来的马云斌镇定地朝着黑爷轻笑道。
而这话,也吸引住了作势想要离去的男子以及陈芸芸几人。
十分钟?
十分钟能干嘛?
在这一亩三分地上,黑爷就是土皇帝的存在!
十分钟的时间想在他手上讨着好,这有可能吗?
“哈哈!好久没人敢跟我谈过这种条件了,十分钟是吧,行,今天就满足你,我倒要看看两名外地人在我的地盘里能用十分钟捣出什么个幺蛾子来!”黑衣狂声一笑。
接而摊开双手扫了扫,那些包围着秦凡跟马云斌的悍汉立马散开。
黑爷往前一步,看了秦凡跟马云斌一眼,继续笑道,“给你们十分钟,十分钟过后,我要是不满意的话,后果会很严重的!”
“呵呵,那就先谢过了!”马云斌不以为然地玩味一笑。
随即看向秦凡,道,“秦爷,我来处理吧!”
“行,你喜欢!”秦凡淡淡颔首,笑道。
秦爷?
一个十几岁的小屁孩还当上爷了?
听着这声称呼,黑爷对于马云斌跟秦凡更是不屑了。
未经世事不知道个天高地厚啊!
爷,是那么好当的吗?
夜场老板也摇了摇头,眼中尽是替秦凡两人感到的悲哀之色。
如果这是一声秦少的话,或许还能让他们的心底稍稍打打鼓琢磨琢磨。
可是唤上一声爷,俨然让他把两人的不知天高地厚给看穿了!
“芸芸,我们走吧!”台阶之下,那几名女子仍然心有余悸,紧拉着陈芸芸的手着急道。
“不急,看看戏无妨,没事的!”陈芸芸簇了簇柳眉道。
看着秦凡那一脸的冷傲跟马云斌的从容,她生起了一丝没这么简单的感觉来。
卡座上。
得到秦凡的答复后。
马云斌应了一声好嘞,随即掏出了电话。
利索地拨通了叶继祖的电话!
“云斌?怎么回事?大半夜的给我打电话,出什么事了?”
江州的一处豪宅中,叶继祖显然还在熟睡,接通电话,哈欠连连地道。
“老叶啊,我跟秦爷摊上事了,被人围了!”马云斌大大咧咧地道。
跟秦爷摊上事,还被人围了?
除了秦凡之外,他们的圈子中还有谁能被称之为秦爷?
唰---
一听到这俩字。
叶继祖条件反射地扑腾起声。
睡意霎时全无。
赶紧道,“怎么回事这是?”
“嗨,你别问了,这事儿还是我跟秦爷申请自己处理的,你可别让我失望了老叶,对了,对方只给我们十分钟,你自己看着办吧!”马云斌道。
“位置哪里?”叶继祖快声问道。
“电白水东,皇家party!记住,只有十分钟,现在过去三十秒了,一旦十分钟过了,事会很严重的!”马云斌一语双关地道。
听到事儿会很严重,黑爷不由地摆了摆头。
他以为是这两名外地人怕了。
同时也对这一出的电话带出了无尽的鄙夷来。
这种对话下,能找来什么高级人物?高级人物是这么对话的?
十分钟,罢了,就陪这两个无知小儿玩多十分钟吧。
只是他却不会想到马云斌的话是针对他说的。
十分钟后,如果叶继祖的能力没到位,那严重的只会是黑爷一伙人!
“好!”
急促地应上一声,叶继祖马上结束了通话。
他不去纠结秦爷跟马云斌怎么会跑到了外市去。
他只知道一旦牵扯到秦凡这俩字,那他该表出的是最积极的态度!
如果不是碍于路程跟时间问题,他甚至恨不得马上现身到位呢。
没有思索,不做迟疑,在结束跟马云斌的通话后。
马不停蹄迅速地一连拨出了好几个电话!
每记通话只有简短的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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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皇家party里。
秦凡悠哉地往卡座沙发上坐了下去。
他没想到马云斌这犊子竟然扯到了叶继祖身上去。
悠悠一笑。
兀自地倒起几杯红酒。
没有理会黑爷,而是看向卡座底下的陈芸芸。
邪邪一笑道,“那个谁,你刚才不是说要我请你喝一杯吗?酒在这了,有胆子上来当着黑爷的面跟我干一杯吗?”
唰!!!
这话一出。
陈芸芸那几名闺女的脸再次大变!
她们想跑都来不及了,还在黑爷的面前干杯?
“芸芸,别去!这小王八蛋想拉你下水,别去!”
“晓雯说得对,芸芸,不要去啊!”
“该死的小王八蛋,这绝对是装逼装不下去想拉人下水了!芸芸别上当!”
几名俏女子紧张不已地对着陈芸芸着急道。
只是陈芸芸却毫不在乎,对着她们婉约一笑,转头看向秦凡上扬了下嘴角,“那就先谢过了,希望你等下还能笑得出来!”
说罢,小脚往前一迈,顺着台阶走了上去。
“芸芸,我陪你!”
一番心理挣扎过罢,钟丽彤咬了咬牙,也跟了上去。
陈芸芸刚才才替她解决,既然现在陈芸芸还想趟这淌浑水,她怎能干看着?
“呼--要死一起死了!”
看着陈芸芸跟钟丽彤都上去,那几名闺女深呼了口气,说着也踏上台阶。
“啧啧,够义气哈!行,反正也不差这三两杯的!”秦凡轻佻玩味地看了一眼走上来的几女,道。
“黑爷,能让我们跟他喝一杯吗?”走上台阶,陈芸芸第一时间看向黑爷,给足了对方的面子。
而这,也满足了黑爷的颜面。
仅仅是十分钟而已,他有说不的理由吗?
就让这俩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王八蛋再蹦跶几分钟也无妨了!
再者说了,他黑爷要是计较这么点事,如此气量传出去的话,岂不贻笑大方吗?
“当然,这是你们的自由,呵呵!”黑爷森然地看了秦凡两人一眼,继而笑道。
“谢黑爷理解,没您老的允许,我们可不敢!”
陈芸芸很会拿捏人心地娇笑一声,固然以她父亲的身份,她无需对黑爷用这般态度,但一个情商高的女人,是不会介意在口头上用言语去给人带去快感的。
听着陈芸芸的舒心话语,黑爷有些自得地摆了摆头,也坐了下来。
“小弟弟,不装深沉不装酷了吗?不让我滚了吗?呵呵--”
伸出手肘撑着吧台,陈芸芸看着秦凡带出几分的讥讽道。
“刚才感觉没意思了,现在感觉有意思了!酒在这,喝的话就举杯,不喝的话就滚蛋!就这么回事!”秦凡举起酒杯放到口中深抿一口,仍然无比从容地道。
“小王八蛋,你这是装逼装不下了吧?知道黑爷给芸芸面子,你是不是怕了想搭点关系?”一名闺蜜有些怨恨地对秦凡斥道,如果没有秦凡,那至于会有那么多事吗。
啪---
只是紧着她的话落。
边上的马云斌突然甩手狠狠地往那名女子的脸上抽了过去。
冷厉地喝道,“你骂谁?想死就直接说!”
“你---”那名女子捧着脸,猛地对着马云斌喊道。
“有点过份了吧,你就这么请我们喝酒的?”陈芸芸的脸也冷了下来,带着那极度不善的语气看着秦凡道。
“我只是请你,没有请她们,哦不--那个被我抓了胸的可以在列!”
对马云斌那甩出的一巴掌不闻不问,秦凡淡淡地抿着红酒道。
“混蛋!”听着秦凡如此大庭广众地说出来,钟丽彤红着脸怒斥一声。
“你应该庆幸遇上的是我,而不是他,不然就不是****这么简单了!呵呵--”秦凡指了指马云斌,不以为然地说道。
“还有四分钟!”
伴着秦凡的话落,黑爷身边一名壮汉看了下时间道。
“哦!”秦凡点点头。
举起酒杯朝陈芸芸跟钟丽彤伸了伸,继而一口喝下。
“芸芸,酒也喝了,咱们走吧!”
听着那对秦凡的最后通牒,钟丽彤也没来由地心惊起来,紧张地对陈芸芸道。
至于秦凡在黑爷手底下是生是死,她才懒得理会呢。
“还有几分钟,看着看吧!看看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是怎么死的!”
丝毫不避讳秦凡跟马云斌,陈芸芸有些讥讽地说道。
原本对秦凡跟马云斌她还带有一丝同情的。
可就因为马云斌那一耳光甩在自己闺蜜的脸上,她对这两人也憎恨起来了!
如果不是现在的情势所在,那她无论如何都得给闺蜜讨个公道回来的。
“你注定会是失望的!”秦凡张狂地摆摆头道上一声。
话罢。
站起身来。
看着黑爷笑道,“黑爷,或许不需要十分钟了!”
“什么意思?”黑爷脸色陡然一沉。
只是随着他这一说完。
夜场外。
一阵蹬蹬蹬的密集脚步声快速地传了进来。
众人下意识地转头一看。
只见一大片荷枪实弹全副武装的军警脸色冷峻地冲了进来。
枪口齐刷刷地对向着黑爷为首的十几人。
紧接着。
市-委,市政府,市公安局的一把手着急忙慌地从身后跑进!
“张书记,何市长,郭局长!”
几乎是下意识的,黑爷跟那名夜场老板不敢置信地脱口而出!
陈芸芸几女彻底呆滞!
这--这种阵仗?
疯了,疯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能让黑爷如此失态惊恐地喊出职位称呼,再配上这种浩荡画面,这几名中年人的身份显然呼之欲出了!
只是,这,这,难道是这两个混蛋在大半夜把这几位大佬惊动前来的?
这,怎么可能!
可除了这个解释,还有别的吗?
无需她们多想。
在她们怔愣之际。
这三位所处部门的一把手快步地走上台阶。
有些诚惶诚恐地道,“马大少,秦先生!你们没事吧!”
“郭,郭局长,怎么回事这是?”
这一刻,双脚开始剧烈哆嗦,浑身冒着冷汗,脸色煞白不已的黑爷惊恐不已地颤声道。
怎么回事?以他这么多年的江湖经验还看不明白吗?
但是他不想去面对,他希望这只是一个幻觉!
只是他失望了。
在他的抖声中。
早年从特种部队上退下来的郭局长直接一抬脚。
劲道凛然狠狠地往黑爷的身上踹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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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郭局长那势大力沉的一脚下。
砰声中。
黑爷先是一头栽到沙发上又滚了下来。
见状,郭局长又是一脚扫向他的肋部。
伴着脆响的咔嚓声起。
早已步入中年的黑爷不知道断了几根肋骨,痛苦地嚎叫一声沿着台阶滚了下去。
“马大少,秦先生,抱歉,我们监管不力!我们来晚了!”
那两脚,似是彰表着当地警方的态度,可在这两位大神面前,郭局长还是一阵后背冒汗。
岭南叶家的四少爷,岭南地下霸主的祖爷,半夜三更打电话过来咆哮。
这对这几位一把手来说该是何等的惊颤呐!
“我跟秦爷没事,但我希望他们有事!”马云斌讥讽一笑,扫视了一圈那一众的黑-道人士道。
“马大少,是我们市-委市政府市局的疏忽错漏,我们会立即成立专案组,好好肃清一下咱们当地那些肆意妄为的违法现象!你们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市-委一把手张书记下意识地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道。
虽然他们到现在都还不清楚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但这种形势他们还有那个是否知道的必要吗?
能让祖爷半夜三更大发雷霆打电话咆哮,就从这点来看足以让他们唯命是从了!
再加上黑爷到底是个什么货色,他们这些人岂能不知道?
要怪只能怪老黑瞎了狗眼尽了气数了!
只是马云斌那一声秦爷却又是让三位一把手不由地深深地震到。
一个十几岁的大男孩能让这种大少恭喊爷?
再附上叶继祖的那种态度,一时间让这三位一把手在震惊的同时不由地揣摩起了这到底是何妨神圣来!
“带走吧!从严处理,只要同一条线的,只要屁股不干净的,全收拾了!”马云斌淡淡地挥一挥手道。
“马大少放心,我们会时刻铭记着我们的正义使命的!”
张书记凝重地点头道。
话罢还不忘又多看了一眼秦凡。
只是那被马大少恭称为秦爷的大男孩却视他们于无睹般,仍然从容悠哉地品着红酒。
可就是如此这般,便又让这三位一把手不由地升起了一股的戚戚然来。
十几岁的年纪,在这种态势下能保持着巍然如山的镇定。
他们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把他们给带走!”不管再怎么震惊都好,先有叶继祖的指示,今有马云斌的态度,三位一把手在此时此际都不敢有太多的迟疑。
一声喊罢。
数十上百名全副武装的军警立马把黑爷为首的团伙给扣住。
饶是连夜场老板都不例外。
“这,这不关我的事啊!我是无辜的呀!”在被扣住的瞬间,那名夜场老板惊慌地高空起来。
“现在怀疑你跟几桩命案有关,请配合我们走一趟!”郭局长沉着脸如是说道。
一听到这话。
夜场老板的脸色顿如死灰。
到了他这种层次的人,屁股岂有干净一说?
只要对方想查的话,那分分钟都能牵扯出一箩筐的犯罪痕迹来!
想到这,他无比惊恐地看向秦凡跟马云斌,颤抖着喊道,“两位大少,这,这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啊!想抓你们的人是老黑,也不是我啊!你们两位大人有人量,放我一马行不?”
被那冰凉的手铐锁住,夜场老板想哭的心都有了!
“我很讨厌你那幸灾乐祸的表情跟眼神!”马云斌讥讽一声道。
“带走!”
随着马云斌的态度表出跟秦凡的不为所动。
郭局长威严十足地斥喊一声。
顿时黑爷团伙以及那名夜场老板迅速地荷枪实弹的军警给押了出去。
“那个,秦先生,马大少,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先回去了!”
在黑爷众人被押出去之后,张书记也讪笑着说道。
活到他这份上,对于人情世故脸色表情这些东西哪能参透不了?
虽然他一万个想趁着这个机会跟马云斌以及秦凡拉拉关系,可看到对方那种神色态度后,便偃旗息鼓了,对方明显只把他们当成了一普通的喽啰啊!
“走吧!”
马云斌未开口,秦凡便淡漠地挥手说道。
“秦先生,马大少,告辞!”三位一把手对视一眼,顿而齐齐说道。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在水东这地盘呼风唤雨享受着万人敬畏的黑衣连解释都说不上一声,在无数枪口的指向中面如死灰地被押出了皇家party!
市-委市政府以及市局的一把手也在秦凡的颔首中带队撤离出去。
先前还大有一副紧张之势的夜场霎时平静下来。
陈芸芸跟钟丽彤几女的目瞪口呆不敢置信成了最贴切情境的背景!
“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纵然父亲是这一亩三分地上出了名的大富豪,可未曾经历过这种阵仗的陈芸芸在众人走后还是忍不住地震愕问道。
“让你失望的人,呵呵!”
秦凡轻蔑地淡淡一笑。
端着一杯红酒,摇头道罢,大步地往外走了出去。
见状,马云斌马上屁颠屁颠地跟在身后。
原本还打算来释放一下放松放松的,摊上这种事儿,白瞎了!
“芸芸,这--这是---!”看着秦凡跟马云斌离去的身影,钟丽彤呆滞不已地愣愣出声。
还以为这是两个初出茅庐未经世事的无知愣头青,可秦凡跟马云斌上演的这一出无疑狠狠地打了她们的脸。
就连先前那名被马云斌扇了一巴的闺蜜在此时都不由地散褪掉了所有的憎恨!
一个电话就能把市里权势最彪炳的三位一把手在半夜召来,还让上百全副武装不分原由的大兵特警不分原由地把黑爷等人铐走,这份能耐意味出的身份是她能憎恨的吗?
不!!!
此时此刻,她甚至还感到了一阵庆幸!
庆幸对方只是打了她一巴掌而已!
“先别说了,走,出去!”陈芸芸要了咬粉唇,压着内心那缠绕着思绪的无尽疑虑说了一声,也快步走出了夜场。
然而就在她们前脚刚一迈出。
夜场外数量汽车齐刷刷地打开了车门。
一桶桶汽油被涌出的人拎下!
在那些扬长而去的警灯与警笛中。
快速地往皇家party泼了起来!
接而在夜色下一枚打火机亮起火苗,往夜场里头一甩!
熊熊烈火就这么无情地猛蹿起来!
这一幕之下,陈芸芸几女大惊失色,全然被无尽的恐惧给笼罩住!
在她转头欲想看向秦凡之时。
一辆挂着江州牌照的法拉利发着低沉的咆哮从她们身边掠了过去。
副驾驶上,悠哉坐着的那名少年俨然就是秦凡!
那个被她们试图去调戏取乐的小弟弟!
(本章完)
从电白返回江州。
一连七天。
秦凡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似的。
没有人知道他在哪,也没人见过他。
就连电话都时刻处在了关机的状态中。
也得亏秦凡又找上校长陶源让他帮忙着应付自己的父母,不然就这七天,秦楚跟魏疏影还真得急死!
还是那间被秦凡用来炼丹制符的出租房里。
足足七天,秦凡都没迈出去一步!
七天,这时间饶是连秦凡都有点始料未及的。
他原本只以为那枚晶核的真元顶多只有两天便能被他吸收完。
可没想到这枚晶核却给了他一份意外!
他打破脑袋都不会联想到那条蛟龙竟然是龙跟蛟的杂-交!
那枚晶核里,真龙之气竟然占了一半之多!
七天过罢,一直纹丝不动的秦凡总算睁开了眼。
感受着那满屋子在修炼过程中残留下来的龙气。
秦凡一脸狂喜地自语道,“炼气后期,竟然突破到了炼气后期!没想到那竟然是一条龙蛟杂-交!既然能出现混血品种,看来地球也的确存在着龙了!”
耐着那一抹的亢奋。
秦凡从地上站了起来。
在起身的那瞬间,浑身都有了种飘飘然的感觉!
炼气初期跟后期之间的实力差距,就从这点便可以看出差别的悬殊了!
悠哉惬意地吐了一口气,秦凡这才打开了出租房的大门走出去。
拿出手机开机一看。
哗啦啦地立马弹出了数十个未接来电跟短信。
其中纪雨辰的占了一大半。
除却父母在最早那天打了几个之外。
就剩叶继祖父子打了好些个。
回家打开大门一看,父母不在。
索性秦凡也懒得进去了。
走到路边随手扬下一辆出租车。
一路朝着七中赶了过去。
“秦凡,秦凡出现了!”
“这真他妈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啊!”
“校方是怎么允许他这样肆意而为的?”
“这小王八犊子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神经病回来估计七中都无法安宁了!”
当秦凡的身影出现在七中那一刹那。
各种议论声便响了起来。
无数学子看向秦凡的眼神完全变样。
甚至是许多人都开始对他退避三舍!
然而对这些眼神跟神态,秦凡却不置可否。
脸上挂着丝丝的阳光笑意,双手插袋潇洒不已地走进七班的教室。
“秦凡!这一个星期你都干嘛去了!”
就在秦凡步入教室的瞬间,纪雨辰马上从座位上扑腾地站起身来,一脸欣喜急促地道。
只是在喊罢却感觉有些不太适合,于是俏脸便不受控制地绯红起来。
“没啊!有点事,请几天假而已!”秦凡微微一笑,没有做多解释,直接往座位上坐了下去。
这反应,看得纪雨辰一阵堵心。
总感觉自己的热脸怎么就好像贴在了冷屁股上?
她想了想。
粉唇一咬,似乎做出了什么决定似的。
突然站起身绕过课桌,一路走到了秦凡的座位边上。
“怎么?有事吗?”秦凡抬起头,脸上虽然挂着笑,但那眼神对于纪雨辰这七中的四大校花之一,似乎却没有什么特别的。
“秦凡,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一个星期都打不通你的电话,发短息也没人回!”有点放下了矜持的意思,纪雨辰无视周边那些震愕诧异的眼神,抿了抿小嘴道。
“能出什么事,别瞎想了!我也就刚刚开机才看到你的未接来电跟短信,想着过来学校就见面了,索性也没给你回复了!”秦凡如是道。
不知为什么。
听着秦凡这完美的解释。
纪雨辰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会心的笑容来。
也没再去纠结秦凡为什么无故消失了一个星期。
从而道,“秦凡,我有个事想跟你说说,希望你能答应我!”
嗯哼?
秦凡眉头微微一皱,继而点头咧嘴一笑,道,“说吧,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切都好说!”
“后天是我生日!我打算在家搞一个生日的烧烤派对,你肯来吗?”眨着那双水灵的清澈秀目,纪雨辰无比希冀地迫切道。
“后天吗?行!”
不经思索,秦凡直接点头应下道。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哦!先不跟你说了,老师来了,我先回座位去啦!”像是得到了糖果的小孩子般,纪雨辰欣喜笑道,在许多同学的目瞪口呆中快速地蹿回了座位。
落座后还不忘对秦凡娇俏地眨了眨眼。
看得秦凡内心一阵苦笑不已。
而此时。
任课的班主任也走进了教室。
第一时间便下意识地朝秦凡看了过去。
对上那抹眼神,秦凡老道地微笑一颔首。
看得那名班主任内心一阵发懵。
对于秦凡最近在七中的风头,他怎能不知道?
要说整个七中最震撼秦凡这般性情上的颠覆变化,最震惊的莫过于他了。
先是在学生层面惹出了一波接一波的事儿。
再有便是让校长陶源给他请假,而且还说秦凡来不来上课是他的自由,无需给他记名记过什么的。
一个学生,能让校长用如此态度去对待,这其中到底发生了多少的猫腻?
班主任不得而知,但再不得而知都好,他都深知秦凡变了,已然不再是以前那个总低着头自卑不已的秦家弃子了!
轻轻地呼了口气。
在秦凡的微笑点头中,班主任也轻笑一下点头回应起来。
接而做到课室讲台中间,道,“同学们,闲话不说,高考时间已经愈来愈近了,现在各科老师也没什么好教的了!接下来你们得面对的将是一连串的模拟考,系列模拟考,就从今天开始!”
简短地说上几句。
班主任直接把考卷分成了四沓让学生们自行传递下去。
对模拟考的消息在一个星期前便知晓的学生们并没多少意外。
拿到试卷后,教室归于平静响起了一阵奋笔疾书的沙沙声来。
“秦凡同学,还有一个多月才进行高考!努力复习一下还是有机会的,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看到秦凡对着课桌上的考卷发呆,班主任从讲台上走了下来,拍着他的肩膀缓缓地开解道。
额?
压力?
做一份考卷还需要背负压力?
秦凡不由暗自苦笑起来。
之所以对着考卷发怔,那是他在思索着到底要不要考满分!
“呵呵,知道了!老师!”
一声淡笑道罢,秦凡执起笔来,开始书写!
而为了不给秦凡增加不必要的压力,班主任也没在他的身边逗留下去!
(本章完)
半个小时后。
一片只有沙沙书写声的教室里发出了另外的动静。
只见秦凡拿着语文考卷往讲台走了上去。
被这一动。
所有学生都齐刷刷地抬起头来,一头雾水地看着秦凡。
这离开始答卷才过了二十分钟,这神经病想干嘛?
“秦凡同学,你这是?”班主任也不明所以地疑惑道。
“答完了,交卷!对了,能不能把其他科目的考卷都拿过来,我一并考了!完事接下来那几科的模拟考我就不参加了!”秦凡不以为然地淡声一笑。
啥玩意?
答完了?
还要把其他科目的模拟考卷都一并完事?
乍这一听。
班主任第一时间感到的就是怒火的爬升!
这分明就是拿他寻开心!
就秦凡那个成绩,暂且不说有没有连考几科的资本,就这二十分钟的交卷都绝对是乱画乱写的!
一想到自己刚才还开解他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没想到压力他是没给自己加了,但却狠狠地打了自己的脸!
要不是碍于秦凡跟校长之间那点神秘的倪端所在,班主任肯定得二话不说就把他赶出去!
什么玩意这是!
可碍于秦凡最近的变化加上跟校长那一出,他不得不压住自己的情绪,道,“行,我这就给你找来!”
说罢,连秦凡交上来的答卷瞄都没瞄。
直接往外走了出去。
只是心底却在愠气之余鄙夷了起来,烂泥终究是烂泥,扶不上墙啊!
“秦凡,你--”
底下的纪雨辰见状,不由蹙着眉头轻喊出声。
她以为秦凡变了,变得不再像以前那般了,可没想到却还是如此不争气,不为自己负责!
但不等她说完。
秦凡却竖起食指放到唇边,轻轻嘘了一声。
接而一笑,往底下座位走了下去。
看着秦凡那无比装逼的模态。
许多学生在心底无比嘲讽地嗤笑起来。
二十分钟交卷,还要一考考全部科目,这不是装逼,这是傻-逼!
再学霸的人都不敢这么干,他秦凡一个平时中下游成绩的学渣,何来这个资本?
这波想装逼的车明显是开到傻-逼的沟里去了!
在那些暗地里的鄙夷讥讽鄙视中。
班主任很快就走了回来。
手中拿着那几科的模拟考卷走到秦凡边上,往课桌一放,“嗯,给你!”
“谢了!”秦凡悠然一笑。
连头都不抬。
提笔就是干!
重新回到讲台上的班主任并没有拿起秦凡交上来的考卷来看。
他不想让自己徒添无谓的窝火。
二十分钟说好听点连作文都写不玩,这样式的交卷还需要看吗?
只是他怎么想的秦凡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沙沙的书写声没出现过丝毫的停顿。
二十分钟,数学完成。
十八分钟,英语完成。
三十分钟,文科综合完成。
罢了秦凡转头一看,却发现还有一份因为窝火怄气而被班主任也拿了过来的理科综合考卷在。
看了一眼时间还剩一个小时。
秦凡玩味地挑了挑嘴角,也拿了过来挥笔而下。
三十分钟后,放下手中的笔。
秦凡拿着这几份模拟考卷走到了讲台上,淡声道,“老师,交卷!我能走了吧!”
“嗯,能走了!”有气不敢出,有火不敢发,班主任强忍着那份火气,强颜欢笑地说了一句。
听罢。
秦凡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大步往外走了出去!
看着秦凡那离去的背影。
班主任似是自嘲又似讥讽地哀叹一声。
继而低头瞥向了秦凡那交上来的答卷。
只是乍这一看,他愣住了!
因为秦凡这些答卷全都是填写地满满的!
两个小时,连一门科目都不到的答卷时间,他竟然全都写满了?
就是这猛为瞪眼的稍稍震惊。
他马上抽出了最底下的语文考卷!
目光往考卷上一扫,呼吸在这瞬间立即加起速来!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控制不住自己地惊呼一声。
捧着试卷的双手开始颤抖起来!
跳过那些没看的选择题,秦凡写出来的答案竟然比教科书还要教科书!
而且作文,那作文连身为语文教师的他看了都无地自容!
这,这真是秦凡答出来的卷?
懵逼中,他猛地站起来往教室外追出去,可哪还有秦凡的踪影?
慌慌失失地走回教室,再度扫了一眼那些填写地密麻的其他科目答卷,班主任二话不说拿了起来,再也不顾班上那些学生,匆匆忙忙地快步走出教室。
既然秦凡能滴水不漏地在二十分钟完成了语文考卷?
那其他也被他填写地密密麻麻的考卷呢?
他要召集各科老师,赶紧把这些考卷的对错批阅出来!
“怎么了这是?”
“啥情况?秦凡在试卷上写什么了?”
“妈-的!那神经病指定是犯病了!”
“两个小时把所有科目的考卷答完,这除了犯病没啥解释了!”
班主任前脚一走,七班的学生便快声议论了起来。
只有纪雨辰,脸上全都是担忧之色。
担忧秦凡又惹事公然挑衅老师了。
因为两个小时完成这么些的试卷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再加上班主任那种神情,她想不出还有其他的可能!
至于是班主任震撼的真相。
再给她一万个异想天开都不会联想到会是那种结果!
“秦先--秦凡同学!”
在秦凡走出教学楼之际,一辆从校外驶进来的帕萨特急停下来。
车门快速被打开,陶源一脸狂喜地走出来,高声喊道。
“哟呵,陶校长,怎么吗?”脚步为之一顿,秦凡微微一笑道。
“那什么,能请您到办公室里坐坐吗?”
这一刻,陶源用上了您这字眼。
上办公室坐坐?
秦凡努努嘴扯了下嘴角,道,“行,就当打发打发时间!”
“好,好嘞!”陶源欣喜地应上一声。
随即转过头,看向一名在走动着的教务人员,快声道,“那位老师,麻烦你帮我把车开回车库,可以吗?”
这都进校门了还让人把车开回车库?
那名被陶源叫到的教师一脸懵逼相。
可在陶源的相视中也不敢愣下去。
连忙笑道,“是,陶校长,我这就给您开回去!”
说罢,利索地跑入了车里面。
只是下一刻,当他从后视镜中看到一脸谄笑的陶校长落在秦凡身后半步往办公大楼走去的画面后。
这名教师猛然震住如遭雷击,久久不能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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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校长办公室。
秦凡悠哉地落座到大班椅上。
看着那似乎略显得有几分拘谨的陶源,不由笑道,“老陶,有什么说吧!”
“秦爷!”
不再是称呼秦先生,陶源用一声秦爷去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自从几天前从马云斌的口中得出那一出晏镜岭的消息后,陶源足足愣了几天,无论他再怎么想都好,都想不到这年龄不过十几岁的大孩子竟然还有那等屠龙的本事!
再加上马云斌那符水的事一说,更是让陶源在不敢置信中惊为天人!
错若不是自己清楚马云斌不是那种吹牛逼的性格,那陶源指定不会敢带相信的,毕竟那太天方夜谭了!
然而马云斌那口头上的还原描述,还有那一截的蛟筋,让陶源不得不去相信了!从那开始,他就知道,有着如此逆天神通的秦凡,已经不再是先生那么简单了,在他心里,无疑上升到了爷的地步!
至此,他也大概明白了叶继祖父子在对待秦凡上为什么会是那种态度!
秦凡的武力实力,这肯定是最大的因素!
他并不是什么无知的人,自然知道武道界的存在!
只是能让暗劲高手都委身当保镖的叶继祖如此相待,那屠龙的秦凡会是何等的实力?
暗劲巅峰?
迈出暗劲巅峰的化境宗师?
随着化境宗师这几个字从脑中乍起,连他都被吓到了!
迎视着秦凡那悠哉老道完全不像十几岁孩子的神态,陶源一时间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秦爷,你之前这一别是屠龙去的?”
“马云斌都跟你说了?”秦凡嘴角一挑,笑问道。
“嗯,云斌那孩子在家中那么多长辈里,就跟我这个当老舅的感情最深,只是秦爷您也别误会,云斌那孩子的嘴很严的,我敢保证除了我之外,他不会跟别人说的!”陶源快声解释着。
秦凡抬起手来摆了摆,道,“无需这么紧张,我也就随便问问!”
“是,是,秦爷!”陶源讪讪一笑松了口气。
接着道,“对了,秦爷,您知道吗?您在电白晏镜岭屠龙的事已经传开了,整个相师术士界也变得骚动起来!无数人都在揣测打探着那个屠龙者到底是何妨神圣,但没人知道是您,也没人会想到是您!”
说出这些话的时候,陶源心中又升起了一阵阵的震撼来。
让整个岭南相师术士界无数高人从膜拜的神秘屠龙者,谁人会想到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
是那个被秦家逐出家门的弃子?
是那个被无数人鄙夷的所谓怂包?
“老陶,你叫我过来不会就是想跟我说这些的吧?”秦凡悠悠摇头一笑,道。
“秦爷,这,呵呵--秦爷,不怕你笑话,我主要是趁着近水楼台的机会,看能不能拉近一点关系!”没有任何的虚伪,陶源直言地谄媚道。
没想到陶源会如此直接,秦凡稍稍一愣。
继而玩味道,“至于吗?”
“至于!绝对至于!”陶源不带思索地马上接应道。
在岭南这地儿,连一方诸侯的叶家都巴不得去跪舔,被家族流放到江州当高中校长的陶源又怎会有不至于之说?
别说是流放状态,即便这还是身处京城,就依秦凡展示出来的神秘跟实力,那他都巴不得舔上去啊!更何况是现在这般状态?
在陶源一副谄媚完全没有了以往那种威风八面的姿态时。
教学楼那间专供任课老师们休息的房间里。
十几名老师目瞪口呆,眼中尽是不可思议!
休息间也在这份呆滞中鸦雀无声落地可闻!
“老李,你,你说秦凡在两个小时里完成了这些考卷?”一名中年老师圆目瞪到最极致,颤抖着说道。
“对!我看着的!”七班班主任频频点着头,咽着喉咙道。
“这,这怎么可能!”又一名老师惊声道。
“妖孽,这太妖孽了!即便是对着答案抄也不可能抄地这么完美,秦凡,秦凡的成绩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这怎么又可能!”不敢置信的震愕声再起。
“我怀疑是作弊!你们看,其他题目他全都做到无从扣分的完美,但是选择题,错了一大半!如果其他题目真是凭实力做到的,这些选择题还有出错的可能吗?”又一名老师提出了另外的观点来。
所有的老师在这一声下皱起了眉头。
差点忘了那些选择题!
可是作弊,有可能做到这般吗?
很多考题的答案都没有确切的答案,就连他们都不敢说自己能做到不扣分!
但如果抛去作弊这一说,那这些选择题又该怎么解释?
正当这些老师们紧皱着眉头思索起来的时候。
哐当一声响起!
只见一名还在研究着那些考卷选择题的老师猛地在跄踉的腾身中踢翻了边上的垃圾桶!
“邹老师,怎么了?”所有人齐齐开声一头雾水地问道。
“怪胎,绝对是怪胎!秦凡,秦凡的选择题不是错一大半!而是他,他,他--”说到这,那名老师顿然说不出话了,呼吸无比急促起来。
“不是错一大半?难不成是我们批错了?有可能吗?”先前那名质疑秦凡作弊的老师道。
“他,他是故意做错的啊!选择题卡上,如果把前后调转的话,那答案就全对,全对了!故意的,他一定是故意的!他是不想考满分,怪胎,怪胎啊!”
什么?
所有老师全都惊呼起来!
故意做错的?
前后调转全部答对?
死寂在惊呼过后持续了几秒。
下一刻,那些老师全都往选择题卡上扑了过去!
十几分钟后。
休息间再度鸦雀无声。
所有老师都再也无言去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逆天,这是要逆天啊!
校长室里。
秦凡全然不知道自己交上的考卷会引起那些老师如此大的反应来。
在陶源那忘乎节操过于热情的谄媚中,连他都感觉到不好意思尴尬了!
干咳一声。
从大班椅上站了起来,道,“咳咳,老陶,行了,别说了!还有点事,走先!”
说罢便迈步往外走了起来。
“秦爷,我送您,送送您!”一不做二不休的陶源讪讪道。
一个是四十几岁的七中校长。
一个是十六七岁的七中学子。
不得不说,这画面的违和感太强烈了!
对此,秦凡挑了挑嘴角,没有多说什么。
可就在这时。
口袋中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皱了皱眉,顿下脚步,掏出手机来滑动接通。
“秦爷,出事了!”
不等秦凡开口,叶继祖惊慌失措地从电话那头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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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出事?
能让叶继祖以这种慌张的口吻来道出出事二字?
秦凡眉头下意识地不由一拧。
回应道,“怎么了?”
“秦爷,湛龙那摊子事漏了!他的大舅哥,也就兰晓生的儿子兰天淳已经向华夏的武道界放话,三天之后,取我项上人头,这,这可怎么办?”哆嗦着声音,那头的叶继祖就这么一段就断断续续说了十几秒。
可想而知现如今到底是处在了一种何等的状态之中。
“别慌,至于吗?堂堂祖爷就这么点魄力了?”秦凡不以为然地玩味一声打趣道。
别慌?
那可是兰晓生的儿子,一个在三十一岁生日当天便进入暗劲大成修为之中的又一猛人啊!
他叶继祖靠着叶家的旗号固然是在岭南打下了祖爷的名号,甚至在整个华夏的地下世界都算得上是大人物般的存在!
可之于武道界来说,他算个毛?
更何况是对兰晓生的儿子而言?
“秦,秦爷,您别开玩笑了!我现在唯一的希望就寄托在您身上了啊!如果你不管我的话,那我可真就得完犊子了!在兰晓生的名头威慑下,哪怕是兰天淳当着整个叶家的面把我给宰了,那我也只能是白死啊!”叶继祖无比惶恐惊慌地解释着道。
就像是普通人在无情的水火面前,那完全是无从去抵抗只能任其去吞噬!
现在叶继祖就是处在这么个状态中,暗劲大成的兰天淳,据说早几年就已经步入到了宗师境界的兰晓生,当面临着如此人物的索命时,叶继祖别说反抗,说句难听点的都得乖乖洗干净脖子等着被宰!
原因无他,一来叶家承受不起跟这对父子交恶的代价。
二来兰晓生的女婿还真就因为叶继祖而死的!
这两个原因之下,秦凡还真就成了叶继祖现如今唯一的救命稻草了!
“放心,死不去的!他公然向整个武道界宣告要取你人头是吧,行,怼回去吧!三天后,还是湛龙死的地方,九龙茶室,让他洗干净脖子来受死!”秦凡笑道。
如果这是别人的话,或许秦凡的兴致还不至于会如此之大。
但是兰晓生的儿子,不得不让秦凡倍感兴趣了!
以他现在炼气后期的修为,他倒真想去会会那些所谓的宗师到底是在哪个层面上的,而兰天淳作为兰晓生的儿子,把他给杀了不就能随随便便就把兰晓生给引出来了吗?
“秦爷,您不是开玩笑吧,这,这真这么说?”
听到那句放心,叶继祖首先是激动的,可听到后面,他完全懵了!
在武道界中朝兰天淳怼回去?还让他洗干净脖子来受死?
这逼装得绝对是大发了!
绝对得大到让世人都觉得他疯了!
“有这魄力吗?”秦凡顿了顿,颇具玩味地勾了勾嘴角。
呼-
呼呼--
电话那头的呼吸明显紊乱起来。
短促的思索踌躇后,叶继祖咬牙道,“好,就按秦爷您说的做!”
“行,没什么事的话就这样吧!挂了!”秦凡道。
“对了,秦爷,还还还有事!”在秦凡将要挂断的间隙中,叶继祖赶紧连声再道。
“赶紧的,说!”
“秦爷,老爷子知道你回来了,他想见你一面!只是去学校找你的话怕会引起不必要的轰动!你看你哪里方便,咱们找个地方!而且,而且还有一位你的熟人在!”叶继祖道。
熟人?
跟叶家有关系而且还跟自己相熟的?
这一瞬间,秦凡稍稍一愣,只是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听着叶继祖那故弄玄虚的语态,秦凡也没有刨根问底。
从而道,“不用了,我过去吧!”
“秦爷您要过来?好,好,好啊!我这就跟老爷子说一声,让他好好准备准备!”有点意外是这么个回答的叶继祖喜出望外地喊道。
之前被兰天淳吓得不要不要的慌心似乎被秦凡的答应给彻底定了下来。
在秦凡的轻声挂断下。
喜上眉梢地拉开书房的大门,快步朝底下走了下去!
“秦爷,这,这发生了什么?”
关乎到叶继祖那又是人头又是武道界又是洗干净脖子的,落后在秦凡身后的陶源听着那叫一个咂舌不已,当下在秦凡挂断电话后无不好奇地按捺不住道。
“没什么!行了,不用送了,我自己走!”
秦凡摇头淡淡一说。
把手机揣回到裤袋里。
大步地走了起来。
叶家大宅。
叶从军在听到叶继祖的话后。
手中那在宣纸上的挥洒着书法的毛笔猛地一颤抖落下来。
他转头欣喜不已地看着叶继祖道,“秦凡要过来?你说的是真的?”
“老爷子,这事我至于跟你开玩笑呢吗!”叶继祖囔声道。
“化境宗师,逆天神医,堪舆神相,引雷天师,屠龙大神,他身上到底有着多少的秘密?这处处都透着匪夷所思的事儿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在叶继祖那确切的话下。
叶从军突然顿住,继而重重地呼了口气。
背着双手往外走上几步,对着叶家大门的方向呢喃声道。
而叶继祖在听到引雷天师跟屠龙大神这几字后。
猛地一愣!
双眼不由地往外一突一瞪。
跟在叶从军身后紧促开声问道,“老爷子,什么引雷天师屠龙大神?这指的是秦凡?”
哎---
叶从军闭着眼睛笑叹一声摇了摇头。
接而道,“马家那小子向你求援的时候,说的位置在哪?”
“电白,我到现在都还想不明白他们跑那地方干嘛去!”叶继祖不明所以地道。
“一个礼拜前,十几位南派相师术士集结在一块准备策划降服一头蛟龙但却被人捷足先登的消息你有听说了吗?”叶从军缓缓说道。
听到这,叶继祖眉头皱了起来。
这事儿他怎能不知道。
可是听老爷子的意思,难不成这事还跟秦凡有关联?
于是赶紧道,“老爷子,你的意思是这事跟秦凡也有关?”
“我后来费不少劲才打听到,几百年不遇的蛟龙是出自电白一处叫晏镜岭的洞潭中!而蛟龙被屠的那一晚,马家那小子跟秦凡恰恰是在电白给你打的电话!你说这会是巧合吗?引出九重只有天师级别才能召下的天雷,只身一人独闯龙潭并且把蛟龙屠掉!十几岁的年龄,干出的却是十数位成名已久的相师术士完全没有把握而言的事儿!以前我还想过会不会是高估秦凡了,现在看来,错得离谱!我们一次又一次地低估他了!”叶从军感慨着道。
(本章完)
屠--
屠龙!!!
在叶从军这番断定无疑的话下。
叶继祖的眼睛差点都没给瞪出来!
只是不待他开口。
叶从军便接着再道,“马家那小子可算是走了大运,他是伴随秦凡前去电话的,估计也是他提供的消息才会让秦凡带他去!先不说他在那头蛟龙上得没得到那些惊天好处,就凭着能被秦凡认可这点,马家祖坟也算是冒青烟咯!”
“老爷子,你说我们是不是错过一个天大的机遇?”从叶从军的话中稍稍缓过神来,叶继祖蹙着眉头道。
“这没有错不错过之说,都是命!在那些相师术士预计去降龙之前,我们连一点消息都没收到,岂有错过之说?再者说了,人要学会满足,高州府马蹄岭番鬼局中那片真穴之地,那可是连当朝今上都垂涎不已的啊!”叶从军微微仰头望了下天,满脸笑容地叹道。
“也是,这也是上苍的眷顾从而让叶家得到赖神相的护助!对了,老爷子,我也跟秦凡说了有他的熟人在,指的就是赖神相,赖神相人呢?他跟秦凡到底是怎么相识的?”叶继祖道。
就在叶继祖这一声话落。
叶家大宅的门庭之外。
赖诸葛的身影快速地现了出来。
望着叶继祖,他紧张急忙道,“你说什么?秦凡要过来这了?”
看到赖诸葛这有些失态的反应。
叶继祖当下心头不由一紧。
怎么回事?
难不成赖神相跟秦凡之间相识的不是情而是怨?
想到这,赶紧慌声道,“赖诸葛,您跟秦爷之间?”
“你问那么多干嘛?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样就行,赶紧滚蛋!”
叶从军眉头一凛。
“哈哈,罢了罢了,叶老!问也无妨!”把这父子俩的心思都看透的赖诸葛摆了摆手,道,“叶先生,我跟秦大师总共就有两面之缘!他是我的贵人!如果没有他,这番鬼局的真穴之地或许我穷极一生都点不出来啊!”
这又扯到番鬼局的真穴之地上了?
叶继祖发觉自己懵了,真的懵了!
怔声道,“赖神相,这话什么意思?”
深吐一口气罢笑着摇了摇头,赖诸葛这才凝肃不已地正色道,“实不相瞒!真穴之地是秦大师点出来的,然后相赠于我,只是我赖诸葛的后人命数承不起这九代封王十代拜相的天运,可你们叶家可以!只要把祖坟迁移至真穴之地上,二十年之内,最迟三十年,叶家绝对会成就出华夏的掌舵人!气运连绵十代不止!”
这些话叶从军不是第一次听说。
可再一次从赖诸葛口中说出,还是让他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亢奋之感来!
而叶继祖则完全在这话下怔住了。
后半段他基本都没听进去,完全沉浸在那一声是秦大师点出来当中。
真穴之地竟然是秦凡点出来然后赠与赖诸葛的?
至此,他总算明白了老爷子先前的那一声堪舆神相!
只是秦凡走的是武道修途,又怎会跟堪舆扯上关系?
这一刻,秦凡身上的神秘色彩霎然让他觉得那就是一个违天条逆天命的迷之所在!
秦凡,到底还是不是人?
可不等他继续往下多想。
赖诸葛的下一句但是直接让叶从军跟他齐齐一怔。
不受控地惊喊出声,“赖神相,但是什么?”
“但是你们必须地让秦大师得到认可!我试图无知地想去算他的面向,但你们知道是什么结果吗?普通,比一般人还要普通!他是我这辈子唯一一个算不出面相的存在!而这也代表着他已经超脱了我在看相的造诣!此子,已然不是天之骄子如此肤浅的形容能以囊括,所以,纵使有着九代封王十代拜相的真穴之地在,但决定时代的肯定会是他,只有得到他的认可,只有得到他的扶持,真穴之地才能发挥出真正的效果!不然全都白扯!
或许,番鬼局的真穴之地这么多年没被寻点出来也是冥冥之中早已有注定的!但不管怎么说,切记,切记,无论如何,是无论如何,都绝不可跟他交恶!”
赖诸葛说完。
又苦笑着加了一句,“罢了,罢了,我这话也是多余的!宗师不可辱,宗师更不可惹!想必你们这点自知之明也绝对会是有的!再加上秦大师跟你们叶家也有一定的牵连,交恶的可能微乎其微!”
听到这。
叶从军跟叶继祖从松下气来!
别说真穴之地是不是秦凡点出来的。
别说秦凡到底是不是什么天命之子。
就那一身注定会纵横当世的宗师修为。
他们何来去辱惹的资本?
再给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去交恶呀!
“赖神相,暂且不提那一切,一个十几岁的化境宗师,只要不是奔着作死去的,有谁敢生起去相惹的胆子?我叶从军不才,这些年来始终都没能带着叶家跨进决策局的门槛,但是再不才都好,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叶从军苦笑出声道。
其实他还有句话没说,他虽然不敢去相惹,或许冥冥之中就已经惹到了!
秦凡的那几株神药,他们至此都还未搜集上来。
一旦日期到了,还完成不了当时的承诺,等着他们的会是什么?
叶从军不敢往下想了。
他知道,那绝对不会是仁慈一说。
在这瞬间,叶从军的脸上不由地露出了一丝暗色。
可却被赖诸葛捕捉到了。
虽然赖诸葛猜不到这抹暗色的缘由,但也能大概地有个分析范围。
于是轻笑一声,道,“叶老将军,放心吧!叶家的气运我算过,已经迈过衰退那个坎了!”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不管赖诸葛怎么说,跟秦凡有着交易在的叶从军始终都觉得头上悬着达摩克利斯之剑,一旦落下,那葬送的随时都会是整个叶家的根基了!
感受到叶从军那言不由衷之色,赖诸葛摇头意味深长地缓缓一笑。
没再多说什么。
就在这时。
福伯快步匆匆地奔了过来。
看着叶从军着急道,“叶老,秦爷来了!”
“速速迎接!”
叶从军闻言甩了下手,快步地迈走出去。
叶继祖二话不说,在这瞬间满脸洋溢起亢奋之色紧随快行。
赖诸葛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神态,无比端庄地跟在了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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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有幸能让秦爷再次登门造访,叶家大宅蓬荜生辉啊!”
步至庭院,叶从军声音嘹亮中气十足地铿锵朗笑道。
自从那次被秦凡修复好血管再加上服下那枚不知道为何的丹药后。
叶从军便感觉至少年轻了二三十岁,就这种状态,活过一百岁的门槛,或许只是个最低标准了!
“行了,别整这些客套的了!”
秦凡人畜无害地缓缓一笑。
话落看向赖诸葛悠声道,“祖爷口中的熟人,我道是谁呢!原来是赖大师!”
“不,不,不!秦大师过誉了,在您面前,我能是什么大师啊!可别,您,您这是打我脸讥讽呀!”在秦凡那笑脸之中,赖诸葛也没了讥讽,像是相熟已久的模样般苦笑道。
不过那也是,在秦凡面前,他敢当大师吗?他能称得上是大师吗?
“秦爷,家里请,我已经让厨师备好了一席薄酒薄菜,往秦爷能赏脸!”紧着赖诸葛的话声落下,叶继祖谄媚不已地上前两步,恭恭敬敬地说道。
薄酒薄菜?
秦凡抿了抿唇。
而后淡淡一笑,道,“那就走吧!”
“谢秦爷赏脸!”
叶继祖激动一笑,率先往厅堂里折返回去。
因为秦凡的到来。
叶家也把餐厅挪到了主厅中去。
古朴素香的厅堂中,酒菜香飘香四溢。
没有做作般的大鱼大肉,几盘精致小炒一一摆上台来。
那瓶被叶从军珍藏了足有二十年之多打算在叶璇出嫁那天再开封的茅台也被拿到了饭桌上。
“秦爷,小酌几杯不?”瓶塞被扭开,无需下人的伺候,叶继祖身当服务生,看着秦凡笑问道。
“无妨,倒吧!”秦凡略微一笑。
一一把几人身前的精致小杯倒满。
就在叶继祖准备提酒敬上一杯之时。
秦凡突然打断了他。
道,“喝酒之前,先问个事!叶老,让你们找的东西找到多少了?”
被秦凡这一说。
叶从军跟叶继祖两人心头猛地一颤。
脸上的神态也露出了明显的难色。
“怎么?一无所获?”秦凡还是那般人畜无害地缓声相问。
可望闻在这父子俩的耳眼中却似感到了一种催命的前奏!
距离秦凡给他们定下的日子仅剩一个月这样而已。
但他们却仍还少了两样,而且是难度最高的两样。
迎着秦凡那深邃的目光,早就骑虎难下的叶从军不敢欺瞒,如实道,“秦爷,千年灵芝,千年血参以及年份在五百年之上的冰山雪莲已经找到了!可是那熔浆火莲跟七色堇的鬼面花,我们仍然没有任何头绪,多番打探都找不出丝毫的踪迹来!”
“没事,还有一个月的时间!”神态没有变化,秦凡悠声颔首道。
“秦大师,你要找七色堇的鬼面花?”这时,赖诸葛开声了。
然而这话听在叶从军耳中却彷如看到了救命稻草般。
不等秦凡应答。
紧张地咽着喉咙看向赖诸葛道,“赖神相,你知道七色堇的鬼面花下落?”
双眼在秦凡跟叶从军的脸上来回看了下。
赖诸葛这才点了点头,“半年前我受邀去GZ处理一个风水局,途径一座危山的时候发现山腰处有七彩蝴蝶在飞旋,后来我登山中曾经记载过的七色堇鬼面花,为了那一株鬼面花!当时差点都把命给搭上了!”
听着赖诸葛的相述。
叶从军的呼吸不断地加速起来。
无比迫切地道,“赖神相,能否把鬼面花给我?有什么条件你尽管提,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只要能把鬼面花交易给我,什么都行!”
话落,那双饱满沧桑的双眼流露出了那些难以掩饰的哀求来。
秦凡面带笑意并不做声。
他知道倘若自己开口的话,那就凭借着番鬼局的那块真穴之地,赖诸葛无论如何都会心甘情愿地双手献上,但这是他跟叶家之间的交易,他不会开口。
尤其是现在到了炼气后期的阶段中,已经不是特别需要那些稀珍灵药了!
“说实在的,那株鬼面花对我而言,用处也确实不大!既然叶老开口了,那行!”
顿了顿声,赖诸葛缓缓笑道。
他虽然明白这是秦凡跟叶家之间的交易,但他还是没有选择朝秦凡自荐。
到了他跟叶从军这份年纪,彼此若是要强加上一份心思的话,对方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哐当一声。
在赖诸葛的话音落下后。
叶从军从餐椅上站了起来。
对着赖诸葛深深地鞠了个躬,“承蒙赖神相大恩,叶家没齿难忘!”
“哎呀呀,叶老,你这可是折煞我啊!不可不可!”
固然赖诸葛在风水堪舆上面的造诣已经非同小可,赖神相的名头也早已风靡半个华夏,但在叶从军这个从战争年代走过来身上战功累累的老将军面前,他始终都报以着一种非比寻常的恭谦态度!
如若不然,又岂会帮着叶家找番鬼局的真穴之地,又岂会把秦凡赠与的真穴之地拱让给叶家?
当下迎着叶从军如此姿态,赶紧起身搀扶起来道。
“好了,都别矫情了,该吃吃该喝喝吧!”秦凡淡淡一笑,开口道。
“是,是,让秦爷见笑了,见笑了!”叶从军深深地松了口气,道。
“叶老,以后别口口声声叫秦爷了吧,就您这年龄跟身份摆在这,着实不合适!”稍稍一顿,秦凡道。
“嗯,秦大师!”
这一声秦大师叫得叶从军无比欣喜。
这是一个称呼的同时何尝又不是秦凡对他甚至是叶家的一种认可?
随着秦凡这一声让叶从军改口的话儿说出。
叶从军也不再像以往那般拘谨。
餐桌之上,就着那可口的小炒以及芬芳醉人的珍藏茅台。
一行几人霎时甚欢地交谈起来。
但是由始至终都没人提起屠龙那茬子事。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赖诸葛放下了手中的小酒杯,看着秦凡道,“秦大师,有个事我想跟你说一下,希望你不要怪我的擅自主张!”
“嗯哼?啥事?”秦凡拧了拧眉,应道。
“就是马蹄岭上番鬼局中你赠与给我的那块真穴之地,我把它拱让给了叶家!先前之所以我会在马蹄岭中出现,也是受叶老之托的!所以,这--”
说到这,赖诸葛的意思已然十分明了。
秦凡摇头笑了笑,道,“赖大师,你想多了!既然那块地我交给了你,那至于你想怎么处置是你的事,无需跟我解释什么的。”
只是秦凡这话才刚落下,赖诸葛甚至都没来得及回应。
庭院处,叶璇一脸不耐烦地快步往大厅里走了进去。
身后,一名长相俊朗身材操练几乎无瑕疵的青年跟在后头。
口中不断地轻唤着小璇小璇。
可叶璇却不予理会,脸上的无奈愈发加重。
但下一刻,在步入大厅见到秦凡坐在餐桌边上之后。
脸上突然涌起了一阵喜意来,夸张地高兴喊道,“秦凡,你怎么来啦!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好让我做下准备呀!
(本章完)
叶从军愣住了!
叶继祖懵逼了!
那名跟在叶璇身后的青年傻眼了!
什么情况这是?
“叶璇,不得无礼!”
情急之下,叶从军威严斥喝出声来。
秦凡?
秦大师的名讳是她叶璇能直言呼喊的吗?
到现在,他都还没绕得过弯来,无比恼怒叶璇的不识好歹!
“嗳,无妨,叶老,坐下吧!我来处理!”
秦凡幽深一下,轻佻地舔了舔嘴唇。
从餐椅上站起,朝叶璇走了过去。
用那只能被叶璇听到的声音道,“哟呵,今天穿豹纹了?够狂野!怎么?想拿我当挡箭牌,你不怵吗?”
什么豹纹也好,狂野也罢。
叶璇已经无暇去在乎秦凡的登徒调戏了。
她哆嗦着嘴皮子低声快道,“帮帮我,我真的受不了他的死缠烂打了!帮我!”
听到叶璇这句意料之中的话,秦凡咧嘴一笑。
突然猛地伸手往叶璇的小屁屁上暧昧地抽了过去!
啪的一声!
脆响萦绕在整个叶家厅堂中。
叶从军又一次被震住。
只是这次却不再是失措的惊慌,而是满带狂喜的激动。
他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秦凡在拍完叶璇的小屁屁后,一把搂住她的柳腰,轻笑道,“这不想着给你个惊喜吗?刚跟老爷子说完你呢--跑哪去的你!”
翘-臀被秦凡这么一拍,叶璇脸上顿时腾涌起了无尽的绯红来!
但是因为现在的情势所迫,她不得不让自己继续委屈下去。
不等叶璇应声,秦凡看向那名站在门口外脸上尽是铁青跟愤怒交织着的青年道,“咦,这是谁?这脸是咋地了?中毒了?”
听着外头还有人,叶从军跟叶继祖也不再发愣。
抬步走了过去。
“锡元,怎么是你?你几时来江州了?”
见到来人,叶从军也忽为一怔,但很快便惊呼出声。
乔锡元,在叶璇那些追求者当中条件也算是较为不错的。
乔家虽然跟叶家完全没有可比性,可乔家老爷子跟叶从军却是有着一二十年的感情在,在乔老爷子还在江州军区当政委没退位时,乔锡元跟叶璇的接触也算不少了,只是后来随着乔锡元父亲被调到魔都警备区当副司令后,乔家也往魔都扎根起来,一来二去的,彼此也各在一方。
但即便相隔一两千公里,乔锡元对叶璇始终都没有死心。
仗着自家老爷子跟叶老爷子的交情在,对追求叶璇这方面上可谓是下足了死缠烂打的功夫来,这不,从珠江河畔缠到珠江新城的美容会所,又从美容会所缠回家中来。
足足三个多小时,乔大少情比金坚!
只是再坚的情都好,在看到秦凡对叶璇又是拍臀又是搂腰之后,都忍不住了!
索性也好在这里是叶家,有着叶老爷子跟叶老四在,就算给一万个胆子乔锡元他都不敢放肆。
“叶爷爷,我今早的飞机,一下机就找小璇了,叶爷爷,他是谁?”
在叶从军面前,乔锡元尽量地想让自己保持平静,但奈何脸上那不受控的神态已经出卖了他,指着秦凡,他呼吸急促地道。
“我是谁还需要问吗?”抢在叶家父子之前,秦凡轻佻地道。
紧着秦凡的话落。
叶璇也从他的怀中稍稍挣开。
往前踏上几步,直视着乔锡元那变得有些狰狞的眼神,道,“锡元,回去吧!我们适合当朋友,但不适合再进一步!我知道,你为我做了好多!但不来电终究都是不来电,爱情这玩意始终都不能勉强!”
听着叶璇的话。
叶从军悠悠地摆了摆头,看了一眼怔愣的叶继祖道,“年轻人的事就让他们自行解决吧,走,回去!”
“啊,是,老爷子!”叶继祖缓过神来,连声应道。
如果这出狗血剧不是秦凡也是主角之一,那他少说都得蹭蹭热度,但因为秦凡的存在,他留着能说什么?
一声应罢。
跟在叶从军的身后往里走了进去。
“叶爷爷!叶四叔!”看着叶从军跟叶继祖的背影,乔锡元下意识地喊道。
只是回应他的却是叶从军一声苦笑,“锡元,这是你跟叶璇之间的事,我们这些老辈的不插手,我曾经许诺过叶家的这一新生代,不会干扰他们的恋爱与婚姻,所以你们自行解决吧!”
其实这也是看在跟乔家相识这么多年的份上,要不然叶从军不至于会说这么多。
乔锡元跟秦凡有可比性吗?
完全没有!
不说秦凡的身份连他们叶家都得毕恭毕敬地尊称一声秦爷。
就乔家那点身段,着实不入老叶家法眼。
也就是叶从军许诺过叶璇,让她自由恋爱自由婚姻而已,如若不然,乔锡元敢这么死缠烂打坚持不懈?
要是叶家真奔着政治联姻去的,那叶家这座大山早就把乔锡元给死死地按住了,又何来如今这般多事?
但对叶璇的恋爱跟婚姻再放任自由都好,面对着秦凡,叶老爷子可谓也是垂涎若渴呀!
如果能让秦凡成为叶家的女婿,如果能让叶璇成为秦凡的女人,这对叶家来说,得是一份何等的荣耀跟助力啊!
所以说,叶老爷子跟叶继祖还能用这般态度去对待乔锡元,绝对是有情有义的体现所在了。
只是这一切乔锡元并不知晓。
霎时间随着叶从军跟叶继祖的退去,
厅堂门口,只剩乔锡元跟秦凡以及叶璇三人在交叉对峙着眼神。
“小璇,他是什么身份?”在那重重的挫败感之下,乔锡元满脸铁青地开口问道。
“这重要吗?难道在你眼中我叶璇的目光就是朝着身份而去的?呵呵-!”叶璇无不讥讽地看着乔锡元道。
“重要!我想知道自己败在了一个怎样的人手中!”迎着叶璇那讥讽的目光,乔锡元不受控地颤栗着脸上的肌肉道。
“我来说吧,没什么大背景!七中的高三学生,名叫秦凡,你随便去打听就能知晓!”秦凡轻飘飘地勾嘴轻笑道。
什么玩意?
高三学生?
这不顶多就十多岁?
要知道叶璇今年可是二十二了!
这一出玩的是姐弟恋?
如果不是见秦凡先前又是拍臀又是搂腰的,那乔锡元指定得认为这是一出用来恶心自己拒绝自己的戏码套路!
“哈哈,想我堂堂西南猎鹰特战队的尖刀兵竟然摆在一个十几岁的学生身上!可笑,可笑啊!小璇,能告诉我他有什么值得你去枉顾年龄鸿沟的吗?”不甘心就这么失败离去的乔锡元咬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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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因为她喜欢吃嫩草!这个答案你满意了吗?”
秦凡很是轻邪地挑笑对着乔锡元道。
话罢抬手又是往叶璇的翘-臀上清脆地拍了一巴。
“小璇,如此登徒浪子就是你的选择?这就是你的眼光?”
叶从军跟叶继祖已经离去,此时的乔锡元几近按捺不住自己那汹涌的怒意了。
铁青的脸上冷到极致,乔锡元咬牙切齿地对着叶璇道。
至于秦凡,他已经不去看了。
可以说是不屑去看了!
“我的选择怎么?我的眼光怎么?只要我喜欢,纵有千万人阻挡那又如何?锡元,别把彼此的关系弄得过于尴尬了!也别让你的形象在我心里添上黑点!走吧,咱们再见亦是朋友!”
被秦凡这一拍,叶璇已然恨得牙痒痒的了,但为了甩开乔锡元这块狗皮膏药,她也只能忍着不敢表露出来。
只是她想不明白的是,秦凡不是嫌弃她吗?不是说她倒贴都不要吗?
这还蹬鼻子上脸来吃豆腐了?
男人果真是说一套做一套的虚伪生物!
“我不甘,我真的不甘心怎么就败在这么一个小子手上!”
神态跟言辞的展露下,乔锡元就差没学着猩猩往自己的胸膛上捶拳拍打了。
“哦?那你要怎么才甘心?”秦凡轻蔑地看着乔锡元道。
一股鄙夷也没来由地对着乔锡元生了起来。
就这心理素质还西南猎鹰特战队的尖刀兵?
“怎么都不甘心!”在秦凡这一反问下,乔锡元顿了顿,而后一脸狰狞地怒瞪着秦凡道。
其实他很想说一声拿武力说事的,可一想到自己大秦凡几岁,基于最基本的廉耻,他真的无从说出口了。
“呵呵-!”
不屑地鄙夷一笑,秦凡摇了摇头,“兵王,滚蛋吧!你不适合叶璇!该干嘛干嘛去!”
话罢,侧脸看着叶璇道,“老叶,走吧,回去,这里招风!”
不等叶璇回应,直接搂着她转过了身。
当着乔锡元的片,魔爪从叶璇的腰上往下一挪,覆到翘-臀上就这么暧昧地揉捏了起来。
咔嚓-
咔嚓--
看着这一幕。
看着自己心目中的女神在别的男人手中被玩弄,乔锡元死死地攥起拳头来,指关节在双眼几乎快要喷出火来的愤怒情绪中发出了阵阵的咔嚓声。
没有继续追进去。
在最后那一丝理智的羞耻心下。
他转过身,背对着叶家的厅门往外走了出去。
此时的愤怒,已然飙升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他走了,不用演戏了!无需谢谢我-!”
在感应到乔锡元已经走出叶家大宅离去,秦凡松开了手,淡淡道。
什么?
还无需谢谢你?
敢情在这王八蛋看来,自己被轻薄了,被拍臀又被捏臀还得感谢他一番不成?
“呵呵-!”叶璇讥讽地轻呵一声。
接而带着丝丝的愠气嘲弄道,“秦爷,你不是说小女子倒贴给你你都不要吗?为何还趁机占起了便宜来?”
“占便宜?你是说我拍捏你的屁股?”秦凡横眼看向她,继续道,“如果你认为是我在占你的便宜,那我会为我的手感到耻辱!在我拍过的女人屁股中,你这种弹性跟手感连一百名都排不上!若不是配合你扮演一个挡箭牌的角色,就算你脱光站在我面前,我都懒得动弹你一分一寸!得,这好心还被当成驴肝肺了!没有第二次了!”
“你,你,你--!”
在秦凡的这番话下,叶璇脸上的神态彷如拷贝复制了先前的乔锡元般。
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兴许都不能用来形容她此时的愤怒!
如果不是碍于秦凡那逆天的武力值以及顾忌他的身份,那这一刻甩向他的绝对会是拳脚,绝对!
她的身材有那么差吗?
这王八蛋得了便宜还卖乖!
为自己的手感到耻辱?在他拍过的女人屁股中手感连一百都排不上,即便脱光也懒得动弹?
羞辱,这简直就是赤-裸-裸地羞辱!
想着这些,向来好强的叶璇心中那抹坚强刚硬一下子崩离破碎!
双眸更是在被侮辱的刺激下泛起了阵阵的婆娑雾气来!
“咋地?要哭了?别怪我打击你,无论是相貌也好,身材也罢,就你这种姿色,还真没什么值得骄傲的!别总把自己当成孔雀,因为说你是天鹅的都是些癞蛤蟆,懂了吗?”
就连秦凡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竟然下如此的狠心去打击起叶璇来。
虽然他说的的确没错,但那也只是针对他自己而言罢了,毕竟苍穹大陆那五百年来无数的天之骄女都成为他的玩物,可在这地球上,能抗拒得了叶璇这样的还真不多,而如今却被他劈头盖脸地就是这么一顿损?
谁能受得了?
别说是叶璇,就连普通的女人都承受不住!
“秦凡,你够了!”强忍着那要流下的泪水,冰冷跟愤怒交织起来,叶璇喊喝一声,差点就没忍住抬手往秦凡的脸上甩过去!
话罢,直接调转过身,往楼上冲了上去!
固然她再坚强,固然她的心理素质再不一般,但在秦凡那字字珠玑的伤人言语下,能承受得住的除了缺心眼的人外,还有谁?
叶璇不缺心眼,她有自尊,她受不了了!
努了努嘴。
看着叶璇那朝着楼上奔去的身影。
秦凡玩味地摇头一笑。
“秦大师,怎么了这是,小璇他怎么了?”
先是听到叶璇的那声大喝,再看到她无比委屈地朝楼上奔去的画面。
叶从军一下子懵了!
从旁厅中走出来,看着秦凡不解地问道。
“说了点她不爱听的话,呵呵-!”秦凡淡笑一声,直言道。
可在这节骨眼下,叶继祖不知咋地,竟然神使鬼差地冒了一句挺深邃的话来,“哈,打是亲骂是爱,老爷子,年轻人的事,您就别掺和那么多了!哈哈!”
打是亲骂是爱?
在叶继祖看来,自己对叶璇那是又亲又爱的表现?
难不成他们还真以为自己跟叶璇有一腿不成?
其实还别说,叶从军跟叶继祖还真是这么想的!
要不然秦凡怎么会对他们叶家的态度变得这么亲切?还对叶璇又是搂腰又是拍屁股的?
至于为了拿来当挡箭牌拒绝乔锡元,他们还真没往那么深的层次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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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叶继祖口中那打是亲骂是爱的观点,秦凡并没有解释什么。
一声摇头中的轻笑作罢,便从叶家告辞离去!
拒绝了叶继祖要送的好意。
秦凡掏出手机叫上一辆网约车来。
在他动身回去的同时。
乔锡元已经摸清了他的底儿。
只是这不摸还好,一模直接让乔锡元陷入了狂暴之中!
跟他横刀夺爱的竟然不是那种有着大背景的世家子弟。
而是一个在七中窝囊大名远扬四海的废材?
一个人人得而辱之踩之的怂包?
一个在秦家被扫地出门无人问津的弃子?
想到这。
他疯了!
彻底地狂躁了!
以至于忽略了一个事实,如果秦凡真的是那般不堪,他有机会进入叶家大门?
有可能跟叶老爷子以及岭南祖爷相谈甚欢?
即便叶家再放任叶璇的恋爱跟婚姻都好,都不可能会认可甚至接受这么一个窝囊怂包的!
同样的,冥冥之中他也被坑了一把!
给他消息的人并没有跟他说过秦凡最近在学校中制造出的那一票大新闻,或许那些新闻除了七中的学子之外也不会为太多人所知。
毕竟纵观整个七中,如今惧怕秦凡的人多,但服他的没有!
除了纪雨辰跟叶浩轩!
在那狂躁之中,查知到秦凡家宅的乔锡元得知秦凡离开叶家后,直接一个掉头奔向了城中村。
巧合的是,在他那奔袭的途中,恰恰就从秦凡乘坐的网约车边蹿过!
神识感应随着进入到炼气后期也变得愈发强悍的秦凡在感知到乔锡元的气息从身边掠过后,火眼金睛一开,往前一看!
前方那辆保时捷卡宴中躁怒驾驶的赫然就是乔锡元!
而那个驱车方向,显然便是奔着城中村而去的!
“这是摸清我的底,想要耍手段了?”
网约车的后排车座上,秦凡暗自鄙夷地腹诽一声。
一抹让人看着都得倍感不安的轻邪弧度从嘴角边上勾起。
没有再想太多,无声的笑意里,秦凡闭目养神。
十数分钟后。
秦凡从网约车中走下。
果不其然。
他家的门口对面,乔锡元正倚在卡宴上怒意冲天地大口大口吸着烟。
时刻都在四处观望着的他在见到秦凡的那一刹,立马把手上的烟头狠狠地往地下一踩。
厉声狰狞喝道,“秦凡!”
“乔大少,有何贵干?想上演情节里那些狗血套路?让我识相的话就乖乖离开叶璇?”秦凡迎着乔锡元走了过去,无不讥讽地嘲弄道。
“敢上车吗?”
没有就秦凡的问题做回答。
乔锡元一把拉开卡宴的后座车门,一脸冰冷地道。
“陪你玩玩!”秦凡戏谑地咧嘴一笑。
直接钻进了卡宴里。
只是这结果却让乔锡元好生意外。
不是说废物吗?
不是说窝囊怂包吗?
怎么会答应得如此果断?
但在怒火燃烧着胸膛小宇宙的状态中,他也没多想。
冷冷地哼上一声坐进驾驶座甩上车门。
一记油门深踩下去,卡宴凶猛地扑蹿出去。
“下车!”
将近半个小时的沉默驾驶中。
卡宴来到一处人烟荒芜的废弃车场,乔锡元拿起副驾驶座上放着的DV机跟支架,连看都不看秦凡一眼,冷声说罢推门而下。
“来吧,开始你的表演!”悠哉地走下车,秦凡对着乔锡元伸了伸手,道。
秦凡的这番镇定显然被乔锡元定性为了不识好赖的无知无畏。
对此他轻蔑地冷冷一笑。
身为西南猎鹰的尖刀兵,要说对一个高三学生出手,他绝对是不耻也不屑的!
但奈何现在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他顾不上那么多了。
持着DV机架在支架上放到一边。
他伸出手指指着秦凡道,“你不是问我要怎么才甘心吗?我现在回答你!跟我打一架,让我看到你有没有保护小璇的资格!放心,我不至于以大欺小,以强欺弱,我让你一只手跟一只脚,这里所有东西,只要你能用来视作武器的,随便拿!”
“是让你看到我有没有保护叶璇的资格,还是让叶璇看到我在你手中窝囊懦弱到哪种程度?”秦凡瞥了一眼那架在边上的DV机,不以为然地鄙夷道。
意图被拆穿。
乔锡元那刚毅的脸上不由一红。
羞红!
只是此时此刻,他已经不顾那些了。
他想要出气,更想要叶璇明白这到底是个怎样的窝囊废!
“你就说一声,敢不敢!若是觉得这还不公平的话,可以,再满足你一下,我只用一只脚!”稍纵即逝的羞红褪去,乔锡元那狰狞的目光锁定着秦凡道。
“哎-!”
秦凡轻蔑地摇头叹息一声,“乔大少啊乔大少,我为你那负数的情商跟智商感到悲哀!难道你认为把我狼狈求饶的画面录下来送给叶璇看,就能让她选择你?孩子,别傻了!回去找个从良的失足女娶了吧,就你这智商跟情商,也只有她们能包容你了!”
又是讥讽他情商智商。
又是让他去找从良失足女。
在这番话下,乔锡元彻底炸了!
他厉声吼喝道,“废物,难道你就剩这一张无知无畏的嘴了?我再问你一声,你敢还是不敢!”
“我敢还是不敢重要吗?我要是说不打的话,把我拉到这来,就你那点三岁小孩的心思能放我离开吗?乔大少,真不知道你这智商是怎么能成为特战队的尖刀兵,走后门的吧?”
在能动手的情况下向来极少会整对话套路的秦凡难得地用言语去撩拨起乔锡元来,或许是看他傻得可爱,或许是觉得他傻得可怜。
一声打击性十足的戏笑道罢,秦凡嘲弄地对着乔锡元摇了摇头。
“该死的,你在找死!”
听到走后门这几个字,乔锡元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蛇一样,顿然再也按捺不住那已然喷发起来的愤怒。
双手插在裤袋中,朝着秦凡无比凌厉地冲袭过去。
他说只用一只脚,那就绝对不会食言以大欺小以强欺弱!
哪怕他现在已经被秦凡刺激到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但那最基本的理智他都还是保留着的。
迎着气焰滔滔的乔锡元,秦凡无动于衷。
接而道,“不是想我心甘情愿地跟你打吗?可以,释放你的双手双脚,我等你打!”
前突中,乔锡元猛地刹下步。
眉头一抖,似是听到了什么匪夷所思的话般。
道,“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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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打我陪你打!无需你相让,听懂了吗?”
先前的戏耍轻浮褪去,秦凡看着乔锡元一字一顿地重申道。
只是乔锡元闻言却狂笑起来。
无比鄙夷地轻蔑道,“我没听错吧,你确定你不要我让?”
“没那么多时间跟你耗!来吧!”秦凡轻飘飘地无声一笑,沉声道。
“既然你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你!放心,不会把你打死的,顶多让你落个生活不便!”
就连军中许多悍将都不敢跟自己刚面格斗,十六七岁而且在学校里还被人欺凌地彷如死狗般的秦凡竟然要跟自己公平抗衡?
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一声道罢。
乔锡元重重地冷哼出声。
那魁梧的身体一下子冲至秦凡跟前。
可秦凡却仍然一动不动地笑看着他。
没有闪躲,没有出击。
有的尽是嘴角边上那一抹轻蔑到了极致的冷笑。
“废物,我今天就让你明白什么叫无知的代价!”
被秦凡这记鄙夷不屑的冷笑刺激到有些恼羞,乔锡元双手猛地往秦凡的身躯上抓去。
他想把这废物举起来,然后再往DV机的前方砸去。
好让摄像机位好好记录下那一幕。
可下一刻。
他失望了!
同时一抹不敢置信迅猛地从眼中现出!
他那能举起数百斤巨石的臂力竟然动挪不了一动不动的秦凡?
该死的,这怎么可能!
误以为是幻觉的乔锡元晃了晃眼睛。
再度咬牙施力,但秦凡仍然纹丝不动。
“闹完了吗?该我了!”
在秦凡这声冷笑下,没来由地,一股不安快速的从乔锡元心底爬升起来。
果不其然。
紧着秦凡的话音声落,他感觉眼前一花。
接着整个人便被举到了半空中!
眼底之下。
秦凡单手掐着他的脖子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提举起来!
在他那不敢置信的惊慌神色中。
对付这等弱鸡并不打算动用真气的秦凡勾嘴轻邪一笑。
举着乔锡元随意地往着DV机前方甩去!
轰隆!!
砰声暴作!
满地尘土飞扬!
乔锡元重重地被甩砸在了地上。
噗吱-!
一口鲜血滚涌至喉间。
强忍住那股猩甜的释放。
乔锡元紧咬住牙关,但还是耐不住嘴角渗出了一丝来。
“你彻底惹恼我了!”
手掌往地面猛地一拍,一记鲤鱼翻身挺起身体,乔锡元厉声一喝。
“垃圾再愤怒终是垃圾,乔锡元,摊上我今天心情不错,识相的话滚吧!少让自己遭点罪!”秦凡摇头,轻声淡道。
就乔锡元这样式的?
他一个人能全歼一个军团还带全身一尘不染的!
“去死!”双眼此刻暴涨起了渗人的通红来。
双脚点地,乔锡元彷如离弦之箭般朝着秦凡突射出去。
硕大的拳头抡举起。
跃身中,紧绷着肌肉爆发性十足的鞭腿迎空对秦凡扫袭而去!
“呵-!何必呢!”
看着那仿佛跟一帧一帧慢放的动作,秦凡戏谑道。
云淡风轻地抬起手。
对着乔锡元那扫踢过来的鞭腿拍了过去!
啪-!
清脆响亮!
没有反应空间跟时间的乔锡元被这一拍,重心立即失去平衡,往地下栽了下去。
一个无比经典的狗啃泥姿势现出。
铸就的却是乔锡元内心深处那无尽的耻辱!
自己堂堂特战队尖刀兵竟然一而再地在一名十几岁的废物学生身上失手?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以!
不---
耻辱心的燃烧中。
乔锡元没再叫嚣放狠。
只是脸上跟眼中的狰狞之色却去到了极致。
翻起身来那道看向秦凡的眼神赫然就是那种彷如杀父之仇的极端恨意。
不过那也是,对于乔大少而言,虽然秦凡对他附以的不是杀父之仇,但那可是赤-裸-裸的夺妻之恨!
涌满着整个胸膛的恨意不断地在叠加着。
这一会爆红着眼的乔锡元似乎再也没有理智而言。
再度朝着秦凡扑奔而去。
杀意更是从眼中现露出来!
“怎么,想杀我了?”秦凡讥讽一笑。
迎着乔锡元那在他眼中慢得无可再慢的动作。
这一次,不再防守,而是出动出击。
在乔锡元临身的刹那,猛地拔地跃起。
右脚凌厉地伸出,劲道凛然地往乔锡元的脸上抽了过去!
噗!!!
鲜血跟满口的牙齿在秦凡这一扫脚之下四处喷开。
乔锡元又一次地倒了下来。
没再给他起身的机会。
秦凡落地后,抬脚往他的胸膛上压下。
“乔锡元,知道我为什么对你产生不了愤怒吗?因为在我眼中,你就是一只蠢狗,一只死狗!身为堂堂特战队的尖刀兵,为了一个对你没有任何好感的女人作出这种行为,真的,你连让我鄙视的资格都没有!一点都没有!就你这样式的还想当叶家的女婿,呵呵-!”
秦凡没有把话说完便鄙夷地摇起头来。
而这,无形中对人的耻辱更为过重!
俯视着乔锡元悲哀地戏谑一笑。
秦凡松开手,双手插袋,背对着乔锡元走了起来!
只是不等他走上几步。
身后劲风大作。
满嘴是血的乔锡元举拳轰至!
“不长记性,不识好歹!”
秦凡悠悠地说上一声。
头也不回地抬起鞋底,大腿柔韧性十足地往乔锡元的腹部踹去!
砰!!!
沉闷的震响从乔锡元的腹部发出!
整个人在这一脚之下宛如断线的风筝倒飞出去!
直至重重地轰在一辆铁锈斑斑的废弃汽车上才落下!
这一回,那口涌至喉边的腥血再也无从忍控。
耷拉着脑袋扑喷在地!
堂堂西南猎鹰特战队的尖刀兵,在秦凡那悠哉的戏弄出手下,仅撑了三招!
一招比一招更为羞辱人的三招!
乔锡元已经无暇去想秦凡为什么会强得这么离谱。
也无暇去想自己怎么会败得这么彻底。
理智迷失起来的瞬间,杀意填满了他所有的意识。
忍着五脏六腑彷如移位的散架锥痛。
他艰难地站起身来,死死咬着牙关往卡宴走去!
拉开车门。
抽出那把放在储物格上油光铮亮的沙漠之鹰。
倚着车身。
稳住那双颤抖着的手。
枪口就这么地对向秦凡的后背。
很多时候,杀人——仅仅是需要一个理智被迷失的瞬间就以足以!
如果秦凡跟乔锡元是同龄人的话,如果秦凡是一个有着大背景的世家子弟的话,那戎马从军的乔锡元不至于会如此丧心病狂地迷失理智!
但秦凡不是!
在他受到的情报中。
秦凡只是一个被秦家那种二流家族都驱赶出族谱的弃子!
一个在七中被无数富二代官二代都欺压凌辱过的窝囊废!
栽在这种小角色的手中,乔大少能接受吗?
不能!
万万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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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大少,三思哈!”
彷如后背长了脑子一般。
秦凡顿下脚步,悠悠地玩味道。
“秦凡!”
口齿已然不再清晰的乔锡元歇斯底里地厉声狂吼。
“怎么?乔大少,还得放点什么狠吗?”秦凡转过身,清秀的眉头轻轻一抖,笑看着乔锡元,无比地讥讽。
“跪下!”
即便乔锡元的理智再怎么迷失都好。
心底里,他始终都还惦记着那一抹的尊严!
他要秦凡跪在他的面前,他要秦凡在他的枪口下瑟抖求饶!
“你说什么?跪下?”秦凡脸色陡然一凛。
萧瑟的冷意霎时全然释放出来,朝着乔锡元扑袭而去。
只是此时此际的乔锡元怎么还会在意那些。
他的心底就剩下一个声音。
先找回尊严,再杀了秦凡!
“我只数三声!”
漏风的嘴里喊出这别扭的几个字。
乔锡元彻底陷入了病态般的癫狂之中!
秦凡没有理会。
冷意愈发加深。
多久没人威胁过自己了。
上一次是赵宇豪,后来他死了。
这一次是乔锡元,他会是怎样的结果?
寒人不已的冷意中,秦凡勾舔起了嘴唇来!
“一!”
“二!”
“三!”
三声喊至。
秦凡还是无动于衷。
三声作罢。
乔锡元怒恨喷发。
弯在扳机上的食指再也没有迟疑。
直接扣了下去!
嘣!!!
枪响,弹出!
硝烟味领先而至地扑入秦凡的鼻中。
看着那来袭的子弹,秦凡侧头闪避过去。
抬脚朝着乔锡元迈去!
一枪落空。
一枪再起!
嘣--!
没有像对付赵宇豪时玩手掐子弹的套路。
秦凡一个错声避开。
脚下步伐随之加速。
嘣嘣-!
嘣嘣嘣-!
六弹接连从沙漠之鹰的枪膛中迸出。
在军中有着神枪手之称的乔锡元竟然没有任何一枪能射中目标。
甚至是连秦凡的衣襟都难以蹭到。
随着落空的六弹打光。
秦凡已奔至到他的身前。
看着那宛如见鬼般浑然呆滞住的乔锡元。
秦凡道,“告诉我,我应该怎么惩罚你?”
“鬼啊!”
可回应他的却是乔锡元那疯了般的瞪目狂吼。
双手胡乱地抓了一把头发。
乔锡元掉头就跑。
“你跑不了!”秦凡冷冷地呵声道。
一个加速绕到他的身前。
巴掌抡起。
径直地朝他的脸上甩下!
pia-!
被这势大力沉的一抡!
乔锡元直接往地上栽了下去。
秦凡再声一笑。
抬脚狠狠地往他的肋部踹了过去!
咔嚓-!
断骨的脆响声奏起!
乔锡元那一百多斤重的身体再一次飞向了废弃的汽车零件堆上。
好巧不巧的。
竟然撞上了一堆弹簧反弹回来。
冷邪的弧度高挂在脸上,不待乔锡元那反弹回来的身体落下。
秦凡又是一脚踹去!
砰-!
嘣-!
来回的砰嘣循环在切换。
拿捏着力度的秦凡并没有想一举就把乔锡元给整死。
如似踢足球般。
来回地玩踹着乔锡元!
鲜血像是不要钱般不停地从他口中喷洒出。
肋骨已然不知道断了多少。
身上的内脏更是不知道损伤到了什么程度。
只有后背,在那不断地撞击着弹簧堆的过程中,明显地成为了血肉模糊的烂肉!
感受到乔锡元的身体到了一个临界点。
秦凡没再继续飞踹,在那最后一次的反弹回来中,任由他落地。
呼呼呼-
不停地大口大口吸着氧气。
乔锡元能撑到现在都还不死,不得不说绝对是特战队的特训打下来的底子了。
站在乔锡元的边上。
俯视着那彷如奄奄一息的状态,秦凡冷声道,“游戏结束,你的生死就让天来决定吧!”
话罢。
绕转过身。
徐徐地悠哉前行起来。
废弃车场中。
乔锡元虚弱地眨着眼睛。
艰难地掏出那个屏幕爆碎的手机。
缓缓地拨出了120。
荒废的场地,弥漫着一股淡淡硝烟的空气,一辆价格足以让不少人垂涎不已的卡宴,再配上乔锡元这个乔家大少那奄奄一息倒地不起的画面。
几分只有在电视剧里才会让人体验掉的荒凉就这么呈现出来!
离开废弃车场。
在这人烟罕迹的荒郊中。
秦凡施展起了那进入炼气后期的速度来。
嗖嗖嗖地飞蹿着,那速度比之恐怖片中的鬼影还要来得更为吓人!
好在这也人烟稀少,要不然这一幕指定得把不少人给吓懵!
一分钟后。
秦凡出现在了城郊路边。
扬手招下一辆过路的出租车。
直奔家里而去!
“小凡?”
当家门一打开。
坐在沙发上的秦楚跟魏疏影齐齐抬头惊愕呼道。
这时间点出现在家中而不是学校,这小子又惹事了?
“爸,妈!”秦凡憨憨一笑,大咧喊道。
“你怎么回事?这个点正是上课的时间点,你跑回家来是怎么个意思?”放下手中那欲想跟自家媳妇研讨的商业方案,秦楚皱眉道。
“今天模拟考,我一口气让老师把几科的考卷拿来一次性给考了,所以就自由活动了!”没有隐瞒,秦凡如实道。
“一口气考了几科的考卷?”饶是对秦凡再宠再溺爱的魏疏影都止不住地冷下脸来,继续道,“秦凡,你该不会是认为自己在山水庄园中从叶继祖的手上赢了点钱,又跟叶老爷子扯上那么点关系就天下无敌了吧!我跟你爸对你的期望不是你现在能给我们多少个亿,不是你跟叶家攀扯上什么关系,而是让你好好考出一份成绩来!怎么你就这么不长性?怎么你就这么不听话?难道你不知道秦家还有无数人等着看我们这一家三口的笑话吗?啊!
”
魏疏影怒了。
是真的怒了。
她想过秦凡会飘飘然,但没想到竟然飘到这个地步!
一次性把几科考卷全给考?
这儿戏行为能考出什么个名堂来?
这出头鸟的行径之下又会被别人当成什么笑话来看?
到时试卷一出,总分考那么百八十,一两百的,这又得被人笑话成什么样?
他们这一家三口背负的笑话已经够多了,他们这当爹当妈的是真不愿意自家儿子继续承受别人的那种冷眼鄙夷与耻笑了。
可秦凡,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啊!
在这关头中,秦楚并没有接话。
而是无比严肃地盯着秦凡,脸上还带出了那恨其不争的愠色来。
“爸,妈,你们对我就这么不自信吗?”
俨然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秦凡努了努嘴,往沙发上落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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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信?
对秦凡自信?
如果可以的话。
那他们真的想对秦凡自信!
可之子莫若母,秦凡的成绩到底咋样,魏疏影能不清楚吗?
马马虎虎的中游成绩,然而就是如此的马马虎虎中游线,却一口气考了所有学科的考卷,这不是胡闹是什么?
对于秦凡的胡闹,他们又哪来那么宽的心做到对他自信?
“小凡,退一万步来说,假如你真有那个资本,那这种出头鸟有要去当的必要吗?十二年的寒窗你都熬过来了,还差这几个小时的考试时间?你这只会让人笑话!让秦家对我们更为看衰,你到底懂不懂!”
说到最后,说到秦家的时候,魏疏影那恨其不争的脸色中添抹了起了一股哀色来。
“秦凡,别怪你妈说你!你过份了!俗语常言枪打出头鸟,你这种行径你觉得合适吗?”秦楚夫妇在对待秦凡的问题时,向来都是相互扮演者一红一黑的双簧角色,既然这回魏疏影按捺不住训斥了,那秦楚只能委婉地引导着劝言道。
秦家的看衰?
重生归来的自己又岂会去在乎区区一个秦家?
至于枪打出头鸟?
秦凡更不会去在乎这些!
从苍穹大陆五百年的孤寂生涯中走回来。
他已然不会再去在乎外界的所有看法了,他只追求一份悠哉的随心随意随性!
但这些话明显不适合跟父母说的。
迎着爹妈的训劝之言。
他缓缓一笑,继而正色地认真道,“爸妈!以前的好好歹歹,窝囊也好,废物也罢,都过去了!从现在起,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绝对不会!这是一个保证,也是我对你们的承诺!相信我!”
面对着秦凡这一反常态的正色之言。
秦楚夫妇一下子愣了下来!
只是看着秦凡眼中那一抹浓郁的自信跟坚决。
夫妻两人那些涌到嘴边的话竟然说不出来了!
固然他们对秦凡这般做派再不满再失望都好。
但这却是秦凡以前从未有过的,就连眼中的自信跟坚决都一样!
十几年了,他们从来都没从秦凡的眼中感受过这般的态度!
在怔愣中沉默了一会。
魏疏影苦笑着摇头叹了声气,“希望分数出来后你能给我跟你爸一个好的交代!如果是一如既往的中下游,那我们宁愿你还是那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的小凡!”
魏疏影这话有毛病吗?
没有!
人,可以狂可以傲,但你得有支撑自己狂傲的资本!
就诚如装逼。
有实力的那叫牛逼。
没实力的那叫傻-逼。
没有任何家长希望自己孩子成为被取笑的典型傻-逼教材!
更何况是秦楚跟魏疏影?
额-!
听到魏疏影的分数之言后。
秦凡懵住了!
那些选择题他全都掉反来填了。
又怎么还有高分数之说?
想到这,他的神色有些别扭地道,“爸妈,你们的思想都是挺开明的,怎么还总是唯分数论?这年头,非得分数才能证明一个人吗?”
“考试分数不能断定一个人,但你不同!你是用一科的时间完成四科的考卷!如果得不到匹配这份狂傲的分数,你拿什么去面对别人的看法?面对别人的指点取笑?”魏疏影没有委婉,直言地挑明着说。
“他人的看法?他人的指点取笑?我们活自己的,需要去在乎那么多吗?”秦凡蠕动了下喉咙,还是忍不住地说出自己的想法来。
“如果不是被秦家扫地出门,如果不是我们一家三口成为江州上层社会的笑话,那不需要!但是人争一口气佛受一炷香!秦家摆在那,我不希望我魏疏影跟秦楚的儿子成为别人口中的笑话,更不想看到秦家的冷讽嘴脸!小凡,你明白吗?妈只想你在秦家人面前有挺起腰杆子的资本!”
换了是在以往,那魏疏影绝对不会跟秦凡说这些话。
但就是现在秦凡的那般自信跟坚决,让她神使鬼差地把憋了许久但却无可奈何的话说出来。
直觉告诉她,现在的秦凡,不至于被这番话给打击刺激到了!
“秦家吗?”
在说完这三个字后,秦凡舔了舔嘴唇,脸上不由地抹现出了一道让魏疏影跟秦楚都猛为震愕的冷厉来,接着道,“他们很快会后悔的!甚至有些人还会跪在这里,跪在外面来进行他们的忏悔!”
说话间,秦凡的手指指了下地面,又指了下外面。
气势,无比张扬狂傲!
看得秦楚夫妇一阵不安。
“小凡,你想干什么?”秦楚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放心吧,爸,我知道你想的是什么,但我不至于干那些把自己都搭进去的事儿,看着吧!你们会引秦凡这两个字为豪的!相信我,那一天不会远了!”秦凡云淡风轻地悠声缓道。
话罢,在父母的呆愣中。
他连忙话锋一转,道,“对了,爸妈,公司现在进展如何了?”
感觉到秦凡不想在那个话题上说下去。
怀揣着无尽忧衷跟疑惑的秦楚夫妇暗自苦笑一声,也没再揪着不放。
魏疏影挪了挪坐姿,刮了秦凡一眼打笑道,“虽然公司那边的事不用你操心,但看在你是十亿大股东的份上,不跟你说说好像也不过去!”
“行,就冲我是十亿股东这点,你俩还真得说说,哈哈!”
毕竟是活了几百年的怪物,秦凡在切换氛围这方面不至于没点道行。
在他那郎当大笑中。
秦楚跟魏疏影对视一眼,会心地摇头笑了起来。
一家三口的这份氛围着,谁能想到前一刻还在争锋相对着?
“让你爸跟你说吧!”魏疏影摆了摆头笑道。
“公司进展还行,已经拿了几块地了,也打通了建设局跟土地局那边的关系,建筑方面,电白二建领了工程,现在可以说是万事俱备了!不过说来也怪,这个过程快得连我跟你妈都倍感不可思议!如果说身上还顶着秦家的光环,或许这还正常,但现在咱们可是弃卒,非但没有在那些部门受阻,反而顺畅无比,怪事了这,我跟你妈都想不出个前因后果来!”说着说着,秦楚紧皱起了眉头来。
顺畅无阻?
的确,这是挺不可思议的!
但马上,秦凡便想到了叶继祖的身上去!
看来祖爷的情商也够高的哈,竟然还玩起了这种雷锋的戏码来!
听到这,秦凡已经基本确定是叶继祖在暗中发力了。
可他却不能说,从而略带讥讽地笑道,“或许这是秦家良心发现了也说不准呢?反正帮扶咱家一把,对他们来说也是动动嘴皮子的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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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
紧着秦凡的话落。
魏疏影那带着愤怒的声音铿锵地响起。
“妈,咋地这是?”眼神深处掠过一丝冷芒,秦凡故作诧愕地问道。
秦楚听闻。
不由地沉默下来。
脸上跳动着的尽是挣扎跟复杂交织而成的怨恨。
“我打听过了,秦家的确是参与到里面去了!但不是帮我们,而是想施压给那些部门让他们卡住申请跟报批!只是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那些部门竟然扛着秦家的压力给批下来了!”魏疏影一一说述着。
“小凡,你不是说跟叶老爷子相识吗?会不会是他给打的招呼?”秦楚眉头一抖,看着秦凡道。
可不待秦凡回答。
魏疏影便抢先道,“老秦啊!你这天马行空的思维还真是够跳跃的哈!叶家怎么会有闲心思去搭理咱们这一摊子事?再说他只是跟小凡有着一点偶遇相识的交情罢了,不是跟我俩!而且就这么点的意外交情,叶老至于会张这种口?如果真这样的话,那叶家一天天地得全忙着给人解决麻烦了!”
“这也是!”先前心急口快的秦楚尴尬地愕苦笑摇头。
“行了,爸妈,管它是这么回事呢!咱们干好咱们该干的就行!生死有命富贵在天,顺其自然吧,尽力就好!”秦凡又恢复到那吊儿郎当的模样,大咧地摆手道。
“哟呵,这还换成你来教育咱俩了,呵呵-!”魏疏影有些宽慰地打趣道。
“不不不,发表一下看法,感叹一下人生罢了,哈哈!”秦凡道。
“得,不跟你扯了!你跟你爸聊会先,妈做饭去!”
魏疏影说完,笑着站起身来往厨房走了过去。
一家三口的其乐融融度过了一餐晚宴的时光。
由于约了人,秦楚夫妇并没有在家待下去。
简单地跟秦凡说了一声便离家而去。
父母走后,秦凡也没有继续闲待。
紧随其后地走上了三楼的出租间。
后天是纪雨辰的生日了。
既然被邀约到,而且自己也应下来,总不能空手去。
至于那些世俗的奢侈品,他可没想那么多,储物空间中还放着一头蛟龙。
就那些材料足以让他整出点花样来了!
推开那间丹味芬芳的出租间。
秦凡运转真气布下隔音阵来。
继而从储物空间中把蛟龙拿出来。
饶是被他盘卷着,蛟龙都还占了大半个出租间的位置之多。
“整点什么好?要是叶浩轩马云斌这种角色,一截蛟筋蛟骨甚至一坨蛟肉就够他们欣喜若狂的了,但纪雨辰是女的,这些明显没啥用!”秦凡轻声呢喃一声。
看着那体型吓人的蛟龙,一时间琢磨思索起来!
片刻。
摇头一笑,再声自语道,“罢了,打造一跟蛟牙项链吧!虽然不是龙,但酝养出四阶晶核的蛟也不算什么凡品了!”
说罢。
没有再踌躇思索。
秦凡果断地伸手掰开蛟口来。
只是在掰开蛟口的瞬间,一阵刺鼻的臭味袭来!
“靠!忘了这孽畜那口浊气吐到一半就被宰了!”
强忍着那股不适,秦凡连忙掏出了一张清香符来蛟口甩进去。
符化,香起。
这才堪堪压制下来!
端详一番蛟牙的品色后,秦凡拔下了八颗来。
再抽出一截将近二十公分的青色肉筋以及放出足有一碗量之多的蛟血后,这才把蛟龙扔回到了储物空间里。
诺达的出租间归于宽敞。
秦凡运转真气遍布起空间。
拿起锅炉悬空而立着。
真火之符一弹!
一昧真火的烈焰熊熊地燃烧起了锅底来!
足有一碗之多的蛟血倒下锅面。
霎时整个出租间都熏出了一股极其难闻的腥臭之味来。
懒得再去制作清香符的秦凡强忍着腥臭。
拿着那八颗还没有打磨的蛟牙扔进了蛟血中。
右手往着锅面一抬。
五指稍稍一曲!
顿时那无从捕捉的真气一丝丝地从手掌上渗出,透进到锅炉里面!
盖上那寻常的普通锅盖。
秦凡打了个哈欠,坐到椅子上闭起眼来。
再也没有理会锅炉的动静。
两个小时后。
砰!!!
剧烈的砰声乍起。
只见那个民用的普通锅盖从锅炉上炸起,化作了粒子尘埃就这么无形地诡异消失。
“成了这是?”
秦凡睁开眼。
走过去凑眼一看。
锅炉面上,蛟血在一昧真火的燃烧下再无踪迹。
锅面上,八颗蛟牙彻底被青色的蛟血融了进去。
蛟牙先前的黄白之色也化作了晶莹剔透宛如祖母绿般的颜色!
“嗯,卖相不错!”
悠悠一笑,秦凡从锅炉上拿出蛟牙攥握在手心上。
下一刻。
凝神聚气!
握着蛟牙的五指微微用力!
滋滋的声音立马也随之从他的手中响了起来!
不多时,伴着那些青绿的粉屑从指缝中飞出。
秦凡嘴角微微一勾,摊开手掌来!
之前那八颗粗大的蛟牙化成了三十二颗青色珠子。
形态一样,重量一样,大小一样!
没有丝毫的棱角磨损!
在灯光的照耀下,色泽通透,闪闪发光!
若是此时有制作珠宝的所谓大师在此的话,绝对得惊掉下巴!
珠宝还能这样制作的?
就那么一捏,整出的却是没有任何瑕疵的工艺品?
把手中那三十二颗青珠放到边上,秦凡拿出了那根长达数十公分的青色肉筋来!
双手手指捏着肉筋,缓缓地捏划起来。
一阵阵淡微的青色烟气也随着他的捏划冒了起来!
在斗战胜佛的真气渗透中,那些被秦凡的手指捏划而过的肉筋,变成了柔丝顺滑的透明链线!
随着链线的制出。
秦凡轻邪狂傲地勾嘴一笑。
链线往上一甩。
再而伸手拍向那放着三十二颗青珠的桌面!
三十二课青珠在这一拍中齐刷刷地朝着链线飞了上去!
在真气的相吸中,青珠跟链线彷如长了眼睛似的。
迅速地串联起来!
没有任何一颗遗漏!
至此。
蛟牙青珠链,成!
在融组而成之后,像是富有灵性般地朝着秦凡落了下来。
满意地舔唇一笑。
秦凡轻轻伸手拿在了手中。
(本章完)
江州军区总医院。
ICU重症病房中。
乔锡元浑身都插满了管子。
如果不是边上的心电图机在证明着还有生命迹象的话。
就乔锡元那副模样,没谁敢相信这还是一个活人。
“到底是什么人下的手,这也太狠了!这简直就是要了半条命啊!”
“对方这是明显不想杀他,留他半个命在,到底得多大的冤仇才活生生地把人揍成这样啊!”
“听说了吗?这还是一位大少爷来的,呐,就咱们江州军区上一届才刚退位的乔老乔政委的孙子!他爸之前也在军区身任高职,后来才被调去魔都警备区当副司令员的!”
“啊!竟然还有这种来头?天啊,这种级别的大少都被人折磨成这样?”
“听他们说,在事发地的同时还有一个DV机架着,应该是记录了事情的经过,可惜的是内容没人知道,都等着大人物过来再呈交出去呢!”
病房外。
几名护士在小声交流着。
眼中无不都透露出了几分的砸舌之色来。
也就他们不知道乔锡元还是西南猎鹰特战队的尖刀兵而已。
不然得更为震惊!
在他们的说话间。
一阵频率快速的蹬蹬蹬声响起!
只见叶继祖跟几名江州军区乔老爷子的老部下,脸色凝重地走了过来!
“首长好!”几名小护士见到这阵势,慌失失地举手敬礼喊道。
几人轻轻点头。
叶继祖快声吩咐着道,“让院长跟主治医师过来,就说叶继祖来了!”
话罢。
颇为霸道总裁那种范儿,一把推开了病房的大门。
率先走了进去!
可在见到眼前乔锡元躺在病床上的画面后。
彻底懵逼!
这--
这下的得是啥狠手啊!
虽然叶继祖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怎么个伤法,可看这架势,用脚跟想都能想到乔锡元这条命绝对是捡回来的了!
“混账!到底是什么人干的!”
叶继祖的身后,一名被乔老爷一路提携上来的军区高层捏起了拳头来,在这画面底下愤怒地低吼出声。
“查,无论如何都必须铺网彻查!乔锡元同志作为西南猎鹰的特战队员,竟然在我们江州遭遇这等毒手,对方明显是挑衅蔑视我们的地方军警!该死的!”又一名大佬咬牙切齿地道。
“这事必须得给西南军区以及乔老爷子做出交代!不然我们这张脸没处搁摆!”站在叶继祖身边一侧的大校凝肃不已地沉声道。
反观叶继祖。
一言不发中紧紧地拧起了眉头来。
乔锡元前脚跟秦凡在叶家发生矛盾。
后脚就发生这种变故。
要说这事跟秦凡没关系,他一万个不相信!
拧眉中,他转过身,二话不说往外走了出去。
没走两步。
几名中年人快步迎面走来。
“四少!”为首的中年人见到叶继祖后马上喊道。
“王院长,你跟我来一趟先!”
叶继祖低声说了一句,继续往前走去。
王院长不明所以地对着身后几人挥了挥手。
继而跟在了叶继祖的身后走了起来。
一间还没人入住的特级病房中,叶继祖走了进去,背对着身后跟进来的王院长道,“把门关上!”
啪一声。
王院长不明所以地率先开声,“四少,怎么回事?”
“听说当时你们发现一台正在拍录的DV机,而且还带了回来,对吗?”叶继祖开门见山地凝重问道。
“对!当时考虑到乔少爷的身份,我们并没有直接交给警方,而是想着等军区的人来了再交由他们处置!”王院长点头如实道。
“有人看过里面的内容没?”伸出手指揉了揉太阳穴,叶继祖道。
“没!因为情况特殊,没人敢看,也没人想看,包括我!”王院长道。
“DV机在哪?给我!”深呼了口气,叶继祖那不容拒绝的眼神迎着王院长而去。
从被叶继祖带到这里,再到说起DV机的话题,王院长就知道,这祖爷指定是奔着DV机而去了。
在叶继祖那重重身份的背景下,王院长没有思索,从口袋中掏出了那台伸缩款的微型DV机来,递向叶继祖,道,“下面人说军区来人了,我就顺便带过来了!”
轻轻地嗯了一声。
叶继祖接过DV机,打开内容直接进行播放。
从乔锡元那不甘心被横刀夺爱的张狂放言开始,到枪响,再到秦凡潇洒离去。
足足十几分钟,叶继祖一个画面不落地在沉默在看完。
看罢。
他按下了删除键,嗖声中视频当即被一键删除!
随即递回去给王院长,道,“视频我删除了,至于该怎么解释,你自己想!还有,这件事你们最好不要参与进去!这是我作为一个局外人对你的奉劝!”
参与?
神仙打架,他们有些小鱼小虾躲都还来不及啊,怎敢凑那参与的热闹!
于是王院长连忙道,“四少,您就算不说,这事我都不愿意参与进去啊!我等会跟军区的来人交代说视频文件损毁就行!四少,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出去吧,还得去病房跟军区的来人说一下乔少爷的情况!”
“嗯,走吧!”
淡淡地挥手送走王院长。
叶继祖无奈地摇头缓缓苦笑一声。
接而掏出手机拨通了叶老爷子的号码。
“什么情况来的?”叶从军那浑厚的铿锵声线从手机那头传了过来。
“老爷子,没有出乎意料,是秦凡干的!但却是乔锡元那蠢货自己找死的!”叶继祖摆头无奈道。
“嗯哼?怎么回事?”叶从军疑惑不解。
“老爷子,是这么回事!事发之地架着一台DV机,是乔锡元那蠢货架的,目的是想录下秦凡在他手中惨遭蹂躏的画面给小璇看,本来他也不至于会落到那么半死不活的地步的,奈何他开枪了,而且一连对着秦凡开了六枪打光子弹,所以才会导致自己是这种下场!就冲他这六枪,还能从秦凡手中捡回一条命,这也算是乔家烧高香了!”叶继祖叹息着说道。
他手下赵宇豪的开枪下场,他还历历在目!
能在开枪的情况底下从秦凡手中捡回一条件,这的确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乔锡元被称之为乔家新生代的希望,现在看来,这抹希望也太差强人意了!好了,这件事咱们就别掺和太多了,出于交情跟东道主的份上,尽一点情意就行!既然乔锡元没死,就等他苏醒后自行选择跟乔家是否交代吧!”
叶从军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叶继祖笑着摇头作罢,也朝着乔锡元的重症监护室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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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由于那段视频已经被叶继祖给删掉。
加上叶家的不参与进去,所以关于乔锡元被打成如此重要的事儿断去了所有头绪。
要说乔锡元也还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的,如果他不是为了麻烦,闪避开那些摄像头的话,或许秦凡还会被军方的人迅速找上。
但奈何他的自以为是,也让秦凡继续地悠哉逍遥起来!
只不过对于这摊子事儿,秦凡至始至终都没放在心上。
连叶家都得对他低眉顺眼的,区区一个乔家?什么玩意!
就乔锡元这样式的,也就他仁慈了一点,要不然杀了他他也是白死!
城中村的家中。
把所有科目都一次性考完的秦凡没有再去学校。
绝大多数时间都呆在了出租间里头用那普通的锅炉炼着那些品阶极其低下的丹药。
不过相对他来说是低下而已,但以蛟龙之物为材的丹药,那对于地球上的人来说无疑就是神药的存在!
两天时间眨眼掠过。
是夜。
一阵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
正悠哉地坐在沙发上看电影的秦凡看了眼来电显示。
并无意外。
笑笑接通。
“秦凡,你怎么还没过来呀!天都黑了,很多人都到了,就差你了!”点头那头的纪雨辰带着些娇怨道。
“你不告诉我你家在哪,我怎么去?”秦凡笑道。
“我不是给你发了信息吗?是不是如果我这电话不打过来的话,你就放我飞机了呢?”纪雨辰不满了。
信息?
秦凡这才响起在炼丹的时候手机是有那么想过两声,但是他没理,后来也没看,所幸纪雨辰也打电话过来。
要不然那一条蛟牙青珠链,秦凡还真是会等到去学校的时候再补送生日礼物了。
“咳咳-!没,没,好了,不说了,我现在过去吧!”
如此应罢,秦凡挂断电话站起身来,作势就要往外出去。
这时,魏疏影跟秦楚从房间中走出。
疑惑道,“小凡,你这是要出去?”
“嗯,同学生日,过去玩会!不跟你们说了,赶时间呢!”
说落便拉开家门大步地迈踏出去。
同学生日?
七中的学生过生日怎会邀请秦凡?
魏疏影夫妇将信将疑地蹙起了眉头来。
有点懒得开车的秦凡没有把那辆威武霸气的宾利驶出。
反而是从打车软件上叫了一辆普通的专车。
就这么朝着纪雨辰家的别墅庄园驰去!
一处清幽的别墅庄园中。
虽然看似高端大气上档次。
但由于地处略显偏郊,在价格方面上也不至于会很奢侈。
因此,七班的学生对于纪雨辰家坐拥这么一套别墅庄园也不会很诧愕,就这样式的别墅,能轻易买来玩的家庭在七中一板砖拍下去都能拍出一大片来!
“小RB的廉价货,典型的滴滴车款,啧啧,虽然是弃子,但再怎么说都流着秦家的血,这也太落魄了!”
“好在现在是网约专车年代,不然这回驶到这儿来的绝对得是计价的出租车!哈哈!”
“行了行了,就你们嘚瑟呗,有本事你们当着那神经病的面儿说,我指定服你们!”
“靠,你都会说他是神经病了!正常人去撩拨神经病,我这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吗?”
“得了!别说那些有的没的了,虽然那疯子听不到,但让雨辰听到又得给咱们摆脸色了,你们说啊,咱们的纪大女神这到底是被那神经病灌了什么迷魂汤啊?怎么啥都想着那神经病一份?这还请到家里来了!”
别墅的空中花园天台上,被装饰地满满都是生日派对的气氛。
足以容纳百人还疏松不已的天台中,一群七中的学生看着停在别墅外的廉价车,一个个孤傲地嗤笑道。
在他们眼中,秦凡除了变得有些神经病时不时会发疯之外,还是他们眼中那个穷逼**丝弃子窝囊废,这种看法俨然已是根深蒂固的了!
当然了,也就现在跟秦凡距离着这么远他们才敢用上这种以往熟悉的嗤笑讥讽口吻,要真迎着现在的秦凡,他们还真不敢说。
软的怕硬的,硬的怕疯的,疯的怕不要命的!
秦凡已经变得又疯又不要命了,他们这些自恃高贵的玉器又怎有那去撞瓷器的魄力?
别墅底楼,不时在张望着门外的纪雨辰见到有车停下后。
马上欣喜地奔跑出去。
迎着走下车的秦凡,道,“秦凡,你可算来了!走,就等你了呢!咱们上天台吧!”
兴许是先前都是挽着自己的闺蜜,下意识地,纪雨辰竟然还想挽上秦凡。
可秦凡却稍稍地错开身,无形地化解了这一出,同时角度的处理也让纪雨辰不会觉得尴尬,接着笑道,“好!上去吧那就!”
大方地自信一笑。
无需纪雨辰领路,率先地迈步朝别墅走了进去。
“来了,来了!”
看到秦凡跟纪雨辰消息在视线中走进别墅,一众学生轻喊道。
不多时。
秦凡跟纪雨辰的身影一前一后地出现在空中花园的天台上。
“纪大女神,生日快乐!”
这一刹。
几十人齐齐地对着纪雨辰大声笑喊道。
下一刻。
那些提前被他们安置在别墅外围的烟花齐齐轰起!
顿时绚烂了整个空中花园的天台上空。
对于这惊喜的一幕。
纪雨辰有些感动地连连说着谢谢,而后道,“好啦!你们太有心了!来吧,烧烤派对正式开始!还有,我家这片墙是投影墙,大家可以尽情K歌哦!”
紧着纪雨辰的话,这些出身并不普通的学生齐齐欢呼起来。
继而三三两两地组凑成堆。
由始至终都没人搭理秦凡。
就连那几个纪雨辰的闺蜜都在叫唤纪雨辰过去之余都没用正眼看他一眼。
“雨辰,去吧!招待好她们先!”秦凡毫不在意地淡淡一笑。
“那,那行,秦凡,你等我一下,好快的!我等会再找你!”纪雨辰说了一声,而后在秦凡那笑意丛生的点头中这才往那几个闺蜜的方向走去。
扫了一眼那三几扎推一片欢乐的画面。
秦凡玩味地轻佻一笑。
走到一个还没有人用的烤炉边上。
随手夹起一块烤肉放下,悠哉地翻动洒着调料。
可就在全世界都彷如把秦凡当成了透明的情况之际。
一名面容清秀但却有几分邪冷的青年朝着秦凡步至而来。
走到边上,压低着声音冷冷道,“秦凡是吧,奉劝你一句,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雨辰也不是你这种癞蛤蟆能以觊觎的!别人畏惧你的神经病耍疯,但你那套在我身上不好使!所以,识相的话就找个时机告辞滚蛋吧!”
话罢,青年不屑地轻邪一哼。
抬起手中那燃出了小半截烟灰的香烟往烤肉上轻轻一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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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半截烟灰。
在贺辛易的这么一弹下。
尽数落在了那块半数的烤肉上。
秦凡不以为然地缓缓一笑。
抬起头来看向贺辛易。
只是不待秦凡开口,贺辛易便冷笑道,“看什么?不服?”
“把烟灰舔干净!”秦凡淡淡道。
“我没听错吧,你说什么?”贺辛易佯装震愕地瞪了瞪眼,做了个掏耳朵的动作,无比讥讽地说道。
“你没听错!我让你舔干净你弹下来的烟灰!给你三秒钟做选择!”
秦凡仍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轻笑出言,只是手中的烤肉工具却放了下来。
拍了拍手,笑眯眯地对视起贺辛易来。
“秦凡!你他妈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真以为你在七中犯几次神经病就能上天了?”再也忍受不住秦凡那种波澜不惊的淡定,贺辛易没再按捺,愤怒不已地高声喝了起来。
被这一喊。
全场的目光霎时被吸引过来。
除却纪雨辰之外的所有学生眼中,全都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神色来。
贺辛易,秦凡这神经病又招惹上贺辛易了?
这回有好戏看了!
而纪雨辰在见到这状况后。
赶紧跑了过来,紧张地出声道,“怎么了这是?”
“没多大事,这只不知道从哪窜出来的野狗往我的烤肉上加了点烟灰,我让他舔干净而已,就这么简单,呵呵-!”秦凡直言轻笑道。
听着秦凡的相述,纪雨辰的笑脸陡然愠怒起来。
狠狠地转头看向贺辛易,道,“辛易,今天是我生日,我让你过来,你就是这么让我难堪的?”
贺辛易闻言立马一慌。
在秦凡面前,他敢傲慢张狂,但在心目中的女神跟前,他又怎还敢摆出那种姿态?
当下赶紧解释道,“雨辰,我,我-我只是跟他开个玩笑而已!你,你可别多想啊!你的生日我怎会闹事,你说是吧!”
开个玩笑?
还未等纪雨辰应话。
边上的秦凡不屑地冷笑出声,“你跟我开玩笑,但我没跟你开玩笑!我说,让你把烟灰舔干净!三秒过去了,再给你一次机会,舔不舔!”
“秦凡!今天是我生日,算了算了好不!不要那块,我再给你烤另外一块,行不!”纪雨辰慌乱着急道,脑海里不由想起了王子君被秦凡抓着头发狂砸桌面,以及拉着康小海跳楼的画面来。
要是秦凡又犯狠的话,这可咋办啊!
急慌喊罢,纪雨辰作势就想拿起另外一块烤肉来为秦凡烤上。
只是在她动身之际,秦凡便拉住了她,笑道,“这不关你事!如果不是看在你生日的份上,他不会有第二次机会,甚至连三秒钟的机会都没!”
“哈哈!”
紧着秦凡的话落。
贺辛易突然狂笑起来。
道,“合着我是沾了雨辰的光,才能逃过一劫吗?”
秦凡顿了顿,正儿八经地点了点头,“的确是这样!”
“哈哈,他们都说你秦凡自从得了神经病之后变得能打了!能不能打我不知道,吹牛的劲头的确不一般了!”被秦凡刺激到的贺辛易死死地按着自己的怒火,咬牙哼道。
“最后问你一声,舔不舔!”秦凡不以为意地继续淡笑着。
“你这是在痴人说梦吗?哈哈-!”贺辛易鄙夷地看着冷笑应道。
“贺辛易,秦凡,算我求你们了!算了好不,今天是我生日,给我个面子,好好地,好吗?”虽然也喊着贺辛易的眼神,但纪雨辰却是抓着秦凡的手,用那哀求的眼神看着他道。
直觉告诉她,在她面前,贺辛易是不敢再滋事的,可秦凡,难说了!
没有马上回应纪雨辰。
秦凡沉默了下来。
努嘴的摇头而笑中,道,“嗯!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这是他重生归来之后的第一次让步!
就因为纪雨辰曾经说过的那一声你是我朋友!
就因为纪雨辰顶着跟何昊麟撕破脸的压力为自己出头!
这一天,她的生日,她的哀求,他忍了!
但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谢谢你秦凡,再有下次欺人太甚,不用你说,我赶他!”纪雨辰松了口气笑道。
而这完全忽略了贺辛易感受的言辞一出,贺辛易猛地恼羞成怒起来!
赶自己?
自己在纪雨辰心中难道就比不起秦凡这个废物?
牙关咬得滋滋作响!
在纪雨辰转过身择挑另一块烤肉的间隙里。
贺辛易对着秦凡狰狞一笑。
那几乎快燃尽的香烟再次往烤肉上弹下。
并且对着秦凡狰狞地做了一个傻-逼的口型来!
“哦,对了,先把这块扔了先!”突然间,纪雨辰回过身来正打算把那块烤肉扔掉之际。
恰好见到了贺辛易的这个举动,而且还看到了那狰狞的口型!
这一刻。
纪女神怒火滔天了!
她要赶人了!
只是不等她出声,贺辛易脸色一白,下意识地无力狡辩一声道,“这,雨辰,不是,我不是故意的!”
“难道我的双眼瞎了吗?贺辛易,你够了!你滚,滚!!!”原本大好的心情被贺辛易这一而再地捣乱,纪雨辰再也不留情面的喝喊道。
“雨辰,我-!”贺辛易还想解释点什么。
可没等他把狡辩的言辞说出来。
秦凡出手了!
凌厉地伸手一把抓住贺辛易的头发。
直接往那块烤肉上砸了下去!
砰-!!!
烤炉被这重量一砸,立马发出了一阵砰声。
“啊!!!”感受到那贴着烤肉的脸上陡生阵阵的灼热感,贺辛易嗷嚎出了痛苦的叫声来。
“撒手,撒手!”双手往上挥舞着,被紧紧压住的贺辛易狂吼后。
“舔干净!”秦凡冷冰冰地道。
“休想!啊!!”在火辣的灼痛之下,贺辛易愤怒地嚎道。
让他在秦凡的手底下舔烟灰?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而且也不看看现在有多少人在?
如果他真的舔了,那这辈子都注定得留下笑话来!
所有人都会记得他贺辛易在一个废物手底下怂了,怂到舔烟灰去了!
他绝对不允许自己的人生中留下这种污点!
绝不!
“不舔是吧?硬骨头是吧?行,希望你能硬到底!”
毫无情绪波动地冷冷一说。
秦凡那只抓着贺辛易头发的手往上一抬,拉着贺辛易扯了起来。
在死寂一般的全场呆滞中,他用叉子挑起那块烤肉扔到了垃圾桶里!
再而揪住贺辛易的头发把他往烤炉上压砸下去!
这一次,再也没有烤肉给他垫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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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不,不,不!”
在距离锅炉面还有不到十公分之时。
贺辛易硬不下去了!
凄厉地狂喊起来!
这一刻,他不敢赌了。
他扇了自己的脸了!
不久之前,他还说秦凡那一套神经病式的耍疯在他身上不好使。
但这毁容梦魇来袭的瞬间,他怂了!
枉顾贺辛易的不声,秦凡的手继续往下压着。
直至还有五公分之际时,在闻嗅到脸上汗毛发出刺鼻的焦味后。
贺辛易不顾颜面了,“舔,我舔,我舔啊!”
唰-!
动作顿住!
秦凡鄙夷地摇头一笑。
揪着贺辛易的头发把他的脑袋给扯了上来,随手把他往垃圾桶边上甩了过去,道,“捡起来,好好舔干净,然后吃了!”
哗-!
这话一出。
所有学生包括纪雨辰在内都呆滞下来!
这是得寸进尺式的欺人太甚啊!
舔干净烟灰不说,还得把扔垃圾桶的半生烤肉给吃了?
“秦凡,你-!”
纪雨辰脸色发白地想要说点什么。
但不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秦凡立即打断道,“我说过,仅此一次下不为例!装逼,是需要代价的!很不幸,他遇上的是一个神经病!一个教他做人的疯子!”
纪雨辰闻言,上下合动了嘴唇,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什么来。
如果贺辛易求饶的话,或许她还能说点什么,但贺辛易还没表态,她能说什么,又该说什么?
原本就被烤炉给吓得几近虚脱,又被秦凡揪着头发甩到一边,此时的贺辛易无比狼狈地趴在地上。
无尽的屈辱朝他纷涌袭来!
狰狞的眼神中写满了仇恨,这一刻,他只想把耻辱强加在他身上的秦凡给碎尸万段!
但那在疯狂之余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却告诉他要忍住!
回想起先前几乎被毁容的情势,他还能有选择吗?
没有!
咬着牙闭着眼深深地呼了口气。
他伸手凑向垃圾桶,把那块烤肉给拿了出来!
“贺少!”
“辛易!”
“易哥!”
陡然间,那些学生齐齐地喊出声来。
真的要吃吗?
这要是吃下去,那不仅是不卫生,更多的则是耻辱啊!
“免你舔的环节,直接吃吧!”秦凡看着他冷冷一笑,道。
自己一而再地给他机会,但却把自己的仁慈当成是他狂傲的资本。
这等蝼蚁,自己找不出任何一个不踩的理由!
“秦凡,你欺人太甚!”
猛地一转头,贺辛易差点没把牙关都给咬出血来,双眼跟胸膛全都被仇恨跟怒火填满,看着秦凡狰狞地嘶吼道。
欺人太甚?
秦凡听到这几字,笑了!
到底是谁欺人太甚?
“就欺负你,咋地?呵呵-!”秦凡不耻地扯了扯嘴角,轻蔑道。
“哈哈,好!好!好!我吃,我吃!”
贺辛易突然癫狂地仰天大笑起来,狰狞的眼中闪过厉色。
双手抓着烤肉,恶毒的眼神对视着秦凡,就这么大口大口地咬起了手中那已然邋遢了的烤肉来。
只是他那揭露自己态度的恶毒眼神在秦凡看来却是无比可笑。
大象,会在乎蝼蚁的恶毒怨恨吗?
修罗天尊,会在乎凡夫俗子的有所报复吗?
不会-!
几口重重呼吸的咬嚼下,贺辛易把手中的烤肉完全啃掉咽了下去。
拿起边上的纸巾擦了擦嘴跟手。
再也没有二话。
不看纪雨辰,也不看秦凡,更没看那一众的学生。
阴邪的森然气息从他身上陡然而散,大步流星地走了下去。
天台上,随着贺辛易的离去变得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所有的学生看着贺辛易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能缓过神来。
纪雨辰更是在这刻噙起了泪水。
好好的生日派对,为什么会演变到这种地步?
难道自己邀请秦凡过来真的错了吗?
“哼,秦凡,你这回牛逼了!连贺辛易贺少都被你用这种方式去进行羞辱,呵呵-!不知道你到底是无知还是无畏!希望你不会后悔今晚的所为!”
蓦地。
一声女声响起。
几名女生走到纪雨辰的身边,为首的葛雅冰看着秦凡冷冷地说道。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至于后悔,呵呵-!光脚的还能怕穿鞋的不成!只要弄不死我,一旦把我逼急眼了!年三十晚绑上炸药包上他们家蹭顿年夜饭吃还不是美滋滋!哈哈,一个够本,两个有赚,而且肯定不止两个,绝对是大赚的,对吗?”
一反常态地,秦凡一改那冰冷之态,朗笑着放狠恫吓道。
其实以他的实力,想要随随便整点灭门案,那还不是不费吹灰之力?
但摊上这些个自恃不凡的学生,他并不介意玩点吓唬吓唬的套路。
果不其然。
被秦凡这么一说。
大多数学生的脸色都是陡然大变!
对于这个神经病说的话,他们还真不敢不信!
当破罐子破摔跟光脚不怕穿鞋再加上神经病交织融合在一块,到底会发生怎样的化学反应?
没人敢想象秦凡的疯狂程度!
“秦凡,你这是在恐吓威胁吗?”跟纪雨辰关系不一般的葛雅冰簇了簇柳眉,道。
“你们要理解为恐吓威胁的话,那我也没办法是不?反正事就是这么一回事!诸位大少,掂量着点就行!”秦凡咧嘴一笑,悠声道。
“好了好了,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今天是雨辰的生日,拿出你们的生日礼物来给雨辰庆生吧!”挽着纪雨辰手臂的许佳沂连忙出来打着圆场道。
当初就是她成天当何昊麟的眼线递情报,但当时的她也是出于为纪雨辰着想的好意角度,毕竟何昊麟顶着市委一把手公子哥的光环,而且对纪雨辰是百分百的真心实意,那种形势下,她是真想撮合纪雨辰跟何昊麟的。
奈何何昊麟竟然出了车祸身死的变故来,打自那以后,她再也没在纪雨辰面前提过那个人,而且,原本对秦凡极其反感不屑还强烈反对过纪雨辰要为秦凡的她,在何昊麟身死后,态度进行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非但没有在纪雨辰面前挑秦凡的笑话来说,还时不时地从纪雨辰的口中探听秦凡的消息来。
当下说出来的话,说是圆场,又何尝不是想为秦凡解围呢。
话罢,她还窈窕一笑地对着秦凡眨了眨眼。
这倒是让秦凡好生玩味起来。
随着许佳沂的话落。
那些学生也从先前的惊慌状态下缓过神来。
一个个没敢再去看秦凡,而是走到边上一一拿出自己备好的礼物走向纪雨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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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雨辰,这套衣服是意大利的著名设计师莱昂纳克设计,全球只有一百件而已哦!尺寸是为你量身定制的,送给你,生日快乐!”
“雨辰,这颗珍珠是我用三个月零花钱才买下的,送给你,生日快乐!”
“雨辰,这是一辆奥迪TT的甲壳虫,送给你!虽然你还没有驾照,但在江州范围内,你无需担忧随便驾驶,哈哈-!”
“雨辰,这是香江拍卖会上我硬要我爸帮我拍下来的项链,送给你,生日快乐!”
一波接一波。
一盒接一盒。
很快的,纪雨辰的眼前便堆满了一大桌的生日礼物。
而且还是价格绝对不菲的生日礼物。
虽说这些礼物贵重,可对这些非富则贵的二代来说,拿出手的压力并不会很大。
加上纪雨辰的为人向来都让这些学生认可,这点东西,着实不算什么!
没有故作矫情地玩套路,纪雨辰知道,对这些同学而言,说贵重婉拒那就是在打他们的脸!深知这点的纪雨辰一一收了下来,笑脸盎然地不停地说着谢谢。
不多时,众多学生的礼物都已相送完毕。
就剩秦凡了。
所有人的视线都朝他看了过去。
葛雅冰冷冷地讥讽道,“秦凡,今天是雨辰的生日,你一场来到,该不会是连生日礼物都没有准备吧!”
“雅冰!”
纪雨辰着急地扯了扯葛雅冰的衣服。
叫秦凡过来,纪雨辰只是出于想看到秦凡的心意,就没想过其他会发生的可能。
殊不知就是自己那一失虑,却让秦凡陷入了一而再的风波中!
葛雅冰这话一出,分明就是想看秦凡的笑话,以秦凡那住在城中村的条件,怎么可能拿得出跟他们相比的礼物来,如果没有礼物或者是那些廉价的礼物,那葛雅冰这张得势不饶人的嘴又得说出啥话来?
想到这,纪雨辰紧张了。
连声道,“雅冰,秦凡能到来我就很开心了,礼物不礼物的这不重要!再说,我开生日派对叫大家过来也是想大家一起开心聚一聚而已,也不是奔着礼物去的啊!”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礼物毕竟是一份心意也是一份情意!如果连一份生日礼物都没的话,那跟蹭吃蹭喝有什么区别?”看着秦凡,葛雅冰无比刻薄地说道。
话罢,对着那一众的学生接着道,“大家说是不是这个理!”
“好像还真是!”
“反正我去别人的生日派对上从来没有空手去的!”
“有些人咱们不知道,但咱们这些人,肯定会有这个觉悟的!”
“哎,雨辰也不差那么一份生日礼物啦!”
“蹭吃蹭喝也总比送那些千八百甚至百八十的强,哈哈!”
虽然说那些学生不敢再像以往那般口无遮拦地去撩惹陈八两。
可在这种民心所向群起讨伐的状况下,挖挖苦,讥讥讽他们还是不怕的。
他们就不信这么一说还能被秦凡狂打一番。
他们猜对了。
秦凡的确不会因为这么几句话就对他们出手。
对着那蜂拥而至的冷嘲热讽。
秦凡玩味地轻佻一笑。
“秦凡,对不起,我,我没想到会是这样!你,你别多想,生日礼物这些我不在乎,只要你能来,我就开心了!”
看到情况已经不受自己掌控,纪雨辰都快哭了,隐晦地轻拉着秦凡的衣摆,慌张地解释着道。
“没事!”
秦凡坦然笑了笑,接着道,“他们说得对,生日礼物就是一份心意,所以,我也给你准备了!”
话了。
在众多学生那看好戏的轻蔑眼神中。
秦凡从口袋里拿出了那个装着蛟牙青珠链的普通盒子。
盒子一出来。
看着那残旧有些破旧的盒子棱角。
许多学生便忍不住噗嗤了一声!
这种盒子装着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配上秦凡的条件,他们用脚趾头都能想到啦!
许佳沂见状,柳眉也不由一拧。
要么就不送,要么就别送些廉价的,如果秦凡拿出的真是不值钱的玩意,那她真得失望了,也对自己的眼光表示怀疑了。
随着那些许的噗嗤声止住,在那鸦雀无声的氛围中。
啪嗒一声。
盒子打开了。
那条被秦凡特意压下光泽的青珠链现了出来。
拿出青珠链,秦凡对着纪雨辰微微一笑,道,“生日快乐!”
“噗嗤!”
“哈哈!”
“我去,这玩意一百块够了没?”
“一百绝对还有得找,哈哈!”
当青珠链映入众多学生眼帘后。
无不都哈哈大笑起来。
这些学生的家庭背景非富则贵。
这也决定了他们的见识不会少。
对于那些珠宝之类的,或许他们分不出珍贵的等级。
但是地摊货跟珍品他们还是能一眼看出来的!
而秦凡手中那根从残旧盒子出来没有任何光泽的玩意,在他们看来就是典型的地摊货!这种玩意,别说奢侈,说夸张点千八百的都能买上一堆了啊!
“秦凡,你就送了这么个东西?”葛雅冰愣了愣道,虽然她也知道秦凡的物质处境不咋地,但不咋地也不至于买地摊货来送吧。
只是葛雅冰这话不仅被秦凡无视,连纪雨辰都忽略掉。
就像之前所说的,纪雨辰并不在乎礼物!
看着那根普通的链子,纪雨辰笑逐颜开,道,“秦凡,谢谢你!你-”
说到这,纪雨辰顿了顿,接着道,“你帮我戴上吧!”
什么-!
纪雨辰这话一出,马上哗然一片。
就这么个破玩意,雨辰还让秦凡帮她戴上?
这,这,难道纪雨辰真的被秦凡灌上迷魂汤了不成?
这是脑袋进水还是突然抽风啊!
“好!”秦凡点了点头淡笑一声。
拿着青珠链往纪雨辰的脖子上戴了起来。
在戴的同时压下那仅能被纪雨辰听到的声音凝重道,“这链子无论如何都不要摘下,记住,是无论如何!”
被秦凡这凝重的正肃口吻一说,纪雨辰怔愣住。
无论如何都不能摘下?
什么意思这是?
但纪雨辰也没多想什么。
俏脸微微有些发红地轻声道,“好!我答应你!”
话落,连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神使鬼差地让秦凡把这链子给她戴上,更不知道怎么就应下这无论如何都不要摘下的言辞来。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蓦地,不等秦凡帮纪雨辰系戴完毕。
空中花园的入口处。
一名风情万种婀娜多姿丝的少妇推着蛋糕车唱着生日歌走了进来!
“妈!!!”纪雨辰慌张一喊。
秦凡动作一愣!
少妇的眼睛猛地一瞪!
但那瞪眼相向并不是对着纪雨辰跟秦凡而去。
而是一脸震色地紧紧盯住了纪雨辰脖子上戴着的那条蛟牙青珠链!
(本章完)
“妈!”
见到少妇一脸震色地怔住。
纪雨辰心头一慌,赶紧错开身跟秦凡保持开距离,心跳加快地再次喊了一声。
“嗳,嗳,嗳-!”颜慧娴这才回神连连应了几声。
松开手中的蛋糕车把手让保姆接管,朝着纪雨辰走了过去。
“雨辰,生日快乐!来,妈亲一口!”
似是没把刚才秦凡给纪雨辰系戴青珠链那一幕看到般,颜慧娴捧着纪雨辰那无暇的精致俏脸,直接亲了一口下。
“妈,讨厌!这么多人看着呢!”纪雨辰俏脸娇红地道。
“这有什么的!你是妈的女儿,是妈的贴心小棉袄,亲一口有什么问题!咯咯-!”颜慧娴不以为然地妩媚笑道。
“阿姨好!”
“阿姨好!”
紧着颜慧娴的这声话落。
众多学生忙不迭地叫了起来。
“颜阿姨,您这一天比一天年轻啊!”纪雨辰的边上,葛雅冰暂且地放过了秦凡,对着颜慧娴道。
“可不是嘛,颜阿姨,您要是跟咱们的纪女神走出街的话,世人指定得把您当成是雨辰的姐姐,而且是顶多大她两三岁的姐姐!太羡慕人了!”许佳沂也蹭到颜慧娴的边上显得很是熟稔地挽着她的娇臂眨眼道。
“瞧你这两丫头说的,至于那么夸张呢吗!行了,别调戏阿姨了哈!”
颜慧娴笑骂两声,点了点许佳沂的俏鼻。
接而看着纪雨辰脖子上戴着的青珠链,轻笑问道,“雨辰,这链子谁送你的?”
“阿姨,我送的!怎么?有问题吗?”为了不让纪雨辰纠结该怎么回答,秦凡抢先一步淡笑道。
“没问题啊!挺好看的,阿姨也喜欢,同学,还有吗?给阿姨也送上一根!好让我跟雨辰标配姐妹花饰品,咯咯-!”颜慧娴落落大方地笑应道。
那风情万种的妩媚模态看得一众带把的雌性牲口都有些小鹿乱撞的!
只是在听完颜慧娴的话后。
所有人都猛为一怔!
纪女神她妈竟然觉得那条破玩意好看,而且还让秦凡给她送一条?
我去!
这世界是要凌乱了吗?
几时开始地摊货也这么抢手了?
“妈,你说什么呢!”纪雨辰脸上愈发红烫,着急着道。
这一刻,连她都一头雾水百思不得其解!
自己的母亲完全不是说这种话的人啊!
哪怕是开玩笑都绝对不会开这种玩笑。
可今儿个,这是怎么了?
“咯咯-!开个玩笑而已,不过你这同学要是真给妈也送上一条的话,那妈还真不会拒绝,哈哈-!”性格表现出极其爽朗的一面来,颜慧娴笑着勾了勾纪雨辰的鼻子道。
罢了还伸手拿起纪雨辰脖子上的那条青珠链轻轻地揉抚着。
心底却是在这条青珠链下激起了千重浪来!
“阿姨说笑了,这不值钱的玩意能被雨辰笑纳就不错了,哪里还敢送给你丢那人!”秦凡巧妙地给颜慧娴找了个台阶来下。
同样的,心里对颜慧娴的身份也好奇了起来。
就最初登场瞪视青珠链的那一眼,明显已经出卖了她。
很显然,这是一个识货主儿!
能辨识出青珠链,这对于一些法器收藏着或者相师术士而言,或许没什么难度,但颜慧娴可是一个女人,一个长得漂亮坐拥着不少身家的尤物!
这就让秦凡觉得诧异了!
“咯咯-是阿姨说笑还是你说笑?好啦,不说那些了!王姨,把蛋糕推上来!让我陪着宝贝女儿许个愿!”颜慧娴一语双关地道,但还是顺着台阶巧妙地把话题转移开来。
身后的保姆王姨闻言,赶紧把蛋糕推了过来!
蜡烛插上点上。
月光下。
在众多学生拍手吟唱的生日歌中。
伴在母亲的身边,纪雨辰一脸幸福地双手合十许起了愿来。
呼-!
随着纪雨辰的睁眼吹熄蜡烛。
众多学生哄声起来!
“好啦,雨辰,跟同学们好好玩,妈先下去,不打扰你们啦!”完全不像少妇般的颜慧娴娇媚说罢,手指抹了点奶油往纪雨辰的俏鼻上点去,咯笑着婀娜地走了起来。
只是在走过秦凡的身边上,那抹隐晦的眼神却让秦凡不禁玩味一笑。
看来跟着颜阿姨还得产生新一轮的交集啊!
秦凡暗自苦笑一声。
“秦凡,今天是雨辰生日,大家图个乐呵尽兴,喝点吗?或者是你拿茶水饮料跟我们喝?”
在纪雨辰跟其他几名闺蜜的切蛋糕之际,葛雅冰看着秦凡清冷一笑道。
对于不让秦凡出丑,她似乎有点誓不罢休般!
“哦,那就喝吧!至于茶水饮料什么的没意思,喝酒吧!你们想怎么喝我奉陪到底!”看穿了这些人意图的秦凡悠悠一笑,不以为意地道。
“行,有你这句话就行!”葛雅冰似是阴谋得逞地扯了扯嘴角道。
就秦凡这样式的还奉陪到底?
难道他忘了开学那一次他在学校食堂就被忽悠喝了三罐啤酒就不省人事了吗?
但秦凡的这种回答无疑就是葛雅冰等人最想要的,要的就是秦凡出丑,要的就是纪雨辰看穿这个怂包废物!
“秦凡,你不是不能喝酒的吗?忘了上次在学校食堂了?”
边上,把蛋糕切好了的纪雨辰听闻赶紧说道。
“没事,放心吧,我有分寸的!”秦凡微笑颔首说了几声。
而这时。
几名男同学已经把那精装啤酒以及价格不菲的红酒成箱地搬到了一张桌面上。
“秦凡,你想怎么喝呢?咱们一致征求你的意见,你说怎么就这么!”向来有几分酒量被称之为七中女酒神的葛雅冰道。
“我说怎么就怎么是吧,行,痛快点的!直接一瓶瓶地吹,我一个喝你们全部,你们能喝多少喝多少,不勉强!”秦凡道。
什么玩意?
瓶瓶吹?
一个喝几十个?
这牛皮是奔着要吹向月球吗!
就秦凡那点三罐啤酒不省人事倒地打滚的笑话整个七中谁人不知?
现在却放出这等豪言?
这是找死!
“好,我来跟你开始!”一名男学生自告奋勇地往前一站。
拿起一瓶五百毫升装的精装贵价啤酒拧开盖,咕噜地吞了起来。
一分钟后,掌声中,他放下空瓶,道,“到你了!”
秦凡戏谑地摇头一笑,兀自端起酒瓶打开盖。
十来秒,瓶空!
“你还要来吗?”对着那名男学生,秦凡轻蔑地不屑问道。
“来!”迎着秦凡那轻蔑的不屑,男生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用车轮战,他自己就要把这三瓶易拉罐就倒地滚的怂包给干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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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从两分钟吹一瓶。
到五分钟吹一瓶!
不知不觉地,二十分钟过去了。
那名男生的眼前堆了好几个空瓶。
脸上的色泽也从先前的酒红变成了煞白。
咕噜一声。
还剩半瓶啤酒的酒瓶被他放了下来。
天旋地转的感觉中,整个人浑身都开始发起虚来。
“怎么?还剩半瓶就怂了?得,怂了就行!你不用喝了,下一个!”秦凡咕噜几下,还是保持着十来秒的时间,又是干掉了一瓶,看着那名男子不屑道。
“谁,谁说我不喝,我喝!”
被秦凡这一刺激,这名学生哪能经受住。
在那片的劝喊声中,硬是怼完了瓶中酒。
只是还不等放下酒瓶,整个人便倒了下去。
再也不省人事!
“秦凡,好了,别喝了!这,这,再喝下去怎么行!”
见到有人醉倒,纪雨辰马上慌了,连连对着秦凡劝说道。
“看他们而已,想喝我奉陪,不喝就拉倒!”微微一笑,好几瓶啤酒下肚,连厕所都没上的秦凡仍然清醒百倍地笑道。
“来!我跟你喝!”受不了秦凡那股装逼劲,又一名学生站出来。
“得!开始吧!”朝纪雨辰投去一个放心的眼神,秦凡淡淡道。
十几分钟后。
这名学生倒下!
“我来!”
十分钟,又一人倒下!
“啤酒没了,干红酒,秦凡,你敢不敢!”看着秦凡脸上那故作腾起的熏红之意,又有人站了出来冷笑道。
“随你!”秦凡眯了眯眼。
再过半个小时。
桌面上,地面上。
足足丢放了四十多个红酒瓶。
相对应的。
除了秦凡之外,再也没有任何一个带把的是站立的。
全都倒在了地上。
“没劲!你们几个,还要喝吗?”有点孤独求败地摇了摇头,秦凡方向了那目瞪口呆不敢置信的几女。
当然,这并不包括纪雨辰。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你,你怎么可能喝这么多?”葛雅冰不可思议地愣愣道。
喝了二十几瓶啤酒,又喝二十几瓶红酒,一个人的酒量怎么会去到这种程度?
但纵使她再觉得不可思议都好,眼前摆着的便是赤裸裸的事实!
秦凡一人,挑翻了二十几名男生!
“秦凡,这,这,他们怎么醉成了这样?这,这可咋整啊!”
看着底下醉倒的那二十几名男生,纪雨辰急坏了。
这其中万一有人酒精中毒出点啥事的话,那她这个当主人家的,可怎么面对自己的良心呀!
“没事,拿这个去兑水吧!给他们每人喝几口,就都醒了!”迎着纪雨辰的着急,秦凡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包用丹药磨成的粉末,放到了桌面上,缓缓笑道。
“我来!”边上,许佳沂半信不信地拿着那包粉末倒到了一个清水壶里。
“雨辰,放心,等他们喝下水就清醒如初了!我还有点事,先走一步了!谢谢你的款待!再见!”秦凡很具男性魅力地舔唇一笑,勾着嘴角摆了摆手。
转身前行起来。
“秦凡,我-!我送送你!”看着那道背影,纪雨辰咬了咬唇,连忙喊道。
“不用了!好好招呼他们吧!”没有止步,秦凡笑应道。
“秦凡,你吃了解酒药来的!”
蓦地,在秦凡即将走到拐角处之时,葛雅冰突然喊了起来。
“傻-逼!”
不屑的笑声从秦凡的口中自然而然地发出。
没有再搭理葛雅冰的言论,大步从楼梯上走了下去。
“这位同学,请留步!”
在秦凡顺着楼梯走下之时。
颜慧娴突然从内侧的大厅中走了出来,对着秦凡轻喊道。
秦凡闻言,嘴角一扯。
定住步,看着颜慧娴道,“怎么?阿姨,还有事?”
“借一步说话,里面请,好吗?”颜慧娴神态凝重地开口道。
“算了!没那必要,有什么说吧!如果是奔着青珠链去的话,对不起!纪雨辰是纪雨辰,你是你!”早已看穿颜慧娴意图的秦凡开门见山地直言道。
听到秦凡这直接的挑明,颜慧娴脸色陡然一变。
对于秦凡这完全不像十几岁孩子的表现,颜慧娴心头再为一惊。
雨辰这同学,到底是何妨神圣?
“如果是买的话,可以吗?价格多少,你提!”颜慧娴毫不掩饰自己的垂涎,直言道。
“不缺钱,没得卖!阿姨,再见!”
轻佻一笑,秦凡很有礼貌地挥了挥手继续走了起来。
蛟牙本身就不多,他还得给父母一人整出一件工艺品来,又怎能还往外售?
“嗳同学!”颜慧娴还想叫住秦凡。
只是秦凡却彷如没听到般,前行的脚步仍在继续。
看出了秦凡那坚决态度来的颜慧娴没再跟过去,看着那道背影,眼中闪过了几丝异样的神色来。
她本身就是珠宝店的经营者,这些年来参加过的拍卖会多不胜数,甚至还有幸参加过几次的法器拍卖会,而青珠链给她的第一感觉便是那种只能在法器身上才感受到的!只是在青珠链身上,她却还感到了一种更为纯澈的气息,在那股气息中,又彷如不是寻常法器那般。
总而言之,她断定不了青珠链是不是像她以前有幸见过的法器,但直觉却告诉她,这跟青珠链即便不是她见识过的那般,那相去也不会太远!
法器,那是多少商贾权贵趋之若鹜的玩意啊!
尤其还是链子这类戴在身上的这种,很多时候,一件穿戴的法器,往往意味的就是护身符,真正保命的护身符!
颜慧娴不是不垂涎法器,而是她的身份地位根本就让她无从拥有!
在有钱的前提下,还得有背景,有配得起法器的身份,固然她颜慧娴不缺那三两千万的,但仅仅靠钱,又怎能得到那些无数权贵都争抢着的珍稀玩意?
走出别墅。
就在秦凡刚从网上约来一辆专车之时。
一辆平稳停在路边的奔驰车突然打开了车门。
月光底下,一名沉着脸的中年人面无表情地朝他走了过来。
见到这一幕。
秦凡勾了勾嘴角,一道玩味的弧度现了出来。
“秦凡是吧!”没有废话,中年人沉声直接开口道。
“有事说事吧!”秦凡淡淡道。
“我是雨辰的父亲,周逸天!”
中年人正是那个前段时间上江州公安局找一把手温元杰要答案的魔都周逸天。
“哦,有事吗?”秦凡波澜不惊,神色并不为周逸天的介绍发生任何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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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秦凡那不为所动的模态。
周逸天恍惚一愣。
要说秦凡不知道周逸天这三个字代表着什么,他能理解。
毕竟是秦家弃子,毕竟是江州上流社会口中耻笑的废物怂包。
但他却对自己是纪雨辰父亲这重身份都无动于衷?
难道秦家弃子这破罐子破摔连最基本的礼貌素质都摔掉了吗?
周逸天冷冷地哼笑一声。
内心深处对于秦凡更是厌恶跟看不出了。
也懒得再说废话,开门见山挑明道,“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么主意!我也不想知道,但我告诉你,当然了,你也可以视为警告!离雨辰远点,把你那点小心思给我藏好掖好!你跟雨辰不是一个世界的,也不是一路人,最适合你们的关系是陌生人,你听明白了吗?”
听到这。
秦凡笑了。
道,“你认为我在追求纪雨辰?”
“是不是不重要,重要的是离雨辰远点,越远越好,明白吗?”
上位者的威严气势在这一刻从周逸天的身上陡然散出。
朝着秦凡直扑而去。
对此,秦凡不屑地努嘴一笑。
在他面前玩气势这套?
这岂不是关公面前耍大刀鲁班门前弄斧?
但就冲着他是纪雨辰父亲这点,秦凡懒得搭理他。
或者说是不屑搭理。
从而悠声道,“你是在威胁我吗?”
“威胁?我周逸天还不至于去威胁一个被秦家逐出门的弃子!话我放在这了,该怎么做希望你能掂量掂量着!”
周逸天讥笑一声摆了摆头。
话罢直接转身走回到了奔驰车中。
奔驰也于此朝着别墅大门驶了进去。
秦凡玩味地舔唇一笑。
丝毫没把这事往心里放去。
迎着前方那驶过来的网约专车,扬了扬手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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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城中村。
还在熟睡中的秦凡突然被一阵脆耳的手机铃声给惊醒。
深深地吐了一口浊气后。
滑动接听,“说!”
“秦爷,对不住,对不住,打扰您休息了!之前说的那点事你还记得吗?”叶继祖有些紧张地着急道。
“有什么说什么!别藏着掖着,直接点!”秦凡皱了皱眉不喜地道。
“是,是,秦爷!兰天淳要来为他小舅子湛龙报仇了啊!我之前已经按您的吩咐给他下了在九龙茶室的战书!您,您几时过来?”叶继祖不断地咽着喉咙道。
在提及起兰天淳这个名讳时,内心又是止不住的一阵颤动。
对于这出约战,他至始至终都处于一种挥之不去的惶恐状态当中。
秦凡赢的话,那就意味着兰天淳得死,兰天淳一死,他背后的兰晓生还能站得住吗?不可能!到时候或许连整个叶家都得被牵连进去!
而兰天淳一赢,意味着秦凡得死的同时,他叶继祖一样逃不了!
这种关乎自己性命,关乎整个叶家命运的背景下,叶继祖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惶恐不安来!
甚至是比上次在山水庄园被秦凡收拾还要来得更惊惶!
“哦,才刚起床!你去九龙茶室等着我先,我等会再过去!放心吧,就武道界的人那种尿性,在杀了我之前绝对不会为难你的!”
秦凡说罢,不等叶继祖回应便挂断了电话。
电话那头,听着这模棱两可的回答,叶继祖脸色猛为一白!
这,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去还是不去?
如果秦凡退缩不管他的话,那他拿什么去面对兰天淳?
想到这,他慌了,连手都哆嗦起来。
为了上一道双重保险,他咬咬牙,继而掏出手机接连拨出三个电话后。
这才动身往九龙茶室而去!
大门高挂暂停营业的九龙茶室里。
叶继祖领着三名半路会合到一起的中年大步走了进去。
“祖爷!你跟兰天淳之间真的没缓了吗?”一名暗劲大成的中年男子皱眉道。
“傅大师,湛龙已经死了!你说还能缓吗?缓不了啊!但凡还有一点能何谈的机会,我又怎会落下脸去求你们为我冒这个险啊!”叶继祖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辞去形容自己的心情了,颤巍巍地说道。
“祖爷言重了!只是湛龙真的是死在你手中?武道界中有传,兰晓生那傻女儿被湛龙娶了,而且这几年的修为还突飞猛进,成为了暗劲中期的高手,不知道是哪位高手相助祖爷你的呢?”另外一名卡在了暗劲中期距离暗劲大成只有一步之遥的武者道。
“没得缓就没得缓吧!祖爷你也无需担忧,有我跟傅大师还有舟大师在,以我们三人之力,也并非阻止不了兰天淳!再者说了,以他这个年纪,说是暗劲巅峰,怕也是以讹传讹罢了,真当暗劲巅峰廉价到那个程度不成?还有,兰晓生那里也无需惧怕,一旦他踏入华夏,想必华笑天就第一个坐不住!”同样是暗劲大成武者的郭大师哼声道。
听着郭大师这番貌似挺在理的言辞,叶继祖才稍稍地平缓了一下心情。
之所以没跟老爷子请求把王禄带出来,叶继祖就是为了避免把叶家牵连进去的可能,这才不得已把以前得到的三份人情动用起来,就是想在秦凡没赶到之前多上一重保险。
只是这三人真的能扛住兰天淳吗?
兰天淳的暗劲巅峰实力又真是以讹传讹吗?
叶继祖的心里头不由地打了个大大的问号。
自武夷山上摘采下来的大红袍喝在口中,慌了心神的叶继祖感受不到任何的味道在。
随着那晨光的挥洒愈发耀眼。
一阵沉稳的蹬蹬蹬脚步声在九龙茶室的木制楼梯上响起。
“来了!”
叶继祖下意识地脱口而出道,那只端着茶杯的手不受控地一颤,杯中茶水也随之洒了出来。
听到脚步声,分明不会是秦凡的。
这个节骨眼下,除了兰天淳之外又还能是谁?
“祖爷,无需慌,有我们呢!”先前言辞中就显露出狂傲一面的郭大师惬意地咽下茶水,道。
话罢。
三名武者大师对视一眼。
齐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目光锁定在了楼梯口中。
随着那蹬蹬蹬的声响愈发临近。
楼梯口中,一名男子悠哉地走了上来!
一头染着间条蓝的长发飘逸地垂肩散落。
一身以蓝色为主色调的标志性运动装着穿在身。
这不是兰天淳还能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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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兰天淳!”
伴着兰天淳的出现。
三位武道大师凝重地拧眉齐齐出声。
“哟呵?认识我!行,那也我省得做自我介绍了!”
兰天淳伸手捋了一下那一头的蓝发。
脸上尽是轻狂之色。
而后不屑地扫了一眼那三位武道大师。
接着目光所在叶继祖身上,戏谑道,“在我面前,你还敢坐着?谁给你的胆子?”
不等叶继祖回应。
一声话罢。
他扬起手来对着叶继祖的方向往下一拍!
猝不及防中,叶继祖大脑一片空白。
紧接着,坐着的椅子咔嚓一声倒裂掉。
叶继祖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脸上再无一丝血色,无比苍白!
然而这一手的实力展示看在那三位武道大师眼中全都猛为一惊。
脸色随之陡然大变起来!
三人之中不乏有两人是暗劲大成的高手。
但他们能做到这般吗?
不能!
由此可看,兰天淳的暗劲巅峰,真不是以讹传讹!
三十几岁的暗劲巅峰,这是要逆天啊!
想华夏第一人华笑天三十几岁的时候也才是暗劲巅峰而已。
兰晓生的儿子竟然也在这个年龄达到了那种武道境界?
相比起兰晓生来,那绝对是最典型的青出于蓝胜于蓝啊!
“杀我妹夫的,是哪一个?站出来吧!给你一个痛快的死法!”
兰天淳不屑地哼笑一声,轻蔑道。
“兰天淳,难道你认为我们以三人之力还敌不过你?”狂傲的郭大师冷冷地抖了抖眉道。
“意思是你们三个想跟叶继祖同生共死了呗!”兰天淳戏谑地扯嘴,那看待这三名武道大师的眼神就彷如蝼蚁一般。
“你真以为吃定我们了?”被那种视看蝼蚁的不屑眼神刺激道,傅大师怒喝道。
武道大师向来都把自尊看得无比之重,但兰天淳这蔑视的眼神却无疑在践踏着他们的自尊心!
“吃定你们?”兰天淳讥讽一笑。
摇了摇头,再道,“你们算个什么东西?杀你们,如屠狗!”
杀你们!
如屠狗!
如此狂傲的言辞之下。
兰天淳身上那暗劲巅峰的尊威之气绽放出来!
“兰天淳,你找死!”实力境界也在暗劲大成中的郭大师爆红着连无比愤怒地咆哮一吼。
眨眼之间,整个人消失在原地。
去到了兰天淳的面前!
“吃我一掌!”郭大师再声一喝,那布满了暗沉厚粗老茧的手掌朝着兰天淳的胸口上轰去!
“螳臂挡车,不自量力!”
兰天淳不屑地冷哼一声。
没有闪躲郭大师那气势凌厉的一掌。
抢在手掌轰至自己身上之前,猛地伸手往前一抓。
精准地抓住郭大师的肩膀,随即奋力一扭转!
唰-!
郭大师的出掌兀然一顿。
在兰天淳这一扭中,身体被转了过来!
不给郭大师任何反应的机会。
兰天淳直接抬脚,往他的臀上踹了过去!
砰-!
在暗劲巅峰的速度下,措手不及的郭大师狠狠地往前栽去,重重地撞在了茶桌上!
“再给你们一次机会!杀湛龙者站出来!不然全杀了!”
森然的冷意暴起,似乎是懒得再浪费时间,兰天淳沉声喝道。
“上!”
杀湛龙者?
杀湛龙者他们哪知道是谁!
他们今天过来就是还人情替叶继祖消灾的。
岂有后退之理?
再者说郭大师被如此踹了一脚,那一口屈辱之气又谈何能忍?
暗劲大成绝对不是暗劲巅峰的对手。
但两名暗劲大成再加上一名离大成只有一步之遥的呢?
他们想试试!
“敬酒不吃吃罚酒!”
兰天淳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迎着那三名朝他冲击过来的武道大师。
神态一凛,不屑地对冲而去!
朝着来袭的沙包拳头以及扫过来的腿,他一个反肘对着拳头撞了上去,顺势往侧方一突,向着那一记鞭腿狠狠地甩脚对了过去。
砰,轰!
两道声音在这波攻势上乍起!
扫出鞭腿的郭大师捂着小腿无从控制地嗷嚎起来。
轰拳的傅大师接连后退好几步,那木制地板直接被划出了一道深深的长痕来,整个人直至撞到墙上才堪堪止下,只是那只出拳的手却失去了所有知觉,彷如废掉了一般。
看到两名暗劲大成的大师都落了个如此狼狈的惨状。
动作慢上些许的舟大师还未等临近兰天淳的身,便骇然地顿住!
可他这一顿,却不能换来兰天淳的放过。
冷哼一声,兰天淳抬手一拍桌面。
身体陡然腾跃上去,一记勾脚狠狠地扫向舟大师的后脖。
轰隆!!!
被这一扫。
舟大师的头脑猛地朝地面砸了下去!
轰隆声中,脑袋洞穿了那足有数公分厚的地板。
虽然不死,但却也面目全非地奄奄一息起来!
“叶继祖,你以为找上这么几个土鸡瓦狗就能救你了?你难道没听说过吗,武道境界中,一阶一天堑,找上这么两个大成的废物跟中期垃圾,就想护得住你?哈哈,杀我妹夫的是谁!再给你一次搬救兵的机会,让他过来!若不然你绝对有机会体验到生不如死的滋味是怎么一回事!”
一招败退三人,兰天淳连看都没看那三位大师,俯视着浑身哆嗦的叶继祖,邪恶地舔唇道。
“兰天淳!是湛龙要杀我在先,我给过他机会!是他自己找死的!”
强撑着那哆嗦的身体站立起来,作为岭南的地下领袖,叶继祖还是守住了那最后的一份尊严,朝着兰天淳撕扯着喉咙狂声喊道。
“你应该明白,这些话一点意义都没!湛龙是我妹夫,是我爸的女婿,是我外甥的父亲,你让我妹成寡妇了!所以,你必须得死,还有那个配合你杀了湛龙的,一样得死!”兰天淳一步步地迈向叶继祖,拿起一根夹茶的原木夹子,挑着叶继祖的下巴戏谑地道。
“祖爷,不是让你等我吗?怎么这么快就干上了?”
秦凡有如幽灵一般无声无息地从楼梯上走了上来,幽幽地开声道。
“秦爷!”
条件反射下,听到秦凡的声音,叶继祖彷如抓住了救命稻草,无比激动地高喊起来!
唰-!
兰天淳闻言猛地转过头。
目光阴鸠地锁定在走上来的秦凡身上。
森冷道,“湛龙是你杀的?”
“嗯,没错!死法是七孔流血!”秦凡人畜无害地微微一笑,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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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
秦凡这话一出。
那三位被重创的武道大师陡然呆怔住。
兰天淳更是下意识地瞪起了眼来!
湛龙,是这个十几岁的家伙杀的?
怎么可能!
湛龙再不济也是得到了父亲兰晓生的真传。
素有暗劲中期同阶无敌的本事,纵使对上暗劲大成,即便不敌也能逃生。
怎会死在这么一个看上去不到二十岁的家伙身上?
而且还是七孔流血的死法?
别说兰天淳不信。
就连那三位武道大师都不信!
十几岁,放在华夏最强之人华笑天的身上,那也都未能突破暗劲这门槛!
这小子谈何资本去格杀湛龙?
“哈哈哈!小子,你也想赶着跟叶继祖同生共死是吗?我兰天淳从来不杀无辜之人,念你年纪尚小,我饶恕你的口不择言,赶紧滚!”
错怔过罢,兰天淳摇了摇头道。
以暗劲巅峰的实力去诛杀一个十几岁的学生,兰天淳还真下不了这种手。
这要传出去的话,别说他的脸,就连兰晓生的脸都得被他丢光了!
“湛龙真是我杀的!”
秦凡有点无奈。
咋地,这还不信了?
难不成自己还乐意抢着这份殊荣不成?
“你再说一次!”见状,兰天淳有些怒了。
虽然他不愿意杀一个十几岁的普通学生,但一而再地给脸不要脸赶着送死,那他也绝对忍不了。
“你不是想为湛龙报仇吗?湛龙是我杀的,就在这里,就是你现在站着的这个位置!要报仇就来吧!让我看看暗劲巅峰的实力是怎样的!”秦凡正儿八经地认真着道。
“既然你想死,那我成全你!”
兰天淳阴声一喝。
撇下随时都可轻易诛杀的叶继祖。
五指掐握成鹰爪,朝着秦凡跃身飞奔过去。
“嗯,速度算是我目前为止见过最快的,但还是差了点意思!”
迎着兰天淳那眨眼便至的身影,秦凡淡淡地说道。
在鹰爪袭至的电光火石间,稍稍侧头,直接让兰天淳的攻击落空了。
“不错,练出劲风了!也算是匹配那点速度了!再来,再让我好好领略下!”插在裤袋里的手至始至终都没有抽出来,秦凡点头道。
“该死!”兰天淳愤怒一喝。
心头却猛然地震惊起来。
能如此从容地躲开他的攻势,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十几岁的家伙竟然可以让他的出招落空?
这得多匪夷所思?
直至这刻,秦凡说他是击杀湛龙者,他相信了!
同样的,震惊的不止是兰天淳。
那三名武道大师的震意更为明显!
一个个哆嗦着嘴唇这这这的说不出话来!
难不成这小子也是暗劲巅峰的实力?
十几岁的暗劲巅峰,这怎么可能!
绝对没有可能!
一个暗劲巅峰都被他们否决了,若是让他们知道秦凡于叶家人的眼中俨然就是宗师的存在,这会觉得何等的天方夜谭?
一声该死喝罢。
一击落空的兰天淳并没有于此收手。
顺势往前而去,双手撑在茶桌上,一个一百八十度转身转向秦凡。
拳头举起,膝盖曲抬。
气势无比凌厉地对着秦凡双击齐去!
“有点意思了!”秦凡悠声一笑。
猛然之间拔地跃起。
依照着兰天淳的招式,同样也举拳曲抬膝盖,彼此之间就这么对撞起来!
砰!!
咔嚓-!
干脆的响声迎空而起!
在秦凡那控制着劲道的情况下。
这一击并没有给兰天淳造成多重的创伤!
可还是止不住地倒飞出去。
砸碎了那一张由黄花梨木打造而成的奢侈茶桌!
“你到底是什么人?”
虽说这一砸受到的创伤并不大,可这一砸对于兰天淳的心理来说无疑是一万点的暴击伤害。
一个鲤鱼翻身从地上跃起,兰天淳眼中透出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慌色,脸色发白地对着秦凡沉声一吼。
“杀湛龙的人,也是杀你的人,很有可能也是杀你爹的人!”秦凡不以为然地淡淡笑道。
“狂妄!”
发白的脸色猛为一凛,兰天淳高喝一声。
迅速地从口袋中掏出了一根只有几公分长的麻藤!
“你是第一个逼我动用武器的人!希望你能继续狂妄下去!”兰天淳阴声说罢,持着麻藤兀然一甩。
嗡的一声!
原本仅有几公分之长的麻藤在这一甩之下化为了足有两米之余的麻藤软鞭!
只是在麻藤软鞭的现出后。
秦凡的双眼突为一瞪!
暗自在心底惊呼一声,“法器!攻击法器!”
可不待他多想,兰天淳的软鞭便领掠起一股萧瑟的杀意扫了过来!
感受到麻藤软鞭在那股杀意中存在着的无形气场,秦凡不由地咧起了嘴!
这根麻藤软鞭,他要定!
迎着那根扫袭过来的麻藤软鞭,秦凡脚步鬼魅的避了过去。
然而这一避,也让软鞭扫向了一侧的墙体!
脆响的啪声中。
被麻藤软鞭扫中的木质墙体轰隆地裂了开来倒下去。
看得叶继祖跟那三位武道大师目瞪口呆不敢置信!
这等武器,这是法器?而且还是稀有的攻击法器?
一鞭落空,兰天淳并没有收鞭回来再继续挥扫。
而是顺势继续抖向秦凡。
像是附带灵性一般,又像是锁定了秦凡的气息那样,麻藤软鞭精准地又次飞向秦凡。
“差不多了,该结束游戏了!”随着对暗劲巅峰的实力深入理解了一下,再加上这件攻击法器的面世,秦凡一时间失去了继续逗挑兰天淳的乐趣。
一声说罢。
顺着来扫来的麻藤软鞭,不再是避闪。
而是从容地贴着麻藤软鞭快速地旋转到兰天淳的身前。
“去死!哈哈-!”时刻都在蓄势着的兰天淳见状顿为一喜。
那只早就蓄足了劲的拳头出其不意地对着秦凡的心窝猛砸过去!
只是在拳头落下的瞬间。
兰天淳突然看到了秦凡脸上露出一股诡异的戏谑笑容来。
当下心头不为一紧。
一股不好的预感没来由地腾升起来!
果不其然!
在拳头轰砸至秦凡身上的那一刹。
兰天淳彷如击在了铜墙铁壁上。
拳头发出脆裂的咔嚓声。
更个人在劲道的反弹中倒飞出去。
一口心血也随之从嘴里迸了出来!
惶恐跟不可思议交织在眼中。
下一刻。
眼睛一瞄。
连落地的麻藤软鞭都不顾。
兰天淳一个翻身跃起朝着那敞开的窗口直接飞身扑去!
“怎么你们这一家子都喜欢这样式的逃跑?而且还指定着朝那个窗户逃?”在兰天淳动身之时,秦凡很是纳闷地说道。
说话间,双脚于地一点。
比之兰天淳要快上许多的速度朝着他的后背悠哉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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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你跑得了吗?”
就在即将跃逃出去的瞬间,兰天淳的身后响起了秦凡那玩味的声音来。
当下心头猛得一凛!
不等他继续往前一步。
秦凡那伸出的右手便掐住了他的后脖。
随意地往后一扯。
兰天淳立马被甩到了地面上。
“放了我,叶继祖跟湛龙的事既往不咎!我今生不再踏足华夏半步!”
感受到秦凡那平静之下的凛然杀意,兰天淳慌了起来,但还是佯装故作出一副镇定来,哀哉地道。
“你认为有可能吗?虽然在我眼里,你绝对不会是放虎归山的兴致,顶多就是蝼蚁回巢,但我这人向来有个习惯,喜欢碾死那些不安份的蝼蚁,你说呢?”没有束缚住兰天淳,还让他保持着自由的秦凡戏谑地笑道。
“我爸是兰晓生!”于秦凡的这番话下,兰天淳的心顿时沉到谷底,最终说出了这句在武道界中根本就没说过的话来。
“你那个妹夫也说过这种话,最后,他还是死了!你,也不会例外!什么兰晓生黑晓生的,你应该祈祷你爸不要想着来报仇,不然我保证他很快也下去陪你,哈哈!”秦凡不屑地望着他摇头道。
话罢,不待兰天淳做出回应,接着道,“你说过让我洗干净脖子等着你是吧,很好!就拿脖子来做文章吧!”
秦凡一声说落。
双手伸出,撑放在了兰天淳的脑袋两侧!
“你想干什么!你想干什么!”莫名的绝望跟死亡气息朝着兰天淳纷涌袭来,喊话间,他想动,奈何在秦凡的手底下却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四肢发软无力。
彷如案板上待宰割的鱼油般。
没有回应兰天淳的话,秦凡悠声一笑。
抵在兰天淳脑袋两侧的双手一搓!
咔嚓-!
咔嚓-!
脆响的声音随之而起!
兰天淳那在猛然间瞪起的双眼撑得无比之大!
瞳孔瞬间的收缩中,脑袋呈三百六十度地快速在脖子上飞转起来!
脖骨在脑袋这番飞转的咔嚓声下,彻底粉碎!
足足转了好几圈后才耷拉停下!
陡然间变得落针可闻的九龙茶室里,兰天淳那死不瞑目直勾瞪着的画面看得好不渗人!
这一刻。
三位武道大师在倒吸冷气中死死地秉住了住!
连他们三人都奈何不了,反而还一招就被败退的暗劲巅峰兰天淳,就这么在轻描淡写的猫捉老鼠中被玩死了?
堂堂暗劲巅峰,就死得这么干脆?
如果不是身上的肢体部位传来那锥心之痛,那他们绝对得以为这是幻觉梦境!
暗劲巅峰的兰天淳死在了一名十几岁孩子的手底下?
而且还是被对方不费吹灰之力地玩死?
这说出去有谁能信?
能如此轻易杀了暗劲巅峰,这意味着对方的实力到了何种程度?
传说中的化境?
传说中的宗师?
当这种想法冒起,三人齐齐打了个冷战惊醒过神来!
脸色苍白地蠕动了几下那干涩的喉咙,彷如见鬼般不敢置信地望着秦凡。
“您-!”三名武道大师下意识地叫了一声您。
可在您之后,却发觉自己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对上这声您,秦凡置若罔闻,从地上捡起了那个麻藤软鞭收好。
再而看向叶继祖,微微一笑道,“祖爷!清理一下,我走了!”
说落,双手往裤袋一插。
悠哉潇洒地迈着那闲庭信步往楼梯走了下去。
片刻后。
望着秦凡身影消失的楼梯口。
三位武道大师浑身打了个冷战。
猛地转头看向叶继祖,哆嗦着道,“祖爷,他-他-他是?”
“一个我等只需要奉为神明的人,知道这点就足够了!还有,今天的是,希望三位大师不要往外说出去!”早就领会过秦凡实力的叶继祖这次并没有生起多大的震撼感来。
毕竟是化境宗师。
从容收拾暗劲巅峰的兰天淳这似乎也是在情理之中。
“祖爷放心,这是当然,即便你不说,我们也会守口如瓶的!传闻之中化境宗师喜怒无常,没有得到允许,我等也不敢随意地嚼舌根,祖爷你大可放心!”性格有些趋于中庸路线的傅大师舔了舔那干涩发白的嘴唇,声音颤巍巍地道。
“那,那位真的是宗师?”即便是先前面对着兰天淳都还持以一股狂傲姿态的郭大师颤抖着脸上的肌肉,哆嗦不已地问道。
“以戏耍的方式诛杀一名暗劲巅峰,宗师之下,谁人能达!只是这一来毫无疑问彻底跟兰天淳立下了生死仇恨!他真的有那个把握跟底气去面对那个相传早就步入化境境界中的兰晓生?”舟大师怔愣不已地道。
“如果不是为了要逼兰晓生出手,或许秦爷不会杀掉兰天淳!”
蓦然间,在三位武道大师那震愕摆出的神态中,叶继祖突然道。
什么!
三人控制不住失态,齐齐惊喊出声来!
“在咱们还在揣测着他究竟是什么武道修为之时,他的目光便放在了检验整个武道界实力之上!呵呵-!罢了,能说的只有这么多了,总而言之,今天感谢三位了!三位大师,你们身上的伤如何?”话锋一转中,叶继祖很利索地绕了过去。
“祖爷客气了,能在暗劲巅峰手下捡回条命,这点伤不算事,就是需要点时间去回复而已!”傅大师道。
“今天的情,叶某承记于心了!”叶继祖抱了下拳,正色道。
三位武道大师笑着摇摇头。
他们这次本来就是奔着还人情来的。
但没想到却有幸见识到能秒杀暗劲巅峰兰天淳的狠人。
这一趟,能认识到宗师,值了!
对于叶继祖口中的承情,要搁在以前,他们或许会不当回事地说上几句客套话。
但现在,他们受下了!
万一能借着叶继祖跟那位搭上关系,三人无从去想象那个美好画面!
再说秦凡。
走出九龙茶室后。
便驶着那辆宾利在临检的交警面前一路顺畅地往七中赶了过去。
只是当他把车停在校外停车位往校门口走去之时。
一张熟悉的面孔映在了他的眼前!
赖诸葛!
嗯哼?
这是奔着自己来的?
秦凡不明所以地皱了皱眉头。
脚步没有停顿,朝着赖诸葛的方向走了过去。
“秦大师!”
顾忌着影响,赖诸葛并不敢大喊,而是迎着秦凡快步走了过去,压低声音在他跟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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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赖诸葛那凝重的神态。
秦凡拧着的眉头愈发深了。
道,“你是来找我的?”
“嗯!”眼中现出一抹踌躇来,赖诸葛点头道。
“你不是有我电话吗?”秦凡不解。
“秦大师,有些事电话里不方便说,所以那什么-!嗯,秦大师,可否借一步说话,就在车里?”那抹踌躇化为了坚定,赖诸葛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在赖诸葛的话下。
秦凡转头往那辆奢侈的保姆车上看了过去。
当下不由玩味地哼出声来。
然而就是这随意的一哼,也让赖诸葛的心跟着猛为一跳。
“车里人托你找的我?”秦凡勾了勾嘴角,口吻耐人寻味地道。
“秦大师,你怎么知道?”赖诸葛下意识地惊呼道。
秦凡摇了摇头。
神色一凛。
道,“如果是你有事的话,请说!要是车里人的话,抱歉,我平生最讨厌在我面前摆架子还求到我身上来的人!所以,走吧!”
秦凡说完,大步往校门口走了进去。
纵使赖诸葛在身后不断地轻唤着,他都无动于衷。
他不仅知道车里有人。
而且还知道是一个穿着黑色文胸黑色小裤裤胸三围是标准九六九的女人!
看着秦凡不为所动的置若罔闻,赖诸葛无奈地苦笑一声,拉开了保姆车的车门坐了进去。
“赖神相,被拒绝了?”保姆车里,一名身材跟姿色都极为上佳的女子慵懒地卧躺着,见到赖诸葛走上车后蹙着柳眉问道。
“李小姐,高人有高人的个性脾气!你不下车被他误以为摆架子,连我都不搭理了!”赖诸葛苦笑摆头道。
“赖神相,一个十几岁的学生,真会是你口中的高人?难道没有他,您老人家就帮不了我李家这个忙?”李雯萱顿了顿声,并不怎么认同地道。
听着李雯萱那蹙眉的出言,赖诸葛抿着嘴唇沉默了片刻。
罢了深呼口气,道,“李小姐,这么说吧!老夫没有任何把握,是任何!但是,如果能得到秦大师的出手帮助,你们李家的这个忙,完全不再话下!别的我也不好跟你说,总而言之,一边是没有任何把握,一边是完全不再话下,我没得选择,如果请不动秦大师,抱歉,李小姐,你们李家的那个人情我只能下次再还了!毕竟到了老夫这等年纪,已经没了那种送死的冲动了!呵呵-!”即便是扯到人情的份上,赖诸葛也没有丝毫的尴尬,反倒是无比从容自然地说着。
还人情跟送死完全不是一码事!
他赖诸葛又怎会因为这么点事觉得愧疚难堪?
“有那么玄乎吗?”李雯萱惊声道。
能让赖诸葛用如此口吻说出如此言辞来,这绝对是少之又少的。
极其了解赖诸葛的人在这一刻,不得不信了,但还是忍不住地问道。
“就是这么玄乎!李小姐,咱们有两个选择,一是用诚意在这等他出来再请求一次,二是现在离去,你们李家的忙,我也真帮不上!”赖诸葛直言道。
等他出来?
这上课少说不得几个小时才能出来?
她李雯萱这二十几年来几时如此等过人?
“赖神相,咱们不可以进去找他?”李雯萱抿着嘴唇沉默了下道。
“我不敢!我说了,只有两个选择,别想其他的了!”赖诸葛闭起眼来面无表情地道。
“那好!等他!”李雯萱咬咬牙,做出了未曾经历过的选择来。
赖诸葛轻轻地点了点头。
闭目养神中没再多说什么。
七中七班里。
上课时间早就开始。
迟到了将近一个小时的秦凡看了眼并没有老师在,便从容地走了进去落座下来。
伴随着他的出现,全班几十口的目光齐刷刷地围了过来!
眼中尽是难言的复杂之色。
昨晚,二十几个人竟然被秦凡一人全都劈倒了!
如果不是那点醒酒茶喝下,或许现在都无从坐在这里了!
在这种背景下,再加上昨晚秦凡又对贺辛易用上的神经病手段,一时间让昨晚出现在纪雨辰生日派对上的学生们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自己的心情。
原本还吵杂的教室也因为秦凡的进来变得安静了!
教室里跟秦凡两排的一侧中,不知怎地,在见到秦凡进来后,纪雨辰莫名地松了口气,脸上也露出了会心的笑容来。
看了几眼后,拿出手机编辑几条微信给秦凡发了过去。
奈何秦凡完全都不理会手机,在神识之下感应到校外那辆保姆车依旧停留候守后,那半眯着眼的神态中露出几丝的轻邪笑容来。
只是这装逼嘚瑟样看得纪雨辰恨得牙痒痒的。
怪人,真是怪人!!!
这时。
教室外。
也迟到了快一个小时的班主任抱着一沓试卷走了进来。
进教室的第一时间,是下意识地看向秦凡。
而后这才步上讲台。
“模拟考试的分数出来了!但是有一个人的分数出乎了所有老师的意料!”
伴着班主任的声音落下。
许多学生都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
有一个人?
除了秦凡那学渣废物之外还能是谁?
至于出乎意料,两个小时答完所有科目的考卷,这能有什么出乎意料的分数?
难不成是不过百,甚至为零?
所有学生的脑子里冒出这么个想法来,甚至连纪雨辰也不例外。
可下一刻。
班主任的声音让他们瞪起了眼来。
“之所以出乎所有老师的意外,是因为他原本可以考满分的,对,你们没听错,是满分!但他却选择了把所有科目的选择题答案调转作答!如果把选择题的答案从头到尾地调过来,那他就考出了前所未有的七百五!”
一语激起千重浪!
在班主任的话下,整个七班除了秦凡之外全都哗然起来!
虽然高考分数对这些学生的未来人生路不会起到很大的作用,但高分那足以是扬眉吐气的资本啊!
不说全省状元,就是在整个七中能排进前十,这都是炫耀的装逼资本!
可现在却出了个能考满分的怪胎?
这,这能是谁?
整个七班里彼此都是知根知底的,谁又能有这份逆天的妖孽能耐?
没有任何一个人往秦凡身上联想过去。
毕竟就秦凡那样式的,那根本就不可能!
“我靠,老师,我们班还有这等怪物?是谁呀,别卖关子了好不!”一名前排的学生讪讪地惊喊道。
“嗯,不卖关子了!”班主任微微一笑。
视线顿时迎着秦凡而去。
接着道,“他就是秦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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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秦凡!
竟然会是秦凡?
怎么会是秦凡?
所有学生听到这名字的呼出,全都目瞪口呆!
他们更愿意相信这是一句幻听,而不是真的!
就秦凡那种学渣货色,考零分或许能有他的份,但特意调转选择题答案的满分,怎么可能?就算给他答案照着抄他都抄不出来呀!
“老师,你说是谁?”还是先前那名开口的学生,他不敢置信地惊问道。
“呵呵-!你们没听错,就是秦凡同学!这也让我们一众老师感到无比意外的!毕竟在这么多年的教师生涯中,模拟高考,我们所有人都没听说过有学生能考出满分来的!但秦凡同学的考卷,让我们无从去扣分!即便是语文的作文,那般文笔就连我们众多文科老师都汗颜,无可挑剔!满分,实至名归!只是这毕竟是考试,我们还是得按正常阅卷程序走!秦凡同学的总分只有五百六十八分!”
班主任缓缓地说着道。
别说这些学生不敢相信,就连他当时都懵圈好久才能相信这个事实!
如果换了是其他成绩好的学生,兴许还容易接受点。
但秦凡那样式的中下游成绩,要说考出满分,真跟痴人说梦无二样!
只是在事实面前,他们都不得不相信了!
至于作弊,先不说秦凡不可能会有考卷的答案,即便是有,那也不可能把考题答得那么完美,而且还是在二个小时之内完成所有考卷!
话罢,班主任又看向了秦凡。
眼中满是欣慰,对于秦凡的这次发飙,他看成了是秦凡厚积之余的爆发,要不然怎能做到这般?
综合起秦凡的身份背景,以前不是他的成绩差,而是他选择了不争夺外界眼球聚焦的低调,蓄势一心只待高考的爆发!现在,距离高考只有个把月的时间了,他这是动用起自己的真实水平了?
是的,肯定是这样的,班主任如是在心底对着自己说。
“秦凡,能告诉老师为什么你要选择把选择题的答案调转来作答吗?是不是觉得模拟考不重要?这种想法不可以有的,每一次的模拟考老师都希望大家能当成上高考战场般去对待!”班主任大改以前的态度,眼中那一抹宠爱不加掩饰地看着秦凡道。
迎着班主任的话。
秦凡轻轻一笑,很有装逼嫌疑地道,“没想到还是被你们看穿了!放心吧,高考不至于这么搞的!肯定不会让七中落下满分状元的荣誉!再有高考那也不能让我一口气直接考完所有科目吧!所以,模拟考,玩玩就好!”
听到秦凡如是解释,班主任先是一愣。
再而苦笑起来,“你能明白就好!满分状元,这不仅对你来说是一份足以载入高考应试史册的辉煌成就,对于七中来说更会象征着荣誉的招牌,甚至我们作为老师的,也能对外扬眉吐气地说满分状元是出于自己的手下学生!”
“嗯!”淡淡地应上一声,秦凡不再多说什么。
对他而言,高考就是走个过场而已,如果不是碍于自己父母对自己成绩的期待,或许他这会都懒得坐在这里了!至于什么高考低考的,他更没心思去搭理!
他的眼界可是飞升成仙!俯视睥睨众生!
而不是把时间白瞎在那一纸文凭上!
看到秦凡回答地有些意兴阑珊,班主任也识相地没再延续那话题。
转而把试卷一一派发下去,接着讲解起了试卷中那些普遍都会犯错误的考题来。
只是任由着班主任口沫横飞地讲解着,那一众学生的心思却完全不在那上面。
彻底被秦凡给震撼住了!
秦凡怎么可能会有那般能耐?
难不成说这家伙以前一直都是在装的?
装着一副学渣,装着一副窝囊,装着一副任人欺辱的模样?
当这种想法现起。
再联想着秦凡最近那颠覆以前形象的行为跟做派!
众多学生无一不感到了一阵后背发凉!
可怕,太可怕了!
能在屈辱中隐忍几年只为最后时刻的扮猪吃老虎,这家伙的心得深到了什么程度去?
这一刻。
那些望向秦凡的眼中充满了一阵阵的骇意来。
此时此际,秦凡那些窝囊废怂包废物的名头一下子在众学生心底里一扫而空!
如果再说秦凡是怂包废物,那他们又是什么?
随着这种想法的冒出,七班的多数学生都感到了脸上一阵发烫发热!
那是羞的!
那是被打脸的!
跟许多同学的红脸羞愧难堪不同,纪雨辰的脸上涌起了激动的神色来!
那转头朝秦凡望过去的眼神中交织起了一股股炽热的亢奋。
甚至恨不得立马就跑到秦凡身边问他为什么要选择这样式的低调蛰伏!
三个多小时的上课时间在秦凡的趴桌睡觉中落下帷幕。
针对秦凡的睡觉,班主任反倒没有发火,反而是有些欣慰。
就秦凡这种考满分的怪胎,他还能教什么?还能讲解什么?
睡觉就好,睡觉养好精神就足够了!
“秦凡,下课啦,咱们去餐厅吃饭吧!”
当下课钟声响起,紧着班主任的前脚一走,纪雨辰快步走到了秦凡的课桌边上,雀跃地喊道。
“雨辰,能带上我们蹭蹭学霸的光不?咯咯-!”几名跟纪雨辰很要好的女生也跟了过来,道。
随着她们的话落,许佳沂也出现在了七班教室的门口。
大大方方地走进去,绕到秦凡身边,看着纪雨辰道,“哟呵,你们几个什么情况这是?”
“佳沂,告诉你个事,前两天不是模拟考吗?分数出来了,两个小时,一科考试时间都不到的时间里,秦凡一口气考完了所有科目,你猜多少分?”一名以前口口声声毫无违和感地喊着秦废物的女生此时像是选择性地忘掉了那些,从容地站在纪雨辰边上道。
“多少分?”许佳沂凤眸一瞪,忽为一愣。
“一千零五十!”那名女生道。
“什么?”许佳沂懵了,一千零五十?
“因为除了语数英之外,文综理综他都一并考了,所有科目都满分,加在一起不就一千零五十吗?但是有一点,所有科目的选择题他都刻意把答案调转,所以只有五百多分,可是在我们班所有老师眼里,秦凡就是满分的存在!”闺蜜再次道。
乍这一听。
许佳沂的眼睛瞪了起来,尽然都是那不敢置信之色!
“雨辰,下次吧,下次我再请你!”
秦凡突然睁开眼站了起来,对着纪雨辰微微一笑便迈步往外走了出去。
至于许佳沂以及其他女生,他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嗳-秦凡!”
身后,纪雨辰急忙忙地喊道。
可秦凡却不予回答,只是举手挥了挥便作罢。
悠哉地步下楼梯走出校园。
校外。
那辆奢华的保姆车时隔三个多小时,依旧在候守着。
(本章完)
感受着保姆车内赖诸葛以及那名女子的气息。
秦凡不由玩味地勾了勾嘴角。
对于对方能候等上这么几个小时,他还真是有点意外。
同时也不免对对方的来意好奇了起来。
熙熙攮攮的学生出入中。
时刻关注着校门口的赖诸葛突然喊了一声,“秦大师出来了!”
接而快声继续道,“李小姐,你要跟我一起下去去相请秦大师不?”
“我还有得选择吗?”李雯萱咬着嘴唇无奈地摇头道。
“如果你们李家真想去那地方找那样东西的话,没有!”赖诸葛道。
“既然没得选择,那就下车吧!”目光透过车窗紧紧地盯着秦凡的面孔,李雯萱呼了口气道。
之所以先前没有下车,固然也有一部分摆高架子的成份在,但更多的是李雯萱顾忌着影响。
毕竟认识她李雯萱的人太多太多了,一旦跟赖诸葛一起出现在七中的校门口,而且还是找一名七中的学生,这要是被传播出去的话,肯定不知道得被解读成什么样,更重要的是,如果被一些有心人从中解读出点什么来的话,那对于整个李家来说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可事到如今,在赖诸葛那郑重的话语声里,她已然没有任何选择了!
两人一前一后地从车里走下。
迎着刚走出校门口的秦凡快步奔去。
“秦大师,可否借一步说话!”压低着声音,不待秦凡开口,赖诸葛便开门见山地再一次道。
紧着赖诸葛的话音落下。
蓦然间,一阵哗然声响了起来!
“看,这不是李雯萱吗?国际名模啊!她怎么会出现在这?”
“我草!李雯萱,那是澳门赌王李东霍的女儿啊!”
“咦,那个不是秦凡吗?女神这是来找秦凡的?”
“那老头是谁?怎么我感觉好像见过他似的?”
一阵阵的惊呼声立马从那些学生的口中喊了出来。
霎然间,手机的咔擦拍照声不绝于耳!
然而对于这些声音,李雯萱很无奈地摇了摇头,快声道,“秦大师,你能理解我为什么不下车了吧!”
如果不是听到的那一声澳门赌王的女儿,那秦凡指定对李雯萱的话嗤之以鼻。
可是一句澳门赌王的女儿,让他不由往更深的层次想了过去。
当下波澜不惊地道,“那就借一步说话吧!”
话罢,大步率先朝着那辆保姆车走了过去。
没有过多的矫情耍架子,秦凡兀自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赖诸葛跟李雯萱也快速地紧跟而上。
在李雯萱的一声开车下。
司机立马发动,保姆车呼驰了起来。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秦凡道。
“秦大师,我先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李雯萱小姐,澳门首富赌王李东霍的女儿!”赖诸葛连声介绍道。
秦凡不以为然地淡淡颔了颔首,说,“她是谁不重要,我对她是谁也没兴趣,来意是什么,说吧,能让赖神相你如此屈尊,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小事吧!”
“秦大师,你说对了,还真是找你求助来的!”赖诸葛凝肃道。
“赶紧的,说吧!”秦凡道。
“秦大师,十几年前,我欠过赌王澳门李家一个人情!现在,李家有难了,赌王李东霍身陷一种急速衰老的怪病,而根据古书中的记载,只有一种名为延生果的果实才能解决得了这个问题!”赖诸葛道。
紧着赖诸葛的话罢。
李雯萱马上接话道,“然而那种名为延生果的果实据我们李家的多方打探,在一个老人口中得知只有在HB神农架原始森林的深处中才有,原本我是想让赖神相陪我前去取的!但是赖神相说他对于那个地方没有任何把握,而有了秦大师,就绝对不再话下!所以,秦大师,我恳请你能出手帮帮我!酬劳我会让你满意的!另外,如果真能取到延生果,那李家承秦大师一个人情!”
酬劳?
人情?
呵呵-!
秦凡笑了。
对于这些东西,他需要吗?
不屑地摇了摇头,秦凡看着赖诸葛,道,“赖大师,怎么个情况?这世间还有你没有把握的地方?”
“秦大师过誉了!实不相瞒,那个地方我曾经去过一次,但就是那一次,让我直至现在都还心有余悸!八年前,神农架的地势在一夜之间发生变化,那时候,我组织了一批相师术士奔着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顺着我们摸到的风水之势,一路探到了原始森林的深处,可当时原始森林深处却有个地方被人布下了阵法,为了能一探究竟,我们一群人废了三天两夜的功夫才破掉那个阵法,只是在进入到那彷如世外桃源般的另一番空间后,噩梦开始了!
成群成群开了灵智的猛兽统领着那个地方,一见到我们进来之后,马上把我们视为入侵者展开了攻击!在那里,我们足足死了十几名造诣不浅的相师术士才堪堪意外地逃出来!在逃出来之后,为了不让那些猛兽有闯出去的机会,依照着之前的阵迹,我们又花费了五天的时间才把那个破掉的阵法重新布起!也就是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踏足过,不是不想,是不敢!因为一旦进入那里,对我等来说,便是死亡!”
赖诸葛眼中抹着那些心有余悸的惶恐之色,缓缓地相述着,脸上流露出的全都是那不尽然的慌张之意来。
别说去,就是说起来时隔八年他都还感到不安!
如果不是为了还李家的人情债,那打死他他都不愿再踏足那个地方!
但即便是还债,前提也要能请到秦凡一同前往,要不然他绝对是白白送死的份!
听着赖诸葛的话,李雯萱的柳眉越簇越紧。
道,“赖神相,那个地方真是那般九死一生?”
“不是九死一生,是十死无生!我们之所以能逃出来,那只是一个意外!是那些猛兽突然间放弃攻击往回走,我们才捡回了一条命!不然就那次,所有人都得交代在那里!”赖诸葛马上摇头道。
“赖神相,既然如此,你怎么还会应下我的请求?”李雯萱道。
“因为秦大师!如果有秦大师的神通助阵,或许我们能在那个地方从容周旋,只是到底有没有延生果,那也不得而知!”赖诸葛目光坚定地看着秦凡道。
秦大师的神通?
一个十几岁的学生到底有何等的能耐才能让赖神相如此尊崇?
兀然间,对于赖诸葛从来都不持质疑的李雯萱感觉眼前这少年彷如就成了一个谜团般!
眼神复杂地紧紧看起了秦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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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秦大师,实不相瞒,我父亲的衰老迅速已经快到整个家族都无从承受,所以我必须得得到传说中的延生果,秦大师,请你务必帮帮我!”
虽然不知道秦凡到底有何种神通,但是能让赖诸葛用上如此态度跟评价,李雯萱已经没得选择了!
“酬劳是什么?”秦凡勾嘴一笑,道。
酬劳是什么?
秦凡这话一出。
李雯萱当即愣住。
即便秦凡不说,那李家在这件事上也绝对不会亏待得了秦凡。
但被秦凡捡着报酬这两字来说,性质好像有点变味了。
能被赖神相奉与那种评价的高人竟然还会拘泥于报酬之上?
虽说提酬劳并不为过,可也于此让李雯萱对秦凡的高人身份抱上了一番质疑的态度来。
不仅李雯萱,连赖诸葛都极为意外。
连番鬼局真穴之地都无动于衷的秦大师还会拘泥于报酬?
突兀地这一闻言,让他也在捉摸不着秦凡心理的同时拧眉不解了。
“秦大师想要什么,不妨说说!”李雯萱道。
只是在说这句话的同时,口吻也变了,既然秦凡提到酬劳,也代表着彼此的身份成了交易者,那她面对着也不会有什么拘束不拘束了。
“我要的你给不了,说吧,你能给我什么!”秦凡玩味地笑道。
“不管在那个地方能不能找到延生果,只要秦大师能带我进去,带我出来,那作为酬劳,一个亿!可以吗?”李雯萱凝重地说道。
一个亿?
听着这。
秦凡笑了。
赖诸葛也皱起了眉头来,甚至脸上多了几分隐约的嗔怒。
要么就别拿钱说事,要么就别用一个亿这种低额去定义!
那不是什么世外桃源的旅游胜地,而是生死悬于一线凶险无处不在的险境!
一个亿,对于秦凡那种身份来说,打发叫花子吗?
可秦凡对此却不以为然,他淡淡一笑,转头看着赖诸葛道,“赖大师,你确定那里面的是开了灵智的猛兽?”
说到开灵智这几个字的时候,秦凡那加重了咬字音凸显出重要性来。
他愿意趟这淌浑水,全都是因为赖诸葛说的灵智猛兽,有灵兽,那也意味着是里面有足够充沛的灵气才足以让猛兽开智,就冲这点,就算没钱他都得去上一趟了!
“如果古书中记载的描绘没错,那些猛兽我敢肯定百分之百都是开了灵智的!”赖诸葛点着头掷地有声地说道。
嗯-!
秦凡颔首轻嗯了一声。
转而对向李雯萱道,“李小姐,赌王的命就值一个亿吗?”
唰-!
李雯萱闻言,脸色一变。
这是想狮子大开口了?
于是沉脸道,“你想要多少?”
秦凡伸出了一个手指来!
“十亿?”李雯萱蹙眉。
虽说她父亲的命不是十亿八亿能衡量的。
可提出这等酬劳数额,也未免有些过份了。
只是让她觉得过份的还在后头呢,这算啥?
秦凡摇头一笑,淡淡道,“不,我说的是一百亿!现金形式!”
什么!
一百亿?
而且还是现金?
李雯萱在听到这个数字后,双眼猛地瞪了起来。
接而声音也变得幽冷起来,道,“秦大师,你确定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
“没那种兴致跟你开玩笑!如果里面真能找得到那个什么延生果的话,一百万,分文不能少!找不到,我分文不要!你自己斟酌一下!考虑清楚了让赖大师联系我!”
即便是说着一百亿,秦凡都彷如在商量着什么微不足道的事儿般,一百亿,对于外界来说或许是一个无从估量的数额,但在他眼中,也仅仅是一串数字而已。
李雯萱不是想自己帮她找延生果挽救赌王的余生吗?
可以,秦凡不介意顺便帮一把,但赌王的命,一百亿,分文都不可少!
“停车!”条件道罢,秦凡对着驾驶座喊道。
保姆车顿然一个刹车徐徐停了下来。
对着李雯萱跟赖诸葛伸手笑着挥了挥。
秦凡拉开车门,大步走了下去。
望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背景。
李雯萱脸上露出了那种讥讽的笑容来,从而对着赖诸葛道,“赖神相,你真的没找错人?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真是你口中拥有那般神通的大师?一百亿,而且还是现金,他想什么呢?他到底明不明白那是一个怎样的概念?”
“李小姐,多说无谓!你想清楚了再说吧,一百亿固然不是小数目,但比起你父亲的命来,你细细斟酌一下!还有,不是我不肯还你李家的情,而是我还不起!如果没有秦大师,那我等别说是取延生果,只要进到那个地方就必死无疑!好了,话已至此,我也该走了!你好好想想!”伸起腰来,赖诸葛话落说罢,也走下了保姆车。
这一刻的他感觉自己跟李家的关系,似乎到了这一代彻底变质了!
保姆车上。
在秦凡跟赖诸葛相继走掉之后。
李雯萱恨恨地踹了脚坐椅,脸色清冷地道,“开车!”
伴着保姆车的继续前行。
她哼了一声,自语道,“一百亿,异想天开!我就不信除了你们之外,就没人敢进去那里了!”
街边。
秦凡悠哉地插着手缓缓地步行着。
身后,赖诸葛的声音着急地传了过来,“秦大师,秦大师!”
“怎么?赖大师,想帮她来讨价还价?”秦凡转过身,轻佻地开声道。
“不不,秦大师误会了!我赖诸葛还不至于这么没眼力价!秦大师,抱歉,我没想到会情况会发展到这般!”怀着几分的歉意,赖诸葛如是说道。
一百亿过份吗?
或许这绝对是典型的狮子大开口级别。
但是能救得了李东霍的命,赖诸葛并不认为过份。
“你想多了,这跟你无关!交易本身就是你情我愿的!所以,不勉强!”秦凡摇头轻呵一声,道。
“秦大师能不在意便好!对了,下午岭南堪舆协会要举办一个法器交流会,其实说是交流会,也附带着点交易的意思,届时会有不少的权贵也到场,不知秦大师有没有兴趣去凑凑热闹呢?”赖诸葛话锋一转,也没再执着先前的发生。
毕竟到了他这种年龄跟地位,俨然不可能会因为这么一点事就扰了自己心境的。
“法器交流会?”秦凡皱着眉头道。
“是的,秦大师!”赖诸葛应道。
秦凡闻言顿了顿。
眉头随即舒开,轻挑了下嘴角,道,“好!那就去凑个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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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下午。
岭南堪舆协会。
原本的宾客室也被用来当成了这次法器交流的场所。
宽敞的交流室中,人头熙攮,除了那些相师术士之外。
大部份都是社会名流,其中也不乏有一小部分的武道众人。
饱满素养的低声交流中。
交流室的大门突然被推开。
唰-!
下意识的,众人齐齐转过头来看了过去。
在见到是赖诸葛出现后,无不齐齐站起身来喊道。
“赖神相!”
“会长!”
“赖大师!
“嗯!”
赖诸葛一脸亲和地嗯了一声,伸手往下压了压,道,“都坐下吧!”
众人闻言,这才笑着落座下来。
只是在见到赖诸葛身后的秦凡后,不由为之愣住。
这是哪位?
“赖大师,这位是?”一名着穿朴素麻衣,光看形象颇具一番大师风范的中年人指着秦凡开口道。
“我就一路人甲,跟着赖大师长长见识的!”不待赖诸葛介绍,秦凡便抢先着道。
赖诸葛听闻,不由地暗自苦笑起来。
同时也摸准了秦凡想低调的心理,当下心头也有了分寸,道,“这位秦小友是老夫的忘年交!怎么,我把秦小友带过来,大家不会有意见吧,哈哈-!”
“赖神相说笑了,这哪能呢!”
“能成为赖大师的忘年交,向来也不是泛泛之辈呀!参加交流会绰绰有余了!”
“会长赶紧落座,来人啊!给秦小友也搬来坐席!”
随着赖诸葛的话落下,众人一一笑着说了起来。
与此同时,心头却是被狠狠地震了一把!
一个十几岁的小屁孩竟然能成为赖诸葛的忘年交?
而且还被赖神相带到这种地方来?
可想到底有多被赖诸葛看重了!
只是这孩子到底是什么身份背景?
众人一时间看着秦凡快速地转动起了思绪来!
而人群中。
一位坐在角落里的少妇因为秦凡的出现比任何人的震惊都还要来得猛!
她就是纪雨辰的母亲颜慧娴!
雨辰的同学怎么会出现在这?
跟赖神相又是什么关系所在?
陡然间,无数疑惑背后的大问号在她脑海里打了起来!
在颜慧娴那瞪目结舌的震惊中。
随意环视了一圈的秦凡显然也见着了她。
继而隐晦地对着角落的颜慧娴笑着点点头视为招呼。
在秦凡的点头相笑中,颜慧娴恍然回神,条件反射地愣愣点头回应。
直至这一刻,她好像想明白了秦凡为什么能给纪雨辰送那种礼物。
有着赖诸葛在身后,搞上点寻常法器,那还真不会是太困难!
紧着赖诸葛的微笑落座。
交流会又回到了正规。
只见一名男子站起身来,朝着一名风水师道,“唐大师,不知您能否割爱把手中的铜葫芦转让给我?”
唐姓的风水大师为之一笑,道,“林老板,这铜葫芦虽然不是什么稀品,但怎么说都被酝养了百年,早已能产出气场来,不知道五百万的价格你能否接受?”
五百万,也就一辆超跑的价格而已。
男子没有迟疑,欣喜道,“好!承蒙唐大师愿意割爱,五百万,我要了!”
“哈哈!林老板豪爽,行-!铜葫芦等下交流会结束再给你!”唐大师爽朗道。
这一幕看得秦凡不由地露出了讥笑的口吻来。
固然这铜葫芦是有一定的气场在,辟邪化煞,摆在床头凝增夫妻情份这些都不成问题,但五百万的价格,也未免太坑了!
只是这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有什么能说的,又有什么好说的?
“我手中这只铜龟先前也在罗盘的磁场中验证了气场所在,并不比铜葫芦弱,铜葫芦驱邪化煞,之于健康而言绝对是难寻宝物,但吉祥四圣的铜龟有什么功效想必在座诸位都清楚,不知哪位对鄙人手中的铜龟有兴趣进行交易呢?”紧着一桩五百万的交易落成,又一名大师拿起了桌边上的铜龟,细心地抚摸着道。
听到这,第一次参加这种形式交流会的颜慧娴心头突然加起速来。
站起身,朝着那名大师道,“大师,不知我能否有下手的资格?”
“你是谁介绍来的?”铜龟大师转头看向颜慧娴,皱眉问道。
“大师,颜女士是我带过来的!”颜慧娴的身边,一男子连声道。
“哦!那就出个价吧!”铜龟大师道。
可不待颜慧娴说话。
坐在赖诸葛边上的秦凡突然笑了。
无比讥讽地笑出声来!
这一笑,打断了所有的交流。
全都齐刷刷地看向秦凡。
听出笑容中讥讽之意的那名铜龟大师脸色一冷。
但是想到秦凡是赖诸葛带过来的,唯有忍住怒意,可还是止不住地出声道,“这位小友,不知你在笑什么?”
没有马上回答铜龟大师的话。
秦凡问向赖诸葛,道,“赖大师,这位龟大师是你们岭南协会的人吗?”
“这次交流会虽然是岭南堪舆协会挑起举办大旗,但在座的大师很多都是来自五湖四海,这位并不是我们岭南堪舆协会的人,可是能出现在这的无不都是经过华夏堪舆总会挂名验证的大师!有什么问题吗秦小友?”赖诸葛不解地道,同时心里也隐隐地感觉到像是有事要发生般。
“哦,那就行!”秦凡笑笑。
转而看向那名龟大师,鄙夷道,“这位龟大师,这里好说歹说都是岭南堪舆协会吧,在这种地方你都敢把地底下挖出来的铜龟光明正大卖人?不怕损阴德?这铜龟要真买了,这是会逢凶化吉还是逢吉化凶呢?”
什么!!!
地底下挖出来的?
这,这是明器?
这怎么可能!!!
所有人闻言猛为一怔!
就连赖诸葛都抖起了眉头来。
“你胡说什么!”铜龟大师被秦凡这一说,再也按捺不住地往桌面一拍。
他们这些人最注重的就是声誉问题。
在这种大背景之下,又怎敢拿自己的声誉开玩笑?
在这里面对的可不仅仅是一众权贵富豪,还有许多的同行,甚至还有老诸葛这个南派风水堪舆的泰斗!
如果自己手上的铜龟是从地底下挖出来的明器,那纵然他再贪财也不可能敢在这里玩这种手段,毕竟搭上的分分钟都是一辈子的名声,这种险,他根本就没有冒的可能,更不敢冒!
“我朱三清一向行得端走得正,又怎会去兜售那种地底下的东西?尤其还是在岭南堪舆协会这块圣地中?这位小友,看在你是赖神相的忘年交,我原谅你的童言无忌,但请你记住,不是什么话都可以乱说的!”
看在赖诸葛的份上,铜龟大师还是忍住没发飙。
随着朱三清的话落。
在场的众人也纷纷点起头来认同了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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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行得端走得正?
这就能成为卖地底货的理由了?
秦凡不屑地勾着嘴角摇了摇头。
“秦小友,你说那是一件明器?”边上的赖诸葛皱眉道。
他相信朱三清不可能敢在这种场合耍如此手段。
更相信秦凡的话绝对不会是空穴来风。
堂堂秦大师,至于去跟一个寻常的风水师较上这么一出无谓的劲?
完全不可能!
只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努嘴一笑,秦凡并没有对赖诸葛的话做出回答。
往前一步,朝着朱三清,道,“龟大师,能把铜龟给我看看吗?”
龟大师?
听着这话,朱三清又是气不打一处来!
但是当下是关乎到自己声誉的节骨眼,他只能把那口起吞下来。
从而冷声道,“我朱某人身正不怕影子斜!你要看便看!”
话罢,朱三清拿着铜龟往前几步交到了秦凡手中。
要说如果不是因为颜慧娴是纪雨辰的母亲,那秦凡还真懒得去趟这淌浑水。
爱卖明器也好暗器也罢,他才懒得去搭理,但这件地底下挖出来的东西倘若真被颜慧娴拿到手的话,分分钟都有牵连到纪雨辰的可能,那个画面,秦凡真不愿意看到!
单手托着朱三清伸过来的铜龟。
秦凡没有再言其他,丹田的真气随之运起。
然而当真气运至那只托着铜龟的手时,一幕让众人瞪目结舌的画面出现了!
只见铜龟的表层突兀地迸裂,那包围着铜龟表层的一层铜砂彷如尘埃粒子般脱落下来!
此时的铜龟,俨然失去了先前那般光滑的铜光,暗淡无光的色泽仿佛像是在地底下埋藏了百年的玩意似的!
阵阵的阴煞之气也从铜龟身上发散出来,整个交流室中,所有人都浑然感受到了那股强劲阴煞掠起的森然冷意!
这,这-!
这怎么可能!
感受着那股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阴煞之气。
朱三清的脸立马变得无比惨白!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望着那黝黑的铜龟,朱三清倒退几步,像是魔怔般地不停摆头喊道。
“你们这些干风水行业的总该熟悉这些阴气吧!咋地,这玩意要是买回去能逢凶化吉避灾吗?”秦凡把铜龟放到桌面上,拍了拍手才残留的铜渣,讥讽问道。
逢凶化吉?
这玩意买回去要是不在短时间内丧命那都算是烧高香了!
还逢凶化吉?
都是在风水相术行业发展的,对于这尊铜龟身上的阴气到底会引起何等的后果,他们何尝不知道?
当下一个个脸色全都无比地尴尬古怪!
先前在秦凡跟赖诸葛到来之前,朱三清便把铜龟拿出来跟众多风水师研究考量过,众人无不都感慨朱大师找了件好东西。
可剧情在现在却如此上演,无疑是狠狠地打了他们的脸啊!
走眼,全都看走眼了!
“朱三清,你放肆!煞气如此逼人的明器你竟然敢公然那道这里来做交流交易?难道你不知道对于风水师而言,对普通人兜售明器那是大忌吗?啊!”猛地一拍桌,赖诸葛被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假如说不是秦凡,那这件铜龟一旦落入颜慧娴手中,后果绝对是不堪设想!
到时候如果被追究起来的话,那他们岭南堪舆协会能独善其身吗?
不可能!
毕竟这玩意是在他们岭南堪舆协会的公证下出手的!
事情真若发展到那地步的话,别说岭南堪舆协会的名声,就连他赖诸葛的名声都得出现危机啊!
如此背景之下,赖诸葛怎能找出任何一个不怒的理由来?
“赖神相,这,我,我不知道这是明器!我真不知道啊!这件东西是我在鬼市上得到的,当时我还以为捡了个大漏,可-可怎么也没想到竟然遇到的是瞒天过海的明器,赖神相,您要相信我,相信我啊!”此时的朱三清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急到没边了,声音无比惊恐地哆嗦起来。
“赖大师,他说的应该是真的!”不待愤怒不已的赖诸葛说话,秦凡便抢先道。
“秦小友,何出此言?”赖诸葛皱眉道。
“说句刺激你的话,别说是这寻常的风水师,这玩意哪怕放到你手中,你都看不出个所以然来!能用铜土炼化出这般反转阴阳气场再覆盖在一件明器之上,这绝对是高人了!想从这里面看出门道的,别说我瞧不起你们,你们还真不行!”秦凡轻狂不已地勾着嘴角道。
这话一出。
众多风水相士的老脸不由一红!
如果说这是一名德高望重的大师说出来的还好,可却偏偏由一个十几岁的小屁孩口中所说,而他们却无从反驳,毕竟事实摆在眼前,他们全都看走眼了,只有秦凡看出了门道,也破解了门道!
这一刻,所有人都感觉自个的脸上啪啪啪地被打了个清脆!
这一刻,所有人都清楚了秦凡到底是何等的资本成为了赖诸葛的忘年交!
就这份本事,足以远远凌驾在赖大师之上了啊!
“感谢秦小友为朱某人做出解释,感谢秦小友!”万万没想到秦凡会给自己做辩解的朱三清差点没感动地掉下泪水来。
恩人啊这是!
倘若秦凡也一口咬定的话,那他还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别乱感谢,我不是为你解释,我只是说出一个事实来!就你那点道行,想做这种文章还差得远了!有如此实力之人,断然不可能去求这么一点财的!”秦凡摇头很是打击人地说道。
但在这种节骨眼下,只要能让自己清白,朱三清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怎么说都无妨,无妨了!
“秦小友,不知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可否为老夫解惑一下?”早就了解到秦凡那般深不可测的赖诸葛并不会因为秦凡的话而感到什么打脸,但还是忍不住尴尬地抿了抿唇后道。
“说了你也不懂,懂了你也破解不了!算了吧,知道这是一件地底货就行,那谁,龟大师,这铜龟能卖给我不?”秦凡淡淡道。
解惑?秦凡还真给他们解不了。
难不成说自己的火眼金睛看穿了这玩意的本质吗?
只是不说归不说,秦凡对这玩意还真是生起了兴趣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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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对于寻常人来说,或许阴煞之气绝对是大忌。
可对于修士而言,这世间就没有什么阴阳之分。
这尊铜龟,倘若自己能用真元之气去酝养一段时间的话,绝对能颠覆铜龟的气场,即便这是阴器,在真元之气的酝养中,也随时能成为阳器。
虽说这玩意的功效对自己来说并无意义,但秦凡也不介意捣鼓捣鼓的。
听着秦凡的话。
朱三清的心头狂喜起来。
在澄清自己之后,这玩意怎么处理又是一个问题!
如果能交到秦凡手中的话,那毫无疑问,今天这一切就等同于一个误会而已!
这种机会,他怎愿意错过?
于是乎接话赶紧道,“秦小友,别说卖了!若是你要的话,直接拿去就行!今天得亏你替朱某人解释,不然我就是泥巴塞裤裆,不是屎也是屎啊!”
“行!那我就不客气了!”没有故作矫情,秦凡云淡风轻地直言道。
看着秦凡收下这件足以在七天之内足以摧毁一个人气运的阴煞之物,众人无不倍感震惊。
同时对秦凡的来头愈发好奇了!
然而角落一处的颜慧娴却是在这一幕幕的发生下久久未能缓回神来!
她原先还真认为秦凡是跟着赖诸葛长见识的,可是在这一出之下,到底是谁跟着谁长见识?她不由地打了个大问号!
这小子,到底是何方神圣?
自家女儿这同学,到底是什么来头的妖孽怪胎?
在那瞪目结舌的震惊底下,颜慧娴更是在庆幸中心有余悸!
虽然她不是行内人,但是对阴煞之气也不至于不明白。
再有听着秦凡的那些话,这玩意要是真买了那非但不能解难,反而还会让自己跌落万丈深渊啊!
一时间,在心有余悸的惊惶中,四肢都无从控制地瑟抖了起来。
“咳咳-!那什么,不好意思,打断你们的交流了!来,继续,千万别受到什么影响,有什么好玩意尽管拿出来!”在那突然沉默死寂下来的突兀间,秦凡干咳两声,开口道。
唰-!
众人浑身一颤惊醒回神。
只是每个人的脸上都多了一抹戚戚然。
这种情势之下,遇上这么个神秘莫测的怪胎,即便手头上有东西,他们也不敢轻易贸然地拿出来了。
被打脸还好说,可万一一个尽毁名声的话,那真就纯粹作死了!
“秦小友说得对!你们还有什么东西就拿出来吧,有秦小友在这掌掌眼,绝对是幸事一桩!”顺着秦凡的话,赖诸葛巧妙地把先前的事儿给抹了过去,接着道,“董大师,你不是有个引雷乾坤卦吗?何不拿出来交流交流?”
紧着赖诸葛的话,那一众相师术士也活跃了起来。
纷纷道,“是啊,董大师,把你的引雷乾坤卦拿出来看看啊!”
“董大师,江湖传闻有人说晏镜岭的屠龙很有可能就是你所为,那九道天雷是因为你的乾坤卦给引下来的吗?”
“董大师,今天在场的武道中人可无一不都是奔着你那面引雷乾坤卦而来的哦!别犹抱琵琶半遮面了,拿出来吧!”
在那纷纷扰扰的声音中。
坐在前排的董大师暗自咬了咬牙,那平放在腿面上的手心也微微冒汗。
如果不是出了朱三清那摊子事,如果不是因为秦凡表现出来的高深莫测。
那不用人提醒,他都会赶紧拿出。
只是在阴煞铜龟的事儿上,他有点哆嗦了。
情不自禁地,他转头看向了另一侧的一名中年男子。
在男子那神不知鬼不觉的隐晦点头下,他这才站了起来。
道,“好,既然大家都想见识一下引雷乾坤卦,那董某人也不羞于藏拙了!”
说罢,董大师打开桌面上的小箱子,拿出了一枚画着古老符文模样处处都透着一股饱经沧桑变迁的古朴八卦来。
“相信诸位对引雷乾坤卦的听闻不会少,或许有些是夸大其词了,但引雷乾坤卦的确是能一次性引到九重天雷,不过也有鸡肋所在,因为引雷毕竟是需要凝聚天地能量,这面引雷乾坤卦需要三个月才能引一次,不过我相信对于诸位而言,也无需那么频繁便动用天雷这等杀招的!”没有解释屠龙的问题,董大师一脸凝重地说道。
说罢把引雷乾坤挂放在了身前的旋转高架上,再道,“诸位,引雷乾坤卦在此,诸位可以好好研究一下!但是切记不能动,谢谢!”
随着董大师的话落。
相师术士也好,权贵武者也罢。
全都按捺不住地围观了起来!
看着那些透露着神秘的古老符文,以及卦中那些彷如赋予了灵气般游摆而动的卦针。
不少人都惊呼出声来。
“秦大师,你怎么不去看?”见秦凡不动,索性也不动弹的赖诸葛压低着那仅能被秦凡听到的声音问道。
“不用看了!”秦凡意味深长地缓缓一笑道。
“那引雷乾坤卦-?”经历了铜龟事件,此时的赖诸葛欲言又止地道。
“是真的,但也是坑人的!”秦凡模棱两可地笑着回答。
被这回答一时间稍稍有些摸不着头脑的赖诸葛没有再出言。
反而是凝神聚气地朝着引雷乾坤卦看了过去。
一股强烈的气场波动朝着他迎面扑来。
就凭这点,足以证明了引雷乾坤卦绝非俗物,只是秦凡口中的坑人二字又是从何而来?
不待他开始思索。
几名眼中透着垂涎若渴之色的武者道,“董大师,能让我们看一下引雷乾坤卦的神通吗?”
“可以!但是为了不必白白浪费三个月间期的消耗!只引雷声,不引真雷,你们可否满意?”董大师正色地点了点头。
只引雷声?
不引真雷?
这-!
几名暗劲武者略微一踌躇。
而后点了点头,一人道,“行!”
董大师听闻,也凝重地点头回应。
接而在众人的相避下走到引雷乾坤卦的边上,按照九宫飞星的方位用食指在卦面上快速地划转起来。
随着引雷乾坤卦中发出一道铿声。
外面艳阳高照的天空上突然轰响起雷声来!
轰隆-!
轰隆-!
轰隆隆-!
九道。
一道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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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道惊雷在艳阳高照的晴空中突兀轰响。
交流室内除了秦凡在内,所有人都猛为一震。
那几名武道中人脸上更是洋溢起了一股狂喜之色来。
都说等级不够装备来凑,如果有了这面引雷乾坤卦,那在生死殊斗的时候岂不是能坐拥一王牌了?
能扛得住九重天雷的在化境宗师之下,试问又能有几个?
要知道江湖盛传的晏镜岭蛟龙最后都是丧生在了九重天雷中啊!
“董大师,不知道你这引雷乾坤卦出价多少?”一名武者按捺着兴奋道。
“三千万起步,拍卖形式,诸位出价吧!”董大师淡淡地落座到椅子上,道。
“四千万!”那名武者当即道。
“五千万!”先前那名跟董大师用眼神交流了一下的男子马上加价。
“七千万!”一名在江州盛名远传的富豪喊道。
“八千万!”神使鬼差地,就连颜慧娴都忍不住诱惑道。
或许引雷乾坤卦她也用不上,但有着这么个玩意在,毫无疑问绝对能结识到更多的高层人物,冲着这一点,她都想疯狂一把,只是一个亿对他而言也是底线了。
在这种情势下,一个亿能解决得了?
不可能-!
“一亿!”跟董大师有着蹊跷关系在的男子直接把价格去到了一亿。
“一亿五千万!”又一名不差钱的富豪道。
“两亿!”那名男子再道。
“两亿一千万!”
“两亿五千万!”
“三亿!”富豪哆嗦的声音颤抖起来。
这一刻连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喊出了这种疯狂的价格来?
在三亿喊罢突然安静下来的交流室里,该名富豪头上的冷汗都倾冒了下来!
“嗯,没人加价了是吧,好!那就三亿成交!”董大师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站起身来道。
眼看引雷乾坤卦被那名富豪用三亿拍下。
那几名同为一伙的武者不由地对视一眼。
齐齐跟赖诸葛抱拳告了声辞,继而大步地走出了交流室。
原本一亿之内的范围他们还能接受,但三个亿,完全无法接受了!
“周董,好了,这面引雷乾坤卦是你的了!”董大师把引雷乾坤卦从高架上拿下交到了周董的手中,再而道,“至于这引雷乾坤卦怎么用,等下我再对你进行辅导!”
被唤作周董的富豪拿着这面引雷乾坤卦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罢了罢了,就当破财挡灾吧!
只是这三个亿破得还真是有些感觉别扭!
因为他对引雷乾坤卦的兴致并不大,但却不知怎么就喊出了那种疯狂的价格来!
“用磁场来引诱普通人的心理躁动,这破玩意你们就真这么急得出手吗?”蓦地,秦凡突然玩味地嗤笑出声道。
唰-!
本身就静谧下来的交流室中被秦凡这么一说。
所有人都抖擞了下精神!
啥意思这是?
难道是这面引雷乾坤卦也有问题不成?
由于先前有着阴煞铜龟的事件,此时众人对秦凡的话不可能不在乎。
当下一名风水师连忙急声道,“秦小友,你这话什么意思?”
“对啊,秦小友,难不成这引雷乾坤卦有问题?”
“赖神相,你看出什么门道来了没?”
“这刚刚可是引发了九道的雷声啊,不至于有问题吧!”
吵杂的纷乱声响起。
那名用三亿拿下的富豪更是脸色陡然大变。
啪-!
听到秦凡的话。
董大师跟那名男子眼中都抹过了一丝稍纵即逝的惊慌。
啪的一声,董大师拍向了桌子,斥道,“小子,你说什么?别以为你破解了刚才的铜龟就天下无敌了!这世间你没见过的事情多着去了!”
“心虚了?”秦凡讥讽一笑,道。
“我心虚什么,我希望你不要接而再地捣乱!”愠色不加以掩饰,董大师喝道。
“哦,不心虚就把真雷引出来呗!也让我长长见识,也算是给人买家一份保证,最起码保证了这什么卦不至于是假的!”秦凡道。
“哈哈,你说引就引?就为了给你长见识从而让引雷乾坤卦进入三个月的间歇期?小子,你的想法也未免太幼稚了吧!”董大师摇头大笑起来。
同时心底也稍稍地松了口气,看秦凡这么说,想来他也没参透得了这面引雷乾坤卦的奥秘了。
在这里的这么多人当中,对于秦凡这个不安定的未知因素,先前他还是挺战兢的,那也导致了他在无从推卸的情况底下才被迫着那出引雷乾坤卦。
但是到了这一刻,他彻底松气了。
可他万万没想到的事儿在他松气之余发生了。
周董还真是附和着秦凡的话开口来,“董大师,秦小友说得对,你就用引雷乾坤卦试一把吧,我不差那三个月的间隔期!”
“周董,你就这么不相信鄙人吗?”眉头一横,董大师有些嗔怒地道。
周董被那横眉一撇,浑身立即哆嗦了起来!
适才想起董大师的术士身份,倘若真招惹到这种人物,对他来说不可谓不是灾难啊!
原本就是在糊里糊涂中喊出价格来的他也把这玩意当成是破财挡灾的象征,当下也不敢再纠结下去,连声解释道,“相信相信,董大师的威望我们都清楚,您误会了!如果周某人不相信董大师的话,又怎会开出三亿的价格来,您说是不?”
“罢了,如果你非要看的话那我也不妨给你引下雷来,诚如你所说,毕竟你也是用三亿拍下来的,那并不是一个小数目!”似乎把人心揣摩了个通透的董大师突然摇头淡道。
然而他也是算准了此时周董的心理活动!
果不其然。
在董大师的话下,周董猛地摆起头来,“算了算了,董大师!这无谓的引雷只会徒增三个月的间歇期,还是等需要的时候再动用吧!”
“既然你这么说,那好吧,我尊重你的选择!”轻轻颔首,董大师道。
“哈哈-!见过欺负人的,没见过这么欺负人的!董大师是吧,你这嘴脸让我挺恶心的,就冲这一点,今天这雷我还非看不可了!”秦凡有点是可忍孰不可忍地冷笑道。
本来他还是不怎么想搭理这事儿的。
但看到董大师那仗势欺人还故作姿态的表现。
他忍不住了!
就董大师那样式的,要搁了是在苍穹大陆,早就不知道被他替天行道多少回了!
“非看不可?周董都选择了无谓徒增三个月的间歇期了,你还真看不了!”董大师冷冷地讥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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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董大师的这声冷笑。
秦凡不置可否地摆了摆头,往前迈步。
“秦小友,你这是想干嘛?”身后的赖诸葛见状心里一急,赶紧道。
“放心,不至于跟董大师动手的!”秦凡背对着赖诸葛玩味地说上一声。
接而对董大师道,“董大师,既然你心虚不敢引,那这引雷乾坤卦能否让我来引?”
“你是说你要引雷?”董大师彷如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儿般,瞪眼道。
“没错!”秦凡正儿八经地点头。
“哈哈-!哈哈哈-!”
这一刹,董大师放声狂笑起来。
他活了四十多年,也就这两年才参透了乾坤卦的引雷奥秘,秦凡一个十几岁的半大孩子,就想引天雷?这不是天方夜谭是什么?
狂笑声渐渐缓下,董大师道,“行,给你个机会!去吧,引吧!”
道罢,董大师看向周董,道,“周董,你刚才不是想着要引雷吗?既然这位小友如此信心满满,不妨给他试试!若是能引下雷来的话,鄙人给你减少三千万,就当是那三个月间歇期的补偿了,可否!”
自信秦凡是故作玄虚的董大师好像忘了这面引雷乾坤卦的初衷,顿时心里来气地跟秦凡较起了劲来,但他却没发现那名跟他打笼通的男子此时已然沉下了脸。
“既然董大师都开口了,好!没问题!”周董没有迟疑犹豫,直接把引雷乾坤卦交到了董大师手中。
“来吧,小友,让我们好好看看你的能耐吧!”一脸轻蔑的冷笑高挂着,董大师把引雷乾坤卦递向秦凡。
但秦凡的举止却出乎了众人的意料。
只见他摇摇头,淡淡道,“放在先前那个架子上吧!”
“行,你说怎么就怎么!”此时的董大师这么一听,更不屑了。
一声应罢。
拿着引雷乾坤卦放到了几米外的架子上。
可这时的秦凡仍然一动不动地杵在原地。
看得众人一阵发懵,什么情况这是?
“怎么?不敢过去了?”这时董大师嗤笑不已地对着秦凡摆头冷哼道,“年少轻狂这我能理解,但轻狂也要有个度,也得明白什么叫天高地厚才行的!没那金刚钻就别揽那瓷器活,以后涨点记性吧!”
说罢,他便迈起脚作势打算去把引雷乾坤卦给拿下来。
“我有说不引了吗?”秦凡开口打断了他的去势。
“卦放在那里,你要站在这里引?”董大师皱眉发懵道。
“有问题吗?不行吗?”秦凡轻佻地戏谑道。
“行,行,行,你请!”认定了秦凡是死鸭子嘴硬的董大师懒得再多说什么,不屑地冷哼过后便走到了边上。
他倒真想看看故作玄虚的秦凡到底会闹出什么笑话来。
代表着刚阳之气的指尖一旦脱离开引雷乾坤卦,就连他都无从操纵得了天雷。
秦凡一个十几岁的半个孩子,这又跟引雷乾坤卦离得几米之远,想要引雷?
痴人说梦!!!
于此同时,在场的众人全都不由地对秦凡的言行举止摇起了头来。
虽然才刚刚破解铜龟没多久,但这一出,还是让众人觉得他有点不知天高地厚了!就连颜慧娴都不例外!
即时是乾坤卦的拥有者董大师都不敢如此托大,他一个没接触过引雷乾坤卦的家伙却以这般姿态去应对?
再想想秦凡那年龄,引雷?完全就是无稽之谈!
纯粹是半大孩子爱耍风头死鸭子嘴硬罢了!
这种心态,嗯-,众人都表示理解!
只有赖诸葛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来,有点同情地望了董大师一眼。
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
秦凡可是晏镜岭真正的屠蛟大神,那九重至纯至净的屠蛟天雷就是被他引下的!
跟他扯那些,就跟关门面前耍大刀有何区别?
在众人的聚焦之下。
秦凡悠悠地打了个哈欠,摆了摆头。
随即凝神聚气。
丹田之中的真元之气迅速绕着身体转了起来!
对着那面摆在架子上的引雷乾坤卦。
秦凡秉神一字一字地喊道。
“震、离、兑、坎、巽、坤、乾、艮!”
每一个字的喊出,乾坤卦中的每一寸指针都疯狂地抖跳起来。
等到秦凡逐一喊出这八个字之后。
引雷乾坤卦里头的那些指针彷如失控地蹿动着。
甚至于在那股剧烈的指针飞蹿里,整块摆在架子上的引雷乾坤卦都颤了起来!
虽说秦凡相距引雷乾坤卦有着几米之远,但那八字的逐一吐出无不都是饱满着他那浑厚的真元之气,而那一寸寸渗入卦里面的真元之气比起这些所谓大师的指尖刚阳来,那就是云泥之别!
也就秦凡稍稍控制了下而已,不然的话别说引雷,这乾坤卦都得被真气逼爆了!
见到乾坤卦中那不可思议的画面。
所有人都彷如见鬼般直勾地瞪起了眼来!
他,他是怎么做到的?
相隔几米,就喊了这么几个字,怎么可能会发生这般景象?
在那剧烈汹涌的震愕中,众人无不都感到了一种喉咙的干涩之意袭来!
然而董大师更是在这一幕之上,脸色猛地惨白起来!
不祥的预感在他心头迅速地升蹿涌起?
难道说这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真能引来雷?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不断地催眠安慰着自己,眼睛也死死地盯在了引雷乾坤卦上!
伴着八字喊罢。
伴着那些指针失衡地抖转着。
秦凡脸上的神态还是那般地凝重。
眉头在这瞬间微微一拧!
迎着引雷乾坤卦再声一喝!
“定!”
一声定字喝出。
乾坤卦上的指针猛地急停下来。
再也一动不动。
在众人那匪夷所思的目瞪口呆中。
秦凡脸上总算卸掉了那一份凝谨的正肃,从而被一抹轻狂的冷傲而取代。
右手往上一举。
狂傲地邪邪喝道,“雷来!”
雷来?
这会真的来雷吗?
这一刹,所有人全都紧紧秉住了呼吸。
只是十秒过去了。
没有动静。
二十秒过去了,仍然没有动静。
在所有人都以为秦凡失败了的间隙中,董大师也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
可是不待这种状态维持下去。
乾坤卦上的指针突然又猛地乱蹿起来。
时间去到二十五秒的时候,晴空上轰隆作响!
下一刻。
噼里啪啦的惊雷声中。
九重天雷迎着岭南堪舆协会的空旷院子中劈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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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
雷来了!
真的被引来了!
看着窗外那掠着蓝光轰下来的九道天雷。
交流室中,所有人都猛地瞪起眼睛来,呆若木鸡!
那个十几岁的小家伙竟然真的把雷引来了!
而且还是实打实的九道!
天啊!他是怎么做到的?
以他的年龄,怎么可能会有这般引雷的伪神通!
再有,这小子至始至终都没有靠近过引雷乾坤卦,只是在几米之外就喊了几声,天雷便被引轰而至?
匪夷所思,不可思议,天方夜谭!
诸如类似的词语第一时间从众人的脑海里乍掠起来!
伴着这种种的神态,静,死一般的寂静中似乎都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颜慧娴条件反射地猛一甩头,双眼死死地盯住了秦凡。
眼里那不敢置信的滔天震意无比明显!
这,这真的是雨辰的同学?
这,这真的是跟雨辰年纪相仿的学生?
颜慧娴的惊震神色几乎也成为了现场多数人的神态表现。
瞪目结舌中,所有人都哑然了。
唯独赖诸葛,只是苦笑地摇了摇头。
前段时间晏镜岭那九重屠蛟的天雷都能被秦凡动用自己的手段给引下,现在还附带着引雷乾坤卦,对于这种结果,他是一点都不意外啊!
反观董大师,在秦凡引下天雷后,脸色陡然幻化成了死灰白!
口中不断地呢喃着,“不可能,这不可能,不是真的,肯定不是真的!”
呢喃着,他不断地四处蹭退着趔趄的步伐,一个不留神,踉跄中踢到了一张椅子的椅脚,瞬间栽摔了下来!
乾坤卦中的九道天雷被引下,这意味着什么他太清楚了!
意味着到手的三亿即将打水漂!
意味着他这辈子彻底完了,是彻底完了!
然而那名抬价的中年男子则是脸色阴沉到了极致,颤抖着脸上的肌肉,冷漠如死人的眼神朝着董大师冷哼一撇,随即在众人来不及回神的间隙里,无声无息地退步离开了交流室。
只是他的无声无息却没能逃得过秦凡的神识,但对此,秦凡并没有说什么做什么,可嘴角却不由地牵扯出了一抹有趣的玩味弧度来。
哗啦-!
呼啦啦-!
于此同时。
那面放在高架上的引雷乾坤卦在天雷消失后,发出了哗啦啦的声音来!
霎然之间,众人全都在这哗啦的声音里惊醒过神。
下意识转头看去。
只见高架上的引雷乾坤卦四分五裂地散了开来摔落在地!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这是?
懵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众人彻底懵圈了!
“秦小友,这,这是怎么回事?”赖诸葛上前几步,凑到秦凡的边上,满脸惊诧不解地出声问道。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这乾坤卦是真的,也是坑人的!之所以是真的,因为真的能引来雷!之所以是坑人的,因为这面乾坤卦本身就遭遇了无可修复的损毁,是被人强行用伎俩做了个伪装,一旦引下天雷,那这面乾坤卦就是这般下场,三个月的间歇期只是个借口罢了!只不过我还是高估了这面卦的强势,那九重说是天雷,其实也不过伪天雷罢了!装装逼还行,想派上用场?不可能,完全就是吓唬人的花拳绣腿!”秦凡笑着解释道。
接着不等有人应话,再道,“现在你们终于知道董大师为什么心虚不敢引雷了吧!倘如引了,那三亿也就打水漂了!”
就在这时。
交流室的大门被推开。
一名极少参与这种事儿的副会长走了进来。
看着赖诸葛惊声道,“会长,发生什么了?怎么出现九重伪雷了?”
九重伪雷?
唰一下。
所有人条件反射地看向那名副会长。
“伪雷?”刚听完秦凡说伪天雷,现在又迎来副会长的这一声伪雷,当下赖诸葛紧紧地皱起了眉头。
“嗯!外面降到院子中的九重雷是花架子,气势足够浩荡了,但却没有任何的伤害力,我刚看了,别说地面,连轰雷范围内的花草都没有任何损伤!”副会长如实道。
哗-!
随着副会长的话落。
交流室中哗然一片!
“董天星,你大胆!”
蓦地,赖诸葛一个转头迎着董大师,无比大怒地吼喝出声来。
先前是一尊阴煞铜龟。
现在又是这么一件所谓价值三亿的宝物。
好在今天凑巧地让秦凡过来,如若不然,那他们岭南堪舆协会将被同行套上同流合污的罪名啊!而他赖诸葛这个见证者,一世英名也将彻底地被毁!
想着这两点,赖诸葛再也无从忍控自己的情绪!
“董大师,你,你,这可是三亿啊!你的心未免也太黑了啊!这么一件坑人的玩意,你竟然敢让价格被抬到三亿之多?”富豪周董呼吸急促地断断续续地抖声喊了起来。
固然他有钱,但他的钱也不是大风吹来的!
如果自己真的掏出三亿来买上这么件玩意,且不说会成为上流社会遗笑万年的段子,就那三亿都足以让他懊悔无数个日夜了!
虽然对风水大师有着足够的敬畏,但在这种情势下,佛都有火,他也怒了!
这就是明摆着的欺负人,太欺负人了!
“你们知道为什么会疯狂地喊出那数额吗?秉住呼吸,五秒,然后再用三秒去吐气,就会有结果了!”秦凡突然悠然一笑,道。
众人一愣。
但在意识地驱使下,还是照做了!
呼吸五秒,吐气三秒。
沉寂无声的八秒过后。
所有人都感到了脑袋一阵清明,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们先前的大脑都是混沌的!都是处在疯狂的亢奋状态中的!
这,这又是怎么回事?
“秦小友,这-!也没什么啊!”并没感觉有什么不同的赖诸葛不解道。
“赖大师,你别说话,以你的道行,对方那点东西侵袭不了你!”秦凡舔了舔唇,无形之中,整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态。
“秦,秦大师怎么回事?我们难不成刚才被人下药了?”
说话的还是富豪周董,在商界中摸爬滚打了几十年,从一个碌碌无为的农村小伙打拼到有资本豪掷三亿买一件法器的上流社会成功人士,到了这一步,他怎还会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没错!”
秦凡努了努嘴,很是讥讽地看了一眼脸色苍白如纸瘫在地上瑟抖着的董大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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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秦大师,可否给我们解释一下是怎么回事!”
一而再地叫着秦大师。
很明显,在富豪周董的心目中,秦凡已经上升到了大师级别的人物。
别说是周董,在现场每个人的心中,再也没人敢低估秦凡。
先是破解阴煞铜龟。
后来又在乾坤卦中引落天雷,然后解开引雷乾坤卦的坑人把戏。
现在又是一出五秒秉气三秒吐气让众人从大脑莫名的躁动混沌变得清明起来。
要说这还不是大师,那谁能称得上是大师?
谁又敢当大师?
秦凡这大师的称号,于众人心中,已然实至名归!
“没意外的话,是那杯茶!那杯过了这么久还没冷却,还在冒着热气的茶!”秦凡手指一指,指向了董大师座位边上的那杯茶。
众人齐齐转头相向!
果不其然!
热气还在冒腾着,朝着四周不停地飘散!
都过了这么久,一杯茶而已,还在冒热气?
就冲这一点,要说没古怪,打死都没人信了!
“那谁,你去试验试验,深深地吸一口冒出来的热气,再感觉一下大脑的状态,然后按照五秒秉气三秒吐气,就能解除那个状态了!”事到如今,秦凡也不妨再深入一把了,指向富豪周董道。
“好,秦大师,我去!”富豪周董二话不说,马上朝那杯茶走了过去。
俯身下去,对着茶杯口冒腾着的热气,深深地嗅了两口!
下一刻。
便感觉到大脑开始在模糊中莫名地躁动亢奋起来了!
脑袋跟身体微微一晃,周董有些乏力地眨了眨眼。
这深深的嗅入跟在空气中经过挥发再被吸入,完全不同性质了!
足以看出这些茶气到底猛到了什么程度!
“秉气,呼气!”见到周董有些懵圈,秦凡有些不耐烦地摇头喊了一声。
在那铿锵的声音入袭中,周董的身体一颤,猛地秉住了呼吸,再而吐气!
八秒过后,大脑重归清明的他心有余悸地小跑到秦凡身边,惶惶道,“还真是!秦大师,这茶气里到底有什么文章?”
“什么文章你们就不必要知道了,说了你们也不懂!知道是这么一回事就行!”秦凡淡淡道。
“董天星,你还有什么话说!耍阴招耍到我岭南堪舆协会上来,你这是嫌命长了!”紧着秦凡的话,再也遏制不住喷发的愤怒情绪,赖诸葛抓起了茶杯往桌面上一震,茶杯顿时被震得四分五裂,茶水也随之四处流动起来。
“一人做事一人当,我无话可说!我栽了,我认!”董大师摆了摆头,眼神涣散地说道,只是那飘忽的眼神在来到秦凡身上后突然一顿,他阴冷一笑,道,“小子,我承认你有几把刷子,有点能耐,但这世间多管闲事的人下场往往都不会好!祝你好运!”
迎着董大师的话,秦凡意味深长地悠悠一笑,“我原本不想多管闲事的,奈何我看到了能让我多管闲事的东西,不多管闲事,又怎能引蛇出洞?董大师,谢谢你好意的提醒,我也祝你好运,呵呵-!”
“秦大师,你的意思是?”这一刻,从秦凡口中听出了另外一层意思来的赖诸葛不由心头一颤,连对秦凡的称呼都忘了改口,从秦小友直接变为了秦大师。
而称呼的这乍然一变,也让现场众人又是齐齐一震!
秦大师!
连赖诸葛都称之为秦大师?
再联想起由始至终赖诸葛对他的态度,这真是一个跟着赖诸葛长见识的小友?
不可能!
这两人的关系绝对大有文章,绝对!
所有人在这瞬间都紧紧地盯住了秦凡的面孔,似是想深深地把这副容貌记在自己的脑海里,好让自己回去查查这到底是何妨神圣。
只有一个人的眼神是复杂的,那就是颜慧娴,这一连串的风云突变跟剧情反转,让她彻底懵了!对秦凡的真实身份跟好奇一下子飙到了极致!
心里也打定主意,此番回去,必须得从纪雨辰口中套出点关乎秦凡的消息来!
伴着眼神中露出的复杂,一抹亢奋也随即快速地升起取代了复杂!
有着纪雨辰这层关系在,如果,如果她能攀上秦凡这颗大树的话,意味着什么?
她无从去想象那番美好的未来!
在赖诸葛的震愕发问中,秦凡摇摇头,道,“没什么意思!随口说说而已,好了,赖大师,事已至此,看来也没什么值得我留下来的了,就这样吧,告辞了!”
秦凡说罢,看都没看众人一眼,双手随意地往裤袋一插。
潇洒地迈着步子往交流室外走了出去。
望着那道离去的背影,所有人都久久不能回神。
包括赖诸葛都不例外。
随口说说?
有可能吗!
秦凡是那种空穴来风随口说说的主儿?开玩笑!
但在秦凡的这种态度下,他也不敢不识好歹地纠缠下去!
晃了晃脑袋缓过神来。
视线重新迎上赖诸葛,当下震怒之意重新涌起。
他沉声一喝,道,“来人!把董天星暂扣起来!”
再说秦凡。
在走出岭南堪舆协会后。
脚步一顿。
神识往外一散。
似乎是感受到什么有意思的事儿般。
嘴角轻轻地抹起了一股邪恶来。
在苍穹大陆中,几乎接触过秦凡的人都知道,当修罗天尊出现这种笑容之时,也意味着有人要遭殃了!绝对的!
张望了一下四周。
秦凡朝着一道巷口走了过去。
人流涌动的街头中。
一辆雷克萨斯上走下了一名长着浓眉虬须的男子。
目光锁定着秦凡的背影,紧紧地跟着走进了巷口!
三兜五转中。
直至走到一处有些阴凉几乎很少行人出没的城巷里,秦凡这才停下脚步。
倚靠在一面墙体上,从口袋中掏出一包常备着但却很少会抽的香烟,啪嗒一声点燃,吐出一口烟气,秦凡道,“出来吧,既然光明正大地跟着,就不要闪躲了!放心,这里在短时间内绝对不会有行人出没!”
“果然看走眼了,看来你还真有几分道行!不过苍天向来都会惩罚多管闲事的人,你那点道行并不足以撑得起你该受到的惩罚,很不幸地跟你说一声,你摊上事了!”拐角处,那名长着浓眉虬须的男子走了出来。
声音冰冷渗人地开口道,那迎向秦凡的眼神就彷如看待死人般。
“先把你那点恶心人的眉须伪装撕掉吧!我看着反胃!”秦凡不以为然地呵笑一声,波澜不惊地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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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哼-!
轻蔑的冷哼声中还是难掩眼中那一丝的诧异。
这小子竟然还能看穿自己的伪装?
有趣!
稍纵即逝的诧异褪去,白立伸手往浓眉跟虬须上一扯。
顿时那逼真程度彷如跟皮肉相连成一体的眉须被扯掉。
白立往地上一抛,拍了拍手,旋即阴森地冷笑起来。
道,“三亿,因为你的多管闲事,害我到手的三亿飞了!你说我该用什么去惩罚你?用你的贱命来填补,好吗?”
“三亿?不止吧,除了那个引雷乾坤卦吧,阴煞铜龟也是出于你的手笔吧!”对于白立的森然放狠,秦凡轻飘飘地笑着反问道。
听到秦凡扯上阴煞铜龟,白立脸色不由微微一变。
他没想到秦凡连这都看破了,但看破又能如何?
在他眼里,秦凡已然成了死人!
“没错,阴煞铜龟是我的手笔!但阴煞铜龟在鬼市里出手了,就不算在你的头上了!只是不言阴煞铜龟,就到手的三个亿被你弄飞,这足以让你把命交代在这!”说到最后,白立那阴沉下来的低吼声透出了无尽杀意。
话罢。
整个人往前跃出。
右手曲捏成爪,对着秦凡的脖子蹿袭而去!
整个过程不足一秒,人便袭至秦凡的跟前!
看着那来袭的鹰爪,秦凡淡淡一笑。
不动如山的电光火石间,右手毫无征兆地抬起,只见一道残影掠起。
紧接着,白立来袭的鹰爪便被秦凡伸出的巴掌给抵住!
“还是低估你了,看来你在武修一途也有两把刷子!只是那又如何?今天,谁也救不了你!”白立对秦凡的阻挡反应稍稍一惊,接而冷笑道。
下一刻。
那被秦凡手掌挡住的鹰爪突然冒出了一阵阵肉眼难寻的冰气来。
如果说先前的鹰爪是阳刚十足,那此时的鹰爪便是阴气缭绕。
“去死!”
一声喝起。
全身劲道已经汇聚到手爪上的白立往前一突。
饶是连秦凡在这瞬间感受到了手掌中来袭的寒意!
“阴阳平衡术!难怪能把一件明器瞒天过海,难怪可以巧夺天地阴阳之道强行给乾坤卦续势!有意思了这回!”秦凡云淡风轻地松开手掌,微微一绕身,挂起玩味的笑容道。
在秦凡的这突然抽身中,惯性的冲击下,白立往前踉跄两步。
听着那一声阴阳平衡术,猛地甩转过头。
当看到秦凡安然无恙一脸戏谑地望着他时。
眼中一丝久违的慌乱掠了起来!
“你竟然知道阴阳平衡术?”白立瞪大着眼不敢置信地道。
秦凡摇了摇头,戏笑道,“我不仅知道阴阳平衡术,还知道你修炼的是残缺的阴阳平衡术!看来你们这一门是靠着处-女的***来提升修为了,而且得是女方心甘情愿的奉献!怪不得着迷在金钱之上,也对,在这个物质至上的现实社会里,钱真的能解决那个问题!”
“该死的!你到底是什么人?”白立的脸色陡然巨变。
无尽的阴阳之气在他身上疯狂地蹿动着。
如果有人在他身边的话,肯定能感受到冰火两重天的真正意境!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是要我的命吗?来啊!”
秦凡人畜无害地轻声一笑,对着白立伸出手指勾了勾。
“你必须得死,必须!”白立突然疯狂地暴喝起来,眼中透出了一丝惊慌。
白族,一个似乎与世无争地活在西南一角的部落家族,但在江湖上,颇有见识层次的人都知道白族中人便是摸金校尉的后裔,也是因为这才让白族在江湖中颇具地位。
然而一旦被外界知晓,他们这些倚仗阴阳平衡术跻身于江湖中的摸金校尉后裔是靠着处-***-精来提升实力的话,这会是一种怎样的后果?
白族的声望被降至冰点!
他们白族将成为过街老鼠!
虽说他们都是用钱去来解决所需,但之于江湖而言,那就是一种邪术!
在对待邪术的问题上,华夏的地下江湖几时仁慈过?
到时候倘若被族内知道源头是来自他白立的话,那他的下场将会是什么?
他不敢想象!
基于这一切,秦凡得死,必须得死,因为只有死人才能守住秘密!
在那疯狂的必杀之意中,白立再也没有保留。
竖立着的双手,一只红到了极致,一只黑到了渗人。
脸上的狰狞处处都在展示着他那没有保留的杀意!
砰-!
抬脚往地上一跺。
乍起的砰声中。
白立彷如离弦之箭般地弹射出去。
左右手朝秦凡狠狠地挥扫过去。
“阴阳手在死人墓里耍耍还行,阳间还轮不到你这种雕虫小技来蹦跶!”不屑地轻哼一声。
对着白立那爆扫而来的红黑手,秦凡摇了摇头,手指曲掐起来,真气运起往前一弹!
咔嚓-!
无形的隔空弹指中。
白立的双手手肘响起了一阵轻微的咔嚓声。
顿时他那挥扫出去的红黑手猛地一停!
接而快速耷拉下来。
再也提不起任何一丝气劲,麻痹的感觉绕着两只手臂覆盖起!
“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秦凡就那么隔空弹了两下,自己的双手便失去所有的知觉,即便白立再托大也知道这回真遇上高人了,当下哆嗦地颤声高问。
“你们的宗门在哪?回答我,饶你一命!”没有搭理白立的问题,秦凡直白道。
秦凡知道,修炼阴阳平衡术的宗门绝对离不开盗墓这一行列,然而盗墓宗门中少得了各种地底下被他们掏出来的好东西吗?
那指定不能,对于这种机会,秦凡是一万个不会放过的!
“你休想!”一听秦凡扯到宗门二字,白立的脸色一变再变。
全然都是那惶恐的不安在占据,一声说罢,不再敢有任何停留对峙。
嗖地一下。
脚底一抹,整个人飞奔起来!
“想跑?呵呵-!”秦凡不屑一笑。
陡然之间往前蹿去。
一掌轰在了白立的后背。
在这一掌中,白立的身体重心彻底失去平衡,狠狠地往前栽了下去。
只是在那一倒栽里,便迅速地顺势往前一跃,盗墓主儿在遇到超级大粽子时的逃生速度随之被他激发,高速如同残影般地仓皇飞逃。
看着那道在自己眼皮底下消息的背影,秦凡没有去追。
嘴角反而再次掠起了那极具戏谑的玩味弧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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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岭南堪舆协会的交流所中。
一尊阴煞铜龟本来就让这出交流会有点变味了,再加上引雷乾坤卦的明修栈道被破解出真相以及董大师的被擒扣,至此,再也无从交流下去。
在秦凡从巷子中离去的同时。
交流室中也散场了。
那些名流权贵们纷纷携着那复杂的心情跟眼神离去。
导致他们那种复杂心情跟眼神的,固然董天星跟引雷乾坤卦占据着一定因素,但秦凡才是决定性的重大原因!
对于那个看似只有十几岁的家伙,此时在他们心中已经上升到了极致的崇高地位。
甚至有些人还怀疑秦凡是返老还童的!
不然以那种年龄,想要拥有那般神通跟本领,有可能吗?
但不管怎么说,秦凡身上到底背负多少的神秘他们不想去想,他们只想着到底要怎么才能结识上这么一位人物!
若不是见到赖诸葛的愠怒神态还没褪去,那他们指定地诚惶诚恐地上前问上两声。
然而这些人当中,只有颜慧娴是例外!
在交流会结束后,她眼里的复杂已经消退,取而代之的是着急!
甚至连带她参与到这出交流会的中年人她都忘了打上告辞招呼,匆匆忙忙地快步往外走了出去。
她要赶紧回家,赶紧找上纪雨辰来问问秦凡的情况!
面对秦凡这尊神级大腿,她没有放弃攀交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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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巷子中离去。
本打算网约一辆专车的秦凡凑巧见到一辆出租车经过。
当下也懒得再等专车了,扬了扬手拦下出租车。
报出地址心情悠然地往城中村赶了回去。
家门口。
在他迈下出租车看到家门口停着那辆车牌熟悉的宝马后。
他笑了。
笑得无比耐人寻味。
抿着嘴唇摇摇头,掏出钥匙打开了大门。
“小凡,小凡回来了!”客厅中,一脸复杂神态的秦楚在听到大门响起后,突然转头喊了一声。
“爸!怎么今天这么热情了?”秦凡吊儿郎当地大咧说道。
继而步入客厅看了一眼正襟危坐在沙发上的周一航跟周雪漫,不由玩味地乐呵一笑,戏谑讥讽道,“这不是周大老板跟周大小姐吗?今儿个刮什么风把二位刮到城中村这穷村僻野来了?”
秦楚跟魏疏影闻言,下意识地齐齐侧脸对视一眼。
彼此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难言的疑惑。
“小凡!”周一航颤巍巍地站起身来,心里发虚地推了推眼镜喊了一声。
只是不等他继续说话,秦凡马上开口打断他,冷笑道,“小凡是你能叫的吗?”
“秦先生!”咽了咽喉咙,此时的周一航再也没了以往那种威风大面的姿态,脸上写满的尽然都是那些无助彷徨跟疲惫。
说罢,周一航绕出了沙发,来到了秦凡的身前,那视看过去的眼神中满是希冀的乞求。
看到这,秦凡顿时清楚了周一航的来意。
看来是叶继祖那老小子把自己给卖了!
“有事说事吧,别玩眼神交流这一套,矫情!”秦凡有些厌烦的刻薄道。
对于他来说,这世界只有三种人,一种他喜欢的人,一种他厌恶的人,还有一种是闲人。
很不幸,周一航父女是在重生归来最为厌恶的两位!
面对着厌恶,摆出那种心怀天下的大气度不是秦凡的风格,能让周雪漫活到现在已经算是他慈悲为怀了,讥讽刻薄,这算什么?
“秦先生,请你高抬贵手,放我周一航一马!以前是我不对是我不好,是我对不起你们一家,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周氏集团!”
噗通一声。
毫无征兆地。
在秦凡的话下,周一航直挺挺地朝他跪了下去!
这突如其来的发生让秦楚跟魏疏影猛然一惊!
下意识地,秦楚想要上前,但却被魏疏影给拉住,在那对着他摇头的眼神中,秦楚咬了咬牙,重重地呼了口气。
“爸,你干什么!你怎么可以对他下跪!”在另外一侧沙发上坐着的周雪漫唰地一下腾起身来,脸色大变地喊道。
下跪?
他的父亲竟然给秦凡这个废物下跪?
还让这个废物放他一马,放周氏集团一马?
该死的,这到底发生什么了!
“你给我闭嘴!”
从来都没有对周雪漫发过飙的周一航侧过脸,狠狠地吼喝一声。
再而回过头看着秦凡的脚面,这一刻,不为人知的角度里,他的眼中没有委屈,也没有耻辱,有的尽是那层层叠加的无尽哀求。
接着道,“秦先生,小女不懂事,以前冒犯了您不少,求您饶恕!周一航给您磕头了,望您放过周氏集团!”
话落,一口一句您地称呼着秦凡的周一航重重地往地下磕了下去!
“周先生,这又是跪又是磕的,你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
双手插在裤袋里,秦凡俯视着眼下的周一航,面无表情地道。
“秦先生,周氏集团扛不住了!一连大半个月都遭受着不明势力在各种商业层面的打击,再过一个星期,或许不用一个星期,周氏集团就得宣布破产了!后来被我查到针对周氏集团出手的幕后是祖爷指使,我求到祖爷跟前去,他让我找你!秦先生,放过周氏集团,好吗?求您了!”
语气并没有激动,无形之中彷如被这大半个月接连的打击苍老了许多的周一涵语速徐徐地说道。
但在这份徐徐的语速中,道出的却是这个白眼狼那无助的懊悔跟蹉跎。
此时的秦凡成了决定他命运的人。
倘若秦凡怀恨到底的话,那等待周氏集团的将是破产解体,等到他周一航的也将是锒铛入狱。
现在,除了把最后的希望寄在秦凡的仁慈开恩下,他已经没有选择了,一丝都没了!
如果时间可以重来的话,如果让他知晓秦凡不仅能让赖神相跟叶继宗提督恭敬有加,还能让祖爷看他脸色行事的话。
别说悔婚,他一家子都得天天不要脸地腆着上来攀亲戚攀关系,还得让秦凡赶紧跟周雪漫把生米煮成熟饭了!
只可惜这个世间没有如果!
周一航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错过了一个可以凭婿而贵的天大机遇,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把一个连叶家兄弟都无比在乎的准女婿给往外推了出去!
更是不会想到秦凡把扮猪吃老虎的精髓蛰伏了那么些年直至现在才爆发!
他后悔了,他恨自己了。
他肠子都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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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有句歌词是这么唱的。
失去后才珍惜,还有什么意义。
还是有人不肯去忘记,忘不了那一段回忆。
是的。
秦凡就是那个不肯去忘记的人,就是忘不了那一段回忆的人。
人生在世,很多时候追求的就是一句随心随意。
但能真正做到随心随意的人不多,也许可以说是没有!
如果不是前世被天道老人就走,如果不是在苍穹大陆经历了五百年的历练重生归来。
那即便仍然有重生机会的秦凡会是什么结果?
毫无疑问,继续混吃等死着,继续受人欺辱。
这世间绝大多时候都不是奋起反击就能改变自己人生的,往往决定着人生的就是拼爹拼爷拼背景!
没有强势的背景,再努力又能如何?或许在普通的圈子中凭靠着努力能让自己坐拥一席之地,但在秦凡经受的圈子中呢?他那重弃子的身份注定了他绝无反杀打脸的那天!
是苍穹大陆五百年的修炼才让他在重生归来后手握随心随意的资本!
也是那五百年的底子才让叶家跟赖诸葛等人都对他恭敬有加!
秦凡是狂傲,但在狂妄的同时他也是个记仇的人。
周一航父女对待自己一家到底有多不堪,他没说不代表他忘了!
白眼狼周一航选择性地忘记了自己是怎么起家的。
无知周雪漫更是一而再地动用混混甚至聘请赵宇豪来对付自己,这些,秦凡忘不了,他只是在攒着,只是在等着一并清账的那天。
只是他却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罢了!
放过周一航放过周雪漫放过周氏集团?
这可能吗?
迎着周一航的磕跪求饶,秦凡戏谑地淡淡一笑。
不等他开口。
秦楚按捺不住,饶是被魏疏影拉着,他都还是止不住地开口,“小凡,怎么回事这是?”
“爸,没听这头白眼狼说吗?叶继祖把他给收拾了,他跑到我跟前求饶来了!呵呵-!”秦凡笑笑说罢,回头俯视着周一航继续道,“周大老板,给我磕头下跪,你不觉得可笑可耻吗?”
“秦先生,求您高抬贵手!”周一航低着头,无比沧桑地道。
此时他已经不奢求能跟秦凡一家重修于好了,他只寄盼能让秦凡动起恻隐之心放他一马。
秦凡的一句话,在现在完全可以决定了他周一航的人生命运了!
“老周,起来说话吧!”再怎么说都跟周一航是大学同窗四年的好友,虽然周一航在之后的一系列作为过于白眼狼了,但秦楚在这一幕底下终究还是有些不忍。
“爸,让他跪着!”秦凡突然正色接话道。
脸色也随之一冷,对着周一航冷哼一声,鄙夷道,“周先生,你知道你的女儿在私底下对我做了些什么吗?”
私底下做了些什么?
周一航闻言双眼一瞪,惶惶不安的忐忑没来由地升起。
秦楚跟魏疏影也是心头一颤,自家孩子的性格他们清楚,秦凡绝对不是那种空穴来风无的放矢的主儿,周雪漫到底对秦凡做过什么?
“秦先生,请您告知!”心跳加速起来的周一航蠕动着喉咙不安地道。
“自己问她呗!”玩味一笑,秦凡摆头道。
“雪漫,你,你到底瞒着我做了些什么!”
这一刻,周一航的呼吸变得紊乱起来,转头看着周雪漫斥喝道。
“我-!我-!”
慌乱的神色溢于言表,此时的周雪漫再也没了上一次在这里时的骄纵蛮横,当迎向秦凡那轻佻玩味的眼神后,慌乱之余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坚决,道,“我什么都没做过!”
呵呵-!
秦凡听罢,悠悠一笑。
道,“行了,没做过就没做过吧!回去吧!别脏了我家的地儿,赶紧,滚!”
低头伸手指着周一航,秦凡毫无情绪波动地下出了逐客令来。
滚?
听着秦凡那毫不留情的逐客令,周一航整个人如坠冰窟!
秦凡就是他最后的希望稻草,如果没了,等待他的那无疑便是万劫不复的地狱深渊,他怎能承受得起啊!
“秦先生,有话好好说,好好说,小女有什么不对的,望您出言指正指正,好吗?”此时的周一航恨不得抱住秦凡的大腿,无比恐慌地哆嗦道。
“我让你滚!听不懂人话是吗?识相的话你还能潇洒一个星期,不然你信不信明天的阳光对你来说都是黑暗的?”
声音冷到极致,摊上这么对厚颜无耻的父女,如果不是碍于父母亲在这,那他至于浪费口水用言语去驱逐?
“老秦,嫂子,帮帮我,帮帮我,求你们,求你们了!”
蓦地。
周一航突然快速地挪起跪着的双膝来,转而对向秦楚,霎然间老泪纵横地哭喊起来。
能把一个华夏五百强的集团董事长逼到下跪痛哭哀求,这到底得是一种何等的遭遇啊!
这一刻,不仅是秦楚,连魏疏影都有些动容了!
“小凡,能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吗?”在秦楚那看过来的眼神中,魏疏影微微张合了下唇,看着秦凡蹙眉问道。
“行,既然话说到这,也没那藏着掖着的必要了!”秦凡舔唇一笑。
旋即继续道,“周大小姐两次买凶想杀我!第二次还找到了赵宇豪身上去,爸,妈,对于周大小姐的有钱任性行为,你们说有饶恕的理由吗?”
什么!!!
魏疏影原本那还掠起恻隐之心的神态立马沉了下来。
滔天的愤怒毫不掩饰地加升而上!
整个大厅也在秦凡的话下沉寂下来。
似乎都能听到了彼此那加快的心跳声。
秦楚看了一眼自家媳妇那即将爆发的神态。
冷冷地看了周氏父女一眼,默不作声地走进了房间。
“雪漫,秦先生说的可是真的?”浑身上下就差没在秦凡这番话中瘫下来的周一航也不跪着了,艰难地站起身来颤抖着伸出手指指着周雪漫,无比惊恐地喊道。
“爸,我-!我就是想让人教训教训他而已,没想到这一次他不仅躲过去了,还害我被人威胁了一千万,后来,后来我忍无可忍才找到赵宇豪身上去!我,我也是让人废他一只手而已,也没打算怎么他!”
在父亲那恐惧慌张的颤抖神态下,周雪漫即便再无知都明白事儿已经无从瞒下去了,声音微微发颤地说道。
废他一只手而已?
也没打算怎么他?
听到周雪漫如是一说。
魏疏影那原本燎原的怒火像是化成了核弹直接在胸膛中炸了!
她呼吸急促地往前走过去。
伸出巴掌毫不留力地狠狠甩向了周雪漫的脸庞,怒吼道,“该死的贱人,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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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魏疏影毫不保留地奋力一抽!
猝不及防的周雪漫一个踉跄趔趄,差点没栽倒下去。
唰-!
她猛地甩起头。
下意识地捂住那泛起了火辣痛楚的半边脸颊。
不敢置信地看着魏疏影狰狞道,“你敢打我?”
从一懂事开始,奢侈的物质生活便伴随着周雪漫,这么多年来,依靠着钱,她从来没有受过任何的委屈,如果要说有,那就是上次在这里被秦凡提出那羞辱人的条件。
在那种成长起来的娇蛮心态中,被魏疏影这一巴掌的刺激,她陡然忘却了目前的安危状况,浑然像是失去理智般地抬起手就想把魏疏影给抽回去。
但是秦凡怎么可能会给她这种机会?
嗖地一下猛蹿出去。
在周雪漫抬手的瞬间直接掐住她的脖子举了起来。
毫无任何一丝的怜香惜玉。
“妈,你进去先!我的事我来处理!”秦凡咧出一道笑容对着魏疏影道。
看了一下秦凡掐举起周雪漫的动作,魏疏影动了动嘴唇,那脱口而出的话硬生生地忍了下来。
他知道既然秦凡能把那桩事隐忍到现在,肯定会有所分寸的。
从而咬了咬牙,道,“好!”
说落,眼神无比痛恨了扫了一眼周雪漫跟周一航,直接折声走进了房间里!
反观周雪漫。
在秦凡的掐举中,脸上的血色马上褪去,于那渗人的苍白里,不断地挥舞着手扫打着秦凡。
“秦先生,放了小女,求你放了小女!”这一刹,看着周雪漫那频临休克的神态,周一航抓狂地大喊起来。
秦凡森然一笑。
微微松手把周雪漫甩落在沙发上。
“周一航,我没记错的话,凭着那一纸婚书,周雪漫现在还是我名义上的未婚妻吧!”看都不看一眼不断咳嗽着的周雪漫,秦凡对着周一航道。
“小凡,你,你想干什么!”惊慌之中,周一航直呼小凡。
“不用管我会做什么,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是周氏集团在几个小时后解体,二是滚出我家!以最快的速度滚!”秦凡面无表情地冰冷道。
“能不能放了雪漫,周叔求你,求你了!”双腿一软,周一航下意识地就想再次跪下。
但秦凡的话马上让他浑身一震,止住了那下跪的工作。
“给你五秒时间,五!”秦凡道。
周一航愣住,死死地咬着嘴唇无比挣扎地看着周雪漫。
“四!”
一边是自己几十年的心血跟自己的后半生。
一边是周雪漫将承受怎样的屈辱。
在那挣扎的抉择中,周一航咬破了嘴唇。
“三!”
周一航的呼吸彻底乱了,连喘气都带起了呼哧来。
“二!”
随着秦凡的那一声二。
周一航猛地瞪大起眼,道,“小凡,周叔滚!周叔滚!”
电光火石的衡量中,周一航最终还是选择了前者。
毕竟在他看来,如果周氏集团倒了,如果他倒了,那等待着周雪漫的会是什么?他无从去想象那种黑暗!
再有如果秦凡想要对周雪漫出手的话,他又拿什么能阻挡得了现在的秦凡?
说到底,他无从选择!
但换个角度去说,利益平衡的理智战胜了他那血浓于水的亲情!
白眼狼,终究都是白眼狼!
骨子里始终都摒弃不了那股自私自利,所谓理智,很多时候都是为自私跟怯弱找的借口罢了!
倘若周一航坚持下去的话,说不准秦凡还会网开一面,可现在?
呵呵-!
秦凡鄙夷一笑,道,“那就滚吧!”
“爸!不要,不要!带我走,带我走!”见到周一航转身迈出那苍老蹉跎的步子,周雪漫疯狂地喊了起来。
她知道,这种情势之下一旦落入秦凡的手中,会有她好受吗?不可能!
这一刹,她后悔了!
并不是后悔对秦凡的作为,而是后悔答应周一航来这里,更是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直接找杀手杀了秦凡。
如果她没来,是不是这一切都将不会发生了?
再往前一点,如果当初找杀手杀了秦凡泄恨,那今时今日,他们父女俩是不是便不会落到这般田地了?
不得不说,有其父必有其女,父女俩的骨子里都流淌着一股极其自私的血液,只是那得在危难关头才会彰显出来罢了。
听着周雪漫的尖喊,周一航死死地攥住了拳头。
他想回头,可始终都鼓不起那勇气!
深深地吐了口气,无比自嘲一笑,他还是选择了朝外迈走出去!
这一刻。
周雪漫心如死灰!
不敢相信那个从小到大对自己有求必应的父亲会做出这种选择来!
“周大小姐,抱歉,让你经受了被亲情背叛的滋味!”
看着周雪漫,秦凡摇头嘲讽笑道。
“秦凡都是你,都是你在搞鬼,都是你在挑拨!我恨你,恨你!”
周雪漫突然发疯似的张牙舞爪朝着秦凡无比狰狞地扑了过去,满脸泪水地哭喊吼道。
原本属于她的生活将是那种城堡公主式的花样人生,但现在,变了,一切都变了!
尤其是父亲给秦凡下跪说出周氏集团的危境后,更让她感受到了前方人生的黑暗来袭!
“恨我?嗯-!应该的!”秦凡不以为然地抓住周雪漫扑过来的双手。
都说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周家父女落到这一步,除了说是他们自己作死之外还能有什么解释?
如果不是周雪漫那一而再的行径,那秦凡绝对不会搭理他们,只会任由着他们自生自灭。
但是没有如果,命数的注定中,注定了他们得在秦凡这一世的重生归来中遭遇这一劫!
嘶啦!
秦凡轻佻地伸手往周雪漫身上的衣服扯去。
嘶啦声中,她身上那昂贵的奢侈品牌上衣便被秦凡撕裂开来。
抢在她的尖叫前,秦凡运起真气,阵法在口诀的念叨中布了下来。
一切声音全都被堵绝在了消音阵里。
任由着周雪漫那崩溃的凄厉尖喊。
秦凡一件件地把她身上的衣服全都给撕成碎布丢落在地。
甚至连内衣都不放过。
在秦凡那平静淡然的眼神中,周雪漫浑身上下再也没有任何的遮罩!
“变态,你个变态,恶魔,你是恶魔!”
此时赤-条条的周雪漫眼中除了恐惧还是恐惧,那在骄纵蛮横中没得到过什么坚强淬炼的精神至此彻底崩溃。
她似乎预示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PS:猜一下周雪漫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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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凡,你想干什么!你到底想干什么!”
手捂着那再无遮罩的双胸蹲下去,周雪漫歇斯底里地朝着秦凡狂吼道。
她试图用那撕心裂肺地把秦楚夫妇给逼出来,但她又怎会知道在隔音阵之下,即便她喊破喉咙对方都绝对不会听到。
“想干什么?放心!不会是干-你!就你这种货色,对我来说,一点诱惑都没有!嗯,就跟透明真空的五十块站街女一样!”秦凡扫了一眼那雪白的肌肤,眼里无比平静地嗤笑道。
随即不等周雪漫开口,便朝她勾了勾手,接着道,“站起来!”
“疯子,疯子!不,不,我不!”
满脸都被泪水打湿,如果可以选择的话,周雪漫想跑,远远地跑掉。
只是这种赤-裸着的状态,她又能跑哪出?她又怎么有那个跑的勇气?
“你觉得你有选择吗?”秦凡笑了笑。
接而往前迈出两步,伸出手指掐住周雪漫的两侧脸颊,缓缓地把她提了起来。
“撒手!”秦凡淡淡道。
“你个变态,变态!”由于被秦凡掐着两侧脸颊,周雪漫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是你自己撒手还是我来动手?”
变态也好,疯子也罢,在周雪漫面前,秦凡又怎么在乎这苍白的称谓?
当下悠悠一笑,无比玩味地问道。
下意识地,在秦凡那似是能把她给看穿的森然眼神中,周雪漫蓦然松开了那捂着的双手。
整个人再也毫无保留赤-条条地暴露在了秦凡的眼下。
只是那红肿起来的双眼里透露出的却是无尽的耻辱跟仇恨。
她发誓,只要能逃过这一劫,她誓必要把秦凡给杀了,哪怕是豁出去所有都要把秦凡千刀万剐扒皮放血!
轻邪地笑着完整地把周雪漫打量了一遍。
秦凡松开那掐着她两边脸颊的手,轻蔑地问道,“告诉我,你有什么清高狂傲的资本?是周一航那头白眼狼的金钱资本?还是你这所谓的姿色身材?”
“秦凡,我恨你!”颇有一番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趋势,此时即便秦凡松开了对她的束缚,她也不再遮掩,而是坦然地迎着秦凡的眼神,无比歹毒痛恨地咬牙切齿道。
“我知道!恨我的人多了去了,我从来不在乎,包括你!”秦凡煞有其事地轻笑道。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不然我保证你会后悔,绝对会后悔!”
内心彻底被秦凡这接二连三的举止给击崩溃,此时的周雪漫陷入了一种癫狂的崩溃状态中。
要么在崩溃中爆发泄恨,要么在崩溃中死亡了结,或许属于她的未来只有这么两条路了。
“后悔?哈哈-!”秦凡放声狂笑起来,“能让我后悔的或许有,但绝对不会是你!”
话罢,秦凡伸出五指曲握成爪往周雪漫的头上抓了过去。
“你要干什么!干什么!”在被秦凡掐住的那瞬间,周雪漫想挣扎,奈何在秦凡的掐压中丝毫不能动弹。
“没干什么!给你一个无忧无虑的神仙未来,让你提前过上属于你的人生!呵呵-!”
混元真气从五指中透向指尖,一寸寸地侵袭进周雪漫的脑子里。
“该死的,放手,放手!救命,救命!”
这一刻,周雪漫觉得死亡离自己是那么地近,她不知道秦凡到底在干什么,但却理解成了秦凡想杀她。
死?
即便周雪漫在先前说了一声有本事就杀了我,可这一瞬间,她还是止不住地惊恐起来。
没有人愿意随随便便就死去,而且还是她这种处处都被捧着恭维着的千金大小姐,更重要的是,秦凡强加在她身上的耻辱她还没能把仇给报回来!
她不甘,真的不甘!
任由着周雪漫那歇斯底里的狂叫,秦凡都仍然无动于衷。
混元真气一丝一寸地不停往她的脑子里侵渗进去。
两分钟后。
秦凡撒手了。
“好了,你可以滚了!”没再去打量周雪漫的那具雪白酮体,秦凡淡漠地道。
好了?可以滚了?
周雪漫无比意外。
以至于当即怔愣呆滞住!
她想过秦凡会强行占有她,更甚是想过秦凡会就此杀了她。
只是万万没想到是这么个结果!
这疯子就为了把她的衣服扒光再让言语羞辱她一番?
“是不是想我找条狗来跟你交配?”见到周雪漫的怔愣,秦凡厌恶的冷声道。
“秦凡,希望你能记住你今日的所作所为!”陡然地惊醒过来,不断地在心里崩溃中经受着那耻辱创伤的周雪漫在这刻平静到了极致。
抖了抖那已经散乱的长发把自己的脸给遮捂住。
周雪漫疯狂地往大门外扑了出去!
望着那道让自己厌恶到了极致的身影离去。
秦凡的嘴角勾起了狂邪至极的森然戏谑来。
杀了周雪漫?
他不是没想过。
但那种方式太便宜她了!
想到前世周雪漫的最终下场,秦凡一时兴起,所以不介意地把那一切给提前!
适合周雪漫的人生,只有疯!
秦凡相信,在当下这个网络发达的年代里,周雪漫赤-条狂奔绝对会成为网络热点,即便有头发给遮住了脸面,但一旦等传播出去之后,就算没人能认出这到底是谁,那就以周雪漫的个性,肯定地会精神错乱。
到了那时候,自己往她脑里侵渗进去的混元真气将会彻底地把她的精神给击溃!
变成疯婆子的那天,从这刻已经开始了倒计时!
然而秦凡并不是没有打算让她马上变疯,只是在对待周雪漫的问题上,秦凡又怎会让她疯得那么如意?
一步步地让她的精神被蚕食,一步步地让她在黑暗中经受恐慌,一步步让她那自视甚高的尊贵化为自我耻辱,这才是正确的路数!
舔了舔唇。
秦凡往地上那些碎布挥手一扫。
顿时所有掉在地上的碎布都化为乌有消失在空气中。
周雪漫的游戏,结束了。
杜天聪,杜家,秦家,二伯,你们的游戏距离开始还远吗?
努嘴中,脑海里不由地唤起了那些仇恨的恨意。
秦凡森冷一笑,挥手解除掉隔音阵。
快速地跟房间里头的父母打了声招呼,便迈步走出家门朝着三楼的出租间走了上去。
对于目前的他而言,最重要的就是给父母打造出百无一失的防身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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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一连三天。
秦凡都窝在了出租房里。
整副身心全都扑在了炼制防身物器重。
香味跟腥臭不时切换的出租房里,那个锅炉足足被一昧真火没日没夜地在底下烧了足足三天。
也就是秦凡不停地施用着真气给锅炉加持,不然在真火的不停燃烧下早就得炸了!
铿铿铿-!
几声挺有间奏感的铿声从锅炉里发出。
秦凡嘴角一咧,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总算成了!
伸手拿开锅炉的盖子,顿时一阵似乎能让人心神变得安宁的气体沁鼻而来。
在锅盖打开的瞬间,只见一根手镯跟一枚扳指扑得一下腾浮升起。
通体碧绿中,没有任何一丝的花纹,但就是没有花纹的存在,才让手镯跟扳指彰显出了一股非凡的贵气!
望着那两件动用蛟牙蛟血蛟筋不仅,还用上通灵草跟自己的真元之气打造而成的防身物,秦凡无声地满意笑了起来!
并没有马上把手镯跟扳指拿下。
秦凡张眼一看,伸手把那个悬空的锅炉给把住。
卸下真气,反手直接往手镯跟扳指抽拍过去。
可下一刻,怪异的事儿发生了。
在锅炉即将挥拍而至的瞬间,竟然就这么定住,再也无从前进半分。
看到这,秦凡自语一声,“看来在苍穹大陆学的那套炼器还真没荒弃掉!”
自语过罢,这才伸手把手镯跟扳指拿下来。
打开出租房的房门,径直地往地下走了下去。
“小凡,怎么今天这么迟才回来?”
家中,刚从厨房把菜端出来的魏疏影看了眼挂在墙上的时钟,对着走进来的秦凡道。
“没啊,刚才在路上见着一熟人,就顺便聊了几句!”秦凡胡乱地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话锋一转道,“对了,妈,我爸呢,哪去了!”
“上厕所!”
紧着秦凡的话落,卫生间的大门打开,秦楚走了出来,接着道,“对了,小凡,问你个事!周一航的女儿疯了你知不知道?那天你跟她在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周雪漫疯了?
这么快?
秦凡装傻充愣道,“周雪漫疯了?”
“嗯,我也是不巧听人说的!听说周一航又是请那些教授专家又是请大师的都没能把她给弄好,现在都专人请人看着她不让她出门了!”秦楚道,顿了顿,又说,“你还没说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不是你对她做了些什么?”
“什么都没说!就说了点刺激她的话,如果这样能算到我头上来的话,那也没办法了!不过,就周雪漫那种货色,疯了也好,最起码也算净化空气了!”秦凡大咧咧地说道。
这时,魏疏影不满意了,放下手中的菜后瞪向秦楚,道,“老秦,我说你这么一天天的净是事儿呢!那头白眼狼的女儿你管她是疯还是死,你儿子差点都让她买凶给废了!就那种人,疯了活该!”
“再怎么说都是-!”
秦楚话还没说完,魏疏影便沉脸打断,斥道,“行了,秦楚!别惹我生气了,如果不是你的性格所致,咱们至于今天沦落到这地步?”
听到这。
秦凡闭起了嘴来,自嘲地叹了一声气。
“好啦!爸妈,没必要为那些无谓人置气,来,给你们送份礼物!”见这势头不太对劲,秦凡赶紧跳过话题道。
话罢,从口袋里掏出了手镯跟扳指来。
“什么礼物?”
秦楚夫妇齐齐错愣道。
只是在看到秦凡手中的手镯跟扳指后,眼睛马上瞪了起来。
“臭小子,你这玩意哪来的?”
魏疏影之所以会问从哪来的主要是连个包装盒都没。
“你们这就别管了,总之不是偷摸拐骗的就行!来,我给你们带上!”大哈哈地笑说一声,秦凡不容反抗地先给秦楚戴上扳指,再给魏疏影套上手镯。
接着道,“爸妈,记住,这玩意不管如何都不要摘下来!二十四小时都得带着!”
“你该不会是从那些江湖大师手上买来的吧!”听着秦凡这么一说,秦楚立马接话道。
还不管如何都不要摘下来?
这套说辞不就典型的江湖大师专用吗?
“这是孩子的一份心意,你说你扯那么多干嘛呢?小凡,这手镯妈喜欢!哈哈-!放心吧,就算你不说,妈都不会摘下的!”魏疏影刮了一眼秦楚,揉抚着手腕上的手镯,喜上眉俏地道。
其实她还有句话没说,儿子送的第一份礼物,她这个当妈的怎么舍得不随身带着扔在一旁呢?
“不是,疏影,怎么你一天天地不斥上我几回你难受是不?这一天天的,能少犟我几回不?儿子送的你不会摘,合着说我就会取下来啊!我不就那么一问吗?至于呢吗?”总在秦凡面前被魏疏影数落,秦楚没好气地囔声道。
“外面你说了算,家里我说啥是啥!对你也得听着,不对你也听着!好了,放你一马,吃饭!”魏疏影开怀一笑,拉着秦凡坐到了餐椅上。
这一言一行的氛围中,一股叫温馨的玩意就这么地油然而生!
其乐融融的午餐过罢。
正坐在沙发上给父母切着水果的秦凡口袋里头的手机突然一震。
当下不由地微微一皱眉。
知道他电话的无非也就那么几个人。
会打电话给他的也就那几位。
这又是出啥事了?
感应到秦凡口袋里头手机震动着的魏疏影出声道,“行了小凡,妈来切吧!你接电话去!”
“没事,切完再接!”秦凡微微一笑,利索地把水果切完,这才掏出电话来。
看了一眼那没有备注到的号码。
他顿了顿,还是选择了滑动接听。
“哪位!”
“秦大师,我是赖诸葛!”赖诸葛的声音无缝衔接地应道。
嗯哼?
赖诸葛?
“怎么了吗?”秦凡皱眉道。
“不知秦大师还记得三天前的李雯萱不?”赖诸葛直言开问。
“发生什么了?”听着赖诸葛那凝重的语气,秦凡知道,那狂傲的赌王千金指定是摊上事了。
“秦大师,能见面详说吗?电话了说话不方便,你在哪?我找你去!”赖诸葛踌躇说道。
“算了,我找你吧!在哪?”
“行,那就有劳秦大师过来一趟,我在岭南堪舆协会的大门恭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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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岭南堪舆协会的大门口。
一袭麻衣神相装扮的赖诸葛在门口上站着环扫着四周。
对于边上那一声声恭敬有加的招呼都是淡淡地点头示意掠过。
直到秦凡的身影出现后,这才着急地大步迎着秦凡走过去。
“秦大师!”赖诸葛连忙谄谄地呼喊一声道。
“出什么事了?”秦凡眉头一拧,没有客套,开门见山直言道。
“李小姐出事了!上次一别,她果然是请上了二十多位相师术士以及武者陪她前往神农架深处,但结果却是全军覆没!好在她走在最后,见到势头不对劲回撤,不然连她都得栽在里面!”赖诸葛无不紧张地说道。
虽然说他对李雯萱的好感在呈直线下降。
但再怎么说李雯萱都是李东霍的女儿,出于这层关系所在,赖诸葛实在无法做到无动于衷。
“她给你打电话要请我过去了?”秦凡不以为然地轻呵一笑道。
“嗯!她给我打电话我就找上你了!”赖诸葛道。
“她舍得出一百亿了?”秦凡再声笑道。
赖诸葛闻言苦笑起来。
叹息的摇头中,道,“除此之外她还能有选择吗?”
“行,那就闯一遭吧!几时动身!”没有拖泥带水,秦凡无比干脆地问道。
“越快越好,秦大师你几时方便?”赖诸葛道。
“下午吧!”秦凡思索了下道。
对于赖诸葛口中那个灵兽出没的地方,即便现在到了炼气后期的秦凡都不敢托大,还是回去制画出一些攻击符箓来好点,再怎么说这都是双重保险。
“好,那秦大师,下午我跟李小姐在机场等你!她是坐私人飞机来的,咱们可以随时登机!”
点了点头,秦凡没再多说什么。
还以为赖诸葛找他来是有多重要的事要密谈,不过看在一百亿的份上,他也不在乎这点路程的消耗了。
扬下一辆出租车往城中村的出租楼赶了回去。
五个小时后。
夕阳西落。
江州机场里。
赖诸葛看了眼时间,不停地四处张望着。
“赖神相,还有五分钟就五点了,那个秦大师不会是变卦不敢去了吧!”赖诸葛的身边,李雯萱蹙着柳眉语气有些清冷地道。
她发誓,如果秦凡敢放她飞机的话,她指定饶不了他!
哪怕他仗着赖诸葛的面子都不行!
听着李雯萱那副口吻,赖诸葛没来由地升起了一丝愠怒之气来。
也就是看在李东霍的份上,才硬生生地忍吞下来,沉声微愠道,“就算秦大师迟到又如何?你现在除了指望他还能指望谁?继续找那些所谓的大师?继续去送死?”
“我-!”李雯萱脸上一红。
不等她把话说出。
赖诸葛道,“消停点的!要么走,要么等!我提前跟你说一声,别拿你那套行事风格用在秦凡身上,不然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还有,我能站在这里陪你等,不是因为你是赌王的女儿,而是我欠李东霍一份人情!”
在赖诸葛这番打击性十足的话下。
未曾被人训斥过的李雯萱红着脸紧咬起牙关来,不再言语。
只是那看似赖诸葛的眼神中,有了稍许的不善之色。
卡在五分钟的时间点上,秦凡出现了。
“秦大师,这边请!”
在目光锁定的瞬间,赖诸葛马上迎了过去。
虽说这是李雯萱的事,但赖诸葛还是显得无比殷勤急切。
无他。
人情还了,然后就两清了。
秦凡淡淡地点了点头。
在赖诸葛的带路下连看都懒得看李雯萱一眼。
一路朝VIP通道径直地走过去登上私人飞机。
“秦大师,有个事要提前跟你说一声,一时间我也没那么方便拿出一百亿来,能不能给我点时间期限,一个月!”飞机上,李雯萱走到秦凡的身边道。
“李小姐,你什么意思?”
赖诸葛的怒火在这刻再也无从压制地飙了起来。
李雯萱跟他说答应一百亿,但却没说还要一个月的期限。
这种行为跟打他的脸有什么区别?
这跟让他里外不是人有何而言?
“赖神相,我先前忘了跟您老说,现在手头上的资金比较紧张,一百亿也不是什么小数目,李家固然不差这一百亿的,但在金融跟投资的领域里,很多东西也没那么容易说清楚的,所以一百亿需要点时间来筹集,不过我相信秦大师应该不差这一个月的吧!”说到最后,李雯萱舔了舔唇,虚伪一笑看向秦凡。
“没事!一个月就一个月!还有你放心,我之前说过的话还做数,拿到延生果一百亿才生效,拿不到我分文不要你的!”秦凡玩味一笑,兀自打开冰箱,拿出一支纯净水来灌了一口。
“谢谢秦大师的理解!好了,不打扰你跟赖神相休息了!等飞机降落我再来通知二位!”李雯萱盈盈一笑地说罢,转头走了起来。
独立分割开来的舱房中。
伴着那轻悠响起的纯音乐。
赖诸葛一张老脸尴尬到了极致。
极其不好意思地看着秦凡道,“秦大师,抱歉,我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如果知道的话当时我就会跟你言明在先了!”
秦凡摆了摆头,道,“无妨!不差这一个月的时间!”
“事虽然是这么一回事!但不管怎么说都是我的失策,秦大师,请见谅!”心里头懊恼到了极致的赖诸葛双手抱歉作了下揖,再声道。
当下李雯萱在他心目中的好感度一下子降至了冰点。
对于李雯萱的无知也在懊恼中充满了满腔鄙夷来。
就连李东霍都得时刻紧张着自己的脸色变化,李雯萱竟然还敢无形地给他下套?
不知死活啊这是!
想他赖诸葛纵横堪舆界这么些年,别说打脸这么远,就说胆敢落他脸的,或许可以说掰着手指都能数得过来!
“行了,多大点事!我都无所谓,你至于这么忧心吗?好好静下心养养神吧!”秦凡轻声一笑道。
随即在赖诸葛的干讪笑声里悠哉地闭起了眼来。
两个小时后。
悠然纯音乐掠起一副惬意幽静的舱房门突然被打开。
李雯萱走了进来。
悠悠一笑,“赖神相,秦大师,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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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红坪机场。
在李雯萱的率先而行中。
秦凡跟赖诸葛相继走下专机。
但此时的赖诸葛在对待李雯萱的问题上显然出现了明显的变化。
佛都有火,更何况是在南派堪舆界德高望重的赖诸葛?
从下机到迈上汽车,再到SNJL区入口,赖诸葛至始至终都没跟李雯萱说过一句话,三人都在沉默之中营造出了一股子古怪的气氛来。
接过李雯萱在林区入口购买之后递过来的门票。
秦凡人畜无害地舔唇一笑,看着赖诸葛道,“赖大师,你对这片熟,领路吧!”
“好!当初我们走的那条捷径挺荒幽的,虽然时隔几年,但我相信应该还是能躲过所有监控的!”赖诸葛面色凝重地点头说道。
继而举目扫了一眼四周,抬脚领着秦凡跟李雯萱走了起来。
数十分钟后。
三人已经在人烟稀少处穿过了观光区。
横在眼前的是一片荒林。
再往前,一座座冒着白烟的山峦重叠着。
只是身前却被一张一望无际的电网给拦住,中英文标写着的止步二字四处地竖立在电网上。
不远处的前方,更是有好些名护林员不停在巡逻着。
“赖神相,为什么走这条道?我上次可不是通过这里进来的!”顿步中,李雯萱蹙着眉头疑惑道。
“省时间!”赖诸葛扔下这三个字,纵声往前一跃。
老BJ布鞋的鞋底踩着电网快速地跃了过去。
“能过吗?”秦凡转头问向一百亿财主道。
“不能!”李雯萱凝重不已地点点头。
在她的话音刚一落下。
秦凡一把抓住她的手臂,腾空而起跨脚一迈。
李雯萱只觉眼前一花,一声嗖声乍起。
紧接着便置身在了电网围护的里头。
被秦凡这一手的展露,李雯萱陡然震住。
总算明白了赖诸葛对他的推崇为什么会这么高。
就凭这一手的展露,这个顶着大师称谓的小家伙还是暗劲高手?
“别愣了,走吧!”淡淡飘忽地说了一句,秦凡往前前行起来。
就在这时。
那些个在荒林中巡逻的护林员也发现了异样。
当下赶紧大喊道,“站住!这里是禁区,不允许进来!赶紧回去,赶紧!”
对上这些护林员的着急大喊。
赖诸葛浑然没有当一回事。
快步往前一冲。
一张符箓从手袖中掉出。
他伸手一接,往前一抛。
口中快速念叨一声,“急急如律令,化!”
伴着他的话落,那张符箓突然燃烧起来,眨眼之间便化作了一缕灰烬散发出一阵刺鼻的气体融入到了空气中。
那几位负责巡逻护林员在呼吸中顿感脑袋模糊起来,紧接着瞪起那失常的眼睛,没再搭理秦凡几个,开始绕起圈圈来。
“秦大师,咱们快点,三分钟内必须消失在这几位护林员的视线范围内!”赖诸葛快声道。
秦凡点头,拉着眼神变得迷茫涣散的李雯萱往前迅猛地飞奔起来。
首次见识到秦凡展示出来的那种彷如飞一般的速度,赖诸葛当下一愣。
但很快便缓回神来,知道这节骨眼上不由他细想,于是足底如涌泉似的,紧跟在秦凡的身后快速地跑了起来。
当三分钟的间隙过罢,三人已经出现在了那些缭绕着白烟的山峦脚下。
“刚才发生了什么?”仿佛做了一场梦的李雯萱抖了抖娇躯,震惊不已地问道。
“你无需知道!”赖诸葛说了一声,接着看向秦凡,道,“秦大师,穿过这些山峦就是原始森林了!”
“走吧!”秦凡点头。
正当他作势率步而行之时,李雯萱开声了,感受着这些山峦传出的阵阵阴森之意,怯怯道,“这-!这天色开始暗了!要不等明天再去了吧!”
“没那么多时间跟你耗!要么跟着,要么在这里等着!二选一!”秦凡面无表情地淡道。
“我-!”李雯萱咬了咬牙,一股好强之色从眼中掠起,道,“好,我跟着!”
努努嘴,背对着李雯萱的秦凡点点头,道,“你跟在赖大师身后吧,我殿后!”
“好!那我先行!”赖诸葛说罢,轻车熟路地踏着山峦上延伸出来的石角灵敏地走了起来。
由于要顾及到李雯萱,所以这七重山峦,三人足足走了一个多时间才翻跃过去。
然而这一个多小时里,却让李雯萱冒出了一阵又一阵的冷汗来。
黑暗中,她很明显地感受到那些带着不善气息的沙沙声,以及那时不时冒出的一双双泛着绿光的眼眸子,原本她还以为这一番的翻山越岭绝对会发生点什么事,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不管是那些沙沙声也好,泛着绿光的眼眸子也罢,最终都没有临近他们半步,甚至是一闪便逝,好像是在畏惧着什么似的。
翻过七重山峦,重新踏在平地上,李雯萱那颗提到嗓子眼里的心才重重地舒松下,问出了那些刚才在秉气的颤惊中不敢问的话来,道,“刚才那些绿光的眼眸子跟沙沙声是什么?”
“畜生,会吃人的畜生,但始终都是不成气候的玩意!”赖诸葛沉声应道。
在应声的同时,心头更是震惊不已。
震惊那些畜生的不敢动弹!
几年前走这条路的时候,当初可是费了些许功夫才把那些畜生给清理掉,但这次他却从那些畜生的气息中感受到了一股畏惧。
能让那些畜生畏惧的有什么?
不可能是他,更不可能是李雯萱,唯一的解释便是秦凡!
这一刹那,他对秦凡的好奇之心又疯狂地涌了起来!
化境宗师,屠龙天师,堪舆神相,法器大师,这一重重的身份原本就让他倍感不可思议的了,可现在竟然还能让那些没有灵性时时处在饥饿感状态中的畜生感到畏惧?
这到底是因为什么?
要说秦凡身上的气息让它们望而生却?这太勉强,毕竟这些可是火器都不怕,都还会视死如归地往前扑的畜生,可除此之外又还能有什么解释?
赖诸葛想不通想不明,但也不敢开口多问什么,活到他这种份上,什么该他知道,什么不该他知道,他都有分寸的!
“别废话了!前面就是原始森林了吧,进去吧!赖大师,你看好这拖油瓶!在我那一百亿没到手前,别让她死在这了!”秦凡打量了一下这原始森林的入口,继而把神识往里头扩散起来,悠悠地轻佻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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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你,你怎么说话的?再怎么说我都是你的雇主!请你把持好自己的身份!”
听着那刻薄的言辞以及那嘲弄的心态。
向来高傲惯了的李雯萱沉下脸来冰冷道。
只是秦凡全然地忽视了她,完全把她当成了透明体!
往前大迈两步。
打断作势要破开这入口阵法的赖诸葛,道,“赖大师,您老就省点力气,让我来吧!”
“行,秦大师,既然如此,那我就不献丑了,你请!”讪讪一笑,俨然也罢李雯萱的存在无视掉的赖诸葛道。
点头中。
磅礴的混元真气从丹田之处汹涌起来。
对于这些被相师术士布下来的阵法,于秦凡而言,那就是一拳的事罢了。
如果不行,那顶多就是加多一拳!
在火眼金睛的透视下,秦凡很明显地看到了眼前入口处在波动着的一层无形网罩,举目扫量了一下,对着那无形波动较为之汹涌的位置,秦凡挥拳砸出。
无声无息中,秦凡灌透着五成劲道的这一拳竟然无从破开那网罩。
当下不由地玩味道,“有意思,看来这阵法还真有点门道。”
“咳咳-!那什么,秦大师,不瞒你说,这阵法是我们十多位相师术士在几年前利用三天三夜才布落的!就是为了防止里头开了灵智的猛兽跑出来为祸一方,所以还是有点坚固的!”赖诸葛如是道。
虽然捉摸不透秦凡的真实实力,但这世间毕竟都是术业有专攻的。
就这阵法,哪怕是让当下华夏武道第一人的华笑天过来,想要破开都没那么容易,武道归武道,相术归相术,虽说归根而言都有点殊途同归的味儿,可彼此之间的区别还是比较大的。
想要以拳来轰破这阵法?这在赖诸葛看来着实是不太可能的事儿!
只是这话却不好对秦凡说而已!
“哦,是吗?”秦凡淡淡一笑。
下一刻,七成劲道的第二拳奋然挥去!
突兀乍起的轰隆声中。
赖诸葛不敢置信地目瞪口呆!
这-这-自己这真没看花眼?
秦凡两拳就破掉了他们十多名相师术士三天三夜才布下来的阵法?
想到刚才所说所想,赖诸葛在不可思议的震愕同时也觉得老脸一烫。
这是自己把脸贴上去找打啊!
“赖大师,说句实在的,如果里头的猛兽真是开了灵智的话,那你们这些所谓阵法真的是形如虚设!”没理会赖诸葛脸上的尴尬,秦凡笑说一声,昂首往里头走了进去。
此时的他对于里头的玄机愈发好奇了。
假使说里头真有开了灵智的猛兽想要出来,就凭这狗屁阵法顶多也就是灵兽们齐力冲撞几个回合的事罢了。
“秦大师,那依你的意思是?难道是我们分析错了?这不可能吧,虽说老夫不才眼界俗浅,但那应该也不至于扰乱灵智的认知啊!”赖诸葛很快便从尴尬从恢复过来,凛拧着那双沧桑老眉,着急地解释道。
“不知道!管它是什么呢,进去一趟就知道了!赖大师,您老跟在我身后,注意点看好这拖油瓶!”
秦凡挑了挑嘴角,直迎着里头的通幽之处跨步而去。
但没走多远,眉头便深深地皱了起来!
怎么回事?
神识的覆盖之下除了一些不足为道的生物之外,竟然探透不了任何猛兽的气息?
“秦大师,怎么了?”感受到秦凡的稍稍不对劲,赖诸葛马上问道。
“你确定这里真的有猛兽?而不是你们当时的幻觉?”
秦凡顿住脚步,背对着他蹙眉问道。
赖诸葛还没回答,李雯萱便脱口而出,“确定!我带来的那批相师术士跟武者肯定是葬身在那些猛兽口下的!不然不可能全军覆没每一个能出得来,而且我当时还在外面都听到了猛兽的咆哮声!”
“秦大师,不可能是幻觉,老夫在江湖上行走了那么多年,是不是幻觉不至于分辨不出,猛兽,的确是实实在在的!”赖诸葛也加多一声。
“哟呵,看来是越来越有趣了!”
秦凡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来,抬脚往李雯萱的身上轻扫过去。
“fu-ck!你踢我?你是不是疯了?我是你的雇主!你知不知道你在干嘛!!!”又被嘲讽又被冷落又被无视的,现在又被扫脚过来,李雯萱那大小姐的情绪按捺不住,彻底喷发。
懒得跟她较这种劲的秦凡不以为然地淡声道,“来,乱喊乱叫或者是唱唱歌看看能不能把那些畜生给引出来!”
引出那些猛兽来?
乍这一听。
赖诸葛跟李雯萱齐齐怔住!
“秦凡,你到底是真疯还是假傻?我的目的是延生果,不是那些畜生!sh-it!”李雯萱沉声冷斥。
“如果这里真有猛兽的话,你觉得能轻易地取到延生果吗?假使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的话,倒不如痛快点干净利落点!”秦凡道。
李雯萱被这话顿然一噎。
黑暗中,脸上的神色一变再变。
她深深地呼了口气,“即使是要引出猛兽,那为什么是让我的声音来引,而不是你?你别忘了,我是你的雇主!”
“还想不想要延生果了?”秦凡反讽一声。
“你-!”
不给李雯萱把话说完的机会,秦凡再声道,“想不想!”
“好,好,好!”忿忿不已的李雯萱咬牙切齿地接连说了几声。
脸上的冷意也攀升到了极致。
对着前方的黑暗,她把所有的情绪都在喊声中迸了起来。
“啊!啊!啊!!!”
“***呢是吧,大点声!”秦凡想了想,还是忍住没继续踢她。
话罢,秦凡的耳朵兀然一动。
神识中,一群体型庞然的猛兽从一间洞府里扑了出来。
速度无比之快地往秦凡几人的方向飞奔疾驰。
“行了,不用叫了!猛兽登场了!”轻佻地悠声一笑,秦凡喊停了李雯萱。
登场了?
无声无息,黑暗之中平静死寂,这是登场的节奏?
该死的!
这王八蛋是在寻自己的开心!
“你在耍我?”猛地一甩头,李雯萱直接用上愤怒的斥喝口吻来。
“没那闲工夫耍你!不想死的话就往后面靠跟在赖大师的身边!”
轻浮的神态化为凝谨,此时的秦凡不仅对那些扑来的猛兽产起兴趣,就连那个在神识覆盖中似乎大有玄机的洞府也滋起了他的好奇来。
这一趟的神农架之行,开始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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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紧着秦凡的话落。
在李雯萱还想着斥骂之余。
前方兀然传出了一阵越来越近的动静来。
“Oh-no!”
在这来袭的动静中,一阵惊慌的恐惧完全压制不住地从心底上涌腾起来,整个后背都在这瞬间凉透。
下意识中,李雯萱迅速地跑回到了赖诸葛的身边。
娇躯开始哆嗦着紧紧盯视着前方的黑暗。
“赖神相,那,那是什么声音?”李雯萱那哆嗦的惊慌声响起。
“没听秦大师说吧,猛兽登场了!你放心,秦大师的命比你的金贵无数倍,好好跟着死不了!”没了往常那种亲和的态度,赖诸葛神色凝重地目视着前方,心底也不由地打起了鼓来。
经历了当初那一出的生死一线,现在重回故地,心里的阴影也在前方的动静中死灰复燃了。
说时迟那时快。
就在赖诸葛的这声说罢。
前方的黑暗中现出了无数的白光。
成群的猛兽在黑幕里无比清晰地映入了三人的眼帘。
体型足有百年老树之粗的白色巨蟒。
同样在庞然行列中的还有白獐,白麂,白狮,白虎,白蟾蜍。
足足不下于十种生物掠着风沙朝着秦凡狂奔过来。
“秦大师,就是这些猛兽!上次我们遇险的时候只有白蟒白狮白虎,怎么现在又多了如此之多?”惊骇的声音从赖诸葛的口中发出。
作为一名在堪舆界内德高望重的风水大师,赖诸葛自问这些年来自己见识过的绝对不少,可是这里头的畜生完全刷新了他的认知。
神农架原始森林中的动物白化现象这在整个华夏来说不是什么秘密,都广为人知,可拥有如此体型的却完完全全地颠覆了他的理解范畴。
这已经不是动物,这是猛兽!绝对的猛兽!
分分钟都会面临着成为对方腹中之食的猛兽!
“淡定,这些畜生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只是外围鱼虾而已!这里或许真会有开了灵智的猛兽,只是这些,道行还是太浅!显然不是!”
在炼气后期的火眼金睛下,秦凡往那些白色巨兽的身上扫了一眼,发现里面最高级别的仅仅是二阶的晶核罢了。
但也足以对这世俗的相师术士以及普通的暗劲武者碾压蹂躏了。
吼吼吼-!
齐齐地发出一声高吼。
在双眼锁定住秦凡三人之后。
这些灵智未开的畜生直接扑了过来。
血盆大口的张开。
一阵阵难闻恶臭味顿时涌向了秦凡三人。
“捂好嘴鼻!”秦凡说了一声。
伸手抖落出那根从兰天淳手中得来的麻藤软鞭。
啪的一声。
软鞭像是带有灵性般地从秦凡手中挥舞了几下。
一个箭步往前一冲。
秦凡满是轻蔑地哼笑一声,麻藤软鞭在挥扫中卷向了一只白狮。
反手一甩。
体重不下于一吨的白狮就这么被甩起迎着秦凡的身前而来。
在那电光火石间。
秦凡另外一只手化作一道残影掠起。
五指朝着白狮的腹部差了进去!
曲指一绞,一颗白色的晶核被他利索地掏了出来。
也就是在这间隙中,白狮呜呼一声轰落在地,震起了漫天尘土来。
“一阶晶核,用处不大,但也聊胜于无吧!”秦凡摇摇头,低声自喃道。
于此同时,在秦凡的喃声中。
一只白獐,一只白麂齐齐地往秦凡的左右两侧扬爪扑来。
那张着的大口带出阵阵的恶臭朝秦凡伸出了獠牙。
“滚!”那只还带着狮血的左右往白獐挥扫过去。
低吼的额声从白獐口中发出,在这一拍之下重重地砸向了侧旁的大树。
咔嚓的轰砰声下,大树轰然倒下。
同一时刻。
一张符箓像是被秦凡加持了灵性般地从他口袋里飞出。
刚才挥扫完白獐的那只手没有任何停顿。
抓过符箓直接抛进了白麂那张着的大口中!
“爆!”
笑喊一声。
不下于五百斤之重白麂口中爆起了一团火光来,庞然的身体往后震退轰倒!
顿然间面目全非,全身的皮毛都紧跟着被燎了起来!
想当初就连晏镜岭的那头四阶蛟都没扛不住这些一昧真火符,更何况是这等畜生?
轻描淡写的出手间,一狮一獐一麂,就这么被终结掉。
秦凡的身后,赖诸葛跟李雯萱目瞪口呆。
他们连秦凡到底是怎么出手的都没看着。
可在这瞬息中却格杀了这三只兽性十足的牲口?
看到同伴在呜呼声下生息全无。
其他的猛兽非但没有惊骇后退。
反而像是被燃起了那滔天的愤怒。
虽说它们灵智未开,但敌友这点最基本的生物思想都是有的。
当下齐齐嘶嚎一声。
包围着秦凡一同蹿了过去。
至于秦凡身后的赖诸葛跟李雯萱直接被它们忽略了。
白蟒挥扫着那长度足有数十米的蟒身卷向秦凡的脖子。
白蟾蜍一蹦两米高地作势往秦凡的头部压去。
白虎双爪掏向秦凡的心口,三寸长的獠牙对向秦凡的面孔方向。
“小心!”
秦凡身后,见到这一幕的赖诸葛跟李雯萱脸色猛然煞白。
下意识地在惊慌中狂喊出声。
他们清楚,一旦秦凡遇难,那他们在这些完全有悖生理结构的猛兽面前,绝对是死的份!没有第二种可能!
“放心,区区土鸡瓦狗而已!”
秦凡不以为然地摇头一笑。
在这些猛兽的来袭中,镇狱体主动地加持起来。
肉眼难及中,秦凡的身体彷如变得粗实了些许。
任由那些个猛兽扑袭相向。
秦凡举手往上一抓。
一把揪住白蟾蜍的肚皮,继而奋力往地下一甩。
轰隆隆-!
混元真气的运转中,这一甩,秦凡直接把白蟾蜍砸出了一个足有两米的深坑来。
几声低沉的呜咽过罢,白蟾蜍停止了动弹。
一甩白蟾蜍过罢,秦凡那只持鞭的右手紧着一挥。
彷如被附上了意识灵性的麻藤软鞭直接缠上了白虎的脖子。
一扯一甩!
在掏心亮牙中完全没有对秦凡造成过任何一丝伤害的白虎被轰甩掉。
头部径直地栽在了白蟾蜍被砸出的那个深坑中!
满打满算不到五分钟的时间。
仅剩那条蟒身始终都缠不上秦凡身体的白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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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嘶嘶嘶-!
急速的嘶声不停地白蟒的口中发出。
此时的它在一番无果的扫缠后更像是气急败坏般。
看在那些同伴们再无一动弹。
圆溜的蟒目里,透出了一股子的疯狂来。
轰隆隆-!
在这间隙中。
蟒身不再缠扰秦凡,而是往着那一片的木林中扫了过去。
伴着那些被连根拔起轰然倒落的大树,一个飞身,巨蟒冲蹿向了赖诸葛跟李雯萱!
“定!”
猝不及防的电光火石中。
当瞳孔中白蟒的身影愈发逼近,愣然惊醒过来的赖诸葛满脸惊惧,一张定身符迅速地掏出,往白蟒抛了过去。
于此同时,麻衣一抖,身上迸飞出了数十的铜钱来。
嗡嗡作响中,铜钱快速地融组成了一柄剑形武器。
一股彷如融合天地精华的浩瀚之气从钱剑中发出!
“诛邪!”
在定身符抛出的瞬间,赖诸葛拔地腾身跃起。
持住铜钱法剑,猛喝一声诛邪,法剑紧随在定身符的身后迎着白蟒刺去!
“嘶嘶-!”
似是极其不屑的声音从白蟒口中发出。
迎向定身符的趋势,直接用头顶了过去。
嗖-!
被白蟒的接触一顶,定身符非但没能把白蟒定住,反而那掉落到地下。
在这不过两息的间隙中,赖诸葛手中的法剑直接刺在了白蟒身上。
铿的一声乍起!
白蟒的身体安然无恙!
下一刻。
铜钱法剑直接解体,四处散飞出去!
赖诸葛的瞳孔陡然扩大。
似乎已经嗅到了死亡的气息!
就赖诸葛这个级别的风水师,或许在寻龙点穴中的领域里有着一定的实力跟建树,但对上这种畜生,那就跟秀才遇着兵没啥区别。
在那千钧一发中。
就在蟒头即将击中赖诸葛时。
秦凡冷冷地哼上一声。
手持麻藤软鞭狠狠地扫向了巨蟒的下半截蟒身!
呜呜-!
被麻藤软鞭一扫,白蟒一个吃疼,不受控制地向上仰竖起了头来!
那让赖诸葛逃过一劫的呜呜声里,表露出的是无比痛苦!
随着麻藤软鞭的挥扫,秦凡趁势而上。
一个飞身腾起两米多。
在驾上白蟒身上之际,双脚迅速一交合。
死死地锁住了白蟒的蟒头以下。
轻蔑的笑容从脸上浮起。
右手持着的麻藤软鞭不停地挥扫着蟒身。
左手化作不停闪逝着的残影探进白蟒口中,只是眨眼的功夫,底下便落满了白蟒的蟒牙!
痛苦的不停呜声中,白蟒疯狂地挣扎起来。
但驾勾在它身上的秦凡仍然一动不动。
拳头高举,对着蟒头一拳拳地不停轰砸而至!
蟒血四处迸射的暴力美学中,秦凡满脸惬意地狂笑起来。
似乎,似乎这种快意杀伐的暴力出手让他回到了苍穹大陆那五百年的张狂里!
毫不介意蟒身溅射在自己身上,饶是在他的劲道控制中,白蟒的蟒头也都一寸寸地化作肉泥缩小着。
在秦凡砸到第七拳时。
白蟒再也无从扛住。
重重地从两米高的空中轰落在地。
低沉衰弱的呜呜声下,蟒身在瑟抖中抽搐起来,俨然奄奄一息了。
随着白蟒一同落地的秦凡没再打算折磨它,用火眼金睛扫了一眼蟒身。
再而往后退上两步,混元真气在体内转动,抬脚狠狠地往蟒身上踩砸而落!
砰-!
在这一脚的轰落中,蟒身往地下陷了进去。
只是七寸之处,一颗一指长三指宽的青色菱形物体穿透巨蟒的肉体,往上迸飞而起!
秦凡眼疾手快地迅速出手,利落地把白蟒的晶核握在了手中。
“还以为是普通二阶,没想到竟然是即将进化成三阶的晶核,啧啧-!怪不得连赖诸葛都毫无招架之力!”看了一眼手中的青色晶核,秦凡低声自喃道。
呢喃作罢,没有理会赖诸葛跟李雯萱那完全不敢置信的呆滞眼神。
朝着那些还没来得及掏挖晶核的畜生走了过去。
接二连三的不停穿体中,一枚枚晶核被满手是血的秦凡给掏了出来。
可惜的是除了白蟒之外,那些品阶最高的晶核也不是普通二阶罢了!
不过这也罢,蚊子再小也是肉!
一二阶的晶核对现在的秦凡来说固然作用不大,但如果用来炼丹,这绝对不失为一笔生财之道。
“这,这,这就完了?”
目光呆滞的李雯萱盯着前方的秦凡,娇躯在颤抖,声音在哆嗦。
如此凶猛的变异巨兽,在秦凡手底下就这么不堪一击?
要知道几天前她斥重资请来的相师术士跟武者可是遭遇了全军覆没!
虽然她没亲眼目睹到到底是怎么个死法,那些人到底遭遇了什么。
但是想来跟现在自己几人面对的情况也绝对是大差不差。
一边是多人全军覆没,一边是秦凡秒杀众兽。
直至这刻,她才明白赖诸葛先前说的那声有秦凡绝对不在话下代表了什么!
这十几岁的小家伙,到底变态到了什么程度?
想起自己之前对秦凡的态度,以及那些质疑的口吻跟冰冷的眼神,现在,她后悔了!
如果之前的行为真被秦凡给记恨上的话,这会怎样?
其实这完全是李雯萱想多了,倘若不是奔着她那一百亿,秦凡看都懒得看她一眼,还哪来的心思去记恨她?
然而赖诸葛心中的震惊并不比李雯萱弱。
秦凡的强悍他有想过好多个层次,但再怎么想都想不到会强得那么逆天!
天才他见过不少,包括就连当初的华笑天他都是一点一点目睹在眼中的,可秦凡这样式的横空出世,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跟理解!
华笑天十几岁的时候就被冠以武道天才了,但要是把十几岁时的华笑天扔进这里,绝对得一早就成为这些畜生腹中的消化物!
这一对比,秦凡的存在,这得是一种何等的概念?
如果说先前的赖诸葛对秦凡是尊崇有加,那此时此刻,在这秒杀猛兽的背景下,他已经无言去言明自己的情绪态度了。
不过赖诸葛再怎么说也是风风雨雨经历了万千的老家伙,短暂的呆滞在哆嗦中缓过神来,快步往前走上几步,看着秦凡那满是腥血的手,问道,“秦大师,你这是?”
“没,拿点东西而已!”秦凡粗略地应道,再而说,“赖大师,看看这些畜生有什么零部件是你喜欢的吧,扒了就是!”
“秦大师,给你纸!”紧着秦凡的话落,李雯萱也匆匆跑了过来,掏出一包香味十足的纸巾递向秦凡,有点献殷勤地道。
玩味地淡淡一笑,秦凡没有矫情,接过纸巾擦起了手来。
“秦大师,这就完了吗?我们可以去找延生果了没?”见到秦凡接过自己的纸巾,李雯萱重重地松了口气,再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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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完了?
有可能吗?
不得不说,女人的情商都是随着情势而变化的。
李雯萱这话问得绝对是智商负数的级别。
如果真有这么容易就完事的话,赖诸葛至于找上秦凡?
如果真有这么容易就完事的话,一百亿不成了冤大头?
别的不说,就冲这些所谓猛兽,如果用人海战术加上威力高端的火器,想要解决掉也不是不可能的事,然而这种代价连一百亿的零头或许都用不上!
只不过秦凡也懒得去理会那些。
而且后续会发生什么,是否会轻易把延生果得到手他也无从知晓。
看在李雯萱是一百亿雇主的份上,他摇了摇头,道,“没那么简单!我不是说了吗?这些只是外围的小鱼小虾而已!这里有没有开了灵智的猛兽还不好说,但是更加凶猛的畜生绝对还在后头,当然了,畜生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圈养着这些畜生的人!”
“什么!”
伴着秦凡的话落。
赖诸葛跟李雯萱齐齐惊呼出声。
开什么玩笑,这里还有人?
那得什么人才能圈养得了这些猛兽?
“秦大师,你说这里还有人?”赖诸葛惊问道。
“没错!”秦凡淡淡一笑。
接而上前一步。
以真气为源,从丹田中发声耳鸣!
“里面的朋友,是你们出来还是我进去?”
赖诸葛跟李雯萱一脸懵圈不明所以地听着秦凡的这声叫喊,深深地皱起了眉来。
如果这里有人,而且还是圈养着这些猛兽的话,那他们上次进来的时候死的那些人岂不都是太怨了?
当这念头浮起,赖诸葛没来由地想起了上次那些猛兽似是开灵般往回走的情形,想到这,他浑身一哆嗦。
如果说这里的猛兽不是开了灵智的话,那一定是有人控制着他们!
只是不待他多想。
一声马啸冲天而起,打破了这死寂般的原始深林最深处!
紧接着,马蹄声哒哒哒地四起。
在秦凡那轻佻的玩味笑容中,五匹白马驮着五名男子快速地奔了出来。
秦凡远远地用火眼金睛扫了过去。
五匹白马,晶核全为三阶。
“你们是什么人?”
距离秦凡几人还有五米的时候,白马停了下来,为首的中年人紧皱着眉头道。
“这些畜生都是你们训养的吧!不错,嗯,没想到世间还有这么一处地方,每个畜生都炼出了晶核来,看来想要炼至五阶开灵智也是指日可待了!呵呵-!有意思!”秦凡没有正面回答,悠悠地笑了起来。
跟一头雾水不明所以的赖诸葛不同。
骑在白马上的五人闻言脸色大为一震!
眼神深处,甚至露出了惊恐之意!
训灵一族有祖训,兽未开灵之前,不可入世,一代接一代,他们全都遵随着这祖训行事,从出生到现在,根本就没踏出过外界半步,这也保证了消息不可能外散出去。
可对方,是怎么知道这回事的?
“三阶的战马,少说都训有两百年了吧!五阶才开智,窝在这里,一代接一代,就为这些畜生,值得吗?耗得起吗?”不等对方回答,秦凡继续笑着深入道。
“朋友,不知你们的来意是什么?可否告知?”
为首的中年人听到这,脸上抖跳起了肌肉来,避开秦凡的话题,快声道。
“我们来找延生果!”秦凡的身后,李雯萱快声抢先道。
“延生果?好!我们这就双手奉上,还望几位朋友速速退去!”为首中年人没有思索,连忙道。
他看不透秦凡,一点都看不透。
而且在那扫眼相望中,他看到了那些守洞兽全都是一击被杀,而且还被掏了晶核,反观秦凡,安然无恙毫发无损,在这种情势下,他已经连去试探秦凡底子的魄力都没了。
唯一想的是赶紧能让这三人离去!
训灵一族的人丁并不是很旺盛,死一个少一个,他不敢冒这个险!
“真的?好!我们只要延生果,找到延生果,我们马上离去!再也不踏足这里半步!”按捺不住激动,李雯萱喜上眉梢地喊道。
“老二,去取三株延生果,速速前去!”中年人转头对着一男子道。
“是,爹!”男子一应,身形一摆,速速驾马折返回去。
随着男子的驾马离去。
沉寂一下子蔓延起来。
秦凡一言不发地玩味笑着。
李雯萱一脸喜形于色的激动。
赖诸葛若有所思地不断打量着前方的几人,心中的疑惑跟震惊在不断地叠加着,但他至始至终都不敢发声开问。
不多时,那名男子骑着白马握着三株青红交加的延生果奔了回来。
“爹,延生果!”
中年人结果延生果,跳下马背,往秦凡三人走了过去。
“这就是延生果!希望三位朋友能速速退去!”中年男子手捧延生果递向秦凡,眼神深处耐不住那一抹的紧张,开口道。
见状,不待秦凡动手,李雯萱快速蹿前接过,道,“谢谢,谢谢!”
“赖大师,七重山中的畜生你能应付吧!”在李雯萱接过延生果后,秦凡突然问道。
“秦大师,能!”没有多问什么,赖诸葛应声道。
“好,那你带着李小姐回去先,我还有点事!”秦凡淡淡地颔首道。
赖诸葛张了张嘴,那在条件反射下将要脱口而出的话被他硬生生忍了回去。
从而道,“好!那秦大师,我跟李小姐先行一步!”
话罢,赖诸葛转身快步走了起来。
得到了延生果的李雯萱在此时也没心思去想太多。
看了眼秦凡之后,双唇微微一张一合,而后还是没说什么,跟在赖诸葛的身后走了起来。
反观中年人,在秦凡的话下则是加速了呼吸声跟心跳。
延生果送出去了,走的却是那两个无关紧要的泛泛之辈,这让他如何能接受这个事实。
“朋友,你什么意思?”按捺着怒火,中年人咬牙道。
“没什么意思,想参观参观一下这里,欢迎吗?”秦凡微微一笑,人畜无害道。
“我可以说不吗?”中年人声音低沉地复杂道。
“可以!但是我会掏光这里所有畜生的晶核,而且把你们全都杀光,你信吗?或者是你们觉得能挡得住我吗?呵呵-!”秦凡无比狂傲地摇头轻轻一笑。
话罢,双手插进口袋,昂首大步往前方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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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没有理会身后那几名马背上的男子。
秦凡迈着悠哉的步子闲庭信步地往前走着。
他之所以留下来,就是看中了或许的灵气。
虽然神识的覆盖下,还没能明显地感受出灵气所在。
但是能批量让许多的野兽牲畜炼出晶核来,要说这里没灵气,那纯粹就是扯淡了。
毕竟这些牲畜可不同于蛟龙那些从进化中成长起来的。
看着前方那道洒脱的背影。
马背上的四名男子齐齐跳下马来。
一个个神态凝谨地对着中年人道,“爹,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他到底是怎么知道这里有人在的?三年前那些擅闯进来的绝对不知道,几天前那十几个人刚一进来就被守洞兽吃了,可见我们的存在绝对不会透露风声,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不知道!”中年人盯着秦凡的背影,目光深邃地阴沉道。
秦凡知道他们的存在,这或许会让他诧异,但不至于在震惊中卑躬屈膝有求必应。
可秦凡把训灵一族说出来,还把晶核这回事挂在嘴边,这无形中已经让他感到一种恐惧的所在了。
“爹,既然是来者不善,那咱们就让长老出山,把他给就地解决好了!只有死人才不会开口,万一一旦他把咱们训灵一族的秘密说出去,那对于我们来说,后患无穷啊!”又一男子道。
“再说吧!再去探探他的底子,看看他有恃无恐的底气是什么!走!”
中年人凝重说罢,没再上马,快步在黑暗中往秦凡的身后走了过去。
“朋友!”
“嗯哼?”秦凡放慢步伐,轻哼一声。
“不知朋友是怎么知道训灵一族的存在,而且还知道晶核的品阶!”中年人直言问道。
秦凡微微一笑。
把手从口袋里掏出来,背在了身后。
悠悠一声,像是回忆般地道,“这个啊!当初在远方有训灵的部落曾经招惹了我,为了泄愤,我把那个部落全都杀了,那里所有的畜生都被我掏了晶核,五百多只的灵兽,五阶晶核,比比皆是,六阶七阶的不在少数,八阶九阶的也有,全都成了我的战利品,所以对于训灵一族的种种,我太了解了!”
什么玩意?
掏了五百多只灵兽的晶核?
还八阶九阶的都有?
“牛逼不是这么吹的!”
身后,一名男子按捺不住,下意识地鄙夷出声。
他们在这里穷极几代,始终都酝养训炼不出开灵智的五阶灵兽,这家伙还扯上八阶九阶,这又可能吗?
“你要理解成吹牛逼也行!呵呵-!”秦凡淡淡笑道。
“好,暂且不说那些,朋友,能告诉我你的来意到底是什么吗?”中年人皱了皱眉,没有纠结于秦凡的话是否吹牛逼,再声问道。
“原本是奔着延生果来的,顺便看看这里是不是真的有灵兽,结果我看到了一群不是凭着进化而是在灵气之下人为训出来的异兽,所以意图就改变了,嗯-!现在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手段能把普通的畜生训为异兽,这回答你满意吗?”秦凡不以为然地直言道。
说话间,在黑暗中的步伐突然一顿。
火眼金睛的无视黑暗里,他看到了前方一座存在于地底下的洞府。
眼睛一亮中,他不等中年人回复。
身影往前一蹿。
中年人以及几名男子只觉眼前一花。
紧接着便失去了秦凡的踪影。
“这,这,这-!”先前那名送延生果的男子指着秦凡消失的方向,在那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速度中,他说不出话来了。
“这就是外界中那些化境宗师?”又一男子道。
“十几岁的化境宗师,这怎么可能?”另一男子道。
“不,虽然我们没有入世,但外界的化境宗师真能一招秒掉我们的守洞兽吗?”那名走在最后的男子道。
“该死的!麻烦了!”
中年人没理会几个儿子的出言,脸上透出了慌张。
能让秦凡感兴趣从而在眨眼之中消失的还有什么?
除了前方地底的天地精华洞外还能有别的吗?
要知道那家伙可是连三阶战马都不用正眼瞧的主儿!
“爹,怎么了?”兄弟四人齐声震道。
“快去请长老!以及护族老祖,快!快!快!”中年人慌张说罢。
一个跃身跳到白马上。
嗖地一下白马化作一道白光有如流星般地闪射出去。
距离约莫在一公里开外的地底洞府中。
当秦凡纵声跃下后,炼气后期的气势毫无保留地外绽放出来。
方圆范围不下于十里的洞府中。
许多品类的巨兽在感受到那道气势后,全都呜呜趴在底下瑟抖了起来。
想当初在苍穹大陆,秦凡以斗战胜佛的传承,在筑基初期便砍杀了五阶灵兽,洞府中这等最高级别仅是四阶的猛兽又怎么能扛得起秦凡的气势?
虽说炼气后期跟筑基初期完全不再一个层次上。
但也别忘了,开灵智的五阶灵兽跟未开灵智的四阶牲兽,这中间的鸿沟差距比起修仙者来说,还要差得多了!
粗略了扫了一眼那足有一百多只的畜生,再感受着那久违的熟悉充沛灵气,秦凡笑了,不受控制地笑了!
“没想到,真没想到这里竟然尽是一处容纳天地精华之处啊!”闭眼深嗅了一口那浓郁的灵气,秦凡忍不住地呢喃笑道。
正当此时。
中年人驾着白马在一跃而就中也落入到了洞府中。
面色愤怒地对着秦凡道,“你在找死!”
没想到秦凡找到这里来,而且还目睹到了如此之多的半灵之兽,事到如今,他已经找不出一个让秦凡活下去的理由了。
一旦这些的秘密被外界破知,那对他们训灵一族来说就是一个灾难!
“想杀了我灭口?”玩味一笑,秦凡抬头看着中年人,再道,“你觉得你够格了吗?”
“我自知不是你的对手,但你既然找到了这里来,你就不得不死!”中年人眉头紧锁,目光坚定地咬牙道。
谁知秦凡却不以为然地摇头一笑。
接着道,“是因为这是畜生被我知晓了它们的存在?”
“对!!!”中年人道。
“杀了它们,问题不就解决了吗?哈哈-!”
秦凡张狂地朗声笑作。
身上的气势再次一涨。
在这瞬间,那些变异的巨兽突然变得无比恐惧起来。
从先前那趴服瑟抖的状态中挺起身,朝着四周飞奔乱跑起来。
似乎只想远远地离开给他们带来了极其危险气息的秦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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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狂妄!”
中年人厉声一喝。
凛然的杀意在他身上尽数地倾泻出来。
他知道,自己兴许不是秦凡的对手。
但明知是送死都好,他都没有后退的余地。
对于训灵一族来说,这里的半灵之兽就是他们的命根子!
“狂妄?要这么说也行!”秦凡悠然一笑。
话罢,手中的麻藤软鞭看都不看地往一侧抛去。
嗖声中。
一只跑在最后的巨兽顿时被麻藤软鞭给卷上。
巨兽的身形顿时一转,在麻藤软鞭的勒控中,无从挣扎地奔向了秦凡。
吼吼吼-
似是示威,又似惊恐。
巨兽咆喊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
秦凡身形一错,腾身一跃,手影掠起。
眨眼之中,已经是一只手掐住了那只老虎的脑袋,往下一按!
呜呜呜-!
体型足有普通老虎两个之大的家伙重重地往地面上砸了下去。
秦凡顺势直接骑坐到了这只体内晶核为三阶的老虎身上。
“乖乖趴着!”轻浮地微笑说着一声,老虎像是能听懂它的话般,瑟抖着那庞然的虎躯,呜呜地低声吟吼,不敢再有任何的动弹。
都说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在亲眼目睹秦凡露出这一手后。
中年人那升起的愤怒必杀之火彷如被浇了一盆冷水。
同时不停地在着急着长老跟护族老祖怎么还没来。
“朋友,你说我是在找死,还是在吹牛逼?”笑看着中年人,秦凡道。
来到这远离世俗尘嚣的神农架深处,秦凡似乎又回到了当初的苍穹大陆中。
痞气之中绽透出来的狂傲之意一涨再涨。
“你来这里到底想干什么!干什么!”
无助跟愤怒在理智的挣扎交织中化成了无力感,中年人咬牙切齿地咆喊出来。
“好,那我现在就告诉你!半个月,我要在这里待半个月!这些畜生你们赶紧带走!半个月过后,大路朝天各走半边,而且你们放心,就你们训灵一族的所谓秘密,我绝对不会跟外界散透丝毫风声!你们没有任何的选择权利,要么接受,要么死!”
如果还是在苍穹大陆时的那种性格,那秦凡绝对不会有半句废话,能用杀戮解决的问题他通常都不会选择浪费口水。
但重生归来之后,父母亲尚还安然健在,当初经历的那些悲剧也没有上演,除了心中对前世那些制造了自己悲剧人生的杂碎怀揣恨意之外,他还不至于走到那种一言不合就开杀的疯魔状态。
“大胆狂徒,异想天开!”
在秦凡话落的刹那间。
地底洞府外。
几声浑厚的声音响起。
一名古稀之年满头银发的老人跟四名老头跃落到洞府中。
迅速地对秦凡组成了一个合围之势。
眼中的寒光杀意毫不掩饰。
“行,既然沟通不了,那就杀吧!”脸色随着话语的说出沉了下来。
然而在秦凡的说话之间,那名古稀老人手持一根龙头拐杖直接腾空而起。
龙头拐杖气势十足地直接朝着秦凡挥舞过去。
看这敏捷的程度跟如虹气势,那里能想到这竟然是个看似迟暮之年的老头子?
“地煞七十二式,第一式,崩山砍!”
面对着来势汹汹的龙头拐杖,秦凡微微一皱眉。
身形乍起,混元真气从身上涌起。
挥手成刀,迎着龙头拐杖劈砍而去!
就连前段时间被他格杀的兰天淳都没能逼出他的武技来,这老头子的攻势掠起的强劲之意直接让秦凡动容起来。
银发老人冷哼一笑,“不自量力!”
手中的拐杖似是在这瞬间又涨起了几分的霸道之劲来。
迎着那一声不自量力,秦凡悠然一笑。
手刀的前去之速也愈发高涨。
眨眼之间。
一手一拐杖。
直接碰撞到了一起!
砰-!!!
在树叶繁密几乎遮罩了上空的洞府中,砰声在两人的这一碰撞中轰响起来!
银发老人手中的龙头拐杖在秦凡这一记崩山砍中并没有断裂。
但龙头拐杖在他手中也嗡颤起来,老人的整个身体在这一击之下坠落在地,微颤的双脚连连退了三步。
“你到底是什么人?”
眼中的惊骇之色溢于言表,银发老人不敢置信地颤声喊道。
“如果你们坚持立场的话,那就是杀你们的人!退出去,带走你们养的那些畜生!半月之后,井水不犯河水!”耐着性子,秦凡重复说了一遍。
“老祖!不可!不可!”
银发老人身后,那四名老头闻言齐喊出来。
就连中年人都在条件反射中喊叫出声。
“杀了他!”
银发老人自知不可。
这里是训灵一族最终极的守护之地。
一旦失去这里,那这些半灵之兽将止步在现在的阶段。
他们训灵一族这一旁支也将永远都训不出五阶的开智灵兽来。
如此形势下,除了格杀秦凡,再无退路!
嗖嗖嗖-!
在银发老人的再次启动中。
四位老人围着秦凡冲了过去。
赤手空拳中,周边密林的枝叶狂动起来。
银发老人手中的龙头拐杖反手一转,偌大威武的张嘴龙头在银发老人那迅猛的速度中对着秦凡的心口轰撞而去!
“哎,敬酒不吃吃罚酒!”
顿在原地没有闪躲的秦凡哀叹一声。
在那些攻势即将临身之际。
这才猛地拔地腾起。
腾起的身体形成三百六十度的旋转挥舞出了手中的麻藤软鞭。
咻咻咻-!
掠起的鞭劲划破了空气,发出一阵阵霸道的气势来。
没看着秦凡还有这么一根玩意的银发老人当下一急。
快声高喝道,“快退!”
可是迟了。
那四位杀意迫切的老头不等从银发老头的高喝声里反应过来。
被秦凡挥扫而出的麻藤软鞭便齐齐在四位老头的脸上扫出了一道血槽。
鲜血直流中,好不渗人。
四位老头也在麻藤软鞭的这一挥扫中闷哼一声被甩出了几米远。
稍稍停滞在半空中的秦凡没有就此罢休。
只是目标却从那四个老头身上转移到了银发老人手中的拐杖。
迅速地迎空踏落。
一息呼吸间,飞速踩空几步的秦凡直接一脚踩在银发老人手中的龙头拐杖上。
轻佻一笑,道,“你的拐杖够坚挺是吧!行,那就再试试!”
快声说罢。
拳头一握。
话落之际,蕴足了劲道的拳头狠狠地往龙头拐杖的中段狠砸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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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砰-!
咔嚓-!
在秦凡这内劲浑厚的一拳暴轰中。
银发老人手中的龙头拐杖立马断成了两截!
手中持握着的那半截拐杖也从他手中震落,整个人在劲道的波及中往后滑退出了足有两米之余。
地面上,两道显眼的沟壑被银发老人的双脚给拖了出来!
“还要来吗?”
轻蔑地摇头一笑,秦凡勾着嘴角玩味出声。
“我训灵一族自问没招惹过什么仇家,你为何要对我训灵一族出手?”银发老人脸上露出了那前所未有的震色,看着秦凡咬牙喝道。
“出手?我出什么手了?不过借此地一用罢了!”秦凡轻哼一声。
“你知不知道这里对训灵一族来说意味着什么!祖训之中,非我训灵一族之人不可踏足此地半步!违禁者,必杀!”在秦凡那两招的展露之下,银发老人不再敢贸然出手,从而怒吼起来。
“哈哈!难道你们训灵一族真的以为仅靠这些天地精华就能让那些炼出五阶晶核开灵智迈入灵兽的行列当中?”没有搭理银发老人口中那声跟笑话无二样的必杀,秦凡鄙夷地笑喊着。
不待对方接话,再而一喝,“无知!愚昧!”
“你,你说什么!!!”
无知?
愚昧?
他一个一百多岁的老头竟然被一个十几岁的黄毛小儿如此出言讥讽?
若不是碍于秦凡那着实让他不敢贸然上前的实力,就现在这般恼羞成怒的状态,他早就把秦凡给撕了!
“说你无知,说你愚昧!”秦凡不以为然地嘲弄道,“就凭着你们那点蹩脚的训灵秘术,再加上这里的天地精华,以为把那些畜生整得变异了,炼出晶核了,就觉得能顺利迈入灵兽的门槛?真那样的话,那灵兽也太不值钱了!”
说话之间,秦凡再次把神识外扩出去,可仍然感受不到任何灵兽的气息,当下不为摇起头来,“无知的东西,愚昧的玩意!不经历天地浩劫的进化,想开智进阶成灵兽,那就是痴人说梦!而且瞧你们训的都是些什么玩意?什么鸡鸭狗兔,这也想成为灵兽?你这是在侮辱你们训灵一族!”
“该死的,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训灵一族!”先前那名中年人无从按捺秦凡的这番刺激,往前跳出来怒目狂吼。
“你暂时没有跟我对话的资格!滚-!”秦凡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手中的麻藤软鞭往前一甩。
中年人立马被麻藤软鞭甩出了几米之外。
一口心血从口中殴喷出来。
在秦凡的言辞中,银发老人当即怔愣住。
脑中来回地循环着秦凡的言语,以至于中年人的被甩飞呕血他也没有理会。
秦凡说的话,他不是没有想过,但奈何他始终都没有任何的突破口,而且训灵一族先祖留下来的秘术就是这般,刹那的兀然间,他那双雪白的老眉一凛,眼睛一愣,脱口而出道,“难道你知道灵兽是怎么炼成的奥术?”
可是随着他的话落。
几声古怪的哨鸣从这洞府中脆亮乍起!
银发老人脸上那急切的凛然刚一掠起便被一抹惊慌地取代,大喊一声,“不要!”
只是,迟了!
在那四位长老的古怪哨声中。
整个洞府宛如震了起来般。
只见尘土一下子激扬起来。
那数百头在体内养炼出了晶核来的猛兽像是发疯般朝着秦凡所在的方向狂奔而来!
这一刻。
秦凡那阴沉的脸色去到了极致。
难道杀戮才是这世道的征服之道吗?
很好!!!
既然想是,那就成全你们!
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撩拨着,秦凡的耐心彻底被耗没。
厉喝一声,“找死!”
话落。
人已经跃腾起来。
俯冲的去势中,巴掌伸出。
对着距离最近的那名长老的脑袋上直接拍了下去!
“去死!”
话到,掌到。
在那一息不到的间隙里,那名长老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反应能力!
啪声在秦凡的落掌中从他脑袋上响起。
这名长老双眼一瞪,瞳孔飞速地收缩起来。
并没有就此轰落倒地,但下一刻,七孔之中,鲜血像是不要钱般咕噜咕噜地滑淌冒出。
紧接着,瞪着那无从瞑目的双眼直勾勾地倒了下去!
七孔流血,一掌身亡!
一掌挥罢带走一条生命,秦凡并不就此罢休。
五指一握,化掌为拳,身体柔韧程度彷如逆天般三百六十度地绕转。
对着另外一名长老轰击而去!
“竖子,死去!”
还没从秦凡那一招击杀了己方一人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又迎暴拳而至。
这名长老彻底喷涌起了那无穷的怒恨之火来。
迎着秦凡轰击而来的拳头,没有闪躲。
全身的劲道都蓄足在了那紧握起来的老拳中,朝着秦凡的来拳,对轰而去!
噼里啪啦!
咔嚓咔嚓-!
电光火石的对碰中。
宛如炒豆的渗人骨裂声乍起!
这名长老在这短短的瞬间中,整个老脸无比狰狞地扭曲起来,凄厉地高喊出了一声啊声,整只拳头化为烂肉,白骨渗人地阴森露出,整只手臂更是在这对轰下彻底变形!
那略显单薄的身体彷如抛物线般倒飞起来。
直至轰撞在一株老树上才堪堪止下。
可是在这一撞凶悍的凌厉一撞中,凡胎肉体又怎能扛住?再加上心神的受损,一口老血喷洒出。
重重地落在地上奄奄一息地抽搐起来。
一掌一拳。
一死,一将死。
这就是秦凡。
还没用动用上武技的秦凡。
看到这逆天地完全不像话的实力展现。
剩余那两位长老无比仓皇地逃了起来。
躲在银发老人身后瑟瑟发抖地望着秦凡,眼神之中,尽然都是那一抹抹极其浓郁的惊恐跟畏惧!
然而这时。
百兽也奔腾而至冲向了秦凡。
此时的百兽在先前那些古怪的哨鸣声中已经变得完全失控。
再也无视秦凡之前给它们带来的那种惊恐气息。
嗜血的眼中把兽性毫不保留地展透出来。
“老头,是你动手还是我动手?”背对着那些即将临身的百兽,秦凡望着银发老人道。
“不不不,不要杀,千万不要杀!”银发老人浑身一哆嗦地惊喊出声。
情急之下,那具心神受损的身体拔地而起往前冲跃而去。
双手十指缠绕做出了一道手势,颤抖地把嘴凑到手势的缝隙间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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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脆响中极具节奏感的声音从银发老人的手中发出。
宛如催眠的间奏效果下。
奔腾而来的百兽猛地止住去势。
一个个耷拉着脑袋摇晃起来。
紧接着转身缓缓地走了回去。
银发老人手中发出的声音直至百兽彻底消失在视线中才停下。
银发老人也于此重重地松了口气。
如果秦凡真要放狠出手的话,那这百兽的下场会有什么?
毋庸置疑!
“看来还是有明白人的!呵呵-!”
背着双手,秦凡看向银发老人,悠声笑道。
“你要怎么才肯走?除了这里,只要你提出来的条件,我等能满足的绝对满足!”屈辱涌上心头,银发老人彷徨无助地咬牙道。
“你们有谈条件的资本吗?哈哈-!只要我想,那你们的下场绝对跟他一样!而且还是不费吹灰之力!”秦凡张狂地朗笑着,伸手指向了那名在七孔流血中彻底死透了的长老道,“你们没有选择,要么憋屈地活着,要么壮烈地死去!”
“你,你,你-!!!”
被羞辱的潮红布满整张老脸,银发老人指着秦凡一连你了几声。
气血的加剧攻心中,精血随之呕喷出来。
“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我再说一次,你们没有任何选择!”秦凡再次沉下脸来,无比冰冷地道。
“好!!!我应下了!”伴着这几个字在踌躇中说出,银发老人彷如被抽空了全身的气力,一声说罢,双脚都发虚地哆嗦抖起。
“老祖!”
“老祖!”
“老祖!”
那两名长老跟中年人歇斯底里地狂喊出声来。
如果失去这洞府的天地精华,那对于他们训灵一族来说不亚于一个灭顶之灾啊!
虽然秦凡没说他要在这里逗留半月的理由,但从他的话里行间中,除了这洞府的天地精华之外又还有什么能入他的法眼?
“别说了!走!”银发老人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迈着阑珊的脚步从秦凡的身边走了过去。
“等等-!”
秦凡突然道。
银发老人浑身一颤。
可是不等他开口,秦凡便指向那名倒在树底下还没死去的长老,道,“把他带上,救一救应该还能活的!”
“谢了!”
一声谢了,宛如自己拿着一把尖刀插在心头上翻绞着,耐着那无尽的屈辱,银发老人朝中年人招了招手。
后者马上快步奔至背起了那名长老。
一行几人在银发老人那凄戚戚的背影中随行起来!
“半月之后,会给你们一份惊喜的!”
想了想,秦凡还是忍不住地把这话说出来。
前方,银发老人闻言,脚步怔然一顿,无比自嘲地摇头一笑,没再说什么,缓缓地踏足离开了这洞府。
“哎,合着在他们眼里我这还成了鸠占鹊巢的强盗行径了哈!”
无奈地喃喃自语一声,不过那也是,秦凡的这番行径除了典型的强盗之举之外还有什么解释吗?
“罢了!半月之后,你们会感谢我的!”喃罢,秦凡再度摇了摇头。
之所以改变主意没有让对方把这些里的畜生带走,就是想送上一份惊喜做以这间洞府的暂借回报。
秦凡知道,一旦自己的聚灵大阵开启。
那这些还流放在洞府范围内的畜生一定会大受其益。
虽说吃不上肉也喝不上汤,但汤渣还是能舔舔的。
在聚灵大阵的外围中,疯狂集结汹涌的至真至纯灵气哪怕在外围都足以让这些畜生的晶核提升阶级,五阶开智断然是绝无可能,但三阶四阶的估计也差不了了!
“看你们的造化了!”
轻佻地勾着嘴角笑上一声。
秦凡闭起眼来。
聚气凝神中。
鼻子跟耳朵不停地微动着感受灵气的中心点。
三息过罢。
迈足而动。
走到一处一里之外的粗硕大树底下盘腿而坐。
紧闭起来的双眼不停地微颤着眼睫毛。
丹田之内的真气肆意地汹涌。
双唇突然上下一合动,高喝一声,“苍穹金刚阵,起!”
话落。
方圆十里的密林突然像是经历着台风的来袭般。
枝叶乱舞中,地下的尘土跟落叶也被席卷起来。
朝着整个洞府边缘地带卷去,于此同时,肉眼难及中,一股无形气体也从秦凡的身上外散出去,绕着整座洞府铺罩而下!
紧接着,轻微的嗡声乍起。
那些尘土跟落叶也缓缓落下。
树静了,风止了。
一切都归于原样。
秦凡嘴角微微一挑,抹出了满意的弧度来。
此时此际,一片清明的脑海中,苍穹炼体决随之而起。
秦凡的身体也随之缓缓地往上腾升起来。
三米的腾升高度过后,这才停滞住。
“三清引灵阵,起!”
眼睛陡然一睁一瞪,秦凡双手合十,无名指跟尾指交叉曲下,拇指食指中指指向东面,狂声一喝!
轰隆隆!!!
在他话落的刹那中。
神农架的天空之上,毫无征兆地冒出三道粗硕雷电。
惊骇了无数世人,朝着秦凡身在的洞府,手指指向的方位摧拔下来。
那个被雷电劈中的范围中,顿时所有树木都在化焦中倒落下去,带起的是一丝丝青色气缕的升腾。
电柱劈下。
秦凡那滞空在三米之上的身体突然自行一转,转向南面。
“三清开灵阵,起!”
同样的手势朝着前方指去,秦凡再声一喝。
哗啦-!
南面,秦凡所指的方向中。
无数巨木的树叶在哗啦声里陡然像是被使用了魔术一般,一片接一片极其有序地腾空而起,飞至千米高空后这才四处乱散。
洞府的南面中,一缕缕青色的缥缈气体萦绕地循环卷动起来。
“三清落灵阵,起!”
身体再转,手势再挥,指向西面。
轰隆隆-!
让世人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一幕出现了。
轰隆的局部雷声中,祥瑞甘露破空而出,诡异的是只有一个方圆百米的降雨区域,比之寻常雨点来粗密上许多的雨水仅仅对着洞府的西面浇落下来,洞府的上方,青色气缕彷如凭空而出般,疯狂来回地滚涌着。
“三清助灵阵,起!”
在秦凡的这一转一指一喝中。
外界,狂风大作,但卷动起来的狂风都像是**控住了一般。
四面相聚的交织从,朝着洞府的北面席卷而入。
四大辅阵的发起。
秦凡自得一笑。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随即紧闭起气息来,体内丹田中那磅礴无垠的真气猛然顿住。
三息过罢。
秦凡那上下交合放在一起的双手猛地一伸。
体内那压制着的真气也随着他的开口尽情地肆意释放起来!
“聚灵大阵,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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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在秦凡那一声的聚灵大阵喝起之余。
洞府中的百兽完全不受控地仰头咆吼出声。
凛然的浩荡气息中。
洞府之外。
背手而立的老人脸上不停地颤抖着那苍老有些衰弱迹象的肌肉。
浑身上下都在无从自控地瑟瑟抖了起来。
他的身后。
两位长老以及中年人眼睛猛瞪,书写在脸上的尽是不敢置信。
“老,老祖,这,这到底发发生了什么!”中年人那颤抖的声音响了起来。
“半月之后,怕是洞府之中的天地精华将一丝无存,一丝无存啊!作孽,作孽,隐世不出的训灵一族到底是作了什么孽才会引来如此恶魔啊!”
银发老人说着,两行浑浊的老泪从眼眶中夺了出来。
既然秦凡看上的是洞府那磅礴的天地精华,那仗势欺人动用强盗行径的他又怎么还有留手的可能?
半月,半月之后,或许训灵一族引以为本的天地精华就得面临起枯竭来了!
“老祖,这可如何是好啊!”一名长老惊慌地道。
“要不然我们召集所有族人对他进行车轮围攻!老祖,这洞府必须要保住啊!”另一名长老脸色煞白起来。
“保住?”
银发老人无比讥讽地自嘲一笑。
转过身,哆嗦着嘴唇,道,“从我们走出洞府的那一刻开始,就保不住了!刚才狂风暴作枝叶纷飞,这绝对是他在布阵,为了以防万一的打扰而布落的阵,他竟然敢如此有恃无恐,就绝对有着有恃无恐的底气跟资本!还有,刚才的雷柱,刚才的浮空落叶,刚才的甘露,刚才的飓风,全都是他的神通手段,如此诡异之人,又岂是我训灵一族能以抵抗得住的?保,保不了了,我愧对训灵一族的先祖,愧对啊!”
无比沉重的脚步艰难地朝前缓缓迈动,说到最后,银发老人已是满脸都纵横起了老泪来。
他的使命就是护住这里的所有人,所有兽,更是要护住这座洞府,这也才有护族老祖之说。
可现在,死的死,伤的伤,引以为本的洞府也被侵占掉!
他这所谓的护族老祖成了笑话,成了一个看着训灵一族遭遇灭顶之灾而无能为力的笑话!
“老祖!”
歇斯底里的声音从中年人以及两位长老的喉中狂吼而出。
“回去吧!不要去送死!千万不要!”
摆了摆那颤巍的手,银发老人的声音平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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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外界,也因为秦凡整出的这出动静让整个神农架范围内的民众以及暗地里无数的武者跟相师术士大为一惊。
其中以那些看出门道来的相师术士们最甚。
“三重雷柱齐击一方,四方飙风冲卷一地,祥瑞甘露局部而降,这,这是何等天人的神通啊!”
“此番异像,这是应劫还是应道?”
“天师,这是天师的手笔吗?神农架深处,这,这到底是何方神圣要应道入世了?”
“神通,这绝对是神通!难不成这又是一位化境宗师的横空出世?”
对于寻常人而言,或许离开了神农架范围,就无从感受到那般动静。
可是之于那些以风水入道的相师术士而言,只要道行颇为高深点的,又怎能会感受不到?
一时间,华夏许多的角落里,一位又一位的高人仰望着那云淡风轻的平静夜空惊骇大叹。
SNJL区之外。
刚刚才带着李雯萱脱离去林区的赖诸葛猛地顿住。
在那些雷柱飙风跟甘露的现起中,整个人宛如被定住一般。
眼中的震撼惊骇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这些到底是谁制造出来的,根本就无需去想。
除了秦凡之外不会有另外之人!
他一直都以为自己对秦凡的强悍判断有着一定的见解。
可秦凡这一出,则是让他的判断成了笑话!
对于阵法神通这些,他有着更深一层的见识,那些雷柱飙风甘露以及列队悬空的树叶,他敢断定这绝对是在阵法中衍生而成的!
只是能动用阵法引起这数种异像,这-这-这到底是何等的天人了啊!
圈点出番鬼局的真穴之地,他能接受。
引下九重天雷屠龙的神通,他能接受。
有着化境宗师的武道实力,他也能接受。
能看透阴煞铜龟跟引雷乾坤卦,他还能接受。
甚至是秦凡两拳轰破他们十数位相师术士历经三天三位布下来的大阵,一招秒杀那些曾经差点让他们全军覆没的巨兽,他都能让自己处于一种理解的状态。
可现在,这般让天地为之动容引发出数种异像的阵法。
对于秦凡,他发觉自己那肤浅的认知就是个笑话!
听着百兽齐吼的声音,这一刹的赖诸葛就仿佛双脚扎根在了地上。
一动难动!
目视着神农架深处的那个方向,他不停地咽着那突然变得无比干涩起来的喉咙。
这,这还是人吗?
十几岁的年龄,这就算是在娘胎里便开始修炼的绝世奇才都不可能达到的成就啊!
“赖神相,怎么了,那里面到底发生什么了?是不是那个什么训灵一族的人对秦大师展开攻击了?”眼中现出慌乱,失神数分钟后才进行过来的李雯萱满脑子都是那三道几乎亮瞎眼的雷柱。
一语说罢。
李雯萱突然一慌。
如果秦凡遇难的话,那自己这个从里头带出了延生果的会不会也被株连到?
当下不等赖诸葛回应,赶紧跑了起来,道,“赖神相,为了发生意外,咱们赶紧走,快走!”
是的,死道友不死贫道!
虽然李雯萱对秦凡有过改观,甚至是震惊于他那一身强悍的逆天实力。
可一人面对着整个神秘的神农架深处,真的讨得了好吗?
此时的李雯萱已经不去想那么多了!
秦凡即便是死了,那也是自找的,是他自己放弃从容离去的机会!
相反,秦凡死了更好,死了那她就不用付出那一百亿了!
看这李雯萱那跑起来的身影。
赖诸葛无比讥讽地摇头一叹气。
意外?如果有意外的可能性,那他们怎么可能有从里面离开的机会?
妇人终究是妇人呐!
在对李雯萱的行为鄙夷的同时,赖诸葛似乎也能猜到李雯萱在想着什么。
此时此刻,他对那一百亿有点担心了!
“都说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投来,李家,但愿你们不要作死!”一声轻喃,赖诸葛也缓缓地迈起了步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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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洞府中。
当秦凡那一声的聚灵大阵暴喝而起后。
整个洞府中一下子猛地沉寂了下来。
百兽的吼声也在沉寂中陡然止住!
被苍穹金刚阵围起来的洞府里,似是无垠般的磅礴灵气全都涌了起来。
缓缓地朝着秦凡的身体凝扑而去。
四大辅阵启,聚灵大阵开,这番手法在苍穹大陆中可是无数修士都垂涎若渴的。
奈何整个苍穹大陆中,被人知道有这般神通的仅有秦凡一人,至于秦凡背后的天道老人,则没有任何一人见过他的任何手段,就连秦凡都不例外。
一连半个月。
秦凡那悬浮在半空的身体始终都一动不动。
半月之中,滴水未进,粒米未食。
连眼睛都不曾睁开过一刻。
半月之期的最后一天。
轰隆隆-!
毫无征兆地。
天空中,原先还是一片艳阳高照的晴空突然乌云密布。
雷声突兀地乍起。
与天气预报根本不符合的迹象似乎透出了百年不遇的暴风雨前奏!
然而对于训灵一族的人来说,这一刻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上。
半月之期到了,天地之间却突然风云变幻雷声交集,要说这跟洞府里头的那个恶魔无关,他们打死都无从相信!
整个训灵一族数十口人全都聚在了一起,目光紧紧地锁住洞府的出口。
半个月来,他们试过想进入洞府之中看到底是怎么个情况,可无论如何都无从跃落至里面,百般手段都动用了,结果却是洞府的四方出入口都彷如在无形中被布下了一层铜墙铁壁!这更是让护族老祖银发老人对秦凡的忌惮去到了极致!
当下虽然在盯着洞府的出口,但眼神之中尽然透出的都是惊惶。
同一时间。
外界中,在经过半个月的四方打探无果后,那些道行不浅的高人们似乎已经开始遗忘之前发生的天地异像了,可是这突然的风云变幻跟惊雷乍起,一下子让无数的能人揪起了心来。
望着那记忆印象中根本就没有痕迹的乌云汹涌翻滚交集,一个个都张大起了嘴巴!
“天劫?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天劫?”
“半个月前发生的异像难不成就是跟现在相连着的?”
“这世道,真要乱了吗?”
“风云陡然变幻,在史书记载中每一次都是有妖孽要横空出世的迹象,这次,到底是人还是兽?”
无数惊骇的呢喃疑问从那些高人们的口中吐出。
江州一座坐落在半山腰上的别墅里。
赖诸葛走出了阳台,看着空中那席卷了整个华夏大地的风云变幻,心里头一时间揪了起来,那是担心跟紧张的!
“秦大师,是你吗?”望着天,他忽然地紧缩起了眉头来自语一声。
在诸多人都为之惊震的同时。
洞府中的秦凡心头冲涌起了那无边的狂喜来。
“筑基,真的冲破筑基了!哈哈-!哈哈哈-!”
要不是感知到天劫在蓄势而落的话,那秦凡指定得放声狂笑起来。
只是在清楚天劫要落下的关头上,他却不敢有任何一丝的轻怠!
炼气之后,筑基开始,每一次晋接无不都会引动下天劫。
扛不住天劫的结果,除了神魂俱灭后没有其他的可能,那种疏忽的代价,秦凡可受不起!
按捺住心中的狂喜情绪。
所有的杂念都抛却掉,此时的秦凡脑子里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清明状态。
就连苍穹炼体决也在这刻从脑海中消失。
宛如汪洋大海的真气顺着全身那无不粗硕的经脉在快速涌动着。
当体内的真气在各处经脉中平衡稳定下来后。
秦凡猛地一睁眼。
仰头大喝一声,“天劫,来吧!”
一声天劫来吧的暴起!
天空中突然噼里啪啦的乍起了那密集脆响的雷声。
外面,训灵一族的人明显听到了秦凡的这声吼喝。
当下全都猛为一震!
天劫?
该死的,那恶魔到底在里头干什么的!
其中银发老人更是在这声之下浑身颤抖哆嗦起来,手中的拐杖一个重心失衡掉落下来!
他脸色惨白地喊道,“天劫,天劫,他,他是在应劫又应道啊!训灵一族的天地精华府,没了,都没了!”
不等其他人有所反应,在他的一声话落。
空中,一道蓝色的闪电破空而出。
迎着洞府中浮坐在半空的秦凡劈了下来!
咔-!
砰-!
干脆的声音从秦凡身上乍起。
浮坐在半空中的他在这道雷电的劈落中往下一顿,落下了五公分之多。
“哈哈,再来!”在镇狱体中无形化解掉这一道雷劫的秦凡狂笑道。
他知道,筑基期的天劫就是九重天雷!
而这,才是第一重而已。
轰隆-!
第二重!
“再来!”又被往下顿落几公分的秦凡喊道。
轰隆隆-!
“再来!”
轰隆隆-!
“再来!”
一重一重地叠加中。
等到第七重落下的时候,秦凡已经被轰落在地。
第八重的时候,更是一口心血直接呕喷出来。
咬着牙,紧抿住那沾满了鲜血的双唇。
秦凡从地上站了起来。
这一刻,到了第八重的雷劫,以他现在的镇狱体显然已经无从去抗衡天劫了!
神态狰狞地拧了拧眉,秦凡伸扬出手臂,满嘴是血地张开口,仰头狂笑,歇斯底里地狰狞狂吼,“来!!!”
轰隆隆-!
外界,那乌云密布的天空在这最后一声的雷声中突然褪去了乌云的汹涌。
各处云层似乎都在这刻沉寂下来!
可下一刻。
一道足有成年人手臂粗的雷柱撕破了沉寂下来的云层。
径直地对着洞府中的秦凡轰了下去!
雷落,云散,天空重归晴朗。
可是洞府里的秦凡却被这最后的一重轰入到了地表之下。
炸出了一个人形深坑来!
“我就知道,五百年前的筑基劫都奈何不了我,五百年后,携着修罗天尊重新归来又岂能会栽!”
浑身已经被炸焦,面目全非中甚至还散出了一阵阵焦味来。
深坑中,秦凡声音虚弱地呢喃一声。
呢喃落下。
费劲地运起体内那在天劫之中消损地所剩无几的真气。
接而往上一腾!
嗖-!
整个人在这一腾中蹿起了三米之高。
直接悬浮在空中。
如果有人在此的话,见到秦凡那浑身都被炸焦没有任何一处是好肉的模样,吓不吓晕的不说,疯狂呕吐绝对是跑不了的。
这,根本就不像人了!
更别说是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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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修仙一途。
炼气,虽然说也算在修炼行列之中。
可炼气却更像是一道门槛。
就彷如读书上的幼儿园般,能说这是上学吗?
能,可这并不为学业所承认。
只有开始上一年级了,才算是真正的就学。
而这筑基,俨然才是真正地开启修仙之旅。
半空中,虽然此时的秦凡成了一个焦人,但他却没任何一丝担心。
这剧情,他在五百年前就经历过了。
筑基的最初根本就在于脱胎换骨,重塑筋血,更皮换发!
这一切,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伴着洞府中那些灵气从他的七孔中渗入。
丹田之中的真气又快速地汇涌起来。
咔嚓-!
咔嚓-!!
一声声细微的声音从他的身体上发出。
那一层层的焦体如同破茧的蚕蛹一般,慢慢地脱落下来。
此时的秦凡紧闭着眼,或者是说他已经无从去睁眼了,只有那清醒的意识在感受着身体的变化。
随着咔嚓的脱落声静下。
体内的真气开始了那疯狂蹿涌的节奏。
身体内的一切零部件也随之发动了新陈代谢的更换。
从脏腑到筋骨到血液。
再到那一寸寸的皮毛。
如果有生物学家在此的话,肯定会惊叹这是生物学上最典型的蜕变模板,只是在惊叹的同时也绝对会被吓傻。
人类,怎么能经得起这般的折腾?
一寸寸的肌肤泛着婴儿白,在重新洒耀下来的阳光底下显得无比的亮眼!要说什么才叫真正的冰肌玉肤,这无疑足以让许多在肤质上有着无上追求的女神们汗颜了。
在这全身肌肤完成新生蔓延的同时,那一片光滑铮亮的脑袋上也开始长起黑发来,而且是以极快的速度生长着。
短短的两分钟不到,飘溢乌黑的长发便已垂肩而落!
轻徐的微风之下,细微的汗毛跟那头飘溢的长发舞动起来!
唰-!
随着身体的总总变化停止归于平静,秦凡咧出了一道轻狂的笑容弧度来。
双眼缓缓地睁开。
感受着体内那熟悉的筑基节奏,肆意地放声笑了起来!
“没想到这机遇来得是如此之快,原本还以为筑基这门槛还得耗上一段时间,不曾想还撞上这等机遇了,哈哈-!”
从几米的半空中降落下来,踏在这洞府的地面上,秦凡笑着自语道。
话罢,从储物空间中召出一套衣服来套上,再而深深地嗅了一口这洞府中的空气。
只是此时的洞府中,在满足他从炼气进阶到筑基后,灵气已经稀薄到几近枯竭的程度了。
摇摇头,秦凡并没有露出什么不好意思的神态,抬脚往地上一跺!
乍起的轰隆声里,半月之前被他布下的苍穹金刚阵也随之被震开。
扫了一眼那些失去了活力显得衰弱许多的密林,秦凡没再留恋,双脚点地腾身跃起,鬼魅地点踏着洞府的石壁,几息之间便跳了出来。
呼-!
长长地笑舒一口气。
看着前方的训灵一族,秦凡双手抱拳,朗声笑道,“谢了!欠你们训灵一族一个人情,哈哈-告辞!”
笑罢,甩着那头飘逸中显得邪性十足的长发。
秦凡昂首大步地走了起来。
嗯,有点吃干抹净拔脚就走的味儿。
望着那道身影潇洒地离去,训灵一族数十号人全都紧咬着牙关,眼中尽是一片愤恨,但却无人敢上前一步。
直至秦凡的身影消失后,银发老人才道了一声,“下去看看!”
一分钟后。
银发老人那痛心疾首的哀声从洞府中响起。
“作孽,作孽啊!老祖宗给咱们留下来的本毁于一夕,毁于一夕了啊!”
看着那奄奄一息生机虚弱的密林,银发老人虽然不知道灵气是怎么一回事,但也知晓被训灵一族引以为本的天地精华已经荡然无存了。
饱经沧桑的双眼中,两行污浊的老泪落了下来。
可是下一刻,一阵阵的惊呼声不敢置信地响起。
“天啊,到底经历了什么?四阶,四阶,全是四阶!老祖,所有的异兽都突破了四阶,这,这这才多久,这怎么可能啊!”
银发老人闻言,眼泪止住,双眼一瞪,老眉一凛!
下意识地转身朝着洞府深处狂奔而去。
在见到那些异兽全都是一副四阶神态的情景后。
整个人怔愣住。
恍然想起秦凡说的那声,半月之后给你们个惊喜!
惊喜,指的就是这些异兽吗?
只是把整个洞府那酝集了两百年的精华给掏空,这惊喜的代价也太惨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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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神nong架林区。
秦凡下意识地伸手进口袋想把手机掏出来。
可是在那空空如也中才想起手机在天劫中早已化作废铁不知道掉到了何处。
摇头苦笑一声,继续悠哉地往前踏起步来。
但没走多远,眼皮盖突然毫无征兆地抖跳起。
心跳也随之猛地砰砰加速,从来都没试过这种感觉的秦凡忽然心头一痛,彷如银针在扎刺般。
“该死的,怎么了这是?”当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秦凡的声音也变得有些哆嗦了。
身为一名传统的华夏人,对于这种征兆他无从不往坏处想。
呼吸在这瞬间都开始急促起来。
在那没来由的忐忑不安中,他抓住一名路人,道,“把手机借我打个电话!”
“草,神经病!”那名被抓住手腕的路人怒目一瞪,呵斥出声。
说着就想甩开秦凡的手。
“借不借!”那急躁的不安中,秦凡嗖地一下掐住了他的脖子,仿佛陷入了一种癫狂的状态般。
“借,借,借!”被秦凡的这突然狰狞暴起掐脖,那名路人脸色陡然变得一片死白,惊恐之中无比艰难地喊道。
说话间,手已经伸进口袋把手机掏了出来,并且还用指纹开锁把手机给解开递向秦凡。
拿过手机,秦凡撒开手,拨出了母亲那早已被他烙印在脑海深处的手机号码。
嘟嘟嘟--
一连响到断线都没人接听。
再拨,还是无人接听。
此时,秦凡浑身上下都已经开始哆嗦了起来。
连牙关都开始打颤。
那抖动着的手指开始按下父亲的手机号码。
结果还是没有结果!
“到底发生了什么!!!”
急促紊乱的呼吸中,秦凡眼中尽透出了那骇人的寒意来。
身上绽放出来的浓郁杀性直让附近的人都感受到了一种无形的忐忑不安。
舔了舔那在突然中变得无比干涩的嘴唇,秦凡往叶继祖那打了过去。
“我是秦凡!”
电话一接通,秦凡直接开口。
“秦爷,你,你在哪!我打了几十通电话都联系不上你,你父母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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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出事了!
当这几个字从叶继祖那凝肃的口吻中说出来时。
滔天的杀意突然从秦凡的胸膛中汹涌炸起!
以至于那名被秦凡威胁了一把的路人直接在这磅礴的冰冷杀意中瘫倒在地。
眼里尽是惊慌之色,下一刻,也不再敢想着要回手机了,踉跄哆嗦着从地上爬起来仓皇逃跑!
“我爸妈现在在哪!”咬牙把这几个字问出,秦凡感觉自己的心此时此刻正在经受着滴血之痛。
从重生归来的那一刻起,他就告诉自己,这一世绝对不给任何人有伤害到父母的机会。
可这才多久,转眼就被打脸了?
“秦爷,现在你父母在江州军区总医院,医生说了,没什么大碍,但现在还处在昏迷的状态中!”
叶继祖还想再说点什么。
只是嘟嘟的一声断线了。
电话那头,在听到叶继祖的话后,秦凡便不受控地直接捏碎了手中的手机。
扔下手上的那块废铁。
目光如炬尽是杀意在咆哮着的秦凡拔腿狂奔起来!
在路人那不敢置信的惊呼震骇里。
没有拦下出租车,一通狂跑之后来到了红坪机场!
“给我来一张飞往江州的机票!最快的,马上飞的!”售票前台上,秦凡不带任何一丝情感波动地紧急冰冷道,以至于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先生,抱歉,最快的那班机在三分钟前已经开始飞了,下一班机需要等到三个小时后,请问您是否需要?”前台妹子愕然于秦凡的那种眼神跟口吻,但出于职业操守还是赶紧微笑应道。
三分钟前飞了?
秦凡乍这一听。
扭头就跑。
迎着登机口狂奔而出。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一道影子掠过。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就连登机口上的人员跟机场安保都觉得自己一时花了眼。
没人能以捕捉的瞬间中,秦凡的身影已经蹿至进了进场跑道上。
目光锁定在那架刚刚滑翔起来在拉升高度的民航飞机。
没有任何的踌躇之说,筑基期的霸道速度再一次被他掠起。
只见残影划去,下一个转眼间,秦凡的身影就出现在离地足有数米之高的机顶上。
这一幕,别说是神不知鬼不觉,就连机场的控制塔台都没发现那架开始翱翔的飞机上有着这么一个人影。
两个来小时的飞行,这对秦凡来说绝对是此生最煎熬的两个小时。
虽然叶继祖说了自己的父母没有大碍,但身为人子的又怎能从容应对得了那个还在昏迷当中的现实?尤其还是秦凡这种对父母有一种挥之不去的愧疚心结之人?
当飞机开始朝跑道上降落的那一瞬间。
秦凡一个纵身飞跃,直接从机顶上跳了下来。
鬼魅彷如流星划逝般的身影一下子在机场工作人员的眼花中奔出了机场。
“刚才你有看到什么吗?”
“一道影子,这,这难不成是鬼?”
“去去去,这大白天的能有什么鬼!”
“那不对啊,难道咱们都一起眼花了?”
“应该是,最近伙食不太好!欠缺营养了!”
在机场工作人员那懵逼的言语交流中。
秦凡已经出现在了机场外。
走到一辆停放在路边的汽车边,神态仍然处于焦虑之中的他一脸冷峻地把手放到车门把手上,用力一拉,车门顿时打开。
坐进车里三两下地拔出线路打着火。
一脚油门深踩到底像是疯了般地蹿了出去。
一路上无视各种交通规则,那只把油门踩到尽头的脚始终都没有松移过半分。
在那包围合拢的警笛声里。
撞了不下十辆车的国产吉利蹿进了江州军区总医院里头。
这时,在医院大门候守了两个多小时的叶继祖见到这疯狂的一幕。
当即跑了过去。
直觉告诉他,里头的是秦凡。
果不其然。
当秦凡推门而出的瞬间,他赶紧喊道,“秦爷!”
“我爸妈在哪?二十八楼2817!”叶继祖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好,你先别走,交警跟警察马上到了,你处理一下!”
一声急速的话语说落,秦凡往医院里头扑了进去。
没有乘坐到指定会走走停停的电梯。
冲向楼梯,再也没有保留地施展起速度来。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二十八楼的特级VIP病房外。
正当秦凡来势汹汹一脸冷峻地冲过来时。
几名穿着黑色西服鼓着太阳穴的汉子马上往前一拦。
警戒着大喝一声,“什么人!”
“秦凡!”知道这些角色肯定是叶继祖对自己父母的安全安排,秦凡没有就此出手,阴沉着脸快速地沉声道。
“秦爷!”
在那一声秦凡中,几名西服汉子马上让开,喊了一声之后顺势替秦凡推开了门。
“爸,妈!”
走进病房的那一瞬间。
看着两人仍然昏睡在床上。
这一刻,秦凡的眼泪破眶而出!
走到两人的病床中间,一膝盖直接跪落在地。
在那刷落的眼泪中,他拉过了父亲那只戴着扳指的手。
发现扳指已经透出了裂纹,再看向母亲脖子上挂着的链子,先前那碧玉晶莹的色泽也暗淡下来。
这,这是经历了生死瞬间?
如果不是自己早前搞出了这两件东西给父母佩戴在身上,那会是怎样的结果?
饶是有着这两样东西,都还落了个昏迷的结果,要是没呢?
秦凡不敢往下想了!
噼里啪啦-!
在那涌起的念头中,秦凡那紧握起的双拳爆发出了一阵噼里啪啦的关节声来。
通红的双眼之中燃烧起了那交织着无穷怒火的杀意。
那张冰冷的脸上写满的全然都是疯狂。
如此般的神态,就连在苍穹大陆那五百年里都没出现过。
但这般尽是疯狂杀意加持着的神态并没有维持多久。
几息之后,秦凡渐渐地归于了神态上的平静。
可是修罗天尊最可怕的就是平静,当在必杀不可的疯狂中选择了平静,那只要在苍穹大陆中跟秦凡相识的人都知道,这意味着灭顶之灾的来临!绝对的!
疯狂的修罗天尊固然可怕,但最起码还会留手不至于赶尽杀绝。
但应该疯狂却选择了平静的修罗天尊,这是整个苍穹大陆都没人敢去面对的!
抽了抽鼻子眨眨眼,秦凡从地上站了起来,感知了一下父母的身体并无什么大碍后,这才拉住他们的手缓缓地把适量的混元真气往他们的体内输送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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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小凡!”
迷迷糊糊中,秦楚跟魏疏影睁开了眼来。
看着映入眼帘的秦凡,齐齐开口问道。
“爸,妈,怎样了你们?”停下真气的传输,秦凡强颜欢笑地抓着父母的手道。
“没,没事了!”心有余悸中,魏疏影的脸色有些发白地道。
看到母亲眼神深处那劫后余生的惊慌,秦凡没来由地心里一痛。
在父母那煞白的脸色下,牙关死死地咬在了一起,道,“爸妈,怎么回事来的?”
夫妻两个对视一人,而后顿了顿,魏疏影声音发颤说道,“我们也不知道,我跟你爸那时候从公司回家,半路上突然出现两个人拦住我们的车,直接一拳砸破车窗扯开车门,我们当时便叫了起来,后来有一人说速度杀了!紧接着,拳头轰向我们的心口,再然后就是现在醒来了!小凡,是谁把我们送到医院的?找到人家好好感谢感谢!要不然真不知道会是什么后果!”
“嗯,你们先好好休养着,我找人查查去到底是什么人干的!”强忍着那喷发的杀意乍起,秦凡心痛不已地咬牙道。
“小凡!!!咱们报警处理就好了,你千万不要极端!对方,对方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阴阴冷冷的就像是从死人堆里走出来的!也不知道我们怎么就招惹上了那些恶徒,小凡,爸妈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你可不能出任何闪失啊!这段时间你哪都不要去,就怕他们是奔着咱们一家三口来的!”听着秦凡那咬牙切齿的声音,秦楚心头一慌,着急地说道。
“小凡,你爸说得对!报警处理就行,你千万别干傻事!就怕对方也盯上你了!”魏疏影也赶紧慌张地接应道。
脑子里在想起对方两人的时候,又是忍不住的一阵哆嗦瑟抖!
她敢保证,这一辈子都忘不了那种死亡频临迫近的气息!
“爸妈,放心,我有分寸的,不至于会做傻事!我出去问问医生看是什么个情况先,然后再报警处理!”秦凡蠕动了下喉咙,强咧出一道安抚父母的笑容来,继而拍了拍两人的手,道。
“嗯,记住,千万千万不要想别的,就让警方处理就好了!”魏疏影还是略显担忧地说着。
“好!那我出去找找医生先!”秦凡找了个借口,转身走了出去。
在神识的感应下,他知道叶继祖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秦爷,都处理好了!”
见到秦凡推门而出,叶继祖赶紧开口道。
“嗯,换个地方说话!”秦凡淡淡地点了点头,率步走进了一间空敞的病房里。
没有问那些琐碎的细节问题。
秦凡开门见山地直言道,“祖爷,帮个忙!扩散你的人脉渠道,打听打听这段时间有没有什么地下世界的生人进入江州来的!”
“秦爷,这事我已经在办了!还有,秦爷,你说这会不会是兰晓生派人干的?毕竟他的女婿跟儿子都死在了你的手中!这种报复手段这也不出奇的!”说到最后,叶继祖的声音也有些发颤了。
如果真是兰晓生在背后指使人干的,那他是不是也得面临起危险了?
只是秦凡却摇了摇头,道,“或许,但可能性不高,堂堂化境宗师还不至于找人对我爸妈出手泄恨的!他要找,也绝对是找我!”
“那会是谁?秦爷你最近还有没有跟别人敌对过?”叶继祖马上接问道。
敌对过?
紧着叶继祖的话,秦凡下意识地拧起了眉头来。
重生归来的这段时间自己招惹过的人可不少了。
七中的学生断然不可能有这种心机跟手段。
那个在纪雨辰生日派对上出现的贺辛易也不可能有这等魄力。
被自己打废了的特战队尖刀乔锡元?这也不合理。
或者说已经被叶继祖整破产的周一航?
在思绪的缠绕中,秦凡心头猛地一顿。
下意识地想起了在岭南堪舆协会里头的事儿。
想起了那个被自己在他脑海里植入了神识的家伙。
那个在自己手上落荒而逃的家伙!
该死的!
这一刹那,秦凡的脸色阴到了极致!
一个是兰晓生,一个是周一航,一个是那个修炼阴阳平衡术的家伙!
至此,秦凡基本确定了肯定是在这三者中!
然而那个家伙的嫌疑无疑是最大的!
“秦爷,你想到什么了?”见状,叶继祖匆促问道。
秦凡摇摇头,没有搭理叶继祖。
转身走向了阳台。
闭起双眼,凝神聚气中感应起了那道植入对方大脑的神识中。
西南某一处山寨中。
白立面目狰狞地拿着手机吼喝出声,“废物,一群废物!让你们杀两个普通人都杀不掉?”
“三少爷!没死?这怎么可能?那对夫妇怎么可能扛得住我们的一拳?我们可是在他们倒地后确定失去生机才走的!这不可能!”电话那头,声音诧愕地传过来。
“你意思是我拿你们寻开心是吗?该死的!我已经收到消息,对方已经被人救起送到医院,检查报告你知道是什么吗?没有大碍,只是暂时性的昏迷而已!废物,都他妈浪费粮食的废物,连个娘们都比你们强!你们的拳头就是让对方昏迷吗?该死的,马上,现在,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赶紧给我混进江州军区总医院,找到他们的病房给他们补刀,我要让他们死,死透了!明白吗?啊!!!”白立疯狂地狰狞吼喝着。
自从被秦凡揭露了白族的那些秘密之后,他对秦凡便起了必杀之心,可是一连半个月都找不出有关秦凡的任何踪迹来,对此,直接让心急的他玩出了引蛇出洞的把戏来。
在那引蛇出洞的恶毒计划下,由于对秦凡那无以伦比的忌惮以及恨意,也让他对秦凡的父母下了杀心,那一家三口,必须得死!必须!
“是,三少爷!我们这就去办!”电话那头,那两名已经在机场候机的男子直接把机票一撕,转身往外快速地走了出去。
通话就此中断。
白立恨恨地把手机往地下甩砸下去。
森然阴鸠地自语着,“秦凡,我就不信杀了你父母,你还能不现身!快了,很快你们一家三口就会在阴间团圆了!”
“呵呵-!”
收起那千里之外的神念。
秦凡睁开眼来呵笑一声。
绽起了尖锐金光的双眼中透出了那无尽的熊熊怒火。
冷峻的脸上更是涌起了那无垠的疯狂杀戮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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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转过身。
秦凡对着叶继祖道,“祖爷,让人不用去查了!”
“这,秦爷,这什么意思?”叶继祖一脸懵逼地出声道。
“没什么意思!有线索了,所以你可以让人停止打探了!不管怎么说,谢了!”双手抱拳对着叶继祖一摇,秦凡道。
有线索了?
往阳台一站这就有线索了?
叶继祖更加懵了,咋回事这是?
但也知道有些东西不是自己能知道的,秦凡的神秘莫测已经不仅一次展示过了,稍微的呆愣后也释然起来,道,“行!听秦爷的!至于谢不谢的,秦爷你可别说这些,我也没干什么!呵呵-!”
“好了,回去吧!你所做的我会放在心上的!”指了指自己的心口,秦凡轻笑着道。
对于叶继祖的好感,经历这件事后也开始不断地增长起来,虽然知道叶继祖对自己的事儿如此上心那也是想傍上自己,可这世道就是这样,如果没利益没价值,你谈何让人去对你上心?
成功者从来都不去在乎那些缘由,只有活在生活底层的人儿才会口口声声地说着那些苍白无力的偏激言辞,在苍穹大陆那几百年里,秦凡早已看透了。
“行,那我先走!秦爷,告辞!”
叶继祖说罢,在秦凡的点头中从病房中离去。
紧随在叶继祖的身后,秦凡回到了父母所在的病房中,对着二老笑道,“爸,妈,问了医生,说你们没事,随时可以出院!咱们回家吧!”
“嗯,回去,我跟你爸也不想待这种地方呢,心太堵太闷!”魏疏影连忙翻起床来道。
“好勒,那咱们这就回去!”
伸手搭到父母的肩膀上,一家三口往外走了出去。
医院外。
扬手招来一辆出租车。
一家三口往城中村赶了回去。
半个小时后。
秦凡把手里头那切好的两个苹果放到桌面上,道,“爸,妈,你们吃个苹果,再去歇着安安神,我出去买点东西先!”
“嗯,去吧!”魏疏影笑应一声道。
秦凡点点头,站起身来走了出去。
临走之前,又是布落了一道神念结界在家里头。
一旦发生什么意外的话,也能在第一时间让自己感应到。
走出家门。
神识外散出去。
以现在筑基期的修为,把神识覆盖住整个江州并不是难事。
当神识感应到那先前跟白立通话的两道声音正往军区总医院赶去的时候。
秦凡森然冰冷一笑,从停车场里把那辆宾利驶了出来一路疾驰飞蹿。
不多时。
军区总医院的后院巷子中。
秦凡倚在一根路灯灯柱上。
半仰着头吐喷着烟雾。
蓦地,突然轻邪地扬了扬嘴角,自语数秒道,“三,二,一!来了!”
果不其然,话落,两道人影从拐角中出现,迎着巷子口走了进来。
浑身上下全都透着一股子经常在地底下摸爬滚打的阴味儿。
就这气息,足以让普通人退避三舍。
只是秦凡却不为所动,目光戏谑地看着迎面走来的两人。
“留步!”
在两人面无表情地从身边经过时,秦凡突然开口了。
唰-!
两人闻言,脚步一顿。
“有事?”背对着秦凡的阴沉声音响起。
“杀你!”
当这两字吐出之后,秦凡身上的杀气陡然猛绽出来。
这一刻,整个巷子里的温度似乎都骤降了许多。
两名白衣男子双眼一瞪,骇然之意从眼中乍起!
在那危险气息的笼罩中。
两名白衣男子心有灵犀地齐齐转身迅猛地朝着秦凡暴然出击!
嗖声中。
划破空气的拳腿领掠着那骇人的劲风,直对着秦凡扫砸而去!
“你们千不该万不该去对我爸妈出手!从那一刻起,死神就已经给你们下了最后的通牒,你们应该感谢上苍,让你们活多了几个小时!”
无情淡漠地冷声说道,对着那彷如慢动作的攻势,秦凡避头扭身地闪了开来。
话落的刹那。
便已在脚步的穿插中蹿到了两位男子的身前。
抬手往前一伸。
唰的一道残影掠起。
两名白衣男子甚至都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
紧接着感觉身体一浮。
整具身体就这么秦凡掐着脖子举了上去。
“你是秦凡!”
不敢置信的瞪目惶恐中,两名男子齐声惊喊出来。
“猜对了!告诉我,在江州是谁给你们打配合的!你们是怎么查到我父母身上去的!”秦凡无比冷漠地道,那彷如修罗般的声音凛冽地震在两名男子的耳中。
“想知道?自己去查,哈哈-!”在确定这是秦凡之后,这两名男子已经不报活着的希望了。
“是吗?但我相信你们会主动告知的!”
阴森一笑,秦凡的双手微微发力。
那些霸道的劲气透过指尖袭涌进了这两名男子的体内!
接而甩手一抛,直接把这两人扔到地上。
下一刻。
两名男子无比凄厉地喊了起来。
不停地抓挠起身体来,此时的他们只觉得体内有如万蚁在啃噬般。
衣服被抓破了。
皮肉被抓出一道道的血槽来了。
那些青硕的经脉不停地在暴涨着。
眼见就要炸裂之际又平缓下来,在平缓中又暴涨起,再平缓,再暴涨!
每一次的平缓暴涨切换都让他们经受了什么叫死去活来的滋味!
再加上那彷如万蚁啃噬的惨痛,此时此刻,真正诠释了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现在,能说了吗?”面无表情地冷声一问,居高临下俯视着他们的秦凡就似那视人命如草芥的地狱罗刹。
“给我个痛快,给我个痛快,求你,求你!”
体无完肤,处处都流渗着鲜血的两名男子无比凄厉地哀求喊道,手上那愈发频繁的抓挠更是没有停歇过任何一刻。
生不如死,这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告诉我!”秦凡一字一句地顿道。
“求你,给我个痛快,求求你-!啊!啊!啊!”没有回答秦凡的这三个字,男子仍旧在哀求凄喊。
“呵呵-!”
秦凡摇摇头,“放心,一个时辰后自然会痛快了!”
话罢,秦凡转身就走!
一个时辰?
还要经受两个小时这种折磨?
不,一刻他们都受不了了!
看着秦凡那离去的背影,两人歇斯底里地凄吼起来。
“说,我说!我说!给我痛快,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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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
前行的脚步顿住,秦凡背对着那两名活在生不如死状态中的男子毫无情绪波动地淡漠道。
“周一航周先生!给我们个痛快,快,快啊!”
血淋淋的十指仍然在不停地抓着那渗人的身体,两名男子齐声凄厉地吼着。
周一航?
那头白眼狼竟然真的参与在了其中?
这一刻。
秦凡身上的肃杀之意去到了顶峰!
没有回头,真气聚在手上,秦凡反手一记手刀隔空劈砍出去!
手落,声起!
那两名白衣男子齐齐发出了一声闷哼!
一种被火车撞到胸膛上的感觉升起,紧接着,心血狂喷而出!
在脸上那带着解脱的笑容中,缓缓地闭起了双眼!
这回,痛快了!!!
“亲爱的周叔,看来你是迫不及待地想了结自己的一生了,呵呵-!”
冰冷的脸上浮起一道渗人至极的笑容,秦凡森然呢喃道。
双手往口袋一插,背对着那两个彻底死透的男子。
不疾不徐地走出了巷子。
迈上宾利发动引擎,迅猛地朝着周一航的别墅扑去。
诺大的奢华别墅庄园里。
许多值钱的物件都已经被周一航贱卖抵债了。
这座别墅庄园,成了周一航唯一的家底。
但这唯一的家底似乎也开始了易主的倒计时。
空旷的大厅里,秦凡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
伸手拿起茶几上的苹果啃食起来。
“这,这位先生,你你你是来干什么的?”
边上,那两名负责看管周雪漫的保姆一脸惶恐地说道。
“等周老板的!周小姐呢,怎么不把她放出来!”秦凡人畜无害地微微一笑道。
听到秦凡是来等周一航的,两名保姆这才对这位不速之客稍稍松了口气,加上秦凡的年龄摆在那,两人先前那紧提起来的心也放了下来,对视一眼,道,“不瞒你说,不敢放啊!一旦把周小姐放出来,就怕连这别墅都得被她拆了啊!要不是看在一个月能有好几千的工资,我们俩哪还愿意受这份罪!我们这是又当保姆又当精神病院的护士,哎!”
“放出来吧!然后你们两人走,今日过后,周老板绝对没有工资给你们了!看这别墅有什么值钱的就拿去吧!”秦凡点头淡声道。
啥?
今日过后没有工资发了?
这-这怎么行!
“孩子,你,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听着秦凡那不像开玩笑的口吻,俩名保姆慌了。
“讨债的!”秦凡轻佻一笑。
讨债?讨债都讨上门来了?
那,那是不是意味着周一航真的彻底破产一无所有了?
虽然她们有听说过传闻,但看在这栋豪宅摆在这,俩人都还不去理会那些传闻的。
可如今听到秦凡如是说,再加上秦凡是开着那好像得几百万才能买到的豪车来的,一下子俩名保姆再也按捺不住地慌起来。
就指望这点钱养家了,要是白干半个月的话,那得吃西北风去呀!
“孩子,你,你别骗我们啊!还有,还有这里的东西我们能拿吗敢拿吗?万一周先生报警说我们是小偷的话可咋整!”一保姆紧张地着急道。
“放心,没事的!这是你们应得的,实在不行,就让周老板从欠我的债上扣去!赶紧的,拿了就收拾东西走人吧!嗯,对了,临走之前顺便把周小姐放出来,让我跟她叙叙旧!我跟她也是老相识了!”秦凡耐着性子道。
“好,好,孩子,谢谢你!谢谢你!”
两位心思淳朴的保姆没想太多,原本就不想干这份差事了,现在又被秦凡这么一说,哪里还能坐得住!
当下一个鞠躬躬罢,快速地往楼上走了起来。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衣物之后,两人快步回到秦凡的边上,道,“这位先生,我们只拿了我们应得的,不拿多,麻烦你到时候跟周先生说一声!也别让他误会我们俩是小偷!”
“行,没事!把周小姐放出来,然后走吧!”秦凡微微点头一笑,道。
“好,好!”两名保姆在对视中踌躇了片刻,接而有些忐忑地应道。
话罢,从桌面上拿起钥匙来走到一间卧室边,一扭开房门马上往外跑了出去!
见状,秦凡玩味一笑。
视线转移到了那间打开了房门的卧室。
“哈哈哈-!不败不败,我是东方不败!”
蓦地,一阵癫狂的笑声响起,一身艳红衣服的周雪漫从卧室里跳了出来。
手里拿着一把褶皱的扇子,眼神癫疯涣散地光脚跳上了一张椅子上!
“周大小姐,还记得我吗?”看着周雪漫那疯状,秦凡轻声一笑道。
虽然疯了,但不代表周雪漫没有听力感知。
在听到秦凡的声音后,转头看了过去。
只是目光在接触到秦凡的那一刹那。
癫疯涣散的眼神中立马涌起了无尽的惊恐来。
“恶魔,恶魔,恶魔,不是恶魔!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怕我怕!”
傻了,可阴影还在。
在迎触上秦凡面孔的瞬间,周雪漫的脑子里马上乍起了那个阴影画面来。
浑身随之猛地剧烈颤瑟,癫癫疯疯中下意识地脱去了身上那一袭刺眼的红衣。
阴影画面中,她还保留着自己光着身子的那一幕,所以在条件反射下,她潜意识地做出了这种行为来。
全身上下的衣物都被她脱掉扔弃在一边。
蓬头散发地在椅子上蹲了下来,没再敢去多看秦凡一眼。
望着那赤-条-条的酮-体,秦凡眼中没有任何波动。
站起身来朝着周雪漫走了过去,伸出手指抬起周雪漫的下巴。
“不要,不要杀人,不要死,不要死!”
没有反抗秦凡的动作,周雪漫紧闭着眼睛不敢睁开来看那个之于她而言就是杀人魔的阴影,瑟瑟发抖地语无伦次呢喃着。
“疯了好,疯了就不用承受那么多了,呵呵-!”
望着周雪漫那的确算得上是有几分精致的五官面孔,秦凡轻声感叹道。
内心至始至终都没有任何一丝始作俑者的罪恶感。
相反,让周雪漫能活着,这已经是匪夷所思的仁慈了!
“爸爸,妈妈,哇-!哇哇-!”
猛然间,在秦凡的低声感叹才一落下,周雪漫嗷嚎哭了起来。
“雪漫,雪漫,你怎么了!王大姐李大姐,你们干什么吃的!让你们看好雪漫都看不好!”
别墅门口,刚从车里头疲惫走下的周一航还不等缓冲完对那辆宾利的诧异,便听到周雪漫那嗷嚎的哭声,当下愤怒地咆喊起来。
接而飞速地往别墅里头冲了进去!
只是在见到那道当即映入眼帘的身影后。
整个人如遭雷击,呆若木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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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周叔,回来啦!”
闻声而动,秦凡转身笑吟吟地迎视上周一航。
轻佻地咧嘴笑道。
身上的杀意在时间的催发中已然被他掩饰了下去。
瞧这神态模态,尽然突兀出的就彷如那人畜无害的阳光少年。
只是真的人畜无害吗?
周一航绝对不信!
这一刻,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上。
没来由的惊恐跟绝望朝他倾泻而来。
“秦秦秦凡,怎么是你!”
伸出手指指着秦凡,周一航咽着喉咙无比慌乱地惊声说道。
“周叔,这有什么值得意外的吗?你做过什么事心里没底吗?”秦凡耸肩一摊手,无比讥讽地戏谑道。
一声声的周叔叫得周一航如坠冰窟。
再配合上秦凡那一抹抹的讥讽跟戏谑。
周一航顿然间彷如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秦凡能出现在这,说明了秦楚夫妇没有大碍。
秦凡能说着这种话,可见他做过的事已经露馅了!
事已至此。
刹那之间。
周一航的脸色猛然陡变,跟以往那谦和斯文的虚伪在大相庭径中彻底颠覆。
无比厉然的狰狞绽露出来!
“都是被你逼的!被你逼的!”
癫狂的大吼中,周一航猛地一掏口袋。
一把德国产的P229随即被他掏举起来,枪眼直接对准着秦凡的额头。
食指曲放在扳机上,栗然的疯狂狰喝声再起,“是你,是你这个废物让我几十年的心血毁于一旦!是你,是你这个废物让我的女儿变成了这副模样!是你,是你!!!”
“然后呢,开枪啊!”秦凡不以为然地迎着枪口笑道。
“你以为我不敢吗?走到这一步,我已经豁出去了!我会在死去之前把你们通通干掉,你,你的父母,都得给我陪葬,哈哈,哈哈哈-!”只是一个情景的切换间,直接便让周一航陷入了丧心病狂的地步。
是的。
他豁出去了!
从他那保险箱里的P229被拿出来随身携带那一刻起,他就豁出去了!
不管是秦凡一家也好,甚至那些逼他要债的也罢。
他都会逐一崩掉!
当周氏集团的王朝崩塌,当几十年的心血付之东流,他对这个世界已经彻底绝望了!
“我今天来,就是要你的命的!所以,给你一个开枪的机会!给你一份死得瞑目的恩赐!”
对着那把之于他而言甚至还比不上烧火棍的玩意,秦凡不屑地道。
那强烈浓郁的杀意在周一航破罐子破摔的疯狂下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可怜可悲!
世事永远都讲究一个因果轮回,他周一航就不想想为什么走到这一步?
但不管周一航想也好,不想也罢,在秦凡眼中,他的命已经开始最后的倒计时了!
“那你就去死吧!”
咬牙切齿的歇斯底里中,周一航扣下了扳机!
砰-!
0.45英寸的史密斯韦森手枪弹从枪膛里掠着刺鼻的硝烟朝着秦凡的额头迸射而去!
在扳机扣下的瞬间,周一航笑了,笑得无比狰狞,笑得无比解气!
他似乎已经预示到了秦凡的额头被子弹洞穿,整个人倒在血泊中的画面!
但下一刻。
他那还没来得及扩散的笑容立马止住!
不敢置信的惊恐布满在了那陡然瞪起的双眼中。
面部肌肉更是剧烈地疯狂抖跳起来!
他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秦凡对着那发射出去的子弹不屑一顾地冷冷一笑。
继而伸出手指对着子弹夹了过去!
更可怕的是,子弹竟然真的被他夹在了手中!
“不可能!不可能,这不可能!”
像是突然陷入魔怔般的周一航疯狂地摆起头来狂喊道。
下意识地,食指上的扳机继续被他接连扣下。
砰-!
砰砰-!
砰砰砰-!
铿-!
能容纳十二发的弹匣直接被周一航打空。
但伴着那空膛的铿声响起,周一航突然一屁股无比骇然地瘫倒了下去!
这时,秦凡的指缝中,十二发的手枪弹被紧紧地夹在了一块。
而且那十二发子弹更是在指缝中高速地旋转起来!
看着这只有在特效电影中才会见到的画面生起,
此时此刻的周一航不停地瑟抖着喊道,“不可能!这是幻觉,一定是幻觉!”
幻觉吗?
在感知到自己胯下突然一片湿漉后,周一航的瞳孔顿然无数倍地放大!
蜂拥而至的各种绝望一时间铺天盖地地朝他轰罩落下!
“不是人,你不是人,不是人!”
那语无伦次的颤抖声在此时跟周雪漫也有得一比了!
“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不要!”边上的周雪漫在这十几道的枪响落罢后,赤-裸着身体捂着耳朵闭着眼尖喊起来。
但此时的秦凡俨然没那闲心思去理会周雪漫。
而是夹着旋转的子弹勾着戏谑的嘴角,无比讥讽地俯视着周一航道,“白眼狼先生,失败了,或许还有东山再起的可能!但是很可惜,你放弃了留得青山在的机会!所以,去死吧!”
“不,不要!放我一马,放我一马!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我马上去给秦哥跟嫂子下跪道歉,我马上去,放了我,放了我!”
周一航总以为自己已经看透生死了,可是在生死关头的来临之下,他却怂了!兴许秦凡的这番话也占据着一定的因素,但不管怎么说,这就是人性,更是忘恩负义者的通病!
“迟了!”
讥讽消逝,秦凡沉下了脸来,冰冷淡漠地吐出这二字。
“不!!!”
在那愈发扩散的瞳孔变化中,周一航发出了临终前最撕心裂肺的嘶吼。
下一刻。
秦凡愤然地甩出手。
夹在指缝中仍旧还在旋转着的十二发子弹有如被解除了禁锢束缚般。
硝烟味穿透空气,迎着周一航的头部蹿了过去!
啪啪啪-!
铿铿铿-!
十二发子弹,一弹不落。
全都穿透了的周一航的额头跟面目,再而掉落在地发出脆响的铿声。
紧接着,周一航那宛如铃铛般的双眼撑到了最极致,直勾勾地倒落在了血泊之中。
秦凡说了,要让他死得瞑目。
但周一航至死的那一刻都还不敢去相信那么个事实。
失去了生机的双眼对着别墅中那奢华的天花。
他,死不瞑目!
“啊啊啊!杀人了,杀人了!死了,死了!啊!”
尖锐的声音伴着周一航的身亡倒落震侧了整栋别墅。
周雪漫捂着耳朵蜷缩到了角落边上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双望向血泊的眼睛里头,只有惊恐,仅剩惊恐。
呼-!
长呼一口气。
秦凡连看都没多看周雪漫一眼。
背着手,缓缓地走出了别墅。
抬头望了一眼那耀眼的阳光,他兀然地勾起嘴角冷冷一笑。
呢喃自语道,“三少爷是吧,接下来该你了!这一世,触我秦凡逆鳞者,诛三亲,灭九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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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西南。
一处落座于荒郊野外的村寨里。
与外围那些野山沟凸显出来的穷山恶水完全不一样。
村寨里面,木竹搭建起来的精致小屋错落有致地在鸟语花香中挺立起来,大有一番世外桃源别有洞天的味儿。
这,就是白族的根据地。
一块不怎么为外界所知晓的根据地。
一间面积足有一亩地显得气派非凡的古朴大屋里。
白立一脸淡漠地对着那些招呼声点头。
从院子里快步地往里头走了进去。
“三弟,怎么了?这脸色,合着谁欠你钱了?”一名男子双手环胸地看着白立道。
“大哥,你还别说!可能还真有人欠了咱三弟的钱,十几天前他出去的时候,不是说了至少会带三个亿回来吗?现在钱也没见着,估计是被人拖欠住了,哈哈!”另一名男子也轻佻笑了起来。
白立脚步一顿。
脸色阴沉地看向那两名男子。
声音阴沉一喝,“闭嘴!我做事还轮不到你们来指点!”
“行,不指点你!但是自己说过的话自己要负责!现在是宗族急需用钱之际,你当时夸下海口说要带三亿回来,整族人现在都在等着你的狂言兑现!所以你好好掂量着!”在白立那兄弟一脉中排行老大的白文语气清冷地哼声道。
“三弟啊,不怪大哥说你,好端端的你夸什么海口呢,三亿啊这也不是什么小数目,现在地底下的古墓也被掏得差不多了,咱们摸金校尉这一行也不怎么好干了,出去给人看个风水看个阴宅啥的,也还得跟那些堪舆师竞争,你也知道,咱们这一脉的修行是靠什么的,没有足够的钱撑着,指不定还得整出多少幺蛾子来啊!”先前轻佻笑着的白云的砸吧砸吧着嘴,语气多多少少都带出了那么点的幸灾乐祸来。
对于白立,这哥俩是着实有点妒忌的,无他,首先白立是后妈生的,跟他们不是同厂出来的,再有这后娘养的偏偏在天赋资质上比他们俩高了许多,又得到族长爷爷跟父亲的厚爱,这种大背景下,不妒忌不想看他的笑话,这有可能吗?
“放心!哪怕是去抢银行去搞绑架,我都不会让白族陷入困境!区区三亿就让你们这样了?眼界能再高一点吗?哼-!”
白立摇摇头鄙夷地说了一声。
转而没再理会,大步往里头深入而行!
面积宽敞似房又似厅,装潢显得无比奢华的房间里。
当白立的身影出现后。
里头数十名十来岁的女孩齐刷刷地站了起来。
“三少爷!”
这数十名的女孩儿都是白族利用手段在外面买来的,并且都被白族进行了绝对的洗脑。
在她们的思想中时刻都铭记着自己的使命,那就是为白族的男***。
“你,你,你,你们三个跟我进来!”白立冷漠地用手指指了三个长相清纯的女孩,说罢便率步往边上的厢房走去。
“是,三少爷!”
三名少女显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她们没有紧张没有恐慌,反倒都是一副兴奋的激动神色,不得不说,白族的洗脑方式也已经登峰造极了。
不多时。
被间隔开来的厢房里响起了一道道痛喊声来。
紧接着,痛喊声很快也化作了那足以让人血脉喷张的娇喘。
二十来分钟后。
白立看着床铺上那几瓣落红,淡漠的脸色中一言不发地提起裤子往外走了出去。
皱着眉头在行走中掏出手机给那位在江州执行任务的族人呼出通话。
嘟嘟嘟-
嘟嘟嘟-
一而再再而三的无人接听中。
白立没来由地升起了一阵阵的不安。
“该死的!到底怎么了!”
抓着那涌起不安的胸口,白立快速地眨着眼狰狞自语道。
语罢,眉头紧皱起来。
稍稍咬牙的一顿中,似乎做出了什么不得而为之的决定。
抬脚迈步快速地走往主厅。
“阿立,脚步这么匆忙,出什么事了?”
主厅的太师椅上,一名穿着唐装哼唱着京剧的老头眼神一凛,对着走进来的白立道。
“爷爷,父亲!”语速失去了以往的从容跟镇定,白立在恭敬叫落后看向了那些其他的族人跟侍女。
“你们退下吧!”知道白立意思所在的老头挥了挥手。
顿时整个主厅中就剩下这三人。
“阿立,到底出什么事了?”白立父亲白崇山皱眉道。
“爷爷,父亲,我好像惹祸了!先前那一趟江州之行,我被人看穿了是修炼阴阳平衡术的,而且还被对方揭露了我们修炼的秘法!”
“什么!”
白崇山听闻,马上瞪起双眼扑腾一下从椅子上挺了起来。
脸色也在这一瞬间陡然巨变。
白族的那种极端修炼秘法一旦传出去,那对他们白族来说该是何等的大祸呀!
就连太师椅上的族长老头都深深地拧眉动容起来,皱纹遍布的老脸上也跟着微微发抖,太师椅不晃了,京剧也不哼了,紧拧眉头道,“阿立,你说的是真的?对方是什么人?怎么不想办法灭口?”
“爷爷!对方叫秦凡,江州秦家的弃子,十几岁的学生!而且他还是个武者,我跟他交过手,当时就想把他给杀掉的,可,可是最后不敌他!落了个仓皇逃窜的下场!”白立一脸发红地道。
如果不是情况特殊,如果不是为了安全起见,那他也绝对不至于坦白出来。
可是那没人接听的电话加上心头突然涌起的不安,一下子让他果断选择了如实相告。
“怎么可能?一个十几岁的黄毛小孩,连你都不是对手?”白崇山惊呼道。
“嗯,父亲,我看不透他!一点都看不透,我跟他之所以结下梁子完全是因为他毁了我那本来就要到手的三亿,引雷乾坤卦被他破解出了我的手段,到手的鸭子飞了!后来我打算杀他泄愤,可没想到被他一举揭穿了那些秘密!我在他手底下落败逃跑,可是在那之后,他却像人间蒸发了似的,找不到任何的踪迹,最后我让人出手准备杀了他的父母引他出来,但是搞砸了!没把他的父母杀死,被人送到医院救活了,在两个小时前,我让人去医院补刀,只是到现在都还没有消息传回来,而且联系他们也联系不上了!”心中的不安越来越紧,越来越密,此时的白立连说话声都变得急促了。
“你,阿立啊!你糊涂啊!太让我失望了,你当时怎么不马上跟我汇报!哪怕倾尽整个白族之力,都要赶在最快的时间里找到他灭口才行啊!那个秘密的敏感程度,你,你怎么可以儿戏!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崇山,你马上出去,无论如何都要找到那个叫秦凡的人!必须把他控制问清楚之后再进行灭口!”太师椅上的老头也慌乱地紧急道。
半个月了,如果消息真的传了出去。
那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只是不等白崇山应命。
主厅的古朴大门外。
一道轻狂戏谑的声音兀然乍起。
“不用找了,我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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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刷-!
迎着这突兀而起的声音。
白立三人齐刷刷在惊愕在抬眼望去。
只见一身运动装的秦凡背着双手一脸凛然杀意地走了进来!
“秦凡!”
下意识的,白立狰狞地暴喝怒吼!
秦凡?
这就是秦凡?
白崇山跟那族长老头一下子扑腾站起。
双眼之中猛然间绽出了那无尽的杀意来。
得知白族修行秘术之人,该死,得死,必须要死!
“来人!”刹那间,白崇山张嘴一喝。
“不用叫了,见到我的人全都死了!接下来,该你们了!白族是吧,今日过后,了结香火!”秦凡背着手面无表情地冷笑摇头道。
“竖子狂妄!”
忘却了之前不敌秦凡的回忆。
在秦凡那杀意丛生的冰冷言辞中,白立狂声一吼。
身形一动。
正准备启动朝秦凡扑去之时。
秦凡再次开口,“让你活多半个月是我的败笔,所以,死吧!”
原地不动地启齿话罢,秦凡神念外扩,真气汹涌地绽出。
“啊-!”
下一刻。
白立不等身形动起,突然双手抱着脑袋疯狂地凄厉狂叫。
“阿立!”
“阿立!”
白崇山跟白老头惊骇地瞪眼一喊,赶紧冲过去扶住白立。
只是在秦凡那不屑的冷笑弧度勾起间,鲜血毫无征兆地从白立的七孔中蹿冒出来,哗啦地猛流!
“额,额,额-!”
几声沉闷的额声成了白立在这世间最后的声音。
那张清秀斯文的脸上在肉眼所及下快速地衰老起来!
从红变白,再变青!
“阿立-!”见到这突发的一幕,白崇山跟白老头歇斯底里地吼喊出声。
但任由他们再喊都改变不了白立七孔流血的事实。
脑袋一耷拉,瞬间变成了八九十岁老人面容的白立就这么死在了他们的怀中。
饶是在失去所有生息后,七孔中的鲜血还是在不停地往外渗冒。
白崇山父子的身上,顿时沾满了白立那仍旧在蹿冒的鲜血。
在那一滩于地下汇成的血泊中,直至白立变成了人干之后,鲜血才堪堪停止哗流。
这一切说时迟那时快,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一个活生生的大人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在七孔流血中变成人干死去!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老泪在饱经沧桑的脸上纵横起来,白老头拉扯着那嘶哑的声线,惊怒交加地惶恐颤道。
“杀你们的人,给你们灭族的人!”
秦凡话落。
麻藤软鞭立即朝着白崇山甩了过去。
还未从突然的丧子之痛中缓过劲来的白崇山顿觉脖子一紧。
在他那惊恐的低头相望中。
秦凡握持着麻藤软鞭反手一甩。
咔嚓-!
脖骨粉碎的声音乍起!
白崇山直接被麻藤软鞭的卷甩抛出了几米之外。
再无血色的脸上直勾勾地挺着双眼。
至此,他都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孽畜!今日老夫誓必要将你碎尸万段!”
先是丧孙,又是丧子,白老头在这短短的两分钟里经历了人生一辈子最凄戚的丧亲之痛。
发狂的癫疯吼声里,气势猛地巨变。
全身上下在这眨眼的瞬间仿佛都覆盖起了一股阴沉的死气来。
迎着秦凡那挥扫过来的麻藤软鞭。
他拔地而起,点踏着椅子,迅雷不及的电光火石间,一脚踩在麻藤软鞭上,双手陡然一震。
刹那间,原本那枯老的双手变得一红一黑。
一重带着炙热的火风。
一重带着严寒的冷气。
就这么借助着麻藤软鞭欺身而去!
在那彷如走火入魔的狰狞面目中,红黑双手掠起阴阳生死气对着秦凡的脑袋合拍过去。
“练到这境界,被你这盗墓老贼祸害的少女又该有多少了?”
秦凡皱眉冷哼一笑。
顿在原地,眼眸深处,一股叫愤怒的玩意油然而生!
他虽然不是圣人,也没想过解救整个世界,但一想到不知道多少的少女被祸害,那也难以控制怒火的丛生!
“你该想的是你会是怎样的死法,而不是来教训我!死!”
干枯的红黑双手宛如地狱出来的魔爪一般,气势无比凌厉地拍向了秦凡的脑袋。
“是吗?”杀气凛然的愤怒中,秦凡淡漠地冷声吐字。
话落,身体一震。
镇狱体随之迸出加持在身。
整具身体在这瞬间都稍稍地变得粗涨起来。
与此同时,白老头拍去的双手也在即将触上秦凡脑袋之时被无形定住!
“这,这,你,你-!”
当发觉双手再也无从前进半分,白老头眼中透出了那极致的惊骇来。
怎么回事?
这到底是怎么了?
“告诉我,你想怎么死!”
秦凡冷冷一哼,伸手一把把白老头给揪住。
继而狠狠地往地上甩了下去。
紧随着,抬起右脚往他的后背踩了下去压在地面上,重复道,“告诉我,你想怎么死!”
噗-!
白老头一口鲜血喷出。
纵横半生,到头来竟然栽在这么一个毛头小子身上,而且还是被秒杀完败,这让他如何承受心理的冲击?
心血的上涌又是让他忍控不住再次喷了出来。
沧桑的老脸在这瞬间似乎又无形地衰老了几分。
“让我死得瞑目,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被秦凡踩在脚底下,完全没有任何一丝挣扎反抗机会的白老头虚弱道。
“我说了,杀你的人,灭你白族的人!”秦凡面无表情地冷声一说。
接而没再浪费时间,那压在白老头背上的脚往上一台,再次蓄劲轰砸而落!
轰隆-!
在这一脚之下,白老头整个人都往地下陷了进去。
七孔随之冒起鲜血,生机彻底被了却!
“爷爷!”
“族长!”
这时,听到先前动静急赶过来的白族中人在见到这一幕后,全都撕心裂肺地疯喊起!
“呵呵-!来得好,接下来到你们了!今日过后,世间再无白族!”
在秦凡那魔鬼的笑容中。
前来的众人浑身一哆嗦。
于理智的驱使下,下意识地转身疯跑起来。
连白立白崇山跟族长都死了,他们再上去那跟送死的炮灰还有什么区别!
只是跑又能跑得了吗?
森然地舔唇一笑。
秦凡持握着麻藤软鞭,猛地往前一蹿!
麻藤软鞭顿时在他的挥扫下狂舞起来!
啪啪啪的声音夹杂着那些凄厉的喊叫响彻整个村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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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被秦凡挥舞着的麻藤软鞭就彷如死神的夺命镰刀般。
所到之处,带起的便是一条条性命。
仅仅是在几息的呼吸间。
白族这间象征着权势巅峰的主屋门外,数十具尸体堆到了一起。
一时间连空气中似乎都透出了那阴森的死气来。
没有任何一丝的负罪邪恶感。
秦凡勾着嘴角轻轻扯笑。
神识扩散。
脚步迈起。
他说了,今日过后,世间再无白族。
那就索性来上一出鸡犬不留吧!
在神识的定位封锁中,闲庭信步的秦凡所及之地,无不都是一片临终的哀嚎,对于这么一个以少***-精来提升修为的宗族,秦凡没动过丝毫的仁慈恻隐。
“我,我跟白立不是亲兄弟!我也恨他,我也想杀他,这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一间环境清幽的竹房里,在针孔监控的视频画面下把过程都目睹下来的白文语无伦次地看着推门而入的秦凡道。
他的身后,白云已经浑身打起了颤来!
再无血色的脸上写满了惊恐跟那一丝丝的绝望。
这人到底是谁?
怎么会强得如此逆天?
就这么一根软鞭竟然收割了白族数十口人的性命!
该死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是姓白吗?姓白那就足够了!去吧,下了黄泉,白立会告诉你到底是怎么回事的!”
秦凡淡漠无情地说罢,手中的软鞭往前一扫。
白文的脑袋在咔嚓声里猛地三百六十度旋转起来。
几圈的旋转过罢,重重地倒落在了地板上。
那粉碎的脖骨外,皮开肉绽,彷如成了一滩烂泥!
就这渗人的画面,直接把白云给吓尿了。
意识的驱使下,猛地一跃身冲破竹窗想窜逃而走。
可秦凡又岂会给这种机会?
冷冷地哼笑一声,手刀扬起,对着他的后背隔空劈了过去!
“啊!!!”这声啊成了白云留在世间最后的音符,在秦凡那磅礴劲霸的真气手刀底下,虽是隔空,但五脏六腑都直接被轰碎了。
“还有十三个!”走出竹房,秦凡淡淡地呢喃自语一声。
那鬼魅的身影眨眼间便又消失起来。
“还有七个!”
“还有五个!”
“还有两个!”
从串联到外面的暗道里又次收走了几条性命,秦凡森冷道。
接而迈步重新回到之前格杀白老头的主屋院子中。
望着那血腥味浓郁的主屋大厅,秦凡面无表情地摇头道,“最危险的地方永远都成不了最安全,出来吧!给你们留个全尸!”
三秒过后。
主屋里头仍然没有传出任何的声息来。
秦凡鄙夷地冷冷一笑。
没有继续放话,抬脚往里头踏起步来。
蹬蹬蹬-!
当秦凡的脚步声在那两名仅存者的耳中愈来愈近时。
对方再也承受不起那种绝望的心理冲击。
一下子跑了出来。
惊惧不已地对着那张看似只有十多岁的面孔,歇斯底里地嘶叫着,“为什么,为什么要赶尽杀绝,我们连你是谁都不知道,什么怨什么仇,为什么!”
“舍得出来了?”脚步一顿,秦凡摇了摇头,“因为你们姓白!”
话落。
没闲心去进行过多的解释。
手中麻藤软鞭再度抛甩出去。
呼哧的鞭风划破空气缠上了那两名仅存者的脖子上。
砰-!
两人狠狠地对撞在了一块。
额头在这一撞中,骇人的崩碎开来。
额骨更是发出咔嚓的脆裂声。
鲜血咕噜地哗哗直冒,就如似那泉眼的蹿冒!
软鞭收回,没再去多看一眼那距离死亡已经不远的两名仅存者,秦凡悠悠地背着双手再次从白族主屋中离去。
兜兜转转中去到了那间安置着数十名少女的厅房里。
“你,你是谁?”
在秦凡现身的刹那,数十名还不知晓白族已经被灭族的少女齐刷地站起身来惊呼道。
缓缓摇了摇头轻吐一口气。
秦凡又怎能感觉不到这数十名的花季少女正处在一种完全被洗脑了的状态中?
当下道,“来带你们离开这地狱的人!”
“你要带我们离开?不!不,我们不离开!这里才是我们最终的归宿!我们不认识你,你赶紧走!不然我们叫人来了!”
一听秦凡要带她们走,这些少女当即惊慌地喊了起来。
在白族的洗脑中,她们早已经把自己当成了这里的一份子,早就把服务白族之人当成了自己最神圣的使命,走?怎么可能?
“呵呵-!他们死得不冤,一个都不冤!”
低声地摇头呢喃一声。
秦凡脚下一动。
这数十少女只感觉眼前一花。
然后,然后脑袋好像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紧接着,紧接着才刚消失的秦凡又回到了原地。
在数十名少女的诧愕怔愣中。
眼睛缓缓一闭,神念散扩出去。
下一刻。
这些花季少女便头痛欲爆地抓着脑袋尖喊起来。
十秒后,欲爆的锥痛感消失,所有人都感觉到脑袋顿然间变得无比清明。
“这,这是哪?”
“我怎么在这里?”
“你,你们是谁?”
当清醒来临,这数十位少女都不约而同地惊呼出声道。
“好好想想吧!”
秦凡淡淡地呼了口气道。
话罢,转过身,双手插在口袋里往外走了出去。
对秦凡来说,清洗掉这些少女脑中那些被洗脑的所有,这就够了。
至于该怎么回去,那不是他会去给她们考虑的问题。
“喂,你是谁!”
目视着秦凡走到拐角处,一名少女喊叫一声。
但秦凡完全没有理会。
匀速的步伐不作任何停顿。
见到这个古怪的家伙不为所动,好些名少女马上奔夺追出。
可哪还能见到秦凡的身影踪迹?
而这,都不到五秒钟的时间。
五秒钟,一个活生生的人儿就这么蒸发消失了?
下意识的对望中。
几名少女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恐之色。
“这,那,他,是人吗?”
“鬼,鬼啊!”
“有鬼啊!”
随着这些尖叫的声音乍起。
里头那数十名的少女即便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在那些惊恐的尖叫声中也煞白着小脸往外奔逃起来。
至于在稍纵即逝的眨眼中便出现在村寨之外的秦凡,在感应到身后村寨中的动静后则是轻佻一笑。
迈着那悠哉的步伐继续往外前行。
背后,死气阴沉的村寨成了这出灭族杀戮的背景板!
在华夏的第三世界中名气不容小觑的白族就因为白立的不知死活,至此,香火传承被一并了却!
今日起,世间再无摸金白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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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在秦凡重新回到江州之时。
白族被灭族的消息也一下子在整个第三世界中掀起了轩然大波!
白族对于第三世界的人来说并不陌生,最显赫的标签就是摸金校尉的后裔!
如此宗族说灭就灭了?
毫无征兆?
就这么说没就没了?
整个第三世界因为这一消息的突然乍起一时间变得无比地风声鹤唳了!
无数人都想打探到蛛丝马迹,但任由他们八仙过海都得不出丝毫的情况来。
无他,因为整个白族再无活口!
唯一能套取到些许内容的就剩那些被秦凡解救出来的少女了。
可在警局中,这些少女却全都处于受惊过度的状态里,只记得一个男的,一个很年轻的男的,至于长什么样,没有任何人能说得出个其他象征来。
江州。
赖诸葛跟叶继祖在得知这个消息后,脑里第一时间乍起的就是秦凡两个字!
对叶继祖来说,之所以会联想到秦凡身上,那就是秦楚跟魏疏影才刚一遇险,紧接着不久后,西南的白族便毫无征兆地鸡犬不留,而且作案者还是一个很年轻的男的,又加上在几个小时之前有人见到秦凡的宾利停在机场的停车场里,种种巧合之下,他无从不联想到秦凡身上去。
只是白族的人怎么会对他的父母出手,为此,叶继祖又百思不得其解了!
对赖诸葛来说,是因为后来查到那个在法器交流会上突然消失的男子是白族之人,显而易见,到家的三个亿被秦凡给搞砸了,这结下来的梁子中就大有他联想的空间了!
而且,除了秦凡之外,他已经想不出还有谁有这份难耐了!
但不管怎么说,这只是他们的猜测而已!
对白族的覆灭从而引起第三世界的轩然大波秦凡毫不知情,就算知道了也懒得去理会。
回到江州之后便立马赶回家中。
这时日头也开始西落,正值晚饭之际。
当秦凡推门而入时,一阵阵菜香便扑鼻而来。
“小凡回来啦!刚好,正准备让你爸给你打电话呢,赶紧洗手吃饭!”
拿出三双碗筷摆在餐桌上的魏疏影闻声回头,连声笑道。
“妈,怎么不好好歇会先,到外面吃点就行了,干嘛还要动手来做!”秦凡关怀开声道。
虽然知道父母在自己的真气输送过后别说没有大碍,就连身体里头以前留下的暗疾都通通消失了,但不管怎么说,为人子的,总会心系紧张着父母。
“没事啦!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要是有不适的话那不用你说,我都不愿意下厨,行了,快点洗手吃饭!老秦,你还窝在房间里干嘛,小凡回来了,赶紧出来吃饭!”魏疏影调头对着卧室的方向囔声喊了起来。
“好嘞!”秦楚朗声一应,连忙从卧室了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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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芳四溢的餐桌上。
在秦凡那风卷残云的吃相中。
一大桌子菜很快就被消灭掉了。
看着秦凡这狼吞虎咽的吃相,魏疏影跟秦楚在对视中愣住了。
“小小凡,你这是有多久没吃过饭了?陶校长不是说你是代表学校去美利坚参加一个辩论会吗?怎么,这大半个月都没吃过一顿好的?”魏诗颖呆呆道。
代表学校去美利坚参加一个辩论会?
我去-!
老陶这借口找得也是没谁了!
其实也不怪陶源的,主要是秦凡请假一向都没日期的。
为了不让自己陷于圆谎的处境,只能用去海外参加活动来作为理由了!
“妈,你那是不知道,外面那些中餐厅的菜不好吃,跟您做的哪能比,这久违半个月了,难点有点失态的,哈哈-!”秦凡放下碗筷道。
要放在平时,他指定不至于,可在神nong架深处的那半个月中,滴水未进,粒米未食,这一出山归来又经历一番杀戮,闻到这菜香就把持不住食欲的放纵了。
“也是!”魏疏影点点头道。
这时,秦楚也放下了碗筷。
随即正了正色,看着秦凡,道,“小凡,今晚在富山云居有个地皮拍卖会,你要不要陪爸妈过去涨涨世面,爸妈就你一个儿子,家业以后还得需要你继承的,趁这个机会,开始学着观察观察那个圈子也挺不错!”
“老秦,说什么呢你!小凡这高考眼见就要到来了,不让他好好复习一下,跑去凑那种热闹合适吗?”魏疏影当即蹭道。
“差这么一晚半晚的吗?”秦楚有些底气不足地道。
之所以会开口让秦凡跟着过去,主要还是秦楚想考量考量秦凡的变化到底去到了什么程度,看他会不会怯场。
如果说现在的秦凡还是以前那个样子的话,那他绝对不会扯这些,只要拼命赚钱给他留家底就行,但现在,见到秦凡在无形中发生了诸多变化,当父亲的,哪能少得了望子成龙的希冀?谁不想自家孩子是人中龙凤?
“妈,爸说的对!不差这一晚半晚的,就让我跟着去长长见识呗!”秦凡嘻哈一笑道。
“你真的要去?”魏疏影在踌躇中思索了一会,蹙着柳眉开口道。
“嗯,去!顺便体会体会上流圈子是怎样的!”秦凡坚定地点头道。
“那好吧!拍卖会八点整开始,你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准备准备!”眼见秦凡的态度坚决,魏疏影也不好再说什么。
但心头却升起了一股子的忐忑来,一来是他们夫妇虽然有幸拿到了这场拍卖会的入场券,可在上流社会的眼里,他们俩夫妇终究都还是不入流的,再有就是秦凡之前的形象太过于糟糕了,魏疏影还真担心会发生什么事儿刺激到秦凡来。
只是在这父子俩的态度中,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
相反,在这瞬间,她也有点期待秦凡到时的表现了。
是夜。
天色刚刚开始暗下来。
一家三口有说有笑地走出了家门。
为了避免又得跟爸妈一番解释的麻烦,秦凡没有请缨去开出那辆车牌吊炸天的宾利来,笑着走到路边停车位上打开了那辆刚刚被父母购置下来的奔驰车门坐了进去。
在那渐渐拉下来的夜幕中,秦楚驾乘着奔驰朝着富山云居一路疾驰而去。
富山云居,一处专门为江州的上层人士而开放的大型私人会所。
当秦楚的奔驰驶入停车位,一家三口从车里走下来的时候。
后方,一道讥讽十足满是浓浓轻蔑味儿的声音突然响起。
“哟呵,这不是我家那个被扫地出门的野叔吗?哎呀呀,还有天字号废物也在啊!啧啧,富山云居这是越搞越掉档次了,是个人都放行了!哎,cheap!太cheap了!你们几个记住,下次再有什么活动,可别挑在富山云居了,掉价,太掉价!”一名穿着得体西服的男子嗤笑着嘲讽摇头道,罢了还看向身边随从的几名青年交代道。
“哈哈,是,是,秦少说的是!”
“听秦少的,以后得转场了!”
“秦少,你不是想拍地皮吗,将就完这回先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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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小帅,说这话有意思吗?”秦楚脸色有些复杂地看着秦帅道。
“小帅?小帅是你叫的吗?”秦帅不屑地冷哼一声,盛气凌人地斜眼讽笑道。
“小凡,咱们走!”
狠狠地瞪了秦楚一眼,并不想过多纠缠的魏疏影面露不善地阴沉说道。
说罢,拉起秦凡的手就想往富山云居里头走去。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她一早就预料到这趟富山云居之行不会太称心如意。
但没想到来得这么快来得这么突然,而且率先登场的还是秦家的第三代!
作为秦家老二秦军的儿子,秦帅继承了跟他父亲一样的阴险腹黑,在秦楚这一家三口还没被扫地出门之前,他们受到秦帅那刻薄言语相对的次数可谓是数都数不过来,不曾想离开秦家之后,这都还不愿意放过他们!
“走?走去哪?富山云居这种地方不是你们能进去的!识相的就赶紧滚!”在魏疏影作势要动身的那刻,秦帅蹙着眉头冷声一喝。
“秦帅,你够了!!!”饶是性格再温和的秦楚在这刻都忍不住了。
“够了?没够!虽然整个江州都知道你们这一家子废物被秦家赶出家门,但奈何你跟你那废物儿子还挂着秦家的姓氏,去把姓给改了吧,改了之后我也懒得理你们!”秦帅摇着头无比森冷地戏谑道。
“哟呵,难不成你还觉得姓秦是对秦楚跟秦凡的荣耀?”魏疏影顿下脚步,讥讽道。
“对我们来说,姓秦是荣耀!至于你们是怎么想的,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唯一知道的是你们挂着秦家姓氏,那就是在侮辱着这一荣耀的姓氏!”秦帅伸出手指往下点着,掷地有声地鄙夷说道,话落随即摇了摇头,接着说,“所以,赶紧滚蛋,赶紧消失在我的视线中,好好掂量自己的身份,你们应该做的是带你们那废物儿子去游乐园坐旋转木马,而不是出现在这富山云居抹黑姓秦的!知道了吗,野叔,野婶,哈哈-!”
高傲地轻蔑一摇头,话罢,秦帅用手抖了抖身上衬衫的衣领。
半举着手招了招。
不屑的哼声中,就打算往里面前行步去。
只是这时。
他的身后。
一道带着愠怒的讥讽声音响起,“哟,秦家人好大的威风啊!又是看不起富山云居的档次,又是给富山云居设定接待门槛,啧啧,厉害了!”
唰-!
听到背后响起的那道声音。
秦帅双眉一凛,喉咙不由地咕噜咽了一下。
知道他的身份还敢说这种话,对方明显是不拿他当一回事啊!
歘的一声像是条件反射般转过头。
在见到马云斌的那刻,心头猛地一慌,无比失态地紧张解释起来,“马少!不不不,我不是那意思,富山云居在江州众多会所中的地位,谁不知道呢,绝对的第一位!那个,我是无心之言,主要是想让这被秦家逐出门的一家三口知难而退,免得有人会说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富山云居,马少,我这也是为了富山云居好啊!”
马云斌,马少,一个在江州年轻一代中绝对的敏感人物!
要说势力,从京城过来的马云斌没有建立过任何的势力。
非要揪着说的话,那就是七中的餐厅以及这间私人会所了。
但就是这么一个存在,在江州的上层圈子中却占据着不可忽视的地位。
没见连叶继祖都得亲切地喊他一声云斌吗?
没见叶浩轩这个江州天字号小纨绔都得在他面前趴服着吗?
他一个在叶浩轩面前都不敢放肆嘚瑟的家伙,在马云斌面前,还真算不上人物!
“为了富山云居好?你算老几?我富山云居怎么待人待事轮得到你说话?”
回应秦帅的是马云斌的一声冷笑,旋即在秦帅那突然定住的谄笑中,马云斌抬手一巴掌甩了过去!
pia-!
清脆的啪声响亮!
秦楚呆了。
魏疏影愣了。
跟在秦帅身后的那几名青年懵圈了!
一言不合就扇耳光,马大少这是吃了什么火药了?
就这么点事至于吗?
当然,这是秦帅的狗腿子所想。
对魏疏影而言,这巴掌甩得太解气太是时候了!
只有秦凡,在那波澜不惊的眼神中,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从脸上缓缓掠起。
一分钟前,在马云斌现身的那刻,他就已经暗晦地跟马云斌摇了摇头。
然而马云斌的觉悟也随之到位。
没有展示出自己想表达的激动,但对秦帅,这个损落讥讽秦凡一家的,他能忍吗?能吗?
别说他只是秦帅,就算是秦帅他爹来了,都照甩不误!
“马少,误会了,我不是那意思,不是那个意思!”
强忍着那被秦凡一家三口幸灾乐祸的屈辱,秦帅捧着那被扇甩出火辣疼痛感的脸,着急忙慌地解释着道。
“不是这个意思是什么意思?”
马云斌冷冷一笑,话声停住,巴掌再出,甩向了秦帅的另一边脸上。
“连叶继祖都挑不出毛病来的富山云居到了你秦家人眼中就成了低档次的货色?呵呵-!很好,嫌档次掉价你的身份是吧,那好,从现在开始,秦家人与狗不得迈入富山云居半步!现在,滚!”没有再扇耳光,马云斌那指着秦帅的手指一转,指向了富山云居的出口。
“马少息怒,马少息怒!”
“马少,秦少不是那个意思,你误会了!”
“马少,秦少肯定也是无心之言的,你别计较,息怒,息怒!”
见到马云斌展示出了这般态度,秦帅率领着的那几名纨绔子弟也硬着头发赶紧说道。
说了,或许会受到牵连。
但沉默,秦帅那关他们摆明就过不去了。
“你们有跟我对话的资格吗?”马云斌伸手插进口袋中,斜眼看着这几名纨绔戏谑道。
“马大少,这次是我口不择言,我认了,马大少,你大人有大量就别跟我计较,给我一次机会,行不?”秦帅也慌了。
要是事情真上演到马云斌说的那种地步,他秦帅回到秦家指定不会有好果子吃啊!
甚至还不知道得遭上多少的罪,他千算万算都算不到说那些话的时候竟然会被马云斌一句不落地听下。
这跟头,栽得够惨够憋屈的了!
更重要的,自己这一面完全展露在了秦凡一家三口面前,这才是他最无法忍受的!
但再无法忍受都好,跟马云斌硬怼硬刚?
别说他没那个资本,连魄力他都没,一点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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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给我一次机会,行吗?
秦帅敢对天起誓,这绝对是人生之中最为屈辱的一次!
但没办法,不管是站在自己的角度,或者是站在秦家的角度,这头,他不低也得低!
马云斌舔唇一哼。
有意无意地朝秦凡看了过去。
后者不动声色地轻轻点了点头。
对于这个羞辱自己一家的杂碎,秦凡还不至于要借马云斌的手来解决。
“再有下次,我保证,就算你跪在地上磕头都是无用功!”
淡漠地冷言一声,马云斌轻蔑地扫了他一眼,继而迈步走了起来。
看到马云斌的背影离去。
秦帅这才松了口气。
移步走至秦凡一家三口的身边,压低声音道,“很好笑是吗?”
“是的,哈哈-!”不等秦楚跟魏疏影开声,秦凡便放声朗笑起来。
“呵呵-!如果不是你们这一家子废物,我不至于会丢那么大的脸,放心,我都记下来了!我跟你们没完,没完-!”在秦凡的笑声里,怒火中烧的秦帅狰狞地森冷开声。
此时的他直接把这一笔屈辱账全都算在了秦凡一家三口的头上去。
在他看来,如果不是遇见这一家废物,又岂能说出那些话来?
不说出那些话,又怎么可能得罪到马云斌?不得罪马云斌,又怎会受到那种屈辱?
要不说这人性就是这么贱,一个人,通常面对着无力的仇恨时,往往都会把仇恨的来源跟屈辱强加到弱者身上去,对于他们来说,在强者身上报不了仇,那就把仇愤屈辱都转移嫁接到有所关联的弱者身上去,因为他们知道,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找到一种报复的快感。
很明显,秦帅就是这一行列中的一员。
只是连马云斌他都不敢面对了,连马云斌都得俯首称臣的秦凡,他又面对得了吗?
天知道!
“呐,注意着点,还没走远呢!哈哈-!”
讥讽嘲弄的神色不加掩饰,秦凡指了指马云斌那在移动着的背影玩味地笑道。
这可把秦楚给再次刺激到了。
同样的,魏疏影跟秦楚也是为他的口不择言一阵慌张。
秦帅是什么人,他俩能不清楚吗?
要真撕破脸的话,自家儿子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当下心慌地拉了秦凡一把,道,“咱们走吧!”
任由着母亲拉着自己前行,秦凡脸上挂起着那淡淡的玩味笑容来。
跟秦帅之间,甚至是跟秦家之间的交锋,从这刻开始,无形地拉开了对决的节奏!
这一点,秦楚跟魏疏影不知道也想不到。
至于秦帅,即便知道了也会不屑一顾地嗤笑着不自量力!
是的,秦家弃子,废物弃子,拿什么去报复拿什么去互怼互刚?
说出来只会贻笑大方被人笑言痴人说梦!
“很好,非常好,天堂有路你们这一家子废物不走,非得招惹我是吧!但愿你们的后悔不要来得太快!”阴险地舔着嘴唇,秦帅看着秦凡一家三口那离去的声音森然道。
此时内心的愤怒就差没炸膛了。
秦凡,一个人人得而诛之踩之的怂包蛋竟然敢那么跟他说话?
他这是在找死!
“秦少,我们,我们还进去吗?”秦帅的身后,一名青年有些琢磨不定地问道。
“进去,为什么不进去,别忘了我是奔着地皮来的!”
秦帅说落,伸手揉了揉那还微微有些火辣的脸颊,眼神深处,罩起了一层层的阴霾来。
富山云居中。
以往经常用作酒会场地的三楼大厅里。
摆出了一排排的椅子来。
中央的主席台上,更是拉起了幕布。
偌大的大厅中,灯光暗淡地旋绕起来。
等到秦凡一家三口进入的时候,该来的人也差不多都到位了。
秦楚跟魏疏影的出现,除了少有的几位相识打招呼之外,其他人都选择了无视。
一来,秦楚跟魏疏影远远没有那个让他们用正眼去瞧的资本。
二来,秦楚跟秦家的关系在江州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种情况之下,没人愿意去搭理这么两个不足为道的人物。
跟秦凡一家三口无人问津的低调落座不一样。
当秦帅走起来的时候,在座的许多房产大佬们都站了起来。
一脸讨好地笑喊道,“秦少来啦!”
“秦少!”
“秦少!”
在江州,有着叶家这座大山在压力,秦家虽然不能做到呼风唤雨一手遮天,但老叶家一门除了叶继祖那祸害之后,为官的为官,从军的从军,就连叶老四都在海外打拼着,这种情况,留给秦家涉及的商业领域就太多太多。
而且秦家跟老叶家不一样,秦家在从商从军从政的人员分配都极其均衡,曾经有人说过,有叶老爷子在一天,秦家跟叶家的距离永远都拉不近,但是有朝一日叶老爷子不在了,追赶叶家,秦家就仅是一个时间问题了!
这种大势之下,就不难解释秦帅的登场造就出的画面来了!
“嗯!”
朝着几个方向笑着摆了摆手。
秦帅浑然像是忘记了先前被马云斌收拾的不愉快了。
清高狂傲的脸上写满了享受的神色。
趾高气昂地往前排的位置走了过去!
同样是秦家人。
一个是弃子,一个是宠子,区别俨然去到了云泥般。
“爸,妈,你们对于这出拍卖会所知晓的情况多吗?有信心能拿得下地吗?”会场的角落里,秦凡轻声问道。
只见在秦凡的话下,秦楚摇了摇头。
魏疏影开口,“听说这次拍卖的地皮多达七八十块,江州范围内的只有五六块,不用想,以咱们现在的实力肯定啃不下的!所以我跟你爸是冲着岭南那些三线城市的地皮来的,但现在看来,有秦帅在,咱们肯定没戏了!罢了,没戏就没戏,就当看个热闹吧!过几天再跟你爸亲自动身到那些三线城市去联系联系当地的政府,争取在当地拿地吧!”
“没戏,不一定吧!”秦凡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嘴角。
但在暗淡的灯光下,注意力并不在秦凡脸上的秦楚夫妇也没看到那抹笑色。
秦楚苦笑道,“孩子,你还是太年轻了啊!看着吧,没戏的!”
秦凡笑笑,没再多说什么。
目光也放到了会场中央处的主席台上。
唰-!
蓦地。
一束光打到了竞拍台上。
后方的大屏幕也随之亮起。
正是江州一处建设进程不足百分之十的烂尾楼。
这时。
马云斌手上拿着一个苹果边咬着边走到竞拍台上。
拿起拍卖捶轻轻一砸,道,“今天的拍卖会,我来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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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什么!
马云斌来支持拍卖?
当马大少松松垮垮地把这句话说出来后。
整个会场所有人都懵圈了!
马云斌之于江州上流社会的圈子里有多敏感,这些人多多少少都有耳闻,可现在,却要来干这种砸槌活儿,也太那啥了吧?
“怎么,不满我当这拍卖师?”咬了一口苹果,马云斌吊儿郎当地拽嘴笑道。
在那典型的纨绔气息下。
一众江州的房产大佬们不由一震。
不满?
谁敢不满?
眼神飘忽地扫了一眼会场,最终在寻找到秦凡面孔后,微微一停留地眨了眨眼,随即把手上的苹果核往边上的垃圾桶上扔了进去,接而道,“没人说话那就全当是默认了,很好,废话少说,直接开拍吧!”
话罢,马云斌拿起了竞拍台上的文件,扫了一眼。
道,“介绍啥的那一套就不整了,相信诸位也是有备而来,大屏上也显示着内容信息,来,开始吧!这片占地面积一百亩上下的烂尾小区起拍价为七亿,没有加价规定,叫吧!”
“七亿五千万!”第四排一名男子举起拍来喊道。
“九亿!”第三排的中年人直接加到了加亿。
“十五亿!”由于举槌的是马云斌,这会的秦帅也不敢嘚瑟了,举起牌子来低调地叫道。
直接一下子从九亿的基础上飙上了十五亿。
固然这价格加得是有些疯狂,但一片面积一百亩的烂尾小区,十五亿的背后,还大把利润可运作,如果这价格能拿下,绝对妥妥的大赚了!
伴着秦帅的开口叫价。
现场一下子静了起来。
都知道十五亿的价格是白菜价,但跟秦帅竞价他们还真没那胆子。
“十五亿这就没人竞价了?草,白瞎了!还有没有人开口的!”
虽然不意外这一幕的发生,但马云斌还是报以那鄙夷的眼色扫了一圈道。
没人回应,大多说都虚伪地干笑着。
“行,十五亿第一次!”马云斌抿着嘴笑着摇了摇头。
“十五亿第二次!”
“十五亿第-!”
就当马云斌喊到这的时候。
秦凡把座位前的牌举了起来。
淡淡地轻声启口道,“十五亿零一块!”
唰-!
在秦凡的这一开口下。
现场炸了!
所有人都瞪大起眼睛顺着声音的来源看了过去。
比秦少多一块钱的叫价?
疯了!这是要刚上怼上了?
在江州,胆敢这么干的,掰着手指都能数得过来!
这会是谁?
可是当所有人看到那张面孔后,全都愣住了!
秦凡?
秦家弃子?
那个怂名远扬江州各个层次的废物?
我去,这,这怎么可能?
下意识地,所有人都以为自己是看花眼了,但是秦楚夫妇那熟悉的面孔却告诉着他们,这是真的,举牌开口的就是秦凡!
疯了!
这怂包几时来的勇气跟魄力?这纯粹是嫌死得不够快的节奏啊!
不仅是那些地产大鳄,就连秦楚跟魏疏影都被吓到了!
“小凡,你干什么!”秦楚慌了,连声音都颤了起来。
这明摆着要跟秦楚打对台戏,就以他们现在的资本,打得起吗?
不!
这是一个又疯狂又愚蠢的行为!
“秦楚,都是你出的好主意,都是你要带上小凡来!完了,要出大事了!”魏疏影也跟着紧张不安地狠狠掐了秦楚一把,低声地呵斥道。
“爸,妈,没事!这么一块地皮十五亿也太白菜价了!干嘛不争取一下呢,呵呵-!”
秦凡不以为然地笑笑,转头看向了秦帅,轻佻玩味地眨了眨眼。
脸上的戏弄之意无比明显!
“该死的!”拳头关节噼里啪啦地在愤怒的紧握中捏了起来,秦帅在心底里狰狞一喝。
碍于马云斌在这,按捺着那暴起的冲动。
再次举起了牌子来,“二十亿!”
“二十亿零一块!”秦凡再度轻蔑地举牌道。
明显的,这是要开干的节奏了。
现场于此马上骚乱起来,先前那静谧的会场也充斥起了各种杂音。
砰砰砰-!
马云斌敲了几下拍卖槌,道,“都不懂规矩是吗?安静!”
“小凡,你疯了!你跟他对着干干什么!你知道这样的后果吗?退一万步来说,咱们也拿不出二十亿来啊!快,听妈的,别闹了!咱们赶紧回去!”忐忑慌张地抓着秦凡的手臂,魏疏影浑身瑟抖地急忙道。
“妈,这地皮随便转手卖出都不只二十亿吧,这大好的赚钱机会怎能错呢,爸,你说是不?”秦凡像是丝毫不把这叫价的背后放在心上,淡然笑道。
是,这地皮的价值远远在二十亿之上。
可一块钱一块钱的加价,这是叫价吗?这是在打脸!
就以现在这种条件资本,打脸秦帅那跟找死有何区别?
秦楚也恐慌了,道,“小凡,别闹了,别闹了,咱们走,快走!”
而这时。
秦帅那饱满怒气的叫价又响了起来,“二十五亿!”
五亿五亿地加,所有人都足以感受出此时秦大少的怒火去到了一种何等的地步了。
“二十五亿零一块!”没有在意父母的话,秦凡轻轻拍了下他们的手作以安抚,继续刚着秦帅。
“该死的,废物,你他妈知不知道你在干嘛,你这是在找死,找死!”
啪-!
猛地一拍大腿,秦帅再也控制不住情绪的喷发,挺起身来怒视着后排角落的秦凡,狰狞地怒喝道。
“干嘛呢,干嘛呢!秦大少,你还拍不拍?不拍就滚蛋!咋地,仗势欺人放狠了?十五亿的白菜价就真想拿下这块地?真以为江州的江山是你们秦家的了?”竞拍台上,马云斌沉脸一喝。
“呵呵-!秦大少,你也可以跟我一样一块钱一块钱地加的!老实说,这地皮少说都值得三十亿上下的吧,二十五亿拿下再转手赚个三两亿的不还是轻而易举吗?我也是俗人,面对金钱诱惑也抵挡不住的!最后说一声,秦大少,你还叫不叫价了?耽误大家的时间不好,真的不好!”秦凡还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淡笑道。
一块钱一块钱地加?
他秦帅丢不起那人!
“三十亿!”虽然知道秦凡一家肯定拿不出那二十五亿的钱来,但这事关他的颜面,从开口加价那一刻起他已经骑虎难下了,这价他不叫也得叫。
“啧啧,阔绰!五亿五亿地加,有魄力!三十亿也没啥赚头了,既然这样也就不夺秦大少所爱了!我放弃-!”环视会场一圈,秦凡戏谑地咧嘴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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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三十亿还有人加价吗?”
“没了是吧,很好!”
“三十亿第一次!”
“三十亿第二次!”
“三十亿第三次,成交!恭喜秦大少!”
在马云斌的一锤定音中,原本十五亿的白菜价就这么被秦凡的三言两语给哄抬到了三十亿,直接翻倍!
要说秦家差这十几亿的吗?
不差!
但秦帅这脸丢得算是够够的了!
相信用不着多长时间,整个江州都会知晓这件事,堂堂秦家大少竟然在废物秦凡的一块钱加价哄抬中付出了翻倍的价格才得已成交。
这个笑话毫无疑问指定会成为秦帅的黑历史了,但没办法,如果真被秦凡以二十五亿的价格拿下再转手赚上三两亿,那才是更为耻辱的笑话!
所以说,从秦帅进入拍卖会场的那一刻起,笑话已经注定了!
耻辱感覆满心头,秦帅死死地咬着牙关,回头看向了秦凡一家三口。
眼中的怒火交织起了那无尽的阴森寒意来。
“下面进行第二块地皮竞价,看图说话,五亿起!”马云斌敲了一槌让现场肃静下来,朗声说道。
“六亿!”
“六亿一千万!”
“六亿三千万!”
“六亿八千万!”
“七亿!”
价格在不断地飙升着。
可秦凡却没有选择再开口。
无他,他就奔着秦帅去的,至于其他土豪的叫价,他才懒得去理会。
而且这些地皮也不是父母的计划发展中的,这点他也知道。
一块块的地皮在马云斌的敲槌下成交。
秦帅没有再去竞价,他把目光放到了最后。
他知道,秦楚跟魏疏影的这番前来绝对是有所图的,而他,要把他们的希望给破灭扼杀,不就是钱吗?秦家不差那么点!
但让他失望的是,秦楚夫妇由始至终都没有开口叫过价,对夫妇俩而言,他们知道开口那也是白开,有着秦帅在,他们的竞价根本就不会有任何成交的可能。
除非豁出去当大头鬼,在这方面上,秦楚夫妇还不至于那么失去理智的。
倒是秦凡,在最后几块地皮中,玩心大起又坑了几把秦帅。
钱不多,就几亿的,但这也足以把心态失衡的秦帅在笑话的黑点中又被抹上几笔色彩了!
始终都在如坐针毡的秦楚夫妇不待拍卖会结束便强行拉着秦凡悄无声息地从后门离去。
对秦凡这一系列不知天高地厚的任性之举,他们彻底头疼了!
好不容易才过上安生日子看到美好前景,这一来以如此方式招惹上秦帅,以后真得如履薄冰步步为营了。
驶离出富山云居的奔驰车里。
秦楚夫妇都绷着脸皱着眉头一言不发。
而秦凡则是一脸惬意的神态,按下车载音乐的开关,悠闲地轻声哼唱着。
“小凡,你还有闲心唱歌?你知不知道你惹了多大祸?哎,都是我的错,都怪我,怪我执意要带上你!”秦楚说着说着,一脸懊悔地拍了一下方向盘。
“行了,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好好想想该怎么应付接下来会出现的情况吧!咱家的公司刚刚起步,还是在秦家人的暗中打压下起步的,现在跟秦帅碰出这种矛盾来,估计更加不会让我们好过了!”魏疏影看了一眼秦凡,无力地暗自叹息一声,那些到了嘴边的斥言还是忍住了没有说出来。
她想不明白,真想不明白,以秦凡最近表现出来的情商,根本就不像是那么无知愚昧的人,可怎么面对着秦帅就失去了理智?
“爸妈,别瞎担心,啥事都没,只会越来越好的!别杞人忧天了,别忘了,有叶老爷子在后面罩着我呢!当初在山水庄园里头赢十个亿,叶继祖都得乖乖给我,他一个秦帅,能蹦跶出啥风浪来?”佯装着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秦凡大咧地大放厥词道。
然而除了叶老爷子这个挡箭牌之外,他也真找不到什么说辞来圆自己先前的有恃无恐了。
“小凡,这就是你的底气吗?你,你真的要把妈气死是不!就算你跟叶老有交情,难道叶家就能护你一辈子是吗?任何交情都是相对的,人家给你擦得了一两次屁股,还能给你擦一辈子吗?你怎么就这么不谙世事,人情也好交情也罢,一昧地索求帮忙只会让交情越来越淡,你跟叶老有交情,就应该好好规划考量一下自己未来的人生,而不是在这方面上肆意妄为地去寻求一种无谓的痛快感,你,你,你,哎!”魏疏影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听着这番教诲训言,秦凡没有任何的反感,反而是心头暖了起来。
回想在苍穹大陆的那些年里,伴随他的可是几百个岁月的空虚寂寞以及各种情感方面的苍白。
至于天道老人,除了在修炼一途给予他无限帮助之外,其他方面始终都无法做到位的。
就是在这么一种大背景之下,才让他在重生归来之后把情这一字看得无比之重,比自己的命都还要重!
从副驾驶上回过头,注视着魏疏影那担忧的眼神,秦凡收敛起那吊儿郎当的做派,缓缓正色道,“妈,我有分寸!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也知道所做的会带来怎样的连锁反应,我不是发疯,也不是无知,更不是失去理智!相信我,你跟爸就好好看着,秦家,他们距离后悔的那天不远了,不远了!”
“小凡,你想干什么!”看着秦凡那让她无比陌生的深邃眼神,魏疏影心头一紧。
让秦家后悔?
这句话放在岭南除了叶家之外,谁敢说?谁又有那个实力?
咯吱-!
乍一听到秦凡这句话。
秦楚也一脚刹车急停下来。
紧张道,“小凡,难道你想让叶家帮你对付秦家?先别说叶家根本就不可能因为你这么一个角色跟秦家交恶,而是咱们根本就招惹不起!一旦秦家真的铁下心要对咱们一家出手,那整个江州,整个岭南都没有咱们的容身之所!”
听着父母把话说到这份上,秦凡除了苦笑之外就剩后悔了。
后悔把话说得太快了!
好好的扯什么秦家,这不挖坑给自己跳吗?
“爸妈,你们想多了!我没有冲动那个意思,嗯,咱几斤几两也有自知之明,不至于去干蠢事!我这不快高考了吗,一旦我考个状元成绩出来,你们说秦老头会后悔把这么一个人中龙凤逐出家门不,哈哈-!”
说到后半段的时候,秦凡无比自嘲地笑了起来。
话落,下一刻,眼睛猛地一瞪!
紧接着,一束刺眼的车灯从拐角处射了过来!
只见一辆泥头车朝着奔驰车上的一家三口毫不减速地冲撞而来!
“老秦!快闪!”
在那刺眼的车灯袭来中,魏疏影下意识地尖声惊喊道。
眼中,脸上,在这一刹被那无尽的惊恐之色取代了所有!
短距离中被那道突然绽射出来的车灯晃过来,懵了!
秦楚懵了!
千钧一发的生死一刻中,连刹车都忘了松!
放大的瞳孔中就这么在惊恐中定了下来!
生与死,似乎就在那么一瞬间里!
路边,无数闪避逃窜的行人发出了阵阵尖叫声。
在那不低于八十码的时速中,所有旁观者彷如都见到了奔驰被碾成渣的画面!
可是下一个眨眼间,剧情天翻地覆了!
只见泥头车的几个车胎砰的一声齐齐爆起刺耳的炸声!
哧哧哧的声音随之尖锐响起!
泥头车的行驶方向也在爆胎中失衡,在距离奔驰还有几米之时突然朝着边上的绿化带撞了过去,轰轰轰的剧烈动静中,接连撞翻了无数东西,直至轰撞在一颗粗硕老树上才堪堪停下!
“把他围起来!”
人群中,几名汉子愤怒地扯喉大喊。
顿然间路上绝大多数人都给围了过去。
惊魂未定的秦楚在伴着那声轰响的响起这才瑟抖着身体惊醒过来。
下意识的,怒气填满了整个胸膛,作势就要拉开车门往下走去。
“老秦!”后排车座上,魏疏影赶紧喊了一声。
秦楚条件反射地回过头。
不等他出声,魏疏影道,“算了,也没撞上,算是有惊无险,别去了!那些群众们会报警的,让警方来处理吧!”
“对,爸,听妈的吧!不早了,咱回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秦凡轻拧着眉头道。
“王八蛋,怎么开车的他,要是真撞上了的话,咱们一家三口都得交代在这!”感觉从鬼门关绕了一圈回来的秦楚粗喘着大起愤怒道。
“以前这路段就出现过几次泥头车失控的新闻,没想到还真被咱们遇上一回了,好在这也是有惊无险,走吧!呼-!”心有余悸的魏疏影伸手拍了拍秦楚的肩膀,语气不太自然地说道。
“好,咱们这也算是捡回一条命了!听你的,走!”秦楚说罢,松开油门,奔驰缓缓地拐了个方向,继续行驶起来。
一个小时后。
城中村的家中。
先是拍卖会上的紧张,再到惊魂一刻的泥头车。
秦楚跟魏疏影早早便洗完澡在秦凡的催促下走进卧室里头休息。
偌大的厅里。
电视声音被调得很低。
但坐在沙发上的秦凡的注意力并没有放在电视上。
脑中回忆起了一个小时前的情景。
一抹森然的冷笑缓缓地从他脸上浮起。
泥头车的出现,是意外还是人为,这已经无需秦凡去想了。
刚才的神识分明就清楚地感应到泥头车司机并没有打算要踩刹车。
反而目的就是朝着奔驰撞去的。
如果不是自己在那电光火石间让泥头车爆胎失控,后果根本就不会有悬念,奔驰绝对得成渣!
“秦帅是秦帅,这就受不了了吗?”
落针可闻的静谧中,秦凡咬牙轻声冷笑自语道。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安排泥头车现身对付自己一家,秦凡无需多想便可笃定是秦帅所为。
他想过秦帅百分之一百会报复,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来得这么突然这么狠!
时速不低于八十的泥头车轰撞而来,那摆明着就是要他们一家三口的命,一个拍卖会的冲突,就被秦帅动用起这种手段来,不得不说,秦凡还是低估了秦帅。
低估了他的承受力,更是低估了他的狠!
“呵呵-!”拿着打火机在指间花式地旋转着,秦凡咬了咬唇森然地自语冷笑着,“想要我的命是吧,很好,那咱们的游戏就正式拉开序幕咯!”
叮-!
在秦凡的这声自语落下。
放在边上的手机突然叮的一声响起短信提示音。
秦凡拿起来一看,马云斌的,“秦爷,睡没?能赏脸出来坐坐吗?”
在指间绕转着的打火机顿住。
秦凡直接回拨过去。
“秦爷,我怕打扰到你休息,就没敢给你打电话呢,嘿嘿-!”电话那头的马云斌哪还有半点之前在拍卖会上威风八面趾高气昂的纨绔相,一通谄媚地嘿笑着说道。
“在哪?”没有过多废话,秦凡简洁问道。
“第七空间!”没想到秦凡真能应下来的马云斌雀跃地赶紧回复道。
“那不是卫生巾吗?”秦凡皱起眉头来。
额-!
卫生巾?
我去-!
“那啥,秦爷,七度空间才是卫生巾,我说的是第七空间!地图直接导航就有,或者是我过去接你?”马云斌一头黑线地忍住那苦笑不得的语气,正了正声道。
“哦!”并不对此尴尬,秦凡接着淡声道,“不用了,我自己过去,就这样吧!”
话落。
直接挂掉电话,从沙发上站起来加持了一下家中的防御阵后,这才不动声息地走出去。
同一时间。
江州某处高端的销金窟里。
秦帅拿出手机接通那拨打进来的电话,一把推开那往他身上蹭着的妖艳女郎,皱眉愠怒道,“你他妈说什么?”
“秦少,失手了!”电话那头的人语气哆嗦地挣扎着道。
“给我一个满意的解释!”怒气在上涌,粗气在喘动,秦帅阴鸠不已地阴沉道。
“秦少,是意外来的!好端端的,泥头车不知道怎么就爆胎了一头撞进绿化带,还损毁了不少商贩的东西,司机当场受伤被那些商贩围了起来报警,现在人在医院里被警察守着等候苏醒!”对方顿了顿,有些忐忑地接着道,“秦少,计划要不要继续进行下去,我们可以找人潜进去直接解决他们的!”
在对方的话下,秦帅足足沉默了五秒。
罢了这才摇头呼了口气,“算了,既然他们能逃过这一劫,那就让他们再蹦跶几天吧!不急于一时,吃相太难看了到时候不好解释!”
“嗯,那好,我等着秦少的指示!”电话那头的人应道。
只是话音才一落,再声快速道,“秦少,得到最新消息,秦凡出现在第七空间了,咱们要不要对他动手?”
“出现在第七空间了?他跟谁在?”秦帅闻言,双眼为之一凛。
“还不知道,应该是去找人的!不过在第七空间那种地方,即使是找人,对方的身份也有限!咱们要不要把他给虏了?”
“不急!呵呵-!第七空间是吧,看好他!别让他跑了,等我过去!”秦帅森冷栗然地阴鸠一舔唇,说罢不待对方回应便挂掉电话。
接而一把把刚才推开的妖艳女郎给揪到自己那张开的双腿间。
后者会意地说了声秦少真坏之后,一脸妖媚地拉开了眼前的拉链。
低头伸嘴凑了过去。
第七空间。
坐落于珠江边上一处档次并不是多么高端的清吧。
萨卡斯的清幽缭绕着,也大有几分文雅的风情所在。
从宾利上走下来的秦凡昂首往里头走了进去。
原本就把注意力集中在入口处的马云斌见到秦凡的现身后。
马上扬着手叫了起来。
淡淡一点头作以回应,秦凡双手插袋闲庭信步地迈走过去。
“秦爷,喝点什么?”站在四方长形的吧台边上,马云斌一脸谄笑地说道。
“来杯最烈的吧!”秦凡抿了抿唇而后淡声道。
“秦爷果然气宇轩扬魄力不凡,男人这辈子最值得书写跟挂在嘴边的是啥,喝最烈的酒,杀最狠的敌人,操最爱的女人-!”
不等马云斌展现他那口若悬河的才华,秦凡摇头一笑举起手来打断道,“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别拍马屁,我不喜欢那套,能给你复电话跟出现在这,代表着我认可你了!所以没那个必要!”
虽然这马屁还没拍完就被中断,但听着秦凡那认可的言辞,马云斌还是止不住地一阵兴奋,赶紧朝着吧台调酒师道,“来杯最烈的酒!”
“最烈的酒?确定?”调酒师猛地一瞪眼,以为这是听错了。
最烈的酒很多时候就是个?头,谁没事喝那个?就战斗民族的人都喝不了这个,更何况华夏人这体质?真当没事闲着喝来找罪受不成?
“确定!”秦凡道。
“好!”多看了秦凡几眼,调酒师暗自摇了摇头转身调酒去。
“说吧,知道你不至于无缘无故叫我过来的!”
坐上那简易的伸缩吧台椅,秦凡打了个哈欠揉揉眼睛道。
嘿嘿地笑上两声。
马云斌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跟一个微型遥控器。
啪嗒一声轻放到吧台上面。
“什么意思?”秦凡皱眉不解。
“秦爷,这是江州半山一号别墅的钥匙跟装置遥控,这作为我对你的谢礼!请笑纳!”马云斌郑重地对视着秦凡的眼神真诚道。
半山一号别墅?
江州最奢华最昂贵的别墅?
不下于两个亿的别墅作为谢礼?
舔了舔唇,秦凡重复一声道,“什么意思这是?”
“秦爷,不瞒你说,富山云居每次进行拍卖会都要进行一定的抽成的!今晚你的出现把秦帅那废物呛得够堵心的,富山云居的抽成也因为秦帅的逼上梁山翻倍了,所以,这栋别墅作为对你的谢礼,这并不为过!”马云斌正儿八经地说道。
秦凡听闻,缓缓地摇头轻笑一声。
抽成?
再怎么抽都达不到两亿吧!
这一大礼的送来,怕是连本都搭上不少了。
“没记错的话,传闻中半山一号别墅的价格不低于两个亿吧,再给你怎么抽都达不到这个数额,这份所谓谢礼是怎么个意思?”秦凡眯眼笑着道。
“秦爷,还真被你看穿了,的确,这种形式的抽成肯定远远达不到这个数额,但是我说的谢礼还有一部分的龙筋因素在里面!龙筋我把一大部分送回京城给家里的老爷子服用了,效果说出来你都不信!原本老爷子连拄着拐杖老路都还得让人搀扶着,现在健步如飞了!所以,冲这点就远远不是钱能表达谢意的!秦爷,收下吧!我知道这三两亿的你也不会放在眼里,但这是我马云斌跟老马家的心意,还望你能笑纳!”
少却了以往那般的马大哈,马云斌一副期待的神情看着秦凡道。
抿嘴微微一咧笑了笑。
秦凡没有故作矫情,道,“行,收下了!”
诚如马云斌所说,他并不在乎这三两亿的,能笑纳,那完全是看在马云斌的份上,瞅着那希冀迫切的期待眼神,马云斌的那点心理,活了几百年的秦凡又怎能看不透。
在马云斌那喜逐颜开的神态下,秦凡拿起钥匙跟微型遥控装进了口袋里。
这时,那杯最烈的酒也被调酒师呈了上来。
“先生,这是第七空间的烈焰之城,请享用!”
轻轻地颔首嗯了一声。
端过酒杯的秦凡在调酒师那目瞪口呆的不敢置信中放到嘴边直接就是灌了一口。
那惬意的入喉姿态就跟喝白开水没什么区别。
我去-!
这-!
这啥人啥酒喉啊这是?
“秦爷,拍卖会上那么一整,估计秦帅那废材指定要找你报复了!怎么,要不要我替你挫挫他的锐气?”钥匙被收下,心情大好的马云斌抿了一口鸡尾酒,来劲地嘿笑道。
“他已经开始报复了!”秦凡不以为然地摆摆头,咬咬嘴唇道,脸上露出了那戏谑的玩味笑容来。
“这么快他就出手了?”马云斌双眼一瞪,极其意外地惊呼道。
“从富山云居回去的途中,一辆时速超过八十的泥头车从拐角处拐出来朝着我们一家的车撞过来!呵呵,低估了他的狠辣程度了!”秦凡顿了顿,悠悠说道,话罢又灌了一口手中端着的烈焰之城。
听到这,马云斌整个人马上怔了下来!
时速八十的泥头车,这什么概念他太清楚了!
一旦撞上,那绝对躲不过车毁人亡的下场。
一个冲突,就上演到这种要命的程度?
不仅是秦凡低估了秦帅的狠心程度,就连马云斌都不由地哆嗦抖起了嘴角。
他没问秦凡到底是怎么化解这一劫的,毕竟一个连蛟龙都能赤手空拳屠掉的猛人又怎么可能栽在这种事上。
从而咕噜了一下喉咙,道,“秦爷,那你是怎么想的?”
“怎么想?既然他想玩那就陪他玩呗!呵呵-!”秦凡人畜无害地轻呵一笑。
可马云斌却仿佛听出了秦凡语气中的冷漠跟愠怒。
一时间为之语塞下来。
“说曹操曹操到!来了!”
在马云斌的拧眉沉默间,秦凡突然启口说了一声让马云斌云里雾里的话来。
与此同时。
一名中年男子从外面走了进来。
很是温文儒雅地站到音乐台上喊道,“诸位请移步,第七空间有点事今晚就此打烊,所有消费于此免单,不好意思哈-!抱歉了!”
“啥情况这是?”马云斌呆呆地出声道。
“没意外的话是冲着我来的!”嘴角一挑笑,秦凡道。
话罢。
果不其然。
音乐台上的中年男子便朝这边看了过来。
在那些消费者们的相继离去下,快步朝秦凡走了过去。
直言道,“秦凡是吧,请留步,有人要见你!”
“哟,整出这么大的清场阵仗来,够牛气的哈!”马云斌回过头轻蔑地哼声道。
身份格局明显不在能认识到马云斌范围里头的中年男子脸色一冷,道,“少管闲事,不关你的事,赶紧滚!”
对中年人来说,人以类聚,物以群分,跟秦家废物混到一块去的能是什么人物?
顶多也就比废物高级一点的垃圾罢了!
但他打破脑袋都想不到。
这一声滚成了他噩梦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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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滚?你是在跟我说话?”
马云斌笑了。
无比戏谑地看着中年人道。
这辈子活到现在,开口叫他滚的不是没有,但下场除了那么几个屈指可数的狠茬之外,其他的无不都还在忏悔着,这么一个蚂蚱竟然还敢对他斥言滚了?
“行了!别装逼了,滚吧!干你该干的事儿去!”秦凡淡笑着挥了挥手道。
坐在吧台的圆凳上转了一圈,端着手中的烈焰之城又惬意地抿了一口。
“是,秦爷!”那阴冷的神色褪去,马云斌讪讪地对秦凡说了一声,接而快步地走了出去。
****该干的事儿?
很好-!
这是秦爷下达的指示吗?
最起码马云斌是这么认为的!
秦爷?
叫秦家弃子为秦爷?
中年男子听到这,笑了。
鄙夷地看着秦凡,悲哀地摇了摇头,如果说连秦家弃子那个大名鼎鼎的废物都能被冠以爷这称谓的话,那这世道上能当爷的也多如牛毛了,甚至是连一板砖拍下去砸倒一大片都不足以用来形容了!
“你这辈子做得最错最值得后悔的事是说那声赶紧滚,知道吗?”
似乎对接下来会上演的毫不担心,秦凡悠哉地看着中年人讥讽道。
“最错误?哈哈-!秦凡,人都说你怂都说你废,现在看来,你不但怂不但废,而且还蠢!你应该庆幸我让他滚,不然等待他的分分钟都是受到你的牵连!我就纳了闷了,你说你好好当你的鸵鸟干嘛不好,非得去招惹秦少?那是你能招惹的人吗?在秦少眼里,你就是一枚蝼蚁,随便往脚底一碾就死翘翘的蝼蚁,难道你爸妈没教过你吗?”对上秦凡那略带讥讽的口吻,中年男子一股无名之火升了起来,阴声道。
到了他这个年纪,早已经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被一句话一副口吻就给刺激到了的,但那也得分对象,秦凡,一个在江州怂名废名享誉全城的弃子,也敢来讥讽教育他?这要是传出去还真不知道得被人笑话成啥样笑话多久。
“我爸妈教我遇到嘴欠的就给他扇上一耳光再说话!”
秦凡淡漠地冷冷一笑。
话罢。
那在吧台圆凳上旋转的身体突然一顿。
迅雷不及中,一巴掌狠狠地扇向了中年男子。
在他这猝不及防的瞬息间,秦凡的这一巴掌狠狠地把他给扇飞了。
整个人离地几十公分地倒飞出去。
几颗牙齿更是在这一扇中从他的嘴里喷了出来。
砰-!
紧接着,那似乎遭遇酒色之殇的身体重重地砸到了地板上发出砰响声来。
不待他翻起身,秦凡的视线转向了入口大门处,道,“你的主子来了!爬过去摇尾巴吧!”
随着他的话落。
蹬蹬蹬的声响作起。
秦帅领着几名青年一脸狂傲地走了进来。
“秦少!!!”中年男子刷得一下转过头,强撑着身体似乎要散架般的疼痛翻起身来。
“被那个废物打的?”还没来得及对上秦凡便被中年人这模样给怔住的秦帅皱眉开口道。
“嗯!”死死地咬着那冒涌着鲜血的牙关,中年人很是屈辱难堪地嗯了一声。
“垃圾!滚一边去!”
厌烦之色在双眼中流露,秦帅鄙夷地看了他一眼。
继而抬头迎视起坐在圆凳上的秦凡来。
“哈喽,秦少!”抢在秦帅开口之前,秦凡对着他一脸玩味地招手说道。
“啧啧,许久不见,没想到当初的怂包废材也练就出了一身勇胆来!”
轻蔑地对着秦凡一摇头,秦帅阴鸠地哼笑一声。
说话间,步履却是抬起朝秦凡走了过去,接着道,“十五亿能拿下的地皮,你害得我要三十亿才能拿下,三亿的地皮你抬价抬到六七亿!你是算准我不得不硬着头皮拍了!可你有想过自己要为此面临起什么吗?”
