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东施娘娘
苏黎以为,她这辈子不会对男人动心,直到遇见闷骚、浪荡、贱兮兮的洛家七少爷,她才知道,原来爱情可以这样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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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大饭店,苏黎和陆展的订婚宴结束,她便随陆展去陆家小坐,离开陆家之后,苏黎发现手包没拿就返回了陆家。
接近陆展卧室时,苏黎隐约听到房间传来男女暧昧的声音。
“陆展,我不要你娶苏黎那个贱人,你是我的。”
“雨晴,我爱的只有你,我和苏黎在一起,不过是看中她苏家的家业。”
苏黎脸色煞白,僵持在门外,一动不动,身体好像被石化。
“老公,我还要,再深一点…”
“你这磨人的小妖精,你想累死老公我啊。”
下流的打情骂俏落在苏黎耳中,一阵阵反胃恶心,从来不知道衣冠楚楚的陆展,还有这样的一面。
“苏小姐,您怎么又回来了?”佣人扯着嗓门喊苏黎,屋内的靡靡之音瞬间中止。
苏黎慌张往后退了两步,目不转睛看向佣人,她是故意叫的大声,给她家主子通风报信。
苏黎匆忙逃走时,卧室房门忽然被打开,陆展穿着藏青色睡袍‘扑通’跪在地上,拉住苏黎的手。
苏黎低头看陆展,他身上斑斑点点写满****的味道,苏黎嫌弃抽回手,往身上擦了擦。
“小黎,你别生气,我现在就把顾雨晴赶走。”
苏黎看向屋内,顾雨晴满脸愧疚,被子严实捂住身体,两人的低声下气和刚才的叫嚣,是天壤之别。
“陆展,既然和你顾小姐余情未了,我也不好横刀夺爱,我们解除婚约,你光明正大和顾小姐在一起,把人家总是藏着掖着不太好。”苏黎和陆展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说到底她也没多喜欢陆展。
苏黎拒绝了陆展的求和,却做了这辈子最错的决定,答应陆展送她回家。
两人进入卧室之后,陆展双手不紧不慢从裤兜掏出来,冷笑:“苏黎,既然你非要和我闹腾,那别怪我不客气。”
苏黎眉头微微一皱:“陆展,你要…”
话音还未落下,苏黎的嘴巴被陆展的大手捂住,她奋力挣扎,不仅没把陆展挣开,还被他绑了起来,口里塞着她的衣服。
“嗯嗯嗯…”苏黎坐在沙发上,用鼻子发出抗议的声音,让他适可而止,别做出过分事情。
苏黎以为,陆展绑住她是想和她生米煮成熟饭,让她毁不了婚约。
但是,陆展只是蹲在她跟前,大手不轻不重拍打她的脸:“苏黎,老子给你当了一年的哈巴狗,事事顺从你,处处讨好你,你他妈说毁婚就毁婚?你拿老子当猴耍?”
苏黎摇头,不赞成陆展的说法,她从来没有把他当猴耍,毁婚是因为他出轨。
陆展“啪”一巴掌拍在苏黎的头上:“你摇什么头?现在知道怕?老子刚才跪求你的时候,你干嘛去了?”
苏黎看见陆展笑的很阴森,见他扯开裤子皮带,拿皮带煽在她脸上:“你不是喜欢装清高吗?不是看不起顾雨晴吗?“
“苏黎,我告诉你,就你这种不识风趣的女人送给老子,老子都不会碰。很不幸你以后再也没有机会,甚至不会知道当真正的女人是多快乐的事情。“
陆展掐住苏黎的脖子,苏黎哭了,她和顾雨晴没见过几次,偶尔碰到也是极为尊重。
感情的事情你情我愿,分分合合最正常不过,她怎会因为陆展和顾雨晴分手看不起顾雨晴,简直就是胡说八道。
苏黎有理说不出,眼泪扑簌而落,希望陆展能够理智一点。
可他不仅不理智,反而像发狂的野兽,恨不得把她的脖子拧断,苏黎承受陆展的暴力,眼泪没停过,呼吸即将停止,陆展也没收手。
直到苏黎眼皮缓缓垂下,陆展才把她像烂泥一样扔在床上,在她的窗帘和床单上撒满酒精。
苏黎奄奄一息躺在床上,闻到浓浓的酒精味,她想起来阻止陆展,却被他绑住手脚,无法动弹,嘴巴仍然被堵住。
苏黎发出嘤嘤唔唔的求饶声音时,陆展凑到她脸边,冷笑道:“苏黎,既然你要和我分手,我没有道理不同意,但是你们苏家必需为我一年多的感情陪葬。你放心,你们苏家其它人会死的很安息,但是你苏黎不同,你很有幸尝到我陆展为你准备的刻骨铭心悔恨。”
“啪”燃烧的打火机落在窗帘上,蓝色火焰迅速窜升,陆展急忙离开,把她独自锁在房内。
苏黎活了22年,第一次知道什么是绝望,被扔在床上的她不停扭动身体,却被绑住她的绳索肋的更紧,她后悔认识陆展,后悔同意这门亲事,眼泪哭湿了床单。
她拼尽全力挣扎,大火却越烧越旺,由蓝色转变成贪婪的红色,张着血盆大口,要吞噬她们苏家12条人命。
大火蔓延的十分迅速,很快烧到苏黎的床上,那种火辣辣的烧痛,苏黎躲不过,喊不出,只能默默承受。
浓浓的烟呛的她鼻子喷血,喉咙管堵住的血直往眼睛和耳朵冒出,塞在嘴巴的衣服也浸透了她的血液。
爸,妈,爷爷奶奶,张嫂,李嫂…
苏黎痛彻心扉,却无能为力。
眼泪伴随她的生命一起枯竭,苏家的熊熊烈火照亮了半边天,苏黎望着窗外红的似血的天空,缓缓闭上眼睛,失去了意识。
“二小姐,你快点过去。”洛家别院的偏房楼梯处,佣人推着醉的不省人事的订婚宴女主角。
苏黎吃力睁开眼睛,脑袋痛,好像被人狠狠敲了一闷棍,又好像撞到了硬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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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来得及弄清楚状况,小佣人一把扯住她的手腕,拽着她就往楼上跑去,把她领到一位气质非凡,端庄优雅的女人跟前,汇报:“大小姐,我把二小姐找到了。”
苏黎抬头去看眼前的女人,发现她既然是市长夫人,梁暖暖。
“友友,姐姐不是说了今晚要稳重,注意大局,你刚才大闹了一番,消失的无影无踪,你让洛家和梁家的脸往哪搁,让洛尘的脸往哪搁?”女人的责备很温柔,苏黎没有任何反感。
苏黎拼命回想忆记还是七零八落,记不起自己和周围的人有什么关联;但是很多信息在暗示她可能没被火烧死。
梁暖暖见苏黎懵懵没说话,抓着她的手交待:“友友,赶紧去找洛尘,别再让人看笑话。”
苏黎猛然回神,淡笑答应:“姐,我知道了。”
苏黎去找洛尘的时候,从周围听到关于她和洛尘的事情。
四年前,梁友友16岁,情窦初开的她没日没夜,没完没了缠洛尘,洛尘的爷爷,洛家老首长逗了她一句,等她18岁,就把洛尘嫁给她。
结果,老首长没开玩笑,真让洛尘娶这小丫头,洛尘一直不愿意,直到她20岁,他实在经不住她的胡搅蛮缠,终于答应了。
而且,梁暖暖不仅是她的姐姐,还是她的四嫂,市长夫人。
苏黎傻眼,没想到陆展的那把火让她重生了,把她烧成了梁家二小姐,烧成了洛家七少爷的未婚妻。
靠近洛尘的时候,苏黎轻轻挽住洛尘胳膊,抬头朝他笑了笑,男人却不以为然,很自然把手从她的胳膊里抽出来。
苏黎傻傻愣在原地,目不斜盯着洛尘。
他嘴角带着从容的笑意,随和与宾客攀谈,看上去温和,素养、绅士。
他刚才甩开她的动作,是那样的不经意,那样的理所当然,仿佛与她没有任何关系。
苏黎两手不禁捏成小拳头,还是头一次被人冷落,心里有点膈应,即便洛尘讨厌的不是她本尊。
苏黎转身离开时,梁暖暖不知什么时候凑到她身后,小声提醒:“友友,跟着洛尘别离开,不要张扬,也不要被人喧宾夺主。”
苏黎再次看向那个十分精致好看的男人,发现他旁边多了个叽叽喳喳的女孩,闹闹哄哄搞得她好像是女主角。
苏黎在心里冷笑了两声,蔑视,原来跟陆展是一样的货色。
然而,眼前的洛尘更过,公然在订婚宴冷落未婚妻,和其它女人勾勾搭搭,典型是渣男中的战斗机。
“嗯!”苏黎敷衍应了一声,再次跟近洛尘,却不去触碰他。
“梁友友,你今天高兴坏了吧!赶紧先乐两天,七哥指不定哪天就不要你了。”洛尘刚才回避苏黎,女孩看见了,所以急匆匆跑来得瑟。
苏黎把许笑语从头到脚打量一番,淡然道:“许二小姐,今天不比往常,说话注意分寸,别失了你许家的面子,更别让客人误会你对我未婚夫虎视眈眈,对你名声不好。”
许笑语气炸,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心想,梁友友搞什么飞机,演什么戏?真他妈恶心。
以她对梁友友的理解,她根本没这般沉得住气,就算今天是她订婚的日子,她不和她打起来,那也要骂起来,今天吃错药了吗?
苏黎这番话,把周围宾客的眼光吸引了过来,许笑语还不知死活挽着洛尘的胳膊,自然招来不少闲言闲语,指指点点说她太骄纵。
许笑语气得七窍冒烟,不得不把洛尘松开,恨恨瞪了苏黎一眼,气乎乎威胁:“梁友友,你他妈给本姑娘装好,等下就撕开你的面具。”
“许二小姐请便,我恭候。”苏黎的嘴角仍然挂着淡笑,没被激怒。
苏黎的镇定终于把洛尘的目光吸引过来,他淡淡瞥了苏黎几眼,见苏黎的眼神没落在他身上,不慌不忙走近她,挑起她的下巴,嘴角噙着一抹浅笑,低声言:“梁家二小姐,你此刻倒还有点让我意外。”
在这之前,梁友友就是神经病,到处拉人敬酒,让人恭喜她订婚,没想到这会儿沉着冷静了,戏演的挺好,装的挺像。
洛尘的声音很好听,笑得也很好看。但一看就是笑面虎,笑里藏刀;苏黎看得出,他的眼神很冷,很孤傲,容不下任何人。
这样的洛尘,倒是和她苏黎本尊有点相似。
苏黎往后退了两步,下巴往下撑了撑,把洛尘的手挣脱,想着他甩开自己,没甩开许笑语,神鬼不惊道:“七少爷,既然不想订婚,又何必委屈自己,不如今天当众把婚退了,省的日后麻烦。”
“七少爷?退婚?”洛尘半眯眼睛盯着苏黎。
以前,梁友友管他叫七哥,订婚宴上管他叫七少爷?
这戏,她演过了吧!而且她刚才还说退婚,洛尘平静的心泛起了怒意,从来没人敢如此挑衅他,梁友友今晚真是勇气可佳。
洛尘猛地抬手掐住苏黎的脸,冷笑凑近她耳边:“梁友友,别得意忘形,你的账我会细细跟你算。”
苏黎没好气打开他的手:“用不着事后算,现在算,更好。”
洛尘盯了她片刻,掐在她脸上的大手将她从地上拎了起来,冷笑:“梁家二小姐,这是新花招吗?欲擒故纵,还是趁火打劫?”
苏黎被洛尘掐得很不舒服,迅速拉住他的手腕,转了个身,勾住洛尘的腿,“砰”一个过肩摔洛尘放在地上,单脚跪在他跟前,揪着他的衣领:“七少爷,我好好跟你商量,你别给脸不要脸?别以为我会放纵你脚踏多船,你这婚本小姐不奉陪了。”
苏黎受够了陆展的虚情假意,这会儿看到男人就恶心,看到洛尘这样的男人更恶心,恨透了不以感情为目的婚姻。
所以对洛尘一点儿没客气,没有给他留半分脸面。
地上,洛尘的脸色惨白,万万没想到梁友友还会身手,如果不是因为对梁友友太熟悉,没有任何防备,梁友友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一时之间,洛尘特别不了解眼前的女人。
宾客的眼神落在两人身上的时候,洛尘嘴角扯起一抹讽刺的笑意,伸出胳膊勾住梁友友脖子,把她扑倒在地,困在自己身下,吻住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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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说他在亲吻苏黎,倒不如说他在嘶咬苏黎,咬得她唇瓣好痛。
四目相对,苏黎满眼恨意,甚至让洛尘莫名其妙。
这女人不是喜欢他喜欢到发疯吗?今天这是吃了什么药?居然这样瞪他。
热吻过后,洛尘捏住苏黎的下巴,阴冷的笑言:“梁家二小姐,现在才醒悟不觉得晚吗?不妨实话告诉你,你这辈子不仅要看我脚踏多船,还得享受守活寡的待遇。”
苏黎气不打来一处来,见过不要脸的人,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太过于嚣张了,根本就没有把自己的未婚妻放在眼里,甚至连戏也不愿意演。
苏黎扬起手臂就朝洛尘的脸挥去,洛尘反应快,迅速抓住苏黎的手腕,“啪”扣在地上,疼的苏黎倒吸一口气。
洛尘微微锁起眉心,冷冷清清,不屑的问:“脾气不小嘛!你姐姐没教你怎么做洛家媳妇?”
洛尘看苏黎的眼神,除了厌恶,还有恶心,很是看不起她的家教。
很快,两人被宾客围起来了,叽叽喳喳的议论;梁暖暖听闻妹妹和洛尘动手打架,吓得双腿发软,是佣人小黎把她扶过来的。
梁暖暖杵在一旁,颤颤巍巍的提醒:“七少爷,有什么事情,宴席散了再说,好吗?”
梁暖暖虽说是洛家的四少奶奶,市长夫人;但是家中的地位并不高,活的很谦卑。
洛家的背景强大,堂兄妹七人,市长算不上最牛,何况市夫人;况且梁家的背景淡薄,所以姐妹俩活的很小心。
“七弟,你这是干嘛?想给我们大家发福利吗?你还是留到晚上单独给友友发吧!”
“七弟,爷爷给挑的媳妇够甜,够嫩吧”
人群里传来洛家兄弟姐妹的打趣,想把这场闹剧盖下去。
洛尘余光瞟了一眼宾客,见自己被苏黎惹怒,他好气,这个死丫头居然敢让丢脸;他一咕噜从地上翻起来,顺势把梁梁扯起来,俯身贴着她的耳边,冷冰冰的威胁:“梁家二小姐,晚上收拾你。”
洛尘一口一个梁家二小姐,把两人的关系隔的很生疏。
苏黎不耐烦甩开洛尘抓在她手腕上的手,想着他刚才强吻了自己,小脸“唰”红了,狠狠朝洛尘翻了一个白眼,继而抬起小手擦唇瓣,以示自己对他的嫌弃。
“呵呵…”洛尘冷笑两声,恨不得捏碎她的骨头,梁友友敢嫌弃他?她是酒喝多脑子不清醒么?
换作以前,他多看她一眼,她都能欣喜若狂,手舞足蹈;看来,她是打算换种方式引起他的注意吗?
很好!梁友友今天晚上很成功引起了他的注意,但他肯定会让她追悔莫及此时的行动。
洛尘家教很好,在外人跟前十足的绅士,都夸他性格温和,更是少有生气,今晚却被苏黎刺激了。
当然,只是小小的刺激。
苏黎和洛尘分开之后,许笑语领了个金发姑娘过来攀谈:“梁友友,这是我朋友,带过来给你认识。”
苏黎注意力落在洛尘身上,又不熟悉梁友友这个名字,直接就把许笑语忽视了,琢磨和洛尘婚退的事情。
把苏黎从楼梯间拉回来的佣人小梨见状,迅速从人群冲出来,拦在苏黎跟前,气极败坏质问许笑语:“许二小姐,你这是做什么?刚才拉我们家姑爷闹腾,现在又缠我家小姐,你安的什么心?离我家小姐远一点。”
小梨知道梁友友英语不好,赶紧上前替她挡灾。
“你个小佣人,我和你家小姐说话,还轮不到你插嘴,给我死远一点。”许笑语伸手推了小梨一把。
“你别靠近我家小姐,刚才见你拉我家小姐说话,我家小姐就滚下楼梯,指不定是你干的好事。”小梨很护短。
许笑语被小梨的指责气的扬手要打她,苏黎这是才反应过来,立即握住许笑友落下的手臂,斥责:“许二小姐,要撒泼也要看清场合。”
“她血口喷人冤枉我,我教训她是应该的。”许笑语平时没这么蠢,今晚梁友友和洛尘订婚,她心里有气,做事不经头脑,让自己出了不少丑。
“小梨只是随口一说,你这样就对号入座了。”
“梁友友,看在七哥的面子上,我不和你计较,这是我朋友,妮娜,她说想和你认识。”许笑语直接把金发女孩推到梁友友跟前。
女孩微微笑了笑,开口就用英语和苏黎打招呼。
苏黎‘嗤’一声笑了。
笑过之后,苏黎客气朝女孩点点头,用十分标准,流利的英语和她谈天,两人聊得挺投缘,苏黎还承诺改天带妮娜在C市转转,让她更熟悉中国文化。
中途,她就洛家客厅的几样古董给妮娜做了简单的历史介绍。
这下,她可把洛家和苏家吓坏了,就连姐姐也被她吓懵了。
几个大户人家谁不知道梁友友成绩差的不忍直视,每回的考试的分数惨不忍赌,英语没考过40分以上,今天是怎么了,订婚把她智商开发了?居然这么牛逼。
许笑语的脸一阵白,一阵黑,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让这贱人长脸了。
“友友,没想到你口语这么好。”洛尘的堂姐上前夸她。
“还好,简单的会一点。”
苏黎的谦虚,让洛家几个哥哥姐姐刮目相看,看她也不是纯粹的花痴嘛!
洛尘站在不远处,收回他的官方笑容,把梁友友细细打量了一番,心想,这丫头是卯足劲给他长脸,想配得上他。
不过不好意思,他答应爷爷订婚和结婚,只不过是甩她的另一种手段。
尽管她演的再好,他也不会另眼相看,梁友友在他心中形象已经成定局。
小家气,上不了正席,花痴,白痴,自以为是,无理取闹,胡搅蛮缠,她占足洛尘讨厌女生的所有缺点。
即使她刚刚给梁家或她自己长了不少脸,洛尘对她的看法依然如故。
宴会散场的时候,苏黎客气和洛家长辈亲戚打招呼,要跟随姐姐离开,大伙却极其诧异看着她。
梁暖暖拉着苏黎小声提醒:“友友,你怎么要和我回去?不是你自己说的吗?订婚之日起,在洛宅住下,和洛尘熟悉夫妻生活。”
“……”苏黎眨着无辜的大眼睛,傻眼了,这不是她说的,不是她说的。
“梁家二小姐,我们该回房休息了。”洛尘笑的居心不良。
苏黎杵在原地进退两难,尴尬的要命,再看看大伙的眼神,只好闷不吭声走到洛尘身边。
“六叔,六婶,我们明天再来热闹。”洛家晚辈告别,苏黎跟在旁边,一口一个哥哥姐姐送别,很懂事贤惠。
洛尘母亲何欣本来不中意梁友友,不过从她后半场的表现看来,她有所安慰,对她没那么排斥。
送走宾客,佣人忙着收拾残局,洛尘拉着苏黎往宅子后面的起居室走去,那儿才是他们家正儿八经休息的地方,这栋别院不过是办宴招待客人的而已。
苏黎跟在洛尘身后,很不开心,被他领到后面别墅的二楼起居室时,还没来得急熟悉屋子,洛尘“哐”把她不轻不重摔在门板上,她被壁咚了。
男人望着她,不冷不热笑言:“梁家二小姐,今晚戏感挺足,演的还挺好,背那段英语,花了不少时间吧!”
苏黎冷冷直视洛尘,冷不丁的说:“过奖,不过我就打算演到今天为止。”
苏黎从来不讨好人,就算做梁友友,她也不讨好。
即使从大伙口中有所了解,梁友友对这位七少爷是如何的倾慕,她也没打算巴结他。
紧接着,她弯下腰,从他手臂下面钻出来,淡然道:“七少爷,不早了,赶紧洗了睡。”
下一秒,苏黎的腰被某人紧紧圈住,打横扛了起来,重重摔在软绵绵的大床上。
男人连惯的动作,吓得苏黎胆战心惊,却不否认不仅不疼,还有点刺激。
洛尘冷漠的眼神让她不由得警惕,连忙抓紧裙衫的领口,往上挪了挪身体:“你想做什么?”
面对洛尘的阴冷,苏黎恐惧,更何况她才经历过一场生死,难免会害怕、防备。
洛尘不急不燥脱掉薄外套,扯开衬衣的领口,风轻云淡道:“做什么?当然是做你想做的事情喽!”
梁友友缠他4年,千方百计爬他的床,洛尘一直没让她得逞,今天他要帮她实现愿望,她居然问他做什么?好不好笑?
洛尘见苏黎痴痴坐在床上一动不动,拿领带轻轻挥在她的脸上,魅笑:“怎么?刚才不是还迫不及待喊我休息,难道等我给你脱衣服?梁家二小姐,我没有伺候女人的习惯,自己动手。”
“唰”苏黎的脸红了,恨恨瞪着男人:“洛尘,拜托你要点脸;你如果知道我想要什么,就马上让人把我送回我姐那里。”
洛尘见她脸红,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开,不得不承认,她演的真好,特别是那抹羞涩和脸红,像真的一样。
如果梁友友以前对他没那样大胆,他兴许还真上当了。
洛尘不紧不慢把手中的皮带来回卷成团,苏黎的眼神也落在他的皮带上。
洛尘坏笑,右臂随手一挥,皮带快速从他手中飞出,直奔苏黎娇羞的红脸。
“啊……”苏黎吓得一叫,立马抬起手臂挡住脸,皮带“啪”一声脆响在她耳边,身体没有任何疼痛,洛尘好像没打到她。
苏黎拿开挡在脸上的手臂,洛尘“嗤”一声笑了出来。
苏黎对洛尘翻了个白眼,马上从床上爬起来,整理散落的头发,依她对洛尘短暂相识的推测,她判断这个男人根本不想睡她。
但是,她刚刚从床上爬起来,小蛮腰又被他勾住,这一次,他带着她一起摔在床上。
苏黎挣扎的时候,男人撑起身子,把她困在身下,捏住她的下巴,冷笑讽刺:“梁家二小姐,这戏再演就过了;缠了我这么多年,我倒要看看你今晚用什么花样讨好我,留住我?”
洛尘话音落下,就吻住了苏黎的唇,快速撬开她毫无防备的唇齿,她的嘴巴有点甜,还有一点点辣,是喝酒的原故。
他吻的很热烈,咬得苏黎嘴唇痛,双手撑在他胸膛,抬腿就去踢他,直往他身下踢。
“还在演呢?”洛尘玩味儿摸了一把嘴巴,又接着调戏:“你还挺甜。”
“洛尘,我好话给你说在前头,给你脸你就接着,互相尊重一点,别逼我动手。”苏黎一本正经,和以前的梁友友判若两人。
“尊重?你死缠烂打要来这段婚姻,你有尊重过我吗?”
“我刚才已经表态解除婚约,就算我以前再喜欢你,现在对你也没兴趣了。”
“对我没兴趣?我看今晚你先想想怎么让我尽兴。”他话中的意思很明显,就算苏黎想毁婚,那也等他睡了她之后再说。
她不是要缠他吗?他有的是办法让她知难而退;但是,眼下这点便宜不讨说不过去,毕竟烦他这么多年,总该给点补偿,正好拿她的第一次补偿。
苏黎怒冲冲瞪着洛尘,洛尘猛地压在她身上,亲吻她。
苏黎跆拳道挺厉害,可是对付眼前的洛尘,她完全没有还手余地,她不知道洛尘是在部队练大的。
洛尘左手很快握住了苏黎乱挠的两只爪子,右手顺着她的腰把裙衫往上推。
苏黎见他跟自己来真的,立马恢复冷静,媚笑:“七少爷,你刚才不是说没有伺候人的习惯吗?这又算什么?不需要我动手吗?”
洛尘微锁眉心,怀疑盯着苏黎,明显感觉有诈,还是鬼使神差把苏黎放开,挑起她的下巴:“我期待你的表现。”
苏黎不慌不慢从床上爬起来,电眼勾魂盯着洛尘,双手反在背后,缓缓拉开裙衫的拉链。
洛尘坐卧在床上,半眯眼睛,用欣赏的眼神看她。
苏黎脱下裙衫,梁友友qian凸后翘,娇好的身材毫无保留呈现在洛尘眼前。
苏黎抓着裙衫放在鼻尖处闻了闻后,扬手扔在洛尘的脸上:“七少爷,你想玩什么花样?”
洛尘拽着她的裙子,狠狠深吸一口气,少女的清香,很诱人。
他没想到,20岁的梁友友勾引男人还蛮老练,至少今晚比以前有经验多了。
苏黎嫌弃看着男人的不要脸,怒火“蹭蹭”往上冒,迅速抬腿踩在洛尘胸前,扯起他的胳膊,把他转了一个度,将手臂反扣在他的后背。
苏黎的偷袭总是快狠准,洛尘被他搞懵了,嘴角既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这个新花样,他挺喜欢。
苏黎制服洛尘之后,左脚跪在床上,右脚跪压在洛尘后背,压住他的胳膊。
洛尘猛吹了一口气,把搭在脸上的裙衫吹开,微锁眉心,笑问:“梁家二小姐,深藏不露呀!”
洛尘今晚已经第二次被苏黎阴,不得不对她产生一点敬意。
苏黎腾出右手抓起洛尘吹开的裙子,若无其事绑住洛尘。
绑好洛尘之后,苏黎捏着他的脸颊,不阴不阳笑言:“七少爷,你不是要玩花样吗?我今晚绝对让你满足,保证睡的你jing尽人wang。”
“你还有这本事?”洛尘对她的能力有很大的怀疑。
“呵呵……”梁友友冷笑两声,趴在洛尘身上,圆滑可爱的柔软紧贴在他胸前。
洛尘身子不.由得一紧,吞了口口水:“梁友友,你好浪。”
苏黎冷冷瞥了他一眼,没搭理他,伸手抓起洛尘扔在床头的电话,划开屏保,翻看他的电话薄。
洛尘静看苏黎,想看看她到底想做什么。
苏黎看到‘时初’两字的时候,翻电话的动作停止了,她刚才听说了时初是洛尘的秘书。
于是,她拨通了时初的电话:“时秘书,我是梁友友。”
“二小姐,BOSS有什么事吗?”
“你大BOSS欲求不满,我伺候不来,你安排几十个姑娘,送到我们新房来。”
“……”时初懵了,还没缓神,苏黎就把电话挂了。
“噗嗤……”洛尘笑场了,万万没想到,梁友友会玩这一招,叫几十个女人来伺候他,难怪敢放狠话。
苏黎见洛尘不在意的笑,抬腿从他腰上翻下来,不冷不热的问:“七少爷,应付的过来吧!”
苏黎心想,他不是要玩吗?那就让他玩个够,玩到求饶。
“梁友友,胆够大啊!你就不醋么?”
“只要你开心,我就开心。”苏黎拿着洛尘的手机,不怀好意拍他。
洛尘既然想让她守一辈子的活寡,她怎么会不给机会呢!让他爽完今晚,再也碰不得女人,还要全程直播他等会的壮举,看谁玩得赢谁?
苏黎平时挺安静,心狠但不轻易出手,今晚连续遇上两个渣男,而且在姓陆的那里吃了亏,她的忍耐到达了极限,一腔怒火正好撒在洛家七少爷身上。
洛尘见苏黎拿手机拍自己,脸色难看了,突然从床上弹起来,夺过苏黎的手机扔在床上,掐住苏黎的脸,冷冷道:“梁友友,你他妈这就玩过火了。”
如果苏黎关上门跟他玩,洛尘还有两分耐心耍耍她,拿手机拍他,想直播他出糗,她想的美。
瞬间,苏黎懵了,他不是把洛尘绑起来了吗?
苏黎眼神看向床上的时候,看到她绑洛尘的裙子早已被挣开。
顿时,苏黎吓懵了,腿都吓软了。
洛尘不客气将她推到身后的墙壁上,扯掉她的胸衣,咬着她的脖子:“梁友友,我突然对你很感性.趣;用你耍花招的脑子想想怎么讨好我,我指不定还能多待见你两天。”
这会儿,洛尘对苏黎,也就只是感性.趣而已,她的新花招,的确很有新意。
苏黎小手抵在洛尘脸上,想找机会对洛尘下手,却再也找不到任何机会。
洛尘见她不老实,抬起她的右腿架在自己腰上,魅笑:“梁友友,你不会以为你那三脚猫身手,还真是我对手?”
洛尘刚才不过逗她玩,所以才放任她无理取闹。
苏黎偏过头,尽量躲壁洛尘贴过来唇:“七少爷,你刚才不是连我挽你胳膊都要甩开吗?你还是继续嫌弃我吧!”
苏黎宁愿被洛尘嫌弃,也不愿意他这样靠近自己。
洛尘咬住苏黎的耳朵,暧昧的说:“梁友友,今天的戏到此为此,别错过了今天的好机会,懊悔一辈子。”
“洛尘,你少……”
苏黎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洛尘吻住,双手被他扣在墙壁上,身子被他压的无法动弹。
苏黎紧闭眼睛,心灰意冷,懒得挣扎了,无力靠在墙壁上,任凭洛尘亲吻她,扯下她的短裤,反正这身体也不是她的,和她没有关系。
事到如今,苏黎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苏黎的安静,洛尘不屑,心想,她就这点能耐?他还没开始,她就妥协?刚才那股烈劲呢?
洛尘捏着苏黎的下巴,不客气将她扔在床上,他不得不承认,梁友友的身材很好,胸虽不大,但也是沉甸甸的一对蜜桃,很有手感,肌肤也白的透光,很有质量的女人。
苏黎双手撑在床上,抓起毯子盖在自己身上,往后挪了挪,冷冷清清盯着洛尘,洛尘看不明白那是什么眼神。
但是,可以确定的是,她的眼神没有了以前对自己的爱慕。
洛尘拉住苏黎的脚,往自己这边拖过来,她越恐惧,他越兴奋。
“混蛋,放开我,放开我。”苏黎奋力翻滚,双手乱抓东西遮自己的身体。
双腿被洛尘提到大床边沿,架在他腰上的时候,小手不知不觉摸到了床头柜上的水晶烟灰缸,很重实。
眼见洛尘要褪裤子,苏黎用烟灰缸指着洛尘命令:“洛尘,给我滚开。”
“哟!又来神了?”洛尘左手拉着苏黎的脚腕,右手褪着自己的裤子。
苏黎见他不听劝,心一狠,鼓足劲把烟灰缸朝洛尘的脑袋砸去,洛尘伸手去接烟灰缸的时候,苏称趁机抬腿猛踹他的小腹,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抢过烟灰缸,扑在洛尘身上。
紧接着,她想都没想,就用烟灰缸狠狠砸在洛尘的脑袋上。
下一秒,洛尘就挂彩了,满脸都是血。
他摸了一把被苏黎砸疼的地方,咬牙切齿道:“梁友友,你他妈还真敢砸老子?”
洛尘没想到梁友友突然会点身手,对她一直都是无防备状态,才会被她搞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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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黎见洛尘满脑袋的血,有点慌,马上把做案工具扔在地上,从他身上翻起来,冷不丁的说:“警告过你。”
洛尘从地上爬起来时,气的七窍生烟,抬手就掐住苏黎的脖子,怒火冲冲盯着她。
他活了30年,虽说平日里性格温存,但谁不知道他霸王,家里的亲戚都管他叫霸王七,从来没人敢和他重声说话,梁友友胆敢把他的脑袋砸开花,她是活的不耐烦,找存在感吧!
苏黎握着洛尘的手腕,小脸涨的通红,半眯眼睛看他,想开口解释点什么,却发现自己无从解释。
难道她命数已定,注定活不过今晚?就算从苏黎重生到梁友友,还是逃不过被渣男灭口的命运。
苏黎不甘心这么死去,她想回苏家,还想好好和陆展算算这笔账,可她挣不开洛尘。
命悬一时,洛尘突然很不耐烦把她甩开。
苏黎一个踉跄没站稳,“哐”摔在地上,后脑勺“砰”撞在墙壁上,疼的她倒吸一口气。
但她很快从地上爬了起来,慌慌张张走向卧室外面的小书房,嘴里念叨着:“我去给你找医生。”
苏黎给洛尘找医生是假,躲他才是真,生怕他脑子又抽疯,又要找她算账,她再逃恐怕就晚了。
“梁友友,你给老子站住。”洛尘阴冷的声音从苏黎背后传来。
他嫌弃把苏黎打量了一番,抓起落在地上的薄毯,扔在她身上,没好气的质问:“你光身子招摇过市勾引谁?欠男人你就开口,刚才又何必演的那么贞烈。”
苏黎太慌,没意识到她此刻除了胸前的两块遮羞布,整个人都是光着的。
苏黎抓起薄毯裹住自己时,洛尘已经走近她,挑起她的下巴,低头俯视:“梁家二小姐,既然这么想,我肯定会让你心满意足,想爽到时候就爽到什么时候。”
洛尘嘴角的笑容格外阴冷。
苏黎故作镇定,清冷抽动嘴角:“七少爷,就你这两下,恐怕满足不了我,还是趁早躲远一些,免得我在外面说错话,丢您老人家的脸。”
“我?你以为你还有机会接近我吗?”
洛尘顿了一下,意味深长道:“你刚才帮我叫的女人,我会让她们好好伺候你,顺便让时初再给你叫点男人过来,咱们凑99个好不好?长长久久,保证让你这辈子下不了床。”
苏黎打开洛尘捏在自己下巴上面的手,冷笑:“七少爷,劝你先去看医生,免得等不到看我好戏。”
苏黎话音落下,卧室房门被敲响,苏黎扯着身上的薄毯,立马跑去开门,只见时初站在房门口,身后还跟了几十个女孩,各种类型应有尽有。
“二小姐。”时初红着脸叫了苏黎一声。
“时秘书,你大BOSS受伤了。”
“受伤?这么凶猛?”时初的脸色,瞬间几个变,想到了不好的事情,暗想,难道BOSS这么弱?
“老七,友友,你们大晚上不休息在做什么?”洛夫人见外面动静大,从卧室走了出来。
她见洛尘门口挤了一堆美女,黑着脸问:“时初,这是怎么回事?”
“二小姐,BOSS,二……”时初结结巴巴说不出个所以然。
“七少爷嫌我不会伺候,让时秘书找些技术好的回来。”苏黎镇定自若的解释。
时初憋的脸通红,差点笑出声,他身后那群美女也是。
“老七呢?”洛夫人脸色很难看,洛尘再怎么不待见梁友友,也不能叫一堆女人回家,这要是传出去,他们洛家的脸往哪搁?爷爷估计气的要拿马鞭抽他。
“时初,给我起诉梁友友,说她家暴。”洛尘在屋里见苏黎把黑锅往他去头上扣,气得要命,叫唤着时初,让他起诉梁友友。
洛夫人见洛尘顶着满头的血出来,吓傻眼了,拉着他的胳膊问:“洛尘,你脑袋怎么了?”
“BOSS,你被家暴了吗?”时初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友友,到底怎么回事?”洛夫人严厉把苏黎打量了一番,又把洛尘看了一番,窝火极了。
“七少爷他对我图谋不轨。”苏黎表面云淡风轻,心里还是挺慌的。
订婚晚宴的时候,苏黎就看出梁友友在洛家不受欢迎,特别是洛尘和洛夫人对她的不待见,简直就刻在脑门上;她没轻没重的砸伤洛尘,指不定真闯祸了。
何况洛尘刚才还让时秘书起诉她,难道真要告她吗?
“这么说,我儿子是你砸伤的?”洛夫人盯着苏黎的眼神,恨不得把苏黎吞下去。
苏黎红着脸,结结巴巴,支支吾吾的解释:“是他自己…”
“梁家二小姐,有胆砸我,怎么没胆承认?”洛尘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血,打断了苏黎的话。
若不是顾及洛家的面子,估计苏黎早已从他眼前消失。
“时初,还不赶紧把这些人弄走,还嫌今晚不够丢脸吗?”洛夫人一声令下,那些跟时初来的女人,灰溜溜全走了。
时初也开着车子把洛尘载往了医院。
洛夫人恶狠狠盯着苏黎:“换好衣服,去书房给我跪着。”
“……”苏黎懵逼,敢情洛家就这样对儿媳妇?如果她判断的没错,今天的她应该是第一次留宿洛家吧!梁友友在洛家的地位还真低。
“看着我做什么,你不跪,不向洛尘道歉,还真想被他起诉家暴?”洛夫人没好气的责备。
苏黎算是听出来了,洛家要面子,洛尘肯定不会起诉她。
于是,她敷衍的应了一声,就转身进了卧室,抱着换洗衣服,去了洗手间。
苏黎看到镜子中的梁友友,被吓了一跳,这张脸跟她好像,眉眼、鼻子、嘴巴,就连安静时的神情都像。
如果不是亲眼见到,苏黎从来都不知道,两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会如此相像,她被惊诧了。
片刻之后,个年纪大的佣人敲响了洗手间的房门:“少夫人,衣服换好了吗?夫人让我盯着你罚跪。”
“来了。”苏黎懒懒应了一声,琢磨,今晚是躲不过了,打开门就随佣人去书房了。
书房里,苏黎跪的浑身难受时候,房门被推开,洛尘额头裹着白纱布面无表情朝她走来。
苏黎见洛尘来了,“咻”一下瘫软坐在地上,有气无力看着他,见他被自己砸得进医院,心里又有点小痛快,感觉自己跪了一个小时,也不算太亏。
她说:“七少爷,你要起诉我家暴,赶紧起诉,我还不受你们洛家这口气。”
洛尘不急不燥把沙发旁边的胡桃色单人实木大椅子拉到苏黎跟前,若无其事坐了下去,双腿撑的有些开,双手搭在腿上,十分霸气。
他盯了苏黎片刻,突然腾出右手,捏住苏黎的下巴,不冷不热道:“梁家二小姐,你是不是觉得我们洛家好面子,我不敢起诉你?”
苏黎的小心思,洛尘一眼看穿,不得不承认今天晚上的梁家二小姐挺有意思,和往常大不同,难道是她姐姐梁暖暖教她的新招?
不过就算这个女人花样再多再好,他洛尘也不会正眼瞧她,一定会让她尝到招惹他的代价。
苏黎眼帘下垂,冷冷清清的说:“那你趁早,正好把这门婚约也解除。”
“梁友友,你没学表演系太可惜,想解除婚约?不妨告诉你,门都没有;想过清静的日子,等到我把你娶进门,咱们来谈离婚的事情。”
洛尘话里的意思很明显,梁友友想和他撇清关系,那也等着当弃妇,而且他一定好人做到底,让梁友友清静一辈子,永远嫁不出去。
“洛尘,贱人我见过不少,还真没见过你这种,真是极品。”苏黎恨的牙痒,本来还琢磨着推掉这门婚事,回苏家去找自己的父母,看来事情有些难办。
“梁家二小姐,论贱,咱俩不分上下,难道你不记得自己犯贱的模样吗?”洛尘想起梁友友脱的精光躺在自己床上的情形,一阵反胃。
“随便你,你开心就好。”苏黎没和他争执,对于梁友友的死缠烂打,她有所听闻,不愿为这些事情争。
洛尘见她冷淡,痞痞靠在椅子上,双手玩味搭在椅背上,不疾不徐道:“梁友友,想我放过你,不是不可能,就看你能不能让我满意。”
苏黎对他的不重视,洛尘恶心,他生平最讨厌女人在他跟前耍手段,特别是这种欲擒故纵的手段,明明很想要,还把自己装的那么清高,演给谁看呢?还不如拿点实际本事来勾引他。
然而,在众多女人之中,洛尘最看不惯就是梁友友的技俩,反差太差,他非旦不感兴趣,还有一种捏死她,撕破她面具的冲动,待她摇着尾巴跪在自己跟前的时候,他再猛地的一脚把她踹开。
洛尘单纯想着把梁友友虐到发疯,心里就痛快,谁让这个女人缠着爷爷安排这门婚事,不报复他不舒坦。
洛尘今年30岁,从小到大,不论任何事情都是自己说了算,唯独和梁友友结婚不是如他所愿,可想而知他对梁友友厌恶的有多深。
他在所有人眼里都是温润如雅的,梁友友本事不小,硬是把他心里的小恶魔逼出来,非要小气巴拉和她较量,想整治她,让她哭着来求自己放过她。
但是,洛尘不知道,眼前的女人已经不是梁友友,不仅不喜欢他,还很讨厌他。
“你想让我做什么?”苏黎十分怀疑看向洛尘,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肯定没有好事找她。
洛尘靠在椅子上,抬起右手,扯了扯自己的衣领,魅笑:“把我伺候爽了,我兴许还会考虑考虑。”
洛尘刚才被苏黎拒绝,心态极度不平衡,不信她能一直装,他这会儿就等着苏黎放下伪装讨好自己,然后让她变成一个笑话。
苏黎见洛尘让她伺候,眉心微微皱起,对他满脸嫌弃,心想,这个男人是脑袋进水了吗?脑袋砸的不痛,还想再来一次?
洛尘见苏黎嫌弃自己,身子忽然向前倾,一把抓起苏黎的衣领,拽近自己。
苏黎身子扑向洛尘的时候,脸蛋不偏不移正好撞在洛尘的裤裆处,她抬头起身的时候,洛尘按住她,不让她动。
他说:“梁友友,机会不是每天都有,你好好把握。”
苏黎气不打一处来,张口就要去咬洛尘。
洛尘仿佛有先知能力,扯着苏黎的后背衣领,瞬间把她扯起来:“梁家二小姐,你太着急了。”
“洛尘,你有种别躲啊!不是让我伺候吗?你倒把裤子脱掉啊!”苏黎也被洛尘搞急了,和他杠了起来。
洛尘冷冰冰把她扔在一旁:“就凭你,还不配伺候爷。”
想着苏黎要咬他,洛尘就不爽。
紧接着,他快速站起来,大声叫嚷:“张嫂,过来给我盯着梁友友,让她给我好好跪。”
“是的,少爷。”佣人马上推门而入,看到苏黎像烂泥一样跪在地上,立马上前把她拎起来,让她跪好。
苏黎看着洛尘离开的背影,冷冷翻了一个白眼。
洛尘是带着气离开的,本来打算今天晚上好好讽刺梁友友一番,没想到被她反咬一口,还挂了彩;这若是传出去,他霸王七的名声还守的住吗?
卧室里,洛尘若无其事的睡觉。
书房里,苏黎还可怜巴巴的跪着,每次想偷懒坐一下的时候,佣人就把她拉起来,苏黎气的想跟她动手,但想到这里都是洛家的人,她就蔫了,她还没蠢到给自己找更多的麻烦。
第二天早上七点钟,洛尘起床之后,洛夫人才撤了苏黎罚跪的命令。
这时,苏黎已经站不稳,是小梨把她搀扶回到卧室的。
大床旁,小梨一边给苏黎揉腿,一边抱怨:“二小姐,这洛家也太狠了,你才第一天过来就让你罚跪,太不像话了;我昨晚要去陪你的时候,夫人还下命令不准陪嫁丫头靠近,我都要气死了。”
“已经跪完了,没事了。”苏黎淡然。
“二小姐,不过你昨晚变了好多,你是怎么想的,怎么会对二姑爷下手,这一点都不像你。”
“我不喜欢他了。”苏黎依然淡定。
小梨见状,没再聊这个话题,以为苏黎说的是气话,过两天就好了。
于是,她把话题岔开说:“老首长挑订婚日,我就觉得昨天不是好日子,结果你这边不顺,咱们市另外一户人家订婚更倒霉。”
苏黎听到‘倒霉’两字,神经不由得紧绷,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因此,她扭过头,认真看着小梨:“倒霉?怎么个倒霉法,还能我比更惨,跪一晚上?”
“二小姐,你没看新闻吗?昨天那家也是订婚,结果晚上家里发大火,一家12口人全部烧死了,都烧成了炭,现在新闻都在说这件事情。”
瞬间,苏黎懵了,脑袋一片空白,感觉魂突然被抽走,大火?12口人?订婚?每一条信息都和苏家好像。
难道说苏家出了问题?可她不是好好的吗?不是还活着吗?难道家里的其它人没逃过这一劫?
苏黎以为,大家和她一样躲过了这个劫难,以为她和梁友友的身体互换了,还想着和她换回来的。
苏黎不敢相信小梨告诉她的事情,她猛地拽住小梨的手腕,紧锁眉心,红着眼圈,几乎哽咽着问:“小梨,昨天是什么日子?”
“16年,8月8号啊!老首长说这个日子吉利,二小姐你还有20天就要开学,也该收心了。”小梨的话题立马又转到苏黎读书的事上。
苏黎两眼一黑,差点没昏过去,昨天是她和陆展的订婚日。
一时之间,苏黎眼花缭乱,屋子晃的天旋地转,苏黎差点从床上翻下来,好在小梨把她扶住了。
她问:“二小姐,你怎么了?脸色怎么突然这么难看?”
“小梨,昨天火灾那户人家姓什么?”苏黎心中还抱着一丝希望,希望家人平安无事。
但是,小梨却脱口而出:“姓苏,那个女孩今年才22岁,叫苏黎,真是可怜,他未婚夫现在伤心死了,在记者会上哭晕了。”
苏黎听到‘苏黎’两字时,神经完全错乱,小梨后面说的什么,她一个字没有听过去。
原来,她已经死了,她已经死了……
原来,苏家人全部都死了……
苏黎双手紧紧抓着床单,一口气憋在胸口,把她的脸涨的通红,难受度一点不比昨晚呛烟好受。
她想开口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无法说话,她快要窒息,心痛的窒息,心里的恨和痛完全没办法用情绪表达。
此时此刻的她,就像一个濒临发狂的疯子,眼神全是愤怒,眼珠子恨不得从眼眶掉出来。
苏黎的模样把小梨吓坏了,立马拍着她的背问:“二小姐,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小梨巴掌落在苏黎后背的时候,苏黎的气缓了过来,只见她狠狠拽着床单,瞪着眼睛,撕心裂肺的吼道:“陆展……”
“陆展……”
“二小姐,你这是干嘛?”小梨从来没见过梁友友这般状况,“哇”一声被她吓哭,眼前的二小姐好恐怖,她的模样都可以吃人。
“哇哇……”下一秒,苏黎哭了,哭的痛彻心扉,恨不得把天哭塌,拳头狠狠砸在自己的心口,却无法缓解心头的恨。
苏家12口人命,她该怎么跟陆展算?
“二小姐,我去叫医生,你别害怕。”小梨说着朝门外跑去。
“让我静静。”苏黎的声音有气无力,甚至没有一丝生气。
“好!好!”小梨见苏黎的眼神恐怖,见她情绪不好,踉踉跄跄离开了卧室,没敢给她叫医生,怕医生来会刺激她,于是让她一人静静,她则是坐在门口的地上,守着苏黎,不让任何人来打扰她。
卧室里面,苏黎疯了,她从床上爬下来,把屋子里能摔的东西全给摔了,能翻倒的东西全都翻在地上,把洛尘的卧室弄的一片狼藉,不堪入目。
发疯般叫喊着陆展的名字,恨不得扒他的皮,抽他的筯。
然而,心里的痛非旦无法平息,反而越来越严重,如果不是对陆展的恨支撑着她,她恐怕早就一头撞在墙上。
闹腾过后,苏黎蓬头垢面坐在卧室中央,身体被地上的碎玻璃渣划了很多道伤口,看上去十足就是一个疯子。
她想回苏家,想去看看父母,就算他们化成灰,她也想看;可是一想到陆展假惺惺在操办苏家的后事,苏黎不敢去。
如果她顶着梁友友的身份回苏家发疯,大家肯定认为她是疯子,肯定会把她送去疯人院;万一她被送去疯人院,就没办法找陆展报仇。
苏黎不甘心,不甘心陆展逍遥法外,不甘心他侵吞了苏家的财产,所以把这口气憋在心里。
陆展害她家破人亡,她一定要连本带利还给他,一定会让他好好活着,而且活的比死还难受,比她此刻更痛苦。
“张嫂,你干嘛?我家二小姐昨晚跪了一夜身体不适,正在休息,不准进去打扰。”小梨拦住了前来打扰的佣人。
“小梨,你和你家二小姐到我们洛家,就要守我们洛家的规矩,少夫人她昨晚砸伤少爷,今天肯定省不了责问,还是赶紧去前院客厅吧!大家都到齐了。”张嫂说着就去推门。
苏黎在里面听见两人的闹腾,失魂落魄从地上站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冷冰冰走向门口,镇定自若打开了房门。
“少夫人,夫人喊你去前院。”张嫂看到苏黎的狼狈被吓的不轻,没想到一个多小时不见,她成了这般模样。
“以后不准在我门口嚷嚷。”苏黎严厉的斥责,很厌恶她叽叽喳喳的声音。
张嫂跟在她身后,不耐烦的小声嘀咕:“还真把自己当少夫人,嫁不嫁得进来还是个问题。”
苏黎听到了张嫂的嘀咕,懒得和她计较。
如今,她关心、在乎的事和人,只有陆展,那个把她苏家灭门的贱人。
苏黎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前院客厅时,除了洛家老首长和首长没到,其它人都到了,她姐姐也来了,许笑语和她姐姐许欢歌也来了,许欢歌是苏黎的大嫂。
洛尘是独生子,其余的六个哥哥姐姐都是堂表关系。
大伙看到苏黎的鬼样,集体吓了一跳,弄不懂昨晚她和老七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昨天还漂漂亮亮一小女孩,今天就这副鬼样。
梁暖暖坐不住了,平时性子再好,这次也忍不了,红着眼睛,带着哭腔,质问:“七少爷,你对我妹妹究竟做了什么?”
今天本来是开苏黎的批斗会,但是梁暖暖开口就拿洛尘质问。
洛尘也郁闷,他昨天晚上在书房见过梁友友之后就回房睡觉,他哪知道梁友友怎么会弄成这副鬼样?敢情这姐妹俩是看他好欺负,什么锅都让他背?
昨天晚上梁友友让时初找女人的账他还没和她算,梁暖暖这会儿又给他扣个黑锅,好!非常好!他不把这些事坐实,就不叫洛尘。
接着,洛尘冷冷淡淡,不在意的瞥了一眼苏黎,说:“我要想对她做点什么,梁大小姐今天就见不着她了;难道这不是你教她苦肉计,躲今天的责罚?”
洛尘哪能任凭这俩姐妹摸黑他,轻描淡写两句话,就把锅甩给她们。
许笑语见状,马上跟着附和:“肯定是她们姐妹在演骨肉计,七哥才不会对梁友友动手,他还怕脏了自己的手呢!”
“许笑语,你给老子闭嘴。”洛尘不耐烦的凶她。
他吼许笑语,不是维护苏黎,而是打心眼讨厌许笑语,他有生以来,最讨厌的人是梁友友,其次就是许笑语。
昨天晚上在订婚宴上没把她的手甩开,纯粹是为了让梁友友难堪,让她心里不舒坦,谁知道这女人昨天疯了,冷静的让他意外。
“友友,你下手真痛快呀!订婚夜把老七砸到医院,二哥为你点赞。”
“友友,是不是你七哥不肯跟你同床,把你急了?”
洛家兄弟姐妹,看戏不嫌事小,东一句西一句打趣两位小新人。
苏黎没把任何人的话当回事,不急不躁坐在人群中央的批斗椅上,不冷不热,目不斜视盯着洛尘:“洛尘,你想怎么办?”
苏黎的冷静,再次让大家意外,梁友友怎么醉了场酒就变了个人,难道是酒精作祟,把她的脑子烧清楚了。
“梁家二小姐,你要么去牢里呆两年,要么把自己的脑袋砸开花。”洛尘的语气不轻不重,看不出他有任何生气的迹象,嘴角还扯了一抹淡然的笑容,阴险极了,就像她给苏黎的第一印象,笑面虎。
他说完之后,从身后拿出苏黎昨晚砸他的水晶烟灰缸摆在茶几上。
苏黎淡然瞥了洛尘和作案工具一眼,不在意的说:“行,我去坐牢。”
梁暖暖见状,立马推了自己老公一把,洛清则是笑着圆场:“老七,这是做什么?都是一家人,哪有解不开的误会,让友友给你斟茶道个歉就算了,哪真能让她去牢里,再怎么说也是你的未婚妻。”
“老七,这事没那么严重,友友她昨天晚上是酒喝多了,不是故意砸你的。”
“老七,按你四哥说的办,让友友给你斟茶道个歉。”
洛家兄弟姐妹平时虽然没怎么看得上眼梁友友,但家丑不可外扬,谁都不愿意把这事情张扬。
“友友,你赶紧给七少爷认错。”梁暖暖提醒。
苏黎可没认错的打算,她敢打赌,洛尘绝对不敢起诉她,被砸的人可是他自己,若是传出他被家暴,估计以后没脸在C市混了。
许家两姐妹见洛尘较真,在一旁躲着偷乐。
许欢歌见大家劝洛尘,不阴不阳的说:“七弟啊!这事的确不能张扬,万一闹的满城皆知,你七少爷的面子往哪搁?我劝你息事宁人,让友友嚣张一次,但是别助长她以后的气焰,别让她经常对你动手就好。”
许欢歌明着是在帮苏黎说话,但话里话外全是挑拨离间,全是激将。
“大嫂,你别阴阳怪气。”洛尘又不傻,当然知道许欢歌的用意;但不可否认的是,她说的也没错,他是不会惯梁友友的。
“我哪是阴阳怪气,我是好心提醒你。”
“六婶,这事你看怎么办?”梁暖暖趁机把主动权推给洛夫人,她是洛家的媳妇,说话的份量在家里不轻,且看重洛家的面子,她是不会让这件事情闹大,不会让她妹妹去坐牢的。
“老七,这事按暖暖说的办,先让梁友友给你道歉,在她开学之前,每天在书房跪两个小时面壁思过,每天写一份千字以上的检讨,不准重复。”洛尘被砸,洛夫人心里一百个不高兴,可又不能真让梁友友坐牢,更不能无理取闹让她把自己脑袋砸开花,这若传出去,洛家也没脸。
“友友。”梁暖暖见苏黎发呆,在一旁干着急,示意让她立马认错,答应洛夫人的提议。
苏黎看了一眼梁暖暖,不冷不淡的来了句:“洛尘不招惹我,我不会砸他脑袋,我没错,没必要跟他斟茶认错,更没必要跪着写检讨。”
大不了不嫁给洛尘,苏黎还求之不得,她不会为了洛家七少奶奶的位置委屈自己,她不是这种人。
“友友。”梁暖暖在一旁快急哭了。
洛尘扯起一抹淡笑,若无其事从口袋掏出电话,拨通时初的电话:“时初,起诉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我要梁友友后天入狱。”
“BOSS,后天开庭,后天宣判结果。”
洛尘挂断电话之后,客厅里炸了,叽叽喳喳讨论洛尘冲动。
洛尘却漫不经心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苏黎跟前,挑起她的下巴,冷笑:“梁家二小姐,你放心,你家暴我的案件会神不知鬼不觉的进行,案子结束后,我还是原来的我,你进去以后,可就不是原来的你了。”
经过昨晚的订婚宴,洛尘对梁友友的厌恶更深,正愁没机会整治她,她自己就制造了机会,十足的蠢女人。
紧接着,他补充:“梁友友,我会让你进去再也出不来,想做我洛尘的妻子,你等下辈子。”
苏黎见洛尘是真想把她弄监狱里去,不由得慌了,如果她被关进监狱,她该如何找陆展报仇?
于是,苏黎立马拉住正准备离开的洛尘,她拽着他的手腕,问:“洛尘,是不是你刚才提的要求,我做到你就罢休?”
“是啊!”洛尘的言语带着笑意,他不信梁友友不跪求他,不信她真能拿烟灰缸砸自己。
苏黎从洛尘眼中看到他在等自己卑微求他,看到他想嘲讽她;苏黎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不会把自己的尊严放在洛尘脚上给他踩。
所以,她朝洛尘冷冷的笑了笑,笑的很诡媚,让人看不透。
随后,苏黎从批斗椅上站起来,快速走到茶几跟前,抓起那只厚重的水晶烟灰缸站在洛尘跟前,扬起手臂“砰”一下,狠狠把烟灰抽砸向自己额头。
整个过程,快到让人来不及反应,苏黎用烟灰缸砸自己时,眼睛直勾勾盯着洛尘,甚至没眨一下。
洛尘反应过来时,苏黎已经满额头是血,鲜血顺着她的额头流到她的脸上,“啪啪啪”滴在地上。
更让洛尘震惊的是,苏黎砸自己的时候,没眨眼睛,这女人是有多狠、多冷的心,才不会眨眼?
对于梁家二小姐,洛尘越来越搞不懂。
参与这场闹剧的人全傻眼,几个女人反应过来时,不禁“啊…”失声大叫。
梁暖暖的眼泪扑簌而落,她父母去世的早,姐妹俩是爷爷带大的,她打小就疼梁友友,有什么好东西都留给她,看到她伤痕累累的模样,梁暖暖心疼到无法呼吸。
甚至觉得梁友友嫁给洛尘是个错误,天大的错误。
许家两姐妹懵逼了,没想到苏黎下手这么狠,真把自己砸了,一时之间,还有点怕苏黎这股虎头虎脑的傻劲。
洛尘屏住呼吸,挑起苏黎的下巴:“梁友友,你狠!这事一笔勾销。”
洛尘再一次把眼前的女人算错,不得不服输;但是看她把自己砸的满头血,他输的心服口服。
“二小姐,你干嘛这么傻?你怎么不说二姑爷脑袋是我砸我,我去替你坐牢啊。”小梨心疼死了,恨死洛家人,专门欺负她家两位小姐。
“友友,痛不痛,姐姐带你去医院。”梁暖暖哭成了泪人,洛清在一旁扶着她。
“姐,我没事。”苏黎很能忍,心想,这点伤和陆展的仇比起来又算什么。
“洛清,你傻站着干嘛?赶紧打电话把医生叫过来。”洛夫人也被吓傻了,没想到平日疯疯癫癫的梁友友会有这样的壮举,对她还是有几分敬佩的。
顿时,客厅又闹腾了,嘀咕两人发生了什么事情?关系怎么闹到这一步,以前再差也没弄成这样。
“胡闹,简直是胡闹。”洛尘的爷爷老首长突然回来了,洛老爷紧跟在后,看洛尘的眼神很恼火。
“爸。”洛夫人连忙起身问候。
“爷爷,六叔。”其它的小辈也跟着起身打招呼。
“何欣,孩子们不懂事,你还不懂事吗?怎么能跟着他们一起胡闹?”老首长见苏黎满脸是血,快气出病了。
“爸,我也没想到事情闹成这样,友友她太冲动了,她砸脑袋时我们都没反应过来,不然肯定会拉住她。洛夫人委屈,她都提出解决办法了,梁友友非要砸自己,她能有什么办法。
老首长举着拐棍,把屋里的人指了一圈:“没一个好东西,都是闲着没事吧!”
“爸,您别生气,赶紧坐吧!”洛夫人把老首长扶着坐了下来。
“老首长,我家二小姐昨晚跪了一夜,膝盖都肿了,走路也走不稳。”小梨哭着告状,小手按着苏黎脑袋,帮她止血。
洛尘懒懒散散坐在沙发上,眼神一直没有从梁友友身上离开,感觉她比以前引人注目了,疯的够可以。
老首长坐下之后,举起拐仗打了洛尘一下:“你个狗东西,你想干嘛?你想把友友逼死?”
“爷爷,你别血口喷人,你看我想理她吗?”洛尘立马把脚缩回来,很嫌弃瞟了苏黎一眼。
老首长气的胃痛,嘀嘀咕咕把大伙骂了一遍,这时医生来了,把苏黎的脑袋包扎好了,小梨扶着苏黎回卧室换了身衣服,又回到了客厅,坐在客厅中央的批斗椅上。
老首长见她狼狈,语重心肠的问:“友友,你和老七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为什么砸他的脑袋?你把话和大家说清楚,别不明不白让他嚣张。”
梁友友平时虽然调皮,但不坏,老首长挺喜欢她。
“洛尘他想**我,我就砸了他。”苏黎的态度冷冷清清,反正这事洛尘不占理,她不怕说出来。
“啊?”苏黎话音落下之后,屋子里的人目瞪口呆,几乎没人相信洛尘会想睡梁友友,就连梁暖暖也不信。
洛尘依旧风轻云淡,不以为然。
“友友,你是不是说错话了,是不是你想睡老七,老七不让你睡,你就把他砸伤了对吗?”洛尘的六姐问。
“我没想睡他,是他要睡我。”苏黎直理气壮。
洛尘见她脸不红、心不跳,一本正经讨论睡觉的问题,淡然的笑了,他说:“梁家二小姐,戏演过了,就不招人喜欢了,你想博取爷爷的同情,觉得对我有用吗?”
即便是老首长护她,洛尘仍然不待见她。
“七少爷,做人有点羞耻之心好吗?别他妈以为全世界就你最好看,就你最妖孽,我以前是瞎了狗眼,才会看上你。”苏黎额头痛,对洛尘一肚子气,骂他丝毫不含糊。
“洛家谁不知道你是狗,像狗一样巴结洛家每个人,这不是你最擅长的事情么?”洛尘话说的很不好听,惹得大伙大跌眼镜。集体怀疑,老七这是怎么了?怎么和梁友友斗嘴?这不是他平常的风格,估计被气糊涂了。
“七少爷,这话是不是过了。”梁暖暖不高兴了。
“吵够了吗?”老首长敲了敲拐仗,屋子瞬间安静。
紧接着,老首长宣判仲裁结果,他说:“这件事情是老七的错,老七给友友道歉,给我交份一万字检讨。”
“爸,这哪是老七的错,就算梁友友说的是实话,是老七想怎么她,可他们不是订婚了吗?这不是理的当然的事情吗?而且是她自己要留在家里住,这怎么能怪老七?”洛夫人不依。
老首长气极败坏拿打了洛夫人一仗:“老七就是你没教好,他才横行霸道。”
“友友她才20岁,她是自爱才没有向老七屈服,这样的好女孩,你们还不懂得珍惜,非要找些不三不四的人回来就高兴?”昨晚时初带女人回来的事情,老首长知道。
这件事情,他们洛家做的不好,他没好意思提。
所以,又接着说:“友友在大学毕业之前,老七不准对她图谋不轨,不然有你小子好看。”
洛夫人揉着被打的小腿,气得脸苍白,心想,梁家两姐妹到底给老爷子灌了什么迷魂汤,怎么事事顺从她们。
洛尘见爷爷让他给梁友友道歉、写检讨,懒得搭理老家伙,在他眼中爷爷就是老糊涂,不分是非黑白,一意孤行的老顽固。
他直直盯着伤痕累累,面无表情的苏黎,不急不躁站起来,走到苏黎跟前,微微弯下腰,凑近她的脸,从容的笑问:“梁家二小姐,爷爷要我给你道歉,你受得起我这么大的礼吗?”
苏黎仰头,抬起眼帘,一本正经盯着洛尘,厉声厉气的吩咐佣人:“张嫂,上茶。”
苏黎不仅要洛尘给她道歉,而且还要他当众给自己斟茶认错,尽管知道自己有点狗仗人势,但她必需让所有人明白,她不是以前的梁友友,她不仅不会讨好洛家任何人,也不会让自己被欺负。
佣人愣住,不敢去端茶,但也活活怕了苏黎的这股狠劲,感觉她疯的不轻,还想不想嫁入洛家?
老首长见佣人不动,瞥了她一眼,淡然的提醒:“张嫂,少夫人让你上茶,你没长耳朵?”
“是的,老首长。”老首长开口,佣人才动身去泡茶。
苏黎的举动再次震惊所有人,梁暖暖都感觉眼前的妹妹太奇怪,好像变了一个人。
洛尘扯起一抹冷笑,拦腰把苏黎从地上扛起来,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洛尘,你疯了吗?”苏黎狠狠拍打了洛尘后背一巴掌。
“梁家二小姐,俗话说的好,两口子床头打架床尾合,就算我们要讲合,那也得回床上讲。”洛尘扛着苏黎就朝后面宅院走去,留下客厅里的看客集体凌乱。
老首长对洛尘的命令,洛尘压根没放在心上,更不会给苏黎脸跟她斟茶认错,苏黎不是说他**她吗?那他就强给她看,看她这戏还要演到什么时候?
梁暖暖回过神时,马上抓住洛清的胳膊,小声吩咐他:“洛清,你想想办法,友友都受伤了,别再让洛尘欺负她。”
“暖暖,你放心吧!友友身上的伤肯定不是洛尘弄的,洛尘再不待见友友,他也没有动手打女人的习惯,他做不出来这么下作的事情。”
“可是友友她不对劲,我怕她惹怒洛尘,怕洛尘控制不住自己。”
“洛尘在部队练大的,怎么可能连这点自制力都没有,他们小两口的事情还是让他们小两口处理,旁人插手,只会越搅越乱。”洛清倒觉得今天的梁友友挺有意思,很有个性,说不定还真把霸王七拿下了。
梁暖暖见洛清说的有理,不好再多说什么,眼光无意瞟向许家两姐妹时,只见两姐妹的脸色苍白,目不转睛盯着洛尘的背影,似乎是嫉妒的眼神。
“老首长,再怎么办?我家二小姐被带走了。”
“他不敢拿友友怎么样?”老首长笃定的狠。
其它人则是在议论两人到底闹哪出戏,老七好像有点被惹怒,至少他对梁友友不再像以往那样无视,和她抬杠也是一种搭理。
洛尘扛着苏黎回到卧室的时候,被眼前的情形雷翻了,他的卧室还是卧室吗?这分明就是狗窝。
屋里能摔的东西全都碎了,包括他最喜爱的两件古董;衣服摆饰件丢的满地,床上的床单被罩掀在地上。
如果不是看到他最珍爱的弹壳坦克摔的四分五裂,洛尘绝对不敢相信这是他的房间。
他早上起床的时候,屋里都是好好的。
洛尘恼怒了,不客气把苏黎扔在地上,好在地板上有床上的铺盖用品,不然苏黎的屁股肯定摔成几瓣。
苏黎不在意朝洛尘翻了一个白眼,正准备起身的时候,洛尘突然单膝跪在她的跟前,捏住她的下巴:“梁友友,这是不是你弄的?”
“是的。”苏黎冷冷的承认,没有丝毫认错的意识。
“梁友友,我他妈还没跟你结婚,你就敢败我的东西,你是想把你姐一点私房钱掏空吧!”梁家没钱,梁友友的钱也不多。
“东西我砸的,关我姐什么事?”
洛尘扫了一眼碎的成渣的哥窑碗,心在滴血,恨不得撕了梁友友以泄心头之恨。
四目相对,洛尘见苏黎没有任何悔意,拽着她就拖到书桌前面,把纸和笔“啪啪”扔在她跟前:“那些不值钱的东西,我不和你算账,你摔我的两个碗,一亿六千万,还有我的坦克你最好给我恢复原状,不然我让你们梁家马上消失。”
洛尘被苏黎气炸,短短两个小时败他一亿多元,知不知道他花了多少心思才弄到那两个碗,知不知道那辆坦克是秦军长送给他的,她居然给他碎了,吃了熊心豹子胆吧!
那辆弹壳坦克,是洛尘最珍贵的宝物,就连洛夫人都不敢碰。
苏黎没想到堂堂的洛家七少爷如此幼稚,居然让她写欠条,虽然他没有明说,但他说了那两个碗一亿六千万,分明就是让她写欠条。
苏黎眼神落在地上的碎碗渣时,看得出的确是哥窑正品,的确值这么多钱。
她知道,自己今天不写欠条,洛尘是不会放过她的,所以拿起笔唰唰唰写了一张欠条,承认自己欠他一亿六千万,由她独自一人承担这笔债务,和梁家任何人没有关系。
洛尘见她写的是欠钱的欠条,“啪”一巴掌不轻不重呼在她的脑袋上:“谁让你写欠钱,你有钱还给我吗?老实写摔我两个哥窑,三个月之内必需还我。”
苏黎猛然抬头看向洛尘,觉得他脑壳搭铁了,这个稀有的古董,她上哪去给他弄两个来,但他让她写欠碗,苏黎就写了,反正她是没有还的。
洛尘接过苏黎的欠条,不冷不热的来了句:“你爷爷正好有两个,你什么时候拿过来给我?”
“……”苏黎懵逼,感觉自己被坑了,伸手去抢洛尘的欠条时,他早就收拾好塞进了裤兜里面。
苏黎去掏他裤兜的时候,洛尘也不躲,痞痞的说:“梁家二小姐,你要把我摸的有生理反应,别说我强奸你。”
“你有本事来强啊!”苏黎豁出去了,不管不顾去抢那张被他忽悠写下的欠条。
然而,洛尘没有阻止她的抢夺,随她掏着自己裤口袋。
苏黎不小心碰到洛尘的时候,洛尘眉头皱了起来,没皮没脸的说:“梁友友,你往哪摸,脸还要不要了?”
苏黎懒得管他,抓着欠条就把手缩出来。
但是,她手刚刚缩回来时,就被洛尘准确无误抓住了手腕。
洛尘稍稍用力捏她,苏黎疼的“嗷嗷”直叫,左手想去把欠条拿过来的时候,两只手一起被洛尘捏住。
苏黎感觉自己的骨头被洛尘捏碎了,痛的她想借手指的力度把欠条撕碎都没劲。
她仰着头,直直瞪着洛尘,气得咬牙切齿,不知道这男人来哪这么大的力气。
“我数三下,欠条没放在桌上,你就等着去医院接骨手术。”
“1……”洛尘话音落下就开始数数,没有一点犹豫。
他数数的时候,捏在苏黎手腕上的手更加用力了。
“洛尘,你要脸吗?你一大男人占着自己力气比女人大,你就可以欺负人吗?”苏黎的人生已经没有任何希望,昨晚刚刚变成孤儿,又要面对洛家这么难缠的队伍,她累。
“2……”洛尘完全不理她,继续加重捏她的力度。
苏黎痛的眼泪直掉,“啪啪啪”打落在办公桌上,她想和洛尘抗战到底,可手上没一点儿劲,欠条在手心摇摇欲坠,随时可以脱落,甚至不用洛尘用他那只空闲的手去拿。
“3……”洛尘数完数字之后,苏黎手中的欠条“呼呼呼”落在桌上,没有一丝留念她。
苏黎再次想去抢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麻了,麻的不能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洛尘把欠条收走。
洛尘把欠条放好之后,冷不丁转身看向苏黎:“要么赔碗,要么把我的碗恢复原状,还有我的坦克。”
苏黎盯着洛尘,没有说话,她砸了洛尘的东西是她没理,但她也不可能拿梁家爷爷的东西赔给洛尘。
洛尘见苏黎眨巴着大眼,目不转睛看自己,舔了舔唇瓣,将苏黎拦腰抱了起来,低头贴着她的唇,暧昧的说:“梁家二小姐,谈完赔偿的事情,我们该来谈谈床头打架,床尾合的事情。”
“七少爷,你那么讨厌我,就不怕睡我恶心吗?”洛尘每次管苏黎叫梁家二小姐的时候,苏黎就管他叫七少爷,互相客气。
洛尘‘嗤’一声笑了出来,淡然的说:“关了灯都一样。”
接着,他又补充:“白天,拉上窗帘也一样。”洛尘说着就把苏黎扑在乱糟糟的床上。
“洛尘,我不喜欢你,不喜欢你了。”苏黎奋力挣扎,知道洛尘睡她不是最重要的目的,让她恶心才是他的本意。
洛尘突然捏住苏黎的下巴,浅笑低吟:“梁家二小姐,昨天到今天的连环计耍的不错,很有新鲜感,希望你能多装两天。”
“洛尘,我以后要是再喜欢你,再缠着你,我就是王八蛋,下雨被雷劈,走路被车撞,喝茶被水呛,吃饭被米噎。”为了证明自己赤。裸。裸的坦诚之心,苏黎狠狠的发誓。
“……”洛尘哑口无言,没想到这女人还真敢发这么毒誓。
苏黎趁洛尘走神的时候,猛地将他翻了一个身,立马从床上爬起来朝门口逃去。
苏黎速度快,洛尘速度也不慢,苏黎跑到门口的那一刻,洛尘就站在门口,把她的路堵的死死的。
苏黎揪着自己的衣领,吞了一口口水,紧张兮兮的说:“洛尘,只要你肯退婚,我保证从此以后不会出现在你眼前,不会烦你。”
“梁友友,你他妈脑子有病吗?”洛尘骂人的时候都很温柔。
如果换作以前,梁友友宁愿天天被洛尘骂,她也是开心的。
洛尘已经被苏黎的智商感动,他们昨天才订的婚,她今天就说退婚的事情,她小梁家不要脸,他们大洛家还要脸,能陪她这么胡闹?
再说,即便他洛家不顾及这个脸面,那也不可能由梁友友提出退婚,而是由他洛尘提出。
“我是脑子有病,才会答应这门婚事。”苏黎弄不明白,梁友友怎么就喜欢如此不待见,而且贱的要命的男人。
“梁友友,你越是这样抗拒我,我就越想上你,不你开心,我就很开心。”洛尘贱兮兮抚摸苏黎的脸,大手摸到她额头的伤口时,还手贱的弹了她一下。
苏黎痛死了,正准备抬手还击他的时候,眼前一黑“哐”一声,摔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洛尘豁然睁大眼睛,心想,这碰瓷也碰得太假了吧!这样就晕了?就算要躲他,也得找个好点的理由吧!就这样倒在他的跟前,就不怕他奸shi么?
洛尘抬腿踢了苏黎两脚:“梁友友,你再给我装,我奸shi了啊!”
苏黎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完全没听到洛尘在说什么。
洛尘见状,不紧不慢单膝跪蹲在她跟前,拍打她的脸:“梁友友,适可而止,别以为你装死,我就拿你没办法。”
苏黎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洛尘见她不理自己,气不打一处来,抱着她放到床上,继而撑开双腿跪在她的腰间,不以为然解着她衣服的扣子。
洛尘把她外套和内衣全部脱下来的时候,苏黎也没有动静,仿佛像死了一般。
“梁友友。”洛尘有点不耐烦的叫了她一声,见她还是没反应,扯开她的皮带就把裤子拉了下来。
苏黎一丝不动躺在洛尘身下,洛尘火冒三丈,而且对她也没半点性。趣。
即使嘴巴上说要奸shi,他还真没这癖好,就算是反抗,他也比较有干劲。
“梁友友。”洛尘有些重拍着苏黎的脸,她还是没动弹,他气乎乎的骂道:“靠,老子还招惹不得你,碰一下你就昏,这出戏倒是好啊!”
洛尘见梁友友真昏,胡乱抓起地上睡袍套在她身上,抱着她就离开了卧室,心想,这女人千万别死在他的房间,别让他恶心。
洛尘以前从来不招惹梁友友,不知道她经不起招惹,敢情还成了瓷娃娃,抱着她洛尘都嫌弃。
他慌慌忙忙经过别院客厅的时候,亲戚还没散,还在客厅里说说笑,好像根本没有经历过刚才那场闹剧。
直到看见洛尘抱着穿男士睡衣的苏黎出来,大伙再次被震惊,这两人又闹哪样?还让不让人消停?
“七少爷,友友怎么了。”最着急的人,莫过是梁暖暖和小梨,主仆二人赶紧凑了过去。
“梁暖暖,你们家梁友友是不是有什么病,怎么说昏倒就昏倒?”洛尘感觉梁家有事瞒着洛家。
“七少爷,你胡说什么,我们家友友健康的狠,大家每年一起体检,她有病,你能不知道吗?你是不是又对我妹妹做了什么?”梁暖暖心里头的气有点憋不住了,如果可以,他一定煽洛尘耳光了。
“老七,这到底怎么回事?友友刚才被你好好的抱进去,怎么不省人事的抱出来了?”谁看到苏黎身上的伤势和身上宽松的睡袍,都会觉得她受虐待了。
“敢情老子成了背锅侠,尽给这俩姐妹背锅?”洛尘烦死,如果这女人真是他虐的,他就认了,可明明就不是他,他活了30岁,还没受过这样的冤枉气。
“老七,这事的确就是你不对了,友友她再怎么着也是女孩,还小你10岁,你怎么就不让着她一点?”
“都说女人越小,男人越疼,你怎么就不懂得疼一点?”
哥哥姐姐东一句,西一句说的洛尘脑仁疼,他怕了这女人,不招惹她成吗?
于是,洛尘气乎乎把苏黎塞到洛清怀里:“你小姨子,你抱稳了,救护车马上过来,我懒得陪你们玩。”
洛尘把苏黎塞进洛清怀里的时候,力度有些重,撞得洛清往后退了几步,嘀嘀咕咕的抱怨:“我小姨子?好歹还是你媳妇,你不抱?”
洛尘没理洛清,自顾自的走了,他打死不敢相信,他会被梁友友坑,会因为她被家人群攻,真是活见鬼,要不是看她满身伤,不省人事,洛尘肯定要和大伙干一场,非要把这架搞赢。
现的洛尘看到苏黎一头包,心情极为烦躁,怕自己忍不住动手打她,干脆36计走为上计,不惹这些神经病。
梁暖暖咬牙切齿盯着洛尘的背影,气的胸闷,眼圈通红,恨不得把苏黎带回自己的家,但这种事情她只敢在心里想想,不敢真把苏黎带走,一是不敢得罪洛家;二是怕惹爷爷不高兴。
小梨拉着苏黎的睡衣领口,口无遮拦的骂:“二姑爷是疯了吗?非拿我家二小姐不得了。”
许笑语见状,阴阳怪气在一旁拉着许欢歌说:“姐,洛家什么时候这么没规矩,小佣人都可以随便骂主子。”
梁暖暖见状,扭头看了小梨一眼,严厉的呵斥:“小梨,说话注意分寸。”
小梨气的瞪了许笑语一眼,暗想,哪次非要阴许笑语一把,给她家小姐报仇。
片刻之后,救护车来了,洛清抱着苏黎放到了单架上面,梁暖暖、洛清还有洛尘的五姐和六姐一起跟着救护车过去,其它人有事的就去忙了,没事的就开着车子跟去了医院。
虽说梁友友在洛家不是很受欢迎,可这面子上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到位,不能给外人讲闲话。
急救室门口,洛家人浩浩荡荡站在外面,洛夫人也在,老首长和洛尘的父亲小首长没在。
半个小时后,急救室的灯灭,护士推着昏迷不醒的苏黎去了病房,医生则是被家属围起来打听苏黎的病情。
梁暖暖为了证实妹妹身体没有病,故意当着大家跟前,问:“医生,我妹妹身体有什么潜在病吗?”
医生摘下口罩,淡然的解释:“梁小姐身体无大碍,只是情绪波动较大,简单点说就是突然受了刺激,过于难受和愤怒造成突然昏倒,睡一觉就没事了,不用太担心。”
“受刺激?难受的愤怒?”医生把病因说清楚,大伙傻眼,琢磨,这算哪门子事,洛尘究竟把梁友友怎么了,能把她气到晕倒?她脸皮平时不是挺厚吗?
“谢谢医生。”梁暖暖气的浑身发抖,鬼知道她没皮没脸的妹妹受到洛尘什么样的欺负,居然活活气昏。
梁暖暖心里不高兴,猛地甩开洛清的胳膊追着苏黎去了病房,洛清跟在后面,无奈的哄她:“暖暖,这事是老七混蛋,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别把气撒在我身上。”
“他是你弟弟,你去教训他。”
“我教训他,得了吧!洛家谁敢惹他霸王七,别把我也给气昏了。”
洛夫人也懵圈,没想到梁友友这次真被欺负了,即便嘴上一直没说话,心里也觉得洛尘这次过分了。
洛尘家中,老首长和小首长听闻苏黎被气昏,恨的牙发抖,立马给洛尘去了电话,让他马上去医院看苏黎。
洛尘办公室,时初小心翼翼的汇报:“BOSS,二小姐已经从急救室出来了,医生说是突然受刺激,过于难受和气愤造成昏倒,首长和老首长刚刚已经来过几遍电话,让你去医院看二小姐。”
时初停顿了片刻,又补充:“顺便给二小姐道歉,花和水果我已经准备好了。”
洛尘“啪”把手中的资摔在办公桌,嘴角抽起冷冷的笑意,不在意的说:“受刺激?难道是我刺激她的?她这是准备演大戏?”
时初小心的解释:“BOSS,二小姐这次应该不是装的,医生汇报病情的时候,家里人都在,夫人也在当面。”
“BOSS,还是去一趟吧!不然老首长和首长估计要杀到公司来。”
“她还没那么大的面子让我去探病。”洛尘一口否决。
接下为,他的办公室不安静了,老首长和小首长的电话每隔3分钟一个,他关机就打到秘书那里,让秘书把电话递给他。
他敢不接电话,秘书可不敢不递电话。
洛尘要被两个老家伙搞疯了,时初把电话递给他时,他压着怒火,低声命令:“时初,别再让人把电话送到我办公室,我不高兴,大家都没好日子过。”
“BOSS,这是夫人的电话,不是首长和老首长。”
“拿过来。”洛尘若是不接何欣的电话,她肯定会找到公司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卖惨。
“妈,有什么事?”