“嗯,不就是泥头车吗?小儿科!秦少,你这气量倒也是真让我刮目相看了,不就多掏了二十来亿吗?秦家差那点钱吗?”秦凡淡然地微笑着。
“哈哈-!秦家是不差钱,但我差一口气!江州地界的拍卖场上,有我秦帅叫的价,从来就没人敢竞争!秦凡啊秦凡,你嘴皮子一动害我少赚几十亿,告诉我,我需要怎么惩罚你?”
说罢,狰狞的阴笑声响起,秦帅抬手作势就想往秦凡的头发上抓去。
但是就在他伸手出去的那一瞬间。
秦凡手中那半杯烈焰之城突然朝他的脸上泼了过去。
“秦少,你的火气太大了,给你降降温!”
话落酒到。
那酒精度数足以轻易灼伤喉咙的烈焰之城正面精准地泼到了秦帅脸上。
这一刻。
整个第七空间里头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拿酒泼秦帅的脸?
是秦凡那废物疯了还是自己出现幻觉了?
顿时陷入死寂的清吧里所有人都露出那统一的呆滞神态。
没有人敢相信这一幕!
太不可思议了!
最后还是秦凡的声音打破了这片诡异般的死寂。
彷如睥睨天下的君主在藐视着脚下蹦跶的蚂蚱般。
秦凡轻蔑地扫看了一眼秦帅,不屑地哼笑一声。
继而在秦帅仍旧处于的怔愣呆滞间隙里,伸手一把抓住他那有些湿漉的头发。
往前一拉,把嘴附到他的耳边,道,“也许在别人眼中你是个王子,但是在我眼里,你就是只蚂蚱,而且是秋后的蚂蚱!秦帅,想报复,可以,随时冲我来,我奉陪!泥头车的事,我记下了!咱们之间的恩怨,我和秦家之间的恩怨,从富山云居遭遇的那刻开始就正式地拉开了情仇序幕!对我而说,让你死是分分钟的事儿,但是我不会让你死得这么干脆的!我会让你明白什么叫绝望!让你在绝望中明白忏悔是一种怎样的滋味!最后再说一点,再敢对我爸妈下手的话,但凡他们有任何一丁点的损失,哪怕是一根毫毛!我那点纳你命的耐心也会于此而消失,要记住,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可以怀疑其他人说这句话,但我今天能用这种方式来警告你,可见绝对不会空穴来风无的放矢,哈哈-!”
一通轻声笑言说罢。
秦凡伸出另外一只手来轻轻地拍打起秦帅的脸,放声张狂朗笑。
罢了,揪着秦帅的头发往前一扯。
在秦大少爷那朝着吧台踉跄撞去的同时。
笑着从圆凳上跳了下来,双手插在口袋里一脸洒脱地抬步迈动。
“抓住他!!!”
下一刻,歇斯底里的狰狞吼喝在那滔天的怒火中迸出。
紧急关头伸出双手撑在吧台边缘逃过一劫的秦帅回转过身,怒目癫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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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被泼酒。
被威胁。
被揪着头发往吧台撞去。
这种戏码在秦帅身上上演过不少次。
不同的是以往他都是趾高气昂的一方,占尽着优势羞辱别人的一方。
可现在,他却栽了。
戏码还是熟悉的戏码,但身份对换了。
想他在整个江州甚至是整个岭南几乎都横行无忌的堂堂秦家少爷却栽在了一个被秦家逐出家门的弃子废物手里头?
且不说他能不能就此报复回去,就这要是扬出去,那他秦帅这辈子都得被刻在耻辱柱上让人笑话!
如果是马云斌以这种手段羞辱他的话,或许他咬咬牙还能硬撑下去。
可是秦凡?一个在他眼里跟垃圾无二样的废材怂包却对他实施这般羞辱?
忍耐?不可能!
那是笑话!
一声在怒火中彷如要撕破胸膛的抓住他暴喝而起。
那几名以秦帅马首是瞻的纨绔子弟纷纷怒火丛生地朝秦凡扑了过去。
手中或是拎起酒瓶子抡去,或是托起圆凳砸去。
同一时间,先前那名被秦凡一巴掌扇翻的中年男子也后知后觉地大喊起来,“来人!”
嗖嗖嗖-!
好些名先前在外面守候着的内保也迅速地往里头涌进。
可不等他们进到来,接二连三的哀嚎声就已经响彻整个第七空间的内部。
电光火石的瞬息之间。
秦凡诠释了一出真正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秦帅也好,中年人也罢。
彼此之间都没有看清任何的动作。
只觉得眼前一闪一花,紧接着,砰嘣声乍起。
再然后,那几名二世祖便躺在地上万分痛苦地哀嚎起来。
只有那几个破碎成渣的酒瓶跟不锈钢支撑条扭曲的圆凳似乎在还原着事实的经过。
秦凡,这是拿着他们的武器狠狠地撂翻了他们!
这-!
这他妈怎么可能?
秦帅完全在这画面中呆住了,他多希望这是幻觉,但那些哀嚎声总在提醒着这是真的,是真的被那个废物在他们捕捉不到的速度动作里干-翻了!
一个只懂得抱头挨打任踩任踢的废物几时有了这般能耐?
不,不,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强烈的反差对比中,秦帅不停地给自己催着眠。
然而下一段响起的哀嚎直接摧毁了他的自我催眠。
抬眼望去,只见双手插到了口袋中的秦凡不停地甩着那飘溢的鞭腿。
鞭腿所及之处,每每就有一名内保被扫趴嗷嚎起来。
前后不到七秒的时间,十数名内保再无一人站立。
至始至终,秦凡都在原地没有移动过半步。
这种逆天的彪悍身手所展示出来的内容,彻底让秦帅怕了!
由衷地怕了!
乍一想起秦凡先前在耳边的轻狂威胁。
浑身在这刹那间不由为之一震一抖!
诚如秦凡先前所说,这是空穴来风吗?这是无的放矢吗?
不-!
如果秦凡真要他的命,现在的他能躲得过吗?
不-!!
“你,你,你-!”秦帅咕噜地咽着喉咙用手指指着秦凡颤巍道,你字之后,无从再说出其他词语来。
“知道窒息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吗?”蔑视着秦帅,秦凡戏谑地走了过去。
“你想干什么,干什么,干什么!”不断地后蹭中,秦帅的心跳出现了未曾有过的剧烈,恐慌霎时布满心头。
“收点利息!惩罚的利息!”
冷不丁的一个前突中,根本就没给秦帅反应的时间跟空间,秦凡一把掐住了秦帅的脖子高举起来。
手指慢慢地在用力,看着秦帅那迅速扩散的瞳孔以及在瞬间死白的面孔,另一只手的拳头兀然握起,毫不迟疑地对着秦帅的左腿膝盖砸了过去!
咔嚓-!
清脆刺耳的咔嚓声在这暴力轰砸中从秦帅的左腿乍起!
“呜-!!!”
被掐着无从发出其他声音来的秦帅双眼一翻,极其痛苦地发出了那短促的呜声。
注意到秦帅的瞳孔开始走向收缩,秦凡突然松手狠狠地把秦帅砸到了地上。
“啊!!!脚,脚,我的脚!”就彷如一名溺水的人儿在即将停止呼吸的瞬间被解救出来,秦帅此时就处在那种从鬼门关绕了回来的状态。
但却不像那些劫后余生者的庆幸跟喘气,在左腿膝盖骨碎裂的锥心之痛中,从未经受过身体折磨的他撕心裂肺地凄嚎起来。
这一幕的出现。
也让整个第七空间陷入了人人自危的瑟抖状态!
不管是那几名纨绔二世祖也好,或者是那些内保也罢。
此时他们的哀嚎静止了下来,那看向秦凡的眼神中全然都是一种叫恐惧的东西!
“放心,我说过,跟你,跟秦家的恩恩怨怨现在才开始,不至于这么快就让你面临死亡的!但前提是,记得我所说的话!呵呵-!”没有理会其他人的神色,秦凡那清冷的脸色中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淡漠着俯视着凄厉嗷吼的秦帅轻呵道。
一声话落,秦凡绕身走向了那名中年男子。
“不,不,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见到秦凡走过来,中年男子不停地摆手语无伦次地惊声喊道。
“我很讨厌你!”看着中年男子,秦凡波澜不惊地淡淡说道。
话落,反身抬脚一踹!
轰砰砰-!
来不及闪避的中年男子在这一脚下,整副身躯成了曲虾型朝着吧台飞了过去!
在那噼里啪啦的酒杯落地破碎声里,狠狠地撞在吧台上闷哼一声跌落下来,失去血色的煞白脸上,五官扭曲成团,冷汗直冒!
目光冷峻地环视一圈,秦凡悠悠地摇头一笑。
罢了这才潇洒地背身离去。
门外。
在秦凡走出来的那一刻。
马云斌马上迎了过去,连声道,“秦爷,你完事了?”
“啊!怎么?”秦凡应了一声,用手指指了指路边那一排统一的奥迪A4车队,看着那数十名汉子一脸狠煞的模态,他有点懵了。
“秦爷,你不是让我去****该干的事儿吗?今晚,就给这七度空间砸了!”马云斌道。
额-!
有点定位不准马云斌理解能力的秦凡无奈地摆了摆头。
也没去纠结七度空间跟第七空间的事儿,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随意!爱干嘛干嘛,我先走了!”
“好嘞!恭送秦爷!”马云斌很不要范地欠了欠身,显然是完全摒弃了自己那四九城纨绔的该有高尊傲气。
伴着他的一声喊落。
那数十人痛着统一黑色T恤的汉子也迎着走向宾利的秦凡躬下身来。
齐喊道,“恭送秦爷!”
对此,秦凡没有说话。
笑了笑便发动引擎呼哧而去。
目送着宾利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后,马云斌在转身对向第七空间的那瞬间突然阴沉下了脸,冷厉之色中涌现出一股邪意来。
这,才是四九城纨绔该有的范儿!
哪怕他只是一个二线纨绔,哪怕他是一个被家族流放的二线纨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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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给我砸,从外面到里面!任何地方都不要放过!”
马云斌大手一挥,狂傲的哼笑声中,大步往里头走了进去。
身后,那一众的黑衣汉子齐整整地喊道,“是,马少!”
话了,奥迪A4的后备箱齐齐打开,数十汉子快速地抓起那一根根的铁锤铁棍,在无数路人的围观中对着第七空间围了过去。
走进第七空间。
当马云斌现身的那一瞬间,秦帅的嗷嚎一下子止了下来,那万分痛苦的五官上尽是豆大冷汗,他先是一怔再是一惊。
下意识地在倒吸冷气中瞪眼惊声喊道,“马少!”
秦凡前一刻才走,马云斌后脚跟来?
该死的,怎么回事这是?
巧合吗?
只是不待秦帅多做琢磨,马云斌冷声道,“滚!”
还倒在地上没能撑起来的中年男子见到这一幕,听到这一句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对话后。
面如死灰!!!
能让秦帅称之为马少的人物?
冷言呵斥秦帅让他滚的人物?
这就是他眼中那跟废物垃圾为同路人的家伙?
无尽的惊恐跟绝望之意霎时布满了他的心头!
至此,他明白了秦凡对他说的那句话。
“你这辈子做得最错最值得后悔的事是说那声赶紧滚,知道吗?”
是的,他现在知道了。
但是,迟了!!!
“把他给我拖过来!”
指着面如死灰的中年男子,马云斌冷冷一笑地挥手说道。
“不要,不要!马少,我错了,我错了!不,不不-!”
在地上被拖拽着的中年男子疯狂地喊着。
对于马少到底是何等人物他不清楚,脑中根本就没有这么一号人物的存在。
可是能把秦帅都给吓到的人物,所处位面又得去到哪种高度了?
中年人想不到,现在的他除了绝望之外就剩惊恐了!
“你错了?错你马勒戈壁的!给老子踩住他的四肢!”
马云斌愤起地大吼一声。
几名黑衣汉子闻言马上应命,伸出脚来死死地踩住中年人的四肢不让他动弹。
“草尼玛的!我让你装逼!让我滚是吧,别说这破江州没人有底气跟老子说滚,就算放眼四九城,掰着手指都能数得过来!几时轮到你这臭傻-逼在我面前嘚瑟了?”马云斌冷声喝道。
抬起脚来狠狠地往中年人的嘴上砸落!
“啊!!!”
被马云斌这么奋力一踩,中年人的嘴脸上立即迸溅起鲜血来。
此时此际的这种痛楚根本就无从再用言语去描绘了。
无形之中似乎已经上升到折磨的高度了!
一脚踩落,在中年人的通喊声中,马云斌使劲地用鞋底碾起他的嘴来,“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想知道你是谁!现在,我对着灯火发誓,不搞到你鸡毛鸭血,不搞到你在江州再无容身之所,我马云斌三个字倒过来写!”
“呜呜呜-!”
相比起身体层面的被折磨。
马云斌的这句话直接让中年人的世界一下子变得彻底黑暗了!
打拼了几十年的所有家业都在江州,这一来是让付诸东流了?
中年人太熟悉这些纨绔大少的套路,这种层次的人物说出这种话来,基本上就奔着要断绝他的所有后路了!
“秦少,救我救我!”在马云斌的鞋底稍稍偏离中年人的嘴时,他发疯似的狂喊起来,到了这一步,他唯一的希望就只寄托在秦帅身上了。
“救你麻痹救!”中年人这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再一次把马云斌给激怒了。
又是抬起脚来狠狠地砸落下去。
在那四处溅射纷舞的鲜血跟撕心裂肺的啊声中。
马云斌反手一指指向秦帅,“指望这垃圾救你?你问问他能不能救,敢不敢救!”
马云斌这才一说落,秦帅便在心理跟身体的双重受创下,于那左腿膝盖骨被废的锥心痛楚中两眼一翻直接晕死过去。
“秦少!”
“秦少!”
“秦少!”
见状,那几名青年急喊起来。
顾不上马云斌的震慑,惊慌地朝秦帅围了过去直接拨起了120来。
对此,马云斌冷冷地摆头哼笑一声。
接而松开那只踩在中年人嘴上的脚,顺势一脚往他的肋部扫了过去。
在那阵阵杀猪般的嗷嚎声里。
慢悠地转过身,潜意识地学起秦凡双手插袋的姿势,无限装逼地往步行起来。
边走边道,“砸了!有多稀碎砸多稀碎!”
————————
第七空间发生的事在马云斌离去不久很快便在江州的上层圈子中流传了开来!
原本就第七空间这种档次并不咋地的清吧,即便是被人砸场子那也没什么好诧异的。
但让人诧异的是那些流传出去的小视频中,好些个都记录到了马云斌的面孔。
这一来直接升华到了一种极其敏感的地步。
可是不等人们打探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时。
紧接着,一则更轰动的消息又传出来了。
秦家少爷秦帅从第七空间被人抬出去,昏迷不醒中被救护车直接拉走!
这消息的一出,整个江州的上流圈子立马为之哗然!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把秦帅出事跟马云斌联系到了一块。
毕竟在江州这一亩三分地上,除了也在第七空间的马云斌之外,还有谁能对秦帅干这种事?又还有谁敢?
江州人民医院手术室外。
好些名身上流露着贵气的男男女女神色匆匆地跑出了电梯。
快步走到了那几名青年的身边来。
“谁能告诉我到底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一名中年人气喘吁吁地咬牙捏拳道。
如果秦凡在此的话,绝对会发生情绪上的变化。
因为中年人正是那个在前世害得他父母锒铛入狱的二伯,秦军!
“秦叔,我,我们-!秦少被人打碎膝盖骨了!”硬着那发麻的头皮,一名青年不敢直视秦军,哆嗦地说道。
被打碎膝盖骨了?
秦军身边,那名贵妇听到这,双脚一趔趄,差点就栽倒下来。
“是谁,是谁,谁干的!”尖锐的泼辣声震侧在手术室外,贵妇癫狂地尖喊起来。
“是不是马云斌干的?”没有理会贵妇的尖喊,秦军咬牙道。
“不,不,不是他干的!”青年赶紧答到。
秦军闻言,稍稍松了口气。
从而面露狰狞地抖眉沉声咬牙出声,“谁干的!”
谁干的?
在秦帅没醒过来之前,他们敢说吗?
不敢!
毕竟被秦凡废掉,这是一种绝对的莫大耻辱!
在秦帅还没有明确的态度之前,他们真不敢说出那两个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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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谁干的!”
看着那几名跟从秦帅的二世祖在踌躇中一言不合。
秦军的脸阴沉地冷了下来,上位者的气场随之一出,再声低喝道。
“说啊,你们说啊!到底是谁,是谁!”与身上的贵气毫不相称,周芸那尖锐的吼问透出了阵阵的泼辣来。
秦帅还在里头躺着不知道是怎么个情况,她整个当妈的俨然已经不再去顾忌什么形象了,眼中更是滑下眼泪来。
膝盖骨被人打碎,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分分钟会成为残废!
想到这,她的心忍不住地抓狂起来!
残废,先别说这对秦帅来说会有多大的打击,就是她都不愿意去面对!
“秦叔,秦婶,我,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说,等秦少出来了再问他好吗?好吗?”那名开口的青年快要哭了。
他不是不想说,而是在不清楚秦帅到底是怎么个态度前,他不敢说!
唰-!
就在这时。
手术室的灯熄了下来。
秦军夫妇也没再追问,下意识地快速紧张迎着手术室的大门走了过去。
“秦帅怎么了,他是不是没事,是不是!”想要往里头冲去的周芸被秦军拉住,无比焦急语无伦次地喊道。
“秦先生,秦夫人,抱歉!秦少的膝盖骨被造成的伤害是粉碎性的!我们无能为力了!秦少马上就出来,但是现在还处于被麻醉状态,还需要点时间才能苏醒过来,抱歉!”连口罩都没有摘,那名教授级的主刀医生沉声说道。
“粉碎性伤害?”
秦军的双眼猛地瞪立起来。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的!我儿子不可能成了残废,不,不,一定是你们的医学不过关!一定是!”周芸不愿意去面对这现实,疯喊起来道。
“秦先生,秦夫人,在得知受伤的是秦少之后,我们医院骨科的众多教授专家都到了,但是没办法,我们都尽力了!就粉碎性的伤害而言,目前全世界都没有能以解决恢复的手段,所以,抱歉,我们真的尽力了!”主刀医生心慌不已地说道。
“废物,一群废物!给我转院,给我请海外的专家过来!我不相信我儿子的腿就这么没了!不相信,不可以!”似癫似疯的周芸滑淌着泪水抬手直接一巴掌往这名主刀教授的脸上扇了过去,尖声狂喊。
“抱歉!”低着头,硬生生地受下了这一巴的主刀教授道。
而这时,秦帅也被推了出来。
“小帅,小帅!”
见到秦帅被推出来,周芸抽泣着朝秦帅扑了过去。
秦军怒目圆瞪地死死咬着牙关,也走到了秦帅的身边。
在这出骚乱的态势中,一众医护人员什么都不敢说,只能任由着周芸的叫喊。
“别闹了,让他们送小帅去病房先!”一把拉过周芸,秦军死死地咬着牙关对那些推着秦帅的医护人员摆了摆手。
那一众医护人员在这一摆手下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接而赶紧把秦帅推入电梯按下了特护病房的楼层。
————-
凌晨四点。
特护病房中。
麻醉劲刚过的秦帅缓缓地睁开眼来。
“小帅!”彻夜不眠,坐在病床边上时刻注视着秦帅的周芸在第一时间便发现了秦帅的睁眼,哽咽着喊道。
“妈,妈,我的腿!我的腿!”雾气在眼中打转,秦帅咽着那干涩的喉咙无比紧张慌乱地看着周芸道。
“小帅,妈一定会把全世界最好的医生都请过来保住你的腿!一定会!孩子,别怕,别怕!”未语泪先流,凝噎不已的周芸紧紧地抓住秦帅的手臂哭泣着道。
嗡-!
听到周芸的话,秦帅那点对奇迹报以着希望的信念彻底破碎!
大脑在这刹那彻底空白!
“呵呵-!”
“呵呵-!”
“哈哈-!”
“哈哈哈-!”
“残废了,我变成残废了,我成为残废了,哈哈-!”
突然间,秦帅彷如疯了一般,眼神涣散地望着特护病房的天花发疯地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眼泪出来了。
对于含着金钥匙出来的江州大少来说,多年的顺风顺水造就出的还有一副脆弱的心理。
只是以前家族的强势跟背景让他在张扬跋扈的同时也无形地被掩盖了那份脆弱罢了。
而现在,在残废的刺激下,心灵的那份脆弱直接彻底暴露出。
不过那也是,换了是普通人估计能难以接受这么一个事实,更何况是秦帅这等大少?
“小帅,不,不会的,不会的,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妈都要保住你的脚,孩子,别哭,别哭!”心痛不已的周芸伸出那颤抖的手抹去秦帅眼角的泪水,哭着说道。
“保不住了,保不住了!残废了,残废了!”任由着母亲给自己擦拭眼泪,秦帅不停地绝望说道。
“谁干的!”这时,面向着落地窗的秦军囧长地呼了口气,心痛不已看着秦帅问道。
在这一声话下,周芸也顿住了动作,抽泣为之一止,紧张地等着秦帅的回复。
三秒。
五秒。
十秒。
整个特护病房中突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就在周芸忍不住打算再开声之际。
秦帅动了动嘴唇,吐出那两个字来,“秦凡!”
什么玩意?
秦凡?
这是大脑也被伤害到了?
“谁?”秦军紧拧起了眉头,明显不相信这个人名。
“秦凡!”秦帅再度无神地说道。
“小帅,你,你,你开什么玩笑?秦凡?那个废物?你说什么胡话呀!”周芸震愕道。
要说是什么人她都还能信,就是秦凡断断不可能!
秦凡是什么货色,他们能不知道吗?
再者说了,那个以前一见着他们秦家人就跑的怂包有那个能耐吗?
秦凡,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出去!”眼神还是那涣散的状态,秦帅蠕动了下喉咙。
“小帅!”周芸担忧一叫。
“我说出去,出去,都给我出去!”拉扯着那嘶哑干涩的嗓音,秦帅有气无力地说道。
“小帅!”紧紧地抓住秦帅的手,周芸无比担忧地紧张道。
“出去,出去,出去!”费劲地甩开周芸的手,秦帅面露狰狞地低吼起来。
也就现在这个麻醉剂刚过的状态而已,不然此刻的秦帅绝对得暴起了!
“好,好,好,你别发火,别发火,我跟你爸出去!你好好地平复一下!”哆嗦地颤声说罢,周芸赶紧拉着秦军往外走了出去。
“秦凡,秦凡,呵呵,秦凡-!”看都没看走出去的周云跟秦军,秦帅像是魔怔一般,盯着天花板,表情古怪至极地不停重复着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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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病房外。
在秦军跟周芸走出来的那刻,那几名同样彻底候守着的青年马上迎了过去。
“秦叔,秦少现在怎么了?”
没有回应这个问题,秦军低声阴沉道,“秦帅说是秦凡干的,这是真的吗?”
“嗯!”对视了一眼,几名青年点了点头。
眉头在极度的愤怒中拧抖起来。
秦军道,“帮我看好秦帅,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这是我的电话号码!”
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到一名青年手中,秦军说罢绕身走了起来。
脸上的厉然狠意去到了极致的周芸不停地呼哧着那怒火,闭口不言中紧紧地跟起了秦军。
这,这是要去找秦凡的麻烦了?
想到这,再回忆起秦凡的身手。
一名青年在秦军夫妇的身后着急喊道,“秦叔,秦凡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酒吧里头十几个内保都不是他的对手!”
秦军脚步微微一顿。
很快,便又重新走了起来。
能打?
给他以一敌百的能耐又如何?
江州的天下,除了叶家之外,他老秦家在乎过谁?
一个弃子,纵使再能打都好,等着他的也逃不过代价两字!
“秦军,我告诉你!我要那杂种死,要他死!”
奥迪 A8里,周芸一坐进去后马上狰狞尖锐地疯喊起来。
没人能理解到她此时此刻对秦凡的恨意去到了一种怎样的程度!
最让她轻蔑最让她视如垃圾蝼蚁的人成了废掉她儿子的人?
在这种心理极端的冲突下,清高孤傲向来都高高在上的周芸完全接受不了!
“能不能给我闭嘴!能不能!!!”A8发动,秦军猛地一回头怒喝道。
“闭嘴?你叫我闭嘴?秦帅不仅仅是我的儿子,也是你的儿子!你的儿子被人废了,你现在让我闭嘴?秦军,我知道,你在外面还有野种,你可以不在乎小帅,但我告诉你,只要我一天没死,你就别想给你的野种正名!”
副驾驶上,周芸把泼妇的形象展示地淋漓尽致,朝着秦军尖声地咆哮吼道。
啪-!
回应她的是秦军地干脆一甩手!
脆亮的耳光声骤起,一种火辣的灼痛感伴着指痕从周芸脸上升起。
她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瞪眼道,“打我?儿子被那人打残废了,我说两句你还打我?你还敢打我?”
“别他妈烦我!怎么做不需要你来教我!秦帅被人废了,不只是你心痛,我也痛!”举拳捶胸中咬牙切齿地低喝出声,秦军松开刹车踩下油门,拿出手机拨起了号来。
“秦军!!!”尖声再起。
“闭嘴!我会让那杂碎跪在秦帅的面前忏悔,会让他明白什么叫生不如死的滋味!但是现在,你给我闭嘴,懂不,懂不?”
在秦军那怒喷声落下之时,手机里拨出的号码也被对方接通了。
“找几个武者,让他们以最快的速度赶到棠下城中村的入口等我!”愤怒在胸膛燃烧,秦军抖着眼角阴沉道。
“是,秦先生,二十分钟内到位!”
“速度!”一声道罢,秦军挂断了通话。
副驾驶上的周芸听到这,不再发飙耍泼。
甚至连脸上的疼痛都忘却了。
双眸之中,尽是狠毒跟怒恨。
车内再也没有其他交流的奥迪A8飞快地蹿上环城大道。
无视各种红灯,一路在这黎明的伊始前疯狂直冲。
不到二十分钟。
A8出现在城中村的村口。
同时,五六辆高调的豪车也打着双闪停在路边。
见到A8的驶来,豪车中的人儿齐刷地走下车来。
A8上,秦军降下车窗,不等对方开口招呼喊话,直言道,“跟我走!”
似是惜字如金,三字说罢,秦军升起车窗,降低速度地朝着秦凡一家所处的老楼驶去。
吱吱吱。
伴着A8的停下。
几辆豪车也齐齐踩下刹车。
五六名武者熄火从车里走了下来。
“跟我来!”看不到有情绪在波动的脸上在迎视起那栋出租楼时,面部表情突然抖跳起了怒意,秦军放下这几个字,在昏暗路灯的辉映下,大步往前迈了起来。
“破了这门!”距离大门还有四五米的时候,秦军顿步,指着大门道。
“好的,秦先生!”
虽然不知道秦军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但这些向钱看向势力靠拢的武者也不去在乎那些。
一名刚步入暗劲入门的武者上前一步,对着这跟租客一齐公用的大门抬脚随意地扫踹过去。
嘣-!
轰隆-!
沉寂的黎明破晓前,嘣轰声兀然乍响。
同样的,那扇防盗大门直接被踹翻往里头倒飞进去。
“走!!!”对于暗劲武者的实力早就有概念的秦军并不对此愕然,冷冷地说了一声,朝着里头一脸愤然地走入。
秦凡家中。
在那声震响的轰声中。
秦凡慢悠地咧着邪笑从床上翻了起来。
在他打开房门走出去之时。
秦楚夫妇也披着睡衣走了出来。
“小凡,你也听到动静了?”秦楚揉了揉眼睛道。
“嗯!没意外的话,有老熟人要登门作访了!”丝毫不像是一个在睡梦中被惊醒的人,秦凡悠悠说道。
老熟人?
登门作访?
秦楚跟魏疏影云里雾里地对视起来。
“这大半夜的能有什么老熟人?小凡,你这还没睡醒说胡话呢吧!”魏疏影怔愣道。
只是秦凡对此却不作予回复。
轻笑的摇头间朝大门走了过去,伸手扭了开来。
“小凡,你这是要干嘛?”秦楚懵圈了。
这一出出的,咋回事这是?
“爸,等着吧!”折身走回秦楚跟魏疏影的身边,秦凡意味深长地笑笑道。
话音一落。
秦军跟周芸夫妇俩便领着几名暗劲武者走了上来!
当这阵容映入眼帘的刹那。
秦楚还以为自己是看花眼了,不敢置信地惊呼道,“二哥!”
“谁是你这野种的二哥!”秦军还没开口,周芸便抢先尖喊起来。
喊罢,在秦楚跟魏疏影的神态被定格的瞬间,见到了秦凡的周芸再也无从按捺那熊熊燃烧的怒恨之火。
面目霎时变得狠辣狰狞,张牙舞爪地朝着秦凡扑了过去。
“秦凡,你个杂种,今日我要你死!要你死!”
“周芸!”没想到周芸这么控制不住自己,秦军拧眉喊出一声。
可周芸却不予理会。
眼中只有秦凡,她要泄愤,更要泄恨!
这一刻的她恨不得扒了秦凡的皮抽了秦凡的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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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拉她回去!”
眼见周芸彻底疯魔,秦军紧皱眉头朝那几名武者说道。
“是,秦先生!”
一名暗劲入门武者在说话间,整个身体宛如一根离弦箭般往前弹射出去。
“滚回去!”在那名暗劲入门动身之余,秦凡也动了。
戏谑地狂傲斥上一声。
身体化作一道残影掠起。
一个错声错开朝他扑来的周芸,反身一脚对着那名暗劲入门武者的腹部精准踹过去。
如果不是周芸的这几声话,或许秦凡还会斟酌着让她被拉回去。
但祸从口出,从这泼妇开口的那刻起,就注定她得遭殃了!
砰-!
沉闷的砰声在那名武者的腹部震起!
他甚至连秦凡的动作都没看清,便感觉身体一飘,整个人径直地朝往大门之外飞了出去。
“遇到高手了,上!”无需秦军开口。
几名武者浑身一凛,不约而同快声道。
下一瞬间,在这狭小空间里不顾其他。
嗖声中形成合围之势对秦凡扑去。
“垃圾暗劲之门也敢人五人六?螳臂挡车,不自量力!”
不屑地冷哼一声。
不给他们近身的机会。
秦凡的身体猛地旋转起来!
紧接着。
砰砰砰的声音在眨眼的短促间从这空间并不算大的厅里作起。
那几名明劲巅峰以及暗劲入门在闷哼声里朝门外接而连三地倒飞出去。
秦军找来的高手,三息之间,成了被踹飞倒落在楼梯间的垃圾!
而这瞬息的间隙里,他甚至什么都没看清,所谓高手,成了笑话!
击退了那几名武者。
秦凡连看都没看一眼秦军。
侧身伸手一抓。
直接钳掐住了被这一出给吓懵的周芸。
另一只手猛地一抬。
狠狠地朝周芸那保养地就跟三十岁年轻少-妇没多大差别的脸蛋上扫去!
啪-!!!
脆响在这落针可闻的沉寂中暴作响起!
被这么一扇,鲜血立马从周芸的嘴里渗出了嘴角。
那被巴掌扇及到的脸上,快速地肿了起来。
“说说,你有什么要我死的资本?”秦凡冷声笑道。
“你,你,你-!”在这突如其来的惊恐中,周芸连那火辣难忍的灼痛都忘了,瞪大着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秦凡。
这是那个废到比娘们都还怕事的怂包废物?
还是这只是一场梦一幕幻觉?
“看来你还没清醒!”一声说落,秦凡再次猛扇出巴掌!
又是pia的一声。
周芸的嘴角不再是渗血这么简单,而是直接从口中喷了出来!
“小凡!”
“小凡!”
“该死的,住手!”
秦楚夫妇跟秦军齐齐高声喊起。
“哇-!!!”哭了,周芸哭了,这会的她只感觉那半张脸彻底地麻痹了,抽搐着嘴角哭喊起来,“秦军,你还是不是男人,是不是!”
“别急,你们的账我会慢慢逐个逐个清算的,现在从你开始!跪下,朝着我妈跪下!”
淡漠地哼笑一声,毫无怜悯地掐着周芸往前一拽,反手钳住了她的后脖对向魏疏影。
“亲爱的二伯娘,好好回忆一下,想想在秦家的那些年里,你是怎么对我妈的!应该还没忘吧!”秦凡勾着嘴角冰冷一笑,继而哼声一喝,“跪下!”
“你休想,休想!秦军,你不是男人!你的儿子被这杂种废了一条腿,你的女人正在遭受欺凌,你还在干愣着,你不是男人,不是男人!”疯狂地做着无果的挣扎,周芸歇斯底里地尖喊起来。
“小凡,这是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二,秦先生,这到底发生什么了你们找上门来啊!”
对着突如其来的一出彷如迷梦一般,秦楚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头绪知晓,着急不安地颤声喊问着。
“秦凡!!!”五指关节在紧握中暴起阵阵的咔嚓声,秦军厉喝起来,“我以秦家的名义警告你,你这是在找死,找死!”
哟呵?
秦凡戏谑地哼笑一声。
回转过头,“秦家的名义?吓唬我吗?”
不屑地笑罢,秦凡掐着周芸后脖的手又紧了紧,丝毫不因对方那将近五十岁的年龄而有任何的仁慈,道,“跪下!”
“小凡,你够了,够了!松手,快松手!到底出什么事了,你能不能说清楚,能不能啊!”魏疏影慌了,全身都剧烈地颤抖了,哆嗦着往前跑去拽起秦凡的手来。
秦家这两个字在江州意味着什么代表着什么,她太清楚了!
可现在,秦凡却犯浑地折磨起周芸来,这是要把天给捅破啊!
“妈,那些年你都忘了吗?被秦家逐出家门,被人称作废物怂包,我不恨,真的不恨!我恨的是秦家人怎么对你,怎么对我爸,这贱人当初拿阵扎过你,那玻璃片划过你,三番四次地栽赃冤枉你,还有那种种的恶行,我知道你没忘,我更忘不了!今天,既然她找上门来了,那就让她跪在你的面前忏悔,忏悔!”
说着说着,秦凡那些屈藏在心底的怒恨之火彻底爆发。
“你他妈跪不跪!”看着魏疏影说完,那只掐着周芸的手往下压落,秦凡暴怒喝道。
“秦凡,有本事你就杀了我!给你们这种贱种下跪,做梦!”似乎对嘴硬代价并没有什么概念的周芸尖声地含血厉喊起来。
“不要,不要,小凡!听妈的,松手,快松手啊!”在这节骨眼中,魏疏影哪还有时间去回忆以前的事,当下无比惶恐地掰着秦凡的手,就差没急哭了。
秦家不是他们招惹得起的,这点她一直都谨记着。
要说她恨秦家吗,恨,很恨很恨!
但她知道,再恨都好,都只能藏在心底!
可没想到秦凡却作起了这么几桩死来,先是富山云居跟秦帅的冲突,现在又是用这种方式对方周芸。
魏疏影已经不敢去想象那个后果了!
“不跪是吗?我帮你跪!”任由着母亲掰扯都不松动,秦凡哼笑落下。
抬脚直接往周芸的腿弯那里踹了下去!
轰-!
地板上,沉声乍作!
周芸无从反抗地在凄厉的啊声中跪了下来。
于此同时,秦凡也在魏疏影的拉扯中松开了手。
“秦楚,很好,很好,非常好,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秦帅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左腿废了,膝盖粉碎,周芸也被你的好儿子用这种手段来折磨!从现在,就这一刻开始,我秦军跟你们一家三口不死不休,不死不休!”
在秦凡那突然冒出的变态身手下,秦军把持住那最后的一丝理智没有冲上前,但整根脖子都暴起了那狰狞粗硕的青筋,遍布在脸上的所有肌肉在这刻都疯狂地抖跳起来。
歇斯底里的狰狞吼声落下,他掏出了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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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嗡-!
听着秦军那歇斯底里的厉吼。
秦楚跟魏疏影脑袋嗡的一声全然空白!
小凡废了秦帅的腿?
这怎么可能!
只是当这不可能的第一念头浮现出来,夫妇两人马上就被拉回到了现实中!
如果不是那样的话,以秦军跟周芸的作风会找上门来?
还有,秦凡就现在展示出来的武力值更是证明着哪怕废掉秦帅那也绝对是绰绰有余!
想到这,无暇去思考秦凡怎么突然间变得如此强悍的夫妇两人抑制不住心头的狂跳!
那是慌的,惊的,怕的!
废秦凡,辱周芸,这是什么概念?
这是要彻底地跟秦家拉开对决啊!
疯了,小凡一定是疯了!
难道他真就以为自己的身手好就能抵抗得了秦家不成?
“小凡,你糊涂啊!你这是惹祸上身啊!秦家到底有多可怕你知不知道!本来秦家对我们一家三口都处处在打压,你这样一来,是在逼他们更加地丧心病狂呀!”
死死地拉住秦凡的手臂,这一刻的魏疏影连声音中都充满起了恐惧来。
秦家那座大山,秦家人在背后的搞鬼,无数次都把他们夫妇压得差点喘不过气来,而秦凡的这一系列行为,却无疑是要把秦家从暗中打压逼到明里报复的地步,他们这一家三口,真的承受得起吗?
秦楚不敢想,魏疏影更不敢想。
此时此刻映在他们脑子里的就是以卵击石这四个大字!
“爸,妈,我既然敢这么做,就有这么做的底气!而不是一根筋的愣头青,所以,别紧张别怕,我有我的分寸!秦家的账,他们一个人的账,都到了该清算的时候了!”秦凡淡淡地咧嘴轻声道。
对于眼前的这个局面,一点都不担心。
话罢,在秦楚欲想动嘴的刹那。
眉头一低。
抬脚往周芸那只想要撑起来的支撑腿上踹去,“我让你起来了吗?跪向我妈!”
说落,在周芸那凄厉的痛喊声中迅速地再次扫出一脚。
力度跟方向的拿捏控制中,周芸那跪在地上的双膝在这一扫下准确地转向了魏疏影正对起来。
“秦军,你不是人,你不是人啊!”
撕心裂肺的凄厉声从周芸的口中发出,这种状况下的她已经把所有的怨气转向了秦军。
是的,这一刻的她已经来不及去恨秦凡一家了,而是对干站着看她遭受折磨的秦军斥起了几近炸膛的怒怨之气来!
“小凡,我知道你恨秦家,我也知道你恨他们,但秦家没你想象中那么简单的啊!”哆哆嗦嗦的,被这一系列的兀然发生就差没让心从嗓子眼里跳出来的秦楚干涩着那满是惊慌表现的嘴皮子道。
不简单?
这话对别人说或许是绝对性的。
但之于携带修罗天尊之威重生归来的秦凡来说?
笑话!
也就他想满满地折磨一番秦家子嗣而已,不然屠他个鸡犬不留那又何妨?
在秦凡那不作回答的玩味轻笑间。
掏出手机的秦军似是没听到周芸的怨喊般。
拨出的号码也随即被接通起来。
“我是秦军!马上带人到棠下城中村133号!马上!”
秦军那阴沉到让人不寒而栗的声线开门见山地撕扯出这么一句言语来。
“秦先生,棠下城中村?”电话那头刚刚在睡梦中被手机铃声惊醒的温元杰瞪着眼睛震愕道。
半夜三更的带队去城中村?
如果不是那个意味着尊贵身份的手机号,温元杰真不敢相信这是秦家秦军的来电。
“对,马上!我夫人正在遭受暴徒凶犯的攻击!”说罢,秦军直接挂断了电话。
市局单位大院的单元楼中,随着秦军的电话挂断,温元杰一时间睡意全无!
身为一把手的他自然清楚秦军这两字到底代表着什么!
那是家族地位在整个岭南仅次于叶家的秦家二少爷!
在城中村被暴徒行凶?
该死的,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仓促地从床上翻起快速地拨通了市局的档案值班室号码,不等对方开口,紧急道,“我是温元杰,迅速查一下棠下城中村133号的业主是谁!快,马上!”
“是!”对方紧张地凛声一应。
紧随着一阵霹雳啪嗒的键盘敲打声从话筒中乍起。
十几秒后,话语声传来,“局座,查到了!业主是秦楚!”
秦楚?
在听到这个名儿后。
温元杰的眉头马上凛立起来!
秦楚,那不是秦凡的父亲?
穿衣服的动作为之一顿,温元杰在挂断电话的间隙中一屁股重新坐落到床上。
脑里回忆起秦凡上一次在局里时的画面,那一次,在何振江倒台的背景下,是他亲自动身去从审讯室里把秦凡请出来的,后来在隐秘的打探中才得知何振江的倒台就是叶继祖的一手促就!
也就是从那一次起,秦凡那两个字被他放到了敏感名单中,能从一个普普通通的小片警扶摇直上到现在这高度,没有锐利的洞察力那根本就不可能有这般成就,在那一出向来都没出过错的直觉中,自那一次开始他就把秦凡这两个字跟叶继祖挂上勾了!
如今秦军让他去棠下城中村133号,那显然就是奔着秦楚一家,甚至是奔着秦凡而去的!
该死,这到底怎么做抉择。
时间在一分一秒中快速度过,温元杰的眉头也拧奏成了几圈。
呼-!
蓦地,他重重地呼了口气。
拿起电话拨出了叶继祖的号码来。
叶家大宅。
熟睡中的叶继祖被突兀响起的铃声给惊醒。
迷迷糊糊地接通喂了一声。
“祖爷,我是温元杰!我想跟您说个事,秦家秦军现在在棠下城中村秦楚家中遇险向我求救!”此时的温元杰在说着这句话的时候连手心都冒汗了。
如果这一把直觉博错了的话,他不敢想象后面等着他的会是什么。
一旦博错,又被秦军知道这一出的话,那对他的生涯来说估计就是一个灾难!
但博对的了话,兴许他就有进入叶继祖那一系的可能。
这一把,被称之为少壮派干将的温元杰不可谓不是在赌着自己的人生前途!
“秦军让你去抓人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有病是不?”清梦被扰,就差没爆粗的叶继祖迷迷糊糊地斥骂出声。
电话那头。
温元杰如似在大冬夜里被泼了一盆冷水!
浑身在这瞬间顿然僵住!
冷汗霎时打湿整个后背!
赌错了吗?
就在温元杰脸色陡变惨白的刹那。
正准备挂断通话的叶继祖猛地一震,声音兀然拉高,惊呼道,“你说秦军让你去抓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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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祖爷!”
被叶继祖这突然的惊起声传来。
温元杰就仿似来上了一出典型的冰火两重天。
内心在那惊呼声里猛然燥热起来,紧急道,“是这么回事,秦家二少秦军说在棠下城中村133号遭受暴徒行凶,让我马上带人过去!我让人查了下,棠下城中村133号的业主是秦楚,秦凡的父亲!”
内容在重述着,但这一刹的温元杰显然已经不再是先前那般紧张,反而是在激动的促使下连面部肌肉都颤跳起来。
能让叶继祖用这种惊呼的高喊来呼问,他知道,赌对了!
“叫他吃-屎去!”叶继祖咆吼出声来。
在秦凡家中遇险?
要是不遇险那才是怪事了!
整个江州有谁不知道秦凡一家三口跟秦家的关系?
当秦军找上门去,那能落得个好吗?
至于是谁的出手,叶继祖想都不用想,指定是秦爷又发威了!
听着叶继祖那粗俗的言辞,温元杰讪讪地哆嗦一下,苦哈哈道,“可是祖爷,秦家在江州的地位您也清楚,我这要是不带人过去的话,分分钟得被收拾地渣都没得剩啊!”
“你得庆幸你没去,不然我敢肯定也敢保证你混到头了!至于怕秦家收拾?哼,从明天开始,整个江州整个岭南都会知道你的背后有我叶继祖在站着!我就看他秦家是否有胆子动我的人!”气质与叶家的身份显得是那么地格格不入,叶继祖匪气十足地说道。
赌对了!
真他妈对了!
得到叶继祖的这声回复后。
欣喜若狂写满在脸上的温元杰就差没举拳高喊了,连忙道,“祖爷,我知道怎么做了!那我这就不打扰您休息了!”
伴着温元杰的一声话落,叶继祖再也没说什么直接挂断了电话。
但下一刻,手指快速地在通讯录上划动起来,点下那个在不常联系名单中的号码拨打过去。
“祖爷,出什么事了?”省厅大院的干部单元楼里,一名中年男子被铃声惊醒,当看到备注的来电昵称后,精神大震睡意全无地紧张道。
“棠下城中村133号,记住这个地址,安排下去,不管发生什么,不管是谁找你,都不许出警!”叶继祖开门见山直言道。
“城中村的地址?祖爷,怎么了这是?”负责整个岭南公安系统的中年男子闻言心头一惊,急忙道。
“这个你无需知道,给我记住,我叶继祖不希望有任何一兵一卒出现在那个地址,清楚没?”没有解释,叶继祖不容拒绝地强势道。
“嗯,祖爷,放心吧!”中年男子没有选择地应声道。
随着叶继祖的干脆挂断,他紧紧地拧起了眉头来。
棠下城中村133号!
这是谁的地方?
踌躇思索中,拿起手机打出去查了起来。
没人能想象地到。
一个城中村的地址就这么在大半夜中高打起了敏感的信号来。
市局,省厅,无数人都在一时间睡意全无,所有的目光都放在了棠下城中村133号的背景中。
秦楚,魏疏影,秦凡,这三个名字正式地进入到了江州诸多高层的眼中!
然而让人打破脑袋都联想不到一起的是,那个曾经的弃子废物怂包对秦家的反击于此正式拉开了序幕!
——————
漩涡中心点的城中村133号中。
秦军在挂断电话之后,目光阴狠地怒视了秦凡一家三口之后。
抬脚走到了周芸身边,曲下身把手放到了周芸身上。
他想把她搀扶起来。
“我让你动了吗?”
在秦楚跟魏疏影的紧张无言瑟抖中,秦凡轻飘飘地邪笑道。
动作微微一顿。
秦军眯着眼睛不予回复。
双手曲弯,作势就想把周芸拉起。
“我允许你把她扶起来了吗?”还是没有阻止的动作,但秦凡的话比之先前要冷了许多。
“我说你会死,会死得很惨,你信吗?”浸淫了几十年的心气练就出的一身霸道气场尽露无遗,秦军阴阴森森地开口,但手中的动作并不因此停住。
搀扶着双腿遭到重创的周芸慢慢地往上腾站起来。
“我要是怕死,会废秦帅?哈哈-!二伯啊,你想多了!”
轻狂地放声道罢。
毫无征兆地,秦凡猛地高右腿,逆天的柔韧性之下,整条腿行成了笔直的一字,迎着秦军的后背砸了下去!
这突不然的暴起,可把秦楚夫妇给吓懵了。
不等他们来得及开口叫住。
轰的一声从秦军背后闷起!
砰-!
被搀扶至一半的周芸再度落跪下去发出凄楚痛喊。
而秦军整副身体也在这重压中狠狠地往地下趴了下去。
这一幕,看得秦楚夫妇就差没精神错乱!
被吓得精神错乱!
“小凡,你,你考虑过这么做的后果吗?妈求了,妈求你了!别作了,别作了,好不好,好不好啊!”眼泪在着急跟惊慌中夺眶而出,此时的魏疏影双腿开始颤巍地哆嗦发起软来。
“事已至此,还有什么作不作可言吗?秦帅被我废了一条腿,周芸落了这么个下场,秦军也这副模样,秦家会甘休吗?既然这样,那就搞大点呗!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何必要把自己整得那么憋屈呢,爸,你说是不?”秦凡笑嘻嘻地看向秦楚道,对此似乎一点都不为意。
“混账,你怎么就不分个好歹啊!秦军他,他已经找人了啊!你再能打你打得过整个秦家的势利吗?啊!!!”被秦家逐出家门时连屁都不敢放一个的秦楚向来都是性格温和的主儿,当下摊上这种事,惊慌之下连情绪都控制不了了。
对夫妇俩而言,他们想的是怎么逃离这块是非之地。
怎么离开秦家的视线范围!
他们遭殃不要紧,但他们怕仅有的这颗子弹落到秦家手里啊!
废秦帅,辱周芸,伤秦军。
在这种情势下,一旦落在秦家人手里,怕是生不如死啊!
“走,别管了,什么都别理了,咱们快走,离开江州离开岭南!”
哆嗦着嘴皮子,秦楚牙关打颤着慌乱说道。
说罢就想拉起秦凡的手往外奔夺。
可就在这瞬间。
秦凡那袋在口袋里头的手机兀然地震响起来。
而此时的客厅大钟上。
时针指向的正好是凌晨四点整。
凌晨四点的来电?
秦楚跟魏疏影齐齐怔愣住。
秦凡倒是轻轻地从嘴角勾起了一道玩味的弧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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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秦爷,没啥大事吧!”刚一划过接听,叶继祖的声音便传了过去。
“没,你从哪收到的风声?”秦凡舔唇一笑,轻笑问道。
“秦军给市局的温元杰打电话了,让他带队来你家,我就知道指定是你出手了!要我添一把火不,区区秦家老二,老叶我虽然不才,但是想要收拾收拾他那也跟玩似的!”叶继祖大咧道。
听这话锋口吻,完全不像是将近四十的叶家四少。
“算了,你就歇着玩去吧!没什么事的话就这样吧!”秦凡道。
“行,秦爷,那我睡去了!”
“嗯-!”
轻嗯一声,秦凡挂了电话。
于此同时,秦军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忍耐着后背那锥心的火辣疼痛,他痛苦不已地摸出来滑动接听。
只是不等他开口。
对面一道慌张着急的女声传了过来,“喂,秦先生吗?我家老温突然昏倒了,昏倒前让我给你打电话,让你去找别人,这,这,这到底发生什么了啊!”
昏倒?
昏倒前让他媳妇给自己打电话?
让自己去找别人?
这一刻。
秦军那滔天的愤怒有如燎原之火般蔓藤起来!
如果真是昏倒有那说话嘱告的时间,又岂会是交代给自己打电话?
那该干的事是联系下属,让下属带队出动!而不是跟他上演这么一出假的不能再假的戏码!
区区一个温元杰,这还跟自己耍心眼了?
要知道放在平时,秦军可是连温元杰看都看不上眼,连瞧都懒得瞧!
可现在,却被对方用这种破绽百出的小伎俩来拒绝自己要求出警的意图?
该死的!
先别说现在秦家还如日中天,就算秦家树倒猢狲散了那也轮不到区区一个温元杰有耍心眼的资格!
滴一声。
不作予回复。
秦军那布满阴霾的眼中透出了阵阵渗人的刺骨寒意来。
趴在地上在秦凡那轻蔑鄙夷的俯视下,翻起了通讯录。
一个打过去,无人接听。
两个打过去,对方已关机。
三个打过去,提示不在服务区。
市局跟省厅的一二把手他都打了个遍。
但没有任何一个能通上话的!
这,明显就是约定好的!
约定好不接他秦军的电话的!
该死,该死,该死!!!
怒火中烧的秦军直接拿着手机往地上狠狠地砸了下去!
想他堂堂秦家二少,非但召不来温元杰,甚至那些家伙连电话都不听他的?
这是耻辱!
传出去得被整个上流社会都在背地里嗤笑鄙夷的耻辱!
发生什么了,到底是因为什么才导致出这么一种状况来?
这一刹的秦军快速地转起了思绪。
只是不等他的思绪延展开。
他的身后,秦凡出声了,“怎么?秦先生,你的救兵呢?”
秦军很想吼喝一声是不是你在搞鬼。
可理智告诉他,一旦这句话说出口,那意味着他的智商成了负数!
秦凡,一个被他们秦家扫地出门的废物,怎么有可能操控得了这个局面态势?
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无稽之谈!
“哈哈,没想到终日打鹰最后还被鹰戳了眼!秦楚,秦凡,这次我认栽,我受下了!说吧,你们想怎么?”
事已至此,在市局省厅一番的无果呼叫后,秦军没再动使自己的能量,更是没有从秦家搬救兵,能成为江州大名鼎鼎的秦二爷,固然秦家这座靠山占据着绝对的因素,但如果真没几分头脑的话,又怎能在前世坑了秦楚夫妇打拼下来的佑凡集团?又怎能最后还害得秦楚夫妇锒铛入狱?
他不傻,在这种市局省厅齐齐不接他电话的形势下,一定是发生什么了!
到底是有关他的还是有关秦家的,在问题不明朗的前提下,他选择了忍!
忍下这一着!
强耐着那涌满胸膛的耻辱,他费劲地挣扎站了起来。
“带上你的母狗,爬出去!”秦凡伸出手指指向家门口,淡淡说道。
爬,爬出去?
秦凡这话不仅呆住了秦军夫妇。
更是让秦楚跟魏疏影都瞪大起双眸来不敢置信。
让秦军跟周芸爬出去?
这是疯了吗?这怎么可能!!!
一个是大名鼎鼎的秦二爷,一个是自视甚高蛮横泼辣的秦家少奶奶。
让他们爬出去?
这,这--
“想羞辱人是吗?废物,杂种,有本事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秦军,你还是男人吗?跟他拼了!拼了!就算你死了我都为你把活寡守到死的那天!”周芸那凄厉的尖声嘶吼轰彻在整个大厅中,蓬头散发的模样透出了阵阵的狰狞阴毒。
她发誓,今日过后她若不死,那绝对让这一家三口生不如死,生不如死!
“杀你?太便宜了,你欠我妈的都还没还过,能这么轻易让你死吗?”从茶桌上拿起一柄水果刀,秦凡走到周芸的面前,拿着那在灯光反射下晃眼无比的刀锋轻轻地拍打着周芸那保养地挺精致的脸蛋。
接着道,“秦夫人,你说这刀要是在你脸上横竖划上十刀八刀的,整容还能整好吗?或者说切掉三两根手指,再不然掏一颗半颗眼珠的,你说好吗?你说我敢吗?”
听到秦凡那没有底线的恫吓威胁。
周芸那点升起的视死如归之火快速地熄了下来。
脸蛋,手指,眼珠,如果这有个三长两短的话,那她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就这脸蛋,就这双不沾阳春水的十指,她每年都要花费百万去保养,可见对于她来说容颜到底重要到了何种程度!
秦凡敢吗?
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但她不敢赌!
“疯子,变态,你就是个变态的疯子!疯子!”
再也没有底气去直视秦凡的眼神,跪在地上的双腿早已在麻痹中无从动弹,周芸疯狂地摆头尖声狂吼。
这一日。
这短短的时间里头。
让她把下辈子下下辈子的耻辱都承受到了一起。
给秦楚那个野种给魏疏影那个贱人下跪,这对她来说是今生今世最大的耻辱!
然而被秦凡那个废物折磨,那更是让她在经受着灵魂的被摧残!
散发披盖住的双眼中,此时此刻全然都是无尽的恨意跟恶毒!
“爬,还是不爬?”
变态?
疯子?
早在苍穹大陆之时就对这些词汇免疫了的秦凡不以为然,晃眼的刀锋再度轻拍着周芸的脸蛋,轻邪地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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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凡,够了!你还要妈说你几次!听妈的,算了,算了,算了!”
拉着秦凡不停地往后退着,魏疏影急得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
是,她恨秦家,恨周芸,恨秦军,恨秦家的一切切。
但是她却不希望用这样的方式去进行泄恨。
况且在秦家这座大山隐形的震慑下,对于后果的惧怕她已经到了难以用言语去形容的地步。
她想过了,等秦军跟周芸离去,一家三口马上就远走高飞!
秦家,他们惹不起,总躲得起吧!
可这躲的前提是这次事件秦凡必须就此结束,一旦真逼着秦军跟周芸爬出去。
那就真得到那不死不休的地步了!
“二,秦先生,秦夫人,你们快走,快走!”
魏疏影在拉着秦凡后退,秦楚则是紧张地快声说了起来,还伸出手去作势就要把双腿已经麻痹的周芸给拉起来。
可下一秒。
周芸的一句话直接让秦凡爆发了!
“拿开你的贱手,不要碰我!”
只见周芸在条件发射下说了这么一句不知死活的话来。
秦楚闻言,浑身一震。
魏疏影听罢,呼吸加速。
“去尼玛的!”一向都极少会说粗口的秦凡彻底爆炸,圆溜轻巧地从魏疏影的抓拽中松开身来。
嗖地一声出现在了周芸的面前。
抬脚往她身上扫了过去!
砰-!
轰-!
身材并不算娇笑的周芸被这一扫,狠狠地朝沙发飞撞而去。
轰声震响,整个人重重地砸到了地上。
噗-!
一口鲜血从她口中再也无从控制地喷吐出来。
“爬,给老子爬出去!”由始至终都保持着一副轻佻冷笑的秦凡扯着喉咙嘶吼起来。
“小凡!”
“小凡!”
秦楚跟魏疏影下意识地齐齐高声喊道,想要平息下秦凡这突然乍起的情绪来。
“爬,三分钟之内,不爬出去,你们一家三口在日落之前但凡还有一人活着喘气算秦凡输!”涌怒在心间的新仇旧恨彻底喷发,倘若不是碍于父母在这,秦凡真保不准自己是否能控制住杀欲。
爬出去,这绝对是他最大发慈悲的善举了!
当秦凡那一声在日落之前但凡还有一人活着喘气算他输的威胁一出。
秦军跟周芸的心头都抖起了前所未有的颤来!
若是秦凡真的发疯要杀他们,就凭先前那秒败暗劲武者的实力,他们能逃得过死亡的可能吗?
不-!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他们不敢赌,也赌不起!
“我爬!”
“我爬!”
秦军跟周芸扯着那嘶哑渗人至极的嗓音道。
耻辱吗?
憋屈吗?
恨吗?怒吗?
想要杀之而后快吗?
这些都是肯定的,只是眼下的节骨眼根本不容他们再去在乎那些。
死死地咬着那渗血的牙关。
秦军跟周芸趴在地上朝门外爬了出去!
爬了?
他们真的屈身爬了?
望着眼前的画面。
秦楚跟魏疏影呆若木鸡,眼神之中写满的尽然都是那不可思议之色。
“还有七十八秒!”秦凡目光锐利地盯着那两道爬行的身影,面无表情。
“还有五十四秒!”
“还有二十八秒!”
“十秒之后,滚不出去,杀!”
“三!”
“二!”
在那一声一喊出之前,秦军跟周芸堪堪爬出了门槛。
“把门给我关上!”临末,秦凡动用真气往外一喝。
本来心神就在这一出出的羞辱恫吓下到了一个临界点,再被秦凡这蕴着真气的声音一喝。
秦军跟周芸差点没被吓得屎-尿齐喷。
下意识地,撑起身体把秦凡家中的大门给关了起来。
如果再给秦军一次机会,他保证,绝对不会用这种方式前来!
他高估自己了,也太低估秦凡了!
但可惜的是这世间没有如果。
从他打算把眼中那个跟蝼蚁无二般的废物抓到儿子秦帅面前惩罚的那刻起。
他们夫妻俩的这出遭遇下场就已经注定了!
“小凡!”盯着那被重新关起来的大门,秦楚跟魏疏影非但没有停止惊恐,反而是愈发地颤瑟了。
“爸妈!行了,别慌!多大点事,至于呢吗!”
伸手搭上秦楚跟魏疏影的肩头上,秦凡轻松地咧嘴笑道。
与此同时,丹田运转起了真气来,经由手心快速地往两人的体内灌去,徐徐地护起了彼此的心神。
被秦凡这真气的灌输护心,秦楚夫妇两人无形中感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感来,心不跳了,神也不慌了。
对于这种突如其来的感觉,魏疏影来不及思索便快声道,“什么叫多大点事?你到底明不明白秦家在江州甚至在整个岭南意味着什么?好了,什么都别说了,这一来秦军一家肯定会对我们恨之入骨了!他们的报复不是我们能承受得起的,孩子,咱们走,连夜就走,你快去简单收拾一下!老秦,你换身衣服赶紧下去把车开出来,我随便收拾一下,咱们马上走!”
“好!”秦楚应了一声,作势就想往房间里走去。
但秦凡却笑着拉住了两人。
道,“爸妈,能不能听我一句!别自己吓自己,没事,我敢这么干就有这么干的底气!你们不是想离开这里吗,行,咱们搬去半山一号别墅住吧!你们俩现在好说歹说都是地产商了,再住在城中村整得也挺不合适的!”
啥玩意?
底气?你哪来的底气?能打的底气吗?
还有,半山一号别墅?
价值在两亿之上的半山一号别墅?
这又说胡话了?
“小凡,你告诉我,你哪来的底气!!”被拉住的魏疏影蹙眉快声发问道。
“就冲叶继祖把他的宾利座驾送给我,就冲马云斌把还没入住过的半山一号别墅交到我手上,这底气能让你俩放心了吗?”事到如今,秦凡也明白,他必须要做出一定的坦白了。
只是这话一出,秦楚跟魏疏影却如遭雷击彷如被定住一般。
叶继祖那标志性的宾利座驾?
马云斌的半山一号别墅?
都送给秦凡了?
这-这在开什么玩笑!
这怎么可能!
看着父母突然呆滞住的神态。
秦凡微微一笑,快步走回卧室里。
不到十秒钟便又走了出来。
手上拿着两份钥匙。
一份是宾利那标志性图案的智能钥匙。
一份是连带着微型遥控标注着半山二字的大串钥匙。
“呐,现在相信了没?”秦凡轻邪地挑着嘴角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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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相信了吗?
秦楚跟魏疏影即便再不济那也不至于连这点眼力价没有。
在这一瞬间,夫妇两人感觉命运给他们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看着秦凡手中抓揪着的钥匙,两人怔怔出神。
旋绕在脑海里的是有生以来最大的震愕跟疑惑!
“好啦,别愣着了,爸妈,咱坐下来,有什么不明白的就问!我保证如实作答!”拉着仍旧呆愣不已的秦楚跟魏疏影坐到沙发上,秦凡笑说道。
“之前那十个亿是怎么回事?”
在秦凡的话落之后,两人沉默了十几秒,而后还是选择了由头开始问起。
“真是在山水庄园赢的!但跟叶老爷子无关,叶继祖不想给,还是我把他给揍到不得不给,后来一来二去的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吧!”秦凡轻巧道。
把叶继祖揍到不得不给的地步?最后还成了不打不相识?
听着秦凡那稀松平常的口吻,两人差点脱口而出怎么可能来!
但一联想到秦凡先前展露出来的身手,这到了嘴边的话还是齐齐咽了回去。
“说吧,你怎么突然间变得如此厉害了?”魏疏影端正着坐姿紧紧地注视着秦凡问道。
“很狗血的套路,就跟电影里头的剧情那般,遇见一老人,他说我骨骼奇佳,是个百年难得一遇的练武苗子!我信了,一直在跟着他练,一直在隐忍蛰伏着!”早就把说辞草稿打好了的秦凡如是道。
而他也只能是这么说了。
要真坦白说前世去到了另外一个空间,修炼五百年最终倒在天劫之下才重生归来,这话别说父母根本不可能相信,就他自己都说不出口这相对于现实社会来说实在太扯的话来!
“老人?他在哪?”秦楚拧眉道。
“出去云游四海了!”秦凡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着。
云游四海?
好吧,两人暂且也信了!
“你跟马云斌又是怎么相识的?他怎么可能送你那么一栋价值两亿以上的别墅?”既然秦凡说了如实回答,那魏疏影也不藏着掖着,直接问了出来。
“他领会过我的实力,想要跟我交好,这是其中一个原因,也是最重要的原因,还有就是在富山云居的拍卖会上,我抬秦帅的价,让富山云居多赚了一倍,所以他就做个顺水人情送了!就这么简单!”抹去屠龙那摊子事,秦凡这也算是如实作答了。
“意思是你跟他一早就相识了?富山云居打脸秦帅,也是他为了给你出气才对秦帅动手的?”秦楚震愕不已问道。
“应该是吧,得问他才行,这我也看不透他到底想的是什么呀!”秦凡苦笑道。
听到这里,秦楚跟魏疏影对视一眼。
彼此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一种叫不可思议的神色来!
又是叶继祖,又是马云斌的,要知道秦凡这都还不到二十岁啊!
就跟这等人物有交情,甚至对方还被他震慑着去进行谄媚式的送房送车来讨好?
是秦凡说胡话还是这世界疯了?
在那两份钥匙的背景下,他们还是选择了相信后者。
这个世界疯了!
真的疯了!
能让叶继祖跟马云斌这两位绝对的神级人物如此对待,秦凡倚仗的武力值到底得逆天彪悍到了什么地步?
“秦帅,真的是被你废了?”秦楚的手指抖了抖,突然紧张地问道。
每每说起秦家,甚至是秦家人的时候,他总会按捺不住油然而生的紧张,当下也不例外,甚至连眼中的都露出了几分着急之意来。
“嗯,是他招惹我在先!不是他废就是我废的情势下,只能废了他了!”没有把泥头车那事给说出来,秦凡轻巧地抹了过去道。
虽然对这答案并不意外,但听到秦凡如是坦白,秦楚跟魏疏影还是控制不住地被狠狠震了一把!
废掉秦家最当红的新生代,这,这真的奔着跟老秦家撕破脸了啊!
只是一回想起刚才秦军跟周芸的惨状下场。
两人不由地在心底自嘲苦笑起来。
撕破脸?
这不仅仅是撕破脸这么简单了!
在这木已成舟的既定事实下,两人把最后的问题目光放到了凌晨四点的那一通话中。
“刚才是谁给你打的电话,还有秦军那些无人接听的拨打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魏疏影神态严峻地直视着秦凡的眼神内心,在洞察世事的判断上,她自认自己不会太差,于此,直觉告诉她,秦军之所以会认怂会低头会承受着无尽屈辱爬出去,肯定跟电话的内容有关!
不做隐瞒,秦凡直言道,“叶继祖!至于秦军的呼叫没人接听,这正常!放眼现在的江州城,如果说在叶继祖跟秦军两者之间做站队选择,暂时来说还是没人敢站到叶继祖的对立面去吧!秦军想找警方过来解决这一出麻烦,被叶继祖获知了,之所以没人会接秦军的电话,估计是叶继祖在背后开口了!”
叶继祖?
又是叶继祖!
大半夜的,叶继祖因为小凡的事上心到这种程度?
这一刻,伴着秦凡的话语落下,秦楚跟魏疏影顿时哑然,心头涌起了汹涌的惊涛骇浪来。
“你跟叶继祖到底是什么关系?”短暂的哑然沉默过罢,秦楚跟魏疏影齐齐道。
“怎么说呢?”秦凡顿了顿,突然站了声来。
伸了个懒腰,接着轻狂地摇头笑道,“要说关系,我也不好定位,总而言之一句话说到底,他希望能为我效劳!”
堂堂岭南祖爷还希望能为你效劳?
如果不是刚刚经历的那一出出。
那秦楚跟魏疏影指定得认为秦凡是在不知天高地厚的吹牛装逼。
可在秦凡那一句句经得起推敲的回答下,两人再度愣住了!
在伸腰中展露出一副睥睨轻狂姿态的秦凡于这一瞬间让两人顿感一阵陌生的来袭!
这,还是他们需要去呵护着的小凡吗?
回过头,看着怔呆的父母,秦凡褪下了脸上那狂傲的神态,柔声笑道,“爸,妈,不管再怎么变化,我永远都是你们的儿子,永远都是最爱你们最在乎你们的儿子!所以,现在,咱们别纠结那些了!快五点了,咱们出去晨跑,顺便跑到半山别墅看看,怎样?”
“嗯,儿子,听你的!”魏疏影伸手抚上了秦凡的脸颊上,微笑出声道。
秦楚也笑着点了点头。
至于秦家,至于秦军一家,到了这个境地,魏疏影跟秦楚也不想去多想了。
事已至此,除了水来土掩之外别无他法,要实在掩不了了,那就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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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不客气吗?
呵呵-!
秦凡拽出了一道厌烦的冷笑弧度来!
没再多说废话。
猛地往前一蹿。
腾跃而起的途中双膝曲起。
在那来势汹涌的眨眼之间,为首保安直觉一道残影从眼前袭来。
紧接着腹部腹部突然发出了一声沉闷的轰响。
身体随之一轻,高高弹起,不下于一百七十斤的健硕身躯便如同掉线风筝般倒飞坠落出几米之外。
噗-!
喉咙一阵猩甜涌起,一口鲜血殴喷而去。
“低调,才是明哲保身的王道!狗眼看人低永远都是最为愚蠢的行为!你们,还要拦着吗?”秦凡轻轻地摇了摇头,冷冷地看着那几名被吓懵圈了的保安笑道。
唰-!
条件反射下,瞪大起来的双眼在秦凡这一声话中瞳孔猛地扩散,几名保安齐刷刷地散退开来。
还拦?
那是在找死!
望着那副年龄不大还略显得有些许稚嫩的清秀面孔。
几人无不都猛的加速起心跳来。
“请,请,请!”或许是真被狠狠地震慑到了,一名保安此时俨然把秦凡当成了权贵般去对待,曲躬下身,伸手接连地说着请。
每一个狗眼看人低的主儿似乎都有一份奴性所在。
当下的这些个保安也不例外。
一下子从比特犬的姿态中蜕变回了哈巴狗的模样。
对于这些,秦凡也懒得去理会,转头对秦楚跟魏疏影笑道,“爸妈,咱们走吧!”
“哦,好,好!”
两人没想到这乍不然的秦凡又动用起暴力来解决麻烦。
可想起先前不久在家中跟秦军周芸的那一出,也不是显得特别震愕了。
连秦军周芸都得被威胁着爬出去,这些狗眼看人低的区区保安,在小凡眼里又怎能算得上是一盘菜啊!
在那些个保安的惊恐望视中,一家三口悠哉地徐徐往半山腰上走了起来。
“小凡,以后能不能改一改你那脾气,别动不动的就使用暴力来解决麻烦!万一真遇上比你更狠的,那可如何是好?”周边环境清幽的平坦柏油路上,斟酌了一下的秦楚还是忍不住地开声道。
秦凡听闻,大咧一笑地把手搭到了父亲的肩上,道,“爸,暴力虽然不好,但你能否认很多时间往往就是需要暴力去解决麻烦吗?就像刚才,好言好语说了,钥匙出示了,对方仍然还是那副嘴脸,不干脆利索点的话,又咋整?拿产权书出来?我没有,然后就得找马云斌来证明这是他送给我的?证明我成了那的业主?”
“小凡说得对,就那种狗眼看人低的货色指定也不是好鸟,就当给他个教训吧!”性格向来都有些强势的魏疏影微微点了点头,附和着说道。
“事是这么个事,但以后能就避免的就尽量避免吧!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常言有道,刀子玩多了总会割到手啊!”秦楚摆摆头叹道。
刀子玩多了总会割到手?
如果真被刀子割到手,那自己活的那五百年就白瞎了!
但这话秦凡是不可能会说出口的,大咧地嘿笑应了声嗯,搭着父亲的肩头拉着母亲的手悠哉惬意地前行起来。
从山脚走到山顶。
由于体内蕴含着筑基修士的真气,所以秦楚跟魏疏影哪怕是跑了一个多小时再加上徒步走完这段路都不觉得有任何的累感。
看着出现在眼前那栋恢弘大气的别墅庄园。
两人齐齐地止下步来。
“坊间传闻一号别墅的价格不低于两亿,瞧这架势,三亿怕是都不止啊!”秦楚脱口而出地望着一号别墅惊叹道。
“这已经不是钱的问题了!够格拿下这里的主儿,在江州估计掰着手指都能数得过来!”魏疏影点头道。
“好啦,管它多少呢,咱们进去吧!”
秦凡说罢,掏出口袋里的微型智能遥控,轻轻一按。
在这一按下。
别墅的自动电子闸门以及别墅大门窗户等等一下受操纵的装置全都缓缓地自行启动打开。
见着这一幕,魏疏影苦笑道,“贵总归有贵的道理啊,别的先不说,就冲这一套智能装置,少说都是百万级别的了!”
话落,跟在秦凡的身后迈步往里头走了进去。
环扫了一圈庄园里头种栽着的花花草草后,秦凡大步地迈入了别墅里头。
下一刻,他整个人蓦然愣住!
连呼吸都变得无比地急促!
他感应到了什么?
清灵之气!
跟灵气只有两字之差但彼此却完全不同性质的清灵之气!
“小凡,怎么了?”看到秦凡突然愣住止步不前,魏疏影疑惑一问。
“没,没!”掩饰住眼中的惊喜之色,秦凡再道,“爸妈,你们逛悠熟悉一下哈,我到上面看看先!”
秦凡说完,在父母的嗯声中匆匆地往上跑了起来。
他要找到这清灵之气的来源!
不多时,面积不低于一亩地的别墅里,出现在别墅顶上的秦凡一个跃身跳到了最高最顶处。
只是却再也感应不到清灵之气的存在。
“难道说清灵之气只局限在别墅的内部区域?”
皱着眉头自语一声,秦凡微微地晃了一下头,火眼金睛一下子开启朝底下望了下去。
只见地底下,一丝丝一缕缕延绵不绝的白色缥缈气体绵绵不断地朝着别墅涌上去,至于别墅周边,则是完全断绝了这种气机。
“果然,不过这也够用了!没想到这栋别墅竟然还附带了这么一个意外之喜!哈哈,清灵之气,别说是三亿,三千亿都值啊!”
在秦凡的欣喜自语间,底下,魏疏影的声音喊了起来,“小凡,你跑哪去了?”
听到叫唤,秦凡一个纵身宛如蜻蜓点水般轻飘飘地踏在了阳台上。
应道,“这呢!”
罢了,快速地朝底下走去。
“妈,怎么了吗?”重新回归到魏疏影的面前,秦凡问道。
“没怎么,只是想跟你说一下,这里应该还没人住过的,一切家私都齐整,该有的有了,不该有的也有了!”魏疏影道。
“那绝对的,要不然马云斌也不敢送给我,哈哈-!”秦凡轻挑着嘴角,狂傲道。
“瞧把你给嘚瑟的!”魏疏影摇头笑骂一声。
“嘚瑟不嘚瑟的不重要,爸妈,咱们回去收拾一下直接搬过来吧!别窝在城中村里头了!”秦凡道。
“行,那就回去收拾一下吧!”没有矫情,秦楚跟魏疏影对视一眼,轻笑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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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出入口处。
当秦凡一家三口的身影重新出现。
那些个保安无不退避三舍,甚至是恨不得让自己化成透明消失在秦凡视线中。
道路环境的监控视频里,他们刚才分明见到了秦凡拿着一号别墅的智能遥控开启了一号别墅的智能装置。
在这种画面下,神秘无比没露过面的一号别墅主人还需要做猜疑吗?
第一次,他们领会到了人不可貌相,气质不可己量这一常言真谛。
懒得搭理这些这些狗眼看人低的杂碎。
一家三口徐徐地走了出去。
没有再步行跑回去,秦凡从手机上叫来了一辆网约车。
朝着城中村的方向奔了回去。
没有在家里逗留多久,随便地收拾了几套衣物交给母亲后。
以上学之名的秦凡离开家驶出那辆拉风的宾利,直往七中缓缓驶去!
“我去,秦凡回来了!”
“那家伙最近怎么回事,总是失踪翘课的?”
“怎么学校方面还放任起他来了?”
“听说昨天在富山云居理由的拍卖会上,他一个劲地跟秦帅怼价,害得秦帅白白不见几十亿,这小子这是想上天了!”
“怎么可能!如果真那样的话,现在他还能不缺胳膊少腿地来学校?”
“你们的消息都落伍了吧!知道昨晚发生什么没?秦帅在珠江河畔边的清吧第七空间里被人废了一条腿啊!哪还有时间去搭理这祸害?”
“我-靠!这是真的?还有这种事?什么人干的?”
七中的教学楼走廊上,离上课时间还有几分钟,许多站在走廊护栏上的学生在见到秦凡的出现后,目光都围绕在他身上了。
其实这也难怪,秦凡先是在最近一段时间里于七中整出了那一件件轰动全校的大事来,而后这又是始终半个月,关键的是学校对这事就像不知情一般,就连任课老师都没提及过半句。
这一来二去的,在七班学生的口耳相传中,整个七中的学子们都感到了极度的不解疑惑跟纳闷!
且不说是秦凡,就连叶浩轩估计都不敢这么干的啊!
七中领导层的雷厉风行跟严厉那才是出了名的,想仗势肆意妄为挑战校规底线的,那绝对得收拾包袱滚回家!
可秦凡,这又是怎么个意思?
三天两头就翘课?而且翘课时间还不仅仅是一天半天这么简单!
七层教学楼的走廊护栏全都扎满了人,全都在注视着底下那道在最近变得古怪神秘无比的身影。
只是秦凡对此却熟视无睹,悠哉地步上楼梯拐进了七班的教室。
“秦凡!”
在同学们的相传中得知秦凡回来的纪雨辰不停地在看着教室入口,当见到秦凡的身影后,马上喊了起来。
“嗯!”淡淡地笑应一声,对着纪雨辰摆了摆手,秦凡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来,打上一个哈欠,作势就想往课桌上趴下来。
但不等他趴下,纪雨辰便走到了他的身边。
幽怨地咬唇道,“秦凡,你就这么不想跟我说话吗?”
“没有啊!”秦凡坦荡荡地应上一声。
纪雨辰什么意思他无比清楚,可他也只能装傻充愣!
他知道,这一世,自己能接纳的只有蒋一诺一人,也只会去接纳蒋一诺一人而已,至于纪雨辰,除了朋友这普通的定义之外,他都来都没想过更进一步之类的,更是在控制着彼此的相处模式!
他不希望纪雨辰在这个情窦初开的年纪里沦陷在自己的世界中,毕竟那是一段注定会飞蛾扑火的单相思,给纪雨辰带去的只会有痛苦跟失望,万万不会有美好跟幸福一说。
“这还叫没有?你招呼也不打一声,无缘无故地消失半个月,你知道我在这半个月里打了多少个电话给你吗?你忘了上次给我的承诺了吗?发短信不回,打电话不接,半个月过去了,回来就跟我嗯一声?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你的朋友?还是我在你眼中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路人甲?”纪雨辰说着说着眼眶都有些微微发红。
她很挣扎,也很痛苦。
半个月了,自己那寝食不安总在担心忧虑着的心绪,最后换来的却是一声嗯,甚至是连看都不多看她一眼。
是自作多情吗?
又或是犯贱吗?
纪雨辰很迷惘,真的很迷惘。
她不止一次在夜里憧憬着恋爱的美好,现在距离高考还有十来天,距离大学时光的开始还有两个多月,但现在她就开始想象着那些在大学生活里头跟秦凡的美好了。
可秦凡归来的这般态度却彷如给她的美好憧憬迎头泼下一盆冷水,直让她感觉内心受到了一万点暴击的伤害!
嗯,那颗不为人知的相向芳心就像是要开始碎裂了!
“那我该说什么?之前是有点特殊事去处理,忘了带手机,所以没看到你的电话跟信息,不然我能不接吗?还有,我把你当成朋友,只要你不嫌弃,一辈子都是朋友!”秦凡极其无奈地苦笑道。
但他忽略了一个女人在挑毛病上的敏锐程度。
在他话落之际,纪雨辰无缝衔接地再声开口,“这就是你的解释吗?你没带手机没看到,那你回到家之后呢,看到我的未接电话跟短信怎么就不回复?所以,你这就是在狡辩!秦凡,我就想问一声,你就这么讨厌我吗?连复一个电话复一条信息都不愿意吗?”
我去!
听到这,看着纪雨辰那泛红的眼圈跟委屈的神态。
秦凡心里头那叫一个郁闷!
深深地呼了口气,“纪雨辰,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呵呵-!现在都连名带姓地叫我了是吗?嗯,我懂了!”纪雨辰说完,甩身在全班那目瞪口呆的愕然神态下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而秦凡,彻底懵圈!
这-
这是闹哪样啊!
合着怎么开口都是错的?
无理取闹难不成还真是女人天生的本性?
不分年龄阶段的天性?
短暂的怔愣过罢,秦凡抬头侧望过去。
看着纪雨辰那隐隐咬着牙关强忍着情绪的侧脸。
内心深处暗自地摇头叹息一声。
罢了,这样也好。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这对自己来说会是一种轻松。
对纪雨辰来说更会是一个无比正确的选择!
只是秦凡忘了一点,女人有那么容易放弃吗?
尤其还是情窦初开没经历过挫折的纪雨辰。
真当那半个月的寝食不安担忧焦虑就那么经不起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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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因为秦凡的归来出现。
整个七班都变得死寂起来。
这节骨眼中没人再敢开言说话,似是在忌惮着什么,可又说不上来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鸦雀无声的死寂里。
伴着突兀而起的上课铃声,一阵蹬蹬蹬的脚步声也在教室外的走廊里响了起来。
不多时,班主任的身影迈进了七班的教室中。
下意识地,第一眼便朝秦凡的座位望了过去。
当看到久违的秦凡出现后,微微一笑脱口而出道,“秦凡,请假回来啦!”
额-!
全班傻眼!
全班懵圈!
这,这特么啥节奏啊!
合着请了一个半个月假的人,班主任还给他陪着笑脸?
这什么世道!
怎么他们就没这种待遇?
不过这要是让班主任知道他们心中所想的话,肯定会呵呵一笑:你们首先能让校长给你们请假再来说话!
“嗯,回来了!”秦凡微笑点头道。
“还有十二天就高考了,没问题吧!”班主任道。
“有问题那也是纠结于顺着填选择题的答案还是反着填!”秦凡玩心生起,玩味笑道。
“哎哟喂,秦凡同学,你可别作了啊!高考不同于模拟考,那关乎到学校荣誉的啊!”班主任急忙说道。
一个在台前,一个在台下。
师生之间,就这么旁若无人地对起了话来。
彷如置其他那三十几位其他学生透明般。
“行,放心吧!”秦凡扬着嘴角笑应一声。
而后趴在课桌上养起了神。
至于什么书不书的,凡哥还需要去复习吗?
见到秦凡没有交谈下去的兴趣,班主任也没再多说什么。
眼神有些欣慰地看了秦凡一眼,接而环视一圈全班,道,“老规矩,自习!距离高考还有十二天,希望大家能把倒计时记在心间,现在还不到放松的时候,再加一把劲,再拼十天八天用来告别这十二年的寒窗苦读吧!”
“是,老师!”稀稀拉拉的声音响起。
但班主任此时显然已经不以为意了。
对他来说,如果秦凡能考满分的话,不,不说满分,就算考个全国状元甚至是全省状元,那就足够让他书写大吹特吹的教育生涯了。
少有的落针可闻就这么在七班蔓延起气氛来。
趴在课桌上的秦凡一连几个小时都没动弹过。
甚至是那响了好几次的上下课铃声都没能让他挪动过身体。
直至那放学的钟声响起,在其他学生们的相继离去间,这才打着哈欠抬起头来。
与此同时,纪雨辰也气鼓鼓地嘟着嘴走到他的身边。
“额,雨辰,啥事?”
这不是说懂了吗?
咋地又凑上来了?
秦凡对那所谓的女人心纳闷不已。
“不连名带姓地叫纪雨辰了吗?”纪雨辰显然是还没能消气,道。
“怕你恨我!”秦凡笑笑道。
“算你识相!走吧,我请你去餐厅吃饭!”
纪雨辰说罢,不容秦凡拒绝地伸手把他给拉起来。
这种从未经历过的亲昵动作一下子让纪雨辰粉脸发红。
“行了,不用拽,我自己走!”秦凡拗不过她的意思,无奈地暗自叹了声气,还是选择了跟她一同前往餐厅。
七中餐厅。
当秦凡跟纪雨辰出现的时候,许多人都下意识地避了开来。
伴随着一阵阵的窃窃私语,秦凡置若罔闻地走到二楼的雅座去,还是选择了上一次的座位。
“点菜吧,这次不用你请!我请你,就当是表达不接你电话的歉意!想吃什么随便点。”秦凡道。
“哼,这还差不多!这次就原谅你啦!”娇哼一声,纪雨辰嗔怨地看了秦凡一眼,接而没有矫情地拿起了菜牌来。
这一原谅你的话一出,又让秦凡多了几分惆怅感来!
但这些纪雨辰显然不会知道。
拿着菜牌的她又露出了那雀跃的喜意来,扫了一遍菜牌后,“秦凡,你要吃什么?”
“随便,你点就行!”对吃并没多少讲究的秦凡道。
“那行,随便吃点就好!放心,不宰你哈!”纪雨辰笑着说完,打开了餐桌桌面上的智能点菜器下起了单来。
在纪雨辰的下单之际。
一楼底下。
一阵大喊声乍起。
“轩哥出征,速速让道!挡者,踹!”
“谁特么让你喊口号了!给我闭嘴,还挡者踹,老子我先把你踹了!”叶浩轩的声音响起,斥罢,一脚往那名狗腿子踹了过去。
搁在别的时候装下逼这还行,在秦凡眼皮底下嘚瑟,叶浩轩还真没那个胆子!
之所以会来餐厅,那就是奔着秦凡来的!
可现在却咋咋呼呼地高扬出征让道的旗号?
这不是在找死呢吗!
“叶少,我错了,我错了!”被踹翻的狗腿子爬了起来,嘿声谄媚地讨好着讪道。
“赶紧滚!”
懒得跟那厮再废话,叶浩轩扔下这三个字后匆忙地往楼上跑了上去。
看得一众在就食的学子们一阵傻眼!
这什么情况什么节奏?
难不成叶大少是要去找秦凡的麻烦?
可看这单枪匹马的阵容也不像是叶大少的行事风格啊!
各种猜疑中。
叶浩轩跑上了二楼。
在看到秦凡跟纪雨辰相对而坐后,丝毫没有尴尬跟不好意思的神态,直接一把把边上的座椅拉了过来,坐下贱笑道,“那啥,偶像,不打扰你跟嫂子用餐吧!”
“胡扯什么!”
“胡说什么啊你!”
秦凡跟纪雨辰几乎是同时说出声来。
“呸,说错了!那啥,偶像,不打扰你跟纪女神用餐吧!”叶浩轩重复说了一次。
“有话直说!”秦凡白了他一眼,道。
倒是纪雨辰有几分幽怨地瞪了瞪他,对于这位不速之客扰乱了她跟秦凡的独处,她是打心眼不欢迎的!
但再不欢迎也好,那都只能忍着。
“偶像,我能不能也坐下来一起吃?”叶浩轩腆着脸突然说道。
我去-!
这还想坐下来一起吃?
堂堂叶家小少爷,这还厚颜无耻地想蹭吃蹭喝了?
对叶浩轩也算是有些了解的纪雨辰瞪大起了双眼来。
这弯转得好像有些大了,她这那在实习期的新手女司机整得有些懵了!
“带钱了吗?”秦凡问道。
“偶像,没带现金,但现在都是微信扫码付款了!等会的单你让我来买哈!”叶浩轩没皮没脸地嘿笑着,完全不顾纪雨辰此时的感受。
“行,坐着吧那就!”秦凡玩味一笑,轻摆了下头道。
本来他就不愿意跟纪雨辰单独相处,有了叶浩轩的出现,这多多少少都能遏制一下纪雨辰对自己的感情升温,这样一来,秦凡真找不出拒绝叶浩轩的理由来。
话了不待叶浩轩应声,接着道,“说吧,轩哥,这风火雷电地跟旋风小子一样冲上来,不至于就为了蹭顿饭吧,有什么直接说,别藏着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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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
那想必这一刻的叶浩轩就得被纪雨辰的眼神给洞穿出千疮百孔不治身亡来了!
找不容易才能找到一个跟秦凡独处的机会。
这臭不要脸地插一脚进来算啥?算啥?
感受到小妮子眼神深处那看向叶浩轩的不善之色,秦凡暗自松了口气。
好在叶浩轩的出现,不然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进入到那种状态的纪雨辰!
听着秦凡的那一声轩哥,叶浩轩止不住地红起了脸来!
尴尬,成了他现在的唯一心里活动!
有些不自然地讪咳两声,再而道,“偶像,能不能别叫我轩哥,我这听得慌,心儿慌啊!”
“好,那不叫了,说吧!别扭扭捏捏的!”秦凡笑道。
“偶像,江湖传闻秦帅那装逼鬼被你在富山云居抬价用翻一倍的价钱拿地,是这回事吗?”舔唇嘿笑一声,叶浩轩微微往前凑了凑头,煞有其事地问道。
边上的纪雨辰听到这,愣住了!
秦凡抬价怼秦帅?还让对方付出了翻倍价钱拿地?
这,这怎么可能?
秦凡怎么敢跟秦帅发生正面冲突?
他不要命了吗?
瞪大起来的凤眸随之紧紧地盯着秦凡那云淡风轻的神态,紧张地等着他的回答。
“嗯,是这回事,怎么吗?”对于这种根本就没法隐瞒的事儿,秦凡坦然地点头效应着。
“我草!偶像,牛逼!”
叶浩轩一惊一乍地扬起了大拇指来。
一坑就是几十亿,而且坑的还是秦帅那个装逼鬼,这一刻的叶浩轩再也难言内心那股崇拜的泛滥,继续低声问道,“那什么,偶像,听说秦帅昨晚在第七空间被人废掉一条腿了,这事你知道吗?”
“你是想问跟我有没关系是吧!没错,是我-干的!”秦凡挑眉一笑。
话落。
叶浩轩跟纪雨辰在张大嘴巴的神态中定了下来。
片刻的沉默过后缓过神来,纪雨辰着急惊慌地说道,“秦凡,你不要命了是吗!秦帅是什么人难道你不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你想没想过,疯了,你真是疯了!你是在跟我开玩笑的是不?一定是!”
开玩笑?
大约能摸索出纪雨辰心里活动的秦凡不露声色地摇头缓缓一笑。
没有做上过多的解释。
倒是叶浩轩坐不定了。
虽然说秦家跟他们叶家完全不是一个重量级的。
但是想狠狠地废掉秦帅的一条腿,哪怕是他们叶家人都还得掂量着一些所谓的顾忌,毕竟这并不仅是撕破脸的节奏,更是一种欺人太甚的行为象征。
可秦凡,却先是抬价坑了秦帅几十亿,而后又是废了秦帅一条腿把他打上了残废的标签,且不管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过节,就冲这行径,展露出来的是蔑视整个秦家呀!
想到这,轩哥连声赶紧道,“偶像,那秦家是怎么个意思?需不需要我回去和我爹跟老爷子说说!秦家说牛逼也不是很牛逼,但一旦发起了狠了也真有两把刷子的!”
“不用,你好好当好你的轩哥就行,我的事无需你去管!”秦凡笑着摆头道。
“秦凡,你怎么招惹上了秦帅?你,你这样做,你考虑过会是什么后果不?”俏脸在秦凡跟叶浩轩的对话中变得煞白起来的纪雨辰无不担忧地出声。
“大不了一死呗,能有啥后果!再者说,秦家跟我的恩怨整个江州都知道,就算是死,能废掉秦帅那也值了,哈哈-!”装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破罐子破摔姿态,秦凡轻狂笑应道。
伴着他的话落。
餐厅的服务员端着装菜的托盘走了上来。
一一地把纪雨辰下单的菜色呈到餐桌上。
“好了,都别说了,吃着吧!”
出言按住了纪雨辰跟叶浩轩那些到了嘴边的话,秦凡淡淡道。
随即率先动起了手。
看着秦凡那一副豁达悠哉的神态,纪雨辰心乱如麻。
那是替秦凡紧张担忧的!
至于叶浩轩,眼里头燃烧起来的崇拜之火愈来愈盛!
他不傻,之前的开口支援那也是一时嘴快而已,能让老爷子跟他老子都恭敬相待尊称着秦爷的偶像,区区一个秦家真能奈何秦凡?
一想到秦凡是被秦家扫地出门,并且还被秦家对外宣称断绝关系的事儿,头号纨绔小魔王就忍不住地一阵幸灾乐祸。
这打脸的戏码,这指定才是刚刚开始啊!
想象着接下来或许会发生的,向来都唯恐天下不乱的叶大少开始憧憬期待了!
纪雨辰没再说话,眼里尽是忧虑的神色不断地迎着大快朵颐的秦凡而去。
对于餐桌上的佳肴直接食之无味了。
复杂紧张的心理活动中,口袋里的手机突兀响起铃声打乱了这一节奏。
“喂,妈,干嘛呢?”没有避讳秦凡跟叶浩轩的存在,接通电话的纪雨辰问道。
“怎么还没回家?我在家里做了饭等你回来呢?赶紧的哈!”颜慧娴带着宠溺的笑言语传来。
“那个,妈,我在跟同学吃了呢,就不会去了!你跟王姨吃吧!”纪雨辰道,只是由于内心的杂乱,一时间连语气较于以往都有了许多变化。
“跟同学在外面吃饭?跟谁?”看着那满桌子都是为纪雨辰的口味而准备的菜色,颜慧娴还是忍不住地问道。
俏脸绯红了看了一眼秦凡。
没有撒谎天赋的纪雨辰始终说不出瞒骗母亲的话来,顿了顿还是直言道,“跟秦凡!”
秦凡?
电话那头。
听到这个名字的纪雨辰先是一怔,再而是狂喜!
岭南堪舆协会秦凡那逆天的实力展示画面再一次地浮上心头!
几记深呼吸平缓了下情绪道,道,“雨辰,别在外面吃了,妈给你准备的全是你喜欢吃的,带上秦凡同学,一起来家里吃!”
“妈?”纪雨辰不敢置信地惊愣道。
带秦凡去家里吃饭?
这是自己母亲说话的风格?
纪雨辰懵了,真的懵了!
“妈给你机会了,你自己看着办哈!”扔下这么一句话,颜慧娴挂断了电话。
可纪雨辰却满脸红潮地怔愣在了座椅上。
脑里不停地萦绕着母亲的那一句妈给你机会了!
什么意思?到底是什么意思?
纪雨辰越想,脸愈红!
“纪大美女,什么情况你这是?”
看着那突然变得不对劲起来的纪雨辰,叶浩轩疑惑地好奇道。
“啊,没,没,没!”纪雨辰打了个激灵惊醒过来。
但脸上的绯红却是愈发更甚,都蔓延到了耳朵根。
咬了咬粉唇,也不顾忌叶浩轩的存在,像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般,看着秦凡娇滴滴地开口道,“秦凡,我妈让我跟你回我家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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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正在喝着汤的秦凡差点没一口喷出来。
叶浩轩也在纪雨辰的这声话下彻底懵逼傻眼!
啥玩意?
你妈让你带着偶像回家吃饭?
“我-靠!纪大美女,这是奔着带偶像见家长去了?你这才几岁,你妈的思想也够前卫奔放的哈!”叶浩轩愣愣地脱口而出。
“滚蛋!”秦凡刮了叶浩轩一眼,斥声道。
后者下意识地浑身一哆嗦,放下手中筷子,嘿声讪笑几声,满是狡黠的眼神来回地在两人的身上徘徊着。
“秦凡,要去吗?”
这一刻的纪雨辰敢说这是十七年来最为紧张的一刻。
就似那情窦初开的少女给自己暗恋许久的男生做出的表白。
“我这也吃饱了,算了,下次吧!”微微一笑,秦凡从容坦荡道。
对于颜慧娴让纪雨辰带自己回去,他一点都不意外。
自从岭南堪舆协会那次事件过后,他就知道这一天肯定会到来的。
但到来又能怎么,时刻都在控制着分寸的秦凡绝对不会去加深纪雨辰的误解。
这不去都几乎让纪雨辰把持不住情愫了,一旦过去那还得了?
小妮子的心又得误解到何种程度?
“好吧,下次!”听到答案,纪雨辰露出了有些苦涩的笑容来失落地虚声道。
似是表白遭受到拒绝般,纪雨辰再也没了先前的雀跃欢喜,溢于言表的失落难以掩饰地遍布在脸上,道,“那什么,秦凡,我妈还在家里等着,我不想浪费她的一番心意,我回去先了!”
“嗯,行,送送你!”秦凡率先站起身来道,同时也暗自长长地舒了口气。
纵使他能明显地感觉到了纪雨辰的失落,可这又如何?
一份注定不会有结果的情感纠葛就得当断则断!
没有做多解释,话罢,秦凡便率步走了起来。
走出餐厅。
穿过校园走到校门口。
秦凡跟纪雨辰在这段不算长的路程中彼此都没有开过声。
对纪雨辰来说,这是心乱如麻的复杂心境。
之于秦凡而言,这是心如止水的坦然处之。
“秦凡,那我先走了,再见!”强颜欢笑地说上一声,纪雨辰摆了摆手。
在秦凡那微笑的点头嗯声中,笑容苦涩地走出校门步上了那辆刚刚召来的网约车。
望着网约车扬长而去,秦凡舔唇自嘲一笑。
身后,叶浩轩突然开口道,“偶像,纪雨辰再怎么说都是七中的校花之一啊!倒贴上来你老人家都不要?”
“滚!”秦凡淡淡地说了一声,随即轻轻摆了摆头,“你不懂!”
话罢,双手往口袋里插去,徐徐地朝外走了起来,“别跟着了哈!再跟着揍你!”
“我,我草!”
看着秦凡那离去的背影,下意识想跟着的叶浩轩突然止步,苦笑着嘀咕了一声。
半山别墅区。
当看到秦凡驾驶着宾利缓缓驶进来,一众保安齐刷刷地敬起了礼来。
这是半山别墅区的规矩。
只是这一礼的敬出,好些名保安全都是一副脸色发白的慌色。
他们真的怕秦凡拿早上的事来做文章,一旦投诉上去,那这个好不容易得到的饭碗将会毫无悬念地被破碎!
可他们想多了,对于这等货色,秦凡还真没那心思跟时间去搭理,看都没看那些保安一眼,宾利顺着柏油路疾驰起来!
气势恢宏如至尊地位般的一号别墅横立在山巅之处。
九十九栋别墅依照着金字塔的形态一一地从山脚到山顶林立起来。
从宾利里头走下的秦凡低头俯视着底下那九十八栋分布着的别墅,再回望眼前那放眼整个岭南绝对是独一无二的气势型庄园,一股由心的笑意从脸上浮起。
至此,才算是认真地端详了一遍这传说中的一号别墅。
马云斌的这份谢礼,嗯,他满意,很满意!
迈动足步,秦凡掠起着那惬意悠哉的笑容,缓缓地往里头走去。
只是没走几步,雕龙刻凤的厚重木门上,一张A4纸随着微风轻轻飘扬着映入在了秦凡眼帘。
秦凡当即微微一皱眉,快步走过去摘下低头一看。
这一看,脸上那惬意悠哉的笑容顿化成了无奈苦笑。
“凡哥,你父皇跟母后忙去了!不给你打电话发微信,玩点新鲜的留字方式,咋地,你母后大人够前卫吧!餐桌上的保温盒里有饭菜,回来赶紧吃了!另外,装置遥控咱们拿走了,大门钥匙插在此时与你胸口持平的门锁中,自己拔了放着!就说这么多了,见字如见人,别太想你妈哈!”
底下,还又特意书写了你妈留三个大字。
看着这飘逸的字体,秦凡笑出声来。
突然感觉前一世那二三十年白活了,之所以说是白活,就是没领会过母亲还有这么一面!
摇头的轻笑中,拿着这张留言的A4字缓缓地折叠起来,装入口袋后这才扭开了门锁迈进去。
对于居住环境这些要求并不是怎么高的秦凡没再去仔细打量里头的一切。
神识开始缓缓地放去。
丹田的真气也随着神识的外散在体内滚涌起来。
很快,大脑就处在了一种毫无别他心绪掺杂着的清明状态中。
火眼金睛也随之开启,双眸绽出了阵阵金色的锋芒。
眼神所及之处,只见断断续续丝丝缕缕没有规律感而言的缥缈白气从地底下升起萦绕在整栋别墅里头。
“这也得亏是碰上了我,要不然纵使再多清灵之气那也白瞎,不整合归顺起来的清灵之气说到底也不过是清新点的空气罢了!”
低声地自喃一句,秦凡突然抖了抖身上的真气。
下一刻,那一扇厚实的木门砰的一声合了起来。
秦凡的身体也在这刹那缓缓地往上腾升。
绽放着金色锋芒的双眼旋即一闭。
“三清引灵阵,起!”
轻合住的双唇陡然一睁,秦凡沉声一喝!
呼呼呼-!
无声无息中,整栋别墅里头的气场在这几个字里迅猛地发生急剧变化!
只见那断续的丝缕缥缈白气似乎是找到中心组合点般。
快速争先朝着秦凡的头顶之处汇聚而去!
三息过罢。
待到感应到头上的清灵之气已经组成一团之后。
秦凡兀然睁眼。
眼睛扫向了茶几上的果盘以及那一壶打开着盖子的白开水。
下一秒。
一个古怪的手印从他那柔韧性十足的十指中缠绕而成。
手印指向果盘跟白开水,双唇再一睁动,猛喝一声,“去!”
嗖嗖嗖-!
肉耳难闻的嗖声蹿起。
在秦凡的手势指向中。
那团已然汇聚在了一起的清灵之气奔着果盘里的水果以及水壶里头的水疾驰而去。
一触便散,全都融入到了里面。
呼-!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秦凡从滞空的状态中缓缓落了下来。
走到茶几边上拿起一个在清灵之气的灌输相融下变得晶莹起来的苹果端详几眼,一抹得意的笑容从嘴角上勾划起来,放下苹果,拿起水壶往水杯里倒下了一杯清水,一口往嘴里灌去后,秦凡缓缓地闭眼来了一记深呼吸。
一秒,两秒,三秒。
三秒后,睁开了眼来,自语道,“这清灵之气的纯澈度倒真是意外,看来比起苍穹大陆里头的也不遑多让了!看来生财之道有戏了!”
自喃落罢,秦凡没有多做思索,掏出了手机给叶继祖拨打过去。
“秦爷!”叶继祖的谄笑声在第一时间传了过来。
“过来半山一号别墅一趟,叫上马云斌!”秦凡开门见山直言道。
“好,秦爷,我马上过去!”没有多问为什么,叶继祖果断地应了下来。
十来分钟后。
一辆宝马Z4跟一辆悍马一前一后地停在了一号别墅的大门口。
叶继祖跟马云斌神色匆忙地快步往里头走去。
不知道秦凡召集所为何事的他们也是稍稍地有些忐忑。
“嗯哼?”
在前脚迈进别墅大门的瞬间,马云斌跟叶继祖齐齐下意识地顿住脚步。
心气神在这瞬间似乎都发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变化。
整个人宛如无形地陷入了一种轻松舒适的状态。
仿佛置身在另外一个世界中。
这,这是怎么回事?
“别愣着了,进来吧!”客厅沙发上,背对着两人的秦凡悠悠淡道。
“是,是,秦爷!”两人如梦初醒,摆了摆头这才加快步伐走进客厅。
“坐吧!”挥了挥手,翘着二郎腿的秦凡意味深长地微笑说道。
在秦凡这道有点反常的微笑下。
马云斌跟叶继祖先是对视了一眼,而后心里打着鼓慢慢地应了一声谢秦爷后落座到沙发上。
不等他们开口,秦凡伸手指了指茶几上的果盘跟那壶清水,道,“什么都别说,先吃点水果喝杯水再说话!”
吃水果喝水?
什么节奏这是?
两位在江州上层圈子里头抖抖脚都得地动山摇的大拿彻底懵圈了!
这是秦爷的行事风格吗?
但不知道秦凡所为何事的他们也不敢多问。
愣愣地点头应声罢,伸手拿起了果盘上的水果来。
在启齿咬下水果嚼碎落肚的瞬间。
两人齐齐地瞪大起了双眼来!
这一刹,两人都感到了腹部涌起了一股温热,一股极其舒适的温热,甚至是比起桑拿都还要舒适的温热来!
怎么回事这是?
这就是苹果梨而已啊!
怎么吃出了这种效果?
“别问,吃完了喝杯水再说!”捕捉到两人想说话,秦凡笑笑抢先道。
如果这玩意是在别处吃到,那这两位指定会马上扔了跑医院去做检查。
毕竟能把身体吃热吃冒汗的水果,这可是冒着生命的危险代价呀!
可想到是秦凡让他们吃的,便不敢再有过多的怀疑了。
一口一口的咬嚼中,两人身上也冒出了一层层的细汗来。
全身上下,甚至连汗毛都渗出了汗液。
只是虽然浑身湿透,可两人还是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舒服轻松。
仿佛这是在经历着一出排毒般,彷如这是体内的毒素都由此排了出来般。
“吃完了就喝水吧!”见到两人把水果核扔下垃圾桶,秦凡指了指水壶,继续道。
在秦凡面前完全没想过自主意识的两人点头愣愣地倒出两杯水。
一人一杯端起来仰头喝了下去。
“嗯?”
在清水入口的刹那。
突然不受控地嗯了一声。
全身的毛孔猛地扩张起来!
紧接着轻飘的感觉霎然袭来!
体内那些隐疾似乎在清泉的渗浸中发生起了修复的变化。
短短的两三秒,马云斌跟叶继祖敢保证这绝对是人生中最舒服的瞬间!
甚至比那洞房花烛夜的吹拉弹唱都还要来得无比舒爽!
而这,仅仅是一个苹果跟一杯清水!
“秦爷,这,这到底是什么神果神水?”
放下水杯的同时,早就按捺不住的叶继祖急促地脱口而出问道。
“感觉到身体发生什么变化了没?”没有马上指出点明,秦凡反问道。
“排毒,清毒!”马云斌立马应道。
相反叶继祖则是稍稍沉默闭起了眼睛轻皱着眉头,感应起身体的变化。
他打自一出生就有轻微的哮喘,还有最近几年一直没得以完全解决的一定程度的高血压毛病,可现在,他却明显地感觉到了呼吸比之以前顺畅了许多,固然哮喘的问题他还能清楚地感受到还存在着,只是感觉已经没有以前那般明显了!
再有就是高血压带来的身体状况也在这一同时有了明显的减轻!
“秦爷,我的轻哮喘跟高血压好像已经没有以前那么明显了!这不是错觉,我敢肯定!这些水果跟清水到底是什么来的?”睁开眼来的叶继祖下意识地垂涎看了一眼果盘跟水壶,而后急促道。
“那就对了!坚持吃喝上一定时间,半月之后,绝对不会再有这种身体问题的困扰,半月之后,就是养生了!长期服用的话,一百岁?呵呵-那只是一个起点!”轻呵一笑,秦凡道。
这话完全没有吹牛逼的成份。
君不见苍穹大陆的平民寿命绝大多数都是两百岁以上,这也是赖以清灵之气的覆盖整个大陆!
“什么!”
叶继祖跟马云斌齐齐瞪眼惊呼出声!
“秦爷,你,你这说的是真的?这些水果跟水的功效真能逆天到这种程度?”叶继祖哆嗦着嘴皮子,心跳加速地道。
对于他们这等层次的人来说,身体素质,养生长寿,绝对是在二十年后最为着紧最为在乎的问题,而现在摆在他们眼前的,就明显是一个长寿,一百岁起步的契机!
这种情况下,淡定?那是虚伪!
更重要的是,他知道秦凡绝对没有拿他寻开心的无聊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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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
这功效就逆天了?
但秦凡知道自己的见识跟这世俗的凡夫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对此也懒得多做解释,从而轻笑道,“不仅如此,六十岁的年龄想要保持三十四的容颜都不在话下!好了,你们吃也吃了,喝也喝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估计你们心里也有个七八成的底了,我就想问问,这些水跟水果一旦往外卖的话,你们俩能找到渠道吗?”
秦凡这云淡风轻的话一出,马云斌跟叶继祖陡然怔住!
“秦爷,这种水果跟水你,你,你有多少?”
原本以为这种被他们已经冠以上神果神水之称的逆天东西肯定是限量的,谁曾想秦凡竟然放出要往外卖的声言来,而且还是让他们找渠道!
动用渠道去销售,这是得有多少?
“要多少有多少!”轻飘飘的把这几个字说出。
只是这话的脱口差点没把叶继祖两人给吓傻!
要多少有多少?
我去!!!
这真当是外面几块钱一斤的水果跟井水里头的水?
“秦爷,你没开玩笑吧?这种功效逆天的神物要多少有多少?”
其实马云斌还想说上一声这怎么可能的,但想到对方是秦凡,那句怎么可能硬生生地往肚子里咽了回去。
“没开玩笑,只要你们把普通水果找来,我就有办法能让它产生这种功效!行了,别扯那么多了,我想用这些玩意生财,你们有渠道吗?”秦凡不以为然地淡淡道。
“必须有啊!这种神物一旦面世被获知到真有那般神奇的功效,那渠道根本就不成问题,只不过秦爷你打算定价多少,面向哪个层次的人出售?”马云斌抢先叶继祖一步道,脸上也涌起了阵阵的红潮来,那是激动的!
虽然秦凡还没说,但以他的智商也能猜到秦凡此番找他们过来绝对不仅仅只是让他们找渠道,很有可能会让他们也在这上面插上一脚。
一旦真的能上到这艘神船,那意味着什么?
马云斌想着想着便隐隐地抖起了身体来。
倘若真是这般的话,那距离以王者姿态重返四九城的那天不远了,肯定不远了!
“面向权贵层面,水果一万一斤,水一万一瓶,五百毫升一瓶!”秦凡伸出了一根手指,看着两人波澜不惊地说道,彷如在说着什么微不足道的事儿般。
一万一斤的水果,一万一瓶的清水,这价格出来非但没有惊骇到叶继祖跟马云斌,反而还让两人不约而同地齐声惊呼出一声变态至极的话来,“这么便宜?”
“还好吧!这价格比较适合送礼,要是定价十万的话,送礼的成本就太贵了!忘了跟你们说,如果真想起到保持容颜不衰,寿命长延百岁以上的话,必须得坚持每天都进行饮用,水果吃多吃少,甚至吃不吃都无所谓,水必须得坚持喝,这样算下来,一人一年的成本至少得三百多万,相对应的,这价格应该能比较容易让人接受!而且从人性最基本的心理出发,对于那些不差钱的主儿以及暴发户来说,一天喝一瓶,够了吗?”秦凡朗声笑着说道。
是,华夏是不缺有钱人,但如果定价再高的话,能接受的人肯定会有限,叶继祖跟马云斌是被逆天功效给牵绊住了,没往销售数量的层面想去,而秦凡要的不仅仅是一个高额定价,更需要一个高量!
假如说定价十万的话,那也不会缺买家,可是能接受十万的买家又有多少?相比起来,能接受一万的买家那绝对不在十倍之下!
这一来二去的,一万定价获得的销售利润远远得比十万来得高!
“这也太容易接受了!拿出一个亿来,这特么都能喝二三十年了啊!”马云斌马上接声道。
“你们忽略了一个问题,纵然能长命百岁百毒不侵,说到底它终究都还是水,是水果!”秦凡摇头道。
额-!
叶继祖跟马云斌闻言,立马愣住!
而后缓了缓神,彼此都不由露出尴尬的笑容来。
秦凡说的对,再怎么说这都是一瓶五百毫升的水以及一斤的水果罢了,标价一万,这倒也算得上是不上不下的平衡价格了。
“嘿嘿,秦爷,关顾着激动了,没想太多!”马云斌讪讪地笑着尴尬回应道。
“这样看来,送礼的跟收礼的以后都安全多了!毫无疑问,这神水跟神果成为礼中极品绝对得成为一种趋势了!对了,秦爷,还有个问题,这些神水跟神果会有相对的保质期吗?”叶继祖意味深长地说着,最后把差点忽略的问题挑了出来问道。
“没有保质期,也无需保质期!哪怕放一百年都不会变质!”秦凡掷地有声地说道。
开玩笑,有着清灵之气的蕴养,那只会越来越新鲜,变质?那是什么鬼!
“没有保质期?这,我,我草!”这一刻,听着秦凡那掷地有声的口吻,连叶继祖都忍不住爆了一声粗,接着道,“秦爷,就冲没有保质期这点,我敢给你下军令状,一年之内,保底给你带来三百亿的创收,保底!”
“三百亿?老叶,你这堂堂叶家四少,岭南祖爷,也太没出息了吧,就这么点人脉跟渠道?哈哈,秦爷,五百亿保底!”马云斌拍着胸口道。
“行,你们自由发挥!给你们一人百分之十五的股份!”秦凡点头轻笑着。
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我去-!
马云斌跟叶继祖猜到了秦凡不会亏待他们。
但这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受宠若惊,真的受宠若惊了!
这牵扯上的可是以百亿来算计的利润了啊!
“秦爷,这,这也太多了啊!”
叶继祖还想再说点什么,但被秦凡摇头出声给打断了,“没人会跟钱过不去,再矫情那就是虚伪了!”
“谢秦爷!”听到这,马云斌立马肆意地洋溢着狂喜道。
“那,那谢秦爷!”老脸稍稍一红,叶继祖也没敢再继续矫情下去。
话落,突然想起了什么来,赶紧接声问道,“对了,秦爷,咱们这神水神果起什么名?”
“一号灵水,一号灵果!至于包装设计,你们自己安排吧!”
秦凡没有做多思索,直接道。
轰隆-!
砰-!
砰砰-!
然而就在秦凡话音刚落之际。
一号别墅外。
几声震彻整座半山的轰炸声兀然暴起!
于此同时。
一架淘宝上就有得卖的无人机在轰炸声中也快速地朝着一号别墅里头飞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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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烈的轰震中。
一股刺鼻的焦味无比浓郁地散了开来。
饶是相隔着几十米,那难闻的刺鼻味都还是蹿进了一号别墅里头。
“出什么事了!”马云斌下意识地皱眉紧张喊道。
“车被炸了!该死的,这特么到底是谁干的!太岁头上动土,这特么是在找死!”在轰响震起的刹那便条件反射地跑出几步的叶继祖望着一号别墅外那迸飞到远处面无全非化成一堆废铁还滚涌着刺鼻浓烟的汽车,双拳紧握愤怒滔天地吼了起来。
在江州这一亩三分地上,连他叶继祖的车都有人敢出手去动这种手脚,这绝对是无视他在江州的权威存在从而进行的赤果打脸!
这一刻的叶继祖,他敢说是这三十多年来最愤怒的一回!
那漫天汹涌着的滔天怒气就差没炸膛了!
倒是秦凡,兀然阴沉下来的脸上现起了一抹狞笑来。
默不作声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伸手一把抓下那架托放着纸张的微型无人机。
“秦爷,小心!”
“秦爷,小心!”
看到秦凡把这突然飞进来的玩意给抓在手中,叶继祖跟马云斌齐齐惊喊起来。
前一刻停放在外面的汽车才刚刚被人搞出这种阵仗来。
如今这又是紧接着飞进来这么一架玩意。
按照逻辑思索跟习以为常的手段戏码,这玩意指定是打着夺命的危险标签呀!
可看着秦凡默不作声地置若罔闻,两人愈发慌乱了。
就差没直接往地下趴去。
噼里啪啦-!
被抓住的无敌机在秦凡手中发出一阵宛如炒豆的噼里啪啦声,四分五裂地顿成碎片散落一地。
见状,叶继祖跟马云斌才重重地松了口气。
目光随之紧紧地看向了秦凡手中那张缓缓被打开的纸张。
“亲爱的小朋友,这份礼物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哈哈!告诉你个消息,对你的斩首狙杀行动从你看到这张字条的这一秒就已经开始了哦!好好准备一下,准备一下有什么要跟家人交代的!祝你能在剩下的时间中活出美好来!蓝眼狼留!”
“蓝眼狼?”凑眼过去看到了内容的马云斌脸色陡然巨变,浑然露出了一种叫恐惧的东西来。
“该死的!怎么会是这个贱-种!全球唯一一个以一人之力叫板所有杀手跟佣兵组织的杂碎,从一个人发展到三十人的狙杀小队,这些年从各大组织手中抢走的生意不计其数,让各大组织恨不得除之而后快但却又无能为力的杂碎小队!这个杂碎竟然敢踏入这片红色土地,他疯了,他绝对是疯了!”叶继祖虽然是口中怒吼着,但脸上还是明显地煞白起来。
蓝眼狼,还有一个外号,叫幽灵。
一个能在十数异能者的护卫下从容狙杀部落酋长的绝对幽灵!
这些年来,死在这枚杂碎手底下的能人异士足以撑起一个加强连了,可他仍然能安好地流窜在世界各地继续潇洒,继续接着那些被冠以天价名头的狙杀任务!
到底是谁?到底是谁出了能让他冒险潜进来行动的价码?
该死的!
叶继祖慌了,哪怕知道秦凡的实力连兰天淳都被秒杀,但面对一个奸诈至极向来都是神出鬼没宛如幽灵一般的蓝眼狼,还有他手底下那支五年来零伤亡的狙杀小队,他还是止不住地加速起了心跳来!
对于未知,人往往是存在着一种恐惧的!
而蓝眼狼则是完全符合着未知的标签,全世界都知道蓝眼狼的存在,可却没有任何一个人,甚至任何一个国家知道他长什么样!
根据境外那些被披露出来的视频,多起行动中,蓝眼狼都是以不同的面貌出现,在这等幽灵怪物的名头事迹下,即便知道他是奔着秦凡来的,可叶继祖还是感到了一股中背后发凉的嗖冷!
“这杂碎不止一次对外宣称过,低于一亿美金的任务不接,在华夏境内的任务不接,该死的,这到底是什么人出到能让蓝眼狼甘愿冒起风险的价码来!”马云斌微微地抖了抖身体,蠕动着喉咙咽声道。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选择了一种嫌自己死得不够快的登场方式!”轻淡地张合了几下嘴唇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在马云斌跟叶继祖那不明所以的惊愕眼神中,秦凡拿着那张纸张放到了鼻子边上,神情冷峻地深深嗅了一口,在这一嗅下,一股气息也在他的神念中被打下了印记。
他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蓝眼狼的,但凭着这道气息,他有一万种揪出蓝眼狼的方式!
“秦爷,你这,这是什么意思?”马云斌疑惑不已地惊声问道。
“没什么意思,都回去吧!找人来接你们回去,对方不是冲你们来的,无需担心,回去筹备一下一号灵果跟一号灵水的包装设计以及打通渠道,过几天就把灵果跟灵水推出去!”秦凡淡淡地发生说道,仿佛就没经历过刚才那一出般。
我去!
这,这,到了这个时候秦凡还有心思去想着一号灵水跟灵果的事儿?
不把蓝眼狼这个潜在的巨大威胁给解决,这真的能心安吗?
面对着未知的神秘幽灵,这是秦爷有着绝对的反狙杀把握?
叶继祖动了动嘴皮子,想就这个问题再说点什么,但还是忍了下来。
转而道,“好,秦爷,蓝眼狼这杂碎不同于一般的杀手,在业内,他是传说!从接单的第一天到现在从未有过失手,人送称号幽灵,因为在他行动的这些年中,没人知道他的真实面孔到底是什么样,所以,秦爷你多加小心点!”
“嗯,回去吧!”轻笑地点了点头,秦凡道。
“好的秦爷,那我们先回去了!”马云斌也应声说道。
蹬蹬蹬-!
哗啦啦-!
就在这时,一众在这出突发事件中惊到的保安们全副武装地带着头盔举着盾牌持着电棍,快速地涌进了别墅庄园。
“里面的业主,你还好吗?有事没事?”
远远地隔着敞开的别墅大门,一名为首的保安紧张喊道。
“出去顺便让他们滚蛋吧!得亏这也不是演变成真正的战场,要真那样的话,这种送死炮灰当得也太不值当了!”微微一笑,对于这些保安的勇气秦凡还是挺欣赏的,笑着摆头挥手道。
“好的,秦爷,我们这就出去,等会再找人来给你清理一下!”
在秦凡的点头中,马云斌跟叶继祖这才一前一后地相继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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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富山云居的马大少?
叶家四少岭南祖爷?
当叶继祖跟马云斌走出一号别墅的家门后。
首先被怔住的就是那些在外围观望着到底是怎么回事的富豪们。
在见到那两副面孔后,都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
依马大少跟祖爷的这份姿态来看,这明显是以客人的身份出现在一号别墅的。
然而那栋一直都处于神秘并不被外界知晓业主是谁的一号别墅里到底住的是谁?
还能让这两位屈身到来了?
还有刚才那两辆被炸飞的汽车,这是奔着祖爷跟马少来的还是奔着一号别墅里头的主人去的?
不等他们的思绪理清,伴着人群中的一声唤喊。
大多数的富豪们都齐齐地喊出声来,“祖爷!马少!”
祖爷?
这是祖爷?
一众保安听到这声称呼,马上呆住!
也不再喊话了,那些举着的电棍垂放下来。
目瞪口呆地望着那张上位者气势十足的面孔。
“祖爷?您是祖爷?”为首的保安热血躁动的激动问道。
“嗯-!”叶继祖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
下一秒。
哗啦哗啦-!
那些被一众保安们举着的盾牌跟拿着的电棍哗啦啦地掉到了地上。
像是训练有素地齐齐举起右手来。
迎着叶继祖高敬起礼,喊道,“祖爷好!”
浩荡的声势下,就连别墅里头的秦凡都忍不住摇头发笑。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没事了,该干嘛干嘛去!”显然还未能从刚才的事件以及蓝眼狼的名头震慑中恢复过来的叶继祖皱着眉头挥了挥手道。
“是,祖爷!”那端举呈四十五度的右手一凛,一众保安再声喊道。
而后齐刷刷地在为首队长的向后转齐步走中踏步离去!
在那一众保安的离去之后。
别墅外围的富豪们也快速地涌了过去。
连祖爷都说没事了,在身份的相比之下,他们还能担忧啥隐患?
一个个围在了庄园的电子闸门外,迎着走出来的叶继祖跟马云斌再声喊道,“祖爷,马少!”
看着那些许多有印象但又不是很熟悉的面孔,叶继祖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马云斌随后道,“谁有空?送我们回去一趟!”
“马少,我有空,我有空!我送!”
“马少,我车就在下面不远,我马上去取哈!”
“马少,让我送,能为你们二位效劳这是我求之不得的荣幸啊!”
“马少,选我选我!”
草!
这都他妈啥玩意?
敢情住在这半山别墅里头的都特么一群暴发户不成?
“行了,都别哔哔了,就你吧!”叶继祖在这骚乱声中有些不耐烦地上前一步,指着一名挺有印象但一时间又叫不出名儿来的中年人道。
“谢祖爷,谢祖爷,我现在去取车,等我两分钟,马上到,马上到!”如蒙宠幸般,那名富豪撒腿转身就是一顿往底下狂奔。
霸主式的岭南祖爷,神秘的京城马少,能为这两尊大神服务担任他们的临时司机,这传出去都能给自己的脸上贴金!
面对着这毫无疑问的吹嘘资本以及能深入结交祖爷跟马少的机遇,许多人都艳羡地看起了那道撒丫子狂跑的背影来。
“你们都散了吧!别围着,没什么好看的!还有,今天的事希望你们都别传出去,能做到吗?”那经久养成的上位者气场自然而然地绽露而出,叶继祖扫了一眼众人,道。
“祖爷放心,您老开口了,我们指定不会对外界乱开口,今天的事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没见着也没听着!”一名距离叶继祖较为近的中年人闻声赶紧表态道。
在此起彼伏的声音中,叶继祖点了点头,道,“那就好,散了吧!”
说话间,一辆宾利慕尚快速地冲了上来。
那名先前被叶继祖点到名的中年激动地从驾驶座里跑出来,喘着大气喊道,“祖爷,马少,请上车!”
---------
与此同时。
江州军区总医院。
已经从人民医院转回到军区总院的秦帅仍然是一副涣散的眼神呆滞地盯着天花板。
他的右侧,周芸双脚打着石膏沉睡了过去。
偌大的豪华病房中。
除去这对母子之外,还有十来人。
全都是秦家奔赶过来的成员。
但此时却无人开声,完全就是一出落针可闻的死寂。
“咳咳-!”
一声嗓音枯涩沧桑的干咳响起。
“爸!”
“爷爷!”
听着秦老爷子的这声干咳,秦家的二代三代无不紧张地喊出声来。
一只手半握着拳头托在嘴边清了清嗓子,另一只手举起摆了摆。
秦老爷子舒了舒气道,“别紧张,没事,还死不了!”
“爷爷,别老说这种丧气话好吗?”长相俏丽,年龄约莫在二十三四岁的秦默然撇嘴说道,着急地走到秦老爷子的身边搀扶住。
只是在她搀扶上秦老爷子的瞬间,马上便被后者给轻轻推了开来,“好,不说!”
话罢,伸手拿起边上的拐杖来颤巍巍地拄着,接着道,“不管是小帅的事也好,周芸的事也罢,谁都不许让老太婆知道!不然别怪老头子我翻脸!”
“爸,就算你不说,我们也不敢跟妈说的!”秦家三嫂道。
“三婶说的对,爷爷,放心吧!就奶奶那个身体状况,我们不敢让她老人家受刺激的!”秦默然加多一声。
而后看向那个脸色阴沉狰狞彷如在一夜之间变了个人的二叔秦军,秦默然暗自在心底摇头叹了声气。
“知道就好!”秦老爷子轻轻地点了点头,缓缓地转过身,看着秦军道,“什么人干的,该坦白说了吧!”
“爸,我自己能处理!回去吧!”死咬牙关中,秦军用鼻子重重地呼了口气,阴鸠低沉道。
“你能处理?你能处理个屁!你要是能处理的话,周芸也不至于躺在这里!”拐杖往地板一跺,秦老爷子横眉一凛,接着道,“我秦家哪怕再不济,可自认在整个江州整个岭南也算是有头有脸,我孙子跟儿媳现在被人折磨地躺在医院病床上,这关乎到我老秦家的颜面,是怨是仇,哪怕豁出去再多都不能忍这口气!要不然整个华夏都以为我老秦家好欺负了!”
拐杖再次往地上一跺,气急攻心的秦老爷子边咳着边怒道。
“爷爷,你注意着点!别劳气,好好说话,缓一缓!”秦默然再次把手搀住秦老爷子,轻拍着他的后背担心道。
“受到欺负的是我儿子跟我媳妇,我说了我能处理,我会自己处理!我丢的颜面我会自己找回来!该死的一个都逃不了!所以,你们都回去,让我静一静!”伸出双手撑在边上的墙体上,秦军颤抖着眼皮盖阴冷不已地低沉道。
“是秦凡!”
蓦地,在秦军的话落之余,呆望着天花板的秦帅突然说出了这三个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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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秦凡?
弃子秦凡?
在秦帅把这三个字说出来之后。
整间病房再度陷入了死寂。
秦老爷子微颤着那双满是褶皱的老手。
秦默然目瞪口呆地张着小嘴,脸上写满的尽然都是不可思议。
其他秦家成员无不都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般的惊世骇俗事儿般,在怔愣之中呆滞下来。
“是秦凡?这一切都是秦凡搞的鬼?这,怎么可能!”
最后还是秦家三嫂开声打破了这般死寂到足以让人感到窒息的诡异气氛。
没有搭理秦家三嫂的话儿,秦帅仍然是失神落魄地盯着天花板。
对于娇生惯养的他来说,一条腿废了,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秦军,这一切都是秦凡搞的?”秦老爷子剧烈地哆嗦着嘴皮子颤巍巍地看着秦军问道。
呼-!
一口浊气在伴着脸上的狰狞抖跳吐了出来。
秦军道,“是!”
“我的天,他怎么会有这般能耐!你要是说小帅废了他,那还差不多,他一个在七中都被人欺负到不敢抬头走路的家伙,怎么有能耐搞出这种事来?”一名秦家成员瞪着眼睛惊呼道。
“几个暗劲武者被他一招秒败,当时我让市局的人过来,一把手温元杰放了我的飞机而且还找了个破绽百出的昏迷借口,就连省厅里头没人接我的电话!但是不管那野种有多大的能耐,这一次,我要他死,一家三口都死!”秦军咬牙切齿地厉声说道。
哗-!
随着秦军的话语声落,在场的秦家成员全都哗然起来。
连省厅的人都不接秦家二少的电话,这,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有人向他们施压?
意味着向他们施压的人比秦家势力还更加滔天?
这会是谁?
叶家?
不!
绝对不可能!
“把我的电话拿过来!”拄着拐杖转过身,秦老爷子对着自己的贴身管家道。
“是,老爷子!”管家应罢,匆匆地从手提包里头掏出手机递给了秦老爷子。
拨出如今岭南一把手的号码。
在几声嘟嘟声响过后。
手机里头传出了声音来,“哎呀,怪不得我说今早起床喜鹊叫个不停呢,原来这是预示着秦老爷子您要给我打电话,哈哈,老爷子,最近身体状况咋样啊!我本来也打算就这两天过去拜访拜访您呢,不曾想您老这就打电话过来了!”
“高玉良,把你那套拍马屁的功夫收回去先,我问你几个事!”秦老爷脸上看不出有任何的情绪变动,沧桑的嗓音带出了一股子的严厉来。
“嗯好,秦老您问,我保证知无不言!”高玉良道。
“昨晚秦军遇上了点麻烦,先是找市局,而后又是找省厅,但始终都没人接他的电话,唯一接的市局温元杰最后还找了个昏迷的借口搪塞过去,这事你知道吗?”秦老爷子沉声问道。
“什么,还有这种事?我不知道啊!这,到底发生什么了,出什么事了?二少怎么还找上市局跟省厅了?”先是一愣,再是一惊呼,迟缓了两三秒的高玉良道。
“没事,既然你不知道那就算了吧!”
从一介穷苦人家出身一路开拓出岭南秦家的辉煌,这些年里头秦老爷子见过的人经历过的事足以用人精来形容了,在高玉良那迟缓了两三秒的态度中,哪还能看不出门道来?
不知道?
那是扯淡!
但既然对方是这么一种态度,追问下去,显然没必要了!
“看来秦凡能够如此肆无忌惮,绝对是有人在背后给他撑腰了!或许秦凡背后的人也是想借着他的手对秦家进行打击!这是风雨欲来的节奏吗?”放下手机,秦老爷子那浑浊的双眼里透出了一种叫复杂的神色来,呢喃地轻声自语着。
一招秒败暗劲武者,能让市局省厅豁出去不顾及秦家。
秦凡,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你以前所表现出来的难道都是隐藏自己的虚假面相吗?
没开口去问及秦凡为什么会有如此大的颠覆转变,秦老爷子暗自地拧起眉头快速思索起来。
“借秦凡的手对秦家进行打击?这,这,老爷子,您说这会是什么人?”秦家三嫂紧张地惊慌问道。
“不知道!一将功成万骨枯,秦家能走到现在这种高度,也是一路在树敌中建立起来的,不好说,不好说啊!”拐杖往地下轻轻一跺,神态在那杂乱的心绪中变得有些疲惫的秦老爷子摇头道。
“不管是谁,都保不了他!我会把他抓到秦帅的面前,敲碎他的四肢,让他在忏悔中死去,绝对,绝对!”咔嚓作响的拳头死死地攥握起来,秦军阴狠毒辣道。
哪怕秦凡身上也流着老爷子身上的血,但这一刻的他再也无所顾忌地把心里头的愤恨表达了出来。
“在没查清楚秦凡背后到底是倚仗着谁之前,谁都不许乱动!”咬了咬牙口,秦老爷子沉声一喝立令出来!
“爸,小帅是你的孙子,周芸是你的儿媳妇,你让我不许乱动?”秦军猛地转过头,对视着秦老爷子抖着眉头粗喘着气道。
“我一日没死,整个秦家都还得听我的!”拐杖再一次往地上跺去,轰响声里,秦老爷子情绪突然急躁起来,“我说不许动那就不许动!秦军,你若是敢背着我动手的话,那你们一家三口就是秦楚他们的下场!逐出秦家!咳咳-!咳咳-!”
吼喝声落,秦老爷子急促地咳了起来。
整张老脸都遍布起了潮红。
“爷爷,有什么话好好说,别动气,别动气啊!”秦默然条件反射地赶紧搀扶住秦老爷子,着急地慌声道。
“走,跟我回去!”点点头,这次没再甩开秦默然的手。
说罢,秦老爷子转过身抬步迈了出去。
看着秦老爷子在秦默然的搀扶中往外走出,一众病房里头的秦家成员全都愣住。
老爷子上一次发这种火是几时了?
他们似乎都模糊了印象!
可如今却在这种事态的背景中发火动气?
这是老糊涂了吗?
躺在病床上的可是他的孙子跟儿媳啊!
几分钟后,在秦默然的搀扶中乘坐电梯走出住院大楼。
迎着那洒落下来的猛烈眼光看了一眼,秦老爷子突然顿下脚步。
似是自喃又似讥讽地道,“默然,你说爷爷是不是错了?”
错了?
秦默然当即愣住!
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发出声音来。
这一声是不是错了,她知道,指的肯定是逐四叔一家三口出家门!
但在这个问题上,她该说什么?又能说什么?
最主要的是不管她说什么,事到如今那都只是废话,连篇的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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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连你都觉得爷爷错了是吗?或许是真的错了,哈哈-!”
笑得有些无奈,笑得有些苦涩。
秦老爷子拄着拐杖慢慢地往管家驶过来的奥迪A6走了过去。
“爷爷,您慢点,等我扶着您!”对秦老爷子的话略显意外的秦默然在恍惚中缓过神来,快步追上搀住了秦老爷子。
低调的奥迪A6徐徐地驶出军区总医院。
单独坐在后排车座上的秦老爷子自上车之后就没再开过声。
望着窗外那掠闪而过的街景,老眉紧紧地拧皱起来。
脑海里尽是回想着秦军说过的话。
独战秒败暗劲高手。
能让市局省厅顶着得罪秦家风险的后台。
秦凡,这两个字让他一时间感觉到了无比的陌生。
你到底经历了什么?到底又得到了何种的机遇?
嘴皮子无声地张合出这么一句话的嘴型来。
此刻的秦老爷子不受控制地回忆起了当时把秦楚一家赶出家门的画面。
那一天,下着淅沥雨。
他拿着拐杖扫了秦楚一棍子,吼喝让他们滚出秦家再也不得踏进半步。
那一天,顶着雨,秦楚流着泪咬着那渗出血来的牙关,带着眼神闪躲惊恐脸色惨白的秦凡以及愤怒的魏疏影头也不回地迈出了秦家大门。
发生这一切的导火索就是秦凡在学校被人欺负狠了发起的反击,那一次,他只不过是抓破了对方的脸,而对方却差点没把他给打骨折,最后是秦楚上了一趟学校跟对方的父母怒呛,可就因这么一点事,秦家非但没有替秦凡出头,反倒是给秦楚父子套上了一个有辱家门的罪名,从而驱逐出去并且对外宣称断绝关系。
可笑吗?很可笑!
可悲吗?非常可悲!
也就是打那一次开始,秦犯彻底变得窝囊变得怂包变得废物了。
他不是没那个反击的胆子,只是每一次想反击的时候总会想起当初。
这也让他在逐渐逐渐中养成了窝囊的性子!
要真说到底,秦凡之所以会成为出了名的怂包废材,秦家绝对起到了绝对性的因素!
回想着那些过往,秦老爷子伸出手来揉了揉那发红的老眼。
对开着车的管家道,“阿福,让人去查一下秦凡近两年的资料!要快!”
“是,老爷!我现在马上打电话让人查!”管家阿福应罢,奥迪A6稍稍减速,掏出手机拨打起了号码。
“爷爷,你要为秦帅出头吗?”副驾驶上,秦默然猛地回过头,蹙着眉头一脸正肃地看着老爷子道。
“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秦老爷子重新望向窗外的街景,缓缓道。
“爷爷,相信秦帅跟二婶是什么德行,您老心里也有数!他们这种下场会是无缘无故的吗?未必吧!俗话说狗急了还会跳墙,更何况是人?按我自己的理解认为,他们应该感到庆幸,庆幸只是丢了腿而不是命!爷爷,四叔四婶还有秦凡当年在秦家到底受了多少的屈辱,难道您老人家真的不知道吗?我明白很多东西不是我该说也不是我能说的,但我不吐不快!秦家,欠四叔一家太多太多了!如果是因为二叔他们容不下同父异母的四叔一家,那您就应该在几十年前就把他们赶出去,而不是让四叔一家受了这么多年的屈辱再被逐出家门!”
盯着秦老爷子那饱满沧桑皱褶的侧脸,秦默然紧簇柳眉,眼里流露过一丝的不忍,快声把这番憋了许久的话给说了出来。
没有马上回应。
望着车窗外街景的秦老爷子就像被定住了一般。
片刻的沉默后。
极其苦涩地牵扯着那纵横交错的嘴角,道,“嗯,你说的对!三年了,足足三年没见过他们!”
自嘲说罢,秦老爷子摆了摆头,转过脸来道,“阿福,去棠下城中村!”
“是,老爷!”
切换线道,管家阿福一个调头把奥迪A6转到了对面马路。
“爷爷,您不觉得你太狠心了吗?四叔四婶也好,秦凡也罢,他们做过什么过份的事吗?就因为当初秦凡在学校跟人打架那点事吗?如果把秦凡跟秦帅调换一下,怕是等着对方的就是噩梦了吧!呵呵,不过这所谓的如果并没有成立的依据,那会四叔跟秦凡在秦家的地位早就传遍整个江州了,对方明显是知道秦家也看秦凡跟四叔不顺眼,才敢那么干的!爷爷,说真的,我一直都很佩服你很崇拜您,但在四叔四婶跟秦凡的事上,我还是对您失望了!不管怎么说,四叔都是您的儿子,秦凡都是您的孙子,身上流淌着的都是咱们秦家的血液,你这么做,不觉得太过于绝情了吗?”
既然都把话说开了,那秦默然索性也把藏在心底多时想说却不敢说的话给通通倒了出来。
是的,她想不明白,真的想不明白秦老爷子为什么能狠心到那种程度!
“你这些年见过他们一家吗?”没有正面回答秦默然的问题,秦老爷子顿了顿,反问一声。
“没有,很多时候我都想去看看他们,但我不敢,我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他们!虽然我没做过任何对不起他们的事,可顶着秦家的光环,我鼓不起那个勇气去面对他们!”秦默然道。
“默然小姐,你不懂!”随着秦默然的话音落下,开着车的管家阿福忍不住地出声道。
“咳咳,阿福!”不给阿福多言的机会,秦老爷子干咳道。
“如果是几年前,我或许不懂,但现在,这点人情世故我还是能明辨是非对错的!福伯,你也无谓替爷爷解释找借口,很多东西错了就是错了!”秦默然摇了摇头无奈地叹息着自嘲笑道。
“行了,别说了,没那个必要!跟我一起去看看他们一家吧!”
说出这句话,秦老爷子像是轻松了许多,但更像无形地又衰老了些许。
“这些年来他们受尽鄙夷遭尽白眼,处处都活在被欺辱的状态中,爷爷你从来都没表达过这个意思,现在秦凡以一人之力击败几个暗劲武者,而且还坐拥着能让市局省厅都冒着风险得罪咱们秦家的后台,选在这个时间点去,爷爷,你不觉得很不适合吗?你不觉得尴尬吗?”秦默然没有叫停管家,可还是一针见血地挑出了这份尴尬之处的敏感来。
“事已至此,迟早都要重新面对的,早面对始终都要比晚面对来得好!默然,别说了,我明白我在干什么,还不至于老糊涂到那种程度!”
秦老爷子说罢,靠着座椅背上闭起了眼来,只有那抖动着自嘲跟讥讽的神态在表明着他此时此刻经历着何等的心理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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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随着老爷子的闭目眼神,蠕动了下喉咙的秦默然再也没说话。
在一片沉寂中,奥迪A6缓缓地驶入到了城中村。
停靠在那栋居住着秦凡一家的斑驳出租楼前。
兀自打开车门,拄着拐杖,秦老爷子步落下来的第一时间是抬眼看了上去!
“幸好爷爷你当年把这栋楼过继到二奶奶名下,不然怕是四叔连这点家产都没了!”顺着秦老爷子的视线也看了一眼那斑驳的墙体,秦默然无比讥讽地道。
“上去吧!”
垂下头,秦老爷子没有多说什么,朝着那在昨晚被暗劲武者毁掉的安全门迈步而行。
闻着那潮湿的气息。
望着那老旧的墙体。
秦老爷子的脸上不由地露出了一阵阵的苦涩来。
走到二楼那间装饰着不锈钢大门,还贴着对联的门户前,秦老爷子顿步下来。
眼皮盖在这刹那发生着急速的抖动。
呼呼-!
一记深呼吸落下。
这才抬起手往门铃上按了下去!
叮咚-叮咚-!
声音接连响起,只是里头却没有任何的回应。
“老爷,是不是咱们来的时间不对?”管家福伯道。
蹬蹬蹬-!
在福伯的话音落下。
上方的楼梯响起了一阵脚步声来。
几名务工的租客从楼梯走下,迎着秦老爷子几人道,“你们是来找房东的吗?”
“嗯,对,请问一下房东一家都出去了吗?”秦默然抬头看过去道。
“搬走了!今早就搬走了!”一名租客道。
搬走了?
秦老爷子闻言皱起了眉头来,“搬去哪了?”
“这我们可不知道,既然你们跟房东相熟的,为什么不打个电话问问?”那名租客疑惑地看了几眼道。
“行,我们知道了,谢谢啊!”秦默然笑着回应一声。
继而看着老爷子道,“爷爷,咱们走吧!”
说罢,挽扶着秦老爷子,折身走了下去。
“看来这都是天意,命中注定的,呵呵!呵呵呵-!”呵声中,宣示出的似乎是那无尽的苦涩跟自嘲,走出大门,秦老爷子哀叹一声摇头道。
“老爷,你说会不会是四少他们担心二少的报复才匆忙搬走离去?”秦老爷子的身后,管家福伯道。
“如果是担心报复的话,那就会无声无息地走了,而不是用搬离这种方式!哎,或许这就是命吧!算了,走,回去!”拐杖往地上一跺,秦老爷子道。
“老爷,要不要给四少打个电话问一下?”福伯皱眉道。
“没那个必要了,既然是天注定,那就顺天意吧!不打扰他们了!”摇摇头,轻声说落,秦老爷子迈起了脚步来。
天注定吗?
或许这是连老天都不希望他们出现在那一家三口的眼前吧!
秦默然惆怅地无声苦笑,没有再发表什么,搀扶着老爷子往奥迪A6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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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号别墅。
丝毫没把之前的爆炸跟蓝眼狼的事儿放在心上。
在马云斌跟叶继祖走后,秦凡便关起了大门。
不多时,一阵阵似烟似雾的云气从别墅里头汹涌地往外渗冒出去。
彷如富有灵性一般,那模糊的云雾之气缓缓地把整栋别墅庄园都给围了起来。
从外望去,这就好比一个光怪陆离的奇幻大阵。
于那猛烈的阳光底下,浓郁的雾气来回旋绕着无从散去,被雾气包围着的整座别墅庄园仅是隐隐约约地凸显着。
好在这也是半山的山巅之上,先前那些围观的富豪跟保安们也散去了,要不然就冲这一幕,指定得下瘫不少人,这何是一个怪字了得?
别墅内。
大厅中。
秦凡整个人都悬在半空中。
眼睛紧闭,眉头紧拧。
双手掌心一上一下地交合着。
在秦凡的这副状态下,别墅里头的清灵之气似乎都停滞不动,甚至是还隐隐地漂抖起来。
“小聚灵阵,落!”
蓦地,秦凡猛一睁眼,低喝一声。
下一刻。
别墅之下的清灵之气疯狂快速地蹿了上来。
无需秦凡再去操纵,在小聚灵阵的轰落中,疯狂蹿起的清灵之气自行地归拢起来。
整栋别墅里头的活物似乎都在这一瞬间发生起了肉眼难及的波动。
“呼-!”感应到别墅里头的变化,秦凡轻吐一口浊气,整个人这才慢慢地降落下来。
同一时间,外头那些滚涌旋绕的雾气也随之消散。
但伴着这消散的雾气,无形之中整座别墅庄园似乎也滋蕴出了一股子的圣洁之意来!
走进厨房,秦凡扭开水龙头的开关。
看着那涌出来的清水,不由笑了起来,道,“大功告成!看来一号灵水跟一号灵果交到爸妈手中负责得了,总比让他们去奔波房地产强!”
一声呢喃笑罢。
紧接着,一声汽车熄火的声音传进了秦凡的耳中。
咧嘴一笑,秦凡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咦,老秦,你有没有感觉到这儿的气味好像变了?怎么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了?”刚从车里走落,魏疏影马上瞪起了眼来惊愕出声。
“嗯,感觉到了!整个人似乎都突然变得轻松惬意起来了,还有这空气的新鲜程度怎么跟咱们出去前彷如两极的反差般?”秦楚愣声应道。
在两人不明所以的不解疑惑中。
别墅大门被秦凡打开,迎着两人笑喊道,“爸妈!”
“小凡,你在家的?”魏疏影转过头喊道。
“嗯,放学就回家了!来,你们进来,跟你们商量点事儿先!”秦凡道。
商量点事?
商量啥事?
按捺着心头的疑惑,夫妇两人对视一眼。
这才快步地朝着别墅里头走了进去。
只是进门的那一瞬间,两人齐齐止步下来。
下意识地深吸口气。
从未有过的神清气爽霎时遍布全身!
整个人完全处在了一种心旷神怡的爽朗状态中。
“小凡,这,这里是不是发生什么变化了?”魏疏影惊声问道。
“爸妈,相信你们都听说过长寿村的传说吧,这里赋予的天地精华比起长寿村来还要更为强烈,我也是不久前才发现,然后布落了一个风水阵法,嗯,当初我跟师傅习武的时候他也传授了我些许的风水阵法皮毛,我本想试试来的,没想到真成功了!”秦凡想都不想地随便找了个借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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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精华?
风水阵法?
这是在说书还是看看入迷了?
“你意思是说你布落了一个风水阵法把这里头的天地精华给引了出来?”魏疏影有点懵圈地愣声道,就差没把手放到秦凡头上去试探一下温度了。
“没错,就是这么个事!妈,你还别不信,事实胜于雄辩,难道你还没感应出这里头的变化吗?”对于母亲的反应秦凡并不意外,苦笑地摊了摊手道。
“你不觉得这很天方夜谭吗?到底怎么回事,赶紧说,别扯那些没用的!”秦楚刮了秦凡一眼笑骂道。
“真是这么回事!再说如果我要卖关子至于扯出这一套吗?”秦凡无奈地笑着,继续道,“风水阵法中一向都有引气之说,正好我师傅传授给我的就有一部分的引气皮毛,我试了下,结果真成功地把底下的天地精华给引了出来,现在整栋别墅都被精华之气给覆盖着,在这里住着,别说一百岁,活两百岁而且容颜不改那都不成问题!”
“你是不是发烧了?”魏疏影愣了愣,冷不丁地瞪着眼睛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话落,还作势伸手去试探秦凡的额头温度。
一个错身躲过母亲的伸手。
秦凡脸上的无奈苦笑越来越深。
“如果真有这般功效,那怎能轮得到咱们?真当华夏的风水师全都是半吊子的神棍?还有,真这样的话马云斌又怎么还会送给你?”秦楚直截了当地把问题挑了出来。
“爸,我这不说了吗?是我不巧发现,而且用风水阵法给引出来的!在这之前也是普通别墅罢了啊!还有,华夏的风水师到底是不是半吊子神棍我不知道,但我就是用学来的风水皮毛施阵才导致出了这般现象!”秦凡说罢,也不想再解释太多。
转身走进了厨房。
扭开水喉灌了两杯自来水。
在秦楚夫妇那一头雾水的不明所以懵圈状态中走了出来。
再而道,“因为地底下的精华之气被引了出来,所以整个别墅所有水喉流出来的水都会在第一时间得到精华之气的入侵改造,来,爸妈,喝一杯感受一下!虽说不是神仙水,但也相去不远了!长期饮用的话不止能长命百岁百毒不侵,甚至在六七十的高龄还能保持三四十的容颜!”
“这是自来水?还没烧开这能喝?喝了就长命百岁百毒不侵?小凡,你真是走火入魔了?”咽了咽喉咙,魏疏影突然紧张起来。
“妈,我再说一次,没有走火入魔,也没烧坏脑!我绝对是用最清醒的状态在跟你们说话,还有,即便我真烧坏脑了也不会拿你们的身体来开玩笑啊!”水杯往前再一伸,秦凡道。
魏疏影听罢,转头看向了秦楚。
后者无奈地笑了笑,道,“行,那就喝了吧!反正也是一杯自来水,不至于会怎么!”
“也是!”魏疏影点了点头。
两人眼神古怪的看了一眼秦凡,这才接过水,迟疑了一下还是仰头喝了下去。
“嗯?”
下一刻。
当杯中水尽数灌下肚之后。
两人在第一时间的反应就跟叶继祖和马云斌一模一样!
同样的,伴着这杯水的下肚,身体内部立马发生了显著的改变!
舒适的惬意感立竿见影地透过身体传达出来!
“小凡,这是——!”秦楚跟魏疏影紧紧地握着水杯,瞪起双眼来不敢置信地惊呼道。
“这回相信我了吧!不仅是水,连水果蔬菜这些但凡能供身体摄取的食物只要置放上一段时间,也一样会起到类似的变化,只是其他东西的功效不及清水来得那么强大而已!”秦凡道。
嗡-!
伴着秦凡这声话落下。
秦楚跟魏疏影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手中的水杯滑落而下,好在秦凡眼疾手快地接住才避免了破碎。
“小,小,小凡,你说的是真的?世间真有这般存在跟可能?”魏疏影声音颤抖地说道。
“妈,茶几面上有水果,你们可以去试一试,看是不是我说的那样!”
听着秦凡的这声笑语,夫妇两人立马朝茶几跑了过去。
拿起苹果想都不想就往嘴里咬去。
两分钟后。
夫妻两人对视起来。
彼此的眼中透出都是那前所未有的震撼震惊震愕!
感受着体内新一轮的变化,在这一刹的激动中,面部肌肉疯狂地发生了抖跳。
“这,这怎么可能!”魏疏影不停地蠕动着喉咙,足足几秒才把这几个字说出。
“发了!”秦楚再也难以克制住脸上那激动的笑容。
发了?
是的,发了!
从商人的角度上出发,他太明白一旦这些东西面世会引起多大的轰动跟经济效应了!
“小凡,你是说不管是水也好,食物也罢,只要接触到这里面的空气,那就会发生这般功效?是不是,是不是?”呼吸变得急促,就像是语无伦次般,秦楚哆嗦地惊喊问道。
“没错!”秦凡点头笑应道。
“疏影,发了,这回真发了!如果真像小凡说的这样,那还去干什么房地产!就这种功效的水跟食物,一旦把功效宣传出去,那那那就是摇之不尽的摇钱树啊!”心跳在不停地加码着,秦楚到了一个从未经历过的激动状态中。
他们之所以累死累活地去打拼,甚至是把城中村的老楼都抵押给银行来贷款,图的是啥?无非就是钱,无非就是能让他们扬眉吐气的财富,无非就是在百年后可以留给子孙后代无忧无虑的殷实家底!
以秦楚的商业嗅觉,他太清楚秦凡的话意味着什么了!
相比之下,房地产?
靠-!
谁想干-谁干去!
“小,小凡,你,你考虑过商业层面吗?”感觉连脚步都发飘的魏疏影往前走上几步,彷如在经历着梦境一般看着秦凡道。
“嗯,在你们没回来前,我已经让叶继祖跟马云斌来了一趟,在他们体验过后,我让他们负责找面向权贵层面销售的渠道!目前清水被我定价为一万一瓶五百毫升,水果一万一斤,他们拍胸口说一年之内能带来不低于八百亿的创收,呵呵,爸妈,别去奔波地产了,咱们就卖水卖果得了!”秦凡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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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万一斤,一万一瓶,在当下华夏这世道的消费背景中,不贵,一点都不贵!权贵方面的渠道如果真能打通的话,肯定不只八百亿的创收呀!这一本亿利的资源环境中,就算你不提出来,我跟你妈指定都不去干房地产了,哈哈!”
在那疯狂的激动下,秦楚朗声大笑起来,完全摒弃了以往那般严谨而中庸的姿态。
不过那也是,面对着动辄就千百亿的纯利益,要还能做到无动于衷安然处之,那他就不是秦楚了,是秦圣人!
“小凡,既然你让叶继祖跟马云斌给你去开拓渠道,那在股权分配上你是怎么想的?”虽然同样激动,但在人情世故上一直都没含糊过的魏疏影按捺住了在可观利益上的疯狂,蠕动喉咙对着秦凡道。
“妈,我已经跟他们说过了,拿出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让他们一人占百分之十五!”秦凡道。
“百分之三十?会不会太多了?”疯狂兀然静止,秦楚凛眉道。
千百亿的百分之三十,那少说也有两三百个亿起步,这就拱手相让出去了?
是,没错,叶继祖跟马云斌的人脉资源深度厚度绝对毋庸置疑。
可在这种神水神果的逆天功效下,即便没有他们,那渠道也会争抢着找上他们来的,虽然只是迟了一点而已。
因为这么一个问题而豪甩去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秦楚认为不值,真的不值!
“老秦,我明白你现在的想法,但我想说,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真不算多,叶继祖跟马云斌的身份背景决定了我们无需走那些弯路冤路,更重要的一点是有着他们两位在,一南一北,一叶一马,你认为还有谁敢垂涎咱们的东西?哪怕凭着逻辑分析能赚到不下于千百亿的利润巨额,可在华夏经营,没有绝对的后台,这千百亿能有所保障吗?不能,而叶家跟马家就是这一份保障的保证,绝对的保证!所以,百分之三十,算是最合适的了!只是让我比较意外的是,没想到小凡在如此年纪就能拿捏出这么一个股权的分配方案!啧啧,不得不说,这头脑把你甩得有够远的了!”
说到最后,魏疏影白了秦楚一眼笑言道。
“当爹的哪个不希望儿子青出于蓝胜于蓝?我就怕小凡把我甩得不够远呢,哈哈-!疏影,你说的没错,是我有些想当然了!”秦楚一点都不介怀地道。
“好啦,事是这么一个事!爸妈,你们商量着研究一下,我就不掺和了,该做的我做了,能做的我也做了,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时间不早了,也差不多到点该上学了,我先出去哈!”
秦凡说罢,笑着快步往外走了出去。
把享受兴奋的空间留给了爸妈两人。
——-
七中。
在秦凡刚一步入校门口的时候。
口袋里头的手机突兀响起。
看了一眼是叶继祖的来电,他想都没想地划下了接听。
“老叶,怎么了?”
连称呼都更改为了老叶,可见打自那口头上许下的百分之十五股权一出,秦凡已经把叶继祖当做了自己人去对待。
听着这种彰显着关系不凡的称谓,叶继祖暗自一阵窃喜。
但一想到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神色马上变得略显慌张跟不安了。
开口道,“秦爷,你能过来叶家一趟吗?作为你给老爷子治病的那些个条件要求,千年灵芝,千年血参,年份不低于五百年的冰山雪莲,以及七色堇的鬼面花我们都已经找着了,可是熔浆火莲我们把消息散遍了全世界都没得到有关的任何消息,距离秦爷你给的期限,现在已经所剩不多了,秦爷,你看能不能再宽限一点时间,给我们继续加大寻觅的力度!”
这话一说完,叶继祖脑门上的冷汗便开始一层层地渗冒出来。
找不到熔浆火莲?
秦凡不由地拧起了眉头。
怎么可能?当初自己都记得熔浆火莲的新闻都全网报道过,在当时还引起了全民热议。
拧眉的思索中,蓦地,秦凡苦笑伸手拍了拍脑门。
在爆出熔浆火莲的新闻时那会自己已经二十几岁了,距离现在还差
几年,没有消息这好像也纯属正常了。
想了想,在叶继祖那心儿扑通狂跳的忐忑不安中,这才道,“找不到就算了吧,你们放好先,我放学之后再过去拿!”
听到秦凡并不恼怒的轻巧之言,叶继祖呜呼一声长舒了一口气,整个后背在这短暂的极度忐忑中俨然已经让冷汗给彻底打湿。
松气之余愣声欠欠道,“秦爷你还要去上学的?”
迈步走在楼梯阶上的秦凡听闻不由翻了翻白眼,道,“你这不废话吗?”
“嘿嘿,忘了,忘了这一茬了!那行,那不打扰秦爷你了!我跟老爷子在家里恭候你的大驾光临!”叶继祖谄笑着嘿声道。
“嗯,挂了!”简短的说落,秦凡结束了通话。
对楼梯上下那些不时侧看过来的异样眼神熟视无睹,悠哉地绕过楼梯拐口往七班的方向走去。
只是没等他走到七班的门口。
一声大喝从他身后响起,“站住!”
嗯哼?
脚步顿为一止。
秦凡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弧度来。
悠悠地转过身,看着对面那名身材健硕明显就是练过的学生道,“你是在跟我说话?”
“秦凡,你是不是打过我哥?”那名学生怒目圆瞪地狠视着秦凡,一脸凶相地朝他迎面而来。
“我打过的人多了去了!你哥是哪位?”眼中掠过一抹戏谑,秦凡道。
“贺辛易是我哥,我问你,你是不是欺负过他!”贺易辛紧握着拳头咬牙道。
作为一名沉迷泰拳的富二代,贺易辛向来都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有泰拳招,就连在考试的时候遇到那些不会做的题目都往上面画起泰拳的招式来。
要说这么一个奇葩的存在在七中应该也是一个刺头才对,可偏偏相反,贺易辛不轻易打人,不招惹他的他绝对不会上手去欺负,可一旦惹上他的也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经历过几次下黑手把人打到伤筋动骨之后,整个七中都忌讳起了这位家里超有钱的爷来。
可今天,不巧听说了在纪雨辰的生日宴上,自家老哥在秦凡手底下被欺辱了一番,当下再也按捺不住了,在得知秦凡出现的第一时间马上跑了过来。
他要为老哥找回公道!
不然他这泰拳小霸王的名号真就白瞎了!
至于秦凡最近被传得是哪般哪般邪乎,他完全不以为意。
邪乎?
那是没招惹上他泰拳小霸王而已!
敢跳楼?
对着松软的草团跳,他泰拳小霸王能跳一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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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贺辛易?
就是那个在纪雨辰生日派对上的装逼犯?
回想起当时的那个画面,轻邪的笑容从脸上乍现出来。
迎着贺易辛那喷火的眼神,秦凡上扬起嘴角道,“嗯,有这么回事,然后呢?你想给他报仇吗?”
“王八蛋,你说对了!今天血债血偿!”
泰拳小霸王攥握着双拳,在一阵围观的哗然声中,话音一落,马上往前奔蹿出去,拳脚速度掠起着阵阵劲风朝着秦凡袭去。
劲风?这是武道界的明劲入门了?
十七八岁的明劲入门,看来这小子还真不是花拳绣腿的假把式。
眼里露出几分欣赏之意,对于泰拳小霸王在七中的传说,秦凡自然也有几分知晓,也记得前世这家伙虽然总是一副清高的霸道范儿,但还真没怎么欺负过人,其中也包括自己。
“秦凡小心!”
听到外面动静便奔跑出来的纪雨辰在见到秦凡一动不动的画面后,着急地扯声惊喊起来。
“你不行,报不了仇!”
没搭理那一声小心,秦凡微微一笑对着来袭的贺易辛道。
话落的刹那,双手动了。
在贺易辛的攻势临身那一刹,一手成掌挡住贺易辛的拳头。
另一只手五指曲弯握住贺易辛那扫来的小腿。
“滚,这次就这么算了!”不屑地扬起嘴角戏谑一声,秦凡直接把贺易辛震了开来耍落在地。
悠悠转身在那些瞪目注视中继续朝着七班的教室方向走去。
但不等他走出几步。
纪雨辰的声音再次惊喊而起,“秦凡,小心后面!”
“不知死活的东西!”那戏谑的神态幻化成了厌烦。
背对着贺易辛的再次来袭,秦凡嗖一下转过身,这些围观的学生们只觉眼前一掠,一道残影掠起,紧接着贺易辛整个人便被秦凡掐着脖子提了起来!
不屑地在摇头中哼笑一声,不待贺易辛发声做出反应,那只举着贺易辛脖子的手发力一甩!
体重不下于一百三十斤的贺易辛就这么被秦凡轻飘飘地甩向了护栏之外!
“啊!!!”
“不!!!”
“不要!!!”
不管是男生也好女生也罢。
全部人在这一幕中下意识地发出了这辈子最为尖锐的喊声。
所有人在这瞬间脑袋都一片空白,那种窒息般的感觉朝着他们扑了过来!
七楼的高空,秦凡怎么敢就这么把贺易辛甩出去,这掉落下去岂还有活着的可能?
一言不合就杀人?
这到底是什么神经病,这到底是什么恶魔!
似乎是预见到了贺易辛那脑袋爆碎化为一滩红白之物的画面。
那些个胆小的学生们直接瘫软坐了下来。
惨白无血色成了这些学生们唯一的脸色。
“不,不,不!”被甩出的贺易辛第一次尝试到了飞翔的感觉,但这种感觉却让他的世界崩塌了。
死亡,这个在以前看似遥不可及的词语在这时刻占据了他的整个世界!
“不,不,救命,救命!”
那凄厉的声音响彻整个校园。
霎时间整个七中的学生都跑了出来。
那些在七楼走廊上的部分学生下意识地往护栏扑了过去往底下张眼看去。
下一刻!
在贺易辛那绝望的不字中。
动静不小的歘歘声响起!
在离地面只差不到十公分的茂密绿化草垛中,贺易辛脸上四肢布满了那被草枝擦伤的渗血伤痕。
“我没死?我没死?”
草垛中,感觉从鬼门关绕了一圈回来的贺易辛颤抖地自语了几声。
接而蠕动几下,想要从草垛中爬起来,但却发现被恐惧跟绝望掏空了全身气力的四肢根本就无从动弹挣扎。
“救我,救我,救我!”扯着那早已被恐惧支配着的虚弱声音,贺易辛不停地喊着。
没死?
这都没死?
这都能落在草垛中?
整个七中所有见到这一幕的学生们脑子里满是这几句话。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不敢置信,就这么如遭雷击地定眼看着草垛中的贺易辛。
最后还是七中的保安从草垛中拉了出来。
“秦凡,你怎么这么做?你这是在杀人,杀人!你会把自己毁了的!多大仇多大怨,你就把贺易辛杀了?这里是学校,你怎么可以杀人,怎么可以!”
七班,在秦凡回到教室后,还不知道底下情况的纪雨辰哆嗦着那颤抖的小腿,脸色无比惨白地追跑回去,万分惊恐地质喊道。
慌乱的双眸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孔,她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陌生。
同时也不由地想起了前段时间何昊麟的死。
连贺易辛只不过是挑衅了他一下,都被他直接从七楼甩下去。
那当时羞辱他的何昊麟呢?
在羞辱不久之后就死了,这要说跟他没有关系,可能吗?
那一段记忆被洗去了的纪雨辰细思极恐!
随即那迎视着秦凡的眼神变得闪躲了,惊恐闪躲!
“怕吗?怕就对了,我是恶魔,泯灭人性的恶魔,只要招惹到我的,我都会格杀勿论!他不是第一个,更不会是最后一个!所以,跟我保持距离,最好是有多远就离我多远,不然最后绝对得连累到你!”
面无表情地盯着纪雨辰说完,秦凡伸出双手交合放在一块往课桌上趴了下去埋起头来。
刚才纪雨辰那惊恐的闪躲眼神让他突然做出了决定。
既然这是一个契机,那就索性摊牌吧!
哪怕这话是狠了点,但能就此把一段孽缘扼杀在摇篮中,也不可谓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话?你变了,你变了,你不是秦凡,你是谁?你到底是谁?”在秦凡那冰冷淡漠的言语下,纪雨辰下意识地往后蹭退几步,呢喃自语地不停摇头说着。
趴在课桌上那这些呢喃都听在耳中的秦凡微微一动。
最终还是选择了闭口不言,缓缓地闭起了眼来!
教室外。
随着贺易辛被保安扶去医务室。
那些俯身在护栏上的学生也散了。
没有人说话,整个七中似乎都处在了一种死寂的状态下。
而那沙沙蹬行着的脚步声则彷如给这般死寂添抹出了一股诡异来。
七班教室外,那些七班的学生们一个个面如死灰地惊恐步入教室,没人敢往秦凡所处的方向瞅望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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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软的怕硬的。
硬的怕疯的。
疯的怕不要命的。
现在的秦凡于这些学生眼里俨然就成了一个不要命的疯子恶魔!
除了疯子恶魔之外,似乎没有什么词语能去形容了。
贺易辛只不过是对他出手而已,甚至都还没伤害过他丝毫半分。
可就是这样就被他从七楼高空甩下去?
如果说这不是神经病病入膏盲,又还怎能去解释?
这一刻,时间跟空气似乎都为之停滞下来。
整个七班的偌大空间中,都上涌起了一股叫惊恐的东西来。
三十几号人,多数都如坐针毡。
而那些个在以前招惹过秦凡的,更是隐隐地瑟瑟发抖着。
曾经被秦凡抓着头脑磕课桌磕到流血的王子君趴在课桌上深深地埋着头。
他怕,怕秦凡会抬头往他看过去,一旦那样,或许秦凡的一个笑容都足以把他吓尿!
好在距离高考还有十天八天而已,要不然他指定地不顾一切去转校!
铃铃铃-!
上课的铃声响起。
被这突兀的熟悉铃声猛地一乍,三十几号人都齐齐颤抖了一下。
鸦雀无声到能让人产生窒息感觉里的教室中,所有人都紧张地等着门外那种蹬蹬声之下即将出现的老师。
唰!
人影出现了,但却不是班主任。
而是那个曾经被秦凡扇过耳光的地中海政教主任!
“秦凡!”站在门口,他面无表情地叫唤一声。
只是秦凡彷如没听见般,一动不动。
“那位同学,麻烦你叫醒一下秦凡!”见状,政教主任指着秦凡座位前的那名学生道。
叫醒秦凡?
嗡-!
那名学生惊慌地摇起了那彷如拨浪鼓般的头来。
就坐在秦凡的前后左右桌都止不住小心脏扑通扑通急跳了。
叫醒他?万一他一个不乐意把自己从外面扔出去这可咋整?
毕竟这货的神经病已经病入膏盲了,谁敢去招惹?谁敢保证他不会再疯一次?
这种险没人敢冒!
一声哎轻叹出声,政教主任这才从外面走了进来。
走到秦凡身边,伸出手准备敲秦凡的课桌,但那刚伸出的手突然下意识地本能收了回来,面无表情地轻声道,“秦凡同学!”
“有事说,没事滚!”趴在课桌上的秦凡蠕动了下喉咙顿了顿道。
“校长请你过去一趟!”老脸一红,政教主任耐着屈辱的侵袭道。
陶源找?
这老小子找自己干嘛?
眉头顿为一拧的秦凡没再开声,扑得一下站起身来。
无视这位政教主任的存在,大步地往外走了起来。
校长室。
在秦凡进门的瞬间,陶源马上把门关了起来并且上了锁。
“老陶,说吧,找我什么事?”翻到办公桌上坐了下来,秦凡看着陶源笑道。
“祖宗,小祖宗,算我求你了行不,还有十天八天您老人家就高考了,能不能让这十天八天平淡地度过啊!爷,秦爷,你大人有大量,你说你跟一个学生较什么劲啊!”
称呼从秦先生转变成了秦爷,陶源一脸苦逼地对秦凡道。
“就为这个?老陶啊,你想想看,有哪次是我秦凡主动挑事的?还是说你希望我跟以前一样,任打任骂任辱?”伸出手来拍在陶源的肩膀上,秦凡人畜无害地道。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秦爷,这样吧,要不然您老人家别来上课了,等到高考我告诉再通知你参加,我知道你不挑事,可那些刺头学生不知个天高地厚啊!这一次好在也有草垛在垫着,要不然咱们七中就得上齐各大新闻媒体的头条了啊!且不说我校长会不会被撤职,就您也得沾上不少麻烦呀!我这建议您看怎么着?妥不?反正也就十天八天这样了,求您还七中一个清静行不?求你!”
说到最后,陶源拱起手苦哈起来。
这一刻,陶源感觉自己是史上最悲哀的校长了!
只是摊上连叶继祖都得唯唯诺诺喊着秦爷的混世魔王,他能怎么办?
若是再闹出什么风雨来的话,估计他这校长也就当到头了!
虽说他并不在乎这种所谓的校长职位,但要是传出去的话指定成笑话啊!
到时候回四九城估计还不知道得被人笑话成啥样,这种情况,他是真不愿意发生在自己身上!
额-!
没想到陶源把节操甩到这个份上的秦凡愣愣地额了一声。
继而哭笑不得地白了他一眼,再苦笑道,“看在你这份上,行吧那就!走了!”
话罢,再次拍了拍陶源的肩膀,秦凡大步流星地打开门走出去。
望着那道离去的背影,陶源重重地松了口气,抬起手来擦抹了下额头的汗水!
叩叩叩-!
不多时,一道敲门声兀然响起。
正躺在办公椅上揉着太阳穴的陶源猛地一惊。
喊道,“进!”
“校长,贺易辛同学的家长贺先生来了!”助理站在门外,神情不自然地道。
“嗯,让他进来吧!”陶源挥了挥手。
伴着他的话落。
门外一名中年人走了进来。
助理很是上道地在中年人走入之后关起了大门。
“陶校长,我希望七中能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
一进门,贺训庭马上阴沉着脸怒声道。
“交代?你想要什么交代?你应该庆幸你儿子是落在了草垛上躲过一劫,而不是砸在水泥地上一命呜呼!”本身就心情烦躁不已的陶源迎上贺训庭的态度,马上绷起脸来哼声道。
“陶校长,你什么意思?我贺某人虽然不济,但好说歹说都是岭南政-协的人大代表之一,好说歹说都是岭南商会的会长,好说歹说都是胡润排行榜上的前排成员,我儿子的命就这么不值钱?陶校长,我知道你有着绝对的后台,但那个是我的儿子,如果他真有个三长两短,那就算豁出去把天捅出个窟窿来我贺训庭也不惧!”怒气汹涌之下,贺训庭拍向了桌面,凛眉粗喘。
“啧啧,意思是你很大的威风了是吗?行了,我懒得跟你说那么多!回去让你儿子低调一点,不是什么人他都能惹的!假如说今天死了,那也他妈是白死!何振江的儿子何昊麟死了,何振江下台了,周一航的商业帝国一夜崩塌,周一航父女死的死疯的疯,就连秦家的秦帅现在都成了残疾人躺在医院的病房里,你说你那点威风能翻起多少的风浪来?”
对着那怨念滔天的贺训庭,陶源冷笑着讥讽出声,就连一向对外都极力展示出一副温文儒雅的他都甩起了粗口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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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振江,何昊麟,周一航,秦帅。
当这一个个名字被陶源以这种方式说出来之后。
贺训庭双眼一挺,直勾呆愣下来。
整个人如遭雷击!
陶源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是不是指伤害贺易辛的人就是那几件事背后的主儿?
想到这,心思向来都玲珑圆滑的贺训庭哆嗦着嘴皮子略显惊颤地说道,“陶,陶校长,你这话是是是什么意思?”
“该说的我说了,能说的我也说了,话已至此,到底是什么意思你自个参悟去吧!别想着给你的儿子讨公道,事儿是他自己挑起的,他这叫自食其果,通俗点叫作死!不想成为下一个周一航就偃旗息鼓回去好好教育教育你的儿子该怎么做人!当然,你要是不惧的话也可以试着把你那几个名头的威风拉出来耍耍的!”半遮半掩的把话说出来,陶源摆了摆手。
他是真的就想不明白了,这高考倒计时掰着手指都能算个明明白白的,咋地在这最后的关头才滋起这么多事来?
消停一会就这么难吗?
要不是看在贺易辛着实被秦凡从七楼甩下去的份上,就以他那暴脾气,这会指不定得把贺训庭踹出去了!
人大代表?
商会会长?
胡润富豪?
这些在他老陶眼中就是徒有虚表!
算得上是人物吗?算个屁!
“陶校长,谢了!”
静默足足有半分钟,而后贺训庭双手相拱朝着陶源作揖正色道。
“明白那就滚蛋吧!别搁我跟前耍你那点对我而言可笑无比的威风!虽然我被贬到江州当一个破校长,但想收拾你也是上下嘴皮子合动几下的事儿!看在你爱子心切的份上,赶紧滚蛋!”不耐烦地甩甩手,陶源道。
“抱歉,陶校长,打扰了!”
话罢,背后乍起一阵冷汗的贺训庭连忙退了出去。
与此同时,江州秦家。
管家拿着一份打印出来的资料快步走入了大厅里。
递向愁眉坐在太师椅上的秦老爷子,道,“老爷,这是秦凡近来的资料!”
“近来?多长时间?”结果那一沓足足有好几页的A4纸,秦老爷子道。
“一两个月!因为在两个月之前的资料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所以就没打印,可这最近的一两个月却截然不同,老爷,你还是看看先!”管家阿福道。
一两个月就整出这么多页的资料来?
听着阿福那严肃的口吻以及那动容的神情,秦老爷子紧拧起了眉头,开始翻起这一沓的A4纸。
每看完一张,秦老爷子脸上的震色就多增添一分。
等到看完的时候,整个人瞪着眼珠子不敢置信地愣了下来。
写在脸上的尽然都是那些不可思议之色。
“爷爷,怎么了这是?”边上坐着的秦默然看到老爷子这副神态,连忙惊声道。
只是这会的秦老爷子却像是没把她的话听入耳中,呆滞依旧。
见状,眉头也随之簇成一团的秦默然从老爷子手中拿过了那沓资料。
可这不看还好,一看脸上的神色马上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甚至是都冒起了阵阵煞白来!
“这,这,这怎么可能?福伯,你确定这些资料没有弄错?”
抬起那布满震惊的双眸看向管家阿福,秦默然惊呼起来。
“小姐,确定!咱们秦家的情报系统已经无比成熟了,不可能会犯下出错的纰漏,联系起秦凡最近的种种行为,这些资料应该就是他的底气所在!”福伯凝重道。
听罢。
秦默然猛地再次低下头,重复地看起了这一沓资料,似乎是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愿意错过!
在山水庄园赢十亿。
当着叶继祖的面杀了他的头号狗腿赵宇豪。
叶继祖那辆标志性的宾利成了秦凡的座驾。
跟叶老爷子那还无从定义的特殊关系。
结识并且征服马云斌。
何昊麟的死跟何振江的下台极有可能是他一手促就。
周一航父女的下场为他所导演。
还有赖诸葛的毕恭毕敬,还有岭南堪舆协会上那一出交流会的详情。
这段时间秦凡所经历的大部分都出现在这些A4纸上了。
这真的是秦凡?
这真的没查错人?
秦凡的能耐真的在突然间去到了这个份上?
也就诛杀湛龙格杀兰天淳以及晏镜岭屠龙跟灭掉白族这些不为人知晓罢了,若不然他们的震惊还不知道得达到什么程度!
“福伯,这片空白处是什么意思?”重新翻看起资料来的秦默然指着一处空白赶紧问道。
“小姐,这些空白处代表着秦凡彷如人间蒸发般消失,我们的情报系统并没能探知到在这些时间里秦凡身上发生了什么!”管家阿福如是道。
“消失?消失半个月?这,这,这-!”
未知,往往等于神秘,面对一个潜在敌人展露出来的神秘,这往往会衍生出恐惧。
是的,此时此刻的秦默然感到的便是恐惧!
连他们秦家的情报系统都无从查探足有半个月之久的蛛丝马迹,这着实让她感到了一种不安的恐惧!
“叶继祖,叶从军,马云斌,赖诸葛,这一个个随时都会对秦家造成威胁的名字,如今却对一个足有十几岁的孩子卑躬屈膝,这多么可笑,多么恐怖,更可笑更恐怖的是这个孩子是被秦家被我一手逐出家门的弃子!秦凡,这是你十几年蛰伏之后的爆发吗?”
蓦地,秦老爷子开声了,但在开声的同时脸上却透出了一股慌色来。
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同样也清楚秦凡绝对不会放弃对秦家的报复。
而秦帅跟秦军夫妇,这也许就是一个信号,一个发起的复仇信号!
秦家,要有难了!这是秦老爷子在没来由中乍起的念头!
“这,爷爷,秦凡他,秦凡他怎么可能,肯定是资料出错了,肯定是!福伯,你亲自去查,亲自去!”虽然跟秦凡一家三口并没有仇怨关联,但身为秦家的一员,秦默然怎会看不到接下来的大势发展?
如果秦凡真像这些资料的那般,那他会放弃对秦家的报复吗?会放下那些年在秦家遭受的屈辱吗?
不!!!
扪心自问,若是自己站在秦凡那个位置上,那也绝对释怀不了过往的一切!
所以这刻,她慌了!
“不用查了!”秦老爷子抬起手无比沧桑落寞地摆手道。
“爷爷-!”
“咳咳,默然,你通知下去,从现在开始,秦家的所有新生代见到秦凡就绕路走,无条件绕路走!咳咳!”接连的干咳中,秦老爷子断断续续地把这句话给说完。
话了,颤巍巍地拄着拐杖站起身来,望向大门之外,无比自嘲讥讽地道,“罪人,我是秦家的罪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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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被秦家查底的事儿秦凡不知道。
即便知道那也不会当成一回事。
从七中出来之后就发动那辆拉风到绝对不会被交警查的宾利朝往叶家大宅的方向飞奔而去。
“小朋友已经出动,座驾宾利,时速六十,坐标东北方位!”
在秦凡悠哉地听着车载纯音乐用手指敲打方向盘之时,七中附近一栋高楼的天台处,一名鹰钩鼻男子拿着望远镜望着那飞驰的宾利道。
“是跟他玩玩先还是直接干了!”鹰钩鼻男子的话声一落,耳麦那头传出了一道女声。
“狙了,早点完事早点撤退!对我们来说华夏并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速战速决!”阴沉的声音带着几分浓郁的杀戮之意从耳麦交流频中作起。
“是,首领!”十几道声音同时响起。
“狙击手形成包围圈,狙击失败的话,近战马上发起,记住,你们只有九十秒的时间,九十秒之后必须要撤退!如果不然我们绝对会被困在华夏插翅难飞!”首领的声音再次响起。
一片片接连响起的应是声落下,耳麦交流频中再次陷入了无声沉寂。
还在惬意驾驶着宾利的秦凡并不知道此时一出价值达到了十亿美金的狙杀正在围着他铺开了网。
驶出江州大道,绕上环市东路,在宾利驶离繁华之处,距离地处清幽的叶家大宅越来越近时。
秦凡突然缓缓地降下速来。
一道轻邪的玩味弧度从嘴角边上勾了起来。
空气中,他似乎看到了弥漫着一股不太正常的气味。
“行动!”与此同时,时刻在监视着宾利行驶热点图的首领在十几公里之外推了推耳麦低沉地吐出这两个字来。
砰!
砰砰!!
砰砰砰!!!
紧着那两个字的话落。
消音的狙击弹划破空气,好几枚从四面八方离膛的狙击弹齐刷刷地击向驾驶位上的秦凡。
铿铿铿的声音击碎了那些普通防弹的挡风玻璃以及车窗,朝着秦凡围拢击袭。
咯吱-!
一脚刹车急停下来。
在这波狙击攻势之下,宾利不动了!
“成功了?”耳麦交流频中,一人道。
“十亿美金这就到手了?”
“Hah——这钱也太他妈好赚了!”
“愿主庇佑我们以后全都是接这种单!”
十几公里之处,那名眼睛泛着蓝光的首领在这些声音中突然沉默下来。
行动成功了?
十亿美金来得这么容易?
不对劲,肯定不对劲!
如果对方真这么不堪一击的话,对方怎么可能会给出这种天价来?
就在这名首领皱眉思索起来的刹那。
宾利驾驶座上,双手十指的缝隙间夹着八枚狙击弹的秦凡笑了起来。
“游戏这是开始了吗?”
呢喃笑落。
十指突然猛地发力一甩!
八枚狙击弹在旋转中竟然按着原先的弹道轨迹于秦凡的十指间从那些弹孔中反射回去!
那名负责着用望远镜监视着动静的鹰钩鼻男子在见到这电光火石的一幕后,陡然无比惊震地喊起,“Oh-no!不,不,不!”
紧着这阵惊声的响起。
八道噗噗噗的声音随之在耳麦交流频中接连乍作!
下一秒。
先一刻还在欢呼着十亿美金到手的八名狙击手齐整整地倒落在血滩中。
眉心之处,粗俗的洞口还在不停地咕噜冒着血!
午时三刻的阳光下,四面八方的布位,均被一弹爆头!
唰唰唰-!
听到耳麦中传来的动静,那名拿着望远镜的鹰钩鼻男子在哆嗦瑟抖中快速地扫起了那些狙击手布位的位置!
可哪里还有人影枪影?
这是不是意味全都死了?
不,不,这不可能!
宾利车里只有他们的目标一个人而已,他怎么可能会在这么一个迅雷不及中反击起来?而且还是八弹齐发?
这就算是他们的首领都做不到!更何况是那么一个被他们取代号为小朋友的目标?
“sh-it!发生什么了!撤退,近战突袭手马上撤退!”身经百战的蓝眼首领哪能不熟悉这些噗噗声,这很明显就是被爆头的声音。
“首领,我-!”负责用望远镜监控着宾利的鹰钩鼻男子还未等把话说完,整个人便直挺呆滞住。
他看到了什么?
看到秦凡突然从宾利里走下来。
看到秦凡抬起头对着他微微一笑。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在眼睛的霎然一花中,秦凡就彷如凭空消失了一般。
待他缓回神之时,秦凡便出现在了他的身前。
“你,你,你-!”不可思议的惊惧已然让鹰钩鼻男子连话都说不出了。
“你可以去死了!”人畜无害地把这句话说出。
话落,秦凡动了,不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
双手齐动,一手放在对方的头顶上,一手托着对方的下巴。
随意地一划一扭!
咔嚓声奏起!
鹰钩鼻男子的脑袋顿然高速旋转而动!
三秒之后,整具身体轰然倒落,生息再无!
沉闷的午后阳光下,秦凡慢慢地蹲下身,扯出鹰钩鼻男子那挂着的耳麦。
对着麦孔笑道,“蓝眼狼是吗,你好!”
“看来十亿美金并不是那么好赚!啧啧,小朋友,你让我损失了九名悍将!不得不说,在低估你的同时我也在以往的辉煌中变得有些自大了!”耳麦那头,蓝眼狼云淡风轻地啧声应道。
“九个吗?这只是个开始,放心,我会让他们团聚的!包括你,哈哈!”拿着耳麦,秦凡一边往宾利走回去,一边朗声狂笑着。
“好久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了!不错不错,小朋友,就像你说的,这只是一个开始!狙杀游戏,现在不过是炮灰登场罢了!祝你好运,再见!”
蓝眼狼说罢,在阴笑声中切断了连线交流。
秦凡也于此把手中的耳麦扔落在地,抬脚碾碎。
重新走进这遍布着八个渗人单孔的宾利,再次发动起来朝着叶家大宅高速飞驰起来。
叶家。
在听到门卫上报秦凡前来的消息后。
叶继祖跟叶从军便急匆匆地从里头快步走出。
只是在看到那弹孔森然的宾利后。
父子两人齐齐愣了下来!
“秦爷,这,这怎么回事?”叶继祖略显慌张地惊声问道。
那些枪眼,很明显就是狙击弹孔!
秦凡,这是遭遇袭击了?
“太岁头上动土,这是在找死!秦小友,这是几时出的事?”一生戎马的叶老爷子指着宾利面露阵容怒不可遏地出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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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行了,十一美金冲我来的,那些杂碎我自己会处理,不牢你们操心了!”秦凡笑笑道。
十亿美金?
听到这个数额之后,叶继祖秒懂了!
从而惊呼起来,“他们动手了?”
“死了九个!其他的跑了,不急,猫抓老鼠的游戏不差这一时半会,他们跑不出华夏的!”秦凡不以为然地说道。
对他而言,蓝眼狼的气息已经被他的神识覆盖面给锁定,那就跟瓮中捉鳖别无二样,只是对于胆敢踏进华夏境内的这些杂碎,杀一个蓝眼狼够了吗?
不!
他要的是全军覆没斩草除根!
“继祖,你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叶从军急忙转头看着叶继祖凝重道。
“蓝眼狼跟他的小队!”顿了顿,看了一眼秦凡,叶继祖这才把答案给说出来!
“什么!”
叶从军猛为一惊,再道,“蓝眼狼跟他的小队?该死,这些杂碎怎么混进了华夏来?那些负责国境安危的家伙都他妈是一群尸位素餐的酒囊饭袋吗?不行,我马上跟上面汇报一下!”
汇报?
汇报啥汇报?
秦凡无奈地摇了摇头,开口道,“算了吧叶老,一群将死之人没什么好汇报的!他们没有看到明天日出的机会了!”
“秦小友,你!”说到这,叶从军适才想起站在他眼前的是一位化境宗师。
继而苦笑道,“老糊涂了,老糊涂了,忘了秦小友你的实力!”
“好了,不扯这些了,东西呢?”在摇头中跳过了这个问题,秦凡把来意挑出来。
“秦爷这边请,都给准备好了!”叶继祖抢先一步道,再而朝着秦凡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来。
叶家大厅中间处的八仙桌上。
几个裹着黄布的木盒发散出阵阵的香气来。
秦凡抬眼望了过去,鼻子微微一嗅,那些熟悉的气味在空气中迎鼻扑来。
看到秦凡脸上现起的那抹淡淡笑容,叶从军赶紧道,“秦小友,你好好看看,这些是不是你所要的东西!”
“不用看了!”一声说罢,秦凡走到了八仙桌边,随意地拂了拂手。
那几个摆放着的木盒立马就彷如变戏法般凭空消失。
看到这,叶从军父子呆若木鸡!
这-
这——
东西呢?
“那个,对了,问一下,以你们的情报渠道,知不知道哪里有拍卖会,我需要一鼎出土的炼丹炉!”在父子两人的怔愣间,秦凡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啥玩意?
炼丹炉?
这是要炼丹?
叶继祖懵了。
他知道秦凡不可能是奔着收藏去的,唯一能解释的就是炼丹,而且是用这些珍贵到连他们叶家都付出了许多代价才获取到的药材来炼制!
一声秦爷你是不是看多了被叶继祖硬生生地忍了回去!
耗费了他们叶家无数家财跟资源才得到的天地珍宝就是为了去炼那些缥缈无影的丹药?
这,败家啊!
但纵使内心再多疑惑跟肉疼,叶继祖也不敢表达出来,道,“秦爷,炼丹炉在拍卖历史上并不常见,但是月尾在川蜀有一出拍卖会,据说届时拍卖的都是些年份久远而且不俗之物,只是拍卖的是什么现在还处在一个高度保密的状态中,也不知道到时会不会有炼丹炉的出现!”
月尾?川蜀?
秦凡微微地颔了颔首,道,“好,到时知会我一声跟我去一趟!”
“好嘞秦爷!”现出了几分惬意来,叶继祖谄笑应道。
“嗯,就这样吧,还有那个,加快一下包装设计以及渠道的开发打通,尽早让一号灵水跟一号灵果往外铺售出去,到时直接跟我爸妈联系就好!你跟马云斌配合着他们,我就不掺和进去了!”秦凡道。
“好,没问题!不用秦爷你说我们都会加快速度的!”叶继祖正色点头。
这时,伴着秦凡的点头,边上的叶老爷子突然在踌躇中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般,道,“秦小友,不知你后天有没有空?”
“怎么吗?”眉头一簇,秦凡疑惑地转过头道。
“是这样的,为了维系江州圈子的稳定以及团结,每一天的那一天都会举行一个酒会,到时有空闲时间的上层名流们以及江州新生代的公子哥们都会到场,不知秦小友有没有兴趣前去?毕竟都在一个圈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彼此认识一下也挺好,最起码能在未来减少许多麻烦不是?呵呵-!”叶从军干笑着如是说道。
想让秦凡过去,其实他是也有私心的,一个让江州能减少许多动荡的私心!
毕竟秦凡把扮猪吃老虎那套玩得太溜了,溜到整个江州都把他当成了废材怂包,而且一当就是这么多年,在这种背景底下,如果不让秦凡融入那个圈子并且震慑出那个圈子,以后还指不定地出什么乱子呢。
作为一方诸侯的叶家自然不希望发生那种情况!
所以这才有了叶老爷子的踌躇而言。
“酒会?叶老啊,你不怕我的出现把整个酒会都给搞砸了?”秦凡玩味地轻呵一声轻佻笑道。
“搞砸也没事,这世道长了一双狗眼的人比比皆是,如果秦小友有兴趣的话,老头我还真想酒会能出上一遭乱子,长痛不如短痛,这是整个江州圈子必须得面对也必须得经历的!哈哈-!”说到最后叶从军一语双关地朗声笑了起来。
至于秦凡的出现会不会搞砸?
会,而且还是绝对会!
就依叶从军活到这岁数对人心的揣测,这点高瞻怎能没有?
但他不在乎那些,哪怕秦凡把天捅出个窟窿来也无妨,他叶家都能圆补过来!
只要秦凡能震慑住那些心高气傲的主儿,达到预想效果,那比什么都好!
“叶老啊,至于吗?”秦凡摇头笑道。
“不知秦小友有没有兴趣呢?”没有回应这一声是否至于,叶从军眯眼再问道。
“既然叶老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连我去一趟呗!”秦凡微微上扬着嘴角道。
可在心底对于叶从军的话却不以为然。
长痛不如短痛?
话是这么说,但自己那窝囊废物的名头在那些家伙心底怕早就是根深蒂固了。
想要他们面对现实?
有点难!!!
但诚如叶从军话中所言,的确,不管怎么说,这一趟的酒会之行也绝对能让自己在以后的江州圈子中大量减少遇到那些不知死活的蹦跶蚂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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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在叶家逗留并不久的秦凡在离去之后绕着整座江州城转了起来。
神识在真气的波动中覆盖起整个江州,只是却感应不到蓝眼狼的再次出击。
回到一号别墅。
秦凡把自己锁在了房间里头。
凝神聚气中紧闭起了双眼运转起体内丹田那变得浑厚的真气来。
苍穹炼体决的功法从意海中被召出。
整个人全然陷入了一种忘我的状态。
不多时,脸上布起阵阵的寒霜。
整副身体慢慢地鼓了起来。
一道青色的光芒开始在身体表层绽放而出!
体内的真气也随着脸上的寒霜以及粗硕起来的身形愈发快速地蹿动!
夕阳开始西落。
夜幕缓缓地拉开。
对于时间已经失去了概念的秦凡在这一忘我的状态中足足持续了四个多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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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地。
在那夜幕的笼罩下。
身上的手机兀然地响起了铃声发出震动!
闭目凝神的秦凡猛地一抖!
唰的一下睁开那绽放着金光的双眼。
随着这一睁眼,体内那快速滚涌着的真气也静止下来。
那隆鼓起的粗硕身体在青芒的陡然散去下恢复如初!
轻微的嘣声在脸上乍起!
密麻覆盖着五官的寒霜在嘣声中彷如凭空消失般诡异褪去!
“又到瓶颈!又得寻觅契机才能步入筑基中期了!”一声皱眉的呢喃说罢。
秦凡这才想起身上那还在震响着的手机。
“小凡,你在哪?都几点了怎么还不回家吃饭?”通话一接通,母亲魏疏影的声音马上响起。
“妈,我在家呢!刚才睡着了,听到电话响才醒的!”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窗帘,望着外头那在夜色下阑珊的灯火,秦凡打着哈欠找了个借口道。
“赶紧下来吃饭,就等你了呢!”
“好,马上!”
应罢,随意地走进卫生间洗了把脸,匆匆地往走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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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一顿其乐融融的晚餐过罢。
秦凡借复习功课之名重新回到了房间。
掏出抽屉里的黄纸快速地画起了符箓来。
在步入筑基之后,画隶那些初级符的成功率显然已经比炼气期高了许多。
两个小时后,足有三十四张的符箓悬浮在了身边。
轻呼一口气把这些符箓收起,没有就此歇息的秦凡盘腿而坐。
双唇快速地不停在张合着。
只是却没有任何的声音传去。
随着秦凡的呼吸愈发急促,别墅外头似乎无形地波动起了气场。
“护盾,成!”
伴着秦凡的这一低声一喝。
别墅外。
发出了一阵肉耳难及的嗡声。
夜幕中,一道圈形的波纹把整座别墅庄园都罩了起来。
长舒一口气,秦凡站起身再次走到落地窗边,半眯着眼开始扩散神识,片刻,轻声自语着,“要出动了吗?呵呵!”
话了。
在感受到楼下没了动静后。
无声无息地从阳台上飞落下去。
穿过护盾,走出庄园。
一个跃身飞上了一株老树的杆枝翘腿依躺起来,闭起的双眼下,玩味的笑容弧度从嘴角勾起。
此时的神识覆盖下,明显地感应到了二十一道来者不善的气机朝着一号别墅汹涌来袭。
夜色下。
顺着那二十一道的气机在高速来袭,整个别墅区的空气似乎都为之停滞!
虫鸣鸟叫声齐齐顿下。
沉闷的气息在这个炎热的夜空下蔓延起来。
此时此刻,那些还没进入睡眠的其他住户以及保安们都感受到了一股说不出来的无形不安来。
这一切,只因蓝眼狼以及他的小队不再刻意去压制身上那经久生成的杀气!
“首领,若是有意外的话,需不需要对其他人出手?”高速的逼近中,蓝眼狼的耳麦里响起了这么道声音来。
“不!在我的刺客生涯中,向来都不杀没有价值之人!目标只有一个,杀了小朋友,迅速撤离华夏!”慢悠地走在山路上的蓝眼狼推了推耳麦,道。
“是,首领!”二十道声音一齐响起。
轻微到难以捉摸的嗖嗖声随即在半山上蹿了起来。
一号别墅外围的那株大树杆枝上,秦凡陡然睁开了眼。
运起真气,轻蔑地传音道,“都说蓝眼狼的小队有三十名成员,死了九个,看来现在都到齐了!很好,既然如此,那就开始吧!”
唰-!
当秦凡这道声音传进包含蓝眼狼在内的二十一人耳中时,全都齐齐地愣住。
该死的!
暴露了这是?
“首领!”一人在耳麦交流频中道。
“行动继续,包围冲击!”蓝眼狼顿了顿,厉声狰狞道。
“是,首领!”
只是在回应这三个字时,这二十号人却止不住颤栗起来。
无他,已经三年没出现过伤亡的狙杀小队在半天前就折损了九名成员。
现在还没逼近目标就被对方察觉到,这种情势下,让他们无不都生起了久违的不安感!
但面对着蓝眼狼的命令,他们没有选择!
在他们应声的同时。
大树上的秦凡动了!
无声无息宛如鬼魅地消失掉。
夜幕之下甚至连残影都难以捕捉!
“第一个!”飞速的绕转中,秦凡突袭到狙杀小队的一人身后,五指曲握掐住对方的后脖,微微一笑道。
话落,发力一捏一甩!
对方连垂死的声音都没能发出,整个人便如同一堆烂泥倒在了地上。
“符来!”舔唇笑着自语一声,两张符箓马上凭空乍起,秦凡伸手一抓,塞进了对方的衣服里头。
身影再动!
如法炮制的背后突袭中。
行动小队的成员一个接一个地倒落下来。
同样的,每个人身上都被秦凡塞进了两张符箓。
“第七个!”
“第十三个!”
“第十七个!”
“第十九个!”
不断地在轻笑算计着。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蓝眼狼那支让无数政要高官权贵大佬们都为之闻风丧胆的狙杀小队就剩下包括蓝眼狼在内的两人了!
“怎么了?”感受着耳麦交流频中传出那窒息般的死寂,距离一号别墅还有三四百米之远的蓝眼狼突然止步,抖了抖嘴角道。
“首领!”仅剩的一人还没察觉出秦凡已经出现在他的身后,压低声音道。
“sh-it!其他人出声!”足足三秒就听到了一人的声音,不祥预感席卷心头的蓝眼狼望着一号别墅的方向,阴沉低吼。
“他们出不了声了,死了!蓝眼狼先生,你很快就可以陪他们去了!”
那名仅存的小队成员身后,无声无息形如鬼魅的秦凡猛地突绕到对方身前,一手掐住对方的脖子,一手扯过耳麦来戏谑地发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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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
狰狞地怒喝一声。
蓝眼狼一把扯掉了耳麦砸在地上,那双几乎在全世界都疾跑过的双腿飞速地狂跑起来。
夜幕底下,彷如流星般上蹿下跳地掠起着残影逃离去半山范围。
“跑得了吗?”
神识覆盖面上感知到蓝眼狼的窜逃变化,秦凡悠悠地戏笑出声。
接而低下头,火眼金睛一启。
对着最后那名被他抓在手中的小队成员释放出那凌厉致命的金光!
“No,No,No!don`t-kill-me!No!”在接触到秦凡火眼金睛中绽射出来的金光后,那名小队成员再躲已经来不及了。
凄厉的喊声从他口中歇斯底里地嚎出,两行血泪夺眶蹿流,无比渗人的画面中,只见对于男子的凄厉哀求熟视无睹的秦凡上扬着嘴角轻轻一笑。
火眼金睛的光芒愈发旺盛,在那紧紧相视中,对方那全然被腥红鲜血给覆盖住的双眼发出了一道砰声!
双眼眼球在砰声中迸炸开来!
在这刹那。
秦凡快速地把两张符箓塞进男子的衣服里面,继而迅猛错声闪过了那些从对方双眼中溅射出来的物体!
邪恶地扫了嗷嚎声开始减弱的男子一眼,这才往前踏出步来。
只是三步之后,陡然定住。
缓缓转过身。
对向一号别墅的方向。
双手合十结出了一个诡异的手印来。
眼睛随之一闭,三息过后再而一睁!
身上那浑厚的纯元真气也为之汹涌而起!
“一昧真火引符咒!去-!”
手印指向那二十具被他屠戮掉的小队成员方位,右脚往地一跺,一阵以真气为引的无声呢喃落下,秦凡猛地一喝!
歘歘歘-!
伴着他的话落!
歘歘歘的轻微起火声随之而起!
紧接着二十道金色的火苗拔升蹿腾!
无声无味中,三分钟后,蓝眼狼手下那二十名悍将化成了一堆灰烬随风而散!
“好在这也是后期的一昧真火,否则想焚掉这些杂碎还真得下不少的功夫!”摇摇头,秦凡有些不太满足地说道。
毕竟在苍穹大陆的时候一身强横修为淬出了三昧真火,真火所到之处,这些所谓的尸骸也就是一个眨眼的间隙就足够焚化成灰了,而如今这三分钟的等候也的确让秦凡多多少少有了些不习惯。
但没办法,这就是筑基期的修为,他终归还得去面对现实!
把这二十名喽啰挫骨扬灰之后,秦凡领掠着那轻邪的笑容转过身,原地一蹿化作了一道道的残影沿着这半山别墅区辉映起来。
“fu-ck!该死的,追来了!”
虽然还相隔着几公里,但蓝眼狼能成为无数人心中的噩梦可见绝对不会是什么泛泛之辈,秦凡身上那故意释放出来的杀意他怎能感受不到在尾随着?
夜色下,犹如锦衣夜行的秦凡渐渐地降下速度来,仅仅是保持在一个让蓝眼狼能察觉到的距离里,对于猫抓老鼠的游戏而言,太快逮到就不好玩了!
反正闲着也闲着,秦凡并不介意好好遛遛杀手界的传说!
从天河到越秀,从越秀到海珠,从海珠到白云,到黄埔,到荔湾,最后又绕回了天河。
几乎整个江州城都在这一夜中被蓝眼狼奔袭了个遍,而身后,秦凡的追捕仍然还处在原先既定的距离范围里。
三个小时,疲于奔命的蓝眼狼没有停歇过任何一刻。
凌晨三点。
江州塔的塔顶。
蓝眼狼认命了,不跑了,他也知道继续跑下去已经没意义了!
能不能在体力耐力上甩开秦凡,他不知道,可清楚再这样奔袭下去的话,倒下来的绝对有他一份!
啪啪啪-!
在蓝眼狼立足在塔尖之后。
清脆的拍掌声乍起。
秦凡拍着手掌打着哈欠走入到了蓝眼狼的视线范围中。
“怎么?不跑了?继续跑啊!”戏谑地扬起嘴角,秦凡看向塔尖的蓝眼狼笑道。
“我想过十亿美金的任务不会轻松,但没想到付出了全军覆没的代价!”一记深呼吸平缓了下心脉节奏的蓝眼狼俯视着秦凡,自嘲地摇头说道。
“我不希望有人在我头顶居高临下地跟我说话,滚下来!”伸出食指往下点了点,秦凡道。
“OK!”抿唇哼笑一声,蓝眼狼一个纵声跳了下来。
那声眼睛在夜色下幽蓝地有些渗人。
“放过我,十亿美金!”落地之余,蓝眼狼伸出一根手指对着秦凡无比正肃地凝重出声。
这一路的奔袭中,他能明显地感受到秦凡是刻意留力保持着溜他的距离,这出猫抓老鼠的游戏中,他清楚自己早已从猫的角色转变成了老鼠,从自己成为光杆司令的那一秒起,他就明白了这一事实!
虽然还没跟秦凡交过手,但如果能在全军覆没的局势下用十亿美金换回自己的全身而退,他也认了!
“你觉得十亿美金对我而言诱惑大吗?你应该庆幸你没有把主意打到我家人身上,不然我敢保证你绝对会后悔来到这个世上的!基于此,我可以给你一个全尸,而不像你的那些垃圾手下一样被我烧成灰烬!”秦凡人畜无害的笑脸中挂着一丝单纯的稚嫩,但在蓝眼狼看来,那成了无比邪恶的形态!
“一边是十亿美金,一边是两败俱伤,华夏人,你的选择能力就真这么不堪吗?或者是你认为我跟那群废物一样那么不堪?”蓝眼狼背过双手,拧颤着眉头咬牙对视着秦凡道。
“不然呢?你们并没有什么不同,都是垃圾,都是蝼蚁!告诉我,花十亿美金标任务的是谁?”秦凡讽笑道,“那样我会给你一个绝对的痛快死法!”
“抱歉,我不知道!我从来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的雇主是谁,我只看钱做事!”背着的双手在手心上已经聚起了两个蓝色的电流光球来,蓝眼狼似乎生起了对抗的底气来,拽着嘴角道。
可他这点把戏又怎能逃得过秦凡的法眼?
之所以没在第一时间干掉他,无非就是秦凡想看看那玩意到底是怎么回事罢了!
“既然如此,那没什么好说的了!”
话了,秦凡动了。
残影的左右闪蹿中。
不到一个呼吸的间隙。
秦凡便现身在了蓝眼狼的跟前。
不等秦凡动手。
蓝眼狼在电光火石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滑退两步。
狰狞的森然厉色于脸上现起。
狂笑道,“哈哈-!愚蠢自大的华夏人,你错过了杀我的机会!”
“是吗?”
秦凡微微一笑咧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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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哈哈,去死吧!”
在秦凡话声落下的刹那,倒退了几步的蓝眼狼突然狂笑出声。
那两个酝聚起来的电球从那背着的双手中对着秦凡甩了出去。
这一刻,他脸上洋溢着自得!
异能者!
电系异能者!
这是他的底牌,也是他在杀手界笑傲纵横这么久的王牌所在!
看着那两个甩过来的电球,秦凡轻蔑地摇头一笑,道,“传说中的电系异能者吗?蓝眼狼,这就是你的大招?”
话罢,火眼金睛再一启动。
金光乍起迎着其中的一枚电球扫了过去!
滋滋滋-!
惊悚的滋滋声乍作。
那枚电球在火眼金睛的对击中突然止步不前,颤定着不断发出那渗人的滋声!
另外一枚则是仍旧飞速地朝秦凡袭去。
可是在电球距离秦凡还有一个伸手间的距离时,秦凡嗖地一下陡然伸手。
直迎着那来袭的电球抓了过去握在手中。
“No,No,No,不可能,这不可能!”
见到这匪夷所思的一幕,蓝眼狼的整个世界似乎都为之崩塌了!
这世间有人能反控制电系异能者的电球?
不,不是真的,一定不是真的!
“还有什么招,尽管放出来吧!”像是把玩着溜溜球般,秦凡把玩着手中的电球戏谑地说道。
“该死的!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在这不可思议的现实面前,蓝眼狼拉扯着那发着滋滋的电流沙哑声狰狞厉喝。
下一刻,双拳紧握,猛地一仰头!
顿然间全身都发生了急剧变化!
一阵阵带着电流的蓝光从他身上蔓延出来。
咬牙之下的脖子处冒起了那粗硕的蓝筋!
是的,蓝筋,而不是正常人那般的青筋!
“吼-!”在身体这般诡异变化之际,蓝眼狼仰头狂吼一声。
与此同时,周边附近的电源突然朝着他汇拢过来。
方圆一里的电力系统于此像是开始了崩溃瘫痪的节奏!
快速地诡异闪烁几下,而后陷入了黑暗!
就连脚底下的江州塔也唰地一声失去了所有的光芒!
方圆一里处,陷入无光暗黑!
只有蓝眼狼那呲着猛烈电流的身体在黑暗中映耀出美轮美奂的蓝芒!
不,还有那被秦凡控制住的两枚蓝色电球,以及秦凡眼中绽现出的金光!
“这才是你的终极大招?啧啧,有趣!”秦凡不以为然地挑起嘴角轻笑出声。
电人?
呵呵-!
在镇狱体面前,这些都是徒有虚表的假把式!
哼笑声落下,秦凡一眨眼,那枚被火眼金睛定住的电球立马化作一团空气凭空消失。
而另外一枚被他把玩着的电球也随之他的轻轻一捏荡然无存!
可这些对蓝眼狼来说已经不重要了,此时的他忘了所谓的震惊跟恐惧!
全身上下呲着电流的他栗然一笑,在那阴森的笑容中,身形一动!
整副身体猛地朝秦凡急速蹿去!
拳头高抡,横扫而袭!
“来得好!哈哈!”轻狂一笑,在这刹那,秦凡也动了!
迎着蓝眼狼的来袭,鬼魅身影往前一闪!
双手伸出,对着蓝眼狼那挥扫而来的手臂抓了过去!
呲呲呲-!
电流声还在继续!
但秦凡的身体就彷如是一副绝缘体一般!
那抓着电臂的双手完全不受任何影响!
在真气的运转加持下,反倒是蓝眼狼感到了一阵阵的麻痹来袭。
就彷如遭受电袭的是他!
惊恐,从这一刻开始正式走进了蓝眼狼的世界中!
无从动弹的双臂。
被秦凡免疫的异能电身。
这-
这——
这意味着什么?
蓝眼狼头皮发麻,那嘶哑的电流声线拽起一句颤抖的言语来,“fu-ck!不可能,你,你,你不是人!你不是人!”
“那你说我是什么呢?”咧嘴一笑,秦凡打趣一声。
话了不等对方回复,膝盖曲提,正面对着蓝眼狼的腹部击撞而去!
噗!!!
一口腥红血液从蓝眼狼的口中喷出,映着他那一声的蓝光挥洒在这黑暗之中!
宛如倒飞风筝般撞断了江州塔的终极护栏,于这几百米的高空上掉了下去。
平台上,秦凡没有就此收手。
双脚一点地,残影掠起。
对着蓝眼狼倒飞坠落的方向蹿袭而出!
空中,抬脚踩在蓝眼狼的胸膛上重重地从几百米的高空坠落下来!
砰!!
轰隆-!
猛烈的动静从这一片黑寂的江州塔边上轰起!
地上,一片龟裂蔓延开来!
蓝眼狼身上的蓝光也随着这一而再的重创褪了下去。
口中不停地呕吐着血沫,身上的气机越来越虚弱!
“我这辈子就输过这一次,但却成了要命的一次!我输了,我服了,杀了我!”眨着那虚弱到有些疲惫的双眼,蓝眼狼自嘲笑道。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活下去的可能了!
哪怕秦凡不就此解决他,那他也难以撑下去,虽是异能者,但身体结构跟正常人也是大差不差,此时的他明显地感受到了体内的变化,那是生机在急速衰退的变化!
死,已然成了一个既定事实了!
“面对十亿美金的悬赏诱惑,我理解你!放心,我说过,就冲祸不及他人这点,我给你个痛快!安息吧!”秦凡面无表情地淡淡说道。
“谢谢!”
一声谢谢说罢,蓝眼狼缓缓地闭起了眼睛!
他嗅到了上帝的气息,也嗅到了解脱的气息!
在他闭眼的同时,秦凡那只压在他心口上的腿也发力一碾。
无声无息中。
蓝眼狼体内的五脏六腑在这一碾中彻底被废掉。
脑袋一歪。
一代从未失手的杀手界传说丧命异国!
方圆一里的黑暗并不因蓝眼狼的丧命而重归光明,在那伸手不见五指的夜幕笼罩下,秦凡松开脚,转过身掏出了手机。
直接拨通了叶继祖的手机号码。
“秦爷!出什么事了!”睡梦中被手机振铃惊醒的叶继祖在看到秦凡的来电显示后,睡衣顿然全无,慌忙地接通紧张道。
“不用这一惊一乍的,送份功劳给你,蓝眼狼死了!”秦凡淡声说道。
“什么!”
猛地从床上一个鲤鱼翻身跳起,而后叶继祖这才意识到自己这声音似乎过于大了,于是赶紧哆嗦着道,“秦爷,对不起对不起,我失态了!你说蓝眼狼死了?”
“江州塔边上,去收尸吧,功劳给你,怎么安排是你的事!就这样吧,不说了,困了,回去睡觉!”
说完,掐断通话揣回手机。
双手插袋,单薄的背影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中悠哉地步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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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在蓝眼狼死去二十四小时后。
消息爆发了!
当由国防跟外教在国际上披露出了蓝眼狼葬身于华夏的消息那一刻起。
整个世界都猛为一震!
蓝眼狼死了?
死在华夏了?
这消息一出,顿时无数国家都在第一时间向华夏询问了是否真实可靠!
然而在华夏方面把蓝眼狼那在神秘之下的标志性蓝颜放出来后,那些询问的国家们重重地松了口气。
总算是把这祸害解决了,大快人心啊!
但在大快人心的同时,华夏又被蒙上一层神秘的面纱!
让许多国家机构都束手无策的蓝眼狼在踏足华夏之后就被收割掉性命,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神秘东方坐拥的力量强横无比啊!
一来二去的,对于华夏那些披着神秘面纱的势力,许多组织都开始在分析揣测中深深地忌惮起来。
欧洲,杀手工会。
在那刻画着突起骷髅头的大厅中。
圆形会议桌上坐满了皮肤各异的工会成员。
为首主位上,一名鹰钩鼻中年站起身来,道,“蓝眼狼死了的消息你们都听说了吧!”
两侧众人纷纷对视起来,接而齐齐点头。
“既然都听说了那我也无谓多作废话,从现在开始,剔除一切在悬赏榜上的华夏任务!为了减少不必要的减员以及工会的麻烦,但凡身上挂有工会标签的杀手都不可再接进入华夏的任务!”用拳头轻敲着会议桌,为首的中年人凝重道。
“华夏对我们来说向来都不是什么好地方,所以放心吧!就算你不说,有着蓝眼狼的前车之鉴在那,我看杀手们在钱跟命的选择中还不至于那么愚蠢的!”鹰钩鼻中年的身边,一名男子摇头淡淡道。
“你们的意思如何?”中年点点头,环视了一圈底下。
下一刻,得到的全都是点头的回应。
秦凡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一杀竟然杀出了这种效果来。
而这画面也成了华夏当局最乐意见到的画面。
之所以公布蓝眼狼在华夏的死讯,一来是为了震慑一下各国那些势力,再有就是在杀手界投入一枚重磅炸弹,现在看来,效果达到了!
在全世界所有杀手组织都在震惊着蓝眼狼丧命华夏的同时。
华夏漠河对岸的俄罗斯土壤上。
一名华夏人长相的中年男子坐在江边,手中提着一杆迎江放着长线的鱼竿,深江底处,长线那头,竟是没有鱼饵的直钩!
俨然玩的就是商周时期姜太公那套,愿者上钩!
虽然志在钓鱼,可中年人却望着对岸那头的华夏国土怔怔出神!
“二十五年了!还差二十八天就整整二十五年了!”
复杂的眼神在双眸中流露,中年男子轻声呢喃着。
沙沙沙-!
在这声呢喃落下之余,中年人的身后响起了一阵沙沙的脚步声。
“主人!”脚步声越来越近,来人在中年人身后两米处停了下来,出声道。
“蓝眼狼死了是吧!”双眼还在观望着对岸,中年人面无表情地淡淡道。
“嗯!”来人重重地嗯了一声。
中年男子摇了摇头,再而道,“也罢,意料之中!天淳的消息有了吗?”
“回主人,我们让人几乎把整个华夏都翻了个底朝天,始终都没有少爷的任何踪迹!”来人低下了头。
“连蓝眼狼都解决不了的角色,天淳怕是没了!”
中年人自嘲地呲笑一声,前一刻那波澜不惊的脸色陡然巨变。
花白的眉毛拧颤起来,厉然之色在脸上汹涌出了滔天愤怒。
他的身后,那名罩着面具的男子在这阵气势之下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冷颤,如坠冰窟地哆嗦起来。
“女儿疯,姑爷死,儿子没,有家不能回,一晃二十五年过去了只能在这对岸观望着!贼老天,你他妈太欺负人!”说到最后,中年人仰天长啸起来。
那杆直钩垂钓的鱼竿被他高高甩起,直钩之下,十数条被串穿了鱼颚的江鱼被甩出又砸落到江面上溅起了阵阵水花来!
“该死,该死,都他妈该死!”
十数年修身养性沉淀下来的沉稳在这瞬间化为乌有!
再也没了先前那直钩淡泊垂钓的雅意,在那汹涌的怒火下,中年人飞身往前一蹿,随即诡异的画面只出现了。
只见江面中央处,他就这么站立在水面上。
然而水面底下随着他散发出的那股凛然萧瑟之势,咔嚓咔嚓的声音迅速响起。
不到十秒。
以他脚下为中心点蔓延出去的百米范围全都冻结成冰!
“狗屁的三十年之约,都他妈去死!”
往身体两侧平伸出去的双手往上一扬,中年人仰天厉喝吼道。
下一秒。
画风陡变!
在他这厉喝声下,结冰的百米范围嗖嗖嗖地迅猛蹿起了无数的冰条!
大有一副万剑归宗之势!
只是这剑是冰剑!
“神通,神通,宗师神通!”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面具男子先是呆若木鸡,再而疯狂地喜喊出来。
几声喊落,扑通一声对着中年人单膝跪落下来,目视着江面中央那让他视若神明的男人狂喊道,“千秋万载,一统江湖,主人万岁万岁万万岁!”
面对着面具男子喊出的这些,中年人虽然仍没有任何一丝的神色变化,可双脚却飞速地折返回到了岸边。
气势凛然地对面具男子低沉道,“安排一下,六月二十八号回华夏!”
“是,主人!”面具男子欣喜若狂地激动道。
没有再出声,背对着这条相隔着两国的江流,中年人扬手一甩。
顿然间那结冰的百米范围又恢复了原状。
夏日阳光下,波光粼粼,一切都彷如没有发生过!
三十年不得踏入华夏的胜败约定,于今日,被兰晓生作毁!
二十五年前的六月二十八号,他就像一条丧家犬般逃离了华夏。
二十五年后的六月二十八号,他要携仇毁约归返!
粼粼波光刺眼地辉映着中年男子那离去的背影。
有点落寞,有点沧桑。
纵使一身宗师修为练就神通,可那又如何?
女儿疯,姑爷子,儿子没,这对一个从巅峰到低谷受尽人生波折的中年人来说该是何等的打击?
阳光下,他心乱如麻!
阳光下,他愤恨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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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六月二号。
儿童节刚过。
距离高考还有五天。
距离击杀蓝眼狼已经过去了两天。
但对于击杀蓝眼狼并不放在心上的秦凡自然无从知晓外界华夏内外因为蓝眼狼的死而造成了怎样的轰动。
然而送给叶继祖的这一份功劳也让祖爷的威望飞速飙升!
虽然没人会认为蓝眼狼的死跟祖爷会有任何关联,但所有人都认为祖爷的背后挺立着一尊能干掉蓝眼狼的大神存在着。
要不然又怎会让他拿到这份功劳?
无形中,秦凡对叶继祖拉的这一把无不意味深远!
对这些并不知晓也没兴趣的秦凡在夜幕拉开之前,便坐着网约车来到了凯旋宫!
只是在他步落网约车走到旋转门边上时,马上被两名门卫给拦住!
“先生,请出示您的邀请函!”一名门卫微笑道,哪怕秦凡穿得并不怎么显贵气,但也不招来他的任何异样眼神。
“邀请函?什么邀请函?”秦凡愣住了。
你大爷的,这玩意还得邀请函的?
“是的!由于这里的性质跟普通会所不同,再加上今晚有一出特殊的活动,所以并不对外开放,只接纳有邀请函的客人!先生,如果您没邀请函的话,那抱歉!”另外一名门卫也保持着那彷如机械化般的笑容,解释道。
听到这,秦凡无奈地苦笑一声。
再给老叶家一百个胆子都不敢给自己难堪,这点他敢肯定。
唯一能解释的就是他们忘了,不过那也是,就叶老爷子跟叶继祖那出行的阵仗,整个江州城谁敢让他们出示邀请函?估计也是习惯了!
当下没再跟着俩门卫多说什么。
对着俩人微微一笑,接而身影一掠!
人已经是彻底消失在俩门卫的视线中。
“这,人,人呢?”
紧着眼前的突然一花,两名门卫快速地转身往门里看了过去,可哪有秦凡的半点影子?
“什么情况这是,人呢?见鬼了不成?”
这话一出,俩人齐齐抖了抖身子。
随即默契地对视一眼,再也不敢提及半句,就像是没发生过这般。
闪闯进会所之后,秦凡用神识感应一下酒会的举办楼层,继而迅速地在电梯关闭的刹那闪了进去!
“冒昧地问一声,你也是来参加酒会的?”电梯里,一名贵妇挑了挑眉头,有些质疑地出声问道。
“不然呢?”感受到贵妇那异样眼神,秦凡嗤笑一声摇头道。
“怎么我没见过你的?你是哪家人?”扫了一眼秦凡那普通的着穿,贵妇再道。
“秦家弃子,秦凡!”秦凡轻轻咧嘴笑道。
人的名,树的影!
秦凡这名儿在江州上流社会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只是这怂包废物竟然有进来的邀请函?
这-这怎么可能!
江州上层社会几时容纳这么一号怂名远昭的废材弃子了?
原本还是保持着质疑的眼神,可就因秦凡的自报家门直接让贵妇从质疑上升到了鄙夷!
“你有酒会邀请函?”拉开着跟秦凡的距离,贵妇把手放到嘴鼻边,冷冷道。
“没有!”玩味地打量了对方一眼,秦凡悠悠道。
“你是偷偷潜进来的?”
“有问题吗?”秦凡耸了耸肩,不以为然地说道。
“哼,奉劝你一句,赶紧滚吧!今天是江州上流社会的聚会酒会,不是什么人都能参与的!好好掂量自己,免得自取其辱!”双眼透出厌恶,贵妇道。
听着这早已习惯的言辞,秦凡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
眼神在这刹那变得有些轻邪,从头到尾再由下至上地扫量起了对方的身段来。
而在这道邪恶的眼神中,这名贵妇突然变得慌张起来,可一想到秦凡那赫赫的怂名,慌张变成了愤怒,吼道,“你看什么看!再看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给挖出来!”
“再这么嘴贱,你又信不信我把你给扒光?”抬头看了眼电梯上的监控,秦凡突然绕身伸手撑在电梯墙上,把贵妇给阻在自己身前。
“你,你,你想干什么?”看着这跟传说中完全不一样的秦凡,贵妇彻底慌了,抖声慌乱地颤道。
干什么?
听罢,秦凡笑了。
但这笑容看在贵妇眼中却是无比的贱恶。
抬起手指放在贵妇脸上轻轻一划,秦凡这才应道,“阿姨,保养得不错!”
阿姨?
贵妇闻言,霎时间忘了恐惧,眼里怒火中烧。
她才二十八岁,虽说已经嫁入豪门上升到少妇级别,可在秦凡的这声阿姨下,还是止不住飙起了女人那专属性的怒意来。
“不要再用你这张贱嘴来挑战我的底线,我说会扒了你,不是开玩笑,呵呵-!”
轻浮笑罢,秦凡松开了身。
而这时,电梯也上到了酒会楼层,在电梯大门打开的瞬间,贵妇匆忙地跑了出去。
在跑到酒会厅的大门前突然止下步来,对着那些名守卫在大厅外的安保人员狂吼喊道,“该死的,拦住后面那个垃圾!他没有邀请函,他是偷潜进来的!拦住他!”
敞开着大门的酒会厅里被贵妇这一声音惊动。
里头的人齐刷刷地往外看了出去。
没有邀请函,潜进酒会?
下意识地,所有人条件反射地一慌。
以为对方有着什么不善的来意。
可在见到那个缓缓迈步前行的身影后,大部分人愣住了!
秦家弃子秦凡?
是他?
“先生,请出示您的邀请函,谢谢!”两名穿着黑色西服的安保人员微笑着伸手拦在秦凡身前道。
“没有邀请函,是叶家让我来的!”秦凡淡淡道。
“叶家?哪个叶家?”微笑止住,皱眉生起,安保道。
“江州有几个叶家?”秦凡笑道。
在秦凡的这声话下,俩名安保猛地想起了之前上面的交代。
虽然上头没说对方是谁,但敢如此有恃无恐从容镇定地进来,而且还扯出叶家,这也让他们当下不由地为之一惊。
难不成上面指的是眼前人?
“叶大小姐?”一名保安试探性地抖了抖眼皮,道。
“嗯哼?叶璇?”眉头一挑,秦凡点点头,“应该是吧!”
“先生,请!”
重新归于微笑,两名保安欠了欠身,伸手作势道。
玩味地舔唇一笑,没再多言其他,在两名保安的错声让道中,秦凡抬脚往里迈了进去。
这一幕现在酒会厅的众人眼里无不猛为大震!
放行了?
竟然给秦凡放行了?
该死的,他到底说了什么?
凯旋宫这是在搞什么,怎么可以把这废物放行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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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十双眼睛,在这瞬间齐齐地聚焦在了从门外走进来的秦凡身上。
不可思议之色纷纷在流露。
蓦地。
一道冷哼声打破了平静,“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让保安放行的,但有一点我希望你能明白,人要有自知之明,就好像狗一样,知道什么地方可以去,什么地方要止步!秦凡,滚吧,这儿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回去你那城中村的穷嗖狗窝里,这儿不适合你,别让你的气味玷污了这里高贵的氛围!”
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穿着丝绸休闲装的秦峰踩着豆豆鞋走到了秦凡跟前。
在一片震愕秦凡的到来中,他选择了当出头鸟!
或者说已经习惯了在秦凡面前用这种方式展示自己。
“红酒好喝吗?”双手往裤袋里一插,直视着秦家大少爷的公子哥,秦凡微微一笑道。
额-!
这话一出。
全场愣住!
这废物脑袋秀逗了不成?
而刚从飞机下来连秦家都没回就直奔凯旋宫的秦峰更是懵了,这才一年不见,秦凡竟然敢反问他了?
不应该是瑟抖着低头闪躲吗?
这剧情怎么变了?
“你说什么?”歪了歪脑袋,秦峰道。
“我问你红酒好喝吗?”秦凡重复一声道。
“哟呵,这才一年不见,敢这么跟我说话了?连眼神都变得刚毅了?秦凡,你****壮胆了不成?”眯着眼,晃着手中那仅剩不多的红酒,秦峰冷笑道。
“哈哈!”
“哈哈哈!”
随着秦峰这一声落下,满堂哄笑起来!
如果这是屎尿这些词儿被普通人说出口,那这些自视甚高的所谓名流绝对得报以一种极端的低素质眼神,但从秦少爷口中说出,多数人都觉得这形容挺恰当的。
人群中,许佳沂蹙起了眉头来。
对于秦凡,这些时日她一直都报以着观望的态度。
她想要看看秦凡是不是真的在扮猪吃老虎,看看秦凡背后是不是有着让他耍疯放狠的资本,更要掂量一下值不值得自己去接近!
为了不让秦凡察觉到自己的存在,情不自禁地稍稍往后退了几步,保持在了一个让秦凡不易察觉到的角度范围中。
“秦少,至于吗?欺负这小子算什么本事,别跟我说你在国外浸了一年的咸水回来就变得low逼了哈!”
哄笑声中,还不等秦凡有所表示,门外,几名青年笑着走了进来。
为首的青年更是指着秦峰朗笑道。
“王少!”
“王少!”
“王少!”
见到青年的到来,酒会上的众人齐齐笑喊出声。
在江州,虽然叶家为尊,秦家居后,可对于并不是家族形式而且只涉足在商界领域的王家,放眼整个江州都没任何人敢轻视,尤其是这王少,敢招惹得罪的或许除了叶家的核心成员之外,甚至连秦家都不敢触惹这尊神。
无他,有个刚隐退下来的四九城大佬当外公,这能量的背后,区区江州城中,的确是所有人都需要掂量掂量自己是否有得罪资本的。
“王少,你这说的哪门子话!一个废物,值得我去欺负?我只是看不惯这好好的酒会飞进来一只苍蝇罢了!再者说了,这废材去哪都背着一个秦家弃子的名头,虽然说是已经被明察秋毫的老爷子把那一家野种逐出去了,可姓氏他们也不愿意改啊!一想到还挂着秦家的名号,我就膈应!”抿下杯中红酒,秦峰笑道。
王天宇闻言轻笑着摇摇头。
没有回复秦峰,缓缓地走到秦凡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小子,回去吧!别给自己找罪受,这儿不适合你!强留下来也是给自己找不舒服,听我一句,赶紧回去吧!”
啪啪啪-!
啪啪啪-!
兀然间,一阵拍手的啪声乍起。
宴会厅的人抬眼往外望去,一看又怔住了!
怎么是这家伙?
这江州圈子的聚会他一个外人跑来干什么?
“王大少,几时学会教育人了?这小话说得挺溜的哈!该不会是去了一趟四九城就深受熏陶了吧!”只见马云斌懒懒散散地拍着手掌走进来不屑地嗤笑道。
见到来的是马云斌,王天宇的脸色微微一变。
但似乎是深受四九城老辈人那套腹黑圆滑的熏陶,王天宇恰到好处地掩饰了下那稍变的神态,笑道,“马哥,难道我说错了吗?”
“别叫哥!我没你这种装逼马仔,听我说一句,该干嘛干嘛去,你玩的这些套路都早他妈被四九城的纨绔淘汰了!你打着什么算盘以为我不清楚吗?无非就是想让那些鼠目寸光的傻-逼敬崇你那虚伪的狗屁人格吗?切,傻-逼玩意!别以为跟着几个老头垂几天钓下几盘棋就成了自己装逼的底气,在明眼人眼中,你丫就一跳梁小丑!”马云斌丝毫不怵对方的所谓背景,极为阴损地刻薄道。
“马大少,我好像没招惹过你吗?咄咄逼人的至于吗?”王天宇摇头呵笑一声道,似乎没有在意马云斌那刻薄的言辞般。
“还别说,你真招惹到我了!你不是娱乐圈的纪-委书记吗?你前些天揭发的那位女星本来就他妈要成为老子的猎物了,可让你这么一揭发,老子还啃得下去吗?啃了不得让四九城那些傻-逼儿子给笑话吗?你让我不痛快了,这难道不是招惹到我了吗?”马云斌抿唇摇头,不屑地对着王天宇摇头道。
额-!
听着马云斌的这套说辞,酒会上的众人懵圈了!
去尼玛的,欺负人啊这是!
“呵呵,原来如此,那马大少你说我是不是需要给您老人家摆上一围谢罪宴呢?”俗话说佛法都有火,被马云斌这么一刺挠,王天宇的声音冷了下来。
“别别别,别恶心我!我怕我忍不住揍你丫的!”摆摆手,适可而止的马云斌说罢,笑着往前迈出几步,迎着眼前的众多名流,道,“都他妈愣着干什么?该干嘛干嘛去啊!不是说酒会吗?都有什么好酒,来个人带我去品品!”
“王少!”看着马云斌从自己身边张扬而过,秦峰顿了顿,而后朝王天宇道。
“没事,走吧!”盯着马云斌的背影,王天宇不露声色地淡淡挥了挥手。
没再理会秦凡,话罢便抬脚往前走去。
边上,秦帅那迎着秦凡的面孔露出丝丝冷意来,抬起手指指向大门外,道,“废物,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不想死的话赶紧滚,这-不是你能来的地方!另外,以后有我出现之处,退避三舍,别让我见着你!”
冷笑哼落,秦帅收回手指,转身作势就想朝前走。
只是没等他脚步迈动。
一阵如遭重击的痛楚便在突然中猛地从背后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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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凄楚的痛喊从秦峰的口中嚎出。
下一刻。
砰的一声轰然震响。
秦峰那优雅潇洒的身段直勾勾地往地下平栽倒落。
在这猝不及防的突然变故中,鼻子在撞到地面的瞬间迸溅出了哗流的腥血来!
整个酒会厅在这一幕下,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就连王天宇都猛地瞪大起了那惊恐的双眼!
全场的目光霎然间聚焦到了秦凡身上!
他,他怎么敢对秦峰出手?
这是真奔着找死来了?
“啧啧,好戏要开场咯!这脸打得,没毛病!”兀自端起一杯香槟舔唇一抿,全场唯一保持从容悠然的马云斌幽声轻笑道。
在得知秦凡过来参加酒会后,他就知道绝对会上演这种戏码了!
唯一意外的是出头鸟竟然会是秦家人,敢情秦帅的教训他们还没吸取?
此时此际,蠢货的标签被马云斌毫不留情地打在了秦家身上!
在数十号名流的瞪目结舌中,双手插袋的秦凡轻邪地笑着走到秦峰跟前,又是一脚踩落,压在秦峰那欲想挣扎站起的背上。
“是你!”顺着出现的眼前的小腿,秦峰咬牙痛苦地微微仰头抬起眼,在看到秦凡那副尊容之际,立马怒喊出声。
“有毛病吗?”低头俯视着秦峰那狰狞的面目,秦凡戏谑道。
对于秦家的所有成员,他的字典里从来就不会有仁慈二字的出现。
“废物,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活得不耐烦了,你他妈是在嫌命长!”双手撑在地面上,秦峰奋力地想甩开秦凡那压在他背后的脚,只是任由着他怎么挣扎,始终都不能挣起丝毫半分,当下在那滔天的怒恨中疯狂厉吼。
“秦少爷,难道秦家那老不死的没告诉你别招惹我?没告诉你每逢见着我都得退避三舍?看来秦帅的下场并没有给秦家带来什么教训啊!”轻蔑地摇着头,秦凡那踩在秦峰背后的脚突然发力地碾揉起来。
伴着秦峰再次发出的那阵杀猪嗷嚎,秦凡接着道,“秦少爷,知道吗?你现在就像一条死狗!不,说死狗都高抬你了!你就像一堆烂泥,被你眼中的废物蹂躏着的烂泥!”
“什么!”
“秦帅是被他给废掉的?”
“这,这怎么可能!废了秦帅他还能站在这里?”
“如果是真的,秦二爷能放过他?”
在秦凡扯出秦帅的名儿后,酒会厅马上一片骚乱!
所有人都不敢置信地惊呼交流起来。
隐匿在人群中的许佳沂听着更是紧紧地簇起了眉头。
看着那肆无忌惮羞辱着秦峰的秦凡,她突然有了种好像错过什么的感觉。
“你说秦帅是被你废掉的?”骚乱的交流声中,王天宇往前一迈,皱眉问道。
“嗯哼,你想给他出头吗?”转过头,换上那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秦凡向着王天宇微笑道。
“秦帅出什么事了!”并不知晓秦帅状况的秦峰听到那一片的骚乱以及王天虎的惊呼,马上感到了一阵的不对劲,当下也下意识地忽略了秦凡对他进行的羞辱,连声喊道。
“秦帅被人废了一条腿!膝盖粉碎!”眼神迎向秦凡那到人畜无害之下的平静,王天宇竟然没来由地生起了一丝心悸感来,缓缓地说道。
“是你干的?不,不可能,不可能!”抬眼仰视着秦凡,秦峰面无血色地喊道。
如果这是真的,那今天的他会是什么下场?
胆敢把秦帅废了,还会在乎多一个他吗?
该死的,这怎么可能!
这废物怎么在突然间会有这般能耐!
二叔二婶跟老爷子怎么可能容忍这种事儿的发生?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我问你红酒好喝吗?”没有理会秦峰的话,松开踩在他背上的脚,往边上一翻一翘,把秦峰那趴在地上的身体用脚翻过来,秦凡淡笑问道。
“你,你想干什么!”面临着这陡然间反转的剧情戏码,秦峰慌了!
“没想干什么!让你吐出来而已!”
上扬着那轻蔑不屑的嘴角弧度。
话音落下,右脚一抬,径直地对着秦峰的腹部砸踩落下!
嘣-!
闷响猛地从秦峰的腹部轰起!
噗!!!
胃部在一踩中疯狂地滚涌起来。
不仅是刚喝下的红酒,就连在飞机上的饮食都狂喷出来!
画面,好不恶心,好不渗人!
“吐完没?没的话就再加一脚!”错位避过了秦峰呕喷范围的秦凡继续笑说一声。
“不,不,不要,不要!”嘶哑的声音恐慌地从秦峰口中发出。
只是秦凡却置若罔闻。
不?
谁给你说不的权利了?
仍然踩放在秦峰腹部的右脚再度发力一踩!
噗-!
又是一阵栗然的噗声。
胃部俨然已经吐空了的秦峰喉间一甘,猩甜来袭,再也抑制不住心血的上涌,腥红心血就这么吐喷出来!
一个画面都没有落下亲眼目睹着这一切的名流们在这瞬间中无不都感到了背后的一阵发凉!
疯子,疯子,秦凡简直就他妈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先是秦帅,再是秦峰,他何来的资本敢挑衅整个秦家!
除了疯子的解释之外,在江州这一亩三分地的圈子里头,他们想不到别他解释了!
而那个在电梯里遭遇秦凡的贵妇更是在这一幕下脸色煞白,娇躯剧烈地瑟抖起来,双手紧紧地抓着她身边的男人,深深地低下头,不敢再朝秦凡看过去,她怕那个疯子会见着她!
“回去告诉那老不死的,游戏开始了!我秦凡会逐一拉清单来清算!秦帅不是第一个,你秦峰也不是最后一个!”森然地邪笑一声,话罢,猛地甩脚往秦峰的臂膀上甩了过去!
伴着咔嚓声的作起,秦峰整副身体径直地往酒会厅的大门甩了出去。
直至在撞到电梯发出砰声后才落下!
在这一撞中,直接昏迷过去!
“秦凡,你好大的胆!”
眼看马云斌为此并不动声色,作为这次聚会中身段最高背景值最爆表的头号人物,王天宇忍不住了,愤怒地吼喝起来。
江州谁不知道他跟秦峰的关系好?
当着他的面收拾秦峰,这跟打他的脸有什么区别?
哪怕这是马云斌动的手,他都得挺身而出,更何况是区区秦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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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你确定你要插手我的私人恩怨?”秦凡不屑一顾地看了一眼王天宇,轻蔑道。
“在江州这一亩三分地上,在这凯旋宫中,还轮不到你一个秦家弃子放肆!来人,把他给我赶出去!”怒不可遏的王天宇厉吼道。
这也是忌惮着马云斌的存在罢了,若不是马云斌的现身,又岂止是赶出去?
就冲秦凡这肆意妄为的无知举动,他要让他连爬都爬不出去!
紧着王天宇的话落。
那几名跟随他而来的青年快速地把秦凡围了起来。
与此同时,看到秦峰在倒飞撞击中昏迷过去的外围保安也心头一慌,无比紧张地跑了进来。
“王少,出什么事了?”保安道。
“凯旋宫虽然不比天庭,但他秦凡也不是孙猴子,这轮不到他来闹,他也闹不起!把他给我扔出去,让他给我滚蛋!”
冰冷铁青的脸色在宣示着心中的愤怒,王天宇掷地有声地喝道。
“我看谁敢动!王天宇,好像凯旋宫还轮不到你来嘚瑟吧!真拿江州当成是你王家的一言堂了?回去问问你爸或者你外公,问他们够格没!”
还不待那些保安有所表示。
酒会厅内部的拐角处,响起一阵蹬蹬蹬的高跟鞋踩地声来。
只见一袭蕾丝黑裙的叶璇挂着那不屑的冷笑从拐角处走了出来。
缓缓地往事发点走了过去!
“叶小姐!”
“叶小姐!”
“叶小姐!”
面对着叶璇的出现,所有人都齐齐转头恭喊出声。
可心里却惊起了千重激浪来!
为了一个秦凡,说出这种话来打脸王天宇?
这,值得吗?
这又是什么节奏?
无视那些恭喊声。
灯光下,叶璇就彷如那高傲的女王般,踩着高跟鞋一步步地迈行着。
“叶小姐!”一众保安齐齐欠身低头毕恭毕敬地喊道。
“嗯,你们都出去吧!”叶璇微微颔首道。
“是,叶小姐!”在一众保安眼里,叶小姐始终都要比王少来得更为重量级,当下一声应罢便转身放下了这一摊子事的插手。
“对了,出去之后打个电话让白车来把秦家这倒霉蛋给拉走吧!别万一一个咽气晦气了凯旋宫!”在那些保安迈动之际,叶璇微笑着加了一声。
“是,叶小姐!”听罢,几名保安快步地小跑出去。
为此。
酒会厅中的几十号人彻底懵圈!
叶大小姐这是不打算处理秦凡这放肆的暴力行为了?
秦少王少,就这么被她狠狠当众甩脸?
“璇姐,你什么意思?”颤抖着脸上的肌肉,耳朵发红的王天宇拧眉问道。
“没什么意思!”微笑着,叶璇伸手扫了扫王天宇的衬衣衣领,继而有些高冷地笑说道,“只是让你明白明白凯旋宫的主人是谁!你王天宇在娱乐圈里跟那些明星嘚瑟嘚瑟还行,在这里,还是我说了算!你算老几?轮得到你来赶人?”
“璇姐!我做错了?秦峰被他当众羞辱还落了个昏迷不醒的下场,你不给大家个交代也就罢了,连秦峰的公道你都不讨?要知道这里可是凯旋宫!是,我清楚有你璇姐在就轮不到我王天宇来嘚瑟,可又轮得到他一个秦家弃子来放肆?”手指指着秦凡,王天宇没有丝毫有退怯的意思,冷着脸争锋相对着。
“我再说一次,这里我说了算!”轻蔑地摇摇头,对于王天宇的话,叶璇不以为然。
“咳咳!”
边上,秦凡捂嘴干咳一声。
叶璇听闻,娇躯微微一颤,连忙转过身,朝着秦凡笑道,“秦先生!”
秦先生?
这三个字一经叶璇的口中说出。
整个酒会厅陷入了目瞪口呆的死寂!
秦家弃子这怂包废物能让叶家大小姐尊喊秦先生?
这特么确定不是出现幻听了?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可不等他们的震惊得以缓冲,更让他们颤愕的事儿又来了。
只见秦凡淡淡地点了点头,随即道,“站边上去吧!这是我的事,无需你来摇旗冲锋!”
“是,秦先生!”并不因为秦凡的这声话语而表出什么不满来,轻声应罢,叶璇错开身退到了边上。
这-
这——
这特么到底是闹哪样?
这突然反转的剧情怎么天方夜谭到这种程度?
一边是怂名远扬的秦家弃子,一边是江州天字号大小姐,如此悬殊的身份鸿沟下,这出戏码上演得是不是太匪夷所思了?
是他们出现幻听幻觉,还是叶大小姐疯了?
“告诉我,你想为秦峰讨一个怎样的公道?”
在几十道那无以伦比的震惊眼神中,秦凡走到王天宇跟前,挑笑说道。
“你可知道我是谁?”背后有马云斌,身边有叶璇,眼前又迎着秦凡那咄咄逼人的戏谑表情,王天宇知道,自己不能怂,绝对不能怂,于是咬牙冷冷地哼笑出声道。
“娱乐圈纪-委书记王天宇大少嘛!放心,你的大名我听说过!可这又怎么?想拿你背后的爹跟外公来唬我?”秦凡玩味道。
“报告,我不是他爹!”秦凡这才一说落,站在王天宇身后不远处的马云斌马上举手笑喊起来。
诡异到能让人窒息的氛围中被马云斌这话差点没全场逗乐了。
想到对方是王家大少,众人死死地把笑憋住忍了回去。
更是在心底颤惊着,难不成马云斌也跟秦凡有交集?
不,不,这不可能!
秦凡这种低贱角色怎能进入马少的法眼?
潜意识中,他们条件反射地忽略了先前的震愕,连叶大小姐都得尊喊先生的角色还进不了马少的法眼?
被马云斌那一声我不是他爹激得浑身颤抖,王天宇死死地咬起了牙关来!
怒羞之中,无形地把恨意转移到了眼前的秦凡身上,阴声笑道,“你吃了熊心豹胆了?”
“那不重要,我问你,你是不是要插手我跟秦家的私人恩怨?”秦凡不以为然地嗤笑道。
“哈哈,如果是在几分钟之前,我没那兴趣,但现在,我明确地告诉你,我他妈不仅要插手你跟秦家的私人恩怨,而且你跟我的私人恩怨也从这秒开始产生了!”
大少有着大少的尊严。
虽说不清楚叶璇尊喊秦凡为秦先生的内情是什么,但这并不能成为王天宇忍耐一个废材挑衅的理由!
敢怎么跟他王天宇说话的人,有,马云斌算一个,叶璇算一个,但秦凡,他算什么玩意?
苍蝇挑衅犀牛的下场是什么?
一尾巴扫死!
话落,王天宇抬起巴掌,掠着那无边的怒火作势想要往秦凡脸上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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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脆亮的耳光声响起!
但出现的并不是人们意料中的那般。
王天宇那抬起作势扇去的巴掌还不等发动出击,在数十号人的紧张聚焦中,秦凡已然抢了先机。
结结实实的一巴掌重重地扇在了王天宇的脸上!
在那势大力沉之下,王天宇那小白脸直接乍起了显眼的五指印痕来,身体重心更是失去平衡,嘴角渗着血液直勾地往地上栽倒落去。
“王少!”
惊喊声兀然满堂大作。
对于眼前出现的这副画面,众人全都被震住了!
如果说对秦峰出手是秦凡的胆大包天。
但对王天宇出手,这赫然就是要把天给捅破啊!
“你,你敢打我?”落地的瞬间,王天宇猛地反扑蹿起,前所未有的怒火在胸膛中滚涌,对着秦凡歇斯底里地厉喝道。
被人甩耳光?
这是王大少人生的第一次!
可恨的是还是被秦家弃子所扇!
这是耻辱!
注定地世人耻笑一世的屈辱!
啪-!
回应他的是秦凡的又一巴奋然甩出。
只是这一次扇在了另外一边脸上!
不等栽倒的画面重演,秦凡一个错声快速伸手揪住了顺势而落的王天宇。
不屑的眼神戏谑地对着他那清秀帅气的面孔,道,“打你又如何?”
“秦凡,我丢雷楼母!扑街,我以我王天宇这三个字起誓,你条粉肠玩完了!”被揪着衣领的王天宇在燎原的怒火中红着那两边指痕渗人的脸颊,疯狂地嘶吼起来。
“傻-逼!”悠悠吐出这么两个字以作回应。
右手再次抬起,在几十双眼睛的聚焦中,一巴一巴地扇起了衣领之上的脸蛋。
那清脆的啪啪声在来回的挥扇下更是乍起了富有节奏的律动来!
“疯了!疯了!”
“这王八犊子要把天给捅破了!”
“该死的,他哪来的底气!”
“连叶家人都不敢轻易动手,他秦凡这是想破罐子破摔了吗?”
在一片颤栗的惊震低声交流声中,秦凡也忘了自己到底扇了几巴。
只见王天宇的脸已经高高地肿了起来,口血横飞!
“你,你,你,我不会放过你,不会!”含糊不清地摆着那早已冒起金星的脑袋,王天宇耷拉着道。
“滚!!!”迎着王天宇的叫嚣,秦凡微笑着摇了摇头,一声滚字说罢,揪着王天宇的衣领就这么提了起来,一个过肩甩直接甩出了酒会厅!
“秦先生!”见状,叶璇掠着那亲和的笑容,重新走到秦凡边上喊道。
“嗯!该干嘛干嘛吧!”秦凡粗略了扫了一眼会场,淡淡道。
闻言,叶璇轻轻地颔了颔首。
迈步走向酒会中央处的台阶,踏上了平台。
在那一众未能缓回神来的眼神迎视中,对着麦克风道,“今天是叶家发起的江州圈子第十八次聚会!欢迎诸位的到来参与!先前发生的意外,希望大家别往心里去!酒会正式开始!祝大家玩得开心!”
随着叶璇的一声话落。
酒会大厅奏起了那轻柔的舞曲来。
只是大厅中这数十号人却仍然未能从刚才的突起异变中惊神归醒。
全都下意识地聚焦在那道略显稚嫩的清秀面孔上。
“阿姨,放心呢,我不至于这么小气跟你计较这些!放松,淡定点!该喝喝,该玩玩!”走到那名先前在电梯中遭遇到的贵妇身边,秦凡笑着伸手拍了拍她那裸-露着的香臂道。
原本就面如死灰的贵妇在秦凡这轻拍之于猛地再次颤了颤,哆嗦着道,“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
轻佻地摇了摇头。
秦凡不作回应。
转而对着她抓着的那名男子道,“嘴是个好东西,但不是用来犯贱的,嗯-管好自己的女人!”
“是,是,是,秦先生!”
要说能参与进这出酒会的能是泛泛之辈吗?
不可能,可纵使再不泛泛,那跟秦峰王天宇之流也完全没得比。
想想秦峰王天宇的下场摆在那,他又怎有那嘚瑟装大尾巴狼的底气?
一声遵随着叶璇而叫的秦先生应罢,连忙避开了秦凡的眼神。
呵呵-!
淡笑一声。
秦凡没再多言,迈步缓缓地走向了香槟案台。
可酒会的气氛并不因此而恢复如初。
最后还是马云斌打破了这份极其异样的紧张,看了一眼秦凡的身影,放下手中酒杯,大咧道,“江州的名流就这鸟样?这就被震住了?哈哈-!不怕被我这一外人笑话?行了,都别他妈愣着了!别白瞎了老叶家的一番好意了!该吃吃,该喝喝,该约约,燥起来吧!”
说罢,马云斌蹭到叶璇边上,道,“小璇璇,赏脸跳支舞吗?摇摆舞!”
“没兴趣!”
往秦凡的方向看了一眼,叶璇摇头低声道。
“别看了,秦爷不是你的菜!你就别想着吃嫩草了!你不适合他!”叫停端酒侍卫,马云斌拿起一杯红酒来晃了晃,悠悠地压低着声音道。
“难不成是你妹的菜?呵呵-!”叶璇捋了一把那散落在眉俏边上的散发,打趣一声道。
“那得看我妹争不争气了!如果我妹真能傍上这尊大腿,如果我真能成为秦爷的大舅哥,估计我做梦都得笑醒,哈哈-!”马云斌不假掩饰地朗笑一声。
“他对我一点兴趣都没,我对他也仅有那么一丝的好奇感而已,但是女人的直觉感告诉我,他心有所属了!只是不知道到底是哪家的幸运儿!”眼神依然还在秦凡的身后飘动着,叶璇道。
“我的第六感跟你的直觉通到一块去了!行了,别看了,你比他大几岁呢!来,干杯吧!”马云斌又次伸手接过一杯红酒朝叶璇递了过去,道。
“干杯!”
收回眼神,叶璇接过红酒跟马云斌碰了下,一饮而尽!
而此时的酒会现场也随着音乐律动开始恢复起正常。
毕竟这些主儿是奔着这出酒会的性质来的,而不是奔着秦峰跟王天宇,这事说到底跟他们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当下也在渐渐中活络起了心思。
香槟案台边上,端起香槟酒杯轻抿一口的秦凡悠悠地吐了口气,继而放下酒杯从口袋中掏出烟盒来抖出一根放进嘴里、
可不等他拿出打火机。
啪嗒一声乍起。
一截从身后而来的打火机火苗从秦凡的侧脸绕了过去。
点在了香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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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火苗的这一点下。
烟雾马上缭绕起来。
深吸了一口那并不经常享受的尼古丁,秦凡头也不回地道,“谢谢!”
“你几时开始吸烟了?”身后来人拿捏着自然的神态,轻笑着挑起话题道。
“有事吗?有事说事!”转过身,看着许佳沂那并不让自己陌生的面孔,秦凡面无表情地说道。
“你讨厌我?”许佳沂顿了顿,咬咬唇道。
“并不喜欢!”努了努嘴,秦凡道。
“是不是在意我刚才没有挺身而出站在你身边?秦凡,我跟雨辰一样,都想给你出头的,但是我明白自己几斤几两,所以,希望能得到你的理解!”
双眸中带出那么一抹楚楚可怜的委屈,许佳沂对视着秦凡的双眼,如是道。
“呵呵-!”
云淡风轻地摇头一笑,秦凡道,“你想多了!”
话罢,抬脚作势就想从香槟案台桌离去。
可就在他欲想动身离开的刹那,许佳沂竟然鬼使神差地拉住了他的手。
在这突如其来的陡然间,秦凡不由深深一皱眉。
“秦凡,不要这么冷行吗?我们能成为朋友吗?”抢在秦凡开口之际,许佳沂紧张道。
“放手!”淡漠地吐出这两字。
摇头。
这成了许佳沂的回应。
“我不需要朋友!”甩开许佳沂的手,秦凡大步凛然地走了起来。
看着那道单薄的背影,许佳沂百感交集,只是双眸中却流露出了一股坚毅之色。
秦凡,我不会放手的!绝对不会!
暴击秦峰,打脸王天宇,让叶家大小姐叶璇尊称先生,似乎跟马云斌还隐隐地有着些关系,这种种的神秘之下,对于向来都心思圆滑的许佳沂来说意味着太多太多了!
“啧啧,小璇璇,看,那小妮子的眼神中似乎没有放弃一说呀!”把秦凡跟许佳沂这一幕看在眼中的马云斌玩味地挑了挑眼神道。
“这女孩我认得,没记错的话好像是省厅二把手的女儿,挺有心计的一个女孩,没想到竟然也把主意打到了秦凡身上,不过看来她得失望了!”叶璇摇头道。
“女追男隔层纱,一捅就破,这玩意谁说得准呢!万一倒贴呢,万一给秦爷下药呢,这要是生米煮成熟饭了,就依秦爷那行事风格指定也不会拍拍屁股走人的!”马云斌没个正行地说道。
倒贴?
一听到这两字。
叶璇不由地红起了脸来!
不受控地想起了之前面对秦凡时的一幕幕。
在他秦凡眼中,连她堂堂叶家大小姐都没倒贴的资格,区区一个省厅二把手的女儿,这够格?
“我草!什么情况这是,小璇璇,你该不会是倒贴给秦爷了吧!别啊,留给我妹啊!”见到叶璇那突然生起的异样,马云斌赶紧呼声道。
一愣一恍惚。
叶璇慌忙眨了眨眼褪去神色上的不自然,接而道,“别胡扯,你放心,你都会说我不是他的菜了,所以你让你妹争气点就行!想傍上这种大腿,没那么容易的!”
“不容易?切,男人嘛,终究都难过美人关!我对我妹还是有着那么点信心的,嗯-实在不行我也会给她支支招的!”马云斌煞有其事地兀自点着头彷如自语般说道。
“秦先生!”
“秦先生!”
“秦先生!”
在马云斌跟叶璇在发生着对话的同时。
秦凡也朝着他们俩人走了过去,凡是所及之处,众人的交流全都停下,纷纷喊道。
虽然不清楚秦凡的底牌何在,可是连叶璇都尊称秦先生的人物又岂是他们敢轻怠的?
没有理会那些喊声,秦凡面容冷峻地从那让开的过道中插袋步行走向叶璇。
“秦先生!”在距离秦凡还有三两米的时候,叶璇赶紧迎过去笑道。
“秦爷!”马云斌也适时地咧嘴笑道。
唰-!
马云斌这一称谓一出。
全场死寂!
秦爷?
马云斌不仅跟秦凡相识,而且还尊称秦爷?
妈-的,这世界是不是真特么疯了!
他一个秦家弃子到底有着何等能耐啊!
废秦帅,踹秦峰,甩王天宇,让叶璇尊喊秦先生,被马云斌称之为秦爷。
这,这他妈怎么可能是出自于一个秦家弃子的身上?
那些跟秦家有交集,还有那些在曾经也欺辱过秦凡一家三口的人儿在这一幕之下不由地哆嗦颤抖起来。
神态之中处处都充满了忐忑不安。
迎着那道背影的眼神中纷纷都徒添了一种叫做恐慌的东西来。
“嗯!”对上叶璇跟马云斌的恭喊,秦凡淡淡地迎了一声。
接而道,“这就是江州那传说中一年一度的酒会?太无聊了!”
无聊?
那也是因为您老导致的啊!
原本以前的酒会处处都充斥着欢声笑语甚至还舞动着那各种优雅的舞姿,但被您老这么一搞,谁还敢放飞自我?
对此,叶璇暗自无奈苦笑一声,道,“那依秦先生您的意思是?”
“没意思,走了!”秦凡抿唇摇头道。
话了,转头看向马云斌,“加紧一下一号灵水跟灵果的进程,别一天天出来晃悠了!”
“嘿嘿,是,是,秦爷教训的是,小的这就马上回去找老叶!”马云斌贱贱地笑道。
这一出看在众人眼中,如遭雷击!
完全不敢相信所看到的!
桀骜如马云斌,竟然在秦凡面前像极了那些身段卑贱的马仔?
秦凡的背后到底是在倚仗着什么?
叶家?
马家?
开玩笑!
从这两尊大神的态度上来看,完全不成立这种说法啊!
一时间,谜团从天而降,层层地把秦凡给围绕了起来!
“行了,别耍贱,我看不惯这套!走了!”拍拍马云斌的臂膀,秦凡道。
对于一个活了几百年的家伙来说,这种场合真带不来兴趣!
若不是像叶从军说的那般以震慑的形势来避免接下来那些不必要的麻烦,他还真不愿意过来。
只是抬脚才迈出两步,秦凡突然一顿。
感应着那外散出去的神识,嘴角轻邪勾起。
一道玩味的笑容缓缓浮起。
就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儿般。
“秦爷,怎么了?”身后,不解秦凡这突兀愣住的马云斌连忙快步跟上,疑惑地试探着问道。
“看来还得等会才能走了!”挂着那有些让人心慌心悸的笑容,秦凡道。
等会才能走?
这是什么意思?
马云斌懵圈了。
叶璇蹙眉了。
酒会中的一众名流全都猛为一慌瞪大起眼来。
难不成这妖孽在继秦峰跟王天宇之后又把目标瞄准了他们中的某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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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凡,有点过份了吧!”
在一片人心惶惶的紧张中。
酒会大厅那开敞着的大门外,一道靓丽身影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秦默然!
秦老爷子最为喜爱的秦家子孙,没有之一!
伴着那蹬蹬的脚步声,这几个字震彻在酒会厅中。
看着这来人,在场的众人全都秉起呼吸来。
要说整个秦家,最为重量级的新生代不是秦帅,不是秦峰,而是女儿身的秦默然。
江州的上层圈子都知道,很多时候秦大小姐都是以秦老爷子的代言人身份出现,而现在,这又是不是秦老爷子的旨意?
微微一笑。
伸手推开边上的马云斌。
秦凡大踏步地朝着秦默然走了过去。
轻哼一声,笑道,“你说什么?过份?你有资格跟我说过份这两字吗?”
“是,我没资格说过份这两字,整个秦家都没资格!但是现在秦帅废了,秦峰也被送进抢救室了,你还想怎样?”秦默然道。
“哈哈,秦大小姐,在回答你这问题之前,我想知道你现在以什么样的身份在跟我对话?”秦凡突然狂笑起来。
“以你堂姐的身份!”没有闪躲秦凡那逼人的眼神,秦默然咬牙道。
堂姐?
众人愣住。
秦凡听罢仰头朗声一笑。
被逐出秦家也有几年了,这几年来出现在他们一家世界中的秦家人有哪次不是奔着羞辱他们来的?
可现在剧情翻转地扯上堂姐了?
可笑,可笑啊!
“我跟秦家人没有任何相干,没有叔伯没有兄弟姐妹,要说有,那也只有仇人!秦大小姐,你这声堂姐想表达什么?”秦凡讥讽地摇头道。
“我承认,秦家的确有太多对不住你们一家的地方,但你至于如此心狠手辣吗?”秦默然道。
这就心狠手辣了?
这才到哪?
相比起秦家那些杂碎在背地里对自己一家的所作所为,过份?心狠手辣?
不存在的说辞!
“秦大小姐,不妨告诉你一声,对我而言,这才刚刚开始罢了!”嘴角挑笑,秦凡看着秦默然那有些发白的脸色,继续道,“不过你应该庆幸在我的记忆中你只是扮演了一个路人角色!基于此,我对秦家的报复不会牵扯到你身上,所以你可以放心了!”
在秦凡这淡漠的冷笑下,秦默然心如刀绞。
的确,在秦家众人对待秦凡一家三口的种种行径上,她绝大多数时候都是扮演着路人的角色,可暗地里她却好多次在无形中给他们化解了麻烦,虽然那些许许多多都不为人知,但听到秦凡如是说道她还是有了种心痛的感觉。
而在这心痛之余却也有几分的苦涩无奈。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对视着秦凡,道,“秦凡,你要怎样才肯罢手?”
闻言,秦凡突然一顿。
脸上掠起了一抹冰冷的厉然来。
伸手夺过边上男子的酒杯,当着秦默然的面,轻轻地用力握捏起来。
咔嚓咔嚓咔嚓-!
只见钢化的玻璃酒杯在脆耳咔嚓声中就这么被秦凡捏成了玻璃渣碎。
红酒顺着他的手滑淌流落,可他的手并不因此而发生任何的破损。
酒杯在几十号人那彷如见鬼般的不可思议眼神下顿化成细细渣碎被洒落在地。
秦凡这才道,“就跟这酒杯的下场一样!秦家生不如死家破人亡之日,就是我秦凡罢手之时!”
冷冷笑罢。
拿起侍卫托盘中的毛巾擦了擦手。
朝秦默然再度投去一道悲哀的眼神,挂着那无从消退的阴冷恨意,秦凡大步凛然地往酒会厅外迈走出去!
静。
死一般的寂静随着秦凡的离去从这酒会厅中蔓延起来。
就连包括马云斌跟叶璇在内的所有人全都震惊在秦凡的话中。
生不如死家破人亡之日,方是罢手之时?
那可是秦家啊,秦凡想以一己之力去扳到根深蒂固的秦家?
这特么有可能吗?他凭什么?他有何资本?
当然,这么想的并不包括马云斌跟叶璇。
作为见识过秦凡那种种逆天神秘的主儿,他们无比确定秦凡的话不是空穴来风!
想要扳倒秦家,这对很多人来说都是天方夜谭,甚至对叶家马家而言都难以轻易实现,可在一名化境宗师眼中,这种家族又岂能算得上角色?
就看秦凡会用何种方式来毁掉秦家罢了!
“秦大小姐!你应该庆幸逃过一劫,秦家,从这刻开始,正式进入倒计时了!”悠悠地走到秦默然的身边,投去一个同情的眼神,马云斌低声道。
“什么意思?”秦默然下意识地娇躯一震,道。
“没什么意思,秦爷说秦家会生不如死家破人亡,那就绝对不会阖家欢乐!回去通知你们秦家成员吧,该吃吃该喝喝,尽情地享受下那灾难来临前的美好生活!再见,祝你好运!”向来对秦家都挺厌恶的马大少幸灾乐祸地拍了拍秦默然的香臂,话罢昂首离去!
秦爷?
灾难?
捕捉到马云斌说出的这些词汇,秦默然在颤栗中面如死灰!
唰一下转过身想追问点什么,可马云斌已经愈行愈远了!
一出向来都极为和谐欢快的酒会因为秦凡的出现以及一系列的举动完全陷入了一种风雨愈来的旋涡状态。
几十号人再也没了心思继续下去。
无不都在急速地转动起了各种思绪。
那些曾经得罪过秦楚魏疏影的在慌想着补救办法。
那些跟秦家有交集的也惊恐地想着撇身方案。
能让叶璇尊称先生让马云斌恭喊爷的逆天弃子,即便扳不倒秦家,那也绝对会让秦家栽上大跟头,这点远见他们还是有的!
于是乎在各种担忧之下,数十号人纷纷跟叶璇请辞。
不到十分钟,以往最少都持续两个小时的酒会就这么落下帷幕,人走厅空!
秦凡这俩字,于这刻开始拉开了震彻江州上层圈子的序幕!
没人会想得到往日里那个窝窝囊囊怂怂废废的主儿竟然能在屈辱中蛰伏隐忍到现在,在那些人眼中,不管秦凡会不会成功扳倒秦家,这都注定会在江州划开了一个属于他的时代!
然而那头的秦凡在踏出凯旋宫之后。
没走多远,脸上便露出一股不耐烦的厌恶之色来。
顿足止步,转过身,脸色阴沉地冷声道,“你有完没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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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这么讨你厌吗?”
直视着秦凡那浓郁流露出的不耐烦之色,许佳沂双眸中打转起了雾气来,咬唇道。
“对!所以赶紧滚,别跟着我!”虽然许佳沂有着七中班花之称,但对秦凡来说,一点兴趣都没。
话了,转身继续前行。
但让他想不到的是面对自己这种口吻的冷漠言辞,许佳沂非但没有知难而退,反而继续跟了起来。
“秦凡,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保持着两个身位的距离,许佳沂声腔有些发抖地道。
“你他妈到底有完没完?贱不贱?我对你没兴趣!听得懂人话吗?”本想置之不理的,但身后吊着这么一根尾巴,秦凡也是止不住地发烦,回头道。
“你要不要这么绝情?我只想请你喝杯咖啡而已,至于连这个机会都不给我吗?”
虽说贵如省厅二把手千金,但向来清高孤傲的许佳沂竟然没有在乎秦凡的这般羞辱,还是挺着那楚楚可怜的水灵双眸道。
喝咖啡?
秦凡深呼口气。
他自然清楚这所谓的喝咖啡是建立在自己展示出来的震慑上,就许佳沂那点无下限的小心思他岂能不知?
“抱歉,我不喜欢喝!所以,别他妈跟着我!给自己留点尊严,别等着我羞辱你!”口吻未变,秦凡面无表情地冷声斥道。
“那你喜欢喝什么,我们一起去!”许佳沂道。
草!
这真是听不懂人话的节奏?
“什么都不喜欢喝!我对你没兴趣,一点兴趣都没!明白没?”秦凡摇头哼了一声,鄙夷着道。
可随着他的一声话落。
许佳沂突不然发起的举动直接让他大脑在陡然间一片空白!
只见在他的鄙夷相斥之下。
咬牙中露出一抹坚决来的许佳沂竟然一把朝他扑了过去。
踮起脚尖,双手伸出勾住他的脖子,粉唇贴凑怼上!
嗡!!!
在这突如其来的狗血中,秦凡嗡的一声空白起了整个大脑来。
以至于整个人都猛然呆怔住!
被强吻了?
堂堂修罗天尊重生归来竟然被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娃儿给强吻了?
唰-!
脑袋一晃。
秦凡上手直接把许佳沂给推开。
沉脸喝道,“你他妈是不是疯了?”
“秦凡,这是我的初吻,我给你了!”对于那沉脸低喝,许佳沂无动于衷,深情款款地直视着秦凡道。
“呵呵,是不是也打算把初-夜给我?”眼神中不加掩饰那浓厚的鄙夷之意,秦凡摇头讽声讥笑道。
“你敢要,我就敢给!我相信你会负责的!”许佳沂一本正经地煞有其事点头道。
“有病!”淡漠地鄙笑着说出这么一声来。
甩甩手,没再搭理许佳沂,扬下一辆出租车,秦凡拉开车门踏了上去。
看着那飞驰离去的出租车,许佳沂握了握小粉拳跺跺脚,不打算就这么罢休的她也拦下一辆出租车,迅速地朝秦凡跟了过去。
“嗳,小伙子,后面跟着的是你的小女朋友吗?怎么?闹矛盾了?嗨,男人老狗,别跟那些小女人计较,该哄的时候就得哄,别甩那些大男子主义哈!”目睹了秦凡甩手上车的司机看着后面紧跟着的出租车,笑着哈笑道。
对此,秦凡顿了顿,而后选择了摇头无声一笑并不作解释。
看着后视镜中秦凡那没兴趣接话题的神态,司机砸吧砸吧着嘴,很识时务地没再扯下去,转而道,“对了,你还没说你去哪呢?”
“半山别墅区!”报出地址,秦凡闭起了眼来。
——-
“敬礼!”
当秦凡从出租车走下迎着半山别墅区的大门走去时。
那些个保安立马神色一凛,齐刷刷地列队敬礼喊道。
眼神深处,尽是那深深的忌惮之意。
“拦住后面那女孩,别让她进来!”淡淡地扫了一眼几名保安,秦凡道。
“保证完成任务,秦少!”难得听到秦凡的指示,这些保安彷如受到恩宠般,挺直身体昂首应喊道。
微微一点头,秦凡顺着鹅卵石铺道的山路走了起来。
别墅区外。
甩出一张百元大钞说不用找的许佳沂匆忙打开车门,看着已经在山路上行走的秦凡,小跑着往里头冲去。
“站住,闲人免进!”拦在闸门前的保安甩声一喝,叫住了许佳沂。
“他是我同学,我找他的!”指着秦凡的背景,许佳沂匆声道。
“没有得到户主的指示,我们无从放行,这是规矩!”保安道。
“该死!”许佳沂咬牙暗骂一声。
让秦凡发起放行指示,这有可能吗?
想她堂堂许大小姐,无数权贵见着都得好生讨好的省厅二把手千金,竟然还被保安拦在门外?
许大小姐想发飙,但又怕继续影响到在秦凡心里的形象,当下唯有硬生生地咽下了这口气。
但让她没想到的是,转机在陡然间突兀来袭。
那些拦着她的保安突然齐齐举手呈四十五度敬起了礼。
迎着她的身后喊道,“秦先生,秦夫人!”
秦先生?
秦夫人?
秦凡的爸妈?
怀揣着柳暗花明的惊喜,许佳沂快速转过头来。
“这-这是什么情况?”指了指许佳沂,魏疏影蹙眉不解道。
“秦夫人,是秦少爷让我们拦住她的!出于别墅区的安全,我们需要听从户主的指示!”保安道。
找小凡的?
还被小凡勒令让保安拦住?
“你是?”顿下脚步的秦楚看着许佳沂道。
“叔叔阿姨好,我是许佳沂!秦凡的同学!”许佳沂露出那清纯的微笑来,彬彬有礼地说道。
“小凡的同学?他怎么让保安把你拦住?”魏疏影疑惑道。
“我想去参观下叔叔阿姨家的,但他不给!”拿捏到位地撇了撇嘴,许佳沂似是可怜巴巴地道。
这倒是看得秦楚夫妇一脸的不忍!
不就是跟同学来家里参观一下吗?以前城中村的环境不适合还好说,现在都住到一号别墅来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哈哈!没事,那臭小子不带你去,阿姨带你去!佳沂同学是吧,跟我们走就行!”摆摆手,魏疏影落落大方地笑道。
“秦先生,秦夫人,这-!”边上的保安露出了丝丝难色来。
只是不等秦楚跟魏疏影做出回复。
一辆从里头出来的迈巴赫突然一记刹车急停下来。
车里的某集团董事长神色匆匆地走下来。
看着许佳沂惊声道,“许小姐,怎么是你,你怎么来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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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让开迈巴赫的老总停车惊呼?
小凡这一同学到底什么来头?
秦楚夫妇在这惊呼的口吻中一下子怔了下来。
虽说七中权贵子弟遍地跑,但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丫头片子能让父辈级的老总下车打招呼,这来头绝对简单不了!
“你是?”许佳沂疑惑地迎着中年人看了过去道。
“许小姐,你不认识我也正常,半年前,许厅不是带你去参加过一次慈善义卖吗?当时我就在场,跟许厅打了个照面也就把你记住了!呵呵-!”中年人推了推眼镜道。
许厅?
在江州的政权圈中,姓许的高层有谁?
许耀奇?
秦楚夫妇马上乍想出了这么一个名儿来。
“佳沂同学,你爸是许耀奇?”秦楚道。
“嗯!”俏皮地伸了伸舌头,许佳沂点头轻嗯一声。
而这副神情态度却把中年人看懵了。
许厅的千金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小小年纪就学会了她父亲强势那一套,可现在?
这还有强势的风范?完全就一小鸟依人的邻家女啊!
“秦董,秦夫人,许小姐是你们的客人?”中年人心头为之一震,转头看向秦楚夫妇问道。
“佳沂是小凡的同学!我们这正准备跟她回家里坐坐呢,只是没想到竟然是许厅的千金,呵呵-!”秦楚摇头笑道。
“那行,那不打扰你们了!公司还有事,我就先行一步了哈!”抬起手来摆了摆,在三人的点头中这才重新迈上汽车。
对于秦楚一家能跟许佳沂有交集,一点都不意外。
毕竟一号别墅的主人这一层身份就足以碾压许多江州大鳄了。
再加上出现过叶继祖跟马云斌前来一号别墅拜访的画面,十足十地把秦楚一家三口披上了又一层的神秘面纱来!
这种背景之下,区区一个许佳沂,怪不得得小鸟依人了,中年人如是想着。
在秦楚跟魏疏影如此态度下,保安也不再敢阻拦了,反正人儿是秦凡爸妈带进去的,他们想干涉也干涉不了。
一号别墅外。
一路跟秦楚夫妇有说有笑的许佳沂突然顿步下来。
愣愣道,“叔叔阿姨,一号别墅的神秘主人是你们?”
“什么神秘不神秘的,哪有那么多神秘呢,说到底我跟他爸也是沾了小凡这小子的光,要不是他,我们俩也住不到这里面来!”魏疏影无比自豪地笑道。
沾了秦凡的光?
敢情传说中的一号别墅神秘主人是秦凡?
并不知晓这栋别墅是马云斌送予的许佳沂心头大震!
下意识地快速转动起了思绪,秦凡,你到底隐藏了多久啊!
“佳沂,怎么了?来,进去啊!”看着许佳沂那发愣的神态,魏疏影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臂道。
“啊,好,阿姨,赶紧带我好好参观参观这传说中的一号别墅哈!”
从恍惚中回过神来,许佳沂很是自来熟地笑着挽起了魏疏影的臂弯,活脱一副单纯可爱的邻家少女。
这看得魏疏影一种欣喜满意。
身为女人,她也是从情窦初开那个阶段走过来的,又怎能不置身体会到许佳沂目前的情愫所在?
很明显的,这小妮子是对小凡有意思啊!
论姿色,实打实的美人坯子。
论素养,言谈中展露出的无不都是文雅之范。
论身份,有个前途不可限量的省厅二把手老爹。
不管从哪个层面来说,这都是一个上佳的儿媳妇人选呀!
看着许佳沂,魏疏影是越来越满意了!
哪怕现在秦凡跟许佳沂的年纪还尚小,只是这对魏疏影而言都不成问题!
君不见那些世家子弟或者上层名流的联姻都是从十几岁就开始的?
“走走走,进去参观去!哈哈-!”任由着许佳沂亲昵地挽着自己,魏疏影哈笑着往里头迈起了步子来。
身后,秦楚看着这一幕,也是止不住的一阵欣喜。
如果可以的话,他现在就想抱孙子了,至于秦凡的岁数小?他不考虑这个问题!
跟别墅外的三人表情不一样。
别墅里,神识感应到外面所发生的秦凡紧拧起了眉头来。
神色中更是透出了一股恼意。
对于许佳沂找他父母作为切入点这点,他怒了!
不等父母开门,坐在沙发上的秦凡站起身来,走过去先一步拉开了大门。
“滚回去!”
抢在父母开口前,秦凡一脸冷意地怒视着许佳沂道。
这一开口,直接让秦楚魏疏影愣住了!
“小凡,你说什么呢!人家小妮子想来参观参观咱们家,你至于摆出这么一副脸色吗?”瞪着秦凡,魏疏影不满道。
“我不欢迎她!许佳沂是吧,别得寸进尺,滚回去!”手指指向外头,秦凡冷意不改地斥声道。
“阿姨!”娇躯微微一震,许佳沂红着眼看着魏疏影带起了哭腔道。
这我见犹怜的模样让感受到许佳沂娇躯颤抖的魏疏影一阵不忍。
当下安抚地拍了拍许佳沂,道,“不用管他,跟阿姨进家里去!再有能耐,他都还得叫我一声妈!我倒要看他是不是敢翻天,哼!”
重重地刮了秦凡一眼哼出一声,魏疏影很霸气地拉着许佳沂走了进去。
额-!
没想到母亲还发起火来的秦凡怔在原地,一脸发懵!
诚如魏疏影所说,在魏疏影跟前,他能耐再逆天都好,那都绝对不敢翻天的!
“小凡,你这是怎么了?难不成你跟那小妮子之间还有什么难言的故事?”目送着魏疏影跟许佳沂进去,秦楚苦笑地拍着秦凡的臂膀道。
“就是挺讨厌她的,不想跟她有什么交集!”摇摇头,秦凡道。
“行,爸理解你!可不管你喜欢也好讨厌也罢,人前人后该有的素质礼貌还是得做到位的,进去吧!别摆出这么一副臭脸色来惹你妈生气了,多大点事儿!没必要整得跟仇人见面一样,走吧!”苦笑说罢,秦楚走了起来。
“呵呵-!”
极其无奈地呵上一声,秦凡暗自叹了口气。
话被父亲说到这份上,他又还能怎么做?
深深地呼了口气,这才折身往里头走了回去。
也算是接受了这么一个现实,只是许佳沂却不会想到她自己这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无形中,就因为她的自作聪明,俨然让秦凡对她的感观坠到了无限厌恶的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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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色冷味十足地哼上一声。
秦凡并没有就此以离去的方式来逃避这既定的事实。
平稳了一下呼吸节奏后,大踏步地往楼上走了起来。
至始至终,连一眼都没有往许佳沂那望过去。
这让许佳沂的苦涩在心底变得无比错综复杂!
身为堂堂的省厅二把手千金,背后站着一个很有可能会在未来进军京城的老爹,却一而再地被人无视,甚至用羞辱的方式去不屑鄙夷,这得是一种怎样的打击?
只是在秦凡那彷如逆天般的神秘资本下,她坦然接受了,更是以梅花香自苦寒来的名言在心底里暗自鼓励安慰着自己。
虽然说以许佳沂的条件想要找个门当户对的那也绝对不难,无数权贵之子都在排队等着她,但身为一名常年受到权字熏陶的省厅二把手千金,许佳沂的追求向来都是比同龄人高出许多个层次的,放眼整个七中,能让她产出攀结心思的也就叶浩轩一个。
奈何叶大少的言行举止往往都带着一股子的神经质,这也直接让她打上幼稚的标签给过滤掉了。
直至秦凡那种种骇人的资本渐渐浮出水面,才真正让她动容了!
对于此时的许佳沂来说,秦凡--她一定得拿下!也一定会拿下!
“阿姨,坊间都传说一号别墅作为岭南权势的一个巅峰缩影存在,现在看来,就冲这种恢弘的格局也着实是实至名归啊!”在魏疏影的陪同中粗略地逛了一圈后,许佳沂很是文雅地笑着惊叹一声道。
“什么巅峰不巅峰的,阿姨不想那些!只要小凡能争气,我们一家三口不再受世俗的种种眼光束缚着如履薄冰,那阿姨就知足了!权势这东西,好是好,但大多时候背着都会很累,很累!”彷如人生智者般,魏疏影摇头轻笑着。
由始至终都没有谈及问起过许佳沂跟秦凡之间的事儿。
她不傻,她自然知道许佳沂之所以能来他们家,甚至是对秦凡动起了情窦初开之下的芳心,完全都是秦凡在现如今崭露出来的种种头角。
不过她也理解,这就是世道,这就是人生。
这世间不会有无缘无故的追求跟爱慕,尤其还是许佳沂这种出身不凡的天之骄女,秦凡若是普通,别说她会生起爱慕之心,就算是在人群中都懒得多看一眼!
只是这些她明白归明白,但却不介意,毕竟说到底还是那句话,这就是世道!
“是啊,可累归累,世人还是仰望着权势,膜拜着权势,跪舔着权势,虽然权势的背后往往都会附带着暴风雨,甚至是灾难性的暴风雨,但对很多人来说,这也是一种追求,人生中最无上最无从止步的追求,就比如现在的权利金字塔,没有任何一个上位者是能满足的!”
当魏疏影牵出了权势的话题,许佳沂那一副乖乖女的单纯姿态也褪了下去,一字一句地道出那仿佛不应该在她这个年纪说出的话来。
“哟,阿姨看走眼了!没想到你小小年纪,还能分析地一套一套的哈!就凭这点,同龄人的思想价值观中,你绝对是把大多数人抛在身后了!”心头一惊,没想到许佳沂会说出这种话来的魏疏影稍稍变色道。
可心里对许佳沂却是越来越满意了。
每个成功的男人背后都会有一个思想超前的睿智女人。
而许佳沂,在这种年纪能说出这种话来,显然已经让魏疏影在心底里把她视作了睿智女人的雏形。
相比起当初的周雪漫,这小妮子要好上十倍百倍千万倍了!
“谁让我背后有个叫许耀奇的爹呢,耳濡目染中难免也被熏陶出了一点皮毛来!呵呵,阿姨,你会不会觉得我想太多了,毕竟说真的,就依我这个年龄该做的是享受青春,而不是把所谓的人生所谓的权势去一一剖析!”许佳沂道。
“不不,哪能呢!能在这个年龄有着如此这般的超前看法,说句实在的,你真的把阿姨吓一跳了!但吓一跳归吓一跳,以后谁要是能娶到你,绝对是修来的福份,哈哈!”魏疏影合不拢嘴地笑道。
“可是有人看不上我呢,连一起喝杯咖啡的机会都不给我!呵呵-!”
似是回归到那小少女般的心性,许佳沂咬咬唇道。
嗯哼?
指的是小凡那臭小子?
听罢,魏疏影也不作挑破,从而笑道,“机会嘛,总是争取出来的!一次不行那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感情这东西都是培养出来的,时间虽然往往能把热情变作冷淡,但很多时候也能把不喜欢变成喜欢,区别就在于你是怎么去看待而已!”
“阿姨,真的吗?”眨着那水灵双眸,许佳沂迎视着魏疏影那满是笑意的双眼道。
“真的!任何事都贵在坚持,世人常言不是付出就一定会有回报,可在我看来,付出就肯定有回报,就看回报出现在哪个时间段罢了,但前提还是贵在坚持这四个字,明白了不?”有些宠爱地伸出手指剐蹭一下许佳沂那俏鼻,魏疏影如是笑道。
“好,那我就听阿姨的!嗯-贵在坚持,坚持,fighting!”
握着小粉拳竖着一举,许佳沂表现出一副单纯可爱的风范来露齿笑道。
“哈哈,好了,这说得口都干了,来-跟阿姨下楼吃点水果!”拉着许佳沂,魏疏影说罢便绕身往楼梯走了下去。
“嗯哼,老秦,你干嘛呢?”
步落楼梯的刹那,魏疏影疑惑地看着秦楚那道站在别墅大门中间的身影道。
可她的话并没有得到秦楚的回复。
后者仍旧一言不发一动不动地紧紧盯着门外。
在魏疏影的眼皮底下,甚至还能看到秦楚的身体在隐隐地颤抖着。
怎么了这是?
怀着不解疑惑,魏疏影撒开了那拉着许佳沂的手。
神色变得有些紧张地朝秦楚身后走了过去。
“老秦,你怎么了这是?”轻拍了一下秦楚,魏疏影皱着眉头道。
只是话了还是没有等来秦楚的开声,当下不由地抬眼往别墅外看了过去。
可这一抬眼在看到庄园外的画面后,心跳跟呼吸在这瞬间陡然加速起来。
跟秦楚的反应一样,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哆嗦着发颤,不敢置信的神色写满在了眼中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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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是他!
怎么会是他!
怎么可能是他!
看着庄园之外电闸门口的面孔,魏疏影大脑里直接迸出了这么三句话来。
不敢置信涌满心头!
三秒。
五秒。
十秒。
秦楚跟魏疏影都仍然处在那一言不发的颤抖状态中。
而庄园外电闸门口的来人也没有任何动弹,彼此之间就这么隔空对视起来。
别墅里,对秦楚夫妇那诡异的怔愣大感疑惑的许佳沂也从沙发上站起走了过去。
“叔叔阿姨,你们怎么了?”许佳沂道。
“佳,佳沂,你还有事要去忙吗?有的话咱们改天再好好聊聊!一号别墅永远都欢迎你的到来!”浑身猛地一颤,回过神来的魏疏影转头看着许佳沂抖声说道。
这怎么突然间下起逐客令了?
被魏疏影那异样的神情给愣到,许佳沂不由地簇起柳眉抬头往门外看去。
在看到庄园外那副面孔后,当下懂了。
连忙道,“嗯,那我回去先,改天再来好好拜访拜访叔叔阿姨,再见!”
摆摆手,在秦楚跟魏疏影那强憋出的点头笑容下,许佳沂快步通过庄园走了出去。
临走前,还不忘抬头看了看别墅的二楼,只是却也没发现到有秦凡任何的影子在。
“爷爷!”庄园外的电子闸门入口处,秦默然蠕了蠕喉咙,小脸微微发白地说道。
不久前,秦老爷子才说过既然是天注定那就顺应天意不去打扰这一家子了,可这才过了多久?自己便打脸自己了!
但不管打脸与否,那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不得不来!
酒会上,叶璇尊称秦先生,马云斌恭喊秦爷,扫飞王天宇,这一切切他都从秦默然的口中得知了,原本这些他还能在震惊中保持镇定的,可秦凡对秦家放下的狂言让他坐不住了!
虽然不知道秦凡会用什么方式来报复,但能让叶璇跟马云斌都卑躬屈膝的主儿,秦家真能扛得住对方的报复?
秦老爷子不敢去想那个画面,更不愿意去想!
“进,进去吧!”拄着拐杖,秦老爷子声线微颤地说道。
“嗯-!”扶着秦老爷子,秦默然咬牙应了一声,百感交集地缓缓迈出步子。
这一刻,她心是慌的,脑是乱的!
可就在秦老爷子跟秦默然刚一踏进庄园中时。
一声宛如洪钟般的低吼在这座别墅庄园中轰震起来。
“滚出去!”
夹杂着恨意的咆哮吼出,空气似乎都为之一滞。
秦老爷子那蹒跚着的缓步条件反射地停顿下来。
苍老的面孔上,写出了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头子那最为心酸的无奈跟苦涩。
顺着声音的源头,慢慢地在星空下抬起头往上前方望了过去。
只见别墅二楼的阳台中,秦凡不知道几时出现在了那,萧瑟的冷意疯狂地在脸上打转,眼神更是无比锐利地朝他射去。
饶是活了好几十年,所经历的风风雨雨跟波波折折也无从去算计,可在秦凡那凌厉的尖锐眼神下,秦老爷子还是感到了一股未曾有过的心悸感!
这真是那个被他扫地出门的窝囊弃子?
仅有十几岁的所谓废物弃子?
“小,小,小凡!”迎着那道眼神,任由着心悸在抖跳着,秦老爷子上下嘴皮子微微一合动,无比苦涩地自喃出这俩字。
“我说,滚!!!”虽然相隔甚远,但秦凡还是听到秦老爷子的开言,只是对此却不屑一顾地冷哼一声,浑厚的真气从丹田处涌起,再次沉声低喝道。
啪嗒-!
被秦凡这么一喝。
秦老爷子那具苍老的躯壳猛地一晃,心头快速的抖跳中,手中拐杖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原先那还有些潮红的脸色瞬间一片苍白,彷如心神都受损般,一个重心失衡,跄踉趔趄里就要往地下跌落倒去,最后还是眼疾手快的秦默然狼狈地把他给搀扶住。
“秦凡,再大的仇再大的怨,他都是你爷爷,你骨子里始终都还流着秦家的血,你这样对待一个老人是不是太过份了!!!”
突然的心急暴躁中,秦默然忘记了在酒会上遭遇的那一幕幕,不再有所顾忌地对着阳台处的秦凡发声喊道。
“爷爷?你问他,他有资格吗?有吗!!!再说骨子里流着秦家的血,这对我来说是耻辱!秦默然,不要试图再去挑衅我的底线,不然我绝对不介意把你绑在秦家这条即将就要沉的破船上!”阴沉着脸,秦凡怒喝道。
过份?
就冲秦家人对他们一家三口的所作所为,哪怕他把整个秦家给屠戮殆尽,整个江州都不会有人觉得他过份!
“来啊!我生是秦家人,死是秦家鬼!有本事就把我给杀了啊!”情绪突然变得有些癫狂,秦默然毫不退缩地尖声喊道。
“你以为我不敢吗?”
话落。
秦凡动了。
就这么从二楼阳台上飞下。
一个箭步的飞袭中,秦楚夫妇也罢,秦老爷子跟秦默然也罢。
都没人看清他的身影。
只觉一道宛如流星般的残影掠过,秦凡便出现在了秦默然的身前。
“对付秦家人,我不需要仁慈,我也不会仁慈,既然你想跟秦家这条破船绑在一起,那好,我满足你!”伸出手快速地掐住秦默然的脖子,秦凡冰冷冷地哼声道,说罢往上一举。
秦默然那娇柔的娇躯立即离地被高高举起。
白炽灯光的辉映下,那俏丽的脸蛋面如死灰,透出阵阵的挣扎之意来。
“小凡!不要!”
由始至终都还没发过声的秦楚跟魏疏影齐齐急喊惊道。
马上朝着外面慌忙地狂跑出去。
灯光的照耀中,秦默然那圆溜的双眼已经开始往外翻了。
窒息的感觉,开始一点一点地朝她侵蚀来袭!
“小凡,撒手,快撒手!”挥手拍着秦凡那举着秦默然的手臂,秦楚急促地大喊道,看着秦默然那渐渐困难的呼吸神态,他真慌了!
“小凡,听话,别闹,别闹了!”情急中,魏疏影一把把秦凡抱住,哽咽着哭腔道。
虽然对秦家的恨意她并不比秦凡少,但她从没想过用杀人的方式来进行回击。
可对于父母的哀求劝阻,秦凡仍然无动于衷。
目视着秦默然那开始濒临崩溃涣散的意识,眼神也开始抖跳起来。
边上,秦老爷子那浑浊双眼中,老泪不受控地滑落下来。
仰天泣道,“作孽,作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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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在父母那苦苦的哀求中,秦凡嗯了一声。
旋即在秦默然即将断气的刹那,直接甩手把她丢到了一边去。
“咳咳,咳咳,咳咳!”
一边快速地喘息着,一边不断地干咳起来,感觉从鬼门关上绕了一圈从死里逃生出来的秦默然双手撑地费力地艰难看起,看向秦楚跟魏疏影,虚弱地喊道,“四叔,四婶!”
不等父母有所回应,秦凡冷眼一撇,沉声再喝,“还不滚?等着让人给你收尸?”
“小凡,阿楚,疏影,对不起,对不起!”
紧着秦凡的这声话落,边上的秦老爷子捂脸擦拭着那纵横的老泪,低下了那向来都以强势著称的头颅。
这些言语的呼出,也让他在瞬间彷如愈发苍老了许多。
对不起这三个字,他忘了有多少年没说出过,泪水更是忘了有多久没纵横过,但如今,这个在以往总是以一副不屈不挠姿态示人的老头在佝偻中曲下了那高傲的脊椎骨。
“对不起?哈哈!秦老也有说对不起的这天?我奶奶是怎么没的,你心里没数?我爸我妈跟我在秦家受尽了多少苦难,你心里没数?这些年来我们一家三口是怎么过的,你心里没数?现在才良心发现是不是太迟了?如果对不起有用的话,那那些在秦家的年里,我也不至于被欺凌地差点不能生活自理了!也许你老糊涂忘记了,但我每一笔都时刻谨记着!行了,别卖弄你那不值钱的泪水感情牌了,回去好好享受享受秦家那在大限到来之前的风光倒计时吧!”
秦凡一字一句地在咬牙切齿中鄙夷说道。
对不起?
如果不是自己近期一系列的所为把他给震慑吓到的话,会有这声没有意义可言的对不起?
虽说他现在才十六七岁而已,可上一世,被天道老人带走前,那也他妈活到了三十岁的份上,在那些年月时日里,自己父母饶是被人栽赃陷害锒铛入狱,所谓爷爷秦老头都没有吱过半句声!
在这种背景中,这一声对不起在秦凡听来那是无比的讥讽!
“小凡,我知道,我没资格当你的爷爷,是我对不起你们一家,是我!但看在血浓于水的份上,你要怎么才肯放过秦家?要怎么才肯了结这一份冤孽!你说,只要我能做到,那我哪怕豁出去这身老骨头都满足你!”
风烛残年沧桑在,老态龙钟歉言哀。
这一刻的秦老爷子再也没有那股意气风发运筹帷幄的秦家家主范儿,眼神之中,尽是苦涩跟哀求!
“我要你们死,要你们家破人亡,你能满足吗?哈哈!”
仰天长笑中,秦凡双眸里泛起了阵阵雾气来。
此时的他没感受到所谓的报复快感,反而是那无尽的悲哀在现映着。
“秦老,回去吧!从五年前那个雨夜开始,我们之间就再也没有任何干系了,你们秦家的门槛是高贵的,我们高攀不起!至于小凡说的话,那也是无知无畏的口无遮拦,你别往心里去!”魏疏影苦涩地扯了扯嘴角摇头说道,神色不喜不悲,当她从震惊中走出来的那刻起,已然把这当成了一出闹剧来看待。
对不起,这三个字是这世间最为徒劳最为苍白的!
她看透了,在秦家的那些年里早就看透了!
很多仇,很多怨,那是已经被植入到骨子血液里的,从来都不是对不起这三个苍白的言辞能以化干戈为玉帛!
“五年前,当您拿着拐杖砸在我后背把我在雨夜中逐出家门的那刻起,我就对那一段亲情死心了!老爷子,说真的,你怎么对我,秦家人怎么对我,我不在乎,那你们在疏影跟小凡的身上也从来没有顾及到丝毫半点的血浓于水,这早已触碰到我的逆鳞底线所在了,我曾经不止一次想过挥起屠刀把你们全都杀了,但最后我忍住了,不是我怕死,也不是我不敢豁出去,我只是不想命运多灾多难多屈多辱的小凡再背上一个杀人犯儿子的名头!
当然了,幸好我没有冲动,幸好老天爷还是偶尔能开开眼的,让我这个不争气的老爹有了引儿子为豪的机会!曾经的恩恩怨怨我不想去想,也不想去提,但小凡想怎么做想怎么报复,除了打打杀杀之外,我不想对他去做任何的劝阻,毕竟有的债,不是一句对不起就可以解决的,更不是能被时间冲淡的!老爷子,天色不早了,回去吧!”
直视着秦老爷子的双眼,秦楚没有任何的拘谨,这是他这些年在面对秦老爷子的第一次放松!
当那轻轻淡淡的言语在说出之后。
他一手拉着魏疏影,一手拉着秦凡。
于秦老头跟秦默然的视线中,一步一步地往别墅里折返回去。
不管是他跟魏疏影也好,还是秦凡也罢。
一家三口至始至终都没有回过头。
铿锵的脚步散发出这一家三口那迟来的尊严,在秦老跟秦默然的望视下,离他们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远的不只距离,还有那根本再也无从去调和的恩怨鸿沟!
砰-!
一声大门关上的砰声阻隔了秦老头视线中的身影。
星光灿烂的夜幕下,飘溢着芬芳的庄园里,随着那扇大门的关上,秦老头突然一记趔趄往前倾栽而去。
“爷爷!”秦默然猛地缓回神来尖声惊喊。
但却错失了搀扶的机会。
目视着秦老头的跌倒。
正当她在急得快哭中架扶上秦老头的刹那。
噗的一声从秦老头口中发出。
一口色泽在阑珊灯光下略显妖艳的腥血从秦老头嘴里吐了出来,洒在地面上!
“爷爷,你怎么了?别吓我,别吓我!等我,等我,我叫医生,马上叫医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吓得语无伦次的秦默然哆嗦着那发颤的手把手机掏了出来。
只是不等她拨号出去,秦老爷子伸手阻止了她,“没事,不用叫人,我自己身体我自己知道,扶我起来!听话,扶我起来!”
“好,好,爷爷,你慢点,慢点!”在秦老爷子的态度中,秦默然咬咬牙放下手机,架着秦老爷子缓缓地站了起来。
“拐杖!”指了指地面上的拐杖,秦老头虚弱道。
“回去吧!”接过秦默然那在手忙脚乱中递过来的拐杖,秦老头咽了咽那腥甘无比的喉咙,无力地沙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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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是夜,深夜。
秦家大宅。
秦家三杰,秦家那些外嫁出去的女儿,以及众多第三代成员全都齐聚一堂。
偌大的主厅中。
苍白老脸上无时不在昭显着虚弱的秦老爷子微微哆嗦着双手捧起一杯温热的参茶来喝了一口。
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后,这才放眼往众多子嗣扫了过去!
只是此时二十多号人的脸色都阴沉地能滴出水来。
显然秦峰在凯旋宫的事儿已经传到了这些人耳里。
秦家三杰中的老大秦江更是死死地紧咬着牙关,满脸的疯狂怒意溢于言表。
无他,秦峰是他的儿子!
可此时却还躺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
断了五根肋骨,脊椎发生错位,腹腔出血,种种重创下看得他这个当爹的都忍不住流了好几出泪水。
“爸,之前是小帅跟周芸,现在又到我儿秦峰,我不知道你在顾忌着什么,但我不能忍了!哪怕他秦凡的背后再强大都好,这口气,我咽不下,秦家也咽不下!秦峰如今还躺在重症监护室里,如果我们当没事发生的话,且不说会让世人怎么看待我秦家,就我这个当爹的,你说对得起儿子吗?能成为一个称职的爹吗!”那作势拍桌的手硬生生地止住,红着眼眶的秦江咬牙怒声低吼起来。
“秦帅不是第一个,秦峰也不是最后一个,那个狗东西不除,秦家后患无穷!爸,凯旋宫里发生的事您老也知道,他已经放言要让秦家生不如死家破人亡了,难道您老还要等着他继续来伤害咱们秦家的人?小帅现在日渐堕落地吊着废腿躺在病床上,我媳妇周芸现在也还没能脱离病床,你知道圈子里头的人现在在暗地里都怎么看待我吗?纸老虎,哈哈,纸老虎!我秦军一生强势,现在还落个纸老虎的名号了!”
似笑似怒,从城中村秦凡家中用爬的形式逃过一劫的秦军疯狂地抖跳着眼中那不加掩饰的怒恨之意,歇斯底里地自嘲出声。
秦老爷子的边上,秦默然一言不发。
秦帅不是第一个,秦峰也不是最后一个吗?
的确,就在不久前,她差点死去了!
差点葬身在秦凡手下了!
但她明白秦老爷子这番召集的用意,所以没有把这些一一道出来。
“爷爷,再喝口参茶吧!”看到秦老爷子放下茶杯,秦默然开口说了一声。
在秦老爷子的再三嘱咐下,强忍着没有说出老爷子不久前吐血的事儿来。
“放着先,等会再喝!”摆摆手,秦老爷子道。
话了看向众人。
顿了顿声,从而道,“你们都是这么想的吗?”
唰-!
一片死寂。
在秦老的这声话中,所有人都用沉默作为了答案。
默认了!
“秦杰,你不说点什么吗?”秦老爷子抬头看向了秦默然的父亲秦杰道。
“没什么好说的!有怨报怨,有仇报仇,这是华夏人几千年来的行事风格!也许在秦家看来,秦凡是胆大包天狂妄放肆甚至是在找死,但在外人看来,一点毛病都没,毕竟秦家那些年里是怎么对他们的,我相信诸位都心里有数!大哥,当年你在教育局当一把手的时候,是你把秦楚的教师生涯给终结了吧,我不明白你对他们哪来那么多的恨意!
大嫂虽然不在场,但我还是想说,当年魏疏影在区政府上班的时候,也是大嫂打着大哥你的旗号把她给弄下来的吧,说完大哥大嫂,再说二哥二嫂,秦楚魏疏影还有当时孩童岁数的秦凡,他们一家三口可没少受你们的折磨吧。
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处处的刁难折磨,包括那些流血事件,难道不是你们干的?还有三姐四妹,你们也没少掺和吧,不仅掺和了,还一个劲地教唆自己的孩子去打骂秦凡,我就问问,在坐的诸位,还有在医院的几位,哪个敢拍心口说自己没折磨过那一家子?
当然,我对事不对人,也不偏袒自己媳妇,耿瑞彤,事已至此,话也到了这份上,我就问你一声,你当初下过狠手,耍过阴损手段吗?”
同样身为秦家三杰中的中流砥柱秦杰环扫着众人那阴沉着的神态,逐字逐句地把那些忍了多年的话道出,脸上那挂着嘲讽的讥笑无不都在揭露着这一大家子有多么的可恨可耻。
“阿杰,我-!”作为秦家三嫂,作为秦杰媳妇,被自己丈夫当面这么挑出来说,当下有些挂不住地难堪出声。
可不等她把话说出,秦杰伸手打断了她,“没必要说了,反正大家都心知肚明!既然当初你们敢肆无忌惮地干着一件件昧良心泯人性的事儿,就应该想到有这么一天,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流传了几千年的箴言往往都不会是凭空捏造空穴来风!
如果真是连叶璇跟马云斌都对他卑躬屈膝的话,那大家就只能等着被他拉清单得了!默然,过来,咱们回家!让他们好好商量是该怎么出击还是该怎么应付!秦凡不把仇恨的怒火烧到我们身上来,固然最好,要真连我们都不放过,那也没事,认命!这是秦家欠他的,欠他爸欠******,身为秦家一员,哪怕最终逃不过这一劫,那也权当给大伙抵债了!”
又是一番长言的道出,秦杰站了身来,对着秦默然招了招手。
“爸,我,我,我-!”支吾中,秦默然露出了挣扎之色来。
“老三,你什么意思?到了这份上,合着整个秦家就你一个好人,我们都不是东西了?”秦军猛地一拍桌,怒吼道。
“不至于,我也就在阐述一个我所知道所认为的事实罢了,你们认同就认同,不认同就纯当我是放屁!就这么简单!”耸耸肩,秦杰道。
“老三,有点过份了吧!”愠怒写满在脸上,秦江沉脸阴声道。
“默然,过来,跟我走!他们爱咋地咋地!”不置可否地摇头一笑,秦杰再次朝着秦默然招了招手。
“咳咳-!默然,跟你爸走吧,这没你们的事了!”捂着嘴干咳一声,秦老爷子道。
“爷爷,那你-!”
“爷爷没事,不用担心,走吧,跟你爸走!”
“好!”咬咬牙,秦默然选择了听从秦杰的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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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眼看秦杰跟秦默然就要走。
耿瑞彤扑腾一下马上挺立起来。
对着自家老公喊道,“阿杰,我也跟你走!”
“算了吧,你好好坐着,跟大伙研究研究该怎么应付吧,有你一份呢!”伸手打住耿瑞彤的欲想跟随,秦杰摇头玩味道。
“爸!”没想到在对待自己母亲的问题上父亲会是如此态度,秦默然当下紧张地喊了一声。
“别说话,听你老子的!走!”
笑罢,抓着秦默然的手,秦杰看向了坐在主位上的秦老爷子,道,“老爷子,那我先走了哈!”
“走吧!”
在秦老头的挥手中,秦杰拉着秦默然大步凛然地迈踏出去。
脸上挂满的全都是那些复杂的讥笑之色。
走出秦家大宅。
看着路灯映耀下的影子,秦杰突然止下步来,撒开那拉着秦默然的手,无比落寞地搓揉起了脸。
道,“想问什么就问吧!”
“爸,你觉得你说的那些话合适吗?”面对着自己的父亲,秦默然没有那些所谓的虚伪矫情,蹙眉直言道。
“合适也好,不合适也罢,反正意义并不大,我纯粹是不吐不快的发泄罢了!”秦杰自嘲地摇了摇头,苦笑道。
“既然如此,那何必呢?大家都同在一屋檐下,这些话虽然大家都心里有数,但看破跟说破完全不同概念,当你把那番话说出之后,或许就成了跟大伙的隔阂,爸你说你有那个无谓的必要吗?”秦默然一本正经地凝重道。
以自己父亲的情商,怎么会在家庭会议上把那些注定会成为彼此相处隔阂的话说出来?
这一点,她想不明猜不透!
“必要?哈哈,必要!”似是自嘲又似苦涩无奈,几声有些癫狂的笑声落下,并没有打算回答这个问题的秦杰话锋一转,道,“默然,离开江州离开岭南吧,有多远走多远,甚至是出国也无妨,别再回来了!”
“爸,你什么意思?”秦默然惊呼喊道。
以前总在盼着自己能回他身边来的父亲怎么说出这么古怪的话来了?
让她有多远走多远?
难道这是因为秦凡?
“因为秦凡?”不等秦杰回应,秦默然脱口而出再声道。
“一个月前,某位京城大佬的幕后风水大师受我三顾茅庐的哀求恭请来了一趟江州,本来我打算请他到秦家大宅坐坐的,但他在来到家门口后却突然拒绝进去了,留下一句秦家气数已尽便自行离去,这事儿我没跟别人说过!”抿了抿唇,在迟疑中秦杰还是把这个几乎没人知道的情况说了出来。
啥?
风水大师?
秦家气数已尽?
秦默然闻言,不由地怔愣住。
瞪眼皱眉道,“爸,你相信这种说辞?单凭一口之言就断下秦家未来?”
“风水之所以能在华夏几千年的兴衰历史中长流不息,足以证明了并不是空穴来风,推背图,诸葛亮,刘伯温,赖布衣,等等一系列出现的人或事更是印证了风水所在,就从近代史上来说,太祖对于风水的信奉程度远远超乎了常人所想,不仅是他,放眼如今那些身居四九城庙堂位高权重的大佬们,有哪一个不是对风水推崇至上?而且成也风水败也风水的家族事例太多太多了!
太祖之后,南巡伟人也一样对风水一术推崇敬奉,你以为南水北调当真是仅出于单纯的民生战略发展吗?还有咱们江州的镇海楼,这更是存在着大量不为人知的内情故事,所以默然啊,虽然这世道招摇撞骗的神棍一抓一大把,但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
真正的风水大师所断言之处,十有八九绝对不是空穴来风的!在那位风水高人断言秦家气数已尽后,秦凡随即横空出世,跟以前判若两人,我还得到一些隐秘消息,一号别墅是马云斌送给他的,南派风水泰斗人物赖诸葛对其毕恭毕敬以大师之称相对,叶继祖对他卑躬屈膝,甚至是连叶家老爷子都对他恭敬有加!
在他发生改变的这段时间以来,曾经对他们一家忘恩负义的周一航死了,集团破产了,连周一航的女儿都疯了,江州官面一把手的何振江倒台被判了无期,他的儿子何昊麟离奇死亡,跟岭南叶家私交甚好的魔都乔家在乔锡元落了个生活尚未能自理的下场后,竟然选择了一种息事宁人的姿态。
还有秦帅被废,你二婶周芸也落了个不怎么好的摧残,你真以为你二伯没有行动?不,那一晚,他打遍了市局省厅所有领导的电话,但无一人接听?这难道是巧合吗?呵呵-!还有一点,上一次何昊麟的离奇死亡,秦凡作为重大嫌疑人,但最后却被温元杰诚惶诚恐地从审讯室里请了出去!
这种种叠合在一起,勾勒出的是什么画面?意味的又是什么?你仔细想想!”
背着双手,没有开车,走在深夜的路灯下缓缓步行着,秦杰没有保留地把近期收到的消息逐一逐一跟秦默然道了出来!
脸上,全然都被自己所言给深深震惊到。
一个十六七岁的家伙,这一系列反应出来的意味已经不是天方夜谭能以形容的了!
哪怕是逆天妖孽,怕是都无从这般吧!
虽然在之前已经看过秦凡近期的资料,但再一次被父亲用更详细的阐述口吻说出,秦默然还是止不住地一阵娇躯瑟抖。
道,“爸,他,他真的是在倚仗着叶家?”
“倚仗叶家?看来你还没能以一种冷静的状态来听我的话!”秦杰摇头凝重道。
“爸!”秦默然粉脸顿为一红。
只是不等她说下去。
秦杰便先一步道,“叶家在看他脸色行事,叶家在以他为尊!”
唰-!
被秦杰这疯狂的话语给震到,秦默然的双眼猛地一凛。
惊骇神色满脸蔓延,“这怎么可能!”
“这是事实!”背对着秦默然,秦杰举起食指道。
“可是他凭什么?他才多大?叶家到底有多庞然有多强大,爸你也知道,这这这怎么可能!”秦默然颤道。
“天知道!”苦涩地自嘲一笑,秦杰止步下来仰着夜空道。
“以最坏的打算来成立这种说法,那依爸之见,你说秦凡会用什么方式来报复秦家?”秦默然面无血色,慌震之意汹涌着再声道。
“天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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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一连两声天知道道出了这个中年人心中的复杂跟苦涩!
谁能想到秦凡会有这么一天?
谁能想到秦家竟然会在一名弃子手底下面临起如此困境来?
诚如那名风水大师所言,秦家气数或许真的尽了!
从当年把秦凡一家逐出家门的那刻起便开始倒计时了!
之所以心中会复杂会苦涩,那也隐隐是从内心深处的歉疚跟后悔中滋生出来的,虽说他没有伤害秦凡那一家子,但在那些年里,面对着同父异母的秦楚以及秦楚一家三口,他都是充当了一个漠不关心的路人角色,很多时候也会不忍也会同情,可最终选择的还是眼不见为净!
如果当初,如果当初自己能给他们出出头,那该多好!
只是这世间没有如果,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默然,听我的,离开江州吧!相信用不了多久,整个江州都不会有秦家的立足地了!”在路灯下沉默前行了片刻,秦杰声线略微沙哑地开口道。
“爸,你说他们会怎么选择?是跟秦凡硬碰硬还是避其锋芒?如果真像你说的那般,叶家已经为秦凡马首是瞻的话,就咱们秦家,兴许真挡不了!”没有回答秦杰的问题,秦默然跳过去道。
“避其锋芒?能避到哪里去?习惯了那些养尊处优作威作福的高等人生,他们放不开也放不下,人啊,不管面临再大的险境,总是会抱着侥幸的!行了,你别管那些,都跟你无关,好好想想,定个方向,带上你妈暂时离开江州先,看看到时的大势如何再做定夺吧!”秦杰叹道。
“你不是让我妈跟他们一起想办法应付吗?怎么现在还关心起她了?”被秦家这么一说,秦默然突然由衷地笑了笑道,说到这个问题,似乎冲淡了先前的惶恐。
“去,少来打趣你老子!再怎么说她都是我媳妇,都是你妈,我能放任着不管她?之前碍于场面做下表面功夫罢了,行了,等会回去别着急着睡,等你妈回来跟她说说,就权当出去旅游一段时间先吧!”秦杰苦笑道。
“嗯!”
在踌躇中顿了顿,秦默然缓缓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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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灯火通明的秦家大宅中。
在经过一番讨论之后。
秦老爷子干咳几声伸出双手压下众人那各种义愤填膺的忿忿之词。
道,“你们的意思是跟秦凡硬碰到底了?别忘了,秦凡之所以敢如此狂妄,那绝对是有着匹配这份张狂的底气!”
沉默,顿时随着秦老头的话落蔓延开。
这,也成了在座所有人的默认态度。
“再不凡他也是一个从我秦家大门爬出去的弃子,我就不信他的能耐还翻得了天了!哼,但愿他不是在虚张声势,要不然就小帅小峰的债,我定让他生不如死!还望到时候老爷子你不要插手!”半响的沉寂过后,秦江冷冷说道,话到最后那朝秦老爷子飘去的眼神多了一抹异样。
“他的所谓底气无非就是源自于两样,一是那暗劲中后期的武者实力,二是叶家!”秦军面目狰狞地拽着那栗然的阴沉,道。
“暗劲中后期的武者实力?”
随着秦军的这一出言,包括秦江在内的许多秦家成员无不都惊呼起来。
暗劲后期的武者实力,这,这要是想杀他们的话,谁人能逃得过?
慌了。
这一刻,全都慌起来了。
那陡变的脸色上随之布起了阵阵惨白。
“虽然不知道那小杂碎是怎么突然间拥有这种实力的,但哪怕他真到那个境界又如何?他敢用他的武者实力对秦家出手?哼!秦家毕竟不是寻常家族,他一旦敢动手,怕是华笑天就第一个要了他的命!他没那个魄力敢同归于尽!再说叶家,敢贸然跟咱们秦家直面开战?他们当真不怕两败俱伤?可别忘了叶家那老不死的夙愿是把叶家大旗插到四九城中,这个节骨眼下他叶家更没冒这种险的魄力!而且我已经在暗地里找到了三四名的暗劲中后期高手以及一名暗劲大成,若不是对方说了出手原则只守不攻,我定要让那杂碎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双拳紧握,拳面青筋直冒,模样看似文雅的秦军拽着衬衣衣领,配上那狰狞神情,看得好不吓人。
每每在提起秦凡之时,那炸膛怒火就忍不住地被轰点起来。
“好!把人遣散出去打探他的底细,必须赶在半个月之内把他彻底摸清!这种祸害,一日不除,我秦家一日不得安宁!必须要赶早把我秦家有可能会出现的灾难扼杀住!”沉浸官场多年的气势随着秦江的腾站起身散发出来,他咬牙切齿地戳着手指厉声道。
伴着秦江的话落。
大厅再次沉寂下来。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转头看向了老爷子的表态。
他才是做出最终决定的掌舵人!
“你们都是这样想的吗?”秦老爷子蠕动着喉咙道。
没有人回应。
但这也是一种态度的表现。
“如果我让你们都出去避一段时间,有人愿意吗?”秦老爷摇头笑了笑,牵扯着那满脸的老褶皱纹道。
还是没人回应。
但一个个的眼神中却露出了一股子的忿忿来。
出去避风头?
就为了躲秦凡?
这脸他们丢不起!
那样一来,未战先怯的怂包名头将会贯穿他们的一生!
他们秦家也将成为江州的一记笑话。
这种事儿,他们怎能接受得了!
“都没人愿意是吧,很好,很好,很好啊!”悲叹着,对于这个结果并不意外的秦老头自嘲地再次摇了摇头。
“发生什么事了?这大半夜的还齐聚一堂来开会?是不是看我这老太婆离躺棺材不远了,就都什么事也不让我知道了?”
旁厅跟主厅的转角处,一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被贴身保姆缓缓地推着轮椅出来,坐在轮椅上,她目光犀利地扫了一眼秦家众多子嗣,气势压人无比威严地道。
她正是秦家主母!
从秦凡奶奶手中把秦老头抢过来,以正牌夫人身份入主秦家的秦老夫人!
活生生把秦楚母亲给逼死的秦老恶妇!
造就秦凡一家三口在秦家受尽种种欺压凌辱的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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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没事呢,这不再有几天就是您的大寿了吗?咱们商量着怎么给您举办一个盛大寿宴呢!”
打着哈哈朝着老妇人迈步迎走过去,作为长子的秦江立马褪去了脸上先前的阴霾笑道。
“妈,都这么晚了怎么您还没睡?”两名外嫁女也走到轮椅前蹲垂下来笑问道。
“心神不宁睡不着啊!所以我让丫鬟推我出来走走,没想到你们全都在主厅!呵呵,寿宴什么的要讨论明儿再讨论吧,还有,也别搞得太隆重了,老太婆我都半个身子骨埋进黄土了,没那个铺张大搞的必要咯!”
抓着秦军的手拍了拍,秦老妇很是欣慰地咧着老褶道。
她这辈子最自豪的就是这些从她身上掉下来的骨肉。
想想外人送称的秦家三杰,秦家双娇名头,她又岂能不为此感到骄傲?
再有这大半夜的还来商量她的寿宴操办,在这番孝顺下难免又是开怀不已。
“散了,散了,都散了,都回去睡吧!”但欣慰归欣慰,老妇还是朝着这二十多号人挥了挥手,在彼此间那取代了阴霾的笑容中,她并没看出有什么不妥,转而看向秦老头,再道,“老秦头,你看你,这都大半夜了怎么还跟孩子们闹,真以为你还年轻活力十足吗?行了行了,解散,回去睡觉去!”
“哈哈,好!既然你都发话了,那就解散!”强忍住那口干咳,秦老头站起身来朗笑一声,继而走到轮椅后面让保姆退下,自个推着秦老妇绕转回去。
看着那两道苍老和谐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视线中。
秦家这一大家子们那强堆出来的虚伪笑容也褪了下去。
阴沉重现。
相互的默不作声中,相继走出了主厅。
——————
打自凯旋宫的张狂放言过去了几天。
秦凡都还在按捺着对秦家的出手。
只是这一连几天中,经常都无影无踪地消失在大众的视线里,就连秦楚跟魏疏影都极少见着他。
然而在这几天里,秦楚跟魏疏影也根本没闲过。
大量的新鲜水果都运回了一号别墅里头存放着,自来水更是二十四小时基本不断歇地哗流着通往那些透明的方形巨大水缸里。
一号灵水跟一号灵果的品牌已经被叶继祖跟马云斌给建立起来了。
各种宣传跟广告也在华夏的上层圈子里如似一场飙风地扩散出去。
岭南叶家,京城马家,在这两家的渠道开拓中,无数权贵都对一号灵水跟一号灵果抱上了一种迫不及待的心情来。
一万一瓶500毫升的灵水,一万一斤的灵果。
这种价格对于他们来说完全没有昂贵低廉的概念,别的不说,就冲马家叶家联合出产的东西,甭管是不是真有宣传中的功效,那他们都得去捧场啊!
几天里,从圈子宣传到包装出成品,一切都在如期地进行着,成缸成箱的清水跟水果被运输车运出一号别墅进行流水线包装。
一个注定会在华夏权贵圈中飚起飓风的品牌即将震世来袭!
高考前一天。
是夜。
月明星稀中,秦凡出现在了叶家大宅门口。
对这尊妖孽早已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叶家守卫不敢有任何的阻拦,毕恭毕敬地欠身恭喊着迎送进去。
“秦小友,你来啦!”
当听到大门守卫传回来的消息后,叶从军龙行虎步脚底生风无比硬朗地从里头快速走了出来。
自从秦凡上次解决他的身体问题后,再加上这几天用一号灵水跟灵果来解渴解饿,已然让他彷如重返了中年时期的身体素质,就现在这种状态要是能维持下去的话,活到一百岁?那还是往少了说啊!
“秦爷!”
“秦先生!”
跟在叶从军背后的,还有叶继祖以及叶璇跟贴身警卫王禄。
彼此间齐齐地笑喊出声。
“嗯!进去说吧!”仿佛把自己当成了主人似的,秦凡点头淡道一声。
接而在叶家人的错身让道下,大步凛然地率先往里头走了进去。
“秦小友,不知你此番前来是因为什么?”待到秦凡落座后,叶从军笑逐颜开地出声问道,浑身上下,除了皮肤之外,似乎看不出有任何的苍老感了。
不待秦凡答话,叶继祖抢先一步道,“秦爷,是为了灵水跟灵果的事儿吗?我给你做个汇报先,目前已经完成包装待售的一号灵水存储了十万瓶,灵果十万斤,这放到市面就是二十亿的销售额,根据各种花销的统计,最后利润空间能达到百分之九十九!”
“什么?百分之九十九的利润空间?”
叶璇跟叶从军俩爷孙下意识地惊喊出声。
意思是这种功效逆天的神水神果无需什么成本?
这怎么可能!
“灵水跟灵果的事儿直接跟我爸妈汇报就行,我不过多参与,我这次的来意不是奔着灵水跟灵果,而是秦家!”对于叶从军爷孙的失态惊道秦凡并不做解释,颇有上位者气息地凛着眉头抖了抖,兀自在边上的茶桌倒出一杯茶水来,道。
奔着秦家而来?
这是要开始拉起清算的高潮了?
听到这。
身为警卫员的王禄很上道地欠身道,“首长,秦先生,四少爷,小姐,我出去先!”
“禄伯,我跟你一起出去!”叶璇也连声接着道。
没有阻拦王禄跟叶璇的退下。
待到不见两人的踪影后,叶从军跟叶继祖这才往椅子上坐了下来。
脸上尽是一副凝重之态。
在秦家的问题上,饶是他叶家,也不敢随便轻视。
毕竟那关乎到的是岭南第二家族!
一个影响力并不凡俗的家族!
“秦爷,你这是要对秦家动手了?”顿了顿声,少有的拘谨在脸上浮起,叶继祖正色道。
“没错!”秦凡直言应道。
“敢问秦小友打算怎么出手?”看了一眼叶继祖,叶从军道。
怎么出手?
秦凡听着这几个字,恨意不加掩饰地带着冰冷之色在脸上汹涌着。
深邃目光望向厅门之外,“连根拔起!”
连根拔起!!!
这四字回应让叶从军父子双手一颤。
这是要把秦家屠戮殆尽?
就凭秦凡这一声化境修为,他们相信那也是不费吹灰之力!
但在华夏土地上,屠灭这么一个富有影响力的家族,这会不会太过于冲动了?
可不等他们出言,秦凡继续道,“叶老,我需要你帮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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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帮忙?
迎着秦凡那深邃眼神。
在这二字之下,叶从军没有任何踌躇思索,道,“秦小友请说,只要我这把老骨头能做到的,必定会赴汤蹈火!”
这一把,叶从军是在赌了!
在以为秦凡想要屠杀秦家的基础下,这声赴汤蹈火可谓是豁出去了!
一旦秦凡真的把华笑天引出来,而且还败落于华笑天,那也意味着他老叶家得玩完,但他现在根本就没有其他选择的余地!
拒绝秦凡?得罪秦凡?
他还没有这个魄力!
“赴汤蹈火?呵呵-!淡定点,别紧张,没让你当我的马前卒!也无需动用你们叶家去为我踏平秦家!”秦凡悠悠地摇头戏笑道。
“那秦小友的意思是?”闻言一愣,旋即暗地里暗自松了口气的叶从军快速接声应道。
“帮我把一份东西递给上头!这是其一,其二是不管用什么办法,三天后,在秦家那老不死的恶妇寿宴上,我需要看到这份东西发生的效应,你应该明白的!”从那个携带而来的黑包上掏出了一大沓的文件,秦凡摆落在桌面上,用手指边敲打着边道。
递交给上头?
在秦老妇上的寿宴上发生效应?
这-这什么意思?
“秦爷,这是什么东西?”叶继祖紧拧眉头不解道。
“看一下就知道了,叶老,我知道你的能耐!在这些证据确凿的文件下,你要是连这点事儿都办不成的话,那可真得让我失望了!”秦凡笑笑道。
没有看文件之前,叶从军知道自己没有发言权,更不敢打包票。
当下紧张地看了一眼秦凡,进而抿唇暂未回复地快速拿起了桌面上的文件来。
足有数十张的A4文件纸。
足足看了将近一个小时。
这一个小时里,琴法悠哉地沏着功夫茶来细细品味。
至始至终都没有开声打断叶从军父子的全神贯注。
“秦,秦爷,这些东西你,你,你哪来的?”
一个小时后,放下文件纸,叶继祖声音发颤无比惊恐地呼道。
“这个你不用管,文件你们看完了,叶老,你说说,能做到我说的话吗?”没有回答叶继祖,轻佻一笑,秦凡朝着叶从军道。
“秦家气数尽了!”
这六个字成了叶从军的回复。
同情地苦笑一声,接着道,“秦小友,我跟你保证,就凭这些东西,华夏再无秦家立足地!三天后,秦家将让整个岭南让整个华夏甚至是让整个世界震惊!”
“很好,不管你用什么方式,不能迟也不能早,这出好戏必须得在三天后的寿宴上上演!这份大礼就当是我给那个老贱妇的寿礼!”
人畜无害的轻佻笑容中,看得叶家父子不由地为之颤栗哆嗦。
寿礼?
这份寿礼足以让整个秦家被连根拔起了啊!
只是秦凡到底是怎么得到这些东西的?
那种种的陈年黑迹饶是让最权威的纪-检部门着手都无从搜集地如此全面啊,秦凡的化境实力背后到底又还有多大的通天能耐所在?
想到这,叶从军的背后一阵凉飕!
秦凡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无形中套取到秦家的这些,若是想对付他们叶家呢?
叶家父子心有灵犀地对视一眼,不敢往下想了!
“保证完成任务!”颤惊中,叶从军道出了这句久违的令状。
“死亡对秦家那些杂碎来说是一种解脱,不见天日的生不如死才是最适合他们的惩罚,叶老-别让我失望了!”挂笑的脸上陡然一变,冷峻森然转而替代,在说完这句话后,秦凡站起了身。
没有做那客套的请辞,留下那一沓决定秦家生死存亡的文件,背着双手,秦凡潇洒地往外迈步出去。
“秦小友,我送你!”叶从军后知后觉地赶紧在身后喊了一声。
给了一个眼神叶继祖,后者马上哆嗦着收拾起了那些文件来。
而叶从军也连忙跟了过去把秦凡相送出去。
这是一种态度,无可厚非的态度!
“别让我失望,叶家的大旗终会有插在华夏最巅峰之处的那天!”
叶家大宅门口处,步至于此的秦凡突然顿下来,背对着叶从军淡淡开口道。
叶家大旗?
巅峰之处?
这短短的一句话让叶从军心跳兀然加速。
老脸上的肌肉为之疯狂地抖跳起来。
“谢谢秦爷!”
如果说之前喊秦爷还觉得有失辈分是被迫无奈之下的称呼,那这一声久违了的秦爷完全是出自于叶从军的由衷。
在面对着秦凡道出的这般言辞,叶从军再也无从叫出那一声秦小友。
此时此刻,秦凡在他眼里不再是一个十多岁的少年人,更不像是一个少年人!
种种言行举止之下,这俨然就是一个活在沧海桑田中的老妖孽啊!
“行了,不用送了,回去吧!”摆摆手,秦凡轻笑一声。
“是,秦爷!”
应声中,目送着秦凡消失在自己视线里,叶从军这才折返回去。
行走在夜色中的老街上。
秦凡心如止水波澜不惊,并没有为复仇秦家的事儿感到有什么一样的快感。
“明天高考了,一诺,你现在睡了吗?是否紧张?我有一万种马上去跟你相识的方式,但我不敢,不敢违命行事啊!上一世,苍天老儿把咱们的情缘宿命安排在了大学,我没那个敢去跟他赌一把与你尽早相识的魄力啊!”
在那习习拂面而来的夏日热风中,秦凡双手插手耸了耸肩,半仰着头望着西南方向的星空呢喃自语着道。
脸上,也随之露出了笑容,幸福的笑容,憧憬幸福的笑容!
没人会想到,对叶家大小姐不屑一顾,对纪大女神毫不动心,对省厅二把手千金许佳沂熟视无睹的秦爷在这会竟然是在心系着一个普通家庭的普通女孩!
望着那头的星空,秦凡似乎见到了蒋一诺那张能融化自己内心的笑脸,咧着嘴,充斥着一股孩子气,再声呢喃道,“一诺,等我,快了,很快了!这一世,不用你来护着我了!我会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耀眼最幸福的女人!”
轻喃道罢,秦凡缓缓地低下了那半仰着的头。
他曾经无数次想过去见蒋一诺,再不济也拨通蒋一诺那早已深印在他脑海里的手机号码。
但每次拿起手机,他都在挣扎中放弃了。
他不信命,但他却无比在乎蒋一诺,在这个问题上,他怂了。
他选择了遵随着上一世苍天老儿的宿命安排,他怕,怕提前的插手会改变那一段刻骨铭心爱情的轨迹!
“等我,等我-!”
幸福的自喃中,路灯下的身影越拉越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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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六月七。
牵动着无数家长与莘莘学子的高考如约而至。
在当下这个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世道中,十二年的寒窗苦读迎来这一很大程度上能决定人生的大考,九百多万平方公里的华夏境内似乎都被紧张把空气给压抑住了。
跟其他那些望子成龙盼女成凤的家长一样。
身处一号别墅内的秦楚跟魏疏影也感到了紧张。
虽说就开发出一号灵水跟一号灵果的秦凡根本就无需靠文凭学业来混饭吃,但作为家长,谁不希望自家孩子考出一个能昂首的成绩来?
天才刚一蒙亮。
别墅内的厨房里便散发出了阵阵的粥香来。
煮熟,乘好,晾凉。
时间去到七点半,秦凡这才悠悠地从楼上走下。
“来,小凡,赶紧把饭吃了!早点过去考场!”
把粥端出餐桌,魏疏影忙不迭地赶紧道。
看得秦凡那叫一个哭笑不得跟无奈。
但也明白父母现在所处的那种心情状态。
笑应中三下五除二地把那两碗粥吃完,抽出纸巾抹了抹嘴,看着那神色中都难掩紧张的父母,笑道,“爸妈,别把气氛整得这么压抑!相信你们的儿子,肯定让你们失望不了!”
“真那样就好,小凡,虽然说你现在也无需指望着学历拼搏未来,但该争的气咱们还是得争!爸妈不给你太大压力,全力发挥好自己就行!妈相信你行的!”拍着秦凡的臂膀,魏疏影道。
“好了,别说太多了,免得增加孩子的压力!小凡,走,爸送你去考场,这个时间点也该去了!”望了一眼客厅中那矗立着的高挺石英钟,秦楚道。
“嗯好,那走吧!”点点头,没有拒绝父亲送行的好意,秦凡配合着道。
亮眼的至尊黑奔驰驶出一号别墅。
掠着秦楚跟魏疏影那在大考之下的紧张,迅速地疾驰出半山别墅区,朝往七中学子所在的考点驶去。
“爸妈,你们俩能放松点不?是我高考,不是你们俩高考!”副驾驶上,秦凡苦笑地看着两人道。
“谁让你是我们俩的儿子!”魏疏影回了一句让秦凡哑口无言的话来。
沉闷的气息再度在奔驰里蔓延开,最后还是秦凡放起了车载音乐,稍稍地降下车窗才缓和些许。
去到考点,没有选择跟父母道上一番矫情的别,挥挥手说了声看我的之后,秦凡便潇洒地走进了那之于无数人而言像是地狱般的场地。
“秦凡!!!”
蓦地,在秦凡洒脱的行走中,一声惊喜的喊声从侧方传来。
秦凡闻言,不由苦笑地摇了摇头。
就依这声线,哪还分辨不出这是属于纪雨辰的?
“早!”转过头,不知道该说什么的秦凡冒出了这单一的词儿来。
“还早啊!还二十分钟就开考了,对了,你找到考室没?我陪你一起找去吧!”见到秦凡,心情似乎放松了许多的纪雨辰嫣然笑道。
“不用麻烦,我自己找就行,多大点事!行了,你快回去准备准备放松一下!”不想跟纪雨辰发生过多纠缠的秦凡摇头婉拒着笑道。
原本还是一派欣喜的神色被秦凡这声婉拒整得黯淡无光。
纪雨辰咬了咬唇,没有说话,就这么盯着秦凡来看。
足足好几秒后才道,“秦凡,我真让你那么讨厌吗?”
“没有,你想多了!有什么考完后再说吧,时间不多了,我赶紧找考室去!”扯出了找考室的理由搪塞过去,秦凡说罢便转身走起。
走了几步后,突然止下步子。
回过头,咧出一副无比阳光的笑容来,望着那委屈无比的纪雨辰开声道,“老纪,别多想!放松点,好好考,我相信你!”
话罢,还平伸出食指做了个上扬的手势。
如果可以的话,他何尝愿意说这些?
但高考当前,他实在狠不下心去让影响到纪雨辰的发挥。
没记错的话,前一世这小妮子考上的就是北大,最后还听说学的是经济金融。
若是这一世让自己影响到落榜的话,那就真是作大孽了!
老纪?
他叫我老纪?
要不怎说女人的心思永远不是男人能以揣摩的呢?
就秦凡这一声老纪直接让纪雨辰翩翩联想起那些有的没的。
前一刻脸上的委屈也化作了雀跃笑容,迎着秦凡的背后笑喊道,“嗯,你也是!”
“哎,作孽,作孽啊!”
在无奈苦笑中自语出这么一声话来,秦凡没再回头,举起手来挥了挥便消失在转角中。
然而这一幕幕却被另外一个角落的许佳沂给捕捉得一清二楚。
但并不为此而感到有任何的忿忿跟嫉妒。
上扬着那盈盈嘴角,清冷地低声呢喃道,“雨辰,我看上的男人,你就别惦记着了吧!你能拿什么来跟我比?能拿什么来跟我争?”
话了,她并不选择现身跟纪雨辰打招呼,而是朝着秦凡的方向跟了过去。
“嗨,老秦,咱们真有缘啊!这都能凑到一块去,还是左右桌!”
某考室门口,在秦凡扫描座位排序之际,许佳沂突然从他身后走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嬉笑一声道。
没有理会。
置若罔闻。
俨然就把许佳沂当成透明的秦凡抬脚迈进了考室。
“至于吗?我不就是未经你同意去了你家一趟而已吗?这整得跟我犯了多大罪似的?好啦,我错了,对不起!”
并不在意秦凡的冷淡,许佳沂快步跟在身后道。
唰-!
这也当即迎来了几十号考生的侧目相向。
只是对于这些异样眼光,许大小姐全然不在乎!
“老秦,你说声话好不好?错我知道了,歉也道了,你还不能原谅我吗?要不要这么冷?”完全颠覆了以往那高傲的风范,虽然年纪不大,但对人性分析也深受父辈熏陶的许佳沂知道,面对秦凡这等角色,接地气才是唯一的途径,高傲?只会让自己跟他越离越远!
但她失策了。
她自以为是的理解下一刻被崩地四分五裂。
在她那喋喋叨叨中,秦凡猛地甩过头,面无表情地冷喝一声,“滚!!!”
“老秦,我-!”
不给把她话说完的机会,秦凡打断道,“听不懂人话是吗?”
铃铃铃-!
话落。
考前准备的铃声响起。
秦凡落座到属于自己的座位上。
再也懒得多看许佳沂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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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两天的高考下来。
秦凡没再出现像上次模拟考那般早早交卷走人。
毕竟考点不同于七中,过于高调并不是什么好事。
两天里,许佳沂就像块牛皮糖似的,纵使秦凡的态度再冷再无情,她都没有任何的放弃心思。
不管秦凡如何风云雷动,她始终巍然如山。
这也让秦凡从最初的冰冷斥滚到了最后的懒得理会,全然把许佳沂当成了彻头彻尾的透明物。
走出考点。
万千莘莘学子有的一片自信饱满欣喜若狂,有的垂头丧气做足了最坏打算。
秦凡那波澜不惊淡然出之的漠然在路人眼里直接被归于破罐子破摔那一类了!
“小凡!!!”
远远见着秦凡身影,秦楚跟魏疏影便挥起手来喊道。
对此,秦凡苦笑着摇了摇头,大步朝着父母走了过去。
“感觉怎样!”还不等他开声,魏疏影马上抢先道。
“七百五,七百四十九,七百四十八,没意外的话,总分数应该是这三个中的其中一个!”微笑中,秦凡道出了让秦楚夫妇目瞪口呆的话来。
满分?差一两分就满分?
再天才的学生都考不出这种分数来啊!
别说七百五,就六百五都足以让人为之惊叹了呀!
这孩子,这是说胡话寻他们开心了!
“说真的,别忽悠爸妈!感觉怎样?”魏疏影瞪了他一眼,再次道。
“真的,等着分数出来你们就知道了!”之所以还扯出个七百四十八九,那是秦凡拿捏不住语文作文的评分,不过哪怕没满分的话,顶多也就只会扣个一两分而已了。
对此,并不报以任何相信眼光的秦楚无奈地摇起了头来,没在这问题上纠结下去,开脱道,“先别说这些了,都考完了就让孩子放松放松,小凡,走,咱们一家子大快朵颐去,庆祝你顺利迈过人生这一大关!”
好死不死的,紧着秦楚的这声落下。
两道轻快笑声从两边侧方响了起来。
“叔叔阿姨,能带上我不?”
异口同声,齐齐响起。
却是纪雨辰跟许佳沂一左一右地说道。
“呀,佳沂,是你啊!这位是?”先是朝许佳沂笑说一声,再而看向纪雨辰道。
“阿姨,我叫纪雨辰,秦凡的同班同学!”对于魏疏影认识许佳沂,纪雨辰并不怎么意外,毕竟有个当省厅二把手的爹,这也算是正常,于是当下赶紧笑着解释道。
“既然这样那行啊,只要你们不介意的话,走,都跟叔叔一起!车里刚好能坐进你们两个!”秦楚在边上朗声笑了起来。
“爸,算了吧!我约了人!”堆积出一丝笑容,因为纪雨辰跟许佳沂的出现,秦凡找了个借口抹过去。
随即看了下手机上的时间,再道,“时间点差不多了,爸,妈,我先走了哈!”
话罢,在父母的怔愣中无视二女那异样神色,转身走了起来。
委屈的雾气在这一幕之下于纪雨辰的双眸中打起了转。
望着那道离去的背影,她忽然觉得无比心酸!
这是不给她任何的机会吗?
边上,感觉到纪雨辰这般异样的魏疏影先是一惊,再而一喜。
道,“雨辰,佳沂,不管那兔崽子了,既然他不赏脸,那叔叔阿姨带你们两个去好了!”
“阿姨,那我可真不客气了哦!反正现在饿着肚子呢!”许佳沂不作矫情地笑道,似乎已经免疫了秦凡的那种冷冰态度。
“雨辰,你呢?”满意的点头笑容中,魏疏影看向了纪雨辰。
“谢谢阿姨,我也去!”如果没有许佳沂的存在,或许纪雨辰还会不好意思地羞涩婉拒,但此时此刻,出于一个小女生在初开情窦时的敏感,她仿佛感到了一股争锋相对的情敌味道迎着她的感官扑了过来。
从自己的生日派对上开始,她就感觉到许佳沂有些不同了。
那种较以往大相庭径的变化直至现在,也让她肯定了许佳沂绝对是对秦凡有意思。
但她想不明白的是,许佳沂的眼光不是出奇地高吗?她不是说过她想要的归宿不存在在七中吗?
怎么到现在却表现出了这种态度来?
无形中,情敌两个字都她脑中迸了出来!
————-
在秦楚夫妇跟二女坐上奔驰疾驰出去的同时。
步行离开了考点范围的秦凡掏出了手机给马云斌拨打过去。
“秦爷,高考顺利不?恭喜完成任务哈!”马云斌那嬉笑声没个正形地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
“在哪?”懒得多说废话,秦凡开门见山直言道。
“公司呢,跟老叶在!对了,秦爷,忘了跟您老说,出于门面功夫,我们成立了一家公司,在时代大厦二十八楼!您老在哪?我去接你过来审核审核!”马云斌道。
“不用了,时代大厦是吧,我自己过去!”应罢,秦凡掐断通话。
随手扬下了一辆出租车。
不多时。
时代大厦的门口。
翘首在观望着的叶继祖跟马云斌见到出租车的驶来后马上迎了过去。
“秦爷!”
“秦爷!”
在秦凡推开车门迈落的瞬间,两人齐声恭喊道。
这倒是把出租车司机看得一愣一愣的。
好在这也不认识对方是堂堂岭南祖爷罢了,不然吓死都有份。
“走吧!上去看看!”淡淡点头,秦凡率步领先走了起来。
二十八楼,装修中处处都透着奢华的高调范儿迎面扑来。
一号有限公司,几个镀金大字无比显眼地雕印在墙体上。
望着这威风八面的格局跟气势,秦凡满意地点了点头。
虽然说没有那开公司的必要,但是门面功夫,该做的还是得做到位,反正也不差这么一点事儿。
“秦爷,招聘工作跟装修进程才刚刚完成,明天剪彩正式进入状态!”不待秦凡有所发表,马云斌抢先着解释一声。
“秦爷,十万瓶一号灵水跟十万斤一号灵果已经通过渠道全都预售出去了,明天剪彩之后开始散出!咱们的流水线工厂也开始在进行下一批的包装了,根本秦先生秦夫人的意思,每十天发售一次,那十天作为每次发售的预售期!”叶继祖也应声道。
“那些你们安排就好,我说了,我不参与!”淡淡点点头,秦凡走到会客厅的真皮沙发上坐下去,接而转头看向叶继祖,道,“叶老回来没?”
PS:这两章是有点索然无味,但没办法,该过渡还是得过渡的,高潮马上来,干秦家-即将拉开!
听到秦凡对公司的事儿不敢兴趣从而进入到老爷子的话题中,叶继祖当下神情为之一凛。
赶紧如实道,“还没,前天晚上您离开叶家大宅后,没过多久老爷子就赶着凌晨那班机进京了,但是到现在都没见回来,而且也没给我打过任何电话!”
“秦爷,出什么事了吗?”边上,已经把自己当成了同船者的马云斌并没有选择避开,反而不解地问道。
“到时你就知道了,呵呵-!”玩味一笑,没有给马大少做出解释的秦凡看向侧方的酒柜,道,“去,拿瓶红酒来,就当是提前庆贺公司开业以及我顺利通过高考,明天剪彩仪式我就不参加了!”
“我去-!秦爷,您老才是掌舵人啊,怎么能不参加?”马云斌愣道。
“没空!别废话了,拿酒去!”秦凡上扬着嘴角淡声道。
“好,好吧!”始终都揣摩不出秦凡葫芦里到底卖着什么药的马云斌顿了顿声,这才走向酒柜。
八二年的珍藏拉菲透着阵阵的醇香倒进高脚玻璃杯上。
秦凡抿着那腥红的芬芳酒液翘起二郎腿。
从二十八层的落地窗上眺望向那繁华的东南方向。
那里,坐落着秦家大宅!
“该结束了,一切都该结束了!”
一手放在沙发上,一手托着酒杯,眺望着秦家方向的秦凡轻轻呢喃道。
并没听到秦凡轻喃的马云斌在一口灌下杯中酒后,突然道,“对了,秦爷,明天是秦家那老不死的过大寿,估计有不少权贵圈子中的上层人士会去贺寿,但只要我放话出去,估计那些家伙在秦家跟我之间还是得掂量掂量做选择的!要不要狠狠地给秦家打打脸?”
“没那个必要!剪彩的事儿低调点就好,没必要弄得满城风雨!至于秦家主母的大寿,呵呵,我会给她呈上一份礼的!”轻邪的微微一笑,秦凡悠声道。
送礼?
秦凡要给秦家那老不死的送礼?
感受着那笑容之下散透出来的邪恶之意。
马云斌不禁为之感到了一种没来由的兴奋。
这是要好戏上演了?
秦凡跟秦家之间的恩恩怨怨,江州上流社会就没有人不知道的。
他从来都没怀疑过秦凡那颗报复的心,但没想到迟来了这么久而已。
要说就依现在秦凡展示出来的种种实力,想要灭掉秦家,难吗?不难,一点都不难!
哪怕说秦家在岭南的影响力非凡,以屠戮手段或许会引起大地震,但只要秦凡以化境宗师的身份去跟上头做些许的沟通和交易,那秦家算个鸟?
别说一个秦家,在至高层那些巨头眼里,十个秦家都抵不上一位化境宗师!
“秦爷,什么礼?”按捺着那颗唯恐天下不乱的躁动之心,马云斌激动道。
“明天你就知道了!”摇晃着酒杯,接而一饮而尽把玻璃杯放落至桌面,站起身来朝向落地窗背对着马云斌,秦凡戏谑地轻笑道。
“能不能带上我?剪彩的事儿让秦董跟夫人和老叶处理就好!反正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马云斌也扑腾一下站起来,望着秦凡的后背讪讪道。
“滚蛋!干好你该干的事!别得寸进尺飘飘然了!”不轻不重地用言语敲打了一下马云斌,秦凡道。
嘶-!
乍这一听。
马云斌不由地背后感觉一凉。
脸色稍稍煞白,顿时为之哑然。
叶继祖见状,摇头一笑,道,“云斌啊,秦爷说的没错,咱们该把持好自己的定位,不该说的不说,不该问的不问,不该提的不提!”
“算了,没事了!不说这个!”抬起手来摆了摆,迎着那透光落地窗洒落到自己身上的夕阳余晖,秦凡淡声道。
老实说,从苍穹大陆那几百年的冷酷杀伐无情可言中回归都市,习惯了那种处事方式的他多多少少都对马云斌这种蹬鼻子上脸的行为有些难以接受。
或许他会改变,但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得了的。
“秦爷,我错了!”后知后觉的马云斌长舒了一口气,道。
不作解释,秦凡微笑着摇了摇头算是做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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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手机铃声突兀地从马云斌的口袋上乍起。
在皱眉中正打算按掉的马云斌还不等手指落下,似乎知道他想干什么的秦凡当即道,“接吧!”
“是,秦爷!”稍稍一慌,一声应罢马云斌这才划下接听。
四十多秒的通话时间,基本都是对方那头在说着。
最后时刻马云斌应了一声知道后便匆匆结束通话。
无需秦凡开口,便主动地上前一步道,“秦爷,因为秦老太的寿宴广派请柬,许多权贵之人已经提前来到了江州,那些不安份的官富红黑二代组织了一出地下飙车,定在今晚的雁荡山,您有兴趣吗?”
“赌钱的吗?”秦凡稍稍一思索,挂着那玩味的笑容回头问道。
“赌!没彩头的话那玩意飙起来也没意思!”熟悉圈内规则的马云斌应道。
“那行,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今晚就发一笔财吧!祖爷,让叶浩轩那犊子今晚跟着吧,顺便给个让他赚点零花钱的机会!”饶有兴趣的扬了扬嘴角,秦凡道。
虽说苍穹大陆的那些年里没有现代化汽车,前一世的他也没飚过车,但以筑基期的修为,想摆弄一辆汽车,那还不是易如反掌?
“秦爷,让浩轩跟着?”叶继祖不敢置信地惊呼道。
“让他过来吧!”秦凡点头。
“好,好,叶继祖在此替犬子多谢秦爷厚爱!”得到秦凡的确认后,叶继祖欣喜若狂地欠身喊道。
他明白,这之于叶浩轩来说肯定是一个莫大的机遇,先不说叶浩轩是否能借此跟秦凡的关系更进一步,但能把叶浩轩带在身边,这是一种信号,一种向他叶家甚至向世人表达出来的信号!
身为岭南一霸的祖爷不可能看不透这点!
所以也难免叶继祖会感到这般欣喜,那种二代的场合,他明显是不合适出现的,可叶浩轩不同,他能很好地填补了叶继祖想追随在秦凡身边但又不适合追随的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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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是夜。
江州雁荡山。
一处被江州的权贵二代圈子几乎算是占为己有的一座荒山。
此时的雁荡山脚下。
数十辆超跑发出那阵阵的引擎轰响来。
五颜六色的交织中,团团篝火在放肆地燃烧着。
好些名着穿性感的妖艳女郎举着旗子一脸昂然笑意地扭捏着那足以让许多雄性牲口都血脉喷张的舞姿。
这画面,很典型的地下飙车场!
“李少,注都下完了,怎么还不开始?”
焰火最为猛烈的那堆篝火边上,一名模样清秀的青年从保时捷918上走了下来,看着坐在改装玛莎拉蒂引擎盖上眺望远方的青年道。
“再等几个人!”李东福一脸冷峻地应出声来。
“还等谁?”清秀青年皱眉道。
去尼玛的,一大群人等几个人?
这特么哪来那么大的面子?
“来了!”当见到远处射来的车灯,李东福淡淡吐声道。
而后从引擎盖上跳了下来。
抬步往前缓缓走去。
吱-!
吱-!
并未进行过改装的奥迪R8跟宝马Z4一前一后地掠着风沙在漂移中横停在赛道口。
这一出现,马上引来了众人的侧目!
草尼玛的!
一辆R8,一辆乞丐式的破Z4,这种破铜烂铁哪来的嚣张底气?
可不等他们的义愤填膺表达出来。
俩车的车门齐齐打开。
马云斌,叶浩轩,秦凡一一走了下来!
马少?
叶家太子爷?
我草!
这二位怎么也掺和进来了?
然而跟那些外地的二代不同,江州本土的纨绔们在见到秦凡的面孔无不都齐齐大变色。
怎么是他?
这祸害怎么也跟来了?
这一刻,之于江州本地纨绔而言,是紧张的!
前些时日凯旋宫酒会上的那一幕幕还历历在目,难得好些天没听到这祸害的消息了,这一来是准备搞事的还是准备怎么?
没人会想到秦凡奔着赛车来的,不过那也是,赛车这玩意是门技术活,没有跑道上那在千锤百炼中掌握到的技巧跟经验,能在这种场合飙车?又敢在这种场合飙车?
纵观秦凡的过往,嗯-别开玩笑了,最入门的一个问题,他买得起车吗!
“叶少,马少!”
“叶少,马少!”
阵阵的招呼喊声响起。
但却都齐齐忽略了秦凡,对于江州那些主儿来说,主要是他们不知道该怎么称呼!
秦少?秦爷?秦先生?
落不下那脸当出头鸟!
“哟呵,这不是被我二舅老爷赶出家门的废物弃子吗?叶少,怎么你把这条狗给养上了啊!”
招呼声中,一声嘲讽讥笑很刺耳地炸了起来。
只见人群中,一名嘴里叼着草根的二十来岁青年拨开身边两侧的人,大步地走了出来。
一声红绿搭配的衣着显得无不独一无二。
哗-!
紧着他的这声话落。
江州本地的那群纨绔子弟脸色再次陡变。
下一刻,齐齐向他投出了同情的悲哀眼神来。
贵如王天宇,强势如秦帅秦峰,现在都他妈还躺在医院里。
这仗着爷爷跟秦老太是同胞兄妹的家伙,这是闲得蛋疼要找死的节奏了!
“偶像,我认得这傻-逼,秦家表亲,秦老太婆是他爷爷的亲妹妹,仗着这层关系,没少在江州嘚瑟!”恼怒之色在脸上翻滚起来,叶浩轩低声跟秦凡解释一声。
接而往前踏步一迈。
“草尼玛的,那谁,我忘了你的名了,你他妈是不是吃-屎了?”指着那名比他年长几岁的秦家表亲,叶浩轩极具江湖匪气地怒吼道。
对于叶浩轩这出完全没有大少样的粗鄙言辞,显然在场的众多纨绔们都不意外,祖爷的儿子,那可是一个敢提着菜刀要跟他爹对砍的彪悍人物!
区区粗鄙贱俗的言辞语汇,那太正常了,江州本地那些纨绔,有哪个没被这厮指着鼻子骂过娘?
“叶少,我好心提醒你一句,至于吗?被秦家驱逐出去的废物,被整个圈子所不耻所欺凌的怂包,你养来当跟尾狗,这有损你的身份啊!”面对着叶浩轩的粗俗怒吼,青年只能忍声吞气,收拾秦凡他分分钟乐此不疲,但硬刚叶家小太子爷,从身份上来说,他差得远了!
“草尼玛就有损我的身份,所以我没去草!傻-逼,速速给老子跪下来!”这话听得叶浩轩满脸潮红,在秦凡跟前被人如是说道,他慌了,真的慌了。
“表亲吗?有意思!”
舔唇一笑,秦凡上前一把抓住叶浩轩的衣领往后拽了回去,继而朝着那名秦家表亲走了过去。
“废物,还记得我吗?没忘了两年前你跪在我的跟前自扇耳光吧!哈哈!啧啧,没想到你竟然也有当叶少的狗这天,不错,不错,但愿你当狗的时间能足够长,要不然,你知道的,呵呵-!”
面视着走过来的秦凡,秦家表亲稍稍轻俯着头,邪气十足地哼笑讥讽道。
很明显,秦帅秦峰的下场,并没人告知他。
没人告知他这是把秦帅废了一条腿把秦峰送进重症监护室还让秦家至此连个屁都不敢放的疯子!
废物,怂包,那他妈已经是过去式了!
呵呵-!
波澜不惊的脸上浮现着那丝丝平静笑容。
当秦家表亲还以为秦凡这是认怂求饶之时。
让他怀疑人生的反转就这么突兀爆发了!
迅猛的手速往前一伸。
秦家表亲在眼中那道刹闪而过的肉影下还以为自己突然眼花了。
可下一刻,后脖像是被勾住了般。
不等他回头看望,秦凡一搂一甩。
秦家表亲那略显单薄的身躯马上往前倾倒下去。
砰-!
沉闷的重砰声乍起!
在场的诸多大少根本就没人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从秦凡出手到响声震起,其间都不到一秒!
伴着这声沉闷砰声的轰起,地下尘沙溅开飞扬起来。
只是这还没完,紧着秦家表亲想挣扎翻起身的瞬间。
秦凡突然高抬右脚,势大力沉狠狠地对着他的后背轰炸落下!
轰!!!
噗!!!
如遭巨锤轰击的震响声从秦家表亲的后背发出。
一口心血无比渗人地从他嘴里狂殴出去。
五官面目陡然在抽搐中化为死灰之色!
“今晚的飙车,我想参与!请问一下,在哪投注的?”
一脚踏在地面,一脚压踩在秦家表亲的后背,秦凡一脸人畜无害地朝着边上的李东福微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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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不管是那些来参加秦家寿宴的纨绔二代也好,或者是江州本地的大少也罢。
无不都被秦凡这突然的一手一脚给深深震住了!
对于江州大少来说,他们知道秦家表亲在如此放言的前提下肯定落不下什么好结果,但没想到会来得如此快如此狠如此突然!
反观马云斌跟叶浩轩,一脸不出意外的笑容。
别说那个傻-逼敢说这种话,就冲他是秦家表亲这层关系,他就该死了!
“秦爷,在,在,在我这下注的!”稍稍的呆滞过罢,李东福猛地震醒过来,身为马云斌在江州的头号狗腿子,对于秦凡,虽然没打过交道有所相处,但却也不陌生。
“我以车手身份加入比赛,我给自己下注,最高注额多少?”秦凡再问道。
“秦爷,这,这通常都是加点彩头玩玩而已,都是千百万这样!”李东福有些尴尬地应道。
的确,这彩头也就为飙车增加点乐趣而已,谁会闲着立下什么最高注额?
“他们总共下了多少?”努努嘴,秦凡在点头中问道。
“总共一亿三千万多点!”李东福如实道。
“行,那我给自己下一个亿吧!叶浩轩,给你赚三千万零钱的机会!”秦凡转过头,看着叶浩轩笑道。
三千万零钱?
一听,叶浩轩马上苦起了脸来。
弱弱道,“偶像,我老子就他妈抠抠搜搜地给了我一千万而已啊!干不了,分两千万给斌哥,咋地?”
“哈哈,那好!秦爷,那两千万就让我赚来去撩撩妹行不!”马云斌适时地朗笑着道。
点点头,算是做出了回应。
秦凡接而看向李东福,再声道,“有问题吗?”
“没,没问题!秦爷你怎么说怎么是!那个,既然你要以车手的身份参加,那你打算用哪辆车来飚?”
说罢,李东福眼角余光瞄向了那一辆奥迪R8跟骚红骚红的Z4。
尼玛,这两辆家伙能飚吗?
也不看看在场的都是什么级别?
“就那辆宝马Z4吧!没问题的话,开始吧!别浪费时间了!”指了指Z4,秦凡道。
什么?
Z4?
我了个草!
这要是选R8或许还能勉勉强强地拼一下。
几十万价位而且没改装过的Z4,这是要奔着送钱去的?
别说那些外地二代,就连本土纨绔都皱起了眉头来。
动辄就五六百万起步的改装超跑,一辆破Z4能有胜算?开什么玩笑!
霎时间众人全懵了,不知道秦凡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要说秦凡是无知,但马云斌跟叶浩轩也不能跟着无知啊,他们不可能连这点常识都不敢,只是为什么却还跟着去疯?
众人百思不得其解!
“既然如此,那行!各就各位,三分钟后开始飚!从这里出发,到雁荡山顶处的弯道折返回来,总共五千四百米!摇旗女郎,速度就位!”
在秦凡那毋庸置疑的态度下,李东福不好再说什么,高举手臂喊了一声。
顿时那十来名竞飙的大少齐齐地钻进了各自座驾里。
至于秦凡还有秦凡脚下仍旧在踩着的秦家表亲,他们也懒得去搭理了。
“救命,救命!”虚弱的声音从秦凡脚下的秦家表亲口中发出,此时的他在那重击跟心血的呕喷中已经明显感觉到呼吸困难了,再这样下去的话,他知道自己指定得命丧这雁荡山下。
后悔,在这瞬间开始蔓延起他的大脑来。
如果可以的话,他不会当那只出头鸟,如果可以的话,他宁愿龟缩在人群中。
但这世上没有后果,他秦家表亲的身份就注定了他在劫难逃。
砰-!
紧着秦家表亲那虚弱的救命声响起,秦凡那压踩在他后背上的脚又是一抬一砸!
轰声再起,心血再呕!
两眼一翻,这一刻,他似乎见到了黑白无常那朝着他飘来的身影。
“死去!”砸罢,无视对方那重创程度,抬脚一反,迎着秦家表亲的肋部势大力沉地扫了出去。
轰隆-!!!
百来斤重的身躯在这一脚之下,高高抛起,彷如那坠落的掉线风筝朝着远方一辆牧马人撞了过去!
轰响声落,高端大气的牧马人车身深深凹陷下去,秦家表亲也于此跌落在地,四肢不停地在抽搐着。
嘴里的血沫更是不停地咕噜起来!
很显然,在这三脚下,已经到了一种进气少出气多的状态。
死亡,迫在眼前了!
并没有因为这一出发生任何神色上的变化,解决掉秦家表亲后,秦凡潇洒地折身走回宝马Z4边上,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可就在这会,江州本地那几位参加到竞飙中的大少突然熄灭了那咆哮着的引擎,神色匆匆地从车里跑下来。
迎着负责这次竞飙的李东福,道,“李少,我们弃权,认输了!”
唰-!
一语惊起千重浪!
认输?
这还没开始就认输了?
“几位,这不符合规矩吧,你们弃赛,这让你们身上的投注怎么处理?”李东福皱了皱眉头,毕竟是作为这次竞飙的负责人,此刻难免生起了那骑虎难下的尴尬来!
“不要了,我们不要了!就当是输掉了!”同气连枝的江州大少们闻言也齐齐喊了起来。
秦家表亲看那模样已经没有活着的机会了,硬生生就这么被秦凡那疯子给踩死,再飙下去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万一秦凡疯起来,谁敢保证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相比起那些投注的钱儿,还是小命重要!
同为一个圈子里的,他们哪还能去在乎那点下注的钱?
“我们也弃权,认输了!”
紧着江州本地大少们的齐齐表态,其他跑车里的竞飙者也赶紧跑了下来表态道。
那看向秦家表亲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悚!
一言不合就杀人,这他妈到底疯到了什么程度!!!
面对着这种疯子,他们不敢想象若是坚持下去那在赛道上会发生什么,怂了,真的怂了!
对此。
李东福虽然有点懵!
但也算是理解这些纨绔们的心理!
点点头,看向众多下了注的二代们,道,“你们的意思如何?”
“同意!”
“同意!”
“同意!”
没有任何反对的声音,所有人都如同小鸡啄米般猛点起头来。
额-!
“还有这种操作?”边上跟马云斌并肩而行的叶浩轩一脸懵逼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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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一亿三千万。
就这么到手了?
我草!
Z4这是连发动都还没发动啊!
这就未战先降了?
不只是叶浩轩这么懵圈,连马云斌都倍感意外。
他们怕啥?
难道还真以为秦凡是个杀人狂魔,一言不合,一举不顺就干掉他们?
妈-的,怂,太怂了!
Z4里,看到是这么个情况的秦凡也愣了下来。
“都投降了?”敞篷下的驾驶座上,秦凡转头看着外面那诸多大少,怔额自言出声。
“好,既然诸位没异议,那行,今晚就到此结束吧!”李东福环视一圈,在心头惊叹之余点头道。
江州本土的大少们不战而降他还能理解,但那些从四面八方赶来的纨绔们,他着实有些纳闷不解。
可不解归不解,话罢,他掏出了三张支票,俯身撑在超跑的引擎盖上,拿起笔刷刷地写了起来。
继而拿着支票走到Z4边上,讪讪地对着里头的秦凡道,“秦爷,这是您的战利品,一亿支票!”
战利品?
秦凡意味深长地悠悠一笑,不作矫情,伸出手来接过了那张面额一亿的支票,道,“谢了!”
“秦爷客气了,呵呵-!”应罢,绕过身,把剩余那两张支票递向马云斌跟叶浩轩,“马少,叶少,一张一千万,一张两千万,这是你们的!”
“草!我特么怎么就脑袋进水了非得分两千万出去!傻-逼了我草啊!”接过那张一千万的支票,叶浩轩想吐血的心都有了。
看着马云斌手中那张两千万的,他咽了咽喉咙,也就碍于这是马云斌而已,要是换了是别的普通大少,就以叶浩轩那彪悍的虎逼行事风格,指定得上手抢了!
Mua~
轻邪地吻了吻支票,马云斌朗笑大作道,“哈哈,谢谢秦爷,谢谢叶小犊子,啧啧,这钱来得真特么快啊,哈哈!”
“看来这车是飙不成了,走吧!”丝毫力气不费,一亿轻松落袋的秦凡也没有展现出那欣喜的雀跃一面,坐在Z4里面背对着马云斌跟叶浩轩,淡淡地喊了一声。
宝马Z4也就此发动起来。
“得令!叶小犊子,上车!”打了个指向,马云斌一头钻进到了奥迪R8里。
呜呜呜-!
引擎的咆哮渐行渐远!
夜色下,直到Z4跟R8连车尾灯都消失后。
众人这才醒过神来。
“打120,快打120,救人,快!”人群中,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
已经提前一步跑到秦家表亲边上蹲下来的李东福脸色发白地站起身来,有些哆嗦地道,“不用打了,他,他死了!”
什么!!!
死了?
空气似乎在李东福的这声话下顿时凝滞住。
虽说在之前都想到了这个可能,但当李东福宣布出他死亡的时候,众人还是压制不住那道从脚底开始蔓延到大脑的刺骨寒意。
数十人聚拢的山脚下,再无一人动声,全都呆若木鸡地带着那无尽的恐意愣在原地!
秦凡那一言不合就开杀的疯意由头到尾地朝他们轰贯下来!
再怎么说那都是秦家表亲,秦凡说杀就杀?
胆大包天?不知死活?
似乎这些词语都难以再做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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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表亲的死似乎像一阵飓风般于午夜开始席卷起了整个江州的上层圈子来。
在那种种生动的形容之下,这一夜,对江州许多人来说,是个不眠之夜!
凌晨的钟声响起,这意味着的秦老太的大寿之日到来,但她同胞亲哥的孙子却在这个时候命丧雁荡山下,而且还是死在秦凡手上。
在这大喜之日中,如此大悲轰然降临,江州,这是要乱套了吗?
秦凡,这是要赤果果地对秦家撕破脸皮来进行报复了吗?
暴风雨,这是在蠢蠢欲动了吗?
当秦家表亲的死讯传到秦家人耳中时,众多闻讯的秦家成员无不都如遭雷击!
灯火通明的秦家大宅里,寿宴的布置早已搭建摆落而成。
原本一脸喜气洋洋的秦家成员在得知那个消息后无不都慌起了神。
在商量之后,都坚定了一种暂不告知家中二老的态度。
偌大的秦家主厅中。
秦江秦军俩兄弟一脸阴沉地坐在椅子上,整个大厅也就只有他们俩人!
香烟的尼古丁阵阵缭绕着,烟灰缸里,烟头在彼此的默不作声中已经掐满了整缸。
“老二,你是怎么想的?”蓦地,秦江的声音带着稍稍沙哑响起。
“我现在只担心他会来寿宴上闹事!该死的,早在几年前,我就应该除了那一家野种!如果当初能狠点,那现在就不会有那么多事了!该死,糊涂了!”用力地碾着那放到烟灰缸里的烟头,秦军无比狰狞地忧声道。
“不管如何,寿宴一定不能出现任何意外!这样吧,让警方就他杀人的控罪把他扣押起来先,一切都等寿宴结束之后再处理!那杂种现在就是一个没了理智的疯子,他绝对敢破罐子破摔,但咱们秦家不能由着他来!”深深地吐出那口入肺浓烟,掐灭了烟头的秦军再说道。
“难!那些目击者没人敢出来指证,再有那杂种现在已成火候了,有着叶家在给他撑着,再加上一个马云斌,市局省厅方面也没有那个在证据不足的前提下把他押扣起来的魄力,我在半个小时前就跟省厅通过气了,但效果并不怎么好!都在顾忌着叶家,态度极其委婉!”秦凡疲惫地揉着双眼道。
在江州,纵使他秦家的威望早就建立地高高在上,可不管外界也好,还是他们自己也罢,都清楚有着叶家在,秦家都难以成为江州的一言堂!
而如今极有可能牵扯到叶家,试问那些人又怎会站到秦家的阵营中去?
虽然现在整个江州都知道是秦凡杀的人,可没有敢站出来的人证以及能证实是秦凡动手的物证,这又怎能奈得他何?
一个圈子一个规则,如果秦凡还是以前的那个秦凡,那即便没有确凿的人证物证,在这种大势下,他都难逃这一劫,只是诚如秦江所言,他已成火候了,有着叶家的身影在,所有江州方面的高层都得在三思中掂量掂量了!
“既然如此,那就顺其自然吧!有着三名暗劲中后期的高手以及一名暗劲大成在坐镇着!没意外的话只要他敢冒头也能在第一时间牵扯住他!等寿宴过后,不管怎样,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一定要把那个杂种给铲除,不然秦家后患无穷!”秦军扭曲着五官厉声道。
“是该除了!”
脸上尽是阴霾覆盖的秦江目绽狠光地低声道。
至此,他们都还在想着怎么除掉秦凡。
然而却根本没想到秦家的哀钟随着凌晨的钟声已经敲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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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秦家表亲的死似乎是释放出了秦凡那撕破脸开始报复的信号,整个江州城都在这信号下闻到了一股不正常的暴风雨味儿来。
只是碍于秦老太的寿宴,这股暗流之下的暴风雨在到来之前显得是无比宁静。
来自各种大佬们的惊呼震愕也随着晨光的挥洒渐渐地归于平静,毕竟在秦老太的大寿之日里,登门贺寿的都没人愿意提起这明显还不为秦老太所知的一茬!
夏日阳光在九点过后无比生猛火辣,但那人来人往门庭若市的秦家大宅中,前来宾客也好,迎接诸位宾客的秦家成员也罢,每个人脸上无不都洋溢着笑容,整座秦家大宅中在短短的三两个小时里囊括了无数前来的权贵份子。
军政商三界,不少声名远扬的面孔在这里几乎都能见到,就连在HN当任一把手提督的叶家二少叶继宗都出于基本礼仪前来露脸送上贺礼。
隆重的大寿之下,似乎所有人都忘却了在十来个小时前,秦家表亲于雁荡山下命丧秦凡手中的事儿。
“几位大师,今日我母亲大寿,我担心或许会有人来捣乱,还望几位大师能庇我秦家平安!”秦家大厅中,四位武道界高手齐聚一堂,边上,秦军欠身作揖道。
“放心吧秦先生,既然我们能来此,就绝不会让任何的意外发生!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吧!”那名暗劲大成武者摇了摇头,一副桀骜张狂的模态道。
如果秦凡在此的话,对这几人肯定不会陌生。
这几位前来庇护秦家的武者正是上一次出现在九龙茶室的武者!
那几个被兰天淳虐得怀疑人生的暗劲武者!
“如此甚好!那就劳烦几位大师了,宾客现在众多还需招待,秦军就先退一步了!”再次拱手作揖,秦军道。
“好,忙去吧!”挥挥手,几名武者淡淡道。
伴着秦军的离去,这四名暗劲武者也没在闲坐着,而是也跟着站起身来往外迈起了步子。
欢声笑语与各种虚伪客套的言辞随着时间的流逝愈演愈烈。
但在笑脸之下,所有人都还是心怀着些许紧张的。
在凌晨前踩死了秦家表亲的秦凡会不会出现?
会不会选择在这个日子这个时间把复仇的大幕拉开?
没人心里有底,就连秦家除了秦老太之外的众人都没底!
在他们眼中,此时的秦凡已经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了,干出点什么来并不稀奇!
与此同时。
秦楚夫妇跟叶继祖以及马云斌也在等候着吉时的剪彩。
出于秦凡言下的低调进行,这出剪彩仪式并没有多少重量级的来宾。
但作为一号灵水跟一号灵果开发者的秦凡却没有出现在时代大厦里,反而是出现在了市郊的一间棺材铺上。
交钱,取货,装车,走人。
一连串的交接过程下来,都不到十分钟。
看着那辆破旧的金杯车离去,棺材铺的老板一脸懵逼!
昂然笑意来取棺材的年轻人?
这,这他妈也太邪乎了吧!
离开棺材铺,破旧金杯驶上环市大道。
飞速地朝往着秦家大宅的方向疾驰而去。
驾驶座上,秦凡脸上那先前的笑容早已消逝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阴沉冷厉。
望着后视镜中那渗人的棺木,波澜不惊的双眸于此刻还是控制不住泛起了仇恨的疯狂来。
他忘不了奶奶是被秦老太害死的。
他忘不了秦家那一大家子人是怎么欺辱他父母的。
更忘不了自己前世那些年到底是这么过来的!
罄竹难书的悲惨过往,那全都是拜秦家所赐!
“就让一切都随着这口棺材来了结吧!”脚底下深踩着油门,秦凡紧紧地咬着牙关冷厉自喃着。
蓦地。
在他这声自喃刚一落下。
放在边上的手机兀然乍响起来。
看了一眼是叶从军的来电,秦凡迅速地拿起划过接听。
“叶老!”声音稍稍有些急促,秦凡率先叫了一声。
“秦小友,上面的人已经进入江州了,半个小时之后会赶到秦家进行抓捕!你看还有什么需要老头我代劳的?”叶从军的声音带着一丝悲怆传了过来。
不管怎么说,在江州扎了这么多年根的秦家就要倒下了,作为一个阅遍了人世起伏的沧桑老人,难免有些兔死狐悲的哀哉。
只是哀哉归哀哉,他却没有生起任何的同情跟怜悯来。
世间的爱也好,恨也好,说到底终究都逃不过一句因果循环。
秦家,完全是自己作的!
死,那也是死有余辜!
他还清楚地记得当那些文件资料在决策局中交给上头过目的时候,几位大佬都拍起桌骂起娘来了,虽说到了这份上的家族,没有哪家是干净的,但秦家这些年在暗地里的所作所为,也着实过于过份了,就算没有秦凡这层关系在,那倒得也不冤!
在这之余,难言掩饰的庆幸也油然而生。
如果,如果说当年秦家不把秦凡一家逐出门,如果说当年秦家能好好地对待秦凡一家,那秦家的未来会走到一个怎样的高度?
叶从军想不出那个画面,但却知道,真那样的话,叶家只能在背后仰视着羡慕,羡慕秦家有子秦凡!
“不用,叶老,麻烦了,谢谢!”缓缓一笑,秦凡道。
“那行,就不打扰秦小友了,有什么需要的话尽管开声,叶家当必在所不辞!”叶从军道。
“嗯!”
轻嗯一声。
秦凡结束了通话。
半个小时吗?
足够赶在那些人到来之前给秦家重重地喝上一壶了!
嘴角轻轻一扯,一道厉然的冷笑弧度就这么被勾了起来。
脚下的油门继续往下深踩。
无视限速标志。
装载着棺材的金杯车就这么在无数人的惊呼声中往秦家方向飞速蹿行着。
几分钟后。
刺耳的吱声乍起!
一道深黑胎痕在急停中于秦家大宅门外划了出来。
“什么人,干什么的?这里不能停车!”
没等秦凡从车里走下,好几名被秦军安置在外守岗的安保人员马上走了过来拍着车窗道。
冷哼一声。
秦凡猛地一把推开车门,突不其然中,站在驾驶座边上的保安一下子被撞了下去。
“滚!!!”
沉声阴喝落下,对于这些虾兵蟹将并无兴趣的秦凡绕到车后,打开金杯后门。
伸手抓住里头的棺材,一拉一拽。
哗啦-!!!
哗啦的外拽声里,另一只手快速地托住棺材底部中间处,就这么举了起来!
阳光底下,大红棺木阴森渗人!
这一日,秦老太操办寿宴。
这一日,秦凡举棺来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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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棺?
棺材?
随着这大红棺材被秦凡的单手托举起,那些保安全都如遭雷击面色惨白!
该死的!
今天是秦老夫人的大寿之日,这混蛋却举着一口棺材前来?
这,这,这是在找死!
下意识地,愤怒跟恐慌在瞬间堆满心头的众保安忽略了秦凡单手举棺反映出来的非人实力,齐刷刷地喊道,“你他妈这是在找死!”
“滚!”
厉声一喝,单手举着大红棺木的秦凡迎着那些朝他涌袭而来的保安面无表情地抬脚扫了过去!
啪啪啪-!
砰砰砰-!
扫脚所到之处,那些保安尽数哀嚎倒地。
连看都没看一眼,秦凡继续举棺前行着。
“来人,来人,出事了,出事了!”
纵使已经倒地难起,但这些保安都还没忘记自己的职责,哀嚎声里撕扯着喉咙费尽全身气力高喊道。
对此,秦凡无动于衷!
仍旧一副冷到极致的神态,步伐稳健地缓缓往里头走去!
出事了?
原本嘈杂的秦家大宅被这突兀传进来的声音一下子怔住!
多数人的大脑在这瞬间不受控地跳出了秦凡这两字来!
而秦家的众多成员在这声之下脸色陡然巨变。
该死的,那个杂碎真的不怕死,真的来了!
虽说还未清楚是怎么回事,但秦家人无需多想都能断定不善来者绝对是秦凡!
毕竟除了他之外,有谁会在这个日子这个时间点来秦家闹事?又有谁敢?
“几位大师!!!”正在跟权贵谈笑风生的秦军一个转身,飞冲到那几位坐在树底下品着茶的武者大爷身边,慌急道,“几位大师,今日是我母亲大人的大寿之日,我不希望看到任何来闹事的人踏入秦家半步,请几位大师助我秦家一把,大恩之情,我秦家定铭记于心!”
“放心吧,能应下秦先生你的邀请前来,就绝对不会让你们秦家出现任何差池!回去吧,我向你保证,胆敢来闹事的绝无迈过你秦家门槛的丝毫机会!”张狂如兰天淳都不放在眼中最后被虐得怀疑人生的郭大师哼声傲慢道。
话落。
整个人突然嗖地一下蹿立起身。
身影一闪一掠,呼吸之间便已蹿出了十数米之远。
其他三名武者见状,也是凝重不已地飞奔蹿出。
看到这一幕,秦军才稍稍松了口气。
而秦家大门外。
四名武者在见到来人的那瞬间立马定住!
脑袋更是随之一片空白,脸色面如死灰,不敢置信地看着出现在眼前的画面!
“你们也想拦我吗?”
低沉的声音从秦凡口中沙沙发出。
这几位,他认得。
“秦,秦,秦大师,怎么是你?”回想起当初在九龙茶室秦凡格杀兰天淳的那一幕,狂如郭大师在这刻都哆嗦起了声音来颤抖道。
“秦大师,这这这-!”指着那口被秦凡单手托举着的大红棺材,那几名武者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滚!!!”目光阴冷地往四人一扫,秦凡低斥出声。
“秦大师!”郭大师怂了,在这几个字说出口时,眼神都开始闪躲起来。
“我不想说第二次!”磅礴骇人的气势猛一绽放,秦凡低眉淡淡出声。
“是,是,是,秦大师!我们这就走,这就走,您请,您请!”
感受着那股如坠冰窟的气息,四人在颤栗中条件反射地抖声快应道。
并不关心权贵圈中那些恩怨情仇的他们这会骂娘的心都有了。
去尼玛的,这要知道是秦凡的话,打死他们都不来啊!
被秦军坑了!
四人齐刷刷地冒出这愤慨的几个字来。
目送着秦凡举着大红棺材从他们身边走过,四人当下对视一眼,快速地撒脚离去,涉及到秦凡的这淌浑水,他们趟不起,更不敢趟!
“秦老夫人,我秦凡给你送寿礼来了,哈哈!”
在秦家庭院那百数号人的注视中,单手举着棺材的秦凡迈过了门槛,放声狂笑地大喊起来。
寿礼?
棺材?
看这那口渗人的大红棺材。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感到了一种毛骨悚然的阴森寒意!
闻着大红棺木上那散发出来的阵阵漆味,那种惊悚便愈发强烈!
“拦住他,快,快,快他妈给我拦住他!”齐聚着秦家三杰双骄的祝寿台上,五兄妹的脸色全都哗然大变,死白死白的,秦江秦军更是发出了这辈子屹今为止最为歇斯底里的狂吼。
嗖嗖嗖-!
闻言,那些受秦家支配的打手们快速地涌了上去把秦凡给包围起来。
“拦我?就凭他们?”眉头一挑,秦凡戏谑地笑上一声。
话落,不等对方出击。
身体迅然一动。
双脚往前一冲,鬼魅的步伐开始绕闪起来,那只闲着的手掠着阵阵的骇然之意不停地挥舞着。
啪声在众人的一阵眼花中不绝于耳地奏起了节奏!
几个喘息间。
哀嚎瞬时遍地!
全都是一巴掌抽飞!
那倒飞坠落之处,更是伴起着一众宾客们的惊喊!
该死的,这闹哪样?
又是棺材又是打斗的?
这是寿宴,秦家的寿宴,闹事的是谁?何来的这般胆量?
对江州圈子来说,秦凡的面孔他们不陌生,但对江州之外的那些圈子来说,谁知道这张脸是哪号人物?
看着那还略显三分稚嫩的清秀面孔,许多权贵高层都紧紧地皱起了眉头来!
“郭大师!舟大师!黄大师!刘大师!你们何在,何在!”祝寿台上,护在秦老太坐着的轮椅前,秦军疯狂地放声厉吼起来。
轻蔑不屑地迎着秦军的这些吼声摇了摇头。
举着那在他手上四平八稳的棺材,秦凡缓缓地踏着那些打手的身体朝着祝寿台走了过去。
所到之处,那些宾客们无不退避三舍!
暂且不说这是一个疯子,就那晦气的大红棺材,谁愿意靠近?
于是乎,一个真空地带就这么在宾客们的自觉中让了出来。
秦凡倒也乐得其所,挂着那恨意不断在闪烁着的冷笑,在那些宾客们匪夷所思的惊悚目光中地以一手之力托举着棺木一步步地朝祝寿台逼近!
“秦凡,你想干什么,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别胡来,你得为你父母着想!”再无血色的脸上全然都是那无尽恐慌之意,身为一省大提督未来无穷大的秦江指着秦凡惊态百出地喊了起来。
只是秦凡对此却置若罔闻,脸上的冷笑依旧。
在距离祝寿台还有好几米的时候,举着棺材的右手突然往前一甩!
嗖!!!
大红棺木于嗖声中迅猛无比地往前蹿了过去。
砰-!
震起尘埃的砰声下,精准无误地平稳轰落在秦老太的轮椅边上。
“秦老夫人,这份寿礼您老满意吗?”冷笑陡然褪去,咧出那人畜无害地轻淡微笑,秦凡边走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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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棺?
棺材?
随着这大红棺材被秦凡的单手托举起,那些保安全都如遭雷击面色惨白!
该死的!
今天是秦老夫人的大寿之日,这混蛋却举着一口棺材前来?
这,这,这是在找死!
下意识地,愤怒跟恐慌在瞬间堆满心头的众保安忽略了秦凡单手举棺反映出来的非人实力,齐刷刷地喊道,“你他妈这是在找死!”
“滚!”
厉声一喝,单手举着大红棺木的秦凡迎着那些朝他涌袭而来的保安面无表情地抬脚扫了过去!
啪啪啪-!
砰砰砰-!
扫脚所到之处,那些保安尽数哀嚎倒地。
连看都没看一眼,秦凡继续举棺前行着。
“来人,来人,出事了,出事了!”
纵使已经倒地难起,但这些保安都还没忘记自己的职责,哀嚎声里撕扯着喉咙费尽全身气力高喊道。
对此,秦凡无动于衷!
仍旧一副冷到极致的神态,步伐稳健地缓缓往里头走去!
出事了?
原本嘈杂的秦家大宅被这突兀传进来的声音一下子怔住!
多数人的大脑在这瞬间不受控地跳出了秦凡这两字来!
而秦家的众多成员在这声之下脸色陡然巨变。
该死的,那个杂碎真的不怕死,真的来了!
虽说还未清楚是怎么回事,但秦家人无需多想都能断定不善来者绝对是秦凡!
毕竟除了他之外,有谁会在这个日子这个时间点来秦家闹事?又有谁敢?
“几位大师!!!”正在跟权贵谈笑风生的秦军一个转身,飞冲到那几位坐在树底下品着茶的武者大爷身边,慌急道,“几位大师,今日是我母亲大人的大寿之日,我不希望看到任何来闹事的人踏入秦家半步,请几位大师助我秦家一把,大恩之情,我秦家定铭记于心!”
“放心吧,能应下秦先生你的邀请前来,就绝对不会让你们秦家出现任何差池!回去吧,我向你保证,胆敢来闹事的绝无迈过你秦家门槛的丝毫机会!”张狂如兰天淳都不放在眼中最后被虐得怀疑人生的郭大师哼声傲慢道。
话落。
整个人突然嗖地一下蹿立起身。
身影一闪一掠,呼吸之间便已蹿出了十数米之远。
其他三名武者见状,也是凝重不已地飞奔蹿出。
看到这一幕,秦军才稍稍松了口气。
而秦家大门外。
四名武者在见到来人的那瞬间立马定住!
脑袋更是随之一片空白,脸色面如死灰,不敢置信地看着出现在眼前的画面!
“你们也想拦我吗?”
低沉的声音从秦凡口中沙沙发出。
这几位,他认得。
“秦,秦,秦大师,怎么是你?”回想起当初在九龙茶室秦凡格杀兰天淳的那一幕,狂如郭大师在这刻都哆嗦起了声音来颤抖道。
“秦大师,这这这-!”指着那口被秦凡单手托举着的大红棺材,那几名武者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滚!!!”目光阴冷地往四人一扫,秦凡低斥出声。
“秦大师!”郭大师怂了,在这几个字说出口时,眼神都开始闪躲起来。
“我不想说第二次!”磅礴骇人的气势猛一绽放,秦凡低眉淡淡出声。
“是,是,是,秦大师!我们这就走,这就走,您请,您请!”
感受着那股如坠冰窟的气息,四人在颤栗中条件反射地抖声快应道。
并不关心权贵圈中那些恩怨情仇的他们这会骂娘的心都有了。
去尼玛的,这要知道是秦凡的话,打死他们都不来啊!
被秦军坑了!
四人齐刷刷地冒出这愤慨的几个字来。
目送着秦凡举着大红棺材从他们身边走过,四人当下对视一眼,快速地撒脚离去,涉及到秦凡的这淌浑水,他们趟不起,更不敢趟!
“秦老夫人,我秦凡给你送寿礼来了,哈哈!”
在秦家庭院那百数号人的注视中,单手举着棺材的秦凡迈过了门槛,放声狂笑地大喊起来。
寿礼?
棺材?
看这那口渗人的大红棺材。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感到了一种毛骨悚然的阴森寒意!
闻着大红棺木上那散发出来的阵阵漆味,那种惊悚便愈发强烈!
“拦住他,快,快,快他妈给我拦住他!”齐聚着秦家三杰双骄的祝寿台上,五兄妹的脸色全都哗然大变,死白死白的,秦江秦军更是发出了这辈子屹今为止最为歇斯底里的狂吼。
嗖嗖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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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还略显三分稚嫩的清秀面孔,许多权贵高层都紧紧地皱起了眉头来!
“郭大师!舟大师!黄大师!刘大师!你们何在,何在!”祝寿台上,护在秦老太坐着的轮椅前,秦军疯狂地放声厉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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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到之处,那些宾客们无不退避三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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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凡,你想干什么,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别胡来,你得为你父母着想!”再无血色的脸上全然都是那无尽恐慌之意,身为一省大提督未来无穷大的秦江指着秦凡惊态百出地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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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妈!!!”
“奶奶!!”
“姥姥!!”
肝心圮裂的悲恸之音在秦老太那口精血的呕喷下轰震在整个秦家大院中。
此时,众多宾客纷纷下意识地秉住了呼吸,再无一人多言。
全都齐刷刷地转头看向那个坐在轮椅上耷拉着脑袋的老太。
“噗噗噗-!”
最后的意识还在牵扯着那仅存的一缕生息,秦老太想要抬起头来再好好地看一眼众子嗣,只是才抬到一半,又是接连几口精血呕泄出来。
随着这一呕,那抬到一半的脑袋再度耷拉垂落下去。
收缩起来的瞳孔涣散了所有目光,呼吸跟心跳在这瞬间也为之骤止!
死了?
秦老太死了?
目睹着秦老太那在最后动静之下的再无动弹,整座秦家大院里的宾客们无不都瑟抖起了身体。
那下意识望向秦凡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在秦老夫人的大寿之日举棺来贺,活生生把秦老夫人气死,这,这,这种剧情戏码他们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秦凡,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嗷嚎痛哭满脸是泪的秦江撕心裂肺地发起了冲锋号。
下一刻,那些所有的秦家子嗣全都在痛哭中朝秦凡扑了过去!
“我他妈要毙了你,毙了你!”
铿-!
子弹上膛的声音乍作。
在扑围中,一名在以前没少欺负秦凡的秦家第三代从怀里掏出了手枪,对着秦凡直接扣动过去!
嘣-!
硝烟味刺鼻地从枪膛里散发出来扩散在空气中。
这一刹,过百名的来宾如遭雷击,在这枪响下极其明显剧烈地颤了颤身体!
对于这样一幕,没人意外!
但让人意外的是,在如此近的距离中,脱膛而出的子弹不但没有让秦凡倒在血泊中,而且还像是磁铁般被秦凡吸附在了两指之间。
我的天!
这种距离下徒徒徒手接弹?
换了是暗劲大成的武者能做到这般从容吗?
感受不到失亲痛楚的宾客们目瞪口呆地望着祝寿台上那个上扬嘴角微笑着的少年。
单手举棺,徒手接弹,这到底是哪个境界上的武者?
可是不等他们在这接二连三的震惊中回神。
接下子弹的秦凡摇了摇头,道,“秦元彬,没记错的话六年前我那次骨折就是拜你所赐是吧!”
邪恶的冷笑眼神中,开枪的秦元彬看着那两指紧夹子弹的秦凡突然猛地摆起了头,牙关在打颤,哆嗦右手持握着的勃朗宁在发颤,双脚迎着秦凡那恶魔般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后退着。
“躲不了的!呵呵-!”镇狱体的无形放散下,秦凡毫不在意秦家成员在自己身上那宛如抓痒般的扑袭,戏笑地看着秦元彬道。
“不,不,不-!”
虽然不知道秦凡意欲何为,但秦元彬还是胆战心惊地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这一弹就算是对六年前的回击吧!”
话落,双指之间的子弹嗖地一下划破空气,径直地对着秦元彬的膝骨迸射而去。
啪-!
“不,啊!啊!我的膝盖,我的膝盖!”
鲜血飞溅,子弹穿破了膝盖从腿弯处迸出,秦元彬立马狠狠地栽倒下来,抱着那条膝盖爆裂散架的腿,无比凄厉地嚎了起来!
“啊!!!”
同样的,在这一幕之下,许多女性宾客们全都转头尖声叫起。
无他,这种画面着实太过于惊震人心了。
“闹够了没?”一击作罢,没再搭理秦元彬,秦凡扫了一眼身边围着张牙舞爪挥拳扫腿的秦家成员,微微一笑,继而运气猛地一耸身体,顿然间那些围着他袭击的秦家成员如同击打在了劲道无穷的弹簧之上。
纷纷倒飞重重地砸落在地。
“小凡,死的死,伤的伤,废的废,你泄恨了没,跟秦家的恩怨是否能了结了,啊!”祝寿台的另一侧,把这一切目睹在眼中的秦老头拄着拐杖,老泪纵横地走了上来,看着那张似熟悉又似陌生的面孔,无比悲戚地凄喊颤道。
“小凡?小凡是你叫的?哈哈,秦老爷子,在您老看来,你认为我该泄恨了没?你觉得我跟秦家的恩怨又是否能了结了?”咬咬唇,秦凡转头对视着那纵横着老泪的沧桑双眼,笑道。
“放过秦家,我求你了!”
手中拐杖在说出这句话后丢落在地,秦老头双腿一弯,跪落下来。
只是在这间隙中,秦凡骤然一闪,直接绕开了他下跪的方向。
道,“如果你没老糊涂的话,你那些年里的所作所为不至于忘得一干二净吧!”
要说秦凡对秦老头的恨,那并不是完全源自于被他逐出家门以及在秦家时他对自己一家所受的屈辱漠不关心,而是前世自己在地球上那最后的一段时光。
那时候父母用血汗创建下来的家业被秦军吞并地一丝不剩,还被陷害落得个锒铛入狱的下场,那时候这位所谓爷爷他在哪?
那时候自己被杜天聪敲断双腿成了彻头彻尾的废人,这位所谓爷爷他又在哪?
说亲情,但凡他心里要是对自己这一家子有一丁点亲情的话,他们一家三口会落得那么一个凄惨的下场吗?
回忆着前世后半生所经历的一切切,秦凡内心的暴戾之气又疯狂地飙涨起来!
“放过他们,有什么罪孽就让我来偿受,好吗?”任由着老泪仍在唰落,秦老头此时的状态就彷如杜鹃泣血般。
当着百号社会名流的面,他已经不去在乎任何的颜面了。
他只想秦凡能就此收手,就此了结掉这段纠缠了三代人的恩怨!
“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着笑着,秦凡哭了,眼泪掉了,但那些泪水中透出的却是阵阵悲哀冷意。
同样是他的子孙,他能为这些人下跪求情把罪孽揽在身上,却能狠心看着自己的父母被陷害到锒铛入狱以及自己被人敲断双腿都仍然无动于衷。
这多他妈讽刺,去你特么的多讽刺啊!
秦老头的这番哀求非但不能激起秦凡的仁慈,反而愈发助涨了他的怨怒之气!
清秀脸上涌起了狰狞来悲狂吼道,“不可能!今日,我秦凡就此终结你秦家!”
在秦凡这冲天而起的暴戾之中,仓促繁密的蹬蹬脚步声突然从外头传了进来!
只见数十穿着公检法系统制服的人员一脸冷峻地迅速扑涌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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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声势浩荡的蹿涌下。
仍还逗留在秦家大院中的诸多权贵名流瞪大起了眼!
对于这些人身上穿着的制服他们怎会不熟悉?
这是奔着秦家来的?
念头乍起,所有人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冷战。
“围起来,一个都别放走!”为首中年人面色凝重地挥手一喝。
“是!!!”
在那些权贵名流的颤瑟中,数十号制服人员快速地朝祝寿台包围过去。
当目睹到那坐在轮椅上一动不动浑身是血的秦老太以及那口渗人无比的大红棺木后,饶是这一众身上正气凛然的执法组都不由生起了一丝背后发凉感来!
他们收到的命令是在秦老太的寿宴上把秦家一网打尽,但没想到在他们到来之前竟然已经发生了这般风云。
寿宴,寿星沥血身亡,大红棺材挺摆祝寿台。
这-
这——
下意识的,这一众对秦家众人形成了包围圈的执法组齐刷刷抬头看向那个在祝寿台中央处的少年。
一脸阴邪的冷笑,汹涌散透的戾气,那视秦家众人如蝼蚁的冷血眼神。
难道说秦老太的身亡跟那口棺材与他有关?
在他们的皱眉思索间,为首中年人快步踏上了祝寿台。
距离秦凡还有七八十公分时顿落脚步,中年人齐齐欠身道,“秦师!”
秦师?
跪在地上还没来得及从执法组的到来中做出反应的秦老爷子闻言老身猛地一抖!
呼吸在这一刹那急速发生紊乱!
能走到现在这般地位,他自然不会是什么孤陋寡闻之人,两年前,他入京,曾在一出交流会上见过被誉为华夏第一人的华笑天,那一次,数名权势彪炳的巨头也是欠身作揖尊喊着一声华师!
一师之称,那赫然代表的是化境宗师!
华师,秦师,秦凡难不成也是一名化境宗师?
当这思绪一出,秦老头忘了哀求忘了恩怨,整个人瞬间呆滞!
十几岁的化境宗师,出于他秦家血脉的化境宗师,被他逐出家门的化境宗师!
在这乍冒出来的念头之下,目光在震惊中变得呆滞起来的秦老头突然气血攻心,噗的一声吐出了一口腥红精血来!
“老爷!”
“爸!”
“爷爷!”
“外公!”
先是秦老夫人的沥血身亡,如今又是秦老爷子的气血攻心,整个秦家忘乎了执法组跟秦凡给他们带来的恐惧,歇斯底里地狂喊起来。
“做你们该做的事吧!”对于秦家人的叫喊声置若罔闻,秦凡掠着那滚涌着的戾气无比冰冷地说道。
“是,秦师!”几名中年人稍稍作揖。
转而伸手一挥。
那一众把秦家成员包围起来的执法组立马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盖着红章的纸张朝着秦家人出示起来。
“秦江,你被捕了!”
“秦军,你被捕了!”
“周芸,你被捕了!”
“耿瑞彤,你被捕了!”
“秦晓岚,你被捕了!”
“秦秋岚,你被捕了!”
——-
几十道声音不带停歇地接连响起。
整个秦家除了秦老头以及秦杰跟秦默然还有那老管家之外,不管是子孙也好,翁婿外甥也罢,全都在出示的逮捕令之下被叫到了名。
“逮捕我?你们没这个权利!滚,都给我滚出去!”在一而再的刺激之下,秦江突然变得癫狂起来,面无血色地舞手吼道。
“给他看看逮捕令上的公章!”一名中年人冷笑着摇摇头,朝着那名对秦江出示着逮捕令的执法员道。
“不,不,不,不可能,不可能!你们是假冒的,假冒的,不是真的!”看着那个清晰红印的公章,秦江一把推开了眼前的执法员,作势就想要窜逃出去。
所谓涵养,所谓临危不乱,所有心计。
在这瞬间,化为乌有!
“全都拷起来!!!”
想跑?
为首中年人冷哼一声,斥声一喝。
歘歘歘-!
伴着他的话落,数十具冰冷晃眼的手铐从执法组的手中亮了出来。
接而迅速地往秦家众人的手上擒拿铐去!
“带走!!!”再声阴沉一喝,中年人目光如炬地冷冷扫了一圈那被拷到的秦家众人。
“不,放开我!”
“你们凭什么抓我,凭什么!”
“爷爷,救我,救我!”
“不,不,不,跟我无关,我什么都没做过,你他妈放开我!”
从祝寿台到秦府大门,这成了秦家众人之于天堂到地狱的坠落,几百米的路程中,歇斯底里的挣扎从未间歇过,只是在那些训练有素的执法组面前这也成了最无谓的徒劳。
目睹着这来去匆匆的逮捕,众多在寿宴上受邀的来宾无不都呈现出了目瞪口呆完全不敢置信的神态。
秦凡举棺来贺。
秦老太沥血身亡。
秦军秦元彬相继被废。
秦老爷子跪地哀求。
至高执法组前来对秦家进行几乎是覆灭性的一网打尽。
这接连上演的哪怕是拍电视剧都不会有这般极端的反转!
屹立几十年不倒,在岭南根深蒂固大有赶超叶家趋势的秦家就这么在短短的几十分钟里坍塌被连根拔起了?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绝对没有人会相信这么一个事实!
这他妈比天方夜谭还更加地不可思议!
“他们的下场会是什么?”祝寿台上,秦凡淡淡地启口道。
“秦师,不出意外的话,走完程序,部分死缓,部分无期,部分十年以上!就这三个范围!”直隶至高层派使的执法组组长欠身双手稍稍一拱,无比敬重地说道。
虽然他跟秦凡这是第一次照面下的交流。
虽然他眼前的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
但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一句秦师之下的意味!
“但愿他们生不如死,呵呵-!”在那渐褪的戾气下,秦凡勾着嘴角道。
执法组组长默不作声,眼皮盖一抖。
“行了,你们公务繁忙,回去吧!”察觉到对方似乎有些领会的眼神,秦凡微微一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那我就先行一步了,秦师,告辞!”再次作揖发力一拱,中年人转过身大步凛然地走了出去。
“秦凡,你现在满意了吗?是不是感到了复仇的快感?你太狠了,太狠了!”在执法组拷带着秦家众人离去之后,秦默然彻底崩溃,泪流满面地对着秦凡彷如发疯般地嗷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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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你们秦家人跟我说狠?哈哈-!”
仰着头,张扬之中,秦凡笑得无比悲戚。
随即那开始平息的戾气再度在汹涌着席卷起来,厉声喝道,“那些年,我一家三口在秦家是怎么过来的?你们都选择性失忆了是吗?拳打脚踢,针扎鞭抽玻璃划,你们这家该死的杂碎有哪样没在我们身上施加过?就因为我奶奶当初瞎了眼被这老不死的鬼迷心窍?”
厉吼声中,戾气越来越浓,秦凡猛地一个转头转向了仍还跪在地上的秦老头,再喝道,“秦三生,你摸着良心说一句,你是人吗?是男人吗!啊!当初在跟我奶奶相恋的时候,为了你那所谓的狗屁前途,背着我奶奶傍上那个该死的恶妇,行,这是人之常情没什么好说的,可你为什么在跟那杂碎恶妇狼狈为奸后又还跟我奶奶纠缠不清?
你想彰显你那所谓的担当吗?哈哈!是你,是你一手促就了我奶奶的离世,我奶奶为了你可以未婚生子生下我爸,而你那所谓的担当就用一栋城中村的旧楼以作交易是吗?我奶奶是无辜的,她根本就不知道你已经成家还跟那该死的恶妇勾搭在了一起,但是因为她的不知情,你让她在那恶妇手中经受了数不清的折磨跟痛苦!你难道一点都不知情吗?
不!!!你知情,但是你为了你的名利,你他妈熟视无睹!那些年来,我奶奶过的是什么日子,你想过吗?啊,想过吗?更可笑的是后来我奶奶不在了,你们这对狼狈碍于声誉又把我那根本不知道内情的父亲接回了秦家,让他开始一辈子的阴影人生!人前人后,你们大方大气,那个恶妇还摆出一副虚伪的视如己出!
但在秦家里,我父亲经受了多少来自于你们全家施加的屈辱?我从在秦家诞生的第一天起,有他妈过过一天好日子吗?你们那些该死的杂碎子孙有哪一个没在我身上留下过伤痕?随着时间的流逝,你们觉得自己在人前的惺惺作态已经足够刻画你们的形象了,得,就琢磨着怎么把我们一家三口逐出秦家是吧,很好,你们最终如愿以偿了!
秦老爷子,我就想问你一声,你不愧疚吗?你对得起你的良心吗?你到了下面敢面对我奶奶吗?啊!以前我一直不明白我父亲为什么能在那种耻辱之下仍然选择留在秦家受那百般折磨,后来我明白了,那是他不想恨你,不想恨你这个亲生父亲,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明白一个事实,只要还在秦家,那你都是他的父亲,没有那个儿子愿意去恨自己的父亲!但是一旦离开,一旦断绝关系,那你就是他的仇人,仇人!!!
十几年,足足十几年里,你的漠不关心,你的熟视无睹,你的冷血无情让一个不想也不愿意去恨你的人受了十几年的窝囊委屈,更讽刺的是他还不知道自己母亲的死就是被你跟那个恶妇一手促就!
哈哈-!你不是在乎权势吗?不是在乎你建立起来的岭南秦家吗?那我他妈就把这一切毁了,都他妈毁了!秦家,完了,结束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一头孤独的守家犬!守着你的秦家大宅,等着你那些儿孙一个个的死讯吧!好好的,别死那么快,等他妈全死光了你再死哈,哈哈哈哈-!”
眼泪在双眸中狂飙着,此时的秦凡就连自己都说不清楚自己是怎样一种感受,那但无疑问,一种叫绞心的悲哀随着这些话的吐出彻底地把他笼罩了起来!
恨吗?
恨,恨不得让秦家鸡犬不留!
但那样太便宜他们了,死亡不可怕,最可怕的是生不如死!
他要让这些人全都活在生不如死的痛苦中!!!
“你,你,你怎么知道这些?怎么,怎么会知道?”秦老头瞪着那不敢置信的眼睛,无比惊骇地说道。
秦凡所说的那些,这个世界上除了秦凡那逝世的奶奶以及他们夫妇之外,绝对没有第三个人知道,可如今却从秦凡口里被如数家珍地道了出来?
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爸,这是真的?”
“爷爷,这是真的?”
秦家仅存的安然独苗秦杰跟秦默然满脸惊色地出声道。
“我错了,错了,错了啊!”被秦杰父女这么一问,秦老头捂着老眼顿然泣不成声地嘶哑嗷嚎起来。
“凡少爷,关于把你们赶出秦家,你们误会老爷子了!”边上,一番思想挣扎过罢,管家福伯咬牙往前一站,无谓无惧地直视着秦凡道。
误会?
一听这话,秦凡笑了,笑得无比讥讽无比戏谑。
“那是怎么个误会法呢?”咽了咽喉咙,秦凡嘲讽出声。
“阿福,闭嘴!”秦老头闻言立马着急喊道。
“不!老爷子,不管如何,今天我都要把话给他们道明白!”福伯无比坚定,接而道,“凡少爷,老爷之所以把你们赶出秦家,那完全是为了你们好啊!他知道,在你们一家三口的问题上,他已经约束不了其他秦家人了,这种形势之下,唯有把你们赶出秦家这才是对你们最好的保护,但你们却无一能理解他的苦衷,凡少爷,我虽然是一个下人,我知道自己不够资格,但我还是想求你,原谅老爷吧,再怎么说他都是你的爷爷!”
保护?
苦衷?
如果自己不是前世活到了三十岁,或许自己还会琢磨这些话的真实度。
但自己父母锒铛入狱,自己双脚被人敲废,这就是所谓的保护?这就是所谓的苦衷?
管家阿福不说还好,一说直接刺激到秦凡心底那根最敏感的弦线了!
暴戾狰狞于脸上浮起。
双脚一动,往前一蹿,抬脚往管家阿福身上不计尊幼地扫了过去,“你没说话的资格,更没插手我恩怨的份,滚!!!”
在那凌厉地一扫下,管家阿福倒飞出了好几米之外。
捂着腹部抽搐着身体,一时间难以挣扎爬起!
“秦老爷子,好自为之!长命百岁,好好看看那些杂碎是怎么个死法的!到时有时间的话可以申请去观看他们的行刑!砰-!一枪一个,多畅快!放心,以我秦师之名,估计上面还是会卖一个面子给我实施枪决的,哈哈,哈哈-!”走到秦老头边上,秦凡缓缓附下身,无比森然地邪笑道。
(本章完)
“小凡!”
下意识地,纵横着老泪的秦老爷子条件反射地就想抓住秦凡的脚。
只是后者却敏捷地闪了开来。
讥笑一声,道,“有什么等百年之后到了底下再去跟我奶奶说吧!”
话罢,抽了抽鼻子深呼一口气,再而迈步抬出。
可在走到秦杰跟秦默然边上时,他突然顿住脚步,缓缓道,“谢谢你们当初的不欺之恩!我知道,什么都知道!”
“秦凡,我恨你,我恨你!”死死地捏着手,秦默然咬牙切齿地泣道。
“恨我可以,但别找死,我不会因为你曾经的不欺之恩来跟你谈仁慈!你们父女如今能安然站在这,那是你们的造化!但愿你们不要自寻死路!”
缓缓一笑的说落间,秦凡心如止水再无一丝波澜地昂首在百数双眼睛的颤栗注视下,大步走落祝寿台朝外而出!
这一日。
秦老太沥血而死!
这一日。
秦家众多子嗣除秦杰父女之外,被一网打尽!
这一日。
秦老头跪在祝寿台上尝食着生不如死的苦果!
这一日。
秦家,树倒猢狲散!
今日过后,江州再无秦家!
————-
随着秦凡的离去,秦家这出寿宴上生起的惊世风云如似一股飓风般霎时席卷起了整个江州,整个岭南,整个华夏。
无数人在听到这接连的消息都无从去接受,全然当作是无稽之谈。
堂堂一个立足在江州几十年,现如今更是大有一番赶超叶家之势的家族说倒就倒?说灭就灭?
这怎么可能!
可不久后在各方消息来源的确认之下,整个华夏的权贵圈中全都炸锅了!
秦家弃子秦凡,于这一日大名震彻华夏权贵圈!
当消息火速地传开之后。
坐落于时代大厦的二十八楼一号有限公司里。
马云斌懵圈了!
叶继祖傻眼了!
秦楚夫妇呆滞了!
“秦老太死,秦军秦元彬废,整个秦家除了秦杰秦默然以及秦老头之外,被至高执法组一网打尽!秦家旗下的所有产业已经被调查组进驻!这,这,这是最典型的釜底抽薪啊!”放下手机,马云斌像是自语地怔愣道。
脸色也随之泛起了阵阵煞白,秦凡要收拾秦家这是意料中的事,但就此一击便把整个秦家掏空覆灭,这就太出乎他的想象范围了。
就似那一句常言,估到了开头,却没猜到结尾。
“老秦,快给小凡打电话!”此时此刻,魏疏影感到的不是那报复之后的快感,反而是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好,好,好!”秦楚咽了喉咙,脸色大变地哆嗦应上几声,着急忙慌地把手机掏了出来。
先是没人接听。
再是不在服务区。
最后成了关机!
“他不接电话!”秦楚颤道。
“老秦,你说他是不是还想着继续下去?”魏疏影小腿有些发软地惊声道。
吓到她的不是秦家落得这般下场,而是秦凡抬着大红棺材过去举棺贺寿,纵使再大仇再大怨都好,这种事儿他怎么可以做!这是会折寿遭天谴的行为啊!
也就秦凡不知道母亲是这么想而已,若是知道,绝对会不以为然地挑笑两声。
遭天谴?
哥们遭的天谴还少吗?
叮咚叮咚-
在魏疏影话落的瞬间,她手机骤然响起了短信通知声。
似是知道肯定是秦凡发来似的,马上哆嗦着双手打开来看。
果不其然。
是秦凡的。
“爸,妈,不用找我,我想出去散散心!嗯,别再找我!”
寥寥几句话之下,态度无比坚决。
看着短信内容,魏疏影跟秦楚下意识地对视相望一眼。
片刻,魏疏影苦笑出声,“罢了,随他吧!”
秦楚神色黯然地点了点头,脸上绽露出了那极其明显的复杂之意。
彷如心灵相通般,两人都没有提过关乎秦家的半句话题。
这倒是让了解过那段恩怨的叶继祖跟马云斌纳闷不已。
从秦家离开之后。
秦凡弃下了那辆破旧金杯。
漫无目的地行走起来,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完全不再去想秦家那出事端的他在绕绕转转中走到了岭南堪舆协会的大门之外。
“岭南堪舆协会?”抬头一看那龙飞凤舞着的几个大字,秦凡稍稍一愣,接而抬脚往里头走了进去。
“秦大师!”
“秦大师!”
“秦大师!”
出于上次交流会上制造出来的事端,秦凡也算是名扬整个堪舆协会了。
在那口耳相传中,纵观整个协会,上至协会主席,下至协会阿姨,几乎就没人不认识这尊连赖神相都恭敬有加的大神。
一路走来,基本不带停顿的秦大师络绎不绝地响起。
对此,秦凡总是以淡淡的颔首作予回复,冷峻的脸上看不出有任何表情在波动。
用神识感应了一下气息,捕捉到赖诸葛身在何处之后。
秦凡大步流星地步入了电梯。
偌大摆满着各种地图以及风水道具的书房里,赖诸葛正全神贯注地翻阅着手中的古书。
冷不丁的,房门兀然被人一把推开。
赖诸葛当即拧皱起了眉头,固然他的性格向来平和不易动怒,但在他关上书房大门之后是绝对不容许有人来打扰的,这点,整个协会都知道,而现在却全神贯注的状态中被人冲乱了思绪?
当下愠怒之意无形爬升上来。
抬头间正打算出声呵斥之际,却发现来人竟然是秦凡!
愠色猛然消逝,取而代之的成了不敢置信的惊喜!
“秦大师,是你!你怎么找到这来了?”连忙放下手中的古书,赖诸葛匆忙绕过去,腆着笑脸带出几分敬重之意来。
“有空吗?”没有客套辞藻,秦凡淡淡一笑,开口道。
“有,有有!”被秦凡问到,没空那也得有空啊,几乎不做任何思索踌躇,赖诸葛连声应道,旋即接着说,“秦大师,这是有什么事吗?”
“跟我去一趟澳门!”并不鼓弄玄虚,秦凡直言道。
去澳门?
“秦大师,这是去?”赖诸葛没想太多,不解道。
只是话一出,立马想起了什么来。
脸色当即为之一震一慌!
“去收债!”抿唇一笑,眼里闪烁着玩味的神色,秦凡轻邪道。
(本章完)
果然如此!
在秦凡说出去收债这三字之后。
赖诸葛的心头控制不住地加速抖跳起来。
到了这一步,他还哪能不明白秦凡意思所指?
延生果那一百亿的代价,李家果然食言了!
“秦大师,对不住!”万丈惊怒心头起,赖诸葛极其尴尬地红着老脸道。
当初,是他拉的线,他也成了一百亿交易的公证人,可李家在得到延生果之后却不顾他一而再的提醒,食言忘掉了那一百亿的承诺,这至他的颜面于何处?
堂堂南派风水泰斗赖神相,竟然被人如此打脸,这着实让赖诸葛愤怒了!
“没事!给他算利息就是了!没人能欠我的钱不还,天王老子都不行!”不以为意地淡笑一声,秦凡道。
“秦大师,那咱们几时出发?”呼吸急促地问了一声,赖诸葛声音中明显多了几分愠怒,对于李家的所作所为他已经无从忍受了。
至于以往跟老李家上一辈的交情?已经随着李家这代人的出尔反尔消逝了!
“去找辆车来,现在出发!”秦凡道。
“好,那请秦大师随我来!”
赖诸葛道罢,折身往书房外走了出去。
简短的几声吩咐之后,错落秦凡半个身位走到了协会的大院中。
一辆丰田埃尔法的保姆车也迅速地从车库里头驶出稳稳地停落在两人边上。
“秦大师,赖神相,请上车!”驾驶座上的青年动作敏捷地走下来拉开车门,恭请说道。
“嗯,谢了!”对着那名青年无比阳光地咧嘴一笑,秦凡躬身坐了进去。
从江州到珠海。
一百来公里,不到一个半小时,秦凡跟赖诸葛便出现在了关口前。
“对了,秦大师,你有通行证吗?”向来过关都是受澳门权贵的邀请,从来都没用过通行证的赖诸葛适才想起通行证这一茬,赶紧问道。
“不用那玩意!拿着这个贴在身上吧!”缓缓摇头说上一声,秦凡掏出一张符箓递向赖诸葛。
“秦大师,这是?”
“隐身符!”
隐身符?
赖诸葛闻言,双眼立马挺瞪起来!
隐身符这种超级神通符秦凡也有?
难道这在化境宗师之余也还真的附带一重天师身份?
“别愣着了,赶紧的!”清楚赖诸葛为何怔愣的秦凡直接把隐身符塞到了赖诸葛手上,继而环扫了一下周边之后,错开监控范围,迅速地把隐身符贴了上去!
无声无息,无影无踪。
在隐身符贴上的瞬间,秦凡整个人便彷如凭空消失了般。
见状,赖诸葛也不敢再发愣,同样选择了一个不再监控范围之内的位置,左右环扫之后,赶紧将隐身符贴到了身上。
在那熙攘的人流中,两人就彷如一道空气般,碍于这种级别的隐身符持续时间有限,知会一声赖诸葛后,秦凡快速地进行了通关。
两分钟后。
两人一前一后地踏上了澳门地界。
与此同时,隐身符也失去了功效。
在许多人那自觉眼花的愕然中,两人现出了身。
“秦大师,恕我冒昧问一句,您是天师吗?”再也按捺不住心中震惊,赖诸葛压低着声音紧张道。
“是不是不重要,别那么多废话,带路,上李家的赌场!”也不知道天师为何物的秦凡懒得说那么多,摇摇头跳了过去。
感受着秦凡的态度,赖诸葛心头一慌,也不再敢多言,讪讪应了一声好后,拦下一辆出租车,报出李家赌场的名号后疾驰起来。
————
一个小时后。
君临赌场。
百数赌徒一层层地把baijiale的赌枱给围了起来。
无他,这里出现了一个一局都没输过的赌神!
“赌神,这把压什么?”
“对啊,赌神,下什么,你快点呀!”
看着那倒计时还剩几秒,而秦凡都还没下注推筹码,一众打出紧跟明灯口号的赌徒们着急起来。
“梭哈对子!”上扬着嘴角邪邪一笑,秦凡直接把身前那积攒到了一千来万的筹码全都推到了对子上。
看到这。
一众赌徒懵逼了!
梭哈对子?
这真当自己是透视眼能看穿牌盒里的所有了?
就是这么一犹豫,时间到了。
原本冷汗尽冒的荷官在看到秦凡梭哈对子后,不由地松了口气。
同时也以为这是赌场里请来的镇场高手,毕竟这在以往出现过那么几次,先是来个战无不胜,然后就一把输回去。
暗暗地深呼一口气,荷官那紧绷着的脸也随之露出了笑容,先前发抖的双手也不颤了,笑意吟吟地伸手把牌抽派出来。
可几秒后。
整颗心脏几乎都抖跳出来。
脸上豆大汗珠陡然密麻渗冒!
牌桌上,闲家那方赫然是两张K,对子!
一赔十一的对子!
“我叼,真是对子!”
“扑街,一赔十一,啊啊啊,我竟然错过了!”
“啪啪啪!!!”
不可思议的震愕声,懊恼的大吼声,自扇耳光的啪啪声。
霎时间在赌枱边上不绝于耳地乍作起来!
这一把,没人选择陪着秦凡疯往对子的路上!
但却也错失了一赔十一的巨额盈利!
“抱歉,又赢了,要不要换个荷官?”秦凡抬起头,对着那花容失色的女荷官微笑着说道。
唰唰唰-!
在秦凡话声落下之时,人头涌涌的赌枱边上,那些赌客们突然急忙忙地让开了一条通道。
啪啪啪-!
掌声在让开的通道中骤响起来。
一名中年男子领着七八名穿着西装革履的壮汉走了过来。
“年轻人,好手段,一千块钱的筹码赢到一亿三千万,不曾一输,啧啧,我在赌坛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按捺着愤怒的嘲讽声从中年人口中发出,走到秦凡的身边,戏谑地打量起这一老一少来。
悠哉地转过头,迎着中年人那深邃鹰眼,秦凡不以为然地摆头笑道,“因为你们赌场还没遇上我,呵呵!噢-对了,忘了告诉你,我今天的目标是十三亿,这距离十三亿还有一局的距离!你要不要看着我再赌一把赢够十三亿?”
嗡-!
全场愣住!
中年人猛地一凛双眼,沉默之中紧紧地盯着秦凡。
他希望能用眼神震慑住秦凡,可他失望了!
相对的,他心里的计划也随之而进行了置换,“我知道过江龙都讲究彩头,这一亿三千万的彩头就当我们君临赌场派给你了!离开吧!”
说罢,中年人抬起手指指向了大门方向。
(本章完)
“我要是说不呢?”
目光如炬地冷冷一笑,秦凡看着中年人道。
“作出一亿三千万的让步这已经是史无前例的了,年轻人,不要妄想着去打破规矩,打破规矩的人通常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面对着秦凡那咄咄逼人的强势冷笑,中年人抖着眉头咬牙切齿地哼声道。
身为君临赌场的二把手,中年人在赌坛中也算是身经百战了,之所以甘心有损赌场威望在大众赌徒面前以派彩头的名义作出让步,纯属是忌惮于这一类有恃无恐的过江龙。
能有这般赌术的过江龙在背地里往往有着组织在支撑着,对此,只能让对方见好就收而不是去撕破脸得罪,这通常都是那些大型赌场的规矩,毕竟没有任何一个赌场愿意去招惹一个千术出神入化的组织。
而秦凡,仅仅在一个小时里就从一千块赢到一亿三千万,这显然已经被中年人当成了那些组织的成员!
可低头归低头,倘若对方不识好歹的话,那他也不是吃素的!
能成为君临赌场二把手,他这个赌王之弟又岂是泛泛之辈?
“抱歉,我就喜欢打破规矩!走,可以,等我赢够十三亿!”轻蔑地摇着头,对于中年人的恫吓威胁,秦凡无动于衷。
“好,那我跟你赌!”中年人厉然地咬牙一哼,阴沉地低喝一声。
再而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服,道,“告诉我,你想怎么赌,赌什么!”
“我没那么多时间浪费,一把定输赢,幸运大轮盘!”秦凡悠哉一笑,伸出手指指向了不远处的轮盘。
“够狂的!”强硬地冷哼着,中年人朝着幸运大轮盘走了过去。
“赖神相,那一个月的期限他们是逾期了十三天还是多少?”抛出十万的筹码作为打赏,秦凡让一名服务生给自己端着筹码盘,边朝轮盘走着边对赖诸葛问道。
“是的,秦大师,算上今天,逾期十三天了!”一把年纪了还跑到赌场来的赖诸葛稍稍感觉有些不适,但还是不敢表达出来,点头应声说道。
“很好,一天一个亿的利息,就赢他十三亿吧!”轻狂地扯动嘴角,秦凡冷笑道。
一天一个亿?
秦凡所指的利息就是这?
赖诸葛闻言在心底苦笑不已。
无形中那点对李家的愤怒化作了同情跟悲哀。
为了一百亿,招惹上这么一尊真神,李家纯粹是在作大死啊!
悠哉的踏步中,秦凡走到了轮盘外围中央处,对着对面那一脸凝重姿态的中年人,嘲弄般地摇了摇头。
接着拿过身后服务生端着的筹码盘,直接一通嚯嚯倒在了十三那个赔率为十的数字上,“梭哈十三,一把定输赢!十倍的赔率,刚好十三亿!”
“你确定?”震惊于秦凡那随意一撇的梭哈,中年人条件反射地惊呼道。
“我没那么多时间跟你浪费!”秦凡呼了口气,脸色冷峻道。
“那就开始!”
一声话落,中年人对着身前的红色大按钮猛地拍了下去!
啪!!!
粗暴的发力下,按钮发出脆闷啪声。
紧接着,那修长的指针疯狂地转动起来。
这一刻。
整个赌场除了轮盘发出的声音之外,再无动静。
所有赌徒都聚拢了过来,一个个口干舌燥地紧盯着那疯狂旋转的指针。
虽说一亿三千万也好,十三亿也罢,都跟他们无关,但作为一把注定会载入史册的豪赌,他们这些看客都按捺不住自己那没来由的紧张感。
时间一秒一秒在流逝。
轮盘指针的旋转速度也愈渐缓慢下来。
十秒后,指针已经开始龟速缓转。
十三秒后,指针距离十三这个数字仅差一个半间隔。
十五秒后,滴的一声,定格在了十三上!
哗!!!!!
不约而同的哗然声在这瞬间震彻整座赌场!
望着那定下来的红色指针。
绝大多数人都下意识地揉起了眼睛。
当确切之后,齐刷刷地转头看向那个身上处处都好似透着一股邪乎冷意的少年。
十三亿的豪赌,二十分之一的几率,他竟然都能成为最终赢家?
疯了吗这个世界!
“你输了!”当秦凡淡淡地道出这三个字后。
那七八名西装革履的壮汉顿时齐齐把他给围住。
没有在意对方这一出,秦凡拿出一张银行卡,朝中年人的身前扔了过去,“十三亿,转进这账户里!”
“二爷!”
在秦凡话声落下之际,几名西装壮汉看向中年人齐喊出声。
“退下去!君临赌场打开门做生意,从来都没有赖账一说!该给的我们一分都不会少!忠良!”中年人脸色发白地放言道,而后喊出了一记人名。
“二爷!”中年人的身后,一名染着灰白头发的中年汉子上前一步。
“马上给这账户转进十三亿!”背对着中年汉子,二爷拿起身前的银行卡反手往后递出去。
“二爷!!!”中年汉子紧紧地拧着眉头踌躇一声道。
“我说转,马上转!”
“是,二爷!”在二爷那强大的气场威慑下,中年汉子一颤,马上结果银行卡快步走了起来。
“你让我有点欣赏你了,就是不知道这份欣赏维持的时长能不能超过一个小时而已!”看着那一脸铁青的中年人,秦凡戏弄地挑笑道。
稚嫩的尊容,老成的口吻,张狂的姿态。
任人看来都好像跟十几岁的年龄毫不沾边。
各重要的是身边还杵着看上去颇有仙风道骨的老头。
无形之间,或许连秦凡都没想到,赖诸葛的存在给他增添了无数神秘感!
“放心,君临赌场能雄霸这么多年,绝对不屑于用那种不许人赢钱的手段,我李羿晟虽然不才,可也不会没品到那种程度!”说上这些话的时候,李羿晟的脸上明显抹出了正色来。
“活着很好,但愿你不要找死!真的!”伸手撑在赌枱上,冷峻褪去,秦凡意味深长地对视着李羿晟人畜无害地微笑打破。
“你到底是什么人?”看着秦凡那清澈到似乎没有任何杂质的双眼,李羿晟没来由地心头一紧,皱眉问出了一句听似无知无聊无谓的话来。
但让他意外的是,秦凡还真回应了,“一个来澳门讨债的人!”
(本章完)
十三亿的巨额,李羿晟真的如数给了。
看着秦凡那洒脱离去的背影,赌场中众多赌徒齐刷刷地鼓起了掌。
似乎是送给秦凡的。
更似是送给李羿晟的光明磊落。
以十三亿的彩头送走秦凡,李羿晟没再在赌厅逗留下去。
带着那七八名西装壮汉折返回了上方的办公楼层。
“二爷,要不要-!”李羿晟的办公室里,踏着那贵价的羊毛毡,亲信忠良跟在李羿晟的身边于说话间做出了一个抹喉的手势来。
“闭嘴!我李羿晟纵横澳门这么多年,几时干过这种事,不许再提这一茬!”李羿晟稍稍一转头,紧皱眉头低沉地斥喝一声。
“二爷,那可是十三个亿啊!还有,走的是集团账,咱们到时候怎么跟大老板做交代?大老板的疑心你又不是不知道,之前因为身体原因阔别才赌场,现在身体恢复了,君临被您把持的这段时间里,以大老板的疑心难保他不会多想,这又是一笔十三亿的巨额,这无疑愈发助涨他的猜忌啊!”
十七年的生死相随,让忠良在李羿晟面前不用再顾忌什么,那些让其他人来说分分钟得被冠上挑拨离间名头的言辞从他嘴里无所顾忌地说了出来。
“忠良,我问你一个问题!澳门地界,二爷这称谓在你看来,他们都是由衷尊称的吗?”李羿晟轻吐口气,走到落地窗前,望着外头那繁华风光,双手环胸背对着忠良道。
“这毫无疑问!不是忠良趋炎附势刻意恭维,以二爷您的行事口碑,绝对是由衷尊称!”忠良跟走过去道。
“呵呵-!”李羿晟似笑非笑地摇了摇头,接着道,“千年老好人突然做上一件坏事,那在世人看来是变质性的十恶不赦,万年大祸害做了一件好事,那会被歌功颂德浪子回头金不换!世道就是这样,人心也是这般,我李羿晟活到这份上,固然已经无需倚仗口碑来混饭吃,但还得依靠口碑来做人!钱没了可以再赚,大老板那边我会去做交代,你就无需操心了!这件事就此结束!”
“二爷!”忠良那紧拧着的眉头始终都无从松弛下来。
“够了!”
在李羿晟那态度坚决的再声一喝中,忠良暗自叹了口气,不敢再继续劝言下去。
的确,二爷的人设在澳门地界那都是伴着光辉的。
可忠良却知道,就因为二爷的在乎人设在乎口碑从而失去了许许多多。
很多时候,忠良都想问上一声值得吗?
但始终都问不出口。
走回到办公桌前的真皮大班椅上半躺下去,李羿晟伸手揉着鼻梁边的眼角,可脑袋里却不停在回荡着秦凡最后说的那句话。
一个来澳门讨债的人!
讨什么债?
讨债需要上到君临赌场赢上十三亿?
这到底针对的是什么?会不会是君临赌场?
李羿晟想不通理不明,但却隐隐感到了有些不安。
————
走出君临赌场。
在神识感应之下并没发现有任何跟随或者作势跟随,秦凡不由地无声上扬着嘴角轻轻一笑。
“看来那家伙倒也真有几分魄力,好说歹说都是十几亿,一个开赌场的在输掉这种巨额竟然不打算用手段抢夺回去?有意思-!”
暗自在心底里呢喃一声,秦凡笑了笑,看向身边的赖诸葛,道,“赖神相,你不是跟李家有交情吗?这位二爷你不认识?”
“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他是赌王李俊晟的胞弟,李雯萱的叔叔!虽然我跟李家有交情,但只限于在几年前病逝的李老爷子以及李俊晟,其他人,并没有打过什么交道!”赖诸葛摇摇头,如实说道。
“有意思,这同胞兄弟的性格反差够大的,一个在救命上能赖账一百亿,一个在赌局中能洒脱磊落抛出十三亿,这趟澳门之行,看来有点意思了!”秦凡悠声说道。
“的确,让我挺意外的,相比之下,这反差也够讽刺的,呵呵-!也不知道李老爷子当初为什么挑选李俊晟作为继承人,或许是老糊涂咯!”赖诸葛道。
糊涂?
对于一心只钻研在风水堪舆造诣上的赖诸葛,秦凡轻声一笑并不作以反驳。
想要撑起这种家族,没点狡诈腹黑的心性,谈何守疆拓土?
但他千不该万不该狡诈到自己身上来罢了。
“秦大师,接下来咱们去哪?直接上李家还是怎么?”没听到秦凡的接话,赖诸葛跳过话题出声问道。
“不用,先从李雯萱身上开始!利用你在澳门的人脉关系,查一下她的动静先!”秦凡摇摇头,道。
“好!”赖诸葛应上一声,掏出手机来不做避忌地在秦凡面前找起号码拨打出去。
一番客套问候过罢,赖诸葛开始旁敲侧打起来。
足足好几分钟的通话结束后,这才挂断电话。
“看来他们也有些心虚了!”赖诸葛吐了一口浊气讥讽道。
“怎么?”并没有动用能力去听赖诸葛在手机里通话内容的秦凡嗯哼一声道。
“今晚李雯萱在游轮上举行订婚,但李家却没邀请我,想当年李老爷子的风水宝地还是我三赴澳门给找的!哈哈,说上来倒有几分过河拆桥的味儿!没想到一百亿能让李俊晟可以没底线到这种程度!看来老夫当初也是瞎了眼才觉得此子能为人龙!失算失算!”赖诸葛可笑又可悲地摇头道。
一百亿,对于李俊晟对于李家来说算事吗?
说无关痛痒着实太夸张,但也不至于因为一百亿就让那么一个建立了赌业王国的家族面临经济危机,可就是因为那一百亿,却让他摒弃了一段交情,甚至是违背了做人操守,可悲,可笑,更可恨!
只是秦凡的想法跟赖诸葛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
诚如他对李羿晟所说那般,他就是一个来澳门讨债的人!
他管什么可悲可笑?
他只管要账!
要那一百亿的账!
同时也让李家明白,偷奸耍滑把奸诈那套玩到他秦凡头上去是多么愚蠢的行为!
账,他要。
但惩罚,更不可少!
那不仅仅是十三亿的利息就能抹去的!
笑了笑,轻声似是低吟地出声道,“订婚吗?不错,看来今天是个好日子!”
(本章完)
李大小姐的订婚盛礼早在前些时日就沸沸扬扬地涌动起了澳门的名流圈子。
赌王李俊晟的女儿。
船王霍如风的儿子。
这种身世的联姻,别说是名流圈,就连寻常百姓都被那刷榜的各种新闻头条整得几近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是夜。
月明星稀。
专门为超级富豪而服务的码头上,各种或开怀或盈盈的笑声络绎不绝地响动着。
一艘造价在五亿以上的超巨型游轮无比恢弘霸气地停靠在渡口水面上。
在时间来到九点整的前一刻,所有受邀而来的名流们都相继踏上了那连甲板面上都铺上一层镀金的豪华游轮!
九点整。
在那能容纳数百人都不显拥挤的甲板上,伴着几名小提琴手拉动琴弦奏起的律动,盛装出席前来的名流们纷纷端起了酒台上的香槟红酒相碰谈笑风生。
人群中,一名穿着量身定制的阿玛尼西服青年成了最闪耀的焦点。
在那众星捧月的阿谀奉承中,器宇轩昂的霍少杰满脸灿烂笑容。
赌王的女儿。
享誉国际的名模。
被澳门民众赋予第一女神的姿色。
种种光环集绕之下赫然就是万里挑一的天之骄女。
如此女人就要成为自己的未婚妻了,试问怎能不灿烂?
“少杰,一个男人最成功的不是赚到多少功名财富,而是娶到让天底下男人都为之羡慕的女人,显然,你做到了,哈哈!”
“那是,能配得上少杰的,放眼整个香江澳门,除了李大小姐之外,还能有谁?”
“郎才女貌,一方是让万千女人为之疯狂的天子骄子,一方是让天下男人为之垂涎的天之骄女,这当真是应了天作之合之言啊!”
“说得没错,秦少注定要成为澳门地界标杆性的偶像人物,今日过后,看来的霍少得承认男人们崇拜的对象咯!”
各种毫无尴尬的言语就这么不要脸地从霍少杰身边围绕着的人儿口中吹捧出来。
只是霍少杰明显很受这一套,脸上的灿烂愈发更甚。
没有玩那些低调中庸的套路。
举起手中的香槟,笑道,“来,感谢诸位的前来,我先干为敬!”
“哈哈,霍少客气,能参加到这出天作之合的仪式,这是我们的荣幸才对,来,干杯!恭喜霍少,贺喜霍少!”
铿铿铿-!
推杯换盏中,虚伪跟心照不宣的恭维毫无违和感地成了主旋律。
月光之下,好一副盛景!
在那交织着的欢声笑语中。
衔接甲板的内部入口处。
带着金丝眼镜的霍如风以及拄着拐杖看似还有几分衰老的李俊晟并肩走了出来。
这一现身,甲板上的人儿全都静下。
齐刷刷地把目光移到了这两位传奇人物的身上!
“爸,李叔叔!”放下手中的香槟酒杯,霍少杰快步迎了过去,无需霍如风使眼色,觉悟无比之高地伸手扶着拄拐的李俊晟。
“没事,不用搀着,没什么大碍了!还有,从现在开始,你可以改口了!”满意赞赏地看着霍少杰,李俊晟朗声笑作。
“爸!”在李俊晟的话下,喜形于色的霍少杰无需适应,开怀地在灿烂笑容中叫了出来。
“好,好,好!哈哈,今晚过后,我们也可以称作是一家人了!少杰,我丑话可说在前头,你要是要任何一处对不起雯萱,你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朗笑着拍了拍霍少杰的肩膀,李俊晟佯装威严地说道。
“这个晟哥你大可放心,只要我还有一天命在,少杰但凡敢有半点对不住雯萱,不用你出手,就我这个当爹的都没好果子给他吃!”霍如风笑作。
“哈哈,不说这些了,走!”笑容满溢中,虽然拄着拐杖但行走却也挺是稳健的李俊晟走上了甲板面上。
抬头迎向那一众朝望过来的名流们,道,“感谢诸位莅临参加小女跟少杰的订婚之礼,还希望等会的订婚仪式之后,诸位可以尽情地享受这happy时光!”
“李先生客气了哈!”
“能上到李先生的游轮,承蒙这种荣幸,无需李先生开口我们都会尽情享受的,呵呵!”
各种虚伪笑容堆积着齐齐散了出来,在那些客套的交流方式中,霍如风也上前进行了形式上的讲话。
雷鸣般的掌声中,李俊晟开怀道,“好了,该说的咱们两个当长辈的也都说了,现在就让雯萱出来吧!”
随着李俊晟的笑落。
出口处,一声圣洁白衣的李雯萱头戴花冠宛如脱尘仙子般,满脸幸福笑意地在那些非富则贵的闺蜜围护下走了出来。
“爸,霍叔叔!”迎着那一众带着惊艳眼神望过来的名流们点点头,李雯萱随即朝着李俊晟跟霍如风笑喊道。
“雯萱,刚才你爸都让少杰改口了,你也得改口才行哈!”十足文雅范儿的霍如风笑望着准儿媳道。
扭捏的红脸中,李雯萱羞涩出声,“爸!”
“嗳,好,好!来吧,接下来是你们俩的世界了!我们这些长辈的就不叨扰了!先完成你们该完成的仪式先,哈哈!”霍如风满意地接连应了几声好,而后在跟李俊晟的一记眼神对视后,爽朗笑道。
随着霍如风的话落。
担任着订婚主持的女司仪走到了甲板中央。
笑喊道,“有请郎才霍少杰霍少爷,女貌李雯萱李小姐,男女双方过来!”
雷动的掌声中,李雯萱跟霍少杰甜蜜地相视一笑,缓缓地走到了甲板中间司仪边上。
一番程序化的致辞过罢,女司仪道,“有请男女双方互戴订婚戒指!”
话落。
霍少杰跟李雯萱身边陪站着的男女齐齐打开了戒指盒。
晶莹剔透的钻戒在月光下粼动夺眼。
在彼此双方拿过戒指就要互戴起来的那瞬间。
一声并不和谐的声音骤然乍作!
“李大小姐,别忙着戴戒指先,你是不是忘了还欠着点什么呢!”
听着这突然飘来的戏谑声音。
李雯萱双手兀然一抖。
脸色旋即一变!
马上扭头看向了声音来源的方向。
于此同时,不管是那些名流宾客也好,或者是李俊晟霍如风霍少杰也罢,整个游轮上的所有人都顺着声音源头望去。
只见游轮的另外一侧,秦凡双手插袋,赖诸葛尾随,一老一少徐徐朝着甲板走了过去。
(本章完)
欠着点什么?
堂堂赌王之女,需要欠人什么?
众人不等从这话中听出意味所在,立马被那走来的一老一少给愣住了!
这俩人是谁?
澳门的上层圈子中有这两尊面孔的存在吗?
不同于绝大部分人的懵圈。
在看到赖诸葛后,李俊晟跟霍如风双眼一瞪一怔!
赖神相?
怎么是他!
对于赖诸葛,也有过几次相逢碰面的霍如风并不陌生!
“赖神相,你,你怎么来了?”想到那一百亿,李俊晟脸色稍稍一沉,道。
如果他是在内陆,或许那一百亿他不敢赖。
但在澳门,他李俊晟何需去顾忌其他?
一百亿说多不多,可说少也不少。
区区一把从李雯萱的描述中根本就不费吹灰之力得到的延生果敢要他一百亿?
他要给了就真成冤大头了!
“赖神相来作伴的,我来要账的,这回答你还满意吗?赌王先生-!”秦凡玩味地打量李俊晟一眼,看着他的眉宇五官不由地摇了摇头。
典型一副奸诈相!
“什么账?”错愣于这突如其来的一出,霍如风紧锁眉头道。
“一笔以钱换命的账,一笔一千亿的账!”抿了抿嘴唇,秦凡笑道。
“你说什么?一千亿?”
李雯萱跟李俊晟齐齐惊呼喊道。
“没错,本来是一百亿的,但由于你们的逾期加上我改变主意了,所以,一千亿,一分都不能少!现在,马上,立即给!”手指指向李雯萱,秦凡褪下笑容,冷声道。
“该死的,你是不是还没睡醒,你这是在做梦!”原本还以为秦凡死在神nong架深处的李雯萱失去了先前那扭捏羞涩,陡然间在一千亿的字眼下变得无比强势地喝吼出声。
没睡醒?
做梦?
听到这,赖诸葛悲哀地摇了摇头。
似乎预示到接下来的画面了。
果不其然,在李雯萱的话落之际,秦凡突然一个蹿身往前弹射出去。
时刻守在周边护卫警戒安全问题的李家侍卫在察觉出秦凡动身的那刹,立马冲闪阻在了李雯萱身前,喊道,“小姐小心!”
只是话一说完,瞳孔中,秦凡那邪意凛然的面孔无限放大。
不容他在这短短瞬间做出招架。
秦凡不屑地冷哼一声,“死开!”
电光火石的说话间,巴掌高抬,劲道凌厉地对着这名侍卫的脸上抽甩而去!
啪!!!
脆响的啪声震起!
李家侍卫在众人那不可思议的惊骇眼神中直接被这一巴掌给抛了起来,整个人形成一道抛物线朝着甲板之外的海上坠落下去!
咚!!!
落水声激荡,水花高高飞溅!
一巴掌,一个人,原地被抽飞,从甲板上抛出十几米开外的海水中。
这就是秦凡杀鸡儆猴之下的第一手!
“拦住他!”李俊晟霍如风霍少杰,三人脸色在陡然巨变里惊声齐喊起来。
嗖嗖嗖-!
骤然间,十数名隐藏在暗地里的高手蹿飞出来。
合成一个包围圈朝秦凡扑袭而去!
“找死!”
感应到四面八方朝着自己涌来的气势,秦凡那些还没彻底消褪掉的暴戾之气复燃起来!
双眸的金光一闪而逝。
杀意凛然骤起!
之前离开秦家他就想宣泄那些积攒着的戾气,只是寻找不到发泄源头才按捺下来而已,当下重新被激起,秦凡再也不去控制!
一个止身斗转,暂时性地放过李雯萱。
找死二字喝出,腾空一跃。
迎着那冲在之前的侍卫曲膝顶撞过去!
嘣-!
轰隆!
被这猝不及防的反击一撞,那名冲在最前头的侍卫根本做不出阻挡之势,胸膛彷如炸裂开来般,整个人在倒飞中撞上了甲板边缘的护栏!
轰隆声下,精钢打制而成的护栏顿时扭曲变形。
人落地。
混杂着碎裂内脏的血沫不停地咕噜直呕!
浑身抽搐几下后,再无动弹!
一膝,身死,秒杀!
一膝撞出之后,秦凡再也没有理会对方,转而一手抓住了借着时间差击向他的另一名侍卫,一扯一拽拉到身边,双手合在他的脑袋两侧,顺逆一扭!
咔嚓-!
脖骨清脆的咔嚓声乍起。
整颗脑袋在秦凡的这一扭中直接绕到了身后。
连叫喊声都来不及喊出,直挺地瞪着那无从瞑目的双眼倒落下去。
“杀!”久违的杀字在那燃烧的嗜血暴戾中从秦凡喉间自然而然地说了出来。
连看都不看,一记手刀精准无误地朝着右侧来袭的侍卫喉部横劈过去!
手刀劈落,双脚点地借力一弹飞扑上去,势大劲沉的双脚狠狠地对着并肩而来的两名侍卫天灵盖处砸落而下!
额-!
额-!
额-!
三道低沉的闷哼响起。
那三名侍卫在倒地中直接被了却了生机。
短短的几个眨眼间,五人糊里糊涂地成了游轮上的亡魂!
但戾气被重新激燃起来的秦凡并不就此作罢。
那鬼魅的身影步伐甚至连其余侍卫想要后撤的路线都给封堵起来。
没有歇斯底里的嗷嚎,只有那低沉低沉再低沉的闷哼。
残影所掠之处,倒下的再无一人能让爬起。
每一招都是杀招,每一招都是绝招!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十数名被李俊晟安插在游轮上的侍卫尽数成了秦凡宣泄戾气的亡魂!
当秦凡停下手的那刻。
整片游轮所处区域的空气似乎全都凝滞住了空气。
没有一人敢喘大气,不分男女老少,所有人的脸上全然都被恐惧给取代!
举手抬足的电光火石间,十数人无一活口,这,这到底是什么妖孽?
还有,如此公然地进行杀戮,这是视法规如无物?
然而要说恐惧,最为恐惧的莫过于此时的李雯萱跟李俊晟。
作为一百亿的当事人,他们怎会不明白这番杀戮的源头是来自一百亿,来自于他们?
不,或许不能说是一百亿了,而是一千亿!
“李先生,我不是他的对手!”一名鬓毛白发的男子无声无息地走到李俊晟的边上,声音低沉地说道。
“什么!”双脚一软,险些一个踉跄的李俊晟不敢置信地转头惊恐道。
连自己身边实力霸道到三招秒败执澳最高行政官贴身护卫的至强之人都不是那半大少年的对手?
“是的,所以我不会出手,一旦出手,那下场绝对是死,没有其他!”鬓毛白发的男子道。
李俊晟听罢,脑袋一嗡,彻底空白!
(本章完)
“是你!”
在这空气彷如在骤然间停滞下来的瞬间。
衔接甲板入口处,先前因为上厕所错过了这一系列所发生的李羿晟在布上台阶头,看着秦凡惊呼道。
转而鼻子一耸,一阵刺鼻腥血味儿袭来。
李羿晟扫眼一看,地上,十多具死尸横倒着。
见到这一幕,李羿晟的脸色当即苍白一片。
“这些人都是你杀的?”下意识中,李羿晟惊骇无比地脱口而出。
“有问题吗?二爷!”对上这让自己颇有几分欣赏的二爷,秦凡舔了舔唇森然笑道。
二爷?
这屠夫认识二爷?
听着那彼此间的对话。
所有人都浑身一颤,目光唰一下挪转到了李羿晟身上。
“羿晟,你认识他?”面无血色尽是惊恐的李俊晟猛地一转身,惊慌失措地看着李羿晟道。
“几个小时前,他在君临赢了十三亿!”李羿晟呆呆地应道,那临危不乱的沉稳彷如失去了所有属性般,大脑一片凌乱!
在君临赢了十三亿?
伴着李羿晟的话落,甲板上那些名流们再为一惊!
这尊妖孽,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又是百亿千亿的,李家到底是怎么招惹上这一尊煞神了?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你要干什么!”凌乱的大脑中没等到李俊晟的回复,李羿晟咕噜着喉咙看着那张跟年龄完全不切实际的清秀脸庞,道。
“不是跟你说了吗?一个来澳门讨债的人,来向你们李家讨债的人!”在收割了十几条性命之后,秦凡那汹涌的戾气似乎也渐渐地平息了下去,迎着李羿晟那霎时木讷起来的表情,嘴角一勾挑笑道。
“什么债!”李羿晟无缝衔接地应声反问。
“赌王先生的债!延生果的债!一个多月前,你们李家人说需要延生果去挽救赌王先生那条贱命,应下了我提出的一百亿交易条件!然而我给了你们足足一个月的筹钱时间,如今赌王先生那条贱命捡了回来,可你们却跟我玩出尔反尔那一套赖账不给?呵呵,我说过,没人能欠我的钱!所以我来了,讨债来了!二爷,这解释你听着明白了吗?”
基于那十三亿之下的欣赏之意,秦凡难得地耐着性子笑说道。
这跟前一刻收割人命时展露出来的暴戾之色,判若两人!
听完秦凡所言,丝毫不怀疑其中哪怕是只言片语的李羿晟脸色大变,面部肌肉更是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看向李俊晟,道,“晟哥,你糊涂啊!”
一声糊涂,道出了李羿晟的光明磊落。
一声糊涂,衬出了李俊晟的傲慢奸诈!
在这百数名流的瑟瑟发抖中,李俊晟脸上露出了懊悔之色!
如果可以重来的话,就冲他身边白鬓男子那一声我不是对手,他都绝对不敢赖账!
但没有如果,他没想过自己的不以为意却遭遇到了这般滑铁卢!
“一百亿,我给!”
大势之下,李俊晟根本没了任何选择。
可一百亿他愿意给,秦凡又愿意要吗?
不屑地冷冷摇头一笑。
秦凡讥讽道,“赌王先生,别告诉我你有间歇性失聪,此一时彼一时,你赖账了,你逾期了,你让我愤怒了!所以,我要的是一千亿,不是一百亿!”
什么玩意?
一千亿?
李羿晟被这三个字震得浑身一哆嗦!
“一千亿?你这是在痴人说梦!”紧着秦凡的话落,先前逃过一劫的李雯萱控制不住地放声怒吼起来。
一千亿,李俊晟拿得出吗?
拿得出,但代价是一朝回到解放前!
所以在这种背景下,一千亿,那真的是在痴人说梦!
“是吗?”脸色一沉,阴阴一笑。
话语声落,仿若一道流星闪逝而过的秦凡便出现在了李雯萱的跟前,毫无怜香惜玉之是说,抬手一伸,直接掐住她的脖子举了起来。
“我说过,没人能欠我的钱!”稍稍一加紧手力,李雯萱那娇媚双眸顿时往外突起,那在瞬息间变得一片死白的脸色看得无比吓人!
“赌王,还钱还是给命!”掐着李雯萱,秦凡转头看向李俊晟,厉然喝道。
“该死的,这里是澳门,不是你放肆的地方,放开雯萱,放开她!”
青筋在暴涨,疯狂在暴跳,再也无从去控制自己的霍少杰死死地握着拳头,往前大迈出去,迎着秦凡歇斯底里地吼出声。
“少杰!回来!”完全没想到自己儿子会如此失去理智的霍如风在这瞬间惊恐遍布心头,大惊失色地快步跟去作势就想把霍少杰拉回去。
面对这样一个视人命如草芥的屠夫疯子,鲁莽冲动那绝对是在自寻死路啊!
可纵使他怎么拽拉,霍少杰都不曾后退半步,发狂的双眼怒瞪着,再道,“放开雯萱,我叫你放开她!”
“聒噪!”面无表情地吐出这两字。
秦凡一个闪身掠到秦少杰边上。
另外一只手迅速地掐提起他,冷声道,“视死如归?很好,满足你!”
“不,不,不!”霍如风听到这,歇斯底里地狂喊出声。
但秦凡却在置若罔闻中直接把秦少杰从甲板上甩飞坠海!
“不,不,救命,救命!救我儿,快救我儿!”霍如风一个飞扑扑到甲板护栏上,疯狂地凄厉嗷嚎起来。
几名青年望着那在海里挣扎着的霍少杰,再而瞥了一眼那身上尽透冰寒之意的秦凡,咬咬牙,转身拿起甲板边缘暗格上的救生衣,噗通往海里跳了下去!
无视霍少杰这等蝼蚁死活的秦凡并不在意有人进行解救。
手中被他紧掐着脖子的李雯萱渐渐开始涣散意识了!
但李俊晟却仍然处在一个挣扎的痛苦状态中!
一千亿?
那不至于说彻底掏空他的所有家底!
但也所剩无多!
一旦那样,那他集团旗下的各大赌场,各大产业链他所占股权比例得从最大股东跌倒不起眼的等分红!
那样一来他承受不起,他也接受不了!
“很好,那就偿命吧!李雯萱死了之后,下一个,到你了,赌王先生!”耐心被彻底消磨掉,秦凡不带任何一丝情绪波动地说道。
下一个到你?
李俊晟猛地惊醒,适才想起秦凡指的并不是单单以李雯萱的性命作为一千亿的抵消,那还有他!
面对着这之前连杀十几人连白鬓终极护卫都不敢出手的疯子屠夫,他没有任何的选择余地了!
“好,好,一千亿,一千亿,我给!!!”
(本章完)
“二十四小时之内,可以现金转账,可以股权置换,给我完成这一千亿的交付,逾期一分钟,杀你全家!”
说归说,秦凡也知道一千亿不是一千万,想要让李俊晟马上拿出来,那根本就不现实,于是嘴角一扯,给出了二十四小时的最后期限。
话罢,在李雯萱就将断气的刹那,在松手的同时,另一只手狠狠地拍了一巴她的后背!
“咳咳-!咳咳-!”
在秦凡的那一拍之下,李雯萱迅猛地咳了起来,那口堵吊着的气顿时一松,呼吸这才渐渐地恢复正常,从天堂到地狱,从鬼门关再到被拉回人世,短短时间里,李雯萱经历了真正的生于死!
“李大小姐,忽然觉得你有点悲哀了,呵呵-!”
轻声一玩味的呵笑,秦凡看着那脸色逐渐逐渐从苍白如纸中平缓回复的李雯萱说道。
李雯萱闻言,立马定住,眼神在这瞬间开始变得空洞!
她先前虽说意识开始涣散,但并不代表失去意识!
把秦凡跟李俊晟的对话以及威胁听在耳中的她怎会不清楚秦凡所表达的意思?
那个让她自认为最疼她最爱她的父亲之所以能应下给一千亿,不是因为在乎她的生死,而是自己怕死,怕秦凡的那一声下一个到你!
这种心理冲击的滋味不好受,太不好受了!
眼神空洞的双眸一抬,李雯萱朝李俊晟看了过去。
可后者却在闪缩中不敢直视避了开来。
他心里有愧!
虽说在一千亿的数字下,他这种行为无可厚非,可如果一个多月前不是李雯萱四处奔波给他找来延生果,那他又岂能活到现在?
而今时今日,因为不舍得自己的江山,他却能狠心看着李雯萱在生死线上默不作声地秉持了商人那一套利弊衡量,直至秦凡说下一个要他命之时才甘心低头认怂!
这种对比冲击中,人性最直接的自私那一面被血淋淋地揭戳了出来。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
蓦地。
李雯萱看着神经错乱般呵哈起来。
紧接着,神情迷惘目光空洞彷如行尸走肉地托着那几乎虚脱的身体在甲板上朝着陆地方向走了起来!
“雯萱!”
在走到李俊晟的身边时,后者一脸愧疚地抬了抬手,苦涩喊道。
只是李雯萱却置若罔闻,麻木的神态依旧,继续托行着那虚脱的步伐!
伸了伸手,李俊晟下意识地想要把李雯萱给拉住,但最终还是在羞愧之下鼓不起那个触碰上李雯萱的勇气!
“赌王先生,明天这个时候,我会亲赴李家!一千亿,少一分,鸡犬不留!”讥讽地望着那丑态百出的李俊晟,秦凡冷笑一声。
话落,甩甩手,双手插回到口袋中,转过身悠悠地迈起脚步来。
“赖神相!”在那一声鸡犬不留的杀伐冷意下,李俊晟再为一颤,突然朝着赖诸葛喊道。
“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赖诸葛摇摇头,道出这么十二个字。
旋即跟在秦凡的身后走了起来!
来时潇洒去时悠。
一老一少在那百数双眼睛的注视下,悠哉地渐行渐远!
可带来的却是这些人终身难忘的威震!
“晟哥,自重吧!钱银紧缺的话,我这里还有!”伸手拍了拍李俊晟的肩膀,李羿晟咬咬牙,跟着转身离去。
与此同时,在霍少杰被救起来之后,霍如风连招呼都没打,甚至连看李俊晟一眼都没看,带着那浑身湿透无比虚弱的霍少杰匆匆地撤离出游轮。
随着主角的相继离去,一众名流宾客们也强颜欢笑地向李俊晟请辞一声速速逃离。
不到三分钟,风光无限的游轮上,除了李俊晟跟白鬓男子以及游轮上的工作人员外,就剩那一地尸体!
拄起着拐杖,仿似经受了一出众叛亲离的李俊晟抬动着那哆嗦发抖的双腿,一步一步缓缓走到了甲板边缘。
看着那在月光下银光粼粼的海平面,脸色逐渐演化成那厉然的狰狞,双手死死地抓住护栏。
“闫龙,我想让他死!”嘶哑的声音从喉中迸出,李俊晟抖动着双眉,阴冷道。
“李先生,我想提醒你一声,这很危险!万一不成功,没人能护得住你们!”白鬓男子闫龙紧拧眉头,无比凝重地劝说一声。
“我想让他死!”李俊晟重述了一句。
一千亿,他绝对不舍得给,还有在自己的大本营中遭遇如此耻辱,倘若秦凡不死在这寸土地上,那他李俊晟的威望将会降至冰点,相对的,他那博彩王国也会在这重重影响下快速地衰退下来!
这些都是能以预见到的!
李俊晟没有去赌一把的资本,但却不得不赌!
“我可以帮你去找找关系!除此之外,我无能为力!”在李俊晟那无比坚决的态度下,不善言语的闫龙没再挽劝。
“好!要快!”李俊晟咬牙道。
“不知李先生能出到什么价位?”闫龙道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只要能把他的命留在澳门,三百亿!”李俊晟道。
“可以,等我消息!”
闫龙说罢,转身迅速消失在游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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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往半岛富人区的方向。
一辆加长版宾利快速地掠着夜色疾驰着。
车内后排沙发座上,忠良在思索踌躇中还是按捺不住地发声而道,“二爷,大老板真的会把一千亿交出去?”
“不会!”疲惫地仰在靠背上,李羿晟说出了这听似无比确切的答案来。
作为同胞亲兄弟,他太理解李俊晟了!
束手就擒那向来都不是他的行事风格,而且这一千亿不仅关乎到财产问题,最重要的还牵扯到李俊晟那剩余的人生征程,骨子里无论对谁都保留着一种商人特性的他怎么会甘心让自己走到那一步?
“我希望这一次我能猜错!”苦涩跟复杂交织在脸上,李羿晟又加了一句道。
“二爷,那-?”没有把话说完整,但忠良知道,二爷绝对能理解了。
“最好的结果,以钱化干戈,最坏的结果,不是他死,就是他亡!但愿不要走到最坏的结果!好了,不说了,我累了,先闭会眼,回到家再叫醒我!”摆了摆那凌乱复杂的脑袋,话了李羿晟靠着沙发闭起了眼来。
(本章完)
如数杀掉李家在游轮上安插的侍卫。
把霍少杰丢甩入海。
让李雯萱命悬一线。
威胁李俊晟还一千亿。
这场在安逸了许久的澳门地界发生的风波,最后被定义成了游轮风云!
都说纸是包不住火的,更何况是在百数人都目睹到的背景下?
这场游轮风云在凌晨时分已经波涛汹涌地扩散了出去。
但凡在澳门地界的名流权势圈中有着些许地位的人全都得知了那出注定会载入当地史册的动荡!
秦凡这一陌生的名号也于此强势冲进了各个圈子的世界中去。
当至高行政官就秦凡这两个字朝内陆上报回去咨询的时候。
上头给出了无比坚决的态度:不可插手!
也就是这四个字,让打算前往李家一趟的高层断了这个想法!
就彷如没发生过那么一出惊震了整个澳岛的动荡般!
风波在口耳相传中愈演愈烈。
翌日。
当秦凡从酒店电梯中走出来之时。
早已候守在酒店大堂的赖诸葛马上迎了过去,道,“秦大师!”
“嗯,早!跟我出去逛逛吧,好好领略领略澳门风光!”秦凡微笑着点头道。
那人畜无害的笑容映在那略显稚嫩的脸上,谁能想到这就是在短短一夜间威名震彻整个澳门的家伙?
“哈哈,好!虽说我前来澳门的次数不少,可仔细想想,每一次过来都是以办事为目的的,基本上都还没好好看过祖国版图中的这一风光!”赖诸葛神情轻松地笑应道。
两人默契地都没有提及昨晚所发生的丝毫半点。
一个轻松惬意,一个悠哉洒脱。
一老一少的搭配,再加上赖诸葛身上那颇为奇特的气质,一时间走在人流中倒也是吸引了不少的侧目。
“哟呵,这就有人跟踪着了?”休闲地背手观光步行中,秦凡忽然嘴角一扬,玩味道。
虽然不想秦凡那般逆天地感应到尾后的跟踪,但赖诸葛对此却也不意外。
笑了笑,道,“昨晚的事一出,现在的澳门权贵圈肯定是沸沸扬扬的了!各方牛鬼蛇神想要摸摸秦大师的底,这纯属正常,用难听点的说法来说,估计从走出酒店的那一刻起,咱们就成了众矢之的咯!”
微微摇头,秦凡不再做回应。
对于身后那四面八方的目光相随,完全不在乎!
悠哉地观览着这块在前世三十年里都不曾踏足过的大地!
惬意中,静候着夜晚的到来!
但这份平静的背后,寓示着的却是那即将到来的暴风雨愈发凶猛!
这点,但凡是知道了游轮风云跟二十四小时期限的权贵名流般都无比确信!
————-
是夜。
李家所处的环山别墅里,灯火一片通明。
金碧辉煌的大厅里。
李俊晟眉头紧皱地不停在来回踱着步。
至于李雯萱,木讷失神目光涣散一言不发地坐在沙发上。
原本感情无比深厚的父女两人,在游轮风云之后,似乎要走到了支离破碎那一面。
内心牵扯着二十四小时的期限,烦躁与不安在摧残着精神的李俊晟打自昨晚回家之后更是没有与李雯萱进行过任何一句交流。
同样的一言不发中,李俊晟在来回踱步间不停地看着钟表上的时间。
距离秦凡所给出的二十四小时,现在就只剩下一个小时不到了。
“爸,报警吧!”蓦然间,李雯萱干涩地蠕动了下喉咙道。
“报警?怎么可能!我李俊晟落不下这个脸!还有一点,警方保护地一时,能保护地一世吗?必须要做出了断!”恼躁地甩甩手,李俊晟甩手冷哼道。
此时此刻,彻底失去了以往那谦谦君子的风范!
“不报警就给钱吧!钱没了,可以再赚!哪怕是豁出去一千亿,那咱们也还有东山再起的可能!”怨念终究还是敌不过理智,流着相同血液的李雯萱还是忍不住地道出了这些话来。
“再等等-!”
停顿了足足好几秒后,李俊晟吐出一口浊气,挣扎着思想咬牙道。
吱-!
吱吱!
在他的话落间。
几束车灯从别墅外亮了过来。
两记刹车声的止落,三名中年人从车里走了下来,在闫龙的领路下,一脸桀骜地往别墅里头迈踏进去。
“李先生,人来了!”身影未现声先起,踏进别墅的刹那,闫龙正肃地喊了一声。
人来了?
里头。
李俊晟在听到这声话后,前一刻那愁云遍布的脸上涌起了欣喜之意,快步地拄着拐杖一瘸一瘸地小跑起来。
“萨瓦迪卡!”
“萨瓦迪卡!”
“萨瓦迪卡!”
三名肤色黝黑的中年人在李俊晟驻足下来之后,双手合十躬了躬身道。
“泰国人?”李俊晟一愣,那浓郁的欣喜之意陡然止住,拧眉道。
“是的,泰国金刚寺的还俗武僧!一身修为铜皮铁骨金钟罩,我跟他们过过招试过他们,五招之内我会落败,八招之内我会重伤,十招之内我会死!而这肯定不是他们的全部实力!还有李先生,我把之前游轮上监控拍摄下来的视频片段给他们看过,他们也是有着绝对把握才敢跟我前来,毕竟钱虽然是个好东西,但也得有命花才行,这点没人不懂!”闫龙道。
“李先生,你放心,准备好你的三百亿就行,你的仇人一定看不到明天的日出!”一名武僧拽着那蹩脚的中文拱了拱手面露轻狂地说道。
“好!我相信你们!”到了这一步已经没有回头路的李俊晟咬咬牙,颤抖着脸上那还没能恢复如初的肌肉,用力地点了点头道。
话罢,李俊晟再次看了一下钟表,距离二十四小时的最后期限仅剩二十分钟了,当下转头朝着内厅的方向道,“雯萱,你出去换个地方吧!别留在这里!”
没有回应,远远地背对着李俊晟以及那些前来的所谓高手。
李雯萱站起身,托着那看似无比疲惫的身躯朝着楼上走了起来。
她选择了守在这里!
“也罢!”吐出一口浊气,李俊晟努努嘴,并不选择逼迫。
于此同时。
通往李家环山别墅的大道上。
秦凡跟赖诸葛坐在出租车里。
二十四小时的期限去到了最后关头!
大门开敞,灯火通明的李家别墅中,三名据称一身铜皮铁骨金钟罩的还俗武僧守立在李俊晟身前。
大战,在那滴答流逝的时间下,一触即发!
在钱跟命的选项下。
赌王李俊晟选择了前者!
(本章完)
轰隆隆-!
当秦凡跟赖诸葛抵至环山别墅后的刹那。
前一刻还是星光璀璨的夜空顿卷乌云。
焦作的电闪雷鸣毫无征兆地突然暴起!
哗啦啦-!
紧接着,不到十秒钟,滂沱大雨就这么倾泻下来。
天,似乎懂灵,似乎通灵,似乎预见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一出电闪雷鸣的滂沱大雨,或许这是一种不忍的表达。
“雷鸣大雨杀人夜!看来贼老天已经提前告诉我赌王先生的选择了!”
顿足在别墅的大门外,秦凡望着里头那灯火通明的景象,不由地扯着嘴角摇头道。
“在钱跟命的选项中,很多人大多数时都是在做着无知的抉择,时也命也命道也,黑白无常在路上了!”叹息一声,赖诸葛无不悲哀地说道。
纵使对于李俊晟父女生起了怨恨之心,但碍于跟李老爷子的忘年之交,赖诸葛还是无从做到心如止水。
只是心头在悲叹又如何?路是李俊晟自己选的!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有人要找死,谁能阻拦?
“走吧!看我杀人去!”玩味地挑笑一声。
秦凡负手顶着头上的滂沱大雨而行,丛生的杀意也于此在身上散冒,配合着那大雨中的湿冷,六月天的夜,似乎都让人感到了一股阴寒之意来!
“什么人!”负责别墅安全守卫的几名保安披着雨衣冲了出来。
摇摇头,秦凡不作应道。
但下一个瞬间,身体骤然爆蹿!
几名保安顿觉眼前一花,接而双眼一翻,直接倒在了大雨中。
“秦大师,这-!”身后,赖诸葛惊呼出声。
这就杀了?
这些保安都是无辜的啊!
“他们没死,晕了过去而已!赖诸葛,别再指点我的所为!看好你的戏就行!”在敲晕那些个保安后,脚步继续前行的秦凡没有回头地冷声道。
赖诸葛闻言一愣,张了张那被雨水打湿的双唇,最终苦笑着不再言语紧随起来。
“来了,他来了!”
别墅里,拿着平板在看着监控画面的李俊晟哆嗦起来。
“死了,他快死了!”那名稍懂中文的武僧张狂地冷笑一声。
话落。
同出师门的三人几乎不用做任何交流。
心有灵犀之下,猛地往外蹿了出去。
雨夜里,悍相十足,就依那面相神态,要说僧,那也是邪僧!
三僧在跟秦凡距离还有十米之时,突然止步立身于大雨下。
同样的,秦凡也没顿下步伐,彼此之间来了一记短暂的眼神交锋!
“杀!”一声杀的泰语异口同声地从这三名武僧的口中阴冷吐出。
话了,双拳咔嚓一握,双脚一凛,身体一绷!
如似弹簧般地朝着秦凡迸射而去!
没有减缓之势的大雨在这三名武僧的蹿迸间顿然飘忽起来。
前袭的路径中,风雨摇摆!
就这细节的乍现,足以看出绝非泛泛之辈!
对此,秦凡脸上露出了有趣的笑容来。
道,“总算遇上不是慢放镜头的对手了!”
双眼里,三名武僧的速度不再像之前遇到的那些垃圾对手般。
甚至是比当初遇到的兰天淳都要强了许多!
一语笑喃落罢,顶着那湿透了全身的大雨,秦凡动身迎击!
“地煞七十二式,第一式,崩山砍!”
气势陡然澎湃乍作。
整张清秀面孔上的轻佻化作冷峻。
没有试探性的过招戏耍,秦凡直接放起了真武招式来!
弹起而腾的身体跃起了两米之高!
反掌成刀的手刀劈开大雨,一左一右地对着那身居两侧来袭的武僧砍了出去!
砰!!!
短兵相接中。
当秦凡的手刀砍出之时。
那两名武僧的铁拳也奔至而到!
相撞的一击下,让人难以想象的砰声骤作!
都是一副血肉之躯,竟然会有这般声响?
紧着这交接一击,秦凡果断地在第一时间收了回去。
手刀一反,双掌横摆交叠在胸前。
丹田之处的真气于此狂涌起来。
同一时刻,中年那名武僧暴轰而出的双拳已经临至!
直接轰在了秦凡那撑抵起来的双掌上!
沉闷的刺耳啪声在交加的风雨中猛然一震!
说时迟那时快。
这彼此间的对击仅仅是在刹那的转眼间!
下一刻。
三名武僧顿咬牙关,相继被震飞出去。
双脚在雨地上滑划了三四米才堪堪止住!
“痛快,好久没遇上这种对手了!三百亿先生,但愿你不要让我们失望,哈哈!”蹩脚中文再次从那名武僧口中狂傲地喊出。
三百亿先生?
意思是李俊晟花三百亿重金要自己的命?
想到这,他讥讽地摇了摇头。
被自己叫价一百亿的延生果他果断赖账了。
现在却得用三百亿的重金来悬赏自己性命?
不得不说,人心,向来都是一种带着悲情的东西!
“是吗?”轻蔑地哼笑一声。
掠着大雨的滂沱之威,秦凡动身突前而去!
鬼魅的身影如似流星闪掠般在三名武僧的眨眼间就奔至眼前。
“钱是好东西,但那是得在有命花的前提下!”
话了,当初那根杀掉兰天淳得到的法器麻藤软鞭被他甩了出来!
嘶嘶嘶-!
灵性十足的麻藤软鞭在挥甩间如似蟒蛇吐信般。
嘶嘶声的响起中,突然拐弯一绕!
不等那名诧愕的武僧反应过来,便在缠绕中圈起了那名武僧的脖子来!
一扯一拉!
电光火石的一个眨眼间。
那名武僧立即被扯到了秦凡身前。
不再有言语的交流,一脸冰冷寒意的秦凡反手曲肘,凛着那庞然的真元之威,手肘重重地锤击在武僧心口之上。
可下一秒,让秦凡意外的事儿发生了。
在这一锤击中,被软鞭缠绕着脖子的武僧仅仅是发出了一声闷哼而已。
一股反弹的感觉从他身体里绽出,反噬之下,秦凡的手肘顿然稍稍一麻!
托大了!
暗自苦笑一声,秦凡道,“嗯哼,金钟罩?有点道行,但这不够!”
话至最后。
嘲讽的笑声一飘。
持握着鞭柄的秦凡发力一甩!
体重不下于八十公斤的武僧顿时被缠绕在他脖子上的软鞭带起抛甩到秦凡身后!
砰-!
激荡的水花飞扬。
那名武僧重重地被甩落在地。
可不给他喘息机会。
秦凡猛地一绕身。
暴作而起的身体高高跃起,朝着那名倒在地上的武僧摊掌而落,“地煞第三式,百裂神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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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混蛋,去死!”
看着秦凡那扑落而至的大掌。
另外两名武僧全身骨骼暴起了阵阵的咔嚓声来。
一阵阵血红色的波纹在皮肤表层泛起!
速度比之前还要快上许多地朝着秦凡扑了过去!
是拳,是爪,繁密的手势在不停地变幻着。
等到奔至秦凡身边时,手势顿作为掌。
丝丝血丝缠绕蔓延的手掌在大雨下看得好不渗人!
啪啪-!
没有迟疑,在秦凡的手掌就将轰落及身的刹那。
两道手掌一一击拍在了他的身上!
秦凡骤然一顿。
然而还不待三僧开始欣喜。
一抹冷厉的邪笑从秦凡脸上浮出!
“镇狱体,震!”沉声的笑喝从喉间崩出。
一层淡淡的橙色光芒顿时在秦凡身上乍现。
见到这古怪一幕,那两名把掌轰在了秦凡身上的武僧心头猛地一震!
下意识地想要把掌挪开!
可手掌却无比怪异地像是被秦凡的身体吸附住了一般,难以移动半分!
“这是什么,这是什么!”条件反射的惊喊从两名武僧口中发出。
但回应他们的却是那愈来愈盛的青芒!
三息过罢!
在那绽至极致的青芒,两名武僧那只出掌的手臂响起了咔嚓咔嚓的关节错位声来,紧接着沉闷嘣声骤作!
下一刻,皮肤黝黑饶是在大雨冲刷下都还泛着阵阵油光的两名武僧齐齐被震飞!
倒落在了几米之外,脸上涌起了那不可思议的震意来!
在镇狱体的自我防御反震下,秦凡暂时性地没去搭理那倒飞的两名武僧。
饱含着真元之气的手掌重重地轰在了身前的武僧身上!