何欣像做贼似的,偷偷问:“儿子啊!你到底对梁友友做了什么?昏到现在还没醒过来,你赶紧来医院一趟;这要是传出来,别人要戳我们洛家脊梁骨骂人。”
梁友友昨天和洛尘订婚,今天就昏迷不醒闹到医院,洛尘还不出面看她,这要是传出去,别人指不定以为他们家怎么欺负人。
早知如此,她昨天晚上就不让梁友友跪,真是闹得心烦。
“妈,你别再打电话过来,我不会去看她。”洛尘是铁了心不去看梁友友,不让她心里好过。
何况她的昏倒跟他没有任何关系,兴许就是她自己拿烟灰缸把自己砸的。
“儿子,你再不来,你妈我也要被你气昏了。”
“妈,就算你气昏,我也不会去看梁友友。”洛尘‘啪’把电话挂了,越发觉得那个女人是故意闹腾,故意引起别人的注意和同情,把洛家人拉到她的阵地。
“时初,我家里再给你们打电话,就说我出差不在C市。”
“是的,BOSS。”
时初接过洛尘扔给他的手机,打开办公室的房门,被外面的阵仗吓了一跳,洛尘办公室外面站了两排士兵,领头的那位将领是洛尘父亲的部下。
时初见状,笑着朝对方打完招呼,灰溜溜的逃走了,这场大戏虽然精彩,可他不敢看,不敢看洛尘出糗。
洛尘懒散靠在椅子上,半眯眼睛盯着门外的士兵,扯起一抹冷笑,老头这是想给他来硬招,把他架去医院吗?未必也太小瞧他了?
时初走后,顾城踢着步伐,正儿八经走进洛尘的办公室,不苟言笑道:“七少爷,首长说了,直到你想明白去医院看少夫人,我们再离开。”
洛尘不在意把腿放在办公桌上,清淡的说:“顾长官,你们想呆到什么时候,就呆到什么时候,开心就好。”
“七少爷,打扰了。”顾城说完,一个标准的向后转,踢着步子走向办公室外面。
房门关上,洛尘以为可以把这些人无视,但是顾城既然在外面练兵,一阵阵号令吼的洛尘心烦意乱,根本没办法认真工作。
这样的局面僵持到下午三点钟,那些兵也不累,仍然激情康慨,振奋的不得了,平时在部队里的训练环节,他们一个没少,如果条件不够,他们则是将就一点,但必需完成训练。
士兵的出现给公司增添了无限色彩,时而有员工扎堆上来拍照,看得不亦乐乎。
洛尘被吵的午觉都泡汤了,烦乱的感觉越来越重,闹得他想掐死梁友友,如果没有她,眼前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三点半的时候,洛尘终于认输,他如果再不去医院看梁友友,估计得跟梁友友做病友了。
顾城见洛尘被他们闹腾出来,忍着笑,立马让士兵把鲜花和水果篮子递给洛尘:“七少爷,首长说了不能空手去。
“时初。”洛尘扯着嗓门喊了一声时初,时初马上出现在他的眼前,也不知道他是从哪个疙瘩角落跳出来的,快速接过士兵递给洛尘的花和水果,陪他一起去医院。
洛尘到医院的时候,病房里只剩了洛夫人,梁暖暖和小梨,其它人都被打发走了。
“儿子,你总算来了,友友还没醒。”洛夫人生怕苏黎昏成傻子,爷爷和洛首长又非要洛尘把这傻子娶回家。
洛尘淡淡的“嗯”了一声,微微锁着眉头,目不转睛盯着病床上的苏黎,实在弄不懂她眨眼间变得这么承不住事情,原来的死脸皮去哪了?
病床上,苏黎睡了六七个小时,神志慢慢恢复清醒,睁开眼晴就看到洛尘站在床尾盯着她。
瞬间,苏黎的脸色臭的不要,双手撑在床上,快速坐卧在床上,没好气的说:“七少爷,吊丧个脸做什么?我又没死。”
洛尘不冷不热道:“你如果真挂了,我就用不着吊丧着脸。”
“真是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不妨告诉你,我以后会好好活着,绝不留你一个人快活。”苏黎想着他非要自己砸了自己,心里还是有气的。
“梁家二小姐,生不如死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友友,七少爷,你俩别斗嘴,省点力气吧!”梁暖暖急得脑仁疼,搞不明白向来喜欢洛尘的妹妹,怎会有如此大的反差,一下不让洛尘,非要和他搞个赢。
“妈,既然人醒了,我回公司了。”洛尘漫不经心转过身,多看苏黎一眼,他都恶心。
“洛尘,你站住,我和暖暖在守了一天,我俩回去歇歇,你留下来陪友友。”洛夫人叫住了洛尘,这是洛首长的命令,让小俩口培养感情,她不敢不听。
“让我陪梁友友,你们就不怕明天看不到她?”洛尘不疾不徐转过身,十分怀疑盯着洛夫人。
“洛尘,你别乱来,别真把你爷爷和爸爸惹生气,那你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妈!我先走了。”洛尘从来不是受威胁的人。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转过身,盯着病床上的苏黎,认真的命令:“梁家二小姐,记得把我的碗和坦克恢复原样。”
苏黎气得抓起身后的枕头就朝洛尘砸去,洛尘准确无误接过枕头,漫不经心扔在地上,头也不回的走了。
时初立马把手上的水果和鲜花交给小梨,客气的说:“二小姐,祝你早日康复!”
随后,就跟在洛尘身后走了。
洛尘走后,苏黎把洛夫人和梁暖暖打发走了,又让小梨去她卧室把哥窑碗和坦克的碎渣捡了过来。
小梨见苏黎捧着碎渣,眨巴着眼睛,问:“二小姐,这些东西还有用吗?”
小梨见苏黎捧着碎渣,眨巴着眼睛,问:“二小姐,这些东西还有用吗?”
“拼起来再说吧!”苏黎有点无奈。
她得知苏家被一把火烧干净的时候,差点疯了,摔着洛尘房里的东西并没有注意到这些东西有多么贵重。
那时候,苏黎就是心里难受,难受的要命,真的是有杀人的心,就想把怒气发泄出来。
然而,身在洛家,她除了把洛尘房间里的东西碎个精光,根本找不到其它的发泄渠道。
苏黎是非分明,知道自己摔了洛尘的东西没理,所以让小梨帮她把碎渣子捡了过来,想办法让它们还原。
“二小姐,你有点傻吧!这碗碎成这样,还怎么拼?”小梨被苏黎的智商感动了。
苏黎没接小梨的话,就算傻也要拼啊!砸了别人的东西,总该有个说法。
洛尘离开医院之后,没回公司直接回家了,回到卧室的时候,佣人已经把房间收拾干净,恢复了往日的模样,只是那两只哥窑碗,和他弹壳坦克不见了。
原先摆放这三样东西的地方,已经被其它物品替换。
洛尘想起那些碎渣子,怒火再次燃起,站在书架前,把苏黎给他写的欠条塞进其中的一本书内,梁友友欠的债,非还不可。
晚餐过后,洛尘在卧室的小书房看书时,他房间的楼下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军歌。
“……”洛尘无语,没想到洛首长又跟他来招。
洛尘“啪”把书不轻不重扔在书桌上,这次他绝不妥协,就算被吵死,他也去医院陪那个女人。
“团结就是力量。”
“团结就是力量。”
“这力量是铁,这力量是钢。”
清脆的歌声落在洛尘耳中,他要疯了。无心看书,干脆走进卧室,倒在床上拿枕头蒙住脑袋睡觉。
老首长和小首长也不来催促洛尘,就这样在他楼下闹,只要苏黎一天不出院,洛尘不去陪她,他们就这样闹他。
“真闹心。”洛尘猛地的把蒙在脑袋上的枕头拿开,烦心的要命,闹得他什么事情做不好,觉也不能睡。
洛首长精明的狠,知道洛尘在部队长大,身体感观已经熟悉号令和军歌,听着军歌和号令,他下意识会和士兵进入同样的训练状态,变得特别亢奋,干不了其它事情。
“咚咚咚……”洛尘的房门被敲响,他烦乱从床上翻起来开门,洛夫人皱着眉头站在他门口。
洛夫人还没开口说话,洛尘就不耐烦的说:“我去,我去医院陪那姑奶奶还不成吗?”
第二轮的较量,洛尘还是输了,活活怕了老首长和小首长。
洛尘换好衣服开着他的陆欧就前往了医院。
病房里,苏黎让小梨先睡了,她则是坐在书桌前面拼洛尘的碗和坦克。
洛尘推开病房的门进来时,苏黎专注在拼哥窑碗,没有发现他的到来。
洛尘悄然走进卧室,看到小梨睡在床上,苏黎背对门口坐在桌子前面,他好奇走近苏黎,站在她身后,既然看到苏黎用胶水在黏碗。
洛尘好想骂人,一把抓起苏黎已经拼好的碗底,冷冷的问:“梁家二小姐,你打算就这样敷衍我?”
苏黎被洛尘吓了一跳,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紧锁眉心,防备十足的问:“你怎么来了?”
紧接着,苏黎的脸色变了,她冷笑嘲讽:“七少爷对我还真关心,一天来医院两趟,莫不是动情了吧!”
洛尘“啪”把碗轻轻扔在桌上,拼好的碗底“嘣”一下裂成三瓣,各自躺在桌上。
他说:“给你点脸,你还瞪鼻子上眼,明天早上办理出院手续,别太拿自己当回事。”
洛尘让苏黎出院,无非是怕了老首长和小首长,怕被那些兵吵。
苏黎自然明白洛尘看她,肯定不是他的本意,可他让她明天早上就出院,这事她真办不到,住在医院比住洛家舒服多,苏黎才没蠢到有福享不享。
于是,她不冷不热的说:“七少爷,我堂堂洛家准七少夫人,怎么就不能把自己当回事呢?不怕告诉你,在开学之前,我不回洛家就住医院,你要带钱了,麻烦去帮我缴个费。”
“梁友友,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洛尘抬手掐住苏黎的下巴,从来不知道这小丫头片子的嘴巴如此伶俐。
“你洛尘不管是什么酒,我梁友友都不吃。”苏黎漫不经心打开洛尘的手,要坐回椅子上时,洛尘抬腿把她椅子踹开了。
“二小姐。”小梨睡在床上被吓醒了,睁开眼睛看到洛尘站在苏黎跟前,马上爬起来,拦在苏黎跟前,义愤填膺的说:“二姑爷,你的碗和坦克是我的摔的,要杀要剐随你便,你别为难我家二小姐。”
“哟!好一个主仆情深,你放心我剐杀你家二小姐时肯定忘不了你。”
苏黎贼的狠,洛尘威胁她的时候,她用手机录语音,用梁友友的微信发给小首长,洛尘的父亲。
所以,洛尘的电话马上响了。
他接通电话,就听到洛首长的震怒的声音传来:“洛尘,我要你去医院陪友友,你在那里做什么?你再敢威胁她,信不信我剐你的皮?”
洛尘皱着眉头把电话挂了,大手搭在小梨的脑袋上,“呼”一下把她从苏黎跟前推开,抓起苏黎的手,把她的电话拿了过来,直接把他爸爸的微信号删了。
“梁友友,你花招不少了啊!是不是以为订了婚,就可以高枕无忧,以为真的可以嫁进洛家?连我的状也敢告?”洛尘不在意苏黎告状,可他看不得苏黎的态度,趾高气扬给谁看?
他见过翻脸比翻书还快的人,还真没见过苏黎这种翻脸极品。
一夜之间,谁也不认,谁也不怕,居敢昂然自得给他父亲发微信。
以前,梁友友看到洛首长,那就是猫看到老鼠,躲都来不及。
“是啊!就是高枕无忧,有本事你让我忧一下。”苏黎的撕架能力,秒杀梁友友。
“梁友友,别给我嘴硬,你以为我会吃你这套?以为你装作不在意我,就会勾起我的好感?”洛尘打死也不相信梁友友突然不喜欢他,不符合逻辑。
苏黎满不在乎扶起被洛尘踢翻的椅子,若无其事坐在桌子前面,不以为然说:”七少爷,你不想来医院就别来,别给我机会气你;如果有本事,就去和命令你的人谈条件。”
接着,她冷若冰霜看向洛尘:“别以为我以前喜欢你,现在就喜欢你;你不知道人的感情不长久吗?眼看你我已订婚,你已经被我搞定,你以为你在我眼里还算什么?我为什么还要喜欢你,你不过就是一道菜,吃到嘴我也不稀罕了。”
洛尘见苏黎把他比喻成一道菜,抓着她的胳膊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不客气摔在病床上,扣着她的手腕,不怀好意笑问:“梁友友,你确定尝过这道菜的味道吗?要不先尝尝,保证你欲罢不能,再也戒不掉。”
洛尘和梁友友之间,什么没发生,又何来吃到嘴的说法?既然她说吃到嘴,那他就让她吃,看她稀不稀罕?
小梨见洛尘把苏黎扑倒在床,立马去拉他:“二姑爷,你这是做什么,我家二小姐病着在。”
“怎么,想主仆二人一起伺候吗?好呀!爷还没试过双fei。”洛尘的话越来越离谱,就想撕掉苏黎防伪的面具,而且这女人可不只一两次脱光躺他床上。
“二姑爷,老首长说过,我家小姐大学毕业前你不能碰她,你再这样,我给老首长告状了。”
洛尘见小梨在一旁叨的烦人,抓起枕头砸在她的脸上:“你家主子办正事,你看不清脸色?是要站这里看活春宫?”
小梨接过洛尘砸过来的枕头,气得要命,鼓着脸,“啪”把床头的紧诊警报拍响,等医生和护士来了,洛尘还怎么欺负她家小姐。
洛尘神烦小梨,一点规矩不懂还没大小,所以马上从苏黎身上翻起来,拎着小梨的衣领,把她拉往病房外面。
苏黎立马去和洛尘抢人:“洛尘,你要疯回你家疯,你凭什么动我的人?”
“二姑爷,你干嘛啊?我衣服扯破了。”
两人女人的声音落在洛尘耳中,他快被吵疯,觉得梁家的女人真他妈烦。
洛尘没顾苏黎的阻止,硬是把小梨扔到了病房外面,把门反锁。
“你锁门做什么?”苏黎伸手去开门时,洛尘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扯回病房扔在书桌前面。
苏黎想起身和洛尘干架的时候,洛尘轻轻拍了她脑袋一巴掌:“继续拼你的碗。”
洛尘今天被吵了一天,耳朵一直嗡嗡作响,甚至出现耳鸣的幻听阵状,脑袋又被苏黎砸伤,更是烦躁的狠,就想好好睡个觉,不被人打扰。
苏黎本以为洛尘把小梨扔出去是想和她发生点什么,没想到他把她扔在椅子上之后,自己脱掉鞋子,钻进了被窝里面,没管她。
苏黎厌恶的打量他一番,眼神相撞的时候,她看到洛尘眼中布满了血丝,想必这两天他也累的慌。好在她白天睡了好几个小时,还蛮有精神和他闹腾。
“梁友友,你要敢把你的小跟班放进来,就别怪我把你们俩从这窗口扔下去。”
“……”苏黎哑口无言,知道他是吓唬自己,但也没和他较真。
苏黎做人的原则,人不犯她,她也不会犯人,不会主动找麻烦,所以洛尘只要不凶不动手,她也不会有太大的情绪,除非他踩到她的雷点。
随后,洛尘又补充:“不准出声,不准吵我睡觉。”
苏黎没理他,抓起桌上的电话,给护士台打电话,让她们给小梨开间VIP病房,让她先进去休息。
电话挂断之后,苏黎没在发出声音,而是静静坐在桌子前面拼洛尘的哥窑碗和坦克。
余光偶尔落在洛尘身上时,见他呼吸过于的均匀和沉重,知道他没有睡着,苏黎就把病房里的大灯关掉了,打开书桌前面的小灯,拼碗和坦克。
洛尘见屋里的光线突然暗下来,微微睁开一条眼缝偷偷看苏黎,看到她小心谨慎用胶水把一块块碎碗渣黏起来。
洛尘内心是十分鄙夷的,觉得这女人有病,摔碎的古董黏在一起还有用么?
即便如此,他也没骂她,这两天骂的太多,懒得骂了。
细细看着苏黎的脸,洛尘的感觉和以往很不一样,又说不出来是哪不一样,也许是因为以前没关注过梁友友,又或许是因为这两张脸太像。
唯一可以确认的是,眼前的女人比从前冷静了许多,沉默了许多,好像除了这副皮囊,哪哪都变了。
洛尘从未如此认真看过梁友友,这一刻静静看她,发现自己和他认识这么些年,从未了解过她,她给自己的记忆,就是傻不拉叽,成天只想着嫁给他,讨好他,让他很讨厌的小女孩。
当然,现在的他也讨厌这个小女孩,而且多了一份愤怒。
苏黎坐在书桌前,总觉得有人在盯着她看,转身看向病床时,果不其然发现洛尘半眯眼睛在看她。
“我好看吗?”苏黎不动声色。
洛尘朝她翻了个白眼,“咻”一个转身,把后背留给她,没理她的问话。
苏黎不痛不痒扯起一抹淡笑,心想,洛家七少爷,最好别对我动心,不然你以前让梁友友受的气,我肯定会帮她讨回来。
洛尘与苏黎的交流,在苏黎的话音下结束,洛尘背对苏黎之后,渐渐来了睡意,思维缓缓放慢,进入了睡眠状态。
苏黎仍然收拾自己的烂摊子,后来觉得碗太难拼凑,就抓起坦克,先拼坦克。
最要命的是,她压根不记得坦克原来长的什么模样,只好凭自己的主观意识尽量的拼凑。
待她把坦克拼好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半,她累的两眼泪汪汪,洛尘却睡的香甜的狠。
苏黎伸着懒腰想休息,这才缓神发现到自己的窝被占了。
苏黎咬着下唇瓣,气的头昏脑胀,抬腿踹了洛尘后背一脚,他仍然没有反应。
站在病床旁边,苏黎很不平衡,她从天黑忙到快天亮,洛尘却睡的如此香甜,而且昨天晚上还在洛家跪了一整夜,今天又被洛尘逼着把脑袋砸破。
苏黎越想越不舒坦,气乎乎掀起洛尘身上的薄被,把自己住己,继而又抓起床头的遥控器把冷气的温度调到最低。
苏黎掀开薄被,感受到空气很冷,冷的她发抖,立马又把自己包裹,心里有点小痛快。就算明着搞不赢洛尘,阴的总要搞他两回,总不能让自己一直被欺负。
苏黎裹着被子趴在桌上,琢磨着对付陆展,不知不觉也睡着了。
洛尘身体好,刚开始被空调吹的时候,没有发觉不适应。
早上七点钟的时候,他才一个‘喷嚏’硬生生被冻醒了。
洛尘揉着鼻子睁开眼睛,看到苏黎把他盖的被子拿走,还把冷气调到最低点,洛尘火冒三丈,正要开口凶苏黎,“哈啾”一个喷嚏,把他到嘴边的话又给憋回去了。
洛尘怒气冲冲从床上爬起来,站在苏黎跟前伸手去扯她被子时,这个丫头片子把被子裹的紧得狠,他拉扯了好几下都没拉开。
洛尘双手插在腰间,气极败坏咬着下唇瓣,琢磨怎么折腾她时,突然看到她把坦克拼好了。
“……”瞬间,洛尘不仅无语,脸色还很难看,恨不得掐死这个女人得了。
他一把抓起苏黎拼好的坦克,好想问问她,他的坦克长的是这个模样吗?谁让她自作主张整形的?
“梁友友!梁友友!”洛尘扯了苏黎耳朵两下,苏黎仍然睡的香,没被他惊扰。
洛尘不耐烦把坦克放回桌上,转身走进洗手间,他洗漱出来时,苏黎还在睡觉,睡的格外香甜。
洛尘站在她旁边片刻,想着自己把她闹醒,两人肯定免不了吵闹,他就懒得叫她,抓起坦克就走了,顺便把苏黎落在地上的被子抓起来,从她背后掀起,盖在她的脑袋上面,让她的身子对着冷气口吹。
苏黎让他吹了大半个夜的冷气,把他搞得有点感冒,他不报复一下,不甘心。
洛尘这两天被苏黎气的不轻,变得有点小心眼,爱和苏黎计较,她弄他一下,他非要报复一下。
洛尘走后不久,苏黎睡的格外不好,简直就是冰火两重天,脑袋热死,受伤的额头炸的疼,肩膀以下的位置又冷的要命。
最后,苏黎被难受的感觉折腾醒了,抬头时才发现被子蒙在自己的脑袋上,床上的洛尘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苏黎恨恨的骂了句:“真贱。”
苏黎没意识到,她昨晚整洛尘的时候,也是一样的贱。
苏黎关冷气的时候,发现桌上的坦克不见了,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洛尘拿走的。
苏黎整理好自己,坐在书桌前继续她没有完成的工作。
片刻之后,小梨来了,梁暖暖和洛夫人也来了,给苏黎送早餐。
如此轻松的日子,苏黎清静了几天,洛尘拿走坦克走后,就从她的眼前消失,再也没出现。
四天之后,梁暖暖坐在沙发上给苏黎削着水果劝她:“友友,医生说你可以出院了。”
“我脑袋还没好。”苏黎有的是借口。
“友友,姐姐知道你在躲洛尘;他出差去了,时初说他在9月1号之后再回来,你用不着窝在医院,这也不是什么好地方。”梁暖暖这几天陪苏黎,想从她口中套点什么话,可小丫头片子除了说自己不喜欢洛尘,什么也不说,也没说为什么不喜欢洛尘。
“原来如此!难怪这几天没看到他。”苏黎小声嘀咕。
“友友,你别不听话,你现在是洛家准儿媳妇,你要守点规矩,是你自己说要住洛尘家,那你就得去住,你总赖在医院,这让外人怎么看洛家?”梁暖暖是个十足标准的好媳妇。
“姐,我能和你一起住吗?等结婚之后再和洛尘住一起。”梁友友不喜欢洛夫人,更不喜欢洛尘家的气氛,让她很压抑。
“友友,你偶尔在姐姐家住两天没有关系,但是你要长期的住,那肯定不行,七夫人会有意见人。”梁暖暖口中的七夫人是洛尘的妈。
接着,梁暖暖又说:“你这次和洛尘的闹腾,别让爷爷知道,不然爷爷肯定要打你,以后不准再皮了。”
“……”苏黎无言以对,她在婆家受了气,还不能回娘家说吗?还好有个护她的姐姐和小梨,不然孤军奋战更惨。
最后,苏黎经不住梁暖暖的劝,终究还是办了出院手续,回到了洛家。
苏黎回到洛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洛尘的哥窑碗放回原位,她在医院的几天,除了拼碗和坦克,什么事没干,好歹给他拼好了。
哥窑碗本来就是裂纹形状,苏黎拼好的碗除了裂纹比以前深,并没有其它太多的差入。
从医院回到洛家之后,佣人对她的态度明显好了,那是因为老首长和小首长在家里开了会,谁要敢不尊重苏黎,直接去洛夫人那里领工资走人。
洛夫人对苏黎的态度也比从前好了许多,和她住在一起之后,发现她没有以前闹人,平时除了礼貌性的打招呼,几乎不开口说话。
她偶尔去卧室偷看她在做什么时候,小丫头都是坐在书桌前写字看书,这个习惯她很喜欢,还在亲戚跟前夸了她几句。
但是,许家大小姐许欢歌却冷嘲热讽的说:“梁友友的性子变的这么好了吗?真不敢相信,希望她一直保持下去,别是为了讨人欢喜装出来的,不然更加惹人讨厌。”
许欢歌是苏黎和梁暖暖的大嫂,在洛家的小辈中,她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地位。
洛夫人见她这么说,便暂时保留对苏黎的改观,想着再观察一些日子。
这天,苏黎坐在书桌前看书,房门突然被推开。
苏黎以为是何欣进来了,没抬头,自顾自柔声柔气的喊了声:“妈。”
“梁友友,你不是说在医院住到开学吗?”洛尘不高兴的声音传来。
苏黎这才放下手中的书,狐疑的看向他问:“你不是说等我开学之后再回来吗?”
“这是我家,我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回。”洛尘扯了扯领带,本来美好的心情看到苏黎,顿时变得不美好。
“这难道不是我家?我就不能回?”苏黎不温不热的质问,反正订婚宴那天是洛尘亲自拉着她回房间,她就可以理直气壮,理所当然的住下来。
“哟!脸皮挺厚的,还真把自己当这家的女主人?”洛尘淡淡的笑言,随后把自己扯来的领带砸在苏黎的脸上,不想看她眨巴着大眼睛和自己理论,怪讨人嫌。
“只要我愿意,我迟早是这家的女主人。”两人见面就抬杠,只是这次的力度比从前轻了不少,至少没动手。
洛尘淡淡瞥了苏黎一眼:“真不知道你哪来的自信。”
苏黎瞪了洛尘一眼,低头继续看书,懒得和他打嘴巴官司,这种人你不理他,他更气。
洛尘见苏黎看书,不紧不慢走到书桌跟前,轻轻把她的书翻过来:“百年孤独?梁友友,书里的字你认的全么?”
“……”苏黎无言以对,心想,梁友友在这些人眼中到底有多白痴?看个书写个字还值得夸,居然还问她认不认得全字,简直就是对她智商的污辱。
苏黎读书的时候,实打实的学霸,梁友友和她恰恰相反。
她把书从洛尘手中抽回来,没好气的回了他一句:“不用你管。”
“梁友友,别露馅的太快。”洛尘魅笑从书房走进小卧室,进入了洗手间冲澡。
苏黎冷冷朝他背影翻了个白眼,没理他,只是烦心自己找什么借口出去一趟就好。
从医院回洛尘家后,苏黎一直没有出门,她想去看看陆展那个贱人,洛夫人却把她盯得紧,说她身份和从前不一样,没事不要出门乱窜。
苏黎非常不喜欢这一点,但势单力薄讲不赢洛夫人。
不过洛尘回来了,情况变的不一样,她可以利用这个男人。
苏黎琢磨着自己的小心思时,洛尘裹着浴巾从洗手间走出来了,即便他只是在卧室晃悠,可书房的拉门是敞开的,他的好身材被苏黎一览无余。
苏黎半眯眼睛,置若枉然把手中的书放下来,慵懒靠在椅子,十分狐疑打量洛尘。
洛尘的身材可以用完美形容,腹部的八块肌肉,极为诱人。
苏黎敢断定,这个贱人是故意勾引她,等她被引诱上钩之后,他肯定会毫不留情的讽刺、嘲弄她。
苏黎和洛尘交过几次手,早已看出洛尘对她的讨厌,和她订婚不过是甩她的手段,她不是从前的梁友友,不会蠢到被他耍的团团转。
洛尘擦着头发转身时,见苏黎盯着他看,嘴角扯起一抹淡定的笑容,神鬼不惊走近她。
停留在书桌前面时,洛尘拿下擦手发的毛巾,“咻”扔在苏黎的脸上:“再看就要收费了。”
洛尘很喜欢拿东西扔在苏黎的脸上,很不习惯她眨着大眼睛看他,他很烦躁这样的梁友友。
“收费?难道就不觉得自己辣眼睛?”苏黎扯下洛尘扔在她脸上的毛巾,重重摔在他的胸前。
“梁友友,口水都滴出来了,你如果愿意跪舔,我可以给你个机会讨好我。”苏黎看洛尘的眼神的确认真,但绝对不是他以为的那样。
苏黎阴冷的笑了笑,咬牙说:“好啊!七少爷有本事就把浴巾拿下。”
苏黎对洛尘的自以为是,已经无法形容,就算梁友友以前喜欢他,难道她最近的表现他不出来么?他要跪舔她,她都不愿意,想让她主动讨好他,他想的美。
“梁家二小姐,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洛尘不信自己弄不死这个小丫头片子,不信她不会求放过,不信她能把洛家七少奶奶的位置坐稳。
“幼稚。”苏黎冷不丁的丢了句。
洛尘见苏黎不搭他的话,不着他的套,很憋屈,很想找苏黎干一架,让她不爽快,可她不接招他一点儿办法也没有,居然还说幼稚,洛尘更憋屈。
反正他就是不喜欢和苏黎共处一室,想着她这几天睡在他的床上,洛尘恨不得把她从楼下扔下去,千万百计找借口刁难她。
然而,眼神落在苏黎身上的时候,她已经低头在看书,看的十分认真。
洛尘回到卧室时,突然发现他的碗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洛尘立马走到装饰架前面,把两个哥窑碗从架子上拿下来,气的要炸了,这女人居然想用胶水把碗黏着打发他,拿他当猪吗?
洛尘总算找到发泄借口,抓着哥窑碗怒气冲冲走到书房,“啪”把碗放在苏黎跟前,质问:“梁家二小姐,你这就把我打发了?”
苏黎冷冷抬头,目不斜视看向洛尘:“七少爷,别没事找事。”
洛尘气乎乎的说:“限你三天时间,赶紧把你爷爷的碗给我换过来。”
“七少爷,你这样有意思吗?这碗摆在这里本来没意义,而且哥窑本身就是裂纹形状,这碗和原来没多大区别,你就当作不知道他碎过,该怎么欣赏,还是怎么欣赏。”
“梁友友,你废话一堆无非就是心虚,既然你说和原来没多大的区别,那怎么就不能把你爷爷的换过来?”
苏黎心虚的时候,话会比平时多一点。
“我都住你们洛家,就是你洛家的人,我凭什么回去拿我爷爷的碗,自己媳妇闯的货,自己担着。”苏黎没理,只好和洛尘强词夺理。
洛尘见她说的头头是道,抓着她的手腕把她从书桌里面抓了起来:“我洛家的人?你还知道你是我洛家的人?那老子睡你的时候,你别躲啊。”
“哟!敢情这不是我喜欢你,是你喜欢我吧!口口声声要睡我,哪一次见到我不占我一点便宜,你自己说说?”
苏黎挣扎着洛尘,没把他的大手挣开,不冷不热的说:“七少爷,你要是喜欢我就明说,用不着拐弯抹角,你如果讨的了我欢心,指不定还能给你个机会。”
“梁友友,你这脸皮也是没谁了,这脸真还不打算要?”
“放开我。”苏黎手被捏疼了,猛地甩开洛尘,挣开洛尘的时候,一不小心把洛尘的浴巾打掉了,男人一丝不挂站在她跟前。
苏黎眼帘下垂看向洛尘的时候,小脸“唰”红了,不留意把洛尘全看光了。。。
苏黎撞墙的心都有,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男人的身体,她恨不得戳瞎自己的眼睛,太恶心了。。
顿时,洛尘也尴尬了,气的牙痒,如果可以,他一定会活活把苏黎掐死,胆子不是点把点的大,连他的浴巾也敢扯。
但是,眼神落在苏黎红透的小脸上时,洛尘神气气爽,阴阳怪气笑言:“梁友友,嘴巴装清纯,身体还是很老实的嘛!欲迎拒纵玩的挺好呀!”
“放屁,你才欲迎拒纵,你全家都是。”苏黎恼羞成怒,她倒不是气洛尘,而是气自己太不小心,居然蠢到打掉洛尘的浴巾。
盯着他的眼神,一时之间好像挪不开,脑袋好像也抬不起来,无法避开洛尘。
“梁友友,还看呢!再看就湿了。”洛尘的话听似没什么,细细酝酿,黄着在呢!
苏黎被他嘲讽过后,脑袋猛地抬起来,十分嫌弃盯着他,一本正经的评论:“七少爷,自作多情了;就你这小银针还满足不了我。”
洛尘尽量平息自己的愤怒,掐住她的下巴:“梁友友,那我倒想看看你怎么在我胯下求饶。”
洛尘对自己的身材向来自信,不论是任何方面,而且本身就很强大,被苏黎讽刺之后,他有点想弄苏黎,想听她向自己求饶。
苏黎“啪”打开洛尘的手,不紧不慢单膝跪地上,漫不经心的说:“七少爷,别互相恶心了,赶紧把浴巾裹上。”
苏黎伸手去捡地上的浴巾时,洛尘使坏踩住了,没让她拿起来。
苏黎抬头瞪洛尘的时候,眼神不小心又看到不该看的地方,红通通的脸瞬间更红,尴尬的要命。
她把脑袋往上抬了一些,冷不丁的说:“七少爷,给我看也没钱给你,这亏你也愿意吃?”
这话是洛尘自己刚刚说的,说她再看就要收钱了;然而,苏黎除了洛家给梁友友准备的一些衣服,一分钱也没有。
洛尘从苏黎的眼神里看出了苏黎在强装镇定,看出她其实很慌很害羞,所以,他更不会裹浴巾,反正他又不怕吃亏,就当秀身材好了。
于是,死不要脸的说:“爷今天心情好,免费让你多看两眼。”
苏黎气的咬牙切齿,想转身离开卧室,却又不想面对洛夫人和洛家的佣人,而且她得把洛尘制下去,免得他以为她不好意思看他,以后总是在她跟前光身子。
所以,她更不逃,而是要跟洛尘抗战到底,不能向他妥协屈服。
苏黎瞪了洛尘一眼,用力去扯浴巾的时候,洛尘又使坏把脚抬了起来,苏黎“砰”摔个四脚朝天,起身就要去打洛尘,结果一个踉跄直接撞到他身下。
白白净净的小脸,准确无误贴在洛尘的炙热隐私处。
顿时,苏黎差点吐了,洛尘却没皮没脸的调侃:“梁家二小姐,别那么急,嘴巴伺候我,我还是很乐意的,等会再给我来个胸推,你那两蜜桃质感还不错。”
苏黎这是第二次撞上洛尘,要命的是他这次还没穿衣服,苏黎恶心的不想要这张脸,太持玛恶心了。
随后,她怒火冲天想要张口咬洛尘的时候,洛尘身子一硬直接把她的脸顶开了,苏黎气得站起身扬手要打他。
洛尘眼疾手快,迅速抓住她的手腕,触碰着自己,不怀好意笑讽:“梁友友,你挺骚的啊!还懂得吊胃口,不过你成功让我想上你了。”
洛尘就是犯贱的性格,梁友友以前送到他床上给他睡,他扛着她就扔到卧室外面;这会儿苏黎不待见他,他还贱贱的硬了,还想征服不温驯的苏黎。。。
“彼此彼此!七少爷的骚浪贱功力,一点儿也不比我差。”
洛尘媚笑:“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洛尘,你想上就上;但是我今天把话给你摞这里,你如果碰了我,这辈子也别想摆脱,就算你不和我结婚,我肯定也闹得你洛尘没人敢嫁,不信你试试。”苏黎狠狠的发誓。
如果洛尘敢强她,她拼了这条命也要和洛尘斗到底,不会让他吃完就走,肯定和他鱼死网破。
“二小姐,二姑爷,在房间里吗?吃晚饭了。”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以及小梨用门禁喊吃饭声音。
苏黎见状,快速用浴巾把洛尘裹起来,冷冷清清道:“不吃饭,哪来的力气干正事。”
洛尘看着苏黎的狠劲,眼睛眯成一条线把她打量了一番,有点被苏黎迷乱了,开始怀疑她在演戏,还是真变了?或者说他从未认识过真正的梁友友。
苏黎把洛尘裹好转身离开时,洛尘伸出胳膊突然勾住苏黎的脖子,把她拉进自己怀里,让她的后背贴在自己胸前,咬着她的耳朵,暧昧的威胁:“梁友友,吃完晚饭,我们好好算笔账。”
洛尘要和苏黎算的账太多,除去她砸破自己脑袋的事情,她在订婚宴摔过他,摔破他的碗和坦克,还把坦克拼错了,在医院还用冷气把他吹感冒,洛尘想想自己被这个女人整的团团转就恼火。
以后,他和梁友友还要相处挺长一段时间,他得把她整下来,不然怎么虐她?
苏黎定定看了洛尘片刻,忽然伸手抓住他,诡媚的笑言:“好啊!慢慢算。”
苏黎抓洛尘的力度很重,疼的洛尘倒吸一口气,立马捏住她的手腕:“梁友友,犯贱了啊!”
“七少爷,要不我们来比比,看是我先把你捏断,还是你先把我手捏断?”苏黎对洛尘有一肚子不满,最不满他威胁自己。
“确定要比?”洛尘捏苏黎的力度很轻,似乎在给她机会,让她收手别胡闹的机会。
然而,苏黎却把洛尘捏得更重,坏笑:“废我一只胳膊换你命根,我觉得很值。”
苏黎不仅仅对洛尘有气,甚至对所有男人有气,气陆展毁了苏家,还气他欺负了自己。
因此,看到洛尘想欺凌她,苏黎莫名有股怒意,想要灭掉他的怒意。
所以,她捏洛尘的时候,一点儿没客气。
“梁友友,你是要跟我玩真的?”洛尘被她惹怒,握在苏黎手腕上的力度猛的加重。
苏黎用力掐洛尘时,腕骨‘咯吱’响了一下,苏黎软了,浑身没劲了,捏着洛尘的小手,立马滑落下来。
下一秒,她感觉自己手断了,痛的要命,尝试去动手指的时候,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她终究不是洛尘的对手。
洛尘见苏黎红了眼圈,不紧不慢转身走向衣橱,拿出休闲装。
苏黎站在原地疼的眼泪在眼眶打转,她走到书桌前面,左手抓起手机想打120时,洛尘忽然站在她跟前,把手机夺了过去。
苏黎眼睛豁然睁大,不太敢相信洛尘换衣服的速度,她不知道洛尘在部队长大的,这些事情都是受过训练的。
苏黎抬头,忍着眼泪,颤抖着声音,问:“我输了,你还想怎样?”
洛尘“啪”把电话扔在桌上,面无表情掐住苏黎的脸,警告:“梁友友,别跟我耍小心眼,就你那点智商和手段还不够跟我玩的。”
“呵呵!不就是占着你是男人力气大吗?”
洛尘没理她,抓起她没法动弹的右手,举在她眼前,冷冰冰的说:“下次你再敢和我动手,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洛尘话音落下之后,把苏黎的手腕扭了两下,苏黎瞬间觉得手没刚才痛,她尝试性动动手指,手指和手腕也可以动了。
洛尘刚才捏苏黎的时候,根本没使劲全力,只是关节滑脱,他刚刚又给她接回去了。
如果洛尘有心弄苏黎,恐怕她已经粉碎性骨折,去医院打石膏了。
苏黎目不转睛盯着洛尘,这一刻,对他有一丝不了解,她以为洛尘会把她往死里整,可他没有,还是手下留了情。
苏黎有点意外,但并没有打消苏黎对男人的恐惧、憎恨以及厌恶。
在她的心里,洛尘和陆展是一样的货色。
苏黎这局没弄赢洛尘,不敢吭声了,朝他翻了个白眼,转身走去门口,洛尘跟在她后面。
两人到餐厅的时候,佣人正好布完菜,苏黎很自觉挑了一个偏位;虽然家里吃饭的人少,她还是没往中间坐。
“友友,你坐那么远做什么,坐近一点。”洛夫人命令。
家里一共就三口人吃饭,梁友友坐的那么远,这是什么意思,想要佣人知道家庭气氛不和吗?
苏黎和洛尘前后进餐厅时,洛夫人就看出两人闹腾了,反正知道他们不合,洛夫人也懒得唠叨,免得让自己心烦。
苏黎见何欣喊她,不情不愿往前挪了几个位置,坐在洛尘的对面。
“洛尘,你爷爷刚才打电话来,让你明天带友友回梁家一趟,她住过来之后都没回去看过她爷爷。”洛夫人给俩小东西盛着汤吩咐。
“没时间。”洛尘随口一句没时间就打发了,就算有时间,他也没闲情逸致陪梁友友回娘家。
“妈,我可以自己回去,用不着他陪。”苏黎听闻可以出门,眼睛立马亮了,会陆展的机会来了。
但她没有发现,她亮晶晶的眼神被洛尘看到了。
洛尘怀疑的盯着苏黎,感觉她又有计谋,又要折腾。
洛夫人把汤递给苏黎的时候,眉心突然紧锁,不可思议问苏黎:“友友,你不是最讨厌吃鱼吗?不是说鱼有腥味吗?今天怎么吃了这么多?”
洛夫人记得,以前和梁友友一起吃饭的时候,她会很不礼貌让餐桌上的鱼别靠近自己;如果旁边的人吃鱼,梁友友就捏着鼻子嫌弃有味道。
太阳真是打西边出来,梁友友居然会吃鱼,洛夫人被吓到了。
苏黎望着碗里大块的鱼,脑子快速回转,缓缓抬头看向洛夫人解释:“妈,听说吃鱼会变聪明,我以后多吃一点。”
“你这丫头,变起来太快,让人措手不及,不过这样也好,把以前不好的习惯趁机都改掉。”
“嗯!”