铜皮铁骨?
金钟罩?
那对普通武者来说是强悍的象征,饶是连暗劲中后期的武者都不可轻视。
但秦凡是谁?
能屠蛟龙的地煞第三式百裂神瘴足以震碎这可笑的铜皮铁骨金钟罩!
“啊!!!”
已经几乎忘却了疼痛滋味的这名武僧想滚动闪躲,但还是慢了一步!
当这一掌百裂神瘴轰击在他身上的时候,凄楚的嗷嚎声撕心裂肺!
衣服之下,发红发烫的手掌印痕甚至连掌纹指纹都清晰无比地印在了这名武僧的肉体上。
那黝黑泛着油光的肌肤表层在百裂神瘴这一掌下开始涣散光泽,不到一个眨眼间,却是归于了普通人的形态!
泰国金刚寺的武僧以身入道,以身证道,而现在,秦凡破了他的身,所谓金钟罩成了笑话,与普通人无二样的身体在百裂神瘴的余波扩散下,被秦凡轰去手掌的身体部位成了中心点,一寸一寸的裂纹从中心点上蔓延出去!
当初在晏镜岭上连那头修出了三阶晶核的蛟龙都受不住当时还是炼气期的百裂神瘴,又何况是这么一个武僧?面对着筑基期的百裂神瘴,他所谓的铜皮铁骨除了死还是死!
滋滋滋-!
皮肉龟裂的速度越来越快,动静也来越大,大到几乎在最后关头都掩盖了这名武僧那生不如死的痛嚎。
而这一切的发生过程还不到十秒!
“爆!!!”
在秦凡那戏谑的开口下。
嘣的一声从武僧体内震彻出来!
就彷如一个被吹破的气球般。
那一道道的身体裂痕爆了起来,鲜血横飞四溅!
脖子以下,这名武僧的身体再无一处完好!
淋漓鲜血覆盖了整具身躯!
双眼在撑到最极致的刹那,安好的脑袋顿时耷拉歪到了一边!
彻底死透!
别墅里。
通过监控把这一切目睹在眼中的李俊晟被吓得面无死灰冷汗直流,手中平板在无尽恐惧的颤抖中跌落在地,“怪物,怪物,这怪物不是人!”
颤瑟的摇头枯涩惊喊后,他哆嗦着完全不再受控的手掏出了口袋里的手机拨出了999的号码!
他是说过丢不起那个报警的脸,但在这种形势下,他除了报警之外他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
他只能寄望剩余的那两名武僧能撑到警察到来!
“喂喂喂,我是李俊晟!我在环山别墅,我的家里闯进了怪物,你们快出警,快,快快,快来救我,救我!”语无伦次的喊罢,李俊晟把手机丢到了边上。
转而冲到了闫龙的身边,死死地抓住闫龙的手臂,口齿不清地疯狂摇头道,“闫龙,你会保护我的是吗?你要保护我,我不想死,我不能死,我不可以死!”
沉默于闫龙那紧抿的嘴唇中持续了三秒。
而后才面无表情地说道,“李先生,即便会死,我也会死在你的前面!”
外头。
目睹着同伴死相的那两名武僧脸色陡然巨变!
颤栗从四肢的隐隐抖动下揭出了心理处境。
原本还以为杀一个十几岁的家伙,那三百亿绝对碰上冤大头了,可现在看来,成为冤大头的是他们!
那三百亿,是要命的三百亿!
只是不管要命也好,不要命也罢,事到如今,他们已经没有任何退步了!
逃跑,从秦凡先前展露出来的速度来看,更不现实,那只会让他们死得更快!
想到这。
两人突然双手合十,死死地紧闭起了眼。
口中快速地喊唤着那晦涩难懂的泰语。
于此同时,随着他们那晦涩的呢喃越来越快。
别墅大楼外那辆停放着的汽车后尾箱里响起了一阵嗡嗡嗡的声响来!
“秦大师,他们这是?”对于连蛟龙都能屠的秦凡,赖诸葛已经不至于会震惊于那名武僧的死法了,当下感受着大雨之下发生的动静,皱眉不解地快声道。
“闻到了法器的味儿了!”秦凡咧嘴一笑,目光飘向了动静的源头,别墅大楼外的汽车后尾箱。
原本还打算速战速决的他在这刻饶有兴趣地给了对方一次活得再久一点的机会!
嗡嗡的发颤动静越来越强烈!
到了最后,那辆汽车的后备箱直接炸了开来!
两把雕刻着佛身缠绕着各种古怪符文的禅杖从无形轰爆而开的汽车后尾箱里现了出来!
顺着那些呢喃的经语,嗖地一下朝着那两名武僧的背后飞速蹿去!
法器,通灵,这在武道界来说并不是什么秘密,但鲜为人知的是,能认主的法器可以受主人的意念召唤!
而那两把禅杖,赫然就是那些能在武道界让人疯狂的认主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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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主法器?”
以赖诸葛这种在风水堪舆界中的身份地位,对于认主法器怎能不知?
在看到那两把禅杖飞至两名武僧身边被对方把持住的那刻,他神色大变地惊呼喊道。
“淡定!老赖,你看上哪一把了?”秦凡戏谑地轻声一笑,道。
“秦大师,你,你这话什么意思?”赖诸葛的心跳顿然加速道。
“没什么意思,虽说让你做伴行陪着我来讨债,但也不能白费你的时间跟功夫!今日,就以一件认主法器作为给你的酬谢!”
桀骜轻狂的言语刚一道落。
对面那两名武僧在握起禅杖之际,突然怒目狰狞起来。
看着秦凡放声吼道,“拿命来!”
对于泰语那是一窍不通的秦凡闻声一笑。
手中软鞭在这仍旧没有减缓之势的交加风雨中一甩!
噼里啪啦的声响激荡着那滂沱雨滴,与此同时,双脚一动,挂掠着孤傲的笑容,无比迅猛地朝那两名武僧蹿去!
不再有言语交锋,迎着秦凡那几乎让他们捕捉不及的速度,两名武僧迅速地咬破了指尖,用指尖的阳刚之血滴落到禅杖的佛身纹路上!
唰-!
前一刻光泽暗淡的禅杖在阳血的滴落下,陡然绽出了腥红的渗人色泽!
在秦凡的火眼金睛下,更是看到了那道缠绕的佛身纹路上,丝丝缕缕肉眼不可及的黑色气体在缭绕涌升!
虽说这种阴邪之气肉眼难及,可禅杖那在陡然间急速转换的气势还是让人感到了心跳加速的不安慌乱感来。
十米开外的赖诸葛就是这般,感受着两把禅杖的阴邪气息,眉头死死地拧成了一团,要不是顾忌会大伤元气,那他一定得开天眼来好好打量那一邪物!
大雨下。
在完成禅杖的阳血加持后,两名武僧立马腾空跃起,手中禅杖一上一下地夹击着秦凡挥舞出去!
迎着那舞弄夹击袭来的禅杖,秦凡轻蔑地摇头一笑,手中麻藤软鞭一抡一扬!
划破空气的嘶啦声厉然乍作!
修长软鞭顿时朝着下方的那把禅杖卷绕过去!
“区区普通法鞭也敢与我佛杖争锋!找死!”似乎是在嘲弄秦凡的无知般,看到软鞭的席卷袭来,那名武僧不耻地冷哼笑道。
禅杖非但不退避,反而是顺着软鞭的席卷穿插而去!
听不懂这些鸟语的秦凡估摸着也能揣测出对方意思,冷冷一笑间,不闪不躲地用另一只手迎上上方的禅杖,直接用手抓去!
这一幕,看得不远处的赖诸葛冷汗直冒,“秦大师,小心!”
只是秦凡却对此不置可否,丹田之处的真元之气覆盖起了整具身体,一把抓在了禅杖杖身上!
同一时刻,麻藤软鞭也把下方那把禅杖紧紧地卷缠起来!
见状,那两名武僧露出了难以掩饰的得逞笑容。
可下一秒,脸色巨变,大呼,“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是的。
怎么可能!
当秦凡跟麻藤软鞭双双缠握上禅杖的那刻,他们意想中的一幕没有发生。
秦凡没有就此受创,反而是他们手中的禅杖却在急剧地颤抖起来,如似在惊恐颤惧!
在饮血无数中沉浸出来的阴邪之气不仅没有对秦凡以及麻藤软鞭造成伤害,更匪夷所思的是竟然向他们反噬了回去!
这是在逃跑,借体逃跑!
通灵禅杖这是要借他们主人的身体遁去气息!
“不,不,不!”
在阴邪之气透过两名武僧的持杖之手往他们体内遁去之时,这两名武僧瞪大着那不敢置信的双眼狂吼起来!
以身入道,以身证道。
这一身被称言为铜皮铁骨的凡胎绝对是一种极阳极刚的存在,但一旦被阴煞冲遁进去,那意味着的就是毁灭!
如果是普通而且数量不多的阴煞之气那还罢了,毕竟他们这几十年来的修炼足以让阳刚给吞噬掉,可这把佛杖噬血无数了却生灵无数,积攒下来的阴煞之气别说是他们,就算换了是他们师傅,那也绝对是不好受!
但他们那歇斯底里的不不声并不能控制住惊恐之下的邪灵禅杖,先一刻,他们还是邪灵禅杖的主人,可现在,却遭遇了无比讽刺的噬主!
而这一切只因邪灵禅杖在秦凡身上感受到了那股无尽恐怖的气息!
吼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猛,到了这一步,两名武僧甚至连甩都甩不开手中那急剧颤抖着的邪灵禅杖,彼此之间就彷如形成一体般!
他们只能在痛苦中等待着禅杖上那些孕出了灵性的阴煞之气一步步地压缩掉体内的阳刚,从而借体隐遁!
砰-!
就在这两名武僧痛不欲生之际,秦凡出手了。
麻藤软鞭快速地缠上了吸附在武僧掌中不肯脱落下来的禅杖,继而发力一扯!
顿然间那两把禅杖高高被扯出抛起,不等坠落在地,秦凡直接伸手抓握过去!
体内那至臻至醇的真元之气透过手心,强势入侵了到了禅杖里头发起碾压式的镇压!
禅杖的急颤渐渐归于平静,三息过后,再无动静,纹路上的腥红光泽也于此退去,恢复到了原先那暗淡模样,就跟普通的禅杖别无二样,要说区别,那就是这上面的佛身纹路跟符文刻隶有些渗人!
“老赖,接着!”扬着嘴角轻邪一笑,秦凡当即把手中的两把禅杖朝赖诸葛抛了过去。
还在惊震于先前噬主一幕的赖诸葛冷不丁地乍这一听,周身猛颤!
连那两名武僧都被噬主的邪物,他怎敢把上去啊!
似乎是清楚赖诸葛所想般,秦凡道,“放心,那股邪性被我镇压住了!不会有危险!”
“是,是,秦大师!”没有选择的赖诸葛到了这步不得不信,一声应落,毫无底气地伸出双手抓向了那朝他甩来的禅杖!
直至在感受到禅杖的安详后这才松下气来!
把禅杖甩给赖诸葛后,秦凡持着麻藤软鞭一步步地逼近了一身铜皮铁骨尽被阴煞之气给摧毁掉的两名武僧。
在对方那惊恐的眼神中,抬起那灌进了真气的软鞭,毫无仁慈之说,朝着那两名武僧狠狠地扫了过去!
啪-!
啪啪-!
啪啪啪-!
大雨下。
鞭鞭见血,皮开肉绽,骨骼尽断!
VIV-VIV-VIV-!
在那两名武僧断气之际。
一阵警笛声在风雨中强势地轰响传来。
秦凡收回手中的麻藤软鞭,看了一眼那浸泡在雨水中彻底死绝了的武僧,随即转头朝着赖诸葛道,“布个阵,别让他们进来!”
话罢,任由着雨水的侵袭拍打,悠哉地往那栋灯火通明的别墅大楼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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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头。
在得到秦凡的吩咐后。
赖诸葛马上放下了那两把禅杖,从身上掏出了自己的布阵工具!
纵使头上的滂沱大雨没有任何的减势,可他手上的罗盘符箓引阵剑都没有任何的雨水能入侵到,接而快步跑出了大门之外。
看着眼下远处闪烁着的警灯,不敢有任何的迟疑。
快速低头全神贯注地紧盯着罗盘上那旋转着的指针,身体更是随着指针的转动而迈动,每一次止步顿留之际,手中的符箓便被他抛甩出去,可怪异的是,那些抛甩出的符箓并没有落地,而是大有违背地心引力地飘悬在他的立足之处,哪怕在大雨的倾盆而落中都没有半点湿漉!
不断地顺着罗盘的指针转动而走动,符箓一张张地抛甩出去形成了一道崎岖的蜿蜒路径,在足足甩出三十多张符箓后,赖诸葛这才停止下来。
迅速地把罗盘揣回怀中,低头俯望了一眼环山大道上那距离已经不远的警车车队后,双眼在重新抬起间突然一凛,可伸缩的布阵法剑被他一甩!
铿声乍作!
雨幕下,剑芒耀眼!
双手持剑竖立在身前。
赖诸葛紧闭着双眼不断地快速喃唤着咒语!
每在唤出一段咒语,右脚便往地一跺。
而随着他的每一次跺脚,那些悬立在半空中的符箓就有其中一张发出隐颤。
几十秒后。
当喃唤的咒语落下,空中那三十多张的符箓全都发出了微微隐颤来,此时的赖诸葛已是满脸潮红,但这是不是跺了三十几次脚而导致的兴许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伴着符箓全在隐颤,赖诸葛的双眼猛地一睁,在尖锐中露出锋芒来的双眸无比清澈,完全不像是一名六十几岁老人该有的眼睛!
睁开的双眸紧盯着那条蜿蜒符路,赖诸葛突然发声一喝,“三千孤魂为我引,四方神灵借通融,迷雾鬼打墙,阵起!”
喝声一落,那柄竖立于身前的法剑在紧握中被他往前一劈,劈向了那条布起来的蜿蜒符路!
嗖嗖嗖-!
在这对着空气的一劈下,那三十几张悬立着的符箓竟然就这么地燃烧起来!
可燃起的却是那种跟鬼火无二异的蓝光!
顶着大雨的刷落,完全不受燃烧影响的符箓仅在几个呼吸间便化为灰烬飘散起来!
于此同时,一阵阴风随着符箓的烧却而掠起,那让人不寒而栗的阴森之意也陡然凭空无形生出。
感受到那些并不陌生的气息后。
赖诸葛重重地松了口气,旋即原地单膝跪落下来,双手抱拳对着先前甩符的符路开声喊道,“感谢诸位赏脸相助,赖某人在此谢过!”
话罢,站起身转过去,再也没有回头多看一眼,大步地往别墅里头走了回去!
奢华的别墅大厅里。
秦凡看着横立于李俊晟身前的闫龙,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念你一腔护主之心,走吧,我不杀你!”
没有说话,闫龙对着秦凡摇摇头,眼神坚毅!
“见过求生的,没见过找死的!你知道的,你那点实力在我眼里就跟蝼蚁一样!”耐着性子,秦凡多说了一句。
“这一幕在你给出二十四小时的期限后我就已经预料到了,如果要走,我便早已逃到天涯海角!我的命是李先生救的,作为他的护卫,我理应陪他死!理应死在他的前头!”
不喜不悲,没有表情,宛如面瘫般的闫龙一字一句地直视着秦凡道。
“愚忠!”秦凡高声一喝。
话了,身体往前一蹿,在闫龙那条件反射的瞪眼中,曲指成爪抓在了他的喉骨上,发力一扭。
咔嚓-!
清脆的咔嚓声响起!
闫龙那还没来得及扩散的瞳孔便收缩了起来!
脸上也在这一瞬间中露出了八年从未现过的微笑!
双眼随即缓缓地闭了下来,脑袋一歪,耷拉下去。
在生存跟忠义中,他用最后的微笑选择了后者,哪怕他也清楚这是愚忠,这是最不值当的死亡,但他无悔了!
欠李俊晟的,他还了,他让他在这人世间多活了几分钟!
就像他说的那句话,哪怕死,也是他死在他的前头!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给钱,我给你,给你,一千亿,不,一千两百亿,我的全部身家,我给你,都给你,不要杀我!”
在闫龙倒落下去的那刻,李俊晟啪嗒一声直接瘫跪下来,他吓尿了!
眼神中尽是那无以言喻的恐惧!
“我不会给人第二次机会,现在是这样,以后还是这样!赌王先生,从你打算又一次赖账的那刻开始,你的命数就已经提前结束了!一个多月前,是我给了你活下去的机会,现在我就把你的命收回去!钱,不要了!”秦凡摇摇头,冷笑着道。
掏出麻藤软鞭往地上一甩,啪声中,那由天价大理石铺设而成的地面顿时龟裂起来,足足蔓延出了方圆三米!
看着这可怖画面,李俊晟那瘫软坐下的地面上,又哗流出了一滩水迹!
蹬蹬蹬-!
就在李俊晟频临彻底绝望之时。
赖诸葛的出现让他彷如见到了一丝希望曙光。
高喊道,“赖神相,救我,救我!我不想死,不要死,不要死!”
“秦大师给过你机会了!天堂跟地狱,一念之差,可惜你选择了后者!别求我,求我没用!”赖诸葛一副平静模样地看着地上的李俊晟摇头淡淡道。
“我给钱,给钱!我把我所有家产都给出去,放过我,赖神相,帮我求求秦大师,放过我!”被吓到全身力气都虚脱的李俊晟朝着赖诸葛的脚下爬了过去,万分惊恐地咕噜着道。
死亡的气息,他感受到了!
但他不想死,不敢死,他怕,很怕!
怕到让他忘记了自己是赌王,是坐拥一千多亿身家的赌王!
“聒噪!”
秦凡厌烦地低声一喝,再也没有丝毫陪他玩下去的兴趣。
手中麻藤软鞭被他抡起一绕,立马卷上了李俊晟的脖子!
一扯之下,那还在坐着爬行姿态的李俊晟马上被提起了脑袋来。
“该结束了,一路走好!”
秦凡淡淡一说,那只操纵着麻藤软鞭的右手在打算发力彻底解决掉李俊晟之际,脆响的一记铿声陡然乍作!
一颗高速旋转着的子弹朝着他脑门处迸射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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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
砰砰砰-!
紧着第一颗子弹的离膛蹿出。
整个弹匣的子弹接踵奔至。
六弹。
精准度极佳地奔着秦凡袭去,那架势,这是要爆头!
唰!
闻声而动,秦凡手上的动作一顿,抬头往子弹的来源望了过去!
只见复式二楼的栏杆处,李雯萱一脸狰狞地看着底下的秦凡,双手呈标准姿势地紧握着一把左轮,手指仍还扣放在扳机上。
“死吧!死吧!死吧!”
从未杀过人,向来都是在射击馆中练枪法的李雯萱在这刻没有任何的紧张跟惶恐,口中如似魔怔般地不停呢喃着这俩字。
没有对李雯萱的开枪感到意外,毕竟这完全符合情理,看着那在眼中被放慢了无数倍缓缓来袭的子弹,秦凡戏谑地冷冷一笑。
嗖-!
反手一绕,那缠在李俊晟脖上的麻藤软鞭立即舒展开来!
随即被秦凡抬起迎着那些迸袭过来的子弹挥扫过去!
铿铿铿,铿铿铿!
咻咻咻,咻咻咻!
砰砰砰,砰砰砰!
宛如长蛇舞动的姿态般,秦凡仿似在挥鞭表演般。
那被软鞭扫中的子弹纷纷偏离了弹道,朝着另外的方向迸了过去!
墙体在那接连六声的砰声里乍起了满屋的粉屑来。
那瞄着爆头去的六发子弹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秦凡给破解了。
二楼护栏上。
看到这匪夷所思的一幕,李雯萱顿时脑袋一片空白!
陡瞪起来的双眼里在这刹那写满了恐惧,无边的恐惧!
舔舔唇,轻哼一声,没有再无谓地放眼。
秦凡双脚一动,踩在李俊晟那趴地的背上借势往上一蹦一弹!
一个眨眼间便在李雯萱的呆滞中跃上了二楼护栏。
“这么想玩是吗?好,满足你!”
邪气十足的哼声说落,秦凡手中软鞭当即被他控制着劲道朝李雯萱的腰背扫了过去!
啪声脆亮!
“啊!!!”再怎么说都是娇嫩的女儿身,被这么一扫,难以忍受的痛苦之下,李雯萱尖声凄厉地喊了起来。
同时整个人也在这一扫中高高抛起往底下坠去。
在秦凡的方向控制中,精准地砸到了李俊晟的背上。
父女俩在这一撞下,凄楚叫声顿时响彻整间别墅!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这点,他们明白,边上不由咬牙面露不忍的赖诸葛也明白。
在李雯萱坠落的同时,秦凡也纵身跃下,手中软鞭接着狠狠地往这父女俩的身上扫了过去!
“当初你说一时间拿不出一百亿,可以,我给你一个月的期限,一个月过去了,你们竟然给我装傻充楞玩赖账?呵呵-!赖账可以,我给多你二十四小时的宽限,没想到你们还真是不长心啊!游轮上死了十几个人都没能让你们长心,看来阎王老儿在生死簿上都忍不住给你们的寿元提前了!我说过,没人能欠我的钱,没人能!”
鞭落的停顿中,秦凡森然地摇头道出了这番话来。
话了。
不给李俊晟父女开口的机会,再次挥起麻藤软鞭鞭打起来!
啪声清脆。
叫声凄厉!
皮开肉绽,惨绝人寰的画面在整个别墅的大厅中绽现出来!
在这种背景之下落在秦凡手中,想痛快地一了百了?没门!
对待这种背信弃义的杂碎,秦凡向来都没有仁慈一说!
血雾在飞,血花在溅,任由李俊晟父女的叫声再凄厉痛苦,秦凡的动作都没有丝毫迟疑。
那不忍直视的凄惨让赖诸葛闭着眼转过了身。
双眸中缓缓地划出两颗泪水。
并不是悲伤难过,而是祭奠着那一场相识的泪水!
如果李俊晟跟李雯萱不是把事情做到这份上的话,或许他还能在最后关头硬着头皮求一下情。
可事情走到这一步,完全是咎由自取!
背信弃义,一而再地食言,用三百亿请泰国邪僧希望了结秦凡抹去那一千亿的账,最后更是开暗枪对秦凡进行袭击爆头。
这种种罪状之下,死-他们不冤,一点都不冤!
只是让赖诸葛有稍许地不忍见到这种死法罢了!
叫声开始虚弱,旋即渐渐地平下,到最后就剩那啪啪的鞭打声。
李俊晟父女咽气了。
痛死,这是活生生地痛死!
“呼-!”
在李家父女失去生命体征后,秦凡停下挥鞭动作。
轻吐出一口暴戾过后的浊气。
转过身,淡淡道,“赖神相,走吧!”
话了,拖着那沾满鲜血的软鞭缓缓地往外走了出去。
地上,被软鞭带出的长痕血迹一路带到了别墅大楼外。
看着那道单薄的背影,再低头迎视着那道被软鞭拖出的血线,落后在身后的赖诸葛不由地抖了抖眼角。
此时此刻,连他都说不清自己内心到底是种什么感受。
走出别墅大楼。
雨水还在肆虐地冲刷着。
秦凡手中拖行着的软鞭也在雨水下渐渐地被冲去了那沾染上的血迹。
然而就在软鞭上的血被完全冲掉后,前一刻还是倾盆之势的大雨骤然停了。
雨后的甘凉气息迎面扑来!
为此,深谙风水天地之学的赖诸葛止不住地一阵心惊。
来时毫无征兆地风云变幻雷雨交加,走时风雨乍停天清气甜。
这是巧合吗?
如果不是,那这幕倾降下来的大雨是不是又成了洗刷罪孽的意味?
在这种顿然升起的思绪逻辑中,赖诸葛不由地蠕动了下喉咙。
对于那个年龄仅有十多岁,但所作所为却超乎了世人度量的少年,他突然有了种迷的感觉。
可不等他继续沉迷在自己那种飘忽的思绪中,雨停之际把被雨水冲刷干净的麻藤软鞭收了起来的秦凡蹲下身,捡起了那两把被赖诸葛一时心急遗漏在雨水中的禅杖。
“赖神相,这把禅杖作为你伴行的酬谢!放心,我已经抹去了它认主的邪灵,绝对不会再出现噬主的情况!上至镇压牛鬼蛇神,下至诛邪震煞,只要遇上的不是特别难缠对手,应该都不在话下!干你这行的,这玩意适合!”顿下脚步,秦凡拿着其中一把禅杖伸向赖诸葛道。
“秦大师,这是不是太贵重了!”原本发现自己把禅杖遗漏在了雨水中还突然心头一慌的赖诸葛在听到秦凡如此说道后,呼吸马上变得急促,这不是慌的,而是隐隐在亢奋激动着的。
“我不喜欢虚伪与客套,拿着吧!”淡淡地摇头一笑,秦凡不容抗拒道。
“谢秦大师,那老夫就恭敬不如从命!”
被秦凡这么一说,老脸稍稍发红的赖诸葛也不敢矫情,赶紧接住。
一个是六十几岁的老头儿。
一个是十几岁的青葱少年。
这上演的种种似乎差辈也差份儿了。
? ?五更完。
? 小草的码字速度很慢,通常都得一个多小时才能写出一章,望大伙见谅!
? 明天我尽量码齐了五章再一起发!
?
????
(本章完)
雨停了。
风静了。
别墅大楼的灯火仍旧通明。
可一代赌王却已命丧黄泉。
万千雄性生物垂涎爱慕的女神亦消香玉损。
被活活鞭死,被活活痛死!
这个结局,兴许对于澳门地界的名流圈子来说无比震愕。
但在熟悉秦凡的人看来,一点都不意外。
走出李家的环山别墅。
放眼望去,那闪烁着的警灯还在不停地拉着警报,可那一小段不足一公里的路,他们走了足足半个小时都未能进入到别墅范围,赖诸葛的鬼打墙迷雾阵不得不说着实有着非凡道行。
“赖神相,解了吧!总归要有人收尸的!”看着那来回兜圈循环着的警车,秦凡淡淡道。
“是,秦大师!”
赖诸葛一声应落,法剑祭出,符箓飞舞,伴着那蹿腾而起的符火以及赖诸葛那碎碎念的咒语,三息过罢,阴森褪去,那重重迷雾也于此消散。
在阵法的解除下,不再经受小鬼百般阻挠的警车迅速地驶进了别墅。
只是秦凡跟赖诸葛在他们进入到别墅范围后便已经置身在山脚之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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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这座以赌业著称全球的繁华之城沸腾了,炸锅了!
当李俊晟跟李雯萱的死讯以及死相被传出去后。
整个澳门一片哗然!
都知道那个在游轮上出现的疯子给赌王立下了二十四小时的期限,都知道李俊晟迫于威胁应许下了那一千亿。
可最终的结局却成了这般惨死?
无数人都在震惊于秦凡的无法无天,在这片土地上,竟然敢公然把赌王父女无所避忌地残忍杀害掉?
在震惊之余更是忍不住一阵唏嘘,风光无限的一代赌王就这么说没就没,纵使家财万贯又如何,最终还不是又化作了他人的嫁衣?
在澳方那做出来的全城搜捕姿态中,秦凡跟赖诸葛出现在了远离喧嚣的东望洋山之巅,边上,李羿晟赫然杵站而立。
这一幕,若是传出去的话,绝对又得掀起万重波涛!
“告诉我,你的眼里为什么没有仇恨,别忘了我是你的弑兄仇人!”站在山巅之上把整个澳门尽收眼底的秦凡背着双手淡淡地说道。
“仇恨往往能使人灭亡,我还不想灭亡得那么快!我有自己的人生,有自己的家庭,还不至于愚昧到飞蛾扑火去自寻死路!”彷如在一夜之间变得苍老许多的李羿晟深呼一口气,惆怅地悲哀摇头道。
“那你把我请到这里来又是为了哪般?”秦凡笑了笑,挑着嘴角玩味道。
“名义上我是君临集团的二把手,但所有股东都知道,所谓二把手那也跟他们这些普通股东无二样,君临集团就是他的一言堂!在他的疑心跟防范之下,我这二把手也就一个等分红的虚名罢了!如今他死了,所有股东都想着上位,但君临集团是我家老爷子一手创办的,它身上打着的就应该是我李家的标签!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它易主,而接下来,没意外的话那些股东绝对会先联合起来把我赶下台再进行他们的竞争及分割,我自己有几斤几两我清楚,我不是他们的对手!”李羿晟有些可悲地苦笑道。
“我不想听故事,有话直说!”秦凡皱了皱眉道。
“给你一千亿!你挂名入驻君临集团!人的名树的影,只要你秦凡这两字出现在君临集团里面,我想那些股东元老绝对不敢造次,那样一来我就有充足的时间跟机会把君临集团一步步地掌控在手中!”在秦凡的态度下,李羿晟也不敢再藏着掖着,赶紧把来意进入主题道。
听到这,秦凡笑了,悠悠地转过身,用那深邃的眼神打量了一眼李羿晟,道,“二爷,现在估计整个澳门都知道我是你的弑兄仇人了吧!你让我挂名入主君临集团,就不怕世人戳你脊梁骨?呵呵,这可不符合你的行事风格!”
“骂名?我就是太在乎骂名所以才会走到现在这一步!如果我再去顾虑那么多的话,那只能眼睁睁看着老爷子一手创建的君临集团化作他人嫁衣!事已至此,我顾不得那么多了!再说弑兄仇人,呵呵,如果当初他对我能多几分信任少几分猜忌防范的话,那这些股东也绝对没有如今这种篡位的机会!人们往往说态度决定命运,性格决定人生,如果他的性格不是那般,想来他也不会是这种下场!可这世间没有如果,事到如今,我不想在死了之后无颜去面对老爷子!”李羿晟神色凝重不已地哀哉道。
“好!我应承你,一千亿,秦凡这两字澳门地界你可以随便用!但我想告诉你,我之所以会许诺你,不是因为钱,而是我对你那一抹欣赏!识时务者为俊杰,但愿你能有一个清醒理智的大脑!”顿了顿,秦凡意味深长地笑着道。
清醒理智,这四个字在这种情势下说出,能让人联想的空间太大了!
李羿晟闻言一愣。
再而摇了摇头,“我说了,我不想灭亡,也不至于愚昧到飞蛾扑火自寻死路!”
“嗯,自重吧!”
没有再多言其他,话罢,秦凡伸手拍了拍李羿晟的肩膀。
抬脚走了起来,赖诸葛紧随其后。
一老一中一少。
以这种完全颠覆了辈份跟年龄鸿沟的方式态度完成了一次碰面交流。
秦凡走了。
离开澳门了。
可澳门风云却不因他的离去而渐息下去,反而是因为他的被挂名入主君临集团又掀起了万重浪!
李家死了李俊晟,还有一个李羿晟。
注重人设,在乎名声的二爷就此扯着秦凡的大旗在君临集团,甚至在整个澳门开始了颠覆行事风格的一面!
重回内陆。
秦凡并没有返回江州回家去。
反而是带着赖诸葛,一老一少朝着电白奔赴过去!
据叶继祖在一天前给他发来的信息所说,三年一度的武道大会将提前召开,选址定在曾孕出了蛟龙的晏镜岭上,时间就在两天后!
曾不止一度想要检验下武道界成色的秦凡对上这种机会,自然不会有任何的迟疑考虑,重生归来这一世,遇见并且交过手的武者那也是屈指可数,对于地球的武道概念,讲真到了现在他都还是挺模糊的。
(本章完)
电白。
之于秦凡来说一个绝对不陌生的地方。
在这里,他屠了那头三阶晶核的蛟龙。
在这里,他见证了马云斌被仙人跳的耻辱。
在这里,他还无形地覆灭了一个江湖团伙以及一家酒吧。
如此这般经历下,对这座小镇,哪怕是阔别了数十天那都还是记忆颇深!
汽车在进入到城镇繁华中心处的水东区域后。
正当秦凡放眼打量着窗外街景时。
一声砰响突然暴作!
汽车抖兀一震,坐在后排车座上的赖诸葛跟秦凡在这震动中身体往前一倾!
前排驾驶座上的代驾青年更是撞在了那弹出的气囊上!
整辆汽车的车头在这一撞下,直接变形!
这是,追尾了?
“老板,我,我,我-!”青年脸上写满了慌张,第一时间转过头来对着秦凡跟赖诸葛道。
“怎么回事?”原先闭目眼神的赖诸葛被这一撞可吓得不轻,当下老眉紧皱道。
“老板,那辆车突然变道到前面来急刹,我,我一时间没法闪!刹车我踩了,但前车是突然的变道急刹,出于汽车的惯性原理,我刹不住咱们的车就撞上了!”代驾青年解释着道,语气都变得哆嗦了起来。
“突然变道急刹拦在咱们前边?”赖诸葛拧着眉头道。
“嗯!就是这样!”代驾青年快声应道。
可就在他话落的瞬间。
前面那辆相撞的SUV上,四名汉子甩开车门走了下来。
一脸凶神恶煞地走到秦凡三人的汽车边上,敲起了车窗来。
见状。
代驾青年下意识地转头看向秦凡。
“走,下车!”
随着秦凡一声轻笑道落。
三扇车门齐齐打开。
秦凡三人走了下来。
“你他妈会不会开车的?”看了一眼这老少组合,还有代驾青年那一脸的慌乱之相,对方为首的汉子立马喝声道。
“你,你说什么?能讲普通话吗?”不谙电白方言的代驾青年弱弱地低声道。
“外地人?”几名汉子对视一眼,脸上露出古怪笑容来。
接而为首汉子拽着那并不标准的普通话,看着代驾青年道,“这车被你撞成这样了,我也不想跟你说太多废话,一万块,私了吧!”
“明明是你不按交通规则变道急刹的才导致追尾的!”代驾青年一听一万块,当即瞪大起眼睛来喊道。
可在一声喊落撇着对方那大金链子小手表,白衣黑裤大皮鞋的装束后,立马怂了,赶紧移开那对视着对方的眼神,只是那颤抖的四肢已经明显地出卖了他此时的惶恐跟忐忑。
“你别他妈跟我扯什么交通规则,我变道有毛病吗?我刹车有毛病吗?草尼玛的!我就问你一句,你赔不赔!”为首汉子那凶神恶煞的表情立马一凛,高声吼喝道。
“我没没那么多钱!”都说强龙不压地头蛇,更何况代驾青年也不是什么强龙,在这异乡土地上遭遇地头蛇,要说不怂的,那绝对是少数!
“哟呵?没钱?这事是一句没钱就能解决的了?”
捕捉着青年那瑟瑟发抖的模样,对方知道,今天这一笔绝对能宰上了。
至于报交警处理这些,这几名汉子完全不当一回事,能在这一亩三分地上玩这种套路的,谁还没几个熟人?况且这车是实打实地被撞上了!
“我身上就有一千多块了,一千多块可以吗?反正你们也能报保险,就当可怜可怜我行吗?放过我好不好,我也是给人当代驾拿点酬劳的,我是真没多少钱,各位大哥,求求你们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好吗?”从四肢的瑟抖到口齿不清,代驾青年俨然近乎处在一种即将崩溃的状态了。
“好?我好你麻痹!今天一万块你不掏出来,在这块地盘上我他妈保证你绝对没有好果子吃!”对方那为首汉子冷哼一喝,话了一把伸手过去揪住代驾青年的衣领。
与此同时,车祸地点的反向车道上,一辆银色宝马X6突然降下速来。
车窗快速降落,驾驶座上的女子在看到那一脸玩味双手插袋的秦凡后,突然愣住了!
“芸芸,怎么了?怎么不走了?后面喇叭在催啦!一出追尾而已,有什么好看的呢!”副驾驶上,另一名女子催促道。
“丽彤,你还记得上次在皇家派对里的那个小家伙吗?”对于后方催促的喇叭置若罔闻,陈芸芸紧紧地盯着秦凡,道。
钟丽彤乍这一听,神色马上一凛!
不记得?
她哪能不记得呢!
当下连忙道,“那个装逼冷酷扮深沉最后还灭了黑爷让皇家派对关门大吉的小屁孩?”
“对,是他!他又出现了!应该是他的车撞了!”陈芸芸有些发懵地愣愣道。
回想起当初的那一幕,现在都还是心有余悸!
原本以为对方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愣头青,没想到最后一个电话却反转到在不动声色间就让黑爷陷入了牢狱之灾,更重要的是当时那些前来的官面大佬都称他为秦少!
这一来二去的,哪怕陈芸芸身为电白富商的千金大小姐,都深深地被当初的遭遇给震到!
如今阔别数十天再次见到那种冷酷的面孔,当下难以保持那淡定平静都在情理之中了。
“芸芸,把车泊好,咱们过去看看!”钟丽彤拔出安全带,俯身朝窗外看去,道。
“真要过去?”陈芸芸心头有些忐忑地说道。
“就当是看看热闹,他也不能把我们怎么吧!”钟丽彤被这么一反问,也有些踌躇地发虚道。
“好,那就过去!”
咬咬唇,陈芸芸眼神中露出了一抹坚定。
升起车窗,方向盘一拐,油门一踩,绕转路边停了下来!
旋即快步地走下车朝对面走了过去!
那头。
在揪住代驾青年的衣领后,凶悍汉子马上把代驾青年压在了那冒烟的引擎盖上,冷声道,“求饶不好使,我不是圣人,撞车赔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一万块,少一分都不行!你没有的话就找你的雇主要,要不到就打电话让你家人朋友给你转账!我把话放在这里,一万块,私了!当然,你也可以报警处理,我不阻拦你!随你选择!”
说道最后,凶神恶煞的汉子阴笑起来。
笑声里,那威胁恫吓的味儿毫不掩饰!
(本章完)
“我是他的雇主,放开他吧!”
伴着对方的威胁声落。
秦凡抬步迈走到车前方,看着对方淡笑说道。
“可以,完全没毛病!”戴着大金链子用手把代驾青年压在引擎盖上的汉子得意一笑,撒开了代驾青年。
“回车里等着吧!以后遇上这种事,别慌,一定别慌,用钱就能解决的事,没什么值得慌的!”秦凡拍了拍代驾青年身上的灰尘,轻笑道。
“谢谢老板,谢谢老板!”代驾青年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样,使劲地点头快步跑回了车里。
他只是一个代驾赚劳务费的劳动者,跟秦凡也只能算是萍水相蓬。
面对着相对他来说是巨额的一万块赔付,他自然不会道义到挺着胸脯说什么一人做事一人当。
然而听到秦凡这番言语的对面几人乐了。
看这意思,对方是要破财消灾了呗?
“拿钱来吧!一万块,这事儿就算过去了!”对方那名为首汉子面露得意笑容地看向秦凡,接着道,“可以现金,可以微信转账,你看怎么方便怎么来吧!”
“虽然说钱能解决的事儿那都不算事,但在这件事上,我想无需用钱来解决的!”秦凡轻佻地戏谑一笑。
“你在耍我?”乍这一听,那名男子虎目一瞪,脸上的得意化作了恼怒。
而他身后的几名汉子也绷紧身体往前一站!
“不仅耍你,还要收拾你!”
话落,不等对方反应过来,秦凡嗖地一下直接掐住为首汉子的脖子。
接而迅速地往那辆SUV的后挡风玻璃上撞了过去!
砰!!!
砰响声轰起。
为首汉子当即痛苦地嚎出了声,后脑被这么一撞,眩晕感在眼前冒起了金星来。
“看着这是外地牌照,就想玩碰瓷这种把戏?行,要碰瓷是吗,满足你!碰个够!”哼笑声落下,秦凡继续掐着他的脖子再一次往挡风玻璃撞去!
“办他!”
见到这突然暴起的一幕。
其他几名汉子挥拳冲了上来。
只是这些连虾兵蟹将都称之不上的垃圾又岂能有近身机会。
连碰都未能碰到秦凡。
三名汉子便在秦凡的扫腿间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见着三名同伴在对方那毫不拖泥带水的一脚之下便倒地昏迷。
那名后脑勺被撞起了大包的汉子彻底惊慌起来!
不停地呜呜叫着,奈何脖子被秦凡紧掐着难以出声求饶。
冷冷地摇头一笑,没有理会对方那呜声求饶神态,秦凡不停地抓着用对方的后脑勺撞击着挡风玻璃。
被砸一下,挡风玻璃便出现一定程度的裂纹。
可还不等撞碎那扇玻璃,男子便双眼一翻昏迷了过去!
见状,秦凡这才作罢停下动作,把他甩到了地上。
拍拍手,正准备折返回车里之时,一声大喊在侧后方响起。
“小弟弟!”
小弟弟?
嗯哼?
脚步为之一怔。
秦凡皱眉缓缓地转过身。
却见两名尚有几分姿色装扮时尚的女子朝自己走了过去。
“小弟弟,你不认得我了吗?上次,皇家派对,黑爷,你忘了?”钟丽彤似是忘了当时在皇家派对时自己那般惊慌失态的狼狈模样,迎着秦凡一通惊喜地叫喊道。
但一下秒,在看到地下那几个躺着不动的男子后,惊喜化为惊吓。
道,“他,他们死了?”
“别来烦我,滚!”秦凡冷冷地瞥了俩人一眼,折身迈步就走。
只是这才刚一迈起步子,车里坐着的代驾青年突然跑了出来,惊慌失措地道,“老板,车发动不了了!”
这一刻,他是真的慌了。
原以为老板会拿出一万块来赔给对方了结那摊子事,谁能想到他的解决方式竟然是暴力?
这是要摊上事的节奏啊!
作为这次事件的导火索,代驾青年怎能不慌,怎能不怕被牵连到?
“哦,没事!那有摩的打,我们过去打摩的就行,你回去吧!”说着,秦凡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沓百元大钞来,看那样子绝对不下于两千,从而朝代驾青年递了过去,“拿着,这是给你的酬劳!”
“老板,不用那么多!三百就行,价钱咱们是说好的!”代驾青年猛地摇着头,摆手道。
“拿着吧!就当是惊吓费!记得,以后摊上这种事别慌,你越慌对方越嘚瑟!能报警处理的就报警处理,不能报警处理的就挥刀子,没刀子就舞拳头!对方总有一样是怕的!别怂,记得千万别怂!”难得地,秦凡竟然对上一名萍水相蓬的代驾者说上这么多的话来。
这也让赖诸葛好生意外。
可他却不知道,秦凡之所以会这般,那完全是在代驾青年身上看到了自己前世的影子。
怂,怕事,遇事则慌,这种窝囊的性格让他在前世受尽了多少怒己不争的委屈只有自己才知道,此时的他,能明白代价青年心里的感受。
听着秦凡的这些话,代驾青年愣了下来。
牙关隐隐地咬着,他没有说话,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别愣着了,拿着,回去之后重新开始一种新的做人方式!记住,这是一个欺软怕硬,欺善怕恶的世道!”把钱塞到代驾青年手上,秦凡正色顿声道。
看着这比自己要少上几岁的老板,听着那有些极端的劝诫之言,代驾青年那咬着的牙关愈发加紧,片刻,迎着秦凡的背影,他深深地吐了口气,拿着手中的钱抽出三张来揣进裤兜,接而把剩下的朝秦凡递回去,“老板,谢谢你!重新开始一种新的做人方式,那就从这三百块开始吧!我拿我该拿的就可以了!你说的话,我记在心里了,谢谢!”
话罢,把剩余的钱塞回秦凡手中,后退两步,对着这名年纪看似要比他小上好几岁的少年深深地鞠了一躬,而后转身狂跑起来!
“呵呵-!”
看着那道渐跑渐远的背影,秦凡轻呵一笑,脸上洋溢出了欣赏的笑容来。
“嗨,老板,你的车这也坏了,司机也跑了,要去哪,让我们送你一程呗!”似乎是毫不在意秦凡的那声滚似的,钟丽彤继续腆着笑脸妩媚地眨着凤眸挑笑道。
(本章完)
“听不懂人话是吗?别来烦我,滚!”
对于这两位上次在皇家party里想拿自己寻开心的主儿,秦凡没有丝毫的好脸色给,冷冷地低喝一声。
“不装逼会死是吗?用得着这么冷酷吗?哼,小屁孩一个!装什么深沉呢!”似乎打自皇家party的那一晚开始,钟丽彤对秦凡的冷言冷语便产生了免疫般,当下迎着再度的斥滚,嘟囔着小嘴哼声道。
没有理会钟丽彤的小声嘟囔,秦凡看向赖诸葛,道,“老赖,收拾一下!”
“好,秦大师!”赖诸葛连声应道。
他知道那收拾一下指的是什么,孑然一身的来去中,唯一可收拾的也就那两把禅杖了。
秦大师?
然而随着赖诸葛的这声称谓出来,陈芸芸跟钟丽彤齐齐怔住了!
先是官面大佬尊称秦少。
现在又是一位爷爷辈的老头儿喊他秦大师。
凌乱了,二女真凌乱了。
这位装逼扮深沉扮冷酷的家伙到底是什么来人?
没多久,她们的怔愣愈发升级。
只见赖诸葛从车里拿出的那两把禅杖直接亮瞎了她们的眼。
和尚用的禅杖?
我了个去-!
这二位这是要去做法?
“喂,你们这是要干嘛去?”钟丽彤忍不住地又问了一声。
“二位小姐,老夫奉劝你们一句,赶紧走吧!别把秦大师给惹恼了!”紧紧地把握着那两把禅杖,赖诸葛转头对着二女摇头笑劝道。
“跟她们废什么话,走!”秦凡皱了皱眉。
淡淡说罢,抬脚迈步走了起来。
至于这辆打不着火的汽车,丢弃得了!
“秦少,我送你们一趟吧,你们这带着东西做摩的也不方便,我的车就在对面路上!”咬咬唇,陈芸芸赶紧上前一步道。
可秦凡却置若罔闻般,跟赖诸葛一前一后地走到路边,坐上摩的扬长而去!
“爱能装了这家伙!”望着那远去的背影,钟丽彤忿忿地说道。
陈芸芸若有所思地抿了抿嘴唇,目光直至那两辆摩的消失影子后才收了回来。
“芸芸,咱们跟上去吧!看看他们到底要干嘛,怎样?”钟丽彤是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痛,当下兴致满满地唯恐天下不乱道。
“这不好吧!”陈芸芸簇了簇柳眉,芊芊说道。
“没什么不好的,反正咱们也没什么事儿干!跟过去,要是能见着他们的话就跟,见不着的话就罢了,好不?”钟丽彤道。
陈芸芸抿唇不语踌躇着。
“哎呀,好啦,你别犹豫了!走吧!”说着,钟丽彤不等她做回应,拉着她的手快跑起来。
数分钟后。
摩的上。
秦凡深呼口气,对司机道,“行了,就在这里下吧!”
“秦大师,怎么了?咱们不是要赶往第一滩的吗?”望着静幽的大道,从摩托车上下来的赖诸葛不解道。
“那两个不知死活的女人跟过来了!”秦凡烦躁道。
一声说罢。
转头望向前方那辆驶来的宝马X6,他一个箭步迎着宝马X6的前驱之势冲了过去。
“那个装逼犯发现我们了?”看着秦凡朝着座驾冲来,钟丽彤惊呼道。
吱-!!!
在钟丽彤的说话间,陈芸芸胆战心惊地赶紧踩下了刹车,眼中尽是不可思议的震惊之色,前一秒秦凡还在几十秒开外,这一个转眼间就冲到车前了?
但饶是她把刹车踩到了进来,可汽车的惯性所在也不可能马上停住!
“啊!!!”尖锐的惊恐叫声从二女的口中齐齐发出。
似乎是预见到了秦凡被撞飞的画面!
而下一刻。
两人懵了!
直勾瞪起的双眸里尽是那一副见鬼般的神情!
只见秦凡单手撑在宝马的车头上,前一刻还在高速滑行的宝马发出一阵刺耳的呲声,在秦凡的出手撑拦下竟然就这么不可思议地止住了!
不等她们反应过来。
秦凡绕到车旁一侧。
挥手朝着挡风玻璃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沉闷而作,挡风玻璃并没有任何变化!
可在三秒后,却无声无息地化作玻璃渣屑散落了下来。
整扇挡风玻璃,彻底尽碎!
陈芸芸跟钟丽彤傻眼了。
完全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幕。
一巴掌拍碎那即便是用锤子砸都得费上一番时间功夫才能彻底敲碎掉的加固挡风玻璃?
这,这还是人吗?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妖怪?
怔愣之中,脑袋一片空白,完全呆滞住!
“别跟着我,别来烦我,这是警告,最后一次的警告!”面无表情地迎着车里头目瞪口呆彷如见鬼的二女冷声说道。
话了,转身走了起来!
“他,他,他到底是什么怪,怪物!”片刻,钟丽彤娇躯在回过神中猛地急剧一颤,哆嗦着那惊恐的嗓音道。
咕噜-!
咕噜咕噜-!
接连咽了几下喉咙后,陈芸芸呆呆地看着那道远去的背影,惊慌失措地赶紧道,“回去,回去,不能再招惹他了!”
说着,赶紧拉下档位踩着油门一个调头疾驰离去。
直觉告诉她,再敢没完没了地纠缠的话,那等待她们的绝对是作死。
秦凡那道在离去前的眼神,之于她来说,太恐怖了!
远远地看着二女狼狈窜逃的画面,赖诸葛苦笑着摇起了头来。
招谁惹谁不好,非得在一而再的劝诫警告下没完没了地撩拨着秦凡的神经?
也就幸好她们是女的,要不然在赖诸葛看来,那就冲这跟踪尾随,绝对不会是这般仅仅毁掉一扇玻璃的仁慈下场了。
“秦大师,要不然我发个定位给叶四少,让他出来接吧!他现在已经在第一滩的酒店里了!”抬头看着走回来的秦凡,赖诸葛道。
“嗯!”
随着秦凡那淡淡的嗯声应落。
赖诸葛马上掏出手机给叶继祖发去定位让他过来接。
不多时。
一辆疾驰而来的奥迪急停在了秦凡跟赖诸葛的身边。
跑下车来的叶继祖无比愕然地道,“赖神相,秦爷,这是什么情况?”
“没情况,武道大会的形式是怎样的,跟我说说!”
没有搭理叶继祖的这一纳闷不解,秦凡一边说着一边兀自拉开后排车门坐了进去。
(本章完)
一听秦凡问起武道大会的事儿,当下叶继祖也不敢多说其他。
赶紧坐到驾驶座里凛声说道。
“秦爷,武道大会三年一度,本来是每年的九九重阳之日举办的,但今年不知道发什么疯竟然提前了!其实这武道大会有两重性质的,一来是武道界的一次实力比拼排榜,二来是地下世界各路诸侯的地盘争夺,因为除去武者之外,届时到场的还有地下世界的各方霸主,然而能参与到这出武道大会的大佬们只有受武者的邀请才有资格,这样一来,基本上每一个能参与到武道大会的大佬们都会被相应的武者给代表!
一旦被代表,那擂台上的切磋将决定接下来的三年里他们在地下世界的地盘分配!举个例子说,三年前的武道大会我参加了,但我找来的武者在挑战中落败,所以这三年来我只能守在岭南这一亩三分地上,我叶继祖的大旗无从再往别的省份去驻扎!而武者们也将在这三年一度的武道大会上决定实力的划分与排名!天榜地榜人榜,相对应的是天榜为暗劲后期,地榜为暗劲中期,人榜为暗劲初级,还有一个至尊榜,但那是化境宗师的世界,武道大会根本就没资格掺和到里面去!
而这些年来也没有过任何的化境宗师前来武道大会,被称之为华夏第一人的华笑天当年也参加过,但自从被定为天榜第一之后,就再也没有在武道大会上露过脸了,就是这么个情况!”
天榜地榜人榜?
秦凡听着这些解释玩味地摇了摇头。
其实用不着想,这些都是半吊子家伙以及那些装逼犯图的虚名罢了。
藏龙卧虎的人在世间比比皆是,真正的高手又岂会去争夺这么一个虚头巴脑的虚名?
“武道大会几时开始?”没有去挑叶继祖话中的毛病,秦凡问道。
“武道大会分三天举行,明天是人榜擂台,后天是地榜擂台,大后天是天榜擂台!但是现在基本各路参加大会的武者们都到位了!”叶继祖知无不言地如是道。
“你这次带来的武者是哪个境界的?”点头中,秦凡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眼神中多了几分玩味。
额-
被这么一问。
叶继祖顿然心跳加起速来,神色上也尽透着尴尬跟慌张。
接而红着脸道,“没带!原本按照以前的计划,我是打算让郭大师为我助阵的!但上次因为兰天淳的报复,我不得已把人情用去了!这一次我也落不下面子去找他!还有,就以郭大师的实力,在天榜上,怕是也无从进入前排,那样一来我也是白忙活一场罢了!”
话了,不等秦凡把话说通透,脸色愈发红通的叶继祖不敢再把心里那点小九九藏着掖着,赶紧说了出来,“本来没有武者的邀请我是不能参加前来的,但是碍于老爷子的原因,武道大会每年都会派发三个名额给我!所以我才有机会,秦爷,在您老面前我不敢玩虚伪的把戏,我有个不情之请,您能不能为我助阵出征武道大会的擂台,我在岭南龟缩地太久了,也想把手下的势力往外扩充扩充了,行吗?”
其实如果没有秦凡当初说的那句想检验检验武道界的成色,那叶继祖肯定不敢有这种让秦凡替他助阵的心思,可就因为那句话,在得知武道大会要提前举行之后,他的野心也就开始磅礴了。
“叶继祖啊叶继祖!”秦凡不置可否地摇头戏笑起来。
但却听得叶继祖一震一震的。
心头都是为之狂跳。
若是因此得罪到秦凡的话,那就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当下脸色在陡然间变得煞白无比,连忙找说辞想圆过去跳过这个话题道,“秦爷,抱歉,是我痴人说梦了!您别介意,这次我就充当一个看客,跟你和赖神相好好领略一下武道大会的风采就好!”
“行了,收起你那套吧!我跟你说过,要检验检验这武道界的成色,竟然要检验,那也不妨为你助上一回阵!”秦凡笑道。
而这话一出。
却又让叶继祖脸上的煞白霎时汹涌起了那亢奋的红潮来!
秦凡一旦出手,但这化境之下的宵小们有谁能挡得住他?
想到这,叶继祖呼吸急速,心跳澎湃,不停地咽了几下喉咙道,“秦爷,您说真的?”
“我没有开玩笑的习惯!”微微一笑,秦凡道。
“好,好,好!秦爷,大恩不言谢!我叶继祖此生没齿难忘,但凡有需差遣之处,我叶继祖必定剑锋所指唯命是从!”激动之下,叶继祖立下了豪迈的效忠来。
剑锋所指?
唯命是从?
秦凡需要这些吗?
抿唇的轻笑间,没在这话题上纠扯下去,从而道,“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江州怎样了?还有一号灵水跟一号灵果的销售如何?”
“秦爷,江州风平浪静!秦家被您这么一搞,算是彻底倒了,但是大家都是明白人,在您的震慑下,这件事带来的余波并不大,除了针对老秦家的落井下石之外,大局并不为所改变!至于一号灵水跟一号灵果,秦爷,在这几天里,一号灵水的销售数量超过了三十万瓶,而外售出去的一号灵果也足有十多万斤!纯利润带来了将近六十亿!而这仅仅是是试探性或者因为种种原因的人情购售而已,我相信再过一段时间,等灵水灵果的功效被口耳相传出去之后,那才是迎来真正的井喷式爆发,之前云斌说的一千亿,现在看来,那太小儿科了!哈哈-!”
说上一号灵水跟一号灵果,叶继祖又是按捺不住的一阵亢奋。
这里头他可是也被秦凡赏了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这百分之十五所意味着的都能让他从睡梦中笑醒!更何况提及起来区区的一阵亢奋?
“那就行!”
含笑点点头,秦凡不再出声。
而此时,奥迪也驶进了第一滩的景点范围。
在从车上下来的那刻,秦凡立马释放出神识感应起了这里头的武者气机。
多,是有足够多了。
但好像都是些土鸡瓦狗。
这就是武道界的实力所在?
秦凡不由地拧起了眉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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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本章完)
“老叶,你说参加武道大会的武者全都到位了?就在这里头?”
秦凡蹙着眉头问道。
“秦爷,全都到位了,但现在留在这里的听说都是些暗劲初期的武者,至于其他的,好像都离开了!反正明天开始的只是初期擂台,他们的确没必要凑这个热闹!”叶继祖如是道。
听到这,秦凡这才顿悟理解地点了点头。
不等他说话,叶继祖接着道,“秦爷,来,咱们上酒店吧,先休息一会,晚点再出去走走!”
“行!”秦凡点头道。
一番的养神过罢。
夜幕渐渐拉开。
与此同时,第一滩整个旅游区都被封锁了起来。
实施起了以通行证也就是邀请函的进出管制!
对于向来前来观光的普通民众们来说,还以为这是要发生什么大事了。
殊不知一场关乎到华夏地下世界的资源分配大会即将在这里开展。
夜色在弥漫。
邻贴着第一滩,也就是武道大会擂台场地的晏镜岭上饶是伸手不见五指一片漆黑都还仍然是人头涌涌。
无一例外,出现在这上面的全都是武道大会的人儿。
山脚下。
秦凡忍不住地又把神识放了出来,想着能不能有点意外的收获,可除了武者的气机之外别无其他强大气场了。
“看来那头深潭蛟龙只是意外而已啊!”秦凡暗暗地呢喃了一声。
这时,站在边上的赖诸葛突然摇头叹了一声,“哎,可惜了啊!这里如果能被好好规划设计一番的话,绝对能成为好多座风水上佳的阴宅之处,但被无知的开穴安葬,把阴阳磁场全都给扰乱祸害掉了!可惜,可惜了!”
说话间,赖诸葛的双眼无比清纯透澈,彷如把整座岭都看穿了一般。
“即便不被无知开穴安葬,那也成不了上佳风水宝地,只要那头蛟一日不化龙,那这里的磁场都为它所用!”秦凡止不住地摇头说了一声。
赖诸葛一听,一愣,继而苦笑起来,“也对,关顾看地势,忘了那头蛟龙曾经的肆虐了!秦大师,多亏你把那头蛟给屠了,要不然不仅是这片山势的磁场会被肆虐掉,就连这附近村庄的福运都会被蛟龙所夺占!”
“你怎么知道是我屠的?”秦凡玩味一笑,对于被赖诸葛所知晓,并不意外。
“除了秦大师之外,我想不出其他人来!得天独厚九重天雷,这是秦大师的手笔吧!”赖诸葛含笑道。
“秦爷,这蛟龙被您老屠掉搁哪去了?能不能赏点龙肉来吃吃?”见到秦凡的神态轻松,叶继祖嘿笑一声谄谄道。
“蛟肉吃不得!走吧,这岭上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了,不用去看了!”转过身,秦凡淡淡摇头道。
在秦凡的出言下,本来想着上去凑凑热闹的叶继祖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一行三人来去匆匆地折返回去。
但担任司机的叶继祖没有把车开回第一滩的酒店。
反而是朝往市中心的方向驶了过去。
驾驶座上,他看了一眼后视镜中的赖诸葛,一抹狡黠从眼中升起,嘿声道,“那什么,赖神相,您老食人间烟火的吗?”
“什么意思?”赖诸葛不明所以地道。
“就是那什么,在生活之余您老会不会尝试着身心的轻松释放?”叶继祖再声含蓄道。
“什么释放?”活了大半辈子的赖诸葛还是不懂,感觉跟不上节奏了。
“他问你玩不玩女人!”秦凡忍不住这委婉的含蓄对话了,无奈地摇头道。
“咳咳-!”
被这一说,赖诸葛马上呛住。
那张难以惊动波澜的老脸一红。
顿了顿,从而正声道,“在风水相术一门中,有造诣的绝对离不开五弊三缺犯其一,但我的命数跟别人不同,三缺我不缺,而五弊注定了要犯其四,鳏寡孤独残,我犯了其四,鳏寡孤独,所以这辈子我注定跟女人无缘,有缘那也是孽缘!只会害人害己!”
额-!
伴着赖诸葛的话声道落。
奥迪车内顿时安静下来。
秦凡跟叶继祖都没再出声,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对此,不该是为赖诸葛感到佩服还是同情。
“哈哈,但这条路是我选的,我无憾,你们也无需为我遗憾,人这辈子有点追求就行,我的追求就是在风水一术上的造诣,至于其他的,随缘便好!”赖诸葛接着从容地微笑说着,看那神态尊容,完全没有什么遗憾的表露。
“不说这个了,赖神相,您老跟女人过不去,跟酒过得去吧,找块安静的地方喝点酒,您看如何?”叶继祖哈哈一笑跳过话题,道。
“随便!我现在的身份就是秦大师的跟班,秦大师所及之处便是我立身之所!”赖诸葛应道。
“秦爷,您的意思是?”叶继祖问道。
“随便!”淡淡地应罢,秦凡微笑着闭起了眼来。
将近半个小时的驾驶过罢。
奥迪停在了市中心一间高级会所门口。
一老一少一中年从车里走下来走了进去。
休闲舒缓的轻音乐伴着那昏暗微闪的灯光在跳动着旋律。
秦凡三人走到一张沙发卡座上坐了下来。
“秦爷,这是茂名最高级的会所,里头的酒全都是从国外那些古老酒庄的酒窖中空运回来的!您看要喝点什么?”坐在沙发一侧的叶继祖讪讪问道。
“不喜欢洋酒那种感觉,红酒吧!”打量了一眼那些着穿装束都透出优雅的男男女女,秦凡淡道。
“好!”叶继祖笑应中,伸起手来打了个手势。
没人能想到,名号威震整个岭南地下世界的祖爷竟然会身临在这个一个三线城市中,还得主动动手招呼侍应过来点酒。
“秦大师,见着熟人了!”蓦地,在侍应离去之后,赖诸葛突然笑着说了一声。
熟人?
顺着赖诸葛的视线望去。
只见陈芸芸脚步发虚地被一名斯文贵气笑容优雅的青年缠搂着臂膀。
“这是被人下药了!秦爷,您的朋友?”身经百战见识无数的叶继祖皱着眉头凝重道。
“萍水相蓬的路人罢了!”秦凡面无表情地摇头道。
对此,他不想多管闲事,他也没多管闲事的习惯。
而赖诸葛听罢,暗自在心底无奈地苦笑起来。
作为一名道行享誉南派术士界的神相,他从陈芸芸的面相中看出了印堂在隐隐地蹿着红迹。
那是化险为夷遇贵人的象征!
(本章完)
被奚梵好贴身拥搂着香肩的陈芸芸知道,自己摊上事了!
出身于富商家庭奔过英赴过美,她的见识即便再肤浅那也是有限的肤浅。
在感到浑身发虚脑袋晕沉而且还全身开始发生燥热,她知道自己这是被那个看似一副文质彬彬潇洒倜傥的人渣给阴了!
水,那杯苏打水!一定是自己在上卫生间的时候被他动了手脚!
仅存的清醒意识让陈芸芸想挣扎想喊,但身上的气力却不足以她做出这些。
那发飘的双脚更是在奚梵好的挽带下不受控制地被前行着!
“完了,完了!”加速的心跳被这两个字给覆盖起来。
她没想到普通的一出相约竟然落了这么个下场!
更没想到祖籍电白,家族企业扎根在香江的奚大公子会耍这种无耻手段!
要知道他的父亲跟自己老爸那也是私交匪浅,自己也是出于两家的友好关系才应承了奚梵好的邀约,而他却在冠冕人面下无耻到了这种程度?
挣扎,已经没了力气。
哭,陈芸芸现在只想哭,只想求奚梵好放过自己。
但这知道,能把事情做到这种份上的奚梵好有可能放弃吗?
在她开始绝望之际,奚梵好正好搂着她朝秦凡几人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
当那开始有些变得模糊的双眼见到秦凡那一刻,那点频临涣散是意识猛地一醒,彷如见到了救命稻草般!
“亲爱的,怎么了吗?”感受到陈芸芸陡升起来的异样,奚梵好笑脸吟吟地低头文雅地微笑道,而后还不忘朝秦凡几人看过去极具素养地点点头。
要不知道内情的见着这一幕,指定得把奚梵好当成了白马王子。
没有理会奚梵好的虚伪,陈芸芸趁着那稍醒的微弱意识,狠狠地把自己的下唇给咬破,伴着唇血的渗冒,疼痛感立马袭来,意识再为一醒!
在这刹那,前一刻连站立力气都无法支撑的陈芸芸在疼痛的侵袭中,猛地从奚梵好的拥搂中挣扎开来,朝着边上的秦凡扑了过去,这一挣扎,这一扑,彻底地抽空了她全身的力气。
直接瘫坐在地上,无力的双手抓在秦凡的脚上,虚弱无比地道,“救我,救我,救我!”
说着眼泪顿时从眸中狂飙出去!
这是她最后的一搏!
她不知道秦凡会不会救她愿不愿意救她,但她知道,如果这个能一巴掌扇碎一面加固挡风玻璃的家伙肯出手的话,那这一灾难她肯定能躲过!
可秦凡那冷峻的脸色以及之前几次在面对她时的冰冷无情,让她心里没底了!
“芸芸,你干什么?走,你身体不舒服我得赶紧带你上医院!”
一抹恼怒在脸上一闪而逝,奚梵好佯装紧张地担忧道,旋即快速弯下身来直接把陈芸芸拦腰挽起。
还想死死抓着秦凡的陈芸芸奈何被掏空了全身气力,在奚梵好的一挽中利索地被带了起来。
“秦爷,真坐视不管?”叶继祖一脸铁青地看了奚梵好一眼,接而抖着脸上的肌肉朝秦凡道。
他平生最恨那些给女人下药的男人,要不是碍于秦凡的意思,那奚梵好这会的下场肯定得趴在地上了。
“秦大师,眼不见或为净,现在那小妮子都求到脚下来了!就冲今天咱们车坏了她提出要送我们一程这点,该救她一把啊!”赖诸葛也有些急了。
虽说跟陈芸芸也是萍水相蓬的关系,但那也算是相识一场,眼睁睁地看着对方坠入地狱?那样一来良心真的难以释怀!
可秦凡不发话,他们敢自作主张?
不敢!
“放开她!”
没有理会叶继祖跟赖诸葛,秦凡抬起头,冷冷地望着奚梵好的后脑勺道。
原本在回头状态中含泪死死盯着秦凡的陈芸芸在彻底绝望的关头听到这三个字,顿然凄楚地笑了。
她知道,能让这个家伙开声,她有救了!
脚步一顿,奚梵好稍稍一愣,但这一愣不足两秒,又继续挽着陈芸芸前行起来。
彷如没听到秦凡的声音般,彷如秦凡的声音不是针对他而去般。
“我让你放开她!”秦凡再声一喝。
骤然间整个会所的人全都齐齐望了过来。
就在这时,奚梵好停下脚步,回过神,看着秦凡微笑道,“抱歉,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放开她,滚!”伸出手指指着陈芸芸,秦凡面无表情地迎着奚梵好的眼神冰冷道。
“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她是我的伴侣,你让我放开她然后再自己走?抱歉,你只是一个陌生人!”姿势文雅地推了推眼镜,奚梵好笑着轻声道。
唰-!
闻言,秦凡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抬脚朝奚梵好走了过去。
“你想干什么?”见状,奚梵好再也不装那虚伪的文雅素养,沉脸低声道。
并不对此作答,秦凡迅速一伸手直接抓上陈芸芸的手臂,一扯一甩。
顿时陈芸芸便像一道抛物线般被抛起朝着沙发卡座上精准地落下。
“你可以走了!”淡漠地说出一声,秦凡作势折身就要走回去。
可完全被这陡然的一幕给激怒到的奚梵好哪里还能忍受?
伴着那无边暴涨起来的怒火,他咬牙吼了一声,“你在找死!”
话落,那跆拳道黑带的身手直接朝秦凡的后背袭去!
只是还不等他欺近身来,背对着他的秦凡猛地一绕身,一手抓住奚梵好那挥扫过来的拳头,一手曲握成拳往他的腹部轰了过去。
“滚!这是你最好的选择!”冷冷地把这句话道出,秦凡撒开了手。
而在那一拳之威下脸色发白豆大冷汗直冒的奚梵好也在秦凡的撒手间捂住了腹部,表情痛苦地跪落下来。
抬着那目光狰狞怨恨的双眼看着秦凡,奚梵好痛苦地道,“该死的!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你应该做的是赶紧滚出去,而不是跟我谈论你的身份背影!”秦凡闭了闭眼淡漠出声道。
“陈芸芸,好你个贱人!你老豆让你来跟我约会的意图你不清楚吗?他不是成天想着我能当他的女婿吗?好,我满足他,为了不让你尴尬,我撒了点东西想来个生米煮成熟饭,你竟然敢这么打我的脸?哈哈,有你们父女后悔的!”
缓缓地挣扎着从地上站起,仍还捂着腹部的奚梵好咬牙切齿一脸疯狂地朝着陈芸芸森然厉喝。
(本章完)
叶继祖自认这将近四十年的岁月里,他所见到过的厚颜无耻之徒足以组成一个集团军了。
可现在听着奚梵好的话,他只想感叹一声,世间没有最无耻,只有更无耻!
能把对女人下药都说得如此冠冕堂皇的试问有几个?
为了满足你老豆想要当岳父?
为了不让你尴尬?
所以下点东西好和谐地生米煮成熟饭?
至于此刻,他真正透彻了什么叫衣冠禽兽斯文败类!
也就碍于秦凡在罢了。
若不然就冲这些话,祖爷能让他怀疑人生!
至于什么身份不身份,背景不背景的。
岭南地界,他叶继祖需要去在乎各方神圣?
“聒噪!”
懒得再跟这无耻之徒废话,在他话落瞬间,秦凡反手就是一把甩了过去!
口血喷飞!
在这势大力沉的一巴中,奚梵好直接被扇趴在地。
“赶紧走吧!”赖诸葛迎着趴地的奚梵好摇了摇头,叹息一声劝道。
狰狞地呸了一口血出来,自知遇上绝对狠茬子的奚梵好不敢再放肆下去,艰难地咬牙站起身来踉跄往外跑了出去。
“热,好热,我好热!”然而就在秦凡坐落回到沙发上的那刹,陈芸芸双眼通红地朝他扑了过去,不停地呢喃着热热热,双手更是不安份地扯了自己的衣服。
很明显的,这是药效起来了!
而这一幕。
看懵了赖诸葛。
看傻眼了叶继祖。
这,那无耻之徒下的竟然是那种药?
“老叶,你车里有没有一号灵水?”伸手抓着陈芸芸那失去了大脑意识活动起来的双手,转头看向叶继祖问道。
“有,有,我备着!”叶继祖当即快声应道。
“赶紧下去拿上来,要快!晚了我得把她敲晕才行了!”秦凡皱眉道。
“好,马上!”
叶继祖说着,匆忙地站起身来往外蹿了出去。
不到两分钟的时间,手里捧着好几瓶一号灵水跑了回来。
“秦爷,给!”喘着粗气,叶继祖道。
“一瓶就够了,拧开给她灌下去!”饶是在陈芸芸那浑身发烫香汗淋漓的状态中,秦凡都仍然是一副不疾不徐的平淡口吻。
松开那抓着她的双手,掐开了她的嘴。
见状,拧开瓶盖的叶继祖赶紧把瓶口对着她的嘴灌了下去。
咕噜咕噜的冒响声里,五百毫升的灵水马上见底。
伴着灵水的落肚,陈芸芸的双手也安份了下来,身上那发烫的温度渐渐归于正常,双眸里的通红也随之褪去。
大口大口地急喘了一阵粗气后,身上力气也在灵水的灌溉下恢复回来的陈芸芸蠕动几下喉咙,转而心有余悸地看向秦凡道,“谢谢!”
“没事了就走吧!”仍旧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淡漠之意,秦凡微微颔首道。
“秦少,我能知道你叫什么吗?”没有选择跟秦凡进行那没意义的矫情,陈芸芸抽了抽那先前那被灵水稍稍呛到的鼻子,正色问道。
“不需要知道!”
“好,秦少,感谢你的出手相救,不打扰你了,我先走一步!”
迎着秦凡那淡漠态度,从奚梵好手上逃过一劫的陈芸芸也不敢再没完没地说下去,对着秦凡深深地鞠了一躬,接而转头在整个会所的注视下从容地走了出去。
可没多久。
在秦凡三人举起手中酒杯抿入红酒的时候,陈芸芸又惊慌失措地跑了回来。
“又出什么事了?”叶继祖皱眉出声道。
“奚梵好来了,他带着人来了!”陈芸芸声音发颤地应道。
“不知死活的玩意!这间会所是干嘛吃的!能一而再地容许这种事情发生,该死,小地方就是小地方!”有点不耐烦的祖爷放下酒杯,上位者的气势浓郁散出,沉声斥道。
叶继祖的话声才一落下。
会所入口,哗啦啦地涌进了十数名青年,走在最后的奚梵好拿着纸巾擦了擦嘴角又渗流出来的口血,随即走到音乐台上关掉音乐,拿起那根摆放着的麦克风,道,“打扰诸位了,不好意思,我是奚梵好,我爸是香江奚裕森,也是从茂名走出去的创业者,相信诸位都有所听闻吧!今晚希望大家能给鄙人卖个面子,先行散去,今晚所有消费都算我头上!”
香江奚裕森?
能来这种档次的会所品酒的都是非富则贵人家,怎会没听说过奚裕森的大名?
当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秦凡几人,而后一个个点着头相继走了出去。
奚裕森儿子的这个面子,他们不得不卖!
不多时,整间会所便仅剩下工作人员跟对峙双方。
跟奚梵好那满脸的阴沉愤怒不同,秦凡三人脸上无不都挂起了冷笑。
先别说秦凡会怎么,就叶继祖都能把他们玩得怀疑人生!
“陈叔叔,来了啊!”放下麦克风,奚梵好看向入口走来的中年人,阴笑着道。
“梵好,这到底怎么回事?”眉头紧皱一片愁云的陈恒在步入进来的瞬间迎着奚梵好看了过去,沉声道。
“爸!”另一头,陈芸芸惊喊道。
可陈恒却伸手制止了她的说话,看着奚梵好候等回答。
“陈叔叔,因为你的女儿,我挨了冷汗直冒的一拳受了一把满嘴是血的耳光!你不想说点什么吗?我听你的,把陈芸芸约来品酒,可却落了这么个下场,你是不是觉得应该给我做个交代才对?”奚梵好冷笑道。
“你别恶人先告状混淆视听!是你给我下药想把我带走!爸,我差点就被这个人渣给毁了!”在奚梵好的颠倒是非中,陈芸芸情绪激动地喊了起来。
下药?
听到这一词,陈恒的脸上涌起了汹涌怒火来!
是,他是希望跟他奚家进行更深入的合作,也希望能跟奚家组成联姻!
但这一切得在双方情投意合的基础下!
他之所以让奚梵好约陈芸芸,无非就是给两人一个相处了解的机会!
至于成不成,那还得看缘分,看彼此的感觉!
可现在,这小王八蛋却给芸芸下药?
他陈恒就算再不济那也不至于会卖女求荣!
该死的!
“梵好,芸芸说的是真的?你给她下药了?”陈恒死死地咬着牙关道。
(本章完)
“陈叔叔,你想当我的岳父,我也想当你的女婿,加上我也喜欢芸芸,但世事难料,趁早把生米煮成熟饭这不好吗?我跟她的相处非常愉快,只是为了不让她过于尴尬或者敏感,这样做有什么毛病吗?还有,现在是在说你女儿的问题,因为她,我受了重伤,你不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你跑来给我说这些?”
奚梵好煞有其事地一本正经着,只是说到最后,神情却变得暴戾起来!
“小王八蛋!”怒火已经填满了整个胸膛,陈恒的拳头握着咔咔作响,青筋直冒地咬牙切齿。
小王八蛋?
陈恒的这种态度骤然间像是踩到了奚梵好的尾巴般。
先前那一套虚伪的文质优雅范儿早就在他的身上消失地无影无踪。
巴掌抡起,无比愤怒地往陈恒的脸上扇了过去,厉声喝道,“陈恒,我告诉你,你别给脸不要脸,我能玩你的女儿,是她修来的福份,你应该感到幸运!幸运能被我玩!别忘了你现在的处境,你是在求我奚家的合作!别以为你跟老头子有几分交情就可以来教训我了,在我眼里,你只是一条摇头摆尾的哈巴狗,懂吗?惹恼了我,什么狗屁合作一切都让它见鬼去!”
啪-!
然而就当奚梵好这刚一吼完。
陈恒的巴掌马上回击过去!
“王八蛋,你他妈就是个人渣!我现在就替你老子教育教育你个人渣!见鬼的狗屁合作是吧!那就他妈让它见鬼去,老子不要了!有本事你玩死我,玩死我的公司!奚梵好,我他妈真是瞎了眼!我这辈子最大的罪过除了害得芸芸在九岁的时候失去她妈妈,就是看错你个人渣从而让芸芸出来跟你约会!好在没酿成悲剧,不然我陈恒哪怕是倾家荡产,哪怕是丢了命我都要让你这个杂碎不得好死!”
一巴接一巴地扇打着,陈恒越说越激动,脸上的潮红越来越甚,口沫横飞中,那暴起的青筋是护犊子的最直接写照!
为了女儿,他可以不顾一切,纵使会飞蛾扑火!
还以为能给女儿促成一段幸福姻缘,却不料把女儿推到了火坑边缘!
没掉落,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懵了!
奚梵好被耳光抽懵了!
他再怎么也没想到向来都慈眉善眼的陈恒竟然会如此暴起!
直至在陈恒的话音落下后,他这才惊醒过来。
但那无边的怒火也就此燎原蔓延!
“主子被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上,都收拾他们,一个都不许放过!”指着秦凡几人的方向,脸上红通一片的奚梵好歇斯底里地暴吼起来!
砰-!
酒瓶爆碎的声音在奚梵好带来的人动手之前突然乍作!
只见会所入口处,一名中年人手中拿着那剩半截的红酒瓶再度往地上砸去!
砰-!
玻璃碎渣散了一地,他急速地抖动着脸上的肌肉,不知这是怒的还是气的。
“在我魏庆年的场子里,我倒要看看谁敢动手!奚梵好是吗?在香江嘚瑟不了就跑回老家来放肆?谁他妈教你的!是你那个香料老爹?王八蛋!来人,都他妈给我围起来,敢动弹的话,让他们住医院去!”
脾气火爆的魏庆年远远地指着奚梵好怒吼道。
哗啦啦-!
随着魏庆年的话声落下,会所了里头涌出了一大票穿着黑色统一T恤鼓着胸肌的青年来。
“老陈,抱歉,让你女儿在我的会所里差点出事了!”吼罢,魏庆年转头看向了陈恒低声道。
“不幸中的万幸!”见到魏庆年的到来,陈恒的情绪这才缓了缓,接着道,“不是跟老婆孩子去欧洲玩了吗?”
“今晚刚回来,一听到会所出事就马上赶了过来!”拍了拍陈恒的臂膀,魏庆年道。
“魏叔,这会所是你的?”
另一头,陈芸芸震惊道。
对于父亲的这名老同学,她熟悉得很,但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低调无比的魏叔竟然还是这家会所的主人!
“哈哈,芸芸,怪魏叔不跟你说咯!”魏庆年闻言立即朝陈芸芸的方向看了过去。
只是这话才一刚说完,双眼陡然瞪得跟牛眼一样!
脸上尽是不可思议的震愕!
下意识地,极其失态地摆了摆头,再次定眼看去!
“魏叔,怎么了?”见到魏庆年这突然的神态大反转,她紧簇眉头道。
可在瞬间中完全呆滞住的魏庆年却没彷如没听到般。
喉咙咕噜咕噜地发生着蠕动。
继而哆嗦着惊喊道,“祖爷!”
祖爷?
这二字一出!
陈恒浑然猛为一颤!
整个岭南范围,不管什么市县,但凡是有点门路能接触到上层社会的人有几个没听过祖爷的名讳?
而能让魏庆年露出这种失态惊慌来的除了名头响彻整个岭南黑白二道的叶继祖祖爷外还能有谁?
可祖爷怎么可能会跑到这么一个三线城市来?还千巧万巧地来到魏庆年的酒吧?
“你认识我?”叶继祖从沙发上站起来,迎着魏庆年哼笑一声道。
“祖爷,李元魁李董是我媳妇家的远方亲戚,上次我有幸被邀请到了李董儿子的百日宴上,那会我见过您,所以就记下您的长相了!祖爷,您,您怎么来这了?您,您是几时来的?”魏庆年浑身都隐隐发颤着慌张道。
别看他在脚下这一亩三分地上呼风唤雨,更别看他敢指着奚梵好的鼻子骂娘,但在祖爷面前,他知道,自己就是个渣,或许连渣都算不上!
“哦!怪不得,让人把那些个垃圾给绑起来扔路上去吧!看着碍眼了!”叶继祖点点头,指着那一众被奚梵好带来的青年道。
“是,是,遵命,祖爷!”魏庆年赶紧道,而后转头对着会所的内保喊道,“依祖爷的指示,把这些垃圾绑起来扔路边去!捆紧一点!”
“是,魏生!”齐整的一声应落。
嗷嚎马上响彻整间会所!
绑起来扔出去的前奏是揍上一顿狠的,这是惯例!
“祖爷,这小王八蛋怎么处置?”无需等叶继祖开言,魏庆年再声说道,紧张之意也渐渐地减缓了许多。
“祖爷,饶命!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错了,是我瞎了狗眼,是我王八蛋!祖爷,求-求-求求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马!”
叶继祖的大名,不仅响彻整个岭南,毗邻着江州的香江里,凡是接触内陆的权贵圈子中又有谁不知晓岭南祖爷这一名讳?
所以在确定叶继祖的身份后,奚梵好马上双膝一曲跪了下来,脸色陡然一片惨白地瑟抖恐慌道。
慌声落下,接而一巴一巴地自扇起了耳光来!
整个会所中,霎时雅雀无声,只有奚梵好那自扇耳光的清脆亮响!
(本章完)
人之所以喜欢装逼,那是往往还没遇到能把他们玩成傻-逼的人!
很显然。
自以为能玩转整个茂名地区的香江奚大少这逼装大了!
装到那个连香江首富都得笑脸相迎的祖爷身上去了!
没有叫停奚梵好的自虐,叶继祖一脸玩味地俯视着跪在地上的奚大少。
秦凡默不作声地上扬着那轻邪的嘴角摇晃着手中的红酒。
赖诸葛则是一脸悲叹地苦笑摇着头。
十巴。
二十巴。
三十巴。
自扇到三十几巴的时候,奚梵好受不了了,他感觉脸上快要在火辣的灼痛中炸裂了!
于是乎再也无从下手,那惊恐颤惧交加的眼神在抬起迎向叶继祖的戏谑玩味时马上闪了开来。
“怎么不打了?继续啊!”叶继祖笑道。
“祖爷,饶命!”再一次说出这句话,奚梵好快要哭了。
怕到要哭!
怕到要尿了!
“放心,不会让人收拾你的!淡定点!”叶继祖轻佻地端起红酒抿了一口道。
“谢谢祖爷,谢谢祖爷!”如蒙大赦的奚梵好闻言激动地高喊起来。
殊不知等待他的噩运并不会因为被免去身体的受摧残而结束。
“刚才听你说你爸是香江的奚裕森吧!”摇头的戏笑中,叶继祖问道。
“嗯,对,我爸是奚裕森!祖爷,你也认识我爸?”听到这,突然觉得自己老爹跟祖爷会是相识的奚梵好止不住地一阵激动抖腾升起,赶紧道。
话落之余,更是谄喜着站了起来。
对此,叶继祖也没有斥喝他继续跪着。
微微一笑,调皮道,“你猜!”
说完便伸手往口袋里摸去把手机掏了出来。
被叶继祖这么一说更是确定了祖爷跟父亲肯定有交情的奚梵好咧嘴道,“我猜应该是相识,祖爷您要不告诉我的话,我等会回头再问他去!”
这一声道落,见着叶继祖把手机摸出,奚梵好顿然一急,慌乱道,“祖爷,您该不会是要给我爸打电话吧!别啊,我求您,别把今晚的事儿告诉他行不?”
“我他妈真是瞎了眼又瞎了心啊!这种智商的人渣怎么能配得上芸芸啊!”把奚梵好那智商堪忧的言行尽收于耳的陈恒摇头自嘲道。
“香江那块的公子哥们都这个德行!要我说,如果让他们来内陆定居一年半载的,不被人玩到怀疑人生算我输!”边上,魏庆年也搭了一嘴。
迎着奚梵好那已经让自己无语的无知表现,叶继祖笑了,道,“放心,不跟你爸说,绝对的!”
于此同时,叶继祖那拨出的电话也被对方接通了。
“祖爷,难得您老人家给我打电话哈,怎么个情况,需要我效劳什么?您老只管说,刀山火海义不容辞!”电话那头传出爽朗笑声来。
“没兴趣跟你废话,现在在哪,香江还是国外?”叶继祖道。
“香江啊!一个多月没出去了,怎么,是不是想我了,是的话我马上去岭南找你啊!”
“滚蛋!既然在香江,那好!放风出去,就说我叶继祖要收拾奚裕森!他旗下的所有财路,能断的全给我断了!”
“奚裕森?就是那个干香料的百亿富豪?”对方确认性地问上一声。
“嗯,儿子智商堪忧的那个!”叶继祖笑道。
“那就是他了!没毛病,祖爷,我会找人把他玩破产的!”
“很好,挂了,找个时间来江州!请你喝早茶!”
笑罢,叶继祖掐断了通话。
可整个会所除了没兴趣搭理这些的秦凡跟赖诸葛外,全都呆滞!
虽然不知道对头那头的对白是什么。
可叶继祖的话无疑把事情挑得无比清楚了!
那就是要玩完奚家,玩破产奚家,把能让奚梵好装逼的资本全他妈玩完!
一言不合就断财路,祖爷的手笔仅仅是一通电话就让魏庆年跟陈恒领略到了岭南霸主叶家四少的风采!
反观奚梵好。
虽然是智商有些堪忧,出国浸咸水也就学到了装文雅扮绅士,但还不至于到欠费那地步。
听着叶继祖说的那些,他要还不明白的话就真该买豆腐撞死了!
当下脸上的欣喜幻成了无尽恐惧。
仅仅一个呼吸间,脸色陡为一片苍白化作死灰!
双腿一软,啪嗒一下瘫坐下来,条件反射地抓着叶继祖的脚,哭喊起来,“不要,不要,祖爷!求求你,求求你!”
对此,叶继祖无比厌烦地甩开他,朝着魏庆年道,“让人顺便也把他扔出去!碍眼了!”
“是,祖爷!”魏庆年连忙应声道,接而对手下招了招手。
两名青年马上利索地冲上前把奚梵好给架了出去。
纵使他的哀求在悲戚,众人都置若罔闻!
“子不教父之过,看这孩子面相上的父母宫开始发黑,这是衰运的征兆!都是命!天注定!说冤也冤,说不冤也不冤!”沙发上,赖诸葛突然苦笑着摇头叹了一声。
“赖神相,给这种小王八蛋看面相,这不浪费您老的精气神嘛!”叶继祖听罢,转头笑说一声。
“我这是闲得慌的!哈哈-!”赖诸葛朗声笑作。
然而魏庆年跟陈恒在听到赖神相这个尊称后,浑身于哆嗦中心跳跟呼吸齐齐加速,那陡然瞪起来的双眼中满是震惊!
赖神相?
集风水与相术于一身的泰斗人物赖诸葛?
这种连一省提督都难以请动的神人竟然也出现在这了?
又是祖爷,又是赖神相,茂名这是要发生啥大事了?
这两尊只能仰望敬畏的大神怎么双双现身?
还有,那个坐在沙发中间一脸轻邪笑容品着红酒的少年又是什么身份?
紧张,魏庆年跟陈恒在这刻紧张到了极致!
就在他们心头大震的同时,对祖爷跟赖神相这两个名讳认知概念并不深的陈芸芸在惊愕过罢,走到了陈恒的身边,道,“爸,多亏了秦少,要不是秦少,今晚我绝对得栽在那个人渣手里了!”
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陈芸芸都还是心有余悸的!
秦少?
这少年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老叶,给这两位老板推销推销一下咱们的一号灵水吧!”放下手中酒杯,秦凡淡声轻笑道。
“是,秦爷!差点忘了这又是两个潜在客户,哈哈-!”叶继祖朗笑着折身抓起了两瓶一号灵水道。
灵不灵水的陈恒跟魏庆年反应不过来。
但叶继祖的那声祖爷却让他俩如遭雷击!
十几岁的少年,让叶继祖恭喊秦爷?
最重要的是芸芸还是被这位秦爷所救?
陈恒的心里为此直接涌起了前所未有的惊涛骇浪来!
PS:五更完。
? ?ScHatZ(飞鹰大哥),欠的两章择日再还,尽量争取明天!最近太累了,我打一章得一个多小时,熬不出来了!望大大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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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把陈恒跟魏庆年那近乎失态的震惊看在眼中,但叶继祖并没有多说什么,一抹迷之微笑掠起,随即把两瓶一号灵水朝两人递了过去。
道,“这是我们一号集团研发出来的一号灵水,五百毫升一瓶,每瓶售价一万!至于到底有什么功效,你们可以在尝试之后再到我们集团总部做了解!这两瓶就当是送给你们体验了!”
什么玩意?
一万一瓶的水?
神仙水也不带这么贵的啊!
愣愣地接过叶继祖递过来的一号灵水。
陈恒跟魏庆年有点懵了。
只是这时,边上的陈芸芸却脸色大震。
适才想起自己被下药后就是喝了这些水,然后便被秒解恢复如初。
当即快声脱口而出道,“我刚才就是喝了一瓶这样的水,然后体内的药效马上被消除了!”
“没错!”叶继祖笑道。
“好了,陈总,魏总,老叶的身份决定了他向来都不会废推销这种口舌的!难得他给你们讲解这么多!至于一万一瓶的一号灵水是否物有所值,你们可以在体验过后再做决定,公司总部在江州,有兴趣的话届时可以过去了解!”放下手中酒杯,秦凡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看着陈恒跟魏庆年淡淡道。
这副神情,这副口吻,这真的是一名少年身上能以展露出的?
可转眼一想,能让叶继祖尊称秦爷,这一切又顺理成章了。
两人在发愣。
迎着秦凡的这些话,一时间竟然忘了作予回复。
目瞪口呆地怔怔望起秦凡来。
对此,秦凡表示理解他们内心的澎湃欺负,当即朝赖诸葛跟叶继祖道,“人走楼空,这儿也没什么意思了!咱们回去吧!”
“是,秦爷!”
“好的,秦大师!”
叶继祖跟老诸葛齐声笑道。
秦凡为首,赖诸葛跟叶继祖很有觉悟的错落一个身位,老中青三代人无比威武地走了出去。
直至秦凡三人的身影从会所里消失后,魏庆年跟陈恒才惊醒过来。
下意识地快步追了出去想要恭送一番,可留给他们的只有叶继祖那辆奥迪座驾扬长而去的车尾灯了。
“芸芸,你说是那个秦爷救了你?你之前认不认识他的?”
错怔中,陈恒想起了先前陈芸芸说是被秦凡所救,于是乎连忙转头看着跟出来的陈芸芸惊声道。
“爸,那个祖爷跟赖神相到底是什么身份来的?能让你们如此失态,还能决定奚家的生死兴衰?”没有回应父亲的问题,陈芸芸倍感震撼地问道。
“岭南叶家你听说过吧,祖爷就是叶家四少叶继祖!岭南地下世界的霸主!说句不夸张的,只要他跺跺脚,整个岭南都得颤三颤!至于赖神相,那则是南派风水相术集一身的泰斗人物!据说连一省提督想请他老人家出手都不容易!这二位之于整个岭南甚至整个南方来说,都是绝对的神级人物!”魏庆年望着那早已不见车影的方向,缓缓地解释着道。
“什么!”陈芸芸那秀丽双眸为之一瞪,不敢置信地惊呼喊出。
“芸芸,你之前是不是认识那个秦爷的?他是怎么救的你?”陈恒再声问道。
“爸,上一次皇家派对被封,黑爷被抓,他整个团伙被连根拔起就是秦少所一手促就的!那一次,我跟几个闺蜜在皇家派对玩,后来见着他年纪小小的打算去逗逗他,没想到被他冷酷地斥了我们一番,紧接着黑爷出现,跟他还有一个叫马少的发生冲突,然后那个叫马少的打了一通电话,最后市里的三大巨头齐齐现身,接下来的那些事你们都知道了,就是这么一个过程!”陈芸芸回忆着道。
话了不等陈恒跟魏庆年开口,再声说着,“还有,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碰上那个家伙了,没想到今天中午在水东,又遇到他了!他的车被人碰瓷追尾,后来那几个碰瓷的倒霉鬼直接被他打晕,我刚好路过见他车坏了想送他一程的,没想到被他再三拒绝,对了,他是跟那个赖神相在一起的!最后那个赖神相拿着两把佛门禅杖跟他坐摩的走了,我跟丽彤两人想跟过去看他们是来干什么的,但被他发现后一巴掌拍碎我那辆宝马的整扇挡风玻璃,还下了最后的通牒警告我们!
接着就到今晚了,我那会被奚梵好下药后已经没有动弹力气,在我绝望的时候正好见到他出现在会所里,于是我挣开奚梵好,扑到他身边求他救我,后来他把奚梵好给打跑之后,让那个祖爷给我灌了一瓶水,我就恢复了正常,整个经过就是这样!我跟他这也是第三次见面!”
在父亲面前,陈芸芸把这一切切都如实娓娓道来。
“芸芸,那那个秦爷有没有给你联系方式?你们算得上是朋友了吗?”魏庆年一脸凝重地问道。
联系方式?
朋友?
听到这。
陈芸芸自嘲地苦笑出来。
“魏叔,我问他叫什么他都不愿意告诉我,开口闭口都是一个滚字,最后不知道是不是他良心发现才肯出手救我的,这种情况下,我怎么可能有他的联系方式,至于朋友,那就更扯了,在这种大少爷眼里,我等小女子那也不够格当他朋友吧!”
听完陈芸芸这一番道述,魏庆年跟陈恒拧着眉头一言不合地快速思索起来。
旋即齐齐下意识地低下头看着手中那一瓶一号灵水。
一万一支的清水?
两人乍这一想,拧开了瓶盖往嘴里灌了下去。
十数秒后。
双目凛立!
尽是不可思议!
“明天上江州!”
似是心有灵犀般,两人齐声喊道。
“爸,魏叔,你们说什么?明天上江州?真打算去买水去?”揣测出两人意图的陈芸芸蹙眉愣愣道。
“芸芸,明天你要不忙的话,跟爸上一趟江州!再顺便在江州地界上了解了解那尊秦爷是何方大神!”陈恒道。
皱眉顿了顿。
陈芸芸最后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好,明天不忙!我陪你跟魏叔一起上去一趟!”
对于灵水不灵水的,陈芸芸兴趣不大,毕竟当时她是处在被下药状态,也感受不到这水的逆天所在,只是陈恒那一句了解了解那尊是何方大神让她心里痒痒了。
她也想知道那个酷酷的装逼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
(本章完)
在陈恒父女及魏庆年赶往江州的同时。
并不对外开放而且彻底封锁起来的晏镜岭上。
武道大会开始了!
只是在武道大会开始的前两天,不仅是秦凡,就连赖诸葛跟叶继祖都没有出现在会场中。
毕竟这是级别的擂台,还真吸引不了他们!
日出日落,拳脚无眼,暗劲无情,有人死有人伤,这一切都没有任何意外地在晏镜岭上发生着。
第三天。
武道大会的最后一天。
跟前两天那风和日丽的气候不同,这一日,乌云遍布在整个晏镜岭的上空。
一股风雨欲来的剑拔弩张之意就这么在风云间散透了出来!
咚咚咚-!
三声鼓声被捶响!
八面写着武道大会的旗帜被插在八个方位上迎风飘扬。
一圈妖艳的红毯围着擂台铺设起来!
桌桌椅椅错落有致地在红毯上摆放着。
将近百号人随着鼓声的响起走了过来!
其中除了今日参加比拼的暗劲大成期高手以及地下世界的各路诸侯,还有无数来围观的低级武者们。
“形意门的周大师,他不是有两届武道大会都没参加了吗?现在今日出现了,之前还以为他是晋升半步宗师了,现在看来,这是还停留在暗劲大成啊!”
“上一届的天榜第七,咏春欧大师,竟然又来了?”
“天榜第三刘成光,一年前不是听说他在西伯利亚的冰雪里晋级半步宗师了吗?这怎么回事?”
“我去,这届武道大会的天榜之争怎么全是上一届的老熟人?这让那些晋级到暗劲大成不久的大师们还拿什么去争夺名头啊!”
“向来参加过天榜之争而且排名前列的大师们通常都不会继续参加武道大会夺取虚名的,这一届太反常了!难不成是地下世界发生动荡,让那些各方霸主们纷纷把众大师请出来了?”
一阵阵的议论声从那些暗劲初期中期的武者们口中惊呼而起。
武道大会,一直都有个不成文的默契,以往在天榜之争中夺取过前十头衔的大师们都会就此退出武道大会,其一是要潜心突破半步宗师,其二是对外界保留着属于自己的神秘,其三更是在夺过一次前十头衔之后,天榜光环对他们的意义已经不大了。
可现在,竟然全都是上一届天榜的老面孔?
这是要闹什么?
无数人都懵了!
跟武者们的议论不同。
众多被暗劲初期中期武者邀请来的权贵们则是把目光放在了那些地下世界各方霸主的身上去。
“果然没意外,魔都周逸天来了!”
“看,那不是金陵的九爷吗?不是传闻他的势力现在内斗严重吗?这还有心思来参加武道大会?”
“江浙申三运,上一届他被横空出世的周逸天夺去了魔都的地盘,这一届看又会发生什么!”
“东三省的乔老爷,上一届他没参加,这届来了,看来也是耐不住寂寞了啊!”
“西南吴金贵,西北林青舟,这都他妈来了!这一届武道大会这是要把整个地下世界的势利来一次重新洗牌啊!”
“咦,岭南祖爷呢?”
“他那位置还是空的,这各方大佬都到位了,他是怎么回事?”
“该不会是睡过头了吧!听说他这次就带了赖诸葛以及一个小屁孩过来,这是要放弃的节奏?”
议论声从惊叹各方霸主转到了讨论叶继祖身上去。
毕竟祖爷虽然只居守在岭南,其他身份曾经涉及的势利也全都因为武道大会被洗散了,但因为叶老爷子的原因,整个地下世界没人敢小觑!
就连岭南这片疆土势利也因为叶老爷子的原因没有任何一人敢垂涎!
只是此时此刻久久不见祖爷的出现,众人难免倍感起诧异来!
午时三刻!
八方鼓声雷动!
三息的轰捶过罢。
一名武道大会的负责人走到了擂台上,沉声喊道,“天榜之争,现在开始!由于上一届天榜前十的大师到位八名,故这一次天榜之争为挑战模式!上一届天榜第十是龙虎山的熊大师,故此请熊大师登台受挑战!”
随着负责人的声音落下。
一名身形壮硕的中年男子马上从红毯上往前蹿去。
嗖的一个转眼间,数十米的距离被他掠着风沙冲跃到了擂台上。
“龙虎门,熊天林!”双手抱拳迎着底下一作揖,熊天林冷声喊道。
“我来!”紧着熊天林的话落,红毯椅子上,一名皮肤黝黑的硬汉突然蹿出去,几个箭步便冲到了擂台上,道,“无名小卒,得胜之时再报名号!熊大师,请赐教!”
“承让!”熊天林抱拳客套应上一声。
下一刻,单脚往擂台一跺,顿时整座擂台剧烈轰动,于此同时,整个人朝着那名黝黑硬汉冲了过去。
拳风肆虐,饶是让底下的诸多地下各方霸主们都感到了凶残之势!
天榜前十,果然名不虚传!
然而在熊大师的攻势凌厉出袭之时,那名黝黑汉子突然冷冷一笑,一记鬼魅步伐彷如太空漫步般当即往前滑旋过去,而后在熊天林的贴身来势之下嗖一声绕到他的身后,身体陡然拔地而起。
呈大鹏展翅之势,那并不算硕大的拳头对着熊天林的后背砸了过去!
轰-!!!
沉闷的轰声乍作!
熊天林的身体一顿,稍稍往前倾出半步,旋即彷如颠覆了人体构造的拳头背对着黝黑硬汉抡了出去。
唰-!
迎着熊天林那背抡而来的硬拳,黝黑硬汉不敢托大,滞空错身一闪避了过去。
朗声道,“龙虎山的天榜第十果然强悍!哈哈,熊大师,再来!”
“再来!”一拳抡空原地转身的熊天林一抖身体,呼着吼声再度朝着黝黑硬汉正面袭去。
“看来熊大师要落败了!只是这家伙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武道界上有谁知道这号人吗?”底下一名天榜前列的大师叹了一声摇头道。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仅仅一个照面,他便看出了黝黑硬汉是在保留着实力,那种反应速度,那种出击劲道他全都看在眼里,熊天林,绝对是难以匹敌!落败,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果不其然!
轰隆的对击声在去到三十几招的时候,熊天林的胸口被黝黑硬汉一拳轰中!
顿时鲜血从口中狂喷出去。
身体也于此失去了重心,捂着胸口单膝轰跪下来!
“熊大师,承让承让!”黝黑硬汉淡淡地抱拳,而后转身背对着熊天林面朝众人,狂傲道,“无名小卒,代表广西李家!”
咚-!
随着他的话落,擂鼓捶响,负责武道大会的中年人喊道,“熊大师落败,天榜第十易主!挑战继续!”
“谁来!!!”黝黑硬汉上扬了一下嘴角,轻狂地哼笑道。
而这时,先前被众人议论纷纷的祖爷这才带着秦凡跟赖诸葛姗姗来迟。
那张看似有点玩世不恭的脸上写满了傲然的笑意!
(本章完)
“来了,叶老四来了!”
“我草,这位爷这是要闹哪样?全场就他一人迟到?”
“看这笑容,难不成真是把武道大会当热闹来看?”
“谁叫人爹叫叶从军呢,还真有这个资本!无需武者邀请,每届都三个入场名额妥妥的!”
或是嘲讽,或是嫉妒。
因为叶继祖的迟到出现,外围响起了阵阵的窃窃私语来。
祖爷的名头固然在岭南地界能把一切牛鬼蛇神震慑地瑟瑟抖动,但走出岭南,之于别的省份而言,那绝对得打折扣了。
很多人忌惮的不是他叶继祖的势力,而是他叶家的势力!
只是对此,叶继祖却不以为然,用他的话说,我就有这么一个能让我装逼的爹,你咬我啊!
穿过入口处,踏着红毯微笑朝着那张属于自己的椅子走去。
此时此刻的叶继祖,满是那意气风发的范儿。
而他的到来,也让地下世界各方霸主纷纷侧目看了过来。
“秦爷,您坐!您坐!”
在走至椅子边上时,叶继祖突然欠身谄笑着坐了个请的手势。
秦凡自然不会矫情,玩味一笑,落座下去。
这一幕,看傻眼了所有人!
叶继祖让座给他身后那少年?
这-祖爷这是又抽风了不成?
只是让他们更加懵逼的是,在秦凡落座后,叶继祖跟赖诸葛一左一右地站在了他的身后,彷如扮演着守卫的角色般。
让叶继祖跟赖诸葛充当守卫?
尼玛试问这当今天下能有谁?
这到底是叶继祖自导自演的闹剧还是那少年真的大有来头?
所有人一时间全都紧紧拧起了眉头来。
然而相隔不远的周逸天在看清楚秦凡的尊容后,稍稍有些怔神--这好像在哪见过似的?
“一个个这么挑战下去,这擂得打到几时?有意思吗这?”坐在椅子上的秦凡抬眼朝擂台看了上去,玩味地呼声笑道。
唰-!
所有人都为这一语凛起神来!
这家伙是愣头青吧,连规矩都不懂?哪闹出来的玩意?
话了,拿起边上桌面的茶壶往杯子里倒下一杯,端起仰头灌下后,秦凡站了起来,一脸戏谑地从擂台上走了过去!
“站住,擂台不能随便上!不是武者不可踏足上去!”两名负责武道大会安全的内保在秦凡距离擂台还有十米之时把他给拦住!
“我上去挑战,有毛病吗?”
语不惊人死不休。
在秦凡这句话说出之后,连空气都变得寂静了!
上去挑战?
一个十几岁毛都没长全的家伙上擂台挑战暗劲大成武者?
这是活的不耐烦要找死了?
“叶先生,人是你带来的,什么意思这是?”一名负责人看向叶继祖沉脸问道。
对他们来说,这是来捣蛋的,挑战?开什么玩笑!就这种小屁孩随便拉出一名武者来一巴掌都能把他扇嗝屁了!
“我以整个岭南的地盘作为赌资全压在秦大师身上,一旦秦大师落败,所胜者代表的大佬即可吞并整个岭南的地下势力,鄙人叶继祖当双手拱让出去!”迎着那名负责人不满的眼神,叶继祖双手一摊爽朗道。
什么!
把整个岭南的地下势力压在一个少年身上?
不管红毯之内还是红毯之外,全都沸腾了!
叶继祖疯了!
绝对的脑袋进水了!
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即便这是从娘胎就开始入道,这在暗劲大成的武者眼里都还是蝼蚁啊!
“你说真的?”
陡然间,各方霸主凛眉高喊道。
“一口唾沫一口钉,我叶继祖不屑于跟你们开玩笑!”叶继祖咧嘴一笑,坦荡道。
“现在可以撒手放行了吧?”前方,在叶继祖话落后秦凡对着那两名内保道。
两名内保下意识地转头看向了负责人。
后者一脸震愕懵圈地微微点了点头。
罢了,既然要找死,那就满足他!
对于秦凡上到擂台,没有任何一人能觉得他活得下去!
就这年龄就这身板,一巴掌扇死?那还是看得起他了!
笑着从那两名内保让开的过道中缓缓地踏着台阶走上去,秦凡那云淡风轻的脸色上看不出有丝毫的紧张惊惧,优雅的脚步彷如是在走秀般。
“小家伙,下去吧!回家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原本在等着挑战者的黝黑硬汉没想到等来的却是这么一个小屁孩,当即皱起眉头来劝说道。
对于黝黑硬汉的劝辞秦凡不置可否地摇头玩味一笑。
转而看向了骚动的下方。
诸位大佬在叶继祖那言之确凿的态度上都变得激动起来。
岭南,这是多少大佬梦寐以求的地盘,但碍于叶家的原因一直以来都没人敢把手触伸过去,而如今却被叶继祖当作赌注抛出去,而且还是赌在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人身上,这明显就是大礼包啊!
要说不垂涎的,那完全是扯淡!
但也有几个冷静的,叶继祖真会傻到这种地步?不可能!
可一个十几岁的家伙再逆天又能如何?能扛得住这些暗劲大成的武者?
连他们都说服不了自己相信!
“周大师,帮我!”
“欧大师,靠您了!”
“刘大师,请助我拿下岭南!”
---------
一声声语气匆促紧张的言辞纷纷从这些大佬的嘴里说出。
唯一有一个无动于衷的,那就是周逸天!
看着那越发感觉熟悉但又想不起来到底在哪见过的面孔,他紧紧地把眉头拧成了一团!
同时心里还有隐隐的不安在滋生着,在场众人,他对叶继祖的了解最为之深,像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儿,会干这种看似愚蠢到家的败家事儿?
怎么可能!
可凭着这么一个十几岁的稚嫩家伙,他又哪来的底气?
周逸天想不通道不明,所以他选择了暂时性的观望!
然而那些暗劲大成的大师们在那一声声的请求下,却齐齐地选择了不为所动!
对一名十几岁的少年人出手,他们真干不出这丢脸的事儿来!
“行了,都别争了!一起上吧!”背手站在擂台上的秦凡笑看着底下那些激动请求的大佬们,摇头不屑地轻蔑道。
哗-!
这话一出,首先刺激到的不是那些大佬们,而是一众心高气傲的武者!
这当真是给脸不要脸,天堂有路不愿走地狱无门自投来?
“你说什么?”佛都有火,更何况是这一众武者,迎着那句轻蔑不屑的一起上吧,肝火立即被秦凡给撩起来了。
“我说什么?”秦凡笑着挑起嘴角顿了顿。
接而玩味地摇摇头,道,“抱歉,请恕我直言,我意思是在座诸位都是垃圾!所以,一起上吧!”
(本章完)
抱歉。
恕我直言。
我想说在座诸位都是垃圾!
这话在武道大会上对着一众武道天榜大师说?
是,虽然所谓天榜也只是个虚名而已,水份也足够多,毕竟地大物博的华夏几百万平方公里上大把大把藏龙卧虎的猛人,但即便名头再虚,水份再多,这些都是实打实的暗劲大成高手!
而一个十几岁的少年竟然敢对着这些年纪足以当他父辈爷辈级的大师们大放此番厥词?
空气在秦凡的这声狂言之下似乎静止了!
连叶继祖都被这话给吓到了!
马勒戈壁的!
狂,太他妈狂了!
但祖爷喜欢!
要的就是这种唯舞独尊的气势!
要不是碍于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叶继祖真他妈想放声大笑起来!
让人窒息般的死寂足足持续了十秒有余。
而后一声怒火滔天的厉吼暴作,“狂妄!”
那名天榜第三的刘成光刘大师往前大步一踏,那离进入暗劲巅峰也就是半步宗师只差突破瓶颈的实力在武道大会上掀起了一阵骇人的凛然气场来。
“你不行,我说了!一起上!我不想浪费时间,一个个收拾没必要!一起来吧,让我好好检验一下所谓武道界天榜的实力!今日,看是你们教我做人还是我把天榜踩在脚底下蹂躏!”迎向刘成光那厉然气势,负手而立的秦凡摇头道。
神色也随着事态的升级收敛起了脸上的玩味来,正肃地朝众多大师扫眼望去!
擂台之下。
一名暗劲大成的武者望着擂台上负手而立的青年,浑身都隐隐地颤抖起来,脸色更是在苍白中渗起阵阵冷汗来。
他就是见证了秦凡格杀半步宗师兰天淳的狂人郭大师!
同一时刻,外围那些围观的人群中,也有两三人的反应跟郭大师如出一辙,他们同样是秦凡在九龙茶室格杀兰天淳的见证者!
“郭大师,你怎么了?”郭大师的边上,那名同样垂涎岭南势力的大佬在见到郭大师的反应后愕然惊问道。
“没,没,没事!”郭大师断续地颤声道。
只是见识过秦凡发威的仅有那么三几个,对于那些对秦凡一无所知的大师们来说,秦凡彻底惹恼他们了!
这是在公然挑衅整个武道界!
这是不知死活的狂妄竖子!
“无知小儿,就让我先教你做人再与诸位大师一决高下!”擂台上,那名黝黑硬汉忍不住了。
一声冷哼过罢。
身形暴蹿朝秦凡怒袭而去!
毫无保留的劲风肆意呼啸,他想第一时间用气势把这无知小儿给震住!
但他失望了,秦凡不仅没有退缩瑟抖于他的气势中,反而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任由着他的欺身而来。
见到这一幕,底下众人纷纷露出了冷笑。
似乎已经见到了秦凡那无知的下场!
默不作声地等着黝黑汉子的攻势到来,在他欺身的刹那,秦凡动了,左手一抖,势大力沉的手背连看都不看地朝着黝黑硬汉扫了过去!
原本能躲过去的黝黑硬汉并没有闪避,反而冷哼笑上一声迎了过去。
但下一刻,他后悔了!
托大的代价是胸口彷如被一辆飞速行驶的高铁给轰撞上一般!
整个人在秦凡的手背挥扫下倒飞出去!
妖艳的心血从口中喷洒出来!
接着整具身躯重重地轰倒落在了擂台上!
轰隆-!!!
那用成捆成捆钢筋加固起来的擂台上发出彷如要崩塌的声响来!
黝黑硬汉在坠地之后又是一口心血狂喷呕出!
能把天榜第十龙虎山熊天林击败的他仅仅一招,就再无作战能力!
虽然这其中有他托大的原因所在,但这并不影响秦凡实力的展现!
没有等来秦凡那狼狈的嗷嚎哭求讨饶,反倒是击败了天榜第十的无名小卒落得个如此重伤的下场,底下众多大师们全都瞪起那不敢置信的震愕双眼来!
如果可以的话,他们会认为这是幻觉!
可惜不是如果,不管他们怎么揉眼,擂台上,秦凡仍旧是负手而立,而那位暂时取代了天榜第十的无名小卒仍是在抽搐身体倒地不起!
“我说了,一起上!别浪费时间!”背着的双手放到身前,秦凡抬起手指对着那一众的大师划了一圈,道。
“该死!!!”
众多大师们咬牙切齿地低喝一声。
在见识到秦凡一手背便把黝黑硬汉给解决的实力后,没人在敢对这个少年有所轻视,至于秦凡这个年纪怎么可能会有这般修为,他们已经无暇去想了!
面对着这公然的挑衅,在武道界尊严的差使下,没人再能忍受得了!
“上!”刘成光大喝一声,身体如似离弦之箭般往前无比凌厉地弹射出去!
眨眼之间,别冲跃到擂台之上,双脚在落到擂台面上的瞬间,轰隆作响!
输人不输阵,更何况是现在还没对决,这气势怎能落下?
随着上届天榜第三刘成光的发起之势,其他暗劲大成武者也不再踌躇,纷纷飞身而上!
顿时红毯之中仅剩那些雄踞地下世界的各方霸主们,哦不,还有一个,郭大师!
瑟抖的冷汗直冒中,他鼓不起那个上前围攻的勇气跟心理!
“嗯哼?郭大师?”没有丝毫担心的叶继祖在笑着往侧方看去之时,却发现郭大师的身影孤零零地站着,当下稍稍一愣道。
“叶先生!”强颜欢笑地跟叶继祖打了声招呼,郭大师一时间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旋即一咬牙,对着边上的中年人道,“王先生,抱歉,怕是给你助不了阵了!我先告辞!”
说罢,一甩身头也不回地大步往外围走了出去。
对于外围那一众惊愕的眼神,郭大师熟视无睹!
面对轻松戏耍并且击杀半步宗师的秦凡,他选择了明哲保身!
擂台上。
秦凡看着那纷涌相围的众多天榜大师们。
轻邪地上扬着嘴角,道,“江州秦凡,别浪费时间了!开始吧!”
“武道界的尊严不可欺,更不可辱,今日,教这竖子做人!”紧着秦凡的话落,刘成光大喝一声发起了围击之言。
可不敢他们发动出击,秦凡突然如似一道流星般地冲袭而去!
脸上那挂起的轻蔑之意,毫不掩饰!
(本章完)
江州秦凡?
听着那有如洪钟般在耳边响起的声音。
红毯中坐在椅子上刚端起茶杯的周逸天双手猛地一抖。
茶杯哐当一声掉了下来!
脸色也随之陡然巨变!
这一刻,他终于想起了擂台上那张稚嫩秀脸的所属!
秦凡?
那不就是雨辰的同学吗?
不就是在雨辰生日那天被自己于别墅外警告的秦家弃子吗?
是他!
怎么会是他!
怎么可能会是他!
周逸天哆嗦了,看着那个一招把黝黑硬汉给解决掉的少年,猛然想起当初在别墅外自己候守多时只为的警告之言!
那会自己警告他离雨辰远点,警告他把那点小心思藏好掖好,言下之意就是告诫他配不上雨辰,让他最好别对雨辰动心思!
想起这些,脸上骤然变得无比火辣!
那种打脸的感觉在这刻从在他脸上迅速蔓延起来!
下意识的,他朝叶继祖看了过去!
看着叶继祖始终都没有往身前椅子落座的姿态,回想着叶继祖那一声秦爷,他总算知道了上次为什么秦凡跟雨辰能从警局里安然出来!
原本还以为是自己的名头让温元杰忌惮,从而才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地在他出现之前把人给放了,现在看来,又是一波羞愧的打脸!
连叶继祖都得喊秦爷的人,江州地方又岂敢轻易扣住不放人?
无形中,他觉得自己似乎错过了什么可遇不可求的东西!
一抹后悔的感觉不受控地油然而生!
如果时间能倒退,他会选择跟秦凡会面吗?
会!
但那绝对不是以那种方式那种态度!
在周逸天那极其苦涩的思绪缠绕间。
擂台上,秦凡以一敌整个天榜的大戏拉开了!
只见秦凡在冲袭中突然猛地止顿下步。
接而手掌平摊伸出,喝道,“地煞第三式,百裂神瘴!”
喝罢,身体往前一倾,手掌对着擂台地面爆砸落去!
“闪,快闪!”在秦凡手掌砸落在擂台的瞬间,心头兀然骤起不安来的刘成光瞪着那惊骇的双眼着急地大吼出声。
可惜迟了。
在秦凡的戏虐舔唇间。
嘣嘣嘣-!
那比起足球场的面积来都不逞多让的擂台发出了轰然的嘣声!
整个擂台在这一掌之下竟然直接四分五裂地炸了开来!
绝大多数武者在秦凡这一击之下根本就猝不及防。
在刘成光那迟来的叫声中随着炸开的擂台跌落下去!
嘶嘶啦啦的声音一时四起!
或是被划破了衣物,或是被划破了皮肉!
就一掌,而且还是不对人而去的一掌便让超过半数的大师们狼狈不堪!
在落掌的第一时间便腾身跃起的秦凡落踩到了一截突露出来的钢管上,朝着那一众狼狈的武者们轻蔑摇头道,“这就是所谓的天榜?别侮辱天榜这俩字了!我还以为武道界的成色有多深,现在看来不过如此,不堪一击!”
“竖子,你下损招!”
咏春一门的天榜第七欧大师并不在狼狈的行列中,当秦凡出掌瞬间便感到危机来袭的他选择了飞身跃起,最后踩在那堆崩离出去的钢铁上如似怒目金刚般愤吼起来。
无耻!
太无耻了!
损招?
听罢,秦凡脸上的嘲弄之色愈发加深,道,“哈哈,损招是吧!报出你的宗门!”
“咏春欧永华!”欧大师哼声一喝。
话了,猛然彷如蜻蜓点水般飞速地踩着擂台废墟朝秦凡飞身欺去!
“那就用咏春来跟你过招!”秦凡轻狂一笑,五指曲躬,对着眨眼间便临身眼前的欧永华曲拳而去!
砰-!
双拳的对撞中,低沉的砰声乍起!
欧永华脸上突然抹出冷笑,“这就是你的实力?”
“你们咏春不是讲究寸劲吗?哈哈-!”
在秦凡这一声的笑罢间,欧永华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乍然涌起了惊慌之意来。
可不等他有所反应。
咔-!
嚓-!
咔-!
嚓-!
歘-!
一连五重,重重叠加的劲道从秦凡那跟他对撞上的拳头中冲出去!
前两重欧永华还能撑得住。
但第三重已经让他脑门上渗出了虚寒之汗!
这时候他想抽身,可发觉拳头好像跟秦凡吸附住了一般,无从撤遁!
第四重劲道的侵袭而去时,他牙关打颤,肌肉抖跳,面如死灰!
而第五重的叠加趋势侵入后。
他再也招架不住!
凄楚的啊声几乎要喊破了喉咙,一口集酝着武者精气神的精血也于此冲破喉咙喷吐出去!
见状,秦凡赶紧撒手错开身,闪避过了那一口精血的溅身!
在秦凡撒手的同时,得到解脱的欧永华顿然被内劲冲弹倒飞了起来,如似掉线风筝般坠落到了十几米外的红毯地上!
鲜血接连地从喉中咕噜冒出。
死,死不了,但这辈子的突破之路基本被堵死了,而这还是最好的结果,境界倒退这更是极有可能!
一招,集咏春之精髓寸劲所在,击败咏春一门天榜第七!
看着欧永华那个凄惨的败状,众多暗劲大成武者一时间心头狂突!
该死的!
这到底是哪冒出来的怪物!
十几岁的年纪,竟然一招就能败落将近六十的欧大师?
一招就让暗劲大成的天榜第七败阵重伤?
“如他所愿,一起上!”先前的狂怒之意化作了丝缕惊悚,一而再地见识到秦凡那恐怖如斯的实力后,刘成光的心底也轰然打起鼓来!
可他的话并没有得到回应。
上届武道大会的天榜前十今日来八,熊天林被黝黑硬汉给击败负伤,咏春欧永华更是被一招生死未卜,十之有八,八之剩六!
但除去这六位天榜的前排大师之外,其他的暗劲大成者彷如约定齐成般刷刷接连后撤起来!
连天榜第七都被一招秒败身受重伤,他们这大部分的人又谈何再飞蛾扑火?
人都是自私的,尤其还是这些人上人中的暗劲大成者!
合围教训秦凡固然是好,可若是落得个欧永华那般的下场呢?
“你们!!!”看着这三十四位未战便怯不战而降的大师们,刘成光含恨出声。
没有人作以应答。
后撤的距离又拉远了一米,态度表达地已经无比明显!
“刘大师,武道界的尊严终须有人去捍卫,既然我们几位选择了立身于此,那便战到底!凭我六人之力,降这小儿,足矣!”
(本章完)
话了。
那名沉声低喝的大师奋然朝着秦凡飞袭而去!
其余五名大师也心领神会地在围击中奔涌相至!
到了这地步,没人再敢小看小觑秦凡。
毕竟能一招重伤天榜第七的高手岂是他们能轻怠的?
“看来这天榜高手虽然不堪一击,但勇气还是可嘉的!不错不错!”
扫了一眼那些奔涌袭来的大师们,秦凡轻笑出声。
“竖子狂妄,接招!”
六人齐齐一喝。
或拳或脚,或掌或爪。
就这么迎着立身不动的秦凡挥去!
“地煞第一式,崩山砍!”
不等那些招式临身,秦凡放声一喝。
双手化作手刀,体内真气汹涌灌至手刀上,气势骇然地对着空气劈砍过去!
嘶啦-!
嘶啦-!
手刀的劲风呼啸大作中。
嘶啦声响乍然骤起。
只见那几位在手刀挥劈范围内的大师身上衣服在这一劈中直接被划破纷飞!
那露出来的肌肤上,一道红痕赫然显著!
“气劲?宗师,你是宗师?”
不可思议的惊呼声从那些被手刀气劲划破了衣物的大师口中喊出。
条件反射地怔在了原地!
宗师?
一个十几岁的家伙会是宗师?
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可如果不是宗师,那这象征着宗师的气劲又该怎么解释?
在秦凡这一出手下,一种叫恐惧的东西涌上了他们的心头!
面对宗师,他们怎么可能有匹敌的机会?
哪怕再来一倍的人数,那在宗师面前,一样都是土鸡瓦狗!
“宗师?不知道,或许吧!来,把你们浑身解数都拿出来,让我检验检验所谓天榜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实力所在!”秦凡先是摇头,再是点头说道。
“我认输!”
“我认输!”
“我认输!”
一连六声我认输相继响起,饶是那名先前放言要捍卫武道界尊严的大师都紧绷着脸高喊道。
声响落下。
六人齐齐单膝下跪朝向秦凡!
到了这一刻,他们彻底失去了战下去的勇气!
如果说一招秒败黝黑硬汉是对方的托大。
再如果说让天榜第七欧大师落败是意外。
那秦凡这一气劲的展示已经无从再去用如果概括解释了!
还有一点,他们能清楚感知到秦凡刚刚以手刀为体绽挥出的气劲明显是留力控制着的,如若不然,那此时的他们绝无可能再站着说话!
当思绪被这一系列的事儿串接起来,他们脑中迸出了一个骇人的总结来。
宗师,这是一名少年宗师!
虽然像是笑话,虽然像是天方夜谭,但在事实面前,他们不得不接受这一定义!
暗劲巅峰,能一招重创天榜第七?
暗劲修为,能绽出气劲?
宗师之下,敢对着他们这一众天榜高手放出一起上的狂言来?
由此可得,秦凡不是无知,那是有恃无恐!
“武道界的尊严就是被你们这么捍卫的?”没想到堂堂天榜高手会这么突然地下跪认输,秦凡当即错愣起来,接而摇头嘲讽出声道。
“宗师不可犯,宗师不可惹,宗师更不可辱!”
天榜第三刘成光再也没了之前的愤怒狂傲,低头把这三句武道金言说了出来!
武道界的尊严是需要他们去捍卫,但捍卫的前提是对方修为在宗师之下!
而现在,面对着一名神秘莫测完全探不到底的少年宗师,捍卫尊严?那是在找死!
还有,对着宗师下跪认输,这不丢人,更不会有人会在背后指点议论!
诚如前两届的天榜第一,据说都有过在华笑天面前都双膝落跪求饶的经历,而这也同样不会影响他在武道界的地位,也不会招来非议!
但凡是接触过武道界的人,都知道宗师这二字有多恐怖!
“你们确定我是化境宗师?”秦凡皱眉试探地问道。
“气劲那是化境宗师最明显的象征!秦宗师,请恕我等有眼不识泰山!”刘成光双手抱拳道。
“气劲?”秦凡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暗劲跟化境之间的鸿沟就是气劲吗?
然而对于修士来说,筑基期便可在化气吞吐中杀人于无形间了,这样一来筑基期就代表着地球上的化境?
至此,对于武道的概念秦凡也算是有上一定的了解了。
那化境之上又还有什么境界?
修士修炼出来的金丹元婴这些境界在这地球上又还有没有相对的武道实力?
一时间秦凡止不住地翩翩联想起来!
以至于都忘了自己的身前还有几位武道大师在单膝跪着等候他的开言!
秦凡不开口,这几位天榜大师都不敢起来。
外围红毯上。
那些原以为秦凡难逃一死的各方地下霸主们齐刷刷地惨白起了脸色!
他们想告诉自己这是幻觉,这世上根本就不可能会有这般年纪便成就宗师之人,但不管他们再怎么催眠自己,眼前的一幕都还是几位天榜大师在对着秦凡单膝下跪!
而周逸天的脸色更是在发虚发白中多了那无从掩饰的惊慌之意!
想起之前自己对秦凡所说的那些,都止不住一阵的颤抖!
连天榜大师都得对着秦凡下跪,连天榜大师都说宗师不可辱,他却警告秦凡远离他的女儿,警告秦凡没有资格接近他的女儿!
后悔二字霎时遍布在了整个心间!
他后悔他的无知,更后悔错过了一个跟宗师攀上极亲关系的机会!
看着前方那个负手立身于平地上的少年,他恨不得往自个脸上狠狠地扇去几巴!
“起来吧!”片刻,从思绪中缓神过来的秦凡看着这几位天榜大师淡淡道。
“谢秦宗师!”六人恭声齐喊,这才挺膝站立起来。
“叶继祖!”抬头朝叶继祖望了过去,秦凡出声叫道。
“秦爷!”叶继祖赶紧快步迎了过去,紧张应道。
“吞下华夏整个地下世界的版图你需要多长时间?”秦凡道。
吞下整个地下世界的版图?
秦凡这话一出,红毯上那些大佬们马上慌了起来!
这是要罩着叶继祖肆无忌惮地侵吞他们的势力跟资源?
在一众大佬那再度巨变的脸色中,叶继祖猛地颤抖起了脸上的肌肉,呼吸跟心跳于此急速狂飙,道,“秦爷,依我目前的能力来说,整个华夏地下世界的版图太大了,无从吞下!但如果有机会的话,三年,我能把整个南方版图给整合成为您服务的一言堂!”
叶继祖在紧张的激动中始终都没忘了向秦凡再一次表达出效忠之意。
为您服务的一言堂,不得不说,这几个说得太到位了!
(本章完)
“好,即日起!南方地下世界的版图以你叶继祖为尊!你们有异议吗?”秦凡看向那六名大师道。
“没,没异议!武道大会的附加意义本身就是地下世界的版图洗牌!秦宗师你为叶先生助阵,此番说辞当属正确!”天榜第三刘成光赶紧道。
“你们呢!”
微微一笑,秦凡望着地下红毯中的那诸多大佬道。
有异议?
面对着一名少年宗师,连这些德高望重心高气傲的暗劲大成武者都怂了,他们敢有什么意义?
原本秦凡是大礼包,诸位大佬还争着抢着看能不能从叶继祖手中接过岭南版图,现在看了,这跟头栽得太惨太惨了!
“没异议,即日起我等当以祖爷为尊,以秦宗师为尊!”
一众地下各方霸主在秦凡的话下无一敢强硬,纷纷开声表态做出了臣服之势。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所谓的臣服也只是碍于秦凡的忌惮而已,一旦秦凡有个三长两短的,他们的反扑可不会有任何的心慈手软!
这点,大家都明白,包括叶继祖都明白!
“很好!赖神相,老叶,咱们走!”嘴角上扬着轻狂一笑,秦凡说罢便背着手走出那堆擂台废墟,大步凛然地昂首走了起来。
红毯上,那一众大佬下意识地腾站起来,萧瑟的神态中抹出了一股敬畏。
这是他们第一次见识到的宗师风采!
但再怎么都没想到对方竟然是一个少年人!
身后,数十位天榜大师的目光在惊悚中紧紧相随。
外围,围观的各方势力大佬以及众多暗劲初中期的武者无不都在骇然中条件反射地挪移脚步让开了一条通道。
宗师之威,不仅是超凡实力所在,更是对人心的震慑,这一刻的天地间,宗师之威被展示地淋漓尽致!
被秦凡这么一搞,武道大会也就此落幕,没有武者再去进行天榜的名次追逐,因为秦凡一日不去争逐至尊榜,那他始终都是天榜第一人!也是这一届天榜的唯一之人!
秦凡之名,也随着武道大会的落幕威震整个武道界!
几天之后。
不管是当时参加到武道大会的或者是对虚名没有追求的,少年宗师秦凡之名,再也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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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行山。
一处位于华夏南部充满着神话气息的山峦。
重重缥缈云雾中,一抹晨曦在辉映中洒下了一层神圣般的光辉来。
沙沙沙-!
在光辉的映洒中,一名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子只身一人踩着枯枝一路朝山顶迈了上去。
在走上山顶,看到那一间袅袅炊烟的茅屋后,一道由衷的会心笑容从他脸上露了出来。
放眼往侧方的山崖边缘望去,只见一名鹤发童颜的老头在闭眼盘坐着。
不足十公分的前方便是万丈深渊,但他那彷如看破了沧海桑田的脸上却是心如止水般的恬静释然。
中年男子快步朝着那个盘腿坐在山崖边上的老人走了过去。
在距离还剩三米之远时,顿步怔下。
迎着背对着他的老人无比恭敬地欠了欠身,而后开声道,“师傅!”
“嗯!从你进入化境境界后,我跟你说过一年只能找我一次,往年你都是八月十五中秋夜才过来的,现在离中秋还早吧!说说,为何而来?”老人一动不动地淡淡发声道。
那张着的双眼里没有任何污浊杂质,可那无比晶莹清澈中却没有任何生机!
他是瞎的!
“师傅!在您的认知中,这世界会存在少年宗师吗?”中年人没有扯那些无谓的家常,正了正声道。
“少年宗师?”那平静阔达的神色稍稍一凛,老人道。
“嗯!前几日的武道大会上,一名少年横空出世,接连以一招击败暗劲大成的武者,最后更是使出了真武神通以及气劲!”中年人道。
“看来传说是真的!”沉默片刻,而后老人道出了这么一言来。
可听在中年人耳里却是猛为一震!
传说?
能让师傅说出传说这个字眼,这到底会是什么?
心头大震中,他出声道,“师傅,什么传说!”
“你还不到知道的时候!找个机会,看能不能把那位少年宗师请上太行山来,可以的话我想见见他!”老人口吻一如既往地淡淡道。
“什么!”中年人下意识地惊呼出声。
他自九岁被老人收养,这几十年来在他的印象中除了他之外,老人基本就没有见过其他人,犹记幼年时的他还问过师傅为什么不想见人,老人却回了一句凡夫俗子没什么好见的,打那次开始,他再没提过这个问题,而老人也在几十年的时间里于他的印象中不跟除他之外的人有过任何交流。
可现在,却提出了要见那个少年宗师的话儿来?
这让他不得不震惊!
“师傅,你说你想见他?”中年人惊声问道。
“笑天,你可知修炼一途的尽头是什么吗?”老人答非所问地应声说道。
“师傅,你的意思是?”中年人面色一变,知道师傅不会无缘无故如此一问的他拧眉道。
“绝大多数人以为化境宗师便是武道的尽头,一小部分人知道化境之后还有罡劲,一小部分中的绝少部分人知了罡劲之后还有神劲,而你知道有神劲一途的,但你不知道,神劲之后更有浩瀚世界,无边无际无穷无尽的浩瀚世界!!可武者穷极一生,能步入化境已经算是大造化大机遇了,然而罡劲之人更是凤毛麟角,神劲之人那便是寥若晨星,至于进入浩瀚世界一途之人,为师穷极一生甚至为了窥天道把双眼都窥瞎了,仍然未能看到有天命之子的诞生!既然这世间在为师瞎了之后出现少年宗师,不知道是不是天道之轮发生了改变,窥天道为师无从窥了,但用心去看一个人,还是能看的!尽量找机会把那个少年宗师带给为师一看吧!这是为师对你的请求!”
“师傅,你所指的传说就是这浩瀚世界?那个少年在你看来就是天命之子?”中年人双眼一瞪脱口而出道。
“我说了,你还不到知道的时候!至于那个少年是不是天命之子,不知道!或许是,或许不是,我的双眼之所以会瞎,是宿命注定了我无从看穿天命之子的所在,哪怕他就在我身前,这是注定的!”老人道。
“师傅,那-!”
中年人还不瞪把话说完。
老人马上抬起手来摆了摆,打断道,“好了,回去吧!记得,时间条件适合的话把他请上到这太行山上来!这是为师的心愿,但愿你能谨记在心!”
“是,师傅!笑天定当满足您!”
中年人说罢,转身往来时的路走了回去。
前前后后,他逗留在这太行山顶不足五分钟!
没人能想到,向来杀伐果断的华夏武道第一人还会有如此乖巧的一面。
更不会有人想到,武道第一人华笑天的背后,竟然还有着一个师傅!
(本章完)
纵使大名威震武道界以及地下势力那些霸主的圈子里。
可秦楚夫妇都仍还不知晓自己的儿子在不经意中成了无数人的敬畏所在。
从电白离去,辞别叶继祖跟赖诸葛之后又游荡了好几天的秦凡这才重返江州。
一号别墅。
在他迈入庄园的第一步,前一刻的笑脸马上沉了下来。
拧眉中,愠色流露蔓延。
许佳沂又来了!
无视自己的警告跟当时她的承诺,竟然又来了!
不加以掩饰的怒意写在脸上,秦凡沉着脸快步地走进家中!
“小凡,你回来啦!这些天你都跑哪去了?”
闻声转头的魏疏影在看到秦凡归来后,马上笑着从沙发上站起迎他走了过去笑喊道。
“没,出去旅游散散心的!”挤出一抹笑容对母亲笑说一声,接而愠色汹涌地朝坐在沙发上脸色突然变得有些惴惴不安的许佳沂看去,声音阴沉道,“你又来干什么?”
“我,我-我!”没想到秦凡会这么突然回来的许佳沂一时间我不出话来。
迎着秦凡那阴沉的发愠,她是真的有点慌了。
毕竟是十几岁的女孩,再圆滑再有心计都好,仍然难以镇定面对秦凡表露出来的那般神态。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难得佳沂过来陪妈解解闷,不要你感谢人家就好了,你还用这种态度干嘛!”魏疏影拍了拍秦凡的手臂,佯装着有些不满地道。
“秦凡,对不起!是我忍不住想跟阿姨说说心里话才过来的,抱歉,让你生气了!我这就走,这就走!”许佳沂楚楚可怜地瞪着那双雾气在打转的双眸道。
这不是装的,是真的觉得有点委屈了!
想她堂堂省厅二把手的千金,几时受过这种冷言冷语相斥着的委屈?
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许佳沂看向魏疏影道,“阿姨!那我就先回去了!”
说罢,抬脚作势就要走!
可魏疏影突然喊出声来,“别走!我看这兔崽子要发什么疯!你不就是来陪阿姨说说话吗,他至于把你当成仇人似的?”
话了,转头朝秦凡继续道,“小凡,你说说,佳沂是跟你有仇还是怎么的?至于这么对人家一个女孩子吗?”
“我反感她!”一声应罢,碍于魏疏影的原因,秦凡不再多说什么,大步朝楼梯走了上去。
之所以会对许佳沂方案到这种程度,那完全是因为上一世的记忆在作祟。
上一世,在他陷入人生最为凄惨的那个阶段中,许佳沂有出现过在他的视线中吗?有!但那是冷眼的轻蔑摇头!
但前世的秦凡不在乎那些,毕竟自己也没在乎的资格,而且许佳沂跟自己也没有过任何的交集,可在重生回来的这一世,在自己那种种事迹的诱导下,许佳沂竟然一而再地像块狗皮膏药往他缠过来。
不反感?有可能吗?
不把她扔出去那就算她烧高香了!
可这些魏疏影不知道,也不会知道,所以在她看来秦凡有点过份了!
看着秦凡的身影在消失在视线中后,魏疏影无奈地叹息一声。
转而朝许佳沂道,“佳沂,阿姨问你个比较隐私的问题,你能回答吗?”
“阿姨,问吧!只要是我自身的问题,你问什么我都如实回答!”深知堡垒最容易从内部攻破的许佳沂抽了抽鼻子,强颜欢笑地说道。
这看得魏疏影又是一阵不忍,堂堂省厅二把手的千金,竟然在她家里受这种委屈,作孽啊!
双手呈安抚性地倚在许佳沂的双肩上,魏疏影道,“佳沂,你是不是喜欢小凡?”
抿着嘴唇迎视着魏疏影的双眼。
许佳沂稍稍一顿,接而重重地点头嗯了一声。
“既然喜欢,那就靠你自己争取了!小凡的这种态度,你也看到了!阿姨帮不了你多少!就来快上大学了,如果可以同一个学校的话,相处久了,他应该就能慢慢尝试着接纳你从朋友开始了,女追男隔层纱,要知道不仅女人的心软,男人的心也有柔软那面的!阿姨不会干涉小凡的感情问题,也干涉不了,所以你自己好好想想!”
先是苦笑。
再是咬唇。
最后化作坚毅。
许佳沂点了点头,道,“阿姨,我知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到时候不管他上哪所大学,我都跟他过去!慢慢用我的深情软化他,咯咯-!”
说到最后,许佳沂俏皮地握着粉拳咯笑出声,大有一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坚决!
“行,你自己做选择!阿姨没什么能建议的了!”笑说一声,魏疏影松开了那倚撑在她肩上的双手。
“嗯,我明白!那阿姨,这段时间我就不过来找你咯!万一再进一步惹恼吾王,我估计得吃不了兜着走!咯咯,阿姨,我先走啦!”之前的阴霾一扫而散,许佳沂说道。
在魏疏影的颔首微笑中,挥了挥手作别,旋即朝别墅大楼走了出去!
二楼秦凡卧室。
许佳沂前脚一离开别墅,魏疏影后脚便走了上去推开那半敞着的卧室门。
不等魏疏影开口,秦凡抢先道,“妈,别跟我提她!”
“你看看你,妈知道,妈不提!我只是想跟你聊聊上学的事而已!再有半个小时,高考分数就出来了!有想过要上哪所大学吗?”魏疏影溺爱地伸手揉了揉秦凡脑袋上的头发,慈爱道。
诚如她跟许佳沂所言。
感情这回事,她不会去干涉秦凡的,也不想去干涉!
母子之间,即便秦凡不说,她也不会去揪许佳沂的话题来说。
“金陵大学!”没有思索,秦凡脱口而出。
金陵大学,那里有着一诺在!
“金陵大学的分数线那可不低,你对那个分数真有把握?”魏疏影点点头,悠声问道。
“等着呗!反正分数马上就出来了!妈,等着哈,等会跟你一起查分数,看能不能给你个惊喜!”秦凡吊儿郎当的说话间,伸手按下了电脑的开机键。
看这副模样,谁能跟威震武道界的少年宗师联想到一块去?
“哈哈!好,妈就陪你等着,要是真能有金陵大学的录取分数,这对妈来说可就算惊喜了!”魏疏影道。
金陵大学的录取分数?
秦凡来上了一记迷之微笑!
(本章完)
半个小时。
距离全国高考分数出炉仅剩半个小时了。
这对于无数学子跟家长来说无疑不都是最为紧张的时候。
毕竟接下来出炉的分数将很大程度上能决定一个人的人生道路!
但一号别墅中,魏疏影完全没有任何的担心表露。
不是因为对秦凡有信心,而是现在的秦凡根本就无需靠学业来混未来了。
说句难听点的,上大学,对于秦凡来说仅仅是走个过场!
这点,魏疏影明白理解!
“来了,时间到了!小凡,查吧!”
母子的闲聊中,看了一眼手表的魏疏影突然道。
“好!”笑应一声,秦凡快速地打开了分数查询网。
继而把考生编号地按上去!
跳转的缓冲中,魏疏影没来由地紧了紧双手,这是下意识的反应!
那瞪大的双眼紧紧地盯着屏幕,连双手微微渗汗都毫不察觉!
下一秒!
页面跳转成功!
分数公然昭著在眼!
这一刹。
魏疏影张大了嘴巴,整个人彻底呆滞下来!
目瞪口呆地完全不敢置信所见到的页面!
秦凡。
语文:150
数学:150
英语:150
文综:300
总分:750
这-
满分?
考了满分?
这怎么可能?
“小凡,这是网站出误了?”看着这匪夷所思的七百五,魏疏影呆呆地怔愣道。
“不是出误!这分数在我的意料之中!妈,我说过要给你跟爸抬得起头的资本,那就会全方位方方面面地让你们为我感到自豪,让世人去羡慕你们生了一个好儿子!原本我还想着语文作文或许会被象征性地扣个一两分,但没想到,阅卷老师还真给面子!”秦凡煞有其事地正声道。
“你说的是真的?不,这怎么可能!七百五分,这根本就不可能的!”
别说是七百五。
就是七百以上都足以把魏疏影给狠狠地吓住了!
更何况是这从来都没在高考历史上出现过的750?
满分,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妈,你得我怎么说才愿意相信?”秦凡无奈了,但这一幕也在意料中。
的确,按正常的思维来说,不,哪怕再不正常的思维,都不会有人能接受得了这种绝对逆天的不可能分数。
“应该是网站出误了,你再查一下!重新查一下!”魏疏影着急地快声道。
得。
秦凡苦笑一声。
重新编入考生编码。
画面在刷新中再一次跳了出来。
还是七百五!
“再,再查一下看看!”魏疏影懵了,这难道是真的?
“行,母后大人发话那就再查一次!但妈啊,这分数真没毛病,差一万次都一样!”秦凡笑道,又重新查了一次。
再三的反复查询,仍旧是七百五!
这一刻,魏疏影说不出话来了,主要是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能说什么了!
七百五十分,这不是惊喜,这是惊吓啊!
蹬蹬蹬-!
于此同时,楼梯上响起一阵着急的脚步声来。
秦楚的身影随即快速出现在了秦凡卧室里。
“刚看到手机新闻推送,高考分数出来了,小凡,你的多少?”一进门,秦楚马上道。
“老秦,你你你来看一下!”魏疏影转过头,一脸木讷呆愣地朝秦楚道。
看到魏疏影这表情,秦楚突然心底一沉。
考砸了这是?
不过转头一想便苦笑出声,考砸了那也正常,秦凡那点学习成绩他们夫妻都是看在眼中的!
“行,我看看考了多少!”苦笑间,秦楚俯身凑到了电脑前。
下一刻!
瞳孔猛地外扩起来!
喉咙于这瞬间频率快速地发生起了蠕动!
“这,这,这怎么可能?”秦楚控制不住地高声一喊。
“查了四次,妈不信,爸你也不信吗?”秦凡无奈地继续解释着。
“你说查了四次?等会,我给教育局的领导打个电话,向他们核实一下先!”说着,秦楚赶紧掏出了手机,当着秦凡跟魏疏影的面把号码拨出去。
几秒之后。
呼叫被接通!
可不等秦楚开口,那头的爽朗笑声马上传来。
“哈哈!秦先生,你生了个好儿子啊!这给咱们整个江州教育局的脸上都贴上一层光芒万丈的金了啊!不可思议,不可思议的分数!”
“潘局,你意思是秦凡的分数是真的?真是考了满分?”秦楚表情被定住,惊呼道。
“没错!秦凡同学的考卷反反复复地经了十多位经验丰富的阅卷老师手,当时这分数一出来就把所有阅卷老师都给吓到了!满分,这在高考历史是第一遭,而且还是出自我们江州!不得不说,秦先生,感谢,感谢你啊!感谢你为咱们培养出这么一个天才来啊!”潘局的语气依然激动无比地喊道。
听着潘局那确切的回复,秦楚浑身不由一抖!
赶紧道,“潘局,暂时先不说了,谢谢,谢谢!”
“哈哈,行,不打扰你庆贺了,再见!”
挂断了教育局的电话后,秦楚看向了魏疏影,道,“这分数是真的!教育局那边再三确认过了!小凡真的考了个满分回来!”
在秦楚的这声话下,魏疏影猛地晃了晃脑袋。
接着狂喜之色从脸上席卷起来!
这比一号集团在短短一段时间里盈利百亿都还要来得无比激动。
她突然一把抓住秦凡的手,激动地喊道,“小凡,你刚才说你要上哪所大学?”
“金陵大学!”似乎知道了母亲的意思所在,秦凡凝重地正肃道。
“什么!金陵大学,这怎么符合你考的这个分数?就算是清华北大,那都得为你抢破头,没意外的话金陵大学今年的分数线也就在五百七八这样,你可是考了七百五十的满分啊!去金陵,这合适吗?”
秦楚双眼一凛,震愕不已地呼声道。
如果这是分数没出来之前,要说秦凡能考上金陵大学,那他绝对得谢天谢地,可现在分数出来了,秦凡是前无古人的满分状元,以这种奇迹般的优异成绩进去金陵,别说是他,任何人都觉得匪夷所思不可思议!
但他又怎么会知道秦凡心里所想?
倘若不是为了一诺,那他绝对得任性地来上一出让整个华夏都跌破眼镜的满分状元弃学事件来!
所以,为了心中那份至死不渝的爱,金陵大学,这是铁板钉钉无可更改的!
? ?PS:因为今天有事要忙,所以更新晚了,还有一章,应该赶不上十二点前了,但还是会更新出去的!
?
????
(本章完)
“爸,妈!”
轻吐一口气。
秦凡一脸凝重地看着父母,接而无比正肃道,“我意已决,爸妈,别劝我了,在这件事上,没人能劝得了我!”
秦楚夫妇闻言一愣。
他们想不明白秦凡对金陵大学的态度为什么这般坚决。
要说金陵,秦凡好像也没去过啊!
这怎么整得还非上金陵不可?相比起京城,再不济魔都,那都比金陵强上好几个档次呀!
“小凡,能告诉妈为什么非得执意上金陵大学不?”迎着秦凡那坚决的态度,魏疏影也知道这个结局无从更改了,但她还是止不住地想知道答案。
“那里有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东西!金陵大学,我非上不可!”秦凡没有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而是正色地凝声道。
这种神态,这般强势坚决,在秦楚夫妇面前,极少出现过,甚至是从没出现过!
感受到秦凡流露出的那股势不可挡,秦楚魏疏影对视一眼,彼此间心有灵犀地齐齐点了点头。
魏疏影道,“行,既然你意已决!那爸妈唯一能做的就是支持你每一个决定!金陵就金陵吧!爸妈尊重你的意愿!”
“嗯,妈,爸,谢了!”凝重中笑容露出,秦凡阳光无比地咧嘴道。
“是我跟你妈得谢你才对,你给爸妈增光了!还记得你妈当初对周雪漫说的那句话吗?她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她相信她的儿子,她以她的儿子为豪!兴许那个时候连我跟她都觉得这句话太苍白太无力太自我安慰,但现在,你做到了!一号别墅,一号集团,满分状元!小凡,爸妈不知道你在这些成就的背后到底经历了什么机遇,但你不说爸妈也不会去问你!我们只知道,你真的做到你妈当初说的那些,我跟她没有信错,没有等错,今时今日,我们真的骄傲了,真的为有这么一个儿子而自豪了!”
秦楚缓缓地把这些想说多时的话给说了出来。
至始至终,夫妇两人都没提起过秦家那摊子事。
就彷如从来都没发生过般。
只要秦老爷子不死,不死在秦凡手上,那他们都无愧于天地!
至于秦家的下场,这完全是最典型的因果循环,狠-是狠了点,惨-也是惨了点,但一点毛病都没有。
“好了,爸,别说这些煽情的了!再整下去得把我感动到得飙泪了!”又恢复回了在父母面前那个大咧状态,秦凡嘻哈一声戏笑道。
“臭小子!男儿有泪不轻弹,有泪也得给我忍回去!”笑骂着拍了一下秦凡的臂膀,秦楚转而对魏疏影道,“疏影,下去抄几个菜,今天咱们给前无古人的高考满分状元庆贺!”
“好嘞,那你们父子俩聊着先,我先下去!”开怀一笑,魏疏影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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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欢喜几人愁。
高考放榜之日,这似乎也成了一个集欢笑与泪水的天堂地狱日!
然而就在高考分数出来的半个小时后,先是各大新闻媒体炸锅了!
再然后便到了整个网络世界都沸腾起来!
看到天堂般分数的考生们忘了兴奋。
考出地狱式分数的学子也忘了哭泣。
全都被那在短时间内登顶所有社区论坛的热搜给吓到了!
满分高考状元!
这是什么概念?
那家伙还是人来的吗?
这他妈就算是对着答案抄都抄不出这种分数来啊!
怀揣着质疑跟觉得分数出错的大有人在。
可随着江州教育局,岭南教育局,华夏教育局相继的发微博祝贺,那一道道怀疑的声音马上便被泯灭于热潮中。
七中的学子懵圈了,七班的学生傻眼了!
秦凡那家伙真的又一次考出实打实的满分来了?
满分状元,前无古人,奇迹,匪夷所思,不可思议,当看着各大新闻临时创建出来的头版头条,羡慕嫉妒恨一时间笼罩在了七中学子的心头。
这逼装得,得他妈多完美啊!
纪雨辰的家中。
在得知这一消息后,她把自己那六百九十八分的成绩抛在了脑后,第一时间拿起手机给秦凡打了过去。
可提示的却是对方以关机!
许佳沂的家中,她那捧着的手机上,页面赫然显示出的就是魏疏影的联系号码,但她却迟迟按不下去,她怕,怕秦凡在身边又会进一步地惹恼他!
于此同时,心头更是忐忑起来,满分状元,自己还真能跟他同一个学校?
就清华北大的分数线,她的也不达标啊!
想到这,她把手机放了下去,握着粉拳自语道,“秦凡,你是我的!不管你在哪,你都是我的!谁都从我手上抢不走你,谁也不能!”
对于秦凡,许大小姐开始魔怔了!
尤其是这满分状元的震惊全国,又加深了她那势在必得的执念!
这种处处都风光无限的男人,哪个少女不疯狂?但许佳沂的疯狂有点病态,饶是她也明白现在秦凡对她反感无比,可她还是把秦凡当作了她的囊中之物!
谁敢跟她抢,她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秦凡,只能属于她!
这种男人,只能属于她许佳沂!
一号别墅里。
秦凡对于网络上的尘嚣毫不知情,就算知情他也不会理会。
坐在餐桌上吃着母亲那依他喜好烹制出来的佳肴,他生起了有点患得患失的后悔感来。
上一丝,他考了五百七十二分,刚刚过金陵大学的录取线,而这一世,却以满分状元的身份进入金陵大学,这会不会改变自己跟蒋一诺那份情缘的进程?
不得不说,不仅是女人在感情上会胡思乱想,对男人而言,爱到了极致,往往那份胡思乱想要比女人来得更加凶猛!
即便是总共活了五百多年在另外一个世界屠戮了无数生灵的秦凡都不能免俗!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蒋一诺-那就是他的命!
“小凡,怎么了?”饭桌上,看出秦凡稍稍有些不对劲的魏疏影诧异道。
“没,想点事儿走神了!来,爸妈,敬你们一杯!没有你们,就没有我!干杯!”端起乘着82年拉菲的酒杯朝前举起,秦凡咧嘴笑道。
“干杯!!!”秦楚跟魏疏影会心一笑,三个酒杯轻碰起来。
PS:总算是把这一情节写过去了,淡了两章,支线高潮即将拉起,请大家期待下去!
? ?第五更,迟到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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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对于外界因为满分状元引起的轰动秦凡丝毫都没在理会过,一连好些天都待在一号别墅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地整理着体内的苍穹炼体决。
“三个月,从炼气期到筑基初期巅峰,这速度不得不说在自身根基下还是慢了!”呼出一口浊气,秦凡不满地低声自语道。
本来三个月时间从炼气入门到筑基初期巅峰已经算是逆天了,可对秦凡来说,这远远不够!毕竟自己体内可是有着五百年的根基所在,本该水到渠成的突破却变得磕磕绊绊了。
固然他能一招秒掉一名暗劲大成,但化境宗师的境界到底有多高深的实力,他没交过手,心里也没底!就自己现在目前所知,暗劲之上还有化境,但化境之上又是什么?
假如真有化境之上的高手出现,那现在这筑基初期巅峰的实力又是否能扛得住?
秦凡不知道,一阶一天堑,这是天道所在!不管是地球也好,苍穹大陆也罢,万变不离其,化境跟暗劲的实力肯定是天地之别,从武道大会上那些暗劲大成武者表露出来的态度就可见一斑了!
目前所知道的宗师就有两个,而且还有一个是潜在的铁打仇人!
杀子杀婿之仇,传说中的宗师兰晓生会放过自己吗?
断然不可能!
对于这等人物,秦凡不可能会不屑一顾地轻视,毕竟自己这筑基初期的实力还真的挺勉勉强强的!
而在这种背景之下,他必须要把现在的实力再提升一个境界才行了!
若不然万一栽在兰晓生手里那就真成笑话了!
“既然灵气资源只能看机遇,那现在看来只能寄候于练丹来冲破筑基初期这道门槛了!有蛟血蛟肉蛟筋蛟骨,还有叶家作为交易找来的那些药材,万事俱备就只差个炼丹炉了!”收起那盘放着的双手,秦凡再声拧眉呢喃一声。
从床上走下,往放在桌面上的手机拿了过来。
无数那提示着数十加的短信以及999+微信消息,秦凡快速找到了叶继祖的号码拨打过去。
“秦爷!”叶继祖的声音马上传了过来。
“川蜀那边的拍卖会几时开始?”秦凡沉声正肃地直接进入主题开门见山。
“秦爷,我正准备给你打电话呢!拍卖会的邀请函在昨天被人送来了,我也是刚看到!拍卖会明天开始!还有,秦爷,经我多番打探,也意外地捕获到了一些拍卖品的消息,明天拍卖会上,听说真有一鼎炼丹炉,据说还是当年秦始皇手底下为他老人家炼制长生不老丹的国师所用!”叶继祖紧促地快声应道。
秦朝时期的炼丹炉?
“埋在地下的?”秦凡稍稍一顿。
“嗯!听说是经倒斗者的手从墓穴里刚刚出土的!并不是被埋在泥土中的那种,所以我猜损耗程度应该不会严重!”叶继祖道。
听到是从墓穴里出土的秦凡稍稍松了口气。
要真是从泥土中挖出来的话,那就得大打折扣了,天下万物皆有灵性,可这灵性那也是靠保持的,如果炼丹炉是被埋在土里两千多年的话,那什么灵性都将散去,那样一来就成了普通器皿,虽说再怎么都比普通丹炉好,可炼制出来的丹那也将远远达不到秦凡所需了!
“买两张机票,明天跟我一起过去!”秦凡兀自在电话那头点头道。
“好,秦爷,我马上去办!拍卖场是明天下午的,我明早过去一号别墅接你!”叶继祖道。
“行!”秦凡应上一声,结束了通话。
重新在意海中自带的储存空间中把那些之于地球来说绝对珍稀的灵药召去。
感应着那股极为熟悉的气息,秦凡不由地咧了咧嘴,再声自语着,“能不能从筑基初级巅峰迈入中期,就看你们了!”
说罢,秦凡颇为无奈地摇了摇头,想起在苍穹大陆最为让人不屑的晋级就是靠丹药来冲瓶颈便苦笑起来,在这灵气匮乏的世界里,能有丹药来冲瓶颈已经算是万幸!
就在秦凡还在琢磨着炼丹的事宜时。
华夏京城。
几名中年人神色匆匆一脸着急地冲进了一栋古朴四合院中。
这间四合院,有个很拉风的名头!
华夏守护院!
“出什么事了?”一名不苟言笑时刻都保持着冷峻之容的中年人皱眉喝下他们,道。
“华师,兰晓生不顾三十年之约,入华了!”一人道。
兰晓生入华了?
华笑天闻言双眉当即一凛,道,“几时的事?”
“就在刚才!据前方的兄弟们说,他只身一人踏江而入!华师,您看,咱们该怎么做?”
“由他吧!”华笑天轻轻摆头,出乎那几位中年人的意料,在踌躇片刻后坚定说道。
身为守护华夏的一层屏障,二十五年前亲自把兰晓生赶出华夏并立下三十年不得踏入华夏之约的华笑天知道兰晓生的这番破约归来之意!
当儿子跟女婿双双被杀,早就踏入化境境界的兰晓生又怎么可能还会坚守着那所谓的三十年之约?
但是本该亲自动身奔赴黑龙江拦下兰晓生的华笑天并没有那么做,而是选择了把他放进来,他知道,兰晓生的归来主题是复仇!
而主角便是那位现在名声响彻武道界的少年宗师!
他,也想看看这一战的高下之分!
一来是知己知彼了解一下兰晓生在那二十五年里到底练就到了哪个境界!
二来,也是最重要的,他要看看这能让他师傅都破例想见的少年宗师能逆天到哪个程度去!
可他的想法跟那几位中年完全不一样,在听到华笑天那声由他吧之后,几名中年齐齐震愕住,接而道,“华师,三十年之约现在才二十五年,由他入华?”
“对!我不想说第三次,由他!你们什么都不用管!”
一脸冷峻的华笑天说完,甩了甩手,大步往四合院外走了出去。
紧着华笑天从守护院的离去。
武道界继少年宗师之后再一次炸锅沸腾!
相邻俄国的北方传来消息。
兰晓生当方面撕毁了二十五年前立下的三十年之约!
只身一人踏江入华!
这一日,七月初四!
一个注定会在华夏武道界掀起万重惊涛的新时代在这一日被强势划开!
翌日。
一号别墅外。
银灰色的宾利在眼光底下绽放出刺眼的光芒来。
一身宽松白色麻衣,手上套着檀木珠,鼻梁之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的叶继祖一脸笑意昂然地站在车边。
在见到秦凡从别墅大楼走出后,马上伸手搭上车门把手拉了开来。
迎着走过来的秦凡谄道,“秦爷,请!”
“嗯!”见着叶继祖的这出姿态,秦凡不由地摇头笑着嗯了一声坐了进去!
宾利发动。
在跟秦凡出行时向来都不会带司机的叶继祖握着方向盘突然回头道,“秦爷,兰晓生返华的消息你知道没?”
“兰晓生?不知道!”秦凡眼皮一抬,微微一簇。
“秦爷,原本他跟华笑天有三十年之约,但现在却毁约提前返华,秦爷,不出意外的话他绝对是奔着报仇回来的!我想我们很快就得遭遇上他了!”神色中写满了凝重之意,在谈及到兰晓生的时候,叶继祖都显得有些不自然了。
哪怕坐在他身后的是让整个武道界为之颤栗的少年宗师,但对于兰晓生这三个字那种在无形中给人带来的威慑之意,他也是极其没底!
一个是早就踏入宗师门槛曾与华夏第一人平分秋色最后堪堪落败的神级大拿。
一个是名头才刚刚震慑武道界的少年宗师。
从理智,从正常的逻辑上来看,这几乎完全没有可比性!
也就碍于叶继祖对秦凡的那种无条件相信,不然这会的他绝对得失态了!
“有我在,放心吧!兰晓生回来报仇那也是往我身上报了先,而你,他不会有向你寻仇的机会!我会杀了他!”秦凡轻狂一声道。
纵使没跟化境宗师交过手,但秦凡也不至于会为一名化境宗师感到发慌!
既然贼老天能让他重生,那在天道宿命中就注定了他会笑傲这个世界!
在秦凡看来,兰晓生也好华笑天也罢,这两关是必可不少要迈过去的。
而兰晓生的返华,对他而言甚至还算是出乎意料地迟了!
毕竟死的那两个可是他的女婿跟亲生儿子!
“秦爷,兰晓生不可轻视!早在二十五年前,那时候他的武道修为就到了暗劲大成,当年跟华笑天甚至被整个武道界称之为天才式的武道双骄,如今二十五年过去了,他肯定是早就冲破化境的桎梏了!所以,您还是得小心点!诚如您所说,他报仇的话肯定是第一个找上你!像我这种小鱼小虾,他肯定是留在后头再解决的!”目光紧紧看着后视镜中的秦凡,叶继祖无不担忧地说着。
这一刻连他都觉得自己疯了,一个是二十多年前便闪耀武道界的天骄,一个是刚刚横空出世的少年宗师,这根本就不对等,可他却仍然选择相信着后者,相信着那个已经彻底跟自己绑到了一块去的少年!
在人心险恶的江湖厮混了这么多年,他又何尝不明白一旦秦凡倒了,那下一个就是他,只是现在他已经没有选择了,或许可以说从湛龙出现的那天开始,他就没有选择了。
“我说了!他没有找你寻仇的机会!”抬头在后视镜中给了叶继祖一道眼神,秦凡闷声道。
“是,是,是秦爷!”似乎是感受到秦凡眼神中的不自然,叶继祖连声应道,颇为一惊中对自己的失态这才后知后觉。
一路再也无语。
宾利在叶继祖的凝重神色中快速地驶向了白云机场。
半个小时后。
秦凡跟叶继祖一前一后地拿着登机牌踏上了飞往川蜀的航班。
在两人把手机开启了飞行模式之后。
一道宛如朝武道界投下了原-子-弹的骇人消息从西南发出,炸响了整个武道界的天地!
武道生死令!
这是为相互之间有着不共戴天之仇的武者而建立的一个令牌榜!
武道生死令,这五个字已经在武道界中消失了足足五年,五年来,没有任何一位武者敢发过这一生死令,因为这生死令发出,那也意味着不是你死便是我亡的结局!
然而同在一块武道天空下,不到恨之入骨的地步,谁又会挥出这一极有可能会延绵几代血仇的生死令?
本来武道生死令时别五年的重新出现已经让武道界瞪目结舌了,可在知道发出武道生死令的主角后,整个武道界如遭雷击!
兰晓生!
昨日破约返华的宗师兰晓生竟然在翌日便发出武道生死令?
这,这是针对谁而去的?
华笑天?
二十五年前把他逐出华夏立约三十年之内不得踏入华夏半步的华笑天?
至于吗?
可当得知那块武道生死令背后的名字后,武道界再次一片震然!
秦凡?
少年宗师秦凡?
兰晓生一回来就对秦凡下去武道生死令?
秦凡看似不到二十岁,而兰晓生已经远离了华夏二十五年,这彼此之间怎么可能会有关联?
疯了,这特么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不等他们理清这其中的所以然,阔别华夏二十五年的兰晓生发话了!
“三天后,七月初七,峨眉山金顶,是非恩仇一战决,敢不来,杀你全家!敢逃跑,诛三亲灭九族!”
不战杀全家?
畏战灭九族?
一道生死令,几声宣战言。
当初一战败走紫禁城远走他乡一别就是二十五的兰晓生一归来便用如此极端的方式威震了整个武道界!
一头是高深莫测的神级宗师,一头是横空出世的少年宗师。
这一战,虽然秦凡还没有在第一时间做出回应,但这也却压不下武道界的躁动沸腾!
七月七的峨眉山金顶,这个将会见证武道界时代划分的时间与坐标一时间涌入了无数武者的脑海里!
以至于被这生死叫阵的震撼都让武道界忽略了去揣测这双方之间到底有什么不同戴天的大仇!
华夏守护院。
背着双手站在一株百年松树下的华笑天抬头望向华夏版图里的西南方位。
神态凝重不已地呢喃自语着,“七月七,峨眉山金顶,秦凡,你会应战吗?你敢应战吗?”
然而在武道界彻底为之乱套的时候,飞往川蜀的航班上,秦凡套着眼罩进行着龟息养神。
呼吸细长纳气久闭的潜心潜息真定出定中,整个人无比恬静!
反转边上的叶继祖,却是止不住地一阵眉头紧锁,好在由于手机开了飞行模式的原因,要不然得知武道界那被兰晓生炸下的惊雷,别说眉头紧锁,就是坐他都得如坐针毡!!!
(本章完)
几个小时的飞行时间在秦凡的龟息眼神中缓缓流过。
伴着播音公告的响起。
秦凡扯掉眼罩,秩序地排队走了下去。
可刚一走出机场,秦凡突然顿住了脚步。
只因身后的叶继祖此时一脸惨白地低头望着手机一动不动!
“怎么回事?”对于叶继祖的这番表现,秦凡皱起了眉头来。
“秦,秦,秦爷-!”叶继祖抬起头,看着秦凡哆嗦不已地颤声慌到。
“你到底怎么了?”不喜之色溢于言表,秦凡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堂堂地下世界的一方诸侯,怎么这扭扭捏捏的就跟个娘们似的?
望着手机页面那显示出一百多个未接电话以及百数条信息的数据,叶继祖没有一一细看,手指一点,又返回了原先所看的信息内容画面,接而在秦凡那不耐烦的口吻下把手机递了过去。
冷汗直冒脸色苍白地道,“秦爷,你看-!”
什么玩意?
想到事情不会简单的秦凡沉着脸拧着眉接过了叶继祖递伸过来的手机。
下一刻。
杀意凛然,寒意劲绽!
不是因为兰晓生给他发出的武道生死令!
而是那一句杀全家灭九族,彻底惹恼秦凡了!
“秦爷-!”在秦凡那道气势下不寒而栗的叶继祖猛地一颤,哆嗦地惊喊出声。
“以我之名替我回复,战!!!”冷冰冰地吐出这几个字,秦凡把手机塞回叶继祖手中,而后转身继续往前迈步。
三天是吗?
够了!
一旦拍下炼丹炉,把境界提升到筑基中期,那就凭镇狱体秦凡都有自保的能力,一个兰晓生而已,不管是什么化境也好宗师也罢,只能成为他的垫脚石,也只会成为他的垫脚石!
“是,秦爷!”
面对着那一句诛三亲灭九族,叶继祖知道,秦凡没有退路了,他也没有退路了!
手指迅速地编辑出一条信息回复过去。
叶继祖把手机收放回了口袋中,在心头发慌的颤栗中快步跟上秦凡,“秦爷,您老有把握吗?武道生死令,这是不同戴天的你死我亡!”
“你能不能闭嘴!”秦凡脚步猛为一顿,回过头,对着叶继祖这惊慌不已的叨叨声怒斥一喝。
唰-!
原本就是惊慌的不安状态,再被秦凡这愠怒一喝,叶继祖当即双腿颤了起来,冷汗于此陡然狂冒!
“秦爷,对不起!”哆嗦中,叶继祖委屈地弱弱道。
牵扯到你死我亡的对决,一旦秦凡不敌兰晓生,那也意味着他叶继祖甚至叶家得玩完,试问这种事态下,他怎能控制得了心境?又怎能控制得了情绪跟胡思乱想?
毕竟输了那输的就是命,甚至还会牵扯到老叶家的根基!
如果可以的话,叶继祖不敢赌,真的不敢赌!
可惜没有如果,从湛龙回来报仇的那天开始,这一切便注定了!
迎着叶继祖那虚弱哆嗦的歉语,秦凡本想放缓语气说上两声什么的,但那到了嘴边的话又被他咽了回去,他受不了别人的矫情,更不会去跟别人矫情!
没有搭理叶继祖的那声对不起,转过身,继续前行起来。
只是这时口袋里头的手机却发出了震响。
掏出来看到是叶从军的来电后,秦凡稍稍一踌躇,最后还是按了下去,“叶老,有事吗?”
“秦小友,兰晓生的武道生死令已经沸沸扬扬了!三日后的峨眉山金顶,你有把握吗?”见惯了无数风雨历经了无数曲折波浪,叶从军语气无比平和地问道,就彷如一个长辈对晚辈的关怀般。
叶家现如今跟秦凡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点他知道吗?
知道,可他还是展示出了那番老而不死是为贼的从容镇定来!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他看穿了!
“三天之后,我当以兰晓生的人头扬我秦凡之威!叶老,我说过,只要叶家不让我失望,必定会有把大旗插在华夏巅峰之处的那天!我没食言的情况,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没有!”秦凡深呼口气,淡淡说着。
仿佛他口中的兰晓生是什么土鸡瓦狗不足为道的角色般。
“秦小友,我相信你!”叶从军朗笑大作。
呵呵-!
轻笑一声作以回应。
秦凡挂断通话,继续朝前走着!
身后,叶继祖暗自痛骂自己定力不够,脸上更是渗起了阵阵羞红来。
连秦凡这个兰晓生最直接的敌人都云淡风轻丝毫不惧,他叶继祖谈何言慌?
丢人,丢人啊!
经过短暂的愠怒之后,秦凡也豁达了起来,内心把兰晓生的宣战丢到了一边去,在叶继祖的带领下,两人匆匆赶向了这出并不公开的地下拍卖会。
邀请函验证。
搜身。
一系列的程序走完之后。
两人穿过地下通道的重重机关来到了拍卖会场!
昏暗灯光下,并没有人发现来人是在武道大会上大放神光的秦凡以及开始编收整个南方势力的岭南祖爷!
歘-!
在秦凡两人坐落不久。
昏黄的暗淡光彩中,一束白光打在了中间的拍卖桌上。
紧接着一名似乎面瘫的中年人脚步稳健地拿着一根木槌走了出来。
“能身临于此的都不是泛泛之辈,所以我也不多说什么了,拍卖开始,上物!”中年人举着木槌敲了敲拍卖台。
下一刻。
一名身姿妖娆穿着旗袍的女子双手捧一个遮罩着红布的托盘走到中年人身边。
没有过多废话,中年人直接一掀开。
“这是英吉利第十三世女王头上的佩冠,起拍价一千万,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百万!”
对着这些完全没有兴趣的秦凡打了个哈欠,熟视无睹地仰头打了一记哈欠。
一件一件的拍卖品随着时间的流逝全都被拍了出去。
价格也是由原来的一千万起价去到了一亿起价。
但秦凡跟叶继祖在这过程中连声都没坑过。
秦凡是奔着炼丹炉来的。
叶继祖是为了秦凡来而来的。
在这种背景下,这倒也正常。
“最后两件拍卖品!”
随着拍卖场再一次陷入安静,至始至终都没有产生过表情的中年人环扫了一圈,木槌一捶,沉声说道。
“上物!”中年人再声一喊。
整个拍卖会里头的人都秉起了呼吸。
对于这出拍卖会的压轴之物,所有人都紧紧地迎着灯光的转移望向了拍卖物的上呈通道。
(本章完)
没有再故弄玄虚的红布遮掩。
只见一辆足有一米三之高的精致平台手推车被一名男子缓缓地推行出来。
手推车之上,盛放着几块组合成一体的高清加固玻璃盒。
玻璃盒中,一副年代久远的古画静静地裱在里面!
歘歘歘-!
现场顿时所有灯光都集到了玻璃盒上去!
前一刻的昏暗骤然化作白炽!
然而在现场众多参加拍卖会的权贵在见到这幅画后,顿时不敢置信地呆滞下来!
下一刻,哗然生起!
连叶继祖都止不住地瞪起了双眼来!
“相信大部分人对这幅画不会陌生,没错,就是女史箴图!当今存世最早的华夏绢画,乾隆皇帝的案头最爱!英吉利博物馆里收藏着的那幅镇馆之宝!至于是怎么出现在这的,诸位无需去揣测!拍卖开始,两亿起步!”
话罢,木槌下落!
叫价开始。
但足足一分钟过去了,从哗然归于即将的拍卖场都仍然鸦雀无声!
他们不是被两亿这价格吓到了,而是被这张女史箴图的出现给震到了!
“两亿一千万!”秦凡身边,叶继祖心跳加速地举牌高喊一声。
本来死寂的拍卖席在叶继祖这声叫价下躁动了起来!
“两亿三千万!”
“两亿六千万!”
“三亿!”
“三亿两千万!”
“四亿!”叶继祖举着牌子报出了一个让秦凡皱眉的价格来。
“有必要吗?”眼皮稍稍一低,秦凡不解地问道。
“太有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ZZ资本!对我这个混地下世界的来说没多大用,但老二可是一省提督,这画一旦交到他手上,绝对会发挥出巨大能量!”叶继祖声音急促地解释道。
可他这四亿并不能让这幅女史箴图一锤定音。
他叶继祖能看到的,其他权贵也能。
几个亿买一幅画,或许是过于匪夷所思,但在这匪夷所思之下,却有着绝对的非凡意义所在,这点,在场的几乎都明白!
当意义已经不再局限于私人收藏范围,那便成了无价之宝!
“四亿一千万!”
“四亿两千万!”
“四亿三千万!”
叫价去到四亿,显然已经到了许多权贵的承受能力尽头。
原先几千万的加价也恢复到了一千万的相加!
“五亿!”叶继祖没有任何的犹豫之色,再次举牌!
如果没有一号灵水跟一号灵果带来的逆天收益,那他绝对是不敢叫出这种天价的。
但有着一号集团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这区区几亿啥的,祖爷不放在眼里了!
伴着叶继祖的五亿举牌。
拍卖席上许多人都放下了叫价牌纷纷摇起头来。
“五亿第一次!”
“五亿第二次!”
“五亿第三次!130号五亿成交女史箴图!”
中年人仍旧是那副面瘫模样,对于飙到五亿的价格,似乎一点都不为所动般。
三言两语成交女史箴图后,无缝衔接地继续道,“最后一件压轴物!呈上来!”
最后的压轴物,比女史箴图还要压轴的压轴物,这会是什么?
一时间拍卖席上所有人都提起了心来!
紧张地望向另外一侧的上呈通道。
还是一样的手推车,但却矮了足足五十公分。
半高台的手推车上,一面黄布把手推上的拍卖物笼罩遮着。
看那高度不下于七十宽度不下于五十的造型,里头的东西绝对是大物件!
望着这神秘的画面,拍卖席上的权贵们都皱起了眉头来。
比女史箴图还要压轴的大物件?难不成这还是古埃及的黄金面具不成?
想到这,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止住了呼吸!
连女史箴图都能弄来的天道拍卖会,这古埃及的黄金面具也不是不可能啊!
然而坐在叶继祖边上的秦凡却是脸上跳起了激动之意来!
火眼金睛下,他早把这鼎丹炉给看穿了!
那蕴藏着灵力的符文,那能滋养灵力的丹炉纹路,这完全超乎了秦凡的想象!
这,这可是苍穹大陆最典型最标准的丹炉!
可几千年前的秦朝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东西?
要知道地球跟苍穹大陆可是完全不同于一个世界,这种丹炉的出现往往意味着有着最纯正的炼丹师,但如果对方是最纯正的炼丹师,那当年秦始皇的长生不死梦怎么会落空地那么快?
就这一个念头让秦凡绕起了许多复杂思绪来。
但很快便把这些无谓的思绪给抛之脑后,体内真气在丹田中缓缓地涌动起来,神识也就此往那鼎还被黄布遮罩着的丹炉迎了过去。
滋滋滋-!
滋滋滋-!
肉耳根本就察觉不到的动静中,当秦凡的神识把这鼎丹炉给包围起来之后,丹炉里发起了阵阵只能被秦凡感应到的滋滋声来!
这是灵性!
这是炉灵!
竟然还蕴出炉灵来了?
这一刻,脸上急剧抖跳着狂喜的秦凡只想放声狂笑!
本来以为这鼎两千多年的丹炉只要灵性不消那就绝对的满足了!
可没想到苍天老儿还给了他这么一份惊喜,炉灵!
生出炉灵的丹炉往往需要认主,而这鼎丹炉绝对是被埋下墓穴后才蕴出炉灵的,那跟秦凡神识交流的滋滋作响就是迫切期待要定契约的体现!
“别急,等着,会跟你定契约的!”秦凡用神识无声地自语轻笑一声。
接而神识收起,看向了拍卖台上的中年。
脸上,尽是那势在必得的倨傲之意!
“揭幕!”
伴着中年人的一声发出,一名带着白手套的青年伸手抓住黄布一脚往上发力一扯!
哗啦的呼声中。
被尘埃遍布覆盖的丹炉立马现出了真容来!
额-!
丹炉?
拍卖席上,在见到黄布之下的压轴物之后,全都愣住了!
开什么玩笑?
这比女史箴图还重头戏?
在他们的怔愣间,中年人介绍了起来。
“此炉出土于秦始皇年间当朝大国师的墓穴,经确认,此炉为秦朝大国师欲为秦始皇炼制长生不老丹的丹炉!没有底价,请诸位自行发挥!”
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中年人神情凛了起来。
秦始皇享年不过短短四十九。
长生不老丹本来就是一个历史大笑话了。
这还扯出炼制长生不老丹的丹炉?
不打脸呢吗?
这玩意除了收藏之外还能发挥出什么影响?
竟然还比女史箴图还要压轴?
有没有搞错!
就在拍卖席上近乎全场懵逼之时。
灯光昏暗的拍卖席上,一张叫价牌被举了起来!
一声清脆悦耳的女声响起,“一亿!”
(本章完)
这道声音的兀然乍作,直接把拍卖席给狠狠地吓了一大跳!
没有底价自行叫价的玩意,这给举起了一亿的叫价牌来了?
而且还是一个女的!
疯了吗这是!
真把钱当成一串玩弄的数字了?
整个拍卖席上都被这个价格给吓懵了!
若不是天道拍卖会的名头在悬挂着,他们真得把这个叫价当成托了!
一亿买这玩意?
谁买谁傻-逼!
可在他们刚刚冒出这一想法之际。
下一道叫价声接了起来,“两亿!”
对于被一个女的抢先叫价而且还是放出一亿的大招,秦凡不由地稍稍一愣,紧接着举牌喊出了两亿。
他已经无暇去琢磨对方是否真的知晓这丹炉的珍稀所在。
对他来说,这鼎丹炉,只能是他的,只会是他的!
银行卡里那在之前被李羿晟转进来的一千亿可还是安然地躺着,比钱多的拍卖会上,谁能敌得过他?
“三亿!”秦凡的叫价牌才刚一放下,那名女子又举了起来,继续加起。
“五亿!”
“六亿!”
“十亿!”
“十一亿!”
不管秦凡怎么叫,对方都在坚持着一亿的怼加。
除了他们之外,没人钱多到去趟这么一淌浑水。
整个拍卖席上,成了他们俩人的独角戏!
而在这个过程中,秦凡跟那女子彼此间都没去看对方,只是闻声加价而已!
这一幕,倒是怪哉地很。
“二十亿!”懒得再浪费时间的秦凡呼出翻倍的叫价来!
可让他也让整个拍卖席想不到的事儿发生了,女子非但不知难而退,反倒是大颠之前那一亿相加的节奏,一声三十亿跌了拍卖席一地眼镜!
这到底是何方千金?
那又到底是哪家少爷?
几十亿就为了争这么一个给享年四十九的秦始皇炼制长生不死丹的丹炉?
败家,坑爹,典型的啊!
“一百亿!”玩味地舔唇一笑,秦凡伸手举牌道。
“一百二十亿!”
随着这个价格的叫出,女子总算是朝秦凡望了过去。
那双秋水灵眸中绽放出了阵阵的愤慨之意来!
混蛋王八蛋!
原以为带着一百多亿绝对能完成这鼎丹炉的交易,但她怎么也不想到半路竟然杀出了这么个程咬金,而且还是丧心病狂的程咬金!
看他那略显稚嫩的面孔,这顶多也就二十岁左右,可却跟她把拍卖价推到了一百多亿的天文数额上?
该死的,如果这家伙是耍自己或者是托的话,那绝对得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对于这鼎只有他们药谷才知道奥秘所在的长生炉,她可是拍着胸脯打包票要带回去的,可现在的叫价几乎到了她最后的底线,要真目送着被那王八蛋拍走?她接受不了!她身后的药谷更接受不了!
要知道为了长生炉,她们药谷可是寻觅了百年!
却没想到最终是从几个倒斗贼的手上出土!
现在又碰上这么一个丧心病狂的小王八蛋!
气人,实在是气人!
“喂,差不多就得了!”回头间,女子忍不住地对着秦凡蹙眉喊了一声。
但秦凡却对这道声音置若罔闻,甚至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一抹嘲弄的笑容从嘴角上勾起!
举牌道,“两百亿,结束吧!”
嗡-!
女子如遭雷击!
哗-!
拍卖席上一片匪夷所思的哗然!
两百亿,就买这么个玩意?
当秦凡喊出这两百亿之时,如遭雷击的女子脸上乍布寒霜,咬牙切齿地恨恨看向秦凡。
两百亿,她加不下去了!
眉宇之间,挣扎之意似乎在汹涌着。
最后她还是看向了拍卖席后排一角。
两名男子不动声色的在她这一看中点了点头。
把这一切全都感知在神识中的秦凡暗自讥讽一笑。
想黑吃黑?
那也得看你们有没有这个能耐才行!
十秒的停顿没人再往下加价。
中年人不再等候,仍然是那副宛如无动于衷一成不变的面瘫神态,举起手中的木槌往拍卖桌上敲落。
“两百亿第一次!”
“两百亿第二次!”
“两百亿第三次!131号两百亿成交无名炉,恭喜!”
恭喜。
这两个字是中年人在今晚第一次说。
但在拍卖席上那些权贵看来则是成了对秦凡人傻钱多的嘲讽。
“第32界天道拍卖会就此结束!有请诸位竞拍成功者留下来进行转账交接,无关人士请立即离开!”中年人再次一响槌,毫无情绪波动地冷峻道。
哗啦-!
随着中年人的逐客令一出。
拍卖席上成片成片的人站了起来。
在那低声的窃语交流中快步地走了出去。
而那名跟秦凡竞价的女子一脸忿忿地咬牙对着秦凡哼了一声,也在两名男子那无形的保护下从这拍卖场中离去。
偌大的拍卖场到了最后就剩秦凡叶继祖以及中年人还有一名负责电脑转账接收的男子在。
“请!”打开电脑的转账页面,那名男子对着叶继祖做了个请的手势。
没有迟疑,点头中叶继祖利索地扣下那一连串的数字完成了对账交接。
“谢谢,你可以拿着你的画离开了!”男子礼貌地微笑道。
“他跟我一起的!”边上,秦凡淡淡道。
男子听罢,下意识地转头看向中年人。
中年人轻轻点了点头。
随即看着秦凡道,“先生,请吧!”
从口袋中掏出银行卡来往那桌面上扔去,秦凡道,“密码是银行卡后六位,卡里总额刚好两百亿,劳烦你们自行转吧!”
“好的!”男子应罢,拿起银行卡来埋头就是一番的键盘敲打。
由于数额过大,足足半个小时才完成了这比二百亿的对接!
“可以了!”把银行卡交回到秦凡手中,男子看向中年人道。
随即在中年人的挥手下迅速地撤离出去。
昏暗的灯光下就剩三人,还有那躺在玻璃盒上的女史箴图以及那一鼎在尘埃遍布中无比普通的丹炉。
“小心点!”
看了一眼秦凡,中年微笑着说出这么三个字来。
这也是半天下来唯一一次现出的表情。
“他们还不够格!”秦凡自然知道中年人所指,当下不以为然地轻笑一摇头。
“我相信你!”拍了拍秦凡的肩膀,神情又回到了原先那面瘫模样的中年人在这一声道罢便折身离去。
PS:抱歉,迟来的第五更!
? ?感谢SaHatZ盟主的又一次万赏!
? 所欠的更新记着先,看哪天一次性爆发还了!
? 最近主要是太累太困,实在干不出来了!有数量没质量的章节,我也不忍心发!更不敢发!
?
????
(本章完)
从拍卖场离去。
先行几步的叶继祖在秦凡随后尾来的那刻顿然懵逼了!
炉呢?
炉哪去了?
“秦,秦爷-!这,丹炉呢?”
就依秦凡那种性格,他怎么可能忌惮会被抢从而把丹炉留在拍卖场保存着?
“你不用管!走吧!”秦凡摇头轻轻一笑。
率步走在了叶继祖的前头。
每个修士都有相应对的意海储存空间,而秦凡虽说重生归来五百年修士烟消云散,但意海中的存储空间并不因此而消失,所以别说是区区这一鼎丹炉,就连蛟龙那头庞然大物都在里头躺着呢。
只是这些秦凡不会跟叶继祖做解释,在兜兜转转中绕出拍卖场的地下室,重见天日的那一刹,秦凡脸上突然现出了一抹玩味幽深的笑容来。
脚步一顿落,道,“老叶,你回去先吧!我还有事,不用跟着了!”
“好,秦爷,那我先走!有什么事随时打电话给我!”了解秦凡性格的叶继祖不敢磨蹭,一声道罢在秦凡的颔首中快步地走了起来。
依着神识中的感应,秦凡脸上的那抹玩味变得愈发轻邪。
绕过身跟叶继祖背道相驰,往不远处那片静谧的竹林走了过去!
悠哉的步伐在迈至竹林深处,秦凡停了下来。
淡淡道,“出来吧!”
沙沙-!
枯叶被践踩的沙沙声骤然响起。
两名知道暴露了的男子在有些惊愕的一眼相视中一脸凝重地不再潜行隐蔽。
迎着那只留给他们背影的秦凡冷冷出声,“那鼎丹炉不应该由你拍下的!”
“你的意思是要抢对吗?”悠悠转身,秦凡回身看着那两名在拍卖场上出现过的男子道。
“奉劝你一句,把丹炉交出来!”对着秦凡表露出来的那份轻邪之意,一名男子不由地拧了拧眉,神态之中掠起一抹戒备道。
能把他们引到竹林来,能如此镇定从容地面对他们,看来这个用两百亿拍下长生炉的家伙指定不是那种泛泛无知之辈。
可这又如何?
长生炉他们志在必得!
“两百亿拍下的炉你让我交出来?是你们脑子进水了还是你们还没睡醒在梦游?”秦凡讥笑地看着这两名男子继续嘲弄道,“这么多年来,想抢我东西的人,最后全都死了!你们要加入亡灵这个行列吗?还有那个女人呢?怎么她不现身?”
那个女人?
这家伙知道他们跟小师姐一起的?
想到这,彼此脸上顿起谨慎之意来。
“你到底是什么人?”一男子道。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在你们没动手之前给你们一次机会,走吧!”秦凡笑道。
“把丹炉交出来我们就走!一百二十亿换取你拍下的丹炉!别逼我们出手!”另一名男子神色一凛,伸手摸向了口袋,阴冷地低声道。
“我拿两百亿拍下的丹炉你要用一百二十亿跟我兑换?哈哈-!”秦凡轻蔑地讽笑起来,接而再道,“来,那就出手吧,我倒要看看你们有什么抢的能耐!”
大步往前一站。
秦凡朝两名男子不屑地伸出手指勾了勾。
“找死!”
两名男子齐齐冷声一喝。
动作齐整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粉末朝秦凡挥洒出去。
同时身形暴蹿,迎着那在空气中舞散的粉末对秦凡迅猛地发动冲击!
看着那朝自己洒落的粉末,秦凡深深地嗅了一下鼻子!
下一刻,双眼陡然一凛!
好纯的灵气滋蕴!
这些被磨制成粉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来头?
然而在秦凡这突然的怔愣中,那两名冲过去的男子纷纷露出了冷笑。
这种七毒散只要有丝毫进入人体便会马上失去全身力气瘫软下来,可这无知的家伙竟然还敢用鼻子深嗅,这不是嫌死得不够快吗?
但他们还没来得及哼笑秦凡的无知无畏,眼前顿然一花,那前冲的脚步再也无从前行半分。
瞳孔中,秦凡的面容无比清晰地映现起来!
“这些东西你们是从哪来的?”呼吸变得稍稍些许急促,秦凡正肃道。
“你,你,你-!”
被秦凡掐住脖子无从前去半寸的两名男子看着眼前那张略显稚嫩中多了几分凝重之意来的面孔,两名男子不敢置信地惊呼出声。
没事?
他竟然没事?
这怎么可能!
他们药谷的七毒散怎么可能会失效?
“我问你们这东西哪来的!回答我!”秦凡蠕动着喉咙,声音变得萧瑟起来。
难得又一次赶巧遇上灵气的味儿,他连呼吸都变得稍稍有些急促。
“你到底是什么人?”脸色在秦凡不经意的急促发力间涨起了一片红潮,男子恐慌道。
七毒散只有他们药谷才能炼制出来,而眼前这家伙的表现就像是知道七毒散的存在一般?难道他跟药谷也有牵连?
想到这,两名男子的眼中无形地蔓起了一丝丝的惊惧来!
看这架势,对方若是跟药谷有牵连,那也一定不会是什么恩与情!
在这念头乍起之余,两人心有灵犀地悄悄把手又往口袋里摸了进去!
可不等他们把手伸进去,秦凡那抹骤然变幻勾起轻邪的马上让他们心头一慌,下意识地把手松了开来。
“别怕!不杀你们!”
一声道落,在两人那再次外扩的瞳孔中,秦凡松开那紧掐他们脖子的双手,接而不容对方有反应的间隙,快速无比地化作手刀朝他们的后脖轻劈敲下!
两名男子先是一怔,再是白眼一翻!
下一秒便不省人事地昏倒下去!
蹲下身。
掏出他们口袋中那两罐瓶口塞着黄布的青瓷瓶,秦凡拧了开来放到鼻边深深一嗅!
顿时一股久违的熟悉感蹿进鼻子朝体内涌了进去!
整个丹田也随着这一嗅,真元之气陡然兴奋地滚涌起来!
灵草研磨配置出来的攻击粉末!
在这确切的感知下,秦凡按捺不住地咧起了嘴来!
继而把瓶子往两人的口袋里放回去,双手运起真气对着两人的头额轻轻按下,一道神识印记直接被打入进了他们体内!
“但愿能有意外的惊喜收获!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华夏的地大物博了!之前是神-农-架的天地精华灵气林,现在又出现纯正的灵草,甚至比当初马蹄岭那片聚灵草的灵性都还要浓郁的多,有意思!”
站起身,秦凡轻笑自语一句,拍拍手往林子外走了出去。
可此时的意海中却依着神识的覆盖范围急速地搜索起了那名在拍卖会上跟他竞拍的女子来。
要想追踪到灵草的信息,或许指使着两个倒霉蛋来抢丹炉的女子才是源头所在。
(本章完)
熙攮的步行街上。
一名年纪看似不大的少女对街边两旁的各种斑斓都似乎并不上心。
不停地抬起手腕看着钟表上的时间。
脸上那道冷艳中多了几分着急。
“快一个小时了!怎么还没消息传回来!”
自语间,少女又按开了右手上拿着的手机,无奈的是手机页面上仍旧没有什么信息的提示。
“难道是失败了?”少女又声蹙着柳眉道上一句,可话了马上便摇起了头,“不可能!他们身上带着药谷精酿的攻击粉末,哪怕是暗劲大成的武者都得狠狠喝上一壶,怎么可能失败!”
患得患失的焦虑自语中。
女子并没发现,她的身后,一名眉宇间轻佻味儿十足的少年正朝她的后方走来。
啪-!
兀然间。
在身临少女身后的那一瞬。
秦凡那并不算宽厚的手掌往她的后脑勺轻拍抓去!
“谁!!!”
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给吓得一颤一抖猛一回头的少女惊喊出声。
但看到的却都是那些茫然好奇的表情。
而秦凡,则在她的回头间隙中错身继续快步疾行起来。
连一个照面都没打。
在把神识印记打在这三人身上后。
秦凡绕出步行街伸手拦下一辆车租车,在司机那诧愕的表情中一路向西直奔川蜀境内出了名的荒山野岭而去。
穿过跌宕起伏着的荒峦,秦凡把炼丹地点锁定在了一个荒洞中!
此时,夜幕已经轰然拉下!
虫鸣鸟叫中,阵阵阴风吹拂,整个荒山野岭散出了渗人的阴凉之意来!
走入那伸手不见五指的荒洞中,秦凡立即开启了火眼金睛。
顿然间整个荒洞变得无比璀璨透亮。
“丹炉,现!”
用意念一喝,丹炉凭空而现,重重地轰落在了地面中,丹炉上的表壁在这一阵中刷落下了那无数尘埃。
嗡嗡嗡-!
于此同时,在意海储存空间中待了这么一段时间的丹炉似乎知道自己要迎来主人似的,整鼎丹炉都发起了阵阵的嗡颤声。
“别急,别急!”上前一步,轻轻地拍了一下丹炉的沿口,秦凡会心笑道。
在他这么一说下,丹炉立即停止了嗡颤,这一完全违背了科学伦理跟物体构造的一幕不得不说着实匪夷所思。
抬起左手食指往嘴里放去,对着指尖的位置,秦凡伸牙一咬。
呲-!
一滴血滴马上从破口处迸涌出来。
没有马上往丹炉中挥落下去,秦凡而是平举着目视血滴的渐渐凝扩。
等到血珠形成黄豆般大小后,这才往炉中挥甩落去!
下一刻。
不可思议的事儿发生了!
在秦凡这滴血珠的挥落中,那放置了两千多年的丹炉开始一寸一寸地泛起了夺眼球的红光来。
从血珠滴落的位置为中心点,快速地全方位蔓延起来!
从炉内到炉外。
从炉口到炉脚。
短短的三两分钟间,整鼎丹炉都绽出了那不可思议的妖艳红光。
炉身之上的那些诡异纹路跟符文更是红得耀眼!
原先覆盖在丹炉表层的尘埃都于此完全无影无踪地散去!
“倘若是等这丹炉成灵后再炼制长生不老丹,怕是秦始皇就真的会真身永垂不朽了!但没办法,这都是命!”感应着丹炉上绽出那强烈浓郁的灵意,秦凡摇头笑叹一声。
随即神情凝重一凛。
伸出双根手指放在丹炉的上方,彷如是在牵引般,低声一喝,“起!”
嗡-!
丹炉一颤!
继而在那两根手指的牵引下缓缓地离地腾起!
在离地足有一米之高吼,秦凡再为一喝,“定!”
整鼎丹炉也在这一声定中陡然定住。
看着那稳稳悬在离地一米高的丹炉,秦凡咧嘴一笑,从怀中掏出了几张符箓来。
随意地往前扫去,顿时这几张符箓彷如通灵般地飘在了丹炉底下。
见状,秦凡后退两步。
笑容从脸上褪去,火眼金睛凛然地一转,聚气凝神地朝这几张真火之符看了过去,凛神再喝,“一昧真火,起!”
歘-!
在这一声话落中。
火眼金睛中冒起了一团如似火焰般的光芒,
在迎视起这几张真火之符的刹那,几张真火之符骤然消失,一团炽烈火团凭空歘的一声熊熊燃烧起来!
丹炉被这真火一燃烧,呲呲蹿起了剧烈的刺鼻白烟!
三息过罢。
白烟消失,丹炉平静下来,但蔓延着丹炉内部的红光却是越发通红越发耀眼,在这间隙里,秦凡迅速从储存空间里把蛟龙提了出来。
抓着蛟龙的头部,一指插在了蛟龙的下颚处。
顿时那青色的蛟血从下颚指洞中无比汹涌地往外蹿射出去。
宛如水喉一般无比精准地射入了丹炉中。
等到丹炉内部被蛟血浸到三分之时,秦凡伸手往渗血的指洞一拍,蛟龙下颚处立马停止了蹿血。
而此时丹炉内的蛟血在一昧真火的燃烧下咕噜咕噜地冒出了阵阵难闻的刺鼻味来,秦凡神色凝肃地彷如对这阵味道没有任何感觉,下一刻,反手一甩,蛟龙的前半身轰落在地,下半截蛟身被他抓在手上发力一扯!
嘶啦!
在这一扯中,蛟身直接被扯断了开来!
没有迟疑,拿着那小半截连带着蛟筋蛟肉蛟骨的蛟身抛向了丹炉中。
彷如大乱炖的节奏中,整鼎丹炉在这小半截蛟身的入炉后马上被塞得满满了。
然而这种现象仅仅是维持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那小半截便化作了一滩粘稠之物融在了蛟血中。
把还落在地上的蛟龙重新收回到储存空间中,秦凡闭着双眼盘起双腿坐了下来。
神识紧紧地把整鼎丹炉给包围着感应每一丝每一缕的变化!
一个时辰后。
丹炉下的一昧真火开始渐渐变小。
丹炉内的那一炉蛟血也从三分之一降至四分之一。
“是时候了吗?”秦凡睁眼自语一声。
再次从怀中掏出了九张真火之符抛向丹炉下方。
开始变小的火势立马猛地熊熊燃蹿起来!
于此同时,秦凡也从储存空间中把那些叶家收集来的珍稀药材召出,一举全都扔进了丹炉中。
“滋滋滋!”药材在入炉瞬间,滋滋声大作,顿时便完全相融在了蛟血中。
原先还是刺耳腥臭的味道马上化作了连绵芳香!
站起身,秦凡抓着边上丹炉顶盖走到炉边俯眼一视,继而把顶盖罩了下来。
然而就在顶盖遮下来的瞬间。
丹炉里头立马乍起了阵阵噼里啪啦的声来。
听着这熟悉的炼丹程序声,秦凡轻呼一口气。
而后再一次盘腿坐了下来。
只是双眼再也不闭,火眼金睛中绽住的道道火焰形态时刻地跟丹炉之下的一昧真火隔空交融着。
(本章完)
凌晨,拂晓,黎明,清晨。
再到晨曦挥洒!
足足一整夜。
秦凡都没合过眼。
似乎已经完全忽略了时间概念般。
火眼金睛时刻都在隔空跟燃烧的一昧真火交融着。
而丹炉内的噼里啪啦声也彻夜不断,那一炉全是蛟龙修为浓缩的蛟血更是在这一整夜中都被没被燃干。
当晨光照进洞口的刹那。
秦凡动了。
收回那早已疲惫不堪的火眼金睛。
从怀中再次掏出一把也不知道有几张的真火之符,又一次往丹炉底下扔出!
轰-!
一昧真火在迎上这把真火之符后,立马轰的一声蹿扩起更为猛烈的真火,顿时整个丹炉都被包围在了其中。
看到这,秦凡这才打着哈欠往地上坐了下来!
这一次的炼丹,几乎掏空了他的真元之气!
以真气为源动用火眼金睛足足几个时辰,要换了是普通的筑基期修士,那早就完蛋了!
也好在是他有着前世几百年的根基在撑着,不然他也绝对不敢任性到这种程度。
但没办法,兰晓生的生死战已经迫在眉睫,他没有那个慢火慢炼的时间,再说暂时性的疲累也无妨,反正丹成之后只要能让他进入筑基中期的境界,那这一切都不成问题了。
看着丹炉被一昧真火覆盖着肆意燃烧的画面。
听着丹炉里头那从噼里啪啦渐化成炒豆般的声音。
秦凡倚在石头上,脸上露出了期待的笑容。
随着时间的流逝,一昧真火逐渐逐渐地熄灭下来。
炉中的声音也缓缓地归于了平静。
时间最终定格在十点二十八分。
砰的一声!
内部停止了响动的丹炉骤然暴起一声震耳欲聋的砰声!
丹炉顶盖径直地往上暴蹿而出。
一颗最终被浓缩到直径只有五公分般大小的丹药也从丹炉内往上击飞起!
轰隆-!
同一时间。
丹炉四平八稳重重地轰落下来!
那让人心旷神怡精神百倍的芳香随着顶盖的离去溢满了整座荒洞!
强忍着那虚脱般的疲惫。
在那刻丹药飞起之时,秦凡一个飞身往前蹿跃上去,紧紧地把那枚丹药接握在手中。
落地那刻。
没有任何迟疑,直接往嘴里送了进去!
气味芬芳的丹药在入口瞬间立即变得腥苦无比。
眉头微微一皱。
秦凡咕噜一声咽了下去。
在这同时,双腿一曲再度盘坐,双眼紧闭,气息秉住。
整个人霎时进入了那种忘我的清明状态中!
随着丹药的咽下。
体内各处经脉立马疯狂地暴涨起来。
一寸一寸地凸起在肌肤表层渗人地跳动!
冷汗,一层一层地从脸上渗出。
短短一个呼吸间汗水便覆满了整张脸!
丹田之内原本几近被掏空的真元也随着丹药的融入挥发缓缓地重新生出。
但一生出便马上朝着体内的经脉乱蹿涌起,完全不受秦凡所控制,无论新生出多少都是在第一时间便游走蹿出,彷如聚不到一块去般。
从上午到下午,从下午再到夜深。
秦凡体内几乎是循环着这般变化。
那张清秀的脸上也愈发地在这般变化中变得扭曲狰狞。
但此时的他对痛苦已经完全没有知觉了!
浑身都被冷汗尽数打湿,就彷如刚刚淋了一场磅礴大雨!
——-
翌日。
距离兰天淳的三天之约已经到来!
由于武道界对世俗的一定干涉,峨眉山的山腰以上在这一日被武道界之人为了不必要的俗人伤亡而强行封锁,毕竟两位宗师的生死大战,这在武道界中几乎没有发生过,谁知道到时会发生什么?
从日出开始,一个个武者便相邀着三五成群地朝峨眉山奔去。
就连一些许久不在江湖上露面的大师级武者都纷纷赶来。
曾与华夏第一人平分秋色的天骄要与横空出世的少年宗师生死对决,这种注定会记载在武道历史中的巅峰大战谁愿意错过谁肯错过?
这极有可能是一名武者一辈子唯一一次能见到的对决!
在这一群群武者蜂拥相至的同时,兰晓生打自凌晨开始便站在了金顶之上,从黑夜到光明的几个小时过去了,他都仍然一动不动,如似一尊雕像般负手而立!
偌大恢弘的金顶上,此时除他之外再无一人。
就连那些前来围观这出巅峰对决的武者们都不敢进入金顶范围,而是选择了远远地观望着。
一个小时过去了。
两个小时过去了。
三个小时过去了。
阳光的普照中已经附起了阵阵的夏日闷热来。
可秦凡的身影仍旧没有出现。
兰晓生负手而立的姿势仍然保持着不动。
但那些前来想要见证这出巅峰对决的武者们便按捺不住地躁动起来了。
“你们说那个少年宗师是不是不敢来了?这都几点了还不见人影?”
“应该不至于吧!他既然敢应战,那就代表着他着紧尊严,不可能不来的!”
“这也难说,要知道他面对的可不是我们,而是当年惜败华笑天一招的天骄兰晓生!据说兰晓生遁入化境已经有十年八年了,他的恐怖可想而知啊!”
“小小年纪便绝世无双成为少年宗师,加以时日那绝对是华夏武道第一人啊!可惜,可惜这才刚刚横空出世就遇上兰晓生的武道生死令!可惜了!”
“逃,是他最好的选择!但愿他不要盲目自大真来赴死!”
在焦点都聚焦在秦凡是不是怯战而逃的同时。
距离峨眉山有着一百多公里的荒山野岭中。
秦凡突然猛地睁开了那双闭了将近二十四个小时的双眼!
在睁眼之际,浑身气势陡然散出,轻狂的傲意在他脸上汹涌起来!
若有跟秦凡相识的人在此,绝对能感受到秦凡身上又在一定程度上发生了一些难以言喻的变化来。
从地上站了起来,秦凡扯着那在轻邪中带有几分狂傲的笑容,慢慢地把手机掏了出来,直接映入眼帘的便是叶继祖那满屏发来的信息。
都是在实时汇报着金顶情况以及问秦凡几时来的内容。
手指快速按着屏幕上的虚拟键盘编辑出一条消息回复过去。
随即大步凛然地往外迈出。
右手上,那还亮着屏幕的手机赫然显示着的就是跟叶继祖的信息对话栏。
等我半个小时。
这是秦凡给出巅峰一战的时间!
(本章完)
从荒山野岭中离去,秦凡并没有马上朝着峨眉山奔出。
而是在无数路人的捂嘴鄙夷中走进了一间品牌服装店。
“先生,你这是?”
在秦凡一入店的瞬间,身上的臭味马上充斥满了整间服装店。
境界的进阶往往意味着洗经伐髓,体内原先残留的各种污迹也会被尽数排出,可想而知在这种状况下这一身在污汗中浸泡了二十几个小时的衣物到底臭到了什么程度。
就因为秦凡的到来,不少消费者都远远地躲到了角落,更是有不少人在捂嘴的破口大骂中跑了出去。
不等那捂嘴的销售员把话说完,秦凡掏出银行卡摆到桌面,“根据我的体型,给我拿一套最贵的!价钱多少,先刷卡,我在试衣间等你拿来!”
被秦凡这甩卡的出言给整懵逼了。
销售员一时间也不觉得臭了。
道,“先生,你说真的?”
“刷卡吧!”秦凡淡淡道。
“哦,好,好!”
销售员呆呆地把刷卡机往前一推。
秦凡利索地把银行卡一刷,输入密码确认后便往试衣间走了过去,边走边道,“快点!另外给我拿个袋子过来装这身臭衣裳。”
在这声话下如梦初醒的销售员这才踉踉跄跄地跑向了高档服装区。
没有过多的追求,三两下套上销售员递进来的衣物后,再把那身发臭的衣服装进袋子后,秦凡潇洒地走出了服装店。
这一过程看得服装店里头的人都懵圈不已!
——-
峨眉山金顶。
中午过后,阳光悄无声息地遁去。
淅淅沥沥的小雨开始漫洒下来。
兰天淳的姿势仍旧一动不动,脸上也看不出有任何变化。
他说的是七月初七这一日,那就不会在意对方是几点到来,只要不跳过初八,他都会等下去!
从湿热阳光到阴冷小雨,峨眉山彷如经历了两重天,但前来的人没有一人选择离去,似乎他们的脚步是为兰晓生而相随般。
跟峨眉山遥相呼应的一处峰峦尽头上,华笑天神态凝重地对望着远处的金顶,眉头时而发簇时而紧拧,但没人知道他到底在想着什么。
“华师,你说那家伙会来吗?”华笑天的身后,一中年人道。
“会来的!绝对会来的!”沉默片刻,华笑天道。
话了。
那凝重的神态上突然掠起一抹笑容来,“他来了!”
同一时间。
在华笑天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
金顶上的兰晓生也动了。
华笑天能感应出一股强大气息的来袭。
他又怎会不能?
悠悠转身,脸上杀机尽透的他厉然一笑,目光盯向了那道连接着金顶的山路。
“来了这是?”
在感受到兰晓生的变化后,许多武者齐齐惊呼一声。
条件反射地顺着兰晓生的视线方向望了过去。
只见一名穿着白衣的少年人在淅沥雨中一步步地踏着石阶前行而上。
这不是秦凡还能是谁?
一千米的石阶山路,闲庭信步的秦凡在不疾不徐的状态下走了足足半个小时。
这半个小时里,所有前来围观这一巅峰大战的武者们无一出言。
所有人的目光都随着秦凡的移动而移动。
这个时刻,他彷如成了整个世界的焦点所在。
踏上金顶。
面迎着那露出淡淡微笑被传得神乎其神的少年宗师,兰晓生毫不掩饰脸上那溢于言表的杀机,阴鸠地冷声道,“秦凡?”
“对!”秦凡止步,于兰晓生相距十步地迎声应道。
“我婿湛龙是否为你所杀?我儿天淳是否死于你手?”宗师气势崭然一抖,兰晓生高声呼道。
“没错!”秦凡人畜无害地从容一声道。
两字说落,气势陡然一幻。
先前的人畜无害化作了一股以他为中心点强势蔓延出去的至尊之意。
接而轻狂孤傲地再声道,“而且今日,我!还!要!杀!你!”
一字一句地把那五字道出。
下一秒。
秦凡拔地而起!
那凛然的宗师之气掠着那在苍穹大陆沉淀而来的至尊之意一下子让远处那些在武道大会上领会过秦凡实力的武者们骇然一惊!
这-!
这才是他的实力?
这才是宗师的尊威?
敢情上一次的武道大会这位少年宗师纯粹是拿来他们取乐的?
在他们的骇然中。
飞身而起的秦凡掏出麻藤软鞭,并没有前跃兰晓生扑去。
而是滞空朝着兰晓生的方向奋然挥鞭!
仅仅一秒。
便挥出了十八鞭。
没人知道他在干嘛,远观着这出大战的众多武者们在这突然的眼花下拧起了眉头来。
遥相呼应的山峦顶处。
华笑天脸上的神色凝重到了极致。
别人不知道秦凡干什么,他知道!
在秦凡飞身而起滞空掏鞭的那刻他就知道了。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以那前所未有的语速数着秦凡在这一秒间挥出的鞭数,华笑天数清了十八鞭,可在喊到十那里便卡壳了。
同样的,心里千重惊涛万重浪陡然被激起!
少年宗师,实至名归啊!
不待他再有多想。
金顶之上。
那滞空挥出的十八鞭,鞭鞭为气劲。
道道气劲又在交织中编成了一道悍然鞭网。
在秦凡落地的刹那。
这张悍然鞭网无形地朝兰晓生轰罩而去!
鞭网,看不见。
但气劲,却能感受到!
“秦凡,你果然没让我失望!哈哈,但今日,我必定要以你少年宗师项上人头以祭我儿天淳在天之灵!以你少年宗师之威固我化境大成之域!”
震彻于天地间的狂笑从兰晓生口中发出,迎着那张气劲鞭网,兰晓生并没有直面相抗,说话间,背负着双手往后如似瞬移一般地滑撤后退。
而秦凡挥出的那道气劲鞭网也随之轰然落地。
咔嚓咔嚓咔嚓-!
刺耳的咔嚓声在这金顶的地面迅速地龟裂起来!
砰-!
下一刻!
砰声暴作!
被气劲鞭网暴轰的地面顿时高高迸起了无数石块。
仔细一瞧,会发现这些石块每一块的大小与形状都是相同的!
哗!!!
相隔远处的围观者们在秦凡这一记下马威以及兰晓生的言语中全都愕然惊骇!
化境大成?
一阶一天堑,区区二十五年,兰晓生竟然不仅从暗劲进入到化境领域,而且还到了大成之域?
天骄之名,果然名副其实!
以此看来,少年宗师今日怕是难逃一劫了啊!
可惜。
惋惜。
叹息。
三息之色尽数地从那些武者的脸上现了出来。
如果秦凡不恃才放旷,假如他能低调点中庸点,若不是这么早就遭遇兰晓生,那他的未来会怎样?
没人能想象得了!
但毋庸置疑的一点是,那绝对是一个属于他秦凡统治武道界的时代!
少年宗师,这得是什么天赋?
所有人都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要说这是百年不出一个的武道天才都是往多了说!
但可惜啊,遇上化境大成的兰晓生,而且还是生死决斗,这还有活着的可能吗?
凡是有点理智的都不会相信秦凡能活得下来!
而这些人中,仅有两人是例外。
其一是叶继祖,他已经到了催眠自己要盲目相信秦凡的地步,毕竟他知道,秦凡一死,那接下来的就绝对到他,或许还会连叶浩轩都附带上!要知道湛龙可是因他才死在秦凡手下,而兰天淳也是因为湛龙才命丧江州,说到底,源头都是在他这啊!
这种情势之下,想要兰晓生无视他?怎么可能!所以他现在只能寄望秦凡,寄望秦凡把兰晓生给宰了!
虽然那点仅存的意识告诉他这不太现实!
其二就是华笑天,对于秦凡的实力,仅仅一招他无从去分析,但他知道,能顶着世人的欺辱蛰伏到现在一鸣惊人威震武道界,秦凡又岂会是那种无脑草包?送死绝对不止于,他相信秦凡,相信秦凡即便不敌兰晓生那也会有自保能力!能让师傅想见一见的人不会是草莽之辈,他相信,他坚信!
“蓝眼狼是你找来的吧!”
对于鞭网落空,秦凡一点都不意外,眼皮一抬,迎着拉开了一段距离的兰晓生道。
“没错!有人出了三十亿美金让我除掉他,我不屑于对那种垃圾动手,所有就让你帮我代劳了!”兰晓生冷冷一笑。
“你应该庆幸你只是让他对我出手,而不是祸及家人!如若不然,但凡与我相干之人有任何损伤,我保证绝对会跨国屠尽你兰家血脉!不过看来你对你的血脉之亲也不是特别在乎啊!”秦凡摇了摇头,活了几百年的人生经验告诉他,如果兰晓生真的对自己恨到不共戴天的极致,那绝对不会等到现在才返华。
以他的能量,想要查清楚湛龙跟兰天淳的死因,那根本就不需要费上这么些时间。
“血脉之亲?那些对我来说不重要!只要我想,我可以随时让香火流传下去,但不管怎么说,我都誓必要以你之命祭我儿在天之灵!还有,这次回华夏我也是要找回我二十五年前失去的东西,而杀你-少年宗师,便是我对华笑天发出的归来讯号!好了,无谓浪费口舌了,接招!”
话到最后。
兰晓生那一身化境大成之势磅礴大作。
整个人弹地往前一扑。
在他这一动中。
金顶上的风都变得急剧起来。
陡然间彷如全都聚拢在他身后朝着前方冲压而去。
“风凌天下!”
森然的倨傲中,兰晓生高声一喝。
双手往后一仰,往前一扬!
呼呼-!
那道在他身后的劲风突然化作攻击之矛,凛冽无比地朝着秦凡轰拱而去!
“这就是化境神通,大成神通吗?驭风——太强,太强了!”
饶是相隔甚远,那些武者都感受到了那阵劲风在呼啸中卷来的压迫感,那没来由的敬畏之意迅然升起。
什么叫宗师不可惹。
这就是最典型的模范!
若现在站在秦凡那个位置的是他们,能扛得住兰晓生的这一神通吗?
想罢,众人全然双脚发颤!
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中。
迎着兰晓生驭卷而来的那阵暴风。
秦凡嘴角一扬。
撮指成剑,浩然真气与身体形成一体,迎空一刺!
噗-!!!
没来由的噗声乍作,那撮成剑的手指往上一挑!
嘶啦-!
卷来的暴风顿化成了两团左右弹开!
“再接我一刀!”
一击被破解,二击紧随而来,隔空中,兰晓生神态厉然地冷哼一声,手臂抡起直挺着朝秦凡披劈过来。
在他那磅礴内劲积压而成的气刀挥劈过来间,空气在这刹那似乎都为之静止。
“地煞第二式,雷音拳,给我破!”秦凡爆喊一声,拳头一握,径直往前一顶!
“狂,太狂了!竟然不躲非得硬抗!”跟金顶遥相呼应的山峰顶处,华笑天身后的中年男子拧眉道。
但华笑天听了却轻笑摇头,“他不是不躲,而是不可以躲!宗师之间的决斗往往就是一个瞬息间,如果他躲了,那就给了兰晓生没完没了的出击机会!是人都会弱点都有破绽,一旦到了疲于闪躲的地步,破绽便会提前现出来!那离落败就不远了!”
身后那人听着华笑天这么一说,那张宽厚的脸上当即红了起来。
不敢再多说什么,那样只会显示他的无知愚昧!
嘭-!!!
于此同时。
秦凡那受镇狱体覆盖的拳头泛起一阵淡淡青光,迎着那在火眼金睛下能看到形状的气刀直接对撞上!
对于一名化境大成的招式,他不敢有任何托大!
嘭声中,气刀被这一拳轰碎。
但兰晓生根本不给秦凡回击的机会。
在那骤然间从淅沥变得粗实的雨幕中再次张起双手一仰一扬!
“珠雨为箭,去!”
冰冷的沉吼声中,骇然的宗师大成气劲往外一散!
顿时彷如全都融入到了那些雨珠中。
粒粒如冰。
颗颗如刺。
原本垂立而落的雨水迎空一抖,方向倾斜。
无比迅猛似那雨箭一般对着秦凡笼射覆去!
驭风又驭雨!
大成宗师的神通当真可怖到这般境界吗?
要知道这仅仅是兰晓生的先手,那后手又还有那般惊世绝伦的神通?
远处之外那些武者们无一不脸色大变!
虽说也是武道之人,可见过宗师出手的人却也是寥寥无几。
看到兰晓生这接二连三的神通化作,全都在脸色大变中亢奋起来!
这一趟峨眉山观热闹,没白来!
当凭兰晓生这驭风驭雨的神通或许就是他们此生能见的唯一一次了!
看到秦凡一直都在招架状态,除了华笑天之外的所有人对秦凡愈发看衰了!
死,似乎是秦凡铁定的结局,就看是坚持时间的长短罢了!
“该死的!”
对着那一幕倾射而来的雨箭。
秦凡也变得躁怒了。
前世在苍穹大陆他都没试过接连处在招架状态的。
这一世归来怎能如此狼狈?
哪怕兰晓生是化境大成那又如何?
修罗天尊的威严不可犯!
前世如此。
这一世归来亦如此!
PS:五更完!快要睁不开眼了,晚安。
“恐怖,太恐怖了!”
“极化境大成之势驭风驭雨,这就是宗师之威吗?”
“这才刚刚开始,少年宗师就只能疲于招架了,看来胜败已分!”
“可惜了,青年时期的兰晓生才堪堪是暗劲大成,可如今神通之强便到了如此地步,假若秦师能韬光养晦的话,以他这少年宗师的异禀天赋,假以时日,试问世间有谁能敌啊!”
“是啊!可惜了,千年不遇的天才怕是今日便要沉沦葬身在这峨眉山之巅了!”
兰晓生仅仅使出这几记神通,就让围观者对大势感觉失去了悬念。
纷纷的摇头叹息中无不都是为天妒英才而做惋惜。
不过那也不算是天妒英才了,毕竟这一切都是秦凡的恃才放旷造就的作死!
“兰晓生,你让我愤怒了!今日不让你葬身金顶,我秦凡两字倒过来写!”
躁怒之中,秦凡厉声一喝。
整个人如同大鹏展示地飞扑起来。
迎着这以气劲介入幻化成冰箭的雨幕不闪不挡。
镇狱体的雏形陡然一震!
那具并不算壮硕的身体在肉眼之下迅速地暴涨起来。
身上的衣物嘶啦嘶啦地暴起了细微撕裂声。
“这,这是什么?”
“身体暴涨?难不成这是蛮夷的狼人之变?”
“武道界之中不曾听说过有这般神通啊!怎么回事这是?”
众多围观武者被秦凡这暴涨起来的身体一下子给吓到了,纷纷惊呼起来。
这一刻,饶是兰晓生的神色都有些凝肃动容了!
虽然他想过想要击杀秦凡并不会太简单,但这一幕的出现直接出乎了他的意料。
狼人,他交手过,那不是这个样子的变幻!
那些短时间内让身体暴涨的秘术,他也见识过,但那需要药物的激发!
可秦凡现在,什么都不做身体却暴涨起来而且身体表层还泛起了阵阵青光,这又是怎么回事?
这似乎已经超乎了他的见闻范围!
“华师,这-这是怎么回事?”远远观望着的华笑天身后,中年惊呼问道。
“不知道!看吧!”华笑天皱着眉头,神色一紧,道。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
秦凡那具暴涨起来的身体迎着威势骇人的箭雨冲了过去!
无视那浩瀚之色。
脸上的厉然杀机汹涌起来!
“怎么可能!”
见状,兰晓生不敢置信地呼声道。
要说秦凡以气化解此番雨箭,那他还能接受。
可是以身体去硬抗那大成气劲融贯的雨箭,他疯了吗?
哒哒哒-!
砰砰砰-!
宛如子弹射击在身上发出的声音般。
所有化作冰箭般倾射而来的雨珠尽数打在了秦凡身上。
旋即立马融化湿透了秦凡全身。
但让人不敢置信的是秦凡的去势没有任何减缓,仿佛击打在他身上的就是那些普通雨水一样!
只有秦凡自己知道,自己这是在硬抗!
饶是有着镇狱体在护着,但一名化境大成宗师的神通又岂能是雕虫小技,如似冰锤一击一击轰击在身上的痛楚只有他自己才能感受到悍威所在罢了!
可他那神色依然坚挺着一如既往的从容萧瑟,气势之道,他又怎会在对手面前露出破绽来?
这一刻!
兰晓生脸上再也没了那倨傲之意。
一副凝重中,如似那太空舞步的幽灵步伐迅猛地后撤着!
秦凡在前冲。
他在后撤!
短短的一个眨眼间。
一进一退已经离开地面,战场转移到了云层之中那被树木延伸出来的树枝上。
双脚稳稳地踩在那仅有两根手指粗的干枝上,半个身子被云海遮着,停止继续后撤的兰晓生露出了那得逞的笑容来。
道,“秦凡,是我低估你了!但你千不该万不该把战场逼到这云海中来,这只会让你死得更快!哈哈-!”
在兰晓生喊落之际。
直冲而来的秦凡冷哼一声,“是吗?”
邪傲之意在脸上凛起的刹那。
注入了真元之气的麻藤软鞭被他愤然鞭扫出去。
“地煞第四式,横扫天涯!”
喝声中,手上麻藤软鞭龙飞凤舞地鞭扫着身下的云层!
“神通,不单单只有你会玩!”
秦凡的冷喝刚一落下。
云海中,数十道化气凝聚出的云鞭毫无征兆地暴迸蹿升。
虽然看似虚物,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些化气凝聚出来的云鞭要比实物更加骇然百倍!
数十道云鞭在迸起的那刻便彷如长蛇舞动般迎着兰晓生旋卷而去!
这一幕,让兰晓生不由地瞪起了眼来!
面迎着蹿扫过来的云鞭,凝重之色从他脸上绽现。
双拳一紧一握。
“给我破!”厉声一吼喝,毫无保留的双拳齐齐对着那来袭的数十道云鞭暴轰击去!
“歘歘歘-!”
“歘歘歘-!”
云鞭被拳劲一轰。
马上化作云烟消散起来!
见到这一幕,秦凡不由地抖了抖眼皮盖!
心中骇意一时四起!
这就是化境大成的内劲吗?
对于大成宗师,秦凡这算是真正地领略到了对方的高深之处!
若是以内劲之威来相对比的话,那些所谓的暗劲大成甚至暗劲巅峰相比起兰晓生来说就是渣!比蝼蚁还蝼蚁的渣!
那已经不能用一阶一天堑来形容,那就是一阶一世界!
单凭兰晓生以拳劲化解掉地煞第四式的横扫天涯便可看出之间的差距所在!
武道大会上,秦凡一记拿捏留力的百裂神瘴便让一众武道大师未战撤逃!
一记融汇气劲的崩山砍就使誓要捍卫武道尊严的天榜高手齐齐下跪臣服!
而这至重生归来后首次动用的地煞第四式却被兰晓生轻易化解。
可见这其中的差距到了哪个程度!!!
此时此际,秦凡心里也掀起了波浪来。
兰晓生的内劲,怕是与修士的真元之气已经相去不远了!
“再来!”惊诧归惊诧,那秦凡并不会就此失神。
一声喊落中,撮指成刀,淡青色的光芒从指间上掠起!b3
往前一伸一挑再一划,“去!”
呼-!
吼喝间。
云海呼啸起来。
云层快速地凝组成了一把硕大的刀堑,一重一重地相叠中最终交汇成了上下延绵相连的九重刀堑!
威势浩瀚磅礴的九重刀堑顿时如同推土机般朝着兰晓生呈冲浪式地朝上狂铲过去!
与此同时。
融汇了秦凡真元的气劲刀堑无形地暴掠起了璀璨青芒!
仅仅一个呼吸间。
青芒高达数丈!
数丈青芒刀堑的乍起前冲划铲于这苍茫云海中,彷如天现异像!
“看,那是什么?”
“我的天!青色冲浪云?”
“什么鬼!佛光云海的圣地怎么会出现这种青芒异象?”
“快,快拍下来!”
“这是跟今天金顶被封锁有关系?”
峨眉山的山腰以下。
在这道青芒异像出现之际,无数游客齐齐仰头惊喊起来!
青云冲浪铲的异象这即便是在玄幻大戏中都无从出现过啊!
可在这金顶圣地的云层中却诡异掠起?
这,这是怎么了?
霎时间无数的游客都往山腰之上冲了过去,完全忽略了封锁的禁令!
最后还是受上头命令派遣前来的军警组着人墙拦了下来。
跟这些游客的反应相去不远的还有那一众的武者们。
在秦凡化作的这道青云刀堑冲浪神通下,纷纷瞪起了那不可思议的双眼!
在他们的骇然震愕中。
青云刀堑势不可挡地汹涌着无尽浩然气劲冲铲而去!
刀堑之下,所过之处被掠铲到的枝叶全都化作灰屑冲天扬起!
这一幕看呆了无数武者,甚至连华笑天都现出了久违的大惊失色。
“少年宗师之名果真实至名归!不到二十岁的年纪便能化出此般恢弘神通!我兰某人一生经历至此都未曾听说过世间有这般少年妖孽!小小年纪入化境,登宗师,还练就出撮指成刀凝幻云堑,假日时日怕是世间再也无人能与你匹敌!可惜你遇到我,证明了天道不容你这般逆天之子的出现,今日,我就替天行道把你这尊少年妖孽给抹除在世间!”
面临着那道九重冲铲而来的青云刀堑,兰晓生的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凝谨之色,眼中骇然更是一闪而过,除秦凡之心愈发坚定!
这个时代只能是他的,他不容许有任何挑战者的存在!
到了这一步,哪怕他跟秦凡之间没有杀子杀婿之仇,那也都绝对要把这潜在的祸患地格杀清掉!
正肃的口吻中,一袭宽松长袖麻服的兰晓生连连挥舞起衣袖来。
在他这衣袖挥舞中。
脚下的云海骤然汹涌,迅猛地迸蹿相融!
只是一个呼吸间。
一面气势如虹匪夷所思的云墙立即凝成竖立在了他兰晓生的身前。
通体圣白的云墙滚动着那有如旋涡般的汹涌,巍然地迎挡起那冲铲而来的九重刀堑!
于此同时。
秦凡也没在停留在地面边缘,紧着那冲铲而去的青云刀堑,整个人扬跃飞出。
体内的骨骼在这扬跃的飞扑过程中咔嚓作响。
全身的真气都被他牵引起来!
整副身体随着真气的牵引涌动瞬时绷紧,浑然中似乎与空气融为了一体!
千里杀人剑!
这一刻给人的感觉就彷如那在尘封中出鞘的千里杀人饮血剑般!
以身为剑!
以剑为身!
冷傲的神态中伴在青云天堑之后迎着那踏在枝干上的兰晓生蹿射而去!
“给我散!”瞥见秦凡的袭冲将至,兰晓生不敢有任何托大。
此时的秦凡在他看来就跟华笑天毫无二样。
无从轻视,不可轻视!
仰天的暴喝中,磅礴内劲从体内狂暴迸出。
平伸的双手往上一扬!
顿时那面云墙哗然迎着青云刀堑移了过去!
“嘭-!”
骇人听闻的嘭声响起。
青云刀堑与这面旋涡云墙撞到了一块!
顿时彼此在这一撞中立马冲散开来化为乌有!b2
云跟云之间的相撞竟然还会发出声响?
这种气劲到底恐怖到了何种程度啊!
这还算是武道神通吗?
不,这是仙法神通了!
看着那在一撞之后骤然平息回复原状的云海,所有在见证这出武道巅峰之战的武者们全都瞪目结舌如似在经历幻觉!
而这时,秦凡的身体也已经欺临至兰晓生的身前三米处!
面无表情的扬跃中,双手一合交指成剑!
“苍穹虚空剑!第一式,离宗!”
横空俯临放声一喝。
一道满蕴真元的虚剑以气为体,虚则实,实则虚地迎空对着兰晓生落下!
迎对着这威逼感强烈的气剑,兰晓生冷哼一笑,身形快动瞬移一抹,直接让这虚无一剑轰然落空。
一剑落空,二剑再起!
“第二式,通玄!”
兰晓生继续避躲,但是脸上的冷笑愈发加深。
“第三式,入境!”
云海中,秦凡的气剑连接迸发着。
只是在兰晓生那无迹可寻的闪逝中,每一剑都面临毫无悬念的落空,可饶是这样,他都仍然没有落下苍穹虚无剑那一式接一式的挥舞!
见到秦凡完全无用功的白费内劲,远处那些武者们纷纷摇起了头来。
“他急了!”
“终究还是年轻啊!少年宗师,修为是逆天了,可惜心性还仍未能沉稳下来!”
“倒也难怪,遇上兰晓生那等大成之域的宗师,能坚持到现在也实属逆天了!”
“心乱了,破绽也撑不了多久就会出来了!看来落败即在眼前了!或许兰晓生只需要一击便能结束这场空前的巅峰生死战!”
摇头的叹息中,似乎所有人都能预见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什么。
无非就是秦凡的内劲被无用功所耗尽,而兰晓生只需要在找到破绽后来上压箱底的一招便可结束这出巅峰大战。
但对此不予苟同的华笑天却是紧紧地拧起了眉头来。
急?
心急的人能在少年时期便临登宗师之位?
明知这是无用功还会继续空耗内劲只为情绪发泄,这会是宗师所为?
有可能吗?
冥冥之中,华笑天不相信秦凡会鲁莽到这种程度?
可除此之外又该怎么解释?
华笑天想不明白,那紧拧的眉头越来越深。
“第四式,化罡!”
“第五式,脱神!”
一片摇头的看衰中,秦凡仍旧没有停歇。
剑剑落空,但剑剑再续!
“我倒要看你还能出几剑,哈哈-!”戏谑地讥讽一笑,兰晓生不停地闪移起来。
突然间他觉得自己高估秦凡了。
武道再逆天又如何,少年终究是少年!
那种心**虐菜还行,这种巅峰生死战?只会死的份!
没有理会兰晓生的讥讽。
秦凡脸色的凝重之意愈来愈紧。
每一剑的威势都要比之上一剑强烈!
“第六式!”
“第七式!”
“第八式!”
在挥出第八式之后,秦凡顿为一停。
趁着这个间隙,兰晓生哼道,“不出了是吧!那就到我了!”
“凝云化水局!起!”
对秦凡的一声哼说落罢。
兰晓生神色一凛,宗师之威尽展无遗地威暴而喝!
骇人的化境大成内劲尽数迸出。
滋滋滋-!
浩瀚宗威下,云海中那峦动游离的白云突然停止摆动。
一息眨眼间。
霎时幻作为水!
漂浮不落的水!
彷如虚空底下是江是海般。
“天啊!这,这是天师道法中的神通啊!化境大成竟然可怖到了如此这般?”外围的远观中,一名白发苍老的老头张着那不敢置信的嘴颤喊出来。11
凝云化水?
这是武道范围能以控制的?
这些对宗师仅有一个概念,并没有几个人见过宗师发威的武者们全都呆滞下来!
这一战,完全刷新了他们在武道层面的认知。
都知道化境宗师强悍恐怖,但没人能想到化境大成之域的宗师竟然强到这种程度!
“秦凡,如果不是来到这片云海中,或许你还有一战之力!但到了这,便是我兰晓生的领地!你今日死劫难逃!”
踏在云水之上,兰晓生那早前褪逝的狂傲再次浮起。
声落人动!
身体往后瞬移三米!
“凝水成剑,剑起!”
说话间,兰晓生伸出双手甩扬起来。
下一刻。
云水之下,一道道水剑蹿起,形如抛物线般对着秦凡迸击袭去!
“兰晓生,这就是你的压箱底大招吗?”无动于衷地站在水面上,秦凡戏谑地迎着兰晓生道。
“无知小儿!”
似乎是被秦凡脸上的那抹戏谑给撩起了内心怒火。
一个死到临头的黄毛小儿还敢来戏谑老夫?
该死!
该早死!
愠怒的冷哼落下。
兰晓生抬起右脚,大成内劲悉数积攥,愤然迎着水面砸落!
“噗通-!”
如石入水的轻微噗通一作!
下一秒。
方圆百米的云水范围嗖嗖嗖地蹿起了无数可依的水剑来。
如同喷泉激涌的画面震撼无比!
与此同时。
兰晓生双手一举,至于头上形如太极般一旋一抡,“万剑归宗,杀!”
“放大招了!”
“这威悍之意足可穿山劈石的水剑错若穿身而去,势必一了生机啊!”
“结束了!”
“没悬念了!”
在兰晓生喊出万剑归宗之后,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的武者们怎会不明白这是聚拢水剑的神通之举。
万剑。
万道轻触中便可穿山劈石的水剑。
秦凡又怎么能挡?
又凭何来挡?
别忘了之前兰晓生的雨箭神通秦凡可是硬拿身体去扛的!
而现在,这是万道比之雨箭还有犀利无数倍的水剑!
身体能抗?
别说秦凡,即便把华笑天召来都不敢轻易直面!
更重要的一点是,秦凡已经错过了最佳的逃跑时机!
在那万剑形成归宗的围击之势下,逃?秦凡面临的是那上天无门入地无路的绝境!
“华师,这要结束了吗?”华笑天身后,中年人咽了咽喉咙道。
今日见识兰晓生之威,对宗师的敬畏愈发加深!
目睹了这一战的,从这刻开始,对宗师不可辱这五字毫无疑问又会进一步的深深震畏!
就双方展露出来那招招近乎法术般的神通,扪心自问谁能扛下一招?
“不知道!”华笑天的回答仍然是那般淡漠。
理智告诉他,看这情势这出大战已经没有悬念了。
可秦凡脸上那轻狂的笑容却在刺激着他的中枢神经。
那轻狂之笑下,这是还有后招所在?
“少年宗师,结束了!”兰晓生冷冷一笑,那旋抡双手在内劲的蹿涌中往前悍然一推!
嗖嗖嗖-!
唰唰唰-!
在兰晓生的这一推下。
那万道被激起的水剑哗然围拢着秦凡密不透风地穿蹿而去。
这一切说是迟那时快。
距离先前那几道被兰晓生甩扬而起的水剑还未临近秦凡之身,万剑便紧随而至!
立足在水面上。
感受着那万剑来袭的大成之威。
秦凡双眼一闭!
苍穹炼体决的功法在意海中被牵引弹绽出来。
一阵清明中,除了苍穹炼体决外,秦凡脑中再无其他!
就在那万剑袭身激-射的那刹。
秦凡口唇一动。
“真元固体,镇狱,现!”
七字喊落。
秦凡的牙关陡为隐隐一阵。
丹田中的三分之一真元疯狂地乱蹿起来。
透过经脉,透过骨骼,覆到了肌肤之上!
一层青光骤然在他全身上下乍作而起!
以真元为源,强行加固镇狱体的雏形,结果是会把镇狱体的品阶强行往上一提,但代价是真元将为之耗损三分之一。
如果这是在苍穹大陆,那秦凡绝对不敢这么任性,毕竟三分之一的真元意味着再遇强敌那绝对难以支撑,但在这地球俗世中,只要能把眼前的兰晓生给击杀,那即便把真元全都耗空那也无妨!
伴着镇狱体的强行被提阶。
一层淡淡带着青绿色的光辉把整副身体都包围了起来!
此时。
万道水剑到了!
许多武者在这刻都纷纷避开了眼,似乎是想要避开那被万剑穿身的渗人画面。
对他们来说,这似乎已经成了定局!
“怎么可能!”
但下一刻。
一声不可思议的惊震大喊震彻在这天地间。
声音来源方向,不在附近!
而是在那金顶之外的云海之中!
唰-!
条件反射之下。
那些避开了眼的武者猛地把头转回来。
可身边那些同道却一个个目瞪口呆神情涣散尽是愕然!
再次把头抬起迎远而望。
在目触到云海中的那一幕后。
所有人全都定住!
空气似乎为之停滞!
时间彷如就此止流!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是的,他们想说的也是兰晓生在刚刚惊吼而出的震言!
只见置身立在云水面上的秦凡神情自若,万道还差三公分便穿透身体的水剑一动不动地滞停着。
“兰晓生,意外吗?”狂傲地咧嘴一笑,秦凡眼皮一抬,迎着兰晓生轻蔑一声道。
“你,你,你是怎么做到的?”兰晓生声音猛为一哆嗦,完全不敢置信眼前所见。
若是秦凡以神通之术化解他这万剑归宗,他还能接受。
但这种让万剑停滞不前的局面,再加上秦凡那有恃无恐的轻蔑之言,一丝危机感完全不受控制地从他心间汹涌上袭!
“怎么做到的你不需要知道,来吧,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好好尝试一下你的万剑归宗吧!”
话落!
秦凡那垂放着的双手一震!
那副泛着淡青之色的躯体猛为一抖!
嗖嗖嗖-!
下一秒。
万道水剑扬迸而上,遮天蔽日地迎着兰晓生蹿射迸去!
“该死的!托大了!”
愤恨地咬牙吼喝一声。
直视着那反噬回来的万道水剑,兰晓生的脸色沉到了极致!
闪移后撤?
那绝对没有这万道雨剑的速度快!
遁逃?
他兰晓生还不至于走到这一步!
“护罩,凝!”一个滑步后侧半米,兰晓生倾斜身体往水面一歪,一掌气势无穷地对着水面轰拍而落!
哗啦啦-!
激涌起来的云水快速凝成了一个泛着粼粼波光的圈罩把兰晓生护在了里面!
全身内劲早无保留地释放出层层气劲融贯在这水罩中!
哗啦-!
哗啦-!
与此同时,那万道水剑也奔至到了水罩之上!
但一触到水罩便立即哗啦化去所谓劲道跌荡到了脚下的云水中!
一千道。
五百道。
三百道。
相继穿去的水剑在融贯着大成宗威的水罩下无不都被化去了气劲,万道直面来袭的水剑也迅速地随着气劲的划去给减少。
到最后,就剩最后的一百道。
可相对应的是兰晓生脸上的表情变化也遇到激烈,在水罩被压缩到仅剩一掌距离之时,脸上已是颤抖发白之态!
“还有最后一波,撑住了!”
秦凡冷哼一声。
泛着青光的身体在话落之余往前蹿跃而去!
嘭!!!
那一百道最后仅余的水剑毫无意外地冲击在了水罩之上!
顿时万剑被彻底化解,但护罩着兰晓生的水罩也在这最后的一重冲击下被轰碎!
水花激荡,兰晓生被最后那一股百道水剑的余威给震飞出去!
在这迅雷不及的眨眼间隙中。
被兰晓生下意识忽略的秦凡也蹿至了他那跌落的身前三米处!
“地煞第七式,天魔圣手!”
冷峻的哼喊间,秦凡不给兰晓生任何喘息的机会,体内真气再一次疯狂暴涨起来,身上镇狱体释出的淡青为之褪去。
那只白皙右手蕴集着体内的磅礴真气朝着兰晓生奋然地横扫过去!
天魔圣手,地煞第七式,也是秦凡目前真元支撑之下唯一能使出的一招武技!
轰-!!!
这是两人之间第一次的近身肉搏!
在秦凡那掠着残影横扫过来的悍威下,仰身跌落在水面上的兰晓生根本就无从可遁!
愈发强烈的危机感在侵蚀着他的大脑意识!
下意识地反手撑掌,内劲尽数逼至在掌中迎着秦凡这横扫过来的右手挡了过去!
噗!!!
伴着那记相撞的轰声乍起!
兰晓生的五官顿时扭曲,豆大的冷汗陡然从头上渗袭出来,挡不下那股威悍之势的手掌骤起麻痹,整个人在水面上如似被挥出的保龄球般后滑起来!
那口蕴集着宗师精气神的心血无从忍控地从喉中狂喷而出!
溅洒在了那粼粼波光的云水面上!
吐血的滋味,兰晓生久违了足足二十五年!!!
在这如似剧情反转的一幕下。
所有围观的武者们全都懵了!
一个个全都咕噜蠕动着喉咙,完全不敢置信云水之中发生的一切!
原本以为秦凡在万道水剑之下难道一死的下场,可剧情的反转却是来得那么突然来得那么不可思议!
秦凡不但在万剑之下毫发无伤,而且还控制着那万道水剑朝兰晓生反噬回去,致使兰晓生在万剑之威下被狼狈震飞,现在又是一记武技使得这位化境大成之师迎空喷血!
这电光火石间的反转如似让他们这些围观者经历了最匪夷所思的颠倒置换!
几乎没有任何一人相信秦凡会是兰晓生的对手,所有人都在倒数着秦凡被砍杀于峨眉山的时间,而三息之前的剧情都是在意料中逐步上演,可在这三息之后,却出现了如此这般让人难以置信的反转?
兰天淳,那是集浩瀚神通之威的大成之师,而秦凡不过一界横空出世的少年宗师罢了!
武道一途的淬炼那可是差了两三个轮回,如此悬殊之下的对比却在眨眼间呈现出如此局面?
所有人都傻眼了!
惊骇跟那无从用言语去描喻的震撼之喜席卷心头!
只能看望远镜来观视这一出巅峰之战的叶继祖早早就被下瘫在了地上,本来以为秦爷的逆天神话会在万剑之中被终结,但那反转的一幕一出现,他连话似乎都说不出了!
没有错漏任何一个生死对战细节的华笑天同样是现出那不敢置信的震骇之色,这样式的反转,他闻所未闻!
“如果世间当真有天命之子,那此子绝对是应运而生的妖孽之人!”
没来由地,他想起太行山上师傅说的那一句天命之子,当下下意识地直接脱口而出。
“华,华,华师!”华笑天的身后,那名中年男子为那反转的对决震惊不已地哆嗦出华师这二字。
“兰晓生今日必定要葬身于此了!”
呼吸在骤然间变得急促起来,迎着身后那一声颤抖的华师,华笑天说出了这句就连他都觉得疯狂的话来。
“华师,何出此言!刚才的万剑反噬难道不是一个意外吗?”虽然潜意识中也滋生了那个疯狂的念头,但中年人还是止不住地哆嗦断续言道。
“他刚才挥出了八式虚无气剑,看似剑剑落空徒做无用之功,可如今却能一击让兰晓生落败,难道他真会是那种心性不稳受暴躁情绪左右之人?未必!看着,那绝对是终极之招的伏笔!兰晓生,危矣!”难得地,向来都不苟言笑的华笑天竟然一而再地说着自己的见解。
或许连他都不觉得,在秦凡给他带来的震撼之下,他无形中早已失态不已了!
“华,华师,那以你只看,会是什么终极之招!”不停地蠕动着那陡然变得干涩起来的喉咙,中年男子道。
“要兰晓生命的招!”震惊之意从这几个字中尽数地从口吻中披露了出来!
足有二十多年没乱过心的华笑天,这一刻,心乱了!
为秦凡而乱,为秦凡的逆天而乱!
云水之中。
看着兰晓生重新站立于水面上的秦凡并没有马上追击袭去。
而是背负着双手运气而言,“兰晓生,别藏着掖着了!你我皆余一招,就用这最后一招来定夺生死!事已至此,今日,峨眉山之旁,金顶之侧,云海之中,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咳咳-!”
一声带着血丝的干咳发出。
兰晓生抹了一把嘴角的渗血,一记深呼吸平缓下心神的紊乱!
抬头望向对面相隔甚远的秦凡。
他知道,今日若不除去秦凡,那他此生必定要背负心魔苟活于世,至于想要突破化境迈入罡劲之域,绝对是痴人说梦之言了!
这一刻,他没再被仇恨给束缚。
双眼一合,抬头一仰!
脸上的怒意恨意杀意随之褪去!
一记宁静的喘息过罢。
猛然睁眼!
道,“一招定生死!”
话了。
一股连远处围观武者都能感受到的严寒之意从他身上肆虐而起!
咔嚓-!
咔嚓-!
一道道冰封的声音从兰晓生脚下响起。
骤然之间,那片以他为中心点蔓延出去的云水顿时凝结成冰!
化云凝水,凝水成冰,兰晓生身上的神通再一次震骇住了所有武者!
任由着兰晓生的神通在招摇。
巍然不动的秦凡脸上也生起了无尽凝重!
体内真气在这刹那被他尽数归回于丹田之中!
没有对话,没有动弹,彼此双方在无形中萦绕出的却是一股生与死的气息!
就在所有人秉住呼吸死死地盯着云水之时。
兰晓生突然凛身一腾,迎着身下的冰面放声一喝,“剑来!”
轰隆!!!
于这声之下。
冰面顿然四分五裂地爆开,一把冰剑迸升而起!
兰晓生往前跃落一把把冰剑握在手中。
不再出言,迎着秦凡飞身冲去!
“苍穹虚空剑,第九式,剑起!”
与此同时,秦凡后滑几步,双手合十,十指齐撮成剑,丹田中的真气在这一喝中于体内狂蹿而涌,迎着前方兰晓生的来袭之路,气剑朝对水面乍然轰落!
对于秦凡再次幻舞出去的气剑,除了华笑天跟他身后的中年男子,所有人都惊懵住了!
定夺生死的最后一招,这位爷又耍起那落空的无用功了?
但他们忽略了剑起二字!
下一刻!
在气剑轰落水面的瞬间。
咻咻咻-!
咻咻咻-!
八道咻声从云水中蹿起出八道剑形的水条!
道道水条的迸起处,便是原先气剑落空处!
在蹿迸而起的刹那,快速地交融相凝!
一个眨眼间,一把体型跟兰晓生手中冰剑相差不远的水剑悬立在了秦凡身前。
看到这,众多武者脸上唰得一红!
唯有华笑天,一抹极度欣赏的笑容不由自主地从脸上乍露而出!
“秦凡,明年今日当为你的忌日!清明重阳,金顶之端,我为你焚香烧钱!安息!”
浑厚的宗师内劲不再保留地灌入冰剑中,兰晓生那彷如流星划掠的身影在说话间便已迎至秦凡身前三米处!
没有对兰晓生这话做出任何回应。
秦凡凛身一扬,一把抓住那悬立着的水剑,毫无违和感地如持实物,体内那耗掉了三分之一的真元几乎悉数被他逼出,留下那一丝可供他从这云水中离去的真元之气,其余全都融贯到这把以水为介的苍穹虚空剑中。
随即对着仅有三米之差的兰晓生扬身冲去!
嘶-!
不到一个眨眼间。
一冰一水碰至一起!
肉耳难及的嘶声滋响出来!
冰穿透了水。
水贯穿了冰。
但彼此似乎都没有发生过任何变化!
“去死!!!”
狰狞的咬牙中,秦凡脸色苍白无比地暴喝出去死这两字。
“不!!!”
紧着秦凡的这声话落,兰晓生的瞳孔猛地外散,歇斯底里地狂吼而出!
然而这错身的交集中,除了华笑天之外,并无一人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兰晓生那扩散到了极致的瞳孔在那声不字的停落间陡然收缩!
秦凡手中的水剑已是彻底穿透了他的整根脖子!
而他手中的冰剑距离秦凡却是仅有毫厘之差!
这一刻。
全世界都安静了。
把兰晓生整根脖子划切而过的水剑化为一滩死水从秦凡手中流落下去。
兰晓生那把停留在秦凡汗毛之上的冰剑也于此化水消失。
两人错身而站中,谁生谁死在这刻都依然是迷!
紧紧秉住着呼吸的众多武者直至这刻都还未能松气。
就这么迎视望着云水之上的两人。
呼-!
那口紧憋三息却如同三个世纪的气一松。
秦凡整个人都变得虚脱起来!
看着那云水渐渐开始浓缩归复成云的画面。
不再敢迟疑逗留,牙关在滋滋作响的颤咬中,面如死灰地在那最后一丝真元的牵引下御水袭行!
啪嗒-!
当他的脚步重新踏上平实地面的那刻。
那在兰晓生神通之下化作的云水尽然消失。
全都被浓缩回了原先的云海状态中!
峨眉山还是那个峨眉山。
金顶还是那个金顶。
云海还是那个云海。
可兰晓生却在秦凡踏上金顶平地之时悄无声息地从云海中坠落下去!
一代与被誉为华夏最强之人华笑天齐名的宗师,就此陨落!
这个结果出乎了整个武道界的意料!
当雨后阳光开始重现,难得一见的金顶佛像也在夕阳的余晖中绽出了那能让无数游客们为之激动疯狂的佛光来!
辉映着那峦动游摆着的云海,佛光云海的盛景时隔六十九日再现金顶!
远远望着那个在佛光中徐徐望着下山路而行的少年,见证了这出武道巅峰空前璀璨生死战的武者们全都没来由地生起了一种想要膜拜的崇敬之心来!
年龄不足二十的区区少年,一剑砍杀化境大成兰晓生!
这到底逆天到了什么程度去?
少年宗师之名,于这一日真正意义地记载入了华夏武道界的史册!
如果说之前在暗劲武者面前的作威作福还会被人在私底下视为恃才放旷。
那击杀兰晓生的这一战,俨然把秦凡捧到了武道界的神坛之巅!
佛光的挥洒中,面色惨白的秦凡强撑着那几近散架的身体,咬破了下唇只为刺激神经的亢奋,一步步地迎着台阶往下迈动!
不怕一万怕万一,他不敢表露出最真实的身体状态来!
然而就在他没走出几步,陡然间震彻整座峨眉山的金刚经突兀响起!
朗朗经声传来,秦凡浑身猛为一颤!
那开始变得有些混沌的意海随着这阵经声的涌入蓦然清明!
“峨眉山怎么回事?”
“这是在给兰晓生超度?”
“那群和尚不是不问红尘世俗事吗?在夕阳经语又为何般?”
那声音愈发厚重频率愈发繁密的经语一下子让所有武者们震住了!
就连华笑天都不由地皱凝眉头。
怪!
太怪了!
在众多武者们的愣神中,等他们回神定眼在望去之时,却早已捕捉不到秦凡的身影所在。
“华师,人呢?”华笑天身后的中年震愕不已地问道。
“不知道,走吧!”
转过身,华笑天淡淡地说上一声,徐徐地迈步走了起来。
可内心却是波澜四起。
仅仅一个失神的间隙,连他的视线都失去了秦凡的踪迹,甚至连气息都感受不到。
短短刹那间身影消失气息全无,难道说秦凡在这巅峰一战中还是有所保留的?
但这种念头乍起,连他自己都觉得无比疯狂!
砍杀化境大成之后还能从容离去,连身影气息都不为他能捕捉感受到,这意味着什么?
秦凡突破了化境步入罡劲?
疯了!
这怎么可能!
他华笑天被誉为华夏最强之人,如今停留在化境大成的门槛已经足有四年了,始终进入不了化境巅峰之域,更别说化境之上的罡劲,而秦凡一介少年,不到二十岁的年纪入罡劲?
这绝对不可能!
想着这些,他脸上的凝重愈发加深,眉头前所未有地拧成了一团,连他都没察觉到自己的失态!
再说那头。
诵经声还在继续。
乍然消失在众人视线中的秦凡踉跄地伸手一把抓在一根青竹上,脸上连冷汗都冒了出来!
虽然意海在经语声里变得清明起来,但却改变不了身体几乎耗空真元的虚弱!
“幸好兰晓生只是化境大成,要不然再进一阶的话,后果不堪想象!”倚身在青竹上,秦凡心有余悸地呢喃一声。
还以为突破了筑基中期想要杀掉一名化境宗师那也是轻而易举,没想到兰晓生接二连三的神通让他几乎耗尽真元才完成砍杀,如果不是在这之前刚刚突破了筑基中期,那地煞第七式使得出来吗?
使不出天魔圣手能把兰晓生的内劲压下去吗?
压不下兰晓生的内劲,最后能抢先一步完成对兰晓生的砍杀吗?
想到这一连串的逻辑,秦凡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一名化境大成之师便让自己如此狼狈,那化境巅峰,化境之上的领域呢?
霎时间秦凡感到了一种莫名的危机感来!
“阿弥陀佛!”
就在秦凡借着朗朗经语恢复着自己的气力之时。
一声阿弥陀佛从他身后远处乍起!
唰-!
秦凡下意识地一回头。
只见一名白眉老僧拿着木鱼边敲打边朝自己走来。
他的身后,八名和尚面无表情地紧随其后!
“借贵地一歇,马上走!”
秦凡虚弱地伸出单手行了个普通佛礼,道。
“阿弥陀佛,施主,我是为你而来!经声也是为你而响!”白眉老僧微微一笑道。
“什么意思?”戒备之色立即生起,秦凡道。
“施主,你可知道在金顶的历史中从未有过夕阳佛光?”老僧道。
“有话直说!”秦凡一凛神,正色拧眉道。
“退去吧!”
白眉老僧意味深长地缓缓一笑,接而回过身对着身后那八名和尚挥手道。
“是!”八名和尚恭敬地行了个礼,接而在这片静谧优雅的竹林中迅速离去。
待到八名和尚的身影消失后,白眉老僧这才张启双唇。
只是这一刹的他在神态中变得无比正肃。
对视着秦凡,道,“七十年前,东瀛人入侵华夏神州,七月初七那日,倭寇集结于这峨眉山中,在他们攀山欲想摧毁金顶神佛时,神佛绽出万丈夕阳佛光,佛身幻影升天而起,整整一个倭寇中队在万丈佛光中离奇死去!是夜,佛光再现,百十僧然虔诚跪拜叩谢真佛显灵护佑,我便是其中一个!事了午夜熟睡中,真佛托梦,下一次夕阳佛光再现之时,我等需焚香诵经!引一子入洗象池中沐浴三日!施主,今日夕阳佛光再现,而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个红尘中人,怕这便是天道宿命注定之所在!不知施主可否随我前往洗象池成全真佛托梦之所预?”
真佛托梦?
洗象池沐浴三日?
听着这番诡异之言,秦凡不由地抖了抖眼皮。
而后道,“你们所诵的经语是什么?”
“经语无名,是为真佛托梦中禀诫我记录下来,只为夕阳佛光那一日所诵!”老僧眉头一地,欠身单手立举在身前行礼道。
“好,我跟你去!”
一个呼吸间的思索过罢,秦凡立即应道。
“多谢施主!”
老僧再次行礼应道,“施主请随我来,前往洗象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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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晓生死了!
于峨眉山金顶云海中被幻水成剑一剑劈杀!
这个消息以峨眉山金顶为中心,一下子有如飓风般顿时扩散横扫向整个武道界,不久,消息便迈冲出华夏神州,飙向了全世界的所有华人圈。
毕竟二十多年前名头便已震彻整个华夏武道界的兰晓生之于全世界的华人圈子都不陌生,从华夏离去的那二十五年里,几乎全世界都留下了华夏宗师的印记。
杀东瀛阴阳师。
砍西伯利亚狼人。
屠英吉利吸血一族。
灭美利坚基因异能者。
那二十五年里,兰晓生之名不可谓不盛极一时!
但现在却命丧华夏峨眉山金顶?
一代霸道大宗师忠于一名年纪不到二十的少年手中?
惊了。
震了。
沸腾了。
秦凡二字,一下子强势进入了无数人的世界中!
在全世界都为这个消失发懵发震不敢置信无从置信之时。
华夏江州。
“还没有消息吗?”
叶家大宅,叶从军叶继祖马云斌以及赖诸葛还有叶璇都齐聚一堂。
不停地来回踱步着的赖诸葛看向叶继祖道。
“没有!始终都是提示不在服务区!”叶继祖眉头紧锁道。
“老叶,当时到底发生什么了?你再说一遍!”马云斌着急道。
对于当时情况,叶继祖已经说了不下八遍。
当下迎着马云斌的话,不再置以理会。
“算了,别纠结这个问题了!秦小友既然不想让我们找到,那只有他的想法!我们只需要等他归来就行了!”叶从军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正色道。
骤然间消失在无数武者的视线中,然后整整三天悄无声息,这等怪哉饶是连叶从军都想不出个所以然。
三天。
整整三天峨眉山上的诵经声就没停过。
洗象池边。
几十僧侣绕成一圈。
木鱼伴着经语的朗诵不停地在敲打着。
这三天里,他们滴水未沾粒米未尽。
这一切只为了一个缥缈的梦,一个来自于白眉老僧七十年前所做的缥缈之梦!
三天里,自从脱去衣服跳进了洗象池中的秦凡就像睡着了一样。
三天都未睁开过眼。
安详地躺在洗象池中,耳边涌入着那不断些的经声,秦凡就像是进入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当中。
体内那几近耗空的真元也在这三天里飞速地回涨!
丹田里也渐渐涌起了那比之以前更为纯澈的真气。
骨骼,经脉,肌肤,在这浸泡中俨然有了种焕然一新洗尘脱俗般的清新感!
自在,舒惬。
这是秦凡唯一的感觉,也是仅有的感觉。
“这,就是苍天老儿在宿命中留下的机遇吗?”
当这想法从大脑中掠起,他猛地睁开了眼。
望着那一众随着他的睁眼都停下朗诵的僧侣们,开口道,“谢了!”
一声谢了只有他才知道这里头的含金量都有多少。
“施主,这是天道宿命所在!但是我希望有朝一日这里蒙难,还望施主能为我等辟祸!”白眉老僧意味深长地说着。
没有马上回应白眉老僧的话。
秦凡从水中站起,没有任何避嫌,缓缓地把边上的衣服套穿起来。
接而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紧握手中足有三息,而后递向白眉老僧,道,“石碎我现!!!”
“阿弥陀佛!”双手合十,白眉老僧没有矫情,接过了秦凡递过来的石头。
秦凡走了。
满血复活地走了。
望着那道潇洒而去的背影。
白眉老僧再次轻喊了一声阿弥陀佛。
其实主导出这一切的他并不知道深意何在,也不知道秦凡在这洗象池中到底又经历了什么,所为的不过一个梦,一个真佛所托之梦罢了!
如今,使命完成了。
他再也不用牵绊着太多了,悠悠转身,对着那一众僧侣道,“即日起,诸僧可自由入世!阿弥陀佛!”
————
重返江州。
秦凡没有理会手机中那数十数百的电话以及短信。
直接返回了一号别墅。
“爸妈,我回来了!”推开大门,秦凡朗声笑作。
“臭小子,你这又跑哪去了?整天神龙见首不见尾,电话没人接微信没人回,一消息就是几天几天的,你能不能别让你爹妈整天为你担心?”
闻声,魏疏影快速地从沙发上蹿腾起来,看着秦凡急促喊道,脸上也掠起了那丝丝的忧愁不满。
不过这也是。
搁谁家父母要是摊上这种时不时就消失音讯全无的儿子,谁能不担心?
“我这不回来了吗?没事,没事哈!你们放心,天塌了我都出不了事!”秦凡打着哈哈端起了茶几上的水往嘴里灌去,一脸的悠哉之色。
“爸,你什么情况?怎么了这是?”
放下水杯,看着秦楚的神态不太对路,秦凡不由地皱眉问道。
一听秦凡这么一问。
魏疏影也沉默下来。
“呼-!”
重重地呼了口气,秦楚跟魏疏影对视了一眼,而后才朝秦凡道,“小凡,老爷子可能不行了,他托秦杰来报信,说想见我们父子俩最后一眼!”
“不去!”秦凡斩钉截铁地冷哼道。
“小凡,再怎么说他都是你爷爷,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对秦凡的回答并不意外,但秦楚还是哀声地劝着。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这算过去了?
前世这个时候他们老秦家不知道还多风流!
现在想起见这被赶出门的父子俩了?
早他妈干嘛去了?
想起前世记忆中所经历的那些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秦凡没有动摇任何的恻隐之心,“不去!”
“小凡,到了这一步,该放下的咱们就放下吧!听你爸的,去看一眼,有始有终!”魏疏影不忍心地劝道。
“有始才有终,但有因才有果!”秦凡站起身,甩下这两句话便朝着二楼走了上去。
对于跟秦老头的所谓血脉之情,前世他就死心了!
死透了!
“疏影,你说还能劝得动他吗?”望着秦凡的背影,秦楚叹声道。
“劝不动!其实小凡说的没错,有因才有果!想想你妈,想想我们一家三口的过往,反正秦家还有秦杰!也不差咱们,孽-做了就是做了!想要抹去,抹不去的!在小凡面前我这个当妈的不好说这些,但跟你一起,我能说,我也该说!秦老爷子就该带着愧疚跟悔恨跟这个世界告别,只有背负愧疚跟悔恨,他才清楚到了那边该怎么面对你妈!亲情?他从来都把你我还有秦凡当成他的亲人,如果不是小凡争气,如果不是他们秦家落了这么个下场,我敢说只要你踏入秦家半步,就得被赶出去,而他仍旧是那副淡漠无视的样子,你信吗?”魏疏影摇着头叹着气,无比自嘲地说着。
“他是我爸!”秦楚咽了咽喉咙,苦涩地把这四字说了出来。
“但他在此前从不把你当儿子!”魏疏影再道。
“可我还是他儿子!”秦楚道。
“嗯,去吧!”魏疏影微微一笑,轻轻颔首道。
“谢谢!”深深地舒了口气,秦楚望着魏疏影深情道。
这一声谢谢,是谢魏疏影的宽宏理解。
魏疏影不置可否地站起身来,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茶几上那一箱子一号灵水,默不作声地走进了厨房。
顿在沙发上揉了揉太阳穴。
而后秦楚自嘲地苦涩一笑,伸手搬起一号灵水。
惆怅地站起身来迈步走去。
二楼卧室阳台。
看着秦楚那搬着一号灵水离去的背影。
秦凡面无表情,并没有阻止。
嘴皮子微微一动,可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与此同时。
叶家大宅。
一名穿着军装的中年人坐在叶从军面前,道,“爸,听说秦凡回来了?”
“嗯!怎么?你找他?”叶从军疑惑地看着这接过他的班选择了戎马从军的大儿子道。
“不是我找他,是我们需要他!”
当着老爷子的面,叶继光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脸上尽然都是那些无奈苦涩还有忿忿的不甘之色。
“需要他?怎么回事?说说!”
叶从军端起茶杯吹了口起,从容地问道。
“一年一度的七大军区尖兵对抗又开始了!这六年来,咱们西北军区都是排在最末!不说能进到前三,最起码往前挪挪,撇去掉倒数第一的名头都好啊!但没办法,一年比一年差,武斗被人KO的时间更是一年比一年短!说起尖兵对抗,咱们西北军区就快成为笑话了!老一发话了,今年要是还甩不掉这倒数第一,那咱们都该收拾包袱回家了!丢人,太丢人!老一现在进京只要一说起尖兵对抗,就没有一次能抬得起头的!底下的人不争气,也着实难为他了!”
叶继光无比苦涩地摇头自嘲叹道。
身为三把手,在说起这些的时候脸上太无光了,也就现在面对的是自家老爷子,不然这些他还真的难以启齿!
年年倒数第一,丢人丢到这份上也是简直了!
诚如他所说,哪怕前进一位都能撇掉这耻辱的包袱啊!
“所以你听说秦凡之威后,想让他过去执教?”嘴角一挑,叶从军摇头笑道。
“嗯!峨眉山的金顶巅峰战不巧我也听说了,所以我想请他过去,但我自己几斤几两我清楚,加上对秦凡那个性略有所闻,我知道即便我肩上扛着一颗星,可想把少年宗师请出山那也够呛的,听老二老四说,他跟咱家关系挺融洽而且还挺尊重你的!这不就回来跟老爷子你商量商量看能不能让您老出出面嘛!”叶继光叹笑道。
“怎么不让老四那小犊子去说?他成天都跟秦凡厮混在一块的!”叶从军打趣一声道。
“说了!但他不肯啊!他说这种不讨好的事儿他不愿意干,还说依他对秦凡的了解,说了也白说,绝对没戏!”
“老四没说错!没戏,别想了!趁早换个目标吧!”叶从军摇头轻笑着。
以秦凡的性格,让他浪费时间去当教官,这怎么可能?
别说当教官,就真的给他个大官当,他都绝对不屑一顾的!
“问题是这也找不到人了啊!老爷子,您老知道的,京城军区之所以每年都摘取桂冠一个个趾高气扬的,那无非就是华师为他们打下来的教官班底!其他军区也有着武道大师的助阵,可西北军区有啥?都一群被欺负快成草包的怂怂蛋,把兵王拉出去都不抵别人一个精兵三五回合的!”叶继光不停地感叹着这些耻辱史。
“别想了,没戏!我开不了那口,他要是答应那还好说,要是不答应我这张老脸那就尴尬了!如果真想让他出山的话,你可以试着让你们老一过来,态度诚恳一点,我可以陪你们一同前去!另外,告诉你们老一,如果真能让他动身过去,别说倒数第一,顺数第一那绝对没跑!他的性格我了解,要么就不干,那么就惊天动地!所以你掂量着吧!”叶从军笑说道。
让老一出面?
就请个教官?
这行得通吗?
要知道华笑天当年入伍仅是一名中校便把他带进了队伍!
“别想了!眼前就两条路,一,断了这念想,二,让你们老一过来尝试一下!自己琢磨着!”叶继祖饮了口茶道。
在这父子俩商量着的同时。
一架在夜幕拉开中从京城飞往江州的航班稳稳地降落在白云机场。
几名一脸冷峻太阳穴微鼓的男子从飞机上走落。
快步从航站楼离去,登上外面一辆候守着的吉普,朝着市内方向快速疾驰过去。
“你们说少年宗师会入院吗?”驾驶坐上,一男子把着方向盘很是认真地问道。
院,指的是华夏守护院!
“尽量争取吧!入守护院是无数武者梦寐以求的机会,但以他小小年纪便登临宗师之威的百年不遇异禀之赋,怕是不会动心也不出奇!”后排一人道。
“对了,以往招收组织成员,那都是华师出面去忽悠的,怎么这次华师不来?”
“因为华师知道这是白费功夫!不来也罢,奈何这是上头指名道姓要守护院去争取,无奈华师才让我们过来而已!罢了,就当旅游一遭吧,呵呵-!”副驾驶上,那名之前跟在华笑天身后目睹了那出空前巅峰战的中年男子道。
一剑砍杀兰晓生,一战震彻全世界,这等逆天之子岂会甘愿入院受条框约束?
这根本就不可能的!
华笑天就是看穿这点也笃定这点才没浪费功夫前来。
“我就不信这个邪了!再逆天都好,这始终也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家伙啊!咱们连哄带骗的,一番民族大义套上去,再将心比心地忽悠忽悠,我就不信成不了事儿!”
“你说的那个是你吧!没记错的话你当年就是这么进来的吧!”
“行了,别说这些没用的了!等下见到人再施展你们那三寸不烂之舌去说吧!”副驾驶上的中年男子摇头笑叹道。
万家灯火的通明璀璨中。
吉普驶出入城郊范围,穿上环城大道。
一路朝着半山别墅区迅猛驰去!
当吉普驶入半山别墅区的范围,入口栏杆处。
看着这辆风尘仆仆车牌号完全没有印象的吉普,几名保安走了出来。
“抱歉,请出示你们的入闸通行证!出于别墅区的安全防护,没有通行证那需要别墅户主的确认!”一名保安敲下车窗,不卑不亢地微笑道。
自从上次被秦凡收拾一顿后。
这里头的保安全都老实了!
驾驶座上的中年男子闻言略微一笑,掏出一本红色本子朝保安递了过去。
扫了一眼那形状跟颜色完全不对称的本子,保安立马戒备起来,道,“对不起,这不是别墅的通行证!”
“看看吧!无妨!”男子道。
谨慎地往吉普里看了一眼。
为首保安在朝其他保安暗暗点了点头。
顿时这些家伙无形地散了开来。
接过那张本子,保安翻开来一看。
华夏通行证?
什么玩意!
闹事来的这事?
“抱歉,这对不上!”保安紧张道。
“再好好看看,往下看看!”男子道。
保安迟疑本子下方望去。
再见到那个公章印记以及签署的名字后,差点没吓得把本子丢掉。
没吃过猪肉那也见过猪跑啊!
那,那赫然就是太上老爷的签名啊!
“不要质疑真实性!毕竟没人敢造就这种分分钟会被砍头的证件,还有这里四处都是监控,所以,放行吧!”男子笑道。
“是!!!”
保安立马凛身举手一敬礼,继而挥手放行。
“请问一下,秦凡先生在家吗?”
吉普并没有驶进大门开敞着的别墅庄园中,在把车停放在大门之外后,四名中年走进了别墅大楼里,迎着坐在沙发上看着言情连续剧的魏疏影礼貌地微笑道。
秦凡先生?
还有这种称呼的?
回过头看着这年纪不下于三四十的来人,魏疏影警戒之心升起,道,“你们是?”
“我们是官方的人!”彷如一头笑面虎般的中年人往前一站,手指迎上一指,道。
“秦凡犯事了?”
官方!
一听到官方这二字,魏疏影心头兀然一惊,着急地脱口而出。
其实那也怪不得她会这么想,主要是秦凡隔三差五就失踪,而且还有秦家的事儿,种种之下,难免让她内心的担忧一下子就爆发了。
“不不不,夫人您别误会!没有那回事,主要是我们代表官方想找秦凡先生说点事,他在吗?”笑面虎赶紧摆手解释道。
看那模样,尽是一副人畜无害之色!
“在,有事上来说吧!别打扰我妈看电视!”
复式的二楼护栏上,秦凡淡淡往下一看,道。
“好嘞!不打扰夫人您看电视了,咱们上去说!”笑面虎吊儿郎当地道罢,一脸喜色地往楼梯上走了起来。
看着那一行说是官方的中年人,魏疏影一头雾水,懵了!
咱们回事这是!
但在这节骨眼下,知书识礼的她也知道不是打破砂锅的时候。
按捺着那困惑的心,时不时地抬头想听出点什么动静来。
顶楼凉亭中。
秦凡迎着跟随而来的几名中年人直言道,“说吧,找我干什么?”
话落之余,朝着那名目睹了秦兰大战的中年人玩味地看了一眼。
“秦师,我们是华夏守护院的!”被秦凡这玩味一看,中年人心头立马一坠,但还是扛着那道无形的压力出声道。
“华夏守护院?”秦凡皱了皱眉,对于什么华夏守护院完全陌生。
但他也不想去熟悉,从而道,“说来意!”
“秦师,这么说吧,我们是一个守护华夏的组织!里头全都是天赋异禀的武道之人,负责统领我们的便是华笑天华师,我们此番前来是应上头的命令,想要邀请你加入我们华夏守护院!不知您是怎么想的?”中年人缓缓地把话道完。
“没兴趣!你们可以走了!”
秦凡淡淡摇头一笑,对他们挥了挥手。
加入组织?
开什么玩笑!
自己有那闲心思还不如去找找集灵之地来提升修为?
额-!
这就完了?
秦凡这几个字就彷如一盆冷水浇到了熊熊燃烧的火焰上。
不是应该问一问守护院的性质吗?
不是应该问一问加入守护院意味着什么吗?
除去对这结果并无意外的中年人,其他三人懵圈了。
“秦师,你不问问守护院的事儿?”一人道。
“我说了,没兴趣!没事的话你们就走吧!”秦凡轻声笑了笑道。
“身为一名华夏人难道不应该以守护华夏为己任吗?秦师,也许你还不清楚守护院的历史,我来跟你说说哈,从唐朝开始,以维护国家安全为己任的守护院就已经存在了,一直到晚清时期,因为各种原因,守护院才被迫解散,从晚清到民国,这段时间成了守护院的真空期,但后来因为东瀛倭寇的入侵,守护院集各路武道英豪再度成立,当年之所以倭寇会仓促无条件投降,咱们守护院功不可没,那时候潜入神州想要助阵东瀛军的阴阳师及忍者全被守护院格杀在了国境线上,而后更是把目标对准了在华东瀛军的首领,短短半个月,整个神州境内的东瀛统帅高层全都死于守护院手下!
这迫使了蛇无头不行的东瀛方面不得不作出投降之举,而解放之后,咱们守护院被国家编收成为了一个隐秘的官方组织,也就是因为咱们守护院的存在,不管是境外那些危害性的组织也好,或者是狼人吸血鬼阴阳师异能者等等这些,忌惮于守护院的存在,始终不敢踏及华夏半寸国土!而我们华夏神州想要把这股震慑世代地加压在那些蛮夷头上,那就需要咱们不停在壮大以达到最终极的威慑所在!
秦帅,你作为武道界最瞩目的少年宗师,集天道恩宠于一身,何妨不与我们一同构建更加强大的华夏守护院?为国为民,把自己的名字刻录在守护院的碑石上永垂不朽,让世世代代的炎黄子孙都铭记着,这难道不好吗?而且加入守护院,这并不需要你做太多什么,除了偶尔为国出战把针对华夏的威胁扼杀于摇篮之中,咱们也跟自由身没有什么区别啊!秦师,考虑一下行吗?
为了你,大boss亲赴守护院,让我们守护院必须把你这种天之骄子天命之人争取过来,守护国家的繁荣昌盛,让华夏的威严笼罩在世界各国的心头之间,需要你啊!”
如同加特林在扣着扳机四方扫射。
笑面虎连吹带捧不带停歇地说了起来。
看到秦凡任由着他的口若悬河不作打断。
他突然心头一喜,仿佛看到了希望般。
可下一刻。
美好落空。
只见秦凡轻轻地摇了摇头,道,“我再说一次,没兴趣!”
“这-!”再次听着这声没兴趣,笑面虎尴尬了。
不待他们再声开言。
秦凡道,“守护院能快意恩仇吗?”
“守护院能无视规则吗?”
“守护院能想杀就杀吗?”
“不-不-不能!”那名中年人迎着秦凡这锋芒毕露的狂霸直言,声音一颤,道。
是官方组织,那就必须受王法约束。
不说他们守护院,就武道之人若是敢在这昌平世道中为非作歹的话,那他们守护院都会出手去实施制裁,如似格局之下,守护院的人又岂能无视规则快意恩仇想杀就杀?
话被秦凡说到这份上,中年人内心尽是无奈跟苦笑。
这个结果一点意外都没有!
华师不来,就是笃定了会是这种对话局面了吧。
中年人不禁地在苦涩笑容中摇起了头来。
“但是我能!”
没有所谓的低调中庸收敛锋芒,秦凡狂声笑道。
一声但是我能。
道出了秦凡那不加以掩饰的轻狂。
也就是那这份最直接的轻狂展露才让他们觉得这是一个少年人。
一行四人来去匆匆地带着失望从一号别墅外消失了。
但他们前脚刚一离去,魏疏影后脚便跑到了楼上。
看着那刚从顶楼上走落的秦凡道,“小凡,他们是什么人?找你干嘛的?”
“一个官方组织的人,想拉拢我进去,但我没兴趣!”没有隐瞒,秦凡直言笑道。
“官方组织拉拢你?”魏疏影半信不信地疑惑道。
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家伙能让国家派人来拉拢?
这至于吗?
可魏疏影转眼一想,马上想到了一号灵水跟灵果的身上去,急忙道,“是因为一号灵水才对你进行的拉拢?”
“不是!妈,算了,不扯那些了!反正我这都拒绝了!我不愿受条条框框所羁束,自由自在我行我素地多好!”秦凡咧嘴一笑,伸手搭上了母亲的肩膀道。
“嗯好,你拿主意就好!但是有时候该说的还是得跟妈说,让妈替你分析分析!毕竟人心这东西,那是靠经历跟经验才能揣摩出来的!”魏疏影如似在谆谆教诲地轻笑道。
经历跟经验吗?
我这心,跳了五百多年!
但这话秦凡也只能在心底里自语一声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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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守护院的人从一号别墅离去之时。
叶家大宅中,叶继光也当着叶从军的面把手机掏了出来拨给自己的上级老一。
“继光,事儿成了?”
电话一通,还不待叶继光开口,那头的声音马上响起。
“老一,你真以为这是挑群众演员啊!”叶继光没好气地苦笑道。
“没成你给我打个毛线的电话啊!抓点紧的,这一届咱们要还是倒数第一,你我郭政委,还有那些参加演练的家伙,全他妈该把头栽进粪坑里憋死得了!不死那也没脸见人!继光啊,你知道其他军区那些瘪犊子怎么说咱们的吗?别让西北军区的参加了,那只会降低武斗的含金量!我就草他大爷的了,你能理解我的感受吗?我听着杀人的心都有了,合着这是说我手底下的兵都是垃圾,都是废材啊!但我没办法,事实胜于雄辩,我忍,我他妈只能忍了!我告诉你,要是这一次再他妈倒数第一,我保不齐真没颜面再当这老一了!丢人,都他妈丢到姥姥家了啊!我要求不高,就拉个垫背的,垫背的就行!”
军人那直来直往的火爆个性在老一的口吻言辞中尽显无遗。
那一声声的骂娘声更是体现出了他的憋屈所在。
“哈哈!!”
话了,老一还没听到叶继光的声音,一阵爽朗的笑声便从手机听筒中袭来。
听着那道中气十足的笑声,老一一愣,道,“谁在笑?”
“老爷子!”叶继光应声道。
“小韩啊!这么多年你这爆脾气也没见能收敛收敛啊!”
在边上把韩荣光那阵骂娘的憋屈尽收耳中的叶从军大笑过后朝叶继光伸了伸手,后者马上会意地把手机递了过去,拿着手机,叶从军哈笑道。
“叶老!怎么是您,您这整得我有点猝不及防了,那什么,吃饭了没?身体最近怎样!想想好像也有大半年没去看您老了,我看哪天在飞江州一趟找您老叙叙旧!”面对着叶从军的声音,韩荣光再也没了先前那种火爆,连连讪道。
“一切安康,健步如飞,问候有心了,哈哈!”叶从军爽朗道,听这声音,完全不像是一名七十多岁老头该有的中气。
“那就好,那就好!叶老啊,说起这脾气问题,那不是我不收敛,而是收敛不下来啊!搁谁头上顶着六年倒数第一的臭名能好受呀,主要是底下那群兔崽子太不争气了,武斗大会年年被蹂躏,这一年一度的尖兵对抗又要来了,叶老,您是有所不知,我现在只要听到尖兵对抗这几个字我就上火,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底下的兵又得被别的军区给蹂躏了,我头上这倒数第一的屈辱又得在六年的基础上再加一年啊!叶老,更欺负人的还在后头呢,你知道其他军区那些瘪犊子现在在干嘛吗?在他妈开盘口!赌我西北军区的能坚持多久!这他妈欺负人都不带欺负到这份上的啊!”
韩荣光说到最后情绪又控制不住上火了,骂娘的声音又情不自禁地吐露出来。
不过这也着实难怪他,本来年年倒数第一已经足够憋屈了,现在还被人开盘口赌他西北军区的所谓尖兵能坚持多久被全军覆没,这他妈已经不是欺负,这是构成耻辱了!
说罢,不等叶从军接话,韩荣光再道,“话到这份上,叶老您能清楚我这心里到底有多苦到底有多恨了吧!这倒数第一的耻辱要是再连任下去的话,我可真没脸进京了啊!所以这把所有赌注都压在了继光身上,让他看看能不能把秦师请到咱们西北军区的阵中,到了这一步,我不奢想其他了,摆脱倒数第一就行,摆脱就行!”
“可能性很低!想请一名宗师过去执教,你觉得现实吗?”叶从军笑声收起,叹道。
“不现实那我也得试啊!以前不是没试过找那些武道大师,可没成效啊!一样窝窝囊囊地被人全军覆没呀!叶老,秦师的大本营在江州,你们叶家应该跟他也有交集吧,帮帮我!”韩荣光道。
“继光帮不了你,我也帮不了你!这样吧,你过来江州一趟!我跟你一起过去请他,态度诚恳点,虽说成功的可能性不高,但一旦成功,这一届的尖兵对抗,西北军区绝对能荣膺桂冠,绝对的!”叶从军露出一抹微笑表情,缓声道。
荣膺桂冠?
听着这几个字。
韩荣光连汗毛都竖了起来!
能摆脱倒数第一就足以让他一扫心中积久的阴霾屈辱了。
可叶老现在却一而再地表述着绝对,他知道以叶老的身份跟地位不可能对他无的放矢的吹牛逼,如若真能有机会夺取第一,那会怎样?
韩荣光没想过,因为连年倒数第一的都是在琢磨着该怎么才能摆脱这屈辱,谁他妈还有那痴人说梦心去想第一啊!
当下,这刹,那瞬。
汗毛直立中,一种难以严肃的亢奋突然迸满心头,直冲天灵盖!
“叶老,我马上飞江州!”韩荣光激动道。
“别别别,不急这一时!明天吧,我在家等你!”叶从军朗声笑作。
(本章完)
一号别墅。
二楼阳台。
秦凡紧皱着眉头。
身前一张大型地图平铺在宽敞的木桌上。
右手执着一支钢笔不停地在地图上划掠着。
但不管怎么划,那个范围都还是圈属在川蜀境地。
而且还是繁华的市内!
“三天过去了,还没回药谷吗?”
放下钢笔,秦凡咬了咬唇自语道。
还以为三天过去了,那三名药谷中人会回到药谷中去,可秦凡失望了。
凝神的搜探中,对方仍旧还停在那繁华的川蜀市区中,这也让他依旧神识印记深入药谷腹地的愿想暂时落空了。
“罢了,不急一时!总有一天会回去的!”摇头的再声呢喃中,在晨初曙光洒向阳台之际,秦凡伸手卷起了地图来。
吱-!
在刚卷起地图的刹那。
一阵刹车声乍然轻微作起。
秦凡抬头放眼望去。
只见一辆奥迪A6稳稳地停在别墅外。
下一刻。
叶从军以及两名穿着军装的男人从车里走了下来。
“叶老,有事吗?”
阳台上,把地图放到一边,秦凡喊了一声。
“秦小友!我们方不方便进去说话?”微微仰头,阳光下,叶从军对望着秦凡微笑喊问道。
“进来吧!”拿出微型遥控器按了下,秦凡道。
在那自动闸门的缓缓弹开下。
叶从军率步而行,轻笑而入。
身后,叶继光跟韩荣光下意识地整了整身上的军装,尾随跟着。
“秦小友,我来给你介绍下!这是犬子叶继光,在西北军区任职!这位是咱们江州军区走出去的,现在位任西北军区的老一韩荣光韩将军!”
客厅中,不等秦凡开口相问,叶从军抢先着笑着介绍起来。
军方的人?
这唱的又是哪出?
又想着来拉拢?
想到这,秦凡笑着摇了摇头,开门见山地率先把态度表达了出来,道,“叶老,昨晚守护院的人来了一遭,但很快便让我打发走了!如果军方这次前来也是那意思的话,抱歉,别浪费口舌了!”
“守护院的人来过?”叶继光双眼一瞪,下意识地惊呼出声。
守护院,到了他们这层次哪会不熟悉,那可以说是神州大地上最坚不可摧的一道护盾城墙网,无数武道中人都以加入守护院为荣,但可惜的是这么多年来,守护院总共就那三四十号人,可见那里的门槛到底高到了何种程度。
然而守护院的人却在昨晚过来进行登门拉拢了?
这让一时间忽略了秦凡那少年宗师身份的叶继光一下子有些愕然了!
“守护院的人过来拉拢,这正常!哈哈,毕竟面对着前无古人的少年宗师,高层肯定是淡定不下来的,不知道昨晚华笑天华师有没有前来?”叶从军一副不出意料的模样笑说道。
“没有!”秦凡摇了摇头,接着淡声道,“说出你们的来意吧,这种阵仗,我可不会认为你们是来拜访我的!有事说事,别藏着掖着!”
“小韩,你来说吧!”挂着那老狐狸般的笑意,叶从军望向韩荣光道。
咬咬牙,看着眼前的秦凡,韩荣光突然心里头一点底都没了。
连守护院都拉拢不了的角色,自己能请得动他去担任此番尖兵对抗的教官?
想想都觉得没什么可能啊!
但事已至此,到了这一步,他没得选择了!
“秦师,是这样的!各地军区一年一度的尖兵对抗就要开始了,我此番前来想请你过去执教担任出战小队的教官!不知你能否应许下我这不情之请?”直视着秦凡的双眼,韩荣光道。
想他堂堂两星将军,可在面对着秦凡却也感受到了一股磅礴气势的压临而来!
“让我去当教官?”秦凡玩味地挑了挑嘴角。
随即看着叶从军,道,“叶老,你也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了,你觉得我有那份闲情逸致去挑那种担子吗?算了,回去吧,我没那个兴趣!”
听罢,叶从军苦笑着露出了果然不出所料的神态来。
朝着韩荣光跟叶继光摊了摊手,“看,我就说吧!”
“秦师,要怎么你才肯应下这不情之请?”料也料到了会被拒绝,但韩荣光还是不死心地问道。
“你都知道这是不情之请了,还让我应下?这不为难人吗?”秦凡摇头笑道。
“秦师,我昨晚放下了手头上的一切事宜,连夜飞来江州,我绝对是带着最大诚意的!帮帮我,我老韩绝对铭记于心!”表情无比苦涩跟不甘交集着,韩荣光用那诚恳的眼神对视着秦凡哆嗦着嘴皮子道。
感受着韩荣光眼中的苦涩,秦凡突然抿唇稍作沉默。
片刻。
在韩荣光跟叶继光那紧张的期待神态中,缓缓吐声,“给我个理由!让我满意的理由!”
唰-!
这话一出,叶从军老眉一抖。
这是松口有意向的节奏了?
不得不说,这一言倒是出乎了叶从军的意料。
“理由吗?秦师,如果要说理由,那就是我不想西北军区再顶着那倒数第一的耻辱名头了!六年了,六年来在尖兵对抗武斗大会中,西北军区都是其他军区眼里的笑话!现如今总参那里要挑选国之利刃的成员都直接跳过西北军区了,秦师,可能你不明白那种耻辱到底有多打击人,面对其他军区的将领,我抬不起头!我手底下的那些兵,在面对其他军区的瘪犊子,更是挺不起脊梁骨!不争气就得挨打,被挨打了还不能反抗,因为想反抗那也反抗不了!秦师,帮帮我这不情之请,我不奢望能拿第一,只要不是倒数第一那就行!”
耐着内心的憋屈不甘愤慨,韩荣光从自嘲到哀叹,一字一句地对视着秦凡的眼神道。
脸上尽是可怜巴巴的。
不过那也是,换了谁摊上这种连接几年的耻辱能不可怜巴巴的?
听完韩荣光这番话后,秦凡静默下来。
没有出声,不做回应。
眉宇间多了几抹的正色之意!
屈辱吗?
这世间怕是没有谁对屈辱二字的感受有他深了!
而韩荣光的话也不经意地唤起了他前世那种种的屈辱回忆来!
不争气就得挨打,挨打了还不能反抗,因为想反抗那也反抗不了。
这几句话道出的俨然就是他前世那种悲凄的过往经历。
? ?第一更,有人打赏吗?【笑哭】【笑哭】【笑哭】
?
????
(本章完)
“秦师!”
见到秦凡一时陷入正肃静默,叶继光出声轻唤一声。
“秦师,不知你意下如何?可否愿意助我西北军区一雪前耻?”紧着叶继光的话声落下,韩荣光也赶紧接声道。
边上的叶从军,在这瞬间面色露出了意味深长的思索之意来。
秦凡这表情,这是有可能应下韩荣光的邀请?
乍这一想,叶从军忽然觉得秦凡的出牌也太不按常理了。
不等他琢磨下去。
秦凡嘴角一勾,淡淡一笑,道,“我只有一个月的时间!”
“秦师,你这是应许下来了?”
韩荣光一愣,继而激动地瞪眼惊声喜呼道。
“你觉得呢?”秦凡轻佻道。
“好,好,好!谢秦师,谢秦师!”韩荣光眉飞色舞地欣喜若狂道。
脑子里在这刻猛地炸起了叶从军昨晚跟他在电话中所说的话。
只要秦凡能应下,绝对能助他西北军区荣膺桂冠,绝对的!
第一吗?
那该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一雪前耻吐气扬眉狠狠地扇其他几个军区的脸吗?
韩荣光想象不出那会是一种怎样的状态,但他知道,他绝对会疯狂,整个西北军区都他妈得疯狂起来!
“秦师,你几时方便动身前往?”叶继光急促地问道。
“下午吧!”秦凡想了想,道。
“好,秦师,那我安排飞机过来接你!”叶继光咽着喉咙赶紧道。
“韩荣光啊韩荣光,你们西北军区这是捡到宝了啊!秦小友,你能应许下来倒真让我意外啊!哈哈-!看来这是连老天爷都不忍心让西北军区继续蒙羞下去了!”
在秦凡给出时间后,边上的叶从军朗声开怀地大笑起来。
听罢。
秦凡笑着摆了摆头。
之所以会应下韩荣光的请求。
只有一个原因,感同身受之下让他对耻辱这两个字非常反感。
他能体会到那些所谓西北尖兵被压在耻辱山下的感受。
那种抬不起头挺不起脊梁骨的感觉,他经历过,他知道内心到底有多痛有多憋屈有多不甘!
所以他应下了!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到军区走一遭那也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就当散心了!
“说归说,叶老,还得你跟我爸妈说一声找个理由带过去!不然我这一走他们又该瞎担心了!”秦凡道。
“这没问题!我跟小韩亲自跟你爸妈解释,就以西北军区邀请你过去体验一下军旅生活为由,你看怎样?”叶从军笑道。
“可以!”秦凡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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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别墅大楼发生着如此对话的同时。
别墅外。
秦楚的大奔已经驶回了家门口。
“咦,这车牌不是叶老爷子的座驾吗?叶老来咱家了?”
降下速,秦楚愣愣道。
虽说上次从城中村晨跑到半山别墅的途中见过叶从军还打了招呼,可事隔已久,现在又迎来叶从军的专车停放在大门后,这也让秦楚难免为之惊愣。
“有可能!咱们赶紧进去看看!”
在魏疏影的一声催促下,秦楚快速地把大奔驶进了庄园中。
夫妻两人并肩快步地往里头走了进去。
“爸,妈!”
远远地迎着走进来的秦楚跟魏疏影,秦凡大步上前几步笑喊道。
“小凡,咱家来客人了?”看着秦凡身后那三道背影,秦楚夫妇齐声道。
“小楚,疏影,是我!叶老头,哈哈,久违了!”
磅礴生机写在脸上,精气神完全不像七旬老头的叶从军转过身,爽朗笑着往前迈步而去,对着秦楚夫妇伸出了手来。
小楚?
疏影?
听着这亲昵的称呼。
秦楚夫妇满是受宠若惊之色。
于错愣中跟叶从军握了握手。
连声道,“叶老!您老的驾到让我们这蓬荜生辉啊!”
“能来你们家,这是我之所幸!哈哈!”似乎自从被秦凡把身体改造之后,叶从军就喜欢上了笑,而且还是那种中气十足的大笑。
客套说上两句后,从而接着道,“小楚,疏影,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犬子叶继光,你们应该见过他!这位是西北军区里头的老一,韩荣光,应该听说过吧!”
“秦先生,秦夫人,你们好!”韩荣光也忙不迭地把手朝两人伸了过去,脸上尽是那亲和的微笑。
韩荣光?
那不是半个月前被军方的受衔仪式中被受以二星的那位吗?
史上最年轻的二星将军,竟然也来到他们家中了?
这-!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秦楚跟魏疏影彻底懵了。
懵愣不已中,相继跟韩荣光握起了手来。
紧着韩荣光的握手过后,叶继祖也笑着上前两步打着招呼握起手。
“叶老,韩将军,叶司令,你们这次来是?”
相继握过手打过招呼之后,秦楚缓了缓神定身道。
“小楚,是这样的!秦小友这不是前无古人的高考满分状元嘛!这也得到了至高局的肯定,所以特命西北军区邀请秦小友前往军区进行一个月的特训,从而完善个人的全方面发展!正好小韩来江州拜访我,顺便之下就一同前来了!怎么,小楚,疏影,你们当父母的该不会不同意吧,哈哈-!”
什么叫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秦凡算是真正见识了。
就叶从军那完全看不出破绽的神色中,谁能想到名声享誉全国的叶老爷子在胡诌上的功力去到这等出神入化的境界?
别说秦楚跟魏疏影,要不是秦凡是当事人,怕都得相信叶从军这番笑言了!
“同意,当然同意了!”
叶从军的话声一落,秦楚夫妇马上激动地红着脸颤喊起来。
受到至高局的肯定,被韩将军亲自到家来邀请去军区进行磨炼,这得是何等的荣耀啊!
“叶老,那小凡几时过去?”话了魏疏影紧促出声问道。
“就今天下午!可以吗?”叶从军道。
“可以!可以!让这小兔崽子去军队里磨磨他的棱角,挫挫他的锐气,这是好事!”秦楚连声说道。
他自小都有个军人梦,这个军人梦甚至延续到了他对秦凡的寄望中,但碍于他就这么一颗子弹,再加上秦凡以前表现出来的那些懦弱不堪,也让他断去了那个念想。
如今秦凡能被军方邀请到军区磨炼,他这个当爹的比谁都还要兴奋。
“那就行,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回去!”拍着秦楚的臂膀,叶从军笑着告辞道。
“叶老,我送送你们!”
秦楚跟魏诗颖连声应着,随尾走了出去。
(本章完)
下午。
在一家三口的有说有笑中如期而至。
毕竟是一个月的分别,虽说秦凡在这之前经常就无故消失,但秦楚魏疏影想着那三十天的时间,还是有了种不舍的感觉。
一号别墅外,望着半空中那滚动着螺旋桨呼啸而去的直升机,直到飞机的影子消失在视线后,秦楚感叹一声笑道,“一个月过后,小凡也差不多该去金陵上学了,咱们俩跟儿子的相聚时间怕是越来越少咯!想时想,还真的有点不太习惯!”
“孩子长大了,咱们当爹妈的总得经历这个过程!”目光仍然还在望着那失去了飞机踪影的天空,魏疏影不舍地摇头叹道。
“嗯!是的,总得经历这么个过程啊!好了,都走远了!咱们回去吧!”垂下头,秦楚一声道罢,伸手挽上魏疏影的手臂往别墅里头走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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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小时后。
直升机掠着夜色飞回了西北军区的领空。
机舱内。
秦凡突然开口道,“人都集合了没?”
“秦帅,集合了!从直升机在江州起飞的那刻开始,我就让他们集合在场地中了!”叶继光应道。
“那就好!等会我直接跳机下去,你们不用跟我一起!”秦凡点头道。
“嗯,没问题!”
韩荣光跟叶继祖齐齐应说一声。
夜色下。
一支十八人的队伍松松垮垮地排成三排。
一个个的脸上都没有那种尖兵该有的风采。
而这十八人,几乎是西北军区各项比赛成绩都最为出色的十八人了!
“哎,不知道这次教官又是何妨神圣!”
“神圣个毛线,再神圣又咋地!也不看看别的军区都是些什么人物!就咱们这群虾兵蟹将,武斗大会又是被人一轮虐的份了!”
“也是,还有一个来月武斗大会就开始!再神的教官又有几把用?其他军区的参赛班底早他妈就开始摩拳擦掌想着用什么法子蹂躏咱们了!”
“妈-的!如果可以的话,老子真不想去参加那找虐大会了!”
“草他大爷的!年年虐,届届虐!现在在外头见着他们,老子都得低头走路,怕被认出来!太他妈丢人!”
“别几把说了!你才被虐几年?老子被虐了五年,五年啊!我去特么的,我就差没冲去老一的办公室跪着求他把我踢出参赛名单了!”
“哔哔个几把!咱们这些哥们都他丫同是天涯沦落人!论被那些兵王蹂躏程度,谁也不比谁好多少!”
“来了,来了!”
说到最后。
这十八人听着头上传来的呼啸声,齐齐抬头望了上去。
但所有人的眼中,无一有激动。
对他们来说,什么教官都是扯淡!
一个月能干啥?
就算是打基因变异药水那都得一个缓冲期啊!
对于一个多月后的尖兵对抗,这群早就被虐出心理阴影来的家伙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
无非就是虐,反正也都习惯了!
丢人丢着丢着也不可觉得耻了!
“秦师,到地方了,要把直升机稳住吗?”
在直升机飞至那十八名所谓尖兵的上空时,叶继光开声道。
“稳住吧!我抓着绳索下去!”秦凡玩味地挑了挑嘴角道。
额-!
叶继光跟韩荣光顿为一愣。
先前秦凡说跳机,他们还以为秦凡要来一出威慑性的下马威震一震那些不争气的瘪犊子,一声要稳住那也是随口一问罢了,毕竟以化境宗师的实力,那完全就没必要。
可他们没想到秦凡应下了,而且还说要抓绳索下去,这-这他妈不是应该新官上任三把火,给一出下马威震慑震慑才对的吗?
但秦凡都开口了,他们又还能说什么?
不知道秦凡葫芦里到底在卖着什么药,韩荣光朝飞行员吩咐一声,直升机立马悬直稳住!
在直升机稳住的瞬间,秦凡不再言语,一把把舱门拉了开来,抓着跳机绳甩声而落。
底下。
在看到机舱门打开,一人抓着绳索跳下来的画面。
十八名士兵纷纷摇起了头来。
“就这种登场方式,这估计也就是走过场式的教官!”
“哼,没戏咯!将熊熊一个兵熊熊一窝,这教官是来搞笑的吗?这种跳机咱们中随便拉一个起来不比他跳得好?这还他妈赶着想在我们面前装逼了?”
“装逼吗?那他也得有资本才能在老子面前装逼!虽然咱们去到武斗大会上是被人虐菜的份,但想当咱们的教官,没两把刷子他还真不够格!”
“等着吧!据说这次是老一跟叶副司令找的人,不至于会太菜吧!”
“先别说了,他往这边走过来了!”
各种忿忿之言中。
落地的秦凡双手插袋,在夜色中掠着嘴角的轻佻笑意,缓缓地朝这些尖兵走了过去。
一百米。
五十米。
三十米。
十米!
然而就当距离还剩十米时。
秦凡的模样现入了他们的眼中。
于是乎,骚乱即起生起!
“我草!这他妈是真的年轻还是返老还童?”
“这确定不是戴红花的新兵蛋子?靠!”
“他会是教官?上头耍我们呢是不?”
“希望这是一个误会!不然老子心里的憋屈指定地往他身上怼去!我他妈才不管他是不是哪家大少来镀金的!”
啪啪啪-!
在这些声音的交织中。
秦凡那前行的距离越拉越近。
月光下,他笑着拍起了手掌来!
听着这阵掌声,十八名士兵愣住了。
这家伙是朝他们鼓掌?
“第一,我是真的年轻!”
“第二,我不是新兵蛋子,也没当过兵!”
“第三,上头是不是耍你们我不知道,但我真的是你们的教官!”
“第四,这不是误会!”
“第五,那个说要把憋屈往我身上怼的垃圾给我站出来!”
说着前四的时候,秦凡还是一副笑盈盈的人畜无害之色。
但在说到最后一句时,口吻陡然大变,无比冰冷地厉喝出声。
唰-!!!
被秦凡这冷不丁地一喝。
十八名士兵猛地怔愣住!
那名说着要怼憋屈的士兵更是没来由地一慌,如果对面真是那些来镀金的大少,那他还真没那个胆量去怼,原本也就一句牢骚吹嘘口嗨一下罢了,而且还隔着这么远,他怎么听到的?
一时间不停地蠕动起了喉咙来。
“我数到三,三声之后,该名垃圾不主动站出来,你们这群废物都得摊上事!”
眼见没人上前,秦凡冷冷地勾起嘴角摇头哼笑道。
(本章完)
该名垃圾!
这群废物!
本来这十八天王心里的怨气早就在憋屈中攀到了最高峰值。
而秦凡的这个名词一出,直接像导火索般把他们内心的怨气给点燃了,同时伴起的还有那炸膛的怒火!
是,他们是年年倒数第一惨遭其他军区蹂躏,但不管怎么说都轮不到这么一个稚嫩的家伙来羞辱他们!
一个个在这瞬间紧咬牙关,拳头在死握中暴起了一阵阵的指关节咔嚓声来!
没有理会眼前的那些愤怒表情。
秦凡冷冷地开口数着,“一!”
“二!”
“三!”
“很好!”秦凡突然森然一笑。
话落的瞬间。
一把伸手往前探去。
直接抓在那名先前说要怼憋屈的士兵衣领上。
“刚才是你说的对吧!”淡漠地看着他,秦凡问道。
“是又怎样!”到了这步田地,士兵再也不做隐忍,大声地怒吼起来。
“没怎样,收拾你而已!”
玩味一笑中,秦凡猛地抬起膝盖往这名士兵的腹部顶了过去!
嘭-!
如似重锤击在响鼓上。
这名士兵的腹上立即乍起了沉闷嘭声。
在这一击下,豆大的冷汗立马从脸上渗冒出来,脸色更是煞白一片。
“不是说要把憋屈往我身上怼吗?来,怼啊!”提了提那揪着的衣领,秦凡嘲弄道。
话语说落,因外一只手抬起往他脸上戏谑地拍着,“垃圾,你就是一摊垃圾,知道我为什么不说你就是一坨屎吗?那是我想着仁慈,给你留下最后一丝的尊严!懂吗?”
“王八蛋!”
歇斯底里的嘶吼冲破这名士兵的喉咙。
那煞白的脸上陡然变得狰狞起来!
虽说连年在武斗大会上被人蹂躏欺凌,但这种羞辱无下限的话他几时被人如此欺凌过?
是可忍孰不可忍!
佛都有火,就连泥菩萨都有三分火气,更何况是他堂堂三尺男儿!
这一刻,他只想狠狠地把眼前的王八蛋撂倒在地上,再用拳头把他的脸砸开花!
至于会受到什么处分跟影响,他不管了!
炸膛的怒火中。
他双膝一拢,奋力地朝着秦凡的腹部顶去。
同时手臂抡起,不再顾忌什么地往秦凡的侧脸扫去!
然而他欲想的剧情发展在下一刻落空了。
只见在他的拳膝距离秦凡还有分毫之差时。
秦凡那只揪着他衣领的手发力一甩。
哗啦-!
砰-!
那壮硕的体型在这一甩中,直接被甩出了几米外轰倒在地扬起了阵阵尘沙来!
不给他翻起身的机会,秦凡哼声往前一冲。
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连自己说的话都没有承认的勇气魄力!你不配做一名军人,更不配做一名男人!所以,从这刻开始,你解脱了!武斗大会不用你参加了!滚出我的队伍!”
面无表情的冷声说罢。
秦凡移开那只踩在他胸口的脚往侧身扫了过去!
咔嚓-!
似是肋骨错乱的声音,这名士兵被高高扫起,形如抛物线般落到了远处!
他咬牙挣扎几番想要站起,但最后还是失败了。
在最后挣扎失败的趴落后,直接晕了过去。
然而秦凡的这一脚并没有震慑到其余十七名士兵。
反倒是让他们脸上的怒火愈发汹涌,那悍到极致的眼神就差没把秦凡给直接撕开。
“愤怒了?你们这群废物不应该是安详地躺在垃圾堆里的吗?垃圾怎么也会愤怒?我说过,他不站出来,你们这群废物都得摊上事!所以,到你们了!”
一声道落。
秦凡往前一蹿!
巴掌抡起,鬼魅的步伐穿梭在这十七人的队伍中。
不停地化作一道道的残影扇扫着!
啪啪!
啪啪啪-!
不绝于耳的啪啪声让每个人的嘴角都渗出了腥红血丝!
顶着那红肿起来的脸,等他们回应过来时,秦凡便回到原先所站着的位置!
“脸疼吗?被打得疼吗?我想你们不会疼的!能顶着年年被人羞辱蹂躏的倒数第一依然云淡风轻地哔哔叨叨,肯定已经无所谓了!屎,你们就是一滩屎!命比蚁便宜,脸比墙还厚!屎,一滩屎,你们就是一滩屎!”
讥讽的大笑中,说到最后,秦凡甚至是唱了起来。
那一字一句的歌声像是一把尖锐刺刀狠狠地扎在这些士兵们的心头上翻绞着。
“够了!你他妈够了!”一名士兵再也无从忍受,满脸通红撕心裂肺地狂吼出声。
“对,没错!够了,的确是够了!我他妈就闲得来搭理你们这群垃圾的!看来这些人中就你还有自知之明!”秦凡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我他妈受不了了!上,干-他!”
如果说连年惨败倒数第一已经把他们给磨到不知羞耻为何物。
那现在的秦凡无疑是把他们内心最后仅剩的那抹自我告慰的尊严给揪了出来,放在脚底,狠狠踩着,狠狠践踏碾压着!
当这声干-他呼出。
放声暴吼的士兵往前暴蹿出去。
提膝高高一扬,径直地对着秦凡击跃过去。
那沙包大的拳头紧握,由上迎下地轰砸落去!
“就你一个吗?不够,等人齐吧,给你们这些垃圾一个组成一堆垃圾的机会!”秦凡戏谑地在电光火石间错身一闪,在这名士兵招式落空之时轻蔑地笑道。
“来,一起上!先把你们那点廉价到喂狗狗都嫌贱的傲气给解决了再说话!”
绕过身,秦凡对着那一众还驻在原地飙升着怒火的士兵道。
话落,大拇指扬下,脸上尽是悲哀地讥讽摇着头!
说真的,秦凡能理解这群士兵到底背负着多大的耻辱感,但他却万万没想到他们在连年倒数第一等人蹂躏的耻辱中还能保持着那云淡不清随遇而安的心态!
实力不济,这不怪他们。
心态崩了,那也能理解。
可面对着别的军区蹂躏跟羞辱,又还能保持着云淡风轻的顺其自然?
这他妈得贱到了什么程度!
这比不战而降更他妈让人不耻!
洗干净脖子等着人来征服,这要是不连年第一那也他妈是苍天老儿瞎了眼了!
直至这刻,秦凡总算知道了为什么其他军区会笑话西北军区,也知道其他军区的人为什么敢无视西北军区的颜面开盘口赌他们能撑多久才全军覆没了!
就这样上进心气全无的渣渣,根本就没有谈论尊严的资格!是个人都应该往他们的伤口上撒把盐才符合天道规则!
(本章完)
不破不立!
破而后立!
这是秦凡对这群渣渣们的定位。
一个月的时间,就他们这种原先心态,不彻底破掉的话,那根本就不可能摆脱倒数第一,更别说是荣膺桂冠。
那种结果,不是他秦凡想要的。
“垃圾们,来吧!把你们的怒火往我身上怼!让我好好看看垃圾的怒火到底能疯狂到什么程度!来吧!”
再三地招着手,秦凡脸上的不屑之色去到了极致!
“上!”
“干-他!”
“草他大爷的!”
“老子豁出去了,哪怕以后当不成兵,都要让这王八蛋付出代价!”
“干-死他!”
一而再,再而三的刺激。
理智最终全然被冲动给完败。
那张挂着戏谑不屑轻蔑讥讽嘲笑等等各种之色的稚嫩清秀面孔一下子成了这些士兵们眼中最为可恨的存在!
拳风大作。
腿风呼哧。
再怎么说都是西北军区的尖兵。
再不济那都不是渣弱之辈。
十数人的一同围击,尘沙扬跃!
只是处于围攻中心点的秦凡却不以为意地摇头一笑。
不给他们率先临身的机会。
身影侧蹿腾起。
右手高抬伸抡为掌!
狠狠地迎着一名士兵的脸颊扇扫落去。
啪-!
口血横飞!
那名只觉眼前一花的士兵立马被扇飞出去,重重落地的砰声中,大脑一片发嗡眼前冒起无数金星来。
“一个!”
轻邪一笑,秦凡嗖地一下身影一绕。
一样的招式,一样的动作,一样的剧情。
“两个!”
啪-!
“三个!”
啪啪-!
“四个五个!”
每一巴掌的挥起砸落,带去的便是一名士兵的口血溢溅倒飞出去!
而至始至终秦凡都没换过招式,简单的腾身扬跃,简单的巴掌挥砸!
不到二十秒!
十七名士兵尽数倒落在地上发着脑袋一片空白的嗡嗡懵!
直至这一刻。
他们甚至都还没想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十七个人的围击,竟然没有一个能动弹到他分毫?
更重要的是那个家伙至始至终都只是挥扫着巴掌?
十七巴掌,便让他们十七人全军覆没!
这种稚嫩面孔之下的年纪怎么可能恐怖到这种程度?
“我说你们是垃圾,错了吗?”
负手而立,俯视那倒在地上发懵不已的十七位士兵,秦凡淡淡笑道。
没人回应!
一秒。
三秒。
五秒。
十秒过去了!
仍旧没有哼声!
“不说是吧!行,我会让你们说的!”
话语声落。
秦凡甩出了麻藤软鞭。
大步往前,挥鞭扬落!
“啊!!!”痛苦的嗷嚎立马从一士兵口中发出。
“告诉我,你们是不是垃圾!”
完全没有理会该名士兵的嗷嚎,秦凡挥鞭往另一人的身上鞭去!
“变态,你他妈就是个神经病!啊!!!”
“告诉我,你们是不是垃圾!”
“虐待!你这是在虐待我们!该死的,啊啊啊!”
“告诉我,你们是不是垃圾!”
不管对方哪般哀嚎,秦凡都仍然无动于衷,软鞭一挥去,立马重复地问道。
咻咻咻掠起的鞭风成了这些士兵们的噩梦!
诚如他们所说,这就是变态,这就是神经病,这就是在虐待!
而且还是最典型的!
教官?
这世间上有变态到这种程度的教官吗?
这不是老一派来帮他们摆脱倒数第一耻辱的,这明显就是来把他们折磨的!
遇上这种变态,怕是还没等到武斗大会开始,那就得活生生被他给折磨死!
如果现在手上有枪的话,他们真保不齐会拿起来对这神经病进行一轮丧心病狂的突突扫射!
“告诉我!你们是不是垃圾!”
从头到尾地鞭了一轮,又从尾由头地鞭了回去。
秦凡仍旧在重复着这声话语。
相对的,那十七名士兵遍体鳞伤鲜血淋漓!
怎是一惨字了得!
“不是,我他妈不是垃圾!不是垃圾!”
所有人都知道秦凡想听的回答,就是承认他们是垃圾。
但身为铁骨铮铮的一军尖兵,这种承认就是要他们的命!
毋宁死,不垃圾!
六字一时汹涌在那名士兵的脑海中,他面目狰狞地对着秦凡歇斯底里地狂吼起来。
“你说什么?”软鞭一顿,秦凡舔唇一笑,玩味地看着他。
“我不是垃圾!我他妈不是垃圾!你不是就想听我们承认我们是垃圾吗?不!你他妈做梦!有种你杀了我,杀了我啊!啊!!!王八蛋,我他妈现在要是有枪在手,我立马崩了你!”从歇斯底里到撕心裂肺,仅仅需要一个情绪的过度,那名疯狂地对着秦凡厉喊道。
“哈哈!!!”
“他不是垃圾,那你们是垃圾吗?”
笑声中,秦凡猛地一甩头,迎向那其他的士兵们厉然地喝问道。
堂堂七尺军中尖兵,被一名看似不到二十的少年挥鞭折磨厉问自己是不是垃圾,这是种什么感受?
毫无疑问,这是由头灌至脚,再从脚升上头的耻辱感!
在这种背景下,若是还承认是垃圾,那这辈子都修养再在军队的任何一个角落里抬得起头!
痛楚跟仇恨之下,也让这些士兵们忽略了秦凡为什么敢如此肆意妄为,为什么到现在都没人出来阻止他!
“不是!”
“不是!!”
“不是!!!”
咬牙切齿的歇斯底里声一波接着一波。
十七双充满了无尽仇恨滚涌着炸膛怒火的眼睛死死地锁定着那张年轻白皙的秀气面孔吼道。
“很好!知道自己不是垃圾,那就够了!精气神算是回来了!呵呵-!”收起软鞭,秦凡由衷地开怀一声道。
这神态的前后转变一下子让这些士兵们忘却了身体跟灵魂的被双重折磨,瞬间呆怔望着眼前那看似要比他们小上几岁的家伙!
这变态难不成还是精神分裂症患者?
没有在意那些彷如要把自己撕裂的眼神,秦凡后退几步,背着双手,凝重正肃道,“自我介绍下!秦凡,从这刻开始,是你们的教官!我来了,你们将会撇掉倒数第一的耻辱!我来了,这一届的武斗大会你们将把之前所谓的所有屈辱债全都讨回来!今年的王者之师,非西北军区莫属!现在不要求你们发言,先把身上的伤口处理好再说话!”
话罢,秦凡从口袋里掏出了好几瓶的粉末扔到那些士兵们的身下。
“哈哈哈-!我还以为请了什么高手呢,没想到却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更可笑的是,堂堂西北军区的所谓尖兵却被这一小毛孩给撂倒还训起来了?啧啧-!难怪总是连年倒数第一咯!不冤,不冤啊!幸好这群废物也不让我接手,不然就得臭了我的名声!幸哉幸哉!”
不等秦凡说那玩意该怎么用,一声阴阳怪气似是不甘又似不服的嘲讽声兀地从身后来袭!
(本章完)
那阴阳怪气的声音一出。
秦凡跟那十七名倒在地上的士兵齐齐转头看了过去。
只见一名约莫三十来岁穿着朴素练功服的中年走在两名肩扛两毛二军衔的中校身前,朝着秦凡不屑地摇头走来。
“刚才是你在说话?”头微微一歪,秦凡看着中年道。
“没错!”中年哼笑一声,双手背在身后,脸上满是嘲弄之色。
“你说我的兵是废物?”秦凡再声道,只是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森然的弧度来。
熟知他的人在这道笑容下肯定会知道,有人要摊上事了!
“不是废物能年年倒数第一?不是废物能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给尽数撂倒在地上哀嚎惨叫?说他们是废物还也算是抬举他们了!”中年人目光阴霾地扫了一眼那十几个士兵冷冷笑道。
“廖大师,你说这话就没意思了吧!你无非就是觉得老一不让你来当这教官怀恨在心罢了,但你心里有气你应该跟我们老一怼去!而不是来羞辱我们!你好歹也算是武道之人,至于阴阳怪气地来损我们吗?还有你们廖家也算这军区的一份子,难道我们连年倒数第一你们廖家脸上就有光是吗?”
蓦地。
地上那名最初毋宁死不垃圾的士兵咬牙切齿地迎着廖大师愤慨喊道。
“混账!你意思是我垂涎这烫手山芋的教官一职了?哼!就你们这些废物,谁来教谁的名声都得臭!可能是你们老一良心发现,不想再毁武道之人的名声才找了这么个小屁孩来当你们的头吧!可怜,可悲,垃圾再怎么调教那都是垃圾!”
似乎是被人戳穿了内心的伤疤般,廖远航一下子像是被踩了尾般,红脸狰狞呵斥道。
“三哥,咱们走吧!”听到廖远航扯到老一身上去,他身后那两名军衔二毛二的男子神态一凛一急,连声仓促道。
“哼,走!免得被这堆垃圾污染了我的眼球!”
见着台阶被铺下,廖远航哼声甩手顺着台阶道。
他没想到这些垃圾知道他的事,更没想到这些垃圾还揭了开来说。
对,他原本以为教官一职非他莫属,可不曾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直接让他在武斗大会上露脸的愿想落空了,当时他还想着倘若能让这群士兵在武斗大会上摆脱倒数第一,那他廖远航甚至是廖家的威望在这西北军区中肯定会影响非凡。
可怎么也没想到最后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教官被定下来了,但不是他廖家廖远航!
更可恨的是抢走他教官职位的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小屁孩。
如此一来,可想而知廖远航内心的怨恨到了何种程度!
打脸,这是被人狠狠打脸啊!
“走?我让你走了吗?”
在廖远航转身作势就要走之际,秦凡戏谑地开声了。
啥?
我让你走了吗?
廖远航与那两名军官一听,当即愣下脚步。
“你意思是我想走还需要你的批准吗?哈哈-!”回过神,廖远航仿佛是在听着什么世纪大笑话般,摇头嗤笑道。
“我的士兵只能被我骂被我打!你,不够资格去羞辱他们!”
一副认真的模样迎对着廖远航,秦凡继续道,“现在给你个道歉的机会,不用你跪下,对着我的兵,扇自己的耳光给他们道歉!这事就算了,我就纯当你吃饱撑着跑来喷屎!不出意外的话,这将是你最好的选择!”
哗-!
乍这一听。
不仅是廖远航那两名二毛二的军官。
就连地下那十七名士兵都懵圈了!
让西北廖家的唯一武者给他们道歉自扇耳光?
这特么是喝多了还是无知?
一时间,那十几名士兵看向秦凡的眼神有稍稍有些变样。
有些感激,有些担忧。
浑然忘了先前的他们对秦凡还是万分仇视。
军人们的心思不绕不拐,他们直接,他们讲义气!
顶着武者跟廖家的双重压力来给他们出头,就冲这点,一下子让秦凡在这些士兵内心的形象高大起来!
“你说什么?你叫我自扇耳光来给这些废物道歉?你是脑子进水了还是脑门被门夹了?如果不是看在你是老一叫过来的份上,就凭你说的这些话,我保证,那将会成为你悔恨一生的言行!**崽子,给你三分颜色你就以为能开染料坊了?哼!不知死活!”廖远航甩了甩手,怒目圆瞪。
“三哥,走吧!”见到廖远航驻足下来跟秦凡在对峙着,身后那两名军官更是一慌,连声道。
本来老一对他们廖家就颇有怨言了,要是再在这里惹出事来,怕是麻烦不断啊!
“走?等他跪下来给我道歉我就走!我堂堂武道中人岂能在此折戟沉沙被一个毛都没长全的**崽子给将住?传出去我的颜面往哪搁?”廖远航负气哼道。
然而武道之人,这也是他给自己冠以的名头罢了!
虽说也突破了明劲巅峰,步入到暗劲初期的领域,可之前的武道大会他可是连入场券都没被武道大会的官方派发!
之所以韩荣光之前找上他提及教官事宜,那纯粹是想让他看看能不能请出他背后的天榜之人罢了,没想到被他会错意,觉得是韩荣光是让他来任这教官一职了!
要知道虽然西北军区在武斗大会上这几年来都是破罐子破摔的表现,但再破罐子破摔那都轮不到一个普通的暗劲入门来执教啊!
可廖远航不这么想,他还幻想着带着这支武斗小队摆脱倒数第一,没想到幻想落空被一名**崽子截胡了,而且在现在还对他这般口出狂言。
是可忍,孰不可忍!
“三哥,这是老一请来的人!咱们回去!”一人伸手拉住廖远航的手臂,无比凝重地正肃道。
“不管是老一请来的也好,最高boss请来的也罢!总而言之,他不给我道歉,这事没完!我会教他做人!让他明白什么是天高地厚!还反了天了!毛都没长全就敢在我廖远航的跟前嘚瑟!”廖远航执拗地道。
倘若不是在这些士兵们的面前,那他廖远航或许也就会算了。
但被这十多名士兵给目睹了,一旦传出去,那他廖远航的脸还真没处搁!
“说完了吗?”
轻蔑地在廖远航三人身上一扫眼,秦凡淡淡戏谑道。
说完了吗?
当秦凡这一声说出。
廖远航跟他身后那两名二毛二甚至还没反应过来。
一声脆亮的啪声便已震彻在这夜色下!
啪-!!!
廖远航下意识地捧着那张瞬间红肿起来的脸,但却发现刚才身影一闪的秦凡又回到了原点!
“跪下,自扇耳光,向我的兵道歉!道到他们让你走!不然你非但教不了我做人,我还会让你怀疑人生!”不给廖远航开口的机会,秦凡抢先一步讥讽道。
区区一个暗劲入门,也敢在他面前耍横?
这真是在找死!
“这位教官,虽然你是老一请来的!但这里不同于外面,由不得你乱来!既然来到这里,那不管你是谁找来的,你都得守着这里的规则!”
三哥被打了。
两个当弟的能熟视无睹吗?
不能!
两名二毛二一脸铁青地望着秦凡冷声咬牙道。
“这有你们说话的份吗?”目光一移,秦凡对望着那两人道。
“放肆!”一名二毛二忍不住了,怒喝起来。
“傻-逼!”
秦凡厌烦地吐出这两字。
脚步往前一冲,抬脚直接往他的腹部蹿了过去!
沉闷的砰声乍作!
一脚。
这名二毛二便被踹出了好几米之外!
“从韩荣光把我请到这来的那刻起,这就成了我的私人领地!所以,识相的话都多远滚多远,别再用你们的聒噪激起我的愤怒之心来!那样我保证对你们来说绝对是个噩梦的存在!滚!”指着另外一名呆滞下来的二毛二,秦凡有恃无恐地冷笑斥声道。
“你,你-!好,好,好!”
一脚之威下。
这名二毛二再不济也知道眼前的秦凡不是他能抗衡的。
手指在那炸膛愤怒的哆嗦中抖点着。
几声含恨的字眼过罢,他再度拉向廖远航的手,“三哥,咱们走!”
“听不懂人话是吗?我让你走,让你带着那个吃尘土的傻-逼走!”秦凡不耐烦地再声一斥!
“混账杂碎,你在找死!”
二毛二还没说话,廖远航便按捺不住那井喷出来的怒火。
狰狞的一声厉吼落下。
身形一动,掠着那阵阵的凶悍之意朝秦凡猛蹿而去,厉然地怒喝道,“我要你的命!”
要我的命?
听着这几个字,秦凡笑了!
一脸嘲弄地看着彷如慢放镜头袭来的廖远航。
在他即将临身之际,双脚突然离地腾跃起。
如同大鹏展翅的姿态下,一巴掌重重往廖远航的头顶下砸了下去!
也就秦凡控制着劲道,不然这一巴足以砸碎他的脑袋。
可饶是秦凡收敛着大部分的劲道,但廖远航还是重重地被扇趴在了地上!
一介暗劲入门,被一巴KO!
这一幕看呆了那名杵在原地的二毛二!
这,这是什么修为?
老一请来的这个家伙到底是何妨神圣?
没有理会他的表情变化,秦凡落地后蹲垂下去。
伸手揪着廖远航的头发提起了他的头,阴声笑道,“跪下,自扇耳光,有问题吗?”
“你他妈做梦!”发嗡的脑袋兀然乍起秦凡这声问语,廖远航下意识地晃着那一片眩晕的脑袋狂吼喊道。
“做梦是吗?那我帮你跪!”
一声说罢,秦凡揪着他的头发径直地把他拎了起来。
手掌一反,手背朝着廖远航的膝盖想都不想,直接敲拍而去!
轻微的动静声中。
下一刻。
廖远航撕心裂肺地狂嗷起来!
身体剧烈地在众人的注视中猛地颤抖,脸色于这一个变化间渗人惨白!
冷汗随之刷刷地在脑门上狂飙出来。
“四肢还剩三肢,跪吗?”对于那震彻在耳边的凄厉哀嚎置若罔闻,秦凡人畜无害地微微笑问道。
“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撒手,撒手!”听着廖远航那凄楚的痛叫,二毛二浑身哆嗦一抖,接而指着秦凡发出了这辈子迄今最为尖锐的声线来。
三兄弟,一个被一脚踹飞出几米之外仍还趴在地上,一个被折磨着发出这般凄惨的嗷嚎,这让他还谈何淡定?
“你他妈再哔哔信不信我连你都一块收拾了!最后一次警告,带上那根废材,滚出我的视线中!”那只拍碎了廖远航膝骨的右手指向二毛二,秦凡恼怒地放声厉喝道。
唰-!
在这最后的警告跟眼神中,二毛二顿感一阵严寒冷意从脚底上汹涌着蹿腾起来!
望着秦凡那让他心头发毛的眼神,理智告诉他,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牙关死死地紧咬着,身体隐隐地发着颤,二毛二看向了廖远航!
“走!快走!叫人!”似是能察觉到二毛二在看向自己,廖远航在锥心痛楚的刺激下断断续续地大喊起来。
叫人?
廖远航的这俩字让他顿为一悟!
当下再也不顾什么,转身就跑,几米处之外,一把架起被秦凡一脚踹翻的倒霉蛋,快速地进行着消失撤离!
“想通了吗?跪不跪!”
无视着那所谓的叫人,秦凡冷冷一笑,接着朝廖远航再问道。
“我-我-我!”眼中惊悚丛生,廖远航还想到一个不足二十岁的少年竟然把暗劲入门逼到了这个境地,一时间顶着那狂飙的冷汗始终说不出下面的话来。
“呵呵-!罢了,你不用说了!我给你做选择!”耐心有限的秦凡在说落后,手掌一反,手背迎向了廖远航的另一只膝盖。
在他就要挥拍出去的电光火石间。
廖远航说话了。
浑身惊颤地嘶吼着那歇斯底里的暴喊,“跪,跪,我跪!我跪!”
到了这一步,他已经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了!
理智告诉他,秦凡真的会废了他的四肢,真的会!
“白白浪费一条腿,有意思吗?早这样多好!呵呵-!”戏弄地笑上一句,对于废了廖远航的一条腿,秦凡表示出无比轻巧之意来。
话落,把廖远航扔到了地上。
道,“面朝我的兵!扇!扇到他们原谅你而已!”
不知怎地,廖远航那只废腿在落地之后完全没了痛楚,他目光怨毒地望着那十几个呆若木鸡的士兵,双膝之下延伸出来的是那连绵不尽的莫大耻辱。
“扇!!!”
看着廖远航木讷跪着没有动手,秦凡面无表情地沉声一喝!
哗-!
被这一喝,廖远航身体再为一颤。
继而死死地咬着那似乎快要碎开来的牙关,慢慢地抬起手,往自个脸上呼扇起来!
“哑了是吗?”
静谧的夜空下,接连的啪啪声不停响起。
蓦地,秦凡突然沉声一喝。
已经暂时性认命了的廖远航松开了死咬着的牙关,道,“对不起!”
“继续!”
秦凡面无表情地低斥一声。
啪啪的自扇耳光声兼夹着彷如复读机的对不起一下子形成了夜空下的主旋律。
廖远航的对面,十七名士兵久久地沉浸在那种彻底失神的懵圈状态中。
暗劲大师朝他们下跪?
廖家的人在他们面前自扇耳光道歉?
据说背后有个天榜高手的师傅在撑腰的廖远航沦落到了这个地步?
这三条随便拉出一条来,都是让人绝对难以置信的!
可如今却在他们的眼皮底下尽数发生了?
啪啪啪的扇脸声越来越小。
对不起的道歉声越来越弱。
五分钟过去了,廖远航的脸颊已经肿得跟猪头无二样。
但没人叫停,他不敢停!
呼呼呼-!
在这诡异的气氛画面中。
一阵军车疾驰的声音突然袭来。
只见两辆东方勇士掠着风沙无比快速地在疾驰中一个急速刹车刹停在了秦凡跟前。
哗啦啦,车门齐齐打开。
先前那名逃过一劫的二毛二率先跳下车。
紧接着一名装着军装岁数看似不小的大佬以及一名穿着便服的四十多岁中年人匆匆而落!
“住手!!!”望着廖远航的背影,那名脸上堆满了愤怒的军装老人暴喝而出。
唰-!
听着那道熟悉的声音,廖远航下意识地停下手止下声。
“继续扇,继续道!”秦凡冷冷一哼,斥训道。
“啪-!”
“对不起-!”
“啪-!”
“对不起-!”
似乎已经被秦凡这头魔鬼住进了心里般,在那一斥下,浑身一哆嗦的廖远航条件反射地又挥手继续扇动继续喊着。
而这一幕的重现。
让军装老人差点没一口心血怒吐而出。
在这间隙中,一众十七名士兵猛地缓过神来。
齐齐朝着秦凡看了过去,道,“教,教官,算-算-算了!”
十几道断续的震愕声交织响起。
这一刻,十七人全都忽略了秦凡在不久前施加在他们身上的羞辱及痛苦,一声教官无疑是承认了秦凡的身份。
“好了,住手吧!”秦凡摇头轻笑一声。
廖远航如蒙大赦地重重呼了口气。
整个人现在是崩溃的。
大脑是空白彷如失去意识的。
而这时,在他的停落中,一星军装老人满脸怒气地朝他快步走了过去。
“爸!”双膝仍还跪在地上的廖远航抬起头看着那张威严的面孔恐慌道。
啪-!
回应他的是军装老人那势大力沉的含恨甩耳光。
啪声乍动,廖远航一个失去重心往边上侧倒下去,“家门不幸!廖家的脸,廖家的尊严,都他妈给你这孽畜丢光,丢光了啊!”
那哆嗦的颤喊喊罢,军装老人转头嘶吼喊道,“来人,把这孽畜给我抬上车!”
二毛二闻言,立马狂跑出去,直接把廖远航背了起来,那恶毒怨恨跟愤怒交织在一起的眼神朝秦凡一横,默不作声地背着廖远航回到了军车上。
没有再逗留,打火入档,迅速地调头飞奔离去!
“年轻人,你是不是过份了点?”
知道秦凡是韩荣光请过来的教官,军装老人怒沉着脸,极其冰冷地看着秦凡道。
“装逼不成反被草!这通常都是天道常态!没什么过份不过份的,每个人都得为自己的言行举止买单!很不幸,那个倒霉蛋选在了不合适的时间出现在不合适的地方说着那不合适的话,这个下场,他一点都不冤!而且我还足够仁慈了!没什么事的话您老请走吧!别打扰我练兵!”
咧着不以为然的笑容,秦凡淡淡道。
“他是我廖渊的儿子,是我廖家的人!”军装老人继续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收拾人,从来不看对方身份,也不会在乎对方有什么身份!廖不廖家的我不知道,即便他爹是天王老子,那他今天这个下场也都没跑!”秦凡讥笑的摇头哼声道。
嘟嘟嘟-!
于秦凡的话语落下间。
又是一辆军车驰来。
按着喇叭停在秦凡侧边不远处,韩荣光跟叶继光快速打开车门朝秦凡走了过去!
“老一!”
除了军装老人跟那名便装中年和秦凡,所有人都齐齐举起右手敬礼喊道。
韩荣光点点头,摆摆手,快步来到了秦凡身边。
但不等韩荣光开口。
军装老人便抢先冷声道,“老韩,相信这里所发生的你也知道了!你是不是给我一个交代?”
交代?
叶继祖轻呼一口气玩味地轻轻一摆头。
而韩荣光则是看向军装老人似笑非笑地出声道,“交代?廖老你要交代是吧!很好,我给你!只要能让西北军区在接下来七大军区的尖兵对抗中摆脱倒数第一的耻辱,别说廖远航一个军中外人,就是他真的是西北军区里的一份子,那我对他落得这种下场也只会拍手叫好!他是来干什么的,他心里想的是什么,我相信廖老你心中也有数吧!老实说,我对这个过程一点都不清楚,但这并不影响我拍手称好!因为他该,因为他是咎由自取!廖老,我这交代你还满意吗?”
“老韩,你竟然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军装老人惊愕,万万没想到以韩荣光的身份竟然敢如此不避讳地把话说到这份上。
“为什么说不出?廖老,你们这廖姓阵营是什么货色你心里有数,话点到即止就好!我不想说太多,如今对我来说,没什么能比摆脱倒数第一更重要的!所以,在这个基础下,谁敢冷嘲热讽耍阴损手段甚至是阻挠的!别怪我翻脸不让人,你们廖家可以不在乎西北军区的颜面,但我韩荣光不能!”
没有委婉之说,韩荣光沉着脸斩钉截铁地说道。
就已经廖家想把廖远航推出来当教官这件事,早就让韩荣光憋了一肚子的怨愤之气了,如今在少年宗师秦凡的到来下,廖远航竟然还敢来闹事,要万一真让秦凡撂下担子回江州的话,那韩光荣杀人的心都得有了!
这种形势之下,他已经无所谓撕不撕破脸皮了!
“能让韩将军看中的人,不知能否跟鄙人过上两招呢?”
紧着韩荣光的声落,那名四十来岁穿着便服的中年人突然皮笑肉不笑地发声道。
过上两招?
一听到这么一道声音的响起。
韩荣光赶紧转头看向了声音源。
然而在见到那完全陌生的面孔后,怒气马上便从心头再度升起!
廖家,这他妈到底要闹哪样!
随随便便就他妈把人往这里头带?
“廖老,说到交代,你是否要给我个交代?咱们这里几时开始可以随随便便带人进来了?”韩荣光一脸愠地看向军装老人道。
“哈哈-!”
便服中年人闻声摇头笑了起来,接而道,“韩将军,别误会!原本我是应廖老之邀来当教官的!但没想到你们已经定下人选了!后来听说廖家三少在这里出事了,我就陪同廖老一起过来看看罢了!怎么?韩将军,需不需要我帮你检验一下这教官的实力成色?鄙人虽然不才,但也是一名暗劲中期的武道之人,就是比较少掺和武道界的事而已,本来已经归隐田林了,碍于廖老的人情,再加上也就一个来月的时间,所以才应下廖老的请求,没想到,呵呵-!罢了,不提了!”
额-!
还有这种故事?
韩荣光顿了顿,适才想起廖渊好像有跟他提过那么一嘴,但他没往心里去,还以为廖家是想把廖远航推出来,没想到这整乌龙了!
可不管怎么说,乌龙也好,不乌龙也罢,现在西北军区有了秦凡,哪还需要去在乎什么暗劲不暗劲的。
“我想没那个必要了吧!”脸色稍稍一缓,韩荣光摇头微笑道。
一边是暗劲中期,一边是砍杀兰晓生的少年宗师。
过招?
这不纯粹找虐自取其辱嘛!
然而韩荣光给了台阶,但军装老人却不愿意下!
他冷哼一声,道,“韩将军,过过招也无妨吧!毕竟这事关接下来的武斗大会,咱们西北军区已经六年倒数第一,固然尖兵实力存在问题,但教官这一环节不可谓不是其中因素之一,错若有更好的选择,那咱们也不能错过吧!”
只是韩荣光还没做应答。
秦凡便出声了,他看了一眼便服中年,微微摇头淡笑一声道,“你不行!”
“狂妄!小小年纪便如此锋芒毕露!行不行,是骡子是马还需拉出来遛遛的!”军装老人的威势一下子散了出来,对着秦凡用鼻孔重重一哼声道。
“廖老,呵呵,无需动气!”便服中年安抚了下军装老人。
从而看向秦凡,“年轻人,行不行的过两招也无妨,反正咱们点到为止就好,你看怎样?”
“你撑不下两招!”秦凡想都不想地轻狂出声。
撑不下两招?
他暗劲中期还撑不下一个少年人的两招?
开什么玩笑!
难不成真把自己当成暗劲巅峰甚至是化境宗师了?
这可能吗?
就在便服中年这一愣神错愕秦凡的狂傲之时。
秦凡又一句差点让他吐老血的话出来了,“别说两招,半招你都撑不下!”
“呵呵-!”
听到这,军装老人笑了。
看着韩荣光略带讥讽地说道,“老韩,这就是你找来的教官?年纪轻不轻的暂且不说,就这语气都狂到什么程度了?连暗劲中期的武者都撑不下半招,这话怕是连暗劲巅峰都不敢说吧!这么一个半大少年,你真的觉得他能让西北军区摆脱倒数第一?万一比以前输的更惨,不怕被人笑话?”
“廖老,即便被人笑话,那也是笑话我!您老不至于会被滚进这个耻辱旋涡中的!”迎着军装老人那冷嘲热讽的味儿,韩荣光哼笑摇头道。
“年轻人,能被韩将军请你过来当教官,我相信你会有着相应的实力所在,但听我一句劝,小小年纪如此张狂并不是什么好事!来吧,不管两招也好,半招也罢,陪我过一过手,如何?”便服中年没把韩荣光跟军装老人的对话放在心里,毕竟那也不关他的事,他只想试探试探秦凡区区一个少年人到底有什么值得韩荣光请来当教官而已。
仅此而已!
“行,你喜欢!”
双手插在口袋上,秦凡往前踏出两步,道。
“好!”便服中年迎声而笑。
一声好道落。
气势陡然一凛!
立即朝着秦凡腾冲而去。
“别保留,那只会让你败得更惨!”迎着那在眼中如同慢动作来袭的便服中年,秦凡摇头道。
“好!那就如你所愿!”进入战斗状态的便服中年沉声应道。
身上的气势再为一绽!
那布着许多老茧的指关节曲握成拳。
来势汹汹地朝着秦凡击蹿相去!
“哼,无知无畏!自大自狂!”
看到秦凡一脸笑意不动如山地立身在原地,军装老人嘲讽地哼声道。
对此,韩荣光跟叶继光也懒得搭理他。
无知?
到底是谁无知?
一代宗师面对暗劲中期难不成还需要殊死相搏?
笑话!!!
啪-!
下一刻。
在便服中年那扬跃冲袭的拳头即将临身之际。
秦凡插在口袋里的右手嗖地抽出!
摊手为掌!
对着那硕大的拳头迅然包去!
脆闷的啪声顿时为之乍作!
在巴掌的这一包之下,便服中年的去势立即顿住,再也无从前进丝毫半分!
“这-!”
便服中年脸上陡然乍起了那不敢置信的震愕之色。
下意识的一个这字吐出,连忙抽手想要退回去,可却发现拳头如似被掐住了般,无从前进,更是无从后退!
任人鱼肉!
这四个字于这刹那间从大脑中涌现出来!
堂堂暗劲中期面对着一名少年竟然呈现出任人鱼肉的局势来?
就在便服中年那骇然之意从心间汹涌起来时,秦凡开口了。
嘴角稍稍一上扬,玩味地轻笑道,“我说了,你连半招都撑不下!”
话了。
体内真气一涌一散!
那包着便服中年拳头的巴掌一伸!
磅礴浩荡的真气顿然往外透去!
只见秦凡出掌的手往前稍稍一耸一颤!
下一个瞬间,便服中年直接被震飞,彷如掉线风筝般坠落到了几米之外。
轰地的砰声响起!
夜色下的尘土激扬震散!
十七名士兵目瞪口呆!
军装老人不敢置信地一脸震惊!
倒是韩荣光跟叶继光尽是那不出意料的玩味之笑。
噗!!!
一口呸出那滚入到口中的尘沙。
便服中年狼狈地从地上翻跃起来。
之所以在这一掌的震飞下没收到任何的内伤,他知道,绝对是对面那少年在控制之下拿捏住了分寸。
如此浩然的磅礴内劲都能控制着,这到底强悍到了何种恐怖程度?
想到这里,中年人那张憨实的脸上全然写满了匪夷所思!
不到二十岁的少年人,竟然匹配着这般实力?
这到底是哪里闹出来的妖孽?
下意识地,他脑海里蹿冒出了少年宗师这四个字来!
虽然他归隐田林,不代表他对武道界的事儿一无所知了!
武道传闻,七月初七,峨眉山上,金顶旁侧,云海之中。
有一少年唤水为剑,一剑砍杀时隔二十五年携化境大成之威返华的兰晓生!
那一日,他名震武道界!
那一日,少年宗师之名被录入武道史册中!
难道说对面少年便是那个一剑砍杀兰晓生的少年宗师?
当脑中冒出这个念头时。
中年人没有感到疯狂,而是越想越有可能!
咕噜地蠕动了下那干涩震撼的喉咙,他脸上的神态化作了无比的敬崇之意。
快步匆匆地朝秦凡走了回去,双手作揖,道,“感谢不伤之恩!”
没有作答。
秦凡缓缓摇头一笑。
迎着秦凡的这一摇头微笑,中年人心跳陡然加速,一番的内心挣扎过罢,眼中闪烁起了坚决来,咬了咬牙以作壮胆,再声问道,“敢问阁下是不是秦凡秦师?”
“嗯!”对于中年人能看穿自己的身份,秦凡并不意外。
“鄙人无知,贸然冒犯秦师,望恕罪!”
当听到秦凡确认身份后,中年人浑身抖颤起来。
宗师,化境宗师!
他区区暗劲中期蝼蚁竟然还试图去与化境宗师过招?
那种武道界之于宗师的颤畏一下子从他心头陡然蹿起!
再想到先前自己所说的话:听我一句劝,小小年纪如此轻狂并不是什么好事!
霎然间那滚烫的火热辣意唰地一下蔓延起了整张厚实的脸来!
他竟然让一剑砍杀兰晓生的少年宗师去听他的劝?他竟然对一名化境宗师说轻狂并不是什么好事?
疯了!
这绝对是疯了!
武道界有十五字箴言,宗师不可辱,宗师不可欺,宗师不可犯!
这十五字在警醒世人的同时更是披露出了宗师那种性格下的喜怒无常!
便服中年突然发觉,自己如今还能安然站在这里,绝对是先祖庇佑了!
看着便服中年那发颤的身体,秦凡无声一笑,道,“不知者不罪!罢了!”
“谢秦师,谢秦师!”便服中年如蒙大赦地连连低头作揖道。
“呵呵-!”秦凡轻轻一笑。
不再多说什么。
见状,便服中年连忙转过身,朝军装老人说道,“廖老!鄙人就此告辞先!”
话了,大步地匆匆走了起来。
留下军装老人那一脸错愣惊震的目光在身后!
在便服中年的那般态度之下,他没去多问什么,脑里全然都是被秦凡秦师那四个字萦绕着!
虽说他对武道界的事了解甚少,但并不代表他对师一字的孤陋寡闻!
坐镇京城的华夏最强之人华笑天就是被人称以华师!
而便服中年却以那种极其谦卑而且还惶恐的态度去对这一少年人进行崇敬行礼尊喊秦师?
难不成眼前的中年人是为宗师?
不-!!!
怎么可能!
宗师会来西北军区挑这种担子?
开什么玩笑!!!
可除此之外怎么解释便服中年的那种谦卑跟一声秦师?
“老韩,这-这-这位是?”
声音略有些许哆嗦廖渊顿生起一种惶恐之意来。
退一万步来说,即便此子不是宗师,但能让暗劲中期的武者都谦卑惶恐抖瑟着作揖请罪,那也绝对是通天妖孽啊!
一时间,他慌了,假使真得罪上这种人真被这等人物记恨上的话,那会是什么下场?
他不敢想象,他无从想象!
韩荣光顿了顿。
而后对着比他年长些许的廖渊悲哀一笑。
这才含糊其辞地道,“我昨晚连夜亲赴江州,与岭南叶老一齐诚恳登堂再三求请而来的教官!”
话罢。
韩荣光侧过身,朝秦凡道,“秦师,不打扰你了!我跟继光暂且告退!”
“嗯,走吧!”秦凡淡淡地点头应了一声。
“秦师,告辞!”
“秦师,告辞!”
韩荣光跟叶继光齐齐拱手道。
然而在韩荣光跟叶继光的双双离去后,廖渊却呆若木鸡地失神怔愣住!
那骇意丛生的脸上更是泛起了阵阵的苍白之色来!
连夜亲赴。
岭南叶老。
诚恳登堂。
再三求请。
当这几个词儿连贯到一起,那勾勒出的意味到底耐人寻味到何等程度?
活到这个岁数的他不可能不知道!
在江州的地盘,连叶老都得亲恭诚恳求请,这段位到底得高到哪步境地了?
再一联想便服中年口中的那声秦师!
廖渊脑中突然蹦出了几天前所听到的一则小道消息!
传闻当年在华夏跟华笑天平分秋色的兰晓生回来华夏了,但却被一名少年给砍杀,当时他对此还不以为然地摇头一笑,认为这消息完全就是三人成虎被杜撰出来的。
兰晓生,那至于全球地下世界来说都是一方大拿霸主,一身武道修为历经这么多年更是不知道得强悍到什么程度去,怎么可能会被一少年砍杀?而且还是在华夏境地?
但当下,他信了!
没来由的直觉告诉他眼前那个被他深深记恨在心的少年便是那个传闻中砍杀兰晓生的家伙!
随着那几近确切的直觉升起,一阵寒意从他背后猛蹿惊袭!
陡然间一片惨白的脸色中涌起那深深的恐慌来!
咕噜-!
咕噜-!!
几声伴着不安的咕噜声在干涩的喉咙中发出。
那哆嗦的眼神朝秦凡看了过去,惴惴不安道,“秦师,我-我-是我冒昧了!是我教教子无方!”
这几个的说出,几乎把廖渊的力气都掏空,同时带来的还有那极为忐忑的惶恐。
得罪一个连岭南叶老都得诚恳谦卑相对的神人,这意味着什么?
不管意味着什么,能肯定的一点是,那绝对不是他廖家能承受得起的!
再想到之前所说的话,一路靠溜须拍马上位的廖渊冷汗湿遍全身!
“滚!!!”
廖渊威风八面地来。
却在秦凡那一声滚字之下顶着打湿了军装的冷汗如蒙大赦地匆匆丢人离去!
偌大的地盘上就只剩下那一众除了震惊还是震惊的十七名士兵!
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位在不久前又是扇他们耳光又是鞭打折磨他们的爷到底是何妨神圣?
轻描淡写的半招直接让一名暗劲中期震飞出几米远。
让老一谦卑行礼相对。
一声滚字让廖渊吓得屁滚尿流地匆匆逃掉。
这,这到底是哪蹦出来的妖孽?
而且还成了帮他们摆脱倒数第一的教官?
一时间十七双眼目不转睛宛如被定住般就这么紧紧地盯着秦凡。
“把瓶子里的药粉倒出来抹在伤口上,份量不多,悠着用!给你们三分钟的时间,三分钟后给我站立起来挺直脊梁骨,还在磨蹭着的,直接逐出队伍!计时现在开始!”
没有理会那十多道紧盯着自己的眼神,秦凡淡淡道。
话了掏出一个计时器,滴的一声按了下去!
三分钟?
我草!
听到秦凡淡漠地给出这种时间,十七名士兵顿然一急。
在武斗大会上被别的军区虐,这是耻辱。
但如果被逐出队伍,这更他妈耻辱!
琢磨不准这位爷心性的士兵们不再敢愣神。
快速地抓起了边上的药瓶道出药粉来往身上那些被鞭打到的伤处抹了过去!
“嗯哼?”
“咦?”
“我草!”
当药粉抹下伤处时,十几名士兵齐齐惊呼起来。
不为别的,就因这些药粉的抹下,那些伤处的痛楚立马消息!
而是似乎还给人一种在快速痊愈的感觉。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神药?
都逆天到这种程度了?
“还有两分钟!”
对这些士兵的再一次呆滞秦凡无动于衷,看了下计时器,淡淡道。
呆滞之中,被秦凡这淡漠的几个字惊得一颤。
士兵们赶紧晃了晃脑袋,在那所剩不多的仓促时间里匆忙地进行快抹!
似乎是心底里在默念着时间般。
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十七名士兵齐齐站了起来,虽然还有很多处没能涂抹完,但碍于秦凡的逐队威胁,也不敢再继续磨蹭了!
“稍息!”
“立正!”
“向右看齐!”
“向前看!”
无需秦凡发话,一名显然是队长的士兵便顶着那红肿的脸颊发起了号令来。
十七名尖兵在整齐列队后朝秦凡唰看过去!
一个个昂首挺胸的模态中,处处展露出的都是一股精兵范儿。
即便这所谓的精兵在别的军区眼中就是一个笑话,但之于西北军区里,他们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
“教官好!”齐齐扯喉发声,那铿锵大力的喊叫震彻在整个夜空中。
“恨我吗?”轻佻一笑,秦凡背着双手看着这十七尖兵道。
唰-!
沉默霎时蔓延。
恨秦凡吗?
在廖远航出现之前,没人不恨,甚至恨不得扒秦凡的皮抽秦凡的筋,放秦凡的血。
但现在,那种感觉已经无从说得出来。
开始渐褪的恨意交织着感激跟震惊,一时间众人的心里都陷入了一种极为复杂挣扎的状态中!
“没事,恨我的人在这世间都能组成一个集团军,所以也不差你们!我来到这里的意图你们知道,就是帮你们摆脱耻辱帮你们告别耻辱!告诉我,你们是不是废物,你们是不是垃圾!”
对一众士兵的沉默保持了一种不以为然的态度,秦凡摇头轻笑一声,随即喊问道。
“不是废物!”
“不是垃圾!”
“不是废物!”
“不是垃圾!”
一阵阵齐整的歇斯底里从这些义愤填膺写满在脸上的士兵口中发出。
“很好!希望你们能让我看到你们不垃圾不废物的一面!好了,不浪费时间了!来,训练开始,互找对手,给我往死里殊搏格斗!干趴一个就找下一个!打到全部人趴下为止!记住,是往死里打!敢藏着掖着玩过家家的别怪我的教鞭不留情!我来到这里,就是让你们摆脱耻辱,让你们踩在其他对手头上拉屎!不符合我内心标准的,全他妈给剔除了!哪怕最后就剩一个人,我都保证能让他以一己之力挑翻其他军区整支队伍!”
环扫了一圈这十七名士兵,秦凡面无表情地喊道。
然而一众士兵却懵逼了!
往死里打?
打到全部趴在为止?
他疯了吗?
“都愣着干什么!要么马上消失在我的眼前,要么马上开干!”
厉声一喝,秦凡暴吼道。
冷不丁在这一喝中,众人无比都打了个激灵。
看着秦凡那面无表情的神态,他们知道,这不是开玩笑!
要么滚,要么打!
还有得选择吗?
没有!
没有人愿意灰溜溜的撂担子滚蛋,因为在两分钟前他们发出了不是垃圾不是废物的怒吼!
“干!!!”
十几人的队伍咬牙甩手一喊。
下一刻。
拳脚在这空地上舞动了起来。
砰砰砰!
啪啪啪-!
拳拳到肉。
脚脚至身!
拳**织的震响伴着血性的嘶吼一时间在夜色下成了主旋律!
不远处,秦凡看着这打成一团的画面,不由地摇起头来。
“处处是破绽,拳无力,脚发软,转身慢,反应慢,难怪年年被人虐!”轻声呢喃一声。
他掏出鞭子甩开,朝着那激战正酣的空地上走了过去。
啪-!
一鞭直接挥在一名士兵身上,“我让你们尽全力!让听不懂人话是吗?再他妈跟个娘们一样,我就先把你们抽翻在地下!”
说话间,又是接连几鞭扫了出去。
被软鞭抽到的士兵们无一不发出了那冷汗尽冒的嗷叫来。
“草你大爷的!”
“狗-日的!”
“我他妈干-死你!”
那嗷嚎的厉吼从那些被鞭扫到的士兵们口中喊出。
虽然是对着他们互搏的对手喊着,但这更像是对秦凡发出的愤慨!
只是后者对此却不以为然。
不指名道姓,不面向他,他才懒得去搭理。
然而这几鞭的挥出,这些士兵们那最真实最彻底的血性也被彻底激活了。
所有人都知道,想在这变态妖孽的面前蒙混过关,不存在的,那挥出的几鞭就是最好的证明!
于是乎在这种情势之下,所有士兵不再有所保留!
轰砰声,倒地声,嗷嚎声,骂娘声,不绝于耳地响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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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一天。
秦凡驾到上任的第一天。
十七名士兵历经了二十来分钟的全力殊搏,最后再无一人能站立。
全都趴在地上急喘着粗气。
原本他们以为这只不过是秦凡的一记下马威而已。
不过他们错了,这不是下马威,这是他们噩梦的开始!
第二天。
强撑着那几乎要散架的身子骨集合起来。
没想到秦凡的戏码手段仍是一样!
一个字,干!
两个字,对干!
三个字,往死里干!
被干趴了又被软鞭鞭起来。
被干出血了吃下一颗被秦凡递来的不知什么狗-屎丹药!
起来继续干!
第三天。
连走路都困难了。
秦凡的指令还是那惨无人道的接着干!
如果可以的话,这十几个大兵真的想哭了!
草你大爷的,这特么是要把人给折磨死啊!
还想着秦凡看到他们这种状态能放一马的,没想到秦凡拉来了那冲击性极强的水喉,毫不留情地朝他们就是一通冲喷。
其美名曰能激唤意志!
整整三天那惨无人道的折磨过罢,能安好走路的已经再无一人。
第四天的集合中,十七人无一不都是拄着拐杖前来的。
那些在以往无比刚毅的面孔上全都写满了恐惧!
恐惧那个变态抢去他们的拐杖让他们接着干!
那样真他妈是要命了!
哆嗦的列队集合中,十七名士兵那张迎视秦凡的面孔除了恐惧还是恐惧。
“咳咳-!”
背着手,穿着一身运动装的秦凡扫了这十七名士兵一眼,干咳一声。
唰-!
仅仅一声干咳,这十七士兵便如临洪荒巨兽,浑身剧烈都颤抖起来。
就连手上拄着的拐杖都不停颤嗦着。
“教,教官!”十七人心虚地弱弱喊道。
“就这副熊样?是军区里的伙食不好,还是你们本身就怂蛋一枚?”秦凡轻蔑地摇头道。
相比起自己刚刚被天道老人带去苍穹大陆的那时候,所经历的那才是生不如死!
他秦凡也就凭着一口不甘的怨气撑到最后罢了,要不然换了是别他人,怕是早就死了不知道几回了。
相比起自己刚入苍穹大陆经历的那些,现在这群士兵这么点磨难能算啥?
“教官!”
被秦凡这么一刺激,十七名士兵神情一凛,放声高喊。
“甩掉手中这跟烧火棍吧!看着都替你们丢人!”没有再在声音的强弱上做文章,秦凡瞥了一眼身前那十几根拐杖,不耻地鄙笑道。
甩-
甩掉拐杖?
乍这一听!
一众士兵的脸色顿作煞白!
该死的-!
都到了这境地这变态都还不肯放过他们?
再折磨下去,别说参加武道大会,他们等都等不到那天的到来啊!
“怎么?是我的话不好使还是想集体造反?”秦凡轻佻玩味一笑道。
哐当-!
站最前的那名士兵紧咬着那憋屈的牙关,把拐杖给抛扔了下去,但随着拐杖的离身,双脚剧烈地在颤抖着打起了摆来,显然连站都挺费劲了。
哐当哐当哐当!
见状。
其他士兵们也齐齐咬牙扔去了拐杖。
顿时间十几人那在风沙中摇摆发颤的双腿形成了一道别样的风景线来。
再配上那鼻青脸肿的模样,看得好不凄惨!
但这条路是他们自己选的,从一开始,秦凡就没逼过他们留下来,相反,想走就走是秦凡在这几天里最常说的话,就是他们放不下那最后的骨气跟尊严罢了。
“坐下吧!”望着那一个比一个委屈一个比一个惨的模样,秦凡摇头叹笑道。
坐下?
这-!
这变态转性了?
“教,教官,我们可以坐下?”一名士兵露出了那彷如听错的神态,不敢置信地惊声问道。
“当然,你们也可以站着!”秦凡道。
“不不不,坐,坐,我坐!”
秦凡这话音才刚一落,这十七人马上着急紧张喊了起来。
一个个快速地往地面坐了下去。
在秦凡面前,真的,能坐着都是一件难得的奢侈事!
不得不说,就从这点足以看出这些家伙到底经历了多么不人道的事儿来!
看着那十七张露出舒惬笑容的脸,秦凡微微一笑,转而拿起脚下的背包打开,拿出了十几本本子来朝那些士兵们走了过去。
根本就无需认人,手中的本子不停地从他手上飞出,相对应地精准落在那些士兵的身前。
“教官,这-这是什么?”
翻都还没翻开,一名士兵便看向秦凡疑惑地问道。
“这是你们的缺点跟近身搏斗时的破绽!这三天里,相信你们已经使劲浑身解数了吧!所以这些本子里记录的都是你们每个人的缺点跟破绽!好好看看,好好悟悟,看是不是这么一回事!”淡淡一声道罢,秦凡掏出口袋里的烟盒抽出一根来点烟,继而跳到了边上那辆军车引擎盖上坐下悠哉惬意地吞吐起云雾来。
缺点?
破绽?
全都记录下来了?
这怎么可能!!!
怀揣着那不可能的想法,但碍于秦凡的权威所在,这些士兵还是把话烂在肚子里缓缓地翻起了本子来。
而这一看。
脸上立马现出了那见鬼的神色!
所谓缺点,所谓破绽,往往很多时候当事人都不会觉得,但一旦被人指出来,那种醍醐灌顶之下的感慨往往到头来都是茅塞顿开,看着那几乎没有任何差池的记录,一众士兵的脸上绽出了那无比震惊的匪夷所思!
但更匪夷所思的还在后头,秦凡不但指出了他们的缺点跟破绽,甚至是缺点跟破绽的由来都写得一清二楚,有的因为手脚受过伤几时伤的伤得有多重,秦凡都毫无差错地注明着。
“教官,你怎么会知道得这么精准,这,这怎么做到的!”一名士兵强撑着那酸楚到有了散架感觉的双腿站了起来,迎着秦凡震骇不已地问道。
“我不至于有那闲情逸致看你们跟耍猴似的耍那三脚猫的拳脚功夫,之所以让你们没有保留的往死里对抗,就是想把你们的身手彻底看穿!然而在看穿之后,我发觉你们接连六年的倒数第一并不冤!一点都不冤!还有,你们应该庆幸这只是内部的对抗,并不是外头的生死殊搏,要不然你们能活到现在绝对是奇迹中的奇迹!”把背靠在挡风玻璃上,秦凡吐出一口烟雾,云淡风轻地摇头道。
(本章完)
“教官!之前老一不是没请过武者过来,为什么他们从来没说过破绽缺点这些?”那名士兵愣愣地应声道。
“因为他们垃圾!”
哼笑一声。
烟头从指间弹飞出去。
秦凡跳下引擎盖,拿起背包再掏出一个透明罐子来。
“里头有十七颗丹丸,一人一颗吃下去!今天放假,回去好好研究研究你们手中的本子,看这些破绽跟缺点该怎么解决!明天,搏斗继续!程度只会比之前几天惨烈!做好心理准备!”
说声道落,秦凡拿着罐子朝身前的士兵扔了过去。
旋即双手往口袋里一插,潇洒地背身走了起来!
死寂于秦凡的转身后开始蔓延。
三息过罢。
这些士兵才惊醒回神,一个个激动狂喜地吼喊道,“是,教官!”
当付出跟回报成正比,甚至回报还是无穷的时候,人还会去在乎那区区所谓的付出吗?
不会!
现在这些士兵们就是这么一种状态,立身于这军营之中,每个人想的只会是变得更强,然而那几年的武斗大会却早把他们那点上进的争强之心给摧毁了!
可秦凡给他们的那本本子无疑让他们看到了希望,看到了摆脱倒数第一这臭名,摆脱耻辱的希望,更是看到了自身变得更强的希望!
如此事态下,对于那三天在秦凡手下遭受的折磨,他们只想说一声,没毛病!
急促的呼吸开始加剧,十七双眼睛齐齐聚焦到了秦凡丢过来的那个透明罐子里!
丹丸?
这会是什么丹丸?
没有细想,在瓜分中所有人都不经思索便放进嘴里咽了下去!
————
翌日。
当睁开眼的那刻。
十几名士兵的眼中突然绽出了那种震骇至极的神色来!
往常时候起床号一响,所有人都会下意识地从床上跳起。
但今日。
这个十几人的寝室里鸦雀无声。
诡异的是一个个全都瞪着那不敢置信的双眼。
无他。
身上的痛楚没了。
一点都没了!
那能自我感受到的体力就彷如经历了满血复活一般。
短短一个晚上,便能让人从全身散架走路都困难的状态回归到酸痛全无体力充沛的境地?
丹丸!
一时间所有人的脑中都冒出了丹丸俩字!
除了秦凡的丹丸之外,他们已经想不到别的可能了!
先是那些抹到伤口处便马上康复见笑的药粉,现在又是能让人满血复活的丹丸,这-那,那个家伙到底是来头啊?
“我草!铁牛不见了!”
在这完全处于懵神的寝室中,一声惊喊骤然乍作!
铁牛不见了?
唰-!
十五号人立马一腾身,齐刷刷地看向了那个床铺位!
只见被子被叠得立立整整!
枕头上平放着一顶军帽。
那袭颜色鲜丽的军装平铺在床上。
见到这一幕,十六人脸色陡然巨变!
这样子的造型他们太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喜-喜娃,你去卫生间看看,看铁牛在-在不在卫生间!”
一名士兵哆嗦着嗓子说出这完全没有必要的话来。
但那名叫喜娃的士兵果真朝着卫生间冲了过去。
整个寝室所有人都死死地盯着那个床位,可无一人再开声。
都知道卫生间是自欺欺人的说法,可他们仍然幻想着这只是一个玩笑,铁牛开的一个玩笑!
“没-没人!”脸色煞白的喜娃抓着铁床的支撑杆,咕噜着喉咙颤道。
“跑了!铁牛指定是逃跑了!”紧着喜娃的话落,一名士兵喊了起来。
“咋办,这可咋办啊!”操着一口川蜀音,喜娃急声慌道。
“纸是包不住火的!上报,上报给那个变态!叫他过来先,喜娃,你去,你给他打电话去!”那名在受训小队中担任队长的士兵从床上迅速地套起衣服来,边套边急喊道。
“哦,哦,哦,好!我马上打!”
喜娃哆嗦着,一头蹿回了自己的床位上,颤抖着双手掏出那台老式的小联通手机拨出了秦凡先前留给他们的手机号码。
其他士兵也在这间隙里快速地套穿起衣服来。
“喂,喂,教官!我是喜娃,铁牛,铁牛不见了!我们一早起床就没见他人影了啊!被子方方正正地叠着,军帽跟军装都被他摆铺在床上!出,出事了!”不等秦凡开声,喜娃赶紧喊了起来。
“等我过去!”
回应他的是秦凡那淡淡之言。
听着秦凡那好像无动于衷的口吻,喜娃一下子愣住了!
再想说点什么的时候,那头的秦凡已经挂断。
“喜娃,那家伙怎么说?”
“他,他说等他过来!”
然而就在铁牛这一声落下,寝室的门猛地被人一脚踹开。
秦凡一脸冷峻寒意地走了进来。
“教官!”十六名士兵唰地转头看向秦凡颤喊道。
没有理会。
秦凡放眼一扫。
最终目光定格在那张空荡的床铺上。
大步往前一迈,先是伸手探了下被子枕头跟床铺的温度,再而拿起铁牛那件睡服放到鼻子边上闭眼深深一嗅。
对于秦凡一而再的举动,十几名士兵全都一头雾水地懵圈了!
这-
这到底是在干什么?
“都他妈穿好衣服,跟我出去把人带回来!”
在一众士兵那紧张的不明所以中,秦凡甩下那件睡服,凛着眉头冷声喊道。
如果铁牛是碍于被折磨的程度过甚而逃跑,那他绝对不会理会,但现在,那种对他们而言几乎是魔鬼般的三天已经撑了过来,而且自己配的丹丸足以让他们把身体状态恢复如初,再加上给他们挑出了那些自身实力破绽跟缺点的种种问题,试问有哪个一心想要变强的人在这种情势下会就此甩身走人?
不可能!
对人性钻研地早就无比透彻的秦凡敢肯定这句不可能!
而且一个为了逃而逃的士兵至于把被子叠得如此整齐还祭上军装军帽吗?
能让铁牛顶着上军事法庭的危险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行为决定,这绝对是出事了!
而且是外人无从想象揣测的大事!
想到这,作为他的教官,秦凡做不到无动于衷!
虽然铁牛跑不跑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他这个哎呀教官也根本无需去在乎在意任何人,但这是一份责任感,秦凡给自己的责任感!
铁牛可以受不了选择逃跑,但不可以在他的统治下出事!
“是,教官!”
十几名士兵齐声喊应道,呼啦啦迅速套好衣服。
跟在秦凡身后往外狂跑出去。
(本章完)
西北宁川。
繁华的市中心上。
一名孑然一身的青年脚步踉跄地在街上狂跑着。
汗水打湿了全身衣物,他浑然不觉。
他一边跑一边对手机喊着,“翠如,求求你,告诉哥,你在哪?告诉哥好不好,哥求你了!哥现在就在宁川的市内了!”
“不要来,不要来!哥,我求你,不要来!”电话那头,叫翠如的女孩儿惊恐地抽泣哭喊着。
“翠如,告诉哥好不好,求求你告诉哥啊!”青年漫无目的地跑着,他不敢停下,他怕停下自己会崩溃,他怕一旦静下来自己会彻底发疯失控。
“不!不!不要!我不,你不要找我,不要找我啊!”哭喊声中尖锐扬起,正在经受着心里崩溃的翠如疯狂地尖吼出来。
“你不告诉我,我去杀光那些人!但凡是最近跟你有牵连的,一个我都杀光!全都杀光!杀杀杀杀杀杀杀!!!”
说到最后那一连串的杀杀杀,青年已是歇斯底里了!
“不要,哥,你不要!杀人犯法,会坐牢会被枪毙,爸妈不能没有你!你不要,哥你不要!”听到青年那歇斯底里的狂吼,手机那头的翠如突然止住了哭声,无比狂喊地摇头喊起来。
“告诉哥你在哪?告诉哥,哥就不去杀他们!不然现在就去,马上去!全都把他们杀光!!!”语气稍作一缓,但到最后又狰狞起来。
“我,我,我,我在宁川大酒店十八楼1804!啊!!!啊!!!”
在说出自己处身所在后,翠如突然像是情绪陷入癫狂般,几声凄厉的啊声喊罢,手机被她砸到了地上,双手插在长发中歇斯底里地狂哭暴喊。
听着电话那头那阵让人心碎的凄楚哭声。
青年那紧攥拳头里的手心被指甲给刺穿渗出腥红血液滴落下地,但对此他都彷如丝毫感受不到般。
苍白的脸上覆着那一层层的汗水,他不停地呢喃自语着,“宁川大酒店1804,宁川大酒店1804!”
宛如魔怔般的呢喃声中,他迎着一辆驶过来的出租车跳了过去,拦在了出租车前!
“草!疯子,这大清早的你找死啊!”出租车一个急刹停下,司机降下车窗怒吼起来。
但青年不予理会,快速地绕到边上一把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急促地喊道,“宁川大酒店!快,快,快!”
后视镜中,看着青年那渗人的模样以及那鲜血横流的手心,一下子被震住!
哆嗦道,“我,我,我得回去交班了,不,不载客了!”
嘭!!!
一拳轰在身前副驾驶的椅背,青年狰狞暴喝,“我说快!”
“我,我,我-!”司机慌了。
“你他妈再不走信不信我杀了你!”青年身体往前一突,那只带血的手迅速地掐在司机的脖子上。
“走,走,我走!我走!”司机快哭了,面对着那狰狞面目以及带血的手,他再也无从选择。
“快!快!有多快开多快!”撒开手,青年狂吼着。
“好,好,好!”
全然都被恐惧支配的声音中,司机一把松下手刹深踩油门,出租车立马蹿了出去。
一咬牙,连前面的红灯他都不敢等了,一脚油门就这么飙了过去!
不到五分钟。
在青年的致命威胁下。
司机超速百分之二百,连闯三个红灯来到了宁川大酒店的门口。
当见到宁川大酒店这几个字凸显在窗外后,青年一把拉开车门,继而发疯般往里头奔夺而入。
至于车费,没给!身无分文的他也没得给!
感觉从鬼门关上绕了一圈回来的出租车司机哪还会着紧这点路费,秉着少一事不如多一事的心态,他一个掉头快速地驾驶着出租车蹿离起来!
宁川大酒店内。
青年不停地呢喃着1804这几个数字。
接而一头冲进了电梯中,伸出那带血的手指按下了十八楼层。
“快点-快点-快点!”
彷如魔怔般的自喃中,他不停地摩擦着双手。
很快,在叮的声响下。
电梯门打开。
他踉跄地跑出,放眼一扫。
当目光定格在1804那个指示方向后,狂奔而去。
“翠如,开门,开门!我是哥!开门!”
捶拳迎着标写着1804的房门敲去,青年着急地叫喊起来。
里头。
衣着凌乱双手插在头发上绝望哭喊的女孩在听到这声音后,浑身猛地颤抖起来。
脸上在这瞬间尽然都被恐惧占满!
她不想让哥哥见到这样的自己!
不想!
不想!!
一分钟。
两分钟。
在房门被敲了足有两分钟后,她仍还在颤抖着没有动弹丝毫半分。
房外。
青年扛不住内心的煎熬了!
后撤两步,一个冲刺间抬脚往里头猛地一踹!
那西北军区尖兵的力道在挥使之下,房门立即在砰声中轰倒落下。
下一个瞬间,他闪身往里头跃了进去!
“翠如!”
在见到那个目光呆滞连房门被轰开都没有任何反应的女孩后,青年立马冲了过去紧紧抱住,声音无比颤抖地哆嗦道,“翠如,别怕!别怕!哥来了,哥来了!”
“哇!!!”
在青年的这一拥下。
女孩那静止下来的哭声再次放嗷起来。
“哥!!!”
一声哥,叫得无比心碎,叫得无比无助,叫得无比凄怜!
“别怕,哥来了,哥来了!翠如,告诉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不想活了!告诉哥,告诉哥!”下巴倚撑在女孩的脑袋上,青年的眼泪夺眶而出,他似乎猜到了什么,那哆嗦着打颤的嗓音就是最好的证明。
话了,他别过脸抽了抽鼻子打算收住自己的眼泪,却看到了边上柜台上相叠着几沓百元大钞。
这一刻。
眼泪止住。
牙关爆咬!
冲天的怒火在眼中汹涌燃烧!
“哥,不要问!不要问!我求求你,不要问,不要问啊!”
猛地从青年的怀中挣脱开,女孩双手抱头凄厉地再次哭喊起来。
“我会杀了他!一定会杀了他!”
目光紧紧地盯着床头柜上那几沓百元大钞,青年紧握着拳头神态狰狞到了极致,语气无比森然地一字一顿道。
“哥,不要!咱们斗不过他的!你会死的,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不要!”
听到青年那渗人的表述声,女孩的哭声顿住,双手抓住青年的手臂,面无血色地颤抖慌喊起来。
没人比她更清楚自己老哥的性格!
如果为了她,毁掉老哥的前途毁掉老哥的人生,那她宁愿死!
宁愿死!!!
(本章完)
“教官,在这里?”
宁川大酒店外,四辆军车急刹停落。
在下车的间隙中,一名穿着作训服的士兵朝秦凡快声问道。
“跟我上去!”
并不对此作答,秦凡凛眉说了一声,大踏步朝酒店里头走了进去。
身后十六名统一作训服的士兵见状,一脸肃杀不受控制地浮现在那凝重的神色中,紧随着秦凡的身后走了起来。
这呼啦的浩荡阵仗一出。
整个酒店都侧目过来。
分管着大堂的经理更是为之浑身一哆嗦,着急慌乱地朝这群大兵走了过去,恐声道,“请问诸位同志,你们这是?”
“找人!”秦凡走向电梯口,淡漠地开口道。
一众士兵对此没有理会,紧随在秦凡的身后站到了电梯口处。
找人?
难不成这里的客人有招惹到这些军爷的了?
这他妈万一殃及到酒店,第一个遭殃的就得他这个管理前台的大堂经理啊!
冷汗一蹿,他着急地跑了过去,“同志!不知你们想要找谁?我们前台都有记录的!我可以配合你们的工作!”
“谢了,不需要!你最好的配合就是站到一边去,谢谢!”面无表情地摇摇头,秦凡道。
话了,电梯门开了。
一行十几人相继走了进去。
秦凡没有任何踌躇,直接按下了十八。
不多时,叮声乍起,梯门弹开。
秦凡不带任何思索地朝着1804的方向走了过去!
“铁牛!!!”
当秦凡率队走进去的瞬间。
这十六名士兵齐声瞪目惊喊出声!
对于这些战友的到来,铁牛微微一愣,但也只是微微一愣而已。
他抽了抽鼻子,看着秦凡等人抹去了眼角的泪水,道,“回去吧你们!不用劝我,没有谁能劝得了我!”
“铁牛,你他妈真要当逃兵!!!”一名士兵忿忿地应声喊道。
“无所谓了!”铁牛道。
“我不是来劝你的!”这时,秦凡的声音响了起来。
“教官,我知道你本事大!我求你,别抓我回去!放了我!过几天我会回去!我会向上级坦白!一切后果我自己来承担,给我一次机会!行吗?”
迎着秦凡的这声话。
铁牛噗通一声直接跪了下来!
他知道,如果秦凡要想抓他,那哪怕他十个铁牛都只有束手就擒的份!
但这个关头他不能走,绝对不能走!
“我秦凡的兵只跪天跪地跪父母!你给我起来!”脸色一冷,秦凡放声喝道。
“教官,你不答应我我不起来!我求你,求你就当没见过我,行吗?行吗?啊!”仰着头,铁牛双眼含泪高声喊了起来。
“教官同志,求求你帮我把我哥带回去!”就在这时,翠如也朝着秦凡重重地跪落下去。
这个节骨眼下的她无暇去想为什么这个比她还要年轻许多的少年能当她哥哥的教官了,她只希望部队的人能把她哥哥带回去!她只想部队的人能把她哥哥的冲动给遏制住!
如若不然,就依这么多年兄妹间的了解,那等待着她哥的只有死路一条,死路一条!
“哟呵,有意思!兄妹俩齐齐下跪,想供奉我是吗?是不是还少了点贡果香火什么的?铁牛,你他妈给我起来,起来!谁他妈说要劝你回去了?啊!”
冷冷地摇头一哼声,虽然才相识三天,那他们能坚持三天不认怂不退出,显然已经被秦凡认可为自己人了,当下恨铁不成钢地斥喝一声,接而出手揪住铁牛的衣领给拎了起来。
“既然当了你的教官,那你搞不掂的事我他妈来帮你搞,你受委屈的债我替你讨!廖远航敢说我的兵是垃圾,我能让他没了一条腿再对着我的兵下跪道歉,你他妈还至于背着我当逃兵吗?啊!能不能别摆出这么一张窝囊的怂废苦脸来?你三天前不是第一个扯声朝我宣示你不是垃圾吗?难道你现在这就不垃圾了?”
话罢,秦凡拎着铁牛就这么朝墙上甩了过去。
砰-!
墙体震响!
铁牛哭了!
“哭什么哭!让你妹妹起来!快!!!”冷眼一扫,秦凡对着那眼中蹿出眼泪来的铁牛怒斥一声。
“教官,我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是我自己的事,我不能连累你,不能-!”蹲在墙根上,铁牛爆头嗷嚎痛哭起来。
哼-!!!
冷冷一哼声,秦凡走到铁牛边上一脚朝他扫了过去,“想要不连累我是吗?行,现在就跟我回去!回部队!先从我的退伍里头退出去,然后你爱咋地咋地,是死是活就与我无关了!起来,跟我回去!”
“教官!!!”在这一脚下蜷缩起来的铁牛大喊道。
“你们几个,把她扶起来!”没再理会铁牛,秦凡指着翠如朝边上的士兵道。
“是,教官!”
两人一应声,接而快速地把翠如架起放到了床上。
“最后一次机会,你说不说!”指着地上的铁牛,秦凡再声冷冷问道。
“哇-!哇-!哇-!”
这一刻。
情绪彻底崩溃。
堂堂七尺男儿军中悍将的铁牛放声大哭起来!
再也没了以往那种刚毅的不屈不挠。
再也没了对着秦凡嘶吼不是垃圾不是废物的豪迈魄力。
“你们出去先!守着这里,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听着铁牛那撕心裂肺的哭声,秦凡转身朝一众士兵道。
“是,教官!”不知秦凡葫芦里在卖什么药,但众多士兵都还是凛声应是,随即哗啦地涌了出去。
“起来,把事情原委道出来!我的兵我罩着,哪怕要把天给捅破,我他妈也撑着你去捅!”语气稍稍一缓,秦凡吐了口气道。
看着那衣衫凌乱目光呆滞神情涣散,再迎合着这里的酒店环境,以及床头柜上那一沓钱,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猜到了什么,但他打心底不愿意事实真是他想象中的那般。
“教官,既然你非知不可,那好!我跟你说,但我有一个不情之请,也是我对你的哀求,把我哥带回部队,别让他犯浑走上歪路!我们家不能失去他,也承受不起失去他!如果因为我而毁了他的前途跟人生,那我即便做鬼都不能安生!求你,求求你!”
不待铁牛开口,翠如从床上滑落下来,再一次迎着秦凡重重地跪了下去,无比悲楚地咬牙道。
眼神深处,那是对余生的绝望!
(本章完)
“他走不上歪路,你们家也不会失去他!他的人生跟前途也不会被毁!这些你放心!说吧,把事情的缘由说出来!有债,我帮他讨,有仇,我帮他报!天塌了我给他撑着!不是我圣人,而是我是他的教官!我的兵,不能受委屈!”
感受着翠如眼中深处那似乎对人生的绝望,秦凡正肃道。
“我原本是在对面酒店上班的,但昨晚我们老板在酒店里开设饭局,而我恰不巧就是那个包厢中的服务员,他义正言辞地让我坐下来喝两杯助助兴,我拗不过他,毕竟他是我的老板,那时候我也觉得两杯红酒对我来说不会有什么影响的,没想到那两杯红酒喝下去,我便迷糊起来,后来被人带到了这间宁川大酒店!紧接就到了半夜,当我醒来时候我发现只有我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而且,桌面上还放着几沓钱!我当时冲动之下给我哥发了一条短信说不想活了,没想到把我哥给惹急眼,从部队跑出来找到了我!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教官,我求你!不要让我哥犯浑,不要因为我让他毁去自己的前途人生,这不值,不值!”
没有哭,没有喊。
翠如声音低沉沙哑地一一相述着。
但眼中却看不到有任何的仇恨或者是屈辱,茫然涣散在复杂的交织中化作了最终的绝望。
是的。
那个把事情原委都给道了出来的女孩在望着床单上那抹落红之时,她的心已经死了!对人生已经彻底绝望了!
或许在当下这病态的世道中,无数女孩为了金钱什么都可以做,甚至视贞洁如无物,但她不同,她的思想观念还保持着那极其传统的一面。
这个从大山里走出来的女孩可以无惧任何艰苦,但却接受不了自己的清白之身被玷污,身子污了,她也没活着的盼头了!
“啊!!!”
“啊!!!”
“啊!!!”
听着翠如把这些道出来。
铁牛无比痛苦地双手抱头,歇斯底里地飙泪放声狂哭。
眼泪鼻涕齐齐蹿冒,他恨,恨那些跟这件事有着牵连的每一个人,更恨自己没有保护好翠如!
如果不是他,那翠如就不会来到宁川,如果没有来到宁川,那就不会有这种事的发生!
是他,他才是最大的罪魁祸首!
“他们得死,死!全都得死!”声泪俱下的狂哭中,铁牛撕心裂肺地暴喊起来!
“哥!!!”
翠如听到这,那平静下来的娇躯剧烈一颤,无比恐慌地尖喊出声。
只是不等她把余下的话说完,秦凡挥手成刀,迎着她的后脖轻敲落去。
翠如当即昏迷下去!
“教官!!!”见状,铁牛条件反射地悍眉一凛,朝着秦凡喊道。
“暂时昏迷而已,你懂的!接下来的话她不适合听,就让她睡一会先吧!”秦凡淡淡说道。
“什么话?”铁牛迎声快应道。
没有马上回应铁牛。
秦凡缓缓地朝床沿上坐了下去,轻吐一口气,道,“你妹妹现在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或许你不完全了解,但我想跟你说,她想死!而且想法那是无比地坚决!”
“不,不,不-!不可以,不可以!翠如不能死,她不可以死!”
迎着秦凡的话语,铁牛突然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无比魔怔地喊了起来。
依兄妹俩这么多年来的相互了解,翠如是什么样的人他甚至要比爹妈都清楚!
背负着这种心理阴影苟活下去?
那不是翠如的风格!
诚如秦凡所说,她想死,而且还是无比地坚决!
“教官,帮帮我,我求你!翠如不能死,她不可以死,不能,不可以,不能!”心态跟情绪已经完全崩了,铁牛抓着秦凡的手猛烈地摆头哆嗦喊道。
“我可以让她忘记这一切的发生!但改变不了这一切的发生!我这种回答你满意吗?”秦凡正声道。
忘记这一切?
那是不是就意味这翠如不会再有心理阴影了?
是不是就意味着翠如不会因为这件事的发生而引起那坚决的死意?
脑中快速地闪过这两个意味,铁牛哆嗦着那双颤抖的手紧抓着秦凡,哭诉着着急慌张地喊道,“教官,好,好,让翠如忘记这一切!让她忘记这一切,求求你!“
“你出去先!让你进来你再进来!”秦凡道。
“出去,我出去!我,我出去!”惊惧中咕噜地蠕动了几下喉咙,铁牛说罢脚步踉跄地往外奔夺出去。
偌大的酒店套房中。
就只剩下一脸森然冷意的秦凡以及躺在床上睡着了过去的翠如。
下药。
玷污。
让他多么可恨的两个词眼再度发生在他身边。
前世一诺跟小姐姐的凄惨经历不由自主从他脑中重涌起来!
呼-!
片刻。
秦凡用力地甩了甩脑袋,挥去脑中那让他痛苦无比的前世记忆,接而深深吐出一口浊气来,缓缓地运起真气朝着手掌冲涌而去。
当手掌攀放到翠如的天灵盖上后,他紧闭起了眼。
抚放在翠如头上的手掌稍稍发力一按!
顿时神识探索起了翠如脑中的那一段记忆,没有过多思索,在深入那一段记忆之后,眉头一抖,手掌再为一发力,霎然间那段足以让翠如失去活下去勇气的记忆随之被强势地抹除掉。
抿嘴叹息一声,秦凡松开了手。
再次放眼看去之时,深睡中的翠如变得无比恬静。
前一刻那些交织在脸上的痛苦绝望之色再也荡然无存!
“孩子,好好活下去吧,祝你好运!”望着那张淳朴不失天真的面孔,秦凡呢喃自语一声道。
而后从床沿上站起身朝外走了出去。
“教官!”
在见到秦凡出来的瞬间,铁牛立马颤声喊道。
“没事了!铁牛,你去开个房间把你妹妹安置好!好好地守在她身边等她醒来!你的仇,我帮你报!其余人都跟我走!”
说到后半句,秦凡咬起了牙关来。
“教官,我也要去!”铁牛面露挣扎,他想守在妹妹身边,但更想亲手去把仇给报了。
“你确定?”稍稍一顿,秦凡拧眉看着他问道。
“确定!”几秒的挣扎神态过罢,铁牛坚决咬牙应道。
“好,那就跟着吧!反正她一时半会也醒不了!”秦凡呼声道。
“是,教官!我先开房去!”
铁牛应落,面目狰狞地往电梯方向冲了过去。
(本章完)
一楼前台。
在铁牛把翠如安置好之后,一行十几人阵仗浩荡地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惴惴不安的大堂经理在见到这画面后,马上顶着一头的冷汗腆起讪笑快步朝秦凡走过去,道,“同志,到底出什么事了?”
“把昨晚的监控调出来!”淡漠地瞥了一眼这大堂经理道上一声,秦凡走向前台。
“快,快,把昨晚的监控调出来!”
不知秦凡等人意欲何为,但大堂经理还是赶紧朝着前台吩咐喊道。
原本他对这行人的身份还是报以些许猜疑的,但当他走到酒店外看到那几辆军车上挂着西北军区的标志后,他再也不敢有任何怀疑的心思。
毕竟在宁川这一幕三分地上,还没有人敢冒充西北军区的人,那跟找死别无二样!而且还是如此公然地大摇大摆,由此只能证明这些兵哥都他妈是实打实的西北军区悍将啊!
“以最快的速码快进!”
绕到前台的电脑前,秦凡看着那被调出来的大堂监控道。
“最快?”前台妹子顿然一愣。
“对!”秦凡道。
前台妹子稍稍哆嗦了一下手,哦了一声以最快的跳帧方式播起了监控内容。
“停!”两分钟后,秦凡发声一喊。
哗啦-!
手一抖!
在秦凡这冷不丁的出声下,前台妹子差点没把键盘给打翻,接而手忙脚乱快速地按下了暂停。
“把图片放大调出来!”盯着监控中定住的画面,秦凡冷声道。
画面中,赫然就是不省人事的翠如被一个男人给架着搀扶的画面。
咔咔咔-!
秦凡的边上。
一阵指关节的咔咔声乍作。
铁牛的双手已经死死地紧握起来。
铁青的脸上在这刻尽然都是暴戾狰狞!
但他还是按捺住了当即爆发的冲动。
“你,过来一下!”当画面中的男人被放大出来后,秦凡指向那名大堂经理道。
“怎,怎么了?”不敢有任何迟疑,大堂经理匆匆跑了过去道。
“认识这个杂碎吗?”把大堂经理一把拽到显示器前,秦凡冷声问道。
中年人一慌。
旋即赶紧定眼往显示器中看了过去。
只是在见到画面中的人脸后,双眼突然猛瞪起来,“这,这不是对面的澳门贵客吗?据说他不是要跟对面的郭城隍在谈着一项垄断整个宁川酒店业的合作吗?怎么,怎么会跑到咱们酒店开房?”
话了,大堂经理解释道,“郭城隍名为郭文海,但就因在咱们宁川本地的势力着实过大,所以这里的人在私底下都叫他郭城隍!同志,我,我知道的只有这么多,只知道这男人是郭文海的澳门贵客,但他叫什么,现在在哪,我这个层面的人根本就不知道啊!”
郭文海?
澳门贵客?
秦凡闻言,冷意十足地点了点头。
而后不再这问题上纠扯下去,朝着一众士兵挥了挥手,道,“都给我过来认一下这杂碎!”
“是,教官!”
迎声一应。
众士兵涌到了监控显示器前,双眼紧紧地锁定着画面中的男人。
“都记下了吗?”五秒后,秦凡道。
“记下了,教官!”十几人抬头迎向秦凡朗声做应。
虽然他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秦凡的态度,还有1804里的场景,再加上铁牛那癫狂的表现以及监控下停留着的画面,他们基本上也能揣摩出个八九不离十了。
当下一个个的脸上都汹涌起了那冷峻的狰狞之色来!
铁牛的妹妹,那就是他们的妹妹!
“好,记下了那就跟我走!”
面无表情地冷冷道罢。
秦凡甩手朝着大门外走了出去。
一众士兵当即快速跟进,脸上无不都乍起了肃杀之气来,尤其是铁牛,更是磅礴滔天!
与宁川大酒店相隔一条马路的君帝大酒店中,在见到十几名士兵哗啦啦地冲涌进,再迎向那放眼望去尽是渗人的狰狞表情,负责酒店安保的保安立马围了过来,“干嘛的?”
“砸场子的!给我砸!有人拦你们的,全他妈撂倒!不用有任何顾忌,天塌了我撑着!把郭城隍给我砸出来!”
一巴掌愤然甩出,直接把身前的保安给扇趴在地,秦凡厉吼出声道。
“是!”歇斯底里地暴吼一声,铁牛奋力地举起右手朝秦凡敬了个礼。
这一刻,雾气在眼中打转。
暴戾中的刚毅里,一抹叫感激的神色流露出来!
咬着牙,他不再矫情地多说什么。
迅速转身,一脚踹飞了身前挥起电棍的保安!
“草尼玛的!这是来闹事的,上!干-死他们!”
秦凡的巴掌。
铁牛的飞踹。
一时间把主旋律给挑了起来。
背后有着郭城隍罩着的保安们根本就不在乎对方身上那一袭部队作训服,愤怒的吼声中,全都朝这些士兵扑了过去。
然而面对着这十七名士兵,这些所谓的酒店打手甚至连土鸡瓦狗都称不上!
几乎不到十秒中。
接连涌过来的二十来名保安全都躺在了地上。
那先前响彻的各种咔嚓声轰隆声无不都在昭示着他们的倒地是为重伤。
对于一群让愤怒炸膛了的士兵来说,仁慈?不存在的!
能不被打死,这绝对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砸!”
在一众保安被解决之后,双手插在口袋中的秦凡冷声喊道。
下一刻!
各种轰声陡然作响!
只要是能看见的,全都被这实施起了摧毁!
“你,你们疯了!你们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不?宁川郭董郭城隍!你们这是在找死,找死!”
在那四起的尖叫声中,一名穿着OL装胸前挂着经理名牌的少妇跑了出来,指着一众大兵怒火冲天地厉声威胁喊着。
“聒噪!掌嘴,干-翻她!”
没有怜香惜玉之说,秦凡瞥了她一眼道。
话落。
铁牛一个绕身,高高腾跃起来。
那布满着老茧的手掌迎着这名少妇经理辣手摧花地甩拍下去!
啪-!
一巴。
身姿婀娜的少妇经理就这么被铁牛毫不留情地给扇倒在了地上。
“一层一层地砸上去!每个房间都不要放过!我倒要看看城隍老爷的威风到底有多大!看他能忍到几时!”
对于地上那名少妇经理的凄厉哭喊秦凡置若罔闻,扫了一圈那被砸到差不多的酒店大堂,秦凡哼声喝道。
(本章完)
一层一层的扫荡在这些士兵的含怒出手下,导致的是无数住客全都涌到了酒店大堂中。
可不等他们讨要说法,在见到那一片狼藉的画面,所有住客齐齐呆滞怔住!
君帝大酒店,这是被人扫场了?
而且还是被那些大兵扫场?
疯了-!
这他妈真是疯了!
“别让殃及池鱼的一幕出现,诸位,请走吧!给你们带来的不便跟麻烦,我向你们表示深深的歉意!”
望着那众多的懵逼住客,秦凡做出了个请的手势来。
表示歉意?
这是表示歉意的态度?
而且这家伙明显不像是酒店的人,倒是更像这出毁坏组织的头头!
只是一个看上去不到二十岁的家伙能号召这么一群穿着部队作训服的悍将来扫郭城隍的场?
但不管事实的真相是什么,现在,这里已经明显不能待了!
就像秦凡说的那声,为了避免殃及池鱼!
于是乎这群住客在稍稍的迟疑过后,一个个全都往外狂跑出去!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们的入住是有登记的,反正到时候有什么损失要什么索赔只管找郭城隍就够了!
三十八层的酒店大楼在被砸到三十层的时候,几辆汽车的急刹声在君帝大酒店的门外响起。
一名愠色遍布在脸上的中年人一脚踹翻了奔驰座驾的车门。
那滔天恼怒的杀意覆盖汹涌着,领着身后二十余人的团队,快步往酒店里冲了进去。
“郭董!”
“郭董!”
“郭董!”
如似见到救星般,郭文海一出现,酒店大堂里的职工们全都激动地喊了起来。
虽然由始至终除了那些保安以及那名少妇经理之外,其他员工并没受到任何的伤损,但不受伤损归不受伤损,心理层面遭到的冲击却不可谓不小。
“都没事吧?”暂时性地忽略秦凡,郭文海看着那一众职员道。
“没,没事,郭董,我们没事!但经理他-!”一名员工说着,看向了被铁牛一巴扇翻至此都还未能挣扎起来的少妇经理道。
“把她给扶起来先!”仍然还是没有把秦凡放在眼中,郭文海抬起手指勾了勾,背对着身后的黑衣汉子道。
“是,郭董!”两名黑衣汉子迎声应道。
话了脚步抬起朝那名少妇经理走了过去。
“你们扶不起!”看着那走来的两名黑衣汉子,秦凡摇头轻笑道。
“宁川地界,没有我们扶不起的人!”一名黑衣汉子面无表情地看了秦凡一眼,脚步继续往前行走。
“是吗?”
等到那两名黑衣汉子在距离少妇经理还有几步之时,秦凡这声是吗才姗姗来迟。
话语声落。
麻藤软鞭被他掏了出来。
迅雷不及中,那几名黑衣汉子连反应时间都没有。
鞭风便呼啸着乍作而起!
咻咻咻-!
电光火石间,只见鞭影一现。
下一刻,鞭劲划破空气,直接狠狠地鞭在那两名黑衣汉子的身上!
咻啪声里,体型壮硕太阳穴微鼓的两名汉子发出痛苦闷哼倒了下去!
“我说了,你们扶不起!”走到黑衣汉子身边,秦凡抬脚踩在了他的胸口上,戏谑地摇头道。
“把他给我拿下!”
脸色微微动容起来的郭文海这才抬起眼皮朝秦凡看了过去,但看过去的同时也发出了拿下的指令。
这支被他花费重金培训出来的御前侍卫队在这些年里不可谓不是他郭文海最稳固安全的一道屏障,对于秦凡一鞭子扫翻了两名亲随侍卫,他虽然心头也为之一震,可对这道发出的指令仍然还是信心满满。
偷袭,这不算本事!
铿铿铿-!
滋滋滋-!
随着郭文海的话声落下。
其余二十来名黑衣汉子齐齐掏出了那折叠电棍。
铿的一下挥落,足有几十万伏之高的滋滋电流声立马响作!
无需郭文海的再声发令,这二十来名的黑衣汉子快速地扇开形成一个包围圈都秦凡围了过去!
手中那细长的电棍一番,径直朝秦凡齐围捅刺!
“如果这就是你的班底,那你顶多只能算是个二流混子!敢扯城隍的名号?贻笑大方!”
讥讽的说话间,秦凡根本就不给对方近身机会。
麻藤软鞭于手中三百六十度地飞速一旋一抡!
歘歘歘-!
下一个眨眼间。
几圈的软鞭旋抡过罢。
二十来名黑衣汉子立即顿止住身。
下一秒。
手中电棍齐齐从手中哐当落下。
再下一秒。
齐齐下意识地举起双手捂住了脖子!
砰-!
砰砰-!
砰砰砰-!
接二两三的砰声在这些黑衣汉子捂脖同时轰彻起来!
就彷如多米诺骨牌般,一个连一个地倒了下去!
七秒之间,二十来人的御前侍卫队尽数倒下。
瞳孔齐齐迅猛地发起了收缩。
二十来人,宁川郭城隍那斥资重金培训打造的御前侍卫队,无一存活!
几息之间全都死在了软鞭上。
团灭,这是真正的团灭!
“你,你,他们!”
郭文海看着这一幕,脸色陡然大变,不可思议的惊恐从脸上抖露出来。
他没想到这个在前一刻还让他懒得放在眼中的少年人竟然在一出手就把帮他打下了半片宁川天下的御前侍卫队给覆灭,这-这家伙到底是谁派来的?
郭文海淡定不住了!
下意识地转动脑子想着那些跟自己有恩怨纠葛的名字来!
“他们死了!”迎着眼神中绽露出慌乱的郭文海,秦凡淡淡道。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当秦凡那轻描淡写的四字一出,郭文海猛地瞪大起了眼来,瞳孔快速地乍起扩散。
一鞭秒掉他的金牌班底,恐怖到这种程度的狠茬子竟然被他郭文海给摊上了?
该死的!!!
这到底是招惹上何方神圣了?
“让你怀疑人生的人!”面无表情地摇头正肃道,秦凡收起了软鞭,负手而立,就这么迎视感受着郭文海眼中的恐惧。
忽然间。
就在郭文海的眼神发起了一丝疯狂闪烁之时。
秦凡摇头戏谑地笑上一声,“别掏枪,那不会是一个明智的选择!乖乖在这里等着,等我的人下来再跟你清算该算的账!还有,别试图跑,你能跑出这大门算我输!”
PS1:昨天更新少,那是因为给人接亲,然后又摊上堵车,所以时间都被耗在路上了,抱歉小草今天尽量补回来!望大家见谅!
PS2:欢迎海角大大归位!万赏随行!感谢!!!
伴着秦凡的话声落下。
郭文海的心里震起了那无从言语的滔天巨浪!
恐惧一下子朝他倾泻轰罩下来!
是,没错,前一秒他是想掏枪的。
可秦凡却在他动手之前抢先把他说出,这无疑也把郭文海那点疯狂蹿冒起来的想法给无形扼杀了!
能堂皇公然带人来扫场。
能肆无忌惮地在朗朗乾坤下于他们的眼中鞭杀他这些金牌班底。
对方会在乎他的掏枪吗?
不-!
想到这,一股没来由的后怕从郭文海的心底里蹿涌而起!
诚如秦凡所说,那绝对不会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给你个叫人的机会!叫吧,把你觉得最牛逼的人全都叫过来!我要看看今天有谁保你,有谁保得了你!”嘲弄地看着冷汗在刷冒的郭文海,秦凡出声笑了笑道。
他说了,要让郭文海怀疑人生。
那就必须全方位把他那些所谓引以为傲的资本全都践踏蹂躏!
郭城隍?
他今天就要把他踩成郭小鬼!
迎望着秦凡那有恃无恐的狂傲。
郭文海死死地攥咬着牙关,层层细汗在那陡然苍白的脸上渗冒出。
事已至此,到了这地步,他已经无从再去矜持自己那些关系网了。
可正当他伸出那颤抖的双手作势要往口袋里摸去之时。
叮的一声从电梯中发出!
只见几名穿着作训服的大兵哗啦地涌了出来。
同时还响起了一阵惊恐到了极致的喊声。
“放开我,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抓我,凭什么抓我,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宁川郭董的贵客!澳门贵客!”
一名士兵手中,那个在宁川大酒店的前台监控中出现的男人挣扎着慌吼着。
“闭嘴!”
啪的一声!
那名士兵狠狠地往他脸上把巴掌招呼过去,“草尼玛的!你应该庆幸不是被铁牛逮到你,不然你他妈得从三十六楼被扔下!”
说话间,士兵快速地抓着男人往秦凡跟前快步走去。
“教官,我们在三十六楼把这杂碎给逮到了!”走至秦凡跟前,士兵停下脚步道。
“呵呵,这倒是省了一番功夫!”
口吻之中像是在轻笑,但那种萧瑟的冷意却让人不寒而栗。
看着那名士兵手中的男人,愤怒之火已经开始从秦凡眼中飙炸,接着道,“铁牛呢,他知道没?”
“没,我们没跟他说,怕他会自作主张发起冲动!他现在应该也下楼了!”士兵道。
“把他扔到地上!”秦凡瞥了一眼那张斯文之余无比可憎的面孔,道。
“是,教官!”士兵一声应落,一拳狠狠往中年腹部冲顶而去!
嗷-!
养尊处优的男子在这势大力沉的一拳轰击中马上暴起了嗷嚎声来,整个人呈虾状地曲弯起来,在那名士兵的撒手下直挺挺地往地面栽去。
“文先生,文先生!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见到澳门贵客在对方手中遭受这等暴力,郭文海也顾不得去打电话了,条件反射就朝前扑去!
“好了,主角都到位了!该清算了!”一膝盖顶在冲过来的郭文海腹部,秦凡冷笑道。
在后者被这狠狠一撞趴落到地上之后,他抬脚把文先生翻了过来,踩在他的心口之上,“告诉我,你叫什么?”
“你是谁?你到底是什么人?”剧烈地干咳着,文先生目光惊恐地望着上方的少年人。
“昨晚你干了什么,你忘了?行,记住跟忘记不重要,现在,告诉我,你叫什么!”再一次重申着问道,秦凡的脸色冷到了极致。
昨晚的事?
听到秦凡这么一说。
郭文海跟文姓男子浑身猛地一抖!
昨晚?
昨晚不就是给那个服务员灌了两杯加东西的酒,然后到对面酒店开个房快活了一番吗?
难道这些大兵都是为了这件事来的?
“你,你们是为了那个服务员而来的?”
急剧抖升的颤惧一下子填满心头,郭文海忘了身上的疼痛,骇然地震问道。
没有理会郭文海的震问。
秦凡那愈发冰冷的寒意在不停地迎着脚下的文姓男子释放着。
“我,我,这这不是我要的!是,是是郭董说要送给我的!我,我错了!我只不过是盛情难却才接下了郭董的好意!还有,我,我给了七万块放在柜子边上!对不起,对不起,放过我,放过我!钱,我可以赔钱,一百万,不,不,两百万,两百万,求你放了我!”文姓男子在秦凡那道让他深感刺骨的寒意中再也经不住恐惧的煎熬,直接把郭文海都给抖了出来。
盛情难却?
对不起?
赔钱?
唰-!
当这些字眼接连涌入秦凡的耳中。
那股滔天怒火暴作起来。
砰-!!!
那放在文姓男子心口上的脚抬起一落。
一道砰声轰起!
紧接着文姓男子噗的一声。
一口心血往上喷出,洒落在了他的脸上和秦凡的鞋上。
那张惊恐的脸色在心血的这么一喷中如同死灰。
“我问你,你叫什么!还需要我再问一次是吗?”没有在意鞋上的斑斑血点,秦凡咬牙切齿冷意十足地喝道。
“文,文丛书!”身体跟心理的双重崩溃之下,文姓男子虚弱地吐出了自己的名讳来。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们这些大头兵知不知道我是廖家太子爷的人!疯了,你们疯了!”
见到文丛生陷入到这种惨境之中,恐慌跟惊震堆满心头的郭文海再也控制不住自我地狂吼起来。
他知道,这些当兵的不可能不知晓廖家!
而廖家,也算他郭文海赖以在宁川地带被称之为郭城隍的王牌所在!
到了这个地步,他已经不得不把廖家拉出来了!
廖家吗?
行,这清单等下再拉!
紧拧着那冷意愈发渗人的眉头,秦凡没有理会郭文海的底牌揭晓。
从而伸手掏出了口袋里的手机来。
一个去电显示中显示着地区为澳门的号码被他按下拨出!
几秒的铃声响罢。
“秦先生!”电话那头,坐在君临集团董事长办公室中的李羿晟在接通电话的瞬间马上恭敬地喊出声。
“李羿晟,澳门地界,你认不认识一个叫文丛生的?”秦凡道。
“文丛生?认识,他是搞房产的!他怎么了吗?”李俊晟诧愕道。
“我想让他一无所有!”
我想让他一无所有!
当秦凡的声音从话筒中传出。
电话那头的李羿晟突然静默下来。
再怎么说文丛书在澳门地界都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乍不然让他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一无所有,这谈何容易?
但再不容易都好,秦凡发话了,他李羿晟没有拒绝的余地。
依他的眼光,秦凡的未来绝对是处于常人无从去估测的高度,就为了跟秦凡打好关系甚至是讨好他,即便豁出去两败俱伤的后果,他李羿晟都得赌一把!
没有催促李羿晟回答。
五秒。
十秒。
十五秒。
时间在静默中定格在了十九秒。
李羿晟的声音这才传了过来,“秦先生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谢了!”
道出这两字,秦凡结束通话。
死亡对人来说往往不可怕。
可怕的是一无所有地活着。
当这头牲口对铁牛的妹妹做出那种事的时候,他的结局就注定了!
然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文丛生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王八蛋,我草尼玛!”
就在这时,电梯门打开,从电梯中走出来的铁牛在见到文丛书的那刻,那无边无际的暴戾狰狞顿然从脸上爆发出来。
他大踏步往着那边冲了过去!
秦凡并没有阻拦他,任由着铁牛的脚弓朝文丛书身上爆扫出去!
轰-!!!
一脚,在铁牛那被仇恨填满心头的一脚下,文丛书整个人飞出了几米,直至重重地撞到大堂中央的圆柱后这才停下!
又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
但此时的文丛书没再喊叫。
目光涣散成了他此时唯一的神态!
这种神态从秦凡打电话那刻开始就持续到了现在。
作为土生土养的澳门人,有谁不认识李羿晟李二爷?
那一声让他一无所有以及谢了,俨然在无形中湮灭了文丛生这么多年来的一切打拼!
“教官,这-!”
看着铁牛再次冲往倒在圆柱边上的文丛书,一名士兵下意识地看着秦凡道。
“由他去!让他自己做选择!”秦凡摆摆手道。
话了。
转头哼声看向了郭文海。
“城隍爷是吗?该你了,给你一个发言的机会,想说什么说吧!”
“不,我认识廖家太子爷,我认识他!”面迎着秦凡那愠怒的讥讽,郭文海语无伦次地惊慌喊道。
他知道,这些当兵的不可能不知道西北军区的廖家!
当下他所有的希望都寄望在了那个常常被他喊着廖爷的年轻人身上。
“西北军区的廖家?”秦凡嘴角一挑,戏谑道。
“对,对,就是西北军区的廖家?难道你们也是西北军区的?”郭文海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看到了希望,连声急促道。
没有回应郭文海的问题,秦凡冷冷道,“既然你说是他罩着你,那行,给他打电话,让他过来吧!”
还以为秦凡会看在廖家的份上就此罢手。
但没想到会是这么一番回应。
郭文海整个人瞬间呆滞下来。
“不打是吗?行,把他给我绑起来!”看着呆滞的郭文海,秦凡稍稍凛了凛眉头,道。
“是,教官!”几名士兵快声应道。
今天的所作所为,早就超脱了规则之外。
但因为铁牛,因为铁牛妹妹,还有秦凡那逆天的人格征服,他们已经不去管那些了。
“不,不,不,我打!我打!”
听到要被绑起来,郭文海猛地一惊神,哆嗦着连声喊道。
“让他把廖家拉出来,三天前那口气我还没出得彻底!”
在郭文海拿出手机的瞬间,秦凡伸手拦住了那两名士兵。
两名士兵应声退了回去。
然而在听秦凡毫不避忌地如是一说,郭文海没来由地心里一慌。
让他把廖家拉出来?
三天前那口气还没出彻底?
如此口吻,难道这小王八蛋跟廖家还有交集的?
刹那间,郭文海就想结束那还没被接通的拨号。
但明显已经迟了。
就在他念头升起的瞬间,一道有些大咧的声音响了起来,“老郭,有事吗?”
“廖,廖爷!”骑虎难下,郭文海心惊胆战地喊道。
“出事了?”听着郭文海那极其不自然的声音,电话那头的廖家第三代突然沉下声来。
“廖爷,出事了!”郭文海压着声音有些瑟瑟地说道。
“说!”
“廖爷,君帝总店被人扫场了!看样子像是部队的人,我手底下那只队伍全死了!现在澳门来的文先生正被对方折磨!”强耐着那满腔的恐惧,能在秦凡面前还敢如是说着,足以证明了这位宁川郭城隍着实有着那么几分的魄力。
部队的人?
在西北范围,还有部队的人来扫他廖家场子?
这是疯了还是想找死?
“你有提过我吗?”廖家第三代道。
“说了!我说我是你的人,但不好使!对方态度强硬,让我把你叫过来!”郭文海瑟瑟发抖地心虚道。
“不好使?哈哈-!反了天了,行,让他们等着,我这就过去!”廖家第三代说罢,郭文海的手机被传出了一阵被挂断的嘟嘟音来。
与此同时。
秦凡口袋中的手机铃声也于此震响。
看了一眼没有备注的号码,秦凡似乎想到了什么,接通的那刻便道,“老韩?”
“秦师,是我,韩荣光!秦师,听下面人说你带队离开军区了,这是怎么回事?”韩荣光的声音忐忑传来。
“没!手底下的兵家里人出事了!带队出来给他讨个公道,对了,老韩,既然你都赶巧把电话打了过来,那就给你看一出大龙凤吧!叫上姓廖的那个,来一趟宁川的君帝大酒店吧!”秦凡道。
被秦凡这么一说,韩荣光怔然懵逼!
给士兵的家里人讨公道跑到宁川市内去?
这到底是怎么个回事法?
叫上姓廖的那个,这指的又是廖渊?
跟他又有什么关联?
一头雾水的韩荣光百思不得其解,但他也知道,在秦凡的这种态度下,这事还真得亲赴过去才能了解了,于是不再踌躇,道,“好,那我叫上廖老一起过去!”
“嗯-!”
淡淡应了一声。
在秦凡挂断通话的同时。
铁牛扔下了遍体鳞伤倒在地上抽搐着的文丛书,朝秦凡走了回去。
“教官!”
“怎么?”秦凡道。
在一众士兵都认为铁牛固守着规矩跟底线,一通泄恨之后打算就此作罢之际,铁牛那仍然暴戾十足的脸上颤了颤,道,“教官,我不想他就这么痛快地死去!”
不想让他就这么痛快地死去吗?
秦凡闻言玩味一笑。
瞥眼看向那抽搐着文丛生。
道,“行,那就废了挑了一手一脚的筋,顺便把他的作案工具给切了吧!”
嘶-!!!
这毫无人道之说的酷刑一出。
一众士兵在身下的嗖凉中不由地打了个冷战。
什么才叫狠?
什么才叫惨无人道?
这才是最完美的诠释呀!
“不,不,你们不能这样!廖爷快到了,他快到了!你们不能这么做!”郭文海一听,惊慌地大喊起来。
砰-!
但回应他的是秦凡的飞脚一踹。
砰的一声!
郭文海撞到了前台,震得前台上的东西簌簌唰落。
“谢教官!”铁牛咬牙含泪坚毅地高喊一声。
挑筋切作案工具!
如果他们不是背负着这种身份,那或许还好说。
但顶着身份干这种大逆不道的事,可想而知后果绝对是不堪设想的!
可秦凡身为教官,依然满足了他,这无疑把所有的压力后果都揽了过去!
一旦这件事发酵出去,那第一个问责的绝对是秦凡!
只是他们并不知道,对秦凡来说,问责?
什么鬼!
他需要去在乎吗?
还有谁敢问责他?
“去吧!怎么泄恨怎么来!天塌了我顶!”秦凡淡淡颔首道。
抽了抽鼻子。
铁牛没再多说什么。
因为他知道说再多都是矫情,面对秦凡的这记大恩,他铭记于心了。
铿-!
狰狞的军用匕首被弯下身的铁牛从那双军靴中拔了出来。
刺眼的锋芒在大堂中乍掠而起!
暴戾的狰狞从脸上不停地加剧涌动,铁牛手持匕首一步步地朝文丛书走了过去!
“不,不,不要!不要!”虚弱的声音从无尽惊恐的文丛书口中发出。
此时的铁牛在他眼里就好比那炼狱恶魔!
瞳孔随着铁牛的一步步逼近在发生着收缩。
他,快被吓死了!
但悲催的是死不了!
“不,不,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双脚的抽搐频率越发快迅,文丛书费着那最后力气不停地摆头虚弱发喊。
可仍然都动摇不了铁牛眼中的坚决。
“你,该死!但就这么死,太便宜你了!”
嘶哑到渗人的声音从铁牛口中吐出。
走到文丛书身边,没有犹豫,一脚踩在他的小臂上,躬下身,那铮亮刺眼的匕首缓缓地贴上他的手腕!
“不!!!不!!!!”歇斯底里的狂吼近乎要把喉咙给喊破了。
只是等来的是却是铁牛那一插一挑!
嘶啦!!!
在那一挑下,鲜血如同涌泉般飞溅起来!
紧接着,那绝望的惨叫再也无从抑制地从文丛书口中炸吼而起!
面无表情的铁牛对这些凄楚嗷叫无动于衷,伸手把文丛书的上衣撕烂撕成了布条,接而紧紧地绑在了文丛书的手腕上。
他可不希望文丛书落了个失血过多的死亡下场!
他要让他生不如死!
唰唰-!
脚步往下一移。
又是踩到了文丛书的大腿上,匕首迎着脚腕咬牙插落,大力地哗啦挑起!
咻咻咻-!
渗人的腥红鲜血陡如血箭一般直直冲起。
溅在了铁牛那黝黑狰狞的脸上!
抹了一把脸上的鲜血,铁牛厉然一笑,再施故技地用布条紧绑避免着那失血身亡的意外!
“还有最后一刀,快了!忍住,你不会死的,一定不会的!哈哈-!”
笑着笑着,铁牛哭了。
他明白一个事实,不管身下这杂碎会如何,自己妹妹所受的凌辱都已经无从更改了!
让人心酸的哭笑中,铁牛挥着匕首直接划开了文丛书的裤裆!
几秒后。
那生不如死的凄喊震彻整个酒店大堂。
文丛书也随之昏厥过去。
没有理会文丛书的昏厥,手起刀落后的铁牛细心拿着布条给他扎起了蝴蝶结来。
在这同时。
酒店外,一辆奥迪R8急停止落。
一名青年怒气匆匆地冲了进来,“在我廖家的地盘上放肆,草尼玛的反了天了!”
“廖爷!”
在见到青年走进来,面无血色的郭文海耐着身体散架般的痛楚,朝着青年爬了过去。
看了一眼那遍地狼藉被摧毁得已经完全没有富丽堂皇样的大堂,在瞥向成了血人昏迷过去的文丛书,前所未有的愤怒从他胸膛里燎原飚炸!
外人不知道,其实君帝大酒店的最大股东是他!
而文丛书这条线也是他拉来让郭文海进行负责的!
可现在映在他眼前的却是这般景象?
打脸!!!
这是把他的脸踩在脚下蹂躏!
没有理会朝自己爬过来的郭文海,青年看向秦凡,道,“谁给你们的胆子?”
“收拾这些土鸡瓦狗,需要有人壮胆吗?”秦凡摇摇头,轻蔑一声道。
“哈哈!好,好,好啊!既然这么英勇,敢说你们的番号说出来吗?”青年那张脸冷到了极致,这在预示着他前所未有的爆发已经在铺开节奏了。
“西北军区!有毛病吗?”秦凡挑笑道。
西北军区?
青年闻言一愣!
西北军区有谁不知道他们廖家的?
这竟然敢来砸他的场子?
“你说你们是哪的?”青年不敢置信地骇声道。
“上梁不正下梁歪!一家都是老鼠屎!”秦凡摇着头,淡漠地说道。
神识的感知中,他已经察觉到韩荣光跟廖渊的气息在朝这里奔赴了。
“该死的!你他妈说谁全家都是老鼠屎?行,行啊!敢肆无忌惮地公然伤杀平民,我告诉你,你完了,你们全他妈完了!我把话放在这,你们今天能平安走出这酒店大门!我廖世杰三个字倒过来写!”
指着秦凡,廖世杰暴吼高喝出声。
伴着他的话落。
一直武装到了牙齿的特警队从外面狂涌起来!
他廖世杰之所以能罩着郭文海成为这宁川城隍爷,自然不可能全是仗着廖家在军中的影响力,更多的还有他廖世杰这么多年借助着廖家的大旗经营建立起来的个人势力。
黑白两道,谁不卖个面子给廖家少爷?
“那是你养的狗吧?”
无视那些武装到牙齿的合围,秦凡一步两步地朝着廖世杰走了过去。
“不许动!”不等廖世杰发声,几名特勤便出声喊道。
可秦凡却不置可否地舔唇一笑。
接着迎视着廖世杰继续道,“都说打狗还得看主人,但今日我还真就得上演一出当着狗主人的面打狗!”
“你他妈敢!”
秦凡这才刚一说完,廖世杰立马厉喝而出!
当着他的面打他的狗?
这传出去,他廖世杰在宁川这片土地上还能站得住脚吗?
“没有我不敢的事,如果有,那也是我不想做的事!”
秦凡冷冷一哼。
右脚高抬。
迎着还在地上爬行着的郭文海就这么砸了下去!
正中大腿膝弯处!
咔嚓-!
“啊!!!”
歇斯底里的嗷嚎立即从郭文海的口中迸出!
“该死!”眼见秦凡真的对郭文海出手,而且还是奔着废掉郭文海而去,那种被人打脸的感觉立即在他脸上冲涌起来,“把他给我拿下!”
那怒气值飚满峰值的喝声中,廖世杰就差没自己把枪拿过来迎着秦凡进行一轮的扫射了。
“我他妈看谁敢动!”
十七名大兵紧着廖世杰的这声话落齐齐暴喝而出!
其中铁牛的脸色最为暴戾狰狞!
“你们这些垃圾,就他妈等着上军事法庭吧!我以廖家第三代的身份向你们保证,从这一刻开始,除了监狱,你们再无容身之所!不让开全都拿下!”廖世杰愤怒甩手道。
“牛逼你怎么不说不让开就就地处决?廖家第三代?三天前廖远航被教官废了你们廖家都不敢动弹半句声气,连廖渊都得在教官的滚字之下灰溜溜走人,你他妈区区廖家第三代算个几把玩意?”一名士兵讥讽地哼声斥道。
完全没有把廖世杰放在眼中。
更准确的说话是没有把廖家放在眼中。
廖家的不得人心早就扩散到了每一个角落,只是碍于不必要的麻烦,哪怕这些兵油子们对廖家再不感冒都好,都不会表现出来。
可现在?
这颗无知的老鼠屎却要让特勤把教官而拿下?
这跟撕破脸皮有什么二样?
既然无二样,那就没必要藏着掖着了!
“我-!”
被这一大头兵如此这么一刺挠,廖世杰还来不及反应,一声我草尼玛还没说出。
身后一声着急惊慌的喊声立即突兀乍起,“你给我闭嘴!”
唰-!
这一声的突起。
除了秦凡之外,所有人都望了过去。
就连那一众武装到牙齿的特勤。
只见一习严肃军装着穿在身的韩荣光跟廖渊齐齐快步走来。
发出吼声的正是慌到极致的廖渊。
这三天下来的各方打探,他已经知道秦凡这二字代表了什么。
覆灭秦家。
连叶家都好生攀交讨好着。
武道大会的横空出世一鸣惊人。
紧接着峨眉山金顶云海的少年宗师扬名战。
这一切都归拢到了一个年纪不足二十岁的少年身上!
可见这到底妖孽到了什么程度!
原本他还准备就这两天召集家中所有的成员,对他们警诫万万不得招惹那个逆天般的变态。
但没想到还不等他警诫,这就摊上事儿了!
“爷爷?你,你怎么来了?”见到廖渊的到来,廖世杰不敢置信地瞪眼道。
啪-!
可回应他的却是廖渊那毫不留情的耳光甩落!
“孽子!给我跪下!”心头都跳到了嗓子眼边,廖渊声音发颤地斥喝道。
噗通-!
没有迟疑。
虽然还一副无辜的模样。
但廖世杰还是直接朝廖渊跪了下去!
“不是跪我!而是朝秦师跪去!”又是耳光的挥甩,廖渊似乎是不敢保留劲道般,十足的劲力尽数地甩在廖世杰脸上。
朝秦师跪去?
这指的是这个比他要少上几岁的狂徒?
不-!
这,这怎么可以!
“爷爷,为什么!!!”死死地咬着牙关,廖世杰高喊出声。
“我让你跪你就跪!”
又是一巴。
廖世杰那有几分俊俏的脸蛋就这么被廖渊给扫肿了。
廖渊他怕,是真怕啊!
连廖远航被废他都不敢吱一声,这廖世杰要真惹急眼秦凡了,那就算死也是白死啊!
能成为廖家第三代中较为杰出的佼佼者,廖世杰再愚昧到不谙人情世故,能让一向注重颜面的爷爷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对自己,指定不会是无的放矢。
他突不然地想起了刚才那名士兵所说的话,当下冷汗猛然刷落!
难道...那是真的?
下一刻。
他死咬着牙关唰一下对秦凡转过了膝盖。
“磕头,道歉!”
在他转过膝的刹那,廖渊再声放喝道。
砰-!
强憋着那一腔的耻辱。
廖世杰顿了顿,接而对着秦凡重重地磕下了头,依着廖渊对秦凡的称呼,从牙关中迸出话来,“秦师,对不起,我错了!”
秦凡手底下的兵不意外。
韩荣光也不意外。
当君帝酒店那些还逗留着的职员以及那一众武装特勤全都傻眼了!
这-
这他妈怎么回事?
“廖-廖老!”军区之外,韩荣光的知名度显然不抵廖渊高,于是那名为首的特勤在这幕之下飙着冷汗朝廖渊抖音道。
“没你们的事了,带队回去吧!”廖渊挥了挥手道。
“是!”特勤队长如蒙大赦,想到刚才还想拿下秦凡,这真他妈差点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拉风地武装前来。
灰溜地仓皇离去。
不到十秒,一众特勤便已消失地无影无踪。
“秦师,这是怎么回事?方便告知吗?”韩荣光还是一脸懵逼之色道。
“两个杂碎对士兵家属干了些天怒人怨的事!其中就有一个是廖家太子爷一手扶持起来的宁川城隍爷,啧啧-城隍爷,这多拉风的称号啊!呵呵-老韩,廖老,我这教官是暂时的,但你们的身份却是长时的,怎么?需要为士兵们讨回一个公道吗?”
仅仅是避重就轻地用天怒人怨的事儿来做表达,但秦凡知道,这二位绝对能知道性质所在的。
砰-!
在秦凡的话音落下之际,廖渊一脚猛地往廖世杰的身上踹了过去。
“孽畜,你,你都干了些什么啊!”
“我,我不知道!”事已至此,若是廖世杰再看不清大势所在,那也不可能混到今时今日这地步了,忍着被老爷子那踹在肋上的痛楚,他低头颤道。
而且他也是真的不知道这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都是我,都是我的错!是我为了攀附合作伙伴干出了那些天怒人怨的事儿,我该死,我该死!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见到有要牵连到廖世杰身上去的态势,差点痛晕过去的郭文海哭着趴在地上对秦凡以及一种士兵不停地磕起了头来。
“来人!”到了这一步,韩荣光要是再不清楚怎么回事那他就白瞎这些年的经历,越是避重就轻,问题越是严重,他要是不做点行动,别说会不会让秦凡有其他想法,那随时都会寒了士兵们的心啊!
“不用来人!老韩,我是让你来看戏的!好了,既然你们都登场了,那就让这出戏落下帷幕吧!”秦凡双手往口袋里一插,淡淡道。
话了朝郭文海走了过去。
连看都不看,一脚足以了却郭文海性命的扫踹往他的胸口轰了过去!
轰隆-!
还是那根中央圆柱!
在郭文海的轰撞下发出了轰隆声来。
“众将听令,走!”背对着十七名士兵,秦凡道。
“是,教官!”
? ?第五更!
?
????
(本章完)
宁川大酒店外。
十几名士兵跟秦凡都齐齐等在车里。
至于铁牛,秦凡给了他一个小时的时间。
事已至此,剩下的都是他们兄妹俩的事儿了。
没把秦凡所给的一个小时全用光。
四十分钟后。
铁牛眼湿湿地带着翠如走了出来。
“哥,再见!我听你的,马上回老家!”
笑颜如花,在铁牛踏上军车的那刻,被抹出了那段记忆的翠如挥着手笑道。
没有不舍,因为她知道这就是军人,这就是让她崇拜的军人!
“铁牛,要送你妹妹一程吗?”一名士兵道。
“不用,有些路她总得自己走!也许我能保护得了她一时,但保护不了她一世!”铁牛无比自嘲地摇头说了起来。
经历过这次事件,他才彻底明白他到底有多天真。
在都市生活这个大染坊中,他那些所谓的保护是有多么地可笑。
“嗯!哥走了,你自己保重!”强行堆出笑脸,铁牛转头对着翠如挥手道。
话罢转过脸咬牙走上了军车甩上车门!
嗡嗡嗡-!
几辆军车也在铁牛的归位下齐齐发动了起来!
望着倒后镜中一脸灿烂笑容仍在挥着手的翠如。
两行清泪再也不受控地从铁牛的眼中狂飙出去。
他双手抱着头深深地垂在双腿间。
眼泪跟鼻涕霎时混淆在了一起,“翠如对不起,是哥不好,是哥没用,是哥保护不了你!”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那也只是未到伤心处罢了。
铁牛那一声声的自责呢喃道出的却是内心半个世界的崩塌。
车内。
没有人做声。
所有人都在铁牛的情绪渲染下稍稍红起了眼咬起了牙来!
————-
重回西北军区。
秦凡就彷如这一切都没发生过般。
第一时间就把这些士兵集结到了一起。
“先要学会无敌,就他妈先学会挨打!来,继续今天的训练!还是老规矩,打到没有所有人全都趴下!”拿着麻藤软鞭往地下一甩,阵阵的风沙扬动中,秦凡放声喊道。
“是!教官!”
经历了昨天的破绽缺点揭露跟那颗恢复体力的逆天丹药以及今天那护犊子护到没底线的一出,秦凡在这些士兵心目中的形象俨然已经突破了天际!
所谓之前的恨?
不存在的!
有的只是那无限的崇拜以及敬仰!
说句夸张点的,哪怕秦凡现在让他们去死,估计他们都不带犹豫的!
伴着声嘶力竭的一声高应。
十七名士兵再也毫无保留地挥拳斥脚。
沉闷的身体接触声不绝于耳的连环震起!
尘沙滚滚的白热化殊搏状态中。
时间在不停地流逝。
一连五天。
基本都是这种彼此间近乎不要命的殊搏。
要是不知情的在此,绝对还得以为彼此间这是有着什么不共戴天的仇恨所在。
这他妈是切磋?
不,这他妈是要命啊!
再也没有人喊哭,再也没有人喊累,更没有人觉得这是受虐被折磨。
因为他们知道,这种付出的代价背后,等待他们的是那绝对所值的回报!
第十天,秦凡上任的第十天。
所有人都像上次那样,全都是拄着拐杖来的,不是他们矫情,是真的走不了了!
这一天,没再让他们互斗,又是一张人手一本的本子,又是一枚丹丸,里面揭露的全都是这一次出现的缺点跟破绽。
然而再把丹丸扔出之后,喊了一声解散的秦凡便又是潇洒离去!
在那些士兵们服下丹丸回到寝室琢磨着修复自身破绽跟缺点的同时。
一间配好齐全还有着几分奢侈之意的房间里。
秦凡坐在办公椅上,桌面放着一张张的草纸,草纸上写满了文字以及画着那简易的姿势图片。
呼-!
轻呼一口气。
秦凡放下了手中的笔伸了个懒腰。
自语笑道,“苍穹淬体决前九式,即便放在苍穹大陆的普通人身上,那都绝对是绝对强悍的肉身招式所在!只要这些小犊子的资质不至于烂到极点,吊打所谓的武斗大会那绝对不在话下了!”
自语道落。
秦凡把这些草纸收了起来,接而放到边上的复印机进行了一式十七份。
作为苍穹炼体决的前身苍穹淬体决,后者虽然比前者弱了无数个品阶,但那也是对修士而言,至于普通人,尤其还是这些士兵,单单前九式,只要连着挥出前五式,怕是就能轻易解决不少对手了!
若是九式连招挥出,算了,秦凡不奢望他们能做到!
总而言之,就凭着这前九式,倘若还夺不下这届武斗大会的桂冠,那秦凡这位携着修仙之威归来的教官也太他妈被打脸了!
第十一天。
固然苍穹淬体决的前九式已经被秦凡规划好,但现在也还不到给他们发放之时。
秦凡要的是他们的一招一式在没有绝对性的破绽跟缺点,毕竟只有那样才能让苍穹淬体决的效果发挥到极致,如若不然,那绝对是白瞎的份。
基于此,那些犊子的身体煎熬还得继续。
又是十天的过去。
从来没对他们点过头的秦凡难得地掠着笑容对他们颔起了首来。
“明天开始,你们可以结束这对于而言不亚于魔鬼的历程了!”
那片凝聚了这十七名士兵血与汗的尘地上,秦凡背着双手向他们微笑道。
“教官,咱们不用没完没了地拼命互搏了?”一名士兵惊喜地瞪眼问道。
二十天里,每一天的互搏时长都在与日俱增,从原先的几分钟到后来的一个多小时,从原先的痛到后来的累,到了这几天,这十七名士兵已经没有人是被打倒的,而是相继在耗尽体力中累倒的。
但饶是能直观感受到实力飞升进阶的他们在这刻都难以避免那种惊喜的蹿涌,毕竟这种方式的殊搏太他妈累,累的不仅是身体,还有心。
当下迎着秦凡的那么一说,无不都紧张地咽着喉咙等待着那一声的确认。
“互搏已经没意义了!不吹牛地说一声,只要现在把你们拉出去参加那什么狗屁武斗大会,摆脱倒数第一那是毋庸置疑的,但我要的不是这种结果!我做人有基本原则,要么不做,要么做到最好,从我答应韩荣光那一刻起,我要的就不是摆脱倒数第一,而是让你们吊打其他军区的所谓兵王!未来十天,你们迎来的将会是踩着其他军区尖兵尽情蹂躏的机遇!但愿你们能好好珍惜把握,而我跟你们之间的缘分,也就剩最后这十天!所以,各自安好!今天就此解散吧!”
秦凡道罢,背手转过身悠哉地在这十七名士兵的视线中远行起来。
PS:过渡章节,快要结束这一切迎来大学迎来女主一诺了,想想我也挺激动!
? ?第六更,今日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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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老一,这都二十天过去了,听说那十几个兵每天除了互搏对抗还是互搏对抗,并没有实质性的训练,你说这这能行吗?七大军区的武斗大会已经迫在眉睫了,这种所谓的训练方式那也没听说过啊!”
最高统帅楼的办公室里,一名穿着一星军装的中年人看着悠哉品茶的韩荣光道。
“老李啊!咱们西北军区都拿了六年倒数第一了,你还没习惯吗?淡定,淡定点啊!该咋地咋地!差事吗?这差事吗?不就是再一年的倒数第一吗?什么大风大浪我们西北军区没经历过,还差把这记录保持下去吗?哈哈-!来吧,喝杯茶静静心,嗳你还别说,这什么劳什子的武夷山大红袍貌似还真挺有味的,我一个牛嚼牡丹的大老粗都能喝出不一样的感觉来,嗯-不错不错!”韩荣光端着那精致的小茶杯朗声哈哈笑作。
“老一,你-这不像你的风格啊!你以前一天天地都在为武道大会的事儿上火,怎么现在看得这么开这么透了?还不差把记录保持下去?不正常,不正常,说归说,你葫芦里到底卖着什么药啊!到这节骨眼了还闲情逸致地品着茶?”副官老李一脸懵逼地道,似乎完全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就是脾气火爆的老一般。
“没什么药可卖!就像你说的,都到这节骨眼了,那我上火还有用吗?老李啊!淡定,相信我们请来的教官,看着吧,惊喜肯定会有的!说不准还能把这届的武斗大会桂冠给摘下来也说不准呢!哈哈-!”韩荣光笑逐颜开道。
啥玩意?
把桂冠给摘下来?
我草!
太敢想了!
这不特么痴人说梦啊!
别说桂冠,能拉个垫底那他妈就得烧高香了啊!
“老一!”
副官老李还想再说点什么。
但马上被韩荣光给打断了,“老李啊,别想太多了!六年倒数第一都走过来了,心态就放豁达点吧,我相信这次肯定能打翻身战的,相信我!”
看着韩荣光那正肃起来的神态,副官老李抬了抬嘴皮子,先是无声再无声,苦笑着摇头道,“好吧,相信你!你这老一都不急,我急个锤子啊!”
“呐,这就对了嘛!哈哈,来,喝茶,喝茶!”
笑声作着,韩荣光把茶杯往老一的身前推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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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了那些枯燥的互搏日子。
对于十七名士兵来说,似乎无所不能逆天近妖般的秦凡接下来会给他们带来什么那才是最期待的。
训练场上,十七名士兵列队整齐精神抖擞地望着那个正朝他们徐徐走来的身影,所有人的眼里都饱满着期待,火热的期待!
“教官!”
当秦凡顿下脚步的刹那,十七声大喊冲天而起!
没有对这声教官置予理会,秦凡从包里掏出了那十七份打印出来的A4纸,一一根据每个人的不同情况相对应地分发下去。
“接下来十天的训练就是你们手上的这些内容!严格按照这里头的每一字每一句,我保证这会是你们此生最大的财富所在!好了,没必要废话下去了,开始吧!”
没有给这些小犊子矫情的机会,话了秦凡背着手走到了边上的军车坐到了引擎盖上。
“是,教官!”迟来的大喊轰然哗起。
在秦凡那云淡风轻的注视中。
十七名士兵快速地翻起了本子。
越看每个兵的脸上越发凝重,伴着凝重的还有那一丝丝的懵逼!
十来分钟后。
在看到这些士兵都把本子翻到最后面的一页后,坐在引擎盖上背靠着挡风玻璃的秦凡开口了,“看完了那就开始吧!记得,你们所剩的时间不多!我顶多在这里还能逗留十天!能把你们指点到什么份上那就看你们的造化了!”
听着秦凡再次声言的最后十天。
一众士兵唰地一下猛地抬起头来,望着那个坐在引擎盖上的身影,每个人的眼里都露出了一丝复杂的神色。
矫情,那不是铁骨铮铮的军人作态,可现在他们还是不约而同地提前感到了一种强烈的不舍跟揪心,就彷如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要从心里头飞走了般。
咬着牙,静默了足足十秒,而后才大喊道,“是,教官!”
喊落。
所有人都依照着A4纸上的内容,一一地遵行起了里头的指引!
“一号菜鸟,脚再抬高五公分,痛就他妈给我忍着!”
“六号菜鸟,腰,躬腰的弧度能不能再低些许?”
“七号菜鸟,拳头贴地垂直,你他妈就是这么垂直的?”
“十三号,十五号,十六号,还有,算了,不说了!如果你们是认字理解有障碍的话就找个语文老师来辅导一下吧!走了,自己琢磨琢磨吧!”
有点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
接连几声的喊道,秦凡从引擎盖上跳到了里头敞篷状态下的驾驶位中,嗡声发动这辆东方勇士,一个横向漂移留下了漫天滚飞起来的尘土,扬长而去。
留下这十七名一脸懵逼与自责的士兵们。
“这,这-咱们做得不到位?”
“来,把你的本子给我看看!”
“草,你这抬腿不是应该呈一百八十度吗?你这跟一百八十度还差了几十度吧!”
诸如类似的对话在这十七名士兵口中不停地述说着。
片刻。
所有人全都静了下来。
下意识地齐齐望着尘沙渐渐平息下来的方向。
“看来他是真对我们生气加失望了!”
一名士兵那不算小的声音传进了这十几人的耳中。
下一刻。
全都人都重新翻起了本子,全神贯注地重复看起来,似乎连每一个标点符号都不愿意放过般。
远处外,一边开车一边用神识感应着训练场画面上画面的秦凡不由地露出了笑容来,自语一声轻笑道,“孺子可教!十天,但愿你们能好好把握好!”
话了,秦凡没有折返回去。
而且在接下来的三天都没到过训练场半步。
可神识却总是时不时地探视着里头的状况。
那时常露出的微笑中显然掠起了满意之色来。
(本章完)
距离一个月的为期还剩六天。
秦凡的身影总算是出现在了训练场边。
“教官!”
久违了几天的面孔一出现。
一众士兵异常亢奋地齐齐喊道。
那眼神中,尽是狂热在充斥着。
“嗯,那些姿势都能运用自如了吗?”难得的笑容挂在脸上,秦凡背着双手看着这十几名大兵问道。
“能了,教官!”众人齐齐喊应道。
就因为秦凡先前表露出来的失望直接刺激到了这些大兵们的心弦,几天下来可谓是没日没夜地钻研着那些姿势。
硬是靠一口气强耐着身体的各种疼痛把各个在本子上的动作姿势给磨了下来!
可在应出这声话,众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古怪神色来。
无他,就是他们感觉完全没什么用啊!
这要是练舞蹈的,兴许还能对那些姿势产生浓烈兴趣。
但他们是兵,接下来参加的可是武斗大会而不是舞蹈大会啊!
最后还是铁牛出声了,“教官,怎么我们感觉那些姿势都没用的?”
“感觉没用就对了!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秦凡扬着嘴角一笑,道。
没用就对了?
要的就算这个效果?
一众士兵全懵逼了!
这-
这是闹哪样?
“铁牛你出来!”在一众士兵的懵圈中,秦凡对铁牛勾了勾手。
“是,教官!”
大步往前一迈。
铁牛昂首挺胸地立正喊道,“教官,请指示!”
“把那些你觉得没用的姿势连着挥使出来!速度要快!”秦凡道。
“好!”
铁牛应了一声。
快速地挥舞起了这几天没日没夜的姿势来。
然而在铁牛挥舞这些招式之时。
其他士兵全都瞪大起了眼来,不敢置信的呆滞在脸上陡然乍起!
那逐个逐个看似没用的招式在连着挥使出来竟然还有威势?
歘歘歘的劲风在掠动俨然成了最好的证明!
扪心自问下,要换了是他们,能接下这一套组合招式吗?
所有人都有点心虚!
一套组合招式下来,铁牛怔住了!
紧接着无边的狂喜从脸上涌动起来,作为挥招之人,他怎么可能感受不到其中蕴含的威力有多足?
但不等他从怔神中走出。
秦凡的声音再起,“继续,把招式的顺序打乱!”
“哦哦哦!”铁牛慌应着。
连忙又一次地挥斥起了拳脚来。
然而这错乱的劲道跟鬼魅却再一次地让其他观看的士兵惊瞪起了眼!
这,这比起上一套来更加强势了?
而且每一招似乎都给人带来一种出其不意的感觉来?
“教,教官,打-打完了!”怀揣着那满腔的震惊,铁牛声音颤抖地道。
这一刻,就连四肢都在微微发抖,但那是激动中的狂喜!
“嗯-!回去吧!”
点点头,在铁牛归位后,秦凡环扫了一圈这十七名士兵,接着道,“都看到了吧!每一个姿势都有相对应的招式,你们所掌握到的那些姿势在串接起来可发挥出九式武技,至于你们能不能全都琢磨透,那得看你们的资质跟身体承受力,所以,接下来这几天,你们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但是,我不希望是浪费时间的问题,实在想不通想不明的再来找我!现在,开始自由发挥吧!”
说罢,秦凡跳上了引擎盖。
笑看着这些士兵们在那迫不及待的激动中驶去着浑身解数在挥斥着苍穹淬体决的每一招每一式。
虽说前世秦凡在苍穹大陆达到了凡身圣帝的高度,更是被冠以天尊之称,可在那五百年来,他没有收过任何一个徒弟,更没指点过任何人一招半式。
而如今,在看着那些士兵们脸上无从隐藏的激昂亢奋之意,一种几乎是从未有过的成就感涌上心头。
或许连他都不知道。
这一世归来修炼的道心,也就从这一刻便开始了!
这一趟的军区之行,冥冥之中兴许就是宿命的注定。
注定要湮灭他前世苍穹大陆那五百年的魔心,湮灭他这一世归来那被仇恨衍生出来的暴戾跟疯狂。
道可道,非常道,修仙一途,永远都离不开一颗道心,总被戾气掺满的心又谈何有飞升成仙的那天?
可惜这点,秦凡前世不明白,到现在也仍还不明白!
但明不明白都好,一切都早已注定的了!
或许从天道老人出现的那刻起,他秦凡的宿命就走上了一条注定的轨迹!
-------
接下来的几天里,秦凡每天都身临训练场。
总是在不断地耐着性子这十几名士兵开解在苍穹淬体决中的困惑。
但让人意外的是,铁牛跟喜娃竟然双双地领悟到了这九式淬体决的精髓所在。
而其他士兵再不济的都能掌握到五式!
在这种大势背景下,武斗大会的桂冠?
没有悬念了!
这不是秦凡轻狂。
而是他对自己的苍穹淬体决有着这个绝对的信心把握!
从仇恨到崇拜仰慕。
从恨不得秦凡意外嗝屁跟不舍得他离去。
一个月的时间悄然流逝。
当面临着这段仅有一个月但却深入到骨子里的感情到了分别之时。
十七名士兵全都在极其少见的矫情中红起了眼眶来!
训练场边。
一辆直升机已经着陆稳稳停着。
韩荣光跟叶继祖很识相地站在直升机下,并没有走过去打乱秦凡跟这一众士兵的分别氛围。
“教官,有空回来!我们这十七个兄弟永远都是你的兵!”
铁牛握着拳头红着眼咬牙道。
他不敢有任何的情绪松怠,他怕只要一松就会哭。
“都把眼泪憋住!别让我看到你们怂的一面!不是什么生离死别,有缘的话咱们还会再见的!矫情的话不说了,各自安好!”
把这些泛红眼圈中的不舍之意看在眼中,秦凡摇头微微一笑,几百年的心性沉淀中让他对这种场合早就免疫了。
随着那声各自安好的道落。
秦凡潇洒地转过身,举起手来扬了扬,大步凛然地往直升机走了过去。
“教官!谢谢!”歇斯底里的大吼从铁牛的口中嚎出,这一刻眼泪再也无从憋住。
“教官,谢谢!”
紧着铁牛的这声嚎落,其余十六名士兵全都不再按捺不住那喷发到了极处的情绪,眼泪顿时泛滥起来。
要知道,对这些士兵们来说,太多的分离场合早都司空见惯了,对于眼泪更是忘了有多长的告别时间,可在这一刻,在迎着那个远去的背影,没人再能忍控得住。
听着那阵冲天而起的竭力嘶吼,秦凡由衷一笑,头也不回地继续昂首前行着。
“秦师!”
直升机下,韩荣光跟叶继祖齐齐恭敬喊道。
“嗯,不用送!你们俩回去吧!武斗大会就放心得了,只要这群瘪犊子不是集体犯浑故意放水,桂冠-我向你们保证的!”
话罢,秦凡拍了拍韩荣光的肩膀,不给他跟叶继祖继续发言的机会,一把拉开直升机的机舱门坐了进去。
(本章完)
要问这个暑假最火的是什么?
绝对莫过于金陵大学!
甚至热度还一度超过了高考满分状元的话题。
无他,这一切只因满分高考状元在第一第二第三志愿上都填写了金陵大学!
为此,整个华夏所有的学府都炸锅沸腾了!
750分的满分状元最后不选择国外名校不选择清华北大,却选择了准一线的金陵大学?
而这匪夷所思的事儿一出,金陵大学霎时成为了整个华夏聚焦的中心点!
无数学子跟家长都把目光投到了金陵大学去,能吸引到满分状元的金陵大学到底有什么魔力所在?
一时间,许多分数超过金陵大学分数线的学子跟家长们在无形中都把抉择学校的天平倾斜了!
那些犹犹豫豫琢磨不准到底要选那个学校的学子更是把最终的选择落在了金陵大学上!
在这种谁都不敢想谁都想不到的大势背景下,金陵大学的管理层差点被吓晕过去,再三确认满分状元的志愿后,金陵大学的校长跟高级管理层更是齐齐亲赴江州想要拜访一下秦家。
可惜的是当时秦凡已经身处西北军区,在跟秦楚夫妇交谈一番之后,一行人只能败兴而归。
整整一个暑假中,有关金陵大学的话题热度居高不下,在开学季即将到来之前,热度更是又飙蹿到了另一个前所未有的台阶中!
而由于秦凡的这一震惊全华夏的选择,也让金陵大学早早就把录取分数线修改提高,但饶是这样,也还在最快的时间里成为了全华夏最早招满新生的学府。
对此,无数高级学府陷入了深深的羡慕嫉妒恨,就连清华北大都不例外。
然而处于事件旋涡中心点的秦凡却是一直都没在公众媒体面前露过脸,无数媒体记者使出浑身解数都想采访采访他,但最后的结果无一不都是铩羽而归。
九月三号。
金陵大学开学的日子!
一号别墅中。
打自从西北军区回来便一直陪在父母身边的秦凡收拾了几件衣服装进背包里,看着父母那尽是不舍的神态,不由笑道,“爸妈,我这是去上学,又不是上战场,至于吗?”
“你这孩子,你说你,整个暑假下来你才陪了爸妈多久,这又得走了!当爹妈的有哪个能舍得孩子远行?”拉着秦凡的手,魏疏影嗔声道。
在秦凡不把清华北大作为考虑的前提下,相比起金陵大学,她还真希望秦凡能选江州的中山大学,但可惜,秦凡有了自己的选择。
“行了行了,别老说这种话!孩子大了你还指望能永远留在咱们身边吗!”拍了一下魏疏影的肩膀,秦楚看向秦凡那干瘪的背包,道,“小凡,你就带着这么点东西过去?”
“够了!爸,有什么需要的去到那边再买,反正咱家现在也不差那么点零零碎碎的钱了,是不?”吊儿郎当地笑了笑,秦凡道。
“也是,行!时间也不早了!送你去机场吧!”秦楚点点头,看了手下表,道。
“嗯,那咱们走吧妈!”伸手搭上魏疏影的肩膀,一家三口说说笑笑着走了出去。
机场候机厅。
难免又是一番别离的不舍情。
但秦凡没有任何的不耐烦,听着母亲那一一的嘱咐,不停地点头笑应着。
直至班机的提示声响起,魏疏影这才作罢。
看着秦凡从登机口消失的背影,魏疏影这才惆怅道,“老秦,咱们又得一个月才能见着小凡了!”
“当初说多要个孩子,是你不愿意而已,怪谁!”秦楚打趣一声笑道。
“你当时的家庭环境背景是怎样的你不清楚吗?多要个孩子,然后就让他继续承受着小凡所经历的那些?我不忍心,真不忍心,小凡所经历的那些已经让我这个当妈的不知道哭干了多少泪水,要是还要一个孩子,我真不知道能不能撑下去!”说到最后,魏疏影抽泣了鼻子来。
“疏影,委屈你了!”后知后觉说错话来的秦楚伸手搂上魏疏影的肩头,再道,“好了,都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秦家现在也没了,小凡也争气!应了你那句话,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好了,别想那些了,咱们走吧!”
“嗯!”魏疏影抹了下眼角,在秦楚的搂肩中齐齐往外走了出去。
——————
另一头。
在飞往金陵的航班滑地而起的那瞬间。
秦凡突然变得紧张激动起来。
这种心态是他重生归来的第二次出现。
没记错的话,前世跟一诺的相遇就是在今天。
哪怕经历了几百年,他对当时的时间跟画面都记得无比清楚。
九月三号的下午四点多。
新生报到处。
那会蒋一诺一路小跑过来不慎一个绊脚摔了下去。
是他条件反射地把她给拉了起来。
蒋一诺的一声微笑谢谢在当时直接让他心跳狂飙。
这是这一世历史还会重演吗?
自己又真能忍心看着她摔倒吗?
秦凡不知道。
当这一刻,他的心乱了!
前所未有的乱了!
“先生,请系好安全带!”
这时,空姐的一声微笑让秦凡从那乱神的状态中惊醒过来。
“好的,谢谢!”抬头笑着回应一声,秦凡这才赶紧套上了安全带来。
呼-!
苦笑地摆了摆头。
秦凡挥去脑中那些杂乱的头绪。
那些在苍穹大陆的年里,他曾经以为自己已经了无牵挂,全然可以无所顾忌地以魔入道以杀证道,杀出一片生死天,杀进天府仙班!
但他错了,亘古洪荒的历史年中,以魔入道震彻三界的除了人魔伏羲之外又怎还有第二个?
所以他消损在九十九重的飞升天雷劫下,那不是偶然,而是必然!
倒是能从天雷劫下重返前世,再续那未了情似乎是逃脱了天道的范畴。
是注定还是宿命的反观?
没人知道。
在秦凡的心魂飞往下午四点多的金陵大学新生报道处时。
另一头的头等舱中,许佳沂赫然就在其列。
分数线刚刚迈过金陵大学门槛的她在得知秦凡的选择后,没有任何的思索犹豫,三个志愿也全都填在金陵大学中。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
这一个选择,将成为她人生的噩梦!
将成为终结她的人生噩梦!
(本章完)
或是天意,或是巧合。
秦凡跟许佳沂都没有发现彼此乘着同一班机。
通道里头亦是没有发现彼此的存在。
倘若换了是平时,那秦凡的神识覆盖中绝对能感应到她。
只是此时的秦凡已经无暇去散扩神识了,一心早都就扑在了金陵大学的新生报道处中。
从机场出来,看了一眼那接近三点的时间,招手扬来一辆出租车。
当坐进出租车里报出金陵大学的地址后,心跳又是止不住地加起了速来。
脑海从这一刻开始全然都被蒋一诺的一颦一笑给占据着。
“一诺,你的余生,我来守护!这辈子,没有人再能伤害你!没有,一个都不会有!”双手抓攥着大腿,秦凡蠕动了一下喉咙无声地自语着。
从机场到金陵大学。
时间来到了四点来钟。
气势倒也有几分恢弘的金陵大学外。
红底金字的大横幅高悬在校门顶部两端。
用毛笔书隶的欢迎满分状元入读金陵大学这几个字气势如虹地迎空鼓舞。
淡淡地扫了一眼这为自己而准备的入门见面礼,对此无动于衷的秦凡快步地咽着喉咙往里头走了进去。
抬起手腕来看了下时间,距离前世的四点二十几分还有几分钟。
“还差几分钟,一诺应该出现在校园中了!”喉咙有些干涩地再声自语一句,秦凡抬头扫视起了那人头涌涌的新生报到处。
兀然间。
他浑身一颤。
只见一名扎着垂肩长发,穿着白色花纹T恤天蓝色牛仔短裙,手里托着一个行李箱的高挑女孩被他的目光紧紧锁定。
五官虽说算不上倾国倾城,但那也绝对是精致中的佼佼者。
秦凡前世能跟她走到一块去,本身就被无数人称之是癞蛤蟆吃上天鹅肉,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可见命运的大喜大悲在秦凡身上开了何等的玩笑。
此时女孩那清纯俏脸上露出了些许的着急之色来。
那双水灵凤眸在不断地扫着各个系的报道处。
“一诺!!!”
秦凡颤抖着声音轻轻喊出这两个字。
在蒋一诺脸上化出一丝喜意朝着金融经济系走出的同时。
他哆嗦着那有些发抖的双腿跟了过去。
一切都没变!
没变!
一诺还是在这个时间点出现,还是穿着这身行头出现!
霎时间,口干舌燥的感觉陡然从秦凡的口中席卷起来,这是紧张的!
落后蒋一诺两个身位,当蒋一诺距离新生报道处还有三四米的距离时。
秦凡的紧张再度抖升。
前世,一诺就是在这绊脚的!
果不其然。
在秦凡刚唤起那段回忆之时。
往前快步走动着的蒋一诺突然双脚一绊,一声啊的叫起,马上朝前倾了下去。
“小心!”
电光火石间,虽然蒋一诺这绊倒的姿态在秦凡眼中彷如慢动作,可秦凡还是条件反射地在紧张中高喊一声。
身体猛地往前一蹿。
在蒋一诺倒到一半之时,火速地把她拦腰抱住!
然而在直视起蒋一诺那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面容时,秦凡如遭雷击。
整个人彻底呆滞住!
那无尽有关于蒋一诺的回忆在这刹那的瞬间中尽数从脑海里涌蹿了出来!
“学长,你-你-!”
看着秦凡的手仍旧在握着自己的腰,蒋一诺娇躯稍稍一颤,轻轻挣开了秦凡的手,在感受到那张脸上散透出极其异样神态,她连道谢都忘了,诧愕地出声道。
“啊!对不起,对不起!”
被蒋一诺这么一开口,秦凡猛地惊醒过神来,紧张不已地说道。
当一个男人对某个女人的感情达到了愿意用命去守护的地步,患得患失始终都会成为其中的一部分,然而秦凡现在就是陷入在了这种状态。
他怕,怕自己这改变了历史进程的一搂会发生起那些蝴蝶效应,怕自己跟蒋一诺的情缘会因此而发生轨迹的偏离。
身为一名离飞升成仙位列仙班只差一道天雷劫的修仙者,不得不说,他如今的心态明显是不及格的,甚至是跟修仙者的心态差得足够远!
“没事!学长,谢谢,谢谢-!”
感受到秦凡那露出的紧张慌乱,蒋一诺突然有点自责自己先前的唐突尴尬了,如果不是眼前的学长把他给拦抱住,那会是怎样的一个画面?
毫无疑问,她将狼狈地摔倒在地,引来众多侧目,然后,然后入学第一天就成金陵大学的红人了!
那样的局面,无论男女,搁谁都不愿意摊上啊!
“不不,我不是学长,我跟你一样是新生,一样是前来报道的金融经济系新生!”秦凡当即快声应说道,活脱一名刚刚从高中步入大学校府的单纯新生,这不是佯装故作,而是在那紧张心态下面对蒋一诺的自然反应。
“啊!这么巧啊!”蒋一诺闻言,突然露出了俏皮的神态,显然刚才的尴尬已经被她给摒弃了。
她爽朗地接着道,“同学,大家都是同一个系的,刚才得亏你了,不然我今天就得糗大了,哈哈-!先提前认识一下,我叫蒋一诺!上海人!”
蒋一诺娇笑说罢,朝秦凡伸出了手来。
“秦凡,江州人!”
颤抖着右手握上身前那只白皙柔夷,秦凡略微哆嗦道。
五百年了!
足足五百年了!
这张熟悉的面孔,这双温热的柔夷,足足久违了五百年啊!
想着前世两人所经历的那一幕幕温情,秦凡不由地紧了紧那感觉依旧无比熟悉的柔夷。
被秦凡这冷不丁地突然一紧,本来会生起异样才对的蒋一诺非但没有尴尬地挣开,反而瞪大起了那双风情万种的水灵眼眸来任由着秦凡的相紧的。
眼中尽是那不敢置信的震愕!
秦凡?
江州秦凡?
秦凡,江州,金陵大学。
不就是那个高考满分的逆天家伙吗?
我的天!
竟然是他!
他也是金融经济系的?
而且还把自己从狼狈丢人的边缘拉了回来?
这一刻。
蒋一诺的脸是热的!
心跳是加速的!
满分状元,救了自己的满分状元,而且还是长得挺帅的满分状元。
这几处条件汇集于一身。
试问哪一个刚步进象牙塔的女孩能抵得住这种人物在无形中绽放出来的魅力?
每个女孩都有一个白马王子梦,刚刚告别高中正式离家远行踏入象牙塔,汇聚了这几个条件的男生难道不就是童话故事里最标准的白马王子型吗?
刹那间。
蒋一诺脸红了。
是的,脸红了。
(本章完)
前世,蒋一诺跟秦凡的爱情从大三的下半年开始。
那会的她早已从一个清纯的少女蜕变成了一个知性谙世事的女生。
虽说秦凡是她的初恋,但在那时候,多数的时候都是她在照顾着秦凡,给秦凡排忧解难。
可现在,这个出身并不富贵的女孩在这一刹的红脸中有了种初恋的感觉!
人都说象牙塔往往都是恋爱的沼泽地,谁踏进去谁都会陷进去,在这之前,蒋一诺不只一次想过自己的恋爱,她也跟普通情窦初开的少女一样,一样憧憬着大学生活中能有一段轰轰烈烈的爱情,甚至是白头偕老的爱情,这一刻,在感受着秦凡右手传来的温热,她那颗芳心如同小鹿般乱撞起来。
再怎么说她都是一个十八岁的女孩。
一个在闲暇之余会幻想自己另一半的女孩。
之前在网络上传得沸沸扬扬的满分状元,蒋一诺还以为那个逆天的学霸会是表情木讷架着眼睛不懂世事变通的书呆子。
可没想到竟会是这么一个有着绅士优雅范,长得清秀帅气还有几分腼腆羞涩的阳光Boy!
“你,你就是那个满分状元?”虽然内心已经基本确认秦凡是为此人了,但蒋一诺还是止不住地问道。
“咳咳-!低调,低调!”感受到蒋一诺那心跳的加速,秦凡顿然一愣,接而下意识地说出了这么几个字来。
“变态,你太变态了!”
从刚才的失态中稍稍回过神来,蒋一诺忙不迭地红着脸把手抽了出来,继而微微收敛了下自己的失态神色,瞪着那震愕的双眼对视着秦凡感慨道。
变态?
太变态?
秦凡闻声不由地苦笑摇起头来。
自己这是一不小心就考了满分的。
只是不等他出声,蒋一诺的声音继续响起,道,“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满分状元,前无古人,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事啊!你不是学霸了,你是学神!”
“我说我是一不小心就考满分的,你信吗?”满眼怜爱在眼中肆意蔓延,秦凡轻笑道。
经历了跟蒋一诺的重逢,再加上这段时间的缓冲,秦凡的心态明显已经从先前的紧张中放缓了过来。
“大神,你这逼装得绝对满分!一不小心就考满分,那你要是小心点,还得成啥样?”蒋一诺愣声道。
“不咋样,也就让批卷老师怀疑人生而已!哈哈!”从未有过的舒惬于秦凡体内散开,看着那个让自己能拼了命去爱的女孩,他是真有着一把扑过去紧紧相拥住的冲动。
听着秦凡那极为放松的玩笑之言,蒋一诺再一次愣住。
这种足以被无数莘莘学子供奉膜拜的学神还有着这么亲和接地气的一面?
当下笑道,“你是我见过最接地气的学神!我还以为像你这样式的妖孽都是一副高高在上鼻孔朝天的家伙呢?”
“看山是山,看山不是山,看山还是山,这是境界!”轻声的出言间,秦凡似乎被带进了蒋一诺的节奏般。
如此秦凡若是被他熟知的人见到绝对得狠狠地吓上一跳。
这还是那个举棺去秦家寿宴活生生把秦老太气死的狠人?
这还是那个小蛮腰塔下诛杀蓝眼狼的家伙?
这还是那个峨眉山金顶云海中砍杀化境大成兰晓生的少年宗师?
这样的秦凡,纵观前世此世,几百年里,绝对是头一遭!
“原来你都到了看山还是山的境界了吗?果然,看来满分状元实在是实至名归啊!咯咯-!”顺着秦凡那装逼于无形间的言辞,蒋一诺咯笑道。
话了不等秦凡回答,接着道,“好啦!大神,感谢你的救险之恩,时间不早了,我得赶紧报道找宿舍去了!再会!”
说罢,蒋一诺俏皮地摆摆手,拉着行李箱朝着那新生报道处的窗口走了过去。
虽然在刚才那一瞬间芳心如同小鹿乱撞,但那持续的时间并不长,不管怎么说,这个出身虽然不高贵,可却保持着一个高度自爱矜持初心的女孩还是无比理智的。
学神虽好,但那也得适合自己才行!
而适不适合,那并不是一朝一夕能以洞穿的!
她蒋一诺固然是憧憬着大学生活的恋爱,但绝对不会盲目地去追求。
望着蒋一诺那驻留在报道处窗口的背影。
秦凡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由衷会心的笑容来。
不远处。
人来人往中,一名少女驻在原地,把这一切都尽收在了眼底。
但脸色却是在渐渐中冷到了极致。
如此秦凡,她从未见过!
哪怕是在面对着纪雨辰,秦凡都不会出现过这样的笑容跟表情。
那女孩到底是什么人?
秦凡跟她之间到底是不是在之前就认识的?
在这两个念头生起之际。
向来思维都是跳跃性的许佳沂冒出了一个更加疯狂的想法。
难道说秦凡是为了这个女孩才选择的金陵大学?
随着这想法的没来由滋起,她一时间有了种慌乱的感觉。
如临大敌的感觉!
不管怎么说,就冲秦凡对蒋一诺的态度,她就已经无从淡定了!
“大神,我完成报道咯!到您老了,请!咯咯-先走啦!”
俏皮地摆了摆手,蒋一诺一声道罢在秦凡的微笑挥手中拖着行李箱走了起来。
从最初的芳心澎湃到现在的镇定自如娇俏可人,蒋一诺这一变化让秦凡又是不由地遨游在了回忆的空间中。
一诺,还是那个一诺啊!
发自肺腑的由衷微笑中,深知这不能操之过急的秦凡笑着走向了报道处的窗口。
“新生报道,秦凡!”
对着窗口微微一笑,秦凡开声道。
“秦凡?满分状元?我草!你,你,你怎么跑这来了?大神,别的,你等会,等我出来跟你拍张照发个朋友圈先!大爷的,我草!”
窗口里头那名负责接待新生报道的学长乍这一听,一时间澎湃地咋呼喊道,话了,哐当地腾身而起往外跑了出来。
高考状元,金陵大学的焦点,社会的焦点,这波合照要是往朋友圈里发出,绝对的装逼先机啊!
然而秦凡听到这,饶是以他那沉淀了几百年的心性都不由有些微微发懵!
合照发朋友圈,这理解!
可怎么跑这来?
这又是什么意思?
(本章完)
“你真的是秦凡?满分状元的那个秦凡?没忽悠我?”
从报道窗口处跑出来,那名老生在掏出手机的瞬间之余紧张地确认着问了一声。
这特么要是假货的话,一旦编辑着满分状元发到朋友圈去,那就不是装逼,而是傻-逼了!
那种糗事,还是得掂量再三确认好点。
“你为什么问我怎么跑这来了?”迎着老生的询问,秦凡没有作答,而是挑了挑眉头道。
“你不知道?”对于秦凡这一声挑眉发问,老生一愣,眼神古怪地道。
难道这真是虚报名号的假货?
“什么意思?”秦凡道。
“如果你真的是那个满分状元的秦凡,那就无需到这里报道领取宿舍分配,因为学校早就给满分状元准备了一套校园里头的独立私人公寓!这是金陵大学开校至今从未有过的!绝对的顶级特权!整个金陵大学现在或许除了部分的新生之外,基本全都知道了这件事,你如果是当事人,你应该去找学校的管理层为你服务安排,而不是跑来新生报道处这里,这事你不知道?”
老生愈发怀疑秦凡的身份了,那看向秦凡的眼神全都变样,脸上的激动喜悦也复杂起来。
麻痹!
这该不会真是摊上假货了吧?
不,不是该不会,是绝对摊上假货了!
妈-的,被耍了!
好在这也没什么人,不然真特么得糗大啊!
这种想法下,一时间也让这名老生看向秦凡的眼神带起了不善的愤慨来。
“不知道!但我也不需要!来吧,帮我登记一下!安排宿舍,C栋708还有位置吗?可以的话安排那里给我!”
秦凡知道,自己那一不小心考出的满分已经产生起蝴蝶效应来了。
但他不需要那种蝴蝶效应带来的特权,前世,大学生活中,除了一诺之外,他还有兄弟!
四年的大学生活,他除了收获到跟蒋一诺的爱情,还有那真正意义上的首次兄弟情,那就是708的三个瘪犊子!
虽然那几位在毕业后混得并不怎么好,可对秦凡那绝对是掏心窝的,在杜天聪的问题上,秦凡还依稀记得有一晚哥几个都喝多了,在那酒壮怂人胆的状态下,哥仨还计划找机会去把杜天聪给绑了,虽然最后秦凡不想把这哥仨拉下水强烈拒绝,但那份两肋插刀的情义他记下了!
永远地记下了!
这辈子重生归来,他又怎能抛下那段兄弟情?
又怎能抛弃那同生共死的708寝室?
“不是,你到底叫什么?你这也不报名号,还指定宿舍,我草!哥们,新生没有你这么叼的!”老生一脸懵圈道。
“刚才不是说了吗?秦凡,这是我的录取通知书!”
对于老生的懵圈秦凡表示释然,人畜无害的阳光微笑中把录取通知书拿了出来。
我草!
这-!
看着录取通知书上的内容,老生彻底愣住!
真是那个脑子抽风顶着满分状元的逆天入读金陵大学的妖孽?
但,但他怎么连学校管理层安排的独立公寓都不要?
又是选择金陵大学,又是选择跟别的学生挤在一个寝室?
妈-的,这家伙够不按常理出牌的了,别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到他这就视如粪土?
“你,你确定要真的选择那些普通的寝室?”老生道。
“C栋708给我安排一下,行吗?谢谢-!”点点头,秦凡轻笑直白道。
“好,好吧!”老生说着作势就要往窗口里头走回去。
可乍不然地想起什么来,一个止步转身走到秦凡身边,伸手搭上他的肩头,快速地掏出手机打开相机,道,“学神,来,给个面子笑着合照几张妥不?”
对此,秦凡无奈一笑,迎着镜头望了过去。
咔嚓声霎时接二连三地响起。
“行了,这照也拍了!给我安排吧!”秦凡苦笑摆头道。
“妥了,没毛病,马上给你安排!本来这不符合规矩的,毕竟校方给你安排了独立的私人公寓,但既然是学神你开口了,那我就任性一把满足你!只是到时候我要是被追究的话,你得站出来说句公道话啊!”把手机放回口袋,老生讪讪道。
“放心!”
在秦凡的轻笑点头中,老生这才回到窗口里头,一番键盘的敲打把信息植入进去后,道,“好了,已经分配到C栋708了,你现在就可以入住了!”
“谢了!”
微笑道罢,秦凡背着那干瘪的背后依着前世记忆轻车熟路地往C栋的方向走了起来。
然而在他才前脚刚一离去。
背对着他的许佳沂后脚便来到了报道处窗口。
“新生报道,许佳沂!”迎着窗口里的老生,许佳沂声音清冷道。
“师妹,能给个微信加加吗?有什么不懂的方便问我啊!不吹牛地说一声,人送外号金陵通!在这片学府的一亩三分地上,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事儿!”在看清楚许佳沂的模样后,先前那名跟秦凡合照的老生看着许佳沂有些猪哥地嘚瑟道。
“对了,前一个在这里报道的女孩是被分配到了哪一个寝室?”清冷突然化作随和的笑容,许佳沂狡黠问道。
“怎么吗?”老生疑惑起来,“你们认识的?”
“没有啊!我见她挺好的,学长,能不能走下后门让我跟她同一个寝室?我知道你们负责新生接待的寝室安排虽然是随机分配的,但你们应该能有随机变成不随机的权限吧!咯咯-学长,我知道你人挺好的,来,把你的微信二维码按出来,我扫你添加哈!”许佳沂眨了眨那双魅惑丛生的凤眸,俏皮道。
“哈哈!这你都知道,行,没毛病!学长帮你搞定,来,这是我的二维码!”被许佳沂这俏皮的神态一撩,这名老生立即嘚瑟地谄笑着,连忙拿起手机按出二维码放到了桌面让许佳沂去扫。
伴着叮的一声,老生连忙按下确认添加。
接而像是打了鸡血般快速地敲起了键盘来。
“妥了,佳沂学妹!H栋306,祝你就此开启美好甜蜜的大学之旅!有空常聊微信哈!”
“谢谢学长!你是好人!再见咯-!”
娇俏地舔唇一笑。
许佳沂拉着行李箱朝着女生宿舍的方向走了起来!
C楼宿舍楼。
当秦凡的脚步踏上楼梯时。
一股久违的熟悉感迎面扑来!
这栋宿舍楼,承载了他人生之中最美好的四年光阴。
感受着脑海深处那久违的气息,刹那间无数的记忆片段在大脑里迅猛地拼凑了起来。
随着脚步不停地在往上踏走着,一丝丝缅怀美好的笑容也不由自主地从秦凡脸上露现出来。
只是不等他踏上七楼。
一阵骂咧的声音立马打断了他的回忆思绪。
“草你大爷的!你他妈想干什么!”
“**崽子,你他妈草谁大爷!”
“草你大爷!你能咋地!”
“你再草草试试?”
“我就草你大爷!你他妈能咋地!给你一个机会,赶紧把我宿舍门口的水弄干净,不然老子让你明白不是每个读大学的都是斯文人!”
听着那火药味极浓的叫骂声。
秦凡不由地紧皱起了眉头来。
其中有道声音,他太熟悉了!
想到这。
他快速地往七楼跑了上去。
只见整条七楼的走廊基本都被闻声跑出来围观的学子们给占满。
处于事发中心点的708和709寝室,三对四的局面正剑拔弩张着。
这一切概因一个洗寝室扫污水的矛盾冲突。
“709的逼崽子们!别他妈以为你们比我们多一个人就牛逼轰轰了!老子告诉你,我他妈东北人不怕!”
708寝室外,一名不穿上衣只穿着一条球裤的壮硕学生对着709对面的四人怒呛道,“真他妈以为老子是善哉了?你是不是斯文人不关老子的事!有本事你动我一个试试!整个七楼都在洗寝室,有哪个寝室的水是不往外流的?合着以为你们四个人就能欺负我们三个人了?”
“东北佬都不怕,我西北佬差啥?不就打架吗?三打四也不怵!”
“太欺负人了!人争一口气,我西南瓜娃子就跟西北东北佬抱团了,对面的有本事你来干!”
708这三人丝毫不怵的彪悍气势一下子就震住了对面。
对面虽然有四人,那随着708三人的不惧表态,除了站在最前面骂骂咧咧叫嚣着的家伙外,其他三人都有点怂了。
“你们敢干他们吗?这地方窄,放不开手脚,我怕自己一个干不过三个!”为首青年回过头,问着这三位刚刚才结缘共就一寝室的学生道。
“算,算了吧!这,这也没多大的事!”
“今天才刚刚开学,咱们还还还是别惹这么多事吧!”
“我同意他们俩的说法,这万一要是闹到班主任那里去,可咋整是好!反正也没多大点事,算了,算了!”
四对三的局面一下子因为708三人的强势表态,直接化作了一对三的情势!
709的其他三人,怂了!
“草,就这副熊样?没听对面说吗?人争一口气,四打三你们都怕?完犊子玩意!草,没用的玩意,滚!我他妈今天就非得争这口气了!”
红着脸,709那名为首的学生怒喝一声。
作势就想迎着708的三人冲去。
可这时,一道声音的乍起让所有人都侧目忘了过去。
“这口气你争不起!”
唰-!
709那名为首的学生闻言立即停下脚步,扭头往后看了过去,“谁在说话!”
“让让,让让!”双手不停在外张,秦凡推开了一条通道。
“合着708寝室的水流出来流到你们709的门口,你就要打要杀是吧!”秦凡望着709那名放言自己不是斯文人的学生轻笑道。
他差点忘了开学第一天708跟709的故事了。
只不过前世的秦凡在来到708之后,冲突就已经结束,那会性格腼腆极其内向的他甚至都不知道事情的经过,直到两年后碰巧说起的时候才从这哥仨口中得知。
虽然当时是三打一,但708的三人差点阴沟里翻船了,万万没想到对方是学武术的,也是这走廊的空间小而已,不然三打一就成为笑话耻辱了,可饶是这样,在前世的记忆中这三人最终都是鼻青脸肿的惨胜!
可前世归前世,这一世,秦凡不会允许这些的发生了!
“你是谁?”那名学生不善地挑眉问道。
“708的成员!”秦凡淡淡道。
“你是跟他们一起四打一呗,可以,我批准!”709那名学生道。
“不用!收拾你我一个就够了!”
秦凡笑说一声。
啥玩意?
你一个就够了?
不仅是听到这声狂言的学生们懵了。
就连708的三人都傻眼了!
我草,这位爷是哪冒出来的?
放着四打一不干,要单挑?
就这小胳膊细腿的,能撑得了一分钟吗?
只是不等他们多想下去,秦凡表情戏谑地伸手往709那名学生的衣领上抓了过去!
在他那可以放缓的速度下,709那名学生抬手往秦凡那只抓了来的手扫了过去!
啪-!!!
清脆声亮起!
“嗷呜!!!”
下一刻,原本是出击之势的那名709学生被秦凡抢先一步用手背拍在了他那扫过来的手上,顿时嗷呜的叫痛声当即从那名学生的口中嚎出。
被秦凡这么一扫,他感觉麻了,在火辣的灼痛中麻了!
歘!
在他的嗷呜声里,秦凡一把揪着他的衣领往上举了起来。
玩味笑道,“就你这样式的还想一挑三?”
“你,你他妈想干嘛!”被秦凡如同拎小鸡般的举起,这名学生顿感颜面尽扫,怒吼起来。
本来这还放言要一打四。
这一个照面就被对方一人单手揪着衣领提起。
这-这特么是丢人无下限了啊!
想干嘛?
秦凡嘴角一扬,笑了!
说归说,记忆深处中,708寝室当初可没少受这家伙的欺负。
就碍于地方太窄以一敌三才堪堪惜败,也让708的哥几个对这位主儿忌惮了起来,从那之后,这家伙时不时就要来撩拨一番708,常常扬言有种就一起群殴他。
708寝室忍不下这口气,但被对方收拾了几次之后也唯有忍气吞声,可这一世,秦凡又怎还会让那种事儿发生?
征服,就从这一刻开始!
“嘴硬是吧,行,那就看看你的胆子是不是跟嘴一样硬!就因为点水流向你们宿舍门口就喊打喊杀,谁给你的魄力!”轻佻地笑上一声。
秦凡往边上一迈。
那只揪着衣领的右手往外一伸!
哗-!
这名学生立马被伸垂到了七楼外的半空中。
唰-!
伴着秦凡的这一手露出。
全世界死寂了!
整个七楼走廊的学生如遭雷击呆若木鸡!
每一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那惊恐的惨白来!
“啊!!!”
那些胆小的学生在这一幕之下控制不住地放声尖叫了起来。
与此同时。
尤其这突不然乍起的尖叫。
宿舍楼范围的人全都顺着尖叫来源抬头张望过去!
然而在发现七楼的半空外垂着一个人之后。
乱了!
整个金陵大学的宿舍楼区域全都乱了!
各种不分男女的尖喊陡然轰彻了整个金陵大学的上空。
许多女生更是被吓得双腿发软双手抱头蹲到了地上!
新生报道的第一天就出现这种事儿,谁敢相信?
就在整个金陵大学的宿舍园区都乱套之时。
C栋,七楼。
那三个708寝室的哥们一下子全都哆嗦起来。
为首的李秋泽牙关打颤地紧张喊道,“兄,兄弟,别-别冲动!别冲动啊!”
对此,秦凡淡淡地咧嘴一笑。
不作回复中微微仰头看着手中那名学生道,“怕吗?”
“怕!怕!我怕啊!爸,你在哪,我怕!妈妈,我怕!哇-!”
哭了。
被吓哭了。
那名学生紧闭着眼睛嗷嚎哭着喊了起来。
纵使他有以一敌四的魄力又如何,在学生时代的青葱年岁摊上这种危险也被吓哭了。
如果秦凡一个手打滑,或者是身上的衣服被他揪烂,那会是怎么一个画面?
毫无疑问,从七楼坠下的他将连渣都没得剩!
想象着脑袋被砸烂红**物溅射一地的画面,他下身一紧,一种嗖凉的感觉立马掠起!
湿了!
他吓尿了!
“知错了吗?”秦凡轻哼着问道。
“错了,错了,我知道错了!哇-!妈妈我怕!我怕!哇!!”
“这口气你还要争吗?”
“不争了,我不争了!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求求你了,哇!”
“从现在开始,接下来的一个月,708寝室的卫生全都由你来负责,有问题吗?”秦凡上扬着嘴角,继续笑问道。
“没,没,没问题!我负责,我负责!我一定负责地干干净净,让你们全都满意!一定!现在先放我下来好不好,好不好!求求你,大哥,大哥啊,你别手滑,千万别手滑啊!”
“呵呵-!”
轻呵中,秦凡把手收了回来。
嗖的一下,这名学生立马从七楼外的高空落到了七楼的走廊上。
但双脚在接触到地面之际,整个人瞬间瘫软下来。
浑身力气都被先前的恐惧给掏空了。
此时的他只想说一声活着真好,活着真好!
“大哥,你能等我稍稍缓缓再给你们打扫卫生吗?”大口大口地急喘了几口粗气,这名学生冒出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懵逼的话来。
这哥们心真大啊!
才刚一劫后余生就想着坚守承诺了啊!
“哥几个你们同意吗?”秦凡转头望着708的三人道。
“同,同,同意!”三人齐齐颤声道。
“那行,给你半个小时的喘息时间!半个小时后,来708打理好卫生!”秦凡笑着说罢,甩下背上的背包拎在手中往708寝室走了进去。
“都散了,散了!别围观了!”随着秦凡的离去,709那几名学生一脸不忍地快速走过去把那名学生从地上扶了起来,接而对着长廊两侧的其他围观者们挥手喊道。
在这同时,心底却是不免一种后怕的庆幸。
幸好没冲动要跟708的人怼上,要不然摊上这疯子,还真不得自己几人得落上啥下场啊!
708寝室里。
那哥仨在进入宿舍之后便目瞪口呆整个人呆滞不已地望着正用双眼打量着那记忆深处几位熟悉的秦凡。
眼神中滋起了阵阵的发怵!
这位爷就是他们接下来四年的同居伙伴了?
“李秋泽,朱侯青,王大路!”相隔几米,秦凡用手指指着这哥仨逐一笑道,“都看着我干嘛?放心,我不会对自己人下狠手的!”
额-!
三人听着秦凡那三个名字的呼起。
这哥仨的双眼陡然往外一凸!
这还没介绍就知道他们谁跟谁了?
“嗳,不是,大哥,你认识我们?”刚才跟709寝室的对峙中一马当先的李秋泽咕噜着喉咙不敢置信地惊呼道。
“看过新生报道处的宿舍分配资料!李秋泽东北人,朱侯青西北人,王大路西南人!至于怎么知道你们是哪个跟哪个,全凭感觉分析,我没分析错吧!”秦凡一本正经地笑着胡诌道。
“没,没错!大哥,你,你叫啥?你是哪个旮沓的?哎我草,方言说惯了,大哥你是哪的?”李秋泽驻在原地愣愣地看着秦凡问道。
“秦凡,来自江州!比你们都小,以后别叫大哥,叫老四就行!”
然而在秦凡这声音一出。
三人心头在巨震中双脚一软,一个踉跄险些没有摔倒。
什么玩意?
秦凡?
江州?
这,那,今年的满分状元不就是一个江州叫秦凡的吗?
“大,大哥,你没没开玩笑吧!你说你叫秦凡,江州秦凡,你是那个高考满分状元?”朱侯青无比震愕地骇然出声道。
“对啊!有毛病吗?”秦凡笑着一摊手,咧嘴笑道。
毛病?
我草!
没有什么比这更他妈有毛病了啊!
这不都在传金陵大学的管理层给满分状元安排了独立私人公寓作为宿舍吗?
他会撇下独立私人公寓来挤宿舍?
还有,就刚才那吓唬709寝室的要命行为,这能是满分状元的手笔?
集万千瞩目于身的满分状元会疯狂到这种程度?
这说出都没人敢相信的啊!
“大哥,你说的是真的?”王大路按捺不住地惊声道。
“至于骗你们吗?再说这也经不起推敲啊!”秦凡摇头叹声笑了起来。
他就纳闷了。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就真那么脆弱吗?
他说自己是秦凡,这一波三折下来的还没人相信?
经秦凡这么一说,李秋泽三人当即惊醒过神来。
这还真的确,如果不是秦凡的话,那也根本就经不起任何推敲!
于是乎,三人找不到任何怀疑的理由了!
但是同样的。
问题也来了。
满分状元入读金陵大学。
这说出去绝对是匪夷所思。
但匪夷所思归匪夷所思,事已成定局也就作罢了。
可满分状元连学校特权安排的独立私人公寓都不要,而是跑来挤宿舍?
这更是让人难以置信啊!
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多了去了,可到这份上的,这是脑袋抽风了么?
“凡,凡哥!相传不是校方给你安排了私人公寓吗?”李秋泽道。
“报道处那儿是这么说的!但我不需要,大学生活要是没几个寝室老铁,那多不完整,是不?”秦凡煞有其事地找个借口搪塞着。
“这,这多白瞎啊!浪费,太浪费了!要是我有这种特权,我做梦都得笑醒啊!”王大路一脸肉疼地应声道。
“好了,别扯那些了!当然了,你们可以理解为这是我任性的选择!哈哈!”秦凡往前走过去,朗声大笑作落,张开双手搭上了李秋泽跟王大路的肩膀,接着道,“还有,以后别叫我大哥了,我年纪都比你们小!按岁数排吧,我在报道处看过你们的资料,秋泽,你以后就是708的老大,侯青,你是老二!大陆,你老三!就这么定了!”
老大,老二,老三!
前世,708就是这么个排辈!
这一世的归来,哪怕是携着修仙者之威,但秦凡都不愿打乱了前世的友情路径!
那一声声的老大老二老三,早就融入了他那份渗进到骨子里的兄弟情!
前世,他还没叫够,那这一世,就再补回来吧!
“老四?”
三人闻言,不约而同地带着那哆嗦的口吻看着秦凡喊出这两字来。
堂堂满分状元,整个社会的焦点,竟然成了他们寝室老四?
竟然成了他们的兄弟?
草-!
这命运的造化太他妈戏弄人了!
“嗯!!!”人畜无害地咧嘴一笑,秦凡坦荡地嗯声。
接而继续道,“满分不满分,状元不状元的都一个样,跟你们一样是金陵大学的学子,跟你们一样是708寝室的成员,跟你们一样两只肩膀撑着一个脑袋,所以,别有其他的想法!从这刻开始,咱们就是并肩四年的兄弟了,兴许还能是并肩一辈子的兄弟!”
若是江州那些顶级大拿在此地见到这一幕的话,绝对得跌碎一地眼镜!
兄弟?
能让秦爷认同为并肩的兄弟?
这他妈得是祖坟冒了多浓多高的青烟啊!
一个举手投足间足以让武道界地震的少年宗师在这区区大学校府里竟然还认可几名乳臭未干并没有什么实质本事的大一新生当兄弟?
疯了,特么绝对是疯了!
“嗯,老四,你说得对!”
在秦凡的话音落下几秒之后,李秋泽用力地点了点头,看着秦凡正声道。
诚如秦凡所说,到了这里,他们已经没有什么不一样了。
什么满分状元,那都是过去式了,现在他们等着迎接的都是一样的大学之旅!
“老二,老三,你们不表态吗?”秦凡笑呵着朝两人打趣道。
“老四,你说得对!”朱侯青跟王大路在秦凡那平易近人的随和中似乎也放松了下来,当即齐齐发笑道。
叩叩叩-!
这时。
那敞开的宿舍门被人用手轻敲着发出声响。
几人齐齐回头一看。
只见709那个被吓尿的家伙正惴惴不安一脸慌乱地站在外头。
“大,大哥,我来了!”不敢迎视秦凡的眼神,那家伙哆嗦道。
“来了那就开始搞卫生吧!还有,看看咱们这寝室还缺啥少啥的,你搞完卫生之后去购置回来,有没有问题!”有些好气又有些好笑地看着门外的家伙,秦凡道。
想起前世他那威风八面鼻子朝天的模态,再看看现在,秦凡真他妈想说一声造化弄人啊!
“大哥,大体上的问题没有,就是稍稍在细节上有点瑕疵!”一听秦凡如是说着,那家伙立马条件反射地抬起了头弱弱道。
“说人话!”秦凡佯装沉脸地斥了他一声。
对方被这一斥立即浑身一瑟,慌张道,“大哥,我没那么多钱啊!”
“放心,我不至于坑你的生活费!这张卡的密码是六个八,你拿去刷!”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秦凡迈步朝他走向几步,递伸过去道。
“谢谢大哥,谢谢大哥!”赶紧双手接过秦凡递过来的银行卡,对方深深地松了口气道。
他还真怕秦凡这就对他上演起勒索来。
要真勒索的话,那他也只能咬牙把自己的生活费给掏出来了。
招惹秦凡?
再给他一万个胆子都不敢了!
“你叫什么?”秦凡突然问道。
“大哥,我叫李云哲,你叫我小哲就行,苏北人!”李云哲不敢有任何的思索,连声应道。
“行,你忙吧!但愿等我们回来的时候,能看到你的表现所在!”秦凡道。
“一定,一定,一定不辜负大哥的重任!”完全是条件反射之下的下意识,李云哲连连道。
这还扯上不辜负重任了?
听着李云哲那跟先前凶悍叫嚣判若两人的言辞,708寝室的三人都不由地强忍住那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表情。
没再搭理李云哲,秦凡回过头,看着三人道,“哥几个,这也到饭点了!咱们出去找点吃的吧!把空间让给709的老大好好负责负责!”
“好,好!”
三人齐声应着。
边上的李云哲也跟着讪讪干咧着表情。
直至秦凡几人的身影消息在708的寝室后,李云哲这才如释重负地吐了口气,看着这遍布尘埃的寝室,他狠狠地往自己的脸上扇了一巴,接而赶紧拿起了抹布来。
鬼知道那个死变态几时会回来?
要是万一一个让他不满意再把自己吊到外头去的话,那,那,那特么也没那么多裤子换了啊!
在秦凡带着708三将走出宿舍大楼之时。
另外一头的女生宿舍中。
许佳沂跟蒋一诺还有两个姿色水灵绝对美人胚子的女生有说有笑地往外走出。
对于女性来说,想要找到投合的人,那比男性要来得更加不易!
可H栋306的四名女生,似乎仅仅用了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便打成了一片!
(本章完)
如果说命运是苍天老儿早就注定的。
那尘世凡人的一举一动似乎都在安排中。
是福,是祸。
是喜,是悲。
兴许早就在宿命齿轮的滚动中等待着那个节点的到来了。
从男生宿舍区域出来。
对708三将性格熟悉无比的秦凡没有选择校外的饭店餐厅。
而是把目的定在了校园餐厅中。
穿过那枝繁叶茂别有一番意境的绿化带。
秦凡突然止住了脚步。
脸上泛起了一层冰寒之意来。
那是愠怒!
“老四,怎么了?”
看到带队的秦凡冷不丁地止步不前,身后的李秋泽诧愕地问道。
同时也不由顺着秦凡的目光方向望了过去。
只见四名长得亭亭玉立绝对算得上是女神级别的女生正朝着不远处的校园超市有说有笑地走去。
看到这,李秋泽一愣。
我草!
高考状元还有见到美女走不动道的一面?
然而在秦凡边上的王大路却捕捉到了秦凡脸上那不自然的冷意。
没来由地心头一跳,出声道,“老四,怎么了?你认识那几个妹子的?”
“之前报道的时候见过交流过!呵呵,算了,不管了!咱们走吧!”
被王大路的话稍稍唤回神来,秦凡褪去脸上的寒意,强颜欢笑一声道。
“别的啊!老四,哪个妹子是你认识的?咱们过去打个招呼呗!这四对四的,万一真能组成两个寝室的爱情故事,这大学时光还不是美滋滋!老四,你放心,哥几个绝对让你挑完了再下手,哈哈!”李秋泽这乍一闻言,眉宇间立马一喜,哈笑着说道。
只是他这话刚一落下。
王大路立马悄然伸手拉了拉他的衣摆。
王大路刚才可是明显感受到了秦凡脸上的冷意,认识——老四肯定会认识那几个妹子中的其中一个,但在那种表情的流露下,他们又岂能咋呼着过去?
岁数虽然在四人中仅比秦凡大些许,可王大路的情商并不低,察言观色那是早早就在并不和谐的家庭中给磨砺了出来的。
当下听着李秋泽这话,也是不由地有些忐忑不安。
“老三,你拉我干嘛?这种机会你愿意放过啊!”东北人那似乎与生俱来的直爽在李秋泽身上体现地淋漓尽致,他没去琢磨王大路的这一动作有什么用意,而是直白地咋呼道。
“老大,这不太合适吧!”身后,朱侯青也感受到了秦凡那稍许的不自然,扯了扯嘴角道。
“有啥不适合的!肥水不流外人田!咱们不去,总会有人去!俗语有云近水楼台先得月,既然老四跟她们相识,那这种机会咱们岂能错过?”李秋泽大咧道。
我草!
话到这份上,朱侯青跟王大路都不知该怎么说了!
就老大这样式的,他到底是怎么考上金陵大学的?
而就在李秋泽的那声话落之下。
不远处正好扭头往这边看过来的蒋一诺突然一愣。
接而喊道,“大神?”
大神?
什么大神?
李秋泽三人齐齐一懵!
可这时的秦凡迎着蒋一诺的那张脸,瞬时脸上由衷地现出了那自然而然的会心幸福笑容来。
对着蒋一诺点点头,迎着她走了过去。
身后,李秋泽三人见状,忙不迭地跟了起来。
“一诺,你上超市去?”走到蒋一诺的身边,秦凡眼中霎时似乎就只剩她一人了,柔声地微笑着道。
“对啊!来上学的时候嫌麻烦,很多东西没带,所以就出来买点!大神,你们几个这是干嘛去?”蒋一诺落落大方地笑说着。
年纪不大,但那知性的韵味似乎也在一颦一笑中有了些许的雏形。
这看得秦凡又是不由地一呆。
面对着这份曾经所经历的至死不渝之爱,可现在却处在时间倒退在两人刚刚相识的节点中,望着那让自己拼了命去爱的女人,却只能干看着,连冲上去拥住的冲动都得死死压制住。
这到底有多煎熬?
没有能懂!
只有秦凡那不停在轻唤着一诺二字的内心能以明了他到底在经受着那般的情感煎熬。
前世的秦凡在看时往往都会羡慕那种重生回到以前之人,但却没考虑过对于一个重生之人来说,或许他能改变世界改变人生改变很多人的命运,可在那些不为人知的暗地里,他们所需经受的心理煎熬那也是常人难以想象的!
“嗨,美女,我们准备去吃饭呢!你们吃了没?要不一起呗,热闹点多好!”还不等秦凡回应,李秋泽很猪哥地讪讪笑说道。
“秦凡!”
就在这时,许佳沂走了过来,那隐藏在眼神深处的一丝慌乱在隐隐闪烁着。
再怎么说她都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女,在心里有鬼的情况下,想做到彻底的坦然处之,这又怎么可能呢?
迎着许佳沂的这一开声,秦凡的眼神兀然一冷。
但因为蒋一诺的原因,他忍住了情绪的喷发,淡漠地点了点头。
“咦,佳沂,你认识这高考满分的大神?”蒋一诺闻言诧愕起来。
“嗯!我跟秦凡是同一个学校的!”许佳沂稍稍避开秦凡的眼神,对蒋一诺轻声微笑着道。
“你们还是高中校友啊!刚才怎么都没听你提起的?”蒋一诺疑惑道。
“我们不怎么熟,也就彼此知道对方的存在而已!一诺,你们逛着先,我们几个吃饭去!”无需许佳沂回答,秦凡便抢先一步道。
只是在话落之余那朝许佳沂看去的眼神多了几分森然阴冷。
一个多月没有任何交集,他怎么也没想到许佳沂竟然会选择金陵大学。
没记错的话,上一世,她就读的可是魔都复旦,但那这一世却来了金陵?
这意味着什么?
秦凡心知肚明!
“许佳沂啊许佳沂,但愿你不要在作死的道路上走得太远!”秦凡暗自在心底摇头冷哼说着。
她再疯狂再飞蛾扑火都好,秦凡都能任由她,但前提是不要涉及到蒋一诺的一分一毫,这是底线,最绝对的底线!
一旦敢越过这底线的半步城池,那连天都救不了她!
“嗳嗳嗳-!老四,别急着走啊!这几大美女都还没发话跟不跟咱们去吃饭呢!”
见到秦凡要走,李秋泽赶紧着急地道。
似乎忘了在刚开始时的708时自己对秦凡连说话都还是牙关打颤的!
要不知道那一截故事的人见了还得以为彼此的友情有多深呢!
东北人那种相融进去就无所顾忌的风格再一次在李秋泽身上展示地淋漓尽致!
(本章完)
“你,你真的是那个考满分的变态?我的天!还长得这么帅?”
在李秋泽的话音落下之余。
那两个跟蒋一诺同行的女孩这才回过神来惊呼喊道。
“那必须的啊!这还能有假吗?两位美女,你们也别观看着老四,来,往我这边瞅瞅!那啥,千里姻缘一线牵,咱们一起吃个饭交流交流认识下呗!”听到那两位女生惊呼,李秋泽马上一脸猪哥样地凑了上去。
“好啊!”两名女生没有任何犹豫。
这光天化日的还是在校园中,她们没啥好怕的!
主要是对面那个看似有些高冷的家伙是逆天之极的高考状元,难得有机会遇上,她们还真想好好了解了解这位爷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额-!
正准备迈步离去的秦凡冷不丁听着这么一说。
当即苦笑着止住了脚步。
事情到这份上,好像就这么抽身走人就不太合适了。
他看向蒋一诺,恬静微笑道,“一诺,你的意思呢?”
“这-这合适吗?”蒋一诺咬了咬唇道。
“合适,合适,肯定合适啊!”李秋泽跟那两名女生同时道。
“那好吧!”蒋一诺迎着秦凡那对她而言有些古怪的眼神点了点头。
讲真,她是真挺疑惑的。
为什么秦凡的眼中总是那柔到极致的情意?
自己跟这尊绝世大神好像也就刚刚认识吧,怎么在他身上自己却像是感觉对方认识自己好久了似的?
“既然大家都有意思,那走吧,上校园餐厅去!”迎着蒋一诺的话音秦凡挥了挥手。
可在这一行几人都动身之时,许佳沂却愣住了!
她有点虚,有点不敢跟着过去了!
“佳沂,怎么了,走啊!你不是跟大神是高中校友吗,你跟他应该比我们都还有熟,你怎能落着不走?”见到许佳沂没有跟上来,蒋一诺赶紧回头道。
“我-!”许佳沂张了张嘴,而后瞬间为之哑然。
“她要忙就由她吧!别勉强!”碍于不想在蒋一诺面前表现出各种负面情绪跟形象,秦凡淡笑一声道。
他知道,许佳沂听了肯定会识时务的。
可他错了。
一咬牙,心底里暗骂自己不争气的许佳沂突然坚定起来,道,“一诺,既然你们都去了,那我不去也显得太什么了,而且我自己一个人也无聊,那就借你的光去吃上一顿咯!”
说罢,许佳沂眼里的慌乱消逝,她跟了上来。
可秦凡在闻言之后一丝阴霾却不经意地从眼中一闪而逝!
但也没有多说什么,那意味幽深的笑容在脸上稍稍生起,他双手插袋率先走在前头步行起来。
————
说说笑笑中。
一行几人走入到了校园餐厅的包间里。
“几位同学,想吃点什么?这是我们的菜单!看看-!”服务生走在边上把菜牌放到了餐桌面上,礼貌道。
“一份糖醋排骨,一份红烧鲤鱼,一份麻婆豆腐,一份青椒炒牛肉,一份手撕包菜,一份鱼头豆腐汤!汤里加点胡椒粉!”
紧着服务生的话音落下,秦凡似是条件反射般地把说了起来,连看都没看菜牌!
然而这话一落。
蒋一诺整个人如遭雷击!
这,这全都是她喜欢吃的!
而且鱼头豆腐汤,还望里头加点胡椒粉,这一向都是她喜爱的口味!
可现在却被秦凡一溜烟连看都不看菜谱便叫出?
这是巧合?
巧合,是的,一定是巧合!
自己跟秦凡一个在江州一个在上海,相隔一两千公里,在这之前根本就没有过任何交集,他又怎么知道自己喜欢吃那些?
当下道,“大神,你这怎么叫的都是我喜欢吃的?咯咯-!难不成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不成?”
“我说是,你信吗?哈哈-!”目视着蒋一诺那精致的五官俏脸,秦凡笑应道。
“呐呐呐,你调皮了!你再这样说,会让我细思极恐毛骨悚然的!哈哈,还好江州距离上海一两千公里,要不然我还真以为你早早就在暗中观察我倾慕我了,哈哈!”偶尔的大咧向来都是蒋一诺的一番性格所在,当下迎着秦凡的话俏皮地伸出手指对他隔空抖了抖,活泼地笑道。
“好好,那我不这样说了!几位哥们几位美女,到你们了,看还需要什么的就叫多几个菜,咱这也八个人,这点份量还是少了!”秦凡转移话题道。
然而坐在另一侧的许佳沂却不经意地在正肃之中颤了颤面部表情?
巧合?
这会是巧合?
作为对秦凡较为熟悉的一员,秦凡打自从选择金陵大学的那刻开始就不正常了!
选金陵大学,跟这些吊丝称兄道弟,还有对蒋一诺那些匪夷所思的言行举止以及神情流露,现在又是叫出那些对蒋一诺口味的菜色,这正常吗?
不,绝对是让人难以置信的反常!
这展现出来的已经完全不是那个在江州让无数人颤惧退避的秦凡了!
要不是秦凡那道针对自己的冰冷眼神,许佳沂或许还真得怀疑这到底是不是本尊了!
太不可思议!
同样的,她对蒋一诺也不由地生起了那重重的好奇之心。
她能明显感觉到秦凡对蒋一诺的异样,要说这是刚刚初识的,好像完全站不住脚!
要论姿色论家庭背景论高雅涵养,她许佳沂也好,纪雨辰也罢,说夸张点哪个不甩蒋一诺几条街?
可秦凡却对这么一个并不算得上是特别特别出色的女孩表现出那一系列的反常?要说这中间没点什么,许佳沂自己都不信!
一时间,她思绪乱了,心更乱了!
她选择金陵大学,就是为了秦凡而来的!
她绝对不容许这个追求的过程中出现什么意外!
绝对不允许!
“佳沂,你看喜欢吃什么!可劲点,别给咱们的大神省着,听说校方给了他一百万的奖学金,既然他把咱们叫到餐厅来,那就顺势宰他一把得了!”蒋一诺拿起餐桌上的一本菜牌递向了许佳沂笑道。
“嗯,那我就点个芝士焗意面吧!”接过菜牌扫了一眼里头的菜色,许佳沂开声道。
“学霸,我能点螃蟹不?”许佳沂的话落,另外一名女生狡黠道。
“叫什么学霸,叫学神!学神同志一百万的奖学金都是公开的了,肯定不差这一顿饭钱的啦!”另外一名女生也跟着打趣起来。
就这融洽的场面中,任谁都不会想到彼此间这才刚刚相识的。
“哈哈,没错,不差钱!你们喜欢就好!”秦凡阔绰朗笑道。
哗啦-!
可他这话才刚一落下。
包间的房门突然被人一把推开。
五六名青年顿时涌了进来。
(本章完)
“同学,你们这是?”
在那几名青年涌进来之时,服务生马上转身诧异道。
他已经感受到了一股来者不善的气息所在。
“卫宇轩,你什么意思!”
不等对方回答服务生,餐桌上,那名说秦凡不差一顿饭钱的女生立马扑棱一下站了起来,红着脸喝道。
额-!
认识的?
秦凡几人齐齐一愣。
“有什么话出去说!别来打扰我的朋友!”那名女生再声一说,话了作势就想绕开餐桌往外走去。
“杜阮沁,你这是心虚了?”那名为首的卫宇轩双手插袋看着杜阮沁咬牙痛苦道。
对于杜阮沁口中的出去说不为所动!
“哥们,咋地?要闹事是呗!没见我们在吃饭吗?眼瞎还是心瞎?你爸妈老师难道没教你这是一种很不礼貌的行为?”李秋泽扑腾一下站了起来面目悍然道。
东北人,输啥都不能输气势!
输啥都不能输魄力!
“闭嘴!这没你说话的份!”无需卫宇轩表态,那几名学生便指着李秋泽吼喝出声来。
扑棱!!!
王大路跟朱侯青闻声立马站起声。
迎着这几名学生,朱侯青道,“这包间是我们要的!没我们说话的份难不成就你们说话的份?哥们,装逼可以!但要分场合,这是好说歹说都还是校园范围,我就问你了,谁他妈会怵谁怕谁!!!”
“这一届的新生蛋子这么叼了?”对面一名学生凛眉冷声道。
“阮沁,你-你这,这是怎么回事?”见到情势不对路,蒋一诺赶紧出声拦在李秋泽几人之前蹙着柳眉抬头问道。
“怎么回事?哈哈-!怎么回事,杜阮沁,我理解你心虚不敢说,那我来说!你说你要上金陵大学,我放弃复旦,放弃交大,跑来金陵大学只为跟你团聚,但你去年因为分数不及金陵大学的录取线,最后关头跑回去复读,行——没事!我等你,在金陵大学等你!可你在高考之后就把我拉黑是怎么个意思法?我费了老大功夫才又重新联系上你,行-我贱,我可以不计前嫌,但你连出来聚聚都要拒绝我?拒绝我也没事,你说你没空要忙着宿舍的事,可现在却出现在这?哈哈,宿舍的事是在这里忙的吗?杜阮沁啊杜阮沁,咱们三年的高中同窗情就被你看得那么廉价吗?扪心自问一声,你厚道吗?”
一字一顿地把这些话咬牙说出,卫宇轩感觉自己心都碎了一地!
原本理智告诉他不应该以这种方式登场的,但他不甘,不甘自己的付出竟然化为一江春水付诸东流,他要个说法,要杜阮沁给他一个说法!
“帅哥,把菜都写下来了吧!写下来就先出去吧!抓紧点让后厨上菜!”
当卫宇轩把这套故事说出之后,秦凡转头看向了那名服务生微笑道。
似乎置眼前所发生的一切熟视无睹般。
“好!”服务生应了一声,旋即往外走了出去。
对于这些学生们的交锋,似乎也不太在意。
他一个小小服务生员工也不敢干涉那么多,出去禀告老板就是了。
“卫宇轩,既然你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行,我陪你坦白!当初我是不是劝过你不要做这种无谓的选择?我是不是告诉你不要为了我而选择金陵大学?我不止一次对你说过吧,咱们不可能的!我对你没有那种感觉,高中三年,咱们同班三年,全班同学都清楚我们是不可能的,为什么你非要执迷着?
你放弃复旦放弃交大,老实说我替你感到惋惜,当时我不停地让你改变心意,不要为了我做这种无谓的糊涂,但你就是一根筋地死活不听,我能怎么办,我还能怎么办?没感觉就是没感觉,勉强不了的你明白吗!至于我把你拉黑,拒绝你的出来聚聚,找借口说要忙宿舍的事,我就是想让你死心,就是想让你放弃,就是想让你别再陷入这段注定不会开花更不会结果的旋涡中!卫宇轩,算我求你了,放过我吧,也放过你自己吧!”
条件反射地顺着声源转头看了一眼秦凡,杜阮沁接而很无奈地咬牙一一叹道。
事已至此,当卫宇轩都要撕破脸皮了,那她也无谓藏着掖着了。
“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我欺骗我,现在就跟这群小瘪三坐在这里谈笑风生?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傻子吗?为了你杜阮沁我放弃了多少你清楚,咱们的同学也都清楚,你这么做良心过意地去吗?啊!”卫宇轩有些魔怔地喊了起来。
但李秋泽忍不了了!
小瘪三?
草你大爷的!
“你他妈说谁是小瘪三?小王八犊子,人家对你没感觉还得良心过意不去了?那是不是要脱光衣服躺你床上去才合适?见过贱的,就没见过你这么贱的!傻子,你就是一彻头彻尾的傻子!不用别人去帮你当成傻子,你本身就是一头号傻子!草,毛病!”李秋泽大爷忿忿地骂咧回应道。
“秋泽,你别说了!这不关你的事!”了解到卫宇轩现在处在一个被踩尾状态下的杜阮沁赶紧着急地喊道。
“什么叫不关我的事!他要犯傻,可以,在外头怎么犯都行!但在咱们吃饭的包厢里,他还真不好使!我虽然是新生,但东北人不怵谁!凭啥就该他人五人六地嘚瑟着咋咋呼呼,凭啥!”李秋泽毫不退缩地囔道。
呼-!
呼呼-!
呼呼呼-!
卫宇轩的气息越来越急,越来越躁。
爆发,似乎已经在路上了。
他看向杜阮沁,冷笑道,“这种素质的人儿你也跟他们一块吃饭?杜阮沁,你接二连三地拒绝我,然后跑来跟这种瘪三待一块?你这够可以的,真够可以的哈!”
“卫宇轩,你不要太过份了!”杜阮沁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冷喝道。
“过份?是你过份还是我过份!宁可能这种瘪三吃吃喝喝,都不愿意跟我一起聚聚,到底是他妈谁过份!”指着杜阮沁,卫宇轩暴起脖子上的青筋红着脸怒吼起来。
妈-的!
边上。
李秋泽忍不住了!
开口闭口都瘪三?
合着真以为自己是上等人了?
东北泽哥还真他妈是咽不下这口恶气!
但不等他发飙。
卫宇轩突然甩头转了过来看向他。
阴冷道,“你刚才不是问我凭啥吗?行,我告诉你,就凭我能把你按在地上摩擦唱征服!给我上!”
(本章完)
从周幽王的烽火戏诸侯为搏红颜笑。
到吴三桂的冲冠一怒为红颜大肆开引清兵入关。
温柔乡,英雄冢,红粉骷髅,红颜祸水,这些词儿的应运而生用在生活中可谓是无比的贴切。
然而卫宇轩跟杜阮沁可以说是连开始都还没开始,便觉得逆鳞深深被触了!
因为杜阮沁的拒绝,因为杜阮沁跟这群瘪三待在一起,再有杜阮沁那撕破脸皮的言辞摊牌,卫宇轩胸膛中的不甘以及愤怒还有诸多情绪被交织相融到了一块,在这刻直接爆发了!
去年的这个时候,他还是一名刚刚进入金陵大学的新生。
而今年的这一天,他已经是跆拳道社的副社长!
因为对杜阮沁的着紧在乎程度,让他这一老鸟在新生报道之日便匆匆赶到了金陵大学,然而面对的却是如此一幕,不炸膛?
那怎么可能!!!
一声挥斥之下。
那几名跆拳道社的学生马上朝李秋泽扑了过去!
似乎对于拿下李秋泽对他而言是随手拈来的事儿般,一个个的脸上都透出了那不屑的神情。
可不待他们贴近李秋泽的身边。
餐桌那头原先在把玩拧撮着纸团的秦凡玩味一笑。
一把抓起桌面上的纸团握在手心朝着那几名跆拳道社的学生抛了过去!
噗噗噗-!
没有纸团落空。
相隔着三四米,但这些字纸团全都悉数砸中了那几名学生的身体。
低沉轻微的噗声从他们身上乍作。
下一刻。
全都发出疼痛的喊声倒了下去。
这一刹!
整个包间除了那几名倒下的学生之外全都瞪大着眼睛呆滞下来!
几个小纸团就能人给砸倒?
这确定不是拍电影?
如果不是两伙人明显不对付的,那众人绝对得认为这是在演戏了!
唰-!
不管是蒋一诺几女也好,还是李秋泽三人也罢,就连卫宇轩都不敢置信地齐唰望向秦凡。
“看我干什么?都没学过物理吗?”秦凡玩味一笑道。
啥玩意?
物理?
这意思是速度产生力量?
但这他妈只是一个纸团啊!而且还是插嘴用的卫生纸纸团啊!
就这玩意还能产生物理反应带来的力量?
然而秦凡这一解释并没有能让众人接受。
“老,老四,你是怎么做到的?”王大路大着舌头不敢置信地问道。
“意外而已,虽然有想过速度转换成力量,但没想到还有这种效果!行了,你们几个别愣着了!他们不是想把老大按在地上摩擦唱征服吗?把他们几个给绑了!”秦凡轻描淡写地略了过去。
绑?
绑了?
我草!
秦凡这话一出。
李秋泽三人一愣。
而卫宇轩也惊醒过神来,当即吼道,“王八蛋,你在找死!”
说罢,一个箭步朝秦凡冲蹿而去!
“小心!”刹那中,杜阮沁惊声大喊起来。
身为卫宇轩三年的高中校友,她知道卫宇轩自幼就开始学跆拳道,早在高中的时候别说普通学生近不了他的身,就连社会上那些混混都被他单枪匹马收拾过不少。
这种背景下,杜阮沁真的慌了!
一听杜阮沁竟然担心着对方,卫宇轩更怒了!
面目陡然愈发憎恶!
拳脚朝着秦凡迸击而去!
啪-!
在卫宇轩临身之际。
秦凡笑着腾站起声来。
一个鬼魅的绕身,接连两巴掌往卫宇轩的拳脚上拍了下去!
刹那间。
在秦凡那势大力沉的劲道下,卫宇轩直感那被巴掌扫到的手脚发出阵阵灼热的麻痹感来,整个人的身体顿时失去平衡倒落在地。
除了许佳沂外,蒋一诺三女在这幕之下目瞪口呆如遭雷击!
先前几个纸团就击倒那几名学生,现在又是两巴掌便把来势汹汹的卫宇轩拍倒在地。
这,这到底是满分状元还是武术大师?
疯了!
这真的是疯了!
没有去看三女那不可思议的惊愕神情。
秦凡往前一脚踩在卫宇轩的胸口上,戏谑哼声道,“告诉我,你凭什么?”
“你,你怎么可能!”忍着手脚那灼热的麻痹,卫宇轩惊骇不已地道。
“不可能的事儿多了去了!”秦凡轻邪地咧嘴一笑。
话了转头看向708的那三个牲口,道,“别愣着了!把你们绑起来让他们唱征服!”
“哦哦哦!”
李秋泽猛地一惊神,手忙脚乱哆嗦着朝那几名学生走了过去。
“老四,这,这,这真要绑?”朱侯青咕噜着喉咙惊问道。
“不绑的话他们会唱吗?”嘴角一扬,秦凡邪邪道。
“老二老三,别说了,赶紧的,等会他们缓过神来了!”李秋泽咋呼一声。
绑人唱征服这事儿,他喜欢!
“你他妈敢!”一名学生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喊道。
“就没有东北人不敢的!”李秋泽霸气地喊一声,直接朝他扑了过去扑倒在地。
这时朱侯青跟王大路快速地放眼往周边扫去,恰好有一捆胶结带在,两人想都没想地抓了一把,旋即在这名学生的挣扎怒骂中缚起了他的双手。
“大神,别,别,别!算了,算了,别整这些事好不好!”
这时的杜阮沁回过神来,赶紧惊喊着哆嗦道。
“一诺,你的意思呢?”脚踩卫宇轩,秦凡转头看向蒋一诺微笑道。
“只是让他们唱征服?不打他们吧?”蒋一诺迟疑了下,道。
“对!”秦凡笑道。
之所以会问蒋一诺,那是秦凡知道女神骨子里流着嫉恶如仇的血液。
他相信如果可以的话,蒋一诺是不会介意整一整这些嚣张家伙的。
“阮沁,刚才是你们俩的事,但他们动手了,那就是他们几个男生的事了!反正不打人就行,就由他们来挫挫这些嚣张家伙的威风吧!”蒋一诺侧过头,对着杜阮沁道。
这-!
杜阮沁咬了咬唇。
有些琢磨不定地抬头看了眼秦凡,而后深呼口气道,“大神,放了他们吧!事是因我而起的,我不想你们那样!”
说罢,杜阮沁的眼神中多了一抹忐忑的哀求。
是的,她不喜欢卫宇轩,甚至用拉黑联系的方式想让卫宇轩死心。
可高中三年的同窗情谊,再有卫宇轩为她所做的那些她都看在眼里的,现在眼睁睁看着他受辱?
她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呵呵-!”
秦凡轻呵一声。
而后低头看着脚下的卫宇轩讥讽道,“让一个女生来为你求情,不得不说,你也算是有几分魅力的,呵呵-!”
只是秦凡这打击人的话一出,卫宇轩马上像是又一次被踩到了尾巴般。
整个人的情绪再度激动起来!
(本章完)
“我卫宇轩还不至于沦落到让一个女的来给我求情!今天栽在你手上我认了,你们想怎么就怎么!”
虽然秦凡的脚从他胸口上挪了开来,但卫宇轩并没有翻起身,而是羞恼不已地喊道。
今天,若是在秦凡的那声话下就这么离开这个包间,那他将永远都在杜阮沁的面前抬不起头。
这个结果,他愿意去接受!
哪怕是被秦凡几人胖揍一顿,他都认了!
但让他灰溜溜地因为女人的求情而离去,他的自尊心接受不了!
“我突然不想对你怎么了!走吧!”秦凡玩味笑道。
“我不走!你不是要把我绑了吗?来啊!你绑啊!我让你绑啊!”
卫宇轩红着脸放声大喊起来。
活脱一副受虐狂的架势。
这看得李秋泽三人一脸懵逼!
看着蒋一诺几女一头黑线!
只是秦凡却笑了。
朝着杜阮沁摊了摊手,道,“看,你们说这咋整?”
“不要问她们!这是我跟你们之间的事!来,是个男人就把我给绑了!”一看秦凡朝着几女摊手询问意见,卫宇轩又是一阵恼怒,再声道。
“见过求饶的,没见过求虐的!这世界够有意思!”蒋一诺不由莞尔。
话了之余那看向秦凡的眼神也多了几分狡黠。
她知道,之所以会呈现出找虐的那般形势来,完全就因秦凡那句扎心话。
要不然的话,怕是这会的卫宇轩早就逃之夭夭了!
对于这位成绩逆天,身手骇人,而且还会攻于心计的大神,她的好奇心是越来越浓了!
“我上趟洗手间先!爱咋地咋地吧!”杜阮沁也受够了卫宇轩的嘴脸,当下没好气地说道。
台阶都给你铺好了,你这还整出大男子主义的幺蛾子来?
还无需女人为你求情?
合着被人打脸跪着唱征服就比女人求情来得有胆识有魄力威风四面了?
阮沁妹子懒得说了。
还是那句话,爱咋地咋地吧!
她上洗手间,眼不见为净!
“绑啊!你他妈绑啊!”目送着杜阮沁的离去,卫宇轩狰狞地喊了起来。
“这智商到底是怎么混进金陵大学的?而且还是放弃了复旦跟交大?”另外一名妹子轻声嘀咕一声道,那看向卫宇轩的眼神有了些许的鄙夷。
听力早就超凡的秦凡闻言不免轻笑地摇摇头。
这跟智商无关。
很多时候,太在乎一个人往往附带的都是理智的缺失。
很明显,卫宇轩就是陷入了这么一种状态。
但悲哀的是这并没有意义,一点意义都没有!
徒添的只会是杜阮沁对他的愈发反感。
可惜这点卫宇轩想不通想不明!
“满足他吧,老三!”看到王大路一脸懵逼地站着,秦凡气不过地笑道。
“妥了!”王大路哭笑不得拿着手中的胶结带麻利地把卫宇轩给绑了起来。
一出原本剑拔弩张的对峙成了这让人哑然的闹剧。
不得不说,陷入相思魔怔的男性往往是常人难以揣摩的。
可怜的是委屈了那几个跟他一起过来的社员。
这一刻,他们骂娘的心都有了!
“行,这绑也绑了,满足你们了!原本在我的意思中是让你们唱征服的,要是敢不唱就扇耳光扇到你们唱,但现在,没啥意思了!唱不唱你们自己选择吧!门在那边,随时可以走!放心,我不会跟阮沁妹子说的!走吧!”秦凡看着卫宇轩摇头淡淡道。
“今天认栽了,唱,我唱!但是前面歌词我忘了,我只会高潮部分!”
被秦凡这一直插内心的撩拨,卫宇轩咬牙狰吼道。
然而秦凡几人听到这。
乐了!
我去-!
你大爷的,这孩子二得怎么就这么可爱?
“嗯,随便!”秦凡无奈点头。
“就这样被你征服!”
“切断了所有退路!”
“我的心情是坚固!”
“我的决定是糊涂!”
“就这样被你征服!”
“喝下你藏好的毒!”
“我的剧情以落幕!”
“我的爱恨以入土!”
那满是愤怒跟仇恨的眼神在直视着秦凡,卫宇轩说到做到,一字不落地把高潮部分给吼唱出来。
只是却难为了他身后的那几名跆拳道社员,一个个都别开脸不忍直视。
副社长的智商向来都是挺高的啊,怎么今天还被几个新生当猴耍了?
妈-的,这要是被传出去那在金陵大学还有混的地儿吗?
这时。
服务生一手端着托盘,一手推门而入。
在见到里头的画面后,顿然懵逼!
这特么剧情怎么反转了?
来势汹汹的不善者还唱起征服来了?
“绑也绑了,唱你也唱了,你还想怎样?说,都满足你!”秦凡的像是看傻子地看着卫宇轩道。
他活了五百多年,这样式的绝对是头一次见!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记下了!走!”
咬着牙绷着脸扫了一圈这几人,像是要把每一张面孔都记下来一样,卫宇轩怒声道。
“欢迎!但下一次就不是在包间里唱征服这么简单了!哈哈,希望你能三思!长点记性!”并不知晓这位就是跆拳道社副社长的李秋泽嘚瑟地嗤笑着道。
殊不知若是单挑的话,就他们三个一起上都绝对在卫宇轩手底下撑上半分钟就得被撂倒了!
不过说归说,也就搁了卫宇轩倒霉。
若不是摊上秦凡这个变态,那今天唱征服的绝对得是708的三位了!
没悬念的,诚如秦凡所说,不唱就抽脸抽到唱!
双手还被胶结带捆束着,卫宇轩凛着那一声的恨怒之意,满脸通红地领着身后那几名深深低头的社员走了出去。
这画面要被不知情的人见着,还真得往嫌疑犯的身份联想过去了!
“同学,这-这是咋回事?”那名服务生在把菜放到餐桌后,怔愣不已地道。
“没,一出闹剧而已!”秦凡轻轻摇了下头落座下来。
服务生见状,职业操守之下也不敢过多再问。
淡淡地哦了一声后快步往外走出。
这时,杜阮沁这才姗姗回来。
“对不起,让你们见笑了!”有点无奈,有点苦涩,杜阮沁叹息着摇头道。
“不至于,呵呵!来,上菜了,你们也别干愣着了!坐吧!”秦凡不以为然地轻笑着招呼一声。
顿然间708的三位牲口立马闻声活跃了起来!
(本章完)
以情感纠葛演变成闹剧的开头。
而后是那其乐融融笑声满堂的结尾。
吃饱喝足之后,由于蒋一诺几女要赶去超市完善宿舍所需。
所以便没在餐厅逗留下去,一行八人在走出餐厅后便背道相驰起来。
走回男生宿舍楼的路上。
李秋泽突然把手搭上了秦凡的肩膀,挤眉弄眼地狡黠道,“老四,老实说!你是不是看上一诺妹子了?”
脚步一顿。
秦凡神情一震。
霎时李秋泽没来由地感到了莫名的紧张来。
我草!
这该不会是说错话了吧?
同样的,朱侯青跟王大路也是顿为一紧。
老四这架势,这是啥意思?
“没错!一诺会是我的女人,一生的女人!”
秦凡点头应罢。
继续抬脚走起来。
可那哥仨却懵了!
这回答要不要这么霸气?
只不过是问一声是不是看上一诺妹子了,这就回答一诺会是我的女人,一生的女人?
这份霸气简直了!
望着秦凡那也拉开了几个身位的距离,708的那头牲口不由地生起了崇拜感来。
别的都不说,就这种似乎唯我独尊的霸气,足以秒杀太多所谓情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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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708寝室。
当秦凡四人刚一迈进去,第一眼见到的就是那挥汗如雨的李云哲。
此时正往那些花掉的墙壁上钉裱着画框。
“大大大哥,你回来了啊!”从梯子上一个跃身稳稳跳落,李云哲紧张道。
“说说,汇报一下你的工作进程!”秦凡点头笑道。
看着这跟前世判若两人的李云哲,秦凡没来由地就想笑。
前世多么不可一世的李云哲把708死死地踩在脚下,可现在却俯首甘为孺子牛,哎-!唏嘘,唏嘘啊!
“是,大哥,我先是把寝室的地面用水冲洗了两遍,然后用布把新床抹了几遍,大哥你放心,绝对没有木屑了!再然后我上了一趟校园超市,给几位大哥买齐了枕头被褥还有生活用品,洗衣机冰箱这些大件的东西钱多,不知道大哥你的意思,我就不敢买!后来见有些墙体花了,我就寻思买点富有艺术细胞的画,然后裱在框里遮去那些花掉的墙体,大哥,你看我这思想觉悟上道不?能点个赞不?”
李云哲说着说着嘚瑟了起来。
连上道点赞这些词儿都从口中飙迸出。
显然像是忘了不久前才被眼前这疯子给吓尿了!
要不咋说这心大呢?
这也绝对是没谁了!
“还需不需要给你发点奖金表扬下?”秦凡闻言,笑了。
然而李云哲在秦凡的这声玩味下这才后知后觉地浑身一颤,草,嘚瑟了啊!
于是赶紧连声道,“大哥,我错了!我干活去,我把这些画框都给裱起来先!”
说着,李云哲马上又往梯子爬了上去。
堂堂武术世家的翘楚竟然在诚惶诚恐中当起了佣人来,不得不说,秦凡把这厮征服地算是够服帖了!
“行了,滚蛋吧!还有,银行卡你先放着,明天把冰箱洗衣机空调什么的全都置一套回来,再买几台高配点的电脑和一套沙发,记下没?”秦凡摇头笑骂着又吩咐起来。
“好,好,记下了大哥!冰箱空调洗衣机,沙发电脑,我明天就出去买!那大哥,我,我先走了!”
既然秦凡都发话让滚蛋了,那他也不至于贱到无谓地虚伪客套,应落便从梯子上再次跳下。
在秦凡的摆手中快步逃离了这个伤心地!
“老四,这些公用的东西怎能让你一个人买?不行不行!”在李云哲走后,朱侯青马上正色道。
“对啊,老四!咱们虽然一个寝室,但这些不应该全由你来买的!”王大路也跟着道。
“还有,老四,你要买几台电脑?想着把我们那份也买了?不行,这绝对不行!”李秋泽虽然还性格火爆还爱耍宝,但在这种问题上他也正经了起来。
对此。
深知这哥仨性格的秦凡笑了笑,道,“别矫情了!我家里本来就不差钱,再说金陵大学方面不是也给了一百万的奖学金吗?那就挥霍挥霍呗!还有,这些东西也没几个钱,哥几个没必要计较地那么清楚!”秦凡道。
“可-!”面对着这种嗟来之食,李秋泽似乎还真的有点难适应。
再怎么说大家都是才刚刚开始而已,阔绰到这份上,他们是真愕然了!
退一万步来说,即便是讨好关系,那也应该是他们三个去讨好秦凡啊,怎能轮得到满分状元来讨好他们?
“别可了!就这样吧,来,抓点紧把自己的床铺啥的整理好,今晚开始咱们都得枕这里了!”秦凡打断那可可声,摇头叹道。
“这-好吧!老四,哥几个在这里跟你说声谢了!都在心里了!”在秦凡那坚决的态度下,李秋泽一脸凝重地握拳捶了捶自己的心口。
“老四,谢了!”王大路跟朱侯青也连声说道。
“草!别矫情,我先洗澡去!”秦凡笑骂着甩了甩手。
接而打开自己的背包,拿出一套衣服走向了卫生间。
四年的大学之旅,就这么拉开了序幕!
为了蒋一诺,一代携修仙天尊归来的少年宗师走上了一段对于无数人来说纯粹为虚耗光阴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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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此同时。
金陵的某街头上。
一名清纯靓丽娇俏可爱的少女愁云遍布地唉声叹气。
身后,两名男子一脸冷峻地跟随着。
“三小姐,咱们出来两个多月了啊!这真的确定不回去报个道?”一男子踌躇着咬了咬牙道。
“没脸回去!哎-都怪你们!这么一点小小事都办不好!要回你们回吧,我要上学,明天得去金陵大学报道了!”嘟囔着嘴,少女叹道,旋即目光惆怅地看向那亮起了阑珊灯火的远处。
“三小姐!对不起,是我们无能!那家伙太邪乎了,竟然还能免疫咱们的七毒散,是我们托大了!”另一名男子低下头,无地自容地羞愧道。
“哎,说到底也不怨你们!不是你们托大不托大的问题,能用两百亿买下长生炉的家伙又怎会是善哉之辈!不说那些了,你回去跟我爹妈他们禀报一声吧!坦白说就行!还有,尽量把过错都推到我身上来,可不能让这件事牵连到你们身上去!”少女摇头叹声道。
“三小姐,这可怎么行!怎么能把过错都推到你身上去,都是我们无能!”两名男子齐声惊道。
“说了不怨你们!听话,回去按我的意思说!我爹我爷爷疼我,不舍得怪我,但你们揽祸上身的话,估计你们日子就不好过了!就这样说定了,你们赶紧走,我找个酒店住下来明天就到金陵大学报道去!”
少女说罢,快步朝前方的酒店走了进去。
两名男子见状,落寞不已地愧疚叹息一声,转身背道而驰起来。
(本章完)
翌日。
迎着从窗口挥洒进来的阳光,708寝室的几人这才悠悠醒来。
“老三,你去把门开开!透透空气!”看着从床铺上翻下的王大路,李秋泽叫唤一声。
“好!”打着哈欠,只穿着一条四角裤衩的王大路扭开大门的开关一拉!
“哎哟我草!”
下一刻,在把门打开的瞬间立马被吓得后退一步。
“嘿嘿-!”这时,手里提着几个袋子的李云哲谄谄地嘿笑出声来。
“嗳-不是,你干嘛呢!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王大路的轻拍着自己的心口,懵圈不已地道。
“大哥!我给你们买了早餐,之前看你们没起床就不敢敲门,现在给你们送来了!”因为被秦凡的所征服,连带着王大路几人都成了李云哲口中的大哥。
迎着那干讪的笑声。
王大路傻眼了!
你大爷的!
这家伙这殷勤送的,尼玛这也是没谁了啊!
“老三,啥情况这是?”见到王大路愣着杵在房门中间,朱侯青问了一声。
“李云哲跑来送早餐了!”王大路苦笑着回头应上一声。
“送早餐?我草,这是非奸即盗的节奏吗?”李秋泽闻言,马上从床上翻起咋呼着道。
“不不不,几位大哥,我哪能有这种想法啊!我就是见你们醒得晚,就是想着为你们效劳效劳而已!”李云哲诚惶诚恐地惊声道。
“让他进来吧!”这时在卫生间里刷着牙的秦凡喊了一声。
“谢谢大哥,谢谢大哥!”听到秦凡的声音,李云哲拎着这几个袋子走了进去,摆放在桌面上,而后道,“几位大哥,不知道你们喜欢吃什么,我就买了点面包跟蛋挞还有牛奶!”
“这么好心?你下毒了?”李秋泽冒出了一句无比缺心眼的话来。
但这话一出,让李秋泽苦笑不得地囔囔起来,“大哥,你说我敢吗?”
“哦,也对!昨天才被吓尿,连裤子都他妈一股子的骚味,谅你也不敢!行,哥们,谢了!”穿着裤衩跳下来的李秋泽煞有其事地说罢,伸手直接往桌面上的面包牛奶抓了起来,大口地吃喝上。
这看得王大路跟朱侯青傻眼不已!
“老大,你还没刷牙的对吗?”朱侯青咽了咽喉咙,道。
“对啊!怎么吗?”撕咬着面包,李秋泽道。
“草,你牙都没刷,你急着吃什么?恶不恶心?”王大路一头黑线地无语着。
“这有啥?东北泽哥不拘小节,吃完再刷一个样!更卫生!”
一边咬着面包,一边拿着牛奶,东北泽哥就这么彪悍地往卫生间走了过去。
这看得王大路朱侯青跟李云哲满脸的愕然!
彪悍!
东北泽哥真他妈彪悍啊!
然而对于李秋泽拿着东西吃向厕所,秦凡仅仅是无奈苦笑一声并不多言其他。
毕竟前世他早就习惯了这厮的不按常理出牌!
这算啥?这才哪到哪?
前世记忆里的泽哥所干过的彪悍事海了去了!
“来,老大,你慢用!药膏给你挤上了,不急!可以一边吃一边刷!”秦凡转头看向李秋泽,乐呵一笑道。
“嗯,很好!老四,上道人!哎不对啊,你怎么知道我是这么想的?”李秋泽说着说着懵逼地盯着秦凡道。
“行了,你翘起尾巴就知道你想干嘛了!慢用!”挂好毛巾,秦凡拍了拍李秋泽的肩膀,笑着往卫生间外走了出去。
“大哥,大哥,你完事了啊!我来给你请示一下,我现在就出去给大哥你买冰箱空调洗衣机沙发电脑,大哥,还有什么安排吗?请指示!”
见到秦凡出来,李云哲马上腆着脸蹭上去谄谄道。
“没什么指示了!去吧!”对着李云哲挥了挥手,秦凡淡声道。
“好,那大哥,我先走了哈!”李云哲喜逐颜开地咧嘴道。
话了马上转身大步往外走了出去。
“老四,你这是快要把那家伙调教成奴隶了!”等到李云哲的身影消失后,王大路愣愣地看着秦凡道。
“奴隶不至于,让他负责一个月的寝室卫生就好,也别太欺负人了,哈哈-!”秦凡朗声笑作而起。
只是话音刚一落下,眉头突然一凛!
意海的神识中,在此刻竟然发生起了短距离的感应!
药谷的那个妹子?
心头暗呼一声!
秦凡立即恢复了神态上的原状,对着王大路跟朱侯青道,“有点事,我出去先!有事电话联系!”
拍着两人的肩膀,不待两人回应,秦凡大步往外走了起来。
脑中思绪快速地不停在转动着。
药谷那妹子怎么跑这来了?
这是奔着自己来的还是怎么?
思绪的旋转中,秦凡依着神识的感应一步步地往那道印记接近过去。
只是当那道印记的位置停下来后,放眼看去的秦凡懵了!
新生报道处?
这是来上学的?
还特么能巧合到这份上?
只是在秦凡的愣神间,姚蒹葭已经完成了报道的简易流程。
在她回眸的刹那,正好迎视上秦凡那种皱眉微愣的表情!
霎时间,蒹葭三小姐爆发了!
“王八蛋!”
冷不丁地,迎着秦凡那张时常出现在她梦境中的面孔,她娇声大喊起来!
是这王八蛋害得自己无颜回家!
是这王八蛋害得自己原本到手的鸭子飞走了!
是这王八蛋从自己的手上硬生生地把长生炉给抢走了!
一百二十亿,买世人并不谙知的长生炉,那绝对是天价中的天价了,可这王八蛋却扔了两百亿出来把自己到嘴的鸭子给抢走?
想到这,姚蒹葭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一声王八蛋吸引了无数的侧目。
处于旋涡中心点的秦凡闻言也是一愣!
王八蛋?
这骂的是自己?
“好久不见!”迎着那声王八蛋,秦凡不置可否地摇头一笑,对视着姚蒹葭那扫过来的愤怒眼神,嘴角上扬着道。
“王八蛋,把东西给我!”朝着秦凡冲过去,姚蒹葭大声喊道。
“什么东西?”对上这傻得可爱的妹子,秦凡装傻充愣地笑问起来。
“别装傻!炉,我给你一百二十亿,你把炉还给我!”咬牙切齿地怒视着秦凡,这回的姚蒹葭把声音压了下来。
(本章完)
“是你傻还是你当我傻?一百二十亿把炉给你,可能吗?你怎么傻得这么可爱?”
挑着那戏谑的笑意,秦凡看着眼前那一脸愤慨的姚蒹葭道。
用二百亿买来的东西以一百二十亿的价格卖出去?
的确。
没人会傻到这种程度。
姚蒹葭也一时间从弯里转了出来。
从而道,“好,不让你吃亏!你卖给我,两百一十亿!给你赚十亿,但是我现在只有一百二十亿,那九十能不能欠着?”
“首先,你说我像是缺十亿八亿的人吗?其次,你觉得欠一半的钱又有可能吗?”秦凡继续打趣着。
“王八蛋,那你想怎样!”姚蒹葭紧握起了粉拳来。
“放弃这个不现实的念头吧!炉,是不可能给你的!”秦凡摇了摇头道。
话了转身作势就要抬步走起来。
既然已经知道姚蒹葭是这里的新生,那就足够了!
而且那两个倒霉蛋的气息并不在这附近,没意外的话应该是回去药谷了。
看来药谷之行,差不多可以拉开序幕了!
不给秦凡离去的机会。
在他动身的刹那,姚蒹葭娇声再一怒斥王八蛋。
紧接着张开双手跑到秦凡身前拦住。
很是天真地喊道,“不给我炉,你就别想走!”
“想跟我撒泼耍赖?连你那两个跟班都拦不住我,你认为你能行?差不得就得了,别自取其辱!”对于姚蒹葭这天真的举动,秦凡除了想笑还是想笑,一声道罢,绕开身转变方向。
“有本事你打我啊!就在这里打啊!”眼见情势不对路,姚蒹葭顺着秦凡的转身方向又拦在了前头道。
这个对世事认知还是较为肤浅的药谷三小姐是打算赖定秦凡了。
“有完没完?”秦凡深呼一口气,无奈地叹道。
“没完!不把炉给我,永远没完!”姚蒹葭鼓着气道。
只是在见到秦凡的脸色渐渐阴沉下来之际,她软了,佯装起一副抽泣的哭腔,道,“大哥,你是好人,把炉给我行吗?求求你了,好吗?”
“眼角还缺点泪水!”秦凡哭笑不得地摇头道。
“哦!”蒹葭三小姐应了一声。
随即在秦凡的目瞪口呆中快速地把手往嘴里放去,接而抹了下眼角。
“草!”
秦凡忍不住地爆了一声粗。
摊上这种二货中的战斗机,他真懒得去应对了。
一个鬼魅的绕身错开了姚蒹葭,旋即快步地小跑起来。
“王八蛋!你别跑,你跑不掉的!”
身后,姚蒹葭气急败坏地大喊一声,没有任何思索犹豫,分奔着跟了过去。
不远处。
小树林中。
一名青年抖动着脸上的肌肉,可憎的面目上挂起了阵阵冷意来。
“蒹葭的世界中只能有我一个男人,让他死!”目视这秦凡跟姚蒹葭那追逐离去的方向,青年咬牙阴森道。
“少主,这会不会太草率了!这-!”青年身后,一名中年人砸吧砸吧了下嘴,最后还是忍不住地开口道。
一言不合就让人死。
这是不是有点过份了?
“你叫我什么?”青年冷哼一声,目光不善地回过头,无比倨傲地哼声道。
中年人闻言浑身一颤。
诚惶诚恐地连声惊慌道,“少主!奴才错了!”
“既然知道错了,那是不是还要我教你做事?或者是教你杀人?”声音再为一冷,青年的口吻中多了几分不耐烦来。
“是,少主!奴才马上去!”冷汗从脸上一渗,中年人不敢再有迟疑地应道。
“滚!要么让他看不到明天的太阳,要么你自己看不到明天的太阳!自己抉择!”青年放下这声话。
甩甩手,从那枝叶稀疏的小树林中走出。
朝着姚蒹葭消失的方向悠哉地迈行起来。
他知道,姚蒹葭肯定会从这条路折返回来的。
小树林中。
中年人无奈地叹息一声。
在别人死跟他死的选项下,他只能选择前者!
“对不住了,孩子!”中年人轻声自语一句。
随即快速消失在了小树林中。
那头。
被秦凡拉开的距离越来越远,眼见无法再追得上,姚蒹葭死心了!
望着那道略显单薄的背影,她呈九十度举起粉拳放在眼前,咬牙切齿道,“王八蛋,你逃不出本小姐手掌心的!一定逃不出的!只要你一天不把炉还给我,那我永远没完没了!看谁能耗过谁!哼!”
秦凡在这金陵校园的出现,已经让姚蒹葭基本确认对方肯定也是这里头的学子了,在这种背景下,她要把秦凡给耗到没脾气,耗到秦凡答应她的条件!
不得不说,蒹葭三小姐又天真了!
而且天真地极其可爱!
哼声落下。
不甘地转过身,她忿忿不已地往原路折返了回去。
只是没走几步,她突然原地顿住。
脸上有惊喜,有惊愕。
“苗老三,你你你怎么也在这?”
迎着那张熟悉的面孔,姚蒹葭惊呼道。
“哈哈!蒹葭,不是跟你说了吗,叫我豪杰,别苗老三苗老三地叫着,不好听呢!”小树林中的青年咧嘴无奈笑道。
“不要!我就要叫你苗老三,你爱应不应!”姚蒹葭任性刁蛮地说道。
“应,应,应!谁让你是蒹葭呢,叫什么我都得应啊!”苗豪杰苦笑道。
“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在这呢?可别告诉我你也跑来这上学了!”姚蒹葭道。
“要不然呢!哈哈,没错,我也是金陵大学这一届的新生!以后咱俩有伴了!”跟在小树林的时候完全判若两人,苗豪杰咧嘴狡黠地应道。
“我才不要跟你有伴呢!”
姚蒹葭这声说罢。
迎着朝她继续迈走过来的苗豪杰突然惊慌起来,“站住,你站住!”
“怎么了?”苗豪杰愕然。
“你身上是不是还带着那些该死的东西,我好像闻到它那恶心的气息了!”姚蒹葭连连后退两步,指着苗豪杰有些惊慌地喊道。
“汗-!瞧我,都忘了蒹葭你怕那些玩意!行,我把它给放出去!”
话音落下,苗豪杰吹了几声古怪的口哨,顿时一只微型的蜘蛛朝他背后爬了出来,快速地溜着那细长的蜘蛛脚游走到他手心上。
“不行!你把它放出去这是害人!万一被它咬到人那就出事了!”姚蒹葭快速地摆头急声道。
“那我把它给踩死得了!”
笑声说罢。
苗豪杰反手一甩,直接把这只蜘蛛甩到了地上。
抬脚重重往下一踩,一碾!
滋滋-!
渗人的滋滋声乍起!
在姚蒹葭那再变的脸色中!
这只被苗豪杰以自身精血养了三年的蜘蛛蛊化作一坨烂泥!
概因姚蒹葭的一句话!
只因药谷三小姐的一句话!
(本章完)
“蒹葭!看,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
移开脚,那坨烂泥在阳光的暴晒下顿然乍化作了一滩污水,湮灭在了空气中。
仅剩一小滩那乌红的印记。
“苗老三,这鬼玩意你养了不少时间吧!这就碾死了?”再也闻不到那种气息的所在,姚蒹葭咂舌不已地看着苗豪杰道。
“只要是蒹葭你不喜欢的东西,那就没有存在这世上的必要!不就一只蜘蛛蛊吗?罢了!我保证,以后在蒹葭一面前,绝对再出现让你不喜欢的东西!”苗豪杰深情款款地望着姚蒹葭道。
只可惜蒹葭三小姐并不谙深情为何物。
“好啦,知道苗老三你好啦!既然你知道我不喜欢这些东西,那你下次就别让我闻到它们的气味就行!苗老三,我刚刚报道完毕,先不跟你说咯,我找宿舍去先!”
姚蒹葭似乎并没有什么叙旧的闲情兴致,对着苗豪杰俏皮地摆摆手,紧了紧背上背包的包袋,就这么从苗豪杰的身边走了起来。
对于单纯的蒹葭三小姐来说,她甚至连钱的概念都没有,苗老三对她而言也仅仅是普通认识关系而已,哪怕彼此从幼年便已相识到现在。
苗族的蛊。
药谷的药。
这似乎天生就是相辅相成的。
打自几十年前开始,两家都有过联姻的念头。
但最终都因为各种问题没有走到一块去。
而到了苗豪杰跟姚蒹葭这一代,对于药谷的这三小姐,苗老三那是早就视为了他的肉脔所在,在这种被两家公知的背景下,几乎所有人都觉得这段姻缘没跑了!
毕竟蒹葭三小姐可是从来都没对苗老三表示过任何的反感。
可他们全都下意识地忽略了一点,在蒹葭三小姐的人生中,有谁让她反感了吗?
没有!
哪怕是对从她手中抢走了长生炉的秦凡都没能让三小姐反感!
看着姚蒹葭那里去的背影,苗豪杰露出了那视如珍宝般的微笑。
这些年来,他都是秉承着温水煮青蛙的心态。
因为他知道,没有任何人能从他手中抢得了姚蒹葭!
只要有任何一丝威胁的苗头露出,他都会在第一时间把对方抹杀让对方蒸发在这人间!
目送着姚蒹葭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苗豪杰没有选择跟过去矫情玩套路,阳光底下,他双手插袋,一脸笑意昂然地往远处的独居公寓区走去!
苗老三,不屑于跟那些凡夫俗子挤在一块!
————-
入夜。
708寝室中。
沙发精致地摆放在一侧的墙角边。
一台六十寸的大液晶挂在墙体上。
沙发前,茶几上,花生啤酒小烧烤。
电视上,对抗激烈的英超曼市德比正火热地激战正酣!
“分边啊!我草,拉什福德,你大爷的!分给马塔一个空位直塞,卢卡库就他妈单刀了啊!你麻痹,你他妈就不能别这么独吗,啊!”
看到这错失得分良机,东北泽哥咆哮了起来。
“老大,老实说,今晚下注多少了?”王大路转头问道。
“五串一就他妈差曼联穿盘了啊!我草他大爷的拉什福德,傻-逼傻-逼大傻-逼!”李秋泽忿忿地红着喊道。
“不是,老大,你到底下注多少五串一?”朱侯青也好奇地问道。
“十块钱不是钱啊!这场穿盘就四百多啊!”李秋泽囔声道。
“行!您老继续,继续!”
王大路跟朱侯青对视一眼,齐声苦笑摊手做了个请的手势道。
边上。
秦凡笑看着李秋泽的愤慨,毕竟前世自己的708寝室可是为足球疯狂到入迷的地步,依稀就得那天晚上中国男足在战胜韩国男足之后,轰动整个金陵大学,继而轰动整个社会的歇斯底里就是被708拉起节奏的!
那一晚,整个金陵大学在708的带动下,国歌直冲云霄。
那一晚,整个金陵大学在708的带动下,国旗四处挥舞!
可想而知这几个瘪犊子到底疯狂到了哪般!
也好在最终国足没有世界杯出现,要不然怕是宿舍楼都得在激动中被推倒了!
“老大,悠着点来哈!可别把电视给砸了!哈哈-!”想罢,秦凡在一旁摇头笑道。
“要是买的是一千块,说不定我会砸,但十块钱,老四,你放心,放心哈!我草!卢卡库——-goal!!!!”
还不等跟秦凡说完话,电视上,卢卡库一个抢点头球攻破了曼城的城池,那长啸的goal声中,东北泽哥扑棱一声从沙发上蹿起,快速脱下上衣挥舞起来!
“嗳-我真想给他四百几块让他淡定点!”朱侯青感叹道。
“曼联死忠来的,这不一开始都说了吗,理解万岁,理解万岁,哈哈-!”王大路摇头哈笑道。
然而正当这时,宿舍的门缝下。
几只不知道是为何物的多脚长虫钻了进来。
那发白的虫体,不仔细看都难以在肉眼下分辨出来。
无声无息中,几条多脚长虫快速地朝前蹿去,但却没有把目标对向李秋泽三人。
而是齐齐朝着秦凡的脚下蹿爬扑去!
“有意思!”
秦凡扫了一眼地下那快速蹿来的长虫,脸上露出了玩味的戏谑笑容。
不等那几条难以析辨的长虫爬到脚下,秦凡突然站起身来,道,“哥几个先看着,我出去一下!”
“我草,老四,你要找一诺女神去啊!”李秋泽闻声马上囔喊道。
“你有这么认为的权利!哈哈,不扯了,先走了!”
话落,秦凡抬脚往外走了起来,顿时那几条长虫马上原地一转,迎着秦凡的方向又次快速地蹿爬跟去!
啪-!
轻轻地带上房门。
秦凡微微顿下身。
丹田内的真气顿时顺着体内的各路经脉扩散。
轻邪的笑容中,秦凡摊开右手的手心。
顿时一层肉眼难及的白色烟气从他掌心中泛了出来。
反手一伸。
手心朝下!
下一刻。
那几条刚刚急速蹿爬出来的长虫发出一声吱的轻微声。
马上被秦凡吸附到了手心中!
当被吸附到掌心的那一刻,这几名长虫如似感受到了什么致命的威胁般!
忘了去对秦凡的掌心进行蛰咬,疯狂地蹿动着想要挣扎出掌心。
可任由它们怎么蹿怎么爬,始终都逃不开那并不算宽阔的掌心。
“蛊虫?啧啧,我这又招惹上哪些邪门歪道了?”
秦凡彷如自语般讥笑一声。
接而神识外扩出去。
在感应到一丝异样的气机后,嘴角顿然一扬!
迈开脚步,轻佻笑容浮挂在脸上,顺着那道气机的源头朝楼梯走了下去!
(本章完)
金陵大学的后山清幽处。
昏暗夜色下。
一名中年人的神色凝重到了极致。
身为一名蛊族之人,但凡是经由自己训养出来的蛊,自己都能感受到蛊的气机强弱。
可现在,他却感觉到那几只以长虫为本体的蛊处在了一种极其虚弱的气息中,而且那道虚弱的气机非但没有止住颓势,反而还开始朝崩溃边缘的境地延展过去。
该死的,怎么会这样?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紧紧地拧起了眉头来。
接而快速地从怀中掏出一根不足二十公分长的细笛,呜呜地在这深幽处吹响了那渗人的笛声。
百米之外。
听着那道感应下的竹笛声,秦凡一边悠哉迈行一边低头看向了掌心上的那几只长虫,只见长虫在那隐约的笛声里愈发疯狂地发起了挣扎!
“看来你们的主人应该感受到你们的不对劲了!”轻邪地挑笑一声。
在锁定了对方的位置所在后。
秦凡对这几条蛊虫也失去了玩弄的兴致。
掏出一张真火符来。
把那几条蛊虫重重包住。
继而甩手一扬!
“真火,起!”
一声道落。
火眼金睛开启,迎着那道真火符凝神击视而去!
唰-!
正在垂落的真火符突然一顿,直接悬滞在半空中。
紧接着凭空燃烧起来,在那金色焰火的燃烧下,吱吱吱的渗人声从火焰中一时四起!
不到三息的时间,符也好,虫也罢。
全都化作一缕尘埃泯灭消失在了空气里。
与此同时。
竹林中,笛声猛地止落!
中年人的脑门上渗出了那层层透着惊恐的细汗!
蛊虫的气机,没了?
没了!!!
一丝都不剩了!
这是被灰飞烟灭了?
不,怎么可能!
区区一个大学中,动用蛊族的蛊虫去对付一名新生,怎么可能还会失手?
就在中年人那不敢置信的惶恐之际。
一阵沙沙的声音在竹林中响了起来!
呼棱-!
中年人浑身下意识地一哆嗦。
这地儿,有谁会来?
难不成是让蛊虫灰飞烟灭之人?
想到这,条件反射地就想撒脚迈逃!
“别试图去逃,那样你会死得更快,更惨!我保证!”
不待他发起蹿离的逃势,一声清幽戏谑声乍起,无比清晰地传入了他的耳中。
“什么人?”脚步硬生生地被那道声音给止下,中年人慌意丛生地低声喊道。
“你想杀的人!”
淡漠的声音从冰冷的口吻中说出。
夜色下。
秦凡的面孔慢悠悠地映入了中年人的眼帘。
“是你!”后者不敢置信地惊喊出来。
怎么会是一名新生?
哪怕是他的少主,蛊族的天骄,都不可能会那般干净利落地让他的蛊虫灰飞烟灭。
这区区一个新生,这怎么可能!!!
中年人一万个不愿意相信。
可耐不住事实就在眼前。
“你认识我?”秦凡反问道。
旋即不等中年人回答,接着道,“忘了我是你要杀的目标,认识这也的确正常不过!啧啧,蛊虫,动用蛊虫来对付一名大学新生!先生,能告诉我是谁让你这么干的吗?”
蛊虫?
听到秦凡轻描淡写地把蛊虫说出来,中年人瞬间如坠冰窟!
能分辨出那是蛊虫,又能让那些蛊虫在无形中被灰飞烟灭。
少主让他前来击杀的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
疯了!
但不管有什么来头,这一刻的中年男人都感到了一种危险气息的致命来袭!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是怎么知道那是蛊虫?”在内心深处那止不住的恐慌刺激之余,中年人颤喊起来。
“一个之前你要杀,但现在很快就会杀了你的人!告诉我,是谁指使你来的?说出来,我会送你痛快的一程!还有,你应该庆幸你只是单一地把目标对准我,并没有闲扯到其他无辜之人的身上去,基于此——再给你多活几分钟!呵呵!”望着中年人那惶恐不安的神色,秦凡摇头冷声道。
然而在听到秦凡这番话后,后背瞬间被冷汗给打湿的中年人不再有过多的摇摆。
能在无形中就让几条蛊虫灰飞烟灭的主儿,那是他能抗衡的吗?
绝对不是!
在这念头乍作中。
三十六计,他选择了走为上计!
“呵呵!跑得了吗?”
在中年人撒脚前蹿的刹那,秦凡不屑地哼笑出声。
下一刻。
身影一动。
宛如流星掠过。
顿时冲闪拦到了中年人的前头。
没有过多废话,左手朝着中年人的天灵盖曲伸抓去!
“告诉我,是谁!”冰冷的言辞再次从秦凡口中吐出。
“去!!!”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虽然中年人并不是武道中人,但也知道自己今天难逃一劫了,想从秦凡身上逃脱,那难于上青天。
当下厉声一喝。
顿时浑身的皮肉泛起了渗人的红丝来。
肌肤之下,许多地方都开始笃笃笃地抖跳起。
不到三秒,十数种不明的细小生物从他体内蹿出。
无需中年人的号令,径直地对着秦凡扑涌过去!
“以自身精血命源圈养这些玩意,看来你的背后还是大有来头了!”
秦凡轻蔑地哼上一声。
迎着那些蹿涌而来的蛊体,并没有托大。
在那些蛊体临身的瞬间,镇狱体轰然绽起!
当蛊体扑涌触上的瞬间,顿时发出了一阵阵尖利的吱吱声来。
呈现出的俨然就是一副飞蛾赴火的画面!
与此同时,在那些蛊体被重创的同时,中年也接连呕出了几口精血!
这些蛊是他的命源所在!
虽说不足以要他的命,但那离死绝对相差不远的!
同为一体的重创下,脸色苍白地彷如纸片!
“你的手段都耍完了吧!告诉我,不然我有一万种方法让你再受尽折磨后再坦白!”阴冷的声音至秦凡口中发出。
以他这种筑基中期的实力,对于中年人这种圈养着命蛊的邪道之人,他暂且还是不敢托大强行用神识去探索对方记忆的!
可这一时间的不敢托大,也让他陡然失去了先机。
对着秦凡那阴冷的口吻,满嘴是血的中年人虚弱开声,“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都是命,反正难逃一死,死在你手上也算是一种解脱!”
虚弱的声音道落。
中年人费尽那最后的一丝力气,迅猛地抬起手往自己的心口一拍,再而猛哼一声!
咔嚓-!
嘶啦-!
在这一拍一哼下。
两道轻微的声音从他体内发出。
衣服之下的胸前肌肤上,顿时泛起了如似蜘蛛网般纵横交错着的血线来!
(本章完)
哗-!
哗哗-!
哗哗哗-!
在中年人选择以一拍一哼结束自己体内本命蛊的时候。
伴着肌肤表层那冒起的交错血线,七孔之中,顿然哗流起了鲜血来!
“我草!”
少有爆粗的秦凡在这一幕下再也按捺不住地惊呼一声。
话落在他的撒手之余。
中年人直勾勾地倒落下来。
随着那七孔的疯狂冒血,面目已经在血染中完全看不清了!
身体更是急速地萎缩起来。
几个眨眼的间隙下,竟然就如同一具人干般!
这画面看得秦凡都暗自咂舌不已!
“呼,失策了!也罢,下辈子投个好胎吧!”面无表情地摇头一叹,秦凡从怀中掏出几张真火之符来抛落在中年人身上。
“烧!”
在火眼金睛的袭视下。
真火之符立马凛烧起来。
中年人的躯骸在真火之符的威势下发起着一阵阵刺耳的呲声。
不足半分钟。
那副躯体便化作尘埃消失在了人世间。
对此,秦凡并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双手插袋,有些遗憾地摆了摆头,毕竟没能套出中年人味道的幕后指使者是谁,绝对失策了!
“蛊,苗族人的蛊吗?”舔了舔唇,秦凡自语一声悠哉地从竹林中走了出去。
既然有人想杀他,那一次落败之后应该也不至于会收手。
如此一来,还是有机会揪出中年人的背后的!
回到708寝室。
虽然那出火热的德比大赛已经结束。
可三位牲口还在不停地互呛着之前的局势。
这让秦凡看得好生一番哭笑不得。
唯有拿酒来做文章终结掉彼此的互呛。
最后还是以李秋泽三人被秦凡齐齐灌醉而落下了帷幕!
————
翌日。
除晨的阳光挥洒进来。
在生物钟调理下早就自然醒来吸纳了一番晨曦精华的秦凡从烟台上走回来,逐一把三人给拍醒!
道,“好了,别睡了!今天开学,大礼堂分班!别赖着不起了,赶紧的!时间不多了!”
“都怪老四你,昨晚把哥们灌多了,这都还回不过神呢!”李秋泽拍了拍脖子道。
“别瞎扯!是你东北人的豪气让你低不下头吧!我老早不说算了吗?是你非要再喝的!”秦凡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道。
“这话说得没毛病!士可杀不可辱,东北人的豪气不能在我身上丢掉!”被秦凡如似一说,李秋泽精神抖擞地应了一声。
话落,翻下床扫了一眼桌面,接而道,“我草,隔壁那大尾巴狼今儿个没给哥几个买早餐啊!”
“老大,真当李云哲成你媳妇了得伺候你啊!”朱侯青揉着眼睛打趣道。
“老大,说归说,你要是对女人没兴趣的哈,就李云哲那样式的应该能满足你!哈哈!”王大路也插上一嘴。
“草,懒得理你们!”
对着这些打趣声,李秋泽并不较劲,甩甩手走进了卫生间。
“你们赶紧完事吧!迟到成焦点并不是什么涨脸的事儿!”秦凡摆摆头,朝着朱侯青跟王大路催促道。
显然,经历了两个多月的暑假放纵,这些新生们显然还未能从那个状态中恢复过来。
几分钟后。
在秦凡一行四人从宿舍里走出时。
在走廊上等了挺长时间的李云哲马上凑了过来。
朝秦凡讪笑道,“大哥,给你购置的那些家私您老还满意吗?”
“还行!”秦凡淡笑道。
“嘿嘿,大哥满意那就行,那就行!对了,大哥你叫什么?”李云哲一边跟在秦凡身边一边喋喋不休地谄道。
“说出来吓死你!”朱侯青闻声看了他一眼,古怪道。
“这不能!绝对不能!”李云哲一本正经地摆头道。
“嗳-!我说,709的大尾巴狼,你不是要单挑咱们整个708吗?你的魄力跟豪迈都哪去了,你这样子让你泽哥很不习惯啊!”李秋泽头一歪,有点嘚瑟地道。
“不不不,几位大哥,我错了!我也就开开玩笑装哈大尾巴狼而已,我不敢,不敢的,嘿嘿!”李云哲道。
不敢吗?
秦凡不由闻言一笑。
前世你丫的这把708欺负地可谓是不要不要的了!
这倒成了开玩笑?
只是对此秦凡并不以为然。
识时务者为俊杰!
这世道本应如此,也就应而已!
“秦凡!”没有搭理那些耍宝的言辞,秦凡道。
“哦,大哥你叫秦凡啊!”李云哲干笑着讪讪道。
话了突然一愣。
眼神变得古怪起来。
接着道,“我草!大哥,你这还跟满分状元那个变态同名啊!失敬,失敬了!嗳大哥你说,那个家伙咋就这么变态呢?750分都被他干了个满,这他妈怎么做到的?正常人根本就不可能有这种能耐!绝对的,那完犊子的大变态指定是被外星人附体了!草,考出这种分数来嘚瑟,还特么装逼地选择了金陵大学,啧啧,依我看啊!绝逼是奔着那一百万来的,这人啊,也特么就这么点志气了啊!什么狗屁满分状元,就冲他选择金陵大学这点,我都不看好他的未来!太爱装逼了,殊不知装成傻-逼了!”
听着李云哲甩出这番高谈阔论,李秋泽三人的表情都变得极其古怪起来!
三人似乎都在极力地隐忍着什么般!
只是这回的李云哲却没有往他们看去。
一心都放在贬低满分状元身上去了。
“大哥,要我说,依我这两天对你的人格了解,那什么狗屁状元跟你差远了!瞅瞅你的魄力,再看看他那点志气,一个天一个地啊!你是真牛逼,丫的那变态是真傻-逼啊!”李云哲的喋喋不休仍在继续。
那眉飞色舞中就差没对秦凡拜服了!
但这拜服的体现却似乎是建立在贬踩在满分状元的基础上。
“哦?”秦凡玩味地扬了扬嘴角,道,“那家伙在你眼中怎么就装逼,怎么就傻-逼了呢?”
望着李云哲那谄媚不已的嘴脸,秦凡也是一脸的懵圈!
前世的李云哲,固然是喜欢装大尾巴狼,可也没见过他如此没有底线的一面啊!
彼此都是大学新生,都理解满分状元的慨念,可到了他这却彷如满分状元脑袋进水了似的?
那自己跟满分状元比,既然还成了一个天一个地?一个牛逼一个傻-逼?
这话被他说的,节操跟底线——似乎都特么不存在了!
到底得有一颗多么溜须拍马的奸心才能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这等话来啊!
(本章完)
“大哥,我来跟你分析分析那厮的傻-逼之处吧!你说考满分不去上清华北大,行-不喜欢京都!算他一个理由,可这附近的复旦交大不选,跑来这金陵?艾玛,这图个啥?明显就是想玩点别具一格的装逼套路,可尼玛想装逼那就装得大一点啊,跑野鸡大学去啊!可他不,跑这金陵来,我就呵呵了,金陵有啥?是女人长得漂亮还是空气比其他学府清甜,所以综合各种条件来说,在我眼里,那丫就一装逼犯,可惜的是装叉劈装成傻-逼了!”
李云哲煞有其事地不屑哼着声,接着再道,“相比起你大哥这种义薄云天的情意来,他差远了!虽然我不知道那傻-逼长成啥样,是啥样的为人!但能做出那种选择来的,绝对是缺心眼!缺心眼的人又怎能跟大哥你比!看看大哥,对我既往不咎还信任有加交付各种重任给我!又给弟兄们的生活添砖加瓦,这种豪迈的人格魅力下,那家伙能比吗?所以大哥,我说你是天他是地,这话真不是拍马屁,是我有感而发的!”
“709我狼哥!你确定你这么说合适吗?咳咳-!”李秋泽强忍着那快憋不住的神色,清咳几声掩饰了下脸上的紧绷,道。
“不合适?有啥不合适的!不是我吹牛逼,就算那家伙现在站我面前我都一样说,还得指着他的鼻子告诉他,你他妈就是一大傻-逼!要是不服,我就直接干-他!考满分咋地?在我眼里一样不好使,他连给大哥洗脚的资格都没有!大哥,你说我说得对吗?”李云哲说到最后看向秦凡干讪地谄笑道。
对于李云哲来说,他基本上是认准了此秦凡非彼秦凡,这是绝对的!绝对的重名而已!
金陵大学给满分状元配套独立私人公寓早就传开了,想来那个瘪犊子早就窝在那里享受去了吧!
再有满分状元又岂会把他李云哲举垂到七楼的外空威胁?
能考满分肯定证明着那厮除了吃睡就是学习的孱弱书呆子,就那手无缚鸡之力的书呆子又岂能把武术世家出身的他吓尿裤子?
开什么玩笑!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为了吹捧一下大哥秦凡,好让大哥秦凡能在接下来的日子稍稍少点折腾他,节操?底线?这些对709狼哥来说,不存在的!
“咳咳,低调-!低调-!”
脸色异常古怪的秦凡干咳着说道。
“看,这就是魄力!这就是人格魅力!比起大哥,那瘪犊子考满分又咋样!在我李云哲眼里,跟大哥那完全就是一个层次的!大哥,我说得对吗?其实你不用太谦虚的,这里没外人,都是自己人!”
李云哲说着说着就把手往秦凡的肩上搭去。
但却被秦凡的话给打断了动作,“手,手,手收回去!别搭上来,不习惯!”
“嘿嘿,是,是,大哥!你真有范儿,真有个性!通常牛逼的人都不喜欢被人搭着肩膀的,大哥你这话没毛病,是我冒昧了!”谄谄地应声道,李云哲完全没有不好意思的模样。
草!
被吓尿都经历过了,又还在乎这三言两语吗?
“哎,这人啊!有的时候福来了挡都挡不住,祸到了避也避不及啊!”
有点不忍心709狼哥在作死的道路上越走越远,王大路委婉地摇头叹息了一声。
可这听在李云哲眼里,完全没点觉悟,他迎声煞有其事地点着头,“兄弟,这话精辟!就像我,能认识大哥,能为大哥服务,这就是福啊!这福要来了真的挡都挡不住!”
“狼哥,你确定?”李秋泽也有点于心不忍了。
“so?不然呢,能认识大哥,这是修来的福份呐!也就是708的寝室满员了,不然我肯定求大哥让我住进去!”李云哲道。
“到了,进去吧!”说话间,新生荟聚的大礼堂已经被几人步至身前了,没有理会李云哲的贱嗖之言,秦凡摇头笑道。
此时,距离规定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了。
放眼望去,除了他们这几个之外,俨然已经没有其他的新生身影在外头了。
在秦凡这声话下,李云哲的叨叨声也停了下来。
一行几人快速地朝里走迈步走进去。
金融经济系!
看着那个临时贴展出来的偌大标签。
在秦凡作势迈出脚步这时,李云哲道,“大哥,我是土木工程系的,我先走了哈!”
“我也是,狼哥,一起呗!”李秋泽伸手搭上李云哲的肩膀,贱贱道。
“哎呀呀,缘份,缘份呐!大哥,等会散会了我再找你哈!”李云哲道落这声。
也伸手跟李秋泽互搭起来。
这哥俩好的模态,谁能想到在不久前差点就打得不可开交了呢。
“老四,我也到电子通讯工程系那去先,完事在外面等你还是怎么?”朱侯青也开口道。
“行!”点点头,秦凡笑应一声。
带着王大路走向了金融经济系的阵营中。
“呀,大神!你来啦!”
正当秦凡的目光捕搜到蒋一诺的刹那,后者俏皮地轻喊一声。
“嗯,我来了!”在道出这四个字后,秦凡的笑容变得无比地意味深长。
我来了!
这三字只要他自己才懂!
“大神,听说等会直接分班了,你说咱俩能同一个班不?”蒋一诺笑意昂然地狡黠问道。
“直觉告诉我,一定!哈哈-!”坐在礼堂的椅子上,秦凡朗笑道。
“男生的直觉不准的!”蒋一诺咯笑一声,话落见到校方的领导从礼堂的后台走出,当即道,“好啦,不说啦!正角登场了,咱们赶紧找地方坐下来!”
蒋一诺说罢,不再搭理秦凡,快速地迎着一出礼堂席位中的一处空位坐了下去。
她的身后侧方。
看着秦凡跟她谈笑风生,而秦凡至始至终都瞄过自己一眼的许佳沂隐隐地咬起了牙关来,眼中显露出那隐晦的嫉妒,是的,深深的嫉妒!
凭什么?
她蒋一诺凭什么!
许佳沂的心底里疯狂地嘶吼起来!
见到蒋一诺所处的位置都是女生扎推,秦凡并没有凑过去,而是笑着跟王大路寻觅了另外一处的空位坐下。
不多时。
随着后台上的校方领导登场。
足以容纳数千人的堂霎时静默起来!
(本章完)
礼堂中央那临时搭建起来的平台上。
一名六十来岁的男子在好些名中年人的伴行下春风满面地站到了那架着的麦克风前。
迎着礼堂的诸多新生微笑地环视一圈过罢。
而后微笑出声,“欢迎来到金陵大学!我是金陵大学校长骆荣发,很高兴你们能把金陵大学作为你们的志愿选择!在此,在欢迎你们的同时,我也想致谢一声,风雨沧桑金陵大学办学这数十年来,是你们一批接一批的新生共同把金陵大学的辉煌一手扛起来的!今天,你们以金陵大学为豪,以后,金陵大学势必会以你们为荣!”
骆荣发的这番话刚一落下。
无需那些校方人员的带头。
一众新生群雄激慨地雷动起了掌声来。
对于这种情景,骆荣发虽然早已麻木,但那亲和的微笑还是止不住地从脸上流露出来。
伸出双手笑着往下压了压。
在那掌声平歇下来后,骆荣发接着道,“说归说,道归道,今天把你们诸位新生召集到这大礼堂中,相信你们也知道这中间会夹着一个迎庆仪式!没错,明人不说暗话,我这当校长的也不想在你们这些新生面前虚伪,不止一度引起了社会各界轰动的满分状元把志愿留在了咱们金陵大学,这是金陵大学数十年来的绝对大事!清华北大垂涎若渴的天才最终花落金陵大学,相信大家都知道这代表着什么!没错,金陵大学在这个夏天风靡了整个华夏!这一切只因为满分状元对我们金陵大学的选择!
为之,我相信我们校方专门为满分状元做出一个见面仪式,大家不会持有别他意见吧,哈哈-!”
话至最后,骆荣发无比慈爱地笑了起来。
这一刻的他,不像是那些德高望重老学究。
更是一位慈祥和蔼的邻家大爷!
“不会!”
“不会!”
“不会!”
满堂的不会声震彻整个礼堂。
对于这些新生而言,几乎除了709狼哥之外,就没有任何不想一睹满分状元风采的!
当然,709狼哥也是口头上放肆下而已,要说不想看看满分状元是什么模样,那也纯粹是违心话!
在那满堂的不会声中。
骆荣发笑了。
他回头朝着身后点了点头。
几名校方人员会意地低声吩咐几声。
顿时几名身材高挑的学生会学姐手捧鲜花以及礼炮彩带什么的走到了台上来。
在再次静默下来的氛围中,骆荣发转头看向了金融经济系的新生方阵中,微笑道,“秦凡同学,不知你是否愿意上到台前让师生们好好目睹一下满分状元的风采呢?”
迎着骆荣发的这声微笑询问,秦凡无奈苦笑地摇了摇头。
前世的新生大会原本就不是在礼堂召开的,因为这礼堂可不会因为所谓的新生大会而动用上,但这一世却定在了这里,当他得知新生大会是在礼堂召开之后,他就揣测到了校方的意图。
果不其然!
但对这些秦凡并不排斥,无非就是露下脸发言几声罢了,他一个活了几百年见惯了无数风雨波浪的重生者又还会怯场羞涩在意?
在那无数新生聚焦的目光中,秦凡利索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大步凛然,一脸洒脱地朝着礼堂中央的高台上走了过去!
“哇!好帅啊!”
“我的天!满分状元不应该是带着眼睛的木讷羞涩boy吗?这-这也太潇洒了!”
“呜呜-!我的脸好热!男神,这才是男神啊!”
“妈妈咪呀!我感觉要恋爱了!”
毫无疑问,这些声音是出自于女生群体。
然而在男生的阵营中,羡慕嫉妒恨充斥交织成一片!
长得帅气,满分状元,从容洒脱。
这-这他妈怎么可以集聚在一个人身上?
妈-的,老天爷瞎了眼吗!
在那些羡慕嫉妒恨中,有一个人的脸色彻底惨白如死灰,浑身剧烈在哆嗦颤抖!
没错,土木工程系的709大尾巴狼狼哥李云哲!
在看到秦凡迎声走出来之后。
他的眼前一片发黑,就差没被吓晕过去!
装逼犯,装逼装叉劈装成了傻-逼,脑袋进水,指着他的鼻子大骂大傻-逼,不服就直接干-他!
这些对满分状元的评语是李云哲当着大哥秦凡的面所说!
但却万万没想到那不是重名,而是同一个人!
大哥秦凡就是满分状元,满分状元就是大哥秦凡!
这一刻的李云哲是那么地想直接晕倒下去,因为晕倒了就不用再在惶恐不安中颤栗全身了。
想到新生大会结束后,他将得迎来的命运,他差点又次被吓尿!
骂秦凡是装逼犯,骂秦凡是大傻-逼,对秦凡放言不服就直接干-他,说秦凡在他眼里不好使!
回想着这些话,这会儿的李云哲只想哭!
妈妈,我怕!
爸爸,我怕!
昨天被举垂在七楼外空的心理阴影还未能褪去,今天又嘴贱迎来这出,这一刻的李云哲,世界是黑暗的!
至此,他总算是知道了为什么阴损的李秋泽在之前一言不发还问他是否确定合适?总算明白了王大路说的福祸之意,这指的不是福,是祸啊!
“妈妈,我怕!我想回家!”那快要哭的表情下,709狼哥腿软了,心里惊慌地嗷嚎起来了!
万千瞩目下。
当秦凡走到台上的刹那。
礼炮被轰起。
彩带被高抛。
“男神!”
“男神!”
“男神!”
按捺不住的疯狂高喊从那些女生们的口中放吼出来。
“男神学弟,请收花!”一名学生会的女学姐无比胆大地绕到秦凡身前,单膝跪落,举花笑言。
见到这一幕,台上的校方领导们非但没有露出不喜的诧愕,反而是一脸的欣赏之意。
“谢谢!”很具绅士范地露出一个王之微笑,秦凡双手接过了这束鲜花。
然而在秦凡这道笑容下,底下无数女生又疯狂地躁动起了内心来!
“秦凡同学,能不能发言几句?毕竟你是咱们这一届新生中绝对的扛鼎人物啊!哈哈-!”见识过无数大风大浪的骆荣发中气十足地朗声笑问道。
“随便,无所谓的!”秦凡手捧鲜花笑着耸了耸肩道,完全没有任何一丝的怯场样。
那镇定从容中流露出来的巍然老成似乎都把校长骆荣发的气势都压了下去!
“哈哈!如此甚好,来,请!”
拍了拍秦凡的臂膀,骆荣发无比欣慰地说道。
话落,把麦克风让了出来退到一旁去!
(本章完)
看着秦凡走到麦克风前把手中鲜花放落至桌面,顿时这众多新生全都静下。
一个个翘首以待地等着这逆天到超出天际的学神到底会冒出什么言论来。
波澜不惊地迎着金融经济系的方向微微一笑。
至此,秦凡的眼中世界中似乎仅剩蒋一诺一人。
没有清嗓子,目视着金融经济系的方向,秦凡开声了。
“我知道,我选择金陵大学,很多人会骂我装逼,骂我大傻-逼,骂我脑袋进水!”
听到这。
土木工程系的方阵中,一股子骚味泛了起来。
如坐针毡双脚猛抖脸色如灰的709狼哥哭了,那颤抖的四肢在不停地剧烈哆嗦着,惊恐的泪水渗湿了眼角,就连裤子也都湿了。
“骚味?我草!狼哥,你他妈又尿裤子了?”坐在李云哲边上的李秋泽捂着鼻子瞪着眼睛道。
你大爷的,昨天这才尿完今天又尿?
再怎么说都是成年人了好吧,尼玛就这志气?
还叫嚣着一挑四?
草,这都他妈是什么人啊!
“我,我,我控制不住啊!我怕,太怕了!我不知道大哥原来是那个满分状元啊,我要是知道的话再给我一万个胆子我都不敢说呀!泽哥,泽哥,你听到没,大哥说的那些就是我刚才说的,他一定是记恨在心了!咋办,这可咋办!”猛地一转身,李云哲抓着东北泽哥的手,惊慌不已地喊道。
“草!我不是提醒过你吗?你怎么就那么不上道?”李秋泽甩开他的手,低头看了那滴答渗着水滴的裤子,不忍地说道。
“问题是你们也没告诉我大哥就是满分状元啊!完蛋了完蛋了,我死定了,怎么办这可怎么办!我得逃回家了,我不敢读下去了!”李云哲咕噜着喉咙惊恐至极地颤抖哽咽道。
“完犊子玩意!草,老四要是想收拾你你还能等到现在才尿裤子?放心吧!多大点事,不至于的,泽哥罩你,乖!别哭了,摸摸头,乖!”
好好一学生,沦落到这种一而再被吓尿的地步,哎-这上辈子到底得是造了啥样的孽啊!
东北泽哥极其不忍地揉了下709狼哥的脑袋安抚道。
“泽哥,你真的会罩我,会给我向大哥求情吗?”如似抓住救命稻草般,李云哲仓皇哽咽道。
“会的会的,乖!别怕,别怕了!现在主要问题是你这裤子还在滴尿,一股骚臭味,这很影响啊,咋整?”李云哲捂着鼻子又低头看了一眼道。
“大哥,我把腿夹起来就不滴了,还有,我身上有香水,我喷一下!”听到李秋泽的保证,李云哲这才稍稍定了下心,连忙夹紧双腿,接而从裤袋里掏出一瓶香水喷了起来!
我草!
香水还随身背着?
这完犊子玩意难道是吓出心理阴影来了?
东北泽哥很无语地摇了摇头,叹息一声没再多言其他!
礼堂席位上。
在听到秦凡自嘲地说出那些名词后。
一阵止不住的哄笑声发了出来!
是的。
超过大半数的人都是这么想的!
满分状元来金陵大学这不是装逼是什么?
不是傻-逼是什么?不是脑袋进水又是什么?哦,脑袋被门夹了也同样一个道理。
台上,对这些哄笑声不置可否的秦凡继续微笑道,“在不久前,也就二十分钟前吧,有一哥们还说我这是装逼装叉劈装成傻-逼了!其实我想说的是,我不是装逼,也不是傻-逼,更不是脑袋进水!之所以选择金陵大学,不是我看上了金陵大学有多好多好,而是我做了一个梦,梦中让我守护一生的女孩就在金陵大学,她会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女人,是我这辈子能用命去呵护去守护的女人!也许这对你们来说,很疯狂!
是的,我承认,的确疯狂!可再疯狂都阻拦不了我的脚步,为了她,别说是白瞎了那750的满分,就算与全世界为敌我都不惧!可能会有人认为,那不过是一个梦而已,值得吗?至于吗?可对我来说,值得,至于!分数,文凭,这些对我来说一点都不重要!如果不是因为这个梦,相信震惊全社会的不是满分状元选择入驻金陵大学就读,而是满分状元放弃上大学的头条!站在这里,应校长的承请,我只想说一句,金陵-我来了!那个她-我来了!”
言语在倾述间,秦凡仍然是望着金融经济系的方向,可目光却不再单独唯一地紧紧盯视着蒋一诺。
患得患失之下,他怕,怕会适得其反了!
然而在秦凡的这番恬静的平淡之言下。
整个礼堂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新生们呆了。
校方人员也呆了。
所有人都瞪目结舌不敢置信台上的满分状元所要发表的竟是这一系列的言辞。
为了一个女人?
放言可以放弃全世界?
放言可以拼了命去与全世界为敌?
我去-!
这-这特么到底是哪个女生?
出现在这逆天妖孽梦中的到底是哪个女生?
沉寂的十数秒后。
礼堂炸锅了!
沸腾了!
“那个她是谁?”
不知道是谁扯了一声嗓子,紧接着绝大多数人随波嗷问。
席位台的座位上。
许佳沂的脸色冷到了极致!
她知道,那个她绝对不可能是她!
不仅如此,她还隐约觉得这指的就是蒋一诺。
虽说她对秦凡也不是特别特别地了解,但秦凡这些月来在江州的所作所为以及那反转颠覆的个性,根本就像是一座不会有柔情一面的冰山。
可在蒋一诺身上,作为一名心思敏感细腻的倾慕者,她却从秦凡身上看到了面对蒋一诺时那匪夷所思的一面!
“千万不要是蒋一诺!千万不要-!”心底里,许佳沂祈祷了起来。
脸色同样阴霾的还有苗豪杰,身为一名新生,虽然他清冷孤傲,但还不至于连新生大会都不参加,所以在见到秦凡出现后,他先是一愣,再而是那无边无际的愤怒,该死的,他怎么还会活着?
而且他就是那个满分的全国状元?
在情不自禁地联想到昨天姚蒹葭跟秦凡的追逐,他那颗对秦凡的杀心愈发浓重,愈发强烈!
他年纪虽然不大,可在世事层面的谙知那也绝非同龄人可比,就姚蒹葭那种单纯的性格,再有昨天两天追逐的一幕,即便他不知道内情为何,可还是止不住地闻到了一股威胁的气息!
秦凡?
满分状元?
这一刻之于苗老三而言,必杀之人!
他苗豪杰的人生,从来都不允许有任何威胁到他的苗头蹿起!
“她是谁!”
“她是谁!”
一浪一浪的声音还在仍旧轰堂。
主席台上的骆荣发以及一众的校内党委班子对此并不作以任何的表态。
相反,倒也是一个个怀揣起了好奇来。
他们自然知晓能让满分状元做出抉择的原因并不会是他们的师资条件以及金陵大学这一平台有多么可贵跟高大上。
可在好奇那个她是谁之余,对于秦凡这并不掩饰的直言还是感到了一阵的无奈苦笑。
理解是一回事,但道出来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啊!
只是再无奈都好,面对着秦凡的这一坦白,他们也只能暗自苦笑了!
“这个你们无需起哄,到大家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便会公诸于世了!这对她来说兴许也是一个最好的结果,对于她来说,我秦凡只是一名陌生人,对于我来说,她也还停留在一个梦中人的阶段!至于彼此之间,那就看苍天老儿赋予我们彼此的造化吧!”
迎着那阵阵的起哄,秦凡爽朗摇头笑道。
在这些新生们面前,他还是选择低调的说辞。
只是在心底,他早已把蒋一诺当成了自己的肉脔,但他也清楚,那些并不适合操之过急,毕竟他是重生归来的,经历过跟蒋一诺那段至死不渝的爱,可在蒋一诺的世界里,他才是仅仅是一个才刚认识一天的陌生人而已,仅此而已!
“不扯我的私人事了!在这里,当着你们的面,当着校方各级领导的面,套用骆校长的话,我放下狂言,金陵大学将千秋万载引我秦凡为豪,而我秦凡,也会赐予金陵大学永垂不朽的贵!”
手指指向礼堂上方,秦凡轻邪无比掷地有声地狂声道。
伴着秦凡的话语声落。
整个礼堂再度陷入了鸦雀无声的落针可闻!
什么叫狂?
什么叫傲?
金陵大学将千秋万载引我秦凡为豪?
而我也会赐予金陵大学永垂不朽的贵?
我的妈!
这种话他是怎么敢说出来的?
纵使你逆天到能把高考分数飙到尽头,可现在你还特么只是一名新生啊!
接下来的四年,未来的以后,连天都不敢打包票啊?
狂,太狂了,狂到没边了!
要知道伤仲永的例子在华夏那可是不尽其数,就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蓦地。
李秋泽扑腾一下站起了声,狂拍手掌高喊道,“老四,没毛病!”
见到老大扑腾站上了。
王大路跟朱侯青也跟着紧随其后,激动地喊道,“这话说得没毛病,绝对没毛病!老四,咱们708的哥几个永远都以能与你同寝为荣!”
唰-!
708哥仨的挺身而立一下子迎来了全场侧目。
看着这有点山炮的哥几个,众人哗然起来!
就连校方领导都不例外?
怎么回事?
秦凡不是被安排到独立公寓了吗?
怎么还挤那什么708的寝室?
想到这,骆荣发回过头看着那脸色陡然大变的后勤领导,皱眉道,“安排的公寓是怎么回事?”
“校长,我不知道啊!我已经三令五申交代下去不能出任何纰漏,可这-这怎么还出事了?我,我真的不知道啊!”那名后勤领导急得一头大汗地解释起来。
“骆校长,别劳气,公寓的事在报到的时候给我安排了,但我没要!去宿舍楼住寝室是我的要求,强烈要求!所以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回过头,秦凡对着骆荣发谦谦微笑道。
“这,你自己放弃的?”骆荣发不敢置信地问道。
“没错!”秦凡点头。
啪-!
啪啪-!
啪啪啪-!
得到秦凡的确认后,骆荣发凝重正色地鼓起了掌来。
其他校方领导见状也跟着鼓掌,虽然他们不知道老骆这是啥意思!
“秦凡同学,你让我这老头子刮目相看了!谢谢你能选择金陵大学!虽然金陵比不上复旦交大,更比不上清华北大,但我相信,你不会后悔你做的这个疯狂选择的!”不知道骆荣发哪来的底气,迎着秦凡,他面不改色地凝重道。
“我的人生字典里,从来都不会有后悔二字!”
嘴角轻轻上扬,秦凡摇头张狂道。
“金大有你,属于我辈之幸!感谢你的选择!”凝重褪去,骆荣发爽朗地说道。
话了,再次抬手鼓掌。
这一次,全场都鼓拍起了手掌来。
一时间雷动般的掌声在整个礼堂中久久不绝于耳!
“好了,骆校长!接下来该您老发言了,我就先回一步了!”在掌声落下的刹那,秦凡对着骆荣发笑道。
在后者的欣慰点头间悠哉地从全场聚焦之下走向了金融经济系的所在方阵。
“好帅!你说男神的那个她会不会是我?”
“孩子,醒醒吧!”
“早知道这样的话,我就该报金融经济系了!呜-我想转系!”
“我也想转系!能天天跟男神待在一起,这得多幸福啊!”
跟那些情窦初开的花痴少女不同。
同属在金融经济系的方阵里。
姚蒹葭咬牙娇哼一声,迎着前方那道走回来的声音,低声自语道,“我还以为满分状元是书呆子呢,没想到是这个王八蛋!我的炉,哼,我一定会让你把炉还给我的!”
说罢,还鼓着嘴握起小粉拳扬了扬。
由于秦凡的原因,让校长骆荣发的讲话失去了许多意义。
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多数的思绪都被秦凡给带走了!
能直观感受到这种氛围的骆荣发对此并不介意,长话短说的微笑中结束了自己的发言。
在学生们最后关头的掌声中带着一众校方高层离开了礼堂。
“王导,能不能把秦凡给我们班?作为交换条件,我答应你一百个我力所能及的要求!”在校方高层离去后,那些即将分配新生班级的辅导员队伍中,一名中年人看着一名中年妇女道。
“开什么玩笑!一百个?一百万个都白扯!哈哈-!能让我做梦都快笑醒的学生岂能让给你!得,不跟你扯了,我带队回去先!”
中年妇女得意洋洋地说落,快步朝金融经济系的方阵走了过去。
看着这人数最多的金融经济系方阵,她把目光定格在了秦凡身上,继而一脸掩饰不住的喜意四处洋溢出来,她清了清嗓子,道,“很荣幸能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能成为你们其中一部人的辅导员,下面,被念到名字的都跟我走!让老王我带你们在这金大中开启新的人生篇章,扬帆起航哈!”
“昌存瑞!”
“虞哲明!”
“施志宽!”
“曹雨诗!”
“车雨熙!”
.....
洋洋洒洒的名单照读中。
不知不觉已经叫到了四十个名字。
但这位王导的声音还没停下。
“许佳沂!”
“姚蒹葭!”
“秦凡!”
在把名单放下的瞬间,这位王导的声音都变得激动起来,主要是秦凡这二字的呼出,震惊整个华夏的满分状元被收纳到自己手下,这种感觉心情往往都是难以形容,别说是她,即便放在整个华夏所有大学学府的辅导员身上,绝对都按捺不住激动的抖升!
“有请以上诸位未来的国之栋梁跟我走哈!”心情处于一种难以言喻激动下的辅导员大手一挥。
在这几十号人的应声中率先走了起来。
然而激动的心情并不仅仅是王导。
就连那四十几号新生都不例外。
对于许佳沂而言,能跟秦凡同班,这是不是上天的安排?
一时间她那颗本来布起了许多阴霾的芳心霎时活跃起来,一抹娇笑自然而然地从她嘴角边上微微划掠!
“佳沂,咱们这也太巧了!又是同寝室又是同班的,缘份吗这是?咯咯-!”许佳沂的身边,蒋一诺开朗地活泼笑道。
“那必须的啊!”跟江州时的清高自傲判若两人,对于这家庭背景并不特别的蒋一诺,许佳沂狡黠地笑着拉起了她的小手。
活脱一副好姐妹的模样!
只是这缘分到底掺杂着多少的水份,兴许只有许佳沂自己才知道了。
落在队伍最后的秦凡看着许佳沂跟蒋一诺挽手的画面,不由地拧皱起了眉头来。
许佳沂打的是什么心思没人比他更加清楚,而且许佳沂那省厅一把手千金的身份,注定了她的心计远超同龄人,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跟蒋一诺形如姐妹?这可能吗?这又岂是她许佳沂的性格所在?
平实的表情中在这念头的滋起下,一抹厉然的冷意浮了起来。
许佳沂,该跟她聊聊了!
“王八蛋状元!我问你,你到底要怎么才愿意把炉给我?”
就在秦凡那思绪的缠绕间,止步的姚蒹葭等来了秦凡的上前,并肩走在他身边,姚蒹葭佯装着狠狠地问道。
“别来烦我!这是警告!那鼎炉你就别惦记了,不可能给你,多少钱都不可能给你,明白吗?滚!”思绪被打断,秦凡冷意十足地撇着姚蒹葭沉声道。
对于这没完没了,他是真的不耐烦了!
“你-!你-!”向来都没被人用这种言辞口吻相待过的姚蒹葭一下子红了眼。
想她药谷三小姐,以前的出没间几时不是被人奉承着?加上她的资格跟俏皮性格,要说会讨厌她的人,那在以往都找不出任何一个。
可现在,却被人警告被人斥滚?
这王八蛋,他怎么可以这样,他怎么可以这样!
眼湿湿的姚蒹葭被刺激地不等说出话来,秦凡便与她擦身而过,再也没有搭理她丝毫。
数分钟过后。
在中年妇女王导的带领下。
这四十多号新生上到了教学楼的某一课室中。
“人都到齐了吧!”亲和地扫了一眼偌大教室里的四十多号人,王导接着笑道,“从现在开始,记住你们的班号,七班!而我将成为你们以后学习生活中的导员!可能我会很少出现在你们的视线中,但是有什么问题的话可以随时向我咨询!我等会建立一个微信群组,把你们全都加进去!另外,相信你们在入学前也都清楚了,明天开始,你们将进行为期一个月的军训!如果身体状况有问题的,可以在现在向我提出,我根据情况跟你们做申请!”
然而王导的话落之后,整个班级都陷入沉默。
十秒后。
王导笑道,“很好!既然这些,那我也省心!现在我先组建一个微信群组,你们扫码加入!”
王导说罢,拿着手机逐一从这四十几位新生的面前走过,叮叮叮的声音顿时不绝于耳地乍作而起。
“好了,接下来咱们选出班长,然后我再带你们去领取军训装备,今天也就到此结束了吧!来,现在有谁想参选班长的,可以举手!到时候按投票来决定!”收起手机,王导道。
没人发声,没人动弹。
对于这些新生来说,班长?除了那个逆天的大变态之外,谁能够格?
下意识地,一个个都转头看向了秦凡。
就连王导都笑着朝秦凡看望过去。
“都看我干嘛?我没兴趣!”秦凡耸耸肩,摇头道。
他入读金陵大学,只是想把那段刻骨铭心的爱情找回来,至于其他的,再除去跟708的兄弟情之外,他只当是走个过场罢了。
“大神,这班长你不当谁还有资格当啊!众望所归,您老就别低调了哈!”蒋一诺的声音俏皮响起。
“我来当!”
唰地一下,气鼓鼓的姚蒹葭挺身而立,那幽怨的眼神带着一股娇怒似是恶狠狠地扫向了秦凡。
讲真,班不班长的对蒹葭三小姐来说她一点兴趣都没,但就是看不惯秦凡那架势模态。
装逼鬼!
哼,考个满分就真的以为自己能上天了是吗!
我姚蒹葭才不服呢,不仅不服,还得从他手里把长生炉给抢回来!
“满足她吧!”在众人那突然的愣神下,秦凡淡淡道。
额-!
一众学生愕然。
就连王导都有些微微发愣,这是不服秦凡的架势?
“还有人想当的吗?”王导道。
没人回应。
虽然想当班长的大有人在,但有秦凡这座大山在,这还真不是一个什么好职务。
“好,没人竞争,那班长就暂定为姚蒹葭同学!”
王导点头,没再废话,接着道,“既然班长已经定下,那接下来都跟我去领取军训装备然后解散!明天八点准时到这里集合,我负责把你们带到新生军训处!都跟我走!”
雷厉风行地招招手。
王导大步流星地往外走了出去。
一众学生也相随而出!
“王八蛋,你要是不把炉还给我的话,我跟你没完,没的没完!”
然而在走过秦凡身边同时,姚蒹葭握着粉拳鼓嘴道。
“不要再试图去撩惹我的耐性,不然你会后悔的,我保证!”原本不愿意搭理的,但秦凡受不了这没完没了,当即顿下脚步冷冷地哼声道。
在他那磅礴的气势绽作之际。
唰-!
姚蒹葭顿感一股寒意由脚底冒起直冲天灵盖!
待她反应过来之时,秦凡已经走远!
入夜,风微凉。
打自领完军训装备后秦凡便在宿舍里待到了晚饭时间。
在跟708的几个牲口大快朵颐后,便只身出现在了女生宿舍的大门外。
神识感应中,他感受到了许佳沂的气息正朝着这边来袭。
不多时。
别有一番情致在的阑珊路灯下。
倚靠着灯杆的秦凡扔下手中的烟头,冷漠道,“跟我走一趟!”
话了,不容许佳沂反应过来,便率步背对着许佳沂走了起来。
看着秦凡那道单薄却让自己深深迷恋着的背影,一丝不好的预感从许佳沂心中陡然升起。
咬咬唇,她还是毅然地选择跟了过去!
小树林中,月光从稀疏枝叶上透进来。
秦凡顿住了脚步,并没有回神。
淡淡开声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我清楚!但我奉劝你一句,不要自寻死路!一诺但凡有上任何损失,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我保证你绝对会活在地狱式的噩梦中!”
嗡-!
被秦凡这突然的止步出言,许佳沂大脑嗡的一声全然空白!
他找上自己就是为了蒋一诺的?
这怎么可能!
他跟蒋一诺不是才刚刚相识吗?
不,不对,自己一定是听错了!
“秦凡,你-你-你说什么?”声音哆嗦着,许佳沂道。
“我不管你怎么会来金陵大学,也不管你跟一诺是怎么住到一个寝室去的,我只想告诉你一声,但凡有任何伤害一诺的苗头出现,我都应该在第一时间铲除,你说我该怎么去对付你?许大小姐!”
回过身,秦凡直视着许佳沂,面容冷漠地出声道。
“你说的那个她就是指一诺吗?”许佳沂蠕动了下喉咙,有些慌乱地问道。
“对!”没有掩饰,秦凡面无表情地应道。
话了不待许佳沂回应,接着继续道,“所以不要试图去触碰我的逆鳞!这是我对你的第一次警告,也是最后一次!虽然我不会去干涉一诺的交朋结友,但你这种人,不应该成为她的朋友!”
没有点到为止那种委婉的言辞,秦凡直言不讳地冷冷打击着许佳沂。
听着那一字一句的冰冷之意,许佳沂浑身僵住。
双眸中泛起了那迷离打转着的雾气!
死死地咬着粉唇,她直迎着秦凡那淡漠的眼神,道,“我真有那么讨你厌吗?”
“没错!”秦凡淡声点头。
“难道我就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吗?”雾气凝聚成珠,许佳沂再问。
“没有,永远都不会有!”秦凡仍旧是那不以为然的淡漠冷意。
“我真就那么差吗?我跟蒋一诺就那么没法比吗?”凝珠的泪水夺眶而滑,许佳沂楚楚可怜地哽咽着问道。
“你差不差这与我无关,我没兴趣去跟你讨论这个问题!但跟一诺比?你没资格!在我眼里,谁都没跟一诺比的资格!该说的我说了,不该说的我也说了,从这刻开始,我希望你能把你那点心思给我扼杀在摇篮中!不要触碰我的逆鳞,不然你的余生将会是噩梦!我保证-!”
把话挑得无比之明,秦凡也懒得再跟她掰扯什么,那冷漠绝情的话语道落,他转过身,作势就想离去。
可就在这一瞬间,许佳沂却像是发疯般地扑了过去。
本该会利索避过不给许佳沂近身机会的秦凡却突然愣住!
只见蒋一诺正朝着小树林的方向走来,而且彼此间的距离已经在十米范围之内。
就是这一愣神。
直接让许佳沂从后背把他给抱住。
“秦凡,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没日没夜地都在想你!你知道吗?在江州的那些日子里,我无数次都想去一号别墅看你,但我怕,我怕你生气!我老实跟你说,我之所以会选择金陵大学,我就是想更加接近你!秦凡,给我一次机会好吗?好吗?”
泪水在双眼的倾泻中打湿了秦凡的后背。
此时的许佳沂像极了一个为情所困的魔怔少女。
如果这泪水中的真爱份量到底有多少,兴许连她都不知道。
刚刚开始时,她看上的是秦凡那处处透着神秘的强悍背后,但现在,还仅仅是那般吗?
许佳沂所说的每一字一句秦凡都没有听入耳中。
看着那已经不足三米的蒋一诺,他脸色大变,是慌的!
“一诺!”
下意识地,他有些慌乱地喊了一声。
“额-!对不起,打扰你们啦!咯咯-原来大神你口中的那个她是佳沂啊!很不错呀,你们男才女貌又是同一个地方的人!其实我一早就该想到了,呐-让我猜一下,你们之前应该是闹矛盾了吧!啧啧,说归说,大神,你好歹也是男生,该让的时候就让让嘛!跟小女生置气,这可不是大丈夫的行为哦!佳沂这妹子多好,这两天纵观在我视线中出现过的女生,在我看来也只有佳沂才跟大神你般配呢!不错不错,金童玉女!老蒋我在此先祝福你们哈!哈哈,那什么,该给咱们派拖糖的时候就不要吝啬着哦!嗯哼,佳沂,你这是?”
说着说着,蒋一诺在听到许佳沂的抽泣声后突然怔住。
原先那衷心祝福的笑容化作疑惑,再声道,“大神,你这又把佳沂惹生气了?你这不行啊!虽然您老有才,长得也有那么点的清秀帅气,现在也是万千金大花痴心目中的男神No.1,可你那也不能恃才自傲啊!既然跟佳沂在一起,那就应该好好对待人家!不是有那么句话说吗,让女人哭泣的男人都是渣男!赶紧的,别愣着了,快把佳沂好好哄哄!我就先不打扰你们两口子啦!有空再聊哈!”
蒋一诺说完,笑着转身走了起来!
“一诺!”秦凡慌了,口干舌燥地喊道。
“怎么?”蒋一诺顿步转过身。
“你误会了,不是你想的那样!真不是!”
秦凡来不及去愤怒许佳沂的行为,一甩身把许佳沂甩开,神情慌乱道。
“你,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见到许佳沂被甩坐到地上,蒋一诺不敢置信地指着秦凡惊呼道。
话了神情突然一变,那看向秦凡的眼神中多了那赫然明显的异样,她快步走到许佳沂身边把许佳沂扶了起来,“佳沂,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
“没,没事!一诺,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误会了!”在感受到秦凡那道让她刺骨的寒意后,她惊慌地说道。
“误会?我全都看在眼里了!怎么还会误会!来,我带你回宿舍先!”扶着许佳沂站立着,蒋一诺忿忿道。
“一诺!”秦凡心头狂跳着喊道。
“渣男!”
连看都不再看秦凡一眼,蒋一诺扶着那并不情愿的许佳沂,缓缓地朝女生宿舍的方向走了回去!
什么是心痛?
秦凡忘了。
在那五百年的苍穹岁月里,他早已忘却心痛是种什么滋味。
在那些岁月里,他没有亲人,对他而言有的只是敌人!
一路的疯狂杀戮下,那颗本应该朝着飞升而去的道心也逐渐逐渐化作了魔心,最终才有了倒在九十九重天雷劫之下的遭遇。
而这一世归来。
他报去了秦家的仇。
给了父母一个跟前世完全不一样的人生命运。
在今日之前,在此刻之前,他有的都是那重生回来的幸福惬意。
包括在几分钟之前,他都是被幸福包围着的,毕竟重返校园,重新跟蒋一诺相识相爱,这对他来说都是苍天老儿给他最好的眷顾。
但现在。
看着蒋一诺那对自己愠怒淡漠的表情。
感受着蒋一诺那一声渣男之下的鄙夷口吻。
久违了数百年的心痛陡然升起!
望着蒋一诺那道离去的身影,他的心彷如被人在抓着拧扭!
痛-!
心痛-!
心好痛-!
条件反射下,他表情扭曲着把手放到心口上。
然而那阵揪痛却是越来越强烈!
重生归来中,发生在金陵大学的蝴蝶效应似乎起来了!
但不是源于他这一世的强势逆天,而是许佳沂!
是那在大平洋海平面上轻轻挥扇着翅膀的小小蝴蝶!
这一刻。
秦凡脸上写满了重生归来之后最为渗人的狰狞!
这一刻。
秦凡脸上的杀意甚至比起面对之前一系列敌人都要来得更重!
“许佳沂!你他妈这是在找死!”
不至于破罐子破摔在蒋一诺身后展露出那放声大吼狰狞一面的秦凡痛苦地从牙关里轻声迸出这么一句话来。
杀意在汹涌。
表情在狰狞。
身上气势在一波接一波地强势绽散着!
如果不是碍于蒋一诺的原因,他相信自己肯定会上前把许佳沂给撕碎!
他后悔了,后悔把许佳沂这祸害留到了现在!
如果,如果说自己这一世跟蒋一诺拉不开爱情的篇章,那他秦凡会怎样?
他不知道!
但能肯定的是肯定会发疯!
那颗奔着飞升去的道心将会成为再度成魔!
狰狞的自语低吼作落!
他朝着空气猛地一甩手。
再而抬脚往地上狠狠一跺!
轰隆-!
在这一跺脚之下,以他为中心点蔓延出去的十米范围都遍布起了龟裂来!
咔嚓-!
紧随着。
在他那甩手的对向范围中,那些树木齐齐发出清脆的咔嚓声轰然倒地!
“许佳沂,我他妈早在两个月前就不该让你留在这世上,不该让你留在世上!”狰狞化作冷笑,秦凡看着两人早已消失的方向,痛苦地再次冷声着。
三息之后。
这才绕转过身,背影落寞地朝着男生宿舍的方向走了回去。
他没有选择跟上去对蒋一诺进行解释,几百年的处世之道告诉他,那只会适得其反!
在秦凡从小树林中心痛落寞离去的同时。
校园内的某栋公寓里!
苗豪杰把玩着一只通体血红却不知为何生物的蛊虫。
对面的电视上在播放着战争片,但他却处在了一种眉头紧锁的阴鸠状态中。
片刻,他松开那只把玩着蛊虫的手。
下一刻,蛊虫下意识地就想往苗豪杰的体内钻入进去。
“别进去!蒹葭不喜欢你的气息!”苗豪杰冷脸阴声一斥,那只通体血红的蛊虫像是能辨识到人语般,方向一转,快速从苗豪杰的手臂上往外爬了出去,转而钻进了边上的细长竹筒里。
深深地吐了口气。
但苗豪杰脸上的阴森之意并没有因此褪去。
但倒是愈来愈浓烈。
他拿起边上放着的手机,拨出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不多时,在对方接通的瞬间,他开门见山地阴声道,“过来金陵一趟!金陵大一新生秦凡,我不希望他能活下去!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只给你三天!”
“我哥呢!”电话那头,一道女声响起。
让她飞往金陵处置一名大一新生?
这种事轮到她去做吗?
“不意外的话应该是死了!”苗豪杰波澜不惊地说道。
“死了?”电话那头,惊声呼起,女声再道,“怎么死的!”
“不知道!昨晚我让他去解决这名新生,但到现在人都还没回来,而且他体内的本命蛊我已经感受不到了!综合来说,他应该是死了!而且他的死应该跟那名新生有关!所以,从另一个层面上来说,你不仅是为我杀人,还是为你哥报仇!来金陵,干掉他!”
顺着苗豪杰的话语声落。
通话中沉默了足有几秒。
七秒后。
嘟声响起!
对方掐断了通话。
但苗豪杰却笑了。
他知道,对方这是应许下来了!
“秦凡是吗?我很讨厌你的闪光耀眼!更讨厌你跟蒹葭的追逐接触,所以,好好享受这接下来的短暂余生吧!”从沙发上站起,苗豪杰背着双手转身面向窗外的阑珊灯火,极其阴鸠地森然自语笑道。
女生宿舍。
H栋308。
“一诺,佳沂,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在蒋一诺扶着许佳沂进去的刹那,宿舍里的杜阮沁跟欧明思错愕不已地瞪眼问道。
“算了,没什么好提的!阮沁,你把我柜子里的那个药箱拿出来,里头有一瓶秘方跌打药水,我给佳沂擦擦!”蒋一诺先是一愣,再而摆了摆头道。
“哦,好!好!”杜阮沁连忙应上一声,赶紧朝柜子走了过去。
“佳沂,你这是摔倒了?”看着许佳沂那站了许多泥土草屑的美腿,另一名女生欧明思还是忍不住地道。
“嗯!没事,就不小心绊脚摔了一下而已!”温文淑雅地微微一笑,许佳沂作势道。
话了,顿了顿转头朝蒋一诺有些难为情地启唇再道,“一诺,对不起!”
只是这声对不起到底富含着多少的意味只有她自己才清楚!
理智在疯狂地呼唤她跟蒋一诺坦白,但她却被自己的冲动心魔给扫荡了那抹理智!
她清楚,一旦坦白,那她许佳沂将得退出这场游戏,退出?那不是许佳沂的性格!
她做不到!
可她却忽略了那个经受万古沧海验证的真理之道。
上帝欲要让人灭亡,必先让人疯狂!
在这出三个人的情感游戏中,蒋一诺暂且还作为一名局外人,可她许佳沂却先疯狂了起来!
她以为男人永远都是心软都是会被感动的生物。
但永远都想不到,秦凡的感动,秦凡的心软,早就在前世那三十年中死去了!
而她许佳沂在秦凡的心底里也早就被定性。
别说情人,就连最普通的朋友,她都没资格!
PS:诸位老大别抱怨更新少,最近最少都有四更,接下来十天都应该只是四更,但请诸位大哥老姐放心,二十几号会有一波爆发的,应该有二十章打底的爆发!
(本章完)
夜渐深。
喧嚣的宿舍区域也逐渐变得恬静起来。
毕竟第二天等着新生们的就是军训了。
好好养精蓄锐睡上一觉这都成了彼此间的共识。
然而在C栋708的宿舍里。
李秋泽三人却紧皱眉头不停地踱着步!
“老四啥情况这是?这都十二点了也没见人回来,打电话也不接,发短信也不回!这特么闹哪样啊!”李秋泽用手背敲打着手心极其不解地踱步说着。
“老大,你说老四会不会跟一诺女神啪啪啪去了?”边上,突然顿步下来的朱侯青神情古怪地道。
“啪啪个锤子!这种话你说得出来我还得怀疑你的智商了!真当是路边的红粉发廊妹?就算是发廊妹那也得讲讲价啊,更何况是老四的一诺女神!你得幸好这话没被老四听着,不然你就跟隔壁狼哥一个样!”王大路鄙夷地看了一眼朱侯青道。
“智商你妹,把老四的女神跟发廊妹相提并论,老四要是听到你这话,你指定得比隔壁那个更惨!”朱侯青十个不服八个不忿地回应囔道。
边上。
李秋泽脚步一停。
脸色一凛,道,“别特么没完没了地囔囔了!我就担心老四出事了,按理说他不至于不听电话的,该死,这到底是怎么了?草!不想了,就冲老四给咱们寝室奉献了那么多,他要是没消息给回来,那咱们几个今晚从良心上来说都睡不着一个安稳觉!走,咱们出去找找去!”
“找?咱们怎么找去!你丫一东北人,老二一西北人,我西南的,在这金陵都是瞪眼抓瞎啊!这可咋找?”王大路理智地把问题挑了出来。
“找隔壁狼哥,他不是说他是金陵本地人吗?咱们让他带着一起找!”朱侯青道。
“对,找李云哲,事不宜迟!走!”
李秋泽听到这,马上拍板定下来。
匆匆套上一件上衣,快速地拉开房门。
一行三人心急地相继走了出去。
709宿舍外。
砰砰砰-!
心急之下,李秋泽大力地敲起了宿舍们来。
“草!谁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嗳,底下那个一号床的,说的就是你!赶紧过去把门开开是哪来的王八犊子!都他妈几点了敲他大爷的门啊!要是没个合理的解释,干-他!”李云哲暴躁地从上铺跳起,囔喊道。
这话听得709的三人一阵鄙夷无语。
就你丫708寝室的奴隶,这在他们面前还又装起大尾巴狼来了?
什么玩意这是!
可碍于狼哥那彪悍的气场所在,几人还是不敢呛他。
一号床的那名学生睡眼朦胧地打着哈欠翻起身,不情不愿地拉开宿舍门,“谁啊!”
唰-!
没作回应,李秋泽无比山炮地一头钻了进去。
“泽-泽-泽哥!怎么是你们,哎哟我草!稀客,稀客啊!来,开灯,开灯,唱一首友谊之光欢迎我泽哥青哥大路哥!”见到李秋泽三人进来,李云哲睡意全消惊喜无比地从床上一蹦,连声谄媚喊道。
“滚犊子!赶紧穿好衣服跟我出去一趟!”李秋泽一脸心急地横了他一眼,道。
“泽哥,咋-咋地了?”见到几人面色着急,李云哲也不敢再造次,赶紧边套着衣服边说道。
“快点穿好,马上跟上来!”
李秋泽放下这么一句话,立马又折身带着朱侯青跟王大路往外走了出去。
不多时,楼梯间里。
李云哲大踏步地匆忙跑下去。
追至708三人身后,他着急道,“三位大哥,这这是出啥事了啊?”
“老四不见了,到现在都还没见人回来,打电话不接,发短信不回,我们找遍校园都没见他人影,你是本地人,你熟悉这一片!你带我们去找找,比如说酒吧那些地方,看看老四是不是在!”李秋泽一边快步走着一边道。
啥玩意?
大哥秦凡不见了?
虽然对秦凡避恐不及,但李云哲在听到这还是紧拧起了眉头来。
本应该暗自幸灾乐祸的他并没有觉得这消息畅快淋漓,反倒是也有了些着急。
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被虐出了感情!
虽然才仅仅两天罢了!
“金陵这么大,在大学不远处附近的酒吧就有几十家,这-这可怎么找啊!”李云哲稍稍慌乱地咽声道。
“尽人力看天意吧!没老四的消息,咱们哥几个也睡不了安稳觉!别说了,快点的吧!”李秋泽摆摆头,迎着宿舍楼的大门小跑出去。
好在宿舍还没开始真正的管制,不然这想出去还真得费上不少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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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彩斑斓乱舞闪耀的酒吧中。
秦凡坐在吧台上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那高度的烈酒。
那张清秀的脸上也于此泛起了阵阵的醉熏红意来。
虽然以修仙者的角度来说,根本不可能会出现喝醉的情况。
但奈何酒不醉人人自醉呢!
意识仍旧清醒无比。
大脑仍旧清晰十足。
可从那脸色上来看,秦凡给人的感觉还是有了一股子的醉意!
“我草,哥们,你这年纪小小的还能怼这么些酒?你这是咋练出来的?”边上,人群一层层地把秦凡给围了起来,虽然那激亢的舞曲还在继续,但许多人都被秦凡那满台面的酒杯给吓住了。
妈-的!
这特么啤酒都没这么喝的啊!
对于被围观中的声音,秦凡置若罔闻,仰头一口灌下杯中酒,朝着调酒师继续重复着道,“再来一杯!”
听着那跟没事人一样的清晰口齿,调酒师也懵了!
这么喝下去都没事?
草,这家伙的身体到底是什么做的?
也太特么吓人了吧!
“你确定你这么喝都没事?”调酒师止不住地说了一声。
“嗯,解解闷而已!不至于!”俊俏微红的脸上浮出一丝笑意,秦凡摇头道。
以他的心性,完全不可能就这么轻易地沦陷魔怔,之所以没有回宿舍,之所以放任着口袋中的手机在不停响着都没掏出来接听,那只是他想静一下而已,或许这对常人来说,在这种地方找清静那不他妈扯淡呢吗!
可对修炼者来说,越是喧嚣杂乱的地方越是能静心!
“草,问你话呢!聋了吗?还是想给我装大尾巴狼?”听着秦凡对自己的话不为所动,那名大光头脸上有些挂不住地冷喝一声。
能在这些群魔乱舞的地儿出没的都没几个善哉,当下问话被人无视,可见大光头那得有多难堪。
“滚!”接过调酒师又次伸过来的酒,秦凡一边摇晃着酒杯一边摆着头,不屑地清冷出声道。
(本章完)
“你说什么?”
被秦凡这声滚给怔到,大光头不敢置信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
就这么个毛都没长齐的家伙敢对他斥滚?
草尼玛的!
反了天了!
“听不懂人话吗?滚!”秦凡戏笑地哼笑道。
话罢,再一仰头一口干掉了杯中烈酒。
对于追溯那段美好爱情回忆的思绪被打断,陡然而起的成了蒋一诺那冷漠神情跟那一声渣男,秦凡突然想发泄了!
而这大光头很不幸地将得成为他发泄的口子!
“**崽子,敢这么跟我说话?你知道我谁吗?”被一名看似毛都没长齐的小毛孩如似讽呛,大光头顿时如同怒目金刚般推开左右两旁的人,放声阴冷再喝,“你他妈找死!”
说落,那宽厚手掌伸出,悍意十足地秦凡的头上扇了过去!
啪-!
干脆利落的啪声乍作而起!
映入众人眼帘的不是秦凡被这宽厚巴掌一巴扇趴的画面。
反而是秦凡于那轻描淡写的抬手间紧紧地抓住了大光头那刻画了许多纹身的粗硕小臂!
一壮一瘦。
一大一小。
这反转的画面一下子让整个酒吧哗然。
见着这边要闹事,现场的火爆震撼舞曲声顿下。
十来名穿着黑衣的内保火速地朝着这边赶了过来!
只是不等他们靠近,秦凡笑了,迎着大光头道,“确定要跟我玩?”
“我玩你仙人板板的!给我办他!”
在秦凡这一抓之下感觉颜面尽失的大光头红着脸大吼一声。
在几名青年闻声而动之际。
秦凡轻蔑一声道,“别影响到其他人的兴致了,外面玩去吧!”
说话间,秦凡在迅雷不及的瞬息间已经伸出了另一只手掐上大光头的脖子!
下一秒。
身影往前一冲!
大光头在他的一抓一掐下直接被带了出去。
如似电影吊威亚的武打片段般,几个眨眼间,两人便彷如流星闪逝般冲闪到了外面去!
这一幕,看着酒吧里头的形色男女满脸震愕,那小子,这-这到底是什么来头?这他妈确定不是在拍电影?
而那些形色的酒吧男女不同,跟大光头一伙的那些青年在缓回神的瞬间,立马破口大喊道,“草特么的!出去,干-死他!”
大喊声中。
几名青年全都抓握起了酒吧桌面上的酒瓶,怒目狰狞地迅速往外冲出!
酒吧外。
在他大光头推出去之后,还不待秦凡出手,大光头在喘息中惊慌大喊道,“东区光头是我哥,你他妈敢动我?”
“没有我不敢动的人!就看我想不想动罢了!东区光头是你哥对吗?行,给他打电话,叫他带人过来给你报仇!”轻邪的戏谑话落间,秦凡反手一把扇在了大光头的脸上!
噗-!
伴着牙齿的口血喷飞出去。
在这一巴下,大光头重重地轰倒落地。
这时。
那几名跟大光头同伙的青年也已经追袭而至!
“干死他!”齐齐一喊。
几名青年抡着酒瓶对着秦凡围袭相去!
那狰狞的面目中,完全是最典型的烂命混子姿态!
轻呵一笑。
迎着那挥舞抡来的酒瓶,身影鬼魅的秦凡在呵笑中身影一蹿,大踏步的眨眼间便已蹿入在了那几名混子的包围圈中。
曲指对着酒瓶直接弹去!
铿-!
铿铿-!
铿铿铿-!
被秦凡那鬼魅蹿袭而至的诡异稍稍一恍惚,紧接着那宛如奏乐般的铿铿声一时四起,待到他们从恍惚中反应过来。
秦凡的身影已经退出了那个包围圈中!
与此同时。
哗啦啦的玻璃碎裂声乍起!
只见那几名混子手中的酒瓶由头到尾全都碎裂!
在那愣神的相握中,手心全都被碎渣给扎出了渗血口子来。
“这-!”
“这,这这他妈是怎么回事?”
在掌心的渗血中,几名混混似乎都感觉不到疼痛了,一个个呆滞不已地望着前方那个邪乎不已的少年惊声愕道。
但脚步却是心灵相通般齐齐止顿下来。
就这么曲指一弹,就把这些加厚加硬的酒瓶给弹碎?
而且还是这么由头到尾的彻底稀碎?
这,这怎么可能!
该死的!
这**崽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干-他!”
在这几名混子的呆滞中,大光头拿着已经结束通话的手机口齿漏风地怒目咆喊起来。
“妈-的!上!”在老大的命令下,哪怕觉得秦凡再邪乎,他们都已经没有选择了。
七名混子甩掉手中的玻璃细渣。
咬牙再度朝秦凡冲了过去!
没有动用真气,一门心思只想好好发泄发泄心中那些许阴霾的秦凡面无表情地对冲而去!
瞬息的眨眼间,几名混子只觉眼前一花,继而便是一只清秀的巴掌笼罩在瞳孔前。
没来及去闪躲,也没有闪躲的时间跟空间!
啪!
啪啪-!
啪啪啪-!
不足两秒的间隙中。
七声啪声没有任何停顿地衔接而响。
七名混混在秦凡这火速的挥掌间顿然那前所未有的灼热从脸上腾蹿而起,半张脸都彷如被撕裂了一般!
伴着那灼热痛楚,几名混子同时生起的还有那仿似在经历着幻境的懵圈!
他几时冲进来的?
他几时砸出巴掌的?
这短短的瞬息间,怎么大家都中招了?
邪-!
邪地可怕!
霎时间完全不受控的灵异感从这些个混混脑海里蹿腾起来!
妈-的,难不成这他妈真摊上鬼了?
“你找的人马还需要多久才到位?”没有理会那几名发懵发愣目光恐惧的混子,秦凡走向大光头,淡淡地笑问道。
“你,你他,你是什么?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身为一名局外人,完全没有看得清秦凡那一系列动作的大光头连连后退,慌乱无比地道。
“我之前让你滚!你为什么就非得把脸凑上来享受一番疼痛的快感?得,满足你,正好我心情有点郁闷!等你把人马召齐来畅快地发泄一下!别怕,不打你了!乖乖往地上坐下!”秦凡笑着拍了拍那铮亮的大光头道。
我去尼玛的!
听着秦凡那有恃无恐的放言,大光头止不住地冒蹿起了不安的恐惧!
这他妈是遇上狠人摊上事了?
冷汗在这念头的乍现下飙出。
大光头下意识地就想拿起手机让援兵不要来了。
只是不等他那拿着手机的手抬起。
几十米外的拐角处。
车灯闪了过来!
援兵,到了!
(本章完)
拐角处。
两辆丰田锐志最先现出车影。
紧随着一辆满员的金杯车轰着尾气相至而来!
在那晃人的车灯耀射中,秦凡眯眼笑视。
另一头街角。
在这三辆车刹停下来的同时。
四张着急的面孔快步朝着酒吧方向奔跑冲去。
“停,停-停-停!”
蓦地。
王大路猛地刹下脚步。
望着前方那束车灯耀射中的人眼,哆嗦不已地结结巴巴惊喊着那一声声的停来。
“怎么了?”.
李秋泽朱侯青以及709狼哥齐齐怔愣道。
“你们看,那个背影是不是老四的?”指着前方那道在车灯中的背影,王大路惊喜不已地道。
“老四的背影?”李秋泽说罢,猛地甩了甩脑袋,聚精会神的定眼再望去。
“不用看了,就是老四,我认得他今天就是穿这身衣服!快,咱们过去!”朱侯青连忙确认道。
只是正当这三人打算冲跑而去时。
李云哲却一脸惊慌地拉住了李秋泽的手。
“别,别急着过去,你们看,你们看-!出事了!”
只见在李云哲的话落间,两台锐志跟那台金杯的车门齐齐被打开。
十数名体型壮硕的青年快速从车里涌了下来!
在见到眼前一幕后,东区光头傻眼了!
草你大爷的!
八个人被一个十几岁的家伙给收拾了?
这还朝他求援兵?
“老弟,你说的是他?”同样是铮亮光头的男子颤抖着脸上的肌肉,尽量地用那平缓的语气问向大光头。
“哥,就他!这小子邪乎,太他妈邪乎了!”在说到邪乎时,大光头都还是止不住感到了一阵寒意。
能打的他见过不少,但身手诡异到那种程度的,他只有在灵异片中才看到过了!
“八个打一个,被人收拾得怀疑人生,没错!是够邪乎的!”东区光头哥讥讽地说罢,旋即情绪升起,右手指直接戳着大光头的铮亮大脑袋,怒其不争地骂道,“老子天天都告诉你,有时间的话去练练拳脚功夫防防身,可你每天每夜都带着这些流里流气不三不四的小混子逛悠赌场酒吧!也就现在我还活着,等我哪天死了我看你怎么办!我看你拿什么活下去!王八犊子!”
“哥,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以后听你的,全听你的,你说什么都听你的!”似乎已经习惯了被大哥在众目睽睽之下教训,大光头诚惶诚恐地低头弱弱道。
“草!好好生性吧!”东区光头哥恨铁不成钢地摇头叹息一声。
转而视线朝秦凡撇望了过去。
哼笑道,“邪乎?呵呵,我最喜欢收拾邪乎的人了!上,一起上,让我看看他到底有多邪乎!”
“是!!!”
高亢的是声轰发而起。
那十几名身材精壮的打手在应落之后,全都面容冷峻地朝秦凡冲了过去。
另一头,在见到这一幕的李秋泽几人顿时急了起来。
“草!敢干老四,妈-的!咱们也上!”李秋泽忿忿地怒吼一声,拔脚往前冲了过去。
“上!顶多就挨顿打!不然真对不起老四在708寝室里的经济付出!”朱侯青道罢,也咬牙豁出去地紧随在李秋泽身后。
“妈-的!受伤了就不用去军训,倒也不失为好事一则!干!”王大路哆嗦地抽了抽嘴角,强耐着内心的脆弱惶恐,他还是没有选择当逃兵。
“你大爷的!你们都上了,我这还上不上!”李云哲快哭了。
上还是不上对他来说真的是痛苦的艰难抉择!
上吧,想想自己这两天的遭遇,这他妈显得多傻?
但他们都上了,自己不上,万一再被大哥秦凡记恨在心,那又得是什么后果?
李云哲已经不敢去想这个问题了。
“罢了,死就死吧!但愿大哥能良心发现,以后对我好点,拼了!”自顾自地说出这么一声,李云哲也迈脚迅猛地往前紧随冲去。
“老四,哥几个来了!”
本来早就感应到这几个牲口气息靠近的秦凡再在听到这声话后,内心止不住那股暖流的泛滥!
才两天时间,两天时间就能让这几个家伙顶着对方十几社会人的压力来跟自己并肩作战?明知是送死被人当沙包也义不容辞地冲上来?
这一刻,秦凡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大哥,我也来了!”李云哲也高喊道。
唰-!
秦凡猛地一回头。
看着那四张虽然紧张但还是义不容辞的面孔,他笑了,道,“谢谢!”
“全都给把干趴下!看这架势,这几个小崽子应该还是学生!干趴了再他妈给我绑起来!”由于李秋泽四人的出现,东区光头哥的人马不由地稍稍一愣止步,在这间隙中,光头哥厉然地放声冷笑起来。
一众十几名打手闻言冷冷一笑。
没再回应,但那虎虎生风的动手姿态已经朝秦凡几人卷去!
“老四,你说过,我们将会成为四年的兄弟,更有可能成为一辈子的兄弟!所以别说什么谢谢,都在兄弟二字里面了!以后是否会同享荣华富贵东北佬我不知道,但现在,我能我也愿意跟你一起共患难!”
李秋泽难得地正经一回,在这段话道落之余,他握着拳头迎着对面的来人率先冲了过去!
他是708的老大!
哪怕是挨打,那他也得挨在前头!
或许这对百分之九十的人来说很傻很傻,可对李秋泽而言,这是他的为人之道!
在秦凡的前世中,他甚至还彪悍地想过选在年三十那天绑着炸药潜进杜家,跟杜家同归于尽一锅熟呢,相比之下,这点事儿又能算得了什么?
“哈哈,兄弟们,谢了!老秦我都铭记在心了!啥都不说了,一个字,就是干!”秦凡开怀欣慰地大喊一声。
脚步迅速地朝前一蹿跃,抢在了李秋泽的身前迎上了那十几名打手。
在之前,他只是想单纯地发泄发泄一下内心阴霾。
可现在,随着这哥几个的共患难,那点并不足以为道的阴霾立即被冲散掉。
固然他能在翻覆手中把那十几个垃圾秒杀解决。
但此时,他不想这么做了!
他不想在这哥几个面前表现出那修仙者的逆天之威,他怕那会无形中成为彼此间的距离。
同样的,每一段兄弟情都是在疯狂中建立起来的,这一世,摊上这种加厚兄弟情的机会,秦凡愿意错过吗?
不愿意!
所以,那就群殴--干吧!
反正有着自己在,他们就是想受重伤那也没机会受!
? ?第四更!
? 今日完。
? 存点稿子,二十几号保底二十章爆发!
?
????
(本章完)
骂咧声。
吼叫声。
拳**织在肉体上的碰撞声。
这出以五敌二十多的对峙斗殴在十来分钟后落下了帷幕。
身上完全没有任何伤势的李秋泽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看着眼前那一片躺在地上嗷嚎的汉子,不敢置信地哆嗦道,“这,这些都是咱们几个干的?”
“老大,这这这不是我我们干的难道是鬼干的啊!东北人的彪悍战斗力我我我算是见识到了!你丫就跟疯狗一样逮着不放手的!幸好有有有老四,不然你都不知道得趴几回了!”王大路也断断续续地蹿着粗气道。
在十分钟之前,他想的都是自己一伙人会被揍得半死不活地躺在地上,却没想到竟然会有这般的反转?
到底是对方太弱了还是他们爆发潜能小宇宙了?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这一切都显得是那么地匪夷所思!
“大哥,请收下我的膝盖!你这太能打了!刚才得亏你几时出手帮我化解他们的攻势,不然我这蛋估计就得被他们给撩碎了,妈-的吓死我了!”李云哲心有余悸地惊声道。
秦凡能打,这在报道的第一天他就知道了,可却没想到秦凡彪悍到这种程度,如果说刚才不是秦凡,那他们的下场指定会凄惨,这是毋庸置疑的,以一人之力扭转这种完全不在一个重量级的局面,变态,太他妈变态了!
这无疑又是狠狠地在心底里把李云哲给震慑了一把!
“你也不赖!呵呵,拳脚招式都有模有样的不像什么假把式,有练过的吧!”坐在地上跟李云哲相邻在一块的秦凡转头语气轻松地笑问道。
“嘿嘿,我太爷爷那辈以上都是开镖局的,到了我爷爷那辈就开武术馆了,我自幼就开始被他调教,三脚猫功夫倒也是会耍点!”挠了挠脑袋,李云哲讪讪地低调道。
也就是在秦凡面前罢了,若不然709狼哥绝对得狠狠地吹一把!
但在大哥面前,吹牛逼装大尾巴狼?哲哥没这魄力了!
“就这样也都挺不错了!”秦凡悠悠一声道落站起了身来。
转而朝仍还坐在地上的李秋泽伸出了手,“老大!”
“好咧!”会意的李秋泽一把握住秦凡的手顺势被他拉了起来。
把李秋泽拉起来之后,秦凡再而逐一把其他三人都给拉起。
没有过多道述那些矫情的话儿。
一行除去秦凡之外基本都精疲力尽的几人搭肩并排笑着走了起来。
“来忘掉错对,来怀念过去,曾共度患难日子总有乐趣!”
那惬意的笑容中,李秋泽拽着那极其不标准的江东话唱起了经典的友情岁月来。
“草!老大你这发音就别他妈毁这首歌了!老四是江州人,让老四来,哈哈-!”王大路闻言朗声打趣道。
秦凡闻言,微微一笑。
这一刻的脸上全然遍布起那追忆的神色来。
双唇轻启,歌声迸出。
“消失的光阴散在风里!”
“仿佛想不起在面对!”
“流浪日子你在伴随有缘再聚!”
“天真的声音已在减退!”
“彼此为着目标相距!”
“凝望夜空往日是谁!”
“领会心中疲累!”
四人紧紧地搭着肩听述着秦凡那情感极其充沛的歌声,等到副歌高潮的那刻。
齐齐扯着嗓子拽着那不标准的口音跟着秦凡吼了起来。
“来忘掉错对!”
“来怀念过去!”
“曾共度患难日子总有乐趣!”
“不相信会绝望——不感觉到踌躇!”
“在美梦里竞争,每日拼命进取!”
“奔波的风雨里,不羁的醒与醉!”
“所有故事像已发生漂泊岁月里!”
“风吹过已静下,将心意再还谁!”
“让眼泪已带走,夜——憔悴!”
歌声在吼。
对于李秋泽几人来说,这只是兄弟情的意境所在!
可于秦凡而言,这彷如就是专门为他写的歌般!
前尘往事,前世那段金陵大学时光的记忆画面仿佛电影般一幕幕地在脑里拼凑放映。
那段不分彼此的友情岁月,在前世除了跟父母的亲情,除了跟一诺的爱情之外,无疑是秦凡最珍藏最重要的东西!
上一世,你们拼不出光宗耀祖的出人头地。
这一世,我秦凡一定会让你们走上人生巅峰!
一曲唱罢,在哥几个的开怀笑声中,秦凡暗自地在心里咆喊道。
————
翌日。
当秦凡掐着八点整的时间来到班级时,所有人都齐齐望了过来。
这分秒不差的,也让暂时担任班长的姚蒹葭止不住地娇哼一声,“哼,耍大牌!”
而这一出声,大多数同学都为之一愣!
我去-!
班长这怎么回事?
难不成这两人之间还不对付来着了?
“咳咳-!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咱们出发吧!”
满意地笑着对秦凡点了点头,王导道。
别说秦凡没迟到,就算是迟到了她也不敢指责!
特权,是华夏社会永远都迈不过去的一个坎!
让全华夏都为之哗然的满分状元别说是在金大在他们的班,哪怕放到了清华北大,只要不是干出那些天怒人怨的事儿,都不会有校方人员去指责!
“是,王导!”
一身军训迷彩服穿在身的四十几号人齐声应道。
随即一个向后转跟着王导的脚步走了起来。
“王八蛋坏蛋!我现在是班长了,你可别落我手上,不然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哼!”作为班长的姚蒹葭跟走在最后的秦凡并肩而行,她握着粉拳忿忿地放狠道。
“你最好别再来惹我,不然我不仅让你当不了班长,我会让你连人都当不成!滚!”耐心显然是有限的秦凡瞥了一眼姚蒹葭,声音阴沉地愠声斥道。
这没完没了的无谓纠缠,是真让秦凡闹心了!
“你想杀我吗?来啊!来杀我啊!整天就知道装逼吹牛逼!切-!你不把丹炉还给我,我就惹你,就没完没了地惹你,你能怎么?哼哼哼!”迎着秦凡那阴冷的口吻,姚蒹葭先是不由地一慌脸色一变,接而很快便恢复过来挑衅道。
“你这是在挑衅我?”落后队伍两个身位,秦凡冷笑道。
“对啊!挑衅你,你能怎样!不把炉给我,我就挑衅你,天天挑衅你,烦死你!”似乎是没感受到秦凡那越来越不耐烦的冷意,姚蒹葭哼道。
唰-!
只是在她话落的瞬间。
秦凡迅然伸手狠狠地扣住了姚蒹葭的脖子。
咔嚓-!
那稍稍的一紧中。
姚蒹葭在陡然间立马面无血色苍白如灰!
就连呼吸都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困难!
“再惦记着那鼎炉,再没完没了地来骚扰我,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你!我不介意杀了你,真的不介意!滚!”
淡漠中带着极其不耐烦的冷声斥落。
秦凡撒手直接把已经频临窒息的姚蒹葭给甩到了身后。
继而双手插袋大步地走了起来!
“咳咳-!咳咳-!”
身后,脸色稍稍回缓的姚蒹葭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在那咳嗽声中脸上尽是一片恐惧。
就在刚才,她是真真正正地从鬼门关绕了一圈回来。
如果时间再久点,如果秦凡再大力的,那这刻怕是就不许去军训处报道,而是去阎王爷那报道了!
活了十九岁,心思向来都单纯一根筋的蒹葭三小姐第一次有了恐惧的感觉!
第一次有了种距离死亡如此之近的恐惧感觉!
回想着秦凡那冰冷无情的斥语,她不由地又在突然中打了一记冷颤!
别惦记丹炉。
别再去骚扰。
能做到吗?
蒹葭三小姐打起退堂鼓来了。
“班长!”在姚蒹葭那脑袋发嗡空白的间隙中,王导回头喊了一声。
“啊,在,在!”
被这一唤缓过神来的姚蒹葭马上大步跑了上去。
“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看着姚蒹葭那发白的脸色,王导皱眉关心地问道。
“没,没事!我没事!”姚蒹葭强颜欢笑地应上一声。
“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就说,别强撑着!”王导再道。
“谢谢王导,我真的没事啦!”
“那行,既然没事,那接下来就交给你了!新生军训报道处就在前方,你带着同学过去报道,等会会有教官点名负责的!我就不跟你们过去了!”王导点头道。
“好,保证不让王导你失望!”姚蒹葭咧嘴道。
欣慰地轻嗯上一声。
王导望向众人,再次启声道,“同学们,这次军训关乎到你们大家的学分,希望大伙能把最好的精气神表现出来!咱们一个月后见!但是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可以随时电话或者微信跟我交流!”
“是,王导!”众学生朗声高应。
“那好,祝你们有个美好的军训旅程!再见!”
王导说罢,摆摆手,从容地在这四十几号人的视线中消失离去。
姚蒹葭整理了下身上的军训服。
精神一喊,对着这几十号同学娇喊道,“全体都有,齐步向前走!”
踢踏的靴步声中。
英姿飒爽的姚蒹葭领着这四十几号的临时兵去到了报道处。
“报告教官!金融经济系大一七班前来报道,请指示!”对着那一票教官队伍,姚蒹葭四十五度举手敬礼大声喊道。
“咳咳,那什么,暂时还不用整得这么正式!”被姚蒹葭来上一出,众教官都憋起了笑来,这女娃有意思!
“啊!不是这样的吗?电视里不都这么演的吗?”姚蒹葭眨了眨眼,蠢萌地二二道。
噗嗤-!
许多教官忍不住了。
一声噗嗤笑了起来。
一名年纪约莫二十几的教官在干咳声里正了正色。
旋即往前一站,清了清嗓子道,“七班是吧!接下来一个月是我负责你们的受训!全体都有,稍息!”
说到最后,教官的嗓音变得高亢起来,整个人的神态也凛出了严肃。
唰-!
在四十几号新生的稍息中,他喊道,“立正!”
嗖-!
节奏并不同意的收脚板正起来,教官再喊道,“报数!”
“一!”
“二!”
——
“四十三!”
“报告教官!应到四十三人,实到四十三人!请指示!”报数完毕,姚蒹葭英姿飒爽地高声道。
“向后转!”一声喊落,教官在这几十号人的转身后绕了过去,再道,“全体跟我走!”
话了,姿势极其标准地率先跑了起来。
“一诺!”
插队插到蒋一诺的身后,秦凡低声喊道。
“渣男,先给佳沂道歉再来跟我说话!”
足足在秦凡喊出五秒后,蒋一诺这才边跑边喊道。
“一诺,你误会了,那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样!”秦凡道。
“暂且不说是不是我想的那样,可你这么对一个女孩子就是不对!大神,我能理解你的傲气,但身为男子汉,不应该有点担当吗?还是你觉得考了满分,全世界都应该围着你转了?”原本不打算搭理秦凡的蒋一诺顾及着对人的尊重,还是压低了声音喘气道。
“我没有给她道歉的必要,我也不会跟她道歉!”顿了顿声,秦凡淡淡道。
之所以会选择插队来到蒋一诺的身后,那并不是秦凡儿女情长的突然泛滥,而是知道接下来不久,在教官的急停立定中超过半数人都会踉跄绊倒,在知道事态发展的情势下,秦凡做不到看着蒋一诺摔倒。
“那就别来跟我说话!连这点担当都没,纵使你成绩再逆天又如何?最基本的做人你都还是不能合格!”蒋一诺没好气地甩落一声,进一步拉开了跟秦凡的些许距离,这是她要表达的一种态度所在。
对此,秦凡无奈地摇摇头。
不再做过多的解释!
几分钟的快跑来到训练场后。
正当这些新生也一个个都气喘嘘嘘的满头大汗之际。
那名教官突然一个急停,大喊道,“立定!”
立定?
所有人在这声下下意识地刹下脚步。
可这突不然的动作也让没经过训练的新生们身体就此失去平衡。
如同多米诺骨牌般,一个接一个地绊摔倒去。
然而这些人中只有两个是意外,一个是秦凡,一个是姚蒹葭!
“小心!”在蒋一诺那往前倾倒之际,秦凡一个侧身绕到边上去挽住蒋一诺的腰往外拉了出来。
砰-!
啪-!
哎哟-!
哎哟-!!
交织着砰啪的哎哟声顿时四起。
“嗯哼?”
看到秦凡不仅反应过来,而且还连带着帮身前的女生给化解掉这一出让他屡试不爽的花招,这名教官不由地露出了玩味的笑容来。
“你-你-!”感受着腰间的温热,蒋一诺你了两声,旋即下意识地看向了侧方,只见满身大汗的许佳沂正狼狈地从地上挣扎起来,当即俏脸猛地一红,快速地挣开了秦凡,道,“你,你不应该去把佳沂给扶起来吗?”
“她跟我无关!”秦凡正色道。
“好歹你们曾经也是那种关系,退一万步来说都是高中校友,这还跟你无关了?难道我跟你才认识两天就有关了?”蒋一诺蹙着柳眉道。
秦凡的人设在她心里好像有点塌的迹象了。
浮夸,花花公子,这是突然从她脑海里乍起的标签!
“一诺,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呵呵-!”
秦凡自嘲地迎着蒋一诺这声不耻的口吻摆了摆头道。
不等蒋一诺作回应,秦凡唏嘘地低声说了起来,“曾经有个男孩,他很怂,很废,人见人欺,似乎不往他身上踩上两脚都无法彰显出自己的尊贵般!有一个女孩,她认识了这男孩三年,三年里,每次她看着男孩被人欺负,总会露出那鄙夷不屑的神态来!甚至是连从他身边路过都会摇头冷哼以表自己的不凡,可后来,那男孩奋起了,或者说是从蛰伏中厚积薄发了吧!所有人都开始退避他,不再敢招惹他。
因为他成了他们口中的疯子,成了他们口中的神经病!他会对欺负他的人下狠手打得头破血流,他会把学校一霸拉着从几层楼的高度上往草丛跳下!他知道,一个废材窝囊废想到活出重新开始的尊严,那就必须让人们都怕他!
男孩做到了,从那开始,没人敢招惹他,毕竟不知道他几时又疯起来!再后来渐渐的,男孩不仅在学校中找到了地位,就连在外头,他的所作所为都得到了各界大佬的趋炎攀交,这时候,没人敢欺负他了,在当地,是真的没有任何一个人敢!
这时候,当初那个轻蔑他鄙夷他对他冷眼相待,对他用孤傲冷哼来彰显自己清高不凡的女孩接近他了,说她喜欢他,想跟他在一起,各种殷勤尽献,可她没想过这些是没有意义的,亲情爱情也好,友情也罢,从来都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恨种子,恶果一旦种下,那是无法修复回来的!
每个人都一样,内心世界都有自己的爱恨情仇在,一诺,如果站在男孩那个角度上的是你,你会去接纳这么一个女孩吗?不,别说是接纳,换了是你,你能跟她成为朋友吗?”
话里行间中,秦凡无比地平淡,彷如早已看透了那些,彷如对那些一点都不在乎。
脸上的震意一点一点在加升着。
等到秦凡把话云淡风轻地说完之后。
蒋一诺已经是彻底呆滞下来。
她不傻。
自然能听出秦凡这个唏嘘故事中的男女主角是谁。
只是这故事当真是真实的?
她虽然没经历过那样的历程,但也能体会到男孩的感受。
人心都是肉做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情感,很多时候,人类的情感往往都一样,如果换做是她,她是那个男孩,能接纳得了跟那个女孩成为朋友甚至是情侣?
不,不仅是她,她相信超过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不会!
就像那句话说的,今日你对我爱理不理,他日我让你高攀不起!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风水轮流转罢,或许从表层上来看谁也不欠谁,可在那个过程中,爱恨喜厌的种子早已扎根了!
可许佳沂会是那种人吗?
怎么看怎么都不像呀!
“我不会去评判每个人的好与坏,我也不屑去评判别人,但人心隔肚皮,有时候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耳朵听到的也不一定是实的!”秦凡感慨地叹声摇头微笑道。
然而在他说落的瞬间。
那名教官却沉下了脸来。
这当他不存在的?
作为受训新生在他跟前还窃窃私语地不停交流着?
混账!
新官上任三把火!
已经烧一把了,他不介意再烧一把来建立自己在接下来一个月中的威望。
“那两个谁!谁允许你们窃窃私语地谈笑风生了?真当这里成了拉家常的菜市场了?”
看向秦凡跟蒋一诺的方向,教官抬起手指指了过去冷声喝道。
“我理解你上任教官的三把火,但我希望你不要往我身上烧过来,没意义!你想要杀鸡儆猴可以,只是别把那一套用到我跟她的身上去!”转过头,迎着那名教官,秦凡语气平和地淡笑道。
教官?
大学新生的军训教官?
对此,秦凡只能呵呵一笑。
暂且不说他自己的身份,就连西北军区那群精兵都得毕恭毕敬地喊他教官,两星老一韩荣光都得好生恭维着,在这校园里,他又怎会被这些被部队筛落下来安排到大学负责新生军训的所谓教官给唬到?
来军训,那纯粹也是秦凡为了蒋一诺从而走的过场罢了!
可这所谓教官若是想把他当刺头教材来杀鸡儆猴,那就抱歉了。
而现在,秦凡所做的出格了吗?过份了吗?
新生被他的花式坑招遍地哀嚎,秦凡可以不管不顾。
毕竟对他而言,除了蒋一诺之外,其他人在它看来也只是一个过客而已!
但要没事挑事拿他跟蒋一诺开刀,抱歉,算盘打错了!
“放肆!”
被秦凡戳中了真实想法,这名教官恼羞成怒地吼喝道。
是,固然他在部队里那也是平平无奇的一份子,说话都不敢往大声飙的,可在这些十几二十岁的新生蛋子面前,他的威信又岂能被挑衅,“你给我站出来!”
秦凡闻声一笑。
点点头,抬起步子往前迈去!
“大神!”
身后,蒋一诺紧张地喊了一声。
听完了秦凡那个男孩女孩的故事后,蒋一诺的态度显然已经反转了,甚至是跟初识时都不一样了。
“放心,没事!”秦凡回过头,由衷地咧嘴阳光一笑道。
这四个字听在教官耳里又是为之勃然一怒!
什么叫放心?
什么叫没事?
这是不把自己放在眼中吗?
小王八犊子!!!
“你确定你没事?”迎着秦凡那云淡风轻的悠哉舒惬,教官冷冷一笑道。
“罚跑圈?罚站军姿?罚做俯卧撑?还是罚蛙跳?新官上任三把火,这很正常,没什么好说的!可你用这种方式让这一票新生一个接一个地摔倒?这合适吗?一个不小心分分钟磕破脑袋血流一地,你就乐意见到那种局面?来校园当教官的,到底是什么货色彼此都心里有数,所以,想用震慑来建立自己的威望,这没什么好说的,毕竟是惯性套路,可不应该用这种方式!非要我把话说到这份上,你满意了没?”笑着摊了摊手,秦凡摇头不耻道。
身为一名活了几百年的人。
或许秦凡的爱情世界只有前世那短暂的几年。
可在爱情之外的人心剖析下,这名教官那点心思对他来说那也跟司马昭之心没有二样了。
他能容忍对方的肆意妄为,只要不牵扯到自己跟蒋一诺身上来。
但现在,他显然成了靶子!
然而能让秦凡成为杀鸡儆猴靶子的,普天之下,又能有几个?
化境大成兰晓生都GG了,区区一教官,这连土鸡瓦狗都称不上!
“你-你-!”
被秦凡不留余地地把这些话直言道出,这名教官的脸上顿时炸起了那万重怒火来,滋滋的牙关在紧咬,咔嚓咔嚓的指关节在相握,你了两声后,他猛地一喝,“把你的名字说出来!”
“秦凡!想要提交给校方扣学分是吗?无所谓,你请便!”秦凡耸耸肩不以为然地道。
他最看不惯这种没本事的装逼鬼!
这名教官那些自卑的心理在前世就体现地淋漓尽致,就连自己前世都在他那声立定中栽了个跟头,本来这世归来懒得去计较在乎那些的,但没想到他还自带嘲讽BUFF地找上门来了。
按道理说一个月的相处时间下来,纵使再严厉的教官都会让新生们热泪盈眶全是不舍的,唯有眼前这自卑的装逼犯是让他手下新生全都积满怨恨的,依稀记得当时的军训结束后,他以为新生们会给他眼泪跟不舍,没想到却是满堂的嘘声,而这也导致了第二年的教官队伍再也没了他的名额。
“好帅!好man!好有范啊!”
“厉害了我的状元!”
“这逼装得绝对满分啊!学分?秦凡还需要在乎学分吗?哈哈!”
“害我摔了一跤,痛死了!怼他,凡哥怼他!千万别怂!”
顺着秦凡这声话。
后方那些新生们全都低语起来。
很明显,这教官的下马威,失策了!
不仅没有起到震慑的效果,反倒是激起了全员愤慨来。
“囔囔什么?都囔囔什么?都把你们的嘴巴闭上!反了天了!”
还没来得及回应秦凡,便听到底下那叽喳的吵杂声,这名教官当即红脸怒斥起来。
接而阴冷一哼,对着秦凡道,“不在乎学分是吧!那行,滚蛋!从这刻开始,脱离出我的队伍!”
“教官,你知道他是谁吗?秦凡,秦凡你都没听说吗?满分状元啊!你把他踢出队伍,这确定没毛病?确定无需三思?”队伍中,一名男生提醒式地喊了起来,只是口吻中却是对这教官的浓浓鄙夷。
教官的威望?从秦凡站出来跟他对峙的那刻起就不存在了!
再说秦凡刚才的话里也充斥着对他们的出头,他们还想着跟秦凡结交的,又怎会眼睁睁看着秦凡被踢出队伍都无动于衷?
“对啊!你凭什么把秦凡踢出队伍?”
“有本事你把我们全都踢了吧!”
“就是就是,就没听说过这样式的教官!”
初生牛犊不怕虎,这节奏一带,众人全都起哄了。
对此,秦凡倒是稍稍有些意外。
玩味的笑容中,他把手插进了口袋里,一脸的戏谑之意!
“反了反了!想造反是吗?刚才是谁说有本事把你们全踢的?谁!是谁!站出来,反正现在军训还没正式开始,我满足你!”怒火再也无从压抑,教官奋力地高吼出声。
然而还前一刻还不嫌事大的七班新生们一下子全都歇菜怂了!
煽风点火随大流还行,这要真的挺身而出绝对地被扣学分,这些新生们还真没这个魄力!
沉默一下子从队伍中蔓延了起来!
可在这台阶的铺设中,这名教官非但没有退下,反而在满腔的怒火中愈发来劲,“没人敢承认是吗?好,很好!那就把你们全都通报上去!反了天了!”
“我说的!”
这时,出乎所有人意料,姚蒹葭站出来了。
“你要给人背锅?”教官冷笑着扭头看向姚蒹葭。
“无所谓背锅不背锅!话是我说的,有什么冲着我来吧!该怎么怎么!”原先的蠢萌褪去,姚蒹葭很巾帼地义气道。
就这一句话,也让七班那些学生们对班长的敬意高了起来!
冲这点,这班长够格了!
“行,满足你!告诉我,你叫什么!”一而再地被这些新生挑衅,这名教官的怒火早就去到了九重天,当下愠声高斥出来。
“姚蒹葭!”没有任何一丝的怯意,姚蒹葭果断地报出名号。
“很好,秦凡,姚蒹葭,你们可以滚了!什么满分状元不状元,在我这不好使!我的职责是教官,是负责你们军训的教官!在我眼里,没有区别对待,更没有特权之人!学校怎么处理你们是学校的事,但现在,你们这种不尊师重道的人品没资格待在我的队伍里!滚蛋!”
手指指向空地,这名教官紧咬牙根红脸猛声喝道。
军训还未开始。
满分状元被剔除了。
主动背锅的班长也被剔除了。
在这种闻所未闻的强势无脑作风下,先前那名大放厥词说有本事全都踢的学生受不了内心的煎熬,也跟着站了出来,“刚才那话是我说的,跟班长无关!我滚!”
“走吧,咱们都走,让他自己一个人玩吧!豁出去了,学分啥的要扣就扣吧!受不了这厮的嘴脸!”队伍中,又一名学生站了出来。
被这话一刺激。
霎时间其余的新生也不再沉默。
“加我一个!七班,就该是一个集体!不差学分差口气现在!”
“还没开始就用损招让他们急刹摔倒,这种教官不会是什么好鸟,扣学分认了,少受点罪才是王道!”
诸如类似的言辞接二连三地响起。
包括许佳沂在内的四十几人队伍一下子全都站到了另外一侧去!
就剩蒋一诺还没表态了。
只是到了这地步,还需表态吗?
无需了!
眨眼之间,早已失去人心的教官直接成了光杆司令!
“你,你们,混账!”
万万没想到这些新生会虎到这种程度,这名教官当即马上慌了!
如果整个班在这种状况下全都退出队伍的话,那遭殃的不是这些新生,而是他!
他根本就写不了那个报告,也应对不了上头的质问!
该死,这群山炮怎么就他妈这么虎!!!
“你才混账!你才王八蛋!”一名女生揉着那破皮疼痛的膝盖,忍不住地喊道。
“学神,班长,你俩发话!咱们听你的!”
紧着那名女生的话落,又一声音响起。
当下这几十号七班的新生全都望向了两人。
(本章完)
“都到这份上了,算了!撤吧,几十人的新生队伍齐齐退出,法不责众,校方不至于用扣学分的手段来怪罪的!要遭殃也是这王八犊子遭殃!到时候自然会有其他教官过来负责军训的!”
秦凡不以为然地微笑着道。
这些程序他太了解了。
如果是三五个人的话,这还好说,校方肯定会维护外聘来的教官,但这种全班退出的事儿,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教官的问题,如此前提下,校方根本就处置不到整个班的头上去,况且还是拥有着满分状元秦凡的那个班级!
“大神,这样做真的好吗?”秦凡的边上,看到那名教官脸上露出了惶恐不安的惊惧神色后,蒋一诺有些不忍地说道。
“出来混总是有还的!这家伙想来也不会是第一次耍这种手段给来自己建立震慑威望了!所以没什么好不好的,不作死就不会死!一诺,走吧!让他自个杵着玩得了!”
说罢,秦凡下意识地就把蒋一诺的手给拉了起来。
恍惚间才觉得两人的关系才刚刚开始。
可不等他撒开,蒋一诺赶紧红着脸把手抽了出去,语气极其不自然地道,“嗯,听你的,走-走吧!”
“走!!”无比阳光地咧了咧嘴,秦凡扬手一挥,笑喊起来。
在这种大局之下,姚蒹葭也没再跟秦凡保持敌对态度,神色一凛,娇声高喊道,“全体都有,向后转!”
唰唰唰-!
四十号人齐齐转过身背对起了这名教官来!
“齐步走!”姚蒹葭再声一喊。
伴着她的话喊出,整个七班的学生都懒散地迈踏起了步子。
身后,那名教官一脸惨白加铁青!
草尼玛的!
这班新生怎么可以这样?
怎么会这样?
马勒戈壁的!
怎么会有这种学生?
他急了,声音颤抖地咆哮喊道,“你们,你们-!都给我回来,回来!”
“团结就是力量!”在教官的这声话喊出,一名新生突然吼起了歌声。
节奏被这么一带。
谁都没有鸟那名教官,跟着节奏高亢地吼起。
“这力量是铁!”
“这力量是钢!”
“比铁还硬,比钢还强!”
“向着法西斯帝开火!”
“让一切不民主的制度死亡!”
“向着太阳向着自由向着新中国!”
“发出万丈光芒!”
一浪一浪的歌声在背对着那名浑身颤抖起来的教官,这画面好不滑稽好不讽刺!
队伍的最后,秦凡跟蒋一诺并肩走着。
“大神,咱们这么做真的合适吗?这篓子是不是捅得太大了?”虽然事已成定局,可蒋一诺还是隐隐地忐忑着不安道。
这么一搞,毫无疑问在接下来他们整个七班都得成为金陵大学的焦点,等到事件发酵出去更是会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以这种方式成名,这真的好吗?
蒋一诺不知道,但向来都是乖乖女的她在迎对着这种局面,心里头真的是没底了!
若是说还有一半人的话,那她都不会走,可全班都做出了选择,她又还怎能当那个众矢之的?
“没有什么比这更合适了!如果不换教官的话,摔跤只是一个开始,那家伙的心理有点自卑式的病态,你觉得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会好受吗?只是七班这种硬气的程度倒是让我意外,不错,够团结的!呵呵-!”秦凡欣慰叹道。
“你,你这是唯恐天下不乱啊!”蒋一诺无语了。
“不是我唯恐天下不乱,忘了我之前跟他所说的吗?如果他不搞到我跟你的头上来,那他爱咋地咋地!我也懒得理你,但是想拿我来杀鸡儆猴,那他的算盘真打错了!”秦凡轻邪地扬着嘴角摆起了头来。
“怎么还扯到我身上来了?”再次听到秦凡的那声我跟你,蒋一诺愣了,同时脸上也微微地发热发烫。
这种感觉,连她自己都说不清。
秦凡闻言,脚步一顿,停了下来。
继而转头看着蒋一诺,一往情深地凝重道,“一诺,如果我说在礼堂发言中的那个她指的是你,你相信吗?”
“你说什么?是我?别开玩笑了!你这样只会让我觉得你是登徒浪子!跳过这个问题吧!我不问你了!”脸上明显露出紧张跟慌乱来的蒋一诺仓促道,话了立即加快步伐朝前迈起,似乎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秦凡了。
然而这一刻的蒋一诺,心绪彻底乱了!
秦凡会是那种花花公子式的登徒浪子吗?
以这几天的片面了解,她不觉得!
因为在彼此相处的这个过程中,她蒋一诺身边不缺其他女生。
不缺比她长得好看,不缺比她有气质的女生!
可在这过程中,秦凡似乎都没用正眼看过其他女生。
还有校园餐厅中所点的都是自己喜欢吃的菜色,以及那些在迎对自己时极其异样的深情眼神。
再加上那晚小树林中秦凡那慌张的解释。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忆着那些,蒋一诺的心乱了!
芳心乱了!
那个她真的是她?
自己真是秦凡的梦中人?
这,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简直就是匪夷所思的童话故事!
只是不管怎么样,此时的她是真的乱了,这对于一个豆蔻年华的清纯少女来说,真的无从去淡然!
无形中,她下意识地忽略了许佳沂,也可以说是相信了秦凡口中那个男孩女孩的故事!
看着蒋一诺那有些慌乱的背影,秦凡笑了,笑得很由衷,笑得很会心!
“团结就是力量!”
“这力量是铁,这力量是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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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知晓学神秦凡在撩妹的道路上又迈出了极其重要的一步,一边接一遍的歌声还在继续。
渐渐远离了那个脸色发白双脚哆嗦的自卑教官!
但相对的,也越来越接近来时的军训报道处!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懒懒散散地往回跑了?他们的教官呢?”
军训报道处的空地上,好些名教官愕然地看着那往回走的七班队伍疑惑道。
“草!可别给我整出什么幺蛾子来了!”教官队伍的负责军官眉头一紧,蠕动了下喉咙自语一声,连忙快步迎着七班队伍跑了过去。
“歌声都给我停一下先!”
走至七班队伍跟前,这名扛着军衔的军官皱眉喊道。
唰-!
抬眼看在,在看到对方肩上的衔位后,四十几号人猛地止下了声来。
“你们的教官呢?”军官道。
“被弹勋了!”一名学生开口道。
“啥玩意?被弹勋了?被谁弹勋了?”
这名军官懵了!
脸上的表情霎时像是被定格住了一般。
负责教官队伍的是他,底下的教官被不被弹勋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即便是被弹勋那也得是经由他的手去弹勋啊!
这扯的又是什么王八犊子话?
“被我们全班弹勋了!那家伙不是好人!坏儿焉巴的,我们不跟他混了!上尉同志,我们请求换教官,请批准!”还是那名开口的学生,他往前大步一站,昂首道。
“坏儿焉巴的?”上尉拧起了眉头。
“他一肚子坏水!刚才带我们跑的时候他突然一个急停,大吼一声立定把我们全都给吓懵了,接着几乎全班都摔得够呛!后来他还要找秦凡同学的麻烦,秦凡同学站出来说了几声公道话就要把他踢出队伍,而后连班长都被踢了,我们气不过,就一起退了!上尉同志,那家伙不是好鸟!你们的教官队伍不行,素质差了点意思!”似乎无惧眼前的上尉同志,那名新生一口东北话麻溜地甩着道。
“啥玩意?你说的是真的?”上尉道。
“我是班长,他说的是真的!这种素质的教官,我们不想买账!”姚蒹葭站了出来。
“行,全都跟我回去对质一下!如果事情属实,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上尉凝肃不已地凛着脸掷地有声地说道。
话了,摘下帽子往手里一拍,再而重新戴了起来,风风火火地朝着军训场地大步走了起来。
“学神,班长,咱们跟不跟这上尉走?”那名学生道。
“跟!”
秦凡跟姚蒹葭齐声应道。
不跟?
不跟那真成逃训了!
那样一来篓子就真的大了!
秦凡跟姚蒹葭可以无所谓,但不能怂恿这些新生无所谓。
得到这两位大神的回应后。
这一众新生才转身跟着走了回去。
与此同时,几名其他教官在见状后也跟了过去。
“王强,你他妈给老子滚过来!”
军训场地旁,远远见着那名原先负责七班的教官后,上尉就红着脸暴喊起来。
几十米外。
王强在听到这一暴喊后,顿然间急剧地哆嗦着四肢。
迎着上尉,即便再惶恐他都不敢有任何的迟疑,马上跑了过去。
“上尉同志,请指示!”绵软无力地敬了个礼,王强面色苍白地弱弱喊道。
“我问你,你刚才是不是用一声突发的惊吓立定把这些新生给吓得全都摔倒了?”看着王强的脸色,心里基本有数的上尉喝道。
“是!”王强冒着冷汗,接着道,“连长,我没想到他们这么弱,我这-我这只是想看一下他们的反应能力而已,我,我没想到他们会摔倒!”
“你大爷的,你就作吧,啊!你就作吧!”
上尉气得呼吸都急促起来,话了一脚往他的腹部踹了过去!
沉闷的砰声里,王强应声倒在了地上。
“你他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着什么!当年你新兵期的事我知道,现在是想报复回来?报复在这些学生身上?部队跟校园,新兵跟新生能他妈可以比吗?还有,你这种把戏在往上几年都用过吧!老子已经听人说过几次你的教官素养问题了,但老子一而再再而三地给你机会!你他妈现在就没点觉悟?难道你不清楚当教官是你不退伍的唯一途径吗?还是说你想马上退伍了?行,想是吧!我满足你,滚蛋!马上滚蛋!这一期的教官名单中,从这刻开始你正式被除名!另外,回到部队里就等着上头的处责安排吧!”
上尉恨铁不成钢地怒声吼道。
上头的处责安排?
听到这,王强慌了!
苍白的脸色顿如死灰!
原本他已经在退伍边缘了,这声处责安排是不是就意味着他就此得褪下身上的军装了?
不,不可以!
他不能脱下军装,不可以!
他自卑,自卑自己的不争气,自卑自己被派遣过来当大学新生的教官,所以他想在这种过程中找回点优越感,让这些学生即是崇拜他又是敬畏他,可他没想到这次搞砸了!
如果退伍,那他在山区老家那点引以为傲的资本就彻底没了!
被自卑折磨地有点魔怔的王强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不,连长,我错了!我错了!给我一次机会,我不能退伍,不能退伍!我还想当士官的!连长,给我一次机会!”
从地上翻起来,王强抓着上尉的两边手臂,不停地咽着喉咙慌喊道。
“先回部队去吧!”已经不想再多说什么的上尉恨其不争地叹道。
“别,别,连长,你别赶我走!我知道就这么回部队,等来的肯定是退伍安排通知!我不能脱下军装,连长,我知道错了!”就差没哭的王强喊着喊着突然转头朝着秦凡等人道,“对不起!我错了,你们原谅我好不好,是我一时没考虑大局,是我脑子一时犯浑,对不起,你们让我继续负责你们的军训好不好!”
听着这些话,上尉没有作声。
只要这些新生能揭过这一页的话,那仍然还有转机。
可一旦这些新生坚持的话,那王强也就只能回部队等通知了!
再怎么说都是自己手底下的兵,上尉何尝希望看到这么一面?
只是再不想又能如何?他做不到去包庇!
“你不是第一次这么对新生了!难道前几年顶着这教官一职就没考虑过会有这种下场吗?你这种素质足以证明了你的人品问题!部队的事跟我们无关,但你的确没那个当教官的资格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我不答应你的道歉,但这仅是我个人的态度而已!并不代表全班,你可以去问他们去!”秦凡耸耸肩,面无表情地说道。
道歉?
原谅?
这些都白扯!
但凡自卑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点。
那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痛!
只是自己再怎么认为都好,就如他所说,仅仅是个人态度罢了,并不代表全班,到头来仍都还是那些少数服从多数的套路,而他也不会强行去干涉改变太多。
“我不接受!”
“不接受!”
“我也不接受!”
基本上所有男生都发话了。
然而那大部分保持沉默的女生又何尝不是一种态度的体现?
王强,完蛋了!
如果仅仅是冷不丁的惊吓让他们摔倒的话,这或许还好。
可那咄咄逼人的装逼放狠,直接让这些新生们厌恶了!
这种形势下再加上学神的表态,这些学生们根本就不需要多做思索!
“好,王强,回去吧!你的教官一职到此结束了!回去准备一份给我的报告,我到时会往上呈交上去!”上尉连长叹了一声起,微微地摇着头道。
“连长!”王强歇斯底里地高喊起来。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回吧!”上尉连长说罢,转头看向了秦凡一众新生,“你们的新教官我会重新安排的!”
话了,大喊一声,“钟大胜!”
“连长,到!请指示!”连长的身后方,一名之前就跟过来的教官快步上前举手敬礼应声道。
“从现在开始,你负责这群学生的军训!”
“是,连长!”
“嗯-!”上尉连长淡淡地应了一声,接而转身走了起来。
“强子,保重!”看着那目光涣散的王强,钟大胜拍了拍他的臂膀道。
就王强以前当教官的行事风格跟作风早就被他们这些人说过不少次让他悠着来收敛收敛了,可王强不听,仍然我行我素,所以这个下场,他们早就料到了!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突然而已!
没有理会钟大胜的保重声。
王强浑身猛地一颤。
目光怨恨地看了秦凡一眼。
接而朝着上尉的方向疯跑起来!
“哎-!”
唏嘘地摇头叹了一声。
钟大胜回过头来板正脸上的神态,正肃喊道,“全体都有!列队!”
歘歘歘-!
四十几号人心情各异地迎声列起队来。
“稍息!”
“立正!”
“自我介绍下,钟大胜,从现在开始也是你们的教官!训练你们一个月是我的职责,接受军训也是你们的义务!之前发生的我不想多说什么,现在开始军训第一课,站军姿!都把胸给我挺起来!站直了!”
钟大胜面无表情地凛声高喊。
似乎之前王强的事并没有给他带来多少的压力。
要非得拽一点来说,那也是对于这群刺头,他谨戒自己不能有丝毫松怠。
“胸,胸,挺起来!”
“头,抬起来跟地面呈平行线正视前方!”
“腰,给我板直了!”
走在这些新生的队伍里,钟大胜不停地用手拍着这些学生的身体校正着姿势!
直至走到秦凡身边,他顿了下来,感受着秦凡给他的那道气息,没来由地疑惑道,“你接触过军营?”
“西北武斗小分队,跟我的!”秦凡歪过头,看着钟大胜轻佻道。
“你说什么?那-那你怎么在这?”钟大胜瞪起眼来不敢置信地惊呼着。
他前段时间有听说过那个连年倒数第一的西北武斗精兵队请了一个小屁孩过去当教官,为此他们这些听说了那则消息的士兵们还懵逼了挺长时间。
纷纷都在猜测到底是何方少年妖孽,可没想到竟然是他手底下接受军训的新生!
疯了吗这是!
如果这是真的,那他还敢当这个教官吗?
如果这是真的,那这位爷真他妈是闲得蛋疼了啊!
“诚如你所说,这是义务,呵呵-!”秦凡避重就轻地笑着把话抹了过去。
“强子这是命中注定,该的!”片刻,在沉默中钟大胜才冒出这么一句话来,但那看向秦凡的眼神完全变样了。
有膜拜,有崇敬,更有敬畏!
虽然西北军区这一届的武斗大会仍让极度不被看好能摆脱倒数第一。
但一个十几岁的学生能进入到那成为一众尖兵的头,这足以证明了对方的逆天所在!
相比之下,他钟大胜那就是渣,甚至连渣都算不上啊!
“该怎么怎么!无需给自己太大压力,顺其自然就都好!”秦凡道。
“谢谢理解!”钟大胜松了口气。
“别整得天下皆知了!”秦凡再声得到。
“你不说我都明白的!”钟大胜应道。
听着这两人那低声的交流语。
靠近秦凡的新生们懵圈了!
啥意思这是?
这说的到底是什么玩意?
一溜一溜的,这难不成还特么是暗语?
这些新生们并不知道,正是因为这三言两语的对话,也让他们在这一个月中少受了许许多多的罪。
在得知秦凡的身份后,区区一还是碰巧才能听说到那个消息的校园军训教官又还怎能造次闹腾?
只是不闹腾归不闹腾,最基本的底线他仍旧还是保持着的!
简短的几声交流过后,他又绕了起来,一遍遍地纠正着这些新生的军姿!
阳光底下,高温轰袭!
不到半个小时,除了秦凡跟姚蒹葭之外,所有人都浑身湿透!
脑门上全都被那密麻的豆大汗珠给遍布!
腰酸了!
腿软了!
对于这些在以前全把时间堆在埋头苦读上的新生们来说,这半个小时,已然要命了!
“教官,咱们还得站多久!”蓦地,一名双脚打颤的学生忍不住地问道。
“受不了了?”钟大胜微微一笑,扬着嘴角道。
有了秦凡那句无需给自己太多压力顺其自然就好,当下虽然钟大胜不会整他们,但不代表在基本的训练下会给他们松怠。
当许多名学生迎声应嗯后。
他笑了。
道,“受不了这玩意就跟喝酒一样,想要酒量提升,那就必须得醉,越醉越好!次数越多越好!既然你们受不了了,那意味着差不多到瓶颈了!既然到瓶颈,那就顺势突破吧!继续!”
钟大胜说完,又往队伍里走了进去,又是一轮的校正。
对此,秦凡不以为然地微笑置之。
同时也观望起了蒋一诺的身体状况来。
并无大碍,足够坚持!
在这种情况下,对钟大胜的做法他选择了接受式的沉默。
又是一个小时过去。
这些新生们的站姿彻底变形了。
超过半数人的双脚都不由自我地剧烈笃笃颤抖!
口干舌燥下,体内的能量显然已经到了临界点!
这时钟大胜才低头看了下时间,继而道,“好了,解散!还有十五分钟就到午饭时间,回去准备下吧!”
“一诺,能聊聊吗?”
吃饱喝足后,从食堂走出的瞬间,秦凡走到了蒋一诺的身边含笑道。
“聊什么?”稍稍一愣,蒋一诺顿了顿道。
回想起秦凡之前那句你相信那个她是你吗,当即变得慌张起来。
讲真,现在的她还真无法接受那种说辞。
没错,她承认她对秦凡有一定的好感,毕竟面对秦凡这种大神,要说没好感那纯粹是自欺欺人。
可原本那点好感因为许佳沂的事也让蒋一诺涣散掉了,直至在听到男孩女孩的故事后,好感丛生,甚至是愈发强烈。
但无论再强烈都好,在理智的把控下,蒋一诺都还是矜持无比的。
“走走就当饭后散散步吧!”
放下这么一句话,一身迷彩服穿得极其修身的秦凡笑着悠哉缓行起来。
他知道一诺会跟上来的。
果不其然。
在短暂的迟疑过后。
蒋一诺拖着那疲惫不堪的娇躯跟了过去。
小树林中。
秦凡停下脚步坐到了石墩上。
凉风习习的吹拂着,倒是惬意了许多。
可蒋一诺在这阵凉风中却止不住地打起了哈欠来。
“大神,你要聊什么呢!好累好困了,能否速战速决让小女子回去安寝一个午觉呢?”看着秦凡那清秀的面孔,蒋一诺娇笑道。
“坐,坐下来先!”拍了拍石墩的另一头,秦凡舔了舔唇道。
“这不太合适吗?”蒋一诺稍簇柳眉。
对视着蒋一诺的眼神。
秦凡没有说话,但却闭着眼睛点了点头而后睁开。
无声胜有声中,蒋一诺转头看了一眼并没有什么人的周边,最后咬了咬牙保持一定距离坐了下去。
“把手伸出来!”在蒋一诺落座后,秦凡笑道。
“你想干嘛?”警惕地拧了拧眉头,蒋一诺道。
“学过点中医,对人体穴位有几分熟悉了解!给你按下手中的穴位缓解下身体的疲惫!”秦凡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着。
中医?
穴位?
那玩意跟他八竿子打不着!
“手上的穴位能缓解身体疲惫?大神,我是该理解成你是胡扯还是你想占我便宜?”蒋一诺摇了摇头狡黠道。
“顶多也就按几下手中穴位,谈得上占便宜吗?没有那金刚钻,我也不敢揽你这瓷器活啊!再说了,已经在你心里植入人设形象的我,至于占这么点便宜毁形象吗?”秦凡不置可否地挑着嘴角轻笑道。
不得不说,就这一记微笑的神韵又让蒋一诺那颗芳心不由地被扯动了一下。
听着秦凡这在理的言辞,她竟然无从反驳了!
唯有咯笑道,“那行,但愿你不是花花口,不然你这人设指定得崩了!来,秦大师,给你!”
抓过蒋一诺递过来的手。
秦凡丹田内的真气立马运转起来。
瞬涌到了指尖上。
随便地选择了手心上的一处。
捏指按落,顿时那纯澈真气被灌输了进去!
嘤咛!
“嗯哼!”
在那混元真气被灌输进去的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舒惬感马上把蒋一诺整个人都席卷起来!
她下意识地闭起了眼睛娇哼出声!
可就是这一娇哼,立马让秦凡心猿意马起来!
脑海里不由地唤起了前世那些跟蒋一诺共赴巫山云雨的回忆画面!
孔子有言,食色性也!
就是那销魂的缠绵回忆一下子让此时正拉捏着蒋一诺手心的秦凡顿感起了一阵火热来。
冰肌玉肤的窈窕娇躯。
让自己留下爱的印记的每一寸。
那一声声幸福的娇喘跟暧昧交缠。
无不都在秦凡脑中放映起来。
以至于秦凡都不由地在脸上浮起了那满是幸福的难得笑容。
“大神,你在笑什么?”
片刻,睁开眼来的蒋一诺开声打断了秦凡的回忆。
“啊,想起过往来了!现在感觉怎样了?”松开蒋一诺的手,秦凡道。
“大神,看来你还真是学过啊!被你这么一按,好像疲劳感顿时全无了!就连困意都没了,我说你这到底按的是哪个穴位,在哪一处,要用多大力气的?我回头也自个试试!”说起感觉来,蒋一诺当即瞪着那水灵的凤眸不敢置信地惊呼道。
这,这就是让那些专业的按摩师往身上按揉都没这种效果啊!
秦凡就那么随意一按便能一扫身体疲惫?
这太匪夷所思了!
中医穴位还有如此神奇所在?
“这是秘术,不可外传的!还有就是教你你也学不会,普天之下,有这门功夫的也是凤毛麟角,哈哈-!再者说让我给你代劳这不也不耽误吗?”秦凡爽朗地胡诌道。
“小气!不教就不教!”佯装幽怨地嗔了秦凡一声,蒋一诺也知道不管这是不是不可外传的秘术,就凭这种闻所未闻的神奇穴位按摩那都不是寻常人能以学会的,在秦凡这种轻描淡写的态度下,她也觉悟极高地跳过了这个话题。
转而道,“对了,你说你刚才想起过往来,就那种幸福的笑容,这是想起初恋来了?”
“想起梦中的那个她来了!一点一滴,每个片段每个场景拼凑出来的就是一段人生,一段让我得豁出一切去追求的人生!”没有在对望蒋一诺,秦凡目光直视前方,感慨着道。
“大神,你这是魔怔的节奏了!梦,往往都是不真实的!这点常识你难道不知道吗?”又被秦凡提及起梦中的那个她,蒋一诺的语气也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连声道。
“魔怔吗?不,我确切我是理智清醒的!至于梦吧,算了,不说了!怕说出来那得吓到你!哈哈-!”深知饭要一口一口吃这个道理的秦凡点到为止地朗笑着。
“这还差不多!那梦境什么的,还是别说了!我要是坚信你是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那还好,就怕我也跟着你魔怔啊!万一你要是说第一次见面时救了我,知道我喜欢什么饭菜,都是受梦境指引的话,那真得让我毛骨悚然了!咯咯-!”蒋一诺俏皮地笑了起来。
话了不等秦凡回应,便看到306的舍友杜阮沁跟欧明思说有笑地从远方走过来,当即突然一慌,赶紧道,“好啦,大神,今天就聊到这了!谢谢你的大师级按摩!我先走啦!”
说罢,赶紧站起身快步走了起来。
秦凡顺着蒋一诺原先的视线望了过去。
下一秒,不由地苦笑出声。
一诺,这是怕被误会了?
如火如荼的军训在挥洒着新生们的汗水。
一天下来。
超过九成的新生们叫苦连天遍地哀嚎。
然而有了秦凡真气灌输的蒋一诺在首日军训后却如同没事人般,这倒让蒋一诺对于大神你逆天的神奇按摩手法又多了那震撼心灵的匪夷所思,无形中对秦凡的好奇去到了未曾有过的地步。
这到底是个怎样的妖孽啊!
高考考满分!
一堆卫生纸团挥发出物理的速度与力量,简单利落地击倒几名跆拳道社的成员,一招秒败跆拳道社副社长唱征服。
现在又是轻描淡写的按摩不仅让自己消除了军训后的疲劳,还让自己在下午那种高强度的训练中都不觉得腰酸腿软四肢疲惫。
这透露着非人般的种种能耐下,这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
都说女人一旦开始对男人好奇,那就离沦陷不远了!
殊不知经常在各种书籍上看到这句话的蒋一诺却忽略了自己正处在这么一种频临沦陷的状况下。
女生308宿舍里。
叫苦连天的杜阮沁跟欧明思躺在床铺上不停地发着那声声的娇痛呼喊。
“一诺,你这不累的?”躺在床上的杜阮沁歪头看着蒋一诺诧愕地问道。
把下巴抵在双腿膝盖上正拧眉思索着什么的蒋一诺猛地抬起头来,“啊,不累啊!”
“我去-!一诺,你这身子骨什么做的?这都不累?”欧明思惊呼问道,看向蒋一诺的眼神都稍稍变样。
看这细皮嫩肉的那也不像是务农出身的呀?
“可能是我们教官的训练程度不强吧!”蒋一诺讪讪地找了个借口道。
训练程度不强?
训练程度不强能让佳沂躺在床上连动弹都发着那一声声的闷哼娇喊?
不等二女接声道,蒋一诺看向了许佳沂的床位,道,“佳沂,能不能问你个私人问题?”
“嗯哼?问呗!”许佳沂稍稍一愣,而后微笑道。
那不自然的神色中似乎已经猜出点什么来了。
今天秦凡那抱住蒋一诺不让她摔倒的一幕,她又何尝不看在眼里?
后来秦凡跟蒋一诺的细语交流一下子让蒋一诺的态度对他发生改变。
可想而知,那个所谓误会,好像已经被蒋一诺破冰了。
“那我问咯!”蒋一诺笑笑,接着道,“你跟大神是不是情侣?是不是现在闹矛盾了?你们在高中时是不是就在一起的了?”
唰-!
听着蒋一诺这连接的三个问题。
许佳沂的表情一下子像是被定住了一般!
“我去,不是吧!佳沂你跟大神的男女朋友?这-这消息太劲爆了!”
“我说呢,难怪在前两天你们俩整得那么尴尬,原来是小两口闹矛盾了!怪不得,我还说怎么说都是一个学校出来的,抬头不见低头见,怎么可能连招呼都不打一个?嘿嘿,佳沂,你调皮了哦!”
还不等许佳沂作答,二女马上起哄了起来。
然而观察着许佳沂神色变化的蒋一诺却是心头不为一震。
难道那个故事是真的?
“呵呵!不是!”
短暂的失神过罢,许佳沂自嘲地摇头道。
没有选择用谎言去应对,她知道那根本就经不起考证,话了接着道,“但是我喜欢他,我在追求他!一诺,你会帮我吗?”
说话间,许佳沂双眸紧紧地盯着蒋一诺。
似乎想用这一句话堵绝蒋一诺的心思般!
“呵呵,我能帮你什么!”顿了顿,蒋一诺若有所思地摇头道。
“一诺,该不会是你也喜欢秦凡了吧?”颇有心计的许佳沂怎会甘心就这么放过,当即毫不思索地接声道。
“佳沂,你这话说错了!别说一诺,就连我都看上学神了呢!长得又帅,又是满分状元,又能打,啧啧-这对那个女生来说不是白马王子呀!估计现在咱们这一届的新生中,喜欢学神的女生那都能组成一个加强团了呢!哈哈!”趴在床铺上的欧明思很是花痴地道。
你们?
许佳沂听罢,心底不由地冷笑起来。
你们算哪根葱?
你们有资格去喜欢秦凡吗?
但这阶段上的许佳沂并不会表现出什么,悠悠一笑,道,“那也是!”
对她来说,现在的主要对手就是蒋一诺!
这块拦路石,得想办法挪开才行了!
“好啦!你们先歇着,情情爱爱的现在扯来干嘛,我去洗个头去!”
感觉到这话题的延续并不是件什么好事,蒋一诺赶紧说上一声从床铺上走了下去。
这蒋一诺跟许佳沂各怀心思的同时。
独立公寓里。
正给手中波斯猫轻梳着毛发的苗豪杰在听到边上的手机响起后,直接伸手拿了过来,看了一眼那来电显示后,悠然的玩味笑容浮在脸上,滑动接听,道,“到了?”
“到了!他在哪?晚点我会想办法潜进去!”电话那头,声音响起。
“C栋708寝室!”苗豪杰森然地努了努嘴道。
话了接着说,“给你提句醒,他是满分状元,整个金陵大学的校方高层都无比重视,全社会跟最高教育局都在关注着!尽量别在校园里头动手,得手之后想办法好好处理一下,以免发生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不用你来教我做事!”电话那头,轻哼响起。
“得,不教你做事!但是最后还有一点,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失手的话你会怎样?”苗豪杰突然凝重起来。
“放心!不会把你供出来的!再有你苗族的太子爷会在乎那点事儿吗?武道界敢去找你的麻烦吗?”那头的声音霎时充斥起了一股满满的讥讽味来。
“武道界?武道界我倒是不在乎!就怕守护院那些吃饱没事干的家伙会出来而已!他顶着那么一重身份,如果死了那舆论肯定不是一般的大!所以,我不希望有任何的麻烦牵引到我身上来,你懂的!”放下怀中的波斯猫,苗豪杰站了起来道。
电话那头,在苗豪杰这声话下沉默了好几秒。
没有再发出任何的声响,几秒后,嘟嘟声拉下了通话的节奏!
距离金陵大学不远的两公里处。
一栋高楼天台上,一名女人放下手中的电话。
慢慢地转头看向了金陵大学的方向。
森然一笑,脸上那从额头顺延到嘴角的刀疤在这笑容的扯动中,看得渗人无比!
暗淡的月光下,如似母夜叉!
她慢慢地掏出了一张黑布往脸上捂去。
黑衣黑裤黑面巾的装束下,仅余那双绽放着疯狂的眸子露在外头!
时间步至凌晨。
整个金陵大学全陷入了死寂般的悄无声息!
老生还没开学,经历了一天高强度训练折磨的新生们也早就带着疲困入睡!
数米高的城墙外。
一名黑衣人避开了所有的监控摄像头出现在墙根下。
抬起那双只露出眸子的脑袋看了一眼墙的高度。
放弃了那利用敏捷身手翻蹿上去的想法。
从口袋中掏出一个尼龙细绳往上一抛!
铿!
带着尖铁卡扣的一头精准卡在墙沿上。
轻微的铿声发出,黑衣人没有任何的迟疑,手脚无比麻利地顺着尼龙细绳快速翻了上去。
沙声起,人影落。
举头看了一眼周边的地形。
接而整个人如似暗夜里的猎豹一般往前蹿了出去。
没有任何人察觉,没有任何监控能捕捉到,两分钟后便已出现在了C栋宿舍楼。
“708吗?”她无声地张了张唇。
迅猛地从楼道上蹿上去。
无声无息地来到了708寝室的门外。
蹲下身,从另一边口袋里掏出几只黑色蝴蝶往门缝了塞了进去!
寝室内。
几名黑蝴蝶在被塞进去后,立马扇动起翅膀顺着整间寝室飞了起来!
每一次的翅膀扇动中,总有一缕缕的气体被扇出!
在心里默数了三十秒后,黑衣人这才从地上站起,掏出一根细细钢丝往钥匙孔插去,一挑一拨,铿声起,房门开。
放眼扫了几个床铺后,在黑暗中双眼似乎也自带辨识度的黑衣服缓缓地来到了秦凡的床铺旁。
低声轻哼道,“苗豪杰可以不在乎杀我哥的是不是你,但我在乎!就让你再活多一时半刻!”
哼声落下。
她低身一把揪起了秦凡放到自己的背上。
快速走出寝室,了无声息地把房门带上。
这才背着秦凡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色下飞奔起来。
碍于背上有了个秦凡,虽然仍然做到健步如飞,可想要带出那数米高的城墙,这太不现实。
所以黑衣服把目标放到了学校后院的竹林中。
然而在蹿入到竹林之后。
胸上突然传来了一阵力道。
低头一看。
只见秦凡的双手正惬意地揉捏着。
不等她开口,背上传出了声音来,“手感不错,这应该没被异性玩弄过吧!”
“该死!”来不及去思考秦凡怎么会是清醒状态,无穷的滔天怒火陡然涌在了黑衣人的心间上,她厉喝一声,反手揪着秦凡的背后往前甩了过去。
唰-!
顺势往前一倾,秦凡稳稳地站落到了地上。
沙沙地踩着地上的干枯竹叶,他回转过身,咧嘴微笑道,“这大热天的捂着面巾不累吗?到了这里,没人会发现你的了!摘下来吧!”
“呵呵-!”
厉然的渗人呵声从黑衣人口中发出。
那是无边无际的怒火在充斥着。
她缓缓地摘下了捂在脸上的面巾。
稀疏的月光中,狰狞的刀疤露现出来!
配上那阴冷的面部表情,再加上没有其他色彩搭配的黑衣黑裤,浑身似乎都散透出了一股子的死人气来。
“嗯?阴气缠身?用死人蛊续的命?”
没有被对方脸上的刀疤吓到,倒是在感受到对方那阵气息后,秦凡愕然地开口道。
“你知道死人蛊续命?”万万没想到一个十几岁的学生在自己这一露脸中便道出了自己的最深处的秘密,女人惊震道。
同时也笃定了杀自己义兄的凶手,能道出死人蛊的学生,会是普通学生吗?
不-!
当即咬牙冷声再道,“我哥是你杀的?”
“你是说那个用自身本命源来养蛊的中年人?”惊愕掠去,秦凡挑着嘴角道。
“真是你杀的?”
怒,恨,怨,煞,阴。
这五气在这话说出之后瞬间全都从女人的身上散发出来。
“我本来就想撬开他的嘴再杀他的,但他为了保密,选择了震碎自己的本命蛊自尽身亡!嗯,就在这里,就在我脚下站着的地儿上!”秦凡伸出手指指了下脚下的地面,道。
“我要杀了你!”积攒的怒恨怨阴煞全然释放,女人在喊出这几个字后朝着秦凡飞扑而去。
“你杀不了!”
秦凡笑应一声,扬跃腾起。
迎着女人的来袭一脚往她的侧脸扫了过去!
在这电光火石的迅猛一扫中,女人连动作都还没捕捉到,便重重地侧倒在了地上,口血横喷,只是这血是黑色的!
“你那个哥养本命蛊,你这又用死人蛊来续命,你们这兄妹俩够有趣的哈!这些都是蛊族的手笔吧,都说西南尽头有着养蛊一族,看来这差不了了!”秦凡玩味地哼笑一声,继而低头看向了正挣扎从地上挣扎起来的女人。
接着道,“知道吗?如果我想杀你,那你现在就是一条尸了!噢,忘了不至于,你是用死人蛊续的命,蛊不死你就不死,是吧!”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原先的怒恨化作了无尽惊恐,听着秦凡那娓娓道来的说辞,女人那张发白的脸上颤抖了起来。
死人蛊续命,这已经是蛊族的禁忌秘术了,根本就不可能被外界所知!
而这个看似区区不到二十的学生既然知道地这么清楚?
“我不仅知道你是用死人蛊续的命,还知道你的日子不长了!死人蛊固然是能让人起死回生,但还有一个特点!它会慢慢的把你的生气转化为死气,再慢慢地把你体内的死气转化为它的食物!等积攒到一定程度,它便会破膛而出,而那就是你的忌日所在!只是死人蛊的潜伏有一个特征,那就是寄住的身体必须是积满着怨念戾气!很显然,能成为死人蛊的寄住体,看来你的过去也够凄惨的!呵呵-!”
秦凡摇着头一一笑着相述道。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胡说,对,你是在胡说!该死的,你到底是什么人!”听着秦凡的话语,女人狰狞地狂喊起来。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体内的死气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不用多久死人蛊的吸收就会饱和!到时候就是你身死之时,真不知道你们这兄妹俩造的是什么孽,植在你哥体内的是用命源来蓄养的精血蛊,植在你体内的是死人蛊,到头来都逃不过一个无形死结,即便我不杀你们,你们也撑不了多长时间就得被吸干,看来你们背后的人有够狠的,可惜的是你们被卖了还帮着数钱,可怜,可悲,可叹!”秦凡悠悠地叹息着道。
“不是这样的!你在胡说,我不会死!蛊不死我不死!我的仇还没报,我家人的仇我师父的仇都没报,不会死的!不会!”
在秦凡那一字一句的话下,女人再也承受不住那种心理的崩溃。
整个人的阴煞之气再度飙升!
“你在暴怒,你在狰狞,你的阴煞之气在疯狂蹿涌,相对应的,你体内的死人蛊也开始了新一轮的蚕食!没猜错的话,你现在已经处在一种极度兴奋的境地了吧!这就是死人蛊!这就是很快要你命的死人蛊!悲哀的是你还在沾沾自喜幻想着报仇!”秦凡再道。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被秦凡又一次戳中,女人彻底崩溃了。
“一个可以救你的人,还可以让你报仇的人!”秦凡道。
“你怎么救我?你怎么让我报仇?别忘了你是杀我哥的人,杀我哥的人!”女人歇斯底里起来。
“我说了,虽然杀他是我的计划,但他是自杀的!自杀的你明白吗?蠢货!罢了,懒得再费口舌!死去吧!”秦凡不耐烦地皱眉斥喝一声。
话落身影往前一闪!
只手掐住了女人的脖子。
“不,不,我不能死!我还没报仇,不,不!”断续地在费着力气喊出这几句话,女人那急剧的苍白掺和着那道骇人的刀疤,全然成了影视剧中那刻画地狱夜叉的形象。
“告诉我,不杀你你有什么用!”磅礴的威势陡然而绽,秦凡狂傲地高声问道。
“只要,只要能报,报仇,你说什么,我-我做什么!”
虽然说蛊不死人不死,但这一刻的女人明显感受到了体内死人蛊的躁动挣扎,那感觉就如同在撕绞着自己的生命特征。
女人不知道只是对自己这么一掐的秦凡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可她知道,眼前这个学生绝对有彻底杀死她的资本!
“你又能做什么?”秦凡哼声狂声再道。
“替你杀人!!!”几乎是抽空了全身的力气,在说出这句话后,体内死人蛊的疯狂已经让她有了窒息的感觉。
砰!!!
听到女人这几个字。
秦凡猛地一甩手把女人往边上的粗竹甩了过去。
嚓咔嚓咔-!
一连串的嚓咔声乍作,好些株粗竹在嚓咔声里应声倒落下去。
“过来!”侧对着女人,秦凡背着双手冷声一喝。
“是-!”虚弱无比地应了一声。
女人在趔趄踉跄地回到了秦凡跟前。
“谁是苗豪杰?指使你的人就是他?”俯视着身前单膝跪地的女人,秦凡沉声问道。
“苗族,也就是蛊族的太子爷!他排行老三,但已经成为整个苗族人尽皆知的下一任族长!现在也是金陵大学的大一新生!”女人低着头狰狞着脸上的刀疤,看不清她的任何表情。
“你这是背叛吗?呵呵-!”没想到对方会如此痛快坦白,秦凡玩味地挑笑道。
“给我用死人蛊续命的是他!”
在沉默片刻后,女人咬牙道出声来。
到了现在,她已经无法不去相信秦凡的话。
退一万步来说,秦凡要杀她那也是易如反掌,根本就不会去哄骗忽悠她一个从未见过面之人!
“你那个什么哥也是他指使来杀我的?还有,用命源蓄养的精血蛊也是他给你哥教唆的手笔?”秦凡有些愣然,而后道。
“是!”女人应道。
“很好!我没兴趣去知道你的过去,但给你一个活下去的机会,也给你一份有能力去报仇的机遇!”秦凡点了点头,淡漠道。
“我需要怎么做?”
“帮我保护一个人!”
“怎么个保护法?”
“任何胆敢伤害她的人,杀!如果她受到任何损伤,你死!”
“底线是什么!”
“没有底线,神伤杀神,佛害杀佛!”
“可以!但我的仇呢?”
“我会给你一份匹配你报仇的实力!”
“好!”
基本没有任何停顿,秦凡跟女人接连一应一答。
“起来,先把你的容颜问题解决,这样太吓人!”秦凡轻吐口浊气,面无表情地淡漠道。
解决容颜?
女人皱起了眉头来。
但还是听话地站起了身。
没有理会女人那异样神色,秦凡利用神识空间的储存把一瓶轻巧瓷瓶唤到了口袋中,接而掏出来朝女人递了过去。
道,“把里头的东西倒出来涂满在脸上!”
没有丝毫迟疑,女人果断地接过倒落在左手掌心。
看着那发黑有着些许粘稠的泥浆,她吐了口气,一闭眼就往脸上抹去。
“全都涂了,脸上每一寸都抹上!”秦凡加了一句。
顺着秦凡的话意。
女人没有出声,直至把整瓶泥浆都涂掉后这才睁开眼来。
感受着脸上那有如万蚁在啃噬的瘙痒,她咬牙坚持着道,“接下来呢!”
“等干了会自然脱落!现在给你把体内的死人蛊逼出来!”
秦凡说罢,又掏出了一枚丹丸递过去,“吃下它,会护住你的心神不受死人蛊的反噬!”
蠕动了下喉咙,短促的错顿过罢,女人拿过丹丸往嘴里送进去。
顿时一阵热流从体内澎湃涌蹿起来!
“好热!”忍了几秒后,女人憋不住地哼声道。
“给我忍着!张大嘴巴!让那死人蛊有出来的地方!”
秦凡正色地道上一声。
而后立马伸手往女人的腹部曲指成爪地抓去。
真气蓄在指间。
透过了对方的肌肤往体内入侵进去!
嘶嘶嘶-!
在秦凡那超凡的感知下。
一阵肉耳难及的嘶嘶声像是挣扎般从对方腹内发出!
“啊!啊!!”
同一时间,在嘶声乍起之时,女人凄楚地咬牙喊了起来。
只因体内那种痛楚让她生起了那生不如死的感觉!
是生不如死!
冷汗层层密麻地从她肌肤表层不断地快速渗冒。
乍不然的转眼间已是浑身湿透!
痛苦越来越强烈,叫声也越来越凄楚。
但秦凡却置若罔闻。
手爪抓着的地方一寸一寸地往上移着。
从腹部到胸-沟,到喉咙,再到下颚!
噗-!
止不住的一声噗声从女人口中发出。
下一秒。
一个足以撑破喉咙的黑色蠕动软体从她口中吐出。
然而在被女人吐落在地的瞬间。
那黑色蠕动的软体立马延伸出了好几道软须。
迅猛地往前爬行起来。
说是爬,那也跟飞奔无二异了。
短短的眨眼间,便已到了十米开外!
“想跑?”
轻邪地哼上一声。
秦凡顿时望死人蛊的窜逃方向冲去。
唤出麻藤软鞭在逼近死人蛊后往地面狠狠一甩!
震愕的啪声轰响!
那只须脚极多的死人蛊当即被震起!
秦凡再度一甩鞭,顿然间整根麻藤软鞭有如长蛇一般绕了起来。
紧紧地把这只死人蛊卷住。
“逗留在你的体内,它会不停地壮大,你说几个月后会是怎样的画面?”讥讽的呵笑中,秦凡举着用软鞭卷缠的死人蛊朝女人道。
“很好,我的仇人目录上又得加上一个苗豪杰了!”
望着那让人瘆得慌的死人蛊,女人猛地颤抖着身体咬牙道。
事已至此,她彻底相信了秦凡所说。
“苗豪杰不用你来,我会杀了他!你的职责是给我保护人!到了你有能力报仇之时,我只会让你去一了恩怨!”
一声道罢。
秦凡大力地把已经被捆变形的死人蛊给甩落到地上。
逃生意识的召唤下,死人蛊在落地的瞬间又次逃窜起来。
“你放了它?”女人惊呼喊道。
对女人的话不以理会,秦凡哼笑一声,几张真火符迎着死人蛊的前去途径甩去!
下一刻。
当死人蛊的须脚触碰到那几张真火符的瞬间。
异像突起!
只见真火符无需秦凡的引燃便自燃起来!
死气,阴气,煞气,往往是摧出符火的一大利器!
“吱吱吱!”
“吱吱吱!”
“吱吱吱!”
那凄厉的渗人吱叫声随着符火的冒起一时响彻整个竹林!
火团之中,死人蛊再也无从动弹丝毫半分,只能任由着那蕴藏着修仙元气的真火之符一点点地在火化着它的本土。
十秒。
二十秒。
时间最终停留在了二十三秒上,那从强到弱的吱叫声才彻底消失!
同样的,伴随着吱叫声的消失,符火也散去,地上没有任何灰烬,残留的仅剩那宛如细小沙粒般的黑点。
女人愣了!
傻眼了!
呆滞了!
苗疆的蛊这在江湖中是出了名的霸道跟杀不死。
那连高温火枪都伤及不了的蛊,而且还是超出寻常蛊不知多少个档次的死人蛊就这么化作尘埃了?
那几道自燃的符箓又是什么东西?
难道这家伙就是江湖中那些极少露面的天师?
只是这年纪,天师?这不扯淡吗?
一时间,女人如遭雷击地被定住,目光视线仍还停留在死人蛊的化尘之处。
这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人?
这-这这些符箓是蛊族的灭顶天敌啊!
在死人蛊化尘的同时。
校园公寓里。
已经入睡的苗豪杰被那股突然了断的气息牵引着,猛地从床上翻跃起来!
“该死的,怎么可能,不-不可能这是!”
翻起身的第一句话,便是这语无伦次的慌喊。
下一秒。
他从床上跳下。
连衣服都不穿便冲到了大厅中。
拿起放在桌面上那根不起眼的细长竹笛。
闭目,凝神,哆嗦着双手握着竹笛的两端吹了起来。
紧张中布起了冷汗来的脸蛋上不停地在颤跳着。
那双修长剑眉在紧拧中簇成了一团。
笛声在奏。
可那注入了自己精血的死人蛊却没有任何的气息回应过来!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
五分钟后。
苗豪杰突然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手中竹笛跌落下去。
这只死人蛊不仅是他的心血,更是他想要继承蛊族下一任族长的资本!
“怎么可能,死人蛊怎么会死?不,这不是真的,错觉,一定是错觉!”虚汗遍布全身,苗豪杰在惊慌的自语中爬过去捡起竹笛。
又一次吹了起来。
不过结果还是一样!
仍旧没有死人蛊的气息所在!
“先是精血蛊的气息消失,现在又是死人蛊的气息消失!该死,该死,那个该死的杂碎到底是什么来头,到底是什么来头!”
苗豪杰狰狞着握着那咔咔作响的拳头惊恐地厉声低吼起来。
下一刻。
突然想到了什么。
马上踉跄不已地翻起身跑回卧室套起衣服。
神情慌乱地打开房门跑了出去!
金陵大学,暂时不能待了!
她不知道那个女人会不会把他供出来,一旦供出来,那等着他的会是什么?纵使他被誉为蛊族天骄,但这也还是刚刚起步的天骄,他不敢冒这个险,他不能冒这个险!
回苗族,禀情况,找支援!
秦凡一日不除,金陵大学他一日都不敢再待!
“你叫什么?”
竹林中,看着那呆滞的女人,秦凡出声道。
唰-!
被秦凡这一开言,女人马上惊抖起神来。
下意识应道,“琥珀!”
一声话落,脸上那层涂抹的黑浆也褪落下。
如同龟裂的嚓嚓声里,几个呼吸间就荡然无存!
目睹了琥珀的容颜蜕变后,秦凡也不由地稍稍一愣!
这五官长相还有这么精致的一面?
在秦凡的稍稍错愣间,感受到脸上顿然一片清爽舒适的琥珀伸手一摸!
刀疤的长痕没了?
那些枯燥的肤质变得光滑了?
这-!
感知着传达到手上的感觉。
琥珀一时间心跳狂飙。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况是一个女人?
之所以怨气冲天煞气缠身,固然死人蛊的存在占据着极大因素,可琥珀先前那对容颜的自卑心也占据一定成份在内!
“有手机吗?”
心跳加速的震然中,秦凡一声话语让她回到了现实中。
“有!”琥珀道。
“给我!”秦凡淡淡颔首。
原本还以为秦凡是想要自己手机号码方便联系的琥珀在把手机交到秦凡手上后,陡然怔住!
同样的,紧张跟慌乱之意也迅猛地涌在了脸上!
一个平时连照镜子都不肯照的人竟然被人在夜里用手机开着闪光灯咔嚓咔嚓地接连照起了相来?
“你干什么!”琥珀条件反射地伸手捂脸喊道。
“看看现在的自己吧!”
面无表情地淡淡说了一声,秦凡把手机扔了回去。
看看现在的自己?
听着秦凡这好像不以为然的言语。
琥珀在失神的慌乱下,缓缓地蹲下身颤抖着双手捡起了那来不及接住的手机。
然而在看到那些并不经美颜特效加持的照片后。
整个人如遭雷击!!!
紧接着那不敢置信的狂喜一时间从脚底上生起,直冲天灵盖!
这是自己?
这还是那个能吓哭小孩子的自己?
没有理会琥珀的这种反应。
秦凡背着双手朝着竹林外走了起来。
背对着琥珀,他淡淡道,“蒋一诺,大一新生,七班,寝室H栋306,用什么方式去进行保护,你自己选择!”
有学生失踪了!
当第二天的军训集结发起之后,这道消息就如同飙风般卷了起来。
无数学生都为之哗然。
这才第一天,这就逃跑了?
这都什么岁数了,还跟初中高中的学生一样玩逃跑的套路?
学生们的思路还停留在受不了逃跑的层面。
可会议室里,学校高层跟一众教官却陷入了一阵各种分析的议论。
“主任,距你们的监控显示,该名学生是几时离开公寓的?”上尉看向了学校负责人一脸凝重地问道。
“监控内容没有发现有任何情况!就像人间蒸发一样,这才是我们最担心的问题!”那名主任沉着脸无比紧张地应道。
“人间蒸发?”上尉拧起了眉头来,接而道,“监控有显示他之前是回到了所在的公寓宿舍吗?”
“有!但是只有他进去的画面,没有出来的画面!我们调看过无数次,始终都没有发现什么!”主任道。
嗡嗡嗡-!
就在主任这一声刚道落,一阵手机的嗡嗡震动声响了起来。
“喂,是不是有什么新发现?”一接起电话,主任连声急促道。
“主任,经过监控视频的比对分析,昨晚十二点几的时候有一道黑影出现过,但只是一闪而过,唯一能确定的是那道黑影是人影!看来昨晚是有人悄悄混进了咱们的学校里头!而且还做到了神不知鬼不觉,主任,这-这怕是真出事了!”电话那头的人无比慌张地说道。
“好,我知道了!”在呼吸的加速中沉默了好几秒,主任一声道落便掐断了通话。
转而看着上尉道,“上尉,真出事了!”
“说说!”上尉握起了拳头拧眉道。
“经过视频的再次对比分析,昨晚有一道黑影在监控画面里出现过,但仅仅是一个镜头画面!”主任道。
“把视频调过来给我们分析分析!”上尉道。
——-
跟会议室的紧张气氛不同。
军训场地处中。
所有学生都懒散地往大树底下坐了过去,一个个都在享受着这难得浮生半日闲的悠哉。
七班的范围圈子里。
秦凡一脸的玩味不停地在浮动。
琥珀这才供出她的幕后之人,这会学校里就有人新生失踪了?
毫无疑问,肯定是那个什么苗豪杰知道东窗事发后选择了逃离!
只是自己跟他到底有什么怨什么仇以至于他一而再地找人来对付自己?
苗疆的蛊族,这跟自己那也没过什么恩怨纠葛呀!
“大神,你在笑什么?”蓦地,在秦凡的思索间,蒋一诺走了过来道。
“啊!没什么啊,感慨一下那逃跑的哥们为新生们做出了点贡献,呵呵!”仰头望着蒋一诺,秦凡悠声轻笑道。
“但愿不要出什么事!不然咱们金陵大学又得炸锅了!”蒋一诺努了努嘴摆头道。
“不至于出事!估计是什么突发情况来不及请假就逃出去罢了!看着吧,我猜用不着多久这风波就停了!”秦凡意味深长地笑了一声。
“那就最好咯!学校跟教官们那些如临大敌的风雨欲来姿态,这怎么看都不像是小事呀!”蒋一诺咬了咬唇托着下巴道。
然而此时距离秦凡不远处的姚蒹葭却紧紧地簇起了柳眉来。
那个正发生着散乱的班级不正是苗老三所在的班级吗?
苗老三不在队列中,这已经很明显失踪的是他了!
苗老三,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姚蒹葭心里暗暗地说道。
要说逃跑什么的,姚蒹葭打死都不相信,估计一个人就能把整个教官队伍团灭的主儿会因为这点训练就逃跑?开什么玩笑!
她唯一能联想到的就是出事了,要么是苗老三出事了,要么是苗族出事需要苗老三赶回去了!
只是不管怎么说都好,这似乎并不是一个什么好兆头!
“这是认识的?”不经意的瞥眼在看到姚蒹葭的蹙眉神态以及那时不时往苗豪杰班级望去的姿势后,秦凡低声自语着。
“大神,你说什么?”看到秦凡那突然的古怪自语,蒋一诺不由地加问了一声。
“我说咱们去管那闲事干嘛呢!”站起身来拍拍屁股,摘下一根草根来叼在嘴里的秦凡大咧道。
“这多不干净,怎么还放嘴里了!跟个痞子一样,大神的风范呢!”下意识地,蒋一诺伸手直接把秦凡口中叼着的草根给抽去扔掉。
面对着蒋一诺这一举动。
秦凡懵逼了!
顿然生起了一种幸福来得是这么突然的感觉!
在秦凡这一错愣的发懵间,蒋一诺恍然想起自己这举动似乎有点那什么了。
俏脸当即为之一红,赶紧道,“咳-那什么,大神,先不打扰你思考人生了!”
话了,快步地从秦凡身边走了回去。
“呵呵-!”
看着蒋一诺那快步走开的背影,秦凡傻傻地呵笑两声。
接而舔唇一笑,悠悠地朝姚蒹葭走了过去。
“认识苗豪杰的?”止步在姚蒹葭的身边,秦凡开口道。
“你也认识苗老三?”姚蒹葭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接而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可不等她开声。
秦凡便抢先一步道,“越来越有趣了!”
道罢便不再理会姚蒹葭的反应折返回去。
短短的两句对话间,也让他嘴角的笑容越来越轻邪玩味。
从姚蒹葭的反应上来看,他知道苗豪杰派人来杀自己的事儿中姚蒹葭应该没有参与在里头。
只是自己跟苗豪杰这连见都没见过,他找人来杀自己这又是为何?
罢了!
秦凡暗自摇头一笑。
不管是为何,就凭苗豪杰找人来杀自己这点,他就没了活下去的权利!
药谷,蛊族,彼此间还有着牵连。
一个是自己要去寻觅灵草灵药的地儿。
一个是自己要去杀人的事儿。
既然这都串联起来了,那就一起吧!
想到这,秦凡的决心已然定下!
蛊族之行,药谷之旅,于这一刻已经被他提上了接下来的行程中。
可此时的姚蒹葭却被那声越来越有趣给整得心头一由一慌。
那个王八蛋是什么意思?
他这话说得到底是想干嘛?
校方跟教官队伍临时发起会议的会议室里。
在那一则监控视频的接连几次慢放过罢。
整个会议室都陷入了一种落针可闻的死寂中。
“遇上高手了!”
片刻,上尉一脸忧虑地吐出这么几个字来。
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校园,没有惊动任何声息,就连校园的监控都仅仅是捕捉到了半个没有任何参考价值的黑色人影。
这换了是他能做到吗?
别说是他,十个他的能耐都做不到这般。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完全是速度的体现。
而有着这种敏捷速度的,这已经被他联想到武者的身份去了!
可如果这是武者,又因为什么来对一个学生出手?
到了这一步,要说苗豪杰的失踪跟那道人影无关,这根本就不成立!
“这-上尉,你说这可怎么办啊?”主任着急地说了起来。
学生在校园中被外来人士挟持失踪,可想而知这对他们校方来说绝对是灾难性的舆论跟压力倾向啊!
没有理会主任的话。
上尉站了起来。
一众教官见状,也赶紧腾身而起,齐声道,“连长!”
“这种级别的高手不是我们能应付的,有必要跟上头汇报汇报情况了!现在当务之急是把该名学生的身份背景侧查出来,看看对方把他掳走是为了什么!”上尉道。
可这话音一落,主任那摆在桌面上的手机又响起。
“喂,怎样了!”主任急声喊道。
“主任!搞乌龙了,那名学生有急事请假回家的,刚刚才给他们的辅导员打了请假电话!”
“呼-!!”
主任重重地松了口气,再而道,“好,好,好!没事就好!”
“什么情况?”在主任放下电话之后,上尉问道。
“没事了!那名学生有急事请假回去的,已经跟他们的辅导员通了电话!至于监控没拍到,估计是监控系统有问题,到时候再找专业人员来修理修理就好!诸位教官,害你们跟着瞎担心了,我代表校方跟你们表示歉意!行了,既然事情已经明朗,那就不打扰你们的工作了!我先走一步,回去跟领导汇报汇报情况!”
主任笑着说罢,站起身走了出去。
只是对于那个在监控视频中出现的黑影,他已经不想再去考虑那么多,到时候再依领导的吩咐行事就行。
看着主任离去的身影,苗豪杰所在班级的那名教官望向上尉,道,“连长,这-?”
“算了!回去继续训练!另外,不管何时何地都要打醒十分警惕!”说到最后,上尉掷地有声地凝重道。
“是,连长!”
教官队伍高声一应,旋即戴起迷彩帽,快步走出了会议室。
————-
苗豪杰失踪引起的哗然随着诸多教官的归位被化解掉。
军训场中又回归了那火热的挥汗场景。
既然是一场乌龙,一众的新生们也都不再多想。
一个个叫苦不迭地强撑着那升级式的高强度。
下午。
夕阳开始西落。
伴着接连从教官们口中响起的哨声跟解散,这些被摧残到感觉身体近乎散架的新生们这才如释重负地逃开了这片试炼地。
然而在七班的训练处中。
秦凡在看了一眼钟大胜后,脚步缓缓地放慢下来。
“这个,您有事吗?”会意的钟大胜在走到秦凡身边后,落后半步低声道。
“明天开始,我会离开!”秦凡淡淡道。
“离开?去哪?”钟大胜条件反射地应道。
而后这才发觉好像有什么不妥,赶紧尴尬不已地讪讪道,“不好意思,嘴快,嘴快!那您还会回来参加军训吗?”
“不知道,或许会,或许不会!我就是跟你说一声先,避免到时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秦凡上扬着嘴角微微一笑道。
“嗯,那行!只不过你们辅导员那边,是您说还是我说?”钟大胜道。
“我给她说一声就行!老钟,多谢理解!”秦凡笑着拍了拍钟大胜的肩膀道,彼此之间的角色在无形中似乎被置换了。
迎着秦凡的这声多谢理解,钟大胜干讪不已地咧了咧嘴。
不理解?
不理解还能咋地?
连西北武斗小分队都得臣服的角色那是他能不理解的吗?
原本还对秦凡所说的身份有所怀疑,但经过不经意的稍稍试探,他算是不敢再有任何心思了。
随着夜幕的拉开。
星光点点的夜空下伴着那斑斓的路灯。
整个校园一洗先前的疲惫,众多学子都或者那疲惫的身体在欢声笑语中逛悠了起来。
校园里头,几辆外来的卡车不停地朝超市运送着各种食品用品。
一名身姿妖娆面向无暇的靓丽女郎正微笑着不停指使着装卸员。
背手溜达在校园里头的在见到这一幕后,稍稍一愣,接而玩味地笑着走了过去。
“里面说话!”
走至女郎身边,秦凡淡淡说了一声,旋即闲庭信步悠哉地往超市深处走了进去。
停下指挥,紧着秦凡的前脚迈入,女郎快步跟进。
“主人!”仓库里头,女郎欠身恭敬道。
主人?
秦凡闻言不由摇头一笑,“罢了,我不需要奴隶!叫我秦先生就行!”
“秦先生!”琥珀道。
“动作够快的哈,这就盘下这间超市了?”秦凡轻佻道。
“想要混进这校园,我认为这是最快的方式!所以就出高价盘下了!”跟原先在外头时那妩媚的娇笑不一样,琥珀一脸正肃紧张地应道。
毕竟面对着这么一个逆天式的少年妖孽,在经历了昨晚秦凡那种种手段后,琥珀彻底被征服了。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式!总之别让我失望就行!明天开始,我会离开一段时间,给我看好蒋一诺的安全,但凡她有任何一点的损伤,你知道后果!”秦凡霸道地哼声轻狂道。
“秦先生放心,琥珀知道!”
“拿着这瓶丹药,一天一粒!会让你体内的暗疾通通抹去,同时也能巩固你暗劲中期的实力!”
秦凡说罢,掏出一瓶丹药背对着琥珀甩了过去。
“谢秦先生!”敏捷利索地接住那个抛来的瓶子,琥珀难掩激动地道。
同时内心更是震惊不已!
他怎么知道自己有暗疾,还知道自己是暗劲中期的?
“让我看到你的作用吧!”
轻语一声。
扔下这么一句话来的秦凡转过身走了出去。
此时的手机上,正显示出他给王导拨号的页面!
秦凡请假了!
这对绝大多数人来说都不会感到特别意外。
毕竟以秦凡的特权,想要避过军训这个坎,这太正常了!
可这些人中并不包括姚蒹葭。
当在训练场上得知秦凡请假离开校园的消息后,没来由地心神一慌。
似乎是有什么不好的事儿要发生了般。
昨天苗老三才刚离去。
今儿个秦凡又紧随其后?
还有,秦凡既然还知道苗老三的名儿?
这一切切好像都透着一股不寻常的味儿,只是那里不寻常,姚蒹葭却始终都说不出来,唯有那没来由紧张的心慌感像是在预示着要发生什么!
川蜀机场。
由江州飞往川蜀的最早班机缓缓着陆。
秦凡两手空空地插在口袋里。
在走出机场后买了一份地图。
旋即依靠着神识的方位感应一寸寸地收缩锁定着位置!
一分钟后。
他拦下一辆出租车。
“瓦屋山,谢谢!”
“小兄弟,瓦屋山?这是跨市驾驶了啊!你确定?”诧异秦凡的只身一人大清早就要到瓦屋山,司机不由问道。
“嗯,确定!”淡淡笑应一声,靠着座椅秦凡闭起了眼来,同时也摸出一沓百元大钞放在了座位边上。
见状,司机砸吧砸吧了下嘴,没再多说什么,快速地踩起了油门。
两个多小时的高速行驶后。
出租车稳稳地停在了瓦屋山的外围。
似是能感应到一般,在司机回头准备叫唤的刹那,秦凡猛地睁开了眼,“有多无少,全当车费吧!”
扔下这么一句话,秦凡推门而落。
看着那不下于三千的大钞,再从后视镜看着秦凡那双手插袋洒脱离去的背影,司机懵了!
由于时间还早,整个瓦屋山放眼望去都还没有什么游客。
秦凡在买好门票后,看都不看周边的风光一眼,一路顺着神识的感应处深入进去。
“嗳嗳嗳!那谁,到此为止,里头不能去了!”
在秦凡疾行一段时间后,一声慌张的惊喊响起。
几名穿着保安制服的男子快速地跑了过来。
“怎么?”秦凡笑问道。
“我草!哥们你没听说过什么迷魂凼吗?”一名保安愕然道。
“什么迷魂凼?”秦凡不懂,是真不懂。
前世虽然他活了三十年,可对那什么迷魂凼至始至终都没听说过。
“听说过百慕大不?”另一名保安道,“这里头的迷魂凼就被称为陆地百慕大!进去,那是会死人的!一进去就出不来了!没看到边上标着禁地吗?你这年纪轻轻的小伙,还想着去送死不成啊!去去去,赶紧退回去!”
“哦,这么回事啊!那行-多谢提醒啊!”秦凡佯装出一副后怕的神色,一声道落之后撤返回去。
“草!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哥几个,咱们这是不是又积德了?”看着秦凡那仓促撤离的背影,那名保安叹声笑道。
听着后方发出的声音,秦凡不由地轻邪咧嘴微微发笑。
同时对药谷的手段也玩味起来。
陆地百慕大?
这是为了不让外界接触到药谷的蛛丝马迹吗?
至于迷魂凼,至于有去无回,在知晓里头是药谷之后,秦凡也没有过多的疑惑了!
毕竟有灵草的地儿就有毒草,有灵气就会有瘴气,在加上药谷设下的屏障,寻常人想要乱入,那一命呜呼的下场也太正常不过。
在几名保安回过身不再注视秦凡的离去后,秦凡一个转身,身影如似流星般往前暴蹿闪掠出去!
那几名保安只觉一阵风从身后闪过,紧接着的猛回身却是感受不到任何存在!
唰-!
就这么一个间隙里。
几人齐齐冒起了冷汗来。
“哥们,这-这是不是有脏东西从咱们哥几个的身边跑过了?”一名保安道。
“草!你个锤子,这大白天的就算有脏东西它敢出来吗?别自己吓自己了!傻几把锤子!那是风,清早的风!”另一名大胆的安保壮胆地喊道,但话落还是止不住地朝迷魂凼的方向看了过去。
传闻里头冤魂无数,这是不是蹿出来了?
在保安们的默念祷告下。
秦凡早已越过了那叶所谓的禁区屏障,正式身处在了迷魂凼的范围中。
放眼望去,迷雾重重。
那无声无息的压抑气息直让人无形生起胆寒的感觉来。
矗立于迷雾中的老树一动不动,连枝叶都没有丝毫动弹。
脚底下重生的各种怪草散发出一阵阵极其刺鼻的气味!
没有任何虫鸣声,没有任何鸟叫语。
这给人的感觉甚至是比乱葬岗还要瘆得慌!
“别说迷魂,普通人这一进来就算吓都得吓死了!”
站在原地,秦凡扬着嘴角轻笑出声来。
话了,脚步迈动。
然而就在他踏足出去的瞬间,脚步的怪草突然滋滋地散出了声音。
细密的草汁浮在叶面上,仿如昙花一现般立马消失掉,只是里头的迷雾在这之际又愈发浓了!
没有对这般景象有任何理会,顺着神识的感应点,秦凡毫不停留地一路之行。
“哟呵?还有阵法?以这些毒草为源的气阵?有意思!”
走了几分钟后,秦凡顿足下来戏谑一声。
接而从身上掏出了真火符往身前的毒草抛了过去!
在瘴气的催使下,真火符落地即燃!
歘歘歘-!
轰轰轰-!
眨眼之间。
伴着真火的滋起,秦凡身旁两侧的毒草化作成了往前延绵而去的火龙!
在真火的轰然下,顶上的迷雾也快速地散褪起来!
顶着身旁两侧延绵而去的火海,秦凡一条道径直朝前。
头顶之上,迷雾一寸一寸地化去。
立身在这两条火龙中间,秦凡双手插袋嘴角微扬。
悠哉的踏步中,倘若此时有人在后方给他来上一张高清照。
就冲这画面,绝对得一举统治图片素材界!
延绵的火龙在去到三公里之后,速度突然减缓了下来。
等到秦凡的身影来到之时,已是彻底熄灭掉。
只是前方的光景却跟身后有如云泥之别。
一边是比乱葬岗还要渗人的毒气缭绕死气沉沉。
一边是鸟语花香的碧绿翠昂。
谁能想象到数十年来让人闻声变色的迷魂凼还有这么一面?
谁能想到天堂跟地狱间竟然会是如此地无缝衔接?
世外桃源的药谷深处。
在秦凡走到瘴雾林的尽头之时。
几名负责在外围观哨的药谷成员心急如焚一脸慌乱地往药谷的议会厅跑了回去。
“出事了!出事了!出事了!”
连门都没敲,在一举闯入议会厅的刹那,这几名成员便惶恐不已地喊了起来。
“咋咋呼呼,慌慌失失的,出什么事了!说!”
坐在议会厅主位的中年人放下手中茶杯,不以为然地淡淡道。
“谷主,外界有人闯-闯进来了!已经突破瘴雾林,而且,而且他发起了两片火海把迷雾都散了,毒草大范围被烧成灰烬,咱们药谷用来抵御外界乱入的气阵跟迷魂阵全都被破坏了!现在,现在形如虚设了啊!只要有人进入迷魂凼,那都能轻易进入到咱们药谷的腹地啊!”那名药谷成员脸色煞白不已地哆嗦惊喊起来。
如果这里的秘密被揭开。
守护院那群王八蛋怎会放过这么一个存在?
一旦引来了守护院你,在国家机构跟守护院的双重冲击下,他们药谷又凭什么守住这里?
这些连最基层成员都深谙的道理,药谷的高层又怎会不明白?
所以在这名成员的话下,一众正在议会的高层立马拍案而起!
“什么?你说什么!”
“对方几个人?”脸色陡然巨变的药谷谷主姚郡贤放声惊喊道。
“一,一个,就一个!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药谷之外的毒草全都被火海给清掉,而且,而且看他那闲庭信步的模样,他,他似乎是知道咱们药谷的存在,还是有备而来的有恃无恐!”另一名药谷成员哆嗦道。
“都跟我走!不管他是何方神圣,既然他敢闯进来,那就让他永远留在这里!”姚郡贤放落这一声,脚步马上匆促地往外走了出去。
一众高层以及药谷成员无不都面色凝重地紧随在后。
药谷外。
望着眼前那青葱的鸟语花香以及各种灵气四溢。
秦凡顿住了脚步。
闭着眼睛深深地嗅了一口!
“灵草,灵木,灵花,灵果!意外,太意外了!这比训灵一族的天地精华府都还要来得更加强势!迈入筑基后期绝对没问题,冲入金丹期甚至也有望!当初还以为地球的灵气稀薄,看来错了!地球的灵气不是稀薄,而是仅存在某些特殊区域里啊!”
按捺着内心的激动喜意,秦凡自语喃道。
自语作罢。
他朝前迈出步子。
一脚踏入到了药谷的范围圈里。
就在这一脚踏入之时,丹田处的真气突然像是受到什么牵引般,快速地蹿起顺着体内的各处经脉发起了那周天式的循环涌动。
“站住!”一声大喝猛地从前方乍起传来。
秦凡放眼看去,只见数十名药谷成员组成一筑城墙朝着秦凡迅猛地冲过来。
他们手中,全都持着各式各样的火器。
“什么情况?药谷的人杀人还用火器?”
打量了前方那逐渐逐渐在逼近的人墙,秦凡轻佻地戏谑道。
“谷主说了,擅闯者绝不可以活着离开药谷!杀!”
伴着秦凡一声话落,一名显然是领头的男子听到耳麦中传来的命令后,大声一喝。
下一刻。
哒哒哒-!
笃笃笃-!
咻咻咻-!
数十火器齐齐被扣动了扳机。
漫天的子弹顿时朝着秦凡形成了一张看似无从闪避的弹网拱袭而去!
迎着眼前那如同慢放的子弹,秦凡不屑地摇头哼笑道,“啧啧-!这就是药谷的待客之道吗?看来是我高估药谷的素质了!”
说话间。
镇狱体被秦凡加持起来。
随着青光在身体表层的乍起。
那些子弹在击到秦凡身上的瞬间便立马脱落下。
轻微的噗噗声不停乍作,可就是不能伤及到秦凡丝毫。
宛如这些在外界一颗就足以让常人毙命的子弹跟秦凡的身体形成绝缘体般!
子弹仍在不停的倾泻。
秦凡的脚步也在不停地往前。
虽然他有一万种方式能躲开这些子弹冲袭进去。
但他还是想露一手来震慑震慑这些虾兵蟹将!
即便这装逼的代价是承受大量的子弹轰击而造成一定程度上的疼痛。
可相较于这种最直面的震慑,那点疼痛对秦凡而言,不算什么了!
一寸寸地在逼近。
一米米地在相距。
“不!不!你不是人!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看到如此密麻的火力轰袭都对秦凡造不成任何的伤害,甚至是对方那闲庭信步的姿态都潇洒依旧,为首那名领头人无比震愕地惊喊起来。
“我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在我面前都是一群垃圾!算了,回去吧!饶你们不死!”双手仍旧插在口袋里,秦凡轻蔑笑道。
“布阵!”
听着那声暴击伤害足有一万点的垃圾,那名领头男子高喝起来!
下一个眨眼间。
数十人立马散开,快速的游走中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地对秦凡形成了包围圈。
“你们确定要送死?”插在口袋里的双手抽出来背在身后,秦凡淡声道。
“夺魂粉,祭!”对秦凡的开口置若罔闻。
领头男子在喝出这声话后。
顿时数十人动作统一地从怀中掏了一把。
接而迎着秦凡一舞手!
哗哗哗-!
漫天的粉末霎时弥漫起了对秦凡形成的整个包围圈!
粉末缭绕的飞舞中。
领头男子一马当先地跃腿一冲。
其余那数十名的药谷成员前后脚地扑涌而去!
专属武者劲道的气息顿然间冲天而起!
二十四号人,竟然全是暗劲武者!
虽说修为最高的仅仅是暗劲中期,可要知道,这些全都只是最外围的成员而已啊!
连最外围的都有这份功力,那里头的中流砥柱呢?
这药谷的整体实力到底强到了何种程度?
只是对于这一切,秦凡的意外感并不强烈。
就冲药谷的资源,批量生产暗劲武者这并不难!
哼笑一声。
在火眼金睛的启动下,秦凡于那舞动的浓烈夺魂粉中身影往前一串。
目光锁定在那名领头的暗劲中期身上,扬身一跃,双膝在迅雷不及的花眼中就这么冲着他的心口顶撞过去。
咔嚓-!
噗-!
咔嚓声起。
领头男子的身体顿如一道抛物线般被甩了出去。
精血从口中狂喷而出!
堂堂暗劲中期的他,竟然敌不过秦凡那轻描淡写的随意膝击!
“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好,成全你们!”
轻邪地扬起嘴角傲然一笑。
秦凡的气势于这刻中陡绽出来!
普通人在面对着上位者时为什么会惊慌失措,为什么会感到无形的压力扑涌而来?
一句话说到底,那便是气势气场的使然。
而现在,在秦凡那一身诛杀兰晓生的狂霸之气绽散之际,这数十围攻秦凡的药谷成员下意识地顿住了动作。
无他!
危险的气息在袭来!
死亡的气息在来袭!
一种面对着纳命阎罗的感觉在这刹那笼罩在他们全身!
成全你们!!!
这四个字宛如阎罗的纳命之言一下子深深地扎入他们的内心!
歘-!
在他们这不经意的失神间。
麻藤软鞭被秦凡甩了出去!
啪-!
凌厉的鞭劲不等他们缓过神便卷缠而去!
呼哧声里,三米长的软鞭卷起了三名药谷成员,在秦凡的哼笑声里,持握着软鞭的右手往上一提一扬一抛!
那三名药谷成员在窒息的瞬间重重地被甩落到了地面!
所谓暗劲武者。
在秦凡面前就如同那寻常的土鸡瓦狗!
战斗力?不存在的!
嘶嘶嘶-!
划破空气的鞭声还在继续。
三息过罢,在鞭声顿下的同时,那数十的暗劲成员再无一人能以站立!
“住手!”
在最后一人倒下之时。
一声狰狞的怒吼直冲云霄。
秦凡抬眼朝前望去。
十数人急速地掠着身影闪蹿而来!
开口的正是为首的中年人!
只见那儒雅的脸上尽是森然戾色以及那滔天的怒火!
“哟呵?还是化境高手?”
眼眉一挑,秦凡玩味地自语轻笑着。
麻藤软鞭收起,背着双手满是戏谑地看着前方飞速来袭的药谷之人。
“是你!!!”
然而在彼此距离愈发拉近之时,两声惊喊兀然响起。
唰-!
以姚郡贤为首的众人唰一下转头看向了那两名药谷成员。
“你们认识他?”姚郡贤紧拧着眉头颤抖着脸上的肌肉道。
“谷主,他就是那个出二百亿把咱们的丹炉给抢走的混蛋!”那名当时跟在姚蒹葭身后的药谷成员咬牙切齿地怒视着秦凡道。
“说到底还多亏了你们这俩倒霉蛋,要不然我想要寻到你们的药谷腹地那还真需要点时间!呵呵,谢了!”
听罢,秦凡转头看着那两名倒霉蛋戏笑道。
可这话一出,却让那两人顿时被冷汗渗湿全身!
该死的,这混蛋怎么可以这么说话?
这岂不是在谷主以及长老面前栽赃他们?
果不其然。
在秦凡这一声道落后,药谷众人齐刷刷地转头紧盯起了他们来。
“是你们引外人进来的?”一波接一波的怒火在疯狂燃烧着,姚郡贤低沉一斥。
“不,不,谷主!不关我们的事!我们怎么可能会把他引过来,咱们药谷的谷规再给我来一百个胆子都不敢犯啊!一定是这混蛋想挑拨离间陷害我们,一定是!”
听着那名脸色煞白的倒霉蛋在惊慌失措地解释,秦凡立马笑了起来,接着道,“那谁,谷主是吧!我只是在他们身上装了定位找过来的,你也不用为难人!嗳,对了,你是姚蒹葭那个蠢货她爹吧!怪不得你们两个的智商都那么相像,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女!”
“无知小儿,你敢对谷主放肆!!!”
然而秦凡这话才一落下,除去姚郡贤跟那两名倒霉蛋之外,其余人全都指着秦凡怒喊起来。
“我不仅敢放肆!你们再囔囔我还敢把你们全杀了!收回你们的手指,这是劝告,也是警告!”不屑一顾地摇了摇头,秦凡傲然道。
只是说到最后,那傲然的口吻中涌出了万重冷意来!
被秦凡那陡然的冷意一袭,这些药谷的长老们完全不受控地下意识收起了手指。
可在收回的刹那,才恍悟过来眼前的是一个黄毛小儿。
当下澎湃的恼羞成怒霎时顿涌!
但不等他们发声,姚郡贤便骇然地对着秦凡开口道,“你知道蒹葭?”
姚蒹葭作为药谷无人不疼的三小姐,更是他姚郡贤最溺爱的掌上明珠,所以在秦凡如实说出姚蒹葭的名号时,他急了!
“我还差点忍不住杀了她,因为她的蠢带来的不是可爱,而是烦人!”秦凡背着手笑应道。
“你,你,该死!你应该庆幸你没有伤害到蒹葭的丝毫半寸,不然我保证你会死,会死得很惨很惨,会死得尸骨无存!”
听着秦凡那张狂的傲笑,姚郡贤歇斯底里地斥吼出来,同时身上的化境气势快速地猛绽出来。
姚谷主的杀意,此刻滔天了!
他要把一切有可能伤害到姚蒹葭的危险扼杀在摇篮中!
既然秦凡今日送上门来了,那不管是出于药谷的秘密,还是为了姚蒹葭以后的安全,他都绝对不会放虎归山!
之于他而言,秦凡得死,必须得死!
“就凭你?或者是就凭你们?不好意思,恕我直言,你们诸位都是垃圾!”讥讽的口吻毫不掩饰,秦凡不屑地摆头道。
“放肆!”
一名从长相上根本就分析不出岁数的长老怒喝一声。
人如利箭般,当即从原地蹿出!
双手在空气中乱舞起来,然而在他的舞动中,漫天的树叶被舞落下来。
片片如刀。
页页如剑。
悍然的宗师之力注入在那悬空浮动的树叶上。
“去!”
仿似抡舞着太极姿势般,这名长老的双手往前一推,一声暴喝高起!
嗖嗖嗖-!
漫天如刀如剑的树叶在他的话落间凛着那无穷杀气朝着秦凡飞扑而去!
这一叶,能穿墙断铁。
这一叶,可刎喉断脖。
而现在,并不是一叶,而是数十数百的漫天杀叶!
叶出,人静。
在这漫天杀叶涌去之后,包括姚郡贤在内的众人全都秉住呼吸凛起了双眼。
每个人的脸上都挂起那清冷的笑容!
敢擅闯药谷的外来者,以前没有活着出去的,以后也不会有活着出去的!
在他们眼里,秦凡已经成了死人一枚,毕竟面对宗师的神通杀招,区区一名乳臭未干的小毛贼,扛得住?
那是笑话!
世纪大笑话!
可他们忽略了一点,倒在秦凡脚下的可是数十名的暗劲武者!
被秦凡在几个呼吸间便干净利落不染丝毫尘埃从容团灭的暗劲武者!
小毛贼?
不!!!
那是来占山头的绝世大盗!
“化境入门也敢班门弄斧?”
面对着那劲道无穷划破空气的漫天飞叶。
秦凡冷笑一声,身体顿然拔地而起!
双脚如同蜻蜓点水般点踏着飞叶的叶面。
冷傲的邪笑中,作势朝往那名化境长老扑去!
“不可能!”
不仅是该名长老。
就连其他长老包括姚郡贤在内的众人全都惊喊出声。
只是在不可能都好,眼前这一切,是事实!
在这电光火石间,那名操控飞叶的长老心头不慌,不敢再有任何的轻视及托大。
双手往上一扬。
再而一合。
歘歘歘-!
漫天飞叶顿时靠拢凝组成了一根叶棍!
在这间隙下,这名长老飞身往前蹿去!
砰-!
肉掌在飞身中握住这跟叶棍的同时发出了沉闷砰声。
“接我一棍!”
凝着宗师之力。
融着天地气劲。
长老在喊出这声话时,双手紧抓着叶棍就这么径直地朝秦凡挥砸过去!
“地煞第三式,百裂神瘴!”
脚下的飞叶已经被那名长老抽离出去汇成了叶棍,但仍旧悬滞在半空的秦凡沉声一喝。
迎着那来袭的叶棍,不扇不躲,反手一掌骇然地朝着叶棍拍了过去!
“无知!”
见到秦凡以肉掌硬抗这凝着宗师之力的叶棍,这名长老冷笑出声道。
彷如预示到了秦凡在这一棍下的下场。
别说是他区区一黄毛小儿,这就是让同阶化境宗师过来都不敢用肉掌相抗!
无知,往往代表着作死!
在他看来,秦凡这是在找死!
但下一秒。
他呆滞了!
只见在秦凡的肉掌拍上叶棍的刹那!
嗡-!
那集宗师之力于一身的叶棍兀然地发出嗡响。
紧接着四分五裂地爆散开来,软绵无力地缓缓飘落下去!
这名长老更是在百裂神瘴顺势的余威下接连后退了好几步。
脸上陡然写满了不敢置信的惊愕骇然!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看着前方那轻邪的笑脸,这名长老剧烈地晃着脑袋喊道。
“呵呵,不可能的事多了!”秦凡轻呵嗤笑一声。
话了,在姚郡贤等人作势动身一齐出袭围击的刹那,猛地抬脚一跺地,接而高声一喝,“剑起!”
嗖嗖嗖-!
前一刻那些刚刚被他一掌轰散的飞叶陡然径直卷起。
在那肉眼难及的速度下于嗖声中堆砌拼凑成了一把两米长剑!
“神通,不是这么玩的!”
单手持着叶剑,秦凡讥笑一声。
说罢,高举叶剑朝前冲去!
那磅礴的混元真气死死地锁定着那名长老!
望着那来袭的身影,长老想躲,可却发觉整个人彷如被定住了一般,根本就无从闪避!
瞳孔中,那掠着悍然之威的叶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不!不!不!!!”身体固然无从动弹,但声音仍能发出。
这一刻的他是惊恐的!
假如被这一剑劈中,这会是什么下场?
他不敢想象!
但那歇斯底里的不声已经表出了他此时此刻的心境!
“剑下留人!”
就在秦凡手中的叶剑距离那名长老只有咫尺之遥时,来不及去阻止秦凡的姚郡贤浑身颤栗地狂吼起来。
“呵呵-!”
意味深长地呵笑一声。
叶剑不因姚郡贤的那一声剑下留人而止住。
轻巧地迎着这名长老的额头由上至下地挥劈落下!
“不!!!!!!”
撕心裂肺的不声直冲云霄久久回荡。
“放心,死不了!”在那震彻天际的不声里,秦凡玩味一笑,松开了手中的叶剑,前一秒刚刚划过那名化境长老全身的叶剑在秦凡的撒手中,哗啦地散落下去。
“我没死?我没死?我没死?”
身上那道强势束锁的气息消失,那名长老从地蠕动着喉咙完全不敢相信地呢喃道。
就在刚才,在叶剑触到肌肤的那刹,他已经彻底绝望了!
能一掌轻易破掉他的神通。
能用恐怖的气机锁住他无从动弹。
如此妖孽凝叶成剑的一招怎是他可挡的?
可现在,他却仍还活着?这,这是对方在最后关头的手下留情?
然而他的惊声自喃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这一刻,天地间似乎全都死寂下来!
除去秦凡之外。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紧盯着那名长老。
就连其他几名化境入门以及姚郡贤这位刚刚踏入化境中期的宗师都不例外!
只见一条血线从那名长老的眉心开始,一路顺延到他的腹部之下!
只划破了皮表的血线在轻微地渗着那无伤大雅的鲜血!
对方,这是在最后关头手下留情了!
化境入门的宗师,在对方手中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这个乱入者到底是何方神圣?
慌了-!
不仅是药谷的其他成员,就连姚郡贤这谷主都慌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来药谷是为何?”抑制住自己内心的不安,姚郡贤凛着神色颤抖着眼皮盖直视秦凡道。
“看来你们药谷的化境宗师跟外面武道界的宗师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啊!啧啧,估计这所谓宗师足以称得上是同阶最弱了!”背着手,迎着姚郡贤眼神深处那抹闪烁的慌乱眼神,秦凡摇头道。
“你,你是不是因为我们当初想抢你的丹炉才找上门来想报复?好,不要再伤害药谷的其他人,欠的债,我们两个还!”在这种大势下,那两名倒霉蛋站了起来,蠕动着喉咙一脸视死如归地说道。
“你们?你们算什么玩意?杀你们还需要等到现在?”秦凡不屑道。
“你到底是谁?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来药谷到底想干什么!”往前一站,姚郡贤伸出双手把那两名倒霉蛋推回了身后,眼里疯狂在闪烁,前所未有的凝重浮出了脸上。
“秦凡!”轻声一笑,秦凡悠悠地吐出这两字。
然而就在秦凡报出这名讳之后。
不管是姚郡贤也好,或者是其他长老也罢。
无不都露出了那惊恐到极致的神情来!
“你-你-你是秦凡?把兰晓生劈落在峨眉山金顶的秦凡?”震惊骇然的神态无从掩饰地涌在脸上,姚郡贤声音发颤起来。
“嗯!”秦凡淡淡地点头应道。
“不知秦师此番前来所为何事?”在得知秦凡的身份后,姚郡贤的态度来了一百八十度的反转,但却也不至于毕恭毕敬卑躬屈膝。
“没什么大事,就是看中你们的灵药园!想在你们的灵药园里待段时间罢了!”如似在说着什么微不足道的事儿般,秦凡云淡风轻地轻佻微笑道。
“竖子狂妄!”
在秦凡这声轻佻的狂言放落之时,姚郡贤身后的一名长老如临大敌地指着秦凡喝道。
这一刹,所有人的脸色都陡然巨变!
灵药园?
该死的!
这王八蛋怎么知道药谷还有这么一处地方?
唰-!
下一秒,所有人都齐齐地看向那两名在之前跟秦凡交过手的药谷成员。
“我,我没说过,真的没说过!”
“我也没说过!”
在那些异样的眼神中,那两名倒霉蛋惊恐不已地着急解释道。
别说灵药园,就药谷那两个字在外界他们都不敢提啊!
至于秦凡是怎么知道的,他们不知道,真不知道!
“行了!都别哔哔了,一句话,老姚,借来待待,如何?”秦凡不屑地扯了扯嘴角,看向姚郡贤道。
“我要是说不呢?”脸色阴冷下来的姚郡贤哼声道。
“那很抱歉!我就只能强闯了!挡我者死!”秦凡云淡风轻地挑笑道。
灵药园,他势在必得!
“没错,能把兰晓生砍杀,你的确具备着狂妄的底气!但你,真当我药谷没人了不成?”在秦凡那强势的张狂态度下,姚郡贤咬牙切齿地道。
“凭你?还是凭你们?你们不是我的对手!”轻蔑地伸出手指划了一圈,秦凡摇头道。
“你现在走,我药谷可以当没事情发生!胆敢闯进去的话,我保证,你绝对没有活着离开的机会!冲你那一身砍杀兰晓生的修为,你有放肆的资本,但你要是不知死活地撒泼下去,呵呵-!”姚郡贤阴冷地哼声道。
“我知道,我也感受得到,这里头有几道强大气息,比兰晓生还要强大的气息!但是他们现在是闭关状态吧!退一万步来说,即便他们不是闭关状态,那又如何?我不能活着离开药谷,你们呢?有活着的可能吗?假如我会死,那整个药谷都得给我陪葬!这不是吓唬你,而是在跟你阐述着一个事实!今天,灵药园,你借也得借,不借也得借!”
话至最后,一身筑基中期修为被秦凡毫不掩饰地绽透出来!
“你,你,你!混蛋!”被秦凡用这种极端的言辞以作回应,姚郡贤早也控制不住脸上的震怒。
固然他是化境中期。
固然好些名长老都有化境入门的实力。
可这没经历多少生死战的化境实力的确就如同秦凡口中的同阶最弱,如果这战起来,这里头能有多少人活下去?真的能扛得住那个从容砍杀化境大成而后还安然无恙的变态妖孽?
姚郡贤不知道!
秦凡所言正好戳中了他的软肋,现在的药谷,那几名一身强横修为的护谷长老的的确确是在闭关状态下,让他们在这个关头现身抵御秦凡,这并不怎么现实!
可任由秦凡进入药谷的禁地灵药园,这怎么可能!
“弱肉强食!这是亘古不变的生存法则,我说了!今天你借也得借,不借也得借!”秦凡狂傲地放声一笑。
旋即背着双手朝前向着姚郡贤等人悠哉地走去。
“谷主!”在秦凡那坚决强闯的态度下,众人看向姚郡贤惊声狂喊道。
“挡我者死!”
不等姚郡贤做出应答,秦凡气势如虹地吐出这四个字。
浑身气势再次陡绽而出!
迎着秦凡这股于他们而言彷如无可匹敌的疯狂气势,姚郡贤怂了!
直觉告诉他,挡我者死这四个字不是开玩笑!
“让他进去!”姚郡贤无比痛心地从牙缝里迸出话来。
“谷主!”
所有人齐齐猛地瞪大起眼,完全不敢置信姚郡贤会说出这种话。
放任这祸害进去撒泼?
要知道灵药园可是药谷的禁地啊!
“我说让他进去!”看着秦凡那闲庭信步的步伐越来越近,姚郡贤再次死死地咬着牙关飙出这么句话来。
他比所有人都更想把秦凡永远得留在这里,当他却冒不起那个让药谷跟秦凡同归于尽的险!
虽然他清楚秦凡不可能会选择跟他们同归于尽,但基于最原始的心理,他都知道这个险他冒不起,这一把他不敢赌!
在姚郡贤的再一勒令下,这些长老跟药谷成员纷纷让开了身。
但无一不都是用那种疯狂到极致的憎怒在死死地盯着秦凡。
若是眼神能杀人的话,那此时的秦凡绝对是被千刀万剐尸骨无存了!
“姚谷主,这是一个明智的选择,谢了!”走至姚郡贤的身边,秦凡突然轻笑出声来。
“慢!”
然而就在秦凡脚步再次踏出之时。
姚郡贤猛地一回头喊道。
“怎么?”身体一顿,背对着姚郡贤,秦凡道。
“长生炉是在你那里吧!可否借用我药谷一段时间?等你从灵药园出来之时再归还给你!既然你知道灵药园,那肯定也知道灵药园意味着什么,我这点请求不过份吧!”到了这回,姚郡贤还是不甘心地谈起了条件来。
“炉已经认主了!借给你们你们也用不了!放心,等我从灵药园出来后,会送你一份大礼的!”
对于姚郡贤的所谓请求,秦凡不置可否地摆了摆头轻笑道。
认主?
在听到认主二字。
姚郡贤浑身猛地一颤。
眼中尽是那无尽震意的惊骇!
丹炉认主,他一直都认为这仅是传说而已!
想那几千年前秦始皇身边的大国师都未能跟长生炉落入主仆契约,眼前这家伙竟然在得到长生炉后就发起了认主?
而且听他那意思,长生炉也视他为主人了?
疯了吗这世界!
这只不过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毛头小孩,这,这怎么可能!!!
如果长生炉真的认主,那长生丹的凝炼岂不是手到擒来?
想着这些,姚郡贤心中的骇意愈发加剧!
望着秦凡那渐渐远去的背影,不由地咕噜起了喉咙来。
如此年纪,一身砍杀化境大成的神秘修为,还坐拥着认他为主的长生炉,这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逆天妖孽?
假以时日,世间还有谁能与他抗衡?
身为化境中期的药谷谷主,这一刻的姚郡贤觉得自己是无比的窝囊无能!
区区一小毛孩,竟然视整个药谷为自家后花园,而他却只能目送对方深入药谷禁地!
“谷主,那可是灵药园啊!咱们药谷最终极的家底啊!”在秦凡远去后,一名长老回到了姚郡贤的身边哆嗦喊道。
“诚如他所说,我不是对手,咱们这些人加在一块或许都不是对手!这个险,我不敢冒,我也不敢搏!很多东西并不是1+1这么简单,现在只能寄望护谷大长老能尽快出关!绝对不能让他活着离开药谷,绝对不能!”
声音略带着那铿锵之意,但从此刻的姚郡贤口中说出却是那么地无力!
他没底气,一点都没底气!
无需任何指引。
依靠着灵气在神识感应下的波动。
秦凡顺畅无比地来到了灵药园的门口。
望着那以亩来算计的灵药园,秦凡眼中闪起了疯狂的喜意。
“暴殄天物,药谷这些草包这是暴殄天物啊!”
感受着灵药园里头有许多植被的灵气处在衰落状态,秦凡不由地叹声道。
叹罢,他也不作多想,抬脚迎着里头走了进去。
“站住!什么人?”
看到那极其陌生,或者是根本就没有任何印象的来人,几名守园人斥声喊道。
“来这里借用一段时间!你们可以撤了!我不希望这里除我之外还有其他人的存在!”迎着那几张蹿出来的冷峻面孔,秦凡人畜无害地淡淡笑道。
啥玩意?
来这里借用一段时间?
这真把药谷的禁地当成自家后花园不成?
还不希望除你之外有其他人存在?
就连谷主姚郡贤过来,他们都无需退避啊!
你丫算什么?
“你说什么?”一名守园人忍笑道。
“我说你们可以滚了!”秦凡道。
“放肆!你知道这里是哪吗?这里容得了你放肆吗?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受到谁的邀请进来的,但我要告诉你,没有谷主的准许,没人能踏入药园半步!擅闯者,杀无赦!”又一名守园人冷峻地斥喝出声。
让他们守园人从灵药园中滚蛋?
这是开什么玩笑!
真把自己当成那几位护谷大长老了?
即便连护谷大长老都从没让他们滚过蛋!
“老姚,不想你的守园人化作白骨就他妈给我带走!别逼我开杀戒!”
迎着那装逼味满满的斥语,秦凡运起真气高喝起来。
顿时这道声音传进了整个药谷所有人的耳里!
哗-!
一时间整个药谷都在这声狂言下乱套了!
这是谁在说话?
这是谁在大放厥词?
然而在灵药园的外围,听到这震彻耳际的传音高喝,姚郡贤猛地一颤,“糟糕!”
下意识地一声喊落,嗖地蹿起了身影来。
化境中期的速度被他挥展到极致。
秦凡这头的话声才落,那几名守园人甚至都还没能反应过来,姚郡贤那匆促的身影却出现在了灵药园的入口外。
“听他的,你们都撤下!”没有对秦凡打招呼,姚郡贤看着那几名守园人凝重道。
“谷主!!!”几名守园人不敢置信惊呼道。
“我让你们撤下!”姚郡贤强势地斥喝道。
“是!”
纵使谷主姚郡贤的实力在药谷离最强之人还差得远,但谷主的身份也让他把整个药谷基本上打造成了一言堂。
几名守园人齐齐应了声是后,目光复杂地看了秦凡一眼,旋即快速地撤离了出去。
“告诉我,你到底想干嘛?”在几名守园人走后,姚郡贤止不住地问道。
“你没必要知道!”顿了顿,秦凡淡淡道。
话了,悠哉地往灵药园走了进去。
只是没走几步,脚步突然一顿,抬起手指来指向上空,背对着姚郡贤道,“对了,老姚,友情提醒一下,最好是警告你们药谷的人不要想着耍花招进来窥探,否则后果会很严重!”
“你-!”
姚郡贤才刚一举起手指说了声你,秦凡的脚步便已经迈动起来。
那想说的话被他硬生生给忍了回去。
目光厉然地紧紧锁着秦凡的背影,怒声自语道,“耻辱,耻辱,这是耻辱!”
是的。
耻辱,这对每一个药谷中人来说都是耻辱。
毕竟被外界的人闯进来,而且终极圣地还成了对方的后花园。
面对着种种的威胁只能忍气吞声,这不是耻辱是什么?
可怜的是面对这等耻辱,他堂堂一谷主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那些闭关的大长老身上!
不理会也在乎药谷中人的怒恨跟各种想法。
在踏进灵药园的刹那,秦凡顿然心旷神怡起来,那种自然而然的惬意跟舒适感霎时遍布全身。
“没错,就是这种感觉了!看来这里跟苍穹大陆的好些地方比起来也不遑多让了啊!”
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下那久违的熟悉感,秦凡由衷地轻笑呢喃着。
但在他呢喃声落之际,那些即将已经酝出了最基本灵识的灵树灵药灵花灵草却开始抖动起来!
这是恐惧的体现!
看到那些有灵识反应的生物发起的动静。
秦凡微微一笑,接而一身放在这地球上足以逆天的筑基中期修为毫无保留的绽出!
没来由地狂风于这刹那凶猛地呼啸席卷起来!
“苍穹金刚阵,起!”
凝神聚气中,秦凡一脸凝重地抡摆着自己的双手,蓦然间放声高喝。
接而右脚往地面一跺!
砰-!
在这猛地一跺中,天地之间似乎都为之震动起来!
那种震感对于灵药园的药谷成员来说似乎是来得更为激烈!
“该死的,那混账东西到底是在干嘛!”
“咕噜-咕噜!他,他是怎么制造出这种动静来的?”
“灵药园这,这是要被毁的节奏啊!”
望着灵药园的方向,那些见证了姚郡贤低头的长老们无比震惊痛心地喊道。
而姚郡贤的脸色却是越来越差,越来越差!
秦凡的每一个动静,那都是在狂扇着他的脸啊!
“爸,出什么事了?”
“二叔,这是发生什么了?”
“大伯,咱们药谷这是被人闯进来了?”
在那些长老的痛恨声里,好些名青年男女匆匆地跑到了姚郡贤身边紧张问道。
“不关你们的事,散了,都散了!还有,你们这些人出去外界一趟,等我的通知再回来!”姚郡贤紧咬着牙关无不屈辱地道。
“爸,咱们药谷真的出事了?”一名长相跟姚蒹葭近乎七成相像的女子紧蹙着柳眉道。
“别多问,说了不关你们的事!听话,快点撤出药谷,听到没!”
前所未有的严厉跟凝重尽数地浮在脸上,姚郡贤加大声音低沉道。
“爸!”
“二叔!”
“大伯!”
“能不能听得懂人话?我让你们走!马上走!”姚郡贤愤然甩手,愠声再喝!
“是,是,是!”在姚郡贤的动怒下,没人再敢杵着愣着了,当下迅速地折返回去。
只是一个个的脸上都涌起了紧张跟忐忑不安来。
药谷出事了,出大事了,这成了所有人的共识!
印象中,姚郡贤从来没有用如此态度跟口吻对待过他们,就冲这点,足以看出药谷陷入了一种他们无从想象的境地。
灵药园中。
在秦凡的意海中唤起苍穹炼体决的那刹。
随着那一跺脚,苍穹金刚阵掠了起来。
呼啸的狂风顿然停滞。
接而在秦凡那火眼金睛的透视下,开始在凝聚中外扩起来。
就如同气球般,不断地往外扩充着。
一分钟后,这个无形的风罩把整个灵药园给彻底笼罩起来。
除了秦凡的火眼金睛之外,根本就没人能察觉到灵药园被筑起了这么一道悍然的护盾。
只是这还没完,在筑起风盾之后,秦凡先是一闭眼,再是一睁眼。
紧接着,一道光芒四射的金光从双眼里绽出!
在那浑厚的混元真气支撑下,体内的真气唰唰唰地蹿涌到了他的双眼中!
轻邪的笑容从嘴角勾起。
双眼朝着金刚阵筑起的风盾凝望过去。
无声无息中。
被火眼金睛的定眼一望,风盾上立马现出了一道金色光点。
下一刻。
光点迅速地蔓延散出!
三息过罢。
整个风盾金光耀眼。
由外头望去,再也看不到灵药园里头的丝毫半点!
灵药园外。
在秦凡这一神通的挥使下,炸锅了!
“我的天,这-这是怎么?”
“金光笼罩整个灵药园,这是那混蛋的手笔?”
“这是哪般神通?该死的,那个杂碎怎么会有这般匪夷所思的能耐?”
声声不息的惊喊不绝于耳地乍作。
不仅是那些药谷的普通成员,就连那些长老,甚至是化境长老都不约而同地盯着那把整个灵药园都笼罩覆盖起来的金光!
“如果不是我让蒹葭到外面去把长生炉带回来,或许,或许就不会发生这些了!”嘴唇轻轻来回抬合,姚郡贤无声地懊恼喃动。
但可惜这世间没有如果,长生炉他们非但没有弄到手,反而还招来了这么个祸害!
园里。
秦凡从储存空间里召出了丹炉。
不再像上次一般让它悬浮在半空,而是让它稳稳地扎落在地。
放到丹炉之后,这才开始在灵药园中寻觅起自己所需的药材!
依靠着神识的辨别。
一株一株的瑟抖灵物被他摘取下来。
头也不回地精准抛入丹炉中。
百年的花,千年的果,万年的叶。
各种无价之宝就像是大白菜胡萝卜般被他一一摘下扔进炉里。
“还差一株灵识强点的灵参!”脚步一顿,秦凡自语一声。
话了,定步发散起神识扫了起来!
三息后,在秦凡定眼的瞬间,一株爬满了根须的人参剧烈地生起了颤抖。
“嗯,就你了!”人畜无害地淡淡一笑。
说罢,秦凡快速启动身体,嗖地一下蹿至了这株人参跟前。
没有理会那通灵般的恐惧颤抖,直接伸手把它从地上连根拔起!
哗啦啦-!
顿时那将近一米长的人参被他干脆利落地拔出握在手中。
“可惜了,再有百年绝对能成为有自主意识甚至是能活动的参王!但我没那么多时间等,所以就将就着用吧!”
轻声一笑,秦凡轻巧一抛,人参精准地落入炉内。
从储存空间中召出足有百张的真火符,迎空一抛!
顿时这百张真火符嗖嗖嗖地全都聚在了丹炉的下方。
看了一眼那被塞得满满的丹炉以及底下那密麻铺设着的真火符,秦凡悠然一笑,旋即轻轻地闭上了眼。
下一刻。
在闭眼过后,整个人缓缓地往上漂浮起来!
一个常人根本就无法交拢的古怪手势被他绕动十指交织而成。
继而顺着苍穹炼体决从意海中的召出唤出。
他沉声喝喊。
“三清引灵阵!”
“三清开灵阵!”
“三清落灵阵!”
“三清助灵阵!”
每一声喊出,便是不同手势的绕成。
只是这次的三清四灵阵不再像先前在训灵一族的天地精华府中那般引动异像!
整个灵药园里头出奇的安静,仅有那些孕出了基本灵识的灵药在发生着激烈的抖动,似乎它们已经知道了自己的下场!
在三清四灵阵的被召起后。
顿时间那浓郁到无从形容的灵气开始汹涌出来!
此时的灵药园里,分明就是一个灵气世界!
“聚灵大阵!给我起!”
万事俱备之下。
双手垂立凝重至极的秦凡再声一喝。
呜呜呜-!
喝声刚落。
那游摆无序汹涌乱蹿的灵气像是得到了指引一般。
快速地朝秦凡涌了过去!
————
日出日落。
月圆月缺。
在整个药谷都处在寝食难安的状态下。
灵药园仍旧没有发生任何动静。
一连二十天过去了。
如果不是那不分昼夜的金光依旧把整个灵药园都笼罩起来,那药谷的人还真会觉得秦凡消失了。
“谷主,二十天了,一点动静都没,你说那个混蛋会不会是死在里头了?”园外,一名长老站在姚郡贤的身后皱着老眉道。
“不知道!”姚郡贤沉默了片刻,深深吐了口气,继续道,“护谷大长老有没有出关的消息传来?”
“没有!”咬了咬牙,长老道。
“谷主!要不我们闯一下,看看那混蛋到底在里头是干嘛的吧!二十天过去了,如果他搞破坏的话,那咱们药谷这点根基就全都毁了啊!”又一名长老在思索中开声道。
这话已经是他们说的不知道第几遍了,奈何姚郡贤总是在一次次地反对他们。
而这次同样不例外,回应他们的仍是姚郡贤的摆头,“在他进去之前,他警告了我,说不要试图闯进去,否则后果会很严重!”
“谷主,你-你糊涂啊!”那名长老在哑然中迸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你觉得他有必要来吓唬我们吗?就冲这不分昼夜的金光遍布,你觉得能简单?不久前,他在峨眉山金顶跟化境大成兰晓生斗了一番惊天动地的神通,最后以一记虚空剑砍杀兰晓生,而后还毫发无损地从无数见证者的眼皮底下从容离去!连化境大成都被他轻易砍杀,难道你们以为他的布控会简单吗?他至于用这种话来吓唬吗?如果他想大开杀戒屠掉整个药谷再占山头的话,在几位护谷大长老未出关前,谁人能挡?一阶一天堑,况且还是化境中的天堑,再以我等同阶最弱的实力,你们觉得如果掀开大战的话会是什么后果?”
在姚郡贤那凝肃的言辞中,几名长老都紧紧拧起了眉头来。
然而在姚郡贤这话声刚刚一落下。
轰隆隆-!
天空中的雷声兀然乍作!
前一刻的艳阳高照在这乍起的惊雷声里顿化成了乌云密布!
“风云突变!怎么了这是?”
被这突如其来的惊雷跟陡变风云的出现给怔住,几名长老齐齐抬头望天惊声道。
“不出意外的话,灵药园里头出事了!”
一脸煞白地咬牙说着,姚郡贤的脸色紧张到了极致。
平地起惊雷。
晴空陡幻乌。
这在他的印象中从未有过!
“什么?这,这灵药园能出啥事?”一名长老惊骇不已地喊道。
“不知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听天命吧!”
这句话几乎把姚郡贤的气力全都掏空了般,在看了一眼那越来越乌,越来越暗的天空后,姚郡贤兀然间像是苍老了许多般,接着道,“变天了!走吧!”
说罢,他背起那隐隐抖颤着的双手转过身走了起来。
几名长老见状,面面相觑地咬了咬牙跟了过去!
诚如姚郡贤所说。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事情到了这个份上,他们只能听天命了!
闯入那个金光圈,没人敢冒这种注定不会有好下场的险!
灵药园内。
整整二十天下来粒米未进滴水不沾的秦凡猛地睁开那双紧闭了二十天的眼睛。
在他睁开眼的刹那。
嘶啦-!
嘶啦-!
阵阵嘶啦声从他身上乍起。
只见身上的衣服随着身体的鼓隆渐渐被撑烂了!
可身体的鼓隆却仍旧没有停歇的迹象。
伴着那愈发加剧的嘶啦声,几个眨眼间,浑身上下的所有衣物都化作了丝丝布条散落在地。
悬浮在半空中的秦凡赤身裸着那足足涨了一倍有余的躯体。
全身上下的经脉高高鼓起在身体表层。
每一处的经脉都被那汹涌磅礴的真气撑到了比普通人要粗硕几倍有余的程度!
看那粗硕青筋全然毕现的模态,好不渗人!
可这刻的秦凡脸上写满的仅是那狂喜之色。
感受着体内丹田那如同旋涡般急速旋动的变化,他知道,这是金丹期的前奏!
“金丹劫,哈哈!哈哈哈-!”
睁开的火眼金睛仰视着头顶上的乌云,他疯狂的朗笑出来。
“丹来!”
感知着天劫已经在蓄势,不敢有任何托大的秦凡对着那鼎丹炉高喝一声。
随即透着那庞然真气的双手猛地往前一伸!
下一刻,诡异的事儿发生了。
那用无数灵药为引,以一昧真火为源烧炼了整整二十天的丹炉里头在他这一声话落之际,猛地蹿射出了三枚丹药。
三枚丹药在感应气机中嗖地一下飞到了秦凡手中。
“虽然成色仅有七成,可扛这金丹劫的天雷!也足够上一道保险了!”
握着那仅有拇指大小的御劫丹,秦凡凝重不已地自语出声来。
天劫,往往都是修士们最怕的一道坎!
秦凡也不例外!
一声话了,没有任何迟疑。
直接往嘴里送了进去!
咕噜一声。
三枚御劫丹落入体内!
紧着御劫丹的落肚,空中的天劫也酝酿完成!
灰蒙不见光彩的天上,一声能让寻常人瑟抖发颤的惊雷声轰隆暴作!
纵横交错的雷网随之交织起来!
轰!!!
再是一声的雷鸣奏响!
下一刻。
一束足有成年男性小臂般粗硕的电柱破空轰落!
撕开了灵药园中的金芒风盾,直迎秦凡的头顶击下!
“镇狱体,起!”
即便有着御劫丹的护驾,但秦凡仍旧不敢掉以轻心,镇狱体的发起,一层青光立马整副身体给包围起来!
轰-!
从容化去了第一重天雷的青光微微一颤。
不等青光平复过来。
第二重天雷紧随而落!
轰隆-!
青光的颤抖幅度加剧起来!
第三重!
第四重!
第五重!
——-
每一重的粗硕程度都在原先基础上翻倍。
在第九重天雷轰落下来之际,电柱的模态已经把秦凡整个人都罩了起来!
被这第九重的一击,秦凡身上的青光顿然彻底粉碎!
在他的喘息间。
九重天雷轰落的天劫也稍稍一顿。
可下一刻。
那才平歇不到三秒的空中电网突然闪烁起来!
在那有如玄幻般的异象之下。
交织闪烁的电网迸落下来,逐渐逐渐地在交汇着。
最后化作了一束蜿蜒闪电!
形态就跟普通闪电别无二样。
但秦凡知道,真正的考验开始了!
滋滋-!
嚓!
那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光伏数字去形容的闪电在滋滋的渗人声里精准地轰在了秦凡脑袋上!
嚓的一声响起,闪电直接劈入到意海中!
痛楚立即从秦凡体内快速蔓延起来!
牙关死死地紧咬着,一层一层的冷汗从秦凡头上渗冒出来。
“再来!”忍着痛楚,秦凡仰头厉喝。
轰隆-!
嚓-!
“再来!”
“再来!”
“再来!”
一遍又一遍的再来声经由秦凡的口中不停喊出。
只是早已没了之前的豪迈。
扛下了第十五重的天雷,此时的秦凡已是遍体鳞伤!
伴着那不停涌渗的鲜血,一股刺鼻的烧焦味也从他身上散出!
而这,才仅仅是第十五重而已。
接下来等着他的还有那一重比一重的更为终极!
“草你大爷的!好在这也是在灵药园中搜集到了御劫丹的材料,要不然真他妈不敢应劫啊!如此金丹劫要比苍穹大陆上的来得更为凶悍,这是看老子重生了要把试炼难度翻倍吗?”忍着那全身麻痹的挛缩感,秦凡口中带血地笑喊道。
“再来!”
不用秦凡招呼,在他这声再来的开口间。
第十六重到了!
这一重的轰落。
面目全非的秦凡痛苦不已地嗷了一声。
此时的意海中像是千军万马在奔腾般。
“哈哈,还有两重,来啊!”
仰头望着那纵横闪烁连轴转的闪电天空,秦凡歇斯底里地狂吼起来。
噼里啪啦-!
咔嚓-!
轰!!!
第十七重落下了!
然而在这倒数第二重下。
秦凡已然跟那些在爆炸中身亡的焦人再无而言。
全身上下,再无一处好地。
更甚的是意海中彷如从千军万马在奔腾中冲撞了起来!
嗡嗡嗡的感觉成了秦凡唯一的意识所在!
紧着第十七重的刚一落下。
不给秦凡再开声的机会。
最后一重不带停顿地衔接轰落!
歘-!
最后关头中。
在最后一重天雷的即将劈中之际。
一层蓝光陡然从秦凡那全然黑焦的身上绽起!
“镇狱体,进阶了!”
虚弱地说出这几个字,不等秦凡激动狂喜。
第十八重天雷在滋声里毫不留情地炸在了他的身上!
砰-!
悬空的身体在这最后一击下被劈落到地上,砸出了人形深坑!
“呵呵-!”
仅剩的意识在支撑着,秦凡在发出这声轻呵后,彻底昏迷了过去。
乱了!
川蜀地带的民众们乱了!
就连川蜀地区的气象局都乱了!
在这前所未有的十八重雷电下。
没人能从印象中找出丝毫半点的事迹关联。
都说天降异象必定会有大事发生,那这种根本没有历史记载的匪夷所思雷象是征兆着什么?
没人知道,也没人有任何想象的关联头绪!
总而言之,整个川蜀地带的人心全都惶惶起来了!
以药谷为中心点蔓延出去的无数制高点上。
许多身负着各种神通的大拿遥望着雷电的轰落方向,无不都露出了那凝重极致的皱眉神态。
“上一次发生在神-农-架,这一次发生在瓦屋山!这不可能是巧合,不可能!”
“九重天雷的神-农-架,十八重天雷的瓦屋山!这两个地方到底发生了什么?”
“难道传说中的渡劫是存在的?如果不是,那这些完全不在史书记载中的天雷又该如何解释?”
“不久前冒出了个少年宗师,如今又是有着如此异端之象,如果这是人为的话,恐怕真的是要变天了!”
诸如类似的呢喃不停地从那些或隐世不出或德高望重的神通大拿口中发出,无一例外,对于那十八重天雷的一幕,他们显然是彻底地被震撼到了。
然而此时的药谷里。
包括姚郡贤在内的所有人都颤抖起来!
他们是最直观能感受到那十几重天雷之威的!
在天雷的接连轰击中,就连姚郡贤都几乎被那股天威吓出了窒息感!
“谷主,没了,灵药园肯定没了!”议会厅的门外,站在姚郡贤身后的长老哆嗦着身子骨欲哭无泪地喊道。
“该死的,一定是那杂碎引来的,一定是他!咱们药谷的根基,这是毁在他手上了啊!”又一名长老道。
“咱们应该庆幸!”
久久不能平息下内心动荡的姚郡贤咕噜着喉咙呆滞道。
什么玩意?
庆幸?
被姚郡贤这么一说。
顿然间身后的众多长老全都在哆嗦中怔住。
无需他们发问。
姚郡贤颤抖着脸上的面部肌肉,声音发抖地再次开声,“我曾经听护谷大长老说过,化境之上,还有罡境,罡劲之上,还有神境,神境之上还有浩瀚世界,浩瀚世界的传说中有着飞升成仙的存在!可惜那只是一个传说,并没有最确切的说法!”
“谷主,你的意思是?”听着姚郡贤的这一而言,众多长老浑身再度颤抖起来,惊骇不已地呼声道。
“如果传说是真的,那浩瀚世界中必须得经受天劫!虽然我们并不知晓天劫是怎么回事,但根据那些缥缈的记载以及道听途说,难道你们不觉得这便是天劫吗?退一万步来说,即便这不是传说中的什么天劫,就冲灵药园里头秦凡能制造出这种动静,我们是真得庆幸没有触怒他!”面部肌肉的抖跳仍在继续,姚郡贤后怕不已地说着。
随着姚郡贤的话落。
顿然间死寂蔓延起来!
每一名长老的脸上都写满了惶恐般的神色。
没人再开声,诚如谷主所说,如果这把那祸害给触怒的话,这会是什么后果?
灵药园再珍贵那也抵不住整个药谷所有人的性命!
根基没了,可以再创造,但命没了,药谷便只会湮灭在沧海桑田中!
只是那小子才多大?
这种年纪之下,他的能耐怎么会逆天到这种程度?
没人能想的明,但在这份死寂中,却赫然地挑露出了他们跟姚郡贤一样的后怕!
或许摊上这个祸害早在冥冥安排中就是药谷的宿命所在吧!
如果说灵药园是药谷的禁地。
那药谷最深处的活人冢便是连姚郡贤都得敬而远之的终极禁地!
在十八重天雷如数轰落之后。
活人冢中那分散竖立的五具玉棺中,五名童颜鹤发的老人齐齐从玉棺中睁开了那被震骇填满的双眼!
砰!!!
下一刻。
无声无息中。
五具竖摆着的玉棺棺盖齐齐迸飞出去!
在那肉眼难以捕捉的三百六十度旋转中,绕飞到了玉棺的顶端稳稳横放着。
“天劫?难道是有人经历了天劫?”一名老人不敢置信地惊呼出声。
“根据感应,这是在咱们药谷的范围里头?”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连我们都止步在半步罡劲足有数十年之久!药谷在谈何会出现应劫者?”
“老三说得没错,的确是在咱们药谷里头!怎么回事这是!难不成有浩瀚世界的神人进入到了我们药谷?”
在这声话下。
五名老人顿时沉默下来。
唯有脸上的震骇在证明着他们此时的想法。
“出去看看!”蓦然间,声音响动,一名老人面露慌乱道。
嗖嗖嗖-!
随着这名老人的声落。
五人在嗖声里立即从这活人冢中消失掉!
“护谷大长老出关了!护谷大长老出关了!”
议会厅外,几名药谷成员激动无比地狂奔而来,撕扯着嗓子高声喊道。
大长老出关了?
唰-!
听到这声话语。
以姚郡贤为首的众人猛地转过头来,“大长老出关了?”
“对,对,我们刚才见着大长老朝这边过来了!”
然而这名药谷成员的话音刚一落下。
五道如同流逝闪逝的身影歘歘歘地出现在了姚郡贤的面前。
“郡贤给大长老请安!”
“给大长老请安!”
在五名老人现身之后,除了姚郡贤是拱手作揖外,其余人全都齐刷刷地单膝跪落喊道。
“都起来!”一名大长老神色匆匆地应了一声,接着道,“是不是有什么人进入咱们药谷了?”
“是,是一位不久前砍杀化境大成兰晓生的少年宗师!”姚郡贤咬了咬唇屈辱道,话了接上道,“几位大长老可是已经突破瓶颈?”
“功亏一篑!”一名大长老摇头道。
另一名大长老接起,“那人现在在哪?”
“大长老,他在灵药园中!以威胁药谷的手段占起了灵药园来,而且还在外布控!之前的十几重天雷不出意外便是他引起的!”姚郡贤如实道。
“走,去灵药园!”
没有去追问灵药园为何失守,几名大长老心有灵犀地轻声凝重道。
话落。
身影一蹿,残影朝着灵药园的方向掠了过去。
姚郡贤等人见状,不敢有任何的耽误,迅速地紧随起来。
咔嚓-!
咔嚓-!
从轻微到剧烈。
当那具被天雷劈焦的身体陷入深坑之后。
一阵阵的咔嚓声不停地从他身体表层发出。
由一瓣瓣到一块块。
如同脱壳的金蝉般慢慢地褪下了那层焦表!
跟婴儿别无二样的嫩肤白里透红地缓缓在焦表褪去后生长出来!
完全违背了人体组织结构论的一幕倘若是发生在世人面前的话,怕是不被吓死也得吓疯。
不知过了多久。
当整具身体都完成蜕变后,秦凡缓缓地睁开了眼来。
第一时间他没有去理会身体表层的变化,而是凝神聚气感受起了体内的气息!
当感知到那比之以前粗硕了不止一倍的经脉后,那难言的激动一时间让他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金丹期!这真的是从两级跳跳入了金丹门槛?”
在这年头的乍起之后,躺在深坑上仍旧一动不动的他秉住了气。
凝神探至到了丹田处。
神识的感知中,一颗形状大小犹如初生婴儿拳头般的金丹悬浮在丹田里头。
四周全然都被真气给包围笼罩着!
“哈哈,哈哈哈!”
再也按捺不住的朗笑从口中发出。
下一刻,他挺身一跃。
身轻如燕地从深坑里跃了出来。
低头看了下自己那白里透红的嫩白肌肤,他哆嗦着嘴角自语起来,“脱胎换骨,金丹期这才是真正的脱胎换骨啊!”
自语道罢。
他闭起眼睛再一次感应起了体内的气息!
感受着那磅礴的汪洋真气在粗硕经脉中流转,感受着金丹在丹田中随着真气的绕转而绕转,一股君临天下的气概顿时无形地从他身上绽露出来!
这是前世凡身圣帝的大乘修为沉淀下来的尊威!
直至现在,直至步入金丹才正式地被激活出来!
轻吐一口气。
秦凡毫不掩饰脸上那洋溢着的意气风发,这才抬头往灵药园扫了过去。
只见之前那灵气充沛的灵药园此时变得甩落无比。
耷拉着枝叶的灵药比比皆是。
受到天劫波及枯萎死去的更是不在少数。
一片狼藉中,药谷的根基算是被嚯嚯地所剩无几了。
不过那也好在秦凡有着前世在苍穹大陆打下来的根基,错非如此,怕是耗尽整个灵药园也无法满足得了秦凡从筑基中期一举迈入金丹期!
“罢了,给你们炼上些许长生丹算是作为谢礼吧!”轻邪地自语一声。
秦凡朝着那些还未死去还有灵气酝养着的灵药走了过去!
灵药园外。
五大护谷长老惊震不已地盯着金光流转的风盾。
他们的身后,姚郡贤一行人神态凝重一言不发。
能让护谷大长老露出这种神态来,这已经足以证明那些金光的骇然之处了!
“这,这些金光持续了多久?”
不知过了过久,一名大长老开口打破了这份几乎能让人窒息的死寂。
“二十天,刚好二十天!不分昼夜!我们想闯,但没那个勇气!因为对方之前警告过我!”在大长老面前,没有什么窝囊不窝囊可言,姚郡贤没有保留地说道。
“你这是对的!”
一位大长老皱眉沉声说落,右脚兀然往地上一跺。
哗哗哗-!
漫天的尘沙在他这一跺之下激扬起来。
快速地凝组成了一个有如旋涡般的沙圈。
“去!”高声一喝,这名大长老伸手往前奋力一推。
在他这一推中,沙圈急速地朝着金圈暴轰而起!
嘭!!!
然而在沙圈触及到金圈的刹那。
骇人的嘭声陡然乍起!
嗯哼?
五大长老皱眉一嗯哼。
姚郡贤等人瞪大了眼睛。
半步罡劲的神通都冲破不了这区区金光圈?
可他们打破脑袋都想不到,这不仅冲破不了,而且试图性的放肆也是需要代价的!
园中,已经找好材料的秦凡在看到这试图破盾的举动后,轻邪地扬起嘴角哼声一笑,反手迎空就是一甩!
外面。
几名大长老在这一刹突然急喊起来,“撤,撤,撤!”
哗!
在大长老的急喊中。
漫天的尘沙凛着那骇然的威劲弹射回来。
如果有测速仪器在此的话,绝对会发现一个匪夷所思的事实所在!
这些尘沙的弹射速度达到了数千公里的时速!
哪怕姚郡贤等人坐拥化境实力,倘若真被反弹击中的话,又岂能落得个好?
就连五大长老,在面对着那反弹回来的尘沙,都选择了避其锋芒。
三息过罢。
一切归于平静。
只是五大长老却一脸惊恐地面面相觑起来。
“恐怕这真是那个位面上的人了!”一名长老蠕动了下喉咙道。
没有回应。
其他四人都紧张不已地点了点头。
唯一让他们想不明白的是,既然是那个位面的人,那怎么回来他们药谷?而且还占领灵药园?
难道这是为了扛天劫而来的?
“大长老,怎么办现在?”躲过了尘沙反弹这一劫的姚郡贤重新走到五大长老的身边,凝肃问道。
“等!”五人彷如心灵相通般齐齐道。
“等?”姚郡贤拧眉一呼。
“没错!只能等里头的人出来!想强行攻入,这绝对会成为咱们药谷的灾难!”一名大长老如是说着。
什么?
听着大长老这番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言辞,姚郡贤等人全都不敢置信地瞪大起了眼来。
心底也在这瞬间涌起了恐惧。
连护谷大长老都怂了?
这-!
这,这意味着整个药谷都得成为案板上的鱼肉任由那个混蛋宰割?
带着那惶恐的慌意,姚郡贤等人在五大长老的缄口不言中不敢再做多问。
一个个顿愣在五大长老的身后等候着金光的散去。
在药谷这最强阵容的枯等中,两个小时后。
灵药园里,完成了炼制的秦凡留下九枚长生丹,而后把丹炉以及其他丹药一并收回到了储存空间里。
低头看了一眼装在透明玻璃瓶中的长生丹,这才轻佻一笑。
转而抬脚一跺地。
右手朝着上空一甩,沉声一喝,“散!”
无声无息。
金光风盾就这么散了开来。
“散了!”在这一幕下,外围的姚郡贤呼喊一声。
“走,进去!”
踌躇中,为首的大长老喊了一声,随即快步率先朝灵药园走了进去。
然而在看到灵药园那一片狼藉以及感受着那微弱的气机后。
包括五大护谷大长老在内,所有人全都呆滞下来!
灵药园--真的被毁了!
“作孽,作孽啊!”
那死寂般的阴霾在蔓延。
片刻,几名长老痛恨不已地嗷嚎起来。
五名护谷大长老跟姚郡贤同样是一脸的滔天愤慨。
灵药园作为药谷的根基,作为他们武道修为的本钱,但现在却成了遍地狼藉的奄奄一息,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们药谷被秦凡这一波打回到了解放前!
“老姚,这里是九颗长生丹!就作为对你们药谷的谢礼了!还有,别悲哀!过上几十年,你的灵药园会恢复如初的!”淡淡轻笑一声,步行出来的秦凡对那些或痛恨或愤慨的神态完全不以为然,说话间把手中瓶子朝姚郡贤抛了过去。
长生丹?
听到这三个字。
姚郡贤来不及去痛心灵药园的被毁,当即瞪大起了双眼来。
不仅是他,就连五名护谷大长老在这刻都呼吸急促地凛起眉头。
“长,长生丹!”稳稳地接住秦凡跑过来的瓶子,姚郡贤惊喊道。
“没错,一枚够续命两百年的!不过从第二枚开始,效果就得打折扣了!不出意外的话,你之所以奔着长生炉去,就是为了这几个老头吧!你得庆幸我过来,不然这五位怕是撑不了百年了!”秦凡扫了一眼五大长老笑道。
“你怎么知道?”
五名护谷大长老齐齐惊喊起来。
的确,如果迈不过罡境这个坎,他们的寿命顶多也就只剩百年,但当下被秦凡一眼看穿地挑出来,几人还是感到了一阵不可思议的惶恐!
要知道关于这点,连姚郡贤都不清楚!
秦凡又是怎么知道的?
闻言,秦凡轻邪地挑起了嘴角。
身上那股被激活的凡身圣帝气势不由地绽放出来。
在这道浩瀚的至尊气势下。
姚郡贤等人突然感到了一股喘不过气的磅礴威势朝他们欺压而来。
惊恐的神情不受控制地从他们脸上蹿涌浮出!
望着前方那张人畜无害的笑脸,姚郡贤等人全都隐隐地颤瑟起了身体!
他们敢肯定,二十天前的秦凡跟现在那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想起不久前的那十几重天雷,所有人都勃然大震,难道,难道那真是传说中的渡劫?
难道这小子真的进入到了浩瀚世界的修为位面?
在他们的震颤中。
五名护谷大长老惊骇不已地齐声喊道,“您,您是神使?”
话了,不等秦凡回应。
五人甩手挥衣,动作整齐地单膝跪落,“叩见神使!”
神使?
啥玩意这是?
微微一愣,对于这声神使一脸懵逼的秦凡额了一声。
下一刻,轻笑着摆了摆头,既然对方把装逼的台阶都铺设起来,那他也不介意顺着竹竿往上爬了。
轻笑的摆头中,他背着双手淡淡道,“起来吧!”
“谢神使大人!”五人诚惶诚恐地应声站起。
“你们这瓶颈陷入三十年有余了?”火眼金睛往五名护谷大长老身上一扫,秦凡深沉老成地问道。
哗-!
被秦凡这直言的挑破,五名护谷大长老无不愈发震惊!
一眼看穿他们的寿命,一眼看穿他们的瓶颈所在。
就凭这份能耐,要说这不是传说中浩瀚世界的神使,连他们都不相信!
“回神使大人,正是!我等已经在半步罡境中停留了三十二载!”为首的大长老哆嗦着说道。
“服下一颗长生丹,然后出去吧!”秦凡故作高深地悠悠道。
“神使大人,您的意思是?”为首大长老脸上一颤,惊疑道。
“想必这些年来,该吸收的你们都吸收了吧!之所以没能突破瓶颈那便是机遇问题,所以,再在这里待下去,别说一百年,就算加上长生丹的两百年,给你们三百年都无从迈过这个坎!外面的世界,纷争的世界,云游的世界,生于死的世界,那才是你们欲想突破的归宿!至于这里,对你们非但已经没有用处,反而还会成为牵绊跟束缚!”
背着双手,秦凡脸色淡然地摇头劝笑道。
紧着秦凡的话落。
沉默蔓延了起来!
五名护谷大长老脸上都露出了思索之色。
片刻后。
五人在恍然大悟中相觑一眼,从而转头崇敬不已地看着秦凡道,“感谢神使赐教!是我等着相了,神使一言让我等茅塞顿开!大恩难谢-!”
说罢,五人又次齐齐作揖单膝跪落。
“区区阅历之言,谈不上大恩大德!别矫情,起来吧!”秦凡无声一笑,接而在这五人站起身后继续道,“灵药园的事儿,你们恨吗?”
“不,不,不!能恭迎神使的驾到,这是我药谷之福!承蒙神使的开导,这是我药谷之幸!岂能有怨恨之言啊!”为首大长老当即连声解释道。
恨?
如果秦凡是宵小之辈,那他妈现在就得成渣了!
可面对着在他们看来是浩瀚世界中的神使,恨?
那简直是找死!
他们恨不起来,更不敢恨!
“你们也是这么想的?”轻佻一笑,秦凡看向姚郡贤等人道。
“还望神使大人有大量,不要计较我等的有眼不识泰山!”
连五大护谷长老都摆出那种惶恐的恭敬姿态,他们又还能怎么?又还敢怎么?
一声道罢。
姚郡贤学着护谷大长老的姿势,利索地单膝跪下。
其他跟在姚郡贤身后的长老们见状,也紧随落跪,齐声颤喊道,“还望神使大人恕罪!”
事已至此,到了这份上已经没人敢去痛心灵药园了。
内心深处纷纷都在用秦凡先前的那句话安慰自己,灵药园用上几十年便会恢复如初的!
不过这也的确,秦凡的话并不是空穴来风,药谷既然能得天独厚的诞生出灵药园,那就证明了这里的灵气不会走到彻底枯竭那一步,再加上秦凡虽然抽空了这里头的大部分灵气,但他终归还是把灵源留了下来。
几十年后,灵药园恢复如初,这真不是一句玩笑之言!
从强盗的身份反转到去饶恕他们的神使大人,秦凡只不过是放了一道尊威气势,不得不说,这世界就是这么直接,就是这么残酷!
永远都逃不开强者为尊的法则!
“不知者无罪,罢了!都起来吧!”秦凡云淡风轻地挥了挥手,展露出的赫然是一副不屑于去计较的模态。
在姚郡贤等人的谢声起立中,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玩味不已地看向姚郡贤道,“对了,姚谷主!你认识蛊族苗豪杰吧!”
苗疆蛊族?
苗家三少,被指定成下一任苗族接班人的苗豪杰?
这,秦凡跟他难不成还有关联?
听到这一名字,姚郡贤不禁一愣!
苗豪杰不仅是苗族被指定的下一任族长,更是让他满意的女婿人选!
苗族跟药谷这么些年来都报着联姻的想法,然而也直到姚蒹葭跟苗豪杰这一代才有了联姻的苗头发展,在这种背景下,于这种节骨眼中,姚郡贤的心头突然止不住地突突起来。
揣着忐忑回应道,“认识!他怎么了吗?”
“苗族的位置给我报一下!”秦凡不出意外地点了点头。
“神使大人,冒昧地问一下,你跟苗豪杰的关系是?”恍惚中,姚郡贤也忘了礼数,疑惑不已地反问道。
“杀他的关系!”秦凡凛了凛眉,清朗地狂声傲然道。
杀-杀-杀他的关系?
秦凡这话一出。
饶是连五大护谷长老的脸色连不禁为之陡变起来!
该死的,苗族那小子怎么惹上这尊大神了?
“不知苗家小子是怎么惹上神使大人了?”一名护谷大长老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可回应他的是秦凡一道清冷的横眉撇视。
在秦凡这一撇视下,大长老这才后知后觉地惶恐起来,赶紧颤声道,“神使大人,我-我-我说错话了!对不住!”
“姚谷主,苗族的位置你记起来了吗?”轻哼一声,秦凡戏谑地看着姚郡贤再声道。
“神使大人,可不可以加个微信,我微信里头给你发定位!”姚郡贤暗自咬了咬牙道,虽然出卖可耻,但这情势下他还有其他选择吗?
没了!都没了!
于沉默中顿了顿,秦凡缓缓点头,这才把手机掏出来打开微信二维码。
叮声里,姚郡贤在秦凡确认添加后,连忙把收藏里头的定位发了过去。
暗自不忍地在心里嘀咕起来,“老苗,对不住,我没得选择啊!”
“好,谢了!”笑看着姚郡贤,秦凡上扬起嘴角来,接着道,“对了,再给你提句醒,让你女儿姚蒹葭断了长生炉的念头!再来挑衅我,我保不准哪天就辣手摧花了!”
“什么!神使大人,蒹葭,蒹葭跟你-!”在秦凡话下脸色急变煞白的姚郡贤哆嗦着说不出话来了。
最溺爱的掌上明珠竟然竟然还跟秦凡有着矛盾?
“她现在是我的同班同学!呵呵-!老姚,该怎么你自己看着办吧!”
意味深长地拍了拍姚郡贤的肩膀。
秦凡拿着手机大步走了起来。
身后,五大护谷长老以及姚郡贤等人全然都是一脸呆滞式的惊色!
——-
走出药谷。
顺着迷魂凼的来时路,秦凡一边走着一边拨出琥珀的手机号码。
“秦先生!”三声嘟声响罢,声音传来。
“苗豪杰回学校没?”秦凡开门见山地沉声道。
“没有!”琥珀道。
“他有没有给你打过电话?”
“没有,应该是他认为我死了!毕竟死人蛊已经被秦先生你挫骨扬灰了!”
“行,没事了!死人蛊的仇,我替你终结得了!”
扔下这么一句话,秦凡结束了通话。
清冷的杀意在把手机揣回口袋后从脸上涌起。
由这一刻开始,苗豪杰的性命开始了最后的倒计时!
无影无踪的闪动下。
偌大热闹非凡的瓦屋山旅游区自始至终都没人发现秦凡的踪影离去。
就连那些三百六十度的摄像头都没能捕捉到秦凡的丝毫身影所在。
当夕阳的余晖开始挥洒大地之时。
秦凡已经坐上了飞往云-南的班机。
繁星点点,夜幕正临。
此时距离跟缅甸相邻的云-南最终端处。
一处枝繁叶茂的林园深处,一片灯火璀璨通明。
由青砖白瓦建构而成的房屋错落有致地形成了一个整体式十足的村庄。
然而这条看上去古朴至极的村庄里,一声声的怪叫却是不绝于耳地传出。
别的暂且不管,就冲这些怪叫声,足以让寻常人被吓腿软了!
“三少爷!”
“三少爷!”
“三少爷!”
昏黄路灯的辉映下,许多着穿深黑暗沉色服饰的男男女女面无表情地朝一名在路上走动着的青年喊道。
默不作声中,面无表情的青年脸上写满了傲慢之意。
似乎对那些喊叫置若罔闻般,他凛着那冷峻的神色,快步朝着一间面积为整个村庄之最的房子走了进去。
“爸,爷爷,我来了!”
走至房屋主厅,青年作揖行了个礼,低头沉声道。
“每一任的族长都要从少年时代开始驯养死人蛊,只有把前任族长的死人蛊给击败击死这才有资格继任族长!可惜啊,有人的死人蛊却死在了外面,这让我等是羡慕是嫉妒又是恨呐!虽然我等不才,但也不至于会刚出茅庐就把死人蛊给搞没了!奈何我等却没有驯养死人蛊的资格,叹哉,叹哉呐!”
青年的话才刚一落下。
坐在侧旁的另一名青年便讥讽十足地冷笑起来。
听着这阴阳怪气的声音,苗豪杰死死地咬住了牙关。
虽然没作回应,可脸上的阴霾却是越来越重,越来越冷!
“给我闭嘴!这里几时轮到你说话了?”
砰的一声,坐在大厅中间的中年人拿着手上的茶杯重重地往八仙桌上拍去。
茶杯破裂。
一只暗红色的蛊虫从破裂的茶杯中现了出来。
但很快,便又飞回到了中年人的手背上,无声无息无痕无迹地钻了进去。
“得,没我说话的资格!懂了,你们慢慢玩吧!慢慢培养你们的继承人吧!亲爱的三弟,外面水很深,下一次记得先试了深浅再把脚踏进去吧,呵呵-!”扑腾一下站起身来,青年阴阳怪气地朝苗豪杰冷笑道。
“豪杰感谢大哥的忠告,但水深水浅就不劳大哥操心了!”看了一眼青年,苗豪杰哼声道。
“得嘞!祝你好运!”
青年自嘲地发笑一声,继而大步地走了出去。
“给我站住!”这时,中年人突然大吼一声。
青年脚步微微一顿,只是很快,便在摇头中继续走了起来。
站住?
草!
理你都傻!
“就让你们好好培养继承人吧,我呢-就不丢人现眼地掺和咯!哈哈!”
自嘲的笑声里,青年消失在了拐角处。
“放肆,放肆,越来越放肆了!”
目送着青年消失的背影,中年人一脸铁青地拍着八仙桌怒吼道。
“行了,消停点吧!实话实说,这么多年来我们的做法难道你不认为有失公允吗?英杰心里有情绪,这正常!”中年人的身边,一名白发苍苍脸上纵横交错着各种伤疤的老头摇头轻叹道。
“爸,咱们苗族一向不都是唯才论吗?他苗英杰难道就不清楚?是,没错,咱们许多资源都是倾向豪杰,但他应该反省的是自己为什么没有豪杰出色!如果是以长子嫡孙为继承标准的话,那咱们苗族早就没了!”中年人忿声道。
“事是这么回事,但不管怎么说都得顾及一下英杰的感受吧!人龙啊,再怎么说英杰也是你儿子!所以-可以的话,尽量少点让他寒心!罢了,罢咯,族长一位你早就继任过去,我这个安养晚年的糟老头就不操这个心咯!那什么,运用一句当下外界比较流行的话,且行且珍惜吧!”
老头说罢,站起身来拍了下苗人龙的肩膀,继而拄着拐杖走了出去。
咬着牙关默不作声。
直至老人的身影消失有那么些时间后。
苗人龙这才对着苗豪杰厉吼出声,“你他妈给我跪下!”
啪嗒-!
傲慢之色在老人褪去之后便化作惊慌。
在苗人龙的这声话下,苗豪杰直接跪了下来!
声音颤抖道,“爸,爸!”
“告诉我!你他妈怎么就这么废物?啊!”从椅子上扑起来,苗人龙抓起边上的长鞭,在喝声中就这么朝着苗豪杰的身上扫了过去。
“爸,对不起,对不起!”苗豪杰不敢有任何的伸手阻挡,惊恐不已地喊道。
别看苗老三在外头有多风光,在外头有多轻狂傲慢,可不为人知的是,他的心理早就扭曲了,然而这扭曲病态的心理却是被亲生父亲苗人龙的暴力给折磨出来的!
“对不起?你跟我说对不起?你对不起谁?啊!你对不起谁?你个废物!老子这么多年来潜心栽培的到头来竟然是这么一个废物?你知道吗?现在虎视眈眈这族长一位的有多少人吗?啊!你的大伯,你的二伯,你的四叔,你的五叔,都在替他们的废物儿子觊觎着!你说为了得到姚蒹葭要到金陵上大学去,可以,我让你去!可你他妈却把死人蛊给搞没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啊!!!”
苗人龙一边愤怒地咆哮着,一边毫不留情地不停鞭打着苗豪杰。
强忍着那凄厉痛楚,连痛哼苗豪杰都是咬着牙关压下声线来哼的。
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喊的越大声,越会让父亲的暴力基因愈发汹涌!
“给我爬起来!跟我进禁闭室!”看了一眼外头,苗人龙停下鞭打。
进禁闭室?
听到这三个字,苗豪杰脸上透出了那无尽的惊恐之意。
“爸,不要,不要,不要进禁闭室!给我一次机会,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那个杂种,我我我一定会用他的身体炼出死人蛊的,一定会的!”抓着苗人龙的小腿,苗豪杰哀求起来。
禁闭室,那就是他的噩梦!
被折磨的噩梦!
他不要进去,他不敢进去!
“废物!”稍稍一顿,苗人龙重重地呼了口气,转而一脚把苗豪杰给踹了开来。
“无需你把他炼成死人蛊!你他妈给我把他的头颅给砍下来!我苗人龙的儿子,我苗人龙指定的继承人绝对不允许窝囊地承受屈辱!该死的,因为你对他的恐惧忌惮,你他妈竟然跑回家躲了二十天!哈哈,怎么就这么窝囊,怎么就这么废物呢,啊!啊!”苗人龙说着说着又怒了起来,长鞭再甩出去。
“爸,爸,他把老乔杀了,把老乔的精血蛊也给灭了!后来,后来我让死人蛊的寄住体过去,没想到,没想到竟然连死人蛊的气息也因此而消失!爸,我知道,我不是他的对手,我不想死,我不能死!我还要为你争光,要为你争光!”哆嗦着身上的疼痛,苗豪杰极其干涩地枯喊起来。
“废物!”
啪-!
又是一鞭挥出。
苗豪杰的衣服上也随着渗出了血液来。
但他只能咬牙忍着!
目光阴霾地吐了口气,看着苗豪杰那凄楚不已的神态,苗人龙放下了手中的长鞭,慢慢地把苗豪杰给扶了起来,彷如人格分裂症般,脸上突然生起了那懊恼跟不忍的神态,道,“豪杰,对不起,不是爸想打你的,是爸恨铁不成钢啊!豪杰,我知道,你现在才初出茅庐,会犯错是正常的,你说你不是他的对手是吧,没事!爸让林伯跟你过去,一来从某种程度上对你进行保护,二来助你把那个杂种的头颅给砍了,好不好?”
“爸,林伯?你真让林伯跟我过去?”
本来就是奔着搬救兵才回来的苗豪杰在听到林伯这两字后,顿然忘却了身上的疼痛,惊喜不已地激动道。
“嗯!让他跟你过去!”苗人龙点头,接而眼中神态再变,变得心疼起来,他看着苗豪杰那渗血的衣襟,道,“豪杰,还痛吗?”
“爸,不,不痛,不痛了!”
————-
与此同时。
村庄以来在掩饰的林园外。
秦凡关掉手机导航,在用神识感应了一边林园深处的情况后。
轻邪的冷笑从嘴角边挂了起来。
没有过多的犹豫停顿,双手往口袋里一插。
闲庭信步地林园里头走了进去!
“什么人!这里禁止进入!赶紧走!”
蓦地。
几个趴伏在树梢上的苗族卫哨跳了下来,面容冷峻地斥逐出声。
没有理会。
秦凡连看都不看一眼,脚步的跨度依旧。
只是脸上的笑容却抹起了嗜杀的戏谑来。
“找死!”
见到秦凡不为所动地我行我素,几名卫哨不再废话,一声找死冷喝而出。
下一秒。
朝着秦凡爆射袭来。
懒得跟这些小鱼小虾浪费时间。
迎着那几道蹿来的身影,秦凡举手化作手刀,气劲悍然地挥劈出去。
歘歘歘-!
接连的手刀残影掠起。
几名卫哨那前冲的身体立即止住!
无声一笑,秦凡那没有停留的脚步在走到这几名卫哨的身后后。
砰砰砰-!
几名卫哨齐齐倒了下去。
以眉心开始。
以胯下结束。
完整的身体化作两瓣散了开来。
暴涌出来的血泊中,如此死状惨似炼狱!
把几名卫哨秒杀在无形中,滴血不沾的秦凡悠哉地穿过了林园,直接踏入这苗族腹地的入口。
月朗星稀下,望着前方那阑珊灯火中的静谧。
秦凡无声轻狂一笑。
“你是谁?怎么没见过你的?”
看着秦凡那不一样的服饰,当他进入村庄之时,几名脸色阴沉浑身上下都透着蛊气的男子围了过来。
“苗三少在哪?”没有回应对方的问题,秦凡挑了挑嘴角反问道。
三少爷?
这是来找三少爷的?
“你认识三少爷?”惊诧于秦凡那一声苗三少,几名男子警惕了起来。
要说知道他们蛊族所在地的并不是没有,就是药谷的人对蛊族的拜访次数都不少,可这冷不丁地冒出个完全没印象的人来,这绝对无法让他们做到不警惕。
“你找三少爷干嘛的?”又一人在警惕中皱起了眉头戒备着道。
听说三少爷最近就是因为在外头摊上事了才躲回来,在这节骨眼中冒出深入蛊族找他的人,是蹊跷还是巧合?
不管怎么说,几名男子在这刻都下意识地做出了迎敌姿态。
“哦,没干嘛!杀他而已!”云淡风轻地摇了摇头,秦凡如似在说着什么微不足道的鸡皮蒜毛小事般,人畜无害地咧嘴道。
“果然是来找死的!”几名男子紧张地阴霾一喝。
可就在他们的出手间,一声大喝从他们背后乍起。
“都他妈给我住手!”
唰-!
几名蛊族成员闻声一顿,条件反射地齐齐回过头去。
当见到苗英杰那阴沉到能滴水的面孔后,连忙恭敬作揖喊道,“大少爷!”
没有理会这声恭喊。
苗英杰推开几名蛊族成员,直视着秦凡道,“你是谁?来干什么的?”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来讨债了!”本来不想浪费口舌的秦凡突然露出了那戏笑十足的玩味来。
看这架势,这三少爷跟大少爷的关系不咋地啊!
“死人蛊是栽在你手上的?”感受着秦凡那跟普通人别无二样的气息,苗英杰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如果说眼前的家伙是普通人,那他谈何能穿过外面林园的卫哨布控?
可是能从容出现在这,这意味着对方根本不可能是那种泛泛之辈!
这两个问题所在的交叉中,足以证明了一点,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而且这不善者的强大似乎已经是返璞归真了!
“你说的没错!的确是这样!苗豪杰在哪,告诉我!要么把苗豪杰交出来,要么整个蛊族鸡犬不留!”点点头,秦凡淡笑道。
那谈笑风生的模样要说这是来叙旧的,绝对有人信。
但要说来杀人的,这特么就完全沾不上边啊!
“找死!”苗英杰都还没说话,他身后那一名蛊族成员便按捺不住地激喊起来。
啪!!!
开口男子的话音才刚刚落下,苗英杰的耳光便猛地抽甩了过去,“轮到你说话了吗?”
“大少爷,他,他是来闹事的啊!”捧着那灼热火辣的半张脸颊,那名男子不敢置信地瞪眼道。
“我自会处理!你们回去,这件事不许对任何人说起!若是有其他人知道,你们的下场无需我说,你们自己知道!走,马上给我走!”苗英杰目光森然地对着几名男子冷笑道。
这-
这他妈是怎么个意思?
几人听着苗英杰的话,愣住了!
有人闯入蛊族腹地要杀下一任的族长继承者,大少爷却要他们把这消息保密?
这是为了哪般?
一时间几人的眼神都齐齐变样,不可思议地盯向了苗英杰那张阴沉至极的脸来。
“听不懂我的话吗?”苗英杰面**森地再声道。
“是!大少爷!”猛地回过神来,几名男子声音略颤道。
他们似乎已经想到了什么,但这种神仙打架的事儿,他们又岂能有插手的资格?
明哲保身这才是王道!
揣着那不敢置信的不安惶恐,几名蛊族成员走了,惶惶不安地走了!
“哟呵?大少爷,你不怕他们把话捅出去?捅出去那你就麻烦了!”
完全无所谓风声的走漏与否,秦凡戏谑地看着苗英杰道。
“他们不敢!”苗英杰哼笑着,继续道,“说说吧,你是怎么找上这来的?”
“我很讨厌废话连篇的人!还有,在我面前,别摆出你的大少爷架子,我怕我一个心情不好就会把你这只蝼蚁给碾死!明白吗?”轻蔑地对着苗英杰摇了摇头,秦凡狂傲一笑。
“如果我喊起来,整个蛊族出动,你说你的下场会是什么?”苗英杰不置可否道。
“你在威胁我?”秦凡讥讽地哼落一声。
下一刻。
苗英杰直觉眼前一花。
紧接着身体脱离地面。
却是被秦凡单手掐着脖子举了起来。
“若是我怕你们蛊族一起冲动的话,我会大摇大摆地进来吗?既然我能来这里,那就意味着你们蛊族只有两个下场,要么是乖乖地让苗豪杰出来受死,要么我把这里杀得人畜不留,懂吗蠢货!”说话间,秦凡举起另一只手轻狂地拍着苗英杰的脸蛋。
“还有,知道你为什么能活到现在吗?因为我感受到了你对苗豪杰的怨恨!所以才不介意给你留个活命的机会!明白了吗孩子?”
嗡的一声!
在秦凡这一字一句的厉然放言中。
苗英杰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窒息的呼吸感觉一丝丝向他来袭。
同一时间,体内自言着的蛊在感受到主人陷入危险后,嗖嗖嗖地蹿了起来迎着秦凡扑飞过去。
密密麻麻的斑斓小点一下子对着秦凡迎面而来。
对此,秦凡不以为然地轻呵一笑,已经从雏形进化至真正体质的镇狱体自发而起。
亮眼的淡淡幽蓝一下子遍布在了身上,迎着那些密麻的蛊物,他巍然如山不闪不躲!
一个眨眼的间隙过罢。
滋滋滋-!
吱吱吱-!
触上蓝光的蛊无不都发出了垂死挣扎的滋吱声,瞬间直接掉落在地。
见状,秦凡这才掏出一张真火符来,随手丢到了脚下的蛊上方。
火眼金睛迎着真火符一启动!
嗖嗖嗖-!
金色火光蹿腾起来!
所有被镇狱体反噬落地的蛊在那一昧真火的燃烧下,通通化作了一抹白色尘埃。
夜风一凛,彻底消散在了天地间!
被举垂在半空的苗英杰见到这一幕,双眼瞪得有如牛目。
写在脸上眼里的,除了恐惧还是恐惧!
砰-!
在苗英杰那前所未有的恐惧中。
秦凡一甩手利索地把他砸落到了地上。
左手插进裤袋,右手自然地垂放着,冷声命令道,“带我去找苗豪杰!这是你活着的唯一用处!”
“咳咳-咳咳-!”
捂着那原先差点喘不过气频临粉碎的喉咙不停地干咳着,从煞白铁青到开始恢复血色,苗英杰这才如蒙大赦地缓缓站起身来,看着秦凡惊恐地瑟瑟道,“如果我把你带去杀了苗豪杰,那我一样会死!我父亲他们不可能放过我的!”
“你有得选择吗?”秦凡讥讽地看着他笑道。
“横死竖死都死死!我可以带你去找苗豪杰,但我求你能答应我一件事!”说到最后,苗英杰突然变得狰狞起来,眼中尽是那怨恨的歹毒之色。
看到这。
秦凡笑了。
他似乎想到什么了。
挑笑道,“怎么?该不会是让我把你的父亲也顺手杀了吧!”
“你不可能不杀他的!他会护着苗豪杰,一定会的!从小到大他都是这样,有时候我甚至怀疑我都不是他亲生的,我比苗豪杰大,我的资质也不比苗豪杰差很多!但打我记事开始,他们把所有资源都往苗豪杰身上倾泻,而我在他们眼里就跟一无是处混吃等死的废物一样!我受够了,受够了!凭什么是苗豪杰当下一任的族长,凭什么!如果我有他那么多资源,那我一样不会比他差!我更不会一出茅庐就把死人蛊给弄没!我不甘,我不甘!”
说着说着,苗英杰仿似癫狂起来般,手舞足蹈地暴着青筋吼了起来,吼着吼着,他笑了,但却是笑得那么阴森那么渗人,“知道没?就在刚才,我只不过实事求是地针对苗豪杰说了几句,可我的父亲,他却拍桌砸杯吼斥我没有说话的资格!哈哈-没资格,我竟然连说话的资格都没了!我恨,我恨他!”
“你甘不甘心,恨不恨,这与我何关?”人性的光辉与黑暗,早在苍穹大陆的那些年里秦犯便见怪不怪了,更灭绝人性的事儿他都见识过,所以苗英杰这番话并没有让他有太多的感慨,当下淡淡地讽笑问道。
“我想当族长!求你帮我!只要我能成为族长,那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主人,我蛊族将唯你马首是瞻,你剑锋所指,我赴汤蹈火!我知道,他们都看不起我,所以我要让他们后悔,要让他们付出后悔的代价!”
啪嗒一下。
苗英杰朝秦凡跪了下来,咬牙切齿地厉声道。
本来这个人生的反转还不至于发生在苗英杰身上的,可刚才秦凡那举手间便让他所驯养的蛊化作灰烬,就这一点,便熊熊燃烧起了苗英杰心底里那不再有底线可言的野心,附带的是仇恨之火跟嫉妒之火也通通暴露出来。
“你觉得我会需要你的马首是瞻吗?”秦凡俯视着苗英杰轻狂笑道。
“虽然我知道凭你的实力不需要,但我猜你也不介意养上一条狗!而我,甘愿当你的狗!只要你让我当上族长!”跪在地上,苗英杰疯狂地燃烧着眼里的欲火对视着秦凡道。
“养狗吗?被你这么一说,也许这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起来吧,带我去找苗豪杰!”
玩味的点头中,努了努嘴的秦凡算是应下这一说法。
“是,主人!”高声应喊着,苗英杰脸上的憎恨化作无尽狰狞。
由这一刻开始,他抛却了所有的人性底线!
“主人,这边请!”站起身来恭敬地低头欠身做了个方向手势,率步走了起来。
标志着苗族最高地位的主屋中。
体内残暴因子发泄过后,打起亲情牌来的苗人龙掏出了一个装着粉末的玉瓶来,朝着苗豪杰心疼道,“来,儿子!这是你未来岳父姚郡贤上次带过来的药粉,功效十分显著,你把衣服脱下给抹上,很快就能消痛痊愈了!”
“谢谢爸!”哆嗦着双手接过苗人龙那个拧开了盖子的药瓶,苗豪杰颤声道。
虽然父亲这种人格分裂症从他幼年时期开始就在他的内心世界中打下了黑暗阴影的一面,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仍然未能习惯。
很多时候,苗人龙给他的感觉是慈父,但更多时候对他而言,这慈父就是恶魔!一个把他折磨到心里扭曲的变态恶魔!
啪啪啪-!
蓦地。
在这父子俩的温情融洽中。
一阵清脆的掌声响了起来。
苗豪杰条件反射地抖穿起衣服,哪怕在父亲手上受再严重的伤,那都不可被第三人所知,这是父子俩这些年来的默契!
听到掌声的响起,苗人龙脸上顿涌起了愠怒的狰狞。
唰地一下迎眼往外看了过去。
在发现是大儿子苗英杰后,怒火顿然炸膛!
“你他妈不去死你跑回来干什么?你个废物,老子当年就该把你射到墙上去,而不是把你生下来!你他妈跟你那死鬼母亲就一个贱样,老子不想见到你,滚!赶紧给我滚!”怒目圆瞪地指着徐徐走来的苗英杰,苗人龙的人格分裂症又发作起来。
“爸,也许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爸了!印象中没出错的话,我妈当年就是被你这老王八蛋活活给打死的吧!你欺瞒了爷爷,欺瞒了你的所有兄弟,但欺骗不了我,因为我当年就在暗处目睹了那个过程!还有,我那亲爱的三弟,你别遮遮掩掩了,也许你们俩的虐待与被虐是秘密,可我见过三次,这是第四次了!三弟,这滋味好受不?你说你怎么就这么贱呢,明知这老王八蛋是变态,为什么还凑过去被虐?要换了是我,呵呵-!老子早就想办法把他给干掉再继任族长了!可惜啊,你错过机会咯!”
一边鼓着掌,一边从院子里往大厅走去,苗英杰嗤笑不已地叹声笑道。
“你个孽畜,你在胡说些什么?”被苗英杰把这一切道出来,苗人龙脸上在露出慌乱之余也涌满了杀意。
虽说虎毒不食子,但对一个有着重度人格分裂症的变态而言,这条说法完全不成立!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有数!”这声话的喊出,苗英杰那油然而生的滔天愤怒尽显无遗!
“爸,大哥说的是真的?妈真是被你-?”
在震惊中脸色陡变煞白的苗豪杰还不等说完话,苗人龙便一巴掌狠狠地甩了过去,“他这是在胡说八道!”
话了,在那加剧暴躁起来的情绪使然中,他杀意毕现地看向了苗英杰,狰狞不已地暴戾一喝,“好好好,你个孽畜竟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那我苗人龙就当没你这个儿子!你的命是我给的,今天,老子就他妈收回去!”
说罢,在暴戾缠身准备朝苗英杰扑去之时。
一声兀然的狂笑从院子中传来。
笑声落下,话语响起,“我的狗岂是你说杀就杀的?”
“谁!”
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声音。
苗人龙的身形为之一滞!
抬眼望去中,只见一名看似跟苗豪杰年纪相仿的少年背着双手,一脸轻蔑笑意地傲然走来。
“你说苗英杰是你的狗?”震怒的杀意朝秦凡倾涌而去,这一刻的苗人龙感受到了莫大的耻辱。
他的儿子,虽然是他眼中的废物,虽然他现在想除之而后快。
但再怎么也轮不到当别人的狗!
如果说苗英杰是狗,那他是什么?老狗?狗父?
草尼玛的!
是可忍孰不可忍!
“主人!”
还不等秦凡做出回应,苗英杰便对着走来的秦凡深深欠身恭喊道。
主人?
这二字一出!
苗人龙立即气炸!
“秦凡,是你!”跟苗人龙那愤怒到极致的神态不同,边上,在看清楚秦凡的面孔后,苗豪杰惊恐不已地颤喊起来。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苗三少是吧!你应该感谢老天的眷顾让你多活了二十来天,真的!”无视苗人龙,秦凡转头对着苗豪杰淡笑道。
“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你-怎么可能?苗英杰,是你!是你把他带进来的是不是?该死!你个丧心病狂的废物!你怎么可以干出这些大逆不道的事来!”先是指着秦凡,再而指着苗英杰,苗豪杰歇斯底里地嘶吼起来。
虽然这是在蛊族的腹地,虽然父亲苗人龙也在身边。
但老乔跟琥珀的死,精血蛊跟死人蛊的双双消亡,也让他在无形中对从未正面交过手的秦凡产生出了恐惧式的心理阴影来!
“小王八蛋!废物?你骂我是废物?到底谁他妈是废物!如果不是你这废物在外面摊上事,主人会来吗?如果你不废物,那死人蛊怎么就在你的手上消亡!哈哈-!骂,骂吧,无所谓了!反正你也活到头了!”原本被苗豪杰刺激出暴躁来的苗英杰说着说着便平息下了心中的愤怒,转而阴冷地笑了起来。
丧心病狂?
苗英杰不在乎了。
他只想把现在这一切颠覆!
他只想让自己成为苗族至高无上的族长!
至于其他,无所谓了!
“豪杰,他是谁!”在苗豪杰那种惊慌的姿态下,苗人龙已经无暇去计较苗英杰的大逆不道了。
“死人蛊就是因为他才消亡的!”苗豪杰颤喊道。
什么?
听到这。
苗人龙当下双目一凛。
紧接着,厉色从狞笑中一展无遗地流露出来。
“哈哈,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投来!既然你还敢找上门来,那今日别想离开这里了,我会把你亲手炼成傀儡蛊!哈哈,还有你苗英杰,你我父子情今日终结,等我杀了他就轮到你!”不怒反笑,苗人龙歇斯底里地厉笑出声。
下一秒。
那浓郁的蛊气从他身上扩张暴涌而出。
在秦凡的火眼金睛下,只见那渗人的黑气已然一层层地覆盖着苗人龙的全身上下缭绕起来。
“族长,不可!”这时,一道人影鬼魅地蹿闪而入,惊声大喊道。
“老林?”
“林伯!”
苗人龙跟苗豪杰齐齐脱口而出。
至于苗英杰,在看到来人后,那陡然而起的惊慌失措没来由地猛绽!
林伯!
一个之于苗族来说极其特殊的存在!
他不练蛊,也不受蛊操控。
他游离在苗族的规则之外,但那一身登峰造极的武道修为却为苗族挡下了无数危难!
苗族之所以这么多年来不引起武道界的反弹,林伯功不可没!
这一切只因他们苗族的族长守卫者当年是守护院一员!而且是在守护院中身份不低的一员!
“该死的,忘记他的存在了!主人,我们-我们怕是会有些麻烦了!”感受到林伯在无形中给自己带来的那种威压,蠕动着喉咙的苗英杰牙关打颤道。
“怕了?”秦凡戏谑地转头看着苗英杰玩味道。
对于林伯的到来,他熟视无睹!
比起药谷大长老的半步罡境,来人的气息要弱上许多了。
不意外的话顶多也就化境巅峰而已。
就一化境巅峰又岂能让他动容?
峨眉山一战,当时还是筑基中期便把化境大成的兰晓生给砍杀了,如今在镇狱体进阶的情况下又步入了金丹期,化境巅峰?蝼蚁罢了!
“不,不,有主人在!不,不怕!”
迎着秦凡那锐利的眼神,顿了顿,苗英杰着急地表态道。
怕不怕啥的,到了这一步他根本就没得选择了!
“老林,怎么回事你?”在苗英杰颤瑟之余,苗人龙拧眉看向了林伯道。
“族长!此子不可惹!”回头看了一眼秦凡,林伯咬牙凝肃不已地劝说道。
“什么?你说什么?哈哈!普天之下,没有我苗人龙不敢惹的人!哪怕现在是华笑天过来,我苗人龙的字典里都没有认怂一说!还有,老林,作为我苗族的守卫者,难道你不应该把这杂碎给我干掉吗?”完全没有匹配这个年纪的沉稳低调,苗人龙厉然地狂邪道。
不过那也是,这么多年来,不管是在苗族腹地也好,还是在外界也罢,苗人龙的人生都是顺风顺水的,委屈?耻辱?那在他的世界中根本就不容许!
试问让他苗人龙不对眼的人,有哪个能落得好下场?
没有!
饶是许多武者都对蛊族忌惮不已!
无他,面对这些阴损至极的存在,说不准那天一个不经意的接触便让对方下了蛊,这种无妄之灾,不是情况过于特殊,没人愿意招惹!
如此背景下,也造成了苗人龙那目中无人的狂妄,而苗豪杰,正正是一脉相承继承了他的这一点。
这也才有了找老乔跟琥珀对秦凡的相继下杀手,才有了现在的发生!
“族长,我查过了!他正是两个月前在峨眉山金顶砍杀化境大成兰晓生的少年宗师!我的建议是冤家宜解不宜结,化干戈为玉帛才是最明智最理智的选择!”对苗人龙的狂妄早就习以为常的林伯叹了声气,娓娓道出声来。
但他的话音才刚一落下。
还不等苗人凤开声回应。
秦凡笑了。
笑得很不屑。
笑得很嘲弄。
接而狂邪不已地笑道,“冤家宜解不宜结?化干戈为玉帛?老头,你好像弄错逻辑方向了吧!今天,这父子俩必须得死,嗯-或许不止他们,还有你!所以,现在趁我心情不错,劝你一句,别招那些无妄之灾,代价是会死的!”
一声话罢。
下一刻。
秦凡有如脱笼而出的巨兽般。
身形嗖声而动!
在林伯那惊骇不已的呆滞目光下,一把掐住了苗人龙的脖子,扬声戏谑道,“告诉我!你狂妄的底气是什么?靠你养的那些垃圾蛊?还是靠你吹气而侵的蛊种?”
“你他妈在找死!”苗人龙没想到对方竟然会在如此时间内做出如此行为,在他看来,这只不过是秦凡趁他不备在电光火石间做出的偷袭而已。
他堂堂蛊族族长,就以自身精血驯养受他支配操控的蛊王都有三只,面对区区一小孩,他又岂会有惊惧之心?
这一刻的苗人龙没有惊惧,但朝他席卷而来的却是那不曾有过的屈辱!
被一个跟他小儿子年龄相仿的黄毛小儿掐举起来,这置他的尊严于何地?
厉声吼落,苗人龙身上那股阴冷的渗人气势如似无底洞地暴涌起来!
这是要把蛊王激发出来的节奏!
作为在蛊族待了数十载春秋的一员,林伯怎会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当下惊恐不已地大喊道,“族长,不可!”
不可?
苗人龙冷笑一声。
事已至此,没人能劝他,更没人能拦他!
“想把你体内那几只垃圾激出来?行,我来帮你利索点的!”秦凡不屑一笑。
另一只手快速地攀放到了苗人龙的天灵盖上。
金丹期的混元真气凛着道道悍威顿时透过他的掌心从苗人龙的天灵盖上渗了进去!
收拾这种角色,那对秦凡来说也不过是翻覆手的事儿罢了!
纵使以现在金丹期的修为,秦凡有一万种秒杀他的手段,只是就冲苗人龙这狂妄的劲头,秦凡并不介意把他那点引以为傲的资本慢慢给蹂躏掉!
当秦凡的金丹真气带着一股浩然的捕诱性从苗人龙的天灵盖渗进去后,后者立马脸色巨变!
“不,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向来都不知道惊慌为何物的苗人龙在这刻彻底体会到了惊恐的滋味。
他的体内,原本那几只蛊王受他的气息牵引正处于慢慢苏醒过来的状态,但被秦凡那浩然真气的涌入,几只蛊王立马在半苏醒的状态中暴躁地挣扎起来,跟蛊王同为一体的苗人龙知道,那是蛊王受惊了!
不,或许那不能用受惊来形容,那是在恐惧!
他养的蛊王竟然会恐惧?
这他妈怎么可能!
“更不可能的还在后头!”秦凡轻蔑地轻呵一笑。
本来蛊族爱咋地咋地,不招惹到他头上来那也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关系,可惜啊,可惜苗三少好死不死地一而再找人收他的命,可惜又撞上一个甘愿给自己当狗的大少爷,不得不说,这一切都是命!
注定着苗人龙父子得英年早逝的命儿!
“给我出来!”
在苗人龙受到蛊王的反牵制无从再动弹的刹那,秦凡再度渗入一波真气,沉声一喝。
话了,那只覆在苗人龙天灵盖上的手缓缓地往上抬起!
“啊!不!不!”
五官在扭曲。
层层示意着痛苦的冷汗在哗哗刷冒!
此时的苗人龙看上去再也没了先前的狂傲,反而还直让人生出那不忍的同情之心来。
“秦师!手下留情!”见到这,林伯再也忍不住,当即单膝朝秦凡跪落惶恐不已地颤喊道。
“闭嘴!再哔哔连你一并杀了!”头也不回,秦凡哼声冷斥。
“救我,老林,救我!”抽空着体内的气力,苗人龙歇斯底里地扭曲着面目凄厉喊起。
“没有人能救你!但凡想救你的人都会死,明白吗?”秦凡讥笑一声。
那只缓缓上升的手顿然发力猛地一提!
歘-!
残暴的歘声发出。
三只形态有如畸形的四不像蛊被从苗人龙的天灵盖上破出!
悬在了秦凡的掌心之下。
与此同时,秦凡一甩手,直接把苗人龙甩到了苗英杰的跟前!
没有理会脸上骇惧交加的林伯。
更是放任着面如死灰目光涣散彻底呆滞住的苗豪杰。
秦凡掏出真火符来把那三只蛊包了起来,在真火符裹上的瞬间,那三只脱离了秦凡真气束缚的蛊疯狂地挣扎起来。
可在秦凡手里头,挣扎?只能成为无用之功!
“苗族长,你的底气就是源自于他们吧!”
转过身,秦凡迎着倒落在苗英杰脚下,神情无比痛苦的苗人龙戏谑地摇头道。
“你想干什么?你想干什么?”那几乎与自身气脉相连的三只蛊王被抽出,根本就无从在短时间内恢复元气的苗人龙虚弱不已地急喊道。
“没想干什么!就是让你明白你们这垃圾蛊族那一套在我身上没有用!而且,我灭它们如捏死蝼蚁!”
秦凡邪笑说罢,火眼金睛迎着手中的真火符看去。
滋-!
嗖-!
包着三只蛊王的真火符就这么从秦凡的手中燃烧起来。
有着镇狱体护身的秦凡根本就对这真火免疫,火苗的熊熊蹿起中。
手中蛊王发出了那一声声渗人的凄厉吱叫声。
“住手!住手,不要!我求你,不要!”
扯着那声嘶力竭的虚弱声音,感受着蛊王的气息在凄楚叫声中急速衰落,从未说过求字的苗人龙放下了所有的高傲哀求起来。
一旦蛊王没了,即便能逃过今天这一劫,那他接下来都绝对不会有好日子过!
到了这一步,他已经没有丝毫退路了!
在尊严跟生存的选项中,他不得不抛弃前者!
只是他的抛弃对秦凡来说有意义吗?
没有!
迎着苗人龙那摒弃掉一切的哀求,秦凡突然发力捏起了真火旺盛的拳头来!
那一秒。
吱叫声停止!
苗人龙一口精血完全不受控地狂喷而出!
秦凡手里的三只蛊王也在这一捏下化作稀碎的白色粉末尘埃从指缝中流出落下。
三只蛊王,三只被苗人龙视为命一般的蛊王至此,彻底消损,尸骨无存!
“杀了他,你就是蛊族的族长!挡你者死,我秦凡给你做保证!”拍拍真火随着蛊王的化灰而熄灭的双手,秦凡突然朝着苗英杰轻笑道。
一秒。
三秒。
五秒。
五秒后,苗英杰颤抖着脸上的面部肌肉,亲情人性于这刹那中消亡在他的世界中,他狞笑起来,道,“是,主人!”
“大少爷,不可!”
在苗英杰应声抽出尖刀之际,林伯脸色巨变地喊道。
单膝下跪的身姿陡然一蹿,化境巅峰的速度被他毫无保留地绽放出来朝着苗英杰扑了过去!
他要制止苗英杰弑父!
PS:这两天只有两更,25号爆发!望见谅!
纵使化境巅峰那登峰造极的速度被林伯施展地淋漓尽致。
可这短短几米的距离下,对于此时已经步入金丹期的秦凡来说却也跟慢动作别无二样。
想阻拦苗英杰?
秦凡又怎会给他机会!
清冷的哼声从鼻间发出!
“给我滚!”
喝斥一声。
朝着那蹿迸而来的林伯。
秦凡纵声一跃,悍然的一脚凌厉甩出!
砰!!!
沉闷的砰声就此从林伯的身上发出。
整个人在金丹期的这一脚下有如断线风筝般。
腹部一凹,形如抛物线似的在空中被飞抛回去!
饶是以化境巅峰的姿态,在这一脚中仍然无从做出及时的反应跟抗御!
重重的轰飞中在眨眼间坠砸在了地面!
又是一声轰隆的乍作!
青砖大理石精致衔铺着的地面上就这么被砸出了一片范围波及方圆好几米的龟裂!
这还是秦凡有所留脚了!
“别磨磨蹭蹭的!”回过头,秦凡看着那瞪目结舌愣住的苗英杰不满地拧眉斥了一声。
“是,是,主人!”
还以为林伯将会是大敌所在的苗英杰没想到这个武道修为出神入化的苗族守护者在秦凡手底下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一脚便把一名化境巅峰给强势轰开,这他妈意味着什么?
秦凡比化境巅峰还要高出一个位面?
想到这,苗英杰当即从呆滞中化作了无尽激动。
眼前强大如斯的妖孽,就是护罩着自己的主人?
呼吸随着激动变得亢奋加速,苗英杰手持着尖刀丧心病狂地朝着虚弱不已的苗人龙毫不犹豫地捅了过去。
“孽畜!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啊!”
双手颤弱地抓着苗英杰那持刀的手,苗人龙惊恐万分地喊道。
“天打雷劈?如果苍天老儿开眼的话,那你这个老王八蛋早他妈不知道被劈多少回了!死去!”一巴掌扫开苗人龙那虚弱的手,狞笑的说话间,苗英杰泯灭人性地朝苗人龙的心口上狠狠捅出!
噗嗤!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苗人龙的瞳孔猛地一收缩!
只是苗英杰的杀意并没有因为这一刀的捅出而褪却。
反倒是愈发兴奋起来。
在这亢奋中下一刀又如期而至!
噗嗤!
噗嗤!
噗嗤!
接连的好几刀刀刀都朝着致命的心口捅出!
身上现出好几个窟窿来的苗人龙彻底成了血人,身下在眨眼间便凝汇成了血泊!
身上的生命气机也于此消散。
俨然收缩到极致的双眼死死地撑对着苗英杰。
他,死不瞑目!
他,再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是死在了自己儿子手中!
然而已经被吓傻的苗豪杰忘了喊,也忘了逃,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倒在血泊中的苗人龙不由自主地瑟抖着呆滞住的身体!
恐惧跟绝望霎时充斥在他的整个心理世界里头!
蹬蹬蹬-!
蹬蹬蹬-!
与此同时。
一阵仓促的脚步声快速传来。
院外听到这里头那些嘶喊动静的苗族高层神色匆匆地着急走入。
可在见到厅内的画面后。
所有人脚步猛地一止!
不敢置信的震愕伴着愤怒一时间斥满了整间院子!
苗英杰,弑父了?
疯了,疯了!
他怎么杀得了苗人龙?
他怎么会对自己的亲生父亲下这个毒手?
“你们都是苗族高层吧!嗯-来得正好!”
转头一看,秦凡邪邪地扬嘴一笑。
“爷爷,救我!”总算缓过神来的苗豪杰在浑身颤栗中歇斯底里地哭喊出这四个字。
是的,他哭了!
林伯被这变态妖孽一脚轰败。
族长父亲的蛊王被强势抽离抹杀。
如此背景下,对此时的苗豪杰来说,他似乎嗅到了那浓烈的死亡气息!
他后悔了!
如果时间能倒流人生能重来的话,打死他都不招惹秦凡!
哪怕秦凡真的从他手上夺走被视为肉脔的姚蒹葭他都会咬牙忍着!
可惜这世界没有如果,欠了债终究都还是得还的!
啪-!
迎着苗豪杰的话音,秦凡突然把麻藤软鞭给抖了出来。
迅雷不及中的电光火石中,伴着嘴角勾起的弧度,麻藤软鞭在秦凡的挥扫间眨眼便缠到了苗豪杰的脖子上。
一缠,一扯。
咻声中。
苗豪杰被麻藤软鞭扯拽到秦凡脚下趴落。
“住手!!!”下一秒,滔天震怒的大吼从那一众蛊族高层的口中齐齐暴喝而起。
纵然他们蛊族再多勾心斗角都好,但那毕竟是他们蛊族内部的事!
又怎能轮到一个外人来放肆?
这是尊严,也是底线!
对那些怒吼置若罔闻,秦凡抬脚踩在了苗豪杰的身上,戏谑道,“结束了!”
话了,缠在苗豪杰脖上的软鞭被他发力一拉一扯!
咔嚓-!
刺耳的咔嚓声从苗豪杰的脖间发出。
下一刻。
苗豪杰的脑袋顿时在脖子粉碎中耷拉了下来。
生息就此彻底涣散!
“从现在开始,苗英杰将成为你们蛊族的族长!所有人都将受他支配,请问,你们有意见吗?”不费吹灰之力便干净利落地解决掉这父子俩,秦凡悠悠地回过身看着门槛外的一众苗族高层玩笑道。
什么?
苗英杰当族长?
他们全都受他支配?
“苗英杰,你,你个孽畜!你大逆不道!你引狼入室!你丧心病狂!你亲手弑父!你,你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啊!”主厅的门槛外,苗老头一脸煞白地颤抖着手指指着苗英杰歇斯底里地怒喊出声。
“主人!”听着苗老头的怒吼,苗英杰走到秦凡的身边脸色难看地叫了一声。
“要杀吗?”秦凡问道。
“嗯-!”挣扎的踌躇间,苗英杰点头嗯了一声。
“好!给你扫清路障!”秦凡淡淡应罢。
反手一道手刀举起。
隔空对着苗老头化出气劲浩然劈去!
嘶-!
气刀划破空气。
在轰劈上苗老头身上的那刹,空气像是为之静止了一般!
苗老头的声音为之一止,那震怒交加的神色就此定住!
砰-!
三秒后。
直挺挺地往后倒了下去。
如同铃铛般的老目死死瞪着上头的蓝天。
比起苗人龙来,他更死不瞑目!
“林伯,你,你不是蛊族守卫者吗?杀了他们,快,快杀了他们!”
继苗人龙跟苗豪杰父子的双双丧命后,老爷子又是被这变态隔空以武道神通给劈死,经受着这等突如其来的变故,苗族那些先前还气势逼人的高层一下子慌了,乱了。
“看来你也不服,那就死吧!”秦凡迎着那道声音来源瞥了一眼,又是一记手刀隔空劈出。
额-!
在这一招气刀的神通下。
那名开口的高层又步起了苗老头的后尘。
“对不起,我失职了!我不是他的对手!今日,我以一臂终结我跟苗族的关联!”
早已从地上站起的林伯在那无力感的来袭中深深地吐了口气。
转而面迎着外面的一众蛊族高层道。
如果可以的话,那他绝对会把秦凡诛杀于手下,但以他化境巅峰的实力都感受不到对方的武道气息,这代表着什么?
代表着秦凡已经跟他不在一个位面上了!
这种形势下,他根本就没有任何丝毫胜算!
战?
那绝对是纯粹的送人头行为!
苗族之于他林伯来说,或许有大恩,但这几十年来,该还的也早都还清了!
现在,以一臂来结束这段是非因果,也算是足够厚道了。
同样的,这也是向秦凡做出的一种表态!
这一臂,是作为他离开这场旋涡的代价!
说落,他朝倒在血泊中的苗人龙走了过去。
曲身捡起那把沾满着鲜血的尖刀。
神态淡然地朝着自己的肩骨劈了下去!
嘶啦!!!
啪嗒-!
鲜血暴蹿中。
左右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快速点了几下穴位止住鲜血的流逝,林伯看都没看那只断臂一眼,转而看着秦凡道,“秦师,告辞!”
“走吧!”人畜无害地轻佻一笑,秦凡道。
轻嗯一声。
饶是断了一只手臂都还仍然神色不改的林伯大步凛然地走了出去!
望着林伯那渐行渐远的背影,一众聚拢起来的苗族高层无不都倒吸着阵阵凉气。
独臂的化境宗师,这战斗力得打多少的折扣?
没人知道!
林伯走了,留下一只断臂走了!
可对于一众蛊族的高层来说,他们的新篇章这才刚刚开始。
悠哉地背着双手走到门槛边缘,秦凡淡漠地扫了蛊族的高层一眼,从而冷冷道,“从现在开始,苗英杰继任蛊族族长,还有人有意见吗?”
意见?
有意见的都死了!
这不是让他们提意见,这是向他们咨询有谁嫌自己死的不够快的!
看着被气刀劈死的老族长。
看着被乱刀捅死的苗人龙。
看着被软鞭捆死的苗豪杰。
再看着倒在自己等人脚下的那名高层。
所有人都不由地生出了一股极其寒栗的恐颤来。
彼此都明白,由这一刻起,蛊族的灾难开始了!
“恭贺新族长继位!”
一名高层很有眼色地扫衣作揖,接而利索地朝着苗英杰跪了下去高喊道。
有了这一表态。
其他人也很快地会过意来。
哗啦啦!
扫衣作揖的动作齐齐发起对着苗英杰跪下,恭喊道,“恭贺新族长继位!”
新族长!
听着这几个字。
苗英杰早也控制不住内心的狂喜激动。
大手一挥,朗笑道,“哈哈!都起来吧!我苗英杰在此给你们保证,我一定会把蛊族带到一个全新的高度去!”
“是,族长!”
一众蛊族高层恭应着站了起身。
对于此时此刻的他们而言,高不高度的他们不想去想,现在只想活着,好好活着。
“主人,谢谢!”
完全没去理会地上那几具跟自己至亲的尸体,一脸喜逐颜开的苗英杰转头看着秦凡谄笑起来。
“你只需要明白一个事实就行,只要我想,你这什么狗屁蛊族那也是弹指间便足以覆灭的事儿罢了!”邪傲一笑,秦凡直白地敲打着道。
“我明白,我明白!主人放心,英杰有自知之明的!”不敢有任何的停顿踌躇,苗英杰无缝衔接地应声道。
背叛?
阳奉阴违?
在见识了秦凡这接二连三的手段后,再给他一百个胆子都不敢!
“呵呵-!”
意味深长地看了苗英杰一眼。
秦凡摊开手掌放到苗英杰的头上去。
“主-主人,你这是?”被秦凡的手掌这么一放,苗英杰不由地唤想起了刚才他把蛊王吸出来的一幕,当下惊慌不已地着急喊道。
“闭嘴!连你的命都是我的,你还怕什么?”哼笑一声,在把神识定位植入到苗英杰的体内后,秦凡这才松开了手。
话了。
一记迷之微笑朝苗英杰轻轻一咧嘴。
秦凡不再多言,双手潇洒地往裤袋一插。
昂首大步往外走了起来。
目视着那道离去的背影,在诚惶诚恐中惊醒过来的苗英杰这才后知后觉地迎着秦凡的背后跪落喊道,“恭送主人!”
他非但不介意在蛊族众高层面前摆出这种谦卑的姿态。
相反,他倒是对此还有些乐此不疲!
有着如此强大的主人护罩着,试问整个蛊族上下还有谁敢不妥他?还有谁敢造反?
老族长,上一任族长,苗豪杰,那名高层以及林伯,便是最好的模板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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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夕阳西落时。
金陵大学。
消失了大半个月的秦凡现身在了校园里。
“喂,听说了吗?这一届的新生又惹事了!”
“怎么?又发生什么了?”
“不还是那几个现在新生届最火的刺头吗?他们跟美日韩几个国家的留学生杠上了!说是要在篮球场上决胜负呢!这又应该开打了,咱们过去看看!”
“最火的刺头?哪几个?”
“就是跟满分状元同寝室那几个啊!满分状元不知道怎么搞的,据说军训第三天就请假,到现在都还没回来,不过跟他同舍的那几个新生倒是让他们寝室的风头一点都没落下!把教官打趴,又跟学长干架,现在又跟留学生联军杠上!就没过消停的,这几个新生要上天了都!”
“啊!!还有这事?走,咱们赶紧过去看看!”
走在几名学姐的身后,听着那交流对话,秦凡止不住地乐呵了。
打趴教官。
干架学长。
跟留学生联军怼上。
嗯-!
不错,这倒是符合那几位爷的作风。
看来这是把709狼哥也给拉拢到一条船上了,因为除他之外,就708那哥仨有谁有那实力干趴教官?
只是这会跟留学生联军怼篮球,这去怎么组起的队伍?
就哥几个那不敢苟同的球技,那跟找虐有啥区别?
想到这。
本来想着回宿舍的秦凡也跟着几名学姐的身后朝篮球场走了过去。
“干死小东瀛!”
“干死小高丽!”
“干死老美!”
当秦凡靠近正在发生着对抗的篮球场时。
一浪接一浪的嗷嚎声直冲云霄。
可在嗷嚎过后,又是恨铁不成钢的叹声陡作。
毫无疑问,就冲那叹声突显出来的情绪。
新生队的情势怕是不妙了。
“草你大爷的!老三,你怎么防的,这都能被老美那王八蛋上篮?”
篮球场上,看着那比分被拉开二十分的差距,708老大李秋泽一脸愤慨不服地囔囔喊道。
“我咋防的?你应该问我这身高能怎么防!我就纳了闷了,就我这一米七不到的身高,初高中生涯都没打过正式比赛的资历,你把我拉来凑数难道就没想到是被人虐的份吗?啊!这群王八犊子都他妈是半专业级选手!这越打只会越窝囊啊!”王大路无可奈何地甩手囔了起来。
本来这场所谓的对抗他是坚决反对的,奈何老大李秋泽仗着自己人高马大以前在初高中时经常把同班同学给虐到怀疑人生的球技,一个冲动之下就给留学生联队下了战书。
甚至是王大路说不会打都被他硬拉上来,对东北泽哥而言,会不会打不重要,他一个王者就足以带这群青铜飞!
但万万没想到,他非但不是王者,对面的留学生个个都还是轻易拿五杀的选家,这种悬殊的实力背景下,被虐?那是没跑的了!
“喊喊喊,喊个鸡毛玩意啊!也就我狼哥撞彩中了两个三分球!麻痹,要不这他妈得吃鸭蛋了!第一节都没打完,看看对面的分数,再瞅瞅咱们,26:6,老大啊,你说你这心得多大才敢下这种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战书啊!”朱侯青快他妈想哭了,本来还有点小技术的,但在这群绝对被调教过的杂-种面前,他那点小技术非但溜不着别人,倒是让自己懵逼了。
在这哥仨的忿忿囔喊中。
709狼哥以及狼哥宿舍那个大个一言不发地低着头。
说?没啥好说的!
从上场就知道得被虐了!
奈何碍于东北泽哥的淫威,两人只能硬着头皮来受辱了!
“妈-的!也就老四不在,不然这群杂-种指定得怀疑人生!”李秋泽无不怀念地叹道。
虽然没见识过秦凡的球技威力有多骇然。
可就凭用纸团发挥出速度产生力量那能耐,虐这群外来杂碎那还是分分钟?
几人闻声不再搭理他。
要是老四在,要是老四在能让他脑子进入去下战书?
草!
这就叫典型的自找欺辱不作死就不会死啊!
“三位老大!这么的吧,这群杂-种不是什么好玩意,泽哥之所以下战书那也是他们挑衅说华夏人不会打球才下的,事儿到了这份上,打球指定是打不过了!要不咱们下黑手废了他们?反正丢人是丢定的了,那也不差这么点的!你们说咋地?我这提议能通过几位大哥的议会表决不?”709狼哥李云哲凑了上来阴损道。
“嗳-!不是,我咋发现你不单单贱,而且咋地还那么损那么阴呢?”李秋泽闻言歪了歪脑袋看着狼哥道。
“泽哥,我错了!行,那咱们跟他们光明正大的拼刺刀!能进一个是一个!”李云哲缩了缩脑袋连声道。
“别介啊!就按你说的办,对付这群杂-种就他妈该玩阴损的!草,就下黑手了!丫的把他们全给废了!老狼,你不是会武术吗?美国那大个子交给你了!我负责干东瀛跟高丽那俩鬼子棒子,老二,阿三交给你!老三,那个跟人妖似的泰国佬你来负责!就这么定了!”李秋泽当下拍板分配下任务。
“泽哥,我呢!我收拾谁去?干裁判吗?”另外那个被李云哲拉壮丁拉到的709成员瞪着眼睛道。
啥玩意还干裁判去?
“草!你负责发球就妥了!完犊子玩意,那裁判是咱华夏自家人!你要是真想干的话,就自个干自个吧!”李秋泽翻着白眼看着那名学生极其鄙夷地道。
马勒戈壁!
就这智商是怎么混上金陵大学的?
东北泽哥总算是有智商上的优越感了!
“嘿,华夏人,你们在干什么?还发不发球了?放心,你们会慢慢习惯比分越拉越大的,你们今天最少会输一百分,哈哈,你们没听错,是最少一百分!”
对面,鹰钩鼻的老美留学生见着这哥几个没完没了地在商讨着,当下拽着那蹩脚至极的中文,戏谑地讥讽起来道。
“妈-的!草,老狼,你给我使劲阴那鹰钩鼻!草他大爷的,他要是能平安走出球场,你丫就自刎去吧!”东北泽哥恼羞成怒地咬牙低吼起来。
输一百分?
要是按正常节奏的话,这一百分怕只会是起步!
与其遭受那种耻辱,倒不如早点把他们全撩了!
那话咋说来着,输人不输阵!就他妈这么个理了!
“妥了!他要是能平安出去,估计我爸我爷都得赶我去自刎!”琢磨起该怎么下黑手的李云哲贱嗖道。
场外。
那些围观们看着你第一节才刚刚过半就输了二十分的血淋淋比分,无不都摇头叹气起来。
这几个完犊子刺头,没人那种金刚钻就别他妈揽这种瓷器活啊!
丢人丢大发了都!
甚至连华夏的脸都他妈被这几个完犊子刺头给丢没了!
“稍安勿躁,这才差二十分而已,都别急,淡定!”
蓦地。
在一片悲哀围绕的氛围中。
一声轻狂的笑声极其响亮地震了起来!
啥玩意就才差二十分而已?
就这态势打下去,差两百分那都他妈有可能啊!
这无知的狂妄装逼词是谁说的?
听到这句话的人无不都转头看了过去!
“我草!秦凡!”
“秦凡?那个满分状元?”
“厉害了我的哥!真以为打球跟考试一样?”
“这种无知的话竟然能从满分状元的口中说出?这智商倒是让我意外了!”
窃窃的自语交流声里。
把所有一切都听在耳中的秦凡不以为然地扬嘴一笑。
拨开人群走了进去。
看着球场上那几张熟悉的面孔,笑喊道,“喂,哥几个,要换人不?还是再输多点好让我发挥救世主的力挽狂澜?”
场中。
李秋泽几人激动地转头看去。
在看到秦凡的那一刻,就差没他妈哭了!
“老四,我草你大爷的!你个犊子总算回来了啊!进来,干死他们!那谁,老狼,让你小弟出去换老四进来!”极力地朝秦凡招着手,李秋泽大喊道。
“那谁,你下场,换我大哥进来!”李云哲也一扫脸上的阴霾,兴奋道。
“是是是,哲哥!”
当一声休闲装装束的秦凡跟709寝室那名新生拍手交接进入场地后。
全场懵逼!
就连那个临时被挑来当裁判的学生会成员都傻眼了!
我草!
这算咋回事?
不在替补名单——罢了,新生队这边本来就没替补,全是靠东北泽哥的威逼利诱用才堪堪凑齐了五个人。
可抛开替补问题不说,你穿这一身休闲装就下场?
玩呢啊!
不过那也对,在所有人看来,这是奔着被人屈辱去的!
就这阵容?
拿啥去赢!况且对方知道秦凡是满分状元的话,就冲鬼子棒子阿三人妖还有鼻孔朝天的老美那种广为天下知的尿性,这指定往死里羞辱啊!
一百分的分差?
不!!!
两百分都他妈可能大大的有!
一个高考能考出满分的变态,要说这也是运动健将?这不扯呢吗!
真当人都是神仙附体的了?
场边。
蒋一诺跟许佳沂还有306寝室的两名女生都在观战队伍中。
在看到秦凡现身后,几女都齐齐愣住了!
这神龙见首不见尾彷如人间蒸发的家伙时隔二十几天就这么突然地重返人世了?
“大神又帅了!”欧明思双手攥握抵在下巴上,看着场上的秦凡两眼放光地道。
“你又犯花痴了!”怔愣中听到欧明思如是一说,蒋一诺无缝衔接地笑说道。
“别说明思犯花痴,就连我都花痴了!如果他向我表白,我肯定想都不带想的就接受他!”曾在校园餐厅里跟跆拳社副社长卫宇轩撕破脸皮来拒绝示爱的杜阮沁也跟着打趣笑道。
“嗯!我也接受,如果他想的话!我-我还可以去开好房等他!等咱们毕业了就领证,再生下属于我们的小宝宝,这人生该有多幸福啊!想想都觉得甜蜜!”欧明思毫无底线地注视着那道声影,憧憬道。
然而在边上的许佳沂听到这,不由地在暗地里冷冷哼出声来。
就你?就你们?
还敢幻想跟秦凡一起?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打住打住!过了,过了哈!玩笑可以开,但别开这种作贱自己的玩笑哈!”蒋一诺拍了下欧明思的后臀,纠正式地说道。
“哎,一诺,你也别说这是开玩笑!你信不,只要大神别再神龙见首不见尾,只要他好好地在学校里待着,那不管是新生也好,学姐也罢,意淫他的给他表白的绝对能组成一个加强团都还有富余,另外,甘愿为大神宽衣解带开房伺候的少说都能让他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不带玩重复的!你信不?反正我是信的!”杜阮沁一本正经地轻笑道。
脸上那隐约的花痴相也渐渐褪去。
自知之明,她还是有的。
她知道秦凡那种人物不是她能幻想的,如果非要沦陷在意淫中,那只会是给自己找罪受罢了!
就像那种明星女粉般,再要生要死,始终都跟明星是两个世界的!
“我信不信不重要,这跟我也无关啊!即便他把全校的女生都睡个便,那也是他的事啊!”蒋一诺皮笑肉不笑地道。
她的脑里,又浮现出了二十几天前秦凡说的话。
虽然她矜持自爱,虽然她不至于一句话就被人忽悠地团团转。
但面对秦凡这样式的男生,即便彼此之间的了解还停留在肤浅的表面,可那一句我说的那个她就是你,还是让这个情窦初开的女生难以控制自己芳心的躁动!
“那如果大神向你表白呢?你会从了大神吗?”始终都感觉好像有些倪端的杜阮沁接着深入问道。
话至此。
一言不发的许佳沂也紧张地看起了蒋一诺来。
“以后说不准,但现在,不会!哪怕他再优秀都好,对我来说也不过是个相识不久的同学而已!我崇拜他,但不代表我会不顾一切地去崇拜!”蒋一诺给出了最理智的回答来。
话了,悠然一笑。
转过话锋道,“好啦,净扯那些没影的干嘛呢!倒不如分析分析大神下场能不能扭转形势!”
“百分百会!那个什么联军队,怕是即将就得开始怀疑人生了!”先前一句话不说的许佳沂这回出声了。
但声音确是有着几分孤傲的清冷。
冷不丁地让蒋一诺三人好像都不太适应。
后知后觉的许佳沂在三女的静默错愣中这才清清嗓子干咳一声,一改清高,娇笑着道,“依我对他的了解,如果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他是不会下场的!”
“那就拭目以待咯!”蒋一诺说罢,目光也放到了球场上。
场中。
在秦凡跟那名新生交接后,裁判问向那几名联军队的学生,道,“由于新生队没有替补,现在临时换秦凡同学进来,你们反对吗?”
流利的英文飙出。
对方五人傻眼了!
秦凡?
就是那个这一届最牛逼的满分状元?
“他就是那个考满分的新生?”东瀛鬼子用英文诧愕地回应道。
“是的,没错!”临时充当裁判的学生会成员道。
“叽里呱啦思密达,阿尼哈赛哟思密达,思密达达达达!”高丽棒子在听到对方是满分状元后,神情立马激动地吐出了一连串的鸟语。
听愣了留学生联军队的其他人。
听懵了对面的李秋泽等人。
“fu-ck!说人话!”忍不住地飙出一口英文,东北泽哥彪悍地翻着白眼道。
“可以!太可以了!只是等下希望满分状元不要被打哭就好!华夏成绩好的都是书呆子,什么都不会!哪像我们高丽子民一样,学习跟运动永远两不误!既然他想上场,可以!满足他思密达咯!”高丽棒子冷笑着回应道,只是话到最后,那习以为常的思密达还是连了起来。
“你!!!”
被高丽棒子这么一损,东北泽哥那暴脾气又起来了。
见状,秦凡立马伸手把他给拦住,“淡定!棒子都这副鸟性,暂时随他吧!等会再慢慢玩他!”
说罢,秦凡又转头看着对方其余几人道,“你们,有意见吗?”
“no-no-no-!只是希望你能打完再走,别打几分钟就找借口逃了,如果是那样的话,那就太没意思了!哈哈!你们说是吗?”俨然是带头大哥的鹰钩鼻老美说着朝那几名联军同伴笑了起来。
“yes!yes!”都在琢磨着该怎么去羞辱华夏满分状元的几名杂种怎会放过这种机会,当下一个个地戏谑地yes了起来!
在他们眼里,满分状元?
就冲这小身板,到了体育竞技场上,绝对垃圾一个!
到时候还不是他们想怎么溜就怎么溜?想怎么虐就怎么虐?
一想到把沸沸扬扬名声大噪的华夏满分状元按在地上摩擦的画面,这些从骨子里就对华夏学生不屑一顾的杂种们立即生起了快感!
“你确定不需要换上一套球服?”
双方商妥之后,充当裁判官的那名学生忍不住地道。
在双方球员都统一球服的情况下,你整这一身耀眼的打扮,这是打球吗?
能不能严肃点!!!
听着这么一说,李秋泽几人也认可,齐齐看向了秦凡。
可没想到后者摇了摇头,轻轻一笑道,“没必要!他们没有近我身的机会?”
“嗳不是!你上来是想当裁判的?”听到这,那名裁判懵逼不已地脱口而出。
其实那也不怪他,这篮球一打,还有不近身的?
除了当裁判之外还能怎么解释?
对此,秦凡无奈地额了一声。
也懒得再废话。
道,“吹哨吧!”
“行!”在秦凡的这种态度下,那名裁判也没再多说。
哔-!
短哨一响。
王大路拿着球从界外扔向了秦凡,持球在手,秦凡没有发动攻势,而是开口朝着李秋泽几人道,“等会你们只管待在篮板底下就行,我把给你们创造上分机会!”
额-!
还有这种操作?
几人懵懵地点了点头。
见状,秦凡轻佻一笑,看都不看一眼,直接在对方半场把球抛了起来!
“我去,他想干嘛?”
“玩票啊这是!”
“大神什么情况这是?”
“有这么玩的?”
无数的惊呼在秦凡把球跑出去的那刻齐齐呼出,就连蒋一诺几人都不例外。
这是在对方半场将近底线的地儿啊!
看都不看就甩出去,这是要投降的节奏了?
但下一秒。
世界寂静了!
不仅是外围的观众,就是立场上的李秋泽几人以及联军队还有裁判全都呆若木鸡!
嗖的一声。
球进了!
不碰铁,不砸板!
就跟穿针引线一样!
干净利落地带着球劲让篮网发出了那清脆嗖声!
嘭-!
嘭嘭-!
嘭嘭嘭-!
篮球落地。
彷如全世界就剩这道声音。
没有人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
“不好意思,进了!”诡异的死寂中,秦凡耸了耸肩看着对面道。
“八嘎呀路!怎么回事这是?”
“他的运气怎么这么好思密达?”
“sh-it!该死的,这都被他蒙了一个!”
美日韩阵营的三大杂碎相继怔道。
在他们的说话间,秦凡也从半场走了回来。
朝着那呆呆的联军队讥笑道,“还打不打?打就赶紧开球,不打就投降滚蛋!”
“该死的,你惹恼我了!我保证,你们全场就只能拿这几分了!”美利坚的鹰钩鼻迎着秦凡的那声讥讽无比愤怒地阴声斥道。
“别废话,赶紧开球!”秦凡轻蔑地朝他摇了摇头道。
“go!go!go!从现在开始,不要给这些垃圾任何机会!”鹰钩鼻没再理会秦凡,拍着手掌大喊道。
棒子乍这一听,脸上涌起了那无尽的阴森冷笑来。
快速去跑出线外开球。
然而这一扔,老美还不等接到球,一个身影蹿了过来。
是秦凡。
一手把老美即将到手的篮球抢断,仍还是看都不看,背对着篮框一勾手往上一抛。
嗖-!
不砸铁不碰板!
又一记三分!
懵了!
傻眼了!
如果说刚才的是巧合是意外,那现在呢?
场外那些围观的学生还不等从刚才的惊震中缓过神,这又一个三分球让他们的呆滞又延续了下去。
没有掌声,没有欢呼声,因为所有人都像是被定住了般!
“fu-ck!gogogo!阿三仔,你看好他!贴身跟防!小东瀛,你来发球!”鹰钩鼻咽着喉咙晃了晃脑袋,捡起球扔到了小东瀛手中。
这次不再像上次一样留出抢断的距离。
接过小东瀛开的界外球后,警惕地看了一眼距离他几米外的秦凡一眼,这才狂奔带球跑起来。
“你们在篮下等着就行,不用上来!我自己收拾他们!”看到李秋泽等人想追防,秦凡笑喊一声。
话了迎着带球的老美猛蹿而去!
“小心!”联军队那四名成员齐齐惊声一喊。
可惜已经迟了,在他们的惊喊声中,老美突然发觉手下一空。
篮球已是被秦凡一巴掌扫向了自己的半场!
人高马大的东北泽哥哪能错过这种机会,接过球立马上篮!
又两分!
三个回合,联军队还没找着北,那支被他们视为随便蹂躏随便虐的新生队便连砍八分!
“史蒂夫,你刚才怎么不给我传球!”高丽棒子有些没底气地抱怨一声。
“sh-it!是不是要你来教我打球?刚才他靠过来你怎么没早点提醒我?fu-ck!别说了,快点去开球!不能再给他们机会!”
老美说罢,朝半场走了回去。
又一次开球。
又一次是老美狂带。
这一次,秦凡没有对他进行抢断。
而是在他上篮之时一个超级火锅盖了过去!
啪的一声!
这回便宜了709狼哥!
“八嘎呀路!打传控!”心急败坏的小东瀛大喊一声,快速捡起球冲到对面底线又次把球发了出去。
传控吗?
秦凡戏谑一笑。
一个冲刺稳稳地抢断那即将被老美接过的球,随手往前一丢,李秋泽眼疾手快地接过,又一个两分!
“干死小东瀛!”
“干死美利坚!”
“干死小高丽!”
“干死人妖!”
“干死阿三!”
“新生队牛逼!”
“华夏牛逼!!!”
这一刻,经过这连砍十几分的缓冲,场外的观众们炸锅了!
那直冲云霄的声浪一下子让整个校园都沸腾起来!
不断的学生闻声而来加入围观!
无数教务人员也好奇地朝篮球场涌去。
一时间里里外外围起了一层又一层的观战者。
场内。
联军队没有任何机会。
李秋泽三人就跟玩似的等在篮下。
秦凡不停的抢断盖帽已经让新生队把比分超出了三十多。
“那个学生是谁?他的反应跟速度怎么会变态到这种程度?”场外,校队的负责人无比震惊地问道。
“他啊!秦凡,满分状元!逆天了我的哥,还以为这家上来是搞笑的,没想到这是以一己之力把对方打到哭啊!”一名围观的新生兴奋地喊道。
秦凡?
满分状元?
我的天!
怎么是他?
怎么会是他?
校队负责人彻底傻眼!
心中的惊骇一浪接一浪地加剧翻滚起来!
“老四,咱哥几个这上分上的也差不多了!接下来到你表演了!好好让这群杂碎明白花儿为什么会这样红!”对方的篮下,李秋泽喊道。
李秋泽几人发觉自己等人就是多余的!
就凭秦凡一人,足以把对方五人打得怀疑人生了。
而他们,怎么说呢,上分就他妈像是嗟来之食一样啊!
反倒是还浪费了比赛时间,那可不嘛,秦凡随便一扔,一打一个准,只要一出手那三分就没跑的。
见识着秦凡这等匪夷所思的逆天球技,讲真,李秋泽几人真感觉脸有点发烫了!
马勒戈壁!
这是典型的拖后腿呀!
“行,那就让我来告诉他们篮球是怎么玩的!”秦凡一边运着球,一边朗声笑作。
“妥嘞!你先遛着他们!哥几个到外面喝点水先,一挑五没毛病吧!”李秋泽应声大咧笑应。
在秦凡的嗯声中。
李秋泽几人顿时抬头挺胸大气都不带粗喘地走了出去。
哔-!
可在这时,裁判的短哨响了起来。
“不是,这,这怎么打?你一挑五没问题,问题是这球谁给你开啊!我啊!这球也不是这么打的啊!”这名学生会的裁判快哭了。
这裁判当得那叫一个委屈!
在秦凡那非人的变态球技下,他感觉自己就跟透明人一样!
要不是李秋泽几人下场,他连吹哨的机会都逮不着一个!
“没事!这你也看到了,打我上场之后,咱这边开过球吗?”秦凡无比狂傲地轻笑道。
裁判闻声顿时哑然。
好像,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问题是那也不符合规则啊!
要这么搞的话还要裁判干嘛?
直接自己耍就得了!
“你说你要一个人对我们五个?”阿三那名留学生趁着鸣哨之余走了过来道。
“你们不敢?”秦凡轻蔑地扫了他们一眼。
“你,你这是在侮辱我们!”泰国仔道。
“五对五你们有机会吗?相比之下,哪个更侮辱?”秦凡道。
“你不可以远距离抛投!”能说出这么没底线的话除了棒子之外没谁了。
“可以!”秦凡不以为然地笑道。
“我们没过半场你不能抢断!”被抢断强到怕的鹰钩鼻老美咬牙切齿道。
“可以!”
“在我们发球时你也不能抢!”小东瀛补充着。
“这问题同上!放心,不抢!快开球吧!”
在这应答声中。
裁判懵逼了!
我草你大爷的!
这他妈一对五,多人的一方还提这种没下限的条件?
我-我-我草!
这几把裁判还当个屁啊!
“这个,你们自己玩吧!我不吹了!”学生会的这名裁判一脸委屈地说罢,转身就走了出去。
场外。
所有人都懵了!
咋地这是?
这到底说啥了?连裁判都撂担子不干了?
不等他们琢磨出个所以然来。
小东瀛发球了。
还是老美接着冲带起来。
中线眨眼便过。
这时,三人突然朝秦凡为了过来呈三角式地紧紧贴着身。
“靠,这还怎么打!”
“这五国联军太他妈无耻了!”
“一打五还用这种招数,哈哈-!笑死我了,五国联军这也是没谁了!”
“这即便被他们赢一百分能咋地?他们敢到外头说吗?哈哈!”
看到场内的画面,外面的学生们或愤慨或气极反笑地议论了起来。
然而这些议论声没维持多久便消停下来。
只见在三人的包围圈中,在老美上篮的瞬间,秦凡突然拔地高高跃起,一巴掌盖掉了老美的上篮。
转而快速地突出重围,在中线附近稳稳地把球抓在了手上。
“反正他不能远投,不可以让他有上篮的机会!快,冲上去联防!”已经被盖帽盖到麻木的老美惊声大喊着。
联军队的五人快速地跑回了半场,形成一道三重的联防铁闸!
而秦凡只不过是悠哉地刚刚步过中线而已!
“灌篮!秦凡灌篮!”
就在这节骨眼下,场外,不知是谁突然扯着嗓子吆喊起来。
顿时这无数见识了秦凡那逆天弹跳的师生们被这一波节奏通通带起!
“秦凡灌篮!”
“秦凡灌篮!”
“秦凡灌篮!”
一浪高过一浪的奋力嘶吼在不绝于耳地轰彻着天地。
听到那四面八方涌来的灌篮声。
场内的五国球员突然没来由地感到了一种不安的慌乱。
灌篮?
秦凡虽然没露过这一手。
但凭他这种弹跳力,灌篮那有难度吗?
不!!!
“守住!拼死都不能让他灌篮!这关乎到我们的尊严!”老美大吼起来。
“他绝对没有机会!他要是敢灌篮,嘿嘿-!”高丽棒子阴损地说道。
只是他这话刚一说出。
中场线附近的秦凡突然笑了起来,提醒着道,“应大家的要求!好,我灌篮!”
“纳尼!八嘎呀路,一定不能让他上去!”本来就是来金陵学中文的小东瀛咬牙怒喊出声。
顿然间这五国联军全都露出了那狰狞的面目!
而这时秦凡也冲了。
从中线冲到三分线上,扬身一跃,拔地而起!
形如飞人!
“把他干下!”
老美跟小东瀛高高跳去,手肘隐晦地朝着秦凡击去。
但就在他们击肘的瞬间,秦凡的膝盖突然曲起,精准地迎着这俩人的下颚顶了过去!
啪-!
低沉的脱臼声在这一膝下当即从老美跟小东瀛的下巴发出!
下一刻。
如同杀猪般的嗷嚎声从这两人口中嗷起!
整个人被秦凡的膝盖这么一带,迎空倒飞起来!
与此同时,他们身后的高丽棒子跟阿三也鬼使神差地跳起欲做第二道防线!
可万万没想到才刚一跳起便跟老美小东瀛那倒飞出去的身体撞在了一起!
这一撞,在那高速的冲击中,连带着也被撞飞出去!
那凄厉的惨叫声霎时迎空大作!
导致出了这出戏的始作俑者秦凡看都不看一眼,仅有一抹森然的冷笑从脸上掠起。
下一个眨眼间。
已是跃身到了篮框附近!
当下没有任何犹豫。
持握着篮球的双手势大力沉地往篮框里砸了下去!
嘭!!!
如同大炮开炮的嘭声从篮框上暴起!
在秦凡落地的瞬间。
哗啦啦-!
篮框跟着掉落。
篮板在那股冲击力下,也四分五裂地散落了一地。
就连那跟篮架的支撑柱也不可思议地曲弯下来!
在这一地狼藉的背景中。
全世界再次陷入死寂!
外面那层层围起来的师生们如遭雷击呆若木鸡!
场内。
唯一安好幸存的泰国仔在连续的剧烈颤抖中突然像是发疯般往外狂跑起来,惊恐不已地厉喊道,“外星人!外星人!外星人来了!”
什么叫残暴?
秦凡这一记砸扣无比完美地诠释了残暴二字。
老美鹰钩鼻跟东瀛小鬼子的下巴脱臼。
高丽棒子跟阿三仔的脑袋破口鲜血直流。
泰国仔被吓得屁滚尿流直呼外星人。
而这,仅仅就因一记灌篮惹起的血案!
时间犹如停止了一般。
整个篮球场的区域范围雅雀无声落针可闻。
没人敢相信眼前这一幕竟然会发生在现实生活中!
要说这是电影的特效画面,那还好说。
可把整个篮板篮框甚至连支撑架都给整出这稀碎画面,这他妈真的是人?
人真的能做到这般?
梭梭梭-!
夕阳落罢的凉风吹来。
吹动着枝叶发出了梭梭响,无数师生在乍起的梭响下这才如梦初醒!
那看向秦凡的眼神彻底变样!
无一例外,都附带着惊恐!
708寝室的哥仨再加上709的狼哥瞪目结舌一动不动。
蒋一诺四女娇躯不停抖颤咕噜着喉咙难以开言。
这一切的一切,来得就是这么不可思议,来得就是这么匪夷所思难以置信!
秦凡,再一次刷新了他们的认知!
这不仅是高考怼了个无差错满分的学神。
还是个以残暴战力值让无数师生都如遭雷击的惊世狠人啊!
长得帅。
成绩逆天。
球技绝世。
战力值爆棚。
新生大会上又还说过那种只为一人来的痴情暖语。
当这些条件光环都聚集在一个人身上的时候,这还是人吗?
许多人在这瞬间都冒出这么一个念头来!
不,这他妈就不应该存在人世间!
这他妈就应该是九霄之外的神啊!
对于金陵大学的男生而言,活在秦凡时代的校园里,那是悲催的!
因为无论再出色都好,都泛不起任何的水花!
对于金陵大学的女生来说,有着秦凡的校园生活中,那是着魔的!
因为没有那个女的能抗拒得了这种无可挑剔的意淫幻想!
这一刻。
好些名女生在凉风的吹拂中,看着球场上那个背影竟然一时间失控地湿了!
是真的湿了!
“秦凡威武!华夏雄起!非我族者其心必异,干死!通通干死!”
在这形色百出的回神死寂中,一名思想较为极端的学生突然狂喊出声!
紧着这节奏的发起。
顿时那成百上千的学生们无不都跟着嘶吼起来。
“秦凡威武!华夏雄起!”
“秦凡威武!华夏雄起!”
要说在华夏最得人心的行为是什么?
除了撒钱之后那绝对是收拾蛮夷扬我国威了!
而现在,秦凡把扬国威这三个字展现地淋漓尽致!
这五个国度的学生向来跟华夏学生都有不少的冲突,可当下却在体育竞技中,先是被秦凡狠狠地羞辱,再而伤的伤,流血的流血,被吓得屁滚尿流的吓得屁滚尿流。
啥都不说,就冲这一点,足以让这些风华正茂思想偏激的学生们拥戴不已了!
“秦凡,我爱你!我要给你生猴子!”
几浪的热血沸腾过罢,一名女生尖喊起来。
“秦凡,我要跟你啪啪啪!”
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在如今网络发达的时代里,这些言辞已经跟有损妇道沾不上边了。
如此背景下,一波接一波的女生们前仆后继地尖喊着。
以至于五国联军的惨状都被忽略了,饶是那些教务人员都在错愣中忘了那四个倒霉蛋。
“我草!老四这艳福够他妈牛逼的了啊!这要是招招手,女的不得排队来等着宠幸?妈-的,真羡慕啊!这种好事要搁我身上,我指定得在冰箱里常备猪腰子夜夜当新郎了!哎,你们说咋就同人不同命呢?”感受着耳边那浪荡的音浪,东北泽哥羡慕不已地感叹道。
“首先你要有我大哥那么帅,然后还得有他那么能打,最后再加上能扬扬国威羞辱羞辱这些外国贱种,嗯-学不学霸的也不重要了!那样一来,你指定也有这种待遇!”眼里也绽着羡慕精光的狼哥李云哲顺着李秋泽的话语感慨道。
“你大哥你大哥,你大爷的!你咋不认爹去啊!草,你大哥是我的老四!你这一天天地囔囔啥啊!我要是有老四那么帅,有老四那么能打,有老四那么牛逼,我至于跟你这犊子蹲宿舍里对着波多野吉衣撸吗?完蛋玩意!”李云哲这话就像是踩到了李秋泽的尾巴般,东北泽哥顿时愤慨不已地囔囔道。
对一个单身二十几年的大老爷们来说,论为什么没有女朋友的原因,这太他妈打击人了!
然而狼哥似乎也没意识到自己的踩尾。
道,“上次是你对着电脑撸而已,跟我没关系!我就坐着看罢了!不过你还别说,这比欧美的看得带劲多了,可能是代入感比较强!”
“你个王八犊子!你滚!你滚!!!要不是被你他妈忽悠,我至于这么冲动吗?”提起这个,李秋泽就差没往他身上招呼过去了,主要还是碍于现在的狼哥翅膀硬了,不怕他了,以他的战力值那是绝对杠不过狼哥的。
“哈哈-!”
“别他妈说了,要是被传开,估计你俩在金大还得撸四年!”
在朱侯青跟王大路的一人一句间,活脱映衬出了那满满的激情所在。
同一时间。
不远处的杜阮沁不由地又打趣起了蒋一诺来。
“一诺,你可得赶早了哦!看,咱们大神这多受欢迎,在这个先下手为强的世道里,矜持可往往都是狂蜂浪蝶的手下败将哦!”
“胡说什么呢你!那你怎么不去,你也可以去啊!”蒋一诺粉脸稍稍一红,道。
“我有自知之明,而且,我feel到大神对你好像有区别对待,你可得好好把握好机会啊!要知道,女人的第六感可是特别准的,咯咯-!”杜阮沁咯笑着,只是眼神却有意无意地朝许佳沂飘了两眼。
恰不巧捕捉到的却是许佳沂那一闪而逝的阴冷。
“我不会用青春去赌激情,只会用矜持去等人生!所以,我告诉你,你个小妮子以后少点打趣我!不然跟你没完!”蒋一诺本是一本正经地说着,可到最后却伸手捏起了杜阮沁的翘-臀来。
“叫医生,快叫医生!别整出大事来了!”
在众人似乎都忘记了那几个倒霉蛋的存在之时,几名校务人员这才惊想起球场另一端还躺着几个倒霉蛋,当下连声着急大喊道。
然而完全不去理会那几个外国贱种死活的秦凡双手插袋无不潇洒地朝李秋泽几人放了个眼色,接而朝着宿舍方向走了起来。
风萧萧的背影中,颇有一番深藏功与名的范儿。
这逼装得,颇为高冷了!
“大哥!你还有什么是不会的吗?”
708宿舍内,走进来的李云哲马上一脸崇拜地问道。
想起自己在入学时的嘚瑟装逼,一丝无地自容的羞愧止不住地讪讪涌起。
“老四,要不你当他爹得了吧!讲真,这犊子就差没把你当成爹一样来供着了!”李秋泽很是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而后道。
“滚犊子!”
笑骂着往李秋泽的脑袋上薅了一把,秦凡坐到了沙发上,话锋一转接而道,“我不在的这些天发生过什么事儿吗?”
“大事吧倒是没有,就是在东北泽哥的带领下,咱们哥几个火了!成为新生届的刺头扛把子了!”王大路无奈地摇头叹道,“我只想安静地当个美男子,奈何就他们这么难!哎!”
“美男子你大爷!就你这身高不足一米七的锤子,要不是你泽哥带你飞,估计你丫就一路人!瞅瞅,现在新生届有谁不知道你大路哥!这种声望是你以前敢想的吗?你得感谢我!”李秋泽囔囔起来。
“得!声不声望的我不知道,但在你的带领下,刺头,愣头青,虎逼,甚至是傻-逼,这些名词都落实在哥几个头上了!好在老四你回来了,要不然我们这辈子得让这犊子给毁了!”朱侯青也不由地感慨道。
听着这彼此间互呛的言语。
秦凡涌上了那种属于兄弟情之间的温馨感来。
“对了,大哥,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突然间,李云哲冒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嗯哼?
几个齐齐一怔,朝李云哲看了过去。
“有事说呗,怎么?”秦凡笑说道。
“咱们上次在酒吧外面不是跟一群混混干了一场吗?这么久过去了,我还以为这事也算了了!可我这几天听到几个在道上混的哥们说,那伙人好像要报复回来!很有可能来学校里抓人!”李云哲一脸认真道。
“他们怎么知道我们是金陵大学的学生?”朱侯青脸色稍稍一变。
“我不知道!估计是哥几个最近在学校的风头太盛,那晚见到咱们干架的也有不少路人,说不准里头就有咱们金陵大学的学生!口耳相传中,别说知道我们是学生,怕是连哥几个的名号都知道了!”李云哲解释着。
“草!怕啥!有种就让他们来!谁不是两个肩膀撑着一个脑袋,谁怕谁!”虎了吧唧的李秋泽在这话之下,立即扔掉手中毛巾无谓地彪声道。
“大哥,咱们这是来上学的,不是来当混社会的啊!那他妈可全都是社会人啊!完犊子了这回,这可咋整!”王大路有些慌张地怯声起来。
毕竟是从普通家庭出身的三好学生,上一次在酒吧外干架那纯粹是被逼梁山的,还以为在这陌生城市打完就跑不至于会惹祸上身,没想到这都被人查了出来。
如此事态下,奔着学业奔着文凭来的他又怎能再淡定?
“如果真被他们来学校抓人的话,往小了说咱们指不定得被学校处分,往大了说不知道落在他们手里会有啥下场!云哲,你既然在道上有朋友,那那你能找你的朋友把这事平了吗?”朱侯青咽了咽喉咙,胆怯着道。
“我那些所谓的道上朋友也就小虾米一个,他们怎么平得了事!不过那也怪我,如果我当时知道是东区光头的话,那我肯定不会让咱哥几个跟他们干上!如果这事是真的话,恐怕我们真得避一下风头才行了,大哥,你说呢?”李云哲也十分没底气地说着。
话说到这份上,从李云哲那前所未有的凝谨神色下,李秋泽也知道事儿没他想得那么简单了。
很多事并不是都是两个肩膀扛着一个脑袋那么简单,真遇着狠人的话,那就凭他们几个学生,怕是绝对够呛!
即便老四秦凡再能打都无济于事,能打?打得过子弹吗?
“老狼,那按你的意思我们现在都要请假去避风头了?”收起了那吊儿郎当的虎逼样儿,李秋泽舔了舔那突然间变得干涩的嘴唇道。
“看情况吧!我已经把事儿跟我爸我叔说了,他们俩在金陵这片地上认识的人也不少,他们叫我等消息,看事儿能不能平,平不了的话真就得走了!那个险不能冒!”李云哲道。
“行了,都安着吧!有我秦凡在,哪能让你们有事?天塌了我给你们撑着,再说,几个混社会的这又算得了什么?阿哲,说说吧,他们肯定不会是现在才知道我们是金陵大学的学生,但为什么时隔二十几天才放出风声要报复,这对混社会那些睚眦必报的渣滓来说,不太正常吧!”
扫了一眼哥几个那惊慌起来的神色,秦凡不以为然地轻笑道。
话了还逐一拍了拍李秋泽三人的肩膀让他定下神来。
“大哥,听说,我也是听说的!听说东区光头的人早就在校外伏着了,但这些天咱们都没出去过,而他们也不敢进校园,只是现在,听说光头不知道怎么就跟金陵本地一名权势不小的衙内拉上关系了!有着那层关系在,他就可以不用顾忌那么多了!当然了,依我的思维想法,我猜他们进不进校园抓人这事儿还说不好,我怀疑是东区光头故意放的风声来试探下那个罩着他的衙内的态度!但不管如何,光头都不会放过咱们的,毕竟他们全军覆没这事儿在整个金陵道上都人尽皆知了,被几个学生撂得全军覆没,这要是报复不回来的话,他们可真就在道上抬不起头了!所以我想即便我爸跟我叔出去找人摆手也不会好使!咱们,真得做一下准备了!”李云哲如是道。
“他们还在校外伏击?这事儿你怎么不早点跟我们说?”李秋泽瞪起了眼睛来。
“说有啥用?说了只会让你们担惊受怕而已!我之所以会搬到这来打地铺,那也是想着看着哥几个,不让你们到外面去!没见有好几次我都破坏了你们的出校计划吗!”李云哲解释道。
话音刚一落下。
李云哲口袋里的手机便适时地响了起来。
“喂,叔,咋样了?”看到来电显示,李云哲突然紧张地接通道。
“阿哲,我跟你爸都尽力了,人说看在老爷子的份上可以不追究你!但你那几个同学,我们真没辙了!安排一下他们离校吧,等过段时间再想想办法!如果他们真被光头逮到的话,会是什么结果你应该清楚的!”
挂断电话。
李云哲的脸色陡变煞白。
看着秦凡,他颤巍巍道,“大哥,我叔说了!哥几个得走!不然落到那些杂碎手里,后果,后果怕是不堪设想!”
唰-!
听到李云哲这么一说。
李秋泽三人无不都在怔愣中露出了恐慌之色。
要是就这么走的话,那学业算怎么回事?
现在才刚刚开学,不-军训都还没结束,这就请长假?
有可能吗!!!
“老四,咋-咋整?”三人转头看向秦凡,无形中,秦凡俨然成了708的主心骨,虽然他跟这几个犊子的相处也不过那么短短几天而已。
“帮我问问罩着光头的衙内是谁!叫什么!对方什么身份!”秦凡不以为然地迎着李云哲道。
“大哥,我之前有听说过,他叫常源一,他爸是金陵市政府的一把手,他爷爷以前是江浙省-委一把手,不过现在已经退下来了!还有,他外公在西南军区也是权势彪炳!背后顶着这层层的身份,别说在金陵这一亩三分地上,哪怕放眼整个江浙,他都是天字号级别的大少!如果他真允许东区光头来找我们麻烦的话,我们怕是在金陵待不下了!是真的没有容身之所!”说起常源一的身份,李云哲不由地哆嗦起来。
这些关乎常源一身份的消息,他虽然是从各种途径上听来的,但真实性完全不用去怀疑,只是常源一到底长着什么样,他就无从知晓了。
“这种级别的大纨绔怎么可能跟一个混子走到一块去?”朱侯青听罢,一针见血地挑出了疑惑所在。
“听说是——”
李云哲这话还没道落。
便被东北泽哥给打断,“我就纳了闷了,狼哥,你别听说听说了好不!还能好好说话不?”
“能,能,听说-哦不,据说是常源一在之前睡过光头的妹妹,但前段时间光头的妹妹发现有了,看在光头的妹妹没有条件自愿去打掉的份上,常大少几天前便在道上直接放出话了,谁跟光头过不去,那就是不给他常源一的面子!就是这么回事!”李云哲彷如百事通般把这些道上的消息一一道来。
听李云哲说完。
李秋泽三人更慌了!
这回看来金陵真的融不下他们了!
虽然见的世面不多,但也知道面对着有了这种背景的光头,他们再在金陵待下去,那不死也得残!
咕噜-咕噜-!
708的哥仨不约而同地咕噜起喉咙来。
朱侯青更是颤惧不已地快速走到床下把行李箱给拉了出来。
“老二,你干嘛?”李秋泽突然皱眉道。
“收拾行李跑路啊!学上不上的不重要,顶多就回去跟我爹卖猪肉,要他妈真被逮着落个缺胳膊少腿的下场,那真就没法活了!我怕啊!”说着,朱侯青胡乱地从衣柜里拽下自己的衣服往行李箱里塞去!
“老二!”
这时,秦凡沉声一喝。
唰-!
朱侯青的动作一止,忙不迭地回过身来。
看着秦凡,他没有说话,只是心里头却有些后悔当初的冲动。
“哥几个,你们怨我吗?”秦凡扫了四人一眼,道。
“老四,你这说的是啥话?不把哥几个当兄弟了!”李秋泽瞪起了虎目道。
“老四,不怨你,只是有点后悔而已!当初就应该用理智点的方式解决的!讲真,老四,很庆幸能认识你!更幸运自己有机会能跟你当兄弟!虽然咱跑路了,但这段时间并不长的兄弟情我永远都会铭记于心的,你若不嫌弃,那我朱侯青永远都是你的兄弟!”直视着秦凡的眼神,朱侯青无比认真地咬牙道。
“老二说得对,老四,你别多想!没人会怨你,你也没招呼我们上,是我们自发跟你并肩作战的!还有,不就是辍学吗?这算得了什么,现在大把研究生连找工作都难呢!”向来有些胆小怕事的王大路竟然在这刻朝秦凡强颜欢笑起来。
这么些人里头,就属他的情商最高!
“大哥,我佩服你,我崇拜你,你永远都是我的大哥!”709狼哥有些红眼地说道。
“草!”
向来都极少爆粗的秦凡忍不住地斥了一声。
在心窝被暖的同时也沉下脸来,道,“都好好地待着!你们不会有事!我向你们用性命保证!等着,明天过了一切就都烟消云散!你们的人生,我秦凡来为你们护航!没人能找你们的麻烦,永远都没!”
秦凡说罢,抬脚就往外走了出去。
“老四,你要干嘛?”
见到秦凡把话放落便抽身离去,几人齐齐惊喊道。
都认为秦凡是心存愧疚要出自出面给他们平事!
是,没错,秦凡是能打,可摊上那种顶级的纨绔大少,再能打又如何?
这个世界终究永远都是权势的主流世界!
“好好待着,等我回来!相信我!”头也不回地说道,秦凡就这么消失在几人的视线中。
走出宿舍楼。
抬头看了一眼那暗下来的天色。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马云斌的号码。
“哎哟我去,秦爷!我正打算给你电话呢,哈哈!”电话一接通,马云斌的激动声便立即传来。
“给我打电话?怎么了?”秦凡稍稍一拧眉。
“我刚下飞机呢,现在刚走出金陵机场!准备给你电话的,没想到你这就呼过来了,秦爷!您老现在是否有空?允许我从机场直奔金大接您一程出来吃饭不?”电话那头的马大少嘿声直笑道。
“来吧!我在校外等你!”顿了顿,秦凡应道。
“妥了!我让司机以最快速度赶到,对了,秦爷,这是出啥事了才让你给我打电话?”电话那头,马云斌朝司机打了个加速的手势后,讪笑问道。
“过来再说吧!”
秦凡淡淡地撇袭一句,话了直接掐断通话。
一抹清冷的笑容从脸上浮涌起来。
光头?
常源一?
但愿你们不要自寻死路!
什么道上大混子。
什么天字号大少。
这些对秦凡而言那都是白扯。
“秦先生!”来临的夜色下,琥珀的声音从秦凡身后响起。
“我等会出去一趟,万一有入校找我那几个舍友麻烦的你知道该怎么办!”对于琥珀的到来,秦凡稍感意外,但并不问什么,而是淡漠地说道。
“是,秦先生,我会让他们连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琥珀欠了欠身低头道。
轻轻地点头嗯了一声。
在片刻的沉默后。
当琥珀迈起脚步时,秦凡突然开口了,“苗豪杰,我杀了!”
“谢谢!”娇躯一哆嗦,琥珀颤声说出这俩字。
继而摆动着那婀娜身姿缓缓地背对着秦凡走了起来。
金陵大学校门口。
人来人往的夜空下。
一辆古褐色的宾利慕尚掠着那磅礴的奢侈之风缓缓地朝着校门口驶了过去。
这一超级豪车的现身彻底秒杀校外的所有眼球。
在无数人注视中。
宾利稳稳停下,马云斌快速地推开车门走了下去,放眼往那校门口扫了几圈,而后目光定格在秦凡身上。
一声秦爷在脱口而出之际,正徐徐走来的秦凡竖起食指放到了双唇中央。
见状,马大少唯有硬生生地忍了回去,只是脸上那谄谄的笑容却变成了傻笑。
“我草!那不是秦凡吗?”
“难不成学神的身份背景还是吊炸天的那一类?”
“妈-的,这还他妈让不让人活啊!怎么牛逼的事儿全都落在他身上啊!”
“原来我的男神还有大背景!帅,太帅了!”
议论声一下子吵杂起来。
听着这些声音,秦凡无奈地苦笑起来。
“秦爷,请!”在走至那敞开的车门时,马云斌谄媚地压着声音恭敬笑道。
没有说话,秦凡微微一笑地往里头走了进去。
啪嗒一声-!
稳重的车门声随着马云斌的紧随而入响了起来。
宾利启动。
一记优雅的调头驶了出去。
后排车座上。
秦凡开口道,“说说,来金陵干嘛着的?”
“秦爷,我说跑业务的你信不?”马云斌嘿声道。
“跑业务?”秦凡蹙眉。
“嗯,不过吧,本来是无需过来的!毕竟想要拿到一号灵水代理权的人能从南海排到太平洋去!但这么久没见过秦爷你了,我也怪想的,所以就顺势跑一趟啦!”马云斌大大咧咧地说着,继续道,“对了秦爷,等会过去见华东的代理人,他设了一个饭局,您老也过去掌掌眼呗,要是你觉得不满意的话换人代理得了!”
“我就不凑那热闹了!你现在帮我查个人先!”秦凡轻轻摆了摆头道。
“查谁?”马云斌脱口应道。
“常源一!他爷爷是退下来的省常委,他爸是现任金陵市政府的一把手!”秦凡直言道。
然而马云斌在听到这名字后懵圈了!
“秦爷,您说查-查谁?”马云斌诧愕道。
“常源一!”秦凡重复道。
“我-我-我靠!秦爷,常源一就是这次申请当华东地区代理一号灵水的代理人啊!我-日-他个仙人板板的,那傻-逼犯到你头上来了?”马云斌瞪着眼睛震怒起来。
这话一出,驾驶座上的司机不由得脸色陡变瑟抖起来。
无他,常源一是他的主子啊!
“哟呵?他还是那位申请华东销售的代理人?有意思,行,那就跟你过去一趟吧!”秦凡嘴角一勾,霎时变得玩味起来。
“秦爷,说归说,那傻-逼是不是招惹到您了?要不要我收拾他?”马云斌不甘地继续绕回去道。
他是真的想在秦爷的世界中留多点存在感,他是真的想好好为秦爷效效劳啊!
“你很牛逼吗?”脑袋一歪,秦凡看着他戏笑道。
额-!
被秦凡这么一问。
马云斌的脑子转不过来了。
三秒的怔愣后,这才讪讪道,“秦爷,在您面前我不敢扯牛逼这俩字!但想要收拾这些货色,那也跟玩似的!不吹牛逼地说一句,除去四九城那些小王八蛋之外,放眼整个华夏,能让我忌惮的什么狗屁纨绔少爷绝对超不过二十个!”
对此,秦凡白了他一眼,懒得理会他的嘚瑟,摇头轻笑中靠着座椅闭起了眼来。
二十来分钟的车程过罢。
宾利稳稳地停在一间高档会所的门口。
会所外,一名青年着穿贵气的青年在见到宾利驶来后,马上露出那谄媚至极的笑容快步迎了过去。
亲自伸手把车门拉了开来,谄喊道,“马少!”
且不说马云斌是不是一号灵水的负责人之一,就凭四九城公子哥这一层身份就足以让他把姿态低下来了。
淡漠地嗯了一声,马云斌从车里走出,接而出手护在车门的门檐边,恭敬道,“秦爷,请!”
“以后少点整这些虚头巴脑的举动!”从车里走出,秦凡瞥了马云斌一眼,无奈地摇头道。
“是,是,秦爷!”无所谓常源一就在身边,马云斌嘿声讪道。
边上。
常源一呆若木鸡!
能让马大少摆出如此姿态,能让马大少恭喊秦爷。
难不成这就是一号集团的大boss?
那个把江州秦家给整没的弃子秦凡?
思绪到这,基本已经笃定了对方身份的常源一心头狂跳起来。
这是惊喜激动交加的!
若是能跟这位连马云斌都得当孙子喊爷的主儿进一步攀上关系,这他妈得意味着多少?
但当下,他还是委婉地出声道,“马大少,这位是?”
“秦凡!”
秦凡连看都不看他一眼,淡淡一声说罢,迎步往里头走了进去。
秦凡!!!
听到这两字,亢奋汹涌而起的常源一赶紧跑到了前头去,学着马云斌的称呼,腆笑道,“秦爷,这边请,我给您引路!”
说话间,很是狗腿地步伐凌乱起来。
这看得会所里头的人无不傻眼。
这-这是金陵的天字号公子哥常大少?
还有,那两个家伙又是谁?
没人给他们答案。
常源一推开一间装潢古朴的包厢门,站在房门外笑喊道,“秦爷,马大少,请!”
“呵呵-!”
马云斌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这才跟在秦凡的身后走了进去。
待到三人都进入包厢后。
眼色极佳姿色姣好的女服务生穿着中规中矩的旗袍摆着那妖娆的身姿也紧随而入。
盈盈一笑道,“常少爷,需要上菜了吗?”
“上菜!另外,把我那些留在你们会所的珍藏红酒全都拿出来!”常源一很绅士地笑道。
“是,常少爷!”旗袍女郎笑应着,很具素养的退了出去。
包厢里。
在房门关起之后。
马云斌出声了,“常公子,先把事儿谈妥了再慢慢吃吧!”
“是,是,听马大少的!”常源一猛地点头谄应道。
“一个在市政府当一把手的父亲,还有一个已经退下来的政协一把手爷爷,这种身份背景能让整个华东地区都买你的账吗?或者这么说,你认为自己有资格当华东地区的代理人吗?”
随着常源一那如同小鸡啄米的点头应是,不等马云斌开口,秦凡轻佻地看着常源一戏笑起来。
没想过会是这种开场白的常源一被秦凡这一戏笑的言辞当场愣住!
整个华东地区买他的账吗?
身份够格吗?
别说不够格,这他妈差得远了!
之所以不顾一切都想争取代理人的身份,他无非就是奔着让自己的名号响亮整个华东地区而去的。
而秦凡这一问,似乎把他构想的蓝图咔嚓一下给击碎了!
自己的资料马云斌他们不可能不审核的,既然在审核通过后为什么大boss还会说出这种话来?
这是不妥他的节奏?
这是在看到希望曙光之时噗嗤被黑暗给笼罩遮蔽?
“秦-秦爷,您这是什么意思?”
陡然的变故一下子让常源一口干舌燥,他紧张不已地看着秦凡颤声道。
“没什么意思!就是说整个华东地区比你常源一更具威望的人数都数不过来,而我,为什么要选择你?你知道的,一号灵水的代理人这个身份足以把一个饶是一无是处的人都捧到区域最高神坛,可我为什么要给你这个机会?”
戏弄十足的笑容越演越浓,秦凡对视着常源一道。
为什么要选择你?
为什么要给机会你?
这两个为什么如似重锤地砸在了常源一的心头上!
是的。
为什么?
但他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整个华夏都知道一号灵水的代理人这个身份代表着什么。
可秦凡的那两个为什么,不仅是常源一答不出来,怕是所有人都应付不了!
脸上的着急越来越甚。
常源一咬了咬牙,用起了恳求的口吻来,“秦爷,我知道也许我不够格,也知道自己的份量不足!你的两个为什么我真的回答不了,因为我知道,不管我的答案是什么都站不住脚!但我是真的真的希望能有这个机会,所以我恳求您能给我这个机会!”
若是有外人见到这样的常公子,那指定得以为认错人了。
轻狂高傲张扬跋扈的常公子也有如此卑微的一面?
“如果能用恳求去换取一号灵水的代理人这个身份,恐怕能从这里排队排到黄浦江吧!常源一是吧,既然你回答不出来,那换个问题,你能为我做什么?给我一个把代理交给你的理由!”没有意外,秦凡如是笑道。
“如果我有幸能得到秦爷的认可成为华东代理人,那我所掌握到的资源将全都无条件地为秦爷服务!华东的商政黑三道,永远都将成为秦爷的后花园!只要我能做到的,全为秦爷全力以赴!我知道,口头上说的再华丽都无济于事,但我真的恳请秦爷把这个机会给我,我有信心把代理人这个身份做到比其他人都要好!”
若说之前的眼神充斥着的是恳求。
那现在就无疑成了无比直白的哀求。
面对代理人这个身份的诱惑,不仅常源一抗拒不了,就连他的父亲他的爷爷都抗拒不了。
三代人更是在碰面交流中让常源一无论如何都要把代理人这身份争取下来!
如此背景下,可想而知现在的常源一已是处在了一种魔怔的状态。
假若真的能成为代理人,那他将成为最年轻的代理人,更是会成为整个华东地区权贵眼里的座上宾!
要知道此时的一号灵水已经不像刚面世时的那般要多少有多少了!
而是开始了一系列的饥饿营销方式!
对于秦楚夫妇来说,到了这份上已经不差钱了,他们要的就是把这种逆天神水的影响力发挥到最极致!
毫无疑问,饥饿营销便是发挥极致影响力的最佳手段!
一万一瓶的一号灵水在黑市里甚至被炒到了三万五万,可都仍然是一水难求!
毕竟能花钱去买一号灵水的,有哪个是差钱的主儿?
边上。
干坐着的马云斌被秦凡这态度整得有点丈二摸不着头脑了。
咋回事这是?
如果不妥常源一的话,那就以秦爷的性格绝对不会废上这么多话啊!
这上演的到底是哪出?
秦爷这到底是认可常源一还是不认可?
“我从你的眼里看到了哀求,是吗?”秦凡话锋一转,淡笑道。
“是的!秦爷,我求你把代理一号灵水的机会给我!我保证一定不会让你失望!我会做得比任何人都好!我比任何人都还会在乎这个身份,比任何人都更在乎能坐上您这条船的机会!”没有闪躲的目光,真情流露的哀求从常源一的眼里一展无遗。
“在说代理人之事儿之余,我问你几个问题吧!”话锋再转,秦凡道。
“秦爷您说,我保证知无不言,言而比实!”常源一道。
“东区光头是你在罩着?”
东区光头?
秦凡怎么会问起这么一个算不上号的小虾米来?
常源一止不住地心头一慌,但还是不敢有所隐瞒,神色有些慌乱地道,“回秦爷,是有这么回事!”
“以你的身份去庇佑那些人渣垃圾,你不觉得丢人吗?”秦凡讥笑起来。
“丢人!我知道丢人!但我之前有跟他的妹妹睡过两晚,不曾想没做好安全措施把她给搞大了!可她上道,知道什么该与不该,就主动把孩子给打掉了!而做人就是这么一回事,你上道,我亦仁义,所以哪怕知道会丢人我也放出要罩着光头的话来!”常源一如实相述。
“你知道知道孩子是你的?”似乎对这问题颇感兴趣,马云斌当即问道。
“时间吻合!还有,说句实话,我也不怕秦爷跟马少你们笑话我狂妄自大,在金陵地界,没有哪个女的敢在跟我断绝关系之前跑去跟别人睡!”压制着那狂妄的气势,不敢怎么嘚瑟的常源一平缓着正儿八经道。
听到这,秦凡不置可否地轻轻一笑。
对于常源一的性情在这短促的交流中也算是有了较深的认知。
话虽不多,但对一个活了几百年的妖孽来说,想要把一个人看穿,这已经足够了!
轻笑褪去。
他直视着常源一的双眼,道,“如果说我要收拾光头呢!你还要罩着他吗?”
唰-!
于秦凡的这声话间,常源一猛地瞪大起了双眼。
他知道,光头这是摊上事了!
绝对是惹上这位爷了!
深深吐了一口气。
“如果秦爷要收拾他,那常源一希望能为秦爷代劳!”常源一目光坚定道。
“你的仁义呢?”
迎着常源一的坚定目光,秦凡嗤笑一声。
“有种东西叫阎王要他三更死,谁敢留他到五更!我为人即便再仁义,但也有自知之明!只要秦爷开口,我常源一必定代劳,但我希望秦爷您能大人有大量,免他死劫!”常源一道。
“把他叫过来!”
秦凡挑了挑眉,轻笑道。
“是,秦爷!”常源一应落,当面掏出了手机拨起号来。
他没有光头的号码,但有一万种能在第一时间找到他的方式。
至于秦凡要收拾光头,智商并不低的常源一有了自己的逻辑分析。
简短的通话结束。
常源一把手机放到了桌面。
目视着秦凡道,“秦爷,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现在金陵道上传得沸沸扬扬的光头团伙被几名学生全军覆没揍得哀嚎遍地是跟您有关?”
“没错!他现在不是放出风声要入校报复吗?很明显这是在试探着你的庇护力度吧!区区一个混子,那绝对不敢带人闯进金陵大学的!”秦凡道。
“如果我真罩着他干这事的话,那恐怕我父亲跟我爷爷都饶不了我!所以我不作任何表态,但凡光头不是太蠢的话,不至于会意不了的!说归说,我有点后悔冲动说出罩他的话来了,如果时间能倒流的话,我绝对不会去怼他的妹妹,就算怼那也绝对得带上套!”说到最后,常源一无奈苦笑地开起了玩笑来。
“常公子,恭喜了!”
在常源一的苦笑声落罢,马云斌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恭喜了?
常源一闻言。
心头顿然急速猛颤!
马大少这是不是在暗示着什么?
他哆嗦地抖了抖声音,脸上滚涌着那按捺不住的喜意,看着马云斌道,“马大少,您指的是?”
“恭喜你成了华东区域的一号灵水负责人!”马云斌看了秦凡一眼,而后笑道。
“我这是,这-!”忽如一种幸福来敲门的狂喜降临,常源一顿时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云斌说的没错!我在来之前,是想着连你一并给收拾的,但你的真性情让我改变主意了!还有,你也无需对我感恩戴德,因为我不参与集团里头的事,云斌之所以会来这个饭局,那也是意味着你有成为地区代理人的资格!所以,好好表现吧!”云淡风轻地飘忽一笑,秦凡如是道。
“谢谢马大少,谢谢秦爷!谢谢-!”放在腿上的手猛地一攥,常源一没有掩饰自己的兴奋,狂喜起来。
于此同时。
金陵大学外围。
一辆丰田霸道急速刹落。
脑袋一片光滑铮亮的光头兄弟从车里走出。
“什么情况?那几个杂碎都没出来过?还是你们错漏了?”走到一辆拉开着车门的面包车边,光头哥拧眉道。
“光头哥!我们这都是目不转睛了啊!那几个杂碎的相片咱们都看了N遍,现在睁眼闭眼脑子里都他妈是那几个杂碎的影子,哪能错漏啊!他们是真的没出来过,你说那几个杂碎是不是听到风声了啊!”一名剪着寸头的混混咬牙切齿地呲声道。
“光头哥,常公子那边怎么说的?要是有他擦屁股,那咱们分分钟就敢冲进去抓人了!”又一名混混道。
“先等着!不管常公子的态度如何,这几名杂碎都不会有好日子过!快国庆放假了,就算他们收到风声又如何?我就不信他们到时不出来!草,要是不逮住这几个杂碎向道上展示展示我光头的手腕,估计到时连阿猫阿狗都敢欺负到头上来了!”光头狰狞不已地阴森厉道。
之所以现在在道上的地位看似没有什么变化,反而还呈上升的势头,光头知道,这完全是碍于常公子的那声话,如若不然,怕是此时都得疲于应付道上各种针对自己的打压了,又怎还有跑到这来逮人的时间心思?
但不管再怎样都好,光头这心结是稳稳地缠起了,这口憋屈到快炸膛的气,已经不能不吐!
“哥,你电话响了!”身后,光头他弟在听到手机响后折返回去匆匆地把手机拿了过来道。
嗯哼?
看着一个陌生号码的显示。
光头在踌躇思索中还是按下了接听。
“光头吗?”中气十足的男声响起。
“我是,你哪位?”光头迟疑道。
“洪七!”
“七爷!怎么是您老给我打电话?哎哟我这心,我这-我这真他妈是受宠若惊了啊!”双眉一凛,双目一瞪,光头不敢置信地惊呼起来。
七爷,那是金陵道上的传奇人物!
就自己这样式的,那都只是远远地见过几次背面而已,想要凑前混个脸熟,那都完全不够资格啊!
可现在德高望重的七爷竟然找上自己了?
难道说这是常公子容许他们等人进去校园抓人了?
不等联想翩翩的光头想下去。
电话那头的声音再起,“好了,不废话,我这也是代常公子传句话而已,他现在在南国山庄,让你马上过去一趟!以最快的速度!”
“啊?常公子找我?还要见我?”乍这一听,光头更是止不住地颤抖起来,那是激动的所在。
“话我传到了,就这样吧!”由始至终都波澜不惊语气平平的七爷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着那嘟嘟的余音。
光头整个人都还没能从那极度激动中缓过神来。
“我草!哥,哥,常公子要见你?咱这是要起飞了啊!”光头身后,他弟欣喜若狂地高喊起来。
跟常公子会面?
试问现在金陵道上能有几人有这种机会?
老妹这逼送得真他妈值了啊!
是的,没错,这个只会狐假虎威的光头他弟在这一刻涌在脑里的就是这么一个无下限足够拉去打靶的想法!
想着想着,他抓着光头的手臂激动地再声道,“哥,哥,你去见常公子能不能带上我?我也想一睹常公子的真容?”
可回应他的却是光头的奋力一甩手,“滚他妈犊子!”
“给老子消停着的!还带你去?就你这熊样你他妈自己是什么货色不知道吗?”
对着那给自己挖了无数坑的老弟,光头怒斥起来。
罢了看向其他的混子,再道,“收队!一切等我见了常公子回来再说!”
扔下这么一句话,光头快步跑向自己的霸道,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快速地踩起了油门扬长而去!
南国山庄。
处处都透着优雅古朴的包厢里。
秦凡三人已经菜过五味酒过三巡。
叩叩叩-!
这时,那紧闭着的包厢门被人小心翼翼地轻扣敲响。
“进!”拿起餐巾纸擦了下嘴,常源一应了一声。
啪-!
包厢门推开。
狂喜激动溢于言表,双腿发着飘的光头喜兴兴地在进门的瞬间便高喊道,“常公子!”
然而这一声喊落,在看到坐在饭桌主位上的人后。
却如遭雷击面如死灰!
那个五官,那道笑容,那副面容!
却是他无时无刻都在回忆着的!
“怎么会是他,怎么会是他,他怎么会跟常公子坐在一起吃饭!不对,不对,自己眼花了,一定是自己眼花了!”
先前的激动狂喜在见到这种面孔后被彻底击碎,光头的内心中狂呼起来,他不停地眨动着眼睛,他希望那张面孔是自己的幻觉。
“别眨了,你没看错!是我!你要抓的人!”迎着光头那写满着惊恐的神色,秦凡玩味地挑笑道。
“跪下!”紧着秦凡的话,常源一呼了口气道。
在不知道秦凡到底是想怎么处置光头的情况下,处于那一点有些偏离了轨迹的仗义,他还是想帮光头把命争取回来的!
要知道这面对的可是一个在江州举着大红棺木去秦家秦老太的寿宴上活生生把老太给气死的绝世狠茬,他光头区区一道上混混,又算得了什么?
是杀是留那也不过是秦凡的一句话罢了啊!
已经六神无主惊慌失措的光头在听到常源一的这俩字后。
条件反射地啪嗒一声,朝着常源一重重地跪了下来!
“蠢货!我让你跪向秦爷!”
见到光头朝自己跪着,常源一当下不由地红了红脸。
跟这种蠢货扯上关联,这是在自己羞辱着自己啊!
跪向秦爷?
秦爷!!!
从常源一常公子口中喊出的秦爷?
嗡的一声!
光头的大脑于此嗡声乍作一片空白!
整个人就此陷入呆滞状态!
啪!!!
见到光头没反应,常源一又是一急!
一抹恨铁不成钢的愤慨涌上心头,当下一脚往他身上扫了过去。
重复着高喝道,“我他妈让你跪向秦爷!!!”
“啊!哦!哦!!”此时此刻,光头快哭了。
被踢回神来的啊哦两声喊落,那健壮的身体随着膝盖的挪动而朝向了秦凡,被吓得浑身发吼地带起了哭腔喊道,“秦爷,秦爷!我错了,我错了!”
喊着,双手往地下一趴,额头重重地朝着秦凡的方向的磕了下去!
嘭-!
嘭嘭-!
沉闷嘭声在接连再地板上响起。
就在光头还想磕第三个的时候,常源一又是一脚踹了过去,“打住!别他妈磕第三个!就你这智商,在道上混还能活到现在这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啧啧,常公子,你说若是那孩子生下来的话,你就成了这家伙的小舅子,你说那画面该是怎样的呢?”一副看好戏模态的马云斌啧声打趣起了常源一来。
“咳咳-!马大少,这-这不能吧!”迎着马云斌的话,常源一收敛起锋芒来,极其尴尬道。
跟光头的妹妹,那顶多也就是说两夜情罢了,就是醉酒最后的一记发泄而已,结亲?那比外星人入侵地球更不可能!
话了,在马云斌的玩味不言中看向了秦凡,毕恭毕敬道,“秦爷,人来了,您看怎么处理?”
“秦爷,要不杀了吧,这种在身上雕龙刻凤的祸害留着那也只是为祸人间,干脆点替天行道得了!”不等秦凡应声,马云斌便笑着迎话而接道。
并不了解马云斌性格的常源一不知晓这只不过是吓唬吓唬罢了,双眉当即一凛。
如果秦凡真要光头的命,那他也只能双手奉上了!
“不,不,不要!不要!秦爷,我错了,我错了!我不知道您是常公子的贵客!是我有眼无珠,我错了,求你!求你放我一马!”
听到要被替天行道,第一次感受到了死亡是如此之近的光头狂喊起来,那趴在地上的双手抬起不停地往自己的脸上呼去。
啪啪啪的声音一阵比一阵响。
但此时的光头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了。
虽然被常源一说成能活到现在简直就是一个奇迹,可光头总还是明白一个道理的,贵如常公子都得毕恭毕敬喊爷的人,杀他一个混混这还不是跟杀鸡屠狗一样?
“听说你最近派人在校外守着准备等我们几个出来就抓走,还放出风声要进校园强行逮我们走是吧!”无视光头的自虐行为,秦凡淡笑道。
哗-!
原本内心就处在崩溃边缘的光头被这么一说,身下顿感一阵澎湃的激涌!
好在最后关头他还是忍了回去。
面无血色的脸上在这刻全然都是那近乎绝望的惊恐在颤跳。
自扇耳光的双手顿下,往地下再次一趴。
又次重重地磕起了头来,“秦爷饶命,饶命!是我不知天高地厚,是我不知死活不识好歹,秦爷大人不计小人过,绕我一命!”
哭了。
堂堂鼎立在金陵道上的光头再也撑不住那种死亡恐惧的侵袭。
顶着铮亮的大光头磕在地上哭着求饶起来。
哐当-!
秦凡从座椅上站了起来。
朝着光头道,“起来说话!”
“是,是,是!”危机尚且没有接触,四肢都抽起筋来的光头差点就无从站起。
“因为你放出的风声,导致了我那哥几个不敢迈出校园半步,导致了他们想要跑路辍学的惶恐,光头哥,你说你该怎么饶你?”背着双手,看着光头那铮亮的脑袋,秦凡讥笑出言。
啪嗒-!
听着秦凡的这番话,光头那抽筋的双脚再也支撑不住地往地面栽了下去。
“秦爷饶命,我给你的兄弟赔礼道歉,不,我给他们磕头请罪!我负荆,对,我负荆去给他们磕头请罪!求秦爷宽宏大量留我一条狗命!”光头被吓得彻底语无伦次起来,那嗷嚎的哭喊声满是悲壮之意。
呼-!
似讥讽又似嘲弄地呼了口气。
秦凡摇了摇头,这才道,“他们能释怀,你活着,他们要计较,你死!”
“谢谢秦爷,谢谢秦爷给机会!”彷如看到了一线生机,光头咽了咽那哽咽着的喉咙连连磕起头来。
“滚蛋!”
哼笑一声,秦凡甩下了这两字。
闻言。
光头条件反射看向了常源一。
“秦爷让你滚蛋,听不懂人话吗?”
“是,是常公子!”
感觉从鬼门关上绕了一圈回来的光头如蒙大赦地在活着的曙光中蠕动着身体爬了出去。
没错,是爬着出去!
那还没从抽筋状态中缓过来的四肢已经支撑不了他能站立行走。
而他,在这个决定了他生死的是非地中一秒都不敢再逗留下去。
PS:十连更,还有!
包厢里。
在光头连滚带爬地离去后。
常源一脸色难看到了极致,无他-就因光头这该死的王八蛋跟他有所牵连,即便秦凡没追究他,但他仍然不能做到抽身事外。
羞愧感还是止不住在心间汹涌袭来,望着秦凡,脸颊微微发烫道,“秦爷,让您见笑了!”
“不至于!你是你,他是他!”哪能不知道常源一的心思,秦凡摇了摇头叹笑一声道。
“谢秦爷理解!”得到秦凡的这声笑作,常源一没来由地有了种松口气的感觉,接着道,“秦爷,今晚您还有事吗?如果有空的话咱出去玩玩怎样?我已经在金陵大酒店订好了K房,这两天正好有几个一线女星来金陵拍戏,我把她们都给找来了,今晚就陪咱们!”
“秦爷,咱俩这也那么长时间没待在一块了,给个机会小的好好伺候伺候你呗!今晚去唱下歌喝下酒撩下妹,妥不?”
未等秦凡做应,马云斌赶紧抢先开口。
因为他知道,如果不这么说的话,那秦凡绝对会拒绝常源一的好意!
其实很多时候马大少都挺纳闷的,这种年龄段的秦爷怎么就不爱玩?
车,女人,夜场,这些让青少年根本就无从抗拒的东西对他来说似乎一点都不具诱惑力!
这点,马大少想不明白,真想不明白!
如此性格的秦爷也无形中让他少却了许多献殷勤的机会!
抬起手腕来看了下时间,秦凡踌躇一下,而后道,“算了!没兴趣,你们自个去吧!”
“秦爷!别介啊!您老别整得这么不近人情啊,小的这千里迢迢过来就为了跟您老聚聚,容易我吗?一起呗!”马云斌没皮没脸地囔着,如果不是怕被秦凡一脚踹开,他还真想把手拉起来。
“滚蛋!首先我对那些明星戏子没兴趣,然后喝酒唱歌也不在爱好行列中,最后我挺烦你的不要脸!”说到最后,秦凡止不住地笑骂起来。
人都说每个人的身边都会有一个二逼一个虎逼。
以后遇见的人二不二虎不虎不好说,但现在,东北泽哥够虎,马云斌也够二的了!
“马大少,既然秦爷没兴趣,那咱俩还去不?”常源一讪讪地问声道。
“去,为什么不去!秦爷他老人家是神是仙,不食人间烟火的!但咱俩是凡夫俗子啊!对了,那啥,那些女明星有被你上过的吗?被你上过的就别让她们过来了!”在秦凡的态度下,马云斌也死心了。
“没有!招呼你跟秦爷的场合,我这哪能把自己玩过的破鞋带上呢!还有,这次的一线女星都是娱乐圈很火很有人气流量的新花旦,即使不是原装货,那估计被怼的次数也不会太多!一个个都被打着清纯玉女国民女儿国民媳妇的表情呢!”常源一谄谄嘿声道。
这次为了招呼马云斌,常源一甚至是把家里的大旗都给扯了出来。
毕竟想要把那几名活跃在大小荧幕上的一线新花旦都给拢到一块去不是那么容易的,不说她们肯不肯,就她们背后的娱乐公司都不敢让她们的艺人冒这个险,万一消息要是被流露出去的话,这些女星的人设立马就得崩,顺带着的是娱乐公司也得失去了这些还有无限价值可挖取的摇钱树!
但在金陵地盘中,被常公子打着常家的大旗,这些娱乐公司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咽了。
“啥玩意?还国民女儿国民媳妇?都有谁?”马云斌脱口就问。
“有迪丽,有关彤,有赵颖,还有几个我也忘了叫啥名,反正都是现在娱乐圈人气爆棚的角儿!”常源一道。
赵颖?
听到这名儿。
秦凡当下不由一愣,接着眉头一紧。
前世的记忆不受控地涌了起来。
上一世,在他人生最绝望的那会,某个喝得伶仃大醉的雨夜里,他醉趴在大路上任由着雨水的冲刷,不远处有剧组正拍着雨戏,可没有任何人搭理他一个酒鬼,最后还是赵颖带着她的保镖跟助理过来把自己扶起,简短的几句对白交流后便让保镖把自己送了回去。
那一晚,虽然他伶仃大醉,但最基本的意识还是有的,他认得那个女星便是赵颖!
虽然她仅是给了自己一把伞,仅是把自己从雨水中扶了起来,仅是让保镖把自己送回家。
可就是这么几件小事,彻底地暖了秦凡的心。
即便后来彼此再也没了交集,即便后来自己也没能找上她说一声谢谢。
但那件或许在赵颖看来是微不足道不值一提的事儿却深深地扎根在了秦凡的心底!
他无时无刻都记得,自己欠她一声谢谢!
固然前世那段阴差阳错的交集不会发生在这一世了,可这并不代表秦凡能当做没事发生!
“其他人你们怎么折腾都没事,但别打赵颖的主意!”
脑中的回忆片段缓缓掠过,秦凡凝重地沉声道。
啥?
冷不丁地被秦凡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常源一跟马云斌两人都齐齐瞪眼呆愣住!
什么情况这?
别打赵颖的主意?
秦爷这是跟赵颖有关系?
秦爷不是对明星戏子没兴趣吗?这扯上赵颖还急眼了?
“秦-秦爷,啥情况?您老跟赵颖-?”马云斌愣愣地问道,双手的拇指相贴抖动着,好一副贱嗖样。
边上的常源一更是懵逼了!
如果说秦爷跟赵颖有关系的话,那他这一出是不是又踩过线了?
想到这,常源一赶紧解释道,“秦爷,我不知道赵颖跟您有关系,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说罢,无需秦凡发话,常源一马上把手机掏了出来。
“秦爷,您该不会真跟赵颖那啥了吧?嘿嘿,你坏坏,你太坏了!几时的事儿啊!是不是前段时间你突然消失时发生的故事啊!”把yin贱这俩字展现地淋漓尽致的马云斌挤眉弄眼地说了起来,看那模态,谁能想到这竟然是出身四九城的纨绔大少。
“滚犊子!”
没好气地白了马云斌一眼,秦凡哭笑不得地抬脚往马云斌的后臀上抽了过去。
对于这个当初在电白水东被仙人跳,被扒光衣服抽皮鞭的贱人,秦凡算是彻底无语了!
“以后可以适当地照顾照顾赵颖!另外,我不希望看到潜规则那套发生在她身上!”在常源一放下手机欲想开口之时,秦凡看着他跟马云斌努嘴道。
“是,秦爷!您老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贱笑依旧,马云斌道。
“嗯,秦爷,我懂!”常源一也正肃地点头应声起来。
“走吧!”
看了下时间,秦凡呼了口气点头淡道。
然而在从包厢离去走出大厅之际。
秦凡的脚步却猛一愣住!
看着前方走来的人影,骇人十足的寒意霎时从他身上抖绽出来!
脸上,前所未有的厉然狞色汹涌而出!
如此秦凡,绝对是重生归来的第一次!
杜天聪!
秦凡前世最恨之人!
恨不得一寸寸折断他的四肢,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恨不得扒他的皮抽他的筋放他的血!
如今,时别一世!
命运齿轮的转动来得就是如此地及时。
杜天聪在宿命的注定下,正式登场进入了秦凡的世界中。
虽然身上那股骇人的杀伐寒意稍纵即逝。
但还是被常源一跟马云斌深切地感受到了。
两人惊骇不已地当即愣下。
继而齐齐惊呼道,“秦爷,怎么了?”
“没事!走吧!”寒意褪去,背对着两人的秦凡抹起了一道如同地狱修罗般的森然笑容道。
话了,双手往裤袋里一插,有如惊鸿一瞥般朝侧前方那名年轻人看了过去。
而后大步地往外走了出去。
杀杜天聪,灭门杜家,秦凡有一万种方式让他们神不知鬼不觉地人间蒸发。
但他不会用这种手段。
前世的债,他要用最残忍最凄惨的方式从杜天聪身上讨回来。
他要让杜天聪让杜家一点点的被绝望侵蚀,让他们经受那暗无天日的阴影,再慢慢地从折磨中死去!
痛快一死?
不存在的!
然而在秦凡这仿若随意的惊鸿一瞥中。
侧前方的杜天聪没来由地顿感一阵渗人寒气来袭。
“怎么突然这么冷了?”下意识地,杜天聪脱口而出道。
“没有啊杜少,这也一样啊!”他的身后,几名富二代愕然道。
没有吗?
嘴唇无声地一张一合。
杜天聪抬眼往前方扫了过去。
这时,却是发现常源一出现在自己的视线中。
当下先是一愣,再是一喜。
笑容立马从脸上乍起。
他激动地高声笑喊道,“常公子!”
嗯哼?
正拧着眉思索着秦凡先前那异样气场的常源一被喊声打断思绪。
脚步一顿,顺着声音来源转头看了过去。
“常公子!是我,是我,杜天聪,我们见过的,上一次我爸,我爸杜峥旭不是跟你一起吃过饭吗,我那会也跟在我爸身边的!”领着那几个级数比自己稍低的富二代,杜天聪一脸谄媚地快跑过来。
听到身后动静,知晓到杜天聪跟常源一相识的秦凡突然无比戏谑玩味地扬着嘴角邪邪一笑。
似乎知道他身后的常源一跟马云斌会唤喊他一般,兀然伸手一举。
一声秦爷到了嘴边的常源一跟马云斌俩人在这动作下不得不把唤喊咽了回去。
“不用送我!我自己走就行!”举手打断了俩人那作势的叫喊,秦凡朗声道。
说罢身影穿过了会所的那道旋转门。
朝着秦凡的背影看了一眼,已经走至常源一身边的杜天聪一脸狗腿地讪笑道,“常公子,那位是谁啊!”
“跟你无关!有话直说!”有些不厌其烦地看了杜天聪一眼,常源一冷漠道。
热脸贴了冷屁股。
先前的欣喜被一盆冷水狠狠地浇落。
杜天聪暗自咬了咬牙受下这口被对方厌烦的气,讪道,“常公子,我那个,就是我爸那里-”
“草!支支吾吾的,跟娘们似的!得了,你他妈也别说了!老子不愿意听,赶紧滚蛋!”常源一厌烦地甩了甩手,抬脚就走。
杜天聪见状,暗自咬牙愤恨一声,赶紧快跑跟了出去,“常公子,常公子!”
“草尼玛的!你是不是傻?听不懂人话吗?我让你滚蛋!”常源一有些恼怒起来。
“常公子,你这脾气够大的哈!消停点的,给人一个说话的机会呗!至于吗?”一副看热闹的模样,马云斌打趣道。
呼呼-!
两记深呼吸平缓了下节奏。
常源一苦笑地看着马云斌道,“马大少,你不懂!这里头水深着呢,既然你开口了,那行,我给他个说话的机会!”
话罢,常源一转头朝向杜天聪,道,“我对你有印象,上次在齐豫酒店吃饭的那个上海小赤佬就是你爹吧!”
小赤佬?
听着这近乎骂人式的言辞,杜天聪几乎没咬碎牙根。
但作为后期无比腹黑阴狠的角色,这点屈辱他还是能承受下的。
化愤怒为谄媚,他腆笑道,“常公子,嗯!我是杜峥旭的儿子,杜天聪!”
“你是谁的儿子不重要,你是谁更不重要,有话就说吧!”常源一冷漠道。
“常公子,上次我爸在饭局上不是想让您帮帮忙看能不能批几块东区的地吗?常公子,也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我想问问您,咱们老杜家还有机会吗?”还在读着大四可却已经跟在杜峥旭身边学了好些年经商之道的杜天聪谄媚不已地对望着常源一道。
“马大少,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懒得搭理他了吗?”常源一无奈地回头朝着马云斌苦笑道。
“朝你要地来了?呵呵-这还真他妈有趣!”马云斌玩味地打量了几下杜天聪。
说句实在的,就杜天聪这个年纪这种身份能做出这种事儿来,他是欣赏的!
可不知道怎么,杜天聪给他的感觉却极其不舒服!
说不上哪里,道不出为什么。
“所以呗!”常源一叹了一声。
转而面向杜天聪,道,“你要是想知道投标会的时间,我可以帮你问一下!但是找我要地,你找错人了,首先-那是国家的地,归市政府管理,再有-即便是市政府管理那也是通过投标会来定出中标者!流程就是这么个流程,明白了吗?”
“多谢常公子指点,天聪明白了!常公子,能否留个电话,看哪天有空能出来坐坐呢?”点点头,若有所思地看了马云斌一眼,杜天聪还是不死心地道。
“我草!你是真傻还是揣着明白当糊涂?我对跟你成为朋友没有兴趣,你要是想咨询土地方面的事,就移驾市政府大楼找相关部门做咨询!别他妈再没完没了地烦着我!有句话叫聪明反被聪明误,别自作聪明,懂吗?”
要不是碍于马云斌在这,常源一估摸着真控制不住一脚踹过去了。
是,他常源一在背地里的确干过不少中间人的勾当,但前提是对方价格跟市政府方面的预期是相差无几的情况,他只不过是免去了中间那些不必要的意外跟麻烦罢了。
可东区那几块地现在的敏感程度就差没让金陵那些地产大鳄都打起来,如此情势下,他都开始置身事外了,又怎会帮着上海那边的地产商打关系?
原本还打算下次有资源的话,或许可以给杜峥旭跟市政府那边拉拉关系。
现在看来,就杜天聪给他带去的那份反感,爱他妈谁谁谁吧!他懒得去搭理了!
目视着常源一跟马云斌坐入宾利扬长而去。
南国山庄外。
杜天聪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
眼中,愤恨之色一点一点地在燃烧着。
羞辱,常源一这摆明着就是在羞辱他!
可他却也知道,即便常源一再肆无忌惮地羞辱他,那他都得忍着!
即将从市政府一把手跳跃到市委一把手的父亲,虽然从一线退下但桃李满天下能量仍然无限的爷爷,再有一个在西南军区挂着第一政委的外公,就这种身份背景的常公子绝对不是他能记恨招惹的,这点他无比清楚!
“权钱权钱,权永远都他妈压在钱之上!这个狗-娘-养的世道!”
宾利早已离去,可杜天聪的目光仍还停留在宾利离去的方向,他面目狰狞地咬牙低吼起来。
“杜-杜少!”杜天聪的身后,那几个从上海跟过来的富二代在目睹经过之后颤巍巍地哆嗦喊道。
生怕杜天聪的怒火波及到他们身上去。
“我没事,这算啥?人生路还长,这只不过是刚刚开始而已!”
一语双关,似乎在说着自己,又似乎在说着常源一。
伸手揉了揉脸。
杜天聪回过身,面无表情地淡道,“都别被我影响了心情,进去吃饭吧!”
————-
金陵大酒店。
只对金陵顶级权贵开放的贵宾K房里。
几名现如今最当红的女明星齐聚一堂。
“小颖,真羡慕你!”
关彤自嘲一笑,灌下杯中的红酒后,看着准备离去的赵颖道。
对此,赵颖无言以对。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更不知道能说什么。
明知这是火坑,但是她却不得不踏进去。
可这才踏进去,一个电话又把她抽离了出去,到现在她都还是懵懵的不知怎么回事。
“彤彤,至于吗?这一天从入行那天开始,咱们就该预料到了!咱们虽然珠光宝气看似高高在上只可远观不可亵渎的女神,但这只不过是对那些普通的粉丝而言罢了!在那些权贵眼里,咱们算什么?说难听点就是玩具!可这有什么办法?保贞洁断星途?别说是你我,放眼整个娱乐圈,能找出几个这种大无畏精神的来?再有,这次的角儿是金陵的天字号大少,据说背景吓人,如果有了他的庇护,那咱们以后也算是能安生了!总好过被那些大腹便便的地中海糟蹋吧!”另一名红得发紫的女星无奈地摇头道。
虽然这话说得很不堪入耳。
但却不得不承认句句在理!
“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命运的机会!其实我们大可不来的,但后果是什么大家都知道,被封杀被雪藏,星途就此终结,呵呵!所以说在命运的分岔路口上,咱们都还是不能免俗地选择了荣华富贵!都收敛收敛自己的心情吧,别让那些大少见到咱们委屈的一面!”掐灭手中的女士香烟,这名女星捋了一把波浪长发,吹着烟气讥笑道。
“嫣儿,彤彤可跟我们不同,咱们单着呢,还不必背着那份罪恶感,可彤彤才刚跟陆爷公诸于世呢,这种情况下哪能把心态放淡然呢!”那名跟关彤并不对付的女星阴阳怪气地讽笑起来。
对她来说,陪酒陪玩这并不是第一次了,她早就认命了!
舍不得头上的光环,舍不得现在的生活,那就必须得承受这种代价!
人生并不仅仅只是努力便能成功,无数比你更有天资比你更加勤奋努力的人为什么只能跟在你身后吃着尾气?在娱乐圈中,这个问题的答案不言而喻!
“你-!”听着这阴阳怪气的声音,看似孱弱的关彤马上拍案而起。
那名出言讽刺的女星似乎也意识到说得有些过了。
当下轻哼一声走向了点歌台。
“那个,我-我!”向来都不轻易得罪人也不会跟同行置气的赵颖在这种情势下咬了咬唇,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了,主要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颖,别管我们了,赶紧走吧!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能抽身的,但我敢肯定,你以后的星途绝对不会在规则的旋涡中坎坷了!好好把握住机会!”一名年纪相较之下是为最大的女星艳羡着道。
“嗯,那我先走了!”
咬咬唇,赵颖不至于傻到讲义气来共这种患难。
一声说罢站起身拎起包带上眼睛遮起口罩往外走了出去。
啪嗒。
包间的门一被赵颖带上。
正好就迎着常源一跟马云斌走了过来。
“赵颖?”常源一挑眉道。
“嗯!”低着头的赵颖慌乱起来,甚至是有些后悔走得迟了。
“没事,别怕!你的身后有一尊大神罩着你了!以后安心走你的星途可以了!其他的都无需多想!没人再能逼得了你干什么!”
下意识地伸出手准备拍拍赵颖的臂膀,可冷不丁地想起这赵颖同学绝对是跟秦爷有奸-情,那伸到一半的手在苦笑中顿下,扔下这么一句话,马云斌率先推门而入。
大神?
背后有大神在罩着?
听着马云斌这声意味深长的话儿。
赵颖彻底懵愣下来!
她的朋友圈中有多少猛人她还不清楚吗?
这猛到能让金陵的顶级大少都不敢动弹她的,这又得是到了哪个位面的神圣?
赵颖百思不得其解,始终都无从想出丝毫关联来!
然而在繁华闹市的人生百态中。
本应静谧的金陵大学宿舍区随着夜色的越发加深涌起了一阵阵的骚动来!
两颗饶是在校园路灯下都仍然无法掩盖住铮亮锋芒的脑袋夺人眼球。
只见这两名光头一人背着一捆荆棘在背上。
脸上没有因为被围观而露出羞耻之态,反倒是满满的紧张惶恐。
一步一步抬着那彷如千斤重的双腿朝着男生C栋宿舍楼的方向走去。
“我草!负荆请罪吗这是?”
“哎哟妈呀,这是要干嘛去?”
“这雕龙刻凤的社会人来校园负荆请罪?这是在拍戏还是艺术行为?”
“凌乱了我的这个脑子!奔哪位大神去的?”
“咦,那不是道上的光头兄弟吗?”
金陵本地的学生最终还是有人认出了光头兄弟,当下随着你传我我传你,围观中一阵阵的惊呼声连绵响起。
道上的大哥负荆入校园?
尼玛这到底咋了?
“哥,咱们真要这样吗?”光头身边,向来好面儿的他弟听着周边那阵阵呼声跟无数手机的拍录,都他妈快哭了。
这回丢人怕是要丢遍全国了!
“你是怕丢人还是怕死?草你-!”一声草尼玛的被光头在最后时候忍了回去,接着道,“要不是你,老子至于沦落到这地步吗?你的账等这事了了我他妈再慢慢跟你算!”
光头愤恨地压着声音斥罢,双脚的速度提了起来!
C栋708!
708宿舍里头。
王大路正拧着眉头用下巴抵着双膝坐在床上冥想着。
朱侯青平躺着睡在床上双眼无神地呆呆望着天花板!
寝室一角的旮沓处。
东北泽哥坐在电脑椅上目不转睛地紧紧盯着电脑屏幕。
嗯嗯啊啊呀买碟一库声不绝于耳地透过耳机传进他的耳里。
电脑桌上,放着几张折好的抽纸。
右手,正隔着裤子不停地在上下摆动着。
“妈-的!李云哲你个王八犊子大傻-逼!你害得老子上瘾了,要是有一天老子营养供不上,指定得他妈干死你,干死你,干死你!”
口中不断地低声骂咧着。
可喉咙的蠕动速度却是越来越快,脸也崩得越来越紧。
就在这迫近最后关头的节骨眼上。
砰的一声忽乍而起!
歘!
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吓!
东北泽哥浑身一颤!
连桌面上的纸巾都来不及拿!
裤子湿了!
“出事了!出事了!”
大力推门而入的李云哲放声大喊起来。
“我草尼玛的!李云哲,你他妈,你他妈现在马上就得出事!”听到李云哲的声音,看到李云哲的面孔,东北泽哥歇斯底里地狂吼而出。
吼声中,充斥着那浓烈的恐慌。
被吓那一下,不仅完事了,而且还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蜷缩起来。
感受着最直观的变化,东北泽哥无从淡定了!
这要是被吓坏的话,尼玛-尼玛-我草尼玛啊!
一声喊罢。
东北泽哥顾不及跟李云哲算账,神情像是快要哭了般一头往卫生间冲了进去!
他要检查!!!
“嗳不是-!这怎么了?”被东北泽哥怎么一吼,李云哲懵了。
没人回应他。
虽然王大路跟朱侯青都被惊吓到。
但两人在猛颤过后又恢复了那失神的原状。
没有等来两人的回复,李云哲转头看向了电脑。
在看到屏幕上的内容后,双眼往外一凸!
喉咙不受控制地一咕噜!
他好像想到了什么。
朝电脑椅走过去,刚好看到电脑椅上那被东北泽哥在惊慌抽手中带出来的那啥。
当下竟然神使鬼差地伸出手指往那几滴玩意按了下去。
下一刻,让李云哲后悔一世的事儿发生了。
只见他像是大脑短路般竟然把手指放到了嘴边伸舌一舔。
“啊!!!我,我他妈!我他妈疯了!”
舔罢,李云哲回过神来,在察觉到自己这是在干嘛之后,突然满脸通红的歇斯底里起来。
“千万不要被人看到,千万不要,千万不要!”
内心不停在祈祷的李云哲心跳呈一百八十码跳动的李云哲抬头看向王大路跟朱侯青。
却是发现这两人正对着他。
俩人那撑到最极致的双眼里写满的全是那不敢置信的震骇!
“你们!!!”
如果可以的话,李云哲想挖个地缝钻进去。
如果可以的话,李云哲想要把这两人给立马灭口!
“好吃吗?”
“味道好吗?”
朱侯青跟王大路齐齐道。
前一刻那跟面瘫几乎没有两样的脸上颤抖起来。
这是压制不住的狂笑前奏!
“你们看错了,你们看错了!”李云哲脸色陡变苍白地哆嗦喊道。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但回应他的是俩人那再也控制不住的疯狂大笑。
随时都有可能岔气掉的狂笑!
从呆若木鸡六神无主到疯狂大笑。
这转变只因李云哲的一个举动!
这一刻,两人内心的阴霾似乎就此被暂时彻底冲散。
沉浸着的只有那止不住的狂笑。
“李云哲,我草你大爷的!你他妈这算是捡回了一条命!幸好还能起动,要不然老子今晚豁出去被判无期徒刑都把你给砍死!”
这时,从卫生间出来的东北泽哥对着李云哲暴吼起来,但脸上却是流露着那彷如劫后余生的庆幸。
一声吼罢。
东北泽哥突然发现情况好像不太对路。
便转头看向王大路道,“老三,怎么了?你们笑什么?”
“哈哈,老大,他-!”
王大路还没说完,李云哲便一把扑过去捂住了他的嘴,“不能说!”
“老大,他把你遗留在椅子上的子孙给舔了,哈哈!!!”
捂得了一个,捂不了第二个。
上铺上,朱侯青捂着胸口狂笑着道了出来。
啥玩意?
李秋泽宛如听到了什么不敢置信的事儿般!
双眼猛地撑到最大程度。
就这么呆呆地看着李云哲。
他不恨了,也不怒了,真的不恨不怒了。
他只想知道李云哲到底是怎么干得出这种事来的!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泽哥!你别听他们瞎说,真不是那样!”带着哭腔的李云哲想逃了。
但他知道,一旦逃了,这绝对得被落实,虽然说这已经是既已发生还被人看到的事实。
“呸呸呸!李云哲,我-日-你仙人板板的!你手指碰到我嘴了!”在李云哲松手之于,王大路一脚朝他踹了过去,像是在经受着什么恐怖的事儿般,疯狂的嗷叫喊落,马上跳下床往卫生间冲了过去。
“泽哥,泽哥-!我,不是你想的那样!真不是,我没有,我真的没有!你相信我,你一定要相信我!”李云哲就差没刷下眼泪来了。
“嗯,我信,我信你!不过老狼,下次你需要的话直接跟我说吧!我一定满足你的!”李秋泽煞有其事地点头道。
看着被他们冠以大尾巴狼之称的狼哥,东北泽哥突然发觉,这丫可爱死了!
话了不等李云哲再作解释,他道,“别解释了,都被老二老三逮了个现行,你再解释也没用!哎,你注意着点嘛,这大庭广众的当着他们的面,这样不好,记得下次悄悄问人要就行!知道没?”
“泽哥!!!”李云哲撕心裂肺了。
“好了,乖!说吧,你刚才喊出事了是怎么回事?出啥事了?光头他们进来了是吗?没事,我已经把菜刀准备好了!等会你护着老二老三逃,我跟他们拼了!”说到最后,李秋泽的口吻突然变得无比平和。
在对着电脑撸之前,他已经想过这个结果也做好这个应对准备了!
“泽哥,别,别冲动!光头是进来了,但他,但他只带着他那个光头老弟,就俩人,还有-还有他们背着荆棘,看那意思-这是来负荆请罪的啊!”
在说至这个话题时,不知李云哲是有意还是无意地从刚才的奇耻中走了出来,颤声道。
“什么!!!”
李秋泽,朱侯青,以及刚从卫生间里洗完嘴巴出来的王大路都齐齐地惊喊起来。
光头来负荆请罪?
这他妈怎么可能!
之前还在校外埋伏着只等他们出来。
更是放出风声要进校来抓人。
可现在却兄弟俩人来负荆请罪?
这剧情的反转要不要再狗血一点?
“老狼,你说光头来负荆请罪?”咕噜着喉咙,李秋泽不敢置信。
“没错!现在外面都一团乱了,全是人!全在看着那俩光头负荆走着!妈-的,我也不敢相信,这他妈到底是咋回事?”李云哲语速极快地应声道。
“他们是来跟谁请罪的?”王大路紧张问道。
“不知道!但方向是咱们C栋宿舍楼的方向!”李云哲也连声应着。
“这,这,这该不会是来跟咱们请罪的吧?”
朱侯青冒出了一句连他都觉得疯狂的话来。
此言一出。
整个708安静下来。
不只是朱侯青觉得疯狂。
连李秋泽几人都不例外。
但疯狂归疯狂。
几人在这瞬间似乎都有着这种想法。
朝着C栋宿舍楼的方向而来——这除了他们还能有谁?
“要不咱们出去看看?”
片刻的沉寂过罢,李云哲颤巍巍道。
“好,就出去看看!他们是俩人吧,俩人的话不管他们耍啥手段,那咱们也不怵!”李秋泽应声说道。
“嗯!”王大路跟朱侯青也愣愣地点了点头。
面对这反转的发生,他们仍然都未能缓过神。
“等会,我把刀带上!”李秋泽说着,猛地往柜子冲了过去,掏出那把套着刀罩的菜刀别在了衣服里头。
一行四人快步走出宿舍。
倚身在护栏边,看着底下那围观的人群,以及那两个成为聚焦中心点的负荆大脑袋,李云哲舔了舔那陡然干涩的嘴唇,道,“咱们下去吗?”
“下!不管他们是不是奔着咱们来的,这事都得做个了结!”李秋泽应了一声。
一马当先朝着楼梯间跑了下去。
几人见状,也纷纷紧随而去。
“光头!!!”
一走出宿舍楼。
率身为首的李秋泽迎着前方还有着几十米距离的光头兄弟大喊一声。
唰-!
被这突然的高声乍作。
顿时所有的围观目光齐整整地唰移到了东北泽哥身上。
“我-靠!怎么是这几个刺头?”
“这次事儿该不会是又跟他们有关联吧!”
“狠茬子的新生咱也见过不少了,但到这份上的尼玛这还是第一次见啊!”
“这几个新生是要上天了这是!”
随着李秋泽的大喊,诸如类似的声音纷纷在杂乱中响起。
然而光头在听到这喊声后,呼吸顿然加速。
脸色也在紧绷中透出了煞白之色!
心跳更是陡然加起速来。
没错了。
就是这几位爷了!
自己是生是死完全看他们态度了!
想到这,一时间变得口干舌燥的光头再次加速朝着李秋泽几人跑了过去。
“大哥,饶命!”
就在光头冷不丁地冲跑过来之际,李秋泽下意识地把手放到了腰间就准备拔刀。
但光头的这一声大哥饶命一下子让他懵了,那作势拔刀的手也顿住了!
大哥饶命?
这-!
这他妈不是自己出现幻觉了?
可让他们更加懵逼的还在后头。
只闻一声大哥饶命喊罢。
光头拽着他弟重重地对着李秋泽几人跪了下来!
“诸位大哥,之前是我有眼无珠不知死活,还望几个大哥能饶恕光头的愚昧,放光头兄弟一马!从今往后,只要几位大哥有需要用到光头的地方,光头誓必鞍前马后赴汤蹈火!求几位大哥能不计前嫌放光头一马!”
望着李秋泽几人,跪在地上的光头诚惶诚恐地讨饶道。
话罢,又对着几人重重地磕下了响头!
对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
全世界安静了!
不管是李秋泽几人也好。
亦或是那些在宿舍楼里外围观着的学生们也罢。
全都目瞪口呆!
这雕龙刻凤还顶着铮亮大光头的形态,很明显就是社会人。
可就是这种角儿竟然负荆来校园请罪不说,还对着几名新生下跪磕头求饶?
这-!
这世界到底怎么了!
那几位刺头新生到底是什么来头?