“但是,你和老七既然已经订婚,两人就好好过日子,不准再闹腾。”洛夫人冥冥之中感觉梁友友不喜欢她儿子了,似乎还挺讨厌的。
可两人订了婚,日子不想过也得过,不能落人笑话。
“妈,你也多吃菜。”苏黎给洛夫人夹了一块牛排,没答应好好过日子。
“友友,洛尘出差才回来,你给他夹菜就好。”以前大家在一起吃饭,梁友友和许笑语抢着坐洛尘旁边,抢着给他夹菜。
洛夫人开口,梁友友没拒绝,不在意夹起一块大蒜扔在洛尘碗里:“某些人嘴巴说话太不好听,建议先消消毒再吃饭。”
“友友,洛尘他又招惹你了?”洛夫人不中意她的态度,但把火压了下来,毕竟梁友友前几日因她儿子受伤进医院,而且老首长和小首长交待过,不准让她在家里受委曲。
苏黎却是故意对洛尘不客气,她看得出来何欣不满意她,索信让她更加讨厌自己,如此一来,她想和洛尘断绝关系更简单。
于是,她没有遮掩洛尘的罪行,不冷不热的说:“他刚刚把我手腕捏脱臼,又给我接回去了。”
“儿子,你不准再胡闹,你没事和小姑娘较真什么,友友她小你10岁,你让着一点。”何欣意思性的骂了洛尘两句。
洛尘直勾勾盯着苏黎,一眼把她的心思看穿,只是没想到她会故意引起他母亲的反感,看来是真想和他断,可她越想断,洛尘越不断,让她也尝尝被人烦的滋味。
苏黎见洛尘瞪她,不甘示弱回瞪他,不信他好意思把自己捏他的事情说出来,只要他不怕丢脸,她也不怕被洛夫人骂,就算被洛夫人骂,也是一举两得,至少让她更讨厌自己。
“梁友友,把你那点小心思收起来。”洛尘话中有话,苏黎听明白了。
洛夫人没听明白,但懒得追问,知道的更多,脑袋更痛。
苏黎扯起淡然的笑意,没继续和他杠,低头吃完饭就回卧室,坐在床上看书。
洛尘进屋见她躺他的床上,有点恼火,他问:“梁友友,你确定要我同床共枕?”
显而易见,洛尘又在威胁苏黎,很不喜欢她霸占自己的房间。
苏黎冷冷清清丢了句:“你可以选择去其它房间,或者睡沙发地板。”
洛尘抓起枕头,不轻不重砸在苏黎脸上,不温不火的问:“梁友友,你是不是忘了这个家姓什么?”
洛尘对苏黎的感觉很纠结,她不像以前那样黏乎他,洛尘很自在,可想起她前后差距的变化,又有点不甘心,似乎有男人的通病,女人就应该围着他转,特别是从前就喜欢他的女人。
尽管是他讨厌的也好,那也只准他对她冷眼相对,他绝不容许自己是被冷落一方。
苏黎心情不太好,只顾着琢磨怎么找陆展报仇,怎么让他血债血偿,没有心思和洛尘抬杠。
于是,抬头冷不丁看了洛尘一眼,不在意的说:“洛尘,你别没事找事。”
紧接着,苏黎抱起枕头和抱被子很自觉把沙发铺好,不动声色躺在沙发上,用被子蒙住自己的脑袋,不去理会洛尘。
洛尘和陆展相比,他太不重要,根本不值得她在这个时候消耗精力和他斗。
苏黎突然的妥协和平静,洛尘很诧异,和苏黎订婚以来,洛尘没有一次把她猜中,她一如既往的不搭理他,根本没把他放在眼中,甚至不会拿正眼看他。
就算两人偶尔有所交流,她也不会讨好他,反而针锋相对,似乎真不想和他过日子。
洛尘坐在床上,目不斜视盯着苏黎的背影,突然想弄明白这个女人在想什么,难道说她移情别恋了么?
苏黎态度的巨差,洛尘除了用变心解释,找不到其它理由,况且20岁的女孩,情感本来就不稳定,今天这个是男神,明天那个是老公。
想到这里,洛尘突然有点小兴奋,倒想看看是谁家小子这么倒霉,被梁友友看上。
如果事情真的如他所想,他肯定会送梁友友一份大礼,他手里握着梁友友不少把柄,整她轻而易举。
何况她胆子大的狠,刚刚和他订婚,就敢提毁婚,就敢背着他偷人,还真是给了大家惊喜,他既然如此不检点,他一定让她坐实这个名。
苏黎睡在沙发上,所想的事情和洛尘没有办点半关系;洛尘想的每一件事情却关于她。
不知不觉,苏黎已经悄悄侵入洛尘的大脑,至少让他开始动脑子和她过招,这是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洛尘自己还没意识到这点。
苏黎回忆陆展那天晚上的那把大火,哽咽了,心里好酸,好想父母;最痛苦的是,苏家被烧的一干二净,而她已是梁友友,她没有任何关于苏家的留念,甚至连张照片都没有。
苏黎好恨,恨死陆展,却只能把这恨意化成泪水,咬着牙躲在被窝里抽泣。
她想了一百种报复陆展的方式,恨不得现在冲进陆家,一把火把他们家也烧了,但是知道这不现实,她需要等待合适的时机,让陆展一辈子翻不了身。
洛尘的警惕性很高,即便苏黎哭的很轻,洛尘还是听到了她的抽泣,他睡觉很讨厌有声音,特别是女人半死不活的声音。
因此,他心烦意乱踢了踢被子,低声警告:“梁友友,你他妈够了,再哭信不信我马上把你扔出门外。”
苏黎没想到自己这么小的动静也把洛尘惊扰了,她屏住呼吸结束一切动静的时候,洛尘却猛然从床上翻起来,快速走到她的跟前,一把扯开她的被子。
责问:“梁友友,你有病吗?大半夜不睡觉哭什么哭?是你自己抱着被子睡沙发,你委屈什么?”
洛尘要被苏黎整疯了,这个女人总有办法整他,变着法整他,让他不舒坦。,
苏黎抬起手臂,用衣袖擦干眼泪,一把扯过洛尘掀起的被子:“我的事,用不着你管。”
“你他妈吵到我睡觉了。”洛尘很不耐烦。
苏黎咽了一口口水,扭过头不去看洛尘,眼泪却止不住往外落,她想爸妈,想的心痛,想起那把火,她好无助;她后悔自己当时不懂的知难而退,非要和陆展抬杠。
她在想,如果当时她假意答应陆展的求合,然后和父母商量退婚的事情,陆展就没有机会对苏家下手。
苏黎自责,自责是自己害了苏家,她恨陆展,想去找他拼个鱼死网破,奈何被困在洛家,连出门的机会都没有。
洛尘站在苏黎跟前,见她哭得伤心,很莫名奇妙;他从苏黎的眼睛里看到的是极其的痛心,还有绝望。
洛尘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明白她究竟有什么事情值得如此伤心难过,和他订婚,住进洛家不是她最大的心愿吗?那天晚上不是还到处拉人敬酒,让人恭喜她要当洛家七少奶奶吗?
苏黎哭的一塌糊涂,洛尘手足无措,他虽然讨厌梁友友,但最见不得女人哭,女人一哭,他一点儿气也没有。
苏黎见洛尘没接着骂她,双手揪着睡衣领口,哭的痛彻心扉,在洛家的几天,她一直强忍情绪,不想被任何人看出她的异常。
但是,想着明天可以去找陆展,苏黎的情绪不受控制,想到陆展就想到了苏家其余的11口人命,眼泪就不受控制。
洛尘低头看了苏黎片刻,被她把心哭软了,实在开不了口骂他,没办法,他打小就大男子主义,看不得女人哭。
梁友友以前哭,那都是无理取闹,哭的他闹心,他不理她就是。
然而,今晚的苏黎不同,她在难过,而且特别痛苦。
洛尘抿了抿唇瓣,悄然坐在苏黎旁边,握住她按在胸口的大手,无奈的说:“梁友友,你赢了,我睡沙发,你睡床。”
苏黎咬着下唇瓣,眼泪“噼里啪啦”落在洛尘的手背和手臂,她拼命摇头,示意自己不是因为他难过,不是想睡大床。
“我以后把床都让给你还不成吗?不就为了一张床,你至于吗?你今天掐我时候不是挺厉害吗?”洛尘感受着苏黎的眼泪,心被灼痛了,突然感觉自己也挺难受。
苏黎见他还在说床的事情,尽量想止住眼泪,身子却抽了起来。
她结结巴巴的摇头:“我不是和你抢床,不是想睡床。”
苏黎好声好气的解释,洛尘心更堵,他松开握在苏黎手腕上的大手,情不自禁把她贴在脸上的发丝往耳朵后面推了一把,轻声轻气的说:“是不是想你爷爷,或者想你姐了?你现在是想回梁家看你爷爷,还是想去你姐那里,我送你过去。”
洛尘心想,小姑娘还是小姑娘,肯定是想家了,得了,他做回好人把她送回去,等她回去闹腾两天,自己再回来。
苏黎再次摇头,否认自己是想回家。
洛尘烦乱的抓了抓头发:“靠,老子拿你一点办法没有了,你说吧!你想怎样?老子不招惹你,成吧!你要想退婚?成!咱明天就退,你爱跟谁好就跟谁好,我从来没稀罕过你。”
洛尘没哄过女人,要被苏黎搞疯了,真不知道自己还要说什么,她才能不哭。
苏黎见洛尘不懂她,她也急,好想告诉他,让他帮自己灭了陆展,可她说不出口,不知道该怎么跟别人解释她是苏黎不是梁友友,何况她和洛尘的关系并不好,他又怎么可能帮她。
他现在不和她闹腾,只是觉得她哭的烦人。
事实也的确如此!
于是,苏黎只好摇头解释:“不是退婚,我没想退婚的事情。”
洛尘见她说没想退婚的事情,嫌弃朝她翻了个白眼,心想,今天终于说实话,没想过和他退婚。
其实,苏黎是说她现在没有想退婚的事情。
洛尘见苏黎哭的伤心,懒得和她抬杠,没拿这话攻击她,而是客气的问她:“那你想做什么?”
洛尘默默的想,哭成这样子该不会是在气他没睡她吧!
洛尘几乎对苏黎没有性趣,只有和她干架的时候才有那股想要征服她的冲动。
苏黎哭的更厉害了,眼泪如黄豆般大小“唰唰唰”从眼眶落出。
洛尘从来没见过这么大颗的眼泪,伸手就接在她下巴处,不料接下来的是滩水而已,不是整颗眼泪。
一时之间,洛尘感觉自己有点傻,像个大傻叉居然去接梁友友的眼泪,可这女人到底为什么哭?还哭得这么伤心,她至于这个样子吗?真是矫情。
苏黎见洛尘拿手掌接她的眼泪,抬起就把他的手掌打下去,哭的更加伤心,她解释:“我没想做什么?我就是心里难受,特别难受。”
苏黎前些日子再怎么彪悍,终究是个女孩,一个人经历那么大的事情,她也想有人保护,想有人拉一把她,帮帮她,可她找不到可以帮她给苏家报仇的人。
所以,只好在这刻放下自己和洛尘的仇恨,无所顾虑在他跟前哭个痛快,他要嘲讽就嘲讽,要笑就笑,只要留她这条命报仇就好。
洛尘目不转睛盯着苏黎,抿了抿唇瓣,心里急成一团麻,无从安慰,眉心不由得皱在一块儿。
片刻之后,他突然抬手擦了擦苏黎脸上的眼泪,低声责备:“梁友友,老子真不知道你这是闹哪样?是你自己缠了我这么多年非要和我结婚。你爷爷的,订了婚你就给老子摆脸色,我也没怎么招惹你吧!你至于哭成这样吗?别人还以为我洛尘拿你怎么样了。”
洛尘心慌,话也多了,希望自己多说几句话,苏黎就别哭了,别弄得他欺负她似的,他还真不希罕欺负她,特别是看过她哭后。
苏黎抓着洛尘的手腕,抽泣着说:“我想我爸妈。”
洛尘愣住了,想起梁友友父母在她7岁的时候就事故去世了,姐妹俩是跟爷爷一起长大的。
他手指温柔触碰苏黎的脸,抹着她的眼泪,安慰:“我爸对你不是还不错吗?”
接着,他又补充:“我妈这几天对你也还可以。”
苏黎没想到洛尘会安慰她,刚刚收回去的情绪,瞬间又崩溃,豆大的眼泪再次从眼眶落出。
苏黎就是这样的女孩,难过的时候没人安慰,她哭一会儿就停止了,有人安慰,她反倒越来越委屈,哭得越发伤心。
“梁友友,你得了啊!还越哭越带劲,你再这样,老子明天就把你退回梁家,你这媳妇,我连门都不让你进。”洛尘擦着她脸上的眼泪威胁。
洛尘也不想对苏黎好,可他没办法无视她真诚的眼泪,他也很绝望啊!
洛尘的温柔,苏黎无法抗拒,没想到她重生之后最大的敌人居然在她难过的时候安慰她,帮她擦眼泪。
苏黎情绪崩不住了,“咻”扑进洛尘怀里,双手紧紧抓着他的睡袍,嚎啕大哭起来,恨不得把洛家给哭垮。
“……”洛尘无语,没想到苏黎会有这么大的情绪。
洛尘抬手轻轻拍了拍苏黎的后背,心想,算了,算了,小丫头片子想爸妈,他懒得计较,让她占点便宜吧!
于是,两人轻轻依偎在一起,洛尘不再开口劝苏黎,而是任凭她哭,只要她开心就好。
夜深人静,苏黎的感情脆弱了,她好疲惫,就想放声大哭,想有个肩膀可以靠靠,能够像她父亲那样给他安全感的肩膀,可以让她幻想,其实他们还在。
洛尘活活怕了苏黎,见她哭声越来越小,他越发不敢吭声,生怕自己哪句没说对,她又要重头开始哭过,恐怕他不会再有此刻的耐心,要虐苏黎了。
苏黎的哭声彻底停止之后,洛尘抬手最后抹了一把苏黎脸上的眼泪,问:“梁友友,哭够了吗?”
苏黎轻轻“嗯”了一声。
洛尘见她不哭了,立马将她抱起来,放在床上:“我把床让给你睡,你别再跟我折腾。”
苏黎没吭声,只是定定看着洛尘。
洛尘见苏黎脸上全是泪痕,无可奈何长呼一口气,转身走向洗手间,从毛巾架上拿了她的毛巾,接了一盆温水端进卧室坐在苏黎床边,把毛巾拧成半干,轻轻擦拭她的脸。
来回擦了几遍之后,洛尘低声命令:“闭眼睛,睡觉。”
苏黎却突然伸手把洛尘拉住。
苏黎却突然伸手把洛尘拉住。
洛尘见苏黎挽留自己,心尖不由得颤了一下,如果换作以前,梁友友拉他,洛尘肯定会不耐烦的甩开。
但是,他此刻没办法把苏黎甩开,她的眼神明显和从前不一样,不是爱慕,而是渴望。
她渴望的眼神不是爱情,而是在寻求一份安全感。
洛尘轻轻拉开她的手:“我去把毛巾放回去。”
洛尘离开的时候,苏黎的眼神一直没有从洛尘身上离开,被他拥抱安慰过后,苏黎莫名想让他呆在自己身边,似乎看着洛尘,她就没有那么恐惧和孤单。
洛尘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苏黎还在盯着他看,洛尘不疾不徐坐在她床边,大手抚了一把她的眼睛:“梁友友,你倒是给我睡觉啊!不会还准备哭下半场吧!”
苏黎情不自禁伸手抓住洛尘的手,生怕他离开。
洛尘见她拉住自己不放,干脆没和她客气,掀开薄被就钻了进去,关掉屋子的大灯,只留了一盏床头小夜灯,命令:“梁友友,睡觉。”
苏黎却睁着大眼睛,直勾勾盯着洛尘,这个男人今晚的表现很意外,真他妈像男人,没给她落井下石。
洛尘见苏黎盯着他看,伸出胳膊把她搂进自己的怀里,没好气的说:“梁友友,你他妈是变着法子勾引老子,我警告你,仅此一次,老子下次再上你的当,我就是你孙子。”
苏黎喉咙突然酸酸地,她鼻尖靠在洛尘胸膛,弱弱的说:“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苏黎不会每次想起陆展就没出息的哭,陆展给她带来的痛苦,她要连本带利的还给他。
洛尘听着她的承诺,厉声厉气的说:“梁友友,自己说过的话,自己记住。”
“嗯!”
洛尘反手把床头小夜关掉,拍着苏黎的背,哄着她入睡。
洛尘和梁友友认识20年,却是第一次对她这么好,第一次发现讨人嫌的丫头也会伤心,也有难过的事情,他还真以为她没心没肺呢!
梁友友出生那一年,洛尘10岁,可她打小就不喜欢婴儿,所以从来没抱过梁友友,也没抱过其它孩子,今天是第一次主动抱她。
可惜的是梁友友本尊早在订婚当晚从楼梯摔下来丧命了,洛尘的温柔,只好由苏黎代她享受。
苏黎感受着洛尘手心的温度,突然觉得好暖,心想,他也许没那么坏,只是不喜欢梁友友吧!
既然如此,她以后不会和洛尘抬杠,她会躲他躲的远远地,不给他添堵,他什么时候想毁掉这门婚事,她都同意。
洛尘今晚的温柔,让苏黎改观了对他的偏见,知道他之前是故意和她抬杠,是想报复梁友友以前给他带来困扰。
然而,她已经不是梁友友,她会用她的方式处理她和洛尘的关系,不会平白无故让自己多那么多敌人,也许以后对付陆展,他还能帮上忙。
他毕竟是C城的霸主,是洛家的霸王七。
洛尘见苏黎呼吸不均匀,停住拍打她后背的动作,小声问:“梁友友,你睡着了吗?”
苏黎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弱弱的回答:“还没。”
“赶紧给老子睡觉。”洛尘把她往怀里扣了一把,大手仍然停留在她的后背。
“好!”苏黎感受到洛尘的胸膛很结实,靠在他怀里很安稳,至少这一刻是安稳的。
她答应洛尘睡觉,没过多久就睡着了,洛尘再次叫她名字,见她没有反应,他才把苏黎从自己怀里推开,平放在床上,替她盖好被子,与她保持距离闭着眼睛睡觉。
屋子里静静,洛尘突然小声骂道:“真他妈见鬼了。”
洛尘不敢相信他和梁友友睡在一张床,真是闹心,可是转身看了她一眼,她不吵不闹睡的很安静,和原来真不一样了。
换作以前,洛尘如果睡在梁友友身边,她哪有闲情逸致睡觉,估计挖空心思也要和他做点什么,现在居然睡着了,让人挺意外。
烦躁了片刻,洛尘来了睡意,清空大脑就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洛尘睁开眼睛时,苏黎早就不在他枕边,他抓了抓头发,回忆昨晚和苏黎的相处,简直是场梦,恐怖的噩梦。
他昨天晚上抱了梁友友,帮她擦眼泪,还哄她睡觉;洛尘一阵鸡皮疙瘩,觉得自己脑袋进水了,不然怎么会对梁友友好?
然而,奇怪的是,那个女人怎么突然不见了?
洛尘坐在床上,把屋子扫视了一圈,昨天苏黎哭的撕心裂肺的模样,依然清晰。
“呼……”洛尘撅着嘴巴吹了口气,额前的头发被他吹的四处飘舞。
他换好衣服去客厅时,还是没看到苏黎,洛尘有些好奇,叫住佣人问:“张嫂,梁友友呢?”
“少夫人早就出门了,带着小梨回去看她爷爷了。”
“哦!”洛尘淡淡的应了声,现在才九点,梁友友真早。
随后,他便若无其事到餐厅吃早餐,洛夫人坐在一旁给他盛粥,唠叨着问:“儿子,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又和梁友友闹了?我今天早上看她眼睛是肿的。”
“不是妈想说你,你和她好歹已经订婚,折腾也是白折腾,你说她一个20岁的小丫头,你和她有什么过不去的?你爷爷和你爸让你娶,你就娶呗!不合适再分开呗!也算是给他们一个交待。”
“你总是让她哭哭啼啼,或者带伤从你房间出来,你说大家怎么看你?”
何欣对媳妇没那么大要求,只是有点慌着抱孙子,而且老首长和小首长非要洛尘娶梁友友,她也没有别的期盼,就盼着梁友友给她生个孙子,对于小两口的生活,她睁一只睁闭一只眼。
至于她所说的离婚,那只是嘴巴上说说而已,哄洛尘别和苏黎干架,不然她看着心里不舒服。
洛尘没理会何欣,接过她递给自己碗,掏出电话打给时初。
他说:“时初,梁友友回她爷爷家了,你给我弄两人盯着她,看她想玩什么花招。”
洛尘怀疑梁友友移情别恋,虽然这种想法没有昨晚强烈,但他还是很好奇梁友友突然的转变,想查查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好的,BOSS。”时初收到命令,马上开始行动。
何欣见洛尘查梁友友,又开始唠叨:“儿子,这事你做的不是很好,按理来讲,你今天应该陪她回去,你看你今天又没事。”
“妈,我吃饱了,去公司了,你慢吃。”洛尘直接把何欣屏蔽,随她唠叨,他就是不接茬,别以为她在想什么,他不知道,不就是想着抱孙子那点事么?
想让梁友友给他生孩子,简直是天方夜谭。
昨天晚上他对梁友友好,不过是看她可怜,同情她罢了;但他不会因为同情就把自己的感情施舍给梁友友,何况梁友友大多数情况下是讨人嫌的。
而且那小丫头片子一直在跟他耍手段,明明不想退婚,还假模假样闹退婚引起他的注意。
所以,他对她的同情只限昨晚一次,不会再有第二次。
“儿子,你要不要去梁家看看?”何欣追着洛尘问他。
洛尘没回答应,快速从侧门走去车库,开着车子就去公司了。
与此同时,苏黎带着小梨回梁家之后,在家里坐了没多久,就把小梨留在家里陪爷爷,她则是一个人偷偷溜走,从梁友友的银行卡里取了钱,打出租车去陆氏企业。
苏黎回梁爷爷家后,把梁友友的房间翻了个遍,发现了不少有用线索,从她的笔记本中找到了梁友友所有电子软件的密码,和银行卡密码,还看了梁友友以前的日记和相册。
她如果有不认识的人,就套小梨的话,小梨就帮她解释了。
这会儿,苏黎对梁友友也算有一定的了解。
出租车到达陆氏企业门口时,苏黎司机一张百元大钞,没让他找钱就慌慌张张下了车,她迫不及待想见陆展,想找机会对他进行报复。
尽管已经是梁友友,苏黎还是不敢光明正大出现在陆展眼前,她怕自己被陆展认出,怕他防备自己,怕她找不到报仇的机会。
于是,苏黎带了一顶帽子和口罩,把脸遮了起来。
苏黎紧紧拽着包,小心翼翼走进公司,却被公司大楼门口的安保人员拦住了,他问:“小姐,请问你找谁?”
苏黎把自己包裹的太紧,不小心引起了注意,遮掩反而适得其反了。
苏黎马上把口罩摘下来,镇定自若的解释:“你好,我和你们陆总约好见面的。”
“陆总?哪个陆总?”
“总经理,陆展。”
“不好意思,我们总经理今天还没来公司,你改天再来吧!”安保人员感觉苏黎很可疑,没让她进去。
陆展一把火烧了苏家,他心虚,害怕被人发现他干的坏事;况且这段时间有风言风语,说苏家那把火不正常。
所以给安保部打了招呼,这段时间行踪可疑的人不准放进去公司,生怕有记者或刑侦人员偷偷调查他。
“我和他约好的,上午10:30见面,我可以去他办公室等他。”苏黎出来一趟不容易,不见到陆展,她不甘心。
“小姐,请你先做个登记,我们报给秘书部,如果确认有约,会让秘书部的人带你过去。”安保人员心细,没有轻易听信苏黎的借口。
苏黎被堵在门口,面红耳刺,直直盯着对方,愤恨的转身离开了公司大楼,她没有想到,她连陆展的办公室都去不了,如此一来,她找陆展报仇的机会岂不是很渺茫?
苏黎离开办公大楼之后,悻悻坐在门口不远处的石凳上,她在门口守陆展,如果陆展来了,她就用包里的刀刺向他,让他给苏家人偿命。
苏黎琢磨了一早上的报复,越想越沉不住气,越想越气,干脆在梁爷爷家中找了一把水果刀来到了陆氏企业。
这会儿,坐在陆氏企业门口,苏黎陷入沉思,她突然意识到,她没头没脑的行事,完全没有机会接近陆展,而且简简单单捅他一刀,不符合她的复仇目的。
苏黎的思绪渐渐恢复正常和冷静,可她苦恼的是,她该如何接近陆展?她以梁友友的身份,很难见到陆展,而且他明显有戒备之心。
苏黎打算离开的时候,陆展的车子来了,苏黎马上从石凳站起来,不知不觉走到陆展将会停车的地方,恨恨盯着他。
事发到今天,苏黎十多天没见陆展,再次看到他的车子,苏黎既恐惧,又紧张;心里刚刚平复的恨,再次燃起。
“小姐,请你站远一些,免得车子碰到你。”守门的安保人员见苏黎凑近大门,立即前来把她拦开,不让她靠近陆展的车子。
“我又不会对他做什么,我们认识。”苏黎急了,没想到自己会被陆展公司的员工当成恐怖分子防范。
“小姐,你情绪有些激动,如果你再不冷静,我们会叫警察把你带走。”拦住苏黎的安保人员招手又叫来两个人,把苏黎的去路彻底挡住。
苏黎气的咬牙切齿,眼睁睁看着陆展下车,她却只能站在角落看着陆展。
“陆展…”
“陆展…”苏黎看到男人熟悉的脸,控制不住情绪,愤恨的叫了他名字。
陆展扭头看了苏黎一眼,见她带着帽子和口罩,冷不丁的吩咐助理:“别让无关紧要的人来公司。”
“是的,陆总,我会和安保部再交待。”
苏黎站在陆氏企业门口,满腔恨意无从发泄,两眼气的通红,硬生生被几个安保人员架出了陆氏企业,扔在公司大院外面。
苏黎坐在地上,直勾勾盯着陆氏企业大楼,狠狠的发誓:“陆展,我一定让你血债血偿。”
苏黎知道,和陆展硬碰硬的开战,并不理智,而且她不占优势,她得想一套全面的方案和陆展过招。
苏黎从地上爬起来之后,灰头土脸拦了一辆出租车,让司机把她送往梁家。
时初见状,立马赶回公司,敲开洛尘的办公室房门,汇报:“BOSS,二小姐果然没呆在梁家。”
【作者说:有人说女主傻,其实她不是傻,只是环境和身份所造,心里又装了一肚子恨,所以迫不及待想看到仇人。后面冷静了很聪明,把陆展和顾雨晴耍的团团转;这会儿冲动一次,也是让给男主机会,让男主了解她,然后方便帮她,再往后看一点,就是男女主联手虐渣虐狗,很甜的。】
洛尘懒懒散散靠在椅子上,半眯眼睛,意味深长摸着下巴:“梁友友果然在耍花招。”
接着,时初又汇报:“二小姐回到梁家之后,独自打车去了陆氏企业;而且衣着很奇怪,带着帽子和口罩,安保没让她进门,最后是被安保人员扔出陆氏企业的。”
洛尘眉头皱的更厉害,摸不透苏黎了,弄不懂她偷偷摸摸去陆氏企业做什么?难道是看上了陆氏企业少东家吗?可如果事情是这样,她水可能被安保人员扔出来。
洛尘心想,这个梁友友真奇怪,怎么突然变得神精兮兮?
“BOSS,我顺便查了一下二小姐最近的行踪,她和陆氏企业并没有什么联系,订婚后一直在洛家,订婚前白天在洛家和洛市长家中,晚上没留在洛市家中就回梁家,没有可疑的方。”
“陆氏集团少东家我也查了一下,陆展是和你同一天订婚,但是他订婚当晚,未婚妻家中失火,家中12口人全被烧死。”时初把自己刚刚查到的信息全部向洛尘汇报。
洛尘的脸色越发难看,眉头皱成川字,右手手背摩擦着唇瓣,小声嘀咕:“订婚,失火,灭门;事出的好巧。”
洛尘是个阴谋论者,看到苏家失火的新闻就觉得不对劲,苏家12口人,当中有7口是佣人,主家睡的熟,佣人不可能没察觉,而且苏家不算小户人家,别墅肯定装了烟雾报警器,不可能12口人全部被烧死,总会有逃生的活口。
除非这场大火不是意外,而是人为,苏家的人在全完没有意识的情况下被烧死,或者是在无法反抗的情况下被烧死。
但是,这事情和洛尘没关系,他也只是顺势的想了想,没有过多关注。
这会儿,听到时初说梁友友去了陆氏企业,洛尘不由得多了一个心眼,吩咐时初:“时初,跟踪梁友友时候,顺便把陆家的少东家也查查,查查梁友友是不是和他有关系,或者跟他认识的人有关系。”
“好的,BOSS。”时初接到洛尘的命令,马上就去安排。
时初走后,洛尘的心久久没有平复,脑子总是想起苏黎昨晚哭的撕心裂肺的模样,无法理解她父母去世了13年,她还哭的那么伤心。
洛尘心乱了一天,下班的时候,早早回了洛家,但苏黎还没有从梁家回来。
洛尘打电话给时初的时候,时初向洛尘汇报,苏黎从陆氏企业离开之后,就回了梁家,而且一直没有出门。
洛尘得知她在梁家,便没有怀疑了。
他以为苏黎在梁家吃过晚饭会回来;然而,这次他又把苏黎算错了,她没有回来,而是给洛夫人打了个电话,说梁爷爷身体不好,她在家里陪爷爷。
何欣虽然不乐意苏黎在洛家没住几天就回去,但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她是拿老人家当借口。
她也不是舍不得苏黎,而是怕别人说闲话,说他们大洛家欺负小姑娘。
苏黎不回洛家,一是为了不烦洛尘,二是因为尴尬,昨天晚上在洛尘怀里哭过之后,苏黎觉得自己没脸见洛尘了,正好借着回梁家的借口不回洛家。
时间久了,两人的关系自然会淡,婚约自然会解除。
洛尘得知苏黎不回来,轻松的狠,他终于可以快活几天。
但是,苏黎的耳根子不清静了,梁爷爷见她不回去,不停在跟前唠叨:“臭丫头,你都是洛家的人了,谁让你在这里过夜,赶紧带着小梨回去。”
“爷爷,我是心疼你,等你好些,我再回洛家。”苏黎嘴巴说的好听,心里却在想,等爷爷好了,她差不多开学了,到时候和洛尘更没交集点。
“我只是咳嗽,不需要你在家里陪我,你去陪洛尘。”
“爷爷,我以后陪他的日子很多,我现在还是多陪陪你。”苏黎和小梨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吃零食,享受的狠。
老人家杵着拐杖来回在客厅踱步,浑身不自在,看到苏黎就心里慌,猜想,她是不是把洛家人得罪了,在洛家呆不下去,所以才躲回来?不然怎么突然回来住,她以前可是缠着洛尘不放的。
于是,梁爷爷停下步子,站在苏黎跟前,一本正经的问:“丫头,你跟爷爷说实话,你是不是在洛家闯祸了,不敢回去?”
梁爷爷不知道苏黎砸伤洛尘的事,也不知道她自己进医院的事情,不然他该进医院了。
苏黎嗑着瓜子,不以为然的回答:“没有,相处的挺好。”
“肯定在撒谎,我自己打电话去洛家问。”
“爷爷,真没有。”苏黎急了。
小梨见状,立马起身拉住梁爷爷:“爷爷,您千万别打电话过去,我发誓二小姐在洛家很乖,是洛家让她受气了,要回去也不是不可以,让二姑爷亲自来接,不然我们就不回洛家。”
小梨趾高气扬,反正她不乐意留在洛家,全是规矩,烦人的狠。
“受气?她的脾气能受什么气?肯定是闯祸了。”梁爷爷不信小梨的话。
小梨不依了,气乎乎的说:“别说二小姐,就连大小姐…”
“爷爷,我没受气,我就是不习惯住洛家,就是特别想你,等你咳嗽好了,我就回去。”苏黎打断小梨的话,没让她多说话,免得老人家为姐妹俩担心。
“我咳嗽明天就好。”梁爷爷说完,气冲冲转身去了卧室,懒得和这两个丫头斗嘴。
“小梨,以后在爷爷跟前别乱说话,别让他操心。”
“二小姐,我知道了。”小梨使劲的点头,感觉二小姐长大了不少。
与此同时,洛尘在卧室看书,洛夫人给他送来水果,顺便交待:“儿子,梁爷爷不舒服,你抽个空去看看梁爷爷,别坏了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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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洛尘回答的不冷不热,不太愿意去洛家,也不太愿意见到苏黎,。
于是,洛夫人离开之后,他立马给洛清打了电话,约他一起去看梁爷爷,洛清接到他电话的时候,说自己正想打给他,他正好打过来了。
挂断电话之后,洛尘无心看书,烦明天和苏黎碰面的事情,干脆把书合上,有些烦躁往桌子上一扔,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快速走近复古式大床,“啪”一下,笔笔直直倒了下去。
洛尘躺在床上,直直盯着天花板,苏黎惨哭的模样再次浮现在他眼前。
他咬了咬下唇瓣,喃喃自语:“梁友友?陆展?这两人究竟有什么关系?她怎么变了个人?”
洛尘这辈子也猜不到,被火烧死的苏黎就是现在的梁友友。
洛尘随手抓起旁边的枕头蒙在脸上,突然又嫌弃的把它扔开,因为嗅到了梁友友的味道。
接着,他又把身子往旁边挪了挪,与苏黎昨晚睡过的位置保持距离。
洛尘没发现,他此刻的动作幼稚死,一点儿没有平常沉稳的绅士风度。
对于苏黎,他始终还是厌恶的,没有因为她订婚后的变化把她以前讨人嫌的事情忘掉,好歹让他烦了4年,哪能轻易改观对她的看法。
想到明天得去梁家,得和她碰面,洛尘满心挫败马上蔫了,懒得想她的问题,双手交叉托在脑后,闭上眼睛就睡觉了。
第二天清晨,洛清和梁暖暖早早就来找他,洛尘是被洛清从床上拎起来,不情不愿跟他们一起去梁家。
出门的时候,何欣往车子的后备箱塞了一些水果和补品,唠叨:“什么事情都要我操心,你什么时候能自己办这些事情?”
洛尘绕过车头,嗖的坐进驾驶位里,整套作动一气呵成,让他为梁友友做事,这辈子恐怕都难,他肯把这些东西搬运到梁家,已经是给足面子,而且是给洛家面子,不是梁家,省得落人话说。
三人到梁爷爷的四合院时,院子的爬山虎绿的正茂盛,小花也开的艳,梁爷爷在院子里逗鸟,和鸟儿说话,很是开心。
老人家见院门被推开,洛尘洛清和梁暖暖回来了,立马抓起拐杖,一跛一拐前去迎接:“老四,老七,你俩兄弟今天怎么过来了?”
梁爷爷是洛尘爷爷,老首长的部下,腿在部队时受过伤,走路有点不平。
接着,他又责备梁暖暖:“暖暖,你怎么没给爷爷打电话提前通知?”
每次洛家来人,梁爷爷总要兴师动众,让伺候他的两个中年佣人买一堆东西回来,洛清不想让老人操劳,就没准梁友友提前打电话通知。
“爷爷,听说你身体不适,我和老七回来看看。”洛清握着梁爷爷长满老茧的手,颇有一副领导慰问老同志的风范,何况他平日里,这种工作不少。
“肯定是友友那臭丫头乱说的,我没有不舒服,只是有点咳嗽,没大碍。”梁爷爷特别满意这个孙女婿,以及洛尘这个准孙女婿。
洛家堂兄妹七个小孩,除了洛尘经商,都是公务员;洛尘不喜欢被约束,所以自己做点事,做的还有声有色,是国内最顶尖、强大的企业,各方面都涉足。
洛尘见洛清和梁爷爷说话,他自顾自拎着东西就往屋子里走。
梁暖暖搀扶着爷爷问:“爷爷,友友呢?”
“臭丫头还在睡觉,你赶紧去把她叫起来,别让老七看到,多难为情。”
梁友友回到梁家就放飞自我了,梁暖暖见状,松开爷爷就往屋里赶去。
然而,她还是晚了一步。
屋子里,洛尘刚刚把水果和补品放在古香古色的茶几上,就看见苏黎蓬头垢面,穿着睡衣,抓着乱糟糟的头发从二楼的实木楼梯走下来,叫嚷着:“小梨,小梨。”
洛尘轻眯起眼睛,把苏黎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感慨:“哟!真是让人意外,梁家二小姐平时是这模样呀!”
苏黎眼睛豁然睁大,愣在原地,定定看着洛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她用力眨了眨眼睛,洛尘仍然站在那儿,似笑非笑看她。
苏黎眼珠子四处转了转,抿了抿唇瓣,猜测,难道洛尘是来接她回家的么?
不不不!不可能,他不可能接她回家,那前天晚上说过,对她的好仅此一次,肯定是来看爷爷的。
苏黎脑子好使猜对了,如果换成梁友友,早就扑进洛尘怀里跟他撒娇。
苏黎淡淡扯起嘴角,又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打招呼:“七少爷,早啊!”
洛尘那天晚上给过她安慰,给过她拥抱,再次看到他,苏黎对他已经没有敌意。
“十点了,不早了。”洛尘风轻云淡。
苏黎的冷静,洛尘有些意外,梁友友每次出现在他眼前都是精心打扮;现在既然能够这么真实,接地气出现在他眼前,若无其事跟他打招呼。
看来,她真变了。
俗话说,女为悦己者容,她已经不取悦他了。
这样也好,免得他还费劲嘲笑她,和她抬杠。
“友友,赶紧去梳洗换衣服,还杵着做什么?”梁暖暖被苏黎雷翻,猜不透她妹妹究竟吃错了什么,敢以这副形象站在洛尘跟前。
苏黎‘哦’了一声,不紧不慢返回楼上。
梁暖暖的紧张,苏黎看出来了,反正她和洛尘共度过一晚,她哭的惨兮兮的模样,他都看到了,还有什么好顾忌,没被姐夫看到才好。
苏黎再次从二楼下来时,穿的是一套很素静,改良的淡蓝色格子旗袍,素颜面人,和她以前的风格天壤之别,但是特别适合她。
洛清刚喝进嘴里的茶水“噗”一口喷了出来,梁暖暖赶紧给他递上纸巾,洛清擦着嘴巴,问:“友友,你把姐夫吓到了,这是你姐的旧衣服吧!”
“是啊!我觉得我姐的衣服好看,我的不好看。”苏黎很喜欢梁暖暖的旧衣服,所以全给挪到自己柜里,把自己的衣服给佣人,让她拿回去给女儿穿。
洛尘坐在一旁,被苏黎惊艳了,虽然是梁暖暖的旧衣服,但白白净净的苏黎更适合,给人感觉很安静,很美好。
“你喜欢这样的衣服,姐姐以后给你多做些。”梁暖暖好多衣服是自己做的,她以前也给梁友友做,梁友友不喜欢。
紧接着,她又吩咐:“友友,给七少爷泡茶。”
苏黎“嗯”一声,客气的问:“七少爷,你喜欢什么茶?”
苏黎一问,屋子里的人全愣了,洛清诧异的问:“友友,老七喜欢喝什么茶,你不知道吗?”
洛尘自己也愣了,以前,梁友友想空心思把能见到的最好龙井全给藏起来,时常借着送茶的借口去看洛尘,今天问他爱喝什么茶,这不是奇怪吗?
梁暖暖也怪,但立马打圆场:“友友怎么可能不知道老七喜欢龙井,她和大家开玩笑。”
苏黎马上单膝跪在茶桌前,挑好茶叶,镇定自若给洛尘泡茶。
如果不是他前天晚上安慰过她,苏黎是不会给他泡茶的。
苏黎把泡好的茶水端给洛尘的时候,洛尘斜睨她一眼:“梁家二小姐,你藏的好茶舍不得给我喝了?”
“……”苏黎好绝望,心想,梁友友怎么有藏茶叶的习惯,好头痛。
于是,随便扯了个谎说:“好茶叶喝完了。”
洛尘轻抿一口苏黎递过来的茶水,不轻不重放回茶桌,站起身子,行所无事走近茶水间,踮起脚把顶柜打开,从里面把梁友友藏的好茶叶拿了出来,摊在苏黎眼前,问:“这都是什么?”
苏黎仰头盯着洛尘,想着他那晚帮自己擦眼泪、洗脸,拍着她的背哄她睡觉,苏黎没呛他,淡然的说:“这些茶叶,七少爷喜欢,我都送给你。”
“友友,老七不是问你茶叶的问题,大家感觉你订婚之后很怪,比如你喜欢你姐的旧衣服,和老七杠架,不知道老七喜欢龙井,忘记自己把茶叶藏在哪里。”洛清一语把洛尘和梁暖暖的疑问说出来了。
苏黎很认真听洛清讲话,瞬间抓住‘忘记’这个重点词,有些难为情的解释:“姐,姐夫,我订婚那晚从洛尘家里侧楼梯摔了下去,脑子撞了一下,很多事情不记得了。”
“啊?”梁暖暖手中的杯子“啪”落在地上,她被吓到了。
随后,苏黎又转身看向洛尘,解释:“七少爷,我也不记得我喜欢过你,抱歉啊!”
“……”洛尘无言以对,特玛烦了他四年,摔了一跤她全给忘记了,一句抱歉就完事了么?这尼玛婚订了怎么办?还结不结啦?
洛尘听苏黎说不记得喜欢他,心情像做过山车,不知道是该高兴以后没人烦他,还是愁他的仇要不要报,两人还要不要继续抬杠?
梁暖暖懵了,颤栗着身子嘱咐:“友友,还能想起来不?就算不能想起来,你以后也不能和七少爷闹。”
梁暖暖这会儿总算明白梁友友为何有这么大的反差,最要紧的是,万一她不肯结婚,再怎么办?