竟然把这些社会人逼到这份上?
尼玛这是要逆天啊!
懵了!
李秋泽等人懵了!
被大光头这骇人的举动给整得脑子一时间都停止了转动!
“嗳-不是!我这是出现幻觉了好是怎么?老三,你掐我一下看看!”李秋泽回过头看着王大路懵逼不已地说道。
后者在这声话下伸出手来往东北泽哥的脸上狠狠拧去。
嘶-!
“痛,痛,撒手!撒手啊!”
倒吸一口冷气,李秋泽扫开了王大路的手痛喊道。
接而也没去计较王大路的大力痛拧,再次转头看着跪在脚下的大光头,道,“你能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吗?”
“大哥,我错了!我有眼无珠,求几位大哥放我们兄弟一马,给咱们兄弟一条活路!”没有正面回答李秋泽的问题,大光头音腔发慌道。
什么情况?
秦爷的情况他也不敢说啊!
虽然这智商能在道上活到现在被常公子说成是奇迹,但大光头的智商也不至于去到那种堪忧的程度。
秦爷不现身,这说明了秦爷是不想让这几人知道他的真实背景身份,如果大光头连这点都看不透的话,那早他妈不知道死到那个角落旮沓里去了。
啪!!!
紧着大光头的话落,李秋泽突然一巴掌往他的光头上抽了过去!
清脆的啪声响亮!
“放你们一马?你们之前不他妈蹦跶地慌吗?又是在校外守着,又是放话要来学校抓人?我草你大爷的,怎么现在不牛逼了?啊!告诉我,还牛不牛逼了!”
忿忿地喊着,李秋泽在说话间又往小光头的铮亮大脑袋上抽去。
见到这。
王大路朱侯青跟李云哲三人都齐齐一慌。
草你大爷的!
老大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啊!
这件事能抹去他们就谢天谢地了,可老大这还趁着竹竿往上爬嘚瑟起来?
大庭广众之下这样羞辱光头兄弟,这他妈是要不死不休呀!
“老大!”几人控制不住地惊喊一声。
然而李秋泽没有搭理。
能考上金陵大学,足以证明他虽然虎逼但智商也不会太低下。
光头兄弟既然不顾自身尊严,也来负荆下跪磕头求饶,这意味着他俩肯定是摊上事了!
这种情况下,东北泽哥又怎还能不借此机会发泄发泄?
社会人是吧。
光头哥是吧。
去你大爷的!
今天你东北泽哥就狠抽你丫的大光头!
“不牛逼了,不牛逼了!求几位大哥放咱们兄弟一马!”火辣的疼痛在铮亮脑袋上乍作,但这会的大光头哪还能在意这些,连声跪着应道。
“放你一马?之前你害得咱哥几个连校门都不敢出,又担惊受怕怕被你闯进来逮人,你怎么就没想过放咱哥几个一马?得,现在摊上事了,知道咱们不好惹了就求饶是不?这世间哪有这种装完逼就跑的好事?”李秋泽又是狠狠地往两人的脑袋拍去,忿忿道。
这不仅是顺着竹竿往上爬的得了便宜还卖乖了。
赫然就是新仇旧恨都他妈算在了一起。
此时的东北泽哥,已经不去考虑是否会被大光头怀恨在心了。
大老爷们,讲究的就是一个快意恩仇!
再有,面对着自己几人落下了这种耻辱,若是有朝一日有机会的话,大光头怎会不报复回来?既然如此的话,倒还不如牛逼轰轰地浪一把!
就在C栋宿舍楼外上演着这属于东北泽哥的传奇一幕时。
校园超市里。
用神识在感应着事态发展的秦凡不由笑了。
看来老大的体内有混社会的基因啊!
“秦先生,为什么不把那些垃圾给杀了?”秦凡身后,身材窈窕的琥珀蹙眉不解问道。
秦凡知道,琥珀这指的是光头团伙。
“杀他们没意义!让光头作为秋泽进军地下世界的跳板,这才是我的想法!虽然说李秋泽考入金陵大学,但他的性格决定了他的未来,他不适合经商,更不适合上班之类的,所以,他的人生路应该往地下世界发展!一个有文化的流氓头子,啧啧-不得不说,只要资源足够,那他绝对是统治性的!”秦凡笑着解释道。
而这回答却让琥珀蹙着的眉头愈发紧了。
这才认识多久,这就未雨绸缪地给刚结交的同学铺路了?
这也太儿戏了吧!
想到这,琥珀忍不住地再道,“秦先生,这是不是草率了点?你们这不才刚认识吗?他的品性您就真的摸透了?”
闻言。
秦凡微微一顿。
随即意味深长地缓缓一笑。
吐出一句让琥珀哑然的话来,“我们是兄弟!”
扔下这么一句话,秦凡走向了冰箱,拿出一名蒸馏水拧开瓶盖灌了一口。
继续用神识关注起宿舍楼外的画面。
“不知几位大哥要怎么才能放我们兄弟一马?”铮亮的脑袋已经被李秋泽抽到红肿了,但光头还是连哼都不敢哼一声,跪在地上低三下四地弱弱道。
“你们社会人不是讲究排场吗?想要放你们一马,那不是不行!明天找个酒店摆上几桌和头酒,郑重地向咱们哥几个道上一声歉,轮流跟咱们哥几个说一声我错了,那这段恩怨就一笔勾销!”自幼都向往那些江湖套路的李秋泽如是道。
额-!
听到这。
光头猛地抬起头来,愣住了!
“咋地?不愿意?”感到大光头这怔愣,李秋泽一挑眉头道。
“不不不,不是,大哥,就这么简单?”大光头瞪着眼睛缓过神来惊喜道。
“你嫌这简单?那行-”
不等李秋泽说完,大光头顿然一急,接着赶紧道,“不,大哥!不嫌不嫌,就按你说的,明天我摆上几围,带上所有兄弟,给你们几个大哥道歉赔不是!你看行不?”
故作老成地沉默了片刻。
李秋泽这才点头道,“行!”
“那几位大哥你们这是肯原谅我了?”按捺着激动,大光头哆嗦着声线道。
“你们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李秋泽回头看着哥几个问道。
补充?
我补充你大爷啊!
东北泽哥是吧,你丫就作吧!作吧!
事儿能平那咱们就好好上咱们的学就妥了,你说你丫为啥得跟这些社会人没完没了?
但事已至此,他们几个又还能说什么?尤其这还是当着大庭广众的面儿!
内心深处既是担忧又是忐忑的王大路几人不约而同地齐齐摇了摇头。
“没补充了!你们滚吧!明天晚上,校门口,让我看到你们的诚意!”李秋泽虎逼哈哈地学着秦凡那背着双手的姿态,俯视着大光头道。
他觉得这姿势很有气势!
“是,是,谢谢几位大哥!光头明天一定不会让几位大哥失望!”
连忙从地上站起来,光头如蒙大赦地快声道。
“走吧,校务处的人跟保安来了!”远远看到保安跟校务处的人正赶来,不知道这哥俩是怎么混进来的李秋泽挥手道。
背着荆棘的哥俩听到这,赶紧撒着脚丫子跑了起来。
就这样式的狼狈模样,谁能想到这会是金陵道上的东区光头哥?
“怎么回事?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看着光头兄弟像是逃离般的跑掉,校园保安也在校务人员的手势下没有追过去,一名颇有文雅范的中年人在来到李秋泽几人面前沉声道。
对于这几个刺头的名声,他也略有听闻。
只是没想到这一出比一出更加严重,现在都严重到把校外人都招惹进来了。
“领导,没,没啥事!”李秋泽讪讪道,那颗大心脏也让他没有对校务负责人的到来而发生慌乱。
“这还叫没事?那是社会人吧!全身纹龙纹虎的,这里是校园,不是什么菜市场!这里有着这里的制度跟规矩!我不知道他们是用什么方式混进来的,也不知道你们跟他们是什么关系!但我有必要提醒你们一下,再有这种事发生,你们的大过绝对避免不了!自己好好掂量掂量着吧!”放下这么一句话,该名校务负责人掉头就走。
“嘿嘿,领导,您慢走!慢走哈!我向你保证,绝对不会有下次了!再有这些纹龙刻虎的人进来,我第一个就把他们砍了!还广大师生一个朗朗校园,这是我们每一个人的职责!”看着校务负责人的背影,李秋泽贱贱地喊了起来。
那头。
一脸气不过的校务负责人忿忿地甩手自语斥道,“不像话,太不像话了!”
“社会我泽哥,人狠话也多!牛逼,牛逼!”
在校务负责人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后。
一片诡异的沉寂下,李云哲突然扬起拳头来高声喊道。
“社会我泽哥,牛逼!”
一众错愣的学生在李云哲的带头下,也跟着唯恐天下不乱地扯起了嗓子来。
一浪接一浪中。
李秋泽很嘚瑟地抱拳甩头道,“承让承让,低调,低调!”
话了。
背着双手往宿舍里走了回去。
这一风头出得,毫无悬念,绝对得名扬整个金陵大学了!
超市里。
在风波平歇后,秦凡收回神识无奈地苦笑起来。
正准备抬脚离去之时。
超市门口突然走入了一道靓丽身影。
秦凡那作势离去的脚步一顿,迎着来人道,“一诺?”
“哟呵,大神!你怎么也在这?”蒋一诺极其意外地惊喜一喊。
对于秦凡只身一人出现在校园超市,倒是真让她意外了。
“嗯,过来买包烟!”秦凡扬了扬刚从柜台上拿走的中华烟,灿烂着阳光笑脸道。
“少抽点烟,对身体不好!”蒋一诺看了一眼道。
额-!
听到这,秦凡适才想起蒋一诺对香烟向来都挺反感的。
而前世自己跟她一起时,就连在厕所里偷摸着抽一根都得刷几遍牙才敢出来,有时候被她逮到更是落得个跪键盘的下场!
回忆到此,他讪讪一笑,道,“那行,不抽了!以后不碰这玩意!”
话了,秦凡把香烟扔回到了柜台上。
见状,琥珀一脸的不可思议!
但一想到秦凡对蒋一诺的着紧程度,琥珀也就释然了!
可让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据了解,秦凡跟蒋一诺也才相识不久,可这就让秦凡沦陷了?
一个在弹指间便把死人蛊挫骨扬灰还把蛊族三少爷苗豪杰给轻易抹除的神人怎么可能会对一个认识才不久的女生改变自己的习性?
再有,以秦凡的条件想要找个比蒋一诺好上许多的那不也是勾勾手的事儿吗?
怎么这?
从未有过男女感情的琥珀是真不懂了!
然而另一边,在秦凡的这举动跟言辞下,蒋一诺不受控得红起了脸来!
什么意思这是?
自己随口这么一说就让秦凡放心里去了?
“一诺,你来买什么的?”看到蒋一诺的红脸,秦凡似乎也猜到了她的心理活动,当下轻笑着把话题绕了过去。
“买卫生棉的!”
蒋一诺条件反射地脱口而出,可一说出就后悔了。
当着一个男生的面说买卫生棉?
这-这-!!!
唰的一下!
如果说先前的脸色是微红,那在这一答之下,是彻底通红了!
“行,你买去!我在外头等你,等会陪你走走,行不?”
别说蒋一诺自己买卫生棉,在前世自己更是帮她去买过好几次,所以对这话秦凡彷如是不以为然般毫无尴尬地淡笑道。
“嗯!”有些娇羞地嗯了一声,蒋一诺快步朝着货架走了过去。
玩味的眼神在秦凡跟蒋一诺身上徘徊了一圈。
紧着秦凡的前脚踏出超市,琥珀后脚便走向了蒋一诺。
“不要错过这个人生之中最为珍贵的机会!”站到蒋一诺的身边,一边整理着货架上的物品,琥珀一边意味深长地轻笑道。
嗯哼?
被琥珀这么一说。
手里拿下一包七度空间的蒋一诺顿然一愣。
道,“美女老板,您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你懂的!呵呵-祝你好运!”伸手拍了拍蒋一诺的香肩,琥珀说罢折声走了回去。
可这话却让蒋一诺脸上的娇羞愈发加剧!
怎么全世界都好像在怂恿着她?
是,秦凡固然是万里挑一,不,万里挑一都不足以形容的绝对王子。
但自己跟他这才相识多久?
至于吗这-!
虽然想法是如此,只是蒋一诺那颗芳心又是不受控地彷如小鹿般乱撞起来。
“诚惠十三块八!微信扫码!”
在蒋一诺红着那娇羞未能散去的脸走到柜台后,琥珀笑着指了指支付二维码道。
面对着琥珀那意味深长若有所思的笑脸,蒋一诺变得更加尴尬起来。
支付完毕后赶紧快步走了出去。
门外。
秦凡双手插袋地看着走出来的蒋一诺道,“走吧!”
轻嗯一声。
此时的蒋一诺已经无从去言喻自己此刻的感觉。
“一诺!”
“大神!”
走在凉风习习的鹅卵石上,秦凡跟蒋一诺不约而同地齐齐开口。
“你先说!”
“你先说!”
又是那几乎分秒不差的出声,两人这回双双愣了下来。
接而是那无奈的苦笑。
“大神,你这消失了二十几天,干嘛去了?”深吐了口气,蒋一诺娇媚地微红着脸道。
“有点私事,所以就请假处理去了!再说了,这军训对我来说用处不大,那也是耗时间而已!”秦凡轻邪地摆了摆头。
“那倒是,下午在篮球场上的表现你已经证明了这点!对了,大神,我问你个比较有深度的问题!”蒋一诺突然歪了歪脑袋,看着秦凡道。
“嗯哼,说咯!”
“大神,你到底是外星人派来入侵地球的,还是天神下凡?”
“额,我有那么恐怖吗?哈哈-!”
“看过下午那场篮球赛的人都会这么觉得!大神,如果你去NBA的话,绝对会成为这个时代的统治!我相信你绝对会一战成名,全世界都会为你秦凡这俩字疯狂,可你来上大学,屈才了,真的屈才了!”蒋一诺感慨着道。
这不仅是她的想法,所有目睹过那一出篮球赛的人都是如此觉得!
然而秦凡跟蒋一诺所不知道的是,就在篮球赛结束之后,秦凡那逆天的表现已经通过视频进入到了无数人的眼里。
微薄沸腾炸锅了。
华夏篮协的负责人连夜坐上飞往金陵的班机了。
不管是CBA的球队也好,彼岸大西洋的NBA也罢,无数球队的负责人全都涌向了金陵!
一出明刀明枪的抢人之战,已经处在了蓄势待发之态!
“还记得我在新生大会上说过的话吗?来金陵,我只是为了一个人而来!至于其他别的,对我来说一点都不重要!我在乎的只有金陵大学中的那个她,名和利-过眼云烟罢了!”
秦凡目视前方,淡然缓笑道。
又次听到那个她,蒋一诺的心弦再度乱了。
但她却选择了跳过这个话题。
话锋一转道,“说真的,这段时间以来,你给我的感觉真的-不像普通人,或者可以这么说,不像凡人,凡人没有你这样逆天的!”
“那你说我是什么?怪物吗?哈哈-!”秦凡很是享受这种时光,惬意道。
“不!如果天神下凡不是神话的话,那我真得笃定你是天神了!秦凡,告诉我,你有什么是不会的?”蒋一诺娇笑一声捋了捋被凉风吹散的发梢道。
“除了辜负,我想我没有什么是不会的了!”秦凡煞有其事地掷地有声道。
凉风中,蒋一诺凌乱了!
当然,更乱的还有那颗芳心。
秦凡这套路到了极点的花俏言辞非但没有让她反感。
反而是让她的芳心愈发抖颤。
“我在想,到底有什么女生才能配得上你!你给人的感觉太不真实了,完美到近乎不真实!”
稍纵的沉默过后,蒋一诺笑着感慨道。
“这世上没有配不配之说,有些东西是注定的!从友情到爱情,再到亲情,如果真得去谈论配不配的话,那人心就全都得散了!”
不像寻常男生面对着心仪女生那般的拘谨跟顾虑,此时的秦凡彷如把蒋一诺当成了前世那个同床共枕的另一半般,平和地微笑道。
“跟你在一起压力好大!总有种面对哲学家的感觉,哈哈-!”听罢,蒋一诺咯笑起来。
虽是如此,可脸上却也露出了认可的神态来。
的确。
配,与不配,这完全只是取决于自身的决定而已。
“那你愿意跟我一起吗?”
脚步突然一顿,秦凡侧过脸看着蒋一诺突然正色道。
唰-!
脚步一怔。
蒋一诺的娇躯猛为一颤。
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这-这是在表白?
措不及防的一言之下,慌乱顿时遍布在蒋一诺脸上。
“你,你说什么?”
“愿意跟我在一起吗?”秦凡重述道。
“好啦,大神,乖-!摸摸头,别调皮!咱们现在不就是在一起吗?”
用那强堆出来的笑容掩饰自己的慌乱,蒋一诺在说话间伸手往秦凡的头发上揉了揉,接着不待秦凡回复便快声道,“大神,我差不多到了,女生宿舍你是进不去的!我先走了哈!”
话了,不给秦凡做回应的机会。
彷如逃离般快速地朝着那还有几十米的女生宿舍走了起来。
“呵-!”
目送着蒋一诺的仓皇离去,秦凡不由地呵笑一声出来。
脸上涌出了一丝那赫然明显的幸福之意。
虽然这半遮半掩的表白看似失败了。
可毫无疑问,秦凡这句话已经在蒋一诺的心底里埋下了种子。
“大哥!”
当秦凡重新出现在708寝室的时候。
伴着李云哲的一声大喊。
李秋泽几人齐齐地呆滞住。
那几双望向秦凡的眼睛都撑得无比之大。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惊骇之意。
他们不傻。
几个小时前,在光头要来抓人的问题上,秦凡让他们待在宿舍里等他回来。
几个小时后,光头兄弟便负荆请罪当着大庭广众的面给他们下跪磕头求饶。
而他们自己几斤几两难道自己会不清楚吗?
就凭他们那点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背景,能在异乡把道上的事儿平下?
这怎么可能!
除了处处都透着神秘的秦凡之外,他们已经联想不到有任何的可能了。
“大哥,光头带着他弟负荆请罪下跪磕头求饶来了!就在刚才,前不久的事儿!”在李秋泽几人的呆滞中,李云哲再声道。
“嗯哼?光头来求饶了?”
秦凡装傻充愣地嗯哼一声道。
“我草,老四,你可别告诉我光头来负荆请罪跟你无关?”李秋泽声音发颤地赶紧道。
“不是,怎么就跟我有关系了?”秦凡转过头继续装傻道。
“除了你之外,还能有谁?咱们哥几个要是有背景的话,那能至于走到收拾行李跑路的地步吗?老四,你可别吓唬我啊!我刚才笃定是你出手了,所以才刚跟那俩傻-逼装逼嘚瑟啊!这-这要不是的话,这他妈可咋整?保不齐过了一段时间他继续来找哥几个的麻烦啊!”李秋泽慌了。
“你就作吧,作吧!本来能好好地让这事儿平过去,你丫非得把事挑大!还让人给你摆和头酒,还让逐一给咱们几个道歉!我就日了狗了,你说你这心咋就他妈这么大啊!”王大路止不住地哭丧着脸道。
到了这一步,哥几个基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绝对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错若李秋泽真得完犊子的话,那他们几个也跑不了啊!
“老四,讲真的,是你出手了对不!”李秋泽再次紧张道。
“不是,你们慌什么?他不是肯摆和头酒道歉吗?这足以证明他们是真怂了!没猜错的话估计是那个谁,常大少是吧,估计是常大少看不惯他才让他这么干的!没事,别慌,既然有人出手了那我也省得费那心了,和头酒你们几个照样去,给你们道歉就收着,别怂!我说了给你们护航就绝对不会让你们出事,老大,如果情势对路的话,你也不妨把光头收了,也在金陵道上牛逼一把哈!”秦凡安抚地拍着几人的肩膀,朗声笑道。
“有这个可能!虽然常大少牛逼,但也没听过什么他欺负人的小道消息,毕竟咱们都是学生,想来他不可能会让光头抓咱们这事的!”李云哲接声道。
听到秦凡那不置可否的言辞跟淡定口吻。
李秋泽三人稍稍松了口气。
一阵的迟疑过罢,道,“老四,按你的意思,咱们还去光头的和头酒宴上?”
“去!为什么不去!不仅要去,而且还不能怂!得强势,气势这玩意就是这么一回事,你压不着他,他就反过来震慑你!记住,一定别怂!要明白,光头既然给你们下跪磕头求饶,那就证明了你们有压他一头的资本,懂了没?”秦凡轻笑道。
“不是,老四,我听你这意思,你是不打算去?你是让咱们哥几个去?”朱侯青挠了挠脑袋,皱着眉头问了出来。
“是不是我不在你们就不能成事了?”秦凡意味深长地飘忽道。
话落。
整个708宿舍都安静下来。
彼此间,似乎都过于依赖老四了。
虽说几人的相处时间要是算下来的话还真不多,但秦凡那一而再的逆天手笔无形中已经把他们深深折服。
迎着秦凡的这声话,几人在沉默中露出了思索神态。
几息过罢。
李秋泽挺了挺胸,“行,老四,听你的!明天哥几个自己去!”
“这不就对了嘛!好了,你们琢磨着先,我洗个澡去!”
笑说着,秦凡从衣柜里拿出衣服走向了卫生间。
翌日。
当久违了二十几天的秦凡重新归入军训的队伍中。
整个队列那迎向他的眼神除了崇拜还是崇拜。
以一敌五,在竞技层面把五国联军揍得落花流水不说,那一只扣碎了篮板,扣落了篮框,扣弯了篮架的大灌篮更是电影特效都还要更加地不可思议,最后还让五国联军躺进了医院。
就冲这逆天的彪悍一战,他们能找得出一个不崇拜的理由吗?
只是这些人当中却也还是有着例外的。
此时的蒋一诺面对着秦凡有的不是崇拜,而是眼神闪躲。
似乎一夜过去了,她仍然没能从那个被秦凡表白的状态中走出来。
要说对秦凡有好感吗?有,而且是爆棚式的!
可那点矜持理智却让她无从在这么段的时间内接受这么一份来得既是突然又是不可思议的表白!
所以,她乱了,心乱了。
如麻的那种!
还有一个是姚蒹葭,那看向秦凡的眼神充满着无与伦比的复杂。
早在秦凡从药谷离去之后,她就收到了父亲姚郡贤的警告,警告-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被那个把她宠到没边的父亲警告!
这个王八蛋到底做了什么?
父亲又是怎么知道这个王八蛋的?
这一切她始终想不明白头绪,她想好好地质问一下这混蛋!
队伍前方。
教官钟大胜把目光放到秦凡身上,轻笑着点了点头算是打上招呼。
对此,秦凡也微笑颔首作应。
“相信你们都知道,今天是军训的最后一天了!很高兴也很荣幸能成为你们的教官,而你们也没让教官失望,在昨天的各项比拼中,你们也获得了较好的名次,我的上司也因此对我进行了赞扬!今儿个的集队,主要也是给咱们这将近一个月以来的艰辛与汗水留下一份纪念而已,等会摄影师会过来给咱们进行一次合影,诸位帅哥美女,本教官给你们一点打扮的时间,去吧,大概十五分钟后,就轮到咱们这一队了!”
视线从秦凡身上收了回来,钟大胜看着这一众的新生,笑容亲和地说道。
随着钟大胜的话落,一众新生在欢呼中快速作鸟兽散。
看着那一张张还未能从彻底褪去稚嫩的笑脸,钟大胜由衷地笑了起来。
而后朝着顿在原地并没有选择离去的秦凡走了过去。
“秦头,昨天没能亲眼目睹到您那大展身手的一幕,实为遗憾呐!”
压低着声音,钟大胜遗憾叹笑道。
“这不很多人都录了视频吗?也都一个样!”秦凡轻笑着回应道。
“哈哈,事是这么回事,但那种身临其境的震撼感完全不同的嘛!好了,也不打扰你了,我先过去教官队伍那边先!”说着说着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的钟大胜讪讪道。
“嗯,你忙去先!”秦凡露出一个略微憨实的笑脸来。
就在钟大胜前脚刚一离去。
时刻都在关注着秦凡的姚蒹葭马上走了过来。
“有事吗?”淡淡地撇了姚蒹葭一眼,秦凡哼笑道。
“你是不是知道药谷的存在?”姚蒹葭咬了咬唇,用那只能让彼此间听到的细声道。
“嗯,然后呢?”秦凡戏谑地看着姚蒹葭,同时也知道姚郡贤肯定是对她做出警告了。
“你是不是去过药谷?”姚蒹葭继续问着。
“嗯,然后呢?”
“王八蛋,你到底在药谷里干了些什么?”姚蒹葭咬牙切齿地道。
“不出意外的话,你爹应该警告过你了吧!不该问的别问,不该招惹的别招惹!我跟姚郡贤说过,让他看好他的女儿,我的字典里没有仁慈二字,也没有不杀女人这狗-屎规矩!惹恼我,我会杀了你!就跟捏死一只鸡一样,懂吗?”秦凡绽出一股尊威寒意锋芒毕露地朝着姚蒹葭侵袭而去,冷冰冰地哼声道。
歘-!
迎着秦凡这陡然而绽的冰冷气息。
姚蒹葭不受控制地蹬蹬倒退两步!
如坠冰窟的寒意从脚底而出,朝天灵盖而起!
整个人兀然确切地身临在了那种恐怖的气势之中。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知道药谷的?”虽然脸上已经汹涌出了那种赫然的惊恐之意来,但姚蒹葭还是不甘心地问道。
“你招惹不起的人!一个随时有可能会把你从这个世界上抹去的人!”秦凡继续把气势朝她身上施压过去。
他要一次性把这黄毛丫头给震慑到见着自己都得退避三舍!
招惹不起吗?
这话姚郡贤已经用那前所未有的凝重再三嘱咐了她!
甚至是强烈要求她离开金陵大学远离秦凡!
可这突然从秦凡口中的说出,让她不由自主地深陷在了一种陡而袭来的恐慌中。
“听我父亲说,你,你还要了苗族的位置!苗老三,苗老三他到现在都还没归校,他怎么了?”止不住的哆嗦还在身上延续,但姚蒹葭还是强忍着被秦凡那股气势施袭带来的恐慌,牙关打颤地问出最后的疑问来。
“死了,被我杀了!”
嘴角一咧,那股让姚蒹葭浑身哆嗦颤栗的气势一收,秦凡人畜无害地笑了起来!
死了!
被我杀了!
这直白到不能再直白的言辞一出。
姚蒹葭猛地张开了嘴巴。
久久不能合上。
当秦凡要去苗族的位置之后,不仅是姚郡贤,就连姚蒹葭都猜到了苗族要发生一定的变故。
但万万没想到秦凡竟然会直言地道出。
杀了苗老三?
一旦他真是去杀人的话,那有可能只会是区区一个苗老三吗?
没有去质疑秦凡的真实性,姚蒹葭的脑子里嗡地一声乍起了恶魔两个字!
是的!
这简直就是恶魔!
苗老三跟他什么仇什么怨?
彼此这连会面都没会过竟然都惨遭毒手了?
咕噜声不停地从她那蠕动的喉咙间惊恐地被带出。
那张俏丽的脸上顿时惨白如灰!
然而就在这时。
秦凡口袋里的手机冷不丁地震起。
戏谑地对着彻底失态的姚蒹葭摆了摆头,接而把手机掏出。
叶继祖!
在看到来电显示后。
秦凡不由地拧了拧眉头。
这个时间段叶继祖找他,出事了这是?
“老叶,怎么了?”
挪开脚步走向一旁的空旷地,秦凡滑动接听道。
“秦爷,暂时没什么大事,但我刚刚收到一个消息,为了避免兴许可能的祸端,不得不向你汇报一声!”电话那头的叶继祖凝重出声道。
避免兴许可能会发生的祸端?
听着电话那头叶继祖正肃之下的义正言辞。
秦凡不由地拧起了眉头来。
声音随之变得略微清冷,道,“什么消息?”
“有东瀛忍者潜进了江州!而且应该是奔着咱们的一号灵水来的!这是其一,其二我担心如果消息属实的话,那现在江州境内不仅有忍者,怕是别国的特殊人员也绝对少不了!毕竟咱们一号灵水的功效在上层社会里已经不是秘密了,肯定已经外传了出去!那些国家的劣性您不是不知道,各种特工,各种异士恐怕绝对朝着江州涌来了!”叶继祖如是道。
话里行间中,处处都充斥着一股子的凝肃味儿。
其实这一天他早就想到了,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而已。
“有忍者潜进江州了?守护院那些人是干什么吃的?还放任他们进来了?”秦凡皱眉道。
“秦爷,潜伏跟袭击不同概念的,只要他们是受命于官方,但肯定有正规的身份以及渠道进来,想查?谈何容易!所以在他们未出手前,守护院应该是干不了什么的!我担心的是,若是等到他们动手,怕是事儿就麻烦了!”叶继祖的声音里多了几抹极其明显的忧虑。
整个江州现在几乎是不设防的状态。
倘若那些人要进行动手的话,这意味着什么?
怕是撑不到守护院的人来就得起祸端了!
“这消息你跟我爸妈说了没?”秦凡顿了顿,道。
“还没,我刚一收到消息马上就跟您汇报了!”叶继祖连声应道。
“好!从现在开始,你让他们别出去,守在一号别墅里就行!另外,你要是怕的话,也到一号别墅里待着吧!至于一号集团的员工,给他们放假!”秦凡掠着一抹幽冷的杀意凛眉道。
潜进江州奔着一号灵水来?
找死这是!
“秦爷,那您?”叶继祖欲语还休道。
没秦凡在,他始终感觉不到安全的保障,但这话又不好直接说出来。
“我现在回去!你要是不怕的话,等会来机场接我,顺便把情况详细道出!”
“好,好,秦爷!”叶继祖彷如松了口气般。
挂断通话。
秦凡看了一眼七班阵营中的蒋一诺一眼。
恰好这时蒋一诺也往他看去。
这眼神的一碰撞。
马上擦出了让蒋一诺避眼闪躲的火花来。
见状,秦凡微微一笑。
抬起脚步朝蒋一诺走了过去,“一诺,我又得请假出去一趟了,要来个拥抱暂时告别吗?”
“你又请假?”闪躲的眼神在秦凡这话下定住,她蹙着眉头不解道。
这才刚回来又请假?
当这校园是公司?当自己是业务员了?
“有点事,不得不走!怎么?拥抱一下?”
秦凡环扫了一圈周边,邪笑地朝她张了张双手。
毫不避忌其他同学那些诧愕神情。
只是他不在乎归不在乎,蒋一诺又怎能做到从容?
粉脸通红起来,“既然要请假就赶紧走吧!再说我又不是班长,你跟我说干什么!”
说着,羞涩不已的蒋一诺转过了身。
对此并不意外的秦凡咧嘴灿烂一笑,对着那怔愣的学生们挥了挥手,“再见!”
话罢大步凛然地走了起来。
只是他的身后,许佳沂的眼神却变得无比阴霾跟怨恨!
倒是姚蒹葭,却不由地重重松了口气。
得知秦凡的这些秘密后,她感受到了那些莫名的窒息压力!
出于个人素养,秦凡走到教官队伍跟钟大胜打了一声招呼,再而给辅导员通了个请假电话。
连纪念照都没拍,就这么在七班众学生们那呆愣的迎视眼神中消失起来。
两个小时后。
江州机场。
当秦凡沉着脸色走出来的那刻。
把目光紧紧锁定在出口处等候了多时的叶继祖快速地迎他跑了过去。
“有什么上车再说!”
不给叶继祖开口的机会,秦凡抢先一步冷酷不已道。
“是,秦爷!”恭敬有加地应上一声。
叶继祖落后秦凡半个身位紧随着快步走向了那辆大气沉稳的埃尔法保姆车。
“现在什么情况了,说吧!”坐入车内,在叶继祖一把拉上车门后,秦凡沉声问道。
“回秦爷,暂时没有相应的消息传回来!那些杂碎既然是奔着一号灵水来的话,那行动绝对会无比保密的,依我的消息渠道,到了这一步基本上也瘫痪了,想要获取进一步的消息,可能性很低很低!”叶继祖摸了下鼻子有些尴尬地道。
岭南祖爷。
多么威风的称呼!
岭南的地下王。
多么拉风的拥戴!
可现在就连潜进来的小鬼子落脚点都捕获不到。
这在叶继祖的心里,太他妈尴尬跟羞愧了!
“我爸妈呢,现在在一号别墅了?”点点头,秦凡对叶继祖的回答有些不置可否,接而再问道。
“嗯,在一号别墅!我已经把情况跟他们说出来,秦董跟夫人应该不会出去了!”叶继祖再道。
“那就行!”
看着秦凡对小鬼子奔着一号灵水潜伏进来的事儿好像不怎么重视般,叶继祖一下子懵了,试探性地问道,“秦爷,咱们现在是回一号别墅还是怎么?”
“不用!随便逛着先吧!等下我再告诉你去哪!”
秦凡淡淡地摇了摇头说上一声。
旋即闭起眼睛靠在了沙发座椅上。
这看得叶继祖愈发懵逼了!
我了个去-!
这是什么节奏?
葫芦里卖的这又是什么药儿?
但懵逼归懵逼,叶继祖都只能把疑惑按捺在心里头。
“祖爷,咱们往哪开?”
前排驾驶座上,司机问道。
“随便逛着先!”
顿了顿,依足着秦凡的意思,叶继祖道。
西装革履白手套的司机哦了一声不再多言。
低调的埃尔法开始漫无目的地在江州城里穿梭起来。
后排沙发上。
闭着眼睛的秦凡已经把神识扩散到覆盖整座江州的地步。
不停地根据神识下的气息感应搜索起那些异士的位置。
片刻。
他猛地睁开眼。
露出了那极其渗人的邪笑来。
自语着道,“有趣,有趣了!”
神识的感应中,整座江州城里,除去华夏武者跟普通人的气息之外,还有不下四种的外来气息在喘动。
这是不是意味着奔着一号灵水来的有好几波人?
“秦爷,怎么了?”
听到秦凡这乍不然的嗯哼声,叶继祖连声着急道。
摇摇头,秦凡玩味地淡笑一声,“没事,让司机把车开向西郊!”
西郊?
去西郊干嘛?
云里雾里的,叶继祖始终都想不明白秦凡这一而再的古怪所在。
但也不敢多问。
赶紧朝司机说了一声开向西郊后便拧着眉头继续深入琢磨起秦凡的话来。
十几分钟后。
在埃尔法驶入西郊的范围时。
一间废弃工厂里。
七名浑身都被黑布裹着的男子一动不动一言不发地看着桌面上的那部手机。
蓦地。
手机一震。
七名全身只露出一双眼睛来的黑布男子齐齐一抖。
那名为首的领头人缓缓地把伸手把手机拿了起来。
滑动接听,等待着对方开口。
三秒。
五秒。
十秒后。
“哈咿!”
低声一应,他自然反应般地躬了躬身。
这时,通话结束。
黑衣人那只握着手机的手发力一捏。
咔嚓咔嚓-!
顿时整部手机化作稀碎。
“目标在江州半山的一号别墅!我们只需要把人带走就行!”扔掉手中那稀巴烂的零碎件,领头人吐出一口叽里呱啦的鬼子语来。
“哈咿!”六名鬼子忍着在这声话下齐齐点头哈腰应声着。
然而就在他们作势动身之际。
那名为首的鬼子突然低声叫住。
“八嘎呀路,有人来了!先别出去,隐蔽!”
一声喝出。
他猛地一甩手。
一团白烟蹿出,身影就这么凭空消失。
另外六名鬼子忍着也紧着这甩手,同样的白烟蹿起。
眨眼之间踪影再无。
彷如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
废弃工厂又回归到了死寂中。
外面。
埃尔法里。
在秦凡下车后,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的叶继祖也紧随而下,道,“秦爷,咱们到这地方来干嘛?”
“杀人!”舔唇一笑,秦凡厉然出声道。
“杀人?”双眼一瞪,叶继祖愕然惊道。
“你不是说鬼子潜进江州了吗?既然他们来了,那也就不用回去了!那什么,老叶,你回车里待着吧!”云淡风轻地像是在说着什么微不足道的事儿般,秦凡朝叶继祖挥了挥手戏笑道。
“这-秦爷,鬼子在这里头?”
叶继祖懵了。
真懵了!
从秦凡出机场他就一路跟着。
这期间也没见过打电话或者什么的啊。
怎么就知道鬼子在这偏离机场几十公里的西郊废弃工厂中?
难不成这还真是能掐会算了?
“嗯!回车里待着吧!”
丢下这么一句。
秦凡不再做任何的解释,背着双手悠哉地往废弃工厂里头走了进去。
对于忍者二字如临洪荒猛兽的叶继祖在秦凡走后也不敢有丝毫托大。
赶紧朝埃尔法里头蹿了回去紧关起车门来。
“你们是自己出来还是我把你们逮出来?”
走进废弃工厂,感受着那七道在神识感应中无处遁逃的气息,秦凡背着手戏谑地用中文喊道。
他知道,这些鬼子肯定能听得懂。
可让他意外的是,在他的话声落下足足五秒后,都没有任何的状况发生。
这些鬼子忍者仍旧选择隐遁状态。
“不出来是吧,行!那就关门打狗!”
秦凡轻狂一笑。
伸手往后一甩!
轰隆-!
废弃工厂那满是生锈不知多久没被动弹过的大铁门轰隆一下关合起来。
暗处。
七名忍者在秦凡的这一手下骇然不已。
无需交流或眼神的对视,全都齐齐秉住了呼吸。
这时。
在用气劲把铁门关上之后。
秦凡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真火之符来。
随意往上门一抛!
接而火眼金睛迎着真火之符一绽!
扑哧-!
真火之符在火眼金睛的这一绽中,轻微的扑哧声乍作!
“啊!!!”
一道黑影现出,凄厉的惨叫啊声也从他嘴里陡然而起。
扮仰着头看着那道现出的黑影,秦凡冷冷一笑。
麻藤软鞭毫无征兆地从他手上现出。
没有再多的废话,双脚点地往上一腾,“给我下来!”
不屑的冷笑呼出,麻藤软鞭掠着悍然之威凶猛甩去!
这一切说时迟那时快。
整个过程都不到三秒。
啪!!!
听着都能让人感受到皮开肉绽的可怖啪声重重地从那名忍者的身上响起。
下一秒。
整具身体轰然被软鞭甩落下来!
“八嘎呀路!杀了他!”
眼见忍术被看穿。
那名为首的忍者也不再报平息的希望。
愤怒的八嘎呀路声从半空中响起。
嗖嗖嗖-!
六道黑影齐齐地半空中落了下来。
“真以为涂点荧光粉就跟空气融为一体就没人能发现你们了?”
持着软鞭,秦凡笑看着把自己围起来的那几名忍者不屑道。
“你是什么人?”看到秦凡如此镇定,而且眼中那充斥着满满的不以为然轻蔑色,为首的领头人没来由地感到了一种隐隐的不安,不由自主地拐着那蹩脚的中文怒喝道。
“我是什么人你都不知道?你们不是奔着一号灵水来的吗?我就是把一号灵水研究出来的那个!”秦凡笑应道。
“八嘎呀路,是你!”
除去领头人跟地上那名近气少出气多的忍者外,其余几人齐齐惊喊道。
“要活的!”紧着那齐声的话落,为首领头人阴霾道。
他想借用一声华夏的俗语,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可面对着如此这般的秦凡,他非但说不出这句话来,反而是那剧烈的不安从全方位朝他侵袭来。
“就凭你们这些垃圾?哈哈-!”
听着那一声要活的,秦凡止不住地笑了起来。
只是口虽然在动,但身体却没停。
说话间,那只持着麻藤软鞭的手往前一扫。
pia!!!
见识过软鞭之威的忍者迎着这一鞭迅速地闪了开来。
顿然间承受了这鞭劲道的地面立即龟裂开来。
不等秦凡挥出下一鞭。
“八嘎呀路!一起上!”
六名忍者齐声一喊。
下一刻。
嗖嗖嗖-!
六道身影有如陀螺般原地高速旋动。
齐齐往上蹿了起来。
十二张锋芒铮亮尖利无比的五角飞镖从他们手中突现!
没有任何迟疑,在高速旋转的身体滞空之后。
这十二张飞镖几乎是分秒不差地从六名忍者的手中脱手。
掠着那骇人的利劲朝秦凡脖子以下一同飞了过去。
脖子以下的这一击,完全透露出了他们的宗旨。
要活的!
望着那在高速中旋转而来的飞镖。
秦凡不以为意地轻佻一笑。
没有挥鞭击落这些在他眼中宛如慢动作一般的飞镖。
双脚拔地而起往上一蹿!
在飞镖临身的刹那。
镇狱体自行启动。
在蓝光的绕身遍布下。
十二张飞镖在蓝光中铿铿铿地摩擦出火花,继而往外弹射出去。
“八嘎,怎么可能!”
一声惊慌的大吼从一名忍者的口中喊出。
可这刚一喊落。
往上跃起的秦凡便把第一个目标对准了他!
巴掌高举。
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
迎空对着他的天灵盖狠狠地抽拍下去!
一巴抽罢,没有停留。
那鬼魅到根本无从捕捉的速度又迎向了第二人。
同样的动作。
彷如拍地鼠般!
这些忍者虽然实力不俗,但在金丹期的修士面前,再不俗那也是垃圾!
啪啪啪啪啪啪-!
接连六声的脆亮啪声震起。
蕴足着金丹真气的巴掌没有一巴落空。
无不都抽在了这六名根本就无从寻觅到闪躲机会的忍者天灵盖上。
砰砰砰砰砰砰-!
紧着那无缝衔接没有顿挫过丝毫半秒的啪声。
六道砰声随之而起!
这六名忍者在秦凡的巴掌中,全都坠落下去。
但却不是倒地。
而是在真气的威劲冲击中垂直扎入到了地面之下!
在那三分之一的身体扎入地表后,六名忍者齐齐地耷拉下了脑袋。
下一刻。
七孔之处涌冒起了鲜血来。
一动不动中,俨然死得不能再死!
“八嘎,八嘎,八嘎-!”
那名受了秦凡一鞭倒地难起的忍者在见到这画面后,全身剧烈地抽搐起来,把被黑布裹着的脸上除了恐惧还是恐惧!
唯一露在外头的双眼更是透出着那阵阵绝望。
毫无疑问,他已经知道自己的下场了!
“帝国万岁!大和万岁!万岁万岁万万岁!”
处身在这完全没有存活可能的绝望中,他歇斯底里地发出了最后的呐喊。
几个万岁喊完。
牙关一咬。
里头内置的毒药咔嚓一破。
脑袋当即歪落了下去。
自尽。
他选择了相对于自己而言较为尊严的死法!
“罢了,也省得我动手!”
秦凡望着那自尽死去的尸体,轻笑地摇头自语一声。
自语落罢,掏出七张真火之符随意一扔。
像是跟秦凡心意相通的真火之符精准地一一落在这七具尸体身上。
火眼金睛再一环扫过去。
歘歘歘-!
真火立即蹿冒起来!
在秦凡折声回去拉开工厂大门的瞬间,七具尸体已是化作了融在空气中的尘埃。
连渣都不剩!
工厂外的埃尔法里。
见到秦凡从里头走出来后,叶继祖马上着急忙慌地拽开车门迎着秦凡跑了过去。
道,“秦爷,怎样了?那些忍者真在里头吗?”
“嗯,解决了!”淡淡地回应一声,秦凡不置可否地朝保姆车走过去。
“秦爷,从他们口中撬出是受什么人指使的吗?”紧随着秦凡的身后,叶继祖道。
唰-!
闻言。
秦凡的脚步一顿落。
这一兀然的停顿也让叶继祖为之一惊。
自己,是不是话多了?
想到这,心头止不住地发颤起来。
不等他开口解释,秦凡悠悠道,“是谁指使的都不重要!反正这笔账算在整个东瀛头上!”
算在整个东瀛头上?
我草!
秦爷这是什么意思?
身体激动地隐颤着,等叶继祖缓回神来秦凡已是钻进了车里。
见此,叶继祖这才快步冲了回去。
然而在他拉上车门吩咐司机开车之时。
那放在车内手机架上的手机陡然震响。
看着那陌生号码的来电显示,叶继祖在稍稍一愣过罢接了起来。
“叶继祖?”电话接通,一阵中气十足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我是,你哪位?”下意识地看了云淡风轻从容镇定的秦凡一眼,叶继祖这才道。
“守护院的!听说东瀛忍者潜进江州奔着你们的一号集团而去,这段时间你们务必需要小心,守护院在闻讯之后已经派距离你们最近的武者前往过去了!”电话那头,四平八稳的声音中听不出有任何的情绪所在。
“秦爷!守护院的电话,他们已经得知东瀛忍者的潜入,正派临近的武者赶过来!”
捂着话筒,叶继祖马上朝秦凡汇报道。
“松开话筒!”秦凡听罢笑了笑,伸手指了指叶继祖那捂着话筒的姿势。
应了一声哦。
叶继祖马上撒开了手。
这时,朝着话筒的方向,秦凡玩味笑道,“奔着一号集团来的就单单是东瀛忍者?”
唰-!
秦凡这话一出。
对方立马陷入沉默。
足足五秒过后。
声音再起,“你是谁?”
“秦凡!”秦凡毫不掩饰地直言报出名号来。
秦凡?
嗡-!
千里之外。
紫禁城中的一处四合院里。
那名中年在听到这俩字后脑袋嗡响起来。
峨眉山金顶那被注入到武道史册中的一战,他便是跟随在华笑天身后的见证者。
如今冷不丁地跟秦凡对上话,可想而知内心的情绪地飙乍到什么程度。
“秦-秦师,是您?您是秦师?”中年震愕不已地呼声道。
“回答我的问题,就单单是东瀛忍者吗?”对中年的震愕不以为然,秦凡勾起嘴角道。
“秦师,据我们的线报,只有东瀛忍者啊!难道还有其他组织?”迎着秦凡的这一质问,中年不由地有些发慌的感觉。
秦凡这意思难道是不止一波境外异士潜了进来?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们守护院这电话打得够糗了!
尤其这通电话中还是面对着秦凡!
“看来我当初拒绝加入守护院的选择是正确的!你们就是一群酒囊饭袋!自己掂量着去吧,小鬼子不用你们来处理,我已经把他们抹除了!本来我还想着接下来顺手一并把那些杂碎给解决的,但你们这通电话让我突然想检验检验守护院这三个字的成色了,明天日出之时,如果还有那些虎视眈眈着一号灵水的杂碎留在江州境内,那我可真得对守护院这三个字的份量保持怀疑了!呵呵-!”秦凡戏谑地摇头对着话筒略带鄙夷道。
“秦师!”饶是隔着千里,可中年在秦凡的话下还是止不住地红起了脸来。
“华笑天带出来的队伍就是这种质量的?”秦凡继续打击着道。
“秦师,这不关华师的事!截至目前为止,华师都还没干涉这件事!”听到秦凡扯到华笑天的身上去,奉华笑天亦师亦友的中年当即急眼道。
“明天日出见分晓!”
笑着道出这几个字。
秦凡朝叶继祖透出一个眼神,后者马上会意地挂断了通话。
PS:太几把累了!今天的更新就到这吧,我知道对不住各位,但还是希望诸位衣食父母能容许小草这贱人好好睡上一觉!望谅解!
“秦爷,奔着咱们一号灵水来的境外杂碎还真的有其他波次?”
牛逼轰轰地挂断电话之后,叶继祖看着秦凡有些哆嗦道。
虽然这点早已猜到,但猜到跟真的发生那完全不同一概念。
“还有几波,但级数都不高,应该是试探性的!说难听点这些就是炮灰,用来试探守护院跟华夏官方态度的炮灰!”秦凡淡淡地点头应道。
“那接下来咱们该怎么?”把秦凡当成了主心骨的叶继祖再声问道。
“什么都不用做!等着守护院的人出手,看看他们的能耐到底有多大!要是在日出之前连这些土鸡瓦狗都解决不了的话,那守护院这个招牌就真成笑话了!行了,不扯那些了,让司机送我回一号别墅先吧!”
说到最后,秦凡摇起了头来。
伴着叶继祖的一声点头应是,再朝前排招呼一声。
埃尔法马上调头朝一号别墅疾驰回去。
一号别墅里。
秦楚夫妇一脸的慌张。
“老秦,你说咱们待在家里能安全吗?”魏疏影坐在沙发上惴惴不安道。
“除此之外咱们还能有别的选择吗?一开始我就担心这点,没想到还是发生了!没有国家高层的庇护,咱们一号集团肯定成靶子的!躲过了这次,下次肯定还有,面对一号灵水这种诱惑,向来那些境外杂碎肯定不会罢休的!”在大厅里来回踱着步的秦楚手心拍着手背道。
“老秦,你说我们是不是跟小凡商量一下让国家入驻一号集团?如果有了这层关系在,那咱们集团的安全系数一定会大大增加的!”魏疏影提议道。
“小凡不可能同意的!之前我就有跟他说过,但他强烈拒绝!”秦楚皱眉摆头道。
“那老是这样提心吊胆怕人来抢也不是一回事啊!要知道一号灵水关乎的不仅仅是钱的问题,那种逆天的神效足以让全世界都疯狂起来啊!”把未来形势看得无比通透的魏疏影止不住地又是一阵慌乱。
“有必要跟他谈谈对策了!如果这底托不了的话,哪怕这次危机解除了,那咱们也没好觉睡!”
在秦楚愁眉苦脸的话音落下之时。
滴滴滴-!
滴滴滴-!
急促的门铃滴声响起。
夫妻两人闻声止不住一抖。
赶紧朝监控视频看了过去。
只见监控画面中,一辆埃尔法停在庄园外。
秦凡正龇牙咧嘴地对着镜头咧嘴扬手嬉笑着。
“是小凡!他怎么回来了?”
按下大门装置的开关,秦楚夫妇快步地往外跑了出去。
“小凡,你怎么也跑回来了!”
不等秦凡开口,走出的秦楚夫妇齐齐喊道。
“看您俩的意思,这是不欢迎我回来啊!”秦凡打趣笑道。
“瞧你说的这啥话,臭小子,爸妈没日没夜的都在想你啊!只是你怎么突然就跑回来了?老叶跟你说了?你跑回来是为了咱们俩的安全?”魏疏影迎声赶紧应道。
“回来也好,别站在这儿了,咱们进屋里说!”秦楚环扫了一下四周的环境,连声说道。
“行!进屋说!”
秦凡大咧说着,张开双手搂着父母的肩头大步往里走了进去。
一号别墅里。
看着秦凡一家三口那温馨的相聚,叶继祖讪讪地干笑着,别看你跟秦楚夫妇在工作上处得挺融洽,当面对着秦凡时,没有秦凡的招呼,他连坐似乎都不敢坐。
“老叶,坐,坐吧!”看着干笑不已的叶继祖,秦凡招呼着笑道。
“谢谢秦-秦少!”
本来一声秦爷就要脱口而出,临尾叶继祖这才更改成了秦少。
看到叶继祖那跟平时判若两人的神态。
秦楚夫妇稍稍一愣。
可也没来得及多想,就被目前的情势给牵住。
于是朝秦凡开口道,“小凡,你也知道了目前一号集团的处境,在你看来咱们这该怎么应对?放长远来说,是不是该跟国家方面商量一下?毕竟即便这次危机能够解除,可咱们也经受不住那没完没了的后续啊!”
“爸,放心!瞧你紧张的,几个小毛贼打着歪主意而已,掀不起什么大风浪来的!别担心,还有,明儿一过,一切都雨过天晴了,咱们该怎么还怎么!没人能打得了咱们的主意!”秦凡不以为意地坐在沙发上拍着秦楚的肩膀道。
“小凡,那些可是特工来的啊!”
不等魏疏影把话说完,秦凡打断道,“妈,特不特工的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咱们华夏高层能容忍这些境外宵小来放肆吗?所以咱们啥都不用管,会有人给咱们的保驾护航的!即便咱们不跟国家进行一号灵水的合作,国家方面那些隐蔽在地下的势力也一样不会放任着不管!他们更怕一号灵水被境外的国家给掌握到呢!”
“这可不是小事,你就这么肯定?”秦楚拧着眉头还是担忧不已道。
听罢,秦凡隐晦地朝叶继祖打了个眼色。
后者神情一凛,赶紧板起身体出声道,“秦董,秦少说的没错!刚才有关部门的负责人已经给我打电话了,说已经在着手跟进这件事!在华夏这九百多万平方公里的国土上,再怎么都轮不到那些境外宵小来放肆的,这是底线!”
“爸妈,这种事儿不管是老叶也好,我也罢,都不敢掉以轻心的,所以你们就放心得了!也趁机就当给自己放个假,今天我就在家里陪着您俩,等明天事情解决了我再走!再说也好长时间没尝过我妈的厨艺了,我这胃怪馋的了!”
在秦凡这调转话锋的神态中,秦楚跟魏疏影心底里的惊慌阴霾似乎也无形中消散了许多。
魏疏影也于此笑骂起来,“你就扯吧,我跟你爸想见你一面都难,你这还说上胃馋了?”
笑骂声中,魏疏影脸上也止不住地露出了那由衷的幸福来。
“是真馋了,外面的饭菜再可口再花俏都吃不出那种味道来,母后大人能不能满足我提出的这小小要求?”秦凡流里流气没个正形地咧嘴道。
“行行行,满足你!我现在就去弄,老叶,你也别急着走,留下来一起吃个便饭吧!”魏疏影说着,看向了叶继祖。
“这-这合适吗?”
叶继祖讪讪地朝秦凡看了过去后。
此时此刻,哪还有半分岭南祖爷的风范?
完全就像是一个拘谨的邻家大叔!
“祖爷,说归说,一号集团能有现在,那也多亏了你跟马大少!就留下来吃上一顿便饭吧!”看着叶继祖那跟平日大相径庭的姿态,秦楚虽是纳闷不已,但还是如是说道。
下意识的,叶继祖闻声看向了秦凡。
“既然我爸妈都开口了,那就留下来一起吃吧!顺便也陪我爸喝上两杯,今儿个就好好放松放松得了!”秦爷颔首轻淡笑说。
有了秦凡的开口,叶继祖这才讪笑应声下来,“好,好,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在一号别墅似乎抛却了阴霾的同时。
江州的暗地里乱套了。
繁华之下的暗地里,就因为秦凡的那番话,直接让守护院又加派了许多人手涌入到江州。
对守护院而言,如果秦凡的话是真的,那他们这个脸还真丢不起。
虽然说一号灵水的研发面世跟国家无关,但不可否认的是暗地里国家也把一号灵水看得无比重要,若是可以的话,高层更是希望一滴灵水都不要流到境外去。
如此背景之下,且不说守护院不敢轻怠,就冲着秦凡那一句检验守护院的成色,就足以让那名跟在华笑天身后的中年人无从淡定!
京城,守护院大本营中。
经常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华笑天鬼魅地现身在了会议室。
“华师!”
那名中年人在华笑天现身后,赶紧恭敬地欠身喊道。
“出什么事了?说,一句都不要隐瞒!”面无表情地看了中年人一眼,华笑天淡漠道。
“华师,我们之前收到消息,东瀛忍者已经潜入江州打算奔着一号灵水去!但在刚才我联系叶继祖的时候,跟秦凡对上话了,他说忍者已经被他解决,另外--出现在江州的不仅仅是东瀛忍者,还有其他波次的异士!他还放言要检验一下守护院的成色,明天日出之前想看到我们守护院的能耐体现!”面对华笑天,中年人不敢有任何的隐瞒心思,但是老脸却在说话间红了起来。
“你们的情报就只收到了东瀛忍者的消息是吗?”
似是毫无情感波动般,华笑天的声音低沉了下来。
“是的!目前我已经加派人手进去了江州,但不知道秦凡的话是真是假!按理说在咱们守护院的眼线下,如果那些境外宵小敢侵犯进来的话,咱们的人不可能不发现的!”中年人像是辩解式的说了一声,
然而中年人的话声落下后,华笑天并没有马上应道。
而是在沉默之中就这么对视着他。
直到中年人在坚持不下去后,华笑天这才道。
“你说秦凡有可能会逗你玩吗?”
“华师,这-!”
回想起自己前一刻那辩解式的作答,中年人感觉一种火辣的灼热无形从脸上升腾起来。
是的。
秦凡会逗他玩吗?
砍杀化境大成的少年宗师会有逗他玩的那个闲心吗?
“安逸惯了!你们的安逸让我为祖国的安全感到了恐慌!境外的那些杂碎竟然能在守护院的眼皮底下潜进江州,呵呵-!秦凡说的没错,守护院这三个字的成色是该好好受检了!明天日出之前,如果还有那些入侵者在我华夏境内,那守护院立即洗牌重组!”
冷冷地丢下这么一句话,华笑天转身走了出去。
听着华笑天那少有的冰冷口吻。
一阵寒意从中年人的身上冒起!
洗牌重组?
这又岂不是否定了他能力的体现?
想到这,他浑身一哆嗦,马上走了出去。
他要亲赴江州!
日出之前,一个都不能留,一个都不!
------
是夜。
一号别墅中。
秦凡一家三口外加叶继祖正泡着功夫茶赏着夜色。
蓦地。
急促的颤动声从秦凡口袋里发出。
手机响了。
掏出来看了一眼是赖诸葛的来电,秦凡稍稍一愣。
接而笑着滑动接听,“赖神相,有事吗?”
“秦大师!您现在在江州吗?”赖诸葛的声音明显充斥着凝重之意来。
“怎么?”
“江州突然间涌进了许多武者,应该是守护院的人,这是发生什么了吗?”赖诸葛道。
“有几波觊觎着一号灵水的杂碎潜进来了!应该是守护院的人开始办事了!怎么,给我打电话就为了这个?”秦凡淡笑一声道。
“什么?还有这种事?秦大师,有需要用到我的地方不?”
电脑那头的赖诸葛拧起了老眉来,紧张地出声道。
额-!
没想到一把老骨头的赖诸葛还有这种热情。
秦凡当即为之莞尔一笑。
道,“行了,你就别掺和了,说吧,打电话给我不可能就问一个这么无聊的问题吧!有事直说!”
讪讪地在秦凡的话下笑了笑。
赖诸葛老脸一红,道,“秦大师,你还记不记得那两把禅杖的事儿!都这么久了还一直在我那呢,我是不是要带过去给你?”
被赖诸葛这么一说。
秦凡这才响起那两把在澳门李家别墅时砍杀泰国邪僧缴获的那两把邪灵禅杖。
而后开口道,“行,带过来吧!我在一号别墅!”
“好,我马上过去!”
在赖诸葛这一声应罢中,秦凡轻嗯一声挂断了通话。
“小凡,赖神相?这又是哪位高人?”看到秦凡把手机放回桌面,魏疏影蹙着柳眉诧异地问道。
“秦夫人,是南派堪舆泰斗赖诸葛赖老爷子!”边上的叶继祖闻声,谄谄地解释道。
“什么!!!”
一听到这,秦楚跟魏疏影齐齐惊喊起来。
赖诸葛赖神相?
这连无数身居庙堂的大佬都得奉为座上宾的高人跟小凡还相识着的?
这-这到底是哪出?
小凡的这交际圈中的人怎么一个赛一个更具影响力?
而且他们怎么从来都没听说过?
“小凡,你是怎么认识赖神相的?怎么都没听你提起过?”秦楚咽了咽喉咙连声问道。
“前不久一个偶然的碰面认识的!这也没什么好说的啊!”秦凡笑应道。
“那他赖神相现在就过来了?”秦楚道。
“嗯!”秦凡点头嗯了一声。
“对了,老秦,别说啦,咱们追的那个剧已经到点放了!咱们赶紧下去吧!”
听到这,魏疏影善解人意地看了眼手腕上的表,从而朝秦楚道。
虽然不知道赖老爷子要过来跟秦凡谈什么。
但情商一向都较为出色的魏疏影还是选择了回避。
听魏疏影这么一说,秦楚也领会地笑了笑,看着秦凡道,“小凡,那你们就先聊着,我跟你妈下去先!”
“爸,妈,至于吗?”哪能揣测不出父母的意思,秦凡没好气地苦笑道。
“追剧,追剧,是真的追剧!哈哈-!行了,你们聊着先!”
说着,魏疏影挽着秦楚的臂弯笑着走了起来。
“秦爷,那我需不需要回避一下?”在秦楚夫妇走到,叶继祖也讪笑一声道。
“待着吧!”
缓缓一摇头,秦凡淡淡道。
不多时。
掠着夜色的赖诸葛在司机的驱车下风风火火地赶到了一号别墅外。
对着那不设防的庄园大门直接长驱直入。
“秦先生,秦夫人,深夜到来,多有打扰了!”手持两把用黄布包裹起来的禅杖,在从那敞开的别墅大门进入后,赖诸葛绕到了电视声响动的旁厅打着招呼笑道。
“您是赖神相赖老爷子?”
唰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看着你透出一股道骨仙风派头的赖诸葛,秦楚夫妇齐齐惊呼道。
“哈哈!神相不神相的那都是外人吹捧出来的,秦先生秦夫人叫我一声赖老头就行!”跟在外头判若两人的赖诸葛连连笑着接地气道。
“不不不,赖神相,您老客气了,客气了!”
没经历过秦凡那样的历程,又怎能有秦凡那种待人处事的方式?
纵使现在的秦凡给了他傲视天下的资本。
可在秦楚的骨子里,他都始终还是那个为人和善客气的秦楚。
“这不是客气,秦先生,秦夫人,老头我很荣幸能认识到你们,哈哈,好了,先不打扰你们看电视了!我先行一步找秦小友去!”摇着头,赖诸葛朗笑言道。
话了还伸出手指往上举了举。
而后在秦楚的客套笑声中这才往楼梯走去。
“秦大师,叶四少,好雅致啊!”
天台上。
踏梯而上的赖诸葛看着那在夜色中泡着功夫茶的两人朗声笑作。
“赖神相,好久不见了,别来无恙吧!”悠悠地迎着走过来的赖诸葛,秦凡轻笑言道。
“托秦大师的福,还好还好!秦大师,给,这是那两把禅杖!”说话间,赖诸葛顿住脚步甩开了那两张黄布,顿时两把通体黝黑的禅杖带着一丝诡异的气息现了出来。
虽说已经被秦凡抹去了邪灵的气息。
但那经久而成沉淀下来的邪意并不会就这么快便消散掉,尤其是赖诸葛在不怎么敢动弹的情况下一直都让它们裹在黄布中。
“嗯哼?赖神相,你没动弹过?”感受到禅杖的邪意有了些回升的迹象,秦凡皱眉道。
“没有,我拿捏不准这玩意,不敢轻易使用!”赖诸葛如实道。
“行,给我吧!”秦凡点了点头。
在赖诸葛的应声中。
禅杖在到了秦凡手上的瞬间,陡然隐隐地颤动了起来。
这看得叶继祖惊震不已。
这-这是怎么回事?
“赖神相,这禅杖是?”拉着那哆嗦的声线,叶继祖震撼不已道。
“秦大师的战利品,从几个泰国邪僧手中得来的!”既然没让叶继祖回避,那赖诸葛也知道秦凡不会在意,所以当即应道。
啥玩意?
战利品?
泰国邪僧?
这整的又是哪一出?
可不懂归不懂,叶继祖还是有着自知之明的,当下也没再问下去,而是转头盯向了秦凡手中的禅杖。
只见禅杖在秦凡手中的颤抖幅度越来越大,越来越快。
似乎是在经受着什么惊恐的事儿般。
“安静!”
那握着禅杖的手微微一发力,秦凡玩味地轻笑一声。
话了,禅杖果然静了下来。
赖诸葛跟叶继祖在这一幕之下不由地瞪大起了眼来。
殊不知秦凡这是把真气输涌到了里头。
在那浩然的金丹真气下,区区一法器的灵识又怎能再挣扎得了。
源源真气随着禅杖的静落不停地被秦凡输涌进去。
那道有回升迹象的邪意顿时迅速化了。
取而代之的成了那彷如神圣一般的浩然正气。
通体黝黑的表层更是诡异地在接下来一寸寸地化成了金黄的光泽。
而这,也是这禅杖的本身光泽所在!
“秦大师,这-这才是禅杖的原本面目?”
看到金黄的蔓延停落,赖诸葛震撼不已地问道。
“没错,在成为邪器之前,它首先是法器!这点你应该明白,当所有邪气给抹除后,它的光泽自然便恢复了!”秦凡点头道。
“秦大师,您-您这真乃神人也啊!”
足足在秦凡这话下哑然了几秒,赖诸葛这才惊呼起来。
每一次见到秦凡,都会被带来新的震撼。
这一次依然不例外。
抹除邪意,恢复光泽。
说起来容易,但做起来难。
常年混迹在法器跟邪器中的赖诸葛无比清楚!
就以目前自己的认知中,想把法器酝养出来的邪气消散,那不是没办法,可那得经过绝对的时间沉淀。
可在秦凡手中,这才多久?
这即便是天师来了也不可能会如此轻巧地改变一件法器的本质啊!
这一砍杀化境大成的少年宗师绝对不会是宗师武者这么简单!
绝对不会!
从晏镜岭的屠蛟九重天雷,再到堪舆协会中破掉引雷乾坤卦的秘密,而后又是澳门李家别墅里抹除禅杖的邪灵,现在更是一举消散禅杖邪意。
这一而再的神通代表了什么?
赖诸葛无法往下想,因为他根本就想不出秦凡在种种神秘之下逆天到了什么程度!
“来,接着吧!诚如我上次所说,这禅杖就当是给你作为澳门伴行的谢礼了!以后有了它,阴曹地府不敢说,在人世间苟活逗留的一切牛鬼蛇神都得退避三舍!”
说罢,秦凡朝赖诸葛抛了过去。
在赖诸葛踉跄接住还不等开口的瞬间,再道,“所有记忆都被我消除了,现在就是一把无主法器,你可以滴血来认主!”
无主法器?
滴血认主?
听着这两个词儿。
赖诸葛的心跳顿时狂飙!
“叩谢秦大师恩宠!”
啪嗒一下。
赖诸葛呼吸急促地在条件反射下单膝而跪。
对一名相师来说,想要得到一把合适的法器到底有多难不言而喻。
而秦凡的这一记厚礼可谓是圆了赖诸葛这十几年来的一个追求夙愿!
能让秦凡说出一切牛鬼蛇神都得退避三舍的话来,足以证明了这禅杖的强大之处绝对难以想象。
如此背景中,下跪叩谢恩宠?
赖诸葛觉得没有任何毛病!
“无需矫情,咱们能相识,你能追随在我身后,这是缘分,也是天注定!我秦凡从来都不吝啬于身边的人!”秦凡意气风发地站起身来轻狂言道。
话了。
他背着双手走向了天台的护栏。
放眼往远方的灯火阑珊处看了过去。
神识也于此迅速覆盖裹散而出。
这一晚。
注定是一个杀戮之夜。
这一晚。
注定是守护院的发飙之夜。
PS:感冒了,头沉身累,四肢疲乏,坚持不了了!就更这么多先,吃点感冒灵睡觉去!养好精神了再爆发一次作为赔偿!
江州机场。
一名神色严峻到让人直感无不都生起退避之心的中年快步地从机场里走了出来。
“林总!”
一辆红旗在中年人走出的那刻快速地被推开车门,三名冷峻的男子迎着中年走了过去。
“情况如何?”中年人冷漠地点了点头,一头钻进了红旗里问道。
“林总,您说的没错!的确,还有四波人潜进了江州!有异能者,有阴阳师,还有狼人跟吸血鬼!”一男子尴尬不已地低头道。
“该死的!”
啪一声。
中年人一巴掌往前排的座椅扫去。
只见在这一扫之下,座椅顿时化作四分五裂毛绒乱舞。
“你们都他妈干什么吃的!啊!华南地区的负责人哪去了?让他过来,马上过来!”中年人怒吼出声。
“林总,他-他出国旅行了!现在还在返回华夏的飞机上!”原先那名开口的男子似是难以启齿地咬牙低头道。
他知道。
这句话的说出指定又得上林中的怒火加剧飙升。
但他没办法啊!
“出国旅行了?哈哈-!好啊,好啊!华师说得没错,安逸惯了,都他妈安逸惯了!都他妈忘了老祖宗留下的居安思危这四个字,都忘了守护院的宗旨了哈!让人通知他,不用回来了!永远都不用回来了,从现在开始,他被守护院除名了!天亮之后公诸武道界!”林总正是那名跟在华笑天身后的中年人,此时此刻回忆着之前在守护院大本营中华笑天对他说的那些话,再得知守护院的华南地区负责人是这么个状态,当下立马炸膛了!
看来华师说言的洗牌重组完全不无道理啊!
“林总,这-!”三名男子齐齐惊呼出声。
除名?
公诸武道界?
要不要这么狠啊!
“觉得过份是吗?你们知道华师在两个多小时前跟我说了什么吗?他对现在的守护院非常失望,说你们安逸惯了,说你们不懂得居安思危,说现在的守护院让他为祖国的安全感到了恐慌!废物,废物,都他妈成了一群废话!华师说了,天亮之前,但凡还有任何一个这些杂碎逗留在华夏境内,那守护院立即洗牌重组!到时候不仅是那个该死的负责人会被除名,你,你们,就连包括我都他妈有被除名的可能!”
在那疾驰而去的红旗车里,林总再次放声喝斥起来。
听着这完全不像开玩笑的言辞口吻。
三名男子脸色齐齐陡然煞白。
不等他们开声。
林总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已经十点四十多分了。
于是沉声继续道,“距离天亮还有六个多小时,这六个多小时里,如果还存在着任何一条漏网之鱼,那你们都清楚后果意味着什么!告诉我,现在已经把那些目标位置锁定了没?”
“林总,我们的人已经从下午就铺网锁定了!但是,但是还不清楚对方的实力到底去到怎样的地步,想要在几个小时里把几波人全都一网打尽,我怕,怕会有点难度!毕竟咱们现在在江州的人数也有限,而且,而且那些杂碎也不是木头人靶子,他们若是知道咱们守护院出手了,肯定会逃的!”一名守护院成员迎着林总的话有些怯怯道。
“你说华师会去考虑这个问题吗?本身让他们潜入华夏就是咱们守护院的失责!该死的,留给我们的就只有这么点时间!要是不想守护院洗牌重组的话,那不管用什么方式方法,天亮之前,全都他妈得给我留下!还有,我会亲自出手!”恼怒地甩了甩手,愠色布满整张脸的林总咬牙切齿地愤恨道。
“是,林总!”
在这强硬的态度下,几名守护院的成员浑身一哆嗦,齐声应道。
华笑天说得没错,他们的确是安逸惯了!
安逸到在面对着开战都有些惊慌的患得患失心态了!
守护院?
这三个字兴许在这么些年的安逸里早已失去了之前那一腔的热血跟无谓精神了!
------
一号别墅的天台中。
坐在椅子上的叶继祖久久不能回神。
身为岭南的地下王,他的见识远远要比许多权贵来得更加深入。
法器。
能认主的法器。
能让赖诸葛下跪叩谢恩宠的法器。
能让秦凡说出一切牛鬼蛇神都得退避三舍的法器。
这他妈得强悍到什么程度去了啊?
这就轻易出手送给了赖诸葛?
说是澳门伴行谢礼,可叶继祖用脚后跟都能猜到所谓的伴行无非也就做个伴纯当旅游的长见识罢了。
但却能迎来这种丰厚到能让无数高人都疯狂不已的厚礼?
这一刻,叶继祖不得不承认,他有些羡慕嫉妒了!
咕噜地咽了几声喉咙。
看了一眼秦凡那背手而立站在护栏边上的背影。
再看一眼赖诸葛那往禅杖上滴血的动作。
没来由地,他把目光放到了另一把闲置在桌上的禅杖。
在好奇心的促使下,他伸出手拿了过来。
然而在他握上禅杖的瞬间。
嗡-!
那把禅杖竟然疯狂地抖动起来。
不像是在秦凡手中的那般恐惧。
反而是亢奋地想靠附在叶继祖的手中,甚至是想跟他相融在一起!
而这,也还是能理解的。
毕竟对于无主的法器来说,尤其还是这种邪灵虽被抹去,但邪意还依寸的法器来说,它们更是需要一座能沟通意识的桥梁。
恰不巧,赖诸葛一直都是以用那些法力加持过的黄布包裹着它,至始至终邪灵禅杖都不能跟赖诸葛直接接触。
到了秦凡手中,在那股浩然真气的透彻下,它是极度惊恐的!
只有在叶继祖这个普通人身上,它才能感受到那种融附过去的港湾感。
可是在那道越来越强烈的发颤下,叶继祖发现自己已经摆脱不了甩不落了。
当下冷汗顿时从身上渗冒出来,连脸色都发起了煞白巨变,他高声惊喊道,“秦爷,这-这是怎么回事?我甩不开它了!”
转头看向秦凡的背影,叶继祖这一刻慌到了极致!
唰-!
在边上滴血认主的赖诸葛闻声猛地抬起了头。
在看到是这么一个画面后,不由哆嗦一喊,“秦大师!!!”
“谁让你多手了?”
面向着远处灯火阑珊的秦凡笑骂地打趣一声。
这才悠悠地转身走向了那把禅杖。
直接握住了禅杖的另一头。
被秦凡这么一握,叶继祖立马撒开手来。
只是禅杖却在秦凡的手中嗡嗡乱抖着似乎想要逃离出去一般。
握着禅杖的那只手突然一发力。
顿时那浩然正气陡涌而入。
禅杖静了。
但秦凡并不打算跟赠给赖诸葛的那把一样对待。
凛着正义的法器?
他不需要。
他要的是杀人器!
“都没别的事了吧?”
控制好了那把邪灵禅杖之后,秦凡看着赖诸葛跟叶继祖轻笑道。
“没,没了!”
两人齐齐愣声道。
似乎还一点都没察觉出秦凡这是下了逐客令。
“没事那就回去吧!不留你们了!”两人虽然没有离去的觉悟,但秦凡还是把话挑了出来说。
“秦爷,那边,他们-我那个什么...”一听到秦凡下出逐客令,叶继祖马上紧张了起来。
“你怕那些奔着一号灵水来的杂碎会盯上你找你的麻烦?”
在秦凡那玩味的戏笑声中。
叶继祖尴尬不已地点了点头。
他是真怕!
“守护院的人已经开始出手了!放心吧,他们没有那个找上你的心思了!还有,你出事了那就代表着我被打脸,你说我有可能放任这种情况发生吗?所以,回去吧,好好睡一觉,无需有什么的心理负担了!”秦凡悠悠笑着叮嘱着道。
在他的神识感应范围中。
守护院的人这回已经跟那些杂碎交上手了!
得到秦凡这样式的答复,再看着他那一脸的不以为然。
到了这地步,既然心头还是无从安定下来,可叶继祖也没什么能说可说的了。
唯有道,“那行,秦爷,我这就走!”
“走吧!”秦凡朝他挥了挥手,再而看向赖诸葛,“赖神相,你也跟他一起吧!”
“是,是,秦大师,多有打扰了!”
临走前,赖诸葛都还是止不住地客气了一声。
目送着两人的座驾从一号别墅离去。
秦凡轻吐了一口气。
又重新走到了天台的护栏边。
闭着眼前以神识的窥探感应着守护院的出手。
一个小时过去了。
三个小时过去了。
六个小时过去了。
足足六个小时后。
如同一具雕像的秦凡这才缓缓地睁开眼来。
这六个小时里。
守护院的人几乎把整个江州都踏了个遍,这绝对是彻头彻尾的玩命追杀!
也幸好在这是半夜,不然就这种玩命式的追杀一定得引起绝对性的恐慌。
四波人次,将近五十人。
全然都在这个夜里死在了守护院的手下。
望着那泛白的天际,秦凡不由地自语轻笑一声,“来的都是土鸡瓦狗,成色还有待检验!”
自语道落。
他这才从天台上缓缓地往底下步落。
由于时间尚早。
秦楚跟魏疏影还未起床。
索性秦凡也趁着这难得的时间走进了厨房。
亲手烹饪出了一桌早餐来。
时间跳至六点。
在经久养成的生物钟下,秦楚跟魏疏影齐齐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然而在闻到餐厅飘来的香味后,两人顿为一愣。
“什么情况这是?”秦楚打着哈欠诧异道。
“该不会是小凡在煮早餐吧?”魏疏影也懵懵地应了一声。
“这不扯淡呢吗!就他?连煎鸡蛋都费事,还会做早餐?”
秦楚口中在说着,可脚步却带着那慢慢的疑惑走进了餐厅。
透过那分离出厨房跟餐厅的玻璃,只见秦凡一脸笑容地披着围裙在煮着牛奶。
“这到底什么情况?这一桌的早餐都是这兔崽子倒腾出来的?这怎么可能?”秦楚震愕不已道。
这时跟着走进来的魏疏影也是一脸懵圈。
但她没有多言废话,快步拉开了玻璃门,看着秦凡道,“小凡,这些早餐都是你整的?”
“对啊!”似乎已经意料到父母的震惊似的,秦凡腆着那无比阳光的笑脸道,“难得有这个时间,索性就给你们俩整一顿早餐吃吃!还有那啥,妈,你们可别觉得我在胡闹,虽然我没在你们面前亮过厨艺,可这么多年来理论知识我也一套一套的了!哈哈-赶紧的哈,吃完早餐我也该赶飞机回学校了!”
虽然说秦凡前世在地球的那二三十年里从未下过厨,的确连煎鸡蛋也费劲。
但到了苍穹大陆,一个吃惯了地球美味的哪还能对那些粗茶淡饭下得了嘴?
当吃成为变强之外的唯一追求后,所谓厨艺那就不是事了!
“这真是你弄的?你没开玩笑吧?我养你的这十多年里,你几时有下过厨房的?”魏疏影还是不敢置信道。
“除了我之外又还能有谁?难不成我还金屋藏娇吗?行了,妈,您老赶紧洗漱去吧,凉了就不好吃了!牛奶快煮好了,去吧!”大咧的笑声中,秦凡把玻璃门又拉了起来。
见状。
秦楚跟魏疏影不由地对视着。
彼此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匪夷所思。
随着而后的相互一笑,这才心有灵犀地往卫生间走了过去。
十数分钟后。
当洗漱完毕坐落到餐桌后的秦楚夫妇夹起盘中餐后,双眼顿为一撑!
不等他们开口。
似是知道他们对白的秦凡抢先笑道,“真是我弄的!理论知识也能调教出厨神的!你们要真诧异,就诧异你们怎么生了个这么有天赋的儿子吧,哈哈!”
“老秦,咱们好像错过了很多似的!早知道这兔崽子有这本事,那咱们早就该把早餐包揽给他负责了啊!”魏疏影眼下口中的食物,打趣着笑了起来。
“你舍得吗?哈哈-!”喝了口粥,秦楚连声笑道。
“对了,爸妈,有件事忘了跟你们说!老叶刚刚给我打了电话,说那些想图谋一号灵水的混蛋已经被有关部门给解决了!所以你们也无需有任何的忧虑了!该咋地还咋地?”秦凡轻笑道。
话了还朝魏疏影跟秦楚的手上看了过去,在看到母亲的手链跟父亲的扳指仍旧气息充沛后,又是放下了心来,可还是止不住地说一声,“爸妈,你们戴的手链跟扳指记得千万别摘下来!千万要记得!”
没有去问为什么,两人在秦凡那凝肃的味儿之下点头嗯了一声。
随着秦凡越来越神秘,随着一件又一件匪夷所思的事儿发生。
他们似乎已经不想过多去干涉秦凡问这问那了。
一顿其乐融融的早餐在欢声笑语中过了大半个小时落下帷幕。
当时间指向七点几的时候。
秦楚夫妇这才觉起秦凡的机票是八点的。
当下匆匆忙忙地赶紧从家里走了出去。
风风火火地开着奔驰赶往机场。
在秦凡那无奈的苦笑中。
机场里,又被母亲拉着唠叨了半天才放行。
回头望着那两张在自己心底里无比慈爱的面孔。
他咧嘴一笑,挥手喊道,“下次回来再给您二老煮早餐!”
话罢,大步地走入了登机口。
金陵大学。
当秦凡顶着那烈日走入宿舍园区的那刻。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秦凡回来了。
顿时整个宿舍园区全都炸锅起来!
哗啦啦的-!
每层宿舍楼的学生们都涌到护栏边上。
紧紧地往下俯望过去。
“什么情况这是?”
秦凡皱眉嗯哼一声。
一头雾水中快步往楼梯走了上去。
708寝室中。
在秦凡推开房门的瞬间。
嘭嘭嘭-!
几颗礼炮顿时从他头上炸起!
迎着那漫天洒落的彩带,秦凡更是懵了,道,“嗳-不是,什么情况这是?你们闹哪出?”
“老四,你要火了!真的要火了你啊!我草!”
最先发话的还是东北泽哥。
但那语无伦次的言辞让秦凡仍是不得其解。
自己这才离开二十四小时多点,怎么突然间就火了?
“能好好说话不?那谁,李云哲你来说!怎么回事!”白了一眼李秋泽,秦凡再顺便一把把他推开,接而看向李云哲道。
“大哥,泽哥说的没错!您真要火了,我草,你很快要名震整个华夏,不,名震全球了我草!”
让秦凡意外的是,李云哲也是满脸的亢奋激动,那狂热的眼神中满满的全是崇拜之意,要不是怕秦凡一脚把他踹开,他是真想扑拥过去了。
“老三你来说!”懒得理会这俩虎逼,秦凡拽着王大路往里头走了进去道。
“老四,你知道吗?昨天就在你走之后,咱们国内CBA球队的所有主教练跟球队负责人全都涌入了金陵大学,说要邀请你加入他们的球队!而这还没完,在他们来之后没多久,一群外国人又接二连三络绎不绝地来了,妈卖批的!这全他妈都是NBA的球队经理跟负责人啊!甚至有些还是球队boss!他们像个疯子似的不停地囔囔着要见你!也得亏你昨天不在,要不然你想脱身都绝对不容易啊!”王大路语气极快地说道,显然他的激动程度也不弱。
试想一下。
自己的舍友,自己的哥们,一下子摇身一变成了名震全球的NBA超级巨星,这得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昨晚,708这哥仨外加李云哲研究到大半夜都想不出个类似的感受来!
“篮球队来邀请我?他们吃饱了撑着吗?”
谁知在他们那亢奋的激动下,秦凡竟然皱着眉头冒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话落。
整个寝室雅雀无声。
啥意思这是?
他们吃饱了撑着?
“不是,老四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对这条消息没兴趣?”
片刻,朱侯青走了过来,瞪大着眼睛不敢置信地问道。
“没兴趣!如果我在乎名利的话,我还会入读金陵大学吗?”秦凡笑着摇头道。
“我草,老四,CBA你没兴趣那咱哥几个理解!那可是NBA啊!就冲你这逆天的投篮跟速度,不用一个月,你马上得成为NBA超越乔丹的空前存在呀!到时候全世界都认识你,到时候数钱都得数到手抽筋啊!”李秋泽像是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儿般,赶紧拉住秦凡道。
听到这,秦凡笑了。
想要全世界认识?
只要他把一号灵水进行全球销售,那到时别说认识,估计全世界都得把他奉为救世主!
至于说数钱数到手抽筋,钱对他来说只不过是一堆纸一串数字罢了,就现在银行卡里躺着的都还有一千亿,澳门李羿晟打来的一千亿!
再加上一号集团现在在国内对权贵层面进行销售的一号灵水一号灵果,这些带来的收入即便打一辈子球打一辈子广告都抵不上一个零头啊!
加入球队?
开什么玩笑!
“我说过,名利那些玩意对我来说没有诱惑力!所以,哥几个就消停着吧,我不可能会去打球的!”虽是极其无奈,但秦凡也都还耐着性子道。
话了,话锋突然一转,“对了,你们几个昨晚赴光头的宴,赴出个什么情况来了?”
“先别扯我们身上去,老四,你是认真的?不是装犊子给哥几个装逼开玩笑?”李秋泽显然还是关心着球队的事儿。
“绝对认真的!不可能会加入什么球队,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秦凡郑重其事道。
“老天爷瞎了眼吗我草!您这是暴殄天赋啊!要是冲我有这身能耐,我他妈现在就得让他们给我买机票啊!”
虽然彼此相处的时日并不是很多,但对秦凡的基本性格也摸了个七七八八的李秋泽嗷嚎道。
既然秦凡用上了这种态度口吻,那他真不可能会去了!
名,利,让众生都为之疯狂的东西怎么到了他身上就不好使了?
“行了,别扯我那去了,跟我说说昨晚的情况!”秦凡一屁股悠哉地坐到了沙发上,倒出一杯清水喝了一口笑问道。
“大哥,你是不知道,昨晚那个牌面!真的震撼到我们了!”
眼见秦凡一而再地切换话题,李云哲也上道地介绍起来,“昨晚在金陵大酒店,光头包下了十八楼的整个宴会厅,那家整得,我们刚一进去,几百人站起身来喊着几位大哥好!妈-的,这得是啥概念啊!我一时着急也没记起玩直播,不然我那十万粉丝的快手号就这牌面一播,那妥妥的得一晚暴涨几百万粉丝啊!”
“能不能不扯你的快手号?从昨晚到现在,你叨叨哔哔的还没完没了了?要不要我让光头再整一次牌面,然后给你开直播啊!操蛋玩意!”
边上,稍稍把情绪平复回来的李秋泽按捺不住地臭骂了709狼哥一声。
接而朝秦凡道,“老四,光头看来是真怂了!你估计你都猜不到,昨晚我们哥几个坐的那一桌,丫的全都是金陵道上的大佬级人物,一个个都给咱哥几个敬酒!最后在主席台上,一位听他们说是金盆洗手的传奇大佬,七爷,他当这出和头酒的主持,光头在几百号人以及那些江湖大佬的眼前,逐一给咱们哥几个鞠躬敬酒,一口一声泽哥,一口一声青哥哲哥大路哥!叫得我那心,哎妈呀,我无以言喻!总而言之,我也不怕你笑话,我飘了!真他妈飘了!我现在都他妈开始琢磨着是不是该到道上混去了,就冲现在响亮的名号,要是出去打江山的话,那指定很快就能插旗啊!”
“转专业吧!”
随着李秋泽的话声落下。
秦凡突然郑重地说出这么几个字来。
话儿一出。
整个寝室又愣住。
这咋地又扯到转专业上去了?
怎么个意思这是?
“嗳不是,老四,怎么我就听不懂你这话呢?好端端的我这转什么专业啊!我这土木工程稳稳的,我还想着以后出去当个包工头当许-家-印二代呢!”李秋泽很没出息地懵逼道。
“这世界有白就有黑,但白跟黑之间还间隔着一层灰!假如你真有意思到道上混的话,就转法律系来专攻,当黑白之间那一层最极致的灰!”迎视着李秋泽的眼神,秦凡正儿八经地道。
原本的一声玩笑话被秦凡这么一说,顿时落针可闻。
秦凡也没急着要回复,就这么略带着轻淡的笑意看着李秋泽。
十多秒的沉寂过罢。
李秋泽声音有些哆嗦地道,“老四,你这话是认真的?”
“认真的!至于该怎么抉择还在于你!”秦凡如是道。
咕噜-!
咕噜-!
感受着秦凡那没有半分玩笑的态度。
李秋泽又次沉默了。
但那紧急蠕动的喉咙发出阵阵的咕噜声却在映衬着他的情绪波动。
受九十年代末古惑仔系列的电影影响。
受二十一世纪初那本横空出世引爆所有青少年的坏蛋是怎样炼成的所影响。
无数青少年都有一个当大哥的梦!
无数青少年都有一个一呼百应兄弟无数的夙愿。
但到头来还是不得不告诉自己那只是电影,只是。
可饶是这样,每个从那个年代走过来的孩子始终都还怀揣着那样一份憧憬。
这点,东北泽哥都不例外。
非但不例外,而且到了现在,他心中的那团火都还未能熄灭。
当年若不是高中时期父母的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怕是泽哥早就踏上那条社会路了。
在父母的各种教育劝导下,他回归到了正途,原本以为这辈子都跟混道沾不上边了,可现在被秦凡这么一说,再加上昨晚的经历,李秋泽直感觉内心那团火似乎在燃烧中要炸开胸膛了。
“老四,这合适吗?这条路一旦踏上了,那就没法抽身了!电影里都有放,混出名堂了再想金盆洗手,难啊!”李秋泽喉咙干涩地望着秦凡道。
“这些你不用问我,怎么抉择在于你!”秦凡依旧是云淡风轻地笑着道。
抽身不易?金盆洗手难?
只要他秦凡开一句口,谁能拦得了他李秋泽?
但这话他不会说,他不会给李秋泽任何的底气,他能做的仅是在背地里默默地给他的资本添砖加瓦!
毕竟他可不希望李秋泽仗着底气无所顾忌胡作非为,那样的结果绝对不是他秦凡希望看到的。
“草他大爷的!就他妈赌一把青春了!如果哥们在这校园的四年里能在金陵道上混出名堂,那这辈子也算是成功人士了!总好过到时候凭着一纸文凭四处找工作去!”
咬咬牙,李秋泽像是做下了决定般,攥拳道。
能致使他做出如此抉择的主要还是昨晚那出和头酒。
经历昨晚那一出,他知道,无需自己出去慢慢开山头,就吆喝一声,光头指定都得带着人马过来跟他混,而且其他大佬也都得看他脸色行事!
虽然他不知道这背后到底有什么神秘的力量在促使着,但这赫然就是一个机遇,一个似乎为他量身定制的机遇!
“你们几个怎么看?”话罢,李秋泽转头看向了其他几人。
“我相信老四不会把你往火坑推!”王大路顿了顿应声道。
“我保留意见,毕竟这是邪门歪道!但我相信老四不会不明白这些,所以他也不会把你往火坑上推!”朱侯青如似道。
“泽哥!以后我就跟你了!”
让人意外的是李云哲竟然拍着胸口咋呼了起来。
“这么的吧,现在也无需急着什么,毕竟八字都还没一撇呢!老大,你今晚带着李云哲找一找光头,聊一下,看这条道上的大局是不是你能拿捏的!要是觉得不可行的话,还是安份做人就好!至于老二老三,你们俩就别跟着凑合了!你们跟老大不是同一类人!”秦凡最终还是选择了较为委婉的说法轻笑道。
然而这话却引来了两人的忿慨!
“老四,你可把话说清楚了,咱们跟老大怎么就不是一类人了?合着咱们太菜太弱鸡了是不?”王大路笑着囔喊起来。
“你们没他虎!”
秦凡先是顿了顿,而后才义正言辞地说了出来。
“哈哈哈-!”
此言一出。
顿时王大路跟朱侯青都止不住地狂笑起来。
没毛病。
这话绝对没毛病!
可就在这时。
一阵着急的踉跄脚步声从外头响起。
秦凡转眼看去。
只见一名显然是学生派头的青年气喘吁吁地站在寝室门口。
“你是?”疑惑地看了他一眼,秦凡道。
“我是学生会的成员!秦凡,你现在有没有空?跟我去一趟学生会,现在一窝蜂的都是那些篮球队的人在等着你啊!”这名学生上气不接下气道。
“回去告诉他们,我没兴趣!让他们哪来的回哪去吧!”
眼睛一抬,秦凡不为所动地淡淡道。
“什么?你说什么?”粗气不喘了,这名学生瞪直着眼睛不敢置信地呼问道。
“我说没兴趣!不想浪费那个时间!抱歉,让你白跑一趟了!”腆着那人畜无害的笑脸,秦凡道。
“你,你知不知道除了CBA的那些球队之外,还有NBA的?全都是那些全球知名度爆棚的顶级球队!你说你没兴趣?”那名学生仍然像是被定住般,瞪眼愣声惊道。
“是的!我再重复一次,没兴趣!没别的事你就回去转告他们吧!”
如果知道会引起这种动静,但秦凡绝对不会在球场上用那种吊炸天的的拉风方式去羞辱那五国联军的球员。
不用想,他都知道这绝对是那场球赛被人录下来传了出去,所以才导致了现在这般局面。
可惜这世上没有如果,那些惊世骇俗的球技视频在被金陵大学的学生拍下来上传到网络之后,整个网络世界都沸腾了,是整个,而不是仅仅指华夏!
东亚西亚,东欧北欧,南美北美。
全都被那个视频像是病毒般地扩散风靡起来!
相对应的是,如今这个被无数球队来邀人的局面一点都不为过了。
“你,你疯了,你绝对是疯了!”
听着秦凡的拒绝重申,那会学生在哑然过后呼声道。
没再理会。
秦凡朝他扫了扫手。
见状,在秦凡这种态度之下,这名学生才不得不折身走了起来。
“老四,这一波还没完你信不?不出意外的话,等会他们肯定还会找上来的!你要是真没兴趣的话,怕是得避避风头了!”
看着那名学生会成员的身影消失,王大路道。
顿了顿。
秦凡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
而后掏出手机给辅导员打了过去。
“王导,我秦凡!”
“秦凡!!!我的天,你现在在哪呢?全世界都在找你啊!”王导那惊愕的声音高喊起来。
“我懒得去应对那些家伙!没兴趣加入任何球队,你帮我推了吧!”迎着王导那惊呼的口吻,秦凡无奈摇起头来。
“什么?你没兴趣?推推推了?秦凡,三思啊!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你要是真到了NBA大放光彩,对我们祖国对我们学校都有莫大的影响力啊!你别冲动,好好想想考虑考虑!”王导语气极快道。
“没冲动,而且想得无比清楚!没兴趣就是没兴趣,就像我以满分成绩入读金陵大学一样,或许对无数人来说都是够疯的,可这还是我的抉择!所以,球队的事儿不用说了!帮我出面推掉吧,谢了!”
没有任何的迟疑考虑,秦凡轻笑应道。
沉默。
于秦凡的话落间在电话那头蔓延了起来。
诚如秦凡所说,相比起拒绝NBA的邀请,以满分的成绩选择金陵大学,这似乎更为疯狂!
秦凡也没急着开口,足足十数秒过后,王导的声音这才响起,“你真确定要推掉?”
“确定!”
“那好!我马上过去跟他们说说!那个,你要不要露下脸,最好还是你当面跟他们说比较好!”王导道。
“算了!懒得应付他们!王导,这事儿拜托你了!”
在王导的嗯声中,秦凡挂断电话又往外走了出去。
“老四,你干嘛去?”见到秦凡这才回来又要走,李秋泽赶紧喊问道。
“避风头去!”
想着扬起手来挥了挥。
秦凡大步走了出去。
那抓在手中的手机按开微信,打开跟蒋一诺的对话栏。
在嘴角那一抹勾勒起的轻笑间,他迟疑了下,而后还是按下视频聊天。
女生宿舍306里。
蒋一诺那放在桌面上的手机突然震响起来。
“一诺,有人微信给你视频了喂!”
正坐在椅子上望着王者荣耀的杜阮沁高喊一声道。
“我在洗头呢!没空呢,帮我按掉得了!”卫生间里,蒋一诺的声音传了出来。
“嗳嗳嗳-我去!这是大神的来电啊!”边上,起身准备按掉视频的欧明思瞪眼惊喊道。
啥玩意?
大神的来电?
听到这几个字。
杜阮沁马上扔下正进行着排位的手机,快速地把桌面上蒋一诺的手机拿了过去。
“不是,阮沁,你想接?”
见到杜阮沁拿过手机,欧明思赶紧压低着声音道。
“逗一逗他!”杜阮沁娇俏一笑,狡黠地眨眨眼,而后按下了接通。
“嗨!大神!long-time-no-see!”
对着镜头中出现的秦凡,杜阮沁马上招手打着招呼笑道。
额-!
对上这意外的一幕。
秦凡有点错愣。
但还是微笑着打了声招呼,接而道,“一诺呢?”
“找一诺姐姐啊!她现在没空,等会的!咱们先聊聊啊!你老人家这两天够火的哈!先是把那些外国猪耍得团团转,又一记惊天动地的暴扣把篮架都给扣弯了!不是,你到底是不是外星人?正常人没有你这样式的!现在又把BA的球队给招惹来了,我不得不说,大神,你的存在给金陵大学拉来了无数难以想象的热度,对了,学校那里有没有给您老人家发点广告费?”
对着镜头狡黠地眨着眼,杜阮沁像是机关枪般俏皮不已地说道。
然而在另一侧的床铺上,侧躺在床上的许佳沂脸色沉到了极致。
丝丝冷意从脸上无从控制地散冒出来!
蒋一诺蒋一诺!
为什么是蒋一诺!
蒋一诺有什么好的?
蒋一诺有哪里比得上她的?
为什么他牵挂的总是蒋一诺!
为什么他可以狠心到把自己的通讯拉到黑名单,却一而再地过来追求蒋一诺?
想着这些,许佳沂的心开始扭曲起来了!
这一个月的新生生活来,秦凡几乎就没用正眼看过一眼,是一眼都没!
她曾经试图用坚持去感化秦凡,可现在看来,有蒋一诺在,她永远都感化不了那颗心!
“蒋一诺,你别逼我,你别逼我!!!”
拳头死死地握着,许佳沂无声地抬动双唇呢喃道。
一阵阵的厉光从双模里放射出来。
以至于她连杜阮沁都记恨心了!
她不傻,她知道杜阮沁总是在有意无意地撮合着秦凡跟蒋一诺!
可秦凡是她的,只能是她的!但凡一切忤逆了她计划的人,都是敌人!
视频里。
秦凡迎着杜阮沁的话苦笑起来。
道,“同学,你这是贬我还是损我?”
“你觉得是损你那就是损你了!啧啧-怎么,牵挂着一诺姐姐了啊!大神,我问你一声,你得如实回答!”杜阮沁也没在那个话题上纠缠下去,转而话锋一绕道。
“问吧!”宿舍园区里,秦凡拿着手机边走边道。
“你是不是喜欢一诺?你是不是看上我的一诺姐姐了?”杜阮沁直白道。
脚步一顿。
看着视频中杜阮沁的那副狡黠。
秦凡呼了口气,点头笑道,“嗯!”
到了这一步,他觉得没啥好隐瞒的了。
“我去-!你承认啦!嗳嗳嗳-对了,那你再如实说一句,你在新生大会上说的那个她是不是指一诺姐姐?不许撒谎,撒谎是一诺干儿子!”手指指着镜头,杜阮沁激动起来。
“没错!我来金陵大学,就是为了一诺!”秦凡诚恳地如实道。
“你,你,你!我去,真让我猜中了!哈哈,大神,你放心!在你追求一诺姐姐的道路上,你杜爷会给你助攻的!对了对了,还有那啥,既然你心有所属,那就麻烦您老人家以后低调点,别整得那些狂蜂浪蝶都往你身上扑,一诺姐姐看了会揪心的,就算她不揪心,我都得替她揪心啊!”杜阮沁连续地快声道。
边上的欧明思张大起了嘴巴来。
对秦凡这毫不掩饰的吐露感到了惊震!
下意识地,她没来由想起了初次见面时的聚餐。
那一次,就已经显露倪端了啊!
跟欧明思的震惊不同。
侧躺在床铺上背对着杜阮沁的许佳沂在一字不落地听下这些话后。
娇躯猛地一抖!
脸上的寒意愈发浓郁!
秦凡对蒋一诺有意思,她能猜到!
可万万没想到秦凡竟然这就无所顾忌地表达了出来。
面对着秦凡这种男人的示爱,蒋一诺能抗拒得了吗?
不可能!
毫无疑问,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秦凡跟蒋一诺一定会成双成对!
而她许佳沂,只能当个看客!
只能无谓地耗费着自己的青春。
这种结果,她接受不了!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蒋一诺,希望你能明白这个道理,有些东西不是你能拥有的!”咬着牙关,许佳沂无声地冷哼道。
杜阮沁拿着的手机视频中。
“好了,你的回答我也都回答了!是不是该告诉我一诺哪去了呢?”秦凡呼了口气微笑道。
“不逗你啦!一诺姐姐洗头去了呢,本来她是让你杜爷我按掉的,但我一看是你就接咯!咋地,是不是要感谢你杜爷我啊!要不是我接了,你就不能把这些话坦白出来,坦白不出来憋着憋着就得难受!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是,如果你不吐露出来,那姐们也不知道该不该助攻你啊!万一表错情的话就尴尬了是不?”杜阮沁仍旧那副嘻哈的神态咧嘴娇俏不已地皮声道。
话了还对秦凡眨起了那彷如像是放电般的双眼来。
“刚才谁给我发的视频聊天?”
不等秦凡对这番话做出答复。
卫生间里,穿着清凉的蒋一诺散着那头还未吹干的飘逸长发走了出来。
“你猜!”把视频的镜头切换至后摄像头对着蒋一诺,杜阮沁玩味一笑。
“谁啊?把手机给我,我看看刚才是谁给我发的?”蒋一诺说着,就把手伸了过去。
然而另一头的秦凡在见到蒋一诺的画面后!
猛然愣住!
那一身清凉的衣服里头,显然是真空!
点儿,露了!
真的露了!
“咳咳-!”
条件反射下,秦凡不由地干咳出声来。
“你这小妮子还给我把视频接了?男的发来的?”在抓上手机的时候,蒋一诺愕然道。
“一诺姐姐,是你的男神发来的!哈哈-现在摄像头正对着你呢,来,笑一个!”杜阮沁道。
殊不知蒋一诺在听到这声话后却猛地惊叫一声。
俏脸顿时涨满红潮,嗖一下直接往卫生间里蹿了回去。
“什么情况这是?”杜阮沁愣住了,一脸懵逼地看向欧明思。
“阮沁,一诺好像好像里头没穿!你这摄像头一对,看到点了!”欧明思不敢肯定地弱弱道。
“啊!!!”
杜阮沁闻言也是顿为一急一慌。
这,这玩笑真是开过了!
就在她紧张着该怎么跟蒋一诺解释的时候。
秦凡开声了,装傻充愣道,“你们在说什么?”
“啊,没没没什么!大神,我把手机拿去给一诺,你跟她说!”
说着,杜阮沁拿着手机就想往卫生间里走去。
可不等她走出第二步,欧明思赶紧拉住了她,“傻啊你!一诺指定是在里头换衣服呢!”
“哦,哦,对-!那什么,大神,先挂了哈!”后知后觉的杜阮沁说罢,直接结束了视频通话。
另一头,秦凡在错愣中懵了!
对于看到点,他并没有特别的情绪所在。
本身蒋一诺浑身上下在他眼里都没有秘密。
同居的几年里,又有哪寸没留下他秦凡的印记呢?
虽然说几百年过去了,蒋一诺的一切也只停留在他记忆中那几百年的长河里,但修仙者的沉淀,也不至于让他这么轻易地就热血沸腾。
苦笑地看了那结束视频的对话栏,秦凡继续抬脚往女生宿舍的方向走了过去。
306寝室里。
在蒋一诺重新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
忐忑不安的杜阮沁马上迎了过去,道,“一诺,对不起,我没留意到你,所以,所以对不起!”
“算了,镜头也是一晃而已,应该没什么的!”无奈地摇了摇头,蒋一诺继续道,“对了,秦凡发视频过来干嘛的?”
“不知道!我一接上来就跟他胡扯了,一诺,要不你打一个回去看看是怎么回事?”有些愧疚的杜阮沁连声音都变了,也不再像先前那般的俏皮了。
“行,我打个回去问问!”说话间,蒋一诺笑着揉了揉杜阮沁的头发。
就是这么一个举动,直接让杜阮沁那打结的心扉给敞开了。
从而咧嘴调皮道,“谢谢一诺姐姐宽宏大量!”
“没事,知道你也不是有意的!”
一声话了。
蒋一诺打着手机走向了阳台。
但不是发视频,而是发了个语音聊天过去。
“大神,您老人家这会不应该正被那些球队疯狂地邀请吗?怎么有闲情逸致给我发视频聊天了?”语音一被接通,蒋一诺马上打趣道。
“让辅导员代我去拒绝了!我对加入球队这些没兴趣!一诺,有空吗?能出来一下陪我逛逛吗?”笑语一声,秦凡直言问道。
出去逛?
蒋一诺迟疑了下来。
矜持让她不要有求必应。
可芳心的颤动却在呼唤地她赶紧应下来。
最终,所谓的矜持还是落败了下来,她道,“去哪逛?”
“随便走走!我在女生宿舍区的大门外等你!”似是知道蒋一诺肯定不会拒绝般,秦凡轻笑道。
“哦,好!”
连蒋一诺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如此轻易便神使鬼差地应下了。
“那行,等你!”笑着说出这几个字,秦凡结束了通话。
“一诺,大神找你什么事来着?”当蒋一诺走回来的时候,杜阮沁八卦地连声问道。
“没事啊!那什么,我下去走走,风干一下头发先!”
羞涩地扔下这句话。
蒋一诺立马红着脸往外走了出去。
“有情况!”看着蒋一诺那离去的背影,杜阮沁古怪道。
“肯定有情况!”欧明思也附和了一声。
然而就在她们这一声话落。
原本静静侧躺在床上彷如睡着般的许佳沂翻起身来。
“一诺干嘛去啦!”装傻充愣地看着杜阮沁跟欧明思佯笑道。
“约会情郎去咯!就剩咱们几个光棍自己吃自己啦!”欧明思闻声道。
“哦,我上个卫生间先,等会去一趟超市,你们有什么要买的吗?一齐帮你们买回来!”淡淡地点了点头,许佳沂道。
“没有!”嘟着小嘴,欧明思想了想道。
“嗯,那行!”
笑着说了一声,许佳沂走向了卫生间。
只是杜阮沁的眼神在直迎她的身背时却露出了几分难言的戏谑。
女生宿舍区外。
杵立着的秦凡在见到蒋一诺的那刻,举起手来笑喊了一声。
后者神色古怪地看了他一眼,而后才快步走了过去,“大神?您老人家怎么还套起口罩来了?”
“阮沁同学说了,我若是心有所属的话那就该低调点,别整得那些狂蜂浪蝶一个劲地往身上扑!所以,你懂的,如果不套上个口罩的话,你说我就杵在这女生宿舍外得是什么样的画面?”秦凡很是装逼地拽了一声,继而背着手转身悠步走起。
“怎么我没发现你还有这么臭美不要脸的一面?是不是觉得自己就万人迷了?”似是下意识地免疫秦凡的前半段话,蒋一诺没好气地笑道。
“哈哈!臭美不要脸吗?如果是,那你肯定是唯一一个能见到我这么一面的人了!至于万人迷不万人迷的,那些都不重要,我也不在乎,能迷住你就行了!”
跟蒋一诺并肩行着,秦凡没有去对视她的眼神,掠着那轻淡的口吻如是笑言道。
“大神,你到底想带我去哪里逛啊!”
听到秦凡像是要把窗户纸直接捅破,暂时无法接受得了的蒋一诺赶紧错开话题道。
“校外不是有家万达广场吗?能邀请一诺女神去看场电影打打游戏机再吃个饭不?”没有纠缠回原话题,秦凡会心一笑道。
“套路吗这是?”双手放在身前,蒋一诺迎着前方吐了口气,侧过脸来看着秦凡道。
“那请问一诺女神能不能让我套路套路呢?赏个脸,少扎心,行不?”秦凡腆着那无比阳光的人畜无害笑脸,满是春风柔情地应声说着。
“你笃定了我会答应你?”
迎着秦凡的笑脸,蒋一诺在顿声中玩味地看着他道。
“不是我笃定不笃定的问题!就算你这次拒绝了我,那我明天,后天,大后天,我一样都会一如既往,直到你答应!”含情脉脉地对视着蒋一诺,秦凡道。
“你这是打算跟狗屁一样死缠烂打吗?”
“没错!”
“我很好奇,也很不解,以你的条件,想要找个比我好的那绝对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可你为什么选上我?我蒋一诺自问自己不是很差,但也不是特别好!论姿色,论家庭背景,论身材,论性格,在这金陵大学的女生圈子中,想要找一个比我好的那随随便便就能揪出一个吧!”
脚步顿下,蒋一诺看着秦凡无不正肃道。
她需要一个答案。
一个让她真的能安心的答案。
“弱水三千,我只想饮你这一瓢!如果你要问为什么,那就是苍天老儿早就注定了你就是我这一生的情感归宿!是,你说得没错,只要我招招手,就能弹出一波各种条件都不差的女人来!但我对那些不屑,你明白吗?只有你,才能让我感到心灵上的充实跟静谧!我之所以来金陵大学,纯粹只是为了你!这并不是一句玩笑话,兴许你会觉得很不可思议,当这就是事实!原本我觉得梦是一件虚拟的事儿,而我那个长达几年仿似连续剧的梦更加虚不可言,直到我进到金陵大学之后,我才知道,这一切都是注定!当我在新生报道处见到你的那一眼起,我就知道,我这辈子的另一半已经定了!无从更改了!”
深情款款的真诚流露中,秦凡那双清澈无比的眼睛就这么坦荡地对视着蒋一诺,一字一句地深情道。
或许这种节奏是有些快了。
但对于秦凡来说,他根本就保持不住那种彷如前世般的缓慢节奏。
前世,直到大三的下半年他才跟蒋一诺走到一起。
可现在,再等两年半,太久了!
“如果不是你在篮球场上的那一幕,我一定会觉得你这是在说书,而且还是说着那种极其玄幻的书!秦凡,我现在问你一句,我该如何去相信你?”
在秦凡那接二连三的告白里,蒋一诺也有些把控不住了。
没错,所谓矜持,在此时此刻似乎化作了乌有!
说是问该如何去相信你,其实在蒋一诺的心底里早有答案了。
从新手报道处的开始,到校园餐厅的吃饭,再到接下来所发生的,已经让蒋一诺无从不去相信秦凡说的那个梦了。
当太多巧合堆在一起,那就不是巧合这么一说了。
满分状元,或许真的是为了她而来!
伴着她的一声话落。
秦凡不言其他。
而是一把抓起她的手。
快速地放到了自己的心口上,“感受到心跳加速了吗?”
任由着秦凡抓着自己的手抚放在他的心口上。
五秒后。
蒋一诺红着脸抽了出去。
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道,“加速了,的确是加速了!可不都是说谎的人才会心跳加速的吗?”
额-!
这话一应。
秦凡懵了。
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应运而生。
“哈哈!行啦,别愣着啦!不是说看电影打游戏机去吗?走啊!”
伸出手在秦凡的眼前晃了晃,蒋一诺笑道。
话了率先迈出娇步。
老实说,在手心感受到秦凡的心跳加速时,那刻的她是窃喜的!
再怎么说她都只不过是一个刚刚走进象牙塔的少女。
哪怕她那自认的矜持再牢不可破,哪怕她的思想再为成熟。
在面对着秦凡这种逆天完美及深情的男性,她都难以逃过沦陷的下场!
固然说现在的她不至于会疯狂地死去活来,但在经历了这么一段对话之后,想要从容抽身?又谈何容易?
且不说秦凡那是真的情感流露,就冲秦凡那几百年的妖孽心路,又岂是她一个初出茅庐的女娃能所应付的?
看着蒋一诺那踏步前去的背影。
秦凡露出了那无以言表的幸福笑意来。
完全沉浸在这种久违幸福感中的他并没有察觉到身后不远处,一名女生却目光憎恨地咬牙切齿着。
不过那也是,对于现在的秦凡来说,他还需要去在意周围的任何环境吗?
“蒋一诺,呵呵-!蒋一诺!”
在那厉然的神态中,那名女生咬牙冷冷地哼出声来,就像是什么最重要的东西被人抢走了一般!
这一刻的她,疯魔了!
万达广场外。
一路尾随到万达广场外的许佳沂远远地便止步了下来。
一双柳眉顿为一凛。
只因在秦凡跟蒋一诺的身后,一名气质看似不凡的青年在行走途中突然顿愣住,目光中带着一抹厉色紧紧地盯着蒋一诺的后背。
见状。
在秦凡两人的身影从视线中消失后。
许佳沂快步地朝着那名青年跑了过去。
“你认识蒋一诺?”身上那高冷孤傲的气质尽透,许佳沂看着那名青年道。
“你是谁?”杜天聪不由地皱起了眉头来。
是的。
不是冤家路窄。
但却也是狼狈而遇。
最不可能勾搭在一块的两个人在一个作死的时间里作死地碰到了一块。
“我是谁不重要!如果你是认识蒋一诺并且对她有着别样心思的话,或许我觉得我们能聊一聊!有兴趣的话跟着来,没兴趣的话就滚蛋!”
狂傲地扔下这句话。
气质跟寻常学生大相庭径的许佳沂哼笑一声往广场里头走了进去。
“啧啧-有意思!”
看着许佳沂那婀娜身姿,杜天聪舔唇轻邪一笑,而后跟在了后来。
很少有人敢激他的将,更何况是一个女生。
所以许佳沂的这一声高傲冷言,直接激起他的兴趣来了。
一家咖啡店里。
翘着二郎腿的许佳沂目视着紧随而入的杜天聪,敲了敲桌面,道,“喝点什么?”
“来杯蓝山,不加奶不加糖!谢谢-!”对着边上的服务员微笑着招呼一声,杜天聪落座下来。
笑看着许佳沂,他道,“把你的意图说出来吧!”
“你喜欢许佳沂?”许佳沂阴阴一笑,直言出声。
“什么意思?你的意图就是来撬我的底吗?”不以为然的杜天聪摇起了头来。
“许佳沂是我的情敌!我想要解决她这祸害,我的这回答够显示出咱们聊天的诚意了吗?”许佳沂没有隐瞒地坦白而言。
那清冷的脸色上,满满的写着都是心机。
“你跟蒋一诺是什么关系?”杜天聪玩味地勾了勾嘴角。
“同班同学同寝室!”似乎已经丧失了这次聊天主动劝的许佳沂毫无保留道。
“哟呵?这是宫心计的狗血戏码?”
听到这,杜天聪乐了,笑得无比戏谑。
“滚!少跟我贫嘴!回答我的问题,你是不是喜欢蒋一诺?是不是想得到蒋一诺?”不屑地对着杜天聪摇了摇头,许佳沂用勺子搅着服务生送过来的咖啡,冷冷地哼道。
“不得不说,你是第一个敢用这种口吻这种态度跟我说话的女人!啧啧-就冲这点,我现在好像对你比较更感兴趣!”杜天聪口花花地挑着眉头啧声道。
话了,伸手端起了咖啡目光极具侵略性地望起许佳沂来。
眼中,那赤果果的火热毫不掩饰。
“我警告你!不要挑战我的耐性!不要试图用我的诚意来当作你犯贱的资本!”迎着杜天聪眼中的火热,许佳沂停下那搅拌咖啡的动作,目光如炬阴冷不已地斥道。
那些在江州顶层的官二代圈子里熏陶培养起来的气势尽透无遗地迎着杜天聪而去。
而这,倒是让杜天聪好生意外。
“官二代?”杜天聪抖了抖眼角脱口而出。
“你没必要知道那些!在我已经把诚意通透摆出来的前提下,我希望你能回答我的问题!”许佳沂冷声道。
“行,你问!”杜天聪点头笑笑。
“你跟蒋一诺之间有故事吧?刚在你在见到她的身影时眼神明显不对!”
“没错!她是上海人,我也是上海人,去年我在上海一个偶然的机会遇见她,觉得她挺符合我的择伴标准的,所以想把她套过来玩玩!但那妮子性格太刚,不好下手!为此,我还耿耿于怀许久,没想到大半年过去了,竟然在这里能看见她,而且她还好像有男朋友的节奏了!呵呵-!本来吧,都差点忘了有这么号人的存在了,现在一看,心里的那团火好像又被勾了起来!小姐,试问我这回答你还满意吗?”喝了一口咖啡,杜天聪轻佻地笑道。
话罢咦了一声,接声再道,“不对啊!她能成为你的情敌?这不应该吧!老实说,如果让我在你跟她之间选择,那我肯定选你啊!”
“如果我给你创造一个她喝醉的情况,你会怎么做?”
听着杜天聪的这番之言,许佳沂脸上现出了狞笑来。
然而杜天聪闻言突然一瞪眼!
有点不敢相信所听到的一般。
毕竟这个时候的杜天聪远远没有秦凡前世末端那般丧心病狂。
他道,“同学,有点过了吧!你们好说歹说这也是同班同学还同寝室的!你真能干得出这事来?”
“这个问题是你该想的吗?你只需要说你会怎么做就行!”许佳沂道。
“我这人有个特点,就是我想要的东西我一定要得到!原本已经差点忘记她了,但好死不死的她又出现在我的面前,而且还带上男朋友了,看来连老天都不想让我留下耿耿于怀的遗憾啊!如果你能给我创造条件,那毫无疑问,我会做男人该做的事!”杜天聪yin淫一笑道。
“假如,我是说假如,出事了,你摆得平吗?会拉我下水吗?”许佳沂蹙着柳眉,神态中多了许多的凝重来。
“这个你大可以放心,换了是你,我可能摆不平!但她那点家庭背景,哪怕东窗事发了也是我几句话的事而已!”
“好,到时候给我拷贝一份视频给我!”
顿了顿声,一抹挣扎从脸上稍纵即逝,化作了一团阴冷憎色,许佳沂咬牙道。
彼此之间,话并没有说透。
但意思,已经明显到不能再明显了!
“合作愉快!哈哈-cheers!”
朗笑着,杜天聪端起咖啡朝许佳沂一伸。
“cheers!”许佳沂笑着举杯轻轻一碰作为回应。
一口咖啡喝罢。
杜天聪从自己的手包里掏出了纸跟笔来。
唰唰地写下了一串电话,朝许佳沂推了过去,“这是我的联系方式!”
凝神扫了两遍把这号码记在脑里。
许佳沂掏出两张百元大钞用杯子垫着,接而不再多言。
优雅地站起身大步地往外走了出去。
“有意思,真他妈有意思!”
看着那个许佳沂离去的空位置,杜天聪摸着下巴怪笑一声。
旋即也没再停留,腾起身来紧随而出。
从影院到游戏机厅。
再到主题餐厅的美味佳肴。
好几个小时下来。
秦凡彻底地回味了那久违数百年的恋爱感觉。
虽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甚至连小手都没进行过拖拉。
可这秦凡来说,充溢在其中的幸福却是由衷满满。
从万达广场出来。
夜色已经降下。
万家灯火辉映着灯红酒绿,好生一副繁华光景。
“七点三公里的路,咱们走路回去,有毛病吗?”
迎着那吹来的夜风,秦凡侧过脸看着蒋一诺道。
“你都会说七点三公里的路了,你说有毛病吗?”蒋一诺没好气地白了秦凡一眼,“这要是走路的话得走到几时啊!”
“等你走不动了,我背你,你想多快就多快!”秦凡下意识地把手朝蒋一诺的柔夷伸出,但出到一半便顿住苦笑着收了回来。
见到秦凡这一异样。
蒋一诺尴尬地红了红脸。
如果刚才秦凡真的拉住她的手,她会怎样?
她也不知道!
“那什么,那就走呗!就当锻炼锻炼身体咯!”
用俏皮掩饰住脸上的尴尬,蒋一诺笑说一声,抬起双腿走了起来。
夜空下。
看着那在路灯下被越拉越长的身影,蒋一诺突然道,“大神,能跟我说说你的故事吗?”
故事?
秦凡闻言。
顿然一愣,脸上现出了那跟年纪似乎是格格不入的感触来。
他深深地吐了一口气。
两只手插到了口袋里,这才叹笑道,“嗯,可以!但我怕你听了会哭!”
“会哭?”
蒋一诺稍稍一簇眉,看着秦凡那突然间像是变了个人般的神态,她目光坚定道,“我还是想听听!”
“行,那就说给你听听咯!”
秦凡自嘲地笑了一声,随即接着道,“我出生在一个德高望重而且权势彪炳的家庭中,但那些所谓的德高望重权势彪炳却跟我无关!就因为我那故去的奶奶不是那个家族的原配,当年,因为我爷爷迷恋权势,选择了一个能让他在权势道路上走得更远的女人,而相对应的就是抛弃了我奶奶。
可好死不死的,在抛弃之后他竟然还打起了地下情的主意来,你也知道,女人向来都是重感情而且喜欢活在过去的生物,面对着他的重新追求,我奶奶还是选择了原谅他!但可悲的是,我奶奶却不知道他已经成家了。
直到有了我父亲之后,我奶奶才知道那个让她死心塌地的男人早在抛弃她之后便已成家,这种心理的冲击之下,我奶奶选择了跟他断绝来往,而他,似乎也乐意是这么一个下场!
再后来,东窗事发了,虽然我奶奶跟他断绝来往,但他那个原配却不想就这么放过我奶奶!各种暗地里的折磨手段,硬生生把我奶奶给整没了!这时候,知道我奶奶离世原因的只有他们俩人,就连我父亲都不知道其中缘由!
我爸毕竟是私生子,这种事儿不可能一辈子能瞒过世人的,为了他们的家族口碑跟声望,在我奶奶离世后,我爸被他们带回了家中去成为家族一员!
但那会我爸还在读书,很少回过那个家,直到大学毕业后跟我妈结婚,生下了我,他们也把重心移回了江州,可谁也没想到,这成了我们一家三口的噩梦!我爸妈当时都是公务员都是捧着政府的金饭碗的,可我那些所谓的伯伯婶婶叔叔阿姨们,却在暗中利用他们的职权跟关系把我爸妈给搞下岗了!
在那些年里,所有人都欺负我们,他们打我妈,打我,用针扎我妈,用玻璃划我妈,我更是成了那个家族里的孩子出气包,那些什么堂哥堂弟表哥表弟,全都以欺负我为乐!
我妈在忍,我也在忍!当时我不明白我爸妈为什么不离开那个家,为什么要受这种折磨,后来我懂了!留在那个家还能卧薪尝胆,一旦离开那个家,那我们肯定不知道还得遭遇多少的折磨,他们不可能甘愿这么放过我们一家的!除非我们是被赶出去!
再后来,我不仅是在家里被欺负,到了学校我依然被欺负,就因为被秦家那些小杂碎带起节奏,全校都来欺负我,骂过我的人打过我的人不尽其数,我甚至都记不清他们长什么样了!就因为太多太多人了,我记性即便再好都不可能全都记得住!有一天,我受不了了,我奋起反击,揍了一个抓着我的脑袋去砸墙壁的家伙,但因为我的反击,这件事闹大了,对方家长吵到了学校来要说法。
呵呵-是不是很讽刺?更讽刺的还在后头,回到家里,秦家人直呼我们一家的存在是给他们丢脸,我爸那会为我辩护了几句,可却被那老王八蛋拿着棍子敲在身上,就这么把我们一家三口赶了出门!
我记得,那是个雨夜,我们一家三口什么都没有,就这么在雨中淋着,露宿了几晚街头之后,才知道我奶奶当时有留下一栋城中村的房子,后来我们一家就住到城中村的旧楼去,住一层,其他几层用来出租维持生活的温饱!
可即便是这样,我人生的屈辱史都还在继续,从那之外,所有人欺负秦家弃子欺负地更加无所顾忌,窝囊废,怂包,废材,等等等等这些名头都是我头上的标签!我不敢反抗,他们打了就打了,骂了就骂了,因为我清楚,如果我再敢反击,那不仅是我遭殃,就连我爸妈也得摊上事!
我忍啊忍!后来认识了一个老头,他教我武术,教我格斗,甚至教我杀人的招数,我一边隐忍着低调蛰伏,一边苦练着老头教我的东西!
一直到了高三的下半学期,我不忍了!但凡是再敢来欺负我的人,他们都得付出血的代价,他们说我是疯子,说我是神经病,他们开始怕我,开始对我退避三舍!再也没有人敢在我面前放肆!因为他们都怕死,都怕被一个疯子拉着一起死,我的生活就此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静!不仅如此,我的学习成绩也不再低调,模拟考时,我把所有选择题的答案都前后调转作答特意考零分,其他题全对,没想到还被那些批卷老师发现了!
这件事过后,他们求着我在高考时不要浪,要给学校争光,我一时心血来潮,就考出了个满分!再后面,就是来金陵上学了!这就是我的故事,一段贯彻了我这段人生路的故事!”
哭了。
蒋一诺哭了。
在秦凡话落的那刹,她突然拉起了秦凡的手十指相扣在一块。
听着秦凡的这番话,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冲动,无从去控制那泛滥而起的置身体会!
那得是一段怎样的人生?
她不敢去想,不敢让自己去联想那些画面!
她知道秦凡不可能去编这种故事来忽悠她。
她也不知道秦凡那些年到底是怎么过的。
她强忍着那泛红的婆娑泪眼。
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会是这么一个故事!”
“你这是在可怜同情我吗?”
没有在意地呼气一笑,秦凡举起那十指相扣的姿势,看着蒋一诺问道。
“我不需要可怜,也不需要同情!更不需要泛滥式的母性光辉!懂吗?”慢慢地伸手掰出蒋一诺那跟自己交合着的五指,秦凡自嘲笑道。
然而就在秦凡即将掰掉之时。
蒋一诺又紧紧地扣了下去。
这倒是让秦凡不由猛地一愣。
“帮我擦擦眼泪好吗?”对视着秦凡,蒋一诺道。
额-!
没想到会是这么一声对白的秦凡当即定住。
“不愿意吗?”挺着那张被泪水打湿的素颜,蒋一诺再声笑道。
没有作答。
伸起另外那一只略微颤抖的手。
秦凡缓缓地往蒋一诺的脸上轻轻抹了过去。
从眼角到脸颊。
他抹地很细心,抹地很专情。
“后来呢,秦家后来的那些人怎样了?”
感受着秦凡手指上的温度,蒋一诺对望着他那不显山不露水的柔情蜜意道。
秦家的人?
没有马上作答。
在擦干蒋一诺脸上的泪痕后,秦凡呈四十五度仰望着天空,略带讥讽地缓缓一笑,道,“秦老太的寿宴那天,我举棺去贺!活活把她给气死,其余其他秦家的人,除了一对一直以来都置身事外的父女之外,其他人全都进去了!牢里待着,我不杀他们,但我要他们永远都活在黑暗中!至于秦老头,就让他守着空荡的秦家去忏悔吧!”
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
秦凡没有任何隐瞒。
因为这也隐瞒不了,一旦蒋一诺去到江州,那这一切根本就不会是什么秘密。
“这是不是一个又悲伤又可怕的故事?”
看到蒋一诺完全愣住的神态,秦凡突然笑言出声来。
“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我一直都相信因因果果!或许这的确有些残忍,但相对起你那段过往,我能理解!或许,你也还仁慈了!他们之所以会进监狱,那完全是屁股不干净,你这也是为民除害!”
片刻后,蒋一诺愣愣地摇了摇头道。
同时心里头的震撼已经不知道去到了何等的程度。
一个学生,一个刚刚高中毕业的学生,竟然把一个德高望重权势彪炳的家族给整得支离破碎?
在秦凡那说得云淡风轻的故事后背,他所言的低调蛰伏,到底又隐藏着多少神秘的能量?
对于秦凡,蒋一诺是越来越好奇了!
“谢谢!”
感受着蒋一诺眼神中的真诚,秦凡缓缓地咧嘴笑道。
就在秦凡道出这一句谢谢之际。
身后突然被人撞了一把。
不待他回头,骂咧声马上从背后乍起。
“草,你他妈是瞎还是把路当成是你家的了啊!好狗都还他妈知道不挡道,你丫杵在这你想干什么?日-你个仙人板板的,这也就是撞到我而已,要是撞了我大哥,草你个鳖孙的,剁了你都不能息怒!大,大哥,你说是吗?”
醉眼朦胧的男子在摇摇晃晃间说罢,谄媚不已地回头看向了身后的光头道。
“低调,低调,草尼玛的!老子不是教过你吗?能动手就尽量别动口,把丫的给推到边上去不就完事了吗?”醉意醺醺地笑着,光头往那名男子的额头上抽了一把,摇摆道。
“是,是,是,大哥说得对!大哥英明,英明!”那名男子摸着脑袋喊道。
“秦凡,咱们快走吧!”
这时,知道对方是社会人,而且还是醉鬼的蒋一诺慌了。
她想把那跟秦凡十指紧扣的手抽出来,但却被后者紧住了。
“没事,不着急着走!”安抚地笑说一声。
秦凡慢悠悠地掠着笑容转过了身。
“推,推,推了这挡道狗!再-再把那女的给抢走!”
在秦凡的转身间,那名男子身体摇摆地举起了手来喊道。
“看来你还是没长记性啊!”
暂时性地忽略这名醉鬼,秦凡看着那颗铮亮的脑袋道。
被秦凡的这一转身这一开言。
唰地一下!
见到这张对自己而言跟恶魔无二样的面孔,小光头浑身剧烈地哆嗦起来。
醉意顿时彻底消散!
惊恐遍布在脸上。
怎么是他?
怎么会是他!
草尼玛的!
摊上事了,这他妈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了!
那头才刚被老哥逼着负荆到金大请罪,这头又招惹上这个魔鬼!
小光头不傻,他知道老哥之所以会拉着他负荆请罪,还摆出和头酒来给那几个学生鞠躬认错,完全就是因为眼前的这个魔鬼!
连他的同学,自己俩兄弟都得下跪求饶,现在摊上他,这-完他妈犊子了!
这一刻,已经无比清醒地哆嗦着双腿的小光头想哭!
只想哭!
“大哥,你咋地了?抖啥呢?别怂!干-他!”那名背对着秦凡的男子显然不知道小光头现在的处境,仰头囔喊道。
然而他的话并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除了他之外,其他那些都是那晚在酒吧门口被秦凡收拾地够惨的混混!
小光头怕秦凡,他们更怕啊!
“干!我干-你麻痹!我草尼玛,你个傻-逼!我-日你祖宗!”听着那名男子的囔喊,小光头再一哆嗦身体,颤抖的手抡起巴掌,直接就势大力沉地往对方的脸上招呼了过去。
“大哥,你打我干嘛!”捧着脸,醉意清醒了几分,那名男子一脸懵逼地喊道。
砰!!!
迎着他的话,快被吓哭的小光头抬起脚又是狠狠地往他的腹部踹了过去。
在男子啊声倒下去的时候。
小光头那哆嗦的双腿再也控制不住。
啪嗒一声朝着秦凡跪了下去!
带着哭腔惊喊起来,“大哥,饶命!”
紧着小光头的这啪嗒一跪。
那几名被吓傻了的混混也跟着跪下。
低头喊了起来,“大哥,饶命!”
什么情况?
怎么回事这是?
懵了!
蒋一诺面对着这一幕傻眼了!
这些纹龙刻凤明显就是社会人的家伙竟然给秦凡下跪了?
还喊着大哥求饶?
忽然间。
蒋一诺猛地响起先前轰动校园的负荆请罪。
眼下这光头不正是视频中的其中一人吗?
“你是那天在金陵大学校园负荆请罪的那个?”
望着那颗铮亮的大脑袋,蒋一诺脱口而出道。
“是是是,这位美丽的女士,是我!那天是我跟我哥,对不起,对不起,我又有眼无珠冒犯到两位了,还望二位能饶小的一回!”就差没磕上头了,小光头的话声中都带起了浓郁的哭腔来。
“秦凡,这-?”抖了抖嘴角,蒋一诺看向秦凡道。
“嗯哼,你说该怎么处置他?”秦凡笑道。
乍这一听。
小光头就差连尿都没被吓飙了。
“算了吧,这也不是什么大事!还是别跟这些人扯上关联好点!”蒋一诺咬了咬唇开声劝道。
到了这一步,此时的她已经积攒起了无数的疑惑来。
秦凡708寝室的人,到底是怎么跟这些人沾上边的?
先是在校园里负荆请罪下跪求饶。
现在又整出这么一出。
这中间到底是发生什么了?
“行!”
本来也懒得对这些小鱼小虾动手的秦凡笑着点了点头,接而看着小光头道,“起来!”
“谢大哥,谢大哥!”小光头如蒙大赦地赶紧爬起那仍旧在颤栗着的身体。
“以后走路长点眼睛!”迎向小光头那搞笑的模态,秦凡摇头道。
“是,是,大哥,你的教诲我记住了!以后一定低调,低调!大哥,我还能不能求你点事?就是那个,你能不能别让我哥知道这事!要不然我就得完犊子了!”小光头诚惶诚恐地哆嗦道。
这一劫算是逃过了。
可一旦被大光头知道的话,怕是等着他的又是一波遭罪!
但对于小光头的话,秦凡置却若罔闻地摇了摇头。
让大光头知道?
想多了!
“走吧,一诺!”又次紧了紧蒋一诺的柔夷,秦凡柔声道。
“嗯!”
感受到手上传来的力度,蒋一诺红着脸嗯了一声。
吱-!!!
在两人作势迈步的离去间。
一辆保时捷718跑车突然一个急停刹住。
秦凡跟蒋一诺下意识地齐齐转头看了过去。
只见车窗降落。
一张让秦凡有些熟悉可又记不起来的面孔现了出来。
“哎哟我叼!这不是秦家的废物弃子吗?哟呵,这还跑到金陵来了?啧啧-哎呀呀,碌柒,还泡到女朋友了?条女得瞎眼瞎到什么程度才能看上你啊!啧啧,嗨!靓女,你拉着的这人就是一废物,一坨烂泥,甩开他,来-要去哪,上我车,我送你一程!”青年那轻邪的脸上写满的全然都是不屑跟讥讽。
高二那年就出国。
一直到昨天才回来金陵找朋友。
可没想到,这茫茫人海中竟然还偶遇上了当初那个人人得而欺之的怂包弃子。
这倒是真让他意外了。
但在意外之余,也不免生起了一阵找乐子的心来!
“哟呵?不记得我了?当年,前年,高二,我不是要出国吗!在我出国前在七中的最后一天里,呐-!我让你当我的拳包,我把你打得鼻青脸肿还用脚踩在你脸上问你舒不舒服呐,记起来没有啊!”
见到秦凡在盯着自己看,那名青年更是乐了,没有用江州话来说,而是拽着那典型的江东口音操出一口蹩脚的国语来。
当拳包?
鼻青脸肿还用脚踩脸?
已经从秦凡口中得知到他过往故事的蒋一诺在这刻感受到的是那无尽的滔天怒火!
这得把人欺负到了什么程度才能做出这么举止来?
没来由地,她心疼了!
“你太欺负人了!”柳眉一凛,蒋一诺看着那名青年愤怒地吼了起来。
“呐呐呐,美女,别这么说啊!不过吧,你要这么说也行!谁让他好欺负呢,哈哈!要是不欺负欺负他,到外面都不敢跟人说是和他同校的啊!现在你也知道他是什么货色了吧,来,上车,我送你!”青年不以为然地朗笑道。
话了还朝秦凡刮去,道,“看什么看!丢雷螺母死扑街!是不是想我下车再揍你一顿啊!识相的话就赶紧滚蛋,把美女留下!就你这扑街死相,你配找女朋友吗?叼,你要庆幸我出国这两年脾气好了点,不然你呵呵了!”
“呵呵,记起了!”迎着青年的这声话,秦凡不怒反笑,笑得很玩味,笑得很讥讽。
“记起了就赶紧滚!废材!”青年得意地冷笑摇头斥道。
“你-!!!”
蒋一诺话语未完。
一声你字说出。
便被秦凡拉到了身后。
“干-他!”
不等蒋一诺开口,秦凡伸出手指指着他,然而却面向着小光头几人喊道。
“what?”
青年彷如听到什么不敢置信的事儿般,一声英文脱口而出。
但不等他缓过神来。
早就被秦凡吓出心理阴影来的小光头等人不敢有任何迟疑。
哗啦一下直接冲了过去。
朝着那敞开的车窗把手伸了进去拉开车门。
一把把青年揪了出来。
“你们想干嘛?想干嘛?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撒手,快撒手!”
青年慌了,紧张地大吼起来。
别看他说练拳,可那也是为了找秦凡过手瘾罢了。
有个鸡毛的拳路?
当下被这一揪,顿时冷汗飙了。
看这些纹龙纹虎的家伙,显然就不是什么善茬啊!
啪-!!!
回应他的是小光头的一记大耳光!
“草尼玛的!在金陵这一亩三分地上,你一个外地佬也敢报旗号?”
虐菜特别有一套的小光头无比霸气地恶狠道。
话罢朝秦凡看了过去,“大哥,要给他上什么菜?”
“车给我砸了,人打到生活不能自理!出事了找常源一去,常源一要是搞不定就来找我!天塌了我给你们撑着!干-他!”秦凡邪笑一声,话到最后笑喝起来。
“是,大哥!保证完成任务!”
有了秦凡的这声保证,小光头开怀地大笑起来。
且不说他这接二连三地被吓需要发泄发泄,就冲能为秦凡做事这点,便让他激动了。
“哥们,你可以让医院给你预留床位了!”
对着那满脸惊恐的青年哼笑一声。
小光头转而猛喝出声,“大哥发话了,干-他!”
听着身后传来那彷如杀猪般的嗷嚎以及渗人的嘭嘭声。
回忆着那一声打到他生活不能自理。
被秦凡拉着前行的蒋一诺止不住地娇躯一阵哆嗦。
她道,“秦凡,这会不会过了点?万一出事这可怎么办?”
“出不了事的!别替我担心!既然苍天老儿让他出现在我眼前,还是以这种姿态出现在我的眼前,毫无疑问,这是命!我就不该逆天而行放他一马!”秦凡舔了舔唇,轻佻道。
看着秦凡那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模样。
蒋一诺在短暂的哑然过后,道,“你胡说什么!如果真被打到生活不能自理,那肯定会出事的!看他的穿扮还有开着跑车的架势,这也不是普通人家的身份背景,这事要是闹大了可怎么办!”
到了现在,蒋一诺非但没能从那个紧张状态中平缓过来,反倒是愈发紧张不安了。
“他不会闹大的!很快他就明白一旦闹大,那他就是在找死!”秦凡不以为然地轻笑道。
听到秦凡这坚决的口吻。
蒋一诺咬起了唇来。
道,“秦凡,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包括你们寝室的几个人跟那两个光头是什么关系?还有那个刚才你提到的常源一,那又是什么人?”
“常源一是金陵的天字号顶级大少,我机缘巧合地结识了他!至于光头兄弟,没错,原本我们是不对付的,起因是那天你不骂我渣男吗?我憋得慌,然后那晚上了趟酒吧,不巧就跟刚才的光头结下梁子,紧接着另外一个光头带人过来,那晚,我们寝室的人出来找我,最后就打起了群架!再后来,光头兄弟放出风声要来学校抓咱们几个,可在之后却得知常源一跟我有交情,出于害怕被常源一收拾,所以就负荆请罪来求饶!事就是这么个事,清楚了没?”
轻呵地笑着,秦凡耐心解释起来。
“你所倚仗的就是那个常源一?万一要是这事他也担不了,那最终还是得算到你的头上来啊!”似乎像是忘了手还被秦凡紧扣着,蒋一诺仍旧担忧不已道。
“一诺!我有分寸!你别担心,真的无需担心!”伸出另外一只手往蒋一诺的俏鼻上刮去,秦凡笑道。
“你过份了哈!”
被秦凡这一刮。
蒋一诺条件反射地缩回了那只被秦凡扣着的手。
错开身红脸道。
“行,不过份了!走吧,还有七公里在等着!你累了再说,背你!”秦凡吊儿郎当一声。
“用不着,滴滴一下,马上就到!”蒋一诺白了他一眼道。
“我要是强行背呢!”
“那就友尽!”
“至于呢吗?”
“别得寸进尺哈!”
————
在蒋一诺被秦凡的节奏给带跑偏之时。
昆仑山上。
一道人影掠着夜色快速地走到了山巅。
“师傅,这是你第一次主动找我!出什么事了?”
迎着那道坐在悬崖边上的身影,华笑天正肃不已地快声问道。
“没必要一惊一乍,没出事!”瞎老头口气有些不满地斥了一声。
“那师傅您老这是?”华笑天皱眉不解起来。
这十万火急的召唤,逗他玩呢啊!
“我说的事儿你忘了?”瞎老头呈四十五度低着头,再声低斥着道。
“师傅,你指的是带那个少年宗师过来?”
在迟疑中踌躇了下,华笑天无奈道。
“废话!除此之外,我有必要找你吗?也就我这双眼睛是瞎的!不然也用不着你!我自己会去找他!”瞎老头道。
“师傅,不是我不想带,是现在我根本就不合适去到他面前!要是这么贸然地去了,他肯定会拒绝的!还有,他对守护院不仅不感冒,而且还有了一定的偏见!一旦邀约失败,那下次就不知道得等到几时了!”华笑天道。
“我早就说过你了!什么狗屁守护院,那纯粹白扯,就你那些兵,还指望着御敌?真被境外那些神级高手瞄上的话,到时候依赖的还得是东南西北那几个怪胎,至于你的守护院?豆腐渣,一冲就散!想不到那小子也窥出这点来了!不错,不错,我对他越来越感兴趣了!对了,前些天西南方向出现的异像你应该也感受到了吧,怎么,知道是什么人弄的没?”
说到最后,瞎老头变得无比地凝重。
“无从追查,在异变发生之后,我立马派人赶了过去,但什么都查不到!但有一点,很奇怪也很耐人寻味!”华笑天拧起了眉头来。
“嗯哼,说说!”瞎老头老眉一抖。
“师傅,就是有关那个少年宗师的!经过我的发现,前几次的天现异象,他好像都彷如人间蒸发一般,在那些相关的时间段里,完全没有发现过他的任何踪迹!”华笑天道。
“所以你认为那些异象是跟他有关?”
“对!我找不出任何一个推翻这观点的理由跟逻辑分析!”
“哈哈,有意思,越来越有意思了!”
“师傅,你能分析分析吗?”
“分析不了,没见到他,一切都不好说!但我越来越相信他就是天命之子了!笑天,不管如何,尽量抓紧带他到我面前,我已经迫不及待了!”瞎老头略显激动地大笑起来。
咬了咬牙。
那挺着的眉头稍稍一抖。
华笑天迟疑了一下,接而道,“师傅,想要让他过来,或许会有难度,要不我带你下山,他现在就在一所大学里就读着!想找他极其轻易!”
“不-!这昆仑山之巅集聚了天地浩然之气,在这里我虽然瞎了,但没什么能逃得过我的心眼!可一旦下山,那就是彻底瞎了!那样一来,并没有意义!所以,他还是需要上到这里来!总而言之,你争取吧!”瞎老头轻摇着头凝声肃道。
“是,师傅,我尽量找个有把握的适当机会!”
华笑天点着头,凝望瞎老头的背影道。
对于秦凡那层神秘之下的好奇,他是越来越重了。
在他的认知中,哪怕是提及东南西北四个老怪胎都让他师傅有任何情绪上的失态。
但对那个未曾谋面而且近乎一无所知的秦凡,却让他露出了在自己印象中完全没有过的激动。
这让表面一副平静的华笑天在心底里惊震到了无以言喻的地步!
“走吧!”
瞎老头摆了摆手。
那盘在悬崖边上的双腿稍稍一挪,再也不做动弹,就如同一尊雕像般。
饶是那凛冽的山风在肆虐,他整个人包括身上的衣物都巍然如山,一动不动!
翌日。
课室里。
当走进来的秦凡迎着蒋一诺看过去时。
后者立马涨红了脸赶紧避开那道轻佻的眼神。
昨晚在宿舍门口分别之后,蒋一诺整整侧夜无眠。
不管怎么翻身,秦凡的样貌跟笑容总是不停地在她脑子里涌现着。
无从控制的,整个大脑里都是有关着秦凡的一切切。
她知道,自己这是失控沦陷了!
相对应的,整个夜晚都无从入睡,不管怎么翻身,脑里总是跃动着秦凡的模样。
如今迎着秦凡的这一看,蒋一诺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心跳加速。
毕竟有了昨晚那十指紧扣跟擦泪的行为,这对蒋一诺而言两个人的关系似乎已经从普通朋友中变得有些暧昧了!
见状。
秦凡由衷地上扬着嘴角微微一笑。
悠哉地在全班的注视中走进了课室随意地找了个位置坐下来。
作为新生的第一专业课。
不多时,王导便跟一名中年教师走了进来。
一番介绍过后,正式开启了对于所有新生而言陌生无比的经济金融课!
“什么情况?”
在中年教师那滔滔不绝的口若悬河下,倍感枯燥无聊的秦凡看到蒋一诺那无心听讲蹙眉思索的模态后,顿时拿出手机发了一句微信过去。
感应着那嗡声的作响。
蒋一诺条件反射地拿起手机低头打开来看。
可却在踌躇中咬了咬唇愣下来。
足足好几秒过后,这才回应一句道,“专心上课!”
回复作罢,重新揣好手机整理了下自己的神态听起了课来。
对此,秦凡无奈一笑!
整整一天下来。
蒋一诺似乎都是有意无意地避开秦凡的眼神。
对于一个刚从埋头苦读步入到象牙塔中的少女来说。
俨然是在冲动过后不知该怎么去面对这一份突如其来的火箭感情。
似是能看穿蒋一诺的心理般,秦凡并没有穷追不舍地缠打下去。
而是任由着她用时间来缓冲自己的心绪!
是夜。
女生宿舍306里。
在昨晚调戏一番过罢。
仍然还兴致满满的杜阮沁继续打起蒋一诺的趣来。
“一诺姐姐,您老人家脱单了,是不是该请咱们姐妹几个去嗨皮嗨皮啊!”
“胡说什么呢!”魂不守舍的蒋一诺白了她一眼笑骂道。
“行,那不用你请!杜爷我组织一下庆贺你的脱单!等会到KTV去,唱唱歌喝喝酒,咋地?”杜阮沁不依不饶地延绵着话题道。
“我不会喝酒!”蒋一诺想都没想便回复道。
“鸡尾酒来的!锐澳,锐澳!那玩意喝不醉人!行啦,别呆呆地想你的情郎啦!起来,咱们走!话说我这也好长时间没一展歌喉了,怪不得劲的!”杜阮沁把蒋一诺从床上拉了起来道。
“能不去吗?不想去!”蒋一诺没好气地苦笑一声。
去了,好像这就落实自己脱单啊!
可现在自己跟秦凡算是进入拍拖状态了?
“不能!”拽着蒋一诺,杜阮沁义正言辞地笑道。
“好好好,去去去!”蒋一诺拗不过地应了一声道。
“佳沂,你也别愣着啦,赶紧换身衣服,咱们一块!”得到蒋一诺的应声后,欧明思也看向许佳沂道。
“呵呵,好!”
呵笑一声。
佯装着的虚伪微笑下,内心却在歹毒地喊着机会来了的许佳沂换上一身低调的运动装。
在杜阮沁跟蒋一诺的打趣与笑骂声里。
一行四女迎着刚刚落下的夜幕从宿舍里走了出去。
十几分钟的车程过罢。
四女走进了一间名为糖果屋的量贩式KTV。
要了两份果盘,几分小时,再加上一打鸡尾酒。
包厢中。
杜阮沁立马高歌了起来。
在杜阮沁跟蒋一诺的一人一麦合唱中。
欧明思跑到了点歌台。
只身坐在沙发上的许佳沂顿然现出了一抹稍纵即逝的阴冷笑容。
“看来这是天助我也啊!天时地利人和都齐了,蒋一诺,别恨我,是你动了不该动的奶酪!”
阴暗的内心在疯狂地呐喊出声。
没有任何的犹豫。
许佳沂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短促的细小圆状物。
隐蔽地用手遮着拧开盖子,快速地朝那倒着鸡尾酒的四个酒杯中快速地一一滴下一滴!
既然作戏那就要做全套。
许大小姐疯起来连自己都不放过!
“呼,好久没唱了,真带劲!就是喉咙干了点,来,喝一杯!祝贺一诺姐姐脱单!愿一诺姐姐跟咱们的大神白头偕老幸福美满!”
一曲奏罢,杜阮沁大咧地笑说一声后,端起了桌面上的酒杯囔喊起来。
“你要这么说,那我可不喝!”把手中的麦克风放到桌面上,蒋一诺道。
“哈哈!别啊!行行行,不这么说!愿咱们的友谊万岁,干杯!”
对上杜阮沁那没个正形的模样,蒋一诺没好气地笑着摇了摇头。
而后这才端起了桌面上那跟饮料大差不差的锐澳。
铿!!!
欢笑声中。
四女轻轻一碰。
直接一口喝掉了杯中的饮料酒。
三女并没有人察觉到这酒中的异样。
一杯碰罢。
歌声再起。
这时的许佳沂把手机从口袋中掏了出来。
快速地编辑出一条信息发了出去。
另一头。
一间私人会所式的静吧里。
叮咚一声。
坐在吧台上的杜天聪拿出打开。
“一个小时后,糖果屋V11!”
看着手机屏幕上那陌生号码的信息。
杜天聪不免感到了一阵震愕。
不用想他都知道这绝对是昨天那个在万达广场咖啡厅里那女的所发。
对于许佳沂的这种手段,他不由自控地紧起了眉头来。
“都说最毒女人心,那女的真他妈够疯了!”
低声地呢喃自语一声,他把手机放回了口袋里。
同时大脑也跟着快速地转动起来。
去,还是不去?
他突然间没来由地有些忐忑了!
冥冥中,似乎有道声音在提示着他不要去。
但一想到当初被蒋一诺那冷漠态度的拒绝,他心中那团躁动不安份的火又燃烧了起来。
对于曾经想得却无法得到的东西,突然面对触手可及的机会,谁甘愿就这么放过?
没有,这是人性!
理智的提示跟冲动的躁火在交织缠绕。
最终,理智还是败给了冲动。
杜天聪从吧台座椅上站起身,玩味地吐了一口气。
一抹阴邪的笑容从脸上掠起。
随即大步往外走了出去!
PS:卡文了!这一章写了几个小时,写了删写了删,都他妈快崩溃了,今晚可能还有一更,顶多两更,卡文状态写出来的东西连自己都不满意,更不敢发出来!所以请大家见谅一下!
“阮沁,这鸡尾酒不是只有三点几度吗?怎么我感觉好像要醉了,头好晕好晕啊!”
大半个小时过去了,一打的鸡尾酒还未喝完,坐在沙发上的欧明思便迷糊地捂着脑袋道。
“不会吧,这锐澳还能喝醉人?”抬了抬那发困的眼皮,杜阮沁放下手中的麦克风走到了沙发上,晃了晃脑袋后端起锐澳鸡尾酒又喝了一杯。
“阮沁,咱们该不会是买到假酒了吧!我好困好困,好想睡,感觉眼皮都使不上劲了!”把脑袋枕在欧明思肩上的蒋一诺有气无力道。
在说完这话后,陡然涌起心头的便是一阵恐慌。
这要是真醉在这里了,那会发生什么后果?
她不敢想象!
“阮沁,咱们走吧!我真的撑不住了,好想好想睡!”渐渐感觉到不安的蒋一诺在说话间把手机掏了出来。
潜意识的驱使下,她想给秦凡打个电话让秦凡来一趟。
但才刚一解锁开。
眼皮便啪嗒合下来。
睡了过去。
随着蒋一诺这一睡,欧明思也耷拉着脑袋合上了眼睛。
想要说点什么的杜阮沁抬了抬手指,不等发出声音,跟着一头往沙发上栽了下去。
四个人,就剩许佳沂还有点清醒。
但她的稍稍清醒却是以使劲掐着身上皮肉换来的。
呼-!
用力地甩了甩脑袋。
她深呼一口气,看了眼手上的表,“该死的,怎么还不来!”
然而在她这一声刚刚话落。
包厢的房门啪的一声被推开。
无比绅士的杜天聪一脸邪笑地走了进来。
“哈喽!”
扫了一眼那醉倒在沙发上的三女,再看向许佳沂,他招了招手笑道。
“怎么才来!”费力地眨着那迷糊的双眼,许佳沂有气无力地斥道。
“不是说一个小时吗?现在刚刚好!怎么?倒了三个,你要赐我一王三后的艳遇是吗?”嚼着嘴里的口香糖,杜天聪十足十登徒浪子形象地说道。
“滚!只针对蒋一诺!赶紧把她带走,赶紧!”冷哼一声,双眼死死地盯着杜天聪,许佳沂道。
“行,谢了!以后再有这种好事,call我!哈哈-!”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杜天聪大笑起来。
话罢,朝着沙发走了过去,双眼yin光四射的打量了一眼蒋一诺后,一把把她架起往外走了出去。
这时,许佳沂再也撑不住,也啪嗒一下倒在了沙发上。
就在杜天聪刚把蒋一诺架出包厢的刹那。
一声惊慌的怒喝陡然从他身后乍作!
“站住!”
女的?
听着这道女声。
杜天聪脚步一顿。
回头拧眉道,“你在跟我说话?”
“放开她!马上!”陡然紧绷的身体在隐隐发颤,琥珀那骇然的杀意四射而出。
一旦蒋一诺出任何事,那她会是什么下场?
在秦凡那逆天的神通下,她不敢想象后果!
但现在,她已经明显失责了!
她再怎么也没想到四个同寝室的女生出来唱歌喝锐澳鸡尾酒还会发生这种状况!
杜天聪进去她是知道的,可却不曾想这是进去要把蒋一诺给带走的!
如果不是碍于这里的监控重重,那现在杜天聪绝对得成为死人了!
“有病是不?赶紧滚!这是我女朋友!”
感受到琥珀身上散放出来的寒意,杜天聪有些怯怯地说反斥一声。
在那发虚的心理下,不敢再有任何逗留。
话罢便转过身,架着蒋一诺作势加快起步子来。
“你找死!”呼吸越来越急促,琥珀咬牙吼出这么一声。
拳头紧握,速度突欺而上。
一拳狠狠地轰到了杜天聪的后背!
砰!!!
虽然琥珀控制着力度不会当众一拳把他给轰死。
可暗劲武者的拳劲,哪怕再随意,又岂是普通人能以承受的?
被这一轰!
噗的一声。
一口精血至杜天聪的嘴里狂喷而去。
整个人形如被踹出去的皮球般,就这么往前飞去!
被他架着的蒋一诺也于此往边上歪倒栽落。
只是一拳轰出的琥珀在蒋一诺歪倒的瞬间便迅速无比地扶住了蒋一诺。
在包厢过道许多人的目瞪口呆中。
她目光阴森厉然地扫了一眼艰难从地上挣扎站起的杜天聪。
虽然秦凡让她对胆敢伤害蒋一诺的人格杀勿论。
可在这种情势下,杀掉杜天聪?
怕是不仅她摊上事,连蒋一诺都不能免嫌!
牙关一咬,没有理会那些呆愣的目光,她快速地扶着蒋一诺走回了包厢。
伸手探了探蒋一诺的脉搏,再翻了翻她的眼皮,琥珀顿时簇起了眉头来。
“脉搏没有紊乱,瞳孔正常,不是被人下药,可这点饮料式的鸡尾酒怎么会把人喝醉?而且还是几个都一起醉?”
怀揣着这种百思不得其解的疑惑。
琥珀好生地把蒋一诺安置到沙发上平躺着。
而后惴惴不安的哆嗦着手把手机掏了出来,惶恐不已地拨出了秦凡的手机号码。
“说!”
在寝室里听着李秋泽吹牛逼的秦凡在见到琥珀的来电后,马上走出阳台,声音低沉地接通道。
“秦先生,对不起!我的失责让蒋小姐出事了!”包厢里,不敢找任何借口的琥珀颤抖着脸上的肌肉咕噜着喉咙道。
一诺出事了?
听到这话。
秦凡双眼顿然一凛!
紧接着无穷的滔天怒火伴随严寒杀意从身上汹涌起来。
“在哪?”压制着那些欲想喷发的情绪,秦凡的声音低到了极致,低到无比渗人。
“离金陵大学不远的糖果屋KTV,包厢V11,蒋小姐现在处于醉酒不醒的状态!我暂时让她睡在了沙发上!”琥珀颤声道。
“等我过去!”
彷如炼狱修罗般,秦凡无比低沉可怖地扔下这四个字,继而匆匆结束通话折身走了出去。
“老四,出啥事了你这是?”
看到秦凡在接了电话之后便如同换了个人似的,708寝室的几人齐齐愣住,李秋泽瞪大着眼睛惊呼道。
“没事,我出去一趟!你们聊着先-!”强颜咧出一抹笑容,秦凡快步地往外走出。
可话音一落。
李秋泽几人扑腾一声马上蹿起身来紧随而出。
“老四,你指定是出啥事了!咱们是兄弟,必须得一起扛着!”
秦凡闻言脚步一止。
没有回头,背对着李秋泽几人道,“不用!你们好好待着!”
说罢,一把拉开寝室房门走了出去。
PS:卡文状态差,今天只能两更,望见谅,明天争取多更尽量补回来!
“泽哥,咱们要跟过去吗?”
看着秦凡那离去的声音,李云哲咽了咽喉咙愣愣地问道。
呼-!
吐了口气。
李秋泽摇了摇头,“算了,老四不想让咱们跟着,由他吧!如果是连他都解决不了的事,那咱们杵着也只是让他闹心而已!”
话了,李秋泽抿起了嘴唇来。
整个708就此陷入到沉寂中去。
糖果屋KTV。
风驰电挚般赶过去的秦凡掠着一身骇人的杀意一把推开了V11的包厢房门。
“秦先生!”
包间里,在秦凡现身的那刻,琥珀立马哆嗦着迎了过去颤喊道。
但回应她的却是那无法捕捉到速度的一脚。
砰!!!
一个眨眼间都不到的间隙里。
一声秦先生刚喊落的琥珀便在秦凡的踹脚下往墙体轰撞过去。
鲜血抑制不住地从口中吐出。
脸色陡然苍白无比的琥珀强撑着身体那彷如要散架般的痛楚。
捂着心口从地上站了起来。
慢慢地挪步朝秦凡再次走了过去。
啪嗒一下单膝跪在秦凡的身前,道,“秦先生,对不起!我失责了!”
“该死吗?”朝熟睡在沙发上的蒋一诺看了过去,秦凡冰冷道。
“求秦先生饶琥珀一命!”琥珀哆嗦着娇躯瑟抖不已地颤喊道。
“再有下次,你可以死了!”秦凡压着那阴沉至极的声音再度道。
“不会再有下次!秦先生,再有失责,我琥珀以死谢罪在你面前!”
“站起来,把事情给我说一遍!”
对琥珀的放言不置可否,秦凡朝着蒋一诺走了过去道。
“今天蒋小姐跟她们寝室的三女一同来唱歌,我一路尾随而来,一个小时后,一名男的走进了包间,不到三分钟便架着蒋小姐走了出去,然后我重伤他之后把蒋小姐护回了包间,没想到这几女全都喝醉了!我探过蒋小姐的脉搏跟瞳孔,并没有被下药的迹象,所以应该是喝醉了的!”站起身来的琥珀诚惶诚恐道。
“为什么不杀了他!”轻轻攀附着蒋一诺的脸颊,感应到蒋一诺并无大碍的秦凡道。
“过道上有监控还有许多目击者!我怕杀了他会牵连到蒋小姐!”琥珀应道。
听罢。
秦凡努嘴森然一笑,接而朝台面上的酒瓶扫了一眼。
玩味道,“就这么点三点几度的饮料酒,还能把人喝醉?呵呵!去把那个男的样貌从监控中给我提取出来!”
“是,秦先生!”
一声应落。
琥珀快步走了出去。
在琥珀前脚一离去。
秦凡松开了那攀附在蒋一诺脸上的手。
朝许佳沂走了过去。
就这么些饮料酒,还能让四个人齐齐醉倒?
怎么可能!
看出了蹊跷的秦凡迎着许佳沂那张熟睡着的面孔露出了狞笑。
如果说要猫腻,那绝对会跟许佳沂有关联!
没有迟疑。
伸出手。
秦凡往许佳沂的脑袋上抓去。
眼睛一闭。
把神识侵渗进去强行掳掠起她脑中的记忆。
嗯哼-!
嘤咛地发出一声轻喊。
沉睡着的许佳沂表情变得有些痛苦起来。
脑中的记忆片段不停地透过秦凡的神识传导出去。
片刻后。
秦凡撒开了手。
只是脸上那骇然的阴鸠杀气却让重新走进来的琥珀感到了一种灵魂上的颤栗!
“秦先生,调出来了!”
娇躯一哆嗦,琥珀把手机朝秦凡伸了过去。
淡淡地点了点头。
秦凡一言不发地接过了琥珀伸递而来的手机。
并没有什么意外。
果然是杜天聪那个杂碎!
“呵呵-!”
彷如地狱修罗般的寒笑从口中发出。
这一刻的秦凡阴霾到了极致!
“秦,秦先生!您,您认识他?”
看到秦凡的异样,琥珀忍不住地问道。
然而秦凡并没有正面回复她,先是一一往除许佳沂之外的三女拍打了下她们身上的穴位,而后道,“一诺她们还有几分钟就醒来,等会你送她们一起回去!”
“是,秦先生!”
有些云里雾里秦凡为什么把许佳沂留出来的琥珀点头应道。
没有再理会琥珀。
一声话了,秦凡像是拎小鸡般把许佳沂从包间里拎了出去。
那阴到无以言喻的脸色上显然的尽是滔天厉然怒火!
无视整个KTV里那些瞪目结舌的诧愕聚焦。
面无表情的秦凡一手拎着许佳沂,一手把手机从口袋里掏了出来。
直接拨通了常源一的手机号码。
“秦爷!您怎么给我打电话啦?”
金陵某处豪宅中。
看到秦凡来电的常源一受宠若惊地滑动接听惊喜不已地喊道。
“给我找几个人-!”
当话说到这里,秦凡突然顿住,接着道,“算了,没事了!”
话罢掐断了通话。
迎着那清凉吹拂而来的凉风。
他重重地呼了口气。
原本他是想着找几个男的把许佳沂给轮到死。
但最后关头的仁慈还是让他打住了这个想法。
呼!!!
望着外头那灯红酒绿的闪烁。
他在稍稍顿愣过罢直接拎着许佳沂走进了一家相邻不远的宾馆!
进入客房中。
他没再让许佳沂继续沉睡下去。
而是用真气残暴地灌入到许佳沂的体内!
“啊!!!”
处于沉睡状态中的许佳沂在那凛冽的真气渗袭间顿然痛苦无比地尖喊起来。
见状。
秦凡阴笑着一把把她甩到了床上去。
“秦,秦凡!”
伴着那股痛楚的陡然消失,缓下气来的许佳沂在看清秦凡的面目后不敢置信地惊喊起来。
宾馆,客房,孤男寡女!
惊喊落下,许佳沂条件反射地打量了下环境,顿然间这三个词从脑里蹿起!
紧接着,激动的狂喜疯狂地从心间汹涌起来!
难道说秦凡知道了蒋一诺在跟杜天聪疯狂zuo-ai?
从而醒悟了只要自己才是他最好的选择?
不得不说,女人总有那么些时候是智商为负数的!
不过这也算是情有可原,毕竟许佳沂认为自己做得滴水不透,更不可能会想到秦凡用神识进入她的大脑中掳掠了她的记忆!
陡然间的思绪顿住,喉咙在自以为是的狂喜中变得干燥起来。
一团疯狂的燥热也于此在体内暴起!
下一刻。
全身倍感火热的她做出了惊人的举动来。
只见她快速地摘下上衣。
白皙的半身酮体上就只剩下那蕾-丝抹胸在遮盖着。
呼吸在身体的躁动中变得急促。
没有任何的迟疑考虑。
直接朝着秦凡扑了过去!
然而不等她扑至。
秦凡冷冷一笑。
巴掌抡起,往她脸上狠狠地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
脸上乍起五指红痕的许佳沂弹回到了床上。
不等她翻起身,秦凡的声音立即响起。
“告诉我,你想怎么死!”
告-诉-我-你-想-怎-么-死!
还未来得及从狂喜中走出。
迎着秦凡的这一巴这一言,许佳沂顿时大脑化作一片嗡声!
慌乱之中,对脸上那灼热的刺痛感再无自觉,脑子伴着那一阵的嗡声不停地回荡着秦凡那几个字。
“秦凡,你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捂着脸,颤抖地从床上翻起身,许佳沂脸色惨白哆嗦不已道。
“我给过你机会!也跟你说过不要自寻死路!但你却一而再地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是吗?”哼笑着,秦凡目光阴冷地看着许佳沂道。
“你你说什么?怎么我不懂?”心跳去到前所未有的加速,许佳沂不停地蠕动着喉咙。
难道是东窗事发了?
不可能!
这不可能!
“勾搭上杜天聪狼狈为奸,给杜天聪创造灌醉一诺的机会,还让他拷贝一份视频给你,呵呵-!许佳沂,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或者是我舍不得杀你?”
说着说着,秦凡的脸上爆出了一阵阵狰狞的厉色来。
在说这些话间,他止不住地回忆起前世自己跟蒋一诺的那些凄惨。
这一世归来,面对着这些轨迹,他又谈何再能容忍?
疯狂的杀意无边无际地从他身上散冒着。
顿然间感觉温度似乎是骤降许多的许佳沂猛地哆嗦娇躯打起寒战。
惊慌之中,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话落。
这才感觉到不对劲,可事已至此,一切都已成定局了,想到这,她突然疯狂地嘶嚎起来,“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蒋一诺那个贱人!我有哪点比不上她?有哪点!你可以为了她放下自己所有的高傲,为什么连正眼都不肯瞧瞧我!啊,啊,为什么,为什么啊!秦凡,我爱你!我爱你,为了得到你我不介意用任何手段!”
“但这种手段会让你死得更快更快!从我遇见蒋一诺的那一刻起,就不再容许有任何人去伤害她,她是我的逆鳞,触之必死!必死!许佳沂,你是爱我还是爱我的权势你自己知道!在七中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不要试图踏过我的容忍底线,不要作死,上次在金大校园小树林那一次,我忍了!但这一次,没人能救得了你!我不会容忍有任何伤害一诺的存在,更不会容忍有人成为我跟一诺之间的障碍!”秦凡放声吼喝起来。
喝罢。
杀意的疯狂蹿涌间。
他身影往前一突。
掐着许佳沂的脖子就这么举了起来!
“秦凡,你好狠心!你太狠心了!我承认,我是爱现在的你,因为没人会去喜欢一个废材,去喜欢一个窝囊怂货!我承认,我以前连正眼都瞧不上你,可我有错吗?啊!我有个当省厅一把手的父亲,我的出身决定了我是高贵的,更决定了我的归宿必须是那种不凡之人!不仅是我,相信任何一个女人都一样,如果你还是以前那般废物,难道你以为蒋一诺会喜欢你吗?会愿意跟你交往吗?你做梦!哈哈!秦凡,想杀我是吗?杀啊!杀了我之后你躲得过吗?别忘了我的父亲是江东省厅一把手!”
事已至此,许佳沂彻底疯狂起来了。
她不傻,她知道,既然已经东窗事发,那她跟秦凡不可能再有任何的机会了!
既然如此,那她已经不介意彻底撕破脸皮了!
“杀了我,不仅你没有好果子吃!就连蒋一诺,她的下场都绝对会很惨很惨!所以,为了那个贱人你也不敢杀我!”
“你这是在威胁我?”
秦凡笑了。
笑得很讥讽。
“你也可以这么理解!我现在挺后悔的,我就应该让那个废材在包厢的卫生间把蒋一诺给玩了,而我-就该在边上把视频拍下来!再往外传出去,那样一来,相信你秦凡也不会要那么一个贱货了吧!哈哈,哈哈哈-!”
或许是觉得自己有个省厅一把手的父亲当后盾,秦凡不敢对自己怎么。
又或许是此时的理智已经彻底被疯狂湮灭。
总而言之,回归到了那副原本清冷孤傲面目的许佳沂此时此刻在作死的道路上急速狂奔起来。
“说完了没?”不至于被许佳沂这么一说就让心态失衡变得癫狂起来的秦凡冷笑道。
“嗯哼?”许佳沂嗯哼一声。
“说完了那就结局这一切吧!”
道落这一句。
秦凡那掐握着蒋一诺脖子的手突然发力一扭!
咔嚓声里。
许佳沂的瞳孔猛地放大。
到死她都不敢相信秦凡真的会杀她,还杀得如此干净利落!
来不及后悔。
意识在那咔嚓声落下后彻底涣散。
顶着那死不瞑目的双眼,脑袋直接耷拉下去,生息全无!
从她打定要对蒋一诺下手的那一刻开始,丧钟就为她敲响了!
然而相较于秦凡之前想着让人把她给轮死的计划,这成了她最仁慈的下场!
砰-!
一把把许佳沂甩落到地。
秦凡掏出一张真火之符来往她那倒在地上的身体甩了过去。
火眼金睛一望一扫。
嗖嗖嗖的花苗蹿了起来!
不到三息间。
真火熄灭。
相对应的是许佳沂也化作了粒粒融在空气中的尘埃。
对于把许佳沂给解决掉,秦凡非但没有任何罪恶感,反倒觉得自己的出手迟了!
放任着这么一个歹毒的人在蒋一诺身边,会是什么后果!
事已至此,他不会去做无谓的想象。
但毋庸置疑的是,许佳沂一日不死,针对蒋一诺而言将永远是祸患!
呼-!
重重地松了口气。
秦凡掏出手机。
一边拉开门往走着一边拨号。
“秦爷,有什么指示?”
电话那头,叶继祖的声音带着恭敬谄笑着传来。
“省厅是不是有个姓许的一把手?”秦凡沉声开门见山道。
“对啊!秦爷,怎么了?”听着秦凡严肃口吻,叶继祖也连声凝重道。
“查一下他!不干净的话就解决了!”秦凡吩咐道。
“是!秦爷!”
没问为什么,叶继祖郑重应道。
没再多言。
秦凡掐断通话。
走出宾馆,深深地嗅了口那在七彩霓虹之下似乎有些糜烂的空气。
阴冷不已地邪邪一笑自语道,“杜天聪!还想好好跟你玩玩的,现在看来--还是算了!”
金陵通往上海的高速上。
一辆保时捷911正疯狂地轰着油门疾驰飞奔。
车内的电子测速预警装置在不停地发着您已超速您已超速的声音。
只是把着方向盘脚踩油门的杜天聪却浑然不理!
身体不停地在剧烈颤着。
“咳咳-!”
“咳咳-!”
那苍白发虚的脸上看不到任何一丝血色,在这突然的干咳中,一口的鲜血止不住地喷了出来撒在方向盘跟仪表台上。
随着这一吐。
杜天聪脸上的苍白愈发渗人。
同时身体在虚弱之下的颤抖更为急剧。
“草尼玛,好冷好冷!”
胡乱地用手抹去嘴上的鲜血,杜天聪哆嗦地关掉了车内空调。
在这秋老虎的尾巴天下,开着二十四度的空调竟然也让他感到了那种大冬天的严寒,可想而知现在的身体状态到底虚到了什么程度。
就因为琥珀的那一拳,虽然不足以要了他的命,可这却是他第四次的喷血!
饶是相较于以前一夜七次郎那会,都没试过有这么虚的!
叮铃铃-!
蓦地。
放在手机架上的手机带着铃声抖震起来。
在看到屏幕上老姐的显示后,杜天聪颤着那发虚的手按了下挂在耳边的蓝牙耳麦。
“小聪,刚刚在开会呢,你接连打了这么几个电话,到底有啥急事?”
一阵较为悦耳的女声在蓝牙耳麦里响起。
“姐,我现在在回上海的高速上!你赶紧到高速出口来接我!我怕我撑不住了!”杜天聪声音虚弱无比地应道。
“怎么了?到底出什么事了?”听到杜天聪这种语气跟言辞,那头的女人顿然急了起来。
“姐,先不跟你说那么多了!你赶紧来接我,快,要快!”
说完,杜天聪那哆嗦着的手又按了下蓝牙,通话立即终止。
咳咳-!
又是一口干咳。
仍然还是在沥血的喷洒。
方向盘上此时已是模糊了一大片血迹。
但杜天聪已经无暇去理会那些了。
那发抖的脚深深地踩着油门。
911如同一道闪电般在高速道上以那匪夷所思的速度掠行着。
惊呆了无数在路上行驶的车主!
二十分钟过罢。
感觉越来越冷的杜天聪在见到收费站出口那闪烁的绿灯后,咕噜着喉咙拍了自己几巴强行把精神抖擞起来。
只是脚下的油门却没有因此而减缓。
在收费站人员那惊愕的目光中,保时捷911从ETC通道掠过。
在见着几辆宝马亮着双闪停在前方的右侧后。
杜天聪猛地一踩刹车。
保时捷911在惯性的滑行中滑行了数十米后才堪堪止住。
在车子停落瞬间,杜天聪啪嗒一声虚弱地推开了车门。
继而整个人滚到了地上。
“小聪!!!”
在宝马边上站着的杜天语见到这一幕当即惊慌无比地喊了起来。
而后像是发疯般朝着杜天聪跑了过去!
“姐,我好冷,好冷!”像是吸毒人员一般双手交叉抱着臂膀,杜天聪蜷缩着那颤抖的身体虚弱喊道。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快把小聪背到我的车里去!”虽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见到杜天聪如此状况的杜天语急得快飙眼泪了,歇斯底里地喊道。
“是,小姐!”那几名随行的黑衣猛地抖了抖喊道。
接而一名黑衣汉子赶紧躬下身,另外一名汉子快速地扶起杜天聪动作小心谨慎地放到了后背上。
背着杜天聪,不敢有任何停留。
在杜天语的率步下匆匆地往宝马跑了过去。
“小聪,到底出什么事了,你赶紧跟姐说啊!”急得快哭的杜天语坐进后排车座,把杜天聪的脑袋垫在自己的大腿上,慌乱不已地扯着哭腔道。
“姐,我好冷,还是好冷!”蜷缩的身体仍旧止不住地发抖,杜天聪合动着那干涩的双唇虚伪道。
“开暖气,快开暖气!”猛地挥拳砸在驾驶座的后背座椅上,杜天语嘶声厉喊道。
“哦哦,是,是!”诚惶诚恐如坐针毡的司机伸出那陡然发颤的手按下了车载空调的制热键后,再声道,“小姐,咱们,咱们这往哪去?”
“这还用问吗?啊!去医院!废物,饭桶,快,给我快!”杜天语惊慌失措地再喊起来。
随即低下头看着那脸色惨如白纸的杜天聪,道,“小聪,现在感觉怎样了?还冷不冷!”
没有说话,杜天聪疲乏不已地摇了摇头。
那蜷缩颤抖的身体也稍稍平静了下来。
“小聪,到底发生什么了啊!你告诉姐,告诉姐啊!怎么搞成这样,怎么会搞成这样!”杜天语语无伦次起来。
“姐,我摊上事了!我好像惹到武者了!我挨了她一拳,整个人飞出十几米远,吐血不断!姐,我不敢留在金陵所以才跑回上海!”艰难地抬动着双唇,杜天聪昏昏欲睡道。
武者?
惹到武者了?
听到杜天聪道出这么一句话来,杜天语顿时如遭雷击,整个大脑嗡炸起来!
到了他们这种层面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武者这二字意味着什么?
“小聪,你你你怎么就惹上武者了啊!”短暂的发嗡过后,杜天语的娇躯也为之颤抖起来。
“姐,说来话长!你给爸打个电话,跟他说一声,我怕那个人会找来!你让爸找点人保护我!”杜天聪有气无力地断续虚声道。
到了强弩之末这境地,杜天聪也变得草木皆兵起来。
他不想死,但他却在琥珀的身上感受到了那些最极致的赫然杀意!
他怕,怕会被追到上海来。
“姐,我好困,我想睡一会!”还不待杜天语作回应,杜天聪眨动着睫毛接着道。
睡一会?
这种状态睡一会?
在电视电影中看过无数类似桥段的杜天语突然慌了,“不,不,不能睡!小聪,千万不要睡!快了,快到咱家医院了!坚持住,你再坚持一会!我给爸打电话!这就给爸打电话!”
惊慌失措中,杜天语颤着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来。
“小语?怎么了?”
几秒后。
杜天语那开了免提的扩音器中传出了声音。
“爸,小聪,小聪出事!他受了重伤,现在很虚弱,我现在正带他往咱家医院里赶去!他说是在金陵招惹到了武者,是被武者打伤的!爸,你赶紧找点人到医院来,小聪他他怕金陵那人会追来!”
断断续续中,杜天语惊慌无比地语无伦次哆嗦颤喊道。
“什么!小聪惹上武者了?到底发生什么了?”
电话那头,杜峥旭瞪眼惊喊起来。
“爸,小聪现在身体很虚弱,他也没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爸,你赶紧找点人过来!我们很快就到医院了!小聪身体现在撑不住要睡了,我得让他保持着清醒,不跟你说了!”着急地说完,杜天语按下结束通话把手机扔到了一旁。
伸出双手揉起了杜天聪的脸来,“小聪,不能睡,千万不能睡,快,快陪姐说话!”
然而在她话音落下之余。
宝马却缓缓刹下车来,前方红灯了!
“该死的,你干什么!走,走啊!”杜天语愤怒地厉喊出声。
“小姐,红灯!”望着前方那穿梭着的车流,司机委屈不已道。
看了一眼还有几十秒的红灯时间,杜天语吼起来,“闯,给我闯!”
“是,小姐!”
心头发突地咬着牙。
司机一声应罢,鼓着勇气踩下油门飙了起来。
既然这兄妹俩都不怕死,那他还怕什么!
————
数分钟后。
宝马在连闯几个红灯后有惊无险地来到杜氏集团旗下的医院。
早已全员准备好的医院火速地朝宝马迎了过去。
无缝衔接地把杜天聪移出担架车上,急匆匆地推了进去。
与此同时。
金陵通往上海的高速上。
一辆低调的帕萨特以正常的速度掠着夜色行驶着。
车里。
古筝纯音乐奏作的不再是那些静谧的舒心安逸。
而是那如同古战场般的金戈铁马之势!
驾驶座上。
调了定速巡航的秦凡面无表情。
但那愠色却在一丁一点的叠加着。
前世那些馨竹难书的过往控制不住地又在脑里重映起来。
重新面对杜天聪,重新面对杜家。
仇恨的锋芒也在愠色中暴涨汹涌!
好在这车里也没有其他人了,要不然绝对得在秦凡那阵阵流露出来的气势之下分分钟被压抑窒息。
“在医院?还一家团聚?好咯这回,也省得我一个个找了!”
挥散掉那些不堪回首的前世记忆,把神识往上海延绵覆盖过去的秦凡在搜捕到杜天聪的所在后,不由地阴森咧嘴笑了出来。
一声自语作罢。
伸手往车载导航中定下目标地。
随即散去脑中的杂绪,沉浸在了古筝音乐中那些金戈铁马的意境里。
江州某处。
一名中年男子迎着那昏黄的路灯走入了一家棋牌室里。
“华师!”
迎着那坐在麻将桌的华笑天,中年男子恭敬欠身道。
“说!”华笑天打出一张牌后,淡淡道。
“华师,出事了!刚才我们的人发现秦凡带着一名昏迷的女子进入宾馆,不久后秦凡从宾馆离去,但却没有该女子的踪影!在他走后,出于好奇,我们的人上去看了,却没有任何发现,那名女子就像是人间蒸发般!经过我们的调查,那名女子叫许佳沂,是江州省厅一把手的女儿!依着这个倪端,我们追查起许佳沂在之前的活动,发现她跟秦凡的小女友以及寝室同学去了一家KTV里唱歌,但在这个过程中,一名同样男子轻而易举地从她们所在的包厢中带走秦凡那不省人事的小女友,可后来在离去途中却被一名暗劲武者给轰成重伤!经过查底,那名男子是金陵大学的学生,上海人,家境殷实,是上海杜家杜氏集团太子爷!事发之后突然从金陵消失,上了前往上海的高速!”
不等中年人说完。
华笑天便打断道,“然后现在秦凡也朝上海方向追了过去是吧!”
“是的,华师!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秦凡此番前往上海是奔着杀人去的!”中年人道。
“这是毋庸置疑的!行了,让人撤了吧,不用再追踪秦凡的踪迹,少年宗师现在心情不好,万一一个他恼火,咱们的人分分钟都得全军覆没!”华笑天推下手中的麻将,轻笑地摇头道。
“华师,如果他真是奔着杀人去的,那-!”中年人拧起了眉头来。
“那就让他杀!”华笑天掷地有声道。
“华师,任由他为祸平民?”中年人惊声瞪眼道。
华笑天闻言,骤然一顿。
一道玩味的弧度从嘴角边上勾起。
他站起身,背着双手从中年人的身边穿过。
脚步突然一止,道,“冤有头债有主!这事你们无需管了,我去跟进!你们马上联系上海方面,有关杜家的事,谁都不许插手动弹!从上到下,一切官方的人都不许插手动弹!”
“是,华师!”
中年人,包括那三名先前跟华笑天打牌的守护院成员齐齐迎着华笑天的背影应道。
“哎-!”
极其无奈地暗自叹了声起。
华笑天摇了摇头走了出去。
任由他杀?
任由他为祸?
可以的话,华笑天也不想,也想杜绝这些事的发生!
但因为那什么不足为道的杜家,去跟一名少年宗师,去跟一名能让他师傅都迫切想结识的少年宗师交恶,这值得吗?
不!!!
守护院固然是以守护民族为己任,只是很多时候,该放任的还是得放任!
说句难听点的,就那个把化境大成兰晓生给砍杀的逆天妖孽,他们也得罪不起!
万一要是引起他的情绪反弹,到时候或许会发生的后果就不是他们能想象的了!
在秦凡驾驶的帕萨特愈发逼近上海之时。
杜氏集团旗下的医院里。
一间奢华先进至极的特级病房中。
杜家一家老小全都齐聚一室。
看着那脸色惨白到近乎看不到任何血色杜天聪。
一名中年妇女心疼不已地流着眼泪咬牙道,“杜峥旭,我告诉你,如果小聪这个仇你不给他报回来,我跟你没完!没完!”
对中年妇女的这声话似是置若罔闻般,杜峥旭的脸上写满了担忧跟不安。
武者!
招惹的是武者!
如果这是明劲武者或者是暗劲初期的武者,那也还好。
若是的暗劲中期以上的,这可咋整?
嘴角,眼皮,嘴唇,在这种忧衷之下顿然齐齐地哆嗦起来。
他没有回应中年妇女的话,转头看向了边上的院长,“老周,情况如何?”
“董事长,少爷受的是内伤!以咱们现在的医学手段,无从去彻底根治!只能吊点针对性的针水缓解一下他的情况!”院长老周忐忑不已地道。
“那小聪几时能醒来?”对武者有着一定认知的杜峥旭点了点头,沉声道。
“不出意外的话,少爷应该会很快醒来的!”院长道。
“行,你出去吧!”杜峥旭伸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
“天语,你去问一下金陵方面跟小聪走得毕竟近的人,看有没有人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在院长一众医护人员从病房撤离后,杜峥旭转头看向杜天语道。
“爸,我都打电话问过了,没人知道其中缘由!武者,小聪怎么会招惹上武者!”脸上写满了忧虑的杜天语咬唇道。
“武者?什么武者?我不管什么武不武者的,杜峥旭,我告诉你!不管是谁,小聪这笔债咱们一定要讨回来!马上,你马上派人去金陵!立即让人把打了小聪的杂碎给我揪到上海来!”
似乎并不能从杜峥旭跟杜天语的神色中看到不一样的颤惧,中年妇女走到杜天聪的病床边抚摸着那让她心疼不已的苍白面孔,嘶声喊道。
“给我闭嘴!能不能别他妈没完没了了?”
心乱如麻的杜峥旭再也忍不住中年妇女的叨叨叨,甩头呵斥出声来。
被杜峥旭这么一喝。
中年妇女突然愣住那抚摸着杜天聪的手。
而后迅猛地扑腾站起。
转身看着杜峥旭,不敢置信道,“杜峥旭,你个王八蛋你说什么?”
“我他妈让你闭嘴!闭嘴,闭嘴懂吗!啊!!!”情绪有些失控的杜峥旭咆哮起来。
“杜峥旭!孩子让人打成这样,我让你去给孩子报仇,你让我闭嘴?你竟然敢让我闭嘴?是不是觉得现在自己的翅膀硬了啊!啊!王八蛋,你摸着良心说说,你当年是怎么起家的,啊!如果不是我爸,你能有今天吗?现在翅膀硬了是不?让喝我闭嘴了是不?我让你给儿子报仇过份吗?王八蛋!”
戳着杜峥旭的胸口,中年妇女歇斯底里地怒斥吼道。
在这需要肃静的病房中,夫妻两人的情绪都变得有些癫狂了。
至于杜天语,则是一言不发,那愁云遍布的俏脸上紧紧地把眉头拧成了一团。
“对,不过份,你不过份!可你知道武者是什么概念吗?那是随随便便轻而易举就能把咱们一家送去西天的存在!你明不明白!如果小聪真的是招惹上了武者,那咱们该想的是得付出多少的代价才能把事儿平息下去!而不是像你说的报仇报仇报仇!知道小聪为什么不敢待在金陵连夜跑回来吗?因为他明白武者这二字代表着什么!咱们现在非但不能想着报仇,而且还他妈得提防着对方会找上门来!我这么说你懂了没,明白了没?明白了就好好的,安静地陪着小聪,等他醒来,行不行,我就问你行不行!”
杜峥旭缓了缓自己的情绪,按捺着那暴躁脾气,一字一句地咬牙低声道。
如果可以的话,他又何尝不想报仇?
但现在的问题不是他想不想报仇!
而是得忧衷着那个重创杜天聪的武者会不会找上门来!
“他,他还敢无法无天吗?”
在杜峥旭的解释声中,中年妇女不敢再咋呼,而是在突然间咽了咽喉咙怯怯看着杜峥旭道。
“万一他真无法无天!那咱们没完没了地上蹿下跳嘚瑟只会让咱们更早归西!淑兰,你紧张小聪,我知道,我明白!不仅你这个当妈的紧张,我这个当爸的更紧张!我老杜家就他这么一颗子弹了啊!我能不在乎吗?可现在的情势是我们没有任何主动权,面对着武者,我们没有交恶的资本,只能盼着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好了,不想说这些了!”
说到最后,杜峥旭无力地摆了摆手。
叩叩叩-!
蓦地。
在杜峥旭的话落之余,病房门被敲响起来。
杜峥旭没有说话。
而是抬起脚步往外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杜先生,人来了!”
当杜峥旭合上病房门定足下来后,一名儒雅的中年人推了推眼睛道。
“好,跟我过去!”
淡淡地点点头,杜峥旭快步走了起来。
作为只为杜家人服务的医院楼层中,除去病房之外,例外还设立了会客室。
装潢奢华的会客室外。
前一刻脸色还是阴云遍布的杜峥旭强行挤出了一抹机械笑容。
而后这才推开了会客室的玻璃门。
“蔡大师,沈大师,何大师!”推门而入的杜峥旭迎着一一坐在沙发上的三名中年男子强颜笑着招呼喊道。
“嗯,杜董,咱们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了!客套的环节就免了,说说吧,怎么回事?什么情况这么急着请我们过来?”一名留着长须的中年人看着走进来的杜峥旭波澜不惊地缓缓开口。
“蔡大师,是这样的,犬子在金陵不小心招惹上了一名武者!后来被那名武者一拳击成重伤!连夜逃回了咱们上海,但是又怕那名武者会找上门来,所以想着请三位大师为犬子的安全问题作出暂时的保驾护航!那什么,还请三位大师放心,既然劳烦到了三位大师,杜某人也知道该怎么做的!”
没有任何隐瞒,杜峥旭讪讪地直言说道。
“招惹上了武者?一拳击成重伤?”
三位大师没有理会后面那半茬话,挑起眉头惊问出声来。
如果是武者出手,那杜家少爷区区的普通之躯能扛得下一拳?
怎么可能!
“嗯,犬子是这么说的!所以还望三位大师能帮一把好让犬子度过这一难关坎!”
没有往沙发上落座,讪讪欠着身,姿态低到了极致的杜峥旭半遮半掩把自己的意图说了起来。
度过这一难关坎?
这指的是暂时安全的保驾护航吗?
是也不是!
杜峥旭着紧的是能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不管是这几位武者大师也好,其他人也罢,即便能护得了杜天聪一时,可谁又护得了他一世?
所以这个坎一日没解除,那他这个当爹的都一日不能安宁!
“呵呵,杜董,明人不说暗话,至于要说得这么委婉吗?我们武道之人就是看不惯你们这些商人!也罢,说吧,杜少爷招惹的武者叫什么?哪个地方的?我们到时去联系一下,看这事儿该怎么解决!”蔡大师哼笑一声摇头道。
“蔡大师,不瞒你们三位说!我暂时只知道小聪是在金陵惹的事,除此之外一无所知,小聪现在正处在昏睡状态中,确切情况还得等他醒来才知!”杜峥旭道。
“行,既然我们能过来,那态度已经很明显了!放心吧!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的!”
对于三位大师来说。
这次事儿就是无关痛痒的事儿。
连杜天聪区区一个纨绔少爷都撑得住一拳的武者,这再厉害能厉害到哪去?
顶多也就刚刚入门的暗劲菜鸟罢了!
面对这种等级的武者,那他们还不跟玩儿似的?
只是这些他们并不会跟杜峥旭说,既然杜峥旭请他们过来,他们只需做自己该做的便是。
迎着蔡大师的话落,杜峥旭彷如感恩戴德般连连欠身言谢。
“走吧!带咱们过去,只要有我们在,没人能伤害得了杜少爷!我蔡某人在此向你保证,一定会给杜董你一个圆圆满满的结果!”
俨然一副大师的风范,蔡大师把手甩到身后去背着,一脸傲然地掷地有声道。
话了,率步走了起来。
见状,杜峥旭连声谢着带起了路。
“老杜,他们是?”
病房中,当杜峥旭带着三位武者走进来后,中年妇女立马愣住疑惑问道。
“我担心小聪的安全问题,所以特意把三位武道大师请了过来,以防万一!”杜峥旭轻描淡写地解释道。
“杜先生,我来为杜少爷把把脉吧!”
似乎不想有太多过于自己等人的话题,所以在杜峥旭的话声刚一落下,蔡大师马上上前一步道。
“如此甚好!劳烦蔡大师了!”心头一喜,杜峥旭赶紧道。
微微摇头一笑。
没再过多废话。
蔡大师上前把手指搭到了杜天聪的手腕上。
继而闭着眼睛感应起了后者的脉搏状况。
“嗯哼?”
片刻后。
蔡大师拧着眉头无比凝重地嗯哼出声来。
“怎么了?”
不止是杜峥旭一家三口,就连那两名武者都瞪眼惊呼道。
“脉象太乱!对方明显有点掌控不住伤人的力量尺度!”蔡大师睁开眼看向了两名同伴正肃不已道。
“老蔡,你的意思是?”两人惊声道。
“对方练的都是杀人招!咱们低估了!不是杜少爷能撑得住对方的一拳,而是对方根本就没想着杀了他!但这不杀比杀了更严重,一旦后续的疗养不到位,那杜少爷分分钟都会有精神错乱的可能!”蔡大师紧皱着眉头凝肃着一一说道。
“大师,精神错乱?你这是什么意思?”中年妇女听到这,慌了,声音发颤四肢哆嗦道。
“就是精神病!”蔡大师顿了顿,而后才悠悠吐出这几个字来。
唰-!
此言一出。
整个病房内顿时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杜家一家三口如遭雷击仿似被定住。
“不,不,不可以,绝对不可以!”最后还是宛如失心疯般的中年妇女打破了这份死寂。
然而也在这时。
病床上的杜天聪动了。
那合闭着的眼皮一抖。
他慢慢地睁开了眼来!
“爸,妈,老姐!”
迎着那映入眼帘的面孔,杜天聪虚弱道。
“小聪醒了,小聪醒了!”中年妇女惊喜地狂喊两声,立马朝他扑了过去。
抱着杜天聪的身体,她止不住地刷落起了眼泪来。
“杜少爷,你能跟我说说事情的经过吗?还有,伤你的武者叫什么?你知不知道他的名号?”
不等这母子俩叙旧,蔡大师开口打断那悲情的画面道。
“你是?”杜天聪疑惑地看了蔡大师一眼。
“是爸请来的武者!”边上,杜天语道。
“哦!”杜天聪哦了一声,接而回忆起了几个小时前的那一幕幕,道,“是一个女的!我被她轰了一拳在后背,紧接着我就飞出了十几米远,我当时吐了一口血,然后强撑着站起身来跑了!最后就驾车离开了金陵!”
“女的?一拳把你轰出十几米远?”蔡大师瞪眼道。
听杜天聪这么一说,对方的武道修为绝对不在暗劲中期之下。
可暗劲中期,甚至是暗劲中期以上的女流在他的印象中那并不多。
再有金陵离上海也就这么点的路程,彼此的武道圈子中都有来往,他都不曾听说过金陵圈子中有暗劲中期的女流!
“那你知道他叫什么吗?”蔡大师严肃道。
“不知道!但是她长得很漂亮!”杜天聪摇头道。
“小聪,那女人为什么会对你出手!”一旁的杜峥旭止不住地快声道。
额-!
闻言。
杜天聪抿住了唇。
苍白的脸上现出一股难以启齿的神态来。
看穿了杜天聪心理的蔡大师开声道,“杜少爷,你父亲之所以找上我们,就是想帮你在这件事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所以,你必须如实地说出来!要不然,我只能抱歉了!”
“爸,姐!”杜天聪抖了抖嘴角,看向杜峥旭跟杜天语轻喊着。
“蔡大师说得没错!如实说吧!”杜峥旭稍稍踌躇了下,咬牙道。
迎着父亲的话,杜天聪的眼神在闪躲中渐渐化作了苦涩。
他咬了咬牙。
一记深呼吸过后,道,“去年,我看上一个读高三的女孩,但是她却拒绝了我!没想到在前两天我在金陵遇见了她,这时有个跟那女孩是同学兼舍友的女生出现了,她说她是她的情敌,想铲除她!可以给我提供一个灌醉她的机会,我当时应下了!然后就在几个小时前,她给我发来位置,我过去之后那个女孩真的被灌醉了,所以我就把她架出去准备带走,没想到那个女人出现了,让我放人,我不放!紧接着就是前面我所说的了!她一拳轰了过来!”
“所以你的伤是因为一个女孩才导致的?”紧着杜天聪的话落,杜天语抢先道。
“嗯!我之前有查过她的底,家在上海,家境普通,所以我才没想太多!没想到会发生这些!”杜天聪点头道。
“该死的!她叫什么?”杜天语声音厉然起来。
“蒋一诺,金陵大学大一新生!”
迎着杜天聪的回答。
杜天语阴霾的目光里反射出几道疯狂的寒光。
她没再说话。
掏出手机转身往外走了出去。
病房外。
杜天语从手机上调出一个网络拨号的软件。
随即拨出了软件中唯一的一个手机号码。
“哈喽,财神爷,有任务关照我了是吗?”手机话筒中,一道加了变声器的声音哈笑着响起。
“金陵大学,大一新生,蒋一诺!找人轮了她,然后把录像扩散出去!赏金五百万,咱们之间的诚信问题无需多说了,事成之后我还依上次账号给你发过去!”杜天语按了下软件中的变音功能,道。
“啧啧-!五百万,果然是我的财神爷,哈哈-!妥了!等新闻吧,新闻出来了再给我打钱!”电话那头的古怪声音朗笑起来。
杜天语听罢。
直接挂断了网络拨号,继而删除掉这一软件。
两个未曾谋面,甚至不知道对方姓甚名谁是男是女的人,就这么完成了第七笔的交易!
可就在杜天语删掉软件后准备折声返回病房时。
一道阴沉至极的声音从她背后飘忽响起,“这么喜欢被人轮是吗?我满足你!”
“谁!”
被这突兀的声音惊道。
杜天语娇躯猛地一颤,快速地在转身中惊喝道。
然而在见到一张完全陌生还略带稚嫩的面孔后。
她愣住了!
怎么是个小屁孩?
还有,这楼层并不对外开放,他是怎么上来的?
不等她再想下去。
秦凡阴森一笑。
嗖地一下伸手一把把杜天语给举了起来。
随即发力往杜天聪所在的病房房门上甩砸过去!
砰!!!
剧烈的砰响乍作。
房门被轰开,杜天语连人带门往病房里倒飞进去。
哗-!
在这出突如其来的动静下。
病房中的杜家一家三口以及三名武道大师愣然呆滞!
难不成真被那个武者寻上门来了?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冒出了这一想法!
念头乍起。
蔡大师三人当即缓过神来。
齐齐作势就想往外冲去。
可不待他们发起作势下的动弹。
背着双手的秦凡已经走了进去!
男的?
而且还是一少年?
看到来人,三位大师又是不为一愣!
杜天聪不说的是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人吗?
怎么来的是一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少年?
刚才杜天语连人带门地被轰进来是他的手笔?
怎么可能!
“你是谁?”
在众人的呆滞间,感觉全身要散架的杜天语挣扎着翻起身,无比惊恐地喊道。
“我是谁?我是你们杜家的噩梦!”
背着双手,秦凡那阴冷的声音直让人生起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来。
“敢问阁下是谁?”
感受着秦凡身上那勃然喷发的气势,蔡大师不受控制地浑身一抖齐齐问出声。
“哟呵?暗劲中后期的垃圾?这是杜峥旭找你们来给杜天聪保驾护航的?算了,你们走吧!今儿个大发慈悲,不杀无辜之人,赶紧滚!”轻蔑地扫了蔡大师三人一眼,秦凡阴邪不已地摇头不屑道。
唰-!
一眼被秦凡道破修为。
而且还用上垃圾这字眼。
三位武道大师忽然毛骨悚然起来!
“敢问阁下是哪位大拿?”止不住地,蔡大师又声哆嗦着问道。
“秦凡!”哼笑着摇摇头,秦凡悠悠吐出这两字。
秦凡?
轰隆-!
听到这两字!
蔡大师几人顿感晴天霹雳迎头而落!
秦凡,少年宗师秦凡!
放眼现在的武道界,有谁不知道这一大名?
当初峨眉山金顶砍杀化境大成兰晓生的经典一战饶是时隔已久都仍然还被津津乐谈!
试问他们又怎能不知?怎能不晓?
“见过秦师!”
哗啦一下。
心跳跟呼吸齐齐加速的蔡大师三人不再做多想,马上对着秦凡单膝跪落下来。
既然是秦师,那一眼洞穿他们的武道修为,也就太符合逻辑了!
“走吧!这没你们的事儿了!”背负着双手,秦凡淡淡地颔首道。
“是,秦师!”
不敢有任何迟疑。
蔡大师三人急促应罢,匆匆站起身来快步往外走出。
就连想讨好攀附都不敢。
面对一名从容砍落化境大成的逆天妖孽,这点自知之明他们还是有的!
“蔡大师!”
“沈大师!”
“何大师!”
面临这陡然反转的一幕,杜峥旭慌了!
这个时候的杜峥旭还不明白秦师这二字意味着什么。
当下在见到这三名连自己都倍加恭敬去对待的武道大师先是下跪再是匆匆离去,再也抑制不住那磅礴汹涌来袭的恐惧!
然而他的叫唤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此时此刻的蔡大师三人哪还能再搭理他,一个箭步像逃一般离开了病房。
“孩子,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我们,我们跟你无冤无仇吧!”
在恐惧的笼罩阴霾下,杜峥旭颤抖着双腿,喉咙干涩不已地看着秦凡慌乱道。
无冤无仇?
前世,自己一家落了那么个凄惨的下场就是拜你杜峥旭跟秦军所赐!
前世,一诺会自尽身亡那是拜你儿子杜天聪所赐!
前世,小姐姐会扛不住精神刺激被精神病院带走也是你儿子杜天聪跟你女儿杜天语的功劳!
这叫无冤无仇?
只是这些秦凡不会说,毕竟对他们而言完全没有参考价值!
“蒋一诺是我的女朋友,你说有冤有仇吗?”讥笑地看着杜峥旭那恐慌颤惧的模态,秦凡人畜无害地笑道。
蒋一诺!!!
在秦凡说出这三个字后。
刚刚挣扎站起身的杜天语突然双脚猛地在剧烈抖颤,紧接着便在麻痹中失去重心狠狠地往地下栽倒下来。
脸色也在这瞬间变得再无血色!
哆嗦,成了她此时唯一的动态!
恐惧,成了她此时唯一的感觉。
绝望,成了她此时唯一的思想!
条件反射下,她脑子里顿时来回不断地萦绕起秦凡先前在病房外说的那句话!
这么喜欢被轮是吗?我满足你!
这是秦凡所说!
而这,却真的有可能成为她的下场!
“小语!”
“姐!”
在杜天语栽倒落下的刹那,杜峥旭夫妻跟杜天聪齐齐高喊起来。
“报警,爸妈,快报警!”想爬起来,但麻痹的双脚已经无法支撑,杜天语拽着那惊恐的声音狂喊起来。
“嗯-!给你们一个报警的机会,报吧!”耸耸肩,秦凡不以为然地笑看着这一家子道。
如果他秦凡怕被报警,那也不会光明正大地前来了!
守护院的人打自金陵开始便隐秘地潜在暗地跟着自己,但在金陵前往上海的高速上便突然撤退,这并不能逃过秦凡的感知。
在这种背景下,他秦凡要是还不明白这态度意味着什么那也白瞎几百年的经历了!
无暇去想秦凡到底是凭什么有恃无恐。
杜峥旭哆嗦着手快速把手机掏了出来。
直接呼出那些顶级大拿的号码。
嘟嘟嘟-!
嘟嘟嘟-!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您好,您所拨打的号码不再服务区,请稍后再拨!”
“您好,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一个。
两个。
三个。
五个。
不停地在切换着通讯录的号码拨打着。
但不管杜峥旭怎么打,那些在以往跟他私交甚好的掌权者都没有任何一人给他接听!
惨白的脸色,颤抖的四肢,一时间成了他杜峥旭的写照!
能混到这一步,他又何尝不懂这意味着什么?
眼前这小子之所以那肆无忌惮地闯进来,之所以让他们打电话报警。
那是早就已经堵绝了他们的所有后路!
“你,你到底是谁?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手上的手机摔落下去,杜峥旭抬起哆嗦的手指指着秦凡歇斯底里地嘶吼出来。
“老杜,怎么了?怎么了这是?”
看到杜峥旭的手机从手中滑落掉地,中年妇女着急惊慌地叫了起来。
“联系不上!一个都联系不上,不是没人接听就是不在服务器,要不就是关机!他们肯定是收到什么密令了!该死,全他妈该死!”指着秦凡一声问罢,再迎着中年妇女的话,杜峥旭抓狂地喊道。
“打去所里,我打出所里!”中年妇女手慌脚乱地掏出手机道。
“没用,没用的!别打了!”杜峥旭吼喝一声。
继而看着秦凡那满是讥讽的笑容。
再度狂喊起来,“告诉我,你是谁,你到底想干什么!干什么!”
“我不说了吗?是你杜家的噩梦!至于干什么,你很快会知道了!”
秦凡咧嘴笑罢。
悠悠地从口袋里把手机掏出。
但不等他开始拨号。
中年妇女扯着那尖锐的声音抓着椅子突然朝秦凡扑了过去,“小王八蛋,我跟你拼了!”
“滚!”
看都不看,秦凡抬脚迎着扑来的中年妇女踹了过去。
嘭!!!
在秦凡这势大力沉的一脚下,中年妇女的五官伴着沉闷嘭声扭曲起来。
整个人被踹得离地飞起。
朝着那钢化加固的落地窗飞了过去。
咔嚓-!
哗啦-!
加固的钢化落地窗在劲道的冲击中哗啦碎落一地。
“不!!!”
“不!!!”
“不!!!”
看着中年妇女那冲破落地窗飞出的身体。
杜峥旭跟杜天语姐弟抱着头凄厉地歇斯底里狂声尖喊。
二十九楼的高度。
这坠落下去会是什么结果?
毫无悬念!
毋庸置疑!
只是他们的不声并不能阻止得了事态的发展。
窗外的半空中,中年妇女凄楚的临终啊声直冲云霄!
随着一声轰砰声在底下地面的乍起!
红**物迸溅一地!
病房中。
对此不以为然的秦凡拨通了常源一的号码。
“秦爷,什么情况?”常源一的声音爽朗传来。
“杜家在魔都的私营医院你知道在哪吗?”秦凡开门见山道。
“知道啊!怎么了?”常源一不明所以应道。
“那行,找点人过来他们的医院顶楼,我在那!”秦凡道。
“找点人?秦爷,出啥事了?要码多少人?您说,虽然我的大本营在金陵,但在魔都也还算吃得开的!”常源一连声道。
“把杜天语给轮了!至于多少人,你看着办,底线是让她活着就行!”秦凡狂傲地邪笑道。
嗡-!!!
电话那头。
在秦凡这声话下,常源一顿感一片空白嗡嗡作响!
“秦爷,您老是讲真的还是开玩笑的,这-这-!”
虽然常源一混世,但那也是有着底线的混世。
这种事,这种事-他要是干了怕是四肢都得被家里头的老爷子给打折啊!
“没有跟你开玩笑的兴致,十分钟,给你十分钟找人过来!”
扔下这句话,秦凡强势地结束了通话。
电话那头的金陵。
正陪着老爷子下象棋的常源一呆滞住了!
边上他那观棋的父亲见状深深地拧起了眉头来,道,“怎么?”
“爸,爷爷,秦凡让我帮他干点特别没底线的事,这,这咋整?”在两人面前,稍稍踌躇了下的常源一还是选择了委婉地问道。
“一将功成万骨枯!每个上位者的背后都没有净土!假如他不是秦凡,那这些话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跟你说,但就因为他是秦凡,而你想上位,所以,源一,你觉得你有选择吗?”常老爷子放下那执棋的手,看着常源一正声问道。
“爷爷,你同意?”常源一不敢置信瞪眼道。
“抓紧时间吧!”放下手中的棋子,常老爷子站起身来应道,话了便抬步走出了书房。
“爸!”目光从老爷子的后背移回到父亲的身上,常源一待待道。
“听你爷爷的!”
说罢,同样起身从书房中离去。
书香四溢的书房中霎时就只剩下常源一一人。
至始至终,两人都没去问特别没底线的事是什么事!
然而有了父亲跟老爷子的应许,常公子还需要去多想顾忌什么吗?
没了!
当下拿着手机呼出了一个归属地为上海的号码。
在电话接通的瞬间立马道,“给我码齐人!去杜峥旭的私营医院顶楼把杜天语带走给轮了!这是我boss秦爷的命令,你马上带人过去!”
“不是,常公子,你开玩笑呢啊!”
“滚蛋!老子有跟你废话的兴致吗?八分钟,给你八分钟!”
学着秦凡那霸气的口吻跟说话格式,常源一在放出这两句话后不等对方回应便掐断了通话。
医院病房中!
“你个恶魔!不,不,你个恶魔!”
从一无所有的农村人一路打拼到魔都有头有脸的商业大亨,但秦凡把他夫人淑兰踹出去的那一脚,以及针对杜天语打的那一电话,已经彻底把杜峥旭在短时间内整到精神错乱崩溃了。
“对啊!我说了是你们杜家的恶魔啊!但现在才刚刚开始而已!”
秦凡戏谑地笑说一声,接而缓缓地走向了杜天聪。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滚,滚啊!”
看着那副跟恶魔无二样的面孔在瞳孔中越放越大,杜天聪凄厉地喊了起来。
“不要伤害小聪,不要伤害他!我求你,我求求你!”杜峥旭像是发疯一般朝着秦凡扑了过去。
可不容他近身,像是变戏法般把麻藤软鞭甩出来的秦凡看都不看便向他甩了过去!
pia-!
清脆的声响从他杜峥旭的肩上暴起!
紧接着一声咔嚓轰作!
“啊!!!”
肩骨被一鞭甩爆裂的杜峥旭承受不住那股重压。
啪嗒一声跪了下去。
那撕心裂肺的痛苦嗷嚎一下子震彻起整间病房来。
“放开我,滚,滚,滚!”
无暇去理会杜峥旭的杜天聪在被秦凡从病床上揪起来的瞬间歇斯底里地扯着那处处透满着恐惧的嗓音厉嗷起来。
全身上下,这一刻,都在哆嗦颤抖!
恶魔-!
瞳孔中所映,那是恶魔在笑!
“杜大少,你知道人世间最惨的下场是什么吗?”望着那被恐惧给笼罩统治着的杜天聪,秦凡邪邪地笑问出声来。
人世间最惨的下场?
望着秦凡那渗人的阴邪之笑。
杜天聪直感全身的汗毛全都炸了起来!
浑身上下,那频临着窒息的绝望在颤惧中被汹涌扑来。
“不,不,不要!不要!”
语无伦次中,连灵魂都在发嗡颤抖的杜天聪猛地摆头喊道,“是那个女人怂恿我的!她才是幕后主谋,放过我,放过我!对了,钱,钱,我给你赔钱!一千万,不,一亿!也不,十亿,百亿,一百亿!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眼泪跟鼻涕在狂飙。
如果不是秦凡先前一脚把他母亲踹出去的画面。
或许杜天聪还不至于会绝望到这种地步。
但就因为秦凡那骇然的身手展示。
杜天聪即便再乐观都看不到任何一丝好下场的可能!
“放心!我不会杀你的!绝对不会!”
听着那在无尽恐惧中透着绝望的声音,秦凡笑了。
可下一刻。
右手挥掌突然朝杜天聪的膝盖拍了过去!
啪-!
咔嚓-!
啊!!!
无缝衔接的声响就这么猛然乍动!
“腿,我的腿!不,不!”
脑门之上,密密麻麻的豆大冷汗顿然飙出。
感觉到膝骨粉碎刺痛的杜天聪撕心裂肺地放声狂吼起来。
“这才刚刚开始呢!杜大少,我会送给你一个最凄惨的人生!送给你一个想死都死不了的人生!”
人畜无害地又是又一声笑罢。
秦凡的巴掌立即又往杜天聪另外一条腿的膝盖上拍去!
啪-!
咔嚓-!
啊!!!
同样的节奏,同样的声音。
如果不是灵魂深处的恐惧在不停地抖动,那杜天聪绝对得就此晕死过去!
可悲剧的是,此时的他连晕死过去的资格都没有!
“疯子,疯子!我草尼玛!你个丧心命狂泯灭人性的恶魔!啊!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杀你了!”
目睹着杜天聪被秦凡连接废掉双腿。
为父的杜峥旭再也承受不住这种灵魂层面的折磨。
面目扭曲狰狞地忍着碎裂肩骨带起的疼痛,他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曲身伸头往秦凡冲撞而去。
“给我好好跪着!”
冷冷地哼笑一声。
秦凡迅速地抓起病床上的麻藤软鞭,仍然连看都不看一眼。
狠狠地对着杜峥旭的另外一边肩骨扫砸落去!
pia!!!
划破空气的软鞭重重地爆在了杜峥旭的又一边肩骨上!
啪嗒-!
失去重心的身体伴着那肩骨爆开的渗人声再度跪了下来!
这一次。
他再也挣扎不起。
虽然被重创的是双肩。
可痛不欲生的凄楚却让他的双脚像是扎根在了地上般。
没有理会杜峥旭那些被逼到绝路上的叫嚣吼喊。
秦凡看着杜天聪道,“咱们继续!”
话了。
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惨叫的杜天聪又次暴起了彷如撕破喉咙的声音来。
下一秒。
只见他的左臂在秦凡的随意一扭中如同麻花般拧了起来!
那耷拉着的左手于此再无任何动弹!
废了!
被废得无比之彻底!
“另外一只手,嗯,留点抓东西吃的力劲就够了!”
彷如自语般说着,秦凡笑了笑,直接扯下了吊瓶上的针头。
迅速地杜天聪右手的手腕上插去,继而一跳!
噗嗤!
伴着纷舞的鲜血。
几根青筋就这么被挑了起来!
在嘶声中就此断做两截!
“杀了我!杀了我!啊!!!”
双脚被废。
双手几乎全被废。
四肢在眨眼间丧却的杜天聪飙迸着那哗然的的眼泪发出最后的力气狂叫起来。
“我说了,要送你一个想死都死不了的人生!这才到哪跟哪?你没有痛快死去的资本,我会让你一点一滴地去经历什么才叫人世间最惨的下场!”
扔下那挑断了杜天聪手筋的针头,秦凡厉然地看着他笑道。
“为什么-!为什么!就因为蒋一诺吗?”
声音在疯狂之后虚弱至极的杜天聪颤着牙关耷拉着脑袋道。
直觉告诉他,不可能因为一个女孩他们一家就得承受这种死亡折磨,毕竟蒋一诺他还是没有动弹过的!
可除此之外,他根本就想不出任何的头绪来!
杜大少想知道答案,他想知道!
“是!”秦凡应下一声。
继而伸出双指往杜天聪的下颚捏去。
随着他的微微一发力!
杜天聪额的一声,双眼在猛瞪中撑到了最极致!
只是下一刻,他再也发不出任何的声音来。
哑了!
“嗯,差不多了,眼耳鼻给你留着,好好去欣赏人世间的花花绿绿繁华喧嚣吧!”
一声道罢,秦凡松开手。
杜天聪就这么从他手中掉落倒到了病床上。
这一刻。
他没有任何肢体上的痛楚。
双眼仍旧是处在惊恐的绝望状态中。
秦凡的话说得很明了了,就是要让他生不如死,就是让他连死都成为一种奢望!
现在,他做到了!
有口不能言。
有手不能动。
有脚不能行。
只能瞪着那绝望的双眼看着人世间的繁华与美好。
从这一秒钟开始,他杜天聪的人生是暗无天日的!生不如死的暗无天日!
“杜小姐,想跳楼?”
在甩落杜天聪后,秦凡转眼看向了在地上朝落地窗处爬去的杜天语,戏谑地笑问道。
“魔鬼!魔鬼!魔鬼!”
听着秦凡的声音,杜天语哆嗦着像是疯了般不停喊着,只是那蠕动身体前去的动作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是越来越快了!
“如果允许你们从容痛快死去,那我何必又前来一趟魔都呢?哎-!”
盯着那在光滑地板上爬行的杜天语,秦凡笑叹一声。
说罢。
手中麻藤软鞭往前一扫。
歘歘歘-!
麻藤软鞭立马到了杜天语的身上去。
没有任何迟疑,秦凡嗤笑一声,反手一甩!
哗啦-!
杜天语像是皮球般在软鞭的捆缠上滚了回来。
“你不是喜欢被轮吗?等着,快了,快了!”秦凡抬头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时钟,森然地悠声道。
“不!不可以!不可以!放了我,放了我,我求你,我求你啊!”撕扯着那处处都是恐慌的尖锐声,杜天语哭着疯狂地抱头报道。
“这世界上,谁我都可以饶恕!谁我都有可能会仁慈以待!唯独你们杜家人,唯独你们杜家人没有这个资格!我会让你们活在地狱中,活在生不如死的地狱中!”低头望着那凄楚至极的杜天语,秦凡面无表情地一字一句打顿声道。
蹬蹬蹬-!
蹬蹬蹬-!
与此同时。
病外的走廊外。
响起了一阵着急的脚步声来。
唰-!
听到那道脚步声。
杜天语不哭了。
杜峥旭也不骂了。
父女两人齐刷刷地转头看向了病房外。
脸上露出了那在绝望之中透出的点点希望之光来。
然而这种希望之光在持续不到五秒便化作云烟。
取而代之的是那更加阴暗的绝望!
只见十来名青年在跑入病房后。
为首的一名青年顶着秦凡诚惶诚恐地问了一声,“您是秦爷?”
“嗯!”秦凡淡笑着轻轻颔了颔首。
“秦爷好!”
伴着秦凡的颔首应嗯,为首青年扬手一挥。
十来名青年齐齐朝着秦凡躬身喊道。
喊罢,为首青年上前两步,道,“秦爷,我们是常公子派过来的,请指示!”
“你们是怎么上来的?”秦凡道,同时这也才诧异起在中年妇女坠楼后,怎么杜峥旭的保镖人马没有赶上来。
“秦爷,底下有三个中年人把守着呢!我也是说来找秦爷您的,那三个家伙才放行,至于杜家那些保镖人马跟医院的保安想闯,全被那三个家伙给撂倒了!”青年如是道。
哟呵!
秦凡闻言不由地哟呵一笑。
看来那三名暗劲家伙还是挺上道的啊!
当下摇了摇头,道,“那行,相信常源一跟你们说了吧!杜天语在这,等会你们把她给我逮走!想怎么爽就怎么爽,无需有任何顾忌,今日过后,魔都再无杜家!”
想怎么爽怎么爽?
听到这。
一众前来的青年止不住地一阵热血躁动起来。
齐齐地把目光聚焦到了杜天语身上。
眼中,欲火高昂!
体内,血脉喷张!
“不,不,不!!!”
娇躯彷如抽搐般在发生着剧烈的颤抖。
杜天语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的下场,当即发疯般地嘶吼起来。
“谢秦爷!”早已经从常源一口中得知了内容的为首青年在打量杜天语的时候咕噜着喉咙舔唇道。
就在这时。
那十来名青年中,突然有一人站了出来朝秦凡上前几步。
在众人的震愕中。
他看着秦凡道,“秦爷,我有个不情之请!”
“说!”看了该名青年一眼,秦凡淡笑道。
“我想揍杜峥旭一顿!”青年应声道。
“为什么?”秦凡玩味起来。
“四年前,我还是一名富二代!但因为他杜峥旭设套吞并了我父亲的公司,我父亲自那过后一蹶不振借酒消愁,最后酒精中毒暴尸街头!我妈也因为这一连串的打击精神饱受刺激,不到一年的时间里便抑郁离世!所以,这几年来我一直在寻找有什么能跟杜峥旭同归于尽的机会!可惜我根本就靠近不了他,秦爷,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我想告慰我父母的在天之灵!”
那憋在心头数年之久的话一并言出,说到最后,青年在一众同伴的不敢置信惊愕目光中泪流满面!
紧着青年的话落。
沉默诡异地蔓延了起来。
在青年苦涩一笑准备开口道歉之时。
秦凡出声了,“你想杀他?”
“想!”青年想都不想。
“你敢杀他?”秦凡道。
“敢!”
“来,拿着鞭子,鞭死他,就现在!”
秦凡没有多想,直接把麻藤软鞭递了过去。
“纳兰!”
“纳兰!”
“纳兰!”
一众同伴在这一幕下全都惊喊出声。
只是那名青年却置若罔闻。
没有马上接过软鞭。
而是对着秦凡重重地跪落下去。
“谢秦爷!大恩大德纳兰铭记于心!”
叩-!
话了,对着秦凡磕了一记响头。
青年站起身,接过了秦凡手中的软鞭。
想都不想,狰狞的面目中充斥着一股无尽暴戾。
扬手就是对着杜峥旭抽了过去!
pia!
“啊!!!”
那皮开肉绽的鞭痛在身上腾起,倒在地上的杜峥旭无比痛苦地嗷嚎起来。
“爸,爸,爸!不,魔鬼,你们这些魔鬼!放了我爸,不要打,不要打啊!”
边上,目视着青年持着软鞭在鞭打着的画面,杜天语疯一般地嘶吼起来。
只是任由她百般嘶喊,那鞭打声仍旧在继续!
为首青年似乎有些受不了那尖锐的凄楚声,最后粗暴地往她衣服里伸进了手,直接把文胸粗暴拽出紧塞起了她的嘴来。
顿时那呜呜声伴着鞭打声以及杜峥旭的惨叫声交织萦绕在了整间病房里。
三分钟。
五分钟。
七分钟。
杜峥旭的惨叫声开始衰弱。
十分钟,杜峥旭不再发出任何的声音。
然而青年并没有就此作罢!
哪怕这是死了,他都还要鞭尸!
又是五分钟过去了。
兴许是累了,青年停下了手。
在蹲身确认杜峥旭停止了呼吸之后。
青年突然迎着落地窗的方向跪了下来。
双手抱头凄声哭着狂吼出来,“爸,妈,你们可以安息了!杜峥旭这老杂碎让我给杀了,我替你们报仇了,报仇了!”
吼罢,他趴在了那冰冷的地板上泣不成声。
对此,秦凡默不作声地吐了口气。
青年的心理,他能切身体会!
默默地蹲身捡起地上的麻藤软鞭。
他环扫了一圈这一众被常源一派过来的青年,从而道,“杜天语送给你们了!记住,我的要求是让她生不如死!另外-你们无需担心,不会有任何的手尾跟麻烦!”
说罢。
他收起麻藤软鞭。
大步往外走了出去。
杜郑旭死。
杜天聪废。
杜天语即将坠入地狱深渊。
即日起,魔都再无杜家!
他的目的达成了!
前世的那些恩怨仇恨,也在他踏出这间病房后落下帷幕!
那面无表情的脸上并没有任何喜怒哀乐的展露。
似乎像是定速一般的脚步均匀地踏入电梯,按下了一楼的楼层!
叮-!
叮的一声。
电梯门打开。
在秦凡抬脚踏出电梯的刹那。
突然不由地止步怔住!
眉头也在这瞬间拧了起来。
他的视线前方,只见一名中年人背着双手背对着走出来的他,正抬头看着挂在墙上的那些教授级医师资历。
中年人的脚下。
那三个暗劲武者捂着胸口表情痛苦地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在看到秦凡出来之后,惊慌喊道,“秦师!!!”
“完事了啊?”
紧着三名暗劲武者的话落,背着双手的中年人淡淡开口道。
只是他抬头的姿势依旧。
扫了一眼那三名暗劲武者,秦凡掏出三枚丹药抛到他们的身前,“吃了这枚丹药,然后走人!”
“谢秦师!”三名暗劲武者虽然不知道那颗黑不溜秋的东西是什么,但就以秦凡的身份,根本不可能会加害于他们。
想到这,匆忙地捡起丹药放到嘴里吞了下去,有些惊慌恐惧地看了那名中年人的背影一眼,而后咬牙踉跄地跑了出去。
“他们是你找来给你稳定局面的?”
背对着秦凡,中年人道。
“说那些没意义!你是在等我的?”秦凡轻佻地勾了勾嘴角,接着道,“对了,我不喜欢有人背对着故作高深地装逼,我怕我会忍不住把你给宰了!”
“哈哈!够有个性,不愧是少年宗师!”中年人朗笑一声,而后慢慢地转过了身来。
正是华笑天!
“传说中的华夏第一人华笑天?”对视着华笑天那平和的眼神,秦凡玩味地哼笑一声道。
“你知道我?”华笑天诧异道。
“听说过,但现在看来,所谓华夏第一人的水份也是够重的!讲真,我还以为被吹得神乎其神的战神有多强悍,现在看来,不过尔尔罢了!”一眼洞穿华笑天武道修为的秦凡轻蔑地摇头道。
跟药谷那五大护谷长老的武道气息相比,的确是华笑天强了些许!
但这点所谓的强了些许也有限,如果说五大护谷长老是半步罡境的话。
那华笑天顶多也就摸到罡境的门槛,还处在瓶颈的突破边缘!
如果是金丹之前的自己,面对华笑天绝对会是难缠局面。
可现在,连药谷的五大长老都得毕恭毕敬诚惶诚恐,区区一个华笑天,秦凡还真不放在眼中了!
“在你眼里我就有那么弱?哈哈!”爽朗笑作,华笑天眼中透着战意道。
“讲真,说杀你如屠狗是夸张了点!但你不是我的对手!所以收起你的眼中的战意,不敢我敢保证你绝对会后悔!”秦凡摇摇头,淡淡道。
“是吗?试试吧!还望秦大师手下留情!”
一声落下。
华笑天的气势顿然暴涨!
那没有保留的半步巅峰罡劲透出。
整个医院的一楼空气似乎都凝滞住了般!
华笑天张狂一笑。
身形暴蹿出去。
硕大的拳头在眨眼间便欺身到了秦凡身前。
对此,秦凡淡淡地轻佻一笑。
不待镇狱体的自行启动。
体内真气内汹涌运行,继而迅猛地握拳迎击而去!
轰!
双击击撞到一块。
那骇然气势的对碰之中。
就连秦凡身后电梯口边上的两个垃圾桶都炸飞起来!
整个医院大堂的纸屑纷飞,狼藉一地!
而这,仅仅是两人之间的普通一次交手产生的气劲冲击罢了!
一旦真战起来的话,又得是一个怎样画面?
殊不知为什么那些高手总喜欢选在空旷的地方进行大战,那不是没原因的!
唰唰唰-!
映衬着那些四处纷飞舞动的狼藉。
在双拳胶着的击顶中。
三秒后。
华笑天松开了那相撞在一块的拳头,整个人连连倒退了三步才堪堪作止!
这托底试探的一拳,华笑天完败!
“怎么可能!!!”
弹退止落,华笑天失态不已地在下意识中惊喊出来。
他有想过秦凡不简单,有想过秦凡不容易对付。
但没想过既然逆天到这般程度!
这一拳,他是没有保留的。
可自己却在秦凡的云淡风轻中被击退了?
而且看秦凡那样子还像是没有用尽全力,这更加让他骇然了!
论天赋资质,连昆仑山巅的师傅都赞赏有加!
论武道一途,他比秦凡要多沉浸了二三十年!
虽然他也知道华夏第一人这头衔是被吹捧出来的,根本就不值一提!
但也侧面映衬了他华笑天在武道界中的超凡一面。
然而如此的他,竟然在秦凡面前败得如此彻底?
他不敢相信!
不愿意相信!
“说吧,你的来意不是想试探试探我这么简单吧!我之所以能不受阻碍牵扯从容解决掉杜家,这其中有你的功劳吧!”
没有顺着华笑天的节奏延伸话题,秦凡摇头道。
呼-!
接连的深呼吸平复了下自己情绪上的失态。
顺着秦凡的话,华笑天顿了顿声,“如果面对阻碍牵扯的话,你会怎么办?”
“挡我者死!”秦凡想都不想直言道。
“你疯了!”华笑天止不住地脱口而出惊喊道。
“对,所以你做了一个明智的选择,让那些跟着我的垃圾在半道上撤了回去!如果他们出来阻挠我的话,那很抱歉,我肯定会替你们守护院进行裁员!至于魔都方面的警力军力,你能打招呼把他们按住,这很好!这避免了一出不必要的麻烦!”秦凡摊了摊手,不以为然地笑道。
挡我者死,疯了吗?
不疯!
这一世的归来,秦凡又岂还会甘愿受那些条条框框的拘束?
面对其他事,或许他还有可能懒得招惹这些苍蝇式的麻烦。
但在灭杜家的问题上,谁拦谁死!
所谓王法,对他而言,不存在的!
迎着秦凡这无比张狂的言辞。
不敢震怒的华笑天先是一愣。
再是无奈地苦笑出来。
“所以我应该庆幸我对你的目无王法进行放纵是吗?”
“我只能说你在利弊权衡之上做了一个不错的选择!”秦凡如是道。
话了摆了摆头,继续道,“行了,没必要废话了!说吧,找我是奔着什么来的?”
听到秦凡收敛锋芒的淡声相问。
华笑天也稍稍调整了下自己的情绪。
目光直视着秦凡,正色道,“有人想见你!”
有人想见自己?
还把华笑天当成了中间人?
秦凡闻言,不由地皱了皱眉,道,“谁?”
“我师傅!”
“你师傅?”
“对,我师傅,没有他,就绝对没有我华笑天的今时今日!或许我早就不知道饿死在哪个角落了!秦大师,我师傅在得知你的存在后便催促了我好几次把你带过去跟他见上一面!而我一直都在找跟你碰面的合适机会!直到现在,我才觉得机会成熟了!”华笑天道。
“这也是你卖人情给我的原因?”秦凡听了不由玩味嗤笑一声道。
“对!只有这样,我才有把握让你跟我走上一趟,满足一下老人家!”华笑天不做无谓的隐瞒,直言凝肃道。
“想见我,为什么他不自己来?还是觉得尊贵,得我亲身上门去拜见?”
言语中,秦凡多了几抹的讥讽。
他最讨厌那种装大尾巴狼的货色!
听出秦凡话中不喜之意的华笑天微微一愣。
继而深深吐了口气,凝声道,“因为老爷子瞎了!不方便下山!”
瞎了。
不方便下山。
这不是借口,但胜是借口。
看着华笑天那凝肃中期待不已的神色。
秦凡稍稍一顿。
心中那点不喜的讥讽也于此散却。
思索了下,轻邪地上扬了下嘴角,道,“有意思,行!我跟你去一趟!到这份上,倒也想见见培养出华夏第一人的家伙是那般神圣了!”
“秦大师,能别提华夏第一人这几个字吗?在你面前,我是羞愧难当!”又听秦凡挑起华夏第一人这几个字来说,华笑天止不住地老脸一红道。
在外边,面对着其他人,兴许他还能对这几个字保持淡然姿态。
可在秦凡面前,他真的觉得羞愧!
咳咳-!
话了,他干咳一声抹出尴尬,接而道,“那秦大师你看你几时方便?”
“就现在吧!”没有多想,看了一眼墙体挂钟的时间,秦凡道。
“好,那咱们这就出发,我把飞机调过来!”华笑天道。
在得到秦凡的轻嗯后。
华笑天快速地把手机掏出。
拨号之后简洁地吩咐几声便挂断。
不到十分钟。
一辆直升机便掠着夜色快速地朝医院的楼顶天台飞了过来。
早已上至天台的两人没有过多对话交流。
在直升机离地还有十数米时,嗖嗖地腾身拔地蹿起。
迎着那敞开的机舱门跳进了直升机里头!
于此。
直升机也不作任何顿留。
在螺旋桨的急速转动下,继续高速飞行起来!
机舱里。
华笑天从储物柜中掏出两瓶一号灵水,朝秦凡递了一瓶过去,“秦大师,能为我解解这一号灵水的密吗?”
“很多东西知道太多并不是什么好事!所以,有得喝就喝吧!看来你们守护院的福利待遇真还挺不错,一万一瓶的一号灵水都喝上了!这用的是纳税人的钱吗?”秦凡不作客气,直接拧开了一号灵水的瓶盖往嘴里灌了一口进去。
知道秦凡是开玩笑,所以华笑天也下意识地略出了纳税人这茬。
倒是把话题重心引向了守护院,从而道,“既然秦大师觉得守护院的福利不错,那试问秦大师有没有兴趣入驻守护院呢?只要你入驻,第一把交椅肯定交由你来坐!”
“福利?你觉得我差钱吗?呵呵-!行了,明人不说暗话,也少揣着明白当糊涂来装傻充愣,我有那闲心去搭理什么守护院,倒不如陪家人朋友聊聊电话聚聚餐!”秦凡不留余地地直白哼笑道。
“有得商量吗?有条件的话你可以提!只要能满足的我绝对满足,哪怕有些我没有权限,但我一定争取下来!”华笑天不死心地道。
主要是之前瞎老头的话刺激到了他。
虽然他也知道守护院在那些人眼里充其量也是一群土鸡瓦狗的娃娃兵,但身为守护院的掌舵人,华笑天扎心啊!
但现在,假如能把秦凡吸纳进去,谁还敢说是土鸡瓦狗娃娃兵?
谁又还再敢小觑守护院?
为此,哪怕是把第一把交椅交出来,华笑天都心甘情愿无怨无悔!
“没兴趣就是没兴趣!没有什么商量一说,所以,别费口舌了,省省吧!”
秦凡不以为然地摇头道。
话罢。
靠着机舱里的沙发闭起了眼来。
这是一种态度。
一种让华笑天闭嘴的态度!
见状。
华笑天苦涩一笑,也不再多说什么。
只是那看向秦凡的眼神变得愈发复杂起来!
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年。
一号灵水的开创人。
能一剑砍杀化境大成的兰晓生。
更是在实力试探的一击中震退自己。
这到底是何等的妖孽?
作为当初峨眉山金顶一战的见证者。
华笑天能明显地感受出此时的秦凡比金顶之战时又强大了许多!
可这短短的时间内,到底是怎么把实力晋升上去的?
没来由地,他想到了上次西南方向的异象!
但纵使他百般思索,他都找不出任何的逻辑思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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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后。
黎明临近。
直升机没有选择在昆仑山之巅垂直让秦凡跟华笑天跳落。
而是停到了山脚之下。
跟秦凡一前一后地走出机舱,华笑天有些尴尬道,“秦大师,抱歉,出于对老爷子的尊重,希望你能理解一下,不要介意步行上山!”
“罢了,就当是趁机看日出吧!走上去时间也差不多了!”秦凡不以为然地淡笑一声。
话了。
神识扩散出去。
在感应到山巅的气息后。
背着双手走在华笑天的前头走了起来。
对此,华笑天稍稍松了口气。
没再多说什么,跟在了后头。
“嗯哼?”
山巅的悬崖边上。
闭眼盘坐着的瞎老头突然猛地睁开那双失效的眼来。
一抹激动从脸上涌现浮出!
“难道是那兔崽子把人带过来了?”
一声自语说出,瞎老头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想到这。
他嗖地一下。
腾身跃起转到了边上的实地上。
瞎了的双眼溜动着眼珠子。
双耳不停地在微微扇动着感应起距离来。
一千米。
八百米。
五百米。
三百米。
一百米!
当那沙沙的声音从耳中袭来时。
瞎老头突然放声喊道,“敢问是不是秦凡小友前来!”
“哟呵,老人家,您老这耳朵还比眼睛好使哈!”
远远地,秦凡笑应一声道。
对此并没有任何的意外。
能调教出被外界号称为华夏第一人的宗师,又岂能是泛泛之辈?
别说这短短的一百米,怕是在自己两人下机登上山路时就被对方感应到了!
“秦凡小友,老头我双眼不便,有失远迎!还望海涵海涵!”
迎着秦凡走来的方向,瞎老头激动喊道。
“哈哈,老人家言重了!”
在瞎老头的这种态度上,秦凡没来由地生起了好感来。
“笑天小子,你可以走了!下山待着吧!这没你的事了!”听到秦凡那不狂不傲的谦谦之言,瞎老头笑着点了点头,而后道。
下山待着?
被瞎老头这话一出。
华笑天当即愣住!
但不待他开口,瞎老头再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滚蛋!我这都还没给你算账呢,明明可以在山顶着陆,为什么还让我等上这么久?”
“是,师傅,笑天错了!笑天这就下山待着!”
无可奈何的华笑天郁闷地苦笑一声。
话落,赶紧折身走了下去。
昆仑山之巅。
在华笑天那离去的背影下。
一抹朝阳的红光渐渐在天际那头缓缓露现出来!
迎着那抹缓缓升起的日出,秦凡眯着眼睛看了过去,道,“人世间,最悠哉的莫过于看着日出日落!很可惜,活了这么些年里头,却从未有过真正观日出的心思!难得今天在这昆仑山之巅一睹这世间美好一面!老人家,说起来我还得真感谢感谢你!”
“看日出日落不难,难的是一份看日出日落的意境!秦小友,你还年轻,大把时间来欣赏这些自然风光!”
听着秦凡这感慨式的说辞,瞎老头心头稍稍一惊,笑着摇头道。
这真的只是一个不足二十岁的年轻人吗?
他的心底里重重地打了个问号!
“年轻吗?或许吧!”
背着双手,视线随着日出的幅度渐渐移动,秦凡呼了口气轻声道。
话了,接着道,“老人家,您老这大费周章地让华笑天把我带过来又是所为何事?”
“听闻笑天小子说武道界中冒出了一名少年宗师,曾在数月前的峨眉山金顶从容砍杀化境大成,老头子孤陋寡闻,活了快两百年了,这还是第一次听说!因此,对秦小友的好奇心那是日增月益啊!可惜笑天小子不争气,让我等了这么些时间才能跟秦小友会上一面,哈哈!”
激动的情绪已经按捺下来,瞎老头朗声笑作道。
接而呼吸有些急促地再声说,“秦小友,我能摸摸你吗?”
“怎么?”
能摸摸你吗?
听着这话,秦凡懵了!
“秦小友,你想知道我这双眼睛是怎么瞎的吗?”没有进行正面回答,瞎老头苦涩地自嘲一笑道。
“洗耳恭听!”秦凡簇了簇眉头,他不是那种八卦之人,但在瞎老头的这种态度下,他还是生起了好奇之心。
“你相信这世间存在天道吗?相信这世间有着所谓的天命之子吗?”瞎老头那瞎了的双眼也朝向日出升起的方向,悠悠地吐了口浊气正肃问道。
天道?
天命之子?
身为差点就渡劫成功位列仙班的修罗天尊,秦凡怎么可能不知道所谓天道,所谓天命之子并不是以讹传讹的传说,而是确切的存在?
但面对着这一无所知的瞎老头,他还是选择了不动声色地道,“这跟天道有关吗?”
“有关,如果你相信有天道的存在,那我所说的话才有意义,不然那说了也是白说!”瞎老头正色道。
“行,您老请说!”
秦凡徐徐一笑,表着态度道。
“所谓天道,那也是三千世界的秩序轮回之所在!我这辈子,从幼年时期便开始迷恋山海经,一路走来,也让我越来越相信传说,越来越相信神话!一百年前,我笃定了这世间有着天道轮回,有着天命之人,所谓天命之人,那便是踏破虚空将来飞升成仙之人!我知道,这种说辞对于普通人来说绝对是匪夷所思的!但我,我笃定这想法!
我这一生,不图名不图利,我只想能在有生之年看到天命之子!看到真正继承了天道轮回从而在这人世间羽化成仙的存在,九十多年前,我曾用秘术进行了天道窥探,那一次,我也在天道中窥到了真正继承天命的人选,只是他虽然有天命,但他却选择了极端的做法,想要强夺天道立塑分身,好让自己早点迎来飞升之际!
只是天道又怎能容许凡人肆意抢夺?他的疯狂招来了天怒,重塑分身的那一日,他沥血身亡,一代天命之子命丧黄泉终结一生魂飞魄散永不超生!这些,是我从天道中窥到的!自那之后,我对天道宿命的安排愈发迷恋,五十年前,我见到了笑天小子,当时我以为他是天命之子的下一个轮回之选!便把他收养在了膝下!
可后来我发现自己错了,他并不是!因此,我更加疯狂地去对天道进行窥探,然而随着次数的愈增再加上我那无所顾忌的肆无忌惮,终于,三年前,惩罚来了!我的双眼彻底失去了光明!自那以后,我再也无从去对天道进行任何的窥探审夺,甚至连看看这花花世界的资本都丧失了!
但我不后悔,因为我知道假如不能看到新一任天命之子的出现,那我死也都不会瞑目!我活着的追求就是想好好见证一代天命之子的应运而生,见证一下这人世间真的存在了飞升之道!只是可惜,随着双眼瞎掉,我也就只能待在这山顶中陪着日升月落山河变迁来等待一番顺其自然的出现!直到秦小友你出现之后,我的心态变了!”
像是在回忆着过去般,瞎老头的声音中带出了一片片的平和之意来。
但在那片平和之意中,却又透出了那极其的不甘!
“难道你认为我便是那新一代的天命之子?”
听着瞎老头的娓娓言述,秦凡突然玩味地笑问出声来。
“对!除此之外,我想不到有任何可能能让一个不足二十岁的年轻人拥有一身能砍杀化境大成的强横实力!”瞎老头转过身,对向着秦凡那清秀的五官道。
“然后呢?”秦凡不以为然地继续问着。
天命之子?
扯淡呢!
如果他真是这地球上的凡人,这或许还好说!
但他可是从苍穹大陆的修仙世界中走过来的修罗天尊,什么天命之子,这根本就不可能,根本就不搭边!
如果真是应了天道的运,那他也不至于被飞升的渡劫天雷打得魂飞魄散被丢回到前世的地球中了!
“能让我摸摸你吗?”
再次说出这句话,瞎老头的手脚都止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
可想而知现在的心情处在了何等般的激动状态中。
也就双眼失去了所有功效,如若不然,那秦凡指定能看到眼神中的迫切与渴望。
被瞎老头这邪乎的一出出整得怔愣不已。
沉默的片刻过罢。
秦凡不由地摇头一笑,道,“行,摸吧!”
“谢谢,谢谢!”
受到激动的牵扯,瞎老头这一刻连声音都是哆嗦的。
谢声话了,他伸出那哆颤的双手。
缓缓地朝秦凡的头上摸去!
嗯哼?
但是下一刻。
他却深深地拧起了眉头来。
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震愕之色。
那双失明的眼睛也猛撑起来!
颤瑟的双手抖动频临越来越快,越来越急。
蓦地。
他忽然一怔,不敢置信地惊喊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当怎么可能几个字喊出。
瞎老头整个身体都剧烈地颤抖起来!
秦凡非但不像他在窥探天道那般中符合天命之子的模样。
而且他还感受不到秦凡体内任何的武道修为所在!
没有任何武道修为,却砍杀了化境大成?
没有任何武道修为,却被武道界誉为少年宗师?
这怎么可能!
瞎老头自问自己,虽然眼是瞎了,但心没瞎,能把华笑天从一个跟野狗抢食的流浪孤儿培养成被誉为华夏最强之人的存在,虽说这最强之人在他看来是十足十的狗屁扯淡,可这也从侧面彰显出了瞎老头的不简单,很不简单!
他敢肯定自己的感应不会存在着偏差,然而这又是怎么回事?
即便说感应到秦凡是神境修为,那他也都能接受!
可现在,没有修为,这意味着什么?
要么意味着华笑天带错人来了!
要么意味着秦凡已经进入那个浩瀚世界中的领域!
但这两个要么根本就不成立,根本就不会有任何可能!
别说秦凡不是天命之子,即便是天命之子那也都不可能在不满二十岁的年纪里进入到浩瀚世界的领域中!
他无比肯定,无比确定!
“失望了?”看着瞎老头脸上那溢于言表的失态,秦凡玩味笑道。
“你真的是砍杀了化境大成的少年宗师?”瞎老头震愕不已地惊喊起来。
“我从来都没说自己是什么少年宗师!但兰晓生的确是我砍杀的,有问题吗?”秦凡继续笑着道。
“怎么可能!为什么我感受不到你身上有任何的武道修为在?难道说你的境界已经达到了浩瀚世界?不可能!不可能,如果你到浩瀚世界的境界,那所谓化境大成都撑不住你一招便得被秒杀!”瞎老头继续惊诧不已地呼喊道。
此时的模样像极了金庸笔下那些瞎了眼的武林高手般。
陡然一侧的脸,微微扇动的耳朵。
紧拧老眉的神态。
一下子让秦凡联想到了江南七怪柯镇恶的形象!
只是这种莞尔式的笑容才刚乍起。
立马便被瞎老头口中的浩瀚世界给吸引住了!
浩瀚世界的境界?
这是什么境界?
还属于武道范畴的?
“浩瀚世界?”
想罢,秦凡皱起眉头来说道。
听到秦凡对浩瀚世界那似乎是一无所知的语气。
瞎老头先是一愣。
再而摇头轻轻吐了口浊气。
从而道,“也罢,就跟你解释解释吧!武道修为的分布是化境之上有罡境,罡境之上有神境,神境之上相传便是浩瀚世界!相传浩瀚世界便是踏破虚空位列仙班的门槛,但老头子我这小两百年来从来没见识过浩瀚世界中存在,所以我也把它理解成了是天命之子的归宿!只有天命之子才能飞升成仙,相对应的也只有天命之子才能进入到那个领域中去!虽然现在就我所知的也有几个人奔着那个位面去,但可惜,他们停留在神境领域已经快有百年了!对于那传说中的浩瀚世界都是遥不可及!若不是我窥探天道得知有天命之子的存在,怕是我也得认为所谓浩瀚世界不过就一忽悠人的说辞罢了!只是天道轮回中既然能诞生天命之子,那也证明了那个位面的确是存在着!”
少有的。
从来都不跟陌生人说话的瞎老头竟然对着秦凡道出了这些在俗世间并不为人所知的境界奥秘!
话罢,他摇了摇头,略微失望道,“我还以为天命之子出现了,可惜啊!又一次失望了!不过既然咱们有缘相识一场,秦小友,那我想提醒你一句,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砍杀化境大成的,但还请你日后低调一点行事,避免天命之子出现之后会不喜你这种毕露的锋芒,从而把你当成是对手!那样一来,对你并不是一件什么好事!”
“哈哈!哈哈哈!”
迎着瞎老头的话,秦凡突然爽朗地放声笑了起来。
是的。
他觉得可笑。
低调行事?避免招惹上所谓的天命之子?
狗屁!
在这世间,只有他秦凡还一日停留在地球上。
那什么狗屁天命之子都得往一边靠去!
他一个金丹期的修仙者还需要去避让?
在这地球上,他秦凡就是主宰!
什么天命不天命的,是龙得好生给自己盘着,是虎得好生给自己卧着!
敢惹到自己头上来?
杀无赦!
他有这个资本,更有这个底气!
“你笑什么?”瞎老头下意识地脱口而出道。
“笑您老多虑了!即便这世间有天命之子,那他见着我都得好好趴服着!因为我不介意把这些什么狗屁天命之子给抹了!好让天道再进行一个轮回!”秦凡张狂不已地朗笑出来。
“你-!!!”
瞎老头这才说了一声你。
下一刻。
秦凡那陡绽出来的天尊气势毫无保留地在张狂中倾泻出来!
刚说出一声你字的瞎老头迎着这阵磅礴的骇然尊威,一时间双眼撑到最极致!
脸上写满了前所未有的不可思议之震惊!
浑身上下明显地抖颤起来!
在这股尊威的扑袭下。
他甚至是差点控制不住就要朝秦凡跪下!
这种磅礴无尽的至尊之意,他在这将近两百年的生涯中,从未经历过!
从未听闻过!
“你,你是神使?”声音在断续中剧烈的发颤,瞎老头接连后退了避开这道能让人趴服在地的锋芒,不敢置信地喊道。
“神使?什么神使?”
继药谷那次之后,又听到神使这二字。
秦凡顿时不由地皱起了眉头来。
上次在药谷,为了装逼,他没理会这两字的意味。
但现在,他觉得自己有必要了解一下了。
“神使是浩瀚世界中的称呼,就好似这武道界中,化境之下为大师,化境为宗师,浩瀚世界的高手在传说中被称之为神使!你真的是浩瀚世界中的神识?”
瞎老头没有任何的停顿,紧着秦凡的话快速地喊了出来。
脸上的惊震之意越来越浓,越来越盛!
那抖颤的身体中,明显掠起了激动之意来!
能见识到浩瀚世界中的神使,这得是一件多么匪夷所思的事儿!
在这种接二连三的失态反转中。
瞎老头几乎是下意识地推翻了之前的想法跟说辞!
是,不到二十岁便进入浩瀚世界的领域,这说出去根本就站不住脚!
这不像是一个笑话,更像是疯言疯语!
如果不是秦凡突然绽放出来的那股磅礴尊威,那他绝对不可能会去相信有着这等存在!
然而这一秒,在事实面前,他不得不去相信了!
虽说他也没见识过浩瀚世界那个位面到底有多么强横逆天!
但罡劲以及神境高手的风采他也都有领略过!
此时的秦凡,身上这阵气势显然完全不同于罡境神境,甚至是跟武道气息似乎都没有任何关联,可却要比神境来得更为纯澈!
来得更加骇人无比!
简单的气势绽透,竟然能让他不受控制地后退几步以避锋芒!
就冲这点,足以看出悍然之处!
就冲这点,足以让瞎老头确切这是浩瀚世界的领域了。
因为除此之外,他根本就想不出任何的解释来!
浩瀚世界。
不到二十岁的神使。
并非应运而生的天命之子。
这结合到一起去,如果不是事实摆在眼前,那瞎老头打死都不能相信!
“浩瀚世界中的神使?能飞升成仙的位面?”
把身上的气势收起来,秦凡不置可否的摇头笑问道。
“难道你没触及到这些知识?或者说浩瀚世界的位面并不是这般?”听出了秦凡语气中的倪端,瞎老头惊声问道。
“我不是什么神使,我也不是身处什么浩瀚世界的位面!不过我倒真是对你所说的位面有点兴趣了!能飞升成仙的位面,位列仙班吗?哈哈-!”
说到最后,秦凡讥笑起来。
他现在就一金丹期。
要放了在苍穹大陆,那分分钟都得被虐!
回到地球倒是成了能飞升的位面了?
扯淡呢吧!
当初在苍穹大陆还是,他从金丹期走到大乘,那可是用了三百多年!
而这种速度,在当时还为寓成了是天之骄子!
可饶是这样,他都还陨落在了大乘的渡劫天雷下,这区区金丹期在地球还扯上能飞升成仙了?
可笑,这要真是飞升的话,就是飞出地球飞向太空吧!
一旦到了太空,那随时都他妈得缺氧一命呜呼了,还成仙?
“那这是-!”瞎老头愣住了。
在秦凡身上,他的认知好像全都被颠覆了。
“我只能说在这地球上,根本不存在什么飞升成仙,这是不可能的!倒是您老说的什么罡境神境倒让我生起兴趣了!老人家,能说说那几个朝着浩瀚世界位面去的家伙都是什么人吗?我想见识见识!”秦凡摇头笑道。
懵了!
瞎老头彻底懵了!
整个人在秦凡的话下彻底怔住!
此时的秦凡所言似乎更具权威性,如果这所言是真,那他们岂不是这么多年来都处身在一个骗局中?
可天道轮回中的天命之子呢?这是他从天道中窥探出来的,又怎能有假?
在这些思绪的缠绕下,瞎老头一时间深深地拧皱起了眉头来。
片刻后,道:“能给老头我解释解释吗?”
“无从解释!再有你纠结这些干什么?没看错的话你这一身武道修为也是罡劲入门吧!就现在这种状态,还想着浩瀚世界的事儿?”秦凡打趣道。
额-!
瞎老头哑然。
转而失声一笑。
也从秦凡话中听出了了他的态度来。
摇头叹道,“原本我还以为你便是在天道轮回之下应运而生的天命之子,没想到非但不是,反而我还得重新捋捋之前的认知了!至于我所说的那几个家伙,一个处身在北方,和尚来的,引罄入道,禅杖挥舞,一身神境之威尽显其成,一个身处南方,道士一枚,三尺拂尘,驱邪散煞,若以神棍来声称,那绝对是华夏历史中的神棍第一人,一个身处东方,酒不离口,观星定命,似癫似疯,还有一个身处西方,阅尽众生,直勾垂钓!我能说的只有这些,因为我也不知道他们到底身处何处,但每个人都不会踏入对方地盘!
东南西北,不约而成地自在一地,同样的,他们也没有任何准确的落脚点,相信你也明白,到了这个层面的家伙,不可能会拘泥一处,尤其还是这种性格古怪到极点的家伙!不过,假如你真见着他们的话,托我问个好!就说昆仑山巅的瞎老头得了,哈哈!”
说到最后,瞎老头爽朗地笑了起来。
“以你的武道修为,还能跟这些古怪的神境家伙凑到一堆去?”秦凡闻言有些愕然地问道。
“他们都受过我的恩!没有我,那他们先不说能不能活到神境这一层面,就是还能不能活着都是一个问题!罢了,罢了,不提也罢!呵呵-!”瞎老头在说笑中突然正肃下来,从而话锋一转再声道,“对了,秦小友,你有没有听说过八岐大蛇?”
“八岐大蛇?”
听到这,秦凡懵了。
八岐大蛇不是小鬼子神话中的怪物吗?
这还整出现实来了?
“没错,就是东瀛神话中的怪物!只是那条八岐大蛇并不是大自然的历史产物,而是东瀛阴阳师靠用秘术经由多年驯养而成的,实力不可小觑!二战年代,东瀛敢入侵我华,敢向大半个世界宣战!底气不仅仅是他们先进的武器,还有八岐大蛇!而当年东瀛人能无条件投降,很大因素是因为八岐大蛇被那四个家伙给打得奄奄一息,最后还是那些阴阳师用生命的代价才护下了八岐大蛇的退撤!只是可惜当时不能彻底解决掉那只怪物,这也留下了后患,虽然八岐大蛇重创,但过了这么多年,再加上东瀛阴阳师对八岐大蛇进行的疗养,现在八岐大蛇已经有了复苏的迹象!
一旦那只怪物复苏,那是我华夏又得面临一大难题了!不管是当年参战的阴阳师也好,或者是八岐大蛇也罢,甚至连他们当局都是亡我华夏之心不死!八岐大蛇的复苏,这无疑是一个信号!他们绝对不会放弃卷土重来的机会的!所以,八岐大蛇的活着对我们华夏来说绝对是一个确切的存在祸患!”
没有直面秦凡。
瞎老头那失明的双眼微微上仰对着透亮起来的天空,凝重不已地一一道来。
“然后呢?”秦凡轻挑了下嘴角,玩味问道。
话到这份上,他似乎已经把瞎老头见他的用意猜透了。
为了确定他是不是天道轮回中的天命之子?
的确,这的确占据着很大一部分的用意!
但却不是全部!
“所以,八岐大蛇绝对不可以留着!绝对不可以,万一再让它潜进来!那对这几百万平方公里的国境上来说,都是一种灾难性的!还有这几十年间,处在沉睡状态中的八岐大蛇一定又在东瀛阴阳师的手段下进阶了!它的实力绝对是涨了起来,面对这种祸患,咱们必须得除之而后快!”瞎老头咬了咬牙,道。
听罢。
秦凡笑了。
有意思!
道,“既然必须得除之而后快,那你们就去除啊!不是有神境高手吗?当年他们能把八岐大蛇给击溃,现在又还何惧?倒是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必要?还有,国家方面都不操心,你一个坐在山顶看日出的瞎老头操什么心?”
感受着秦凡那直白的言辞,瞎老头无奈地自嘲一笑。
低下头来。
叹了声气,道,“八岐大蛇开始复苏,截止目前为止,我是咱们华夏唯一一个知晓的!因为我当年在它体内植入了一只蛊,你没听错,就是一只苗族人的蛊!当年见到击杀八岐大蛇无望后,我在最后关头植入了一只毫无攻击性的蛊!就是为了对八岐大蛇的生死进行监控!现在,那只蛊的本体已经开始苏醒,这也意味着八岐大蛇的状况走向了苏醒!”
话罢,瞎老头也不容秦凡有太多疑问。
接着解释道,“当年,我是守护院的院长!我当时的修为就处在了神境入门!而东南西北那几个家伙便是守护院的成员,是我的左右手!是我率领着他们一举击退了八岐大蛇,也把许多的阴阳师永远地留在了华夏境内!但是,三十年前,我瞎了双眼,武道修为也在天道惩罚中从神境入门掉回罡境入门,就因为这,我在守护院中退位了,那几个家伙也跟着脱离守护院,所以,你应该能明白我为什么操心八岐大蛇的复苏,因为我自此也还把自己当成是守护院的一员!
至于国家方面没操心,那是他们不知情,而且知情后除了担忧还是担忧,他们能做的并不多!我知道你会疑问我为什么不找那几个家伙去东瀛击杀八岐,不是我不想跟他们言明八岐复苏的情况,而是说了也没什么意义!
如果他们过去的话,能不能彻底解决八岐还不好说,万一引起那些阴阳师的反弹,到时候遭殃的还是我们的民众!”
“所以你就找上我,若是我是天命之子的话,那意味着有天道护体不会轻易死去,从而让我入东瀛击杀八岐大蛇,后来你发现不是,这想法便放下了!但没想到最后我是浩瀚世界的什么神使,于此你也生起了让我去解决八岐大蛇的意图来?是这个逻辑吗?我说得没错吧!”
紧着瞎老头的话落,秦凡有些不耻地反感着讥笑起来。
“秦小友!不,神使大人,你听我说-”
听出秦凡那讥讽的口吻,瞎老头当即猛地一急。
没错,他是这么想的,秦凡也的确戳中了他的主意!
但他没想到这会招来秦凡的反感!
毕竟这不是出于自己的自私,而是站在国家大义的层面去说的!
可现在,这似乎是画虎不成反类犬了?
“行了,别说了!没兴趣听,再见!”
不给瞎老头开口解释的机会。
秦凡伸手打断道。
话落。
冷哼着摇了摇头转身走了起来。
民族大义?
保家卫国?
该做的他会做!
但不是让人去教他怎么做!
那样跟被人当枪使有什么区别?
虽然知道瞎老头不是那意思,但在苍穹大陆独行惯了的秦凡还是有那种被当枪使的感觉!
听着秦凡那踏着石头离去的脚步声。
瞎老头突然对着那个背影啪嗒一下跪了下去!
撕扯着那苍老的声腔,喊道,“我祁连半仙活了一百九十八岁,只跪天跪地跪父母!但今天,我朝秦小友下跪!八岐大蛇,留不得啊!”
“那是你们守护院的事!”
脚步稍稍一顿。
秦凡清冷地摇了摇头。
而后冷哼着喊应一声道。
话罢,脚步再起。
他知道瞎老头祁连半仙在朝他下跪,但他至始至终都没有回头看望一眼!
“八岐大蛇,留不得啊!”
“八岐大蛇,留不得啊!”
“八岐大蛇,留不得啊!”
迎着秦凡那下身的声音。
祁连半仙的声音并不于秦凡的反感抗拒而消停。
而是接连高声喊起了三次!
那八个字顿然间像是魔音一般绕着整座昆仑山久久不绝于耳地轰彻起来。
久久地不停在秦凡的耳边回荡!
没有选择跟过去。
仍然跪在地上的祁连半仙那失明的双眼就这么对着秦凡那渐行渐远的背影。
一日守护院。
终生守护院!
哪怕他从守护院退位三十年了!
但他仍旧把自己当成守护院的一员,他都无时无刻想捍卫这个国度的安全!
双手插在口袋中。
等到走下山脚,温热的阳光已经把整个大地都铺绕起来了!
看着秦凡那面无表情的神态。
再回忆起前不久自己师傅那让他震愕不已的连接大喊。
他赶紧迎了过去,蹙眉道,“秦师,怎么了?”
“没事!”秦凡面无表情地淡漠应声道。
“秦师,那咱们这是?”华笑天有些摇摆地道。
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
能让他师傅如此声嘶力竭,这在他的印象中根本就没有!
他也想象不到师傅会有如此的一面!
还有,八岐大蛇,小鬼子投降那会,不是说那只怪物已经死在师傅等人手下了吗?
现在还整出留不得的话来?
这一切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不用跟着了,我自己走!”
懒得去搭理华笑天。
秦凡沉着脸面无表情地开声道罢。
绕开那辆直升机往山外走了出去。
“这-!!!”
眉头紧紧地拧成一团。
看了一眼秦凡那渐远的背影。
华笑天咬了咬牙,朝着山上走了上去!
PS:感谢人生苦短i的几个万赏!感谢,感谢,再三感谢!!!
入东瀛?
解决八岐大蛇?
走在昆仑山外的路径上。
秦凡现出了那玩味至极的幽森笑容来。
上次忍者的仇,他已经放入清算本子里了!
入东瀛,即便没有祁连半仙的话,那他也是势在必行的!
只是没想到在东瀛之行前既然还扯上八岐大蛇的消息来!
有点意思!
自喃一声。
秦凡掠着那轻邪的笑容如同流星般地闪逝起了自己那单薄身影来!
从昆仑山回金陵,他并不打算动用任何交通工具!
只见一道身影就这么在西北部的崇山峻岭中彷如鬼魅锦衣似的穿梭起来!
目标直指金陵!
一个来小时后。
清晨的金陵大学宿舍区异常宁静。
从西到东徒涉数千公里归来的秦凡连大气都不敢有任何粗喘地迈踏而入。
708宿舍里。
当他推开大门之后一下子愣住了!
包括709狼哥在内的四个牲口耷拉着那昏昏欲睡的脑袋。
看那模样,显然就是一夜未眠!
“老四,你回来了?”
听到宿舍门的响动,四人猛地惊醒起来,齐刷刷地看向秦凡激动道。
“嗳不是,怎么我有点懵!你们怎么回事这是?”秦凡一脸愕然地问道。
“老四,昨晚到底出啥事了?你怎么彻夜不归?咱哥几个担心你,就醒着等着!万一你要是有电话回来需要咱们的话,咱们也能在最快时间里赶过去啊!”李秋泽揉了揉那昏沉的眼皮,傻傻笑道。
就因为这枯燥的通宵熬了下来,累困交加中也让东北泽哥少却了平日那种虎逼的风采!
“老四,你能不能托个底?到底干啥去来着?”回想着秦凡昨晚那古怪到连他们都有些发渗的神情模样,王大路还是略显担忧地问道。
看着这哥几个那疲惫发困的神态。
再听着李秋泽那番发自肺腑的由衷独白。
一道极其难得的暖流在秦凡的心间流淌了起来!
什么是兄弟?
什么是能值得把后背交给对方的兄弟?
虽然彼此之间的相处不过个把月。
但这一出的表露无疑已经把兄弟二字描绘地无比剔透!
秦凡很庆幸,庆幸前世在那凄惨的命运中还能结交到这哥几个。
庆幸这一世的归来又能与他们再续前缘!
“没,就一点私人事,已经处理完了!哥几个,谢了!老秦我摆心里去了!”咬了咬唇,秦凡拍了拍胸口,难得地矫情道出这么一声。
“行,没事就妥!草,害我们瞎操心了一个通宵!不扯了,我先睡去,撑不住了!”甩甩手,李秋泽没精打采地嘟囔一声。
话落,直接往边上的床铺上趴了过去。
“我也撑不住了!老四,我也睡了哈!”
“大哥,我也回寝室补觉先!”
朱侯青跟709狼哥相继说道。
一个快步往外走出,一个快速地爬到上铺趴窝睡下。
不到十秒。
节奏极其配合的呼噜声便在寝室响动起来。
“老三,你不去睡?”见到王大路还在盯着自己看,秦凡不由地笑着问道。
“老四,昨晚到底是出了什么事?能不能让我知道?”王大路目光凝肃地看着秦凡道。
这哥仨里头,就他的心思最是细腻也是最为敏感。
既然都是有难同当的哥们,那他觉得自己真有必要从秦凡口中听出点什么来。
然而他失望了!
秦凡微微地摇头一笑,接而道,“老三啊!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这真没什么好说的!”
见到秦凡的态度所在。
王大路砸吧砸吧了下嘴巴,无奈地苦笑道,“行,那我不问了!我也睡会去!”
话了,王大路一头往床铺上闷了过去。
不多时,睡声呜呼作起!
看到这哥几个全都进入睡眠状态,秦凡走到沙发上坐了下去。
下意识地拿起了边上的烟盒抖出一根烟来。
可乍不然地想起之前蒋一诺在超市时的那声抽烟不好,便自觉地放了回去。
靠着沙发的椅背,沉心静气地闭起了眼。
只是这种状态没有维持太多。
叮咚一声微信提示声打破了寝室的宁静。
秦凡睁开眼,直接掏出手机解锁开。
可乍这一看,一抹由衷的会心笑容从脸上陡浮而起。
手机屏幕上。
赫然是蒋一诺发了一个嗨的表情过来!
从沙发上走出,走到阳台上。
秦凡没有回复,倒是发了个视频聊天过去!
“大神,怎么你也这么早就起来了?”
视频中,穿着一袭睡衣还盖着被子的蒋一诺眨了眨眼睛诧愕道。
“睡不着就起来了呗!想我了是吗?”秦凡缓笑着没个正形地说道。
“贫嘴!哼!”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蒋一诺突然整理了下神色,看着视频中那张清秀的面孔再声道,“秦凡,谢谢!”
谢谢?
听这一声。
秦凡不由地为之一愣。
不解道,“什么意思?”
“昨晚的事,谢谢!超市美女老板娘都跟我说了,是你把咱们几个救了!幸亏有你,要不然人生地不熟的咱们几个睡在KTV包厢里还不知道得发生什么事呢!只是你为什么要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是想当雷锋吗?”蒋一诺娇笑着打趣起来。
额-!
琥珀都说了?
对于这个答案,秦凡稍稍意外。
但也没有多想,他知道琥珀会有分寸的,于是笑道,“可惜最后还是当不成啊!”
“行了,美得你!不管怎么说,谢谢!还有个事,你知道许佳沂去哪了吗?为什么我们一醒来就没见她的踪影了?打电话给她处在关机状态,发短信也没人回!”蒋一诺道。
“我去到的时候也都没见着她!”秦凡随便地搪塞着道。
“该不会是出事了吧!”蒋一诺蹙起了眉头来。
“这么大个人能出啥事!行了,不说她了,一诺姐姐,能不能把被子往下拉拉?”
话锋一转错开话题,秦凡狡黠一声道。
“你想干嘛?”被秦凡这突然的节奏一带,蒋一诺有些谨慎起来。
“没,就是看看你今天穿什么衣服!”秦凡继续套路着道。
“睡衣,还没换呢!”不觉得有啥不妥的蒋一诺如是道。
“我看看!”
“这有啥好看的!不看!”蒋一诺红了红那张俏脸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莞尔道。
“是不是里头真空的又怕被我见到?”
连秦凡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神使鬼差地呼出了这么一声话来。
然而就在他的话音一落。
蒋一诺的尖叫声便乍起。
“阮沁,我要杀了你!!!”
留给秦凡的只剩这么一句,咚的一声,视频结束。
女生宿舍306里。
在秦凡说出那声又的话后,蒋一诺的脸蛋顿时无比火辣地升腾起了红潮来!
什么叫又?
这是不是代表着上一次秦凡已经在杜阮沁接的视频中看到了自己的露点?
该死的!
怎么会这样!
怎么可以这样!
宿舍卫生间里。
正在洗漱的杜阮请听到那声我要杀了你之后,一脸懵逼地走了出来。
“不是,一诺姐姐,什么情况你?这多大仇多大怨无缘无故要杀了我啊!”杜阮沁一边刷着牙一边道。
呼-!
呼呼-!
两记深呼吸的平缓落下。
蒋一诺红潮未减地朝她撇了撇手,“没事!你归位吧,继续刷牙!”
“一惊一乍,莫名其妙的!”没好气地对着蒋一诺翻了一个白眼,阮沁妹子这才在笑骂中走了回去。
看着阮沁妹子的折身走回去,恨得牙痒痒的蒋一诺那叫一个委屈啊!
“该死的,以后该怎么面对秦凡,怎么面对!”
双手捧着脸,一诺姐姐凄声自语起来。
————
半个小时后。
当杜阮沁慢吞吞地在打扮完毕中从卫生间走出来后。
蒋一诺仍旧是那副红脸愣神的神态。
见状,阮沁妹子不由愣了起来。
道,“嗳嗳嗳,一诺姐姐,你怎么了?不舒服?”
“啊,没,没啊!”蒋一诺后知后觉地抬头道。
“没?没那你发什么呆?赶紧洗漱去呀!好不容易才等来了放假,咱们今天就好好出去逛逛!”杜阮沁笑着把蒋一诺从床铺上拉了起来。
“嗯,行!我这就去!”顺势被拉起,蒋一诺盈盈一笑,那从被子中暴露出来的宽松睡衣里,明显什么都没有。
不过这也正常,没有多少女生会在寝室睡觉时全副装备!
“阮沁,佳沂的电话还是关机状态啊!这,这会不会真出事了?”另一侧的上铺中,欧明思蹙着眉头突然喊了一声。
“还是关机?”
听到这,杜阮沁也紧起了柳眉来。
从而看向蒋一诺道,“一诺姐姐,你不是跟她同班的吗?要不要跟你们辅导员说一声?问一问?”
“行,我这就问问!”话到这份上,蒋一诺又生起了一丝的由衷。
连忙拿起了手机拨出辅导员的号码。
“王导吗?我是蒋一诺!”电话一接通,蒋一诺直言凝肃道。
“一诺啊!怎么吗?”电话那头的中年女人打了个哈欠道。
“王导,我想问一下许佳沂有没有跟您请过假?昨晚一整晚她都没回来过,我们寝室的人给她打电话也一直没人接!”蒋一诺有些心急起来。
虽然她跟许佳沂的关系因为秦凡而变得有些尴尬,但再怎么说都是一个寝室的,这由不得她不急。
“这个啊!对,她是请了假的!晚给我发了信息,我也批准了!后来她家里人也跟我通了电话!应该是家里有急事请假了!别担心哈!”王导道。
“行,那就好!打扰王导您了,再见!”
礼貌地在轻笑中挂掉电话。
蒋一诺这才重重地呼了口气,道,“我去洗漱先哈,等等我!”
“什么人嘛这是!请假也不跟咱们说一声,昨晚还把我们几个扔在包厢里不管!亏你们还为她担心着,哼-!”本来就对许佳沂不太喜欢的杜阮沁听到手机免提中发出来的声音,忿忿地不满着道。
然而就在她的话声落下之余。
叩叩叩-!
寝室的房门突然被敲响!
“谁啊!”杜阮沁应声喊道。
没有回应。
那叩叩的声音还在继续。
只是寝室外却明显地多了许多着急的脚步蹬蹬声以及各种交集在一块的议论声。
嗯哼?
杜阮沁轻哼一声。
而后还是迈起脚步走了过去,一把把房门给拉开。
只是这一拉开之后,整个人突然呆滞住!
现身的是秦凡!
是秦凡!!!
还有走廊上那围满着露出各种迷恋爱意的女生!
“我去,大神,是你?你,你是怎么进来的?楼下的阿姨能放你进来?”杜阮沁不敢置信道。
“这大白天的,你说楼下阿姨会觉得满分状元跑到女生宿舍来惹是生非吗?所以阿姨就卖了个面子给我咯!不过这也是仅此一次下不为例!”秦凡儒雅地淡笑道。
“来来来,进-进-进!您老请进!”
条件反射下,杜阮沁赶紧连声喊道。
不做任何客气。
对于边上那些围拢着的女生熟视无睹。
秦凡笑着走进了306里头。
然而在他这刚一走进去。
杜阮沁马上拉了一把懵圈不已的欧明思,道,“明思,咱们走先!把空间留给大神跟一诺姐姐!”
“哦,哦,好!”愣愣地,听到杜阮沁这么一说,欧明思应了下来。
露出一道狡黠至极的眼神,杜阮沁看着秦凡道,“那什么,大神,机会我给你创造了!就不打扰你了哈!至于能怎地,全看你的造化咯!”
说罢,不等秦凡回答。
杜阮沁便拉着欧明思快步地往外走了出去。
随着寝室房门砰的一声被合上!
世界归于安静!
不,还有卫生间里头那哗哗的流水声。
万万没想到306的妹子会如此疯狂的秦凡对此不由地苦笑起来!
不过倒也乐得是这么个局面!
走到书桌边上坐下。
听着卫生间里那时不时的动静,秦凡悠哉地拿起了一本杂志翻了起来。
蓦地。
卫生间里。
蒋一诺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阮沁,我挂在衣架上的那件粉色文胸哪去了呀!我怎么都找不着了?该死的,你可别是穿错了啊!你赶紧掀出来看看,粉色花纹的!”
额-!
兀然听着蒋一诺这响起的声音。
饶是秦凡那种心性都止不住地生了那满满的尴尬之意来!
粉色文胸?
还绣花的?
这玩意还能整得穿错乱?
这意思是两人的尺寸都大差不差一样的了?
没有等来杜阮沁的回答,卫生间里的蒋一诺忍不住地走了出来。
边走边道,“不说话,不说话肯定是了!上次把我的小裤裤穿错,这次又把我的文胸给穿错,杜爷啊,您老人家能不能长点心啊!你知不知道这-!”
可话口未完。
穿着宽松睡衣,激-凸略微明显的蒋一诺在走出卫生间走进室内的瞬间当即呆滞住!
如遭雷击!
“啊!!!”
看着那坐在书桌边上的秦凡,蒋一诺第一感觉是自己出现幻觉了。
然而在揉眼定眼再看之后。
惊叫声顿时震彻在了整间寝室里头。
秦凡?
怎么可能会是秦凡?
他是怎么进来的?
他一男的是怎么可能进到女生宿舍的?
还有,阮沁跟明思哪去了?她们怎么能把秦凡放进闺房中?
无数的疑问乍起心头。
下一刻。
蒋一诺条件反射地伸手捂在了胸前!
“嘘!安静,你想把人都给招来啊!”
看着蒋一诺那花容失色的神态,秦凡笑着竖起食指放到了唇边。
“秦秦秦凡?怎么是你?她们呢?你是怎么进来的?”被下懵圈的蒋一诺接连问道。
“她们说要给咱们创造一个两人世界,所以就走了!至于我是怎么来的,当然不是偷潜进来的!毕竟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是不!再有就是外头的阿姨看我也不像什么坏人!就大发慈悲放行一回了!”迎视着蒋一诺那惊慌失色的模样,秦凡没个正形地继续道,“一诺,放松!别怕,我这浑身上下往哪都看不像是什么坏人啊!”
“你等我一会的!”
在秦凡的话下怔了怔。
蒋一诺声音发颤地说罢,继而捂着胸口像是逃一般往卫生间里跑了回去。
见状,秦凡摇头轻呵一笑。
在卫生间门关上之后。
他靠着气息气味的感应确定了蒋一诺的衣柜所在。
轻拉开柜门,放眼扫了一遍。
最后目光定格在一件碎花白的文胸上!
没有迟疑,伸手直接把挂着文胸的衣架拿下走向了卫生间!
叩叩叩-!
“你,你,你想干嘛!”
卫生间里头,还没找着文胸的蒋一诺惊喊道。
“是不是卫生间里没你的文胸了?来,我给你在衣柜里找了一件,开开门拿进去换吧!放心,我至始至终都是拿着衣架的,没有动弹过任何的布料!”秦凡在卫生间外坦坦荡荡地轻笑道。
啪-!
连蒋一诺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在秦凡的话下就这么拉开了卫生间的门。
一把接过秦凡伸递过来的文胸。
蒋一诺又次快速地合上!
脸上潮红汹涌着,在确定锁好门摘下睡衣之后。
看着这件碎花白的衣物。
蒋一诺呆滞了!
这才反应过来这到底有多不妥!
还有,秦凡又是怎么知道这件是她的?
那几个衣柜里也没标着谁跟谁啊!
在她呆滞之时。
秦凡也走回到了书桌边上,继续坐下翻起了杂志。
这一切对他来说,并不觉得有多么的那啥。
毕竟蒋一诺身上每一寸对他来说都没有任何秘密。
不过就是给她拿了一件内衣而已嘛,这有什么的?
足足十几分钟后。
蒋一诺这才从卫生间里走出来。
看着秦凡,她快哭了,颤抖的音腔极其不自然地道,“秦凡,你能不能先出去,等我换好衣服我再出去找你!”
“没事啊!你换,我不看!”秦凡耍起了那痞子习性来。
“秦凡,这样不合适,男女有别!你,你不能这样!”蒋一诺的哭腔更明显了。
“我要出去的话,外面那些女生不得把我给堵了吗?要不这样吧,你要是在卫生间换衣服不方便的话,那我就到卫生间里待着,等你换好了再说一声,行不?”
说着,秦凡从椅子上站起,作势就想往卫生间里走去。
但蒋一诺却陡然一急,慌忙地拦住了他,“不行,绝对不行!”
是的,绝对不行!
卫生间里可全都是放着她们几人的换洗物,这让一个男的进到里面去,那画面得多那啥?
蒋一诺想想都感觉有些毛骨悚然!
“那咋整?”被蒋一诺一拦住,秦凡无奈地苦笑道。
迎着秦凡的这一问。
蒋一诺急着腾起脚来。
让秦凡到外面受那些女生的包围?
她不想!
让秦凡到卫生间里看着她们暴露出来的换洗物?
她不愿意!
蓦地,她咬了咬唇。
似乎是做出了什么艰难的决定来。
“你发誓你不能偷看!”盯着秦凡,蒋一诺咬牙切齿道。
“好,我发誓,我不偷看,我要是偷看的话就-!”
还不等秦凡把偷看的惩罚说出来,蒋一诺马上下意识地把手伸出捂住了他的嘴,道,“你发誓了就行!我相信你,那些话不用说了!”
说罢,她指着书桌前的椅子,道,“你坐下!”
“行,我坐!”秦凡笑着坐了下来。
“转身!”
“行,我转!”
“不许动!”
“行,我不动!”
“我叫你动你才能动!”
“行,你叫我动我再动!”
任由着摆布,秦凡一一笑应着符合蒋一诺的要求。
看到秦凡真如木头人般不再动弹。
蒋一诺这才哆嗦着快速走到衣柜边,打开,随意地挑出了一套衣服来。
匆匆跑回到自己的床铺上翻上去,帘子一拉!
双手在发颤中迅速地脱掉身上的睡衣,继而把衣服给套换上!
疯狂!
太疯狂了!
此时此刻,一诺姐姐的脑子里除了疯狂二字还是疯狂二字!
连她都不敢想象自己竟然能疯狂到这种程度做出这种事来!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穿上男生给她拿来的内衣。
在孤男寡女的寝室里隔着一片帘子换衣服。
这-
疯了!
自己指定是疯了!
这要是传出去,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别说传出去,就是杜阮沁跟欧明思那里她就解释不清楚!
手慌脚乱中,匆匆把衣服给穿好的蒋一诺拉开了帘子。
低头端详了一遍身上的衣物,确定没有什么不妥之后,这才对着秦凡道,“你,你可以动了!”
孤男寡女。
干柴烈火,不-柴肯定是干的,就不知道这火是不是烈的了!
这种情势之下,来上一声你可以动了,不说秦凡有没有往那方面去想。
就是蒋一诺在说完之后都倍觉不对劲!
红着脸,她紧张不已地看着那道悠哉坐在椅子上的背影。
可好死不死的,虽然秦凡的思想绝对是纯洁的,但接下来的回话却让蒋一诺恨不得挖条地缝钻进去。
“嗯,那我动了哈!”
秦凡笑说一声。
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神态轻松地悠悠转过了身。
PS:今天就这么点吧,咽喉不舒服,感冒前奏,难受!
伴着秦凡的转身。
四目就这么相对起来!
蒋一诺脸上的红潮在这对视中也止不住地汹涌而出。
“秦凡!”
“一诺!”
蓦地。
两人齐齐开声喊道。
“你先说!”
“你先说!”
稍稍一愣,两人又是一同道。
“秦凡,你来这里到底想干嘛的?”
在这一而再的异口同声中,蒋一诺心跳不已地不再客气道。
“你猜!”往前靠近两步,秦凡惊呼贴身般地看着蒋一诺道。
“你,你,我-我哪知道!”如此相近的距离中,似乎连秦凡的心跳声都跟听到似的,蒋一诺脸上的红潮愈发旺盛了。
“一诺,做我女朋友吧!虽然对你而言,咱们之间相识的时日并不长!但这不应该成为一段恋情的障碍!对你,我是掏心掏肺的!对爱,我是忠贞不一的!从见到你的那一天开始,我就等到现在了!”
深情地对望着蒋一诺,秦凡突发地柔声表起了白来。
本来在他的计划里,表白是不会这么快出现的。
但是没想到杜阮沁两个妹子给他创造了这种条件。
在这种境地下,他控制不住自己那颗澎湃到要泛滥的心了!
可对蒋一诺来说,面对这份突然到她根本就没有任何准备的表白!
她懵了!
是的,懵了!
整个人如同短路般,脑袋嗡地定住下来!
秦凡喜欢她,她知道。
在这之前,她甚至是无数次想象过秦凡对她表白时的样子。
想着自己到底是该放下矜持去从容接受还是抱着矜持继续考验他!
但再怎么也想不到在这种时间在这种空间里,秦凡的表白来了!
而且是来得一点都跟浪漫不沾边!
三秒。
五秒。
十秒。
蒋一诺仍旧没能从这种发嗡的短路中回过神。
看到这。
秦凡突然微微一笑。
目光陡作坚定。
伸出双手捧在了蒋一诺那张彷如僵住般的俏脸上。
继而脑袋稍稍一歪。
双唇怼了过去!
么-!!!
亲上了!
被这突如其来的强行怼吻,原本脑袋就一片发嗡的蒋一诺更是一片空白!
水灵双眸在感受到秦凡双唇温度的刹那之后,猛地一愣!
第一反应是着急!
她下意识地想推开秦凡,嘴里不停地在呜呜喊着。
然而在蒋一诺的挣扎推搡下,秦凡也适可而止地松开了身。
只是这一送身,短短刹那的瞬间中,蒋一诺却生起了一股失落之心!
“一诺,我在你眼里好像看到了一种叫失落的东西,对吗?”
对望着蒋一诺那复杂的眼神,秦凡轻佻笑了笑道。
“你,你胡说什么!”蒋一诺着急地为自己辩护了一声,再道,“秦凡,你怎么可以这样!咱们这才认识多久,你怎么可以这样!”
“这样是哪样?”秦凡轻浮地玩味挑了挑嘴角问道。
“你混蛋!”蒋一诺红着脸斥声道。
脑子里却是一团遭乱!
自己的初吻,竟然就这么被夺了?
还有,这初吻的感觉是怎样的,她甚至是都没好好感受就结束了!
那个混蛋,怎么就不像偶像剧里那些男主一样,怎么一推他他怎么就松手了?既然都强来了,为什么还不刚毅下去?
是的,在这瞬间,一诺姐姐的脑海里竟是冒起了这些想法来。
“是这样吗?”
没有理会蒋一诺的混蛋之言。
秦凡又靠了过去,一声道罢双手再次捧起蒋一诺的脸来!
双唇霸道地相贴而去!
呜呜-!
必要的矜持跟反抗,蒋一诺还是做出了!
奈何秦凡这次不再给她任何推开的机会!
动情地缠吻起来!
渐渐地。
情窦已开的蒋一诺在这种霸道的攻势下慢慢地也被融化了。
初尝热吻滋味的她似是也跟着沦丧了下去。
那发颤的双手抬起勾住秦凡的脖子。
彼此之间在这孤男寡女的寝室中就这么忘情地怼了起来!
出于男性在这种情况下的意识反应。
秦凡的魔爪无从安份地从往蒋一诺的身上伸了过去!
可在攀上的那瞬间,蒋一诺突然着急地挣扎呜声道,“不要,不要!”
然而到了这一份上的秦凡又怎么会放过这种机会?
只是不等他那肆意的动作放纵起来!
啪一声!
寝室门开了!
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一诈,秦凡跟蒋一诺都是猛地一愣!
后者更是惊慌失措地在着急中一把把秦凡给推开!
只见打开寝室门走进来的杜阮沁当即愣住,呆若木鸡!
那张脸上写满的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是,没错。
她是说给秦凡创造两人世界的条件,可那打破脑袋也想不到这干柴烈火真的就这么燃烧起来啊!
我了个去!
这还是一诺姐姐吗?
这还是那个矜持保守的一诺姐姐吗?
如果不是自己这突然的闯进来。
那下一步是不是该推到床上去那啥了?
想着想着,杜阮沁的脸都抑制不住地涌起了那一火辣辣的红潮来!
从而极其尴尬地看着秦凡跟蒋一诺,率先发生尴尬不已地呆呆道,“那什么,抱歉啊!坏了你们的好事了!那啥,来,你们继续!我出去!”
杜阮沁这一声放落。
赶紧快步地走了出去,重重地把房门给带上!
“完了完了!”
来不及解释杜阮沁便离去,看着那重新被合上的房门,蒋一诺慌乱不已地道。
嗯,就好比那什么,就好比那被人捉奸在床!
这回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怎么就完了?一诺!咱们不是在干着咱们该干的事吗?这有什么好丢人的?”走到蒋一诺身边,一把把蒋一诺给紧搂住,秦凡柔声笑道。
“秦凡,咱们这是不是太快了!我-我好像有点接受不了这样的自己!”
挣扎着把秦凡推开,蒋一诺惆怅不已道。
对上蒋一诺的这声话。
秦凡忽然为之一哑然。
而后才悠悠吐声道,“一诺,你想多了!”
想多了吗?
蒋一诺咬着粉唇,深深地呼了口气。
继而避开这话题,道,“阮沁突然回来肯定是有事,我去问问她是怎么回事先!”
说罢,蒋一诺像是逃离一般地快步走过去拉开了寝室的房门往外匆匆走出。
见状,秦凡无奈地摇了摇头。
没有多说什么,也紧随在后走了出去!
“你们办完事了?”
走廊上,看到秦凡跟蒋一诺一前一后地走出,杜阮沁瞪着眼睛问道。
“没办呢!”
秦凡含笑迎声应道。
这一问一答。
倒是把蒋一诺的脸又整得通红不已。
没有理会这两人的对话,她道,“阮沁,你不是要回宿舍吗?别愣着了,回去啊!”
“不,一诺姐姐,我是回来找你的!”被蒋一诺的节奏一偏,杜阮请也错开了话锋道。
“找我?”
蒋一诺不明所以地蹙起了柳眉来。
“对,一诺!你要火啦!现在在宿舍园区外,有一个用玫瑰花砌成的爱心图形是奔着您老人家老的!我已经让明思在那进行实时监视了!这不就赶紧回来向你禀告吗?”杜阮沁一脸幸灾乐祸地狡黠说了起来。
玫瑰花砌成的爱心图形?
奔着自己来的?
蒋一诺听到这,懵了!
这怎么可能!
下意识地,她还以为这是秦凡想要给她的惊喜,便带着疑问看向了秦凡。
“不是我!”秦凡摇头道。
开玩笑。
就算秦凡是想玩浪漫的手笔,那也不至于玩这种低端的***把戏啊!
“哎呀,大神,我觉得您老也有必要到外头看看去!毕竟是情敌来的哈!”
杜阮沁说完,突然一把拉起蒋一诺跑了起来,“一诺姐姐,赶紧的!也让咱们看看这到底是哪出热闹戏哈!你说你也是够牛的了,先是征服了咱们的大神,现在又整出轰轰烈烈的被示爱!没zei了,绝对没zei了!”
“瞎说什么呢!撒手啦,我自己走就行!”
仍旧一头雾水的蒋一诺迟疑着说道。
随即挣开了杜阮沁的拉扯快步走起!
说归说,她更想知道那是怎么一回事!
宿舍园区外。
一层一层的人群把偌大的空旷处给包围了起来。
包围圈中。
一名戴着眼睛的男生显然是有些羞涩紧张。
他的脚下。
一个用玫瑰花砌成的偌大心形图案中,蒋一诺这三个字也被用玫瑰花堆裱了起来。
“我草!这哥们的勇气牛逼啊!这种方式的示爱,要是被拒绝这得多丢人啊?”
“蒋一诺是谁?班花系花级花还是校花?”
“女主哪呢!喂,哥们,你这干等着也不行啊!阳光底下,玫瑰花很快就得干了啊!”
各种各样的议论声不停在包围圈中响起。
只是那名男生却置若罔闻。
那紧张的神态下羞涩愈盛!
本来还不至于敢鼓起勇气做这种疯狂行为的。
但最近看的一本关乎爱情的心灵鸡汤一下子把他给刺激到了!
诚如里头内容所言,在爱情世界里,跟现实社会也一样,永远都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在大学这种纸醉金迷的象牙塔中,他唯一的优势就是跟蒋一诺是高中三年的前后桌关系,若是不趁早发挥优势的话,那他只能干看着蒋一诺流入到别人的田地中去了!
那样的一幕,他不愿意见到!
所以他要先下手为强!
所以他要让自己的疯狂去感化蒋一诺!
“一诺,你来啦?”
人群中,在见到蒋一诺现身后,欧明思赶紧喊道。
“不知道啊!你看看你跟那家伙是不是认识的?”
说话间的,欧明思朝人群里给蒋一诺挤出了一条走进去的缝隙!
然而蒋一诺在目睹到始作俑者跟眼前的画面后。
懵了!
“方坤,是你?”
望着眼前人,蒋一诺不敢置信地惊呼道。
高中三年,这家伙一直都是羞羞涩涩的模样,一心都扑在苦读中,十足的典型书呆子,甚至连跟女生说话都还会脸红!
可现在,竟然整出这种画面来?
疯了吗他这是?
而且还是跟自己表白?
“一诺!是我!”
紧张中,方坤的四肢都变得哆嗦起来。
他捧起那束水份不怎么足的玫瑰,朝着蒋一诺单膝跪落!
哗-!
这一幕的发起,顿时哗然一片!
放大招了啊这是。
霎时间。
各种手机齐掏。
对准了这即将要发生的见证。
“方坤,你怎么?你这,你闹哪样啊!”面对着这突如其来的玫瑰告白,蒋一诺慌起了神来。
可方坤在跪下之后,似乎心已经沉静了下来。
整个世界中彷如就只剩下蒋一诺一个。
他不疾不徐地深情对望着蒋一诺,而后道,“一诺!三年,我们在高中时代朝夕相处了整整三年!那三年里,从我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了你,三年,我暗恋了你三年!但我始终都不敢跟你表白,因为我知道高中时代的恋爱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还有,我也怕干扰到你的学习跟生活!高中时代,不是我不敢跟女孩子说话,那是因为我眼中只有你一个,我不想跟别的女孩子发生任何的交集,哪怕是过多的交流!
为了你,我放弃了复旦的录取通知书,来金陵,我就只是想能好好地陪在你身边,看那日出日落,看那花开花谢!三年了,一千多天,你的每一个笑脸每一句笑声总会时不时地萦绕在我的脑海里!我知道,我爱上你了!是爱,不是喜欢!因为那三年的单相思沉淀已经把喜欢炼化成了爱!一诺,今日我就当着全世界的面向你表白,我爱你,当我女朋友,好吗?”
深情之中,方坤双手捧花对向着那完全傻眼的蒋一诺。
脸上尽是那迫切跟期待还有那隐约的紧张忐忑!
“答应他!”
“答应他!”
“答应他!”
随着方坤的话落。
那一众唯恐天下不乱的围观者们突然不约而同地高喊起来。
这种起哄,似乎每个人都愿意干!
欧明思跟杜阮沁傻眼了。
这,这一出整得。
秦凡可还在后头呢!
还有,那哥们这也是不识时务啊!
你没个百分之一百的把握,你敢当众求爱?
这不找虐呢吗!
对于这方坤的下场,两人知道那绝对是毫无悬念的被拒绝。
果不其然。
听着那扑围而来的答应他,再望着方坤那深情款款的诚恳,蒋一诺没有过多的犹豫,眼中汇拢了那满满的歉意跟尴尬,直视着方坤摇头道,“方坤,对不起!”
一声对不起。
那是多么痛的领悟!
每一句对不起,对于疯狂逐爱的人来说那无疑都是心如刀割的打击!
现在,方坤真正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心如刀割的滋味!
在这之前,他是有着绝对把握的!
无他,因为在高三那三年,蒋一诺是班上对他最好的一个女同学。
无论何时何地,蒋一诺对他都是笑脸相迎,那些年里,他感冒了蒋一诺会关心地问候他一下,他迟到了蒋一诺也会问一下缘由。
一来二去的,也让方坤以为蒋一诺的心里头有他。
而这次的告白,他也是信心满满地制造出了这种画面。
对他来说,这种阵仗的表白下,他肯定能抱得美人归了!
可却万万想不到等来的却是一声对不起?
对不起?
方坤被这声对不起立即炸懵了!
他看着蒋一诺不敢置信道,“一,一,一诺,你说什么?”
说话间,他先前那羞涩遍布的脸上化作了煞白,捧着花的双手也微微发颤!
他之所以选在这里用这种方式告白,也是想给蒋一诺带去一定的压力,毕竟书里头写了,旁人的起哄那是会烘托气氛起到加成后果的!
但方坤他却没考虑过一旦被蒋一诺拒绝,那在大庭广众之下,他得成啥样?
啥样不好说!
但笑话是没跑的了!
想到这,性格偏内向而且还非常在乎颜面的方坤慌了。
“方坤,抱歉!我,我,对不起!”
本来想说我们不合适的蒋一诺最后还是忍住了挑明来说。
“一诺,你是不是还不想谈恋爱?没事的,我可以等,我可以等啊!来,你收下花先!”方坤着急地喊了起来。
“不,方坤!我,我有男朋友了!”面对着方坤这变得有些疯狂的神态,蒋一诺忍不住地说出了那扎心的话来。
有男朋友了?
这来金陵大学才不到两个月。
有男朋友了?
而且自己还一无所知?
这怎么可能!
绝对不可能!
“一诺,你骗我!你怎么可能会有男朋友了?不可能的,你在骗我!”
只是方坤的话才刚一道落。
还不等蒋一诺出声应道。
一道带着玩味的声音突兀地响了起来。
“一诺没骗你!是的,她有男朋友了!”
秦凡从外围轻轻松松地走了进去,伸手搂住蒋一诺的柳腰,看着方坤轻叹笑道。
被秦凡这大庭广众的侵袭搂腰,蒋一诺嗡的一下脑袋空白起来,她惊慌失措地在红脸中想要挣扎开,但秦凡却又是把她紧了紧,道,“乖!”
听着秦凡这似乎具有着魔力般的声音,蒋一诺一时间真的静了下来,不再挣扎闹腾,只是在那脸色通红之余却咬牙切齿地狠狠瞪着秦凡。
今日一过。
怕是两人的关系就得坐实在整个金陵大学面前了!
“你,你,你是秦凡?”看到来人,方坤瞪大起眼睛不敢不可思议地喊道。
是的,他不敢想象眼前的画面!
他秦凡怎么会看上蒋一诺?
就依他秦凡的条件跟这段时间在学校里头的风头,他想找什么样的没有?
是,没错,蒋一诺的个人条件的确不错,但相比那些有身份背景,姿色身段又妖娆的,蒋一诺比得过吗?
完全没得比!
可秦凡却在无声无息中跟蒋一诺走到了一块成为男女朋友?
方坤不敢相信!
一众围观的学生们却炸锅了!
各种拍照,各种录视频全都往秦凡跟蒋一诺的身上咔嚓去!
秦凡有女朋友了?
这绝对是一件轰动金陵大学的事件!
男生唯恐天下不乱地在拍着照。
女生们却是一个个羡慕嫉妒恨地盯着蒋一诺!
这一刻。
蒋一诺似乎成了这个世界的中心点!
还有,今日过后,她也将成为整个金陵大学的焦点!
毕竟秦凡的女朋友,这名头的光环实在太耀眼了!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会是一诺的男朋友?你们一起合着来骗我是吧!”匪夷所思的不敢置信中,方坤猛地晃起了脑袋喊道。
淡淡摇头一笑。
随意中带着些许的不屑扫了方坤一眼。
秦凡突然侧过脸,对着蒋一诺的粉唇当着无数人的面就这么怼了过去!
嗡-!
没想到秦凡会如此不按常理的蒋一诺懵了。
被这一突然的吻袭给整得呆滞下来!
也忘了去推搡摆脱。
当她缓过神来的时候,不等她伸手推开,秦凡便主动地脱离开。
扫了一眼那被自己整得怔愣傻眼的围观者。
再看向一脸惊愕交加着愤怒的方坤。
秦凡道,“之所以我在这里亲一诺,那不是为了向你证明我们之间的关系,而是向整个金陵大学,向全世界宣布,蒋一诺是我的女人!是我秦凡的女人!任何对她报有心思的,都该省省了!”
爽朗的傲言震彻在女生宿舍园区的上空!
话罢。
没有理会那些聚焦在自己身上的各种目光。
秦凡一不做二不休,怜爱地在蒋一诺的额头上轻轻一点,道,“我相信你自己能处理好!所以就不给你添加压力了!我先走一步,处理完了给我电话!”
笑着把话说落。
秦凡掠着那轻邪的笑容往蒋一诺的翘臀轻轻一拍。
而后这才收回双手插在口袋里抬脚迈步往外走了起来!
“好帅啊!”
“太羡慕那个蒋一诺了!你们说,她长得也不是那种顶级女神啊!怎么秦凡就看上她了?”
“我敢打赌那个叫什么蒋一诺的肯定跟男神维持不了多久!咱们金陵大学藏龙卧虎的女神多了去呢!”
“太几把帅了!偶像,偶像,真让老子崇拜了!”
“就这语气,就这言辞,妈-的,秦凡这装逼的技巧是练过了吧!”
秦凡的身后。
一众的男男女女望着那个背景愣愣地自语起来。
前方。
听着那一声声的发起,秦凡不由地在苦笑中摇摇了头。
可就在这闲庭信步地悠哉往前离去时。
口袋里的手机突兀地震响起!
没有迟疑,秦凡立马掏出来滑动接听。
只是还没等他开口。
电话那头,叶继祖带着惊慌不已的哭腔喊了起来,“秦爷,出事了!”
“说!!!”神色一凛,秦凡瞪着眼睛气势陡然冷化地喝声道。
“秦爷,秦董跟秦夫人被人掳走了!负责,负责给秦董秦夫人开车的司机黑化叛变了!”江州,叶继祖浑身剧烈地哆嗦颤抖道。
父母亲的专职司机黑化叛变?
父母亲被掳走了?
宿舍园区的幽径上。
听着叶继祖那惊恐慌乱的声音。
秦凡身上那骇人的杀意顿时无止境地汹涌而出!
“几时的事了?”那冰冷到能让人为之窒息的修罗之声响起。
电话那头的叶继祖不由地打起了寒战来。
“应该,应该是昨晚的事!昨晚秦董跟秦夫人从集团离去之后,到现在都没有现身!我,我觉得有古怪,就给他们打电话!不曾想电话没人接,后来我去查了交通监控,发现司机并没有把秦董跟秦夫人送回一号别墅,而是朝着高速奔去!我试过给司机打电话,可是是关机状态!我试过让人去找司机的家人,但他们全都跟人间蒸发似的!所以,一定是黑化叛变掳走了秦董跟秦夫人,秦爷,这,这可怎么办啊!”叶继祖急得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般,就差没哭了。
“马上把你手底下的人全都召集起来!等我下达诛三亲灭九族的命令!”毫无情绪波动地冰冷扔下这么一句话。
秦凡关掉手机。
依靠着父母亲身上的戒指跟手链感应起了两人的气机所在!
于此同时。
一辆疾驰驾往上海崇明的越野车里。
后排车座上。
一男一女被胶带紧贴着嘴,手脚全被尼龙绳捆了起来。
车内,他们不停地挣扎着。
脸上眼里写满的全是恐惧跟惊慌!
“秦董,秦夫人,省点力气吧!挣不开的!”
驾驶座上,一名男子咬了咬牙神态复杂地说道。
话了,他往后视镜看了看。
看着秦楚夫妇眼里透露出的神色,他道,“我知道你们想问为什么,对吧!其实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想这么干,毕竟你们待我不薄!可再不薄又能如何,这世间人总是得往高处走!有人出三亿让我把你们给绑了,三亿啊!这是什么概念?我承认,我抗拒不了这种诱惑!只要把你们带过去,那我一家老小就可以拿着这三亿远走高飞去享受人生!你们别怪我,别说是我,任何人都抗拒不了这种诱惑,我给你们开车这才多少钱一个月,三万!三万一个月,一年三十六万,十年三百六十万,一百年三千六百万,我得挣到几时才能过上那亿万富翁的人生?所以,你们千万别怪我,我叛变那也是人之常情!再有,对方应该也是奔着一号灵水来的,到时候只要你们乖乖的老实一点,他们肯定也能放了你们的!”
听到这。
秦楚跟魏疏影也不挣扎了!
双眼中现出了一阵阵在惊恐中附带出来的绝望!
三亿!
用三亿去收买司机来绑走他们!
这种态度已经明显到不能再明显了!
“对了嘛!秦董秦夫人,你们乖乖的,也别再费力气挣扎了!这种绳子你们绝对是挣不开的!也别盼望着江州方面的能救你们!高速上,我按照对方提供的条件,每一个服务区就换一辆车,到现在这是第几辆我都数不清了,车牌号是啥我都麻木了!不过快了,快到崇明区的港口进行交付了!到了那里,就能给你们松绑了!乖乖的,再等一会!”
悠悠说话间,男子深踩着越野车的油门,在这上海的大道上无所顾忌地穿梭起来!
江州方面,没有人能猜到此时的秦董秦夫人已经被劫持到了上海。
至此,江州那里都还在进行着挖地三尺地毯式的搜寻!
男子在话罢之余,眼里先是现出了稍稍的愧色,再然后便是被那无尽的疯狂给取代了!
的确,在三亿这种数额面前。
对于一个司机来说,已经无存在什么愧疚不愧疚的了!
在当下这种物欲横流的浮躁年代中,只有钱才是最至高无上的!
为了钱,再丧心病狂的事都有人做,而他只不过是掳走这两人便能得到三亿的报酬,想想都能让他体内那疯狂因子尽数地爆发起来!
越野车在驶离繁华的市中心后,此时的导航播报仅剩二十三点七公里的目的地距离。
男子没再说话,脸上变得越来越凝重。
越靠近目的地,一种莫名的忐忑跟不安就在没来由的生起中愈发浓郁!
似乎要有纰漏要发生般!
连他都不知道这种陡然而起的感觉到底是从何而来的。
越渐不安的感觉中。
男子伸手抹了一把脸。
在这仅剩的二十几公里距离中,他越发心急,就连仪表台上的时速已经飙到了一百四都浑然不觉!
嗖-!
蓦地。
一道人影在这车流稀疏的大道上一晃。
紧接着在他越野车前数十米之外的距离中顿立下来!
“嘟嘟嘟-!”
“嘟嘟嘟-!”
“嘟嘟嘟-!”
见到人影乍住!
男子疯狂地按着喇叭大吼道。
“走开,走开,走开!”
然而任由他怎么吼叫。
那道背对着越野车的人影似乎都没有动弹过丝毫。
几十米的距离,在这一百多的时速下几乎就是一个呼吸的间隙!
就当男子一脸惨白连方向盘都忘了拐,朝着人影即将撞上的那一瞬间。
人影突然猛地转身。
挥手直接拍在了越野车的车头上!
轰-!
引擎盖轰的一声,整个车头在凹陷中彻底变形!
轰轰轰-!
在人影的出手拦阻下,越野车再也无从前动半分!
任由着驾驶座上的男子轰踩油门,越野车终是无法前驱丝毫!
只有那尾气在不断地轰泻着!
看着挡风玻璃外那张有些熟悉但一时间又难以回忆起来的面孔。
男子彻底慌了!
他知道自己那陡然升起的忐忑不安来源了!
“怪物,怪物!”
车内,男子不停地在踩着油门,再无血色的脸上在颤抖着恐惧。
仪表台中的码表已经飙到了一百八。
可越野车仍然顿留在原地!
一只手掌,挡住了一百八十码的轰驶前驱。
这不是怪物是什么?
然而在男子的恐惧吼叫中。
后排车座上。
秦楚跟魏疏影那刚消停下来的挣扎又变得无比猛烈!
泪水在这瞬间再也止不住地从他们的双眼中飙出!
呜呜呜-!
呜呜呜-!
那剧烈的呜呜声从被胶带紧贴起来的口中发出!
望着那张让他们熟悉到不能熟悉的面孔。
霎时之中!
两人泪流满面!
“住嘴!别动!该死的,给我安静!”
在外面那种非人的变态阻挡下。
恐惧跟不安搅成了恼怒。
驾驶座上的男子猛地回头甩声大喝道。
可在他才刚一喊落。
砰的一声在挡风玻璃上乍起!
哗啦啦-!
一整扇坚硬的钢化挡风玻璃就这么在一掌之下全然碎做一地。
听到这动静。
男子惊慌失措地回过头。
下一刻。
在这骇人的一幕中,受潜意识的牵引。
他松开那才油门的脚,啪嗒一下扣开车门。
彷如发疯一般跑了起来。
这是人类的天性,也是本性!
遇见感觉招架不来的危险事,第一时间就是逃,就是跑!
跑得越远越好!
对于男子来说,此时的他已经无暇去想那三亿的诱惑了!
他只是想好好地摆脱掉车外那个怪物!
然而他却忽略了一点,既然外面那个是怪物,那又岂是他能跑得过的?
果不其然。
在他启动逃离的刹那。
人影一个纵声跃起。
一个扫脚朝着他的脑袋扫了过去!
啪-!
声起。
人落。
男子在这无从避闪的一脚下眼皮一翻,直接晕死过去!
或许对于此时的他而言,晕死才是最好的结果!
毕竟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暂时地逃避掉绝望与恐惧。
如同拎小鸡一般拎着男子甩进了副驾驶上。
秦凡打开后排车门,一脸愧色地撕开了秦楚跟魏疏影嘴上的胶布以及松去手脚的捆绑,赶在秦楚夫妇两人开口前,道,“爸妈,孩儿不孝,让你们受惊了!”
“小凡!”一把抹去脸上的泪痕,魏疏影劫后余生地哽咽着喊道。
“小凡,你怎么知道咱们在这里,你怎么追到了这来?”秦楚还是未能平息内心深处的动荡,他声音哆嗦地慌颤道。
“爸妈,先不给你们解释那么多!我送你们去酒店好好歇着先!”
不做太多解释,秦凡说罢踏入了驾驶座。
由于挡风玻璃已经被轰碎,所以也不敢把速度提起来。
只能匀速在三四十的时速中徐徐行驶。
“小凡,你知不知道小王背后的人是谁?”后排车座上,在越野车的行驶中,秦楚开口哆问道。
“小王?”秦凡皱了皱眉,而后看了一眼副驾驶上的男子,道,“爸你是说这个叛徒?”
“嗯!刚才他在车上说了,有人花三亿黑化他,让他把我跟你妈掳走!刚才我看了下导航的目的地,是崇明区的沿海港口!”秦楚道。
沿海港口?
秦凡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当即阴森地上扬着嘴角邪邪一笑。
道,“爸,妈,你们别去管这些了!我先给你们找个酒店安顿下来好好歇着先!至于接下来的事,让我自己处理就行!”
“小凡,你想干什么?”魏疏影乍这一听,着急道。
“妈,您就别操这些心来!放心,我有分寸的!”秦凡笑了笑道。
“小凡,把这混账东西交给警方,让警方去审讯去追查就行了!咱们,你-你还想去干什么!爸妈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你可别胡来啊小凡,妈求你了!你就听妈的,啊!”从后排车座上往前一伸身体,魏疏影抓着座椅惊声道。
“对,小凡,听你妈-的,不要乱来!现在是律法健全的时代了,你千万不可去以身涉险,这件事就让警方去跟进处理就行!”想到了夫人话中意思所在,秦楚也惊呼起来。
“行了爸妈!你们尽管放心吧,我有分寸不至于以身涉险的!我先把你们送去酒店歇着先!”
秦凡道罢。
绽出一波真气阻住风劲的冲卷。
踩着油门在无数人惊愕的目光下疾驰起来。
在父母那不停的惊声劝言中,他不断地点头笑应。
就这么一路疾驰到了一间星级酒店的前方。
“爸妈,你们俩进去入住歇着先!”
酒店外,秦凡没有下车,踩停刹车之后回头看着两人道。
“那你呢?”
秦楚夫妇齐齐开口道。
“我先把这叛徒送去公安局先,有什么事你们给我打电话!”秦凡随意地找了个借口道。
送去公安局?
对于秦凡这话,两人不由地拧起了眉头来。
“好啦!爸妈,别想太多!你们赶紧进去歇着先!”
把神识散出围着这间酒店覆盖起来,秦凡催促笑道。
有了神识的覆盖,只要这里有任何的风吹草动,那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你真的是送他去公安局?”魏疏影有些怀疑地道。
“真的!”秦凡煞有其事地点头应声说着。
“那行,疏影,咱们下车吧!”纵使心里头也一百个不相信秦凡这种说辞,但在儿子的这种态度下,秦楚不知道该怎么劝了。
目送着那一步一回头的父母走进酒店后。
秦凡脸上的笑意乍作冰冷。
深踩一脚油门。
越野车立马高速蹿了出去。
重新定选了下越野车原先的导航目的地。
秦凡面无表情地驶行起来。
十数分钟后。
当距离目的地还有一两公里的时候。
副驾驶上那在之前昏死过去的男子醒了过来。
“醒了?”
脚下刹车一踩,越野车顿止前驱,秦凡掠着那魔鬼般的笑容看着男子道。
“你,你到底是谁?”
下意识地就想去扣开车门跳下去,殊不知门锁已经被秦凡给锁定,男子当即颤抖着全身惊喊而去。
神态之中,除了恐惧还是恐惧!
“秦凡,一号集团的董事长秦凡!你作为我爸妈的司机,你竟然不知道我?”秦凡阴笑地邪恶道。
“秦少!!你是秦少!”
男子总算是想起了这张面孔的主人,只是那惊慌恐惧之色却越发凝重。
江湖传闻中,连岭南祖爷都得叫他一声爷。
江湖传闻中,祖爷之所以对秦董秦夫人毕恭毕敬,那也是因为秦凡的原因。
想到这,男子彻底全身都软了下来。
之所以连夜一分一秒都不敢逗留上高速飞奔上海。
那就是想抢在最快的时间里完成任务,因为叶继祖祖爷跟这神秘的秦少给他太多太多压力。
殊不知这不眠不休的疲奔到最后关头却还是落在了秦凡手中!
再联想到之前秦凡一掌阻住越野车,一掌拍碎挡风玻璃的画面。
在恐惧的侵袭中,他哭了!
“秦少,是我一时鬼迷心窍,是我一时抵挡不住诱惑,秦少饶命!饶命啊秦少,我上有老下有小,秦少,我错了,我错了!求你放我一马,放我一马!我这辈子一定做牛做马来报答你的宽恕,秦少,饶了我,饶了我!”
哭喊着,男子拽住了秦凡的手臂,一个大老爷们就这么一把鼻涕一把泪起来。
由不得他不惊。
在江州地界上,稍稍接触过社会事儿的人谁人不知祖爷的通天能耐?
那是一个敢杀人抛尸在珠江河中都仍然摊不上麻烦的存在!
连这种存在都得在传闻中对秦凡卑躬屈膝,可想而知就秦凡这段位,若是杀了他区区一个不上眼的司机,会咋地?
绝对不咋地,绝对跟杀鸡屠狗没有太大区别的不咋地!
听着男子的求饶声。
秦凡笑了。
上有老下有小?
既然知道上有老下有小还敢干这种事儿?
钱壮怂人胆是不?
“我很是疑惑,能出到三亿的酬劳给一个司机,对方这是阔绰到有多不差钱?告诉我,你背后是谁?选在崇明的港口码头交人,这是通往东瀛最快的水路吧!告诉我,你是在跟小鬼子合作吗?”秦凡笑看着男子道。
“不,不,不,不是小鬼子!我不能说,我说出来我一家老小就没命了啊!秦少,我知道错了,您就高抬贵手饶我一命,饶我一命好不?我求求你,我不能说,我真不能说啊!”
眼泪就像那破闸而出的洪水,男子完全处在了恐惧的地狱空间中。
“你不说你觉得你一家老小有命?还有,包括你?”
森然的笑容一冷再冷,秦凡像是看待小丑般看着男子。
嗡嗡嗡-!
就在这时。
秦凡的话声刚一落下。
口袋里头的手机被响了起来。
“说!”看了一眼是叶继祖的来电,秦凡冷冷道。
“秦爷,那个司机的家人在机场被咱们的人逮到了!我现在正赶过去!”叶继祖如是汇报道。
“行,保持通话!以最快的速度赶过去!”秦凡轻邪地扬了扬嘴角,道。
“是,秦爷!”
电话那头,叶继祖应落这一声后赶紧催促起了司机来。
越野车中。
秦凡把手机放下,对着男子道,“你的家人在机场被逮到了!有什么想说的吗?你这一出三个亿的任务,你那上有老下有小的一家应该知道吧!不错,看来钱这玩意真的能让人变得疯狂,能让老幼妇孺都不去在乎危险!”
“怎么可能,他们怎么可能还留在机场!我给他们买的飞机票是早晨六点多的,怎么可能!”男子脸色大变,如似发疯般地嗷嚎起来。
“忘了飞机有晚点吗?啧啧-看来连贼老天都不愿意放过你们这一家老小了!”秦凡笑道。
“你-你,你到底想干什么?秦少,不要,不要-!”
哭声止住,男子如遭雷击般定了下来,先是一怔,而后哽咽地猛摇着头喊道。
看来连贼老天都不愿意放过你们这一家老小-!
这话,含义多了去了!
他不能不往最悲剧的一面想去!
“行了,现在也不急着让你坦白了!待着先-!”秦凡戏谑地伸手拍了拍他的脸,摇头道。
“秦少,他们是无辜的,祸是我闯的!秦董跟秦夫人是我绑走的,跟我家人无关!秦少,不,不,祸不及家人!不要,求求你,不要伤害他们!”男子在秦凡这种突然偃旗息鼓的状态下更加慌了,疯狂地摇头嗷喊起来。
对此,秦凡无动于衷置若罔闻。
笑着放下车刹,踩下油门。
沿着导航中那剩下的最后一两公里疾驰驶去。
“已接近目的地,距离目的地还剩两百米,请减速慢行!”
“已到达目的地,本次导航就此结束!祝您生活愉快!”
伴着导航中的语音播报声落下。
秦凡揪着男子往那空敞的前挡玻璃处甩了出去。
再而悠哉地甩开车门走下。
从地下揪起男子,秦凡面无表情道,“走,带我去见你的接头人!”
“不要,秦少,我一家老小会没命的!他们会没命的!”男子疯狂地在秦凡手底上挣扎着大喊。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他们没命?信不信我让你跟他们见最后一面的机会都没?别挑战我的耐心!你现在没有选择的余地!带我过去!”
揪着男子的衣领挺起来,秦凡冷冷地摇头道。
“秦少!”男子在哗流的眼泪中歇斯底里。
“走!”秦凡沉声一喝。
不耐烦的神态毫不掩饰地绽露出来。
感受到秦凡那流露的杀机,男子浑身一颤。
像是吸毒人员般吸了吸鼻涕,“好,好!”
诚如秦凡所说,事已至此,他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要么马上死,全家死!
要么赌一把戴罪立功!
他没得选!
哆嗦着双脚走在前头。
走进那满是集装箱的范围中。
男子伸手从口袋里把手机掏出,颤抖着手指按下了开机。
“整理一下自己的情绪,别让对方听出破绽!”知晓男子这是要通话的秦凡淡声提醒道。
“是,秦少!”
咕噜地咽了下喉咙。
男子深呼吸了几下。
旋即伸手抹去眼角的泪珠,调整了下自己的情绪后,这才呼了口气稳定自己的气息把号码拨通出去。
“到了?”
几声嘟嘟响罢,声音传来。
“到了,我就在你给的导航位置往前十几米的集装箱圈子中心点上!你们在哪?出来接人,人还在车里!”男子咽了咽喉咙道。
即便秦凡让他别露出破绽,可不经意中还是产生了不自然。
好在对方并没有察觉到什么。
道,“你等着,我们现在出来!”
声音应落。
咯吱一声。
一个被改装的集装箱被推开了一扇门。
几名男子从集装箱中走了出来。
“人在哪?”一名三角眼的男子在歪着脑袋扫了一眼四周,在见到两张陌生面孔后,马上应了过去沉声问道。
听到三角眼男子的问话。
叛变的司机下意识地转头看向了秦凡。
人在哪?
这话他也不知道该怎么答!
然而在他这异端之下。
那几名男子突然神色陡变!
作为游走在法律边缘常年在刀口上饮血的存在,对方只要出现稍许哪怕是一个异样的表情都足以让他们感受到不正常之所在。
要不然也不可能能活到现在!
之所以先前没从司机小王的通话中发现异样,那完全是被人带来了这几个字给忽略掉警惕,但当下迎着秦凡跟司机小王的这种神态,哪还能反应不过来?
就在这一瞬间,为首的三角眼男子无比愤怒地放声一吼,“草尼玛的!”
话了。
几名男子条件反射地齐齐往腰间伸手掏去!
“掏枪吗?你们没有扣扳机的机会!”
看着那几人的动作,秦凡不屑地戏谑道。
话落。
身影一蹿!
有如流星般在司机小王的面前一闪!
啪嗒-!
啪嗒-!
下一秒。
以三角眼男子为首的几名男子才刚一把枪掏出来,手指都还未等到放到扳机上,便觉得手上一轻。
紧接着地上跌掉了一地的零部件!
秦凡说他们没有扣扳机的机会,果真做到了!
别说扣扳机,就连食指都等不到放到扳机的那一刻!
“告诉我,你们的背后是谁!我可以给你们一个痛快的死法!”
不到一秒钟的功夫。
便让这些江湖人的贴身武器化作一堆垃圾。
秦凡似是不以为然地背着双手看着他们道。
“你不是人!”
一名男子突然惊惧地大叫起来。
“聒噪!”秦凡人畜无害地轻声一笑。
那背着的手往前一伸,化作手刀朝着那名男子隔空快速地挥扫起来!
嘶嘶嘶-!
啊啊啊-!
交织着衣物的嘶裂声。
这名男子无比痛苦地嗷嚎起来!
在秦凡停下手的那刹。
他身上顿时像是被千百把刀在纵横交错中劈砍了一遍!
一道道的血柱从身上迸溅出来。
鲜血在狂飙,但并没有伤及到任何的致命内脏!
可这却成了最要命的死法!
因为随着这些鲜血的狂飙,他仅有的唯一下场那就是等死!
等着身上的血流干致死!
看到这匪夷所思的一幕。
其余几名男子,就包括司机小王在内全都呆若木鸡!
眼中,除了恐惧还是恐惧!
这-这是隔空千刀万剐?
就用手这么一挥?
天呐!
这,这他妈还是人吗?
不!
不不!!
怪物,这是怪物!!!
“救我,救我!”那名被千刀万剐的男子倒在地上看着身上的血液慢慢地涌出堆成了血泊,他虚弱地挣扎着喊了起来。
然而他的话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那几名同伴仍旧一动不动彷如被定住一般深陷在恐惧的泥潭中!
“现在能告诉我了吗?”
不置可否地摇了摇头,秦凡看着那几名男子道。
唰-!
几人闻声浑身剧烈地猛为一颤。
下意识地齐齐看了为首的三角眼男子。
背后是谁?
他们也不知道!
他们只是听这三角眼男子的指挥而已!
“看来你们都不知道是吧,行,那也没活着的价值了!”
秦凡点头淡淡一笑。
手刀再祭!
迎着前方横劈划去!
歘歘歘-!
额-!!!
下一个眨眼间。
那几名男子甚至还没来得及开口,便条件反射地伸起手捂住了那暴迸血柱的喉咙!
瞳孔先是绽到最极致!
再是迅猛地收缩起来!
一记呼吸的功夫过罢。
齐齐轰倒落下!
至此,秦凡的周围,仅剩那为首的三角眼以及叛变的司机小王。
咕噜-!
咕噜-!
那咕噜的喉咙咽动声不停地从两人喉中掠着恐惧而起!
对那名三角眼男子而言,意识在驱使着他赶紧逃赶紧跑!
可那双腿却如似扎根在了地上般,麻痹的使然中,再无知觉,再也无从动弹!
“你,你,你!”
直视着秦凡那魔鬼般的微笑。
三角眼男子面无血色哆嗦颤抖地你着道。
“告诉我!你的背后是谁?接了人之后准备怎么做?回答我!”看着三角眼男子,秦凡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冰冷地阴沉道。
啪嗒-!
紧着秦凡这话一落。
三角眼男子那剧烈颤抖的麻痹双腿再也承受不住压力的重袭。
不受控制地重重跪了下去!
“是不是我说了你就能放过我不杀我?”
扫了一眼边上那几名浑身是血淋漓一片的同伴,在求生欲望的刺激下,三角眼男子有如语无伦次般疯狂地摇头喊起。
“告诉我!”
没有搭理这问题。
秦凡那骇人的气势绽出。
顿时一股刺骨寒意马上朝着三角眼男子袭卷而起!
在这股气势的怼袭中,再加上秦凡那道似乎超出人类范畴的眼神。
三角眼男子的心理在这瞬间彻底崩溃!
“是乔家乔少乔锡元!是他让我们来要人的!他让我们接到人后把人装进赴往东瀛的集装箱!大哥,我知道的只有这么多!别杀我,别杀我!”
随着心理跟精神的双双崩溃,三角眼男子被吓得直接喊了出来。
乔家?
乔少乔锡元?
就是当初那个想着追叶璇,后来被自己揍得什么不能自理的倒霉蛋?
呵呵-!
有意思了!
听到三角眼男子的揭底。
秦凡脸上露出了那玩味至极的笑容。
“大哥,该说的我都说了!我知道的我都说了!别杀我,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在秦凡那魔鬼般的玩味中,三角眼男子又是惊慌地哀求嗷喊。
“我好像没答应不要杀你吧?”迎着三角眼男子的嗷喊,秦凡嘴角稍稍上扬一掠笑道。
“你-!!!”
然而不等三角眼男子把话说出。
秦凡闪身往前一蹿。
不给他再说话的机会,居高临下地摊开手掌曲指成爪往他的天灵盖上抓去!
“啊!!!”
撕心裂肺的痛苦声在秦凡这一抓之下从三角眼男子口中狂作起来。
浑身青筋尽冒!
五官在抖颤中变得无比扭曲狰狞!
不到三秒钟。
整个人彻底定住!
那双死不瞑目的瞳孔快速地收缩起来!
脸上的扭曲狰狞褪去。
生息于这一瞬间就此被终结掉!
“秦少,秦少!”
见到对方在秦凡那轻描淡写的写意出手间全军覆没再无活口,叛变司机突然哭着啪嗒一下朝秦凡跪了下去。
眼里全都汹涌着那一片片的恐惧与哀求!
眼前这秦凡,不是人,绝对不是人!
“嘘!”
听到司机小王的话,秦凡邪邪一笑,竖起手指放到唇边嘘了一声。
后者见证,下意识立马紧闭起了嘴来。
只是那跪着的身体却是越来越抖,越来越颤。
拿出手机。
打开相机,秦凡对着这几名死得不能再死的男子一一来了个正面特写成照。
而后在点开微信调出叶继祖的对话栏,把这几名男子的头像发了过去!
图片传输完毕。
秦凡按下了视频通话。
“秦爷!”那头,看着秦凡发来的图片叶继祖先是一愣,再而看到视频通话的呼入,赶紧接通起来喊道。
“收到图片了吧!”看着那头身处机场外围荒郊地带上的叶继祖,秦凡淡笑道。
“嗯,秦凡,您这是什么意思?图片上的都是谁?”叶继祖疑惑问道。
“是谁不重要!你把这些图片上的那些死人给我查清他们的家底!灭门!”秦凡在说到灭门这两个字时,突然变得无比冰冷起来。
“什么?秦爷,灭-灭门?这-这-!”
视频那头,叶继祖懵圈了!
这还牵扯出灭门了?
疯了吗这是!
“别那么多废话!给我在最快的速度里查清他们的家庭结构,全都给抹了!我不想在以后还有那么多不怕死的把主意打到我父母身上去!所以我必须向整个华夏发出警告!动我秦凡父母者,祸也及妻儿!没有妻儿的,那就诛三亲灭九族!我没那么多时间去浪费在那些杂碎的身上,所以他们在有这种想头的时候,就他妈得给我掂量掂量着后果!”秦凡低声斥道。
身上那磅礴的骇然杀意更是因此勃然喷发出来。
边上。
跪着的叛变司机一听到这段对话。
脸色陡然苍白如纸,一层层的密麻豆大汗珠从额头上涌出。
身上,更是在这刹那间被冷汗彻底打湿!
灭门!
祸也及妻儿!
诛三亲,灭九族!
这些个词眼如似死神的绝命槌般,剧烈地敲锤在他心头上。
那控制不住的身体在抖颤中越来越明显,越来越激烈!
“是,秦爷!我马上安排人去追查!保证完成任务!”
视频中,听到秦凡如是说道的叶继祖不敢再多说什么,连声赶紧道。
话了,不等秦凡应声,继续说着,“对了,秦爷,我刚才也正准备跟您汇报,那个叛变司机的家属已经被我们给逮着了,现在抓押到荒郊地带,您看怎么处置?”
“逮着了?很好,把视频前摄像头对准他们,我来跟他们对话!”秦凡淡淡地颔首默然道。
“你们想干什么!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抓我们,为什么!”
就在叶继祖应声往那一家老小走回去之时。
那尖锐的喊叫泼辣地嗷嚎喊起!
秦凡听着,戏谑不已地摇起了头来。
在叶继祖拿着手机对向她们之后。
秦凡看着画面中那一名老妇人以及一名妇女还有两个十岁左右的小儿,突然咧嘴笑了起来,“你猜为什么抓你?”
说罢,他走到了叛变司机的身边蹲垂下来,直接也把叛变司机括进了视频画面中!
“宗国!”
“儿子!”
“爸爸!”
当王宗国的面孔一现。
视频另外一头的一家老小疯狂地嘶声喊了起来。
“妈,小慧,大宝小宝!”听着妻儿跟老母亲的嘶喊,王宗国哭了,哭得一塌涂地!
如果人生可以重来的话。
别说是三亿,就算是三万亿他都不敢动那念头!
只可惜人世间并没有重来!
现世报往往来得都是那么地突然快速。
“现在知道为什么抓你们了吗?”没有理会这一家子的喊叫,秦凡笑对着视频道。
“宗国啊!对不住,是妈害了你,是妈害了你啊!如果不是妈同意你赌一把,你一定不会走这种偏门邪道的!一定不会的,宗国,妈对不住你啊!”
看到王宗国也被抓住,事情到了这一地步,老妇人哪能不知道儿子王宗国绑人的事件已经彻底败露?
“不不不,这不关宗国的事!是我怂恿他去干的,是我怂恿他去干的,有什么冲着我来,冲着我来,冲着我来啊!”紧着老妇人的话,那名夫人像是发疯般挣扎着哭喊起来。
“呵呵-!有点意思!”
秦凡笑语道落一声。
旋即看向了那个在瞬间变得六神无主眼神涣散犹如木头人的叛变司机,道,“现在能告诉我背后的主子是谁了吗?”
“放了我家人,我告诉你!放了他们,要不然你绝对从我口中撬不出一个字!一个字都撬不出!”
突然间,王宗国变得冷静下来,他歪着头看着秦凡狰狞无比地笑了起来。
“你觉得你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本?或者是你的心理承受力能撑得起你看着你这一家老小接受惨绝人寰的折磨?”
摇摇头,秦凡不以为意地戏谑笑道。
果不其然。
在秦凡这声惨绝人寰的折磨下。
王宗国脸上的狰狞顿住!
又次回归到了那无限恐惧的颤抖!
道,“你想干什么?你要干什么?不,不,他们是无辜的!无辜的!!!”
“我最后一次问你!说还是不说?”耐着那点最后的性子,秦凡淡漠道。
“说,说,我说!是秦杰!是你们老秦家的秦杰!是他让我干的,是他让我干的!放了我家人,放了他们,求求你,求求你!要杀杀我,杀了我,放过他们!秦少,我求求你啊!”
被秦凡这一逼,王宗国所有的幻想都破灭。
他抓着秦凡的小腿,歇斯底里地痛哭起来!
秦杰?
秦家老三?
老秦家仅存的独苗?
竟然是他干的?
不管是秦凡也好。
还是视频另一头的叶继祖也罢。
全都不敢置信的怔愣了下来!
片刻后。
秦凡重重地吐了一口气。
那陡然间阴沉到极致的脸色上写满的尽是冰冷阴霾。
蓦地。
他抬起手掌。
狠狠地往王宗国的脑袋下拍了下去!
啪!!!
清脆啪声乍作。
王宗国的双眼随之一愣。
紧接着,双眼,鼻孔,嘴巴,耳朵。
七孔之中,鲜血狂飙!
没有任何意外,重重地往地上栽落下去。
七孔流血的灾难下,那赫然便是死神的召唤!
一掌之下,彻底死透!
“不,不!宗国,宗国,宗国!”
“爸爸,爸爸!”
“儿啊!我的儿啊!”
视频那头,看着王宗国倒地身亡。
那一家子全都跟发疯似的往前挣扎扑冲而去。
但是在祖爷的人马钳制下,他们终是无从前动半分。
“秦爷,他们怎么处理?”
咬了咬牙,叶继祖对着手机视频问道。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还有-他们也有份的!杀!”
没有任何的仁慈之说。
在苍穹大陆那五百年的疯魔路上,秦凡看过太多太多春风吹又生的例子。
相比起有可能会摊上又一出意想不到的麻烦,所谓的仁慈,所谓的优柔寡断,所谓的祸不及妻儿,那是傻-逼的做法!
永远都不要去低估一颗被仇恨填满的心,这一点,秦凡看得比谁都要通透!
留下祸根,那不是他的作风,永远都不可能成为他的作风!
一声杀字结尾的吩咐落下。
秦凡掐断了视频通话!
看着这一地的尸体,他反手迎空挥甩几下。
顿时这几具尸体全都叠了起来!
真火符从怀中掏出,一抛!
火眼金睛一绽!
真火顿时飙燃起来。
一地尸体顿为灰烬!
乔大少?
秦三叔?
呵呵-!
掠着那阴沉至极的笑容,秦凡背着双手徐徐地往外走了出去。
PS:有读者说为什么到了金丹期还要用真火符去毁尸灭迹,后面会有交代的!
从港口码头离去。
秦凡没有马上朝乔家赶去。
更是在飞速往江州扑了回去。
金丹期的速度被他挥使到了极致。
一千多公里的路程。
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
人便出现在了江州的秦家大宅外。
往日里那处处都透着辉煌尊贵的秦家大宅此时已是破败潦倒不已。
黯然失色的寂寥中,昭示出的无疑是这个家族的没落!
没有选择推门而入。
秦凡一个跃身跳入了围墙之内。
扫了一眼那枯黄没人搭理的植被,一步步地往庄园深处的大宅走了过去!
此时的大宅中。
一片死寂。
再也没了往日里的人声鼎沸。
就连以往在秦家大宅工作的人员都不见踪影。
俨然突兀出的就是一种人去楼空的迹象。
要不是神识对这间大宅的感应,那秦凡还得以为这已经成了一栋废屋。
踏阶而入。
走入大宅的主厅。
顿时四溢的茶香立马扑鼻而来。
“你来了!”
厅堂的中央处。
坐在秦老爷子以往的专座太师椅上,秦杰端起了那冒着热气的茶水喝了一口,呼气道。
“为什么?”
看着太师椅上的秦杰,秦凡面无表情地沉声道。
“为什么?你不知道为什么吗?”秦杰自嘲一笑,定住太师椅,抬起那失神的双眼看着秦凡悲哀道。
“你恨我!”秦凡说出了连自己都觉得很白痴的话来。
可秦杰的回答却让他倍感意外。
“不!说真的,我不恨!因为这是秦家造的孽,天道轮回而已!”秦杰悠悠地摇着头道。
“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知道的,纸终究包不住火!东窗事发之日,就是我向你讨债之时!”目光如炬,秦凡直视着秦杰道。
呵呵-!
听到这。
秦杰笑了。
笑得很洒脱,笑得很无所谓。
“我知道,我都明白!峨眉山金顶砍杀化境大成,少年宗师之威一战成名,我又怎会不知道我这所为会意味着什么后果?但没办法,我虽然不恨你!可秦江是我大哥,秦军是我二哥,还有老太太被你活生生气死,还有我秦家一门的子嗣外戚,全因为你没有一个能落得个好下场!是,他们都是咎由自取,我不恨你,但我必须要有作为,因为我骨子里流着老秦家的血脉,死-我不怕!但我怕的是到了底下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老秦家的列祖列宗!”
迎着秦凡的直视,秦杰没有闪躲,一字一句地徐徐自嘲着道。
“我爸妈,是我的逆鳞!”秦凡面无表情地阴冷低声道。
“对,我知道!但是冲着一个能砍杀化境大成的少年宗师出招,这现实吗?不现实,所以我只能在你爸妈身上下功夫,东瀛人找到我,给十亿美金的赏金让我把人绑到上海的远洋码头,他们负责安排人交接!我接下了,因为一旦你爸妈出事,你肯定会远赴东瀛,到时或许等着你的会是灾难!这也是我想要的作为中最核心的一环,我想你死在东瀛!但没想到你在这么段的时间就知道是我而且找上了我,算下时间,人应该已经到上海了!不过你能出现在这,证明危机已经解除了!看来我还是低估你了啊!呵呵,败得不冤-真不冤!”
没有愤怒,没有不甘,没有仇恨。
秦杰就这么平静地一一相述着。
对于他来说,他已经看破这一切了!
自从秦家倒台之后,死的死,被抓的被抓,面临着这种局面,他早就心灰意冷了,对活着心灰意冷了。
每一天,每一小时,每一分每一秒,对他来说都是煎熬!
他知道,再这样下去,他会抑郁,会在抑郁中死去!
但在死前,他需要一份去面对黄泉中列祖列宗的作为!
可惜,失败了!
“我感谢你们父女当初没有随主流落井下石去欺辱我一家三口,可你为什么不去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庆幸?活着不好吗?”秦凡眼中的寒意开始消退,看着那在刹那间彷如苍老许多的秦杰,他悲哀地叹问道。
“不好,真不好!这种所谓的活着对我来说就是折磨!我无时无刻都处在煎熬中!从我接下东瀛人的任务那一刻起,我就往最坏的方向想了!那就是被你识破,从而就此了结一生!现在,最坏的结果已经来了!我不后悔,或许这才是宿命的真正安排!”秦杰道。
“我的字典里从来都不会出现仁慈,更不会出现化干戈为玉帛,尤其是面对着逆鳞被触!三叔,这是我喊你的第一声三叔,也是最后一声!”寒意虽然从眼中褪去,但秦凡目光中的坚决始终都是没有松动丝毫半分。
“谢谢你能喊我一声三叔!小凡,这件事跟默然无关,她一点都不知情!而且她现在已经远赴英伦了,答应我,放过她!冤有头债有主,你把秦家搞倒台这是秦家造的孽,你现在找上我,这是我作的妖,放过默然,可以吗?这不是请求,是哀求!”秦杰深深地吐了口气,从口袋中掏出了一瓶备好的褐色液体,目透哀求地对视着秦凡道。
“可以,只要她不找死,那她会活得好好的!但前提是她不要试图去找死!”看了一眼拿瓶褐色液体,秦凡微微颔首道。
“谢谢!生死有命,我这个当爹的能为她做的只有那么多!至于未来会如何,那也看她自身宿命的造化了!”
秦杰点了点头咧嘴笑了笑道。
话落。
他拧开了拿瓶装着褐色液体的玻璃罐子。
噗-!
瓶塞拔起。
秦杰一脸坦荡地举起那没有气味散溢出来的玻璃罐子。
笑着对秦凡伸了伸,继而道,“活累了,也该解脱了!小凡,永别了!”
说罢。
他举着玻璃瓶口往嘴里放去。
随即上仰起头。
那褐色液体顿时被尽数灌了进去。
在液体流尽的瞬间。
铿-!
玻璃罐子从秦杰手中跌落下来。
于此同时。
秦杰的双眼也猛地瞪起。
脸上顿时化作一片铁青痛苦地扭曲起来。
但这种痛苦也仅仅是维持了几秒。
几秒后。
砰的一声!
秦杰涣散掉所有的意识,重重地直勾栽落。
“安息!”
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
秦凡缓缓地朝着服毒自尽的秦杰走了过去,蹲下身,伸手往他那撑瞪着的双眼抹合起来,而后才缓缓地道出安息这俩字。
来时是波澜不惊地进入秦家大宅。
可离去时秦凡却生起了那极其少有的惆怅跟唏嘘。
秦老三的人格,那是毋庸置疑的。
虽然他跟秦家的恩怨是不死不休,但这不死不休却是除去了秦杰父女。
毕竟当年遭受整个秦家的欺凌,唯有这父女俩不随主流置身事外。
对于那个时候的秦家一家三口来说,能不落井下石的秦家人都是好人!
就冲这点,也让秦凡在大刀阔斧把整个秦家沉沦下去的同时放过这对父女。
奈何造化弄人啊!
至此,秦凡除了一声安息之余的可惜外,也没什么可说了!
他理解秦杰的作为,可理解归理解,诚如秦杰所说,造的孽要还,作的妖一样要还!
兴许对于这个自称活着是一种煎熬折磨的秦三少来说,或许这样式的解脱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
“呼-!!!”
走出秦家大宅。
迎着外头那布起了乌云的天空,秦凡长长地舒了口气。
正当他准备大步离去之时。
口袋里的手机突兀震起!
一个陌生的号码在屏幕显示中急促地颤动着。
秦凡稍稍一拧眉。
最后还是接通了。
“喂!”淡漠的声音发出,秦凡走了起来。
“秦师,我是华笑天!”带着一股郑重的味儿,那头的华笑天正声道。
“说!”有点意外,但也不至于诧愕,秦凡惜字如金般沉声道。
“关于令尊令堂的事儿我已经听说了!查出是什么人干的没?”华笑天如是道,但声音中却带出了一股紧张的气息来。
是的,他紧张,他怕这是国内什么大家族所为。
一旦真是那样的话,那就真得乱套了。
秦凡的复仇,谁人能阻拦?
他自问自己就不行。
到时候面对的绝对得是这个逆天妖孽的大杀特杀!
那样的局面,之于守护院,之于华夏高层来说,绝对不是一个能轻易接受的结果!
可他也明白,能一拳震退他的主儿,就算他跟高层再不能接受那也得忍着!
“查出了!”话已至此,秦凡也大差不差地推断出华笑天所想,当下淡淡地应声道。
“谁?”华笑天心跳加速起来。
“乔家乔锡元!”
“魔都的乔家?”
华笑天顿然一慌。
乔家虽然相比起岭南叶家这种家族来说差了许多。
但一旦真发生个冬瓜豆腐三长两短的话,那对于整个魔都来说都不亚于一次地震式的动荡。
如此背景下,他谈何不慌啊!
“对!”秦凡道。
“你想怎么做?”
“怎么做?呵呵,让人追踪我各路消息这么久了,华师你还不了解我吗?”秦凡讥讽地玩味笑出声来。
嗡-!
听到这。
华笑天脑袋一阵发嗡。
这混蛋小子。
这又是要走极端的节奏吗?
“能不能好好商量一下?乔家毕竟不同于杜家那种企业家庭,一旦发生点什么的话,对于整个魔都,整个华夏来说都是一种风暴啊!”华笑天没底气地哀声一劝。
殊不知秦凡对此却不以为然地嗤笑起来,“那是你们该考虑的事!跟我何干?当然了,你们也可以出来阻挠的,但是我向你保证,我必定会人挡杀人,神挡屠神!”
“你这是要挑衅王法吗?”被秦凡这狂言一刺挠,华笑天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可这话一出他立马就后悔了。
似乎知道秦凡会怎么回答似的,在话落瞬间脸色急变起来。
“挑衅了又如何?在我的世界里,没有王法,只有我自己的规则!惹急眼了,哪怕是成为全世界的公敌那又如何?你们又能奈我何?哈哈-!华笑天啊华笑天,在我面前,不要摆你那华夏第一人的头衔,更不要以那什么狗屁守护院来说事,只要我想,你们就是一群渣!一群分分钟就把你们踩入十八重地狱的渣!懂吗?乖乖的,万一我心情好了,说不定会给你些许福利也说不准!哈哈!”秦凡不屑一顾地仰天狂笑道。
挑衅又如何!
没有王法!
只有自己的规则!
狗屁守护院!
你们就是一群渣!
听着这些大逆不道狂到没边的言辞。
华笑天竟然生不起任何丝毫的反感愠怒心。
强者,终归是主宰这个世道的阶层。
打自那一晚在杜家私营医院的一招试探,华笑天就彻底服了!
在秦凡这番狂言之下,他不羞不恼。
反而是被秦凡后半句给迷住了!
福利?
什么福利?
秉住呼吸在福利这两字中急速地思索了几秒。
沉默之后,他急促道,“什么意思?”
“这次我父母被绑的事件后面是小鬼子,所以收拾完乔家之后,东瀛之行是势在必行的!不知道华师有没有兴趣跟我上一趟东瀛,说不定还能直面一下那条什么八岐大蛇呢!还有-不出意外的话,你卡在入罡劲的门槛已经不短时间了吧!想突破吗?”秦凡轻佻地笑问着。
突破罡劲?
华笑天连做梦都想!
当下被秦凡一言挑破自己的武道修为,华笑天心中的震撼不言而喻!
但更让他震撼的是秦凡那句想突破吗?
就这轻描淡写的一句,直接让他的心态乱了!
呼吸也于这一瞬间变得急促起来,他道,“你有办法帮我突破?”
“东瀛之行,我缺个打下手的!有兴趣吗?”没有搭理华笑天这显得有些无知的问话,秦凡笑着摇头道。
“就我这未入罡劲的武道修为去直面八岐大蛇?那跟找死有什么区别!还有,我的身份已经为全世界所知晓,就这么闯入东瀛大开杀戒,这意味着什么你应该明白吧!那样一来,分分钟就得挑起两个国度的武道战争!”听着秦凡这根本不考虑后果的无知无畏之言,华笑天拧起了眉头。
就现在这个武道修为,虽说被华夏那些武道界中无知的人儿被尊称为第一人,但自己几斤几两还不清楚吗?若是以这种修为踏入东瀛的话,怕是到头来连渣都没得剩!
连祁连半仙以及东南西北那四个老家伙都不敢掉以轻心的阴阳师以及神忍,那岂是他华笑天能招架的?
入东瀛?
那是在找死!
别说突破罡劲的瓶颈!
怕是一踏足进去就永远出不来了!
“我不想听你扯那么多废话,我就问你一声,有没有兴趣?敢不敢?”
对华笑天的言论嗤之以鼻,秦凡一边走着一边戏笑道。
有没有兴趣!
敢不敢!
这两句话如似一道魔音般不停地萦绕震响在华笑天的心间。
足足将近十秒的沉默过后。
华笑天这才深深地吐了一口气,从而道,“我怕死!”
是的。
堂堂守护院院长既然说出了我怕死这三个字。
这要是传出去的话指定得让整个武道界都掀起轩然大波。
但此时此刻的华笑天已经不去在乎那些了。
为国捐躯,他不怕。
但这种千里奔赴异国他乡的无谓找死,他做不到!
“既然怕死,那算了!好生在华夏待着吧那就!没别的事就这样吧!”秦凡兀自默默地颔了颔首,轻飘飘地扔下这么一句话来。
然而就在他准备挂断的那一瞬间。
华笑天的声音急促响起,“慢-慢,等会,等会!”
“能不能别跟个老娘们似的磨磨蹭蹭?有话赶紧说!”秦凡不耐烦地甩声道。
“去了能活着回来吗?或者说,能拉着八岐大蛇一起陪葬吗?”没有在意秦凡的态度,华笑天凝重道。
他不怕死,但怕死得一点价值都没有!
“生死有命!能不能活着回来天知道你!但八岐大蛇一定会死!”
先前的不耐烦化作玩味,秦凡悠悠发笑道。
以他的能耐,想要保全华笑天安然无恙,那绝对是轻而易举的。
但他不想就这么给华笑天打出包票。
之所以叫上华笑天,那也是看中了他那一腔赤诚的爱国心。
虽然说国家繁荣昌盛也好,败落不堪也罢,这些对他来说都影响不大,毕竟他最终的归宿不可能会是在这区区地球中。
可即便如此,但他对华夏这二字都无比在乎,他的人生是从这里起航的,这里有他最值得留恋最值得怀念的一切,所以他并不介意在离去之前培养出真正的华夏第一人。
而华笑天,便是他设定的人选!
当然了,这还是需要考量的!
所谓考量,就看他这次敢不敢跟着过去东瀛!
“好!赌了,我跟你去!成则突破罡劲,败则能拉着八岐大蛇垫背,这样也算是死得其所了!”一咬牙,华笑天变得坚决起来。
“确定了?”秦凡笑问道。
“确定了!几时出发?”华笑天道。
“等我解决完乔家!我到时自会联系你!”
扔落这声话,不等华笑天做出回应,秦凡便直接掐断了通话。
轰隆隆-!
就在秦凡把手机揣回口袋后。
几声惊雷响起。
继而大作的乌云化作了倾盆大雨倾泻下来。
“贼老天,下错地了!该下的地方是上海,是乔家!”
抬头望了一眼那磅礴之势,秦凡轻邪地笑语一声。
继而身影一蹿。
顿时有如一道流星般纵掠起来。
魔都上海。
乔家大院。
曾经在江州被秦凡打到生活近乎不能自理的乔锡元在这几个月的特护治疗中康复地容光焕发,可此时的他却如坐针毡的坐在大厅沙发上,不停地挪动着屁股,不停地看着手机。
“锡元,怎么了你?”
看到乔锡元的不对劲,穿着一身居家便服的乔老爷子放下手中的报纸,疑惑道。
“爷爷,没事!没事!”强颜欢笑地咧出一道笑容,乔锡元皮笑肉不笑地僵硬道。
“没事?没事你会是这种状态?”乔老爷子那拧眉之色愈发凝重地开声道。
乔锡元是在他的眼皮底下一点一点地成长起来的,有任何倪端的生起他又怎能察觉不出来?
当下神色也于此变得正肃了起来。
“爷爷,真没事!”脸色在无形中已经悄然地变了,但乔锡元却浑然不觉地干笑着应道。
“说!”
低声一喝。
乔老爷子愠声道。
能让乔锡元出现这种异样表情,肯定是出事了,而且是出大事了!
“爷爷!”
被这一喝,乔锡元浑身一颤,哆嗦地喊了一声。
别看他在西南猎鹰特战队中威风八面,可在乔家大院里,对老爷子的敬畏那可是植入到每一个成员的骨子里的。
没有回应乔锡元的这一声。
但那紧皱眉头的神态无疑成了乔老爷子彰显自己态度的所在。
“爷爷,我让人把秦楚跟魏疏影绑了!”迟迟不能等来电话,再加上老爷子的这种态度,乔锡元立马发虚起来怯声道。
“秦楚魏疏影?”乔老爷子一时间没想起这两个名字意味着什么。
只是下一刻。
他在突然的忆起中脸色骇然巨变,猛地从座椅上蹿了起来。
“什么!你让人把秦凡的父母给绑了?你-你-你!你这是要做作大死啊!且不说他们是秦凡的父母这一点,就冲他们是一号灵水的法人,这要是出个纰漏,国家高层都势必要追究下去要个交代啊!你,你怎么可以这么糊涂,怎么可以!”乔老爷子慌张地指着乔锡元急喊起来。
听着这一声声的斥骂,乔锡元深深地低下了头。
同时身上还隐隐地发着颤!
事情到了这一步,他也忐忑不安了!
“说,快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似乎是一秒都不想耽搁,乔老爷子大吼道。
“爷爷,我-我-东瀛方面有人找上我跟江州的秦老三秦杰,让我们想办法把秦楚夫妇给绑了送去崇明的港口码头,再装进运往东瀛的远洋集装箱!二十亿的美金作为酬金,我跟秦杰一人一半十亿美金,秦杰负责让人把秦楚夫妇掳走送来港口码头,我负责安排人把他们装上发往东瀛的集装箱!按时间来算,人应该已经到了,而且也接收完了,可我依然都没等到报信的电话,爷爷,你说着是不是出事了?”惴惴不安的乔锡元不再有任何的隐瞒,慌乱不已地哆嗦道。
啪-!!!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乔老爷子那满含愠怒的巴掌甩了过去!
清脆的啪声在这刹那震彻整个客厅!
乔老爷子一脸铁青地颤抖起了脸上的肌肉来,“你,你疯了!疯了!跟小鬼子做交易,把秦楚夫妇绑给他们!这,这要是东窗事发的话,别说少年宗师秦凡这一关,就是国家安全部门都不可能会善罢甘休!你,你这是要把整个乔家都拉下水啊!你个孽畜,大祸,你这是闯大祸了啊!”
“不,不,爷爷,我已经很小心很谨慎了!绝对不会牵连到乔家身上的!”听着乔老爷子的惊喊,乔锡元忘了脸上的火辣疼痛,着急地摇头解释道。
可他这不说还好。
一说乔老爷子又是抬起手来狠狠再甩一巴过去!
“这世上就没有任何滴水不漏的事!再密不通风的墙都能有空气进来,再坚实的纸都永远包不住火!快,马上,马上打电话让人暂停行动!马上!必须马上终结!”乔老爷子愤然地怒吼起来。
他没问乔锡元这么做的动机是什么。
他知道,绝对不是因为那十亿美金。
而是因为他那颗对秦凡恨之入骨的心!
可再恨之入骨又如何,在当初那次事件爆发之后,他这个乔家的掌舵人不是没想过要严惩秦凡这个凶手给孙儿出一口气。
但随着叶从军给他对秦凡身份的揭秘,当时就让他死了那条报复回去的心。
招惹上一名化境宗师,乔锡元能捡回一条命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报复?
那就会让乔家落入万劫不复的下场!
后来随着秦家的倒台,更让他庆幸当时的悬崖勒马,庆幸有着老上司叶从军对他的劝阻!
原以为这件事就此告一段落了,没想到乔锡元那颗记恨的心在这关头却爆发了!
祸,这是弥天大祸!
稍有不慎,那就是乔家的灭顶之灾啊!
“爷爷,回不了头了!我安排的人没接电话,现在事态如何我也一无所知!爷爷,如果这要是真出事的话会怎样?”
此时的乔锡元显得是有些六神无主起来,他咽着喉咙极其不安地问道。
“你还没能从秦家的下场醒悟出什么来吗?啊!你个孽畜,你这是拖着整个乔家一起去死啊!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你马上,必须要以最快的速度终止这次祸端!既然电话联系不上,那你就亲自去港口码头,务必立即停下这事关我乔家存亡的疯狂!去,快去!”忘了有多久没在家里爆发过的乔老爷子歇斯底里地在惊怒交加中咆哮起来。
原本今日是乔家一月一度的聚餐,所以家族里头各种二代三代都集合在了一块。
而随着老爷子的这些咆哮声。
在客厅之外的众人全都唰唰唰地涌了起来。
能让老爷子震怒,这到底是出啥事了?
“爸,出什么事了?”
“爷爷,怎么了?”
“姥爷,发生什么了?”
一人一句,全都云里雾里地把目光盯在了乔锡元跟乔老爷子的身上。
客厅也在诧问声下沉寂下来。
蹬蹬蹬-!
可就在这时。
静谧的客厅中突然响起了一阵有节奏的脆亮脚步声。
不疾不徐的脚步就像那电视电影里头上演的惊悚情节般。
所有乔家的人都没来由地在这道脚步声下感到了一种内心的被敲击。
莫名的不安感瞬涌而升!
唰-!
下一刻。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齐刷刷地转过了头。
“你是谁?”
好些道声音一同迎着脚步声的来源瞪眼喊道。
然而在见到那张面孔后。
乔老爷子以及一些知晓秦凡这号人物的乔家成员无不都脸色巨变!
至于乔锡元,更是吓得在突然间面无血色地哆嗦起来。
当初在废弃汽修厂时发生的一切有如昨日重现般开始快速地在脑海里反映起来!
可是此时此刻,他却没了恨,有的只是惊惧!
“问你话呢?你是谁?你是怎么进来的?怎么没人通报?外面那些警卫都干嘛吃的?”一名三十多岁的少妇蹙着眉头一脸刻薄尖酸样的喊问道。
“怎么进来的?走进来的!至于警卫通报什么的,抱歉,他们通报不了了!我全把他们给敲晕了!”
步入进来的秦凡腆着那张人畜无害的阳光笑脸淡淡道。
哗-!
乍这一听。
就连那些对秦凡这名号一无所知的乔家人都止不住地颤变起了脸色来。
擅闯乔家?
敲晕警卫?
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这是来者不善?
疯了!
在魔都上海的地盘上,敢来乔家闹事?
这他妈活腻歪想找死了!!!
“你他妈找死!”一名血气方刚的青年在稍稍诧愕过后,顿然愤怒不已地指着秦凡咆喊出声。
“给我闭嘴!”
这时,紧着青年的话音一落,乔老爷子惊慌地颤喊起来。
可惜还是迟了。
在他的说话间,秦凡宛如化为一道闪电般朝着青年冲了过去。
揪着他的衣领,写意地往上一举。
顿时青年整个身体离地悬空!
“我是不是找死不好说,但你们乔家已经作死了!”微微抬头看着这名青年,秦凡不屑地摇头讥笑道。
话了。
也懒得再对他过多废话。
随意地揪着青年的衣领往远端的墙体狠狠砸去!
轰隆-!
砰!!!
在这一砸中。
那面承重墙竟然骇人地被砸开了一个人形大坑!
青年更是透过承重墙被砸进了里头的卧室中!
尘土飞扬。
整个客厅瞬间为之鸦雀无声!
只有那不时跌落的砖块在发生着动静!
而那名被砸入到卧室中的青年再也没有发出任何的叫声。
这是死了?
在场的所有人不受控地在脑子里乍起了这么一个念头来。
这一刻,所有人的脸色都在眨眼间惨白如纸。
每个人都剧烈地哆颤起四肢!
把一个一百多斤的人就这么轻而易举地砸出去,还把承重墙都砸出了一个人形大坑,这-这还是人吗?
这他妈是怪物!
“你,你是什么人?”一名中年人颤抖着那直指秦凡的手指无比恐慌地喊问道。
“来送你们乔家下地狱的人!”秦凡应声咧嘴一笑,道。
送你们乔家下地狱!
此言一出。
所有乔家成员都止不住地瞪起了那惊恐的双眼来。
可不待他们说话。
乔老爷子一个箭步往前一冲。
啪嗒-!
没有犹豫。
在冲到离秦凡还有三米之处时,双腿顺势曲跪下来,惶恐惊喊,“秦师恕罪!”
“没有恕罪之言!”俯视着乔老爷子,秦凡淡漠摇头道。
嗡-!
听着秦凡这淡漠中的坚决。
乔老爷子的血压顿时飙升起来。
差点没一头往地上栽倒下去!
既然秦凡找上门,这足以证明了东窗已事发!
想到这,他颤巍巍地回过头,看着那趴在沙发上恐惧着哆嗦的乔锡元怒吼道,“孽畜,给我爬到秦师面前来跪下!”
看到秦凡先前一抛直接把堂弟洞穿承重墙砸进卧室里,此时的乔锡元已经没有任何的自主意识了,在乔老爷子的话下,条件反射地滚到地上,精神溃散地爬了过来。
“这就是西南猎鹰的尖兵?呵呵-!”
迎视着乔锡元那匆匆颤爬而来的狼狈之相,秦凡冷冷地摇头嗤笑出来。
“秦师,孽子无知犯下滔天大罪,还望秦师网开一面饶他一命!”
已经无暇再去在意秦凡那不屑的嗤笑,乔老爷子惊惧不已地颤着那沧桑的声线道。
“爷爷,您在干什么!您起来,您老是乔家之主!怎么可以对这王八蛋下跪!敢闯入咱们乔家,他这是在找死,咱们把军队拉来,灭了他,灭了他!”
蓦地。
一声稚嫩的声音极其违和地响了起来。
秦凡闻声转头看去。
只见一名看似十三四岁的少年正攥着拳头咬牙切齿地恶狠狠盯着自己。
“把军队拉来灭了我?军队是你们乔家的?”秦凡戏谑地看着他打趣道。
“你个混蛋!你会死得很惨很惨,很惨很惨!如果你不马上跪下来给我们磕头道歉,不仅是你,就连你的家人都会很惨!在魔都,我们乔家就是王!”稚嫩少年似乎还不知道此时他们乔家面临的局势是什么,无知无畏地愤怒朝着秦凡嘶吼起来。
“完了!完了!完了!”
听到这声话,乔老爷子突然直勾地瞪立着眼喃唤几句。
下一秒,高血压的再度飙升一下子让他在昏厥中往地上栽倒了下去。
“爷爷!”
“爸!”
“姥爷!”
随着乔老爷的这一栽。
乔家一家齐齐地惊喊起来。
条件反射地朝着乔老爷子冲了过去。
对此,秦凡无动于衷,目光淡然,而后朝乔锡元看了过去,“给你下赏金的是什么人?”
“山本集团,山本集团,是山本集团!”
哀求的眼神可怜巴巴地盯着秦凡,被吓懵吓傻了的乔锡元想都不想便脱口而出。
“山本集团?嗯!知道了!”
淡淡地点了点头。
秦凡收回目光转过了身迈起了步子来。
“呼!!!”
见到秦凡要离去,感觉从鬼门关绕了一圈的乔锡元重重地呼了口气。
那只提到了嗓子眼上的生死巨石如释重负地倾放下来。
就在他自以为能逃过一劫之时。
刚刚踏出客厅的秦凡突然止下步。
唰-!
在一片哀嚎叫唤声中仍然目光紧随秦凡后背的乔锡元再度一颤。
霎时下意识地秉住了呼吸。
脑袋不受控地摇晃着,内心深呼在不停地喊叫着,“不要回来,不要回来!走,走,快走!”
似乎是听到了乔锡元内心里的声音般。
秦凡玩味一笑。
没有转身。
只是右脚却抬起离地数十公分。
忽然猛地往地面一砸!
砰-!
轰响声于这一砸中迸起!
咔嚓咔嚓-!
在这一脚之下。
地表的龟裂开始朝秦凡的身后蔓延起来。
三息间。
除了目视着秦凡的乔锡元之外,一众还涌在乔老爷子身边的乔家人甚至都没察觉出地表的龟裂已经覆盖蔓延了整个客厅!
乔锡元愣住了!
大脑的思维还停留在一脚就把整个地面砸得龟裂的震撼中。
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背对着乔家众人的秦凡在一脚砸落之后悠悠一笑。
旋即继续迈步走了起来!
于此同时。
在他刚迈步离去的刹那。
咔嚓-!
轰隆-!
伴着一声剧烈的嚓咔声,轰隆乍起!
“不!!!”
后知后觉的乔锡元歇斯底里地喊破了喉咙。
只是这一声不已经迟了。
在他的不声刚一喊出。
整个客厅如似经历着地震般在轰隆声里深深陷了下去!
“啊!!!”
“啊!!!”
“不!!!”
哀嚎声随着客厅的下陷不绝于耳地狂喊起来。
至此,这些乔家人除却乔锡元之外都无人知道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然而他们的嗷嚎却也只能成为留在这世间的最后印记。
在那不断的轰隆声中。
客厅一陷再陷!
顿时一个数十平方的天坑凹陷而成。
此时,嗷嚎的喊叫都依旧没有结束!
轰隆隆-!
走出乔家大院。
一阵突兀的惊雷声在那阴云之中破响出来。
“哟呵!苍天老儿,您老这是听懂了我之前说的话了?要惊雷下雨?下吧,倒也好!省点事!”仰头看了一眼那即便要倾盆而泻的大雨,秦凡轻佻地自喃一声。
果不其然。
在他话落的刹那。
哗啦啦-!
哗啦啦-!
瓢泼大雨立即顺着惊雷的奏罢破空而出!
站在露天处。
秦凡在这滂沱的瓢泼中滴雨不沾。
一层肉眼难及的淡淡青光从他身上乍现。
阻隔掉了那轰泻下来的雨水。
顿步转身。
秦凡从意海的储存空间中掐出一张引雷符箓来。
右手食指中指夹着引雷符箓迎空一举!
嘴皮子快速念念有词地喃动起来。
在他的喃声中,迎空而举的引雷符箓缓缓地绽出了一道微弱的蓝光,继而在大雨中隐隐嗡颤着。
“去!”
随着引雷符箓的嗡颤作起,秦凡停止喃动。
左手中指跟大拇指相掐起来,迎着右手举着的引雷符箓隔空曲指一弹!
嗖-!!!
引雷符箓在这隔空一弹下,嗡的一声从秦凡右手脱离出去!
快速地朝着高空飞去。
最后悬浮顿在了乔家大宅的上空!
如果仔细点研究的话,会发现这张符箓的位置底下正好就是乔家客厅,正好处客厅那个巨坑之上!
嗡颤的引雷符箓悬空定住,秦凡的神色微微一凝一凛!
体内那磅礴的混元真气尽数绽散而出。
火眼金睛仰着天空绽起光芒,他猛地一喝,“雷落!!!”
轰隆-!
轰隆隆-!
轰隆隆隆-!
顺着他的这一喊。
跟平常雷声截然不同的异雷接连暴起了九重动静!
一束束粗硕的柱形天雷就这么破空而出!
在那张引雷符箓的指引下。
精准地往乔家大宅劈了下去!
一重。
三重。
九重。
足足九重的天雷穿透了乔家大宅。
尽数地砸落到客厅被秦凡所震出的巨坑中!
九重天雷落罢。
一股刺鼻的焦味无比浓郁地从乔家大宅里头汹涌散出。
饶是那依旧滂沱的瓢泼大雨似乎都没能压制住那阵阵刺鼻的四溢。
哗啦啦-!
轰砰砰-!
紧接着,已经被彻底击穿了顶部以及各种支撑柱的乔家大宅再也承受不住天雷冲击之后的余威。
就这么在秦凡的视线中轰倒坍塌下来。
几个眨眼间。
整栋乔家大宅化成了一座激荡着雨花四溅的废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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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家族。
一个在魔都举重若轻的家族。
就这么全军覆没无一活口化作了废墟底下的冤魂。
冤吗?
或许!
可对于秦凡来说,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
甚至是连一丝怜悯之心都生不起。
哒哒哒-!
在秦凡对乔家废墟的对望中。
一阵皮靴践踏在雨水中的哒哒声节奏均匀地响起。
“是不是有点过了?冤有头债有主,他们很多人都是无辜的!”离秦凡身后还有一米,来人顿住脚步,看着那一堆废庞然废墟,不忍地摇头叹声道。
“无辜?不管天道如何轮回,这世间就不存在着无辜!古时帝王的株连九族,那些受株连的无辜吗?战争年代,冤魂满天泣,葬身于莫名其妙中的冤魂无辜吗?天降横祸,无疾而终的人们无辜吗?所以,无辜只是那些无力仁慈背后的一个苍白词眼罢了!在我的世界里,因为没有仁慈,所以也就没有无辜!只能说他们的宿命注定了难逃这一劫!”秦凡背着双手,语气毫无情绪波动地淡淡道。
“也是!也是啊!”华笑天自嘲地摆了摆头无力一笑,接着道,“只是乔家被灭门,这对魔都高层以及紫禁城那边的高层来说实属一番重大压力啊!这个影响小不了,绝对小不了!”
“是这个影响小还是八岐大蛇的影响大?华笑天,以后尽量少在我面前提这些政治性的东西!我不懂,也不想听!我活着就是图个快意恩仇!”秦凡淡漠道。
“我只是感慨感慨而已!并不持有任何的官方态度!但有一点,即便我知道你不想听,我还是不得不说,秦师,国家机构终究都是国家机构,在这片蓝天底下,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的名字,那叫炎黄子孙!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的信仰,它叫华夏!所以,如果可以的话,别让我们的信仰变得太难堪了!国家能容忍得了一次两次,可却经不起这种长时间的挑衅跟底线被践踏!要知道,在你疯狂的背后,还有十几亿的炎黄子孙在睁眼看着的!”
哪怕知道这话有可能会触怒到秦凡,但华笑天还是止不住地说了出来,守护院院长这个身份在面对着这种局面,不得不说,他很无力,可再无力都好,出于那一腔赤胆忠魂,他都不得不说!
“没有无缘无故的疯狂!但是逆鳞被触,该死的还是得死!现在是这样,以后还是!想让我不疯狂,这很容易,让那些无知的蠢货消停点就行,毕竟我也不是什么杀人狂魔,呵呵-!”
轻呵一声道罢。
秦凡悠悠地转过了身来。
“哎!”
极其无奈地苦笑着摇了摇头。
打着雨伞的华笑天没再在这话题上扯下去,然而也是这一回神才察觉出秦凡在雨幕下竟然滴雨不沾,身上衣物汗毛一片干燥。
在这一幕之下,心中惊震开始猛地层层叠加起来!
整个人为之愣然顿住!
“怎么?”戏笑地看着华笑天那失态的神情,秦凡道。
“没,没有!秦师,刚才那九重天雷是你引落的?你不仅是武者,还是一名术士天师?”华笑天惊骇不已地失色道。
“可以这么说吧!”
对于这问题不知道该怎么作答的秦凡随意地点了点头道。
然而得到秦凡的确认后,华笑天那手持的雨伞随着手的哆嗦微微颤了起来。
十几岁的年纪,不仅坐拥一份神鬼莫测的逆天武道修为,还是一名术士至高追求的天师,这怎么可能!
这即便是打自娘胎开始修炼都不可能做到这般啊!
下意识地,华笑天不由地想起了师傅祁连半仙说的天选之人!
难道秦凡真的是那个所谓的天命之子?
“别愣着了,安排一下出乘工具吧!雨停之后,入东瀛!”
扔下这句话。
秦凡背着手就这么在华笑天的震愕中擦肩而行。
————
乔家遭天雷轰劈化作废墟,数十号聚餐的家族成员全都葬身在废墟底下!
当这条新闻面世之后。
整个魔都乱套了!
无数魔都权贵在得到乔家废墟的画面后,全都不敢置信地呆滞下来!
放眼魔都这么大的地方,偏偏天雷就轰劈在乔家?
而且这一劈还带出了灭门之灾?
这,这处处都透着玄幻影子的事件要不是有着视频跟图片的佐证,人们还非得以为这是纯属虚构的电影桥段!
乔家,这到底是招惹上什么了?
一时间,这个话题的热度席卷起了整个魔都的上层圈子!
只是他们终将永远都无法得到答案。
毕竟关乎秦凡父母被绑这一事件,到了这一步,知情者该死的都死了!
高层圈子的动荡并不仅仅局限在魔都,没多长时间,消息朝着四面八方蔓延了出去!
江州。
叶家大宅。
得知此事的叶老爷子不由地望着华东方向有些惆怅悲哀地摇了摇头。
这一头秦楚跟魏疏影距离被绑走还不到一天,那一头乔家就遭受了灭门之灾。
而且乔锡元在几个月之前还对秦凡结下了恨之入骨的孽仇。
这要是说乔家的灭门之灾不是秦凡所为,绝对不可能!
最重要的还有一点,那便是除了秦凡之外,还有谁能有那个能耐?
还有谁能不把守护院放在眼中疯狂地进行着这种灭门式的报复?
“都是命啊!”
再怎么说都是自己的老部下,再怎么说两家的关系都还算密切。
面对着乔家这个下场,叶从军止不住地流露出了那心痛的悲情来自叹道。
边上。
站在叶从军身边的叶璇开口道,“爷爷,这会不会是秦凡所为?”
“除了他之外还能有谁?除了他之外还有谁敢?”叶从军口吻确切地说应道。
“他怎么可以疯狂到这种程度?”花容失色的叶璇瞪起眼来惊呼道。
“疯狂?或许这对他来说才刚刚开始!此子横空出世翻云覆雨,这对华夏来说也不知道究竟是福还是祸啊!”叶从军感慨道。
“那咱们家是不是该跟他划清界限了?还有,四叔现在跟他关系是不是有点过于密切了?”叶璇蹙着柳眉有些紧张道。
“没有退路了!叶家已经被绑在他这艘疯狂的船上了!他若是君临天下睥睨众生,那叶家将成为这个时代最耀眼的家族!他若是陨落下去,那叶家无疑成为陪葬品!这一点,从老秦家倒台那一刻就开始了!”叶从军唏嘘道。
“爷爷,那你后悔吗?”顿了顿,叶璇在踌躇中抖着眼皮盖道。
“不!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想我会坚决地更彻底!不入京城的叶家,说到底都是二流的家族!”把目光从华东方向收了回来,叶从军背着手无比坚定道。
随着乔家被灭门的消息愈发升温。
无数人的神经都被高度地牵动起来!
但令人意外的是,不管是魔都方面的高层也好,或者是紫禁城的高层也罢。
对乔家被灭门这种轰动整个魔都的大事件下都保持了一种古怪的态度!
似乎,这只是一场天灾,而不是人祸!
可天灾这种借口,站得住脚吗?
站不住!
但纵使再站不住脚又如何?
无形之中,乔家的灭门似乎已经被定义了!
在这种事态的趋势下。
魔都的雨也渐渐平息下来。
空中乌云褪去,掠着清流的空气宛如消逝了这座世界级都市的喧嚣味儿。
在难得一现的彩虹掠现中。
一架私人飞机自虹口机场滑翔起飞!
奢华的机舱里。
秦凡悠哉地躺在沙发舱中闭目养神。
对于这趟东瀛之行,似乎是一点都不以为然!
“秦师,我们这次出行是商业性质,届时飞机降落东瀛之后,会有华人控股的集团负责人来接机把我们带过去!”
秦凡对面,华笑天一脸凝重地如是说着,至此脸上都仍然残留着些许的紧张之色。
“嗯!”
淡淡地嗯了一声,秦凡没有动弹,那闭目养神的脸上流露着轻邪的笑意。
什么性质对他而言一点都不重要,要不是看在拖带着一个华笑天,那他也无需乘坐什么狗屁飞机,区区这么一点路程,对于金丹期修士来说,根本就不算事!
看到秦凡这恬静的悠哉淡然,华笑天张了张唇,最终也没再多说什么,倚着沙发舱也靠了下来。
几个小时后。
在秦凡那半睡半醒间。
私人飞机稳稳地着陆到东瀛的首都机场中。
一名着穿稳重的西服中年毕恭毕敬地走到秦凡跟华笑天的身边欠身道,“两位先生,飞机已着陆!咱们可以下机了!”
“嗯!”悠悠睁开眼,秦凡跟华笑天齐齐笑嗯一声从沙发舱上挺起身来。
在西服中年的恭敬领路中走下舷梯,顺着机场的贵宾通道走了出去。
接机通道中。
当秦凡跟华笑天的身影现出。
几名中年人马上迎了过去,笑喊道,“华先生,秦先生,我们是华盛集团的!这里人多眼杂,所以老总为了避免麻烦,就在外面的车里等着,二位这边请!”
说罢,欠身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来。
“谢谢!”华笑天迎声一应,落落大方地跟在这几名中年的身后走了出去。
就这斯文的儒雅范儿,谁能想到这还带着一副眼镜的中年人竟然会是被华夏武道界成为第一人的华笑天?
不得不说,在国家部门挂职的人,几乎就没有不会伪装的人!
走出机场。
迎面而来的是一条高端的奢侈车队。
一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无比亮眼地驻停在中间。
在秦凡跟华笑天靠近之时,车门被人从里头推开,率先一步的秦凡不做矫情,微笑着往里头踏迈而入,华笑天也紧随钻了进去。
没有过多停留。
随着两人的入座,车队徐徐地驶行起来。
“有必要搞得这么大阵仗吗?”坐在房车沙发上,秦凡笑问一声道。
“您肯定就是现在盛名远扬咱们华夏武道界的少年宗师秦师吧!幸会幸会,之所以会选用这种高调的方式,那也是打消小鬼子的疑心!毕竟小鬼子向来都崇尚悄悄地进村打枪的不要这种行事法则!在对方得知华师身份的前提下,这种高调方式能让小鬼子放下不少戒备减去许多麻烦的!”穿着西服梳着大背头戴着江诗丹顿,看上去无比斯文白静的中年人笑着解释道。
虽然知道秦凡是少年宗师,可并没有表出多少的震惊之意来。
然而听到中年人这声解释,华笑天不由地苦笑起来。
以高调的方式打消小鬼子的疑心?
你是不知道这位大爷的来意啊!
“小七,这次麻烦你了!”华笑天摇头笑道。
“华师,您老跟我客气什么!虽然您不愿意承认,但在我心里,您老就是我师父,要没有你,那能有我小七的今时今日吗?”被华笑天叫为小七的中年人正色道。
对于两人的关系,秦凡一点兴趣都没有。
只是在他的这声话下,秦凡突然挑着眉头笑问一声,“华师说得没错,这还真是给你添麻烦了,你知道我们是来干嘛的吗?”
“华师虽然没说,但我想除了杀小鬼子之外没有别的可能了吧!堂堂两位震慑整个华夏武道界的大拿身临东瀛,这要是说来观光旅游的,我得多对不起自己的智商是不?哈哈-!”中年人小七坦荡地朗笑道。
“既然这样,那你还敢应下这摊子麻烦事?就不怕被牵连到?”秦凡玩味一笑,再声道。
“小鬼子想铲除我那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华盛集团的存在一直以来都是他们的心头刺,但他们不敢动,因为他们一动,我就有办法让整个东京陷入溃乱!那样的局面绝对不是他们当局愿意看到的,也是他们不能接受的!所以,这不算麻烦,要不是我的武道修为尽毁,那我还想着跟你们并肩作战呢!在我看来,这世界上有三件事是莫过于最美好畅快的,喝最烈的酒,操最爱的女人,大刀砍向小鬼子的头颅!讲真,要不是出于国家那战略性的安排,我都不想待在这了,整天对着小鬼子,太窝火!”中年小七颇有几分英雄气概地说道。
很难想象,一个跨国集团的掌舵人竟然有如此流里流气的痞子一面。
错若是这一身的行头装扮,绝对不会让人能联想到会有如此大身份!
“你们的人?”秦凡听闻转头看向华笑天笑问道。
“以前是守护院的!后来出了点事,武道修为尽失,好在最后捡回了命!后来就演变成全能特工,慢慢的就被他演变成了一间跨国集团的掌舵人了!”华笑天没有隐瞒,直言解释道。
“什么掌不掌舵人的,都是靠国家力捧!要没有上头的资源,我狗屁也不是!哈哈-不扯那些了,我让人在集团备好了酒菜,等会吃饱喝足了再慢慢研讨杀鬼子的事!哈哈!”小七爽朗地笑了起来。
然而就在这时。
左右两方的侧道上。
几台汽车却像是发疯般,猛拐方向盘,气势汹汹大有一番同归于尽之势似的朝劳斯莱斯怼了过来!
砰-!
砰砰-!
砰砰砰-!
意外中的意外。
没人会想到这种出行的方式下竟然还会遭遇袭击!
“该死的!我草尼玛的小鬼子!”
劳斯莱斯里,在被撞上的那一瞬间,小七在陡然的暴怒中猛地嗷了一嗓子。
而面临这出突如其来的袭击遭遇,司机也在下意识间猛地打起了方向盘,打算从这袭击圈中把车钻出去。
可有备而来的对方又怎会给这种机会?
两侧前方,几辆大型SUV齐齐踩下刹车,彻底杜绝了劳斯莱斯的突破路!
这一切的发生,堪堪就是在电光火石的眨眼间!
“老总!”在这种情势下,司机回头慌张地喊了一声。
“没事!”小七甩了甩手,愠怒遍布在脸上。
转而对着秦凡跟华笑天道,“秦师,华师!抱歉,一来就让你们看笑话了!”
“没事,或许对方是冲着我跟华师来的呢!你只是受牵连而已!”秦凡不以为然地微笑道。
至始至终,他都没往窗外看去。
他知道,小七竟然敢大张旗鼓的出行,不可能就没有一点防备。
果不其然。
在他的话落间。
劳斯莱斯前后的随行车辆齐刷刷刹住!
车门利索地被推开,那些随行的护卫黑衣汉持枪冲了下来!
于此同时。
那几辆怼撞劳斯劳斯的车里,将近二十名的面具人在跳下车的瞬间立马持着AK47扫射起来。
“我草死他奶奶个小鬼子!在东京街头连AK都动用上了!”
见到窗外这一幕,小七不淡定了。
然而他的不淡定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手枪跟AK47一对比,那就是烧火棍!
那些随行的护卫才刚一下车,便立马迎来了那将近二十把AK的火力网!
四起的哒哒哒声没有停顿!
交织着的火光蹿冒以及那些猛烈的枪声一时间让整条马路瘫痪!
马路两侧,小鬼子的惊喊声跟窜逃声不绝于耳地骇然乍作!
骚乱之中。
那些面具男并没有任何的收敛。
在那武装到牙齿的装束下,一往无前地逼近着小七带来的护卫队!
哒哒哒的声音不停。
铿铿铿的子弹声接连在车身上暴起。
仅仅一个瞬息间的回合,小七的护卫队已是倒了一大半!
而那些面具人,仍然处于零伤亡的状态。
无他,那全副武装中,就连面具都是防弹的,就一把手枪想要击倒对方,根本就没有可能!
“华师,要玩玩去吗?”劳斯莱斯里,秦凡笑言一声。
“还有得选吗?”华笑天道。
“那好,开杀!”
话了。
秦凡伸手往车门内侧一拍。
同一时间。
华笑天也发力一拍。
轰-!
轰声中,一左一右两扇车门飞了出去!
精准无误地正中两名袭击者!
被车门这一轰击,袭击者直接倒飞出了十数米之外。
在自认为万无一失的行动中突然迎来这么一记变故。
一众的面具袭击者下意识地不禁一愣!
然而就是这么一愣!
倒是加剧了他们的死亡!
只见秦凡跟华笑天在飞蹿出劳斯莱斯的那一瞬间。
立马化作了一道道的残影闪掠起来!
没人能捕捉到他们的身影速度。
那些手持AK的面具袭击者在残影的掠动下一个接一个地倒落下来。
铿-!
当最后一记子弹击打在劳斯劳斯那防弹的车窗上后。
伴着那一声铿的落下。
世界安静了!
火力停止了!
归属华笑天出手的右侧没有任何一滴血,但那些面具袭击者却倒在地上了却了所有生机。
而左侧。
秦凡出击的这一侧中却是形成了一滩滩的血泊!
被活活拧掉脑袋的。
被一巴拍碎脑袋的。
被分成两瓣倒落的。
比比皆是!
什么叫死无全尸!
这就是典型的死无全尸!
在他的出手间,没有任何一具尸体能保留完好!
红**物混淆着被分离的四肢,难闻的腥臭味一时间滚涌蹿起!
另外还有那些仍然在缓缓滚动着死不闭眼的人头!
这画面,俨然就是一副人间炼狱的惨景!
不,这比人间炼狱更修罗!
“啊!!!”
“呕!!!”
“OH-NO!!!”
马路上,受枪战堵住了去路,在极度恐惧中目睹到了这一幕的那些司机们发狂地尖叫出来。
呕吐声不停地从那一辆辆的车里头响了起来!
但凡是见到前方这幕的,就没有任何一个能保持住不失色,不,别说是不失色,就没有任何一个能忍住不吐的!
劳斯莱斯上。
看到窗外这一幕惨相的中年人小七都止不住地苍白起了脸来。
那剧烈抖颤着的面部肌肉上足以看出他此时在经受着怎样的心里动荡!
虽然他以前也是武者,还是守护院的一员,但这样式的杀人画面又何尝见识过?
屠夫!
这是彻头彻尾的典型屠夫!
“吓到你了?”
制造了这一出惨绝人寰的秦凡滴血不沾地坐回劳斯莱斯里,看着那大惊失色的中年人小七玩味笑道。
“咕噜-!”
“咕噜-!”
小七接连咕噜了几声,而后道,“秦师,我从没见过这样的死相!”
话落,脸上的肌肉都还仍然止不住颤抖。
瞥眼看了一旁左侧那有如修罗场般的画面,华笑天不由地露出了一丝欣慰笑意。
杀小鬼子杀得越残忍越修罗,这就足以证明出秦凡是心存华夏的!
是铭记着华夏那段屈辱历史的!
这样的秦凡,能让他稍稍松一口气了!
“慢慢的就习惯了!呵呵-走吧!”
看了一眼随后坐进来的华笑天,秦凡摇头淡淡笑道。
“好,好,好!”
惊魂未定的小七连着说了几声好。
而后才对着面无血色强忍着呕吐的司机吩咐起开车来。
没了两扇车门,遍体鳞伤坑洼四起彻底变形掉的劳斯莱斯在司机的惊魂未定中缓缓地驶离起来!
后方,那是满地的尸体堆映出来的修罗场!
这一战。
这一驳火。
注定要载入了东京街头的史册!
紧着劳斯莱斯的离去不久。
四起的警笛声朝着事发地震彻起来。
马路上的骚乱。
马路两侧街道的骚乱。
并没有因为这一交战的结束而静止!
反而是越演越烈!
当那些从四面八方赶到来的警车把事发地围起来之后。
从车里头下来的东瀛警方先是失神呆滞一愣!
再而疯狂地弯腰呕了起来!
不管是从警多年的老油条,或是才入队伍的菜鸟。
无一例外!
这种惨绝人寰的修罗画面,在他们的印象之中绝无仅有!
哪怕是电影中都拍不出如此惊悚的血腥屠宰场!
东京街头的枪战暴乱一出。
整座城市立马划开了一级城市警备的序幕!
在当下这个网络发达的时代里,街头上那一幕更是被人以最快的速度传播了出去!
东京警视厅。
一众高层临时召开了紧急会议。
会议室里。
“八嘎呀路!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一脸怒气的警视厅一把手狠狠地拍向会议桌,怒声大吼起来,“枪战!AK47!子弹满天飞,死亡人数三十六,而且还制造出了那种屠宰场的血腥分尸画面!你们知不知道这对我们的城市意味着什么,啊!繁华的市中心大道,竟然出现这种注定会震惊全世界的惨案!八嘎,八嘎!”
在一把手的怒吼下,会议桌旁坐着的众高层无不不噤若寒蝉,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惶恐跟不安。
能坐到这个位置上,政治觉悟又岂能会低下?
这件事要是稍稍处理不好的话,那整个班子就全都得等着被问责!
“井口,马上,马上勒令网监部门把所有的现场消失在网络上屏蔽掉!”一通发火过后,一把手也在平复情绪中脸色铁青地指着一名高层道。
“哈依,松户君!”叫井口的小鬼子站起身来快速地跑了出去。
“松野,立马给我查清那些死去的杂碎到底是什么身份!必须要在最快的时间里给我答案!”
“哈依,松户君!”
“太田,安排人把华盛集团那个该死的华夏人给我严密监控起来!包括他上厕所上多长时间,吃饭吃了什么,喝水喝了多少,都给我一丝不能漏下!八嘎!”
“哈依,松户君!”
“铃木,把那两个动手的华夏人给我彻查出他们的信息,看看他们是什么来头,来东京是为了什么!另外,提前把警力布控好,做好实时去华盛集团逮人的准备!”
“哈依,松户君!”
在警视厅一把手松户真纪的命令下,那些被点到名的高层无不都匆匆跑了出去。
一时间整个会议室里少去了进半的人!
“马上给我调出现场的监控视频!一个细节都不能漏下!”
一屁股往椅子上坐下,松户真纪霎时像是苍老了许多地疲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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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此同时。
东瀛一间远离闹市的偏僻茶室中。
并不对外开放的包厢里。
响动着一曲旋律悠然的东瀛古曲。
几名中年人盘腿坐在地上。
身前,摆放着一张精致茶桌。
茶桌上,几杯热茶还滚冒着热气!
呼啦-!
这时。
包厢的木门被拉开。
一名青年神色慌乱地走了进来。
喊道,“出事了!”
“说!”盘腿坐在地上的中年鬼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热茶,淡淡道。
“华夏的华笑天跟那个最近名声大噪的华夏少年宗师秦凡进入东京了!而且刚才在东京街头还发生了一出战斗,华盛集团的高七所乘坐的劳斯莱斯遭遇面具人的袭击,出动了AK47!但他们非但没能成功袭杀高七,反而在秦凡跟华笑天的出手下全军覆没!死相极其残忍!”青年快速地禀报着惊声道。
华笑天来了?
还有那个少年宗师秦凡?
听着这些禀报。
盘腿坐在地上的几名中年人拧起了眉头来。
而后对着青年挥了挥手。
后者马上会意地躬身退了出去。
“华笑天跟秦凡来了,你们有什么想说的吗?”气势明显高过其余人一截的为首中年人沉声皱眉道。
“来者不善!”一人道。
“那就让他们永远留在东瀛吧!”
“不管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但不进行通报便私自公然进入我东瀛,就凭这点,他们就是在找死!”
“嗯!”穿着白色和服的为首中年人淡淡地点了点头,道,“不过暂时先不急,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中年说落。
他端起茶桌面上的茶杯一甩。
哗-!
下一刻。
那纷飞的茶水化成了七彩斑斓的蝴蝶,立即迎着那厚实的木门穿透过去朝外飞舞出去。
矗立于东京市中心的中央商务区中。
一栋极具华夏特色的大厦无比显眼地拔地而起。
耀着金光的华盛集团四个大字龙飞凤舞地被雕刻在外墙上。
集团外。
那辆坑坑洼洼的劳斯莱斯缓缓停下。
秦凡跟华笑天以及高七相继走了出来。
“华师,秦师,薄酒薄菜已经备好!让我先给你们接风洗尘!”
一路的情绪平息,高七显然已经从先前的修罗震撼中缓了过来,淡淡道。
“好!”淡淡点头一笑,秦凡应道。
“那咱们走!”
微笑一应,高七率步朝着那设立在外围的透明升降梯走了过去。
指纹验证滴的一声。
一行三人踏了进去!
“小七,不出意外的话,东京警视厅快找上门来了吧!”
电梯停在大厦的顶层,跟在高七身后走出的华笑天沉声问道。
“找上门来就让那群小鬼子等着!草特么的,他们不来找我,我都还得去找他们给个交代呢!”高七流里流气道。
“秦师,看来咱们这一入东瀛就马上就得掀起风暴了!相信这个时间点,咱们的身份已经暴露了!”无奈地摇摇头,华笑天看着秦凡苦笑道。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偷袭的事儿我不屑于干!趁着这个机会向东瀛鬼子宣告,这并不失为一个不错的选择!”秦凡不置可否地轻邪狂言道。
“董事长好!”
迎着楼层的设宴厅走去,在秦凡的话落之余,几名守在设宴厅外的俊俏旗袍女郎微笑地恭声喊道。
“嗯,你们下去吧!吩咐下去,没我的命令,谁都不许上来!”高七含笑应道。
“是,董事长!”几名年轻女郎应罢,步伐齐整姿势优雅地走了起来。
奢华至极的设宴厅中。
各种山珍海味冒着热气铺设在餐桌上。
四溢的香味诱人地扑鼻而来。
看到这画面,华笑天不由开声道,“腐败了!”
“再腐败也没你们守护院腐败吧!”想起了守护院的指定用水是一号灵水,秦凡玩味地看向华笑天道。
“咳咳-!”知道秦凡所指一号灵水,华笑天尴尬地干咳一声。
“哈哈,腐不腐败的先不说!华师秦师请上座,凉了就不好吃了!”
高七朗笑一声,很识时务地给两人拉开了座椅,谄谄道。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一桌山珍海味都还没吃去一半,三人便放下了碗筷。
拿起纸巾抹了抹嘴。
秦凡开口道,“高董,给我说说山本集团吧!”
被秦凡这兀然的开口,高七稍稍一愣。
山本集团?
怎么就扯上山本集团了?
难道这是奔着山本集团来的?
固然有太多不解,但高七还是点了点头,迎声道,“秦师,山本集团是制药的,在东瀛的制药业中,山本毫无疑问是No.1,虽然在外界眼中,这是一个私营企业,但我调查过,它的官方背景实属雄厚!估计如果不是东瀛政府在暗地里的大力扶持,那也绝对不会在短短时间内走到现在这种地步!山本集团的大本营并不在这个中央商务区中,而是扎伫在千田代区的范围里,而千田代区,那里有着咱们华夏人的血海深仇——靖国社!掌舵山本集团的是山本一雄,他是东瀛王室的驸马爷,另外也是一名较为极端的份子!曾经在数次的公开场合歌颂当年二战的东瀛军,我不止一次想过要解决他,但被上头压下来了!”
缓缓地解释完,高七顿了顿,再声道,“对了,秦师,你打探山本集团所为何事?”
“很快你就知道了!”
露出一道戏谑的笑容,秦凡悠声道。
话落。
他转头往外面的落地窗看了过去。
只是这一看,却不由地拧起了眉头来。
在秦凡这突然现出的异端之下,华笑天跟高七也是齐齐一愣。
下意识地跟着秦凡的视线往窗外望去。
只见几枚七彩斑斓的蝴蝶正绕着落地窗闪动着翅膀迎空在飞舞。
百数米高的高度上,竟然有蝴蝶?
而且还是这种品色七彩斑斓的蝴蝶?
看着那些舞动着的蝴蝶,不仅是高七,就连华笑天都皱起了眉头!
同一时间。
东瀛那间地处偏僻的幽静茶室中。
茶桌上原先摆放着的茶具茶杯已经撤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波光粼粼的水,水面上,正放着华盛集团设宴厅上的一幕。
秦凡,华笑天,高七三人的画面尽数地现在了水中!
这更像是一出实时的视频监控!
而这,也是东瀛阴阳师的手段!
“桑鬼君,你说华夏人是不是发现了?”
看到水中画像秦凡几人盯向落地窗外,一名中年人道。
“发现不发现这又如何?华夏人,是这个!”为首的中年人不置可否地冷冷一哼,大拇指伸出,往下一竖。
然而在他这话声刚一说落。
下一秒,他脸上竟然露出了那骇然之色。
水像中,秦凡猛地启动身体一蹿。
顿时有如一道瞬移的弹簧般闪至了落地窗前,而后伸出手往落地窗上贴去。
就是这么一个举动,外面那几只七彩斑斓的蝴蝶竟然被吸靠了过来。
那扇动的翅膀再也无从往另外的方向飞驰。
一寸寸地被吸到了落地窗上。
慢慢地透入玻璃。
缓缓地穿过玻璃。
最后,落到了秦凡手上。
茶室包厢里。
“八嘎呀路,这-这怎么可能!”为首中年人勃然大震,脸色巨变地从地上蹿起,不敢置信地喊道。
其余几名中年人同样是为惊骇不已地扑腾站起。
他们惊骇的并不是秦凡隔空取物这一点,而是蝴蝶硬生生地被透过了这防弹式的落地窗玻璃,最重要的一点是,落地窗竟然没有任何的损伤!
这是变魔术吗?
如果不是这些蝴蝶是自己用秘术幻化的,那为首的中年人绝对不能相信这是真的!
华盛集团的顶层设宴厅中。
秦凡在开启火眼金睛洞穿了这几只蝴蝶的真正形态后。
一抹在轻邪中戏谑到了极致的笑容抹掠起来!
他轻轻一笑,困束着这几只蝴蝶于手心上,就在华笑天跟高七准备不解出声发问时,他狂笑一喝,“八嘎呀路!”
是的。
没听错!
就是八嘎呀路!
懵了。
华笑天懵了。
傻眼了。
高七傻眼了!
这他妈到底是闹哪出啊!
不等他们开声。
秦凡曲指一握!
几只蝴蝶立马被紧裹在了手心中。
下一秒。
化作了一串还带着微热的茶水从手心缝中滴落下来!
另外一头的茶室包厢里。
茶桌面上的那滩水突然炸了起来,直接溅了那几名中年人一身!
一出用去打探情报的阴阳秘术,就这么被秦凡轻而易举地破掉!
静。
死一般的静在茶室包厢中蔓延开来。
几名中年没人说话,甚至是连呼吸都紧紧地秉住。
片刻后。
为首中年人颤着那张遍布阴霾的脸,咬牙地出声道,“引用华夏一句俗语来说,放虎归山必将后患无穷!所以——这个人必须绝对绝对绝对不能让他活着回华夏!八嘎!”
一连用上三个绝对,足以看出这无形间的交手回合让为首中年忌惮到了何种程度!
还有,秦凡的那一声八嘎呀路,他知道,这就是对他们说的!
那个年纪轻轻的少年宗师,显然已是看穿了他们的把戏所在!
“秦师,怎么回事?”华笑天一脸惊骇地瞪眼问道,透过那些从秦凡手缝中流出的水,他已经嗅出了茶味,而且还是明前龙井的茶味。
可被秦凡捏握住的是七彩蝴蝶,这茶水又是从何而来?
真的,恕他孤陋寡闻了!
“没跟东瀛的阴阳师交过手?”迎着华笑天的问话,秦凡笑着拍了拍那湿漉的双手道。
“没有!”
华笑天先是直言应了一声。
而后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声惊呼道,“秦师,你意思是这是阴阳师的出手?”
“八九不离十吧!其实这些蝴蝶就是茶水幻化的!阴阳师一脉,看来这道行的确非同一般!”秦凡淡淡笑着解释道。
“什么!”
高七跟华笑天齐齐惊喊出声。
茶水幻化蝴蝶?
这-这他妈得是怎样的神通?
这就是阴阳师的手笔?
听着两人的惊呼,秦凡摇了摇头,“难道祁连半仙没跟你说过?不过那也是,以你现在的武道修为,在他眼里或许也还没到知道的时候!还有,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阴阳师的入门手段而已,这趟东瀛之行,有意思了!”
这还仅仅是入门手段而已?
华笑天跟高七在秦凡的这一声华夏不受控地哆嗦起了嘴角来。
看着华笑天脸上的惊震之色,秦凡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术业有专攻,阴阳师估计也就那样!换个说法,就跟咱们华夏的术士差不多吧!所以,别一惊一乍地灭自己威风了!”
叩叩叩-!
秦凡话声落下。
高七那摆在餐桌上的手机突兀地震了起来。
“说!”
晃了晃脑袋,缓过神来的高七咽了咽喉咙接通道。
“董事长,警视厅的人到了!他们说要见你,马上见你,态度很强硬!”电话那头的汇报声急促响起。
“草!让他们等着,有本事让他们强闯上来,草特么的小鬼子,我看他们敢不敢!”高七恼躁喝道。
“董事长,全都是荷枪实弹的啊!这阵势我看是非同小可啊!”
“那就下去会会吧!”
抢在高七再次开口前,捕听到内容的秦凡摇头淡淡道。
呼-!
高七看了秦凡跟华笑天一眼。
呼了口气点点头,这才道,“我现在下去!”
“华师,秦师,警视厅的人到了!”
虽然知道秦凡跟华笑天肯定听到了内容,但高七在结束通话后还是说了一声。
“带路吧!”秦凡不以为然地点头应道。
华盛集团的一楼大堂中。
将近一支分队的警干力量全副武装地把整个集团大堂给围了起来。
那浩荡的阵势下,无疑已经把东京警视厅那强硬的态度给表了出来。
“干什么!干什么!东京警视厅的,你们知道你们这他妈是在干什么吗!啊!华盛集团的业务分分钟几个亿上下,你们这要是影响到了我集团的业务正常运转,你们负责得起吗?八嘎呀路!”
没有说中文,因为高七知道这些鬼子不会听。
没有说东瀛语,因为高七那铮铮铁骨不允许他说这种鸟语。
所以这些年来,在东瀛他除了说中文就是飙英语,唯一一句东瀛语那就是八嘎呀路!
哗啦啦-!
然而在高七这一声震彻整个大堂的八嘎呀路下。
那些把大堂包围起来的武装警干们全都举起枪来齐刷刷对准了高七!
“八嘎呀路!什么玩意?敢拿枪对着我?”
面临着数十上百的枪口,高七不惊不惧地怒吼起来。
“高先生!请你平复一下自己的情绪!”
没有让手下们放下枪,这次带队行动负责人铃木尺矢面无表情地沉声看着高七道。
“平复一下自己的情绪?哈哈!铃木尺矢,你他妈知道你在干什么吗?华盛集团一年给你们的政府贡献了多少税收?华盛集团给东京人提供了多少的就业岗位?如果我高七一声令下,你信不信整个东京就他妈得一夜暴乱!你现在让你的人拿着枪口对着我?还让我平复自己的情绪?八嘎呀路!”
一口一句八嘎呀路,飙着那流利的英文,却在最后用上八嘎呀路作为助语,不得不说,高七同志这是摆明着想来羞辱这些警视厅的人儿,更重要的是羞辱铃木尺矢!
但是敢这样,那完全是出自高七对东京这个城市的控制底气!
在当年,东京政府忽略了华盛集团的发展,给了华盛集团强大起来的空间跟时间,再加上华夏当局在暗地里对华盛集团的扶持,现在——只要高七一声令下停掉集团旗下所有的业务,那对于东京而言,就是一个灾难,一场绝对会引起民愤讨伐政府的灾难!
虽然东京政府知道高七是绝对不敢这么做的,可他们却不敢赌,确切地说是赌不起!
“高先生,请注意你的用词语气!”咬牙切齿地怒视着高七,铃木尺矢忿忿道。
可以的话,他真想立马崩了眼前这个华夏佬!
“你的人拿着枪对着我,你还让我注意用词语气?fu-ck!是你脑子进水了还是我脑袋被门夹了?八嘎呀路!”
又一句八嘎呀路,险些没让铃木尺矢立马暴作而起。
硬生生地强忍下这口怒气。
铃木尺矢挥了挥手。
顿时这些枪口才放了下来。
“高先生,现在这样可以了吗?”铃木尺矢憋着火气道。
“草,小鬼子就他妈贱!”高七轻蔑不已地甩了一声中文,而后飙着英文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八-!”
惯口的八嘎呀路在最后时刻打住,高七鄙夷地看起了铃木尺矢来。
“高先生,之前在东京大道上发生的枪战以及杀人重案,根据交通道路监控!你所乘坐的劳斯莱斯以及你这两位客人是主角之一,我现在请你跟你的客人一同回去进行调查!”铃木尺矢愠脸沉声道。
也就看在高七的影响力在这东京里头非同一般。
还有视频监控中秦凡跟华笑天那非人的战斗力,要不然就是武装强押了!
“好,好啊!你不说我还忘记了,我华盛集团在东京到底投资了多少相信每个东京人都有心理概念!可我却在路上遭遇AK47的袭击,我的护卫差不多全都死光,我差点连命都丢在路上,你现在却说要带我回去调查?八嘎呀路,还有,你是瞎子吗?或者是你们警视厅的都是瞎子吗?啊!既然你们看了监控视频,难道不知道我的客人是出于正当防卫吗?跟你们回去调查?哈哈!行,行啊!想要跟你们回去调查这可以,你他妈先给我一个遇袭的交代!你们警视厅,你们东京政府必须先对我的遇袭做出交代!不然华盛集团立即停下为东京服务的所有业务!是所有!八嘎呀路!”
不再有那文质彬彬的绅士范,由头到尾高七都摆出了一副疯狗的姿态来。
可笑的是这一出疯狗姿态还正正唬住了铃木尺矢!
在东瀛这个讲究民主的国度里,他们当局还真没有华夏那般有魄力!
秦凡跟华笑天的的确确是处在自卫状态,这是无数路人都见证了的!
若是这因为这件事引起华盛集团的爆发,那他们东京警视厅不得不说真得迎来一波滔天的民愤!
毕竟在华盛集团根深蒂固的发展背景中,无数东京人都是靠华盛集团吃饭的!
“八嘎呀路!”
迎着华笑天这番疯狂地怒吼,铃木尺矢在心底歇斯底里地狂吼起来。
他万万没想到高七的态度会是这般强硬。
那什么,就算厕所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只不过是惯例的协助调查而已,竟然还引起了他的这般强烈反弹?
“高先生,这只是走程序而已!你的遭遇,警视厅肯定会给你一个满意交代的!”铃木尺矢忍着那要杀人的怒气,咬牙道。
“滚蛋!配合你们走程序调查是不可能的,如果有证据的话,你们就来抓人吧!”高七张狂不已地甩声道。
“走吧!”
对着这出官不似官,民不似民的闹剧,秦凡颇为意味深长地讥笑一声,摇头说落,就这全副武装的包围圈中迈步走了起来。
华笑天微微颔首,紧随在后。
“不要把纳税人的钱用来干那些没脑子的事,说那些没脑子的话!你们警视厅的当务之急是马上去查那些袭击者的身份,然后给我一个交代,给华盛集团一个交代!懂吗?”
走到铃木尺矢的身边,高七忿忿地扔下这声话,快步随着秦凡跟华笑天走了出去。
“铃木君,这-!”
目送着秦凡三人在自己等人的包围圈中从容离去。
铃木尺矢的下手面色极其难看地在他身边低声道。
“这什么这!八嘎,撤!”
憋了满肚子的怨气无处发泄,铃木尺矢甩手一巴掌甩到了这名下手的脸上,愤怒不已地喊道。
整个华盛集团的员工都没人想到这竟然是一出闹剧,而且是一出东京警视厅被无尽打脸羞辱的闹剧!
来时雄赳赳气昂昂全副武装大阵仗。
可最后却落得这么个灰溜溜的结果?
非但没能把人带走,还被高董事长接二连三地羞辱着?
看着警视厅的这些家伙狼狈离去。
总部几乎全是华夏人的华盛集团里爆出了一阵阵的哄笑声。
“高董威武!”
“高董霸气!”
“高董威武!”
“高董霸气!”
那激昂的高喊声冲着铃木尺矢等人的背后轰卷袭去。
虽然听不懂这两句中文是什么意思。
但铃木尺矢众人不用猜都知道肯定不会是什么好话!
补刀,这他妈简直就是典型的补刀啊!
好在那最后的理智在压制着自己,要不然他真保不齐回头下出扫射的命令来!
“该死的华夏人,你们等着,等着!八嘎呀路!!!”
愤恨不已地甩手自语一声。
铃木尺矢快速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跟警视厅的车队离去相反方向。
高七驾驶着一辆奔驰车当起了秦凡跟华笑天的司机来。
“秦师,华师,你们这是去哪?”驾驶座上,高七问道。
“去山本集团!”秦凡直言道。
啥玩意?
去山本集团?
一听到这。
华笑天跟高七不由齐齐一愣!
对高七而言,去山本集团干什么?
对华笑天来说,这就要动手开战了?
“秦师,现在动手?”华笑天皱眉忐忑道。
“不然呢!对鬼子的地盘没好感,早点解决早点回去!我这大学上得满打满算都没在学校里待有两天,有点不好交代了!”秦凡轻笑道。
上大学?
要不是秦凡这么一说,华笑天跟高七都还忆不起这厮还有一个学生身份了。
“秦师,去山本集团干嘛的?”虽然猜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可高七还是如是一问。
“杀人!”云淡风轻地吐出这么两个字,秦凡玩味地笑了起来。
“秦师,恕我冒昧地问一声,山本集团谁得罪你了?山本一雄?据说他有着一支忍者大队护卫着他的安全啊!”高七道。
“忍者大队?呵呵-!什么大队都救不了他!那什么,高董,你在车里设定导航就行!你就别跟着过去凑热闹了,这一趟过去,我们应该不回来了!”秦凡道。
“不回来了?你们这是-?”
吱一声踩停刹车,高七回过头看着秦凡跟华笑天一脸的愕然道。
始终都琢磨不了秦凡心思的华笑天对此并没有向秦凡多问什么。
而是对高七轻轻地点了点头,道,“听秦师的吧!还有,小七,在遇袭形势未明朗之前,这段时间你尽量少点外出,另外我会安排一些海外的守护院外围成员过来负责你的安全!”
“华师,这个不用!用热武器的家伙不足为虑,国家在暗地里也给我配备了龙组的人保证人身安全的!要不是之前有你在,龙组的人也现身了!要不我就送你们到千代田区吧,也不差那一会事儿!”高七很有觉悟地没有揪着多问,收敛起了那道痞气,凝重道。
“行!那走吧!”
不做矫情,秦凡淡淡地应了一声。
奔驰再次发动。
朝往千代田区疾驰而去。
一路无语。
气氛略显沉重。
好在这距离并不是太远。
加上前前后后的塞车时间,一个来小时后奔驰车停了下来。
从窗外望出,对面就是山本集团的大本营所在!
“秦师,对面就是山本集团!那个,山本一雄的样貌你知道吗?要不要我找出图片给你看!”从驾驶座上回过头来,高七道。
“不用!我知道!就这样吧,高董,咱们有缘再会!走了!”
轻笑说落。
秦凡推开了奔驰车的车门。
另一侧的华笑天也紧随其后。
“秦师,华师,保重!”降下车窗,高七神色肃穆道。
“走吧!”背对着高七挥了挥手,秦凡跟华笑天齐齐摆手道。
没再多做废话。
高七升起车窗,踩下油门,奔驰车顿时飙离出去。
“秦师,能跟我说说你的计划吗?”
抬眼望着山本集团那恢弘的建筑,华笑天皱眉问道。
此时的他觉得自己无比地疯狂!
就冲着秦凡的三言两语,自己竟然豁出去跟他踏入了东瀛。
而且在接下来面对的绝对还会是随时关乎到生死的大战!
神忍,阴阳师,八岐大蛇,甚至还有可能面临东瀛政府军的围剿。
再加上那些许多未知的变数,这些自己能抗得了多少?
华笑天没底,一点都没底!
“先把山本集团的所有小鬼子一锅端,再把山本一雄灭门,然后烧了靖国社,引出东瀛的阴阳师跟那些杂碎忍者,完事踏平富士山!这就是计划!怕吗?”没有马上踏步往前,秦凡轻笑道。
嗡-!
听着这所谓计划。
华笑天忽然猛地颤起了身体来。
这-
这是要跟东瀛为敌啊!
疯了!
这绝对是疯了!
是东瀛的地头上,这种计划那跟找死有什么区别?
“秦师,你说真的?”华笑天颤声瞪眼道。
“真的!”秦凡笑道,接着说,“华师,这一坎你要是能迈过,我保证,你的受益那绝对是你想都不敢想的!”
受益?
迈过这一坎?
听着秦凡这勾勒出的饼。
华笑天非但没有激动,反而是愈发慌了!
在此时的他看来,这一坎绝对迈不过!
纵使你秦凡再逆天,以一人力量面对整个东瀛的忍者阴阳师以及那些还未知的能人异士,这有可能扛得下来吗?
死,这是在找死!
摸着那陡然加速起来的心跳,华笑天想说,如果给他一个重新选择的机会,如果知道秦凡的真实计划是这样,那他就绝对不会陪着他疯!
可现在,还有退路吗?
在身份已暴***阳师已经率先出招的情势下,离开秦凡,他能安然离开东瀛吗?
“罢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用上这么一句话来安慰自己,华笑天深深地吐了口气,没再去想那些无谓的未知,从而道,“秦师,你计划里没有八岐大蛇?”
“八岐大蛇在富士山,踏平富士山,指的就是把那里的妖魔鬼怪都他妈一锅端了!好了,别扯废话了,走吧,向山本集团打响咱们的第一枪!”
悠哉地说罢。
秦凡背着双手掠着那人畜无害的阳光笑意。
率步朝着山本集团缓缓走了过去!
山本集团前台。
秦凡跟华笑天一前一后地走了进去。
由于亚洲人的面相都大差不差,所以两人的到来并没有引起多少侧目。
“请问一下,山本董事长在哪?”
文质彬彬地看着前台的东瀛女鬼子,秦凡微笑着甩出流利的英文道。
“你们找董事长?有预约吗?”
不说东瀛语扯英文?
这是华夏人或者高丽人?
前台有些警惕地看了两人一眼道。
“没有!告诉我他在哪?”秦凡扬了扬嘴角道。
“抱歉,没有预约是不能随便见董事长的!”前台女鬼子冷漠道。
然而在前台女鬼子的话声刚一落下。
秦凡突然把手猛地往前一伸。
直接掐着前台女鬼子的脖子举了起来,“现在能告诉我山本一雄在哪了吗?”
“23楼,董事长办公室在23楼!”感觉到渐渐在窒息的前台女鬼子再也承受不住这种死亡来袭的压力,大喊起来。
“谢了!”
冷笑一声。
秦凡发力一拧。
咔嚓一作。
前台女鬼子在不明所以中瞪着那恍惚的眼睛耷拉下了脑袋。
至死,她都想不明白对方怎么就这么把她一个不足为道的前台人员给杀了!
秦凡这一出手。
前台女鬼子这一死。
整个山本集团的一楼大堂马上乱套起来。
警报声呜呼作响!
各种尖叫声也在惊恐中交织震彻!
画面,就此乱成了一锅!
砰-!
把手中这名死去的女鬼子甩下去。
秦凡不屑地扫了一眼那些冲涌出来的保安,而后对华笑天道,“华师,交给你了!完事上去找我会合!一个别留!”
说罢,秦凡拍拍手,双手插入口袋,悠哉地往电梯口走了进去。
一个不留?
听着秦凡这轻描淡写的吩咐。
华笑天止不住地微微一抖身。
他知道这样实在是有些过于泯灭人性了,毕竟这些都是无辜的寻常人。
可事已至此,他还能怎么办?
自己能不能活着离开东瀛都还得打个大大的问号!
在这种情势下,他也懒得去在乎所谓的人性了!
既然要杀,那就杀吧!
纯当给二战东瀛入侵造的孽收点利息得了!
“好!”迎着秦凡的背影应了一声好。
下一秒。
华笑天身影暴蹿出去!
闲庭信步地踏入电梯中。
秦凡悠悠笑着按下了23楼的楼层显示。
对于外面那暴作而起的惨叫,他波澜不惊地在淡笑中看着电梯门合了起来。
23楼。
董事长办公室。
“山本先生,有敌袭!”
奢华的办公室里。
一名凭空出现的黑衣人看着躺在大班椅上闭目眼神的山本一雄沉声道。
“那就去解决吧!留活口!”山本一雄连眼都不睁,淡淡道。
遭遇袭击,这些年来他已经不知道遭遇多少次袭击了。
对这些,山本一雄甚至是有些麻木了!
“哈依!”黑衣人躬身一喊,身影顿然消失。
眨眼之间。
董事长办公室的大门如似灵异片中的画面般,自行而开。
叮-!
叮的一声。
楼道里。
电梯大门打开。
秦凡嘴角掠笑缓缓地走了出来!
放眼望去,整个楼层空无一人!
这二十三楼,显然就是山本一雄的私人空间!
嗖-!
就在秦凡刚踏入电梯的瞬间。
一道肉耳难及的嗖声突然从他的耳畔边掠起!
“装神弄鬼!滚!”
不屑地冷冷一笑。
秦凡腾身一跃,抡脚对着空气扫踹出去!
砰!!!
沉闷的击声无形暴起。
一名全身上下都被黑衣给包裹住的男子在接连倒退中现出形来。
“八嘎,你是什么人?”
惊骇被秦凡一眼看穿,这名上忍惊声怒喝道。
没有搭理这声听不懂的鸟语。
迎着上忍那惊瞪而来的双眼,秦凡戏谑一笑。
体内真气疯狂涌起。
双眼一抖。
重生归来之后的火眼金睛第一次发动攻击!
一道火红。
一道亮金。
就这么朝着那名上忍的双眼绽迎而去!
滋滋滋-!
下一刻。
一阵如同烧焦的滋声从那名上忍的双眼中作起!
“八嘎,我的眼!我的眼!八嘎,啊!啊!!!”
还在惊震于秦凡的眼里怎么会放出这种光芒来的这名上忍在触上这两道诡异的光芒后,马上捂着眼睛倒在地上嗷嚎了起来。
那捂眼的指缝中,淋漓鲜血透流而落!
“是你们自己出来,还是我一个个把你们扫出来!”
并不搭理那名上忍的嗷嚎,秦凡冷冷地迎着空气道。
“八嘎!”
齐齐的暴怒声奏作!
人影没现。
伴着这十几道交织在一起的暴怒声。
十几道相比起华夏武道界暗劲巅峰都不遑多让的气息顿时朝着秦凡袭涌而来!
“一群垃圾!”
冷哼一声。
秦凡从储物空间中召出麻藤软鞭!
运起真气输涌到软鞭之中,迎空奋力地鞭扫出去!
pia-!
pia-!
pia-pia!
说时迟那时快。
不到一秒中。
秦凡接连扫出了十三鞭。
一秒后。
十三道身影在秦凡身前半米处轰坠落下!
同时带出的还有那不绝于耳的嗷嚎声。
看着这些黑衣明显要比上次潜入江州的忍者显得更为高规格,秦凡嗜杀地扬起巴掌,高喝一声,“地煞第三式,百裂神瘴,给我死去!”
话落。
扬起的巴掌猛地往那一圈倒地的忍者方向砸了下去!
无形的空气中。
彷如电影中的如来神掌般。
在秦凡砸出巴掌的瞬间,肉眼难及的空气里,一个巴掌印现出。
而且还以极快的速度扩增中!
等到落到那些忍者的身上之际,已经形成了不下十平方的大掌印!
砰-!
沉闷的砰声就这么在气劲的形成中乍响!
那十数名上忍就像是遭受了巨石的轰砸!
伴着那落下的砰声。
红**物立即从他们的体内迸溅起来!
前一刻还是好好的人形,这一刹却是成了满地肉泥!
嗷嚎声顿住。
这十数上忍的生息也于此彻底消逝。
一招。
一个掌印。
就这么残暴地掠去了十数名上忍的生命!
那些在东瀛人眼中高不可攀神秘莫测的忍者,而且还是上忍,在这画面对下,甚至是比蝼蚁更蝼蚁!
不过那也是,在一名金丹期的修士面前,跟暗劲巅峰相差无几的所谓上忍,不是蝼蚁又是什么?
不说是秦凡出手,哪怕换了是华笑天,这十几个上忍也都不够塞牙缝的!
“另外那三位,你们还想躲到什么时候?”
没有去多看地下的那一堆烂泥,秦凡轻蔑地微微仰头笑道。
“八嘎!”
惊怒交加的声音霎然乍作。
空敞的二十三楼里。
三名半神忍不再选择隐身。
就冲先前秦凡能看破那十几名上忍的存在,他们也知道自己三人应该也是暴露了。
空气中,三名全身被赤色衣物裹着只露出一张眼睛来的半神忍慢慢地现出身。
虽然口中喊着八嘎,但没人敢跟秦凡对视过去。
毕竟有着前车之鉴在!
“来吧!别浪费时间了!”
迎着那三名半神忍看了过去,秦凡戏笑一声道。
说话间,他从储物空间中凭空拿出一件衣服来,而后把整只右臂都给包裹住。
于此同时。
趁着秦凡这低头的裹臂动作。
自知没有退路的这三位半神忍心有灵犀地掠着那最快的速度朝秦凡闪冲而去!
十数米的距离,不及一个眨眼间。
一左一右一居中,三名半神忍已经冲袭到秦凡身前。
三人齐齐反手一甩。
顿时漫天的荧光粉末对着秦凡遮蔽过去!
在那漫天的荧光粉中。
整个二十三楼都像是进入了一种朦胧光景。
虽然不黑不暗,但在光亮之中,可谓也是伸手不见五指!
不露声息,似是怕秦凡会根据自己等人的气息去应对这一幕似的,三名半神忍秉住呼吸,一左一右一中,于那悄无声息中对秦凡轰拳而去!
目标,直指秦凡的脑袋!
“呵呵-!”
如果没有火眼金睛,或许秦凡还真得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朦胧中遭受些许困难,但在火眼金睛之下,这世间又有什么能逃得过他的双眼?
迎着那穿插轰来的拳头。
他轻呵一笑,身影鬼魅一绕。
在避过了这三只拳头之余,伸手抓住一名半神忍的拳头,另外那只已经被衣服裹住的手势大力沉地对着这名半神忍的胸膛轰了过去!
刺啦!
咔嚓-!
果断干脆的声响响起!
那名半神忍瞳孔一缩,下意识地低下头来。
只见秦凡的手臂已经洞穿了他的胸膛!
额-!
一声低沉的额声发出。
鲜血顿时咕噜地从他嘴里呕出!
下一刻。
脑袋一耷拉,在秦凡的抽手离去间重重地往地上栽了下去!
一击作罢。
秦凡没有任何停留。
抽手之后立即又朝着另外一名半神忍轰去!
这完全没有停歇的无缝衔接说到底都是在眨眼之间的间隙。
这一名的半神忍甚至是都没察觉到危险来临,却已觉得胸膛一凉。
低头之间才察觉出胸膛之中已是被一只裹着衣服的手洞穿!
连最后的哀嚎都来不及发出。
生机在这低头的一看中轰然了却!
又一个!
瞬息间的变幻之中,荧光粉制造出来的光团还在依旧。
仅存的最后一名半神忍甚至都还不知晓两名同伴在电光火石间已经下去见天照大神了。
在他扇动着耳朵感应秦凡气息的刹那。
蓦地,一阵撕裂感在背后炸开。
条件反射下他猛然间想甩过头,可还未等调转过来,已是一命呜呼!
还是同样的方式在如法炮制着。
不同的是他这死法是从后背洞穿!
三拳!
三命半神忍!
就这么在糊里糊涂间告别了人世。
如果不是他们制造出来的光团,或许他们还能多活些时间。
可没有如果,在秦凡的火眼金睛下,这成了加剧他们死亡之所在!
“散!”
立身在这光团中,秦凡反手一甩。
顿然之间,伸手难见五指的光团无形散去。
留下的画面映衬出了又一番修罗场景!
十三名化作烂泥的上忍。
三名被洞穿了身体的半神忍。
这看得好不骇人,看得直能让人疯狂做呕!
迷光散却。
秦凡扯掉那件裹在手上沾满了腥血的衣服。
微微一笑。
绕过这些尸体,背着手悠哉地朝着董事长办公室走了过去。
嗡-!
富有弹性的办公室大门被推开。
躺在里头大班椅上闭目养神的山本一雄连睁眼都不睁,便道,“都解决了?”
“说人话!”
听着这完全不懂的东瀛语,秦凡甩出一声中文来。
他知道,山本一雄懂中文。
唰-!
大班椅上躺着的山本一雄在听到这一声中文后,浑身猛地一震,快速地从大班椅上一弹起,惊震不已地睁开眼来。
“山本先生,认得我吗?”
对着那大惊失色的山本一雄,不急着动手的秦凡指了指自己的脸,戏谑笑道。
“秦凡!你是秦凡!一号灵水的真正主人!”迎着这张在照片上看过无数次的面孔,山本一雄惊骇不已地哆嗦道。
秦凡能从容地进来到这,那是意味着什么?
他的护卫队,那十三名上忍,以及三名半神忍,这是御袭失败了?
不-!
不,这怎么可能!
“对,没错!很荣幸能让山本先生记住啊!”秦凡咧嘴一笑。
“他们呢?”完全不受自我意识的控制,山本一雄看了一眼秦凡那空荡的身后,脱口而出道。
“你指的是那些不敢见人的忍者吗?嗯-!死了!一个没剩,还有,你们这栋山本集团中的人员,相信现在已经就剩你一个活着的了!山本先生,惊不惊喜,意不意外?”伸出手来摊了摊,秦凡笑看着山本一雄脸上的惊色道。
“不,不,不可能!你,你,你想干什么?”
连连在后退着,山本一雄拽着那蹩脚的中文,颤抖不已地喊道。
“来这里,除了杀你我还能干什么?山本啊山本,敢把爪子伸进华夏去垂涎一号灵水,我很怀疑你是哪来的勇气?连华夏当局都不敢觊觎的东西,你们这些卑贱的小鬼子还想占为己有?”
似讥讽,似嘲弄,似不屑,更似鄙夷,秦凡笑对着山本一雄摇头道。
“你怎么知道!你怎么会知道!”下意识的后退退到了墙体边缘,再无后退之路的山本一雄接着惊恐道,“你不能杀我!我是王室驸马爷,天皇大人是我的岳父,你不能动我,不能,不能!”
没有理会山本一雄在这灾难来临前的无知放言。
秦凡一步一步地走过去朝他逼近,道,“山本先生,我不仅会杀你!而且还会千里狙杀你山本一脉,放心!你不会孤单的,但凡是你山本一脉的骨肉至亲,今天都会给你陪葬!”
“八嘎!不,不,别过来!你别过来!”
冷汗已经打湿全身。
山本一雄面如死灰地疯狂惊喊着。
秦凡的身份,他怎会不了解?
华夏最近名声轰震武道界的少年宗师!
甚至是在数月前便一举砍杀了化境大成的兰晓生!
但山本一雄之所以敢垂涎一号灵水,那也是笃定秦凡绝对不敢入东瀛!
可他万万没想到,秦凡不仅入了东瀛,而且还杀到了山本集团来,现在更是杀到了他的眼前来!
嗖!!!
一个纵身跃过办公桌。
秦凡并没有马上对山本一雄下杀手!
而是在迅雷不及的电光火石间一把拽起了山本一雄头上的一缕头发!
“八嘎,八嘎,八嘎,你要干什么!”山本一雄惊叫道。
“现在,给你一个见你至亲最后一面的机会!打开你们一家子共同齐聚的社交软件,发起视频吧!”捏着那一缕头发,秦凡笑着把办公桌上的手机拿起递向给山本一雄。
咕噜-!
咕噜-!
到了这一步。
山本一雄知道自己难逃一劫了!
秦凡都杀到这里来了,还会给自己活着的机会吗?
即便他再乐观,他都不敢想活下去的任何可能!
颤抖中咕噜了几下喉咙。
诚如秦凡所说,见最后一面!
他想见最后一面,更想提醒自己的骨肉赶紧去寻找庇护!
哆嗦地接过秦凡伸递过来的手机。
山本一雄在颤瑟的迟疑中踌躇了几秒,而后打开了群聊发起共同视频!
嘟嘟嘟-!
嘟嘟嘟-!
嘟嘟嘟-!
不多时。
屏幕上呈现出了九宫格的视频格式。
视频被接通。
他那些子女全都现在了屏幕上。
“爸爸,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发起视频了?”
“爸爸,你这是在干什么?你的脸色为什么这么难看?”
“爸爸,出什么事了?”
视频一接通。
当山本一雄那些子女在看到山本一雄那颤惧不已的神态后,全都紧张地惊呼问道。
“逃,你们快点逃!快去天皇府找庇护,快!快!”
猛然间,山本一雄像是发疯般歇斯底里地狂吼起来。
对面。
虽然不知道这些鬼子到底在说些什么。
但秦凡也没兴趣之后。
他无比邪恶地缓缓一笑。
那一缕被他捏在指尖上的头发在透入混元之气之后,他猛地朝着落地窗外一甩!
嗖嗖嗖-!
嗖嗖嗖-!
一戳毛发在这一甩下立马诡异地穿透了落地窗,飞速地迸蹿起来。
不知道秦凡这到底意欲何为的山本一雄对着手机摄像头继续在狂吼着,“惠美子,松下,奈之儿,你们不能在停留在外面,快,快以最快的时间赶回天皇府,快啊!”
“爸爸,到底怎么回事,这到底发生什么了?你怎么这么慌?出什么事了啊!”
见到想到都孤傲自信的山本一雄露出这种从未有过的惊慌之色,他那一众的骨肉至亲慌乱不已地惊叫起来。
“不,没时间跟你们解释,快-!快-!快去天——-!”
那一声快去天皇府还没说落。
山本一雄整个人顿时如遭雷击般死死定住!
只见屏幕的视频九宫格上。
他的第三个儿子突然额了一声。
一根头发在他画面中朝着三儿子的额头上无形地插了进去,只留下些许的末端在外头。
然而这还未完。
下一刻。
砰-!!!
如同气球被吹胀般的爆炸声响起!
山本一雄这三儿子的脑袋立即像是从高空被砸落的西瓜似的!
彻底炸裂开来!
致使这一切的,却是一根头发!
“啊!!!”
“哥哥!!”
“弟弟!!”
视频中,在看到如此画面之后,山本一雄那些子女突然疯狂地尖喊起来。
可他们却打死都想不到,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而他们,作为山本一雄的骨肉之所在,一个都逃不过这种下场!
“八嘎!不,加奈,不!!!”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就这么炸了脑袋,山本一雄撕心裂肺地哭着暴吼了起来!
“山本先生,这才刚刚才开始!好戏还在继续,嗯-再给你留点好好欣赏的时间!”
随着秦凡这戏谑的一声倒落。
砰!!!
画面中。
又一人的脑袋炸开!
砰砰-!
砰砰砰-!!
顿然间。
连接的砰砰炸裂从悉数从山本一雄的手机视频中响起。
八个子女,无一例外!
悉数在他的眼皮底下被一根头发炸开了脑袋!
不管是身处东京的也好,或是其他城市甚至是身处国外的也罢。
就连那两个本来就待在天皇府的也一样。
没有任何一人能以幸免!
八个子女,就在山本一雄这个当爹的眼皮底下彻底死去,而且是死无全尸的死去!
整个脑袋都化作了一团浆泥!
“八嘎!八嘎!八嘎!不-!不-!不-!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眨眼之间,看着自己的至亲骨肉同时死去。
无从承受不了这种刺激的山本一雄猛地把手机狠狠地砸碎在地。
撕心裂肺地哭着暴吼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纵使在不停地催眠着自己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但那绞心的灵魂痛苦还是让山本一雄保住了最后一丝清醒,真的,这一切都是真的!
“对于将死之人,我没有解释的习惯!好了,该见证的你都见证了!那么,接下来,一家团聚吧!”秦凡悠悠地摆了摆头道。
可在他说落的那一瞬间。
彻底心死的山本一雄突然暴起了最后的疯狂来,“八嘎呀路,我跟你拼了!拼了!”
吼声中,山本一雄张牙舞爪地用尽全身气力朝秦凡扑了过去!
然而迎接他的却是秦凡那在不闪不躲中的戏谑之笑。
在山本一雄临身的最后光头!
他猛地出手,一手压着山本一雄的天灵盖,一手托着山本一雄的下巴。
舒惬随意地一扭一转!
歘-!
顿时间山本一雄那挥舞着的双手立即止住!
在秦凡的松手之余,那颗脑袋呈三百六十度地高速转了几圈。
咔嚓-!
啪嗒-!
旋转停止。
咔嚓起。
啪嗒落。
山本一雄整个人于此定住。
只是脑袋却绕到了身后,摆在身前的,却是留下了一个后脑勺!
轰-!!!
下一秒,整个人重重地啪倒了下来。
享誉东京,享誉东瀛的一代枭雄,就这么化作了一缕冤魂!
而受他的疯狂所牵连,整个山本一脉,沦为了他的陪葬所在!
当秦凡从办公室走出来后。
却是发现华笑天呆若木鸡地立身在外。
看着那满地的肉泥以及那三个被洞穿了胸膛的上忍,他脸上除了惊震还是惊震!
“完事了?”
能猜得出华笑天此时心里斗争的秦凡扬了扬嘴角道。
“嗯!”咽了咽喉咙,华笑天抬起头来嗯了一声,而后震愕不已地惶声道,“秦师,你这-你这是怎么做到的?”
“你说的这些吗?”轻邪一笑,秦凡指了指地上的一片烂泥。
没有说话,华笑天点了点头。
能作为山本一雄的终极护盾,这些角色会是普通人吗?
不可能!
可却在秦凡手下落了这么个下场?
“没怎样!一巴掌的事儿而已!都是一群土鸡瓦狗,杀了也不费吹灰之力!”秦凡狂傲地笑了笑道。
话了,走过去拍了拍华笑天的肩膀,道,“别愣了!走吧,下一站靖国社,你的考验还在后头!”
说罢,秦凡大步凛然地走向了电梯。
望着那具单薄的背影朝着电梯走去,华笑天止不住地生起一股恐惧之心来!
他发现,自己对秦凡的认知这才刚刚开始而已!
杀了这么多人,而且其中还有无数无辜之主,他内心还真能如此波澜不惊?
其实那也是华笑天不知晓秦凡那些在苍穹大陆的过往而已。
在那个杀一人是为罪,屠万方为雄,屠得百万即为雄中雄的世道中,被冠以了修罗天尊的秦凡早就对杀人麻木了,至于杀了多少,那更是无从估计!
百万,或许早有了吧!
如此背景下,仁慈?无辜?罪孽感?不-!对他来说,这些都是不存在的!
所以把区区一个山本集团屠掉这对他来说能算什么?
别说仅仅是一个山本集团,哪怕是屠掉整个东瀛他都仍然能面不改色无动于衷!
“真做到一个不留了?”
当华笑天紧随走入电梯后,秦凡突然开口道。
“嗯!可我感受到了罪恶感的侵袭,秦师,不瞒你说,我从来都没想过自己会如此草菅人命!要说山本集团该死的人有吗?有!可多数还是无辜之辈,我感觉自己疯了!变成屠夫了!”华笑天沉声凝重道。
虽然他也恨小鬼子,跟亿万华夏同胞一样对这个国度恨之入骨!
但对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无辜者下手,这也未免太什么了!
“知道什么叫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吗?因为他们是东瀛人,因为他们是山本集团的人,所以死的就没有无辜之说!至于你说的罪恶感,慢慢地你就习惯了!慢慢地也就麻木了!天下苍生万物生灵,若是纠结于无辜这一词,怕是世道早就乱了!杀戮,永远是通往变强的捷径!在这条捷径中,既然不能对自己人出手,那杀小鬼子成了上苍赐予咱们的资源!都说一将功成万骨枯,不管在哪,不管在哪个时代,能站在巅峰之处的有哪个不是血染布衣,有哪个不是脚下堆尸成山?我知道,或许你会认为这种说法很极端,但这个道理,你一样懂的!摆好平常心吧,杀戮是一个过程,是一个强者通往巅峰的必经过程!不是有话说吗,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者,善良是善良者的墓志铭,同样的,沉心于无辜的纠结中,只会让人死得更快!仁慈,往往都是一块墓志铭!”
一个看似年龄不到二十岁的少年在跟一名年过半百的中年讲述着这些,不得不说违和感极其强烈。
只是秦凡这娓娓的言述中,那姿态就彷如一名阅遍了世事沧桑的老者,不看面孔,真就无从能断别出这会是一个十多岁的青年。
“不得不说,你真够极端的!”哑口无言中,华笑天在沉默片刻后道出这么一句来。
“只要能活着,只要能好好活着,只要能好好地惬意活着!一切都无所谓!极端也好,不极端也罢!我说过,我活的就是一个快意恩仇!纠结于良心,纠结于仁慈与无辜,累不累?怪不得祁连半仙说你的守护院是土鸡瓦狗,没错!暂且不言你们的实力,就冲这个心态,成就终究都有限!”秦凡摇头道。
“很多东西都是注定的,或许这就是性格吧!”华笑天不敢苟同地叹息道。
“狗屁!再多的注定都能去改变,你有想过你把一个集团大厦的人全都一个不留地屠掉吗?没有!但现在,你做到了,这就是改变!所以,还是那句话,平常心去习惯吧!杀着杀着就不觉得有罪恶感了!身为华夏守护院的院长,你需要匹配一份不会优柔寡断的杀伐之心!”秦凡嗤之以鼻地不屑笑道。
然而这声话声一落。
他神色突然一抖!
不由地掠着一丝陡然而生的戏谑笑了起来。
“怎么了?”
还未能从秦凡的这番话中走出,又迎来秦凡这突如其来的诡异戏笑,华笑天当即皱眉下意识地脱口问道。
此时,电梯已经降落到一半!
“又得开战了!”
秦凡悠悠地咧起笑脸道。
只是这笑脸中,涌浮的却是一阵阵的森然冷意!
又得开战?
秦凡的话声刚一落下。
甚至不等华笑天开始组织联想!
哗嚓一声!
电梯里头的照明电路立马短路!
唰-!
整间电梯在顿然的失明中开始往地下急速坠落!
轰-!
声势浩大的轰声在眨眼间奏起!
电梯狠狠地砸落到了低层!
在电梯坠停的瞬间。
华笑天突然绷起了身上的气势来。
那卡在罡劲门槛的浩荡之气随之暴起!
没有跟秦凡做任何交流。
他反手用手背往电梯门上发力一拍!
砰!!!
巨大砰声乍作!
整扇电梯门在他的这一拍之下顿时往外迸出,掠着那骇然的劲道急速旋转倒飞。
若是有检测以此在此的话,不难测出这扇电梯门的时速达到了千数公里!
倘若砸在普通人身上的话,必死无疑!
即便是寻常的化境宗师贸然受下这么一击,都绝对得负上一番重伤!
嗖嗖嗖-!
就在电梯门被分离去的那一刹那。
无数血红的蝴蝶在山本集团的一楼大堂中诡异地舞动起来!
就这么暴露在秦凡跟华笑天的眼前。
山本集团外,光芒万丈。
只是在这集团大堂中,此时却陷入了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
在电梯门被华笑天踹飞后。
迎着那漫天飞舞着的血红蝴蝶。
华笑天当即愣住!
下一刻。
眼神开始变得有些涣散。
整个世界里似乎就剩那些舞动着的蝴蝶了。
完全不受自我控制,涣散的眼神就这么愣愣地盯着蝴蝶!
“不,不,这是哪?我在哪?”
然而在他这眼神涣散的盯愣中,不到三秒,他突然像是发疯般抱着头往电梯外冲了出去。
对于此时的华笑天而言,他身处的不是山本集团。
而是在一片炼狱般的血海中!
哗哗流动着的是那滚涌磅礴的腥血!
放眼望去,整个世界都是红的,都是红地妖艳的鲜血!
渐渐地,天下雨了,而且下的是血雨!
滴滴答答的洒落中,溅起的是那四处迸射的腥味。
而地上那满地的尸体,也在这场血雨中慢慢地爬了起来!
华笑天没记错,这些尸体正是他之前屠戮掉的山本集团成员!
“还我命来!”
“八嘎,为什么杀我?为什么要杀我!”
“我要你的命!”
彷如行尸走肉般。
那些尸体在爬起来后朝华笑天扑围过去,一边走着一边喊道。
虽然华笑天也不谙东瀛语,可就算是猜都能猜得个差不多!
“这是哪?这是哪?”没有理会那些面目可憎的小鬼子,华笑天抱着脑袋疯狂地厉声大吼着。
嗖嗖嗖-!
嗖嗖嗖-!
然而他不搭理那些小鬼子,并不代表那些小鬼子能放过他。
在他的厉吼中,那些小鬼子把他缠了起来。
那血盘大口张起作势就像对他咬去!
“滚!”
直至这一秒,在危险的来袭中,华笑天惊惶地大喝一声。
身体发力一震,立马震开了那些小鬼子!
可在他这一震中,诸多的小鬼子在倒飞出去后又安然无恙地爬了起来。
继续朝他扑去!
“小鬼子,去死!”
处身在这随时都能让精神崩溃的血色空间中,华笑天狰狞地再声一狂吼。
吼声中,他飞身朝着那些小鬼子疯狂地挥掌拍去!
那足以震山碎石的气劲被他毫无保留地施展到极致,那些被他扇拍到的鬼子顿时如同足球般飞了起来!
然而下一秒,这些小鬼子又爬起身,速度比之先前愈发迅捷地冲了过来!
打不死!
这是真正的打不死!
没有嗷嚎惨叫!
有的只有那些华笑天听不懂的东瀛怒语!
“该死的,怎么会这样!怎么可能会这样!”
看到这些鬼子在自己手底下安然无恙地又扑过来,华笑天慌了!
可迎着那些张着的血盆大口,他完全没有选择!
即便心头再慌都好,他知道,他已经别无退路了,只能战到底!
气劲!
神通!
不停地被他悉数施展着!
但纵使他再怎么毫无保留自己的实力,再怎么疯狂地追逐着杀戮,这些小鬼子就像是打不死般,非但打不死,反而越战越勇,速度也跟着越来越快!
忘了多久没流过汗的华笑天感觉身上已经被打湿了,那一道道的气劲,那一招招的神通也开始走向心有余而力不足的趋势!
至此,一种叫绝望的东西开始从心头上浮涌而起!
“秦师,你在哪?”
“秦师,你在哪?”
“秦师,你在哪?”
产生出一丝疲惫的华笑天歇斯底里地迎着那些又次冲过来的小鬼子,疯狂地大吼着。
他知道,再这样下去,他绝对得死!
对着这些打不死的怪物,他只能在耗尽自己的体力等着被这些怪物瓜分自己!
“连八岐大蛇都没见到,难道我就这么要死了吗?”悲观在心间呼啸,华笑天咬牙低喝一语。
自语间,又是骇然的手刀挥去。
以气劲堆积而成的神通在血海中绽出一道庞然大刀把小鬼子劈得七零八落。
但结果还是一样,被劈飞后又爬了起来,继续在那八嘎呀路声里愤怒地扑身而去!
而此时的秦凡在哪?
就在他华笑天的身边!
就在山本集团的一楼大堂中!
“这就是阴阳师的大招吗?”
并没有第一时间唤醒陷入幻境中的华笑天,看着华笑天像是神经病般不停地对着空气出招,把整个山本集团的大堂劈得四分五裂狼藉遍地的画面,秦凡喃声自语道。
到现在,他总算明白了阴阳师这三个字为什么连祁连半仙都忌讳不已!
的确,连华笑天这种距离罡境只有一步之遥的猛人都得沉沦陷进幻境,可想而知阴阳师的本事到了哪般程度!
什么叫杀人于无形中?
这便是典型的写照!
若是不能抽离出那个幻境空间,那等着华笑天的只有耗尽所有精气神的结果!
一旦精气神耗尽,那跟寻常人有什么两样?
不仅没两样,而且还极有可能比寻常人更加虚弱!
到了那种地步,即便是普通人都能轻而易举地把他华笑天给击杀掉!
不得不说,阴阳师的手段,倒真是让秦凡大开眼界了!
理清这些把戏后,秦凡面无表情地冷冷一笑。
接而从储物空间中召出了那把并没有抹去邪灵邪意的禅杖!
持杖一摇!
铃铃铃-!
铃铃铃-!
那脆耳的铃声从禅杖中发出。
此时身处幻象血海中的华笑天听着这道不知道从那传来的铃铃声,浑身一顿,动作一止!
那些又次发动扑围攻势的小鬼子也在铃声下如同被定住一般,一动不动!
“醒醒!”
运起真气,立身在华笑天身边的秦凡发声一喝。
旋即手中的邪灵禅杖也在这一喝中重重地往地面砸击落下!
轰隆-!
一声滔天大震的轰声震起!
邪灵禅杖底下的地板瞬息龟裂开来!
身处幻象血海中的华笑天更是精神猛地一作!
唰唰唰-!
下一秒。
那些淌流成河的血水消失。
那些滴落的血雨也就此停下。
那些扑围的小鬼子逐渐逐渐地凭空不见。
放眼望去那层层被鲜血包围的景光褪了下去。
不到三秒。
华笑天回归到了现实中!
不再有血雨血河血海,不再有那些打不死的小鬼子!
一切都显得是那么地平静!
要说不同,那只是此时的山本集团大堂满目疮痍,处处都是坍塌的景象,灰尘石末滚涌着狼藉,那些原先被他受秦凡之名屠戮掉的东瀛小鬼子正瞪着那无从瞑目的双眼横七竖八地堆垒在脚下。
“秦师,我,我到底经历了什么?”
在见到身边秦凡依旧后,华笑天脸上的惊惶之色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愈发浓烈道。
到底经历了什么!
为什么自己刚才会处身在那一片的绝望死亡空间中?
华笑天想知道,无比迫切地想知道!
“幻象!之前你经历的都是幻象,没猜错的话,阴阳师又出手了!还记得那些在你踹开电梯门后出现的血色蝴蝶吗?是那些蝴蝶搞的鬼!”秦凡沉声说道。
如果不是火眼金睛,如果不是自己那几百年千锤百炼的心智,自己能承受得住这种幻境的袭击吗?
他没有答案,相对应的是这世间也没有如果!
在苍穹大陆那些年里,他甚至一直都以为地球大陆是最孱弱的存在,地球上的那些肉体凡胎根本就不堪一击。
但在这段时间的逐渐经历中,他发觉自己错了!
不是地球上的肉体凡胎不堪一击,而是他前世的身份跟实力导致了他无从见到那些非凡之所在!
电白晏镜岭的三阶晶核蛟。
神nong架中训灵一族的天地精华府。
川蜀迷魂凼的药谷灵药园。
这一切切对于常人来说都不亚于电影中那些天方夜谭的存在。
再有现在,阴阳师的手段!
却是能让人乱掉自己的精神及心智,最后甚至是自己死在自己手中!
这般接二连三的触及让秦凡不得不好好掂量这个世界了!
地球,不是最孱弱的不堪一击,那只是自己的认知层面有限!
能被祁连半仙说出浩瀚世界的境界存在飞升成仙的故事,如此地球,能简单吗?
这一刻,秦凡甚至怀疑起地球上最终极的存在是什么了!
仙吗?不可能!
散仙吗?或许,也许,兴许,秦凡有点动摇了!
但肯定不止区区金丹甚至是元婴!
曾经还以为地球上的资源能稳固住筑基期那都不可思议了。
现在一看,自己大错特错!
就冲东瀛阴阳师这般能把一个准罡境的武道大宗师都给沉沦到幻象之中的能耐,足以证实地球上太多的未知在等着自己了!
“幻象?阴阳师的出手?那些蝴蝶搞的鬼?我刚才是处身在幻境中!这-这-东瀛的阴阳师竟然强大到如此地步?我再怎么说都是距离罡劲仅有一步之遥的武道大宗师,就这么轻易地在无形之中着了对方的道?这-,这-!!!”
说到最后,华笑天的声音哆嗦起来了。
对东瀛阴阳师的认知,他一直都很片面的,甚至是有时他问师傅祁连半仙想要了解了解阴阳师,祁连半仙都是避而不谈!
这一刻,他总算知道师傅为什么避而不谈了。
一谈,那对自己来说就是无穷的压力!甚至是能影响到武道修为的压力!
在这知晓之余,他慌了。
若是东瀛的阴阳师进入到华夏境地的话,那又有谁能挡得住他们的肆意妄为?
连自己都在瞬息间着道,要不是秦凡,自己的下场更是不敢想象,就这种背景跟实力的映衬中,一旦被阴阳师潜入华夏,那之于武道界来说很有可能便是灭顶之灾啊!
“如果真没点实力的话,难道你觉得咱们华夏的铁蹄会放过小鬼子?祁连半仙当年的一伙人能不乘胜追击入东瀛?所以,能让你师傅祁连半仙都忌惮的存在那有可能简单吗?只是不简单归不简单,这次既然一场来到,那就把它捅个底朝天吧!我秦凡虽然不至于整天把爱国挂在嘴边来当愤青,但对小鬼子,那也绝对是痛恨的!不可能任由华夏的卧榻旁侧趴着这些杂碎!”秦凡摇头说道。
对于华笑天的失色他并不意外,别说是华笑天,就连他都感觉长见识了!
虽然他不知道华笑天到底在幻境中到底经历了什么,可是在苍穹大陆时见识得多了,也能摸出个八九不离十来!
“秦师,既然是那些蝴蝶搞的鬼,那那些蝴蝶呢?”
还沉浸震惊于蝴蝶幻象中的华笑天拧着眉头问了起来。
“呐,看地下!”秦凡淡淡地指了指地面道。
唰-!
华笑天条件反射地在这话声之下低头看去。
却是见好些片细小的枯叶三三两两地散落着。
“秦师,你说这些蝴蝶是这些枯叶幻作的?”眼睛猛地一愣,处处都写满了惊骇之色的华笑天呼声道。
“没错!上次在华盛集团,那些用水化作的蝴蝶不具攻击性,没估错的话是用来监看的!而这次的枯叶幻作用来引发幻境,看来阴阳师的手段并不少!估计外头还有一波接一波的大招,有意思了!若是太不堪的话玩起来也没意思了!呵呵-!好了,不扯那么多了,走吧,下一场-靖国社!”
秦凡说罢,从意海的储存空间中召出了一枚丹药放到口袋里,而后才掏出来朝华笑天递了过去,道,“刚才废了不少的精气神了吧!拿着吃下恢复恢复,接下来的才是重头戏!”
话了。
没理会华笑天是吃还是不吃。
秦凡大步往外走了出去。
于此同时。
东京某处枫叶林中。
一团凝组悬浮在半空的枫叶突然爆了开来。
刷刷地全都落到了地下。
那名曾在茶室中用茶水化作七彩斑斓蝴蝶去监看秦凡跟华笑天的中年人惊呼一声深深地拧起了眉头。
“桑鬼君!失败了?”还是茶室包厢中的原班人马,另一名中年人骇然惊道。
“失败了!幻象被他们解除了!该死的,就凭华笑天的武道修为,是绝对不可能逃出幻象的!一定是那个叫秦凡的,一定是他,之前破掉水蝴蝶,现在又破开叶蝴蝶,八嘎!该死,该死!此人不能留,一定不能!假以时日,他绝对会成为东瀛的致命威胁!必须,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内铲除他,让他死在东瀛!”
脸上露出了明显的不安惊色,为首中年人凝重不已地咬牙低吼道。
“土肥君!你马上把情况向上级汇报,务必让上头把高级阴阳师,甚至是神级阴阳师给派来!一定要彻底把秦凡给解决!”桑鬼道。
“桑鬼君!神级阴阳师?”土肥千鹤瞪起了眼来惊喊道。
“哈咿!直觉告诉我,单凭我们几人,很难解决他!只能靠高级阴阳师甚至是神级阴阳师才行!山本集团现在已经被他覆灭了,他只要多活一秒,那对东瀛来说都是创伤,绝对不能再放任他一分一秒了!”桑鬼颤抖着眉头道。
“哈咿,桑鬼君!”在桑鬼这种态度下,土肥千鹤转身往另外一侧步走起来。
“桑鬼君,你说那两个该死的华夏人等下会去哪里?”土肥千鹤走后,另一人凝声问道。
“靖国社!”
在说出这几个字后,桑鬼的脸色阴鸠到了极致。
处处是森冷,处处是厉然!
从山本集团到靖国社的路程并不远。
秦凡跟华笑天在走出山本集团后,便一路步行依照着指示标走了起来。
“华师,你说东瀛高层今晚能入睡吗?”
走在人行道上,秦凡悠悠地背着双手笑问道。
这人来人往的匆匆路径中,没人会想到这两人便是致使了整个山本集团人畜不留的罪魁祸首。
更没人会想到从这一刻起,此时那风光无限的山本集团已经成了死人堆!
“咱们要是死了,东瀛高层一定可以睡上好觉!秦师,现在的我不关心东瀛高层那些杂碎,我更想知道的是我们能不能活着离开东瀛?”侧脸看着神秘莫测的秦凡,华笑天止不住地忧声道。
“你说能,你信吗?”秦凡意味深长地悠悠一笑道。
“不信!公然挑战整个东瀛,我看不出有任何活着的希望!但愿能把八岐大蛇拉着当垫背吧!”华笑天苦笑起来。
“所以你这问题纯粹是白问!生死有命富贵在天,看天意吧!”侵犯不置可否地摇头道。
生死有命?
看天意?
这天意还需要看吗?
“你信命信天意?你不是一直都在逆天而行吗?”华笑天不以为然地呼了口气。
“看天意是针对你说的!至于我?呵呵-!小鬼子还没有能把我留下来的本事!”秦凡傲然一声不屑道。
这话绝对不是吹牛逼。
就现在金丹期的修为,要说彻底无敌,那是假的!
可想把自己从这世间抹杀掉,就冲东瀛小鬼子的能耐?这还真的有点不够看!
额-!
听着秦凡那不屑的轻呵笑声。
华笑天当即为之语塞,彻底无言以对!
到了现在,他依然不能知道秦凡的底气到底是从何而来!
以一人之力,挑战整个东瀛,这比痴人说梦还要痴人说梦!
哪怕是当初自己的师傅祁连半仙与东南西北那四个老家伙都不敢独闯东瀛以复国仇,就凭他秦凡只身一人哪来的底气?
即便这真的是师傅口中的天选之人又如何?
兴许以后他会有这种能耐,但现在--他只不过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
再逆天都好,一人之力挑战一个国家以及这个国家背地里的神秘力量,不得不说,这太疯狂!
这太找死!
至此,华笑天都还仍然对两人在接下来的遭遇不报以乐观!
“秦师,靖国社到了!”
到了这一步已经认命的华笑天不再多想那些,他指了指前方现出的靖国社几个大字道。
“嗯!”秦凡淡淡地应上一声,转而微微仰头往那几个大字看了过去。
“咱们怎么进去?”华笑天又声问道。
“杀进去!”
不以为意地飘忽一声道,秦凡就像是在说着什么不足为道的事儿般。
只是这话却把华笑天给吓到了!
这真的是要挖坑找蛇打?
要知道这可不同于山本集团啊!
在这里公然大开杀戒,这摆明了就是要把东瀛的军警全招引过来啊!
“秦师,杀-杀进去?这合适吗?而且,而且还有不少其他国家的游客啊!这分分钟都会引起波及无数国家的政治事件啊!”华笑天瞪目结舌地惊呼起来。
他希望这是秦凡开的玩笑!
他希望秦凡千万别疯到那种程度!
身为华夏守护院的掌舵人,这些年来他多多少少都接触过不少国与国之间的政治事件,他知道,若是秦凡真的疯狂到底的话,那毫无疑问就是把华夏架在火上烧啊!
“能现身在靖国社的基本不会有华夏人吧!即便有,那也是数典忘祖的白眼狼!所以,杀进去有什么不对吗?至于会引发什么事件,这个你就别操心了!咱们只要能活着离开,那对其他国家来说就是一个能让他们颤栗的震慑,若是不能活着离开,那华夏方面也足以从这点上做出无数交代来!”秦凡缓缓地轻声解释道。
生杀这些,秦凡从来没去考虑过后果。
而且也无需去考虑!
但面对着华笑天那时不时作出的忧虑惶恐姿态,他不得不耐着性子言述起来!
话了,他接声再道,“好了,别废话了!干活吧!”
说罢。
他一个箭步往前一蹿,一把扯住一名穿着武士服的男子。
“八嘎!你是谁?干什么?”
猛地被人一拽,那名小鬼子怒吼起来。
“杀你!”
冰冷地这俩字,秦凡稍稍一发力,干净利落地把这名小鬼子的生机无情地残酷了却。
“别愣了了,杀!”
砰地一声甩落这名小鬼子。
秦凡面无表情地侧对着彻底愣住的华笑天道。
无形之中,华笑天没想到秦凡的攻击来得如此突然如此猛!
这就掀开杀幕了?
“八嘎!有敌人,有敌人!”
在这瞬间,疯狂的尖叫四起。
不管是东瀛人也好,或者是其他国度的旅客也罢。
全都惊叫着逃窜起来!
“杀!”
再次吐声以作提醒。
秦凡如同草原中那奔驰着的猎豹般。
麻藤软鞭被他甩出,彷如毫无章法地鞭扫着。
自己在这似乎毫无章法的鞭扫下,成片成片的尸体倒落下来!
在此时的秦凡双眼里。
彻底没有仁慈与无辜之言!
这一刻。
他就是从修罗炼狱里爬出来的屠夫恶魔!
唰-!
在秦凡这番绝情的杀戮下。
华笑天也突然猛地一颤身体惊醒过神来。
不再有选择余地的他不得已地也加入到了屠夫的阵营中!
在这两大震彻整个华夏武道界的神级高手手下。
整个靖国社入口前的人儿如同牲畜瓜菜般,惨遭起了这两人那无情的屠戮切砍!
仅仅不到半分钟。
一条血路连绵了数百米!
死在秦凡手底下的人儿全都是那被分尸的惨状!
无一例外。
沾满了血腥的软鞭在这刻赫然就是死神的镰鞭!
所及之处,必定掀起了成片成片的性命!
疯了!
这两人疯了!
哀嚎四起震彻着整个靖国社的绝望吼叫拉起了一道长长的警报。
靖国社内,那防空警报式的长笛声不绝于耳地轰震起来!
社里。
无数武士掠着肃杀之意冲涌而出。
社外。
无数的警笛声轰袭而来。
无形中。
秦凡跟华笑天就如同那瓮中鳖一般!
只是到底谁是鳖,这成了有待考量之所在!
杀戮,在这些交织着的渗人声音中被推向了小高潮!
血,染满了这条被东瀛官方视为无比神圣的通往路。
处处都蹿涌起了那无从安息的冤魂来!
对于那些在骤然间惨死的冤魂而言,他们连自己因为什么而死的都不清楚!
就这么在糊里糊涂的窜逃中便无辜丧生了!
放眼望去。
处处是尸体!
处处是那些惨状骇人的尸体!
嗖嗖嗖-!
一路的杀戮在冲杀到那块标写着下车步行的牌子前才堪堪顿下!
前方。
十数道一字排开,穿着统一武士服的东瀛一鬼子双手握刀地迎着秦凡跟华笑天冲袭而去!
那骇然的杀气,尽数被他们挥发出来弥漫在了上空!
“老华,看你表演了!破开罡劲的门槛需要杀戮,需要一定质量的杀戮!堂堂武道大宗师,收拾这些杂碎不费事吧!”秦凡扫了扫软鞭上的鲜血,笑看着华笑天道。
“好!我去杀!”
事到如今,无从选择的华笑天已经彻底沉下心来陪着秦凡一块疯了。
果断的一声道罢。
身上的宗师气势毫无保留地疯狂暴涨!
大宗师的终极姿态被他摆到极致。
迎着前方那速度无比迅猛冲袭而来的武士。
他拧着眉头抡起双手,被积压而成的气劲顿时旋涌起了地上的落叶!
“给我起!”
无从去估算数量的树叶在他这一声暴喝中嗖嗖嗖地积成了一个巨大的叶球!
“去!”
再声一喝,华笑天抬脚猛地一跺地。
双手汇聚起了磅礴气劲,往前凌厉一推!
砰-!!!
浩然的砰声暴作!
叶球顿时掠起宗师神通之力,迎对着那一众的武士散作漫天暗器飞袭相去!
于此同时。
华笑天也不作任何托大。
在叶球散开对着那些武士相袭之际,身影也从原地暴蹿弹出!
能作为靖国社的守卫者。
自然不可能是泛泛之辈。
迎着那相袭而来的神通之举。
那一排武士不敢托大。
似是机械化般在心灵相通中动作一致地甩出一团粉末!
在这粉末的陡然弥漫中。
往前暴蹿弹去的华笑天先是稍稍一愣!
下一刻。
那一众的武士竟然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忍者!”
在这画面下,华笑天下意识地凛起眉头来惊呼一声喊道。
“沉心,聚气,闭上眼!心之所在,破绽相存!忍者之所以是忍者,那是因为对手的心智受蒙蔽而已!没有多少的非凡之处,小把戏而已!”
用火眼金睛看着那无处遁形的忍者,站在华笑天背后的秦凡悠悠发声道。
然而听闻着秦凡言语道出的华笑天在第一时间中立即闭起了眼,抛开脑海中的任何杂碎,让自我的世界在眨眼间中沉入了一片空无的清明境地!
唯有那微微扇动着的双耳以及隐隐微颤的鼻子在昭显着他此时的状态!
“九点钟方向,一刀劈开生死路!”
在华笑天顺着气息感应的缓缓转身间,秦凡喊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下一刻。
俨然已经感应到忍者所在的华笑天猛地挥起手臂。
长臂在紧绷中迸出那浩然的宗师之威。
没有任何的迟疑!
九点钟方向!
手刀凌厉地舞劈而出!
“八嘎!”
随着华笑天的这记手刀劈出。
一声无比愤怒的八嘎吼起!
紧接着,那萦绕着华笑天布成了一个围击阵型的隐空阵立即现行出来。
可下一刻。
又是那漫天的粉末被甩出。
刚一现形的诸多忍者又次遁去!
似乎他们并不想跟华笑天硬碰硬。
而是想着在隐空中寻找一击必杀的机会!
看破这些忍者所在的秦凡这次没再发声。
他能提醒华笑天一次,但不能提醒一辈子。
作为在武道界被无数人奉为第一人的华笑天,在武道修途中,终归都还是需要靠他自己!
当然了,虽然不再做提醒,但秦凡也不会眼睁睁看着华笑天挂掉的!
对上这些跟守护山本一雄几乎实力相等的半神忍,这于华笑天而言是个考验!
能不能顺畅而迈过罡劲这道坎!
不得不说,这些半神忍是个入门的试炼!
半神忍再次消失。
华笑天闭着眼睛潜心顺着感觉再度挪转起身形来。
蓦地。
他身形一顿。
手刀祭出!
迎着六点钟方向疯狂地劈砍而出!
同一时间。
眼睛猛然一睁开。
紧着手刀刚一劈出。
整个人猛地拔地腾起!
那酝集了毕生功力的拳头一握,朝着眼前的空气轰然砸出!
砰-!!!
闪过了手刀。
但却没避过这一拳!
砰的一声凭空乍作!
一名半神忍直接被这一拳震了开来。
顺带的这一出忍者隐空阵再次现形!
“八嘎!”
再度被看破。
这些忍者不再重新组阵!
齐齐的八嘎怒吼中。
滞身在半空上,手中的武士刀布起了一片刀网朝着华笑天轰罩而去!
“哟呵!”
见状,秦凡突然悠然地哟呵出声来。
他倒是真想看看叶继祖的魄力到底大到了什么程度!
以他的实力,想要避开这刀网,不难!
但避开刀网也意味着讲给这些半神忍留下喘息机会,白白丧失一个绝佳的夺命机会!
在秦凡这玩味的思索间。
华笑天冷哼一声。
秦凡看通透的东西,他也看通透了!
面对这种机会,他愿意错失吗?
若是换了是在华夏境地,可能他会!
但这是在东瀛,这是在靖国社,能活着回去的概率太低了!
在这种心态的怂恿中,他已经无所畏惧了!
冷哼落下。
嗡的一声!
一股劲风从他身上暴作!
身上的衣物顿时鼓起,汗毛竖起!
嚓嚓嚓-!
在他的不闪不躲中。
武士刀已然对着他劈砍而下!
没有秦凡那般的逆天镇狱体,在这肉体凡胎下,纵使华笑天是距离罡境只有一步之遥的武道大宗师,但都仍还是血肉之躯,只是这道血肉之躯比许多人要强硬上许多而已!
那干脆的嚓嗡声中。
十数刀武士刀尽数砍在了华笑天身上!
虽说在华笑天那强悍的肉身之中,刀锋砍落的深度终究有限。
可华笑天身上还是迸出了十数道的口子,鲜血当即溅了出来!
面无改色地闷哼一声,脸上乍起了一丝疯狂的狂笑来。
“小鬼子,死去!”
向来给人感觉都很高冷的华笑天在这刻就如同那寻常的愤青之主,对小鬼子那发自心底的恨意汹涌起来。
冰冷的狂声暴喝中,双拳挥去!
如同双龙出海般。
掠起一道残影,对着眼前两名半神忍的面目奋然轰去!
忍者之所以会被人避讳不已。
那并不是因为他们的攻击有多强悍。
相反,若是放在华夏武道界中相提并论的话,所谓上忍连暗劲巅峰都能轻易给碾掉!
至于半神忍,在面临普通宗师都得大溃败!
可他强在能隐空遁形这上面!
如果不是段位相差太远的话,寻常武者想要寻觅出忍者的隐空所在,难度太大!
没有一定的时间根本就看不透忍者之所在,然而忍者会给你这搜寻他气息踪迹的时间空间吗?
断然不可能!
一明一暗的境地中,即便忍者的攻击性不可同同阶武者而曰,可那也耐不过偷袭的相磨!
最重要的还有一点,毒!
每个忍者,都是毒师!
他们的武器都配备了绝对的强烈毒性!
这也是他们以那并不强的身体攻击力却总是杀人于无形中的资本!
在华笑天那轰出的两拳下。
那两名忍者直接被砸地面目坍塌,鲜血横溅!
整张脸都踏了下来。
生机在化境大宗师这竭力一拳中快速消逝下去!
“八嘎!”
东瀛人向来在乎只要站着死没有逃着生的武士精神,饶是连这些忍者都不例外!
华笑天这一拳了却两名同伴性命并不能让这些忍者生起撤退之心。
也可以说他们没有撤退的余地!
因为对方来袭的姿态已经无比明显,他们如果能撤的话,又何必出来迎敌?
唰唰唰-!
八嘎声中。
那十数把武士刀被齐齐抽出!
下一刻-!
嚓嚓嚓-!
嚓嗡声起!
华笑天再次硬生生地扛下了十数刀。
鲜血的迸流中让他在此时陷入了血人的境地。
身上那鼓起的衣物彻底被鲜血浸染!
一层冷汗在脸上细微渗出。
他稍稍地拧了拧眉头。
电光火石间。
那一击作罢的双拳再次对着两名忍者的面目砸去!
又两名忍者倒下。
可其余的忍者仍然无所退避,武士刀再次拔出!
再次挥砍落去!
既然已经无法偷袭。
既然少却了遁形的机会。
那留给他们的选择就只剩下直面应对了!
即便这直面应对是鱼死网破同归于尽,他们都不会退缩!
在东瀛武士的世界里,退缩那是耻辱!那是需要刨腹自尽的耻辱!
不及十秒。
十数名半神忍全都在血肉模糊的面目坍塌中了却生机坠落在地。
砰-!
紧着最后两名忍者被解决。
华笑天再也撑不住,砰声中,整个人跟着跌落下来!
浑身是血的他此时脸色苍白无知!
冷汗混着鲜血湿透了身上的所有衣物。
额头上,脸上,涌起了那密密麻麻的豆大汗珠!
“刀,刀有毒!剧毒!”
噗-!
一口黑血喷出,华笑天扭曲着五官道。
vivivivi-!!!
在他这声话落。
外面。
数十辆军车警车迅猛地往靖国社里头扎了起来!
瞥望了一眼那阵仗。
秦凡不屑一顾地嗤笑一声。
再而看着华笑天道,“我知道刀有毒!得亏你的武道修为已经触到了罡境门槛,要不然也撑不到现在!接下来就歇着看会戏吧!那些拿枪拿炮的杂碎不适合你练级,我去收拾就行!”
“秦师,我怕是看不成戏了!”再次呕出一口黑血,华笑天虚弱不已道。
用自己的命拼了十几个半神忍,这值得吗?
好像太不值得了!
要不是因为秦凡,那华笑天知道自己肯定会打游击!
肯定会用自己的手段逐一解决这些半神忍!
可秦凡的存在让他陷入了忘乎自我安危的疯狂中!
以一敌十数的半神忍,如果能活着,这绝对是一段功勋佳话!
但在能逃的情况底下同归于尽,这毫无疑问绝对得被视为傻-逼!
连华笑天都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疯狂到了这种无谓的同归于尽境地!
说好的拉八岐大蛇垫背呢?
现在连八岐大蛇的真容都还没能目睹,这就要陨落在东瀛这片渣地之中了吗?
“你说我能看着你死吗?”
悠悠一笑,秦凡玩味地看着华笑天道。
什么?
乍这一听。
华笑天紧张地哆嗦起了身体。
那意识开始频临涣散的双眼也如同回光返照般凛立起来。
脸上的冷汗随着这一哆嗦抖落下去!
“秦师,你,你说什么?”
彷如在绝望之中见到了救命稻草,华笑天惊喊道。
“拿着吧!吃了好好看会戏!”
掠着那阳光的笑容,秦凡从储存空间中拿出一枚丹药,朝华笑天递了过去!
不得不说,那一趟的药谷之行让他省却了许多的麻烦。
就灵药园中的那些资源,让他的储存空间中也成了一个百宝园。
那些丹药或许对于修士来说作用不大,但对肉体凡胎的俗人来说,别说是化境大宗师,哪怕是什么神境的也都绝对好使!
接过秦凡手中的丹药,华笑天想都不想立马往嘴里送了进去!
入口即溶!
丹药汇成一道热流顺着自己的体内渗透而入!
霎时间,前一刻还是苍白无知的华笑天立马恢复了血色!
体内那些浓烈凶猛的毒素顿时停止扩散,而且还自行地往肌肤表层排了出来!
“秦师,这!!!”
不到三息,便起到这般逆天神效,华笑天瞪着眼睛不敢置信地惊呼起来。
“歇着吧!好好看戏!”
笑着道路一声,秦凡伸手拍了拍华笑天的肩膀。
旋即在后者那惊如天人的呆若木鸡中朝着身后那些东瀛方面的军警走了过去!
“前面的人听着,你已经被包围!绝对没有侥幸的可能!束手就擒是你唯一的选择!马上,立刻,双手抱头!”
没有在第一时间选择开火。
迎对着走过来的秦凡。
几个扩音器齐齐响动。
中文,英文,高丽语,东瀛语。
全都响了个遍!
被包围?
没有侥幸?
束手就擒?
听着扩音器中这些传出来的声音。
秦凡想笑。
果然,每个国家的官方都避不开废话连篇的尿性!
“傻-逼!”
不屑地摇头一笑。
对着前方那严阵以待,武装到牙齿的阵仗,秦凡狂傲地笑喊一声。
“纳尼?他说什么?”
听到秦凡这笑喊,几名高级人员皱眉齐齐转头惊喊道。
一名对中文有研究的东瀛警察在这问话中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道,“他说的是华夏语!”
“我不管他说的是什么语!他这是在说什么,表达什么!是投降还是想抗拒!”一名高级长官吼声道。
然而在听到那名警察难以开口的悻悻解释后。
这些负责带队的高层脸色陡变。
一发不可收拾的愤怒暴涌出来,齐齐喝吼道,“八嘎呀路!”
伴着这一声八嘎呀路的吼罢。
再声歇斯底里地狰狞怒喊出来,“开火!!!”
一声开火。
就这么拉开了东瀛军警齐齐联合未曾有过的火力网!
各种火光立即从枪眼中迸射而出!
什么叫枪林弹雨?
这就是最写实的枪林弹雨!
对于这个似乎是有恃无恐的轻狂华夏屠夫,没人敢托大!
数十数百数千数万的子弹,于这一刻中朝着秦凡尽数倾泻过去!
哒哒哒-!
砰砰砰-!
嘣嘣嘣-!
这一道道密集的声音在瞬间的交织中彷如汇成了一道不绝于耳的交响曲!
迎着那倾泻袭来的漫天密麻子弹。
秦凡不做任何的闪避。
反而还抬头迎望着对面那些武装到牙齿的队伍嗤笑起来。
下一刻。
唰-!
唰的一声。
体内的镇狱体被他强势激起。
一层青光骤然间覆盖起了秦凡的全身上下!
“八嘎,这是什么?”
原本以为秦凡会闪避子弹的军警高层猛地惊呼喊道。
只是话口未完,他们的疑问得到了答案。
只见当秦凡的身上覆盖起青光那一刹,那漫天飞袭而至的子弹在触上青光之际,就这么极其诡异地顿滞下来,再也无从前进半分!
嗖嗖嗖的子弹穿梭中。
秦凡的身体表层,青光中,无从估算的密麻子弹挤压到一块,于那无从前进半分的青光圈中急速地飞旋着!
“八嘎,该死的!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见到眼前那不可思议的天方夜谭之象。
不管是那些带队的军警高层也后,或是那些寻常的士兵也罢。
无不都惊慌不已地哆嗦颤后喊道。
是的。
这怎么可能!
如果说避子弹,甚至是夹子弹,那他们都还能接受!
但单枪匹地马展出这么一幕,这些军警对事物的认知世界立即在顿然间崩溃起来!
紧着这一精神的凌乱,所有人都在震惊中呆若木鸡!
“开火?那只会让你们死得更快!”
冷冷地摇头嗤笑一声。
秦凡浑身猛地一震!
身上那遍布着的飞速旋弹猛地一抖!
唰唰唰-!
继而以那不可思议的速度在反转中急速地弹了回去!
嗡嗡嗡!
浩然的屠戮之威乍作!
漫天飞弹形如一张漫无目的的弹网掠着嗡声四处弹射飞溅起来!
下一刻!
噗噗噗的声响密麻扑起!
不管是与远端那些无辜的普通人也好,亦或是全副武装包围起来的军警也罢!
在这一刻中,开始遭遇起了子弹的反弹回击!
纵使那些军警们的身上全都覆盖着防弹装备,但一名金丹期的反弹又岂是区区所谓防弹装备能抵挡得了的?
子弹,就这么在噗声中穿透了他们的所有。
连环地收割起了那成片成片的性命!
对很多东瀛鬼子而言,就连那最后的惨叫都来不及发起便葬身于死不瞑目的血泊中!
那些负责带队的军警高层更是做不出任何的反应之举,迎着那在陡然间反弹回去的子弹,闷作一声齐齐瞪着那失去光彩的骇然双目倒落下去!
就一个轻描淡写的反击。
秦凡直接造就了无数生灵的了却!
这就是金丹期的修士之威!
这就是秦凡有恃无恐的张狂底气之所在!
回击乍落。
秦凡甩出麻藤软鞭,紧着那些反弹回去的子弹,嗖声在眨眼的呼吸间便蹿至到了那些军警的包围圈中!
唰唰唰-!
pia-pia-pia!
无情的麻藤软鞭被抬起,秦凡连看都不看地扬着那狂傲至极的邪笑,极具艺术化地鞭动起了手中的麻藤软鞭!
凌厉的鞭风绽出。
就如那蹿袭扬跃的长龙一般,在无形的唰声嗡摆中残暴不已地收割起了那苟活下来的性命!
没有呼喊的机会。
没有扯叫的反应。
软鞭的所及之处,没有任何人能以存活下来!
漫天的血舞不停地在暴起。
三息之后。
软鞭顿下。
秦凡的身影止住!
只是地下却躺满了那堆积如山的尸体!
一个回合不到。
不及一根快速吸燃着的香烟速度。
数百上千武装到了牙齿的军警全军覆没在软鞭之下!
就是这么骇然!
就是这么残暴!
就是这么不可思议!
秦凡这简单的出手,直接表出了什么叫非人的姿态!
是的!
不是人,因为人不可能做到这般的逆天无敌!
在这些军警全军覆没的背景下。
外围,目睹了这一幕幕的东瀛常人惊恐绝望地抱头窜逃了起来!
那不间断的发疯尖叫声震彻天际直冲云霄!
这一刻。
这一日。
之余东京,甚至至于东瀛来说,都是一个根本无从想象的灾难时刻!
成百上千的武装火力非但没能制裁到一个入侵而来的华夏人,而且还在瞬息间被突然屠了个全军覆没,这是什么概念?
没人能用言辞去形容!
没有理会脚下的诸多尸体。
秦凡抬头扫了一眼外围那些抱头疯蹿的东瀛小鬼子。
一抹戏谑到了极致的森然厉笑现起!
没有任何的仁慈犹豫。
他抬起脚狠狠地往地上砸落下去!
砰!!!
如似地震般的剧烈轰响陡然乍起!
以秦凡脚下为起点的对面急速地朝前暴起了龟裂网蔓延出去!
十米。
百米。
数百米。
彷如多米诺骨牌的效应似的。
龟裂网在覆盖了前方数百米之内的范围后。
秦凡再次抬脚猛砸落下!
轰隆-!
轰隆-!
轰隆隆-!
顿时,这数百米蔓延出的龟裂范围不可思议地急速坍塌下来!
前不久在魔都乔家上演的一幕再次发生!
不同的是这次威力要比乔家那是来得更加凶猛无数倍!
地面急速地往下踏坠。
带走的不仅仅是那数百上千的武装军警。
就连外围那些在逃窜着的游客都在绝望的嗷叫中被卷坠深落!
几个眨眼的间隙过罢。
坍塌的地陷停下。
先前那些撕心裂肺的绝望惨叫也顿止。
整个世界都回归到了一派平静中。
然而这所谓平静,却是用了数千人的性命作为了填充代价!
泯灭人性吗?
惨绝人寰吗?
致使了这出死亡号角大戏的秦凡波澜不惊地扬起嘴角人畜无害地微微阳光一笑。
接而折身朝华笑天走了回去。
身后,那是葬了数千人的地陷天坑!
那满目疮痍的摧毁之举中,假如说这世界真的存在怨灵,那毫无疑问,数千怨灵将在这种末日般的毁灭中挣扎狂吼为什么!
咕噜-!
咕噜咕噜-!
看着那朝自己笑着走过来的秦凡。
华笑天止不住地咕噜起了喉咙来。
这一刻的他,心是颤的!
魂是慌的!
面对着这样在举手投足中便带走了数千小鬼子性命的逆天妖孽。
一种叫恐惧的东西从他心头间狂涌而起!
即便他知道秦凡是自己人,可还是耐不住灵魂在深度震撼中掠起的恐慌!
他有想过自己低估了秦凡,但没想到,这低估是来得一波比一波猛!
就秦凡这展现出来的淋漓一幕,华笑天觉得自己面对的不是人!
绝对不是人!
人力绝对造就不出这种毁世之威!
这是神力!
只有神力才能挥出这般灭世之举!
恍惚间。
华笑天整个大脑都似是停止了运转!
炯目中全然化作空白,只剩下秦凡那人畜无害的微笑面目!
若是让秦凡知道他此时的心理想法,那绝对得呵笑一番!
神力?
这就算神力了?
也就现在才堪堪金丹入门而已,错若换了是前世苍穹大陆中的大成修为。
就这一脚震下,那整个东京都得陷入全城的坍塌地震,那才是真正的神力所在啊!
“歇好了没?歇好了就继续吧!别浪费时间了!”
轻笑着摇摇头,秦凡看着华笑天道。
“歇,歇好了!”彻底失态的华笑天哆嗦地应声下意识道。
猛地想起秦凡之前所言,或许,有着如此逆天的秦凡在,活着离开东瀛,这真的有可能!
想到这,精神又是为之一抖擞。
前一刻的恍惚颤神立马消逝,取而代之的成了一片激昂亢奋!
“那就走吧!不出意外的话,参拜室里的战斗才是真正战斗!”
感应出参拜室里那一道道的浩然气势,秦凡吐了口气道。
真正的战斗?
即便秦凡不说,那华笑天也知道参拜室里绝对有着悍然所在!
如若不然,就冲小鬼子那些年在整个东亚犯下的滔天罪孽,靖国社又岂能还存留到现在?早就不知道被东亚各国的神秘势力端了几回了!
“是,秦师!”咬牙一应,华笑天身上的骨骼绷起了一阵阵的嚓咔声。
接而随在秦凡那悠哉的闲庭信步下朝着靖国社的深处走去!
于此同时。
靖国社中所发生的一切也传回到了东瀛当局的耳中!
顺带着的还有山本集团惨遭一个不留的血洗屠戮这则消息也爆发起来!
山本一雄那八个子女离奇爆头死亡的信息也在火速的汇报中传达到了东瀛当局在元首府临时发起的会议上!
“各位,危难来了!”一名身高不到一米七,长相猥琐的男子颤抖着脸上的肌肉紧攥着双拳坐在会议桌的主位道。
“培安君,这是华夏人的阴谋!他们想要复仇,想要复几十年前的侵略仇!”会议桌的旁侧,一名中年人举拳砸了砸会议桌,咬牙切齿地怒吼起来。
“小泉君,咱们目前该考虑的不是阴谋不阴谋!而是如何应对那两个杂碎的疯狂举动!现在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我们必须要在最快的时间内想出迎对方案!过千名的武装军警已经荡然无存了,可见我们这次面临的是真正的危难!”人模狗样儿猥琐不已的培安沉声道。
接而环视了会议桌两侧一眼,开声再道,“我的意思是出动装甲部队,再安排一手最后的巡航武器安排,一旦靖国社真的保不住了,那就让那两个该死的杂碎永远留在靖国社的土地中!让他们的灵魂接受我们大东瀛军魂的讨伐!”
“同意!”
培安的话一出,一名中年人马上举手仓促表决道。
“同意!”
“同意!”
“同意!”
在这种关乎国难的关头下,没有人再跟培安作对。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除此之外,他们已经没有任何选择了!
是,没错,东瀛的暗处还有阴阳师,还有神忍,可那些又岂能是他们这一批当局班子能指使得动的?
就目前这种险境,他们当务之急就是要以自己的方式在最快的时间里作出应对方案!
而这个不是办法的办法,无疑成了他们唯一的选择!
咯吱-!
就在所有的表决落下后。
会议室的大门突然被人一把推开。
唰-!
以培安为首的当局班子齐刷刷地转头望了过去。
只见一名穿着连帽黑色披风的男子低头走了进来。
“八嘎,你是谁?你是怎么进来的?”
一名当局巨头扑腾一下拍案而起,怒视着来人斥喝道。
额-!
男子脚步一顿。
缓缓地抬起头迎着这名巨头看去。
然而就是男子的这么一看。
那名巨头突然止不住地颤抖起来,脸上露出了那骇然的恐慌之意!
迎着男子那道尖锐空洞的眼神,他几乎觉得自己的身体浑然被洞穿了!
这-!
八嘎-!
这到底是什么人!
冷汗在这陡然的思绪来袭间,凶猛地从脑门上刷落下来。
“我是谁你们不用管!我是怎么进来的你们也不用管!停下你们那些无谓的送死计划!在那个人面前,什么装甲部队都是垃圾都是豆腐渣!从现在开始,让我们阴阳师来接手!你们这些废物别出来扰乱我们的所有行动!”
扫了一眼会议桌上这些当局成员一眼,男子不屑一顾地摇头狂傲道。
哪怕这些坐着的无不都是东瀛当今的决策者。
可于他们阴阳师而言,什么决策者,那都是八嘎狗屁!
“您是阴阳师?”
听着这些言辞,培安等人齐齐惊震不已地瞪目呼道。
“呵呵-!”
轻蔑地摇摇头。
男子不再作答。
抖了抖身上的披风,折身缓缓走了出去。
目送着披风男子的离去。
培安等人目光呆愣地咕噜咽了咽喉咙。
“培安君,我们的计划?”
呆滞的蓦然间,一名巨头开声颤道。
只是不等他说完。
培安突然伸手打断了他,“暂停!”
“培安君,万一他不是阴阳师的话?那后果不堪设想啊!”该名巨头道。
“万一他是呢?这个险我们不能冒!他能进入到我们的会议室已经证明了他绝对不简单!如果他是敌人,那我们此时还能活着坐在这里吗?”培安目光坚定地咬牙道。
“哈依,培安君!”
一众巨头在培安这声在理的话下齐齐地哈腰应道。
呼-!!!
深深地吐了一口浊气。
培安转身走到了落地窗前。
看着窗外那繁华的东京之景,脸上的阴霾不断在加剧抖升着。
靖国社那边的消息,一旦被扩散出去,那之于整个东京的人们而言,无疑都是噩梦!
到那时候,他们当局的压力才是真正来临啊!
“一定要解决掉那两个华夏人,一定要!”
双手互攥着放到胸前,看着窗外的繁华之景,培安惴惴不安地呢喃祈祷着。
培安在祈祷。
阴阳师在集结。
靖国社,于这之时成了聚焦所在。
然而此时的靖国社却是出奇地静幽。
在秦凡跟华笑天的所过之处,不再有任何的东瀛鬼子现身。
只是那些旮沓之处,于秦凡的感应下却不乏那些颤瑟不已的惊惧身影。
显然是秦凡先前的出现彻底震乱了这些小鬼子的精神。
对此,秦凡也懒得再开杀戒!
领着华笑天一路顺畅地走到了参拜室的入口处!
“华师,感应到什么了吗?”
顿足在入口前,秦凡淡淡启唇道。
“气机很强大!最低保守估计,不在我之下!”
虽然无从依靠气机断觅出气息之所在,但武道修为到了这种地步,即便参拜室里头的气机隐匿地再深,都仍然逃不过华笑天的感知。
只是在这番感知中,华笑天却紧紧地拧起了眉头无比凝重!
他知道,诚如秦凡说言,真正的考验来了!
靖国社之所以能在整个亚洲的愤怒指责中依旧不倒,这里头的那些气息绝对是最重要的因素!
若是自己对上的话,毫无疑问,绝对是十死无生!
是十死无生,连九死一生的可能概率都没有!
“那就正好呗!就当练级了!走,进去吧!”
秦凡说罢,笑着往华笑天的肩上一拍。
那隐晦的混元真气透过华笑天的肩膀渗入到他体内!
固然秦凡是想着让华笑天练级,但也知道,单凭现在的华笑天,万万不会是里头那些家伙的对手!
而一道混元真气,却是能让华笑天多添几分保障!
如此情势下,秦凡还是不介意慷慨一把的!
在秦凡这一拍肩之下,华笑天立马感到了一阵无比清明的感觉涌上大脑!
蓦然间,一切似乎都变得愈发清晰!
就连参拜室里头的那些气息,似乎也在逐渐逐渐地明朗起来!
感受到霎然间的这种变化,华笑天心头大震地凛起了双目!
能成为罡境之下无敌手的存在,他不可能是那种无知之辈,他自然清楚自己在陡然间会发生这种变化那绝对是跟秦凡相关!
再一想到那逆天神效的丹药,他瞪眼惊道,“秦师!”
“别废话了!进去吧-!撑不住了喊一声,我说过能活着回华夏那你就绝对不会客死他乡!去吧!”
彷如长辈对晚辈的慰挽,秦凡如是轻微笑道。
神识的覆盖中。
他已经感受到好些道诡异至极的气息朝着这里扑来。
“好!”
华笑天咬牙一应。
下一刻。
大有风萧萧兮易水寒般,甩手走进了参拜室!
然而就在他刚一走去的那一瞬间。
先前那敞开着的大门立马紧锁起来!
那悍然的气息在顿时间也紧随着汹涌暴作!
参拜室外。
秦凡背着双手迎着那空旷的幽静前方。
脸上突然地现出了一抹戏谑的玩味之笑。
笑意正浓间,他扬声嗤笑喊道,“你们东瀛鬼子就只会这些闪闪缩缩的把戏?既然一场来到,连脸都不敢露!说好的武士精神呢?”
“八嘎!”
听着那字正腔圆的华语。
暗处,好些名东瀛鬼子咬着牙根迸出这声话来。
只是八嘎归八嘎。
这些阴阳师最终都还是没有选择正面出击。
“千鹤使者,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曾经在秦凡手下两连败的桑鬼一脸恭敬惶恐地对着一名男子哈腰道。
这名男子正正是先前出现在培安等一众当局巨头面前的连帽披风男!
“布阵,三极阴阳阵!”
披风男子面无表情地闭着眼睛道。
“哈咿!”
迎着千鹤的指示。
一众阴阳师齐齐哈腰喊道。
下一秒。
那受千鹤支配的十数阴阳师立马在眨眼间蹿离起来。
东南西北,形成八个方位把身处明处的秦凡给包围起来。
似是心有灵犀的齐齐闭眼中。
这十数阴阳师开始喃动起了嘴皮子。
一串串跟鸟语相似的自喃声在一片静幽沉寂中缓缓掠起。
空气,随着这些暗地里的喃诵变得急促变得稀薄!
立身在参拜室外。
感受到空气中发生的无形变化,秦凡不由哟呵一声挑起了嘴角。
并没有选择马上逐一击破这些阴阳师。
他要一锅端!
他要一次性解决!
低中级阴阳师靠的是物体幻化引造出幻境。
高级阴阳师则是可以在空气中植入幻境的本源。
至于神级阴阳师,只要他们想,他们的存在便是幻境之源!
而这次作为领头羊的披风男子千鹤,显然就是高级阴阳师的代言人。
在他的引导之中,其余阴阳师不再吝啬自己的阴阳之力,那喃诵的鸟语释放出一道道的阴阳之力,再经由千鹤的归拢,缓缓地与那变得稀薄起来的空气相融起来!
不多时。
一阵狂风顿掠!
树叶纷飞。
这以千鹤为首的十数阴阳师齐齐停止了嘴唇的喃动。
一个个凝起神来。
他们的眼前。
幻化出了三极阴阳阵的幻境所在!
“阳间阴间修罗间?”
参拜室外。
秦凡并没有设防。
而是顺其自然地依着陡然而成的幻境进入到了里面。
进入幻境的第一眼,在看到那相熟的记忆画面后便不由地嗤笑起来。
幻境之所以能击垮人的心智,那无疑是专挑着人性最脆弱的一面去进击。
眼前这幻境的画面,显然就是秦凡在当初所受的屈辱跟血泪史,那些死的人还没死,还些羞辱他的人也变得变本加厉起来。
回荡在他耳边的,是那一声声的废物,是那一声声的怂包,是那一声声尖酸刻薄至极的哄笑!
如果说不是苍穹大陆那五百年修炼之路磨出的心性,那秦凡绝对控制不住情绪的爆发!
只是现在?
呵呵-!
就这一眼,他也断定了接下来的戏码!
在苍穹大陆中,他不是没有经历过被迷幻!
而阳间阴间修罗间这种迷幻戏码实则是最低级的幻术,或许炼气期的修士可能会止不住地崩溃,但对筑基期的修士而言,这幻术就跟一场毫无趣味的电影一样了!
对普通的筑基修士都不生效的幻术,对他这个先是差点位列仙班,而后重生归来又炼至金丹的修罗天尊而言还能有效吗?
幻境中。
秦凡不为所动地悠哉步行着。
对那些辱骂声跟围涌在身边的欺凌置若罔闻。
邪灵禅杖被他召出。
手持邪灵禅杖,秦凡一脸淡笑地打量起周边一切来。
每个幻境之中,都有布境者的本源之所在。
或许是山,或许是水,或许是尘埃,更甚是落在地上那些不起眼的垃圾所在!
饶是连苍穹大陆那些修士结出来的幻境都逃不过这种本源规则,更何况是这些区区地球上鬼子阴阳师的结阵?
“八嘎,怎么可能!他的心智怎么可能不受到影响?还有,他在干嘛,他到底在找什么?”
一处樱花树下。
高级阴阳师千鹤看着那凝在眼前的幻境内容,不由地紧皱眉头呼声道。
没人回应他。
连他都不知晓的答案,其他阴阳师又怎会知道?
只见幻境中秦凡就如同没事人般。
那些幻象对他根本就生不起任何一丝的影响!
持着的禅杖突然轻微地嗡嗡颤动起。
在禅杖的这一嗡颤下。
秦凡嘴角一挑。
侧过头对着邪灵禅杖邪笑道,“你要给我引路是吗?”
嗡嗡嗡-!
似是听懂了秦凡的话语般。
邪灵禅杖当即嗡嗡地再次剧烈抖了抖!
“好!给你个表现的机会!去吧!”
一声道落。
秦凡握着邪灵禅杖往上一甩!
嗖嗖嗖-!
难得自由的邪灵禅杖在秦凡这一甩中迎空急速地舞动起来!
悬滞在上空,就如同调皮的小孩般尽情地享受起这自由的旋舞空间!
“千鹤使者,他在干什么?”
阴阳师之间的秘术交流音频中,桑鬼以及其他阴阳师齐齐惊声问道。
“不知道!”千鹤凝重不已地咬牙低语一声,脸上露出了一丝明显的忐忑不安来。
话了他再道,“继续释放阴阳之力!加剧三极阴阳阵的幻境程度!”
“哈咿!桑鬼君!”
随着众多阴阳师的应落。
那愈发急剧的阴阳之力再次加升融入到秦凡身处的幻境之中!
此时的幻境里,先前的一切褪去。
取而代之的成了魏疏影那些在秦家遭受的各种欺辱!
还有蒋一诺在秦凡前世时于杜天聪手下遭遇的种种凌辱!
以及小姐姐季宜因为自己的牵连所受到那生不如死的哭吼!
这一切都像是三维空间的重映重新在秦凡眼前上演了起来!
“哟西!这个华夏人好有故事啊!哈哈-!”
“想不到华夏人也有这么会玩的一面!”
“想不到这种高手还有这种凄惨的经历!”
“等等,这是怎么回事?幻境中那不是过往!看面相年龄,这是他的未来?八嘎!怎么会这样?千鹤君,三极阴阳阵能看未来了?”
在诸多阴阳师的呼声中,一名同样是高级阴阳师的男子骇然地惊喊起来!
唰-!
听着耳际边的密音传来。
众多阴阳师齐齐一怔!
瞪目定眼一看,可不是-幻境中的秦凡显然不是现在这个年纪的!
然而听着这声问话,千鹤止不住地冒起了丝丝冷汗!
三极阴阳阵能看未来?
这根本不可能!
别说是他。
哪怕是最终极的神级阴阳师都没这般能耐!
“不!随时做好撤退准备!这该死的华夏人太邪门了,八嘎!”顶着脑门上的细汗,千鹤咬牙低吼一声道。
前所未有的郑重之色凝聚在了脸上!
与此同时。
在这些阴阳师的说话间,幻境里的秦凡在看到那些不堪回首的悲惨画面后,身上的气势立即凌厉地乍绽出来!
虽然他不会被扰乱心智陷入癫狂的失我状态,但那条悲惨之路的被勾起,还是让他感到了无边的愤怒!
不是对幻境中的一切愤怒。
而是对那些阴阳师的愤怒!
浑身气势在暴涨!
五官面目也变得森冷厉然无比!
幻境外。
“着相了!他着相了!”
“再厉害又如何?在我们阴阳师面前也是垃圾!”
“还以为这该死的八嘎华夏人会不好对付呢,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三极阴阳阵的第一重阳间就让他着相了,啧啧-千鹤君,咱们多虑了!”
听着耳畔边响起的这些交流声。
千鹤非但没有放松,反倒是愈发变得凝肃起来!
他不相信,不相信看似棘手无比的人物会这么简单就被自己给解决!
区区三极的第一重阳间阵,这就让这个华夏人崩溃了?
有可能吗?
直觉告诉他,没那么简单!
“八嘎,在彻底解决他之前,不可有任何松懈!”
千鹤道落一声,磅礴的阴阳本源被他再次朝着幻境中施压而去。
在他的这一举之下,幻境中的空气变得愈发稀薄起来!
而空气的稀薄,往往能催生人性的暴躁弱点!
可千鹤的选择对象却错了,对于一名金丹期的修士而言,哪怕没有空气都能依然活着,更何况只是空气稀薄了一点而已!
此时的幻境里头,完全不受空气影响的秦凡轻轻地闭起了眼来。
接而一声声低语从喃动的唇中发出。
三息过后。
他猛然睁眼,寒意十足地抬脚一跺地!
大喝一声,“束灵咒!”
喝罢。
秦凡掏出一张放在储存空间中的符箓!
甩手一挥!
唰的一下!
符箓立马化作无数碎片点点斑斓地纷飞起来!
伴着这些斑斓的符箓碎片,一阵阵延绵不绝的咒语自行而起。
不绝于耳地在整个幻境之中奏作响动!
“八嘎!我怎么动不了了?”
“千鹤使者,这到底怎么了?”
“该死的,那些是什么声音!我被定住了!”
在这些咒语声下。
这一众的阴阳师齐齐被锁定,包括千鹤在内,都无一人能以再动弹!
“八嘎!麻烦了!不要再有任何保留,把阴阳之力悉数释透出来!破掉束缚咱们立即逃!八嘎呀路,八嘎呀路!”
慌了。
千鹤慌了。
至始至终他都不认为能轻易解决掉秦凡。
哪怕是在刚才其他阴阳师的不以为然松懈中,他都仍然没抱乐观心态!
只是他再怎么也想不到,这突然的反转成了这么一个局面!
幻境中的人能束缚住幻境外的他们,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根本就不是一个段位的了!
如此年龄。
如此神通。
高级阴阳师千鹤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八嘎呀路?”
不谙日语的秦凡听着幻境外的声音,不由地厉然咧嘴一笑。
在束灵咒的功效发挥出来之后,他无视眼前发生的那一幕幕幻象。
随着悬滞在上空的邪灵禅杖俯身一落深深插驻在地面,他一脸冷峻地朝邪灵禅杖的位置走了过去!
在神识的感应中,邪灵禅杖边上的一块小石子正隐隐约约地透着一股子气机!
对此,秦凡挑着嘴角冷声一笑。
下一刻。
拔起插驻在地面上的邪灵禅杖!
体内的混元真气运起!
接而朝着这块石子势大力沉地猛砸下去!
轰隆-!
在这一砸中。
整个幻境都颤动起来。
被禅杖击砸中的石子于此化作了一抹碎到不能再碎的细渣!
石子之内的气机也在这一瞬间急速地衰落起来!
幻境外。
噗-!
紧着秦凡的这一砸。
一名阴阳师突然狂殴吐出一口承受着生命本源的精血来!
“土肥君!”
“土肥君!”
“土肥君!”
气息相连相通的众多阴阳师在感受到土肥那急速衰退的生机后,立马扯声惊叫起来。
“我不行了!那个,那个华夏人摸透了我们我们我们在幻境中的破-破-破绽!你们-你们一定要摆脱他!活-活-活下去!我听到天照大神的召唤了,我-我先跟他会合去!你们一定一定要好好活着!噗-!!!”
说到最后,土肥又次狂殴出一口精血。
而这也成了他留在这世间中最后的印记。
下一秒。
重重地轰倒了下去。
束灵咒能束缚住生灵,但随着土肥的这生机全无,缚在他身上的束灵咒也自然而然地被解除了!
要不怎么说人性都是自私的呢,本来还处在极度悲戚状态中的众多阴阳师在听到土肥的那声摸透破绽后,立马消逝了喊叫声。
就连千鹤在内都不由地齐齐瞪起了那陡然呆滞的双眼!
摸透了他们那不得已留在幻境中的破绽?
这-!
这怎么可能!
只是如果不可能的话,那土肥的死又该怎么解释?
不等他们从这种惊慌的呆滞中缓过神来。
幻境中,一击砸罢那颗石子之后,秦凡又把邪灵禅杖甩了起来!
如同GPS定位般,邪灵禅杖在一番悬滞于半空的旋转之后,又次朝着地面扎落下去。
含笑拔出邪灵禅杖,秦凡掏出一张真火之符来抛落到地面,继而火眼金睛迎着真火符一绽!
下一秒。
熊熊真火掠着那毁灭之威从地上蹿燃而起!
“八嘎,八嘎,不-!不-!”
幻境外。
在真火的燃烧中。
一名被无形束缚住无从动弹的阴阳师疯狂地嘶吼起来!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是置身在那炼狱熔炉中!
“千叶君!”
“千叶君!”
继土肥之后,迎着秦凡的这第二击,那些暂时还苟活着的阴阳师们凄声狂喊。
只是任由他们再怎么喊叫都改变不了现状。
那名叫千叶的阴阳师在身体表层安让无恙的情况下散透出了一阵阵的焦味!
体内的五脏六腑正经受着熊熊真火的绝情燃烧!
那不不的八嘎声在持续了三秒之后就此消停落下!
砰声倒落中!
又一个!
“八嘎呀路,八嘎呀路!千鹤君,怎么办,怎么办!再这样下去,我们全都得死啊!”不停地在尝试着动弹,但结果都是那被定住般的无从伸展,随着土肥跟千叶的相继死去,桑鬼再也承受不住那种心理的崩溃,疯狂地慌吼起来。
怎么办?
我他妈怎么知道该怎么办!
不止是桑鬼慌。
此时的千鹤已经被冷汗湿透了全身!
什么叫瓮中鳖?
什么叫案板上的鱼肉?
什么叫等死?
他们现在便是处在这种状态之中!
死,曾经对他千鹤而言是多么遥远的一个词。
因为对阴阳师而言,往往一个照片便能把对手解决了,甚至都无需动手!
可现在,他却觉得死亡是如此地近!
近到他想不出有任何的对策来。
构造出的每个幻境中都有施境者的命源所在,想要命源从幻境中离去,只需解除幻境便可,而解除幻境原本也极其简单,只是现在被彻底束缚定住,根本就无从做出任何的解除啊!
千鹤打死都想不到幻境的秘密会被秦凡知晓,更是想象不到对方竟然先行一步境里境外地把他们定住,再而选择逐一消灭幻境中他们的生命本源!
面对着这突如其来的神通手段,他想不出任何对策,更是想不到!
“啊!!!”
就这千鹤慌得满头大汗之时。
一声是撕心裂肺的啊声响起。
又一名的阴阳师倒下!
一而再,再而三。
眨眼之间,三名同伴无形死去。
这彻底震颤起了这些阴阳师们的灵魂!
这种不能有任何作为的等死处境,完全让他们处在了未曾有过的灵魂折磨中!
“千鹤君!”
“千鹤君!”
作为领头人的高级阴阳师,千鹤此时成了这些阴阳师们唯一的希望!
然而那一声声的颤呼却没能等来任何的回应!
是,千鹤是高级阴阳师不假,但他却从没试过这种状况的出现!
“八嘎,别慌,别慌,淡定!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语无伦次地喊了一声。
可就在千鹤的这声落下。
接连的砰砰声三两响起。
这次连声音都没发出。
两名阴阳师便在陡然的七孔流血中倒地身亡!
轰-!
轰轰-!
死亡的间隔期越来越短。
如似着多米诺骨牌的反应。
还未等千鹤想出任何的头绪,结出了这一出三极阴阳幻境阵的阴阳师便只剩下他唯一一个光杆司令!
“八嘎呀路,八嘎呀路,八嘎呀路!大和万岁,东瀛万岁,万岁万岁万万岁!”
当气息的相连感应中再也没有其他阴阳师的感知。
到了这一步,依然没能想出任何对策的千鹤在清楚这是大势已去的情势后,歇斯底里地放声狂吼起来。
不得不说,堂堂连培安为首的一众巨头都不放在眼中的高级阴阳师如今要面临这种死法,实则太委屈太憋屈!
但没办法,他低估了华夏人,是低估华夏人而不是高估自己!
在命源于幻境之中被人控制住,幻境之外自己又被定住无从伸展,这种困境之中,他看不到任何活着的希望了!
而那一声歇斯底里的嘶吼,往往是为东瀛小鬼子们表现绝望的所在!
果不其然!
当千鹤喊落这声嘶吼。
噗-!
噗噗-!
噗噗噗-!
连接三口精血大量呕出!
那双瞪立的双眼中写满了太多的不甘跟憋屈!
只是再不甘又如何?
他的下场终究无从更改!
轰的一声!
一代高级阴阳师轰落倒下!
震起了漫天的飞扬尘土!
他,死不瞑目!
当结出幻境阵的阴阳之力随着千鹤众人的死去化作消逝。
三极阴阳阵也因此自行化掉。
从幻境中走出。
秦凡轻呼了一口浊气。
虽然说那些幻象不至于乱了他的心神。
可毫无疑问,那一幕幕作为内心深处最秘密的画面再次被揭起,他还是无从控制自己沉沦在了那一股的悲戚之中。
自嘲地摇头一笑,秦凡自语一声,“道心还是不够坚硬啊!”
是的。
作为一名志在位列仙班的修士,道心至关重要,这往往都是决定着飞升成败的因素所在。
一颗能飞升成仙的道心,那是绝对不会受世事红尘所困扰的。
但秦凡现在这种状态,如此道心,明显是差了太多。
本来区区金丹期是无需是在乎此时道心的,毕竟以后路还长,飞升成仙那更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奈何秦凡他是从大乘期走过来的,曾经五百年的心路磨砺似乎在重生之后彻底消失回到原点了!
“修仙修仙,如果有那么容易就修炼成仙,那仙人也太不值钱了!罢了,道心是坚硬也好是脆弱也罢!前世之所以能无所顾忌随心所欲,那只是没有情感的牵扯束缚罢了,这一世归来,又还怎能放弃那些被自己视为命中至宝的人和情?还是顺其自然吧,该来的终究会来!”
自我安慰地苦笑着轻声一喃。
秦凡摇摇头甩开脑中的杂绪。
没有用神识去感应参拜室里的情况形势,缓缓地抬脚走到了参拜室的大门外。
迎着那被紧闭起来的大门,他猛地伸脚一踹!
轰隆!!!
那厚重大门在这势大力沉的一脚飞踹下顿时往里头倒飞进去!
随着参拜大门的被踹开。
一道极其压抑的气息马上涌了出来!
“哟呵?主战场不在这?”
看了一眼那并不遭任何毁坏的参拜室安然无恙,秦凡哟呵一声戏谑一笑。
继而悠悠地往里头踏步起来!
侧方的参拜大厅中,放眼望去,烛火缭绕。
那一块块的灵牌上标写着一个个罪孽深重到足以被打下十八层地狱都还算仁慈的名字!
看着那些在历史学中熟记于脑的名字。
秦凡牙关紧咬!
反手对着参拜大厅掠着气劲扫了过去。
然而还不等气劲轰掉这些令牌,一股强悍的气息立马顿现挡下了气劲的前驱!
“我承认你很强,但这里不是你能来撒野的地方!”
紧着气劲的被化掉。
一名老人凭空缓缓地现了出来。
待到那双脚落地后,他看着秦凡用上那字正腔圆的华夏语逐字逐句道。
“华夏人?”
说话间,秦凡身上那骇然的杀机尽显无遗!
如果这真是华夏人的话,那他绝对得让对方明白什么叫生不如死!
“不!你想多了,我不是华夏人!但我在华夏生活过三十年,华夏可以说是我的第二故乡!”老人望着秦凡面无表情地淡淡道。
从苍老的声音中甚至没有任何一丝情绪波动,就彷如机械调音般。
“你是这些灵牌的守卫者?”秦凡稍稍松了松气,接而目光如炬地盯着对方道。
“没错!我是这些灵牌的守护者!我的存在就是让诸多英灵不能受到任何一丝的打扰!我知道,你们华夏人对他们恨之入骨,但在我眼中,他们是大英雄,是我的信仰,他们是为了让国家变得强大从而牺牲的英雄!刚才你的同伴进来,因为他没有要对这些灵牌进行毁坏的意图,所以我不管他!让他跟我的弟子自行进行生死战!可若是你想毁掉这些灵牌的话,那抱歉,你做不到!”老人无比极端地对视着秦凡道。
英雄?
信仰?
牺牲?
我草尼玛的!
听着这些卑鄙至极的极端言辞。
秦凡的胸膛不由地炸起了一团赤诚炎黄心的怒火来!
他相信,但凡是华夏人都忍受不了这种说辞!
“你觉得你能守得住这些孽畜?”秦凡笑了,怒极反笑的那一类。
“放眼东亚,数个国家的异士都尝试过想要毁坏,但最后他们的尸体都被我埋在了后山,以作祭奠英灵所在!虽然你刚才在外面破掉了阴阳师的幻境大阵,可这并不足以你能在这里放肆!所以,生与死之中,截至目前为止,你还有选择可做!”
那紧盯着秦凡的眼皮抬了抬,老人仍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口吻道。
“哈哈-!好久没人这么跟我说过话了!好久!今天,我就看你东瀛老鬼子能拿什么阻挡我的出手!还有,就冲你刚才所言,我会送你一道来自华夏的刑罚,它叫点天灯!”
狂笑道落。
秦凡身上的气势疯狂地暴涨而绽!
嗯哼?
在秦凡这突然袭放出来的气势下,老人猛地瞪起了那双浑浊的眼来。
似乎有点不敢相信对方的气势会强悍如斯!
但这一错愣在眨眼间也便稍纵即逝。
没有情绪波动的口吻嗓音再起,“既然你想死,那我满足你!后山,也欠些新鲜的祭奠物了!”
话了。
老人的身形一闪。
嗖嗖嗖-!
下一刻。
重重身影彷如一道道分身般在秦凡眼前闪了起来!
三道。
九道。
十八道。
看着眼前那故弄玄虚般的重重身影,秦凡不屑一顾地摇头冷冷嗤笑着。
如果他不具备修士的神识,那或许想要对付这种情形并不容易。
但在他金丹期的神识底下,这跟耍猴戏就没有任何区别!
立身一动不动。
秦凡并没有马上迎击过去。
而是戏谑不已地扫视着这些重重身影。
蓦地。
当这些重重虚化出来的身影达到三十六道之际。
顿然间这些虚影齐齐伸出鹰爪对着秦凡抓袭而来!
“这些虚假把式就是你的实力所在吗?”
巍然如山的气定神闲中,秦凡冷声一笑。
俨然就把眼前那穿袭而来的爪影当成透明般!
能在如此情势下做出这种姿态的,要么是真牛逼,要么是真傻-逼!
老人自然不可能认为拥有那般骇然气势的秦凡会是傻-逼,所以迎着这声话,他止不住地拧起了那苍白老眉!
“死!!!”
下一刻,原先那毫无情绪波动的口吻陡然暴变。
一声震侧整个参拜厅的死字吼起!
三十六道虚中带实,实中带虚的身影齐齐张嘴。
一击掠着凶残凌厉之威的爪袭于这声话落间立马临袭到了秦凡身前。
前后。
左右。
上下。
瞬息之间。
三十六道虚化身影那凌厉的手爪抓袭一下子覆盖了秦凡全身!
那实实虚虚,虚虚实实的影子中根本就无从分辨出那个才是老人的真正杀招之所在!
然而在面对着这三十六爪的来袭,秦凡先是一笑,再是不屑地摇了摇头。
说时迟那时快。
秦凡无视身前的来袭,突然鬼魅地一转身。
迎着那一只直袭自己脊背骨的爪子戏谑抓去!
啪-!
脆响啪声响起!
出手间,秦凡不以为意地穿过了那些虚化身影中的手爪,简单直接地拍抓到在了老人那干瘪的枯手上。
不得不说,敢从容地用这种方式去迎接,这的的确确是艺高人胆大的体现!
假如秦凡这一击的目标定位错误的话,那无疑等着他的绝对是老人相临而至的杀招,一旦那一幕发生,后果不堪想象!
只是假如终归是假如,携着五百年修罗天尊之威归来的秦凡若是还在这阴沟里翻船的话,那早他妈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老鬼子,如果这就是你的实力所在,那你距离被点天灯的时间更近一步了!”抓着老人枯手的秦凡不屑地冷冷嗤笑一声。
仓促间话落,扬手一抡!
老人直接被他甩向了那一排排被烛光映耀着的灵牌!
“好小子!我低估你了!”
能成为参拜室的守护者,老人再不济也不可能在这简单一招下便彻底完败!
当身体即将抛甩到灵牌的那刹!
他闷哼一喝,整具身体立即在喝声中停滞下来缓缓落地。
“低不低估我不重要!是你高估你自己了!”迎着老人的话,秦凡讥讽道。
“哼!初出茅庐便锋芒毕露,华夏好像很久都没出过妖孽之人了,而你在小小年纪便有这番修为,不得不说是华夏武道气运所孕育出来的天选之才!但可惜,你不该入东京不该来这里的!若是放任你活着出去,日后必定是我东瀛之祸!所以,年轻人,你刚才错过了活着回去的机会!今日老夫必定将你砍杀在诸多英灵面前以作告慰!”
虽然先前的出招非但没有得手,反倒还让秦凡甩了一把,但老人对此形势似乎并不怎么引以为然般,当下杀机尽显大言不惭地哼了起来。
“能别这么多废话吗?”秦凡不耐烦地开口道。
要不是看在华笑天还未求救的份上,讲真,他是不愿意浪费时间在这厮身上的!
但至今仍还没听到华笑天的需要支援,趁着这个时间差,秦凡也不介意好好遛遛这东瀛小鬼子了!
“不知死活!”
又声一哼。
老人腾身而起!
转眼间。
整个人在这腾身中却是直接消失了。
“又他妈隐身?就不怕我趁这个机会一把火烧了?”
在秦凡的神识之中,再终极的忍者都无处可遁,但面临着老人的这种情况,秦凡并没有在第一时间把他打出原形来,而是望着那缭绕着丝丝压抑烛光的灵牌方向冷哼道。
“你没那个机会!”
沉寂在秦凡的话落间稍稍一蔓延。
只是很快,一道骇然的强悍气息从秦凡头顶轰临而至,直袭天灵盖!
在这瞬间,老人的声音带着阵阵杀意震起!
“是吗?”
轻笑一声。
明显地感知到老人的攻势已至,但秦凡还是没有选择在第一时间出手迎击。
而是激起了镇狱体来。
青光的顿盖下,隐匿在秦凡头上的老人猛地瞪眼不由一惊!
一股隐约的不安抖升而起,在这道隐约不安中,那只轰向秦凡天灵盖的手掌再也毫无保留!
砰-!!!
当隐匿在空气中的手掌于无形中轰落下去的那一刹。
一道剧烈的砰声暴作而起!
青光中,老人的手掌距离秦凡的天灵盖仅剩毛发间的丝毫距离。
但奈何这丝毫距离却就此无从再下落半分!
“孽畜,给我现形!”
轻邪孤傲地凛神一笑,秦凡抬脚往地上一跺,一声吼喝自喉中迸出!
嗡-!
在这喝声下,镇狱体微微一颤!
隐匿在空气中被青光吸附住了手掌的老人立即遁无可遁地现出身来!
“八嘎!怎么可能!你,你,你不是武者!你不是华夏武者!”
想要把手从青光中抽离出去,只是任由老人怎么费劲,终究不能动弹得了丝毫。
就如同那磁铁之间的紧紧相吸!
脸上神态也是从原先的不敢置信化作了一抹的惊慌之意来!
这种现象,这种遭遇,他穷极一生都没有经历过!
作为在华夏生活了三十年的存在,他自认为他早把华夏的所有都摸得个七七八八了,然而自己现在此时遭受的状况这该怎么解释?
他毫无头绪!
“我有说过我是武者吗?”厉然一笑,秦凡反手往上一举,玩味之中紧握住老人那被镇狱体吸附着无从动弹的小臂,再而高声一喝,“给我砸!”
喝声落下。
真气涌起。
凛着那浩然之威,秦凡凶残无比地抓着老人的手臂往那灵牌阵营中再次狠甩而去!
这一次。
老人再也抵挡不住那股无形中的浩然真气。
任由着他在这眨眼中使劲浑身解数,都仍然无法像先前那般卸劲落地!
“不!不!不!”
面迎着那在心目中视为信仰的存在,在身体即将撞上灵牌的瞬间,老人歇斯底里地狂吼起来。
可结果依旧是于事无补!
凄厉的嘶吼中,成片成片的哗啦声节奏凌乱地奏起!
超过半数的灵牌在老人的轰撞中哐当哐当地跌落下去!
以作供奉的案台更是被他撞得四分五裂地散碎开来!
滋滋滋-!
满地的油灯被撞翻摔碎,四溢的灯油快速在地上渗漏起来。
顺着那些跌落的烛火!
滋声起!
火光现!
阵阵火苗在滋啦声中的哗蹿腾起!
“八嘎,不,不,不!”
轰跌落地震起了些许尘埃的老人在看来那些蹿起的火苗之后。
再也不顾身上的伤势迸跃腾起。
竭力嘶吼中扯下一块血红色的长绫朝着火光扑了过去。
这些灵牌,是他心目中的信仰!
这间参拜室,是他誓与共存亡的存在!
无论哪个地方,无论那些国度。
永远都不缺极端份子的存在!
然而像老人这种极端到如此地步的存在却是少之又少!
为了心中那被亿万人痛恨的极端信仰。
为了这间誓与共存亡的存在!
他连命都不要了!
那手忙脚乱的惊慌扑火间,他彻底忽略了不远处立身着一个在轻描淡写中让他一而再落败的妖孽存在!
看着老人扑火的画面。
秦凡咬牙冷冷一愣。
大踏步往前一冲!
迎着老人的躯骸跃身扫脚踹去!
轰-!!!
噗-!
轰撞在支撑柱上。
老人噗的一声纷吐出一口鲜血。
只是他却完全没有理会自己的身体状况。
甚至连秦凡都被他下意识地去忽略。
眼中就剩下那些蹿得越来越猛的火苗!
意识中仅剩扑火的唯一使命!
随手抹去嘴角边溢出的鲜血。
他再次朝着火团冲了过去!
但等待他的仍然是秦凡那控制着力度的扫脚飞踹!
迎着秦凡那循环式的飞扫。
老人忘了自己到底吐了多少血。
眼中的惊慌跟绝望越来越浓,越来越盛!
“不要烧,不要烧,求求你不要烧!八嘎,八嘎!!!”
看着那开始蔓延起来的火光,老人撕心裂肺地哀嚎而去!
那经受一番沥血之后变得无比孱弱苍脆的躯体仍旧踉踉跄跄地再次往火团扑去!
有人说。
世间万物,太多东西高于生死,太多东西超乎生死。
的确。
对此时的老人而言,这间参拜室就高于他的生死,超乎他的生死!
这种高于超乎让他忘却了秦凡这尊妖孽的存在!
极端的意识之中,他无暇再去理会自己的所为有没有意义有没有结果!
在他那再次的扑身而去中,秦凡不再扫脚飞踹。
而是召出了麻藤软鞭来!
奋力一甩中,鞭碎了脚底的地板!
旋即朝着老人呼啸卷去!
嗖嗖嗖的嗡甩中,灵性十足的麻藤软鞭迅速地把朝着火团扑去的老人卷了起来!
在秦凡那扯鞭回拉下。
麻藤软鞭卷着老人重重地轰落到了秦凡身前。
“这就是你的信仰,睁大眼睛好好看清楚,看清楚这些狗-屎是怎么化作灰烬的!”
没有尊老之说,秦凡手提鞭柄,脚踩在老人的背上,话声冷峻无比地说道。
“不要,不要烧,我求你,求求你不要烧!”
被麻藤软鞭紧缚地无从动弹的老人歇斯底里地望着那已经彻底蔓延开的火团嘶吼起来。
再这样烧下去,不出三五分钟,整个参拜室都将带着那一众他心目中的英灵牌位化作灰烬毁于一旦啊!
“你不是守护者吗?起来啊!去灭啊!你不是忍者吗?隐身啊!缩出去扑火啊!”望着那熊熊燃烧蔓起的烈火,秦凡快感十足地狂笑道。
“不,不,不!求你不要让火再烧下去,杀了我,对,你可以杀了我,我愿意用死去护下参拜室的无恙!”
没去纠结秦凡那张狂之下的嘲讽,老人扯出嗓子那最高音贝竭力哀求起来。
“放心,我会杀了你的!但在杀你之前,我会让你好好看着这些孽畜是怎么化为灰烬的!供奉?参拜?还想要逆天而行是吗?哈哈-!今日过后,世间再无靖国社!这些孽畜即便死去都不足以洗刷他们的任何罪孽,今日我就以这出炽火彻底烧掉这些孽畜之灵!让他们无处安魂,让他们永生永世不得超生!以后,他们别妄想着吃香火供奉了,让他们吃-屎去!”
含恨一脚轰踩在老人的背上,秦凡嘶声吼笑喊道。
伴着秦凡的话落。
哗哗哗-!
嚓嚓嚓-!
大火立即蔓延到了灵台之中!
那一块块实木灵牌在大火的吞噬中立即暴起了一阵阵脆响的嚓声!
滚滚的刺鼻浓烟随之扑鼻而来!
不到一分钟。
葬身在火海中的诸多灵牌化作了灰屑!
“愧对先祖,愧对英灵,田中该死,田中无颜去面对我大东瀛帝国的战争英灵!无颜面对啊!求天照大神赐田中一死,求天照大神赐田中一死!”
目睹着所有灵牌被完全吞噬以化为灰,在软鞭捆缚之下的老人仰起头来老泪纵横地恸哭道!
身为一名神忍。
身为一名护室神忍。
谁能想到名字被刻录在忍者史册中的田中纪生不仅亲眼目睹了参拜室的化为乌有,还不堪一击地躺在华夏人的脚底下!
如果说不是那团火。
或许田中纪生会与秦凡不死不休地战到底。
但那团火的发起,彻底改变了一切!
以至于堂堂神忍在秦凡手底之下比那低级忍者更为不堪!
“能赐你一死的不是你们的天照大神!而是我!我说过,会给你一个点天灯的死法,所以你放心,你会死的!会满足你向天照那个杂-种发出的哀求的!”
对田中纪生那声泪俱下的恸哭置若罔闻。
秦凡面无表情地冷冷一笑。
话落,那踩在田中纪生后背的脚往边上一挪!
迎着他那趴在地上的四肢暴踩下去!
嚓咔-!
嚓咔-!
嚓咔嚓咔-!
接连四声的清脆咔嚓声骤作!
在秦凡这四脚之下,一代潜伏在华夏三十载的间谍神忍四肢尽废!
那声嘶力竭的恸哭也化作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收起麻藤软鞭。
看着彷如躺在地上彷如死狗般的田中纪生,秦凡神色清冷地迎着越来越旺盛的大火反手一甩!
呼呼呼——
几重呼声乍起。
那片大有一番要把这里的一切悉数烧毁的火海快速地在无形中被压了下来。
三息之后。
仅剩下一簇看似奄奄一息的火苗!
“老华!你他妈完事没!”
迎着参拜室的后山方向,秦凡背着手大吼一声道。
“秦师,我坚持不住了!”
秦凡的声音刚落。
华笑天的求救声立即而起!
是的,他坚持不住了。
在鲜血淋漓遍体鳞伤的背景下,他感觉自己的武道修为开始松动了!
开始朝着罡劲门槛冲刺而去了。
这个节骨点尤为敏感,稍有一个些许不慎,那这一生的武道修为就此结束!
那种结果不是华笑天能接受的!
听到华笑天的这声呼救。
秦凡轻轻扬着嘴角缓缓一笑。
用麻藤软鞭卷起田中纪生朝着后山方向拖行而去!
后山中。
此时的华笑天彻底成了血人。
浑身上下几乎都没有任何一处是好的!
衣服早已破烂如乞丐。
那纵横交错着的伤口不停地迸流出鲜血来。
就连脸上都遭受到了一道不下于十公分长的刀疤!
鲜血跟冷汗混合着不停地往地上滴落着。
脸上再无一丝血色。
就连脚步都变得无比沉重!
对迎着那些准神忍一波接一波的冲袭,再这样下去,似乎死亡对华笑天来说只是迟早的事而已!
而对这种现状,华笑天又何尝不晓?
身体的反应告诉他,若不是秦凡之前往他肩上一拍似乎给他灌输了什么,那他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以他区区不及罡境的实力,闯入这靖国社的参拜室生死銮战这些护室者,那跟找死简直没有太大区别!
如果靖国社的参拜室的守室者若是不堪的话,早就不知道被人轮灭了几回,又何尝还等得到他华笑天来?
在这种背景之下,能撑到现在,华笑天都觉得是神迹了,对,是神迹!超乎了奇迹的神迹!
“八嘎!他怎么打不死?”
又是一波的攻击把华笑天逼到了山脚,一名准神忍斥吼一声。
“快了!他快坚持不住了!”另一名准神忍拧眉哼道。
八名准神忍,对上一名还不入罡境的华夏化境大宗师,竟然还把战时拖成了如此之长,这传出去是笑话啊!
“秦师!!!”
被逼到山脚之处再无退路的华笑天突然高声一吼,看着对面走来的笑脸,对这一刻的华笑天而言,那俨然就是救命稻草最真实的写照!
没有接应华笑天的激喊。
秦凡微微一笑。
彷如在拖着死狗的秦凡持着鞭柄往前一甩!
唰-!
田中纪生那被捆缚着的躯骸立即被抛起朝着华笑天的跟前甩了过去!
轰-!!!
沉闷的轰声震起!
在田中纪生的这一轰落中,尘土四溅激昂飞扬!
“老师!!!”
猛然之间。
作势要对华笑天发出最后一波致命之击的八名准神忍在看到那轰落而现的面孔后。
突然惊骇不已地狂喊出来!
神忍!
一代名字被刻入忍者史册的神忍竟然落了个如此下场?
他们那似乎无所不能强悍至极的老师怎么会受上如此奄奄一息之伤?
在田中纪生的这突然出现下。
八名准神忍齐齐顿住了身!
脸上写满的全都是如同做梦般的不可思议!
他们不相信这是真的!
“杀了我!快,快给我一个痛快!”
四肢虽被废,但神忍的生命力那是出了名的变态的!
在知晓自己接下来极有可能会遭受点天灯的酷刑后,痛快的死法成了田中纪生最后的奢求。
只是他这所谓奢求又怎么可能实现?
不等那些准神忍从田中纪生的话中反应过来。
秦凡召出邪灵禅杖立即飞身而去!
那迅雷不及的光速中。
已是被秦凡灌涌加持入真气的邪灵禅杖狠狠地对着一名准神忍的脑袋砸落下去!
待到那名准神忍反应过来。
砰声已是从他的脑袋震起!
那颗被紫布缠裹起来的脑袋立即四分五裂如同被砸碎的西瓜般爆裂散开!
红白之物在哗流间随之四散!
没有最后的喘息之说。
更是没有回光返照之谈!
一杖爆头!
死得不能再死!
一击轰落,秦凡没有于此作罢。
禅杖一伸,举起再是奋力一砸。
不等那名堪堪反应过来的忍者做出防御动作。
禅杖落!
砰声起!
人头散!
红白之物如似不要钱般荡漾激溅!
“撤,撤,撤!!!”
眨眼的瞬息间,接连目睹两名弟子被爆头,田中纪生再也控制不住地放声嗷吼。
对于此时的他而言,活着-那是最为痛苦最为折磨的存在!
先是目睹了参拜室的灵牌通通被烧毁成灰!
再是目睹自己的弟子遭受那惨无人道的爆头残杀!
而且还知晓迎接自己的将会是华夏史上那惨绝人寰的点天灯酷刑!
如果可以的话,田中纪生会不做任何犹豫地选择自尽身亡!
但没有如果,在秦凡手底下,他可悲到连自尽的权利都没。
“撤?又想隐身吗?”
然而在秦凡的不屑嗤笑声中。
剩余那六名准神忍已经嗖地一下遁入无形中销声匿迹!
只是这一隐匿才刚刚发起。
下一刻。
在秦凡运起真气涌至到双眼的那一刹,火眼金睛立马激绽而起!
就这么迎着上空横扫掠起!
滋滋滋-!
下一秒。
一阵焦味涌起。
唰唰唰-!
身上衣物在火眼金睛扫视中被燃着的那六名忍者顿时现出形来!
没有过多废话可言。
随着这几名准神忍的真形露现,手持邪灵禅杖的秦凡立即弹地蹿起。
手中的邪灵禅杖马上呼啸扫去-!
嘣-!!!
一名避而不及的准神忍在这一扫之下伴着那如似敲击铜钟般的嘣声,那被禅杖扫中的半张脸顿然坍塌全非,各种骨骼于这刹那中悉数咔嚓粉碎,侧方脑袋更是被砸出了一个滚涌流蹿着浆物的大洞!
活着?不存在的!
这一幕幕足以把普通人给吓疯甚至吓死的画面饶是连华笑天都不由地为之动容起来。
半空中。
战斗还在依旧。
秦凡的动作没有任何顿留。
几乎都是在电光火石间的闪逝出手!
邪灵禅杖的铃铃声成了这些忍者的催命音,短促到仅在一两个呼吸间的间隙里。
毫无一击落空的邪灵禅杖顿停了下来。
相对应的是那八名准神忍全都倒在了地上再无任何一丝生息。
无一例外,死法全是爆头!
脖子之上,全然成了那惊悚渗人的烂泥混浆画面。
眼鼻口耳?
不存在的!
这一刻。
世界安静了。
活了一百多岁的田中纪生紧紧地闭起了那绝望的双眼来。
哪怕他手底下的冤魂数都数不清,可他在这种画面底下还是生不起任何一丝敢看的心来!
仔细一看,不难发现这个在东瀛异士眼里强悍非凡的神忍是颤瑟着的!
而对于华笑天而言,对于这些死法的震撼远远不及对秦凡实力的再次展现来得大!
让他遍体鳞伤走到了死亡边缘的准神忍仅在几个呼吸间便尽数惨死到秦凡手底下?
秦凡到底强到了那个地步?
自己跟秦凡之间的鸿沟又差了多少个天地?
PS:感谢四月女鞋的万赏!!!
感谢余乐的三个万赏荣升宗师!!!
大爱无疆,小草爱你们直至永远!!!
曾几何时。
峨眉山上,他以为秦凡的实力要逊于自己。
杜家医院里,他以为秦凡的实力跟自己相当。
昆仑山巅中,他以为秦凡的实力高班他许多。
东瀛之行,他才发觉自己跟秦凡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
而现在,在举手的瞬息间活生生把那些准神忍如似砸西瓜般从容给抹杀在禅杖之下!
至此,他才恍然觉悟秦凡跟他之间差的不是档次,而是天与地之间那根本就无法去逾越的鸿沟!
“秦师!!!”
难以置信地抖着脸上的颤色,华笑天望着那种手持禅杖的面孔,惊骇无比地喊了一声。
“嗯!摸到罡境的瓶颈了是吗?好好沉心聚气迈过这一坎吧!安心进阶,我给你护阵!”没有过多废话,扫了一眼地上那些头脑全都被砸烂了的尸体一眼,秦凡淡淡道。
“是,秦师!”
并不矫情,迎着秦凡的话,华笑天马上紧张地应道。
有了秦凡的护阵之言,内心那点处于对实力进阶的紧张跟激动也随之缓缓地平息下来。
无视身上那纵横交错着的皮肉伤,华笑天连忙盘腿闭起了眼。
几个呼吸间,马上遁入空明状态!
曲指朝着盘坐在地的华笑天隔空轻轻一弹。
顿时一个无形的气罩立即把华笑天给护了起来!
“给我个痛快,求你-!求求你!”
随着华笑天遁入那空明的忘我状态,对生存已经彻底绝望的田中纪生蠕动着那四肢尽废的躯体,目光哀求无比地望着秦凡道。
“想要痛快?就冲你之前说的那些话,你认为有可能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轨迹,你是极端也好,不极端也罢,这都是你的选择!而每个人都要对自己的选择负责任!在你把那些战争杂碎视为信仰的那刻开始,冥冥之中就注定了你要承受着点天灯的酷刑,你觉得对吗?”
冷峻一笑,秦凡看着田中纪生那哀求解脱的神色悠悠说道。
“哈哈-!”
“哈哈哈-!”
“哈哈哈哈-!”
蓦然间。
不知道是心死绝望了还是怎么。
田中纪生像是听到什么世纪大笑话般放声狂笑起来。
“你笑什么?”秦凡疑惑道。
“你们华夏人果然都一样!都一样,都一样是五十步笑百步的货色!也对,就像你们华夏人经常挂在嘴边的,历史往往都是由胜利者去书写!胜者为王,说什么都是有道理的!因为你们永远都是站在道德制高点来说话!”趴在地上,不再挣扎蠕动的田中纪生看着秦凡讥讽不已道。
“然后呢?”
对此不以为然的秦凡乐呵一笑道。
“然后?没有什么然后!你说那些被供奉着的英灵是战争杂碎,那你呢?你们华夏那些所谓的战斗英雄呢?有哪个不是双手沾满着鲜血脚下尸骨重重?你杀的人又少吗?多么残忍的爆头之举啊!要说杂碎,你们就不是杂碎了吗?还是你们心里觉得自己做的行为是对的是正义的?哈哈-!不管是战争年代,还是和平年代,人永远都是各为其主!除了那些不食人间烟火的圣人之外,否则没人有去指指点点这个世界的资格,包括你!”田中纪生溜着你一口流利至极的华语狰狞地吼喝出声道。
“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看来这话是错的,悲哀,悲哀啊!”
嘲弄不已地看着田中纪生那狰狞之色,秦凡摇起了头来。
“你指的是我吗?”田中纪生脸上的狰狞稍稍减逝,仰头看着秦凡道。
“你觉得二战是你们东瀛的光荣史?当德意志人摘帽躬身低头向战争忏悔的时候,你们东瀛人还顶着全世界的唾骂在教科书上篡改着你们那残暴的历史!甚至一代又一代地来供奉这些战争杂碎,你认为这是正义?你认为这是光荣?一个人指责,甚至是一个国家指责,这兴许你们还有自己的道理,但当全世界都在指责的时候,你们东瀛人还觉得那些是英雄?对!没错,这是你们自己的权利,但你有信仰的权利,我就有把你点天灯的理由!罢了,别扯那么多了,好好感受这世界留给你那最后一丝的美好吧!”
说到最后,秦凡眼里除了坚决之外就剩讥讽嘲弄。
贯穿整个东瀛的执政历史,这些年来,田中纪生仅是东瀛当局的一个缩影罢了!
对此,秦凡也懒得再多说什么,诚如他之前所说,他们有自己的权利,那秦凡也有自己的手段!
大不了就把整个东瀛灭了就是!
区区弹丸岛国,假以时日他真坐拥一身神力了,那他真不介意翻覆手间把这个卑劣至极的国度给抹去!
纯当用来祭奠战争年代华夏那些惨死的千千万生灵!
“我没错!我没错!那些战争英雄也没错,他们是为了大东瀛帝国开疆扩土!他们都是为了国家的强大而牺牲的!他们就该接受我东瀛子民的参拜供奉!没错,没错!是你们华夏,是你们这些该死的华夏人,如果你们乖乖顺从的话,那这个世界就绝对是美好的!那也不会有战争的发起,更不会有屠戮的出现!是你们自找的,自找的!”
田中纪生彷如被戳到痛脚般,在那病态式的信仰跟认知下,他歇斯底里地极力辩护了起来。
听着这些频临垂死的大言不惭。
秦凡没再搭理!
对他而言,田中纪生兴许这是在激怒自己,好让自己干脆利索地了结他!
但他又岂会轻易给他个痛快?
待到华笑天破境而出之时,便是他田中纪生遭受点天灯之际!
当时间在一点一滴地划逝过去。
东瀛当局对于靖国社内的一切都仍还是一无所知!
在高级阴阳师千鹤放出交由他们阴阳师来负责的狂言后,东瀛当局果真是做到了作壁上观!
除了在外围布控之外,根本就不敢踏入靖国社半步。
悲哀的他们并不知道那些所谓阴阳师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就连归隐参拜室多年的神忍田中纪生都沦为阶下囚,参拜室中的那些灵牌更是化为乌有!
从阳光明媚到夜幕降临。
面对着那至此都没有任何消息传去的靖国社。
东瀛军警在外围的布控也按捺不住地逐步逐步往内收!
而此时,网络上的舆论彻底炸锅了!
东瀛靖国社遭受外星人血洗屠戮,千数东瀛军警以及无辜游客丧生的新闻如似病毒般在网络上扩散起来!
饶是东瀛网监部门作出无数种方式的限制,都仍然不能止住消息的传播速度!
华夏网络上。
“我草!小鬼子的靖国社惨遭血洗了!”
“喜大普奔啊!妈-的!小鬼子总算有人收拾了,哈哈-!”
“听说死了几千军警跟游客,跪求事发时的现场视频!”
“同求视频!不是说杀了几万吗?”
“才几万而已?马勒戈壁的,是谁说几十万的!出来!”
“据说是外星人袭击,对方不惧刀枪炮火,而且还能把子弹反弹回去啊!妈-的!听着这些小道料,我真有点怀疑靖国社遭血洗的真实性了!”
“但愿是真的!靖国社早他妈该被铲除了,要跟我是掌舵人的话,绝逼地马上发兵轰了靖国社!”
跟寻常网民不一样。
处于紫禁深处的最高决策局中。
一众大佬齐聚一堂。
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极其诡异的神色。
“老大,消息真实度可靠吗?”会议室里,一名五十来岁的中年道。
此言一出。
其余人全都齐刷刷看向了坐在主位上那名面向憨实亲和的中年人。
“嗯!”
亲和中年点了点头,接着凝肃不已地再声道,“消息准确!据前方的消息汇总,现在整个靖国社的外围全都封锁了起来,里面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东瀛方面那些非常人的异士包揽了战局!现在东瀛军警只能在外围布控着!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有意思的事儿!党派极右的山本一雄死了,不仅如此,整个山本集团被屠杀殆尽一个不留!就连山本一雄的所有子嗣嫡亲全都被连根拔起!”
“老大,这到底是什么人干的?”
紧着亲和中年的话落,一声急促的惊问响起。
这一声惊问问出了一众大佬们内心迫切想要知晓的疑惑来!
潜意识中,都觉得这件事跟华夏人有关联!
灭山本集团,血洗靖国社,这绝对是滔天大仇啊!
放眼整个世界。
会这么干的人,并不多。
能有实力这么干的人,更是少!
“看看这个视频!”
亲和中年玩味一笑。
接而拿起会议桌上的遥控按了按。
下一刻,会议室的侧壁屏幕上立马现出了画面来。
正是东京街头华盛集团的劳斯莱斯遭遇枪袭的一幕!
随着画面的深入高潮,秦凡跟华笑天出手杀敌的画面也随之而现!
“华师?”
“秦凡?”
当这两人的面孔出现在屏幕中后。
一众巨头大佬齐齐惊呼出声来。
“没错,就是华笑天跟秦凡!”
看着那些在秦凡手底下被分尸的面具袭击者,饶是这段视频看了好几次,但亲和中年的脸上还是止不住地微微变色道。
“呕-!”
“呕-!”
随着亲和中年的这声话落。
一阵干呕声马上响起。
全都被视频画面中那些惨得不得再惨的画面给渗到了!
扫了一眼那一众陡然巨变的发白脸色,亲和中年按熄了屏幕。
笑看着一众伙僚,道,“都缓缓先吧!”
一名中年应声摆了摆手,晃晃脑袋挥却掉脑里的那些血腥画面,转而凝重不已地说道,“老大,难道说山本集团跟靖国社的血案都是秦凡跟华师制造出来的?”
“没错!基本可以肯定是秦凡跟华笑天所为!”亲和中年道。
“老大,没记错的话,华师还未入武道罡境吧!他怎么-怎么能有这番能耐?”一人皱眉惊声道。
“因为他的身边有个秦凡!”亲和中年缓缓笑道,脸上写满了庆幸之色。
“秦凡?!”
众人一惊,拧起了眉头来。
没错,虽然秦凡的少年宗师之威早就从峨眉山金顶那一战中打了出来,只是据说那个击杀兰晓生的过程并不是轻而易举,这也让他们一度认为少年宗师虽然是逆天的武道奇才所在,但距离华笑天的武道修为那还是有段距离的。
可这才多久?
这就带着华笑天杀入东瀛制造了一波又一波的如此血案?
可能吗?
“对!就是少年宗师秦凡!我们全都低估了他,而且是极其天真地低估了!庆幸,庆幸当初赌对了啊!扳倒秦家,灭门杜家,除掉乔家,我们对他的放纵在这一刻等来了答案,赌对了!真的赌对了!”亲和中年满是欣慰地笑了起来。
在他的话落间。
整个会议室突然诡异地沉寂了下来!
对于亲和中年的话,他们心中过多的都是惊震!
稍作怔愣的片刻过后,一名巨头看向亲和中年,道,“老大,你认为他们的最终目的是什么?又能不能活着回华夏?”
迎着这声问话。
亲和中年稍稍一愣,接而笑意转换成了凝肃,摇头道,“最终目的不知道!但愿他们能活着回华夏,希望华夏的上苍能护佑他们平安归来!”
话至最后,亲和中年放眼看向了旁边,窗外,那抹鲜红的五星红旗正在夜空下迎风飘扬着!
事情到了这一步,不管如何,华夏都绝对不能掺和到这里面了!
毕竟这种事儿的影响力着实过于非凡了,一旦华夏真的卷进去,怕时候引起的绝对得是大半个世界的强烈讨伐甚至是组成联盟群起而攻之!
要知道靖国社中,死的不仅仅是东瀛人,还有那大批国籍各异的其他国家游客!
在华夏紫禁深处决策室的默默祈祷之时。
东瀛靖国社的后山处。
随着十几个小时的流逝过去。
华笑天的突破也到了最后的关头!
一层层热汗滚涌着不停地渗冒出来。
很快,那一身原本被风干了的破烂血衣再次湿透!
华笑天的脸上也在潮红中激烈抖跳起了肌肉来!
整张面目,异常扭曲狰狞!
那紧闭着的双眼不停地在抖眨着。
“罢了,助你一把吧!”
见到这状况,秦凡悠悠自语一声。
话了走到华笑天的旁边。
体内真气运起涌至在手掌中,迎着华笑天的天灵盖,秦凡缓缓地把手掌放落。
然而就在这一放中。
华笑天脸上的抖颤立即为之顿住!
无形中,看似无比轻松地舒惬了下来!
三十秒。
九十秒。
两分钟。
时间刚刚步至到两分钟后的节点上,秦凡松开了手。
下一刻。
随着秦凡的松手,华笑天突然猛地睁开了眼。
身上气势不受控制地顿然散透出来!
比起之前,要足足强势了一倍不止!
“这就是罡境吗?”
睁开眼来的华笑天第一时间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此时此刻的脸上尽是那欣喜若狂的亢奋之意!
“区区罡境而已!不值得如此激动,以后的路还长,所谓罡境,说难听点也就堪堪步入强者行列中而已!暂且不说别的,以之前的形势,几名忍者都差点要了你的命,华夏第一人这称呼,你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感受着华笑天那溢于言表的激动亢奋。
秦凡口吻轻淡地打击起来!
正享受在罡境境界的狂喜中,乍不然迎来秦凡的这一番话。
华笑天立即如同被迎头浇下了一盆冷水般。
欣喜褪去。
转而变得讪讪起来!
“秦师,大恩不言谢,华笑天铭记于心了!”
侧过头看向秦凡,并不善于言语的华笑天郑重不已地正声说道。
“不用矫情,我能帮你的也就这么点,主要还是靠你自己!记住我的话,以后路还长,别辜负华夏第一人这尊称!”秦凡不以为然地摆手正色道。
华夏第一人!
又闻华夏第一人!
再闻华夏第一人!
当这几个字从秦凡口中针对自己说出,华笑天感受到的都是满满的违和与尴尬!
暂且不论华夏境内还隐藏着诸多暗地里的龙虎,在秦凡这个逆天的妖孽神人面前,华夏第一人这几个字感觉就是打脸啊!
羞愧难当的红潮涌上脸庞,华笑天尴尬不已道,“秦师,所谓华夏第一人这几个字有多大水份你也知道!在咱们华夏武道界的隐世背后,我这实力就是个渣啊!所以你以后能不能不说那几个字了,我羞愧呀!”
“不!即便你现在不是,以后也会是!”
秦凡摇头凝重道。
华笑天的天资他摸索过。
只要有适当的资源,假以时日必定能成为真正的华夏第一人!
当然,除了他这个逆天到前无古人的另类重生者之外!
“秦师,如果要真正意义去论华夏第一人的话,放眼大中华几百万平方公里,我想除了你之外,没人能担当得起!”华笑天道。
“我吗?呵呵-!”
没有把话说破,秦凡意味深长地笑着摇了摇头。
华夏,凡尘俗世,对他而言终究都是一个过客而已。
他的未来不可能局限在这区区地球之中。
即便不能飞升成仙,那他也不会长留于此!
听着秦凡那耐人寻味的轻呵语。
华笑天立即若有所思起来,只是百思不得其解之下他也赶紧错开这个第一人的话锋,转而看向躺在地上的田中纪生。
之前由于频临到了武道修为的突破阶段,所以无暇去理会田中纪生的长相。
现在这定眼一看中,当即呆滞起来!
唰地一下指着田中纪生,看着秦凡道,“秦师,这-他-他是田中纪生!!!”
“你认识他?”秦凡挑了挑眉头诧异道。
“这是咱们华夏武道界暗地通缉的间谍!我听我师父说过,田中纪生应该已经成为神忍了!这人一直以来都是咱们武道界的心头大敌,没想到,没想到,没想到他竟然屈身隐潜在了靖国社中!”华笑天惊骇呼声道。
神忍,这是什么存在?
秒杀他的存在!
但现在却如同一个死狗一般被秦凡踩在脚底之下?
“哟呵,那冥冥之中我这也算是给武道界除了一个祸患了!呼,管他是什么间谍也好,神忍也罢!今日,我把这天灯点于靖国社之中!”
秦凡不屑一顾地扬着嘴角轻狂地摇了摇头。
话落之余,立即从树枝上扯落那条被他原先从参拜室里顺出来的红色长绫!
转而朝地上的田中纪生走了过去!
“八嘎,不要,不要!不-不-不!”
看着秦凡那宛如恶魔般的笑容。
深谙华夏历史的田中纪生如似崩溃般狂喊起来。
他知道点天灯这三个字意味着的酷刑到底惨无人道到了何种程度!
“战争年代,求饶的华夏平民太多了!然而他们获取到你们这些鬼子的些许仁慈了吗?讲真,我要不是嫌点天灯这种刑罚便捷点,我会让你好好尝试更进一步的生不如死!”
秦凡不置可否地缓缓说落,随即居高临下地拂手一扫!
在这融贯着气劲的一扫之下。
田中纪生身上的衣物立马化作碎片消失起来!
“给我个痛快,求求你给我个痛快!”
凉嗖之意袭来,田中纪生的惶恐在无穷无尽地叠加着,那苍老的双眼中,雾气也都随之斗转而现。
是,没错,到了神忍这种境界,寻常疼痛是不能让生命力极强的他们动容的!
但点天灯,这种惨绝人寰的死法酷刑饶是他们再能扛受疼痛都接受不了!
而且那极强的生命力只会让他们在这种过程中更加痛苦更加备受惨无人道的折磨所煎熬!
想着那个华夏古代中的画面,这一刹,身为神忍的田中纪生再也承受不住精神的崩溃,老泪陡然纵横而出!
可秦凡对于却是无动于衷。
在清肃掉他身上的衣物之后,那条已经被灯油浸泡过散发出阵阵刺鼻灯油味的红色长绫马上朝他身上卷裹过去!
几个翻覆手的卷裹中,撕心裂肺恸哭着的田中纪生仅剩一个脑袋露在外头!
“秦师,你这是要干嘛?”
虽然已经知晓了秦凡要把田中纪生点天灯的目的,但在这种酷刑带来的惊骇感中,刚刚突入罡境境界的华笑天还是止不住地哆嗦一问。
“点天灯!”
呼出这三个字。
秦凡扯着长绫的另一头,直接把田中纪生从地上扯了起来。
迈步往外走着,抬头看了一眼那暗淡无光的东瀛夜幕,迎着那吹拂而来的高风,他挑起嘴角无比轻邪地叹笑一声道,“夜黑风高,适合点天灯!应景!”
咕噜-!
咕噜-!
想象着那种酷刑之惨的华笑天尾随在后,看着秦凡那道单薄背影,再听着田中纪生那凄楚的哀求声,华笑天控制不住地在咕噜了几声喉咙!
可也没多说什么。
秦凡想怎么行事,那不是他能去干涉的,这点觉悟他有!
东瀛之行前,他还会表达表达自己的想法。
可入东瀛经历这一切之后,他已经找到自己的定位了!
不管秦凡怎么说怎么做,一言一行都是他华笑天的风向标!
哪怕再变态再残暴都好,都不是他能赋予仁慈的!
从后山离去。
走出参拜室。
来到那露天在外的空敞处。
秦凡顿步停下。
森然地厉笑一声。
朝着华笑天道,“老华,选个地儿栓上吧!”
“好!”
从容地咬了咬牙,华笑天接过那把田中纪生卷裹着的长绫。
下一刻,不做任何犹豫地朝着一根数米之高的木杆飞身而去!
头下脚上。
顶着夜黑风高,田中纪生就这么被拴在了木杆上。
“点火!”
待到田中纪生被栓住之后,秦凡张狂地喊了一声。
得令的华笑天没有应答。
从口袋中掏出刚刚从参拜室中顺出来的打火机,迎风一按,卡着那蹿升起来的火苗,目光如炬地抛了出去!
点天灯!
这在华夏史上是足以让人闻风色变的酷刑!
随着大清的消亡,随着新社会的应运而生,所谓点天灯的这种酷刑,似乎早已消失在历史的横流中。
然而当华笑天手中的打火机在抛飞出去精准迎落到田中纪生那被栓在木柱上端的脚上时。
歘的一声-!
火苗燃起!
天灯已点!
被灯油浸泡着的长绫缓缓地燃起了那极其炙热的烈火来!
由上至下,身高在一米七左右的田中纪生开始了那生不如死的人间极刑!
在那滋滋滋的烈火燃烧中,田中纪生歇斯底里地嗷嚎起了那撕心裂肺的惨叫!
强大的神忍生命力之下,他已经感受到了双脚已经被烈火的吞噬给蚕食掉!
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老华,你的脸色告诉我,你似乎觉得这很残忍?”云淡风轻地欣赏着这一出天灯的被点,秦凡突然转头看向华笑天道。
迎着秦凡的笑问,华笑天先是摇了摇头,而后呼出一口气道,“手段的确是有点残忍,但我也不至于会生起同情之心!”
“你知道他在靖国社的使命是什么吗?灵牌守护者!那些战争杂碎是他心目中的英雄信仰!他声称错的不是那些杂碎,华夏当初之所以生灵涂炭世态潦倒,在他看来不是那些战争杂碎造的孽!而是华夏人当初不该抵挡他们的铁骑,而是应该乖乖顺从完成共荣圈!哈哈-现在你还觉得残忍吗?”
戏谑地摇着头,看着那个正在绽散着刺鼻焦味的田中纪生,秦凡悠声讥笑道。
“什么!!!”
听着秦凡的这一番之言,华笑天立马瞪立起双眼来红脸喊道。
“现在,你还觉得残忍吗?”秦凡再说道。
“王八蛋!这该死的王八蛋!就算把他打入十八层地狱都不足以泄愤!该死,该死!”
说到最后,华笑天已是双拳紧攥地咬牙怒斥出来。
能成为守护院的院长,这足以证明了老华那腔赤诚爱国情有多浓!
对上这种极端的言辞,别说是他守护院这院长,即便是最普通的华夏人都忍受不了!
“死,他是必须要死的!就看是怎么个死法而已!点天灯看来也算是便宜他了!”秦凡悠声笑着。
继而神识一动,他突然低下头,脸上抹出了一丝极其邪恶的笑容来。
“秦师,有人要进来了?”
与此同时,入罡境之后气息感应明显比以前强烈了许多的华笑天拧眉道。
“没错!这老乌龟的天灯被点起,对外面那些武装鬼子来说应该坐不住了!随时做好屠杀的准备!这一战,见人杀人,见神屠神!跟你一路杀过去杀到富士山!那里才是终极战场!之前所遭遇的那些阴阳师跟这老王八蛋顶多也就开胃菜!”秦凡轻轻微笑道。
“是,秦师剑锋所指,华笑天势必鞍前马后!”
看着秦凡这被火光辉映着的侧脸,华笑天目光坚定道。
至此。
他不怕死了!
也不去质疑计划的可行性了!
因为秦凡的逆天所在让他看到了很多之前连想都不敢想的疯狂!
一代东瀛神忍都在他手底下被施酷刑点天灯,又还有什么能彻底阻挠得了他的脚步?
不得不说,这一刻,注视着那在火光辉映着的侧脸,华笑天生起了崇拜之心!
是的!
被华夏武道界誉为第一人的罡境宗师于这刹那间对这个年龄少他两轮不止的少年生起了极具违和感的崇拜之心来!
同一时间。
就在华笑天跟秦凡商妥着屠杀大计之时。
靖国社外。
负责这一出收缩布控形同的总指挥紧紧地拧起了眉头来。
那双托举着望远镜的手更是在无形中隐隐约约地颤哆着。
镜头里。
他分明看到了被拴在木柱上的田中纪生!
只是他却不知晓这张面孔竟是参拜室那相传着的神忍守护者!
“井下少佐,怎么了?”
看到井下沙比的一样,他身边那个年纪明显比他大的副官皱眉疑惑道。
“野中,你来看看!”咽了咽喉咙,井下沙比把手中望远镜交到了副官手中。
“纳尼?”
接过望远镜。
野中疑惑不已地托举起来看了过去!
“八嘎!点天灯,点天灯,这是华夏的酷刑点天灯!井下少佐,这个人不是那两个屠夫!他肯定是靖国社里头的人!八嘎,八嘎,阴阳师的行动失败了!靖国社现在肯定已经沦陷了!该死,该死,用上这种点天灯的酷刑,那两个杂碎一定是华夏人!一定!”那名副官在见到望远镜中的画面后,马上惊怒交加地狂喊起来。
唰-!
井下沙比在听到这话后。
浑身止不住地猛地一哆嗦!
他总算是想到之前那股不安疑虑是来自于何方了!
不是那两个屠夫之一的被烧者,来自于华夏的酷刑。
再综合起在靖国社中泯灭人性毫无仁慈可言见人杀人的魔鬼屠戮!
这两个杂碎是华夏人!
绝对是华夏人!
“轰隆隆-!”
然而不等井下沙比做出回应。
直冲云霄的轰隆声暴了起来!
就彷如什么东西爆炸了般。
下一刻。
火光冲天而起。
刺鼻的浓烟从靖国社里头快速地冲涌散发出!
“八嘎,八嘎,八嘎呀路!井下少佐,靖国社里头起火了!一发不可收拾!那两个华夏杂碎想要烧毁靖国社,他们肯定是想烧毁靖国社!八嘎呀路!”颤抖着双手端着那望远镜,副官野中的脸色在陡变中苍白无比地喊道。
靖国社里头那一重重在眨眼间爆发出来的火势彻底让他慌了!
一旦靖国社被烧毁,这意味着什么?
他不敢想象整个东瀛得陷入何等的混乱!
“八嘎!”
一把推开副官慌张不已地夺过望远镜。
只是在看到望远镜中的熊熊烈火画面后,井下沙比当即剧烈地颤瑟起了身体来!
他作为这出外围布控行动的总指挥,现在却要眼睁睁看着靖国社被烧毁?
不!!!
要真那样的话。
等着他的只有切腹谢罪这一条路可走!
然而相比切腹谢罪,他更愿意战死沙场啊!
“井下少佐!不能等,我们不等再等了!阴阳师的行动绝对是失败了,哪怕明知是去送死,我们都不能等下去了啊!”
在井下沙比闪烁着眼中的狰狞疯狂时,边上的副官嗷动起来!
不能等。
对,不能等了!
“守卫靖国社,给我进攻!!!”
从装甲车的车顶下跳下。
井下沙比拔出自己的佩剑迎空一举,歇斯底里地狰狞怒吼道!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这是泱泱华夏几千年人文历史中的一语谚语,一句浓缩了智慧精华的一句谚语!
这句话不仅仅是贯彻到华夏人的身上,天下众生,似乎但凡是有脑子的都离不开这句谚语!
现在,靖国社外的军警正正是陷入了这句谚语的状态当中!
明知山有虎,明知进攻是送死,但他们还是义不容辞地在井下沙比的一声号令下如同飞蛾扑火般往靖国社里涌了进去!
各式轻重机枪。
各种走在武装尖端的前沿装备!
装甲与坦克。
火箭筒与R-P-G!
尽数都呈现在了夜空下。
迎着那越来越盛的团团火光!
每个人脸上倾写的都是那风萧萧兮易水寒的壮士不归之色。
对于这些军警来说,没人报以活下去的希望,连阴阳师都搞不定的屠夫,又怎是他们这些土鸡瓦狗能应对的?
还有,先前丧生在子弹反弹底下的那千数牺牲军警便是前车之鉴所在!
这次数千人的火力网铺进去,又有几人能活着出来?
会有吗?
会是自己吗?
包括井下沙比在内,所有军警都控制不住地在心底问了自己一声。
但也是仅仅问了这么一声而已。
而后挥却掉脑中这些杂绪,一个个大义凛然视死如归地朝靖国社一寸寸逼近!
“来了!开始上菜了!老华,有信心吗?”
靖国社里头,听着那渐渐逼近的动静,刚刚完成了引爆靖国社之举的秦凡朝着华笑天打趣笑问道。
“想当初化境中期,我曾在国境线上把一伙数百名的武装贩毒团灭得一个不留!如今入罡境,若是对上这些所谓武装还阴沟翻船的话,那也太对不住秦师的看重了!呵呵-虽然我没有秦师你那番逆天神通,但是收拾这些区区鬼子,还是不在话下的!交给我吧!”
话了。
华笑天狂傲一笑。
下一秒,身形立马朝外暴蹿出去!
化境之界有着化境的孤傲。
罡境之界有着罡境的轻狂。
以一人之力迎敌数千武装到牙齿的军警,虽然这有点疯狂,而且在那些超级火力下更是存在着一定的危险,但内心深处那一抹难以消磨的孤傲轻狂还是让华笑天极力地想在秦凡面前稍稍证明下自己!
证明他没有看错人!
证明他华笑天值得他去拉一把!
“有意思!”
看着华笑天那闪蹿出去的背影,秦凡掠着嘴角的笑容暗自点了点头。
而后背着双手一脸淡然地望向了点天灯的画面。
木柱上,田中纪生的身体已经被烧了差不多过半。
但有着那顽强的生命力在支撑,此时的意识仍旧是无比地清醒!
可这份清醒给他带去的煎熬却是在呈几何式地倍增着。
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被烧却,活生生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在一寸寸地减少!
一边忍受着这般炼狱之痛,一边清醒地知道自己的结果终是一场灰飞烟灭连粼粼白骨渣都没得剩!
这得是一种怎样的炼狱煎熬折磨?
没人能懂!
“华夏人,我草你祖宗!草你祖宗!哈哈-!你个杂种,你个野种,你个臭婊-子养的!”
知道求饶已经没有意义,田中纪生使出激将法来疯狂地嗷动着。
他现在只想要个痛快,只想痛快!
可秦凡又怎会着他的道?
想要痛快?不可能!
“叫吧!越叫精神就越受刺激,精神越受刺激意识就越清醒!你就能更清晰地感知着自己的变化!来,继续骂!”秦凡不以为然地伸出背在身后的手朝田中纪生伸了伸,嘲弄不已道。
“不要,不要!给我个痛快,求求你,可怜可怜我,让我痛快点好不好!”
哭了,田中纪生再次哭了。
哀求地望着秦凡,他痛苦不已地声泪俱下!
到现在,他才觉得生命力顽强到底有多痛苦有多煎熬!
若换了是寻常人,这个点怕是早就死了过去。
但他不同,他是神忍,一个有着超强生命力的神忍!
“呵呵!”
戏谑地摇摇头。
秦凡不再多言其他。
伸手插进裤袋,背对着身后靖国社那些越烧越盛的大火。
闲庭信步悠哉不已地朝着外围走了起来!
此时,枪炮早已响震天!
只是却无任何一击能击中华笑天!
登场的一道气劲手刀先是劈开了一段生死路。
接而在那无从捕捉的鬼魅飞身下,就此拉开了一步杀一人,百步不留行的屠杀壮举!
噗噗噗-!
噗噗噗-!
迎对着那数千的火力网。
突说华笑天已入罡境。
可想要跟秦凡那般在弹手间毫发无损地抹杀掉这数千人又怎么可能?
当地上血流成河尸身满地之际,那些轰扫围拢而来的子弹也开始击中了华笑天的身体!
就当这些军警以为能解决掉这个麻烦时,谁能想到华笑天仅仅是冷声一哼!
伴着冷哼的发起,那些迸进他皮肉里的子弹被逼了出来!
入肉三毫米,无伤筋骨!
这点皮肉伤,对华笑天来说或许连伤都算不上!
“好久没有杀过这么痛快的了!上一次在国境线上还是十多年前,哈哈!畅快!”
把子弹逼迸出来,华笑天立马恢复了那强悍无比的作战力。
甚至比刚刚还要强悍地多!
一声道落。
再度发起了那割韭菜般的人命收割!
没有抢夺枪支来进行火力的扫射,对于武者来说,他们更钟情于冷武器!
而此时的华笑天手中正是一把东瀛武士刀!
在那一往无前的鬼魅身影中,锋芒点点掠闪着耀眼光辉!
然而每一次的锋芒乍作,带出的都是那暴迸飞溅的血雾。
砰砰砰-!
砰砰砰-!
成片成片的军警在遭受到华笑天的一刀封喉后轰倒下来。
时间并不长,地上却已是堆尸如山!
于杀戒大开的华笑天来说,这些似乎已经不是人了!
而是韭菜!
他便是那个持着镰刀尽情收割着韭菜的农夫!
“八嘎,八嘎!上火箭筒!上R-P-G!上,上,上!”
目睹了每一次的眨眼间便有无数军警倒落,井下沙比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那惊恐的病态情绪,朝着华笑天收割的方向,他如似发疯般地喊了起来。
“井下少佐!不可,不可!对方的速度火箭筒跟R-P-G根本无法锁定!这只会是误伤减员的后果啊!”听着井下沙比的疯狂,副官野中惊喊起来。
“反正都是死!误伤炸死都好过死在华夏人的手底上!上!快上武器!我们没得选择,必须要赌一把,必须!”
井下沙比俨然陷入了疯魔的狰狞失态,他扬手推开副官,厉然地再声狂吼道。
少佐终究是少佐。
副官终还是副官。
在战场中,井下沙比的话才是毋庸置疑的真正命令!
有了井下沙比的这声号令。
唰唰唰-!
那些军警快速地把装置架了上来。
根本就无需井下沙比的再次发号施令!
那些小鬼子瞄着华笑天那闪逝着的身影,再也不管不顾地齐齐按下了发射开关!
火箭弹与R-P-G在这刹那立即乱舞起来!
那咻咻咻的穿梭声带起了一阵阵的火光。
于那漆黑无星的黑夜下,异常璀璨亮眼!
一枚又一枚!
一排又一排!
那些火箭筒跟R-P-G就像是不要钱般闪耀了整个靖国社!
凄厉的鬼子嗷嚎响起。
无数的小鬼子没等到华笑天的收割,倒是被这些集中到一块的强悍炮弹给轰飞了!
肉身模糊!
鲜血淋漓!
比战争年代甚至还要炼狱许多的画面就是这么骇然地在井下沙比的疯狂下制造了出来。
碎肉碎骨夹着那纷飞的血幕,一下子让整个靖国社中的空气掠起了阵阵难闻的刺鼻血腥味!
看着这些,井下沙比非但没有任何一丝的负罪愧疚感,反而脸上的疯狂狞色越来越深,越来越冷!
没有井下沙比的停止命令,火力仍然未停。
在那不停纷飞舞动的炮弹合围下,华笑天没有闪避。
那疯狂屠杀的快感似是就这么被彻底地激活了!
咻咻咻-!
只是在他那激昂的疯狂屠戮中,乱舞了数十枚之后的炮弹总算是精准炮制了。
三枚掠着毁灭之威的炮弹在眨眼间已经临至华笑天眼前。
说时迟那时快的眨眼间,华笑天显然在自己的托大下已经错过了最佳的闪避时机。
可饶是错过了最佳,他都仍然错开了那两枚的正面来袭!
但迎着侧身轰来的那枚,已然是避无可避了!
嘣-!!!
悍然的震耳嘣声发出!
被轰中的华笑天直接倒飞了起来!
噗-!
强大的火力冲击下,一口鲜血自半空中吐出!
那被炮弹轰中的侧身血肉模糊淋漓一片。
好在罡境之师的肉身之躯比之化境宗师要强上许多,虽然说被炮弹轰中,可华笑天的身躯还是不至于在这一炮中被轰碎被轰烂!
“中了,中了,少佐!击中了!”
在见到华笑天那被炮弹带飞迎空喷血的画面,那些幸运活到现在的军警们顿时激动地狂叫起来。
这一刻,他们甚至是忽略了己方已是死去了超过七成的战斗人员!
“追击!追击上去!他死了就给我鞭尸!打穿他身体的每一处,每一处!该死的华夏人,我要让他死了连鬼都做不成!”井下沙比癫狂地舞动着双手狂吼起来。
他似乎忘了屠夫有两个。
而那个还未露面的才是制造之前千数武装队伍在眨眼间消亡的真正恶魔!
“哈咿!!!”
在井下沙比的这声话下。
武装队伍快速地朝着华笑天被炮弹带走的方向追击了过去!
此时此地,此情此景。
已经没有去理会靖国社的大火了!
首先他们不是消防员,再有就是解决屠夫才是重中之重!
另一头。
华笑天被这枚炮弹带出了足足有百数米之多。
在他即将坠跌下来之际,突然现身的秦凡云淡风轻地把他给接落下来。
“有事没事?”
扫了一眼那血肉迷糊之处,秦凡淡淡问道。
“没事!皮外伤,不碍事!”
扯下身上的衣服,中了一炮吐了一口血都还依然面无改色的华笑天干讪一笑,接而随意地包起了身上的伤口!
如果还停留在化境境界。
那这一炮,即便不死那也得重伤!
而罡境之界却能让他从容地扛下这一炮!
不得不说,一阶一天堑那是有原因的。
迈过天堑了,你非凡无比!
迈不过,你泯于众生!
这话,于这刻间成了华笑天内心深处的真正体会!
“还能战不?还是你跟在后头看戏?”
笑着点点头,看着华笑天把伤患处给包裹起来的秦凡玩味道。
“能战!”
想都不想,华笑天条件反射地脱口而出!
应落,他再声道,“秦师,你好好欣赏就行!区区这么点武装的小鬼子,我要是还栽上跟头的话那也无颜回去面对华夏武道界,无颜面对我师父,更无颜面对你!”
“既然能战,那好,速战速决吧!”
拍了拍华笑天的肩膀,秦凡极其老道地笑说道。
点头嗯了一声。
没再继续逗留。
华笑天发起了第二次的冲击!
“八嘎!他怎么没事?他怎么可能没事?受了一炮他怎么会没事?他刚才不是吐血了吗?啊!谁能回答我?”
已经坐进装甲车里头的井下沙比在看到华笑天的重现之后,不可思议地惊叫起来。
对此,没人回答他!
整辆装甲车内的人儿都不敢置信地呆滞下来!
被火箭炮击中迎空喷血,这站起身来继续战?
妈-的!
八嘎呀路!
这他妈是人吗?
不!!!
这是怪物!
对于阴阳师,对于忍者,对于华夏武者,向来都仅有一个概念的这些人根本就无从面对眼前的这一出!
虽说先前相传有一屠夫无视子弹,还能让子弹反弹回去,但这在井下沙比看来只是妖魔化而已罢了,无神主义的他根本就不相信人有这般逆天之举!
可此时在目睹了华笑天中炮之后依然能战的画面后,他动摇了!
或许,那两个根本就不是人,真的不是人!
在他这一恍惚间。
华笑天已是把那些追击来的小鬼子清剿干净。
偌大的靖国社中。
数千尸体已是堆满一地!
汇流成河的鲜血混淆着硝烟散发出一阵阵刺鼻极致的气味。
后方。
大火已经把参拜室以及纪念馆这些彻底吞噬掉。
还开始往那些栽种着的植被开始蔓延了起来!
靖国社被烧得荡然无存截至这一刻似是已成再无悬念的定局!
轰隆隆-!
沉闷的轰倒声不停在发出。
那只拴着田中纪生的木柱也倒在了火海里。
被烧得化成一身粼粼白骨经历了非人煎熬的田中纪生也算是逃离了祸害终结掉人生。
整个靖国社的范围里。
除了光着膀子一身是血的华笑天外,就剩他身后悠哉步行着的秦凡以及前方那辆装甲车。
车里,仅剩一名司机跟井下沙比及副官!
“天皇万岁!元首万岁!大东瀛帝国万岁!”
蓦然间。
在华笑天没有急着出击的最后间隙下。
一声撕心裂肺的暴吼从装甲车里发出!
“天皇万岁!元首万岁!大东瀛帝国万岁!”
紧着一声的吼落。
又是两声宛如撕破喉咙般的响起!
这时,已经步走到华笑天身边的秦凡听着这再而三的嘶吼笑了起来,道,“得,要自尽了!”
“自尽?”华笑天疑惑地抖了抖眉道。
“这些鬼子就喜欢走这些程序!好了,走吧!”
秦凡笑着摇了摇头,背起双手率步在华笑天身前走了起来。
然而随着他的话落。
果不其然,三声枪响从装甲车里悉数响起。
待到华笑天步至装甲车旁往里一瞄时。
三人的额头已是被自行开枪洞穿。
那瞪大着的双眼,昭示出的俨然就是无从瞑目的极其不甘!
但再不甘都好,他们的命运,已经走到了终结的尽头!
一人之力。
屠掉数千连火箭筒都装备上的军警!
这就是罡境之威!
诚如秦凡之前所说。
步入罡境,才堪堪算是强者行列的开端。
华笑天可能不会想到,这一战,直接把他的芳名载入到了华夏的地下史册之中!
后世永远都不会忘却曾经有个武者入侵东瀛,一人一刀血腥屠戮了数千的东瀛军警,而那个人叫华笑天!
他是华夏第一人,真正的第一人!
而秦凡,这两字却泯灭在后世的历史中成了一个禁忌之所在,没人去提及,没人敢提及,甚至是少年宗师这名都被从武道历史中给抹去!
只是这些都是后话了,暂且不提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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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瀛的夜凛着阵阵的萧瑟之意,那顿然来袭的一股寒风加剧了靖国社的燃烧速度,在那一片已经无从施救的火海中,到底有多少人心碎,到底有多少人绝望,到底又有多少人欣然亢奋,这些秦凡跟华笑天都无暇去关心。
没再回头多看一眼火海中的靖国社。
走出那早已被清空再无一人的大街。
华笑天突然道,“秦师,我想我该去找件衣服了!”
“嗯!找间服装店吧!”
点点头,秦凡淡淡地应上一声。
话落。
空气中再次陷入沉寂。
两人都不再说话。
一中年,一少年,一衣冠楚楚,一血腥赤膊。
就这么在空荡的大街上寻找起服装店来。
不多时。
一间在路灯下辉映着光线的玻璃衣橱店映入两人眼帘。
没有交流。
但脚步却齐齐拐向了服装店。
砰-!
步至橱窗前。
华笑天连想都不想,直接一掌轰碎了那一片钢化玻璃。
从容凛然地走进去随便地挑了一件衣服套上!
然而在走出去时却发现秦凡脸上浮现着那浓浓的玩味笑容。
当下不由一愣,诧愕道,“秦师,有什么不妥吗?”
“没!就是感慨一下堂堂守护院院长也变得流氓了!”秦凡如是笑道。
流氓?
这指的是破门夺衣?
想到这。
华笑天稍稍一讪,道,“在华夏我的良心定然不能允许我这么干,但这里是东瀛!无妨了,流氓就流氓吧!哈哈-!”
“那要不要放上一出火把这都烧了?”秦凡突然打趣一声道。
可让他意象不到的事儿发生了。
随着他的这一声道落。
华笑天左右环顾一眼。
接而走到一辆汽车边上,一拳轰开油箱,再一掌把汽车拍向了那间被碎门的服装店里。
汽油味当即四溢起来!
“你真打算烧?”
看着这判若两人的华笑天,秦凡有点懵圈地说道。
“我说了,秦师你剑锋所指,我华笑天必定鞍前马后!”
华笑天说罢。
立马又一掌把另一辆汽车拍向服装店。
两车的相撞中,火花被擦出,迎着地面的汽油一划!
嗖-!!!
火光立马蹿了起来!
“我草!”
此时此刻。
秦凡只想爆上一声我草!
他知道,这不是华笑天的行事风格。
这应该是屠杀后遗症!
毕竟以这种姿态灭杀了如此阵仗的数千东瀛军警。
现在的华笑天应该还是处在那个极度沸腾的癫狂状态里。
所以别说是烧街,兴许叫他去屠城他都不带皱眉头的!
因为这种状态秦凡经历过,在苍穹大陆时经历过!
轰隆隆-!
全都是纤维衣物,在汽油的火线下,整间服装店立即化成了火海。
那两辆汽车更是在服装店中被轰炸起来!
看这架势,一旦等着这火海蔓延出去,烧掉整条街,这还极有可能!
对此,秦凡不以为意地缓缓一笑。
小鬼子的东西,烧了就烧了吧!
“秦师,咱们的下一站,富士山吗?”
感受到体内还未能安份下来的罡境之力,华笑天嗜血地舔了舔唇问道。
“对,富士山!找辆汽车,直奔吧!”秦凡转过身,一边走着一边淡淡道。
虽说这里距离富士山也就一百几公里,对秦凡而言就是几个飞冲间的间隙,但他懒得动了。
身后。
听到秦凡的话后,华笑天不做任何犹豫地强势扯开了一辆汽车的车门。
拨动线路发动起来!
“秦师!”
在华笑天的一声唤叫下。
秦凡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这辆还极其崭新的轿车就这么在摄像头的监控下被华笑天深踩着油门飙驰起来!
谁能想到堂堂华夏守护院院长,那个低调中带着狂傲被誉为武道第一人的宗师华笑天会有如此一面?
这还是那个看似有些远离世俗红尘的院长华师?
不!!!
这俨然就是一地痞流氓恶霸!
也就秦凡深知这是屠杀后遗症带来的心理亢奋而已,要不然换了别他认识华笑天的人,绝对得以为见鬼了!
油门被华笑天深踩到底。
听着中控屏幕上的导航提示音。
轿车掠着那飙至到两百的时速冲蹿起来!
至于安全驾驶闯红灯之类的,对于此时的华笑天而言,不存在的!
好在夜已深行人稀少,不然绝对少却不了马路冤魂!
富士山。
一个之于东瀛来说绝对国标式的存在。
在秦凡跟华笑天到来之前。
富士山那不为人知的山底之下。
一个足有数亩之大的巨洞中。
一派阴寒之气四处缭绕。
黑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但那些不停不歇的诡异语言却从黑暗中围成了一个圆圈的五十几人口中发出!
圈子中。
一只庞然巨物正盘缩着。
呼-
呼呼-
呼呼呼--
从怪物身上发出的均匀呼吸声混淆着那些诡异语言。
这一画面,阴森渗人无比!
巨洞外。
灯火通明。
几名中老年男子一脸急促地不停踱着步!
他们的边上,一颗巨型水晶球正显示着靖国社里头的那些画面!
横尸遍野,火海滔天!
“松原君!里面的长老们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出来?现在那两个屠夫已经朝着富士山过来了啊!你说他们到底是不是奔着八岐神兽来的?”
那压抑的踱步紧张氛围中。
一名中年男子突然开口打破了这片沉寂。
“不知道!八嘎,那两个华夏人要是敢往这里来的话,那他们就是在找死!找死!我敢保证,不管他们是谁,一旦八岐大神被长老们复苏的话,不止是那两个杂碎,整个华夏都得遭殃!都得遭殃!几十年前的共荣圈计划又可以再次提起议案了!只要八岐大神复苏,只要它能复苏!那就是华夏人的噩梦!我现在不关心那两个华夏人到底是不是急着来富士山找死,而是关心八岐大神还需要多久才能重新入世!一个月了,长老们已经待在八岐洞中整整一个月了!”
咬牙切齿地说着前半句,松原三太的脸色森冷到了极致。
只是在说到后半段的时候,脸上却抹现起了那自豪的狂傲之意来!
共荣圈计划!
整个东瀛都从未放弃过!
即便几十年前做出了无条件投降的抉择,那也只是因为八岐大蛇身受重伤陷入沉睡而已!
要不然他们的狼子野心又岂会闲置下来?
“松原君,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千鹤君跟我们是一样的同阶高级阴阳师,可仍然逃不过那声消音寂的结果!那两个杂碎既然烧了整个靖国社,这就已经证明了千鹤君等人的全军覆没啊!若是那个杂碎闯进来的话,在长老们尚未出关的前提下,我们能挡得住吗?”还是那名中年人,此时稍稍变得有些慌乱了起来。
“首先不说他能不能找到这里,即使让他找到又如何?你慌什么慌?为了保证八岐大神的顺利复苏,整个东瀛的所有神忍几乎已经候守在暗处了!是几乎所有的神忍!这种阵容下,你以为那两个杂碎有机会?”松本三太不屑地冷笑道。
是的。
对他而言。
这里就是固若金汤的存在!
几乎集结了隐世的所有神忍来护阵。
几乎召集了所有的神级阴阳师齐聚一堂只为激起八岐大蛇的复苏。
在这种囊括了东瀛整体实力最巅峰的阵容之下。
谁来,谁死!
所以松原三太有着足够的底气说出着这些狂言!
即便他也清楚自己那跟千鹤不相上下的实力在那两个华夏人跟前就是渣!
“但愿如此!”
那名中年人于沉默中停顿了几息。
而后才用那只能被自己听到的声音呢喃了一声。
“放心吧!靖国社的仇长老们会报的!只要八岐大神能复苏,那共荣圈的计划在时隔几十年后绝对无比完美!到时候整个世界都是我们东瀛的,咱们那些在战争中牺牲的英灵只要看到那一幕,肯定会安息的!肯定不会怪罪护社不力的!到那时候,嘿嘿-华夏人的灾难就来了!”松原三太阴森地再声说了起来。
然而在他这对未来充满着美好构想的同时。
富士山外。
一辆轿车不顾所有限制,一路横冲直撞了进来!
那些关卡对此时的华笑天而言,就如同无物般!
在他那嗜血的张狂放肆下。
富士山旅游景点中顿时轰响起了那震彻天际的警报声!
原本那些习惯在和平黑夜中慵懒睡去的治安管理在警报声的震彻下顿时精神猛震起来!
在看到监控中横冲直撞进来的画面后。
八嘎声顿然不绝于耳地轰起!
拿着那一根根超高伏的电棍,无数的治安人员朝着事发地点冲了出去!
“杀个痛快吧!杀着杀着就麻木了,麻木了对后遗症也就免疫了!”
汽车里,当华笑天踩下刹车回头朝秦凡看去时。
后排车座上,闭着眼睛的秦凡似乎是能看到华笑天的姿态般,淡淡地轻声说道。
“好,秦师!我杀去!”
完全不再屠杀之前的那般,此时的华笑天更像是走火入魔般。
脸上那种嗜杀的疯狂之意被他演绎到了极致!
杀人,对此时的他来说俨然成了一种追求。
庆幸的是不管他再怎么走火入魔,还有一个秦凡在牵制着他!
“慢,等会-!”
就在华笑天准备下车之时,秦凡突然伸手叫了一声。
“秦师?”华笑天疑惑地顿身道。
“车里闷,开点音乐!纯音乐的那种,不要小鬼子的东瀛语!”秦凡如是淡道。
“呵-呵呵-!”华笑天傻傻笑了声,道,“好!开音乐!”
话罢,华笑天掏出手机连接起了车载蓝牙来,再从手机播放器中开启了纯音乐电台的播放。
“去吧!杀个痛快!”
待到音乐响起,秦凡伸手拿过了华笑天的手机放进裤袋,而后摆手道。
“好!”
华笑天应落一声。
动作轻缓地合上了车门。
下一刻。
气势陡然一转!
那磅礴的肃杀之意立即从身上乍现出来!
看了一眼那些还在远端便高喝着八嘎呀路的小鬼子。
华笑天冷冷一笑。
不等对方冲来就以迎身而动!
一个箭步的暴蹿之下便身临到了那些鬼子身前。
“额-!”
“纳尼-!”
看着那道像闪电般从冲袭而至的身影。
诸多的八嘎声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成了那不敢置信的发愣声。
只是他们发愣归发愣,华笑天的嗜杀却不会因此而停却!
翻覆手的挥扫中。
罡境气劲悍然喷发!
距离他最近的那些小鬼子立即横七竖八地倒飞起来。
一名普通人。
一名只能靠身体力气来施展的普通人。
在罡境之师的气劲下谈何抵挡?
这一拍,将近十来名小鬼子在倒飞中喷吐起了那彷如不要钱般的鲜血来!
死亡,也于这一刹那中拉开了最终极的序幕!
这弹手间的一击秒杀一出来,顿时惊恐的喊叫声立即随之而起!
原本那准备合围剿击的心态瞬间崩塌!
逃!!!
一个逃字当即从他们脑中炸涌起来!
面对这个就这么随便一拍便让十数名同伙倒飞喷血落地身亡的怪物,此时此刻,这些人的意识中就仅剩下这么一个逃字!
哐当哐当-!
哗啦啦-!
电棍齐齐被抛下。
诸多的富士山治安管理人员想都不想便在惊恐叫声中转身撒丫子狂奔起来!
然而对于步入罡境的华笑天而言,跑?跑得了吗?
冰冷地环扫一眼,走火入魔的华师再次蹿闪起了身影!
数百人。
不分男女。
不分职位。
但凡是身处富士山这旅游区之中的。
无一人能存活!
鲜血,染红了樱花。
鲜血,辉映了夜色。
涌动着的刺鼻血腥味在无形中似乎把方圆几里汇成了一个屠宰场!
华笑天的所到之处,无人幸免!
华笑天的气息感应所及之处,无一能活!
虫在鸣。
鸟在叫。
樱花在哭泣。
没人能想到,就连秦凡都想不到。
让屠杀后遗症刺激地有些走火入魔的华笑天竟然勾画出了这么一幕人畜不留的画面来。
数分钟后。
一曲音乐才堪堪奏罢。
全身上下滴血不沾的华笑天回到了轿车旁。
看着后排车座上正惬意聆听着音乐的秦凡道,“秦师,解决了!”
“痛快了没?”秦凡转过头,对视着华笑天的眼神道。
“痛快,但似乎还是释放不了自己!秦师,我这是怎么回事?”华笑天道。
“那就是杀不够呗!”轻笑一声。
话了。
秦凡抬脚往轿车车门踹了过去!
砰声起!
车门飞!
秦凡从车座里走了出来。
把华笑天那个连接着车载蓝牙播放音乐的手机扔回到他手中。
再而道,“垃圾清剿完了,接下来该上演最后一战的重头戏了!”
咻咻-!
说落,秦凡嗅了嗅鼻子,继续笑着自语道,“似乎嗅到了精品的气息,八岐大蛇,会是你吗?”
“秦师,八岐大蛇?它出现了?”
听到八岐大蛇这字眼,华笑天的神经马上被刺激起来。
血液里那阵原本还未能压制下来的疯狂嗜杀在这刹那猛地平息下去!
转而化作了那神经涌动起来的紧张!
是的,紧张!
再走火入魔都好,他都没能忘了这次入东瀛的使命!
遏止八岐大蛇复苏的使命!
“跟我走!”
没有正面回答,秦凡悠悠地道上一声迈步朝着那一座风景秀丽的富士山走了过去。
边走边道,“可惜啊!很快这里就得成为一座废墟了!”
话声道罢。
在华笑天抬动嘴皮想要说点什么之时。
秦凡掏出了麻藤软鞭来,朝着华笑天递伸过去,“拿着!”
“秦师?什么意思?”华笑天皱着眉头愣愣道。
这麻藤软鞭的强大所在他是有眼目睹的!
而且不出意外的话,这鞭还是法器,一件不俗的法器!
可秦凡却在这个节骨眼递给他?
这是让他拿着防身?
“没件趁手的武器哪能行?拿着吧,送你了,这是我杀兰晓生之子兰天淳时的战利品!还算顺手的一件法器!富士山下的战局对你来说不容易,多份自保的资本吧!还有,之所以你刚才会如此疯狂地嗜杀,屠杀后遗症是其一,其二是你的罡境还不能稳定!趁着这一战,要是能稳定住武道修为,同阶之下你无敌手!甚至越级死战都能站到最后,好好把握机会!豁出去不要有任何顾虑,我说了会带你平安回去就不会让你客死他乡!记住一句话,武道修为的终极奥秘有六个字!”
不等秦凡把话说完,听到此处的华笑天赶紧瞪起眼来如同期待醍醐灌顶般紧张道,“哪六个字?”
“不疯魔,不成活!”
没了往日的轻佻玩味,秦凡逐字逐字地凝声顿道。
不疯魔?
不成活?
在这六字之下。
华笑天不由地张起了嘴巴来。
猛然间,忽然想起了之前的破罡境的过程。
那不正是不顾生死不疯魔不成活带来的效果吗?
原本想着距离那一步之遥的门槛还不知道得候守到什么机遇才能破茧成蝶,没想到秦凡赋予他的拼死一战却从容地步过了那个困扰他好些年的瓶颈!
不疯魔不成活这六个字在这一瞬间就这么让他变得茅塞顿开了!
“秦师,谢谢!”
侧看着距离自己只有四尺之遥的清秀面孔,华笑天发自心底地说出了这几个字来。
“没什么谢不谢的!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造化!还有,我不希望你辱没了华夏第一人这尊称,我现在不是取笑你,而是跟你说事实,听我的-我会把你造就成真正的华夏武道第一人!”难得正肃,秦凡正声道。
“秦师你说笑了,暂且不说逆天如你,就我师父祁连半仙当初的四个同僚,早已是神境之师了!我这才堪堪入罡境,一阶一天堑,罡境神境的天堑更是天地鸿沟,我谈何能成为第一人?所谓第一人,那也是被那些无知的武者们三人成虎吹捧出来的,我自己几斤几两心底又岂能没数?”华笑天摇了摇头无奈苦笑道。
只是在秦凡的这种口吻态度下,他对华夏第一人这几个字似乎没那么尴尬与排斥了。
“我说你能你就能!不能也能!燕雀安知鸿鹄之志,你就这点信心都没?”秦凡嗔笑一声道。
“差距太大了!大到我连想都不敢想!”华笑天感慨道。
“没志向之人,难成气候!”
迎着华笑天的这声话,秦凡先是一顿,再是呼了口气摇头笑道。
难成气候?
听到秦凡的这一言。
华笑天突然紧张了起来。
很难想象。
一个五十几岁的中年老家伙在一名不过二十的青葱少年面前会生起如此的紧张拘谨。
陡然间。
脑神经被秦凡这些言辞似乎是刺激地有些疯狂了。
不由自主道,“秦师,我真的能?”
“该说的我都说了!自己悟吧!”
说话间。
富士山已经近在眼前咫尺。
看着这座赋予了东瀛人无数荣耀的恢弘大山。
秦凡突然顿步下来。
脸上透出了那不屑之意,迎空轻蔑一喊,“能不能别他妈整天鬼鬼祟祟的藏在把戏中?靖国社被我灭了,富士山的良民也被宰了,你们就不现身出来复复仇?就没点方刚血气?真得等我一个个把你们打出原形才知道尊严这两个字?别藏着掖着了!出来!”
话声落下。
秦凡抬脚往地上一跺!
呱呱呱-!
呱呱呱-!
呱呱呱-!
下一刻。
那隐匿在深山中的乌鸦顿时刮叫着惊慌急促地扇着翅膀像是想要逃离此处般!
在这富士山中,竟然还有如此漫天的乌鸦?
望着那黑漆扑扇翅膀的一幕。
华笑天瞪大起了眼睛来!
完全不敢置信!
“秦师,这是乌鸦?”震骇于这一幕的华笑天愕然惊呼道。
“食人鸦!绝对的孽畜!看来八岐大蛇的复苏跟这些食人鸦离不开干系!”秦凡戏笑一声道。
于此同时。
富士山下的地底世界中。
巨洞外,那几个巨型水晶球发出一阵阵的红光来。
红光里,正上映着秦凡跟华笑天的动态!
而水晶球的红光,往往这是意味着危险!
“松原君,他们来了!他们真的来了!”
那名之前有点懦弱怕事的中年人在见到水晶球的画面后,马上朝着松原三太惊慌地喊起。
“八嘎!”
虽然同阶为高级阴阳师。
但对于这一怯弱的主儿,松原三太还是忍不住地绷着脸怒吼起来,“瞧瞧你,像个什么?废物!你要记住,你是一名高级阴阳师,东瀛历史上有你这么窝囊的高级阴阳师吗?啊!!!”
“千鹤君的带队惨遭全军覆没!神忍田中老先生被点天灯遭受酷刑惨死,还有靖国社内的准神忍也悉数身亡!这些难道还不足以证明对方的强大吗?松本君,我是怕死,因为我怕死得一点价值都没有!万一,若是万一他们真的突破了外面的神忍闯入到这里,那我们会有什么下场?你能想象一下吗!”被松原三太一刺挠,这名中年人也脸红脖子粗地嚎了起来。
呼-!
呼呼-!
急促地喘了几口情绪化的粗气。
松原三太稍稍平复了下自己的情绪,望视着对方道,“尊敬的高田君,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你说!逃吗?屁滚尿流地逃之夭夭避开那两个杂碎是吗?如果是的话,那还是算了,想要解脱的话,很容易!对着八岐大蛇的方向,切腹就解脱了!高田,要么出去跟对方殊死一搏,要么祈祷长老们出关八岐大神苏醒,除此之外,你告诉我还有什么别的计策?”
额-!
被松原三太这么一说。
高田直人顿时为之语塞。
是啊!
除此之外,他们还能有什么计策?
“行了,别吵了!引用华夏人常说的一句话,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外面神忍三十二名,绝对的忍者界巅峰之所在!要是这种阵容都扛不住对方的话,那也是我大东瀛的气运衰竭了!现在,我们除了等长老出关跟八岐大神复苏之外,一切都做不了,当然,除了找死!”
听到松原三太跟高田直人的对话,边上那些一脸凝肃之意的中年人忍不住地斥了出来。
唰-!
听着同僚的斥语。
松原三太跟高田直人互视一眼,彼此都没再说话。
都紧紧地盯起了水晶球上的画面来。
外边。
在秦凡一脚跺下震起那漫天的食人鸦后。
一名穿着袈裟戴着佛珠烫着戒疤的和尚缓缓地从空气之中走了起来。
距离秦凡还有十步之遥时。
他突然停下脚步。
双手合十地对秦凡行了个佛礼,而后抬头用一口流利地道的华夏语道,“敢问施主,田中如何了?”
“和尚?华夏人?”秦凡不由地拧起了眉头来。
“施主,请回答贫僧的问题,田中如何了?”和尚不悲不喜面无表情地再声道。
“死了!被我点天灯了!”
双手插袋,迎着富士山的横风吹拂,秦凡邪邪地扬起嘴角道。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本来毫无表情的脸上稍稍一颤。
和尚继而平缓地道出了这么一声禅语来。
禅语说罢。
他慢慢地转过身。
迎着靖国社的方向,单手拿着佛珠串逐一抡了起来。
口中念念有词地喃动着那些晦涩的言语。
但秦凡能听得懂。
那是金刚经,超度的部分。
“华夏的和尚?”
不仅秦凡能听懂,华笑天也知晓这正是金刚经的超度佛言,当下错愕不已地出声问道。
华夏的和尚出现在富士山,学会了忍者的那套把戏,跟田中纪生又相识,还为田中纪生这个视战争杂碎为信仰的鬼子超度?
凌乱了!
华笑天真的凌乱了。
只是和尚并没有就此作答。
口中的佛语一串串地呢喃出声。
没有等来和尚的答复。
华笑天看了一眼秦凡,在秦凡的不作表态下突然突身朝前一蹿,手中麻藤软鞭被他凌厉地破空挥扫在和尚身前,他喝道,“该死!那种杂碎就该被打入十八重地狱,你却为他超度?”
这一刻,华笑天是愤怒的。
因为在先入为主之下,他认为和尚是华夏人。
然而他的怒喝都仍然未能让和尚动容。
超度经语依旧!
“给我闭嘴!”
冷哼一声,华笑天挥鞭往和尚的嘴上扫了过去!
出现在富士山还为田中纪生超度的和尚,哪怕是华夏和尚,那也是叛变了的邪僧!
唰-!
当软鞭就将扫中和尚的嘴上时。
后者突然伸手猛地夹住了软鞭!
嗡的一声-!
软鞭抖颤。
无从再前进半分。
但和尚的脸上却也隐隐地发抖着。
罡境之师的威劲又岂是能从容抵挡的?
只不过就冲和尚能用双指接下这一鞭,便足以让华笑天动容了!
“让他念吧!不差这一会!如果超度有用的话,那十八层地狱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不以为意地摇摇头,秦凡戏谑道。
俨然把秦凡视为了主心骨的华笑天在这声话下,没再加码发劲。
冷脸咬牙一抽。
麻藤软鞭马上被他抽了回去。
夜下。
山脚。
凉风。
一老一中一少。
呈三角站位地立身于这诡异的氛围里。
和尚口中的超度经语越来越快,越来越频密。
在他的轻喃来到最后,周边的树木竟然唰唰唰地抖颤了起来!
伴着一缕劲风的掠起。
树叶纷飞乱舞,和尚口中的喋喋轻喃也停了下来!
“阿弥陀佛!”
转过身,和尚道,“感谢两位施主让我给田中超度的机会!”
“华夏的和尚?”没理会和尚的所谓感谢,华笑天眉头紧紧拧着道。
“不!我骨子里流着东瀛的血!当初,我跟田中一起入华夏,田中入世我隐世,一晃三十载的华夏光阴就这么过了!在华夏,我没伤害过任何一人一物,我吃斋念佛,相信上苍终有好生之得!三十年后,田中归国我也离开了华夏!但我爱上那里的了却红尘六根清净,所以回来之后,我依然面朝东方吃斋念佛!我不是华夏人,可我是和尚!一个融入了华夏佛教的和尚!”和尚摇着头,一边追忆着一边道。
“那你出现在这的目的是什么?就为了给田中纪生超度?”华笑天道。
“给田中超度是其一!把你们拒之山外是其二!”和尚道。
“你觉得你拒得了?”华笑天沉声道。
“当时的方丈给我算过一卦,说我余生必有杀生日!或许,那一日是今天吧!”
和尚道落。
他笑了。
笑得有些慈悲憨和。
但在这抹慈悲憨和之下。
秦凡跟华笑天看到的却是那重重毕露杀机!
“方丈有没有跟你说,这一天会是你的忌日?”
紧着和尚的杀机毕露,秦凡不以为然地戏谑一声道。
“哈哈!出家人早已看透生死!”和尚爽朗地笑了起来。
兴许是在华夏待的时间久了,身上那股专属小鬼子的猥琐气息在他身上似乎看不到,眼神中满满的都是杀机与孤狂。
神忍。
一个融汇了华夏武道的神忍。
他可以说是要比任何的同阶神忍都要更为出色!
毕竟能把忍术与华夏武道融会贯通的,他是东瀛忍者界的第一人!
就冲这点,所以他有着足够的底气在秦凡面前说出杀生这二字。
“看透生死了?行!老华,满足他!杀了他!”阴冷地轻狂一笑,秦凡不置可否地沉声一喝。
“是,秦师!”
软鞭在手,早已饥渴难耐的华笑天在一声应落之后。
整个身形如似一道流星般猛地暴蹿起来。
身上那股浑厚的罡境之气绽散而出!
嗖声间已是抵至到了和尚身前。
向来寡言的他不再有任何废话,软鞭抡动,那悍然的罡境劲威透过麻藤软鞭,轰扫向了和尚。
“罡境之师?可惜了,你遇上的是我!”
和尚嗤笑一声。
迎着那来袭的软鞭。
他一掌伸出,直接包握住那扫击而来的软鞭。
硬生生承受住罡劲加持之下的劲道。
脸上神态稍稍动容,但身体并不因此而停滞。
一个瞬息间。
那只包缠着软鞭的手发力一扯。
沙沙沙-!
华笑天立即被扯了过去。
在这刹那,和尚那只握着佛珠的手曲握成拳,带着佛珠无比凌厉地朝华笑天轰了过去。
嘭-!!!
拳落,声响。
华笑天被这一拳的轰出直接后退了几步。
脸色也随之陡然苍白起来。
“别正面应对!鞭子不是这么用的!”边上,秦凡面无表情地说道。
鞭子不是这么用的?
听到这声话,华笑天立即生起了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来。
他自言自语般地嗯了一声。
扯起那在和尚松手之下的软鞭,接而一个双脚拔地腾了身来。
手刀能幻作气劲,这法器软鞭何尝又不能编织成鞭劲之网?
自己先前托大了,习惯虐菜了,倒是忘了眼前这邪僧并不是普通的土鸡瓦狗!
“不管你怎么用,你今天都难逃一死!”
战斗发起,和尚再也没了出家人那般的慈祥,冷冷地哼上一声。
他脸上多了几分意外。
区区罡境之师,而且还是入门之师,竟然能在他一拳之下安然无恙?
这点,着实出乎他的意料了!
而这,也是秦凡原先在靖国社中给华笑天灌入混元真气附带着的效果。
要是没有那道真气的话,怕是扛下这一拳的华笑天即便不会重伤那也绝对讨不了好,又哪还能像这般从容无恙?
嗖嗖嗖-!
嗖嗖嗖-!
嗖嗖嗖-!
有了秦凡的那声不要直面应对,华笑天果真没再贴身迎击,那拔地腾起的身影急速地挥舞起手中的麻藤软鞭来。
一鞭。
五鞭。
十鞭。
三十鞭!
不到一秒的时间里。
华笑天已是挥出了三十鞭来。
虽然着三十鞭与和尚之间的距离足够远。
但却鞭鞭都形成了鞭劲编织成网。
鞭网无比凌厉地骇然朝着和尚轰罩落下!
不闪不躲的和尚眼看就要被鞭网砸中,他突然哼笑一声极其不屑道,“雕虫小巧!”
说话间。
挥起手中的那串佛珠朝鞭网抛了起来!
嗡-!
寻常肉眼难以寻觅的鞭网迎着那抛起的佛珠顿然发起了嗡颤。
那轰砸的速度也为之减速。
嗡嗡嗡-!
嗡颤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频密。
然而在鞭网距离和尚还有数十公分之时。
歘的一下。
无形的空气中突然炸裂开来。
鞭网被那一串高速旋动着的佛珠彻底给轰碎!
虽然鞭网被轰碎,但和尚的神色却再度动容起来!
能在他这串佛珠下扛这么久才被粉碎掉,足以肯定了那根软鞭不会是什么寻常之物!
“法器?哟西,接珠!”
和尚冷冷一笑。
一声毫无违和感的哟西说出满是那浓浓的猥琐味儿。
话落。
他手中的那串佛珠立即暴了开来。
形如珠雨般朝着华笑天怼轰而去!
哗啦的嗖声里。
数十粒的佛珠突然化作了数百道的虚影。
虚虚实实,真真假假。
漫天而作!
嗡-!
毕竟不是秦凡。
当眼前那漫天轰来的珠雨越发汹涌之时。
华笑天突然皱着眉头不禁愣住!
他下意识地想要闪避,但却不知道往哪闪如何避!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秦凡开口了,“用心眼去感受!还是不句话,不疯魔不成活!”
用心眼去感受!
心眼去感受!
感受!
心眼!
在秦凡这声话下。
华笑天猛地闭起了眼来。
那扇动着的双耳也变得无比之急促。
嗖-!
当感受到那穿梭而来的嗖声各有不同。
华笑天猛地挥鞭而出!
嘭-!!!
如似火星撞地球般。
软鞭撞上的不像是一颗不起眼的佛珠,倒像是那庞然大山。
嘭声之下。
并不受人力把持的佛珠轰坠而落!
一击得手,华笑天的脸上顿然涌起了一丝笑意!
闭眼的姿态中,耳朵的闪动频率愈发加快,手中麻藤软鞭不作停顿地继续挥出!
嘭嘭嘭-!
嘭嘭嘭-!
一颗又一颗的佛珠四面八方的轰坠落地。
这时,和尚的脸色难堪到了极致!
“留你不得!”
目睹着华笑天的屡屡得手,和尚恼羞成怒地暴喝一声。
唰地一下。
身影立马消失在了空气中!
隐身。
忍者的看见本领被他掠使了起来!
“不要慌!做你该做的事!”
感受到华笑天气息的稍稍变动,秦凡适时地说了一声。
只是脸上却抹出了一道轻佻趣味十足的笑容来。
和尚的那一声留你不得是针对华笑天去的吗?
非也!
对于和尚而言,区区一个罡境之师,的确不值得他动上肝火!
他的目标是秦凡!
是那个给罡境之师解惑指引的诡异少年!
只要解决掉那个家伙,这罡境之师那对于他而言还不是区区蝼蚁?
“杖来!”
蓦地。
紧着和尚的消失。
秦凡笑喝一声。
嗡-!
被放置在意海储存空间里的邪灵禅杖在秦凡的这一召唤中破空而出。
杖身精准地贴在秦凡的手心上,杖头那嗡嗡颤响的姿态就彷如调皮孩童般!
“给我现形!”
再声轻狂一吼。
手持邪灵禅杖的秦凡腾身而起,直接对着空气抡舞出去。
砰!!!
极其沉闷的砰声随着秦凡的这一抡舞当即乍响起来!
和尚那隐匿前袭的身体被这邪灵禅杖的这么一砸马上现出真形!
只不过此时的他在承受这一杖之后却是面无血色冷汗直流!
他再怎么也想不到秦凡会轻而易举便看透他的隐遁。
更想不到自己竟然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便遭受下这一杖。
如此不起眼的青葱少年,竟然有着这种实力?
陡然间。
和尚的脑海里涌起了无数思绪来!
在被禅杖扫出现行坠空而落的刹那。
他再也不敢有任何托大。
抬脚往地上一跺。
大吼一声,“出阵!”
鬼子的东瀛语,秦凡不懂,华笑天也不明。
但看和尚的神色所在,也不难猜出这是搬救兵的信号。
果不其然。
紧着和尚的吼声一落。
数十道气息无比迅捷地在无声无息中涌了出来!
没有影子,彷如就是融汇在空气里!
“老华,回来!”
感应到气场的颠转变化。
秦凡喊了一声。
前方穿梭在佛珠虚影中刚刚扫落那袭来真珠的华笑天闻言,马上折返飞奔回去。
站在落地的秦凡身后,他道,“秦师!”
“跟在我身后补刀!让你体会体会杀神忍的感觉!”秦凡轻笑着狂傲道。
杀神忍的感觉?
如此张狂的口吻言辞,放眼整个华夏武道界,甚至是放眼全世界,敢这么轻巧开言的怕是除了秦凡之外再无他人。
而华笑天听着也是一惊一愣的。
虽说他不才。
但也能感应到不是一道忍者气息的突涌而来。
不仅不是一道。
连三五道,十道八道都不止。
骇然陡起的气息那是数十的存在!
数十比起在靖国社中遭遇那些准神忍还要强大极多的气息,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这些都将是不打折扣的神忍!
数十神忍护守在这富士山中,这又代表了什么?
能活到现在,华笑天终究都怀揣着一颗对事物的敏感之心!
难不成这里真是八岐大蛇的栖息地?
除此之外,华笑天想不到有什么能让这些神忍如此殷勤的!
在他的思绪乱蹿间。
和尚扯起嗓子喊道,“他能感应到我们的气息所在,布阵化整为零!这是我们唯一能杀敌的路数!”
“哈咿!!!”
无形中容纳在空气里的哈咿声震彻天地间。
随着和尚的再次遁入空气里。
那数十道的神忍气息仅在眨眼间便化为了仅有的一道。
一道以和尚为中心点的气息!
“哟呵?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是吗?那就先拿你开刀!”
在火眼金睛中,三十二名神忍的踪迹无处可遁,完全暴露在秦凡的眼皮底下。
如果秦凡没有火眼金睛的话,兴许摊上这么一出稍稍有些费事。
可世间万物妖魔鬼怪又有什么能逃得过火眼金睛的捕捉?何况他们这区区的凡人身?
所谓隐身,不过是一道秘术罢了!
“秦师,那些气息哪去了?”华笑天瞪着眼睛问道。
“他们应该是施下了什么阵法,和尚是阵心,气息也被隐匿了!”秦凡盯视着在半空中齐齐喃动着嘴皮子的那三十二位忍者,悠声笑道。
“这-!”
华笑天惊骇不已地震愕道。
“没什么大不了的!在底下等着,等会给我好好鞭尸!”秦凡狂声一笑。
下一刻。
再度拔地腾空蹿起。
身上的金丹真气尽数地施绽出来!
嗡-!
在这同时。
半空中的气波嗡声一颤!
那三十二名神忍的空间俨然已经被金丹真气给限制住!
全然就是一番画地为牢的写照!
可悲的是这些神忍在闭目的喃动中却没发现自己等人成了瓮中之鳖!
一入筑基便能砍杀化境大成,现如今已入金丹,这凡世间又有几人能挡得住秦凡的修罗天尊之威?
兴许传说中的浩瀚之境还能一战!
然而现在这些所谓狗屁神忍在身具火眼金睛的秦凡手下又怎会有丝毫机会?
狂傲的笑容弧度掠扬在脸上。
秦凡呼啸着手中的邪灵禅杖,想都不想便对着视线中的和尚砸了下去!
浩然的金丹真气滚涌至这杖中。
威劲四起。
杀机重重!
唰-!!!
猛地。
迎着那浩然的杀机。
和尚不由自主地张开眼来。
当瞳孔中出现秦凡那张轻邪至极的面孔以及越来越来的禅杖后。
一种叫恐惧的东西在久违了数十年后再度从他的心头涌起!
“八嘎!怎么可能!”
一声惊呼喊出。
他条件反射地伸出双手接下那轰扫而来的禅杖!
然而在他伸手握住禅杖的那刻,一股无垠的阴寒之气立即从禅杖中透出往他体内蹿袭渗入!
歘歘歘-!
仅是一记呼吸间的间隙。
忘了多久对冷热已无感知的和尚便感觉如坠冰窟。
浑身上下冒起了阵阵的寒气来。
五官面目上。
但凡有毛发的地方都布起了粒粒寒霜!
这便是邪灵禅杖之威!
秦凡当初之所以没有抹去这把禅杖的邪意,甚至还留有一丝邪灵重新酝养,就是看中了这霸道之处。
“该死的,这是什么东西?这是什么东西!”
已经无暇再去想象怎么才能把秦凡给击杀,活了一百多岁,见识了无数神通的和尚在这刻极度惊恐地大喊起来。
他想要松手,奈何邪灵禅杖却像是吸附住了他一般!
邪灵杖下无区别,说的就是这么一种现象!
不管是普通人的叶继祖也好,或者是一身阴阳之术炉火纯青的赖诸葛也罢,现如今就连这神忍和尚,都依然逃不过邪灵禅杖的霸道之意!
“要你命的东西!”秦凡轻狂地邪笑一声。
接而猛地挥着邪灵禅杖漫无目的地随意一抡!
那融贯了真气的阴邪之气从杖身上爆发出来。
和尚那抓着禅杖的双手就此直接被弹开。
隐遁的身形再也无所遁隐。
在那强势的冲击中,噗的一声!
一口鲜血从他嘴里扬洒喷出!
脸色更是随着体内阴寒之气的爆发变得陡然惨白!
冷-!
一个冷字贯穿了和尚的所有身体感知。
那哆嗦颤栗的身体成了最直观的写照!
一杖被甩飞,和尚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逃。
没有任何犹豫,避其锋芒才是此时此刻的王道之所在!
看穿了和尚的意图,看着他那动起来的身影,秦凡戏谑地嗤笑道,“跑不了!”
跑不了!
是的。
金丹真气的画地为牢中。
区区凡人想要冲出这桎梏围困,那是痴人说梦异想天开!
果不其然。
就在和尚侧驱数十米之后,突然发现再也无从前动丝毫。
前路,似乎成了一赌难以逾越半寸的天墙!
“我说了,你跑不了!所以还是别费力气了!”
秦凡戏笑说着,在电光火石间一个纵身避过了另一名忍者的来袭之势,转而挥着邪灵禅杖朝和尚闪蹿迎去!
不再废话。
邪灵禅杖高举。
不给对方一丝一毫的反应机会,势大力沉地迎着和尚的身上扫了过去!
砰轰-!
咔嚓咔嚓咔嚓-!
被秦凡这势大力沉地一砸,别说是肉体凡胎,哪怕是金刚之躯那难以抵挡。
乍作的砰轰让和尚再度呕血。
那四起的咔嚓更是不知道体内多少骨骼于此被毁!
所谓神忍。
堂堂神忍。
透露出来的浑然就是如此不堪一击!
在秦凡手底下,就如同那无从反抗的街头混混!
不过秦凡之所以会如此轻而易举在弹指间暴击对方,那也得益于对方那赖以生存的隐术在他面前形如虚设!
虽说骨骼尽断,但对一名有着超强生命力的神忍来说,并不会因此而陨落。
忍着身上那疼痛不适。
和尚缓缓地挣扎站了起来。
苍白的面目变得无比狰狞。
“北斗八方阵,杀!”
逃无可逃。
至此,他认命了。
口中牙齿一咬。
在说话间,一股死气从身上汹涌地透出。
毫无血色的脸色缓缓地蔓延出了一道道的黑线来!
于此同时。
那三十二名神忍都破空现行,不再隐遁。
一身金袍之下,只有两眼是露出来的。
“杀!”
三十二人齐齐一喝。
下一刻。
在和尚的率先0.1秒中。
三十二人分化成八个方位。
一往无前地祭起那散发出一阵寒光的手刀朝着秦凡迅速地围袭过去!
“呵呵-!倒也省心!”
秦凡意味深长地悠然一笑。
迎着这所谓的北斗八方阵,他不置可否。
虽然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鬼阵。
但他也不需要知道!
一动不动,寸步不挪。
秦凡就这么笑看着那跟跳梁小丑似是别无二样的阵型来袭!
当这三十二人的手刀掠着气劲轰劈而来之际。
秦凡身上的镇狱体自行激起。
青光覆盖之下,那些轰劈相至的手刀气劲化作云烟消散起来。
只是这三十二名忍者的神通又岂会只有这么一点?
下一刻。
气劲落空的他们在眨眼间如似鬼魅般地交叉起了身体。
一寸一寸地在旋转中收缩起包围圈!
在距离只剩下出手的间隙。
歘歘歘-!
或拳或掌。
几十道攻击影子在前后左右上下中相继对着秦凡的身体轰去!
固然秦凡身上覆盖着一层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的光芒,但到了这一步,他们已经别无选择!
破不掉这禁锢着的空间,那他们仅剩的选择便是殊死相搏!
砰砰砰-!
三十二记杀招悉数地落在了青光中。
震起了一道道的闷响来。
“八嘎!”
牛眼凛立。
被禅杖砸出遍体鳞伤的和尚在下一秒不敢置信地惊喊出来。
他们这三十二道挥使出浑身劲数的杀招竟然没能落在秦凡身上?
那层淡淡的青光竟然隔绝了他们的招式?
非但如此。
他们的出击似乎还被吸附在了青光里!
想要抽离,却发现难以动弹半分!
这怎么可能!
天底下怎么可能会有如此神通?
再无敌再逆天的人都得遵循着天道的平衡!
而这,这-这是打破了平衡所在!
非神非仙的凡身怎么可能会出现如此不可思议之象?
“好了,结束游戏吧!”
淡淡一笑。
话了。
秦凡冷峻地举起了邪灵禅杖。
“不!!!”
似乎是看到了自己等人的下场。
包括和尚在内,全都惊恐地瞪目吼了起来!
于这一刹中,他们挥尽着全身的气力想要把手从青光中抽出,可结局仍还是那于事无补的纹丝不动!
这意味着什么?
他们得成为案板上任剐任杀的鱼肉!
堂堂忍者界巅峰之所在,却要沦落成这种下场?
不-!!!
他们不甘!
但不甘归不甘。
邪灵禅杖也在他们的恐吼中被秦凡高举起来。
没有任何踌躇之色。
脸上,眼里,尽是一派萧瑟寒意的秦凡首先对着和尚猛砸下了邪灵禅杖!
嘭!
嘭嘭!!
嘭嘭嘭!!!
一击又一击。
一杖又一杖。
神忍那逆天的生命力在禅杖之下一点一点地被禅杖侵噬掉。
当吐出第九口鲜血之后。
和尚再也承受不住,气息开始急速地衰褪起来!
什么叫活活打死?
这就是最典型的活活打死!
“田中纪生死了,你给他超度,你死了,谁给你超度?”
冷冷地嗤笑一声。
悬滞于半空中的秦凡一把扯开和尚,接而往华笑天身边扔了下去。
狂笑一声,道,“鞭尸!!!”
目睹了半空中秦凡那种种不可思议的非人之举,华笑天整个大脑都处在了混沌之态。
当下听到这鞭尸的两个字后。
顿然浑身一颤!
他发声一应,“好!”
话落。
麻藤软鞭挥出。
朝着和尚的身上不作保留地鞭甩了起来!
空中。
秦凡在一杖杖地敲打着那些个无从脱身的所谓神忍。
地上。
华笑天在啪啪啪地鞭打着那些奄奄一息落地的他们。
砰声跟啪声的交织中。
富士山脚旁的这一幕幕,惨绝人寰!
时间在秦凡跟华笑天的残暴行径中一点一点地流逝!
鲜血在凄惨的嗷叫中纷飞时间。
十数分钟后。
世界归于安静。
三十二名神忍化作了那死不瞑目的不甘尸体!
他们穷极一生都想不到自己的下场会是这种死法!
身为东瀛异术中最为巅峰的那一小撮代表,竟然却死得如此毫无价值?
那无从瞑目的仰天不甘中。
收缩的瞳孔里,还刻画出了最后一抹的恐慌忧虑!
他们为东瀛感到恐慌!
为富士山下等待着复苏的八岐大蛇感到了忧虑!
就在秦凡跟华笑天相继把这三十二名神忍送下地狱的同时。
富士山下的八岐洞外。
松原三太等人一丝不漏地全程目睹了那场虐杀之战的所有场面!
当战局结束。
整个空间都变得死寂起来。
死寂之中,更是透出了那一抹抹直能让人窒息的恐惧!
这一刻。
饶是连松原三太这狂傲的乐观主义者都颤起了身体来!
不是人!
那个少年不是人!
然而就在这洞外死寂氛围变得越来越压抑之际。
吼-!!!
一声气势磅礴的吼叫从洞中发起!
整座富士山在这一吼之下发出了地动山摇之势来!
沙沙沙-!
山在颤。
石在落。
树在抖!
洞中那一吼,震出来的俨然成了最写实的天地之威!
八岐洞里。
当八岐大蛇的呼呼声在陡然间化作长吼,那五十几名围成一个圈子呢喃着咒语的阴阳师们齐齐地弹开撞到了石壁上!
然而这一撞,他们生起的不是惊恐!
而是那无以言喻的激动雀跃!
“成了!成了!八岐大神复苏了!复苏了啊!”
“天照真神护佑,天照真神佑我东瀛千秋万代啊!”
“当年的仇,可以报了!可以报了!”
“苦等七十余年,总算迎来这一刻了啊!”
尽管八岐洞中还在久久地回荡着这声巨吼。
但一众集齐了东瀛四面八方的神级阴阳师们无不都喜极而泣地大喊起来!
对于他们的内心世界而言,没有八岐大蛇的东瀛不是完整的东瀛!
有了八岐大蛇的东瀛将是可以把旭日旗插遍全世界的东瀛!
共荣圈的侵略大计。
他们无时无刻都还惦记在心头!
只是由于八岐大蛇在二战的重伤之后陷入沉睡,而他们只敢想,却不敢去实施!
如今。
八岐复苏了。
那曾经几乎把全世界都吓得匍匐瑟抖的八岐重生了!
这也将意味着他们东瀛征服全世界的脚步将会再次踏出!
如此情势下,怎能不激动?怎能不狂喜?
最重要的还有一点。
虽然说经历了七十几年的沉睡,但八岐大神的实力并没有因此下降衰退,反倒是比起二战时期重伤沉睡之前更要强大了许多!
就那一声地动山摇的咆哮,足以证实了实力的相对比!
“叩见八岐大神!”
眉飞色舞的亢奋中。
一名阴阳师率先一步对着八岐大蛇跪了下去高喊出声。
“叩见八岐大神!”
紧着高喊声起,其他一众阴阳师也后知后觉地齐齐恭喊起来。
砰砰砰-!
迎着八岐大蛇的方向,没有人例外,全都重重地跪落下去。
脸上,写满的尽是虔诚与恭敬!
巨洞外。
石子纷飞散落。
只是乍不然地迎来如此一出,松原三太等人却如同见到真神降临般,一个个激动无比通红起脸。
想都不想便迎着八岐洞内跪了下去。
双手伸开举起,跪在地上就如同那被洗脑的极端信徒般,齐齐激动地狂喊起来,“恭迎八岐大神!”
“恭迎八岐大神!”
“恭迎八岐大神!”
近乎是歇斯底里的狂吼虽然没等来任何的回复。
但松原三太脸上的激动并不因此而减少,反而是越来越盛!
华夏人?
屠夫?
即便三十二位神忍葬身在你们手下,但现在八岐大神复苏了,纵使你们再逆天也都得死,都得死!
富士山外。
被这一声巨吼震出的地动山摇给吓到。
看着那歘落下来的石子,华笑天惊声脱口而出,“该死,八岐大蛇复苏了!”
说话间,一抹慌色不受控制地从他脸上现起!
那一个清晨的昆仑山之巅,他从师父祁连半仙的口中得知了八岐大蛇这几个字意味着怎样的实力!
现在八岐大蛇复苏,这要说能从容无压力?那简直是扯淡!
完全就不符合人性人心的逻辑!
“嗯!复苏了,我特意等它复苏的!要不然不至于跟这些狗屁神忍在这玩上这么久的游戏!”秦凡不屑一顾地摇头淡笑道。
“秦师!你特意等它复苏?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华笑天在懵圈中,连声音都变得颤抖无比。
“复苏的妖兽要比没有复苏的妖兽更具价值!好了,别问下去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跟我走!”背着手,口吻极其老成的秦凡一声道罢,便抬脚朝着富士山的山体走了过去。
身后,华笑天百思不得其解。
脸上写满了慌乱跟忐忑!
固然秦凡的存在昭示着非人般的逆天神通仙通。
可对八岐大蛇的忌惮与畏惧却是在那天的昆仑山之巅便被植入到心底里的,想要霎时抹掉心底里的这些情绪,又谈何容易?
但再不容易都好。
在秦凡的话下,华笑天也紧紧地跟了过去。
“好好用你的罡境之感受一下,发现有什么异样了吗?”
走至富士山的山脚边缘,秦凡突然止步问道。
没有立马作答。
华笑天平复了下心境,闭着眼睛抖了抖双眉。
而后惊呼一声道,“秦师,你指的是这山底?底下好强大的气息!”
饶是相隔一地,可还是深深地感受到底下那阵非人般的气息以及交织着数十的强悍气场。
这一刻,华笑天发颤了!
他知道,那道非人般的气息绝对是源自于相传之中的八岐大蛇!
“对,没错!放在这凡尘俗世中而言是足够强大的了,可惜遇上了我!呵呵!”秦凡点点头,轻佻无比地狂邪一说。
话了。
还不等华笑天作予回答。
他身上那浑厚浩然的金丹真气陡然绽散出来!
这一绽。
连华笑天都止不住地受气场的波及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
“地煞第二式,雷音拳!”
气势在聚凛中犹如变了个人般。
秦凡冰冷不已地高声一喝。
发吼间,右手五指掠着那悍然的尊威攥握成拳。
话落刹那。
拳已聚成。
没有丝毫的停顿与踌躇。
一拳狠狠地往身旁之地暴轰而落!
轰隆-!
巨大的轰隆动静随着拳落而作起!
只见那被拳头轰中的地面先是一颤。
再而在肉眼底下缓缓地往外蔓延起发颤的面积!
等到发颤面积蔓延出直径为三米的间距后。
地颤停下!
下一刻。
让华笑天终身难忘的事儿出现了。
那发颤的直径三米之地随着几声的嚓嚓声发起。
突然哗啦地往底下陷了下去!
一个犹如那些盗墓者打出的盗洞,于眨眼之间就这么形成!
与此同时。
山底之下。
陡然间迎着那轰塌下来的土与石。
沉陷在八岐大蛇复苏的狂喜激动里,错过了闪躲时期的松原三太等人被砸了个正中!
只是这区区石土的塌落不至于会对他们造成多大的伤害,可还是落了个多处被擦伤的灰头土脸狼狈相。
“八嘎,八嘎,那两个杂碎下来了!他们下来了!”
不顾狼狈妆容,第一时间看向水晶巨石的高田直人慌张不已地惊喊起来。
是,没错,八岐大蛇的复苏能让他们放一百个心。
可问题是现在的八岐大蛇跟诸多神级阴阳师还没露脸啊!
而在这个间隙里,那两个一路杀来处处都昭示着无敌的华夏杂碎已是破土而入!
关乎性命,谁人不慌?何人不惧?
就在高田直人这惊喊刚一哆嗦完。
两道人影便在一前一后中从天而落。
“哟呵,挺人齐的哈!”
扫了扫身上沾惹上的尘土,秦凡笑看着松原三太几人笑道。
“八嘎!你,你要干什么?”
懦弱怕事的高田直人马上拉开了对话序幕。
他一边往后退着,一边惊恐不已地望着秦凡颤喊道。
“除了杀人之外,你说还能干什么?”秦凡戏谑一声。
视线飘向了那几颗巨型水晶石。
在看到水晶石上流转着的画面后,秦凡突然上扬起了嘴角来。
无视松原三太等人的存在,他缓缓地走向了那几颗水晶巨石。
“华夏人,你不怕死?”
虽然说惊恐也在心头不停地叠加着。
但松原三太还是很好地控制了自己的神态。
并没有把那丢人的慌张之色溢于脸上,他佯装镇定地皱眉看着秦凡道。
他知道就凭自己几人绝对不会是这妖孽少年的对手。
毕竟千鹤的前车之鉴以及先前三十二名神忍的下场已经很好地告昭出了眼前来敌的实力所在。
对于目前的他来说,他唯一能做的只是拖时间!
拖到八岐大蛇出洞。
拖到那些长老们出来。
“我怕不怕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杀不了我!还有,别强行佯装着一副无谓的镇定,你现在的心跳频率已经超过了140,这足以证明你是惊恐的!我也知道你想拖时间,拖到这洞里头的家伙出来!但是,你觉得你有机会吗?”
秦凡不置可否地边走边道。
区区高级阴阳师,讲真,他连出手的兴趣都没有!
当然了,有着华笑天在,收拾垃圾这些事儿他通常都不愿意做的!
秦凡在前行。
包括被一语戳穿心境的松原三太在内,这些高级阴阳师随着秦凡的前进无不都选择了后退。
“这玩意应该埋入了你们不少的命源吧!”
走至水晶球旁,秦凡玩味地看着这几名相继后退着的高级阴阳师道。
高级阴阳师,这无论放在东瀛也好,放在华夏,甚至是放在全世界也罢,不可谓都是一个让人退避三舍的存在。
毕竟没有谁愿意被这些制造幻象的主儿给缠上!
虽说阴阳师的身手实力绝对有限,可很多人还未等见到阴阳师的面目便死在了阴阳师制造出来的幻象当中,对于这种杀人与无形间的主儿,身手实力不强这也算是能解释得通。
就诚如天道平衡般,往往给你开了一扇门就会关上一扇窗!
而对阴阳师来说,他们也不在乎身手实力,打架视频那是粗俗人干的下等事,几个幻象加持过去,让敌人死在自己手中,这才是他们引以为豪之所在!
只是现在,在面迎着这个年纪轻到似乎都还没褪去稚嫩的少年,他们却对身手实力的渴求到了无与伦比的程度!
战,或许还能拖时间,不战,束手就擒死得更快!
可现在的问题是,拿什么来战啊!
“你怎么知道?”迎着秦凡那声问话,在绝望中越陷越深的高田直人吓懵了,想都不想便脱口而出。
“哦!有命源被植入就好办了!”
秦凡轻轻一笑。
话落。
巴掌突然伸出,对着水晶石球举了起来!
似乎已经知道秦凡要干什么般。
刹那之间,这几名高级阴阳师脸色巨变地慌声惊喊道,“八嘎!不!不!不可!”
不可?
秦凡嗤笑着摆了摆头。
大手想都不想便朝着水晶石球拍了下去!
啪!!!
清脆啪声乍起。
水晶石球看似没有发生任何异端。
但松原三太等人的脸色却惨白到了极致。
脸上,四肢,全身上下。
在这瞬间剧烈地抖颤起来!
咔-咔-咔-!
下一个眨眼间。
随着啪声的消逝。
水晶石球现出了一道道的龟裂纹痕来。
而且还是以那极快的速度在蔓延着。
根本就不容松原三太等人做出任何的应对之策!
下一刻!
伴着水晶石球的龟裂裂到无处可裂。
砰的一声!
这枚能扛得住火箭筒袭击的水晶石球暴起了那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来!
没有石块飞溅的画面。
概因在秦凡一掌之下,水晶石球已是化作了渣碎!
噗-!!!
植入了一定生命本源的水晶石球一碎,松原三太等人齐齐吐出了一口血!
“有意思!”
见状。
秦凡笑了笑。
又走向另外一颗水晶石球!
“八嘎!凝幻阵!”
逼到无路可退,无从招架的松原三太脸色煞白地狂喊出声。
虽然知道幻象对这两人很有可能生不起任何的用效。
但除此之外,他们已经别无他法!
试,总还是要试的!
听着这一声鸟语。
边上的华笑天冷冷地哼了一声。
麻藤软鞭被他甩了出来。
想都不想便朝着那几名阴阳师招呼了过去!
阵语还未来得及出口。
等来的就已是那凌厉骇人的软鞭。
出于身体的条件反射,没人敢去迎对这一鞭,全都侧闪了开来。
阴阳师虽说武力值不高,但逃跑的反应速度却是毋庸置疑的!
华笑天这一不作留手的一鞭扫出竟然全都落空了!
然而就在这个间隙里,秦凡手起手落又是拍碎了又一颗的水晶球!
噗-!
松原三太几人再次噗声一吐。
鲜血当即像是不要钱般地喷了出来!
连接的生命本源被粉碎,两连击的精血喷吐顿时间让这几名阴阳师变得无比虚弱起来。
那脸上再也看不到任何一丝血色的所在。
“八嘎,八嘎,八嘎!东瀛万岁,大和万岁!万岁万岁万万岁!”
毫无招架之下彷如看到了自己等人的下场。
松原三太强撑着那虚弱的元神狰狞地狂吼出声!
“还有一颗,但愿你们的力气还在!”
似乎是听惯了这些口号般,秦凡不置可否地淡淡一笑。
走向了那最后一颗散发着红光的水灵石球前。
“不,不要,不要!”
生性懦弱怕死的高田直人在看到秦凡抬起手的那一瞬间,再也不管不顾地跪了下去,拽着那蹩脚的华夏语虚弱地慌喊道。
这一掌若是落下。
他们就算不死也得废!
那种下场,他不愿意接受!
他还没看够这世间的三千繁华!
“高田,你,你给华夏人下跪?你给烧了靖国社的杂碎下跪求饶?”
不敢置信地看着高田直人那曲跪着的身体,松原三太瞪眼怒道。
他知道高田直人怕死,但却想不到怕死怕到这种程度。
没有理会松原三太,高田直人那双注视着秦凡的眼里除了哀求还是哀求!
举着的手因为高田直人的这声哀求稍稍一顿。
秦凡一脸戏谑地转过头笑看起高田直人来。
“想活着?”
“想!我想!”
“杀了他们!”
指着松原三太几人,秦凡人畜无害地笑着用英文相言道。
嗡-!
迎着秦凡的这一要求。
高田直人的大脑猛地遁入一片嗡声四起的空白!
杀了他们!
杀了他们!
杀了他们!
这四个字就像一道魔音一样不停地萦绕在高田直人的脑海里!
“不-!不-!不-!不可以!”
蓦地,哆嗦的身体剧烈地打了个颤,高田直人不停地摇头说道。
“嗯!”
不以为意地嗯上一声。
秦凡那顿住的手掌一抬,作势就要往水晶石球上再次拍下。
然而在这电光火石的节骨眼中,高田直人却像是发疯般喊了起来,“stop!stop!stop!”
“说!最后一次机会!”顿住那即将触上的手,秦凡冷冷地甩声道。
“是不是我杀了他们,你就留我一命?”高田直人咽着喉咙惊恐地哆嗦道。
疯了!
他觉得自己这是彻底地疯了!
卖友求荣!
这在东瀛的武士精神中是大忌。
更是他们阴阳师一系的终极禁忌!
而他,现在为了保命却要自相残杀?
这一刻,高田直人彻底凌乱掉所谓的底线了!
他内心只剩一个声音,活着,活着,要活着!
“你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格?我让你杀了他们!现在杀!马上杀!”
秦凡沉着脸冷声一喝。
接而转头看向了华笑天,“给他拿把杀人刀!”
“是,秦师!”
华笑天应落。
快步走到一侧把一把武士刀拔了出来扔到高田直人身前!
颤哆着手缓缓把地上的武士刀捡起来。
虚弱的脸上透出了那踌躇之意,直至这一分这一秒,他高田直人都未能坚决下来!
“高田君,你想干什么?你要杀我们?八嘎,八嘎!”
“高田君,你认为你杀了我们,那个杂碎会放过你吗?不可能,不可能!!!”
“高田君,杀了我们,你一样活不了!就算这杂碎不杀你,难道你认为长老们跟八岐大神不会制裁你吗?疯了,你疯了!”
虽然知道死亡成了他们唯一的结局。
但他们却不想死在高田直人手下!
因为相煎何太急这种戏码只能在华夏上演,而他们东瀛人是绝对不会干这种事的!
大和是荣耀的!
武运精神是长存的!
大和民族的子民哪怕切腹死,都不会把砍刀挥向自己人的身上!
“我,我,我不想死!我的妻儿还在家里等着我,我的母亲还需要我去照顾她,我不能死,不能死!”高田直人一手拿着刀,一手抓着头发崩溃地喊道。
“fu-ck!我的耐性是有限的!”
见到高田直人还没有挥刀,秦凡又斥了一声出来。
就在这时。
松原三太撑起了那虚弱之下的仅有力气,他怒视着高田直人疯狂地暴吼起来,“八嘎呀路,你这个叛徒!你这个废物!你的妻儿父母将以你为耻!你要是敢对我们下手,天照大神都不会饶恕你!你的家庭将陷入噩梦,他们会遭受世间酷刑,放下你手中的刀,你个怂蛋废物别玷污了大和民族的武士刀!你个该死的蠢货,八嘎,八嘎!”
似乎是欺负高田直人成了习惯。
到了这生死存亡的境地中,松原三太想的不是好好地安抚下高田直人的情绪,反而还一而再地疯狂刺激起来!
然而对于一个生性懦弱怕事的人来说,他们最怕的是什么?
是晓之于情动之于理,因为情理一出来,他们那懦弱之下的疯狂将会平息归复!
可是像松原三太的这种刺激,往往会让人性那懦弱的一面飙至彻底的崩溃疯狂!
紧着松原三太的话声落下。
高田直人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苍白的脸上更是涌起了那发烫的红潮!
“八嘎呀路!”
歇斯底里地狂吼一声。
高田直人双手握持着武士刀,一往无前地朝着松原三太冲了过去!
没有犹豫。
狰狞的脸上写满了崩溃式的疯狂!
“我们级别一样,为什么你总是欺负我,总是看不起我,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八嘎,八嘎,八嘎!”
癫狂地暴吼着,在这种没有回头路的绝地之下,高田直人暴起了最终的人体潜能。
吼声落下。
武士刀被他举起,狠狠地往松原三太的心态上刺了下去!
完全不敢相信高田直人这个懦夫真的敢下手。
松原三太瞪着那陡立起来的双眼!
不等他开口发出最后的声音,高田直人双手紧握着刀柄绞起了武士刀!
额-!
血沫咕噜咕噜地从嘴里冒出。
一声额的发出。
松原三太立即收缩起了瞳孔!
脑袋耷拉一歪,生息就此殆尽!
“很好,还有三个!去吧!杀了他们!”
扫了一眼那死不瞑目的松原三太,秦凡诱导着笑道。
唰-!
从松原三太的心口上抽出那血淋淋的武士刀。
高田直人像个听话的傀儡走向了其他三人。
“高田君,你这是在作-!!!”
那名被高田直人走到身前的阴阳师还不等把话说完,高田直人的武士刀已经插入了他的心口。
还是那咕噜冒着血沫的画面,又一人毙命!
“八嘎-!你-!”
额-!
刀落声止。
再一人!
当高田直人走到最后一人身前时,后者彷如已经认命了。
他闭起了那看到死亡的双眼,轻声道,“高田君,祝你好运!”
“谢谢!”狰狞褪去,高田直人面无表情地道出一声谢谢。
可武士刀还是无情地插了下去!
呼-!!!
深深地呼了口气。
高田直人擦了擦脸上那被溅到的鲜血。
神色之中似乎没有任何负罪感跟愧疚感。
哐当一声,高田直人扔下了手中的武士刀。
缓缓地转过身来,一连杀了几个同僚之后,高田直人的心性也在斗转中似乎颠覆了,那份怯弱踪影消逝,他对视着秦凡淡淡道,“我杀完了!”
“嗯!祝你好运!”
把手从水晶石球上挪开,秦凡点头轻佻一笑道。
“谢谢!”
道出一声谢谢。
高田直人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动静平息下来的八岐洞。
接而不敢再有任何的逗留。
虚弱的身影往前一蹿,前方有个出山口!
逃出富士山,带着一家老小离开东瀛,他就安全了!
他知道这些长老们是不会因为一个他乱入其他国度的!
而秦凡之所在,应该能牵制得了这些长老跟八岐大神,届时他就有足够逃亡的时间了!
然而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高田直人的身影还未蹿出多远。
八岐洞的洞口突然炸裂开来!
几道人影如似飓风般从洞里卷了出来。
直迎高田直人而去!
前一刻还在纳闷秦凡怎么就这么放过了高田直人。
这一刻,华笑天知道了。
不是秦凡要放过对方。
而是一切大局都被他掌握在了意料中。
高田直人前脚一逃。
这洞中的身影便至。
要说巧合,这也未免太巧合了。
最起码华笑天是不相信的!
“八嘎!”
敏锐程度超凡的高田直人在感知到身后动静的那一刹,立马脸色煞白地慌喊一声。
不等他拉近跟出山口的距离。
那些尾随蹿来的身影便拦在了他的身前。
“高田直人!你贪生怕死,残害同门,助纣为虐!当诛!”
一名童颜鹤发的老头脸色阴沉地迎着高田直人那张惊恐的面孔大喝道。
“当诛!”
紧着童颜鹤发老头的声音顿落。
那充斥着满满的怒意喝声顿为齐起!
“不,不,我错了-!我错了!放过我,放过我!我只是不想死,就算我不杀他们,他们也一样会死!那个华夏人不会放过他们的,不会的!”
没有理会高田直人的凄喊。
那几位把他围起来的神级阴阳师快速地喃动起了嘴皮子来。
下一刻。
还不待高田直人脸上的惊恐彻底蔓延开。
一层突然凝聚在空气中的雾瘴把高田直人包了起来。
继而快速地透过他的身体融了进去!
唰-!
在这些神级阴阳师那顿停住轻喃的姿态下。
高田直人彷如像是变了个人般。
五官处处都布起了狰狞之意。
原先那惊慌至极的双眼散去了惶恐,被一片血色给取代!
下一秒。
他彷如华夏民间那间跳大神一样,张牙舞爪地作起怪来!
那一声声的东瀛鸟语自他口中不停发出,秦凡跟华笑天不懂那到底在叫唤着什么,只是却听出了那份暴戾的癫狂之所在。
很明显。
这陷入的幻境状况显然要比上次华笑天身处的场景要更加恐怖!
“哼!”
童颜鹤发的老人冷哼一声,背着手朝着八岐洞口折返了回去。
其他神级阴阳师见状,也紧随而行!
就在他们抽身迈出步子后,高田直人再也承受不住幻境中的灵魂崩溃。
嘶叫着往石壁撞了过去!
砰-!
砰砰-!
砰砰砰-!
一而再再而三,高田直人瞬间成了血人,头上已经不知道开了多少的血洞,但那撞墙的频率依旧没能稍缓,大有一番不撞死不停落的姿态。
“啪啪-啪啪-啪啪啪-!”
这时。
秦凡笑了。
笑对着那些折返回来的神级阴阳师拍起了掌来。
“神级阴阳师吗?果然不同凡响!一出手便能让一个高级阴阳师精神崩溃撞墙而死!好一个清理门户啊,哈哈!”
迎向那些走回来的阴阳师,秦凡戏谑不已地鼓掌笑道。
“我不仅能让那个叛逆孽畜崩溃,你们两个,今日也休想活着离开这八岐神邸!如果不是你,这叛徒也不会对自己的同门下手,所以,你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垂眉看着嬉笑着的秦凡,童颜鹤发的老人冰冷道。
“就凭你们几个?还有里头那些垃圾以及那条八头蛇,就让我别休想着离开?哈哈-!不错,有信心是好的!但还有点事我似乎忘了跟你说,我不仅杀了这几个垃圾,外面的神忍也被我锤死了,哦-对了,还有靖国社,我一把火烧了!顺带还让几千名你们东瀛的军警跟老百姓一齐成为了靖国社的陪葬品!想想是不是很刺激呢?你们又是不是很愤怒呢?”
人畜无害的脸上透出阵阵阳光轻笑,秦凡不置可否地字字珠玑道。
然而这话确实一击击的重锤般狠狠地敲打着这几名神级阴阳师的心头!
松原三太等人的死,他们不在乎。
甚至是外面那些保驾护航的神忍被一网打尽,他们也不是太关心!
因为只要八岐大蛇复苏,那一切都不成问题。
但靖国社。
共荣圈计划的神圣地被一把火烧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随着秦凡的话声落下。
那几名阴阳师的脸上爆发了从未有过的怒容!
无需交流。
心有灵犀中,这几名出来清理门户的神级阴阳师们四处散开形成阵型!
在他们的蓄气喃声中。
一缕缕肉眼难寻的黑气从他们身上散冒出来!
无声无息中。
那些黑气在眨眼间变得无比浓郁。
浓郁到把秦凡跟华笑天都给围了起来!
“秦师!”
身边有着秦凡,华笑天彷如失去了所有的自我意识。
跟以往判若两人的行事之中,把秦凡当成了是这出东瀛行主心骨,在感受到那一道异样的发起之际,华笑天颤喊一声。
“鬼把戏!抓着我!”
秦凡不以为然地轻狂一笑。
下一刻。
听到秦凡如似一答的华笑天想都不想便抓住了秦凡的衣襟!
面上这些神级阴阳师,他已经放下了所有的孤傲跟颜面,他知道,任何托大都能让他分分钟送命!
呼-!
就在华笑天抓住秦凡衣襟的这一刹那。
一阵阴风顿然掠起。
紧接着,华笑天便感觉自己处身在了乱葬岗中!
放眼望去。
除了那一张张乱葬着的坟墓就剩那不停穿梭着的油绿身影!
各种诡异的怪声也于这一刹那在耳际旁震起!
“秦师!我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涣散了!”
晃了晃脑袋,华笑天趁着意识还保留着清醒,高喊一声道。
他知道自己是身处幻境,但再多顿留片刻,这就难说了。
毕竟靖国社中遭遇的那一出已经足以让他生起警惕心来。
但再警惕又如何,他都无能为力!
而这,就是神级阴阳师的神通所在了。
管你是什么修为的武者,一旦沦落到幻境之中,那永远都是阴阳师们操控着的世界!
“张嘴!”
迎着秦凡这声在脑海里乍起的话,华笑天想都不想便长开了嘴巴来。
尽管放眼阴气缭绕着的乱葬岗中只有他一人!
幻境外。
秦凡掏出一枚丹药往华笑天那张着的嘴里塞了进去,“吞下!”
咕噜-!
想都不想。
随着脑海里秦凡那熟悉的声音响起,华笑天咽了下来。
在这一咽之下。
先前那感觉频临涣散的意识变得无比清醒!
未曾有过的清灵当即从脑中乍起!
虽然已经恢复意识,但这幻境,该怎么逃离?
这对华笑天来说成了难题所在!
本来有着一万种方法能在眨眼间灭掉这些所谓的神级阴阳师。
但秦凡并没有马上付之于行。
对他而言,这并不失为一个培养华笑天的好时机。
“秦师,接下来我该怎么办!”
幻境里。
处在那清醒的意识中,华笑天对眼前的一切熟视无睹。
甚至是坟墓里爬出一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人都被他无视!
那怪叫着的声音,以及那穿梭着的幽灵,对他来说,全然跟透明物一般!
“每一个幻境都植入着阴阳师的生命本源!破掉那些生命本源,一切都将迎刃而解!去吧,好好感受下不同之处,世间万物都有破绽,区别在于你能否找出不同所在而已!”秦凡如似开解着学生一般,轻言轻语间扮演起了老师的角色来。
“好!”
一声好应落。
华笑天闭起了眼睛立身在这虚幻出来的乱葬岗中!
人神一体,彻底融入这幻境里头感应起无形中的破绽来。
“纳尼?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他的心神不受牵扯?还有,那个年轻的怎么不再幻境中?”
高级阴阳师需要用眼才能观看到幻境。
而这些神级阴阳师只要施阵出来便能在脑海里对幻境的一切都一览无遗!
在脑海中现出华笑天立身的画面后,一名老者惊骇不已地喊了起来!
华笑天的心神不受牵住,这本身就足以让他们震愕了,可秦凡连身影都没有在幻境中出现?这是不是意味着秦凡隔绝了幻境的世界?
八嘎!
这怎么可能!
“八嘎,既然此境不行,那就先行撤去先!”那名童颜鹤发的老头心中惊震跌宕起伏,他想都不想便呼出这么一声话来。
在他这呼声之下。
其他几名阴阳师没有多做丝毫质疑。
马上便要作势归复自己的生命本源化掉这一幻境。
只是在这节骨眼中,秦凡开声了,用上那极其戏谑的不屑之色道,“想要抽出生命本源?迟了!”
话了。
他体内那浩然的金丹真气顿时一涌一散。
尽数地朝着那些神级阴阳师倾泻而去。
如同那无穷无尽的重叠龙卷风般。
逐一逐一把对方在无形中紧紧裹住!
先前靖国社中的那一幕,似乎再现!
不同的是上次定住的是高级阴阳师。
而这次的对象却成了至高无上的神级阴阳师!
“八嘎,动不了!动不了了!我抽不出幻境中的命源了,八嘎,这是怎么回事?”一人惊慌不已地大吼道。
“我的也不行!八嘎呀路,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该死的,我们全都被定住了!”
“那个华夏的杂碎小儿这是施用了什么妖术?八嘎,八嘎!”
“谁知道他刚才说的是什么?”
惊慌失措的声音接连从这几名神级阴阳师口中发出。
惊慌的异样脸色布起了他们所有人的脸上!
这两个该死的杂碎想干什么?
到底想干什么!
然而就在他们这一声声的慌乱中。
身处幻境里的华笑天却抖了抖耳朵。
耳听八方,心眼观世之下。
他猛地张开了眼,麻藤软鞭被他凌厉一抖!
下一个刹那。
他想都不想,一个飞身迎着侧方飞身扑去。
乱葬坟的杂草间。
一只跟黑夜融为了一体的黑猫亮着那双绿油的眼眸。
迎着那持鞭飞来华笑天,它下意识地就想跑。
奈何却像是被死死地禁锢在了原地,无法动弹得了一丝一毫!
喵!!!
瘆人的叫声迎着危险发出。
幻境之外,那几名神级阴阳师齐齐惊吼起来,“不!!!”
似乎,似乎他们已经看到了接下来所发生的一幕!
可惜这一声不并没有带来丝毫实质效果。
幻境中的华笑天抡着鞭子狠狠地对着那只不能动弹的黑猫砸了下去!
啪-!!!
啪声在黑猫身上作起。
猫身立即四分五裂地炸裂开来。
下一秒,荡然无存。
仅剩草丛中的一缕猫血在证实着什么般。
与此同时。
幻境外。
那名生命本源幻化为猫的神级阴阳师张口就是狂呕起了那接连不断的精血来。
像是不要钱的咕噜狂呕中。
不消三息,便坠身倒落。
任谁都想不到。
堂堂神级阴阳师,曾经让华夏武道界那一戳巅峰的存在都心存忌惮的阴阳师却是葬身在了区区一个罡境之师手下!
“干掉一个!老华,干得不错,继续!”
看着那名到底身亡的老者,秦凡把话声传达到了华笑天的脑海中。
“是,秦师!”
华笑天闻言激动地亢奋喊道。
以现在罡境修为,却是抹杀掉了一名神级阴阳师。
这种震撼之下到底带来的是怎样般的狂喜?
华笑天难以言述,但他知道,自己的心境在无形间似乎被秦凡给捧到了一个连想都不敢想的高度!
而所谓心境,很大程度上也寓喻着自信!
“八嘎,他在消灭着我们的生命本源!该死,该死!向洞内求救,快快快!”
目睹着幻境里外的画面,那名童颜鹤发的老头惊慌失措地大喊起来。
呜呼呜呼呜呼-!
呜呼呜呼呜呼-!
呜呼呜呼呜呼-!
下一刻。
长鸣的呜呼声从这些排头兵的口里急促地惊恐发出!
听着这极其明显的求救信号。
秦凡不以为然地咧了咧嘴。
脸上倾透的尽是戏弄之意。
随着这些求救信号的被发起。
秦凡动身了。
只见他飞身往前一闪。
再而迎地一旋。
一道亮丽的身影弧度就这么被炫起!
额-!
这几名被束缚住的神级阴阳师齐齐发出一声额声!
口中再也无从叫出任何声响!
不屑地扫了一眼这几名俨然成了华笑天试炼石的老头,秦凡悠哉地朝着八岐洞的洞口走出。
但却没有往洞口里头踏入。
而是隐匿起浑身的气息,旋即召出邪灵禅杖来。
如此姿态,意图显然已经极其明显!
对此,那几名被他定住的阴阳师无不都露出了那恐慌至极的神态!
他们想喊。
可喊不出!
对于接下来即将所发生的,他们似乎已经提前预测到了!
喉咙被他们极力地扯动着,只是任由他们百般张口,哪怕是脖子都暴起了一根根粗硕的青筋涌红了整张脸,都仍然没有任何一丝的声音发出。
是一丝都没!!!
八岐洞中。
听着那呜呼呜呼的求救叫唤。
原本打算给八岐大神好好沐浴洗尘一番的众多阴阳师当即齐齐皱起了眉头来。
“他们几个竟然应付不了外面的情况?”
一名老头瞪着眼睛道。
“怕是八岐大神的复苏引来的敌人!走,一起出去,抓活的!让八岐大神迎来复苏之后的第一个牙祭!”一人阴森笑道。
下一刻。
没人再开声。
一个接一个地朝着洞外飞奔出去。
感应到那沙沙沙声里响起的急促动静。
外面。
秦凡笑了。
笑得无比邪恶。
邪灵禅杖里头,早已是涌满了他那一身的混元真气。
说句不夸大的,这一杖敲下去,哪怕是整座富士山都得坍塌一大片!
“刚才那几十名神忍的血还喂不饱你吗?行,今儿个本天尊让你再好好尝尝神级阴阳师的血!”
在秦凡那玩味不已地对着手中的邪灵禅杖轻轻道出之后,邪灵禅杖似乎听懂了此言,杖身隐隐地微微嗡颤着。
是的,身为一枚邪灵法器,它嗜血了!
而且不是一般地嗜血!
那几名浑然处于等死状态中的神级阴阳师到了这一刻已经无暇去理会幻境里的华笑天是否还会找出他们的本源来击毁,一个个都慌张不已地望着洞口处,都在不停地祈祷着他们的天照大神八岐大神!
奈何东瀛的神向来都不灵的,他们这一刚开始祈祷。
洞里的人影便现出身来。
隐在暗处的秦凡捕捉着这微妙时机。
当第一个脑袋冒出来时,禅杖顿然迎着对方的脑袋砸了过去!
砰!!!
跟爆西瓜无比相似的声音一起。
顿时那漫天的红**物立马飞溅起来!
这名神级阴阳师甚至连对方长什么样都没看清,便被天照大神召见了过去!
然而电光火石间发生的这一幕却是难以让其余鱼贯而出的阴阳师们反应过来。
迎着那些飞溅到脸上的红**物,全都懵住了!
而这一懵。
恰恰是给了秦凡绝好的机会!
高手之间,往往一个愣神就足以让对方切瓜砍菜。
更何况是秦凡这种逆天妖孽?
邪灵禅杖并没有因为他们的愣神而留下让他们反应的时间。
看着对方那正中自己下怀的愣神,秦凡舞动起了邪灵禅杖像是打游戏般挥砸了起来!
砰-!
砰砰-!
砰砰砰-!
在那比起光速似乎还要更胜一筹的挥砸下。
眨眼之间,红**物交织成了一片血雾网!
那直能让人把隔夜饭都呕吐起来的刺鼻味道立即充斥起了整个山洞!
短短的瞬息间。
在秦凡那超乎凡俗的速度与控制下,四十几颗脑袋在那宛如打地鼠的游戏般尽数被砸毁!
团灭!
几个呼吸间的间隙里。
这一套复苏了八岐大蛇,走在了东瀛异术界最为巅峰之上的阵容竟然就这么团灭了!
灭得连他们至死都还未明晓出是怎么一回事!
没人能想到。
随时都可以让世界为之动容的神级阴阳师会遭受到如此形式的一锅端!
四十几位神级阴阳师那被爆头之后迸出来的红白之物混淆交织在一块。
那四溢着阵阵渗人作呕的气味中,纷飞散落着的片片脑瓜壳成了最为炼狱的背景照!
连秦凡都没想到,这一番的团灭竟然会来得如此轻易!
这满打满算才他妈几秒?
所谓阴阳师?
所谓让世界各国都为之动容不敢小觑的神级阴阳师?
就他妈如此不堪一击?
“啧啧-!徒有虚名,徒有虚名啊!”
擦拭去邪灵禅杖上沾染到的浆物,秦凡讥讽地感慨一声。
接而放眼朝那几名被控制定住的神级阴阳师看了过去。
只见对方在那凄惨的炼狱一幕中,表情僵住了!整张脸上都不再有任何一丝的动弹!
甚至是连那双眼都失去了所有光彩,彻底被涣散的空洞给完全取代!
逆天的人他们见过。
但逆天到这种程度,弹手的眨眼间团灭四十几个神级阴阳师的,这是人吗?
不!!!
绝对不是!
如果可以说话的话,那这一刻响起的绝对是那哆嗦的颤喊!
“老华,还没能找出规律吗?”秦凡突然笑着一喊。
幻境之中。
不停地闭眼移动着身体的华笑天猛地一睁眼。
突然喜悦道,“秦师,找到了!”
“速战速决!让你好好观摩观摩八岐大蛇!”秦凡云淡风轻地挑着嘴角微笑道。
在他这话声刚一落下。
八岐洞中。
一阵沙沙沙的磨地声响了起来,顺着洞口而出!
“八岐大神!八岐大神要出来了?”
前一刻还处在空洞绝望中的这几名存活者在听到那阵声音之外,无不都在心底里疯狂地激动嗷嚎出。
八岐大蛇的存在,那是能让他们忘却自己生死的存在!
一入阴阳深似海,从此生死是路人!
这句话是当初祁连半仙对东瀛阴阳师的感触。
足以看出这些阴阳师们到底为八岐大蛇疯狂到了什么程度。
相比起盛行着的传销组织,在洗脑层面上都不够阴阳师看的!
这几名苟延残喘着的阴阳师在狂喜。
秦凡在意味深长地邪邪笑着。
沙沙沙的声音越来越大,也预示着八岐大蛇离出洞越来越近!
在秦凡跟那几名阴阳师的齐齐聚焦中。
一个体型庞然的怪物慢慢地从洞口里现了出来。
一个头。
两个头。
三个头。
五个头。
八个头!
足足八个脑袋在那缓慢的行动中现露出来,而后这才拖着那巨硕的蛇身从洞口中爬出。
与此同时。
一名阴阳师噗的一声呕出一个精血。
整个人在内心的狂喜中就这么倒了下去。
很明显。
华笑天已经找到了命源的遵循轨迹!
听到那一声噗声。
八岐大蛇似是麻木地转溜了一下那八个脑袋上的眼珠子。
而后又像是没事发生般垂了下来。
噗-!
下一刻。
又一名忍者倒下!
噗噗-!
噗噗噗-!
不多时,在八岐大蛇那顿住不动的状态中。
那几名苟延残喘着打算看看八岐大神发威的阴阳师们带着不敢置信的不甘倒了下去!
八岐大神怎么没攻击他们?
八岐大神怎么没攻击他们?
这是他们最想歇斯底里地一句话。
可惜,这答案他们永远都找不着!
歘-!
当华笑天悉数破掉这些阴阳师的命源后,幻境迎刃而解!
眼前的乱葬坟荡然消失,然而刚一归回到真实中来的华笑天在见到前方那咕噜着眼珠子的八岐大蛇后。
双脚不受控地兀然一颤,险些在踉跄中栽倒下来。
八岐大蛇!
这就是八岐大蛇!
虽然在这之前没见过八岐大蛇的真正面目,也没从祁连半仙等人的口中得知过八岐大蛇的形状如何。
但现在看着眼前这八头怪物,华笑天再不济也能笃定这就是那头曾经把华夏搅得风雨飘摇的怪物!
“八,八,八岐大蛇!秦师,这这这是八岐大蛇?”
即便心里头已经笃定,可华笑天还是在条件反射的退步中看着秦凡一脸惊骇地问道。
“如果八岐大神指的是这畜生,那就是了!”秦凡道。
嗷!!!
紧着秦凡这声话落。
八岐大蛇突然晃了晃那八只脑袋。
转而横看了秦凡跟华笑天一眼,旋即拖着那庞然的身体沙沙沙地调转方向爬行起来。
“秦师,它这是?不攻击我们?”看到八岐大蛇转过头,华笑天极其不解地震愕道。
八岐大蛇不攻击人?
这怎么可能!
“沉睡了这么久,它这是肚子饿了!”
在秦凡的玩味呵笑声下。
果不其然。
稍稍移动了几十公分的八岐大蛇突然张开了那血盆大口,伸出那畸形的长舌,对着地上那些红白交织着的浆物快速地舔食起来!
呕!!!
见到这一幕。
胃里的翻涌直袭上来。
食人脑浆!
而且还食得如此津津有味!
饶是华笑天这种见惯了无数阵仗场面的主儿在如此画面下都难以自控身体的变化!
嘶嘶嘶!
嘶嘶嘶!
几个眨眼间。
在八岐大蛇那畸形的长舌横扫中。
地下那些红**物立即被舔舐地一干二净!
咕!
似是有些意犹未尽般,八岐大蛇咕噜了一声。
下一刻。
血盆大口再次迈张起来。
这次没再伸舌,而是张口就往那些死在地上的阴阳师咬了过去!
没有发出咀嚼,直接吞落下去。
一口一个,一口一个。
如似变戏法般地在秦凡跟华笑天的眼皮底下快速地把那一地的尸体装进了肚子里头!
额-!
四十几名神级阴阳师的牙祭打下。
八岐大蛇陡然间变得无比精神起来!
跟先前那昏昏欲睡的饥饿状彻底不同。
就连那八只脑袋的狰狞光彩都愈发吓人!
“秦师,怎么-怎么不杀它?”退到秦凡身后,华笑天哆嗦问道。
堂堂罡境之师,也都被吓到这份上。
就冲这点,足以想象出八岐大蛇到底可怖到了什么程度!
若不是亲眼所言,若不是听师傅祁连半仙的说过,那华笑天真不敢想象这世间还存在着这种怪物!
“不急,先好好观察一下,还有,在这富士山下若是跟它战起来的话,我怕你躲不开!对我来说也存在着一点麻烦!”秦凡面容凝重道。
吃下了四十多名神级阴阳师的八岐大蛇显然在气势层面要比原先强悍了许多,这点倒是有点出乎秦凡的意料。
如此看来,这凡尘俗世中的妖兽跟苍穹大陆里的似乎倒也有几分相似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华笑天想都不想地接口道。
“走!出去!把战场转移到外面,你不要近身,只可远观!远远保持着跟这畜生的距离,确保在一个自己随时能逃的范围内!”
火眼金睛下,秦凡显然观察到了这头八岐大蛇的晶核已是高达七阶!
怪不得能让祁连半仙如此忌惮跟忧心,一旦再让它发展下去!
怕是此世间能收拾得了它的除了自己之外就凤毛麟角甚至没有了!
听着秦凡那少有的凝肃沉重,华笑天又是一慌!
连秦凡都不敢小觑的怪物,这特么到底危险到了什么程度啊!
“还有几个没吃掉,在吃掉那几个老鬼子之前,它应该不会发动攻击!咱们走!”
看了一眼八岐大蛇缓缓朝着松原三太几人的尸体爬去,秦凡低声说了一句。
话了。
一把拉着华笑天拔身往上一弹。
那是他们下来时被秦凡一拳轰出的天坑!
吧嗒!
吧嗒-!
秦凡前脚刚往上一腾。
八岐大蛇后脚就把松原三太几人叼进了嘴里。
吧嗒几声。
还是感觉意犹未尽的八岐大蛇咕噜地溜起了那八双眼睛来。
最终看向了秦凡两人离去的那个坑口!
吼-!
下一刻。
它暴吼出一声来。
蛇尾往上一扬,再而重重锤砸到地面!
轰隆隆-!
于此。
整个被阴阳师在富士山下设立的府邸发出了那惊天动地的轰隆声来!
如似在经历着地震般。
四处的石土开始坍塌!
与此同时。
八岐大蛇无视那些砸落到在它身上的石块,那庞然的蛇身迎着秦凡离去的坑口悍然地冲飞起来!
只是区区直径三米的坑口显然是不支持它这种体型能飞出去的。
但八岐大蛇那顶着八只脑袋的蛇头却犹如一道无敌推土机般,迎着上方就是那么匪夷所思地推了上去!
哗啦啦的土屑四处纷飞。
不消片刻便把那只有三米的坑硬是推除了好几米的宽度来!
吼-!
飞跃出洞口。
迎着天上那被乌云卷去了多半的月亮,八岐大蛇再次狂声吼出!
这一吼。
天地之间再次震侧!
山石四落!
沉睡了七十多年,曾让全世界都为之忌惮不安的八岐大蛇用这种方式宣示了自己的回归!
富士山脚。
月光之下。
比起玄幻里还要渗人的巨型怪物重获新生!
数百米之外的一处小峰峦中。
华笑天站在背手而立的秦凡身后。
目睹着八岐大蛇那强势破土而出的画面,他道,“秦师,我需要做点什么?”
“不是说了吗?什么不都需要做!交战这孽畜,你上去也纯碎是无谓送死!所以好好待着看戏吧!”秦凡凛眉说了一声。
话落。
不等华笑天做出回复。
身影顿然往前一蹿。
蜿蜒着的山头中,他就像一只鬼魅的幽魂般。
如同闪现似的,几个呼吸间,已是从数百米开外的峰峦蹿闪到了八岐大神身边。
没有二话。
冷峻的脸上透出阵阵寒意,召出的邪灵禅杖在飞身中直接对着八岐大蛇的脑袋砸了下去!
砰!!!
在这蓄满了混元金丹真气的一砸下。
八岐大神那颗其中之一的脑袋虽说并不像那些神级阴阳师们被砸爆。
可还是渗流出了那直让人作呕的腥血来!
妖艳之下,腥味刺鼻!
虽然体型庞然。
但如果八岐大蛇的反应速度却是出奇地快!
一声吃痛的咆喊发出。
那根畸形长舌立马吐了出来朝着秦凡甩了过去!
长舌的挥斥间,那些原先舔舐还残留在舌沟上的浆物顿然飞溅出去!
恶心难忍之下。
秦凡没有选择跟它纠缠下去。
而是迎着富士山迅速地冲飞起来!
吼-!!!
愤怒。
暴戾。
狰狞。
这些极端的情绪随着长舌的挥斥落空尽数从八岐大蛇那八只脑袋上露了出来。
地动山摇的咆吼一出。
八岐大蛇掠着那因为暴怒而变得急促的呼吸声。
紧随着秦凡那飞身上山的身影急速地追了过去!
七阶晶核的妖兽。
那是开智妖兽!
甚至是比寻常人的智商还要高了不少!
如此情势下,它这个曾经征服了大半个亚洲的王者又怎会放过秦凡?
唰唰唰-!
歘歘歘-!
暴怒之下。
八岐大蛇凛着体内七阶晶核的威势在追击过程中,不断地撞飞着山石树木!
这一人一兽的追赶画面,很难让人相信这会是发生在现实中!
这特么显然就是一出经典的玄幻大戏啊!
“七阶晶核的妖兽果然不同凡响,这种身形还能释放出这种速度,在这凡尘俗世中实为难得了!”
感受着八岐大蛇那相距不远的穷追不舍,秦凡玩味地自语哼笑一声。
他有臆想过八岐大蛇的实力,但现在,他发觉自己有些低估了!
不过低估跟高估又如何,区区一条八头蛇,自己要是阴沟翻船的话那也白瞎苍穹大陆的历练跟重生了!
之所以原先在富士山下没有趁着八岐大蛇的虚弱将其砍杀,那全都是为了七阶晶核!
那种状态下的晶核跟现在这种状态下的晶核完全就是天地之别!
即便知道为此要搭上不少的耗费,但相比之下,大赚特赚了!
富士山之巅。
当身影跃冲到中心点之后。
秦凡马不停蹄不做任何止却地腾身一转。
邪灵禅杖再一次迎着八岐大蛇的脑袋悍然砸落!
砰-!
即便反应再敏捷。
即便智商再高。
但在秦凡这电光火石间的陡然出其不意中,八岐大蛇的反应还是迟了一步!
这迎头一击终是闪避不过!
砰声中!
腥血再次溅射出来!
“八嘎!”
又一颗蛇头鲜血淋漓,八岐大蛇体内那暴躁的兽血彻底沸腾起来。
一声八嘎也在血盆大口的迈张中咆吼出来!
“嗯哼?七阶妖兽会说话了?怎么回事?”
对于八岐大蛇的开口说话,秦凡显然是无比意外地瞪起了眼来。
就连苍穹大陆那个灵气四溢的世界里,七阶妖兽都只是开智而已并不能开口说人话,这区区地球的七阶妖兽还整出话来了?
“八嘎!”
“八嘎!”
“八嘎!”
连接的八嘎声从八岐大蛇的口里咆吼着。
它并没有马上朝秦凡攻击过去。
顿在原地,任由着那两颗蛇头上的鲜血在绽流。
只是那道专属妖兽的气息却是越来越浓,浓至仿佛要在空气中炸裂开来。
气势在气息的浓凝中也变得便来越紧!
紧缩之下,除了八岐大蛇的本身之外,再无一丝那让人惊悚发渗的气势外绽而出!
唰-!
下一刻。
当气势收敛起来。
八岐大蛇那八只脑袋突然齐齐一转。
那八双碧绿的蛇眼顿然对准着秦凡发出阵阵绿油的寒光。
这一切说时迟那时快。
终不过是稍稍三两秒之间的事儿罢了!
而那阵绿油寒光在迎着秦凡双眼袭去的刹那。
嗡的一声!
秦凡的意识突然一晃!
脑袋更是在那陡然的嗡声里滋起了空白!
虽然只有不到一秒的瞬息。
但这足够让秦凡惊骇了!
能让祁连半仙当初神境境界都煞费苦心才压制得了的八岐大蛇,果然不会简单啊!
在心头大震之际,秦凡连忙开启火眼金睛对着那阵绿油寒光迎了过去!
滋滋滋-!
空气中。
滋声起!
伴着那渗人的滋声。
蓦地。
呼-!
呼的一下!
一团火光当即迎空无形炸出!
沙沙-!
在那冲击之余,秦凡退后了一步半。
但八岐大蛇却刷退了将近一米!
“八嘎!”
又一声的八嘎自八岐大蛇口里发出。
此时的八双眼睛无不都渗出了一道血泪。
开了灵智的它暗自惊震起来!
它万万想不到这八岐幻眼非但没有让对方陷入自己的节奏。
反而还让自己受到了反噬!
一声八嘎吼罢。
深知这是一出不是你死便是我亡之战的八岐大蛇扬身而起!
那庞然程度足有百年老树之粗的蛇身凌厉不已地对着秦凡扫了过去!
呼哧地划破了空气。
眨眼间已是袭到了秦凡身前!
“地煞第三式,百裂神瘴!给我裂!”
凝重地沉声一吼。
秦凡摊手成掌。
浩然的金丹真气堆积在手掌中。
迎着八岐大蛇那骇然的蛇身拍了下去!
啪-!!!
清脆声震起!
但却完全不能压制住八岐大蛇的蛇身!
紧紧是顿了眨眼的瞬息,蛇身威势依旧凌厉地怼轰扫去!
让晏镜岭蛟龙都痛不欲生成为压垮骆驼最后一根稻草的百裂神瘴竟然只是让八岐大蛇的蛇身现出一层无关痛痒的裂痕而已?
这一刻。
秦凡后悔了!
有点托大了!
眼看蛇身就要扫中自己。
他猛地把邪灵禅杖横击怼去!
铿-!!!
如同击中了金刚铁山般。
铿声亮起!
虽然禅杖这一击并没有对八岐大蛇的蛇身造成多大损伤。
但却堪堪止住了蛇身的趋势!
趁着这一间隙。
秦凡腾空跃起!
那重生归来从未有过的凝重之意涌在了脸上。
双眉一凛!
真气疯狂地在体内滚动!
他迎空一喝,“地煞第七式,天魔圣手!”
仿似如来神掌般的大掌轰落!
掌影不停地在扩散。
等到临至蛇身之际,已是盖住了半截蛇身!
轰-!
不同于百裂神瘴般的啪声。
天魔圣手之下。
暴起的是轰声!
“嘶嘶-!”
吃痛地喊了一声。
八岐大蛇的蛇身在承下这一掌后,重重地砸到了地面上!
轰隆-!
漫天石屑于此激扬起来!
蛇身落下的山面,更是深深地陷了进去!
“八嘎!”
八岐大蛇愈发暴怒地吼起。
蛇身发力一甩!
顿然间甩出了无数碎石又次扬跃起来!
再度朝着秦凡掠起那滔天大怒的悍势轰扫而去!
“草你大爷的!这他妈还金刚不坏之身了?”
少有的粗口从秦凡嘴里冒出。
对于八岐大蛇,他的意外是越来越多了!
一击百裂神瘴让对方不痛不痒他能理解。
可一击天魔圣手却也造不成多大的威胁创伤?
尼玛这妖兽特么是要逆天了吗?
其实这也怪不得秦凡会忿忿。
就苍穹大陆里那些妖兽,虽说区区一记地煞第七式也不至于会了却对方的性命,但绝对不至于像八岐大蛇这般轻松!
要知道那是苍穹大陆啊!
而这,区区地球,二者之间能比吗?
其实之所以会有这种现象出现,那是秦凡并不谙八岐大蛇的复苏过程!
在八岐大蛇的复苏过程中,无数阴阳之灵成为了八岐大蛇沉睡中的食物。
源源不断的阴阳之灵透过阴阳师的阴阳之术植入到八岐大蛇体内。
可以说八岐大蛇的复苏是全靠阴阳之灵给怼上来的!
而能成为阴阳师择选的死灵,那全是活人在死时的那一瞬间被提取出来最纯粹的生死阴阳之灵!
试问如此的八岐大蛇在肉身层面上又岂会脆弱?
别说是一记天魔圣手,哪怕再来多几记天魔圣手,估计都不会对八岐大蛇造成重创!
然而也看穿了这一点的秦凡并没有唐突地继续耗费着真气!
迎着八岐大蛇的这击蛇身横扫,他选择了避其锋芒!
平仰身体躲过了蛇身的挥扫。
转而在这山巅面上迎着八岐大蛇的脑袋滑闪过去!
世间万物。
人也好,兽也罢。
哪怕是神仙都不例外。
是物,都有破绽!
一直都对这句话持有绝对理解的秦凡直接把目标放到了八岐大蛇的脑袋上。
“八嘎!”
又一声八嘎。
八岐大蛇似乎只会一声八嘎。
再又一次的扫空后,迎着秦凡那迎头突奔而来的身影。
它张起了血盆大口!
呼-!
蓄气一呼中!
顿时那滚涌着的绿气从它口里涌了出来!
似烟,更似雾!
唰-!
迎着这道诡异的绿气,火眼金睛自行开启。
这也意味着若是没有火眼金睛的话,那秦凡根本就看不透绿气背后!
同一时间。
在绿气迎身而来之时。
镇狱体也适时地震出了青光!
这一刻。
秦凡心头大颤!
这道绿气的威势让他不敢置信!
至此,他也算知道为什么祁连半仙整个神境之师跟当时的守护院为何会那般艰难才击败这该死的畜生了!
这七阶妖兽,就冲这连接展示出来的技能,足以让它威慑全世界了!
有了镇狱体对绿气的阻拦。
有了火眼金睛对绿气的透视。
秦凡冷俊不已地举起邪灵禅杖,再一次对着蛇头砸了下去!
“吼-!”
被这蓄满了真气之势的禅杖又一砸,八岐大蛇凄痛地大吼一声。
仍旧是那鲜血横飞的画面,可蛇头似乎并没有收到太大的实质性伤害!
这一刹,秦凡皱眉了。
草你大爷的!
这畜生的破绽是哪?
大有一番无敌之势的肉身显然已经难以成为切入点。
连脑袋在邪灵禅杖的浩然相砸中都造不成重创!
如此情势下,秦凡那拧着的眉头也越来越紧了。
嗖嗖嗖-!
就在这一刹那。
八岐大蛇的蛇身突然卷了起来,迎着秦凡包卷起来!
当秦凡想要腾起身来闪躲开的刹那,明显已经迟了!
纵使有着镇狱体在,可八岐大蛇的蛇身还是缠住了秦凡的身体!
“吼-!”
狰狞一咆。
八岐大蛇的蛇身往上一扬!
直接把秦凡举在了半空!
口中的绿气不停在施吐。
而那该死的绿气,却是诡异无比地压制了他体内的真气震散。
要不然区区蛇身又怎能缠得住他?
“该死的!”
被卷缠着的秦凡怒喝一声。
虽然有着镇狱体在,他不至于会被缠到窒息。
但镇狱体是跟体内真气相关的。
无止境地耗下去,那对他来说显然就是下下之策!
堂堂重生归来的修罗天尊,现在却被这么一头妖兽给逼到这份上?
秦凡觉得羞耻!
羞耻!
然而现在双手被紧颤着,连邪灵禅杖都掉了下去,又能有什么办法?
“真火符!给我现!”
迎空厉吼一声。
咻咻咻-!
那受秦凡意识召唤出来的真火符立马凭空乍现出来竖立悬浮在绿光中。
没有任何踌躇。
火眼金睛迎着这些真火之符绽了过去!
嗖嗖嗖-!
迎着火眼金睛的一绽,真火之符当即幻作了漫天真火于这半空中烧了起来!
“八嘎!”
看到这些真火的出现,八岐大蛇惊恐地喊了一声。
在真火烧散绿气的同时,它猛地把秦凡甩了出去!
作为开智的妖兽,它能感受到秦凡体内那种浩然的气体,一旦没了这些绿气的环绕,自己的下场绝对是蛇身被震开。
显然,作为一头开灵智的妖兽,它是不会让自己陷入这种境地的!
陡然一松的秦凡在脱离开蛇身的束缚后,体内真气立马汹涌地绽了出来。
马上。
他悬立在了半空中。
眉头冰冷地凛立起来!
双手十指快速地缠绕成了一个诡异形状。
另一头。
见到秦凡悬立在半空中结印的八岐大蛇想都不想。
立即拔身从地上飞起。
蛇身挥扫朝着秦凡的后背迂回包去。
顶着八颗脑袋的蛇头迎着秦凡狠撞而去!
这一系列的动作,一气呵成。
眨眼之间,攻势距离秦凡只有咫尺之遥。
蓦地。
在电光火石的瞬息一刻间。
秦凡厉声一吼,“地煞第二十八式,赤霞魔雷,起!”
一声吼出。
秦凡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
以他金丹初期强行召出地煞第二十八式,这着实是稍稍有些勉强了!
但他却不得不尝试一把!
战到此时,他知道了这头妖兽的蛇身是至关重要的武器,破不了它的肉身,那一切都白扯!
随着这一声的吼落。
一束形状为柱形,颜色为赤霞色的粗硕诡雷从富士山底下无比霸道地破土拔起!
穿透了富士山。
在八岐大蛇即将轰上秦凡的刹那击到了它的七寸之上!
“吼!吼!吼!”
凄惨的痛吼在魔雷击上的那一刻自八岐大蛇的口中狂喊出来。
那道庞然中彷如金刚不坏的无敌蛇身就这么地炸裂出一个粗硕的举动!
原本想着迂回包住秦凡的那截蛇身啪嗒一落,变得飘摇起来!
焦味跟腥味交织着的绿血也从那被魔雷轰出的**中狂撒四溅!
轰-!!!
再也抵撑不住身体的平衡。
八只脑袋都变得扭曲起来的八岐大蛇重重地轰落下去。
砸起了漫天的碎石飞舞!
蛇身陷入山巅的岩石中。
蛇头还留在外头的八岐大蛇不敢置信地溜转着那八双掠起惊恐的眼睛来!
前一刻,它还觉得秦凡成了它的囊中之物。
可现在,却陷入这种似乎我为鱼肉人为刀俎的境地!
身为一名开智的妖兽,论智商,它要比大多人都高多了!
又怎会看不清自己此时面临的局面?
“八嘎!”
“八嘎!”
“八嘎!”
八岐大蛇想要把蛇身抽甩出来,但却发现那道魔雷已经让它的整条蛇身都陷入麻痹。
这种状况下别说抽身出来,就连动弹都极其不易!
焦味腥味混淆着四溢,那被蛇身砸出的坑里头更是渗满了蛇血!
看着秦凡那在虚弱中落地的身影正缓缓朝自己走来,八岐大蛇惊恐地发出着这唯一会的一句人语!
不,是鸟语!
“看来是我高估你了!还以为是开言了,没想到仅是一句鹦鹉学言,呵呵-!”
慢慢地走到八岐大蛇的身边,神识在感应到八岐大蛇的蛇身对自己没了威胁之后,秦凡脸色稍稍发白地摇头嗤笑道。
能把他逼到这份上的,重生归来之后就两次。
一次是峨眉山金顶的兰晓生,再有就是现在的八岐大神了。
不过也好在之前没有过多地以真气汇聚挥使神通。
要不然这地煞二十八式赤霞魔雷能不能炸出来还两说。
一旦再被这头畜生给缠上,怕是更加难以对付了。
对此,秦凡心底里在稍稍有点庆幸之余也懊恼自己的托大。
是的,托大!
他万万没想到这头区区七阶畜生竟然能免疫地了他那一波接一波的真气攻击!
要知道这在苍穹大陆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
“八嘎!”
虽然不会说除了八嘎之外的任何话。
但八岐大蛇还是能听得懂的。
当下迎着秦凡那嗤笑,它连声音都颤抖了。
本来除了肉身之外,八岐幻眼跟八岐之气都是它的绝对杀招。
这两套杀招几乎让它当年横碾整个亚洲。
连华夏那些神境之师都在这两记大招下退避三舍,可它没想到这两套大招却对秦凡非但没有任何用,反而八岐幻眼一开还会受到反噬!
这种状况下,现在摆在它面前的似乎只有等死的选择了!
“杖来!”
对这声发颤的八嘎不置可否。
秦凡冷冷地喝了一声。
顿然间地上那把邪灵禅杖立即飞舞过来。
秦凡双手执杖。
想都不想,直接往八岐大蛇的脑袋上敲了下去!
他倒要看看这脑袋到底能撑得了多少杖!
吼-!!
砰-!!
吼-!!!
砰-!!!
一声声源自于八岐大蛇口中的凄厉痛吼伴着禅杖击打脑袋的砰砰声乍了起来!
在秦凡那一击击势大力沉的冷峻挥砸下,八岐大蛇那八只脑袋再无安好的,全都一片绿血淋漓!
恶臭的腥味更是于此蔓延在了整个富士山的上空!
“怎么回事?破绽在哪?”
蓦地,秦凡顿下手来。
他知道,想要以这种方式终结八岐大蛇怕是不知道得等到什么时候。
破绽,致命的破绽那才是至关重要之处!
一声自语落下。
他毫不保留地绽出神识往八岐大蛇覆盖起来。
接而火眼金睛也被他激发,那刺眼的金芒猛地从双眼中刺出!
就在这时。
当火眼金睛迎上八岐大蛇的眼睛后。
这妖畜突然撕心裂肺地尖叫起来。
那双迎上金芒的双眼在这一刹那顿流出血泪!
看得无比凄楚,看得无比渗人!
然而下一刻,八岐大蛇当即紧闭起了双眼!
整副身躯都在这瞬间剧烈无比地发起了抖颤。
“眼睛是死穴?好办了!”
看到这一幕。
秦凡笑了。
厉然地笑了。
笑喃落下。
他举起邪灵禅杖森然地继续迎着蛇头敲捶起来!
他就不信,灌涌着金丹真气的邪灵禅杖砸不开那双眼睛!
砰砰砰-!
砰砰砰-!
急剧的砰声伴着惨叫一时间在富士山之巅震起了一出让人瘆得慌的节奏来!
八岐大蛇那其中之一的脑袋在秦凡不停顿的捶砸中已经变形!
再也支撑不住那种要崩裂般的痛楚。
唰地一下。
它猛睁开来。
“八嘎八嘎八嘎!”
凄厉地疯狂吼着,它张开血盆大口一边吐着绿气,一边向秦凡蹿咬而去!
似乎想要把秦凡给咬进嘴里!
而这,也成了八岐大蛇最后的垂死挣扎!
迎着那些恶心的诡异绿气。
镇狱体绽出的青光直接给挡了下来。
在八岐大蛇张口咬去的那刹。
秦凡冷冷一哼,手中禅杖直接抵进了它的上颚处。
一头顶着上颚。
一头撑着地面。
火眼金睛也在八岐大蛇发出痛吼的瞬间迎着那双眼睛绽了过去!
“吼吼吼-!”
“吼吼吼-!”
已经放弃了这颗脑袋的八岐大蛇没再紧闭这双眼睛,在火眼金睛的金芒轰击中,于那凄楚嗷嚎的吼声里,不多时,一团火焰直接从那双眼睛里炸了起来!
嗖的一下!
整颗脑袋化作了一团焦物萎缩起来!
同一时间。
那陷在石坑中的蛇身也随之缩了九分之一!
就跟那些阴阳师的命源一样,八只脑袋便是八岐大蛇的命源所在!
“还剩七双!”
秦凡笑哼一声。
没有抽出邪灵禅杖。
而是举起拳头灌起真气对着另一颗脑袋的双眼轰了起来!
“地煞第二式,雷音拳!”
“地煞第六式,霸天拳!”
“地煞第九式,穿空拳!”
“地煞第十三式,灵犀拳!”
撑了四击的地煞真武式,八岐大蛇再也顶不住,嗷嚎着睁开了眼。
这一睁,等着它的便是秦凡的火眼金睛!
嗖嗖嗖-!
又一颗脑袋化成焦。
蛇身再度萎缩!
没有动用其他招式的武技。
全都是以拳轰击!
从原先的四击地煞真武式才让八岐大蛇睁眼,到最后,仅仅是第二式的雷音拳八岐大蛇便吃不消。
当最后一道火眼金睛迎过去。
八岐大蛇发出了有生以来最凄惨最歇斯底里的痛吼!
伴着最后那一双眼睛的被烧成焦。
之前那骇人的蛇身竟然就跟寻常的巨蟒无二样。
虽说这体型也还足够吓人,但相较于开头那会,简直是大巫见小巫了!
当八岐大蛇的生息开始消退那刻。
邪灵禅杖突然疯狂地自行脱开撑顶,激动无比地在嗡颤中悬到了八岐大蛇的上端!
那些杖身上被刻画着的诡异纹路绽出了一道道亮眼的黑光来!
于此同时。
底下,在八岐大蛇失去生息的那一刻。
无数的黑气从它体内脱离束缚涌蹿出去!
然而一涌出,便马上被禅杖上那些绽出黑光的纹路给吸了进去!
“生死阴阳灵?人死时的第一缕气灵?”
透视空气的火眼金睛在看到八岐大蛇身上蹿冒出来的那些黑气后,秦凡愣住了。
不敢置信地惊呼出声。
脸上满是惊骇之色!
身为一个志在飞升成仙的修士,他所知道的显然要超出世人无数范畴!
世间有仙有神,自然就有鬼有魔。
而天道轮回往往就是生灵的循环归宿!
人死了,这之于现代人而言就有如灯灭,一了百了。
但实则不然。
天地人三界有天地人三界的法则。
地界指的是地府,亡域死境便是让人界生灵死后得以往生的存在!
而想要进入地界进行轮回,死时那一瞬间的生死阴阳灵便是指引所在!
一旦那一缕阴阳气灵被勾走,那也意味着非但不能进行投胎轮回,就连当游魂野鬼的资格都没有!
那才是真真正正的一了百了!
可现在八岐大蛇身上竟然冒出了如此多的阴阳气灵,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这抹杀了无数人的轮回资格!
而八岐大蛇作为一名妖兽,显然是不可能有这般本领的!
唯一能解释的便是那些复苏八岐大蛇的阴阳师之手段所在!
可恶,太可恶了!
为了复苏八岐大蛇竟然强行抹杀无数人的轮回资格?
这一刻。
饶是秦凡这个终结了无数人命的修罗天尊都为之感到了一阵毛骨悚然!
东瀛小鬼子的恶劣根性,那简直就是植入到骨子里的啊!
然而知道是这么回事的秦凡也并没有叫停邪灵禅杖的吸收。
反正这些都是小鬼子的生死阴阳灵,不能投胎的也是小鬼子,他又怎会去仁慈放他们一马?
目睹着邪灵禅杖把这些生死阴阳灵尽数收揽起来,秦凡重重地呼了口气。
主要是跟八岐大蛇的这一战耗费了太多真元!
嗡嗡嗡-!
当八岐大蛇体内的生死阴阳灵尽数都吸尽之后。
邪灵禅杖嗡嗡地颤了起来!
禅杖身上的纹路越来越深,越来越光滑!
无需秦凡的召唤。
邪灵禅杖彷如雀跃不已般地飞回到了秦凡手中。
“啧啧-!看来这一波的生死阴阳灵足够你消化一阵子了吧!”
摸着那些愈发光滑越发深的纹路,秦凡自语笑道。
禅杖彷如听懂了似的,铃铃铃地颤出了声响。
“行,回去好好待着吧!”
一声道落,禅杖直接从秦凡手中消失回归到了储存空间里。
沙沙沙-!
这时。
一阵急促的沙沙脚步声从秦凡身后响起。
“秦师,八岐大蛇这是死了?”
盯着地上那跟蟒蛇一般大小的存在,华笑天惊震不已地问道。
要不是刚才亲眼目睹了八岐大蛇在秦凡手底下的被虐,那华笑天万万不敢相信这整个蛇头化成焦的家伙会是那庞然的八岐大蛇。
“嗯!死了!”
脸上苍白依旧略有,秦凡轻缓地应了一声。
接而慢慢地转过身。
“秦师,你怎样了?有没有事?”
当视线从八岐大蛇的尸身移到秦凡脸上,在看到那抹的苍白之色后,华笑天顿然一惊呼声问道。
之前秦凡被八岐大蛇缠住的那幕他不是没看到,但他当时并不觉得有多大的威胁,毕竟秦凡之前那一系列的逆天神通他都是有眼目睹的。
然而现在,秦凡现出的却是如此这般面色?
这让他不得不惊!
“还好!不碍事!”秦凡摆了摆手,接而摇头笑道,“低估这畜生了,好在有惊无险!”
话落。
秦凡拍了拍华笑天的肩膀朝着八岐大蛇走了过去。
对他来说,八岐大蛇体内的晶核才是重中之重。
没再理会身后那一愣一愣的华笑天。
秦凡启动火眼金睛透视扫了一遍八岐大蛇的身体。
旋即在确定晶核所在位置后,挥起手刀蓄起气劲。
迎着八岐大蛇的蛇身缓缓划了起来!
嘶嘶嘶-!
当金刚不坏之身被打回原形。
秦凡只是轻微地用手刀一划,八岐大蛇的蛇身立马分化开来。
一颗碧绿色长度足有七公分的椭圆形硬物散发着那纯粹的光芒当即破肉而出!
嘴角掠起一抹笑意。
秦凡直接伸手抽了出来!
“正愁金丹入门该怎么稳固!这颗晶核也算是一打瞌睡就有人送来枕头啊!再加上灵药园得来的那些灵药,稳固金丹入门没问题了!”
暗自呢喃一声。
秦凡一甩手。
一道绿光掠过。
晶核马上进入到了储存空间里。
“秦师,那是什么东西?八岐大蛇的内脏?”看到从八岐大蛇体内的晶核从秦凡手上消失,华笑天疑惑道。
“可以这么说吧!”
秦凡轻呵一笑搪塞道。
并不像上次在晏镜岭中屠杀那头蛟般,拿了晶核之后连整个尸身都不放过。
不同于天地造化而成的蛟,八岐大蛇除了晶核之外,身上一切都不符合秦凡的择选标准。
“走吧,小鬼子的飞机来了!撤吧,该干的事都干了!”
随着神识铺盖传导回来的感知,秦凡簇了簇眉头道。
“好!”华笑天简洁一应。
“你先行一步!就最快的速度离开!我踏平这富士山先,随后就去找你会合回去!”秦凡再声道。
“是,秦师!”
没有矫情地问一声需不需要我帮帮忙。
踏平富士山这种活,华笑天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一声说罢。
他凛动身形,罡境之师的速度不再保留。
几个瞬息间化成了一道闪电消失起来!
看了一眼华笑天的离去方向。
再抬头望了一眼那传来飞机呼啸声的天空。
森然的戏谑厉笑浮在脸间。
纵然现在体内的真气已经耗得七七八八了,但秦凡还是不介意再耗费点。
呼呼呼-!
蓦地。
当厉笑掠起。
体内那浩然的尊威之气顿然涌冒而出!
石屑在纷飞。
树木在摇摆。
三息之后。
秦凡猛地抬起脚来。
迎着山巅地面,发力狠狠一跺!
轰隆-!!!
滔天的轰隆声震起。
这一刹。
整座富士山都动摇起来。
若是有监测仪器在此的话,绝对能发现这一脚之下的富士山在经受着好几级的地震!
一脚落下秦凡没有就此罢手。
再次抬脚,再次重跺。
轰隆隆-!
比之上一脚还要来得更加威悍的冲击中,富士山开始摇摆,凶猛地颤落起了山石来。
对此,秦凡并不满意。
当第三脚轰下之后。
整座富士山从先前的摇摆颤抖顿然陷入崩塌之中!
山体在以一个极其之快的速度崩裂下陷起来。
随着山体的开始下陷。
那些呼啸着的东瀛军机已经达到了富士山上空!
“八嘎呀路!富士山!富士山崩塌了!”
空中。
军机里。
在看到富士山坍塌下陷的画面后。
那些操纵着飞机的东瀛士兵恐慌不已地惊喊起来。
富士山,在每个东瀛人的眼里都是神圣之地,更是荣耀的象征!
而现在却突然地发生起了崩塌下陷?
别说是他们这些士兵,就算是东瀛当局或者东瀛子民,怕是都没人能接受得了这事实!
“八嘎呀路!不!不,不!”
望着卫星画面显示出来的清晰动态,那一列的武装战机里都歇斯底里地狂吼道。
“屠夫,屠夫,那个屠夫!那个屠夫在山里面!是他,一定是他炸的,一定是他!”
下一刻。
在见到秦凡那仰头对着飞机戏谑讥笑的画面后,一名士兵按捺不住地尖叫起来。
“上面发话了,让我们就地轰杀!射击,射击,炸死他!炸死他!”
喊到最后,整个交流频道里全都是炸死他这三个字。
鬼子发狂了!
这些鬼子因为富士山的遭遇彻底发狂了!
连向上面汇报情况都没汇报!
各种炮火直接定位着秦凡的范围发起了轰炸!
咻咻咻-!
砰砰砰-!
轰轰轰-!
炮火纷飞,石屑激荡!
那密集的火力网就这么耀亮了半个天空。
可惜这些火力不仅没能命中到秦凡的一丝一毫,反倒还加剧了富士山的崩塌跟下陷。
置身在山崩之中依旧潇洒无比的秦凡对这些炮火嗤之以鼻地摇了摇头,随即抓起一把石头。
有如天女散花般迎着空中的飞机甩砸出去!
对于一个金丹期的修士而言,石头砸飞机,这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咻咻咻-!
那些被秦凡甩砸出去的石头在空中爆成了无数粒碎石。
眨眼之间。
便以飞至到了那些呼啸着的军机上。
铿铿铿-!
清脆的铿声于空中嘣响。
下一刻。
轰-!
轰轰-!
轰轰轰-!
一个机组编队的战机就这么迎空炸了起来。
而导致这灿烂一幕的,却是一把石头!
这也映衬了一点,同时也阐述了一个事实,为什么说在修士眼里,地球里头的一切都是垃圾!
这,就是最真实真直白的写照!
只要修士想,只要一个步入金丹的修士想,他们随时能在弹指间虐杀一支军队!
一把石头甩出。
秦凡连看都不看一眼天空上的情势,对他而言这是毫无悬念的结局。
纵身往上一扬,从山崩的中心点上直接扬跃到了表层,秦凡没再逗留。
掠着那金丹之速化作一道流星潇洒地消失起来!
————-
东瀛的一处港口码头中。
华笑天一脸凝肃地在观察着动静。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他知道东瀛当局肯定是处在了一种全城封锁的状态。
而这个码头,是唯一还没被武装警戒覆盖过来的。
虽说他深知普通的武装根本就对秦凡构不成任何威胁。
但这世间有个词儿就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还有个词儿叫夜长梦多!
当靖国社被一把火烧没,当八岐大蛇也被诛杀掉。
他现在所想的就是赶紧回国,赶紧回到那片绝对安全的国土中!
东瀛,他是一分一秒都不想逗留了!
在他的凝重之中。
蓦地。
一阵风掠过。
紧接着他感觉身体一轻!
待他缓过神来时,人已经是从码头某处来到了海域水面上。
“别紧张,是我!”
感受到华笑天的气势一凛。
秦凡立即轻笑道。
只是脚下踏浪而行的动作却没停止。
手里,更是拉拽着华笑天迅猛无比地掠带起来!
“秦师!”
由于秦凡的无声无息,华笑天基本上就感受不到任何跟秦凡有关的气息所在,就在想要出手迎敌的那一电光火石间,听到秦凡开口的华笑天立马止住了动作,激动地惊喊一声。
而后低头一看,却发现自己被秦凡带着在这水面上掠行起来,当下呼声道,“秦师,咱们踏水迎浪而归?”
“有毛病吗?”秦凡笑道。
“这-这是不是太远了点?”华笑天懵了。
以他罡境之师,迎浪水上漂这并不难,但能坚持的里程那也绝对有限。
从东瀛到华夏,若要一路疾行踏浪而归,这,这哪怕是神境巅峰都没那个本事啊!
“远吗?一会的事而已!现在回去估计还能赶上吃个热乎早餐!”秦凡轻佻地邪邪一笑。
话了,速度又次狂飙起来!
海平面上。
两道身影。
就这么在黎明到来前的黑暗中疾行起来!
从最初的震撼到接下来的不敢置信,再到匪夷所思。
最后来到了麻木!
这就是华笑天在这一路被带行中对秦凡展示出来的速度所经历的心境!
依这种速度,怕是回到华夏,早餐也才刚刚支开摊子啊!
麻木的心境之下,华笑天对秦凡的逆天越发好奇,对秦凡的神秘越来越感到天方夜谭!
这家伙真的是人吗?
如果这家伙的背后还有人,那他这背后之人又得是怎样的神圣?
到了现在,华笑天对于祁连半仙口中的天道之子已经一点都不关心了!
有着秦凡这尊逆天妖孽在,任何天道之子都得沦为衬托他的绿叶啊!
在那些纷扰起来的思绪中。
华笑天一路都不再对秦凡多问些什么。
无语疾行下。
当天际那头泛起一层微弱的鱼肚白时。
一片迎空飘扬的五星红旗也映入了两人眼帘!
“秦师,咱们回到了!”
不知不觉中迎来这名飘扬着的五星红旗。
经历完一出东瀛屠杀之后的华笑天失态不已地激动起来。
悠悠地迎浪打了个哈欠。
秦凡道,“看到了!”
话音说落间。
在那非人的速度下,两人已是从海面登陆到了地面上。
但刚一踏入华夏国土的那一刻。
几束强光灯以及打在了两人的身上。
不远处的哨台上。
警惕的喊声通过扩音器响起,“站住!什么人?”
在这一喊下。
唰唰唰-!
顿时好些名士兵都持着枪冲了出来把两人包围住。
对此。
华笑天无奈地苦笑一声。
同时还有些担忧地看向秦凡道,“秦师,这是我来处理就行!”
他还真怕秦凡一个不喜又变成杀人狂魔了。
“行!”看穿了华笑天脸上的担忧,但秦凡并不多说什么,摇头笑道。
得到秦凡的和善回答。
华笑天不由地松了口气。
接而往前一踏步,道,“我叫华笑天!你可以跟你们的上级通报一声!少校以上应该都会认识我!”
PS:东瀛篇告一段落,回国之后精彩继续!
华笑天?
当这三个字一出。
这些武装的持枪士兵立即愣住了!
华笑天这大名,之于军队来说就是传说级的存在!
别说是少校以上会认识,就是从新兵连走出来的菜鸟兵都对这个名儿充满了疯狂的崇拜!
曾经单枪匹马在国境线上团灭几百名全副武装的毒贩,这早就成了军中前无古人的绝对传奇!
对于这个充满着神奇色彩的名字,穿过军装扛过枪的要说不认识,那无疑绝对得被人鄙视啊!
所以当华笑天自报家门之后。
一众士兵全都呆若木鸡!
连空气似乎都凝滞了。
持枪的姿势更是在这呆滞中彻底变形!
“华,华,华将军!真是您?”
一名少尉军官声音微微发颤道。
对于华笑天能出现在这,似乎并不持有多少的疑惑。
毕竟华笑天的神龙见首不见尾在传说中也是出了名的。
“对,我是华笑天!我们刚从境外回来,并不走官方路径!你要是怀疑我这副模样的真实性,可以向你们的上级进行汇报!”华笑天亲和地微笑道。
“华将军!不好意思,您也知道,出于军人的立场,我不能贸贸然,所以我这就给上头汇报一声!”
那名少尉说罢。
在华笑天的轻笑颔首中,立即快速地跑了起来。
不多时。
一个红外线摄像头亮起。
朝着华笑天跟秦凡的方向旋转过去!
看到这。
华笑天抬起头来,笑意昂然地迎着定住的红外线摄像头挥了挥手。
三分钟后。
少尉军官跑了出来。
迎着华笑天昂首挺胸地立定举起手来敬礼道,“首长好!”
“首长好!”
有了少尉军官的表态,其他一众士兵也匆忙地放下武器,激动地敬礼大喊道。
华笑天啊!
草你大爷的,这特么是传说中的华笑天啊!
别的不扯,暂且不说华笑天那官方的身份。
就冲单枪匹马灭了几百人的武装队伍,这就足以让这些热血男儿致以最高规格的膜拜敬仰了!
“同志好!呵呵-既然已经查实,那也不多说废话了,我们赶时间,现在可以放行了没?”
没有摆出任何架子,华笑天轻笑应道。
“首长,请!”
炙热的目光中,少尉军官后知后觉地让开身来慌声道。
唰唰唰-!
那些包围住两人的士兵们也快速地散开让了出来。
“辛苦大家了,有缘再见!”
环视了一圈众士兵,华笑天拍了拍少尉军官的肩膀,这才踏迈起步来。
目送着华笑天跟秦凡的背景在视线中渐行渐远。
一众士兵仍旧久久不能回神!
华笑天这三个字,这张面孔带来的震撼依旧回荡在脑海里。
“华将军,蹭你的光了哈!”
没再狂奔飞掠,步伐放缓下来的秦凡打趣着道。
“秦师!你这话打我脸了!什么叫蹭我的光,要是你想走的话,区区这些士兵又岂能拦得了你?退一万步来说,不说拦下,怕是他们连你的影子都难以看到啊!”华笑天苦笑起来。
满打满算才多长时间?
这就从东瀛回到了华夏?
对这一切,真的,华笑天有种做梦般的感觉!
完全不敢相信人世间竟会有着这般处处都透露着逆天的妖孽!
“哈哈!好了,不扯了!既然回到华夏了,那就分道扬镳吧!告辞,有缘再会!”
轻狂地笑落一声。
秦凡的身影嗖一下立马从原地消失掉。
————
天子脚下紫禁城中。
决策室里。
几大巨头彻夜不眠。
全都候守在这决策室里等着前方的消息不断传送出来。
蓦地。
一阵电话铃声响起。
为首的掌舵人快速拉过那台红色电话。
简短地嗯上几声后便结束通话。
“老大,什么情况了?”一名巨头毫无睡意地瞪眼道。
“呵呵-!”
意味深长地悠悠一笑。
掌舵人接着道,“大体的汇总跟你们说一下吧!在东瀛这次天降横祸中,极端右翼山本一雄及其一家还有整个山本集团,全被屠戮殆尽!靖国社被一把火给彻底烧没!死去的东瀛军警不下于五千,平民另计!曾经潜入华夏当特务的神忍田中纪生被点天灯烧死,另外关于忍者的死亡数量不详!富士山上发生了战斗,七十几年前把华夏祸害地生灵涂炭的八岐大蛇在复苏之后被击杀!富士山也崩塌了!还有,一个编队的东瀛武装战机也爆炸在了富士山的上空!最后一点,华师回国了!现在回到华夏境内了!”
“什么!!!”
掌舵人的话一落。
一众巨头顿时瞪大起眼来惊呼喊道。
但脸上,洋溢的却是那无从掩饰的满满幸灾乐祸!
“大快人心!大快人心啊!哈哈-!”一名巨头忍不住地狂笑起来。
靖国社,一直是华夏人心中的痛跟恨!
如今被一把火烧没,这怎能不狂笑?
对于这种亲者痛仇者快的事儿,他们巴不得东瀛再上演多几出!
然而这名巨头刚一笑罢。
笑容突然一凝,他震愕道,“不对!老大,你说华师现在在华夏境内?难道这些事儿不是华师干的?”
听着这声,众人的笑容全都凝住,齐刷刷地看向了掌舵人。
后者笑着摇了摇头,接而道,“是华师以及秦凡干的!只是关于他们是怎么从这么短时间内从东瀛赶回华夏的,我也不得而知!但有一点,武道一界的神通又岂是我们这些人能以明了的?”
“老大,华师的武道境界我也有耳闻过,按理说以他的武道修为,断然不可能会有这般广大神通的!难道,难道,难道是那个秦凡?”说道最后,这名开口的巨头连身体都微微发颤起来。
脸上全是那天方夜谭般的震色!
“关乎秦凡的问题,在此就不讨论了!我们讨论再多也终是自己的臆想!从现在开始,秦凡的个人资料,有关他的点点滴滴全都列入红色SSSS档案!我会择日亲自见一见他!”
脸上的笑容收起来,掌舵人一脸凝重地掷地有声道。
随着他的话落。
整个决策室鸦雀无声。
所有人全都下意识地默默点了点头。
东瀛一战。
或许连秦凡都不知道,他在紫禁城深处已经被视为了一个极其敏感的存在!
一个连掌舵人都按捺不住要亲自去拜访的逆天存在!
翌日。
金陵大学的男生宿舍区。
708寝室里。
当老三王大路悠悠睁开眼往下一瞅时。
顿然像是见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儿般。
下意识地揉了揉眼。
再而拍向床板一喊,“我草!”
这咋呼间的猛一拍床。
整个寝室都震彻起来。
熟睡正酣的李秋泽跟朱侯青被这一拍,立即吓得从床上大跳起来。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两人异口同声地惊喊道。
“不是-!你们看,老四,老四回来了?”
指着秦凡的床铺,王大路咽着喉咙彷如见鬼般地喊道。
唰-!
顺着王大路的一指。
李秋泽跟朱侯青下意识地转身看了过去。
“我草!”
“我草!”
大喊响起。
李秋泽一个跃身从床铺上跳了下来。
一个箭步蹿到秦凡边上。
“都干嘛呢!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了?”
还不等蹿过来的李秋泽发声。
秦凡如同梦呓般闭着眼睛说了一声道。
“你大爷的王八犊子啊你!”
这不开口还好,一开口李秋泽直接把秦凡给掀了过来。
“干嘛呢!干嘛呢!干嘛呢!”
笑着睁眼开来,秦凡道。
砰-!
砰砰-!
见到秦凡睁开眼。
王大路跟朱侯青穿着大裤衩跳下床。
全都围到了秦凡边上去。
“老二,狗头铡伺候!”不说这干嘛呢还好,一说李秋泽立马来气,大喊道。
“不是,你丫包青天!我他妈犯人啊!还狗头铡伺候!”秦凡没好气地白了几人一眼打了个哈欠道。
“手机打不通!微信没人回!了无音讯,老四啊老四,你真把自己当成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江湖大侠了啊!你知道不,哥几个就差没往公安局报人口失踪案了啊!”王大路一脸深闺怨妇样地道。
“我跟我们班指导员请了假的!报个鸡毛的人口失踪案啊!至于手机打不通微信没人回,那是没信号造成的!得了,我现在也毫发无损地回来了,哥几个可以心安了吧!”秦凡翻起床来,眼里都是那满满的笑意。
重生归来之后,跟这哥几个的相处并不是特别多。
但自己的离去却能让对方如此关心,讲真,做人做到这份上,秦凡觉得有成就感了!
“这不是三两个小时,也不是一两天,你钻山洞去了啊!”李秋泽十万个不相信地道。
“答对了!但是没有奖!”
秦凡悠笑着应道。
他还真是钻山洞去了。
只是钻的是东瀛富士山的山洞而已。
“好啦!哥几个也别像审讯犯人一样审我了!我先去洗漱先,有啥等会再说哈!”说着,秦凡从包围圈中溜了出去,走向卫生间。
这一刻的秦凡,似乎才是真的符合身份证上那个岁数的秦凡。
如此秦凡,兴许只有在这哥几个以及父母亲还有蒋一诺面前才会展现出这一面来。
哦不,还有季阿姨跟小姐姐。
“我草!大新闻,绝世新闻,去尼玛的!东瀛鬼子的靖国社被一把火烧没了?富士山也崩塌了?数千军警跟靖国社的游客及鬼子平民惨遭屠杀?妈-的!这-这是真的?”
未等秦凡从卫生间里走出。
习惯性在起床之后打开电脑的朱侯青在看到弹窗里弹出的新闻后,立马扑腾一下从椅子上挺了起来。
“啥玩意?”
还等着审讯秦凡的李秋泽闻言唰一下转过头去,有点怀疑自己听错了。
“不会吧!”王大路也瞪起眼来不敢相信道。
靖国社被烧?
富士山崩塌?
数千军警及平民跟旅客被屠?
尼玛这拍电影啊!
不,电影都不带这么拍的。
“来,来,你们来看看!这是腾讯新闻的弹窗!”朱侯青指着电脑屏幕惊声道。
卫生间里。
那朱侯青的话听在耳里的秦凡不由笑了笑。
新闻的爆发,意料之中!
毕竟动静太大了,别说东瀛官方捂不住,全世界没有任何国家能扩散的!
“我草!死的那些游客包括路人没有任何一个华夏籍?甚至连华人都没有?”当凑过去的李秋泽看到报导之后,立马呼声起来。
“难不成说这是咱们华夏的英雄所为?”没看到新闻中对行凶者的身份做过介绍,王大路似乎想到了什么,当即惊道。
“老二,你翻墙看看,看看东瀛那边的报道!”惊声落下,王大路再道。
没有应答。
重新落座到椅子上的朱侯青快速地打开软件连接起外网来。
雅虎门户上。
显然全都被东瀛这波新闻给铺天盖地了!
不像国内的新闻门户般对行凶者的身份只字不提。
外网的新闻中,无一不都把行凶者指向了华夏人所为!
看着那清一色的翻译内容。
再衔接起国内新闻门户的半遮半掩。
这些智商并不低的大学生几乎笃定了这一出惨案的背后绝对跟炎黄子孙脱离不了干系!
杀东瀛军警这好说。
富士山崩塌也容易解释过去。
但没有任何华人伤亡,烧的还是靖国社!
就凭这个,逻辑上的矛头指向除了华夏人之外,还能有谁?
想到这。
三个牲口体内的热血立即沸腾了!
连裤子都不套,就这么穿着大裤衩子拉开了寝室门,跑到走廊上去。
迎着宿舍园区中那飘扬着的五星红旗,立马扯着嗓子高吼起来!
“五星红旗!你是我的骄傲!”
“五星红旗!我为你自豪!”
“为你欢呼,我为你祝福!”
“你的名字比我生命更重要!”
这三个牲口的歌声一起。
顿然间无数的寝室门都相继拉开。
穿衣的,赤膊的。
全都跑到走廊迎着那面五星红旗跟着高歌起来。
显然。
打开电脑后的新闻弹窗不仅他们看到,许多学生都看到了!
这一次。
没人再笑骂708寝室这三个带头的家伙二逼。
这一刻。
在矛头指向华夏人的情势下,这些热血青年全都血脉喷张了!
五星红旗,烧靖国社,屠杀鬼子,这让他们在热血沸腾的同时更是值得他们为华夏人这三个字骄傲!
民族的血海深仇,关于报复永远都不会缺席,它只不过是迟到而已!
现在,复仇来了!
靖国社烟消云散。
富士山化为废墟。
这仇复得无比完美!
要说瑕疵,那只是死的东瀛鬼子数量杀了点!
就应该屠城,而不是随便杀上那么几千就作罢!
708的卫生间里。
听着那轰彻整个宿舍区的歌声。
秦凡笑了,笑得很欣慰!
这些吼声里,他听出的是炎黄子孙的热血永远都不会冷却!
这些歌声里,他听到的是炎黄子孙永远都会以五星红旗为豪!
同一时间。
或更早。
或稍迟。
不仅仅是金陵大学的校园区,整个华夏的所有学府里都爆发出了一出高歌狂潮!
但凡那一腔赤诚之心是热的,都没人能控制得了在这种背景下的激动!
靖国社。
那之于每一个华夏子弟来说,都是心里永远的痛!
如今,这根痛刺被拔除了,谁又能淡然相迎?
要不是条件有限。
估计这会的李秋泽几人都得跑出去买上鞭炮迎着校园燃放一圈了!
忘了到底重复唱了多少遍那段五星红旗。
直到唱到累了,唱到沙哑了,这些学子们才折返回宿舍。
“什么情况?”
当李秋泽三人走回宿舍后,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秦凡装傻充愣地愕然问道。
“老四!我草,你知不知道,靖国社被人烧了!渣都没得剩!富士山也崩塌了,还有,东瀛的军警被人屠杀了好几千,连同还有无数的鬼子平民啊!我草!痛快,真他妈痛快啊!”李秋泽咋呼着道。
“哦!就这么点事啊!我还以为啥呢!”秦凡不以为然地咧嘴笑笑道。
“啥玩意?这么点事?你大爷的你到底是不是华夏人!你的心到底恨不恨小鬼子的!我他妈要是知道那些在东瀛搞事的英雄是谁,绝对得立马买车票去他跟前给他鞠躬要签名!什么几把明星,什么狗屁颜值偶像!把东瀛弄得民不聊生生灵涂炭的,这才是咱们的英雄,这才是偶像!妈-的,可惜没人公布英雄的照片,不然我指定地打印出来贴在墙上!”李秋泽越说越激动,顿时口沫横飞起来。
“你们刚才不是问我消失这么久哪去了吗?去东瀛了!这事是我干的!来,鞠躬吧!”笑着对视那一脸激动红潮的李秋泽,秦凡一本正经地正声道。
“什么?我草,老四!你-你-你这是你干的?你怎么做到的?这,这怎么可能!”
乍这一听。
迎着秦凡的一本正经,李秋泽想都没想便凛立着双眼震惊不已地喊出。
然而这一喊落。
王大路立马一巴掌往他后脑勺推了过去!
“你特么傻-逼啊!你推我干哈啊!”转过身,李秋泽立马咋呼骂起。
“你他妈才傻-逼!而且还是傻-逼中的战斗机!不是,我真怀疑了,老大,你也别说我不顾辈分挑你一句啊!就你这智商,到底是怎么考上金陵大学来的?老二,你说是不?”王大路回应道。
“有道理!”朱侯青点头附和着。
“我咋了!我这智商咋了!你俩告诉我,今儿个要不给我完美的理由,我跟你俩傻-逼儿子没完!”揉着头发,李秋泽囔喊道。
“首先,老四能打而且实力很变态,这一点我们都不否认,但是屠杀数千武装到牙齿火力齐开的东瀛军警,你以为打游戏啊!单枪匹马就干啊!死了就复活啊!再有,这次事件爆发出来,你以为东瀛当局都是吃干饭的吗?肯定全城都包围起来了啊!老四会飞啊!不,会飞都不行,那也有战斗机伺候着,你以为老四会闪现啊!真他妈当这是玩王者荣耀带闪现技能啊!最后一点,也是最可以证明你智商的一点,暂且不谈以上的逻辑跟问题所在,东瀛这事件发生才多久,老四就已经在咱们跟前了,可能吗?摸着后脑勺想想,这他妈都哪跟哪啊!不是,老大,你是不是被人劈那一刀屁股给劈傻了啊!咋地说啥你都信以为真啊!”
王大路没好气地连连翻着白眼道。
句句在理。
句句在逻辑点上。
果然。
随着王大路的话落。
李秋泽真的摸起了后脑勺来,红着脸尴尬道,“也是啊,我刚才脑子一时乱了,而且对老四那是百分百相信的,谁能想这王八犊子欺骗我的感情!”
“哈哈!”
看着李秋泽这一囧样,王大路两人止不住地大笑起来。
然而秦凡却沉下了脸。
他注意到王大路话里那一声屁股被人劈一刀了!
在这笑声里。
他沉声开口道,“怎么回事?老大你被人劈一刀了?”
唰-!
听到这话。
李秋泽顿住。
王大路跟朱侯青齐齐止住笑声。
三人的脸色同时陡变!
见状。
秦凡的脸色愈发深沉,再声道,“到底怎么回事?”
“王大路你大爷的!”
虽然秦凡排行老四,但在这708寝室里,他似乎才是正主。
听着秦凡的低沉口吻,李秋泽立马忿忿地看着王大路咬牙道,“不他妈都说好了不让老四知道这事吗?”
“我,我一时说漏嘴了!”心虚的王大路稍稍转过脸道。
“别藏着掖着了,说吧!我不在的这些天里,发生了什么?”收敛下之前那不由绽出的气场,秦凡缓了缓声道。
“也没啥事!就不小心挨了一刀而已!老四,没事,没啥事!不影响!再说屁股那地儿中招,也没人能看到,不影响我这盛世美颜!”李秋泽讪讪地干笑道,似乎想把这事给抹过去。
越是这样,秦凡越觉得不对劲。
当下脸色又为一沉。
他看向朱侯青,道,“老二,跟我说说!”
在秦凡这种态度下。
朱侯青尴尬了。
徘徊地看了李秋泽跟王大路一眼。
而后呼了口气,就在他打算开口时。
李秋泽发声了,“老四,既然你非要知道,好吧!我跟你说,是这样的!我现在不跟光头混在一块了吗,你从学校离开的第二天,我找上了他,问有没有什么事要处理的!毕竟我这既然要到道上混,总得在道上干出点名堂来啊!然后他说有一笔六位数的账不好收,他搞不定,问我愿不愿意去试试!我没想太多,带着他还有他的人马就过去了,没想到对方就像屎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谈不妥不说,还被他挥刀就划过来了,幸好我闪得快,要不然就不是屁股了,妈-的!”
“光头让你去收烂账?你被人劈了他们也没干回去?”秦凡的声音顿时冷了起来。
“老四,这事儿其实也不怨光头!其实我们也是去友好协商的,甚至是给他打了个折!谁能想到他一言不合就动手,至于光头他们没干回去,那是因为对方跟一名金陵大少有点关系,而那位大少跟常源一常公子又有点不对付,所以光头不敢滋太多的事把火线引发到常公子身上去,再加上我屁股挨这一刀也不重,就暂时把这事先缓缓了!还有啊,老四,出来混的谁没点伤疤呢,这是可在屁股上的功勋章,荣耀着呢!”
李秋泽似是一点都不在乎地大咧着道,话到最后,还腆着那贱笑的脸拽起了玩笑来。
之所以这件事不愿意告诉秦凡,就是怕秦凡会出头。
而他欠秦凡的已经够多了,出于最真实的心理,李秋泽是真不愿意再去麻烦秦凡了!
道上混这条路是他自己选的,而在这条路上秦凡给了他一个许多人一辈子都打拼不到的平台高度,就冲这一点,他要是混不起来的话那也无颜去面对秦凡,又怎还能去让秦凡给他擦屁股?
“那依你的意思这件事就告一段落了?”
听着李秋泽那大咧的口吻,秦凡玩味地挑了挑嘴角问道。
“嗯!老四,哥几个知道你能耐大!没有你,或许我们几个都得被光头收拾了,附带的效应还极有可能在新生期就被学校开除!虽然你没承认是你在背后运作,但哥几个不傻,能分析地出来!老四,别掺和好吗?固然你这颗大树底下是好乘凉,但以后的路终究都还是得我自己走的!”
大咧收敛起,李秋泽正色地对视着秦凡真诚道。
闻言。
秦凡并没有马上作答。
而是抿起了唇来皱起眉。
是,没错。
以后李秋泽的路终究都还是需要他自己走!
但在这件事上,他不得不插手,不得不掺和!
以他这几百年的心性沉淀,哪能看不出这事儿是光头的一次试探?
试探李秋泽的存在到底有多大的影响力!
假如说这件事就这么了了的话,李秋泽以后的路怕是不容易走。
那劈在屁股上的一刀,兴许这个时候的整个金陵道上都在观望着会有怎样的后续发展!
退一步来说,这个场子不找回来,那之前让光头当着整个道上的面摆出和头酒这出戏就白瞎了!
关于这点,初出茅庐的李秋泽看不透,但秦凡又怎能看不穿?
思索之中。
秦凡脸上突然勾起了一道戏谑之极的笑容来。
光头不是想要试探李秋泽的影响力吗?
行,那本天尊就好好让你看看!
看到秦凡这陡现出来的戏谑。
李秋泽心头一惊。
就在他准备开口的瞬间,秦凡说话了,“老大,你觉得光头会不知道对方的为人吗?你觉得光头会不知道那是一笔你也绝对收不回来的烂账吗?”
“我-!”眼睛一瞪。
李秋泽答不上话了。
“想要在道上干出点名堂的方式有很多种!可为什么光头偏偏要跟你去收一笔明知绝对不会有好结果的烂账?难道你没从这里看出点什么来吗?光头那是在试探你,试探你的能量到底有多大!别看他现在臣服了,但你认为他真的会甘愿窝在一名学生手底下吗?在你表出绝对的实力之前,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带你去收这笔账,光头在试探你的同时,更是在试探我!呵呵,想试探,可以,我满足他!老大,我知道你不想承我太多情,可是既然平台我给你架构起来了,那也还需要帮你打响第一枪!这次过后,路就由你自己走了,别说你不想我再掺和,就算你希望我掺和,我都不掺和了!是龙是虫,全凭你自己的造化!”
迎着李秋泽那道有些闪烁的眼神,秦凡凝肃地正声娓娓说道。
“老四,这真的好吗?一旦传出去,外面风言风语少不了,虽然现在外面没有大张旗鼓地说我李秋泽什么什么,但在背地里,我知道,他们都看不起我,都对我不屑!都觉得我是走了狗-屎运!要是这次你扛着我出面的话,指不定又得被说成啥样了!相信你也知道,现在这个世道,走后门固然是上位轻松,但在轻松的背后,谁能服呢?”
当秦凡把话说到这份上,李秋泽也没在藏着掖着,直接把憋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之所以他急着想干出点名堂来,就是不希望背地里的指点议论没完没了。
可却没想到画虎不成反类犬,倒是闹出笑话来了!
别看他口上说地轻松,说这一刀是荣耀功勋章。
但他知道,这一刀的背后实则是笑话!是金陵道上对他不屑的笑话!
“以你对这世道的认知,不觉得这种想法很可笑吗?真以为现在还是那个靠拳头就能打下江山来的世道?别傻了,哪个上位者的背后没矗立着一座大山?的确,你说的没错,轻松上位的背后很多人会不服,但既然他们不服那就让他们服呗!混这一行的,讲究的就是一个狠字,你一狠,自然他们就怕,怕了自然就会服了!”秦凡努了努嘴,冷冷一笑道。
“我该怎么做?”
在沉默了稍许后,李秋泽呼了口气拧眉道。
“那个杂碎不是劈了你一刀吗?十倍偿还!还有,他欠下的数,一分钱都不减,不但不能减,而且还用利滚利的方式给他算利息!”秦凡应道。
十倍偿还?
十刀奉还?
利滚利的方式来算利息?
听着这些话。
李秋泽感觉都他妈疯了!
一时间脸色陡变煞白,隐隐发瑟地哆嗦起来。
“老四,这,这能行吗?”
“你敢干就行,不敢干就不行!这条路永远都没有慈悲为怀可言,你要是觉得自己没那胆子干这种事的话,行,那就退出吧!平平淡淡安安稳稳的日子也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秦凡道。
“我-!”
一声我说出。
李秋泽突然止住了嘴沉默起来!
敢吗?
敢吗?
敢吗?
内心深处,他不断地问着自己!
这些年来,要论打过的打架小架他打过无数次。
但是上升到提刀砍人这种性质,他想都没想过。
然而摆在他面前的似乎只剩两条路了。
要么砍。
要么退!
“不勉强你,好好想清楚!”秦凡再声言道。
没有立马作答。
李秋泽的脸上浮起了那复杂的挣扎之色来。
片刻后。
在那鸦雀无声的静谧秦师中,他咬了咬牙,重新抬起头来朝秦凡对视过去,那闪烁的目光化作了坚定,道,“老四,我听你的!这场子必须得找回来,这一刀不能白挨!”
“老大!”
“老大!”
一听李秋泽的这番坚决,王大路跟朱侯青齐齐喊道。
说句实在的,他们是真不希望李秋泽踏上这条注定是不归的路!
“别说了,我意已决!”李秋泽摆手打断了他们,坚定道。
“老二老三!”看到王大路跟朱侯青的着急之色,秦凡笑喊了一声。
接而在对方的望视下,他轻轻地笑着点了点头。
见状,两人张了张唇,最终还是选择了无言的颔首!
诚如上次所说,他们也相信秦凡不会把李秋泽往火坑上推的。
但让他们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秦凡会给李秋泽架构这样的平台?
难道他就不清楚一入这条不归路,就注定着一脚踏在鬼门关,一条脚踏在监狱里吗?
在他们的极其不解中,李秋泽道,“老四,既然如此那下一步咱们怎么做?”
“去找光头!”秦凡有些森然地勾起嘴角来邪意凛然地说道。
找光头?
听着秦凡这出其不意的回答。
李秋泽顿时懵了。
找光头干嘛?
“老四,找光头干嘛?”
“让他明白有些心眼不是他该有的!好了,准备下吧!老二老三,你们俩自由活动!不用跟着去了!”秦凡应声道。
“好,老四,你等我洗漱一下先!”
说落。
李秋泽快步走向了卫生间。
三下五除二地简单洗刷一下。
没多久李秋泽便走了出来。
“你知道光头在哪吗?”看着快速穿套着衣服的李秋泽,秦凡问道。
“知道,他开了个茶楼!他一般早上的时候都待在茶楼里!”李秋泽道。
“行,走吧!”
秦凡道落。
背着双手往外走了出去。
身后,李秋泽快步跟进。
然而两人这才刚一踏出708寝室的大门。
一旁的709里,正往外走出来的大尾巴狼狼哥李云哲在见到秦凡的那刹。
立马惊喜激动地喊道,“我草!大哥!”
喊落,他张开双手疯狂地就要上扑拥抱过来。
但却让秦凡伸出两根手指把他给拦了下来。
“大哥,你几时回来的啊!我他妈想死你了啊!”那彷如望穿秋水般的眼神在盯着秦凡,李云哲一副深闺怨妇相地楚楚道。
“差不多得了,鸡皮疙瘩起来了!”
没好气地白了李云哲一眼。
对于这活宝,摊上那道眼神,秦凡也无语了。
“大哥,泽哥,你们二老这是要去哪啊!能带上我不?多个狗腿子也好啊!”感觉到秦凡跟李秋泽这是要外出,李云哲马上眼巴巴地谄谄道。
听到这。
东北泽哥下意识地看向了秦凡。
要说出来混,老二老三指定是帮不上什么忙的。
但大尾巴狼狼哥这个地头蛇还是能成为泽哥左膀右臂的。
“跟着吧!”
秦凡松开那拦住李云哲的手指,淡淡地应声继续前行起来。
“谢谢大哥,我先下去把车开出来先哈!”
如受恩宠般,前两天驾驶证才派发下来的大尾巴狼在拿到证后的第二天便把家里刚买的宝马220敞篷开进了校园装逼,当下立马献着殷勤谄笑喊道。
接而一路往楼下狂奔扑了下去。
没多久。
当秦凡跟李秋泽闲庭信步地走出宿舍楼。
一辆骚红的宝马敞篷便鸣起了喇叭来。
“大哥,泽哥,这,这!”一脸嘚瑟地扫了一眼那些投放过来的目光,李云哲旋即朝秦凡两人腆脸喊道。
“我草,富二代啊!”跳上连真皮座椅都是骚红的宝马里,对汽车这玩意并不怎么熟悉的李秋泽呼声道。
在他看来,宝马,还是敞篷的,这他妈指定得不少钱了!
“富二代啥啊富二代,我够想当富二代呢,问题是我爹不给力啊!我爷爷本来有点钱的,都给我爹在年轻时嚯嚯完了!这车也不贵,三十万左右,这还是我姐夫给我姐买的呢!我只不过是死皮赖脸偷出来装逼而已!嘿嘿!”
在秦凡跟李秋泽面前,向来视逼不可一日不装的709狼哥低调地讪道。
这跟勾搭不懂车的学姐时那一个口沫横飞的介绍劲判若两人!
“怪不得!这火红,够骚的!”砸吧砸吧着嘴,李秋泽道。
“对啊,配我姐,合适,她也够骚的!”
709狼哥一时间口无遮拦地傻哔哔道。
话了,才后知后觉感觉不对劲,连忙红着脸调开话题,赶紧道,“咳咳,那啥,大哥,泽哥,你们二老这是要上哪去?”
“去光头的茶楼!”
毕竟是人-妻,东北泽哥这纯情小处-男也没去纠结骚不骚的问题,从而应道。
“妥了!”
应声说落。
李云哲深踩油门。
骚红宝马敞着蓬,在无数的侧目下朝着校外狂飙出去!
半个小时后。
吱的一声。
宝马220刹停在了茶楼前。
秦凡推开车门,一马当先地带着李秋泽跟李云哲往里头走了进去。
“先生几位?”一名穿着旗袍的咨客机械化地微笑道。
“哎哟喂,这不泽哥吗?今个儿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啊!快快快,光头哥在楼上呢!这边请,这边请!”
正当旗袍咨客的问声落下。
一名约莫二十好几的青年在见到李秋泽后,马上笑着跑了过来道。
“带路吧!”
张了张唇,秦凡淡淡道。
“泽哥,这位是?”并不认识秦凡,青年看着李秋泽疑惑道。
“不该问的别问,带路就行!”李秋泽道。
“好,好,请,请,这边请!”
青年迎着李秋泽的沉声,努嘴咧了咧笑道。
只是这笑容中却是充斥了些许的不屑。
看透了青年笑容中的不屑,但秦凡却没有理会。
这种小喽啰还不至于能让他产生起情绪的变动。
在对方的带路下。
他缓缓地踏着木制楼梯往二楼走了上去。
“老大,泽哥来了!”
刚一踏上二楼,青年便喊道。
“哎呀呀,泽哥来啦!快请,快请!”
虽然口中在惊喜地喊着,但还没见着李秋泽的身影,光头并不动身。
这虚伪的客套完全映射出了光头内心对李秋泽的轻蔑跟不以为然。
在他看来。
要不是秦凡,要不是常源一,就李秋泽这样式的,他连看都不带能多看一眼!
然而紧着这声话落。
在见到青年身后缓缓出现的面孔后。
他手中托着的茶杯猛地一抖摔落下去。
脸色更是在这刹那陡然煞白!
他永远都忘不了在南国山庄的那一天。
永远都忘不了跪在地上差点吓破胆的那一刻。
秦凡,无形中已经成为了光头的心理阴影!
“秦,秦,秦爷!”
手中茶杯铿的一声四分五裂地散落在地。
光头扑棱一下蹿腾起来,慌乱不已地推开椅子,迎着秦凡哆嗦地喊道。
秦爷?
这称呼一出。
李秋泽傻眼了!
李云哲懵圈了!
那名带路的青年马仔呆滞了!
能把光头哥吓得浑身发抖,又诚惶诚恐哆嗦不已地喊着爷。
这他妈得是什么段位?
哪怕是常源一常公子出现怕是都不能让光头哥被吓到这份上啊!
这位爷,到底得他妈是什么来头啊!
对李秋泽跟李云哲而言。
这更是不可思议。
要说交集,秦凡跟光头的交集都不抵他们多啊!
还有,为什么从来都没听光头提及过秦凡?
这一出。
真把他们给吓到了!
狠狠地吓到了!
一声秦爷自光头口中惊恐地发出。
空气立马像是静止般凝滞了起来。
这块左右两侧用古朴屏风遮拦着的私人地带顿时陷入了鸦雀无声落针可闻的境地。
说夸张点,似乎是连彼此的心跳声都能在这空间里听到。
“跪下!”
迎着光头那心理阴影般的哆嗦瑟抖,秦凡面无表情地冷声道。
砰!!!
想都没想。
彷如是条件反射般。
砰的一声。
光头对着秦凡直接就这么重重地跪落下来。
这一刻,他连大气都不敢粗喘。
紧紧地秉气中,处处都是那惶恐不安的写照。
作为心里有鬼的心虚者,此时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去!
蹬蹬蹬-!
死寂一般的氛围中。
秦凡迈起了脚步来。
那蹬蹬的作响如似在捶敲着光头的心脏般。
每一道蹬声响起,光头的身体便随之一颤。
在秦凡走到光头跟前时,后者的冷汗已是打湿了全身。
整个额头处都渗满了那密密麻麻的豆大汗珠。
“抬起头来!”
俯视着光头,秦凡仍旧是那副冰冷之际的口吻。
不敢有任何的犹豫。
唰一下。
光头顶着那满脸的汗珠抬起了头来,颤瑟道,“秦爷!”
歘-!
一声秦爷才刚一喊落。
下一刻,秦凡便扬起膝盖朝着光头的下巴顶撞过去!
砰-!
这一撞。
光头那跪在地上的身体直接被抛了起来,迎着那张茶几悍然地倒飞过去。
噼里啪啦的哐当砰声下。
茶几上的一切顿时跌落满地。
这一动静也引来了底下光头的马仔。
哗啦啦的十来人面露悍相地冲了上去。
“老大!”
“滚!没你们的事,赶紧滚下去!”
不敢装死的光头满嘴是血地从地上艰难地爬起身来,着急地对着那十来名的马仔喊道。
“老大!”
“滚!!!”
踉跄地挺立起身来,光头再声咆喊道。
咔嚓-!
咔嚓-!
指关节的攥握声在紧咬牙关的愤怒中响起。
这些马仔在忿忿地看了秦凡几人一眼后,也不再敢违光头的意。
一个个这才转身走了下去。
这时。
光头咬牙撑着疼痛步履艰难地在踉跄中走回到秦凡跟前。
无需秦凡开言。
便主动地屈膝跪下。
“秦爷,我错了!”低着头,光头惶恐依旧地颤瑟道。
“错在哪?”秦凡冷冷问道。
“我不该带泽哥去收账连累他受伤!”光头道。
“呵呵-!”
秦凡玩味地轻呵一声。
接而再道,“抬起头来!”
光头再次颤巍巍地抬起了头。
然而不待他那不安的眼神迎向秦凡。
后者又是一膝盖撞了过去!
砰!!!
重蹈覆辙的画面再次现起。
这次光头直接在倒飞落下后趴了起来。
地上,全都是他的口血所在。
若不是秦凡的力道控制,怕是这会光头的下巴不粉碎也得脱臼了。
这两击的暴起。
深深地震侧在了李秋泽跟李云哲的心头上。
如此秦凡,他们是第一次见!
可完全处于震惊发懵状态下的他们此时却被吓得连话都忘了说。
整个大脑似乎都为之空白起来!
啪嗒-!
啪嗒-!
虽然遭受着这般重创。
但光头还是不敢赖着不起来,几次的爬到一半又摔下后,最终还是咬牙撑了起来。
发虚的步伐在摇摇晃晃踉踉跄跄中再次回到秦凡跟前。
耷拉地吊着口血。
光头再度重重跪落。
含糊不清地道,“秦爷,我错了!”
“错在哪?”对白依旧,秦凡口吻愈发冰冷。
“我不该使坏心眼去试探泽哥,不该明知是收不回的烂账还带泽哥过去让他成为笑话!秦爷,我错了,给我一次机会,给我一次!”
那含糊不清的言述中,说到最后,光头抬起了头,双眼满是惊恐跟哀求在交织着。
“光头,我草尼玛的!老子视你为同僚不计往日恩怨,你他妈却给我下套?”
边上,李秋泽听到这立即暴躁起来。
红着脸吼喝一声。
随即按捺不住地大步一跨,直接出手揪起了光头的头发。
想都不想便挥拳砸向了光头的脸颊。
虽然说这个答案随着秦凡先前在寝室里的那一番话对他来说已经不意外。
但到了真的亲耳所闻后,他还是控制不住了!
“泽哥,我错了!我错了!给我一次机会,给我一次机会!”
口齿不清地喷飞着口血,跪在地上遭受着李秋泽拳击的光头还是不停地哀求起来。
这一刻,不,应该说从秦凡的身影出现那刻开始,他就后悔了!
奈何这世间往往都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他遇上的不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而是一个有着五百多年心路经历的妖孽!
就他那点心思,怎么可能逃得过秦凡的法眼?
“草尼玛的!”
狂砸了几拳之后。
李秋泽一脚往光头的心头上踹了过去。
直接把光头踹出了几米远,险些就撞翻那些加固着的屏风。
“气出完了没?没出完继续!”
看着李秋泽那在愤怒之余的大气粗喘,秦凡笑问道。
“算了!再打怕打死他!这老王八蛋给老子下套,老子竟然还跟个傻-逼一样浑然不知!草,笨,我他妈是真笨啊!”
既是愤怒,又是羞耻,此时的李秋泽恨不得自个甩自个几巴掌。
“行了,也别往心里去!吃一堑长一智,没有谁是一帆风顺的!早点吃点教训也是好事!”拍了拍李秋泽的肩膀,秦凡凝声开解道。
本来就是大心脏厚脸皮的主儿。
在秦凡的这几声开解下,李秋泽也稍稍地缓了过来。
他点点头,道,“嗯,我没事!就是有点堵心堵气而已,好多了现在!”
话了,不等秦凡做回应,李秋泽再道,“老四,接下来该咋地?”
“等会!”秦凡举起手应了一声。
继而朝光头走了过去。
俯视着脸上肿得跟猪头一般的光头,道,“还能行吗?”
“秦爷!”抬起头,惊恐愈盛的光头颤道。
“能行的话就清理清理跟我走一趟!”秦凡道。
“能行,能行,还能行!”听到秦凡那稍稍缓和的口吻,光头如蒙大赦地欣喜道。
话落,抓着椅子脚艰难地撑爬起来。
“秦爷,我上洗手间清洗一下,很快,很快!”
说罢,在秦凡的点头中,光头摇晃着身体朝洗手间趔趄走去。
“老四,咱们带上光头去收那王八蛋的账?”
听到秦凡所言的李秋泽皱着眉头不解道。
“以你的根基年龄及经历跟心性,想要在金陵道上稳定下来,这并不容易!而光头,对你而言是个事倍功半的助力!一个绕不开的助力!但我还是尊重老大你的意见,你要是想的话,从明天开始,他将永远消失在江浙地区以作为给你下套的惩罚!”秦凡正儿八经地看着李秋泽凝声道。
“算了!老四,我也就一时怒火上头而已!你说得对,想在金陵道上站稳脚跟,光头对我的价值很大!所以,就按你说的办!”
思索了下。
李秋泽摇了摇头正声道。
“行,平台给你构架起来了,路也铺了!我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今天过后,路你得自己走了!但我相信自己的直觉,老大,不用多久,江浙地区将会响彻泽哥的名号!”轻笑着点点头,秦凡把手搭在李秋泽的肩上道。
“呵呵-!”
对于秦凡这所谓的直觉有些不敢苟同。
李秋泽挠了挠后脑略微尴尬地干笑一声。
而后接着道,“对了,老四,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想问我是什么人对吗?想知道为什么光头会这么怕我对吗?”意料之中的一幕发起,秦凡不以为然地笑道。
“嗯!”
不止是李秋泽,就连李云哲都猛地点头嗯了一声。
两人紧张地盯住了秦凡,期待着那一答案。
“你口中的常源一常公子跟我有点交情,因为上次光头要进学校抓人的风声,我跟常公子收拾过他一回!你们也懂,区区一个光头在常源一这些人的眼里,什么都不算!所以,光头怕我了,这也才有了去校园里给你们负荆请罪的一幕!好了,我都坦白了,你们该没疑惑了吧!哈哈-”
秦凡轻描淡写地哈笑起来。
一声有点交情就这么被他把问题搪塞过去。
对于自己的真实身份这些,讲真,秦凡在这阶段还是不想让李秋泽几人知道太多的。
而知道太多,对他们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这绝对会让他们倍感压力,更甚是有可能拉远彼此间的距离!
“有点交情?”
李秋泽跟李云哲齐齐瞪起眼来。
这个答案,他们似乎并不苟同。
“对,就是有点交情而已,接触并不深!所以你们别想那么多有的没的了!”秦凡道。
“秦爷!”
秦凡的话声刚落,鼻青脸肿未消,但却洗去了那满脸淋漓鲜血的光头鼓着那高高隆起的脸颊从卫生间里走出来道。
喊罢,他再迎着李秋泽有些心虚地尴尬喊道,“泽哥!”
这接连一喊。
打破了李秋泽的疑惑思绪。
当下也没再纠结于秦凡的身份,从而沉着脸嗯了一声。
“好了!走吧!”笑说一声,秦凡把双手插进裤兜迈起了步来。
“秦爷,咱们这是要干嘛去?要不要我再摇点人?”
跟在秦凡身后,光头讪讪问道。
“不需要!”
没有过多废话,秦凡风风火火地率步走下了楼梯。
“老大!”
当见到光头那鼻青脸肿的模样后,一众马仔马上惊叫着想要围过来。
但却被光头惊惧不已地斥散了。
在那纷纷侧目相迎聚焦中,四人前后脚地走出茶楼。
骚红宝马发动。
光头的霸道紧随其后。
就这么一路朝着城西疾驰而去。
一间棋牌室外。
当秦凡几人迈步往里头走去时。
几个看场子的立即脸色一变。
慌张地掏出了对讲机来。
“涛哥,光头跟上次那屁股挨刀的傻-逼又来了!”
“好!原地待命!不要轻举妄动,我去找富爷,等我的信号!”
沙沙的对讲机里,传来低沉的声音。
紧接着便是那蹬蹬蹬急促响起的脚步声。
一间红粉萦绕的改造情趣房里。
一名绑着头发的中年人只穿着一件内裤躺在情趣床上,口中不停地发出那淫贱的笑声。
他的身边上,几名穿着制服的妖艳女郎正不停地挑逗着他。
“富爷,这是什么呀?怎么越来越大了呢!能不能告诉人家呀!”
“不仅是越来越大,还越来越结实了哦!咯咯-!”
“富爷,你好生猛呐!”
“是吗?想尝尝吗?哈哈!”中年人得意地朗笑起来。
“讨厌,富爷你好坏坏!虽然人家是这么想的,但你干嘛这么直白地说出来呀!坏坏,坏坏!我打打小坏坏!”一名身上处处透着红尘味儿的女郎佯装娇羞地道,那双修手的小手轻轻地拍起了帐篷来。
叩叩叩-!
叩叩叩-!
正当这时。
情趣房的房门突然被敲了起来。
嗯哼?
里头,中年人条件反射地从床上翻起。
脸上的淫笑褪去。
他推开这几名女郎。
快速地穿套起了衣服,脸上神色也随之变得凝重。
翻下床,几个大跨步走到房门口,一把拉开,皱眉迎着敲门者道,“小涛,出什么事了?”
“富爷,城东光头跟上次那个屁股挨刀的小屁孩又来了!我从监控看了下,还有一个家伙,那家伙给我的感觉有点来者不善!我琢磨不准怎么对付,所以想来请示一下你!”叫小涛的青年道。
“这是又来要账了!呵呵-!看来上次还没让他们长记性,草!跟我走!”中年人阴森森地说罢,甩手大步往外走了起来!
“什么情况这是?”
棋牌室的一楼大堂中。
李秋泽有点懵圈道。
怎么回事?怎么没人来阻拦?
难道说这些人都不记得他跟光头了?
这怎么可能!
他那一刀,可就是在这里挨的!
见证那一刀的,可不少人啊!
“这趟赶上时间遇着正主在了!”顿下脚步,秦凡玩味道。
随着秦凡的这声落下。
楼梯口处。
啪啪啪!
一阵掌声清脆地响了起来。
“光头啊光头,看来你还是不长记性啊!别他妈以为常源一睡了你妹妹,这就成你出来嘚瑟的资本了!或许别人怕你,但在我面前,你他妈算哪根葱?”
一边拍着掌,一边迎着秦凡几人走去,绑发中年一脸轻狂不屑地讥笑道。
“哦对了,还有你!小子,上次你走运,只是屁股中刀而已,怎么?这才几天,伤疤都没好就忘了痛了?还是你觉得这次能比上次更走运?”
说罢,中年人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折叠刀。
轻轻一按。
咔的一声。
折叠刀弹出了将近三十公分的刀锋来。
“哈哈-!”
“哈哈哈-!”
李国富那揭着疮疤来撒盐的说辞一出。
这些曾目睹了上次李秋泽挨刀场景的马仔顿时哄笑了起来。
“草尼玛的!王八蛋!”
紧攥着双头,李秋泽咬牙切齿地低吼出声。
“上次是你劈的他?”
没有理会李秋泽的愤怒,秦凡上前一步,看着李国富道。
“对,是我劈的!本来想劈背的,可惜啊!刀一挥出,这小子就被吓摔倒了,那一刀也就从后背转移到屁股了!呐呐呐,来,你让我猜一猜,上次光头带着那傻-逼孩子来收账,这次又带上你,你是想扮演今天的主角吗?”
戏谑在脸上蔓延着,李国富讥讽不已地笑着道。
眼中。
尽是那浓浓的不屑!
毛都没长齐的玩意,还想来要他的账?
草!
这是皮痒了,活着不痛快了!
然而他这狂妄的姿态还未维持得了多少。
下一刻。
两眼猛地一惊,化作了惊恐!
他手中折叠刀随着眼前的一花,消失了!
而那个被姜涛觉得有点邪乎有点来者不善的毛头小孩这会竟是持着那把折叠刀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都说十多二十岁的小混子就最疯狂最没有法律意识的愣头青。
当下迎着这一突如其来的变化。
李国富慌了。
这年头的所谓大哥所谓霸主,死在这种十多二十岁愣头青手上的例子太多了!
多到让他在这刻都止不住地哆嗦发抖了!
“兄弟,兄弟!有话好说,有话好好说!”
“富爷!”
“我草尼玛的!放开富爷!”
“你他妈这是在找死,快他妈放开富爷!”
看到这突然的一幕。
棋牌室那一众的青年壮汉立马金刚怒目般瞪着秦凡高吼起来。
“呵呵,富爷是吧,他们说我这是在找死,你觉得呢?”
手中刀轻轻发力贴着皮肉再为一抵。
李国富的脖子上顿时渗出了鲜血来。
“草尼玛的,都给老子闭嘴!闭嘴!”
感受到脖子处的清凉跟陡然乍起的疼痛,李国富惊恐地吼了起来,再而道,“兄弟,兄弟,能不能给个机会好好说话!现在是和谐社会,动刀动枪这万一一个不小心就毁了你的人生啊!能不能先松开刀,有什么咱们好好说,好好说!”
不停地咕噜着喉咙。
再也没了之前的狂妄嚣张。
再也没了上次劈李秋泽时的意气风发。
这一刻,李国富的脑门上渗出了密麻冷汗来。
“行!”秦凡玩味悠悠一应。
可就在李国富稍稍松气的间隙里。
秦凡突然曲起膝盖迎着李国富的脚弯处击顶过去!
随着秦凡的松手,李国富立马嗷嚎一声面朝地面倒了下去!
“富爷!”
“富爷!”
“富爷!”
见状,愤怒的高吼齐齐乍起。
但却没人敢围过去。
毕竟现在的李国富还没脱离危险范围。
“老狼!”
一脚踩到李国富的背上,秦凡转头看向李云哲。
“啊!是,大哥,我在!”
没经过这种场面的李云哲在缓神间愣愣道。
“去,把这些废物当成你练拳的沙袋!全他妈给我撂倒了!”
手指对着那一众喊着富爷的棋牌室人员划了一圈,秦凡道。
我草!
乍这一听。
李云哲瞪立起眼来。
当成练拳的沙袋?
这还真当这些家伙是不会还手的木偶啊!
是,没错,他是武术世家。
可那半吊子的功夫也干不过人十几个呀!
为难的慌色在脸上浮涌,李云哲道,“大哥,这-这!”
“放心,他们要是敢还手,我就加倍还在咱们的富爷身上!”说罢,秦凡抬脚往李国富的背上砸踩了下去。
“啊!!!”
杀猪般的嗷嚎立即吼起。
这一刻。
一众李国富的狗腿子齐齐脸色大变!
听到这,李云哲咬了咬牙,道,“好,大哥!我去!”
一声应落。
李云哲攥起拳头。
一个箭步往前冲了过去。
扬身一跃。
拳头挥舞。
对着一名青年的脸颊径直地狠砸去!
迎着那来袭的拳头,青年下意识地一躲。
李云哲落空了!
“躲是吗?行,就当你还手了!”
秦凡冷冷地哼一声,再次抬起脚来往李国富的背上砸了下去。
“啊!!!我草尼玛的,谁敢躲,家法伺候!让他打,让他打!”痛嚎声里,李国富大喊道。
“草尼玛,敢躲是不!我-日-你娘!”
一拳落空的李云哲忿忿地骂了一句,继续舞起了拳头。
这次在李国富的斥吼中不再有人敢躲。
顿时间棋牌室的大堂里响起了一阵阵如似击鼓的砰砰声来。
左勾拳,右勾拳,直拳!
脸部,腹部,胸部。
这些不再敢闪躲及还手的狗腿子们一下子真的演变成了李云哲的练拳沙袋。
足足揍了好几分钟。
这些狗腿子才在李云哲的挥汗中悉数倒下。
一个个鼻青脸肿地躺在地上咬牙切齿怒目圆瞪!
“大哥,完成任务!”粗气微喘,李云哲走回秦凡的身边道。
“嗯!”
笑应一声。
秦凡看向李秋泽,道,“老大,过来!”
咕噜-!
咕噜-!
似乎是已经知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李秋泽咕噜着喉咙慢慢踱步朝秦凡走去,精神紧绷地道,“老,老,老四!”
“拿着刀!他上次不是劈了你一刀吗?来,十倍奉还!干-他!”
把折叠刀伸向李秋泽,秦凡淡淡道。
脸上的肌肉在颤抖。
眼中的神色在闪烁。
当十倍奉还的这一幕真正迎来时,李秋泽才发现自己缺了太多太多接刀的魄力!
砍人!
砍十刀!
他想都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先前在寝室里头的复仇坚定于这瞬间也开始动摇起来。
咕噜声的频率越来越快。
在心理跟神经的双双冲击中,李秋泽的脑门上也随之渗出了细汗来。
“不,不,不,我是薄秋冬薄大少的表舅!你们不能砍我!”
听到要被十倍奉还砍十刀。
还被秦凡踩在脚底下的李国富歇斯底里地狂吼起来!
到了这一步,他不得不把薄秋冬薄大少给搬了出来。
然而他却忽略了一点。
既然对方敢一而再地找上门来。
他那点几乎金陵尽知的底儿,对方又怎么可能一无所知?
还有一点最重要的是,鼻青脸肿的光头至此都没有开过任何半句声!
对李国富的嘶吼置若罔闻。
秦凡没有逼迫李秋泽。
而是淡淡笑着等他表态。
接不接刀,砍不砍,这都是李秋泽的选择。
秦凡给予绝对的尊重!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过去了。
李国富的嘶吼还在继续。
他试图用薄秋冬薄大少的威慑力去冲散李秋泽那还没能稳固住的魄力。
可他却想错了。
对于李秋泽而言,薄秋冬是什么阿猫阿狗他不知道,而李国富那不停的嘶吼倒是让他陡然暴躁起来!
唰-!
两眼猛地一红。
下一秒。
李秋泽突然一把抹去了脸上的汗水。
面露狰狞地接过秦凡那伸递过来的刀!
“我草尼玛的!叫,我叫你麻痹!我他妈让你上次劈老子!笑话我是吗,我他妈让你笑话!”
癫狂地暴吼一声。
持着这把刀身略为三十公分的折叠刀。
在秦凡笑着把脚从李国富的背上挪开后,李秋泽发疯般地迎着李国富那挣扎翻起到一半的背上劈了下去。
一刀劈下!
血口横生!
“啊!”
身体被酒色掏得差不多的李国富在这刀下直接趴了下来。
感受着背后那袭来的撕裂感,他凄楚地仰着头大叫起来。
身为薄秋冬薄大少的表舅,虽然他高不成低不就的,一路以来也算是那种吃喝嫖赌混吃等死的货色,但扯着薄大少的虎皮,这些年来他倒还真是没受过什么曲折,至于被人打被人砍,这就更扯了!
若不是夺妻之恨杀父之仇,在这金陵,甚至是江浙,又有哪个敢去触薄大少的眉头?
要知道,那可是连常源一常公子都他妈不愿意杠上的级别位面啊!
但如今,却被这么两个愣头青给干上了?
“富爷!”
“富爷!”
“富爷!”
见到李国富那道裂开的血口,那些被李云哲揍趴的狗腿子一个个面红脖子粗地嗷喊起来。
然而此时的他们也只是能喊一喊了!
一刀劈落。
无形中,李秋泽似乎也劈开了自己那乱如麻的心路!
那双发红的眼睛越来越吓人!
“草尼玛的!富爷是吗?今天老子就把你劈成富狗!”
狞吼一声,李秋泽曲身挥落第二刀。
“当时劈老子时,你不是说老子怂吗?不是让老子回家吃奶吗?今儿个老子不吃奶,就他妈用你的刀吃你的血!”
歘--又一刀!
“你不是问老子浑身哪点像老大吗?啊!我他妈现在问你,老子有哪点不像老大!我草尼玛的!”
歘--再一刀!
越砍越疯。
越疯越说。
口沫横飞中。
李秋泽毫无保留地把内心深处那藏着的憋屈全都给说了出来。
那一刀一刀的劈落中,背上满是纵横交错血口的李国富已经不再挣扎。
他没那个力气了!
彻底成了血人的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有着一个顶级大少当后盾,还是在自己的地头上,竟然被人看得血肉模糊,连动都不能动,别说是他想不到,这就算传出去,整个金陵道上都没人敢相信的!
边上。
看着李秋泽那疯狂大吼着挥刀劈落的模样,秦凡渐渐地上扬起了嘴角!
男人,最快成熟起来的方法是什么?
刺激!
没错,就是刺激!
此时的李秋泽无疑已经在刺激中彻底爆发出了内心深处的狼性!
纵观前世秦凡对他的了解,对他的认知。
游走在黑白之间的间隙,嬉笑在法律边缘的路径,那才是真正属于李秋泽的归宿。
或许很多人会觉得那种人生处处是风险,指不定一个不小心不是命丧黄泉便是牢底坐穿,的确,此言说出了这条路的真髓所在。
可如果自己不是携着修罗天尊之威而归,而是一个寻常的重生者。
别说自己不支持李秋泽走这条路,就算他想走自己都会百般阻挠劝止住!
只是现在,有着自己这座大山在背地里给他撑着,他李秋泽又怎会有沦落到那种英年早逝或是牢底坐穿的可能?
“大哥,你在笑什么?”
这时,在看到秦凡扬着嘴角发笑的模样后,李云哲诧愕地问道。
“没笑什么,只是看到了真正的李秋泽而已!”云里雾里地说上一声,秦凡便抬脚朝着把刀扔到地上的李秋泽走了过去。
真正的李秋泽?
身后。
李云哲彻底懵了。
这他妈啥意思?
什么叫真正的李秋泽?难不成之前的东北泽哥都是伪装者不成?
丈二摸不着头脑的不明所以中,李云哲跟光头也齐齐跟了过去。
“老四,他,他会不会死了?”
疯狂褪去,看着那一动不动的李国富,李秋泽突然有些慌了。
“不至于,没有什么要害处!还有,即便死了又如何?老大,你记住一点,这世界永远都是由强者去支配去制定着法则!杀人偿命跟欠债还钱一个道理,可又有多少人欠着债不还的?呵呵-!所以啊,江湖江湖,这本身就是草菅人命的江湖!制裁,那只是针对弱者的手段而已!”秦凡笑着灌输起了这些极端的思想观念来。
彷如这置身的不是律法健全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的和谐世道。
而是那个弱肉强食一将功成万骨枯的苍穹大陆。
不过那也对。
每个世界都一样,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光明就有黑暗,这是永远都无从更改的!只不过是现在身处的世道已经被表面和谐掩盖住了那背后的糜烂阴暗而已!
“秦爷所言极是,一语中的!泽哥,这就是世道,这就是江湖!出来混的,谁人手上不沾血?谁人手里不攥命?或许有,但那些都活不长!哪个呼风唤雨的脚下不是尸骨累累?”
听着秦凡这番话似是大有感慨的光头在沉默多时候,谄谄地从秦凡身后站了出来,望着李国富那血肉模糊的后背道,脸上没有任何一丝异样,似乎对这种画面早就见怪不怪了。
呼-!!!
深深地呼了口气。
李秋泽伸出手来揉了揉那肌肉仍旧在颤抖的面孔,稍稍平缓了下情绪,这才道,“我懂!就是一时半会调整不过来而已,我相信慢慢就会适应了!”
话了,他话锋一转,接着道,“老四,让我来猜猜你的下一步计划意图!”
“行,你说!”摊了摊手,秦凡笑道。
“给李国富一个打电话的机会!用他背后的那个什么薄大少成为我向金陵道上发起的下马威!那一笔利滚利的烂账,就是第一枪,对吗?”
直视着秦凡的眼神,李秋泽紧张道。
他期待秦凡的点头。
期待自己的智商得到认可!
迎着李秋泽那迫切想要认可的眼神。
秦凡不由莞尔一笑。
他哪里能不知道李秋泽的心思?
别看东北泽哥表面大咧没个正形。
心底里实则也是好强地要死!
前世提议绑炸药在大年三十团圆夜里去跟杜天聪一家同归于尽的主意就是他提出来的!
试问这种心性的主儿又岂会是那种没点主心骨的角色?
平台,秦凡给他构设了。
路,秦凡也给他铺好了。
第一枪,秦凡更是给他上了膛,扣下了保险。
虽然他知道秦凡是好意,是真的把他当好兄弟无条件去扶持他。
可他是三尺男儿,堂堂三尺男儿,他总不能永远活在秦凡给他设定的规划中!
这一表态,虽然说是猜猜秦凡的意图,但也是他想向秦凡证明一下他李秋泽的智商不低,也能独挡一面!
“嗯,没错!老大,所以我从来都没怀疑过自己的眼光!这一枪打出,以后的路你自己走!”感受到李秋泽眼神中那另外一抹的要强,秦凡颔首轻笑道。
话罢。
他扬了扬嘴角走到宛如死狗的李国富身边,伸脚把他翻了过来。
“啊!啊!啊!!!”
当那血肉模糊的后背与冰凉地面一接触。
脸无血色惨白不已的李国富立马嚎出了那倒吸凉气的杀猪惨叫。
“给你个机会!叫人吧,把你那个什么,薄大少,对,把薄大少叫来吧!”抬脚踩在李国富的心口上,秦凡抬了抬手指,俯视着他戏谑道。
“手机,我的手机!”
即便秦凡不说,那李国富也到了搬救兵的时刻。
他痛苦地咬牙调转过头,看着头号狗腿子姜涛道。
“来,给你的主子拿出手机来!”顺着李国富的眼神,秦凡看向姜涛讥笑道。
“富爷,富爷!”拿捏不了这情势的姜涛艰难地从地上挣扎爬起,迎着李国富着急道。
他懵了!
对方竟然给机会富爷找薄大少?
草尼玛的这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这是不知道薄大少这三个字在金陵地区代表着什么?
“拿我手机,拿我手机!口袋,口袋里!”
李国富虚弱无比地断断续续道。
此时被他那血肉模糊的后背枕着,地面上铺满了一层腥味刺鼻的血来。
而那些刀口处,都还仍然在不停止地蹿流着鲜血。
按这趋势继续下去,估摸着用不了太久就得面临着失血过多的危险了。
拿手机?
听罢。
姜涛下意识地看向秦凡。
他,是真的被吓破胆了!
被这些初生牛犊愣头青无知无畏的凶狠给吓破胆了!
“拿出来给他!”迎着这道惊恐眼神,秦凡笑道。
“哦哦哦!”得到秦凡的准可,姜涛手忙脚乱地把手机掏了出来递到李国富的手中。
无力哆嗦的手接过手机,李国富马上解锁拨出了薄秋冬的电话。
嘟嘟嘟-
嘟嘟嘟-
死寂一般的空间里。
那一声嘟嘟声震彻在李国富手底下那些狗腿子们的心头上。
每一秒,似乎都让他们生起了度秒如年的感觉来。
十来声响铃过后。
通话被接通。
“喂,表舅,怎么了?”
电话那头,薄秋冬的声音传来。
“秋,秋冬!救我,救我!”听到薄秋冬的声音,差点没痛哭起来的李国富虚弱地哽咽道。
“表舅,出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在李国富那虚弱的求救声一出来,薄秋冬立马紧皱起了双眉。
金陵地带。
李国富出事,那跟他被打脸有什么区别?
整个金陵,有谁不知道李国富跟他的关系?
草尼玛的。
这是在头岁头上动土!
“秋冬,我被人砍了十刀,在我的棋牌室里!对方现在要见你,秋冬,救表舅,快来救表舅!”
委屈感在那声十刀下涌了起来,李国富双眼泛起雾气来再度哽咽道。
“什么?!你在棋牌室里被人砍了十刀?对方还要见我?”薄秋冬不敢相信地喊道。
如果不是李国富那虚弱哽咽的声。
那他说不准还得认为这是开玩笑。
“对,是,是东区光头跟人来的,光头,光头他是常源一罩着的!”李国富道。
“常源一的马?我草特么的常源一!表舅,你等着,我马上过去!”
扔落这一声。
薄秋冬挂断了电话。
转而快步从一间酒店的总统套房中走出。
边走边打电话道,“马上把车开到酒店门口等我!”
一声吩咐斥落。
走入了酒店电梯的他调出常源一的通讯画面,想都不想便拨打出去。
“哟呵,这不是薄大少的号码吗?找我常某人这是有事?”
南国山庄的包厢里,在看到薄秋冬来电的常源一打了个手势让声音停下,从而接起了电话玩味地戏笑道。
“常源一!我草尼玛的,你养的狗都他妈干到我表舅身上来了哈!整个金陵谁不知道李国富是我表舅,你的人却跑到他的棋牌室里把他砍了十刀?得,你他妈想跟我开战是吧!行,我他妈满足你!”
下降的电梯中,薄秋冬咬牙切齿地咆哮起来。
对于李国富这表舅,不说他感激,就连他父母都感激不已!
在薄家当年最落魄的那会,所有亲戚所有朋友都远离他们,生怕被牵连到,只有李国富,只有这个没什么出息还很痞子的表舅在当时坚守在他们身边。
还为他们薄家鞍前马后地伺候着!
等到后来薄家涅槃重生后,李国富更是没有仗着当时的不离不弃索要太多,甚至怕自己的存在给薄家添上污点,所以在薄家重新崛起之后便选择了离开,自己经营起一家棋牌室来。
这些年里,薄家想过要报恩,想过要给李国富一个更好的未来。
但都被后者拒绝了,用他的话说,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就搞搞棋牌室混点小钱吃喝玩乐也就够了!
所以,这些年来,李国富的江山就被他自己拘束在了一家棋牌室里,但背地里,薄家却不在乎李国富的身份,经常来往这棋牌室探望李国富,薄秋冬更是对外放出狂言来,谁跟李国富过不去,就是跟他薄秋冬过不去,就是跟他薄家过不去!
如此的背景下,李国富却在他们薄家的地盘中被人上门砍了十刀!
是可忍,孰不可忍!
那愤怒至极的咆吼落下,薄秋冬也不等常源一的回复,直接掐断了通话。
满腔怒火溢于言表地从电梯走出,快步迎着外头那辆被打开了车门的奥迪A8踏了进去。
目的地,直指棋牌室!
南国山庄。
包厢里。
“喂,喂,喂!”
听到那挂断的嘟声,常源一条件反射地又喂了几声。
而后懵圈不已地放下手机,愣声兀自道,“草你大爷的,这他妈怎么回事?”
“常公子,出啥事了?”
几个被常源一招待的京城朋友在看到常源一这怪异的神态后,诧愕不已地呼声问道。
“没,没啥事!”摆了摆手,常源一摇头道。
只是那双眉却是越簇越紧,越皱越深。
要说薄秋冬是那种欲加之罪穴空来风之人吗?
不可能!
毕竟到了他们这种位面的角儿,不可能无缘无故便无的放矢。
可这又他妈是咋回事啊!
他常源一的人上李富国的棋牌室砍了那老痞子十刀?
这不扯淡呢吗!
他手底下怎么会有这种没眼力价的人?
再说了,要是有人要砍李国富那老王八蛋,怎么会不跟他吱声?
常源一始终想不清,始终理不明!
唯一知道的一点是,出事了!这把真他妈出事了!
不管是不是他常源一的人,到了这份上,薄秋冬似乎已经把屎盆子扣到他头上来了!
“常公子,要不有事你忙去先!不差这点时间!”
虽然常源一口中说着没事,但那几名京城来的纨绔在常源一那异样的神色下还是开声道。
没有马上回答。
常源一咬了咬嘴唇。
随后才拧眉道,“等我打个电话先!”
说罢,他快速地拿起手机呼出了一个号码来。
嘟的一声。
就一声,通话便被接通。
“常公子,我正准备给你打电话!”
“洪老七,到底这他妈出啥事了?李国富那老痞子被人上门砍了十刀这事是谁干的?薄秋冬这回还他妈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了,说是我的人干的!我就草他大爷了,我这他妈一点都不知情啊!”常源一懵圈不已地问道。
“常公子,我也是刚得到的消息!是光头带人到李国富的棋牌室,但砍人者不是光头,而是一个叫什么李秋泽,对,就是现在道上闲言闲语挺多的那个家伙!是他砍的李国富,而且还有一个岁数很小的家伙在,听说大局是被那家伙操控着,那家伙似乎才是正主!常公子啊,现在道上都传闻光头是你罩着的,这薄大少能不把屎盆子扣到你头上来吗!依我说常公子,这事儿得赶紧化解开才行,毕竟薄家跟李国富的关系你也知道,薄大少要是疯起来,这事怕是有够棘手的啊!”
洪七声音略微紧张急促地传来。
作为金盆洗手的江湖老大,他并不希望看到金陵的江湖再起风云。
是,没错,不管是常源一也好,还是薄秋冬也罢,这二者都是顶级大少,可一旦这二者之间真闹腾起来的话,那乱的可是整个金陵的各个系统啊!
万一一个不经意,兴许还会牵连到他洪七身上来也说不准,所以,若是这两尊神仙打起架来,洪七那也够忐忑的!
听着洪老七的声述。
常源一先是一愣,再而便扬起了那抑制不住的笑容弧度来!
光头。
李秋泽。
还有一个似乎是正主的小家伙!
这除了是秦凡之外还能有谁?
怪不得!
胆敢砍李国富,这是有着秦爷撑腰啊!
想到这,几乎笃定是秦凡归来的常源一差点止不住笑了起来!
薄秋冬啊薄秋冬,你大爷的,你他妈这回撞上铁板了!
“喂,喂,常公子,你在听吗?”
久久不见常源一哼声,电话那头的洪七皱眉再道。
“听到!洪老七,谢了!有机会的话再跟你吃个饭!没事了,就这样吧!”说落,也不给洪老七应声的机会,常源一掐断通话。
“常公子,你这是?”
看到从原先的愁眉苦脸立即幻作笑容,京城那几位来客懵了。
“呵呵,没事!哥几个,想看薄秋冬被打脸吗?”迎声一笑,常源一玩味起来。
这一玩味。
更让几位京城纨绔丈二摸不着头脑了!
一人开口道,“常公子,啥意思你这是?薄秋冬被打脸?”
“走!咱们过去凑个热闹,薄秋冬得他妈摊上事了,哈哈!”
话罢,常源一腾站起身。
在他这一言下,几位京城来客也生起了兴致。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常公子你来安排就行!”
紧着常源一的意思,几人也纷纷站了起来。
“妥了,走!”扬手一挥,常源一亢奋地率队走了出去。
-------
棋牌室里。
在李国富放下手机后。
叫姜涛的狗腿子强忍着内心的恐惧看向秦凡道,“大哥,能不能让救护车来把富爷接走!这血再这样流下去,富爷撑不住啊!”
“死不了!”秦凡淡淡地摇了摇头应道。
“大哥-!!!”姜涛再声哀求一喊。
不耐烦的秦凡甩了甩手,朝李云哲看了过去。
后者立马心领神会。
旋即大踏步走向姜涛。
到了这份上,他也没啥好怕了!
东北泽哥都他妈连砍十刀李国富,他收拾个狗腿子那还算事吗?
啪-!
一走到姜涛身边,他马上扬起巴掌呼甩过去。
“草尼玛的!大哥是你能叫的吗?是不是嫌老子刚才没揍过瘾你?草!给我安生闭嘴!”
一巴掌把姜涛扇退几步,李云哲冷哼地斥骂道。
这种快意恩仇的感觉,他似乎爱上了!
而这一幕幕却把光头看得暗自咂舌不已。
草你大爷的!
这他妈一个赛一个的,真是大学生?
真是金陵大学的高材生?
尼玛啊!
这简直就是最典型的混子啊!
“爬起来的都他妈给老子双手抱头蹲着,没爬起来的都他妈给老子把脸趴在地上!谁敢嘚瑟违令的,老子再揍你们丫一次!”
一巴掌挥罢,彻底跟李秋泽绑在一块的李云哲指着那一众的狗腿子吼斥起来!
身为地道的金陵人,他能不知道薄秋冬这三个字的重量吗?
知道!
他甚至在之前都无比地发虚。
可随着事态的一步步发展,他没退路了!
秦凡跟李秋泽都不怕了,他还能怂吗?
赌了!
成则辉煌人生。
败则就被狠狠地收拾一顿生活不能自理的吧!
在李云哲那张狂的斥吼下。
一众狗腿子们面目狰狞地咬牙看向了他!
“草尼玛的,看什么看!听不懂人话吗?啊!”
骨子里并不安份的李云哲再声一吼。
妈-的!
你有种!
希望等下薄大少到了你们这几个瘪三还他妈能硬下去!
奉承一句好汉不吃眼前亏,一众狗腿子在李云哲的放狠下,不得不抱头的抱头,趴地的趴地。
在这有如警察扫场的画面呈出来后。
棋牌室外。
一辆奥迪A8风风火火地刹停下来。
穿着修身衬衣的薄秋冬一脸铁青愤怒地推门而出。
大踏步地往棋牌室里头急忙走入!
“在金陵的地头上,竟然有人敢砍我薄家表亲!有种,真他妈有种!”
人未现。
声已响。
大堂之外。
一道尽是滔天愤怒的声音震传而入。
唰-!
除了秦凡之外。
大堂中所有人都齐刷刷地转头望了过去。
只见一脸铁青的薄秋冬带着两名身形健硕的保镖大步走了进来!
“薄大少,薄大少!富爷流很多血快撑不住了!”
看到薄秋冬的到来,就宛如见着救命稻草般,姜涛第一时间大喊出声道。
流很多血快撑不住了?
听到这。
薄秋冬的双眼顿然一瞪。
没有理会姜涛。
他着急快步朝着那被秦凡踩在脚下的李国富跑了过去。
“站住!”
就在薄秋冬即将冲到来之际。
秦凡开声了。
闻言。
李秋泽第一时间横跨一步,脸色紧绷地拦在了薄秋冬面前。
“给我-干-他!”
心急的薄秋冬迎着这一拦怒吼出声。
唰-!
他的身后,两名体型魁梧的保镖攥握拳头顿时迎着李秋泽飞身冲去!
电光火石间。
面临这么两个大块头保镖,正当所有人都认为李秋泽会下意识躲开之时。
东北泽哥视死如归地紧闭起了眼。
四肢也在此时为之发起了嗦抖!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声不屑的轻蔑哼笑响起。
下一刻。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
那两个大块头保镖便在即将欺身李秋泽之时陡然倒飞出去!
鲜血狂喷!
两个不下于九十公斤重的大块头就这么重重地轰倒在十米之外的地面上!
那震起的砰声震彻整个大堂!
嗡-!
这突如其来的异变生起。
包括李秋泽李云哲光头在内,所有人都顿感脑袋一阵发嗡陷入惊震空白!
怎么回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们甚至连看都没看清那刹那间发生了什么,可这两个大块头却鲜血喷飞地被轰飞砸地?
这-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死寂中。
连薄秋冬都脸色大变地怔愣住。
“我说了,让你站住!在没把事儿谈妥前,富爷,嗯-就让富爷保持原状吧!”
一脚连环踢把那两个保镖给踹飞的秦凡看着薄秋冬那万分震愕的脸色轻笑道。
“你是什么人?”
怔愣之中被秦凡这一开声给惊醒过神来。
陡然间察觉这事儿没这么简单的薄秋冬咬牙对着秦凡道。
脸上并没有任何一丝的恐慌颤惧。
也是,在金陵这一亩三分地,甚至是整个江浙,能让薄大少惊慌的人与事太少了!
“在金陵,我是什么人对你薄大少而言重要吗?哈哈!”秦凡摇头戏谑地讥讽着道。
“你既然知道我是薄秋冬,就应该知道你现在有多他妈找死!”脸上的戾色越来越重,薄秋冬死死地握起了拳头来。
“拿你的大少身份来吓我震慑我吗?呵呵,说到找死,说我找死的人多了去了,讲真你还排不上号!罢了,没时间跟你扯那么多废话,想知道我为什么给机会富爷打电话让你登场吗?”秦凡悠声笑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
怒火已经填满了整个胸膛。
内心已经在琢磨着该用什么方式去蹂躏这些杂碎的薄秋冬按捺着那就要喷发的怒火,道。
“两个来意,一,十倍逢还富爷上次的那一刀,现在已经完成了!二,收账,收钱账!我知道这富爷支不起那种数目,所以很抱歉地把薄大少你请过来了!希望看在一场表亲的份上,薄大少你能为富爷买单!”
无视薄秋冬那一脸的愤怒暴戾,秦凡人畜无害地淡淡微笑道。
似乎对他而言,什么薄大少厚大少的,通通都微不足道。
“这十多二十年来,在金陵,你是第一个敢伤害我表舅的人,在金陵,你是第一个敢跟我这么说话的人!你知道我是薄秋冬,就应该知道我父亲的身份,我可以忽视你的无知无畏,但你不要自己往深渊地狱跳下去!虽然你现在就踏在了边缘之中!”年纪要比秦凡大上好几岁的薄秋冬迎着那些狂妄无知的言辞,两道眉头就差没簇成一团了!
然而对于他的这些话,秦凡却是置若罔闻地置之不理。
旋即朝李秋泽道,“老大,这比账的本金是多少来着?”
“六十万,上次我过来说可以给他打个八点五折,收五十万整就妥!但他不肯给!”李秋泽如实应道。
“六十万是吗?行,不用你打折,我给!这单我买了!”
李秋泽的话声刚一落下,薄秋冬立马沉声说了起来。
随着秦凡一脚轰飞那两名保镖,无形中,薄大少已经筹谋起秋后算账的主意来了!
要钱可以,问题是你他妈得有命花才行!
“不不不,六十万那是之前的数字!银行都收逾期金滞纳金,放贷的难不成比银行还仁慈?”
一声嘲弄般的戏谑道落,秦凡朝光头看了过去,“光头,算一下道上的利息!看看多少钱了?”
“秦爷!李国富这比账欠了一年多了!这用道上的算法来利滚利?”光头瞪眼道。
这要是按利滚利的方式,这笔账算下来得他妈天文数字了呀!
“对!算吧!”秦凡道。
“好,好,我算下!”
置身在薄秋冬那身份的震慑下,光头不再敢朝薄秋冬看去,他怕自己会被吓怂,如果可以重新选择的话,那他即便要给李秋泽下套,都绝对不会把李国富当成目标!
引来薄秋冬,这一票,真他妈玩大了!
惴惴不安的哆嗦中,不敢违背秦凡的吩咐,他颤抖着手掏出手机打开计算机来。
“用高-利-贷的方式来给我算利息?孩子,你这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哈哈-!”
看着听着这一出,薄秋冬倍感滑稽可笑地嗤笑起来。
只是那笑声里,却满是浓郁之际的愤怒。
可惜此时的秦凡并不搭理薄秋冬的这一言。
在光头算出数额之前,他懒得再去作任何废话。
伴着薄秋冬的话落。
对于高-利-贷算法早就炉火纯青的光头抬起头来看向秦凡,道,“秦爷,算出来了!”
“多少!”
“六百七十八万零九千!”
六百七十八万零九千。
这个数字一出来。
李秋泽不由地瞪起了眼!
从六十万到六百多万。
一年十倍,这就是高-利-贷的利滚利吗?
更重要的是,这个数额怎么有可能从李国富的手中拿到?
能把六十万的烂账收回来,这就已经得烧高香了,六百多万,这简直太扯了!
哪怕换成是真的高-利-贷,也不敢睁眼就要这种数额啊!
然而秦凡的下一句话却让他陷入更加无与伦比的震愕中。
“很好,六百七十八万零九千,一分都不能少!钱到了就放人,薄大少,这很公道吧!不知道大少你是现金还是转账?富爷这张单,你老人家愿意买吗?”
气定神闲地踏在李国富的心口上,秦凡悠声望着那颇有几分气急败坏之色的薄秋冬道。
即便此时的李国富在失血过多的状态中陷入奄奄一息之境,但秦凡对此都仍还是不怎么引以为然般。
“六十万的账成了六百多万?哈哈,是你疯了还是我听错了?”薄秋冬暴起青筋厉声吼道。
“是我疯了也好,是你听错也罢!我不强迫你给,我只希望你好好琢磨琢磨咱们的富爷还能撑多久?”秦凡讥笑应道。
“你他妈这是敲诈!这是勒索!”
薄秋冬暴跳如雷地狂喝道。
想他堂堂薄家大少,在金陵的地头上竟然还遭遇上敲诈勒索了?
草尼玛的!
这简直是耻辱,滔天其辱!
“敲诈?勒索?薄大少,能少说点这些丢人现眼的话吗?咱们的富爷在借钱的时候难道不知道利息是怎么算的?你情我愿,欠债还钱的事,你能扯出哪门子的敲诈勒索来?还有,少说点废话,你的每一句废话都是在透支着富爷的生命!”秦凡摇头淡笑道。
蹬蹬蹬-!
蹬蹬蹬-!
这时。
随着秦凡这嘲弄的话语一落。
外头几道身影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秦爷!您老几时回的金陵啊!怎么也不打声招呼好让我过去给你接风?难道连谄媚的机会都不给我了吗?哈哈!”
一路以小跑形式奔夺而来的常源一大声笑喊道。
虽然距离秦凡还隔着好几米的距离,但脸上那狗腿子的神态已经无比明显地描了出来。
秦爷?
看到常源一的突然现身。
听着从常源一口中喊出的这一声秦爷。
薄秋冬整个人立即呆若木鸡!
能让常源一这种心气极高的主儿以爷来尊称,这-这他妈得是什么神圣?
别看在金陵这一亩三分地上自己能压住常源一一头,可他知道内心里常源一对他那也是十个不服八个不忿!
但现在,那个号称金陵混世魔王的家伙却对一个看似不到二十岁的外地家伙摆出这种姿态?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仅是薄秋冬。
就连李秋泽李云哲以及常源一身后那些京城纨绔们,全都为之怔愣下来!
其中以李云哲为最,身为土生土长的本地人,709狼哥虽然在这之前并不怎么混社会,但黑白两道的很多事都倍儿清!
在那种对黑白两道的认知下,此时却迎来常源一对秦凡的秦爷尊称?疯了吗这是!大哥秦凡的背后,到底得他们有多牛逼的身份背景啊!
“常公子,你这跑过来看热闹就不怕惹上一身骚?听说这薄大少在金陵地区可没少把你压下身下摩擦摩擦啊!”见到常源一现身,稍稍有些意外的秦凡笑着打趣道。
“秦爷,您说得没错,我的确没少被薄大少摩擦摩擦,但那是过去的事儿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说不准以后薄大少见着我都还得躬身喊一声常公子呢,哈哈-!”
虽然跟常源一不对付。
虽然没少被薄秋冬人进行精神层面的蹂躏。
但现在,他却把那些对薄秋冬的顾忌全都给抛掉了!
堂堂上海杜家。
堂堂上海乔家。
在相继人间蒸发的背景下,魔都高层都没有对这俩件事儿深究下去,仅是形式化地做个样子便鸣金收兵,这无疑已经把秦凡的身份高度在常源一的心里推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高度!
虽说知道这俩件事真实情况的人少之又少,但对秦凡始终报以一颗探秘之心的常源一在事发不久后便分析出了这一形势上的逻辑所在。
连魔都高层,甚至是京城方面都睁只眼闭只眼任由着秦凡来肆意地进行着那灭门妄为,这证明了什么?
常源一不敢往深里想,他怕自己会被吓到!
“当初光头兄弟俩负荆请罪的事儿,我好像承你一个不算人情的人情,今天既然你露面了,那就还了吧!今天开始,金陵的江湖,应该没人再敢对你常大少装逼了!”秦凡意味深长道。
“秦爷,您看您说的这算啥话,那能算是人情吗?要说承情,那也是光头承我的情!是我从他作死的途中把他给拉了回来!”常源一讪讪地迎着秦凡很是狗腿子地嘿声道。
“常源一,他是谁?”
听着秦凡跟常源一的聊天,越听越心惊的薄秋冬转头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单你买还是不买?”
不等常源一开声,秦凡便率先道。
“薄大少,别说我不劝你,乖乖的吧!别他妈整天总一副鼻孔朝天的模样,老实说,你吓唬吓唬下我还行,但在秦爷面前,你丫真是个渣!”紧着秦凡的话落,常源一也讥讽地看向了薄秋冬。
这要是换了在以往,他指定没说这个话的魄力。
但现在在秦凡面前,他迫不及待想把自己跟秦凡彻底绑在一块了!
“哈哈!哈哈哈!那家伙刚才说得对,在金陵,我薄秋冬还需要在乎对方是什么货色吗?在金陵,是龙得他妈给我薄秋冬盘着,是虎得他妈给我薄秋冬卧着!在金陵这一亩三分地上,砍了我薄家表亲还打出敲诈的高利账来,我他妈要是怂的话,那我这张脸以后在整个江浙地区都没法放没处伸!我不管你是谁,既然六十万的本金敬酒不吃,那行,想玩是吧,我他妈陪你玩到底!”
被常源一那众目睽睽之下的那一声你丫真是个渣给刺激到,薄秋冬的愤怒直接炸膛。
“薄大少,三思啊!”
虽然口中是在喊着三思,但常源一脸上的表情赫然就是幸灾乐祸的煽风点火。
他知道,一旦跟秦凡杠上,那十个薄秋冬绑在一块都不够秦凡碾压的!
这种态势下,被薄秋冬压制太久了的常源一又怎么愿意放过这种撩火机会?
“呵呵-!常源一,这次事儿你也有份!咱俩这笔账,还有得算!”
阴森地咬了咬牙关,感觉这张脸都被抽肿了的薄秋冬掏出了手机来。
虽说截至目前为止李国富的安全问题是重中之重。
但这重中之重需要他薄秋冬当众甩出六百多万来。
六百多万,这对薄秋冬来说或许称不上是太大额。
可这众目睽睽之下,万一对方若是针对这六百多万来对薄家做文章的话。
那等着薄家的会是什么?肯定不会是好事!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薄秋冬都不会走出这步棋来!
掏出手机,薄秋冬目光阴冷地扫了秦凡几人一眼。
而后一言不发地呼出了通讯录中的号码。
“大哥,薄大少,不,薄秋冬要摇人了!估计这走的是官方路径,咱们又砍人又六百多万的高利利息,这-这会不会出啥幺蛾子?”
边上,看着秦凡不做表态的李云哲稍稍一慌,连声道。
源于多年以来对薄家能量的认知,709狼哥的骨子里始终都还是心存几分慌畏的。
“没事!让他自由发挥!”不置可否地摇了摇头,秦凡笑道。
“老常,这哥们啥底子?这也太他妈狂了吧!”
随着秦凡那声轻笑间的没事,常源一的身边,一名京城纨绔压低声音附耳在常源一耳边道。
“啥底子?呵呵-!你觉得马云斌马大少是什么段位的?”常源一玩味道。
“马大少?我草!这是咱们京城圈子里的传说级人物啊!在他离开京城去江州之前,据说许多真正的四九城大少都不愿意招惹他,那种段位都能甩我们十条街!常公子,难道你意思是这哥们跟马大少是同一个段位的?”那名京城纨绔听罢猛地低声惊呼起来。
“不!不是跟马大少同一个段位!”
然而常源一还没把话说完,那名纨绔便打断道,“我说呢,这要是跟马大少同一个段位的也太他妈吓人了!”
“我意思是连马大少都得恭喊秦爷,都乐呵去跑腿!”
常源一话音落下。
那名纨绔当即呆滞住!
整个人如似被定住般瞪大起眼来一动不动!
连马大少都得喊秦爷?
草你大爷的这不是开玩笑?
要知道马大少那种桀骜性格在京城圈子都是出了名的,虽说段位不抵那些货真价实的真正四九城大少,但放眼整个京城,都没听说过他有服谁!
而现在,却能对一个看上去不到二十岁的家伙喊秦爷?
这-这若不是从常源一口中说出,他指定地觉得这是世纪玩笑!
在众人心思各异之中。
薄秋冬的拨号被接通了。
“哎呀,秋冬,今个儿刮的什么风啊!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来了?该不会是又招事了吧,哈哈!”电话那头,一名中气十足的爽朗笑声响起。
“傅叔,我表舅在他的棋牌室被人砍了十刀!现在对方进行敲诈勒索,要六百多万才肯放人!目前我表舅的身体虚弱程度极其严重,身中十刀的失血程度相信傅叔你也清楚!”
没有过多无谓的辞藻,薄秋冬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什么?”
原先的爽朗化作惊喊。
薄家最在乎最着紧的亲戚竟然被人砍了十刀?
还在薄大少面前索要放人的六百多万勒索金?
若不是这话出于薄秋冬之口,那对方绝对得认为这是在开玩笑!
一声惊喊落下,声音陡然涌起了愤怒来,“反了天了!这朗朗乾坤竟然又如此藐视王法!秋冬,你注意自己的人身安全,我马上让武警协同局里的重案分队过去!”
“傅叔,要快,必须要快!不然我怕我表舅撑不住!”薄秋冬再声道。
“放心!我会让人以最快的速度赶过去!”傅姓中年道。
“好,谢了傅叔!我会跟我爸说的!”
“秋冬,你注意安全,这些悍匪你千万别跟他们深入纠缠!一切都等我们的人到了再说!”
电话挂断。
市公安局的一把手办公室里。
一名中年人从办公桌前的大班椅上腾站起身来。
一把拉过桌面的那部黑色电话。
“我是傅丁霖,立马召集队伍赶到城东新风街一百号杠三的棋牌室,里面正发生着一起悍匪伤人勒索案!被挟持人员是薄书-记的亲戚,这是重案要案,马上带上装备以最快的速度赶过去!”
随着秦凡的迅速应命,傅丁霖放下了手中的话筒。
转而抓起桌面上的手机,带上帽子。
快步地往外走了出去。
然而他前脚才刚一走出办公室。
后脚办公室里头的电话便响了起来。
那急促的铃声,赫然是那台红色的电话在响动。
脚步一顿。
傅丁霖快速地折返回去。
红色电话的响动,这是这次案件已经被上头得知的节奏了啊!
风风火火地扑走回去,傅丁霖拿起了话筒,“喂,我是傅丁霖!”
“立马撤掉出勤队伍,新风街棋牌室事件,你们无需插手!”上位者的沉稳口吻透过话筒立即传入了傅丁霖耳中。
啥玩意?
无需插手?
懵了-!
傅丁霖是真的懵了!
“领导,这是一出伤人敲诈勒索事件啊!而且受害者还是薄书-记的亲戚,这次事件极其恶劣呀!”傅丁霖惊呼道。
“这是上面再上面的意思!不管是省厅也好,市局也罢,都不得插手!这是上面的意思,也是上面的命令!好了,马上把队伍撤回来!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千万别抗命,代价你承受不起,整个市局都承受不起!”
扔下这句话,电话那头顿时响起了嘟嘟声。
手握着话筒柄,傅丁霖呆愣下来。
上面再上面的意思?
代价你承受不起?
整个市局都承受不起?
这种性质的说辞到底意味着什么?
疯了吗这是!
那可是薄书-记的亲戚啊!而且薄大少薄公子还在现场,但现在却让上头下达了如此命令?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伤人者到底又是什么来头?
傅丁霖马上陷入了一种百转千回的思绪当中。
很快,猛地一惊神。
赶紧拉过那台黑色电话快速地按下了号码,“回来,不用过去了!”
“是,局长!”
没有问为什么。
从市局亮着警笛离去的专车立马打起转向灯调起了头。
“薄秋冬啊薄秋冬,你到底招惹到的是什么人啊!”
脸上神色在闪烁,自语一声过后,傅丁霖拿起手机回拨起了薄秋冬先前打过来的号码。
然而那头却传来一声对方正在通话中的语音播报!
棋牌室里。
薄秋冬还没等来市局的队伍。
便迎来了手机的嗡嗡颤响!
父亲儿子在手机屏幕上显得无比显眼。
然而原本以为父亲也会愤怒追究这事,没想到却是一声咆哮成为了开场白。
“孽畜!你到底干了些什么!”
听着话筒里那声极其不冷静的慌乱咆哮。
薄秋冬整个人如遭雷击!
“爸,你,你什么意思?”
捂着嘴,并不被设防的薄秋冬快步走到了角落上惊声问道。
“我问你你到底干了些什么!现在在干什么!”电话那头的咆哮再度轰起!
要不是那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薄秋冬指定得认为对方这是打错电话了!
要知道他活的这二十几年里,他父亲对他的发火次数满打满算都没有巴掌之数,而像这种情绪化的愤怒咆哮,更是从未有过!
冷不丁地迎来这种情况,薄秋冬更加懵了,“爸,我现在在表舅的棋牌室里!他刚刚被人上门砍了十刀,现在的情况并不可观,对方还扣着他不放,说要六百多万的赎金,这六百多万被对方美其名曰逾期滞纳利息金!在去年,表舅跟一个混混借过六十万,到现在演变成了利滚利的六百多万!爸,我已经通知了傅丁霖,他已经派市局的队伍正在赶过来了!”
“他要钱就给他钱!哪怕是砸锅卖铁都把钱凑齐了给他们!你不可再在那逗留下去了,赶紧撤,赶紧撤!”电话那头的声音虽然不再是愤怒咆哮,但却也透出了一股极其惊慌的失措感来。
“爸!你说什么?他们这是在敲诈勒索!六百多万我的确可以找到,但对方万一针对这六百多万的来源做文章,对你,对我们薄家可是一个定时炸弹啊!还有,傅丁霖的人已经赶过来了,到时候面对警察队伍,他难不成还敢放肆不成?”听着父亲那极其异样的表态,薄秋冬紧紧地皱起了眉头。
他搞不懂,向来都不会低头而且作风无比强势的父亲怎么在这节骨眼下说出如此的话来?
那个被砍的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更是他们薄家一家子都心怀感恩的表舅啊!
“薄秋冬,我警告你!马上依我的话去办!马上给他们钱!马上撤!马上滚蛋!”
四个马上的道出。
无形中已经把薄席林此时的心境全给表达了出来。
“爸!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到了这个份上,感受着话筒中传来的口吻语气,一股不安感也朝着薄秋冬的心头席卷起来。
“你知道你现在面对的是一个什么角色吗?啊!被连根拔起的江州秦家,被灭门的魔都杜家以及之前对外宣称是天灾导致灭门的乔家,全都是那个人一手给导演出来的!而他,截至目前仍然风流潇洒,刚才-有关部门的人以及林老相继给我打电话,话中敲打的意思无比明显!秋冬啊秋冬,你现在面临的不是什么普通的阿猫阿狗,而是一个连江州叶继祖都得恭喊一声爷的妖孽啊!试问这种背景之下,区区一个金陵的市局能制裁得了他?不要再无知犯傻了,在这件事上只要稍稍有一个不慎,那咱们整个薄家都得迎来灭顶之灾!灭顶之灾!!!“
在说到最后灭顶之灾这几个字时,薄席林的语气都变得无比颤瑟哆嗦!
连江州秦家跟上海乔家都轻而易举地被对方玩得连渣都没得剩,他们薄家又能算哪根葱?
蝼蚁!之于对方而言那就是蝼蚁!
然而在听完薄席林的这番话后。
薄秋冬的脸色立即陡然巨变!
那颇有几分帅气的脸上再无一丝血色!
咕噜-!
他下意识地咽了咽喉咙。
“爸,是不是弄错了?这-这怎么可能,他,他看上去也就二十岁左右的年龄!而且,而且他还是跟那些混混搅和在一起,这样的人怎么会有那种通天背景?”
纵然脑中回想起了常源一在面对秦凡时那种恭敬谄媚的言行举止,但潜意识中,薄秋冬还是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
“看山是山,看山不是山,看山还是山!这是境界的走势,跟混混搅和在一起的就是土鸡瓦狗的人渣败类了?谁教你的?别的不说,就冲你说的这句话,足以证明了你跟对方那天与地云跟你的区别!秋冬,别让我失望了!事情到了这份上,我不奢望你能跟对方攀上关系,我只想对方心里不会因此记恨上我们薄家!”
这个时候的薄席林在说话间也带上了一股隐约的茫然来。
这是在惊慌中坐立不安的言语体现!
“爸,我-!”
“别他妈我了!快把你的屁股擦干净!快,马上,立刻!”几乎从来不爆粗的薄席林在薄秋冬这优柔之中,再也按捺不住地发起了又一波的怒吼。
“好,我知道了!”
当条件反射地说出这几个字后。
薄秋冬陡觉自己的双腿已经麻痹。
被吓麻痹了!
通话结束,薄秋冬惨白着脸回头望向不远处那个脚踩着李国富心口的身影,这一刻,他发觉他提不起回去的勇气了!
拔掉秦家。
屠掉杜家。
灭掉乔家。
这种背景下的震慑,他只想调头就跑!
只是事已至此,他不能跑,更不敢跑!
诚如他父亲所言,现在他就处在踩钢丝的惊险中,稍有一个不慎那绝对就是灭顶之灾!
咬着牙,拖着那发麻的双腿,薄秋冬举步维艰地走了回去。
看了一眼那变得奄奄一息似乎即将得休克过去的李国富,薄秋冬这才抬头迎向秦凡,眼神闪烁着道,“六百七十八万零九千,我给!”
“哎呀我草!不对劲呀,薄大少,你这电话听回来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瞧瞧这脸色,我去,这是谁在电话恐吓你了?”本来跟薄秋冬的关系就极其不对付,如今在看到薄秋冬的这副模样,就差没大笑起来的常源一自然不愿意放过这种落井下石的机会。
“常源一,有意思吗?”薄秋冬咬牙切齿地迎声道。
话了。
没有再去搭理常源一那副幸灾乐祸的模样。
他对着秦凡低头道,“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还望秦先生大人不记小人过!利息就按秦先生你说的给,能不能把我表舅放了,我怕再等下去他撑不住了!”
“怂了?”
迎着薄秋冬那低头的认怂,秦凡玩味地讥笑道。
这种前后反差的嘴脸,他喜欢看!
“我父亲一直都有教导我,识时务者为俊杰!秦先生,我认怂!”
众目睽睽之下,而且还有常源一在场,当这句话说出,薄秋冬便感到了那种奇耻大辱的来袭。
但他没办法,不说也得说!
“好一句识时务者为俊杰!没错,相较于飞蛾扑火,认怂绝对是一个最佳选择!来钱吧,钱到位了放人!”
把脚从李国富的心口上挪开,秦凡眯眼笑道。
“好!麻烦秦先生给我个账号,我马上安排人把数目打进去!”薄秋冬强忍着那种尊严被人蹂躏的无地自容感,几个深呼吸过后缓缓道。
“光头,给他!”秦凡点点头,看向光头道。
“哦,好,好!”
到了这一步,仍还觉得如梦似幻的光头连声应道。
比常公子都还要高班的薄大少这就怂了?
接了个电话就怂了?
我草!
这种架势下,以后整个金陵不得成为秦爷的一言堂了?
两个被黑白两道公认的顶级大少,一个臣服,一个认怂,这-这太他妈不可思议了!
心怀那难以言喻的震撼,光头颤哆哆地掏出了一张收账的专用名片。
在秦凡一道眼神之下,诚惶诚恐地朝薄秋冬递了过去,“薄大少,给!”
不言不语中。
薄秋冬接过名片。
转而用手机摄像把账号跟名称拍下来,往手机里发了出去。
无需什么确认。
不到三分钟。
光头口袋里叮的一声响起。
不用秦凡招呼,他第一时间马上掏了出来。
“秦爷,钱到账了!六百七十八万零九千!”
望着手机短信上那一连串的数字,光头瞪大起眼来呆呆道。
“行,走吧!”
拍拍手。
秦凡伸手往裤袋里一插。
无比潇洒地率步走了起来。
见状,光头跟李秋泽几人齐齐跟了起来。
啪-!
这时。
随着秦凡的前脚一走。
常源一马上上前,玩味地伸手拍了拍薄秋冬的臂膀,笑道,“薄大少,咱们这些年来闹归闹,但我还是不怎么怨恨你的,之前让你三思你为什么不听我的?现在好了吧,非把自己逼到这种境地,有意思吗?”
“常源一,我承认我栽了,这笑话你看也看完了,是不是该滚了?”
侧过脸,一脸阴霾的薄秋冬愤恨不已道。
但却不敢发飙。
他知道,从这一刻开始,他在常源一面前已经失去所有的身份优势了。
“这好心往往都得被人当成驴肝肺啊!行,我滚,我滚,您老开心就好!哦,对了,还有一点,关于你表舅的,我知道,整个金陵稍稍有点牌面的都知道你们薄家对待李国富很重情义,但那老王八蛋做人做事听说也太他妈招人鄙夷了!悠着点哈,别让这老完蛋到时把你们老薄家给拽下水就行!”心情大为畅快的常源一笑着摇头道。
“说完了没?说完了赶紧消失!”按捺着那想要挥拳斥脚的愤怒,牙关咬得咔咔作响的薄秋冬道。
“嗯,那好吧!薄大少,保重哈!”
又次拍了拍薄秋冬的肩膀,常源一大笑着转身带着那几名京城来的公子哥,趾高气扬地往外走了出去。
虽然收拾薄秋冬的不是他,但他却也深深感受到了那种快感。
“草尼玛的,别愣着了!赶紧叫救护车,赶紧!”
那接连的憋屈气无地发泄,薄秋冬转头看着那一众呆愣着的狗腿子们大吼起来。
---------
棋牌室外。
回到座驾边上。
走在秦凡身后的光头突然问道,“秦爷,这些钱我怎么给你?你是要现金还是转账?”
“给我老大就行!”秦凡应声道。
六七百万,对他来说那都不算钱。
然而一旁的李秋泽乍这一听,立马瞪起眼来。
惊呼道,“老四,这怎么行!钱是你收回来的,要不是你,连五十万都指定收不了,这-这怎么能给我?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说话间,李秋泽的头摇得就跟拨浪鼓没啥区别。
“拿着吧,这是给你的经费!给你的支持也就到这里了!”努了努嘴,秦凡道。
经费?
六百多万的经费?
别说六百多万,就六万多李秋泽都没见过啊!
随着秦凡的这声经费,他整个人愣了下来。
“嗯,泽哥!听秦爷的吧!”光头在边上也加了一句道。
“可,可是这不是六千多六万多啊!而是六百多万啊!六百多万,这他妈得是啥概念啊?我这,我这无端端地就受下好几百万,能行吗这?”李秋泽并不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主儿,在秦凡跟光头的双双态度下,他哆嗦起了嘴角来。
“老大,没钱你确定你能站稳脚跟?”
知道这六百多万对李秋泽来说会是一种心理冲击,所以秦凡笑着轻松舒缓道。
“这-!!!”
李秋泽顿时为之哑然。
“别这那了!反正这钱的来路你也知道,轻而易举,并不是什么血汗钱,所以,收着吧,就作为江山的启动资金!不要有任何的心理负担,咱们哥几个之间,永远都没有谁欠谁,即便有,那也是我欠你们的!”
说到最后那一声,秦凡的眼神中透出了那满是追忆的感慨之意。
可惜他眼中的追忆感慨并不为边上几人所能捕捉,无不都把他这话当成了玩笑去看待。
秦凡欠他们?
这不扯淡呢吗?
别说目前,这是永远都不可能的!
“好!反正欠你的永远也还不清,也不差这一笔了!老四,相信我,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咬咬牙,李秋泽迎视着秦凡满眼坚定道。
“我从来都没怀疑过你!哈哈!”
伴着秦凡的这一声朗笑。
常源一也一路小跑地走了出来。
迎着秦凡喊道,“秦爷,秦爷!”
“怎么?”秦凡看了过去。
“那啥,秦爷,好不容易才能见上你一面,能不能给个机会让我伺候伺候您老?等会在一间私人会所里有一出人体盛宴,秦爷,您有兴趣不?”常源一谄谄道。
人体盛宴?
听着这几个字,秦凡先是皱起了眉头,再而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不由地勾起了一道笑容的弧度来。
记得前世那会,好像也是这个时间点,久违了两三年的小姐姐在跟自己重逢时便是拿出一系列的人体盛宴照片给自己看,爱好摄影的她还说这是冒着失身的风险才完成的。
“对了,常公子,我们这次过来还约了几个女的!到时候带上她们无妨吧?”蓦地,一名京城纨绔在见到常源一对秦凡相邀后,不由地开口问道。
“女的?什么女的?”常源一愣愣道。
“呐,不就上次在京城工体酒吧那,你也见过的,叫季宜的那个,上次被她给趁机溜走,我知道她想拍一系列人体盛宴的摄影,所以这次就借这个机会把她给哄过来,到时候再把她给办了!上次被她溜走,这次说啥都不能放过了!”说到最后,这名京城纨绔的眼睛都透出了阵阵的yin光来。
然而众人却没发现秦凡的脸色随着季宜这俩字的出现沉了下来!
而且是沉得渗人!
PS:这两天有事抽不开身码字,所以欠下的章节明天补回来,五章!
“你说那女的叫什么名字?”
那沉得能滴出水来的脸上满是愠怒之色。
秦凡的眼神极其冰冷地迎着那名京城纨绔道。
仔细去看,不难发现他的面部表情发起了抖颤来。
这是极度愤怒的前奏!
可惜除了常源一外,那几名京城来的纨绔并没捕捉到秦凡这异样所在。
就在常源一脸色大变想要开口时,那名京城纨绔想都不想便脱口而出,“叫季宜啊!季节的季,宜人的宜,怎么,秦爷你也认识她啊?不过秦爷你认识也不奇怪,那婊-子太他妈喜欢玩套路了!”
婊-子?
当这两个字从这名纨绔口中说出时,秦凡那满腔怒火再也控制不住炸膛!
唰-!
下一刻。
身上那道冰冷的至尊气势勃然而发!
突兀的陡然间。
连空气似乎都秋冬交替地巨变起来!
众人在这霎然瞬间无不都感到了一阵刺骨严寒的来袭,如坠冰窟!
“秦爷,您老这是?”
心头狂突的常源一慌张不已地开口了。
然而秦凡却理都没有搭理他。
“婊-子?我草尼玛的!”
冷到渗人的声音从秦凡口中吐出。
话声一落。
不给对方任何反应的机会。
他抡起巴掌势大力沉地往那名纨绔的脸上甩了过去!
嘭-!
不是那般悦耳的脆响。
而是一种有如击鼓的沉闷嘭声!
一脸懵逼的京城纨绔在这突如其来的一巴下,条件反射地嗷了一声,满口牙齿伴着鲜血喷了出来。
整个人在眨眼间朝地面轰倒下去。
只是秦凡却不给他倒地的机会。
在电光火石的刹那间,猛地抬脚迎着那名京城纨绔的腹部扫踢出去!
砰!!!
咔嚓咔嚓-!
伴着砰声的咔嚓声渗人作起。
这名纨绔整个人曲弯如虾,惊恐的脸上惨白无比地倒飞起来!
轰的一声,直接被轰在了棋牌室外头的墙体上!
当撞击之势停下。
对方这才一屁股跌落在地。
然而在落地的一震中,鲜血早已控制不住地咕噜咕噜从嘴里冒了出来!
这一巴,这一脚。
本来是奔着要他命去的。
但在最后关头,秦凡还是稍稍仁慈了一把!
可饶是如此,这对那名纨绔来说都不亚于一次在鬼门关上徘徊的重创!
跌坐在地上难以动弹,鲜血还在不停地从口中咕噜蹿冒,那名纨绔望向秦凡的眼神尽然全被惊恐给取代!
一言不合就把他打到这种程度,恶魔!
这简直就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王少!”
“王少!”
“王少!”
这瞬息间的异变生起,在这些同行的京城纨绔缓回神后立马朝着那名纨绔喊了起来跑了过去。
“秦爷!”
如遭雷击的常源一也颤瑟不已地迎着秦凡哆嗦喊道。
脸上血色全无!
想他之前都能宽恕光头,而如今却对那名纨绔下如此重的手?
那个叫季宜的女孩子到底是什么人?跟秦凡又是什么关系?
他不傻,听到秦凡出手的缘由是那一声婊-子,所以立即联想了过去。
“人体盛宴几时开始?”阴霾依旧,秦凡转过身来的边走边走,连看都不看常源一一眼。
“下午两点!”想都不想,常源一赶紧应道。
“在哪?”秦凡再道。
“东海龙宫!市中心的一个私人会所!”
“到时候在门口等我,我过去!”
斥下这声话,秦凡跳上了宝马220的副驾驶中。
见状。
李云哲马上惊醒回神,赶紧拉开了驾驶座的车门坐了进去。
“大哥,咱们去哪?”发动汽车,李云哲颤哆哆道。
显然秦凡刚才的举动彻底震惊到他了。
一巴掌能把对方一口牙全都扇吐出来?
一脚能让人倒飞好几米呕血不止?
这,这他妈还是人吗?
原本以为上次在校园餐厅,秦凡的身手展露已经够不可思议的了。
没想到那只是小试牛刀而已!
这跟那相比,完全一个天一个地啊!
“七里香奶茶店!”
秦凡在第一时间迎声道。
七里香奶茶店?
我草!
这特么在哪?
下意识的。
李云哲打开车载导航输入七里香奶茶店这几个字。
可却空空如也。
饶是连他这个本地通都不知道的地址,足以看出这地方是偏到了什么程度。
“大哥,你说的这个奶茶店在哪?”李云哲愣愣道。
额-!
这一听,秦凡适才想起那地儿当初是小姐姐带着自己在无意中发现的,店老板本身就不是图奶茶店赚钱,而是为了给自己一个构造一个清静地儿才有了七里香奶茶店的诞生。
想到这,秦凡不由地咧嘴缓缓一笑。
道,“东方国际大酒店,把车开那里去先!”
“哦,好!”
在李云哲应声的同时。
李秋泽也准备跃身翻上宝马的后排车位。
只是这时,秦凡却回头开声了,“老大,你干嘛?”
“跟你一起走啊!”李秋泽道。
“算了吧,你事儿并不少!在不影响学业的情况下,还是跟光头多待点吧!那条路并不好走,该起步的时候就少点磨蹭!给自己好好定位一下,要知道你已经不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了,而是金陵道上的泽哥!”秦凡皱了皱眉,而后颇为语重心长道。
听着秦凡如此说着,李秋泽那跃身的姿势顿为一止。
他对视着秦凡那看过来的眼神。
随后咬了咬牙,在秦凡的轻轻微笑颔首中,道,“好!”
“那行,总而言之,虽然路让你自己走,但你记住,天塌了我秦凡给你撑着!”秦凡略显欣慰道。
“但我期待自己有为你撑起半边天的那行!”李秋泽目光如炬道。
“哈哈!好,我等着,狼哥,开车吧!”
随着李秋泽的抽身撒手,秦凡大笑起来。
另一旁,李云哲也赶紧挂起档位,看向李秋泽道,“泽哥,我跟大哥先走了!有啥事你给我致电,保证第一时间到位!”
话了,在李秋泽的轻笑点头中,松开脚刹踩下油门,宝马立即蹿了出去!
身后,光头跟李秋泽紧紧凝望。
至于常源一,慌色依旧!
这一出悲剧的酿成,第一,他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那几名远来的京城纨绔。
第二,他更是不知道该怎么去跟秦凡解释!
“妈-的!这他妈叫啥事啊!”
微凉的秋风中,常公子的思绪在这一声自语中就此凌乱!
七里香奶茶店。
九转十八弯。
在东方国际大酒店的后方绕了十几绕。
通过一节节的巷口,把车停在酒店门口跟在秦凡身后步行而来的李云哲总算是见到了七里香奶茶店这几个字。
“我草!总算到了,这也太难找了!大哥,你是怎么知道这地儿的?我在金陵生长了十几二十年都不知道有着这么一个旮沓在啊!”
幽怨地看了一眼那极具文艺气息的招牌,李云哲发声道。
同时心里却也是纳闷不已。
以秦凡大哥这种段位,怎么会跑来这种地儿?
要说特殊,这店儿寻常奶茶店也没什么不一样啊。
非要揪点区别来说,那就是这儿的生意差,极差,差到偌大的奶茶店只有一个坐在柜台发呆的年轻人。
“行了,别哔哔了!你回去吧!”听着李云哲那颇为幽怨的声音,秦凡翻了翻白眼道。
“我不走!”
迎着秦凡的那道白眼,李云哲脱口呼声道。
“不走就好好跟着,闭上嘴!少发这些无谓的牢骚!”
没好气地扔下这句话。
秦凡抬脚往里头走了进去。
对七里香奶茶店的回忆,并不仅仅是跟小姐姐季宜的重逢,还有店老板那古怪性格伴随着一手独特的奶茶调制以及跟蒋一诺的约会情景!
总而言之,前世的自己,在这里留下足迹并不少!
“山外青山楼外楼!”
当秦凡走进奶茶店的那一瞬间。
眼角瞥见李云哲在撇嘴打量着这里的一切时,那名坐在柜台上发呆的年轻人突然开口叹慨着道。
啥玩意?
这不喊欢迎光临非但,还扯着这种文艺范来了?
就这么间破店,还他妈山外青山楼外楼?
向来都嫉装逼如仇的李云哲听罢当即按捺不住,看向那名故作深沉的家伙,直接应道,“你在装逼爹在愁!”
“你-!!!”
被李云哲这么一对。
柜台上的年轻人立刻红起脸来瞪眼道。
只是一声你字喊出,他却陷入语塞!
“是不是得我撵你?”秦凡侧过脸,佯装不满地朝李云哲道。
“大哥,我错了!我这就闭嘴,闭嘴!”
说罢,李云哲还往唇边做出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来。
只是脸上那欠揍的贱样却是十足。
跟秦凡相处越多,他就发觉大哥没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可怕。
以前那点畏惧之心也渐渐地在无形中化了了。
这不,都敢耍起贱来了!
“喝点什么?”这时,尴尬掠过,年轻人也没再纠结李云哲的那声你在装逼爹在愁,从而看向秦凡道。
“来杯珍珠奶茶!”说好了闭嘴的李云哲迎声便率先说道。
看了一眼李云哲,年轻人道,“没有珍珠没有茶,只有奶!”
“我草,开奶茶店的没有珍珠没有茶,你丫就卖奶?”李云哲呛到。
“爱喝不喝!”对方翻了翻白眼,甩手再道,“不喝滚蛋,别扰我清静!”
“你-!!!”
然而李云哲还没把话说出。
秦凡便一脚扫在了他的臀上。
没有发声斥喝,但李云哲却也识相地闭起了嘴。
“来杯玫瑰花茶!”对上年轻人笑了笑,秦凡道。
玫瑰花茶,这还是前世自己被小姐姐强迫喝的。
每次跟她来奶茶店,她都给自己做主,每次都是玫瑰花茶。
久而久之,秦凡似乎也习惯上了。
“说了,没有茶!玫瑰花奶要不要?要就坐,不要就滚!”
低下头来的年轻人不耐烦地说应道。
我草!
你大爷的!
这他妈是开门做生意还是开门让人来找茬的?
要不是看在大哥秦凡的份上,就依709狼哥这性格,麻痹指定得把桌给翻了!
忿忿地看了看着年轻人一眼,709狼哥的内心深处一万只草-泥-马顿时凶猛地咆哮起来!
“行,那就两杯玫瑰花奶!”
不对年轻人的态度报以任何愤怒,秦凡仍旧云淡风轻地笑道。
“自己找位坐!这间店内的一切,除了桌椅之外,一切只能看不能碰!”牛气哄哄地说罢,年轻人站起身来,连看都不看两人一眼,径直往奶茶调制间走了过去。
“我草你大爷的!嗳-不是,大哥,你这都能忍?妈-的,真把这破地当成是山外青山楼外楼了?有这么装逼的吗?”看着年轻人那身影的离去,709狼哥顿时十个不服八个不忿地说了起来。
同样的,心里的疑惑也纳闷到了极致。
新生报道那天,一言不合秦凡便把自己举到七楼对外的半空。
还有就是刚才,一言不合便让自己把李国富的一众狗腿撂倒,一言不合就让东北泽哥砍了李国富十刀,而后更是一言不合就把那名跟常公子一起的少爷级人物踹得鲜血狂吐!
如此眼里不揉沙之人,在这破地却受下了这般憋屈?
这他妈怎么可能?
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能不能消停地把嘴给闭起来?要么闭嘴待着,要么赶紧滚!”
说着,秦凡抬脚走了起来。
目光不停地在环扫着眼前所及之处。
不得不说,要是冲环境这点来说,这间七里香绝对能碾压一切奶茶店,是一切!不管是大牌连锁也好,或是私人自营也罢,在七里香这种鸟语花香的环境下,都得无地自容!
至于要说这里的生意为什么这么差,那绝对跟年轻店老板那古怪性格脱不开干系!
秦凡身后,固然709狼哥是不敢再造次,但却在心底嘀咕起了事出反常必有妖来。
不多时,店老板端着两杯玫瑰花奶走了出来。
只是当看到李云哲手捧着一张叶子端详时却勃然大怒!
“给我住手!我不是警告过你只许看不许摸吗?该死的!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愤怒的斥喝从身后响起。
李云哲跟秦凡唰一下转过身去。
与此同时,店老板那写满着愤怒的脸上涌起了冰冷来。
下一秒。
一股庞厚的气势从他体内绽出。
在这兀然的变化中,李云哲控制不住地打出了颤!
一道严寒之意直袭心头!
饶是身边有着秦凡在,在这一刻他都止不住得颤声了一种叫慌惧的情绪来。
“我-!”
李云哲动了动嘴唇。
却是发觉惊慌之下的自己无言以对。
“呼-!”
似是发觉到自己的情绪有些过了。
年轻人深深地呼了一口气,那道庞大气息立即消失地无影无踪。
把奶茶放到桌面上,他道,“趁热喝,凉了味道就变了!”
话罢,他朝着那片被李云哲把玩在手上的叶子走了过去。
对秦凡两人的目光熟视无睹,他拿起剪刀,咔嚓一下剪去了那片叶子,直接扔进垃圾桶!
“妈-的,欺负人,欺负人,太他妈欺负人了!”
落座到椅子上,目送着年轻人走进侧方的花园后,李云哲这才忿忿不已地低声斥着。
只是秦凡对这声话却不予苟同。
目光注视着在摆弄着花花草草的年轻人,他嘴角轻邪地掠扬起来。
有意思。
前世自己怎么没发现这家伙有蹊跷?
好说歹说自己来这里的次数都不下于一百,可却没能察觉出任何的倪端?
原本只觉得这家伙是普通的性格怪而已,现在看来,绝不仅仅是性格怪的问题了!
自己的提前到访却是遭遇上店老板那在之前并不为自己所知晓的庞然气息,难道说这就是天道轨迹被偏离之后的产物吗?
“有点意思!看走眼了都!”
收回目光,秦凡轻声笑着自喃道。
“大哥,你说啥?”并没有听清楚秦凡的那声自喃,李云哲疑惑道。
“没什么,喝吧!”秦凡摇头淡道。
“妈-的,我从来没见过如此装逼之人,大哥,你真的能忍?真的不教这装逼犯做人?他大爷的,他这是在欺负咱们啊!”李云哲还是不甘道。
纵然之前自己是被滋起了慌惧,但转眼间回想起身边有着逆天的大哥秦凡在,李云哲的胆子又壮了起来。
“能不能别叨叨逼个没完没了?”秦凡不耐烦地甩声斥道。
丛生的蹊跷感中迎来秦凡如此态度,709狼哥还能说啥?
不能!
此时只能把愤慨怼到了眼前的玫瑰花奶中。
端起玫瑰花奶,仰头就灌了起来。
唔唔唔-!
当玫瑰花奶一入喉一落地。
他马上瞪大起了眼睛。
“我草,怎么会这么好喝?日了狗了,这么好喝的玩意怎么没人买账?”惊呼迭起,被玫瑰花奶吸引住的李云哲似乎忘却了先前的愤恨。
“呵呵-!”
无奈地摇摇头。
虽然前世秦凡没喝过这里的玫瑰花奶,但能让他成为习惯的玫瑰花茶又差得到哪里去?
相较之下,不用喝,光是一闻,他就嗅出了这杯玫瑰花奶的独特之处。
不等他开声,想起了之前矛盾的李云哲再道,“活该没人来帮衬他,就那种性格态度,没人砸他的店就该偷笑了,草!”
说着说着,李云哲又止不住那阵味蕾上的诱惑,再次端起玫瑰花奶仰头喝了起来。
见状,秦凡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也端起了花奶放到了嘴边。
一杯玫瑰花奶,经不起李云哲几口便见底。
放下杯子,李云哲看着秦凡道,“大哥,能不能再喝一杯?”
“我赌他不会再给你调了,你信吗?”
在秦凡这悠悠的打趣声下。
侧方的花园里,年轻人的声音突兀响起传了过来,“喝完赶紧滚!今天本店只提供一人喝一杯,十块一杯,钱放桌面!”
“我草!这,这他妈-这他妈!”再次感受到打脸的耻辱,李云哲红着脸拍起了桌。
奈何花园中的年轻人对此却是置若罔闻。
他说了,除了桌椅之外,其他东西只能看不能碰,言下之意也是不在乎这些桌桌椅椅。
“行了,别装大尾巴狼了!人家逐客令都下来了,就别赖着不走了!”站起身,秦凡拉着李云哲往外走了出去。
本来还想着来这里回忆回忆的,现在看来,没那个回忆的必要了!
在没摸清楚这年轻人的底细之前,这地儿,小姐姐绝对不能出现!
这个险,秦凡不敢冒!
虽然前世的几年里,自己几人一直在这里安好无恙,但这不代表前世跟如今一样!
自己重生掀带起的风暴效应已经随着天道齿轮的轨迹转变而发起,在这店老板那绝对不寻常的庞然气息下,他琢磨不准会不会有意外,会不会有万一,所以,这地儿,小姐姐绝对不能知道。
不过也好在季宜当初是拉着自己陪同,才在无意中绕到这里发现了这间七里香。
当秦凡两人从店里离去。
花园中摆弄着花草的年轻人先是踌躇了下,而后从花园中走了出来。
往外看了几眼,在看到秦凡的背影已经远去后,他皱着眉头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接而拨出一个没有任何备注的号码!
“说!”
几声嘟响罢,电话那头响起了一道冰冷声音。
“主人,我刚才一不小心把气息绽了出来!”
年轻人面露惊慌地小心翼翼道。
听着这声话,通话那头陷入了沉默。
而这沉默,却是在不停地煎熬着年轻人的内心。
心底里的惶恐更是成倍成倍地呈几何式叠加。
“废物!”
半响后,那道声音更为阴冷地斥喝出这俩字,接着再道,“对方是什么人?”
“两个很年轻的男子,看那样子,应该还是学校!有一个是咋咋呼呼的愣头青,还有一个,我看不透!而且邪乎地很,在我的气息绽出来后,那个愣头青被吓得浑身发抖,但是另外一个却一脸淡然,他非但没有受我的气息所影响,相反,我好像从他脸上看到了玩味的笑容!主人,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是那个愣头青-!”
年轻人的话还没说完。
话筒中的呵斥便打断再起,“别解释,我不想听!跟我形容一下,对方长什么样?”
“年纪不到二十,个头约莫一米七五左右,鹅蛋脸,长得极其清秀,身形略微单薄,略有涵养,我用滚字接连试探过他,但他仍旧没有动怒!”年轻人快声道。
“嗯哼?”
阴冷褪去,一声嗯哼传来。
这声嗯哼倒是让年轻人更加心沉。
“不及二十,一米七五,长相清秀,身形单薄,人在金陵,还能在你的气息下淡然处之发起玩味,但却对你的斥滚没有动怒?怎么可能!如果是他的话,怎么会可能小事化了?”低沉的疑惑响起。
“主人,你认识他?你知道他是什么人?”
这一听,年轻人猛地瞪立起眼,不敢置信地惊呼道。
“我知道他,但他应该不知道我!我马上给发送一张照片,你看是不是他!”
电话那头在说出这声话后便陷入沉默。
不到十秒。
嗡的一声发起。
手机保持在通话状态下的年轻人立马打开一看。
在见到秦凡那张相片后,如遭雷击!
“是他!”
“马上关了你这狗屁奶茶店!然后用人间蒸发的方式消失掉!我跟他终究逃不过碰面的那一天,但这天我不想过早到来!而你的气息暴露,很有可能会搅乱我的计划!我不希望有任何意外跟万一的出现,所以,撤!消失!”电话那头的声音凝肃不已地说道。
感受到对方那少有的凝肃,年轻人心头更是大震,他匆匆急促道,“是,主人!”
下午三点。
如期而至。
从奶茶店离去的秦凡跟李云哲在兜兜转转地行驶一路后,宝马220最终停在了东海龙宫的大门外。
放眼望去。
并不提供地下停车场的大门口尽是豪车扎推。
什么劳斯莱斯宾利,什么超跑,应有尽有!
李云哲这辆开在校园里无比拉风的敞篷宝马,在这对比之下,就如乞丐车!
无地自容的乞丐车!
别的不说,就那些把守着的安保所投过来的眼神都带起了疑惑?
开这种档次的车儿够格来东海龙宫消费?
在那些保安的异样神色中。
于大门外候守了将近半个小时的常源一匆匆跑了过来!
脸上虽然还有些许惊慌之色,但更多的是那恭敬谄媚。
“秦爷!”
走到敞篷宝马边上,常源一从外面拉开车门恭喊道。
这一声从常源一口中的秦爷喊出,再加上那恭敬的拉车门动作。
一下子让诸多安保目瞪口呆不敢置信!
顶级大少常公子竟然卑躬屈膝地谄媚着如此行为?
疯了吗这是!
在安保的震撼中。
秦凡淡淡嗯了一声走了出来。
“怎么?你那些朋友呢?都没一个过来?”看着常源一的身后没人跟随,秦凡诧愕道。
那些纨绔来不来他不在乎,他在乎的是这些纨绔们不来,季宜会不会出现。
“秦爷,他们也来了,在里头陪着季小姐呢!”常源一谄谄地腆笑说道。
“好,那进去吧!”点了点头,秦凡道。
“大哥,那啥,那我先走了哈!有事你call我!”
这时,李云哲讪声喊道。
纵使他无比想见识见识人体盛宴这种场面。
但始终都不敢拿出来说。
万一被拒绝,那种滋味绝对不好受!
毕竟他知道自己跟秦凡之间的关系始终都不抵李秋泽几人。
在他看来,秦凡对待李秋泽几人的那一套,绝对不会出现在他身上!
可下一刻。
他发觉自己的惆怅是多余的了。
只见秦凡缓缓一笑,朝他道,“别矫情了,找个位置泊好车!一起进去!”
“真,真的?我也能进去?”咽了咽喉咙,眼里顿冒精光的李云哲惊喜地喊道。
“你这一天天地能不能少点废话?”没好气了白了他一眼,秦凡无奈道。
“好好好,大哥,我错了!我不废话,我马上找位置泊车,马上!等我,很快,两分钟,不,一分钟!不不不,不能让你等太久,前面有车位,三十秒,二十秒,十秒,十秒就到位!”
激动之下,李云哲一边拐着方向盘一边语无伦次地喊着。
对此。
秦凡除了苦笑还是苦笑。
至于常源一,在见识到秦凡接连在对待李秋泽跟李云哲的态度后,满满的无不都是羡慕感!
“小子啊小子,你们祖坟这他妈是冒青烟了啊!”
不停地在心底里感慨着,常源一唏嘘不已。
他知道,这几个人的命运在无形中已经彻底被改变了。
兴许他们不知道,但能攀上秦凡,还能让秦凡如此对待,只要他们不是那种愚昧到家的角色,以后的华夏绝对有他们呼风唤雨的位置!
“大哥,我好了!”
十几秒的时间,李云哲果真跑了回来。
只是那车停得却是占了两个车位。
紧着李云哲的话落。
一名安保人员也快速跑来。
赔笑道,“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这位少爷,能不能稍稍把车再挪一挪,现在车位紧张,这占了两个位呢!”
“啊!”
听罢,李云哲条件反射地转头看了过去。
可不,敞篷宝马正正停在两个车位中间。
“你不认识我?”这时,不等李云哲再说话,常源一皱眉道。
“少爷,请恕我眼拙,因为我是刚来的,所以还没能接触上少爷这种层面的贵人!呵呵-!”不停地谄谄赔笑着,不得不说,这里头的安保择挑那绝对是千锤百炼出来的。
这人话鬼话一套一套地无比顺溜。
“要不我再去停好吧,大哥,常公子,你们不用等我,我等会再去找你们行不?”
毕竟是东海龙宫,不想滋太多事出来的李云哲赶紧说道。
但在他动身之际,常源一却一把拉住了他。
道,“不用!”
话了转头看向那名把话说得滴水不漏八面玲珑的圆滑安保,道,“车就这么停了!谁有怨言敢不服,让他来找我!我叫常源一!”
“这-!”这名保安马上为难起来。
但不等他组织出语言来。
身后赶来的同事立马把他给拉到后头,连连赔罪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常公子,这是我们新来的同事,他不懂事,您别怪罪!”
边上,秦凡对这出没必要的狗血不由地摇了摇头。
接而从一脸发懵的李云哲手中拿过钥匙,交到那名新来的保安手里,道,“劳驾你们帮我们挪一下,钥匙交迎宾手里就行,我们出来再拿,谢谢!”
“好,好,谢谢少爷体谅,谢谢少爷体谅!”
新来的保安接过钥匙如释重负地谄笑起来。
“走吧,别浪费时间了!”微笑地对着几名保安点点头,秦凡侧过脸看着常源一跟李云哲淡淡一笑,随即抬脚率先踏步而行。
这一小小细节,又是让常源一尴尬不已。
脸上微微发红,连声应了声是,赶紧走到前头领起了路来。
东海龙宫十八楼处。
足有数千平方的面积中。
处处都透着奢华气息。
但在那金碧辉煌之下,却是透出了一股子的糜烂来。
概因这些形形色色的权贵们无不都在卖弄着那些道貌岸然的嘴脸。
一处角落里。
几名青年正不停地观望着入口处。
他们边上,三名年轻貌美的女子更摆弄着手里头的相机。
“喂,那个叫什么,什么韦世豪的怎么没来?他哪去了?”
一身运动装略化淡妆的女子在摆弄好手里的相机后,突然抬起头来疑惑问道。
韦世豪,就是那个被秦凡给揍进了ICU的倒霉蛋。
听到韦世豪这名儿。
几名京城纨绔的目光立马从入口处收了回来。
彼此在下意识的面面相觑后,神色都变得无比复杂。
“什么情况啊你们这是?不是韦世豪约的我们吗?他人呢?”运动装女子再道。
“对啊!韦少呢?”其他两名女子也不解地问了起来。
“季小姐,恕我冒昧问你一声,你认识秦爷吗?”
在季宜的追问下,一名纨绔咬咬牙,问出了他们憋了多时的问题。
PS:第四更,还有一更,在飞速码着,应该也快了!暂时发四更先,另一更随后到。
秦爷?
这是什么角儿?
看到几名纨绔那异样的紧张神色。
季宜一下子懵圈了!
她哪认识什么爷的,再说能被称之为秦爷的少说都得有个几十岁了吧,在她记忆里,打过交道所相识的中年人除了家里头的亲戚以及工作时期的同事之外,那也聊聊无几了!
可那些都没有姓秦的啊!
哦不,有一个,老妈那闺中密友魏阿姨嫁的老公就姓秦!
可那也构不成秦爷的称呼啊?
秦叔叔那老实巴交的性格,怎么会被这些家伙们称为秦爷?
再说了,就秦叔叔一家混的也算是比较潦倒不堪的,秦爷这两字就更扯了!
所以迎着对方的问话,她摇了摇头,“什么秦爷?全名叫什么?”
“我们暂时只知道他叫秦爷而已!全名还不清楚,你真的没印象有秦爷这么一号人?”另一名纨绔有些不死心地追问着。
他们想从季宜口中得到有关秦爷的更多,好找到能攀交秦凡的突破口。
至于秦凡之前把韦世豪打进ICU的事儿,到了他们这种份上的纨绔,谁会去记恨,谁又敢去记恨?
别说是他们,哪怕是韦世豪本人,一旦好了,哪怕再恨都得压在内心不被人知晓的深处,见着秦凡也得笑脸相迎,更是会想尽办法去攀交!
而是这世道本来就这样,再过一万年都不会更改!
这并不是爱恨情仇的畸形,更不是对尊严的不在乎。
经常把想着仇恨的,要么是生活底层的人,要么是彼此实力相当的。
可问题是他们不是这两类人,活在京城纨绔圈里的人比太多太多人都要更加明白这个世界的价值观!
琢磨不准这几位京城大少在想着些什么的季宜嘟了嘟嘴,而后转溜着那双清灵的凤眸,道,“在城中村里当包租公收房租的是你们说的秦爷吗?如果是,我认识!他是我妈闺蜜的老公,我们两家关系很好!就是这两年少来往了些,不过我跟我妈也打算择日过去叙旧了!”
草!
这他妈说的啥玩意啊!
城中村收房租的?
你妈闺蜜的老公?
这扯的都他妈啥犊子?
“不是,挺年轻的,不到二十岁,现在在金陵上大学!”
哪怕心里在骂娘,但那名纨绔还是耐着性子道。
季宜认不认识秦爷他暂时不敢肯定。
但秦爷绝对是认识季宜的!
要不然怎么会因为季宜这个名字以及那一声婊-子把韦世豪差点一脚踹死?
“不到二十岁,挺年轻,金陵上大学?又姓秦,噗-!该不会是我那小弟弟吧!哈哈-!你们别扯了,我不认识什么秦爷,我的生活圈中,姓秦的除了门卫大爷,跟公司的同事之外,就剩包租公秦叔了!所以,你们弄错人了!”性格大咧的季宜在想到秦凡的那刻,不由噗声笑了起来。
虽然她很同情也很同情那个傻老弟,但他可能怎么会是秦爷?
能少遭点罪那都万幸,还秦爷!
这不提还好,一提起季宜的脸上又露出了那苦涩的追忆来。
一年多没见了,傻老弟,你还好吗?
最近在学校里还有被人欺负吗?
为什么把小姐姐的微信跟号码全都给拉黑了?
伴着那些苦涩的追忆作起,季宜在暗地里惆怅地叹息起来。
她知道秦凡把她拉黑是不需要她的同情,这是秦家弃子给自己尽所能做的无谓要强,这些季宜都知道。
但她没办法,在面对秦凡时,她在疼爱的同时无法不去同情,毕竟秦凡所遭的罪,她都清楚!
就在她这思绪在复杂缠绕时。
一名纨绔大少突然惊喊道,“来了,来了!”
来了?
闻言。
几名纨绔大少齐齐紧张地转过身朝着入口处望了过去。
附带着的,还有那两名女子的好奇。
能让这些少爷如此紧张着紧的来人,到底会是什么主儿?
“常公子,秦爷!”
在见到秦凡跟常源一的身影出现后,几名纨绔立即齐声快步迎了过去,在面向秦凡之时,脸上的恭敬跟谄媚无比直白浓郁。
似乎对秦凡把韦世豪差点打死这一出并不放在心中般。
后面。
那两名女子跟季宜并没有跟过去。
然而在季宜在见到那种还透着些许稚嫩的面孔后。
整个人如遭雷击呆若木鸡!
脸上在写满惊震之余,更多的则是那些匪夷所思跟不敢置信!
秦凡,她可以说是看着长大起来的!
所以在这种背景下哪怕秦凡化成灰她都绝对不会认错!
可现在,那个遭尽了无数罪的小弟-弟却摇身一变成了让这些公子哥诚惶诚恐的秦爷了?
这怎么可能!
第一时间,她怀疑自己是出现错觉了。
下意识地,她伸手用力地揉了揉眼。
只是定眼望去,那张面孔上熟悉的五官依旧!
“看错了,一定是看错了!”
急促地呢喃一句,季宜再而猛地晃起了脑袋。
但在晃眼过后,在再一次的定眼相望时,那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面孔上咧出了一道她从未见到的笑容。
那是自信的体现!
极其自信的体现!
嗡的一下!
季宜在秦凡的对望过来中马上陷入一阵脑袋空白!
她难以置信,她不敢置信!
这才多久没见?一年多而已,但秦凡却成了这种身份?
要不是那坚信自己认不错的面孔,季宜绝对得认为这是天方夜谭!
在季宜这大脑空白的呆滞定住间。
秦凡推开身前那几名京城纨绔。
一步一步缓缓地朝季宜走了过去。
看到那个身影越来越近,季宜在这瞬间生起的是紧张!
对,就是那前所未有的紧张!
她怕自己会认错人,怕会有那种从天堂到地狱的失落感。
秦凡能丢掉秦家弃子怂包废物这些头衔,那是她做梦都想的!
虽然跟秦凡的关系只是青梅竹马,但这个比他大了五岁的小姐姐早就把她当成了自己的亲弟弟。
没有哪个当姐姐的不希望自己弟弟能成为人上人,能成为受人仰慕恭敬的人中龙!
而这些,在前一秒已经实现了!
但季宜还是止不住地怕,怕这是自己的幻觉,怕这是海市蜃楼,更怕是认错人了!
但是她这种害怕并没有维持多久。
下一刻。
秦凡在走到距离她只有一米的身前时,止住了步。
看着那张娇俏秀丽的无暇面孔,他咽了咽喉咙,开口道,“小姐姐,我想你!”
一声小姐姐我想你。
对于季宜来说,这或许只是一年多的思念。
但对秦凡而言,这无疑是几百年积攒在心底的思念!
五百多年那些成灾的思念,在这声话下通通爆发!
不是那种泛滥式的汹涌澎湃,而是一种淡淡流转在脸上跟眼神中的温情!
在这眼神的对视下,空气似乎停止了转动,时间似乎已被凝滞。
季宜的眼中,只剩那个跟屁虫小弟弟。
秦凡的眼里,唯留那个守护他的小姐姐。
“小弟弟,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望着那熟悉的面孔,看着那在自信的充斥下极其帅气的五官。
季宜声音颤抖地说道。
说话间,更是把那双柔夷举了起来。
然而放到一半,她便停了下来就这么垂在半空中。
“小姐姐,是我!是我秦凡,是那个总跟在你身后要你来保护的跟屁虫!小姐姐,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句话在我的记忆中,我只说过一次,唯一一次就是跟你所说,小姐姐,现在我做到了!没人敢再欺负我了,再也没了!”
鼻子有些发酸,秦凡一边说着一边抓起季宜的小手放到了自己的脸上。
“你个小王八蛋!”
在得到秦凡的确认之后,季宜再也控制不住那有如溃堤的情绪涌动,泪腺猛地被刺激到,双眼里顿时涌起了泪光来。
“喂喂喂,你这是指桑骂魁呀!说我是小王八蛋岂不是骂我爸是老王八蛋?我得跟她季阿姨告状!”秦凡阳光地腆着脸打趣笑道。
可惜季宜对所谓告状完全免疫,完全不在乎。
她目光咄咄逼人地盯着秦凡,轻启朱唇道,“为什么删我微信?为什么拉黑我手机号码?”
说罢。
还不等秦凡作答。
她便张开小口朝着秦凡的肩膀咬了下去!
嘶-!
在季宜那毫不留情的大力痛咬下。
把镇狱体压制下来的秦凡倒吸起了冷气来。
只是在倒吸冷气之后,那满脸洋溢着的却成了笑容。
没有叫停季宜,任由着她在自己肩上的情绪宣泄。
这一咬,足足咬了半分钟。
噗-!
直至牙齿发麻,季宜这才把嘴松开。
小粉拳往秦凡的胸膛佯怒一砸,道,“让你好好长点记性!以后再敢删姐的微信,再敢拉黑号码,看我怎么收拾你!”
“不会了,绝对不会了!”
望着那双清秀水灵的俏丽容颜,秦凡认真道。
“呼-!”
迎着秦凡的这声话。
季宜笑着擦拭去眼角的泪珠。
此时此刻,在心头感慨万千的同时更是生起了那无尽的疑惑。
短短不到两年的时间里,从一个秦家弃子,从一个人人得而欺之辱之的可怜虫转变成了堂皇出入这种私人会所的秦爷,秦凡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还有,这段时间里到底又发生了多少的事?
秦叔叔魏阿姨他们还好吗?
无数思绪随着秦凡的这种方式现身悄然涌起!
“秦爷,我以后还能叫你小弟弟吗?”
知道现在不是刨根问底的时候,季宜擦掉眼角的感慨泪花后笑问道。
“不管再怎么变,你永远是我的小姐姐,我永远都是你的小弟弟!”
秦凡摇了摇头,义正言辞道。
在他心底里,诚如他所说,这辈子永远都是季宜的小弟弟,永远都是708秦师几个牲口的老四,永远都是父母亲眼里的小凡,永远都是蒋一诺的唯一!
这几点,永永远远都不会改变!
“恨小姐姐没有去找你吗?”感受着秦凡那道情意的流露,季宜有些愧疚地问道。
“不!人总要成长的,我不能一受委屈了就找小姐姐你诉苦,更不能处处都躲在小姐姐你的背后等你为我出头,其实就算你来找,我也不会见你,我怕我忍不住那点微不足道的坚强跟自立在见到小姐姐你后就烟消云散地崩碎掉,不仅是我,包括我爸妈,就连季阿姨都清楚,我对小姐姐你那没有底线的溺爱太过于依赖了!不过说起来也怨不得什么,当全世界都视我如一坨狗-屎的时候,只有我爸妈,小姐姐你,季阿姨,只有你们对我宠溺着的,这种环境下成长起来的秦家弃子,又怎能做到不对小姐姐你依赖呢!”秦凡感触万千地娓娓说道,话至最后,更是露出了几分自嘲来。
看到秦凡脸上那抹自嘲,季宜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疼。
秦凡的过往,她比谁都要清楚,秦凡受的委屈,她甚至比秦楚魏疏影夫妇都还要了解地多!
心疼的神情无从掩饰地浮在脸上,她伸出双手捧住了秦凡的脸,道,“过去了,都过去了!看到你如今这个样子,小姐姐欣慰了!小姐姐为你自豪!”
话了,季宜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般,眼神变得有些踌躇起来。
然而这抹踌躇的掠起又怎能逃过秦凡的眼?
“小姐姐,想说什么说呗!”秦凡嘴角带笑问道。
“小凡,秦家现在怎样了?他们是不是特后悔了?”松开那捧着秦凡脸颊的双手,季宜咬了咬唇道。
“秦家?秦家没了!”眼眉一挑,秦凡轻邪道。
“秦家没了?怎么没的?怎么发生这种大事我都不知道?”季宜凛起了那双柳眉惊呼道。
“秦家的底儿污迹斑斑,所幸我就依着自己掌控到的罪状把他们一锅端了!”秦凡云淡风轻地说道。
可这话却让季宜目瞪口呆地怔了下来。
秦家的势力到底有多强厚,她不会不清楚。
作为江东地区除了叶家之外最具影响力的家族,说倒就倒了?
而且还是倒在秦凡的手上?
这是不是太过狗血太过于不现实了?
“这是几时的事儿?”清楚秦凡不会随便开玩笑的季宜虽然感到匪夷所思,但却没有对此怀疑。
“秦老太寿宴那天!我等的就是那一天!那一天,我举棺去贺,活生生把秦老太给气死!这一出也是为我奶奶报了仇,九泉之下,老人家能安息了!”摇摇头,秦凡略微惆怅地说道。
“疯狂,太疯狂了!小凡,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这-你才多大点人,你就把整个秦家都扳倒了?这段时间里,你身上到底发生了多少的事儿?“
再也按捺不住那些惊震的爆发,季宜急促地问了起来。
只是随着她的话声落下。
叮铃铃-!
一阵清脆的铃声从会所的上端响起。
唰-!
顿时整个会所的繁杂交流声全都被那些权贵们下意识地给终止了。
“小姐姐,说来话长!这些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得清楚的,以后再说!来,大戏该上场了!咱们好好欣赏欣赏呗!”
在那陡静下来的氛围中,秦凡轻声一笑。
旋即惯性地把手挽上了季宜的臂膀。
这时。
常源一跟一众公子哥在看到秦凡跟季宜的交谈到了尾声也走了过来。
“秦爷,季小姐!”
迎着秦凡那勾着季宜香肩的画面,常源一跟那几名京城纨绔齐齐恭喊道。
至此,常源一跟那几名京城纨绔总算知道韦世豪为什么会落得这么个下场了!
秦爷的女人,那岂是他们这些人能垂涎想染指的?
草!
还有那一声婊-子,敢把秦爷的女人称呼成婊-子,就冲这一点,韦世豪还能活着这绝对得烧香拜佛感恩先祖庇佑了!
是的。
在眼前那亲昵的画面中,他们无不都把这两人当成了是情人关系。
虽说看样子季宜要比秦凡大上几岁,可这差事吗?
说不准秦爷就喜欢玩姐弟恋这种套路呢!
“嗯!”秦凡淡淡地点头应道。
“季小姐好福气啊,像秦爷这种男人绝对是万中无一,得亏我不是女人,要是女人的话,我得妒忌死!哈哈-!”在秦凡的应声下,常源一看向了季宜一脸谄色道。
额-!
然而这话却把秦凡给整哑然了!
草,合着这以为自己跟小姐姐是那种关系了?
可不待他发声解释。
季宜却狡黠地眨了眨眼,道,“真的吗?”
“必须的啊!郎才女貌,天作之合,说的就是你们了!登对,太登对了!”
人一旦无底线起来,那跟节操就成了路人关系。
此时的常源一在阿谀奉承的谄媚中显然把这话展现地淋漓尽致。
而这再无节操可言的言语,饶是连他身后的京城纨绔们都变得尴尬起来。
“哟,那你们看看,我俩有夫妻相吗?”
说罢,身高将近一米七的季宜先是把手搭到了秦凡的肩上,而后更是把脑袋贴到了秦凡的鬓毛处,一脸狡黠地问了起来。
在小姐姐这经典式的调皮下,秦凡哭笑不得,正当他准备说点什么时,心有灵犀的季宜马上伸手掐了掐他的腰间。
这一掐直接让秦凡陷入了一种进退两难的哭笑不得境地!
而细心的常源一在捕捉到季宜的这动作后,心头更为一惊,看来这妞不但是秦爷的后宫,还能主导得了秦爷啊!
如此思绪之下,常源一脸上的谄色越来越盛,他连声道,“这还用问吗?天造地设的一对,怎能少了夫妻相?我以前也学过一点相术皮毛,依我看来,季小姐你跟秦爷那是万里都难挑一的夫妻相啊!”
“哈哈,你小子挺上道的哈!不错,不错!”
并不知晓常源一是什么身份的季宜无比俏皮道。
当然了,她也不在乎常源一是什么身份,一个能把京城纨绔耍得团团转的高智商女郎,需要去知道对方身份吗?
别说现在有着秦凡在,就是以前只身一人都敢独闯韦世豪不怀好意的鸿门宴,如此季宜,这要是放在以前,绝对是不让须眉的巾帼人物!
“行了,常源一,别嘚吧嘚吧没完没了了!能要点脸,能在说话的时候带上点节操吗?”按捺不住的秦凡无奈地斥声笑骂道。
额-!
啥情况这是?
常源一一时间有点琢磨不准这到底是怎么个意思了。
“好啦,不逗你了!你们误会了,我俩不是情侣,我是他的小姐姐,就这层关系!你们之前没完没了地问我认不认识秦爷,我还真不知道这小子竟然都成了你们口中的秦爷了!”眼见秦凡吭声了,季宜也没再逗下去,笑着松开了搭在秦凡肩上的手,道。
不是情侣?
是小姐姐?
我靠啊!
这一瞬间,常源一脸上的神色古怪到极致。
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
尼玛这是典型的拍马屁拍到马腿上去了!
“秦爷,我这-!不好意思,表错情了!”不敢直视秦凡的眼神,常源一无比难堪地尴尬道。
想他堂堂金陵常公子,抛下所有节操去腆着脸一个劲地拍马屁,这到来头却是表错情的一出,这也太他妈丢人了!
对此,秦凡无言以对。
也懒得跟他再费太多无谓的口舌。
转而朝着季宜道,“小姐姐,你这是打算要拍一系列的人体盛宴摄像?”
说话间,秦凡低头看了看季宜挂在胸前的单反相机。
“对啊,你怎么知道?一直都有听闻人体盛宴是种艺术行为的极致体现,但是见识的门槛太高了,不容易混进那些地方,正好韦世豪说能提供一个机会给我满足摄影遗憾,我就过来了!对了,韦世豪呢?他哪去了?”季宜说到最后疑惑起来。
“季小姐,世豪有点事,临时来不了了!”边上,听到这,常源一赶紧解释道。
“行,没来也好!那点司马昭之心摆着,见着他我也不自在!”季宜不以为然也没往深处想,淡淡道。
然而她这才一道落。
几名西装革履的中青年男子马上着急地走了过来。
没有客套,开门见山直言道,“抱歉,几位小姐,这次的人体盛宴不允许出现任何的拍照行为!请把你们手中的相机交给我暂行保管!谢谢,请你们配合!”
唰-!
一听这话。
季宜的脸色立马为之一变。
不能拍照?
我去-!
韦世豪那王八蛋不是保证绝对能让自己尽情拍吗?
还有,如果不能拍照的话,那她来这里干嘛?
“嗳-不是,不能拍照的?人体盛宴的规格也不至于高到这种程度吧?你看看,现在网络上都好多人体盛宴的图片在传播,这怎么就不能拍了?”季宜一脸懵圈道。
“不好意思,别的地方是别的地方,东海龙宫是东海龙宫,这里禁止拍照!盛宴拍卖马上开始了,为了避免出现任何的耽阻情况,请你们务必马上把相机交给我!”一名中年人沉声道。
话里话外的口吻中都透出了一股恼怒。
这万一要是真上头知道竟然有人带着相机来拍照,那他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东海龙宫的存在性质本来就有些敏感,这要是再在网络上传播出去人体盛宴的画面,可想而知影响力得有多大。
为了避免出现拍照可能,他们内部甚至安排了许多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循环监控,就是为了以防有人悄悄拍照而被他们遗漏掉。
可现在却有人光明正大地拿出相机来?草,作死这是!
然而紧着他的这声话落,一道无比狂傲的声音响起。
“你这意思是东海龙宫的逼格好他妈高呗?今儿这照要是不给拍,你信不信你们东海龙宫就他妈在金陵待不下去了?”
PS:明天五更!!!
东海龙宫在这金陵待不下去?
听到这声话,几名中年人一脸古怪地直想发笑。
东海龙宫的后台背景直抵金陵最高层,在金陵这一亩三分地上,哪怕势力最大之人都不能轻易扳倒东海龙宫!
存在即禁忌,禁忌即敏感!
东海龙宫的利益关系牵动太多人了!
别说是金陵方面,哪怕上至江浙的高层,想要把东海龙宫撕开一个口子那都绝对不容易!
可现在眼前这个背对着他们的年轻家伙却说要让东海龙宫在金陵待不下去?
这不是笑话是什么?
“年轻人,无知不是罪,但小心风大闪了舌头!”之前那名强势要求季宜上交相机的中年人冷笑一声道。
可下一刻。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啪地响起!
只见常源一在转身之时巴掌高抡朝着中年人的脸蛋甩了过去!
“风大那只会闪了你麻痹!而不是闪了我的舌头!草,什么玩意,陈金龙养的狗这是狗凭主贵,越来越盛气凌人了是不?”
巴掌甩出,常源一阴鸠不已地冷冷怒道。
动不动就把粗口挂在嘴边,动不动就以暴力去解决问题。
这就是常源一,这就是金陵顶级大少那奇葩的一面!
然而那名被他重重甩了一耳光的中年人在见到常源一的面目后,顿时被吓得呆若木鸡慌张不已。
“常,常,常公子!”
几名中年人在见到这张面孔后齐齐颤喊道。
在金陵,要说有人能让东海龙宫在金陵待不下去,哪怕是薄秋冬这个位面的大少人物都够呛,而比他身份还要稍稍矮上那么一节的常源一却是有说这话的资格,他是唯一一个能轻松做到让东海龙宫在金陵待不下的另类存在!
这一切,并不是因为常源一的背后有个强势爹,有个桃李满天下的爷爷!
而是东海龙宫的发家史离不开常源一,之所以东海龙宫能在短短几年强势蹿起,常源一绝对是最重要的存在!
只是这个最重要的存在虽然没占有东海龙宫的股份,可却掌控了东海龙宫那些不为人知的黑暗一面,饶是连东海龙宫的幕后大boss陈金龙,每年年底都得私会一回常源一,每年年头都得单独给常源一拜年,就冲这两点,足以看出常源一的存在在陈金龙心头有多敏感了!
若说要扳倒东海龙宫,他常源一绝对不费吹灰之力!
这点,他们知道,金陵上得了台面的人几乎都知道!
想到刚才说的那句无知不是罪,小心风大闪了舌头,那名中年人顿时冷汗尽冒!
这要是被大boss陈金龙知道,别说他在东海龙宫待不下去,整个金陵都将没有他的容身之所!
“哟,还知道我常某人?不是让我小心风大闪了舌头吗?放眼金陵,连陈金龙都不敢这么跟我说话,现在倒好,他养的狗都敢跟我吠了?”常源一冷冷地笑了起来。
顶级大少的气场在这瞬间展露无遗!
砰-!
伴着他的这声嘲讽落下。
那名中年人想都不想便朝着常源一重重地跪落下来。
脸色苍白地惊慌颤道,“常公子,我错了!求您大人有大量网开一面!”
这一跪。
立马把场内的目光吸引了过来。
多数都是金陵圈子中的权贵,又怎能不认识彼此?
在这幕的发起中,许多人都变得愕然起来,旋即抬脚踏步朝着事发地走了过来。
“常公子,这是?”
一名跟常源一有些来往的中年人疑惑问道。
“陈金龙的羽翼丰满了,连他养的狗都敢朝我吠了!这玩意让我小心风大闪了舌头!哈哈-!”常源一不置可否地摇头笑了起来。
活在他们这种位面上,颜面尤为最。
虽说对方在说话前没有发现他就是常源一,但说了就是说了,这不会有什么仁慈饶恕之言,一旦这件事就这么算了的话,若是传出去,他常源一的颜面往哪搁?
连陈金龙养的狗都敢让他小心风大闪了舌头,那置他的威信于何处?
所以从中年人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他的下场就注定了!
这就是世道,这就是权贵高层中的处事规则,虽然残酷,但映衬出的却是这世道的地位阶层链!
“常公子,这跟龙爷无关,这跟龙爷无关!”
一听到常源一把问题上升到陈金龙的层面,中年人更加惊恐了。
一个出身普通的人,能一手创办东海龙宫并且屹立在金陵的顶层圈子,这能是善茬?这又岂会是慈悲为怀之主?怎么可能!
这事儿若是把陈金龙牵扯进来,他的下场就不仅仅是在金陵混不下这么简单了!
“作死了!”
那名跟常源一有些来往的中年人听罢,摇头叹息一声,而后道,“常公子,就不打扰你了!都这份上了,老陈估计也快登场了!”
“走吧!没什么热闹可看的!”常源一淡淡说了一声,随即也朝着那些围过来的权贵们挥了挥手,“没你们的事,都散了吧!”
在常源一的话下,一众权贵们也没再逗留,这种戏码他们见识太多了,多到已经麻木了。
“喂,哥们,你这是要闹哪样?至于吗?”边上,生性豁达大咧的季宜簇了簇柳眉,有些不解道。
就这么点的事儿,说开就行,至于上升到这种程度吗?
装逼!
“季小姐,这不是不知者不罪的问题,这是圈子的处事规则!做错事了得付出代价,说错话了一样得为自己的话买单!”一名京城纨绔解释一声道。
同样的,之前韦世豪为什么会沦落到那种下场?
他要是知道季宜跟秦凡有关系,那再给他一百个胆子都不敢说那种话。
可他在不知情况的背景下把话说了,所以他现在躺进ICU了!
“小姐姐,让他们自行处理吧,咱们看会热闹就行!”拍了拍季宜的香肩,秦凡豁达淡笑道。
“嘿嘿,季小姐,那你说怎么办?行,今儿个就让您老人家来主持局势,你说怎么着老常我就这么着!”这时,心思活络的常源一谄笑地看向了季宜,他一百个乐意卖个宽宏大量的人情给季宜,只要季宜开口就好。
然而还不待季宜做答。
一道急促的脚步声蹬蹬蹬地快速跑来。
只见该名穿着唐装的中年人脸上尽是惊慌之色。
“常公子,常公子!你过来怎么不给我打声招呼好让我亲自去迎接你啊!莫不是你嫌鄙人给你丢人吧,罪过,罪过啊!”
远远地看着常源一,陈金龙便喊了起来。
一头有些花白的头发。
一串套在脖子上的木珠子。
一身华夏风满满的红色唐装。
这就是陈金龙的装束。
一个真正白手起家成为金陵圈子中几乎无人敢轻视的家伙!
“老陈,你这说场面客套话的习惯什么时候能改?我他妈还以为你羽翼丰满都他妈放飞起自己来了!没想到你还能现身,啧--不错,看来你还是有点自我定位的!”看着前来的陈金龙,常源一不以为然地哼笑道。
话了,看向季宜,道,“季小姐,您老人家发话,该怎么着老常我就怎么着!”
冷不丁看到常源一对一名女人如此谄媚有加。
已经止下步来的陈金龙懵圈不已。
这什么情况?
这又是什么大人物?
“常公子,我陈金龙在你面前永远都是那个光着翅膀的小雏鹰,永远都不会做出羽翼丰满的事儿来啊!你可千万不能怀疑咱们之间的情意啊!对了,常公子,敢问这位是?”
从头到尾都没有搭理地上跪着的中年人,陈金龙在干讪说后,朝季宜看了过去。
完全陌生的女人。
身上气息极其普通的女人。
就是长得挺有姿色而已。
却能让常公子用上这么态度去应对?
讲真,陈金龙想不出个任何所以然来。
可惜常源一却没有搭理他,而是眼巴巴地等着季宜的发话。
“小凡,这-这叫哪出啊!我只想过来拍一系列人体盛宴的摄像而已,这么,怎么还整出这么多的事儿来了?”咬了咬唇,对这种阵仗极为不惯的季宜也有点发懵了。
“那就算了呗,怎样?咱们好好拍咱们的,天塌了都跟咱无关!”秦凡不置可否地淡然笑道。
对于常源一这些破事儿,他才懒得去干涉。
爱咋地咋地!
“嗯!”季宜嗯了一声。
随后看向常源一道,“算了吧!又不是什么大事,人家也道歉了,男儿膝下有黄金,人家都上升到下跪的程度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行,那就依季小姐你说的办!”常源一谄谄笑应道。
旋即冷冷地朝那名跪在地上的中年人瞥了过去,斥声道,“滚!!!”
“谢谢常公子,谢谢季小姐,谢谢!”
口中连连喊着谢谢,但这名中年人脸上并没有任何如蒙大赦的神情所在。
过了常源一这关,还得过掉龙爷这关才算上岸啊!
“龙爷!”从地上站起来,中年人站到陈金龙身后低头瑟瑟发抖地喊了一声。
“怎么回事?”陈金龙脸色阴沉地问道。
“龙爷,是我瞎了眼没有认出常公子来,说了些不该说的话,还有,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季小姐!龙爷,我-我错了!”中年人不停地咽着喉咙道。
伴君如伴虎。
这会儿的他处在了惴惴不安的惊恐境地里。
“总得来说是有眼无珠对吧?”陈金龙压制着自己的愠怒,低沉道。
“龙爷,我-!”
听到陈金龙用上有眼无珠这四个字,中年人猛地瞪起了眼来。
浑身上下在这刻发起了剧烈的抖颤!
似乎,似乎他已经预示到自己的下场了。
可惜不等他把话说完,下一秒,陈金龙便举起手来打断了他,淡淡道,“滚吧!”
话了,陈金龙朝着自己那几名保镖使了个眼色。
后者立马会意地一左一右走在了中年人身边。
“龙爷,给我一次机会,给我一次机会!”见到这种左右金刚的阵仗,熟知陈金龙作风的他绝望地恐慌道。
“不想活了?我让你滚!听到没有!”脸上有些挂不住,陈金龙愠怒不已地低喝道。
不想活了?
听到这话。
中年人的身体再度发起着愈发急剧的颤瑟来。
要么有眼无珠地活着,要么完完整整地死去。
话已至此,这无疑成了他仅有的选择!
咕噜-!
咕噜-!
双腿在发软。
在陈金龙的这种态度下,他哆哆嗦嗦地一边走着一边四处看着这四处的金碧辉煌!
他知道,他黑暗的人生已经开始倒计时了!
而在话里话外下,这名中年人的下场除了季宜跟李云哲之外,所有人都看透了!
连看都不看一眼那道在惊恐绝望中离去的背影,陈金龙那低沉的脸色顿化为八面玲珑的圆润笑容,他看向季宜,伸手道,“季小姐,幸会,幸会,很高兴能认识你!”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迎着陈金龙那礼貌的笑脸伸手,季宜有些难为情地干干一笑,她对介绍这种人物并无兴趣,但迎着对方的伸手致握,自己若是不表态的话,那似乎也太不适宜了。
就在她强忍着感觉上的不适准备伸出柔夷握过去时。
秦凡突然开声道,“手脏!”
手脏!
这说的是谁?
只要脑子能正常运转的都知道是针对陈金龙而言。
迎着这带有欺辱性的口吻言辞,陈金龙的脸色陡然大变!
活在金陵的这些年风雨中,他不是没低过头没当过孙子,但被人如此欺辱,虽然仅仅是两个字,可这也是头一出!
兴许以前还未崛起时,他能忍下,但现在的身份地位,让他似乎无从按捺住那口气。
他冷着脸看向秦凡,道,“敢问阁下说什么?我没太听清,能否再多说一次?”
“我说你的手脏!别污了我小姐姐的柔夷!这是人话,你听明白了吗?”讥讽不屑地对着陈金龙摆了摆头,秦凡直言道。
“你!”
众目睽睽之下,被秦凡如此说道,就在陈金龙的怒火即将勃然喷发之时。
边上常源一立马挥手扫掉了陈金龙那还直伸着的手,着急道,“秦爷说你的手脏,你他妈就别伸出去丢人现眼了!”
唰-!
秦爷?
连常源一都得叫爷?
在这一刹。
陈金龙那满膛即将喷发出来的怒火有如被一盆冷水狠狠浇落。
能混到如今这种地位,他岂是那种没点眼力听不出好歹之人?
这个连常源一都得叫爷的家伙,这不是无知,这是有着不把他陈金龙当人看的资本!
想到这,那颤抖着愤怒的神色立马褪去,取而代之的成了一抹能屈能伸的圆滑讪笑,“哈哈,也对!秦爷说的是,人老了,都懒得洗手了,还是不要把季小姐那雪白无暇的阳春小手给弄脏好!哈哈-!”
大丈夫能屈能伸。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这话说起来容易。
但要做到却难如登天。
不扯别的,在当下这个人心浮躁的世道里。
把这两句话挂在嘴边的通常都是空有一腔鸿鹄之志,却总停留在燕雀世界中的小人物。
而真正能做到的,都成功了,都上位了!
陈金龙便是一个最好最真实的写照。
能把秦凡那种欺辱性十足的话自我理解成这种意思,还能掩去愤怒笑脸相迎,就凭这个,他的人生巅峰来得并不是没有缘由!
情商向来不低的季宜在看到陈金龙这前后变化后,又是顿为一懵!
我去-!
本姑娘只想好好拍一下人体盛宴的系列照而已,怎么就整出这么多的事儿来了?
迎着陈金龙那看不出有任何虚伪之色所在的笑脸,季宜选择了不去想那么多闲事,她道,“陈先生,我只是想拍一组人体盛宴的照片而已,可以吗?不知道我能否有这个荣幸来满足一下摄影人生?”
“啊!这个啊,这个自然!季小姐可别这么说话,你能莅临东海龙宫,这是陈某人的荣幸,如此荣幸也让东海龙宫蓬荜生辉呐!人体盛宴,你想怎么拍就怎么拍!这个不差事,但是有一点,希望季小姐不要把东海龙宫的客人给拍进去,毕竟你也知道,能出现在这的都是有头有脸之人,万一要是传出去,这怕是会有影响!”陈金龙如是道。
他能咬牙破例让季宜完整自己的摄影人生,但必要的底线他还是得站住。
万一真把这些权贵都给兜进镜头的话,不堪设想的后果那可是他都吃不消的!
“这个肯定!这点规矩我还是懂的,陈先生多虑了,哈哈,不管怎么说,都谢谢陈先生给机会!谢谢!”季宜大咧地笑道,同时也暗呼了口气。
这种局面,无疑是最好的了!
但她不知道的是,在这种局面下,之前那名想要夺走她相机的中年人已经要面临起有眼无珠的下场来!
这是陈金龙对常源一做出的交代!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哈哈,季小姐客气了!那什么,大戏开场了,秦爷,季小姐,常公子,这边请!”陈金龙爽朗笑着欠了欠身。
随着他的话落。
会所唰一下熄灭了灯光。
顿时整个大厅陷入了黑暗之中。
只是这黑暗的维持时间不长。
不及三秒。
稀疏的气氛灯洒了下来。
虽然光线暗淡,但这也算是光亮所在。
而这种前奏似乎众多权贵们都习以为常了,所以对此并没谁会意外。
整个大堂真正陷入到鸦雀无声的情势之中!
“各位尊贵的客人!欢迎做客东海龙宫,下面,有请我们的盛宴模特登场!灯光,打!”
一道声音从大堂的顶端天花板喇叭中响起。
话落,歘歘歘-!
几束敞亮的灯光于那暗淡的氛围中打了起来,直接扫向几个角落处!
噹噹噹!
富有节奏的旋律声乍起。
几名穿着燕尾服的青年缓缓地推出了一辆用红布遮盖着的水晶玻璃车!
在音乐的旋律下徐徐地会合到大堂中央处。
汇组成了一个正方形!
“掀布!”
当水晶玻璃车停下。
天花板的喇叭里再次响起声音。
那几名穿着燕尾服的青年立即迎声掀起了大红绸缎!
哗啦啦的红绸舞动中。
四名安静躺在水晶玻璃里的人体盛宴模特立即现了出来!
在敞亮灯光的挥打中。
那四名面容都是极为上佳的女郎模特闭着那长长睫毛的眼睛,乍这看去,俨然就是一副经典的睡美人姿态!
不同的是,她们身上全都铺满了各式食物。
而且每样食物的摆放拼凑都极具艺术性。
远远望去,这就像是穿着华丽衣裳的睡公主!
“我草,那黑黑的是毛吗?这他妈是神来之笔啊!画龙点睛的效果直接就出来了,妙哉,妙哉,太妙哉了!”
虽然还隔着几米远,但在暗淡氛围的敞亮灯光下,李云哲还是清晰无比地看到了水晶玻璃里的一切,当下控制不住地咕噜了几下喉咙就叹道。
殊不知那黑黑的是毛吗这几个字完全抹杀了人体盛宴的优雅意境!
土包子,这简直是典型的入城山炮啊!
昏暗之中,听到李云哲的这声话,边上许多人都不由地笑了出来。
但这笑声中却是浓浓的不屑鄙夷之意。
同时也纳闷这种角儿怎么就能混进这里?
按理说暴发户那可是拿不到入场券的啊!
然而在那些鄙夷笑声里,季宜跟其他两名女子却是尴尬地红了红脸!
“哈哈!小兄弟挺会欣赏的嘛,没错,这次的盛宴拼凑是从欧洲请回来的大师一手设计的,每一块食材的拼凑都经过研讨,最后才决定下来!为了这出盛宴,足足准备了三个月!”边上,陈金龙笑着解释起来。
“嘿嘿,我对这玩意挺有兴趣的!在网上,我都找过好多人体盛宴的图来欣赏,但那些跟这几个差远了!云泥之别啊!对了,听说最高规格的人体盛宴,模特都是雏儿对吗?”在眼前光景的吸引下,李云哲都忽略了这位传奇大佬的身份,兴致十足地问道。
“最高规则不仅仅是雏儿这么简单,而且是从小就开始训练的雏儿,务必要让身体的每个部位都具备合格的弹性!另外,在盛宴开始前一个月,就开始安排模特的特定进食,还有,每天泡两次澡,早上泡的是鲜花澡,晚上泡的是牛奶澡,还有很多很多的细节,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我们这次的盛宴,哪怕放眼全世界,这都是高规则的,但却还达不到最高,因为时间有限!”对于李云哲的问题,陈金龙毫不保留地一一相道。
而这也把李云哲听得一愣一愣的!
我草!
这还特么有这么多工序的?
尼玛整个人体盛宴这得比满汉全席都还费事啊!
聆听着陈金龙的讲述,季宜的俏脸却是越来越红。
出于女性的心里,在陈金龙说话间她也置身想象了一切。
但越想越觉得可怕,这跟被支配被操控着的机器人甚至是努力有什么区别?
而且那一套套的程序下来,得有多强大的心理才能承受住?
一时间,她望向那几个女孩子的眼神中充满了同情!
但同情归同情,她却不会去可怜,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
她们选择了这条路,意味着的那还一笔巨额回报!
相比那些出卖自己肉身的失足红尘女,她们要有尊严得多了!
可小姐姐不知道的是,这不仅仅是被人品食身上的盛宴而已,同时,盛宴之后,她们被摆布的还有整具身体,珍藏的初夜也将在就此落幕!
“那个,陈先生,我们什么时候能进行摄影?我保证,这些照片不会流传到网络上,纯粹只是个人珍藏而已!”
在众多淫秽的目光聚焦中,季宜收回了视线,朝陈金龙道。
“好,等会,为了避免引起现场不必要的骚乱,我过去说下先!”陈金龙淡淡一笑,道。
而后在季宜的点头谢声中。
大步朝那四名模特走去!
看到陈金龙的走来,一名工作成员赶紧拿了个麦递向他。
这节奏,所有人都知道龙爷要发言了。
“感谢诸位的到来,陈某很荣幸能把诸位汇聚到一块,这都是大家伙的赏脸!好了,我也不废话了,由于我们有特定的安排,所以先参观后拍卖的仪式暂时搁置一会,下面会有我们的摄影师来进行系列拍摄,这是为了纪念这次盛宴的完美举行!耽误大家些许时间,还望诸位体谅!”
虽然在那暗淡的气氛灯中难以看清人面,但陈金龙还是环扫了一圈轻笑道。
随着他的话落。
掌声立即响了起来。
毕竟陈金龙的威信放在整个金陵的权贵圈中都是实打实的,对此并没有人会产生怨言,退一万步来说,拍不拍照那都对他们没有影响。
只是那几个躺在水晶玻璃里头的模特女郎却是抖了抖眼睫毛,但也只是抖了抖而已,龙爷发话了,她们还能怎么?还敢怎么?
在那片掌声中,陈金龙面带微笑地走了回去,朝季宜道,“季小姐,可以了,请!”
只对季宜说,并没有搭理其他两名同样带着单反的女子。
这也是陈金龙的态度所在。
假如对方非要上的话,在常源一跟秦凡的震慑下,那他也只能目送没办法了。
幸好两名女子还是有那么点觉悟的。
一人微笑道,“小宜,你去吧!我俩就不凑热闹了!”
“好!”抿了抿唇,季宜并非那种不上道之人。
话了。
她双手托着单反,在众人的聚焦中往那几名模特女郎走了过去!
保持着专业角度上的距离。
镁光灯开始咔嚓咔嚓地响起。
前后左右,上上下下,足足绕着这个正方形挪了几圈的步子,这才心满意足地放下相机。
殊不知这一拍耽误的就是足足二十分钟。
“抱歉,耽误诸位的时间了!”确认了相片的保存后,季宜抬起头有些尴尬道。
对于季宜的抱歉,一片讪讪笑声响了起来。
要不是看在陈金龙的份上,这干晾着的二十分钟他们想骂娘了!
“陈先生,对你们造成的不便,在此抱歉了!感谢你给我这次机会!”知书达理的季宜虽然大咧,但在为人处事上还是很会拿捏的,当下在走回原处后再三向陈金龙道谢起来。
只是面对着季宜的道谢,陈金龙却连忙摆手笑着客套起来。
这时。
紧着季宜的离去,那些线拦也被工作人员拿掉,人体盛宴,开放参观了!
“小弟弟,怎么杵着不上?这多好的画面啊!你们男的不都该是一副猪哥样吗?看,那些男人的眼里都流露出精光之色了!”看到秦凡不为所动,季宜当下打趣笑道。
“我要说没兴趣,小姐姐你信吗?”秦凡无奈摇头道。
被小姐姐调戏,这已经成为一种习惯了!
“什么?”季宜瞪大起眼来,接而佯装出一副惊恐的样子道,“小弟弟,你可别吓我!你对女人没有兴趣?难道你对男的-?”
说着,季宜还夸张地把手指放到了唇上,这面部表情无比丰富。
“小-,季小姐,我大哥有女朋友了!所以你放心,你的怀疑绝对是不成立的!”边上的李云哲听到季宜如此说道,当下忍笑解释起来。
本想跟着秦凡一样称呼小姐姐的,但最后关头还是打住了。
“我去-!小凡,你有女朋友了?哪的人?多高?多重?三围多少?长得咋样?性格咋样?你们处多久了?这么大的事儿你怎么不跟小姐姐说?不行,不行,你得把她带给我过过眼,我帮你把把关!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女人是最会隐藏自己的生物,但在你小姐姐这双火眼金睛下,再会隐藏的女人都会原形毕露!事关你的幸福,小姐姐必须得掌眼把关!”
一听到秦凡有女朋友了,季宜先是一愣,再而像是机关枪般不停地梭梭梭起来。
那模样比家长似乎都还要更加关心!
“那啥,小姐姐,你别听这二货瞎说,现在还不是女朋友!哪有那么多水深火热的过程说!”秦凡白了李云哲一眼,而后无奈苦笑道。
“啥?水深火热的过程?你都想着水深火热的过程了这还不是女朋友?”眼神陡变狡黠,季宜夸张地瞪着惊讶的眼,调戏尺度猛地放大。
在这声话下。
秦凡先是一愣。
再而一懵!
最后化作了一脸的古怪!
水深,火热!
我草!
就这么一个词儿都能被小姐姐联想到那边去?
小姐姐怎么这么污了?
怎么比前世似乎都还要污了?
然而愣懵于这声话的并不仅仅是秦凡。
李云哲跟常源一,就包括那几名京城纨绔都是一脸的懵逼!
这小姐姐也太他妈彪悍了吧!
这水深火热还能衍生出这种解释来?
长见识了!
霎时间。
这一行人的圈子中立马遁入古怪。
最终还是秦凡率先缓回了神来,“咳咳-!”
干咳一声抹去尴尬,赶紧道,“那什么,既然一场来到,参观参观去吧!”
说罢,秦凡尴尬地率步走起。
“我草,大哥,我等你这话好久了啊!”身后的李云哲听罢,激动地跟了过去,至于污不污啥的,他不想了,他现在就想着好好端详端详这以后出去吹牛的装逼见识了!
看着秦凡那前去的身影,季宜先是缓缓地会心一笑,接而脸上露出了一抹的失落。
无关那男女感情中的失落,而是青梅竹马长大的小弟弟有女朋友了,以后还能惦记着自己这个小姐姐吗?
“小宜,咱们也过去吧!我俩这也还没亲眼目睹过这种人体盛宴呢!听那个穿唐装的家伙说得挺玄乎的,走,咱们也好好地见识见识去!”
在季宜的发愣间,一名女子拉起她的手来,兴趣十足地连声道。
“好,走!”
笑了笑,没再矫情。
三女也加入到了围观的阵营中。
PS:第五章,待会到!
城会玩。
这句话并不只是说说而已。
兴许对于常源一跟那些京城纨绔而言,这种场面司空见惯。
但对李云哲这个家境只是马马虎虎,开辆三十万左右的乞丐版敞篷宝马就想着装逼的家伙来说,眼下的画面太他妈震撼了!
你能想象娇艳的新鲜樱桃被挖去中间心套在那两抹坚挺上吗?
你能想像丛林地带被铺放着巧克力蛋糕构造成一出童话故事中的黑山森林吗?
恕709狼哥的low逼与山炮。
对于一个青春期正盛的小年轻来说。
他所谓的欣赏重心还是无从避免停留在这些地带!
纵然盛宴女模特的脖子之下全被食材给摆放覆盖着。
但李云哲还是挥斥着自己的想象力去透视起了食材之下的圆滑!
听龙爷说。
身体每个部位都具有符合标准的弹性。
而且每天一次鲜花澡,一次牛奶澡。
最重要的还是这是正儿八经没被人染指过的雏儿。
再配上那张绝对女神级别的面孔!
我草-!
一顶帐篷无从控制地从709狼哥那条宽松的运动裤上撑了起来!
刚好就撑顶在那冰凉的水晶玻璃上!
“我-靠,年轻就是好!”李云哲的边上,一名中年权贵在低头瞬间看到这一幕,不由地感慨一声道。
“嘿嘿,人之常情,人之常情!”素来就脸皮极厚的李云哲在这声话下毫无尴尬,讪讪地笑了起来。
眼里尽是一片火热!
接而咕噜一下喉咙,低声呢喃自语着,“妈-的!这要是让东北泽哥亲临现场的话,不得隔着裤子就撸上啊!”
“秦爷,有兴趣吗?”笑着看了一眼那毫不掩饰自我的李云哲,常源一低声向秦凡谄笑道。
“没有!”淡淡地应了一声。
秦凡眼中全然都是那豁达淡然的恬静之色。
苍穹大陆上,再尊贵再倾国倾城的女子都被他玩弄过,现在面对着这种女人又岂能还会让他生起动容之心?
虽说这对普通人来说,诱惑力无穷大,但之于他而言,相较之下,那也差远了!
“常公子,你说得怎么才能吃到这些东西?”浑身发热亢奋的李云哲回过来,紧着秦凡这一声应落便朝常源一问道。
“参观之后,会有一个拍卖仪式!价高者得!但是为了隐私上的安全起见,没人会知道是谁拍下的!不过依我看来,既然陈金龙煞费苦心历经这么长时间才弄出这一票,估摸着价格低不了!”常源一悠悠解释道。
“我草,价格低不了?可别告诉我吃上这么一顿得好几十万!”李云哲惊呼道。
的确,这女模身上的食材并不乏珍贵味肴,但一顿要是吃去好几十万的话,这也太他妈不可思议了!
显然,709狼哥的眼界还拘束在一个中产阶级的层面,不过那也是,三十万左右的敞篷宝马就敢一脸嘚瑟地去装逼,眼界暂时也就这么一回事了。
“好几十万?再加个零兴许都不行!”常源一笑了起来。
“得几百万?我-我去,有这种冤大头吗?即将银行是自家开的都没这么挥霍的啊!”边上,季宜也震愕地惊呼道。
“你们太单纯了,这吃的不仅仅是这些食物,还有,你们都懂的!至于钱不钱的,对于在场的很多人来说,钱只是一串数字而已,关键是怎么花,怎么花才花得值!你们信不,就在这会所的上面客房里,现在绝对有不少手眼通天的大人物悠哉惬意地躺在席梦思上,边上床头柜还优雅地放着一瓶红酒!他们在等,等着有人花斥重金拍下来再给他们送上去!可能一千万很多,但对于一个签字就能让他们赚上几千万的批条,这太有操作价值了!最重要的一点是,哪怕没钱赚,能借此攀上关系,这都是一笔隐形的巨大财富!”
毫不吝啬自己的见识跟理解,常源一把这些利益关系娓娓道来,甚至上升的层面都变得有些敏感了。
“对啊!常公子说得没错,华夏不差钱的人太多了,同时,追求那种另类激情快感的大人物也不少!所以,人体盛宴的市场才能应运而生,普通的人体盛宴,那完全没看头,诱惑力更是拘束在了中层以下的人,而今天这一出,对于很多地位崇高的人都会是一种冲击力!毕竟我们费的心思并不少,一米六八的身材中,脖子以下,处处都是神经的共鸣!脖子之上,虽说称不得国色天香,但比许多一线颜值女星都不遑多让啊!”
一直都跟随在秦凡等人身边的陈金龙也发话笑了起来。
作为这出人体盛宴的发起者跟幕后boss,他对此有些自豪!
能把许多权钱彪炳的人沉沦在自己开创的游戏中,这也是一种快感的所在!
“老陈,多少的拍卖底价?”陈金龙的话声落下,常源一便开声问道。
“常公子你要?如果你要的话就无需拍卖了,随便你指定,老陈我给你安排妥妥的!绝对免费,哈哈!”陈金龙大笑起来。
而后趁着季宜跟那两名女子的绕到另外一侧,他朝秦凡道,“秦爷,有兴趣吗?给您也安排一个!”
谄笑之中,他忘却了秦凡先前对他的言语欺辱。
不过那也是,对于陈金龙这种人精来说,能屈能伸是生存格言!
“没有!不过我倒是对接下来的拍卖有点兴趣了,僧多粥少!都是权钱的纵横交错关系,有人拍下,就注定着有人的关系将被拍下者夺去!不得不说,这出策划很完美,金陵的上流权贵圈,更是不乏一些外来大佬,可想而知,今晚的拍卖会有意思了!”秦凡挑了挑嘴角,淡淡笑道。
虽然他不热衷于看热闹,但站在局外,看着局里人那种疯狂狰狞的竞争,这在闲暇之余倒也是挺有意思的。
一个女人,一个一次性的女人,假如拍出了八位数的天价,那这出戏看得绝对过瘾了!
“哈哈,秦爷目光独到,说的极是!在我的预测中,每一个的最终拍下价都不会低于五百万!”陈金龙讪讪地托底笑应道。
“五百万?保守价吧!秦爷,既然你没兴趣,那咱们今儿个就好好看上一出疯狂的金钱游戏!”
先是对五百万这数额不以为然,而后常源一靠近了秦凡扬着嘴角笑道。
那模样,大有一番世人皆醉我独醒的味儿。
开放的参观时间悄然而逝。
在拍卖开始之前,陈金龙也告歉地请辞离去。
毕竟作为这出人体盛宴的幕后大boss,他总不能时时跟在秦凡跟常源一的屁股后,这一出耗费了不少心血精力与时间还有金钱的游戏,他还指望着能大赚一票的!
随着陈金龙的离去。
不消多久。
几名工作人员便上前恭敬地把众多的参观者们请了回去。
以那四名人体模特组成的正方形为中心点,足足清退出了五米的距离!
噗-!
当真空地带已经空出。
四名人体模特的中心地带中。
噗的一声!
一团白色烟雾蹿了出来。
紧接着,一名穿着开叉旗袍抹着淡妆丰-胸-翘-臀的中年女人从底下的升降台缓缓升起!
年纪虽然颇大,但那风韵犹存的劲头还是挥发出了另一种美来!
没有任何废话。
她推了推挂在嘴边的耳麦,道,“拍卖即将开始,下面,我们的工作人员将会逐一把叫价器交到诸位的手中!为了身份隐私的问题,我们东海龙宫郑重保证不会透露任何中拍者的信息,你们只需在叫价器中按下相对应的价格,中拍之后会有信息反馈到你们的叫价器中,届时我们会安排绝对安全的隐秘交接,感谢大家!”
紧着中年女人的话落。
一排身穿统一制服的男子马上四散开来,每个人的手里都托着一个箱子,每个箱子都叠放着满满的崭新叫价器。
似乎已经习惯了东海龙宫的处事方式。
对此,一众权贵们无不都习以为常地自行伸手拿过了叫价器。
当这些叫价器的发派来到秦凡等人的身边时。
与季宜为伴的那两名女子跟李云哲齐齐愕然道,“我们也有?”
“一视同仁是我们东海龙宫的处事标准,每一个到来的尊贵客人都有这种权利!”机械化的微笑浮在脸上,一名男子颔首轻笑道。
“行,那我不客气啦!这特么高科技拿着研究研究,回去也是装逼的资本啊!”在对方的这种态度下,李云哲不再客气,直接把叫价器拿了起来。
“我们就不用了吧!我们也是女人,不可能会拍的!”眼瞅着李云哲跟常源一等人都拿过了叫价器,季宜簇起柳眉道。
“季小姐,拿着呗,就当玩具得了!又不是什么,拍不拍的是另外一回事!”边上的常源一大咧笑说道。
“这-!”
季宜转头看向了秦凡。
“嗯!”
轻笑着嗯了一声,秦凡拿起两个叫价器,把一个递到了季宜手中。
既然这是东海龙宫的处事方式,那就满足他们的一视同仁吧。
反正这也算不得什么事儿!
纯粹就当外行看热闹得了。
“既然小弟弟你都表态了,那姐就勉为其难吧!我主要是怕不小心按到了,那可咋整!我也没那么多钱去拍这么一顿大餐回来啊!”把玩着手中的报价器,季宜打趣笑道。
只是脸上丝毫看不出任何的有所担忧。
“没事,就算拍下了也无关要紧!只要小姐姐你想,好好品尝下这人体盛宴也无妨!反正我现在也不差这么点钱,哈哈-!”迎着季宜的打趣,秦凡吊儿郎当道。
“哟,还不差这么点钱?意思你很土豪了呗?咋地,小姐姐最近手头紧,你要不要赏点零花钱?”对于秦凡的话,季宜不置可否地笑道。
赏点零花钱?
虽然知道季宜这话全是开玩笑的成份。
但秦凡还是不免地认真上了。
一本正经地点点头,而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黑卡。
接而朝季宜递了过去,道,“来,小姐姐,拿着!以前你没少给我零花钱,现在也让我给你一回!”
“我去-!你还来真的啊!滚犊子,赶紧好好攒着!姐能拿你的钱吗,开玩笑!我又不需要钱到外面包小白脸,就自己赚的已经够花了!”
一句玩笑之言没想到秦凡还当真上了,季宜赶紧推脱回去道,
然而她边上的那名同伴在见到银行卡后,却是不敢置信地瞪大起了眼。
下意识地惊呼道,“至尊黑龙卡!”
“什么至尊黑龙卡?”季宜条件反射地疑惑道。
“这个,这个就是至尊黑龙卡!”那名女子指着秦凡伸递着的卡,震撼不已地接着道,“我们在银行内部的都知道,华夏银行总行发行着一套象征财富身份的至尊黑龙卡!而至尊黑龙卡的门槛是一个亿,也就是必须得存入一个亿的现金,才有机会得到这种卡,而且仅仅是有机会而已,真正拿到手的都必须得经过华夏银行总行的层层审核!所以,这张卡不仅是意味着财富,更意味着高人一等的身份!放眼整个华夏,能拥有这种卡的人不多,绝对不多!我记得之前内部有消息说,就连那个身家数十亿的某手机品牌董事长都通不过至尊黑龙卡的审核!”
这名女子的话一出。
季宜立即呆滞住!
一个亿的至尊黑龙卡?
门槛还极高不易得手?
现在却被小弟弟当成零花钱送给自己?
这-
这怎么可能!
秦凡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钱?
这不到二十岁的年纪怎么可能会拥有这种卡?
而且还像是白菜豆腐般不以为意地送给自己?
“雅兰,你确定你没看错?这真是你口中的至尊黑龙卡?怎么可能!”仍然是一脸的震愕之色,季宜夺过秦凡那伸递着的卡,伸向了叫雅兰的女子。
后者想都不想便接过了卡。
接着一脸紧张地端详起这张黑龙卡。
卡面上的每一道纹路都细心地抚摸起来,感受着纹路的变化以及深浅程度。
反反复复地看了几遍之后,她这才哆嗦道,“真的,应该是真的!我们在银行内部学过这种卡的辨认法,虽然我是第一次见到真正的黑龙卡,但应该是真的,完全跟银行内部的介绍相吻合!”
“你意思是这家伙真的弄来了一张一个亿存款的银行卡?”季宜道。
“是的!这张卡错不了,假不了!”雅兰道。
听着雅兰那言之确凿的口吻。
季宜唰地转身盯着秦凡,俏脸在隐隐地颤抖着,她凝肃不已道,“小兔崽子,老实说,你这张卡是从哪弄来的?”
不到二十岁的年纪。
大一的新生。
还有一个极其凄惨的人生过往。
这突然冒出一个亿而且还是轻描淡写地恭送相送的至尊黑龙卡?
要说这不让季宜怀疑,这可能呢!
也许秦凡在扳倒秦家的问题上显得无比逆天,但在季宜看来,这还好解释。
毕竟仇恨能把一个人逼到绝路,能把上到绝路的人做出让全世界都愕然的疯狂事来,再说怀揣着仇恨的秦凡在秦家也待了那么多年,发现秦家的罪状也能说得过去。
可这钱,大拿拿一亿起步的钱,说拿出就拿出了?
这即便是中双色球都不至于来钱来得这么快啊!要知道在一年多前,秦凡那可是还在私底下收过自己给的零花钱!
这才不到两年,就摇身一变成了视一亿金财如粪土的大土豪了?
怎么可能!
处处充斥着不可思议的背景中,季宜有点慌。
他怕秦凡这些钱的来路是肮脏的,是会付出惨重代价的肮脏钱!
“小姐姐,这去偷去抢也偷抢不到啊!钱,绝对是干净的!不然我也不敢给你,对不?好啦,别再让那审犯人的眼神看我了!收下老弟给你的零花钱!”秦凡无奈地苦笑道。
他倒是忘了这一茬了。
这些卡是当时李羿晟给自己的,从他那里得来的一千亿被他分散在了一批银行卡里,主账号挂着他秦凡的名号,这些都是副卡,但是每张副卡里头有多少额度,他不清楚,也没问。
没想到这随便一掏竟然还整出这种事来了。
这要是知道这什么至尊黑龙卡是这种来历的话,说什么他都不会掏给季宜,免得生起这么多需要解释的麻烦。
“这不是一百万,也不是十万,更不是一万,而是一个亿!一个亿,这是什么概念你懂吗?无端端地你就冒出这么多钱来,你这-你这让我怎么相信你?再说,秦叔叔跟魏阿姨知道这事儿吗?不行,我得跟他们汇报一下,这万一要是出事的话那绝对不得了!”说罢,季宜手忙脚乱地掏起了手机来。
面对至少一个亿起步的银行卡,她非但没有惊喜激动。
反而还处处想着秦凡,由此可见,如此季宜,能被秦凡拼了命地去在乎去守护那并不是没有原因的!
在当下这种人心浮躁的年代里,季宜这个小姐姐做的,比许多亲姐都还要好上十倍百倍千倍不止!
对此。
秦凡脸上那道苦笑愈发旺盛。
他了解季宜的性格,到了这份上,他说什么已经没用了!
无奈之下,他看向了常源一,并且给后者打了个眼色。
常源一乍这迎上秦凡的眼色,立马会意地赶紧开声道,“哎哟哟!季小姐,你说你还整那出干嘛啊!秦爷的钱绝对是正经来路,别说一个亿,十个亿,一百个亿对现在的他来说都不差事!”
“啥玩意?”
季宜听着顿愣下来。
那掏出手机来握着的手顿住,她道,“十个亿,一百个亿都不差事?这把现实当成游戏了?十亿百亿这指的是游戏币?”
“季小姐,你有所不知!秦爷在几个月前研发了一种有着神效的水跟水果!一万一瓶,一万一斤,而且现在还处在供不应求的状况,黑市上都被炒到了十万一瓶都千金难求!总部在江州,就是秦董跟秦夫人坐镇的!而我,也是秦爷手下的代理之一,所以你说说,十亿百亿的这算事吗?”压低着声音,常源一连连快声道。
“什么?一万一瓶的水?一万一斤的水果?你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吗?吃喝之后长生不老吗?还供不应求千金难求?拜托,圆谎也不是这么圆的!真当华夏的富豪都是一水的人傻钱多冤大头?行了,别说了,你不是说我秦叔跟魏阿姨坐镇总部吗,行,我给他们打个电话就什么都清楚了!小兔崽子,你别跑,乖乖地站在这,我打个电话去!雅兰,你帮我看着他,他要是敢溜你喊我一声!”
霸气地把话放落,季宜拿着手机快步地走出了人圈!
这-!
我-我草!
这冥顽不顾啊这是。
看到季宜对自己的话不为所动。
常源一便有种搞砸了的尴尬,不由看向秦凡,“秦爷,我这-!”
只是不等他把话说完,秦凡便摆了摆手打断道,“算了,无妨!反正这也是迟早的事儿而已,让她问吧!让我爸妈跟她解释也好!”
“是,秦爷!”砸吧砸吧着嘴,常源一只能如此地应道。
“大哥,常公子说的这些是真的?”
边上,一字不落把常源一这番话听在耳中的李云哲满脸呆滞地震愕道。
“这件事你知道就行,记住,千万别让老大他们几个知道!”
没有正面回应。
但话里话外的意思却明显至极。
秦凡稍稍皱眉道。
虽然他也清楚迟早有一天李秋泽他们几个肯定会知道自己的身份。
但那一天,他还是不希望来得太快。
就像他之前说言,一旦暴露,这对708的三个牲口来说肯定得生活在莫大的压力与如履薄冰中,那样对他跟他们之间的彼此情感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哦哦,大哥,我懂!我懂!我一定守口如瓶!我保证一句都不会泄露出!”李云哲声音发颤地拍着心口应道。
内心世界里此时却是涌起了千万重巨浪!
原本以为秦凡这种种的表现已经足够逆天了!
没想到在这番逆天的背后,竟然还坐拥着如此滔天财富!
连金陵常公子都是他的代理人,可想而知那到底是种怎样的规模!
十亿百亿都不算事,那他妈到底得是多少钱啊!
想到秦凡那比自己还小的年纪,再想想秦凡进入金陵之后所发生的一切事儿,李云哲觉得他身边的这个不是人!
是的,人绝对不可能做到这般完美与无敌的!
这是神,只有那些藐视人世间的真神才会匹配这种逆天的妖孽所在!
咕噜-!
咕噜-!
蓦然间。
在重新看向秦凡之时,李云哲止不住地咕噜起了喉咙来。
那无形的压力压得他有点喘不过气!
就好比一个普通人见到首富般,始终都难以控制得了心境的失控!
在这恍惚间。
人体盛宴的拍卖正式开始!
“肃静!请诸位尊贵的来宾肃静片刻,人体盛宴的拍卖,正式开始!”
四名模特的中间,中年女人笑着喊了一句。
顿时偌大的会所厅里立即陷入沉寂。
就连秦凡等人都不例外,都止住了说话声来。
“下面,是一号,就是我身前的一号盛宴!起拍价为一百万,每次加价不得少于十万!诸位手中的叫价器上,有十万到百万的加价按钮,欢迎诸位的踊跃交加,现在,拍卖开始!”
话落。
中年女人接过身后工作人员递过来的平板。
那上面,是实时同步的叫价情况!
“二十三号叫价器,一百一十万!下面,就不一一汇报了,只选同时叫价的最高价通报!”
刚一说罢,平板上的内容又跳了起来。
“五十六号叫价器,一百八十万!”
“八十八号叫价器,二百三十万!”
“一百零七号叫价器,三百万!”
“十六号叫价器,三百八十万!”
“九十九号叫价器,四百七十万!”
升降台中的中年女人基本就没停过。
一个个的价格不停地从她嘴里呼出。
不到一分钟,一百万的起拍价已经飙到了四百多万。
不得不说,这是一出疯狂的盛宴!
绝对的疯狂盛宴!
所有人都知道,一分钟之内上到如此价格,这出拍卖绝对能成为天价之争!
但叫价的基本上都大概知道这几名人体模特的养成过程,更知道这是专门训练过而且是百分之百的雏儿,所以几百万对他们而言,倒也算是物有所值,毕竟在拍卖的背后,还是一出权钱纵横的利益勾当!
“九十九号叫价器四百七十万,第一次!”
三秒后,没等来新一轮的报价,中年女人似乎神色依旧地喊道。
“五百万!一百三十二号叫价器!”
“十二号叫价器,六百万!”
“二十一号叫价器,七百万!”
从原先的二三十万加价霎时演变成了百万百万的叠加。
疯狂的节奏就这么拉开了序幕!
“一锤定音算了吧,一千万!我想没人会出到这种价了,一个女人而已,而且还是玩弄一次的女人,不值得!”
这时,在中年女人喊出七百万的价格后,拍卖的人群中,一名留着及肩花白长发的中年男子用手扫了扫刘海,没有动用叫价器,举手从人群中走向了前方道。
“好的,这位先生一千万!还有没有加价的?”
有点愕然对方的公然站出来叫价,但那点愕然也仅仅是稍纵便即逝,中年女人露出了笑容来。
“一百二十二号报价器,一千一百万!”
只是不待中年男子的得意落下,升降台上的中年女人报出了最新价格。
“一千五百万!”中年男子无所谓地继续喊价道。
几千万,对他来说也是卖几件假货的钱而已,他不在乎。
“一千五百万,还有人加价吗?”
“一千五百万第一次!”
“一千五百万第二次!”
“一千五百万第三次,成交!恭喜这位先生成功拍下一号盛宴!请移步到后台交付拍卖金额,谢谢!”台上的中年女人温婉地大方笑道。
可下一刻。
中年男子的话却让全然都为一震。
“慢,不急!这不是还有三个吗?我吃一餐吃得多,一顿盛宴不能满足,得四顿,所以等会再一起算!要不这样吧,都别拍了,七千万打包价,如何?”
什么玩意?
七千万打包?
这一上来就要打包?
草尼玛的!
你胃口大就得让别人成为看客吗?
中年人这一言直接引起了众怒来。
要不是清楚东海龙宫不会搞那些抬价的把戏,那这些权贵们指定得觉得这是托儿!
似乎是感受到了现场气氛的躁动,升降台上的中年女人赶紧开声道,“这位先生,抱歉!规矩就是规矩,东海龙宫从来没有打包的例子,请遵守我们的拍卖原则!”
“行,你们是这的主人,你们说了算,那就利索拍吧!”
中年男子应落,而后不屑地回头扫了一眼那一众愤慨不已的权贵们。
底下。
目睹着这一出。
李云哲惊呼起来,“我草!这也太他妈土豪,不,太他妈神豪了吧!就趴在女人身上吃一顿,再打上几炮,合着这他妈七千万都乐意出?啥人啊这是!七千万,七千万,哎妈呀-!这壕得也太他妈没人性了啊!”
“七千万?如果这家伙想全拿下的话,七千万现在是远远不够了!这已经引起了众怒了,不差钱的人不少,原本都是势在必得的,被他这么一搞,那些大佬们更是不甘了,而且他们也必须得拿下其中一个,要知道,上面可绝对是有着大人物在静候佳人呢!不过半路杀出这么一个程咬金来,估计老陈得笑得合不拢嘴了!”常源一笑着摇头道。
别说是七千万的打包价。
就是五千万的总成交价,陈金龙都得盘满钵满了!
可这突然半道杀出这么个看上去邪乎不已的家伙,无疑已经把这出拍卖的节奏彻底给打乱了。
当然,作为幕后boss的东海龙宫,无疑是特别乐意见到这种节奏的!
“常公子,这嚣张的家伙是什么来头?”常源一的话声落下,一名京城纨绔便皱眉问道。
“不清楚!从没见过这么一号人!”常源一若有所思地眨着眼睛摇了摇头,敢在这种阵容的权贵跟前放肆,能随随便便就甩出七千万打包价的家伙绝对不是那种泛泛之辈,这绝对是大有来头的有恃无恐。
金陵的江湖中,突然冒出这种人物,看来这必须得查查了。
没来由地,常源一泛起了摸底的心思来。
然而在他们的相言中,秦凡却是皱起了眉头。
他从那名中年男子的身上感受到了一阵熟悉的气息。
白族的气息。
那个相传是为摸金校尉后裔,可却靠夺取少-***-精来修炼阴阳平衡术的种族!
怎么回事?
那不是已经被自己灭族了吗?
难不成是漏网之鱼?
这一刻,秦凡在皱眉之下不由地把神识锁定在了对方身上。
同一时间,这名男子似乎也稍稍一哼声。
无形的感觉中,条件反射地朝秦凡看了过去。
电光火石的交接中,秦凡的神识褪去。
迎着对方那看来的眼神,他熟视无睹!
“嗯哼?错觉吗?”见到对方只是一个一二十岁的毛头小子,中年男子摇了摇头低声自语一句,不以为意中又把头转了回去。
当第二轮的拍卖开始。
中年男子一开口就把拍卖价叫到了一千五百万的高度。
这价格一出。
那些权贵们杀人的心都有了。
超过半数的人一脸阴霾地掠着那愤怒的眼神盯住了他。
毫无疑问,拍卖过后,踏出东海龙宫,他将成为金陵权贵圈中的眼中钉肉中刺,众矢之的的下场绝对是毋庸置疑的!
只是对于那些群起而围之的愤怒眼神,中年男子全然不在乎。
相反,脸上还露出了极其嘲讽的笑容来。
“三十三号叫价器,一千六百万!”
“五十八号叫价器,一千七百万!”
“八十八号叫价器,一千九百万!”
“一百零三号叫价器,两千万!”
不管底下的烽烟再怎么四起,升降台上的中年女人都保持着那恬静的微笑,一一报出着平板屏幕上的价格。
只是心底里却也难掩那疯狂之下的激动!
两千万,本来预计一千万就是顶峰价的拍卖竟然上到了两千万,这足足一倍的溢价,也在昭示着她那百分之五的提成是水涨船高啊!
“没意思,抠里抠搜的就别出来玩拍卖了!一百万一百万地加有意思吗?两千五百万!”中年男子不屑地举手再道。
“七十八号叫价器,两千六百万!”
“三千万!”中年男子迎声继续喊道。
话了,他悠悠地回过头,望着前方那一票想要杀人的眼神,戏谑道,“三千万了,还有人想加的吗?既然想玩,那就玩个痛快的呗!”
然而在他的话下。
现场陷入了一阵死寂。
三千万。
这种疯狂的加码已经超出了他们的预算跟计划。
而且三千万未必能拿下,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疯子会在这个价格下就罢手吗?没人清楚!
但看他那一副嚣张的志在必得相,机会不大。
“三千万第一次!”
“三千万第二次!”
“三千万第三次,成交!”
一片死寂中,中年女人难掩声线的激动道。
“下面,第三轮开始!”
没有过多那些无谓的废话,在以三千万成交第二道盛宴后,中年女人伸手指向第三名人体模特,毫不停歇地发声道。
“三千万!”中年男子不以为意地伸手就喊。
“八十八号叫价器,四千万!”当中年女人喊出这个数字时,她不由地瞪起了眼。
固然越高的成交价对她来说越是意味着更高的提升,但是疯狂到这种程度的拍卖价,这让她的的确确是有些怕了!
这种价格,他们东海龙宫真的能全额拿到吗?
她心里也打起鼓来了!
“五千万!”中年男子迎价加上去。
不再像是之前的五百万叠加,一言不合直接怼加一千万?
这他妈真当那个躺在水晶玻璃里头的睡美人是国宝不成?
一顿食物,外加只能玩弄一次,五千万的价格?
这要不是疯子,就是来闹事的!
这一刻,饶是连中年女人都止不住地簇起了眉头来。
“妈-的!疯了吗这是?五千万就这么扔出去?这到底是哪路不差钱的神仙?”底下的常源一不由得抖了抖眼皮盖道。
有些不敢置信眼前所发生的这些。
同样的,他也怀疑起了这名中年男子的目的!
真能掏出一个亿来拍下这几道人体盛宴?
未必了!
东海龙宫,今儿个怕是得摊上来闹事的了!
“他不差钱!”常源一的话声刚落,秦凡便接声说道。
“秦爷,你认识他?这是哪路神仙?”诧愕于秦凡的玩味开声,常源一立马迎声惊震道。
“不认识,但是不出意外的话,跟他应该也算有点渊源吧!”秦凡若有所思地笑着摇了摇头。
到了这份上,在基本笃定对方来头的情况下,他倒也是清楚对方怎么甘愿斥上这种巨额了,对于那个宗派的人来说,钱除了买女人的处子身之外,意义并不大。
再者说这一两亿的对他们来说应该也算不得什么,毕竟当初在岭南堪舆协会里,就那么一面引雷乾坤卦都被他们以假乱真地开出了几千万的天价。
那天若不是自己在,就那群冤大头,这几千万指定得嚯嚯出去了!
有着阴阳操纵以假乱真的本事,白族的人会差钱吗?不,更何况他们还有一身摸金校尉的本领,随便下地挖点盗点,那都是一笔天文数字!
“渊源?什么渊源?他们是什么来头?”常源一不死心地连连问道。
“不共戴天的渊源!至于他们的来头,你没必要知道!有时候知道太多并不是什么好事!有点意思,我还以为已经被一锅端了,现在看来,然而并没有!”秦凡抿了抿嘴,脸上的玩味顿时汹涌起来。
听到这。
常源一的脸色陡然一变。
但话语却是就此打住。
没再多问下去。
既然秦凡都说是这种你没必要知道的话来,那若是再穷追不舍地刨根问底下去,就显得太没有处事觉悟了,这种错误,常公子是不至于会犯的!
在常源一的拧眉思索间。
第三道盛宴在五千万之后再也没人叫价,显然没人能吃得消这个数字。
几分钟的来回中,中年男子强势地以九千五百万拍下了这三道盛宴。
而这,也让现场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身上背着势在必得之志的人不少,可这形势走向却让他们似乎看不到有任何的希望了!
随着中年女人拉开第四道盛宴的拍卖序幕。
很多人已经作势想要离去了!
然而正准备叫价的中年男子在不经意地回眸一看中,突然愣住!
眼里现出了一抹按捺不住的闪烁金光来!
似乎是看到了猎物的猎人般!
而他的目光所向,恰恰就是通完电话走回来的季宜!
身为修炼阴阳平衡术之人,他们还有一项本事,只是单眼一看,便能看出女人是否为处子之身,对于不是处子之女,哪怕长得再沉鱼落雁闭月羞花都难以让他们以正眼去瞧。
可从后方走回来的季宜,不仅是处子,而且身上的阴息极其之重,这对他们修炼的阴阳平衡术来说,这无疑是千载难逢的机遇!
感受着空气中那道能让他疯狂的强烈阴息。
一时间,中年男子一动不动!
双眼紧紧地盯着季宜,难以挪开!
最后一轮的拍卖已经开始。
然而中年人那紧盯着的目光却是引来了全场的聚焦。
这家伙怎么回事?
顺着他的视线,所有人都朝季宜看了过去!
被这突如其来的全场目光锁住,季宜顿愣下来。
一脸的懵圈!
什么情况这是?
不明所以中,她有些慌乱地加快了步伐。
中年男子也在这瞬间抖了抖身体,这才快速地挪开视线。
只是此时对拍卖却已是失去了所有的兴趣。
咕噜咽喉的自主神态中,满脑子都是季宜体内那道强烈至极的阴息!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他们都看着我?”走回到原先的位置上,季宜错愕不已地开声问道。
“小宜,可能是那个神豪大叔看上你了!你知道刚才发生什么了吗?神豪大叔斥资九千五百万拍下这三道人体盛宴了!九千五百万,我的天!这得是什么概念!有钱人的世界到底都怎么了!疯狂,太疯狂了!”
叫雅兰的那名女子咽着喉咙震惊不已地呼声道,对于那种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疯狂挥霍,小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什么神豪大叔?看上我?这怎么可能!”
并没有把神豪大叔斥资九千五百万的事儿往心里去,季宜随意地应了一声而后朝秦凡看过去。
跟魏疏影的通话,让她听到了天方夜谭般的传奇故事!
一号灵水,一号灵果,一号集团,一号别墅,秦家的事,满分状元的事,尽数从魏疏影的口中说了出来。
从头到尾,季宜所说的话不及五句,基本上全是魏疏影的独白!
若不是最后魏疏影突然要忙暂时中断了通话,那这通电话怕是得讲到拍卖结束都道不完。
在那满腔的惊震之下,正准备压低声音向秦凡开口时,却发现秦凡那阴沉的脸上写满的全是冷意。
没来由地,就在这陡然间,季宜甚至是有了种发寒的感觉。
不止是她,周边等人全都生起了这种发寒的冷意。
乍不然地如坠冰窟!
“秦爷,怎么了?”最先开口的是常源一。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
“没事!”脸上的阴沉随着常源一的开声而化去,秦凡淡淡地笑应一声。
接而看向怔愣着的季宜,轻笑道:“小姐姐,电话打完了,现在能收下卡了没?”
“好,我收下了!”积攒着的那满腔震撼在秦凡的率先开声中被季宜压了下来,她知道,很多东西并不适合在这问。
但那张一个亿的至尊黑龙卡,她也不作矫情。
在知道秦凡身家的情况下,这一亿就如同九牛一毛,不要白不要!
说罢,她捂了捂口袋,这兜着一亿银行卡的感觉让她一时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来。
就在这时。
第四轮的人体盛宴拍卖在中年男子的不再参与后也在多方竞价中落下了帷幕,最终以四千三百万的价格成交下。
这一票,直接让东海龙宫入账了不可思议的一亿三千多万。
“先生,拍卖已经结束!您所竞下的三道盛宴合计为九千五百万,您看什么样的结算方式比较方便?”
当拍卖结束,升降台上的中年女人在落地第一时间走向了中年男子,同时她身后还有几名魁梧的内保相随着,意思极其明显,假如这报的是空价,拿不出九千五百万出来,似乎不能轻易离开这里。
“拿去!人给我送到你们的总统套房去!”
想都不想,中年男子直接从身上掏出一张金色银行卡递了过去。
一名穿着制服的工作成员立马接过往手环上的感应器一放,滴的一声响起,中年女人当即满脸笑意地点了点头,接着道,“先生,再麻烦您一下,请跟我们去后台进行密码交付!”
“烦不烦?密码是020202,自己拿去刷!刷完之后连卡带人一起送上总统套房里!别再烦我!”
不耐烦地扔下这声话。
中年男子着急地扫了一眼那开始作散的人群。
而后锁定在季宜身上。
下一刻,他抬起脚步快速地走了过去。
殊不知在他动身的那刹,秦凡眼中掠过了重重骇然杀机。
“小姐,小姐!”
隔着季宜还有好几米,中年男子便仓促地叫了起来。
此时的眼中只有季宜,至于秦凡常源一这些人,完全被他给无视掉。
“你在叫我?”突兀地迎来陌生人的叫唤,季宜愣愣地指了指自己道。
“对!”露出一个绅士的笑容,中年人用手捋了捋花白刘海的散落,道。
这优雅的动作一出,那两名跟季宜为伴的女子不由地陷入了花痴。
多金,优雅,长得帅气,沧桑的大叔型中又有点张狂,这诸多条件集于一身,试问有多少女性能抗拒得了?
一时间,在中年人这随意的轻捋刘海中,两名女子都愣了下来,眼中满是那春情的荡漾。
然而这一套对季宜来说并不好使,她若是那种肤浅之人的话,早就失身了,又怎能还把贞洁保留到现在?
“有事吗?”对中年人这一捋有些反感的季宜毫无情绪波动地蹙眉道。
“没,就是想跟小姐你交个朋友!不知小姐能否赐我这个荣幸?”俨然已经把秦凡一行人当成是透明的中年男子轻轻一笑,道。
这种姿态下,无不都是那锋芒毕露的张狂展现。
“抱歉,没兴趣!”季宜脸色微变。
说罢就想抬脚走人。
可是中年男子岂会就此罢休?
当下快速地再声道,“小姐,既然你不喜欢这种慢节奏,那好,我直接点!当我的女人,我给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给你王妃般的生活!假如你愿意,我现在拿出十亿来给你,你跟我走?可好?”
当我的女人?
现在拿出十亿给你?
听到这。
季宜呆若木鸡!
那几名京城来的纨绔一脸懵愕!
与季宜为伴的那两名女孩都是张着嘴巴像是被定住了般,一动不动!
这-这特么什么节奏?
而常源一却在听到这话后猛地斥声出来,“放肆!”
只是中年男子对这话置若罔闻,连看都懒得看常源一一眼,目光紧张地等着季宜的回复!
被常源一那一声放肆的呵斥给震醒。
季宜脸上霎时布满了愤怒与厌恶,她高声冰冷一喝,“滚!”
对于白族的人来说。
他们认为钱是万能的。
没有任何女人是用钱砸不了的,即便目前砸不了,他们也会去创造用钱砸的机会!
这一招,屡试不爽!
但是十亿这种价格,他是第一次开。
而打脸的是,对方对于这十亿似乎并不感冒。
若是换了是以前那些女人,那白展堂肯定会置之一抹玩味的邪狂笑容,然后留下一张名片,等着对方的亲自送上门。
可这一次,他似乎等不了了!
季宜身上那道处子阴息对他的诱惑力太大,大到让他都控制不住体内的疯狂!
迎着季宜的那声滚,他没有动怒,而是接着认真道,“你开个价!只要你愿意当我的女人,我愿意付出除了生命之外的任何代价!”
“包括切鸡鸡是吗?神经病!赶紧滚!老娘不稀罕钱,想找女人就嫖-娼去!”
怒容在脸上肆虐,强忍着那扇巴掌的冲动,季宜冷笑一声,旋即看向秦凡,“小凡,咱们走!”
“慢!!!”
被季宜这接二连三的反讽给刺激道。
白展堂的脸色也陡变阴霾起来,道,“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白展堂要的女人从来就没有逃得了的!这些都是你的朋友吧?别让你的朋友为你的清高付出代价!忘了告诉你,但凡被我白展堂看上的女人,就没有任何一个能矜持清高到底!亲爱的,我希望你能好好考虑考虑!”
“哟呵,付出代价?你难不成还想对我们动手?”
听着白展堂那目中无人的狂言,常源一怒极反笑地抢先说道。
在金陵这一亩三分地上,还有人能让他付出代价?
当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你没有跟我说话的资格!滚!”
横眉瞥了一眼常源一,白展堂冷冷道。
随即目光在迎上季宜时又变得无比燥热起来。
此时此刻的生理行为已经勃然喷发。
燥热的眼中,似乎透出了一阵阵的淫-光来。
他恨不得立马就把季宜扑倒,立马就把季宜给扒光!
“还以为白族那一窝地鼠已经绝种了,没想到今儿个还能遇上漏网之鱼!狗改不了吃-屎,这话真不是说说而已!”
始终没被白展堂用正眼去看,但也没有开声说过话的秦凡这时按捺着那即将爆发的怒火,戏谑地看着白展堂嘲弄道。
白族?
绝种?
漏网之鱼?
唰-!
当这些敏感的词语从秦凡口中逐一道出后。
白展堂马上褪去了眼中那道欲罢不能的强烈-淫-光。
转而凛立起双眉瞪大着眼睛,彷如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儿般。
身体先是条件反射地一震,再而身上的阴冷气势轰暴震出。
掠着那道能让人退避三舍的阴阳互绕之气,他死死地咬着牙关看着秦凡,“你是谁?”
“你说呢?”
看到白展堂那汹涌而起的滔天恨意。
秦凡耸了耸肩,淡淡道。
要不是顾及这是在季宜眼前,那他绝对不会有这么多的废话。
对于修罗天尊来说,能动手解决的事儿通常都不会浪费口舌。
奈何在季宜跟前,他实在是不想暴露太多,毕竟暴露意味着要解释!
而他,最讨厌的就是编织谎言!
“是你!!!”
迎着秦凡那道极具侵略性的眼神,白展堂体内的骨骼关节顿时暴起了一阵的咔咔声来。
这是要爆发的前奏了!
不过这着实难怪他,几个月前,他外出一趟,结果回来时整个白族全军覆没,男女老少,无一活口!整个村寨被一把火烧光,他数过那些尸骸的具数,正好就是整条村寨除他之外的总数!
所以。
这是不死不休的仇!
这是不共戴天的仇!
这是你死我亡的仇!
几个月来,他一直都在追查凶手,但在一无所获之下,恰好听闻金陵东海龙宫有人体盛宴的拍卖便混了进去,没想到这一混,不但看到了体内有着浓厚阴息的处子,更是知道了屠杀村寨的凶手!
虽然秦凡跟他这简短的两句对话中并没有把话说得明明白白透透彻彻!
可说到这份上,还需要画公仔画出肠来吗?
不需要了!
秦凡就是那个屠寨之人!
就是那个让他苦寻了大半个华夏的不共戴天仇人!
“想撒野?这里地方不适合吧?还是你觉得你能跟守护院的人干上一把?”感受着白展堂那道道气势的绽放,秦凡不屑一顾地摇头讥笑道。
听到守护院这三个字。
白展堂的气势顿然一泻!
不等他开口。
秦凡再次摇头讽声道,“想报仇的话,可以,我满足你!天台见!”
说罢,秦凡转身抬起了脚步。
“小凡-!”
这突如其来的戏码让季宜下意识地伸手一把抓住了秦凡。
到了现在,她都还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白族?
什么漏网之鱼?
什么仇人?
她始终都听不懂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秦凡明显跟这中年人是互不认识的,这又能牵扯出什么仇恨来?
在她的紧张疑惑间,秦凡拍了拍她那抓着自己的手,笑道,“小姐姐,让常源一带你们去歇会!稍等片刻,我再来找你!用不了太多时间!”
“秦爷!”在这节骨眼中,常源一也下意识地呼喊一声。
“看好我家小姐姐,但凡她少跟汗毛,我都唯你是问!”
轻轻拿开季宜的柔夷,秦凡背对着常源一把话放落。
接而连看都不看白展堂一眼,潇洒地往电梯方向走了过去。
他知道,灭门之仇,白展堂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果不其然。
当秦凡走入电梯关上电梯门之后。
白展堂也步向了另外一侧的电梯。
这是血海深仇!
这是被人灭门的血海深仇!
这一天,他等了几个月。
这一刻,他找遍了大半个华夏!
对于此时的白展堂而言,他没有任何选择,今天秦凡必须死!而且是在人间炼狱的折磨中死去!
那个有着浓厚强烈阴息的处子,他可以再找,但报仇,他等不了!
他会砍下他的脑袋,拿回村寨中祭奠那一百多口白族之人的在天之灵!
“常源一,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知不知道?”
下意识地就想跟过去的季宜在最后关头被常源一拉住,当下惊慌不已地哆嗦起来。
天台见天台见,这是要出事的节奏啊!
“季小姐,我不知道!真不知道,但你放心,秦爷一定会没事的!他说会回来找,就一定会回来!我们等着就是,再说,咱们这冒冒然的过去,只会是给他添乱啊!”心底里也在打着鼓的常源一道。
毕竟在白展堂那道绽露出来的气息下,饶是他再不济,见惯了狠人的他都知道这是一个恐怖角色!
秦爷,真能轻松应付得了吗?
他不知道,但也没有选择!
“常公子,出什么事了?”
在常源一对季宜的劝说声落下之余。
一脸凝肃皱着眉头的陈金龙快步走来出声说道。
得知底下人告知的消息之后,陈金龙想都不想便放下了手头上的事儿。
毕竟一个是连常公子都得恭喊秦爷的少年妖孽,一个是连眼都不眨便斥资九千五百万拍下三道人体盛宴的半路程咬金。
不管是谁,一旦在他们东海龙宫内部出事,这事儿他都担不起!
还未来得及庆贺一亿三千五百万的拍卖成交金,便迎来这么一摊子事,陈金龙有点不安了。
“没事!不该知道的别问!还有,安排个地儿,我带季小姐跟几个朋友过去歇歇-!”
清秀眉毛在微微蹙着,常源一清冷说道。
连他都不够格知道是怎么回事,区区陈金龙,哪能掺和得上手?
就在这时。
一名男子慌乱地走到了陈金龙的身边来,压低声音道,“龙爷,天台门被人踹坏了,还有,那个拍下三道人体盛宴的家伙放倒了我们不少人,现在生死未卜,都是在监控中看到的!您看这事是怎么处理?”
“什么!”
陈金龙闻言瞪眼惊呼一声。
来不及发怒,便下意识地看向常源一。
“不想惹得一身骚的话就依我话去办,不闻不问不干涉,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并不知道陈金龙到底听到了什么,但常源一还是冷声再次告诫道。
稍稍一踌躇。
陈金龙咬了咬牙道,“是,常公子!”
话了,陈金龙转头对着身边亲信吩咐道,“依常公子的话去处理!”
“是,龙爷,常公子!我这就让保安部门撤下来!”
说罢,在陈金龙的凝重点头中,男子快步流星地跑了起来。
“常公子,季小姐,这边请!我已经让人备好了薄酒薄菜,咱们边吃边等,等秦爷下来!”见惯了江湖的风风雨雨,即便内心的思绪再繁杂,经过稍稍的一缓冲,陈金龙也掩去了脸上的失态,从而朝着季宜跟常源一缓声道。
“季小姐,咱们走吧!让咱们稍等片刻,这是秦爷的命令,姑奶奶你也不能让我难做啊!”紧着陈金龙的话落,常源一也看向一脸慌乱的季宜,连声道。
“陈先生,能不能让我看天台的实时监控?我想知道到底发生什么!”
暂时搁置下常源一的话,季宜朝陈金龙道。
“季小姐,这-!我们也不在天台配备监控啊!就依常公子所言,我们等秦爷归来就行,好不?”难为情地看着季宜,陈金龙道。
没有马上作答,季宜心急如焚地咬地咬唇,虽然在未知中极其不安跟担忧,但也知道这不是任性的时候,于是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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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上。
夕阳的斜晖映耀了金陵的半边天。
立身于天台中央的秦凡负手而立,遥望着远端的城市光景,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动静,他道,“从你的气息放出来那刻开始,你跟那些孽畜的团圆就开始倒计时了!”
“哈哈哈!杀我全家,屠我满门,即便你不找上我,我一样会把全世界搜刮一遍,誓必要纳你的命来告慰我白族旁支一门一百三十二口人的在天之灵!”
癫狂的恨怒在脸上交织着汹涌起来,白展堂话罢,体内的气势轰然地暴涨起来。
声落人动。
掠着那一身登峰造极的阴阳之势。
白展堂在眨眼间就欺身而至。
曲指成爪,飞扑中,鹰爪朝着秦凡的天灵盖骇然抓去。
“你觉得你能杀得了我?”
对白展堂的来袭无动于衷,秦凡慢慢地转身道。
纵使这一爪的气势悍然无比,可在秦凡眼里,终究都是跳梁小丑一枚。
几个月前的炼气后期便能把那一门的白族屠杀殆尽人畜不留。
几个月后,当初的炼气后期也成了如今的金丹,这区区白族之人,跟蝼蚁又有何二样?
转身之后,白展堂的鹰爪离天灵盖只有三寸之遥。
见状,白展堂不由地冷笑出声来。
“死吧!”厉吼一声,白展堂的整个重心都往下压了下去。
他认为秦凡这是在托大了。
而托大的代价,能承受得起他这道毫无保留的阴煞阳刚互冲?
做梦!
哪怕是化境宗师在他这种攻势下都难以全身而退。
他区区一个不及二十的少年,再妖孽又能如何?难不成还可能是化境宗师?
天方夜谭!
这一刻,在那即将成功复仇的快感冲击中,他甚至止不住地产生了那满膛的懊悔之心来。
假如,假如自己那一次不是外出,这祸害能得手吗?
整个村寨又怎么会落了个人畜不留的下场?
然而在仇恨的遮蔽心眼中,他却忽略了一点。
如果他的复仇会如此轻易得手的话,那他们这一白族的分支又怎会连一个活口都留不下?
“滚!”
不待镇狱体的自行引发。
秦凡便哼笑一斥。
喝声中,他抬手直接往那距离天灵盖仅有一寸之余的鹰爪扫了过去。
啪!!!
相互强势的气劲对冲中。
连周围空气都嗡颤起来!
白展堂在秦凡这轻描淡写的斥手间直接倒落下去。
整个身体急速地向后滑行起来。
脚下更是把天台的地面滋啦起了一道道四溅的火花。
“阴阳平衡术本来就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道!利用处子***来满足修炼,这对对方造成的创伤将是终生不孕!昌平华夏,这种邪术就该应该冒头一个杀一个!”看着那两道地面上的凹槽,秦凡冷声道。
话落。
不待白展堂止身。
身体往前冲蹿出去。
如似流星掠过。
一闪即至!
白展堂还未来得及压制下秦凡那斥手挥扫下的冲击。
便又迎来了那道不等捕捉便已欺来的身影,当下心头一颤!
“怎么可能!”
一波惊震未平,另一波惊震又起。
白展堂这才刚一喊出声。
便觉得右臂一轻。
紧接着嘶啦一声清脆地划过空气!
“啊!!!”
撕心裂肺的哀嚎声立即从白展堂的口中吼起。
夕阳的余晖下。
鲜血四溅!
白展堂的整支右臂硬生生地被秦凡扯了下来。
“给我去死!”
下一刻。
在那锥心的断臂之痛中。
白展堂歇斯底里地暴吼而出。
歘歘歘-!
那张原本因为疼痛的刺激而冒起冷汗的脸上顿时迅速地发生起了变化来。
一半严寒冒霜,一半炽烈如火!
断臂之下的歇斯底里吼出。
伴着脸上的冰火两重天。
白展堂那只完好的左臂又随之发起了变化。
跟脸上如出一辙的变化!
一半被寒霜覆盖,一半被炙热高温占据!
从肩上开始,一直蔓延到五指上!
咔嚓-!
说时迟那时快的吼声间。
五指在愤然的攥握中发出了咔擦声。
下一刻。
那如冰如火的拳头直接迎着秦凡的胸口怼了过去!
“去死!”
狰狞面目下,白展堂的每一招都没有保留。
然而迎着这能洞开磐石的阴阳冰火拳,秦凡却是不置可否地邪狂一哼,“米粒之珠,也敢与日月争辉?”
紧盯着那有如慢动作般来袭的一拳。
秦凡不为所动。
只是镇狱体的青芒却从身上透了出来。
看到秦凡身上这诡异的光芒,白展堂忽生起了不安的恐慌。
可惜他已经失去收拳的机会了。
那轰出去的冰火两重拳就如同离弦之箭,再也难以回收!
轰-!
当拳头轰在那层青芒上后。
白展堂手上的寒霜顿时刷刷歘地纷飞抖起!
沉闷的轰声也如击轰在坚不可摧的陨石上!
嗡-!
这一刹,感受到一拳轰出之后所有劲道都被反弹回来的白展堂痛苦地想要把拳头收回去。
但整个拳头却像是被青光吸住了般,如同陷入在一个青色的旋涡之中!
咔嚓-!
咔嚓-!
咔嚓-!
下一刻,在阴阳气劲的反弹中,整只左臂都响起了延绵的咔嚓声来!
原先那冰火之手也随着这些咔嚓声顿时陷入到紫黑的状态。
显然,这是废了!
“啊!!!”
凄楚的嗷叫声再次撕心裂肺地暴起。
听着这厉然的苦叫。
秦凡不已为然地哼声一笑。
随即身体一抖,眨眼之间,白展堂的整具躯体随着秦凡的这一抖身直接被震地倒飞出去!
如似一道抛物线般,高高被抛起朝着天台上的护栏撞了过去!
砰-!!!
渗人的闷砰声骤作。
那被白展堂撞到的护栏直接往外凸了出去,而他整个人也被卡在了护栏之中。
“手,我的手!啊-!啊!!!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在那锥心的痛苦中,当白展堂看到那耷拉着再也提不起任何一丝劲来的紫黑左臂后,他癫狂地疯吼起来,似乎是试图想要这种歇斯底里去掩盖心中的恐惧跟身体的煎熬痛楚!
“杀了我?你拿什么来杀?嘴巴吗?”
像是看小丑般地看着白展堂,秦凡慢悠地笑着朝他走了过去,“都说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这句话用在你身上再也合适不过,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一家子非得在找死的道路上找到我身上来?噢-我知道了,那是贼老天都不能忍受你们那违天条的阴阳平衡术了,所以给你们创造一个遭谴的机会!”
轻邪的笑语中。
秦凡在话落之时已经走到了白展堂的边上。
“既然这只手废了,那就让我再帮你一把!”
森然一语,秦凡往前伸手朝白展堂的左臂上搭了过去。
而后随意一扯!
嘶啦-!
歘-!
在那四溅迸起的黑血中,这只紫黑的手臂就这么被秦凡扯了下来。
啪嗒-!
直接扔到一边!
“你是什么人?你到底是什么人?能不能让我死个明白的,能不能!”
喉咙在不停咽着。
脸上的寒霜跟炽火已经褪去。
此时的白展堂已经被虐崩溃了!
这接二连三的云淡风轻挥手间,自己遭遇了想都想象不到的惨败。
面对着如此逆天的秦凡,他看不到任何一丝希望了!
即便有活着的希望又能如何?双臂已经被秦凡尽数给扯掉,无臂人生,还完全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你可以帮我当成是替天行道的判官!”
秦凡冷笑一声。
而后伸手往白展堂的衣领上一抓。
一拽,一甩!
轰!!!
下一秒。
白展堂被砸到了天台的中心处。
伴着那飞扬起来的尘土,地面龟裂起来,与此同时,一口心血再也压制不住地从他口中狂吐而出!
“本来你有个比较痛快的死法!但是,你不该把主意打到我身边人的身上去!”
回过身,秦凡闲庭信步地往倒在地上难以挣扎的白展堂走了过去道。
话落,他抬脚来狠狠地对着白展堂的膝盖砸了下去!
咔嚓-!
这一砸,直接砸到底。
白展堂的整块膝盖骨粉碎如渣。
筋肉更是化作一坨仅仅连系着大小腿的肉泥!
“啊!!!”
这种惨绝人寰的痛楚差点没让白展堂直接晕死过去。
至此,他才深深透彻明了有时候精神意志力太过强大并不是什么好事!
一砸作罢。
对于白展堂的惨叫熟视无睹。
秦凡如法炮制对着另外一只腿的膝盖骨抬脚砸过下去!
唔唔-!
汗水彻底打湿全身。
扭曲着五官的脸上再无任何一丝血色。
此时此刻的白展堂,已经处在了那频临死亡的奄奄一息中。
如若不是那强大的精神意志力在支撑中,他早已死去,生生痛死过去!
可现在饶是未能一死解脱,但那再也凄厉不起来的唔唔声也彻底地透出了他这时的生命症状。
离死,他只差一步!
“感觉如何?”收脚回来,双脚插入裤袋中,秦凡淡淡地俯视着身下的白展堂,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对于抹杀这么一个弹指间便可蹂躏死的垃圾,他并不会生起别他过多的情绪来。
“给我个痛快,杀了我,求你!”
哀求的目光对视着秦凡的眼神,白展堂虚弱无比断断续续地道出这几个字。
脑袋还下意识地抽搐一点。
到了这种境地,什么复仇,什么女人,什么阴息,什么修炼,他都无暇去想了,他只想死,赶紧痛快地一了百了!
“行,那就死吧!”
毫无情绪波动的脸上缓缓地咧出一道笑容弧度。
秦凡体内的金丹真元顿时往上一涌。
直接汇聚到了双目之中。
唰-!
双眼立即冒出那锋芒毕露的金光来!
而后迎着白展堂的身体一扫!
滋滋滋-!
下一秒,一昧真火顿时从白展堂的身体上燃烧起来。
看到秦凡那双金光之眼,白展堂的双眼在临死前陡然一黑。
直接瞎去!
那条件反射的唔唔声在道出痛苦的同时更是在震发着体内的恐惧跟震撼!
不是人!
这是白展堂在死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真火在燃烧,但白展堂的生息已经了却。
“还是差了点意思,想要用火眼金睛烧却一具身体,目前看来不现实!”
苦笑地自语一声,看着那缓熄下来的真火,而白展堂的身体却还有大部分都处在完好的状态,秦凡唯有掏出了真火符来。
往白展堂的身上一抛。
在那尚未彻底熄灭下来的真火中。
白展堂的尸身上立即蹿起了那熊熊的疯狂真火来。
几记呼吸过罢。
伴着真火的熄灭。
几缕骨灰迎着那忽来的夕阳之风,顿时四处飘扬散去。
天台还是那个天台。
似乎都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没人会想到,一个活生生的成年人就这么以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人间蒸发掉。
与此同时。
相隔东海龙宫百数米的某间酒店客房里。
一名原本想要好好偷窥看看有没有男女在白日宣-淫的男子不巧在转移着镜头时恰好目睹到了天台上的一切。
当看到白展堂的身体化作一堆白尘湮灭在空气中的那一幕后。
他长大了嘴巴,整个人如遭雷击地被定住!
“怎么可能!这是神仙还是妖魔鬼怪?还是拍电影?不对,不对,都不对!”
如似梦呓一般,他先是恐怔不已地摇头自语几声。
而后猛地晃了晃脑袋,在他以为自己这是幻觉的生起从而再定眼看去之时。
望远镜中,秦凡那咧嘴嬉笑的面孔正好迎向了他!
“我草!”
哗啦一下。
男子下意识地撒开那捂着望远镜的双手。
整个人如同见鬼般条件反射地往后腾退起来。
天台上。
本想捋上一丝气劲击碎望远镜的秦凡想想还是作罢。
在神识感知到对方并没有任何拍摄的情况下。
他抬脚悠哉地走了起来。
东海龙宫的贵宾用餐室中。
山珍海味铺满了一桌。
可季宜却没有任何胃口。
心里头除了担忧还是担忧。
“小凡要几时才会下来?”
动都没动过身前的碗筷,她转头看向同样没有任何胃口脸上也流露着忐忑的常源一道。
迎着季宜这第九次的发问。
常源一不厌其烦地应道,“季小姐,应该快了!咱们再等等!”
千篇一律的发问。
不厌其烦的回答。
这是两人之间第九次内容一样的对话。
而作为主人的陈金龙,在这两尊大神的如此神态下。
也如坐针毡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那满满的一桌子菜,好几分钟过去了,都没人动弹过丝毫。
对于在座的诸位来说,常源一跟季宜不动筷,他们也都不敢动!
包括李云哲在内。
要说对秦凡的担心,除了季宜之外,他便为最。
那双手合十的不停呢喃中,显然就是在祈祷。
“都在等我才动筷吗?”
蓦地。
一声轻笑声从外头响起。
“小凡!”
“大哥!”
“秦爷!”
扑腾一下。
季宜跟常源一以及李云哲迎声条件反射地蹿起身往外看了过去。
至于其他人,也纷纷快速转头看了过去。
“嗯!没事,都坐下吧!”
伸出双手往下压了压安抚住,秦凡朝着那被陈金龙留出来的餐桌诸位,不做任何矫情地走去落座下来。
“小凡,到底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你能不能坦白告诉我?还有,那个死变态是什么来头?你怎么认识他的?你把他找上天台是干什么的?”位置毗邻在主位,当秦凡落座之后,季宜马上着急地抓着他的手臂道。
“嗳-!小姐姐,真没啥事!上天台只是为了用男人的方式教训教训他,现在好了,我把他打跑了,还对他放言见一次打一次!就这么回事!至于认识,我不认识他,但却跟他们那个团体打过一次交道,他们是卖假文物发家的,上次被我识破之后,他们那一锅蛇鼠也被一锅端连根拔起了,但是没想到被他逃过一劫!所以我告诉他,不怕他来报仇,只要敢出现在我面前,就见一次打一次,这次之所以收拾他,是因为他不长眼敢把主意放到我家小姐姐身上来!亲爱的小姐姐,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不知女王大人还有什么地方需要小的来解释?”
编织出借口把话题搪塞过去,秦凡接着吊儿郎当地嬉笑起来。
那模样倒是让出了季宜跟李云哲之外的所有人都愕然不已!
我草!
这秦爷。
这至尊黑龙卡的坐拥者。
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你说的是真的?”季宜显然是觉得话里话外的逻辑有些不太对。
“不然你以为呢!还能有啥事?我总不能光天化日就把他给杀了吧,不说我有没有那个能耐,这天网恢恢的,我也不能因为这么个老色鬼就搭上我的一辈子啊!”秦凡没个正形地笑说道。
听着秦凡这么一说。
季宜这才愣愣地点了点头。
话到这个份上,似乎有点道理了。
“这一关你暂时过了!等吃完饭后我再好好单独跟你聊!”季宜歪着脑袋斜看着秦凡,有些陌生道。
不到两年的时间,真能把一个人改变地这么彻底吗?
真能把一个处处都遭人怜的少年颠覆到成为神坛之中的秦爷吗?
讲真,季宜对此浑然所觉就是一个童话故事!
错若不是经由魏疏影的口中说出,怕是她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带能相信的。
“好!”
没有说再多,知道季宜心中百般疑惑的秦凡笑应一声。
而后率先动起了筷子来。
“大哥,之前喝那一杯玫瑰花奶都不顶肚的,得亏你回来动筷,不然我得饿死啊!”
伴着秦凡的发起动筷,李云哲大咧咧地二逼一句,虽然显得有些不符合这种场面,但毫无疑问也起到了调节气氛的作用。
一行人就这么在他这一句开言中有说有笑地侃了起来。
随着这顿山珍海味的渐入尾声。
不管是季宜那两名同伴也好,亦或是几名京城纨绔。
就连陈金龙都觉得秦凡的性格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
酒足饭饱之后。
秦凡一行人没再逗留下去。
没有要李云哲的敞篷宝马,从常源一手中接过他的座驾钥匙。
带上季宜,并没有考出驾照来的秦凡踩着油门呜呼着发动机蹿了出去。
驾驶位上,稍有些许稚嫩的脸上流过阳光的会心笑容,他道,“小姐姐,现在可以了,就咱们俩人,有什么想问就问吧!”
“第一个问题,你有驾照了吗?”
坐在副驾驶上,虽然秦凡的驾驶倒也算是四平八稳,但季宜还是止不住地担忧问道。
没记错的话秦凡好像到年底才满十八岁,这能有驾照了?
“没有!哈哈!”秦凡爽快地应声道。
“我去!没有你开什么车!这是城市,不是农村,万一一个被交警逮到可怎么是好?不行,下车,你赶紧下车!姐来开,什么玩意你,没驾照你还上路?”一听到秦凡无证驾驶,季宜马上着急地慌喊起来。
“小姐姐,你就淡定点吧!这牌照在金陵没人敢查!毕竟一把手的太子爷座驾,哪个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秦凡吊儿郎当地拽着嘴角道。
一把手的太子爷?
这指的是金陵官方一把手?
闻言。
季宜兀然一愣。
马上联想起了之前所发生的一切。
那一声声毕恭毕敬的秦爷貌似就是从那个一把手太子爷的口中喊出的?
连这种层面的太子爷都得喊这个岁数明显在场最小的家伙为秦爷?
我去-!
这小王八蛋到底成了什么身份?
要上天吗这是!
“你说的是那个叫常公子的?”季宜也不纠结驾照这事儿了,瞪着凤眸直呼道。
“嗯!他爹是金陵一把手,以目前这种时局生态来看,入主省委是板上钉的事儿了!而且他爷爷之前就是从省委头把交椅上退下来的,本来当时有机会通达总局的,可因为当时的队伍敏感原因,他选择了急流勇退,而这种做法也让现在的总局班子都报以着一种亏欠的心态,所以常家到了这一代,不出意外的话,上头的资源绝对会对他父亲有所倾泻,以来弥补对他爷爷当时的亏欠!这种局势之下,稍稍有点眼力价的都不可能敢来撩惹常家!所以,姑奶奶你在金陵就淡定得了,天塌不下来!”
不经意的谈侃中,秦凡把常源一的底儿都掏了出来说。
这倒是把季宜听得一愣一愣起来。
似乎有些不敢置信这些话是由秦凡口中说出般。
“你这是在跟姐分析常家的政治格局吗?”季宜愣声说道。
“额-!话都说到那份上了,也算是咯!”秦凡笑道。
“话说这才多久没见,你这一套一套的全是一些官商家族的口吻跟辞藻?这整得姐都有些懵了,不太像是从你口中能说出来的话啊!不是,小凡,老实说,你是不是被穿越附体了?嗯,就像是那些中的主角一样!”
话罢,季宜还煞有其事地像是好奇宝宝般紧紧地盯起秦凡的双眼来。
穿越?
听着这俩字。
秦凡不由自主地心头微微一颤。
的确,他的确是穿越了啊!
但这事儿是不可能给第二个人知道的。
迎着季宜那好奇的眼神,他无奈苦笑一声,“小姐姐,你这是看看得走火入魔了吗?还穿越?有这么邪乎的事儿吗!再说了,我在秦家好说歹说都待了十来年,这耳濡目染趴墙根的,都能受到些许的熏陶啊!至于以前,你觉得我合适说这种话吗?一旦说出口来,秦家那群杂碎不得把我越往死里欺负啊!当缩头乌龟我都来不及了,哪还敢装逼往枪口上撞?”
“合着你都在扮猪吃老虎?养精蓄锐厚积薄发?”季宜想都不想便迎声惊呼道。
“可以这么理解!”
秦凡不得不这么应道。
似乎除了这之外,他也找不出更好的说辞来了。
“意思是我看走眼了?而且还一走就是十几年?”
“嗯!”
“不仅仅是我,而且你爸妈也看走眼了?全世界都看走眼了?”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不然在江州我们一家没有容身之所!”
“一号灵水,一号灵果,还有一号集团是怎么回事?还有,这些公子哥为什么这么怕你?你的威望是从哪来的?”
话至此,才是季宜最大的疑惑所在。
固然秦凡上述的那些都有成立理由。
但是这些问题,季宜还是跟扮猪吃老虎联想不到一块去。
“或许是贼老天开眼的恩泽吧!小姐姐,您老人家也没必要刨根问底啦!只要知道那个以前常常跟在你屁股后面的小弟弟现在很牛逼就是了!以后谁要敢欺负你,我都得让他怀疑人生!还有,未来的姐夫那得由我好好把关,但凡有一丝瑕疵,我都得替你踹他!”秦凡轻描淡写地把话锋转移掉。
而这话听在季宜耳里,她也挺有觉悟地没有再追究深问下去,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话到这份上,着实没有刨根问底的必要了。
只是见秦凡把话锋的苗头怼向自己,她不乐意了,立即伸手揪着秦凡的耳朵,道,“小兔崽子,依你这么说,但凡有点瑕疵你都得替我踹,是不是想我以后当老姑婆嫁不出去了?啊!你真想姐孤独终老是不?”
“小姐姐,疼,疼-!开车呢,安全第一,姑奶奶你撒手,撒手先啊!”
被季宜这么一揪,秦凡连声囔喊道。
适才想起秦凡这是在开车的季宜听到这,赶紧松开手来,先是清咳一声,而后道,“既然你小子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行,小姐姐的男朋友现在还不知道待在哪个角落,倒是你,赶紧把心仪的对象叫出来让姐替你把关,先不说以后你俩能不能成为步入婚姻殿堂的良缘结对,就是谈恋爱,都不能太次!绿茶婊不能要,爱慕虚荣的不能要,性格古怪的不能要,太好强的不能要,不体贴的不能要,总而言之,让我把上一关先!要是不过关的话,就趁着未开始了断得了!”
砸吧砸吧着嘴。
一时间在小姐姐季宜的这番话下,秦凡竟然无言以对了。
他知道无论做什么,小姐姐的出发点第一时间都是为了他好。
但是一诺那是免检产品啊!
没有人能比他更了解蒋一诺。
这种背景之下,他真怕季宜鸡蛋里挑骨头整出蒋一诺的一些不是来。
毕竟现在的蒋一诺有很多地方都不及前世跟自己确认关系后的那个她。
“小姐姐,这不太好吧!”思来想去之下,秦凡唯有如是道上一声。
“没有什么好不好的!就这么说了,你这没驾照上路的,慢点开车!把我带去你们学校,再把传说中的未来弟妹带出来让我好好审核审核!”
霸气地一甩手,季宜很女王范地强势道。
在季宜那不容抗拒的态度下。
秦凡没辙了。
不管是前世也好,今生也罢。
除了父母之外,能让他无从去拒绝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蒋一诺,另一个就是季宜。
面对着小姐姐,他再也组织不出任何的拒绝言辞来。
反正也是迟早的事儿,见就见吧!
无奈地苦笑默想一声,秦凡道,“小姐姐,坐稳了!”
话落。
在季宜那不以为然的神态中。
秦凡玩心大起地深踩油门,这辆四门的玛莎拉蒂顿时有如离膛子弹般猛地蹿了起来!
饶是穿梭在城区中都没有任何减速。
在引来无数震愕目光的同时,副驾驶上的季宜小脸煞白地紧紧抓着拉扣,至始至终都紧紧抿着粉唇,不敢说任何半句话。
直至玛莎拉蒂一个横向漂移急停在金陵大学校门外的车位之后,这才在秦凡的熄火中缓回神来。
待那回神之际,季宜第一时间便是伸出修长手指朝着秦凡挥打了过去,心有余悸地骂道,“小兔崽子,你想拉着小姐姐陪你一起英年早逝啊!我告诉你,我可还没活够!你个没驾照的家伙,在这种路上都飙120,你,你,我-我打死你!”
说到最后,季宜像是撒泼般地双手齐动,一个劲地往秦凡身上扫了起来,但却极其有分寸,至始至终都没有动弹过那张清秀俊脸半分。
在季宜的挥打下,秦凡感受到那未曾有过的情感充实。
在以前,无论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小姐姐始终都不舍得对他动手,秦凡知道,那是小姐姐怕会不经意地伤害到自己那颗原本就脆弱不堪的心灵。
而现在,对自己那无所顾忌的出手又何尝不是表明着已经接纳了秦凡如今的这般变化?
想到这,饶是被小姐姐的挥打留下了不少红痕,但秦凡都还是感受那满满的暖意。
“好啦,小姐姐,打够没?”笑着抓住季宜的手,秦凡嘻哈笑道。
被秦凡这一抓。
季宜没来由地红起了脸来。
这种动作在以前可没少发生,但她一直都没有什么感觉。
只是现在却不知道内心怎么就突然小鹿乱撞起来,有点紧张有点慌。
“哼,再有下次,你看我怎么收拾你!下车,赶紧带我去找你的小女友!”把手抽出,季宜瞪眼斥道。
“妥了!走!”