苏黎捡起梁暖暖摔碎的杯子,若无其事看向洛尘:“七少爷,以前给你添麻烦,不好意思了;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不是真心想娶我,这门婚事你想什么时候退我都愿意。”
洛清怕洛尘现在说退婚的事情,立马抢在前面说:“老七,友友,我觉得这门婚事暂时还是别退,友友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不一定是坏事,至少现在的性格懂事多了,老七你说不定会喜欢,两人先磨合一些日子,如果实在将就不了,咱们再来商量退婚的事情,毕竟是大事。”
洛尘身子朝苏黎探近了一些,气息正好打在她的额头,他语调沉缓地说:“你不喜欢我,就要退婚?我不喜欢你,就要娶你,是不是太不公平?至少也要让你为难一次吧!”
苏黎见洛尘故意和她抬杠,不在意的说:“七少爷,我是无所谓的,指不定哪天我恢复记忆,又要闹腾你,你不怕就好。”
洛尘淡笑:“我看你这记忆是恢复不了。”
洛尘不希望她恢复,以前的梁友友特别讨厌,现在的还行,至少不闹人。
洛清正对大门而坐,见老爷子进来了,立马提醒:“爷爷进来了,这事别吭声了,先按我说的办,你俩先凑合一阵子再来想办法。”
老爷子进屋之后,爽朗的笑道:“老四,老七,程妈和李叔已经把菜买回来了,正在厨房里忙,你俩别再说走,给你俩弄个小鸡炖蘑菇,程妈烧柴火给做饭,这好味口不是天天有。”
“爷爷,你提柴火饭,我就馋得慌。”洛清在梁家话还蛮多,比他平常多多了,生怕老爷子说话没人接嘴冷场。
“你小子会吃。”老爷子笑呵呵,家里难得来客人,他高兴,又忙着吩咐苏黎:“友友,赶紧把七少爷拎过来的水果给大家洗出来,臭丫头傻站着做什么。”
“好。”苏黎拎着水果袋子去了茶水间。
洛尘立马起身跟过去,杵在门口盯着苏黎的背影,似乎在怀疑她刚才说的事情。
苏黎转身往垃圾桶扔垃圾时,发现洛尘站在门口看她。
她气定神闲的问:“七少爷,你爱吃什么水果?”
洛尘把她再次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不敢相信她的借口;可看着她改变的气质,不得不相信。
“杵这里干嘛?去客厅坐呀!和我姐,姐夫讲话去。”苏黎不习惯洛尘打量她的眼神。
洛尘突然往前迈了几步,走进茶水间,把苏黎手中的水果刀接过来,放在台子上面,握着她的手腕,把她推到墙壁上。
苏黎再次被洛尘壁咚,要命的是,每次被这个家伙困住,她没有一点反抗的力量,只好傻不拉叽盯着他的眼睛。
洛尘身子往前倾了一些,与苏黎靠的很近,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鼻尖。
他问:“梁友友,你是真不记得,还是在给我耍花样?”
记不得以前的事情,换句话说就是失忆,生活中哪有那么多狗血,哪有什么失忆,他从来没见过,所以感觉苏黎有诈。
“七少爷,你看我已经和你订婚了,结婚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我还需要耍什么花样?”苏黎很无奈,心烦这男人怎么这么难缠,她不喜欢他还不成吗?
反正,他又没喜欢过她,明明是皆大欢喜的事情,偏偏说她有阴谋,苏黎脑仁疼。
“梁友友,你他妈怎么不早点失忆?你烦不烦,非要挑在订婚那天。”洛尘气的要命,感觉自己像猴子一样被耍,本来还指望报复她,敢情她已经不喜欢他了,那还咋虐?
苏黎无可奈何的解释:“我也很绝望啊!你以为我想这样?”
如果可以选择,苏黎宁愿回到没有认识陆展的时候,也不愿意穿越到梁友友身上。
“梁家二小姐,你最好别…”
“七少爷,话怎么这么多?我没时间和你聊天,赶紧出去。”苏黎见洛尘没完没了和她算账,伸手抓了几颗草莓塞进他口中。
洛尘生平最讨厌吃草莓,脸色臭了不要不要,好想吐到苏黎脸上,但是看到她额头的那块疤,他把草莓咽下去了。
“七少爷,你再跟我讨论这事,我爷爷就要听到了,到时候你想退婚也退不了。”苏黎威胁洛尘,她不想要这段没感情的婚姻。
确切的说,她不想要任何一段婚姻,她想要的只是找陆展报仇。
“梁友友,你说的话最好是真的。”洛尘离开茶水间时,抓了一颗葡萄扔在口中,掩盖草莓的味道。
梁暖暖见洛尘从茶水间出来,小声叮嘱洛清:“洛清,记得帮我套洛尘的话。”
接着,她笑颜逐开站起身,对洛尘说:“老七,我去厨房帮忙,你和你四哥坐坐。”
“嗯!”洛尘淡然的应了一声,还在恶心草莓的味道。
洛尘坐下来之后,洛清挺直脊梁骨,饶有深意的问:“老七啊!你和友友订婚,是因为友友太喜欢你,你被迫接受,现在友友不喜欢你,你有什么打算?是打算解脱,还是怎么着?”
洛尘嘴角微微扯起一抹笑意,不用想也知道是梁暖暖让他四哥套话。
既然洛清问了,他也不打算隐瞒,静静的想了几秒,不温不火道:“如果梁友友一直保持现状,我可以把洛家七少奶奶的位置给她;只要她不吵不闹,乖乖给我呆在家里,老老实实的生孩子,带孩子,我也不会亏待她。”
洛尘今年30岁,自己也考虑过人生大事。不过,他的人生大事不是结婚,而是生孩子,何况家里的孩子就剩他没着落,早些稳定,早了一桩心事。
现在的梁友友,他不讨厌;她也不喜欢他、不缠他,正好落得清静,免得跟她散伙,老首长和小首长又给他找个奇葩,逼他娶进门,他难得对付。
洛尘需要的,是一段没有感情的婚姻,如此一来,就不会牵绊他,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还是和原来一样。
洛清心一沉,脸色难看了,知道洛尘是想结婚以后,想玩女人照旧玩。
洛清不乐意,这事有损洛家颜面,于是一板一眼的说:“老七,你单身的时候,玩玩没事,没人说你什么,最多说你换女朋友快,你要结婚了还这样,真要被人戳脊梁骨骂,而且你也不能看梁家没人就欺负人,友友她没爹没妈,你别老欺负她。”
“她不是有姐夫么?有你不就行了么?这么护她。”洛尘不在意的反击,又接着补充:“她要能接受,我俩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过;她要不愿意,那就散伙呗!”
“我看你是皮痒了,想爷爷的鞭子吧!你如果现在跟她散伙,你信不信爷爷抽的你破相,看哪个女人还跟你好。”洛清恨不得脱鞋子打洛尘。
洛尘却没皮没脸的调侃:“四哥,你说现在要是能纳小妾多好,你就把梁友友纳回去,她姐俩妹天天可以见面,多好是不是?”
“洛尘,你胡说八道什么?”苏黎端着水果盘子出来,就听到洛尘说纳小妾的话,恨不得一果盘砸过去。
“友友,你别听老七胡说,他是开玩笑的。”洛清尴尬了。
苏黎怒气冲冲把果盘摆在茶桌上,冷冰冰的说:“我就算给姐夫当小妾,也不会嫁给你。”
苏黎不知道,原来男人在背后,嘴巴这么坏。
洛尘不甘示弱的回击:“你想嫁,我四哥还不要,不信你问我四哥,对吧!四哥。”
“老七,友友,你俩能不能消停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要是被别人听到,你们让我怎么见人?”洛清脸色臭的不要不要。
洛尘和苏黎相互瞪了彼此一眼,脑海同时闪过【娇俏姐妹花共伺市长大人】的新闻标题,如果真有这样的新闻,洛清也别想干了。
片刻之后,梁暖暖进客厅了,见洛尘和苏黎互不讲话,小心脏提到嗓子处,心想,两个家伙不会趁她不在把事说定了吧!
洛清见梁暖暖慌张,从容不迫的笑了笑,握住梁暖暖的手:“暖暖,老七说他会和友友好好过日子。”
“四哥,你别编故事,我好好过日子是有前提的,你怎么不说?”洛尘坏的光明正大,洛清气的浑身不舒服,难道他还要和梁友友签订协议,婚后不能管他么?就算想玩那也该避嫌吧!
苏黎警惕了,不冷不热的问他:“哦!七少爷有什么前提条件?”
“大小姐,大姑爷,二小姐,二姑爷,吃饭了,爷爷说在院子的葡萄架下吃饭,问你们行不行?”
“行!小梨你再给弄点冰啤酒,我和老七喝两杯。”洛清最喜欢在梁爷爷家吃饭,格外接地气,不像他们洛家,一堆规矩。
“好咧!”小梨飞奔着去厨房拿啤酒。
即便院子里面绿油油,葡萄架把阳光挡住了,八月中旬的天气还是很热,热得大伙直冒汗,但是一杯冰啤酒下肚,舒服的不得了。
“二姑爷,你最喜欢的小龙虾。”程妈端了一大碗小龙虾出来。
“谢谢程妈。”洛尘除了凶梁友友,讨厌许笑语,对所有人都很客气。
“友友,你陪洛尘喝一杯,别光吃菜。”苏黎没吃过柴火烧的菜,一个人闷头大吃,结果又被爷爷抓住了。
苏黎端起眼前的冰啤酒,正要给洛尘敬酒的时候,爷爷却正儿八经要求:“洛尘,你们订婚太闹腾,我没去,你和友友今天私下给我喝个交杯酒,让我好安心。”
“……”洛尘和苏黎同时懵圈,心想,不带这么玩的吧!订婚那天也没喝交杯啊!那是结婚的事。
胡桃色的实木餐桌前,梁暖暖和洛清也愣了,替他们尴尬。
梁暖暖故作轻松,笑了笑说:“爷爷,交杯酒是结婚的事情,订婚不喝。”
梁爷爷不高兴了,一板一眼的说:“我今年快80,晓得还有几天活命,万一等不到友友嫁人,我就看不到。今天让我看了,我好安心,下去了也好跟你爸妈交待。”
苏黎偷偷瞄了梁爷爷一眼,感叹,老人家真强势,不是怕等不到结婚,是想戳和她跟洛尘吧!肯定以为她俩吵架,她才回来住的。
苏黎猜到了梁爷爷的心事,但又不好说穿,他说的也不是全无道理,她要是不依,估计老人家要睡不着觉。
于是,她又偷偷看了洛尘一眼,看看他有什么反应,如果他不给面子,她也没辙,正好趁机散伙,免得拖时间。
“七少爷,要不你和友友喝一个?”梁暖暖每次紧张,管洛尘叫七少爷,没事的时候喊他老七。
洛尘抓起一瓶冰啤酒,先把自己的杯子灌满,再把苏黎的杯子灌满,朝她勾了勾手指。
苏黎自觉把椅子搬近他一些,洛尘抓着她的胳膊把她拎了起来:“哪有人坐着喝交杯酒。”
说完,他抓起两只酒杯,把苏黎的那只塞进她的手中,举起自己的胳膊。
苏黎马上缠上他的胳膊,把酒杯端到自己嘴边。
梁暖暖见洛尘给了面子,一阵轻松,想着改天请他吃饭,感谢他没让爷爷多想。
苏黎和洛尘缠着胳膊,相互望了一眼,同时仰头,一饮而尽。
小梨兴奋的一边拍照,一边叫嚷:“喝过交杯酒,那就是真正的夫妻。”
苏黎口中憋着一口酒没咽下去,听到小梨说她和洛尘是真正的夫妻,那口洒“噗”一下,不偏不移全喷在洛尘脸上。
顿时,洛尘脸绿了,院子里瞬间安静了,只剩下蝉在树上和葡萄腾上欢叫。
苏黎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盯着满脸是酒的洛尘,她没忍住“嗤”一声笑了出来,立马抬手擦拭他帅的不成模样的脸:“七少爷,真不好意思,不是故意的,控制不住情绪。”
苏黎说话的语气、语调,掩藏不住的全是笑意。
最后,看着洛尘****的表情,苏黎忍不住捂着肚子,“哈哈哈哈”大笑起来。
梁暖暖和洛清,还有小梨在一旁,脸色变了几次担心死了,苏黎却还捂着肚子笑,大伙狂汗,失忆之后的梁友友真心宽。
洛尘见她笑得乐呵,脸色一阵白,一阵黑,抓着苏黎的手腕,把她提起来:“梁家二小姐,你他妈活腻了吧!”
洛尘气的要命,他好心卖个脸给梁家,和梁友友喝交杯酒,梁友友就是这样回报他?
洛尘的生气,也掩不住苏黎想笑的冲动,他柔嫩的小手拿着纸巾擦在洛尘脸上,可劲憋着笑道歉:“七少爷,真不是有心的。”
看着苏黎憋笑的脸,洛尘回想她刚才喷酒的画面,自己没忍住,“嗤”一声也笑了。
他骂道:“梁友友,你给老子等着。”
“行了呗!气啥气呀!我又不是故意的,帮你擦擦,等会儿吃完饭,衣服脱下来,我给我洗就行了。”梁友友迅速擦着他脸上的啤酒,还是想笑。
“敢情恶心的不是你吧!”洛尘憋屈啊!又气自己刚刚没出息的笑了出来,可实在有点好笑。
洛清他们见洛尘笑了,这才松了一口气,在一旁帮腔说苏黎不是故意的。
洛尘气乎乎接过苏黎手中的纸巾,左手插着腰,右手胡乱摸着脸,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动他的脸,‘失忆’之后的梁友友他妈给力啊!
“别气啦!吃虾子。”苏黎拉着洛尘坐下来,身为一名淑女,把酒喷人家脸上,她自己也不好意思。
于是,又给洛尘碗里夹了几只虾子,以示赔罪。
梁爷爷拿着筷子敲了苏黎脑袋两下:“臭丫头,一点规矩也没有,这要换在以前,你是要罚跪三天不给饭吃的,有这样不尊敬自己丈夫的吗?”
“爷爷,我无心的,都怪小梨,是她说话把我吓到了。”
“二小姐,这锅我不帮你背,关我什么事。”小梨坐在梁爷爷旁边,手里抓着小龙虾,嘟着小嘴抱怨。
在梁家,佣人是和主家一起吃饭的,小梨在梁家除了给梁友友做伴,并不用做什么事情,姐妹俩的事情都自己做,家里卫生也是一起打扫,只是做饭是程妈和李叔。
梁爷爷见洛尘没生气,很是欣慰,她这小孙女还是挺招人喜欢嘛!
但是,也不能让洛尘吃亏,所以命令苏黎:“臭丫头,罚你给老七剥虾,以后不准再不规矩。”
“行,我给他剥虾赔罪。”苏黎抓起一只饱满的小龙虾,生疏的剥着,虾壳扎到她的时候,她就把手指放在嘴巴里啜啜,然后继续给剥着虾子。
洛尘皱着眉头,满脸嫌弃,但是苏黎把剥好的虾仁蘸着汁扔他碗里的时候,他也没拒绝。
葡萄藤下,大家说说笑笑热闹极了,挂在葡萄架上的鹦鹉偶尔也凑过嘴叽叽喳喳说两句,满园子的花香、草香、树香把气氛衬托的格外美好。
大树上的昆虫时常也开口凑凑热闹,梁爷爷满脸脸欢喜,最开心的晚年莫过此此,两个孙女再给添个曾孙子,他就无牵无挂了。
午饭结束后,苏黎和小梨一起帮忙收着碗,抱进了厨房,程妈一个劲夸苏黎订婚之后懂事了。
苏黎虎了吧唧的傻笑,什么也没解释,只是有点心痛自己娇嫩的小手剥虾子扎了不少口子。
苏黎回到客厅的时候,见洛尘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有些小欢快的说:“七少爷,你把衣服换下来,我给我洗洗,免得沾了酒味不好闻。”
“没衣服换。”
“你身材那么好,你可以光身子呀!正好卖弄一下。”苏黎打趣,在心里冷嘲,他不是喜欢卖弄么?这次人多,机会更好。
“老七,你先穿我的衣服。”梁爷爷一本正经。
“是啊!你可以穿爷爷衣服。”苏黎又想看洛尘笑话。
“不洗了。”洛尘懒懒瞥了苏黎一眼,别以为她想什么,他不知道。
“老七,家里又没外人,你有点洁癖,别把自己憋的难受。”洛清不以为然,如果是他,他就换了。
“等会友友给你洗了之后,挂院子半个小时就干了。”梁暖暖刚刚就看到洛尘不自在,眼神时而向下瞟他的衣服,肯定还是嫌弃的。
洛尘确实不习惯,干脆站了起来,对苏黎说:“我去你卧室洗个澡。”
“嗯!我去爷爷房间帮你拿衣服。”苏黎跟在洛尘身后一起上楼的。
两人走后,梁暖暖凑近洛清,小声问:“洛清,你说友友和洛尘有戏吗?”
“我看有,老七明显没原来讨厌友友,友友也比原来可爱了。”洛清挺看好两人,但心里还是担忧,想着洛尘把好玩的心收收就好。
依他看来,现在的梁友友很傲气;以前的她兴许还能当作不知道他好玩,现在就不一定了,看她拿烟灰缸砸脑袋也知道不是好惹的主,自尊心强的狠。
又有些好奇,短短几天,两人关系改善了不少,友友明显没有前些日子那样排斥洛尘,中午给他剥了一中午的虾,手都扎了好几次。
楼上,洛尘推门进入苏黎房间,有些诧异,他以为她房间肯定花枝招展,没想到都是胡桃色实木家具,连窗户都是油纸,而不是玻璃,很复古,别有一番风味。
梁爷爷家的四合院是后期改良过的,那时候梁奶奶还在,二楼全部是实木搭建的,特别有质感、好看,地板也是一块块的实心木板。
梁友友本尊不喜欢这样的房间,苏黎却特别喜欢,昨天回家之后,就不想走了,特别喜欢她的百叶窗开门式衣柜,以及梳妆台,还有用木棍撑起来的窗户。
开了窗是后院,满院的爬山虎和鲜花,美不盛收,开了前门是面对前院的露天走廊,同样美极了,看的洛尘都想住下来。
比起他家的豪华大宅,他更喜欢古香古色的四合院,特别是梁爷爷家的。
“七少爷,衣服拿过来了,我觉得你应该挺适合这套。”苏黎把亚麻质的白色大褂衫和真丝的黑色宽松直筒裤摆在她铺着蓝色格子床单的实木床上,觉得还挺好看,穿着也舒服。
洛尘的眼神立马透出一抹嫌弃的气息,不冷不热说:“不换了。”
苏黎抓起衣服,走到洛尘跟前比划着:“挺好看啊!别东挑西捡了,赶紧换下来洗洗吧!你要是这样出门,让别人闻到你身上有味,掉不掉面子?”
苏黎漫不经心的唠叨和关心,洛尘眉头微微皱起,突然捏住苏黎的下巴:“梁友友,你给我装失忆对不对?”
苏黎对他关心,洛尘觉得蹊跷。
苏黎冷冷清清打开洛尘的手,不喜不怒,轻描淡写的解释:“对你好点,你还不乐意,如果不是看你那天晚上安慰过我,不是看我刚才喷你一脸啤酒,你以为我想管你?”
苏黎脑子转的快,洛尘一个眼神,她就能看穿他的心思,知道他在想什么,用不着他挑明。
洛尘酝酿了好一会儿,眉头依然微皱,他说:“梁友友,我洛尘这辈子最见不得女人哭,你别想多了,我说过,仅那一次,你以后别在我跟前演戏。”
苏黎挑着眉,唇角浅勾:“哟!原来七少爷怕女人哭,那我以后要好好利用。”
接着,她又盯着他的眼睛,问:“衣服你还换不换?”
“不换。”
“那我闻闻你身上有没有味道,没有的话你就不换吧!我正好省点事。”苏称面无表情凑近洛尘,酒味、汗味都有,不是很好闻。
“梁友友,我真怀疑你是在勾引我。”洛尘嘴角含笑,得意的表情好像马上要拆穿苏黎的伪装的面具。
“没味道,不用换。”苏黎好心被当驴肝肺,索性懒得管他,有味道也说没味道。
她转身把衣服扔到床上的时候,头发不小心甩过洛尘的脸边,她往前走两步时,“啊”一声叫了出来,他爷爷的,头发卡住了。
洛尘转身往门口走,苏黎猛地叫住他:“洛尘,你别动。”
洛尘扭头看苏黎时,才发现她头发卡在自己的衣服扣子上。
洛尘不耐烦翻了一个白眼,眼睛里不信任的意味很浓,认为她是故意的。
苏黎激动的辩解:“你那什么眼神,我不是故意的,你不会以为你很招人喜欢?”
“难道不是么?”洛尘忙不迭的反问。
“赶紧给我把头发弄出来。”苏黎头皮疼。
“拿剪刀把这撮毛剪掉就好。”
“你敢。”苏黎转身推了他一把,结果疼的还是她自己。
随后,又拉着洛尘的衣服,把他拉近自己,抬着小手解他的扣子,把她的头拿出来了。
苏黎气乎乎揉着头皮,洛尘抓起衣领,低头嗅了嗅衣领,迈腿走近大床,抓起梁爷爷的衣服进了洗手间。
苏黎哑口无言,敢情他这会儿是嫌弃她,嫌她头发缠了他的衣服才要洗澡的么?
苏黎暗自发誓,她再自作多情管洛尘,她就是小狗,真是不识好人心,鬼才会喜欢他。
苏黎真心对洛尘没有别样的感情,单纯只是因为那天晚上被他照顾,她心存感激,所以才没讨厌他,对他改善了态度;
看来,以后也不必对他好,今天中午给他剥了虾子,等会给他洗衣服,她和洛尘的恩怨也算两清了。
苏黎认为,洛尘对她的那份防备完全多余,别说她不会喜欢他,她这辈子恐怕不会喜欢男人。
她这一生,认识一个陆展已经足够,余生就和他慢慢斗,把苏家的债还给他。
洛尘洗澡的时候,苏黎没留在卧室,回到客厅和小梨挤在一起吃东西,看电视,梁暖暖和洛清则是回房午休。
片刻之后,洛尘穿着梁爷爷的衣服下来了,不得不说苏黎眼光好,洛尘穿这衣服非旦不显老,还有一股非凡的气质,仿佛不食人间烟火,像天上的神仙。
洛尘见苏黎和小梨盯着自己看,不耐烦把脏衣服砸在苏黎脸上:“我四哥呢?”
“姐夫和我姐上楼午休了。”苏黎拿开脸上的脏衣服,嫌弃的扔在一旁。
洛尘冷不丁的命令:“我上去睡个觉,赶紧把衣服给我洗出来。”
“你去吧!”苏黎嗑着瓜子,盯着电视,没拿正眼看洛尘,免得他又自作多情。
洛尘朝她翻了个白眼,转身就去了苏黎的卧室,在她床上睡了下来。
洛尘睡醒的时候,苏黎正好拿着晒干的衣服进来,她说:“衣服干了。”
“放着。”洛尘手臂搭在额头上,似乎有点没睡够。
苏黎把衣服放下之后,没走,而是懒懒靠门边杵着,目不转睛盯着床上的洛尘。
洛尘被她盯的睡意全无,马上从床上弹起来,脱下梁爷爷的衣服,换上自己的衣服。
苏黎不疾不徐走近大床,‘咻’把床单掀起来,又把枕套取下来。
洛尘半眯眼睛打量苏黎:“梁友友,你什么意思?”
苏黎轻松欢快的回答:“我在嫌弃你呀!”
“靠,真他妈记仇,老子下次再睡你床,就是你孙子。”洛尘被嫌弃之后,又相信她失忆的说法。
“乖孙子,下去吃西瓜。”苏黎抱着换下来的床单被套,走近洗手间,扔在脏衣篓。
洛尘气的要命,大步追过去,拎着苏黎的后衣领:“梁友友,你叫谁孙子?”
“谁应谁就是孙子。”苏黎的态度,风轻云淡。
洛尘被苏黎气的脑热,拽着她拉出洗手间,摔在墙壁上:“梁友友,嘴巴给我放干净一点。”
苏黎不在意翻了个白眼,凭啥他能嫌弃他,她就不能嫌弃他?
洛尘见她不拿自己当回事,掐住她的脸,让她正视自己,追问:“姓梁的,老子和你说话,你没长耳朵?”
两人中午还很和谐,一言不合又杠上。
苏黎厌烦洛尘的说话态度,揪住他的衣领,狠狠把他往后推了一把。
洛尘脚底一滑,拉着苏黎的胳膊,连连往后退了几步,最后“哐”跌在床上,苏黎准备无确扑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小嘴‘吧唧’亲上了洛尘的唇。
两人眼睛同时睁大,相互瞪着彼此,都是嫌弃的表情。
苏黎简直不敢相信,她居然亲了洛尘,尽管只是无意,她也恶心了。
苏黎双手撑在床上想起身的时候,洛尘的大手还拉着她的手臂。
苏黎猛地抬头,恨恨瞪着他命令:“姓洛的,手给我拿开。”
洛尘“咻”把手放开,冷笑嘲讽:“梁友友,套路很深嘛!还敢装蒜?”洛尘玩味儿抹了一把嘴巴。
苏黎捂着胸口干呕:“不是你拉我不放,我能摔?我能撞你嘴?还要不要脸,别以为谁都想往你身上贴?有种现在把我婚约退了。”
洛尘见她恶心,他倒不恶心了,谁让她没事做些让人恼火的事情,于是冷笑道:“想退婚呀?我偏偏不退,偏偏让你恶心。”
苏黎皱着眉心,嫌弃盯着洛尘:“七少爷,你要犯贱,别拉着我!你不是还有一个许笑语么?我看她就就特别想嫁给你,你去和她玩。”
洛尘一步步靠近苏黎,挑起她的下巴,坏笑:“怎么办?我就想和你玩。”
以前,梁友友缠他,洛尘就是苏黎现在的反感,恶心;此时看着她和自己一样的表情,他莫名有种快感,报仇的快感。
尽管自己也没讨好,他还是舒坦了。
“滚!离我远点。”苏黎推了洛尘一把,不想理他,对他那一晚的好印象几乎消失,心想,这男人白天真讨人嫌。
那天晚上的洛尘,还是很心疼人,没那么讨厌。
“梁家二小姐,脾气有点爆啊!难道你没听说,我就喜欢和爆脾气玩么?”洛尘坏坏捏了一把她的脸,故意恶心她。
苏黎抬起眼帘瞟了他一眼,不耐烦把他的手打开,被他气的没脾气。
她说:“洛尘,你得了;别在恶心我,恶心你自己,有意义吗?我姐夫在楼下等你,赶紧下去。”
苏黎嫌洛尘碍眼,不想看到他,就把他打发走;她知道,她如果和他继续抬杠,他肯定会接茬,估计他这会儿就闲着想找人抬杠。
她才不如他所愿,憋死他,就是不让他发泄出来。
洛尘低头看了苏黎片刻,见她的眼神一直没在自己身上,这才开始相信,她刚才不是故意亲自己,她如果真是故意,估计洛尘要扒她一层皮,非要让她难看。
反正,洛尘就是容不得别人在他眼前耍手段,特别是他讨厌的女人。
苏黎推了洛尘一把,走近衣柜拿了一套条纹型的床上用品,默默铺在床上。
洛尘“啪”把换下来的裤子扔在她刚换的床单上,若无其事的下楼。
“老七,睡醒了啊!怎么又黑着脸下来,友友呢?”洛清见洛尘黑着一张脸,他就跟着紧张,生怕他和苏黎又闹出事情。
洛尘轻瞥洛清,不咸不淡地说:“在楼上。”
洛尘坐在沙发时,洛清正经的说:“老七,你别对友友凶着一张脸,小姑娘今天给你剥虾子,手扎了不少口子,又给你洗了衣服,你别生在福中不知福,别到时候真错过了,追悔莫及。”
洛尘冷冷抽动嘴角:“我追悔莫及她?四哥,你今天吃了梁家几只虾子吃糊涂了吧!”
洛尘笃定,失去梁友友,他只会谢天谢地,绝不会追悔莫及,就算她现在没有原来讨厌,他对她的情感,依然如故。
“老七啊!四哥是过来人,你听我两句劝。”洛清苦口婆心。
洛尘不以为然:“难道我就不是过来人?”
洛清愣了一下,立马说:“是是是!你是,你比我们大家经验都足,行了吧!”
想起往事,洛清依了洛尘,不和他争。
梁暖暖从二楼下来的时候,苏黎跟在后面,梁暖暖笑着说:“老七,我和洛清要回去了,你和友友怎么安排?”
“我也回去。”
“那大家一起走吧!我刚才已经和爷爷打过招呼。”梁暖暖眉开眼笑,心情挺好。
洛尘起身就朝屋子外面走去,没拿正眼看苏黎。
苏黎也没看他,拉着梁暖暖说:“姐,有空多回来坐。”
梁暖暖猛然的转身,问她:“友友,你和老七不是一起回去吗?”
梁暖暖以为洛尘今天回来看爷爷,会把苏黎一起带回去,中午见他们感情也好,怎么翻脸就不认人了?
洛尘没有开口接她妹妹回去,她妹妹也没有跟他回去的意思,这都什么跟什么,完全不在一条水平线上,脑仁疼。
洛尘见梁暖暖的意思是让梁友友和他回去,脸色阴了,马上转身解释:“四嫂,我是来看梁爷爷,没说接某人回去。”
苏黎气的差点从楼梯上跌下来,愤怒的说:“我说了要和你一起回去吗?你用八抬大轿抬我,我也不跟你走。”
“好了!你俩别闹腾,友友你跟七少爷回去,说好住洛家,你又搬回来住,这算什么?”梁暖暖不高兴了,强行做出安排。
“不回。”苏黎绝口否定。
“我车子还不载你。”洛尘幼稚的顶嘴。
洛清搂住梁暖暖的肩膀,劝她:“暖暖,随他们,我们越帮越忙,他们这样回去还是吵,冷静两天也许更好。”
“算了,我不管了。”梁暖暖生气的次数,屈指可数,实在是败给这两个倔强的家伙,气乎乎走出四合院,去门口的车子旁边等洛清。
“老七,你大男子汉让一点,不行么?”洛清急忙追出去时,用手指指着洛尘责备。
洛尘神清气爽,双手插在裤兜,大摇大摆离开了梁家四合院,他让谁也不让梁友友。
苏黎冷不丁瞪了他的背影一眼,转身去了二楼,洛尘中午占了她的床,她得去补午觉。
洛尘走后的好几天,苏黎与他没有任何联系,在梁家过的悠闲自得,没事就陪爷爷唠嗑,要么就是和小梨在附近逛逛,独自一人的时候,就想想自己和陆展的恩怨,计划着怎么靠近陆展。
那天在陆氏企业被赶出来之后,苏黎又去过几次,防备比之前更加森严,她根本没有接近的机会。
所以,苏黎琢磨从顾雨晴下手,先接近她,再靠近陆展。
然而,苏家出事之后,顾雨晴就被送去了国外,陆展在各个方面都很注意,生怕被人看出破绽,苏黎只好暂缓行事。
梁暖暖家中,她见苏黎住在梁家不走,见洛尘也不去接她,在家急得跳脚。如果两人再冷战下去,只怕婚事真要退了。
如果事情走到这步,她妹妹以后怎么见人?
梁暖暖急的几天晚上睡不着觉,洛清也替她急,于是提议:“暖暖,要不我们弄个聚餐,把老七和友友叫过来,那天咱俩戳和一下,散伙的时候,就把友友塞老七车内,你看怎么样?”
“这个主意不错,要不就后天,正好是星期六,大家都休息。”梁暖暖已经迫不及待要把苏黎送回洛尘家,她要再不回去马上就9月1号开学,她如果住学校,和洛尘的关系恐怕更远,再想挽回就难了。
以前,梁友友总是缠着洛尘,两人有一个主动,这中间的牵连就断不掉,如今苏黎不主动,两人的关系说断就断。
洛清赞同梁暖暖的时间安排,后来又提议去别墅弄烧烤,烧烤是全民参与的活动,大家互动的机会多,正好有机会戳和两个倔强的家伙。
洛尘和苏黎接到通知的时候,不用多想也知道梁暖暖和洛清的用意,苏黎是拒绝参加的,被梁暖暖骂了一顿,只好硬着头皮答应。
洛尘上次去梁家没把苏黎接回来,洛夫人天天在家骂他,催他赶紧把苏黎接回来,所以洛尘接到洛清电话时,他没拒绝,点头就答应了。
聚餐他去,那个女人如果主动跟他回来,他就载她回来;如果她想他开口求她,那她继续回梁家呆着,他洛尘从来就不稀罕什么小祖宗。
星期六那天,苏黎大清早就被梁暖暖的司机接去了别墅。
苏黎见到梁暖暖的时候,小手在脸边煽风抱怨:“姐,大热天你搞什么不好,非要搞烧烤,你是想把我也烤熟了吧!”
梁暖暖把苏黎拉近自己,小声责备:“你以为我愿意啊!还不是为了你,今天散餐之后,你自觉跟洛尘走,别在家里给爷爷添麻烦,爷爷这几天给我打了好几通电话,问你是不是和洛尘吵架。”
“姐,再坚持几天,再坚持几天我就去学校住。”苏黎得知梁友友在上学,就一直盼着开学。
“友友,你今天不去洛家也得去,你别闹得难看。”梁暖暖重重捏了苏黎一把,被她气死了,宁愿她没失忆,至少不用担心她会放手洛尘。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苏黎摸着被梁暖暖掐疼的手臂,不乐意的答应。
这几天,她在四合院被爷爷叨烦了,去洛家躲几天也不错,反正躲几天就要开学,忍忍就过去了。
梁暖暖见苏黎点头答应,这才松了口气。
下午两点多钟的时候,洛家的人马陆陆续续来了,许笑语跟着她姐姐许欢歌一起来的,洛尘的好朋友纪牧琛也来了。
一时之间,别墅热闹极了。
苏黎在后院整理好烧烤用具之后,悠闲坐在秋千上看书,没发现大部队人马过来。
许笑语远远就看见梁友友在看书,嘴角的嘲讽,随着她越接近苏黎变得越深。
她一个人走在最前面,站到苏黎身后时,伸手就把她手中的书抢过来:“梁友友,你恶不恶心,字都不认识几个,装什么看书,七哥还没来呢!装了也没用。”
苏黎快速从秋千上站起来,走到许笑语跟前,猛地把书从她手中抽出来:“许笑语,你再嫉妒也没有用,我已经是洛尘的未婚妻,只要我一天不甩他,你许笑语永远没有机会。”
许笑语对洛尘的心思,苏黎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就看出来了。
这个女人若是乖巧,她兴许还把洛尘往她推一把,就她现在这副德性,就算她不要洛尘,许笑语也别想有机会。
苏黎的狂妄,大伙再次目瞪口呆,她刚刚提到霸王七,用的是‘甩’这个字眼。
许笑语气急败坏,扬起手臂就要打苏黎,早就看她不顺眼,一直在找机会和她动手,正好机会来了。
苏黎眼疾手快,抬手去抓许笑语的时候,许笑语的手腕已经被人抓住。
苏黎抬头看向对方,看到个身高190公分左右,非常帅气的男人拽住了许笑语的手腕,苏黎从梁友友的相册里看过他,是洛尘的好朋友,纪牧琛。
苏黎淡笑,淡淡抽动嘴角:“纪少爷,谢了。”
纪牧琛皱着眉头,略显诧异地问:“友友,你叫我纪少爷?”
苏黎嘴角的笑容生动了一些:“牧琛哥。”
“友友,是在气我没参加你订婚宴么?那时候真有急事,走不开。”纪牧琛揉了揉苏黎的脑袋,他是这个圈子内最待见梁友友的异性。
当然,不是因为其它感情,而是因为梁家两姐妹可怜,除了爷爷,没依没靠,所以他平常关照的比较多。
“牧琛,你回来了就好,我都快被友友愁死了,以后有你帮我管她,我就省力气了。”梁暖暖见到纪牧琛,像看到了救星。
许笑语用力把手挣开,不悦的抱怨:“牧琛哥,你干嘛护着梁友友,是她嘴巴坏,就该教训。”
“笑语,我说过,不准动手。”纪牧琛像个大哥哥似的教训她。
之后,他又转身和梁暖暖说话。
许笑语趁纪牧琛和梁暖暖说话,再次抬起手臂要打苏黎。
苏黎眉心微皱,嘴角扯起一抹冷笑,扬起手臂正反两记耳光煽在许笑语脸上,她的速度快到让人反应不过来,就像她拿烟灰缸砸自己一样。
洛尘漫不经心朝人堆走来时,不巧正看到苏黎在煽许笑耳光。
洛尘停住了前往的脚步,直勾勾盯着苏黎。
以前,梁友友再生气,她也不敢和许笑语动手,最多只是和她呛两句,推耸两把。
在他的印象里,许笑语打过梁友友几次,但是梁友友都忍着没敢还手,因为许家的背景好,梁家不好。
看来,梁友友果真是撞坏脑袋了,打许家人不眨眼睛,她真行,比她姐姐出息多了。
许笑语被苏黎打懵了,她以为苏黎这次肯定会像以前一样吃闷亏,没想到她动手了,而且速度快的吓人。
同时,梁友友这两巴掌,把气氛打的很尴尬,虽然大家知道是许笑语惹事在先,但还是责备苏黎不该动手,毕竟许笑语的姐姐是洛家大嫂。
许笑语见大家指责苏黎,眼泪“唰唰唰”落下来,抽泣着告状:“姐,梁友友打我,打的我脸好痛。”
许欢歌气的脸色惨白,怒气冲冠站在苏黎跟前,恨不得把她吞下去。
梁暖暖立马把苏黎拉到身后,笑着赔礼:“大嫂,不好…”
“欢歌,是笑语先动手,友友不过后发制人,跟她俩说过多少遍,不要动手,就是不听。”纪牧琛拍着苏黎的脑袋,截断了梁暖暖的话。
总而言之,只要纪牧琛在场,他都是护着梁家姐妹,其它人则是睁一只眼闭一只,要么两个小家伙一起批评,要么说梁友友。
“牧琛,你每次总是护着梁友友,她就是被你惯坏的;下次,她连我这个大嫂都要打。”许欢歌气的要命,却又不好意思把苏黎从纪牧琛身后拉出来打。
苏黎站在许牧琛身后,揉着小手,冷冷清清的呢喃:“要不是许家二小姐找打,你以为我愿意动手,手都给我打麻了。”
“梁友友,你是不是以为牧琛哥回来了,我就不敢打你?”许笑语一边叫嚷,一边去拽苏黎,要和她干架。
洛尘悄无声息走了过来,不急不躁坐在树荫下的石凳上,翘着二郎腿,不嫌事大的挑拨离间:“许笑语,你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就瞎动手,你今天要真敢和梁友友打,我还对你刮目相看。”
“洛尘,你怎么还挑事,友友好歹是你媳妇,你过了啊!”纪牧琛责备洛尘,言语之间明显在袒护苏黎。
他更奇怪的是,洛尘以前不参与梁友友和许笑语的事情;今天是吃错什么药,居然在中间挑是非;而且友友的性格好像和以前不同,变得不近人情,冷漠了。
纪牧琛暗想,看来,他不在的时候,发生事情了。
“七哥,你一定要替我做主,梁友友她把我脸打肿了,你看。”许笑语见洛尘来了,委屈兮兮小跑到他跟前,拉着他的手向他哭诉。
洛尘条件反射把许笑语甩开,嘴角扯起一抹冷笑,不紧不慢起身走近苏黎,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梁家二小姐,订婚之后,狂妄不少啊!你就这么自信能进我洛家大门?”
苏黎冷冷清清打开他的手,不在意的说:“我进不了你洛家大门,许家二小姐更进不了。”
洛尘嘴角的笑容立刻加深,笑得格外好看,他见苏黎转身要走,伸出长臂圈住她的脖子,把她拉回自己怀里,微微低下头,凑在她耳边问:“梁友友,谁给你的自信?”
几天不见这个女人,她脸皮越来越厚,都敢给他的事情做主,就不怕他马上退掉她,娶许笑语吗?
苏黎扭头看了他一眼,两人的动作十分暧昧,她说:“你给的。就凭你不肯和我解除婚约,就凭你今天餐加聚会,就凭你刚才把许笑语甩开,你不待见她就比不待我多。”
苏黎看到洛尘时,就猜到他肯定在家被叨烦了,今天过来也是想和她化解恩怨,所以信心十足。
“脑子转的还蛮快咧!”洛尘能说他不讨厌嚣张跋扈的梁友友吗?还挺佩服她出手打人的速度吗?还有她这张臭到不要的脸,似乎也比从前耐看多了。
所以,他不知不觉参与到苏黎和许笑语的战争中;他还能说他很想看苏黎和许笑语打架吗?长这么大,还没看过女人打架,挺想过过眼瘾。
“七少爷过奖了,只是你的手是不是该拿开了,就不怕恶心吗?”苏黎拽了洛尘一把,没拽开。
许笑语站在一旁,看着苏黎趾高气扬和洛尘打情骂俏,气炸了,脑子一片空白,发疯似的去拉拽苏黎,口中骂道:“梁友友,你少卖弄风骚,我非要把你面具撕下来。”
许笑语打小喜欢洛尘,最讨厌梁友友,看到自己最爱的人搂着最恨的人,完全失去理智,伸手就朝苏黎的脸抓去。
她的态度,比以前的梁友友更疯狂,以前的梁友友心里再怎么恨,也不敢当洛尘的面动手,顶多就是嘴巴酸几句,然后把自己气哭。
然而,许家的条件不错,两姐妹从小没受过气,这会儿哪能看梁友友爬自己头上去,就算知道洛尘被迫答应娶她,但从来没见洛尘待见她,所以一直盼着两人散伙,盼着洛尘把她甩了。
这会儿,看到洛尘对梁友友的态度大有改变,许笑语的情绪不受控制了。
苏黎见许笑语伸手抓她的脸,吓坏了,生怕自己被她抓破相,抬手就去推洛尘,让他别在中间碍事,她甚至觉得洛尘是故意困住她,让许笑语来抓她的,大伙也都这么想,包括梁暖暖和许欢歌。
同时,许欢歌又觉得自己的妹妹太浮躁,不如苏黎沉得住气,如果再此下去,她恐怕一点儿机会也没有,看来晚上得回去给她好好补课,别再丢人现眼。
梁暖暖眼看许笑语的爪子要抓到苏黎的脸上,立马上前要去替苏黎挡,洛尘却眼疾手快,扣在苏黎肩膀的大手突然移到她的脸上,将她的小脸轻轻一掰,压在自己胸膛。
许笑语的爪子不偏不移挠在洛尘的手背上。
苏黎抬头瞟了洛尘一眼,只见洛尘很嫌弃的看着许笑语。
苏黎冷不丁朝洛尘翻了个白眼,心想,算他还有两分良心,知道护着她;她如果被许笑语抓破相,肯定要和洛尘拼命。
许笑语见洛尘护着苏黎,眼圈气红了,皱着眉心,不可思议盯着洛尘,打死也不会相信洛尘会保护她。
苏黎趁机把洛尘推开,抬起小手“啪”一巴掌,不轻不重打在他的胸膛,没好气的责备:“你以后少碰我,少给别人制造机会。”
洛尘猛地捏住苏黎的下巴,又快速把她甩开:“老子就应该让她毁了你这张脸。”
许笑语咽着口水,心痛的问:“七哥,她刚刚打我两巴掌,你怎么能护着她?”
洛尘冷不丁的解释:“许家二小姐,要打架也不能趁虚而入,你得光明正大的比。”
洛尘想看女人打架,却不想看苏黎无法还手的被欺负,不过瘾。
许笑语见洛尘说她趁虚而入,心里没那么难受了,原来是想看她平公平竞争,她当然奉陪。
于是,趾高气扬指着苏黎:“梁友友,我和你单挑,谁输了谁退出,以后再也不准缠七哥。”
苏黎被许笑语的智商感动,嫌弃瞟了她一眼,骂道:“蠢女人,他正闲着没事想看戏,你还着他的道。”
接着,她又不冷不热的补充:“何况我已经和洛尘订婚,我干嘛要和你单挑?”
苏黎不屑于和许笑语动手,何况许笑语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她又何必让自己难堪呢?打架又不是什么好事。
洛尘见苏黎猜穿他的心事,有点不开心,纪牧琛却呆若木鸡,这还是原来的梁友友么,好牛叉,智商和性格都在线上了。
看来,她和洛尘订婚之后,成长了不少嘛!
许欢歌见许笑语像小丑似的闹了一堆笑话,脸色难看至极,很不服气许笑语刚刚被苏黎打了两耳光,这口气她不出,还怎么在洛家立足?而且更不愿意助长苏黎的气焰,让她越来越嚣张。
所以,许欢歌走近苏黎,一本正经的说:“梁友友,公共场合动手打人,你把洛家的规矩放在哪?我以大嫂的身分命令你马上回去面壁思过,把洛家的家规抄20遍,明天早上交给我。”
苏黎直视许欢歌,觉得这个女人有点搞笑,架子摆的离谱了吧!公报私仇的迹象太明显,她听她的就是猪。
苏黎正准备反击许欢歌时,洛尘突然把她拉到旁边,冷笑看着许欢歌:“许欢歌,我洛尘的人还不至于要你来管吧!你想摆谱,回你许家摆,洛家还没你说话的份。”
洛尘在堂兄妹七个之中最小,却没有给许欢歌半点面子,甚至没管她叫一声大嫂,直呼她的名字。
许欢歌的面子挂不住了,脸色铁青,想和洛尘抬杠,又没胆量,即便她是大嫂,她也不敢。因为她丈夫洛墨都要让洛尘这霸王几分面子。
她本以为洛尘不会帮苏黎,毕竟以前他太讨厌她,每个人都看得出来他对梁友友的厌恶,谁知道订婚之后,关系就变好了。
苏黎站在洛尘身旁,任凭洛尘的大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心想,洛尘多多少少还算个男人,就算他们两人不合,他还是知道帮她对付外人。
苏黎抬头看洛尘时,洛尘正好低头看她,两人四目相对,苏黎的眼神不以为然,看了他一眼之后,马上躲开了。
洛尘若无其事挑起苏黎的下巴,盯着她的眼睛,正儿八经的说:“梁友友,除了我能欺负,谁都不能欺负。”
苏黎气极败坏,凭什么他就能欺负她,她同意了么?谁给他的特例?
苏黎还没来得及开口还击洛尘,洛尘又接着说:“梁友友,以后要是有人敢打你,你给我往死里揍,打坏了算我的,我赔。”
苏黎眼睛豁然睁大,没想到洛尘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给她脸,看来这贱人还挺护短。
“嗯嗯!”苏黎猛地点头答应,心里头有点小安慰。
许家两姐妹气的脸色惨白,许笑语眼泪‘噼里啪啦’往外落,要活活被洛尘气死了,实在想不明白洛尘和苏黎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维护梁友友。
梁暖暖见洛尘护短苏黎,嘴角的笑容格外灿烂,对洛尘的好感度飞速上升,看来她之前对洛尘有偏见了。
“哟!老七,知道疼媳妇了啊?”洛清笑着打趣。
其它的兄弟姐妹,也在一旁热闹,把苏黎打人的事情放置一边,忙着和洛尘开玩笑。
苏黎不冷不淡拉开洛尘搂在她肩膀上面的大手,平静的说了声:“七少爷,谢了。”
“梁友友,人情债都是要还的,今天这笔账,我就先给你记着。”洛尘一脸轻松,苏黎看到的却是不怀好意,有种不好的预感。
“梁友友,人情债都是要还的,今天这笔账,我就先给你记着。”洛尘一脸轻松,苏黎看到的却是不怀好意,有种不好的预感。
苏黎深吸一口气,立马仰着头,一本正经盯着洛尘:“洛尘,你在耍什么花招?”
洛尘低着脑袋,半眯眼睛把苏黎打量了一番,气定神闲道:“既然你这么期待我耍花招,那我就耍给你看喽!我也不让你吃亏,就让许笑语把刚才那两巴掌还给你。”
“呵呵!”苏黎冷笑两声,问:“你认为许笑语是我对手么?”
“但你不是她们俩姐妹的对手,你姐绝对不会动手打架。”洛尘一脸坏笑。
苏黎恍然大悟,原来洛尘想看她和许笑语打架,所以刚才拦着许欢歌没让她回去抄家规,是怕她走了没好戏看。
苏黎气的咬牙切齿,洛尘真他妈贱,哪次非要弄他一下。
其实,洛尘刚才是打心底护苏黎的;当然,他只是为了自己的面子,并不是真怕苏黎吃亏,就算他洛尘再不待见她,那也是他没过门的媳妇。
洛尘见苏黎恨恨盯着自己,不怀好意笑道:“梁家二小姐,不想被打也不是不可以,你帮我洗一个月的内裤,这笔人情债,咱就两清了。”
“洛尘,我俩还没结婚呢!你还真把自己当我老公?自作多情了吧!”苏黎在心里把洛尘骂了一百遍,骂他真不要脸,内裤这种事情,他也好意思拿到台面上说?真不知是丢他自己的脸,还是丢她的脸。
梁暖暖和许欢歌站的比较近,把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梁暖暖听红了脸,觉得洛尘和苏黎的确有戏。
许欢歌却气得要命,洛尘给梁友友撑要,她妹妹以后恐怕讨不到便宜了,何况如今的梁友友好霸道,一点儿亏也不能吃,真是狗仗人势。
纪牧琛惊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他不过出差大半个月,洛尘和梁友友的感情就发生了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看来他错过好戏了。
不过,不得不承认的是,梁友友现在的性格比以前好太多。
然而,洛尘不是喜欢苏黎,就是觉得她现在挺有意思,闲得无聊时拿她打发时间,看着她生气的模样,还挺舒坦,谁让她以前烦过他太多次。
洛尘见苏黎拒绝自己,神鬼不惊的‘哦’了一声,清淡的说:“不洗也可以,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抄两千遍家规。”
苏黎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瞪了洛尘一眼,咬着牙恨恨的说:“好啊!七少爷只要不怕我往你内裤滴风油精,尽管让我帮你洗。”
梁暖暖见苏黎放狠话,立马把她拉到自己身边,小声训斥:“友友,不准胡闹,你现在和七少爷订婚了,帮他洗衣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怎么能往他裤子上面滴风油精,这事太不厚道,你千万别干,不然姐姐也护不住你。”
“姐,我又不是他的保姆。”苏黎烦死洛尘给她添麻烦,心想,要洗也可以,那就攒一个月,和她的袜子一起放在洗衣机里搅,反正她不会亲手帮他洗内裤,以为他是谁呀!
“梁友友,看来有必要让你好好学习三从四德。”洛尘见她有主见,越和她抬杠,其它人看在眼里却是打情骂俏,认为婚订了,两人的感情稳定了。
“好了!开始烧烤,大家两人一组,自己挑队友。”洛清怕两人又杠起来,只好嚷着开始烧烤。
许笑语立马没皮没脸挽住洛尘的胳膊:“七哥,我和你一组。”
苏黎看都没看洛尘,直接走到纪牧琛的跟前:“牧琛哥,我和你一组。”
“嗯!你喜欢烤肉,我们负责烤肉。”纪牧琛没有拒绝苏黎。
梁暖暖在一旁着急了,本来还想戳和苏黎跟洛尘,这两人还没开始就分开了,真是白忙活一场。
洛尘见苏黎选了纪牧琛,嘴角的笑意无所谓,反正他就没想过动手,他是来当大爷,只负责吃的。
许笑语见苏黎和纪牧琛选择了肉类,马上跑到冰柜跟前,拿了好多肉;许笑语贼的狠,她不会给苏黎任何机会讨好洛尘,苏黎烤肉,她也要。
如此一来,洛尘就不必吃苏黎烤的东西。
许笑语抱着食材来到树荫下面的烧烤架时,却发现洛尘已经躺在不远处的吊床上,小梨站在他旁边,满脸无奈帮他扇风。
“二姑爷,我得去给我家小姐帮忙。”小梨见梁暖暖忙前忙后安排大家,心疼她,想过去帮忙。
“行,去把你家二小姐换过来。”洛尘脸皮厚,苏黎越不待见他,他就越折腾她,他管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二姑爷,这里有插座,我给你弄个电扇好不好?风力还大一些。”小梨心想,等会电扇弄好了,就把二小姐叫过来休息,反正二姑爷刚才挑明护短她,也不怕二小姐被人指指点点,被人欺负。
“电风扇的风对身体不好,你不想让你家二小姐守寡,就出劲给我扇。”洛尘折腾人一套套,放着电扇不吹,非要小梨拿鹅毛扇给他扇风。
小梨欲哭无泪,眨巴着大眼睛看着苏黎站在烤炉前,她心疼她了,琢磨着还是把二小姐换过来吧!当人工风扇总比烧烤舒服。
一阵风过,烧烤的烟朝苏黎扑面而来,呛得她直咳嗽,欲哭无泪,暗想,梁暖暖是把大家叫过来受罪的吧!
然而,她朝大伙看过去的时候,他们却忙的不亦乐乎,而且都找来了电扇吹风。
苏黎准备去找电扇的时候,小梨小跑过来汇报:“二小姐,二姑爷喊你过去给他扇风。”
“你去问问他,所有人都在忙,他一个人休息还要人伺候,他还要不要脸?”苏黎瞟了一眼不近不远的洛尘,实在想不明白,他那副大爷的姿态怎么摆的下去?
“友友,你赶紧过去吧!这儿我一个人就好,你过去歇一歇,喝点冰饮料。”纪牧琛见苏黎热的满头大汗,不愿意她站在这里陪自己。
“二小姐,你过去吧!不然二姑爷又要找麻烦。”小梨对洛尘已经有所了解。
苏黎鼓着脸盯着洛尘,他凭什么一个人享受?肯定要把他闹过来,要么做事,要么滚蛋,别在这里白白享受别人的劳动成果。
于是,苏黎放下手中的竹签,不紧不慢朝洛尘走去。
走到吊床跟前时,她抬腿踹了洛尘一脚:“七少爷,你这脸皮也忒厚一点了吧!没长眼睛吗?没看到大家都在忙吗?”
洛尘抓起胸前的鹅毛扇,准确无误扔在苏黎怀里:“天气躁,你少在我耳边嘀咕,赶紧给爷扇风。”
苏黎抓着扇子,狠狠砸在洛尘身上,气乎乎地说:“洛尘,你要点脸啊!睁大眼睛看看,姐姐哥哥个个比你年纪大,你好意思在这里偷懒么?好意思让别人伺候你么?”
“我最小,我有什么不好意思?”洛尘不以为然,抓起扇子若无其事的扇风。
“……”苏黎被洛尘气的说不出话,他以为自己三岁吗?都30了好不好?
苏黎见洛尘逍遥自在,气得弯下腰,夺过他的扇子,扔在地上狠狠踩了几脚:“你要么去烧烤,要么滚回去,别在这里碍眼。”
“梁友友,别以为我刚才给你两分面子,你就可以蹬鼻子上脸。”洛尘的语气依旧风轻云淡,没把苏黎当回事,随后又大声叫嚷:“小梨,再给我弄把扇子过来。”
“你凭什么吩咐她,她是我佣人。”
“你都是我的人,何况你佣人。”苏黎生气,洛尘就不生气,看她眼睛气的圆鼓鼓,他觉得挺好玩。
不远处,小梨见洛尘让她找扇子,屁颠屁颠又去屋子里找了两把鹅毛扇,一把递给苏黎,一把递给洛尘:“二小姐,二姑爷一人一把,别在争抢了。”
小梨分配完扇子就溜走了,反正依她最近的观察,二姑爷是不会欺负她的二小姐,他们打情骂俏,她就不在一旁凑热闹了。
小梨走后,苏黎不轻不重踢了洛尘一下:“你也躺够了吧!让我躺躺。”
“梁友友,你刚才不是还大义凛然跟我讲理吗?你倒是去帮忙啊。”洛尘非常鄙视瞟了苏黎一眼。
“我刚才已经忙了好一阵子,该你去帮忙了,赶紧起来让我躺躺。”苏黎说着,便弯腰去推洛尘。
吊床本来就是摇晃的,苏黎猛然使劲,洛尘就坐吊床上翻了下来,但他身手好,手脚并用撑在地上,稍稍用力就弹了起来,待他再次想躺回吊床时,苏黎已经稳稳当当躺在吊床内,双手紧紧抓着吊床的边缘,护着自己,以免自己被洛尘翻下去。
洛尘咬着唇下瓣,似笑非笑的笑了一声,接着又抬手摸了摸下巴,玩味儿盯着苏黎。
他说:“梁友友,你真不给我下来?”
“你去帮牧琛把肉烤好,我就让给你。”
洛尘的眉头微微皱起,她管纪牧琛叫牧琛,管未婚夫叫七少爷,或者直呼大名;看来她的确别有他意,就算没有移情别恋纪牧琛,对他明显也是不满的。
“梁友友,别说我没给你机会。”洛尘嘴角的笑容转换的很阴森。
苏黎下意识抓起吊床的两端口子,做足了准备迎接洛尘推她,她等会就死死抱着吊床,死不放开,就是不让洛尘继续躺。
然而,洛尘并没有伸手推苏黎,只是轻轻抬起他的大长腿,跨坐在苏黎身上,轻轻扯了一把吊床的布沿,苏黎的双手便空落落,什么也抓不住。
苏黎懵逼,万万没想到洛尘会耍这么贱的招,居然坐在她身上。
苏黎又羞又怒,抬手就去推洛尘:“洛尘,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你要点脸啊。”
“梁友友,我突然对你大有性趣,就想在这里办你。”洛尘左手轻易把苏黎乱挠的两只小手抓住,扣在吊床的拉绳上。
“你疯了吗?就算要打野战,你好歹也挑挑地方吧!没看到周围都是人吗?”苏黎急了,因为洛尘的右手已经在撩她的裙子。
苏黎欲哭无泪,她服输还不行么?不惹他了,成么?
所以,她扭捏着身体,好声好气的商量:“我把吊床让给你,我去烤肉,行吗?”
“恐怕不行。”洛尘痞里痞气,把苏黎的长裙撩到PP处。
苏黎气的双腿乱踢,空有一身跆拳道的功夫,在洛尘眼前,却没有丝毫的施展余地。
不远处,洛清见洛尘跨坐在苏黎身上,刚喝的一口水,“噗…”全喷在烧烤架上,烤串全是他的口水。
梁暖暖的脸色臭的不要不要,拉黑着脸问:“洛清,你这是做什么?烤出来的东西,大家还能吃吗?”
“暖暖,你看老七和友友,感情是不是发展的太快,我在旁边看戏都跟不上节奏。”
梁暖暖的眼神看向洛尘和苏黎时,只见洛尘臭不要脸跨坐在苏黎身上。
顿时,梁暖暖脸上的表情很复杂,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呢,还是该高兴?可她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苏黎双腿乱踢,明显是不愿意洛尘当众和她调情。
梁暖暖用肩膀耸了洛清一把:“洛清,你过去劝劝老七,让他别欺负我们家友友,你看我们家友友明显不愿意。”
“暖暖,这种事情你也让我过去劝?我要过去,老七估计要假戏真做,真把友友扛回房间了。”
吊床上,梁暖暖挣扎了一番没有任何效果,她也懒得挣扎了,有气无力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的问:“七少爷,你想做什么,你说。”
“我刚才不是说的很清楚么?我想上你。”洛尘说话时,大手在拉扯苏黎的底裤。
苏黎使劲扭着双腿,洛尘立马站起来,双腿稍稍闭拢,就把她的大腿夹住了,苏黎就没办法动弹了。
“洛尘,你赢了,我搞不赢你,我以后不招惹你,行么?”苏黎认输。
她是女生不占优势,洛尘要办她,拉开裤拉链就够了,可她整个裙子都要被掀起来,丢人丢大发了,就算洛尘不上她,把她内裤扒下来丢一旁,让她挂空档,她也丢脸,会浑身不自在。
所以,只好向洛尘求饶,她怕这大爷,以后不招惹他,看到他躲的远远地,这样总可以了吧!
“晚了。”洛尘不客气掀开苏黎的裙子,一只手就把苏黎搞定。
苏黎拼命扭动着身子,却是无能为力。
“老七,着急了啊!知道你几天没见友友,这也太过于了吧!”
“老七,这都是自家人,你用不着客气,想做什么,放心大胆的做,我们跟你保密,而且不拍视频。”
大伙看到洛尘和苏黎时,开始起哄,纪牧琛再一次被两人震惊,没想到洛尘对梁友友的接受度已经这么高,亏他在没回来之前还担心他们;看来,他担心的多余了。
吊床上,苏黎急了,小脸红的能滴血,她咬着下唇瓣,恨恨的命令:“洛尘,把我裙子放下来。”
苏黎怕死,生怕有人走近,看到她白花花的肉。
“我内裤呢?”洛尘得瑟的问。
“我洗,我洗,还不成吗?”情急之下,苏黎只好选择被威胁。
“要放风油精吗?”
“不放。”
“要跟你袜子一起洗吗?”即便苏黎刚才没当他面说跟袜子一起,洛尘也猜到了。
“内裤哪能和袜子一起,肯定要单独洗。”苏黎后悔死了,后悔自己不该过来招惹洛尘。
洛尘见苏黎不顶嘴,这才将她的双手放开,苏黎双手解放之后,立马把裙子拉下去,然后抬手去推洛尘。
洛尘见她推自己,又不客气坐在她身上,苏黎感受着他的重力,抬手就打他:“不是说好帮你洗内裤吗?你这是几个意思?赶紧起来,吊床要垮了。”
“我累了,要休息,自己想办法钻出去。”
苏黎怒气冲冲,洛尘神清气爽,眼见她气的火冒三丈,洛尘感觉夏天都不热了,格外舒适。
“洛尘,你起来。”苏黎被洛尘整服了,真是贱到家,活活怕了他。
苏黎挣扎的时候,吊床突然“嘎嘎”响了两下,她立马抓住吊床的边沿,一动不动,小心翼翼的提醒:“洛尘,我没和你开玩笑,吊床好像真的要垮了,你快起来。”
“我怕什么,反正摔的是你。”洛尘漫不经心的态度,苏黎气的想打人。
所以,她也没客气,扬起手臂就朝洛尘的胃部砸去,洛尘半眯眼睛,迅速把她的手腕抓住,不在意的甩的一边。
洛尘甩开苏黎的时候,吊床“咔”一声,苏黎脸色铁青,直勾勾盯着洛尘。
紧接着,她就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下落,吊床真垮了。
“啊…”苏黎闭着眼睛尖叫,两只小手紧紧拽成拳头悬在半空中,也不知道去拉洛尘。
洛尘双腿快速撑在地上,若无其事站起来,他是不可能让自己摔跤。
就在苏黎以为自己要摔惨的时候,后背和大腿突然被人稳稳接住,他猛然睁开眼睛,只见洛尘那张帅的让人流口水的脸近在咫尺,两人鼻尖近乎贴在一起。
苏黎的眼睛豁然睁大,甚至有点不敢相信,洛尘居然把她接住了。
洛尘本来没打算接苏黎的,他以为苏黎会搂住他的脖子,谁知这个蠢女人闭着眼睛认摔,他条件反射就弯腰把她接住了。
苏黎的呼吸屏住了,琢磨不透洛尘到底想做什么,惹她的人是他,救她的人还是他,他到底是敌还是友?
苏黎直勾勾盯着洛尘,一时之间,对他又没那么讨厌,因为这个男人总在她千钧一发要受伤时,会拉她一把。
她拿烟灰缸砸脑袋那一次除外,那时候她刚刚穿越到梁友友身上,和洛尘并不熟,洛尘没想到她真会砸自己。
四目相对,洛尘见苏黎傻乎乎盯着自己,故意把手臂往下放了一把,故作要摔苏黎。
苏黎吓得立马勾住洛尘的脖子,谁知后背和大腿还是被洛尘接住了。
洛尘逗苏黎,完全像逗3岁的小孩。
但是,现在的梁友友如果不是苏黎,洛尘也不会这样逗她,因为很不喜欢梁友友可怜巴巴,屁颠屁颠跟在他身后,倒不如现在高冷的模样好玩。
苏黎见洛尘吓唬她,咬着下唇瓣,好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出来。
最后,她没忍住,“嗤”一声笑了出来,小手不轻不重捶在洛尘胸前:“你烦不烦,吊床弄坏了,高兴了吧!”
洛尘漫不经心把苏黎抱起来,放在地上,面无表情的说:“梁友友,别忘了给我洗一个月的内裤。”
“洗洗洗!我洗还不成吗?”苏黎认裁,今天被他救了两次,不想还这人情,她也得还。
洛清把小两口的打闹看在眼里,眉开眼笑推了梁暖暖一把:“暖暖,我说的没错吧!老七这段日子对友友还是不错的。”
“嗯嗯!友友这些日子是可爱了不少,她不烦老七,估计老七就不讨厌她了。”梁暖暖笑的特别开心。
刚才看到洛尘快速接住苏黎,还逗苏黎玩,梁暖暖就不担心他们之间的关系了。
许笑语却气的说不出话,早在心里把苏黎骂了一百遍,骂她是狐狸精,把洛尘的魂勾走了。
前几日听闻苏黎在梁家住,她还在偷乐他们关系不好,谁知小别甚新欢,两人的关系比从前好多了。
“老七,友友,闹够了吗?吊床也给你们弄坏了,赶紧过来帮忙。”洛尘的二哥洛宁扯着嗓子叫他俩。
紧接着,其它的哥哥姐姐也叫唤他们帮忙,洛尘经不住闹腾,迈开步子就朝烧烤区走去。
梁暖暖见他们一起走过来,立即吩咐佣人备好电扇和食材,待洛尘和苏黎走近的时候,她立马上前安排:“老七,友友,你们负责烤这堆食材就好。”
吃东西的人多,所以大伙都在一起做事。
许笑语见洛尘和梁暖暖一组,气的马上要去拉洛尘,她刚刚就选好和他一组了;但是许欢歌拉住了许笑语,没让她去丢脸。
苏黎收到命令之后,马上站到烧烤架的主位,她对洛尘是没有指望的,他站在一旁听她吩咐就好。
洛尘却拎着苏黎的后衣领,把她拉到一旁:“你一女的,站这个位置干嘛?等会儿负责给我擦汗。”
洛尘挺大男子主义,但他并直男,只是觉得吃苦受累的工作,女人不应该做,应该由男人做。
其它女人他管不了,苏黎站在他旁边,是他未婚妻,他就没办法让她去干烧烤这么粗重的活。
洛尘这会儿对苏黎的偏袒,不是因为他在感情方面发生了什么变化,而是把她当成女人。
即便苏黎今天还是梁友友,他也会让她站一边去,只是态度不会这么好罢了。
苏黎冷不丁的“切”一声,心想,刚才也不知道是谁赖在吊床上不肯来,现在又装逼,真该打110把他抓走。
“梁友友,你再用那种眼神和语气鄙视我,信不信我把你烤了。”洛尘抬手,不痛不痒的拍了苏黎脑袋一巴掌。
苏黎念他刚才救过自己,没计较他拍自己,而是把分开的肉串递给洛尘:“先烤这个,我喜欢吃这个。”
“我不喜欢吃。”
“那你喜欢吃什么,再烤一点就好。”苏黎翻着盘中的食材,挑不出洛尘喜欢吃什么。
洛尘见她翻来翻去,不禁想起她说过失忆的事情,甚至不记得喜欢他,肯定也不记得他喜欢吃什么,上次还把草莓塞他口里。
于是,洛尘嫌弃的瞟了她一眼:“羊肉。”
“嗯!那多烤一点,我也喜欢吃。”苏黎马上抓起羊肉,把黏在一起的肉,一串串分开递给洛尘,两人配合的挺默契。
洛尘烤完了第一波肉串,立马递了一根给苏黎:“你尝尝味道。”
不知不觉中,两人的关系又和谐了,看着格外暖心。
苏黎若无其事接过洛尘递给她的肉串,不客气的咬了一口,轻微锁着眉心嚼在口中:“味道不够辣,再放点辣椒粉。”
洛尘冷眼瞥了她一眼,低沉的声音,漫不经心道:“天气这么热,也不怕上火。”
即便他嘴里叨着苏黎,还是抓起一把辣椒粉撒在肉串上,烤了片刻,又给苏黎递了一串,让她尝味道。
“嗯!这次味够正了。”苏黎咬下一块肉后,又把剩余的半根肉串递到洛尘嘴边,让他尝味道,毕竟是他辛辛苦苦烤出来的。
洛尘垂下眼帘,看了看肉串,苏黎以为他嫌弃自己咬过,冷不丁翻个白眼,把手缩回来:“不吃算了,那是什么眼神。”
洛尘马立抓起她的手腕,把肉串放在嘴边,快速咬进口中:“梁友友,看不出你心挺黑,还想吃独食。”
苏黎狂汗,她什么时候想吃独食?于是用手中的签子敲烤架质问:“这不是么?我吃什么独食?”
“这是聚餐吃的。”洛尘收起烤架上的肉串摆进盘中,又重新在架子上摆了一排生肉串。
“哟!看我吃肉就有团队意识?分明是不想给我吃。”苏黎鼓着脸,气乎乎,心想,真不该吃他递过来的肉串,还要被他说吃独食,真是划不来。
如果别人说她,她就算了,可洛尘凭什么说她,最坏的人就是他。
“梁友友,你他妈站在旁边给我长点眼力劲,行不行?没看到我汗直往地上滴吗?不知道擦擦吗?不知道给我递口水吗?”洛尘责备苏黎时,拿腿轻轻拨了苏黎一脚。
苏黎正准备还击,见他真的大汗淋淋,就懒得和他计较,从口袋里掏出卫生纸,踮起脚,小心翼翼擦着他脸上的汗:“您是七爷,我伺候您还不成吗?”
苏黎直接把‘七少爷’中间那个少字去掉,管他叫七爷。
“水。”
苏黎见他今天挺男人,替她出了一次头,在吊床上救过她一回,又没让她站在热炉前烤火,马上转身去冰箱里拿了一瓶冰冰的矿泉水,拧开盖子,递在他嘴边,喂他喝。
洛尘斜眼瞟了她一下,本来想嫌弃她,嘲弄她一番,见她是真心诚意照顾自己,他到嘴边的话又咽下去了。
苏黎是非分明,虽然对男人有排斥和防备之心,但还不至于心里有病不分好坏,洛尘对她好,她对洛尘也客气,不会恩将仇报。
洛尘喝完大半瓶冰水之后,苏黎又抽了两张纸巾叠在一起,认真帮他擦拭下巴上的水,和脸上汗。
两人的小动作,落在旁人眼里,简直是新婚燕尔,甜蜜的不得了。
实际上,两人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苏黎顶着梁友友的处子之身和他订婚,如今还是原封不动,洛尘压根没动她,所以也谈不上甜蜜。
“梁友友,电扇风调大一点。”
“七爷,已经最大了。”
“你姐脑子是不是有毛病,夏天搞烧烤,她是折磨谁?”洛尘快疯了。
“你怎么不说是你四哥的主意,干嘛要骂我姐。”苏黎捡起一旁的鹅毛扇,在一旁给他扇风,添加一丝他的凉意。
苏黎和洛尘的关系好的让许笑语咬牙切齿,完全无心烧肉,眼神全部落在她和洛尘身上,两波肉,一波烤成炭,一波外面糊了,里面还是生的。
许笑语的眼圈通红,她好恨,恨苏黎和洛尘订婚后,把洛尘拿下了;她仿佛看不见自己的未来,难受的要命,脑子里尽在琢磨拆散苏黎和洛尘。
片刻之后,大家烤熟的东西不少,就开始往桌上摆,洛尘实在热的不行,就把电烤炉关掉,端着餐盘走向餐桌,和苏黎嘀咕:“不烤了,这些够我们吃的,你吃不够,再去别处混。”
洛尘嫌热不想烤,顺手把烤炉也关了,压根没想过把苏黎一个人丢在那里。
苏黎跟在她旁边,望着餐桌上的水果,不温不火道:“有水果,可以凑合一下。”
许笑语见洛尘关掉烧烤电炉,立马关掉自己的电炉,迅速朝洛尘跑去,挽着他的胳膊,和他套近乎:“七哥,你烤了些什么?”
洛尘手里端着铁盘,许笑语毫无预兆撞向他时,洛尘没有任何防备,身子往前倾了一下,铁盘“咻”从手中脱落。
苏黎站在一旁,眼看他们辛辛苦苦烤的肉要落在地上,条件反射蹲下去,双手稳稳接住了烫的要命的铁盘,烫的她“啊”一声大叫,也没把铁盘松开,吃货本质尽显而出。
洛尘见苏黎徒手接盘底,脸色惨白,立马把许笑语推开,腾出胳膊快速抓起铁盘,大声骂道:“梁友友,你他妈脑子是浆糊做的吗?为了几串肉,你至于拿手接盘子吗?”
此刻,洛尘恼火死,也不知是恼火许笑语,还是恼火苏黎太蠢。
苏黎拼命甩着双手解释:“条件反射。”
许笑语站在洛尘身后,被洛尘甩开,她本来很不开心,很惊慌;但是看到苏黎被烫、被骂,她心情瞬间美好,嘴角还藏着一抹得意的笑容。
心想,烫死你活该,最好把你那双贱爪烫废。
洛尘余光瞟向许笑语时,见她在偷笑,他很不耐烦转身,把烫乎乎的热盘塞进许笑语怀里,抓着苏黎的手腕,把她拉到冰箱处,从里面拿出冰水,拧开盖子“哗哗哗”浇在苏黎手掌。
苏黎不好意思把手抽回来:“七少爷,我手没事,用不着浪费这么多冰水,大家等会要喝。”
洛尘刚才眼疾手快,把盘子从苏黎手中夺回的很速度,所以苏黎手心没有被烫伤,只是被烫红了。
然而,洛尘把滚烫的铁盘塞到许笑语怀里的时候,许笑语立马把手缩回来,好好一盘肉“啪”落在地上。
许笑语摊着双手,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目不转睛看着洛尘拿冰水帮苏黎冲手,她眼泪“啪啪啪”往下落。
梁友友被烫,他那么紧张;她被烫,他都不拿正眼看她。
况且,那滚烫的铁盘还是洛尘塞进她怀里的,许笑语的自尊被击碎,她的感情也被践踏了。
可她不敢怪洛尘,不敢拿他怎么样,就把所有的怒气和怨气怪在苏黎身上,怪她狐媚勾引了洛尘,所以洛尘才会越来越讨厌她。
许笑语刚刚撞洛尘的时候,洛尘就很恼火。
最要命的是,她做错了事情,害苏黎被烫,居然还躲在后面偷笑,这口气洛尘咽不下去。
他刚刚才说过,苏黎只能他欺负,不能别人欺负,许笑语就过来欺负她;所以洛尘很不客气把滚烫的铁盆塞她怀里,让她也尝尝被烫的滋味。
“笑语,你烫伤了吗?我带你过去冲点冰水。”许欢歌见自己妹妹吃亏,脸色很难看,很想把许笑语受的气还给苏黎,可洛尘护着她,她甚至不敢接近苏黎。
许笑语咽了一口口水,哽咽着问许欢歌:“姐,梁友友到底是耍了什么花招?七哥为什么突然对她好,他以前最讨厌梁友友的。”
许欢歌把许笑语拉到一旁,语重心长道:“笑语,不是姐姐说你,你对洛尘缠的太厉害;梁友友最近欲擒故纵,所以洛尘上当了。男人都是这样,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你别太主动,特别是洛尘在场时,别再和梁友友抬杠。”
“依我看来,洛尘不是喜欢梁友友,而是见你缠他缠得厉害,拿梁友友当挡箭牌,刺激你,让你知难而退。”
许笑语咬牙切齿的说:“姐,我不想退,七哥对梁友友越好,我就越不想退。”
“我知道你喜欢老七,但你注意一些,如果现在没办法让老七喜欢你,你至少可以让老七讨厌梁友友。”许欢歌姐妹俩哪受过这等气,此时恨不得扒梁友友的皮。
许欢歌相信,她能从梁暖暖手中抢走洛墨,让她嫁给洛清,她妹妹就一定能把洛尘抢过来。
况且,梁家姐妹俩根本配不上洛家,她却不知道,洛家根本不需要门当户对的婚姻,不需要用婚姻做任何交易,只要女孩够好,洛家就能接受。
不远处,苏黎把手缩回去之后,洛尘又拽回来了,继续用冰水冲着她的手:“梁友友,手还有问题吗?”
“没问题,一点儿问题也没有。”苏黎用力把手往回缩了缩,没抽出来。
“嗯!没问题就好。”洛尘轻描淡写的感慨。
苏黎抿了抿唇瓣,见他如此细心照顾自己,有点被感动了,正要开口向洛尘道谢的时候,谁知他突然又说了句:“没问题,洗内裤就找不到借口了。”
“……”苏黎顿时语塞,原来他关心自己,是在惦记让她洗内裤的事情,苏黎恨的想张口咬洛尘,亏她刚才还想跟他说谢谢。
洛尘见苏黎瞪自己,立马甩开她的手:“有力气瞪我,看来手是真的没事了。”
苏黎心里的一口气,差点没把她憋死,真没想到,他居然是这种洛尘。
那一晚,洛尘对苏黎细心的照顾,仿佛是苏黎的错觉,但洛尘刚才接盘子的速度太快,根本没办法思考洗内裤的事情。
苏黎鼓着脸,不屑一顾朝洛尘做了个鬼脸,以示自己对他的鄙视。
洛尘立马揪起苏黎的衣领,将她转了一个圈,看向许笑语,说:“梁友友,许家二小姐把你的肉打翻了,去找她打一架,用你的过肩摔弄她。”
洛尘怂恿苏黎打架,就像怂恿3岁的小孩打架。
苏黎满脸嫌弃,不耐烦把他的大手从自己身上拿开,冷不丁的骂他:“洛尘,你无不无聊,还惦记让我俩打架的事情?你这么喜欢打架,你自己上去打。”
“梁友友,你没出息了啊!刚才看你煽她耳光,还以为你很厉害。”
“你这么想看过肩摔,要不我摔你吧!”苏黎身手好,根本不屑于和女人动手。
“老七,友友,别杵着,赶紧过来吃烧烤。”洛清见两人在一旁嘀咕,把他们叫了过去。
苏黎和洛尘坐到餐桌之后,一点儿也不客气,吃的不亦乐乎,许笑语却没有半点胃口,全程盯着洛尘和苏黎。
烧烤结束之后,大伙在梁暖暖家的别墅玩了好久,天黑才动身回家。
苏黎拉着小梨就去找梁暖暖家的司机,让他把自己和小梨送回梁家。
尽管洛尘今天帮过她,救过她,苏黎依然不想跟他回洛家,鬼知道回去之后,洛尘会怎样变着法子整她,而且她不想睡沙发,想睡梁友友的床。
洛尘见苏黎拉着小梨走在最前面,立刻追上去,堵住她的路,问:“梁家二小姐,去哪?”
苏黎不以为然的回答:“我能去哪?当然是回家。”
洛尘抿了抿唇瓣,没把路让开;何欣刚才又给他打了几通电话,让他一定要把苏黎带回去,不然他休想过安宁的日子,不仅她要闹,老首长和小首长也要闹。
无奈之下,他只好堵住苏黎的去路。
“家?哪个家?”洛尘皱着眉头,不解的问。
“当然是我爷爷的四合院,难道我还有其它的家吗?”苏黎不以为然,明显是故意把自己和洛家撇清关系。
洛尘眼睛半眯,把苏黎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她身上的碎花旗袍已经沾染了不少油渍,却没有给人脏兮兮的感觉。
明明还是从前那张脸,却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她的眼神让人没法那么讨厌。
“七少爷,别挡道。”苏黎抬手把洛尘拨了一把,非旦没把他拨开,脖子还被洛尘的大手扣住了。
苏黎反手抓着洛尘的手腕,不冷不热问他:“七少爷,这是什么意思?”
洛尘没理苏黎,按着她的脖子,把她领往了停车场。
小梨跟在后面,慌慌张张的问:“二姑爷,你这是做什么?你别把我家二小姐弄疼了。”
洛尘直接把小梨的叫唤无视,打开车门,把苏黎塞进副驾驶室。
随后,他转身瞪了小梨一眼,小梨很识趣打开后车门,小心翼翼坐了进去。
苏黎双手抱胸盯着车外的洛尘,看着他绕过车头,若无其事坐进驾驶室。
苏黎歪着脑袋,目不斜视看着洛尘,淡然的问:“七少爷,这是几个意思?敢情您老人家今天来烧烤,就是为了接我回家?你要想我了,就去梁家看我呗!何必绕这么大一圈。”
苏黎是故意说话酸洛尘,故意恶心他,谁让他总是目空一切,自以为是,做事让人不舒服,她偏偏就是要呛他两句,让他不好意思。
洛尘没理会苏黎酸不拉几的语气,冷冷清清道:“梁友友,刚才答应帮我洗内裤,忘了么?你别想找借口躲掉。”
“……”苏黎被喷的哑口无言,敢情是她自作多情了,人家把她带回洛家,不过是为了让她洗内裤而已。
苏黎心里不舒服,特别的不舒服,好特玛不舒服。
小梨坐在后排座,憋笑的脸鼓成包子,心想,二小姐和二姑爷真好玩,说话好有意思。
苏黎从内视镜看到小梨在笑,气的牙痒,不温不火的说:“小梨,回洛家你就这么高兴吗?要不我把你留在洛家伺候七少爷?”
“二小姐,我就跟着你,你在哪,我就在哪?我喜欢跟你一起,不喜欢跟二姑爷一起。”小梨是个心直口快的姑娘,和梁友友一样,今年20岁。
本来是和梁友友一起读书的,可她比梁友友还讨厌学习,上课就浑身不舒服,所以读完大一就不读了,觉得在家挺好玩,挺安逸的。
洛尘瞥了一眼苏黎,见她生闷气,他就放心了,启动车辆就回家了。
三人回到洛家时,洛夫人客气的出来迎接:“友友,回来了啊!你爷爷的身体好些了吗?”