潇洒地打开车门,秦凡大步走下。
“小姐姐,你确定不用约个地方?就在学校里见?”一边往学校里走入,秦凡一边道。
“不用,在校园里头就行!这偌大的金陵大学,要是能绕一圈的话我都能把她爷爷奶奶叫啥名字都套出来,你信不?”并肩而行着的季宜狡黠道。
“信,怎么会不信!小姐姐你的攻心计我是从来都没怀疑过!”秦凡笑说一声,而后领着季宜往女生宿舍园区走了过去。
一路上,那些陌生的面孔不停地朝秦凡打着招呼。
基本上没有任何一张面孔有印象,但秦凡还是微笑颔首一一做应。
倒是季宜的出现引来了无数的聚焦。
都在臆测这到底是不是秦凡的女朋友。
手机相机更是在这两人的相行中不停地响起咔嚓声来。
对于,颇感无奈的秦凡苦笑起来。
“哟,看来你在这金陵大学还是明星效应啊!”意外不已的季宜打趣一声道。
“那是,长得帅,学习又好,这能不受欢迎吗?不是我吹牛逼,不管是男是女,这学校里除了那些自视甚高的故作高冷货外,就没几个不崇拜哥的!”秦凡嘚瑟道。
只有在季宜面前,他才能如此轻松,他才能如此嘚瑟。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是不?说说,你是谁的哥?”说着,季宜又伸手揪起了秦凡的耳朵来。
“不不不,小姐姐,我错了!我错了!不是哥,是弟,是弟!松手,松手给我留个面子,这么多人看着呢!你别毁我的男神形象啊!”面对季宜这一言不合就揪耳的动作,秦凡连连求饶。
“这次放你一马!以后再敢乱称哥,还揪你,当着你那小女友的面揪你!”对秦凡的求饶满意不已地扬了扬嘴角,季宜放狠道。
在这温情无限的姐弟情中,两人在说说笑笑下已经走到了女生宿舍的园区范围。
没有再往里头深入,顿步下来的秦凡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蒋一诺的号码。
“秦凡?!!!”
通话被接通,蒋一诺惊喜地呼喊而出。
“嗯,一诺,是我!”听到蒋一诺的声音,秦凡情不自禁地流露出幸福的笑容来。
“秦凡,你到底上哪去了?我问指导员,她也说不知道,问你寝室那几个家伙,他们也说没消息,打你电话还不通,你到底干嘛去的了!”
好些天不见,对秦凡了无音讯那几天积攒下来的思念似乎在这瞬间彻底爆发出来,蒋一诺就如同那嗖嗖嗖的机关枪般一连串地快速问道。
“一诺,你这是在想我担心我吗?”迎着蒋一诺那又惊又急的声音,秦凡脸上的笑容愈来愈盛。
额-!
节奏被秦凡的这一开口给打乱。
蒋一诺不由地红起脸来。
“谁,谁想你担心你!我只是好奇而已!你,你现在在哪?”
跑到阳台听电话的蒋一诺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看寝室的情况,在看到欧明思跟杜阮沁没有潜伏在身后后,这才放缓声音道。
女生宿舍园区外。
看到秦凡直接打情骂俏起来的季宜忍不住地拍了一巴他的屁股,佯怒用唇语道,“快点!”
在季宜的威胁下,秦凡贱贱一笑,而后对着手机话筒道,“一诺,我在女生宿舍园区门口!你出来一趟先!”
“现在吗?”条件反射地脱口而出,等到察觉出这回答是不是太不矜持后,却是发现已经覆水难收,这时蒋一诺脸上的红潮愈发疯狂地蔓延起来。
“嗯,我等你!”秦凡道。
“好!我换身衣服就下去!”蒋一诺想了想道。
话罢,挂断电话走进了卫生间,先是洗了把脸平息下脸上的异样后。
这才走回衣柜挑出了一身最满意的服饰来。
“哎哟我去,一诺女神,什么情况?这接了个电话还得换起衣服来?该不会是去约会吧,你可不能对不起咱们的男神凡爷啊!”
一看到蒋一诺拿出那套较为少穿但穿上却显得无比有气质的衣裳后,杜阮沁赶紧呼声道。
秦凡归校的消息,至此除了708的几个牲口以及少部分的C栋男生之外,并没多少人知晓,就连杜阮沁这个打入到李秋泽内心世界的俏皮女都不例外。
“去去去!说什么呢,不是你想得那样!”
话说一半留一半。
俏脸稍红,蒋一诺拿着衣服走入了卫生间。
顺带着稍稍画上淡妆之后。
不多时便靓丽地走了出来。
不等那等着审问的二女开口便抢先道,“我赶时间,回来再跟你们说!先走了!”
拿起手机。
蒋一诺匆忙地快步走了出去,似乎是生怕被二女拉着刨根问底。
“阮沁,咱们要跟出去看看是什么情况不?事出反常必有妖啊!一诺姐姐这不正常!”看着蒋一诺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后,欧明思赶紧凑到杜阮沁的身边道。
“不用!不用猜都知道这指定是凡爷给她打的电话!除了那个大变态外,有谁能让咱们的一诺姐姐如此失态呢!啧啧-明思,你昨晚有听到不,一诺姐姐说梦话了,一个劲地喊着秦凡秦凡秦凡!哎哟那声音听得我这睡上铺的都春情荡漾了啊!差点就没忍住翻下去抱着一诺姐姐睡!”杜阮沁俏皮道。
“啊!你这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迷迷糊糊地听了几声就又睡着了!看来咱们的一诺姐姐沦陷了啊!说好的矜持呢,哎-!”欧明思感慨道。
“就凡爷这种男神,谁能抗拒得了啊!要不是姐妹夫不可扑的话,老娘我都想去倒追了呢!”杜阮沁悠悠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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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宿舍园区外。
“小凡,是不是那个?是不是那个?”
又一名女生从H栋宿舍楼走出,季宜指着第十一次喊道。
“姑奶奶啊,您老这是第十一次了啊!”秦凡没好气道。
“不是就好!这气质不行,配不上秦爷你!幸好不是,不然她入不了小姐姐的法眼!”季宜傲气道。
假如说现在的秦凡还是以前那个秦凡的话,那别扯什么气质不气质的,只要是个安分守己不会坑不会害秦凡的女人,那不管是她季宜也好,亦或是秦楚魏疏影夫妇也罢,都不会定太高的眼光去挑。
可问题是现在的秦凡已经成了一号集团的创始人,成了一号别墅的主人的,成了常源一这等公子哥口中的秦爷,试问如此身份之下,区区寻常女人,能配得上秦凡吗?扯淡!
如此背景之下,好在这十几分钟里从H栋宿舍楼出来的女生都没有蒋一诺,要不然秦凡真该欲哭无泪了,这些女生中,就没有一个不被小姐姐给pass的!
“出来了!”
就在季宜的话落间。
盯着宿舍楼方向的秦凡不由地凛了凛身,目光锁定在那一身深兰色毛绒上衣,黑色百褶裙,披散着一头飘逸及肩青丝,脚踩一双低帮靴子的蒋一诺身上,脸上不由露出了那会心的暖笑来。
“毛绒上衣,百褶裙,是这个不?”
看到秦凡陡然之间发起的变化。
顺着视线望去,基本不用秦凡开口,季宜便被那道靓丽的气质展露给吸引到,想都不想便直言问道。
若真是这女的话,那还行。
远远望去,虽说姿色长相谈不上是沉鱼落雁倾国倾城。
但给人的感觉却是一股子少有的清纯恬静。
而这,在当下这个物欲横流人心浮躁的年代里,也算是不易难得了。
“嗯!”
轻嗯一声,迎着蒋一诺那对望过来的笑脸,这一刻的秦凡灿烂不已!
“不错,第一感觉过关了!”也把目光紧紧锁定在蒋一诺身上的季宜自喃一声道。
“秦凡,你到底干嘛去的了?”
一路加快着那匆促的步伐,在无数侧目的羡慕眼神中,蒋一诺来到秦凡身边娇俏道。
那双水灵的清澈双眸在这会似是藏了许多的疑惑在里头。
“你就是蒋一诺?”
不等秦凡做应,季宜突然伸手挽住秦凡,并且把脑袋依偎在秦凡肩上,而后朝蒋一诺道。
看着这突如其来发起的一幕。
蒋一诺整个人如遭雷击!
这-!
她,她是谁?
她是秦凡的谁?
当思绪跟眼前画面联系到一块去时,蒋一诺的娇躯猛地隐隐在颤抖,小脸更是在瞬间煞白无比!
“对,我是蒋一诺,你是?”
强忍着内心的情绪冲击,蒋一诺声音微微哆颤道。
“一诺,她-!”看到蒋一诺的这副不对劲,秦凡哪能猜不透她此时的心理。
然而不给他解释的机会,季宜立马适时地掐了他一把,旋即朝着蒋一诺打断道,“跟我走走吧!有点话想跟你说,你放心,只是在这金陵的校园中走走而已,可以不?”
“我-!”
一声我道出,蒋一诺下意识地盯住了秦凡,眼里尽是委屈,无比的委屈。
看得秦凡一阵心疼不已!
“小-!”本打算说一声小姐姐别闹了的秦凡还不待说出口,便被季宜捂住了他的嘴。
“住嘴!没让你说话!”
对秦凡斥罢,季宜再望向蒋一诺,道,“可以的话就跟我走走说说话吧!”
“好!”按捺着那忽如其来想要哽咽的委屈,蒋一诺心如刀绞般道。
听到蒋一诺的应许表态。
季宜撒开了那挽着秦凡的手,步子优雅地笑着走了起来。
失望的目光从秦凡身上挪开,蒋一诺自嘲地吐了口气。
没有多说什么,朝着季宜跟了过去。
她身正不怕影子斜!
看到这。
秦凡止不住地咬起了牙关来,他万万没想到季宜会用这种方式来拉开跟蒋一诺交谈的序幕!
感受着蒋一诺眼里的失望跟委屈,他莫名地泛起了那从未有过的心疼!
即便他知道这仅仅是暂时的,可在这一瞬间,他似乎觉得亏欠了蒋一诺整个世界。
可这又能如何?
一边是小姐姐,一边是蒋一诺,他站在中间能说什么?又能做什么?
蒋一诺委屈,他心疼。
可让小姐姐委屈,他也做不到!
“草,我他妈多余整这一出!”
恨不得甩手往自己脸上扇一把,看着季宜那跟蒋一诺渐行渐远的背影,知道自己不适宜跟过去的秦凡咬牙自语道。
自语道落,那忿忿的自责也化作了无奈苦笑。
他知道,这是小姐姐故作出来的姿态,就是想试探试探蒋一诺的心理活动而已。
别看季宜表面看大大咧咧地似乎没个正形,但作为秦凡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之一,秦凡清楚,在那没个正形的背后,小姐姐要比许多温婉女性都还要更加心细。
虽然大差不差地能预测到形势的走向,可秦凡还是止不住地担心小姐姐那张向来都凌厉无比的小嘴,从而接着呢喃起来,“小姐姐,姑奶奶你可别我搞事啊!”
说着,秦凡迈起了脚步来。
虽说不适合跟在二女身边,但远远地吊在后头还是无妨的。
两侧绿树成荫的鹅蛋石路上。
蒋一诺跟季宜并肩相行着。
数十米的路走过来,彼此都没有说话。
但此时的心思却处在了两种反向极端中。
对季宜来说,这是一个考核要素。
对蒋一诺而言,这是度秒如年的煎熬。
“很好,我还以为你会率先开口,不错,心性够沉稳的!”
蓦地,季宜发声笑道。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蒋一诺捋了捋那被风吹散的刘海,不悲不喜不疾不徐道。
“你跟小凡认识多久了?入学之后才认识的?”季宜没再藏着掖着,开门见山进入主题。
小凡?
听着这亲昵之称。
蒋一诺没来由感到一阵心痛,一种像是被欺骗感情般的心痛。
“对!”蒋一诺简短地点了点头。
“他喜欢你?他在追求你?”
“也许是,也许不是,说这些都没意义!”
几乎笃定季宜跟秦凡有一腿的蒋一诺自嘲轻笑道。
“好,那跳过这个问题!你对他有意思吗?”季宜寸寸逼入。
“你是以什么身份来问这个问题?”蒋一诺道。
“有区别吗?”
“如果你是以他女朋友的身份来问,我想我没那个回答的必要!”
“若不是呢?”季宜狡黠地挑了挑嘴角。
而这在蒋一诺看来却成了挑衅。
“我保持沉默!”蒋一诺摇了摇头,接着道,“说吧,找我的来意!直接点,咱们互不相识,这并不适合谈心攀交!念在你跟秦凡一场关系的份上,你问,能说的我都说!”
“你之前谈过恋爱吗?”
“没有!”
“你家里几口人?”
“一家三口,我是独生女!”
“恨我吗?”话锋一转,季宜顿住脚步,对视着蒋一诺的双眼道。
恨?
听到这个词儿的出现。
蒋一诺不由地摇头笑了起来。
“恨你?恨你什么?恨你成了秦凡的女朋友?不,我不至于这么玻璃心,更不至于会敏感到这程度!不管怎样,秦凡始终都有选择的权利,你能成为她的女朋友,证明你身上有让他迷恋的光辉,对此,我祝福你!并不会有什么怨恨之说,我承认,我的确喜欢他,之前他了无音讯消失的那些天里,我担心他,甚至连做梦都想着他!或许这就是情窦初开的无知疯狂吧!罢了,现在说这些没意义了,出于我跟秦凡一场同学一场相识的份上,我祝福他!出于我跟你那陌生人的立场角度,我也祝你幸福!真的,别想太多,我的骨血里虽然有着好强的基因,但在感情上,我不会勉强!我只会豁达地祝福你们,虽然我没谈过恋爱,可也知道爱情的世界中容不下任何一丝勉强的存在!再退一步,我跟秦凡也是开学之后才想相识,这要说爱得多深多重,太牵强!所以总体来说,我跟他不过是一场寻常同学关系而已!你别多想!”
蒋一诺缓缓地轻声长述着。
要说心痛吗?
痛!
曾向自己痴情专注告白的对象在征服了自己的芳心之后,却成了别人的挽中人,自己那日思夜想的痴念与担忧到头来成了一个可笑极致的笑话。
这对一个尚未经历过爱情洗礼的情窦初开少女来说,不心痛?假的!
纵使彼此之间并没有真正确立关系,可在欺骗跟委屈中,蒋一诺还是落寞不已。
但这些,她不会表达出来。
毕竟有多少委屈多少苦都自己受着,这也成了她的习惯,纵使在那个并不是很富裕的家庭里她一直都是被捧在手心上的明珠,可自幼便学会独立的她更多时候都不会让自己的悲观情绪流露出来感染到生活本就不易的父母。
所以,这个好强到了骨子里头的少女即便是在迎着这种打击,她都在外人面前强忍着心被创伤的刺袭。
“所以,你能轻易拿起,也能轻易放下是吗?”季宜先是在蒋一诺的这些话下稍作沉默,而后才顿了顿声盯着蒋一诺道。
“不,我至始至终都没有拿起!因为我跟秦凡就没在一起过,还有,假如我拿起了,想要让我放下,除非是秦凡亲口说缘分尽了,不然谁都成不了我的拦路石!但是现在说这些好像没有意义,不是吗?虽然我不知道你姓甚名谁,我也不想知道你姓甚名谁,但出于一段缘分的牵系,我还是想说一声,祝你幸福!再见!”
说罢,蒋一诺大方地微笑着摆摆手。
转身作势就要走。
只是在转身之际,那双水灵的双眸却变得有些空洞,愈发苍白的脸上写满的都是委屈。
然而不等她迈出步子。
季宜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一诺,我想你需要知道我是谁!假如你想跟小凡在一起的话!”
什么!!!
听到这里。
蒋一诺的娇躯不由自主地浑然一颤!
什么意思这是?
看到蒋一诺那隐隐在微颤的娇躯。
季宜没再说话,而是笑看着那道靓丽的背影,等着她转身回来。
“不好意思,我有点懵!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终究还是敌不过芳心的蠢动,蒋一诺回转过身簇眉问道。
“你好,一诺!重新认识下,我叫季宜,是秦凡的小姐姐!没有血缘,不是亲生,但更似亲生!在我眼里,不管他变得再强大,他永远都只是个脆弱的小弟弟,在知道他是奔着终生去的情况下,我有必要对他的女朋友进行把把关,希望你不要介意!很高兴认识你,这个机会是我死缠烂打才搏来的!”朝着蒋一诺走过去,季宜伸出手来微笑说道。
额-!
这狗血剧情的反转一出。
蒋一诺顿时陷入一阵发懵的脑袋空白。
望着那笑意丛生中掠带着些许狡黠的季宜,她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你不是秦凡的女朋友?”
“我几时说过我是小凡的女朋友?”季宜调皮地眨了眨眼睛道。
“那你跟他-?”说到这,蒋一诺停了下来,她难以启齿。
但话里话外的说指已经明显至极。
“你指的是我挽着他的手依偎着他的肩?”季宜坦荡道。
点点头。
蒋一诺不做否认。
“如果你一开始就知道我跟小凡的关系,如果不是一开始就让你觉得我是小凡女朋友,你会跟我说这些吗?好了!就冲你跟我说的这些,我同意这门亲事,哈哈!”
话罢,季宜大咧地伸手拉起蒋一诺的柔夷握了起来。
这前后形象的转变,完全判若两人!
我同意这门亲事!
耳中萦绕回荡着这声话的蒋一诺唰一下红起了脸来。
原先那苍白无血色的俏脸在这刻红得滚烫!
之前心头的那些委屈跟痛楚似乎在刹那中随着季宜的自报家门变得烟消云散。
“你说你是秦凡的小姐姐?”
红着脸,蒋一诺娇羞道。
回想起先前说的那些,她甚至是恨不得挖条地缝钻进去。
“对,来,放开点!别紧张,也别拘束!我是小凡的小姐姐,同样也是你的小姐姐啊!跟姐拥抱一个先!”
感受到蒋一诺那似乎无地自容般的羞涩,季宜笑了。
同时情商极高的她也张开双手朝蒋一诺拥了过去。
“小姐姐,对不起,我-我不知道你跟秦凡是这种关系,我还以为,还以为-!”
说到这,蒋一诺说不下去了。
因为越说她感觉脸上的温度越高。
“以为什么?以为我是小凡的女朋友吗?哈哈-!就算他愿意姐都不愿意呢,我可不想又当恋人又给他当妈的!你们这种小年轻有小年轻的活法,姐老咯,根不上你们年轻人的节奏咯!”季宜很失淑女范地大笑起来。
“不,小姐姐,你年轻着呢!怎么能说自己老,你这看上去也就二十岁这样吧!”蒋一诺很上道地应道。
“二十岁吗?哈哈!一诺,你这话小姐姐爱听!不过二十岁那是三年前的事儿了!没几个三年就得人老珠黄喽!所以,一诺,你得好好珍惜现在的岁月,年轻就该疯狂,就该去打破规则,什么拒绝早恋的,都扯淡!人最美好的岁月就是早恋阶段,这会的爱情是绝无仅有的单纯,这会的爱情才是人生一辈子最值得去怀恋的一部分!可惜啊,小姐姐当时连校草都看不上,这一晃好几年过去了,我这玉手也还没等到真命天子来牵上一牵,哎,失败,失败的人生!”
松开蒋一诺,季宜翻覆着那双玉手摇头叹慨起来。
虽然这番话有着极大的忽悠怂恿成份,怂恿蒋一诺放下那对秦凡矜持的心扉,可她后半句却是实打实的心里感慨。
的确,这么多年来,虽说现在已经二十有三,但季宜别说初吻初夜,就连初恋都还安放着,始终等不到一个能让她如意的真命天子。
对小姐姐来说,宁缺毋滥一直是她的生命格言,所以这些年来被她拒绝的男生都能从这里排到了上海黄浦江,不是她要求高,而是她追求的眼缘始终都跟那一众追求者对不上。
连京城纨绔都得被她从容戏耍在手掌心,可想而知小姐姐的受欢迎程度到了怎样的高度!
“那小姐姐你需不需要我给你拉拉红线做做介绍?”
紧着季宜的道落,她的身后,秦凡话声悠悠响起。
“哎哟我去!你这走路没声的习惯啥时能改改啊!”
好好的感慨意境被秦凡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给破坏掉,被吓得直拍胸脯的季宜的赶紧囔喊道。
不置可否地迎着季宜的这一声囔喊,秦凡淡笑道,“习惯了!”
习惯了?
是的,习惯了!
季宜听着这三个字没来由地感到了一阵锥心!
那大咧神态也于此沉了下去。
虽然秦凡只有这短短的三个字,但她知道,所谓习惯,指的就是习惯那些在秦家走路无声的日子,那会不止是秦凡,就连秦叔叔跟魏阿姨都一样,走路大声,那等来的将会是秦家其他人刻薄的斥责,甚至连出手扇打都有可能!
思绪追忆至此,季宜脸上流露出了愧疚自责来,愧疚自己的哪壶不开提哪壶,道,“小凡,对不起!”
“什么对不起?小姐姐,你想多了!”秦凡云淡风轻地在笑声中抹了过去。
他指的习惯并不是针对秦家那些日子而言,而是习惯了在苍穹大陆时,身为一名离飞升成仙仅有一步之遥的修士,这要是走路还得带声,传出去那可是赤果果的笑话啊!
然而这些季宜不懂,她只认为在自己无意中冒犯到了秦凡那不堪回首的过往。
但是在看到秦凡那不以为意的笑脸后,她这才不由地为之松了口气,从而跳过这个话题道,“咳咳,那什么,小凡,既然对一诺同学的面试已经完成,那小姐姐也不打扰你们这小两口了,我外头还有点事得处理,改天再来找你叙旧!还有,路呢,姐给你铺好了!该说的都说了,该直接的也替你直接了,至于能不能抱得美人归,几时抱得美人归,那就看你咯!咯咯-!先走了哈!”
话罢,季宜狡黠地朝两人眨了眨眼,而后在摆手中大步流星地踏出了步子。
“小姐姐你不是吧,好不容易才重逢,这就要走?”秦凡叫住她,连声道。
“得得得,要记住,你已经不是那个以前的小凡了,别再整跟屁虫那一套了哈!总而言之,小姐姐就不干涉太多以免侵犯你的自主了,再说我这是真有事!还有两个同伴等着我会合呢,这你都知道的啊!赶紧好好陪陪咱家一诺,我可告诉你,你要是让一诺委屈的话,看我不收拾你!”
佯装放狠地扔落一声,季宜在笑声中挥手走了起来。
就在秦凡打算又开声之时,她似是洞穿了秦凡所想般,背对着道,“不用送!你这没驾照的马路杀手,就别来祸害小姐姐了哈!现在滴滴出行方便着呢!”
迎着季宜的这种态度。
秦凡砸吧砸吧了下嘴,而后无奈地摇了摇头。
小姐姐的性格他怎会不了解?
这种坚决之下,他说再多那都是矫情的白扯。
想到这,他没再无谓地叫喊,就一路目送着小姐姐的声音渐渐消失在视线中。
“秦凡,对不起,我-我误会你们了!”
同样是在目送着季宜离去的蒋一诺收回目光,有些尴尬地低头羞愧道。
“误会?误会什么了?”秦凡乍这一听,立即装傻充愣起来。
“没,没什么了!”蒋一诺眼神有些闪躲道。
这话她是真的难以启齿。
“你该不会是误会我跟小姐姐有一腿吧?”早就把两人对话尽数收在耳中的秦凡佯装夸张道。
这不说还好,一说立即又撩红了蒋一诺的粉俏小脸。
“一诺啊一诺,你就这么不相信我的人品吗?我说过,这辈子你会是我唯一的女人,所以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别怪我自吹自擂,我自豪我身上的一处优点,那就是言出必行!我秦凡说的话永远都匹配着男人的担当!”
话罢,秦凡霸道地拉起了蒋一诺的手。
对于一名乖乖女来说。
能改变她们的往往都只有男人。
随着校园通幽处鹅卵石山的那一拉。
蒋一诺突然像是彻底地敞开了自己的心扉般。
季宜的那番话在无形中无疑已经影响到她了。
原本对恋爱还持有一种矜持感的她在秦凡那霸道的强势一拉后,开始陷入了情感的沦陷。
就如杜阮沁所说,就凡爷这种男神,哪个女的能抗拒得了?
一诺姐姐是食人间烟火的,也有着七情六欲的,伴着跟季宜的那番交谈过后,她再也抗拒不了内心最直白的潜意识!
感情,就这么急速升温了!
几天下来,秦凡都没有到过课室。
而向来不会缺席任何课程的蒋一诺竟然也破天荒地在这几天里跟秦凡如胶似漆地黏在了校园外。
好在秦凡对蒋一诺的学习方面也保留着一定分寸,虽然在学业上浪了,但浪的都是那些无关紧要的鸡肋课程。
入夜。
女生宿舍园区。
赶在宿舍阿姨关门之前。
蒋一诺喘着粗气进入了宿舍园!
园区外。
秦凡那满是幸福微笑的面孔迎着灯光。
就这么目送着蒋一诺走回去。
直到蒋一诺上到宿舍门口阳台的挥手道别,这才心满意足地挪身迈步。
306寝室里。
当蒋一诺走进去后,却是发现杜阮沁跟欧明思眼神诡异地盯着她。
一言不发中,这气氛倒是把蒋一诺给整得心里有些发毛。
“嗳-!不是,什么情况你们这是?”蒋一诺心底有些发虚道。
“一诺,我害我输了一百块,赔钱!”
随着蒋一诺的开声打破这氛围,欧明思嘟着嘴伸出了手。
赔钱?
怎么回事这是?
一诺姐姐有点懵了。
“怎么个意思?赔什么钱?”
“我跟阮沁赌,我赌你今晚在外面过夜,赌资一百块!你害我输了,该不该赔钱?”欧明思可爱道。
“去,去,去!你这是特意想输的吧,我怎么可能在外面过夜,开什么玩笑,在外面过夜我睡哪啊!”没往深处想的蒋一诺没好气地白了欧明思一眼道。
“去酒店啊!”欧明思直言挑破。
过夜?
酒店?
虽说堕入爱河的女人,尤其是这个年纪的女人,通常都陷入智商为零的境地,但再为零都好,当这两个字串联起来,蒋一诺又怎还会能听不出这话里意思?
当下止不住地变得尴尬无比。
去酒店开房?
至少截止目前为止,她都没想过这个可能的发生!
同样的,目前阶段她也抗拒这种行为!
纵使她的思想观念并不是那种呆板的传统,可她也不会就这么轻易地把自己彻底推出去。
这才多久?
这就睡到同一张床上恩爱?
抱歉,她不是那种轻易随便的人,她做不到!
虽然这几天跟秦凡如胶似漆地腻在一块,但秦凡也就拉拉小手,顶多就亲亲而已,连毛手毛脚的行为都没发起过任何,如若不然,一诺姐姐又怎能跟他待得如此亲昵?
即便两人现在已经确立恋爱关系了,可对蒋一诺而言,该有的底线还是必须得把持着。
目前,还不到那个逾越城池的程度。
“你们是不是想得有点多了?能不能别那么污?我像是那么随便的人吗?”知道两人脑子里在想什么的蒋一诺有些尴尬地白了她们一眼道。
“这天天的早出晚归,还没升温到过夜程度?而且面对着凡爷这等天之骄子,一诺姐姐你就没想过恩爱缠绵?”欧明思好奇不已地凑过去道。
“没想过!”蒋一诺直言道。
“妈-呀!这亲亲摸摸的,也不能勾起一诺姐姐你那生理上的本能反应?”理论知识向来都挺充足的欧明思不敢置信道。
“你们能不能别整天都想着这些污的!看你们都说成啥样了,是不是得我跟秦凡马上过夜开房去你们才觉得正常啊!没眼看,我去洗澡先!”
蒋一诺说落,朝衣柜走了过去。
“过夜开房是基础,啪啪啪那才是重点!一诺姐姐啊,虽然我不得不承认你老人家的女神范很足,但人家凡爷那也是倾倒众生的存在啊!本姑娘知道女生就该矜持点,也知道天下乌鸦一般黑,男女交往,男的永远都是在想着裤裆里的那门子事!往往很多时候都是上床之后就不认人,可凡爷不像这类睡前是宝睡后是草的角色,你啊,也得滋润一下人家嘛!那什么,不要你马上献身,最起码躺在床上分个三八线一人睡一半也好啊,最起码给他留点下一次的念想嘛!”杜阮沁口无遮拦的咯笑起来。
这就是女生宿舍的常态。
污起来,那是男生都自叹不如的一个群体!
“阮沁,你这么一说我就想起一则段子来了!”欧明思道。
“啥段子?”杜阮沁稍稍好奇。
“我就抱着你,什么都不做!”
欧明思拉开了对白序幕。
不待她说第二句,杜阮沁便风骚地笑接了起来,“我只摸两下!”
“让我蹭蹭,绝不进去!”
“我进去绝对不动,在里面待着就好!”
“我只动两下!”
“哈哈,哈哈哈-!”
二女一人一句的一唱一和最后在那大笑声里把污一字展现地淋漓尽致!
听把在边上衣服那衣服的蒋一诺听得那叫一个尴尬红脸!
她想置若罔闻的。
奈何按捺不住。
毕竟这二女的笑声太野性了。
关上衣柜门,她道,“秦凡都不急,你们急什么!”
话罢,粉脸通红不已的蒋一诺快步匆匆走进了卫生间。
这话说出,她后悔了。
这说得怎么好像是秦凡只要一急,那自己就蓬门今始为君开似的?
“我去!明思同学,一诺姐姐说啥了?”
在蒋一诺这句话下足足愣了好几秒,而后杜阮沁这才不敢置信地看着欧明思道。
“秦凡不急,咱们急什么!这,阮沁,难不成一诺姐姐也春情泛滥了?那意思是只要凡爷想,那咱们的一诺女神就给?”
本来只是想调戏调戏下一诺姐姐而已,没想到蒋一诺这还冒出这么句话来。
这倒是真的把二女给吓到了!
“那什么,明思,你不是想知道一诺姐姐是不是春情泛滥吗?走,去卫生间的缝隙处偷窥偷窥一诺姐姐在干嘛,看她会不会,嘿嘿-!”大有一番老司机之势的杜阮沁无比邪恶地眨眼笑道。
意思无不明显!
“阮沁,你说真的?”欧明思怯怯道。
“再赌一百块钱的,我赌她没泛滥!”
“好,我要赢回来!”
说着说着,欧明思便蹑手蹑脚地往卫生间方向走了过去。
当杜阮沁几女的闹剧在蒋一诺的呵斥声中落下帷幕后。
夜已深。
金陵大学的宿舍园区随着时间的深入也沉下了动静。
只是这一晚的夜色却显得诡异无比。
无风,无光,万籁俱寂中,一种让人窒息的感觉似乎把整个天地都在蔓延中铺盖了起来。
钱塘江上。
以往总会时不时便被掀起的浪潮失去了影踪。
整个江面上,平静地吓人,就宛如一江死水似的。
这在以前,从未有过。
“嗯哼?怎么回事?”
金陵大学的男生宿舍D栋708中。
睡在上铺的秦凡透过铝合金门看着阳台外面那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不由地皱眉自语一声道。
这种天色,给他的感觉是不祥之色。
毕竟在苍穹大陆中,他见过太多类似的发生了。
每当有承蒙天地之气发起异变的生物出现时,天地之间总会发起那不正常的一面!
这是征兆,更是一种定律!
想到这。
睡在床铺上的秦凡悄无声息地翻身,轻飘飘地跃落下去。
继而无声无息地走到阳台上。
只是在看到那能让人悚然的黑暗后,再感受着那毫无动静的空气,他那皱着的眉头越来越紧。
虽说地球跟苍穹大陆完全是两个世界。
但最终的定律应该都大差不差。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份突如其来的诡异不正常,绝对不正常!
与此同时。
在他皱眉思索之际。
远在江州的赖诸葛一脸愁容地看着天空。
他的边上,那把邪灵禅杖虽然被秦凡抹出了邪灵,但此时似乎也在不安份地微颤起来。
天地之间的这抹异样,并不仅仅是出现在金陵,江州也一样,全国各地都一样!
“东南方向,这又是有什么妖魔鬼怪要入世了?”
当他在愁容中自喃出这声话后,身上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嗡震起来。
想都不想,赖诸葛马上掏出来按下接听。
“赖神相吗?我是守护院的!”电话一接通,那头简洁自报家门道。
“我是,守护院的人?找我有事?”赖诸葛诧愕不已地瞪眼应道。
守护院的人给自己打电话?
这是头一遭!
“钱塘江出现异常,多名渔民在平静江面无故失踪,为了清查此事,水警在几个小时前下水,但至今都没能上来,生死未卜中估计生还可能不大,得知此事后,我们守护院的人亲自出手,可诡异的是,当我们的人进入那个区域之后的水面后,结果还是一样,无缘无故便在平静海面上下沉消失!这样一来,事件的形势已经不是寻常手段能以解决的了!所以,我们想请您过去,以您术学的角度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另外,在邀请您的同时,我们也向术学一派其他泰斗人物发出了邀请,不知您有没有时间能过去一趟?”
电话那头的声音变得凝谨起来。
无形之中的口吻无疑把这次事件的性质上升到了一个极其严重的敏感程度。
钱塘江?
那不是江浙境内吗?
江浙境内不正是华夏的东南方位吗?
果真是出事了!
脸上的诧愕化作了凝重。
赖诸葛无需多想,直言道,“几时过去?”
“越快越好!最好是现在,不知您方不方便?毕竟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民慌,我们只能选择在夜深时分活动!”
“好!我在家中,你们安排人过来!”赖诸葛看了一眼看仍然没有变化的死寂黑空,快声道。
他知道,面对如此天色,已经不能等了!
再等下去天知道又会产生什么异端?
“行,那赖神相你准备一下,我们的人在二十分钟内将会赶到你的住处天台,选用的是直升机出行方式!”
“可以,那我这就去准备一下!”
放下这句话。
赖诸葛掐断了通话。
而后拿起那微微颤动着的邪灵禅杖,他止不住地自语道,“伙计,你这是也嗅到不正常的气息了是吗?”
谁料在他的话下,禅杖的嗡抖速度越来越快。
这一幕,更是让赖诸葛脸上的忧色愈发加重。
没再浪费时间,掠着满腔着急,他快速地准备起了各种尘封许久的工具来。
直觉告诉他,这一趟的钱塘江说好听点叫不简单,说难听点叫危机重重!
在赖诸葛快速准备着各种家伙什之际。
华夏其他地方的术学泰斗大拿也在紧张地进行着出击前的准备。
妖物,连守护院都没辙的妖物,这其中的危险程度他们无不都心中有数!
更是有那么些人在家伙什准备完之后书写起了遗书来。
因为他们都知道,这很有可能就是一出鬼门关上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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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山之巅。
向来都冷风呼啸的山顶在今夜却是连树叶都一动不动。
沉闷的空气中处处透出的似乎都是那些能让人窒息的压抑感。
沙沙沙-!
一阵脚步沙沙声突然顿作。
雷打不动地盘腿坐在悬崖边上坐着睡觉的祁连半仙抖了抖耳朵。
背对着来人,轻声道,“就知道你会来!能不能别被我猜得这么准?”
声音很轻,也很低。
但祁连半仙知道,对方能听得见。
“师傅!”远远听到祁连半仙的声音,华笑天尴尬不已道。
“不错,突破化境的桎梏进入到罡境领域了!看来是我低估那小子了,我算过你的命,依你的造化,你得在六十岁才能寻获到破瓶颈的机遇,没想到那小子的出现把你的机遇提前了好几年!”祁连半仙没有理会华笑天那份口吻中的尴尬,沉声道。
“师傅,对不起,从东瀛归国之后还没能来得及跟你汇报东瀛那边的情况,八岐大蛇已经被秦凡杀了,靖国社也一把火烧没了,还有无数的忍者跟阴阳师都葬身在秦师手下!那趟东瀛行,我收获不少,知道了神忍的手段,也领会到了曾经肆虐全球的阴阳师!”华笑天道。
“是不是怪我在这些年里没跟你说过神忍跟阴阳师?”毫无情绪波动的脸上就如同一个面瘫般,祁连半仙口吻依旧道。
“不!师傅,我知道您的良苦用心!东瀛之行,若不是有秦师,怕是我早就死了一百回,我知道你没跟我说就是不想给我增加太大压力以免影响到我的武道之心!”
看着那道在悬崖边岸上盘坐着的背影,华笑天一边行走一边道。
“在说你的来意之前,先把今晚天上挂着几颗星告诉我!”
迎着华笑天的此番言辞,祁连半仙不置可否地顿了顿,而后话锋急转道。
天上挂着几颗星?
一听祁连半仙这不按常理的出言。
华笑天先是一愣。
再而条件反射地抬头望向了天空。
一片漆黑中。
只有一颗被乌云几乎全部遮蔽住的星星在若隐若现。
诡异的是这颗星却没有任何光泽。
在乌云的游走中,时有时无。
这看得华笑天愕然不已!
“师傅,只有一颗若隐若现!但没有任何光泽,而且随着乌云的游走时有时无,我分辨不出这颗是什么星来着!”
在祁连半仙面前,华笑天始终都像是个学生般,不管是言行也好,举止也罢,一直都没有在外头那般第一人的风范。
“是七杀!”
紧着华笑天的话落。
祁连半仙想了想,而后道,“以你自己为中心点,它所在方位是不是东南?”
“师傅,你怎么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华笑天骇然瞪眼道。
“不是我怎么知道!而是不管以谁为中心点,看到的这颗七杀都会是处在东南!钱塘江有祸端了吧!你来找我就是为了钱塘江这摊子事吧!”
祁连半仙先是摇了摇头,随即深深地吐了口浊气,继续道,“其实不用想都知道你遇上棘手事了,在我的记忆中,连昆仑山巅的一草一叶都纹丝不动的情况只出现过一次,那次,正是八岐大蛇入侵华夏之时!时隔几十年,异像再现!看来钱塘江这家伙比起当初的八岐大蛇都不遑多让了!”
比起当初的八岐大蛇都不遑多让?
听到这声话,华笑天止不住地瑟抖了起来。
作为秦凡跟八岐大蛇对决的唯一见证者,华笑天无比清楚那只八头蛇兽有多变态。
连秦凡都被逼到那个境地,试问华夏还有谁能干得了它?
当初跟随着师傅祁连半仙的那几个怪人吗?
华笑天不知道,毕竟没见识过。
而八岐大蛇那悍然之威他却亲眼目睹!
难道说钱塘江底下存在着第二个类似八岐大蛇这种实力的存在?
想到这,华笑天他哆嗦了!
“师傅,您老未卜先知!的确,就是现在的钱塘江在作怪,在水面上失踪的人不少了,不仅是捕鱼着,还有警方的人,就连守护院都折了几个人在里头!师傅,您应该清楚,在水下,我们武者的施展有局限,实力同样会大打折扣!为此,我已经安排底下的人请了当下华夏术学一派的领头泰斗过去,看能不能以术士之威打开这未知的突破口!可现在听您这么一说,面对比起八岐大蛇都不遑多让的存在,我所做的这些是不是都是多余的?”华笑天紧张无比地慌声道。
“我所指是当初的八岐大蛇,当初的八岐大蛇跟前段时间复苏之后的八岐大蛇完全不在一个实力档次上!当初的八岐大蛇,绝对没有你们在东瀛面对的可怕,还有一点,每一种怪物的习性都攻击以及防御都不一样,所以不能用你们在东瀛对付八岐大蛇时的经历过程来定夺它到底是强是弱!”
说到这,祁连半仙摇了摇头,接着道,“但是能让天地发起如此变化,想来也不容易对付!可惜啊,我眼瞎了,即使你让我到钱塘江去,我也分析不出再多来!不过既然你们找上了术士,那也不妨一试,世间都道一物降一物,也许术士会成为突破口也说不准!”
“师傅,我不瞒您说,我有打算去联系秦凡的!”
随着祁连半仙的话落,华笑天先是在沉默中顿了顿,而后才咬牙道。
“华笑天!”
蓦地。
在华笑天这声话下。
祁连半仙转过了声来。
声音变得有些愠怒地低喝一声。
“师傅!”
啪嗒一下。
华笑天对着祁连半仙跪了下来,惊喊道。
他听出了师傅口中的愠色。
“你被逼到绝路了吗?”祁连半仙高声质问。
“没有!”咬咬牙,华笑天羞愧有加地应道。
“你见过对方,跟对方交过手了没?”
“没有!”
“你知道对方何种存在了吗?”
“不知道!”
“哈哈哈!华笑天,你废物,你越来越废物了!”
高声在咆哮,可祁连半仙却是捶起拳头砸向了自己的心口。
这是痛心的表现。
这是恨铁不成的表现。
“退一千步来说,你没被逼上绝路,退一百步来说,你没跟对方交过手,退十步来说,你没见过对方,退一步来说,你甚至连对方是何种存在都不知道!可饶是这样,你却还想着去找秦凡给你解决麻烦?华笑天啊华笑天,你这是要告诉为师,我这么多年就培养了一个废物,一个寄生虫出来了,是吗?啊!是吗?”
忘了多少年没咆哮过,几十年都在追求着静心静气的祁连半仙在这一刻的情绪达到了顶峰。
那口沫横飞的咆哮里,吼出的除了痛心便是透顶的失望。
“师傅,我-!”
脸上红潮越来越甚,华笑天就快无地自容了。
“别叫我师傅!我祁连半仙没有你这种丢人的弟子!你要是垃圾,那你就好好趴在垃圾堆!但你不是,你是华笑天,你是被誉为华夏第一人的武道奇才,你是我祁连半仙一手培养出来的弟子,你是化境巅峰,你是罡境入门!可你现在一有麻烦想的不是自己该如何去解决,而是想着找秦凡来抹杀你的恐慌?而是想着上昆仑山之巅来找我?难道你要告诉我东瀛之行之后,你已经习惯了秦凡给你解决麻烦是吗?一趟东瀛之行,在让你突破罡境瓶颈之后,也消逝了你那不屈不挠的斗志了对吗?你太让为师失望了,如果时间能倒转的话,我绝对得阻拦你与秦凡为伴的东瀛行!修为,失去这个机遇还能等下个机遇,但你如今这种心境,还想在武道修为上更进一步,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痴人说梦!”
吼到最后痴人说梦那几个字,祁连半仙几乎是歇斯底里了。
由此可见他到底失望到了何等程度。
“师傅,我错了!”
直视着祁连半仙那颤抖的老脸,华笑天说出了这声久违的话来。
“滚!罡境中期之前,不要来见我!”
一改那歇斯底里的咆哮,祁连半仙突然平静下来,毫无情绪波动的一声落罢。
他回转过身。
面对不及三寸的悬崖峭壁。
他盘腿静坐,巍然如山。
华笑天不知道祁连半仙到底是怎么知道祸源钱塘江的。
但他只知道此时的祁连半仙很失望,很愤怒,而这些,祸源自己!
那一声罡境中期之前不要来见我,在无形中也奠定了师徒两人之间这分别的基础。
“是,师傅!”
清楚祁连半仙那开弓没有回头箭的秉性,纵使有千言万语的想说之辞,但到最后都只能汇成这三个字。
说罢,华笑天精神有些恍惚,神态有些落寞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背对着那个面向悬崖盘坐的苍老背影,他一步一步缓缓往下山路走了起来。
同一时间。
十数辆直升飞机从华夏各地腾空起飞!
目的地直指江浙钱塘江。
那个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中静得吓人的钱塘江!
金陵大学男生宿舍区。
在阳台静站几分钟后。
秦凡把神识往整个江浙都扑散出去。
金丹这一修为,虽说把神识覆盖一个面积不小的省份说不上轻易,但耗费上些许真气还是能勉勉强强的。
一路的神识搜索就像在脑海里安插了天网之眼般。
整个江浙地区的任何动静都快速地在秦凡的脑海里放映起来。
家暴的。
偷情的。
打杀的。
种种样样,但秦凡对这些丝毫不感兴趣。
然而眉头却随着这些不感兴趣的过滤变得越皱越紧。
不应该啊!
难不成还说这次的不详天色是覆盖整个华夏的?
并不是当一的金陵之变,甚至是江浙之变?
在这种思绪下。
正当秦凡准备把神识回收起来之时。
却是发现数十道武者气息齐聚在钱塘江附近。
附近更是被人布下了那种类似于鬼打墙以免被人乱入的迷幻阵。
这一切,全然都是以钱塘江为警戒线。
“什么情况?”
秦凡自喃一声。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事儿太妖了!
“守护院的人?”紧着那声才落的自喃,秦凡再语道。
那几个家伙,不正是上次来自己家找自己加入守护院的家伙吗?
守护院的人齐聚钱塘江,还让术士布下迷幻阵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欲收的神识拐了个弯,朝着那静得渗人的钱塘江扑了过去!
这一扑。
秦凡立即顿住。
双眼稍稍一瞪!
下一秒。
呼吸变得急促。
同样的还有内心也随之衍生起了激动来。
当初晏镜岭的蛟。
不久前东瀛的八岐大蛇。
都没能让他如此动容。
但现在神识之下的感应,却让他连呼吸都在一时间急躁起来。
可是这种激动还未持续多久,随着神识的深入,他猛然一怔!
“怎么可能!”
一声不受控地从口中发出。
概因感受到那玩意身上竟然有着那头在晏镜岭被自己宰杀的蛟的气息。
思绪在这惊呼中顿住。
秦凡没再深探下去,迅速地收回神识。
而后匆促地折身往宿舍里头走回去,随便拿起一件衣服套上。
旋即无声无息地再次走到阳台中,扬身一跃,直接从这七楼高空轻飘地跳落下去。
单薄的身影避开学校为了安全安插的各路监控,于这暗夜中犹如鬼魅般锦衣夜行!
在钱塘江这诡异的死寂中。
安详入睡的附近居民并没有察觉出这万籁俱寂的背后在隐藏着一场随时都有可能发起的灾难。
而警戒在江畔边上的守护院武者却是一个赛一个紧张地死死盯着江面。
似乎都在惧怕着随时会生起突如其来的变故。
同一时间。
十数架承载着术士的武装直升机也在高空中以那最快速度朝着钱塘江掠飞着。
从昆仑山下来的华笑天随着祁连半仙那通歇斯底里的痛斥推翻了想要联系秦凡的念头,毫无保留的罡师之速被他挥使到极致,马不停蹄地穿梭在崇山峻岭的林野之中。
钱塘江的异变。
于这刻被拉起了紧张的序幕!
不管是赖诸葛这些术士也好,亦或是华笑天这些武道大拿也罢,甚至就连守护院的所有成员都知道。
他们剩的时间不多了。
没有人知道钱塘江这诡异之静的持续时间会有多久。
但都知道一旦这诡异之静被打破,那分分钟掀起的极有可能就是一场灾难!
再者他们还得去考虑民慌问题,所以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在祈祷这场诡静不要太快被打破之余,他们还寄望着能在天亮之前能够解决掉江面下的祸患!
毕竟一旦天亮,迷幻阵绝对得撤掉,而钱塘江的警戒也必须得解除,不然不等江面下的祸患引起民慌,就他们这种迷幻阵加警戒都足以让这附近居民人心惶惶了,再加上若是消息透过网络传播出去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那个代价,不是他们能承受得起的!
就连至高决策局那里都无从面对这么一种处境!
锦衣夜行的鬼魅穿梭中。
不多时,秦凡便蹿至了钱塘江附近。
“咕噜咕噜!”
“咕噜咕噜!”
“咕噜咕噜!”
然而随着秦凡的身临附近。
江面上突然冒起了一阵阵的咕噜响声来。
越来越大,范围越来越广!
隐匿在不被察觉的暗处中,秦凡抖了抖眉,试探性地念出一道隐息咒掩去身上的气息。
说来也怪。
随着他的气息掩去。
咕噜声顿时止下。
钱塘江,又恢复了死寂!
“哟呵?还受我气息影响?”轻佻玩味的自语一声,秦凡似乎想到了什么来。
但他并没有选择第一时间发动出击。
他在等,等着看守护院的人到底是在搞什么幺蛾子。
“糟了糟了,动了,动了!”
“华师怎么还没来,那些术士怎么还没到?”
“快联系华师,把情况禀告给他,看他怎么吩咐!”
“别急别急,又静了,又静了!”
昏黄的路灯下。
在感受到江中发起明显咕噜动静的守护院成员们慌张地呼喊着。
那紧绷的神经差点没被突如其来的咕噜声给绷断。
不过好在咕噜声的持续时间并不长,这才让他们那提到了嗓子眼上的心稍稍安了安。
可那也仅仅是稍稍一安而已。
武道生涯的这么多年经历中,他们都知道这咕噜的背后是在酝酿着一种征兆。
一种就凭他们绝对承受不起的征兆!
“华师,快来!支援,快来!”
紧盯着江面的急慌眼神中,每一个守护院成员都在默默地呼喊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在过去。
隐匿在暗处的秦凡至始至终都没有现过身。
好在钱塘江面的死寂一如既往。
只是那些守护院的成员却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愈发紧张。
先前那突作的咕噜声,直接把每个人的心都给揪了起来。
呼呼呼-!
呼呼呼-!
在诸多守护院成员们那愈发紧张的心境中。
直升机的声音从空中忽而做起。
下意识地,所有人都抬头望向了那闪着点点灯光快速而来的武装直升机。
“来了!”
“总算来了!”
没有人例外,无不都在松气之余自语出声道。
对他们而言,除了华笑天之外,这些支援便是他们的寄望所在了。
并没有在空中停留,当直升机映入这些守护院成员的眼帘后,立马朝着江畔俯冲下去。
螺旋桨那高速旋转呼哧出的气流凌乱了江畔边上的许多。
最后在吱声中平稳扎落。
“什么情况了现在?”
机舱门一打开,一名看似道骨仙风般的老头硬朗地跳下飞机,随即疾步如风地朝着几名守在江畔边上的守护院成员走了过去快声道。
“在一个小时前,江面底下响起诡异咕噜声,声波的范围很广很强,但只是维持了几秒种后又恢复了平静,除此之外,截至目前为止,都没再出现别他异样!”一名守护院成员道。
“范围很广很强的诡异咕噜声?”
老头闻言,发白眉头紧皱起来。
“陈老,咱们暂时先不急,等其他大师跟华师过来之后,咱们再做定夺,您看如何?”紧着老头的话声落下,直升机上跑下来的一名男子快速跟进道。
“好!”想了想,迎望着那诡异不已的死寂江面,陈老凝重地应了一声。
话了。
他从身上掏出一把泡过黑狗血的糯米。
正准备往外抛去时,一名守护院成员见状赶紧连声大喊道,“陈老,不可!”
“嗯哼?”
老眉一簇。
陈老回过头疑惑地不满哼声。
“陈老,之前江面上那广泛的咕噜声足以证明着底下存在着一种不明生物!您老这冒然出手万一真把对方逼出来了,这可如何是好?在其他大师跟华师没有到位之前,咱们没那个把握啊!”那名守护院成员惊呼解释道。
同时对上面把这老头邀请过来是否合适保持了一定的质疑性!
“咳咳-!”
听到对方如是一说。
陈老尴尬地清了清嗓子。
但在风雨江湖飘摇了这么多年,他倒也不是那种拿得起放不下的主儿,当下尴尬道,“不好意思,人老了,思想逻辑也变得有些糊涂了!我本来是想用这一抓狗血糯米去试探试探的,幸好你们提醒,要不然怕是要酿成大祸了!”
啥玩意?
狗血糯米去试探?
暗处里,听到这等说辞的秦凡嗤之以鼻地摇起了头来。
那种开智存在可是经历了几百年重重进化才有了今天的,一把狗血糯米想试探?
真把这些当成是游荡在人世间的孤魂野鬼邪灵阴物了?
“没事,陈老,那咱们先歇会,其他大师跟华师估计也差不多到了!”
那名守护院成员才刚说完。
武装直升机的声音顿时又在天空中响了起来。
只见好几架直升机四面八方地朝着钱塘江畔围了过去。
火速的降落中。
机舱们齐齐被打开。
包含赖诸葛在内的好几名泰斗人物一脸凝重地现身登场。
“赖神相!”
“葛仙师!”
“吴相!”
“周老!”
都是一个圈子的人。
虽然一年下来见面次数少之又少,但毕竟也对彼此不陌生。
一下机之后,一众术学界的泰斗们齐齐打起招呼来。
招呼做罢。
没人再费那无谓口舌。
齐刷刷地快步迎着江畔走了过去。
“陈老!您老比咱们先来一步,有发现什么不同了吗?”
看着陈老,赖诸葛开门见山直言问道。
“赖神相,除了察觉到阴阳磁场失衡之外,我看不透太多!我想这还需要亲自到江面上才能观出一二来!”陈老道。
“嗯-!”
轻轻颔了颔首。
赖诸葛无需借助任何工具,却也知道钱塘江的阴阳失衡极其严重。
与其说那是一江死水,倒不如说是一江阴水。
因为从阴阳辨气论的感知中,现在的钱塘江完全就是处于一种极度阴寒的状态。
至于之前电话里说的那些落江者生死未卜,现在赖诸葛几乎敢笃定绝无生还机会了。
就这江阴水,别说是寻常人,怕是暗劲武者下去都绝对够呛!
毕竟水底跟陆地完全不同性质。
“人都到齐了吗?”轻嗯过后,赖诸葛转头朝那些守护院成员道。
“赖神相,还差两位大师跟华师!”对方答道。
话落。
又是两架直升机上放出的光点在空中现了出来。
两架直升机在急速呼哧里,眨眼之间便映入众人眼帘。
似乎是在跟时间赛跑般,那两架直升机远远地就开始斜线落降。
掠着那轰鸣的螺旋桨声,当直升机落地后,底下的机架直接在地上摩擦滑冲起来,火花四溅,滋声刺耳!
与此同时。
一道黑色身影也在黑夜的相融中快速地纵闪掠来!
“华师,是华师,华师来了!”
远远地捕捉到那一闪而逝的身影,一名守护院成员激动道。
随着他的话落。
众人顺着视线望了过去。
只见一道花眼的鬼魅身影在几息间便把距离给拉近,华笑天那凝重呆板的面孔马上映入了众人瞳孔中。
“人都到齐了没?”
冲刺的身影顿住,华笑天喘了喘粗气直言道。
“华师,都到齐了!”作为华笑天心腹统筹所在的男子快步来到他身边应道。
“好!”
点点头,不做任何废话。
华笑天大踏步走到赖诸葛等一众术学大佬身前。
道,“诸位,多余的话我不说了,情况如何形势所在你们也心里有数了!现在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天亮之前,我们必须得解决这摊子事,不然后果不堪设想,来吧,咱们商量一下计划!术业有专攻,面对江底下的存在,我们守护院不敢冒失了,就包括我也一样,所以现在邀请诸位过来,彼此研讨一下该如何寻求有利的主动出击!”
“华师,我来说说吧!”
背着用黄布包裹着的邪灵禅杖。
赖诸葛上前一步,道。
“好,赖神相,您老先说!”没有客套,华笑天道。
“如今的钱塘江处于一种阴江状态,别怪我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就现在的钱塘江,恐怕除了华师你之外,其他人只要一接触,谁触谁死,即便不死也得重伤!底下东西散发出的阴寒之气是我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目前我们唯一的办法是处身在江面上空,再利用术学精髓去勘察情势,去布局设阵,除此之外,我想不到别他办法了!不知其他大师还有没有其他高见?”
说到最后,赖诸葛回头看向了一众同行。
毫无意外。
所有人都摇了摇头。
一人道,“赖神相所言极是!”
“那我们用直升机把诸位大师带到江面之上可否?”华笑天身边的亲信统筹立马开口道。
“不可!面对这等未知的阴煞存在,我们必须得精益求精!直升机的干扰太大,稍有差池影响,那将会满盘皆输,而且这一把若是赌输,分分钟输的还是大家性命!不能赌!”赖诸葛摇头道。
“赖神相,你们需要多少时间?”心底里有了打算的华笑天开声道。
“说不好!”赖诸葛咽了咽喉咙。
话了,他回过头望向了那一江静得吓人的阴水。
脑海深处,不由地泛起了秦凡的身影来。
当初能在无声无息中把一头蛟龙给狙杀的秦凡若是在此,他们不会如此被动,绝对不会。
“化境领域的,出列!”
看了一眼赖诸葛的背影,华笑天突然高声一喝。
唰唰唰-!
顿时十来名中年男子快速地走到华笑天身前排成一列。
齐声道,“华师,请指示!”
“你们把诸位大师带入滞空状态!若是到时无法支撑了记住迅速回来!”神态紧绷着的华笑天咬牙道。
这种做法有多危险他知道,但除此之外,在跟时间赛跑的基础上,他没别的对策了!
“华师,这,这是不是太危险了?”一名术学大师踌躇了下问道。
“没别的办法了!咱们不能等下去了,越等越危险!若是等对方出击的话,那我们的处境就太被动了!”华笑天沉声道。
他何尝不知道这样的存在危险性特别大?
但诚如他所说,没办法了!
“也是,那有劳诸位了!但是各位请记住,千万不可勉强,一旦落水,后果不堪设想!”一名手持罗盘的术士凝声道。
“行,我们的人会有分寸的!保证诸位大师的安全,这是我们的重心!”
华笑天应落。
扬手一挥。
那十来名化境宗师齐齐抬步迎着这些术士走了过去。
一人一个伸手抄住对方的身体。
然而在一名化境宗师走到赖诸葛身边时,后者却道,“我的不用了!”
话罢。
在那名宗师的诧愕不解下。
赖诸葛拿下背上的邪灵禅杖。
伸手揪住黄布一扯。
哗啦一声!
邪灵禅杖立马现了出来。
“灵息如此厚重的法器?”
当邪灵禅杖一现出。
一众术士瞪大眼来惊呼出声。
法器他们见过不少,甚至是每个人身上都有着一定数量的法器。
可灵力纯到如此程度的,却是见所未见!
感受到邪灵禅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但凡是有点眼力价的都知道这是世间难得一寻的精品珍品!
其实原本的邪灵禅杖远远没有现如今这般威悍的,只是后来经过秦凡的抹去邪灵邪意,而后还灌入了一定的混元真气,如此一来,品阶便被提升了好几个等次,这也才有了众人的惊叹。
“这,这-赖神相,这是秦师手中的法器?”
身后,当华笑天见到邪灵禅杖后,立马快步走了过去瞪眼惊呼道。
“不,不是秦师手中的那把,但这把也是秦师赏赐给我的!”没有隐瞒,赖诸葛如是应道。
说落。
他伸手抓住禅杖的杖身。
随即紧紧地闭起了眼来。
口中念念有词地无声呢喃着。
下一刻。
只见禅杖慢慢散发出一定程度的光泽,并且发起了那隐隐的嗡颤!
不等对这一幕疑惑不已的众人发话。
随着口中无声呢喃落下。
赖诸葛突然松开了手。
禅杖立即为之悬立定住。
没有做任何解释,赖诸葛果断地拔身一腾。
高弹中,双脚稳稳地踩在禅杖上端!
而承受了一个成年人体重的邪灵禅杖并没有于此坠落。
反而还处在了纹丝不动的状态中,就彷如赖诸葛的体重轻如空气般。
“去!”
斥手一挥,赖诸葛发声一喝。
禅杖在他这声话下立马迎着江面的上空飞了起来!
看着这颠覆认知的一幕。
不管是守护院的成员也好,亦或是一众术士大拿也罢。
全都懵圈了!
这-!
法器还有这种用法?
“赖神相已经出动了,咱们也别再拖拉下去,走!”
经历过秦凡那种种非人的逆天,华笑天不至于会震惊于眼前的这一幕。
既然赖诸葛跟秦凡有渊源,那即便赖诸葛再展示出什么不可思议的行为,他都不会有神色上的失态了。
一声喊罢。
一众守护院成员纷纷醒神过来。
在跟身边的术士知会一声后。
嗖嗖嗖-!
齐齐迎着江面的上空飞了过去。
对于化境宗师来说,这种神通稀疏正常,只是滞空时间有限罢了。
“先确定底下那玩意身处何处先!”
站在禅杖上端的赖诸葛迎着那些飞来的术士们大喊一声。
而后快速地掏出了身上那个同样是为法器的罗盘来。
可下一刻。
他呆滞住了。
罗盘上,只见指针疯狂地飞速循环转动着。
完全失去了作用!
这种现象不仅是针对赖诸葛手中的罗盘,其他术士的罗盘也一样陷入了疯狂的转动中。
“该死的,怎么回事?罗盘失效了?”
“我的也是!”
“难道说这江底下的孽畜还控制了阴阳磁场?”
在赖诸葛的惊震中。
一众术士的惊喊齐齐响起。
面对这意料之外的发生,赖诸葛突然陷入了一阵着急。
当罗盘已经失效,想要确立江底下的存在身处何方这不亚于大海捞针。
要知道这可不是什么小湖小潭,这是钱塘江!
一望无际的钱塘江!
该死的!
这一刻,赖诸葛突生起了一种茫然感来。
主要是源自于他们根本就没有那么多时间去用别的方式慢慢寻找!
再有一点,那些化境宗师的滞空时间也支撑不了他们慢慢去找!
看到赖诸葛愣住。
再听到其他术士那震愕的惊喊。
华笑天不用猜都知道这些援兵遭遇棘手了。
想到这,他无奈地苦笑起来。
还想着术业有专攻,能依靠这些大师们能打开破绽的切入口。
可现在看来,倒有几分出师未捷身先死的意思了!
“诸位,请暂回江畔先,让我先行试探试探!”
同样滞空在江面之上的华笑天迎着赖诸葛等人喊道。
然后他的话音才刚一落下。
咕噜咕噜-!
咕噜咕噜-!
咕噜咕噜-!
那些渗人的咕噜声在时隔一个多小时后又响了起来。
而且是响地无比大声,无比急促。
下一秒。
整个江面上都冒出了那滚涌着的水泡。
是整个江面!
一眼望去,就宛如那火山岩浆的冒泡之势!
“撤,撤,快撤!”
感受到一道悍然气息在这瞬间遍布整个江底,华笑天惊慌不已地嘶吼咆哮起来。
无需赖诸葛发话,最早便感受到危险来袭的邪灵禅杖第一个朝着江畔飞了回去。
至于其他人,在华笑天那话之际,想不都想就在脸色巨变的慌乱中折飞回去。
顿然间,偌大江面之上,就只剩华笑天一人。
脚下。
江水的咕噜冒泡越来越急,越来越剧烈。
似乎要把整个钱塘江都翻覆过来般。
感受到那道无垠的气息越来越磅礴,华笑天突然陷入了心如死水的状态。
危险吗?
危险!
知道吗?
知道!
但他更知道的是即便再危险,他华笑天都不能后退!
因为他是守护院的院长!
身上的气势快速地在聚拢。
体内的骨骼快速地在暴起着一阵阵咔嚓的声响。
这一刻。
华笑天做好了殊死一搏的准备!
“吟--------!”
“吟--------!
“吟--------!”
就在这时。
一道响彻天地直摧人心的吟声从江底下浩然发出!
这一吟。
以钱塘江为中心点的方圆数百里,无数人都从睡梦中惊醒跳起。
这一吟。
无数襁褓孩童泣不成声惊魂难定。
这一吟。
无数牲畜受激乱嚎乱蹿!
而江畔上那一众的术士跟守护院成员在这吟声中被震得后退好几步。
一些道行浅的更是在腿软中直接瘫趴下来。
耳朵像是重创般的吟嗡中,一时间全都失去了听觉!
每个人的脸上在这瞬间都写满了惊恐,那毫无血色的煞白之下,更是生起了本能的退意。
处在吟声风暴中心点上的华笑天死死地咬着牙关。
但那急剧颤抖的面部肌肉在这瞬间也昭示出了他的不好受!
一道吟声竟然造成了如此骇然恐怖的攻击力。
可想而知,江底之下的存在到底可怖到了何种程度!
该死的!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心里头咆吼一声。
不待华笑天定下神来。
呜呼-!
吼-!
下一秒。
咕噜着冒泡的江水突然掀了起来。
掀起了数米之高的巨浪朝着江畔方向拍打过去!
浩浩荡荡,形如铺天盖地般!
灾难!
这赫然就是一出灾难被拉开的前奏!
“该死的,给我散!”
紧握的双拳伸摊开来。
华笑天猛地一震身,歇斯底里地狂吼出声。
全身上下的罡师之气在这刻毫无保留地绽透而出!
哗啦啦-!
滔天巨浪在他这毫无保留的罡劲挥绽中一顿。
前冲之势再也承受不住这道罡劲,哗啦啦地落下平息止住。
江畔上。
目睹了这一幕的众人无不都咕噜咽起了喉咙。
那心有余悸的脸上至此非但没能化去惊恐,反倒是越来越盛了!
假如说刚才的滔天巨浪正连绵不绝地朝着江畔倾打拍去,这会造成怎样的后果?
没人敢想,没人愿意想!
在这之余,当双耳的吟嗡声随着渐渐平歇,所有人的心底都冒出了一个声音来。
配合着那道吟声的使然,难道说江底下作怪的是妖龙吗?
不管是守护院的人也好,还是那些术士也罢。
无不都产起了那缥缈传说的妖龙想法来!
吟!!!
巨浪在华笑天的罡劲之下才刚一化解。
又一声吟声从江底下震起。
好在这次的吟声不再像上一声般充满着那悍然攻击。
心神只是稍稍一颤便回归了正常,华笑天那凝肃紧张到了极点的脸上幻作出了几分风萧萧兮易水寒的姿态来。
如今的忐忑不安远远要比之前在东瀛面对八岐大蛇时来得更甚!
毕竟那时候有秦凡在,而且他在八岐大战中从头到尾都只是扮演者一个观战者的角色而已。
但这次,他是孤军奋战!
凝望着吟声的来源之处。
华笑天从半空中滞落下来。
迎着那道吟声的来源方向,他双脚在水面上疯狂地蹿掠过去!
咔咔咔-!
咔咔咔-!
脚下的江面。
在罡劲的使然中,所及之处全都在咔声中蔓延结成了冰面。
稍纵即逝的几个呼吸间。
蹿出了数百米之远的华笑天突然拔升一腾。
扬身的飞跃中,右臂伸出,体内罡劲悉数地蕴运到右手中。
手刀祭出。
高高一举!
浩然地迎着江面劈落!
无声无息中。
当那蕴满着罡劲的气刀劈落下去之后。
轰-!!!
气刀直接撕开了江面。
凛冽威悍的罡劲径直地往底下渗透进去!
嘶嘶嘶-!
顿然间一面轻薄笔直的水幕从气刀砍落的位置炸腾升起!
数米之高,无比壮观!
可这面水幕中却不带丝毫血腥。
这也使得华笑天那紧绷的神态越发低沉。
不带丝毫血腥,没有别他动静,显然就是意味着这蓄势一击落空了,彻底地落空了!
当炸起的水幕落下。
不待华笑天组织出第二式来。
呜呜呜-!
离华笑天不远处的江面上突然急速地涌起了旋涡来。
越旋越快,越旋越紧!
嗖嗖嗖-!
眨眼之间。
旋涡化作了漫天掠带着劲道骇人的水珠从江面上暴起,直迎着华笑天击射而去!
面对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出。
华笑天不敢有任何大意,条件反射下抽身闪避起来!
然而就在他闪避之时。
哗啦啦!
一道巨浪没有征兆地形成乍作!
水雾朦胧的巨浪下。
迷糊之中,一道通体血红,鳞片皑皑,头顶须角,身有四足,足有十数米之长的影子从巨浪下飞蹿起来。
倚着那磅礴巨浪,它双眼一撇,不屑的藐视尽显其然。
迎着正在闪避水珠的华笑天,它轻轻一摆身体。
顿时那布满着坚硬红鳞的身体立即朝华笑天扫了过去!
罡境之师的反应快吗?
这是毋庸置疑的!
放眼整个华夏武道界,对于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来说,罡境之师那是一种传说级别的存在,一个需要去仰望的存在!
然而在绝大多数人眼中那个传说级别的存在在迎上蛟龙的挥身时,瞳孔却猛地扩大!
已经避开了那些攻击性十足的水珠,可不待华笑天有所顿停,马上便迎来那携着浩荡之威的蛟身挥扫。
意识在催促着他赶紧逃,但当意识乍落,他已经失去闪逃的机会了!
迎着那挥摆扫来的蛟身,浑然中像是被锁定困住的华笑天不等做出任何动弹,红鳞皑皑的蛟身便已甩至他的身前。
想闪想逃,已经来不及了!
在华笑天那陡然扩大的惊震瞳孔中,蛟身重重地拍在了他身上!
砰!!!
如同火星撞地球般的轰烈砰声当即从华笑天身上乍起!
“噗-!”
在被扫中的那刻。
虽然如今已经贵为罡境之师,但华笑天还是难以承受得了这出悍威。
饶是有着罡气护体,在蛟身的这一甩下,华笑天也被甩得高高抛起。
一口精血无从忍受地狂吐而出!
形成抛弧线的身体重重地砸到了江中。
如似深水炸弹的砸落,漫天水花激荡四溅起来!
而这时。
蛟龙的身体随着巨浪的化去,那昂首挺身的姿态,完完全全暴露在了江面之上!
嗡-!
江畔上。
当蛟龙真正现形之后。
以赖诸葛为首的众多术士无不都脸色一阵惨白。
是惊,是恐,更是难以置信。
蛟龙!
竟然真的是蛟龙!
继数月前晏镜岭中那被不明神人宰杀的蛟龙之后,华夏境内又出现了蛟龙?
而且还是深藏在这钱塘江底?
这一刹,所有人的大脑都陷入一阵空白!
当初晏镜岭的蛟龙那只是听闻而已,至于到底是什么形状,实力有多骇人,没人见识过。
可现在,这是一条彻头彻尾的蛟龙映入了眼帘中!
那布满着坚硬如铁的红鳞!
那低畸的须角。
那似爪的蛟足。
十数有余的粗硕长身。
这不是山海经中所描绘的蛟龙又是什么?
如此体型,如此暴戾的习性。
一登场就乍露出这兴风作浪的品行。
而且一扫身便把被誉为华夏武道第一人的华笑天给重创呕血!
这-!
这,这是灾难啊!
一时间,远远地迎望着黑夜之中通体血红耀眼的蛟龙,所有人都陷入了一种浑身颤抖的状态!
就连赖诸葛也一样!
蛟龙的存在,他们只是在闲暇之余臆想臆想而已,没人想过这等存在会真有出现在他们眼前的那天。
包括上次晏镜岭的蛟龙,都是有所耳闻罢了,在那眼见为实的心理之下,他们都不怎么放在心上。
但现在,不一样了!
当臆想中的画面真正袒露在眼前后,他们慌了恐了想退了!
连华笑天都被蛟龙轻而易举的一甩身重创沥血,他们这些术士能起到的作用那也太少了!
要知道这是天地异兽,而不是什么寻常妖魔鬼怪啊!
啪嗒-!
一声在死寂中沉闷不已的动静乍起。
却是见年事已高的陈老一个踉跄摔倒在了地上。
“陈老?”赖诸葛咽着那干涉的喉咙惊喊一声。
“我要走!必须走!马上走!咱们斗不过这个畜生,绝对斗不过!不走的话肯定是等死,我还不想死,不想死!”
慌乱的言语间,陈老爬起身来前倾着身体又要迈步离逃。
但却被一名中年男子给迅速拉住。
“放手,你放手!我现在三代同堂,就快四代了!面对这种妖畜,我这年纪帮不上太多忙!你让我走,让我走啊!”
挥舞着双手,陈老一脸恐慌地口沫横飞喊着。
似乎想用咆哮来压下内心的惶恐颤惧,可这显然效果不大。
“陈老!你冷静点,冷静点!如果你走,如果我们走,那这意味着什么你知道吗?既然我们来到这里,那就是奔着跟这头孽畜殊死一搏!不仅仅是你享天伦之乐而已,我也一样!但我来之前,连遗书都给写好了!现在是什么情势你还看不清吗?一旦降不住这头孽畜的话,那会是什么后果?灾难!无数人将得在它的兴风作浪下承受那些不敢作想的灾难!陈老,我们空有一身上苍恩赐的阴阳之威,难道就该只奔着名利去图索吗!啊!!!”
中年人歇斯底里地狂吼起来。
只是他这一吼落。
立马便被陈老再次甩开了手。
后者呼吸急促地喊道,“是,是不该只奔着名利去索图!但你告诉我,假如真的殊搏到底,能降得住那头孽畜吗?啊!连华师都扛不住它的一记甩身,你告诉我,我们怎么去对付!就凭我们那点雕虫小技吗?这不是普通的鬼鬼怪怪,也不是什么僵尸,这是蛟龙!应天地之气运而衍生的蛟龙!跟它斗,我们会死的,都会死的!死,对我这个年纪来说,不可怕,但我怕死得一点效果都没!如果能跟它同归于尽,我不在乎,可你告诉我,我们有那个机会吗?啊!有吗?”
陈老喊落,没有理会那诸多的异样眼神。
踉跄着那发抖的双脚,快步地疾行起来。
“陈-!!!”
显然被陈老的话给怔住,这名中年人直至陈老的身影走出十米开外才发声。
但不待他叫落,赖诸葛便开口打断了他,“陈老说得没错!让陈老走吧,在四代同堂的天伦之乐跟送死中抉择,他的决定是人之常情!想走的就走吧,虽然还没交过手,可指望我们那点修行就把这头孽畜给降住的话,这不现实!诚如陈老所说,这不是什么妖魔鬼怪,这是天地异兽!”
紧着赖诸葛的话落。
那些术士们不由地面面相觑对视一眼。
不言不语的惶恐中。
三息过罢。
齐齐转身快步走了起来!
死得其所,很多人不怕。
但在这种无谓的送死情势下,他们怂了,真的怂了!
“李大师,你也走吧!上有老下有小的,不应该留下来!”
面对那些术士的相继逃离,赖诸葛淡然处之不置可否,而后看着先前那名想要阻挠陈老的中年人道。
“赖神相,如果在死亡跟眼看着灾难降临却无能为力中做选择,我选前者!最起码等到灾难过后,我能在九泉之下无愧那些冤魂,说上一声我尽力了!”李大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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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吟----!”
长吟声在愤怒中再作。
立身在那颤抖翻滚的江面上,听着这声暴怒长吟的秦凡巍然如山一动不动地戏谑望着蛟龙道,“你不是要报仇吗?来吧!跟你交配过的那个同类是我杀的,嗯-!这是它的尸身,我还保留了一点!”
说罢,秦凡从储存空间中把晏镜岭中屠杀的那条蛟唤提出来,抓着那半截蛟肉,秦凡迎空甩了起来。
他知道,开智的蛟能听得懂人话!
果不其然。
在他的话下。
蛟龙顿下吟声。
粗长的蛟身在飞至距离秦凡还有十数米处时,再也按捺不住情绪的炸裂。
直接轰甩了出去!
轰!!!
巨浪被砸出。
轰天震地。
但秦凡却提前一步瞬闪到了另外一侧。
“来啊!继续!当初跟你交-配的那畜生也挺喜欢甩身的!没记错的话,好像还扫中了我一次!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也有这种机会!”
对付开智的异兽,这往往都是趣味无穷的。
毕竟能听得懂人话,这耍起来就有意思多了。
一击落空又迎空秦凡的如此出言。
蛟龙愈发疯狂了!
身体一旋!
重重巨浪再度掀起!
于那巨浪中,蛟头乘风破浪地掠着肃杀之意对着秦凡冲去。
蛟身更是由后往前甩去!
朝着秦凡的所在处愤然抛砸相向。
可惜还是慢了半拍。
秦凡又避过了。
“不对劲啊!那头畜生弱得可怜,品阶不过尔尔三四阶而已!而你,连龙身都化出了雏形来,这也称得上是冒牌货了!这少说都有个七八阶了吧,这种实力差距之下,你怎么还找它交-配?你这头母蛟是想公的想到饥不择食了?”
无从捕捉的鬼魅步伐穿梭到蛟龙身后,秦凡继续用那字字珠玑的词语戏谑嘲讽道。
而这,也真的戳中了蛟龙内心深处最为敏感的所在!
的确,它是母蛟不假。
当初也是饥不择食才找上那头刚从大蟒化蛟的家伙发起交-配。
可不曾想这一交还交出感情来了。
毕竟在它的感知中,偌大世界里除它之外,就剩那头才蜕化为蛟不久的同类!
至于其他的蟒蟒蛇蛇,它完全没兴趣,交-配起来更是不会有任何快感!
所以这一来二去的,感情也出来了!
但那会对方却说让她等他,等他有保护她的实力之后再去守护她!
数十年过去了。
作为母蛟的它按捺着生理寂寞就为了以后的王者降临来守护它。
甚至为了这个,它还放慢了自己的修炼。
几十年来,彼此别说没交-配过,就连面都没见过一次!
不曾想数月前,却感知到了公蛟的蛟息消逝!
在没出现过属于兽类天劫的情况下,它知道,这绝对是人为宰杀!
既然宰杀,那对方身上肯定存在着公蛟的气息,为此,它游遍了整个华夏的海域,就为寻找到那道属于公蛟残留下来的气息。
直至来到这钱塘江,它才稍稍感应到那道相邻不是很远的微弱蛟息!
之所以在钱塘江搞出这么多的风浪,无非也是为了把对方给逼出来。
如今,对方的的确确是被它逼出来了。
可却是对它不停地发起嘲弄的戏谑姿态。
这让不把人类放在眼中的它谈何容忍?
迎着秦凡的这些话,它发起了好几百年来前所未有的愤怒!
这一刻。
炸了!
“吟-----!”
愤怒之中,有些凄楚。
但更多的是狰狞暴戾!
仰天一吟中。
漆黑的高空深处突然乌云席卷。
轰隆隆-!
轰隆的惊雷之声在这一吟中骤然发出。
下一秒。
哗啦啦-!
倾盆的滂沱大雨在惊雷声里狂泻而下!
“还能引雨?都快让你成精了!”
任由着大雨滴落在自己身上,秦凡凝声轻轻言道。
但脸上却在这时洋溢出了不一样的激动来。
越是成精,那就意味着对自己的灵气世界来说越是一顿大餐!
对于这头发狂的母蛟,秦凡亢奋了。
“十阶造化化雏龙,可惜你不是雏龙,要不然现在的我连冒头都不敢冒!七八阶的蛟,连龙的半成品都称不上!遇上我,你算是遭死劫了!等着,我会让你跟公蛟团圆的!”
收敛起那嘻哈的讥讽戏谑,秦凡神色一紧,冷峻道。
可是他的话音才刚一落下。
华笑天就已经在急速的踏浪中奔袭相至。
秦凡在东瀛那会送给他的麻藤软鞭被他甩出。
朝着那躁怒不已的蛟龙,他汇拢了全身的气劲到手中。
软鞭一扬。
对着蛟头愤然扫去!
“该死!”
没想到华笑天非但不走,还冒失地在奔袭中加入战团。
秦凡止不住地心头一急怒斥一声。
就凭他区区罡境,对上这好几百年的蛟,这他妈不叫战斗!
这他妈叫找死!
必死无疑!
“华笑天,滚!”
高声斥吼一句。
秦凡立马在水面上朝着他狂奔而去。
固然他的速度是电光火石。
奈何蛟龙非但也不慢,而且跟华笑天的距离那更是无比之近。
不等他给华笑天解围。
在躁怒中用须角把来袭软鞭给缠住的蛟龙吐出那宽厚骇人的蛟信!
直勾勾地对着华笑天的脸抽了过去!
啪!!!
那在沉闷中带着些许清脆的啪声立即从华笑天脸上发起。
“啊!!!”
即便有着罡劲护体。
可在蛟龙的这一拍下,华笑天还是痛苦地厉叫出声。
只见那半张脸被蛟信这一拍,彷如像是遭受到了千度高温的灼烧般。
马上融烂起来!
饶是在漆黑无比的夜色中,那渗人的鲜血混淆着焦味,不管是听是闻还是看,都好不渗人!
“你他妈这是在找死!对上这孽畜,你一百条命都不够送!”
始终还是迟了一步,秦凡抓着那被蛟龙缠住的软鞭,发力一扯,高吼道。
“吼-!!!”
同一时间。
母蛟也仰着头看出了那让人瘆得慌的吼声来。
跟须角缠在一块的软鞭被秦凡这么一扯,顿时在皮肉中松动起来。
那种痛楚,就连这头好几百年的孽畜都锥心不已。
“秦师,我不能永远都等着你来解决麻烦!我是守护院的院长,如果没有你,是不是我就得目送这孽畜去为祸人间?死,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敢死!职责所在,我不怕死,也不该怕死,更不能怕死!我不能活在你的影子庇护下,师傅说得对,假如我跳不过这个心境的桎梏,那我的武道修为永远都得止步在现在!”
强撑着那几乎不能承受的面部痛楚,华笑天断断续续地漏风哆嗦道。
“滚蛋!如果没有我,那这个孽畜永远都不会在你们的世界中出现!”
匆促的说话间,秦凡从储存空间中召唤出一包在灵药园炼制的药粉。
快速地抹上了华笑天那半张糜烂不已的脸。
而后揪着他的衣领,迅速朝着江畔方向扔了过去。
在秦凡的挥甩下。
华笑天在眨眼间便被弹回到了江畔上。
少却了这些后顾之忧,秦凡的玩心兴致也没了。
与此同时。
痛嚎过后的母蛟爆发起了那满值的愤怒与仇恨。
蛟头一甩。
蛟信长吐。
凛着那重重的毁灭肃杀对着秦凡冲甩而去!
到了现在,什么华笑天,什么赖诸葛,那些先前在它看来有如蝼蚁般的人类已经不重要了。
它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把秦凡给虐杀掉!
再而让这满江阴水翻覆陆地,让那些卑微的人类去给它的公蛟陪葬!
可它打错算盘了。
迎对着一个入金丹的修士。
一个有着大乘根基做底蕴的金丹修士。
就凭他区区七八阶的蛟兽,想要狙杀?这是痴人说梦,不,这是痴蛟说梦!
要知道在苍穹大陆上,死在秦凡手底下的就连雏龙都不计其数,更何况这等放在苍穹大陆一日不化龙便一日不敢冒头的蛟?
对着那挥扇而来的蛟信,秦凡不屑地冷哼一声。
体内金丹真气运至右手,立足在水面上的秦凡拔身一腾。
迎着那瓢泼大雨,放声一吼,“地煞第七式,天魔圣手!”
轰隆隆-!
在秦凡这一吼中,天空也适时应景地发出了一道阴沉的轰隆声。
无形中,气势顿然徒添无数!
伸摊出来的右手紧着话落便迅速地迎着母蛟那吐伸的蛟信拍了下去!
镇狱体的自行激活中。
一层青光从秦凡身上绽露而现。
似乎对母蛟那极具威胁性的蛟信不以为然般,不做任何的防护措施,秦凡狠狠地把手掌砸到了蛟信上!
这一刻。
迎着秦凡那落下的手掌,母蛟眼中突然现出了一丝似是复仇快感般的精光来。
自己这蛟信有多威悍,它能不知道吗?
轻易一触便能把刚才那个人类武者的脸给融烂,眼前这不共戴天的人类竟然还敢触上自己的蛟信?
这是在找死!
然而不等母蛟来得及多想。
啪-!
脆闷的啪声从它的蛟信中乍作!
下一刻。
一道无穷的气劲顿时在它的蛟信中乱蹿起来。
有如天雷所击的麻痹感中,一股彷如被撕裂的痛楚轰然袭起!
“吟-!!!”
万万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的母蛟疼痛难忍地涌翻起了蛟身。
而在这蛟身的涌翻之下,重重大浪立即被掀起!
发着厉然的吟叫声,感觉蛟信要炸裂的母蛟彻底陷入了癫狂。
一边嚎吟着,一边用那低畸须角对着秦凡冲撞过去!
“来得好!”
轻狂哼喊一声。
在这眨眼的电光火石里。
秦凡再度伸手往母蛟双角中的蛟额拍了下去。
与此同时,借势一腾。
嗖地一下直接在腾跃中骑到了母蛟的身上。
“古有哪吒挑三太子敖丙龙筋,今我秦凡以金丹之威抽你母蛟之筋!”
骑在离头不及一米的蛟身上,秦凡狂声大吼。
乍这一听。
母蛟没来由地生起了一阵恐惧之下!
“吟-!”
强忍蛟信的炸裂之痛。
它颤吟一声。
发疯般地舞跃起了蛟身。
可任由它百般猛舞,它背上的秦凡依旧巍然如山!
“杖来!”
往上一伸手,秦凡大喊道。
话了。
邪灵禅杖凭空乍现地稳稳附到他那张伸着的手心上!
这时。
母蛟的颤吟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蓦地。
那于半空中挥舞着的蛟身猛然一顿。
下一秒。
轰!!!
它朝着江底蹿冲下去。
对它来说,只要不把骑在自己身上的家伙甩开,那危险始终都不算是解除!
对于秦凡的那声挑蛟筋,如果在刚才,它肯定会不屑一顾人类这种无知的愚蠢。
但现在,在秦凡这接二连三的实力展示下,它不敢再有任何托大了,甚至还莫名地徒生起了那无穷无尽的忐忑跟不安感来。
嗖!
在母蛟朝着江水轰蹿下去的那一刻,足有三层楼高的水花纷飞激荡。
可秦凡仅仅是倾摆了下身体而已。
于那阴寒的江底下,有着镇狱体护体的秦凡根本就无视水陆因素。
可是不等他把禅杖往蛟身上扎落。
母蛟那乱蹿的身体又破水飞起!
这无比玄幻的一幕幕看得江畔上的众人惊震不已!
这-!
这怎么那么像电视剧中哪吒对上东海龙王三太子的那一幕?
直至这一刻。
他们才知道之前的想法有多么可笑!
面对如此蛟龙,哪怕他们想殊死一搏,那也只会是飞蛾扑火的送死形式!
换了是他们,别说其他,就蛟龙的这种蹿甩,绝对不是他们能承受得住的。
“华师,你的脸!!!”
蓦地,在这惊震之余,一名守护院成员在下意识间看向华笑天时不由地惊喊出声。
“我的脸怎么了?”迎着这突然的咋呼,华笑天条件反射道。
“这-这-这-!”
那名守护院成员指着华笑天的脸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脸上,尽是那匪夷所思的不敢置信。
听到这。
其他人也齐刷刷在条件反射下看了过去。
当看到华笑天那张在几分钟前还是糜烂不已的脸后。
无不都呆若木鸡!
只见那半张先前还是血肉模糊焦味刺鼻的脸在肉眼下急速地痊愈着。
片片烂肉死肉快速地在脱落。
转而是那新生的皮肉在肉眼之下取代而出!
看到众人的呆滞。
本想伸手往脸上一摸的华笑天在伸到一半后戛然而止,而后匆忙地掏出了手机。
打开前置摄像头。
迎着江畔路灯,他清楚地捕捉到了脸上的变化。
下一刻。
啪-!
手机从他手中跌落。
浑然不觉的他呆立在原地!
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几声怎么可能从心底震起。
猛然间。
他适才响起秦凡刚才把他从江面上甩回江畔时好像用什么东西在他脸上抹了一把。
难道是因为那东西?
是的,肯定是!
只有这种说辞能解释过去的华笑天立马在心间震起了万千重惊骇来。
那些,到底是什么东西?
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奇效?
本来还以为自己百分百得毁容了,但刚才在手机镜面上显示出来的情景却匪夷所思地发起了修复式的新陈代谢!
能屠八岐大神。
能大战蛟龙。
身上还有如此违背生物学的仙药。
这个年仅不到二十的妖孽,到底是什么来头!到底有什么神秘背景!
这一瞬间。
华笑天变得哆嗦起来。
迎望着那个仍然还骑在蛟身上的单薄背影。
他不停地咕噜起喉咙来!
江面上。
在蛟龙那癫狂的乱蹿中。
迟迟没有动手的秦凡先是戏谑一声。
而后道,“我看你能翻滚多久!”
听懂了秦凡这一声戏谑的蛟龙先是一顿。
旋即仰空一吟!
那厉然的嘶叫中透出来无可奈何的暴躁。
纵使它数百年修为,可迎对着如此局面,如此秦凡,它似乎难以找到别他解决的突破口。
一声长吟作罢。
蛟龙突然一百八十度翻身。
蛟背朝下。
肆虐着那无穷的数百年蛟威,重重地把蛟身往江面上砸落下去!
似乎是试图用这种方式把秦凡给甩开。
然而也的确。
它的试图成了现实。
不等它的蛟背砸下。
秦凡便抢先一步脱离了开来。
讥笑道,“都说开智妖兽的智商比普通人类要高了许多,现在看来也不尽然嘛!只能说你这智商勉勉强强还没蠢到家!”
他知道,在仇恨之下,奔着不死不休复仇而来的母蛟肯定不会逃跑的。
所以并没有追击过去。
而是顿立在江面之中,讥讽神态十足地等候着母蛟的重新出水。
果不其然。
他的话音刚一落下。
已经无从控制得了情绪的母蛟蹿出水面。
没有再做无谓吟叫。
红鳞皑皑的蛟躯卷动着天临地至的兽威,就这么迎着秦凡席卷而去!
在那滂沱未歇的大雨阴沉下,这一幕看得好不玄乎。
立足于江面看着那庞然大物丝毫不因体型影响速度的流星来袭。
秦凡正了正色。
体内的浑厚真气也运涌到了手中的邪灵禅杖上。
他要一击破开这母蛟的防御。
迎视着那在眨眼间便已相临的蛟龙。
在那即将对撞衫的瞬间,秦凡动了。
无声无息中。
不及一记呼吸的间隙。
人已是高高蹦起!
手持邪灵禅杖,在蛟龙那稍稍一迟钝的反应中。
想都不想,眼睛一扫,旋即快速地对着蛟龙的七寸之处飞扎下去!
蛇也好,龙也罢,说到底那都是跟蛇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既然如此,那七寸之处往往都是它们最薄弱的一个位置所在。
哧-!
不像八岐大蛇那般有着近乎无敌的金刚之躯。
毕竟那是东瀛阴阳师界几乎所有神级阴阳师倾尽全力才衍生出来的产物。
这头母蛟虽说修炼以为数百载,可终究还是一副血肉之躯!
当禅杖底端在哧声中破开那坚硬如铁的鳞片从而精准扎入蛟身的七寸之处后。
一道绿色血柱立即喷飞出来!
“吟-!”
虽然贵为将近八阶的蛟兽,但在金丹修士这奋力一击中,而且还是在七寸之处。
这头母蛟再也无从控制那致命创伤!
仰头迎空的吟声中。
风云顿时陡为大变!
轰隆隆-!
滂沱雨幕中。
雷声渗人地轰响!
咔嚓咔嚓咔嚓-!
几道蓝色雷电快速地在天际中划掠呼啸。
似乎是在怜悯着母蛟的重创。
“嗯哼?没想到你还应过天运!”
站立在蛟身上的秦凡蹙眉嗯哼一声。
应了天运,这意味着化蛟成龙的机会大大增加。
也等于天道轮回默认并且赐予了它在未来幻化的机遇。
而如今自己若是诛杀它,这不免是在有违天意!
想到这,秦凡不由一愣。
但这所谓怔愣也在恍惚间稍纵即逝!
违天意?
去尼玛的贼老天。
既然前世老子死不去,而且还在苍穹大陆差一步就位列仙班,那这一世归来,老子还有什么可怕?
逆天而行?
老子就他妈要逆天而行!
思绪到这就此作罢落下。
秦凡凝重的脸上掠过冷意。
在母蛟那被重创的凄厉声之下。
不给它翻滚身体,秦凡握持着禅杖的手竭尽全力地往上一挑,“给我起!”
嘶啦!
嘶啦!
嘶啦!
干脆的嘶啦声在秦凡这一挑之余从母蛟的七寸之处暴起。
蛟背上,一根粗硕的青筋混淆着刺鼻难闻的腥味被挑了出来!
“吟-!!”
这一击。
母蛟的哀吟愈发凄厉。
双眼更是在这刹滑落下了泪珠来。
而高空中的风云变幻也随之更为激烈!
惊雷声越来越响。
蓝色雷电也越来越急促。
“这是逆天而行?”
江畔上,身为术士之师的赖诸葛迎着突如其来的天地变幻不由地皱眉呼声道。
“这在记载中,是苍天的不满,是苍天的警告,难道说这头蛟龙是应了天道气运?这怎么可能?苍天大道怎么会为这等兴风作浪为祸人间的妖兽出面?”赖诸葛的身边,那名坚持要留下来的李大师也惊呼喊道。
就连华笑天在听到这两人的话后都止不住地紧紧把眉头簇成了一团!
空穴不来风,连赖诸葛都如是所言,这看来真的是天条警告!
可若是不诛杀这头蛟龙,难道就让它引祸钱塘江吗?
紧紧地闭着嘴。
望着江面上那一出难以置信的战争,华笑天揪起了心来。
逆天而行的代价,没人知道会是什么。
但纵观亘古历史的沧海横流中,似乎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只是现在,他们有得选择吗?
华笑天有些凌乱了。
“哈哈!贼老天,你是在怜悯这头畜生吗?去尼玛的圣母婊!当初你们怎么不来怜悯老子,怎么不去怜悯跟老子相关的那些人?天道?规则?放尼玛的狗屁!老子今天就要打破这狗屁规则,就他妈要逆你们的意而行了!上次没劈死我,有种就再劈一次!”
感知着越来越急促的风云变幻,那重重轰隆的雷声中,秦凡知道,这是愤怒的体现!
毕竟在苍穹大陆时,他见过太多这种场面了。
一声无限张狂的狂吼落下。
他伸手抓住那被他挑出来的蛟筋。
随即飞身往上一腾!
嘶啦-!
这一腾,直接把整条蛟筋都带了出来!
诡青的青血在四溅中迎雨而释,可那刺鼻的腥味却是弥漫整个钱塘江的上空!
“吟吟吟-!”
整条蛟筋近乎全被抽出。
这会的母蛟似乎再也承受不住生机的开始流逝。
那凄厉无比的仰头吟声彷如在发出临终哀嚎般。
从开口的极其洪亮到几声过罢的奄奄一息。
这俨然成了生机在无形中流露出来的变化!
唰-!
于此同时。
天空中。
雷声跟闪电顿为一止!
就连上一秒还是滂沱不已的暴雨也在这刹那消失地无影无踪。
世界,似乎就这么突然地平静了下来!
对于这一幕。
秦凡轻邪地勾了勾嘴角,哼声张狂一笑。
而后完全没有怜悯之意地把蛟筋捆缠在了手臂中。
踩在蛟背上,从七寸开始,快速在奔走中顺缠到蛟龙的颈部!
眨眼之间。
当秦凡踩至母蛟颈部之时。
蛟筋已是缠满了手臂,那在捆缠中高垒起来的青筋散发着一阵阵刺鼻浓腥,但是对于这些,秦凡不在乎了。
“唔唔!”
从原先的吟叫化作唔唔。
可见此时的蛟龙已经处在了强弩之末的境地。
似乎只差秦凡那最后的一扯。
只要把这条蛟筋连根拔起,那毫无疑问,等着母蛟的只有终结这一下场!
嘶啦!
没有仁慈之说。
在母蛟的等待死亡中。
秦凡面无表情地再度发力一扯!
噗-!
蛟筋被连根拔出。
顺带的还有蛟颈处那喷涌出来的大量蛟血。
直接把秦凡溅了满身!
同一时间,当最后的生息被压垮,蛟龙那庞然厚重的身体快速地往江底坠落下去。
并没有就此抽身离去,而是随着蛟龙的尸身坠沉而坠沉。
对秦凡来说,这处处是宝的蛟龙着实不该如此放过!
在江畔上那一众人的惊愕神情中。
砰的一声!
水花激荡扬起。
秦凡跟蛟龙齐齐消失在了视线里。
“华师,这-!这-!这-!”
指着秦凡跟蛟龙坠下的方向,一名守护院成员哆嗦道。
把这个诛杀蛟龙的过程目睹在眼中的他到了现在始终都没能缓过神来。
他知道那是秦凡。
也知道秦凡的能耐连华师都动容。
但他万万没想到秦凡会强到这种程度。
连华师都难抵一击的蛟龙,到了他手中却似轻而易举地诛杀掉?
这反映出来的该是怎样的实力?
一个不及二十岁的少年,如此能耐?
疯了-!
这他妈还是人吗?
原本秦凡这种年纪入化境已经让人难以接受了。
可现在这出无疑更加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这那他妈是什么化境啊!
处在化境巅峰的华师都接不下一招,从容格杀的秦凡又岂会是化境宗师这么简单?
不过若是让他们知道华笑天在不久前便已经破了化境桎梏步入罡境,不知又该做何感想?
“今晚的事,我不希望除了我们这些人之外还有别人知晓!包括之前临阵离去的那些大师!”没有理会该名守护院成员的话,华笑天环扫了一眼手下的众多成员,沉声凝重道。
“是,华师!”
迎着华笑天的话,一众守护院成员高声颤应道。
轻轻地颔了颔首。
华笑天旋即看向赖诸葛跟李大师,道,“赖神相,李大师,有问题吗?”
“华师多虑了!即便你不告诫,我也不会外传的!只是可惜那些临阵离去的人了,不能见证如此经典一战,注定是人生遗憾呐!”对于秦凡从容解决蛟龙并不感到特别震惊,松下心来的赖诸葛缓缓笑道。
“赖神相,华师!那个年轻人是少年宗师秦凡?他竟然强到了如此地步?”本来想拿华笑天来做对比的,但最后关头李大师还是打住,惊呼问道。
“嗯!”
顿了顿,赖诸葛嗯声道。
哗-!
李大师听闻着这确切嗯声,顿时陷入脑袋空白的呆滞。
至峨眉山金顶一剑砍杀兰晓生之后似乎在江湖中销声匿迹的秦凡竟然是以如此屠龙姿态再现?
要知道这是一个不及二十岁的年轻人啊!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如果不是亲耳所闻,但李大师绝对无从相信这一事实!
“李大师,秦师不喜欢招摇,还望你能在这件事上三缄其口!以免给他造成不必要的麻烦!”看着那呆滞的李大师,赖诸葛道。
“哦哦-好,是,是,赖神相!我懂,我知道!不会说的,我一定不会对外说的!”神经稍稍有些错乱,李大师颤抖着声音连连说道。
话了,缓回些许神来的他问道,“赖神相,华师,那个-蛟龙已被诛杀,那我们要不要过去一下?顺便把蛟龙的尸身取回来?”
“不可!”
闻言,赖诸葛立马斥声道,“秦师既然伴着蛟龙入水,那是有着他的用意!至于蛟身,秦师不给,谁都要不了!一切都等秦师上来再说!”
江底下。
秦凡并不知道江畔上发起的对话。
在沉入江下后。
他先是把蛟筋收纳到了意海的储存空间,而后再把这头母蛟的晶核给抽离出来,再则把整头蛟龙分化成了好几部分逐一收纳归拢到储存空间。
毕竟这种庞然大物,在外头并不好处理,顺势在这江底解决,绝对是最好的选择!
不多时。
在把蛟龙处理过罢。
身上腥味即便在江水浸泡中都难以消除掉的秦凡从水底飞蹿起来。
在江畔众人的注视中,朝着江边踏浪疾驰。
“秦师!”
“秦师!”
“秦师!”
不管是相识的赖诸葛跟华笑天也好。
亦或是李大师跟其他守护院成员也罢。
当秦凡的双脚踏到地面后,无不都齐齐恭喊出声道。
至于那些守护院的成员眼中,在这一刻,尽然被狂热的崇拜给覆盖着。
对于强悍如斯的妖孽少年,他们找不出任何一个不去狂热崇拜的理由。
“嗯!”淡淡应上一声,秦凡不待他们开口便道,“蛟龙的尸身我自有安排,你们别惦记着!好了,问题解决了!散场吧!”
话罢。
秦凡友好地在微笑中伸手拍了拍华笑天跟赖诸葛的臂膀。
而后不等对方出言。
便拖着那悠哉步伐闲庭信步地走了起来。
浑身湿漉的衣服在地上滴出了一道长长水线。
在路灯辉映中看着那道单薄背影的离去。
没有人出声,那紧紧注定的目光中,神色各异!
而这时。
那能人窒息的天空也褪去了那层极其不正常的黑纱,隐约地透出来丝丝光亮来。
黎明已到,天开始亮了!
“赖神相,李大师,今晚打扰你们休息了!我这就安排人送你们回去!”
心中百感交集,华笑天缓缓舒了口气,道。
“好!”
不做矫情。
跟没有多余废话。
在华笑天话下,赖诸葛跟李大师齐齐点头应道。
随即不待守护院的人率步,便兀自抬脚朝着直升机走了过去。
黎明之初。
万籁俱寂。
当秦凡回到金陵大学的时候,只有那隐约的鱼肚白在天际那头泛着。
没有马上回宿舍。
秦凡朝着学校后山奔了过去。
静谧的竹林深处中,在把神识覆盖住整片竹林后。
作势盘坐下来的秦凡不由皱起了眉头。
只因地下都是那些用过的安全套在丢弃着。
甚至连女性文胸跟内-裤都随处可见。
清新空气中,似是因为这些东西的存在泛滥起了一股子的无形骚味。
“这是寻求野战刺激还是****?亦或是缺那百八十的开房钱?”
苦笑自语一声,秦凡摇了摇头。
转而斥手一挥。
唰唰唰-!
轻微唰声作起。
以秦凡为中心点的方圆数十米顿时干净下来。
抬头透过竹叶望了眼天空,估判了下时间后,秦凡这才盘腿坐下。
闭目,合口。
聚气,凝神。
喘息之间。
秦凡轻车熟路地进入到了那种意海空灵的状态。
用意念默唤一声苍穹炼体决。
意海深处立即现起了那一个个诡异的字符。
每一个字符似乎都是用真气凝幻而成的。
在那些字符的快速闪动游离中,秦凡体内经脉顿时急速地涌动起了真气来。
跟随着苍穹炼体决在意海中绽示的速度变化而变化。
九重循环过后。
秦凡猛地一收。
嗡-!
随着苍穹炼体的乍停下来。
意海猛然一颤。
紧接着,一层轻薄的寒霜诡异地从他脸上涌起!
“入丹田!”
一声默念作起。
下一秒。
体内那磅礴真气顺着各路经脉急速地朝丹田处冲了下去。
咕-!
当磅礴真气尽数冲入丹田后。
秦凡的腹部诡异地鼓了起来!
而那浑厚纯澈的真气在进入丹田后也立马像是被锁住了似的。
再也无从流散出些许。
丹田中那颗只有襁褓婴儿拳头般大小的金丹也在真气的冲涌中发起了旋转。
那旋转速度也从先前的原地慢转到越来越快的目不暇接。
呼-!
当金丹的运转附带出来的温热暖化了脸上的寒霜后。
秦凡深深地吐了口气。
没有睁眼。
一气呼罢,又紧闭起了嘴巴。
而被困锁在丹田中的真气也随着他这一呼猛地外流出去,又往经脉上冲蹿起来。
苍穹炼体决再召。
真气再度随着苍穹炼体决的发起疯狂冲蹿。
又是九重循环过罢。
秦凡收住炼体决。
“入金丹!”
依照着原先的过程,秦凡再默念道。
顿时真气又次往丹田处倾泻而去托转起了金丹来。
没了时间概念。
完全在这种清明境界中操纵起金丹来的秦凡陷入了忘乎所以的状态!
九重循环之下。
丹田中的金丹形状也渐渐增大。
待到第九次的旋转停住。
原先的婴儿般大小也成了青少年拳头般的形态大小。
而这时。
天早已透亮。
叽喳的鸟叫声在竹枝上不停地脆耳鸣蹄着。
无数双鸟眼都在紧盯着盘坐在地上的秦凡,尽是疑惑。
“总算到了金丹初期的瓶颈,以八岐大蛇的晶核加上母蛟的晶核,再配合着在药谷灵药园中炼化的破阶丹,看来金丹中期不成问题了!”
自顾自地呢喃一声。
秦凡这才缓缓睁开了眼。
只是身上的衣物却散发出了阵阵臭味来。
原本衣物上就沾满了母蛟的血。
这又是被从体内冲刷出来的杂质给浸了好几回。
可想而知,这得成了怎样的气味。
当心气神收起,在闻到衣物上散发出来的气味后,饶是秦凡这种自制力都不由地抽了抽嘴角。
不过也好在储存空间中有衣物存放着,要不然就这种气味真不敢在这校园中行走。
苦笑一声,秦凡召出了一套衣物来。
然而在他刚把自己脱个清光的时候。
一声尖叫突然大作响起!
“死变态!”
啥玩意?
死变态?
秦凡一愣。
马上意识到这是对自己而言。
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心气神的收起,也把神识的铺盖给抹去了。
可他是谁?
在苍穹大陆上怎样的情景不经历过?
迎着这声尖叫。
他那准备往地上拿衣服的手顿住,就这么赤果果地迎声看了过去。
脸上丝毫没有羞涩跟尴尬!
然而下一刻。
在见到声音主人后,他在皱眉中怔愣下来。
姚蒹葭!
药谷三小姐!
自己的同班同学!
该死的,怎么会是她?
“你是秦凡?”
在秦凡这定眼的怔愣中。
姚蒹葭也看清了秦凡的面目。
当即不由地惊喊道。
唰-!
被这一喊。
秦凡缓过神来。
只是对此却无动于衷。
对于这个让他厌烦不已的刁蛮女,他对此并无丝毫尴尬。
没有搭理她这一叫一喊,慢条斯理地拿起地上的衣服穿上。
“看够了没?”
然而在把衣服穿罢后,却发现姚蒹葭依然是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秦凡当下不由清冷道。
“啊!”
下意识地啊了一声。
姚蒹葭的脸在这瞬间顿时红到极致。
脑海里尽是秦凡那赤-身-裸-体的画面!
男生的那个东西就是长这样的吗?
可这是不是太长太大了!
要是洞房的话,能撑得下吗?会不会好痛好痛?
是的。
在这恍惚间。
蒹葭同学萦绕在脑海里的就些问题!
而这,也是女性的一种特质思维。
不单是姚蒹葭,不管换了是哪个女的来,估计都会冒出这种想法!
不同的是,姚蒹葭单纯,她想的是能不能撑得下。
而别的女司机,则会想着这他妈得多爽啊!
这就是区别,上路已久的女司机与正在考驾照的新手之间的区别!
并不清楚姚蒹葭心里所想,如若不然秦凡指定得吐血三升!
什么叫能不能撑得下?
你想撑,老子都不愿意放!
迎着那一声愣愣的啊,秦凡面无表情地扫了她一眼。
而后再也不看好,抬脚走了起来。
只是在即将走到姚蒹葭的身边时,姚蒹葭羞红着脸颤声开口道,“你,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我哪样?”脚步一顿,秦凡道。
“你是不是跟女孩子在这里那什么?你不是跟一诺交往了吗?你怎么还可以跟别的女孩子那样?”
扫了一眼周边,发现没有别的身影,姚蒹葭再道,“人呢?你跟谁在这里的?”
一听。
秦凡傻眼了!
合着这是以为自己在这里打野战了?
我草!
这要是万一被这蠢货去跟一诺说的话,那就误会大发了!
绝对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毕竟这要是说自个躲在这竹林深处脱光衣服图凉爽,谁信?
谁他妈会信!
虽说秦凡在班上待过的时间掰着手指都能数过来。
可也知道蒋一诺跟姚蒹葭之间相处地不错。
这种背景中,指望姚蒹葭不去乱说,可能吗?
不可能!
妈-的!
这一刻,秦凡是真想骂娘了!
上次因为许佳沂,害得蒋一诺把自己误会到军训。
这次若是再因这些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子虚乌有给误会到的话,那他杀人的心都有了!
别说蒋一诺会不会相信这种可能,那是扯淡!
在约-炮圣地的竹林中赤-身-裸-体,这要说没点事儿,估计智商只要不是负数的都不信!
“我如果说你误会了,你信吗?”秦凡平静道。
没有回答。
瞪着那双圆溜的眼睛,姚蒹葭摇了摇头。
叹了声气。
秦凡接着道,“我如果说没有女人,你信吗?”
姚蒹葭又是摇头,可在摇头过罢突然像是见鬼般半捂着嘴道,“难道你是跟男生?你,你怎么能怎样?你怎么可以变态到这种程度?你这样,你这样你对得起一诺?!”
我草!
听到这。
秦凡咬牙切齿。
这一刻。
他杀人的心都有了!
该死,该死,该死!
怎么就被这个蠢货给撞见!
大意了,若不是自己大意,这蠢货怎么会有这种机会?
“我的意思是,这里从头到尾都只有我自己一个人,你听明白了吗?没女的,也没男的,我没有对不起一诺!我之所以脱衣服,是那身衣服汗臭味很大,所以我脱下来换,能听懂人话吗?”
按捺着那不耐烦的性子,秦凡咬牙道。
可惜姚蒹葭却忽略了他后面说的,完全沉陷在他前半段。
没女的,也没男的。
自己一个人!
这-!
这就是传说的dafeiji?
想到这,姚蒹葭惊喊道,“变态!你,你变态!你竟然躲到这里脱光光dafeiji!你,不行,我要跟一诺说!”
说罢。
姚蒹葭转身就想走。
原本对于秦凡,在经历苗老三的人间蒸发后,她是恐惧的。
但后来跟蒋一诺交上朋友后,她变大胆了!
他知道有一诺给她当后盾,这王八蛋肯定不敢对她做什么。
可不待她走出第一步。
秦凡吼道,“给我站住!”
唰-!
在这一吼下,姚蒹葭猛地一颤。
娇躯明显地哆嗦起来。
“你,你想干什么?”
蠕动了下喉咙,姚蒹葭眼中透出了一丝惊慌。
虽然有着蒋一诺当后盾,但她还是怕秦凡狗急跳墙。
“我再重复一遍!我什么都没做,我就是换件衣服而已!换衣服,你懂吗?要脱光才能换的你懂吗?”情绪死死地按捺着,秦凡道。
“换衣服要跑到这里来换?宿舍不能换吗?”
怕归怕,但姚蒹葭还是止不住地脱口而出。
的确。
这话说得不无道理。
换衣服得跑到这种地方来换吗?
然而有道理归有道理。
但秦凡却不想解释下去了。
他知道在对方先入为主的情况下,已经无从解释了!
而且就姚蒹葭的反问,他也无法解释得了!
蓦地。
再也无言以对的秦凡突然一把掐住姚蒹葭的粉嫩脖子,“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咳咳-!”
“咳咳-!”
在秦凡这一掐下,姚蒹葭猛地咳了起来。
“咳咳,放开我,放开我!”断续的喊声中,姚蒹葭那红粉脸色陡然大变。
唰-!
重重地呼了口气。
秦凡这才甩手做罢。
“你想杀人灭口?这也证明我说对了是吗?”
才逃过一劫,姚蒹葭又继续作死道。
“我最后再警告你一句!我问心无愧,你要是敢跟一诺乱说什么!我保证,一定让你跟苗老三在地府当上一对黄泉鸳鸯!”
狠狠地斥落一声。
秦凡不再解释任何。
话了。
大步往外走了出去。
目送着秦凡的身影渐走渐远。
姚蒹葭的脸上露出了疑惑来,秦凡说的是真的吗?
她想了想,而后在转头中看到秦凡那放在地上没有拿走的衣服。
当下快步走了过去,然而才一临近,一股恶臭立马袭来!
“呕呕呕-!”
闻着那套衣服上散发出来的恶臭,她止不住地干呕起来。
“混蛋!这么臭的衣服竟然不拿走!你这是在污染环境!这么臭的环境,你让我怎么练嗓子!王八蛋!”
转身看着秦凡那道远走的身影,姚蒹葭大喊起来。
至此,也在心底里相信了秦凡的话。
就这么臭的衣服,谁能跟他待得住?
恨恨地跺了跺脚,姚蒹葭一手捂着嘴鼻,一手往裤袋里掏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瓶子,单手拧开瓶盖,而后往这恶臭衣服上滴下了一滴液体。
下一秒,恶臭立马遁去,取而代之的成了无比清香之味。
只是志在当歌星的药谷三小姐至此也没了练嗓子的兴致,一边自顾自地骂着王八蛋,一边快速地往竹林外走了出去。
“社会我凡爷,哟呵,这大清早的你老人家干嘛去?”
走出竹林,正往宿舍楼回赶时,恰不巧遇着杜阮沁,但不待秦凡发声,杜阮沁便抢先道。
“没,出去晨跑而已!”秦凡淡笑一声道。
“晨跑?”
杜阮沁古怪地看了一眼秦凡。
这也不像晨跑的模样啊!
看到杜阮沁这古怪之色。
秦凡无奈不已,连声转移话题道,“你又干嘛去?”
被秦凡这么一问。
杜阮沁突然狡黠起来。
道,“哎!都是你家一诺姐姐,本来今天没课难得睡个懒觉的!谁知道你家一诺一大清早就被大姨妈来串门了!正好宿舍共用品牌的姨妈纸也用完了,所以没办法,为了你家一诺的卫生问题,她不方便下楼我就得勉为其难地给代劳去买咯!”
额-!
大姨妈!
姨妈纸!
这说得完全没有尬色完全没有违和感?
但身为一名活了几百岁的妖孽,秦凡自然不会因为这话就产生什么尴尬跟羞涩。
反而是神色不改地微笑道,“行!有劳了!”
“嗳-!不是,凡爷,你不是应该有所尴尬羞涩的吗?”杜阮沁有点懵圈道。
“不就来大姨妈吗?这是女性生理的周期问题而已,有什么好尴尬的?来了大姨妈,就得用姨妈巾,这正常的事儿又有什么值得尴尬的?”秦凡轻轻一笑。
正常吗?
好像是挺正常的。
被秦凡绕得有些懵的杜阮沁愣了下来。
原本还想着看看凡爷尴尬时的神色是咋样,好回宿舍里跟明思好好打趣一下一诺,现在看来,想法不仅落空了,这一来二去的言述中,秦凡不尴尬,她倒是尴尬了。
“好了,不扯了!我回宿舍洗澡先,有劳了!你对一诺的帮助,我也放心上了!”
看着怔愣的杜阮沁,秦凡笑着扔下这声话,大步走了起来。
708宿舍。
当在悄无声息中出走一夜回归时。
朱侯青跟王大路立马像是见鬼般地咋呼起来。
“我草!老四,你这干嘛去了啊!昨晚咱们一起睡的,今儿个一早睁眼就不见你了!你是不是梦游了?”
从床铺上跳下,朱侯青囔喊道。
“滚蛋,谁跟你一起睡了?能不能要点脸!”没好气地笑骂一声,秦凡接着搪塞道,“昨晚半夜接了个电话,所以就出去了一趟,回来怕打扰到你们,索性在外头睡了!”
“我说你老人家以后能不能安生点啊!这要是怕影响到咱们那你也得发条微信啊!好让咱们起床看到才好放心啊!嗳,对了,你这一天天的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姿态,我怎么发觉你比国家总统还忙呢?”话到最后,朱侯青古怪地看着秦凡道。
时间越久。
他就越发觉秦凡无比神秘。
好好的一名新生这比国家总统还忙了?
而且动不动就像是人间蒸发般消失掉,这到底都干嘛去了?
以满分状元的身份入学,可满打满算出现在课室的时间都没有五个小时!
有这种新生吗?
有这么牛逼的人物吗?
“没办法!能者多劳,像我这么牛逼的人,这一天天要是闲得拍苍蝇的话,这不显得暴殄天物了?哈哈!”秦凡吊儿郎当大咧笑道。
“合着老四你是为了装逼才整出这么一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姿态来?”
知道秦凡不简单,知道有些东西还不到自己等人知道,情商向来极高的王大路当即一本正经地把台阶架了出来。
“老三,能不能说得委婉点?你这话我是接还是不接啊!”哈笑着说落,秦凡再道,“我先去洗个澡,浑身黏漉漉的,不舒服!那啥,出去买早餐买我一份哈!”
说罢,秦凡走进了卫生间。
“干,你顺道回来怎么不买!草,老三,咱走吧!”
朝着卫生间骂咧一句,朱侯青拉起不情不愿的王大路走了出去。
虽说秦凡在寝室中排行老四。
但在几个牲口心底里无疑就是老大的存在。
不过那也的确,就冲秦凡的所作所为,虽然口头上不说,但几人无疑早就被他的人格魅力给征服了。
对于他们而言,能结识到秦凡,这是三生有幸!
————
卫生间里。
一阵微信视频聊天的声响猛地乍作。
正在淋浴着的秦凡稍稍一愣。
而后露出了一丝怪笑来。
能在大清早给他发视频的除了一诺之外还能有谁?
怪笑中。
他拿起毛巾擦了擦手。
快速走到衣服架上把那之前忘了掏出来放桌子的手机拿出!
想都不想便接通起来。
“哈喽!一诺姐姐!”
女生宿舍306。
视频一被接通。
蒋一诺当即愣住。
“秦凡,你这是在洗澡?”
一诺姐姐不瞎。
自然能看到秦凡身后那还在喷水的花洒。
“嗯,有毛病吗?”秦凡咧嘴笑道。
“你傻啊!你洗澡你还接!”看着秦凡那赤裸着的上半身,蒋一诺红着脸道。
“不接怕你担心!”秦凡柔情一笑道。
“呸!谁要担心你!对了,这大清早的你得把水开热点,以免着凉了!”说着不担心,但转眼又心系起来。
这就是女人。
这就是蒋一诺。
这就是堕入爱河的蒋一诺。
“不是说不担心我吗?”幸福的笑容在脸上堆积着,秦凡道。
“我,我,我这不是怕你万一感冒会传染到我吗?”坚决不向秦凡投降的蒋一诺鸭子嘴硬道。
深知蒋一诺这种个性的秦凡由衷一笑。
转而深情道,“放心!着凉不了,且不论水凉水热,就你的关怀足已把我给暖化了!”
“油嘴滑舌!”
“发自肺腑!”
“说,你对多少个女孩子说过这种话?”
“唯你一个!”
“骗人,看这轻车熟路的口花花,显然就是百花丛中过的老司机!”
“天地可鉴,日月可表,但凡有上一句欺言,天打-!”
似乎知道秦凡要说什么似的。
不给秦凡把话说完。
视频中的蒋一诺立马打断后,“住嘴!不许说,我相信你!相信你,行了吧!”
“你不应该怀疑我!”佯装着板了板脸,秦凡道。
而看到秦凡这板脸的神态。
蒋一诺没来由地有些慌了。
这就是情窦初开而又陷入这美好爱恋中的清纯少女。
年龄只比秦凡大上些许的蒋一诺听到这,连声解释道,“我哪有!我知道你好,我跟你开玩笑的啦!我要是怀疑你我怎么还跟你那什么-!”
说到这里,蒋一诺难以启齿了。
可这却把秦凡的**之意撩了起来。
“什么?你跟我什么呢?”
“我不说!”蒋一诺的脸愈发娇红。
“说!”
“不!”
“得,不就一接吻吗?这有什么难以启齿的!”
“哟,你还想怎么着?把我吃了吗?”
在说到把我吃了吗之时,蒋一诺的心跳突然加速起来,俏脸也于此愈发娇艳。
脑中不受控地回忆起了昨晚在宿舍里跟杜阮沁还有欧明思那些污到没节操的对话。
她虽然纯,可也懂得那意思所在。
“等你想给我吃时我再吃!一诺,我承诺,对你不会有任何勉强,任何事亦如此,现在是,以后是,将来是!”脸上那吊儿郎当的大咧收起,秦凡先是笑了笑,而后正色道。
的确,这番话绝对是发自肺腑。
这一世归来,他就从没想过迫切地跟蒋一诺发生床上关系。
对于这个能让他用生命去爱的女人,在秦凡心底里,爱情实则早就转化为了融入到骨子里的夫妻亲情。
前世那些年里,一诺身上的每一分每一寸都早已留下他的印记,所以这世归来,猴急?不存在的!
他只想好好地在重温中享受这条情路上的幸福。
至于啪啪啪,他不急,也不会去勉强,他知道,再**子身的那一天那一刻终究都会来的!
“你这算不算是自己给自己强加压力?还不会有任何勉强,未来路漫长呢,谁知道!不过就算你想勉强那也勉强不了,也不看看我是谁!哼,一诺姐姐!”
即便再理智,即便对爱情有着超乎同龄人的理论见解,但这一刻的蒋一诺都还是止不住地雀跃着芳心。
没有哪个女人不喜欢听情话听承诺。
尤其还是刚刚堕入初恋这种美好中的一诺姐姐,更不能例外!
“对对对,我家一诺姐姐最厉害!我秦凡这辈子注定只有被征服的份!这样说有毛病吗?”秦凡轻佻地笑了起来。
“没毛病!给你双击666!”
“哈哈!对了,一诺,听说你大姨妈来了?怎么,现在难受吗?”
PS:初恋是这样的吗?求老司机解答!
大姨妈?
听到秦凡这声话。
镜头中的蒋一诺立马一愣。
继而是那无穷止的尴尬羞红!
大姨妈,秦凡怎么知道自己的大姨妈来了?
下意识中,羞尬不已的蒋一诺条件反射地脱口而出。
“你怎么知道?”
“我要说心灵相通你肯定不相信,所以你可以忽略我是怎么知道的,一诺,感觉怎样了?”
前世秦凡知道蒋一诺在跟自己交往后每月都得经历着痛经的折磨,但是这个时候的他并不清楚蒋一诺有没有痛经趋势。
口中虽是在问着,但存储空间里早就存放了根治的丹药。
就等着给蒋一诺送过去了。
“肯定是阮沁这小妮子告诉你的!肯定是,太不厚道了她,这种事儿怎么可以跟一男的说!”没有回答难不难受的问题,蒋一诺红着脸忿忿道。
接而羞尬再说,“秦凡,能不能别说这些敏感的问题!”
“不能,告诉我,痛不痛?”秦凡一脸正色道。
“痛!”
踌躇了下,蒋一诺咬着粉唇脸红不已道,“高中时学校宿舍的环境不好,经常没热水,所以有好多次在例假的时候都不得已去洗冷水澡,可能是那会落下的病根!现在每个月都得被折磨几天!”
说落。
蒋一诺适才觉得这好像极为不妥,当下更为无地自容了。
那恨不得挖道地缝钻进去的神态中通红着俏脸接着道,“哎哟!我这是怎么了?怎么跟你说这些!”
“一诺,我这有点根治的秘方药,我等会给你送去!”
没有在意蒋一诺的尴尬,秦凡心疼不已道。
也暗自庆幸好在碰到杜阮沁去买姨妈巾。
要不然自己指定得把这事给忘了。
“秘方?根治的秘方药?我没听错吧?”
乍这一听秘方药,蒋一诺傻眼了。
“没听错,等会我找你!那什么,你现在要不要欣赏我洗一下澡!嗯-我可以把镜头角度调到全景的!”
对着镜头轻邪地勾了勾嘴角,秦凡玩心生起**道。
“呸!不要脸!好了,不打扰你洗澡了!先挂了,你记得把水温调热点,知道没?等会见!”
听着卫生间的动静,这是欧明思就要出来的节奏了。
红着脸连声赶紧说罢的蒋一诺在道落后快速地挂断下来。
“一诺姐姐,你的脸怎么了?该不会是大姨妈的血气都蔓延到脸上来了吧?”
蒋一诺刚挂断。
欧明思便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在看到蒋一诺那绯红至极的脸色后,当即愣声道。
“呸,你家大姨妈的血气能蔓延到脸上啊!我这是捂着被子,热的!热的!”被欧明思这么一说,蒋一诺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笑话起来。
“热的?还有这种操作?捂被子还能捂出这种效果来?”
将信将疑地扫了一眼蒋一诺的床铺,欧明思似信非信地嘀咕道。
见状。
知道这个话题不好延续下去的蒋一诺果断地打住,而后把被子稍稍一拉。
在姨妈巾没有被买回来之前,她躺在床上是不敢动了!
男生宿舍708。
房门被人一把推开。
一道咋呼的声音立马囔起,“大哥!大哥!大哥!”
“囔囔啥呢!我在洗澡!”
听到李云哲那囔喊声的作起,卫生间里的秦凡喊应道。
“嘿嘿!大哥,需要代劳给你搓搓背什么的吗?”
一听到秦凡说在洗澡,李云哲马上冲到卫生间门口干讪地贱笑道。
啥玩意?
搓背?
什么鬼!
“闭起你的嘴巴,滚蛋!”秦凡没好气地斥骂一声。
无语地拿起毛巾擦起了身上的水迹来。
在秦凡这一斥下,李云哲兀自谄谄一笑。
道,“那啥,大哥,那我先坐会等你出来哈!”
对此。
秦凡懒得搭理了。
慢条斯理地穿起了衣服。
等他从卫生间里走出时,王大路跟朱侯青也拎着早餐回来了。
“哎哟我草!大尾巴狼,这是你给买的早餐?”
当看到李云哲边上的桌子上放着早餐,朱侯青立即玩味起来。
“青哥好,路哥好,那啥,嗯-对,我买的!”
被那一声大尾巴狼稍稍一呛,李云哲有些尴尬道。
这若是换了是在别的对方别的人,那狼哥指定得炸了。
可面对着708寝室的悍将,他这个能一挑五的武术世家子弟也只能乖乖趴服的份儿。
“不厚道啊你,这早餐就买一份?这是为了来讨好咱老四的?啧啧-!我怎么就没看出你还有这种当狗腿子的天赋呢?”王大路也阴损地拽了几句出来。
老实说,王大路跟朱侯青对这家伙并无太多好感。
主要是这处处都一副东厂头头的姿态让他们看不惯!
原本新生报道那天还被这家伙的狂霸之气给震得有些底气不足的。
没想到骨子里竟然还有如此狗腿一面。
“行了,差不多得了!再说下去狼哥都无地自容了!”
从卫生间里出来的秦凡伸手那起李云哲买的面包咬了下去,边嚼边道。
“那啥,青哥路哥,我想我有必要澄清一下,老狼我是那种抠里抠搜的人吗?主要是刚才我身上就几块零钱了!”感受到了两人对自己的不善之意,李云哲连连解释道。
“滚犊子!”王大路斥骂一声。
“不知道现在有种叫扫二维码的支付方式吗?”朱侯青鄙夷哼声道。
“哎哟我草!我这脑子,咋就短路了呢刚才!我掏钱一看就几块零钱了,所以才只买一份!”李云哲尴尬不已无地自容道。
“好了,多大点事!至于吗?老二老三,你俩还愣着看我干嘛?吃呗!”无奈地摇头说罢,秦凡吸起了牛奶来。
目光中尽透着鄙夷之色扫了李云哲一眼,在秦凡的话声下,两人也没再多少什么,转而把早餐放到了桌子上。
“大哥,今儿个有什么安排吗?还能不能带上我?”
什么尴尬,什么无地自容,这对于一个厚脸皮的主儿来说诞生只能在一瞬间,消失也只在眨眼时。
当话题跳过,李云哲谄媚不已地看着秦凡期待问道。
很显然,东海龙宫之行,已经让李云哲坚定了时时刻刻抱大腿的想法了。
“没有!别那么多废话,你要是没事的话给老大打个电话,看他有没有什么地方需要你的,你过去帮着!”秦凡道。
然而正当秦凡这声话落下。
蹬蹬蹬-!
一阵繁密的脚步声突然从外头走廊震起了起来。
几秒后。
708寝室的大门顿时被来人给堵得水泄不通!
看到外面这种陡然来袭的阵仗。
心底有些发虚的朱侯青慌了。
捕捉到朱侯青异样的王大路皱起了眉头。
至于李云哲,笑了,笑得有些阴险!
而秦凡连看都不看一眼,继续悠哉地吃着早餐。
“又猪又猴的是哪个?”
一名穿着修身西服,抹着莫西干发型的青年拨开那围堵着大门的人群,踏着铮亮小皮鞋走进708寝室里,轻蔑地扫了一眼几人后,张狂不已地问道。
“郭少,是他!”
紧着青年的话落,他身后一名学生快速地走到他身边指着朱侯青道。
“什么玩意!你就是那个猪猴?”斜眼看着朱侯青,郭少宏冷声问道。
“抱歉,我叫朱侯青!朱元璋的朱,封侯拜相的侯,青色的青!”
没有用眼神去朝秦凡要资源,朱侯青咬了咬牙,挺身往前一站道。
“行,朱侯青是吧!跪下,朝我跪下!”对朱侯青的解释不置可否,郭少宏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跟前,狂傲道。
“凭什么?”朱侯青立马呛到。
“凭什么?就凭我能让你在金陵大学待不下去!哈哈!我郭少宏追求的女人你也敢插一只脚进去?也不撒泡尿看看你的样儿?你就是个吊丝,吊丝懂吗?本来我是不愿意搭理你的,因为癞蛤蟆有吃天鹅肉的梦想很正常!可你他妈还敢三番五次去碰瓷去要微信要电话号?还大庭广众去撒泼耍无赖?就连诗雨都忍不住来朝我诉苦,咋地,这是要不见棺材不掉泪呗?”郭少宏道。
“哥们,啥意思?那你的是你媳妇还是你的姘头?怎么,你还想剥夺人家追求的权利了?”
看了一眼悠哉吃早餐的秦凡,李云哲讥讽道。
没有搭理李云哲的出声。
郭少宏目光森然地盯着脸色有些发慌的朱侯青。
一股子豪迈的尊贵感陡然上升。
再声道,“跪下,大喊三声郭少我错了!这事就算了!”
“要是不跪不喊呢?”
放下手中的牛奶盒,秦凡转头看着郭少宏玩味道。
“我知道你!最近风头挺盛的,但这事跟你无关,别仗着自己的风头就他妈强行来找存在感!在我郭少宏这,你不好使,真的不好使!还有,我知道东区光头来给你们这几个吊丝负荆请罪的事迹,但我既然敢来这里,可见你们的所谓事迹我不放在眼中!所以,现在,识相的话下跪认错,以后远离罗诗雨!如若不然,没人能保得了你!金陵大学,你要是能再待得下去,我郭少宏这三个字调过来写!”冷冷一哼,郭少宏掷地有声地戏谑道。
的确。
有个当市局一把手的爹。
有个当金陵大学校董的舅。
郭少宏着实有这份不把那些事迹放在眼中的资本。
“这装逼犯什么牌面?”
不以为然地笑瞥一眼郭少宏。
秦凡朝李云哲问道。
“爹是市局一把手,舅是金陵大学校董,这家伙行事高调嚣张,我们本地生多数都知道!”李云哲快声答到。
如果这是在以前,那面对这等公子哥,李云哲绝对得怂,绝对得抖。
可现在?
有着连常公子都得卑躬屈膝的秦爷当后盾。
什么J8公子哥,通通都是渣!
君不见狼哥脸上那抹阴险的笑容,这是预示到了打脸大戏的即将登场!
然而随着李云哲的这声话落。
秦凡还未来得及出声。
王大路便咬牙喝道,“有个当市局一把手的爹跟当校董的舅,这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啊!”
“孩子,抱歉地跟你说一声,在金陵大学这一亩三分地上,真的能为所欲为!”声音至此一顿,郭少宏猛地对向朱侯青高声一喝,“你他妈跪不跪!”
被这突然一喝。
朱侯青立马瑟抖起来。
双脚更是明显地发起了软。
再怎么说这都不过是一个十多二十岁的孩子,指望他们的心智有多坚定有多成熟,这是笑话。
在知道对方那赫赫背景后,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恐惧。
看到朱侯青那慌乱的恐意,秦凡忍着自己的愠怒爆发,招手道,“老二,过来!”
听到这。
像是在忽然间找到了主心骨的朱侯青想都不想便朝秦凡走了过去。
这个过程中,至始至终都不敢多看郭少宏一眼。
平凡普通出身的他是真的乱了。
“秦凡,你要保他?你保得了吗?”眼中阴霾乍露,郭少宏森冷地看着秦凡道。
他敢收拾朱侯青,但却不敢用这种方式去对付秦凡。
毕竟满分状元这轰震整个华夏的名头,远远不是他能有恃无恐的,真出了事,怕是他那个当校董的舅都不敢站他这边。
迎着郭少宏的这声低沉发斥,秦凡置若罔闻。
转而对李云哲道,“去吧,把外头的苍蝇给赶走先,有问题吗?”
“大哥,保证完成任务!”李云哲一听,嘚瑟地拍着胸脯喊道。
话了。
三两步地踏到寝室门口,“看什么看!赶紧滚!”
说着,他还伸手往前推了过去。
“你找死!”那名跟在郭少宏身后的狗腿子见状,赶紧朝李云哲奔了过去。
只是不等他临身,李云哲反手朝着他的胳膊抓了过去。
一拉,直接把他扯到身前。
再而一脚朝着他的后臀踹去。
在这利索的连环击下,这名狗腿子顿时朝着寝室外的人群倒了过去。
哗啦中。
成片摔倒。
斥骂声跟痛喊声一时间猛地杂乱发起。
“关门!”
还想追过去的李云哲乍听秦凡的又开言,当即止住脚步,快速把寝室门给紧闭起来。
“哟,有点胆量!想关门打我吗?”
面对这陡然反转的发生,郭少宏先是一愣。
再而不屑一顾地笑了起来。
打他?
敢打他?
这是不想在金陵大学待下去了。
这是想进拘留所甚至看守所混饭吃了!
“你不是喜欢下跪吗?来,跪下,大喊三声青哥我错了!就当没事发生过!”懒得应会关门打狗之言,秦凡淡淡地看着郭少宏道。
“哈哈!你是读书读傻了还是脑袋进水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郭少宏闻言突然张狂大笑起来。
“三!”然而秦凡的回答却是开始了倒计时。
“二!”郭少宏一愣。
“一!”郭少宏一懵。
“既然不肯跪,那行,老狼,帮他跪!”
在郭少宏的懵愣恍惚间。
秦凡云淡风气地舒声吩咐道。
“是,大哥!”
骨子里向来都流转着唯恐天下不乱基因的李云哲没有那种想象中的忐忑不安。
反倒是一股另类的快感在心间抖升起来。
亢奋地应落,他掠着那阴险的笑容走向了郭少宏。
“你他妈敢!”
感觉到对方并不是说说玩的郭少宏在这瞬间止不住地慌了起来。
让他给一名穷吊丝下跪,这他妈传出去自己在金陵大学还有颜面待下去吗?
不仅是在金陵大学,就连金陵的公子圈他都没脸再待!
而且这丢的不仅仅是他的脸,更是丢他爹的脸,他舅的脸!
“郭少,常言有云,莫装逼,装逼遭雷劈!”
快速伸手按在郭少宏的肩膀上,李云哲讥笑道。
“找死,你们这是在找死!”
身娇肉贵,再加上糜烂的日常生活,早就把郭少宏那早熟的身体给掏得差不多了,那孱弱的身子骨又怎能反抗得了武术世家的李云哲。
当身体被李云哲按住,彻底慌乱起来的郭少宏咆哮起来。
“找死?连薄秋冬都得在秦爷面前乖乖盘趴着,你说这是谁在找死?”亢奋在体内蹿涌,快感在心间激荡,李云哲享受起了这种打脸的言行来。
而这却让秦凡不由眉头一簇。
道,“能不能别那么多废话?我赶时间!”
“啊!嘿嘿,是,是,大哥!”被秦凡这突然的一斥,李云哲猛地一震。
当下连声应落之后不敢再造次。
话了,他抬脚果断地往郭少宏的脚弯处踹了过去!
砰-!
无从防御反抗的重心失衡中。
郭少宏岂能受得了这一脚?
一声痛嗷从口中吼去。
砰的一声,直接朝着朱侯青的方向啪嗒跪下!
随着郭少宏的这一跪,李云哲也撒开了手来。
没有出现郭少宏挣扎站起的一幕。
相反,跪落之后,他满脸苍白,慌意丛生。
李云哲刚才说的那声话不停地在他脑海中萦绕回荡!
连薄秋冬都得在秦爷面前乖乖盘趴着!
薄秋冬,这指的是薄大少吗?
秦爷,这指的又是眼前的秦凡吗?
这一刻。
郭少宏整个人处在了脑袋空白的状态。
能知道薄大少名号的人没几个敢把玩笑开到他头上!
而李云哲既然能在这种情势下说出这种话来,就只是为了吓唬他吗?
不至于,没必要!
逻辑之下,只有一个可能,对方说的是真的!
那个考满分的妖孽是真有着神秘的强悍背景!
如果说连薄秋冬都怂了,那他区区郭少宏算得了什么?算得上什么?
郭少宏很想去说服自己这不是真的,可他却不敢赌,不敢搏!
输了的话,那分分钟连自己的父亲舅舅都有摊上无妄之灾的可能!
那种代价,不是他能承受得起的!
对方既然敢在知晓他身份的前提下还对他动用这种手段,这绝对是有恃无恐的底气所在!
想到这,他那跪着的身体除了明显的瑟抖之外,不敢再有别他动弹。
“老狼,把手机拿出来,给郭大少录下道歉的视频!”
一眼便看穿了郭少宏心理活动,秦凡不置可否地淡然一笑,朝李云哲吩咐道。
“是,大哥!”激动地把手机掏出,李云哲快速地打开拍摄功能。
镜头对准了郭少宏跟朱侯青,而且还巧妙地把秦凡隔绝在镜头外。
他知道,秦凡不需要这种镜头,更不需要这样式的露脸。
这是觉悟,志在当狗腿子必须得有的觉悟。
“郭少爷,还需要教你怎么说吗?”
望着脸上尽显苍白恐意的郭少宏,秦凡轻笑道。
这一言的呼出。
听闻于耳的郭少宏浑然一震!
他死死地咬着牙关强忍屈辱,低头道,“青哥,我错了!”
“有意思吗?你这是在跟谁道歉?你就这点喊话的气力了?”秦凡摇头戏谑道。
“青哥,我错了!”抬起头,掠着那满眼的耻辱与不甘,郭少宏再咬牙道。
“继续!”秦凡满意点头,笑道。
“青哥,我错了!”
“青哥,我错了!”
“青哥,我错了!”
双拳死死地攥握着。
脖子青筋在暴涨着。
这一刻,成了郭少宏的人生污点。
这一刻,成了郭少宏这辈子的噩梦!
这一刻,彻底把郭大少的威风刻在了耻辱柱上。
只是他没有任何选择,他不敢赌,也赌不起!
在这坑爹肆虐成风的年代里,他没有那个成为教材模板的魄力!
几声认错喊落。
郭少宏像是被抽空了全身的气力般。
那苍白的脸上更是抖跳起来。
他现在唯一所想的就是李云哲拍下的视频千万不要流传出去。
“可以了吗?”转头看向秦凡,郭少宏咬牙道。
“老二,满意了吗?”
轻舒一笑,秦凡侧脸望着朱侯青道。
只是这会的朱侯青却像是陷入了雕像状态般。
不仅是他,就连王大路亦如此。
他们完全不敢置信这突然反转的一幕。
携着为所欲为的狂傲姿态来势汹汹的公子哥这说跪就跪了?
说认错就认错了?
李云哲刚才附在他耳边到底说了什么?
为什么能让心高气傲的市局一把手公子哥在惊恐的神色中跪落认错?
这些疑问久久地萦绕在他们脑里难以挥却!
秦凡那神秘之下的震慑,再次触动到了他们!
“青哥,大哥问你满意了没?不满意继续折腾!”
看到朱侯青仍然呆滞,李云哲加了一声道。
“啊!哦!哦,老四,你说什么?”
从恍惚中震醒过来,朱侯青咽了咽喉咙道。
只是那对视秦凡的眼神却增抹了几分异样。
“没,问你满意了没?”捕捉到那道异样的秦凡无奈苦笑道。
满意了没?
如果按朱侯青的意思,能让郭少宏善罢甘休他就谢天谢地了。
至于别的,他想都不敢想!
但事已至此,他已经没得选择没得说了,唯有颤声道,“老四,算了,就这么算了!”
“滚!”
对朱侯青的回答不意外,秦凡点点头,而后转头瞥了郭少宏一眼清冷道。
后者闻言。
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李云哲手上的手机,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有开口。
腾站起身,哆颤着那发麻的双腿,他快速拉开了寝室大门。
“郭少!”
“郭少!”
“郭少!”
在外头又喊又拍着的狗腿子们看到郭少宏出来立马惊呼起来。
“走!”
咬牙扔下这个字。
郭少宏像是迫不及待地逃离般快步走了起来。
这栋宿舍楼,从现在开始,注定得成为他的人生阴影!
随着郭少宏的人马作鸟兽散。
外面走廊的其他寝室人又把708寝室的大门口给围住了。
种种目光都透着那难以言喻的异样。
708寝室,在他们眼里,彷如成了一个传奇存在。
就开学到现在,轰震整个金陵大学的事件多数都是被这里头的几尊大神制造出来的。
因为这些,也让708寝室的哥几个在无形中让许多学子都产生着一种敬畏心理。
然而寻常学子的敬畏归敬畏,可对那些心高气傲的主儿来说,却对708寝室的人有一种鄙夷的不屑心理,用他们的话来说,那就是装逼的小丑一枚!
“看什么看!滚蛋!”
郭少宏等人才走,又迎来这一波的围观,向来对外都挺霸道的李云哲立即喝吼出声来。
哗啦-!
被这一吼。
那些学生们无不哆嗦地赶紧散开。
“大哥,这视频咋处理?”
喝走吃瓜群众,李云哲立马谄谄地朝秦凡问道。
“发到学校论坛!公诸于世!好让想找咱们哥几个麻烦的主儿都好好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资本!别整得什么阿猫阿狗都蹦跶过来,没那么多时间陪他们玩!”秦凡轻狂地斥笑道。
“大哥威武霸气!”
李云哲听闻,立马热血沸腾地咋喊起来。
“滚犊子!”
在秦凡那没好气的笑骂间。
王大路跟朱侯青齐齐开口道,“老四!”
“我知道你们有很多疑问,但那些都不重要!你们只要记得一句话就行,我秦凡的兄弟,没人能欺负,没人可以欺负,没人有资本去欺负!这一世,我罩你们!天下之大,皆为吾土!只要你们不丧心病狂地去丧失做人底线,这个世界永远都有你们的一席之地!别问我太多,很多时候知道太多并不是一件好事,清楚一点就足矣,你们是我的兄弟,我秦凡是你们的兄弟!”
话罢。
秦凡站起身,伸手拍了拍朱侯青的臂膀,笑道,“那个叫什么罗诗雨的,别动真感情,有机会的话,弄来玩玩就扔得了!她配不上我的兄弟!”
对于那个什么罗诗雨的,秦凡的前世记忆中好像还有点印象,在他大学时期的后期,那会好像已经沦落为那些公子圈中的交际花了,可想而知这种女人的心性贱劣到了什么程度。
“老四,我!”朱侯青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
但秦凡却打断他,“好了,我有点事,出去先!有事给我电话!”
说落,又笑着拍了拍王大路的肩膀。
而后潇洒地迈步往外走了出去。
女生宿舍园区外。
正当秦凡顿步下来拿出手机时。
管理宿舍楼的大妈突然走了出来。
朝着秦凡道,“小凡!”
“哟,阿姨,你认识我?”秦凡一愣,笑应道。
“整个金陵大学有谁不认识你?”眼神似是鄙夷地白了秦凡一眼,大妈笑道。
“咳咳-!低调,低调!”有些不好意思地干咳一声,秦凡道。
“又来找那小妮子是吧!”大妈狡黠问道。
“嗯!”没有藏着掖着,秦凡大方应道。
“行,今个儿阿姨心情好!批准你进去给个惊喜,但你记住,千万别捣乱,要是弄出什么麻烦来的话,你可就是把阿姨的饭碗给砸了!”宿舍大妈想了想,突然做出这么一个疯狂决定来。
这主要是天天看着秦凡在门口的被围观中苦等二三十分钟,她有点于心不忍。
“真的?”秦凡一瞪眼,有些不敢置信道。
“最多二十分钟!还有啊,阿姨劝你一声,以后要约的话,掐着时间点来,别在这门口苦等着,你知不知道那些女生的眼神都恨不得把你给吃了!就这问题校领导已经找我谈过了,一两次还好,经常的话,影响真不好!”宿舍大妈委婉道。
这听得秦凡一阵无奈。
听到这他也算是知道为什么今天会有特权了。
合着这是舍管大妈跟他之间的无形交易。
“得,既然阿姨你怎么说了,我心里有数了,会有行事分寸的!那什么,阿姨,没啥事的话我先进去了!”秦凡指了指里头,道。
“好,进去吧!除了H栋306之外,其他宿舍你可不能踏足!还有,记得敲门自报家门,以免发生那些不愉快的尴尬!”
在宿舍大妈的叨唠中,秦凡苦笑不已地连连点头。
而后才在宿舍大妈那似乎是有点后悔的神态中快步走了进去。
“我靠!秦凡!”
“嗨,凡爷,你怎么进来了?”
“我去,舍管阿姨把秦凡大神放进来了?”
“凡哥,进来坐坐呗!”
当秦凡的身影在楼层中一现。
那些狂蜂浪蝶当即蜂拥相至。
“我草,这是进了怡红院吗?”
听着那声进来坐坐呗,秦凡暗自苦笑一声。
旋即没有理会,掠着那百米十秒的速度,快速地蹿到了三楼306的门口。
叩叩叩-!
叩叩叩-!
“谁啊!”
听着房门在被敲动着。
买了姨妈巾归来的杜阮沁喊道。
“送快递的!”秦凡压着声音打趣道。
啥玩意?
男声?
还是送快递的?
这送快递的上到宿舍来?
这男的还能突破舍管大妈的泼辣铁闸?
懵了!
“阮沁,这-!你有快递吗?”欧明思蠢萌蠢萌道。
“送快递的能上来吗?而且还是一男的!这不可能是送快递的!”杜阮沁脸色稍变道。
“那怎么办?这万一要是坏人的话可咋整,咱们不要开门了!”欧明思有些惊慌道。
的确。
女生寝室外冒出一男的来敲门,还说是送快递。
这怎么想怎么觉得毛骨悚然!
“不!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敢使坏就是找死!看我的,我去开门!”咬牙娇哼一声,杜阮沁霸气地说着就往房门走去。
至于刚刚把姨妈巾给换上的蒋一诺则是一脸的古怪神色。
心底里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门外的那个家伙极有可能就是秦凡!
因为不久前秦凡才说了要来找她。
但理智却在说着不应该。
毕竟一男的能上到女生宿舍来,这太匪夷所思了。
一言不发中,她有点小期待了。
期待外头的真是秦凡。
如果是,那这惊喜就真的够大了!
虽然杜阮沁说看她的。
但在她蹑手蹑脚地走去时。
欧明思还是找来了一根上届学姐弃留在寝室的棒球棍。
有些忐忑发慌地跟在了杜阮沁的后头。
似乎只要房门打开稍有不对劲,那棒球棍就大有要闷头砸去的架势般。
咔-!
看了一眼相随在后头举着棒球棍的欧明思,杜阮沁轻轻地掰下了门锁的卡扣。
就在准备扭开门锁时,她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
动作一顿,朝外问道,“谁的快递!”
寝室外,感知着二女那如临大敌的谨慎之意,秦凡哭笑不得地摇了摇那低着的头。
压声道,“蒋一诺的!”
一诺的?
乍这一听。
二女齐刷刷地回头看向了蒋一诺。
“一诺,你有快递?”欧明思道。
然而蒋一诺却迎声笑了起来。
同时心里头更加笃定了自己的直觉!
外面号称送快递的家伙,十有八九就是秦凡那坏蛋!
“嗯,有!”虽然已经笃定,但蒋一诺还是没有坦白出来说。
既然秦凡想恶搞。
那就让他逗逗这俩小妮子。
也算是给自己报仇,谁叫她们经常打趣自己呢。
“我去!有你怎么不早说!哎-那也不对劲啊,送快递的什么时候有进入宿舍楼这种特权了?不都是在外面等着的吗?”
才稍稍松了口气准备放下棒球棍的欧明思又举了起来,瞪着那双谨慎的眸子呼声道。
“开门问他不就得了吗?我也想知道他到底是怎么能上来的?”蒋一诺笑应道。
“一诺,这女生宿舍突然冒出一个男的来,你不怕?”听着蒋一诺那悦耳的脆笑声,欧明思懵了。
一诺姐姐也不像是这种大胆的女汉子啊!
“有什么好怕的!阮沁不是说吗,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哪怕有非奸即盗的心,他肯定也没有非奸即盗的胆啊!咯咯-!”蒋一诺不以为意地捂着嘴咯笑起来。
这一笑,更多是针对着秦凡这出恶作剧的发起。
“也是!”
欧明思点头轻声一说。
这时,杜阮沁的手已经搭到了房门把手上。
轻轻一拧。
门先是开出了一道细缝。
转而杜阮沁重呼了一口气,而后猛地一拉!
哗的一声。
房门敞开。
秦凡那腆着的笑脸立马映入眼帘。
“我去!怎么是你!”
在恍惚中一愣。
紧接着杜阮沁不敢置信地惊呼起来。
她是从头到尾都没想到这会是秦凡!
虽然说上次秦凡也上来过,但上次的监管程度跟现在已经不能混为一提了。
“怎么不能是我?”秦凡轻邪地扬起嘴角道。
话了,他不做客气地抬脚往里头迈踏进去。
至于杜阮沁跟欧明思更是呆滞地顿在原地。
“就知道是你!够大胆的哈,还敢擅闯女生宿舍,楼下大门的舍管阿姨怎么会放你进来的?”
迎着走进来的秦凡,蒋一诺暖暖笑道。
眼中满是那柔情蜜意。
秦凡的这突然袭击讲真真触动到她那不安份的心儿了。
“也不看看我是谁的男人!舍管阿姨,那能拦得住我吗?”
秦凡嘚瑟不已地扬着嘴角臭美道。
只有在蒋一诺面前,他才能展露出如此的一面来。
“呸!谁的男人?谁给你这么说话的权利了?还有,少点装逼嘚瑟会死啊!还舍管阿姨拦不住你,这话你敢到底下对舍管阿姨说吗?”
被秦凡这直白的突击给整得面红不已的蒋一诺呸声道。
此时此刻。
她的眼里似乎仅剩秦凡一个了。
对于陷入汹涌正盛的爱河少女,相比起闺蜜姐妹,情郎永远都是第一位!
“蒋一诺的男人!”注视着蒋一诺那秋波渐绽的双眸,秦凡好不要脸地深情款款道。
“咳咳!”
“咳咳-!”
“咳咳咳-!”
伴着秦凡的这声落下。
连接的干咳声适时地相继骤作!
只见杜阮沁跟欧明思一脸尴尬地对着他们干咳起来。
饶是连杜阮沁那种老司机的个性似乎都有点受不住这种氛围。
“那什么!劳烦你们二位分一下场合行吗?还有,我们是活生生的人,你们能不能给个面子,别把我俩当成是透明的给无视,好么!这是最起码的尊重啊!”杜阮沁无奈地苦笑着道。
“对啊!你们这干柴烈火的就暧昧上了,能不能考虑下咱们这些单身狗的感受啊!还谁的男人蒋一诺的男人,哎妈呀-这狗粮撒的,造成一万点心理暴击了!赔钱,赔钱,给我赔钱!”欧明思也一脸古怪地嘟嘴道起。
“咋地?要给你俩介绍介绍不?我寝室还有三个,你们俩看上谁直接带走就是!”秦凡乐呵一笑,暧昧打住,转头道。
“啊呸!我才不要,一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一个故作深沉办成熟,还有一个一天天总是一副色眯闷骚样,唯一一个完美的,这还被一诺姐姐给勾走了!”迎着秦凡的话声作落,杜阮沁马上呛了起来。
额-!
一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一个故作深沉办成熟?
一个总是色眯闷骚样?
708的哥几个在她眼里就这形象?
我草!
秦凡这会是真想替他们喊冤!
但嘴角却也在这会勾起了一道玩味的弧度来。
前世,杜阮沁就是跟那个四肢发达的家伙交往着的,只是后来因为感情出现危机才终告那段缘分而已,但那也是好聚好散。
而这一世自己的归来,无形中也把他们的命运给改变了,东北泽哥跟杜阮沁之间又会摩擦出怎样的火花来?
想到这,秦凡怪笑不已。
“喂,你傻笑什么?一诺,看好你家男人啊,他在朝着我贱笑色笑!”看着秦凡那到坏坏的怪笑,杜阮沁马上囔了起来。
“通常说这种话的往往都会入局!阮沁妹子,你信不?”没有理会杜阮沁这俏皮的戏言,秦凡玩味挑笑道。
“啥玩意?入局?你意思是我还会跟他们发生故事?拜托,能别开玩笑吗!他们不是姐的菜!”杜阮沁霸气稍绽道。
对此,秦凡摇摇头不再作任何多言。
旋即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精致的木质小盒来。
“我去!这是要求婚送戒指吗?”
看到秦凡这突如其来的举动。
杜阮沁止不住地惊呼道。
女人的心敏感。
这是天性。
一曰而同的天性。
在秦凡掏出那个盒子后。
紧着杜阮沁的呼声,蒋一诺没来由地顿感心跳加速。
她是真的怕秦凡会在这节骨眼下做出什么特别的举动来。
在这刹那。
伴着杜阮沁的话落。
对于三女而言,空气似乎停滞了。
她们全都紧紧地盯着秦凡手中的盒子。
饶是杜阮沁跟欧明思这俩局外人,都控制不住地为之感到了一阵紧张!
然而秦凡对此却是不由一笑。
求婚?
他倒是想。
但现在明显不合适。
而且蒋一诺那也是百分之百拒绝的!
一笑过罢,他轻轻发力一推。
啪的一声。
用灵药园那些的珍木打自而成的木盒立马弹了开来。
一枚散发着淡淡清香味儿的丹药随之而现。
“我去,这什么东西?”
还以为秦凡要上演好戏的杜阮沁在见到丹药后,立即开口道。
没有对杜阮沁的话作予解答。
秦凡深情地看着蒋一诺,道,“一诺,我不是说有根治的秘方药吗?来,把这吃了,你那病根绝对能清除!”
“啊?病根?什么病根?一诺,你怎么了?”欧明思闻言瞪眼震愕道。
“痛经!”
无需蒋一诺回答,杜阮沁立即蹙着柳眉应了一声。
接着看着秦凡道,“秦凡,你说你这玩意能根治痛经?开什么玩笑!连中医院都觉得棘手的问题就靠这东西就根治?还有这是什么来的?”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绝对是有着奇效,一诺,你信我吗?”
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的秦凡随便搪塞一声,有些强人所难地看着蒋一诺道。
的确。
这突然拿出这么一枚黑不溜秋的玩意来说是根治痛经的秘方药。
这若是没个视死如归的胆,还真不敢吃。
奈何现如今的蒋一诺在秦凡的爱情炮弹下早已沦陷,智商可以用负数值去形容了。
面对着秦凡递过来的东西,她没有多想,按捺着腹部那又开始的隐隐绞痛,她咬了咬唇接过去。
“这怎么吃?”看着还在木盒中的丹药,她道。
“放到嘴里就行,入口即溶的!”秦凡应道。
“好!”
说罢,蒋一诺伸手拿起了丹药。
“一诺!”
“一诺!”
看到这一幕。
杜阮沁跟欧明思齐齐惊喊道。
“怎么?还怕我居心叵测?”秦凡打趣着朝二女道。
“没事!这无冤无仇的,秦凡总不能加害于我吧!”
话了,蒋一诺已是把丹药送进了嘴里。
当这颗卖相圆润的黑丹一入嘴。
一股芬芳的味儿立马在口腔里蔓延起来。
紧接着一股暖流从舌尖发起,顺着喉咙一路蹿腾下去。
全身也于此陷入到了那种难以言喻的暖意之中。
在这冷气肆虐的冬日里,这种舒服感蒋一诺敢说是前所未有的!
而边上,杜阮沁跟欧明思一脸紧张地盯看着蒋一诺。
毕竟是药三分毒,这冒然吃下这么一颗不知道是啥玩意的东西,要真发生的事的话,这可咋整!
只有秦凡对此是一副舒惬笑容的模态。
丹是他炼的,药性如何他还能不清楚吗?
这种丹药即便拿来当饭吃都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影响,又怎能会出事?
“一诺,一诺,你怎么了?”
在看到蒋一诺的双眼顿然一撑一凛,杜阮沁愈发慌了,惊声急喊道。
“秦凡,这-这-这药你是哪来的?呼,好舒服,从来没试过这么舒服!而且,而且我刚才已经在痛了,但现在,全身暖暖的,再也感觉不到任何一丝疼痛!怎么会这么神奇?”
那水灵纯澈的双眸在闪烁着震惊之意,蒋一诺不敢置信地看着秦凡呼声道。
“就像你说的,我能加害于你吗?哈哈!肯定是有奇效才让你吃的!”轻舒的惬笑在脸上了流转,秦凡一脸溺爱地笑说道。
“一诺,你说真的?真有这种奇效?”杜阮沁惊道。
“嗯!”脸上的震色依旧,蒋一诺点着头。
“发了!发了!发了!”
得到蒋一诺的确切点头,杜阮沁突然像是魔怔般地呼声起来。
发了?
什么鬼?
一脸懵圈的欧明思应声道,“阮沁,你什么意思?傻了吗?”
说罢,她还伸手往杜阮沁的额头上探了过去。
殊不知却被杜阮沁给闪掉。
电光火石间,杜阮沁激动的闪到蒋一诺身边并排看着秦凡,快声急促道,“如果真能根治痛经的话,那这就是女性福音!凡爷,你从哪里弄来这种东西的?还有多少?拿去贩卖的话肯定发了,一颗一千块,十颗一万,百颗十万,千颗一百万,万颗就是一千万,十万颗就是一个亿!我的天,全世界有多少女性?有多少遭受痛经折磨的女性?远远不止十万八万这个数,即便能出得起一千块来购买的女性都远远不是这个数!发了,这真的发了!到那会还上什么狗屁大学啊!”
杜阮钱说的有道理吗?
有!
而且还是一个铁一般的事实!
然而秦凡对此却不置可否地笑摇起了头来。
别说他弄不出这么多来。
即便能弄,那他也懒得弄!
钱,他不差,这百八十亿的,他不至于会放在眼中。
可炼丹不仅需要药材,还需要真气真火。
况且那些炼丹的药材又岂是一千块能弄到的?
要知道这种丹药的成份可全都是从灵药园中获取的啊!
“就一颗!仅此一颗而已!发不了!”
笑对着那口若悬河的杜阮沁摆了摆头,秦凡笑道。
额-!
一愣。
杜阮沁尴尬起来。
道,“合着我都白说了?”
“嗯,差不多就这意思!有心无力!”秦凡道。
“好啦!阮沁,别做这种春秋发财梦了!”看着那怔愣下来的杜阮沁,蒋一诺没好气地说道。
“哎,算命的说我的命是旺夫命,在成家前是没有什么大财运的,看来真被说中了!行了,你俩出去偷情去吧!就别在我们这些单身狗的伤口上撒盐了!哎,心累!”
说罢,杜阮沁很没形象地往自己的床铺上扑倒过去。
见状。
听闻。
蒋一诺极其尴尬起来。
唯有看着秦凡矫情道,“秦凡,你还有事吗?”
“走,偷情去!”
轻邪一笑,说话间,秦凡一把拉住蒋一诺那滑嫩柔夷,在欧明思那啧声中,拉着一脸涩意的蒋一诺走了出去。
“秦凡,咱们去哪?”
在宿舍阿姨那古怪的眼神下。
走出宿舍园区,跟秦凡十指紧扣的蒋一诺开声问道。
“热恋中的情侣通常都是干些什么的呢?”秦凡笑着反问道。
“这我哪知道,我又没经验!”蒋一诺幽怨地白了他一眼,嗔声道。
话了。
不等秦凡做应。
她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来。
接着道,“对了,我听说东方大酒店后面的巷子里头有间叫七里香的奶茶店!那里的奶茶据说无比独特,而且那个店老板的性格也是无比嚣张古怪,原本上次高中同学约了说去试试,但我没空,错过了!秦凡,你带我去找找,看是不是真像传说中的那样!”
七里香奶茶店?
万万没想到这几个字会从蒋一诺口中说出的秦凡不由脸色一变!
该死!
一诺怎么会知道这个地方?
前世,她还是在自己的带领下才知道七里香的存在。
而现在,自己根本就没说过半句,她就已经知晓了?
而且还跟同学相约差点就去成?
难道说自己的重生归来真在无形中改变了历史的轨迹?
看到秦凡那突然的怔愣。
蒋一诺顿时诧愕起来,“秦凡,秦凡,你怎么了?”
“没,没怎么!”恍惚中回过神来的秦凡干讪一声道。
“那你要不要带我过去?”蒋一诺道。
去吗?
不去的话蒋一诺以后肯定也会找机会自己去。
踌躇之中。
秦凡暗暗呼了口气。
笑道,“行,去!”
“好嘞!那我在网上约辆车先!”得到秦凡的应落,蒋一诺俏皮地雀跃道。
说罢赶紧把手机掏了出来打开了打车软件。
不多时。
几公里的路程在司机的兜兜转转中刹停在东方大酒店的门口。
从车里走落。
两人十指相扣地往酒店方面绕了过去。
望着那错综的巷口。
蒋一诺懵了,道,“这,这都是巷子口,该怎么找啊!那几个小妮子只说在东方大酒店后面,可这后面也太复杂了啊!不行,我打个电话问问!”
“不用打,我知道!走!”
柔情蜜意地侧过脸,怜爱地看着蒋一诺道上一声。
秦凡紧了紧她的柔夷,抬步往巷子深处走去。
铿铿铿-!
铿铿铿-!
两人的步子才堪堪走出几米。
一阵飘忽的琴声突然凭空乍作!
铿锵的琴声在这瞬间似乎扰乱了空气的波动节奏。
一股无形的魔力于此荡漾在了秦凡两人的上空。
“怎么会有琴声?”
在秦凡闻音止步皱眉时,蒋一诺晃了晃脑袋道。
然而一声道落,一阵没来由的困意朝着蒋一诺陡然袭来。
她眨了眨那在突然间变得疲乏的双眼,再声道,“秦凡,怎么我突然变得好困了?怎么回事这是?”
“我草尼玛的!”
心头这会在疯狂咆哮着的秦凡死死地咬着愠怒之下的牙关。
他知道,蒋一诺的心神已经被琴声给扰乱了。
下意识中他想要去稳住蒋一诺的心神。
可转眼便在刹那间取消了这个想法。
有些东西,不是蒋一诺该看到的。
“一诺,到我背上来,我背你!”看着蒋一诺那困乏至极的模样,秦凡一脸心疼道。
同时胸膛中的怒火就差没炸了!
“好!”不止是眼睛疲乏,就连身体都开始发软的蒋一诺没有矫情地应上一声。
动作缓慢地朝秦凡背上趴了过去。
当俏脸枕到秦凡的背上时,她再也抵挡不住那睡意的侵袭。
立即沉沉地睡了起来!
从意海的储存空间中召出一根背带。
秦凡快速地把趴在自己背上的蒋一诺给绑好。
而后仰头无比冰冷地吼斥一声,“我宣布!你们的死亡倒计时,从现在开始!”
铿铿铿!
铿铿铿!
铿铿铿!
原本还算是较为舒缓的琴声随着秦凡这声话的道出猛地加起速来。
繁密急促的奏弹中,彷如一副金戈铁马的情景呈现出来。
那一道道掠着魔力的琴声,不停地在试图着想要入侵秦凡的意海。
可金丹修士的意海又岂是这凡尘俗世的区区魔音能以得逞的?
感受着琴声的汹汹来势。
秦凡骤变地无比冰冷,同时那毫无表情的脸色愈发阴沉!
冰冷交织着滔天愤怒,而后转化成了那极致杀意!
“一曲肝肠断!”
伴着琴声的加速奏掠。
一道有些沧桑的人声作起。
“天涯何处觅知音!”
又一道低沉的声音无缝衔接地接应起来。
话声骤落。
巷子口尽透的拐弯处。
两名穿着单薄长袍的中年人走了出来。
鼻梁上架着漆黑一片的老式墨镜。
一手抱着竖放于身前的古琴,一手在挥扫着琴中弦线。
那诡异的弹奏手法目不暇接,于那看似杂乱无章的诡异挥扫下,透绽出来的琴声在刹那间发起了一股窒息感来。
“天道轮回有定数!”
“违天逆道遭死谴!!”
琴声稍稍一顿,两名瞎子一人一句道。
“找死!”看着这俩瞎子,秦凡阴冷一笑。
萧肃杀机在这一笑中尽显其然。
只是俩瞎子却没有理会他这声找死。
左边瞎子道,“我是天残!”
右边瞎子紧声道,“我是地缺!”
名号报落。
两人齐齐道,“今日纳你命!”
当话声落下。
琴声无缝衔接地掠起。
下一秒。
在他们的拨动琴弦间,一道道气劲从琴弦上迸出。
扬着那悍然的毁灭之意朝秦凡尽数轰去。
嗖嗖嗖!
嗖嗖嗖!
有如光速的气劲在眨眼间便已临身袭至。
唰-!
秦凡稍稍一侧身。
歘歘歘-!
砰砰砰-!
落空的气劲随着秦凡的闪身迸到了巷子墙上。
哗啦啦的一阵石屑激扬起来!
耳朵一扇。
眼瞎,但心却敞亮着的两人便知一击落空了。
当下那拨动琴弦的手速越来越快。
转眼间,在秦凡的火眼金睛底下,明显看到了那把巷子挤得满满的气劲如刀似箭地迸击而来!
没有出言。
心间的愤怒于此彻底爆发起来的秦凡抖了抖眉。
镇狱体激起的青光霎时把他给笼罩了起来。
与此同时。
背着蒋一诺的他不再顿作。
迎着这凛冽的肃杀气劲。
双脚一动,往前发起了主动的穿击前袭!
“无知小儿!”
感知到秦凡那要迎气而冲的姿态。
叫天残的瞎子冷哼一笑。
连化境宗师都得惨死在他的琴气之下。
区区想要逆天而行的黄毛小儿还敢正面迎对?
这是无知!
跟是找死!
只是这种冷笑不待能多做维持。
下一秒。
他那拨琴的手猛地一顿。
脸上抖升起了那不敢置信的骇然之意。
从出生开始就没有眼球,在一片黑暗的世界中他不仅活到了现在,而且死在他手上的能人异士更是多不胜数,包括化境宗师都不在少数。
可想而知,他杀人不需要眼睛!
就一双耳朵,就一只心眼。
足以让他笑傲这凡尘俗世了!
但现在他感应到的却是秦凡冲破了那些掠着肃杀毁灭的琴气!
让他纵横于天地间笑傲武道界的琴气竟然对秦凡不好使?
这-!
这怎么可能!
不仅是天残愣住。
心灵相通的地缺亦如此。
在那敏感细腻到连头发丝都逃不过他们双耳的感知下。
秦凡显然已是正面化去了所有的琴气。
一记呼吸的间隙里,俨然蹿至了他们的身前两米处!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可能破得开琴气?”
惊骇的颤喊齐齐从两人口中喊出。
彼此之间,一字不差,就连语速跟口吻都极为同步。
身形一顿。
秦凡笑了。
笑得无比阴冷。
“杀你们的人!”
当秦凡森然地吐出这几个字后。
天蚕地缺两人无需言语交流。
两人的手齐齐一抖。
再而猛地往琴弦上大力挥扫下去!
铿铿铿!
嗡嗡嗡!
如果说之前琴声还算是有节奏感的话。
那现在就宛如形成了一出百鬼齐泣万魂其鸣的凄厉嘶叫。
轰轰轰-!
砰砰砰-!
眨眼之间。
以他们俩为中心点的巷子中。
噼里啪啦的轰砰声猛然震起!
墙体在千疮百孔中震出了无数碎石与火花。
激扬起了那漫天滚滚的烟尘来。
“百鬼索魂弦,去!”
凝重地发出一声低吼。
天残地缺猛地一拍手中的古琴。
嗖嗖嗖-!
下一秒。
古琴上的周多琴弦齐齐迸了出去。
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当即从琴弦上散发开来!
吱吱吱-!
吱吱吱-!
吱吱吱-!
每一根琴弦在这一迸之下都发出那让人毛骨悚然的吱叫声。
形如毒蛇的蛇信般对着秦凡穿袭过去。
对此。
秦凡冷声一笑。
道,“琴,不是这么玩的!”
话落。
举起那泛着幽绿青芒的手。
迎着这穿袭而来的琴弦抓了过去!
啪-!
当他的双手尽数把这诸多琴弦包握住的那刻。
一声啪声从他掌心上暴起。
紧接着被他抓住的琴弦也在他手里发起了疯狂的暴抖。
这一切说时迟那时快。
终不过是一个眨眼的间隙罢了。
没有顿停动作。
包握着琴弦的双手轻轻发力一捏。
嗡-!
手中这些琴弦立即发出了低沉嗡声。
在这之余。
秦凡猛地张手一甩。
嗖嗖嗖-!
那些被解开了束缚的琴弦立刻齐齐反弹回去。
稳稳地回归到古琴中。
每一个弦位,每一根弦线,都丝毫不差地稳稳归于原状!
而天残地缺这俩瞎子也在弦线的归位下猛地被震了开来!
噗-!
倒飞中。
两人齐齐吐出一口鲜血。
与此同时。
他们手中的古琴也啪嗒一声跌落下来。
像是看死人般冷冷地瞥了一眼那倒落在几米外脸色苍白的俩瞎子。
秦凡面容冷峻地捡起古琴。
一个飞身跃到巷子墙体倒落的废墟上。
两把古琴被他一左一右地放下。
旋即没有多言什么。
修长十指开始在琴弦上拨动起来。
没有什么节奏感可说。
更没有什么曲风可言。
胡乱的拨动中,琴声出来了。
然而听着这被拨出来的琴音。
从地下挣扎准备翻身站起的天残地缺却猛地抱着脑袋尖叫起来。
这一刻,他们感觉万蚁在脑袋里疯狂地啃噬。
这一刻,他们感觉万蚊在脑袋里疯狂地叮咬!
这,就是修士真气的使然。
蕴藏着真气的音律,别说是他们这种凡尘俗子,饶是苍穹大陆那些低阶修士都受不了。
只不过这玩意耗费真元太大,通常不是什么不共戴天的大仇,都不会用这种手段去折磨。
但对现在的秦凡而言,他已经无所谓真元的耗费不耗费了。
阴冷的脸上,尽是那一道道疯狂的杀意!
“告诉我,谁让你们来的!”十指还在挥扫着琴弦,秦凡高声喝道。
只是他的问题却得不到任何解答。
这俩瞎子除了抱头惨叫还是抱头惨叫。
“行,看你们能忍多久!”秦凡森然一笑。
手中拨弦的速度越来越快。
这对天残地缺来说,速度的加快也等于万蚁万蚊啃噬叮咬的速度越来越快。
抱头惨叫的姿态也于此成了满地的打滚!
折磨!
这是要命但不足以致命的折磨!
“告诉我,谁让你们来的!”看着俩瞎子那越来越凄惨的模态,秦凡重声再问道。
“不!不!不!”
惨叫中,两人凄厉地喊出了不来。
而秦凡对此倒也豁达释然地点了点头。
接着道,“好,那就换种方式来让你们来说!”
话了。
他先是一顿十指拨弦的动作。
再而举起手来往古琴的弦面上一拍!
嗡声中。
真气涌至十指之间。
再拨琴弦时。
一道道的气劲随着琴弦的拨动而迸出!
径直地对着俩瞎子划掠过去!
嘶-!
嘶嘶-!
嘶嘶嘶-!
气如刀,劲如剑!
随着秦凡的每一拨。
如刀如剑的气劲顿时在俩瞎子的身上割了起来!
唰唰唰-!
一道道血口就这么从俩人身上被气劲强行划开!
不像寻常的刀剑挥割,每道气劲的挥出都让俩瞎子痛如锥心,痛如绞心!
“啊!杀了我!杀了我!”
痛苦的惨叫中,俩瞎子异口同声地哀嚎起来。
他们想逃,但全身却像是被一股无形的气息给圈索困住。
难以动弹之下,唯有无从反抗地惨遭起秦凡的气劲切割。
“告诉我!是谁让你们来的!回答我,给你们痛快,负隅顽抗,千刀万剐来凌迟!不要怀疑我的手段,我能让你们清楚地看着自己心脏的跳动轨迹而不死!”冷冷地在废墟上看着底下的俩瞎子,秦凡毫无情绪波动地逐字逐句道。
死亡,可怕吗?
对寻常人来说可怕。
但对天残地缺这类人来说,死亡不可怕。
而且他们时时刻刻也都做好了死亡的准备。
毕竟杀人者人恒杀之,这不仅仅是一句苍白的言辞而已。
对这点,天残地缺看得无比之透。
然而对他们而言最可怕的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生不如死!
现在,就已经处在了这最可怕的境地中!
千刀万剐来凌迟!
看着自己的心脏跳动轨迹!
要说这会是秦凡的戏言吗?
不!
到了这一步,他们已经不敢想任何的乐观了!
把他们逼成了案板鱼肉的屠夫真的会用这种手段对待他们!
思绪在冲击着灵魂,天残地缺没有在第一时间表态。
但秦凡也不急。
阴冷的戏笑高挂在脸上,拨弦的十指继续挥斥起那道道凛冽如冰的气劲来!
嘶嘶嘶-!
歘歘歘-!
眨眼间又是数十道的气劲袭去,天残地缺俩瞎子的身上又多加了数十道淋漓血口!
照这种趋势下去,怕是这出凌迟将远远不及千刀万刮!
撕心裂肺的凄楚惨叫直冲云霄。
在秦凡那没有仁慈可言的凌迟手段下,俩瞎子再也承受不住那种生不如死的惨痛煎熬,齐齐狂喊道,“说,说,我说!”
闻言。
秦凡顿下十指的拨动。
冷声道,“是谁?”
“天道之子!”
“天道之子!”
惨白着那张被折磨到难寻一丝血色的脸,俩瞎子异口同声咬牙道。
说罢,两人心有灵犀地拿下了墨镜。
平躺在地上,用那双从来都不知道光明为何物的双眼仰对着天空。
到了这将死一刻,他们脑子里不由地冒出了一份希冀!
但愿有来生,但愿来生不再瞎。
废墟上。
秦凡听到天道之子这四个字后猛地一震!
天道之子?
就是祁连半仙苦寻的存在?
“他在哪?”秦凡厉然地哼笑一声,再声问道。
“不知道!我们只是负责执行他的命令而已!其他一切,一概不知!现在,到你兑现承诺的时候了!杀了我们,给个痛快!”
一动不动地躺在肮脏冰凉巷面上,任由着身上血口在缓流鲜血,天残道。
没有再对天残的话做答。
秦凡扬手对着琴面斥手一扫!
嗖嗖嗖-!
顿时琴弦尽数飞了出去。
迎空轻微在嗡抖颤着,如似那离弦之箭般。
形成一道抛物线,径直地对着天残地缺扎落下去!
噗噗噗-!
噗噗噗-!
蕴藏着秦凡真气所在的琴弦穿透了俩瞎子的胸膛,紧紧地扎在地上凛立着发颤!
随着心脏的被洞穿。
俩瞎子的口中狂呕起那宛如不要钱般的鲜血来。
但在这凄惨之余,他们的脸上却齐齐透出了笑意。
解脱的笑意。
仰对着上空,两人的双唇齐齐喃了几下。
旋即在解脱的笑容中缓缓地闭起了那双从未知道光为何物的双眼来!
至此,天残地缺,惨死金陵巷口!
同一时间。
东方大酒店某间总统套房中。
落地窗前的窗帘上,一个针眼摄像头把秦凡跟天残地缺这出大战尽数收纳在了镜头中。
套房沙发上,一名青年手捧着平板电脑呆若木鸡。
平板上的画面,赫然就是针眼摄像头传导回来的画面!
如果秦凡在这的话,肯定不会对此陌生,青年正是七里香奶茶店的古怪老板!
之所以用装针眼摄像头这种手法,那是他在以防万一,以防被秦凡感知到他的存在!
咕噜-!
咕噜-!
回想着目睹到的全过程,他不受控地咕噜起了喉咙来。
同时也对之前在奶茶店跟秦凡的遭遇感到万幸不已。
假如当时秦凡因为他的嚣张而选择出手的话,那他会是什么下场?
不敢想象!
惶恐中,他哆嗦着手拿起边上的手机,逐个逐个数字地拨出了一串号码!
“我赶时间,三十秒内,把你要说的话说完!”
嘟了几声后,通话那头传来一阵冷酷不已的声音。
“主人!天残地缺死了!他们在秦凡手下毫无招架之力!秒杀,秦凡几乎是把他们给秒杀了!”吞咽着惊慌的口气,青年道。
然而在他这声话落下。
通话那头陷入了沉默。
足足维持了将近十秒的沉默!
当声音再起时,变成了阴冷的怒言。
“你竟然还敢逗留在金陵?这是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呵呵-!好,很好!”
乍这一听。
青年脸上顿时涌起了那无边无际的惊恐!
那坐在沙发上的身体砰的一声滑到地上。
“主人!主人!你听我说,我没有,我不敢把你的话当耳边风,我只是想在暗地里再关注关注那个家伙,看我能不能为你做些什么!主人,我没有对你不敬,再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对你不敬!主人,你要相信我,我绝对忠诚!绝对,主人,主人!”
说到最后,青年在恐惧的来袭中就快要哭了。
通话那头的主人到底有多恐怖,没人能比他更清楚!
曾经把聚拢无数异能者的战争佣兵团给一锅端。
曾经深入美利坚的核研基地覆灭了整个基地成员,就为了给手下复仇,面对基地里数千精兵的全副武装,他毫发无损!
曾经因为一个过节,单枪匹马闯入俄国的狼人组织,凶残狞下狼首的脑袋还全身而退!
所以,面对着这种存在。
一个口吻,就足以把他给吓破胆了!
“最后一次机会!不想死的话马上人间蒸发掉,哪怕他不杀你,我也杀你!”通话那头,喝声斥起。
听到这喝斥声,青年稍稍松了口气。
他知道,主人能用上这种语气,可见已是象征着给他机会了!
“是,是,是,主人!”青年哆嗦着赶紧应道。
紧着他这一应。
通话直接被对方给掐断。
远在战火纷飞的中东里。
一名全身上下,由头到脚都是一副纯白装束的青年放下手机。
脸上露出那渗人的阴鸠笑容来。
“既然天残地缺都被你秒杀,看来我真得找个时间回华夏了!啧啧-本来还想着饶你一命纳入我麾下的!可你竟然敢把给我挡天劫的蛟龙给宰了,秦凡啊秦凡,谁都救不了你了!”
青年说至最后,覆满了阴霾的双眼中透出一阵阵骇人寒光来。
杀机,尽显无遗!
自喃道落。
他转身往房子外走了出去。
外头,炮火冲天!
面对着那四处迸蹿而来的枪林弹雨,他却不闪不躲地悠哉行走起来。
无数不长眼的子弹随着他的出现顿时倾泻过来。
只是对着这些子弹,他却露出了轻狂的不屑傲笑。
砰砰砰-!
砰砰砰-!
不闪不躲中,在身上发起的砰声顿时四作。
然而这些收割人命的战争炮火饶是击中了他却也伤及不了丝毫。
在射中他之际便如似击到了金刚陨石般于第一时间脱落下去。
错若不是身上那一袭白衣的被糟践,根本就看不出这遭遇过子弹的轰袭!
“fu-ck!修罗!修罗出现了!撤!撤,快撤!”
硝烟落下,当青年的面孔清晰现出在战争中时。
对战的两伙武装份子纷纷惊嚎起来。
下一秒,全都在丢盔弃甲中停火疯狂窜逃!
看着那些因为自己的出现而停火窜逃的武装份子。
青年露出了一道狂到没边的笑容来!
他叫修罗!
他也叫修罗!
解决了天残地缺。
但在废墟上的秦凡却露出了皱眉的难意来。
这番打斗下来,整条巷子都基本废了。
放眼望去,尽是一片残垣断壁。
这要是一个处理不好的话,分分钟都得被警方找上门来。
到那会说不准还得牵扯到一诺身上去。
想着这些不必要的麻烦,秦凡突然抖了抖神。
从废墟上纵声跃下,冷冷地淡道,“别藏着了,出来吧!”
“嘿嘿,秦师,那什么!不是我们想监视你的,我们只是想在暗地里为你解决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而已!”
紧着秦凡的话声落下。
几名中年男子如似鬼魅般从巷子的另一头绕现出来,无不尴尬地嘿声说道。
监视?
就凭这些区区化境入门还想监视自己?
秦凡自然知道他们尾随的用意,当下也懒得再多废话,言简意赅地快声道,“用不了多久,这里的动静就得引来围观,包括金陵警方都会跟进!我不想有太多不必要的打扰,所以你们圆场解决一下!”
“是,秦师!就算你不说,我们也知道该怎么做的!”
为首带队的中年人铿锵正色道。
“有劳了!”
淡淡地点头道落。
背着蒋一诺的秦凡嗖地一声立即消失在了几人面前。
感受着那立即消失的飘忽速度。
几名守护院成员目瞪口呆。
而后看着这成了废墟的巷子,不由地咂舌起来。
草你大爷的!
仅仅是两个古琴的琴弦,竟然就致使出了如此破坏力?
那与人体融会贯通的气劲到底逆天到了何种程度啊!
震骇之余,也不免对眼下的局面感到了一丝苦笑的棘手。
就这种态势画面,看来不打出有关部门的幌子,那是绝对难以解释过去的了!
纵闪到了临近七里香奶茶店的巷子时。
秦凡停下脚步,松开了那绑束着蒋一诺的背后。
旋即一手托抱着她,一手握住蒋一诺的掌心。
源源的护体真元透过手心快速地朝蒋一诺的体内传渗而入!
三息之后。
蒋一诺悠悠地睁开了眼来。
“秦凡,刚才发生什么了?”睁眼的第一时间,蒋一诺立马呼声问道。
“刚才是一氧化碳在泄露,好在我们跑快了点而已,不然就得摊上事了,我们前脚刚一离开,后脚整个巷子都炸了!现在都成了废墟一片!”秦凡佯装着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道。
这套说辞,在跟天残地缺进行厮杀之时便已想好。
“一氧化碳在泄露?这是发生什么了?怎么这种地方还有一氧化碳会泄露?”蒋一诺瞪着那震愕的眸子惊声道。
“不知道!但事情可能不小,刚一爆炸,一些有关部门的人便赶到现场进行了警戒封锁!”秦凡睁着眼睛胡说八道起来。
“有关部门警戒封锁?怎么会这样?咱们怎么就摊上这种事儿了?这也的得亏你带我跑得快,不然会是啥下场?呼呼-!”说着,蒋一诺心悸不已地拍着胸脯呼起气来,随即继续道,“那个,秦凡,咱们回去吧!不去什么奶茶店了,赶紧远离这是非之处才是真的!”
“别啊!这又跟我们无关,而且也就那条巷子被封锁而已,我这都绕跑了好几条巷子,不会有事了!这一场来到的,过去看看吧!反正也就在前头了!”秦凡连声应道。
如果刚开始时蒋一诺说算了不去了,那秦凡无疑会很乐意。
但事态走至这一步,抱有既来之则安之想法的秦凡也不想再生太多接枝了。
趁着这个机会带蒋一诺过去敲打敲打震慑震慑,这也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
毕竟他的存在注定了自己不可能时刻守在蒋一诺身边。
“那好吧!过去见识见识!”
说罢,在秦凡的这番态度下,蒋一诺主动地牵起了秦凡的手来。
“妥了!”紧了紧手中的柔夷,秦凡阳光一笑,朝着不远处的七里香奶茶店走了过去。
“嗯哼?”
当七里香奶茶店的招牌现入眼帘后。
蒋一诺不由地嗯哼一声出来。
只见前方的七里香奶茶店大门紧锁。
而且没有贴示出任何的通知语来。
“关门了?这才几点?不应该啊,怎么就关门了?合着咱们这一趟白跑啦!”
看到紧锁住大门的奶茶店,蒋一诺一脸发懵道。
对此一言不发的秦凡倒是轻轻地在嘴角勾起了一道玩味弧度来。
“过去看看什么情况!”说落,秦凡拉着蒋一诺的手加快起了脚步。
透过透明的玻璃门。
赫然见到丢弃在地上的剪刀,还有那两个秦凡跟李云哲喝过玫瑰花奶的杯子仍被放置在桌子上没有收拾。
这一幕的映入。
立马让秦凡皱起了眉头!
这是不是意味着那天自己跟李云哲离去之后,这个古怪的家伙也紧随离去?
依着前世的记忆,秦凡知道这家伙有些强迫症,根本不可能放任着奶茶杯不收拾的,还有,那被他视如第二生命的花花草草剪到一半就扔下?就连剪刀都这么胡乱地扔在地下?
想到这,秦凡那皱着的眉头越来越紧,明显没有打斗情况的前提下,对方就这么走了?
这是因为什么?
因为自己?
一时间,秦凡的思绪凌乱起来。
“看来咱们今天没有口福咯!哎,白跑一趟!秦凡,咱们走吧,改天再来!”失落地推了推那被锁住的大门,蒋一诺叹声道。
改天再来?
听着这几个字,秦凡暗自地摇了摇头。
怕是没有改天了,直觉告诉他,七里香奶茶店的故事到这里结束了!
难道说这是因为自己的出现才让对方做出如此行为?
可自己又有什么能让对方逃之夭夭的?
彼此之间,完全就没有任何摩擦,要说有,那只是他跟李云哲呛了几声而已。
可就凭他那心高气傲的嚣张个性,这至于吗?
百转千回的凌乱中。
秦凡始终难以想出丝毫头绪来!
“秦凡,秦凡,你怎么愣住了?”
边上,回头看到秦凡那怔愣的神情,蒋一诺止不住地把手在他眼前摆了摆。
“没事,只是有点纳闷这怎么就关门了!看来是真白跑了!得,一诺,既然这里不开门,那本大爷带你杀到星巴克去,咱们也走下小资路线!”秦凡赶紧正过神来大咧笑道。
“哟,还星巴克,你有钱吗?那玩意贵,没那必要,再好喝也是咖啡!不值当花冤枉钱!”蒋一诺连连道。
“本大爷差钱吗?可别忘了奖学金就有一百万,这都还没挥霍过呢!”拉起蒋一诺的手,秦凡边走边道。
“你这不说,我还忘了!啧啧-一百万的奖学金,这得咱们毕业出去干多久工作才能赚到啊!得,既然秦土豪发话了,那也让小女子去装装逼!”
咯笑中,不再矫情的蒋一诺顺着秦凡拖拉的步伐昂然着幸福暖笑走了起来。
“碰!”
“草尼玛的!红中变,我这把来什么牌都能胡!这要是还不能自摸的话,我直播草逼给你们看!”
把一对七筒推下牌桌,出牌之后仅剩一个红中的常源一骂咧道。
他的边上。
一名当红女星听了不由红了红脸,撒娇地轻推了常源一一把,佯装羞涩道,“你坏!你要让我被别人看光光吗?你还是我亲爱的吗?”
说罢又暧昧地把手勾上了常源一的脖子。
“滚犊子!今天一天没开胡,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你坐旁边影响到的!滚滚滚!”对待贪图名利的戏子向来只持着玩完扔理念的常源一甩开女星斥声道。
“哈哈!常公子,这娇滴滴的明星腕儿你也舍得这么粗暴啊!没事,我还没听牌,你绝对不用直播草逼!再说在座诸位也不敢让常公子你直播草逼啊!”常源一的下家,一名公子哥甩出一张牌来朗笑道。
铃铃铃-!
铃铃铃-!
与此同时。
一阵手机的清脆铃声突兀乍起。
那名被常源一推开的女星赶紧道,“亲爱的,手机响了!”
“拿过来!”斜眼看了一眼仍在沙发上的手机,常源一道。
女星闻言赶紧扭着那蛮腰翘-臀小跑过去。
然而在见到手机屏显中来电的名号,她不由一愣。
秦爷?
能让常公子备注爷的人物?
这得是什么神圣?
“草!你愣着干嘛?赶紧拿过来!”见到女星愣住,常源一立马喝斥道。
“对不起,对不起!”
被常源一喝回神的女星慌声一应。
赶紧跑回到常源一身边把手机递过去。
嗯?
当看到是秦凡的来电后。
常源一止不住地在第一时间凛起了双眼来。
神色也在这瞬间变得无比凝重正色。
在场众人无不都察觉出了常源一在这刹那的异样。
当下一个个全都闭起了嘴来。
可饶是如此,在这落针可闻中,常源一还是止不住地打了个嘘声手势,沉声道,“谁他妈都不许开声!”
喊落。
这才用手机在屏幕上滑动接听。
“秦爷,抱歉抱歉!刚才不知道您的来电,所以让您久等了!”从椅子上站起来,常源一边朝着落地窗走去边恭敬道。
说话间,还控制不住地稍稍欠起身来。
这一幕现在几名女明星眼中,无不都跟见鬼似的!
还有人能让常公子连在接电话时都摆出这种姿态?
我去-!
这他妈得是多么手眼通天的人物了?
至于那些公子哥在听到秦爷这二字时,纷纷陡然变色!
薄秋冬在李国富的棋牌室里遭尽羞辱的事在金陵圈子中近乎是人尽皆知,他们这些圈内公子哥都怎会不知晓那尊妖孽的存在?
那位把薄秋冬按在地上摩擦的大佬这会给常公子打电话,这又是要咋地了?
下意识的,诸多公子哥都止不住地翩翩联想起来。
“不说废话!马上帮我召齐一队豪车!开去金陵大道朝夫子庙的方向等我!小姐姐在那!”星巴克里头的秦凡简短道。
“季小姐?秦爷,这是出啥事了?”一听到季宜,常源一马上惊呼起来。
“等会就知道了!别废话,马上办!”秦凡道。
“哦哦,好,好!对了,秦爷,车要多少辆?”常源一连声应道。
“越多越好!但是时间紧,也不强求太多,马上,就现在以最快的速度赶过去等我!”秦凡口吻急促地吩咐道。
“是,秦爷,我马上办!”
伴着常源一这声说落。
通话马上被秦凡给掐断。
“常公子,出啥事了?这牌还打吗?你听任意牌,可以直接胡了!”
看到常源一放下手机一脸着急地折身回走,一名公子哥赶紧问道。
“打个J8,胡个J8,马上!召齐人马,给老子整一条车队,以最快的速度赶到金陵大道朝夫子庙方向!车越多越好,但车价不能低于二百万!马上办,快快快!”
着急地大喊一声,常源一拿起自己那挂在衣架上的外套,快步往外走了出去。
手上拿着的手机也在这会快速地往外拨起了号来。
一记通话十来秒。
等他从会所包厢走出,再从电梯落降迈出大堂,已是毫不停留地呼出了三十多个电话。
“常公子,出啥事了?”
身后,紧随而来的几位公子哥着急问道。
秦凡的一通电话,立马让常源一作出如此紧急之色。
这要说不是出大事,谁信?
“我也不清楚!秦爷的吩咐,让我带车队过去!”
没有在大堂中停留,常源一一边急走着一边应道。
秦爷的吩咐?
乍听到常源一的这声回应。
几名公子哥立马又凛起了神来。
当下再次掏出手机拨起号码。
“车价不低于二百万的车,十五分钟内赶到金陵大道,能找多少给我找多少!”
“现在在金陵大道附近的,全他妈都给我通知一声,马上往金陵大道赶去!车价低于两百万的不用叫!”
“摇人摇人,常公子的意思,让整个金陵圈子的富二代都他妈给我动起来!超过两百万的车,都他妈立即给我赶到金陵大道去!”
“常公子,咱们这种阵仗队形,这指定得把金陵大道给堵了!用不用我跟老头子打一声招呼,既然这是秦爷的意思,那省厅方面已经可以允许封路一段时间的!”在几名公子哥火速摇人之际,一名公子哥跑到常源一身后道。
“不用!秦爷没说,咱们就别自作主张了!而且一旦封路,那上升的性质就够敏感了!”拿出车遥控远远就按下开关,常源一快声应道。
主要是他琢磨不出秦凡的意图是什么。
这要是贸贸然封路整出麻烦来的话,那他先不说能不能兜住事儿,万一这自作主张的马屁拍到马腿上那就得不偿失了。
“亲爱的,发生什么了?你们这是要去哪啊!”
一路小跑跟过来的女星拉着常源一的手,着急问道。
这突然的一出真把她给整懵了。
“下个月的省体演唱会,你可以着手安排了!不会有人敢对你设置任何障碍!现在,滚蛋!”甩开女星的手,常源一冷峻道。
“亲爱的,难道你觉得我跟你在一起就为了这个吗?”女星佯装哽咽道。
“难道你觉得我会跟一个戏子白头偕老吗?差不多得了,见好就收!”
冷冷地斥落一声。
常源一打开车门,在坐进去前扬手一喊,“队形列好,都他妈给老子把双闪亮起来作为标志!出发!”
喊落。
常源一风风火火地坐进去。
发动超跑,脚下油门一轰。
顿时低沉的引擎声咆哮起来。
一个鲤鱼摆尾,这辆造价不低的兰博基尼有如一头脱笼野兽般。
威武地蹿了出去!
星巴克里。
“秦凡,出什么事了?”
看到秦凡那少有的愠容,蒋一诺不由地慌声说道。
“小姐姐被人欺负了!”秦凡直言应道。
“小姐姐被人欺负了?这怎么回事?在哪?”蒋一诺连声急道。
“金陵大道,一诺,你现在用手机网约辆车过来!咱们马上过去!”
说话间,秦凡抽出一张百元大钞垫在咖啡杯下。
旋即快速快速地站起身,看了一眼手中那跟季宜保持着通话的手机并没有什么大动静传来,当即又朝李秋泽拨了过去。
“老四!”
嘟的两声,通话连被接通,李秋泽忙不迭地喊道。
“老大,麻烦你一下,帮我装几桶橘色油漆!现在立马朝金陵大道往夫子庙方向赶去等我!先别问为什么,到时候就知道了!”一声说罢,秦凡迅速便挂断手机。
拉起约完网约车之后一脸懵圈的蒋一诺。
霸道地从星巴克里走了出去。
“秦凡,你准备怎么办?”
顿立在星巴克门外等着网约车的到来,蒋一诺紧张地问道。
这个样子的秦凡着实让她感到有些害怕了。
“没人可以欺负我秦凡身边的人!谁都不行!”秦凡面容冷峻道。
刚才跟季宜的通话中,那一声声乍起在耳际的臭-婊-子已经彻底撩动了他的肝火!
之前跟常源一一伙的那名京城纨绔就因为损了几句臭-婊-子直接被秦凡打入重症医护室,而现在这杂碎欺负到小姐姐头上去不仅,那张扬跋扈之下的婊-子辱骂更是接连生起,可想而知现在的秦凡处在了怎样的愤怒心境中。
在秦凡的话落间。
一辆打着双闪的丰田卡罗拉驶了过来。
“秦凡,车来了!”还没对秦凡这声冷峻狂言做应,看到网约车的到来,蒋一诺立马指着道。
“走!”拉住蒋一诺的小手,秦凡风风火火地迎车赶了过去。
快速拉开车门,两人相继坐入后排。
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现金,往副驾驶的空位上扔去,不等司机回过那诧愕眼神,秦凡抢先道,“用最快的速度赶去金陵大道,无视红灯限速,这些钱全都你的!”
“啊!!朋友,你是在开玩笑吗?”
拿起几张大钞看了一眼,发现全都连号新钞的司机懵了。
这少说都得上万,这就成了赶时间的交易筹码了?
“没时间跟你废话,快走!”秦凡冷喝一声。
这让坐在他身边的蒋一诺不由地揪起了心来。
那跟秦凡紧扣着的柔夷紧了紧,娇躯又往秦凡的身边靠了靠。
她想开口让秦凡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但身为一名天生就高情商的女性,她知道,这个时候的自己安静地伴在他身边才是最好的选择!
“好好好!”
看着对方这小情侣的模样不像是什么坏人。
而且面对着这上万大钞,司机咽了咽喉咙应了声好。
随即脚下油门深踩迸了出去。
同一时间。
以金陵大道为中心点的四面八方。
一辆辆奢华的超跑咆哮着那低沉的野兽声,都在以那狂奔的姿态疾驰起来。
打着那些在光天化日下极为亮眼的双闪,全都把目的地直指金陵大道。
而那些奢华车标旁的双闪似乎也成了一个标志。
不断的超跑豪车以双闪为标志,快速地汇流到一块。
浩浩荡荡地以那狂飙的速度穿梭起来。
三辆。
十辆。
三十辆。
六十辆。
将近一百辆!
当四面八方的汇聚画面传回到金陵交通局的监控大屏幕后。
一下子那些警职人员全都慌了。
“怎么回事?”
“怎么突然冒出这么多的豪车来了?”
“这是要朝金陵大道去?”
“这些纨绔该不会是想闹事吧!这光天化日之下又占道行驶又闯红灯还无视限速?该死的!要出事了,马上汇报局长!”
监控大屏幕前聚拢的人越来越多。
看着那些无视禁限规则的豪车亮着那耀眼的双眼疯狂掠驰。
许多警务人员无不都瞪眼惊喊起来。
“出什么事了?”
正当这时,穿着高级警衔的交通局一把手走进来皱眉道。
“局长,您快来看!出事了!这突然冒了无数百万级的豪车来,而且还不管不顾地横冲直撞!这是要出大事的节奏啊!我看了下那些车牌,好多都是咱们金陵大人物的子嗣,这可咋整?”一名警员快速回头汇报应道。
“什么!”
手中文件往桌子上一摔。
局长匆促大步跑向了大屏幕的前方!
只是在看到屏幕上的画面后,顿然愣住。
稍稍一恍惚,立马喊道,“分析一下他们的路线,看他们这是要赶去哪?”
“局长,分析过了!这四面八方的都是朝着金陵大道的方向赶,只有金陵大道才是这些路径的中心处!”又一名警员惊喊道。
金陵大道?
局长闻言猛地一皱眉!
随即快声一喊,“快,快开交通天眼卫星!看看金陵大道现在有什么异常所在!”
随着局长的喊落。
几声着急的应是响起。
接而几名文职人员利用权限马上打开了天眼,调出了此时金陵大道的画面。
一路的过滤下。
往夫子庙的路段立即呈现出了大屏幕上!
只见此时的往夫子庙路段中,几辆品牌混杂着的日本车打着双闪停在路边。
十数人把一名穿着环卫服的大爷跟一名妙龄女性围了起来。
看到这。
大屏幕前的众人全都愣了下来。
至此,他们不用想都知道这成了事件的旋涡处。
那些豪车绝对是奔着这一幕去的!
“局长,这,这怎么办?这怎么处置?咱们要不要派交警去控制一下场面?等到事件一升级,怕是得造成大影响啊!”一名警务人员慌声惊道。
“迟了!”
深深地吐了口气,局长皱眉无力道。
迟?
迟了?
怎么就迟了?
一群警员齐齐懵逼。
然而不待他们发问,局长再道,“这些车全都是本市企业巨头的公子座驾,其中还不乏那些大院里头的公子哥!常源一,周福明,马长空,李玉凡,这一个比一个纨绔,一个赛一个嚣张!你觉得咱们的人能压得住他们?即便能控制住他们的车,但谁能控制得了他们的人?这些能量一旦聚集起来,别说是我,别说是我们的交通局,整个金陵,甚至整个江浙都扛不住压力!”
“那,那就这样算了?”几名警务人员不敢置信地齐齐呼声道。
“不!马上让交警把地段控制起来,另外,通知市局方面!通报市委!即使有黑锅,那也不能只是我们交通局自己背!”
局长扔落这声话。
折身往办公室快速走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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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牵一发而动全身。
秦凡用一记通话很直白地把这其中真谛给诠释了出来。
在这将近百辆的豪车涌袭中。
当交通局火速对上头进行了事态的通报后。
整个金陵的相关部门全都乱套了。
不管是交通局也好。
还是市局也罢。
甚至就连市委都不例外。
全都陷入了一阵鸡飞狗跳的乱境中。
毕竟这事儿牵扯到的人物身份着实太敏感了。
金陵首富的儿子。
江浙首富的孙子。
诸如类似的身份比比皆是。
这还不包括那些体制高官的儿孙。
换句话说,这将近一百辆豪车里面的存在,一旦把能量融到一起去,那分分钟足以推翻金陵现有的所有官商体系!
如此浩荡的阵仗,也难怪让诸多高层慌乱不已。
“我草尼玛的这兔崽子!翻天了这是!”
“该死的小王八蛋!谁给他这种凑热闹的胆量了!”
“老子当初就他妈该把他射到墙上了,少整得天天都给老子惹麻烦!”
当事态已经上升到省委的关注时。
无数咆哮声从各处的办公室中响起。
无论是高官也好,富商也罢。
全都在愤怒地吼着。
这扎堆赴金陵大道的影响到底会有多大,猜都能猜到。
在这个智能手机全民普及的网络时代,事件在网络发酵的可能性是板上钉的。
一旦到时候事件扩散出去,那这些公子哥的底儿肯定会被揭个底朝天,到了那一步,会造成怎样的轰动负能量?
天知道!
但唯一能肯定的,这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如此前提之下。
咆哮过后。
一个个怒不可遏中的电话纷纷从那些大佬级人物的手机中拨了出去!
赶赴金陵大道的车队中。
无数公子哥的手机相继响起!
“爸,啥事!我忙着呢!”
“我草尼玛的!赶紧给我撤回来!你他妈再不知死活地凑热闹,别说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就连你老子我都得被牵连!滚回来,马上!”
“爸,你扯啥呢!这常公子的召集,秦爷的吩咐!能出啥事?天塌下来都不带能压到咱们的!”
“常源一的召集?秦凡的吩咐?”
“对啊!不然至于会有这种效果吗?爸,你这是不知道,我草,这画面太有牌面了!上百辆不低于二百万的豪车打着双闪,太他妈带劲了!喂喂喂,爸,你别挂啊!”
嘟嘟嘟-!
通话结束。
“老爷子,有啥事吗?”
“孽畜,赶紧给我回来!省里现在在盯着你们,你他妈这是在作死!”
“爸,你确定要我回去?这次事件是秦爷发起的,你确定要我当逃兵?”
“什么?你说是秦凡?”
“是啊!按您老的意思,我还要撤吗?”
嘟嘟嘟-!
通话结束。
“爸,嘛呢!”
“你能不能别整天给老子惹麻烦?啊!老子生块叉烧都好过生你,日-你-娘的!马上给老子滚回来,现在的金陵大道不是你能去的!出事了,你老子我他妈保不住你!”
“说啥啊我草!怎么金陵大道不是我能去的?这是常公子的号召!给秦爷办事呢!不用你保,出事了常公子顶,常公子顶不住还有把薄大少按在地上摩擦都还牛逼轰轰的秦爷顶!”
“你说这是秦凡挑起的?”
“对啊!不然能有这种牌面吗?”
嘟嘟嘟-!
通话结束。
大差不差的通话对话不停地从这些豪车上发起。
将近百辆的豪车,基本上超过百分之八十的公子哥都接到了以咆哮开场的电话。
但到最后,在知道是常源一跟秦凡的召集后,无不都选择了默认挂断收场!
整个金陵的权贵圈中,几乎没人会不清楚秦凡这二字的意味。
虽然秦凡处事有够隐秘的。
可不管是上海杜家事件也好。
或者是乔家灭门惨案也罢。
都让这些大佬们捕捉到了秦凡的影子所在。
再有就连常源一都得屈尊恭敬称爷。
这一来二去的,身为金陵权贵圈中的一员,怎么可能会不去查秦凡的底?
这不查还好,一查整个金陵权贵圈都在惊震中颤抖了!
一号灵水一号灵果的开创人。
把江州秦家都一举覆灭的逆天弃子!
连岭南叶家叶从军老爷子都得毕恭毕敬的少年妖孽!
在澳门制造出了千亿风云以及赌王父女都惨死家中。
有着南派堪舆泰斗之称的赖诸葛,就连一省提督都得三顾茅庐才能恭请出山,可却跟在秦凡身后像个学生般。
这林林种种中透露出来的意味,他们这些在风浪波折中走过来的人精岂会不懂?
摆在眼前的就这么多事迹,可那些看不到的呢?
没人能臆想地出来!
唯一能知道的是,饶是如此践踏规则地疯狂着,秦凡依旧风流潇洒!
所以在眼前的情势下,当知道这次事儿是秦凡挑起后,诸多大佬都选择了放任。
这是能跟秦凡攀上交情的机会,没人会愿意错过这种百利而无一弊的机会!
交通局抱着拉人垫背背黑锅的心理沉默了。
市局在三大巨头的压制下也沉默了。
市委不做表态了。
省厅睁只眼闭只眼了。
那些权贵大佬们在沉默中放任自家子嗣了。
风波来得快。
但退得更快。
只是从这一秒开始,无数的高层焦点都放在了金陵大道上。
市交通局天眼卫星监控到的实时画面也开始朝市局省厅市委省委同步过去。
没人会想到。
就一出奔驰暴发户殴打环卫工的欺辱戏码一下子上升到了这种地步!
一名环卫大爷。
一名外地女子。
一名奔驰土豪。
代表着金字塔三个层次的人物在无形中掀起了一出连市委省委高官都紧张盯视着的戏码来。
这一刻。
无数大佬都在暗自祈祷着。
祈祷秦凡不要太过于疯狂了!
朗朗乾坤光天化日外加那万千瞩目下,这要真弄出人命来的话,这事儿没人能兜得住!
金陵大道上。
被围住的季宜一脸冷笑,丝毫看不出有任何的惊惧来。
倒是她身边的环卫大爷,已经全身都哆嗦起来了。
“闺女啊!对不住啊,是大爷连累你了,是大爷连累你了!”
填满胸痛的恐惧彻底喷发出来,环卫大爷擦着因恐而泣的泪水哽咽颤道。
话落,不等季宜作答。
他做出了一个让季宜万万意想不到的举动来。
砰!!!
哽咽中抹掉一把泪水。
环卫大爷重重地朝那名把事端挑起的奔驰暴发户跪了下来!
“老板,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一切都跟这小女娃无关,您大人大量就别跟我们这些小人物计较!求求你,求求你高抬贵手放一马!我给你磕头了,老板,我给你磕头了!”
哭泣着苦苦哀求着。
环卫大爷低下头往那冰凉的地面下磕了下来。
砰砰砰-!
砰砰砰-!
那沉闷的砰声不停地在响动。
环卫大爷没数自己到底磕了多少个。
对于此刻的他而言,他要磕到对方松口饶了季宜。
这就是最淳朴的老百姓。
也许他们没有大文化,也许他们没有值得一提的背景。
也许在这繁华的都市中没有人会看得起他们。
也许所有人在经过他们时都会捂着口鼻。
但他们从来都不会埋怨世界的不公。
他们总在踏踏实实地为这城市奉献着一份清洁美化,对,的确,这不是无偿,可那点低廉的工资却也让他们无怨无悔地起早贪黑做牛做马。
哪怕全世界都鄙夷他们,他们都不会做出任何有悖良心的事来,对此时的环卫大爷来说,是因为他,这女娃才会招惹上对方。
是因为他,季宜才会陷入这种被围的境地。
出于那颗最淳朴的心,他不能连累了别人女娃,更不能害了别人女娃!
“大爷,你起来!凭什么给这种人渣下跪!这世界人人平等,怎么就因为他有钱,他开奔驰,咱们就得被他欺负,咱们就得给他下跪!大爷,起来,快起来!”
那重重的磕头砰声每一次响动都在击敲着季宜的内心。
这一刻,她不忍。
这一刻,她愤怒。
“不,不,不,孩子!大爷知道你善良,大爷知道你想帮大爷,但大爷不能害了你啊!孩子,听大爷的,你走,你快走!好人一生平安,快走!”那在寒风中枯涩不已饱经沧桑的手颤抖地推脱着季宜,环卫大爷老泪纵横道。
“走?她走得了吗?我倒要看看她能搬来什么救兵!”
挑起事端的奔驰男冷冷一笑,戏谑地说道。
话了。
他低头看向环卫大爷。
突然猛地伸手朝大爷的脸上甩了一巴过去。
“草尼玛的!我让你停止了吗?给我继续磕!这是我跟你俩的事,你他妈这么宽的道不好好扫,竟然把你那沾满晦气的垃圾帚扫到我车来,你知道那是什么车吗?奔驰!德国进口货!把你全家老小卖了都不抵一车轱辘!”
啪的一巴掌清脆地扇在扇在环卫大爷脸上,奔驰男吼喝起来。
本来因为恐惧就颤抖不已的环卫大爷在这一巴下重心失衡倒到了地上。
只是这会的他却不敢嗷喊,强忍着脑瓜壳上的疼痛,他翻起身来对奔驰男继续跪磕起来,“老板,求求你!那女娃小,她不懂事,你就高抬贵手放了她好不好!我不小心我扫到你的豪车,对不起,我-我-我给你赔钱,你放了那女娃好不好!”
说到最后,环卫哭着咬了咬牙说出赔钱两个字来。
“哈哈-!赔钱?这臭扫大街的说要给我赔钱?哈哈!得,赔钱可以,你有多少赔?”奔驰男嚣张大笑起来。
在奔驰男的话下顿了顿。
环卫大爷接而伸出那满是皱纹的手往裤子里头的内层口袋摸了进去。
接而掏出一把零零散散的钱来。
二十块的。
十块的。
五块的。
一块的。
五毛的。
满满一手。
掏完了一手,再掏一手。
只是这次只有几张了。
低头看了一眼这面值最高只有二十的全副身家,环卫大爷颤哆着道,“老板,我只有这么多了,够了吗?”
“我草尼玛的橘皮狗!别把你这点臭钱掏出来污染老子的嗅觉了!”
看着那满地零散皱巴的钱,奔驰男阴沉着脸喝道。
话落,抬脚猛地往老人身上踹了过去。
“啊!!!”
再也控制不住地痛喊一声,环卫大爷捂着心口倒了下去,哭着喊了起来,“作孽,作孽,作孽啊!”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我跟你拼了!”
边上,对这一幕再也忍耐不住的季宜大叫一声,猛地朝奔驰男扑了过去。
可她区区女流之辈在一大男人面前又怎有得逞机会?
不待她碰到奔驰男,后者又是一脚朝她腹部踹了过去!
“唔!”
闷哼一声,季宜重重地被踹倒了。
同一时间。
在丰田卡罗拉急速前往金陵大道的途中。
后排上把这一切都听在耳里的秦凡死死地握住了拳头,脸上更是一片阴沉渗人的铁青。
当最后听到季宜那一声被踹倒的哼喊后。
情绪更是冲到了无从忍耐的临界点。
猛地挥拳往车窗玻璃一扫!
哗啦-!
没有龟裂。
直接在眨眼间化为满地碎渣!
看到这一幕,司机一个急刹踩住。
一脸的骇然之意!
这-这-这他妈是要哪样啊!
“快,快开!”
如似野兽般地嘶吼一声。
秦凡再次掏出一沓钱扔到了副驾驶上。
“哦,好,好!”
瞥了一眼那至少又有几千的大钞。
司机不再有任何的心疼感,怀着那颗慌乱不已的心,疯狂地掠驰起了卡罗拉来。
他只想赶紧把这煞星带到目的地。
这次是砸玻璃,鬼知道他下次会不会砸自己的脑袋!
“秦凡!”
轻轻地唤了一声,蒋一诺把另外一只手抱住了秦凡的胳膊。
这砸玻璃的一出不仅吓到了司机,更是吓到了她。
“一诺,对不起!吓到你了,我控制不住自己,小姐姐对我很重要很重要!在那段全世界都唾弃我都欺负我的日子里,除我爸妈外只有她把我当人看,只有她为我出头,只有她守护着我,一诺,她被欺负,我控制不住自己!控制不住!”
不停地摇着头,秦凡像是语无伦次地快速低声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都知道!秦凡,我理解你!理解你!”
又次紧了紧秦凡的手,蒋一诺双眼泛着雾气道。
置身一想,蒋一诺能明白秦凡的感受!
但凡是有情感的人都会明白这种感受!
虽然说是十五分钟内必须赶到。
但不到十五分钟。
甚至不到十分钟。
穿梭在金陵城中引起了无数侧目的大规模豪车便已来到了金陵大道的路口。
无视红灯的亮起。
有如一头头猛兽的超跑直冲过去。
在这种阵势下。
十字路口中绿灯通行的那一侧,车辆全都下意识地踩住脚刹避让。
嗖嗖嗖-!
嗖嗖嗖-!
闯红灯的。
开非机车道的。
逆行的。
实线调头的。
比比皆是。
全都朝着往夫子庙方向的路段中冲行过去。
金陵大道的事发地上。
“我草!这什么情况?太他妈霸气了吧这阵仗!”
远远便看到那些奢华超跑穿梭冲跃画面的奔驰男团伙中,一名青年扫了扫刘海震愕道。
闻言。
伴着那些超跑的特有咆哮声,奔驰男等人条件反射地顺着青年的视线望了过去。
只见单侧四车道的金陵大道上。
四辆超跑闪着双闪一字排开地驶了过来。
后方,更是那一眼望不到头的双闪豪车。
什么兰博基尼玛莎拉蒂法拉利保时捷。
什么宾利迈巴赫科尼塞克迈凯伦。
全都应有尽有!
秦凡的意思是不低于两百万的豪车方阵。
常源一的召集也是放言不可少于两百万的车价。
但来的无不多数都远远高于两百万这个基准。
眨眼之间。
放眼望去,金陵大道已经被这些超跑豪车给占据了。
至于远远吊在后头的寻常汽车,全都很有觉悟地在路口调头绕起道来。
“这,这光天化日的该不会是飙车吗?”一人愣愣道。
紧着他的话落。
又一阵音浪强烈的油门轰鸣声从另一头传来。
四辆劳斯莱斯排头。
尾后尽是那帅霸结合与一身的造型超跑!
强势地以逆行的姿态轰驶而来。
一前一后。
一顺一逆。
以夹击的方式在统治着金陵大道!
看到这一幕。
奔驰男不由地冒出了冷汗来。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
但很快。
他便在心头呼喊起来,“不可能!不可能!看那臭-婊-子穿得也不像什么权贵人家,而且还是外地口音,不可能召来这种阵仗!”
然而他越是催眠自己。
那愈发逼近的超豪车队越是让他更加恐惧!
不止是奔驰男在恐惧。
他身边的众多团伙也颤栗不安起来了!
“王总,你,你不会是招惹到他们了吧!”
当一人把这话问出的时候。
所有人都齐刷刷地掠起那紧张恐惧的眼神盯住了他。
“不可能!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这小娘皮不可能召来这种阵容的!在金陵,除了常公子跟薄大少之外,谁也组织不出这种队形!这小娘皮不可能有这种能耐!别慌,都别慌,这或许是他们两伙人的矛盾纷争,不关咱们的事!是的,是的,是这样,肯定是这样!”
任由着冷汗在侵袭着自己。
奔驰男忘了擦拭额头山那陡冒出来的豆大汗珠。
语无伦次地时而点头时而摇头道。
地上。
被他一脚踹倒的季宜咬牙站了起来。
先是看了这来袭的超级阵容,随即重重地舒了口气。
对于一个电话打给秦凡便制造出这种效果并没有感到特别震惊。
该震惊的在东海龙宫全都震惊完了。
咬咬牙,强忍着腹部的不适,接而收回目光走到环卫大爷边上去。
伸出那在倒地时磨破了皮的娇嫩小手放到环卫大爷的双手上,道,“大爷,没事了,救兵来了!咱们先起来!”
说罢,她发力一拉。
直接把大爷拉了起来。
“孩子,这,这-!”
虽然没什么文化,也分不出什么好车歹车,但就冲那些夹击驶来的汽车造型,大爷都知道肯定是不俗之物。
当下不敢置信地愕然道,“孩子,这些车都是你叫来的?”
“大爷,先别说话,来,我扶你过去坐坐!好好歇会先,仇,等会有人给你报的!一个馒头可以引发血案,一名环卫工也能让人倾家荡产家破人亡!”话说到最后,季宜满是一脸的滔天愠怒。
旋即转眼看到环卫大爷脸上的五指红痕跟环卫衣上的脚印,愤怒愈发加深厚重!
“孩子,你千万不能干傻事啊!国有国法,咱们千万不能触犯法律,千万不能!”环卫大爷急喊起来。
对于淳朴百姓而言,国法猛于虎。
要说这世界上最不会犯罪的人,不是博学者,不是什么教授专家。
而是这类默默在为着城市做供奉的底层者。
哪怕遭受再多白眼,哪怕生活再艰辛。
他们永远都不会越过律法城池半步!
饶是到了现在,哪怕受尽奔驰男的欺凌,他想的也还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想的还是如何去奉公守法!
听到环卫大爷这么一喊,季宜心中更不是滋味。
那些该死的人渣怎么就能狠得下心来去欺负这么淳朴的普通百姓?
怎么就能狠得下心来!
“大爷,您好好歇着,什么都别管!我会给你讨个公道的!”
帮环卫大爷紧了紧身上环卫衣的衣口,季宜轻轻拍了拍他的臂膀道。
“孩子,不要犯法,一定不要犯法!”那双浑浊中满是淳朴在流露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季宜,环卫大爷道。
没有应言。
季宜抿唇点了点头。
而后站起身来迈出步子。
与此同时。
一顺一逆的近百辆豪车也在这时踩下了刹车。
双闪还在亮着。
但车门在刹停的瞬间齐刷刷地打了开来。
“常公子!”
“常公子!”
“常公子!”
率先走出的常源一一露脸。
这些权贵子弟们纷纷喊了起来。
环扫一眼,常源一面容冷峻地点了点头。
常公子?
常源一?
在听到这三个字后。
奔驰男众人直接没被吓脚软!
两伙人不是矛盾对头,那显而易见就是奔着他们来的!
刹那间。
奔驰男团伙全都在这瞬间面无血色。
身体更是极为明显地剧烈发颤瑟抖!
没有在第一时间理会奔驰男等人。
常源一领着几名公子哥走到前方空地。
迎着走来的季宜稍稍欠身恭敬喊道,“季小姐!”
季小姐?
连常源一这种位面的顶级大少都得欠身喊季小姐?
可自己却在刚才吼喝臭-婊-子,还恶狠踹了她一脚?
完了!
完了完了!
看到这恭敬一欠,听到这恭敬一喊。
奔驰男的尿意喷发涌起。
差点直接就吓尿!
全身当即被抽空了所有气力,险些就这么瘫倒下去。
“小凡呢?”季宜淡淡地点头问道。
“季小姐,秦爷正在赶过来!他让咱们先行一步等他过来!季小姐,你手怎么了?”眼尖地看到季宜那破皮渗出血来的手肘,常源一立马凛起双眼来皱眉问道。
“没事!擦破点皮而已!”
季宜翻过手来看了下破皮的手肘,蹙眉道。
“常公子?”
紧着季宜的声落。
常源一的身边,一名公子哥目光阴霾地看了一眼奔驰男等人,而后朝常源一试探询问道。
意思很明显。
要不要马上收拾对方!
只是常源一却微微一举手,道,“等秦爷来了再说!”
话罢。
他朝季宜道,“季小姐,等我一下!”
说落,小跑着跑回车里头。
没几秒便拿着棉签消毒水还有创可贴走向了季宜。
道,“季小姐,我先帮你消消毒再贴个创可贴,行吗?”
踌躇了下。
季宜也不做矫情,轻轻地点了点头。
“拿着!”拧开消毒水的瓶盖递给边上的公子哥,常源一道。
而后在对方接过消毒水后,把棉签先是探了进去,随即抽出来轻轻地往季宜那破皮的手肘上擦拭过去。
嘶-!
冷不丁地遭上消毒水的清洗,季宜倒吸口凉气。
“季小姐,忍忍就好!”轻声道落,常源一扔掉手中棉签,重新换上一根擦拭起来。
一番清洗过后,这才把创可贴贴了上去。
这时。
一阵皮卡的呜呼声传来。
在这满街超跑的震撼画面下,一辆皮卡一高一低地耐着路肩冲了过来。
在众人的聚焦下。
李秋泽甩开车门快步迎着常源一走了过去。
“常公子!秦爷还没到吗?”
不再像以往那般喊着老四,在常源一这类人面前,李秋泽选择了用秦爷尊称着。
“应该快了!对了,秦爷让你过来是怎么的?”常源一问道。
“我也不知道,他让我装一车橘色油漆过来!”李秋泽愣愣道。
只是心里头却涌起了千重浪。
这整出上百辆的豪车队伍把金陵大道扎得死死的,这到底是出啥大事了?
思绪缠绕中,他转头看向季宜,道,“常公子,这位是?”
“秦爷的小姐姐!”常源一如实道。
“啊!小姐姐,你好,我是秦爷的舍友!我叫李秋泽!幸会幸会!”
说着,李秋泽朝季宜伸过了手。
“嗯,我叫季宜,幸会!”微微一笑,季宜迎着李秋泽伸过来的手盈盈一握。
在秦凡没有到来的前提下。
并没有人对奔驰男几人发起任何动弹。
彷如像是忽略了他们似的。
然而在看到对方似乎把自己当成透明后,奔驰男找来的那些援兵悄悄地打起了撤离的心思。
只是才刚一转身,不等他们逃起来。
常源一身边的一名公子哥便喝斥出声,“想跑?你们觉得跑得了?”
被这突然一喝。
那些想逃跑的家伙立马吓得瘫在地上。
望着常源一等人恐慌不已地哽咽喊道,“各位公子,这不关我们的事啊!我们不知情的,我们全都是被王总叫过来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也不清楚啊!”
可惜他们的哽咽喊述迎来的只有那些公子哥的冷冷一笑。
“好好待着!是死是活,是残是废,等会自会宣判!现在乖乖地给我立定着,敢逃跑,自己掂量着后果!”看到常源一没有发声,原先开口的那名公子哥冷哼斥道。
截止这一刻。
这些公子哥们仍还不清楚这事儿的来龙去脉。
但这些都不重要!
是非也好,对错也罢。
他们只需依足常公子跟秦爷的旨意来就是。
“哥们,这,这路被堵死了,过不去啊!”金陵大道的另一侧反向道上,丰田卡罗拉司机在看到对面目的地的画面后,不由地回头对秦凡抖声道。
“靠最左那条道就行,我在那下车!”秦凡面无表情道。
“哦,好,好!”
卡罗拉司机应上一声,打开左转灯驶向了左侧。
在豪车那一顺一逆相向中留出的空处边缘停了下来,顶着一头冷汗道,“哥们,这停行吗?”
“可以!”应罢。
秦凡拉起蒋一诺的小手,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不容蒋一诺反抗,霸道地把她给抱上。
迎着那好几十分高的护栏,飞身一跃跳了过去!
“秦爷来了!”
“秦爷来了!”
“秦爷来了!”
当看到秦凡从卡罗拉下来抱着蒋一诺跳过护栏时,一众公子哥条件反射地说了一声。
而后迎着走来的秦凡下意识地欠身喊道,“秦爷好!”
“嗯!”淡淡地应了一声。
秦凡放下蒋一诺。
只是如此阵仗下的那声秦爷好却把蒋一诺给震住了。
这放眼望去都是豪车中的豪车,显然这些都是非富则贵的公子哥,可现在却对秦凡如此恭敬地喊着秦爷好?
疯了吗?
自己这男朋友到底牛气到了什么程度?
一个江州来的大一新生能让金陵这些非富则贵的公子哥心甘情愿地恭喊秦爷?
恍惚中。
蒋一诺被秦凡拉着走向了季宜。
“小姐姐,伤到哪了?”
看都没看奔驰男等人的方向,秦凡强忍着立即爆发的冲动,看着季宜道。
“没事,就是手肘擦破了点皮!常公子给消毒贴了创可贴,没什么大碍!”季宜道。
“把手给我!”因为在乎,所以着紧,虽然理智告诉她季宜没什么大碍,但秦凡还是止不住道。
不清楚秦凡意欲何为,可季宜还是把手伸了过去。
两指探在季宜的手腕中,秦凡用神识把季宜的身体感应了一遭。
在彻查出没有其他损伤后,这才放心地收回手指。
“一诺,你留在小姐姐身边先!”侧过脸,秦凡看着蒋一诺道。
“嗯!”从登场到现在都还在发懵的蒋一诺愣愣应了一声。
秦凡轻轻颔了颔首。
松开那拉着蒋一诺的手。
在众人的聚焦注目下。
他没有在第一时间朝奔驰男走去。
而是朝环卫大爷的方向迈出了步伐。
被看不起,被欺负,被凌辱,这到底是什么滋味他太清楚了。
“大爷,有伤到哪吗?他们都是怎么打你的?”
蹲下身,秦凡强颜欢笑地看着还在颤栗的环卫大爷道。
“没事,没事!孩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咱们不要惹事,不要惹事!大爷知道你跟刚才那个女娃都是好人,好人一生平安!不要去惹事,你们还年轻,不要去做犯法的事!大爷没事,大爷身子骨硬朗,没伤着!孩子,你们赶紧回去,免得等会警察来了!”环卫大爷不停地摆着手紧张道。
“好人,好人是该一生平安!但坏人,坏人也该遭惩罚啊!”拉住环卫大爷的手,感知到对方身体虽然受伤,但还好不算严重后,秦凡舒了口气慨叹一声。
随即慢慢地站起身,在环卫大爷那一脸不知所措的惊愕神态中,缓缓朝奔驰男走了过去。
虽然季宜没有指认。
但秦凡一看就知道是他。
“还有没有王法了!”
来到奔驰男跟前,秦凡毫无情绪波动地问道。
熟知秦凡的人都知道,当秦凡不带情绪波动之时,便是要发飙之际了。
还有没有王法了!
这是无比经典的七字台词。
电影中,当冯小刚张着那参吃不齐发黄发黑的牙口把这几个字说出来,那是能吓哭小孩般的渗人。
而此时从秦凡那舒淡的口吻中说出,却让人如坠冰窟顿感寒冬侵袭。
听到秦凡这几个字,奔驰男全身猛地颤抖起来!
“我-!我-!我-!”
全身上下的颤瑟极为明显,迎着秦凡那平静中却似滚滚旋涡的眼神,奔驰男一时间无从说得出话来。
“我问你,还有没有王法了?有钱是不是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了?有钱是不是就真的可以不把生活在社会底层的人当人看了?”还是那没有情绪波动的神态,秦凡不带一丝情感地问道。
“我,我,我-!”不停地在我着,但始终都说不出其他话来的奔驰男在这一刻像是被抽空了全身力气,双脚在发抖中就差没瘫软下来。
“我他妈问你是不是!”
平静中猛地加大音量,秦凡厉声吼了出来。
被这突然的一吼。
啪嗒-!
奔驰男直接被下跪!
“秦爷,我错了!我错了!”
已经被吓破胆的奔驰男再也控制不住地对着秦凡轰跪下去。
声音之中尽是惊恐在散透着。
凄声喊落。
他抬起手来自个往自个脸上不停地扇了起来,“秦爷,我错了!我不是人!你放我一马!你大人不计小人过!我知道错了,你放过我,放过我!”
口中急促在喊着。
巴掌也不断歇地连接自扇在脸上。
虽然他不知道眼前这被众多公子哥饶是常源一都得恭喊秦爷的家伙是什么来路,但连常源一都卑躬屈膝,他再无知都清楚这完全不是自己能抗衡的!
他也清楚,在对方眼里,自己就是蝼蚁!
“错了?放你一马?大人不计小人过?那你他妈刚才怎么就不放过他们!怎么就不用你那宽宏心胸去大人不记小人过!”
秦凡冷冷地斥声一喝。
说话间,抬脚往奔驰男的胸口踹了过去。
后者被这一踹,立马弹向了奔驰车。
砰轰一撞中。
奔驰车的车身骇人地凹陷起了一片来。
“爬过来!”
顿在原地,秦凡面向着痛苦不已的奔驰男,伸出手指指了下地面道。
滴答滴答滴答!
紧着秦凡的话落。
鸦雀无声的死寂中,一阵滴水的声音响起。
放眼看去,只见奔驰男那金利来的裤子上渗出了一道水线,正不停地往地面滴落着。
吓尿了!
在秦凡的简单粗暴中被吓尿了。
“我他妈让你爬过来!”
看到面无血色煞白渗人的奔驰男没有反应,秦凡再声喝吼道。
噗-!
奔驰人条件反射地从车身凹陷中撑开,一个踉跄便顺势栽倒到了地上。
正当他在极度惊恐的哆嗦中想要翻起之际,秦凡的声音冰冷再起,“听不懂人话是吗?我让你爬过来!”
这一刻。
全场落针可闻。
没人敢在这个关头出言去打乱秦凡的节奏。
甚至还情不自禁地秉起了呼吸来。
原本还想唤喊秦凡一声的蒋一诺紧紧地拉住了自己的衣摆,看着秦凡那布满愠怒的铁青面容,不敢多言半句。
“爬,爬,我爬!”
惊恐已经把全身上下都蔓延起来的奔驰男哆嗦着慌喊着。
而后四肢趴在地上朝秦凡缓缓地爬了过去。
在奔驰男即将爬至自己的跟前时,秦凡蹲下身,伸手一把揪住了他的头发,朝着侧方那统治着金陵大道的豪车方阵抬仰起了他的头来。
“奔驰很牛逼吗?开奔驰的就很牛逼吗?看看,这些车有哪辆比你的奔驰差?”秦凡冰冷淡问。
“没有!没有!没有!”
还在心间肆虐的惊恐越来越盛,奔驰男那被秦凡抓住头发的脑袋猛地摆了起来。
就他这辆还是靠月供来撑场面装逼的奔驰放在这车队方阵中,那就是最low最吊丝的存在!
甚至他整辆奔驰都不抵一些车的几个轱辘!
“呵呵-!”
冷冷地轻呵一声。
下一刻。
秦凡那揪着奔驰男头发的手猛地往地上砸了下去!
砰!!!
沉闷轰声奏响。
顿时奔驰男的头上脸上鲜血直流!
“开奔驰能随便欺负随便打环卫大爷,那我这几十号人是不是也可以不把你当人?”揪着奔驰男的头发把他昂起了头来,秦凡直视那血流满面的狰狞惨相道。
“秦爷,我错了!我错了!”
不敢生起任何的仇恨之意,血肉模糊的渗人惨相中,奔驰男不停地重复着这就几个字。
面对着这种云泥之差的身份,他能说的也只有这几个字。
然而秦凡如此却不置可否。
揪着奔驰男的头发,就这么朝着环卫大爷的所在处拖行过去。
“秦爷!”
在看到秦凡拖着奔驰男朝自己走来,环卫大爷立马惊慌地喊了起来。
他不知道秦凡叫什么名儿,但所有人都喊他秦爷,可见这绝对不会是什么寻常人家的孩子,身为淳朴百姓,环卫大爷自然而然不敢再用孩子这二字去称呼。
“大爷,你这是想折煞我吗?让您这一把年纪都对我喊秦爷,我拿什么去面对天地良心?”秦凡缓和了下情绪,看着环卫大爷道。
“秦爷,不不不!你是好人,你是好人!我,你,你就让我这么叫吧!”大爷慌乱地从地上站起来,连连摆手急声道。
面对环卫大爷的这般态度。
秦凡无奈地摇了摇头。
不再浪费时间去纠正大爷的称呼。
他低头俯视着宛如死狗般被他揪着头发的奔驰男,道,“告诉我,你是怎么狠得下心对这么一老人动手的?”
“秦爷,我错了!我错了!”
本来就被吓到意识有些错乱了,再加上头上那迸流出来的鲜血,奔驰男直接模糊起了意识来,唯有不断在重复应答着这几个字。
“大爷,这杂碎是怎么打你的?”对于奔驰男那不断的我错了,秦凡没再理会,一把把他甩了开来,而后朝着环卫大爷道。
“秦爷,我没事!我身子骨硬朗,没受啥伤!秦爷,算了,算了,就这么算了好吗?”环卫大爷哆颤不已道。
摇摇头。
秦凡抿着嘴唇,在大爷那惊慌的神色中不再对他多问下去。
转而回头看向季宜,道,“小姐姐,你能告诉我吗?”
“小凡,你想干嘛?”
当事态在秦凡的失常举止中上演到这一步,季宜也没来由地有些慌了。
“放心,不会出什么大事!”没了笑容的秦凡淡淡一声道。
只是口吻却变得温和了不少。
唯一让季宜放心不下的是那一脸愠怒似乎并没有从秦凡脸上消逝掉。
原本她只是想好好教训教训一下奔驰男就得了,可这已经头破血流吓尿裤子了,秦凡还不罢休?
好在那几个京城纨绔不在而已。
不然指定得对季宜的想法报以一声玩味长笑。
罢休?
韦少就因为出言不逊,就因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说了两声臭-婊-子就住进了ICU,这头破血流的才到哪?
迎着秦凡那以言语表的执拗态度。
季宜想了想,旋即还是开声应道,“也不是太严重,他开始只是拿扫帚打大爷而已!后来因为我,大爷又被他扇了耳光踹了一脚!”
“那季小姐你手肘的伤呢?”闻言,不等秦凡开声,常源一便抢先问道。
“我这个,我也被他踹了一脚肚子!摔倒的时候在地上擦破皮的!没什么大碍!”季宜有些忐忑道。
主要是她琢磨不准秦凡到底想干什么!
“好,我知道了!”
秦凡闻声点点头。
接而无视众人那聚焦在自己身上的异样眼神。
双眼一扫。
旋即走到扫帚边上曲身捡了起来。
没有二话。
他挥着扫帚势大力沉地朝着奔驰男扇了下去。
虽说没有动用真气。
但对于金丹期的秦凡来说,就他现在的正常劲道都足以让肌肉猛男都吃不消一个回合。
更何况是这身材普通的区区常人!
“啊!!!”
“不,不,不!”
在扫帚的这一扇下,奔驰男立马凄厉地嗷了起来。
身上也于此现出了无数的红痕。
经由秦凡的劲道挥落,此时的每一根细竹都有如凌厉残暴的软鞭!
下意识中,那凄厉嗷声落下,奔驰男伸出双手挡在了前方。
这是无助可怜的潜意识表达!
然而秦凡岂会搭理他这些?
一扫挥罢。
继续扇落!
“啊!!!”
“救命,救命啊!”
“秦爷,不要,不要,我错了!我错了!”
“痛,痛死我了,秦爷,不要,不要!”
不停的凄厉哀求从奔驰男口中歇斯底里地发出。
只是秦凡的动作却没有任何停止!
当奔驰男全身上下都皮开肉绽地渗出血后,秦凡住手了。
这不是因为仁慈。
而是扫帚已经承受不住稀碎起来了!
可想而知,在这个过程中奔驰男到底经受了多少的折磨煎熬。
那本来就鲜血淋漓的脸上此时更是绽开了一道道血淋淋的口子,全都是在扫帚的挥扫中被扇开的!
这凄惨一幕的现出。
在让奔驰男团伙蜷缩着身体瑟抖之余,也让金陵的公子哥真正见识到了秦爷的手段!
“哪只脚踹的人?”把扫帚把都打到粉碎的秦凡吐了口浊气,面无表情地冷冷道。
“不要,秦爷,不要!不要,不要!”
似是在遭遇着魔鬼般,在绝望的惊恐中忽略了身上疼痛的奔驰男蜷缩着踌躇道。
“行,不说是吧,那就当你是两只脚了!”秦凡道。
话到这份上,奔驰男哪还能不知道秦凡表达的意思所在?
这是要奔着把他的两只脚都给废掉?
不!!
不不,不可以!
“秦爷,不要,不要!不,右脚,右脚,我是用右脚踹的,我只是用右脚踹!”见到秦凡那阴森的凶残之意流露出来,不等秦凡有所行动,奔驰男便被吓得狂喊起来。
右脚?
很好!
秦凡转过身,迎着那一众公子哥喊道,“你们谁车上有棒棍的?”
“秦爷,我车里有,棒球棍!我给你拿,马上给你拿!”
紧着秦凡的话刚一出,一名公子哥便抢在最快的时间作应道。
毕竟这是跟秦凡混脸熟的机会,没人甘愿错过!
“好!”看了一眼那名公子哥,秦凡点头轻声一应。
这看得一众公子哥好不艳羡。
无不都在懊恼自己的表态慢。
来了好几十号人,要说全在秦凡跟前混个眼熟,这是不可能的!
由始至终,秦凡好像都没怎么看过他们。
而抢在时间差的最前头献出一份不足为道的殷勤便让秦凡正眼相视,这太他妈幸运了!
怀揣着满膛激动。
不消二十秒,那名公子哥便毕恭毕敬地拿着棒球棍走到秦凡身前递了过去,“秦爷,给!”
“谢了!”
看着那名公子哥,秦凡点头礼貌道上一声。
“秦爷,这是我的荣幸,对,是荣幸!”没想到秦凡还能正眼盯着自己道谢,这名公子哥亢奋不已地语无伦次起来。
对此,秦凡不再做别他表态。
拎着棒球棍,一步步地朝着奔驰男走了过去。
“秦凡!”
身后,知道秦凡想干什么的蒋一诺止不住地慌喊一声。
秦凡一顿。
强咧出一道笑容对蒋一诺微微一笑。
“不要!”
声音轻到似乎只能自己听到,蒋一诺慌忧交加地摇了摇头。
“一诺,人活一世!总有那么些人需要去守护,去为他们威慑全世界!小姐姐是一个,你是一个,触我秦凡逆鳞者,当罚!”
触我秦凡逆鳞者。
当罚!
张狂地放落一声。
秦凡看都不看。
抡起棒球棍掠着那悍然之威。
以那迅雷不及的电光火石之速狠狠地迎着奔驰男的右腿上砸了下去!
这陡然的暴起,众人甚至连看都还没看清秦凡的动作。
紧接着奔驰男那撕心裂肺的滔天嗷嚎轰震云霄!
整条右腿,在秦凡的这一砸下,彻底扭曲变形!
这一棍之下,别说有治好的可能,假如说能免去截肢那都绝对能称得上是万幸了!
声嘶力竭的凄楚嗷嚎在这瞬间直袭诸多公子哥们的内心深处。
看到奔驰男那副模样,所有人都止不住地打了个冷战!
于此同时,那不经意朝秦凡看去的眼神愈发敬畏!
那一声触我秦凡逆鳞者当罚久久回荡在心间。
上一次,韦世豪住入ICU!
这一次,奔驰男惨绝人寰!
那下一次呢。
想想众人都生起了不寒而栗的感觉来!
“秦爷,你让我拿油漆来是干嘛的?”
瞥了一眼奔驰男,紧着秦凡把棒球棍扔下的动作,边上的李秋泽走到秦凡身边道。
对李秋泽这一声秦爷的唤喊稍稍一愣。
但秦凡也不矫情于这些。
微微伸举了下手,道,“不急!”
话了。
转头看向那也亮着双闪的奔驰以及前来驰援但品牌却混杂着的日本车。
背对着常源一等人,他淡淡道,“车,砸了!”
无需秦凡指名道姓。
在秦凡这声话下。
以常源一为首的众多公子哥齐齐应是。
随即快速地钻回车里拿出工具来。
或是棒棍。
或是千斤顶。
甚至没有工具的还拿出布条把拳头包了起来。
数十号人,立即朝着那几辆汽车蜂拥而上!
能让数十号娇生惯养的公子哥聚到一块去砸车。
这种阵仗兴许放眼整个金陵,只有秦凡能做到了。
饶是连薄秋冬,甚至是人格魅力比起薄秋冬来还要高上许多的常源一都没那么容易整出这种阵仗来。
乒乒乓乓。
轰轰隆隆。
几十号人的发力中。
想要捣毁几辆汽车,这是轻而易举。
在那些乒乓轰隆声里,这些车不多时便成了一堆堆废铁。
蒋一诺跟季宜目瞪口呆地愣在原地。
她们想过一万种会发生的可能。
只是这一而再的发生却是远远超乎了她们的意料。
这些车虽说不是什么豪车,可加在一块那也是一两百万的数值了啊!
一声令下就化作废铁了?
至于奔驰男召来的那些车主,此时已经没了去心疼爱车被毁的心思。
一个个瑟瑟发抖地蹲在地上默默祈祷着秦凡能就此罢手!
“秦爷,差不多了,没啥好砸的,用不用我找人过来一把火给烧了?”
喘着大气,常源一折身走回秦凡的身边道。
“没那必要!”秦凡摇头淡道。
“那行,接下来怎么处置这几个杂碎?”
说话间,常源一把手指指向那几个在恐惧隆重中瑟瑟发抖一脸惨白的奔驰男团伙。
怎么处置?
秦凡清冷一笑。
“老大,把油漆拿过来!”秦凡朝李秋泽吩咐一声。
“好!”李秋泽一应。
扬手一挥。
顿时那几个才在震撼中缓过神来的马仔立即朝皮卡车厢奔了过去。
一桶桶的橘色油漆快速地被他们提了过来。
“秦爷,下一步怎么做?”李秋泽道。
“橘皮狗,环卫工就是被他们用这三个字去辱骂的!既然他们对橘皮狗这三个字这么情有独钟,那满足他们!用这橘色油漆全他妈给他们淋一遍!”秦凡咬牙冷声道。
油漆淋身?
听到秦凡这番斥言。
几名奔驰男团伙突然急了,歇斯底里地在狂吼中解释起来,“不,不,我没说过,我没说过!”
“说不说过都不重要了!你们应该庆幸没有对环卫大爷动手,不然就不仅仅是淋油漆这么简单了!”
面容冷峻地说落。
秦凡朝环卫大爷走了过去,伸手把还未能从呆滞中缓过神来的环卫大爷搀扶站起,道,“大爷,走,我让人送你去医院看看!”
“不,不,使不得!秦爷,我没事,我身子骨硬朗!不花那个冤枉钱,不花!”呆滞之中,一听到秦凡说要送他去医院,环卫老人立马瞪大眼睛急忙道。
他一天起早贪黑就赚那么几十块,上医院?这挂个号就几块了,再看看照照输点液拿点药,那点养家糊口的钱都不够给造的!
几十年来,什么病病痛痛,这里不舒服那里不舒服的,他都是熬着撑着,实在撑不住了就上赤脚医生那拿个几块钱的药顶着。
医院这二字,对于他来说,那也猛于虎!
“没事,大爷,不让你掏钱!去看看,是对方伤着你的,那对方就得赔医药费!您老放心,肯定不花您的血汗钱!”秦凡劝说道。
“那也不行!咱不能坑人!我这没大碍,真没大碍!秦爷,倒是你,你快跑!你把人打成了这样,警察来了那你就毁了!快,快走,别管我!”说着说着环卫老人心系起了秦凡来。
虽然他劝不住秦凡放狠去伤人。
但在这种关头下,他还是忧心秦凡会被逮到。
毕竟说到底,这一切都是因他而起的。
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么一小伙因为他而被毁了人生!
“大爷!你要是不去医院,那我也不走,就等着警察来抓了!”知道难以动摇环卫老人的坚决,秦凡直接把警察搬了出来。
他知道,对方肯定吃这套。
“孩子,你可别犯傻啊!你快走,快走!”
果不其然,环卫老人凛起双眼,着急地推搡起了秦凡。
“大爷,反正我话就放这了,你如果不上医院,那我就待这等警察来抓!你上不上?”秦凡继续道。
“你,你,你,好,好,大爷听你的,上医院!上医院!但我不坑人,我自理!”咬咬牙,环卫老人说出了自理的话来。
“怎么都行!上医院就好!”秦凡微微一笑。
自理是不可能让环卫老人自理的,只是现在当务之急是让他上医院先。
本来吧,就凭秦凡储存空间中的丹药,想要完善修复老人的身体情况,那是不费吹灰之力,可没那个必要,因为还没上升到需要动用丹药的程度,上医院就能解决的事儿,他不想白白浪费了那所剩不多的丹药。
寒风中,老人哆嗦地蜷缩了下身体,而后咬牙点点头。
“常源一,安排个人送大爷上医院!”得到环卫老人的表态后,秦凡道。
“秦爷,我去!”
“秦爷,我去!”
“秦爷,我去!”
话声一出。
一大堆的公子哥们马上凑了过来道。
对此,秦凡无奈地摇了摇头。
最后只好随便选了个人。
“小凡,我也陪着过去吧!”没有多想,季宜站了出来。
“嗯!也好!”在淡笑中挥了挥手。
目送着季宜跟环卫老人从豪车方阵的最后方走去。
等到那辆乘坐着环卫老人跟季宜的豪车离去。
秦凡这才收回眼神。
前一刻的笑容骤作消失。
看着那些带着哀求眼神在瑟抖的奔驰男团伙。
他面无表情地道,“淋!”
一声令下。
橘色油漆立即被李秋泽带来的马仔给提起。
“不不不!”
“不不不!”
“不不不!”
纵使再声嘶力竭。
都仍然改变不了结局。
一桶桶的橘色油漆就这么哗啦啦地泼向了这些无从反抗的奔驰男团伙!
“等会收拾下残局,我先走了!”
当油漆开泼,秦凡转身拍了拍常源一的肩膀道。
“秦爷放心,我懂的!”常源一正色应道。
点点头。
秦凡走到久久不能回神的蒋一诺身边,伸手拉住她的柔夷,笑道,“一诺,咱走吧!”
“哦,好,好,好!”
懵懵地应上一声,下意识地扣紧了秦凡那拉着自己的手,蒋一诺道。
“秦爷,我送送你!”
看着秦凡跟蒋一诺迈起步伐。
身后,常源一赶紧喊道。
背对着常源一举起手来摆了摆,接着道,“不用!对了,从今天开始,长江以南,除去岭南,一号灵水全都交由你代理!”
长江以南!
由你代理!
听到秦凡扔落的这句话。
常源一整个人如遭雷击。
一动不动地保持着那伸手张嘴的姿势!
这是他想都不敢想的!
上次他能拿下华东地区的代理,就已经足够让他兴奋的了。
就冲这个,老爷子跟他父亲更是不知道盛赞了他几次。
但他万万想不到的是,这才过去多久?
秦凡又甩出长江以南的重磅炸弹来?
虽说秦凡刨除了岭南,可就算秦凡不刨除,那他也会自觉地跳过岭南这片敏感王土啊!
长江以南,足足十几省份,这反应出来的不仅仅是金钱效应,更多的是身份效应!
如果说之前的常源一是江浙无人不识君。
那经历过南国山庄一锤定音的饭宴后,以他华东代理人这个身份,足以在华东地区权贵的高层圈子中称得上是为无人不识君!
由此可见,一号灵水代理人这身份附带出来的到底是怎样的影响效应!
可现在,秦凡竟然对他甩出了那让他想都不敢想的长江以南来?
这,这就是半壁江山了啊!
想到他今后的长江以南之路,这一瞬间的常源一口干舌燥!
全身的气血在这刻都蹿涌了起来,这是激动的!
“谢主隆恩!”
“谢主隆恩!”
“谢主隆恩!”
顾不得有什么大逆不道了。
望着秦凡那远去的背影,常源一强忍住那追过去的冲动。
迎着秦凡的身后,有如古时卿臣对君主般行起作揖礼来。
三揖,三喊!
这是常源一的态度!
常源一清楚,长江以南这几个字的意味远远不是这三揖三喊能表达得了的!
但他之所以这样做,是在向秦凡表忠,更是把自己的态度向全世界表达出来!
他,常源一,认主了!
主叫秦凡!
一个比他要少上好几岁的妖孽少年!
在秦凡那声长江以你由你代理,以及常源一这三揖三喊下。
现场再度陷入鸦雀无声落针可闻之境。
这些权贵二代,不可能不知道一号灵水。
更不可能不清楚长江以南由你代理这几个字意味着什么!
他们在震撼秦凡甩出的这记手笔!
同样的,也在震愕着常源一的这种表态!
至于李秋泽以及那些个马仔,是,他们是不懂得什么一号灵水,什么代理,但他们清楚常源一的身份,几乎算是金陵二代NO.1的人物做出这种举动?而且还是自发表达出来的?
疯了吗这是!
泼油漆的动作顿住。
所有人都呆滞了下来!
片刻。
待那回神之际,一众公子哥纷纷朝常源一恭贺起来。
从这刻开始,毫无疑问,常源一已经从华东的常公子上升到了长江以南的常公子!
————
十指紧扣。
笑看人生百态。
赏阅尘世繁华。
这是秦凡的追求。
前世在地球如是。
在苍穹大陆亦如是。
奈何造化弄人剥夺来了他追求的权利而已。
而今的重生归来,紧扣着蒋一诺的柔夷游走在这繁华的金陵城中。
油然而生的幸福感满满地把他包围了起来!
这种轻松惬意,他足足久违了五百年!
“如果时间能永恒,那该多好!就这么走着,就这么走下去!走到老,走到死!”
在彼此的无言沉默中走了好几百米,秦凡这才悠悠地摇头开声笑道。
“秦凡!”
伴着秦凡的开声,蒋一诺突然顿下了脚步。
“嗯!”知道蒋一诺那满腔的疑惑,秦凡笑着立定下来,侧过脸,无限柔情地看着蒋一诺轻嗯一声。
“我有太多太多疑惑了!我知道,有些东西不是现在的我该知道的,但我还是想问!”睁着那满是正色的眸子,蒋一诺无比认真道。
她知道,有些东西不是现在的她该知道的。
但她更知道,如果两人真的要走下去,那很多东西她都需要知道。
“不!没有什么你是不该知道的,只要你想知道,你便会知道!我清楚经历了这一出,你会疑惑,很多的疑惑!问吧,我也从来没想过要瞒着你!”秦凡点点头,收敛起了脸上的浮夸轻佻。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还有,你背后到底还隐藏着多少身份?”踌躇中,蒋一诺整理了下那满腔的疑惑中心点,简洁地问出了无数人都想知道的问题。
怎么做到这一切的?
隐藏着多少身份?
秦凡应声呼气一笑。
重新拉起蒋一诺的小手。
慢慢地继续前迈起来。
蒋一诺就这么紧紧地盯着他,等着他的回答!
“因为他们敬畏我,因为他们都想抱上我的大腿,因为他们都想在我的面前混个眼熟!还记得上次光头来学校负荆请罪吗?没错,是因为我!因为那天在我跟常源一的饭宴上,他被吓破胆了!嗯,就像今天的奔驰男一样!他要是不去负荆请罪,那他在金陵甚至江浙都没有容身之所!我不会去对付他,但常源一却能让他生不如死,总得来说纵使我不搭理他,他也会上演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的戏码!
至于常源一,他爷爷是金陵上届省委退下来的,现在他的父亲是金陵一把手,在金陵他有着翻云覆雨的能量资本!
今天的这些人这些车,这是我的旨意,但却是他召集的!我也知道,如果不是因为我秦凡这个名字,肯定也不会呈现出这种效果来!现在,就现在,交通局,市委,省厅,省委的人应该都在盯着金陵大道,但他们只是盯着而已,却不会有任何行动,因为这出行动是我发起的,因为我叫秦凡!”
虽然知道秦凡还没说完。
可蒋一诺还是止不住地在不可思议的震色中呼声道,“为什么?”
“这要追溯到我上大学前,我不是跟你说过秦家,秦家弃子的故事吗?我就是那个秦家弃子!我忍了十几年,最终一举扳倒了对我来说有着深仇大恨的秦家,我蛰伏隐忍爆发出来的能量震动了整个岭南,岭南叶家,叶老爷子受过我的恩,叶家人受过我的恩,所以他们对我奉承一声秦爷!赖诸葛,赖神相,南派堪舆相术泰斗,受过我的恩,他跟在我后面尊称一声秦大师!国家有关部门的人来找过我,态度谦卑请我加入他们的组织!”
“我研发出了一号灵水以及一号灵果,对,就是我刚才对常源一说的那个!一号灵水能直接改善到人体的健康,长期服用能去除人体各种伤病暗疾,能延年益寿,甚至不会衰老!这些被我定价一万一瓶,一万一斤,针对华夏权贵圈销售!现在在饥饿营销下,已经在黑市被炒到了十万一瓶!这几个月来,以没有优惠的价格直供紫禁城的一号灵水一号灵果给我带来了数百亿的创收!
而且这一号灵水除了我之外,谁都研发不出,不管是华夏也好,全世界也罢,是没有,绝对没有!这种种事迹下,也表出了一种意味,只要我不做那些近乎叛国的疯狂举动,国家不会动弹我!
所以,这在无形中对我来说就是一块免死金牌,一把尚方宝剑!常源一查过我的底,他了解秦凡这二字意味着什么!而且他当时还在幻想着能当一号灵水的华东地区代理人!这种情势下,我对他而言代表着什么你也能懂,他敬我,跟畏我,还特别需要我!正好,我在金陵需要一个给我解决麻烦的人,所以我给了他机会!
他很时务,也很会做人,所以他迎来了我刚才对他的赏赐!长江以南的代理人,这是无数人梦寐以求都还觉得不现实的一个存在!
最后一点,我的身份!对,我年纪虽然还不大,但在整个金陵的顶级权贵圈里,没人不清楚这个年纪不大的家伙招惹不得,所以他们奉承我一声秦爷!但那些都不重要,我什么身份对你来说都是虚的,你只要记住,你蒋一诺是我的女人,你蒋一诺的一生会让我秦凡拼了命都要去守护,这就够了!”
尽管说了一大堆。
但秦凡还是轻描淡写地抹去了许多,包括用隐忍十几年替代苍穹大陆及重生的事实,甚至是常源一之后的许多事都闭口不提。
不是他想隐瞒,而是没那个说的必要!
蒋一诺知道这些,已经足够了,其他事迹说不说也只是区别在一小会的震撼而已!
脚步再次顿住。
蒋一诺看着眼前那张还略有些许稚嫩的清秀面容。
一时间目瞪口呆!
如果这不是从秦凡那义正言辞的凝肃口吻中说出。
如果不是经历了刚才的发生。
那她一定会认为这是匪夷所思的天方夜谭!
一名不及二十的区区少年人,怎么可能做到这般?
可现在,她信了!
她相信自己身边这就是一个前无古人的逆天妖孽了!
叶从军叶老爷子。
国家有关部门。
一号灵水。
一号灵水的功效。
直供紫禁城。
几个月便数百亿的创收。
常源一的身份背景!
这一切切都是蒋一诺难以企及的人跟事。
所以这由不得她不去呆滞不去震愕!
咕噜-!
咕噜-!
凝望了秦凡足足一分多钟。
蒋一诺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来,俏脸不由地随之颤栗,她哆嗦着声音道,“秦凡,许佳沂的失踪跟你有关是吗?她不可能能请这么久的假的,而且她的一切联系方式都失效了!”
“对!”
秦凡没有隐瞒,不待蒋一诺问下去,他再声道,“你之前在糖果KTV昏迷的那次,其实不是醉,是许佳沂给你下了药!她当时跟杜天聪已经串通好了,她负责把你下药,等你昏迷了杜天聪把你带走!好在我当时安排了人在暗地里保护你,才让他们的诡计没有得逞!”
听着秦凡的这番内情所在,蒋一诺止不住地脸色陡变煞白,娇躯更是在毛骨悚然的后怕中隐隐颤瑟。
她再怎么想都想不到会有这种内情!
由始至终她们那晚都归根于酒是假酒,根本就没往阴谋的方面去想过。
不过那也是,就以这种刚刚迈踏入象牙塔的单纯心思又怎会去联想如此恶毒的诡计?世道险恶,这一词谁都懂,但能看得穿世道险恶的又有几人呢?
没有去安抚蒋一诺的情绪冲击,身为他秦凡的女人,很多时候,很多东西都必须得去学会接受与面对!
不过是现在,亦或是以后,秦凡的身份都决定了围绕着他的不会是一派祥和的真善美,相比起往后有可能会发生的,许佳沂这点所谓阴谋诡计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怎么会怎样?她怎么可以这样?我们是同班同学,我们是同寝舍友,她怎么可以干这种事?”女孩的心思纯,纯到她一旦相信一个人就会死心塌地地去相信,此时的蒋一诺正正是处在如此心境中,她没有去怀疑秦凡这番话的真实度,毕竟在这异乡途中,如果她连秦凡都不相信,那她还有什么能去相信?
口在呢喃,头在轻摆,蒋一诺那哆颤的娇躯越来越剧烈。
她不敢想象一旦那个噩梦真的发生会是怎样的情景?
杜天聪这名儿她并不陌生,早在高中时期自己就经历过纠缠。
没想到在无声无息中竟然还延伸到了大学,甚至是在她不知道的背地里开展出了这么一起无比恶毒致命的阴谋诡计!
“秦凡,你,你是不是杀了许佳沂?”
哆颤中,蒋一诺问出了一个连她都觉得可怕的提问来。
“我让她人间蒸发了!包括杜天聪!”没有正面用直白的言辞去宣答这一结果,秦凡委婉道。
只是这话中意思却是明显至极,这么说也是想要蒋一诺能比较好接受罢了!
人间蒸发?
人间蒸发!
蒋一诺不傻,自然能明白这几个字代表着什么!
煞白颤瑟的脸上透出无止境的惊恐,有惊恐于那个虽未得逞但却是针对她而去的阴谋诡计,有惊恐于秦凡的那声人间蒸发。
“秦凡,你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去解决?我,我感觉对你越来越陌生了!秦凡,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你?是在我面前那个善解人意开朗贴心的暖男,还是那个在众多公子哥面前眼里不揉沙的秦爷?亦或是那个让许佳沂人家蒸发的残暴之主?秦凡,我感觉好乱!好乱,我真的好乱!怎么突然间好像一切都变了!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双手捧着脑袋。
许佳沂表情痛苦地摇头道。
说到底她也都还是一个不及二十的少女。
当秦凡的事迹身份,已经过去的阴谋诡计,许佳沂的下场这些通通都被揭开不为人知的真实一幕后。
这个正处于单纯青葱岁月中的女孩有点接受不住这些信息的冲击了。
PS:还有一章,等会的!
别说是蒋一诺这种年纪的青葱少女。
要换了再知性再谙世事的女人来,肯定也会是一样的心绪变化。
对于一名普通平凡的女大学生来说。
在平淡中相处交往的男朋友突然被揭开是一种高高在上的至尊身份。
这有几个能轻易接受得了?
如果有,那也是爱慕虚荣的拜金爱权女。
可惜蒋一诺不是这类人。
她的追求很简单,无需轰轰烈烈的罗曼蒂克,普普通通不为钱银发愁的柴米油盐这就够了。
她知道自己的身世,普通的家庭,平凡的出身,一下子迎来这种尊贵的身份,她无所适从,她甚至潜意识地想去躲。
如果她真是那种贪恋权钱快感的主儿,当初或许早就被杜天聪给拐上了!
然而最重要的还不是这。
是秦凡把许佳沂给杀了!
纵使秦凡的理由很充分,那是不想她蒋一诺的人生受到伤害。
但是这并不足以让他成为杀人的理由!
杀人!
这对蒋一诺来说是个无比遥远的词儿。
她甚至想都没想过自己身边会出现这么个词儿!
生活不是。
人生不是剧情。
这是现实世道,在正常人身份的角度上,她考虑的都是符合正常王道律法的问题!
兴许说秦爷这层身份,甚至是把奔驰男制造出凄惨如斯的下场她都能接受。
但在杀人这件事,她真的难以去接受这么一个突如其来的事实!
乱了,她愈发乱了,乱了的不止是心绪,还有神经!
这一刻,她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秦凡!
她怕,她是真的怕!
这种无形的事实冲击对于一个不及二十的平凡女大学生来说,搁谁谁都不能在一时半会间接受得了!
对蒋一诺而言,生活不是,但站在秦凡的人生角度上,他的经历告诉了他,生活就是一本,而且还是一本狗血至极的!
杀人,不管在那五百年的苍穹大陆也好,或是重生归来的这些时日也罢,死在他手上的人早已都不计其数!
只是他却忽略了一个问题,在前世跟蒋一诺的感情中,并没有掺杂过任何的王法践踏,他只是一个平凡的大学生,一个不怎么起眼的大学生,没有那高高在上的秦爷身份,身边围绕的也不是顶级纨绔公子哥,而是那些一样普通平凡的学生!
当秦凡在蒋一诺的抱头挥摆中想及这些时,这才后知后觉自己有些操之过急了!
或许,这就是自己情商低的表现?
不过想想倒也无奈,这是迟早都要去面对的问题!
他瞒得了蒋一诺一时,瞒不了蒋一诺一世!
他注定是个要让双手沾满着血腥人命的男人!
在秦凡那有些措手不及的无奈间,蒋一诺停止了抱头挥摆。
不再等秦凡回复她那一声声的为什么,她抬起那迷惘的双眼,有些生疏地看着秦凡,道,“秦凡,你知道吗?你打破了我对未来人生蓝图的构想!自从接受你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在憧憬着咱们的未来,对,固然我知道很多大学恋爱哪怕再黏再腻,到了毕业季都会卷起分手狂风各奔东西!但我从没这么想过,我相信自己,也相信你,我幻想着我们能白头到老,咱们与世无争,咱们过着自己那粗茶淡饭但却又温情处处的幸福日子,咱们靠着自己的努力,去买属于我们的车,去买属于我们的房,然后生孩子,培养孩子,共筑我们的爱巢!这些是多么美好的人生,是多么缤纷的人生!我在憧憬,每个女孩子都会如此憧憬!都在希冀着那么一份淡淡却又暖暖的幸福!可现在,你已经打碎了我的构想,推翻了我的憧憬!我不知道该怎么去迎合你的人生,我突然发觉我所想的那些就如同一个笑话啊!秦凡,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我该怎么做?”
望着秦凡的双眼,蒋一诺的眼中渐渐泛起了雾气来。
此时此刻,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做!
“别流泪,我会心疼!”
缓缓地把那发颤的双手往蒋一诺的眼角上伸去。
只是蒋一诺却是条件反射地稍稍一避。
对此,秦凡微微一愣。
没有罢休,继续伸过去。
这一次,蒋一诺没再闪躲。
任由着秦凡的手触上自己的眼角,抚去了那一滴流出来的晶莹!
论情感,她对秦凡的情感依旧。
但在面对刚刚从秦凡口中道出来的那一切,她却说服不了自己去突然接受!
“万人追捧的秦爷也好,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也罢!对你,我永远都是那个你眼中的秦凡!一诺,我知道你不容易接受这一切,但我还是说了,不为什么,就为了让你了解到属于我的另外一面!你有这个了解的权利,你也该去了解!是,我知道你的追求,也知道你的憧憬,可你知道我的追求我的憧憬是什么吗?是你,是你蒋一诺!围绕着我的世界有太多险恶,有太多穷途!也许这一天还未到来,可这也是在所难免!”
像是梦呓般地轻轻对望着蒋一诺在喃动,秦凡在道落之后。
猛地一把把蒋一诺拥在了怀中!
不顾她那下意识中的挣动,把下巴抵在她那散落着三千青丝的背上,道,“一诺,我从没想过我做的事对不对,我只想着不让我身边的你们受到任何伤害!也许你觉得我们之间的感情还没上升到那种至死不渝的程度,但在我心里,你早就成了我的逆鳞所在!触我秦凡逆鳞者,当罚!当诛!这一点,现在不变,以后我也不想变!还有,这个世界远远没有你想象得那么美好,平淡有平淡的悲哀,轰烈有轰烈的难言之隐,说到底差的是人,而不是一段感情的方式!你的蓝图构想我没有打破,我只是以另一种方式把更好的一面呈现给你!至于什么规章制度,什么王法,这往往都是用来束缚普通人的桎梏枷锁,在上位者眼里,王法固然有,但所谓王法是由自己来设定,自己来书写!让许佳沂人间蒸发,这不是我的初衷,我警告了她几次,她依然在践踏撩拨我的逆鳞!一而再,再而三,如果继续放任下去,会有什么结果?万一真有意外中的意外,这代价我承受不起!到时候,哪怕屠遍全世界,我都不泄恨!一诺,我在乎你,我着紧你,在乎到可以与全世界为敌,着紧到能为你屠了全世界!”
秦凡的声音不重。
但却字字珠玑地抵在蒋一诺的心间。
在乎你,在乎到可以与全世界为敌!
着紧你,着紧到能为你屠了全世界!
没了往日那种柔情蜜意。
那不并不厚重的声音中带出的却是一道道坚决。
这一刻。
蒋一诺再度落泪了。
晶莹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地夺眶而出。
什么是世间最美的情话?
不是我爱你爱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
而是这种强势到无比霸道的坚决!
的确,对蒋一诺来说,她对秦凡的感情远远没有到达至死不渝的程度。
要说到了,那也是自欺欺人!
但即便对秦凡的感情仅是出于一个喜欢依赖的上升期,可在这番话下,她也早已难以抵挡内心那泛滥起来的冲动。
没有任何女人不喜欢听情话。
而且还是强势霸道到这种程度的情话!
秦凡在乎自己吗?
秦凡着紧自己吗?
这无需秦凡说,蒋一诺都能感觉到。
同样的,她也知道强势如秦凡不可能会来欺骗她的感情。
毕竟就以秦凡的条件,想找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比她蒋一诺好一百倍的都随手招来。
但他没有,他选择了自己这颗在万花丛中并不是特别显眼的小草!
“秦凡,你不要这样,你不要这样!我怕,我真的怕!”
趴在秦凡的肩上抽泣着,蒋一诺心软了。
“你怕什么?”闭着眼睛,感受着把蒋一诺拥在怀中的厚实感,秦凡轻声道。
“我怕有一天会发觉这是一场梦!我怕有一天梦醒了就什么都没了!我不是那种坚强的女生,我承受不起打击!”泪水滴落在秦凡的肩头,蒋一诺哽咽道。
“如果这是一场梦,那也是一场永远都醒不来的梦!”仿佛有点听出蒋一诺的意思了,秦凡顿时生起了一种绞心的感觉来。
“秦凡,给我点时间!好吗?让我好好冷静下来去想想未来行吗?这对我,对你,都是一个最好的选择!”蒋一诺道。
给点时间?
冷静去想想?
听到这。
秦凡不由一慌。
是的,他慌了!
他怕了!
怕会就此失去蒋一诺!
这一瞬间,他忽然没了自信。
没了那势在必得的自信!
毕竟这是感情,不是买卖!也不是手起刀落的生杀!
纵使他再逆天又如何?
总有那么些东西都不是他能控制得了的!
假如蒋一诺真的接受不了他这种人生,那他能怎么办?
放弃现在的所有?
放弃修仙之路?
放下一切的杀伐怀揣起一颗普度众生的慈悲心?
就算他愿意放弃,可这险恶世道又真的能让他金盆洗手吗?
别的不说,就天残地缺的背后之人会与他化干戈为玉帛谈笑风生吗?
不可能!
到了这一步,他已经没得选择了!
他不止要考虑蒋一诺,还要考虑自己的父母,还有考虑小姐姐!
最重要的他还要去找回那个叫天道的老人!
没有师傅天道老人,那他早就自尽身亡了,又怎能会有今天会有现在?
做人,不能忘本,不能忘恩!
种种思绪在这一刻乱缠乱搅地挥斥在脑海里。
一种心在滴血的感觉止不住地陡然而生!
蒋一诺没有着急让秦凡回答她!
彼此两人就这么相拥在无数的路人侧目中。
片刻后。
秦凡重重地呼了口气。
他慢慢地把蒋一诺松开。
只是心头却在汹涌着恐慌。
他怕这一松将会是永远!
“好,一诺,我给你时间!别让我等太久,好吗?”
最终,秦凡还是不得已地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只是话落,牙关却是那不已的心痛中死死咬着。
“嗯!”
轻轻地点点头。
蒋一诺滑落了那还搭在秦凡身上的手,“等我想清楚了,那就是一辈子的抉择!秦凡,我走了!不要送我,不要!”
含泪对着秦凡说下这句话。
蒋一诺在揪心的煎熬中缓缓地移开了视线。
那窈窕的背影在秦凡的望穿秋水中拖着疲缓的步伐渐行渐远,渐行渐远!
久久不能收回心神的相向。
直至蒋一诺的背影彻底消失后。
一动不动的秦凡这才下意识地掏了掏口袋。
他想掏烟出来抽。
他想用那些尼-古-丁来麻醉一下自己的神经。
只是却发现口袋空荡荡,这才恍然想起自己因为蒋一诺的那句不喜欢戒烟多时。
“贼老天,你他妈这是在耍我吗?”
微微地倾仰着头,有着一双火眼金睛的秦凡望着那阳光明媚的高空并没有任何不适,他自嘲地问上一声。
没有任何回应。
他重重地呼了口气。
身上的气力在这刹那似乎流逝了不少。
不管是凡人也好,神仙也罢。
只要有着七情六欲,那始终都不能在心坎中做到顺其自然。
哪怕他杀伐再果断都好,在情关上,他终究都还避不开那份脆弱!
抬起脚,没有选择蒋一诺的离去方向,陡然间像是漫步目的的秦凡就这么茫然地踏走起来!
金陵郊区。
一个被设立在地下室的黑拳角斗场。
暴发户们那些或亢奋或愤怒的声音交织在一块。
人性最直白最丑陋的一面在这里展示地淋漓尽致。
角斗台上。
一名东南亚面相的青年此时已经遍体鳞伤,整个面部都一片血肉模糊。
耷拉着脑袋漂浮不定地晃走着那已经到了强弩之末的身体。
另一头,一名黝黑肌肤上渗着发光汗水的黑鬼一脸戏谑地看着他。
这是对手,更是角斗场上你死我活的生死大敌!
然而,此时的胜负已经无需再去审度了!
“黑鬼!干死他,干死他!他不行了,把他打断气,上,上啊!”
“我草尼玛的泰国佬!不他妈说是十八连胜了吗?草尼玛的十八连胜你都撑不到三个回合!我-日-你妈!老子可是下了三十万在你身上啊!”
或是美金,或是人民币,或是支票本,在这血腥的残暴中被挥甩着,这些寻求视觉刺激的暴发户们尽情地在绽透着那内心的阴暗一面。
他们来这里,是下注,更是看充满着血腥的生死对决!
每一场,这里都会有人死!
死的拉出去喂狗!
活的赢下那不菲的奖金!
这种性质的角斗是真正的用命来搏!
很难想象,在金陵各种地方,竟然还会存在着这种阴暗到人性深处的地方!
聆听着底下那些暴发户们的吼叫。
看着角斗场上的生死之战。
地下室顶端的奢华包厢中,一名青年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面无表情地慢慢抿下了一口红酒。
对于底下这种画面,似是早已习以为常!
“薄大少,人来了!”这时,一人推开包厢门,迎着青年的背影恭敬道。
“出去吧!”
放下手中的红酒杯,薄秋冬淡淡说了一声。
“是,薄大少!”来人应声快步撤了出去。
薄秋冬也在这时悠转过身来。
前一刻那没有表情的脸上也在这瞬间掠起了笑容。
笑迎着那敞开了的包厢门。
“薄大少,会玩啊!还敢在金陵还弄出这么个地方来,不得不说,这魄力杠杠的!当然,这也映衬出了你的实力所在啊!哈哈!”
包厢外。
在薄秋冬笑脸相迎之际。
一名男子从楼梯上走了上来,面迎着薄秋冬的笑脸爽朗道。
“几时回来的?”摇摇头,似乎对对方这话不置可否般,薄秋冬笑问道。
“刚刚,一下机就给你打电话了!在这金陵城我除了投靠你之外也没别处去了,哎-!”来人大咧地走进包厢里。
话落,便端起醒酒器中的红酒仰头灌了起来。
没有用嘴贴着倒口。
保持着二十公分的高度。
男子对着嘴径直灌落!
咕噜几下。
刚开不久只被薄秋冬倒了一杯的红酒立即尽数落入男子的腹胃。
嗝!
打了个满是红酒气的嗝。
男子放下醒酒器,道,“几年不见,还是96年的赤霞珠,薄大少,你这口味够坚定不移的哈!”
对底下那生死拼杀的角斗毫无兴趣,男子连瞄都瞄一眼,对着大班椅仰身倒坐下去。
在男子这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的姿态下,薄秋冬不怒反笑。
脸上堆满了笑容,道,“我的口味不重要,重要的是几年不见,要不是你开口说话,我还真的分不出你是天生还是天养了!”
笑落。
薄秋冬也坐了下来,神情一正,道,“说归说,这次回来是干嘛的?别说是想我回来看我了!我可不是十六七岁的小女孩,骗不了我!哈哈!”
“也没啥!不知道boss干嘛了,突然心血来潮叫我回金陵搞点动作,让金陵乱一乱!草,真琢磨不出他老人家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坐在大班椅上的陈天生仰头望着天花板,继续道,“不过这也好,这几年在外头虽然说不缺乐子,但外面再好始终都没家里好!久违了几年,故友的坟头草估计都几米高了!也该好好去他们坟前唠唠嗑喝喝酒了!”
“我每年都让人过去清理,坟上敞亮着呢!”薄秋冬笑应一声道。
闻言。
陈天生一愣。
转而顿了顿正声道,“谢谢!”
“多大点事,有什么好谢的!当年要不是你们,估计是我的坟头草几米高了!可惜啊,造化弄人,谁能想到你们哥俩刚把我带出去,那个仓库就爆炸呢!”薄秋冬追忆地唏嘘道。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们干的就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买卖!我们当年去救你,那是你老子砸锅卖铁用真金白银请我们出山的!所以这不构成你欠我们什么,倒是你还能给他们的坟清草,这是恩德!我欠你的恩德!”陈天生摇头道。
作为一伙潜伏在境内的雇佣兵,他们当时干的全都是杀人放火的勾当,只是不知道那次怎么就神使鬼差接下救人的单了。
然而就是那一次,整个团伙,除了他们哥俩之外,所有弟兄全都葬身在爆炸的仓库里了。
回想起来,他是后悔的,绝对后悔接那单的!
“罢了,不说那些了,人死不能复生,咱们活着的还是得往前看!”薄秋冬唏嘘一声,接着道,“那你这次回来是想搞什么动作?说归说,老爷子现在是在过渡期,过渡完这一届,下届很有可能就得进京了,你得卖个面子给我,不能搞出什么过大的影响来!不然老爷子不好交代!”
迎着薄秋冬的话。
陈天生抿了抿嘴唇。
而后从大班椅上站了出来。
走到落地窗前,望着底下那些疯狂的暴发户。
他先是踌躇了一下,而后道,“薄大少,回来之前我调查过金陵的情况!这段时间有个叫秦凡的很火对吗?还有,听说不久前他把你狠狠地羞辱了一遍,另外那个一直跟你不怎么对头的常公子也越来越张狂了,是这么回事不?”
哗-!
一听到陈天生这话。
薄秋冬的脸色陡然大变!
之所以会变,并不是因为陈天生知道他的糗事!
而是似乎听出了陈天生话里话外的意思来!
“你想对秦凡出手?”惊扩的瞳孔中,薄秋冬唰一下挺起身来惊呼道。
“怎么?”
转过身,陈天生一脸的诧愕,道,“我对他出手你不是该高兴吗?”
“别,千万别!他的身份很敏感,动弹他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到时候整个金陵都得起风暴,我家老爷子绝对扛不住这事,这分分钟都会让他的仕途陷入困境!不可,绝对不可!”薄秋冬连声着急喊道。
要说对秦凡恨吗?
他恨!
恨不得把秦凡千刀万剐!
恨不得那个把他钉在耻辱柱上的杂碎生不如死!
但恨归恨,在彻查清楚秦凡的底细之后,再恨他都只能忍着。
尤其还是现在这种节骨眼下,一旦秦凡出事,那他绝对有重大嫌疑,事态若是升级的话,那牵连到的分分钟都会把他老爷子带下水!
这个险,他不敢冒,跟不能冒!
君子能屈能伸,他相信自己肯定有复仇机会的,但不急于一时!
“你怕他?”陈天生玩味一笑,道。
“怕!”没有隐瞒,薄秋冬咬牙应道。
“很难想象,你薄大少在金陵还有怕的人!”陈天生轻佻地扬了扬嘴角。
“他的身份太过于敏感!就现在,他的一举一动不出意外都会被紫禁城那边盯着,你说我能不怕吗?我有太多东西得顾忌着,不像你,你拍拍屁股就能走人,我走得了吗?”薄秋冬沉下脸来道。
“哈哈!”
闻声。
陈天养放声大笑起来。
接而伸手往薄秋冬的臂膀上一拍,道,“逗你的!就算不卖面子给你,我也不会对他出手!也不敢对他出手,我干不过他!几个我都干不过他!对上他,我只有找死的份!我还不至于这么无脑寻死的!”
“那你的意思是?”薄秋冬似乎想到了什么,猛地再瞪起眼来。
“不对他出手,但不代表不会对他身边的人出手啊!圣意是让我来金陵搞点动作,同时也是让那家伙陷入疯狂的境地,毕竟若要其灭亡,必先让他疯狂嘛!”突然地,陈天生阴笑狡诈地笑了起来。
“你的计划是什么?”薄秋冬急促道。
计划?
听着薄秋冬的这急促相问。
陈天生舔了舔唇。
再而走到落地窗前朝底下望了下去。
只见那名东南亚面相的青年此时被几名工作人员从角斗场上拖了下去。
很明显,生息已是彻底被了却。
“生死黑拳?”还没回答薄秋冬的问题,陈天生便迎着底下那一幕皱眉道。
“是的!上场前都要签订生死状!我这从来不玩什么强迫!黑鬼是刚刚找来的,一赔一点二,泰国佬在这里连胜十八场了,一赔零点八!这场拳压在泰国佬身上的有一千来百万,算下来这场拳我这能赚上三百万左右!”薄秋冬不着急陈天生的答案,他知道,如果真该他知道的话,陈天生终会说的。
“连胜十八场的招牌就他妈赚三百万而已?”陈天生有些愕然道。
“没办法!首先,这是敏感时期,不敢把影响力搞大,所以来的人都不是什么特别有钱的!就这些暴发户,别看他们在澳门囔囔地厉害,来这,他们就图个新鲜跟视觉快感,想要他们下重注,难!不过刨除了胜者奖金,纯入袋利润有个三百万的也算不差了!”薄秋冬道。
“也是!”
陈天生点了点头,旋即收回目光,转身看向薄秋冬,道,“对了,你刚问我什么来着?”
“你的计划是什么?”薄秋冬重申问道。
“呵呵-!”
陈天生舔了舔唇,邪恶地笑了起来,“秦凡不是有一女朋友吗?就对他那小女朋友动手,如果说他的代理人跟他的小女朋友搞到一块去的话,啧啧-!薄大少,你说这会是怎样的画面?就是不知道他那小女朋友有没有被开了苞,要是没的话,那就有意思了!那样一来,你说秦凡得疯狂吗?”
嗡-!
听到陈天生把这歹毒计划道出。
薄秋冬止不住地哆嗦一颤,脑袋遁入一片苍茫空白!
把秦凡女友跟常源一作为这出计划的主角?
疯了吗这是!
如果事情走势真去到那一步的话,秦凡的怒火谁去承担,谁来承担?
“你知不知道这事一旦败露意味着什么?”薄秋冬声音发颤道。
“意味什么?能有什么意味?你觉得秦凡会知道是我们干的?不!他再牛逼都不至于在这里安装了窃听器吧!你不说,我不说,怎么知道?我不仅要实施计划,而且到时候我还要导演一出郎才女貌的人-妻-女-友,想想,到时视频一旦扩散出去,秦凡会不会杀了常源一?一旦杀了,呵呵,那就好玩了!金陵,乱吧,使劲乱吧!哈哈哈!”说到最后,陈天生疯狂地笑了起来。
他敢肯定,若是剧本真按他的构设来,秦凡绝对会杀了常源一,不仅是常源一,甚至大规模的屠杀都会被陷入疯狂境地的他给发起!
他研究过秦凡跟蒋一诺之间,所以他知道秦凡对蒋一诺的着紧程度!
“咕噜!”
“咕噜!”
在陈天生的这番话下,薄秋冬脸色煞白地咕噜起了喉咙来。
与此同时,那发白的脸色上也抖颤起了隐约的激动!
他恨秦凡,一样也想把常源一给狠狠地踩到谷底。
如果陈天生的疯狂真能成为现实的话,这对他来说何尝不是一种一箭双雕一石二鸟的结果?
然而不等他开口做应,陈天生再道,“不过薄大少,我这计划还需要你帮点忙!”
本来以为自己是作壁上观的看客,没想到陈天生却是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薄秋冬当即颤声坚决喊道,“不可能!”
是的,不可能!
他可以当一名看着自己仇人狗咬狗的看客。
但绝对不会掺杂到这次事里面,他也不敢掺杂。
稍有不慎东窗事发,那种代价不是他能承受得起的。
这点觉悟,他有,从一开始他就有!
为了避免给他老爷子带去麻烦,只要陈天生不动弹秦凡,那他陈天生爱怎么做怎么做,薄秋冬非但不会多言,反而还会乐此不疲地去看戏,但想把他拉下水,这绝对不可能!
“你这是被秦凡给吓破胆了?”阴邪地挑了挑嘴角,陈天生笑问道。
“对,就是吓破胆了!这事跟我没关,我招惹不起他,最起码现在招惹不起!”薄秋冬也不怕笑话地直言道。
“能听我先说完吗?”无奈地叹息一声,陈天生摇头道。
“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会在这次事件里扮演任何角色!这是底线!”薄秋冬猛地晃起脑袋坚定道。
“我只想让你随便找两个人帮我找机会绑了秦凡女友而已,就这么难吗?随便找两个人还能把你薄大少给暴露?还有,你放心,我到时会杀人灭口的!我离开金陵几年了,冒然去找人,这一来不保险,二来也不可信!怎么,薄大少,连这点鸡皮蒜毛都算不上的事儿你都不敢去做?要我说,你是真废了!真被秦凡给吓废了,这辈子也就只能这样守着地下生死拳过日子了!得,既然这样,那也不勉强你,我再想办法,走了!”陈天生讥讽地鄙夷一笑。
话罢的摇头间。
他洒脱地大步往外走了起来!
废了吗?
真的被秦凡给吓废了吗?
这辈子就这点出息了吗?
陈天生的话如似魔咒般不停地萦绕震在薄秋冬的脑子里。
这一刻,他开始挣扎了!
不得不说,陈天生的激将法真戳到薄秋冬的软肋上去了!
固然他薄秋冬是真的草木皆兵,但他也接受不了陈天生对他如此说道。
挣扎的摇摆踌躇中,他猛地一咬牙,道,“等等!”
“嗯哼?想像个男人般挺起这点比娘们稍强一点但依然微不足道的魄力了?”脚步一顿,回过身来的陈天生不放过任何能刺激到薄秋冬的机会。
“是不是仅仅帮你找两个人而已?到时你是不是真的会杀了他们灭口?虽然我能在百转千折中抹去我的痕迹,但我不想冒险,不想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所以他们必须得被灭口!”薄秋冬掠着脸上的疯狂颤意道。
“当然!杀人对我说来算事吗?两个喽啰而已,即便你薄大少不说我都会灭口!”陈天生笑道。
“好!”一咬牙,薄秋冬道,“我到时联系你!”
“这就对了嘛!再怎么说他们都是你的仇人,不使点力的话,复仇快感也会打折的!放心得了,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跟你碰面,一定能让你安全地置身事外,除了刚才去机场接我的人,谁都不知道我来过这里,见过你!”
说落,陈天生转身背对着薄秋冬大步走起。
只是脸上却露出了阴森至极的笑容!
想要金陵彻底乱套,区区一个常源一怎么够啊!
“再等等!”看着陈天生的背影,薄秋冬再喊一声。
“说!!!”背对着薄秋冬的神色中透出不耐烦来,陈天生道。
“我能知道你口中的boss到底是什么人吗?”薄秋冬咽着喉咙问道。
然而他等来的却是陈天生继续迈起步伐的身影。
他,不够格知道!
在这个针对蒋一诺跟常源一的歹毒计划决议下来之时。
昆仑山之巅。
一片冬日暖阳挥洒着整座山顶。
坐在悬崖边上仅仅穿着一件单薄麻衣的祁连半仙抖了抖耳朵。
道,“来了就赶紧现身!别装神弄鬼的,老夫虽然眼瞎了,可你们别忘了,你们都是我带出来的!”
紧着祁连半仙的话落。
嗖嗖嗖-!
嗖嗖嗖-!
四道身影立即从四个方位蹿了出来。
“嘿嘿,老一,咱们可从来都没低估过你,怀疑过你啊!”一名在脖子上挂着个酒袋,留着凌乱邋遢白长须的老头晃着那看似摇摇欲坠的身体边走向祁连半仙,边道。
“酒鬼,你下次能不能在聚首时不要喝得昏昏醉醉的!”一名身上一尘不染干净清爽的老头皱眉道。
“你懂个屁!你这种不食人间烟火整天就他妈学姜太公那套直钩垂钓的奇葩怎会懂得酒的妙处?你问问和尚,看酒这玩意好不好?旧时酒仙李白多少经典诗句都是应酒而生?算了算了,跟你说这些也是白扯,虚耗口舌!”酒鬼老头晃着那不平衡的脚步打着酒嗝道。
“阿弥陀佛!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美哉,悠哉,秒哉,享受哉!”从山巅之北走来的和尚一手持着禅杖,一手竖在胸前道。
“好了,好了,这话题犟了几十年了还没犟够吗?闲人,你是第一次认识酒鬼跟酒肉和尚吗?差不多就得了!”朗声而笑中,一袭道袍飘飘,持端着拂尘的道士从南边走来,道。
“够了!都消停的吧!”
无奈地摇摇头,祁连半仙站起身来。
睁着那双早已不见光明的双眼。
缓缓地转身从悬崖边上往回走,道,“赶紧把你们的来意说起来然后滚蛋!别来扰我清静!”
“嘿嘿,老一,要来一口不?不着急嘛,先聚聚,咱哥几个也想你了!这不来探望探望你呢吗!”酒鬼老头扭开酒袋灌了一口,浑身酒气地红着脸道。
“滚犊子!”没好气地挥手一斥,祁连半仙道。
“不喝就不喝嘛!至于动气吗?额!额!”酒鬼老头讪讪一声,又打起了酒气冲天的酒嗝来。
边上。
闲人老头白了一眼酒鬼。
旋即正了正色,面向着祁连半仙道,“老一,最近的世道你知道吗?”
“少年宗师?”祁连半仙想都不想,立马蹙眉脱口而出。
和尚道士,包括酒鬼老头闻言全都神色一凛。
不约而同地齐声道,“老一,你知道了?”
“不仅知道!而且笑天之前还带他来过这!”神色中有了一抹愁容,祁连半仙缓缓地吐声道。
“他是天道之子?”闲人老头瞪眼立即呼声道。
唰-!
下一刻。
其余三人全都下意识地秉住呼吸,紧张地看向了祁连半仙,期候着他的回答。
先是一愣。
再而拧起脸上的皱纹。
祁连半仙摇了摇头,脸色复杂道,“不是!”
“怎么可能!不是天道之子怎会有这般气运?”那名持着拂尘的道士不敢置信地惊呼起来。
“我也想不通!但能肯定的是,他不是天道之子!而且身上没有任何天道痕迹!古怪至极,可是有一点-!”
还不待祁连半仙说完,四人急忙齐声打断道,“一点什么?”
“复苏的八岐大蛇被他屠了,之前东瀛靖国社的被烧毁是他干的,富士山崩塌也是他的手笔!另外还有无数神忍跟神级阴阳师都命丧他手底下!上次他跟笑天的东瀛之行,给东瀛的第二世界造成了绝对重创,估计现在的东瀛忍者界跟阴阳师界哪怕是用元气大伤都不足以来形容!”祁连半仙那蹙眉的神态越来越盛,缓缓地道述出来。
只是脸上愁容也随着话落愈发高涨!
静。
死一般的静。
在祁连半仙这番话下,几人全都呆滞下来!
这种手笔,饶是他们四人合体都不可能做得到。
可那只不过一个区区不及二十的少年,怎会逆天强悍到如此之地?
虽然祁连半仙说的还有华笑天,但华笑天是什么货色他们几人怎会不懂?
在这种手笔面前,别说华笑天奉献了多少,没有成为客死异乡的拖油瓶这已是奇迹了。
然而这也是意味了当时战局对秦凡来说的从容程度。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呆滞褪去,四人心有灵犀地齐喊道。
这一刻,哪怕是酒鬼老头都醉意全无。
“是啊!我也想知道这怎么可能!但他就是做到了,八岐大蛇复苏的消息是我跟他说的,我当时也是打着让他去解决麻烦的主意,可没想到最后却被他制造出了如此手笔来!要不是我摸过他的骨,探过他的脉,那我也无从相信天道之外还会有这等逆天妖孽!”祁连半仙摇着头道。
“难道说他已经达到了浩瀚世界那个缥缈的传说位面了?可是这,这又怎么可能?他才多大点?”拂尘道士惊骇不已道。
“我也不知道!他非但不是天道之子,而且体内完全没有武道气息,这才是我最疑惑的地方!只是咱们没见识过浩瀚世界这一领域的神使,也不知道那个位面的存在到底是不是返璞归真,是不是炼化了武道气息!至于他的年龄跟实力之间的逆天不对等,关乎这点,在揭开他的修为身份前,兴许咱们都猜测不出任何关联丝迹!”祁连半仙抿了抿唇,神态严峻不已道。
当祁连半仙把话说到这份上。
严峻的神态不仅仅只是出现在祁连半仙脸上。
这四个武道修为已入神境的老家伙也板起了少有的严峻来。
似乎,似乎已经预示到暗地里那在蕴藏着的风暴了!
本来,华夏有如此绝世妖孽的诞生,他们这些始终都心系国家安危的上任守护院成员都应该是激昂亢奋的。
只是现在,他们怕了。
怕的不是秦凡会威胁到他们。
活到他们这份上,已经不会去在乎什么名利了。
相反,他们还无比乐意见到华夏能诞生那种前浪推后浪的神人。
然而如今,在天道之子的应运而生中,出现如此天骄人物,这对华夏来说,非但不是福,反而还会是祸!
大祸!
毕竟古语有云,一山不容二虎!
那个依旧还神秘不已的天道之子能容得下这么一个存在吗?
而秦凡这个逆天的存在又会服气天道之子吗?
没人知道。
但能肯定的是,这种可能性低,很低,低到几乎全无!
在祁连半仙与这四大怪人的双双沉寂中。
一股无形的窒息感从他们的凝肃中绽透出来萦绕在这昆仑山之巅。
假若此时有人身临现场的话,绝对会产生那种喘不过气来的窒息感。
这就是神境大拿的气势!
哪怕他们不动怒,哪怕他们不暴作。
只需心头的一个沉淀惆怅,便足以改变到气场所在。
“老一,真的存在天道之子吗?”
片刻后。
闲人老人声音略微发颤地出声问道。
唰-!
这个答案,也是几人都迫不及待想知道的。
天道之子,被赫连半仙说了有不少年头,这些年来也一直萦绕在几人心头。
可说到底天道之子是什么人,姓甚名谁,长成啥样,有过什么事迹,他们完全不知道!
就如同那水中花井中月,不,连水中花都算不上,毕竟水中花那也还有迹可循,可天道之子,截至目前为止对他们来说都还是一个缥缈的名词罢了!
若不是他们对祁连半仙的坚信不疑,怕是早就得对此不以为然了。
“有!绝对有!当年我差点都从天道中窥到了天道之子,可惜就差那么一点,为此还付出了双眼的代价!这足以证明天道之子不仅存在,而且他还受天道护佑!如果以我那疯狂的思路去揣测的话,他很有可能会真像传说中的那般应劫飞升!要是那些真能成为现实的话,那绝对是武道的一个神迹,而且,这也会给武修者打开一扇飞升成仙的大门!”祁连半仙口吻急促道。
对此,他坚信不疑!
他信有神仙。
他信飞升成仙!
他这所谓相信并不是空穴来风,而是他切切实实地窥到了天道。
哪怕没有捕捉到天道之子的影子,但天道的存在也让他笃定了自己的坚信!
“如果他不是武修之人呢?”
蓦地。
在祁连半仙的这声话下,酒鬼老头突然凝重地冒出了这么声话来。
唰-!
祁连半仙闻言顿然一愣!
这时酒鬼老头的话再起,“就像老一你说的,那个叫秦凡的体内并没有任何的武道气息,假使浩瀚世界的神使不是炼化气息的存在,那秦凡的存在该怎么解释?还有,我们也不能笃定天道之子就是武者,那样一来,飞升成仙跟武道岂不是没有关联了吗?”
听到这,祁连半仙的老脸颤抖了起来。
老酒鬼的话在这瞬间有如一言惊醒梦中人!
是啊,自己一直圈定在武修者的范围内去寻找天道之子。
诚如酒鬼所说,如果天道之子不是武修者呢?
毕竟秦凡这前车之鉴在这摆着!
“你说的没错,如果他不是武修者呢!呼,看来我这些年来的心绪都是徒劳的了!”祁连半仙自嘲一笑。
刹那间又彷如苍老了许多。
看到祁连半仙这突然间的变化,四人不由地在面面相觑中对视一眼,没再说话。
他们知道,祁连半仙的话不可能仅仅是这些的。
“但是不管天道之子是不是武修者,我们都需要在最快的时间内把他找出来,摸清他的性格与实力!”祁连半仙在几人的沉默中再起动声道。
“老一,你这是要?”和尚皱起了眉头来。
“成为他的左膀右臂!”
咬着牙关,祁连半仙有些艰难地说出了这几个字来。
“你要我们站到秦凡的对立面去?帮天道之子去对付秦凡?”
都是活了一个世纪有余的老妖怪,四大怪人怎会听不出祁连半仙那话里话外的意思?
顿时一个个瞪着眼不敢置信地齐声惊呼道。
迎着这些震色下的哆颤,祁连半仙仰起那不见光明的双眼望着天空,道,“一山不容二虎!为了避免出现那种祸国殃民的灾难,天道之子跟秦凡之间,必须要有一个人陨落!在这道选择题中,我们没有选择,站到天道之子的对立面,那就是在逆天,在与天为敌!目前的形势是,要赶紧找到天道之子,看他是怎么看待秦凡的存在!若是势不两立的话,咱们必须要抢先机,以最小的代价来扼杀掉这份隐藏着的风暴!时间越久,变数越多!秦凡的逆天表现不仅仅是在修为上,还在他的提升速度上!几个月前,他跟化境中期的兰晓生生死对决,都还无比费劲,可不久前却在东瀛制造出了那般历人杀戮,假以时日,我怕-!”
说到最后,祁连半仙摇起了头来,只是意思却无比明显地表露了出来!
作为曾经的守护院,他们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华夏出现任何动荡。
在不能控制秦凡与天道之子的局势下,他们只有站队的选择!
在顺天与逆天之中,更是没得选择!
纵使他祁连半仙不想情势走到那一步,可如果天道之子的不死不休之势是坚决的,那他们也只能站到秦凡的对立面去,绝世妖孽可以陨落,但华夏的安稳必须要维和,这是底线!
“老一,真的这样做吗?”老酒鬼抖着眉头哆嗦着嘴角道。
“你有别的看法?”祁连半仙轻轻侧了侧头道。
虽然老酒鬼没日没夜地陷在酒的世界里。
但是能成为当初守护院的一员悍将,如今又是入神境之师,岂会是泛泛之辈?
他的观星定命之威,甚至不比当年的祁连半仙之下,只是他尚未达到那种可以入轮回窥天道的另一番神通高度罢了。
“端午之后,紫微星开始呈现出暗淡之势,数月过去了,越来越暗!”
在踌躇中沉默了好几秒。
老酒鬼先是咽了咽喉咙。
随即在几人的目光聚焦下缓缓地走到悬崖边上,背对着祁连半仙等人,他悠悠地道出了这声话来。
紫微星,这是一种怎样的意味,身为神境之师的他们不可能不清楚。
紫微星呈起暗淡之势,这是在象征?这是在预兆?
不待身后几人在震愕中开口,他再道,“老一,紫微星的暗淡之势不是呈现在表面,而是我以九宫星格去窥探到的!相反,九宫星格的紫微星越来越暗,但挂在天上以肉眼去量度的紫微星便越来越亮!这些意味着什么你清楚,毕竟九宫星格还是你教我的!可想而知,等到挂在空中的紫微星在亮到最璀璨的时候会等同着什么,现在,你还坚持你的想法吗?”
祁连半仙愣住了。
和尚道士闲人呆住了!
在老酒鬼把话说到这种透明的份上。
意思已经显而易见!
一分钟。
三分钟。
五分钟。
昆仑山之巅。
在这五分钟里,一切虫鸟皆寂。
就连那呼啸着的寒风似乎都隐隐地渐熄下来。
五分钟里,祁连半仙一言不发,和尚道士四人也缄口不言。
“不管紫微星如何,现在当务之急找出天道之子来!他现身之时,我下山之日!虽然老夫眼瞎了,修为也从神境降至罡境,但那两把刷子的实力还是摆着的!”祁连半仙倔强道。
话了。
他缓缓地走回到了悬崖边上的巨石边上。
盘腿坐落,双眼闭了起来。
“老一!!!”老酒鬼忍不住地咬牙一喊。
“回去吧!”祁连半仙轻轻道。
“有这个必要吗?”早已看不出有任何醉意的老酒鬼愁眉道。
“你们就当是帮我!帮我找出天道之子来!”祁连半仙顿了顿,有些疲乏地说道。
“为什么非得掺和进去?不管是天道之子也好,或者是秦凡也罢,咱们有必要去趟这淌浑水吗?假如事情真走到那一步的话,那也是国之气运的问题!咱们能使得上力吗?这只会加剧对方的恨意怒意杀意啊!”
其他三人没有动弹嘴皮。
只有老酒鬼在歇斯底里地喊问着。
“找还是不找的选择权在你们手里!我不强求,现在,别再扰我清静,滚!滚!滚!!!”
接连的三声滚彻底暴露出了祁连半仙那遁入恼躁的情绪,在他那斥声下,盘坐之下的石块中唰唰地往悬崖中掉落起了细石来。
“酒鬼!”
“酒鬼!”
“酒鬼!”
见到祁连半仙躁怒发火,和尚道士跟闲人止不住地齐齐惊喊起来。
这要是再没完没了地下去,后果不堪设想啊!
“呼-!”
看着祁连半仙那巍然下来的侧脸,老酒鬼深深地吐了口气。
而后咬着牙关转过了身。
朝着三人走了回去。
望着祁连半仙那执拗的背影。
和尚道士闲人三人齐齐抬了抬嘴唇,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心有灵犀的一眼对视过罢,旋即折身背对着祁连半仙走了起来。
“老酒鬼,找吗?”
沙沙沙的脚步声中,把着禅杖的和尚想了想,看着老酒鬼问道。
一言落下。
道士跟闲人也看起了老酒鬼来。
别看平日里吵吵闹闹的,但在决策面前,他们还是挺信服老酒鬼的。
“找,必须找!战,必须战!没有老一,就没有咱们这几个杂碎的今天!是刀山是火海,是黄泉是地狱,都他妈趟了!”
扭开酒袋的封口狠狠地灌下一口,老酒鬼顿时又陷入那摇晃浮摆的状态,他自嘲苦笑地仰头大喊道。
身后。
祁连半仙的老身不由一震。
没有回头,他睁开那双根本就看不到任何东西的眼来,对着底下悬崖,无声地自语道,“天道好轮回,我只想图本心的善始善终,仅此而已,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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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大学。
女生宿舍区。
当脸色不对劲的蒋一诺在强撑的笑容中走回宿舍后。
杜阮沁跟欧明思顿时呆了下来。
“额!什么情况这是?”杜阮沁发起了开场白,愕然道。
“什么什么情况?没事啊!哦,对了,你们吃早餐没?没吃的话我下去买!”
强颜欢笑地应上一句。
蒋一诺说落就转身作势想往外走出。
只是却被眼疾手快的欧明思一把给拉住。
下意识地,欧明思第一时间把手往蒋一诺的额头上摸了过去。
“不对呀,这也没发烧啊!一诺,你怎么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吃早餐?嗳不是,你到底怎么了?这怎么整得跟失魂落魄一样?”
放下手,欧明思懵圈不已道。
“啊!对,我糊涂了!我没怎么啊,就是有点累,不说了,我躺会先!”话了,蒋一诺全然不顾欧明思跟杜阮沁那异样眼神,不仅连外套都没脱,就连鞋子都忘了脱,就这么往床上躺了下去。
“鞋,鞋,我去!这是真丢了三魂七魄了!明思,帮她把鞋给脱了!”看到蒋一诺就准备把被子缠盖起来,杜阮沁赶紧喊道。
欧明思闻言,快速抓住蒋一诺那想往被窝里蜷缩起来的脚。
只是对此,蒋一诺似乎也还是一副浑然不觉的愣神之色。
三两下地脱掉蒋一诺脚上的靴子,欧明思这才撒手让她把脚卷到了被子中。
一卷一拉。
蒋一诺直接蒙头盖过被子。
见状。
欧明思跟杜阮沁不由地在下意识中对视一眼。
接而心有灵犀地齐齐朝着外面走廊看了过去。
下一刻。
两人步伐轻缓地动身往外走出。
“阮沁,一诺姐姐这到底干嘛了?从没见过她这样啊!”走廊上,欧明思忧心忡忡道。
“哎!早上还欣喜雀跃地跟凡爷约会去,这一回来就这副模样,还能干嘛呢,无非就一情字呗!明摆着的了,错不了!”杜阮沁努了努嘴,摇头叹声道。
“啊!那依你来看,一诺这是跟凡爷闹矛盾了还是被凡爷给甩了?”杜阮沁蹙着柳眉道。
“根据姐的经验,闹矛盾不至于会上升到这种丢了三魂七魄的程度,可要说被凡爷甩了,这不可能!凡爷有多在乎她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可能说甩就甩!”初恋都还存留着等待有缘人的杜阮沁摇着头,一副老司机的模样分析道。
“这不是闹矛盾也不是分手,出啥事能让她这样?”
欧明思懵了。
在杜阮沁这句句在理的话下,她毫无头绪了。
“我也不知道!不过给秦凡打个电话不就知道了吗?好好问一下,妹的,万一真的是他把一诺姐姐给伤着了的话,说啥都不能放过他!”
说着,杜阮沁把手机掏了出来。
虽然没跟秦凡进行过通话,可秦凡的号码她还是有存着的。
迅速找到秦凡的通讯号,想都不想便直呼出去。
“说!”
电话一被接通,秦凡的声音便冷冷地传了过来。
听着秦凡那让人如坠冰窟的语气,杜阮沁不由地打了个冷战。
同时内心也笃定这俩之间肯定是发生摩擦了!
“我是杜阮沁!”
迎着秦凡那冰冷的声音,杜阮沁没了先前那咬牙切齿的豪情万丈,怯怯地说道。
杜阮沁?
秦凡稍稍一愣。
那紧绷之下的冷峻也为之一缓。
强颜掠起一抹笑容,在电话那头道,“抱歉,之前没备注!阮沁,你这电话打给我有事吗?”
游荡在金陵街头。
秦凡只手插袋,只手拿着手机,一脸的苦涩之笑。
虽然杜阮沁还没把话说开,但他又岂能猜不出个缘由来?
除了围绕蒋一诺的话题之外,估计也没别的可能了!
果不其然。
在秦凡这缓和下来的语气中,杜阮沁暗自松了口气,旋即道,“那个,凡爷,一诺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她一回来就变得魂不守舍了?你知道吗,就刚才她还说要给我们买早餐去,还有,她说要去睡着歇会,结果你知道怎么吗?她连外套都不脱,还连鞋子都穿着往床上去!”
杜阮沁的话音刚一落下。
秦凡便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心口。
此时心如刀绞!
没有做应杜阮沁的话。
秦凡一时间遁入了沉默。
“喂喂,秦凡,你有听我在说吗?”
等了好几秒都等不来声息,杜阮沁再声道。
“嗯,在听!”按捺着内心深处情绪的喷涌,秦凡咬牙道。
“你到底跟一诺之间发生了什么?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伤害她的事出来?这个样子的一诺让人担心,很让人担心,你知道吗?”强行克制着内心的小忐忑,杜阮沁咬咬唇,把话挑明道。
听着杜阮沁这补刀式的问话。
秦凡深深地吐了口气,呼声道,“没发生什么!放心吧,一诺歇歇就会好了!我秦凡不会做出任何对不起她的事来,现在是,以后也是!”
话说到这份上,秦凡没有再让通话进行下去。
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杜阮沁那注定会继续问下去的问题。
把手机从耳边放下,伸出手指直接滑向了挂断。
“喂喂喂,秦凡!喂,喂喂!”
那头,被秦凡突然挂断的杜阮沁懵了。
喂了好几声后怔愣下来。
怎么就挂了?
这还说没发生什么?
该死,难道男人都这副鸟样吗?
嘴里说得轻巧,什么永远都不会对不起她,可也不看看蒋一诺都啥样了?
天下乌鸦果然都一般黑啊!
“怎么了阮沁?”边上,欧明思赶紧问道。
“他挂断了!”杜阮沁道。
“啊!挂断了?那他是怎么说的?是不是跟一诺之间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他等于什么都不说!混蛋,一定是他做了什么说了什么把一诺伤害到,不然不至于这样!挂我电话,这肯定是心虚!”
“那该咋办?”欧明思皱起眉头道。
“咱们先安慰安慰一诺,把她开解开解,至于其他的,看一步走一步!”杜阮沁抿唇道落,转身往寝室走了回去。
与此同时。
校园超市中。
正在摆放货物的琥珀在听到手机响后,精神顿为一震!
能用手机联系她的人,只有秦凡一个。
看了一眼那些簇拥着挑选货物的学生,她神色凝重快步走入杂物房。
掏出手机按下接听,毕恭毕敬道,“主人!”
“看好一诺!”秦凡那清冷的声音传出这四个字。
“是!”对于秦凡这突如其来的四个字,琥珀没有多问什么,凛声应道。
在这些简洁的几句话语间,通话结束。
放下手机。
琥珀走出杂物房,在那些男生们的垂涎目光下,她冷傲地走出超市。
抬头往女生宿舍的方向看了一眼。
而后按了下手上的手表!
滴的一声!
下一刻。
手表上立即呈现出了画面来。
正是306寝室的监控画面!
“姑奶奶,你可千万别出什么事!”像是梦呓般呢喃一声,知道秦凡这突然的电话肯定意味着什么的琥珀朝着女生宿舍的方向走了过去。
“一诺,你睡了吗?”
女生宿舍里,坐到蒋一诺的床边,杜阮沁柔声问道。
没有声音应答。
蜷缩在被子里头的蒋一诺一脸的挣扎表情。
“我知道你没睡着!有什么想不开的能跟咱们说说吗?咱们给你想想办法,你不要这样子,咱们担心你!”杜阮沁继续缓声引诱着蒋一诺的开口。
“对,一诺,不就是渣男吗?哪个女人的一生没遇着几个渣男?你得想开点!男人都是王八蛋,嘴里说得好听,什么不负韶华不负卿,说到底也都一个样!所以,一诺你要是因为感情上的事变成这样,不值得,太不值得了!”边上的欧明思也加入劝说开解中。
只是这话却让杜阮沁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没好气地朝她使了个眼色,接而再对蒋一诺道,“一诺,我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都有难以对人言的东西,好,我们不逼你说什么,但你好好想想,你这样做有意义吗?除了徒劳增加自己的烦恼之外又能改变什么?都说人这辈子,从出生落地开始,一切都有命数主宰注定着!其实想想那也是,每个人的成长轨迹,每个人的人生经历,每个人生命中出现的形形色色人物,这你要说是缘分,是机遇,是注定,那毫不牵强!所以,你要换个角度去想,不要让自己背负太多压力!有的时候有的路,都是命运轨迹的刻画,该你的会是你的,不该你的那也勉强不来!一诺,你-!”
不等杜阮沁把话说完。
蒋一诺一掀被子。
凌乱的青丝散落在那张于痛苦中强撑起笑容的脸上,她看着两人轻轻地缓声道,“我没事,真的没事!你们别说了,好吗?让我静静,事情不是像你们想的那样,秦凡没有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也没伤害过我!我们之间也没有发生什么矛盾摩擦,真的,我不骗你们,都是我自己的问题,你们让我静一下!可以吗?”
“真是这样?秦凡不是对不起你?”欧明思蠢萌蠢萌地迎声道。
“对,真的!”蒋一诺苦涩一笑,道。
此时的她心乱如麻!
秦凡非但没有对不起她,反倒视她如宝!
只是自己一时间难以接受他这种在乎自己的方式而已!
可这些,又怎能跟她们说?
捕捉到蒋一诺脸上的苦涩,杜阮沁神色复杂地张了张嘴,在蒋一诺的这种态度下,她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好,那咱们也不烦着你了!给你好好安静一下!”
“谢谢!”
点头缓缓一笑,蒋一诺没再把被子蒙头盖过,但却侧过身避过了两人的看视。
与此同时。
城中村的某处廉价出租屋里。
滴滴滴-!
滴滴滴-!
您有一份新的邮件!
一台开着的笔记本上突然响起了如是声响来。
坐在旋转椅上的男子听到这道声音立马停住旋转!
快速地伸手抓住鼠标点击起了邮件。
一张长相清纯靓丽的女生照片随着邮件的被点开立马弹了出来。
照片下方,编辑着一行字体:金陵大学,守株待兔,阅后即焚!
嗯哼?
男子嗯哼一声,不由地对着这封邮件皱起了眉头来。
不他妈就绑人吗?还让薄大少这么谨慎地隐晦表达?
还他妈守株待兔?
琢磨不出这些大少公子哥们的想法。
可男子也知道这次的人物既然能让薄大少都如此谨慎,绝对不会是寻常人物。
只是对他们这些人来说,寻不寻常也都一个样!
拿起桌面上的香烟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入到肺部的浓烟。
接着快速把邮件中的这张照片进行打印,再而迅速地删除掉邮件并且清理掉邮件痕迹。
当照片从打印机中唰唰唰地流出来后,男子一把把那只抽了半截的香烟往烟灰缸里一掐。
动作利索地拿着照片抽身站起来往客厅里走了出去。
“来活了!”笑着一喊。
哗啦啦-!
伴着一声来活的声起。
顿时客厅里的三名男子齐刷刷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飞哥,什么活!”
“简单,绑个人而已!金陵大学的学生!”叫飞哥的男子说罢。
把手中的照片一一分了下去。
继续道,“这次的活有点敏感,咱们不能用以前那套!小黑,你马上去准备食物,简单点的就行,不知道目标会几时从学校出来,所以只能在外头守株待兔!长毛,你去准备套牌车,普通点的七座车就行,记住,不要太显眼!不要让人看了会起疑!二子,老规矩,准备头套绑带跟胶布!”
“是,飞哥!”
三名男子精神抖擞地应落。
快速拉开出租房的大门走了出去!
针对蒋一诺的绑架,从这刻开始拉开了序幕!
陈天生的那出疯狂计划,也于此奏响了风浪的号角!
————-
入夜。
一辆不起眼的的江淮七座车从城中村掠着昏暗的阑珊灯光驶了出去。
仪表台上的手机导航中,定位目的地为金陵大学!
在江淮用那五六十时速的速度不疾不徐地朝金陵大学的方向赶去时。
一袭白色装束的陈天生也在神不知鬼不觉中出现在了被誉为安保程度排在金陵之最的紫荆花小区里头。
常源一的落脚住处便是在这!
扬着那舒惬的微笑,形如散步般的陈天生在巡逻保安的侧目看视中悠哉地走到C栋大楼的门前。
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蓝色的卡片。
往门禁验证处一刷!
嘀的一声,门开了。
没有着急走进去,掏出几颗口香糖往嘴里送去咀嚼起来,这才慢悠地推门而入!
再次拿出蓝色卡片往电梯的验证处一刷。
陈天生掠着那轻邪的笑容一边咀嚼着口香糖一边等着电梯下来!
叮-!
叮声起。
电梯门缓缓地弹了开来,微微侧仰过头,对着监控设备,陈天生不以为然地眨眼一笑,这才悠哉地往里走了进去。
二十八楼。
一间面积超过二百平米的豪宅中。
常源一一袭睡袍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端着高脚红酒杯,惬意不已地缓缓抿进了一口红酒,前方八十寸的电视上正播放着火遍了全国的战狼2。
“亲爱的!我洗好啦!”
这时,一名身材高挑,姿色姣好的女子穿着一袭轻薄的蚕丝睡衣从卫生间里走出,绕到常源一的身后,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一脸幸福地把下巴抵在他的肩上道。
“喝点?”
微微一笑,常源一把酒杯伸向她。
“唔-!人家不要,不要喝!”女子嗲声道。
“那你要什么?”常源一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邪邪道。
“讨厌!你明知故问啦!”附在常源一的耳边吹着气,女子道。
“你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说吧,要么说,要么坐下来陪我一起看电视!”常源一不置可否地在轻笑摇头中又抿了口红酒道。
“人家要你!要你!”
“要我什么?”
“讨厌了啦!就是那个,那个嘛!”
“那个是哪个?”
在常源一那不停的坏笑追问下。
女子春情顿时泛滥起来。
侧过脸直接用粉唇怼上了常源一的嘴巴。
那双小手更是从常源一的睡袍里探了进去!
这一刻。
荷尔蒙开始释放!
缠绵的暧昧激情拉开了序幕。
被女子这强势的侵袭,常源一也没再**下去。
伸手挽住女子的娇躯,直接从沙发后把她抱到了沙发上来!
正当事态就要发起升级之势时。
咔的一声!
极其清脆震耳地从大门方向传来!
唰-!
已经让魔爪肆意游离起来的常源一在感知到这咔声的动静后。
浑身立马一颤,手上的动作也于此停止下来!
瞳孔更是止不住地在这刹那间猛然扩散!
“亲爱的,怎么了?什么东西在响?”明显也听到动静的女子惊呼问道。
不等惊恐之意的常源一作答。
大门啪的一声响起。
这是明显的关门声!
“啧啧啧,常公子好艳福啊!”
紧着关门声的落下,陈天生出现在了常源一的视线中,一脸戏谑地笑道。
“你是谁?你他妈怎么进来的?”
毛骨悚然的感觉生起,心头狂突的常源一剧烈地颤哆着喊道。
纵横在金陵的黑白世界中这么多年,他知道,对方的这种登门方式对他来说是祸不是福,而且还是大祸!
“常公子,我是谁真那么重要吗?至于怎么进来的,就这么走进来的啊!难不成你还以为我会飞会变吗?”
悠哉地用那戏谑的口吻在刺激着常源一的神经。
陈天生缓缓走到了常源一身前的茶几边上,端起醒酒器中的红酒,仰头就这么旁若无人地灌了起来!
“嗝!”
放下见底的醒酒器,陈天生习惯性地打了个酒嗝道,“82拉菲,真品!没被坑,难得,难得!”
“你他妈到底是谁?谁让你来的?你想干什么?”
脸上在恐惧的侵袭中再无一丝血色,这一刻的常源一把心沉到了谷底!
迎着常源一那极度惊恐的流露。
陈天生似乎是无比地享受。
他阴柔一笑,道,“谁让我来的你心里没点逼数吗?”
唰!
一听到这。
常源一下意识地在脑海里快速过滤起了那一个个的名字!
猛地。
他张嘴惊喊道,“是薄秋冬?”
是的,除了薄秋冬之外他想不到还有任何人了。
有能耐在神不知鬼不觉中从容闯入紫荆花小区上到自己的住处来,这是一种绝对的实力象征!
然而能招呼得动这种人物的存在又岂会是泛泛之辈?
再者说,他常源一的仇人虽然不少,但上升到撕破脸式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薄秋冬!
种种的逻辑条理之下,常源一除了薄秋冬之外,根本就联想不到别他人的身上去!
对着常源一这声脱口而出的惊喊不置可否,陈天生跳过这个问题,阴邪道,“常公子,这个问题咱们就别谈论了!还有,你放心,我呢,是不会伤害你的!相反,还会给你带一份礼物,一份你意象不到的礼物!”
“什么意思?”咕噜着喉咙,常源一没有因为陈天生的这些话而松弛下自己的惊恐。
“女人!给你送个女人!一个玩起来要比你这妞爽上无数倍的女人!至于你这妞,垃圾!既然是垃圾,那也无谓留着了!”
前半段还说得好好的,说到最后,陈天生指着那名女子厉笑出声。
话了。
身形一动。
在常源一来不及反应的间隙里。
嗖地一声,一道残影掠过。
紧接着,那名穿着轻薄蚕丝睡衣的女子立即被他掐着脖子举了起来。
不给女子那叫唤挣扎的机会,手指一发力!
咔嚓!
脆亮的一声。
女子那被恐惧包围着的瞳孔立马收缩起来!
脖骨粉碎,她连发声的机会都没有,耷拉着脑袋就这么被了却了生机。
砰!!!
像是碾死了一只蚂蚁般,陈天生把女子随意地扔到了地上。
一脸不以为然的春风笑意,陈天生旋即伸出双手放到了常源一的肩膀,在他那袭貂绒睡袍上摩擦了下手,这才道,“常公子,别慌!我不仅不会伤害你,还会让你好好享受!放心,女人绝对是干净的!好啦,深呼吸,别紧张,跟我走,好吗?”
“我,我有得选择吗?”恐惧成倍成倍地笼罩过来,常源一双腿发软道。
“你觉得呢?”陈天生摇头一笑,戏谑道。
“你要带我去哪?”没了选择,没了退路,在性命面前,选择了苟且的常源一面目苍白地哆嗦道。
“别再废话了!跟我走吧,不要试图有别的其他想法,包括给秦凡打电话,不然我保证你的人生绝对会到此结束!不要怀疑我秒杀你的实力!”
森然地阴阴一笑。
扔落这句话。
陈天生放开手,折身悠哉地走了起来。
他知道,常源一肯定会乖乖跟过来。
然而在听到陈天生口中那声包括给秦凡打电话后,常源一身上的所有汗毛全都竖挺立起!
秦爷?
他连秦爷都知道?
该死的!
绝对是常源一这杂碎!绝对!!!
那点想趁机拨通秦凡号码的心思在陈天生如此姿态下直接消逝掉。
他不敢赌,因为一输,那输的便是命!
他输不起!
————
万家灯火把金陵城辉映出了一副美轮美奂的繁华之象。
只是在这繁华之象背后,不会有人想到一场即将动荡整座金陵城的风波正在悄然发起。
金陵大学。
学子们往往不会错过的夜生活在各种欢声笑语中绘写出了最美好的青葱年华!
女生宿舍H栋306寝室里。
足足好几个小时过去了。
蒋一诺饭也不吃,水也不喝,就这么保持着侧身的睡姿,一动不动。
水灵双眸偶尔的转动中,带起的也是那交织着挣扎的复杂!
整整一个下午,都如是!
这看得杜阮沁跟欧明思好不担心。
“一诺,饭都凉了!你吃点吧,这不吃饭不喝水的哪能啊?”候守在她边上的欧明思不忍道。
“我不饿!别担心我,没事,真的没事!”无力的声音从蒋一诺口中发出。
“我信了他个邪的!明思,走,我跟你去找秦凡,把他揪来这里给一诺认错!不管他做了什么,是对是错,敢把一诺折磨成这样这就是他造孽!”
百般技能都用上了,始终无法改变到蒋一诺的现状,不得已之下,杜阮沁突然咬牙切齿地说了起来。
“阮沁,你-!”听不出杜阮沁这是即将的欧明思赶紧回头惊慌道。
只是不待她把话说出来,杜阮沁立马猛地摇起了头来。
“千万不要!”
果不其然,被杜阮沁这一刺挠,蒋一诺条件反射转身翻起惊喊道。
“我可以不去,但一诺你能不能振作点?你这样是在自己折磨自己!”看着蒋一诺那疲惫发白的俏脸,杜阮沁忍不住地喝斥道。
“呼-!!!”
被杜阮沁这么一喝。
蒋一诺自嘲地呼了口气。
接而苦笑道,“对不起,是我的错!连累到你们的心情了!”
“哎,别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一诺,这样吧,咱们去学校附近找个KTV,去吼吼,好好宣泄宣泄一下!把所有烦恼都给吼出!”欧明思哎了一声道。
“明思这提议不错!一诺,怎样?你再这样下去,真不是方法!宣泄吧,虽然不知道你心里到底是被什么纠缠着,但不管怎样,现在的你都需要好好宣泄宣泄了!要么找个KTV吼吼,要么买酒回来一醉解千愁,你选!”杜阮沁眼前一亮,附和一声道。
一醉方休?
听到这几个字,蒋一诺条件反射地不由一颤!
上次,就因为酒差点毁了她的所有!
伴着秦凡对她道出的那些真相,也让她生起了对酒的阴影来。
当下哆嗦了下,道,“酒还是算了!听你们的提议,唱歌吧!早出早回,唱一两小时,宣泄一下!”
“就该这样!哈哈!”
在杜阮沁那开怀的大笑声中,蒋一诺无奈一笑,掀开被子翻起了身!
校园外。
贴了防视膜的七座江淮里。
四名男子紧紧地盯着校门口。
“窝在车里头吃干粮的日子不好受,但愿早点完成这一票!”叫二子的青年紧了紧身上的外套,目光有些阴霾道。
“顺其自然,别急!其实这样对咱们来说更安全,不容易暴露!熬着吧,事成之后三十万,酬劳不菲了!”飞哥淡淡道,视线始终都没有从形色男女在走动的校门口移开过。
寝室里。
磨不过杜阮沁跟欧明思的没完没了。
毫无胃口的蒋一诺最终还是迫不得已地把保温盒里的饭菜吃了一半,这才得到出门的准许。
楼道中,在杜阮沁跟欧明思的气氛活跃中,蒋一诺始终都提不起笑的兴致。
但为了不寒二女的心,还是有一句没一句地强颜欢笑附和着。
“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快快显灵!出来出来快出来!出来出来快出来!”
在三女踏着楼梯台阶步落时。
校外的七座江淮里,长相黝黑的青年对着身前那一堆的压缩食品双手合十地不断呢喃着。
对于压缩食品早已产生心理阴影的不仅是小黑,就连其他两人也都一样。
只是看到黑子这副虔诚的双手合十模样,全都止不住地憋了笑来。
“啪-!”
当黑子愈发虔诚地在闭眼中加快呢喃声时。
一记巴掌往他脑袋上抽了下去!
“你他妈是不是有毛病?你怎么不叫太上老君把那女的绑来给咱们?少他妈干这些无聊的事,不想浪费再多时间的话就他妈好好给我盯着!免得错漏了,要是真他妈错漏的话,有排咱们守!”
虽然口中在斥喝着,但飞哥的双眼视线都还是盯视着校园门口。
“飞哥,下次能不打头吗?我最近有点偏头痛,你抽狠了我会痛的!”被抽得打了一激灵的黑子抖擞一下,伸手揉着脑袋一脸委屈道。
“下次不带你好吗?下次不给你分成可以吗?草!别废话了,一刻都别松懈!尽量别错过,尽早完事收工!”飞哥抓起一把薯片,咀嚼着道。
“一诺,深呼吸!好好地感受下,看世界是不是美好多了?多么清新的空气,多么悦耳的欢声笑语啊!烦恼,那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呀!”
走在校园小径上,杜阮沁伸手搭上蒋一诺的肩头,大咧地笑上一声道。
“嗯,好多了!你打车了没?”强笑着搪塞一声,蒋一诺跳过话锋。
“你家杜爷办事你还不放心吗?早就打了,这会估计都在校门口等着了!咱们别磨蹭了,走快点的吧!”杜阮钱笑着放落一句。
拉着蒋一诺加快起了步伐。
五分钟后。
嗯哼?
校外七座江淮里,留着一头长发的青年突然瞪眼嗯哼一声。
旋即快速拿起边上的夜视望远镜端到了双目中!
“我草!出来了,真的出来了!”往望远镜中盯了好几秒,长毛惊喜道。
“你确定?”飞哥瞪眼一喜,急促道。
与此同时,也伸手抢过了长毛手中的望远镜端看过去!
“哈哈!看来这回太上老君真显灵了!兄弟们,咱们的活快完事了!”飞哥狰狞地舔唇一笑,对着出现在望远镜中的蒋一诺,他连声音都在激动中止不住地为之一哆。
还以为这他妈得候守到周末,可现在看来,能省心省神了!
“看,这都得亏我求太上老君!飞哥,咱们现在要行动不?”
后排座上,小黑闻声盯住了校门口路灯下的那道声音,亢奋道。
“不急,在这里冒然行动会有风险,看她们这样子应该是在等着,咱们等会跟过去!”飞哥顺着蒋一诺的移动而移动手中望远镜,似乎一刻都不敢疏忽,接着道,“长毛,把车发动!做好随时紧跟的准备!”
“是,飞哥!”
长毛闻言马上启动汽车。
而这时,随着网约车的到来,蒋一诺三人没有逗留,直接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跟过去,小心点!”
副驾驶上的飞哥放下望远镜,伸手拍着长毛的肩膀着急道。
嗡-!
七座江淮嗡地一颤。
离合器一松,油门一踩,立即转头跟起了网约车。
一路无语。
江淮车上,飞哥紧紧地盯住那辆网约车。
小黑跟二子很有觉悟地带起了头套。
“嗯?”
跟江淮几乎并行的一辆甲壳虫里。
琥珀皱眉地自语轻哼一声。
旋即降下车窗朝江淮里看了过去。
只是贴着防视膜的江淮里并没有任何能暴露出来。
看到这,琥珀的皱眉愈发加深。
从校门口开始,这辆车就一直跟着,而且还贴着防视膜,这要说没点问题,谁能信?
“找死!”
冷冷地吐出这两字。
琥珀重新升起了车窗,但脸上却露出了浓重的冰冷杀机。
至此,她算是明白秦凡为什么会警醒她让她看好蒋一诺了。
看来是又有不长眼的把主意打到蒋一诺身上去了。
本来还想着通知秦凡一声的,可一拿起手机琥珀便放落下来。
她要向秦凡证明,她有作用!
琥珀能察觉出江淮的异样,这是武者对事物的嗅觉。
但在她觉得江淮不对劲的同时,江淮里的长毛也发现了甲壳虫的不妥。
常在河边走,要是警惕性跟灵敏嗅觉不达标的话,那他们早就得凉了。
“飞哥,甲壳虫不对劲!那女的有问题!”保持着跟网约车的车距,长毛道。
“女的?”飞哥闻言下意识地往窗外看了过去。
“对!我眼见的余光瞥到她刚才降下车窗了!有点古怪,不知是敌是友!”长毛道。
“不管了,先跟过去!情势要是不对劲的话,那咱们就先按着别出手!一切行动都得建立在安全的前提下!”飞哥凝重道。
“是!”长毛说着便把江淮的速度降了下来,融入到车流中。
只是双眼却没有因此有所轻怠,靠着老司机的本能意识在揣测着网约车的行走方向!
甲壳虫上。
“发现我了?”琥珀森然地自语一声。
江淮的变化让她不由地挑起了嘴角来。
但警惕却没有因此松懈多少,眼角的余光不停地扫着后方的江淮。
三辆车。
一辆网约车。
一辆甲壳虫。
一辆七座江淮。
都在这种怀着异样心思的形势下前后相随起来!
穿过悠长的桥路。
网约车一个右转,拐向了前方的量贩式KTV。
于此同时。
甲壳虫也快速地跟随而上!
落在最后的七座江淮却一脚刹车停在了路口。
“我草,怎么回事?”带着头套的小黑被这一刹车往前蹿了蹿,斥声道。
“不妥!飞哥,直觉告诉我!甲壳虫上的女人太有问题了!”
紧紧地盯着前方停下的甲壳虫,长毛没来由地忐忑不已道。
然而就在他的话落之际。
一名白色装束的青年悠哉地以步行的方式走向了甲壳虫。
在即将去到甲壳虫的边上时,还不忘回头对着七座江淮眨眼玩味一笑!
这一笑。
懵了长毛。
更加懵了飞哥!
“什么情况?”长毛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等等!”在这愈发扑朔迷离的局势下,飞哥拧着眉头呼声道。
顿时七座江淮里的四人全都紧张地盯住了那个朝甲壳虫走去的男子。
叩叩叩-!
抢在琥珀开车门之前。
陈天生扣响了车窗。
“嗨,美女,这是我们新开的足疗中心,有兴趣去试试吗?就在对面而已!”
当甲壳虫的车窗被琥珀降落,陈天生便腆着轻邪的笑容往车窗里伸进了一张传单,笑道。
这时,蒋一诺三女已经从网约车上下来,走进了量贩式KTV。
“没兴趣,滚!”不待任何一丝的情感。
话落,琥珀升起车窗,熄火推开了车门。
“别,别介啊美女!咱们足疗中心酬宾大放送,去享受下呗!保证给你一种不一样的舒惬爽感!”见到琥珀甩上车门,陈天生赶紧拦到了她的身前。
“听不懂人话吗?我让你滚!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看了一眼还停在路口的七座江淮,琥珀顿时掠着愠怒的口吻朝陈天生斥道。
同时心头也在七座江淮的停留中对陈天生生起了警惕之心。
这会不会是一伙的?
当她刚冒起这一念头时,陈天生那玩世不恭的声音再起,“哎呀,美女,你要请我喝酒是吗?好啊!去哪喝啊!”
唰-!
听到这。
琥珀的脸色立即陡然大变!
“去阴间喝!”
高声一吼,她猛地伸出五指曲弯成爪。
在迅雷不及的瞬息间对着陈天生的喉咙探抓而去!
“嗳不是!这好端端地怎么就动起手来了?美女,不待你这样的啊!”
从容地避开琥珀的杀招,陈天生夸张喊道。
“该死!”
眼见陈天生云淡风轻地避过去,琥珀的瞳孔立马为之放大。
摊上事了!
遇上不俗之辈了!
在瞳孔的扩散中,紧张之色也猛地从脸上乍起!
不再做保留,厉然地喊出一声找死,整副娇躯猛地拔起而起。
双膝骇人地迎着陈天生的面门击顶过去,那遍布粗茧的掌心在高举中狠狠地对着陈天生的天灵盖砸落!
暗劲后期掠起的气劲在这瞬间鼓动了陈天生身上的衣襟!
“暗劲巅峰?不错,可惜还是差了点意思!”
陈天生戏谑一笑。
话落。
在琥珀的攻势即将袭上之际。
他猛地伸出手掌横在脸前!
砰的一声随之震起!
手掌隐隐发麻,但还是纹丝不动的陈天生在这电光火石间扬起右手,抢在琥珀的手掌落下之前啪地一下紧紧地缠握住她的小臂。
没有停顿。
不给琥珀应变的机会!
那只抓着琥珀小臂的手陡然发力一甩,身形在这刹那中往后一蹭!
轰!!!
下一刻。
琥珀的身体重重地被抛甩到了地上,发出一记沉闷轰声。
纵使她身怀暗劲巅峰之势,可在陈天生面前,依然毫无招架之力!
扬起尘土的一震中,于那无数震愕的聚焦下,不等琥珀斗翻跃起,形如狮子搏兔般的陈天生嗖声往前一蹿。
直接骑在琥珀身上,从裤腰上一抽。
一根长鞭被他甩了出来!
“该死,你到底是什么人?”
恐惧在心间袭升卷起,琥珀颤吼起来。
与此同时,借势仰起上半身,双拳在一左一右中彷如双龙出海中对着陈天生的两边太阳穴狠砸过去!
迎着这一击。
陈天生不屑地戏谑一笑。
稍稍一后仰。
在琥珀双拳落空之时,他手上的长鞭被他卷甩而出。
持鞭的手猛地发起圈绕之势。
嘶嘶嘶-!
琥珀那还未来得及回收的双手顿时被长鞭卷了起来!
一个眨眼间。
双手彻底被长鞭是束缚住!
“你不是问我什么人吗?我现在回答你,一个让你看一出年度大戏的好人!对,记住我,我是好人!哈哈!”
狂傲一笑,陈天生发起那变态级的身体韧性,坐在琥珀那倒地的双腿上,呈九十度地扭转过身,抓着长鞭的另一头迅速地绑起了琥珀的双脚。
“别想着反抗!这是法器,区区暗劲巅峰,绝对挣不开的!乖!”
阴柔地舔唇一笑。
话落,陈天生站起身,不顾边上那些围观的震愕眼神,把琥珀从地上抱起,朝着甲壳虫走了过去!
“救命!”
“救命!”
“一诺快走!”
“一诺快走!”
“一诺快走!”
疯狂地挣扎着无所松动的长鞭,琥珀歇斯底里地扯喉狂吼起来。
然而边上那些围观群众在她的嘶吼声下,非但没敢上前英雄救美,反而还齐齐后退。
任由陈天生放肆着无法无天!
对于琥珀的嘶叫不以为然,陈天生悠哉地掏出琥珀身上的车钥匙,拉开车门,精准地把琥珀扔进那狭小的后排中!
没有第一时间跟着坐进驾驶座,而是背对着七座江淮做了个勾手的姿势,意思无比明显!
这是让他们行动?
在飞哥四人的懵圈中,陈天生这才悠然地坐进驾驶座,发动甲壳虫,迅速地扬长而去!
“飞,飞哥,这,这,这是什么情况?”七座江淮里,长毛哆嗦不已道。
“对方知道咱们!他跟咱们是一伙的!”惊骇十足的脸上微微发颤着,飞哥道。
“飞哥,他,他刚才这这手势是在说,说什么?”咕噜地咽着喉咙,后排二子道。
“他让咱们行动!”疯狂之意在脸上蹿涌着,飞哥咬牙说出这几个字来。
“行,行动?咱们这光明正大进去绑人?我草!这是不是太疯狂了?飞哥,你不是说不冒险吗?”二子一听到行动这二字,马上哆嗦起来。
这繁华地带,尼玛进去绑人?这要是带头套的话,分分钟得被人认为是悍威,不带头套就得暴露在监控下,不管怎么选择,这似乎都是一条绝路!
在二子这哆喊中,飞哥那凝重的咬牙之色越来越重。
到最后,额头上都渗出了冷汗来!
这一刻的他,是挣扎的!
三十万,去冒这种极有可能被通缉的险,值得吗?
肯定不值得!
可白衣男子已经打草惊蛇了,错过这次机会,他们不知道还得等到几时才能迎来下一个机会!
“飞哥,咋整!你说,你一声令下,我小黑当排头兵!”
不像二子般想得那么多,头套下的小黑狠声道。
没有对此做回应。
从纸盒上抽出几张纸巾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飞哥在咬牙的复杂中缓缓地掏出了手机。
“刚才是不是有人在喊我?”
量贩式的KTV里,步入电梯后,蒋一诺突然有些震愕道。
“嗳-不是,你这又出现幻听了?”欧明思怔声道。
“不是幻听,我好像是真的听到有人在喊我!”蒋一诺坚决地摇头道。
“别傻了!怎么我没听到?再说要是有人喊的话,肯定追过来打招呼了!一诺,你是真得好好放松放松了!再这样下去,你神经就得错乱!”挽着蒋一诺的香臂,杜阮沁抽了抽鼻子道。
“对啊!怎么可能就你自己听到!”欧明思也点头附和了一声。
被二女这么一说。
蒋一诺也不禁怀疑起了自己来。
抿着嘴唇在摇头中呼了口气,她有些不自然地缓笑道,“也许吧!算了,不想了!”
“这就对了嘛!”杜阮沁说着,竟然对着蒋一诺的俏脸亲了上去。
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先是让蒋一诺无所适从地愣住,接而不由地莞尔一笑,一把推开杜阮沁,“变态呀你!这有摄像头呢!万一被传出去那咱俩就都火了!”
“火了好啊!哈哈哈-哈哈哈!”
完全没个正形的杜阮沁俨然一副女汉子的模样大笑起来!
————-
金陵省委大院宿舍楼。
一栋号码象征着身份的房子里头。
打自日落开始,薄秋冬便把自己锁在了卧室里头。
几个小时过去了,饭也没吃,至始至终都没踏出过一步。
大厅里。
“老薄,你说秋冬这是怎么了?这饭也不吃,门也不出,他干嘛了这是?”寻常的廉价沙发上,一名中年妇女紧张地看着身边的中年男人道。
“爱干嘛干嘛!管他呢!最好是别出门了,好好给我待家里,让我也省心省心!”那翻书的动作稍稍一顿,中年人推了推眼睛,眼角隐隐一颤道。
就上次棋牌室的事儿,直接惊动京城方面给他打电话,可想而知对于当时的他来说是种何等的心悸。
虽然说他们一家都对李国富持有感恩之情,但若是要为李国富搭上自己一家现在的一切,这怎么可能?
好在当时薄秋冬的悬崖勒马才让这件事的影响告一段落。
要不然他还能悠哉地坐在沙发上喝着茶翻着书?
“你啊你!咱们就这么一个孩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哎,算了,跟你说也是白说!”
中年女人说罢,站了起身。
踌躇了下这才往薄秋冬的卧室走去。
只是那伸出的手还不等敲响房门,她又止了下来。
一声叹息之后又折返回去。
卧室里。
薄秋冬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这姿势已经维持了很久。
飞哥几人的出动让他开始生起了那不安的忐忑来。
纵使说守株待兔的方式还不知道得等到啥时候才会发起行动。
可这对薄秋冬来说,始终都无从淡定!
毕竟秦凡给他带来的心理阴影那是直震骨子根的!
嗡嗡嗡-!
兀地。
桌子上放着的那台非智能非联网的老式诺基亚突然嗡颤两下!
这是信息提示!
唰-!
条件反射下,薄秋冬猛地一抖,快速把手机拿了起来!
迅速按下短信!
“任务出现意外,酬劳与风险不成对比!”
狭窄的屏幕上,一行简短的消息映入薄秋冬眼帘。
意外?
守株待兔还能出现意外?
该死的!
这几个混蛋到底搞什么鬼!
看到这则短信,薄秋冬顿时紧咬起了牙关来!
没有马上作以回复,他快速地转起了思绪。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立马告终这一计划抽身事外。
可若是暂停的话,陈天生那边他交代得过去吗?
再严重点,万一这耽误了陈天生的计划,又会引来什么?
真当他跟陈天生之间的感情两肋插刀?
真当自己给陈天生之前的伙伴清理了几年坟就让他感恩戴德了?
薄秋冬不至于会天真到这种程度。
对于陈天生,他只是想在结交中寻找利用机会。
而他也知道,自己所想,也是陈天生所想!
这一次,要不是自己内心深处那点对秦凡的仇恨在使然着疯狂的焰火,想必他也不会答应找人去绑蒋一诺!
只是到了这一步,他之前的疯狂允诺已经让他没了后退之路。
拿起桌面上的雪茄点燃,他深深地抽了几口。
顿时整间卧室都缭绕起了烟雾来,猛地,他摊开双手大力地揉了揉脸!
“草尼玛的!赌一把!”狰狞地自语一声,薄秋冬拿着雪茄狠狠地往烟灰缸里掐掉。
再而抖颤着脸上的疯狂,在手机上编辑出一百个这仨字发送出去!
钱不钱的先不说他有无所谓,就这几个人注定是会给陈天生灭口的!
要不是怕对方会起疑,他甚至想抛出五百万的诱惑!
嗡-!!!
量贩式KTV外。
七座江淮里。
当手机颤起的那刻,飞哥第一时间哆嗦着手按了下去。
看着屏幕上那简短的三个字。
他深吐口气,对着车内的其余三人道,“老板涨酬劳了,一百万!干不干,大家决议!”
“我草!三十万老子都豁出去了,现在一百万还用想吗?干!咱们是什么人?亡命徒!”小黑第一个表态。
“干了!”驾驶座上的长毛思索了下,也应道。
“二子,你呢?”久久没等来二子的表态,飞哥看着二子凝肃问道。
“马勒戈壁!我妹想买房想了几年,这几年房价不停飙!当初的全款放今天就只能给个首付!二十五万,放咱们老家也够给首付了!就当过几天送她的生日礼物!干!”
有钱能使鬼推磨,更何况是这些亡命之徒?
面对着这二十五万的诱惑,二子抗拒不了了!
这就是世道!
对于有钱人来说,几十万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但却能让亡命徒冒起被通缉的险来!
“好,但愿太上老君能再显一次灵护佑我们多一次!”
在全票通过的决议下,飞哥抖了抖眼角,声音无比低沉地说着,话了再道,“长毛,开车去后门等着!小黑,你去前台问下那三个女的在哪层楼哪个包厢?我们速战速决,以防会发生意外,三个一起绑了!”
“是,飞哥!”小黑一声应罢,突然摘下头套,搭手就要拉开车门。
“小黑,你干嘛?戴上头套!”见到小黑以真面目示人,飞哥急忙喊道。
“飞哥!我无亲无故,就算栽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带着头套去,这分分钟会马上引来警察!一个人危险,总好过大家都陷入危险,我先问清楚,然后你们从后门楼梯上去!就这么说了!”小黑说罢,一拉车门,大步地走了下去。
“飞哥!”长毛凛起双眼,惊声喊道。
“走!去后门!”从牙关里迸出这几个字,飞哥死死地攥住了拳头!
他知道以真面目登场的确是容易得到答案,可他更知道,这种容易之下是绝对的危险,没有侥幸!
嘶嘶嘶-!
紧了紧单薄的外衣。
走在寒风凛冽的路上。
从路口到KTV的距离好几十米远,肤色黝黑身形并不算高大的小黑不停地一边走着一边擤着鼻子。
脸上尽是一片豁达的风萧萧兮易水寒。
对于他而言,下场是注定的了!
可他无所谓,别说是彻底暴露在监控底下,哪怕是被通缉那又如何?
不就是跑路甚至是出国避风头吗,这都不算事!
可他想错,他们都想错了!
钱固然是好,可一个寻常普通的女生会值一百万吗?
会动用一百万的酬金让他们去绑吗?
蒋一诺,秦凡的逆鳞,这事儿若是真上演到那一步的话,通缉?太天真了!
即便警方在封锁全城的态度下就地狙杀都难以平下秦凡的愤怒!
不被诛三亲灭九族都算是万幸!
目送着七座江淮绕向KTV的后门。
小黑把那在擤鼻涕中沾了不少鼻涕的手往KTV门口的圆柱上一擦,而后快步走向里头的前台。
“美女,刚才我那三个同学在哪个包间?她们让我过来的,我手机没话费了,打不了电话问她们!”
抽了抽鼻子,小黑笑对着前台妹子道。
“你同学?你什么同学?我怎么知道哪些是你同学?”正一脸幸福地用微信上聊着天,前台妹子连头都不抬。
“就是刚才一起进来的这三个啊!她们不是开了包厢吗?”演技并不浮夸的小黑佯装错愕道。
听到这。
前台妹子抬起了头。
只是在看到小黑的模样后,立马愣住,“你说你跟她们是同学?”
“对啊!不像吗?对,应该是我太显老了!没办法,我是农村出来的,一放假就得待家里干农活,晒黑了!漂亮姐姐,能告诉我吗?要不然你借手机给我打个电话也行,我问清楚她们在哪!”说着说着,小黑装出一副腼腆的样子来。
不得不说,就这演技运用到这些事儿上,绝对是浪费天赋才华了!
听到小黑如此地腼腆说道,前台妹子也没往深想了。
最主要的是她才不愿意借手机,谁知道对方会搞什么鬼,“她们订的包厢是4012,上去吧!”
一声说落。
前台妹子又低头玩起了手机来。
就这种性质的KTV,根本就没有太多的隐私可言,退一万步来说,里头过道都有监控,敢在这里滋事,那跟想吃国家饭没啥区别!
“谢谢美女姐姐!”
小黑笑应落下。
转身一边掏出手机一边朝电梯走了过去。
“4012!”拨通飞哥的手机,小黑报出数字,随即在深呼吸中顺着电梯的发动往四楼升了上去。
“行动!”
后门的七座江淮里,得到小黑的消息后。
飞哥沉声一说。
接而快速地拿起头套罩了起来。
哗啦啦声中。
三人快速地带着头套从车里跳下,拉开KTV那不设防的大门,敏捷地往楼梯上蹿了上去!
电梯升到四楼,小黑并没有进入到4012包厢。
而是找了个借口把几名守在过道上的服务生给调了开来。
与此同时,风风火火的飞哥三人也上至到四楼的应急通道楼梯口!
对于夜场来说,应急通道的门在营业时间内往往都不会上锁。
这也便宜了飞哥三人,轻而易举地踹开大门,接着风驰电挚地跑向4012包厢的所在处!
“死了都要爱!”
“不淋漓尽致不痛快!”
“感情多深,只有这样,才足够表白!”
“死了都不要爱!”
“不哭到微笑不痛快!”
“宇宙毁灭心还在!”
包厢里。
第一个跑进包厢里的欧明思没想太多,马上便持着麦克风蠢萌地点了这首歌来狂吼。
殊不知蒋一诺听着这歌却是心在一阵一阵刺痛!
那才稍稍缓和过来的脸色也变得有些发白!
死了都要爱吗?
宇宙毁灭心也还在吗?
在她这胡思乱想的挣扎中,杜阮沁脸色大变地跑到点歌台上把这首歌切掉,“干嘛啊你!你想在一诺的伤口上撒盐啊!有你这样的吗?这一上来就死了都要爱,存心的吗你?”
被杜阮沁这么一斥。
欧明思顿时在后知后觉中瑟抖起了娇躯。
“我,我,我忘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存心的!一诺,我真不是这么想的,我只想快点把气氛节奏带起来而已!一诺,我错了!”
连忙放下麦克风,欧明思朝对着蒋一诺急促地解释起来。
“没事啊,我哪至于这么玻璃心!还有啊,这怎么就扯到给我伤口上撒盐了呢!找骂吗你们!”虽然脸上的情绪不对劲,可蒋一诺还是在强颜欢笑中没好气地白了一眼二女道。
要说对不起,那也是她对不起她们两个!
正当蒋一诺话落,还不待欧明思跟杜阮沁作回应。
包厢门猛地被人一把推开。
只见三个带着头套的不速之客就这么突然地闯了进来!
“嗳不是-!你们进错包间了吧?”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的杜阮沁赶紧道。
“速战速决!快!”
没有搭理杜阮沁的话。
带着老虎头套的男子立马匆促喊道。
下一刻。
三名头套男子立即掏出绑带跟胶布朝三女扑了过去!
“啊!!!”
“救命!”
“救命!!!”
当生起不对劲,为时却已晚。
在三名头套男扑过来后,三女疯狂地扯声尖吼起来!
只是在包厢的音乐轰震下,她们的尖叫显然是徒劳的!
面对身强力壮而且富有经验的三名头套男,她们根本就无反抗之力!
徒劳的挣扎到了最后也改变不了被绑带绑起了手脚的下场!
“别让她们开声,拿胶布贴紧她们的嘴!”飞哥在老虎头套下急促地低沉道。
嘶嘶-!
嘶嘶-!
胶布的嘶啦声起。
三女绝望地在恐惧的笼罩中发起大喊,“不要,不要!求求你们,不要!”
然而三人却置若罔闻,动作快速利索地在她们的挣扎摆头中紧紧地贴住了三女的嘴!
“走!”
感觉在跟时间赛跑分秒必夺的飞哥低后一声。
率先扛起不停在做无果挣扎的蒋一诺放到肩头,接而往外狂奔出去。
头套下的二子跟长毛见状,也作出了同样的动作来!
无视外头那些消费者们的呆滞眼神。
三人秉住呼吸,一口气冲到应急通道,连喘息都顾不及,大踏步地从楼梯上跑跃下去!
感受到动静所在的小黑转身一绕,不再搭理那些服务生,形如一名欲要就美的英雄般,对着应急通道猛扑冲蹿!
直至这一刻,都没人能联想到这会是一伙的!
来也匆匆。
去也匆匆。
当飞哥团伙从后门坐上七座江淮扬长而去后。
KTV的工作人员这才惊醒过来。
只是等他们追出去后,就只剩下七座江淮那隐约的尾灯。
通过对讲机在得知4012包厢的人被绑走后,KTV的经理顿时慌了!
赶紧在恐慌中报起警来!
金陵大学,男生寝室。
躺在床上翻着山海经的秦凡突然没来由地一阵心慌。
从未有过的心跳加速猛地颤起!
好像有什么要从他的心里头抽离出去一般!
“该死的!怎么回事这是?”
从半躺的姿态中挺直起腰,秦凡捂着心口拧眉自语道。
这一刻,心是慌的!
没来由地慌!
不受控地慌!
“老四,你怎么了?”
看到秦凡这突然发起的异样,朱侯青跟王大路齐齐惊呼道。
“没事!”随便应了一声。
秦凡从上铺跳下。
不顾二人那陡然震愕的神态。
他快步走到了阳台上!
只是望着外头那万家灯火的繁华一片,那种心慌心悸心跳加速的感觉非但没有减缓,反倒是越来越急促!
“要出事了吗?”
脸色随着这声自语的道出,突变苍白。
压制不住内心的不安,秦凡折身走回寝室里,没有理会二人那看待自己的异样,拿起手机后又往阳台走了出去。
捧着手机的手在微微发颤着,秦凡拨通了母亲的电话。
“喂,小凡!你小子总算想起还有我这么一个妈啦!想想多久没给妈打电话了?”
电话被接通,魏疏影的声音幽怨地嗔了起来。
“妈!我爸呢?”没了往日时的那种吊儿郎当口气,秦凡捂着那隐隐发疼的心正肃道。
“你爸在我身边啊!小凡,出什么事了?”
听出秦凡口吻不对劲的魏疏影凛起柳眉慌声问道。
这也让她边上的秦楚放下报纸瞪起了眼来。
“没事,我就问问而已!妈,现在江州这边也冷了,你跟爸注意身体,千万别着凉了!集团的事儿也不要事必躬亲,吩咐叶继祖跟马云斌让他们去干就行!好了,我还有点事,有空再跟你们通话!挂了!”
匆匆说罢,不待电话那头的母亲做应,秦凡便挂断了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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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闹市离去,驰骋在荒郊的七座江淮上。
“飞哥,咱们把人送去哪?”驾驶座上的长毛看了一眼在后排不停呜呜挣扎的三女,转头看向飞哥道。
“等我问一下!”拿着手机在编辑着信息的飞哥头也不抬地道。
已入笼,送何方?
按下这只有六个字的发送键,飞哥抬起头来深深地呼了口气。
同时也扭头看向了后排!
“二子,你他妈想干嘛?”这不看还好,一看飞哥立马愤怒地咆吼起来。
“哈哈,飞哥!这还用问吗?对一个资深嫖-客来说,毛手毛脚这洒洒碎啦!他能忍住没脱裤子就地解决,已经算好啦!你是不知道,就这辆车,不说别的,都不知道被二子在里头办过多少回事啦!”小黑挤眉弄眼地笑道。
对于自己之前暴露在监控之中的事儿,似乎一点都不在意,一点都不担心!
“飞哥,你放心啦!我有分寸的,老板要的人,我自然是不敢过格的!但这两个又不是老板要的人!应该没事吧!”听出飞哥火气来的二子讪讪道,同时也把手缩了回去。
“草尼玛的!你想死可以,但别他妈拖累咱们几个!”饶是二子已经收手,可飞哥还是继续吼着,“有火就他妈给我憋着,完事你爱找鸡也好一掷千金找学生妹也罢,可这三个女的,你他妈敢动弹你随时就得没命!”
虽然薄秋冬没有明说绑人所为何事。
可飞哥不傻,自然知道薄大少要的人绝对不是他们能垂涎的!
哪怕是她身边的同学都不行!
“我草,至于吗?这不暴珍天物吗?”看着被绑住手脚贴住嘴巴的杜阮沁跟欧明思,二子不甘地咕噜了下喉咙道。
只是手却也安份地不敢再往前伸去。
“那他妈叫暴殄天物,不叫暴珍天物!小黑,你看好他,他敢有任何不老实直接抽他!”飞哥忿忿喝道。
“没文化真可怕!哈哈,放心得了,飞哥,这任务交给我!二子,你丫要是真忍不了,撸吧!跑到后面自个撸着解决吧!哈哈!”小黑举起手用衣袖擦了擦鼻涕,幸灾乐祸地打起趣来。
嗡嗡嗡-!
这时飞哥那放在仪表台上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飞哥条件反射地快速回头拿起,点下新信息。
北郊旧影院!
屏幕上,简明的五字地址弹现出来。
一阅之后,飞哥立即按下删除,对着长毛吩咐道,“北郊旧影院,认识路吗?
“认识!”长毛应道。
“好,以最快的速度赶去北郊旧影院,早点完事就意味着早点安全!”飞哥快声道。
“没毛病!飞哥,作稳了!”
长毛一说完,脚下离合器一踩一松,挂上五档,立马飚起了时速表上的指针!
诚如飞哥所言,他也想早点完事找个地方避避风头!
同一时间。
708寝室中。
朱侯青跟王大路先是对视一眼,而后齐齐走出阳台。
迎着秦凡那发颤发白的脸色,两人心头大惊,“老四,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说啊!”
抓住秦凡的手,朱侯青发慌问道。
“没事!别担心我!”
抬起手说罢,在越来越悸越来越慌的不安揪痛中,秦凡拨起了季宜的号码来。
“小弟弟!你这会不应该跟小一诺去享受浪漫吗?怎么想起给姐打电话来了?可别说你想小姐姐了,我可不吃这套,哈哈!”季宜爽朗的笑声在通话接通的瞬间立即传来。
“小姐姐,你在哪?”秦凡道。
“在酒店啊!怎么了?”爽朗笑声化作疑惑,季宜道。
“嗯,没事!你早点休息!有什么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说落,秦凡又挂断了通话。
不是父母。
不是小姐姐。
可自己的心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征兆式的反应?
难道是说一诺?
怎么可能!
有琥珀这个暗劲巅峰的存在在暗地里守着,怎会出事?
思绪来到这里,秦凡的呼吸兀然急促起来!
冥冥之中,那种不安越来越快,越来越厚重!
“千万不要,千万不要!”
在朱侯青跟王大路那彻底呆滞住的神色中。
秦凡不停地在呢喃着这几个字,颤抖的手指按下了蒋一诺的号码。
嘟嘟嘟-!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嘟嘟嘟-!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嘟嘟嘟-!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在手心冒汗的紧张跟慌乱中,秦凡一连拨了三次号。
但结果都一样,无人接听!
考虑到蒋一诺因为白天的事有可能故意不接电话。
秦凡在自我安慰中拨起了杜阮沁的号码来。
可最终的结果仍然是一样!
也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这一刻。
秦凡要疯了!
身上那股磅礴的骇人冷意不受控地绽透而出!
原本呆滞不已的朱侯青跟王大路在这瞬间突然觉得如坠冰窟!
冷,好冷!
两人齐齐地哆嗦起来!
下一秒,在看到秦凡脸上那道狰狞的阴冷诡色后,王大路大惊道,“老四,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出啥事了?这到底出啥事了?你说话啊!”
牙关死死地咬着,秦凡浑然没有把这些惊喊听在耳里。
重生归来之后他这是第一次生起发慌的感觉!
按捺着内心那似是想要喷发的暴躁,他拨出了琥珀的号码。
这是最后的机会!
最后能让他按下疯狂的机会!
嘟嘟嘟-!
嘟嘟嘟-!
嘟嘟嘟-!
每一记嘟声的响起都在触动着秦凡那根癫狂的神经。
然而嘟声中却是久久都等不来接通的回应!
远离金陵大学数十公里的一片荒郊丛林中。
感受着口袋里手机传出的震动。
被绑在树上的琥珀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啊!!!”
“啊!!!”
“啊!!!”
在那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啊声中,眼泪已经纵横起了整张被秦凡改造过的无暇俏脸来!
她知道,这是秦凡的来电!
可她却无从动弹去挣开被捆绑的束缚。
眼泪不停地从眼眶中滑落,琥珀的脸上满是悔恨之意!
她后悔自己为什么放弃给秦凡汇报情况的机会!
现在自己身上的手机会响,十有八九是蒋一诺失踪被人绑走了!
除此之外,她想不到再有别的可能能让秦凡给她打电话!
蒋一诺被绑,这意味着什么?
此时的她已经不去考虑自己会在秦凡手下惨遭什么下场了。
她愧疚,愧疚自己的又一次失责!
她内疚,内疚自己又一次让蒋一诺陷入险境!
“主人,我错了!我错了!”
堂堂暗劲巅峰在陈天生手下毫无招架反抗之力,在这法器绳索的捆绑之下更是无法动弹半分。
这一刻,她除了用泪水来昭示自己的无能之后再无他法!
她知道那个男人之所以没有杀了她,就是要折磨她,甚至是让秦凡去折磨她!
如果可以的话,她想死,只有死才能谢去这个失职的罪!
手机的嗡颤在颤到断线才停止。
而琥珀随着嗡颤的止落突然癫狂地笑了起来!
她不能死,她要活着,她要活着回去。
她要在能力范畴之内亲手把那些跟绑架蒋一诺有关联的人全都灭门,再去秦凡身前以死谢罪!
原本早就该死了,多活的这几个月,她算是赚了!
708寝室的阳台上。
当琥珀的手机响到断线都没被接听后。
咔嚓一声。
秦凡手中的手机突然响起一阵咔嚓声!
好好的一台手机直接被他捏成了稀碎!
下一刻。
他猛地一甩身,往寝室外一蹿!
只感觉眼前一花,等到回过神后再也发现不了秦凡踪迹的王大路跟朱侯青大喊起来,“老四!”
喊落,下意识地往外跑出!
可秦凡早就消失地无影无踪!
“怎么了?怎么了?”
709寝室里,听到外头动静的李云哲赶紧跑了出来喊道。
“出事了!肯定是出事了!我从来没见过老四这样,找,快找!咱们快点把老四找出来!”语无伦次地颤喊着,王大路也像是发疯般往楼道里扑了下去!
与此同时。
金陵北郊的旧影院外。
七座江淮停靠在门口。
只是里头已经空无一人。
蒋一诺三女那被掏出来的手机被扔在座椅上。
正闪烁着那未接电话的呼吸灯!
“飞哥,这他妈能有人吗?这旧影院都荒废好多年了啊!”
看到漆黑中四处一片死寂的旧影院,把蒋一诺扛在肩上的小黑推开影院外围那不加锁的生锈铁门边走边道。
“别那么多废话!有没有人不重要,咱们干好咱们的事就行!”心底里也有些发怵的飞哥说落,快步走到了影院入口的大门处,伸手拍着大门喊道,“有人吗?”
“门没锁!”
淡淡的笑声从里头传去。
飞哥几人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没有说再多废话,飞哥伸手直接推开了这扇大门!
咔-!
伴着大门被推开。
一声咔响起!
一阵耀眼的灯光立即在黑暗中绽射起来!
陡迎强光的来袭,飞哥几人不由地全都伸手护在了眼前。
“别愣着了,赶紧把人带进来!”
翘着二郎腿。
陈天生坐在影院里头的中心处,连看都不看后方顿足下来的飞哥几人。
“是!”
晃了晃眼睛,勉强适应了下这黑暗与光明之间的切换后,飞哥凛了凛神应道。
随后率着小黑几人往里头迈踏走入!
“老板,人带来了!我们该走了!”
看了那一副悠闲模样的陈天生,飞哥暗自一惊,哆嗦道。
“等会!”陈天生抬了抬手,道。
“老板,怎么?”飞哥忐忑道。
“这是影院,看电影的地方,既然女主角登场了!那也要配备观众才行,本来我想让你们当观众的,但你们买一送二,那也好,把那两个女的绑在椅子上当观众吧!”至始至终都没用正眼看飞哥的陈天生舔了舔嘴唇轻邪道。
看电影?
女主角?
观众?
听陈天生这么一说,飞哥顿感起了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来!
这他妈的白衣男是变态吗?
只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活干到这份上了,飞哥也不差这点事儿了!
“是,老板!”
一声应罢,回头朝小黑等人投去一个眼色。
后者立即会意,快速把在挣扎中唔个不停的杜阮沁跟欧明思绑到了椅子上!
“老板,完事了,我们能走了吗?”依足吩咐完事的飞哥看向陈天生,发怵不已道。
“别急,还有一环节!把这瓶东西给她喂下!”
陈天生站起身,掏出一瓶药水伸向飞哥,看着那在唔声中疯狂摆头挣扎的蒋一诺邪恶不已地笑道。
呜呜呜-!
呜呜呜-!
看着陈天生递向给飞哥的那瓶透明装液体。
蒋一诺全身上下无不都剧烈地抖颤起来,绝对恐惧的双眼有如泄洪的堤坝般,泪水迷糊了整张俏脸!
虽然蒋一诺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可也肯定绝对不是什么维生素C饮料!
“老板,这,这是什么?”
颤巍巍地接过那瓶药水,飞哥看着浑身都散发出一股阴鸠气息的陈天生哆嗦问道。
“喜欢废话,这并不是什么好习惯!”
淡淡地摇头笑说一声,陈天生伸手撕掉了蒋一诺被紧贴着嘴巴的胶布。
当嘴巴脱离开胶布的那瞬间。
蒋一诺没在第一时间大喊救命。
因为理智告诉她,那样不会有任何效果!
毕竟对方能把她带到这种鸟不拉屎的荒郊,就明显是想绝了她的被救后路!
满是泪水的双眼里除了恐惧还是恐惧,蒋一诺凄楚无比地望着邪笑的陈天生哭着道,“放了我,好不好?求求你放了我,求求你!”
“不好意思,不好!不能放你!”摇摇头,陈天生笑道。
“我没招惹过谁,我也不认识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这样?放过我,我求求你!”在抽泣中断断续续地哽咽着道,说落蒋一诺曲下膝重重地对陈天生跪了下去。
不是她没骨气,是她不敢想象那个被对方折磨的下场!
如果事情真像她想象的那般,那她宁愿死!
“没有为什么!因为你的世界中有一个叫秦凡的人!他不是很着紧很在乎你吗?我要让他疯起来,我要让他把金陵的天用人命去染红!所以,抱歉,一诺小姐,只能委屈你一下了!放心,只是让你跟咱们的男主角上演一出激情大戏而已!不会有啥的,完事你就自由啦!”
陈天生伸手捏着蒋一诺的脸蛋,人畜无害地把话说落。
突然伸手猛地一扯边上那罩着不知道啥玩意的红布!
哗啦一声,一台拍戏导演专用的架设拍摄仪现了出来!
然而跪在地上的蒋一诺却因为陈天生口中的这番话死死地呆滞住!
秦凡?
是因为秦凡?
“还需要让我教你们怎么做是吗?把药水给她喂了!”
没有理会呆滞的蒋一诺,掀开红布的陈天生在按着拍摄仪上的按键,一边冷淡道。
这话,明显是对飞哥几人说的!
“老板,抱歉,我们只是负责把人带过来而已!其他活,不再我们的范围之内,金主也没跟咱们说过!”
看了一眼手中的透明液体,飞哥无比艰难地在咬牙中挣扎道。
只是话落时,冷汗已经打湿了全身!
面对着陈天生,他由始至终都有一种极度不安跟不祥的感觉!
“是吗?”手上的动作一顿。
陈天生冷冷一笑。
话落身动!
飞哥只觉眼前一晃。
等他再次定眼时,二子已经被陈天生抓着脖子举了起来!
“不要!”
咔嚓-!
一声惊恐的不要刚刚吼出。
紧随着便是咔嚓响起!
二子那双才刚扩散的惊慌瞳孔立马发起收缩。
脑袋一耷拉,直接被终结了生命!
砰!!!
随意地把二子的尸体一扔,陈天生拍了拍手,彷如什么事都没发生般,人畜无害地笑道,“现在呢?这活在你范围之内了吗?”
静-!
死一般的寂静!
伴这落针可闻的死寂!
滴答滴答-!
一阵滴答声随之奏作!
只见长毛那湿漉的裤裆之下已是形成了一片水滩。
至于向来胆大的小黑也都全身冒汗,额头上的冷汗更是豆大般地滴垂下地!
“啊!!!”
“啊!!!”
“啊!!!”
还不待飞哥开口,脸上毫无血色的蒋一诺发狂地尖叫起来!
死了?
刚才那个人死了?
就这么活生生地被掐死了?
一个大活人以这种方式死在了自己的眼前?
凄厉的绝望尖叫在一浪接一浪,被绑在椅子上却也目睹了二子死亡过程的杜阮沁跟欧明思于这刻疯狂地挣起了恐惧不已的娇躯。
对于一个花样年华的大学生来说,眼前发生的这一切该是何等的精神冲击?
好端端的一个人就这么被杀了?
人命就真的跟蝼蚁一样吗?
假如陈天生知道她们想法的话,绝对会笑着点头,对,人命就是蝼蚁!
“还没考虑清楚是吗?行!我再帮你坚定一下!”
陈天生的话音刚一落下,抢在他动身之前,飞哥歇斯底里地跪下嗷嚎道,“不,我干,我干!”
“好嘛!识时务者才能称之为俊杰!行,去吧!”陈天生闻声一笑。
又走回到了拍摄仪前摆弄起来。
颤栗的身体在地上瑟瑟抖动着,飞哥看着手中的透明液体,此时已经顾不得太多,一咬牙,狰狞立即在脸上疯狂蹿涌。
“捏开她的嘴!”
扑得一下腾起身,飞哥嘶哑地低吼道。
“是,飞哥!”小黑连声惊应,快速冲到了蒋一诺身边。
“不要!不要!不,不,不!”
被绑着的双手无法挥摆,蒋一诺尽所能做的就是撕心裂肺地喊叫着。
可对于小黑这种人来说,同情,这是什么鬼?
人生字典里完全没有这俩字!
伸手掐住蒋一诺的两边脸颊,顿时尖叫化作呜呜,无从反抗的蒋一诺就这么被掐开了嘴来。
“对不住了!”
拧开瓶盖,飞哥颤着脸上的疯狂肌肉,咬牙对着蒋一诺低声道。
话了,分量不多仅有几十毫升透明液体直接往蒋一诺的嘴里灌了进去!
“老板,可以了吗?我们能走了吗?”当透明液体尽数灌进去之后,小黑没有马上松开手,这是保持着姿势转头看向陈天生道。
“差不多了!把她带到地下的大屏幕前松绑,再把边上门打开,放出咱们的常公子,嗯-!你们的任务就完成了!”启动了拍摄仪,陈天生笑道。
“好!”小黑闻声,松开了那掐着蒋一诺脸颊的手,抽了抽鼻子,托着蒋一诺往肩上一扛,于那惊惶的踉跄中往地下大屏幕冲了下去。
他不管什么常公子不常公子。
但飞哥在听到常公子这三字之后,顿时一道寒意从脚底下袭升到了天灵盖!
我草尼玛的,怎么是常公子,怎么会是常公子?
难道薄大少要收拾的不是这个女人,而是想要对付常公子?
顿时间,飞哥的双腿在颤抖中发软了!
常源一的身份,他清楚,如果知道是这么一出计划的话,那当初打死他他都不接这单!
反抗陈天生,有可能是自己几人死而已。
可如果牵扯到常源一身上去,那他们全家都得遭殃!
是全家!
纵使飞哥再惶恐,都改变不了现在的局势。
他们入局了!
入了一个绝对不会有好下场的局!
一个注定会把一家老小牵连进去的死局!
从他接下薄秋冬的单那一刻开始,这个结果就注定了!
蹬蹬蹬-!
大屏幕前的小黑在解开蒋一诺手脚的捆绑之后,立即马不停蹄地往角落处那扇门冲了过去。
他只想赶紧完成这所谓任务,再赶紧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慌乱中,一番扭动没有扭开大门,性格向来容易暴躁的小黑直接一家朝房门踹了过去!
轰的一声!
年久失修的房门被踹翻开来。
此时的常源一被绑着坐在一张椅子上,正低着头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只是却看不到他的任何神色所在。
快速地冲进去,小黑连人带凳地把常源一给搬了出来。
“老板,还要松绑吗?”不敢自作主张,小黑仰头慌乱地朝陈天生急促问道。
抬起手看了下时间,陈天生道,“嗯-!时间也差不多了,松吧!”
闻言。
小黑没再回应。
匆匆地解起了常源一身上的绳索。
“呼哧-!”
“呼哧-!”
在小黑的解绑过程中,常源一的呼哧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响。
待到完全松绑之后,小黑这才看了一眼常源一那低头之下的神色。
只见此时的常源一双眼通红,有如野兽!
“我草!”
被这通红双眼一吓,小黑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
想要逃离的心在催促着自己,下一刻,他收回看视常源一的眼神,折身往看台上狂跑起来。
“老板,你的要求我们都做到了!我们现在可以走没?”
无需飞哥开口,小黑在跑回到飞哥边上后马上着急问道。
“急着去投胎了是吗?好的,满足你们!”
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留下这几人的陈天生扬起嘴角玩味一笑。
不给对方应声的机会。
一个前蹿,十指一左一右地齐齐往前抓去!
“我-!”
一声我草尼玛都还不等说出口,小黑跟飞哥的喉骨便被锁住。
窒息感于这刹那顿然急升!
并没有让他们在窒息中煎熬太久,陈天生舔唇一笑,双手再一轻轻发力!
咔嚓-!
两声咔嚓齐齐响起。
瞪着那双撑到最极致的双眼,飞哥到死都没能发出任何声音。
可那死不瞑目的双眼却彷如在质问着为什么!
“老板!”
当小黑跟飞哥在陈天生的松手中死不瞑目地倒落下去后。
被吓瘫的长毛直接轰跪下来尖喊道。
摇摇头。
陈天生阴柔一笑,“还是跟他们团聚好点吧!”
一声道落。
五指一张。
巴掌对着跪在地上的长毛迎头甩落!
啪-!
额-!
交织着啪声的额从长毛口中发出!
噗-!
下一刻。
两个鼻孔有如水龙头般,立即倾泻出了腥红的血液来!
在其他部位安然无恙的背景中,鲜血仿似那脱闸洪水,不停地在骇人地涌蹿着!
等到长毛轰倒下去后,那留下的血滩似是抽空了他体内的所有!
继二子之后。
再次目睹了小黑跟飞哥的双双死不瞑目!
然而最渗人的还是从长毛鼻子里蹿出的那滩妖艳腥血。
在这一幕幕的缤纷呈现下,呜叫不停的杜阮沁跟欧明思再也承受不住,直接被吓晕过去!
临晕前,她们只有一个念头,多希望这是一场梦!一场醒来就会消失的梦!
“啧啧啧-!吓晕了?这不就没观众了吗?可惜了!”
看到杜阮沁跟欧明思的晕死过去。
陈天生啧声邪笑道。
只是却没有用手段把二女给唤醒,本来这俩人也不在他计划中的。
“来吧!好戏要开场了!”
抬起手腕看了下时间,陈天生自语一声,转身对向拍摄仪,掠着那疯狂的邪笑,轻轻地按下了拍摄键!
大屏幕前。
还坐在椅子上的常源一强撑住那最后的清醒意识,他抬起头来看向了前方。
在见到一脸潮红躺在地上正不停地抓着身上衣服的蒋一诺后,常源一猛地瞪起了那双已经火辣起来的双眼。
“走,走,快走!快走!”
强行撑住最后一丝的理智防线,声线有如野兽般的常源一沙哑地俯着身体低吼道。
可惜这话别说蒋一诺没听见,即便蒋一诺听见,那也无从做出任何的逃离!
“走!”
“走!”
“快走!”
那所剩不多的理智一点一点地在消逝,火红的双眼里流出冰凉泪水,常源一死死地抓住自己的大腿继续低吼。
事已至此,他明了这一切了!
陈天生说送他个女人,指的就是蒋一诺!
而自己若是真的在药物迷失下控制不住自我疯狂起来的话,这意味着什么?
这又代表了什么?
这等来的又会是什么?
他不敢想,一点都不敢往那方面去想!
他知道,一旦事情真走到那一步的话,对他来说绝对是世界末日!
甚至对金陵来说都是世界末日!
“哟呵,有点出乎意料哦!不过没事,看你还能控制多久!”
半分钟过去了,见到常源一还没有发起药物下的疯狂,陈天生不由地咧嘴玩味自语。
脸上,写满的都是那兴致勃然之意。
似乎是对接下来的画面期待无比!
“啊!!”
“啊!!!”
蓦地。
低吼无果之后。
常源一突然猛地仰起身,曲着的五指狠狠地抓着自己的心口,青筋在这一刻更是从手背上暴起!
他受不了了!
他真的快控制不了了!
“嗯-嗯-嗯!”
他的前方,地上,蒋一诺开始发出那一声声的嘤咛,那毫无意识的双手在迷离中大力地抓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所幸冬装的层叠并不轻易被抓破。
听着那一道道刺激性的嘤咛声。
常源一那最后一丝的清醒意识彻底崩溃!
他,再也控制不住!
哐当!
猛地扑身从椅子上蹿起。
椅子被他粗暴地绊倒在地上发出了哐当声。
看着前方躺在地上的蒋一诺,他露出了彷如野兽般的狰狞笑容!
“perfee-on-baby!把人性最肮脏的一面尽情表现出来吧,尽情吧!”
激动地咽着喉咙,用拍摄仪那超清的镜头捕捉着大屏幕前的画面,陈天生打了个指响呼吸急促道。
与此同时。
旧影院外。
秦凡掠着那即便是监控以一帧一帧的慢放都捕捉不了的速度出现在了外头。
当神识感应到里头发生的画面后。
他疯了!
癫狂了!
双眼不受控地在夜空下绽出了那道道不可思议的金光来!
“吼!!!”
金光在绽。
秦凡仰天一吼!
下一秒。
轰彻九霄的吼声让天地都为之发起了风云变幻!
旧影院内。
已经完全没有自主意识,彻底陷入药物状态中的常源一听到这声巨吼。
那作势前驱的身体猛然顿住!
已然在涣散中崩溃的意识陡然一震!
哗啦啦-!
同一时间。
影院里头的天花板急速唰落起了石灰!
那些老旧的座椅更是为之晃动!
金丹之威的这一吼,被秦凡毫无保留地揭露出来!
轰隆隆-!
外头。
空中惊雷顿起!
云淡风轻的夜空中毫无征兆地轰落起了磅礴大雨来!
说时迟,那时快。
这一切只不过是在眨眼之间形成!
一声吼落。
秦凡身形暴起。
无视那些墙体的阻隔。
在镇狱体自行激发之下,迎着墙体逆天地直冲而去!
砰砰砰-!
瞬息间,当残影掠过。
那一片墙体顿现出了一个人形巨坑。
毫发无伤的秦凡就这么以如此逆天之势突入到了影院中。
没有在第一时间赶着去对付陈天生,暴入影院的秦凡突身卷起躺在地上揪抓着衣服的蒋一诺,而后伸出手掌突前对着常源一的心口蹭力一拍。
轰!!!
在秦凡这一掌之下,常源一形如一道抛物线般倒飞起来狠狠地撞在墙上。
一口鲜血吐出,旋即缓缓地坐落到地上。
虽然止不住心血沥吐,但意识却是全都清醒了过来。
只是生理反应却无从压制,毕竟那是药物的刺激,没有解药又谈何释掉药劲?
“秦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满是鲜血的嘴含糊不清地喊着,常源一刷落起了眼泪来。
虽然说他连蒋一诺的衣服都没碰到,甚至还保持了几米远。
但他还是忍不住地哭着道罪,哪怕自己是被陈天生强行下药的,可他都还是挥不掉自己的负罪感。
“别废话!赶紧把这东西吃了!”
从存储空间中掏出两枚丹药,先是把一枚往蒋一诺嘴里塞去,另外一枚甩向常源一,秦凡冷声斥道。
没再去理会常源一,也至始至终都没看陈天生一眼,抱着怀中的蒋一诺,秦凡眼中渐渐泛起了雾气!
一诺,前世我无能,欠了你穷途生生世世都还不清的债。
这一世,我携重生之威归来竟然还让你陷入这种险境!
“我该死,我该死,我真的该死啊!”
看着蒋一诺那开始冒渗出来的汗水,秦凡哽咽地自语着。
眼泪再也止不住地从眼眶中滴落下来。
正中蒋一诺的脸颊。
这一刻,正在不停渗冒汗水的蒋一诺也在闭眼的状态中缓缓地流出了两串滚烫之泪!
“嘶-!”
抽了抽鼻子。
秦凡像是没看到蒋一诺那两串从眼角滑落下来的泪水般,哽咽着再道,“一诺,原谅我!原谅我的大意,原谅我!”
秦凡这抽泣中的哽咽一道出。
蒋一诺那原本缓停下的泪水再度崩流起来。
只是那双遮盖着长睫毛的凤眼却始终都没有睁开。
“一诺,你好好歇会!我说过,你是我的逆鳞!触之必死,必死!”
说到最后,秦凡紧咬着牙关迸出了那加大声线的必死二字。
知道蒋一诺已经恢复了意识,但秦凡却不给蒋一诺接应自己的机会。
他怕,他怕蒋一诺会拦住他!
但在这件事上,他做不到!
陈天生不死,他秦凡不说愧对蒋一诺,更愧为人!
话落的刹那,他轻轻地在蒋一诺的后脖处一按!
正打算睁眼的蒋一诺直接一耷脑袋,顿时陷入了沉睡中。
轻轻地把蒋一诺放到边上的座椅上躺着。
而后缓缓地转过身。
浑身的金丹之势在恨怒中不再保留。
那滔天的至尊之意绽透而出。
他面无表情,每一寸神色都被冰冷包围住,微微仰头看着上方的陈天生,不待任何一丝情感道,“不跑吗?”
“跑不了!所以就不费那个劲了!”
陈天生脸色苍白地蠕动着喉咙道。
到现在,他都想不通秦凡怎么能找过来!
这距离市中心好几十公里,哪怕是让他的BOSS都不容易能感应到气息,他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走过来?
这种思绪的强加下,他生起了久违的恐意!
他没跑,第一原因是他知道自己跑不了!
第二原因是在跟秦凡的交手中找到俘获蒋一诺当人质的机会!
他知道,假如蒋一诺再次落到他手中,纵使有再滔天的怒火,秦凡都不敢动弹他!
可他想错了,在一金丹修士面前,区区凡俗武道之人还想寻找这种机会?
痴人说梦!
“很好,那就来承受我的怒火吧!”
一副僵硬表情的秦凡低垂着双眼把这几个字毫无情绪波动地说出。
话落。
他双脚一踮。
不及一个呼吸间。
顿如闪移般立即蹿到了看台之上陈天生的跟前。
“怎么可能!”
待到捕捉到秦凡在这一息呼吸间发起闪蹿的身影时,对方已经在他那紧撑中的瞳孔里放映出了模样!
“今日,活活把你打死以祭我之怒,祭一诺之委屈!”
迎着陈天生那在闪侧中的惊喊,秦凡冰冷道出。
说话间,反手一轮。
不算粗硕的手臂一百八十度地抡出。
在残影的掠动中,直接轰扫到了陈天生那在闪避中的后背!
轰!!!
如似击鼓的沉闷响起。
陈天生被砸得在踉跄中往前扑蹿出去!
依然没有丝毫神色变化的秦凡甩身紧随一突!
瞬息间直接绕到了他的身前。
五指曲握,以寸劲之威凛然成拳,有如地狱罗刹般寒着那看不出情绪所在的脸,在陈天生那根本就来不及防范的速度中轰向了他的腹部!
寸劲,九重寸劲!
寸寸入体。
劲劲伤身!
砰-!
砰砰-!
砰砰砰-!
九道有如之前那般仿似击鼓般的沉闷连接在陈天生的腹部作起!
这一刻。
陈天生的五官狰狞地扭曲起来!
再无血色可言的脸上在这瞬间写出的尽是恐惧!
他恐惧的不是秦凡表露出来的劲道。
因为boss说过,几个他都不是秦凡的对手,所以他有这点自知之明!
但秦凡所表现出来的速度,这,这是直奔boss那个等级的?
该死的,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思绪在快速闪过。
不等他再往深处想去。
最后一重的劲道已到。
陈天生整副身体宛如熟虾,在曲弯中直接朝着墙体倒飞砸去!
轰隆隆-!
在秦凡这九重寸劲之下。
陈天生扭曲着狰狞痛苦的五官,重重地轰在了墙体上。
残破的墙花在飞溅,成片成片的石灰被撞得簌簌落下。
没有以那霸道的真气之威直接杀死陈天生。
秦凡说了,要活活打死,要让他在痛苦中死去!
噗-!
虽然秦凡已经对自己的力道做出了控制。
但终归都是金丹之身,九重劲道的叠加轰去,即便有所留力,可陈天生还是抵不住那道道寸劲在体内的冲袭!
一口精血压制不住地狂呕喷去!
不给陈天生落地的机会,秦凡冰冷地抿着嘴唇,一手迅速地伸出抵在陈天生的心口上撑着墙,一手化为手刀,径直地对着他的肩骨劈去!
咔嚓!
“啊!!!”
当秦凡的手刀劈出。
陈天生那歇斯底里的厉吼也在满是鲜血的口中嚎起!
固然他的武道修为放在这凡尘俗世的武道界中也算是绝对高手,甚至连暗劲巅峰的琥珀都不敌他一个回合。
可实力这玩意,一阶一天堑,他能完虐琥珀,同样的,他在秦凡手底下也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他不是不想反抗,而是秦凡根本就不给他出招的机会!
这瞬息间的被虐,秦凡所表现出来的速度已经在碾压中秒杀他了!
“留点力气!等会有得你喊!”
嘴唇一抬,秦凡冷冷一说。
接而手刀朝着陈天生的另外一边肩骨劈去!
又是一声惊悚渗人的咔嚓。
陈天生顶着那在痛苦中渗出的满头豆大汗珠,止不住地仰头凄厉再喊!
对此,秦凡置若罔闻。
彷如一名屠夫在打量着猎物。
抵在陈天生心口上的手往上一移,化为曲弯地掐住他的脖子微微往上贴墙一举。
随后膝盖曲起,对着陈天生的膝盖凌厉地对撞过去!
砰-!
咔嚓!
骨骼粉碎的脆声骤作。
“啊!!!”
陈天生那撕心裂肺的嗷嚎顿时沙哑起来。
苍白的脸上在这刻除了绝望还是绝望。
双边肩骨已废,双手再也无从抬动半分。
而今膝盖在秦凡的对撞下又是被粉碎掉。
他的下场,在这种背景中无疑是呼之欲出!
四肢废掉其三,秦凡没再对他那一只安好的膝盖出击。
而是甩手把他砸到了一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甩到地上的陈天生压制住自己那本能的挣扎蠕爬,痛苦不已地靠着脊椎的力量慢慢把身体从地上仰起,靠在边上的座椅背上,看着秦凡如似失心疯般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秦凡面无表情地说道。
“笑你的未来!秦凡,我只是一个开始,远远不是结束!你的女朋友,你的家人,在接下来都不会有好日子过的!折磨你的计划不会因为我的死而停止!哈哈!”靠在椅子上,不停喘着粗气的陈天生断续不已地狂笑道。
“你的背后还有谁?”虽然表情所表达出的是对陈天生这些话不以为然,可秦凡还是如是问道。
“你觉得我会说吗?即便我说了,你也找不到!你只要记住一点就可以,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但凡跟你有关联的,都不会好过!绝对不会好过!没有在第一时间蹂躏你的女人,这是我的大意!是我太过于自信一切都在掌握中了!哈哈,不过没事,我会在黄泉路上等着你的!”
当人被逼到再无希望可言的绝望境地,对于恐惧,已经完全免疫了!
现在的陈天生便是这般。
事已至此,他已经对生存不抱任何希望。
他只想刺激着秦凡好让秦凡对他赶紧下杀手!
“对,你说的没错!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但是你在黄泉路上等到的不会是我,而是你的身后之人身边之人!我会一个个把他们给碾死,送去底下跟你会合!既然你不愿意说,行,那也无妨!答案我会自己找的!”
冷淡地在点头中一字一句地说道。
秦凡抬脚走到陈天生的身边,伸脚把彷如死狗般的他翻倒在了地上。
没再废话。
右脚一抬,对着他的后背凌厉地往下一砸!
砰-!
噗-!
无从招架的陈天生承受着这凌厉一脚,一口鲜血又是呕出。
直接染红被脸贴着的地板!
“哈哈,哈哈哈!秦凡,你一日不死,你的女人就永远脱离不了危险!”在凄楚的殇痛折磨中,陈天生继续笑喊道。
砰-!
噗-!
不予理会。
秦凡再抬脚,再砸背。
“杀了一个我,还有千千万万个我!他们不会对付你,但会让你生不如死,比如从你的女人,从你的家人,从你的朋友身上下手!哈哈!”
砰-!
噗-!
一口接一口的心血不停地在喷呕。
但陈天生仍旧不甘心闭口等死。
他要刺激秦凡,哪怕知道这是无用工!
“想象一下,你的女人被人残暴蹂躏,然后拍下视频传播出去!到那时候,这画面是不是会很刺激?哈哈!!!”
砰-!
噗-!
“秦凡,告诉我,到那个时候你会疯吗?我知道,会的,你肯定会的!哈哈-!”
砰-!
噗-!
“秦凡,你能时刻守在你那小女朋友的身边吗?守得了她,守得了你的父母吗?哈哈!”
砰-!
噗-!
“那一天,不会远了!秦凡,你到时候会明白什么叫做生不如死的!我保证,肯定会!你放心,我就算进了鬼门关,也不会过奈何桥喝孟婆汤!我会把你等来再好好问问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滋味,记得,到时要跟我分享分享!哈哈-!”
砰-!
噗-!
这一口的精血呕出。
此时的陈天生已经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处在了频临破碎的状态。
缠绕在体内的成了那无从言喻的煎熬折磨,每一次呼吸,牵动的全是浑身上下那生不如死的撕裂感。
抬了抬嘴唇,他还想继续刺激下去。
奈何喘气都成了艰难之举,又谈何再出言?
“天残地缺跟你是一伙的吗?”感受到陈天生的身体已到了超负荷的临界点,秦凡停下了脚,缓缓地蹲下去,在他耳边轻轻问道。
天残地缺?
听到这两个名字。
陈天生下意识地撑起了双眼。
这条件反射下的反应无疑已经对秦凡给出来答案。
“很好,猜得果然没错!”
秦凡森然地阴冷一笑。
下一刻。
没有再多问下去,接下来的问题答案他要亲自去要。
从陈天生的脑海里要!
话了。
修长的五指伸出。
直接抓在陈天生的脑袋上。
秉气凝神,缓缓地闭起了眼来。
嘶嘶嘶-!
当秦凡的五指一触上陈天生的脑袋。
后者立马顿感一阵万蚁啃噬的痛楚从脑海中发起!
下一秒。
彷如要炸了!
“啊!不,不,不!”
原本已经难以开言,可在秦凡的这一抓下,那股万蚁啃噬的煎熬立即刺激起了他的神经来。
有如回光返照般,精神百倍地在歇斯底里中狂吼出声。
若不是双手无从动弹,那他的下意识举动肯定是双手抱头紧揪头发!
似是没有听到陈天生那厉然的嘶叫般。
闭着眼睛的秦凡在把真气透入陈天生的意海后,立马用神识甄别起了他的那些记忆片段来!
快速的过滤中。
当探知到陈天生双膝跪在一名男子身后时,秦凡顿住了,只见记忆空间中的陈天生在跪地中尊喊着一声声的boss!
boss?
这就是背后之人了?
一顿过后,秦凡继续以这男子为中心点过滤起来。
然而至始至终他都没能见到那名男子的真实样貌,陈天生跟他的相见次数并不多,要么是背对着,要么是男子挂着金面具,在他人的意海记忆中,秦凡的火眼金睛根本就看不穿面具!
唯一的线索便是一袭风度翩翩的白衣,一头银发,外加一扇金面具!
“嗯哼?”
蓦地。
秦凡不由地嗯哼出声。
一个在过滤中险些遗漏的画面里,出现了一张让他并不陌生的面孔!
七里香奶茶店的老板!
就是那个一别之后便关门锁铺人间蒸发的奶茶店老板!
可惜在陈天生的记忆中,奶茶店老板从头到尾都没开过声,扮演的只是面具白发男身边的跟班角色!
奶茶店老板。
天残地缺。
还有此时的陈天生。
在这几者的交织串联中。
秦凡顿然紧皱起了眉头来!
他结合不出这几者之间围绕的那个boss到底是什么人物?
天道之子?秦凡不是没想过。
可对于天道之子他仍是一无所知,这个答案显然有些过于先入为主!
没把思绪再无谓地思索下去,秦凡继续揪翻着陈天生的记忆!
奈何在追溯到三年前时,所有画面顿时消失化作空白一片!
这才想起自己这金丹期的摄灵术只能追溯三年而已。
无奈地摇摇头,秦凡在吐气中睁开了眼。
“金色面具男是谁?告诉我!”
五指依旧抓着陈天生的脑袋发起着一波一波的灵魂折磨,秦凡森冷道。
“不知道,我不知道!”陈天生无比痛苦地断续道。
“告诉我!”再一发力,秦凡逼问道。
“我真的不知道!我连boss到底长什么样都没见过!真的不知道!啊!不,杀了我,杀了我!求你,杀了我啊!”眼泪鼻涕在痛苦中伴着汗水蹿冒出来,陈天生歇斯底里地彷如那些瘾君子般厉声吼着。
原本的奄奄一息难以言语,到现在有如回光返照般越喊越清醒,陈天生不知道秦凡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只感觉现在是生不如死!
“享受死亡吧!让我看看化境武者到底能撑多久这套摄灵术!”相信陈天生是真不知道面具白发男的真实身份,秦凡也没再多问下去,只是那抓着陈天生脑袋的五指却是愈发加紧,没有丝毫情绪波动地冷冷道。
“不!不!求你!不!”
“杀了我!该死的,杀了我!”
“秦凡,我-日-你祖宗十八代!”
“秦凡,你个杂种,你个婊-子养的!”
哀求的凄喊到最后化为毫无底线的辱骂!
陈天生希望秦凡承受不了这种辱骂趁早给他痛快。
可他想多了,他愈是谩骂,他在灵魂层面的折磨愈发煎熬!
到最后,陈天生身上的全部青筋都冒了出来!
就连脸上都布起了那交织着的道道黑线!
这模样看得就跟那些地狱厉鬼毫无二样!
大屏幕前的角落里,目睹了秦凡折磨陈天生这出戏码的常源一顿时蜷缩着身体瑟抖起来,强忍着那想恐叫的冲动,不敢再往那边多看一眼,是不敢!
“好了,结束吧!”
当陈天生现出这般诡状后,秦凡知道,这已经到了生命末路,一声清冷道出。
五指一发力!
顿时陈天生的脑袋上凹陷下了五个指印,没有出血,没有冒浆。
可下一刻。
噗噗噗-!
繁密的噗声立即从陈天生那些暴涨起来的青筋中发出!
眨眼间,只见那粗硕高涨的青筋四分五裂地瘪了下去!
是所有的青筋都如是!
伴着这些噗声的响落,陈天生那口怼在喉间的粗气还来不及呼出,脑袋便随着秦凡的松手耷拉歪倒到一侧。
生机就此了却!
只是那死状却是浑身上下都被黑气蔓延的模样!
没有着手去清理陈天生这具死尸。
秦凡顺着座椅顺延的台阶,缓缓地朝大屏幕走了下去。
大屏幕前,秦凡驻足在蒋一诺边上,心疼地看着那双饶是在沉睡中都还隐隐颤抖着恐惧的眼睫毛,并不在第一时间把蒋一诺抱起,咬咬牙,秦凡走到了常源一跟前。
“站起来!”眼眉低垂,秦凡俯视着常源一道。
啪嗒-!
被秦凡这一开口。
像是精神失常般瑟抖不已的常源一马上瘫跪下来,“秦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眼泪再度有如破闸洪水,常源一低着头痛哭道。
“虽然你是被下了药,但如果刚才你对一诺做出任何,哪怕是一丝的不敬,那谁都救不了你!”秦凡的声音依旧是那般冷至人心。
话了,他再道,“现在,给我站起来!放心,我不杀你!”
“是,秦爷!”
彷如不经世事的孩童般,常源一伸手擦了一把眼泪,而后这才哆嗦地发颤的双腿站起。
陈天生的下场,让他再一次见识到了秦凡的恐怖程度!
不敢直视秦凡的眼神,他低头不停地咕噜着表达出惊恐的喉咙。
“把你在这件事上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没有理会常源一的这番表现,秦凡目光如炬地问道。
“薄秋冬!是薄秋冬!是薄秋冬让他来的!”
一听到秦凡这么一问,常源一立马条件反射地抬头大喊道。
喊声中,全是仇恨,全是愤怒!
如果不是秦凡早来一步的话,那他根本就不敢想象会是什么后果!
薄秋冬,这个曾经作为宿敌,但在最近却被他常源一把风头全都盖过的存在差点让他走向世界末日!
差点让他们常家走向世界末日!
这个仇,常源一不共戴天!
“还有别的吗?”
从陈天生的记忆中,秦凡自然知晓这里头有薄秋冬的身影。
但他为了不留下任何的漏网之鱼,还是想让常源一好好回忆回忆。
“没,没了!几个小时前,我跟一嫩模在家里,正准备办事的时候那杂碎闯了进来,他先是把嫩模掐死,然后威胁我跟他走,最后来到这,他给我喂了一瓶药水后就把我绑在房间的椅子上,直到刚才,才被他们放出来!但我一出来就见蒋小姐躺在地上,再然后您就出现了,这就是整个过程!秦爷,我只知道这么多,可我敢肯定这事是薄秋冬指使的!”
回顾着记忆中的这一过程,常源一也挥散了内心的惊恐,快声急促道。
“嗯-!”
淡淡地点了点头。
秦凡揉了揉太阳穴,随即道,“把那几个混混的相貌拍下来!给我查清他们的三亲,但凡有做过伤天害理事的!全都抹去了!另外,报警,等警察来之后再把一诺那两个同学送回去安置好!”
说落,秦凡折声往蒋一诺走了过去。
他出现时,杜阮沁跟欧明思已经晕死过去了。
所以他也不想抹去二女的这段记忆,即便他知道这肯定会给二女带来心理阴影,可他没办法,时间太久了,二女经历的太多了,他冒然抹去的话,那之前的记忆根本就承接不上!
错若想强行一并抹去的话,那对二女来说太痛苦,甚至是她们的精神都难以撑住!
“是,秦爷!”身后,常源一哆声喊应道。
没再言语。
抱起沉睡在座椅上的蒋一诺。
秦凡没走那个被自己强行撞开的墙洞,绕过座椅,朝着看台之上的出入口处走了起来。
在常源一那紧随的目光下,走至出口时,秦凡脚步突然一顿。
这一顿也让常源一没来由地为之颤瑟一慌!
“把消息传出去!我秦凡要薄家一家的命!今夜子时,入大院,屠薄狗!敢跑,诛三亲,敢逃,灭九族!”
话落,不等常源一的回应,抱着蒋一诺的秦凡再度迈出脚步,往外头的黑暗处穿行起来!
大屏幕前。
听到秦凡的这番放言,常源一浑身都止不住地在剧烈颤抖!
有惊恐,有兴奋,有震撼,有慌乱。
各种极端的情绪交织在一块,营造出来的神色无从去言喻!
最后化作惊震占据着面部表情在颤抖着。
薄家的身份,连他常家都要避其锋芒。
偌大金陵城,他常源一被压了足足几年的风头都不敢争上一口气,直到秦凡出现后情势才有所改变。
是他没资本争那口气吗?
不是!
是他不敢!
虽说他们常家因为老爷子当初的站队以及急流勇退给他父亲现在争取到了无数资源,甚至在未来都绝对有可能入主紫禁城。
但薄家也不是什么区区尾流之辈,历史的问题中,对紫禁城那群人来说,欠薄家的远远要比常家多!
加上薄秋冬的父亲在执政方面又是一把公认的好手,这种局势下,薄家日后问鼎那七席巨位甚至是翱翔九天,只要他们不作死那都基本是板上钉钉的!
如此形势下,哪怕一山是真的难容二虎,但为了避免两败俱伤的出现,常源一不得不忍,即便秦凡出现之后,在对待薄秋冬的种种方面上,他都没干出什么过格的事来,可见薄家的存在对于金陵,对于江浙,甚至对于紫禁城方面有多敏感!
但在这种前提背景中,秦凡却放出这种萧瑟之言来?
今夜子时,入大院,屠薄狗!
跑则诛三亲,逃则灭九族!
疯了!
这绝对是疯了!
如果事情真上演到这一步的话,金陵得产生多大的风暴?
紫禁城里头的那群人,又岂能眼睁睁看着这个恶果的诞生?
然而最重要的是一点是,秦凡让他把消息放出去,言下之意就是公诸天下!
是秦凡疯了还是秦凡没把一切王法放在眼中?
常源一不想去考虑这个问题。
他只知道,金陵——要乱了!
前所未有的风暴——要起了!
这一切,就因薄秋冬的一个疯狂冲动!
哆颤不已的手掏出那并没有被陈天生收缴过去的手机,常源一先是拨通了110言明这里的情况。
而后惊慌地拨出了他父亲的号码。
“怎么了?”
金陵一处普通的单位楼中,一名正抽着烟的中年人接通电话道。
他知道,就以常源一这尿性,这个时间点给他打电话绝对不是拉家常道关怀。
“爸,出事了!金陵要起风暴了!”望着那早已不见秦凡踪影的影院出口,常源一颤声道。
虽说平日里喜欢以斥骂的形式教育常源一,但常海生也知道自己这儿子向来说话都有分寸,绝对不是那种空穴来风的主儿,而且还是一个政治觉悟不俗但却放弃从政的异类,能说出这种话,可见金陵是真的不平静了。
抖着烟灰的手直接往烟灰缸里一碾掐灭烟头,常海生紧皱起眉头来,道,“发生什么了?”
“薄秋冬让人绑了我跟秦凡的女友,差点酿成了不可想象的下场!咱们常家,距离地狱只差一步之遥!”
没有把话挑明来说,但常源一知道,他的父亲不是庸俗之人。
“什么!”
电话那头,常海生直接从沙发上蹦起,瞳孔放出的尽是惊恐!
接而抖声道,“现在什么情况?”
“承蒙我常家先祖护佑!秦爷在最后时刻赶了过来,在这件事上,已经死了五个人!但这不足以平息下秦爷的怒火,就在刚才,他让我公诸天下,今夜子时,入大院,灭薄狗!跑则诛三亲,逃则灭九族!现在距离子时,只有两个来小时了!今夜的金陵,起祸了!”
再次说及秦凡放下的狠言,常源一都还是止不住地不停蠕动着喉咙道。
内心的惊震已经让他无从去想象日出之后的金陵会是怎么个形势!
不同于杜家。
也不同于警备区的乔家。
薄家的性质,太敏感了!
敏感到紫禁城方面这几年来都在竭力地补偿以前的过错!
“他,他,他真是这么说的?”虽然知道常源一不可能开这种玩笑,但常海生还是下意识地在哆嗦中喊了起来。
“爸,时间不多了!”常源一凝肃不已道。
“我马上联系紫禁城!”常海生快声应落,旋即匆匆挂断了通话。
即便薄家跟常家不对付这在世人眼前并不是什么秘密。
可这事关金陵的整个格局,常海生都不得不放下了两家之间的恩怨纠纷。
这一刻,他没有任何幸灾乐祸,有的只有惶恐!
为他治下的金陵所感到的惶恐!
当秦凡抱着蒋一诺从影院出口走出时。
前一刻还是滂沱无比的大雨立即诡异地停了下来!
踩在那发出咕咚咕咚声响的雨水中,秦凡抬头望了一眼漆黑无光的夜空。
一道森然的笑容从嘴角缓缓掠起!
“我的罪孽无需你来为我洗脱!放眼这世间,脚下皆为吾地,吾地皆遵吾法!作死之人,当诛!”
顿停下来的身影仰望着夜空悠悠地自语出这么一声。
抱着还在沉睡中的蒋一诺,他快速地掠起了那肉眼难及的鬼魅速度!
然而伴着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止落。
此时的整个金陵顶级圈子中,彻底乱套!
子时入大院屠薄狗,这则消息如似一阵飙风般在瞬息间席卷起了整个金陵来!
权贵圈子乱了!
金陵官场震了!
就连紫禁城在得知消息后都呆了!
不断的电话不停地朝薄秋冬以及他父亲薄显民拨去!
象征着金陵权势巅峰的大院中。
薄家住宅。
薄显民早在这不断歇的通话中面如死灰!
全身都在贵妇人那惊骇的着急眼神中剧烈地颤抖起来!
这一刻,写在薄显民脸上的除了惊恐之外还有绝望。
“老薄,出什么事了?你别吓我啊!”看到薄显民再次挂掉通话,贵妇人抓着他的手哆嗦地颤喊道。
“薄家,要完了!”止不住的颤栗还在继续。
在薄显民刚把这声话道落时,手中的手机又响起!
本来不打算再接下去的他在看到来电显示后,顿时瞪大起眼睛匆促地划过接听。
不等对方开口,便道,“领导,你要救我薄家啊!”
“显民,本来我不应该打这个电话的!但出于跟你之间的关系,我还是想问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何等的事情性质才会上升到这种程度?”电话那头一把哀叹的声音传来。
“领导,我也不知道!我真什么都不知道!领导,你们不能无视那厮竖子践踏王法的,对吗?我请求保护!我请求组织给我进行保护!”薄显民说着说着语无伦次起来。
对于秦凡,他非但了解,而且秦凡的个人资料早在之前便一沓一沓地摆在了他的办公桌上,可以说秦凡这些年在明面上的经历全都丝毫不落地印在了他脑子里。
以前的秦凡不可怕,甚至是不值得让人多看一眼!
可从几个月前开始,颠覆的变化发起了!
秦凡在七中后期的事迹,再到杜家乔家双双被灭门的背后,在秦凡的问题上,该知道的他都知道了!
只是如今,一个如此妖孽的存在却找上他们薄家的麻烦来了?
他跟秋冬之间的恩怨不是完结了吗?
怎么会闹出这一出?
对于秦凡敢说是知根知底的他知道,秦凡有说出那番话的资本,毕竟警备区乔家的下场还历历在目!而他一个曾经的弃子在做出如此离经叛道的事后,依然潇洒自在地风流着,这背后表达出来的意味他不可能不清楚!
当下迎着对方的问话,他除了在颤抖中语无伦次地寻求保护之外,大脑已是彻底空白!
“你不知道?海生同志说的是薄秋冬让人把秦凡的女朋友跟常源一给绑了!试图用不轨的手段去进行报复!这个消息你到现在都不知道?”通话那头的声音惊愕道。
“什么?”
身体一僵,薄显明不敢置信地在下意识的反应中惊喊道。
“如果事情真是这样的话,显民,估计上面阻止不了他!”声音在错顿中沉默了下,而后才忧衷低沉道。
只是此时的薄显明已经听不进去话了。
整个大脑里都萦绕着对事件背后的惊恐!
秋冬怎么可能会让人去绑常源一跟秦凡的女朋友?
他哪来的胆子?
他怎么敢?
“爸,救我!救我!”
在这同时。
薄秋冬的卧室房门突然打开。
像是发疯般的薄秋冬失控不已地从里头跑出来,直接跪在薄显民的身前惊恐地大喊道。
“造孽!造孽!造孽啊!”
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根据薄显民的那声薄家要完了,以及这父子俩人在陡然间发起的这般变化,政治觉悟也在耳濡目染中被熏陶出来的贵妇人再不济也知道薄家是摊上噩梦了!
而这噩梦,就是儿子薄秋冬引来的!
远在京城之外。
那栋象征着绝对权利的房子里,一名穿着中山装的老人在听到话筒中传来的薄秋冬那声惊喊。
当下惋惜地摇头重重叹了声气。
旋即也不等已是沉默片刻的薄显民做出回应,便挂断了通话!
态度也在这一挂中被无形地表了出来!
他,对薄家有心无力!
纵使他的话能影响到最高决策的天平倾斜,但在秦凡的问题上,他没办法,一点都没办法!
毕竟那不是一个寻常武者,而是一个百年不遇的绝世妖孽!
一个把东瀛忍者界阴阳师界杀得片甲不留的妖孽!
更重要的是靖国社也被他一把火烧没,富士山也无故崩塌被夷为平地!
而他,依然从容地游戏人间!
试问在这种种不可对人言的背景中,他能怎么做?他们当局又能怎么做?
为了一个薄家,跟如此妖孽撕破脸皮?
为了一个薄家,把如此妖孽赶到对立面?
不可能!
哪怕现在的当局感觉亏欠薄家再多,在这个问题上他们只能劝劝秦凡,而不敢去阻拦秦凡!
事情走至这一步,说到底还是薄秋冬自己的造孽作死,怨不得什么!
华夏,在秦凡身上得到震慑全球的天威时,也得承受此子那些疯狂举止之下带来的风浪影响!
有得必有失,他们没得选择,也选择不了!
薄家气运,只能顺天意了吧!
“啪-!!!”
薄家。
恐惧越来越盛的薄显民在回神之际,却是发觉电话那头已经挂断。
这意味着什么,代表着什么,到了他这种地位怎会不清楚?
当恐惧化为绝望后,神色被颤抖占据统治的他狠狠一把甩到了薄秋冬的脸上!
“爸,救我!他是疯子,他是疯子,他会杀了我们,他真的会杀了我们!”对于脸上的火辣再无感觉,被恐惧侵袭了整个世界的薄秋冬语无伦次地紧揪着薄显民的裤脚跪着哭喊起来。
“孽畜,薄家已经葬送在你手中,葬送了!”
哆颤的手再次举起扇到薄秋冬的脸上。
下一刻。
薄显民彷如被抽空了全身力气。
一屁股瘫坐到了沙发上!
眼神时而空洞,时而绝望。
“爸,咱们走!咱们出去避风头!咱们入京请求安全屋庇护!好不好,好不好!”
在那接连的耳光下,薄秋冬浑然不觉痛。
挪着那曲跪的膝盖的,无比惊恐地颤慌喊道。
“秋冬,发生什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了!”
被这一幕幕吓得苍白不已的贵妇人蹲下身来抱着跪在地上的薄秋冬,大声地尖问起来。
“说,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出来!任何细节都不能放过!”紧着贵妇人的问落,薄显民皱着那在思绪间拧成了一团的眉头,沙哑地狞声道。
他不可能坐以待毙,薄家也不可能等死。
但在想对策之前,他需要清楚这来龙去脉的一切!
因为这次面对的不是普通对手,而是一个看似已经游离到了王法之外的逆天存在!
“爸,我不想这么做的!我,我,我是被人蛊惑的!对,就是被人蛊惑的!”
如似魔怔一般,薄秋冬在点头摇头的来回切换中,嘴皮子哆嗦不已地说道。
“是谁蛊惑你?”
再怎么说都是江浙的通天人物,在经过最先的惶恐空洞绝望后,薄显民也压制下了自己那些极端的情绪,面色发白地抽搐着嘴角快声问道。
“陈天生!!!”薄秋冬想都不想,直接喊出这三字来。
“陈天生?”薄显民一瞪眼,对这名字他一时想不起来。
“对,就是我当初被绑,救我的那个人!自从救了我之后,这几年来他一直在境外,但我们还是保持着联系!他回来之后,就在第一时间找上我,说要对付秦凡!先把秦凡的女朋友跟常源一绑了,再对对方实施激情下药,以此来让秦凡发疯,到那时候,秦凡一定会杀了常源一,甚至把整个常家都牵连下去!届时整个金陵的天都得在他的疯狂下被捅破,他也注定会站到王法的对立面去!那时,秦凡得面对的就是整个华夏当局的诛伐!”
迎着父亲的恍惚,薄秋冬继续哆颤喊道。
“是他!”薄显民先是一恍惚,而后继续道,“他想对付秦凡是他的事,你为什么要参与到其中?难道你不知道那个变态到底有多么不可招惹吗?啊!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
说至最后,薄显民伸出双手揪起常源一的衣领来,咆哮道。
“爸,我错了!我是被他刺激到了,我,我,我当时是坚定主意不掺杂进去的,可-可-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我鬼迷心窍应许下来!但是我只是帮他找了几个人去绑蒋一诺而已,我什么都不干,什么都没干!秦凡怎么会知道是我,他怎么会知道!爸,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救我,救我!”
指关节在渐渐发白,死死地拉住薄显民的裤子,此时的薄秋冬已经被吓得六神无主。
虽然秦凡只是放出要入大院屠薄狗的消息,但对于自认为把秦凡底子给摸清的薄秋冬来说,仅是一道消息,就足以把他震得三魂不见七魄!
“薄秋冬啊薄秋冬!我薄显民以为你会成为我的骄傲,但没想到,你竟然愚蠢到如此地步!找人去绑了秦凡的女朋友,这叫什么都没干?还有,找几个人绑架这种事需要动用到你?他能把常源一给绑了还差再绑一个?说到底对方是想把你拖下水!他想要让秦凡疯起来的计划,不只只是杀常源一,扳倒常家!还要秦凡杀了你,还要秦凡把咱们薄家都给端了!只有这样,才能把矛盾最大化!常家,薄家,试问同时被人灭掉的话,这对金陵,这对江浙,这对紫禁城来说,该是何等的滔天影响?到那时候,即便高层再不得已,都得表出国法不容践踏的一面!可现在,仅仅是一个薄家,能把他们逼到那一步吗?啊!啊!啊!哈哈,可笑,可笑!我自认为的骄傲到了最后竟然愚蠢到给常家做平步青云的嫁衣,没了薄家,那常家在以后的登顶将是势不可挡!势不可挡!”
咬牙切齿地说到最后,薄显民狰狞不已地抽出那被薄秋冬死死抓住的脚,狠狠地往他心口上踹了过去!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是无比地失败!
即便他知道薄秋冬会愚蠢到这种程度无非是被仇恨冲昏了头脑。
可再失去理智都好,这点底线,这点思考能力都不应该没有!
那明显是个火坑,明显是个十死无生的火坑,但薄秋冬还是愚蠢地跳下了!
一脚踹出。
薄显民张开双手摊靠在沙发上,苍白的脸上露出狰狞之意!
“哈哈!哈哈哈!愚蠢,愚蠢,愚蠢啊!”
接连的发笑声在这一刻昭示出了这个心比天高的男人在此时的沧桑挫败!
经此一役。
不管秦凡会不会真的入大院,无形之中他们薄家的势头已经被彻底削掉了,紫禁城方面的扶持天平毫无疑问也会朝着常家倾斜过去!
毕竟紫禁城里头的位置不容许蠢货,也不容许有那种会被蠢货儿子坑的存在!
“薄显民!你是不是疯了,他是你儿子,他是你儿子!”
薄秋冬先前被扇两巴,贵妇人忍了,但这踹在薄秋冬心口的一脚,她受不了了。
慌张地赶紧把薄秋冬扶起来,接而歇斯底里地朝着薄显民尖锐喊道,“现在是打儿子的时候吗?啊!怎么应付状况才是你这个江浙二把手该想的!”
“应付?我怕是应付不来了!”疲惫地道出一声,薄显民苍白地厉笑起来。
“你堂堂二把手在自己的地盘中还有应付不了状况?你就剩点踹自家儿子的志气了?薄显民,你能不能像个男人一样,能不能护住你的儿子!我就问你,能不能!”爱子心切的贵妇人继续凄声吼道。
护住?
这面对的不是常家!
而是秦凡!
一个游离在规则之外的杂碎!
连乔家被灭门都被大事化了,他拿什么去护,拿什么!
别说护薄秋冬,现在就是自己这一家三口随时都有坠入地狱的可能!
但这些薄显民是不想再多说了。
他深深地吐了口气。
旋即抖着那四处都是惊惧表露的双眼。
拿起扔在沙发上的手机,拨出了一个从未拨过的号码。
这是最后的救命稻草,也是他薄家先辈给他留下的免死金牌!
但能不能奏效,他心里全然没底!
“爸!”
见到薄显民拿着手机站起身。
被踹开的薄秋冬在惊恐中连滚带爬地快速蹭到他身前,又次抓着他的大腿喊道。
此时此刻,哪还有半点薄大少的风采?
“草尼玛的!看看你,像什么?像只狗!像只死狗!你他妈还是我薄显民的儿子吗?你他妈还配当我薄显民的儿子吗?给我站起来,我薄家子孙,哪怕死也得站着死!你这副狗模样就是在玷污薄家先祖英灵的颜面!”
忍住抽脚再次踹出去的冲动。
惶恐交织着不安,情绪在暴躁中几近炸裂的薄显民歇斯底里地狂吼道。
全然忘了自己已经有多久没爆过粗口,在这个情绪崩溃的关头下,他似乎已经毫无保留地情绪化了。
“薄显民!你是不是疯了?告诉我,你是不是疯了!”
听着薄显民疯狂爆粗,贵妇人冲到他跟前尖喊道。
“滚!”一把把贵妇人推到沙发上。
薄显民甩开薄秋冬,拿着手机咬牙按下了号码。
没再多看薄秋冬一眼,也没理会呆滞的贵妇人。
快步走向了阳台。
嘟嘟嘟-!
嘟嘟嘟-!
紫禁城深处。
第一办公室。
办公桌上那台极少极少会发生动静的黑色电话响起了急促的铃声。
此时虽已夜深,但七大巨头都身临到了这里。
无需被召,只因从半个小时前开始,他们就知道这绝对是一个不眠夜!
“没意外,响了!”
坐在办公椅上的中年人环扫了七大巨头,无奈地苦涩开口。
七大巨头面面相觑,没人对这声话做应,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回应!
这一刻,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忧衷。
没有等来回应,办公椅上的中年人在摇头中伸手拿起了话筒。
直言道,“显民同志吗?”
“老王同志,事儿还能缓吗?我愿意付出代价,只要他开条件,我能做到的全都应许!我只想平安度过这一劫,老少康安齐齐整整!仅此而已!”没有作以半句废话,薄显民开门见山直入正题。
“我只能说尽力!”中年人沉默了下,而后叹息道。
“只能尽力吗?没有保障吗?”握着手机的手一抖,薄显民颤声道。
“不久前,东瀛靖国社被一把火杀了,死掉的东瀛军警及游客平民多达万数!东瀛那些站在实力巅峰的异士死去无数,几架战机空中爆炸坠毁,富士山崩塌被夷为平地!你懂我的意思吗?所以除了尽力之外别无选择!没人愿意看到悲剧发生,但秦凡的存在已经不在我们的掌控中了,我们掌控不了他!而且华夏还需要他来震慑那些虎视眈眈的牛鬼蛇神,再退一步来说,这件事由头到尾都是薄秋冬在找死!”中年人揉着太阳穴,神情也有些疲乏地说道。
固然这是紫禁城的最中心。
固然他们这些都是紫禁城的舵主元老。
可武道界的存在无形中又形成了另外一个世界,一个他们难以监管到的存在!
为此,才有了守护院的另一重意义。
而如今,又冒出一个实力碾压跟无视守护院的存在。
就这种背景,他除了道一声尽力之外还能怎么做?
是,没错,在他们看来总有制裁秦凡的方法,但那种制裁的代价太大了!
大到不到万不得已,他们都不愿意承受,也承受不起!
“呼-!”
紧着中年人的话落,薄显民足足沉默了半分钟,而后才在恐慌中吐了口气。
中年人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在薄秋冬是为作死的前提下,他这块免死金牌似乎已经难以奏效了。
一声尽力道出的浑然成了委婉。
道出的也是紫禁城方面那完全没有把握的消极之意。
薄家,是真的要完了!
“我以拨打黑色电话的权限都不能化去这事吗?”虽然现实已经揭开了残酷的面纱,但薄显民还是不死心地不甘道。
“如果可以,我也想!所有人都想,但面对一个连华师都得毕恭毕敬的存在,我们还有别他可做的选择吗?”
“我是不是该绝望了?”薄显民自嘲狰狞道。
“我尽力找回转弯的余地!”中年人沉声道。
“但愿吧!”
一声道落,事已至此,薄显民也不顾身份级别地挂断了电话。
整个人有如一堆烂泥般瘫在了阳台的座椅上!
跑吗?
连华笑天都毕恭毕敬的恶魔他们能跑得了吗?
可坐以待毙等秦凡入大院?
薄显民死死地握起了拳头,就连指甲刺破掌心渗流出鲜血他都浑然不觉。
金陵大酒店。
抱着蒋一诺穿梭了大半个城市的秦凡驻足在了金陵大酒店的门口。
他想进去,但又怕会刺激到醒来之后的蒋一诺。
此时他所想的只是安静地守护在蒋一诺身边,陪她度过并且解决掉这一心坎。
至于其他的,他没想过!
这一踌躇,也让瞬间成为雕像的他引来了无数路人的侧目!
“进去吧!”
一声轻语在秦凡怔愣踌躇中响起。
听到这三字,秦凡顿然凛起眉头加速起了心跳!
进去?
一诺醒了?
这是一诺的声音?
不是自己的幻听?
“一诺?”声音有些哆颤,秦凡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没有回应。
轻轻地睁开眼来的蒋一诺张嘴直接咬在了秦凡的肩膀上。
态度,已经呼之欲出了!
在镇狱体被压下自行激活的情况下,迎着蒋一诺这毫不留力的一咬,秦凡不由地抽了抽嘴角,这是痛的!
五秒后,蒋一诺依然在深咬着。
脸上在颤跳着异样的神色,心跳也在此时发起了狂飙之势。
忍着肩膀上传来那透心凉的感觉,秦凡连哼都不哼一声。
再也不做多想,快步往金陵大酒店走了进去!
“来间总统套房!”一只手托着蒋一诺,另一只手像是变戏法般地拿出身份证跟银行卡递向前台,秦凡道。
“哦哦,好!好!”
被秦凡跟蒋一诺这副画面给整得懵圈不已的前台妹子晃了晃身回过神来,眼神跟脸色都在异样的交织中再次打量了两人一眼,而后这才拿过身份证跟银行卡办理起了入住登记。
面对着这开口就是总统套房的小年轻,前台妹子非但不敢多言其他,就连蒋一诺的身份证都没问。
匆匆办理完登记之后,快速把身份证银行卡跟房卡递了过去。
“谢谢!”
微微一笑,把东西接过来的秦凡毫无尴尬羞涩之意,大大方方坦坦荡荡地抱着蒋一诺走向了电梯。
身后。
无数眼神在聚焦着那道从前台离去的背影!
PS:推吗?推吗?推吗?
明天新年了,要推吗?想看推吗?想吗?想吗?
“你不认识我?”
怔愣中顿了几秒,老王同志不敢置信地皱眉道。
如果秦凡真是消遣他,那无疑就是在赤-裸-裸地打脸了!
“不是,我有必要认识你吗?”
秦凡乐了,玩味地挑笑问道。
“嗯,也对!那我就先做下自我介绍吧!我叫王远平,华夏总舵主!”耐着隐约的愠怒,老王同志道。
华夏总舵主?
王远平,王远平-!
被这么一说,秦凡这才猛地想起这个名字来!
毕竟这名儿对他来说也着实有些久远了,暂且不提苍穹大陆那五百年。
就是前世那会,老王同志在他的高中时期就已经退位了。
这之间的年轮差距,对时政并不上心的秦凡一时间会记不起倒也能说得过去!
“咳咳,老王同志,抱歉!我以为是恶搞电话,没能想到会是你!不好意思!”
虽然言语中透出一股子的抱歉之意,可秦凡的神色上却是无比坦然,并没有什么震色。
是,没错,万万人之上,执掌近千万平方公里的存在在这世间绝对是最顶天的人物。
可这些对于秦凡而言并不会引起任何的心理变化,要知道在苍穹大陆,那些君主帝王都想着攀上他讨好他,有着这种心路历程的基础,要说对老王同志的一个来电就感到惊震,着实夸张了。
听着秦凡那干咳中的歉意,老王同志这才松却了涌在心底的隐约愠怒。
纵使秦凡的实力再逆天都好,他都还是华夏人民的身份,若是真如此挑衅消遣他的话,那也意味着秦凡完全不把华夏当成自己的归属。
这样一来,那他也该好好掂量掂量秦凡的威胁性了。
好在这一声的抱歉之言让他缓去了自己的情绪。
迎着秦凡这声不好意思,老王同志兀自点了点头,道,“好了,咱们不说太多无谓的,秦凡同志,你应该清楚我给你致电的用意吧?”
“薄家?”没有任何意外,秦凡挑眉冷笑道。
“对!”
“子时之后,薄家必亡!”语气铿锵,秦凡坚决地说道。
“薄家愿意付出代价!只要你把条件提出来,能力范围之内,他们都不会拒绝,不管是什么!”老王同志惆怅地摇了摇头道。
“我说了,子时之后,薄家必亡!如果你打这个电话是为了薄家的事,那我的答案只会是这八字!不可能会更改的八字!”秦凡声音李略微清冷道。
“真没得商量吗?如果这事能和平解决的话,那华夏欠你一个人情!”老王同志咬牙道。
这种让步已经突破底线了!
等于拿着薄显民的免死金牌转交到了秦凡手中了!
然而对于这在某种意义上的所谓免死金牌,秦凡却是不以为然地缓缓一笑,“你觉得我需要吗?”
这话问出。
王远平当即哑然!
需要吗?
秦凡需要吗?
想到这,老王同志苦涩地揉了揉太阳穴,接而无奈道,“你提条件,只要能和平化去这段恩怨,任何条件你都可以提!”
“我再说最后一次,子时之后,薄家必亡!必亡!”
按捺着心底的不耐烦,向来为人处世都雷厉风行的秦凡一字一顿铿锵言道。
这是底线。
也是唯一。
无从更改。
不可更改!
话了,不等王远平作回应,秦凡再声道,“老王同志,我尊重你!也敬佩你!你有你的顾虑,但我也有我自己的原则!薄秋冬既然敢来触碰我的底线逆鳞,就应该付出作死的代价!我承认,我目无王法,我在践踏王道法则!但纵观这些时日里,死在我手下的有哪个是冤魂?”
听着秦凡这番规则之外的说辞,王远平没有第一时间给予回复。
而是让沉默在通话中停留了十几秒。
这十几秒里,他的思绪也急速地飞转起来。
缓后,咬牙艰难道,“冤有头债有主,一个薄秋冬还不够吗?”
“如果仅仅是一个薄秋冬,那就算不上是代价了!子不教,父之过,教不严,母之错!薄秋冬是本金,他们是利息!薄家一家三口,死劫难逃!”
把话放落,不等王远平作回应,秦凡便听到了卫生间里传出的声响。
一诺要出来了!
当下匆促道,“就说到这吧!再见!”
话了,摁下挂断。
秦凡动作利索地把手机揣回去。
掠起笑容折过身。
这时,身披浴袍的蒋一诺刚好从卫生间走出。
“一诺!”
四目相对下,秦凡一边朝着蒋一诺走回去一边轻笑道。
“嗯!”潮红的脸上高挂紧张,蒋一诺定身应道。
似乎已经淡忘了在旧影院中的恐惧。
但秦凡知道,这种表现不是淡忘,而是被蒋一诺选择性地压在了心底。
若是迈不过这心坎,解不开这阴影,那伴随她的将有可能是终生噩梦!
“秦凡,你也去洗澡吧!”
看到秦凡逐渐逐渐走近自己,蒋一诺没来由地慌乱起来,赶紧闪开秦凡的目光,哆颤着声线道。
“好!”
没有对蒋一诺做出别的动作,清楚这个时间蒋一诺最需要的是心理缓冲,所以原本打算停下的步伐没有止落,在笑应声中直接跟蒋一诺擦身而过走入卫生间!
当那不怎么隔音的卫生间传出一阵簌簌的脱衣声。
蒋一诺猛地一震娇躯。
脸上的红潮蔓延到了耳朵根!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
轻轻地呢喃说上一句。
下一刻,她红着脸跑向了那张豪华的大床。
歪身躺下,拉开柔软的金丝绒被,直接蒙头盖了起来!
然而在这睁眼便是黑暗的被子里。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虽然她克制自己不去想旧影院的那些事。
但那些画面还是控制不住地在脑海中猛然席卷而来!
红潮褪去,苍白取代!
浴袍里头的酮-体,止不住地又次发起颤瑟!
眼泪,顿然从眼眶中带着恐惧狂飙出来!
“秦凡,秦凡,秦凡,你在哪?”
犹如人格分裂症般。
被子里头的蒋一诺再也顶不住心理防线被那些回忆画面的攻破。
蓦地。
她猛地拉开被子惊恐地尖叫起来。
娇躯仰起,坐在床上,双手环抱着曲起的双腿形成蜷缩状,瑟抖不已的身体把恐惧之下的心理阴影展现得尽露无遗!
卫生间里。
听到蒋一诺这一声恐惧不已的尖叫。
秦凡一抖身。
横手一扫。
浴袍立即被挥扫套上!
掠着脸上的慌乱,秦凡猛地蹿出去!
从蒋一诺发出尖叫到秦凡冲到床边,这个过程不及两秒!
没有呼问缘由。
秦凡直接一把把蒋一诺紧紧地拥入怀中。
“别怕!别怕!我在,我在!”
心疼不已的怜爱声音背后,尽是那滔天愤怒的寒意杀意。
无需多问原因,秦凡知道,蒋一诺这是控住不住心理阴影的爆发了!
“哇-!”
“哇-!”
“哇-!”
被秦凡这么一拥,瞬间像是找到安全感的蒋一诺放声大哭起来。
只是那被秦凡拥着的娇躯却是没能褪去颤抖,“秦凡,我怕,我怕,我怕!”
说话间,颤抖的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剧烈!
“一切都过去了!都过去了!有我在,谁都伤害不了你!谁都伤害不了!别怕,别怕!”
轻轻地拍着蒋一诺的后背,秦凡眼中泛起雾气来。
“为什么,为什么,我没得罪过什么人!为什么他们要这样对我!”被拥抱着的娇躯蜷缩起来,蒋一诺像是个无助的孩子般凄楚地哭着道。
“一诺,对不起!对不起!”
雾光泛起的双眼再也忍控不住泪腺的刺激,两行清泪流了出来,秦凡咬牙道。
如果不是他,蒋一诺现在会开开心心地享受着象牙塔的纯真。
如果不是他,蒋一诺也不会被绑。
如果不是他,蒋一诺更不会承受着这种心理阴影。
一句话说到底,纵观目前为止,他的出现给蒋一诺带来的不是幸福。
而是灾难!
一场不应该在这种年华中去承受的灾难!
“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像是没把秦凡的话听在耳中般,蒋一诺在抽泣中连接地颤着说道。
不等秦凡做回应。
她那蜷缩的娇躯猛地一挣。
张开嘴,再次朝着秦凡的肩头咬落下去!
握着拳头,簇起眉头,秦凡一声不吭地任由着蒋一诺的宣泄死咬!
整间套房从这刻开始遁入了落针可闻的死寂中!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
蒋一诺一直都没有松口。
哪怕秦凡的肩上渗出了鲜血来她都浑然不觉。
只是在这番宣泄恐惧式的死咬中,她的身体也逐渐逐渐地平静了下来。
噗-!
忘了多久,直到情绪归于平稳后,蒋一诺这才噗得一声松开了口。
但这时秦凡的肩头却成了骇人不已的模样。
那被蒋一诺咬到的地方一阵发白,牙印下,鲜血在渗冒着。
这个印记,如果不用特殊手段的话,穷极一辈子都绝对抹不去!
“一诺,好点了吗?”没有理会肩上的情况,秦凡自责不已地开口轻声道。
嘶-!
抽了抽鼻子。
看着自己留在秦凡肩头上的伤痛,她道,“秦凡,对不起!我,我刚才控制不住自己!”
“是我对不住你!是我的自私让你承受了太多你不该承受的!一诺,这是我欠你的!”秦凡于心不忍地略带痛苦道。
这一天,他有想过。
这也才有了他让琥珀暗中守护蒋一诺。
可他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如此之快,来的人是如此地强。
强到连琥珀都失去了所有的消息踪迹!
在秦凡的一语双关下,蒋一诺忽略了自私那二字,她深深地呼了口气,在秦凡的怀抱中望着那扇装潢奢华至极的墙体,忽然间像是做了什么决定般,道,“那就欠我一辈子,永远都还不清的一辈子,好吗?”
唰-!
在蒋一诺这突如其来的一声话下。
秦凡猛地一颤身体!
不敢置信地瞪起来不及激动的眼,他颤巍巍地哆嗦道,“一诺,你,你说什么?”
没有马上回应,蒋一诺紧紧地跟他相拥到一块去,下巴抵在秦凡的肩上,看着自己留下的那道牙印,这才恍惚道,“秦凡,我迷惘了!我不知道我的人生去路会如何该怎样!我一直以为上天会垂赏我一个在平淡中享受暖暖幸福的人生,但我错了!你的出现,我的好感,我们的在一起,延伸出来的是许佳沂的死,是之前发生的噩梦!这些,我从来都没想过会发生在我身上,可命运却跟我开了一个玩笑,一个差点毁掉终生的玩笑!秦凡,我经不起摧残了,真的经不起了!我怕,好怕!如果当时你不出现,那我该怎么办?”
说至最后,蒋一诺泪流满面!
“别说,别想,别哭!那一切都过去了,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了!”秦凡轻揉着蒋一诺那散落在背上的青丝,痛苦地沙声道。
“秦凡,既然命运已经把你死死地捆在了我的人生中!那么,就让我当你的女人吧!”
没了往日的羞涩,也没了以往的矜持。
经过这一系列的发生,蒋一诺彷如成熟了无数。
泪下的轻淡口吻中,抹出的是坚决!
在这个十八岁的年纪里,她经历了二十八岁的心路,煅就出了三十八岁的心理。
人在危难中能挺过来,心智会一跃千里。
挺不过来,心神会彻底崩溃。
所幸秦凡的出现让蒋一诺在这条分岔路口中幸运了下来。
如果不是秦凡当时的及时出现,那等着蒋一诺的会是什么结局?
是死!
是以死了却自己的一生!
前世秦凡所经历过的人生剧本又会在这世回到当初的轨迹!
所以,对现在的蒋一诺来说,她已经无需考虑!
这一生,她注定无从再去忘记这个男人,无从再去忘掉这段注定会刻骨铭心的心路。
以往的羞涩,以往的矜持,在这刻全然被蒋一诺给摒弃掉。
这个决定,疯狂吗?冲动吗?
也疯狂,也冲动!
但对一个女人而言,冲动与疯狂往往是血液中的一部分,区别在于拿这把青春相赌的人生是输还是赢而已。
轻淡的坚决话语道落。
在秦凡那彷如被定住的呆滞神态中。
蒋一诺缓缓地把下巴从他的肩上移开。
微微松开秦凡的紧拥。
她伸出双手攀抚着那张清秀的面孔。
紧盯着那怔愣住的双眼。
片刻。
她缓缓一笑。
慢慢地倾过脸,双眸一闭,粉唇直接迎着秦凡的双唇凑了过去!
这一刻的蒋一诺。
完全不像青葱羞涩的大一生。
她,知性至极!
PS:由于之前的这章被屏蔽,所以删改了大部分去掉那些敏感情节,现在两章合二为一,诸位大大不要跳过去!
当粉唇相触的温热直观袭来时。
秦凡猛地打了个激灵!
接而叠起的是那无尽的激动与亢奋!
面临着蒋一诺的主动出击,秦凡没有装逼地矫情。
立马把蒋一诺的温柔节奏转化为了粗暴!
此时此刻。
出于人性生理的本能反应。
不管是秦凡也好,还是蒋一诺也罢。
雌雄荷尔蒙在齐齐飙升。
肾上腺素的冲涌乱了呼吸节奏,那一道道粗重的呼吸声缠绵出了一出暧昧戏码!
孤男寡女。
酒店席梦思。
如此背景中,擦出的火花注定是疯狂的!
展露出的注定是人类那本能的生理兽性!
渐渐地。
秦凡不安份了。
然而在他那只魔爪的侵略下,蒋一诺猛地错开脑袋喊了一声。
“秦凡,我还没准备好!”
话了,条件反射地一把把半压在自己身上的秦凡给推开。
蒋一诺闪身到一侧。
浑身香汗已淋漓。
红潮遍布的脸上是那春情陡然退却的慌张!
感受着身体的变化。
她不敢多看秦凡一眼。
慌张地从床上翻起身来,哆嗦着那发软发酥的身体快步往套房里头的卫生间冲了进去!
哗啦!
帘布一拉!
直接把所有光景都给堵绝了!
“我草!”
柔软舒适的席梦思上。
被推开的秦凡一脸懵圈!
而后在目光转向卫生间后不由自主地说出了这么俩字来。
话罢,看着那响起哗哗水声来的卫生间,秦凡无奈地在苦笑中摇起了头。
一诺还是那个一诺啊!
这一幕跟前世的那一晚是何其相像?
不同的是只是地点。
那一晚,在一个八十八元一晚的小旅馆。
而这世,是在数千的总统套房!
前世的那一晚,自己没有得逞,也让深入交流足足延迟了三个多月。
这一世呢,能吗?能上演出交融的场面吗?
看这形势,悬了!
悠悠地苦笑叹作一声。
秦凡把目光收回去,转而看向了那植入到墙体中的液晶时钟。
22:27!
距离正子时还有一个半小时!
“薄家,你们还有一个半小时的倒计时!”
看到时间的显示后,秦凡的意识全都归于清醒。
体内的欲望也迅速地平歇下来。
在入大院之前,还得好好把蒋一诺给安抚睡去。
不然他绝对抽不开身离去!
卫生间里。
站在花洒下的蒋一诺依旧未能褪去脸上的红潮。
脑海里不停地回放着刚才的画面,那一阵阵的身体感觉像是有着魔性般不断地挑动着她的芳心。
“蒋一诺,你怎么可以想那些,怎么可以!”
伸手捂住脸,蒋一诺咬牙斥责着道。
晃了晃脑袋,蒋一诺把手从脸上松开,伸向了喷洒水温开关把调低温度。
当那凉嗖的感觉袭来之后,娇躯不由地抖震起来。
与此同时,脑海中那些污污的画面也随之被挥散掉。
“呼-!”
吐出一口疯狂过罢的浊气。
一番清理之后,蒋一诺这才裹着浴袍咬着嘴唇走出卫生间。
红潮已然冷却的脸上挂着复杂而又尴尬的神情,她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秦凡了。
“秦凡,对不起!”
眼神弱弱地迎向秦凡,蒋一诺有些难以启齿地说道。
这就如同网络上盛传的那句话。
我他妈裤子都脱了,你就跟我说这话?
固然蒋一诺未经人事,但这点逻辑伦理她还是懂的。
主动是她主动的。
火也是她撩起的。
可到最后一声我还没准备好便把秦凡给放飞了。
说到底,一种对不住秦凡的心理也不受控地生了起来。
“没事!我给你时间,一诺,过来吧!让我抱抱,抱抱就好!”释然地咧嘴一笑,坐在床沿上的秦凡招了招手道。
在秦凡这招手下,蒋一诺止不住地咬着粉唇面露踌躇之色。
“放心,我保证会老老实实的!这么久了,我有过勉强你什么吗?我要是想霸王硬上弓的话,刚才你能脱身吗?”似乎是把蒋一诺的心理给看穿了,秦凡柔声笑道。
眼中的欲望早已褪去,恬静之中,尽是那纯澈的淡淡幸福。
“嗯!”
点头一应。
紧了紧身上的浴袍绑带,蒋一诺走了过去。
“秦凡,我想睡了!”没有刻意去保持距离,蒋一诺坐在床沿边上,朱唇轻启道。
“嗯,来,枕到我腿上来吧!”
话了,不等蒋一诺回应,秦凡一把把她挽住,随即放倒在自己的大腿上。
对于秦凡的这种举动,蒋一诺没有反抗。
彼此之间,就差那最后的一层窗户纸了。
所以这种举动也在一诺姐姐的接受范围中。
四目在相对。
一上一下。
享受着这份温馨的秦凡咧嘴轻轻一笑。
柔情的眼中尽是爱怜之意!
“不是困了吗?怎么还睁着这么大的眼?”看到把脑袋枕在大腿上的蒋一诺瞪着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秦凡轻笑问道。
“秦凡,我怕,我怕我闭眼之后就会想起今晚的那些画面!”蒋一诺颤了颤娇躯,惊惧之色不由地微微闪露出来。
“乖!有我在,别怕!记住,你的身边有个叫秦凡的人,一个可以为你去对抗全世界的人!把眼睛闭起来吧,去习惯一下,别让这成为你的心理阴影!慢慢地走出这道心坎,相信我,以后没人能再伤害得了你!”轻轻地抚摸着蒋一诺的俏脸,秦凡此刻心如刀绞般地强颜欢笑道。
“秦凡,你唱歌给我听,好么?”
惊色稍缓,蒋一诺没有听从去闭眼,道。
“行,想听什么?”秦凡淡淡咧嘴道,也没再去强行让蒋一诺闭眼。
“唱小幸运!”
“嗯-!你给我开头!”
“我听见雨滴落在青青草地,我听见远方下课钟声响起!”顿了顿,蒋一诺把开头轻唱出来。
无需蒋一诺多说。
紧着蒋一诺的顿落,秦凡接着唱了起来。
“可是我没有听见你的声音!”
“认真,呼唤我姓名!”
“爱上你的时候还不懂感情!”
“离别了才觉得刻骨铭心!”
“为什么没有发现遇见了你!”
“是生命最好的事情!”
“也许当时忙着微笑和哭泣!”
“忙着追逐天空中的流星!”
“人理所当然地忘记!”
“是谁风里雨里一直默默守护在原地!”
“原来你是我最想留住的幸运!”
“原来我们和爱情曾经靠得那么近!”
秦凡的歌喉并不差,舒缓的歌声中,道出的都是意境中的柔情蜜意。
伴着那如潺潺流水般的歌声在缓缓地入侵心境。
蒋一诺那双睁瞪着的眼睛也随之徐徐地闭了起来。
待到秦凡一曲唱罢,已是彻底进入睡眠状态。
平稳的呼吸在有序地起伏着。
见状,秦凡顿住声音,那宠溺的怜爱之色全都写在了脸上。
蒋一诺之所以这么快能睡着,还是因为他把真气融入了声音中。
看着安详熟睡的蒋一诺,秦凡轻轻地把手指触到她的太阳穴上。
护体真元源源不断地透过太阳穴进入到她体内。
这,是保证蒋一诺不会做噩梦被吓醒的基本,也是能让她恬静的进入深度睡眠的所在。
数秒后,秦凡松开手指。
纵使她知道此时的蒋一诺不容易会醒,但也还是小心翼翼地抽开身把她抱起放到枕头上,柔情地把被子盖上后,这才转头看向液晶钟表。
23点20分!
距离正子时,快了!
回头看了一眼蒋一诺,秦凡微微一笑。
转而往外走了出去。
脱下浴袍换上之前的那身衣服,脸上阴森掠起。
杀意丛生的他一把拉开大门,在门锁上附上一个结印后。
寒意十足地走了起来!
目的地,金陵大院!
目标,薄狗一家!
金陵大院。
薄家。
“爸,时间不多了!走,咱们走!咱们躲开那个疯狗好不好?来不及了,真的来不及了!”
看着墙上挂钟,薄秋冬语无伦次地对着薄显民惊慌失措道。
从十点开始,他便一直在重复着这种哀求。
只是薄显民至始至终都没有对他做回应。
但茶几上的烟灰缸已经被烟蒂挤得满满了。
“老薄,你说话啊!咱们该怎么办,到底怎么办啊?”
边上,贵妇人也浑身发抖地哆嗦喊道。
在不清楚事件之前,她仅是慌,可不乱。
在清楚事件之后,她慌了,也乱了。
在得知秦凡种种身份之后,慌乱也化作恐惧。
在听到薄显民说上面已放弃这几个字后,就是现在这般的颤抖哀求。
不管是她也好,薄秋冬也罢,此时都不敢私自逃走。
毕竟没有薄显民,他们在这逃走的过程中根本就不会有太多特权。
一旦面对秦凡,甚至是秦凡派出去的人,留给他们的只有死路一条!
所以在这些自知之明下,他们所剩的选择仅有这般哀求!
“走?走得了吗?”
又次掐掉手中的烟,薄显民声音嘶哑地接着道,“现在,整个大院,整个金陵都在盯着这里,但凡咱们有点风吹草动,你觉得会没人通风报信?你觉得会没人借机去讨好秦凡攀交秦凡?树倒猢狲散,人走注定茶凉!与其像个丧家犬一样做着无谓的惊恐挣扎,还不如好好地等在这里!最起码,这里还是大院,最起码我们还能期盼着上面有可能会给我们挣扎出来的奇迹!”
“爸,他会杀了咱们的,他肯定会的!咱们不能等死,绝对不能!”听到薄显民这番说辞,薄秋冬一个腾身踉跄地往后蹭着,愈发惊恐地大叫起来。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如果不是你的愚蠢,事情会走到这一步吗?本来我在以后有可能问鼎权势巅峰的,因为你,这一切都毁了,不仅毁了这一切,连活下去的机会都变得渺茫!算了,不说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暴风雨既然要来,那就让他来吧!”
认命的薄显民摊开双手捂住了脸,整个人跟两个小时前对比如似苍老了十岁!
浑身气力在这刻全被掏空,那坐在沙发上的身体更是软绵无力!
“不,不,不,我不想死!我不想死!你不走,我走!”
神经已经错乱的薄秋冬早已失去对逻辑的分析。
摇头的大喊声落下。
他趔趔趄趄地转身朝着大门奔去。
“秋冬!”见状,贵妇人从沙发上窜起来,惊慌喊道。
“让他走吧!如果用我命能换回薄家的香火延续,这也值了!”薄显民脸色苍白道。
贵妇人那原本想要奔走追去的身影顿住!
是啊,如果他们夫妻能替薄秋冬挡过这一劫,死亦何妨?
在子女的问题上,做父母的永远都会忘乎自我。
哪怕这是薄秋冬造的孽,可此时薄显民夫妇都甘愿给他还去这段孽债,只要可以的话!
砰的一声!
薄秋冬甩门而去。
踉跄趔趄的身影在有如魔怔般的自喃自语中走入电梯。
双手合十的不断呢喃祈祷中,俨然就像个神经病人!
叮-!
不多时。
电梯降落到底层。
薄秋冬迎着那敞开的电梯门,匆匆往外扑了出去。
“薄家完了!”
“薄家完了!”
“薄家完了!”
大院中,许多不眠的人儿在阳台上看着那道在灯光下逃奔的身影,无不都摇头叹息道。
叹息薄家穷极几辈人奠基下来的基础全都毁于一旦,甚至连一家性命都处在了不保的边缘。
与此同时。
大院外。
秦凡的身影渐行渐近。
没有以那变态的速度来速战速决。
他说了,正子时,那便不会早到或迟到。
咔-!
当时间翻过零点的第一秒。
秦凡那精准到分秒不误的脚步便踏在大院的门线上。
“我是秦凡!来要债的!”
看着守大门的两名特训保安,秦凡淡淡一声道。
两名挺立着身体的保安闻言眨了眨眼,没有作声。
在这之前,他们已经得到命令了!
看到这两名保安有如雕塑般一动不动,秦凡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下一刻。
腾身迎着那两米之高的电子闸门飞身跳了过去。
在秦凡跳入闸门之时。
薄秋冬也发动了汽车。
灯光开启,大力一拐胎,油门一踩。
整辆汽车立即咆哮着蹿了出去!
只是车灯照射的尽头,对向的却是秦凡那缓缓走来的冷峻身影!
吱-!
下意识地,在看到秦凡的那一瞬间,薄秋冬一脚踩下刹车。
“不,不,不!”看着秦凡那不疾不徐的缓行而来,薄秋冬语无伦次地不停地摆着头。
蓦地。
脸上的惊恐化作狰狞!
一股子失心疯般的神色扭曲了五官。
“秦凡,我他妈送你上西天!”
哆嗦着歇斯底里的声音,冒汗的手心紧了紧方向盘。
正对着秦凡前来的方向,薄秋冬一脚往油门轰踩到底!
发动机的飞快转速中,排气筒在咆哮。
整辆汽车一往无前地疯狂前蹿过去。
对于薄秋冬的此番行径,秦凡森然地冷冷一笑。
没有闪避,前去的步伐依旧。
然而在汽车愈发逼近秦凡之后,当看到不做闪躲的秦凡掠出那抹冷笑后。
汽车里头的薄秋冬没来由地狂飙起了心跳。
一股不祥的绝望陡然席卷而来!
兀然之间,他生起了踩刹车的心来。
只是如此之近的距离中,踩刹车的缓冲也彻底没了。
汽车有如一头洪荒猛兽,掠着那骇然的时速在短距离中怼上了秦凡!
可下一刻。
车内的薄秋冬傻眼了。
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定住一动不动。
不仅是他不动,就连那时速还高居不下的汽车都一动不动。
只见秦凡在那电光火石间仅是伸手往引擎盖上一撑,顿时整辆汽车便无法再有半分前驱。
若不是排气筒的咆哮还在继续。
那指定得被人理解成抛锚了!
忘了后退档的存在,那只把油门踩到尽的脚在发颤。
下一秒。
不敢相信这一幕的薄秋冬在意识的驱使中大吼一声,紧接着慌乱地推开车门,想都不想便撒脚疯狂地折返回去。
对于所有人来说,遇到惊恐,遇到绝望时,第一时间想到的永远都是家,都是要回家!
看着薄秋冬那在踉跄中竭尽全力扑返回去的背影。
秦凡没有立马追过去。
只有他不想抓的人。
没有在他眼皮底下能逃跑的人!
厉然地对着那道背影冷冷讥讽一笑。
秦凡抬起另外一只手往身前的引擎盖上拍了下去!
轰-!
轰响巨作。
整辆汽车原地弹起!
高高一腾之后又坠落原地。
只是此时的排气筒已经没了动静。
待到秦凡动身绕过汽车后。
哗啦一声。
整辆车的内内外外七零八落地散了开来。
缓行的步伐在保持着匀速前行,纵使薄秋冬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视线中。
可秦凡一点都不急。
抬头望了一眼薄家所在的单元,交织着杀机的寒意在身上渐渐绽透出来!
前行的脚步没有顿作,迎着薄家单元走了进去!
阑珊灯火辉映着的大院中,无数楼房的阳台上都站着那些在金陵在江浙权势圈中的大拿。
一个个全把底下所发生的画面尽收眼中。
秦凡止住汽车的前驱。
秦凡一巴掌把汽车拍飞。
这些对他们而言的震惊并不是太多。
毕竟秦凡是武者的身份早已不是秘密,追溯到几个月前还一剑砍杀了化境宗师兰晓生,这种背景下,拍飞一辆汽车不足为惊!
“都说宗师不可惹,薄家小子,这得是脑袋灌了何等的浆糊才至于这般去找死啊!”
一名早就退居二线的老人目送着秦凡走进薄家所在单元后,不由地叹慨了起来。
要说在不知秦凡身份背景的情况下,那还好。
可你在明知这是一个绝世妖孽,还去撩惹,还去触逆鳞,这不是地狱无门自投来是什么?
“老爷子,气运问题!薄家的气运枯竭了,总得需要一个倒台的缘由!”老人身边,一人应道,那长相跟常源一颇有几分相似。
“嗯,你说得对!都是命啊!海生,放任源一吧,以后别去干涉他的一切了!能有机会跟在秦凡身边,这是咱们常家千载难逢的气运归属!薄家倒了,加上咱们能攀上秦凡这根线,你以后的九五之位又增加希望了!”老人悠悠道。
“老爷子,我现在就担心一点!秦凡如此践踏王法,上面真的能容忍?要知道这是一种已经从隐形转化到摆到台面上来的威胁了!紫禁城真会放纵着不管?”常海生提出了自己的担心。
假如上头真的去制裁秦凡,那他们跟秦凡扯上这种关系的常家又岂能落得个好?
“哈哈!你多虑了!”
意味深长地缓缓一笑。
老人转身往屋里走了回去,“宗师风采已睹,该睡了!”
————
砰!
薄家。
没上锁的房门被薄秋冬一把给撞了开来。
“爸,完了!那杂碎来了!”
不等薄显民跟贵妇人开口,浑身颤抖的薄秋冬声嘶力竭地厉声喊道。
“呼-!”
吐了口气。
薄显民抬起那平静的眼来,直视着薄秋冬,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听天命吧!既然逃不开,那剩下的选择只有面对了!秋冬,别慌,挺直腰板!记住,你是薄家的人,不管是大清朝还是民国,或是建国之后,咱们薄家人从来都不出怂包!是福不是祸,哪怕是死,薄家人也得站着死!”
不再像之前那般咆哮嘶吼,薄显民彷如把一切都想开都看透了般。
那平静恬淡的口吻中,尽是空洞与绝望。
面对着一名武道妖孽,面对着一名连华笑天都得毕恭毕敬的妖孽,面对着把东瀛屠得元气大伤的要你,留给他们的除了无力跟彷徨之外,已经没有选择。
逃,这世间有普通人能避过化境宗师的追杀吗?
所以在这种局势之下,他不认命也得认命!
“爸,我才二十四岁,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迎着薄显民的话,薄秋冬说着说着嗷嚎大哭起来。
“秋冬!”被这一感染,贵妇人站起身朝薄秋冬冲了过去紧拥住,声泪俱下地凄怜喊道。
蹬蹬蹬-!
蹬蹬蹬-!
蹬蹬蹬-!
在这对母子的凄楚哭声中。
一阵蹬蹬蹬的脚步声顿然骤作。
通过那扇敞开的房门,传进了薄家大厅里。
唰-!
听到脚步声的作起。
这一家三口浑身一震。
哭声止落。
薄显民蠕动着那陡然间变得干燥无比的喉咙,双手死死地抓着沙发,转头看向房门方向。
在这瞬间,伴着薄秋冬跟贵妇人那止落的哭声。
薄家大厅里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那越来越近的蹬蹬声有如死神的脚步般,仿似在奏响着他们这一家子的丧钟倒计时。
时间在一秒一秒地过去。
面无表情的秦凡也在这一家子的频临窒息中逐步逐步地现出身来。
然而当他迈入到薄家之后。
贵妇人第一时间立马对着他屈膝跪了下去。
“孩子,放过秋冬吧,阿姨求你了!”
一跪之下,贵妇人重重地磕下了头。
薄夫人的身份,让她养尊处优享受万人攀附。
可是这刻,向来都有些清高孤傲的薄夫人已经没有任何选择了。
只要能挽救薄秋冬,她不在乎一切尊严脸面了!
母爱,在此时被她演绎了出来。
可惜她却忘了曾经也有无数人给她磕头,但换来的都是她那清高冷哼不屑一顾!
“下跪磕头求饶有用的话?那这世间还有报复与代价之说吗?”
顿住脚步,秦凡俯视着薄夫人那花容失色下哀求苍白,戏谑地摇头冷笑道。
话了,他突然伸出五指抓住的博夫人的天灵盖。
摄灵术贯通真气把神识带了进去!
“啊!!!”
“啊!!!”
紧着秦凡以摄灵术探入意海后。
薄夫人顿时歇斯底里狰狞无比地扭曲着面容嘶喊起来。
面对着这一情况。
薄秋冬非但没有为母出头。
反而还坐在地上蜷缩着身体瑟抖,尽是惊恐的眼神中没有对秦凡的丝毫痛恨。
至于薄显民,也仅仅是紧咬着牙关一动不动。
都说一入豪门深似海。
一入官家同样深似海!
一个是结发夫君。
一个是无比宠溺的儿子。
在看着最亲最近之人惨遭这种痛苦,出于那对秦凡的畏惧惊恐,竟然全都选择了沉默。
不得不说,人性的自私,人心的淡泊,在薄家大厅中展现地淋漓尽致!
“两个月前,一名女子在商场里不小心踩了你一脚,被你大众狂扇三巴!”
“三个月前,一名卖板栗的大爷不小心把三轮车划了你的座驾一下,你的司机欺人太甚要了五千赔偿,你在车里看着无动于衷!”
“半年前,你的远房亲戚来向你借点救命钱,你把对方当做是狗一样赶了出去,就因为你觉得那些身份低贱的亲戚已经配不上出现在你的世界里!”
“一年前,美容院一小姑娘就因为没调好水温烫了你一下,你无视她的下跪哀求,坚决让老板扣除她的工资扫地出门!”
“两年前,李国富qiangjian一名大学生,对方起诉状告李国富,你反过头来找了律师团队倒打一耙,联合当庭审判狼狈为奸,最终判决对方敲诈!为此,这名女大学生承受不住被污蔑的罪名与压力自尽身亡!”
“三年前,薄秋冬醉驾撞死三名环卫工人,你动用私权在暗地里对三名环卫工人的家属进行威胁,最后一家赔了二十万了事!”
“这些,仅仅是你的冰山一角而已!薄夫人,作孽的不只薄秋冬,还有你!告诉我,你哪来的颜面下跪求饶?告诉我,你又该不该死?”
收回了真气跟神识,只是秦凡依旧五指抓着贵妇人的天灵盖,口吻冰冷十足地把神识所探到的记忆内容给说了出来。
“不,不,不,你怎么知道?你怎么会知道?”
被秦凡如数家珍地道出这些心底里的秘密,贵妇人在减缓了那种灵魂彷如被抽离的痛苦后,歇斯底里地大喊道。
“我不仅知道这些,还知道你把你的先生给绿了!这几年来,跟你睡过的小白脸不止一巴掌了吧!”秦凡戏谑笑道。
不忠不孝。
不仁不义!
这八个字俨然就是对贵妇人最好的写照。
对于这种心性劣贱至极的女人,暂且不扯薄秋冬,秦凡都会按捺不住去替天行道!
“什么!你说什么?”
然而一言不发紧抓着沙发的薄显民在听到被绿后猛地蹿起身来,怒目圆瞪地暴着青筋嘶吼起来。
对于一个功成名就的男人来说,被绿那是尊严被践踏,人格被鞭挞!
向来视名声为人生之最的薄显民谈何能容忍这种可能?
虽然秦凡先前所说的那些,他也略有耳闻,可这就是世道,彪炳的权势可以颠倒是非无法无天这也是一种变相的潜规则,只要不特别地踩到敏感线,这种事儿对他们这种身份的人来说并不在严重的范畴。
可被绿?
他不知道!
他要知道早就疯了!
“老薄,不,不,你别听他胡说!你别听他胡说!我没有,我没有!”
在薄显明那声嘶力竭的咆吼中,贵妇人苍白着那绝望的脸,疯狂地喊道。
只是此时的薄显民已经完全不在乎她这些空洞的解释了!
在这种情势下,把他们视为蝼蚁的秦凡会用这种手段来对他们挑拨离间吗?
不可能,更不至于!!!
“我他妈杀了你!杀了你!”
脸上的肌肉在疯狂地颤抖,蓦地,薄显民咆哮一声。
彷如发疯般地朝贵妇人冲了过去。
此时的他全然忽略了秦凡的存在。
双手猛地掐住贵妇人的脖子,“你敢玷污我薄家名节!你让我怎么去面对我薄家的列祖列宗!怎么面对!”
一字一句地从牙缝中逼出来,薄显民那掐住脖子的双手毫不留力地碾压起来!
滋滋滋-!
滋滋滋-!
顿时间,一阵被拧捏的滋声骤作。
贵妇人的双眼死死撑立起来,瞳孔开始向外突出!
她下意识地挥起双手来扫着薄显民。
然而这些完全无济于事!
此时的薄显民疯了,彻底地疯了!
如果这是在平日里,即便薄显民知道被绿的消息也会无比暴怒,但远远不至于会像现在这般失态,毕竟身份决定一切,他的身份也决定了他遇事都会三思再行!
只是现在,他的心态已经失衡了,彻底在秦凡给他带来的绝望中崩溃了。
他再也不去顾忌任何一丝一毫,不管秦凡这一劫他能不能躲得过,他都清楚薄家的根基已经毁了,他薄家的先辈,包括他薄显民本人这些年来所做的一切都付之东流了。
如此局面下,他唯一的念头就是处死这背叛他的女人!
随着贵妇人的呼吸越来困难,薄显明的面目也越来越可憎。
但是不等他那不断加大力度的双手把贵妇人给掐窒息,冷笑着的秦凡突然抬脚猛地往薄显民的身上踹了过去。
“她还轮不到你来杀!”
看了一眼那在倒飞中鲜血狂吐轰撞在墙上的薄显民,秦凡冷冷吐声。
下一刻。
抓着贵妇人天灵盖的五指陡然一发力!
并不像收拾陈天生时的那般,一声惨叫忽从贵妇人的口中嚎起。
眨眼间,五官扭曲起来,七孔在这瞬息中鲜血狂飙!
当贵妇人的生息陡然了却之际,秦凡彷如什么都没发生过般面无表情地松开了手,接而脚步抬起迎着倒在墙根上的薄显民走了过去。
“到你了!”
有如修罗般的声音缓缓道去。
秦凡半眯着眼,抬起脚来狠狠地往薄显民的心口轰落下去!
砰-!!!
轰声震作。
薄显民所躺的地面顿时龟裂开来。
一口混杂着脏腑碎末的鲜血噗地一喷。
陡瞪起来的双眼快速地收缩起了瞳孔。
一代政坛巨枭,就此落下了帷幕。
连看都不看瞪着双眼难以瞑目的薄显民。
秦凡转身看起抽搐着身体正往大门外匍匐爬去的薄秋冬。
“薄大少,你觉得能爬得掉吗?”
顿在原地,就这么看着薄秋冬那在剧烈颤瑟踌躇中一寸一寸往前挪动的薄秋冬,秦凡不带任何一丝情绪波动地开口道。
“不要杀我!”
“不要杀我!”
“不要杀我!”
一听到秦凡的声音从身后作响。
薄秋冬那抽搐前去的爬行动作一顿。
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摆头喊道。
喊落,趴在地上的四肢一挪,朝秦凡转去。
没敢抬头去迎视秦凡,把头深深地俯在了地上。
惊恐交织着绝望,他泣不成声地痛哭哀求道,“绕我一命,求你,求求你,我错了,我错了!”
直至这一刻,他似乎都没有流露出丝毫丧父丧母之痛,有的仅是那自私的偷生求饶!
冷峻的目光如似在俯视着一只死不足惜的蝼蚁。
秦凡冷漠地张嘴道,“过来!”
“不,不,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听着这有如催命符般的两个字,薄秋冬剧烈地摆头喊道。
到了这一步,他已经无需去怀疑秦凡对自己的杀机了。
一家三口,就剩他自己,这要说秦凡会仁慈网开一面放过他,他自己都不相信,毕竟他才是罪魁祸首!
“我让你过来!”
冰冷的口吻拉扯出那沙沙的声线,秦凡咬牙道。
“不,不要,不要!”挥摆着脑袋,薄秋冬继续做着这无谓的思想挣扎。
“过来!”不耐烦地厉声一喝,秦凡抬脚往对面上跺了下去。
轰-!!!
刹那间。
以脚印为中心点。
龟裂朝整间房子蔓延了开来。
哗啦的动静中,一百多平方的地表面积再无完好之处!
这一跺,跺的不仅是地面。
还有薄秋冬的心!
“哇-!”
感受到身下的咔嚓碎裂,薄秋冬再也控制不住精神的崩溃放声嗷嚎起来。
只是嗷嚎归嗷嚎,四肢动作却也朝着秦凡匍匐爬去。
这是潜意识中的举动。
“站起来!”不待薄秋冬爬到自己跟前,秦凡便动声冷道。
唰-!
摩擦着地面裂缝的身体一顿。
薄秋冬在那凄楚的哭声中慢慢地艰难挣扎起立。
啪嗒-!
在刚一稍稍仰起几十公分,那不受重心支配的发软双腿直接一瘫,整具身体便重重地摔落下来。
砰的一声。
地面裂缝粉屑飞扬!
“继续!”对此置若罔闻的秦凡接着道。
啪嗒-!
砰-!
啪嗒-!
砰-!
完全没得选择的薄秋冬一次次地摔倒,一次次地爬起来。
这一站,足足摔了七次才勉强挺起了那摇摇欲坠的晃摆身体。
只是不等他开声。
在他挺立起来的那一瞬间。
脸上寒意骇人的秦凡便猛地一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没有别他二句废言。
大步地往阳台走了出去。
被掐举着的薄秋冬在秦凡的走向中似乎知道了自己的下场会是什么般。
往外突出的瞳孔中绽露出了无尽的绝望!
他想做出垂死的挥摆挣扎,只是那早就被恐惧给掏空的身体里头又谈何还有力气可言?
除了那撕扯着喉咙的嗯呜声之外,他再无其他能为!
走至阳台,秦凡突然顿下脚步。
侧过脸看着那被吓得早已不成人样的薄秋冬,他缓缓地开声道,“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薄大少,安息吧!”
话语声落。
那掐举着薄秋冬的手往外一甩!
“不!!!”
“不!!!
“不!!!”
如似回光返照般。
在被秦凡甩出去的那一瞬间,在窒息边缘得到了解脱的薄秋冬撕心裂肺地发出了那轰震整个大院的巨吼。
临终巨吼!
在这一吼声之下。
整座大院惊动。
即便是那些已经入睡的人都被震得从梦中惊醒!
哗哗哗-!
霎时间。
无数人都冲了出来。
立足于阳台中,全都望向薄家所在的方向!
轰!!!
视线中。
伴着那一声轰响的忽作。
声息戛然而止。
只见薄家单元外的地面上。
薄秋冬倒在了血泊之中。
红白之物溅射一地。
这凄惨模样下,赫然就是死得不能再死。
“啊!!!”
当那些在条件反射中跑出阳台的妇孺在看到薄秋冬的死相后,全都控制不住地尖喊起来。
整座大院,于这一刻沉入了那种难以言喻的惊悚气氛中。
薄家阳台上。
对那些尖叫置若罔闻的秦凡不顾被聚焦之下的身手暴露,直接飞身从九楼的阳台中跃下。
又是引发出一阵无知者的尖叫。
平稳落地后。
不再有所逗留。
背对着薄秋冬那倒在血泊中开始渐熄温热的尸体。
他冷意十足地运起真气发声而喝,“触我秦凡逆鳞者,死!”
一声喊罢。
整座大院突然诡异地不停回荡起了这声话。
空荡不聚音的环境之下,荡起的却是那久久不绝于耳震彻到人心深处的回声!
愣住了!
呆滞了!
大院之内,不分男女老少。
全都在这有如魔性的回声中呆滞下来!
触我秦凡天威者,死!
这八字不停地在震侧着灵魂,等到缓神过后,却是发现身上汗毛已然乍起而立!
略带些许虚脱的冷汗在不知不觉中浑然已是湿透了全身!
就一道声音,一道声音远离自己的声音,却造成了恐怖如斯的效果?
这是人吗?
还能从九楼上飞下来都安然无恙毫发无伤?
对于那些不知晓秦凡身份而且对武道界没有认知概念的人而言,面对这一幕,他们无从把秦凡跟正常人类联想到一块去!
单薄的背影在灯光下越拉越长。
带走的却是薄家一家三口的性命!
望着那道身影的离去,各处阳台那些身居高位的大人物久久不能从惊惧中平复心态。
活到他们这种份上,那是一个赛一个的人精存在!
秦凡之所以用入大院屠薄家,那是在震慑!
而如今用这种方式解决薄秋冬,并且还喝出轰彻他们心神的那句话,这无疑成了威慑!
从这一刻开始,秦凡的事迹中注定再添广为天下知的一笔!
一个女人,就让他疯狂到触之必死的程度!
可想而知这到底是个多么心狠手辣的存在!
静-!
死一般的寂静在大院中蔓延开来。
无数人都在注视着那道背影的离去,同样的,无数人的心跳也未能压制下那狂飙的速度!
当秦凡以那闲庭信步的姿态走到大院电子闸门时,那些保安浑身猛颤,一个个全都紧紧地秉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
“开下门好吗?”微微一笑,走至岗亭时,秦凡道。
“是,是,是!”哆嗦地抖了抖,负责闸门开关装置的门卫颤着不安的手按下了开心。
“谢谢!”
随着闸门的划开。
秦凡双手往口袋里一插。
缓缓地走了出去。
同一时间。
未眠的紫禁城第一办公室。
大屏幕上正同步传送着金陵大院的画面!
当秦凡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画面中后。
把眉头拧到最深处的七巨头深深地吐了口气。
下一刻。
异口同声地咬牙道,“无法无天!”
无法无天吗?
听到这齐齐乍起的四字。
坐在主位上的老王同志神色凝重地沉下了脸。
那深邃的目光中陡跳起了异样的挣扎之色。
秦凡要杀薄家一家,哪怕已经被他昭诸天下,紫禁城方面都能睁只眼闭只眼地装傻充愣,毕竟是这孽是薄秋冬作出来的!
只是用这种方式来实施他的疯狂,毫无疑问,这踩过线了!
这是公然地挑衅着底线与威信!
“联系华笑天!”
敲了敲桌子,老王同志在咬牙中艰难地做出了抉择。
联系华笑天!
当老王同志这几个字一出。
七巨头突然猛地瞪直双眼。
不敢置信的惊震顿时突露出来!
“老王同志,你这-你这是什么意思?”
距离老王同志最近的一名中年惊呼道。
联系华笑天?
这是要对秦凡下手了?