“谢谢妈关心,我爷爷已经好了。”苏黎再不待见洛尘,在他家中还是守规矩的,恭恭敬敬管何欣叫妈。
“没事就好,今天烧烤玩累了吧!赶紧洗了休息。”
“嗯!”苏黎点点头,跟在洛尘身后回了卧室,小梨也回到了属于她的小天地。
卧室内,苏黎和洛尘没有说话,她在衣橱里翻出睡衣,就去洗手间洗澡,出来后很自觉把抱着薄被,拿枕头窝在沙发上看书。
洛尘系着浴巾从洗手间出来时,苏黎冷不丁的提醒:“七少爷,房间里多了一个人,好歹也算是公共场合,你能不能多穿件衣服,没人愿意看你秀身材。”
洛尘漫不经心擦头发,不紧不慢朝苏黎走近,不在意的说:“有本事你一起秀啊!”
“真不要脸。”苏黎败给洛尘,这方面的比拼,她不占优势,她也没有裸露的怪癖。
洛尘见苏黎骂他,坏坏从后背把内裤抽出来,“啪”扔在苏黎脸上:“给爷去洗内裤。”
苏黎见洛尘把内裤扔她在脸上,炸了,“咻”一下从沙发弹起来,抓起他的内裤狠狠砸回洛尘的脸,气极败坏的骂他:“洛尘,你他妈有病吗?脏内裤往人家脸上扔,你恶不恶心?”
苏黎说到‘恶心’两字,立马捂着胸口,胃里一阵番涌,想吐。
这会儿,她是真被洛尘恶心了,烦死洛尘,太无聊了。
苏黎不知道,洛尘就喜欢看她炸毛的模样,心里好平衡。
接着,她看洛尘若无其事抓起脸上的内裤,慢悠悠的说:“多少女人排队给我洗内裤,都没机会,梁家二小姐,你好好珍惜。”
苏黎看洛尘的表情嫌弃的不要不要,阴阳怪气道:“谁愿意帮你洗,你让她去洗,这份荣誉太重,我梁友友要不起。”
洛尘见她反悔,冷冷抽动嘴角,大手卡在腰间的浴巾上,不怀好意盯着苏黎:“梁家二小姐,你确定要反悔食言吗?”
苏黎冷若冰霜看了他一眼,见他有扯浴巾的迹象,立马把手中的书扔在沙发上,快速走到洛尘跟前,从他手中拿走内裤,气鼓鼓走近洗手间,站在水池跟前,搓洗着他的内裤。
苏黎这辈子没给男人洗过东西,上次帮他洗衣服,是因为把酒喷在他的身上;这次被迫给他洗内裤,苏黎恶心的要命,活了22年,还是第一次如此亲近接触男性的衣物,她很反感。
即便如此,她还是咬牙把洛尘的内裤搓干净,挂在洗手间外面的阳台上。
平日里,洛尘的衣服基本晒在他房内的洗手间阳台,没和大伙的衣服一起晒在院内。
洛尘见苏黎憋着气把他内裤洗完,他神清气爽,反正苏黎不高兴,他就高兴;但又见不得别人让她不高兴。
苏黎回到卧室时,洛尘贱兮兮看着她说:“梁友友,别摆出一副性冷淡的嘴脸,你也很想睡我吧!眼神就没从我身上离开。”
苏黎的眼神的确没从洛尘身上离开,他身材太好,是个女人都想多看两眼。
苏黎抿了一下唇瓣,不在意的说:“你有种把衣服穿上,看我还看不看你。”
洛尘坏笑:“梁友友,你失忆之后,从明骚变得闷骚了。”
“你管我是明骚还是闷骚,反正不对你骚。”苏黎风轻云淡的顶嘴,就是不拿洛尘当回事。
洛尘不急不躁从床上站起来,缓缓走到苏黎跟前,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脑袋,直直盯着她的眼睛,骚气十足的说:“梁友友,想就别憋着,看你今天表现不错,我把男人最重要的东西借你一晚,让你爽一爽。”
“噗…”苏黎本来想生气,可洛尘说什么男人最重要的东西,她忍不住就笑喷了。
随后,苏黎嘴色强忍着一抹笑意,问:“七少爷,你这么大方的借给我,就不怕有借无还吗?”
“难道你还有本事吃了我?”洛尘俯下身,与苏黎越贴越近,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
苏黎深吸一口气,盯着洛尘的眼睛,与他四目相对,不得不承认洛尘的眼神很勾人,如果她没经历过陆展那个人渣,指不定还真会被洛尘勾引。
“梁友友,想不想要?”洛尘见苏黎紧张兮兮盯着自己,突然张嘴咬了她嘴唇一口。
苏黎吓得满脸通红,马上抬手擦拭被他咬过的唇,洛尘见她脸红,越发不可思议,心想,这人失忆,生理也会发生变化吗?梁友友以前哪会脸红。
不过,她脸红的模样挺好玩。
于是,洛尘更坏了,低头吻住她,把她柔柔软软的唇瓣吸入口中。
洛尘不可否认的是,梁友友这副皮囊水嫩嫩,特别好看,特别诱人;和她两人独处,她故意摆出性冷淡时,他对她还是挺有征服欲,挺想睡她。
20岁的小丫头,味道肯定不会差,何况眼前的美人还是难得的极品。
苏黎被洛尘吻住之后,吓懵了,豁然睁着大眼睛,直勾勾盯着洛尘,任凭他肆意亲吻自己。
待她反应过来时,小手立马抵在洛尘胸前,猛然推了一把,气冲冲拿手臂擦自己的嘴;然而,洛尘软软绵绵的感觉,一时半会却没有办法从她脑海挥去。
她还是苏黎的时候,陆展亲过她几次,苏黎非常排斥和他接吻,很不舒服,也很不喜欢他的味道。
但是,她对洛尘没有那种感觉,觉得挺舒服,但心里还是抵触的,她不是抵触洛尘,而是抵触所有男人。
洛尘见她擦嘴巴,意犹未尽舔了舔唇瓣:“梁友友,别装了,刚才明明还很享受,你敢说被老子亲的不舒服?”
洛尘对自己的一直很自信,男欢女ai,他更自信,就算苏黎真的是性冷淡,他也可以让她浴火重生。
苏黎气乎乎看着痞里痞气的洛尘,没好气的质问:“七少爷,难道你就这么饥不择食吗?自己讨厌的女人也下手,你不至于吧!”
“没办法,谁让眼下就你一个女人,我只好将就一下喽!”洛尘调戏苏黎挺欢快,还摆出一副吃亏的模样,贱的让人想打他。
苏黎懒得和他计较,尽量平静自己的不满,冷冷淡淡的说:“不好意思,我对你没法将就。”
洛尘没介意她的拒绝,伸手就去抓她,苏黎抬腿一个回旋踢,洛尘就被她踹摔在床上。
梁友友本身不会跆拳道,可她是学舞蹈的,身体柔韧特别好,苏黎用起来得心应手。
洛尘懒懒从床上坐起来时,苏黎立马用薄毯裹住自己:“七少爷,别怪我事先没给你打招呼,你要敢碰我,这辈子就别想甩开我。”
洛尘阴笑,意味深长看向苏黎,笑言:“梁友友,想要了就吱一声,我如果还有兴趣,就陪你玩玩。”
洛尘到现在为止,还没碰到值得他强迫的女人,只有女人想爬他的床,从来没他睡不到的女人,而且苏黎刚才的眼神一直没从他身上离开。
洛尘在赌,赌苏黎经不住他的诱惑,她现在的矜持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
“那你就等着吧!”苏黎‘咻’一下倒在沙发上,紧紧拽着薄毯,书也不看了。
洛尘不以为然抽动嘴角,冷冷笑了笑,关掉房间里的灯,倒在床睡觉,他的自控能力一直很好,还没哪个女人能让疯狂,让他睡不着觉。
即便对苏黎有点征服的小性趣,却还不值得他动真。
苏黎见洛尘关灯,总算安心,以他对洛尘短暂的了解,这个男人还没至于禽兽到趁虚而入,趁她睡着拿她怎样?
卧室里,两人很安静,连呼吸的声音都很轻。
洛尘正要睡着的时候,忽然听到苏黎在沙发上翻滚,口中还发出痛苦的呻吟。
洛尘以为是自己出现错觉,苏黎的呻吟却越来越重,让洛尘烦躁至极,他“啪”打开电灯的开关,不耐烦的责问:“梁友友,你他妈别给我闹事,你要不想睡沙发,就给我滚到床上来,别在那里戏多。”
上次,梁友友和他共处一室,哭的一塌糊涂,这次是两人第二次共度夜晚,她又开始折腾,洛尘要被她烦死,甚至后悔把她接回来。
苏黎见洛尘吼她,她好生气,她也不想闹人,可她肚子痛,痛的要命,恨不得把那块疼的肉挖出来,她能怎么办。
于是,她没有理会洛尘,而是抱着肚子,屏住了呼吸。
肚子痛到不行的时候,她忍不住又叫了出来。
洛尘烦乱坐在床上,满脸嫌弃盯着苏黎,恨不得把她扔出房间。
苏黎见洛尘一直没有动静,她实在忍不住难受,就转过身,可怜兮兮的求情:“七少爷,麻烦你给我叫个救护车。”
苏黎转身面对洛尘时,洛尘吓了一跳,瞌睡被苏黎吓醒了,只见她脸色惨白的可怕,好像马上会死掉,额头和脸上冒着豆大的汗粒,看上去很虚弱。
洛尘见状,心里的气没了,原来梁友友不是演戏,而是真不舒服。
洛尘打完120的电话,快速从床上翻下来,走到沙发跟前,小声问他:“梁友友,你特玛又怎么了?”
洛尘烦死,心想,怎么接了个‘林黛玉’回来,三天两头不舒服,还要不要人好好过日子?
苏黎深吸一口气,忍着身体的不适,平静的开玩笑:“可能是你内裤有毒气,我中毒了。”
“……”要不是看她生病,洛尘好想踹她两脚,居然敢这样嫌弃他,活腻了吧!
苏黎见洛尘对她无语,皱着眉心,长呼一口气,汇报:“肚子好痛,痛的要命。”
“是不是姨妈要来了?”
“不是。”
“嗯……”苏黎话音刚落下,肚子更痛了,痛的她失声叫了出来,头上的汗珠也更大颗,嘴唇发白。
洛尘被吓到了,从来没见过谁的脸白成这样,而且冒这么多冷汗。
所以,他立马蹲下来,单膝跪在沙发前面,拉开苏黎的被子,发现她把睡衣都汗透了。
虽然现在是夏天,可房间里的冷气只有24度,他都没出汗,眼前的女人更不至于热到出汗,明显就是虚汗和冷汗。
洛尘温热的大手握了苏黎的小手一下,发现她手心冰凉的,他捏她脚的时候,发现她的脚也是冰凉的,整个人却还在不停冒冷汗。
洛尘立马起身把冷气关掉,随后又跪在苏黎跟前,大手轻轻搭在她的肚子上问:“梁友友,是不是这里痛?”
“不是。”
“不是这里痛,那就不是阑尾炎。”
接着,他又小声嘀咕:“难道说是烧烤的原因吗?是食物中毒?”
“但是,你吃的东西,大家也吃了,肯定不是中毒。”洛尘很快又把自己的推测否认。
“啊……”苏黎肚子又痛的叫起来,洛尘没关心她时,她还觉得无所谓,可以忍着不叫出来。
但是,洛尘跪到她跟前,询问她状况的时候,苏黎就觉得肚子更痛,痛的她无法忍耐,所以叫了出来。
“梁友友,你再忍一忍,救护车马上就要来了。”洛尘的眼神很焦虑,被她这么一闹,他刚才的烦躁全给闹没了。
洛尘就是看不得别人可怜巴巴,特别是苏黎这种倔强、自我、不肯讨好他的人。
洛尘见苏黎满头大汗,抬手摸了她额头一把,把她额头上的汗,和发际线上的汗全给抹掉。
紧接着,他炙热的大手抚在苏黎的小腹上,尽量减轻她肚子的疼痛。
苏黎被洛尘搞愣了,这个男人刚刚还贱的要命想睡她,这会儿又一本正经照顾她,真是奇怪。
苏黎疼的翻滚时,洛尘干脆接来一盆热水,用毛巾给她热敷,结果苏黎的汗出的更多。
他换水的时候,还无奈的嘀咕:“老子造了什么孽,还他妈要伺候梁友友。”
即便嘴巴在抱怨,他还是把水端进了卧室,给苏黎捂肚子。
洛尘见她满身是汗,推着她的衣服要帮她擦身子,苏黎立马抓住洛尘的手腕,不让他碰身体的其它部位。
洛尘不耐烦的命令:“梁友友,老子现在本来就蛮烦你,你别给我找事。”
洛尘说着,就把苏黎的手挣开,强行帮她把身上擦了一遍,之后又从衣橱挑了一套休闲式的家居服扔在她身上:“梁友友,自己能换衣服吗?”
“能。”苏黎逞强抱起衣服,走进洗手间,刚才被他擦了身体,这会儿不可能让洛尘给她换衣服。
此时此刻,苏黎对洛尘讨厌不起来,每次她不舒服的时候,洛尘都在她身边,总能给她一些照顾和安慰,让苏黎没那么孤独。
而且他刚才帮苏黎擦身体的时候,特别小心,他的手几乎没有碰到她,只是用毛巾在她身上擦汗。
就算他有时候很贱,还会占她便宜。可就这一个小动作,苏黎就没把他当色狼,对他没那么深的成见了。
上次也是,她哭的时候,他抱着她睡觉,对她也没有任何逾越的动作,每每在紧要关头,洛尘的绅士风度特别明显。
洛尘看着她弯腰进入洗手间,心跳莫名加速,担心她随时会撑不住,于是就杵在洗手间门口等苏黎。
三五分钟过后,洛尘见苏黎没有动静,敲了敲门:“梁友友,衣服换好了吗?”
然而,洗手间里面没有动静。
“梁友友,你没事吧!”洛尘的声音分贝提高了不少,里面仍然没有动静。
“靠,这个女人该不是昏在里面了吧!”洛尘骂了一声,猛地转过身,就把洗手间的房门推开了。
苏黎站在门后,不偏不移被撞上,本身就歪歪倒倒的身体,踉踉跄跄往后退了好几步。
洛尘反应快,拉住苏黎的手腕,迅速把她拽进自己怀里,苏黎的脸“哐”砸在洛尘的胸膛,把她撞的两眼直冒金星,脑子一片空白。
洛尘气极败坏捏住她的下巴,斥责:“梁友友,你他妈听到我在叫你,干嘛不出声?”
苏黎吃力叹了口气,无奈的解释:“我没劲说话。”
她说话的声音很弱,弱到让人近乎听不到。
洛尘见她两眼无神,脸色苍白,浑身无力,双腿甚至打颤,懒得凶她了,弯腰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洛尘抱着苏黎刚刚走近卧室,他的手机就响了,是医院打来的电话。
洛尘接完电话,抱着苏黎就离开了卧室,他甚至没有发现,他穿的是拖鞋和睡衣。
经过客厅时,家里已经被救护车的叫声轰动,何欣见洛尘抱着苏黎出来,追在后面打骂他:“洛尘,你又给我不消停,今天才把她接回来,又弄到医院去,你想把我气死啊?”
何欣从来没发现,她的儿子可以这么混蛋,对小姑娘下手也不手软,三番五次把她弄到医院。
洛尘懒的跟何欣解释,这会儿也解释不清楚,等到了医院,检查结果出来,他自然就清白了。
同时,他又觉得自己无限可悲,订婚才多久,他不知道背了几次锅,上次她进医院,明明也和他没关系。
苏黎见何欣骂洛尘,想解释不关洛尘的事,但她连呼吸都困难,更别谈说话了。
于是,只好颤着双手勾住洛尘的脖子,以示证明,她和救护车跟洛尘没关系。
洛尘把苏黎抱上救护车后,跟着一起上车的,何欣换衣服没来得及,让司机开车追上去。
救护车内,医护人员初步判断苏黎是中暑,洛尘满脸嫌弃握着她的手,心里在骂梁暖暖,要不是那个蠢女人在夏天搞烧烤,他也不至于大晚上睡不成觉。
救护车到达医院后,苏黎被推进了急救室,洛尘靠在急救室对面的墙壁上等她。
片刻之后,何欣赶来了,见到洛尘就打骂他:“洛尘,我怎么生了你这个小心眼的怪物,她梁友友好歹是女孩,还小你10岁,你不那么较真会死吗?要让她爷爷知道她隔三岔五被你弄到医院,你让老人家怎么想?”
洛尘摸着被何欣猛拍的胳膊,不耐烦的说:“妈,你能不能把事情搞清楚再闹?她梁友友进医院跟我没关系,是中暑。”
洛尘欲哭无泪,难道他在他母亲的眼中就这么没风度?会和一个梁友友计较,未必太看不起他,他还不至于和女人动手。
何欣见自己误会洛尘,立马赔着笑脸,摸着他的胳膊道歉:“儿子,对不住啊!我就说嘛,我儿子哪能这么不懂事,哪能跟小姑娘计较,这事肯定跟你没关系。”
“妈,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你说我是小心眼的怪物。”
“哎哟!我哪有,我那是说着好玩的,我儿子最有风度的。”
洛尘嫌弃的瞥了何欣一眼,冷不丁的说:“妈,你回去休息吧!这里我看着。还有,你把梁暖暖叫来,她自己捅的篓子,自己负责。”
“行,那我把梁暖暖叫过来,如果有什么情况,你给我打电话。我不回去,家里肯定鸡飞狗跳,还以为我们欺负小姑娘。”何欣最怕就是有人说她们大洛家欺负梁友友,她可不愿意背这坏名声。
即便以前挺不喜欢梁友友,现在对她也改观了不少。
何欣走后不久,苏黎被医护人员从急救室推了出来,床头上挂着药袋,人已经睡着了。
“七少爷,少夫人是中暑,刚刚打了针,已经无大碍,醒来就没事了。”
“嗯!大半夜辛苦你们了。”洛尘依然风度翩翩,和在苏黎眼前,完全是两个模样。
医生说苏黎没大碍,洛尘也没有马上离开,而是跟着苏黎一起回了病房,守在她的病床旁。
苏黎睡在床上,洛尘坐在椅子上看她,实在困的不行,他就靠在椅子上睡。
凌晨两点,梁暖暖和洛清赶来医院时,苏黎和洛尘都睡着了,洛尘身上还穿着睡衣和拖鞋。
洛清无奈的摇头,感慨:“我们洛家的男人就是有担当。”
“是是是!”梁暖暖点头,小声配合,今天的洛尘她很满意,各个方面都尽到了做丈夫的职责。
他穿着睡衣陪她妹妹来的医院,梁暖暖不在现场,也能想象出洛尘当时有多紧张苏黎。
无论他是出于对苏黎的喜爱,还是出于对苏黎的责任,或者他自身的高素质,梁暖暖都是感动的;至少他在她妹妹需要照顾和保护时,他都在她身边,给了她最坚实的依靠。
“老七指不定真和友友有戏。”洛清眉开眼笑,有点小得瑟。
“这些后话就不说了,你赶紧回去休息,明天还要去外地开会,这里我看着就好。”梁暖暖推着洛清的手臂,让他回去睡觉。
“暖暖,你一个人能搞定吗?万一老七醒了,拿你是问怎么办?”洛清担心洛尘会找梁暖暖麻烦,毕竟是他们小俩口组织的烧烤。
“放心吧!老七还不至于这么混蛋,他做事心里有分寸的狠,不会无理取闹的耍横。”梁暖暖知道洛尘霸道,但从他订婚后和苏黎的相处看得出来,他其实还挺好。
然而,梁暖暖看到的东西过于表面,她没看过洛尘耍横,如果看到,肯定会吓的腿软。
洛清量洛尘不会在医院撒野,就先开着车子回去了。
洛清走后,梁暖暖悄然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来,没有吵醒洛尘和苏黎。
苏黎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微亮,让她意外的是,洛尘还在病房内,而且他穿的睡衣和拖鞋。
昨天晚上,苏黎难受的厉害,所以没注意洛尘穿的是什么。
这会儿,见他穿着睡衣和拖鞋守在她病床前,苏黎的鼻尖突然酸酸,心想,这个贱人,有时候贱的蛮可爱,没那么讨厌。
苏黎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握住洛尘的大手,推了推他,提醒:“洛尘,你到床上睡吧!”
她还记得,她上次哭的时候,是洛尘把她抱上床的,昨晚在沙发上闹腾,他也喊她去床上睡觉,所以她这会儿愿意把病床让出一半给洛尘。
但是,洛尘睡的熟,没听到苏黎叫他。
苏黎咬着唇瓣,突然用力握住洛尘,好像在像他表示谢意,昨天晚上他如果像现在睡的沉,估计她就要痛死了。
中暑虽不是很严重的病,但也可以要人命的。
苏黎想起他昨晚给自己擦汗、揉肚子,在卧室忙来忙去的模样,对他的讨厌烟消云散。这个男人关键时刻还是挺中用。
于是,她又推了洛尘一把:“洛尘,到床上睡。”
洛尘被苏黎推醒,睁开眼睛就看见苏黎握着他的手,他的脸色很难看,眉心紧紧皱在一块,不知是什么眼神。
苏黎见状,马上把他的手放开,平静的说:“昨晚谢谢你,床让给你半边,你上来睡。”
苏黎见状,马上把他的手放开,平静的说:“昨晚谢谢你,床让给你半边,你上来睡。”
洛尘深吸一口,吃力抬起右臂,略带烦躁的说:“手麻了。”
“肯定是被压住了。”苏黎见他没凶自己,立马接嘴。
接着,她又说:“我给你捏捏?”
洛尘昨晚对她好,她是该还他人情,别的没有,帮他洗洗衣服,捏捏手还是可以。
洛尘用鄙视的眼神看着苏黎,似乎感觉她对他的好有诈,不是真心诚意。
苏黎见他用怪眼神打量自己,不耐烦朝他翻了个白眼:“不需要就算了,你事后别再提还人情的事。”
昨天,洛尘帮她拦住许家姐妹的找茬,却让她给洗一个月的内裤,苏黎被坑的有经验了。
洛尘见她提人情的事情,不以为然把胳膊放在床上,表示接受她的好。
苏黎立马把PP往床边挪了一点,抬起洛尘发麻的右臂,放在自己腿上,轻轻柔柔的替他拿捏。
洛尘眉心微微一皱,感觉不是很舒服,但没把苏黎推开,而是正儿八经盯着苏黎。
“老七,友友,你们醒了啊!”梁暖暖睁开眼睛时,只知道苏黎醒了,没意识到两人的气氛极好,不宜打扰。
听到梁暖暖熟悉的声音,苏黎立马把洛尘的手臂扔开,转过身,皮笑肉不笑的打招呼:“姐,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没叫我?”
苏黎醒来,看到的人只有洛尘,没有注意到背后的梁暖暖,不然,她是不会主动提出给洛尘捏手。
一时之间,苏黎好尴尬,这段时间她一直跟洛尘抬杠,刚才那般和谐的相处,不是她和洛尘的正常状态,所以尴尬。
“昨天晚上就过来了,看你和老七睡着了,就没叫醒你们,你好些了吗?”梁暖暖起身,快速走向病床,温柔的手搭在苏黎的额头上,测探她的温度。
“姐,我没事了。”苏黎拉住梁暖暖的手握在手心,她很喜欢这个姐姐。
洛尘在一旁,脸色臭的不要,他是面对梁暖暖而坐,梁暖暖在病房,他一直知道,没想到苏黎主动给他捏手臂,又把他甩开。
洛尘哪受得了这口气,抬起发麻的右手,猛地掐住苏黎的下巴,冷冷质问:“梁家二小姐,你突然甩开我,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我先勾引你?”
洛尘把苏黎刚才对他的照顾说成勾引。
梁暖暖这才反应过来,她打扰了两人的气氛,把洛尘惹不高兴了。
这会儿,又换作梁暖暖尴尬了,早知如此,她刚才装睡就好,干嘛非要醒过来,真是闹事。
苏黎拽着洛尘的手腕,小声提醒:“洛尘,我姐在这里,你规矩一点。”刚才若不是梁暖暖说话,她也不得把洛尘甩开。
梁暖暖当然明白苏黎的不好意思,毕竟‘失忆’过后的她对洛尘不感冒。
于是,她找了个借口:“老七,友友,你俩再休息一会儿,我去给你们买早餐。”
苏黎伸手抓住梁暖暖:“姐,这才五点多钟,你上哪去买早餐,再说,我还不饿。”
其实,就算她饿,完全可以叫外卖,用不着梁暖暖亲自出去买早餐,显而易见,她是不想当电灯泡。
苏黎被打扰之后,也不想和洛尘好好相处,认为还是恢复原来的模式最好,免得难为情。
梁暖暖拉开苏黎的手,笑着解释:“友友,你姐夫今天要去外市开会,我回去看看他,等会给你们送早餐过来。”
梁暖暖还是找了借口,先行离开了,她预感的到,自己离开之后,苏黎和洛尘的感情肯定会升温;所以,更不会留下来打扰。
梁暖暖走后,苏黎的眼光终于再次落在洛尘身上,见他黑着一张脸,怒气冲冲盯着自己,苏黎抓起他的手臂,放在自己腿上,无奈的说:“大爷,我给你捏还不成吗?用得着摆臭脸吗?我又不欠你钱。”
“梁友友,你以后少他妈招惹我,再闹得我睡不好觉,马上滚出洛家。”洛尘不耐烦抽回自己的手,没接受苏黎第二次的好意。
不是心甘情愿的付出,洛尘从来不接受。
“你以为我想中暑?我自己都难受死了,搞得我不想好好睡觉似的。”苏黎嘴里嘀咕着,暗想,不让我帮你捏手最好,省的我费力气。
洛尘见她顶嘴,起身抬起右腿踢了她一下,没好气的说:“滚过去一点。”
苏黎鼓着脸,把PP往旁边挪了一点,给他腾出一半的床。
洛尘似笑非笑,嘴唇抵着一条线,低低地说:“梁友友以,你睡中间做什么?跟我凑的那么近,你想干嘛?昨晚该不会是想和我做点什么,憋的中暑了吧!”
“……”苏黎被洛尘的逻辑惊的哑口无言,目瞪口呆望着他。
四目相望片刻,苏黎惊诧的问:“洛尘,谁给你的自信,让你拥有这么厚的脸皮?”
洛尘‘切’了一声,手指朝他对面的床沿方向拨了拨,淡淡道:“如果不是,离我远点。”
“行行行,都让你睡。”苏黎迅速挪位置,给洛尘腾了大片位置出来,自己则是紧紧挨着床沿,看他还能有什么臭屁的想法。
洛尘见她把位置让开,不在意躺在床上,抓起苏黎换下来的睡衣,搭住自己的眼睛。
苏黎学着他的臭屁问:“七少爷,我香吗?”
洛尘“嗤”一声笑了出来,抓起搭在眼睛上面的衣服扔到苏黎的脸上:“梁友友,你还挺会现学现卖。”
“怎么着?知道自己脸皮厚了?”苏黎问的漫不经心。
洛尘舔了舔唇瓣,突然一个侧翻滚到苏黎旁边,掐着她的脸,将她的脑袋转过来,看着她的眼睛,暧昧的说:“香,很香。”
苏黎抓起自己的睡衣,“啪”按在他的脸上:“那你多闻一下。”
苏黎按洛尘脸的时候,使了挺大的劲,想把洛尘与自己推远一点,让他没办法碰自己。
谁料洛尘伸出长臂就圈住她的腰,把她拉回自己怀里,大手顺着她的腰,直往上滑,满满握住她*,调戏:“这对*挺压手,我握着不大不小,正好。”
顿时,苏黎发飙了,小手拽着洛尘的手腕往下拉,命令着:“混蛋,放手,别让我给你动真格。”
“你动啊!越动我越兴奋,越想睡你。”洛尘见她炸,越发不要脸。
苏黎跟他比不要脸,简直不在一个频道,她想赢他,估计这辈子也没希望,他是男的他怕什么,大不了把她睡了,反正又不吃亏。
苏黎见自己威胁不到洛尘,没辙了,小手抓住他的手腕,无力的妥协,任他占便宜。
洛尘捏的用力时,苏黎“嗯”一声叫了出来。
“梁友友,叫声好生疏,不诱人。”洛尘凑近她的耳边,暧昧咬她耳垂。
苏黎气红了脸,无奈拉不开他的手;于是捂着肚子,“嗷嗷…”叫了起来。
洛尘一眼看出苏黎的计谋,狠狠捏了一把她软软的蜜桃,把她放开,自己滚到一边:“你要不叫了,我就上你。”
苏黎原来的计划被打乱,脸色臭的不要,她刚停止不叫,洛尘就动动身子,朝她滚过来。
于是……
她又被迫捂住肚子,假模假样嗷嗷直叫。
洛尘被她叫的心烦,扭头看向她时,苏黎正好也在看他,面无表情张着嘴巴,啊了两声。
洛尘憋着笑,见她又要假叫,抢先一步说:“给我憋住,别吵我睡觉。”
“嗷…”
“嗷…”
苏黎故意叫了两声,缓慢地说:“憋不住。”
她是故意的吵洛尘,让他没办法睡觉,谁让他刚才威胁她。
“梁友友,你确定还要演?”洛尘毫无情绪,低沉的问。
苏黎见洛尘又威胁她,转过身子,轻微的嗷了两声,对背他慢慢停止了叫唤。
片刻之后,她便听见洛尘的呼吸均称了,扭头看他时,已经熟睡了。
苏黎半眯眼睛看他,心想,在她的枕边也敢睡着,就不怕她拿枕头捂死她吗?
洛尘睡着之后,苏黎没心思睡,索性起床去客厅看电视。
早上的时候,何欣来看她,给她和洛尘送了早餐。
后来,梁暖暖也来了,洛家的几个兄弟姐妹也过来看过她。
医生给她做了一个检查,就办了出院手续,让她回去注意防暑降温。
苏黎一个多星期没家,今个儿又是从医院回来,何欣让厨房备了好大一桌菜,说是为她接风洗尘。
名门太太,面子上的事情是不会给人说闲话的。
餐桌上,洛首长坐主位,何欣单独坐右侧,洛尘和苏黎坐左侧。
何欣给苏黎盛了一小碗绿豆汤,叮嘱:“友友,你先降降暑。”
“谢谢妈。”苏黎客气的道谢。
接着,何欣又说:“友友,还有几天就要开学,学前准备做好了吗?缺什么,你跟我讲,我让人上街给你买,或者让小梨上街陪你买。”
“好。”苏黎乖巧的应了一声,心想,人去不就行了吗?还有什么需要准备。
苏黎不知道,在梁友友的圈子里,开学比过年还热闹,什么都得买新的,从里到外,从头到脚,所有和学习有关的东西,也得买一车回来。
“友友,负责接送你上学的司机已经安排好了,等会让你妈把司机联系方式给个你。”洛首长对这个媳妇没多大感觉,严格来讲,谁做洛尘的媳妇他都无所谓。
“爸,学校的学习氛围比较好,我决定住校。”苏黎早就在等开学,远离洛家,她才有机会办自己的事情。
苏黎说的轻描淡写,洛尘心里却是一荡。
他没有想到,这个小东西还挺有骨气,真打算和他撇清关系,尽管她‘失忆’,难道也失去了判断能力吗?看不出他是多少女人想嫁的对象吗?
“友友,你以前从来没住过校,这样不好吧!何况你现在是我们洛家的准儿媳妇,言行举止要格外注意,你成天不归家,我们怎么看着你。”何欣第一个反对。
苏黎镇定自若的笑笑,心想,关心她不是真心,怕她在外面丢洛家的脸才是真。
她清淡的说:“妈,我会规规矩矩把学习追上去,在家里住我不方便学习,也会打扰洛尘工作。”
洛尘低沉缓慢的声间在旁边扬起:“妈,随她去。”
洛尘倒是很想给苏黎自由,看看失忆后的她,能玩出什么花招,做出什么样的决定,能给他多少意外?
“谢谢七少爷。”苏黎松了一口气,终于解脱了。
于是,晚餐结束,进屋后,苏黎就在衣橱前面倒腾衣服,挑了一些简单的休闲装,至于梁友友最喜欢的名牌,华丽服饰,苏黎一件没带,惦记的还是四合院衣柜里的衣服。
洛尘见她没挑几件衣服,眉头微微一皱,目光移到她脸上,正儿八经的说:“梁友友,那些衣服都不要吗?又要买新的?”
洛尘的钱,多的他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却很讨厌浪费,这种思想打小在部队就被灌输了,看到苏黎没拿正眼看那些没摘吊牌的新衣服,他有点恼火。
这些衣服,是梁友友在订婚前,带着洛家佣人亲自去百货公司挑的,账单全都挂在他名下,花了他不少钱。
他不心疼花钱,却不乐意钱被浪费。
苏黎扭头瞄了洛尘一眼,气定神闲道:“不买,我这两天抽个时间回家一趟,把我姐的旧衣服拿去学校。”
接着,她咬着下唇瓣盯着衣橱:“至于这些衣服,让妈送给家里的佣人,没被看上的,我会捐出去。”
洛尘眼睛豁然睁大,格外有神,梁友友的改变,一次次让他意外。
狐疑的盯着她,不太理解‘失忆’会让她的性格发生如此大的变化,完完全全像变了一个人,不过,不浪费是个好习惯。
他没再说她。
看了看她的行礼箱,淡然的提醒:“早点睡。”
“嗯!”
苏黎整理完行礼箱,发现洛尘没像以往那样睡在大床中间,而是坐卧在靠左边床沿的位置,旁边她的枕头和被子已经铺好了。
苏黎咬了一下嘴唇,走近大床,把枕头和薄被抱了起来,走向沙发。
洛尘不动声色看着她背影,神鬼不惊道:“梁友友,你今晚再出状况,我直接把你扔出去。”
洛尘的威胁,显然是挽留,留她睡在他枕边,兴许真是被她闹怕了。
苏黎转身,嘴角扯起一抹好看的笑容,得瑟的看着洛尘,不客气坐卧在洛尘旁边,用胳膊耸了耸他:“七少爷,以后想留我在床上睡,直接说就好,用不着好话当坏话说。”
洛尘不在意翻动手中的书,低低地问:“梁友友,你确定要和我讨论睡觉的问题?”
洛尘的话不怀好意,苏黎马上钻进薄被里,用被子把自己压的严严实实,露出个小脑袋,眨巴着大眼睛:“关灯。”
洛尘瞥了她一眼,没听她的,继续低头看书。
苏黎朝他做了个鬼脸,白白嫩嫩的小手抓着被沿,闭上眼睛冥想。
和洛尘交手几次,苏黎对他多多少少有些了解,只要她不招惹他,不抬杠,他也没有闲情逸致惹她。
洛尘放下手中的书,准备关灯睡觉时,眼神无意落在苏黎脸上,她已刚才防备的姿势早就睡着了,脑门上有一层细细的汗。
洛尘不由得紧张,头皮阵阵发麻,猜想,梁友友该不会又要闹事了吧!
他等了片刻,苏黎仍然睡的香,没有任何不适的迹象,洛尘这才松了口气,替她把捂的严实的被子拉开一点,让她透气。
之后,他又从床头柜上扯了几张纸巾,把苏黎额头上的那层细汗擦掉。
苏黎不讨厌,洛尘也不喜欢,他喜欢的类型从来不是这种小丫头。
所以,充其量也就把苏黎当个摆设娃娃放在家里,偶尔泼辣的时候,还觉得挺好玩,愿意陪她玩玩。
紧接着,洛尘把冷气的温度调高了两度,生怕把她冻着,他又不得安宁。
直到确认没有妨碍他休息的因素,洛尘才敢放心大胆的睡觉。
第二清晨,他醒来时,苏黎早已不再他枕边,她的半边床收拾的非常干净,仿佛昨天晚上没人睡过。
洛尘换好衣服下楼吃早餐的时候,何欣告诉她,苏黎早上带着小梨回梁家了,说是回去收拾上学的东西。
苏黎早上和何欣说衣服的事情,被何欣嘀咕了一阵子,说她没事瞎折腾,买了衣服又不穿。
即便如此,还是给她安排了司机,把她送回梁家,并且叮嘱司机午饭前把她载回来。
这次回到洛家,苏黎基本已经习惯洛家的生活,很平静。
洛尘这几天工作忙,晚上回家的晚,苏黎没等他,早早就在属于她的那半边床上睡着了。
洛尘每每回房,见她睡得香,下意识放轻动作,房间里多了个人,给他的感觉却更加空荡。
9月1号开学那天,苏黎下楼吃早餐时,破天荒看到洛尘在家。
她客气的打招呼:“七少爷,早。”
洛尘端起跟前的燕窝,一口喝完,催促:“梁友友,我下午还有会,你速度一点。”
他话中的意思,是要送苏黎去学校。
苏黎漫不经心坐他对面,抓起半个玉米:“你把学费给我就好,用不着送我去学校。”
洛尘“啪”放下手中的筷子,直勾勾盯着苏黎:“别给我讨价还价。”
何欣前天就提醒过他,让他把今天的时间腾出来,送梁友友去学校,他是百忙抽空,苏黎居然不听话,他自然不高兴,搞的他好像很想去似的。
梁友友以前的生活是梁暖暖管,如今和洛尘订婚,住在洛家,自然得洛家管,何欣不喜和她过多的打交道,所以压着洛尘管她。
洛尘要不是见苏黎比原来安静,有时间都不会送她去学校。
苏黎见洛尘凶她,鼓着脸朝他“哼”了一声,狠狠咬了一口玉米,匆匆忙忙解决了早餐,拉着大箱子跟在洛尘身后去了车库。
洛尘站在一辆陆欧身后,打开后背箱,从苏黎手中把行礼箱拉过来,塞了进去。
到学校后,洛尘把苏黎安顿好就离开了。
苏黎在学校成天就和扶雪黏在一起,扶雪是梁友友的最好的朋友,也是唯一的好朋友,和室友。
让她不痛快的是,许笑语和她一样是传媒系,最要命的是她们还同班,两人碰到,时常要杠上几句,只不过苏黎每次占上风。
星期五,苏黎上学后的第一个假期,洛尘经不住何欣的唠叨,特意开着车子来去学校接苏黎。
气愤的是,他在教室和寝室都没有找到苏黎的人影,于是站在她宿舍楼下,怒冲冲拨通苏黎的电话。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给她打电话。
电话通后,洛尘压抑着怒气,质问:“梁友友,你他妈在哪?”
那头,苏黎懒懒的回答:“我能在哪?我当然是在家里喽。”
说完之后,苏黎咬了一口的黄瓜,吃的不亦乐乎,这是爷爷在后院种的,纯天然无污染。
“你他妈在哪个家?”洛尘扑了空,心情很不好。
苏黎冷不丁的快速回答:“四合院。”
之后,苏黎把黄瓜咬在口中不动了,眼睛豁然睁大,难道霸王七去学校接她扑空了么?
紧接着,洛尘就听到苏黎“哈哈哈哈”的笑声传来,格外爽朗。
她说:“七少爷,你该不会是去学校接我了吧!看不出来,你对小媳妇还挺上心。”
苏黎平时不爱开玩笑,但想象着洛尘那张傲娇的脸气的灰头土脸,她心情莫名很好。
也许是因为刚认识的时候,被他欺负过。
“苏黎,你最好是在四合院,不然我会让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洛尘嘴角的笑容,意味深长。
时初前几天跟他汇报过,苏黎在开学之前,去过陆氏企业好几次,开学之后,也在调查陆展。
洛尘难免会怀疑她又跑到陆氏企业去了,她那么喜欢陆氏企业,洛尘还给她安排了一场好戏呢!
苏黎被他怀疑的无所谓,淡笑说:“不信,你过来查岗呀!”
洛尘懒得理她,立马把电话挂了。
他才不会查岗,抓她把柄倒是挺乐意。
洛尘空手回家,又被何欣唠叨一阵子,非逼着他明天上午把苏黎接回来。
洛尘虽然烦,但已经不排斥和苏黎来往,一个星期不见,甚至有些想念,想念和她抬杠过招。
第二天上午,他把车子停靠梁家院墙下,就看到苏黎和小梨两人在门口和一个收废品磨蹭。
苏黎穿着大红色绵绸睡衣,探着脑袋看称杆的模样,惹得洛尘“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嘴角挂着一抹饶有深意的笑容,懒散靠在椅背上,右手的手背抵在唇边,目不斜视盯着苏黎。
这个家伙居然卖废品,还斤斤计较看人家的称杆,太逗了。
洛尘不得不承认,失忆之后的梁友友,挺好玩。
洛尘准备下车时,又看到苏黎迅速转身走进院子,吃力的拎了一堆废书和废报纸出来,让人给她称重。
随后,小梨又拎了一些瓶瓶罐罐出来。
洛尘坐在车内,笑的肚子痛,于是立马下车,快速走到苏黎跟前。
苏黎和小梨忙着看称杆,没注意洛尘来了;洛尘抬腿踢了苏黎的小腿一脚,苏黎一个踉跄,直接扑到人家的称盘上面。
收废品的爹爹哭笑不得:“姑娘,我没差你称,用不着这么压重。”
“二姑爷。”小梨见洛尘来了,难为情的打招呼,觉得卖废品有些丢脸。
苏黎站直身子,扬手拍了洛尘两巴掌,白了他一眼。
“梁友友,你至于吗?爷爷这点瓶瓶罐罐你也不放过。”洛尘拧着苏黎的耳朵,笑话她。
苏黎气不打一处来,“啪”打开他的手,皮笑肉不笑的自嘲:“是啊!堂堂洛家准儿媳妇沦洛到靠卖废品为生,真是太不至于。”
洛尘送她去学校的时候,苏黎打算问他要点生活费,谁知他跑的太快,她没逮住他。
梁友友生活用品不缺,可她缺钱,眼见卡里还剩几百块钱,苏黎不得不捞点外水。
洛尘这才缓过神,洛家没给她发生活费,难怪要卖废品。
但是,不得不承认,她现在的模样挺可爱。
“你缺钱不会开口吗?”洛尘抬起右手,手指在她脑门弹了一下。
几天不见她,还挺想逗逗她。
“给钱。”苏黎顺势把手心摊在洛尘跟前,跟他讨钱。
换作以前,苏黎绝对做不出这样的事情;可洛尘跟她没正经,她也跟他不正经。
洛尘“啪”打了一巴掌,没有马上给她钱。
收废品的爹爹给她手心里放了80块钱:“姑娘,就这多了。”
苏黎收起钱,给小梨递了30块,小梨立马挥手往后退:“二小姐,我有工资,比你有钱。”
苏黎收回钱,转身瞪了洛尘一眼,似乎在怪他,让她这个洛家少奶奶混的还不如身边的小佣人。
洛尘大手扣在苏黎的脖子,笑着将她领回家:“梁友友,80块钱你能干嘛?”