“从秦家开始,我们就一直在纵容着他!但他却一次次地挑衅着咱们的底线,先是灭了杜家一门,这也还好说,对方只是商人头衔,咱们睁只眼闭只眼也就罢了!可接下来的乔家,一家老小足足二十多口人,全都被活埋在废墟中,咱们又忍了!毕竟他不是明着来的,咱们还能选择性地自欺欺人,只是现在,他公诸天下入大院,而且又以这种无法无天的方式去对整个金陵实施威慑,咱们要是再放任不管,底下都该把紫禁城想成什么了?没错,这是一个艰难的决定,甚至是两败俱伤的决定,但我们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一次比一次得寸进尺,谁能保证这是最后一次?谁敢保证他下次不会杀入京城?现在的情况已经上升到养虎为患了!”
老王同志疯狂地颤跳着眼角,紧紧地咬着牙关一字一句地说道。
如果可以的话,他不想局势上演到这种地步。
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秦凡能站到安稳大局的角度上成为守护院的领袖。
如果可以,如果可以,可惜没有如果!
秦凡一次次地拒绝了守护院的邀请。
一次次肆无忌惮地在快意恩仇中去公然践踏王法!
这种滔天张狂无疑把隐形的威胁彻底摆到了台面上,也让他们无法不去考虑应对的对策。
他们能容忍秦凡的肆无忌惮,但却接受不了这种无法无天的方式。
公然入大院,明目张胆地虐杀薄家,这出乎老王同志的意料,也成了迫使他做出决定的导火索!
“老王同志,三思啊!如果现在撕破脸的话,代价绝对不是我们能承受得起的啊!秦凡的实力,连华师都得退避三舍,这种妖孽一旦疯狂起来,到时得面临怎样的境地可想而知呀!”
又一名巨头在听闻老王同志的话惊劝起来。
老王同志的话在理吗,在理!
他们这些巨头想解决掉秦凡这一威胁吗?想!
但他们得考虑那么做的后果,更得去考虑有可能会造成的灾难与影响!
“就是因为三思,所以我才要联系华笑天,我知道想要拔出这根毒刺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但在这之前,我们得摸清楚秦凡的底,再从长计议!而目前看来,只有华笑天是最清楚秦凡实力的!把他召过来吧!”
说罢,老王同志站了起来,背着双手在深呼吸中往办公室外走了出去。
不仅对于老王同志跟七巨头来说是无眠夜。
对于千里之外的金陵来说。
今晚更是不眠夜!
大院里头所发生的事儿,薄秋冬的死状,秦凡的那声威慑。
如似一阵飙风般以大院为中心点,在秦凡前脚离去的那一刻便席卷起了整个金陵来。
有人欢喜有人愁。
那些跟薄家不对付甚至饱受薄系势力欺压的人差点没开起香槟发起庆祝。
至于那些跟薄家同一阵线的,在演绎兔死狐悲的心境之时也是忐忑不已。
薄家倒了,他们这些跟薄家绑在一条船上的又该何去何从?
往日里倚仗薄家制造出来的恩怨在以后又该如何去应对?
金陵乱了,乱的不只是局势,更是人心!
但在这出动荡中,所有人都知道,今日过后秦凡在金陵的地位绝对成了至尊存在,而常源一身后的常家,也绝对借此成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
在那些背地里的羡慕嫉妒恨中,本来已经安寝下来的常老爷子在秦凡那声威慑的喝声下被震醒了过来。
至此,再也难眠。
而且愁容还遍布了整脸!
不久前,他说常海生的担忧是多虑的。
现在看来,打脸了!
他原本以为秦凡只会悄无声息地让薄家人间蒸发。
可万万没想到会以这种手段来结束这段恩怨!
毫无疑问,这绝对触动到上头的底线了!
“老爷子,他是疯了吗?”客厅沙发上,常海生声音哆颤地看着常老爷子道。
闻言,常老爷子没有马上回复,而是抖颤起了眼角来。
疯了吗?
他也觉得!
片刻后,他摇了摇头,用那苍老的声音低沉道,“福也好,祸也罢,说到底相伴着的始终都是气运问题!虽然跟秦凡有关系的只是源一一人,但现在整个金陵,整个江浙想必都以为常家跟秦凡绑在一起了,不管他是真疯还是有着自己的打算,现在常家都没退路了!”
“那咱们该怎么做?”常海生紧张地蠕动起了喉咙来惊声道。
“顺其自然!”常老爷子长舒口气,拧着眉头道。
“顺其自然?”
常海生显然是不敢置信这一回答。
“除此之外,还有别的选择吗?源一是源一,常家是常家,源一借的是秦凡的势,咱们常家借的是源一的势!我知道这种说辞不会有人相信,但咱们只要立足在一基础上,哪怕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发生,常家都能理直气壮!薄家没了,上头应该也会度量金陵局势的,目前来说,咱们常家绝对处于百利而无一弊的境地中,这个缓冲期,咱们只能顺其自然地祈祷秦凡,祈祷秦凡并不是一怒为红颜的疯狂冲动,而是有着绝对的底气!”
常老爷渐渐地舒去那紧拧的老眉,摇头呼声道。
“如果秦凡倒了,那咱们常家会是什么下场?”
在常老爷子的这些话下,常海生问出了一个敏感到连他都止不住发慌的问题来。
“这个圈子,永远都不缺替代者!”
老爷子由衷地说出这句话,随即佝偻的老身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朝卧室走回去。
只是常海生却彻底呆住!
午夜的金陵,在各方大佬的思想角逐中。
开始飘起了冬日以来的第一场雪。
几个小时前还是滂沱大雨的天,竟然在几个小时后便离奇地簌飞雪花。
回走金陵大酒店的途中。
看着那洒落在自己身上的雪花,秦凡不由抬头望向天际那头。
玩味地自语道,“这是预示着新篇章的到来吗?”
话了,他双手插袋的背影在路灯下继续被拉长拉远。
是的,全新开始。
今夜过后,他知道,紫禁城方面对他的容忍也到了瓶颈处,甚至突破了瓶颈。
可这又如何?
他敢这么做,就不把一切放在眼中!
哪怕是紫禁城亦如是!
畏手畏脚,那不是天尊本色!
金陵大酒店。
总统套房。
秦凡蹑手蹑脚地推门进去。
走进卧室,坐在床沿边上。
看着那呼吸平稳一脸恬静安睡着的蒋一诺,秦凡柔情地缓缓一笑,接而把手放到了那俏丽的粉脸上。
轻轻抚摸着,过往的记忆一时间涌上心头。
他没有言语,那轻抚着的动作无比地温柔,伴着前世跟蒋一诺的那些记忆片面拼凑起来,脸上止不住地露出了暖暖的幸福笑容。
而后才缓缓地低语开声,“一诺,委屈你了!让你承受了太多你不该去承受的东西,但我没办法,从重生归来的那刻开始,我就知道如果要把前世那段情延续下去的话,就注定得颠覆你的人生轨迹!可我做不到放弃啊,放弃你,我做不到,真做不到!我知道是我自私,原谅我的自私,你知道吗?苍穹大陆那五百年来,我无时无刻都在想着你,我多希望能有一天跟能你重逢,我多希望有轮回可以让我们重新相遇!没想到我的期盼我的执念成为了现实!虽然倒在了飞升成仙的最后一劫下,但能换取重新回归前世的机会,值了,真的值了!你说你的心灵脆弱,其实我也一样,哪怕我可以与全世界为敌,但你永远都是我那最脆弱的软肋,是我的命!一诺,前世欠你的,就让我用这一生,用接下来的生生世世去对你好好偿还!”
说落,秦凡缓缓地把手从蒋一诺脸上移了下去。
拉起那在熟睡中平稳安放的柔夷,双手紧紧地捧握着。
不再说话,神情的目光就这么对视着那种恬静的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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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东。
一条在战乱中成了残垣断壁的废墟街中。
一名白发青年悠哉地行走着。
身后,一名毕恭毕敬的青年紧紧随行。
“说说国内传来的消息吧!”蓦地,白发青年阴柔一笑道。
“主人,陈天生死了!”
如果秦凡在此的话,绝对不会陌生,紧随白发青年的开口青年正是奶茶店老板。
“死了?这么快?说说,怎么回事,怎么死的?”白发青年没有任何的惊愕神态,如似在听着什么不足为道的事儿般。
“主人,他联合金陵薄家薄秋冬对秦凡的女朋友以及常源一进行绑架,想用给两人下药的方式去扎秦凡的心刺激秦凡,但是失败了!最后关头秦凡赶过来了,计划非但没有完成,相反,陈天生当场被秦凡打死,事后,几个小时前,秦凡入金陵大院,杀了薄家一家三口!而且还把薄秋冬抛楼公诸死相发起震慑!现在整个金陵的权贵圈都在秦凡这无法无天的手段下乱套了,可耐人寻味的是,紫禁城方面似乎对这事睁只眼闭只眼!到现在都还没任何动作以及态度出来!”奶茶店老板脸色凝重地表述道。
然而白衣青年在听到这番表述之后,先是一顿。
随即嘲弄地摆起了头来。
“一直以为陈天生愚蠢,可没想到愚蠢到这种程度!用这种手段去激怒秦凡,这跟找死有什么区别?白费了对他这几年的资源栽培!不过还好,至少他的死还是有点用的,能想到把薄秋冬拉下水,再让秦凡入大院公然屠薄家!呵呵-这回有点意思了!”李天道邪恶地勾起嘴角,那张英俊到能秒杀偶像明星的脸上尽是阴柔笑容。
“主人,您这话什么意思?”奶茶店老板凛了凛眉不解道。
“看着就行!秦凡此举一出,别看现在紫禁城方面还是风平浪静,但肯定是容忍不了的!也许明面上暂时会按兵不动,可背地里不可能不作为!看着吧,用不了多久当初守护院的那几个老不死就得露面了!小二,你信吗?华夏武道界很快就得对秦凡群起而围之!本来我还想找个时间回去会会他的,现在看来,不着急了!看他们能掀起什么战局,到时候我再回去一并收拾,顺便统治整个武道界!属于我李天道的时代一直都在,就看我想不想要这个时代而已!目前形势,还差了点意思!我要让他们都把我奉为救世主,而秦凡,便是我迈向救世主的垫脚石!小二,去着手安排一部分天道院的人回华夏,让他们扇扇风点点火,加快武道界那些废物站到秦凡对立面的进度!”
那仿佛像是运筹帷幄的神情中尽透着纵横捭阖的狂傲之色,李天道戏笑着吩咐道。
“是,主人!只是安排什么修为的回去?”小二一改之前的凝重,亢奋道。
“化境!只有化境才能在现在的华夏武道界说上话,没点实力威信,那也怂恿不了那群蠢货!”李天道道。
“好,主人,那我现在去安排!”小二赶紧应声。
“不急,先陪我走走吧!好久没杀过人了,去找找交战区,帮他们的政府军一把!”
把杀人说得跟吃饭一样,李天道舔了舔嘴唇。
背着双手昂行起来!
金陵。
下了一夜雪没有并没有止住的势头。
在大院风波愈演愈烈的情势中。
不会有人想到导致出这场惊世风波的罪魁祸首对着一名女子看了一夜,整整一夜都一动不动!
北京时间跳到清晨八点。
睡在奢华席梦思上的蒋一诺悠悠地睁开了睡眼。
只是当睁眼之后第一时间映入眼帘的是秦凡后,顿时瞪大起了眼,“秦凡,你-你怎么?”
“醒啦,睡得怎样?”深情一笑,秦凡伸出手去刮了刮蒋一诺的俏皮道。
“你一直都没睡?”蒋一诺惊愕道。
“不困!怕你会做噩梦醒来,所以就这么守着好了!”秦凡道。
只是在他这声话才一道落。
蒋一诺的眼中立马朦胧起了雾气来!
她抽了抽鼻子,看着那张处处都透着深情的清秀面孔,感动不已道,“傻瓜!”
“不傻!”秦凡咧嘴憨憨一笑。
“说你傻瓜你就傻瓜,抱我起来!”
被幸福跟温暖包围住的蒋一诺忍住那流泪的冲动,娇俏着道。
再成熟的心性都好,终究都是一个年纪未及二十的大姑娘。
在面对着秦凡这种老司机的套路之言,免疫力-不存在的!
没有出现那种清晨激情的暧昧戏码。
迎着蒋一诺的发话,秦凡笑着把她抱了起来。
抱向卫生间。
一番小暧昧的缠绵洗漱后。
秦凡被赶了出去,只因一诺姐姐要换衣服。
纵使秦凡同学百般套路,始终都争取不到一睹春光的机会。
一切完事之后,在相互牵扣着手指走出套房时,蒋一诺突然道,“秦凡,阮沁跟明思她们俩个你怎么安排的?”
说到这,蒋一诺脸上露出了深深的愧色。
如果不是自己,二女不至于被牵连到里头。
想起二女因为自己陷入这种境地,蒋一诺百般自责。
之所以没有在昨晚醒来的第一时间问秦凡,那是在影院昏睡时的隐约意识中听到秦凡对常源一的交代。
再有就是坚信秦凡不可能会放任二女不管的。
“我让常源一给安排的!我这就给他打电话!”
话落,秦凡掏出手机给常公子打了过去。
“老常,一诺那两个同学呢?”
电话刚一接通,不等常源一开声,秦凡便单刀直入道。
“秦爷,那俩姑奶奶闹腾了一宿,现在才刚睡着啊!”电话那头,常源一一脸苦逼地说道。
“怎么回事?”秦凡皱了皱眉头。
“昨晚我把她们带去酒店开房给她们睡,为了怕她俩会出现什么意外,我一直在套房客厅守着,没想到一到半夜那俩姑奶奶开始做噩梦了!被噩梦吓醒之后我就跑过去看情况了,可却被她们以为我是坏人!一直闹,闹现在才刚睡着,又是把酒店保安给引来,又是把警察给引来的!最后还是我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俩祖宗的情绪给安抚下来,现在又睡着了!秦爷,你现在在哪?”
一晚上都把时间放在二女身上的常源一无不委屈道。
向来都是被女人服侍的常大公子哪经历过这些,一个晚上的闹腾下来,这也差点让常公子对女人产起了恐惧之心。
“她们在哪?”听着边上蒋一诺的低语询问,秦凡问道。
“东方大酒店!18楼的套房里!秦爷,你要过来吗?我现在已经被她们赶出去了,我还在套房门口守着呢!”常源一连声道。
“行,我跟一诺过去!”
说罢,秦凡挂断电话,看向蒋一诺道,“东方大酒店的套房,常源一现在在门外守着,她们俩个在里头睡!要过去吗?”
“过去!我得跟她们一起!”蒋一诺想都不想便呼声道。
“好,那一起过去!”
拉着蒋一诺走出酒店。
招来一辆时刻都在等客的出租车。
报出地址后,两人朝着东方大酒店一路飞驰而去!
东方大酒店的18楼套房外。
已经对服务生的眼神免疫了的常大少左顾右盼地等着秦凡过来给他解脱。
且不说困不困的问题,就现在金陵这个烂摊子,太多东西需要他去处理了。
这一等等了将近半个小时后才等来秦凡跟蒋一诺的现身。
如似见到救星般,常源一匆匆迎了过去,恭敬地欠身喊道,“秦爷,蒋小姐!”
“嗯,常公子,她们就在里头吗?”蒋一诺率先发话。
“是的蒋小姐,只是里头已经被锁死了,进不去!”常源一垮脸苦笑道。
“能不能找酒店的工作人员过来?我想进去,可我们的手机都掉了,打不了电话给她们!”蒋一诺道。
“没用的,里头反锁了!酒店的工作人员除了破门之后,开不了!”常源一摇了摇头。
只是话落却朝秦凡看了过去。
虽然酒店的人开不了,但目睹过秦凡那种变态实力的常源一似乎相信秦凡会有办法。
“一诺,让我来吧!”
一声道落。
在蒋一诺的点头中,秦凡走向房门,运用真气直接把里头的反锁装置给震开,再而一拧,门开了。
“秦凡,你先走吧!我在这等她们醒来就行!”
没有去问秦凡怎会有这般本事,蒋一诺快声道。
顿了顿。
秦凡拉起蒋一诺的手往后她体内灌入一道真元以作为心灵感应的呼召,旋即道,“那好,有什么事喊我一声!不管我在哪,我都能听到的!”
没有去想那么多。
蒋一诺点头,而后快速地推开门走了进去,接着再次反锁起来把秦凡两人给阻隔在外。
“有什么话出去再说!”
感受着常源一那欲言又止的挣扎模样。
秦凡转身道。
话了便抬脚走了起来。
一言不发地跟在秦凡身后。
直至走出东方大酒店后,常源一这才瑟瑟地开口道,“秦爷,金陵乱了!整个圈子中薄家所在的阵营现在全都惴惴不安,但高层到现在都还没表过态,咱们现在该怎么做?”
“不是咱们该怎么做!是你该怎么做,金陵乱不乱跟我无关,倒是你们常家,趁这个机会该收拢的收拢,该铲除的铲除吧!借此打造出你们常家的一言堂这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顺带着我也能省点麻烦!”顿足在酒店门外,看着那飘雪过后晴朗起来的天空,秦凡淡淡道。
“一言堂?这-这能被容许吗?再有这个节骨眼上会不会太过于敏感了?”常源一惊呼道。
“敏不敏感现在不重要了!不出意外现在全世界都把你们常家跟我绑到一块去了!所以说什么敏感跟容许已经意义不大!就看你们怎么选择而已!”秦凡道。
话中意思也是给常家一个做选择的机会。
是选择死守自己这艘船上等机遇还是着急着撇清关系。
不管常家怎么做选择,他都无所谓。
这俩选择都是人之常情。
不同的是常家若是选择后者,那彼此之间也就这样了。
“这-!!!”常源一闻言为之哑然。
脸上露出了凝重的挣扎之色来。
常家是常家,不是他一个人的常家,上面还有他父亲跟老爷子。
要做选择也轮不到他选择。
在那种大院环境中被熏陶出来的觉悟让他听出了秦凡的言下之意。
只是这个节骨眼中,他也代表不了常家。
看到常源一那挣扎中的扭捏。
秦凡不置可否地缓缓一笑,道,“不着急!慢慢想,慢慢考虑,不管如何,我说了让你当长江以南的代理人这一点都不会变,这是咱俩之间的交情!”
说罢,拍了拍常源一的肩膀。
秦凡大步踏了出去。
“秦爷,我送你!”身后,常源一急喊道。
“免了!”
举起手来拒绝常源一。
迎着边上开来的出租车,秦凡潇洒地拉开大门坐了进去!
与此同时。
紫禁城深处。
被上头召唤的华笑天足足拖了好几个小时才出现在紫禁城里头。
“华师,越来越难请了啊!”
会议室里。
当华笑天神色冷峻地推门而入后,一名中年巨头一语双关地说道。
“不是难请,是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想做什么!所以我认为无需匆促,因为你们的想法是败笔,会自取灭亡的败笔!”华笑天冷声应道。
“华笑天,你说什么?你要知道你是守护院的人,你的职责是守护这片王土上安稳平衡,你怎么能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又一名中年巨头目光阴霾地低喝道。
“如果是让我去对付秦凡的话,抱歉,守护院我不待了!你们爱谁谁!我可以死,但不想送死,更不想死在秦凡手上!”再也没有以往的那种沉稳,也一改之前那种孤言寡语的作风,华笑天强势地看了对方一眼道。
话声落下,不待对方回怼,转而看向老王同志,道,“老一,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华师,平静下!别劳气,不至于,呵呵-!”
伸出双手笑着压了压,老王同志摇头道。
他自然知道华笑天对付不了秦凡。
若是华笑天有在那种制裁秦凡的能耐,那当初的乔家惨案也不至于会发生了。
“那你们把我召来的来意是什么?没记错的话,上次还是三年前吧!”虽说老王同志在否认,可华笑天的神色还是未能缓过来。
他们守护院固然是受紫禁城支配。
但同样的,他这一守护院院长也有话语权。
“我想了解秦凡的实力到底强到了什么程度!你有过跟他东瀛行的经历,我想你是最有发言权的!当然,我所说的实力不是他在东瀛杀了多少人,而是要一种最直观的表达!”老王同志收起笑容,正色道。
最直观的表达?
听到这。
华笑天脸上不由浮起了一抹子的恐怖。
这也让捕捉到华笑天神色变化的老王同志在陡然间心头一颤。
错怔没有维持多久,华笑天便抖着嘴角道,“刀枪不入,还能在瞬息间反弹回射,数千东瀛军警就是死在眨眼间的反弹回射中,秒杀神忍,碾杀神级阴阳师,一身神通神鬼莫测,一记雷咒夷平富士山,一把石子轰爆东瀛战机,带着我从东瀛海域回到华夏境中不及一小时!这就是我所能直观性的表达,但是我估计这不会是秦师的全部实力!到了他这种位面的人,有所保留那是再正常不过!”
唰-!
听着这一描述。
整间办公室顿时遁入那种死寂般的鸦雀无声!
饶是这些大佬巨头对于武道界有着绝对的认知。
但在华笑天这番话下,他们始终都想象不出那到底是一种何等的逆天存在!
刀枪不入可解释。
秒杀神忍碾杀神级阴阳师这也能接受。
一把石子轰爆东瀛战机勉勉强强能理解。
可一记雷咒夷平富士山?
几千海里的距离不及一小时就回到?
这还不是全部实力!
该死的,那到底是个怎样的逆天存在!!!
看着众人那目瞪口呆的失态之色。
华笑天不由地在讥笑中摇起了头。
这些人的顾忌他理解,理解他们忧衷养虎为患。
但现在的秦凡又岂是能轻易制裁得了的?
面对着这等妖孽,该想的是如何跟他保持好双赢的关系!
而不是想着拔掉这颗刺,固然拔刺才是最合适的平稳之道,可拔得了吗?
即便拔得了,可代价谁来承受?谁又能承受得起?
东瀛只是在他轻而易举的翻覆手中便生灵涂炭举目冤魂。
一旦撕破脸把秦凡逼到绝境的话,会有什么后果?又会发生什么?
华笑天不愿意不想,不想去想,不敢去想!
片刻。
老王同志开声了,“所以他是什么武道修为?”
“不知道,那种位面我接触不到,分辨不出!”华笑天直言道。
“麻烦了!”老王同志忧心地拧着眉头颤起了双眼。
“到目前为止,我都还没觉得当世有谁能与他抗衡!他的实力是个迷,我可能是为数不多见识到冰山一角的存在!所以若不是到万不得已,千万别去撩惹他,否则后果不堪想象!”华笑天在凝重中似是提醒又似警告地道。
“如果是让当初的守护院出手呢!祁连老爷子那些人一起出动有机会拔掉他吗?”
仍旧不甘世道会在秦凡手底下变得混乱,老王同志把自己心底里的想法给掏了出来说。
果然!
果然是想制裁秦凡!
这一刻。
华笑天的脸色沉到了至极。
不是因为他跟秦凡的相识或交情。
而是因为想到以后会发生的!
当老王同志以这种口吻说出这种话来,这也说明了紫禁城方面铁了心要铲除秦凡了。
只是就因为薄家的导火索,这值得吗?
退一万步来说,若不是因为薄秋冬的作死,会有这一系列吗?
不可否认,秦凡是疯狂是过份是无法无天了点,但也至于上升到这种不得不除的境地吗?
“老一,我能知道是什么迫使你们下这种决心的吗?”
缓了缓情绪,华笑天心平气静地问道。
“他那一意孤行藐视王法天威的苗头已经冒出来了!我们能容忍他狂,能容忍他肆无忌惮,但这些有个前提,不要无法无天!不要去触底线!薄家的事,我跟他通过电话,也默认了!可他是怎么做的?公然入大院,把薄秋冬当着整个大院的面从九楼扔下,并且威慑整个金陵大院触他秦凡逆鳞者死!我们原本可以报以睁只眼闭只眼的态度,但他这种无法无天的嚣张把我们逼到了对立面!我们不能寒了世人的心啊,要知道这并不是他一个人的世界,秩序也不是他一个人想更改就更改,想打破就打破的,就现在,不说金陵江浙,整个华夏只要是知道这件事的都在观望着紫禁城的态度,所以——哪怕代价再大,但那些都是阵痛,这一步,我们不得不走!”
老王同志闪烁着眼中的疯狂,低沉地掷声道。
“所以呢,你们打算怎么做?”
虽说已经猜到了答案,可华笑天还是止不住地问道。
他不希望那种情形出现,一点都不希望。
因为他知道秦凡到底有恐怖,见识过秦凡的恐怖之处!
这点。
这里的人不懂,他的师傅祁连半仙似乎也不懂!
没有马上回答华笑天的问题。
半分钟过去了。
老王同志这才颤抖着脸上的表情咬牙逐字道。
“此子不除,后患无穷!”
秦凡没有千里眼,也没有顺风耳。
即便有,这会的他也不会往紫禁城那边探去。
但不管知不知道紫禁城那边的发生。
对于秦凡而言,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虽然在薄家的事件上他足够张狂,可这不代表他无知。
这种公诸于世的威慑一出,要说上头对他没点心思,这是哄小孩的话!
所以在这种背景下,他也该未雨绸缪绸缪了。
从东方大酒店离去不久。
口袋里头的电话突然嗡声震起。
“秦爷!”当手指从屏幕中的接听划过时,叶继祖的声音凝重响起。
“嗯,说吧!”坐在出租车里,秦凡淡应道。
“秦爷,虽然有些话我知道我不适宜说,可我忍不住!秦爷,在薄家的事上,您有些冲动了,解决薄家有很多种方式,但这种形式的威慑很有可能会让上头对您产生其他想法的!”叶继祖忧衷地说道。
“冲动?”
秦凡不置可否地轻佻一笑,接着再道,“你觉得我会在乎吗?”
此言一出。
电话那头立即哑然!
是的,秦凡会在乎吗?
如果他在乎的话还会这么干吗?
“秦爷,我知道您并不在乎,但若是真到那一步的话,您面对的将不是个人,是机构,是官方机构!如果迎来上头的反弹围剿,太得不偿失了!薄家的事,真没必要以这种方式去解决的!”缓了缓,叶继祖谨慎地委婉说着,生怕会触怒到秦凡。
“你到底想说什么?”
听着叶继祖那话里话外间的欲言又止,秦凡不由地沉声道。
“秦爷!”
一声道出。
叶继祖深深地呼了口气。
而后在秦凡的沉默等待中顿了顿,再声道,“秦爷,依老爷子的意思,他希望您跟他一起进一趟京城!深入紫禁城聊聊,免得发生那些不必要的,嗯-不必要的交锋!”
说到最后,叶继祖的心跳疯狂加起速来。
“哈哈!这是紫禁城方面的意思还是叶老的意思?”
秦凡闻言,嘲弄般地笑声道。
这看得前排驾驶座的司机一阵懵逼?
紫禁城?
这一个坐出租车的小年轻还他妈扯上紫禁城来?
草!
这逼让他装的。
想到这,司机不由地露出了讥讽的笑容来。
“紫禁城方面没有任何消息,也没跟咱们通过气,所以这只是老爷子的意思!”叶继祖正声如实道。
“如果我会考虑后果,那我就不会入大院,如果我会在乎后果,那我就不会屠薄家,如果我怕被激怒紫禁城,那我就不会把薄秋冬从九楼扔下并且威慑整个大院!所以,告诉叶老吧,他多虑了!不过若是怕被牵连到的话,那可以,现在跟我撇清关系也还来得及!放心,哪怕你们跟我划清界限,我也不至于心生怨恨,同样的话,我让常家第三代转述给了常家,现在,你可以把我的话转述给叶老!我秦凡一生行事,从不去考虑后果,因为没有值得让我去忌惮去担忧的后果!紫禁城亦如是,他们若想撕破脸皮,那就战呗!召集整个武道界来围剿我也没事,这天-永远都遮不住我的眼,这地-永远都埋不了我的心!我秦凡的人生字典里,永远都没有妥协与让步!区区薄家灭了就灭了,若是还得为此做交代的话,那我岂不是在自己扇自己的脸?”
什么叫狂?
什么叫霸?
再一次领会到秦凡那狂傲不羁的叶继祖在这番话下彻底哑口无言!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更不知道他还能说什么!
当秦凡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那他要是还没完没了地劝下去,绝对是愚蠢至于的行为,这点绝对他还是有的。
“咳咳-!”
这时,开出租车的司机忍不住地干咳了一声。
在秦凡抬眼看去时,他难以按捺地说道,“哥们,你知道紫禁城这三个字的意思吗?牛皮吹吹没事,但得适度啊,你这都扯到紫禁城去了,不让人笑话吗?”
“呵呵-!”
对上司机这声戏谑般的打趣,秦凡不以为然地轻呵一声。
电话那头,在秦凡之言中呆滞不已直至轻呵响起那回过神来的叶继祖咬咬牙,试探性地道,“秦爷,您这犯得上去摊这些麻烦吗?面对整个机构,您-!”
“现在不是我犯不犯得上的问题,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怎么做选择还是看他们怎么抉择,我无所谓!入京给交代是不可能的,把我的话转述给叶老吧,这风头火势的节骨眼中,你们叶家想上岸还是为时未晚的!好了,没别的事就挂了!元旦快到了,我到时会回江州,到时再碰头吧!”
说落,秦凡强势地不给叶继祖作以回应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没有理会司机那在后视镜中流露出来的古怪眼神。
秦凡靠着椅背闭起目养起神来。
见状,本来还想调侃几声的司机也识相地闭起了嘴。
毕竟他只是个开出租车来养家糊口的,乘客是装逼也好,吹牛也罢,这些都轮不到他去多言,刚才的戏谑大笑本来就有些不适了。
好在这遇上的是秦凡,若不然真摊上吹牛的装逼犯,有他好受的。
大半个小时后。
出租车停在荒郊的路口,再也不敢前驱而入。
刹车踩下后,司机回过头来,“哥们,我只能开到这了,再进去我不敢!这条路乱着的,经常有抢劫犯出没!”
“行,那就停这吧!”
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百元大钞递过去,秦凡推门走下。
“等等!还没给你找钱呢!”
在秦凡下车后,司机降下车窗赶紧喊道。
“算了,小费吧!”淡淡一笑,秦凡摇了摇头。
“再等等!”
看到秦凡抬脚往前走去,司机把头探出车窗,再喊道。
“还有事?”脚步顿下,秦凡回头轻笑道。
咬咬唇,司机道,“哥们,听我一句劝,不是特别要紧事,千万别去!那里头以前是死人堆,现在又是抢劫犯的窝点,不分日夜都出没在这,我们这些开出租的都知道!都不敢走这条道,你千万别以身试险!”
“谢了!但愿抢劫犯不要出现吧!”
秦凡轻邪笑落,不顾自己的挽劝,一意孤行地继续走了起来。
抢劫犯?
真出现抢劫犯的话,那他们也绝对是不看黄历出门摊上阎罗王的巡逻了!
荒郊深处。
一片无需水源灌溉但生命力也极强的灌木林中。
挣扎了整个晚上都徒劳无果的琥珀显然早就被掏空了身上的所有气力。
经过一整晚的呼叫后,现在更是在口干舌燥中连大声喊叫的气力都失去了。
“没死在死人蛊的蚕食中,也没死在主人的手下,却要在这荒郊野岭活活渴死饿死吗?”
此时的身体素质比寻常人还要虚弱无比的琥珀迎着照洒下来的毒辣阳光,自嘲地张了张唇道。
只是那毫无气力的声音就跟蚊子嗡叫别无区别。
沙沙沙-!
正当这时。
一阵沙沙声响起。
听到这动静,琥珀的双眼立即在绝望中绽起了精光!
彷如看到救命稻草般,她竭尽所有的力气喊道,“救命!救命!救命!”
声音不大。
可在这没有什么杂音充斥的灌木林中还是足以被人在短距离中听到的。
“哎哟我草!大哥,你听到有人喊救命不?”
正在灌木丛中走动的人几名男子突然一顿脚步,一人惊呼道。
“草!我他妈聋啊!”一名为首的汉子伸手往开口青年脑袋上薅了过去。
“大哥,这好像是个女人的声音啊!”
在那接连响起的声音中,又一名青年道。
女人?
听着这两字。
不管是为首的汉子也好。
或者跟在他前后的几名马仔也罢。
全都露出了邪恶的yin光来!
在这荒郊僻野灌木丛中,对于他们这些烧杀抢掠丧尽天良的土匪级人物而言,这是诱惑,绝对的诱惑!
“妈-的!好几天都没抢过一毛半分了,没想到老天爷这他妈发慈悲给我送女人来了!哈哈,但愿长得不是特别丑!走!”
为首的汉子抹了抹唇,挥军直驱!
沙沙沙的走动声一时间在繁密中加快起来。
“先说好了哈!等大哥玩完,我接上,你们几个排在我后面!”之前被薅了一巴的青年急忙忙地囔道。
“滚你他妈犊子!轮到你来安排了吗?”为首汉子闻言又是一把薅了过去。
顿时再也无人敢言。
一个个快速地迎着声音的来源方向巡了过去。
与此同时。
被绑在枯树中的琥珀虽然被掏光了所有的气力,但灵敏的听觉却还依旧。
在听到那些响起的对话后,陡然间面如死灰!
恐惧来袭中,全身发起了剧烈的颤抖!
原本这会是希望的稻草!
可万万没想到这是地狱的深渊!
等到对方找过来之后,自己会是怎样的下场?
琥珀越想越颤!
此刻的眼里全然都是绝望在摧残那几近崩溃的意志!
这种身体状况下,哪怕是对方给她松绑,她都无从做出任何的反抗!
该死的!
该死的!!
该死的!!!
这一刻,滔天的杀意在心中蔓延汹涌!
只是再汹涌都好,终是无能为力!
“我草!大哥,在这在这!好他妈正点啊!”
在琥珀那些怨气的汹涌累积中,一名穿着花里花哨的男子映入了她的眼帘。
只见那精光乍露的眼里,全都是yin邪之色!
嘴边就差没躺起哈喇来。
“哪呢哪呢!”
他的身后,为首汉子快步走了过去。
当见到琥珀的那一刹那。
他愣住了!
接着口干舌燥地蠕动起了喉咙!
那双三角眼里疯狂地跳起了阵阵欲罢不能的yin光来!
目光从琥珀那被他惊为天人的脸蛋上慢慢移落。
在看到琥珀胸前那被绳索勒出来的形状后。
咕噜声骤然从喉中暴出。
不止是他。
其余几名青年都齐齐呆滞住。
这-这他妈比明星都要好看的女人怎么就被绑在这了?
草尼玛的这真是老天爷不忍他们的饥渴送下仙女来了吗?
“敢动我一根汗毛,我会让你们生不如死,会对你们抄家灭族!”
迎着那交织而来yin恶眼神,琥珀怒目圆睁狰狞不已地虚弱道。
琥珀这一开声。
直接把几人从呆滞的状态中唤了回来。
“哈哈!这小娘皮说让咱们生不如死还抄家灭族,哈哈,哈哈!”为首汉子像是听到了什么世纪笑话般,转头看向一众马仔道。
“大哥,女人嘛天生都是嘴硬,等会把她征服了你看她还说不说这种话,到那会她就得囔囔哥哥我还要,哥哥还要来,好爽好舒服哦!哈哈哈!”被薅了两巴的青年yin贱不已地大笑起来。
“哈哈!”
“哈哈!”
“哈哈哈!”
青年话落,哄笑声顿时响彻整片灌木林!
“渣滓!渣滓!渣滓!”
前所未有的杀意弥漫了全身。
可琥珀也知道,这种关头下她除了期待那渺茫的奇迹之外已经成了这几个杂碎案板上的鱼肉,任由宰剐!
至于那些所谓的杀意,可笑,可笑至极!
“草尼玛的,要让哥几个生不如死是吧!老子现在就先让你欲仙欲死先!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敢嘴硬放狠,也不看看这是哪?这是三不管地带!老子爽完拍拍屁股走人谁能奈我何?哈哈,小美人,你放心得了,哥哥们肯定让你体验到从未有过的享受!”
为首汉子奸笑说罢,回头看向那几个一脸垂涎的马仔,道,“小龙,大傻,你们俩过去先把她从树上松开!”
“妥了大哥!”两名青年闻言,迫不及待地冲了过去。
“你们在找死!找死,找死!”
当那两名青年的手触上琥珀的身体后,琥珀立马咬牙切齿地费着那所剩不多的力气嘶吼出声。
然而两名青年却置若罔闻地一边解绳一边蹭着琥珀的便宜。
“草尼玛的!给我利索点,要摸等会轮到你们了再慢慢摸!”
看到两名马仔磨蹭的模样,为首汉子一边接着裤腰带,一边催促着斥骂道。
“是,是,大哥,那啥,还要把她给绑住手脚吗?”
被这么一斥,两名青年连声讪讪地应道,
“你他妈是不是傻,绑了就是犯法的,就她现在这个样,让她走她都走不了啊!”利索地扯掉了裤带,为首汉子斥骂道。
在他们的说话间,被解开了绳索的琥珀直接倒在了地上。
全身发软发虚的无力状态别说反抗,即便是对方让她走她都走不了。
滔天杀意在双眼中滚涌着,躺在地上的琥珀死死得盯着为首汉子。
虚弱的声音断断续续道,“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后悔不后悔的先不说哈,小美人,先让哥哥好好把你宠幸宠幸吧!这天上掉下的美人馅饼,老子要是不吃,那他妈天理难容了啊!哈哈-!”
三眼角在绽着赤-裸-裸的如焰欲望,为首汉子迫不及待地扑了过去。
在为首汉子即将扑上毫无反抗之力的琥珀时。
兀然之间。
一声毫无声息征兆的戏谑声凭空而乍!
“美人馅饼会毒死人的!”
唰-!
迎着这陡然而起的声音。
为首汉子猛地一抖,下意识地止住了动作。
他恶狠狠地回过声,连人影都还没见着便咆吼道,“草尼玛的!谁,谁,谁在说话!”
“谁,草尼玛的!出来!”
紧着为首汉子的话声落下,一众马仔顿时也不淡定了。
一个个四周环顾地怒吼道。
地上。
虚弱躺着难以动弹的琥珀听到那道声音的响起。
眼泪止不住地夺眶而出!
说到底,即便心理再硬朗她终究都还是女人。
在这种绝望的关头下,她对救星出现已经彻底失去希望了。
然而就是在这种绝境的绝望之中,那道声音冲破了她的所有心理防线。
栽在陈天生手上时,她没哭。
被绑在树上惨遭这种对未知的恐惧时,她也没哭。
甚至面临着这一伙土匪的作势施暴行径,她也没哭。
虽说之前因为对蒋一诺保护的失责,她哭了,可那些泪水是自责愧疚与仇恨的泪水。
但现在,她感动了!
从未发生过在她身上的感动泪水出现了。
她有想过一万种被救的画面,可从头到尾都没想过秦凡会来救她。
别说她不敢奢望秦凡会成为她的救命稻草,就说秦凡不杀她已经算是奇迹了!
可就是在这种背景之下,秦凡还是出现了!
“对不起,主人对不起,对不起!”
这一刻,琥珀哭得撕心裂肺,眨眼之间变成了彻头彻尾的泪人!
如此琥珀,从未有过!
“不怪你,是我低估犯下的错误!”
灌木林的另一头。
听到琥珀自责哭喊的秦凡背着双手走了出来。
戏谑已经从脸上消逝。
取而代之的成了阴沉。
“哎哟我草!就他妈这一逼玩意还装神弄鬼地出来嘚瑟?不知死活,干-他!”
当见到秦凡现身后,为首汉子先是一愣,再是愤怒无比咆哮吼道。
紧着他的话落。
那一众马仔立即凶神恶煞地朝秦凡冲了过去。
“是我解决他们,还是由你来解决?”无视那些彷如乌龟一般朝自己缓缓爬来的土匪,秦凡看着躺在地上的琥珀道。
“主人,让我杀!”虽然连动弹挣扎都成了困难,但琥珀还是咬牙道。
她知道,秦凡既然能说这种话,就肯定有让她杀人的方法。
毕竟在秦凡身上,她见识过太多的匪夷所思了。
那不敢示人的夜叉脸就被他轻抹一层药膏便蜕变成了美若天仙。
一枚丹药就把她的武道修为给提升,如此逆天的主人,想要让她恢复实力又岂在话下。
“好!接着!”
错声闪开一名青年的挥拳,秦凡从储存空间中召出一枚丹药,迅速地朝琥珀抛了过去。
没有任何包裹的丹药精准地落在琥珀嘴下。
想都不想。
抬起那在虚弱中哆颤不已的手艰难地拿起丹药,旋即放嘴里一吞。
下一刻。
那早就被掏空气力的身体顿涌起了一阵阵的暖意来。
看到琥珀的脸色从苍白中慢慢归于红润,秦凡轻呼口气淡淡一笑。
不停地在闪躲着这些蝼蚁般的攻击,至始至终都没还击过。
“大哥,这小子邪门!”
眼见五六个人一波接一波的围攻都没能触碰到秦凡丝毫,一名青年着急地喊道。
“草!刀呢?枪呢?”也看出不对劲来的为首汉子哆嗦起了声音。
口中在说着话,可目光却不停地飘转着,给自己留条逃跑的路,这一直是他的做人宗旨。
“琥珀,好了没?”
不等那些马仔回应,步伐优雅在逗着这群杂碎白费力气的秦凡喊了一声。
“主人,杀这些渣滓,足够了!”
从地上站起来,琥珀杀意萧瑟道。
虽然现在还没完全恢复实力,可收拾这么几个蝼蚁,至于要用到暗劲巅峰的修为吗?
“跑!!!”
这时,当琥珀红光满面地从地上站起来后。
为首汉子歇斯底里地喊了一声。
从奄奄一息的虚弱状到这红光满面的杀意萧瑟。
再加上对方那男的一直像耍猴般遛着他的弟兄。
为首汉子哪怕再弱智都知道这摊上的绝不是寻常之辈了。
一声喊罢。
自认为没有在不做声息中悄悄遁去便已仁至义尽的为首汉子撒脚狂奔跑起!
向来孤言寡语的琥珀对此没有斥言。
冷冷地瞥了一眼为首汉子的逃跑路径,下一秒,双脚一动,有如足底涌泉般。
鬼魅身影迅猛地朝为首汉子的背后掠过去。
几个呼吸间。
一把抓住对方的后背衣服。
一扯,往后一甩!
轰-!!!
沉闷的轰声震响!
为首汉子那较为魁梧的身体重重地被砸在了地上。
震得落叶纷飞尘土四溅!
“大哥!”
看到这一幕,一众马仔齐刷刷地惊喊起来。
只是在这一砸中,感觉全身散架的为首汉子却不断地发出着嗷嚎。
苍白的脸上在瞬息下立即深处了豆大汗珠。
这是痛的!
“一个都跑不了!”
没有再去理会为首汉子。
琥珀那冰冷的声音才一道落。
整个人便朝其他几名青年冲了过去。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
潜意识下,五人转身撒脚就想窜逃。
可面对着恢复了几成实力的暗劲巅峰,这些只会在荒郊打劫过路人车的渣滓想逃?怎么可能!
不及十秒。
凄厉的哀嚎遍地。
这想劫色的六人组再无一人能以站立。
“我到外面等你!”
从琥珀脸上看到异样怒意的秦凡扫了一眼那几名翻滚嚎叫着的倒霉蛋,淡淡道出一声。
话落,悠哉地背着手往灌木林外走了出去。
“是,主人!”
恭敬地对着那道背影欠了欠身,琥珀道。
没有马上对这几名杂碎出手。
目光一直在注视着秦凡那离去的背影。
直至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后。
琥珀这才低头看向躺在边上翻滚挣扎的那些个杂碎。
冷冷一哼。
脸上萧瑟着的不再是之前那般的杀意。
而是一种比杀意还要更加骇人的厉然寒意。
“我说了,要让你们生不如死!”
让人瘆得慌的冰冷声音从口中吐出。
琥珀慢慢地朝那名为首汉子走了过去。
“不,不,我错了,我错了!放过我,放过我!”
看着琥珀那慢慢走来的身影,为首汉子恐惧不已地哀嚎喊道。
可琥珀那寒意十足的脸上却是无动于衷。
“救命!救命!”
当那道靓丽的身影越来越近时,为首男子在救命声中直接尿了!
“啊!!!”
“不!!!”
“啊!!!”
“不!!!”
灌木丛中。
那轰彻天际的声音接连响起。
一道比一道凄厉。
一道比一道痛苦!
灌木丛外。
站在荒道边上的秦凡轻佻一笑。
虽然不知道琥珀到底施出的是什么手段。
但就凭这一道道惊天地泣鬼神的凄厉惨叫,即便不死,那也是生不如死了!
没有让秦凡等太久。
在那些惨叫声落下之后。
琥珀的身影快速地从灌木丛中冲了出去。
顿停在秦凡身后的一米处,琥珀低头喊道,“主人!”
“嗯!都杀了?”没有回头,秦凡淡淡问道。
“不杀,废去五肢!”琥珀道。
废去五肢?
这几个字一出。
饶是连秦凡都不由地微微一哆身。
这是身为男人在听到这话时的下意识反应!
狠-!
太他妈狠了!
这种下场比要了命更加惨无人道!
“行,完事了那就走吧!”
稍纵即逝的错愕遁去,秦凡轻言一声。
话了,抬步就走。
“主人,蒋小姐怎样了?”
跟走在秦凡的身后,琥珀颤抖着声音毫无底气地哆嗦道。
其实她也知道这话纯碎是白问,假如蒋一诺真出事的话,那秦凡又岂还有这个闲心思来救她?又岂还会有如此这种平静的脸色?
“还好,没事!”秦凡应道。
“主人,我想给蒋小姐报仇!”
琥珀松了口气,咬牙狰狞着脸色道。
“该死的全死了,用不着你去报仇!”摇摇头,浑身上下都绽透着那种上位者的气息,秦凡道。
对此。
蒋一诺颤起了眼角。
双拳被她紧紧地死握住。
脸上顿时露出了挣扎的踌躇之意来。
写满在脸上的尽是欲言又止之色。
一前一后。
两人就这么在荒郊大道中缓缓行走。
几十米的无言距离走过,琥珀的眼神深处绽出了一抹坚决。
掠起那哀求的口吻,她抬头望着秦凡的身影道,“主人,我想变强!我不想蒋小姐再在我的保护下出现任何的意外!”
“可以!但现在还不行,有个任务要交给你去完成!”
持着那云淡风轻的口吻,秦凡道。
“主人,什么任务?”想都没想,琥珀无缝衔接地迎声道。
“给我找一批人!找一批想用杀人的方式来报仇可又无能为力的人!告诉他们,可以给他们手刃仇敌的机会,但得把命卖给我!”
心中早已有了决定与计划的秦凡彷如在说着什么不足为道的鸡皮蒜毛事儿般,那轻舒缓淡的口吻至此都没变化过。
闻言。
琥珀心头一颤。
神色一抖。
似乎想到了什么,面容失色地惊呼道,“主人,您这是想——?”
“嗯!去吧,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用你的眼光去量度,给我找一批人回来!越多越好!”不等琥珀把话说完,秦凡打断道。
“是,主人,那我马上去!”娇躯一震,琥珀快声道。
话里话外间,她听出了秦凡想要组建势力的意图。
可是找那种普通人,这有什么用?
虽然万千不解,可她也不敢再去追问太多。
毕竟主仆关系下,该有的觉悟她还是有的。
在秦凡的微微点头颔首下,琥珀转过身,朝着秦凡行走的相反方向,飞速地蹿行起来。
“两百年前,苍穹大陆出了个修罗殿,一百年前,修罗殿出了个穷横部,五十年前,穷横部出了三千铁骑!三千踏碎了苍穹大陆各种秩序的铁骑!他们叫我一声尊主,整个苍穹大陆称我为修罗天尊!今时今日,从苍穹大陆到重生地球,我只想安安静静地修修真,好好地守护守护一诺!只是这世道,呵呵,罢了!紫禁城,但愿你们不要作死!”
自语地望着前方的路呢喃,秦凡脸上那舒惬的表情已经消逝,转而化作的成了阴沉。
叶继祖的电话,叶从军的意图。
这些都绝对不是空穴来风。
虽说自己比他们活多了几百年,但关乎到紫禁城方面那些风向标,他们这些在那个圈子中熏陶几十年出来的嗅觉永远都要比自己这活了几百年的老妖怪更加深,更加敏锐!
叶从军既然在这种节骨眼下想让自己入京一趟,可见已经在这里头嗅出了点什么来。
不过纵使这样,那又如何?
他秦凡这一世的重生归来本就是带着践踏一切目无尊法的天威归来的!
区区凡尘俗世,想要让他妥协,怎么可能!!!
若战,他便要让这片天化作血海!
森然的冷笑从脸上浮抹而现,行走中,他把手机掏了出来,点开通讯录中大学指导员的电话拨了出去。
“秦凡?”
当电话被接通,中年女人王导不敢置信地惊呼道。
从开学到现在,三个多月过去了,没记错的话秦凡就上过一堂课!
就一堂!!!
若不是校委会再三跟她说过不要管秦凡,那她早就轰爆秦凡的电话了!
三个多月上一堂课,这是什么概念?这是来上学的吗?
即便再天才都经不住灵性的迷失啊!
“嗯,王导!抱歉,这段时间挺多事的,所以没怎么去上过课,给您添麻烦了,不好意思!”放低身段,秦凡无比礼貌地微笑着道。
“哎!”
没好气地摇头苦笑着,对于秦凡的这套说辞王导不以为然,随即在苦笑中道,“说吧,能让你秦凡同学打电话过来,肯定不是想跟我聊天!”
“咳咳-!”
尴尬地轻咳两声。
只是迎着王导的这声苦笑,秦凡也没矫情下去,直入主题,“那个,也没什么,我想要一下姚蒹葭的电话而已!”
“啊?姚蒹葭的电话?你们不是同班同学吗?怎么还绕到我这来要电话?嗳-不对呀,秦凡同学,整个学校不都在传你跟一诺同学谈恋爱吗?你这要姚蒹葭的电话,该不会是花花心思吧!”
女人,似乎都有一种八卦的天性。
饶是连这大学指导员都不意外,秦凡就这么一问,直接被她联想到那方面上去了。
对此,秦凡无奈苦笑。
不由地摇头道,“王导,你想多了!我之所以要她的电话,是想问她点事!不去直接问她要,是我不想见到她,我烦她!”
“该不会是那小妮子对你有意思吧?”闻言,王导立马顺延着话意问道。
“咳咳,没有,绝对没有这事!那什么,王导,您方便吗?方便的话现在能给我发过来吗?”懒得去说再多,秦凡话锋一转,正声道。
听到秦凡不想跟自己多扯,奔着想跟秦凡好好套套近乎的王导不由失落起来,唯有道,“嗯行,我现在就给你发过去!”
若要问姚蒹葭什么最不可思议。
那毫无疑问。
蒹葭三小姐的答案肯定是秦凡会找她!
当手机话筒中传来那一声我是秦凡的声音时。
正喝着开水的姚蒹葭在那突然一呛中差点没把水给喷出来!
放下水杯,她瞪眼惊呼道,“你说你是谁?”
“秦凡!”那头,正闲庭信步地在荒郊行走的秦凡重申道。
“你,你打电话给我干什么?”
听出了这把声音归属的姚蒹葭没再去质疑,不敢置信地问道。
“把药谷的联系方式给我!”没有废话,秦凡开门见山。
药谷?
联系方式?
听到这几个字。
姚蒹葭不由地露出了溢于言表的警惕之意。
看了一眼还在睡懒觉的几名舍友,她拿着手机走到了阳台,“你要药谷的联系方式到底想干什么?”
“这个你不用管!你只要给我就行!”秦凡声音清冷道。
打这个电话给姚蒹葭,他并不是在请求。
“我要说不呢?”姚蒹葭咬唇道。
“你应该知道药谷的存在对我来说不是秘密,我只是不想浪费时间跑一趟而已!”秦凡道。
伴着秦凡的话落。
姚蒹葭陷入了沉默。
而秦凡也不着急着她回应。
他知道,姚蒹葭会说的!
出于对自己的惧怕,出于对药谷的担忧,她没有不说的理由!
“卫星电话号码你记一下!”女生宿舍的阳台上,一番心理活动落下的姚蒹葭无奈道。
“说吧!”
在秦凡这轻淡的话下,姚蒹葭把一串号码报了出来,接着再言,“你到底又想干什么?灵药园已经被你毁去其八,混蛋,你知不知道现在的药谷因为你已经元气大伤?而且蛊族的人在得知药谷的处境后,也变得虎视眈眈起来!你杀了苗豪杰,把苗英杰扶了上位,可你知道苗英杰是什么人吗?那就是一个狡诈至极的狼子!”
说着说着,姚蒹葭似乎也不怕秦凡了,就连混蛋这种话都套用上。
其实不是她胆大,而是她知道秦凡不会跟她计较!
果不其然。
对于姚蒹葭的这番忿忿之言,秦凡不置可否地玩味一笑,道,“他奸诈也好,狼子也罢,跟我何干?我只不过是踩死一只蝼蚁,让另一只蝼蚁上位而已,我需要去在意他是什么品行吗?至于你们药谷的灵药园,我只能说一声抱歉!而且这声抱歉可能还得延续下去,因为我还想借你们的灵药园一用!不过你放心,你们药谷不会吃亏的,我秦凡欠你们一个人情!”
什么?!!!
还想借灵药园一用?
该死的!
这王八蛋这是想把整个灵药园都占为己有吗?
“混蛋,你又想入药谷?”姚蒹葭脸色大变地急喊出声。
只是懒得再去废话的秦凡悠然一笑,直接挂断了通话。
转而从存储空间中召出一台早在西北军区当教官时配备的卫星电话。
依照着姚蒹葭先前报出的号码,秦凡拨了过去。
“我找姚谷主!”
通话一被接通,秦凡当即开口正声道。
“你是?”远在西南川蜀那不为人知的秘境中,负责接收外界信息的传达室中,一把中年声警惕地响起。
“秦凡!”
秦凡缓缓地悠声淡道。
然而这两字一出。
那头的中年险些被吓得把手中的话筒给扔掉!
秦凡!
这二字之于整个药谷来说便是噩梦的存在!
“你,你,你想干什么?”万万没想到会是这尊祸害的来电,惊惧中,中年人慌乱地说道。
“让姚谷主来跟我通电话吧!”对于对方的反应不以为然,秦凡耐着性子淡淡道。
“你,你等一下!”
噩梦再现。
中年人自知自己的身份根本就搞不掂对方,一声道落,匆忙地拿起桌面上的信号发送器发送到姚郡贤那去。
“谷主,秦凡,秦凡来了!”当信号连接起来,中年惊恐不已地呼声道。
“什么!!!”
原本坐在太师椅上品着茶的姚郡贤猛地跳起。
整张脸在这瞬间疯狂地发起颤跳。
“他在哪?”在说着这几个字的时候,姚郡贤浑身上下都剧烈地哆嗦着。
秦凡来药谷,这会有好事吗?
不可能!
这个王八蛋肯定又想来祸害药谷!
“谷主,我,是我着急一时嘴快了!他没来,他只是呼入了咱们的卫星电话,他说要找您!我要不要把您的信号给他接过去?”中年人急促道。
没来?
打电话而已?
听到这,姚郡贤稍稍松了口气。
只是才刚一缓松,心立马又提起!
不管是本尊现身也好,或是电话联系也罢。
秦凡的出现,对药谷来说绝对是带着灾难的影子!
虽说上次秦凡给了几枚长生丹作以糟蹋灵药园的代价,但相对于灵药园的损失,即便长生丹再逆天都好,他们药谷都是元气大伤啊!
最重要的还有一点,就是因为秦凡的一番话,五大护谷长老才齐齐从药谷离去到外界追寻所谓的修为大道,而这也导致了蛊族苗英杰发起的虎视眈眈之势!
“接!”
纵使心里头一百万个不愿意面对秦凡。
可姚郡贤没办法!
如果不接的话,万一把那祸害逼急眼又杀进来,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是,是,谷主!”传达室的中年人颤声应落,快速地把信号给连接上。
“神使大人!您怎么想到找我了?”
当信号连通之后,姚郡贤马上收起了之前那股子的忿恨,言不由衷地率先出声讪讪道。
神使大人?
秦凡闻言一愣。
而后才想起几个月前从灵药园出来之后便被五大护谷长老尊称神使大人的画面。
思绪至此,不由一笑。
虽说不知道这神使到底是意味着什么,可秦凡也懒得去追探那些。
迎着姚郡贤那慢慢虚伪味儿的讪讪之言,秦凡不置可否地轻笑一声。
随即道,“姚谷主,我想我又需要麻烦一下你们药谷了!”
心头在听到这些个字词后陡然狂跳。
饶是姚郡贤极力想让自己平静都无动于衷。
“神使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姚郡贤声音发颤道。
“没什么,就是想借用你们灵药园一段时间而已!放心,不至于像上次那般大肆减少你们灵药园中的珍稀灵药!”秦凡道。
借灵药园用一段时间!
又借灵药园用一段时间?
听到这被秦凡云淡风轻地道出来的言语。
姚郡贤的心脏差点都没被吓抽搐!
借吗?
再借的话灵药园就彻底没了啊!
上一次,灵药园被毁去其八,许多灵植现在都处于独苗的状况,要再是稍稍祸害的话,怕是就得濒临了!
“神使大人,现在灵药园是什么状况你也知道!能不能高抬贵手,放咱们药谷一马!经不起摧残了,灵药园真经不起摧残了啊!”姚郡贤就差没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起来。
声音之中,尽是哀求!
面对秦凡这等逆天存在,他除此之外,已经别无他法。
倘若秦凡再杀进来的话,那他们也根本没有阻挡的办法,如今,除了哀求他高抬贵手之外,姚郡贤这个当谷主的真是束手无策了!
“不是,你有没有听清楚我的话?不至于像上次那般,我只是借用里头的空间,带一批人进去淬体而已!至于里头的灵植,的确,我是需要动用到,可也用不上你们那些视为珍宝的灵稀之物,区区一点不足为道的草药,姚谷主该不会也心疼吧?我既然用这种方式跟你说,你就无需怀疑,退一步来说,我要是强势要抢占的话,你们能拦得住我吗?我又需要跟你通电话吗?此事过后,我欠你们药谷一个人情,欠你姚家一个人情!”秦凡无奈地苦笑道。
如果不是看在上次姚郡贤跟五大护谷长老在对待自己的态度上选择了屈服。
怕是以秦凡这种性格,直接上门就抢占了!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道面前,这没有什么妥不妥的。
秦凡能以这种方式来跟药谷打招呼,可谓是表足出了自己的诚意及友好态度。
的确,没错,这跟土匪行径别无二样!
可这世道不他妈就这样吗?
听到秦凡这露骨的直言,姚郡贤无比苦涩地摇起了头来。
秦凡说得在理,他若是想抢占的话,他们药谷拿什么去抵挡这变态的铁骑?
在亘古不变的弱肉强食规则下,他适才发觉自己这个谷主是多么地无能!
罢了,罢了。
既然无法去反抗,那就顺其自然去享受,享受秦凡交易过来的人情吧!
谁叫落后就得挨打是人世真谛呢?
“神使大人,我还能有别的选择吗?”
苦涩地吐了口气,姚郡贤沧桑着声音道。
“没有!”秦凡闻言轻佻一笑。
“就知道啊!我想知道你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你确定不会大肆摘采那些稀有灵植吗?”哪怕再不甘,到了这种境地姚郡贤都只能低头屈服。
殊不知秦凡听到这,乐了。
“姚谷主,我向来都没有假大空的习惯,还有,你觉得你有跟我谈条件的选择吗?别再扯那么多无谓的,我秦凡一生行事绝无食言之说,我还不至于去忽悠你把灵药园借我一用!”
闻言。
姚郡贤先是一顿。
再而自嘲地红着脸无声一笑。
彻底认命地咬牙道,“好,那不知神使大人要借用灵药园多久?”
“短则三个月,长则半年!”
在紧揪的心境中听到秦凡说出的时间,姚郡贤差点忍不住一口老血喷出!
短暂三月?
长则半年?
这,这他妈能不能别这么欺负人!
就他上次待了半个月,灵药园就差点尽毁。
这三月半年的要是下来,里头还能有得剩吗?
只是不管如何,到了这一步,他只能咬碎牙齿往肚咽,“好!神使大人几时过来?我好好准备准备!”
“到时我再通知你!没别的事暂且就这样吧!”
淡淡说落,秦凡挂断了电话。
他知道姚郡贤不甘,可甘不甘又能如何?
一将功成万骨枯,现在只不过是借用一下灵药园而已,又算得了什么?
当通话信号被单方面中断。
姚郡贤匆匆地往外跑了出去。
大喝道,“来人!”
“谷主,发生什么了?”
几名长老快速走了过来惊声道。
“让人把灵药园的珍稀灵植全都进行摘取存放!”抽着嘴角,姚郡贤喊道。
“谷主!这-这还不到摘取的时间啊!现在要是摘取的话,药效得大打折扣呀!”一名长老不敢置信地看着姚郡贤道。
疯了吗这是?
谷主怎么会犯这种糊涂?
“那个强盗土匪又要来借用灵药园了!现在不摘取的话,怕是到时得根茎皆无!”咬着牙,姚郡贤无力地悲声道。
强盗?
土匪?
这-这说的是谁?
“谷主,谁?”怔愣中,又一长老瞪眼道。
“秦凡!!!”忿慨不已地咬牙切齿吐出这二字。
姚郡贤快步走了起来。
身后,一众长老呆若木鸡!
呆滞中,全都被恐慌笼罩起来!
金陵。
从荒郊离去之后。
秦凡没有一时间往学校去。
而是悠哉地把目的地指向了繁华市中心的购物广场。
手机专柜区。
当秦凡步入进去后。
立即被眼前一幕给吸引到。
只见一名佝偻着身体,一身风尘仆仆着穿中放眼看去全是缝补痕迹的老头怯怯地四处打量着。
被这老头的乱入,顿时整个专柜区不管是消费者也好,还是销售者也罢。
全都把目光聚焦在了他身上。
“那个,姑娘,我能问一问哪里有挨粪叉卖吗?”
眼神闪躲地叫住一名在行走中的女销售员,老头道。
“挨粪叉?”
被叫住的女销售员一脸嫌弃地看着这名老头讥讽一笑,旋即随意地指了指苹果专柜,不耐烦道,“那,去吧!”
说罢,快步走了开来,似乎是生怕老头会继续缠着她般。
看到这。
秦凡目光悲哀地摇了摇头。
不是对女销售的嫌弃讥讽而悲哀。
而是对这老头及他身上的故事感到悲哀。
虽然这只是一个照面而已,但他前世的经历与阅历让他就凭这一画面便大差不差地猜到了老人身上的故事。
衣襟褴褛,步履蹒跚,在那自卑的闪躲眼神中,老人走到苹果专柜前。
颤巍巍地弱声道,“你们这里有挨粪叉卖是吗?”
“没有!这里卖手机的,不卖粪叉!”眼神厌恶的看着玻璃柜外的老头,一名女销售冷冷地说道。
话落还止不住地露出了鄙夷的嘲弄讥讽。
“对,就是手机,我要买的就是手机!叫挨粪叉的手机,能不能拿一台出来给我看看?”似乎对遭白眼已经习以为常,老人对这女销售的冷言冷语并不介意,转而激动地颤着手指道。
“赶紧滚蛋!你买不起,那不叫挨粪叉,那叫Iphone-X!快九千块一台,你种一年地都种不了一台手机的钱!走走走,别来搞事!”
一听到老人说拿一台出来看看,那名女销售当即翻脸完全不顾对方尊严地喝斥道。
就这么一老头儿,能拿八九千出来吗?
女销售一点都不觉得!
“冰姐,别这么说话!”清高刻薄的女销售身边,另一名女销售道。
“得,我也懒得跟他废话,晓凡,你好说话你来跟他说吧!”
虽说不至于对同事的话心生不满,可这名叫冰洁的女销售还是摆摆手走到了另一方的柜台边。
听着这些愈发刻薄的言语。
饶是老人对遭白眼被嫌弃早已习惯,可还是止不住地攥着那满是遍布着粗茧及裂痕的枯黑双手摩擦起来。
眼中那些自卑跟怯弱之色愈来越盛。
“大爷,你想买iphone-X对吗?”看出了老人眼里的神色,叫晓凡的销售不忍地抿了抿唇,随即微笑道。
“对,对,对,就是挨粪叉!孩子,我不太懂那些,你能不能拿出来让我看看,我想买!”一听到iPhone-X,老人立即快声道。
“大爷,你买这手机给谁用的?这手机贵,咱要不换个便宜点的,便宜点的也很实用的啊!我带你去看看别的好不?”
就老人这种装束跟形象,晓凡还是不忍他在iPhone-X上执拗下去,毕竟那不是八九百,是八九千,这很可能就得这个拮据老人好几个月的工资才能换来一台。
而且不用想都知道,老人肯定不是买给自己用的!
“不不不,不要别的!就要iPhone-X!孩子说同学们都用这个,我之前给他买了一两千块的被他砸了,不能再花这冤枉钱,他就要挨粪叉!姑娘,能拿出来给我看看吗?”大爷猛地摆头慌声道,说到最后的语气也变得哀求起来。
“大爷,这iPhone-X要九千块,你真的要买吗?”
虽然口中在问着,但出于销售员的基本,晓凡还是把手探进了柜台中拿出了iPhone-X来,只是对于老人的那些家事,她却不敢谈头品足去说再多。
“九千块吗?”
那朝着柜面手机伸出的枯手一顿,老人颤声道。
话落。
在整个专柜厅的聚焦下。
他哆嗦着手往裤子内层的口袋掏去。
一百的,五十的,二十的,十块五块甚至连一块五毛都掏了出来。
放在柜台面上,虽是一大摞,可看上去这跟九千还得差上不少。
“姑娘,能等我数一数吗?”哀求的目光迎着晓凡,老人弱弱道。
数?
数不数这也跟九千差得远啊!
只是这话晓凡却不敢说出来,生怕会打击到老人。
强忍着内心的同情泛滥,她抽了抽鼻子,道,“嗯,大爷,您数吧!”
“晓凡,你干嘛跟他浪费时间!等会老板来了又得给你斥话!”另一侧,叫冰姐的女销售再也忍不住地斥道。
“没事!斥就斥吧,让大爷好好数数先!”小凡摇摇头道。
她知道,这钱要是没能数完,大爷肯定不死心,只是把人赶出去让他到外面慢慢数,这太打击人了,她做不到!
“七百八!”
“九百六!”
“一千二百二!”
“两千四百三!”
“三千五百八!”
“四千七百一!”
越数到后面声音越发慌颤。
等数到四千七百一后,老人顿住了数钱的手,也顿住了声音。
固然柜台面上还是一堆皱巴巴的钱,可老人也没再数下去了。
只因那些面值都是一块五毛的!
就这些能够四千几吗?老人哪怕想自欺欺人都欺不下去!
当下老眼中顿时泛起了雾气,他看向晓凡道,“姑娘,我-我-!”
看着柜台面上的手机,老人哽咽道。
那下意识想要朝手机摸去的手才刚刚一伸,又被他收了回来。
迎着老人这声哽咽。
晓凡死死地紧咬牙关。
她想帮,可这差得也太多了,她无能为力!
而无言便是最好的应对方式,因为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也不知道自己能怎么说!
没再把话说下去,老人哆颤的手慢慢地把柜台面上的钱抓起往自己裤子内层的袋里塞了回去。
那干枯遍布着裂痕的老手每抓一把,都是最无奈的心酸与凄楚。
然而对于这里头的看客来说,绝大多数都露出了讥讽的不屑冷笑!
iPhone-X,真当是人人都能买得起的吗?
正当老人把钱全都塞回去,佝偻着那落寞的沧桑老身作势想要转身离去时,把这一切都目睹在眼中的秦凡出声了,“大爷,为了一个孽子,值得吗?这是您的血汗钱!为了满足那种孽子,可以连棺材本都抛出去吗?”
听到这针对自己的声音忽如乍起。
老人一下子纵横起了老泪来。
他伸出手抹了一把眼角,道,“再作孽都是自家孩子啊!我老来得子,不容易,可我没本事,这些年来他就没跟我过过好日子,他娘走得又走,我光顾着起早贪黑挣点钱养家给他上学,也没能好好管教过他,这些都是我这个当爹的欠他的!不过他也争气,今年考进了金陵大学,也是光耀我老周家的门楣了!我苦点累点没事,只有孩子有出息就行!”
金陵大学的学生?
一听到这话。
销售晓凡眼中立即绽出了愤怒来。
金陵的高材学子竟然如此地作孽自己的父亲?
连自己的家境都没点自知之明地去跟别人攀比手机科技?
让一个穷困老爹把血汗钱去给他买iPhone-X?
买便宜点的还被砸?
该死的,这种人渣是怎么考上大学的!!!
只是愤怒归愤怒,这些她却不敢说。
毕竟说到底她只是一个卖手机的打工妹,有啥资格去谈论人家的这些!
就在老人说落颤巍着身体想要离去时。
秦凡突然伸手搭上了老人的肩头,道,“大爷,先别急着走,这手机我给你买了!”
说罢,他搭着老人的肩膀转向柜台。
朝着销售晓凡道,“拿四台iPhone-X,刷卡!”
说话间,另一只手往口袋里掏出了银行卡。
这一幕。
看懵了全场!
我去-!
还有这么狗血的戏码?
销售晓凡在怔愣中盯住秦凡一动不动。
彷如没把话听进去般。
最后还是秦凡在微笑中叩响了柜面,晓凡才反应过来。
“好,好,好!”急忙地应上一声。
晓凡快速地蹲下身把四台还没拆封的全新机拿了出来。
接而咬咬牙道,“给你打九点八折,那零点二是我的提成,我不要了!我能帮大爷的也就这么多!你是好人,这四台机的提成我都不要了!”
晓凡此言一出。
那个叫冰姐的销售员立马瞪眼囔喊道。
“晓凡,你疯了吗?这是你该得的提成!怎么就往里头搭?傻不傻啊你!”
闻言。
晓凡还未来得及开声,秦凡便笑说道。
“对,她说得没错!这是你应得的!我也不差这几百的折扣,刷卡吧!总而言之,你有这个心就足够了,我替大爷谢谢你!”
“不,你有钱是你的事,可这是我的心意!”拿过秦凡的银行卡,晓凡坚决道。
而后刷卡的数额也以九点八的折扣输了进去。
对此。
秦凡能说什么?
唯有一笑作罢!
输入密码签上名。
在众多的错愕目光中,秦凡把一袋子伸向老人,道,“大爷,拿着,我跟你一块送去给那不孝子!”
唰-!
从被秦凡搭上肩头的那刻开始便一直愣到现在的老人在秦凡这一言一行下猛地抖擞一颤。
哆嗦着声音颤喊道,“不可,孩子不可!大爷不能要你的,不能!”
说话间,他不停地摆着手。
眼中没有垂涎之色,尽是那淳朴的慌乱。
面对着从天而降的嗟来之食,他没有任何一丝的占有之心。
“大爷,我也是金陵大学的学生!拿着,我跟你一起送过去给他,行吗?”秦凡轻拍了下老人的肩膀,安抚着道。
“你也是金陵大学的学生?”
听到这,老人猛一瞪眼。
也忽略了手机那回事,惊呼道。
“对,今年考进去的,大一新生!好了,咱们别妨碍别人做生意,走!我带你一起过去!”话落,秦凡把手机袋子挂到了老人手上。
可下一刻。
老人立即拿着手机袋子朝他塞回去,“孩子,赚钱不易,你还是学生,花的应该都是爹妈钱!大爷不能要你的,不管是你赚来的也好,爹妈的也罢,大爷是穷,大爷是没本事,但这不是什么十块八块,这是九千!大爷要是拿了,这心结永远都在,孩子,你能理解下吗?大爷现在不够钱,可以加班加点再等一段时间储够再买!不能要你的,绝对不能要!”
“行,不要手机也行!我带你进学校一趟找你儿子怎样,你有多久没见过他了?想他了吗?”
没有再强塞,秦凡轻声一笑,搭着老人的肩膀在无数注目下往后走了出去。
看到秦凡没再强行让自己要这挨粪叉,老人也稍稍地松了口气。
听到谈及起儿子,老人先是由衷一咧嘴带起了一丝自豪,只是转眼便化作那无尽的落寞,他自嘲地叹了声气,道,“想啊!哪有当爹的不想自己儿子,我老家是在湖南的,后来小深考上金陵大学,我也跑到金陵来找了份环卫干,就想着父子俩别隔太远,他要是有什么需要的,我这个当爹的也能近着点照看照看,但那小子不肯见我啊!上次我在大街上清扫垃圾的时候叫了他一声,想着嘱咐嘱咐他天冷了注意好保暖,可他理都没理我,后来还打电话骂了我一顿!说不经他的允许,不管在哪都得装成跟陌生人一样!
说上多久没见过他,这算算也很久很久没好好地看过他了,除了上次在街上看过他一眼叫一声,再上次就是录取通知书送家里来时,那会他在外面趁假期干兼职吃住都不着家,一回来拿了通知书就走,我给他准备了一桌子饭菜,就我自己吃了!
我平时都不舍得吃虾的,那天想着他回来就做点好饭菜,不料他说不饿拿了通知书甩头就走,倒是便宜我自己一个人吃了一大桌平时都舍不得买来吃的饭菜!
再上上次见他是几时了?我也有点记不清了,人老了,有点迷糊,是他高三还是高二了,忘了-他都不给我见,说我会给他丢人,初中那会孩子还都挺好的,就是上了重点高中之后,慢慢的就跟我划清界限了!
其实我也理解他,有我这么一个扫大街的爹,是挺丢人的,我不恨,我只怨我自己没本事,我要是有本事的话孩子就不会疏远我了!”
说着说着,老人那双浑浊的眼里不知不觉地流下了泪水。
嗯-!
苦笑地嗯了一声,伸手抹去泪水,他接着道,“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只要孩子能好好的就行,只要我能看到他出息,那我就算到了下面也能跟祖宗们好好交代了!我可以跟他们说,老周家出了人才,小深光宗耀祖了!”
默默地听着老人的倾述。
搭着对方肩膀慢慢行走的秦凡没有对此发表什么。
老人恨吗?
他知道,不会,没有那个当爹的会恨自己儿子。
可他却从里头听出了那满满的乞求,乞求能好好地亲近亲近儿子。
只是那个忘恩负义的孽畜却连这种机会都不给他!
不在这些话中发表,并不代表秦凡没有自己的打算,当老人的声音顿落后,他道,“大爷,那你想不想好好见见他!”
“想,我做梦都想!可惜啊,想也没用,别说我能看他,就是听他说话都挺费劲的,除非他给我打电话回来,不然我打他电话是打不通的!而且他每次给我打电话除了要钱,咱这父子俩就没好好说过话,一说完钱之后他都不让我说了,直接就挂电话!”老人无比痛心道。
他不恨周深,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没本事,自己要是有本事的话,儿子还会疏远自己吗?不会!
这个淳朴的老人一直都是这么想的!
“那大爷你每个月都给你多少生活费?”不去说太多悲情刺激的话语,秦凡道。
“我的工资每月一千八,每个月都给他全部寄过去,吃住那些是我靠给人送快餐挣的外快来维持生活,那四千多块是一点一点慢慢攒下来的,就想着他要是有什么需要的时候,也能好好帮补帮补,这不,他说别的同学都在用挨粪叉,让我找钱也给他买个,我这不就想着把家底全掏了好好满足满足孩子,顺便看能不能借这个机会见他一见,可没想到这挨粪叉贵得这么离谱!”说起那些含辛茹苦时,老人没多少的感慨,倒是说到最后满是自责。
自责不能满足孩子。
自责自己的没用!
“这样吧,大爷,我带你去学校,找他,让你好好看看,好不?”
没有表露出太多的情绪来,秦凡声音柔和地问道。
“真的?”大爷先是激动地一瞪眼。
再而猛地晃摆起了脑袋,“不可,不可,我去学校指定给小深丢人,到那会,他更加恨我!”
挣扎中,老人再次潸然泪下。
世间没有什么比这种明明在不远,可却得在望眼欲穿中备受煎熬的思念更加凄苦了!
对于这个年纪虽然只有五十多,可却看似六十多的老人而言,他的愿望不奢侈,只想好好见见儿子,仅此而已!
可他却连这点权利都被自己儿子给剥夺了!
他苦,苦的不仅是生活,更是心!
看着老人那在患得患失中的苦色。
秦凡极为心酸地摇了摇头。
俗语有云养儿防老养儿防老,可这种儿子能防老吗?
答案显而易见!
这他妈就是一头彻头彻尾的白眼狼!
心酸的感慨中,秦凡再次轻拍了下那满是苦楚的老人肩膀,道,“大爷,难道你就这么一直下去吗?不可否认,养不教父之过,他之所以会跟白眼狼一样,这跟你对他的过份宠溺脱不了干系!罢了,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意义了!跟我去一趟学校吧,把话说开了,你不懂得教他,我帮你教!你好好想想,就你现在这种老胳膊老腿的身体状况,再这么劳累下去,你能撑几年?你能给他买多少个挨粪叉?等有一天你都干不动了,他对你唯一的金钱依赖也没了,到那时候,你想过自己会是什么下场吗?”
“我-!!!”
老手一抬。
一声我说出,老人顿时无从接话下去。
只是老泪却又抑制不住地发起了纵横之势。
购物商场的门口。
刚刚迈至出来的他在秦凡这番话下突然止步蹲下身。
一时间在那无数的异样目光下嗷嚎起来!
这个看上去饱经人世沧桑苦难的老人哭得就跟个孩子一样。
是那么地委屈,是那么地无助!
秦凡没把话说通透,可他也能想通透!
到了那会,等着他的会是什么?
无人为津,奄奄一息地躺在病床上等死!
即便他那颗淳朴的心再乐观,他都不敢去奢想儿子会来照顾他!
相反,别说是会去照顾,恐怕周深心里头早就盼着他死了,只有他死了,周深才不会有那种自己会给他丢人的心理负担!
“美女,有纸吗?给两张!”
没有马上去安抚这个蹲在地上抱头痛哭的老人,秦凡转而看着从边上路过的一名女子道。
“哦,有,有!”想都不想,女子快速地掏出一小包纸巾递了过去。
“谢谢!”抽出两张,秦凡递回去。
在女子那愣然的眼神中,他缓缓地对着老人蹲了下去,“大爷,该面对的始终都得去面对!别认命,认命者往往是最苦自己的!现在让他浪子回头还不晚,再过几年,等他毕业,等他娶妻生子,等他有岳父岳母后,你觉得这辈子还能指望他吗?到那会就真扳不回来了!听我的,别哭,跟我进学校一趟,只要他还有那么一丁点的良知,只要他还是个人,只要他还没彻底进化成畜生,我敢保证,一定能让他认知到自己的错误!来,大爷,抬起头!”
没有凄声怒吼。
秦凡声音轻柔地淡声道。
“孩子,你,你说真的?”抬起头,老人哆嗦地颤道。
拿着纸巾给老人抹去那让人心酸不已的老泪。
秦凡咽了咽喉咙,道,“真的!”
说罢,不等老人回应,秦凡便伸手把他从地上搀扶了起来。
他知道,老人已经被他说通了。
果不其然。
老人再也没有反抗,只是那佝偻的老身却在秦凡的搀扶前行中愈发颤抖!
此时他在想象着进学校见周深的画面。
只是此刻感受到的不是那种温情幸福,而是恐惧!
对,就是恐惧!
恐惧会刺激到周深,恐惧会让周深更加恨他!
千回百转的缠绕思绪中。
当秦凡搀着他拦下出租车打开车门时,他却抬不起脚迈进去了。
“孩子,我怕!”
听到老人临门一脚前的这声我怕,秦凡不由地咬了咬牙关。
注视着老人,道,“大爷,到现在你还有什么可怕的?你还有什么可失去的?如果他真要当不认主的畜生,那也无妨,你也可以好好断了对他的念想!往后就自己攒点钱过自己的,这世间就没有迈不过的坎儿!”
抽了抽鼻子。
老人就这么对望着秦凡。
几秒后,他巍颤着点了点头,慢慢地猫身往里头坐了进去。
秦凡说的没错,到了现在,他还有什么可失去的?
就赌一把,就看看老天爷能不能怜悯一下吧!
“金陵大学校区,谢谢!”
对着目光诧异的司机笑着报出地址,秦凡不再多言。
那搭在老人肩膀上的手时不时地轻拍着,以来缓解老人此时的紧张跟忧虑。
秦凡不言。
老人更是不语。
只是那从上车开始就没停歇过颤栗瑟抖的身体却出卖了他那慌乱至极的内心。
对此,秦凡也没再进行任何的心理疏导。
活了几百年,他能清楚老人的心理活动,哪怕自己再说得天花乱坠都好,始终都难敌那种经久而成的心锁!
能解得开这所谓心锁的,也只有那个白眼狼儿子!
他秦凡,只不过是一匆匆过客而已。
出于不忍,出于人性,出于同情,他才趟上这淌多管闲事的浑水罢了。
原本他以为自己这世归来不会再去这凡尘俗世中多管闲事。
可他想错自己了,毕竟这不是苍穹大陆那个黑暗的杀戮世界,在这里,很多时候他都抵不住自己那颗慈心的泛滥。
不是他想去当普度众生的善人,而是那颗从黑暗中归于光明的心让他做不到对这些无视!
不言不语地在出租车司机的一路疾驰中。
半个多小时后。
出租车稳稳地扎停在了金陵大学的校门口。
递过去两张百元大钞。
秦凡扔下一声不用找了便拉着老人从出租车走了下来。
大步昂然地在无数懵圈的震愕眼神中往学校里头深入!
这,这谁啊?
凡爷他爹?
不能吧!
凡爷他爷?
扯淡吧!
可除此之外,这老头又能是什么身份?
但凡是见到这一幕的,无不都怔住!
只是怔愣归怔愣,那接连不断的招呼声还是不停地朝秦凡发起。
虽说秦凡在这学校里头就连自己班的同学都不眼熟,可纵观整个金陵大学,不管是新生也好,老生也罢,就找不出几个不认识他的!
即便对那些招呼声的主人几乎没一个有印象的,但秦凡还是微笑着不停地点着头视作回应。
他那清高孤傲的一面,从来都不会针对着这些普通人。
然而被他拉着前行的老人听着那基本就不断歇过的招呼声,大脑顿时空白了!
这,这真的是跟小深一样刚刚考进来的新生?
本来想好奇一下的,可到最后老人又怂了,在那些聚焦过来的眼神下,他红着脸紧张起来。
想说的话没说成,就这么被秦凡一路拉着走到了学校小礼堂外。
“大爷,你在这里等会先!千万别乱跑,记得,千万别乱跑!”
在那无数双不明所以的懵圈望视中。
秦凡松开老人的手,轻拍着他的臂膀道。
“好,好,好!”发软的双腿在明显地颤着,老人在那紧张的心理下口干舌燥地咽着喉咙道。
“嗯!别慌也别怕!好好的!”
点点头。
道落这一声,秦凡这才大步地往礼堂里头走了进去。
目送着秦凡的身影消失,老人打量了下周边,看向了那摆放在一侧的石墩,他畏畏缩缩地朝一名围观的学生看去,道,“我,我能坐在这里吗?”
“可以,当然可以啊!别说这里,你就算去办公楼的办公室里找沙发坐,都没人敢说大爷你!”那名学生闻言立即应道。
这不说还好。
一说老人马上怂了!
他以为对方这是消遣他,脸上的畏缩之色愈来愈盛。
看到这,那名学生好像想到了什么,脸色大变道,“不是,大爷,你别误会我的意思!因为你是凡爷带进来的,所以整个金陵大学,绝对不会有人敢说你什么!来来来,你坐,你坐!”
那名学生一边说着,一边跑到石墩上很狗腿地抹干净尘埃落叶。
“我,我不认识什么凡爷!”老人目光闪烁地看了一眼石墩,怯怯道。
“凡爷就是秦凡啊!你刚才没听到大家给他打招呼吗?对了,大爷,你是凡爷什么人?”说到最后,那名学生满脸都是好奇之色。
秦凡?
秦凡是谁他也不知道!
但听这名学生如此一说,适才响起一路走来的那些招呼声。
这凡爷说的就是好心人?
“他,他,他是我的恩人!”
紧张地憋了憋,淳朴老人直接套用起了恩人二字在秦凡身上。
恩人?
这二字一出。
众多围观的学生们都愣住了。
什么情况这是?
在他们那不解的懵愣中。
礼堂的对外喇叭突然响起了传遍整个校园的声音来。
“大一的周深来一趟小礼堂!大一的周深来一趟小礼堂!大一的周深来一趟小礼堂!”
礼堂的播音器里,一名学生接连喊落三声之后,看向秦凡谄谄道,“偶像,我这喊得有毛病吗?”
“继续吧!喊到他出来为止!”
负手而立站在窗边,看着礼堂外的画面,秦凡淡淡道。
“妥嘞!”
一声应罢。
那专业的播音声再起,“大一的周深同学听到广播马上到小礼堂来!”
“有周深同学联系方式的麻烦告知一下周深同学,让他来一趟小礼堂!”
“大一的周深同学请你马上到小礼堂来一趟!”
有着秦凡的发话,那名学播音的学生也不在乎那些规矩了。
不停地施展起那专业的播音语气。
校外。
正往学校回赶的周深拉着一名女孩的小手,满脸幸福地道,“小茹,咱们今晚一起去看电影好不好?”
“电影有什么好看的!去唱K吧,我叫上我宿舍的几个姐妹,你带上你们寝室的哥们,怎样?”叫小茹的女孩对电影毫无兴趣地应声道。
“没问题啊!就上次咱们去去的那家KTV怎样?那的档次不错,环境挺好!”周深豪爽地笑道。
此时此刻的他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也忘记了他口袋里装着的可是那个被他嫌弃被他看不起的环卫老爹起早贪黑挣来的血汗钱!
嗯,KTV,上次那间,那一晚,他消费了688!
这688,够他爹吃一个月还有得剩了!
周深这刚一说落,口袋里的小米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看到周深把手机掏出,叫小茹的女孩立即道,“对了,亲爱的,你不是说要换iPhone-X吗?怎么还不换?”
“不着急,等元旦放假再买!”似乎对于iPhone-X是势在必得般,周深咧嘴飘飘然地道。
话了,旋即滑动屏幕接听,“老二,啥情况?”
“老三,小礼堂的广播在不停叫你呢,你在哪?赶紧回来!”通话那头道。
“不是吧?找我干嘛?”周深怔怔道。
“这我哪知道!你丫快点的,这叨叨哔哔的没完没了,我这都没法睡了!昨晚可是打了一通宵的游戏呢,行了,你赶紧的,现在都怨声载道了,你要再不回来得成公敌!”
对方睡眼熏熏地说罢,马上掐断你又睡了起来。
“亲爱的,怎么啦?”看到周深那皱眉的异样,小茹紧扣了下他的手,道。
“没!老三说小礼堂的喇叭在不停叫我!不知道什么情况!”周深道。
“那快回去啊!走!”
说着,小茹拉着周深的手毫不避嫌地跑了起来。
一进校门。
那持续了十来分钟的广播声还在继续响动着。
为此,学校的相关部门更是打电话斥到了小礼堂的播音室中,最后还是报出秦凡的名号来才让相关领导默许下去。
“我草!这周深谁啊,叫了十几分钟都没影,闹事呢是不!”
“这小子够牛逼哈,也不知道在不在学校呢!”
“这么叫都叫不来,也不让人去交代一声,这孩子真不怕被处分啊!”
“吵死人了靠!那傻-逼孩子是谁啊!”
校园里头,各种怨声载道的声音接连四起。
听到这种种的议论声,周深立马慌了起来。
慌的是那声被处分!
想到后果,他撒开了小茹的手,道,“小茹,我跑快点过去先!”
“行!”
伴着小茹的紧张回应。
周深撒脚狂奔起来。
“来了,可以停了!”
远远地看到一道身影正往小礼堂的方向狂奔着。
虽然秦凡不知道周深长成啥样,但瞧这架势,那也错不了。
叫停作下,秦凡折过身,一脸阴沉地抬脚作势往播音室外离去。
“偶像,这到底是咋回事啊?”那名播音的学生放下麦克风,站起身来疑惑道。
“一出白眼狼不认穷父的恶俗戏码!”
玩味地抛下这声话。
秦凡慢步地走起。
小礼堂外。
气喘吁吁的周深看到眼前那围观的画面后,脚步突然一顿。
怎么回事这是?
前方那被围观的画面难不成跟自己有关?
怀揣着那一头雾水的忐忑疑惑,他动起脚步快速地迎着围观处走了过去。
然而在看到被围观着的中心点后,他如遭雷击!
身体在这瞬间不受控地发起哆颤,他面如死灰!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会是他!”
“不,错觉,一定是错觉,他怎么可能会来,怎么可能敢来!”
看着那张最不愿意见到的枯脸。
周深在震惊中不停地无声呢喃着。
而他这一愣,也让坐在石墩上满脸是畏缩怯意的老人在不经意中看到了他。
在见着周深的那一瞬间。
他条件反射地从石墩上蹿腾起来!
激动地大喊道,“小深!”
一声喊出,眼泪立即控制不住地夺眶而出。
这张面孔,是他做梦都在想着的面孔啊!
只是正当他想要朝周深跑去时。
后者却掩耳盗铃般在浑身一震中惊慌地转过身快步走起。
他不想让人他有个穷鬼老爹。
更不想让人知道他这穷鬼老爹是扫大街的环卫工!
他跟他寝室的哥几个说他爸是个体经营的小老板。
他跟小茹说等元旦就去换八九千一台的挨粪叉。
每次出去的吃喝玩乐都是他打肿脸充胖子的豪气买单!
他说不差这三头两千的。
熟人也认为他的家庭经济环境不赖。
可如果跟这穷鬼老爹相认,先不说之前的谎言被揭穿。
就是这种老爹,他都觉得给自己抹黑,给自己丢人!
他认为自己丢不起这人,特别还是在校园中!
传出去的话,身边的人还会亲近他吗?小茹还会当他女朋友吗?学校的人不会笑话他吗?
如麻的思绪想至此。
他慌了!
乱了!
这一刻,他只想逃离这穷鬼老爹的视线!
“小深!”
“小深!”
“小深!”
看着周深那狂奔的身影,老人在条件反射下下意识地流着眼泪喊叫起来。
只是周深由始至终都没有作以回应置若罔闻!
这一幕。
看待了所有人。
顿时方圆之内,除了老人的声音之外再无别他。
一个个都瞪目结舌地看着那一老一少你追我跑的画面。
草!
咋回事这是?
这剧情的反转是怎么个情况?
“给我站住!”
蓦地。
一声大吼震起!
直袭周深耳际!
慌乱中,被这一吼给吓得心神一抖,啪嗒一下,绊脚之下,周深往地上栽摔起来。
“小深!”
看到自己的心头肉摔倒,老人这一刻忽略了自己的被嫌弃被不待见,心疼不已地在慌叫中一颤一颤地跑向早已拉开了一段距离的周深。
“啊!啊!啊!”
想要挣扎爬起来继续跑的周深无奈发觉双脚在这一摔下麻了,无从站起了。
当下狰狞无比地张开手掌狠狠地拍着地面!
这个在小学初中都比较内向但却包揽了无数学习奖项的所谓三好学生在这种突如其来的打击刺激中变得癫狂起来。
“儿啊!我的儿啊!你摔倒哪了?疼不疼,痛不痛啊!”
心急如焚地拖着那蹒跚的脚步来到周深面前蹲下,老人痛心地哽咽道。
殊不知这才一蹲下,立即被周深挥手给扫倒在了地上。
老人的那一声我的儿啊,至此让他生起了那毫无理智可言的恼羞成怒!
“我不是你儿子!滚,赶紧滚!”
蔓延至耳朵根的红潮在脸上滚烫无比,此时的周深恨不得挖条地缝钻进去!
耻辱,这对他来说是天大的耻辱!
是随时都让他在金陵大学待不下去的耻辱!
“儿啊!你让爹看看你伤到哪了?爹看看,看看!”
从地上爬起来,并不介意被周深推到的老人心慌不已地喊道。
“滚!滚,滚啊!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来找我!为什么!我让我以后在学校怎么做人,该死的,都是你,都是你!为什么你会是我爸,我为什么会有你这种扫大街的老爸,为什么,为什么!”
越说越激动,此时的周深也不去在意彼此父子的身份被摆到台前,因为这种阵仗之下,摆到台前已经成了既定事实。
说到最后,他也歇斯底里地放声在飙泪中狂吼起来。
被他这扎心的暴击嘶喊,老人一下子瘫坐下来。
迷茫的双眼乍变空洞!
“这种老爸给你丢脸了是吗?告诉我,他哪给你丢脸了,哪!”
一道身影蹿出,秦凡飞速地冲到周深面前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咆哮着质问道。
不等周深做回应,那怒吼继续咆响,“是他,一手撑起了你的世界!没有他,你就一流浪孤儿!你他妈得去跟狗抢食!没有他,你能衣冠楚楚地在金陵大学享受象牙塔的美好吗?杂碎,你他妈就一杂碎!没有他的含辛茹苦,有你今天的不愁吃穿吗?你既然知道他穷,可你他妈有没有想过这些年来你的学费得他洒出去多少血汗才能挣来给交?你既然知道他穷,可你又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他紧咬穷根不舍吃穿都供你上学!他大可让你读完初中甚至小学就把你赶出去打工帮补家用,但他没有!你骂他,你嫌弃他,你看不起他,你不愿意见他,他打碎牙齿都往肚咽!他从没介怀过,还想着累死累活去多挣点来满足你的需求,你告诉我,他有哪点对不住你,有哪点!”
被秦凡这一出痛骂,周深彻底木讷住。
不是对这番痛骂木讷,而是秦凡的出现让他傻眼!
然而秦凡并没有理会他的这些。
愤慨在脸上汹涌,吼声再起,“一个月,他当环卫一个月就一千八工资,全他妈都给你当生活费,自己再去用这一双老胳膊老腿给人风里来雨里去送快餐挣那么点零碎来补上生活开支,你告诉我,你还想要求他怎么做!怎么做!你说你要手机,他给你买了,你他妈嫌档次低,砸了,要他给你买挨粪叉是吗?八千九百九十九的挨粪叉,你知道他全副身家就剩那备着给你不时之需的四千几吗?你又知不知道他在手机专卖柜里把那四千几的零零散散掏出来受尽了多少的鄙夷跟白眼吗?啊!你他妈就一白眼狼,忘恩负义养不熟的白眼狼!”
“我活这么久,从未见过像你这等厚颜无耻之徒!你说他给你丢脸?不!是你给他丢脸!你把你们祖宗十八代的脸全都他妈丢光了!穷,这算什么?没那个当富二代的命,那你他妈就争取让你爹有个当富一代的儿子!而不是嫌弃他没本事给你丢人!天下苍苍,亘古现世,多少伟大的人物是靠爹起来的,你告诉我!成吉思汗的出身仅一放牛娃,丰功伟绩之下可有人笑话过他吗?有吗!人渣杂碎,你是金陵大学的耻辱!你爹有你这么个儿子,更是耻辱!耻辱!你不是让挨粪叉吗?来,我给你,给你!”
吼落,秦凡另一只手抓着的未开封iPhone盒狠狠地往他的脸上拍了过去!
啪-!
重重啪声从周深那还算是清秀的脸上震起。
随着秦凡的撒手。
周深跟这台还未开封的手机齐齐地往地下摔去!
方圆之内,就此死寂。
所有在围观着的学生全都紧紧地秉住了呼吸。
他们的注意力不在周深身上,而是全都愕然地盯着秦凡。
如此勃然大怒的秦凡,他们还是第一次见识到这么一面。
这本来不关己的事儿还能让向来都不摆高傲架子的凡爷震怒到这种程度?
秦凡的身后。
一名女生捂着嘴不敢置信地流着眼泪。
整个人呆若木鸡地盯住躺在地上眼神惊恐空洞的周深。
“儿啊!”
再也按捺不住情绪的喷发。
老人哭嚎着往地上的周深扑了过去。
“对不起,大爷,对不起,我不知道周深是这样的,我真不知道!”
蓦然间,秦凡身后一道哭泣的哽咽声乍起。
在这个突如其来的哭声下。
所有人都把目光望向了声音的来源。
就连秦凡都不例外地转过了身。
只见小茹那梨花带雨的脸上全都写满了愧意跟歉意。
“你什么意思?”情绪稍稍平缓下来的秦凡挑了挑眉头,道。
“我是周深的女朋友!这段时间来,吃喝玩乐他花了不少钱,可我不知道他的家庭环境是这样,我一直以为他家里有钱,所以我才没有,才没有——对不起,对不起!”
刚入象牙塔的女生毕竟少有那种认钱不认人的市侩,原本大可一走了之的小茹非但没有走,反而还在抽泣中道出那一声声的对不起来。
这,对她来说是个打击。
一个心理打击!
她现在想的不是周深骗她这一茬。
而是震撼着秦凡道出的那些原委,在知道周深的家庭背景后,此事的她除了愧歉还是愧歉。
“不怪你!”
抿着嘴唇点点头,秦凡接而开口淡淡道。
话了。
没再理会这名女生。
他转身朝那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任由老人扑在身上嗷嚎的周深走了过去,
看着那眼神空洞毫无神采可言的周深,他缓缓地蹲下了身,而后轻轻地拍了拍老人的后背在不言中安抚了下,旋即再次把周深给提了起来。
不再像之前那般冲动的咆哮口吻,他道,“穷不是错,有个当环卫的爹这也不是耻辱,错的是认命,耻辱的是你觉得耻辱!来,你问问,问他们会因为你的出身你的家庭而对你产生嫌弃鄙夷?”
说着。
秦凡提着周深走向了那一票错愕不已的围观者。
看着他们一脸正色地问道,“有个当环卫工的爹是耻辱吗?”
“我爸是农民!”
“我对上的那三代都是在黑土地里靠种庄稼来维持生活,我爸到现在都还没进过城呢!”
“我家是搞点小生意的,不过这也没什么,我交朋友从来都不在乎对方贫富,重要的是大家相处感情,不是那些穷富阶层!”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以后指不定谁辉煌呢,杜月笙以前还他妈摆水果摊的呢!”
“我爸在城里给人扛包干苦力的,我都从来没嫌弃过半点,谁问我都直说,我自豪有这么个老爹,不辞辛苦把我们几兄妹拉扯大!”
“我妈也是我们老家的环卫工,可我高中时期每个星期放假都会去帮她,让她能好好忙里偷闲一下!”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似乎都知道了这儿的节奏。
一个个似乎受氛围感染,都逐一逐一报起了家门。
只是那些家庭环境并不是很好的学生在谈及起那些时,眼里却是湿湿的。
眼里的湿润在昭显着他们的感恩,也在绽露着他们的奋意!
诚如秦凡先前所说,既然当不了富二代,那就努力让父母有个当富一代的儿子!
“听到了吗?听到了吗?听到了吗?”
平静的声音再次转为咆哮,秦凡大声地对着眼泪开始滴落的周深吼喝起来。
旋即提着他走向小茹,“你说你是周深的女朋友,那好,你嫌弃他有个当环卫工的爹吗?老实说,嫌不嫌弃那都是人之常情,没人敢指责你半句!”
“不,我不会嫌弃他的父亲是干什么的,只要不是坑蒙拐骗,只要是光明磊落的正道我都不在乎!但现在,我嫌弃他,我嫌弃他的人品!”小茹抹出脸上的泪痕,盯着周深一字一字地恨恨道。
一个男人,如果连含辛茹苦把自己拉扯大的父母都不懂得去感恩,还一个劲地嫌弃疏离,试问这种男人能给自己带来安全感吗?能吗?
小茹虽然年纪尚小不谙世俗的那些层层套路,但这点人性的基本她还是懂的!
说罢,她失望地对着周深在咬牙中摇了摇头。
而后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上甩身走了起来!
“小茹!!!”
眼中已是满含泪水的周深猛地回过神来大喊一声。
“等你学会怎么做人了再来找我吧!”
娇躯一顿,没有回头,小茹哽咽着扔下这么一句,背对着众人再起抬起那加快的步伐。
“该说的该做的我都说了做了,不该说的不该做的我也说了做了!你要觉得自己还有点良知的话,就好好琢磨吧!百行孝为先,不孝者注定众叛亲离!”收敛起了自己那冲动的情绪口吻,秦凡松开那揪着周深的手,说话间还为他磨平了衣领处那被救出来的皱褶。
话罢,他不再多言,哪怕在看向老人时也仅是伸手拍了拍对方那发颤的肩头。
而后在无数的目光追随下渐渐远走。
能说的他说了,该做的也做了,接下来的一切他也无能为力了!
这时。
在秦凡那渐行渐远的身影中。
小礼堂的对外音响忽然响起了音乐节奏。
“总是想你索取却不曾说谢谢你!”
“直到长大以后才懂得你不容易!”
“每次离开总是装作轻松的样子!”
“微笑着说回去吧转身泪湿眼底!”
“多想和从前一眼牵你温暖手掌!”
“可是你不在我身旁托清风捎去安康!”
“时光时光慢些吧,不要再让你变老了!”
“我愿用我一切换你岁月长留!”
“一生要强的爸爸,我能为你做些什么!”
“微不足道的关心,收下吧!”
音乐至此。
脑中满是记忆画面在不断重映的周深已是哭得跟个泪人一样!
无地自容的羞愧跟自责在体内疯狂蹿涌。
他狠狠地伸手扇了自己一巴。
旋即在嗷嚎大哭中噗通一声对着老人跪了下来。
抓着老人那早已洗到发白的裤子,他歇斯底里地埋头痛哭高喊,“爸,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这一刻。
他泣不成声。
这一刻。
边上所有的学生不分男女全都泪流满面!
父爱如山,父爱无疆,可我们这些年里对得起那份永远都不求回报的父爱吗?
这个无形中的心灵命题直扎这些高材学子的内心深处!
哭了,全都哭了。
但是这些泪水并不丢人!
没人发小视频。
没人发微博。
甚至也没人拿出手机进行拍录。
不是他们不想把这些分享出去让更多人深入到孝道中。
而是在知错难改善莫大焉的美德中不忍让回头的浪子陷舆论漩涡被谴责。
渐渐的。
围观的人全都在满脸泪痕中自觉地散去。
只为把空间腾出来给这对不容易的父子。
反观那头。
从礼堂外离去的秦凡并没有直接会寝室。
而是朝女生宿舍走了过去。
“阿姨!”
宿舍楼的大门岗亭外。
秦凡敲着玻璃笑喊道。
“小凡,你怎么又来了?”拉开窗户,门卫阿姨一脸的难色溢于言表。
虽然秦凡只是叫唤一声,可她并不认为秦凡是来找她拉家常的。
“阿姨,我能上去一趟吗?很快,送点东西上去就下来!”指了指里头的宿舍楼,秦凡笑道。
纵使他有无数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方式上去,但想想这光天化日的还是作罢了。
“小凡,你,你这不为难我呢吗?”门卫阿姨道。
没有做应,秦凡就这么尬笑着看着对方。
几秒的沉默后。
门卫阿姨咬了咬牙,道,“好吧!下不为例,但是你注意点!别让阿姨难做!众口铄金呢,之前让你上去那两次已经招惹许多风言风语了!”
“妥了!我有分寸,谢谢阿姨!”
笑说一声。
在门卫大妈的无奈苦笑中,秦凡转身快步跑了进去。
没给宿舍楼那些女生尖叫的机会。
秦凡匆匆地掠动身影一口气直接冲到了蒋一诺所在的寝室外。
神识感应下,这三女已经从酒店回到了寝室中。
叩叩叩-!
叩叩叩-!
在秦凡的敲门下,里头一阵轻盈的脚步声匆忙作起。
“秦凡,你怎么来了?”
房门被拉开,蒋一诺极其意外地呼声道。
这还真把女生宿舍当成自家后花园来去自如了?
“知道你们手机丢了!我刚才路过商场就进里头买了几台手机!”
话落,秦凡笑着把手中的iPhone袋子递向了蒋一诺。
看到这一水的iPhone-X,蒋一诺遁入震愕。
“秦凡,这-?”没有马上接过,蒋一诺愣愣道。
近乎上万的手机,这有点贵重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底细,这点钱不算钱!拿着吧,她们两个怎样了?”把袋子往蒋一诺的手指上勾去,秦凡转移话题道。
“我出去跟你说吧!”
不再矫情,蒋一诺深呼口气,把装着三台手机的袋子拿了进去,旋即这才蹑手蹑脚地把门关上。
看到蒋一诺这种神态。
秦凡不由地紧皱起了眉头来。
内心一时间自责无比。
说到底这一切他才是源头所在。
“她们是什么情况?”等蒋一诺关上门后,秦凡拧眉问道。
“刚才在酒店里又做噩梦吓醒了!所以我才跟她们一起回寝室,这件事对她们来说心理阴影太大了!别说她们,就算是我现在只要回想起那些画面我都控制不住全身颤抖!”说话间,蒋一诺的脸也随之变得苍白起来,娇躯更是止不住地微微一哆嗦。
见状,秦凡立即伸手把她给揽住。
被这亲密一揽,蒋一诺一愣,可也没有反抗。
“委屈你了!也连累她们了!”咬着牙关,秦凡满是亏欠之意地说道。
即便他能屠天屠地屠苍生,可在心理阴影这些问题上,他始终都无能为力。
当然了,他可以洗去这几女的记忆,可一想到那种被洗去记忆的痛苦,他便下不了心更下不了手。
“现在就不说这些了,秦凡,你说我该怎么做?是我对不住她们的!看到她们从噩梦中醒来的模样,我真的很难受很痛苦!”那对视着秦凡的双眼隐隐发红,蒋一诺道。
顿了顿。
没有马上回答蒋一诺。
片刻后,他吐出一口浊气,这才道,“过几天看看她们能不能解除掉这心理阴影,要是不能的话我再想办法!”
“好!”不知道秦凡的想办法指的是什么,蒋一诺缓缓地点了点头。
一声应落,有些踌躇地再声道,“秦凡,要不你回去先吧!我得在她们边上照看着她们,不然心里过不去!”
“那好,方便了给我电话!”
对着蒋一诺的额头有如蜻蜓点水般轻轻一吻,秦凡道。
旋即在蒋一诺的强颜欢笑中折声离去。
女生宿舍大楼外。
当他刚一踏出时,口袋里头的手机立即嗡颤震起。
惆怅的神色中,在掏出来看到是季宜的来电后,顿时不由地咧了咧嘴,滑动接听,边走边道,“小姐姐!”
“你在哪?我在你们校门口呢!”电话那头,季宜道。
“行,那我出去!”
“快点啊!冷着呢!”
季宜道落,匆匆挂断。
对此,秦凡无奈一笑。
随即加速快步走了起来。
不多时。
在他一走出校门的那刻。
早已捕捉到他身影的季宜马上冲了上去,霸道地挽住了他。
“咳咳,那啥,小姐姐,好多人看着呢?确定不用避嫌吗?”冷不丁地被季宜来个突然偷袭,秦凡打趣笑道。
只是那笑容多多少少都没能散去先前的惆怅。
“不对劲!”自问极其熟悉秦凡心理的季宜簇了簇眉头,立即道。
“额-!什么不对劲!”秦凡一愣。
“你不对劲!你的神态不对劲!出什么事了?”松开秦凡,季宜对视着那双清澈的双眼,正色道。
“我去,这都被你看穿了?”闻言,在季宜那一本正经的模样下,秦凡莞尔道。
“昨晚打了个古怪的电话给我,现在又是这么一副魂不守舍的强颜欢笑,你当我是心瞎还是眼瞎?说吧,跟小姐姐说说!”季宜道。
“行,边走边说吧!”
紧了紧身上的风衣。
秦凡在抬脚迈步中走出几米距离后,这才接着道,“昨晚一诺被绑架了,顺带着跟她一起的两个女同学都被绑了!对方是针对我来的,我昨晚给你打电话,就是怕对方把矛头也对上了你!”
“什么!”
听到秦凡这话。
季宜猛地止落脚步。
不可思议地惊喊起来。
针对秦凡绑架了蒋一诺?
如果不是看秦凡那不对劲的神态,季宜绝对得认为这是在开玩笑!
毕竟这些戏码通常只有电影中才会上演到。
再说这两人的年纪才多大点?就摊遇上这种事?
一时间,季宜惊震无比!
“后来呢?”
惊震中,季宜侧过脸,颤声呼道。
“最后关头,解救出来了!可心理阴影却留下了,我现在惆怅的是该怎么解决这问题!毕竟这件事从头到尾的根源都是因为我,如果不是因为我,一诺不会成为对方的目标,那两个跟一诺相伴的女同学也不会因此被牵连进去!我对不住她们,又欠下一笔心债!”
压低着那只能被季宜所听到的声音,秦凡摇头咬牙道。
“什么人干的?是不是上次在东海龙宫的那个家伙?”
听到被解救出来,季宜松了口气追问着道。
对此,秦凡没有故作隐瞒,应声道,“不是,绑架的事已经解决了!现在困惑我的是该怎么解决她们的心理问题!”
“交给我吧!我帮你解决!”在秦凡那不想过多提及绑架的态度下,季宜也没再没完没了地刨根问底下去,转而正儿八经地正肃道。
只是却把秦凡给懵住了,当即一顿步,道,“你能解决?”
“废话!忘了我大学时学的是什么?心理学专业!只是毕业后我选择自由跑去追求摄影人生而已,但心理学的功底可一点都没落下!好多个心理机构都经常联系我想我过去当临时顾问的!就是我懒得飞来飞去通通给拒绝罢了,怎么,相信姐不?”
凝肃再改,伸手搭上秦凡的肩头,季宜大大咧咧道。
似乎想要这种方式去渲染秦凡那总在不经意中的惆怅。
“还差点忘了这茬!只是姐,你准备怎么做?”一改脸上的愁容,秦凡抖了抖眉头笑道。
“我这趟来金陵,不止是为了拍人体盛宴的系列摄影,还需要做一个魅力金陵的摄影记录!路线已经规划好了,就准备这两天开工,届时会把整个金陵的所有景点以及古迹都踏足一遍!我准备把一诺她们几个带上,总而言之,你别管那些了,反正我会给你一份完美答卷的!不要去怀疑我的专业!”季宜咧笑道。
“行,那到时候你联系一诺,该怎么做你来安排!但愿你的专业真能奏效!”心中惆怅随着季宜的话渐渐缓去,秦凡轻笑道。
“放心,绝对不会让你上次的至尊黑龙卡白送!哈哈,说归说,既然姐都主动跳出来为你解忧了,你是不是应该表示表示了呢?”搭着秦凡的肩膀向后一转,季宜道。
“你想要怎么表示?”在校外那些来回学子们的惊诧眼神中,秦凡勾了勾嘴角道。
“谈钱吧,你已经给过了,谈人吧,你年纪太小了,又是有妇之夫,就不让你以身相许了!这样吧,请我吃饭,你们学校食堂的!有点怀念大学时期的大锅饭菜了!”
不由秦凡反抗,搭着秦凡的肩膀把他带起来,季宜边朝着校门方向走着边笑道。
对此,秦凡无奈一笑。
万万没想到季宜的口味还矫情到食堂饭菜这一茬。
在无数异样的眼神交织下,秦凡坦荡地带着季宜朝学校食堂走了过去。
陪着季宜一番大快朵颐后。
吃饱喝足的小姐姐突然道,“一诺跟她的同学现在哪?”
“在她们的寝室呀,怎么?”秦凡不解道。
“安排一下,我上去先了解了解情况!”拿出纸巾抹了抹嘴,季宜道。
“行!”
“那走呗!”
站起身来,霸道地一把拉起秦凡。
季宜昂首大步走了出去。
女生宿舍楼外。
当看到秦凡的身影又次朝着这边来时,门卫阿姨顿时皱起了眉来,“这小祖宗又想闹哪样?”
呢喃中,迎着走来的秦凡,她不淡定地迎了过去。
不等对方开口,秦凡打着哈哈率先道,“阿姨,放心,这次我不上去!”
紧着秦凡的话落,百变的季宜立马俏皮一笑,接着说,“阿姨,我是一诺她姐,我想上去看看她给个惊喜,批吗?”
“能不批吗?”门外阿姨看了一眼秦凡,无奈苦笑道。
“能啊!您不批的话我只能跟校方申请批条再来咯,不过我相信阿姨不会让我这么奔波的,是不?”调皮地眨着眼,季宜道。
“得得得,你们都是小祖宗姑奶奶,上次吧!说好了,小凡你止步!”门卫阿姨没辙地摇头笑道。
“好嘞!谢谢!来,拥抱下!”
话落,季宜大咧地张开双手朝懵圈的门卫阿姨拥了过去。
接而看向秦凡,道,“一诺哪个寝室?”
“H栋308!”秦凡道。
“妥了!接下来的事儿你不用管了,好好玩你的去!”
松开门外阿姨,季宜背对着秦凡摆摆手,婀娜的身姿掠着成熟的美人范往里头深入走去。
目送着那道身影的远去。
秦凡由衷一笑。
礼貌地跟门卫阿姨打了声招呼,随即双手插袋往男生宿舍走了回去。
在那不停歇的招呼声中。
点头点到麻木的秦凡回到寝室里。
只是这会的王大路跟朱侯青却没了身影。
对此,秦凡倒也落得个清静。
沐浴洗漱一番后,翻上床直接倒头睡了起来。
迷迷糊糊中。
也忘了睡多久。
眼睛猛地睁开。
只闻外头一阵阵吵杂声在不停地响动着。
“怎么回事?”
自语一声,秦凡跳下床走了出去。
“凡爷!”
“凡爷!”
“凡爷!”
一看到秦凡从寝室里出来。
外头的学生全都看了过来喊道。
“出什么事了?吵什么?”看着709寝室外那涌着的人群,秦凡皱眉道。
“凡爷,棒子来给哲少下战书了!”一名学生满脸愤慨地赶紧应道。
“谁?哲少?李云哲?”秦凡道。
“对!”那名学生点头。
“嗳不是,他几时成了哲少了?”秦凡闻言不由玩味一笑道。
“我们本来叫他哲哥的,他说这名儿不够气势,让咱们改口叫哲少!现在大伙都叫他哲少!”那名学生讪讪不已道。
额-!
嫌哲哥不够气势,要叫哲少?
看来那趟东海龙宫之行让狼哥膨胀了哈!
想到这,秦凡挑了挑嘴角。
没多问里头是什么情况。
在众多学生的自行让路下。
他走到709寝室的门前拍响了门。
“谁?”
里头急促冒出一声。
“我,秦凡!”
伴着秦凡那淡淡一声应落。
不及三秒,房门快速地被打开。
“凡爷!”
“凡爷!”
秦凡一露面。
709寝室的那几名学生立即激动地喊道。
李云哲更是大步上前,谄媚不已地狗腿道,“大哥,你啥时候回来的!”
“怎么回事这是?”
没有搭理李云哲这谄媚的腆脸,秦凡伸手指了指那名浑身上下装束都透着一股子棒子风的学生,道。
“哼,战书我已经送来了!去不去你自己决定!社长说了,不逼你!反正你们华夏人也挺喜欢当缩头乌龟的,我们留学生都懂!”
不待李云哲应话。
那名棒子风的学生立即冷冷地哼声用上那蹩脚的中文说道。
脸上尽是轻蔑的鄙夷之意。
什么华夏武术,呸-都是些花拳绣腿的三脚猫!
如果真厉害的话,当年又怎么会被那些国家揍成了东亚病夫?
说到底,他们高丽的跆拳道才是真正的功夫!
话落,这名高丽留学生全然不顾众多聚焦在他身上的眼神。
趾高气昂地甩身离去。
只是在即将走出寝室前,他却伸出大拇指往下一倒,冷声讥讽道,“东亚病夫!”
哗!
这四个字一出。
顿时哗然四起。
诸多围涌在外头的学生立即义愤填膺地囔喊起来。
“死棒子你他妈说什么!”
“谁是东亚病夫,该死的棒子!”
“草尼玛的欺人太甚!”
饶是有着高素养,可在棒子这声东亚病夫下,许多学生还是忍不住地暴起了粗来。
只是骂归骂,却没人敢上前。
在那一片没有多大实际意义的骂咧声中,棒子不屑一顾地摇摇头,凛身继续前行。
然而在他刚一踏出房门的那刻。
一声轻描淡写的慵懒声带着浓浓的戏谑之味从后面响起。
“我去尼玛的!”
声音一落。
还不待那名高丽留学生转过身来。
一股力道冲击到了他的后背上。
下一秒。
砰!!!
整个人直直飞向了护栏!
砰声中,惨叫嚎起!
只见这名学生在下一秒便躺在地上歇斯底里地哀嚎着。
这种身体与护栏的突然剧烈对冲,虽然说不上凄惨,可那带来的硬伤也够受的!
霎时间,整条七楼走廊鸦雀无声。
草!
凡爷威武啊!
上次是把哲少举着伸出护栏外,好生把整个男生宿舍区都给震慑了一把。
这次一言不合又是踹棒子,尼玛这也太牛逼克拉斯了!
在诸多学生们的震愕中。
秦凡从李云哲手上接过那份被送来的战书简略一看,接而折身悠悠地走向那名脸色苍白捂着胸口躺在地上痛叫的高丽留学生。
抬起脚来直接踩在他的胸膛上,讥讽笑道,“回去通知你们跆拳道社,一个小时后我秦凡去踩馆,不管你们有多少人,不管你们有多无耻,不管你们选择群殴还是单挑的方式,到最后要是还有人能站立的话,算我输!滚!”
说落,秦凡挪开脚,精准地掐着不让对方受到重伤的力度,狠狠地往他的腰部扫了过去。
歘歘歘-!
顿时这名高丽留学生有如保龄球般在地上歘行起来,到那止落时,正好到楼梯口处,丝毫不差。
强忍着身体彷如像是要散架般的苦楚。
在阿西吧阿西吧阿西吧的喊声里,这名留学生强撑着翻起了身。
他没再去挑衅叫嚣秦凡,只用那怨毒的眼神扫了一眼后,便踉踉跄跄地扶着楼梯扶手走了下去。
而这,也是棒子骨子里那仅有不多的优点,他们作死,经常有如蚂蚱般跳出来作死,可一旦知道不是对方对手的时候,往往要比任何人都要怂得快!
这点可以说是没骨气,但之于人身安全的角度而言,绝对是这个卑鄙无耻的民族之优点!
“大哥,你要去把跆拳道社给挑了?”本来还在棒子战书下有些发怵的李云哲激动地喊道。
这一喊。
一众围观的学生们也惊醒过神。
无不都在亢奋中紧张地等着秦凡的回答。
“你几时跟棒子产生过节的?咋地这还被下战书了?”
没有马上回答李云哲的问题,秦凡好奇道。
“大哥,我-我这不,这不前几天一敌五把几个棒子给干了嘛!当时我没想太多,他们欺负华夏人,我见着我肯定得干他们!揍完那几个棒子杂碎后,我放话说我是武术社的,有种就来报仇!谁能想到这还把跆拳道社的战书给招来了!大哥,我想好的了,要是你不出面,哪怕我死我也得争一口气,让他们知道华夏人只有站着死的,没有怂着活的!”
原本还是一副讪讪的尴尬模样,只是说到最后李云哲也变得激愤起来。
高丽留学生的乖张作风,不仅是他看不惯,绝大多数华夏学生都看不惯。
奈何对方被套上一个国际友人的头衔后,也让他们有些了许多顾忌。
毕竟要是搞出大事来的话,那悲剧的分分钟得是他们这些本土学生,轻则处分,重则被开除,这种代价太大,没人敢去承受。
而李云哲之所以敢怼他们,无非也是看在秦凡给他当靠山的份上。
有秦凡在背后撑着,他不怕校方的处罚!
“呵呵!”
听罢,秦凡玩味地上扬起嘴角。
接着狂傲地放声道。
“向跆拳道社宣战!”
“向柔道社宣战!”
“向泰拳社宣战!”
“向格斗社宣战!”
“向一切非我华夏人为主的社团宣战!”
“去给他们下战书,给他们一个小时的准备时间,我逐个逐个收拾他们!巍巍华夏的王土上,还轮不到他们来放肆,今儿个,把他们一锅全端了!”
当秦凡那狂傲的话声落下。
整条走廊再度陷入呆滞懵圈!
宣战?
一连宣战这么多狠人遍布的社团宣战?
要知道窝在里头的绝大部分都是身手不错的外国人啊!
以一人之力直挑诸多豪强?
然而这些普通学子震惊归震惊。
但在李云哲看来除了激动还是激动,作为见识过秦凡那彪悍一面的他知道秦凡有足够的资本!
有足够把那众多学生社团都给踩在脚底下的资本!
当下亢奋地红起脸来,“大哥,听你的,听你的,我马上写战书!”
激动地喊罢,李云哲马上转身看着自己寝室那几个呆若木鸡的家伙,大喊道,“来人,给老子备纸备笔,鬼子棒子人妖跟白皮猪的噩梦要来了!我草他大爷的!”
“凡爷威武,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在李云哲激动地推开人群折返回寝室书写战书后。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突然嗷嚎了一嗓子。
紧接着这些已经被秦凡的宣战发言给整得热血沸腾的学生们再也按捺不住心里头的躁动。
节奏统一地被带了起来。
一个赛一个大声。
脸红脖粗地高声大喊。
“凡爷威武,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凡爷威武,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凡爷威武,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一浪接一浪的声音不停在嗷起着。
饶是秦凡在笑容中走回了寝室关上大门,可这些直冲云霄震彻宿舍区的喊声都没有落下。
一时间也让整片男生宿舍区全给燃爆了!
无数人全都把目光放向了C栋7楼!
都想知道凡爷又整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来!
然而在得知缘由之后。
更加浩荡的声势也于此疯狂了起来!
口耳相传的你一言我一语中。
消息扩散再扩散。
凡爷威武,千秋万载,一统江湖这九字口号到最后不仅是响彻男生宿舍区,甚至在宿舍区之外都有无数人加入到了疯狂激喊的阵营中。
极少在校园里待着的秦凡又一次整出了全校聚焦的影响力来!
一个小时的准备时间。
这是从下战书开始算的。
当李云哲把那字字张狂的战书逐一送到各大社团后。
倒计时开始了。
相对应的是校园也沸腾了!
为此,不少奸商学生更是开起了这一战的盘口来。
然而对于华夏学生来说,这是激动人心的,可对那些留学生,甚至是那些投靠到留学生阵营去的华夏学生而言,这是耻辱,这是在侮辱他们!
战书里,说的是秦凡一人挑全社,但凡有人到最后能站立都算他输!
怎么?真当自己是有三头六臂?还是当他们都是脚底下随意一碾就得被碾死的蝼蚁?
妈-的!
这种耻辱之下,衍生的毫无疑问是愤怒,滔天愤怒!
只是这种愤怒没持续多久,在得知不仅是挑一个社团,而是一并挑战多个社团后,全都傻眼了!
华夏人这是疯了吗?
这是闲死得不够快吗?
这是的奔着要被人揍得落花流水去吗?
跆拳道社中。
“阿西吧!”
“阿西吧,华夏人阿西吧思密达!”
看着那名被秦凡蹂躏一番的社员跟被送来的狂妄战书,顿时以棒子为首的跆拳道社在愤怒中炸锅了!
讽刺的是边上那些加入社团的华夏学生哪怕听着这些骂声都不敢吱声,脸上充斥着的不是对棒子斥骂的愤怒,而是针对秦凡!
“一个小时,哈哈,既然华夏人想作死,那咱们就送那狂妄的杂碎一程!通知我们的社员,让他们全都赶回来,一起见证华夏人是怎么跪着求饶思密达!”一名绑着黑带的棒子留学生疯狂着怒意冷声大笑道。
“是,社长思密达!”那名被秦凡狠狠收拾一番的棒子留学生捂着还未散去痛意的腰部,狰狞地愤恨应道,转而快速地走到一旁掏出了手机群发信息。
同样的画面不仅发生在跆拳道社。
泰拳社。
柔道社。
格斗社。
等等好几大以武力论英雄的社团都上演出了相似戏码。
一时间,不仅是秦凡成了这些社团的众矢之的,就连武术社都被记恨起来!
武术社。
一众骨干成员在宣战爆发后快速地齐聚一堂。
曾经因为杜阮沁的问题被秦凡收拾一顿并且唱了一曲征服的卫宇轩一脸阴鸠之色,他忿忿地开口道,“老大,咱们被那该死的李云哲给摆了一道!本来这事儿跟咱们无关的,是他用武术社的名头揍了几名高丽留学生!现在秦凡对那些社团宣战,恐怕对方连咱们武术社都记恨上了!”
“老卫,你这是还忘不了当初的事吧!”一名身形不算健硕,但太阳穴却隐隐有些发鼓的青年玩味道。
“老大,我没有!我就事论事!这事咱们大可在一旁看热闹的,可被人就这么拉下水,你觉得甘心吗?”卫宇轩如似被踩到尾巴似的赶紧解释道。
只是那心虚的神色却写在了脸上!
的确,他还在记恨着,他一刻都忘不了当初唱征服的耻辱!
他甚至无时都在盼着秦凡被人从神坛上拉下来打脸。
奈何秦凡非但没有被人打脸收拾,相反,在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秘下,对他崇拜的拥趸是越来越多。
别的不说,就现在,就他们武术社里,多少成员在激动?
超过七八成,这让他更不是滋味!
“行了行了,老卫,你那点心思大伙能不知道吗?过去就过去了,栽在秦凡手下不丢人,也没人笑话你!”为首的那名青年笑着摆了摆手,接着道,“我跟你的想法不同,我不但不会不甘,相反,我还得感谢他们把武术社发扬光大!棒子,鬼子,人妖,还有诸多白皮猪,他们不服咱们武术社,看不起咱们武术社,更是三番五次在用言语去侮辱咱们武术社,这些你都该知道吧?”
“我知道,但一码归一码!”卫宇轩底气不足道。
“哎,老卫啊老卫!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得,不扯这些了,我发表下我的态度吧,一个小时后,我认为我们武术社的人该跟着秦凡一同去踩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们怎么看?”为首的青年环扫一群这些骨干成员,笑道。
“我同意!”
“必须的!”
“虽然秦凡不是咱们武术社的人,但他是华夏人!这是民族与民族之间的过节!我同意!”
“老大你即便不让我去那我也得悄悄去啊!”
一水的同意附和中,轮到卫宇轩了,他却一脸不甘地难以启齿。
没有在第一时间表态,他道,“老大,难道你觉得秦凡真有这么狂妄的资本?一个人挑几个社的全部人?他要是丢脸了,这不仅会把武术社的脸丢了,也丢光咱们华夏人的脸啊!”
“老卫,你认为像秦凡那种人会挖坑给自己跳吗?罢了,不跟你说这些了!不逼你,去不去由你自己决定!咱们现在开始召齐召齐人马,最起码要给秦凡同学一出浩荡的出征画面,好好告诉那些蛮夷杂碎,华夏的地盘华夏人做主,由不得他们这些蛮夷杂碎来叫嚣放肆!”武术社社长轻狂地扬了扬嘴角道。
自从目睹秦凡上次在篮球场暴扣之后,习武的他看到了很多人都看不到的一面!
秦凡,不仅在成绩上逆天,武力值,更是深不可测!
最起码就冲那记暴扣表现出来的,他觉得自己在秦凡手底下一招都抵挡不了!
一个小时。
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对于那些看热闹的学生而言,这是在度秒如年。
那不停看时间的举止足以证明了有多么地迫不及待。
在这宣战的飙风把整个金陵大学都席卷起来的局势下。
没人能想到,凡爷正窝在被窝里酣然而睡。
嗡嗡嗡-!
嗡嗡嗡-!
急促的嗡颤声忽然从床边震起。
秦凡连眼都不睁,伸手拿过手机接听起来。
“喂,老四,你在哪呢?我草,我跟老三刚听说你要去踩馆,你等我们俩回来了再去啊!我们现在在外头,正往学校回赶呢!”朱侯青的声音激动地在电话中囔喊起来。
虽然说秦凡是一举给好几个社团下战书,但这对朱侯青来说,他一点都不担心。
他深知秦凡不可能会让自己打脸,敢放下这种狂言那绝对是有底气把握,别的暂且不说,就相识的这么久以来,秦凡头上有过失败的阴霾吗?
上次更是以一人之力把五国联军的学生在篮球场上耍得团团转,试问这种逆天妖孽,会口不择言地去被打脸吗?
扯淡!
“几点了?”由衷一笑,秦凡问道。
“啊,下午五点二十分,怎么吗?”朱侯青道。
“还有十分钟,十分钟后就出发!你们抓紧赶回来!过时不候,就这样!”
笑着说落,秦凡挂断通话。
随即也没再继续睡下去,翻起身来洗漱一下,再换上一套文质彬彬的气质装,抹了较为得体的发型。
时间去到五点二十九分之际。
他拉开了房门。
而此时的七楼走廊早已扎满了人。
在看到秦凡走出的瞬间,顿时众人狂热地高喊道,“凡爷!”
额-!
被这阵仗一搞。
秦凡没好气地笑着摇起了头来。
“大哥,现在出发还是怎么?”李云哲上前一步,激动不已地快声道。
“走!”整理了下衣领,秦凡淡笑道。
话了,抬步在那些学生自觉让出的通道上走了起来。
“凡爷威武!”
“凡爷威武!”
“凡爷威武!”
在秦凡的行走下。
整条七楼走廊的学生们再次发起那狂热的吼声。
哗啦啦地跟在身后一路走下。
要不知道情况的还以为这他妈在拍九十年代的香港古惑仔呢。
从七楼走下。
外面的画面又是让秦凡为之一懵!
只见此时的宿舍楼园区人头涌涌地形成了一片人海。
一名青年见到秦凡现身,当即快步迎了过去。
“凡爷,我是武术社的社长!”青年激动地谄谄道。
“嗯!”秦凡淡笑着应了一声,接着道,“跟着吧,跟着去砸那些狗屁社的招牌,有损失要赔偿的话再算我头上来!”
“不不不,凡爷,武术社有经费!砸他们的牌子而已,不至于要赔多少!”武术社社长赶紧应道。
“也行,那走吧!”
说落,秦凡大步昂然着走了起来。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没有走在他前方,无不都是随着他的脚步缓缓地从身后融入人流,秩序一时间和谐地让人咂舌。
当秦凡走出宿舍园区后,气喘吁吁的朱侯青跟王大路这才跑回来,喘着粗气迎着一脸傲笑的秦凡道,“草,老四,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提前跟咱们说说啊,差点错过!本来老大也要赶回来的,但突然有急事要处理就回不了了!”
“临时起意而已!不就踩馆吗,没什么值得大动干戈的!走,说好一个小时,就别让那些杂碎等太久了!”秦凡笑着拍了拍两人的肩膀道。
而后继续昂然走起。
浩浩荡荡的队伍足以用千人来形容。
不管是大一也好,大二大三大四也罢,所有人都激动地紧随在后方。
不再像先前那般喊着口号,除了脚步声之外再无别他杂音。
怀揣着那血脉喷张的亢奋,全都自发地紧闭起了嘴。
“对了,跆拳道社在哪?”
蓦地,秦凡停下步,回头看着武术社社长问道。
这一问。
差点让他吐血三升!
我草,您老人家连跆拳道社在哪都不知道就去砸馆?
只是这话他显然是不敢说的,当下连连讪道,“凡爷,我给你带路!”
说罢,他加快着步伐率先走了起来。
从宿舍区到立于校园一角的跆拳道社,距离并不算太远,可秦凡以那闲庭信步的悠哉姿态还是走了十来分钟才走到。
此时的跆拳道社外也一阵人头涌涌,但这些都是提前到位来围观的学生,至于跆拳道社的成员,全都集合在了里头就等着秦凡的自投罗网。
“凡爷!”
见着那浩荡的骇人阵势,跆拳道社外的学生们自发地齐声喊道。
“嗯,让让哈!速战速决!再换下一家!”不摆任何架子的秦凡点头一笑。
接而在众人让开的通道中一马当先地往里头走进。
过千人的浩荡队伍显然是不可能全都扎进去的,所以诸多学子也极有觉悟。
除了708709寝室的组合成员之外,就剩武术社的人跟了进去。
“那啥,大伙放心哈!我开直播直播里头的画面,你们全都上校园直播搜索我的ID进入直播间哈!ID名叫金陵哲少!”
紧跟在秦凡身后的李云哲还不忘回头囔喊一声。
这一喊,顿时无数学子全都齐刷刷地掏出了手机来。
“草,这贱人又想着出风头骗礼物了!”白了李云哲一眼,朱侯青毫不避讳地笑骂一声道。
“哈哈,青哥,我这波666没毛病吧!礼物钱咱仨平分哈,我知道大哥肯定不屑于要这点小钱的,咱们哥仨把它给安排妥当就行!”脸皮有如城墙的李云哲贱贱地低语一声。
旋即回头再声一喊,“各位炎黄子孙,觉得场面劲爆热血的话别忘了给哲少刷点礼物啊!”
在他的说话间,秦凡已经率先踏进了跆拳道社里头。
见状,李云哲也不等老铁们的回应了。
匆匆打开手机直播跟了进去。
此时的跆拳道社里。
近百号人统一穿着跆拳道服,每人的服饰上还佩戴着表明段位的绑带。
形成一个冂形地背手站在社馆中。
一名帮着黑带的留学生随着秦凡等人的步入,冷笑着光脚踏了出来。
“果然是武术社的人,哈哈,这次我跆拳道社就把你们华夏人的武术社彻底踩死!”黑带留学生目中无人地扫了一眼秦凡等人一眼,狂拽不已地哼声道。
“别废话了,说吧,你们想怎么玩?是你们群殴我一个,还是我单挑你们全部?”打了个哈欠,秦凡轻蔑不已地戏谑摇头道。
是我单挑你们全部?
还是你们群殴我一个?
在秦凡慵懒的不屑之言一出。
跆拳道社里的华夏人全都懵逼了!
这,秦凡这是说错话表达错意思了?
这些棒子跟二棒子加在一起少说也有一百多号。
一个人单挑他们整群?
疯了吗?这跟找死有啥区别?
再能打都好,都经不起一人一口唾沫啊!
“凡爷,你是不是说错了?”边上,武术社社长目瞪口呆道。
“没说错!速战速决,没那么多时间跟他们一个个来,就让他们一起上吧!蝼蚁再多还是蝼蚁,一脚碾下去得成片成片地死,这区区百来号垃圾堆在一起无非也是一堆垃圾罢了!”秦凡轻蔑地摇头笑道。
“阿西吧,他在说什么?”
看到这些华夏人一下子全都呆滞愣住,跆拳道社社长猛地一伸手把一名社内的华夏成员给揪过来,扯着鸟语喝问道。
原本也愕然秦凡这是在找死的华夏生被这一揪,顿时浑身哆嗦一颤。
诚惶诚恐地赶紧道,“社长,他,他说咱们是群殴他一个,还是他单挑我们全部!”
“阿西吧!”
“阿西吧!”
“阿西吧!”
伴着这名二棒子的话落。
诸多的高丽棒子先是一愣。
再而怒不可遏地怒吼起来。
一人单挑他们全部?
这是把他们当成什么了?垃圾?废物?蝼蚁?
这一刻,向来自傲的棒子感到了莫大的耻辱,这是在践踏着他们的尊严!
“告诉他,我一个人就足以让他怀疑人生!”
按着那尊严仿似被辱的愤怒,跆拳道社社长咬牙切齿地对那名华夏生道,话了还狠狠地把他甩开。
在这些杂碎棒子眼中,跆拳道社的华夏成员就像是一条哈巴狗,一条崇拜他们羡慕他们的哈巴狗,所以纵使是社内成员,也一直没让他们用正眼瞧过。
让他们加入跆拳道社,主要是为了满足高丽人的荣耀感,更是向武术社做出的一种鄙夷,看-既然你们华夏武术那么厉害,那你们的学生为什么摇头摆尾地要来学跆拳道?
怒火的汹涌下,甩开那名华夏生后,跆拳道社社长大喊一声,接着不再多说废话,迅速地朝秦凡冲了过去。
看着那有如镜头慢放的黑带来袭。
秦凡不屑一顾地轻蔑摇头。
立身不动中,等着他那拳脚齐发的相临!
“凡爷小心!”
“大哥小心!”
“老四小心!”
然而秦凡轻视归轻视。
可武术社的人以及李云哲王大路朱侯青却是紧张地齐声惊喊道。
“淡定!”
笑说一声。
话落的瞬间。
秦凡突然猛地腾身而起。
笔直的鞭腿势大力沉地狠狠旋扫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这陡然间的出击没有任何一人能捕捉到他的动作。
就连那名跆拳道社社长都只是觉得眼前一花,紧接着一股磅礴的劲道便冲击到了他的脸上。
口水顿时止不住地噗喷出来!
下一刻。
整个人有如离膛的炮弹狠狠地砸向了那些未来得及反应的跆拳道社成员!
哗啦啦的一片轰倒中,下意识的嗷嚎响彻整个跆拳道社!
“社长思密达!”
“社长思密达!”
见状,其他跆拳道社成员瞪大双眼大喊道。
感觉半边脸失去知觉的跆拳道社社长在这瞬间涌起了无尽的耻辱来,自己还没碰到对方就落了这么个下场?而且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阿西吧!
阿西吧!
阿西吧!
“这叫鞭腿!少林鞭腿!只是华夏武术最简单的一招而已!来吧,一起上吧!我说了,但凡你们到最后还有一人能站立,算我输,现在,规矩在改改吧,你们一起上,一分钟之内,你们还有人能站立,我输!我立即以我秦凡的名义公示不是你们跆拳道社的对手!”
淡淡地说落,秦凡转头看向之前那名先跆拳道社社长翻译的华夏生,道,“二棒子,去给他们翻译翻译吧!”
“凡爷,你这,一分钟你要把这一百多号人全都撂倒?”武术社社长闻言立即不敢置信地瞪目呼声道。
狂,这也太他妈狂了吧!
一个打一百多个,一分钟内解决战斗?
这把自己当成机关枪了?一通扫射就完事了?
“嗯,或许用不着一分钟!”秦凡悠声戏笑道。
那环扫着诸多棒子的眼神中尽是蔑视之色。
当华夏生如实把秦凡的话翻译出来后。
这些棒子更是受不住刺激了。
“阿西吧,干掉他!”
一名在跆拳道社中地位显然不俗的青年怒吼一声。
随着他的吼落。
顿时那些高丽棒子有如蜂拥般从秦凡围攻而去。
在秦凡一脚把社长给撂倒之后,他们就知道对方肯定不是什么善茬了!
为了跆拳道的尊严,为了他们高丽的民族尊严,说什么都得把这个嚣张的华夏杂碎给干倒!
迎着这顿时发起围攻的高丽棒子,秦凡扬起嘴角阴阴一笑。
不再像先前那般等着对方的接近,而是鬼魅地往前一突。
下一秒。
凄喊声嚎起。
外围的李云哲等人根本就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唯有那根本无从停歇的凄喊声越来越频密。
成片成片的人在倒下。
等李云哲等人从震愕中反应过来之后,就剩五六名跆拳道社的棒子成员。
只见秦凡腾身再次抡甩出那鬼魅的鞭腿,仅剩的几名棒子成员也在闪避不及之中嗷嚎倒地。
至此,不过四十秒罢了!
可倒下的却是大半个跆拳道社的成员!
百来号人,就这么在地上翻滚嗷嚎!
李云哲懵逼了。
王大路朱侯青呆滞了。
武术社社长傻眼了!
武术社跟来的那些骨干成员全都瞪目结舌有如被定住了。
外头那些看着哲少直播间画面的学生们更是不停地揉起了眼来。
完事了?
这他妈就完事了?
由始至终,他们在秦凡身上唯一看到的动作便是在围攻前那突身一冲,以及最后的腾身旋扫。
满打满算才仅仅四十秒,一百来号向来都目中无人的狂妄棒子就全军覆没了?
我草你大爷的!
这特么确定不是在拍特效电影?
雅雀无声的死寂在外面蔓延开。
同样的,跆拳道社里,除了在地上嗷嚎的棒子外。
李云哲众人也久久难以出言。
就连那些没有在第一时间跟棒子组成大军围剿秦凡从而躲过一劫的华夏生也都死死地瞪着眼睛秉住呼吸,一动不动,一语不言!
这一刻。
对于这些在外头被称之为二棒子的华夏学生来说,在惊震秦凡这非人般的战斗力之余,他们是惶恐的!
当秦凡的眼神扫向他们之际,那三十来号全都止不住都哆嗦着瑟抖起来!
那蠕动的喉咙昭示出了此时无处安放的慌乱。
听着那些跆拳道高手们痛苦的呻吟,他们不敢想象接下来轮到他们时的场景。
“脱下这身棒子服,弃社走人吧!”
原本还想连这些二棒子都不放过的,可想了想,当着这些杂碎棒子的面,打自己人的作为着实过于对自身民族发起讥讽了,一番思索之后,秦凡还是放弃了一并收拾的念头,转而用那毫无波澜的眼神看着他们淡淡道。
“是,是,是!”
万万没想到秦凡会大发慈悲地放他们一马。
那三十来名的华夏生闻言陡然一震,接而想都不想便激动地哆喊起来。
“脱掉——滚!别再踏足这里,否则见一次打一次!不是外来的和尚会念经,更不是外国的月亮比较圆!华夏武术,学到真髓了,一样彪悍!”秦凡呼了口气道。
看着这些被人戏称为二棒子的玩意,他有一百个蹂躏的心,只是却也忍了下来。
“是,是,是!”
除了是之外,这些华夏生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应声落下,匆匆忙忙地快速脱下了身上的跆拳道服。
而在他们的这种举动下,秦凡也懒得再去搭理。
转过身,霸气一喊,“下一家!”
话了。
大步昂首走了出去。
在直播画面下。
当看到秦凡从里头走出时。
外面那些前来围观的学子们疯狂地大喊起来,“凡爷威武!”
“凡爷威武!”
“凡爷威武!”
一浪比一浪的声势更加浩荡。
甚至许多人都是歇斯底里地狂吼着。
对于棒子那嚣张的气焰,但凡骨子是流着一腔热忱炎黄血的学生都看不惯!
只是看不惯归看不惯,可理智还是让他们一忍再忍!
如今,秦凡以一人之威把棒子的气焰全给灭了,可想而知这种吐气扬眉的感觉有多振奋他们!
在那直冲云霄的威武声下,秦凡不喜不悲地挂着轻淡的笑容走了出来。
没有回应那些口号,双手插袋冷酷无比地朝着下一个目的地的方向走去。
“好帅!”
“成绩逆天,又暖又能打,不装孤傲,接地气又有孝心!天呐,天底下怎么会有这种男人,不行不行,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彻底沦陷了!”
“雅雅,我感觉脸好烫,你看看我的脸是不是很红了!”
“别说你们女的,就我们男的都彻底被凡爷的魅力征服了!哎,我要有秦凡的十分之一就他妈牛逼了!”
“有百分之一就足够彪悍了,还十分之一,靠!”
男男女女,全都纷纷在组成浩荡的阵势跟在秦凡后方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
那些手机更是密密麻麻地高举起来拍着此时的画面!
秦凡这名儿,在金陵大学沉寂了一段时间后又次于此掀起了轩然大波!
校委会的办公室里。
一众领导看着大屏幕上的直播间画面,全都无奈地苦笑起来。
“这可咋整?”一名职务不低的领导看向诸位的校长道。
“能咋整?最高教育局都打过招呼的妖孽,咱们能对他做什么?再说这也不是挑事,一方下战书一方应战,不是什么生死重伤的大事,就由着他吧!这也好,也算是在弘扬华夏武术之余给那些崇洋媚外的学生上一课了,秦凡那句话说得好,不是外来的和尚就会念经,更不是外国的月亮比较圆!”
说到最后,校长的脸色都变得愤慨起来。
“那咱们什么都不干吗?”又一名领导道。
“怎么叫什么都不干?这不是在看直播吗?估计有跆拳道的前车之鉴在,其他留学生组建的会社也不会飞蛾扑火自寻苦路了!”校长玩味一笑,转而盯回到了大屏幕中。
如此一面的老学究,直接让众多领导齐齐为之哑然。
继跆拳道社之后。
秦凡选择的第二站是以东瀛留学生为班底的柔道社。
只是当秦凡迈进去之后。
一名头上绑着姨妈旗标识头巾的鬼子第一时间迎着他踏了几步出去。
不等秦凡开口,他率先用那蹩脚的中文道,“我们柔道社认输!”
“跪下说话!”
对对方的认输不感意外,秦凡轻邪地狂傲道。
“纳尼?”柔道社社长不敢置信地瞪眼呼道。
他们都在第一时间投降了还让下跪认错?
“要么跪下认输,要么一战到底!放心,我会让你们比那些杂种棒子更惨的!”秦凡不以为意地摇摇头,戏谑地讽笑道。
“八嘎!”忍不住这种挑衅羞辱,柔道社社长在下意识的愤怒中脱口而出。
啪-!
懒得再多言废话。
在那声八嘎落下的刹那,秦凡反手便是一巴往他的脸上甩去!
足有六十多公斤之重的柔道社社长应声惨叫着飞了起来。
重重地被抽飞出了几米之远。
混淆着口血的牙齿更是吐了好几颗出来。
一巴之威,震慑全场!
更加震慑此时在观看着直播的所有人!
此刻,不仅仅是金陵大学的学子。
外界无数人都在各种渠道的分享中进入到了直播间。
当看到秦凡一巴掌甩飞柔道社的鬼子社长后,除了某些三观不正在斥骂着这是自导自演的渣渣外,无不都热血沸腾地欢呼起来。
在华夏,打棒子,打鬼子,无论何时何地,永远都会躁动着炎黄子孙们的热血!
“给你们五秒钟的时间选择!要么跪,要么应战!一声随意的认输就揭过的话,那我的战书岂不是白写了?”秦凡逐一逐一扫着这些鬼子留学生们苍白的脸色,流露出了阵阵的森然之意。
“五!”
“四!”
“三!”
“二!”
在秦凡即将喊到一的时候。
啪嗒一声。
那名被秦凡一巴掌甩飞了好几颗牙齿的柔道社社长跪了下来。
“山本君!”这一跪,引来了众多的惊喊。
“华夏人有句话,叫能屈能伸!咱们没必要遭这份罪!还有,我得为你们负责!”东瀛鸟语叽里呱啦地说着,那名下跪的学生咬牙道。
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然而秦凡也不需要知道对方说什么。
他道,“就一个吗?”
滋滋滋-!
咬牙声紧着秦凡的话落作响起来。
下一刻。
啪嗒-!
啪嗒-!
啪嗒-!
“我们认输!”
在柔道社社长的低头中,一众柔道社的鬼子成员无不都紧咬牙关无比屈辱地喊道。
“下一家!”
甩甩手。
言出必行的秦凡折身便走。
高丽人全军覆没了。
东瀛人下跪认错了!
这显然已经成了形势的所趋。
当一直以来都蹦跶地最为欢快的存在都怂了。
别的社团还能硬气吗?
在秦凡踏入第三家社团后。
无需他开口。
对方人员齐整地跪下大喊认输!
面对这等识时务有觉悟的蚂蚱,秦凡也懒得再过多搭理。
等直播画面逐一给完特写后。
他在李云哲的直播镜头中戏谑地放言笑道,“别想着关门走人避难!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下次踏社时就不是下跪认输就能解决的了!”
话了,他转身赴往第四家。
原本还报以小心思的那些社团在听到这话后,顿时怅然地打消了逃避被耻辱的念头。
第四家。
第五家。
第六家。
毫无悬念,有着那些模板在那,无不都选择了下跪认输的行动来躲过一劫。
秦凡身后的武术社社长此时早已激动地连毛孔都竖立起来。
无他,他以武术社社长的身份在直播镜头中逐一逐一地狠狠砸断了那诸多的社团招牌。
虽说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因为秦凡,可他无所谓!
热血在这再而三的砸招牌中彻底燃炸了!
“大哥,你说格斗社会不战而降吗?”
浩浩荡荡的威武声中,跟在秦凡身边朝格斗社走去的李云哲问道。
“我看悬!那里头都是狠人,连鬼子棒子都得退避三舍不敢触其锋芒的西方狠茬!想入社的都得经过考核才能进,他们不会那么怂的!”边上,不等秦凡开口,前一刻还是亢奋不已的武术社社长便皱眉道。
“我不希望他们认怂,而且他们也绝对不会认怂!”玩味地冒出了这么一句话来,秦凡脸上突然现出了那让人难以捉摸的笑容。
在他的神识感应中,嗅到了一股不太正常的气息。
有些非纯粹人类的气息。
“大哥,怎么说?”李云哲闻言立马道。
“没,等会你们不用跟进去了!”秦凡道。
“老四,什么情况?”王大路皱了皱眉。
“别问!都散了吧,让后面的人都解散得了!不用跟着了,没热闹看了!”
脚步顿住,秦凡敛却了脸上的玩世不恭,正声道。
面对秦凡这突如其来的反转。
李云哲王大路等人顿时不为一怔。
然而深知秦凡背后有无尽秘密的李云哲却也很有觉悟地没有追问下去,道,“行,大哥,那我们退了!”
说罢他转过身,看着那紧跟着的浩荡队伍,大喊道,“同志们,都散了吧!没热闹看了!”
在李云哲的说话间,秦凡加快步伐飞蹿起来。
他知道,李云哲想要按住这些学生们的追随,不会那么容易。
果不其然,紧着李云哲的喊声落下,一众学生顿时把矛头针对向了李云哲。
一时间各种吵杂的声音交织起来。
被李云哲这一带节奏,等大家想要去找秦凡的身影时,却发现威武霸气的凡爷不知道几时消失了。
此时的格斗社中。
所有人都对之前所发生的那些完全不以为然。
不管是秦凡打趴了整个跆拳道社,亦或是那好几家社团都选择下跪认输的方式逃过一劫,似乎都没能让格斗社里的人动容。
咯吱一声。
外面。
秦凡只身一人推开了格斗社的大门。
在这动静下。
两名躺在沙发上悠哉品着红酒的西方留学生连看都没看秦凡一眼。
只是口中却讥讽地开言道,“怎么?不带你那群虾兵蟹将登场了吗?”
“虾兵蟹将?不不不,在我眼里你们才是虾兵蟹将!或许连虾兵蟹将都不够格!”迎着对方的讥讽之言,秦凡戏谑地摇头冷笑道。
与此同时,当他的视线触上那两名留学生手中的红色液体后,眉头也不由地紧皱起来。
那不是红酒!
是血!
这两个杂碎在喝血!
“哈哈,够狂!不错不错,怪不得能把跆拳道社的垃圾给一并干掉!来,我给你鼓掌!秦凡同学是吗?very-good!”放下高脚杯,一名金发青年松开那翘着的二郎腿,转身看向秦凡鼓着掌道,只是那神态有多嘲弄有多嘲弄。
“杰里米,别,别这么说人家秦凡同学吗?再怎么说人家也是武者啊!尊重,要尊重点!”另一名青年迎声打趣着笑道。
“哦-!对,差点忘了!华夏武者,very-good!”说着,杰里米抱拳朝秦凡举了举。
这一唱一和中,满满的都是那浓浓轻蔑味儿。
似乎对秦凡那武者的身份一点都不在意般!
笑看着这两人的唱和,秦凡脸上的玩味多了几抹寒意。
别的不说,就冲对方以留学生的身份知道武者存在最足以证明身份不一般了。
而且还道出自己是武者,可见这更不寻常!
加上那两杯鲜红的血液,一时间让秦凡对这俩人的身份在生起好奇同时也掠起了杀机。
“啧啧啧-!你这是想杀我们吗?秦凡同学,华夏是个法制社会,你可千万别冲动!况且我们又是留学生,国际友人,国际友人你懂不懂!”捕捉到秦凡眼中那一闪而逝的寒光,杰里米笑道。
“你说对了!”
没再按捺下去。
人畜无害地笑着说出这几字。
下一瞬。
秦凡突然暴起,一个纵身前蹿掠起。
五指成爪,就这么对着杰里米的面门抓去。
“fu-ck!滚!”
对上秦凡这凶悍的来袭,杰里米似乎并不意外,冷笑一声,那被覆盖着稀疏长毛的手马上迎着秦凡的来袭挥扫过去。
在他的挥扫下。
啪的一声震起!
眨眼间,杰里米猛地瞪大起了那全是不敢置信的双眼来!
这一扫,他有如扫在了坚不可摧的巨石上!
这一扫,他整只手臂发起麻来!
fu-ck,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万重的惊涛骇浪在心里汹涌着拍打,与此同时,在他那一扫告败后,无可避免的是秦凡那伸出的手爪抓在了他的面门上。
“sh-it!”
见到这一幕,另一名青年惊震不已地怒吼一声,同时也探出五指猛地朝秦凡的脖子抓去。
“滚!!!”
连看都不看,秦凡在低喝声中狠狠地挥手扫向了对方那抓过来的手!
pia-!
伴着pia声的响起。
饶是秦凡并没有动用真气,可对方还是在劲道的冲击下连连后退几步!
眼中,骇然四射!
“告诉我,你是虾兵蟹将吗?”
五指抓着杰里米的面门,秦凡森然一笑,轻邪不已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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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着秦凡这戏谑的讥问,杰里米猛地暴起。
面目狰狞地张嘴大吼一声,“婊-子-养的,你找死!”
低沉的声音如同一只野兽在咆哮。
怒恐交加中,双脚忽地齐踹向秦凡。
那双遍布着稀疏长毛的手同时在大张大合中愤然地朝秦凡扫去。
悍然的突击下,一股磅礴劲道凛冽地把秦凡笼罩起来。
对于杰里米的此举,秦凡不以为然地笑了笑。
不闪不躲中。
身上的镇狱体自行启发。
当那一层青光兀然地从秦凡身上绽现出来之后。
顿感匪夷所思的杰里米生起了一股不安之意来。
这一切的发生说时迟那时快,也不过是在眨眼之间的异变突起。
此时此刻,杰里米已经完全没有选择,在不安的越来越强烈下,他没有收住自己的攻势,从而是狰狞地厉吼道,“去死!”
轰!!!
在秦凡的不做闪避下,杰里米的双拳双脚在这声去死落下的同时齐齐地轰在了秦凡身上。
然而伴起的却是一道沉闷的轰声。
在青光包围下的秦凡一动不动,只是杰里米的拳脚却在触上青光的那刹,整个人却曲弯着身体倒飞起来。
那股被他施轰向秦凡的磅礴劲道尽数地反噬到他身上!
噗-!
倒飞中,一口妖艳腥血止不住地从他口中狂喷出来。
“你是什么人?”
落地后,杰里米大惊失色面容惨白地瞪着眼睛恐问道。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华夏武者!至于你的这个问题,倒是我问你比较合适,你是什么人?身上有兽性,劲道中含裹着浓郁兽力,而且还喝血!有点意思!没想到在金陵大学的校园中还有这等存在,来华夏留学的目的不单纯吧!”没有趁势追击,秦凡背着双手俯视着倒在几米开外杰里米道。
“fu-ck!”
一听到秦凡脱口言出兽与血,之前那名被秦凡扫开的青年慌喊一声。
双手齐张,形如蝙蝠之势凶猛地朝秦凡扑了过去。
“诺曼,No!”见状,尝过秦凡身体表层那道的青光厉害的杰里米惊喊出声。
然而诺曼掠起的速度在他说话间便已扑到了秦凡身边。
看都不看。
秦凡冷哼一声,“去尼玛的!”
话落,五指曲握成拳。
聚着青光径直地对着扑来的诺曼腹部轰了过去。
只见一道青影一掠,肉眼难及的速度下,诺曼根本就无从反应闪躲!
噗-!!!
在被秦凡的拳头触上之际,诺曼的五官顿即扭曲起来。
散发着浓郁腥臭味的血从他口中一喷,整个人有如断线风筝般被甩出了一道抛物线,重重落地之后,那些被他吐喷出来的血竟是乌红般的发黑。
“该死的,撤!”
眼见自己两人接连在秦凡手下毫无反抗之力地被相继甩开。
自知遇上狠角色的杰里米来不及去思索秦凡的身份,惊喊中,快速地爬起身来作势就想逃。
可在金丹修士的眼前,这凡尘俗世的区区蝼蚁又岂能逃得了?
不待他蹿出身影。
双脚一动,转眼便至的秦凡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他脸上,直接把他再次抽趴在地,张狂出声道,“不经我允许,没人能再我的视线中逃得掉!安份点!”
“你不是武者,你到底想干什么?”
被秦凡这一抽直接趴地的杰里米惊惧不已地颤喊道。
这一抽,趴的不只他的脸,还有他的心!
“告诉我,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混进金陵校园图的是什么?别跟我说为了学习博大精深的中华文化!还有,你们所喝的血是哪来的?”秦凡逐句逐句地冷冷问道。
同时心里也快速地转动起了思绪。
在苍穹大陆他见识过更是交手过无数的饮血妖人,可这俩玩意明显没有妖人那种气息,而且苍穹大陆跟地球完全不在一个体系中,对于地球域内认知并不深的秦凡有些理不清思绪了。
然而在秦凡那逐句的冷言下,杰里米跟诺曼却紧咬起了牙关。
五官上尽是一片惶恐在乱闯。
他们想不到原本不被他们放在眼中的秦凡竟然会有如此强大到足以虐杀他们的实力。
更想不到秦凡能一言道出他们的兽息!
面对这种超乎想象的存在,此时此刻,恐慌霎时把他们彻底地覆盖包围起来!
十秒过去了。
二十秒过去了。
两人那倒在地上的身体颤地越来越剧烈,只是谁都没有道出丝毫半句。
“想死?”
迟迟等不到自己要的答案,秦凡扬了扬嘴角,戏谑地言道。
“杀了我们吧!”
片刻。
杰里米跟诺曼齐齐在挣扎中咬牙道。
秦凡要的答案,他们不是给不了,而是不能给!
为此,他们宁愿用死亡去捂住秘密底线!
“以为我不敢杀吗?”
一个箭步冲到诺曼边上。
秦凡迅速地伸出五指掐抓在他的天灵盖上。
真气伴着神识渗透而入。
摄灵术捕忆术,再起!
“ah-!ah-!no-!no-!no-!”
下一刻,诺曼无比凄厉痛苦地惨叫起来。
扭曲的面目狰狞到让人不敢直视。
凄楚喊叫中,又尖又长的指甲在地上抓出了一道又一道的深痕来。
对于诺曼惨叫置若罔闻的秦凡在此时却是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无他,因为诺曼的脑海里竟然没有任何的记忆画面!
是的,没有!
一点都没有!
只有那一片片不停在来回切换的血雾!
该死的,这怎么回事?
纵使秦凡施尽百计,都摄取不出任何的记忆画面!
直到诺曼的惨叫愈渐衰弱,在他即将扛不住灵魂煎熬就要死去的刹那节骨眼中,秦凡这才撒开了手。
“呼呼呼-!”
“呼呼呼-!”
最后关头逃过一劫捡回一命的诺曼趴在地上不停地喘着气,那毫无血色苍白如纸的脸色看得无比渗人,此时此际,全身再无任何一丝气力,是一丝都无!
撇下完全没有收获的诺曼。
秦凡冷峻不已地走向了杰里米。
然而在秦凡的走动中,目睹了诺曼那般频临死亡的煎熬惨叫,杰里米控制不住地疯狂摇头大喊道,“No-!No-!No-!”
可惜他的恐叫得不到任何实际意义。
秦凡的五指在冰冷中还是掐到了他的天灵盖上。
摄灵探忆,再次袭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fu-o-!no!kill-me!kill-me!”
在秦凡那源源不断的摄灵真元疯狂地蚕掠着意海记忆时,杰里米歇斯底里地厉喊起来。
那种万蚁侵蚀大脑的感觉让他难以承受住那般生不如死的痛楚。
以摄灵真元为源的探忆对杰里米的灵魂冲击显然丝毫不比诺曼的弱,这种疯狂摄掠饶是之前的陈天生都无从抵抗,又何况杰里米这种年纪的存在?
在杰里米那声声几近沥血的凄喊中,秦凡那冷峻的脸上越来越凝重,不同于诺曼那血雾滚涌的记忆画面,杰里米脑海中被秦凡神识所掠取到的除了一片茫茫皑雪外,就剩那声声尖狂狼叫。
任由秦凡如何深探进去,除了皑皑大雪覆盖的白茫跟厉人狼叫,再也没有其他实质信息。
神识一收,秦凡深拧眉头下意识地脱口而出,“狼人?传说中的狼人?”
之所以会有这般不确定的脱口而出,那还是源自于前世自己在电影中所看过的剧情内容,大雪,狼叫,这不是狼人的标配声景是什么?
可念头仅是一掠过,秦凡便摇头挥散了这一不确定的思绪,毕竟电影那跟现实完全不沾边,他总不能用那些被YY出来的描绘去定义自己的判断。
没有就此了却掉杰里米的生机,在他濒临死亡的最后瞬间,秦凡松开了手,而这也让他捡回了那奄奄一息的命。
呼-!
深深地吐了一口气。
用那藐视蝼蚁的眼神扫了俩人一眼,秦凡摇摇头默不作声地折身走了出去。
毕竟面对对方这种宁愿扛着灵魂被煎熬被折磨的痛楚都不坦白的毅力,想要从他们嘴里挖出答案,这太费劲了!
况且这再怎么说都是在校园中,倘若自己在这种状况下真的让这两个饮血杂碎人间蒸发的话,随时都得引发外交深究,虽说它秦凡不在乎那些,可也不想给金陵大学招惹太多的麻烦。
反正自己的神识已经植入到了他们的脑中,秦凡相信自己要的答案用不了多久就有了。
不敢置信秦凡就这么放过自己俩人,当他的身影在往格斗社大门方向渐渐离去后,残喘不已的杰里米跟诺曼虚弱无比地在惊震中对视起来。
“杰里米,他是华夏的化境宗师?”虚弱地抬起头,诺曼艰难无比地缓缓转调向杰里米,断断续续道。
“不管他是不是什么宗师,金陵大学咱们暂时都不能待了!他的存在对咱们来说绝对是威胁,直觉告诉我,他不会就这么放过我们的!”杰里米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中冒起阵阵伴随着惊慌的狰狞寒光来。
“难道咱们就这么撤回去?消失在金陵大学?”诺曼蠕动着喉咙瞪眼道。
“我不能待下去了,我需要向首领汇报情况!至于你,我顾不上了!希望以后我们不会是以敌人的身份相遇!”
杰里米咬牙说落,缓缓地撑起身体,一步一步艰难地拖着那几近脱力的虚弱往外走去。
这一刻的杰里米,是后悔的!
如果可以的话,他绝对不会正面去面对秦凡,原本还以为这只是一个仗着有点武道修为便目空一切的无知者,但万万没想到对方虽然目空一切,可却是坐拥着足以秒杀他们的资本实力!
非但如此,自己的身份还被他生起了疑心,这点更是让他无从在金陵大学待下去。
一旦身份败露,会有什么后果?
不敢想象!
但一句话说到底,之于他,甚至之于背后的势力而言,在华夏这片及其敏感的王土中,这分分钟会成为灾难,无可估算的灾难!
然而后悔归后悔,事已至此,他也没有重来的机会,摆在他眼前的唯一便是逃离金陵大学,汇报回去争取解决掉秦凡的威胁,错非如此,金陵大学将无他的容身之所,等着他的将会是那无穷后患!
神识覆盖中,捕捉到杰里米跟诺曼对话情景的秦凡拧眉一思。
事态似乎是越来越不简单了。
喝血,兽性,兽劲。
当这几个条件融汇到一起,这汇组而成的将是什么存在?又是何等势力?
这凡尘俗世,看来自己的认知还是太少了!
在这久久不得其解的思绪下,秦凡也没再多想,掠着那森然的笑容走回到了寝室中。
“老四,格斗社那边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让我们跟过去?”
寝室里,当秦凡步入进来后,朱侯青赶紧从椅子上扑腾起来急声道。
“没事!”轻笑着摇摇头,秦凡搪塞一声道。
在秦凡那不想多说的态度下,朱侯青跟王大路下意识地对视一眼,识相地闭起了嘴。
不等他们再开口,秦凡跳过话锋笑问道,“狼哥呢?”
“大哥,我在呢!”
秦凡刚一话落,李云哲便匆匆地从卫生间里跑出来腆脸谄谄道。
“滚犊子,别犯贱!”苦笑不得地一把推开凑过来的李云哲,秦凡笑骂道。
“草,这瘪犊子咋就这么贱?一天比一天贱了?”边上的朱侯青一脸嫌弃鄙夷道。
他想不通就这贱玩意怎么会不被老四踹开,尼玛只要有老四的地方,这完蛋玩意的一言一行总是无法脱离那贱嗖模样,这种毫无底线的跪舔也太他妈恶心人了!
“至贱则无敌!为了能给大哥当一个合格的无敌狗腿子,我只能在贱这方面下功夫了!只要大哥不嫌弃就好!”对朱侯青跟王大路的嘲讽早就免疫的李云哲毫不在意,继续讪讪地贱笑道。
“行了,别耍宝,说吧,直播赚了多少钱!”秦凡没好气道。
“大哥,你们肯定猜不到,九万二,分成税后九万二!逆天了,这真他妈逆天了,刚才我看后台的时候都把我给吓懵了!”一说到直播收益,李云哲马上激动地嗷起来。
一场一个来小时的直播,分成过后到手收益九万二,哪怕这是比起人气明星来都不遑多让甚至是完胜了!
不过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之所以会有这般逆天,完全是因为直播间被分享出去,而跪在视频中认输求饶的都是那些被大部分人恨得牙痒痒的民族,这股东风之下,擂起的战鼓所谓是所向披靡!
也就秦凡最后的格斗社不给直播而已,要不然十五万甚至二十万都有可能!
PS:知道很多人不喜欢看校园剧情,不过放心,马上没了,回校园只是牵出另一个高潮故事的源头篇章而已!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谢谢!谢谢!
“我草!”
“我草!”
当李云哲把九万二这个数字说出来。
向来都对他嗤之以鼻的王大路跟朱侯青止不住地惊喊道。
一声呼落,瞪目结舌!
税后九万二,合着这一个来小时里收到了二十万的礼物打赏?
我去尼玛的!
看着两人的大惊失色,李云哲飘飘然地贱贱一笑,“嘿嘿!青哥路哥,这钱咱哥仨分了呗,一人三万,剩下那两千请大哥吃顿好的,咋地?”
“没毛病!”
“老狼,你他妈总算说了句人话了!”
王大路跟朱侯青闻言眼前一亮,大烁精光地喊道。
面对这嗟来之食,王大路跟朱侯青没有虚伪地矫情,在这种情形下的天降三万,两人难掩激动地亢奋起来。
然而不等秦凡开口,王大路似乎想起了什么来,连声道,“我草,老四呢?老四那份呢?”
“算了!你们仨分就得了,至于我,请我吃上一顿好的就行,两千块嘛,这也够了!”边上,轻笑不已的秦凡摇头道。
“路哥,看,我大哥不差这点小钱!这三两万的掉地上他都懒得捡呢,便宜咱们三个就妥了!那啥,现在也不早了,到饭点了!咱走呗,对了,大哥,要不要叫上306的三大女神?”
说到最后,李云哲两眼放光地看向秦凡道。
紧着老狼同志的话落,王大路跟朱侯青也齐齐看向了秦凡,眼中难以掩饰那股期待之意。
虽说一诺女神这朵名花有主了,可阮沁妹子跟明思小姐还是处于待摘采的状态呀,身为一名骨子里蕴含着闷骚基因的存在,不管是老狼同志也好还是王大路跟朱侯青也罢,都想借机近水楼台先得月,而秦凡,便是能给他们建立楼台的近水。
“下次吧!”
一听到李云哲提及到几女,秦凡的脸上便止不住地微微一颤。
只是那稍纵即逝的一颤并不为几人捕捉到而已。
“行,既然老四你说下次那就下次吧!”
抢在李云哲跟朱侯青这俩愣头青之前,王大路接应道。
虽然他没有捕捉到秦凡脸上的异样,但那轻笑的口吻陡然消逝也能让情商不俗的王大路感到了不太正常,所以为了不免那俩大头鬼没完没了地扯下去,他唯有把局面抢先控制下来。
闻言,作势要开口发表不同意见的李云哲还不待把话说出,便迎来了王大路的一记白眼,当下赶紧讪讪地把话咽了回去,从而道,“大哥,要不要把我东北泽爷给叫回来,咱哥几个一起聚聚?”
“嗯,打个电话给他吧!不去远处,就在校园餐厅得了!咱们先走,餐厅里等他!”
说落,秦凡率步转身往外走了起来。
三人见状赶紧跟了出去。
“老朱!”
校园小径上。
当秦凡一行四人在有说有笑中悠哉行走时,一声惊喜的呼喊突然乍起。
在这突如其来的女声呼喊下。
几人齐刷刷地转身回头。
只见一名活脱美人坯子的女生一脸雀跃地快步走了过来。
“老朱,你们这是要干嘛去啊?”不等在回头间陡然怔愣住的朱侯青作回应,女生再声笑道。
那看向朱侯青的眼神满是秋波暗送。
只是却时不时地用眼角那闪烁的余光小心翼翼地朝秦凡撇去。
然而下一刻。
让秦凡几人意外之际的冷声从朱侯青口中发出。
冷冷地扫了一眼女生,朱侯青道,“朱你妈,滚!”
唰-!
此言一出。
诸神皆愕!
“你-!!!”
脸色陡变惨白的女生还不等把话说出,朱侯青便立即打断道,“你个J8,滚去找你的郭大少去!”
讥讽至极地斥罢,朱侯青转身背对着女生走了起来。
见到朱侯青这大反常态的一面,秦凡玩味一笑,没有多说什么,再次抬步而行。
当当事人跟秦凡都抽身离去,怔愣住的王大路跟李云哲在缓神之际也赶紧跟了过去。
至于罗诗雨,则是脸色死白地呆若木鸡!
完全不敢置信这突然间所发生的一切!
不久前还对她死缠烂打各种撒泼最后还跟市局公子哥郭少宏郭大少争锋相对,甚至还上演出轰动全校的下跪认错视频事件,如此迷恋她的倾慕者怎么说变就变?
那一声朱你妈,滚!
那一声你个j8,滚去找你的郭大少去!
这真是从朱侯青口中说出来的?
若非不是见到伴行的王大路李云哲以及秦凡,那她根本就不相信这是朱侯青!
她花容失色地愣在原地远远地看着那几道渐行渐远的身影。
然而作为这出狗血戏码男主角的朱侯青虽然作风强势了一把,可在离去之余身体却也是控制不住地哆嗦颤抖!
脸上更是消逝了先前那种咄咄逼人的寒意,取而代之的成了苍白中的微颤!
面对曾经让自己魂不守舍抛却节操忽略底线在死缠烂打中没皮没脸地去追求的女神,朱侯青能表现出如此一面可想而知到底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气!
“青哥,霸气!太他娘的霸气了!哈哈,对待这种心机婊,就他妈该怎样!嗳嗳嗳-不对呀,青哥,你在颤什么?”
渐已走远,李云哲竖起了大拇指,满脸佩服之色地说道,只是在最后察觉出朱侯青的异样不妥后,却懵圈不已起来。
“老二,她就是那个什么罗诗雨?导演出上次那什么局长公子哥上到宿舍来闹事的女主角?”秦凡扬了扬嘴角,问道。
“对!就是她!之前一直对我爱理不理,还跟郭少宏告状我骚扰她!可是后来随着那个让郭少宏给我下跪认错的视频在校园里头扩散之后,就不停给我发信息打电话,但我都没搭理过她,我不否认我曾经是很喜欢她,只是随着郭少宏那次过后,我就死心了!我知道在这种形势下想玩她很容易,但我不想,我怕会着了她的套路!这种心机婊,我自问自己招架不住!”
咽了咽喉咙,朱侯青还是略微发颤地在断续中说道。
“不玩好过玩!这女的我一直都说她不简单,是老二你自己自欺欺人不肯信而已!一旦你玩了,怕是不容易脱身,即便你脱身了,也难保你在金大身败名裂成为渣男,所以这种结局挺好的!倒是老二你让哥们意外啊,从没见你这么霸气过,哈哈!”说着,王大路伸手拍上朱侯青的肩膀朗笑道。
“我单纯,但不代表我傻!不至于被她勾勾手指就精虫上脑忘乎所以!好啦,别说这些了,小心脏被你们这一说又控制不住地扎起心来了!”
似乎并不想在这些问题上纠缠下去,话语说落,朱侯青的脚步便大迈出去拉开了跟彼此间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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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句话说,昨天你对我爱理不理,今天我让你高攀不起。
这说的便是朱侯青此时最贴实的写照。
以前,下跪事件之前,家庭背景不显眼,长得也不是特别男神帅气的朱侯青之于罗诗雨而言就是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
然而插在牛粪上的鲜花时常有,可永远都不会是她这一朵。
但她虽然是这么想的,只是却也没有正面去强势地拒绝过朱侯青,她把他当成了展示自己魅力的一个存在!
直至下跪视频事件爆发之后,罗诗雨才恍然过来朱侯青竟是在扮猪吃老虎,连郭少宏这等级别的大少都得下跪认错的角色,癞蛤蟆?不不不!
这他妈是彻头彻尾的白马王子啊!
从那会开始,角色颠覆了,朱侯青不再是那个抛却节操忘乎底线的癞蛤蟆,而她罗诗雨也成了想攀上老虎的金丝猫!
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在角色颠覆的同时,朱侯青也让她陷入了高攀不起的境地!
一路前往餐厅的路上,当朱侯青表出不想延续这个话题的态度后,秦凡几人也没再纠缠着那些话题不放,不管朱侯青做什么选择,他都不会去干涉太多。
做兄弟的,在背后默默撑着就足够了,即便他惹出事来,那秦凡扮演的也会是一个在暗地里为他擦屁股的角色!
“两千块钱,咱们不点了,你们给安排菜色,等我叫你们你们再上菜!”
校园餐厅中,在服务员的率领下进入包厢后,刚落座下来的李云哲破马张飞地豪气十足道,他连菜牌看都没看。
额-!
没想到会遇上这种货色的服务员当即为之一愣。
转而下意识地看向了秦凡几人。
“他买单,听他的!”对此,秦凡哭笑不得道。
“好的!”怔怔地应上一声,服务员匆匆走了出去。
“狼哥,膨胀了哈!”紧着服务员把包厢门关上,王大路便挑笑一声打趣道。
“不不不,在哥几个面前,我永远都不膨胀,永远都是小狼,永远都是你们的小尾巴狼!嘿嘿-!”
跟前一刻的阔绰气焰判若两人,李云哲贱嗖不已地卑声道。
“恶不恶心,草!”闻言,朱侯青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接着道,“对了,你给老大打电话,他是咋说的?”
“泽爷说现在开霸道赶过来呢!啧啧-拉风,比我这敞篷宝马220都拉风!看看,咱们还在为三万块钱沾沾自喜的时候,泽爷就已经开上霸道了!差距,这特么就是差距啊!”李云哲囔声道。
随着他的话落。
王大路跟朱侯青都讪讪然起来。
的确,虽说他们不会去眼红什么,可说归说,这才多久,彼此的差距就拉得这么大了?
在为李秋泽感到欣喜的同时,朱侯青跟王大路也不由地思考起了自己未来的人生!
然而这会的他们,却还是迷惘的!
“相信我,你们大家都有走上人生巅峰的那天!霸道?以后对你们而言只会是垃圾,你们开的都会是限量版超跑,再不济也是劳斯莱斯宾利这种档次!”秦凡悠悠地轻声笑道。
“哈哈,老四,你别给咱们画饼!别说劳斯莱斯宾利,更别说限量版超跑,能有辆BBA开着咱都算走上人生巅峰了!”朱侯青迎声不置可否地应道。
“放眼未来,相信自己!”
意味深长地说出这八字,秦凡在那难以琢磨的笑容中打量起了三人来。
王大路没说话,心思向来细腻的他在琢磨着秦凡的话。
李云哲在这话题上没接茬,只是眼中却闪出了激动的疯狂精光!
别人不知道秦凡,他还不知道吗?
秦凡能这么说,这是在意味着他肯定会带哥几个一起飞吗?
是的,是的,肯定是的!
“everbody!long-time-no-see!I-very-very-miss-you!”
突然间,在包厢气氛萦绕起一股子的深思气息时,包厢门被人推开,一串中式英文在爽朗中飙了出来。
穿着一身貂的李秋泽带着墨镜满脸浓浓贱笑地走进来道。
“你大爷的,说人话!能不能说人话!”迎着东北泽爷那似乎不曾更改过的言行作风,朱侯青立马呛到。
“嗳我的妈呀!这大金链子小手表,墨镜皮鞋一身貂的,老大,你是想扮演许文强吗?还差一根围脖跟黑顶帽啊!”看着李云哲那一身另类的装束,王大路也忍不住地打趣道。
“No-!我他妈才不学许文强呢!我就是我,不一样的烟火!”
打了个双手交叉的姿势后,李秋泽拿下墨镜道。
话了,他恭敬地朝秦凡呈九十度地躬下了腰,诚恳道,“秦爷,小的在此给您请安了!”
“滚!!!”
对于李秋泽这没个正形的模样,秦凡是又好气又好笑地斥起声来。
“嘿嘿,嘿嘿嘿-!”
咧着那一嘴的大白牙,李秋泽没再继续没完没了地作下去,大咧地拉开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怎么这副装束?”在李秋泽坐下之余,秦凡看向他挑笑问道。
“常公子跟我说过,咱们这种人有三个阶段,在着穿上的三个阶段,第一阶段,大金链子小手表,皮鞋墨镜配大貂!第二阶段,锋芒内敛得体正装服!第三阶段,一习宽松返璞归真悟道遛鸟!这话是我跟大光头一齐听的,完事咱俩觉得在理,接着跟大光头带着二十几个马仔一起逛商场去了,只是大光头的链子没我的粗,小手表也尽挑比我便宜的,皮鞋墨镜这玩意不说了,大貂他都是选低档次的!”
李秋泽讪讪地笑着逐一道来。
神态之间,再也没有在外头那般的威风凛凛。
在秦凡等人面前,他一直都保持着那个纯粹的李秋泽!
从他踏上江湖路开始,至今也有小两个月了,难得的是不管在外面见识过多少,他依然能保持住自己的本心,而这本心,并不仅仅指的是他面对秦凡的恭敬。
更多的则是从那一言一行中,他完全褪去了在外界那副泽爷的范,回归到的还是以前那个咋咋呼呼大大咧咧的708老大李秋泽!
而这,也是秦凡给他机会的缘由!
毕竟前世那些年的相处,没有谁能比秦凡更了解他了!
“幸亏常源一没说要歪着脑袋鼻孔上扬夹着雪茄走八字路,不然你都得上头条了!”对于这种看似歪论谬论的言语,秦凡不做苟同但也不予否认地摇头笑道。
话了,不等李秋泽回应,便转过话锋道,“听说你这段时间都没来过学校,怎么?外头那么多事要处理?”
一听秦凡提起这个。
李秋泽的神色顿时一凛,没有避讳王大路等人的在场,正色道,“老四,金陵出大事了!”</dd>
金陵出大事了?
听着李秋泽这收起吊儿郎当凝肃正色的出言。
王大路三人齐齐瞪了瞪眼竖起耳朵来。
虽说几人不是那种爱好八卦的主儿,但在这些话题面前,没人想错过一听究竟。
“说说!”
眯了眯眼挑挑眉,秦凡道。
“最近金陵发生了多起人口失踪案,而且都是十几岁的妙龄少女!最重要的是有一个共同点,这些失踪的妙龄少女都是纯洁的未经人事!虽然这事儿官方为了避免引起民慌暂时没有公布,但咱们这些人却是第一个被官方找上门来的!”神情有点不自然,低下眉头的李秋泽快声道。
“找你们干什么?配合调查?怀疑你们?”秦凡道。
“不!不是怀疑我们,黑白两道的事儿一直都门清着,况且官方也知道咱们的背后有常源一,不可能会干那种丧尽天良的事儿,他们找咱们是为了帮他们查找线索!毕竟很多时候,往往都是灰色边缘的人比那些正规部门更能轻巧地捕获到蛛丝马迹!”说到这的时候,李秋泽露出了些毛骨悚然的神色来。
见到李秋泽这种表情在不经意中的流露。
秦凡立马皱起了眉头来接声道,“你们发现了什么?”
“一个拾荒大爷说他见到一道影子闪过,一声狼叫响起,紧接着一个女孩就凭空消失!大光头说这拾荒大爷是疯了胡言乱语,但直觉告诉我这事儿不像胡言乱语,因为我当时发现拾荒大爷的眼里全是惊恐,就连说话时都控制不住浑身瑟抖!后来,我去查看过附近区域的前后监控,发现那名初中女生的确路过镜头,但只有一个监控镜头记录到她出现,别的全都没有任何发现!所以我敢肯定,那名拾荒大爷的话绝不是空穴来风!”说着,李秋泽不由地瑟抖了下身体。
毕竟这事儿的蹊跷离奇之处着实让人瘆得慌!
一道影子,一声狼叫,人不见了?
这说起来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
得亏这是在大白天的监控,万一这发生在晚上,李秋泽真不敢想象自己会被吓成啥样!
“这事儿跟你有跟警方说了吗?”
心里头被李秋泽那句一道影子闪过,一声狼叫响起给惊起了骇浪的秦凡不由地拧起了眉头来。
“跟他们的副局通过电话,我把拾荒大爷的所在处跟记录到画面的监控所在位置报给了他们!其他的我想管也管不着了!”李秋泽抖了抖眼角道。
虽说他走的是江湖路,但有跟警方合作的机会他非但不会错过,反而还会无比努力地去做到最好,毕竟李秋泽的追求可不仅仅是道上泽爷这重身份,而且他也知道秦凡对他的寄望不可能只是江湖道这般鼠目寸光!
“这是几时发生的事?”
拧着的眉头越来越紧,饶是声音在无形中变得低沉起来,可秦凡都没有察觉。
“失踪事件持续有几天了,但我看到的监控记录画面是发生在三个小时前,也就是说那女生是在三个小时前消失的!”抬起腕上的手表看了眼时间,李秋泽凝声道。
三个小时前?
也就是自己在回寝室睡觉那会?
无形中,秦凡似乎在思绪里勾勒出了点什么来。
他止不住地让思绪把残影狼叫以及消失的女生往杰里米跟诺曼身上联想去!
只是对此他不能肯定而已!
“咳咳-!咳咳-!大哥,泽爷,咱们能不能先别说这些惊悚的故事?这都天黑了,先叫服务员上菜吃饭妥不?”
看到秦凡那在沉默中的眉头愈拧愈深,有点坐不住的李云哲干咳几声打破这片诡异,从而尴尬地讪声道。
主要是他饿了,真的饿了!
“行,不说了,吃饭吃饭,老狼,叫服务员上菜吧!”
思绪被李云哲的开声给打破,秦凡苦笑一声,也没再让自己纠缠下去,点头轻笑道。
“大哥,我就等你这句话了!饿啊!”
一声应罢,李云哲重重地腾起身来往外走去拉开包厢门交代起了那头的服务员。
“老四,你对这事也有兴趣?”
没有外人在,李秋泽始终都是以老四的称谓在称呼着秦凡,在见到秦凡之前那一连串的反应跟问题,他也琢磨了起来。
“能有啥兴趣!就随便问问而已!好了,不说这些了!只是有一点,老大,你找线索归找线索,可千万别去深究追查,这是警方的事,跟你没干系,这淌浑水适可而止地趟趟就行!毕竟这事儿太蹊跷也太邪门了,不是你能搞得定的!”秦凡警惕着他道。
如果事情的真相跟自己思绪吻合的话,那别说是李秋泽搞不定,就是警方都得赔了夫人又折兵!
想想这金陵城的热闹是越来越多了,牛鬼蛇神也他妈-的越来越猖狂了。
“老四,这你放心!你不说我都懂,我只是想借此跟官方的人搭上点关系而已,不至于去给他们卖命!那种有送命找死风险的事儿,我才不会干!”李秋泽道。
“嗯!”
淡淡地笑着点点头,秦凡没再这话题进行下去。
转头看向那被服务员推开的大门,他道,“先吃饭吧!难得咱们哥几个有空聚到一块,敞开来喝!完事两千块不够的话再让老狼同志补够!”
“哈哈!大哥,你放心!不差钱,还有三万呢!”李云哲迎声当即朗笑起来。
七菜一汤。
随着服务员的来来回回被呈了上来。
而后在李云哲的壕囔下。
一打打的啤酒被提了进来。
只是对上东北泽爷这个家里是酿酒的牲口,很快便被消灭干净。
接而在李云哲的喝起风下,白的,洋的,红的,也都纷纷呈来!
这一顿饭,足足吃到了十一点。
暂且不说喝掉多少钱花掉多少钱。
就是这几人的故事,几乎都从记事开始说到今时今日。
在几人那七荤八素的状态下,怎么喝都喝不醉的秦凡当起了最合格的听众,虽然这些故事在前世哥几个聚在一起的酒桌上已经听了无数回,可秦凡还是感慨不已。
最后,在餐厅工作人员的帮忙下,当秦凡把不省人事可却挂着笑容的几人扶回寝室后,万籁已俱寂。
听着那道道有节奏的鼾声,秦凡笑着走出阳台。
与此同时,心无旁鹫地闭起了眼。
神识迅速地扩散出去。
依着那在杰里米跟诺曼身上植入的神识路线。
不及三息。
神识便把两人此时的动静画面给覆盖起来。</dd>
坐落在金陵的繁华一角。
此时装修透露着一股浓浓复古欧范的静吧在外头那些灯红酒绿的辉映中大门紧锁。
来往的人群时不时地往里头看去,许多准备前来消费的熟客在看到挂出的暂停营业牌子更是一头雾水的懵圈起来。
只因挂出暂停营业的静吧中正亮着昏暗的灯光。
那些人高马大的欧洲面孔男子不停地在里头匆促走动着。
“首领,出事了!”
一名长相秀气挺着高挺鼻梁的青年一脸凝重地对着坐在吧台高凳上的男子道。
“说!”摇晃着高脚杯中那些腥红液体的男子背对着青年,冷冷道。
“我可能暴露了!”杰里米咬着牙关,有些惶恐地把这几个字道出来。
唰-!
听到杰里米的这声话,男子摇晃酒杯的动作一顿。
几秒后,他放下手中的酒杯,道,“怎么回事?”
“金陵大学的校园中有个叫秦凡的学生,他察觉出我的兽性与兽劲,而且还知道我喝的是血!我当时跟他交过手,但是被他秒败!他有杀我甚至重伤我的机会,可他没有这么做!他想查我的底细,想知道我的真实身份!首领,他的存在对我来说是威胁!”杰里米忐忑不已地把话说道。
不像华夏人的性格那般委婉绕圈,杰里米一五一十地直言出过程来。
“什么?”
男子一惊。
他猛地从背对着杰里米的姿势中回转过身,浓眉一颤,道,“该死的,你怎么可以犯这种错误?”
“首领,是我低估了他!我原本以为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华夏武者,仗着自己有点实力就在校园里头目空一切以一人之力挑战诸多留学生创办的社团,甚至挑战到我的格斗社去!所以,我想好好教训教训他,没想到,没想到非但在他的出手下毫无反抗之力,反而还隐约地暴露了身份!”杰里米一脸心有余悸地颤哆着声音道。
“sh-it!连你都毫无反抗之力?fu-ck,金陵校园中还有这种实力的存在你怎么不早说?”男子脸上透出失望的愠怒,低声一斥。
“我我我先前一直不知道!”杰里米颤了颤身体,弱弱道。
砰-!
伴着他话落的下一刻。
一声沉闷砰声从他身上暴作!
只见眨眼间,男子在愤然中抬起的脚狠狠地踹在了杰里米身上。
后者在这突然暴起的一脚中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即便反应过来他也不敢闪躲。
在这势大力沉的一脚下,后者整具身体顿然被抛出,最后重重地砸在了那些抬桌上。
强忍着体内的痛苦,杰里米挣扎着站起身来踉跄地回到男子身前,“首领,我错了!”
“你知不知道咱们狼人经过多少重的身份掩饰才混进华夏?一旦被你的无知暴露出来,你又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华夏藏龙卧虎,守护院明里暗里时刻在威慑着种种潜伏进来的境外势力,可你却在这个节骨眼下在武者眼中暴露出倪端?fu-ck!fu-ck!fu-ck!”男子恼怒不已地斥喝出声来。
然而紧着他的话落。
一道嗡声从吧台面上的手机上震起。
男子迅速地拿过来滑动接听。
他没有开口,在沉默中听着对方的汇报。
十秒后,脸色大变。
二十秒后,惊怒交加。
三十秒后,他挂断通话!
在挂断电话的那一刹,再起抬起暴起掠着那无穷愤怒抬脚踹向了杰里米!
“混蛋!混蛋!该死的混蛋!”
看着那再次把桌桌椅椅撞到七零八落的杰里米,他怒不可遏地吼道。
“首领,出什么事了?”忍着那股涌至喉间的鲜血喷吐,杰里米脸色煞白地惊问道。
“你今天白天是不是又去猎物了?”男子一个突身冲至杰里米身前,一把把他给揪起,愤怒地吼斥道。
“是!”对于男子的陡然暴怒一头雾水的杰里米在惶恐中颤应道。
去猎物,这不正常吗?
不仅是他,组织的所有人都去猎物,就包括首领都不例外。
可为什么在这个关头他揪出这个来说?
不解中,杰里米也惶恐起来!
“华夏警方在几个小时前发现线索,一名捡垃圾的华夏老人说见到一道影子闪过一声狼叫响起,接着一名女孩就不见!如今已经引起了华夏警方的注意!该死的,你竟然会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竟然连这种安全隐患都做不到位!fu-ck!fu-ck!fu-ck!”接连的fu-ck声彻底暴露出了男子此时的情绪。
话语道落,他那揪着杰里米的手狠狠一甩,后者直接被砸在了几名开外的墙体上。
只是这时候的杰里米来不及去感受身体的痛苦,大惊失色地在男子的话下颤栗起来!
“首领,现在该怎么办?怎么办?”没有去为自己解释,从地上挣扎站起的杰里米惊慌不已。
“停下一切猎物行动!把那个叫秦凡的华夏杂碎给引出来干掉!既然他察觉出你的倪端,如果你在这种状况下消失在金陵校园,这势必会引起对方的绝对注意!若是被秦凡跟华夏警方联系到一块的话,你说你会不会成为全城监控的目标?不要去怀疑华夏警方的能力,他们没目标还好,一旦定下目标,想要脱离他们的监视,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没再用暴戾的形式去对杰里米进行泻怒,男子一脸冰冷地甩声道。
此时此刻,不止是杰里米慌。
连他都隐约不安起来!
似乎有种不祥的感觉从心中作祟!
“是,首领!”杰里米的应话间,他身上的稀疏长毛突然变得浓密起来,眨眼间便覆盖了全身,不仅如此,身形更是陡然暴涨,两颗獠牙从口中尖锐地突出,五官面容慢慢地随之扭变,最后竟是化作了一副野兽面孔。
仔细一看,是狼面!
对于杰里米的变身,男子不予发言,他接声道,“听说你最近跟英伦那些潜进来的吸血鬼走得很近,能给我一个解释吗?”
“首领,我只是想借他们来掩饰自己,好给我的身份多一重以免暴露的保障!”化身为狼人的杰里米撕扯着那兽息十足的声音低沉道。
“把他们找过来,咱们狼人猎来的处-子血,不能让他们白喝!能不能让咱们狼人的存在在华夏继续隐匿下去,就看他们这个替死鬼能不能当到位了!”男子冷冷地说落,折身朝吧台走了回去。
拿起桌面上那杯猩红的鲜血,他仰头一饮而尽!</dd>
狼人?
吸血鬼?
校园宿舍的阳台中。
眼睛还处于紧闭状态中的秦凡拧着眉头轻呼出声。
当臆测成为现实之后,他除了震撼还是震撼!
一直只是活跃在电影里头的狼人跟吸血鬼竟然纷呈相至?
在这凡俗的地球中竟然真的会有如此存在?
怪不得之前用摄灵术在他们的脑海中都探索不到任何的实质画面。
这种不人不兽的存在,摄灵探忆术着实难以起到实效!
思绪惊震至此。
秦凡睁开眼来从阳台上折返回去。
脚步轻盈动作轻微地拧开寝室房门。
掠着一脸的森然玩味,他缓缓地走了出去。
Eleven-bar!
在秦凡从寝室抽身离去的同时。
一辆并不算高端的保时捷跑车急停刹在静吧门口。
诺曼一脸着急地推开车门匆匆步落。
同一时间,静吧的大门也被人从里头打开。
像是当特务般的诺曼左右横扫一眼,接而迅速地步入进去!
“杰里米!出什么事了?”
步至静吧里头的第一时间,诺曼着急地挑出了开场白。
只是下一秒当见到杰里米那苍白的脸色,顿为怔愣下来。
“诺曼,不说废话!华夏警方已经察觉出人口失踪的倪端,你们吸血一系不能袖手旁观了!解决秦凡的计划,现在刻不容缓,否则变数无穷!”迎着走来的诺曼,杰里米声音阴沉道。
“what!!!”
闻言,诺曼瞪大起了眼睛惊呼道。
“你们没有选择!马上给我答案,咱们等不了!一旦秦凡配合警方,再把守护院召出来,会是什么后果相信你们也清楚!暴露的不仅仅是我们彼此的存在,还有整个组织!如此一来,华夏将无我们的容身之所!”坐在吧台上高凳上的男子背对着诺曼道。
“你是?”诺曼下意识地看过去道。
“你不需要知道!你现在只需要联系你们的吸血一系,让他们赶到这里来!我们需要在最快的时间里把秦凡给抹杀!听懂了吗?”男子伸举起手道。
沉默,在男子的此言落下后蔓延开来。
诺曼没有在第一时间给予回复。
脸上在闪烁着挣扎的踌躇,片刻后,默不作声的诺曼掏出了手机走向静谧的角落中拨出了号码。
五分钟过去了。
杰里米跟狼人驻在金陵的首领,包括静吧里的其他狼人,都没人说话。
死寂中就等诺曼的答案。
随着那窃窃的通话声止落,诺曼转身走向了杰里米,相视中一点头,他道,“我们吸血一系驻金陵的负责人现在赶过来!”
“good!这才是友谊的体现!”坐在高凳上的男子打了个指响,阴森笑道。
外面。
从金陵校区走出的秦凡捕捉着神识感应中的这些对话不由上挑起了轻邪无比的嘴角,“好嘛!一锅端了!”
自喃做了,那原本想要提起的速度也打住。
悠哉缓慢地在夜色中闲庭信步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冬日的凌晨过后,金陵的繁华街道也渐渐归于冷清。
一辆奥迪A8在驶过Eleven-bar时突然急刹下来,接着挂下倒退档快速地退到静吧门口外的路面!
车门从里头被推开。
三名穿着一袭燕尾服的中年相继走出。
面无表情地往静吧快步进入!
“斯丹尼先生!”
“比利尔先生!”
“朗尼先生!”
听到动静响起,诺曼快速回转过声,迎着三名走进来的燕尾服男子道。
“嗯!”三人齐齐点头淡应一声。
转而看向坐在吧台高凳上无动于衷的男子,其中一人开声道,“说吧,你们狼人的计划是什么?我们吸血一系配合到底!”
紧着他的话落。
还不等吧台高凳上的男子回应。
一声戏谑至极的玩味忽然伴着静吧大门的突然被推开响起了起来。
“计划?计划是解决我!现在你们也无需商量了!我送上门来了!”的
背着双手,秦凡悠哉地现身进去轻邪笑道。
“秦凡!”
“秦凡!”
看到这意外到极点的不善来者,杰里米跟诺曼齐齐惊声喊道。
言辞语气中,满是惊惧之色。
先前在格斗社里发生的一切又止不住地在脑中萦绕起来。
那种万蚁侵蚀大脑的痛楚仅是在回想中便已控制不了地让身体发起条件反射的剧烈颤栗!
望向秦凡的眼神,全然是那种畏缩惊恐!
格斗社的被蹂躏,显然已经被震慑到了骨子里头!
在惊恐的同时,他们更是惊震无比。
秦凡怎么会找到这来的?
又怎么知道他们在这的?
难道说他们已经彻底暴露在华夏官方眼中了?
一想到这,杰里米便惊慌无比地蠕咽起喉咙!
说到底,秦凡这尊祸害都是被他引出来的,假如他们这一狼人分队在华夏出事的话,他-无疑是祸根之源!
“还以为狼人跟吸血鬼是电影中构设出来的,没想到真的存在在这世间!不过可惜了,你们遇上我!这段时间的人口失踪,都是你们的手笔吧?你们喝的这些血,都是出于失踪者吧!”
说到最后,秦凡的声音冷了下来。
一股无止境的愤怒在心底里越来越快速地滚涌着。
“哈哈!没想到你会主动送上门来,不过也好,咱们能省点功夫了!你说得没错,那是我们的手笔!原本我们的下一步计划是武者的,武者的血,武者的肉,对于我们狼人来说绝对是大补!可你竟然敢主动跳出来,既然你想入局,那就满足你!掠食武者的计划,就从你开始!”
吧台边,那名坐在吧台高凳上的狼人首领猛地一拍吧台。
整个人顿时在可旋转的高凳上从背对着的姿势中转到了直面姿态。
望着脸上闪烁着寒芒的秦凡,他张狂地高声大笑道。
“该死!”
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名狼人首领,秦凡冷冷地摇了摇头,再道,“跟我说这些,你不怕整个狼窝都被一锅端吗?”
“一锅端?哈哈!你还是想想你的下场吧,我会把你的血喝光,再一块块撕下你的肉来嚼食!连杰里米都毫无反抗之力的武者,这绝对能促使我的再一步进化!哈哈!”
狂声的厉喊落下。
这名狼人首领再也不做废话。
那坐在高凳上的身体顿如一道冷箭般径直地迎着秦凡突射出去。
身体也在眨眼之间变幻起来!
暴涨的身体撑破了身体,兽性十足的肌肉疯狂地鼓起。
破掉的衣服之下,长毛遍布!
嘴中獠牙在这灯光昏暗的静吧中亮出!
寒光渗人!
大战,一触即发!</dd>
从风度翩翩的文雅绅士到一头狰狞野兽。
说时迟那时快仅是一个呼吸的间隙而已!
这就是狼人!
一个难以让常人想象到真会存在在世间的群体!
看着那狼息要比杰里米强上无数的首领来袭!
秦凡没有以往那般的轻惬戏谑,而是满脸都布满着森然的愤怒!
一个外来的变异种族深入华夏境中对无辜民众进行如此惨绝人寰的疯狂行动,这真的还以为华夏是几十年前那个暗无天日生灵涂炭的世道吗?
别说是秦凡,即便换做是任何炎黄子孙,都忍受不了狼人首领口中所言述出来的真相!
把妙龄的花季处-子给掳劫走,再进行放血来喝作为增进修为的手段!
这想想都让人毛骨悚然,这想想都让人怒不可遏!
摆在明面上的是最近才生起接连不断的人口失踪案。
可暗地里呢,他们这种疯狂又开始了多久?
能让他们从暗地里转到明面上,可想而知倒在他们手中的无辜之众到底有多少!
毫无疑问,为了避免会被官方盯上,之前的他们肯定是选在那些信息不发达监管不到位的落后地方实施掳掠,而如今他们却把目标转向了有暴露风险的城乡结合部,可见这无疑意味着在那些落后地方无猎可猎了!
无猎可猎,这是一个惨绝人寰的词语!
那些地方,到底有多少花样年华的少女惨遭了毒手?
秦凡不敢去想这个问题!
虽然他不是圣人,也不想悬壶济世,可他是华夏人,有一腔未能冷却的赤忱热血华夏人!
摊上对方这种泯灭人性的魔鬼行为,他无从让自己平静地下心境!
少有的怒火在脸上伴着冰冷发起疯狂燃烧。
看着那闪射而来的狼人首领!
镇狱体受情绪影响,还不等狼人首领袭至便自行从体内发起!
青芒,一下子在这灯光昏暗的静吧里闪耀出了异样的诡异。
当这青芒一出。
早就领教过镇狱体恐怖一面的杰里米立即瞪眼惊慌地大喊道。
“首领,小心!他身上的青光不能碰!”
what?
青光不能碰?
听到杰里米在慌乱中的惊声大叫。
狼人首领顿时猛地一突眼。
动作稍稍一缓,下一刻,他甩手一卷拳头。
哧哧哧!
那些被身体暴涨撑破的布条在眨眼卷动间立即把他的拳头给包裹起来。
与此同时,骇然喷发暴作的兽劲尽数地被他施展出来,关节尖突而起有如狼爪般的拳头狠狠地撞向秦凡的胸口。
另一只手,长毛覆盖的五爪掠着尖锐修长无比的指甲挥扫向秦凡的面孔。
这一击,他不做试探!
这一击,他没有保留!
然而当他的一拳一爪即将触上秦凡的刹那。
后者双手一动,一道残影掠起!
下一秒。
在距离秦凡的心口面孔仅有三公分的余地时,秦凡迅猛地伸手抓住那一拳一爪!
“就没人告诉你,华夏是外来蛮夷的禁地吗?更何况是你这等区区畜生,也想在我炎黄土地上放肆?”
愠怒的声音在咬牙中斥出。
涌动着真气的双手狠狠一捏!
金丹境域的实力顿时透过双手绽出了在这凡尘俗世间未逢敌手的威悍来!
咔嚓-!
咔嚓-!
脆响的声音从狼人首领的拳爪中作起。
“oh-no!fu-ck!”
伴着脆响声,狼人首领突然歇斯底里地狂吼出来。
那被秦凡发力捏去的拳爪在这些咔嚓声里直接被废掉!
“我知道你们这些不人不兽的孽畜自我修复能力强,可不知道粉碎的骨骼能否修复?”秦凡冷冷一哼。
双手捏落的劲道再为加大!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上,上,上!”
痛,对于狼人来说是个久远的名词。
哪怕被秦凡捏碎了前爪的骨骼,可这名首领都没有痛喊,在感知到骨骼粉碎的同时,他凄声大吼道。
唰唰唰-!
震愕于这陡然一幕的三名吸血鬼以及静吧中其他狼人随着狼人首领这一声凄喊猛地回过神来。
无需眼神对视。
无需眼神交流。
齐刷刷地掠身袭去!
唯有杰里米跟诺曼顿在原地不敢上前。
他们知道,就他们那点实力,上去也只有找死的份儿!
扫了一眼那即将袭至的围攻。
秦凡冷冷一哼声。
屈膝往前一顶一撞!
狠狠地撞在狼人首领那坚如磐石的胸膛上!
轰声起!
那抓着狼人首领拳爪的双手同时一松!
下一秒。
身形有如电影中绿巨人的狼人首领直接倒飞出去!
所撞之处,尽是狼藉碎裂!
在这之际。
三名吸血鬼已经张着双臂有如蝙蝠般地飞来,嘴里尖锐獠牙亮起,一左一右地对着秦凡的脖侧咬去。
另外一名吸血鬼则是探出锐利指甲迎着绽冒精光的后背齐划而去!
其他一众狼人全都在陡然的变身中把秦凡包围起来,拳脚齐施。
那一拳拳足以洞穿山石的兽拳透出股股强烈兽劲迎着秦凡身体的四面八方穿透而去。
至于秦凡身体表层的青光,则是已经不被他们所在乎了。
固然这些角色在秦凡眼里有如蝼蚁,只是这一刻的他已经不再用那看待小丑的眼光去量度。
对于这些对无数华夏无辜民众下过毒手的畜生,他除了怒恨还是愤恨!
唰-!
没有选择横扫八方的方式。
立身在原地的他对于那即至的攻势熟视无睹。
在这关头下,他猛地一抖身。
顿时青光一颤,转而在不及半秒的间隙里,青光的锋芒突然陡增数倍!
整间静吧都被青光给彻底耀亮!
这时的秦凡更像是一个发光体!
亮侧这间酒吧的发光体!
噗噗噗-!
哧哧哧-!
蓦然间。
三名吸血鬼以及一众狼人的攻势已是转眼袭到。
只是在触上青光的那瞬间,一道道轻微的声响顿然陡作。
秦凡身上纹丝不动。
这些吸血鬼跟狼人彷如击在了一团棉花上。
不,击在棉花上棉花也会凹陷,可秦凡却是连衣襟都没有任何动弹!
“怎么回事!”
三名吸血鬼齐齐一呼声,獠牙与手爪在触上青芒的瞬间顿时被阻隔住,再也难以前动半分,面对这种古怪的异变突起,三人下意识地想抽开身,只是身体却似被青光给吸附住了般。
前,前不了!
退,退不去!
不仅是他们,包括一众的狼人亦如是!
彷如全都陷入了定身般的绝地!</dd>
“就这点实力也能在华夏放肆这么久?看来守护院的人真是烂泥扶不上墙了!”
看着那被镇狱体的青芒给吸附住难以抽身弹离的吸血鬼跟一众狼人,秦凡很是悲戚地摇头说道。
“fu-ck!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被定住无从动弹,这意味这成为了屠夫案板上的鱼肉,不管是那三名吸血鬼也好,或是这一众狼人也罢,全都惊恐无不地慌喊起来。
只是任由着他们百般挣扎,始终都难以动弹半分。
咻-!
冷冷一笑。
秦凡从意海的储存空间中掏出了一把美工刀出来。
一甩手,美工刀那闪光的刀刃刺眼地绽出一道寒光。
“喜欢喝血是吗?今天就让你们尝尝被活活放干血的滋味!”
一声道落。
手持美工刀的秦凡伸出刀尖往前一挑。
刀锋穿透一名狼人的皮肉,直接扎到血管上,再而轻轻一划!
顿时那乌红着有些发黑的腥血立即绽溅出来!
“不不不!救我,老大,救我!”看着体内鲜血在血管的划破中涌蹿出来,那名狼人顿时疯狂地凄喊起来。
是,没错,狼人是有自我修复的能力,可现在的问题是他在青光的吸附中连动都不能动,各种力量更是在青光中被限制了,简单点说,此时的状况就如同普通人,试问这种状态下又谈何去自行修复?
等死,等着血被放干,似乎等着他的只有这一条绝望的路!
听不懂这些俄语,但秦凡估摸着也能判断出意思。
当下并不做搭理,瞥了一眼从地上爬起来的狼人首领,看着他那低头似乎是在酝酿着什么的姿态,秦凡不以为意地收回眼光。
手中美工刀化作一道道掠着锋芒的残影迅速地一一划过。
眨眼间。
以他为中心点,但凡是被镇狱青芒吸附住的狼人无一能逃劫!
所有狼人都被逐一挑开了血管!
那腥味十足的狼血彷如像是喷泉般地在秦凡周边四溅起来!
对于被溅至到身上的狼血,秦凡浑然不在乎。
狼人这一分队的首领还在埋头酝酿。
那些同类的生死问题似乎不被他放在心上,任由着这些狼人的不停嘶吼在发作,他连看都没有看一眼!
“不,不,我们撤出华夏,放过我们,我们马上撤离华夏,马上!”
在秦凡把目光投到那三名吸血鬼身上的时候,三名吸血鬼语无伦次地凄喊起来。
“迟了!”
秦凡森然地冷笑一声。
一把抓住一名吸血鬼往前一扯。
不待对方在脱离镇狱青芒束缚的刹那发出反抗。
美工刀狠狠地往他的太阳穴边缘处插了进去!
嘶-!
顿时鲜血入柱地疯狂飙溅。
在秦凡那巧妙的角度拿捏下,这名吸血鬼非但没有马上死去,意识反而越来越强烈!
纵使跟狼人一样,他们这些吸血鬼也有自行修复的功能,奈何美工刀所插之处正是他们无从修复的唯一软肋,鲜血直流中,这名吸血鬼一点一滴地感受起体内的血液在快速流失!
抽刀拔出。
秦凡甩手直接把这名吸血鬼砸到地上。
在那越来越清醒的意识下,这名吸血鬼不停地在地上挣扎,只是那匍匐的身体随着鲜血的流失越来越无力,到最后只能瘫在地上看着那不停不歇喷射出来的粘稠血液。
之于吸血鬼而言,除了被焚烧,除了被断头,但凡身体只有还有一丝血液所寄存着都不会死去!
而他现在面临的恰恰是除却焚烧断头之外的唯一死法!
动,无力去动,鲜血,在没有补充的情况下不停地在外泄。
这不是等死是什么?
边上不远处,同是吸血鬼一系的诺曼猛烈地瑟抖起身体,原先红润的脸色在这刻苍白如此,配上他那吸血鬼的身份,此时形象活脱就是电影里对吸血鬼的那般形容描绘!
听着比利尔先生那从强烈到衰弱的求救声,他那颤栗不止的身体至始至终都不敢向前动弹,在秦凡那种不可思议的实力震慑下,他甚至连下意识的逃跑都忘了!
“No-!No-!”
完全没有理会杰里米跟诺曼以及狼人首领的秦凡把目标转向另一名吸血鬼。
对那充满恐惧的凄喊置若罔闻。
刀锋腥血还未冷却的美工刀如法炮制地插入另一名吸血鬼的太阳穴边缘。
接着还是那般随意地抛砸到前方地上。
一而再之后,最后那名吸血鬼一样逃不过这厄运!
同样的下场,同样的死法,秦凡在无形中赐予了他们多活一段时间的仁慈,可这却成了一种世间最为残酷的灵魂折磨,在这等死的过程中,他们的意识将会一崩再崩,直至彻底溃碎失去!
用华夏的说法而论,这种死法死去之后也将得变成没有意识的游魂野鬼!
“今天那失踪的女孩儿是你掠走的吧?”
解决完那三名吸血鬼之后,秦凡任由着狼人首领的酝酿,转头看向瑟抖不已的杰里米冷漠道。
“不,不,不是我!是他,诺曼,是他!”一听秦凡问起这个祸端根源,颤恐不已的杰里米语无伦次地指向诺曼大喊道。
“杰里米!你,你,你怎么可以冤枉我?人是你劫来的,我,我只不过是帮你放血而已,你竟然冤枉我!”唰地调头瞪起眼来,诺曼不敢置信地辩解大喊。
“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秦凡,这不关我事,是他,都是他!都是他一手促就的,他不但把那女孩给劫走,而且,而且放干血之后他还jian尸!是他干的,这些都是他干的!”
不管往日里有多么稳重,有多么威风凛凛,在如今这吓破胆的境况下,杰里米已经完全凌乱了思绪与意识,他唯一想的是把锅赶紧甩出去,甚至是忽略了此时此地的处身境地。
即便是把锅甩出去,又真能换来秦凡的饶恕?
如果没有这三名吸血鬼与一众狼人的下场,这还好说。
有着这些前车之鉴在,秦凡又岂会赋予他仁慈?
“fu-ck!fu-ck!杰里米,你个婊-子养的!你出卖我,你竟然出卖我!”诺曼狰狞地厉吼起来。
下一刻,他长牙舞爪地朝杰里米扑去!
铮亮的獠牙张开。
双眼陡变一片血红!
他怕秦凡,可却不怕实力相当的杰里米。
獠牙的突亮中,血红的眼中尽是那癫狂至极的杀意!
这些杀意,可以说是被秦凡逼出来的,原本已经被秦凡给吓得精神频临崩溃,而今杰里米的冤枉与背叛似乎燃起了让他癫狂的导火索。
这一刻。
亮起了狰狞獠牙的英伦吸血鬼,只有一个念头。
那便是把獠牙狠狠地刺入这俄国狼人的脖颈中去缓解这精神几近崩溃的恐慌!</dd>
一方是癫狂的吸血鬼诺南。
一方是被吓破胆浑身哆嗦的狼人杰里米。
气势的此消彼长之下。
不可同曰而语中,迎着诺曼的这突然暴起,杰里米彻底呆住。
下一刻。
在诺曼疯涨尖长的指甲穿透他的衣服嵌入他的皮肉后,杰里米在鲜血的滋冒中才察觉到诺曼的发疯。
然而已经迟了。
在他反应过来的刹那,诺曼的獠牙已经刺入他的颈动脉。
顿时那乌红发黑的狼人血当即从颈动脉中猛溅出来!
直接糊了诺曼一脸!
紧咬的獠牙没有松却,虽然狼人的血对吸血鬼来说仅有一个充饥效果,而且那股味道极其腥臭,但此时被怨恨充满心头的诺曼已经无所谓这些了。
就算等会得死在秦凡手上,可在死之前,他都要让杰里米葬身在他的獠牙下!
不得不说,这种想法有点病态了,杰里米跟他之间那点所谓的冤枉与背叛并不至于上升到这种程度,只是这会的诺曼已经在精神的崩溃与混乱下彻底癫狂了,癫狂到就像一只逮谁咬谁的疯狗!
“fu-ck!该死的,你他妈是不是疯了!滚!滚!”
感受到体内血液在源源不断地流逝,杰里米惊慌地怒吼起来,狼牙也撩起低头狠狠地刺下咬在诺曼的肩上,拳头更是掠起那极致的兽劲狠狠地轰砸在诺曼身上!
可惜此时的诺曼彻底成了疯狗,不管杰里米怎么摧残他,那死咬在颈动脉上的獠牙都不肯松却半分,不停地疯狂吸允着那味道差到极致的狼血!
“这是狗咬狗吗?”
看着这一幕,秦凡有些愕然地自语一声。
呼哧-!
呼哧呼哧-!
呼哧呼哧呼哧-!
而这时,低头酝酿的狼人首领突然发出了一道道声音并不小的呼哧声来。
那低着的头也渐渐地有了抬起的趋势。
感受到狼人首领的变化,秦凡眉头一挑。
转而火眼金睛顿时骤作,体内真气疯狂地涌蹿到双眼中!
歘-!
轻微到无从捕捉的歘声从眼中乍作。
下一个呼吸间。
散发出毁灭之意的双眸里立即绽出了一道耀亮整个静吧的金光来!
凝神聚气地迎着正相互撕咬的杰里米跟诺曼扫去!
当金光扫中两人的瞬间!
滋滋滋-!
毫无征兆的滋生突起,可伴起的却是一团团真火在他们身上燃烧起来!
“啊!!!”
“啊!!!”
难以形容的高温下。
彷觉全身都置于那熔浆火炉的杰里米跟诺曼齐齐松嘴滚到地上嘶吼起来。
那剧烈翻滚着的身体试图去滚灭身上不知如何生起的火团,只是那纯粹到巅峰境界的一昧真火又岂能轻松滚灭?
眉头越拧越深,体内真气越涌越猛,秦凡随着两人的滚动而移动着火眼金睛的视线,那一道道金光在愈来愈盛中带起的也是越来越剧烈的真火!
翻滚在延续几十秒后,俩人的惨叫声也渐渐平息下来!
虽然秦凡的火眼金睛施射出来的仅有一昧真火,可对上杰里米跟诺曼这种还未得道的后期之秀,那也足够用了!
作为狼人一脉跟吸血鬼一系所培养的精英一代,就这么在秦凡的火眼金睛下化成了一抹白灰!
在这之前,他们绝对难以想象到自己的陨落竟然是如此突然,原本只是一次学校社团的战书挑战,可谁能想到竟会上演到这份上?
如果有如果的话,杰里米肯定不会选择在秦凡登门格斗社的时候喝血,退一步来说,肯定不会在这个风头火势的节骨眼下去进行猎物,再退一步,没步好退的他也甘愿给秦凡下跪认输!
可是人生没有如果,生命没有重来。
他们的低估与轻视让他们付出了化作一抹骨灰的代价!
甚至是把狼人一脉吸血鬼一系都搭了进去!
望着那堆看着碍眼的骨灰,秦凡毫无神色波动地挥手一扫!
呼呼-!
在这一挥扫下,真气波动中掠起的气劲化作一阵风立即卷动吹散了那一抹骨灰!
“吼!!!!”
于此同时。
已经把头抬起来的狼人首领突然仰头一吼。
整间静吧在他这一嗷吼声中猛地震动起来。
天花板在摇摇欲坠地咯吱发响,地上的桌桌椅椅在剧烈抖颤,台面上酒架上的各种酒在摇摆中乒乒乓乓地滚到地下,玻璃碎了一地,哗流的酒水渗了绝大部分的地板,浓郁交织在一起的各类酒散发出了阵阵刺鼻的酒精味来!
此情此景的静吧,更像是遭遇着一出地震造成的狼藉一片!
“呜-!!!”
在震动中,狼人首领变幻声音猛而再呼!
随着他这一呼。
那些倒在地上正快速流逝着血液的狼人忽然剧烈地颤起了心脏来。
源源不断的鲜血立即在心脏的剧颤推动中补充了出来,那被秦凡挑破的血管口子更是快速地发起着自行修复式的痊愈。
几个眨眼间。
原本已经奄奄一息的狼人慢慢地爬起了身!
于此同时,一个个的嘴脸急速发生起变化。
嘴巴鼻梁下颚耳朵在异变中隆扩起,眼睛以及面部两侧则是顿入下陷。
浓厚的长毛在眨眼之间遍布那早就撑破衣服的身体。
一个个佝偻地驼起了背,此时的画面,惊悚无比!
原本这些狼人在之前跟秦凡的交手时仅是暴涨身体而已,可现在随着狼人首领的异变以及那一声呜吼,非但让他们不仅从奄奄一息中获得重生,更是跟着发起形体面貌上最直观的变异!
狼人,直至此时此刻,他们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狼人!
“!@#¥%……&amp;amp;amp;amp;*”
一声让秦凡无从听懂的语言从狼人首领口中低沉地吼起。
下一秒。
这些蜕变成真正狼人的怪物像是发狂般朝秦凡扑了过去。
散发着青光的双眸中根本就查看不到任何的眼神归属。
尖锐的狼牙冒出阵阵比之先前还有渗人无比的寒光。
“呜-!”
“呜-!”
“呜-!”
齐齐发出的呜吼声在这瞬间彻底震落了天花板。
然而一往无前的狼人在这些天花板的落砸中却不减任何速度。
对于疼痛,他们是免疫的!
迎着那立身拧眉不动的秦凡,他们眨眼便至!
足有成年人大腿之粗的小臂在呜吼声中有如横扫千军般齐齐挥扫向秦凡。
至于秦凡身上那道刚把他们束缚住难以动弹的镇狱青芒在此时完全被他们给无视了!
PS:今天两更,明天大爆发!中午见-!</dd>
砰砰砰-!
砰砰砰-!
砰砰砰-!
当那八只有如成年人大腿粗壮的小臂轰在镇狱青芒上后。
不再像之前那般发出被吸附住的噗噗声。
而是厚重的砰声齐齐从镇狱青芒上发出。
然而八名狼人的此番出击竟然诡异地不再受镇狱青芒的困束。
一拳轰落。
抽离开来,再次轰去!
砰声接连地不停在跌宕四起,镇狱青芒在这四起的砰声中不断地发生着波动。
三波狼拳过罢,青芒竟然现出了逐步走向暗淡的趋势。
这看得秦凡不由紧皱起了眉头来。
他之所以没有马上发起还击,就是想做一波针对镇狱体的考验。
可这个结果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了!
镇狱体竟然不能吸附住异变后的狼人?
还能让他们在变异后从容应对?
对于这种结果,秦凡一时间愣住了。
上一次是八岐大蛇免疫自己的镇狱体。
而这次变异后的狼人竟然也免疫了!
草!
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怀揣着那毫无头绪的深重疑惑。
秦凡猛地一抖身。
可这会的镇狱体并没有因为他的抖身而增强那蜕弱的青芒。
仿佛此时面对的是天敌,是专门克制它的天敌!
砰砰砰-!
又是一波速度极快的拳影轰来。
在这一波砰声中,镇狱体彻底消散!
青芒的踪迹再无丝毫!
“哈哈哈!你的死期到了!没了这重保护,我看你还拿什么抵挡!”
一直在后方没有马上出手的狼人首领见到秦凡身上的镇狱青芒消失后,立马阴森地在厚重狼息中渗人地厉笑起来,似乎是怕秦凡听不懂俄语,转而甩出一连串标准的英文来。
“是吗?”戏谑地瞥了一眼狼人首领,秦凡邪笑道。
话了。
他背起双手连连后退几步。
继而斥声一喝,“杖来!”
咻-!
邪灵禅杖闻声立即凭空现出稳稳地落在他那举起的手中!
持杖在收,秦凡冷冷哼笑一声。
扫了一眼那些微微一错愕的狼人。
他扬身一跃,双手握着邪灵禅杖狠狠地往一名狼人的脑袋上砸了下去!
砰!!!
禅杖在电光火石的迅雷不及间扬起顶端铃铛碰撞的声音直接爆在了那名狼人头上!
酝着真气的一杖下,那名狼人的脑袋直接在龟裂中迸出交叉的骇人血柱来,整个人更是在这一杖之下重重地趴到了地上!
然而那交叉溅迸的血柱还未溅出太多,便在自行修复中停止了流逝,龟裂的脑袋在肉眼底下快速地自行痊愈起来。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钟。
这名狼人便又安然无恙地爬了上来。
见状。
秦凡猛地突瞪起眼!
很明显,这些狼人只是喽啰的身份而已,可现在就连这些喽啰的自愈能力都这么强,那那些更加高级的呢?甚至是狼王呢?
想想秦凡都觉得一阵恐怖,眉头也为之紧皱起来。
“呜!!!”
仰头呜嚎一声。
惨遭一杖轰趴重新爬起来的狼人似乎是越战越勇,呜吼声落,庞然的身形再度猛蹿出去。
八名狼人在这瞬间顿时四面八方地把秦凡包围住,那形如小山丘的身形对秦凡发起的包围用密不透风来形容似乎都不为过。
一出活脱金刚战女U的画面就这么呈现出来!
没给秦凡太多反应时间。
当围堵画面形成,或拳或脚,或掌或爪,智商跟身形形成正比的八名狼人把秦凡任何能闪避的路线都在出击中堵死。
望着那纵横交错无处可闪的攻势,秦凡突然眯闭起了眼来。
要破开这围堵形势的话,他有一万种方式,最简单的直接轰开包围便是。
可他不这么干,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现在只是面对普通喽啰而已,接下来还有个首领,往后更有那不知道多少数量的狼窝,更是还有地位最至尊的狼王,所以对狼人几乎一无所知的秦凡必须要趁这个机会掌握到狼人的致命死穴!
不然那根本就是白费力气!
虽说有着可发起毁灭的火眼金睛,可那需要耗费太多的心神与真气,面对这些实力显然要比杰里米高级很多的狼人,他不可能傻到去用火眼金睛去对付!
砰砰砰-!
啪啪啪-!
当这八名狼人的攻势尽数落在凛身不动的秦凡身上后,饶是镇狱体突发起自行防御,可这都还是让秦凡止不住地拧眉轻哼一声。
这等区区喽啰级别的狼人虽说不至于让他受创,但那毫无保留的八重兽劲齐施多多少少还是稍稍波动了下他的肉身!
唰-!
在对方这一波攻势落下之时。
秦凡睁开绽出金光的眼来。
不带任何的攻击性,可却在一扫中把这八名狼人的身体给看穿了!
“嗯哼?死穴是心脏?”
看着狼人那在火眼金睛中清晰无比的身体构造,秦凡暗自哼声道。
只见那比寻常武者都还要强悍无数的骨骼脏腑结构中,唯有心脏显得诡异无比,那极其鲜活的心脏以那一秒数百下的频率在活跃着,而且看上去四周都被蔓延着的坚硬心肌给重重包围住,显然这就是为了给死穴加上几重保障!
想到这,秦凡笑了。
笑得无比轻邪厉然!
熟知秦凡的人都知道,这笑容往往意味着毁灭!
冷笑中。
秦凡愤然地探出手爪,紧紧地抓倚在一名狼人的面门上,手中禅杖一翻转,底部那头掠着迅雷不及之势精准地对着这名狼人的心脏中心狠插而入!
灌入真气的禅杖在这瞬间势不可挡地穿透狼人那看似坚不可摧的肉身长驱直入!
噗!!!
眨眼间。
这名狼人的眼睛猛地瞪大!
禅杖在他未能反应过来之际便已前后洞穿了他那如同山丘般的身体!
“给我爆!”
阴冷地扬起嘴角一哼。
秦凡松开握着禅杖的手,转而运起真气狠狠地对着仗身一拍!
下一秒。
嘣-!
这名狼人体内直接暴起了炸裂般的声音。
一口乌红发黑的血液从他嘴里噗地一声喷出,
没让那些近乎发黑的血液落地,邪灵禅杖如同吸尘器般在狼人喷出之后便尽数把这些血液给吸收起来!
转眼间,原本就黝黑的邪灵禅杖在这一吸收下,黝黑的光泽又增涨了几分!
没有再做无谓的时间浪费,利索地抽出邪灵禅杖,连看都不看,靠着那变态之际的神识感应,秦凡反手又次挥插出去!</dd>
没有任何意外。
蕴藏着金丹真气的禅杖凌厉地破开狼身防御正中心脏。
吐血的噗声起。
炸裂的嘣声现。
又一名狼人坠倒消亡。
从击杀第一名狼人到这衔接起来的毁灭再击。
过程仅在三秒不到!
“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
目睹了两名同伴那前后脚的消亡,狼人首领不敢置信地瞪起了那有如铜铃般的狼眼,震骇不已地呼声惊道。
狼人的死穴在哪,他不可能不知道。
但包围死穴心脏的心肌可谓是狼人体内最最最坚硬的一部分!
这区区一把禅杖怎会如此精准地破开心肌防御洞穿死穴?
fu-ck!
这到底是个怎样的存在?
前几刻他显然对狼人的了解还极其片面肤浅,但现在却精准巧妙地找出狼人一脉的死穴所在?
这前后的悬殊相对着实过于让狼人首领匪夷所思不敢置信!
然而就在他的这惊震恍惚间。
噗嘣噗嘣噗嘣的声音接连四起!
仅是几个呼吸的间隙,八名狼人全都葬身在穿透心脏的邪灵禅杖下!
至于他们轰在秦凡身上的所谓攻势,那甚至都比不上挠痒。
行云流水利索地把这八名狼人解决掉,秦凡冷笑着摇了摇头转身看向那名狼人首领,面容冷峻道,“到你了!”
似慌乱又似恼怒的寒光在狼毛覆盖下的脸上闪烁着。
狼人首领死死地盯着秦凡,那几乎触到天花顶的庞然身体一动不动。
呼哧呼哧的粗重狼息在昭示着此时的他并不能平静!
这一战,是避不开的!
只是秦凡那手起杖出的诛杀手段也让他生起了极为忐忑的不安感。
“狼人一脉不会放过你的!这世间知道狼人死穴的人很多,但一旦他们产生实质性威胁,那就离死不远了!狼王不会放任任何能威胁到狼人一脉命门所在的存在!”
那绿光播散出寒芒的眸子在闪烁着一股死战到底的坚决,狼人首领撕扯着那渗人的嘶哑声线,死死盯着秦凡道。
“你想多了,就算狼人一脉放过我又如何?你该想的是我会放过他们吗?至于狼王,相信我,用不了太久我就会让他跟你团聚,给你再献犬马之劳的机会!狼窝,我会一锅端的,包括你们狼王!仇恨是一部分,更多的是跟你们来华夏的出发点一样,想进阶想变强!强敌的生死殊搏往往容易破掉心境瓶颈,但愿你们的狼王不要让我失望!”
没有那种你死我亡的气势口吻,在跟那双幽绿狼眸的对视中,秦凡轻轻淡淡地说道。
彷如在跟一名久违的老友述说倾聊,完全不像那势在必行的你死我亡。
不过那也是,到了秦凡这种实力的份上,这区区的狼人小分队首领,说让他生起情绪的暴躁,这纯属扯淡。
“你很狂很嚣张!你知道狼王是何等的存在吗?世界四大暗黑巨头,他占一席之地,就凭你只杀了我狼人一脉的几名喽啰,也敢放言要跟狼王生死殊搏?真以为一枚蝼蚁也有跟大象抗衡的资本?以你的年纪能有这般实力,我承认你着实是华夏武道界的天才!但想要去对抗狼王,你还是太天真了!只是有一点,不管你是真狂还是假狂,狼人一脉,包括狼王在内,都不会放过你!狼人一脉的尊严不容你一个无名小卒来挑衅!”
狼人首领语态平静,在这你死我亡的风暴前,他也渐息下了慌乱与忐忑,随着秦凡的口吻节奏平缓轻淡应道。
“现在说这些没有任何意义可言!很快,你就会成为跟他们一样的尸体,所以说再多都是无谓的浪费口舌!来吧,首领,让我看看你的实力!”
把禅杖往地上重重一跺。
剧烈的砰声骤作。
被禅杖低端震下的地面顿时大范围地龟裂开来。
禅杖更是同时地深深扎嵌到了地底下去!
“你不用武器?”看到秦凡的这般举动,狼人首领眯眼道。
“对付你,空手足矣!”秦凡背起双手,面容冷峻地缓缓摇头一笑道。
“好!”
应落。
狼人首领再度仰头咆吼呜嚎一声。
只是那些被爆掉心脏的狼人再也没有任何反应。
下一秒。
在整间静吧的猛颤中。
狼人首领突然猛地曲下那庞然的躯骸。
长毛可怖的变异双手往地上一拍!
轰隆隆-!
伴着那纷飞溅起的石屑碎末,他有如一颗离膛子弹在曲身的状态中迎着秦凡飙射出去。
很难想象这种异变后的巨型躯骸竟然能爆发出如此速度来。
不过这对理解狼人体系的人来说,也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狼人的彪悍之处就在于变身之后非但不会因为体型的巨变降低各种身体反应,反而还会暴涨无数倍各种属性!
就像是此时此刻的狼人首领,那爆发出来的速度饶是连秦凡都不由地眯了眯眼稍稍为之动容起来!
哐当-哐当-!
砰砰砰-!
在这爆发的突蹿中。
狼人首领的手也不安份,一路被他横扫出去的桌桌椅椅朝着秦凡凌厉地飞迸过去!
只是对于这种无关痛痒的小计俩,秦凡连出手都懒得出手,步伐轻盈的近距离摆动中,错开了所有的桌凳砸袭。
与此同时。
狼人首领的身影也转眼便至!
那比之之前的喽啰还要粗壮许多的两只手臂形如双龙出海般迎着秦凡的脑袋夹击扫落。
比秦凡的身板还要宽阔的右脚一抬,悍然十足地配合着出击的双臂旋扫出去!
这一幕,像极了好莱坞电影中那些类似猩猩面对人类时的画面写照!
似乎只要猩猩一抬脚踩下去,那人类便会化成肉饼般。
只是狼人首领知道,他不是那些猩猩,秦凡更不是普通的寻常人类!
面对这狼人首领的这般凶悍来袭,秦凡敛起了自己的戏谑与嘲弄。
体内真气汹涌蹿作!
迎着狼人首领那扫来的巨脚,秦凡不做闪躲,同样抬脚对扫过去!
同一时间,双拳紧握连看都不看,就靠神识的感应迎着狼人首领那砸落的双拳对轰上去!
从形态上看完全不是一个重量等级的拳脚对撞在触上的那一瞬间立即暴起了重重气劲的外散!
轰砰砰-!
最先倒飞出去的是边上那些倒落的桌桌椅椅,彷如经受着一场飙风的狂卷。
在气劲与兽劲对撞泻出的余波中四处荡飞,最后全都砸在了墙体上发起一阵阵骇人轰声四分五裂地落下来!
嘣-!!!
伴着那些粉碎掉的桌椅物品,一声似是拳脚炸裂的沉闷声在这四拳双脚对撞上的第二秒才骤起!
下一秒。
嘴角挂着上扬弧度的秦凡立身不动。
狼人首领却是在刹不住步的蹭退中直接撞塌了立在静吧中央的承重柱!</dd>
轰隆隆-!!!
足需两名成年人张开双手一起环抱才能抱得过来的承重柱在狼人首领这止不住步的一撞下,整根承重柱彻底断裂坍塌。
石屑的纷飞中,整间静吧尘灰弥漫!
连连蹭退了好几米后,狼人首领的身体这才刹停下来。
“来,继续!你没有选择!”看着身上一片尘灰覆盖的狼人首领,秦凡淡淡道。
“对,你说得没错!我没有选择,狼人一脉,永远没有惧死降逃者!战!”
抬头应上一声。
狼人首领抬脚狠狠地一砸地面,轰隆声下,整块地面顿时塌陷下去。
对疼痛俨然没有知觉的狼人首领立即又暴蹿着身体一往无前地冲去,但凡被他所踩踏到的地面此时全都骇人地塌陷,眨眼之间,整间静吧彷如陷入到了一种废墟的状态中!
粗硕的手臂掠着阵阵狂风施散着那无穷兽劲横扫出去!
那奋然的抡挥横扫中,似乎是想把秦凡的闪避路线全都给锁死!
只是对于这所谓的封锁,秦凡却是不以为然地置之一笑,手腕一曲,拳头一握,在侧脸的鬼魅错身下,径直地轰在了狼人首领的心口!
蕴足真气的寸劲中,当拳头击中狼人心口的刹那,九重寸劲顿时在重重的叠加中爆发出来。
砰-!
砰砰-!
砰砰砰-!
接连的九道砰声顿时从狼人首领的心口暴起。
最后一砰响起之时,那骇人的庞然躯体直接从秦凡的拳面上弹射出去!
轰!!!
当他如同山丘的身体砸到地面后,伴着乍起的咔嚓哗啦声,地面顿时深深地凹陷下去,仿佛形成了一个天坑所在!
狼人首领的身体更是深深地陷嵌进去!
歘!!!
然而刚一陷入那被自己砸出的巨坑中,下一个眨眼间,对疼痛免疫的狼人首领便又扑身而起。
“这里不方便,外面战!”
撕扯着那渗人的沙哑,一声落下,狼人首领不待秦凡回复便凶猛地往外头撞了出去,直接用身体轰破了那扇结实无比的墙面。
对于他来说,不管敌不敌秦凡,在这静吧的空间中他始终都发挥不出来,庞然的身躯在这狭窄空间里注定要被束缚太多了!
“如你所愿!”
紧着狼人那轰开的墙体,秦凡也一脸冷峻地闪了出去。
而此时,正值深夜。
高空上盈挂着的圆月散发出一阵阵纯洁无比的荧光挥洒着大地。
当月光照射到狼人首领身上后,顿时一阵泛着银白的光芒从他身上映现出来!
“呜!!!”
顿感力量在汹涌叠加的狼人首领忍不住地仰头望着月亮呜嚎出声。
如果说之前的异变是扩变了体型。
那在圆月的光芒下,体内的一切都随之涌起了愈来愈强的变化!
狼人,月光,这是结合挂在一起的词儿!
对于狼人一脉来说,月光永远都是能让他们如虎添翼的存在,而圆月之下的光芒更是异常可贵!
“差点忘了,故事中都有说过圆月之下,狼人的实力才是强到最极致的一个时间段!”
抬头看了一眼上空,秦凡清冷地淡淡道。
可对这些他一点都不担心。
纵使这名狼人首领的实力再强又如何?
在他眼中,始终都给自己造不成威胁。
没有选择速战速决的方式,他只是想借机多点了解下这种异类的存在而已!
金陵某处。
守护院的临时驻地中。
当狼人首领的狼息无所顾忌地在毫无保留中散发出去后。
齐聚一堂的众多守护院成员顿时心头大惊!
“该死的,这是什么气息?”一名成员骇然不已地呼声道。
“草!这是兽息?狼息?该不会是俄国的狼人潜进来了吧?草尼玛的!要真这样的话,那咱们这玩忽职守的罪过就大了!”又一名成员惊震不已地喊道。
“气息在南京大道!走!赶紧过去看看!”
一名坐在太师椅上手提细嘴茶壶的分队队长猛地一睁眼。
一声呼落,神色慌张地放下手中茶壶。
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忽地从太师椅上蹿射出去!
如果这真是俄国狼人潜进来肆虐的话,那事儿就大条了!
紧着这名队长的飞蹿离去,一众成员也不再顿愕。
迅速地掠着那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相随而出!
此时的南京大道中。
享受着月光那源源不断的能量填充滋补。
狼人首领似乎生起了绝对求生的希望。
庞然狼身以那电光般的速度不停地在穿梭中对秦凡发起一波又一波的攻势!
没了空间的束缚,上蹿下跳中,狼人首领挥使出来的俨然就像是电影里头的金刚猩猩!
速度与力量及爆发彻底被他在月光下融贯到一体!
轰轰轰-!
砰砰砰-!
地面在他的踩踏中不停地现出坍塌巨坑。
那些停放在路边的汽车化为了一堆堆的废铁。
肉眼难及的速度之下,此时的他更像是一座穿梭移动的山丘!
张出的双手提起两辆汽车,狼人首领轻而易举地朝秦凡挥砸而去。
身体同时紧随着汽车的抛砸暴蹿跃袭!
那双在月光的挥洒下铮亮着刺眼寒光的獠牙大张,暴腾跃起中,血盆大口对着秦凡的脑袋咬落下去。
似乎是想把寒光毕露的尖长獠牙洞穿秦凡的脑袋般!
冬日的午夜街道上,虽说行人稀少,可这并不代表没人,尤其这附近还是散落着不少的酒吧。
在这道道轰然的骇人动静中,不少人全都冲了出去,朝着声音来源望过去。
当见到狼人首领跟秦凡大战的那一幕后。
所有人第一时间生起的不是惊惧,而是纷纷拿起手机兴奋地打开了拍摄功能!
是的,对他们来说,这是在拍电影!
“我草,猩球崛起几时选景在咱们这里了啊!”
“咦,怎么这不太像电影里的金刚?这是狼形?”
“傻,这些后期都要经过特效修改的!”
“不对呀,怎么没有剧组工作人员跟设备的?”
还是有细心的人儿发现了倪端所在。
只是不等他们理清这里头的逻辑缘由!
守护院那支分队便在十万火急的冲刺中赶了过来,在看到虽是午夜可围观者也有不少之后,无不都大惊失色。
“你们几个赶紧去疏散围观者,另外把这里封锁起来!”为首的守护院分队队长深拧眉头惊呼一声。
话了便一刻都不敢滞留,急速地冲向了战斗现场!</dd>
“秦师!!!”
当那名守护院分队队长身临战场附近后,在见到那张早已烙印在脑海中的面孔的刹那,他猛地呼声道。
他震惊秦凡会是这出战斗的主角之一。
更加震惊狼人真的潜入了华夏!
而且还是级别不低的狼人!
该死!
该死!
狼人怎么可能会潜进来?
他们守护院怎么会对这一切都一无所知?
一想到这些,他便止不住地哆嗦着颤瑟起来!
狼人潜进华夏的目的有可能会单纯吗?
绝对不会!
可他们竟然到此时此刻才发觉对方的存在,这意味着之前在他们的眼皮底下,狼人不知搞出了多少不为他们所知的动作来!
这之于他们而言简直就是最典型的玩忽职守,守护院的脸更是被狠狠地抽肿了!
瑟抖的身体顿在原地,这名队长脸上闪跳起了一阵阵的慌色来。
下一刻,他双脚一挪,作势就想加入战局跟秦凡一齐绞杀这名狼人。
只是不待他的身形动起,察觉到他意图的秦凡在电光火石间迎着那两辆抛砸而来的汽车顿时斥吼道,“一群废物,滚!别来干扰我!”
在秦凡这愠怒的斥吼下。
这名守护院分队队长条件反射地滞住身体。
与此同时。
秦凡闪身错开一辆飞砸而来的汽车,旋即迎着另一辆汽车张开双手,直接抓拽住那早已被震碎玻璃的车窗内侧。
以吨数为计量的汽车在秦凡手中就如同玩具模型般被他轻松地抓握住。
下一秒。
在轻狂的笑容中。
对着狼人首领那张开的血盆大嘴,掠着不给对方任何反应余地的光速,汽车的前角被秦凡狠狠地塞插进那血盆大嘴里。
咔的一声!
汽车的车头一角悍然地被怼入,没有于此而松下攻势,秦凡退后滑行几步,手掌张开,对着汽车尾部发力一拍!
啪声起!
砰声随!
还未来得及对秦凡制造威胁的狼人首领直接被轰飞。
嘴里被塞入的汽车没来得及吐出,口腔里头的妖艳腥血便飙哧而溅!
没给狼人首领缓冲的机会,在他倒飞回去的间隙里,秦凡紧随前蹿。
口中清冷哼道,“好了,该了解的都了解了!游戏该结束了!”
话落间。
已是蹿至狼人首领的坠砸之处,再声一喝,“地煞第三式,百裂神瘴!”
声落。
掌出!
并不算宽厚的手掌汹涌着真元之气,根本就不容狼人首领有闪避的时间空间,手掌径直地击拍在狼人首领的心口处!
原本在九重寸劲的威悍中已经被破却坚硬防御的心口在秦凡这掌的轰击下,顿时纵横交错地蔓延出了滋血的裂痕!
那如同山丘般的身形更是飞速地倒退起来!
感受到心口表层的爆裂被气流涌入,狼人首领那铜铃般的绿油狼眼立即死瞪扩大!
脚下地面在他不受控的飞速后滑中,两道冒着火花的深痕一路被划了出来。
不给他止步缓冲的机会,一击百裂神瘴过后,秦凡再度蹿随而去!
“地煞第七式,天魔圣手!”
灌入了真气的吼喝声直冲云霄。
轰震在狼人首领的双耳中猛地恍惚了他的心神。
在这之际。
秦凡已是袭至他的身前。
再次的手掌拍出。
一道淡淡的金光从掌面上绽起!
狼人首领的瞳孔里,一时间全被这记带着金光的手掌给覆盖!
啪-!!!
轻闷的啪声掠起。
一股浩然的悍劲顿时穿透了狼人首领的胸膛。
那本来就滋血的心口裂痕直接炸起!
与此同时,秦凡的手掌就这么不可思议地陷入了他的胸膛里!
“No-!!!”
虽然对疼痛免疫,饶是在这刻都感受不到任何的痛楚。
但狼人首领似乎已经知道了秦凡的意图,这声伴着惊恐的No声歇斯底里地震彻四方!
冷冷一笑。
秦凡不已为然地斥着真气继续让手掌伸出。
直至伸了半只手臂进去,这才止下深入的节奏!
而这时,他的手臂已经探到了那些包围着死穴心脏的心肌。
没有犹豫顿作,五指当即斥着真气狠狠一抓。
凶残地捏碎那些对心脏做出保护的心肌,再而抓向那颗在剧烈抖颤中补充着能量的心脏!
“好了,结束了!”
狂傲的一声做落。
已然把那随着心肌被毁而快速收缩的心脏抓在手中。
没再给狼人首领开口的机会,狠狠一抽!
噗嗤!!!
残暴的抽手下,秦凡那抓着心脏的手直接破开狼人首领的胸膛!
发黑的乌红腥血从胸膛那被破开的洞口上一时间哗流猛泻!
那颗被秦凡抽离出狼人之躯的心脏也在迎上空气的第一时间猛地停下了跳动!
瞪着那已是撑到了最极致的狼眼。
狼人首领连最后的临终之言都来不及呼出。
异变之后的身体快速地收缩恢复到了正常模样!
轰-!
在恢复原形之际,重重地倒砸到了地上。
作为死穴的心脏被抽出,他彻底死透!
原本对于狼人的自愈有着不可思议之效的月光还在肆意地挥洒着,只是狼人首领却是了透了任何生息,再也没有丝毫半点反应。
面无表情地淡淡扫了一眼狼人首领的这具尸体,秦凡在摇头中扔掉了手中的狼人心脏,随即脱下外套擦拭起了手上那些被乌红狼人血给染满的手臂。
“秦师!”
见到战局结束,远处那名目睹了这一切的守护院分队队长诚惶诚恐地匆匆走去欠身恭敬道。
“废物,一群废物!”
连看都没看这名分队队长。
丢掉那满是狼人血的外套,秦凡走了起来。
而这六个字却如同刺针般狠狠地扎在这名分队队长的心上!
废物吗?
的确!
秦凡的确有说这几个字的资格!
“谢谢!”
伴随着震惊的落寞在脸上挣扎着,守护院分队队长抬起头迎着那道背影神色复杂地喊道。
“这只是其中一波而已!他们既然潜入华夏,就肯定不止只潜伏在金陵!不把所有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的道理谁都懂!别谢我,我出手不是想给你们排忧解难!最后,给你们一个提示,狼人的死穴只有一处——心脏!若是毁不了他们的心脏,杀不死!另外,告诉华笑天,解散这什么狗屁守护院吧!一群酒囊饭袋的乌合之众,也敢打出守护院的名号简直就是贻笑大方!”
走动间,原本懒得搭理的秦凡还是忍不住嘲弄地讥讽出声道。</dd>
在秦凡从南京大道中闲庭信步地离去之时。
远在西北的昆仑山之巅上。
霜雪已是把四处的树木植被都披上了银装素裹。
然而跟往常一样仍旧是盘坐在悬崖边上的祁连半仙却还是那一习单薄的衣服。
似乎一点都不受气温所影响!
不颤不抖的身体有如老僧坐定般紧闭着眼。
“说吧!”
蓦地,他轻轻开口道。
“师傅!”
祁连半仙的身后,华笑天面露挣扎地喊道。
“出什么事了?”听出华笑天语气中挣扎之意来的祁连半仙挑了挑眉头,继续道,“别跟个娘们似的扭扭捏捏,好说歹说你也是一代罡师!”
呼-!
迎着祁连半仙的话。
华笑天先是沉默了几秒,而后重重地呼了口气。
道,“师傅,您对秦凡是什么看法?”
听到华笑天这声问话,祁连半仙意外不已地睁开那不见光明的双眼,眼角一抖,凝神愕然道,“怎么?”
“师傅,您是从百数年前那个世道中走过来的,我想就您的阅历认知问问您对秦凡的存在是什么看法?”当眼神化作坚决,华笑天也没再藏着掖着,利索地直言起来。
“上头想对付他了?”玩味一笑,祁连半仙道。
“不久前,他公然入金陵大院,以昭告天下的方式杀死了薄家一家三口,并且发出威慑触他逆鳞者必死!这事引起了极其恶劣的影响,上头不能因为他一个人而放弃对体系的安抚!所以这件事需要一个交代,紫禁城方面不得不必须地在这事上表出自己的态度!既然拿捏不了和谐相处,那上头难免生起异心!”华笑天有些疲惫地缓缓道。
这是他最不愿意见到的结果,更是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的结果!
东瀛之行,让他跟秦凡似乎建立了一种某些无形中的关系,同样地,作为见识过秦凡实力的存在,他知道一旦事情的局势走到那一步,那绝对是灾难!是噩梦!
可惜不管他再不愿意都好,毕竟做出抉择的不是他,他的话语权只有建议而已,在大局的定决面前,他毫无掌控之力。
“所以上头让你来找我,希望能让咱们那几个老不死的出面去解决掉那颗随时都会爆炸的炸弹是吗?”祁连半仙意味深长地缓缓一笑玩味道。
“没错,他们是这么想的!可师傅,我更想知道您是怎么看待秦凡的存在与所谓威胁的?”华笑天迟疑了下,还是点头应道。
只是他始终都心系着祁连半仙对秦凡的看法,假如说祁连半仙若是出面的话,那他的话绝对能动摇到紫禁城方面的决议,前提是祁连半仙要觉得与秦凡为敌是个灾难性的选择才行!
然而下一刻。
祁连半仙的回答让华笑天的双眼顶撑起来,心更是闻言沉至谷底!
只见祁连半仙在他的接连询问下摇了摇头,随即吐出四个字来,“乱臣贼子!”
“乱臣贼子?”华笑天大惊失色地颤喊道。
“没错!我摸过他的骨,这是一种永远都不会弯腰低头而且执拗倔强到底的人,华夏历史中有过不少这类人,这类人不会去讲究仁慈,他们追求的都是一种快意恩仇的活法,不会去在乎世道的规则!放在乱世,这分分钟都会有插旗起义心!没实力的还好,有实力的那便是无穷后患之所在!虽然现在世道安稳,但这种无所顾忌去摧毁规则去建立自己秩序的人,不管从那些方面上来说都是一个重大威胁之所在!若是不趁早解决,那便是养虎为患,到那时,事态怕是又要升级了!紫禁城方面不傻,这些他们肯定能想到,所以做出这种选择绝对是无可厚非的!他们顾虑到的永远都要比我们多!一句话说到底,长痛往往不如短痛!不可否认,这是个糟糕的选择,但也是避免灾难的选择!”
能以半仙为名号的人会是泛泛之辈吗?
不-!
祁连半仙所言的摸骨断人并不是空穴来风,未瞎之前,他是一名神级武者,同样的也是一名不愧于半仙这二字的超级相士!
话了,迟迟没有等来华笑天的回应,他叹息一声接着道,“笑天啊笑天,看来东瀛之行让你迷失自己的心智了啊!在国家安全隐患问题,没有什么交情与仁慈之说的!”
“师傅,暂且不说我顾忌的交情与仁慈,退一步来说,您觉得能有人制裁得了他吗?东瀛之行我目睹了他的实力,那是一种完全不能用现有认知去辨识位面的存在啊!”在祁连半仙的话下,华笑天已经找不到任何去为秦凡辩护的言语了,唯有把他的逆天实力摆上来道。
果不其然。
闻言。
祁连半仙静默下来。
发起制裁固然是眼前的上上之策。
可如果制裁不了呢?
够逼急了还会跳墙!
更何况是一个身拥逆天实力而且个性乖张桀骜不驯的妖孽?
一旦真把他给逼急,那种后果连祁连半仙都不敢想象。
在这对师徒的突然静默中,刺骨寒风忽地在这昆仑山之巅掠起。
呜呼的声音彷如像是在反驳着他们的言论。
片刻后。
祁连半仙咬了咬牙,道,“你说的没错,让上头暂时选择性地压着先吧!快了,等找出天道之子后再商妥如何去制裁的计划!”
天道之子?
又闻天道之子!
每每听到这四个字,华笑天都止不住地有种没来由的心慌。
即便所谓天道之子他从未见识过,也不知道到底是何等存在,可就是控制不了那种完全说不上来的心慌。
蠕动着咽了咽喉咙。
他下意识地想要多加问问这一直都被祁连半仙挂在嘴边的天道之子,可最后还是忍了下来,转而道,“紫禁城方面的意思是让我跟您说说,请您以及当初守护院的四大天王出山!”
“你之前目睹了秦凡跟八岐大蛇的生死大战?”没有去回应华笑天的这声话,祁连半仙突然转过身挑眉道。
“对!”华笑天如实点头。
“在屠掉八岐大蛇前他的战况如何?”祁连半仙再声凝重道。
顿了顿,踌躇中,华笑天不太确定道,“并不轻松!应该没有保留了!”
“去回复上头吧!时机成熟我会亲自带着酒鬼闲人道士和尚一起入京的!”祁连半仙最后还是不敢托大地说道。
无形之中,这个曾经的王者似乎有点魔怔了,对所谓的天道之子魔怔了!</dd>
“呼-!!!”
深呼了口气,心里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的华笑天咬牙点了点头。
正当这时。
口袋里头的手机突然在这静谧的山巅中嗡嗡颤起。
“接吧!”
耳朵的抖动着听到几秒过后华笑天还未接听,背对着他的祁连半仙摇头缓缓淡道。
“是,师傅!”
华笑天应落。
掏出手机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不由地皱起眉头来。
守护院的人给他打电话?
这是金陵又出事了?
眉头在隐隐地抖颤着,华笑天伸出手指划过接听,道,“出什么事了?”
“华师!狼人潜入华夏了!”
金陵的南京大道上,在Eleven-bar里头巡视一圈后走出来的那名分队队长诚惶诚恐地咬牙道。
“什么?该死的!几时的事?怎么咱们的人没察觉出来?”
一凛眉,华笑天惊震不已地呼声道。
“不知道是几时潜进来的!就在刚才,我们察觉出南京大道有狼兽强息,所以匆忙赶了过去,去到那就发现秦师跟一名异变后的狼人在街上大战,我当时打算加入战局的,但被秦师给斥退了!不多时,这名应该是狼人分队的队长战死!战后在秦师离去后,我发觉一间酒吧不对劲,就走去看了一圈,没想到里头竟然也有八具狼人的尸体,还有三个不是狼人但却也亮着獠牙的存在,我分辨不出那是何等物种!”
电话里,那名守护院分队队长在说话间还是止不住地微微哆颤着声音道。
那胸膛被洞穿心脏被爆的画面,着实太过于惊悚渗人了!
饶是他这种见过无数风浪的角色都对那画风有点不适应!
“秦凡?”华笑天强忍着那滔天的愤怒,道。
“对!”分队队长应道。
“他有说过什么吗?”华笑天道。
“他,他说,他说-!”分队队长欲言又止地难以启齿。
“说!!!把他的话转述给我听!”
向来都不怎么发脾气的华笑天厉声怒斥起来。
狼人潜进华夏潜进金陵他们守护院都一无所知,最后还是秦凡出手解决,想到这,他是直感脸上发烫,这脸被打得也太过于火辣了。
“秦师说,狼人肯定不止只潜伏在金陵,还给我提示说狼人的死穴只有心脏一处,心脏不毁杀不死!还说,还说-还说-!”到最后,分队队长突然说不下去了。
“还说什么?直说!”情绪被这欲言又止地一撩,华笑天那斥声威严十足地喝起。
南京大道。
脸上红潮滚烫难堪不已的分队队长咬了咬牙,挣扎着说道,“他还说,让我告诉您解散这什么狗屁守护院吧,一群酒囊饭袋乌合之众打出守护院的名号简直就是贻笑大方!”
话了,这名分队队长紧紧地秉住了呼吸。
这一刻,他揪起了心来。
随着他的声落,通话中突然陷入沉默。
足足八秒之后。
“哈哈哈-!”
“哈哈哈-!”
“哈哈哈-!”
陡变癫狂的华笑天在沉默过后忽地大笑起来,那头的分队队长知道,这是怒极反笑的体现。
不待他开声,华笑天那森然的声音喝起,“对,没错,他说的没错!废物,都是一群酒囊饭袋乌合之众的废物!这狗屁守护院也是该解散了,因为咱们都配不起这守护院这三个字的荣耀!配不上!说出去只会贻笑大方,贻笑大方!狼人潜进华夏,潜进金陵,你们既然到现在都没有察觉,还得等秦凡跟他们交手才发现到狼人的入侵,哈哈,这不是废物是什么!”
“华师-!”电话那头,那名分队队长难堪之色极其浓郁地低声无底气喊了一声。
“马上通知所有守护院的成员,等我视频会议!另外,查清楚那三名不是狼人但也长出獠牙的家伙是什么鬼东西!”
怒不可遏地吼出这句话,性情向来都温和的华笑天暴露出了从未有过的震怒一面,话了,他狠狠地挂断了通话。
“哎-!”
前方。
已经重新盘坐回悬崖边上的祁连半仙背对着华笑天摇头叹息一声。
“师傅,对不起,给守护院这三个字丢人了!”情绪稍缓,华笑天一脸羞愧地道。
“早就开始丢人了!不是现在才丢人,我一早就说过,现在的守护院就是一群虾兵蟹将土鸡瓦狗!只是没想到你们既然垃圾到这种程度而已,虾兵蟹将?不,虾兵蟹将都比现在这些乌合之众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培养人的,竟然连俄国狼人隐秘入侵都没能发现!你最好乞求他们只是刚刚进来,还没发起过什么行动,否则守护院的脸在武道界就彻底丢光了,到时想在武道界中选人,那无疑寸步难行,空怀大志者看不上!歪瓜裂枣者不够格!哎,没想到堂堂震慑海内外的华夏守护院这才多久便堕落到这一步,可悲,可叹,更可怜!谁能想到守护院人才断层断得如此厉害?不仅是守护院的人才断层,就连武道界也一样,呵呵!再这样下去,华夏武道,罢了-罢了,不说了,走吧!去处理你的事去!没别的特殊要事少来扰我清静了!”
说罢,祁连半仙摆了摆手,直接下起逐客令来。
“师傅,那我先走了!”
望着背对自己盘坐着的那道背影,华笑天咬牙顿了顿道。
虽然祁连半仙这些话句句扎心,但不可否认现在的华夏武道界正是处于一种青黄不接的状态,而且针对守护院的说辞更是字字挑起着他最想逃避的不堪一面!
守护院,再这样下去,真的得沦为笑话笑柄了!
没有再等来祁连半仙的回复,华笑天抿着嘴唇一甩头,匆匆地往下山路走了下去!
狼人的潜入消息,也在华笑天从昆仑山之巅离去之时彻底扩散!
虽说守护院的人已经尽全力去封锁消息了,奈何之前那些远远围观进行拍录的人儿把视频火速地传到了网络上。
对于接触不到武道位面的人来说,这就是剧组在拍电影。
可之于那些武者而言,知道有狼人一脉的武者而言,显然就是揭露出了一个事实,狼人在守护院的眼皮底下潜入华夏的事实!
一时间无数针对守护院的唾骂在午夜间席卷起了武道界!</dd>
这一夜。
对于武道界来说,是个全民激愤唾骂守护院废物的一夜。
作为唾骂风暴的中心点,整个守护院的所有人全都彻夜不眠。
随着华笑天视频会议中的各种怒骂以及命令喝出。
覆盖全国各地的守护院成员全都动了起来。
这一夜。
对守护院的成员而言,只有把所有潜入华夏境内的狼人全都剿灭才能算是为守护院这三个字雪耻!
虽然他们知道即便让华夏境内的狼人一个不留,可在武道界的眼中,他们守护院的名声已经骤降冰点了。
杀戮,在守护院的愧疚跟愤怒中围绕着整个华夏的暗处全都给展开起来!
某集团诚邀而来的外商死在酒店客房里,死亡原因-心脏被扎碎!
某大学新聘的俄语教师死在宿舍里,死亡原因-心脏被洞穿!
某夜总会的金丝陪酒女郎死在路上,死亡原因-心脏遭刀绞!
某大学的留学生死在校园宿舍中,死亡原因-同样是心脏被重创!
这一夜。
华夏各地,超过一百名境外来客客死异乡!
共同点有两个,一是经过剧烈打斗,二是死因皆为心脏被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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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冬日的晨光开始洒耀华夏大地之时。
一切的杀戮都停了下来。
诡异的是针对这一出杀戮,官方没做过任何的报道。
全都封锁住了所有的媒介,由始至终都没人提过一嘴。
这杀戮的一夜彷如什么都没发生过。
作为暗中观察着守护院一举一动的武道界,至日出之后,也没人再进行唾骂,守护院用最后的死拼赢回了那重新的尊严!
哪怕在这一夜中死去的守护院成员也有一二十,可相较之下,也值了!
最起码他们向武道界证明了他们没有那么不堪,没有那么垃圾废物!
守护院驻金陵办事处。
一夜未眠的华笑天一脸阴沉地坐在办公桌上不时地看着手腕上的钟表时间。
当时针刚刚转到七字之时。
办事处的大门被人一把推开。
那名曾经跟华笑天在峨眉山亲眼目睹了秦凡与兰晓生巅峰一战的绝对心腹脚步匆匆地走进办公室。
迎着坐在办公桌上的华笑天快声喊道,“华师!”
“查到那三个鬼东西的来头了吗?”华笑天声音低沉地拧眉道。
“查到了,华师,对方是英伦吸血鬼!”那名华笑天的心腹大将神色凝重道。
“什么?”
眼睛一瞪。
惊声一呼。
紧接着华笑天的愤怒一时间无止境地炸了起来。
“哈哈,可以,够可以的!狼人潜进,守护院没人发觉,吸血鬼潜入,守护院也没人能发觉,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去给紫禁城方面做交代,该怎么去面对整个武道界!作为守护华夏王土不容外敌入侵的守护院,既然接而连三地在毫不知觉的情况下被狼人跟吸血鬼潜入,这脸被打得够响,够响啊!是不是连异能者也潜进来了呢,对,肯定会有!毕竟连吸血鬼跟狼人都成批成批地潜入了,异能者怎会不凑这个热闹,我他妈怎么就觉得现在的守护院就这么像晚清呢!”
从办公桌上跳下,怒不可遏的华笑天口沫横飞地咆哮起来。
然而在这些咆哮声下,这名心腹非但没有任何的难堪羞愧,反而是脸色越来越凝重。
在华笑天那似乎是宣泄内心阴霾的喊声中,他突然开口道,“华师,有个事我必须要跟你汇报!之前咱们华夏境内连续发生的妙龄少女人口失踪案,经过追查,全都是狼人跟吸血鬼干的!案例高达数百宗!换而言之,至少有数百妙龄少女惨遭毒手!”
伴着这名心腹的话落。
华笑天整个人猛地呆滞下来。
全然像是被定住了一般!
只是下一刻。
脸上肌肉疯狂颤抖。
那咬合着的牙关吱吱作响!
前所未有的愤怒在这瞬间溢于言表!
整间办公室于此彻底死寂住!
片刻后。
没有抽烟习惯的他转过身,拿起办公桌上那包放了半个多月才抽几根的烟来掏出一根,啪嗒一声打火机点燃!
呼-!
深深吸了一口。
在缭绕的烟雾下,华笑天露出了那极其少有的狰狞,声音低沉渗人地厉然开口道,“宁可错杀一千,不可错放一个!华夏境内,不容任何其他境外异士!沉寂了多年的守护院,也该疯狂一把了!传令下去,杀戮继续!一个都不许留,全都他妈给我清剿干净!”
话落,他猛地抬手狠狠地拍下了办公桌!
轰隆-!
硬实的办公桌在这一掌下顿化成了一堆碎屑!
是全都化为碎屑!
罡师之威,这是华笑天第一次在手下展露出来!
“是,华师!”这名心腹闻言,精神抖擞地高声应道。
金陵大学校园宿舍区。
午夜之后便悄然潜回去的秦凡一觉睡到了中午。
等他起床之后,不见踪影的王大路跟朱侯青只留下了一张纸条,纸上写着,“哥们泡妞去了,你丫生活自理!面条煮了放阳台的锅上,想吃就吃,不吃拉倒,对了,忘了告诉你,面条有点咸,丫的王大路放多一勺盐了!”
看着这不知该怎么去形容的纸条内容,秦凡却是由衷地咧嘴一笑。
跳下床,一番洗漱后,不做任何傲娇,吃起了那被多放一勺盐的面条来。
解决完温饱问题,难得悠闲下来的他走到电脑前坐下,直接从网页上找了本主角吊炸天的无敌看了起来。
至于季宜跟蒋一诺那边,他并没有联系,早在昨晚他就收到了小姐姐的信息,说是把三位女神给带走了,元旦之前再还重获新生的开朗girl回来!
津津有味的中。
击杀了八名狼人喽啰以及一名首领外加三名吸血鬼还有杰里米跟诺曼的秦凡并不知道自己摊上事了!
摊上大事了!
当华夏夕阳开始西落之时。
一道在境外向第三世界公示出来的消息让整个世界都沸腾了!
可在那道消息传到华夏后。
却像是往整个武道界中投入了一颗重磅炸弹!
不管是暗劲也好,化境也罢,甚至是华笑天这个守护院院长。
在得知那道消息后,全都被震住!
秦凡这个名字,一时间像是重磅核弹炸落腾起的蘑菇云般。
从华夏开始,迅速席卷向了全球的第三世界!</dd>
勒令华夏武道界。
一个月之内。
交出秦凡。
否则血洗!
一道以上的疯狂公示被狼人一迈跟吸血鬼一系在第三世界里突然公昭出来。
这一颗重磅炸弹的砸落。
直接让第三世界的人全都沸腾了!
对于外国人而言,秦凡是谁?
这是从哪冒出来的无名小卒?
只不过那专属华夏人的姓名格式在转眼间也让他们想到了华夏人的身份上去!
可是区区一个华夏人还能让狼人一系跟吸血鬼一脉一齐发出这种惊震全球第三世界的公示?
那家伙到底搞出了什么来啊!
但对华夏武道界来说,秦凡这大名他们太熟了,熟到如雷贯耳!
半年之前,以一人之力扳倒江州秦家,让岭南叶家臣服。
紧接着,澳门风云虐杀赌王李俊晟父女!
数月前,峨眉山金顶跟兰晓生的生死大战。
还有不久前杀入金陵大院,威慑整个华夏所有高层!
如此人物,还有那一重逆天的少年宗师身份,岂能让华夏武道界不动容?
当得知狼人一脉跟吸血鬼一系的联合讨伐公示后,整个华夏武道界都愤怒了!
他们当然清楚之所以对方会下这种讨伐公示无非就是因为秦凡在午夜时分制造出来的屠狼动静!
只是狼人隐秘潜进华夏,这还有理了?难道不知道不经过守护院允许私潜进来的都是敌人吗?
我草尼玛的!
欺负人!
这他妈简直就是欺负人!
真以为现在的华夏武道界是当年晚清吗?
在这种欺人太甚的公示下,饶是武道界中许多仇视秦凡甚至不妥秦凡的人全都站到了同仇敌忾的战线上!
华夏武道界的尊严,轮不到野外蛮夷来挑衅,这是底线!
金陵驻守护院的办事处中。
华笑天在这道公示下久久难以回神!
他愕然于对方的疯狂,同时也不敢置信对方竟然把华夏武道界当作是当年晚清!
紧着愕然的不敢置信退却。
在办公室里的他突然朗声大笑起来!
讨伐秦凡?
东瀛的忍者界跟阴阳师界这两桩屠杀才过去多久?
看来这是没有彻查过秦凡的底细啊!
眼中在闪烁着疯狂。
华笑天想了想拿起手机给秦凡打了过去。
一码归一码,在紫禁城方面对秦凡还没坚决发起制裁之前,他跟秦凡的关系始终都不会改变!
708寝室里。
沉浸在网络世界中的秦凡被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给拉了回来。
在看到是华笑天的来电后,他顿然一愣,接而还是选择了滑动接听。
“有事?”淡淡的话声带着疑惑说出。
“秦师,刚才狼人一脉跟吸血鬼一系在第三世界中公昭出对你的讨伐之言,让华夏武道界在一个月之内把你交出来,不然进行血洗!”华笑天凝肃地正声道。
“额!血洗什么?”秦凡懵圈不已地回问道。
“这不在公昭内容,但意思无非两重,一是血洗华夏在外的武者,二是入华夏血洗武道界!”华笑天应道。
“哦!”
秦凡不以为然地一应,彷如听到的不过是什么鸡皮蒜毛事儿般,接着道,“还有别的事吗?”
我草!
听到秦凡那平静到熟视无睹的回应。
华笑天想爆粗的心都有了!
“秦师,你-?”华笑天迟疑了下,可始终都说不出想说的话来。
“我什么?没别的事就这样吧,挂了!”
随意地敷衍应去,秦凡挂断了通话。
只是在放下手机的瞬间,嘴角突然掠起了冷笑来。
讨伐本天尊?
呵呵-!
有意思!
狼人一脉,吸血鬼一系是吗?
就算你们不讨伐老子,老子也会择日登门拜访的!
不过这样一来,倒也好,最起码名正言顺了!
思绪落下,秦凡没再往这里面多想。
这对他来说根本就不算事,说上讨伐,在苍穹大陆那五百年里他被讨伐的次数数都数不清了!
早已习惯了!
不屑地笑着摇摇头,继续看起来。
通话那头。
听到秦凡挂断后的静音,华笑天彻底懵圈。
百转千回的思绪一时间缠绕起来。
可始终都没能揣测出秦凡这般态度下的意味。
“华师,咱们的行动还要继续进行下去吗?”
蓦地,在华笑天的拧眉苦思中,那名心腹突然走进来迟疑地问道。
闻言。
华笑天先是一愣。
再而面露愠怒,沉声道,“现在还是晚清时期吗?”
心腹一凛眉,浑身一颤,“是,华师,我懂了!”
话了,他匆匆地走了出去。
然而紧着他的离去,华笑天也露出了几分的挣扎之色。
是的,现在世道不是晚清世道,可守护院的实力跟几十年前相比却是大打折扣了。
他知道,之所以狼人一脉跟吸血鬼一系敢如此放肆地放出这种言论,这是已经完全不把华夏武道界放在眼中的体现。
对于他们来说,现在的华夏武道界或许就跟当年的晚清一样!
“呼,武道界的春天,在哪里?曾经的辉煌,又该如何找回?未来的武道界,又该何去何处?难得出一个绝世妖孽,但却深陷随时被制裁抹杀的旋涡中!难道只能指望那些老前辈在暗地里护佑吗?”望着窗外的光景,华笑天愁容遍布地说道。
这个问题,没人能给他答案。
而事实就是现在的华夏武道正处于一潭死水的状态中。
想他华笑天在之前仅是化境巅峰,却被吹捧成了华夏最强之人。
就这点,足以看穿了现在华夏武道界的现状!
第三世界的四大暗黑巨头。
一席狼人一脉的狼王。
一席吸血鬼一系的格曼伯爵。
一席异能之王阿克曼。
一席神秘之子面具修罗。
四席之位没有任何华夏武道界的存在。
想他这被吹捧的最强之人,若是在抗衡以上几人之时,又能撑上多久?
华笑天不想去想这种扎心的问题,他只知道现在的华夏武道界尽是一些无知的井底之蛙,他连上次跟秦凡赴东瀛时都差点栽在高级阴阳师的幻境中,这等实力被称之为华夏最强之人?
这是在打华夏武道界的脸啊!
同样的,他更知道现在境外许多势力虽然都还依然深深忌惮华夏武道界,但忌惮的不是现今武道界的人,而是那些已经退隐在暗处的曾经王者!
是他们的存在,是他们的暗中震慑才让华夏武道界一直都安然无事!
可惜这点,很多人都不懂。
他们总以为现在的武道界即便放在整个第三世界中也有一席之地!
想着这些,华笑天顿感心力交瘁,身为华夏守护院的院长,这些都是他不得不去考虑的问题。
此时此刻,他突然有种想卸任的感觉。</dd>
狼人一脉跟吸血鬼一系的讨伐公昭愈演愈烈。
然而守护院的行动并没有因为他们的张狂公昭而停下行动。
针对狼人吸血鬼的围剿彻清依然没有停歇。
非但如此,因为那挑衅到华夏武道界尊严所在的公昭也让武道界的人纷纷加入到了围剿狼人跟吸血鬼的行列中!
配合着守护院的行动,这些天里吸血鬼跟狼人就像是被困在了瓮中的鳖一样!
杀,杀不过!
逃,逃不了!
毕竟现在的华夏武者已经杀红眼了!
逮一个杀一个!
而且有些时候还是好几个围攻几个!
华笑天的那声宁可错杀一千不可错放一个也让诸多守护院成了没了任何顾忌!
同样的,在守护院跟武道界的疯狂下,待在境外的那些华夏武者也早早便在第一时间潜回华夏以避对方报复回击的那一劫。
俄国。
英伦。
华夏。
这三个国度的第三世界也于此彻底撕破了脸皮!
站在那些曾经的辉煌下,守护院以及武道界用疯狂守住了华夏武者最后的底线!
可让人诧愕的是,在华夏武道界这般团结一心的疯狂行动下,狼人一脉跟吸血鬼一系却是没有任何动静了。
彷如什么都没发生过般。
对他们而言,潜伏进华夏的除了带队首领之外,其他的都是练级小妖。
杀就杀了吧!
无关痛痒!
至于公昭对秦凡的讨伐要人,实则是他们想入侵华夏武道进行统治的一种手段,就像当年的晚清跟那几个强盗国之间那般。
交出秦凡,这无疑会将华夏武道界在第三世界的威信打进地狱。
不交秦凡,那他们也出师有名正式向华夏武道界发起入侵之战!
不得不说,非我族者其心必异这句话是亘古真谛!
华夏的人口基数,华夏的地大物博,一直都是狼人跟吸血鬼最为垂涎的!
只是以前他们只能按捺着垂涎在暗地里壮大自己而已,如今,狼王成了四大暗黑巨头之一,格曼伯爵也成了四大暗黑巨头之一,这种形势下,他们的野心已经不做隐藏地露了出来!
至于华夏武道界中那些老不死的,他们两股势力合作到一块还需要去在乎吗?
这就是现如今狼人一脉跟吸血鬼一系的野心计划!
一连几天。
守护院跟武道界针对狼人与吸血鬼的清剿都还在延续。
只是身为旋涡中心的秦凡对这些却一无所知,即便知道他也懒得理会。
几天下来都是活跃在寝室里。
除了吃喝拉撒睡就是看,其他别的什么都不干。
甚至连课室都懒得去。
这倒是让寝室里头的几个牲口都纳闷不已!
老四这他妈是咋地了?
怎么好端端地就判若两人了?
几个月来一直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秘姿态,甚至待在宿舍的日子满打满算也不怎么多,可现在竟然能安安稳稳地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日了狗了!
“嗳,不是,老四,你到底咋回事?能说说吗?你这节奏,我有点不适应啊!都习惯了你不在宿舍的日子了,你这冷不丁地一待待几天还连门都不出?我真不习惯啊!”
看着秦凡在镜子前整理着身上的衣物发型,朱侯青郁闷不已地问道。
“草!我是来上学的,这宿舍费我可是交了的!这一不上学二不住宿的,那我钱不白花了啊!”秦凡没好气地笑骂道。
“你现在才知道你钱白交啊!这学期都特么临近尾声了,你算算你上了几堂课住了几天宿?哎妈呀-!我估摸着金陵大学都后悔录取你白搭一百万奖学金了!”王大路笑着打趣起来。
“所以我现在知耻而后勇啊!有毛病吗?”整理好着装,秦凡转头吊儿郎当地眨了眨眼角道。
“没,没毛病!嗳不对,你这是打算去课室上课?”朱侯青瞪起眼来不敢相信地问道。
“嗯,有毛病吗?”秦凡又声道。
话了,不待两人做应,咧嘴接着笑道,“哈哈,走吧!都忘了课室的气味了!”
说罢,伸手拍了拍两人的臂膀,笑着走了出去。
秦凡来上课了!
当秦凡的身影出现在教学楼时。
顿时这六个字成了主旋律!
众多学子都纷纷聚焦到了那道帅气的身影上。
在金陵大学,秦凡逃学这不是新闻,秦凡来上学这才是新闻,特大新闻!
然而凡爷对此却倒是没有任何一点的不好意思。
迎着一路走来那些瞪目的错愕,一一笑着回应。
一脸从容地走进了自己的班级课室。
“秦凡?”
原本在跟七班同学开展会议的指导员王导冷不丁地见到秦凡走到课室门口,当即愕然惊呼道。
唰-!
七班的几十号人也在闻声中齐齐看向课室门口。
在见到那张清秀帅气的脸蛋后,众人无不都懵了!
这妖孽来课室了?
这妖孽竟然来上课了?
天呐!
这刮的是哪门子风啊!
“咳咳,那啥,我迟到了吗?”
没有尴尬之色,可也干咳两声表作尴尬道。
“没,没迟!”王导愣愣地摆头道。
殊不知这话一出,底下原本还怔神的学生们顿时不由地噗笑起来。
这会都开半茬了,还不是迟到是什么?
听到笑声,王导也察觉出自己的回答不妥了,当即打了个掩护道,“难得秦凡同学来上课,咱们别让他难为情,不迟到,不迟到哈!”
“嗯,嗯,不迟到!”
一众学生也强忍着笑意赶紧附和道。
那些看向秦凡的眼神非崇拜即爱慕。
对于这种把校园秩序给踩在脚底下蹂躏还风流潇洒的妖孽,怎能不崇拜,怎能不爱慕啊!
“行,谢了哈!”
也后知后觉自己的问题问的不妥,秦凡干笑一声从容地走了进去。
在几十双眼神的聚焦下,他随意找了个空位坐了下来。
“哥们,这堂课上什么的?”转头看向一名有点印象但呼不出名号的学生,秦凡道。
“凡爷,这哪是上课!教导员都不干这活的!这是开会呢,今天不12月29号了吗?后天就放假了,所以明天晚上学校开展元旦晚会,每个系都得上节目,咱们大一金融系选了三个班,其中就有咱们班!王导这是在给咱们讲明天晚会的细节呢!”
跟秦凡对上话,那名学生显然是激动不已地快声说了出来。
啥玩意?
开会?
说明天元旦晚会的细节?
我草!
那我这不白来了?
有些愕然地点了点头。
秦凡没再多言,回过身看向了前方突然沉默下来的指导员。</dd>
“咳咳,那什么,抱歉,我刚才说到哪了?”
在全班同学的盯视中。
始终想不起来刚才说到哪的王导尴尬不已地问道。
“王导,你说到一诺了!”一名女生笑着应道。
嗯哼?
一诺?
底下。
听到一诺这二字的秦凡不由挑了挑眉。
这里头有一诺啥事?
在秦凡的不解中,王导点点头,道,“对,讲到一诺了!原本我们班的三个节目其中就有一个是一诺的独唱!也向校方报备了独唱环节,可一诺现在有事请假离校了,所以我们必须重新选人来完成这个独唱环节,你们谁有兴趣?可以说一下,当然,前提是不能唱得太难听了!毕竟这关乎到班级的颜面是不?”
虽说是更年期妇女,可王导的性格还是那种爽朗形的。
一个小小的玩笑下全班都哄笑起来。
“先别笑,严肃点的!今天开班级会主要原因还是这个!谁来顶替一诺?你们谁有想法的可以说说!”王导笑着推了推眼镜道。
在她这话下,班上的笑声顿时止步。
只是却没什么人举手接茬。
毕竟是当着无数人的面来表演唱歌。
这要真没金刚钻的话,那真不敢揽着瓷器活!
一旦出糗了,那不仅自己丢脸,连班级的颜面都给耍没了。
“不是吧,几十号人都没有一号五音皆全的?”
片刻,还是等不来动静,王导有些错愕道。
这一说,底下又是笑了起来。
就包括秦凡都不例外。
然而一笑之后,他突然开声道,“既然是顶替一诺的,那我来吧!”
唰-!
紧着秦凡的话落。
全班数十双眼睛都齐齐望向了他。
一个个眼里都流露出一股惊愕。
凡爷这还自告奋勇了?
一直都没展露过歌喉的凡爷难不成也是一把唱歌好手?
要真这样的话那也太尼玛逆天了!
“很好,秦凡同学,就你了!”稍稍一愣之后,王导笑着拍手指着秦凡道。
“来一段!”
不知是谁突然囔囔了一声。
紧接着节奏立即被带了起来。
“来一段!”
“来一段!”
“来一段!”
在这些节奏声里,饶是连王导都期待不已地看向秦凡。
“得了,试音就算了!我秦凡你们还不了解吗?丢人的事我会干吗?放心好了!”对上那满堂的节奏,秦凡无奈地摇头道。
“咳咳,也行!既然这样,那咱们期待明天秦凡同学的演唱!我相信你!”似乎是怕底下的学生们没完没了地节奏下去,王导立即抢先道。
话了,既然人选已定,索性王导也跳过了这个话题。
转而说起了一些需要去注意的细节。
久违课室的秦凡也对此给予了最直接的尊重,从头到尾都没有摆出什么听得不耐烦的神色来。
时不时地点头这让王导看得欣慰不已。
长达一个小时的会议结束。
王导从课室里离去。
基本上没跟同学交流过的秦凡对于各种上前搭讪都没有摆过任何架子。
接地气的言行中很快就让课室充满了笑声。
只是坐在一侧的姚蒹葭在看向那张笑容不断的面孔时,却是牙痒痒地低声道,“装逼,虚伪!”
娇哼一声。
甩身从座位上腾起离去。
秦凡对于她而言就是眼中钉肉中刺,一见到秦凡她就有种说不上来的愤慨。
只是纵使再怎么,对于这尊妖孽她都无可奈何。
非但无可奈何,自己家里灵药园都被这祸害给威胁着预定借去了!
这种情势下,蒹葭三小姐想咬人的心都有了!
言行交流,加微信,要电话号,合影。
既然秦凡放下身段跟这些同学打成一片了,那这些环节是必须得走的。
没有拒绝过哪一位前来的同学,有求必应下也让诸多同学对他的好感越来越强。
试问这种完全没架子的男神在整个金陵大学能找出几个?
有如一个偶像明星般的秦凡从课室离去时已是两个小时后了。
当他回到寝室后。
王大路跟朱侯青立马扑了过来。
“我草!老四,我发觉你丫真的是变了个人了!咋地,这还毛遂自荐参加起了元旦晚会的唱歌环节了?这还是你吗?啊!”朱侯青大嘴巴子不敢置信地囔喊道。
“有毛病吗?”秦凡笑道。
“有,大大的有!这根本就不是你的作风!说,你是不是看看魔怔了?”朱侯青继续没完没了道。
“滚犊子!原本这独唱环节是一诺的,但因为一诺有事请假离校了,所以这空缺得补上!我们班又没人自告奋勇,索性我就补上呗!行了,别再囔这事了,整得大惊小怪似的,嗳-不对,你们怎么知道的?”秦凡摇头轻笑不已道。
“不是我们知道,这会估摸着全校都知道了!你丫就一人气偶像,这种事儿能不在第一时间扩散吗?要我说-明晚的尖叫注定是疯狂的了!也就你这种痴情汉,要搁了是我,我特么得隔三差五就换妞!哪像你,弱水三千瓢瓢等你饮,你倒好-捧着一瓢还不撒手了!”朱侯青有些替秦凡不值地说道。
“你懂个屁!你这种只用下半身去考虑问题的牲口根本就不懂得什么叫爱情!活该你只能窝在厕所里撸!”王大路笑着反驳道。
这不说还好。
一说马上像是踩到朱侯青的尾了。
“老三,我告诉你!你能不能别这么看不起人,你信不信我只要打个电话,马上就有妞来?”吹胡子瞪眼的朱侯青忿忿道。
“罗诗雨?嗯,她肯定来!这我相信!”
“妈-的!能不能别损人,全世界女人死光了我都不带搭理她!”
“那些小卡片里头的?嗯,这我也相信!”
“我草你大爷的!老四,你看看,这是人吗?这是兄弟吗?有这么说话寒碜人的吗?就我这条件,难道除了罗诗雨外就剩找小卡片上了吗?”轮嘴皮子功夫向来都不是王大路对手的朱侯青一脸委屈地看向秦凡忿忿道。
“嗯,我同意老三的说法!就你这张吐不出象牙的狗嘴,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心情大好的秦凡附和着打趣起来。
“我这狗嘴要是能吐出象牙我还来上个屁的大学啊!草草草!睡觉去,太他妈欺负人了!”
说着,朱侯青无比孩子气地往背后里头钻去,这倒是让秦凡俩人顿时忍不住地大笑起来。</dd>
秦凡来上课啦!
秦凡要在元旦晚会上献唱啦!
在这临近新年之际。
金陵校园一下子被这两则新闻给风靡了起来。
之所以说是新闻。
因为开学到现在只上了一堂课,几个月过去了,在这一年最后的关头下,才来上第二堂课,这不是新闻是什么?
而第二则,秦凡要在元旦晚会献唱这就把整个校园轰动了,甚至校园的论坛都被疯狂刷屏,放眼看去,全都是围绕这个话题展开的内容。
这让那些自视甚高的男生们一个个恨得牙痒痒,这王八蛋的偶像光芒就真他妈这么逆天吗?
只不过是在元旦晚会上表演表演而已,这至于吗?
至于一个个都捧着他吗?
草你大爷的!
这世道都他妈怎么了?
饶是有这种想法的人不少,但秦凡的迷弟迷妹数量从金陵大学开校至今还是前无古人的!
对于这些羡慕嫉妒恨的自视甚高者,迷弟迷妹无不都是投以鄙夷之色!
无他,用这些迷弟迷妹的话来说,牛逼你高考也考满分啊!牛逼你也在篮球场上以一人之力把五国留学体育生耍得团团转啊!牛逼你也把灌篮扣碎篮板啊!牛逼你也把鬼子棒子几个国家留学生创办的社团全都横扫一遍啊!
牛逼你也逃学几个月不被开除啊!
在这些疯狂的言辞下,秦凡的粉丝团直接被那些自视甚高的学子套上了邪教脑残粉的头衔!
可即便是这样,也依然挡不住秦凡的热度!
随着秦凡要献唱的新闻爆发,那些疯狂的迷弟迷妹们更是自掏腰包赶制出了一幅幅海报,满校园地挂了起来!
这种效应哪怕是让当世歌坛天王来都导致不出这种局面。
对于这种疯狂,金陵大学校方除了苦笑还是苦笑。
他们突然觉得,这也得亏秦凡逃学几个月,要不然这校园还不知道得被他祸害成哪样啊!
在无数学子们的期待倒数中。
元旦晚会姗姗到来。
当第一束舞台灯光随着夜幕的拉开挥洒下来时。
人头涌涌足以容纳万人的大礼堂一时间燥热无比。
然而对于此时的大部分人来说,他们全都心系着秦凡的登场。
心系着那个似乎挑不出任何瑕疵的完美男神会给他们带来怎样的惊喜。
一轮轮的表演走下来。
固然掌声不断,可诸多观众总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时间在诸多学子的心急如焚中悄然流逝,将近两个小时过后。
作为元旦晚会主持人的大四学长拿着麦克风重新走到舞台中央。
环扫着底下的众人,他无声一笑,道,“我知道大家都在期待什么,既然这样,那我也不多说废话做介绍了!下面,有请大一金融系七班的秦凡同学登场带来一首经典的海阔天空!有请!”
当主持人的声音落下。
底下数千人中的大部分顿时全都疯了。
尖叫声在这瞬间就差没把礼堂的顶给掀翻!
“凡爷!”
“凡神!”
“偶像!”
“凡爷,我爱你!”
“凡爷,我要嫁给你!”
“凡爷,我要给你生孩子!”
声音并不齐整,但吼出的却也是那近乎疯狂的燥热崇拜!
音浪在这瞬间陡然盖过了所有!
看得之前上台表演的那些学生们一个个尴尬不已!
妈-的,人比人,咋就差得这么离谱呢?
侧方主席台中,在这狂热到难以想象的画面里,一众领导在对视中纷纷苦笑起来。
秦凡的出现,足以给金陵大学添上无数的历史色彩了啊!
没有多做交流,他们也跟底下那些学子一样,也迫切不已地期待着秦凡的现身。
千呼万唤下。
秦凡悠闲地走了出来。
这一现身,底下的疯狂更是燥热无比!
感受着山呼海啸的疯狂,秦凡顿时不由一愣。
这种情况,真的出乎他意料了!
“咳咳!”
没有做多安抚,秦凡仅是拿起麦克风干咳一声。
唰-!
前一刻还是音浪掀顶的礼堂一下子雅雀无声。
“我是秦凡,大一金融系七班,下面一首海阔天空送给你们,也送给我自己,更是送给未来走出校园后的我们!谢谢-!”
一声笑落。
在底下那自发的狂热掌声中。
音乐前奏慢慢地响了起来。
这刹那,掌声顿止。
所有人都紧张地等着秦凡的开口。
毕竟纵观整个金陵大学,可都是没谁听过他开唱的。
好不好听,会不会唱,到现在都还是个迷!
歘-!
在前奏皱起之际。
舞台灯光一下子全都熄下。
接着几束彩光齐齐地打在秦凡身上。
端着麦克风,掐着前奏地掠过。
秦凡缓缓开口,“今天我,寒夜里看雪飘过!”
歌声一出!
下一秒。
数千人全都从椅子上站起了起来。
双眼中,全都是那不敢相信的惊艳!
原本还想发声高呼的,可在最后关头不约而同地齐齐忍了回去,他们怕打乱秦凡的节奏。
“怀着冷却了的心窝飘远方!”
“风雨里追赶!”
“雾里分不清影踪!”
“天空海阔你与我!”
“可会变!”
循循渐进的歌声彷如在道述着故事。
道述着秦凡前世今生的故事。
只是这些学子注定不会懂得这个身份证上只有十八岁的少年却有着几百年的心路历程,他经历了人世间罄竹难书的苦,也享受了万人敬畏的傲!
“多少次,迎着冷眼与嘲笑!”
“从没有放弃过心中的理想!”
“不知不觉已变淡,心里爱!”
听到这。
所有学子全都提起了心来。
对于副歌,他们是紧张,更是期待。
秦凡没让他们失望,在节奏的渐升下。
微微仰头,那桀骜的声音当即高唱出来。
“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
“也会怕有一天会跌倒!!”
“背弃了理想,谁人都可以!”
“哪会怕有一天只你共我!”
看着舞台上那个完全挑不出瑕疵的完美男神。
底下,众人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奔放。
虽说这是一首粤语歌,可海阔天空的传播几乎是覆盖全国的。
扯着那不标准的粤语,底下所有人全都跟唱起来。
“仍然自由自我!”
“永远高唱我歌!”
“走遍千里!”
“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
“也会怕有一天会跌倒!Oh-oh!”
“背弃了理想,谁人都可以!”
“哪会怕有一天只你共我!”
在里头的歌声唱到尾端时。
此时的礼堂外。
三名女生气喘吁吁地往礼堂方向跑了过来。
一名长相娇俏的女生边跑边着急道,“完了,完了,凡爷这波逼要装完了!”</dd>
“呼-呼呼-一诺姐姐,你说咱们的现身凡爷会不会吓到凡爷啊!”
紧着杜阮沁的话落。
气喘吁吁的欧明思断断续续道。
“快别说了!赶紧跑进去先!”少却了以往那种在类似话题下的羞涩,蒋一诺也是粗气连连道。
“妥了!还有十几米,冲啊!”杜阮沁笑喊出声。
三女立即把那所剩不多的气力再次提了起来奔袭着这最后的十几米。
时隔六天。
被小姐姐季宜调教一番过后的三女彻底告别了心理阴影。
正如季宜之前所说,还秦凡三个全新的金大女神。
她做到了。
礼堂里。
“哪会怕有一天只你共我!”
慢慢地把尾音落下。
一曲奏罢的秦凡舒了口气,环扫着底下这数千人,微笑道,“谢谢!”
话了,他优雅地转身作势就想从舞台离去。
“安可!”
“安可!”
“安可!”
只是在他抬步起来的刹那,底下那数千人却是齐齐发出了近乎要把礼堂顶部给掀掉的音浪来。
这完全不输天王级的歌喉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就放过?
他们还没享受过呢!
在呼喊着安可的同时,无数人心中都直呼变态直呼妖孽!
球场上纵横四方。
挑战社团中无可匹敌。
现在就连唱歌都是神级歌喉。
这他妈的到底是不是人啊?
寻常人怎能做到这般无瑕疵的完美?
之前是NBA与CBA的齐齐到访相邀。
接下来会不会就是各路唱片公司经纪人挤破金陵大学的门槛?
在那些安可声中,秦凡不置可否地摇头一笑。
并没有因为安可而被挽留住,抬起脚步走了起来。
“再唱一首!”
“再唱一首!”
“再唱一首!”
呼啸的安可声里,三道喘着粗气的声音齐齐响起。
听到混杂在声浪中的这道声音。
秦凡猛地止步。
不敢置信地快速转过头。
视线精准地迎着声音的来源扫了过去!
只见刚刚跑进礼堂的蒋一诺三女正喘着粗气迎着他看去。
嘶-!
下一刻。
秦凡孩子气地咧嘴一笑。
那露出的大白牙中,显露出的全都是欣慰。
他知道,有着这种笑容的三女绝对是走出了心理阴影。
小姐姐的心理调教,奏效了!
“好!”
拿着麦克风,秦凡注视着蒋一诺那渗着细汗的面孔笑应道。
随着秦凡这一应。
底下这些学子们还以为秦凡是应下了他们的挽留,当下全都兴奋地呼啸起来。
没有做解释。
秦凡对着麦克风看向工作人员道,“我需要一把吉他,有吗?”
“有,有,有!”
一名站在舞台下方的工作人员闻言赶紧应道。
接而匆匆地跑向了后台。
不到十秒便拎着一把吉他匆匆跑到了舞台上。
“谢谢!”礼貌地点头致谢一声,秦凡把麦克风插回到麦架上,接着一手拖着麦架一手拿着吉他走向了舞台先前构设给舞美的高台。
坐在高台上,麦架的高度正好吻合着这坐着弹唱的姿势。
不用伴奏,也对学校工作人员在底下的询问需求作以摇头。
在沉寂下来的礼堂中,秦凡那含情脉脉的双眼注视着蒋一诺,道,“下面一首一生所爱,送给我的爱人蒋一诺!”
爱人蒋一诺?
唰-!
底下众人闻言齐瞪起了眼。
那些女生在爱人两个字下狠狠地被扎起了心。
看到秦凡这突然的前后反差,无不都下意识地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
却是见由于秦凡的原因也成了金大名人的蒋一诺正站在礼堂的最后方。
迎着秦凡的这声爱人,蒋一诺幸福地点了点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台上。
秦凡轻轻地划了一下吉他琴弦。
顿时后台灯光操作很有觉悟地把舞台的灯光熄下,转而打出一道圆形蓝光把秦凡罩了起来。
“从前,现在,过去了,再不来!”
“红红落叶,长埋尘土内!”
“开始终结总是,没变改!”
“天边的你漂泊,白云外!”
“苦海,泛起爱恨!”
“在世间,难逃避命运!”
“相亲,竟不可接近!”
“或我应该相信,是缘分!”
在苍穹大陆那五百年里对爱情的哀伤与无奈于这些歌声中被秦凡表达出了那道刻骨的相思之情。
底下,感受着秦凡那在嗓音中流露出来的哀伤情感。
顿时那些大二大三,经历过爱情洗礼的女生止不住地被泪水朦胧了眼。
没人说话,数千人中,不管是那些对秦凡报以偏见的嫉妒者也好,或是那些疯狂迷恋他的迷弟迷妹也罢,全都没人发声扰乱这份难得的意境。
似乎是完全陷入到曲中惆怅的秦凡边弹边唱地把那段相思情路娓娓地道了出来。
当最后一个音符收落。
他迎着蒋一诺望了过去,在一片落针可闻的静谧中,深情道,“如果你想当紫霞,那我就是无需金箍束缚也能变成孙悟空的至尊宝!我能爱你,更能保护你!一诺,之前委屈你了!”
原本众人还郁闷秦凡怎么会唱这种歌,可在听到最后这番话后,全都释然了!
只是在释然之余,伴作的却是潸然泪下。
大话西游的故事是完美的开头,但却成了遗憾的结尾。
紫霞仙子说他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肯定会驾着七彩祥云来迎娶她。
而她却不知道他的意中人不戴金箍就不是那个能把她从水深火热中救出去的盖世英雄,可戴上金箍就成了忘却红尘不能再去爱她的孙悟空。
一句戴上金箍不能爱你,摘下金箍不能救你。
在成为经典之余也刷尽了无数人的泪。
这是爱情世界里最挣扎的抉择,最心酸最无奈最凄楚的抉择。
诚如这个搬起砖就不能陪你,放下砖就不能养你的世道,多少人倒在了现实面前,又有多少人憧憬着生命中能出现那个戴着金箍也能去爱自己的至尊宝。
现在,当着数千人的面,秦凡就这么把万千女性的憧憬以承诺的方式向蒋一诺表达了出来!
落泪的不仅是那些在爱情世界里敏感的女生。
就连蒋一诺都不例外。
望着台上那张傻笑着的面孔,她哭得稀里哗啦!
秦凡对她的爱有多深,她比谁都清楚!
“在一起!”
“在一起!”
“在一起!”
兀然间,一声磁性十足的大喊从底下观众席响起。
下一秒,不管是男是女,不管是不是疯狂倾慕秦凡的女生,亦或是学校的工作人员,全都在这情形上高喊起来,“在一起!在一起!”
台上,迎着这些在一起的声浪,秦凡对着麦克风道,“一诺,上来!”
“你下来!”
哭着哭着,蒋一诺在眼泪中笑了。
看着台上一脸情深的秦凡,她扯出最大的力气嘶喊道。</dd>
“好,我下去!”
骚乱轰彻着整间礼堂的在一起声中,秦凡还是清晰无比地捕捉到了蒋一诺的那声你下来。
当即为之一笑。
推开麦克风架子。
从高台跳落,再走下舞台。
在众人声音的戛然而止中,快步走向了礼堂的最后方。
来到蒋一诺面前,他想都不想。
无比强势地拉起蒋一诺的小手,径直地往外头走去。
这霸道的范儿立即秒杀掉了所有人的眼球。
等众人缓过神来,哪还有秦凡跟蒋一诺的什么身影。
“只羡鸳鸯不羡仙!够MAN,一诺真他妈幸福!”
顿在原地的杜阮沁愣愣地艳羡出声。
与此同时。
观众席上爆发出了阵阵的叹声来。
这一刻,无数女生都是落寞的!
“妈-的!老四这波逼装得没谁了!”之前发起在一起节奏的朱侯青感慨不已道,话了,他怔怔地再说,“我也想成为这样的人!”
“滚犊子,你丫的下辈子都没机会!”王大路闻言,不由地笑骂着奚落道。
在两人的对话里,礼堂中也纷纷地作起了各种言语上的骚动。
这让秦凡之后的表演者们一个个都懵逼了,这他妈还要不要上台?
礼堂外。
秦凡拉着蒋一诺的小手一路走了起来。
直至走至小树林中的幽会石凳上这才止停下。
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到蒋一诺身上,秦凡扭身拉着她往石凳上坐了下去。
“我不冷,你赶紧穿上!”
在落座下去的瞬间,看着秦凡只穿一件单薄T恤的一诺姐姐当即于心不忍地娇嗔道。
“行了,好好给我披着!别矫情哈!”
双手环抱着坐在自己大腿上的蒋一诺,秦凡霸道地轻斥道。
话落。
在蒋一诺作势要开口的刹那。
他突然双唇往蒋一诺的小嘴上怼了过去。
直接把蒋一诺那作势要开口的小嘴给狠狠堵住!
迎着这突如其来的袭击。
蒋一诺先是一愣。
接着不由地哼声一笑。
没有去反抗秦凡这强势来袭。
双手缓缓地勾上了秦凡的脖子。
在这静幽的小树林中,两人顿时陷入了忘乎所以的状态。
随着身体的燥热生起。
一道道嘤咛的娇哼声从蒋一诺的喉中乍作。
似乎是怕自己会失控。
蒋一诺赶紧摆脱开了这激吻的缠绵。
接而伸手推了推秦凡的脑袋,道,“你好坏!”
“那你喜欢吗?”秦凡傻傻一笑,紧了紧怀中佳人道。
“能不能别问这么深奥的问题?我该怎么去回答?说喜欢你就得得寸进尺,说不喜欢就有点打击你了!所以,我对这问题保持沉默!”双手挂在秦凡脖子上,蒋一诺低着头看着那张清秀帅气脸蛋稍稍幽怨地娇声道。
“我得寸进尺,那你说我会是怎么个得寸进尺法呢?”秦凡轻邪不已地眨了眨眼调戏起来。
在秦凡的这一话下,蒋一诺不由想起了之前在金陵大酒店总统套房里的那一番场面。
当下俏脸微微发红,道,“打住!我知道你在琢磨着套路我!但你别想哈,也不看看这是在哪!随时都有人来呢!”
“意思是找个没人的地方就行了是吗?”秦凡没有就此作罢,步步紧逼道。
“思想怎么就这么龌龊?能不能琢磨点好的了!”似是习惯了秦凡的这般言语套路,蒋一诺娇斥道。
“我又不是柳下惠,可没有坐怀不乱的那本事!呐,你感受一下,被你坐着的地方都不安份了!”笑容越来越邪,秦凡贱贱道。
虽然知道在这种地方是不可能有什么实质发展的,可秦凡还是不打算就这么放过蒋一诺。
唰-!
紧着秦凡的话落,蒋一诺顿时红起了脸来。
感受?
她早就感受到了!
只是没想到秦凡这混蛋既然还把话给挑了开来。
当下唯有斥骂一声,“色胚一个!”
“哈哈,信不信我把你就地正法?”
“你不会的!”
“我怎么就不会了?”
“因为我相信你是爱我的,不会让我难堪的!”
额-!
迎着一诺姐姐这声回答,秦凡的节奏彻底被打散。
稍稍错愣后,他苦笑不已地摇了摇头。
随即也没在这方面上纠缠下去,转而呼了口气压制压制自己体内的火气,话锋一转,道,“一诺,明天放假了,你有什么打算吗?”
“我怎么好像听出你已经给我安排妥当的味道来了?”蒋一诺闻声一笑,狡黠道。
“嗯,跟我回江州吧!玩几天,见见我爸妈!”
神色一凛,秦凡正容无比地在对视中柔情道。
啊!!!
条件反射地啊了一声。
蒋一诺直接被吓到了!
去江州?
见家长?
这,这-!
片刻。
在秦凡的等待中,蒋一诺挪了挪身体,有些难为情地道,“这是不是太快了?我好像还没怎么准备好!”
“不快了,合适了!别拒绝,跟我一起走明天!”摇摇头,秦凡正色道。
眼中希冀明显。
知道这是秦凡的坚决态度所在。
一时间蒋一诺没来由地加快起了心跳来。
“你爸妈会不会不喜欢我?”咬咬唇,暗自做出了决定来的蒋一诺有些忧衷道。
毕竟秦凡的家庭背景摆在那,她只不过区区一个寻常人家的女孩,在外人眼里是完全地门不当户不对,她做不到摒弃掉这些顾虑。
“明天去了不就知道了吗?”咧嘴一笑,知道大局已定的秦凡紧紧地抱着蒋一诺往自己的身上贴靠过来。
不给蒋一诺再次迟疑这个选择的机会,双唇再次怼了过去。
此时连魔爪都不安份起来。
遭上秦凡这得寸进尺的侵袭。
蒋一诺稍稍一慌,可最后还是选择了放任。
反正穿的衣服多,也不轻易被人察觉到,就让他放肆放肆吧。
沙沙沙-!
沙沙沙-!
耳听八方的一诺姐姐忽闻脚步声在耳际边上作起。
当即慌张地挣开,惊声道,“有人来了!”
喊落,蒋一诺下意识地匆促从秦凡大腿上挪下。
这种偷情形式的做举一时间让她慌颤起了心来。
殊不知对此秦凡却是不以为然地由衷一笑。
有人来了他当然知道。
而且还知道是杜阮跟欧明思来了!
“咳咳,一诺姐姐,别掩饰了!远远都看到你俩的场面了!”
果不其然。
在蒋一诺端坐起来的瞬间,欧明思的话声从侧方传来。
“嗯,不错!这的确是个偷情圣地,凡爷,您老人家挺会挑的啊!只是怎么说呢,我还是难免对你产生鄙视以及对一诺同学的未来感到担忧!连百八十的开房钱都舍不得掏,你说你能给咱们的一诺姐姐带来什么幸福呢?”
杜阮沁那打趣性十足的话声也紧跟而起。
唰地转过头。
在看到那两张坏笑的俏脸正迎着自己看过来。
蒋一诺忙不迭地站起身,匆匆朝秦凡道,“明天见哈!”
话语声落,着实感觉有些难为情的蒋一诺快步地走向迎来的二女。
二话不说,拉着她们匆匆走起。
顿时一阵悦耳的坏笑声萦绕在了这片静谧中。</dd>
翌日。
一片关乎昨晚元旦晚会的讨论刷屏了整个校园论坛。
其中超过九成的话题都是围绕秦凡那两首歌展开。
在那一片狂热的议潮中,金陵大学也迎来了国庆之后的下一个返家潮。
毕竟是新年到来,但凡家境稍稍殷实的学子多数都不差那点机票高铁钱,纷纷踏上了回家路。
然而女生宿舍306里头。
蒋一诺却是在醒来之后便遁入紧张状态。
见家长这词儿,对她的突然冲击绝不算小了。
“不就见家长吗?一诺姐姐,你至于紧张成这样嘛!”
早在昨晚便已从蒋一诺口中得知这事儿的杜阮沁一边挑选着衣服的搭配一边道。
“你不懂!”蒋一诺坐在沙发上看着那已经叠好的几件衣服,道。
“哟,这我还不懂了!我就想不明白你有啥好担心的,就你这样的乖巧女神,还会不讨喜?你这是在自寻苦恼!”杜阮沁不置可否地哟声开解道。
“对啊!阮沁说得没错,要我以后能有这么个儿媳妇,我睡觉都能笑醒呢!”欧明思也搭了一嘴。
轻轻地摇了摇头,蒋一诺没把话搭下去。
如果秦凡家里是普通家庭,那她肯定对自己有信心。
可那是一个几个月就进账利润千亿的超级富豪家庭!
这种家庭背景下,别说是蒋一诺,哪怕换做是任何的女孩子都会紧张,而且还是极度紧张!
但是这些,杜阮沁跟欧明思并不知道。
而蒋一诺显然也不想去跟她们说过多这些。
“好啦!放松,放松!就算你要紧张你也到秦家再紧张啊,你在这紧张个屁!这不被害妄想症呢吗你!来,明思同学,给咱们的一诺女神按摩按摩舒缓下!”转头看向那紧张未缓的蒋一诺,杜阮沁放下了手中的衣服道。
“妥了!”
打了个OK手势,欧明思在蒋一诺的笑骂拒绝中坚决地倚了过去。
秦凡所在的708寝室中。
“哥几个,走了哈!”
两手空空什么都不带的秦凡笑道。
“走走走,赶紧的!碍眼呢,这半年下来你都没几天待宿舍的,也不差你这三几天的了!”正坐在电脑前打着游戏的朱侯青摆手笑道。
“草,没心没肺!”秦凡笑骂一声。
“到底谁没心没肺啊!你有好好陪过咱哥几个吗?”王大路幽怨地接话道。
这听得秦凡又是尴尬又是鸡皮疙瘩四起的。
迎着王大路那些幽怨的眼神。
他斥上一声草赶紧走了出去。
走往女生宿舍的路上,秦凡掏出手机拨通了蒋一诺的电话。
“一诺,好了没?”
“秦凡,我还是很紧张!怎么办?”看着那已经被杜阮沁给自己整理好的背包,蒋一诺苦着脸道。
“一回生两回熟,我理解你的紧张,可你始终都得面对的啊!”秦凡无奈道。
咬着嘴唇。
知道秦凡所言在理可还是难以按捺住心跳加速的蒋一诺呼了口气,缓了缓道,“嗯,我现在下去!”
说罢。
她彷如视死如归般地站起身来,拎起背包背上。
大有一番风萧萧兮易水寒的姿态。
看着二女道,“祝我好运!”
”对对对,肯定会好运的!凡爷他爹妈指定会给你这儿媳妇打十分的,快走快走!”杜阮沁连连摆手道。
“不要太想我了!”
扔落这句话,一诺姐姐甩身大步迈了出去。
诚如秦凡所说,迟早都得面对的!
早点解决掉这心头的紧张拘束也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
女生宿舍外。
在一众女生的狂热包围中。
秦凡婉拒了一切合影要电话要微信的请求。
毕竟他总不能打出自己接地气的幌子去让蒋一诺心里不得劲。
没哪个女的愿意自己男朋友配合那些狂蜂浪蝶的拥围!
这点觉悟,饶是情商不高的秦凡都还是有的。
在课室里的时候还好,怎么说都是同班同学,可这些完全不认识没关联的,秦凡着实不想去那什么。
背着背包从宿舍楼走下。
当看到秦凡那在蜂拥中都仍然淡定不停摇头表出拒绝的画面后,蒋一诺心头一暖。
同时也加快了步伐走了出去。
“咳咳-!”
走到秦凡身边,看着那众多围拥着秦凡不停问这问那的女生,蒋一诺笑着咳了几声。
“让让,我女朋友来了!”
笑着从围拥中走出,秦凡一声道落。
旋即拉起蒋一诺的手就这么在诸多女生那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下昂首走了起来。
校外。
当秦凡刚一走出校门口。
早已在门外候守多时的常源一赶紧迎了过来。
毕恭毕敬地欠身道,“秦爷!蒋小姐!”
“额-你来干嘛?”秦凡不解地问道。
“秦爷,听说你要回去,所以我就想着来送你一程到机场!嘿嘿!”常源一谄谄地嘿笑道。
如此一面,只有在秦凡面前他才会展露出来。
“行,那走吧!”
不去故作矫情,秦凡颔首应了一声。
常源一当即快速地走到后排车门一边拉开车门,相继把秦凡跟蒋一诺恭迎进去后,这才匆匆折返回驾驶座发动起汽车来。
在无数学子那诧愕的眼神下,中庸稳重逼格秒杀眼前所有的宾利缓缓地调头离去。
“凡爷,您几时回金陵?”
当把秦凡送入机场后,常源一很是狗腿的谄笑问道。
原本他是想问问狼人一脉联合吸血鬼一系那则发出的讨伐公昭的,但是因为顾忌到蒋一诺在边上的原因,他还是选择咽了回去。
“过几天吧,怎么,要过去江州逛逛吗?”秦凡笑应一声。
“我也想,但这几天忙!”常源一摇头有些遗憾道。
如果可以的话,他是真想沾秦凡的光到江州的上层社会露露面的。
可一号灵水的事儿让他着实是忙得不可开交,僧多粥少的局势下,面对着那些落空的权贵,他还是需要去进行一定安抚的。
自告奋勇地前来送秦凡,他可谓是忙里偷闲中挤出来的时间。
“那行,回去吧!”点点头,秦凡道。
话落在常源一的应声下也拉着蒋一诺走进了候机室。
与此同时。
江州方面不知从何得到了秦凡返粤的消息。
一时间整个江州都动了起来。</dd>
“我草,这阵容是来接什么大人物的啊?”
“那不是问鼎集团的太子爷吗?”
“赖神相,我的天!连南派风水堪舆的泰斗都出动了?”
“祖爷!这是祖爷带的队?”
“全是江州最顶层的那一小撮人,疯了吗?到底是接谁的机?”
“就算是一省提督过来都没这种接机阵容吧?”
“不!那特么差远了,根本就不够格让这些人物齐齐出动!”
江州机场外。
一阵阵的喧哗声顿时四起。
原本那些往返乘客们在开始时还是震愕一排排的豪车。
可在见到豪车旁边的那些人物后,无不都跌了一地眼镜。
不敢置信!
完全不敢置信!
在这些哗然的喧嚣声中。
叶继祖等人没有进行过任何的谴斥。
都在紧紧地盯着机场出口。
“老叶,不是说两点的机吗?怎么到现在都还没见人出来?要不要给秦爷打个电话问问?”叶继祖的边上,马云斌有些心急地道。
“迷糊了是不,航班这玩意经常延误的!等等没事,不用打电话!”视线紧紧在机场出口徘徊着的叶继祖道。
“爸,偶像牛逼大发了!昨晚他在金陵大学元旦晚会上唱的那两首歌被人上传到网上,现在点击量都好几百万了!这一下子就成明星了我草!可惜没有镜头拍到他女朋友,没能一睹风采!遗憾!”把手机揣回口袋里的叶浩轩叹慨不已道。
“女朋友?”
闻言。
叶继祖跟马云斌条件反射地呼声道,霎时间忘了当时秦凡入大大院屠薄狗的源头正是冲暖一怒为红颜。
而叶璇在听到这话后突然一蹙眉,一抹失落没来由地从眼中闪过。
只是很快她便抿着嘴唇暗自苦涩地笑了起来。
秦凡有没有女朋友又与她何干?
跟秦凡之间的年龄差距注定这是不可能的!
哪怕她倒贴都无济于事!
两三岁还好说,四五岁的鸿沟绝对是迈不过的!
她知道老爷子让她来接机的意图,但现在看来,纯粹是没必要之举了。
不过这也好,秦凡有女朋友了索性也能断了老爷子的念想。
“嗯,肯定是女朋友!都当着几千人的面表白了,要是那种玩玩就甩的货色,以偶像的身份地位根本不可能会说那些!都扯上至尊宝跟紫霞的故事了,那深情的样子,看得我都感动了!”叶浩轩大咧着道。
虽说受家庭环境熏陶,他的心智要比许多同龄人都成熟得多,可说到底也还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人,在面对秦凡谈及秦凡时,他不是说没有敬畏之心,可那种敬畏也没有叶继祖马云斌等人来得那么直观。
“哈哈!好事,好事啊!秦大师有了女朋友,估计也会好好收收心性了!”边上,赖诸葛闻言朗声欣慰地笑了起来。
然而叶继祖跟马云斌却在这瞬间忽地想起了之前金陵大院薄家的事,这说的就是那个叫蒋一诺的女孩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依秦凡那种冲冠一怒为红颜的行事风格,别说能收心性,怕是会触惹到他的禁忌又多一重了。
在这些人言说着秦凡收心性之时,他们不会想到所谓心性对于秦凡来说根本就不在乎。
他一个金丹期的修士,视这凡尘俗世皆为蝼蚁,还需要去收敛自己的心性吗?
不!!!
快意恩仇,碾压此界,威慑苍生,这才是最真实的修罗天尊!
“出来了!秦爷出来了!”
兀然间,在叶继祖几人的恍惚中。
一名是为马云斌狗腿子的超级富二代快声喊道。
在这一喊下。
众人齐齐地用眼神在机场出口扫了起来。
当见到秦凡的面孔后,无不都挺直了身体。
没有在第一时间迎过去,而是注视着秦凡那道走出来的身影以及他边上浑身上下都透着清纯的蒋一诺。
“我去,这是有什么大人物要出来吗?”
被秦凡拉着小手的蒋一诺在看到前方那亮着双闪豪华至极的车队以及那些凛立站在车前看似非富则贵的人后,震愕不已地呼声道。
而且还煞有其事地转头往后看了过去。
“一诺,别看了,他们是来接我的!”秦凡轻邪地扬了扬嘴角道。
“什么?来接你的?”
听到这,蒋一诺不敢置信地瞪起眼来惊呼道。
那些囊括了老中青三代的权贵竟会是来接秦凡的?
蒋一诺第一时间冒起的想法是不可能!
虽然她不知道那些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可放眼望去,对方无不都流露出让人敬退的气息,再加上这些超级豪车,足以断出对方的身份绝对不简单。
而且还是横跨了三个年代的人,这要说是来接一个大一新生,蒋一诺怎么想都觉得不太可能。
可秦凡会跟她开这种玩笑吗?
蒋一诺动摇起了念头!
与此同时。
在她的惊震思索间。
叶继祖率步一动迎了过去。
众人见状也齐齐跟了上去。
“秦爷!”
“偶像!”
“秦大师!”
走至距离秦凡还有三米之遥时,众人齐齐带着或恭敬或崇拜的眼神喊道。
这一喊。
引来了无数侧目。
更是引来了无数人的拍摄。
只是对于这些,叶继祖等人都毫不在乎!
“这风头火势的节骨眼下,你们大张旗鼓地,这是站队?是表态?”
轻轻一点头,秦凡扫了一眼那些正拿手机拍摄着这边画面的人儿,从而意味深长地环扫了叶继祖众人道。
“老爷子说过,叶家能有现在全都是他赌出来的!从当初扛枪上战场那刻开始就已经在赌了!他说既然都赢了大半辈子,也不差再搏一把了!”叶继祖正声凝重道。
“你们呢?”秦凡闻言微微一笑,接而玩味地朝马云斌跟赖诸葛笑着挑了挑眉。
“黄土都埋了半个身子的人还有什么好怕好顾忌的?哈哈!”赖诸葛中气十足地道。
“从离开京城开始,我就只代表自己!他们想干涉我我干涉不了!”在这问题下,马云斌也收起了以往的玩世不恭,一本正经地凝声坚决道。
“好!”轻声一笑,秦凡点头道。
至于那些其他跟随着马云斌跟叶继祖赖诸葛几人脚步的权贵,他没去问,因为没那个必要。
今儿个能出现在这的人,毫无疑问都是在赌!
赌后半生的命运!
然而在一声应落之后。
秦凡的脸色突然陡变阴寒!
在众人的陡然惊愕中,他猛地转头看向数百米外的大厦天台。
就在这一瞬间。
一道细微到难以捕捉的红光亮起。
下一个0.01秒。
一颗狙击子弹迎对着秦凡的脑袋呼啸着骇然威力迸袭而来!</dd>
咻-!
划破空气的狙击子弹掠着那强烈波动在轻微咻声中眨眼便至。
虽然说秦凡一万种把子弹在弹道过程中给抚去的办法。
可他没这么做!
阴寒的脸上兀然挂起冷笑。
迎着那将至的狙击子弹,他迅速地伸出两个手指往前夹去。
嗡-!
当那枚子弹被秦凡夹住的那一瞬间,立马飞速地在他指间旋转起来。
尖锐弹头狰狞地如同陀螺般,只是在旋转中却是难以前驱丝毫半分半寸。
这陡然之间的措手不及一幕看呆了叶继祖众人。
而秦凡身边的蒋一诺更是撑起尽是惊恐的双眼如遭雷击一动不动!
“秦爷!”
看着那陡然袭来在秦凡指间旋转的狙击子弹。
以叶继祖为首的众人全都下意识地惊喊起来。
没有对这些惊喊声作以回应。
秦凡反手一甩!
咻-!
下一秒。
这枚子弹立即按着原先的弹道线路折返回去。
那速度,要比从枪膛中出来的要快上无数倍!
某栋大厦的天台处。
一名把脑袋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的狙击手在倍镜中看到那回旋折返的子弹突然猛地瞪扩起瞳孔!
那不可思议的下意识中,他作势就想闪避躲开。
然而在秦凡的出手下,岂有这种机会给他?
不等他做出反应,折返回去的旋弹便在他那扩散瞳孔的状态下径直从眉心蹿入,直接贯穿大脑从脑后射出!
连声都来不及发出!
便瞪着那瞳孔收缩的双眼仰头倒了下去!
死不瞑目。
至此,他都没能明白这是为什么?
在他倒落的瞬间,手指划过枪身的红外线装置,一束细微的红光立即在光天化日上洒射出去,红光的尽头,正是打在秦凡身上!
看着这一幕,都是从风浪中走过来的叶继祖等人哪还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狙击手!
狙击目标:秦凡!
“我草尼玛的!”
下一刻。
叶继祖有如怒目金刚般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
在他们给秦凡接机的过程中出现想要刺杀秦凡的狙击手,这代表着什么?
代表着无视他叶继祖!
代表着无视他叶继祖!
代表着在狠狠地扇他叶继祖跟叶家的脸!
用上热武器去暗杀秦凡,可见这绝对不会是第三世界的人。
而不是第三世界的人,竟然敢在江州如此打脸他叶继祖?
这一瞬间,叶继祖怒火滔天!
“来人!”
紧着一声我草尼玛的喊落,叶继祖狂声一吼。
唰唰唰-!
顿时数十名隐藏或隐藏在暗处或混在人流中的男男女女立即朝着他聚集了过来。
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惶恐之色,子弹与红外线,这已经把事件揭昭出来了,可他们却到现在才察觉到。
假如说对方不是针对秦凡,而是叶继祖等人而去,会是什么后果?
不堪设想!
“祖爷!”数十号男女快速地围起众人,慌张地喊道。
“不管用什么方法,马上把刺客的身份给我摸清!”叶继祖怒不可遏地吼道。
“三点钟方向,精钢玻璃落地窗那栋大厦的天台!尸体现在还在,迟了不知道会不会被人带走清理!”随着叶继祖的话落,秦凡淡淡道。
话了,他伸手挽上惊魂未定的蒋一诺的香臂,咬了咬牙关往前走了起来。
“是,秦爷!”
数十号人闻声当即疏散开来,除了留下一部分保持安保警戒之外,全都快速地往秦凡说的位置狂奔而去。
“秦爷,对不起!是我的失责!”
诚惶诚恐地跟在秦凡边上,叶继祖忐忑不已地急声道。
“跟你无关!想杀我的人太多了!上至紫禁城,下至坊间的天价赏金,还有那些所谓第三世界的人,你们给我护航不了的!所以,不关你的事!走吧,回家!”
面无表情地说罢,秦凡紧了紧那搂着蒋一诺的手,接而微笑着往蒋一诺的额头轻轻一吻,道,“一诺,没事了!别怕!”
“嗯!”
娇躯一颤缓过神来,蒋一诺脸色苍白地抖应一声。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虽说她之前的世界里没接触过暗杀之类的事儿,但电影中看过的戏码可谓多不胜数,当下这上演的俨然就是电影中那些惊心动魄的终极一幕!
暗杀,针对秦凡走出机场的暗杀!
竟然就这么赤-裸-裸-地展露在了她的眼前?
不等她多想下去。
得到秦凡那番回答的叶继祖在松气之余赶紧把加长劳斯莱斯的车门给拉开,道,“秦爷,蒋小姐,请!”
“一诺,咱们回家!”
轻声一笑,秦凡拉着蒋一诺钻进了莱斯莱斯的后排车座。
没有让他人来驾驶。
叶继祖坐上了驾驶位,其他人也在惊魂未定的心有余悸中齐齐坐上了自己的座驾。
前后夹护着中间的劳斯莱斯,浩浩荡荡地亮着双闪从机场外离去。
劳斯莱斯里。
匀速行驶的叶继祖问道,“秦爷,回家还是去哪?”
“回家!”手中拨弄着蒋一诺那柔顺青丝的秦凡道。
“对了,还有个事,秦爷,老爷子今晚想请你到咱们叶家吃顿便饭,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过来一趟?”从后视镜中看了一眼那不动声色的秦凡,叶继祖即是期待又是忐忑地问道。
没有马上回答。
秦凡抿着唇努了努嘴。
而后才道,“可以!几点?”
“六点行不?”得到秦凡的答应,叶继祖按捺着激动连声道。
“行!”
“那就这么说了,秦爷,我到时过去接你!”叶继祖抖颤着声音道。
虽然说是一顿便饭。
但这顿便饭他知道彼此间言讨的肯定会是关乎叶家未来气运问题,出于这点,他是既激动又紧张!
“不用了,我到时开车过去就行!对了,通知一下马云斌跟赖神相吧,让他们也一块过去!作为最早跟在我身边的存在,既然他们敢豁出去把自己的人生拿来赌,我想我也需要给他们一个交代!”秦凡摇了摇头道。
叶老爷子这顿便饭的意图他怎会不知道?
不过即便叶老不提出来的话,这趟回到江州,秦凡也会找个机会让这些人坐到一块聊聊的。
“是,是,如此甚好!”本来就是一条船上的人,对于秦凡的这提议,叶继祖满腔欢喜地快声应道。</dd>
半山别墅区。
车标琳琅满目豪华直至的浩荡车队停在了别墅区的入口。
十数名别墅保安看着那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情不自禁地昂首挺胸敬起了礼来。
岭南祖爷的座驾,放眼江州,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再说这劳斯莱斯经常出入一号别墅,更是让诸多保安敬畏了。
劳斯莱斯里。
秦凡道,“行了,你们不用跟进去了,我跟一诺两人走回去!”
对着想要动身从车里下来的叶继祖,秦凡悠声淡道。
旋即兀自推开车门,抓起蒋一诺的柔夷,对着她那满是极度紧张的脸色微微一笑,没有对她进行什么安抚之言,从容地走了下去。
“秦爷!”
“偶像!”
“秦大师!”
在秦凡下车的瞬间。
马云斌叶浩轩赖诸葛等人也齐齐地走了过来恭喊道。
“都回去吧!你们就别跟进去了,老马,赖大师,今晚六点叶家!咱们小酌聚聚!”迎着恭喊笑着摆了摆手,秦凡道。
“是,秦爷!”
“是,赖大师!”
难掩激动的两人匆匆应道。
不再对他们多说什么,环扫一圈那些跟在后头的江州权贵,秦凡微笑着一一颔了颔首,接着道,“有机会组织一个聚会!到时通知我一声,我再过去参加!就咱们这些人!”
“好,好,好,秦爷!我们马上筹办,到时候时间决定下来后再跟您说一声!”一名在江州民营企业中财力排在前列的中年人激动地急促快声亢奋道。
紧着中年人的话落,其他权贵们也匆匆发表着附和。
都一群上了年纪的中年人,竟是全都以秦爷来尊称着秦凡。
这在蒋一诺看来简直就是匪夷所思的态度之于这些权贵来说,甚至是还保持着敬礼姿势的半山别墅保安来说,一点毛病都没!
放眼江州,但凡有点眼力价的,谁不知道秦凡的种种事迹?
秦爷之称,名副其实!
听着那些乱做一团的符合声,秦凡在微笑颔首中拉着蒋一诺往半山别墅的入口走了起来。
身后,息声下来的众人紧紧地目送着那两道身影的前行并没有选择马上了离去!
“秦少好!”
当秦凡跟蒋一诺步入入口后。
诸多保安崇拜不已地狂热喊道。
这咋呼中把秦凡整得一愣一愣的。
旋即怔怔笑着回应一声,“额-!你们好!”
话了。
在保安的视线相随中紧了紧蒋一诺那稍稍有些发凉的柔夷,一路朝着一号别墅的上山方向走了起来。
“一诺?”
空气清新的静幽道上,感受到蒋一诺心神不定的秦凡轻喊一声。
“秦凡,我的心跳好快好快!”听到秦凡这一轻喊,蒋一诺颤了颤娇躯,口干舌燥道。
在未进入半山别墅区之前,她是震惊的,震惊秦凡在江州的身份地位。
震惊那种种的匪夷所思。
可现在,震惊已经完全被紧张给取代了。
此时此刻,除了紧张之外,蒋一诺再也找不出有任何的情绪。
满脑子都在想着等会该怎么面对秦凡父母,在想着秦凡父母会怎么对待她。
不过这也正常。
对于一名清纯到就像一张白纸的黄花闺女,见家长这种事儿,要说不紧张,纯粹是扯淡!
“好了,放松放松,别把自己绷得太紧!都说丑媳妇也得见公婆,你这长得美若天仙的,还有啥好怕的,我爸妈指定喜欢!放心得了,他们好说话着呢!你的担忧绝对是不存在的!”轻拍着一诺姐姐的香臂,秦凡虽理解,可也极其无奈地苦笑道。
“秦凡,你说要是我去到你家之后,你爸妈爱理不理我该怎么办?我现在就怕这个,真那样的话,我想死的心都得有了!”蒋一诺小腿发软地停下步子来,垮着脸慢慢忧衷道。
“我说你的忧虑是不存在的,那就一定不存在这种可能!大方点,把情绪放平和点!你要是扭扭捏捏紧张哆嗦的话,说不准我爸妈还真就皱眉头了!平时怎样就怎样,无需紧张,也无需刻意!自家爸妈你说你紧张个什么?就当是回到你上海的那个家得了!”笑着揉了揉那一头的柔顺青丝,秦凡溺爱道。
“好,好,好!我尽量!”
在秦凡这有点吓唬形式的话下。
蒋一诺咬了咬唇应道,旋即做了几下深呼吸。
顿时脸上的紧张之色稍稍缓了缓。
“好点了没?”看到这,秦凡笑问道。
“嗯!”蒋一诺点头。
“那咱赶紧走!”
“等,等会-!”
“还怎么吗?”秦凡一头雾水。
“我,我的脚麻了!被紧张整麻了!让我缓缓先-!”又次深深一呼气,蒋一诺道。
“我背你!”对此,即是好气又好笑的秦凡没辙道。
“别别别,千万别!这要是被人看见传到你爸妈嘴里,那他们得把我想成啥样!不不不,千万不可以,你等我缓缓就行!”蒋一诺慌忙地连声拒绝道。
本来都怕自己不够好不能得到秦凡父母的认可了。
这在秦家地盘上要是还让秦凡背着的话,万一被人撞见,那可就惨了!
不得不说,受家庭教育影响,蒋一诺的思想还是带着一定传统色彩的!
“这不至于!”秦凡哭笑不得地把手搭上了蒋一诺,似乎想把她抱起来。
可不等他做出下一步动作,蒋一诺赶紧推开他,“差不多了,我走着试试!”
话了,慢慢地抬起步子走出了两步。
对此,秦凡一脸古怪地笑着摇起头来。
不过也没再勉强蒋一诺,伴着她慢慢走动着。
好在这种情况没持续多久,不然这几百米的路得走上半个小时都不行。
一号别墅外。
看着那气势磅礴尊贵奢华的一号别墅。
蒋一诺当即呆滞住!
这就是秦凡家?
这种在半山腰上看似浑然天成的庄园式别墅,这-这得多高的身份地位才能匹配得上啊?
虽说蒋一诺这些年来几乎没怎么接触过所谓的上流社会,但是这种逻辑的分析能力还是有的。
能住在这种地方,住在如此独一无二的环境下,这已经不仅仅是钱的事了!
“一诺,别愣着了!走,进去!”
按下庄园闸门电子面板上的人脸识别装置。
在滴的一声下,电动闸门自行开启。
秦凡一声道落。
拉起怔愣不已的蒋一诺,一脸阳光笑容地往里头走了进去。
PS:本来能早早码出来更新的,有点事耽误时间了,先发两章,晚点还有三章!</dd>
走在围绕着各种天价珍稀植被的庄园中。
每一步蒋一诺都感觉无比沉重。
根本就无暇去欣赏这些在灵气的包围中色彩斑斓至极的花花草草。
饶是她不停地在深呼吸,可依然都难以平复心跳的不断加快。
“爸,妈,我回来了!”
还未进入到家门,秦凡便朗声大笑喊着。
这,或许就是每个远游游子对家的一份眷念之所在。
哪怕是秦凡这等妖孽都无从例外。
一号别墅的厨房里。
秦楚跟魏疏影联手烹饪着最合秦凡口味的菜肴。
当听到外头那一声的忽然乍起。
“小凡回来了!”
迎声喊落,魏疏影快速放下了手中的东西,连围裙都没系,激动不已地往外跑了出去。
“慢点!着什么急呢!”
看着魏疏影那匆忙快步跑出的背影,秦楚没好气地笑喊道。
虽说对秦凡的思念不比魏疏影的少,但作为父亲的身份,他还是把持住了角色上的稳重。
没有理会秦楚的笑喊。
魏疏影刻不容缓地冲出别墅。
看着那张腆着阳光笑容似乎又帅气了许多的面孔。
她激动道,“你个小王八蛋,下机了怎么不说一声好让你爸过去接你!”
“哈哈,这不想给你们个惊喜嘛!妈,我爸呢?”拉着那隐隐瑟抖着的蒋一诺,秦凡朗笑道。
“你爸在厨房给你忙活着你喜欢的菜呢!这是?”
刚一应落秦凡的话,魏疏影猛地瞪起眼来,看着被秦凡牵住的蒋一诺,她忽然张着嘴彷如被定住了般。
“阿姨好!我叫蒋一诺,我是-我是秦凡的女朋友!”
无需秦凡做应。
长呼一口气暗自给自己打气的蒋一诺松开跟秦凡相拉着的手,往前一站。
心里重鼓在击捶,但脸上还是尽量让自己露出笑容来。
虽说在说到秦凡的女朋友这几个字时有些难以启齿地顿了顿,可最后还是鼓足勇气说了出来。
“你就是一诺?哎哟!来来来,让阿姨好好看看!”
从怔愣中缓过神来,魏疏影当即笑靥如花地欣喜道。
说着不等秦凡两人进来便大步踏出门槛迎着蒋一诺走去。
此时此刻的魏疏影哪还有半点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女王范。
完全就是一个轻和接地气的慈母形象!
魏疏影这态度一出来。
蒋一诺那颗心头上的压力巨石立即松了下去。
暗自地呼了呼气,先前的紧张也随之快速褪去。
“阿姨,您知道我?是秦凡跟您说的?”受魏疏影那亲和的态度给感染,蒋一诺开声有些诧愕道。
“啊?对!这臭小子每次打电话回来都提你有多好多好,差点让我都没忍住去金陵好好看看你!没想到这小子的话真没水份,这脸蛋,这身形,怎么看都满意,哈哈,哈哈-!”
在商场上打滚的魏疏影在此刻展现出了她那高情商来,原本蒋一诺所言是一个会让她为之语塞的问题,可转眼间便被她不作停顿地笑应了起来。
之所以知道蒋一诺的存在,不是秦凡跟她说,相反,秦凡一直都没跟她提过蒋一诺的存在,能知道蒋一诺这还是因为金陵大院事件。
金陵大院事件过后,他们夫妇还问过蒋一诺的情况,只是那会的秦凡仅是随意地搪塞一句说放假带她回家,没想到这小子真做到了。
但这些话,魏疏影明显是不可能坦白说的。
这要是说了,得多让人家女孩尴尬啊!
别说秦楚魏疏影知道蒋一诺,就现在的华夏上流社会,蒋一诺这名字几乎是人尽皆知。
而且也相信无数人都看过了蒋一诺的底细摸清了她的家庭背景底细!
毕竟作为秦凡的逆鳞之一,谁敢大意?谁又敢忽略?
“阿姨,您过奖了!”面对魏疏影那灿烂的笑脸相赞,蒋一诺不好意思地红了红脸道。
“不是过奖,是真心话!来,一诺,咱们赶紧到家里头坐!”
说着,魏疏影就想作势拉起蒋一诺的手来。
可伸到一半适才响起自己的手在做饭时沾了不少的油迹,当下道,“阿姨刚在做饭,手上有油,就不拉你了!来来来,走!”
此时此刻。
魏疏影显然已经忽略了秦凡。
眼中只有蒋一诺一个。
似乎是忘了自己刚才那爆棚的期待。
不过这也正常,别说是她,天下母亲大多都一样。
“没事,阿姨!”
没有任何的做作勉强,在魏疏影的话下,蒋一诺一时间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就这么落落大方地主动牵起了魏疏影的手来。
“额-哈哈!好,好!”
另一只手捂嘴一笑,话声应落。
魏疏影在蒋一诺的相拉下折身往别墅里走了回去。
至于秦凡,彷如是被淡忘了。
“我去!”
看着母亲与蒋一诺的前去,没被搭理的秦凡一时间自语出这么两字来。
只是说归说,但脸上洋溢着的却是那由衷至极的笑容!
“老秦,先别忙活了,出来一下!”走进别墅,魏疏影立马朝着厨房方向喊了一声。
“怎么了?”
听到外面的喊声,秦楚放下手中厨具,身披围裙走了出来。
“看看,这就是咱们的儿媳妇,怎样?满意吗?”
看着走出来的秦楚,魏疏影立即道。
儿媳妇?
就是一个传说中的蒋一诺?
秦楚先是一愣。
再而在打量蒋一诺时脸上也跃起了满意的笑容来,“这小王八蛋挺会找的哈!哈哈,不错不错,一诺是吧,你先坐坐,我去厨房忙完那点菜先,疏影,你不用进来了,脱下围裙给我,好好陪一诺聊聊先!”
“妥了!”眨眨眼,魏疏影利索地把围裙脱下交到了秦楚手中。
“咳咳,爸妈,我是你俩亲生的吗?”
这时,被忽略的秦凡也走进门来干咳着道。
“石头迸出来的!我只是路过顺便捡回来而已!你可能是孙悟空的传人!”
忽才想起秦凡的魏疏影转过头来,看着秦凡没好气地笑道。
话了,转头看向蒋一诺道,“一诺,阿姨带你卫生间洗下手先!”
“嗯好!”落落大方地微微一笑。
这会的蒋一诺哪还有先前未入庄园时的那般紧张?
完全像是融入到了这个家一样。
“爸,你也打算不理我吗?”看向父亲,秦凡道。
“自己找地坐吧,就不招呼你了,茶几上有水跟水果,自己拿来吃倒来喝!”虽说眼中满是浓浓的慈爱,可秦楚还是没表达出来。
那带笑的话语声落,便折身往厨房走了回去。</dd>
“一诺,你家里几口人?”
“一诺,你今年几岁了?”
“一诺,你爸妈都是做什么的?”
“一诺,你几时跟小凡处在一块的?”
一号别墅的客厅里。
长期饮用着一号灵水看起来跟蒋一诺彷如像是姐妹花的魏疏影搂着蒋一诺不停地笑问着家长里短。
虽然她对儿媳妇的要求完全跟这些无关,以一号集团现在的实力财力,也无需去找什么门当户对之主,但作为一名母亲,面对这极有可能成为她魏疏影的未来儿媳妇,她还是需要去了解了解的。
迎着魏疏影的这些问题,蒋一诺在笑容中悉数回答。
哪怕在说到自己那并不起眼的家庭背景时,也依然没有任何的异样神色流露。
不卑不亢。
整个过程都处在如此一种状态中。
这让魏疏影越来越满意,似乎在蒋一诺身上挑不出任何的瑕疵来。
的确,之前她是想凑合秦凡跟许佳沂的,但秦凡那股坚拒的态度也让她放弃了念头。
最后也慢慢让许佳沂淡出了自己的思绪,而今迎来被秦凡带回家的第一个女孩,她是由衷欣喜的,加上这一番谈话下来,她对蒋一诺愈发喜爱。
长相,虽说算不得倾国倾城的那类,但也极为上佳。
气质,虽说现在还没那种贵气,可那股子在当下极为难得的清纯却是让她魏疏影无从挑剔。
素养,言行举止中展示出来的完全是在良好家教上熏陶出来的一面!
就这些,足以让魏疏影难以挑出与意相违的瑕疵了!
当从家庭问题转回到生活中的寻常言笑后,两人聊得越来越欢,笑声顿时充斥起了整个一号别墅的客厅。
至于秦凡,嗯-成透明人了!
时不时的他也想搭话,奈何魏疏影跟蒋一诺都不搭理他啊!
揣着那好气又好笑的忿忿之意。
茶几上的一号灵水跟一号灵果顿时被他吃喝了多数。
“嗳嗳嗳-!臭小子,你悠着点,虽说咱家现在也不差这点钱了,可你也不能这么祸害啊!”在跟蒋一诺的说说笑笑中看到茶几上那消失过半的灵水灵果,魏疏影当即笑骂起来。
“我又不是不给钱,呐!”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到桌面,秦凡拽拽道。
接而再说,“这什么世道啊!”
说落,佯装失落地叹了声气站起身来走向厨房。
虽说被母亲打趣,不被母亲跟一诺搭理,但这里头却满满的都是温馨,一种让无数人向往的难得温馨,一种让他秦凡在那几百年中所奢望渴求的温馨!
看着秦凡那离去的身影,魏疏影顿时朗笑不已。
连蒋一诺也被逗得噗嗤了出来!
进去厨房没多久。
秦凡秦楚父子俩人便端着菜走向餐厅。
“开饭了!”跟在外界中那个冷酷暴戾的秦爷判若两人,秦凡吊儿郎当地囔声喊道。
“走,一诺,吃饭去!”
魏疏影闻言笑道。
随即拉起蒋一诺的手。
从沙发上站起,两人走向了餐厅。
餐桌上。
五菜一汤。
并没有什么山珍海味。
那些对于秦家来说早已吃腻,也早已回归到了家常菜的模式中。
一水都是根据秦凡口味来炮制的菜色散发着阵阵的芳香。
“一诺,先前不知道你会来,所以我跟他爸就随便整了点小凡喜欢吃的菜而已!咱们凑合吃顿先,明天阿姨再带你好好去品尝品尝江州美食!”
落座下来,魏疏影轻声笑道。
“这很好了阿姨!我不挑食!”蒋一诺笑应一声,接着站起身走到汤锅前一一把汤乘到碗里。
对于蒋一诺这种主动举止。
魏疏影跟秦楚不由地相视满意一笑。
当蒋一诺踏进家门的那刻开始,他们就报以儿媳妇的眼光去看待蒋一诺了。
不管是秦楚也好,魏疏影也罢,都知道既然能被秦凡带回家,那蒋一诺在秦凡心里头明显是另一半的决定了。
毕竟他们了解秦凡,了解秦凡的行事风格,虽说秦凡到金陵上学才半年而已,跟蒋一诺的相识交往顶多也就半年,而且彼此的年岁都还不大,可做为父母的秦楚跟魏疏影不去想那些,他们知道秦凡不跟寻常人一样,所做的选择绝对有着值得的一面。
知子莫若父母,连纪雨辰许佳沂之辈倒贴都不放在眼中的小凡,如今亲自带蒋一诺回来见他们,这意味着的俨然已经没跑!
此时此刻,夫妻两人甚至开始想找个合适的时间见见蒋一诺的父母了!
“爸,妈,我出去一趟!一诺,你替我好好陪陪爸妈先!”
欢声笑语弥漫中,菜过五味。
这顿家常便饭也到了尾声之际,秦凡放下碗筷拿起湿巾抹了下嘴道。
“怎么?这才回来又要出去?”秦楚皱了皱眉头。
魏疏影也转头看向了秦凡。
“去叶家一趟!”秦凡轻轻点头淡笑道。
闻言。
秦楚跟魏疏影那皱着的眉头齐齐一紧,接而也快速地松了下来。
虽然秦凡说的不多,只有去叶家一趟这几个字。
但他们俩人也知道这一趟去叶家的性质不简单。
多数是关于之前金陵大院事件。
想到这,魏疏影咬了咬唇,道,“嗯,去吧!好好听叶老说,毕竟他的阅历不是咱们能比的!该低头的时候就得低头,爸妈不奢求你怎么,从以前秦家开始,到现在也都一样,都是希望你开开心心平平安安而已!”
本来不想说这些的,那联想到金陵大院那出沸沸扬扬轰动整个华夏上层社会的事件,她便忍不住。
老实说,当时得知秦凡在金陵大院那无法无天的张狂举止时他们夫妻俩还是不敢相信的。
直到多番确认后才不得不相信这一事实,后来夫妻两人更是跟秦凡通了一个时常为三个多小时的视频通话,在通话中,秦凡也一五一十地把许多都摊开跟他们坦白,就是为了不让两人过于担心,毕竟很多东西是无法瞒住的,就看是迟是早被获知而已。
当然,这些并不包括重生归来跟东瀛之行还有诸多关乎修真的事儿。
可饶是如此,也依然让秦楚魏疏影这当父母的足足寝食不安彻夜难眠了几天。
到最后,还是叶从军叶老前来一号别墅才让俩人宽慰下来!
所以,如今秦凡说起去叶家,他们马上就联想到了金陵大院事件那去。
“嗯,知道!放心吧,我有分寸的!好了,时间不早了,我先过去!”云淡风舒地笑落,在父母的点头中,不待蒋一诺开口说什么,秦凡朝她看了过去,轻笑着点了点头。
在这点头一笑下,蒋一诺也把话忍了回去,道,“早点回来!”
“嗯,我出去先!”
说落。
腾站起身,秦凡迈步出去。
PS:还有!</dd>
从车库里驶出那辆叶继祖送的宾利。
对于车并没有追求的秦凡只把这当成一辆普通交通工具而已。
君不见秦爷还时常网约叫车甚至连出租车都没有丝毫嫌弃。
可见,在这个为车疯狂的世道里,秦凡已经冲出天际了。
没有发起那飙蹿的行车模式。
秦凡缓缓地把宾利驶离出半山别墅区。
融在车流中不疾不徐地朝叶家方向赶了过去。
十数分钟后。
宾利驶进大门开敞着的叶家大宅。
随便找了片空地扎停下来。
在那一声声的秦爷恭喊声里,秦凡笑着走进叶家厅堂。
“秦爷!”
“秦大师!”
“秦先生!”
“秦小友!”
随着秦凡的现身,正在言谈着的众人齐齐站起身来迎向秦凡笑喊道。
人不多。
除了马云斌跟赖诸葛两个外人,就是叶老爷子和叶继祖及在HN担任一省提督的叶继宗。
“秦小友,许久不见,甚是想念啊!能让你屈身过来我叶家,这当真蓬荜生辉给足了我老叶家的面啊!”喊声中,叶老爷子硬朗无比地朝秦凡迎走过去,中气十足地笑道。
“得了!叶老,都这岁数的人了,好好说话!虽然人类的本性都是喜欢听好话,可您知道,我不吃那套的!哈哈!”伸手拍了拍叶老爷子的臂膀,秦凡摇头笑道。
“不不不,在理言理,老头我活到这岁数,也过了阿谀奉承那个阶段!秦小友,我说这是蓬荜生辉,那心里就绝对不是在虚伪客套!”叶从军爽朗道,只是在说到最后却正容起来。
这话一时间也让秦凡为之玩味不已。
轻邪一笑,意味深长道,“叶老,你确定这是蓬荜生辉而不是惹祸上身?”
闻言。
叶从军一愣。
接而那在一号灵水的功效下大有返老之势的脸上浮起一丝耐人寻味的笑容来,道,“这里没什么外人,我也不怕被笑话,的确,在几天前我还是有点担心的!虽然只是有点,可那毕竟是摇摆不定的挣扎!从惹祸上身到蓬荜生辉,这只是一个选择而已,现在,我坚定了选择!我也相信会是蓬荜生辉!”
“此话怎样?又何出此言?”秦凡笑道。
“你秦小友冠有天纵之才,处事虽然看似鲁莽冷血不计后果,但这段时间里,你做的每一件事无不都是有着绝对底气!从东瀛那次开始,底气锋芒便已绽露!的确,我大可以选择抽身下船作壁上观,即便到时紫禁城方面想拉清单秋后算账,那也不能拿我老叶家怎么着,毕竟我老叶家是弃暗投明提前下船,不到冥顽不顾这一步,念在这些年苦劳功劳的份上,他们只能睁只眼闭只眼,顶多就给我老叶家下下无伤大雅的绊子!”
叶从军边说边苦笑着摇头,话了,没有再继续把这话题延续下去,“罢了,暂时先打住说这些吧,秦小友,薄酒已备,咱们小酌几杯再好好聊!”
“行!”颔首一笑,秦凡应道。
“来,这边请!”说着,叶从军行了个请行礼来。
难以想象曾经的铁血战将到了今时今日却颇似文人骚客般地行着这些恭请之礼。
对此,秦凡微微点头一笑,在叶继祖的带路下朝旁厅走了过去。
“来,赖神相,您也这边请!”回转向赖诸葛,叶从军再行请礼道。
“哈哈,叶老客气了!”赖诸葛应道,随行过去。
“叶老叶老,我自个走!您老可别折煞我啊!”
赖诸葛的身后,马云斌赶紧说着加快步伐往前走去。
殊不知叶从军那爽朗的一声差点让他无地自容,“小马,你想多了!你还没到那一步,哈哈!”
“咳咳!咳咳咳!”
前驱的马云斌闻言尴尬不已地干咳着掩饰起来。
叶家旁厅。
清淡小炒搭配着两坛年份十足的女儿红摆在餐桌上。
婉拒了落座主位的秦凡随意地拉开椅子坐下。
然而他的婉拒也让主位空了出来。
虽然这本该是叶从军的位置,但在今天,在秦凡不坐的前提下,他选择空了出来,这也是一种表态!一种不用言明道破可彼此都心里有数的态!
“来,继祖倒酒!难得一聚,咱们酒过三巡再言其他,可好?”
深呼口气,叶从军道。
对于这种俗规俗套秦凡无奈不已地笑着摇了摇头,但也不想拂了叶老的兴。
抛开一切来说,对叶从军,秦凡是发自心底的敬重!
毕竟伟国之绩能有今时今日,全都是这些他们那扛枪一辈洒下的血汗才筑起的根基之源。
之于这一点,不管秦凡是金丹也好,是渡劫也罢,在地球中,他始终都是流着炎黄血的华夏人。
在叶继祖的上酒下。
轻盈小杯被众人举起。
相互一敬,无言中仰头一饮而尽。
三巡过罢。
叶从军缓缓地抹了抹嘴,开声道,“今天坐在这里的,都是跟秦小友一个战壕的,哪怕秦小友翻脸我老叶头也不至于丢人丢大发,所以我就不怕直言了!秦小友,能入一趟京吗?无需你去低头做什么说什么,入京本身就是一种态度,紫禁城方面明白这一点的!按捺到现在,紫禁城方面都还没发过声,足以看出他们还处在一种踌躇的摇摆中,可依我来看,他们不会也不能因为一个人而去让百年秩序成为笑话的,毕竟公然的性质着实过于恶劣了!底下无数人在看着,倘若没个交代,公信力毫无疑问得一朝降至冰点,这也势必将成为一个历史性的转折点,你入京,这是态度,紫禁城方面拿这一点便可把此事逐步化了!秦小友,能好好考虑考虑吗?“
“哈哈!”
“哈哈哈!”
在叶从军话落之际。
秦凡突然摇头笑了起来,锋芒毕露的眼中绽出一股睥睨之势。
下一刻,笑声止住,他桀骜狂傲道,“你们不是第一天知道我秦凡的为人,入京了,那薄家我不是白杀了吗?这世间只有向我秦凡低头之人,绝无我秦凡低头之事,绝无!他们想战,那便战!我赌我秦凡千秋万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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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向我秦凡低头之人!
没有我秦凡低头之事!
这是天尊的气势!
同时也是那极致到骨子里的狂傲!
不过那也是,当初在苍穹大陆他这种狂傲都贯穿到了数百年的行事中,如今在这如同蝼蚁般的凡尘俗世中,又谈何让他低头?
紫禁城?
战也好,和也罢。
前提不要触到他底线就好!
不然他不介意掀起一番血雨腥风!
虽说他对脚下这片土地有着情怀眷恋,但若是紫禁城方面对他不仁,那所谓的眷恋情怀也将形如虚设,不仁的另一头,往往相对的将是不义!
所以,就现在,秦凡的态度很直白,不管你紫禁城方面是怎么想的,只要你不来触碰我,爱怎么怎么,一旦触上了,那你不仁,也休怪我不义!
作为放眼飞升成仙的存在,这苍生在他眼里可有可无,大不了就一灭!
有何大不了?
听着秦凡那在桀骜中让人咂舌的狂傲之言。
霎时间餐桌上所有人都紧紧地秉住了呼吸。
凝重神色上写满的似乎都有一股子的剑拔弩张。
虽然他们是跟秦凡同一个战壕的,也知道这话并不是针对他们,可那种心底发寒的感觉还是止不住地涌升而起!
尤其是叶继宗,这个担任着一省提督的叶家老二,脸色在凝重中难看到了极致!
只是再难看都好,他都清楚在这里他所说的话一点份量都没。
话了之余,在那落针可闻的死寂中,秦凡一脸坦然轻笑地提过酒坛,兀自倒起那清香顺喉的女儿红喝起来。
三小杯过罢。
只见叶从军极其无奈地在苦笑中摇起了头。
“虽然我对这个答案不意外,但我还是感到了力不从心的无可奈何啊!”看着那一脸享受地品酒的秦凡,叶从军叹声道。
“不,叶老,您,包括在座的诸位,都还没到无可奈何那一步!你们可以选择,可以选择抽身上岸,我说过,不勉强任何人,你们大可做出自己觉得安全的选择!还有,我也不会记恨仇视你们任何一个,毕竟抽身上岸这才是看似最为明智的选择,人之常情而已,算不得背叛算不得出卖,我绝不会报以别他想法!”
本来就是孑然一身,如今有机会重生回到前世,能重新享受家的爱家的温馨,能跟一诺幸福美满,能守护着小姐姐不让她受侵害,这对秦凡来说已经足够了。
至于别他的人或事,他从归来的那刻开始就看淡了。
他现在的想法无比直白,你敢赌在我身上,那我就还你一个惊喜,你缩手缩脚选择安全起见,那也无妨,我也不在乎。
“秦小友,你这话说得让我羞愧啊!要真那样的话,那我等跟墙头草又有什么区别?”叶从军摇头道。
“不,这跟墙头草不沾边,大是大非面前人之常情!今天之所以我答应老叶来这些,那也是想把这事儿说清楚!未来的事儿谁也说不准,毕竟我是以一人之力跟一个机构在对抗,在很多人眼中我是自寻死路,我是无知无畏,等着我的只会是被制裁的陨落,所以,你们好好想清楚!虽说你们跟在我身边也完全给不了我什么帮助,但我还是需要你们做出一种坚决的表态!是进,赌我秦凡千秋万载,亦或是退,赌我秦凡英年早逝!几个月的相处中,咱们彼此也算是难得可贵,好好考虑,不勉强!”
放下酒杯,秦凡正声道。
然而紧着他的话落。
马云斌想都不想,“秦爷,人生难得几回搏,我马云斌赌一把!我憧憬重返四九城的方式是君临天下!”
“秦大师,老朽孤家寡人孑然一身也没什么好考虑的,难得忘年交,我不至于见风使舵当墙头草,更不会袖手旁观!”赖诸葛也拽着那沧桑轻笑道。
“既然秦小友你不愿意低头,那我老叶家就陪你一起昂首挺胸吧!是福是祸赌一把,我不奢求叶家又朝一日能莅临九五之尊,但入驻四九城,我盼了几十年,可惜从未有机会,而今我赌了!有着辉煌巅峰的志向,就必须做好粉身碎骨的打算!这点觉悟我还是有的!”
深深地呼了口气,叶从军如是道。
对此,叶继祖拳头一攥,绷着的脸上闪跳起了那激动的神色来。
至于叶继宗,则是愁眉紧皱,他想说点什么,但却鼓不起勇气去言。
老叶家,终究还是老爷子的一言堂!
哪怕老爷子要把整个叶家作为赌注,他都无从发起实质性的干涉!
“好,既然你们都考虑清楚了,那我也不作废话!假若事情真上演到那一步的话,你们只需看好江州,看好一号集团的上上下下便足够!其他不用管,是刀山,我会踏平,是火海,我也会扑灭!我若不倒,许你们姓氏之荣耀!”
在这些决定下,秦凡正容点头颔首,那股在苍穹大陆久居巅峰的风发至尊气势油然而生,他铿锵应道。
嗡嗡嗡-!
嗡嗡嗡-!
蓦地。
紧着秦凡的话落。
一阵嗡声在这陡然的静谧中从叶继祖的口袋中响起。
“抱歉,我听个电话先!”
下意识地腾起身,叶继祖边掏手机边道。
本来想走出去听的,可当见到来电显示后,他身体怔住,直接划过了接听。
“祖爷,查清楚机场狙击的幕后黑手了!”
电话一被接通,那头立马传来一阵凝肃不已的声音。
“先不用跟我汇报,你现在在哪?”条件反射地看了一眼秦凡,叶继祖道。
“祖爷,我在天河!”对方声音疑惑地应道。
“马上赶到叶家来!”叶继祖道。
虽然一头雾水不知道祖爷到底是意欲何为,但电话那头的男子还是连声应道,“是,祖爷,我马上赶过去!”
轻嗯一声。
叶继祖挂断。
“怎么了?”
见状,叶从军拧眉问道。
“老爷子,之前没来得及跟你说,在咱们过去接秦爷的机时,出现了一点小意外,有狙击手针对秦爷在机场外发起了暗杀!现在我的人已经把幕后黑手给查清楚了,我让他赶过来当秦爷的面再进行汇报!”叶继祖匆匆道。
“什么?”
叶从军猛一凛瞪起眼来惊呼道。</dd>
“嗯,就在秦爷走出机场跟我们会合时!一栋工业大楼的天台处,将近两千米的狙击射程!只是他没有得逞,射出来的狙击子弹被秦爷反射回去正中眉心贯穿死亡,我手底下的人在之前查清了他的底细,曾经是某特战旅的精兵,因为屡屡违纪被开除军籍,后来到境外混成了雇佣兵,几年过去,没想到他竟然突回华夏,而且还是针对秦爷发起狙杀行动!只是我挺纳闷的,像他这种人只要回到华夏,第一时间就会被监控起来的,他怎么会如此顺利地开展行动?我的人查过,他是乘坐航班光明正大回来的!”
迎着叶老爷子那惊怒交加的呼声,叶继祖沉声不已道。
然而叶从军听到这,那惊怒的神态却是顿为一怔,旋即化作了凝重。
从叶继祖的话中,他好像嗅到了什么。
对此,他一时间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只是他能嗅到不正常的气息,那秦凡又怎会听不出这里头的蹊跷?
好说歹说都是活了几百年的老妖孽,要是真连这件事的背后都看不出倪端的话,那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简单,上头知道他是来对付我的!”秦凡笑着给出了答案,同时心底也是为之一寒。
虽然紫禁城方面还没对自己真的发起制裁之势,但如果坐实这点的话,那也足够让人寻味的了。
曾被开除军籍赶出部队而后到境外当起雇佣兵的人物,毫无疑问这绝对是得被严密监控起来的存在,可想而知这种危险指数极其之高的人一旦进入华夏绝对躲不开被察觉,估摸着也是因为这样对方才会公然地坐班机归来,因为他熟悉机构的那一套,知道藏匿的效果不大,毕竟要对付的可不是什么碌碌无名的宵小之辈。
可就是在这种环境下,对方竟然还能从容地在离机场不远处发起狙击行动,这要说没蹊跷?怎么可能!
这点,叶从军能看透,秦凡亦能看穿。
只是随着秦凡的话声乍落。
旁厅一时间都遁入到了沉寂中。
除了秦凡之外,每个人都拧皱起眉头来。
这信息量下,暴露出的无疑成了一根敏感的导火索。
就看秦凡怎么去看待而已!
“行了,也别一个个愁眉苦脸的了!又不是针对你们来,没必要如此!”摇摇头,不以为然地笑着打破这份死寂,秦凡道。
“秦爷,你是怎么想的?”这时,无需叶老发言,叶继祖看向秦凡道。
“能怎么想?冤有头债有主呗!既然想买凶杀我,那也该做好死的准备了!我没有隔夜仇的习惯!”秦凡淡淡笑道,彷如在说着什么微不足道的事儿般。
不过那也是,对于他而言,这事还真算不上什么。
“反了天了!能雇佣这种杀手,可见绝对不会是第三世界的人,不是第三世界的人还敢在江州的地方如此肆无忌惮,这是找死,找死!”
按捺不住的怒愤抱暴作,叶从军拍响餐桌道。
明目张胆地在叶家的地头上对秦凡进行暗杀,而且还是在他们老叶家去接机的画面中。
这是无视他们叶家的震慑力!
这是在揪着他们老叶家的脸来扇打!
“秦爷,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吧!江州地头,在我叶继祖带队迎接的场合中发生这种事,这也是对咱老叶家发起的挑衅!这事交给我叶家处理行吗秦爷?”作为岭南名副其实的地下霸主,叶继祖道。
对此时的他而言,不管那个还未揭晓出来的幕后黑手是什么身份段位,只要是华夏境内的势力,他都要借此机会向世人证明岭南叶家的手段还没他妈退步!
即便是在境外,那也无妨,叶家老三扎根在境外多年,只要不上升到那种绝对敏感的人物家族层面上,就没什么报复不了的!
“还是等答案出来再说吧!”玩味一笑,秦凡摇头道。
想用狙击枪来解决他?
这是绝对的无知行为!
放眼第三世界,不会有人会干这种注定不会有好结果的无谓事!
如果真能这么轻松就把他秦凡给解决的话,那他又岂会活到今天?
只是除此之外,秦凡一时间也难以有大概的怀疑目标。
毕竟在都市这条装逼打脸路上,他得罪过的人已经数都数不清了,甚至是对那些被自己按着摩擦的所谓大人物,他连印象都没啥印象了。
话了,再声一笑道,“好了,菜都凉了!都边吃边聊吧!”
虽然作为客人的身份登门,但秦凡颇有几分反客为主的范儿打趣一声跳过这个话题。
如今他的对手已然演变成了狼人吸血鬼甚至有可能是紫禁城方面这种段位的,所以对于那些跳蚤蝼蚁的挑衅,他已经不屑过于去在乎太多了。
在秦凡的话下,情绪转换极快的叶从军哈哈一笑,率先动弹起了筷子来。
话题也从那些沉重的敏感中渐渐化作谈笑风生的经历之谈。
与此同时。
江州某处豪宅中。
一名青年心神不定地坐在电脑前不停刷新着自己的电子邮箱。
几个小时过去了,奈何都没有任何的反馈。
望着窗外那渐渐拉开的夜幕。
他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电脑桌上的烟灰缸里更是塞满了熄灭的烟,其中很多都是抽了三两口便作以熄灭的。
最后,他按捺不住地拨出一个并不是华夏地区的号码。
只是那嘟嘟声响到断线都没人接听。
如此一来,更是慌了。
扑腾一下。
他从电脑椅上站起来,换过另外一台手机再次拨出了一个备注着小李的号码。
“贺少,请指示!”通话很快被接通,一道年轻的声音响起。
“查查出境的航班最快是几时,我要出境!”心神不定忐忑不安的青年快声道。
“贺少,您要去哪个国家?”对方一愣,随即疑惑道。
“哪个国家都不要紧,最主要是快!”
“好的,贺少,我马上查!”
在这一声落下后,一阵敲打键盘的声音立即响了起来。
十几秒后。
话声起,“贺少,查到了,最早是去曼谷的那班机,九点十分!”
“马上给我订机票!”
扔下这声话,青年迅速地掐断了通话。
慌张止不住地在脸上肆虐蔓延着,他快速扑出书房走向卧室,颤抖着双手打开衣柜胡乱地扯了几套衣服塞进行李箱后,便拉着行李拖箱匆匆离家而去。
PS:还有三章!</dd>
在贺姓青年从家里匆匆离去之时。
通往叶家大宅的阔道上。
七座汉兰达里,一名中年人被束手束脚地绑着。
那三角形状的贼眉鼠眼里此时全都是恐惧在散放。
他的裤袋面上正亮着那来电未接通的屏光。
“各位大哥,不关我的事!我只是帮人联系而已!说到底我只是个不足为道的掮客啊!你们要折腾折腾正主去啊!放了我,放了我的老婆子女,行吗?求求你们了!”
安静到只有胎噪的车里,鼠眼中年惶恐不已地道。
然而他的话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不管是夹着他的两名男子也好,或是主副驾驶座的人也罢,都没有发声。
一脸冷峻的模样下,更是让鼠眼中年的心沉到了谷底。
直至这一刻,他甚至都不知道对方要带他去哪。
在他那度秒如年中。
汉兰达一拐方向盘,从环城大道上绕下。
通往向了一条绿木林立两侧,环境清幽只是路上人影车影皆少的道路。
不多时。
一栋灯火通明的庄园现在前方。
当看到庄园外那气势磅礴的叶家二字。
鼠眼中年猛地瞪立起眼!
“叶家?岭南叶家?你们这是要带我去叶家?不-不,我没招惹过叶家的人,我没有!”
虽说不是江州本地人,可岭南叶家的威名但凡是在社会上层厮混过的又有谁不知道叶家在岭南意味着什么?
鼠眼中年挣扎着歇斯底里地大喊道,叶家的恐怖之处还有一点,那就是叶继祖祖爷!
祖爷的手段,对于他们这些常年在灰色地带中打滚的人来说,太了解了!
因为赌债,被人从高楼上抛下的,浮尸珠江的,这些少吗?不少!
其中许多都是出于祖爷势力的手笔,别看官方披露说是排除他杀嫌疑的自杀性质,但他们这些人都清楚那只是一套连篇的鬼话而已,真正事实是叶继祖所制造出来的以命抵债!
在这种心理阴影中,进叶家,他还能有好吗?
不,他不敢想象会是什么下场!
此时那惊恐不已的试图挣扎完全昭示出了他的畏惧。
然而任由他怎么喊怎么挣扎,都没人搭理他,汉兰达快速驶进叶家。
找下车位停落后。
四门齐开。
一名身形健硕的青年彷如拖死狗似的把惊叫不已的鼠眼中年拽下车来。
“祖爷让我过来的,他在哪?”
副驾驶上的青年在下车后朝一名在庄园里头活动的工作人员笑问道。
“在里头旁厅,四少你们过去!”那名工作人员应道。
笑着道落一声谢谢。
青年扬了扬手,一马当先率步往里头走去。
并不是第一次来叶家,几名青年拖着鼠眼中年轻车熟路地朝旁厅走了过去。
“叶老好,祖爷好,秦爷好,二少好,马少好,赖神相好!”
为首青年在惊讶于这些人的齐聚一堂之余连连谄笑着道。
“老爷子,秦先生,赖神相,我还有点事,暂时失陪了!”
看到这,一省提督的叶继宗哪还能不知道即将会发生什么,当下暗自叹息一声站起身来请辞道。
“行,去吧!”知道叶继宗是怎么想的叶从军淡淡地挥了挥手。
笑着对秦凡跟赖神相逐一点了点头,叶继宗赶紧快步从旁厅离去。
“祖爷,这家伙是个掮客,是他一手促成了贺辛易跟境外佣兵的交易!请来暗杀秦爷的正是岭南商会会长之子贺辛易!”
在叶继宗离去之后,为首青年抓着鼠眼中年摔到了地上,正色道。
贺辛易?
岭南商会会长之子?
听到这名字,秦凡有点熟悉,可一时半会好像又想不起是谁来了?
当下不由地为之拧眉快速在回忆着。
“岭南商会会长?贺长空?就那个八十年代靠着在火车站当扒手起家的家伙?”听到这名字,叶从军瞪眼皱眉呼声道。
有点不敢置信,这再怎么说都是在江州生存的,肯定对秦凡有所了解,可竟然还敢去对找人暗杀秦凡?这不是摆明着想找死?
“嗯,叶老,就是那位!只不过这次暗杀秦爷的悬赏是他儿子发起的!”那名青年诚惶诚恐满是敬畏地迎着叶从军道。
对于叶从军,能做到坦然面对的年轻一辈可谓是凤毛麟角,他们这些跟在叶继祖手下的又怎能把持得了淡然?
“叶老,祖爷,这不关我事啊!我只是一个掮客而已,我从头到尾都不知道事情的任何经过!我,我,我真的连金主是谁都不知道,我只负责给他们牵线收取一定佣金,别的我都没有过问!”
紧着青年的道话落,鼠眼中年立即跪在地上哭喊起来。
的确,他若是知道这次暗杀事关叶家事关秦凡的话,那再给他一百个胆子他都不敢当这个掮客!
可他没想到竟然有人疯狂到这种程度要找杀手对付秦凡,甚至还跟叶家牵连到一块去。
“秦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对方的目标是你!”对着叶继祖跪着喊落之后,鼠眼中年便又转向秦凡,哽咽不已地惊恐大喊着。
“对了,贺辛易是哪个?我一时间想不起来了,有他照片吗?找来给我看看!”没有搭理跪在地上的掮客,秦凡转头朝叶继祖道。
讲真,他是真有点发懵了。
“好,秦凡,我马上让人发过来!”叶继祖赶紧应落,随即拿起手机打开微信编辑出一道消息发过去。
不到十秒。
一张相片立即从对话栏中弹了出来。
叶继祖把手机放到餐桌的旋转玻璃上,快速朝秦凡转了过去。
按停玻璃,秦凡拿起手机。
只是在看到照片的那瞬间,他猛地愣住!
记忆中的画面马上涌了起来!
这不正是那个出现在纪雨辰生日派对上那个往自己烤肉上弹烟灰的装逼犯吗?
怎么是他找杀手来暗杀自己?
这他妈说不过去啊!
而且那也过去好几个月了,至于呢吗?
“该不会是搞错了吧?怎么会是他找人来暗杀我?我记得我跟他的过节纠纷并不大啊,况且也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即便他想找人对付我也不至于等到现在吧?”放下手机,秦凡眉头紧皱着道。
听秦凡这么一说,叶继祖也愣住了。
怔了怔,他道,“秦爷,让人把他逮过来就知道是不是了!”
而那几名青年听到这,心头不由一慌。
草尼玛的,这千万不要是弄错了!
若是弄错,那他们在祖爷手底下完全没法待了!
PS:还有!</dd>
“我的滑板鞋,时尚时尚最时尚!”
“回家的路上,我情不自禁摩擦摩擦!”
“在这光滑的地上摩擦!”
还不待秦凡在叶继祖的话下做出回应。
一道急促的手机铃声从为首青年的口袋中响起。
他忽地猛颤身体。
下意识地朝叶继祖跟秦凡看去。
“接吧,没事!”秦凡淡淡道。
“是,是,秦爷!”为首青年连声应罢掏出了手机。
看了一眼来电后,也没做任何的避忌,直接划过接听。
“飞哥,贺辛易想跑!他现在已经去到机场准备候机了,咱们怎么办?要不要逮他?”通话那头,声音急促响起。
听到这。
青年眼睛顿然一瞪。
“你等会,我请示下祖爷先!”眼眉一凛,飞哥道。
话了,飞哥朝叶继祖看了过去,“祖爷,前方监视着贺辛易的兄弟来信,贺辛易想跑!现在他已经到机场准备候机了!”
“抓!”
咬牙一瞪眼,叶继祖气势如虹地怒喊一声。
这一刻,他基本已经笃定这事即便贺辛易不是主谋那也跟他脱离不了干系了。
这头掮客刚被抓来,那头他就去机场准备离开江州?
真有这么巧合的事儿?
见惯了江湖风云套路的祖爷嗤之以鼻!
“是,祖爷!”匆匆激动应道。
心里长舒口气的飞哥赶紧对着手机话筒吩咐起来,“祖爷有令,抓!”
“哎,你们年轻人的事就由你们年轻人自己处理吧!赖神相,咱们移步,我正好有点风水问题想向你请教请教!”
似乎已经知道了情况的走势,叶老从餐椅上站了起来,看着赖诸葛道。
“好的叶老!”缓缓一笑,赖诸葛朝秦凡点了点头,而后随着叶老爷子的脚步走出旁厅。
一时间旁厅里就只剩下秦凡跟叶继祖及马云斌这几个正主。
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鼠眼中年不停地咕噜着那惊恐的喉咙。
“讲真,我挺纳闷的,这年头怎么什么不知死活的傻-逼都有?退一万步来说,敢抬棺去秦老太的寿宴上当贺礼把老太婆活活气死,能把整个秦家从天堂拽入地狱的存在,怎么区区一个商会会长的儿子都敢打这些暗杀主意?不说这中间有什么杀父之仇夺妻之恨,要真这么能容易暗杀成功的话,还用得着等他请杀手吗?怎么脑残到找死这种程度?”
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瑟抖不已的掮客,马云斌唏嘘地摇头叹慨道。
“古语常言,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同样的,一个人要死,总有些摆在他面前让他糊里糊涂就踏上的找死路!”叶继祖摇头笑道。
“也是,说得在理!来,秦爷,我给您倒酒,敬您一杯!也敬自己的明智一杯,当初在七中餐厅要不是我第一时间朝您靠拢,怕是不知道得被您收拾成啥样了!哈哈!”
站起身拿着酒壶躬身给秦凡倒上一杯女儿红,马云斌吊儿郎当地大咧笑道。
不作言语地笑着颔颔首。
秦凡举起酒杯微微一伸,而后仰头灌下。
时间在三人的谈笑风生中渐渐流逝。
跪在地上的掮客越来越慌,在这暖意十足的叶家旁厅中,他的身上竟然全都被冷汗给打湿了。
未知的下场到底是黑暗还是逃过一劫,他无从知道,此时此刻就彷如坠入到了一个处处都是惊恐的黑洞中。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放开我,我爸是贺长空!岭南商会会长,你们想干什么,到底想干什么!”
一辆在环城大道上疾驰的奥迪Q5里。
贺辛易疯狂地嘶吼着,苍白脸上写满的全是惊惧之色。
在航站楼里,取到机票的他在即将进入候机室之际,就突然被这伙人给迅速掳走,最重要的还是在他狂喊救命中,那些机场保安跟工作人员竟然没有一个人上前,而是任由着对方把他强势给掳走。
贺辛易不傻,他知道这不是机场人员的渎职,更是一股强大到让机场方面不敢出头的力量在威胁震慑着他们!
难道说东窗事发败露了吗?
不,不可能!
自己已经几乎做到万无一失了,怎么可能会败露!
然而心里头的呼声是绝无可能,可做贼心虚的他却是止不住地剧烈颤抖这。
此时的奥迪Q5,对他而言更像是一列通往地狱的车!
“贺长空?我们自然知道你是那个扒手小偷的儿子!你爸也许说话好使,但那得分人!在咱们眼里,那就一在火车站扒民工血汗钱的杂碎!这贼老天也真他妈不开眼,这种杂碎都让他崛起,还他妈成了岭南商会会长了我草!听说最近还想竞选人大是不?够他妈操蛋的,这人怎么就能怎么无耻!”坐在贺辛易身边的一名青年戏谑不已地讥笑道。
“草尼玛!你才是小偷,你全家都是小偷!全家都是!”
一听到对方揭露父亲的底儿,贺辛易立即像是发疯般地狂吼起来。
火车站,扒手,小偷。
这几个词儿一直是贺家的禁忌,同时也是贺长空这一辈子都洗不掉的污点!
如此背景下,这些话不仅对贺长空敏感,对贺辛易兄弟一样敏感!
就彷如那层最为耻辱的一面被人赤-裸-裸-地挑了起来般!
“啪!”
在贺辛易那疯吼中,那名青年猛地抬手狠狠扇了他一巴。
不待他开口,副假使的男子便冷冷道,“行了,别他妈没完没了了!这傻-逼没多长时间活了,就别跟他一般计较了!”
闻言,那名青年嘲弄地呵呵一笑,也没再对贺辛易搭理下去。
只是贺辛易在听到这话后,脑子却遁入一片空白!
没多长时间活了?
这是要杀了他?
不-!
不不-!
“你们,你们想要的带我去哪?不,放了我,我给你们钱!对方给你们多少,我出双倍,不,三倍,四倍!放我走,放我走!”空白的大脑一下子凌乱了意识,贺辛易语无伦次地嘶喊起来。
“让他闭嘴!”副驾驶上,男子厌烦道。
“妥了!”
笑应一声,那名坐在贺辛易身边的青年马上从前排椅背的袋囊中掏出一根毛巾,狠狠地往贺辛易的嘴里塞去。
一时间,喊声没了,可那挣扎的唔唔唔声却开始没完没了了。
贺辛易的眼里,此时全然都被绝望与恐惧彻底包围笼罩!
PS:还有!</dd>
奥迪Q5在那几乎不停不歇的唔声里驶进了叶家大宅。
没有任何的拖泥带水。
拉开车门,两人一左一右地架着贺辛易快速地往叶家大厅里走入。
“桀桀,正主来了!”
听到动静声起。
马云斌侧头看了过去,森然笑说道。
“给他松开吧!”秦凡也看过去道。
“是,秦爷!”
两名青年在说话间利索地松开了贺辛易身上的捆绑撕开了胶布。
“秦凡!!!”
当嘴巴得到解脱。
眼睛在惊恐中瞪到极致的贺辛易歇斯底里地大喊道。
同时双腿陡然发软麻痹直接瘫了下来。
“嗯哼?很意外是吗?”秦凡玩味笑道。
只是这会瘫到地上的贺辛易已是在眨眼间空洞起了眼神来。
前一刻还是空白的大脑顿时被绝望统治。
“把他带过来!”叶继祖淡淡吩咐一声。
那两名青年闻言立马拖着贺辛易去到掮客边上扔下。
“告诉我,为什么要找杀手来暗杀我?咱们之间有那么多不共戴天的仇吗?没记错的话,也就是在纪雨辰生日派对上我稍稍收拾你一下而已吧!哦不,还有就是你那叫什么来着的老弟,在七中时他想为你报仇找回场子,结果被我拉着他从七楼跳下去,虽然垫在了草堆中,可他也被吓尿了!就这么点事儿,至于让你在几个月后冒这种险来对付我吗?”
动作优雅地掰着橘子,秦凡毫无情绪波动地看着贺辛易笑说道。
真的,他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贺辛易怎么会做出这种选择来!
自从那次过节之后,彼此间也算是井水不犯河水,自己甚至都淡忘了他这号人的存在,可在几个月后却整出这种幺蛾子来,他百思难解。
看到那给自己牵线搭桥的掮客也被抓住,此时此刻,贺辛易知道,真的是东窗事发了!
那最不敢让自己想象的结果也上演了!
眼神从空洞恐惧中走去,转而成了那无尽的怨恨恶毒之色。
他死死地盯着秦凡,突然彷如失心疯地癫笑起来,“哈哈-!”
“哈哈哈-!”
“哈哈哈哈-!”
“我草你-!!!”叫飞哥的为首青年举起手,正要往贺辛易头上砸去时。
不等他斥骂完,秦凡便开口打断他,道,“让他自由发挥!”
“是,秦爷!”动作止住回收,飞哥后退几步。
癫狂的大笑声缓缓止落。
眼中怨恨恶毒之色不改,贺辛易盯着秦凡,咬牙切齿起来,“秦凡,我恨你!我恨你那一晚在雨辰生日派对上对我的羞辱,你让我这半年来在江州的圈子中都抬不起头!圈子里的人每次都会拿这个来笑话我!
我恨你夺走了纪雨辰的心,本来纪雨辰肯定会接受我的,但是因为你的出现,让她跟我的关系发生了恶化!
这半年来,我不停地在追求她,可她心里全都是你这个杂碎!而你,却在金陵跟别的女人双宿双栖,所以我要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一来是让雨辰彻底死心,二来也是为你对雨辰的辜负报仇!
我恨你,恨你为什么这么优秀出彩,你比我年纪小,可你却在江州呼风唤雨,让无数大人物对你臣服!我恨你,恨你在金陵大学出的那些风头,因为你的每一次风头都会被雨辰从各种渠道得知,得知你的风头后,雨辰对你的倾慕之心就越来越深,所以我要铲除你!只要你死了,我才能让雨辰忘记你!
为了得到雨辰,为了能成为周逸天的女婿,为了能让我贺辛易的名儿响彻九州,我必须要除去你!必须!否则我永远得不到纪雨辰,永远都成为不了周逸天的女婿!
秦凡,我恨你,所以我要除去你!”
没有愤怒。
但仇恨感却在这一字一句中尽数地倾泻出来。
铲除秦凡的想法,萦绕在贺辛易脑海中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之所以到现在才爆发,那是他为了给自己多一份安全保障!
他了解过秦凡在金陵那一系列张狂之下得罪过无数人,所以即便出事,那他想的也会是那些他曾经狠狠得罪过的人,而不是自己这个在半年前跟他发生矛盾的无名小卒!
但他没想到自己还是暴露了,而且还是来得如此之快!
“现在后悔吗?”
心平气和地听完贺辛易所说,秦凡努了努嘴淡淡地摇头问道。
对于蝼蚁一般的贺辛易,他完全生不出任何的愤怒来。
“说后悔你就放过我是吗?”掠着那讥讽的笑容,贺辛易道。
如果没有叶继祖的在场,或许贺辛易还会报一丝希望,但有着这种草菅无数人命的地下霸主在,他彻底绝望了。
“这是个没必要的问题,即便我善心大发说放过你你就信吗?”秦凡摇头道。
“所以,我不后悔!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我依然会这么干!我的父亲因为早年事迹,成了他一辈子都抹不去的污点!哪怕他成为商会会长这都不能让一些人改变看法!他看似高高在上,实际上他知道他是卑微的!不仅是他,连我都有这种感觉,所以我要去改变!我要让自己成为周逸天的女婿,那样一来壮哉的不仅是我,还有我父亲,我们贺家!而你秦凡,注定是我这条路上的拦路虎,我找不出任何一个不去铲除你的原因!”
歹毒的眼神越来越盛,贺辛易那咬牙切齿的神色中写出了渗人的狰狞阴鸠。
这是一个自傲自负可又自卑的人,所以他对秦凡的恨,很少有人能理解!
对秦凡的那颗必除之心,实则从纪雨辰生日晚会那会就开始了。
只是那他自以为是的隐忍爆发在现实面前却成了无比可悲的笑话!
出师未捷身先死,这或许成为他此时最真实的写照!
这种冲击下,也让他的神经在崩溃中渐渐癫狂起来,癫狂到忘乎了生死!
“我从来都没对纪雨辰报以过任何想法!跟她的关系永远都只会局限在同学的关系上!很庆幸,我这也算是在无形中救了她一回,因为一旦被你得到她,那对她来说将是噩梦的开始!恭喜你,你在作死中完成了对人性的救赎!”
淡笑着把话道落。
秦凡站起身来,在贺辛易那陡然呆滞下来的眼神中迈起脚步,潇洒地往外走了出去。
“祖爷,怎么处置?”
看到秦凡离去,飞哥也看向那腾身准备相随出去的叶继祖问道。
“剁了喂狗!”</dd>
贺辛易会是什么结果,秦凡不想去理会。
他知道叶继祖的手段会给他做出一个最完美的交代。
区区一枚平凡到连自己都几乎不记得长什么样的蝼蚁,还不值得他为之大动干戈。
跟叶从军几人打了声请辞的招呼。
夜色下。
秦凡驾驶着宾利折返归家。
一号别墅。
灯火通明中,当秦凡盎然笑意走入时,却发现没有爸妈跟一诺的身影所在。
“爸,妈,一诺!”
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可却等不来三人的回应。
蹬蹬蹬-!
蹬蹬蹬-!
一切匆忙脚步声从楼梯上响起。
秦凡转眼一看,只见保姆王嫂匆匆跑了下来。
“少爷!”见到秦凡回来,走下来的王嫂慌慌张张道。
“王嫂,我爸妈呢?”没有在第一时间去反应王嫂的慌张,秦凡愣声问道。
“少爷,夫人跟蒋小姐出去逛街了,秦先生也出去会客了!”王嫂神色慌失道。
逛街会客?
对于这答案,秦凡由衷一笑,也没再去多想。
点了点头后,抬脚作势就想往楼上走去。
“嗳-少爷,您饿吗?我给您煮点糖水!”见到秦凡想上楼,王嫂着急不已地快声喊道。
“不用麻烦了,我不饿!王嫂,没啥事做的话您歇着去吧!”摆了摆手,秦凡淡笑道。
“嗳-少爷,您要不要去看看庄园里头的花花草草,这段时间都是我打理的,您看看还满意不?”不想让秦凡就这么快便上楼,王嫂又是仓促赶紧道。
嗯哼?
听到这。
秦凡察觉出不对劲了。
他缓缓地转过身,看着王嫂,没有马上作声。
只是在他这道眼神下,王嫂却是慌了起来,那张有些沧桑皱眉的脸上透出了一股苍白慌乱来。
眼神更是在秦凡的看视中变得闪闪缩缩。
“王嫂,出什么事了?”笃定王嫂有点事儿的秦凡皱眉道。
“没,没,没有!”王嫂在神色的慌乱中闪烁其词。
没有?
作为一个活了几百年的老妖孽,就王嫂这种明眼人一眼便能洞穿的慌慌失失,他又怎会看不破?
当下摇头笑道,“王嫂,您来我们家也几个月了,咱们一家三口是什么为人您还不清楚吗?说吧!”
“少爷,我,我,我-!”
听到这,王嫂慌乱愈盛,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对此,秦凡没有摆脸色强迫她赶紧说,而是淡笑着等待答案。
片刻。
王嫂慌惧不已地咬了咬牙,垮着那张尽是惊恐的脸,哽咽道,“少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说话间,双腿更是发软地险些瘫下来。
最后还是秦凡眼疾手快地稳住她,“怎么就对不起了?”
“少爷,我,我儿子说想借一号别墅来进行那个什么什么叫网络直播的!我,我刚开始时不肯答应他,但后来他说只是取取景而已,不会弄脏弄乱什么的,还说要是直播一号别墅能赚到不少钱,我一时间抵不住他的软磨硬泡就答应下来了!趁着你们大家出去,我把他叫了过来!他现在就在楼上搞那什么直播!少爷,对不起,对不起!你们原谅我,不要把我辞退,我知错了!我马上叫他走,马上叫他走!”
王嫂差点就没被吓哭。
秦家给她的待遇好吗?
好,好到她做梦都笑醒!
月薪一万,就是打理花花草草煮煮饭搞搞清洁而已,在这里好吃好住着,秦先生秦夫人又平易近人从来都不摆有钱人的架子,更是没对她进行过任何的发火斥骂。
待在秦家这一号别墅中还拿着这种高薪工资,她成了无数人的艳羡对象!
然而她现在却把自己儿子悄悄瞒着秦家人带进来,如今更是被秦少爷突然杀回来察觉出不妥,这让她无从淡然!
万一秦家因此把她给炒了,这会怎样?
一想到这,她就止不住地全身发软!
直播?
借一号别墅来直播?
听到这。
秦凡不由地拧起了眉头。
第一时间他生起的是愠怒!
假如对方是那种图谋不轨之徒,后果不堪设想!
虽然说这是王嫂的儿子,可那到底是什么底子谁清楚?
感受到秦凡身上散出的寒意,王嫂的脸色顿时苍白如纸!
少爷发怒了!
少爷发怒了!
少爷发怒了!
这几个字顿时在她脑海中炸起!
“呼-!”
长长地舒了口气。
秦凡赶紧敛去脸上的愠意。
他微笑着道,“王嫂,你别慌!多大点事,不至于这样!来,您先往沙发里歇着坐会!我上去看看!”
说罢,不容王嫂反抗,秦凡便搀着她走到沙发上让她坐下。
“少爷,我!”惊慌情绪依旧未能减缓。
只是不等她把话说完,秦凡便打断着安抚道,“王嫂,你听我的,淡定!没事,既然是你儿子,那也算不得什么外人,你先坐着,我看看去!”
说罢。
秦凡转身朝楼梯上走了上去。
目送着那道身影在视线中离去。
王嫂除了不安还是不安,但此时此刻,她什么都不能做,唯有默默地祈祷自家儿子可千万别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来!
一号别墅的天台上。
一名二十多岁青年正戴着耳麦,手持手机,手机直播镜头正对着自己,他口中说道,“这就是江州传说中的一号别墅!一栋连首富都得望而止步的别墅庄园!不是钱的问题,是他们的身份不够格!啧啧,老铁们,有没有被震撼到!有的话就是赶紧飘一波礼物啊!”
“我草!感谢的我大飞哥送来的豪华游艇!感谢!老铁们,给我把大飞哥666的节奏扣起来!大飞哥威武,大飞哥霸气!”
“哎呀呀,小悠姐,小悠姐,小悠姐的皇冠涂鸦!感谢,感谢我小悠姐!老铁们,没点关注的赶紧给我小悠姐点点关注!”
“纳尼!还有,还有,OH-No!小悠姐,你竟然给我游艇涂鸦了!要疯了,要疯了我!老铁们,我现在全身都燥热了,这该咋整啊!我是不是该以身相许才能作以回报了?恩人小悠姐啊,在这寒冬中,你的游艇涂鸦暖了我的身饱了我的心啊!老铁们,我感动,我感动的真想哭了!”
“啥?连麦?小悠姐你要连麦?老铁们,同意我跟小悠姐连麦的都扣个1!”
“全屏都扣1?妥了!来,小悠姐,咱连麦!”</dd>
啥玩意?
老铁666?
又游艇又皇冠又涂鸦的?
慢悠往天台上走去的秦凡听着这些传出来的声音不由地皱起了眉头来。
对于直播,他不是不懂。
前世的直播几乎是无处不在!
但他对那种主播都报以一种另类的看法,简单点说,有些厌恶!
火起来赚了大钱的就一个个都鼻子上扬走路带风膨胀装逼!
没火起来的天天哭穷像个小丑般使劲浑身解数去践踏自己的人格尊严换取热度。
虽说他知道这也是一种生存方式,可他接受不了!
第一印象,他对王嫂儿子的感觉已经不带好感了!
然而带着耳麦沉浸在直播世界中的王嫂儿子并没有发现已经有脚步声响起。
在连上麦之后,看着小悠姐那姿色惊艳的脸蛋立即呼叹起来,“我草!小悠姐,绝世大美女啊这是!来人,都给我小悠姐的颜值扣一波666!”在那顿时的满屏666下,小悠姐无奈地笑了起来,她道,“好了,别贫嘴!我问你几个问题,既然你都说一号别墅是首富都没资格住的地儿,那你是怎么出现在里头直播的?难不成你还是一号别墅的主人?”
“小悠姐,你这问题问得不是在寒碜笑话我嘛!我要是一号别墅的主人,那还至于靠直播混饭吃吗?我肯定不差钱地当整个平台的土豪一哥狂刷礼物了啊!”青年毫无避忌地坦荡笑道。
这回答倒是让差不多走上天台的秦凡稍稍一顿脚步。
对于王嫂儿子那些不喜的第一印象也顿为一改。
脚步没再往前探去,立身原地中,他倒要听听这厮说出些什么来。
“那你是怎么出现在里头的?可别告诉我你偷摸潜进去的!”小悠姐在直播间问道。
假如此时秦凡见到直播屏幕画面的小悠姐,肯定会大吃一惊!
熟人,这他妈是熟到不能再熟的熟人!
“让我吃了熊心豹子胆我也不敢偷摸潜进来啊!这一号别墅,身份象征所在,我要是敢偷潜的话,一旦被逮到,完事入狱蹲个三五年的绝对跑不了!这种险,就咱这种胆,绝对不敢冒的!”青年应答道。
“那我就纳闷了,这又不是你家,你也不是偷摸潜进来的,那你是怎么进去的?”小悠姐道。
听到这。
青年神色一凛。
摇了摇头,缓缓道,“不怕被你们笑话,我妈是这里头的保姆,我软磨硬泡让她给我带进来的!我知道,这种事儿不厚道,但我也不怕直说,我就是想借一号别墅这个话题的热度冲上平台热门直播间,多吸点粉!咱是俗人,不管是干直播也好,委屈我妈让她承担风险带我进来一号别墅直播也罢,说到底,我是为了钱!没错,就是钱!我想多赚点,好让我妈不用再去寄人篱下当保姆,虽然别墅主人一家待我妈无可挑剔好之又好,好吃好住工资又高!可说到底还是卑微地寄人篱下当侍从,我这个当儿子的心里不得劲,我想改善,我想用我的能力去让我妈踏上享清福的路子,不用再去奔波!”
在青年的话下。
小悠姐沉默了。
接着狂刷起了礼物来。
随后道,“就冲你这番话,我今晚把你刷上平台第一!”
话了,小悠姐结束了连麦。
只是那刷礼物的速度却没有减缓过丝毫!
不仅是小悠姐。
其他土豪也加入了狂刷节奏。
甚至是不少游客也纷纷解囊相送!
一时间满屏都是那意味着小钱钱的礼物在不停地飘动起来!
然而把这番话道出之后的青年却没了之前那般在礼物下的激动。
他平静地笑了笑,道,“感谢大家的支持!不过差不多就得了,一定要根据自己的经济能力做出适度!虽然当主播的都是奔着坑礼物去,可我也不想当那些只图礼物不顾原则的黑心主播!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只有一个半小时的时间就得离开,现在就剩十来分钟了,大伙都停止刷礼物吧,今晚你们的慷慨解囊也让我吃饱了,接下来咱们好好聊会天,带你们从一号别墅的天台好好俯瞰俯瞰江州的美景!”
说着,青年拿着手机朝天台护栏处走了过去。
底下,放眼望去,是那万家灯火的繁华萦绕。
通往天台的台阶上。
把王嫂儿子这些话尽数听在耳中的秦凡无声一笑。
他没再往前上去,折过身,脚步轻微地走了下去。
一号别墅的客厅中。
坐在沙发上的王嫂闭着眼睛双手合十地不停在呢喃祈祷着。
脸上被那慌乱的不安给占据起来!
蹬蹬蹬-!
当听到秦凡下楼的脚步声。
呢喃声断,她猛地睁开眼来。
紧张不已地朝秦凡看了过去,恐慌地喊道,“少爷!”
“王嫂,你生了个好儿子!只是下不为例,不管是谁,没我们的允许,你都别带人进来了!今天的事儿就让它过去得了,还有,你儿子没见着我,你也别跟他说!免得会让他背负心理包袱跟压力!好了,我回房间去!”
轻笑说落,脚步还停在楼梯上的秦凡便折返上去。
下方,王嫂感动不已地流下了眼泪,连连喊道,“谢谢少爷!谢谢少爷!我肯定不会再犯这种错误了,肯定不会!”
对于王嫂的这些话声,秦凡由衷地笑着摇起头来。
不再作以任何回复,步上二楼,走进了自己的套间。
虽说秦凡对王嫂儿子放松了警惕,但依然把神识扩散出去感应着他的所作所为。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对于有可能存在的危险,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百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他都不敢大意。
不多时,十分钟左右。
在卧室卫生间里淋浴的秦凡便感应到青年的离去。
紧着他的离去,秦凡把神识围着整栋别墅所有区域范围都进行了一番的探查,在没发觉有任何不妥之处后这才把神识收了回来。
而这时。
低调的宝马驶进一号别墅。
魏疏影跟蒋一诺回来了!
笑靥如花的蒋一诺伴在魏疏影身边相挽着,两人大包小包地在欢声笑语中往别墅里头走进去。
卫生间里。
听力逆天的秦凡在透过层层阻隔听到蒋一诺的笑声后。
便不由地低头看向自己身体那耷拉着的一部分。
自喃地叹道,“哥们,我也知道你饥渴,能不能开斋就看今晚一诺姐姐的配不配合了!”</dd>
“咦,王嫂,小凡的车都回来了,他人呢?”
大包小包地拎着进入到别墅,没听到秦凡动静的魏疏影看向保姆王嫂道。
“夫人,少爷说他上房间去了!”出来迎接两人的王嫂讪讪道。
“这小兔崽子又搞什么去!行了,王嫂,您休息去吧!”魏疏影微笑着点点头。
“是,夫人,那我回房间去,您要是有什么需要的再叫我!”
王嫂说着,抬脚便朝一楼的客房方向走去。
“嗳-对了,王嫂,你等会!”
魏疏影忽然叫住她。
由于之前的心理包袱还没完全卸去。
被这么一叫,王嫂突然止不住地一颤一慌。
心虚地回头道,“夫人!”
“来,拿着,这件外套是给你买的!刚跟一诺逛街时见这件衣服挺适合你的,就顺手给买了!试试,看合不合穿!”说话间,魏疏影把一个手提袋递了过去。
“夫人!我-我这-!”
看着那显然是装着奢侈品的袋子,王嫂愕然地哽咽着道。
“哎呀,您拿着!你到咱家来,那就是一家人,一家人就不说两家话了!先穿起来看看合不合适先!”魏疏影笑着拍了拍王嫂臂膀道。
这个曾经受过无数欺压受过无数委屈,受过无数嘲讽的女人哪怕是母凭子贵摇身一变成为江州女王,可在生活中都依然不改那亲和的接地气。
“夫人,我-!”哆嗦着身体,王嫂眼中渐泛泪光。
“你再不拿着我就该生气了哈!一诺在看着呢,你不要这不就是让我难堪呢嘛!”魏疏影再声道。
“王嫂,收下阿姨的好意啦!”这时,蒋一诺也笑意盈盈道。
“好,好!谢谢夫人,谢谢一诺小姐!”
哆颤的双手在说话间接过了手提袋。
王嫂把衣服掏出之后下意识地就想看看价格标签。
只是却空空如也,想来已是被夫人给提前摘掉了,就是怕价格会吓到自己。
摸着那明显是昂贵奢侈价的布料,王嫂抬头看了魏疏影跟蒋一诺一眼。
而后才缓缓地把衣服套上。
“哟,王嫂,这衣服你穿起来还真合适,一诺,你看看王嫂穿上这衣服是不是年轻好几岁了!”在见到王嫂套上衣服后,魏疏影立马搂着蒋一诺道。
在蒋一诺的点头笑应中。
王嫂极其不好意思地连声道谢起来,而后才走回了自己的卧室。
“一诺,你上楼找找那兔崽子去,他房间就在右手边第二间,你上去看看他在干嘛!”在王嫂离去后,魏疏影对着蒋一诺笑道。
“嗯好,那我上去先!”
应落,在魏疏影的颔首笑意下。
蒋一诺朝楼上走了起来。
只是那颗小心脏却噗通噗通地跳了起来。
其实之前在答应秦凡跟他一起回家时,她似乎都已经做好了某种准备。
当下在前往秦凡的卧室途中,心里变得越来越紧张。
右手边。
第二间。
叩叩叩-!
蒋一诺抬起手来敲响了秦凡的房门。
“秦凡,你在里头吗?”敲门中,蒋一诺轻喊道。
“在!自己开门进来就行!”
还在卫生间里头的秦凡应了一声。
把手搭上房门把手,蒋一诺长长地呼了口气。
旋即这才推门而入。
而这时,秦凡也身披浴袍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一诺,怎么这么快就逛完了?”一边擦拭着头发,秦凡一边笑问道。
“这都几点了!再逛下去就都得关门了!”没好气地看着秦凡,蒋一诺道。
“忘了这茬!对了,你的背包我已经拎进来了,衣服也给你逐一挂到衣柜里头了!这又乘机又逛街的折腾一天了,去洗个澡先吧!”轻笑着,秦凡道。
“嗯好!”
蒋一诺声音有些发颤地应了一声。
在这面积偌大的房间中,她脑海里没来由地浮起了之前在金陵大酒店的那一幕!
俏脸当即止不住地微微发红发烫。
应罢,没再多说什么。
连衣服都没拿,就这么往卫生间里走了过去。
关门声起。
脱衣声现。
接着响起了淋浴喷洒的撒水节奏。
听着这道道声音。
秦凡顿时感觉有些躁动了。
不像是在金陵大酒店的那次一样,那会的蒋一诺毕竟是处于一种特殊状态。
而现在,显然更像是暧昧套路的前奏!
按捺着那道道蠢蠢欲动的火热。
瞥了一眼严实的大门,秦凡没发起火眼金睛的透视去窥览里头的春光。
而是道,“一诺,你洗着先!我下去跟妈坐会聊会,不然她得骂我有了媳妇忘了娘了!”
“嗯,去吧!”卫生间里,身上一片发热的蒋一诺声音略颤道。
听出一诺姐姐那貌似有些紧张的声音,秦凡无声一笑没有多说什么,径直地往外走了出去。
一楼客厅。
也尾随回来的秦楚跟魏疏影坐在客厅沙发上。
脸上露着阵阵古怪笑意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并不想去窥听的秦凡走在二楼的复式护栏上喊道,“爸,妈!”
说着,便抬脚往底下走了下去。
“一诺呢?”看着秦凡那吊儿郎当的模样,魏疏影问道。
“洗澡呢!咱们一家三口也好些时间没聚在一起聊聊了,来,爸妈,儿子陪你们好好唠唠嗑!”没个正形地坐到秦楚跟魏疏影的中间,秦凡伸手搭上两人的肩头,大咧嬉笑道。
“去哪学了一口的东北腔,还唠唠嗑!咱们这边有人这么说话吗!”没好气地拍了一巴秦凡的腿面,魏疏影笑说道。
“哎呀,什么腔也都一个样!爸妈,一号集团的事务多吗?我可跟你俩说,可不许让自己太忙!不然我就得把一号灵水跟一号灵果给撤了!否则我这良心得感觉自己不孝了,让你们这奔波来奔波去的!”松松垮垮地懒散笑着。
此时此刻的秦凡,俨然就是一副居家孩子的模样!
完全没了那些棱棱角角中的锋芒。
要是没见过秦凡真面目的还真不能相信这就是在江湖中掀起了一波又一波风浪的妖孽。
“秦凡同学,我不得不批评你一下,你膨胀了!真的膨胀了!咱这一号集团每天盈利进账都是以亿为单位,你这话说得有点装了哈!我跟你爸现在才多大点岁数,这就退休享清福不招别人笑话嘛!想让咱们退休也行,等有孙子抱了不用你说,咱俩也退休好好照看孙子!问题是你能尽早让咱们抱上孙子不?”说到最后,魏疏影的眼神变得无比狡黠起来。</dd>
“咳咳!说什么呢!小凡的年纪这才多大点,你就想当奶奶了?”
听着自家媳妇的话,秦楚有些尴尬地干咳着不敢苟同道。
“有毛病吗这!也不看看以前的人儿,十五岁就拜堂成亲了!现在十六七岁当爹的也不在少数吧!哎哟我说老秦,如果可以的话,你就不盼着现在就抱上孙儿?”魏疏影辩驳着道。
“盼归盼,天底下有那么当爹妈的不想早点抱孙?可说归说,咱们不能光考虑自己!这对女方来说有多不适合?一诺现在还只是在上大一,你就让她当妈吗?这能面对她家里人吗?疏影,在这个问题上,你自私了,很自私了!”秦楚义正言辞道。
而魏疏影也在这番话下为之语塞。
当下神色也变得尴尬起来!
的确,她只顾自己的念想忽略了事情的另外一面了!
就现在。
就这个还在上大一的阶段。
假如蒋一诺真挺着孕肚的话,这得招来多少的闲言闲语?
“小凡,你爸说得对,我告诉你,你可得好好做足安全措施!一诺这儿媳妇我已经认定了,你可别让人家委屈!”
前后画风完全颠覆,魏疏影展示了女人是六月天说变就变的那一面。
毫无违和感,语重心长地看着秦凡道。
我-
我去!
对于父母之间的这番对话。
秦凡尽是那无奈至极的哭笑不得!
自己连床单都还没开始跟一诺滚,就上升到让母亲抱孙的地步了?
“咳咳,爸妈,咱能不能跳过这些话题不说,让我好好关心你俩行么?这几个月不见,你们还打起要抱孙的念头来了?”秦凡苦笑道。
“哈哈!好,不说,妈相信你自己有着自己的处事准则的,跟爸妈说说,去叶家跟叶老聊得怎样?”轻描淡写地抹过先前的尴尬话题,魏疏影正起色来。
而秦楚也在这话下不由地凝重眯起了眼。
在这个看似极为严峻的问题下,他也难免紧揪起了心。
毕竟这先不说事关到整个江州的格局,更是决定着一号集团以及他们一家三口的命运。
之前一直没揪这个来问,不是他们对此不以为然,而是他们想等秦凡自己说!
可惜由始至终秦凡都没提过半句,唯有说了一声去叶家一趟。
如果可以的话,他们真希望秦凡能低头好好去跟上面认个错,尽量去让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只是这所谓如果并没有任何意义,生子知子,他们知道难以去干涉得了秦凡的自身事,除了委婉地做出一定相劝,他们夫妻俩俨然已经没有太多更好的选择了。
“聊挺好的!没事,我这不都好好的吗?你们放心得了,说通天金陵那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以后收敛收敛就行,有着一号灵水一号灵果这尚方宝剑在,这种事儿上头也会睁只眼闭只眼的!你俩就别去担心那些了,该怎么咱们还怎么!爸妈,相信我,是非善恶我心里有分寸的,不至于会让自己置身在险境中!每做一件事,我都有自己的底气把握,不会是那种不知天高地厚的无知竖子!所以,这些咱也不提了!”敛起脸上那种玩世不恭的吊儿郎当,秦凡安抚着正声道。
紧紧地盯着秦凡好几秒,秦楚夫妇都没说话。
快十秒后。
魏疏影跟秦楚这才在相视中一笑。
魏疏影道,“这十多年来,妈就从没怀疑过你!当初妈坚信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结果你做到了,你狠狠地扇了这个世界一巴掌!现在,妈依然相信你有自己的分寸!但相信归相信,年少伴随的总是轻狂,而这些轻狂往往会让人在不经意中栽跟斗,妈希望你有时能在冷静中好好三思而行!”
“该说的你妈也说了,相信你也完全心里有数,你跟别的同龄人不一样,所以我们一直都坚信你有着自己的分寸,这才没在这件事上没完没了下去!话已至此,那些都无谓说下去了,毕竟这些话题有些沉重!你回来的首要任务是陪咱们,还是聊点开心的得了!听说你最近在学校的风头挺盛的,在元旦晚会上唱的那两首歌还燃爆网络了,我刚出去见朋友还是听他提起才知道的,怎么,要跟咱们分享分享吗?”
说着说着,秦楚也摒弃掉了那个沉重话题下的阴霾,转而朗声笑作道。
“必须,必须分享啊!老秦同志,别说你儿子吹牛逼,就现在,你要往网络上说一声秦凡是你儿,估计你得被人喷你三天三夜臭不要脸你信不!”
拽着笑容仰仰头,秦凡十足膨胀姿态地笑道。
“哈哈哈!”
“臭小子,还打趣起你爹来了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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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聊,足足聊了一个多小时。
相互之间几乎不停顿的笑声让整间别墅都充斥起了一种让人艳羡的温馨!
至于一诺姐姐,则是在这一个多小时里满脑子都是那些凌乱的思绪。
躺在秦凡的床上,满脸都是红潮!
她在想,在想那会是一个怎样的画面。
秦凡要是扑上来的话,自己要不要拒绝?
拒绝会不会让秦凡失望?
可不拒绝自己是不是又太随便了?
身为一名对于那方面还纯得就如一张白纸的十八九岁少女。
这一刻的蒋一诺是挣扎的!
毕竟这跟她这些年来的家庭教育完全是处在一个极端的相向。
“小凡,好啦!时间也不早了,你赶紧上去陪着一诺,别让人家孤零零地,我这忙活一天了也得去洗个热水澡了!”
在蒋一诺胡思乱想的同时。
大厅里,魏疏影看了眼不早的时间道。
“今天就聊到这吧!小凡,上去陪一诺去!我跟你妈就回房间先了!”
秦楚也笑说一声,旋即拉起魏疏影来,两人恩爱地从客厅离去。
呼-!!!
笑着告别父母后。
秦凡深深地呼了口气。
这才缓缓地朝楼梯走了上去。
他没有猴急。
毕竟连一诺姐姐会不会再次拒绝自己都是个未知数呢。
走上二楼。
推开房间门。
听到动静声响的蒋一诺赶紧闭起了眼来。
只是那躺在床上的娇躯却是在隐隐地瑟抖着。
心跳更是在疯狂地加速。
殊不知走进来的秦凡一眼望去便知道一诺姐姐是在装睡。
别的不说,就那红潮遍布的脸色,这要说是睡着了不扯淡呢吗?
“咳咳,一诺,我来了!”
轻邪的一声道落。
秦凡脱下浴袍。
只穿着一条平角裤衩,直接钻进了那早就被蒋一诺暖和了的被窝。
PS:还有!</dd>
当秦凡钻进被窝的那瞬间。
蒋一诺的心就差没直接给跳了出来。
这种紧张的程度,要比之前金陵大酒店的那一晚来得无比之甚!
然而在秦凡坏笑地把蒋一诺给搂过来的那一瞬间。
他的双眼顿为一瞪!
条件反射地呼声道,“我草!”
真空?
一诺这是真空?
虽然彼此之间距离肌肤相贴还搁着一袭睡衣。
但秦凡还是明显地感受到了贴在自己手臂上的那两抹坚挺。
这一刻。
不仅蒋一诺的心跳在加速。
就连秦凡都控制不住那股火热带起的呼吸加快。
这,是一诺姐姐的某种态度吗?
默许自己的态度吗?
想到这。
秦凡把被子一扯。
直接把两人给蒙在了被子里。
“嗯-嗯-嗯!”
“嗯嗯-嗯嗯!”
道道嘤咛就像那梦呓般的声音。
娇喊了几声那欲拒还迎的不要后。
一诺姐姐到最后已是彻底沦陷!
在秦凡钻进被窝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做出了选择!
她赌一把!
把自己的青春,把自己的年华,把自己的一切全都作为赌注,全都梭哈在了秦凡身上!
她不知道这是不是个正确的选择。
但此时此刻,在那种心绪疯狂起来的状态下,她已经无暇去想那么多了!
“啊!痛!!痛!!!”
被子里。
一阵嘤咛式的娇哼声中。
蒋一诺突然止不住地痛喊一声。
只是随着被子的起伏节奏渐渐放缓。
痛喊声也渐渐化作了哼喘。
重生归来这一世。
秦凡在这出注定着轰烈的爱情中顺利登顶!
一血!
拿下!!!
不知多了多久。
浑身被汗水打湿的一诺姐姐剧烈地喘着粗气。
一动不动的躺在秦凡胸膛上起伏着频率囧长的心跳!
飘飘欲仙过后。
她只觉浑身要散架了!
虚脱中,是那种未曾经历过的身心满足,更是一种连动弹都不想动弹的累!
床上,那一袭被子已经不知道被踹滚到了哪。
在那暖意十足的卧室里,看着胸膛上安枕着的可人儿。
他没有出声去给出什么承诺,而是柔情不已地抚摸着那张红潮未褪的无瑕俏脸。
脸上洋溢着的满满都是幸福。
这一瞬间,他似乎希望时间能定格永恒在这一夜。
家的温馨,跟父母的欢声笑谈,跟一诺的幸福缠绵。
这些都是他在苍穹大陆那几百年里无数次出现在梦中的画面。
只是那些毕竟是梦,醒来之后他还是孤独的,那些只能在杀戮中让自己变得麻木不去回忆的孤独。
如今。
当初那做了无数次的梦成了现实。
他曾经拥有过的又一次回到了身边!
如果可以的话,秦凡真想日子就这么在无限幸福中温馨下去,他不想让自己在麻木不仁中为了那条缥缈的成仙路继续无止境地累下去。
可他知道,如今的他已经没有选择了,或许从他重生归来那刻开始便注定了他要在那条路上继续走下去!
紫禁城方面随时会发起的制裁,狼人一脉吸血鬼一系的讨伐公昭,还有那未曾露过面的天道之子。
这些都是随时会在自己身边爆起的炸弹!
想要彻底扼杀掉身边至亲那些处在危险的可能,他必须得杀下去,一路杀下去!
“秦凡,你在想什么?”
似乎是知道秦凡在想着什么心思般,闭着眼睛的蒋一诺有气无力地虚弱道。
“我在想若是时间能永远都停留在家的温馨爱的幸福中,这该多好!”
不可能把那些杀戮摆出来说的秦凡轻笑着叹慨道。
“时间若是停留了,那温馨也将逐渐逐渐褪去,幸福也将逐渐逐渐变淡,秦凡,这话可不像是你的风格!”微微地睁了睁眼,当彼此合而为一之后,蒋一诺也没去羞涩此时的状态,望着秦凡那如同刀削斧凿般棱角分明的俊俏面孔道。
“是啊!温馨会褪,幸福也会淡,所以说到底少却刺激的生活往往都会是乏味的!我也是感叹一下而已,再说时间那也无从会停留凝滞!”笑着摇摇头,秦凡伸手刮了下蒋一诺的俏鼻。
“但是如果可以的话,我真希望不要那么多刺激,平平淡淡,过着相夫教子的生活,那该多好!”注视着秦凡的双眼,蒋一诺动容道。
迎着蒋一诺那在紧紧注视着的言语。
秦凡没有在第一时间做回应。
顿了顿。
他缓缓一笑。
眼中绽出一抹坚决锋芒,他道,“会的,相信我!一定会的!”
“我要是不信你,我能毫无保留地把所有一切都给你吗?我不需要那些让全世界都去惊叹的生活,我只憧憬着那在平淡温馨中享受着幸福的人生!”对上秦凡这承诺式的应言,蒋一诺淡淡地笑道。
“嗯!”
轻嗯一声。
秦凡不再去做任何的承诺表态,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往后的路会是怎么样的,他只能竭尽全力去让蒋一诺感到安稳,去让这个贯穿自己数百年人生的挚爱得到她所憧憬的。
轻揉着蒋一诺的柔顺青丝,应落之后。
秦凡搂着蒋一诺的柳腰一翻,直接把她翻到了自己的身上贴着,道,“一诺,还来吗?”
“作死啊你!”
那股撕裂还在隐隐作痛着,被秦凡这一翻,蒋一诺倒吸了口冷气红着脸嗔声道。
适才想起忘了这一茬的秦凡立即讪讪地一笑,没有在这话题上对一诺姐姐发起**,动作轻微地把蒋一诺平放下,而后翻下床捡起被子。
接着轻抱起蒋一诺的脑袋枕在自己胸膛上,把被子一扫而盖,看着蒋一诺那疲惫不已的虚弱神态,道,“是熄灯睡觉还是再说会话?”
没好气地白了秦凡一眼,蒋一诺道,“被你折腾地好痛好累,现在只想睡觉!”
“嗯!”宠溺地往蒋一诺的额头上一吻,秦凡应落,伸手按下了熄灯开关。
与此同时。
江州的某处豪华别墅中。
一名女子看着电脑上那网络播放量达到了千万次的视频,眼泪不停从眼眶中刷落下来。
这段十来分钟的视频,她已经数不清看了多少遍。
然而每一次的播放,她总是抑制不住苦恋的眼泪狂飙。
虽然她不停地在告诉着自己不要哭不许哭!
视频中正是秦凡在金陵大学元旦晚会上的演唱以及那段深情感人的表白!
每个女孩都把自己当成是紫霞!
都期待着自己生命中有一个能保护得了自己又能爱自己的至尊宝!
而今,至尊宝出现,但自己却不是青霞。
这种持续了数月的相思苦恋几近崩溃了纪雨辰的情感世界!
这几个月来,北大校园里,追求她的能组成一个加强连。
可她从未动过心,是一丝都没动过!
让她魂牵梦绕的那道身影那张面孔早就深深驻进了她的心底里。
抽,抽不去,挥,挥不散!
当视频中再一次响起那段对白,她稀里哗啦地狂泻起了眼泪,“我该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
咔嚓!
这时。
未上锁的卧室房门轻轻一响。
一道身影在轻叹中走进起来。</dd>
“雨辰!”
惆怅地轻叹一声。
来人张了张嘴,极其不忍纪雨辰此时的状态。
知女莫若母。
纪雨辰的那点心思哪能逃得过颜慧娴的辩知。
身为过来人的她望着眼前那哭成了泪人的女儿,满是自己二十年前时的影子。
“妈!”
听到叫喊,纪雨辰伸手抹去了眼泪,开始把自己的情绪往里收,回过头哽咽地叫喊了一声。
不作多言。
颜慧娴心疼不已地走过去把纪雨辰给抱住。
“妈,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在母亲的怀中,纪雨辰止不住地抽泣着道。
纪雨辰对秦凡的那点心思,颜慧娴怎会不解?
说起秦凡,岭南堪舆协会那惊艳四方的出彩她都还历历在目。
逐渐地伴着自己的深入,伴着自己去秦凡的多方打探,一个扮猪吃老虎蛰伏了十几年的绝世妖孽形象呈现在了她眼前。
若是可以的话,她做梦都想秦凡能当她的女婿。
只是感情这玩意,又怎说能勉强?
感受到女儿那苦恋中的挣扎崩溃,她脸上绽露出了那难以言明的哀愁来,叹息着道,“要么忘掉他,要么豁出去去追求他!但是选择后者,那注定会很苦很累,而且很有可能会白费自己的心思青春!雨辰,妈是过来人,妈经历过那些苦那些痛,妈真的不想你重蹈覆辙,我承认秦凡很优秀,优秀到就如同天上那刻最璀璨的星,但如果可以,妈不想你再这样无止境在相思中让自己苦下去,能忘记他吗?忘记他吧,你现在年龄还小,可能不懂什么叫爱,所谓的苦恋那也是情窦初开的迷茫,我希望你现在不要沉沦在这种状态中,你还小,别急,好好让自己沉淀下来,以后会有更适合你的男生出现的!女人这一生,需要找的是个深爱自己的,而不是找那些让自己去疯狂沦陷的!
妈是过来人,妈尝试过那种痛苦,那是孤独!那是会让人很苦很累的孤独!妈就是个很明显的例子!”
紧拥着坐在电脑椅上依在自己腹部抽泣着的纪雨辰。
颜慧娴挣扎地缓缓述道。
当妈的只希望女儿能开心幸福,可现在的纪雨辰却让她心疼不已!
想着自己这些年走过来的路,她不由地为纪雨辰担忧起来。
一旦重踏自己的路,那对纪雨辰来说太过于坎坷了,这份坎坷还极有可能到最后化为一场无果的空!
“妈,我知道,可我忘不了!只要我一闭起眼,脑子里总会是他的画面!就连做梦,我都控制不住自己地总是梦见他!妈,我做不到去忘记他,做不到!”抽泣声还在继续,纪雨辰彷如像是要崩溃般地泣声道。
都说是爱是疯狂的,尤其是那些情窦初开,刚接触到第一份着迷爱恋的女生。
此时的纪雨辰,显然就是这种模板的体现所在!
“那就去追求吧,争取早点给自己找出一个结果吧!”顿了顿,颜慧娴狠着心把话说道。
既然劝说无果,那摆在纪雨辰面前的只剩一条路,一条在被拒中死心的路。
研究过秦凡的颜慧娴知道秦凡在金陵大学中的种种事儿,所以对于纪雨辰哪怕去疯狂追求,她完全没有一丝看好!
对秦凡的着迷沉沦,说到底之于纪雨辰而言只是一道孽缘,一份注定不会有任何结果的孽缘!
“妈,我想一个人安静安静!”
在颜慧娴的这番话下。
纪雨辰把脑袋抽离出母亲的环抱,梨花带雨地轻泣着道。
摇头叹了声起,颜慧娴这才道,“行,你好好静一静!还有,不早了,早点睡,别熬着,有什么等明天再想,好么?”
“嗯!”
在纪雨辰的点头中。
颜慧娴忧愁地走出了卧室。
回头看向电脑屏幕,那段十来分钟的视频已经播放结束。
没再继续进行重播。
纪雨辰直接趴到了电脑桌上。
足足好几分钟过后再抬起头来。
此时的眼中抹过了坚定。
她拿起手机拨出了那个早已深深烙在脑海里的号码。
嘟嘟嘟-!
嘟嘟嘟-!
嘟嘟嘟-!
数十秒嘟声响到断线。
可自始至终都没人接听。
一号别墅,秦凡卧室。
被调了静音的手机在床头柜上亮了一遍又一遍的屏光。
可抱拥美人儿沉浸在温柔乡里头的秦凡至始至终都没察觉到。
————-
翌日。
秦凡睁眼之后。
蒋一诺依然都没有醒来。
那趴在秦凡胸膛上的小脑袋没有移动多少。
平缓有节奏的呼吸在规律地起伏着,昨晚被秦凡折腾的那一出近乎掏空了她的身体,在这种疲乏之下,至此,依然都还处在那种深度睡眠的状态中。
侧脸无声轻笑着吻了吻蒋一诺的额头,怕弄醒到蒋一诺,秦凡没有马上翻身起床,而是伸手拿过了边上的手机。
在看到那十数没有备注到姓名的未接来电后。
他不由地蹙起了眉头来。
半夜三更的连续来电,这是谁的?
怀揣着纳闷,他回拨了过去。
“喂?”
电话那头,在彻夜未眠中刚刚睡下没多久的纪雨辰接通电话迷迷糊糊地喂了一声。
女声?
听着那一声喂,秦凡更是疑惑了,“您哪位?”
唰-!
那头,饶是睡得迷迷糊糊。
可听到那道让自己魂牵梦绕的声音。
纪雨辰猛地睁开眼,呼声道,“秦凡?”
“是我,您哪位?”
在这有点印象可又乍想不起的声音,秦凡拧着的眉头愈发加深。
貌似自己身边没多少女性朋友吧。
“秦凡,我是纪雨辰!”从床上蹦起来的纪雨辰紧张不已地慌声道。
纪雨辰?
听到这名字,秦凡也是为之一抖脸上肌肉。
纪雨辰对自己的心思他能不知吗?尤其昨天贺辛易还说出了那么一番话来。
此时此刻。
秦凡沉默了。
神女有梦,可他这襄王由始至终都无心。
这种情况下,得知纪雨辰对自己着迷的秦凡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她。
霎时间,他遁入了沉默。
而那头纪雨辰则是紧紧地秉住了呼吸慌张不已。
她等着秦凡的应道。
这一刻,她的心跳频率来得要比高考时都要凶猛!
“雨辰,有事吗?昨晚怎么打这么多个电话给我?”
沉默中,秦凡也知道自己始终都要去面对,唯有暗自叹息一声道。
“秦凡,我想你了!”
没去在意秦凡那淡淡的口吻,纪雨辰在说话间忍不住地捂嘴哭道。
这一声,倾述出了她这几个月来的思念。</dd>
额-!
迎着蒋一诺的这声我想你,秦凡怔然呆住!
“亲爱的,这么早给谁打电话?”
与此同时。
趴在秦凡胸膛上的蒋一诺也睁开了眼,迷糊地悠声问道。
而这道声音,恰好传入了话筒中。
那头的纪雨辰如遭雷击呆若木鸡!
大清早的秦凡身上有着女人在,她纪雨辰哪怕再傻都想到了什么!
“没,一同学!昨晚半夜给我打的电话,我调了静音没听到,现在给她回拨回去!怎么?一诺,睡够了?”
没有顾忌什么,秦凡如实轻笑道。
一诺?
蒋一诺?
秦凡带回家了?
听着手机里传出的声音,刹那间,纪雨辰泪流满面。
她死死地捂嘴咬唇,生怕哭声会传出去。
这一瞬间,她心如刀绞。
这一瞬间,那颗充满着幻想的心直接四分五裂碎落一地!
没有再说话,她忍着不让自己发声,颤抖着手指按下了挂断!
而后把脑袋俯埋到被子中,低声嚎哭起来!
一号别墅里,虽然秦凡不知道纪雨辰怎么就突然挂断了电话,只是想想倒也能揣摩出个几分意思来。
他暗自摇头一叹,没再去多想太多。
“还是有点困!”看着秦凡放下手机,蒋一诺温柔地猫语道。
“那再多睡会!”秦凡笑道。
“不了,要是赖床不起的话,那我是不是就得给你妈留个大懒虫的印象了?不行,不行!”
说着,被子里头赤-裸-着的蒋一诺把脑袋从秦凡胸膛上移开。
就在她动身准备翻起身来的刹那。
嘶-!
一声倒吸冷气的痛声从她口中作起。
“怎么了?”眼睛猛地一瞪,秦凡惊慌着急道。
“哪里痛?怎么了?”一仰身,秦凡没有多想,挽住蒋一诺快声呼道。
在秦凡这一问声下。
一诺姐姐立马红起了脸来。
她一推秦凡的脑袋,咬牙嗔道,“都是你!都是你,混蛋!”
听到这里。
秦凡不由地低头看向蒋一诺那被被子盖着的下身,顿时恍然大悟。
只是当下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唯有报以苦笑。
“还笑,还笑!”推倒秦凡,蒋一诺羞涩不已地咬牙切齿道。
旋即不等秦凡开声,接着道,“赶紧转过身闭起眼!我要去穿衣服!”
“至于呢吗,我这都全看过了!”秦凡贱嗖地咧嘴一笑,眼睛不肯挪动,似乎想要贯彻目睹娇女着衣的坚决。
“你信不信我咬你!赶紧的转身闭眼!不然你别想碰我了!”瞪着眼睛,蒋一诺斥嗔道,只是那双柔情的眼眸里去难掩那抹笑意。
“得,这还把杀手锏都拉出来了!好好好,我转身我闭眼,我蒙上被子!”笑说间,秦凡转过身,拉过被子直接蒙头盖上。
对此。
蒋一诺不由地幸福笑说了一声傻样。
接而这才缓缓地挪动身体下床。
走到衣柜里把衣服拿出来逐一穿上。
“好了,你可以睁眼了!”转过身,着穿起来的蒋一诺道。
闻言。
秦凡掀开被子,赤条坦荡地在蒋一诺的眼皮底下一脸坏笑地邪邪眨眼走向衣柜。
看得蒋一诺好不脸红!
“秦凡,我可不可以把床单那块地儿减下来?”
眼睛回转到床上,蒋一诺突然羞涩不已地尴尬道。
“那块?落红?”一边穿着衣服,秦凡一边大咧道。
“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直接!”蒋一诺红脸道。
“咱俩之间还需要委婉吗?不是,你剪下来干嘛?”秦凡道。
“我想保存好!这是印记,生命里头最重要的印记!”
红潮褪去,蒋一诺凝重地正声道。
“行,你先去卫生间洗漱,我来帮你剪下!”穿好衣服走到蒋一诺身边,秦凡伸出双手倚着她的香肩,笑着颔首道。
点点头。
蒋一诺没再多言,步履轻盈缓慢地走向了卫生间。
回到床上,看着那有如梅花般的落红,秦凡由衷一笑,随即伸手往床单上扯去。
嘶啦一声!
落红之处尽数被撕了出来。
在感慨中动作轻缓地把布块折叠起来放到床头柜上。
而后秦凡也走进了卫生间。
一番幸福温情的打闹洗漱后。
两人齐齐走了出去。
把那被秦凡折叠好的布块放进背包暗层,两人这才走出卧室。
“秦凡同学,一诺美女,早哈!”
当秦凡一现身在楼梯上。
底下客厅立马响起了一道打趣的笑声。
嗯哼?
闻声,秦凡跟蒋一诺不由地齐齐看过去。
只见小姐姐季宜正一脸舒坦地瘫在沙发上,完全没有半点淑女形象。
一手拿着一号灵果,一手拿着一号灵水。
不得不说,一号灵水配着一号灵果吃喝,这真的没谁了!
“小姐姐,你怎么来了?”有点喜出望外的惊喜,秦凡呼声道。
“宜姐好!”蒋一诺也连声笑喊道。
“嗳!一诺乖!来,来姐这坐坐!等会跟你一起去一号集团遛遛,别搭理这忘恩负义的小混蛋了!”笑脸迎向蒋一诺,季宜方向手中的水瓶招手道。
咯笑声里。
一诺拖着那还隐隐有些不适但也没什么大碍的身体,脚步轻盈地步下走向了沙发坐到季宜身边。
可秦凡却被整懵在楼梯上了。
我草!
忘恩负义?
咋就忘恩负义啦!
“姑奶奶,你说话得负点责啊,我怎么就忘恩负义了!”秦凡道。
“不是忘恩负义吗?亏我以前掏心掏肺地对你好,有一号灵水一号灵果这种神物都不让姐好好享用享用!不知道女人天生是爱美是想变年轻的吗?虽然我天生丽质,可这也不能成为你忘记我的理由啊!你说,这不是忘恩负义是什么!”搂着蒋一诺,季宜狡黠打趣道。
“小姐姐,一诺在呢,给我留点面子让人设稍稍完美一下行不?我把话放这了,一号灵水一号灵果你要多少就拿多少!找辆大卡来装都没事!”
从楼梯上走落,秦凡无奈苦笑道。
“虚伪!假情假意!现在见一诺在了就说这话是不?不过不管你说不说,既然我杀上门来了,那这顺手牵羊绝对没跑了!”季宜道。
“哈哈!”
朗笑中,秦凡话锋一转,道,“小姐姐,你几时过来的?岚姨有没有一起?还有,我爸妈又去哪了?“</dd>
“我妈跟我一起过来的啊!为了陪你们一家过元旦,我们母女俩容易吗!还赶了个大清早的飞机呢!至于秦叔魏阿姨,这会带着我妈一块晨跑去了!”季宜道。
“那你跟岚姨是几时到的?”秦凡再问。
“一个来小时前,我妈一来到就换好衣服跟秦叔魏姨晨跑去了!而我,在这坐等了一个小时!要不是听魏姨说一诺来了跟你在一块,我指定得把你揪出来!”季宜忿忿道。
一个来小时,参观完一号别墅后,她就傻傻地坐这里待了一个小时,期间除了跟保姆王嫂对对话,就特么剩下吃果喝水了!
紧着季宜的话落。
外头一阵说话声响起。
只见披着毛巾的秦楚夫妇跟季岚齐齐走了回来。
“爸,妈,岚姨!”
顿然的眉开眼笑间,秦凡笑喊道。
“哎呀呀,这才一年多点没见这小兔崽子,都大变样了哈!来,岚姨看看,啧啧,越来越帅了!哈哈!”
走在秦楚夫妇的前头,年轻貌美到跟季宜彷如就是姐妹花的岚姨伸手抓着秦凡的手臂打量着笑道。
“岚姨,那必须的!就指望着这张脸蛋吃饭了呢!”秦凡吊儿郎当地笑道。
对于母亲的这位闺蜜,他是发自内心的感恩!
那些年,她对自己一家三口的帮助数都数不清。
而且还是不计回报的!
所以对于季岚母女,他一直都怀揣着一颗感恩的心!
那种吊儿郎当玩世不恭的一面,除了父母之外,他只有在岚姨面前才会表露出来。
对他来说,季岚俨然就是一个干妈式的存在!
“臭小子,这还学会插科打诨耍贫了哈!说归说,岚姨见到你如今这么争气,那真是打心底的高兴!不仅你爸妈欣慰,岚姨也欣慰!”
眼中满是溺爱地点了点,季岚感慨万千地说道。
话了不再在这种矫情的话声下延续下去,转而看向从沙发上站起来的蒋一诺,道,“臭小子,这都处上带回家的女朋友了哈,不给岚姨介绍介绍吗?”
“岚姨好!我叫蒋一诺!”
紧着季岚的话落,蒋一诺也连声笑着自我介绍起来。
自从得到秦父秦母的认可后,她在无形中俨然已经把自己当做是这头家的一员,再也没人那些所谓的紧张流露。
看着这落落大方笑容满面的蒋一诺,季岚也不由满意地笑着颔起首来。
这时。
走去厨房逛一圈就出来的魏疏影笑着对季岚道,“好了,岚姐,王嫂快煮好早餐了,咱们先去洗澡换身衣服先,有什么等会再好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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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日高升,艳阳挥洒。
在季宜那越来越没底线的打趣下。
秦楚夫妇跟季岚也相继从左右两侧的洗浴间中走了出来。
一番其乐融融处处都充满了欢声笑语的早餐宴就此拉开。
半个小时后。
除了秦凡之外,一行人离开一号别墅朝一号集团奔赴过去。
虽说是元旦假期,可一号集团的业务并没有因此而停下。
紧着父母众人的离去。
久违了江州几个月的秦凡也踏上宾利出门。
然而不待他发动汽车。
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
秦凡一看,是琥珀!
“什么情况?”接听电话,秦凡直言道。
“主人,已经找到六十八人!可这里头几乎都没人有武道修为,我需要怎么做?”电话那头的琥珀恭敬地说道。
“没有武道修为不要紧,我要的是他们有着一腔疯狂复仇心!至于武道修为,看着吧,我会量产出一批化境武者的!既然有了六十几号人,那现在可以停下收人的脚步了!下一步,你对他们进行训练,以最极端最魔鬼的方式逼出他们的潜能!要是中途放弃的,让他们走无妨!我需要的是一批视死如归的人!至于其他的,我到时会通知你!”脸上抹过一丝寒笑,秦凡凝声道。
“是,主人!”琥珀铿锵应道。
话了,在踌躇中咬了咬唇再道,“主人,现在武道界都在盛传着狼人一脉吸血鬼一系对他的倒计时讨伐,我有什么能帮得上你的吗?”
“那些你不用去管!你只要把人给我训好就行,不日我会亲身踏入欧罗巴,什么狗屁狼人吸血鬼,他们的末日开始倒计时了!”秦凡张狂地笑说一声,而后道,“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抓紧点训练!再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我不希望到时会充斥着那些鼠胆废材!”
“是,主人!保证完成任务!”
琥珀凛声应道。
话至此,秦凡挂断通话。
发动汽车踩下油门,顿时宾利蹿行出去。
岭南堪舆协会。
宾利稳稳地扎停在门口。
秦凡甩开车门从容潇洒地在诸多敬畏的目光中走了进去。
一个小时前,在早餐宴上,赖诸葛便给他来电说有要事见他。
“秦大师!”
“秦大师!”
“秦大师!”
当秦凡踏入堪舆协会那间庄严肃穆的研讨室时。
一众德高望重名扬四海的术士们齐齐站起身来敬喊一声。
“嗯!”颔首相向,秦凡伸出双手往下压了压,示意众人坐下。
在众人的坐落中,他侧脸看向赖诸葛,道,“赖神相,有什么急事吗?”
“秦大师,请上座先!”伸手指向诸位,赖诸葛神色凝重道。
看到赖诸葛的这番脸色,秦凡自知他们是摊上大事了,当下也没有矫情,大步走向主位坐了下去。
“说吧,着急忙慌的这是出什么事了?”落座后,秦凡拧眉道。
“秦大师,不知你可否听说过龙气?”
随着秦凡的话了,赖诸葛那少有的愁容浮在脸上,凝肃不已道。
龙气?
秦凡闻言不由地拧皱起眉头。
道,“你说!”
“两天前,香江方面传来消息,说是发现气场极其浓郁的龙气之源,根据香江那边的消息,那龙气之源原本是被封印住的,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封印破开了!造成了大量的龙气外泄,这龙气不是咱们坊间说的某种国之气运所在,根据史书上的记载,那番形容俨然是切切实实从龙口中喷出来的气,而且还是妖龙之气,受香江协会那边的委托帮忙,咱们岭南堪舆协会派出了一批得道大师过去,可不曾想昨晚深夜香江那边传回消息,咱们前去的人还不待想出应对之策,便全都葬身在妖龙之气中!这可谓是出师未捷身先死,秦大师,前车之鉴已现,我现在完全没有把握,所以想请你过去一趟!根据封印口的外泄情况,再有五天,这些妖龙之气就会发起蔓延之势,到那时荼毒后果不堪设想!而且江州与香江的地理位置,极为可能会让那些妖龙之气蔓至江州,所以咱们无法袖手旁观置之不顾!”</dd>
紧张地看着秦凡脸上的神色变化,赖诸葛的声音有些隐隐发颤地说道。
只是他失望了,秦凡脸上除了那稍稍紧皱起来的眉头之外,一直都没过任何变化。
这让他一下子遁入着急了,如果秦凡不管的话,那以他的能力,对付得了那些妖龙之气吗?
虽说也还没真正见识过那些妖龙之气的威力,可前去支援的那批大师全都出师未捷身先死这就足以证明出了妖龙之气的可怖之处。
暂且不说他们能不能对付得了那妖龙之气,假如能对付得了,那也注定要付出无数惨重代价,不到万不得已,赖诸葛都不想走到那一步,然而此时此刻摆在他眼前的就两条路。
要么让秦凡过去显威看看有没有办法。
如果连秦凡都无能为力的话,那他们只能豁出去一切在江东边界把妖龙之气给阻住!哪怕是付出生命的代价!
毕竟一旦被那些妖龙之气真的蔓延扩散进来的话,分分钟都会成为一片人间炼狱!
除此之外,倘若秦凡真选择作壁上观的话,即便明知是送死,那他们也无从选择!
所以,此时此刻他只能寄望秦凡!
道落那一番颤言之后,赖诸葛再说,“秦大师,你肯不肯随我们一同前往,有你在,咱们心里怎么说都有个底都有份保障!”
话了,整个研讨室的诸多大师都齐齐地盯着秦凡等着他的回答。
只是此时的秦凡却陷入到了思绪之中。
妖气?妖龙之气?
被封印着的妖龙之气?
对于这些说辞。
秦凡内心隐隐按捺不住地躁动起来。
修仙一途,并不是仅仅只能靠灵气。
而龙气,神兽之气,这往往要比灵气的功效来得更为凶猛!
只是放眼当初的苍穹大陆,哪有龙气跟神兽之气以供修士们进行摄取修炼?
而且据相传中记载,也不是任何修士都能适应龙气神兽之气的,一旦出现被那些气体反噬的情况,随时都有爆体的可能!
可此时的秦凡不去考虑那有可能会发生的极端情况,一种垂涎的躁动从他心底升了起来。
假如能把那些妖龙之气给炼化的话,再配合着钱塘江之蛟以及八岐大神的晶核,那样一来,自己的修为绝对能冲到金丹中期巅峰,甚至是破开金丹后期的门槛都有可能!
前提是那得真的是龙气,不管是妖龙也好,神龙也罢,只要是龙气就行!
如此思绪下,一股亢奋之意也从脸上渐现。
在这种情况下,哪怕赖诸葛不请他过去,他也都不可能会错过这种机会!
当下缓过神来,看向赖诸葛,道,“你刚刚说什么?”
额-!
秦凡这一问,全场皆寂。
最后还是赖诸葛那忐忑的重述打破了诡异的死寂,“秦大师,我可不可以出手随我等一同前往香江探究妖龙之气,有你在,且不说咱们能多一份保障,而且在应对起妖龙之气来,我们的机会也更大点!”
“你刚才说还得多久才会发起蔓延扩散?”秦凡没有正面回应,转过话锋问道。
“不出意外的话,最多五天,就得从封印处发起蔓延之势!至于几时会扩散到咱们江东来,这还不好说!”赖诸葛紧张地凝肃沉声道。
“去香江等我,先观察一下情势,我快则三号晚上,迟则四号过去跟你们会合!记住,在我未去之前切不可轻举妄动!”敛去脸上的亢奋,秦凡正声道。
“秦大师,你答应了?”
随着秦凡的这一话落,赖诸葛猛地瞪起了眼来,哆嗦着声音道。
不仅是他,所有人那紧盯着秦凡的双眼无不都为之一凛!
轻呵着摇摇头。
秦凡没有对这话作以回应。
道,“你们先行一步关注形势,只要妖龙之气没进行扩散那都还好说!若是发现有蔓延的迹象,到时可以通知我一声!还有别的事没?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说罢,秦凡站起身来。
“好,好,好!”在松气之余喜出望外的赖诸葛接连道了几声好,而后也跟着站起来,“秦大师,我送送你!”
“秦大师,我们送送你!”紧着赖诸葛的话落,其他一众大师也纷纷站起身道。
对此,秦凡摇头一笑。
不再多言其他,抬脚迈步走了起来。
身后,浩浩荡荡地跟着岭南堪舆协会的诸多大拿。
这是岭南堪舆协会这么些年的第一出!
从来没人享受过这种待遇,秦凡是第一个!
在其他众多工作人员的目瞪口呆下,秦凡如同被众星拱月般的相送出去。
直到宾利发动扬长而去之后,这些人才把目光收了回来。
“赖神相,咱们下一步怎么办?”秦凡离去后,一名大师道。
“回去收拾收拾,带好自己的家伙什!两个小时后,出发香江!”赖诸葛凝重地斥令一声,甩手匆匆往自己的私人空间快步走了起来。
一众大师在相视中心灵相通地点点头,也快速散去。
这看得协会的其他低级成员一头雾水?
这到底出啥事了?
怎么还扯到香江去了?
不仅是他们不知道,事发至今,就连紫禁城方面跟香江官方都未知晓这件事的发生。
毕竟触及到的是那种难以用科学去解释的事儿,即便告知官方那也没什么效果,如果连他们这些人都搞不定,官方就更扯淡了!
宾利从岭南堪舆协会离去。
坐在车里头的秦凡苦笑不已。
自己的行程这看来都他妈排满了啊!
处理香江妖龙之气。
去药谷借用灵药园量产一批自己的宗师班底。
踏入欧罗巴跟狼人吸血鬼算那一把讨伐债。
这些都是摆在眼前的势在必行。
摇摇头,挥散思绪没再去多想这些。
秦凡没有赶往一号集团找父母等人会合。
而是漫无目的地在江州城兜起风来。
然而并没有驶行多久。
便被前方的追尾给吸引住了。
当下忙不迭地一脚踩下刹车。
看着那道在追尾现场雄赳赳气昂昂大有一番巾帼不让须眉的靓丽身影。
他想了想,还是没有选择熟视无睹地离去。
虽说彼此间的交集不多,可说到底也不是什么陌生人。
想到这,他把车靠边泊下。
推开车门,一脸悠然玩味地走了过去!</dd>
“喂,你这人怎么不讲理?无非就是碰了下你的保险杠而已!这至于去找交警来处理吗?说吧,要多少你才肯私了!”
追尾现场,一名身姿妖娆面容姣好的女子咬牙切齿道。
“美女,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是,没错,碰到保险杠是没有大碍,可那最好还是得让交警来处理啊!不然咱们这些纳税人的税不都白交了吗?你也私了,我也私了,那置交警部门于何地啊!”
虽然口中是这么说着,可对方那长相倒也算是不赖的青年却松开了那作势按号码的手指,或许由始至终他都没想过打电话。
王八蛋!
愤怒不已地暗自怒吼。
婀娜女郎恨得牙痒痒地按捺着道,“你别扯那么多废话,说,要赔多少!我认了!”
紧着婀娜女郎的话落,对方那名男子突然把凑近过来在女子身边深深一嗅。
还夸张陶醉地啊了一声。
“混蛋,你变态啊!”
在对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下,婀娜女郎条件反射地连连后退几步破口喊道。
“好芬芳的红酒味!这大白天的酒驾,啧啧,你说我该说你什么好?这万一真被交警来了会怎样?”按下那直呼交警部门的数字号码,青年扬了扬手机邪恶地玩味道。
唰-!
听到这。
陈芸芸的脸色巨变起来!
之所以着急着赔钱私了,就是因为酒驾的事儿。
没想到自己还是被对方给得知了。
其实陈芸芸这想法是多余的,就她下车那一瞬间,对方就已经闻到酒味了。
之所以没完没了地揪着不放,那也是心生起歹念来。
若不然就一辆十几万级别车的保险杠,能值几个钱?
还叫交警?扯淡呢这不!
“说那些没必要,我现在跟你私了!多少钱,报个数,只要不是太离谱,我认了!给你!没必要找交警来!”陈芸芸愤慨道。
之所以会导致出追尾,还是因为她低头捡手机没看着前方车辆,要不然也不至于碰上,就她喝的那点红酒,根本就不影响大脑的清醒。
可不影响归不影响,一旦让交警过来,那这劫也难以逃脱。
此时此刻,她急了。
在这里停得越久越危险,万一有交警路过的话,绝对得完。
“怎么没必要叫交警?你这是酒驾啊!万一等会撞到人可怎么整?退一步来说,堵到垃圾桶堵到灯杆堵到公交牌这也是危险的!我这是为你着想,你得谢谢我!”显然是想刺激陈芸芸的心底防线,青年不急不躁地邪笑道。
但这面相完全不像是那种大慈大悲之主,看着那让自己心生极度厌恶的贱笑嘴脸,所谓的那点套路把戏陈芸芸怎会看不穿?
当下死死地按着怒火,再次咬牙道,“别废话了,我说我认栽了,给个数,能满足的我就满足你!”
“二十万!”紧着陈芸芸的话落,青年竖起了两根手指道。
什么玩意?
二十万?
就这破车买辆新的都不用二十万,一个保险杠就二十万?
穷疯了这是!
只是处在劣势的陈芸芸不想怒斥去刺激他,冷笑一声,“你不如去抢!二十万?就一保险杠,你开这种狮子口有意思吗?”
“如果交警过来,你得面临罚款,记十二分并且被暂扣六个月驾驶证,最重要的还会花了档案底!所以,二十万多吗?不多啊!当然了,也不是说非得要钱的,也可以用跟钱无关的方式去解决的嘛!”
青年阴鸠一笑道。
不用陈芸芸说他都知道二十万不现实,完全是不可能的。
而他从陈芸芸下车的那刻开始就没打算奔着索要金钱赔偿去!
“你想怎样?”脸上一震,陈芸芸道。
“好办,陪我打一炮!这件事就算了,钱不用赔我也不报交警!怎样?要不要考虑考虑?”青年眼中Yin光四射道,狐狸尾巴在这刻再也毫无保留地露出来。
“死变态,有多远给我滚多远!”再也按捺不住愤怒,陈芸芸娇容陡变地怒吼起来。
“臭娘们,老子上你那是你的福份!草尼玛的,不干是吗?行!走交警!”被这一喝,青年顿时恼羞成怒起来,狰狞地高吼一声。
随即按下了拨打交通部门的号码。
而此时,陈芸芸也认命了!
这要是在茂名的话还好处理,可这是在江州!
她除了认命之外已经别无选择!
扣驾驶证就扣驾驶证吧,档案花就档案花吧。
“喂,垃圾!”
与此同时,秦凡也走了过来,笑意昂然地喊道。
听着这声话响。
青年下意识地抬头看了过去。
陈芸芸也随之转过了身。
只是在见到那张熟悉的面孔后,陈芸芸却是满脸的震愕跟不可思议!
“别看了,垃圾说的就是你!”迎着青年的眼神,秦凡笑着继续道,“你这套厚颜无耻臭不要脸外加脑残的功力是跟谁学的?”
“我草尼玛!”
听到秦凡那戏谑至极的侮辱,拨通了交警部门电话的青年还未来得及报案便怒吼一声朝秦凡冲了过去。
只是不等他接近秦凡,后者便一脚踹出。
正中他的腹部。
砰的一声闷哼乍作!
青年曲身如虾五官扭曲地趴了下来,在那痛嚎声中,脸色苍白如纸地连连呕吐起来。
秦凡的一脚,哪怕是轻描淡写不带任何真气,可也不是寻常人能承受得住的!
没有理会痛苦的青年,秦凡看向呆若木鸡的陈芸芸摇了摇头,道,“怎么每次见到你总是没有好事发生?你是煞星吗?”
目瞪口呆的震愕中听着秦凡的这声话语,陈芸芸下意识地就想呼出你才是煞星,你全家都是煞星。
好在最后关头她忍了回去!
“我-我-我!”陈芸芸抬了抬手,却发觉自己说不出别的什么话来。
对秦凡,自从经历上次茂名高级会所的事后,陈芸芸对他生起的便是那无穷止的敬畏。
岭南祖爷唯他马首是瞻,享誉华夏的堪舆泰斗级人物赖神相也恭敬相随,一个电话便能让百亿富豪一夜破产,这种人物对她而言那就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虽说秦凡年纪比她要小上很多,可富商家庭出身的她从都不会以岁数论人!
至上次之后,她以为跟秦凡不会再有什么交集了。
但万万没想到竟然阴差阳错地如此重逢!
“你什么?走吧!”笑着摇摇头,哪怕是给她解了围,可秦凡显然也不想跟她牵扯太多。
“我草!秦爷?”
然而就在这时。
几辆呼啸疾驰的超跑在看到秦凡那辆宾利后,突然齐齐踩下了刹车!
看着那道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背影,超跑里头的几人下意识地自语喊道。</dd>
嘶嘶嘶!
紧着超车内的自语声。
蝙蝠门的超跑在下一刻齐齐升起。
只见以马云斌为首的几名超级二代神色匆匆地走了下来。
快步迎着秦凡走过去。
“秦爷!”
“秦爷!”
“秦爷!”
看着前方那道熟悉的身影。
马云斌几人高声喊道。
嗯哼?
闻言。
秦凡回过头。
看着走来的马云斌众人,开声道,“你们怎么来了?”
“秦爷,我们刚才路过,见着你的宾利在,就下车过来了!这是出什么事了吗?”
指着那追尾的两车,马云斌愕然道。
“偶遇一熟人追尾就下车来看看了,没想到那垃圾只是被稍稍追尾保险杆就张口二十万,而且还异想天开地想趁着对方酒驾要挟打一炮就不报交警!”没有故作深沉地略过这事,秦凡戏谑地挑笑道。
“啥玩意?”
“我草!”
听到这,马云斌跟那几名超级二代齐齐惊呼道。
二十万,这他妈买一辆新的卡罗拉都有得找了啊!
还那啥,还要挟打一炮不报交警?
去尼玛的!
这种套路他们这些超级二代都不敢玩啊!
一个开卡罗拉的还有这种志气了?
“我草你-!”
连连呕吐后,趴在地上脸色苍白的青年仰起头来,作势就响继续斥骂下去。
只是在见到马云斌几人后,立即顿住了声音。
他不傻,对方那一幅幅张扬跋扈的模样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最主要的是边上不远处还停着几辆蝙蝠门的超跑。
这种阵仗,怎是他一开卡罗拉的能惹的?
没来由地,恐惧跟慌乱一时间从他心底蹿涌起来!
一个开着大众CC的女人。
一个看似都不到二十岁衣着朴素的小家伙。
这还能搬出这种兵马来?
惊骇中,他猛地回忆起刚才响起的秦爷。
秦爷,这指的是这个小家伙?
想到这。
他止不住地浑身发起瑟抖。
摊上事了,这几个字顿时在脑中乍起。
“草尼玛!”青年那声我草尼玛还没说完便收了回去。
只是与马云斌为伍的一名超级二代却暴吼了出来。
吼声落下。
一名模样乖张的超级二代往前一冲,提脚狠狠地揣在了青年的身上!
啪-!
那刚仰起来的身体不待稳住。
又被狠狠地踹上一脚,虽说比起秦凡刚才的劲道差了无数截。
可青年还是痛苦地被踹翻下去。
“草尼玛,二十万是吗?打一炮是吗?你他妈也不好好照照镜子,开辆卡罗拉还让你赛脸了?要报警是吗?报啊!看老子不踢死你!”
紧着这名超级二代的话落。
其他几名超级二代也涌了过去。
一声踢死他呼出。
顿时一阵狠脚毫不留情地从青年身上招呼起来。
“我错了我错了!别打了,别打了!呜呜-!我错了,各位大哥别踢了!”双手躬起护着脸,青年歇斯底里地哭嚎起来。
浑身上下全是脚印在覆盖着,那用来护脸的手臂更是被踢骨折了。
此情此景好不凄惨!
对于这些二代而言,有着秦爷这尊真神跟马大少在后头当后盾,别说只是收拾一个开卡罗拉的垃圾,哪怕是把江州的天都他妈给捅破都不带一丝怕的!
在这凶残的踢踹中。
陈芸芸彻底愣住了。
连话都忘了说。
兀然间,当那一声声的凄厉惨叫震入耳际后。
她猛地一哆嗦身体,下意识地惊喊道,“别踢了,再踢就得把他踢死了!”
陈芸芸这话着实不虚。
在这波凶残的狠踢下,沉闷的噗噗声接连不断地从青年身上轰响,饶是他曲着双手护着脸,可眉骨处还是绽出了血流不止的口子来,鼻孔更是喷出了那把整张脸都给模糊起来的鼻血。
在陈芸芸这声话下,几位超级二代纷纷收住了脚。
转头看向了秦凡,后者也含笑点了点头。
这时,一脸轻狂笑意的马云斌大步上前。
直接揪起那六神无主遍体鳞伤的青年衣领,戏谑道,“就一个卡罗拉保险杠,要二十万,还借酒驾威胁打一炮,我他妈是真挺纳闷的!在江州这一亩三分地上,你哪来说这种话的底气?刚才还想报警是吗?来,报,给你机会!”
话落,马云斌把他给甩了下去,抓起他那掉落的手机吊炸天地按下110丢到他脸边,道,“电话通了!报吧!”
“不不不,大哥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
鲜血混淆着口水,青年无比惊恐地语无伦次喊道。
报警?
那是找死!
即便他再天真再单纯都知道开着一水超跑的对方绝对不会在意警察!
这通警要是报了那他估计就得住进重症监护室了。
这点觉悟他还是有的。
“不好意思,打错电话了打点电话了,警察叔叔对不起,对不起!”
听着听筒中传出来的喂喂声,青年惊慌地对着地上的手机喊道。
“那什么,你叫什么了?”笑对着地上的青年摇了摇头,秦凡看向陈芸芸道。
“秦爷,我叫陈芸芸!”想都不想,条件反射下,陈芸芸脱口而出。
“哦,走吧!没事了!”秦凡淡淡颔首挥手道。
“秦爷,我-我-!”
迎着秦凡的斥手相言,陈芸芸欲言又止地咬了咬唇。
“怎么?有话直说,赶紧的!”秦凡拧眉愕道。
“秦爷,我想请你们吃顿饭!行吗?算是感谢!毕竟这要不是你们的话,估计我上交警大队没跑了!”深呼口气,像是鼓起了莫大勇气来的陈芸芸挺胸道。
以她的身份,别说请秦凡,哪怕是想请这些超级二代都不够格。
可在这种形势下,出于自己内心那发自肺腑的感谢,她还是忍不住地说道。
话落,便紧紧地盯着秦凡,似期待又似忐忑地等着他的回应。
额?
吃饭?
这才几点?
“嗳不是,陈大小姐,这才几点?午市没到,早茶又过了,你请我们吃哪门子的饭?”秦凡挑了挑眉戏笑道。
啊?
被秦凡这么一说。
陈芸芸顿时尴尬地愣住。
的确,这会吃哪门子的饭?
边上。
马云斌打量着陈芸芸那姣好的姿色身材,突然露出了一道狡黠的笑容来。
往前一蹭,他贱贱笑道,“秦爷,今儿江州第一家超跑俱乐部成立剪彩,您老能不能也赏个脸过去?之前我没好意思劳您大驾,难得机缘巧合在这遇上,屈尊过去露个脸剪一剪子行不?您老要是现身的话,估计那群二货得激动疯的,那什么,顺便也把陈大美女给捎上!俱乐部的剪彩结束了咱们再吃饭去呗!”</dd>
看着马云斌那望向陈芸芸的异样眼神。
秦凡又怎能看不穿他心里头那点小九九?
这是一见钟情了?
虽然说他知道这种超级纨绔的爱情都是挺扯淡。
可也知道马云斌的人品还是有着原则底线的。
你情我愿,好聚好散,这最起码的一点马云斌还是有的。
既然是这样,那他也无妨顺水推舟了!
反正这闲着本来就是想出来溜达溜达的!
“行,那就过去一趟吧!”不做拒绝,秦凡笑应一声。
旋即转身朝自己的宾利走了过去。
“秦-!”
下意识地就想喊住秦凡,可在开口瞬间陈芸芸又忍了回来。
只要是叫停了说什么?
她也想不出来!
“咳咳,陈大美女,赏个脸吗?等会再一块吃午饭!”
其他几名超级二代在对视中若有所思的地邪邪一笑,快步走回到了自己的座驾里,把空间全都留给马云斌任其发挥。
“那,那我的车怎么处理-!”指了指那在追尾中也垮下了保险杆护板的车头,陈芸芸有些难为情道。
“好办!我打个电话,马上让人来拉走给你进行修复!你到我车里去,等咱们吃饭完,那会也能修复好了!”知道陈芸芸所想的马云斌很是绅士化地笑着道。
“这,好吧,那就麻烦你了!”
下意识地用目光扫了一眼秦凡那拉开宾利车门的身影,陈芸芸咬唇道。
“行,那咱们走吧!不能让秦爷等着!”
说着,马云斌很不见外地就想伸手把陈芸芸给拉住。
只是不待他得手,陈芸芸便在颤身中反应极快地给闪开。
“oh-抱歉,在国外待久了,习惯挖老外那套了!陈小姐,不好意思!”
讪讪地红着脸的,马云斌佯装着尴尬道。
这要是被秦凡见着的话,指定得甩他一脸。
国外待久了?
这没皮没脸还遭遇过仙人跳被人扒光绑起来用皮鞭抽的家伙出过国了吗?
别看他是四九城大少。
可他还真没踏离开过华夏半步!
而这,也让他成了四九城圈子里头的绝对异类之所在。
只是在这种背景下,除了最开始时那抹佯装的尴尬之外,马大少便是满脸坦荡了!
作为一个曾经被仙人跳剥光绑着抽皮鞭的存在,这点套路还是洒洒碎了!
额?
国外有这种牵手的所谓礼仪吗?
然而在马云斌的话下,陈芸芸也有些懵了。
她当初就是在西班牙留的学,怎么没听说过这等礼仪?
但懵归懵,她还是半信半疑地说了声没关系。
眼角余光又是瞥了一眼秦凡的宾利,最后还是跟着马云斌走上了马大少的兰博基尼。
一出身份完全不对等的踩人闹剧在几辆超跑的轰鸣中落下帷幕。
马云斌也在驾驶途中拨出电话让人来把大众CC带走维修。
在他那一路的阔谈中,陈芸芸只是有一句没一句地应付着。
而这非但没能让马大少冷下放弃的心,相反还让马云斌愈发涨起了兴趣。
要的就是这种妞!
以前那种勾一勾手就排队扑来的货色也太他妈没瘾了!
长谈阔论中。
几辆前后护着宾利的超跑缓缓地驶向市中心最为繁华的地段。
只见前方一栋九层高,全部都是用防弹玻璃作为落地窗的大厦外围已是填满了各式各样的跑车。
一个垒筑起来的高台正闪烁着璀璨金光的奢华。
在见到马大少那标志性的限量版兰博基尼驶来,正站在外面相谈甚欢的众多官富二代齐齐停下了话声。
纷纷迎着前来的兰博基尼看了过去。
可下一个瞬间。
在见到那标志性66666车牌的宾利后。
大厦外的那些二代们顿然傻眼!
我草!
这不是秦爷的座驾吗?
难道说秦爷也身临这出成立剪彩中?
一时间,在这种想法下,众多全都板正了身体凛起了那清高的神态来。
秉住呼吸等着车里头的人下车。
吱-!
随着马云斌兰博基尼的刹车。
后方包括秦凡驾驶的宾利也都齐齐停了下来。
啪啪的开关门声中。
秦凡昂然着笑意走上了红毯!
这一现身。
直接炸锅了。
那些官富二代们顿时亢奋不已地迎了过去。
虽说金陵大院薄家那事儿沸沸扬扬,但在江州,几乎没人把这些恶劣影响力放在心上,连叶家,连马云斌,连赖神相这等人物都不以为然了,他们那种身份的还需要去紧张个屁!
“秦爷!”
“秦爷!”
“秦爷!”
当下似是心有灵犀般一样。
看着那走来的清秀面孔,众多官富二代争先恭喊道。
在喊完之后才又喊起马云斌来。
虽说马云斌是俱乐部主席,可这点主次关系这些人还是懂的。
“嗯!!!”
淡淡地扫了一眼过去,秦凡看向诸多面露亢奋的官富二代点头应道。
随即看向身后的马云斌,再道,“几点剪彩?就咱们这些人了吗?”
“秦爷,十点三十六分!剪彩的就你一号大人物了,本来他们想联系下高官的,但被我给否决了!就一玩票性质的超跑俱乐部,要是还整出那种阵仗来,影响也太过恶劣了,尤其是现在这风头火势下!”马云斌苦笑道。
而身后的陈芸芸看着那些扎满在两侧的超跑,彻底傻眼。
她并不是那种庸俗之辈,那放眼望去尽是些千万级别的超跑,甚至有很多还是全球限量版之流,就这些车,得多少个亿了?
冲这一点,这些对秦凡总是摆出一副唯唯诺诺之色的年轻人可见绝不会是什么简单之人!
想到这,那望向秦凡背影的眼神又是为之变色。
即便说她之前也有了解过秦凡的底儿,想了解的跟亲眼目睹的那完全不同一个性质!
此时此刻,她甚至不由生起了那敬而远之的心来。
面对着诸多少爷公子级人物的谄媚攀迎,秦凡也不故作什么高冷姿态。
一一相笑迎言。
十点三十六分在笑言中徐徐到来。
当高台上的金钟开始被敲响。
众多身份高级的公子哥顿时拥护着秦凡走了上去。
至于惊震满膛的陈芸芸也被别有心思的马云斌给拉着走上。
时间定格在十点三十六分。
在倒数钟声响起的刹那。
奔着看热闹的秦凡站在中间剪下了这厚实红带。
礼炮的轰鸣下,高台上这十数道面孔被定格在了相机中。
对秦凡而言,本来这差不多也完事了。
可没想到在踏入俱乐部三楼后,他却傻眼了!
放眼望去。
几乎全是目前国内的一二线人气女星!</dd>
对于明星,秦凡向来都没有好感。
当然,除了在前世帮过她的赵颖外。
可没好感归没好感,眼前那些女明星在接下来的没底线作态中还是刷新了秦凡对戏子行业的认知!
那一阵阵发嗲的笑声。
那在污言秽语之下依旧嗲笑好坏的面不改色。
甚至还勾肩搭背半推半就往这些公子哥身上蹭去的作态。
这真他妈还是镜头前那些个冰清玉洁的人设吗?
打发了几个想趁机勾搭自己的女星,秦凡在讥笑中不由地摇了摇头。
可见,无需多久,这些坐拥百千万粉丝的荧幕女神无疑得成为这些超级公子们的床上艳物。
要说钱,这些女明星绝对是不差的。
要说人气,那更是频频曝光在镜头下。
可嫁入豪门当少奶奶的梦想这些女星又怎会少却?
别看她们现在红火,再过几年,十年八年,一样得被后起之秀给拍在沙滩上。
习惯了当明星时的大手大脚,加上盲目的失败投资,没个坚强的后盾又怎能撑得起以后的生活?
而嫁入豪门,便是许多女星们心中的追求。
哪怕退一万步来说,她们的愿望落空,可傍上这些阔少之后的好处少得了吗?
暂且不提投资电视电影让她们当女一号甚至是送房送车一说,最直观的便是利用他们的人脉关系给自己开辟出一番全新的资源,这些都是摆在眼前的!
面对这种攀上阔少百利而无一害的机遇,所谓底线,扯淡去吧!
反正给谁玩不是玩?
与其便宜那些大导演甚至是不成器的男友,倒不如抓紧点攀上一棵摇钱树!
“我草尼玛的!谁把这贱人给带来的?”
原本在香槟红酒围绕着的欢声笑语里,一声喊喝突然打破了平静。
早早便挥散了身边那些想要紧紧相随的公子哥,只身一人笑看着这些虚伪面孔的秦凡听到这喊声不由地转过头看了过去。
却是见马云斌的一名狗腿子在大喊。
而他身前,一名妖艳女星则是慌乱不比地瑟瑟发抖。
这看得秦凡忍不住地皱起了眉。
那道面孔有点印象,只是向来对娱乐圈关注甚少的秦凡一时间也难以记起叫啥来着。
喊声中。
诸多公子哥也聚焦而去。
“我草,这不做头发那个吗?”一众公子哥愣愣地呼声道。
对此也是颇感意外。
本来叫过来的这些女星都是还没结婚之人。
可尼玛这竟然出现了有妇之夫,还是给另一半头上洒上了绿光的有妇之夫?
发起这出邀约的负责人疯了吗?
虽说他们这些公子哥向来喜欢玩刺激的,但这种刺激完全不在他们的行事风格里!
没成家的女星怎么玩都没事,成家的就坚决不伸出破坏别人家庭的魔爪,这是底线所在!
“怎么回事这是?”
对于那些骚动声音一头雾水地自语着。
恰逢身后的陈芸芸诚惶诚恐地走来解释道,“秦爷,这位就是前段时间在网络上掀起了出轨巨浪的女星!现在已经成为众矢之的甚至被各大电视台片商广告商给封杀了!行为好不恶劣,亲手葬送了世人为之羡慕的幸福生活!没想到你们也叫她过来了!”
“嗯?”
拧着的眉头愈发深。
看着前方那道低头瑟抖的身影,秦凡不经意地摇起了头来。
对这些,他不想发表什么。
当然,眼中也没有丝毫的可怜之色。
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这句话从古至今都没错过。
“黄少,是我叫来的!”这时,人群中一名青年战战兢兢地走出来毫无底气地弱弱道。
只是他的话声刚落,黄少便一巴掌薅上了他的脑袋。
吼道,“你他妈是不是傻!万一这被曝光出去,咱们就跟那个被封杀的臭傻-逼成了一丘之貉成为人人喊打的老鼠屎!草,这以后出去还他妈抬得起头吗?我看你脑袋真他妈是进水了,一旦被外界获取出到这里传出去的画面,有这不忠贱货在,那咱们都得被打上聚众yinluan的标签!这种错儿你还犯?话说你真的在娱乐圈打过滚吗?草!”
这番话下来,字字珠玑,句句见血。
那名女星的脸色已是惨白如纸,小腿瑟瑟发抖中似乎随时都有瘫下的趋势。
然而面对着黄少这般毫不留情的大吼,诸多同行,甚至许多之前的好姐妹连一个出头的都没,更是恨不得把彼此间的距离拉得越远越好。
不得不说,娱乐圈中的所谓人情,太他妈淡薄了!
“是,是是,黄少,我这就赶她出去!”那名被喷得狗血淋头的富二代慌张不已地维诺道。
只是在他的话了之余,那名女星不用驱赶,便捂着嘴在抽泣中往电梯处跑了起来。
原本她是想趁这个机会融入这些公子哥们的圈子再寻求人脉去洗白的,没想到这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在那完全不留情面的当众羞辱下,这一刻她连死的心都有了。
然而嘲讽的是,在这名女星离去不到两分钟,俱乐部会所的气氛又恢复了!
那莺莺燕燕的嗲笑跟污段子以及那无处安放非得搭到对方身上的手又活动了起来。
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
“真够讽刺的,不久前还冠着好姐妹的名号成群结队地出现在镜头前,这一摊上事了,连个安慰的都没!呵呵,可笑!”跟在秦凡身边保持着一米的敬畏距离,陈芸芸感慨地讽笑道。
“婊-子无情,戏子无义!说了几千年,岂能会是空穴来风?”
秦凡晃了晃手中的香槟,话落仰头一饮而干。
在这之余,目光来回寻了一圈的马云斌也谄谄地跑到了秦凡身边。
不等他开口,秦凡便发声道,“对了,老马,问你个事!赵颖现在什么情况了在娱乐圈里?”
迎着秦凡的这一问,马云斌想都不想便笑道,“秦爷,这您放心,上次有您在金陵跟常家那小子打过招呼后,现在整个娱乐圈都知道赵颖有着天大后台,谁还敢去惹呢?不仅是娱乐圈,哪怕是上得了台面的公子哥跟一些势力大佬都知道赵颖背景通天,她现在一帆风顺扶摇直上呢!不管是在娱乐圈还是在经纪公司里,都大有一番一姐的势头!嗳不对,秦爷,少见你这么关心一个人啊,你俩之间是不是那啥?”
说到最后,马云斌贱贱地眨起了眼!
陈芸芸听到这也是顿为一惊。
不会吧,以秦凡的身份地位还会喜欢区区明显?
“滚!没这回事,我也从来都没想过这回事,她连我见都没见过!我只是想让娱乐圈留下一寸我觉得还算不错的净土而已!好了,不扯了,我先走,那什么,陈大小姐,你就留下来等会好好请马大少几个吃顿饭以表感谢!放心,他绝对不敢乱来动弹你一根毫毛的!”
话落。
秦凡不容他们开声,洒脱地甩身走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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