“混三天。”
“靠,你要不要这么装可怜?”在洛尘的印象里,梁友友是那种百元大钞掉地上都不会弯腰去捡的女孩。
苏黎反手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从脖子拉开,没接他的话。
苏黎和洛尘认识一个月,对他最初的印象改变了不少,只是距离仍然忽远忽近。
她也想过,如果和洛尘没有大矛盾,还是遵从梁友友本尊的意愿,得过且过的和洛尘在一起。
毕竟,她对感情没有任何期待,期待的只是见到陆展,把他的假面具撕下来,让他得到应有的法律制裁。
三人进屋后,梁爷爷见洛尘来了,笑脸迎迎拉他,一会儿批评苏黎穿衣服不注意,一会儿又让苏黎去给洛尘切西瓜。
洛尘坐在沙发上陪梁爷爷聊天,眼神时而落在苏黎身上,她端着西瓜出来时,洛尘也没客气,刚才在院子里正热的慌,正好解渴。
洛尘表明来意之后,梁爷爷笑呵呵把苏黎拎到他跟前,让他把苏黎带回梁家。
洛尘握着梁爷爷递给他的小手,似笑非笑紧紧握在手心,扣了扣苏黎的掌心。
苏黎抽手打了洛尘一巴掌,洛尘猛地扣住她脖子,将她拉进自己怀里,低头贴着她耳边威胁:“梁友友,连老子都敢打,还想要生活费吗?”
苏黎不以为然推开他:“你以为我会为半斗米折腰?”
洛尘淡笑把她放开,从兜里掏出手机,在微信给苏黎转了两万块钱。
苏黎看到微信息,抿着唇瓣,嘴角有一抹笑意,和洛尘熟悉之后,发现他真的没那么讨厌,特别是给钱她的时候。
洛尘见苏黎偷笑,拧着她耳朵,质问:“梁友友,你不是不会为半斗折腰吗?你躲着笑什么?”
“这又不是半斗米,估计可以买小半车。”苏黎不在意的顶嘴。
她唇边挂着一抹浅笑,令洛尘神魂颠倒。
尽管还是原来那张脸,面相和神情却改变了不少,人也比以前好看多了。
随后,洛尘捏着苏黎的后脖子,把她从梁家带走了,这是他第二次接苏黎回家,不知不觉中对她的厌恶减少了很多。
洛家的人因为洛尘对苏黎改变态度,客气了很多,拿她当洛家少夫人了。
苏黎不禁感慨,一入豪门深似海,还得靠恩宠过日子,人怎么越活越回去。
接下来的日子,苏黎潇洒自在,后两个星期放假,洛尘都亲自接她,许笑语在一旁气红了眼,洛尘都不拿正眼看她。
国庆放假前,学校有个杰出青年演讲,洛尘的五姐洛沁是校长,早早就跟他约好,让他去学校演讲一场,洛尘答应了,同时还给苏黎安排了一个惊喜。
演讲那天,学校到处拉着正能量横幅,处处宣扬着积极向上。
扶雪挽着苏黎的胳膊,兴奋的说:“友友,七少爷今年终于要来了,前两年总是说有他,但一直没来。”
学校里,像扶雪这样期待洛尘的女孩很多,许笑语更是离谱,组织了一个拉拉队,到处拉着洛尘我爱你的横幅,毫不避闲。
苏黎上个星期从洛沁口中得知消息,而且她和洛尘每个星期见面,甚至睡在一张床上,早就不稀罕他,严格来说,是从来没有稀罕过。
所以,冷冷清清的说:“他嘴巴里能说出好话,还不如看别人的演讲。”
今天的演讲有两场,洛尘压轴,另一个是开场,只是风头完全被洛尘碾压,演讲快开始,还不知道他是谁。
“我听班导讲,好像是陆氏企业的少东家,陆展,今天给我们职业规划。”扶雪皱着眉心,想了一下,认真的汇报。
瞬间,苏黎警惕了,眼睛豁然睁大,不可思议的问:“陆氏企业?陆展?”
扶雪说出陆展名字时,苏黎像入进了一场梦,身体不由自由紧绷,上下牙齿条件反射撞在一起。
开学前,苏黎陆续去过陆氏企业6次,每次碰壁没和陆展正面碰过。
这段时间,她也在调查陆展的事情,但只能从网上查到一点关于他的信息,根本没有办法接近他。
梁友友的身份太弱,容不起她翻大浪。
不过,陆展居然来学校演讲,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她今天得卯足劲和陆展攀上关系;然后想尽办法从他身边挖出他放火的罪证,将他绳之以法。
做过的事情始终会有痕迹,陆展掩饰的再好,肯定也会有疏忽。
扶雪推了苏黎一把:“友友,你怎么了?你和陆氏企业少东家认吗?怎么听到他,你就愣了?”
苏黎不自在往前走了两步,牵强扯起嘴角,慌张的解释:“暑假看到他的新闻,觉得他恢复的很快,这么快就可以出席活动。”
苏黎的笑,很僵硬,想起陆展,她的心情不由得变得沉重,和洛尘在一起的轻快,消失的无影无踪,心里装的全是恨和恐惧。
尽管那场大火已经过了快两个月,苏黎对陆展的恐惧,以及对火的恐惧,依然故固,完全忘了自己是梁友友。
扶雪微微皱起眉心,无奈的感慨:“他还是好惨的,都准备结婚了,结果碰上这样的事情。”
苏黎深吸一口气,尽量平复自己的情绪,清淡吐出几个字:“真相怎样,只有他自己知道。”
扶雪奇怪的看看苏黎,苏黎没再继续话题,拉着扶雪进入了会议厅。
会议厅里同样拉满了横幅,学校让学生会也给陆展准备了一些,免得他过于尴尬。
苏黎挑了靠前的座位,她怕自己隔得太远,看不清陆展那张嘴脸。
眼神落在陆展名字的时候,苏黎不知不觉紧张,身体不受控制开始颤抖,脸色苍白。
两个月以来,苏黎的恨意再次浓烈,那一晚的情形历历在目,那把大火似乎还燃烧在她的眼前。
苏黎只顾着恨陆展,她没注意到二楼的VIP等候室,有两双眼睛直勾勾盯着她。
洛尘嘴角噙着一抹淡笑,目不转睛盯着苏黎,把苏黎的表情尽收眼底。
他倒要看看,苏黎三番五次去陆氏企业,究竟会有什么秘密,她为何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洛尘不会告诉苏黎,陆展压根不够格在C大进行演讲,是他让洛沁把人换成了陆展。
苏黎查了陆展那么多久,他怎么可能不帮苏黎一把,让她如愿以偿见到陆氏企业的少东家呢!
“BOSS,还有什么要安排的吗?需要录影吗?”时初也觉得苏黎可疑,而且可疑的莫名其妙。
“不用。”以洛尘对苏黎近段时间的调查,苏黎肯定不会放过这次的大好机会,肯定会接近他,他等会去抓现场就可以。
“各位同学,大家请安静,很开心又迎来一年一度的杰出青年演讲,很感谢学校给我们提供的机会,让我们在校就能和社会的有为青年进行面对面的交流,学习。”演讲台上,主持人许笑语。
一袭白色礼服的她,格外优雅,而且格外的兴奋,今天洛尘在场,是她表现自己的好机会。
要命的是,人家洛尘压根没看她,眼神全在苏黎身上。
一番开讲白和纪律声明过后,许笑语郑重其事请出了陆展,台下却是一阵躁动,叫喊着:“洛尘,洛尘……”
陆展走上演讲台后,尴尬的赔笑:“很抱歉,同学们要见洛尘董事长,估计还得先忍耐我不才的演讲。”
“我叫陆展,陆氏企业CEO,和大家一样,今天也是慕名洛董事长之名,来当小迷弟,向他学习。”
陆展的一番自我调侃,把气氛活跃了起来,他若无其事,风轻云淡在台上谈笑风声,苏黎这边却早已惊涛骇浪,双手紧紧握着拳头,屏住呼吸,瞪着瞳仁盯着他,恨不得冲上台把他的假面具撕下来。
如果不是素质好,苏黎估计早就疯了。
这个杀人凶手,杀了她们苏家12口人,侵吞了苏家的财产,怎么可以活得如此的轻松自在,难道他都不会恐惧,不会做噩梦吗?
“今天,我给同学们讲讲我大学时的职业规划,以及到目前为止的完成进度,希望能对大家有用处。”陆展笑的很从容,很爽朗。
苏黎以前就是被他这副假面具骗了,听闻他要给大家讲职业规划,苏黎冷冷地笑了,笑的比哭还难看,不由自主从椅子站起来,愤怒的瞪着他。
职业规划?还不如教大家怎样演戏,怎样杀人放火,侵吞别人的财产。
苏黎一站,大伙的眼前都朝她看过来。
苏黎离演讲台坐的近,陆展清楚看到她的脸,被小小震惊了一把,觉得她好眼熟。
但他很快恢复了正常,正准备开口问她有何问题时,扶雪快速把苏黎拉着坐下,小声问:“友友,你今天怎么了?”
“我没事!”苏黎冷言冷语,没了往常的欢快。
许笑语在偏处,把苏黎的失常尽收眼底,嘴角的笑容很阴森。既然梁友友想出风头,她一定给梁友友机会。
二楼的VIP候等室,洛尘的眉头皱成一个川字,十分不解盯着苏黎。
时初被苏黎弄的紧张兮兮,咽了一口口水,问:“BOSS,少夫人的情绪不对,好像和陆展有深仇大恨,我们会不会猜错了?”
时初以为洛尘怀疑苏黎和陆展在某个不知情的时间段有奸情,可按眼下的情况看来,不是这回事。
洛尘淡淡的回应:“继续观察。”
洛尘也被苏黎弄的摸不着头脑,只好先观察,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苏黎对陆展绝对没有情,只有恨。
演讲台上,陆展结束演讲时,台下一阵雷鸣掌声,不是因为他讲的好,而是因为洛尘马上要上场。
“谢谢陆总的演讲,同学们肯定都受益匪浅。”许笑语客套的夸人。
其实陆展讲什么,她完全没听进去,只顾着琢磨让苏黎出丑。
于是,她说:“接下来,我们有请刚才站起来的梁友友同学给大家带来一首钢琴助兴,想必陆总也挺想认识刚才那位同学吧!”
许笑语生怕苏黎不给她面子,所以把陆展拉着起哄。
陆展来者是客,当然配合主持人,从容不迫的说:“早就听闻C大的学生多才多艺,今天有幸目睹,也是一种幸运。”
“梁友友,来一个。”
“梁友友,来一个。”
苏黎虽然在校低调,可毕竟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光凭她是洛尘的未婚妻,就没法不被关注。
陆展得知刚才站起来的女孩叫梁友友,内心很是亢奋,所以不仅帮许笑语起哄,还留在演讲台没有马上离开。
他心想,如果有机会和梁友友认识,让她牵线认识洛尘,那简直不要太好;所以迫不及待想和她认识了。
苏黎愣在台上,根本没有听到许笑语说什么,直到大家起哄,她才猛然回神,惊慌失措看了看周围,只见大家叫嚷着让她上去表演节目。
“BOSS,要不要我出面化解一下。”时初知道梁友友是个什么都不会笨蛋,上次背那段英语花几天时间可以搞定,弹钢琴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不用,她会有办法。”和苏黎近交两个月,洛尘相信她不会让自己出糗,就算不会,她也会光明正大承认。
扶雪却着急了,见苏黎脸色难看,以为她是紧张,毕竟知道梁友友的钢琴很渣,于是马上站起来圆场:“许同学,梁友友今天不舒服,状况不是很好,我替她表演。”
许笑语春风得意的调侃:“扶雪同学,同学们期待梁友友演出,还是别扫兴为好。”
陆展见状,立马跟着打圆场:“梁同学不舒服,由这位同学代表演也挺好。”
梁友友的面子,陆展肯定要卖,这可是人情呢!等会下台再去关心两句,说不定还能和洛七少碰上,毕竟是她的未婚妻,他肯定会在场。
苏黎坐在台下,仅凭许笑语的得瑟,和扶雪的紧张,就猜到梁友友不会钢琴,或者很渣;可她怎能放弃如此的大好机会接触陆展。
眼见陆展目不斜视盯着她,恐怕已经迫不及待认识她这位洛家准儿媳妇,想和洛尘攀关系吧!
苏黎私下去找陆展,陆展的门卫不认识她,陆展也不会贸然见她,还怕遇到伪装的记者。
同学们帮她揭开洛尘未婚妻的身份,在学校以这样的方式和陆展认识,最恰当不过,他对她是不会有任何防备。
苏黎觉得这是难得的机遇,如果此时把陆展推到一边,估计以后再要接触他,还是会被怀疑。
陆展的疑心重,苏黎一直都知道。
于是,苏黎猛然站起来,故作镇定,淡笑的着说:“身体是有点不舒服,弹首钢琴曲,为今天的演讲助理还不成问题。”
台上,许笑语笑的春风满面,心想,梁友友就会那两首儿歌,她也敢站起来,勇气真是可佳,想出风头想疯了吧!
时初也担心的问:“BOSS,怎么办?要不要我动点手脚,少夫人的琴技能拿得出手么?”
洛尘深吸一口气,霸气的翘着腿,右手撑在鼻尖,淡然的说:“随她。”
总而言之,只要苏黎不怕丢脸,他洛尘有什么可怕的,反正别人只会议论她配不上他,不会指责他没做好。
陆展见苏黎卖了几分面子给自己,不由得有点小激动,琢磨着是不是自己刚才演讲的不错,七少爷的未婚妻对他印象还不错。
扶雪却在一旁担心的要命,苦恼友友上去了该怎么办?总不能弹两只老虎吧!
扶雪无奈的长叹一口气,苏黎抓住她的手腕,安慰:“扶雪,没事的,我能搞定。”
“友友,别为难自己,挑首你拿手的就可以,简单一点也没关系。”扶雪握住苏黎的手,发现她的手心在冒汗,她更紧张了。
“嗯!我知道。”
许笑语则是笑脸迎迎道:“请同学们以最热烈的掌声欢迎梁友友同学为我们上台表演。”
“梁友友,给力……”
“梁友友,女神……”
紧接着,下面又是一阵起哄与掌声,还伴随着口哨声音,由此可见,梁友友虽然什么都不会,但空凭一张脸蛋和大大咧咧的性格,在学校还是很受欢迎的。
苏黎抿了抿唇瓣,不紧不慢站起来,说她不紧张,那是假话。
但她不是紧张弹钢琴,而是紧张和陆展近距离碰面,生怕自己会在台上控制不住,会被当作疯子关押起来。
所以,她一直在心里默默警告自己,苏黎,冲动解决不了问题,你要沉住气,要把陆展的犯罪证据挖出来,把他送进牢里。
自我催眠过后,苏黎尽量让自己做回梁友友;尽量轻松自在走向讲台。
时初和扶雪的呼吸屏住了,小心脏提到嗓子眼处,洛尘却不以为然,慵慵懒懒,饶有深意盯着苏黎。
订婚之后的梁友友,和以前大一样,洛尘对她甚至还有一些小期待,期待她又如何让他意外,让大家大跌眼镜。
不!不是大跌眼镜,而是刮目相看;毕竟,自从订婚之后,梁友友没再出糗,各个方面都很得体,人也低调了很多。
苏黎落落大方走上舞台时,台下的哄闹更甚,许笑语一副看好戏的嘴脸,等不及想看苏黎出糗。
陆展看到苏黎那一刻,懵圈了,站在原地狠狠愣了一下,眼前的女孩怎么会和苏黎那么像,眼神、眼情,像的不得了。
一时之间,陆展还以为自己出现错觉,苏黎回魂了。
陆展眨了眨眼神,强行回神,再次看向梁友友,发现她的确和苏黎长的很像,可她只是梁友友,不是苏黎。
苏家的12俱尸体,是他亲自确认的,一口没少,苏黎都被烧成渣了,怎么可能站在他跟前。
陆展扬起一抹惊吓过后的从容笑意,主动走向苏黎,向他伸出右手,客气的打招呼:“梁同学,你好!辛苦你了,身体不适还要上台为大家表演。”
苏黎屏住呼吸,目不转睛盯着陆展。
两个月了,她终于看到陆展,看到他这张虚假、阴险的脸。。
想起苏家的12口人命,苏黎的眼圈红了,恨不得掐死陆展,咬死陆展,大声告诉大家,苏家的那把火不是意外,就是眼前的禽兽放的。
然而,却还是扯起一抹浅笑,强忍身体的颤抖,用自己冰凉的小手轻轻握住陆展的手,小声打招呼:“陆先生客气了,能听到您的演讲,我备受学习。”
苏黎打小就接受苏家的良好教育,心思从来不会摆在脸上,很是沉稳端庄。
演出此刻的冷静,她用尽了毕生的修养和素质,牢记家人的迫害,不断警告自己要卧薪尝胆,才把恨意压了下来。
许笑语见苏黎摆一副颇有教养的姿态,不怀好意笑言:“那我们请陆总点着曲子,梁同学演奏。”
许笑语的格外得瑟,她想,陆展今天和梁友友第一次见面,再怎么着也不会点两只老虎,她就坐等梁友友出糗,等会儿把梁友友奚落一番,自己再露一手,这就成了鲜明的对比,七哥自然就能看到谁更优秀。
苏黎见许笑语故意为难她,没有多大的情绪变化,宛然一笑看着陆展:“陆先生,您爱听什么曲子?”
陆展目不转睛盯着苏黎那张有些相似的脸,突然垂下眼帘,神情变得很伤感,似乎想起了什么伤心事情。
随后,他咽了一口口水,勉强扯起一抹笑意,清淡的说:“看到梁同学,不由得想起故人,我想请梁同学弹一首我未婚妻最喜欢的梁祝。”
苏黎眼睛豁然睁大,眼眶蓄满了恨意的泪水,直直瞪着陆展,愤怒陆展他怎么有脸演这出戏?居然拿她打同情牌。
苏黎最爱的曲子的确是梁祝,以前经常弹给陆展听。
此刻从他嘴里听到关于她的信息,想起两人的过去,苏黎一阵反胃,差点没和陆展动手。
陆展见苏黎红了眼圈,他也红了眼圈,哽咽着解释:“很不幸,我未婚前不久去世了。”
他以为苏黎红眼圈,是被他的情深感动,他到死的那天也想不到,站在他眼前的梁友友就是苏黎本尊,他干的伤天害理之事,没人比她更清楚。
苏黎扯起一抹淡笑,感慨:“陆先生是长情之人,一人会受到眷顾。”
陆展情绪低落之后,台下一大片同学跟着伤感,有些同学甚至被他弄哭了,同情他的遭遇。
为了应景,许笑语故意憋着难过着宣布:“陆总这么优秀,一定会碰到好的女子弥补上一段情缘的遗憾,一定会被眷顾,那下面我们有请梁友友同学为大家来带钢琴独曲,梁祝。”
苏黎听到许笑对陆展的祝福,低头垂下眼帘,心想,陆展一定会受‘眷顾’,他干那些坏事,一定会得到报应。
苏黎走向三角架前面时,默默坐了下来,别说一首梁祝,陆展所有听过的钢琴曲,她都会。
苏黎不是梁友友,她不仅会钢琴,而且8岁那年就过了10级,拿着谱子就会弹琴,琴技一点儿不比现在知名的钢琴演奏家差。
对于苏黎而言,琴棋书画她必需样样精通,打小被逼着练习,硬是从习惯练成了爱好。
许笑语却还在等她的笑话,洛尘坐在二楼的VIP等候室,不由得跟着紧张。
即便刚才很放松,但是见陆展点了梁祝,洛尘还是紧张了,毕竟见识过梁友友的三脚猫功夫。
梁友友和苏黎不同,她父母去世的早,从小被梁暖暖宠着,性子欢快,梁暖暖怎么逼她学习,她都不听,所以落到现在,什么只会一点点皮毛,门都没入。
所以惹的洛尘也跟着紧张,心想,这家伙该不会真的要乱弹一通吧!还以为她会坦白说自己不会,或者弹儿歌,没想到她还真敢坐在钢琴前面。
尽管洛尘对苏黎是有期待,但只是期待她的胆识和智商有所提高,没敢期待她在才艺方面有所提升,书不是一天可以读成林徽因,胖子也不是一天吃成的,这都是需要平日的历练、沉淀与学习。
梁友友远远不具备这种技能。
苏黎坐下之后,试了试琴音,停顿了片刻,梁祝清雅、熟悉的旋律便在演讲厅传开。
陆展目瞪口呆,眼前这个女孩弹琴的神情,姿势与苏黎居然如出一辙,像的不能再像了。
琴音优雅,大气的回荡在演讲厅,大伙听醉了,这演奏绝对是顶尖的专业水准,不论是音准或是音阶的转换,都是炉火纯青,一听就是打小练的,没有一丝犹豫和杂音。
许笑语彻底懵逼,她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梁友友那个渣渣怎么可能弹的这么好,而且把她甩的好远,尽管不愿意承认,苏黎的琴技恐怕是她这辈子也无法追上的。
台下,扶雪也懵圈了,台上的那个梁友友,好像不是从前的梁友友,不是她认识的梁友友。
开学之后,她只知道梁友友的性格沉稳了不少,原以为她是被洛家管着,不能向以前那样肆无忌惮,可这钢琴又是怎么回事,这个家伙她到底怎了?
扶雪激动的双手合十,紧紧握在胸前,差点儿哭了出来,她刚才还担心死她,没想到友友这个家伙真给她长脸,太棒了。
扶雪恨不得马上变一束花,冲到台上给梁友友送花、献吻。
“BOSS,我是不是看花眼了,那姑娘还是咱们的少夫人吗?”时初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说话的语气都变了。
洛尘余光瞥了时初一样,他又何尝不是意外,不是惊喜。越来越琢磨不透这个神秘的未婚妻,不明白她以前究竟是过于单纯,还是城府太深,怎么可以把白痴装的那么像?
洛沁在台下惊的立马拿手机录影,发送到洛家的群里,群里的人看到梁友友的表演,全给炸翻了。
洛夫人正在打麻将,看到梁友友给洛家涨脸,立马把视频放给大伙看,得意洋洋的夸她:“我这儿媳妇,从前是活泼可爱,现在越来越乖巧,以前没住一起没发现,她还特别爱看书,写的一手好字,国画画的那也是一级棒,等会儿我去书房拿给你们看。”
何欣一直以为苏黎是装的,做做模样给她看,但是看她在万众瞩目之下,临危不乱的表演,而且演的极好,是真对她刮目相看,喜欢她了,恨不得她马上回来,好好夸她一顿。
几个打牌太太自然是给面子夸苏黎,那当然也是因为苏黎经得住夸,只有许笑语姐妹俩的母亲皮笑肉不笑,特别尴尬,心想,如此下去,她们家笑语估计没戏了。
演讲厅里,苏黎的演奏结束之后,同学大声喊着安可,让她再来一首。
许笑语本来想献技,但是在苏黎的演奏过后,她完全打消念头了,还是不出来丢脸了。
陆展见大伙嚷着不让苏黎下台,笑着留苏黎:“梁同学,你看同学们这么热情,要不你再来一首。”
苏黎尴尬陪着笑,问:“大家想听什么?最好别点太偏门,我怕我没弹过。”
最后,在大家的起哄下,苏黎挑了一首人气最高的周杰伦的热门曲子,烟花易冷。
苏黎比较偏爱这种伤感类的曲风。
苏黎再次弹琴的时候,洛尘坐在二楼目不转睛盯着苏黎,脸上的表情早已经过几次大转变,他被苏黎震惊了。
此时的苏黎在他的眼里不再是那个闹腾的女孩,而是安安静静,优雅大气的美人,看得他挪不开眼睛。
这个模样的苏黎美到炸,美到让人窒息,有那么一瞬间,洛尘甚至在庆幸,庆幸自己答应了这门婚事,没让这样的极品落入别人手中。
苏黎的神秘勾起了洛尘的兴趣,想要对她了解更多,更深的挖倔她,看她到底还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她说她失忆,失忆可以改变性格,可她这一身的技能又从何而来,为什么以前不显露?难道是怕锋芒过甚?
洛尘深吸一口气,自言自语的嘀咕:“梁友友,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苏黎第二首曲子结束之后,即便同学再热情的挽留,苏黎也没留在台上,如果她再弹,那就变成卖弄了,她不喜欢卖弄,何况这对她而言,是不值得卖弄的事情,只不过是家常便饭。
苏黎走回座位时,洛沁坐在靠过道的位置,拉住她的手腕,朝她竖起大拇指:“友友,你真棒。”
洛沁不仅夸梁友友的琴技棒,更夸她的沉着,在这样大的场面下,依然站得稳脚跟,没有一丝骄气,没有让自己浮夸。
“谢谢姐姐。”梁友友客气的笑应。
“赶紧休息放松一会,等会是老七演讲。”
“嗯!”苏黎淡淡应了一声,默不做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扶雪抱着她一顿乱亲,把她夸上天了。
然而,苏黎没有任何心情开心,惦记的还是苏家那场大火,以及对陆展的恨。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等陆展来找她,和她攀关系。
苏黎的第六感告诉她,陆展绝对不会放过今天的机会。
楼上,洛尘的眼光一直跟随苏黎而动,心想,这个小东西真是静如处子,动如脱兔,和他动手的时候,反应不是一般的快。
洛尘细细的想了想苏黎,外语,看书,跆拳道,钢琴,她隐藏的本事还真不少。
洛尘之前一直以为她在订婚宴那段外语是背的,看书也是装的,依照今天的情形看来,她估计真的都会,以前的她是装的才对。
不过,这也是应该的,她姐姐梁暖暖优秀,她肯定也不会差哪去,没想到梁友友却是青出于蓝胜于蓝。
“BOSS,我们该做准备了。”时初提醒洛尘,让他准备演讲。
“嗯!”洛尘应了一声,起身就朝楼下走去,临走时候,还回头瞄了苏黎两眼。
苏黎的眼神却一直在陆展身上,眼中的恨意值得他认真琢磨。
短暂的休息过后,演讲厅炸锅了,学生的欢呼声吵的苏黎脑仁疼,眉头紧紧皱在一起,想不明白洛尘哪值得大家如此热情。
“洛尘,洛尘,我爱你…”
“好帅,七少爷好帅……”
周围女孩的声音过于尖锐,苏黎吓得立马抬手堵住自己的耳朵,无心关注洛尘。
苏黎是想回寝室的,不听洛尘的演讲,可她毕竟是洛尘的未婚妻,这点面子不卖给他,恐怕要被别人说闲话。
何况,陆展还在演讲厅,眼神时而瞟向她,她如果走了,怎么给陆展机会勾搭她?
于是,忍着演讲厅的吵闹,留了下来。
洛尘在后台,一直在看苏黎,让他吃憋是,苏黎那个家伙注意力根本不在他的身上,全程在看陆展。
洛尘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他看苏黎,许笑语看他,他也没拿正眼瞧过许笑语。
许笑语直勾勾盯着洛尘,看到洛尘目不转睛盯着苏黎,她气的要命,很想弄明白,为何洛尘短短时间就被梁友友勾引,难道说,她就喜欢梁友友假惺惺的模样?
许笑语咽了口口水,把委屈吞进肚子里,缓缓走向演讲台,继续她的主持人工作。
许笑语对洛尘有情,介绍洛尘的时候特别卖力,洛尘在后台听的白眼直翻,被她恶心了。
话笑语话音落下,请他登场时,洛尘后悔不该答应洛沁来学校演讲,耳朵简直要被吵聋。
“七少爷,七少爷……”
“七少爷,七少爷……”
台下,同学们挥着小花旗,拉着横幅表达自己对洛尘的敬意与爱意,有些女孩激动的快要疯掉。
尽管洛尘来过C大几次,但每次特别低调,没有任预兆,除了苏黎和扶雪,其他人不会得到消息,许笑每次赶去见他的时候,洛尘都是带着苏黎要离开了。
舞台中央,洛尘扯起一抹好看的笑容,双手打起安静的手势,帅的要命,台下的女孩两眼直冒桃花。
扶雪推着苏黎,苏黎的眼神却和陆展撞上。
她牵强扯起一抹淡笑,陆展当然给她回了一个极为灿烂的笑容,心里忍不住得瑟给苏黎留下的印象深刻。
台下一片莺莺燕燕叫嚷着对洛尘的爱意,但洛尘的眼中只有苏黎,气人的是她根本不拿正眼看他。
两句简单的自我介绍过后,洛尘便开始了正式的演讲,他的演讲和陆展不同,陆展讲自己走到今天的努力,外加吹点小牛,卖点小惨。
洛尘却是相悖而论,讲了一些更现实化东西,在没有达到自己所想要的高度,应该如何平衡,不要因此颓废、放弃,毕竟这个社会,大部人都是普通的。
洛尘没有夸夸其谈,只是觉得现在的年轻人,更需要脚踏实地,演讲过半,他再次看向苏黎,那个家伙还在看陆展,洛尘气的要命,恨不得下台把她拎上来。
他好歹是他的未婚夫、枕边人,她连这点面子都不给?等会跟她算账。
然而,洛尘的演讲从开始到结束,苏黎也没正眼瞧他,就连他讲的是什么,苏黎也没在意。
演讲结束后,洛尘冷冷去了后台,全场的热情,也无法融化苏黎冷淡态度,就算所有人把炙热的心给他,他在意的还是苏黎那张臭脸。
洛沁身为副校长,在台上对洛尘和陆展的演讲进行了总结,然后宣布演讲结束,以及明天的国庆放假。
洛尘本想早早抽身离开,奈何急着见苏黎,想摸清楚她和陆展有什么故事,走出演讲厅后,又返了回来,直奔苏黎的座位。
途中,洛尘被学生层层包围,拜托他签名、合影,洛尘淡淡接过签名本,签了几本之后就懒了,想去找苏黎。
平时公司签合同和单据,他都是直接盖印单,关系非一般的,他才会动手写两字,说他千金一字,一点儿也不夸张。
所以,洛尘使了一个眼色,时初马上安排安保人员把学生散开,给洛尘腾出一条路,方便他去找苏黎。
苏黎挽着扶雪胳膊起身离开时,人已经懵圈,脑子昏昏沉沉,压抑的快窒息。
刚才那场戏,苏黎耗尽了忍力和体力,此时就想找个没人的地方静静。
洛尘走近苏黎的时候,苏黎双手拉着扶雪的胳膊,眼神没去看前面的路,很疲惫。
扶雪见洛尘直勾勾盯着苏黎,就没提醒苏黎,而是搀扶着苏黎向洛尘走近,想把苏黎交给他。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周围的吵闹声依旧,苏黎的脑子一阵大一阵小,完全没有去注意大家的呼叫。
和洛尘近在咫尺的时候,扶雪准备开口和洛尘打招呼时,苏黎居然下意识避开洛尘,看都没看他一眼,从他身旁擦肩而过了。
洛尘顿了顿身子,眉头微微皱在一起,蓦然转身,十分玩味儿盯着苏黎的背影。
这个女人居然把他无视了,她是活腻歪了?
“BOSS。”时初尴尬的叫了洛尘一声,想开口喊住苏黎,洛尘抬手拦住了,他倒要看看这个小丫头片子吃错了什么药,见到陆展魂就丢了,眼中连他都没有了。
前些日子,苏黎对洛尘还挺客气,他逗她的时候,她时常还和他疯闹,他来学校接她,她也挺开心,怎么眨眼态度就变了?
而且,这样失魂落魄的梁友友,洛尘从未见过,从不知道,梁友友还会活得如此沉重。
扶雪挽着苏黎的胳膊离开演讲会议厅时,担心的问:“友友,你怎么了?有哪儿不舒服吗?刚才七少爷从你身边经过,你都没看到他,弄得他还挺尴尬,我转身看他,他使了个眼神,我就没通知你。”
“我刚才和洛尘碰到了吗?”苏黎没有任何印象。
“嗯!是啊!七少爷看你的眼神好奇怪。”
“没事,他一直很奇怪。”苏黎松开扶雪的胳膊,轻轻探了额头一下,的确有些不舒服,
之后,她看了扶雪一眼,眸底擒住疲惫的笑:“扶雪,我现在脑子有点乱,想一个人静静,你先回寝室,我等会再回去。”
“好!那你别乱走,我在寝室等你,中午一起去吃饭。”
“嗯!”苏黎应了声,有气无力朝校园的小树林走去。
这个时候,那里人少,她正好去清静一下。
苏黎进小树林不久,身后便传来熟悉的声音:“梁同学,你还好吗?”
苏黎猛然转身,陆展就站在她的身后,很是担心的询问她,他果不其然如苏黎所料,来和她攀关系了。
苏黎刚才把扶雪支开,也是为了给陆展机会,让他好接近自己。
苏黎面无表情看着陆展,吃力的扯起嘴角,笑问:“陆先生,你怎么来了?”
陆展向前走了几步,略带着急的看着苏黎:“我刚才在演讲厅见你状况不好,所以跟过来看看,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
陆展在苏黎跟前表露出来的着急和关心,绝对让人看不出是戏。
若不是苏黎对他早有了解,恐怕也会被他所骗。
然而,她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要比陆展演的更的好,让他对自己放下警惕,再查出他的犯罪证据。
因此,她摇摇头,勉强的笑言:“谢谢陆先生关心,我没有大碍,只是天气太热,身体有点不适应。”
“今天辛苦梁同学了,忍着身体的不适,还给大家表演的助兴节目,要不我帮你把洛董事长找过来?”陆展想过去扶苏黎一把,可她毕竟是洛尘的未婚妻,他没胆量碰苏黎。
“不用了,七少爷他受欢迎,比较繁忙,我不打扰他为好。”苏黎哪会这般轻易把洛尘介绍给他认识,免得他过河拆桥,以后躲她。
在C市,苏黎的身份,没几个男人敢靠近,苏黎自己是知道的。
“梁同学说的也是,洛董事长是比较繁忙。”陆展见苏黎有气无力在一旁的长木椅坐下,小心翼翼往前挪了几步,还是没敢在苏黎的身边坐下来。
苏黎抬起眼帘,客气朝陆展笑了笑,心想,还有他陆展不敢靠近的女人吗?既然如此,她一定给陆展找点事,就算要把他绳之以法,在这之前,也不能让他活得太轻松。
不远处,洛尘双手插在裤兜,半眯眼睛,嘴角挂着一抹淡笑,不以为然打量两人。
苏黎对陆展的感情,洛尘完全不认为他们之间有不可告人的事情,而是好奇苏黎的态度,明显是带着目的接近陆展。
他想知道这个目的,步子便不紧不慢朝两人靠近。
苏黎坐在长椅上,陆展鼓起好大的勇气,笑问:“梁同学,能否留个联系方式?以后如果有什么事情,方便联系。”
“好啊!”苏黎大方掏出手机,把微信的二维码递给陆展扫。
陆展见苏黎愿意和自己交朋友,兴奋的要命,心想,攀上洛家这根高枝指日可待。
陆展没发现,他眼中那点小算盘,特别恶心人,让人莫名倒胃口。
苏黎低头放手机时,冷冷抽动着嘴角笑了笑。
之后,不紧不慢站起身:“陆先生,我先回寝室了,你慢忙。”
苏黎起起身的时候,眼前一昏,身子晃了一下,陆展立马伸手扶住她。
苏黎起起身的时候,眼前一昏,身子晃了一下,陆展立马伸手扶住她。
“陆公子,我未婚妻不劳烦你照顾。”洛尘突然站在两人身后,猛地的拉住苏黎手腕,把她拽进自己的怀里。
苏黎没想到洛尘会来,被他吓了一跳,但没把推开,而是轻轻靠在他怀里。
陆展见洛尘来了,吓傻了,立马解释:“洛董事长,你别误会,我只是看梁同学身体有些不舒服,扶了她一把,没有任何其它的想法。”
洛尘当然知道陆展不敢对苏黎有想法,即便如此,他也不可能让陆展碰苏黎,他洛尘的女人,是别人随随便便可以碰的吗?就算他不喜欢,别人也不能碰;就算是他不要,没有他的允许,其他人也别想接盘。
没办法,洛尘就是这么霸道。
洛尘没理陆展的解释,轻描淡写瞟了他一眼,搂着苏黎的肩膀就离开了。
陆展站在原地,双腿吓得直抖,心想,洛尘该不会误会他了吧!他可真没别的心,早知道就不去扶梁友友了。
小树林的林荫小道上,洛尘大手搭在苏黎肩膀上,冷笑质问:“梁家二小姐,胆挺肥啊!我在学校你还敢勾搭男人,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有这个兴趣爱好?”
苏黎抬头白了洛尘一眼:“洛尘,你别没事找事,我今天没心思和你抬杠,就算我想勾搭男人,哪个男人敢上我的钩?”
洛尘见她还算识趣,手臂绕过她的肩膀,捏起她的下巴:“梁友友,老子丑话先跟你说在前头,你如果敢丢我脸,我会让你死的很惨。”
“哟!原来七少爷怕带绿帽子啊!那我肯定不负重望,赤橙黄绿青蓝紫,七个颜色,我换着给你带,一个星期不重复。”苏黎很不喜欢被洛尘威胁,所以就顶嘴了。
洛尘“嗤”一声笑了出来,不得不承认,现在的梁友友说话挺逗。
苏黎嫌弃的瞥了他一眼,心想,这人有病吧!被带绿帽子也高兴?看来,真得给他弄两顶,不然他得多失望。
洛尘见苏黎像看怪物似的看自己,捏住她的下巴,低头凑近她,近乎贴着她的唇瓣:“梁友友,你如果想找刺激,可以试试。”
苏黎身子一僵,热气猛地窜上脸,洛尘离她好近,她好尴尬,下意识往后倾,与他保持距离。
洛尘见她憋着红脸躲自己,使坏往前挪了两步,张嘴就咬住她嘴巴。
苏黎眉头一皱,抬手去推洛尘,却被他拦腰抱住,动弹不得。
苏黎张嘴回击咬洛尘时,洛尘却把她柔软的舌头,拉入自己口中。
她弹琴的时候,洛尘就想靠近她;演讲的时候,更是想训她;这会儿说给他带绿帽子,是看他这段时间脾气好,给了好脸色?
洛尘的脾气一直很好,只要不烦他就好。
苏黎被洛尘亲懵了,完全在意料之外。自从开学以后,洛尘对她老实了许多,只拿她当孩子逗,没跟她来这些荤事,今天又犯病了。
苏黎心想,光天化日,大庭广众,洛尘肯定不敢拿她怎样,干脆搂着他的脖子,把身体重心挂在他身上,她正好累着呢!
热吻过后,洛尘捏着苏黎下巴,笑的极其魅惑:“梁友友,你特么想男人了。”
苏黎拿开搂在洛尘脖子的胳膊,不在意的白了他一眼,抬起右手,擦了擦嘴巴:“怎么着?就准你亲我,还不准我享受?”
洛尘嘴角的笑容更开了,笑的让人琢磨不透,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没生气,反而还很享受苏黎和他斗嘴。
洛尘直直盯着苏黎,突然抓起她的手腕,狠狠的握住,风轻云淡的威胁:“梁友友,老子以后亲你,你再敢擦嘴巴,信不信捏碎你的骨头。”
苏黎眉心轻微皱成一个川字,很不喜欢他威胁自己,而他今天已经三番五次的威胁她。
苏黎快速抽回手,抓起洛尘的胳膊,腰力和脚力同时使上,想给洛尘一个过肩摔,奈何把洛尘扛在肩上,根本就摔不动他。
她以为就算自己身体有所所不适,只要偷袭成功,还是要以摔洛尘,谁知洛尘胳膊搭在她的肩膀上,纹丝不动。
苏黎扭头看向洛尘,洛尘正憋着笑,心想,梁友友还真以为能弄得过他么?
苏黎咬着下唇瓣,使了一把劲,还是没把洛尘摔起来。
她横了一眼,心想,算了,懒的摔了,把洛尘胳膊甩开时,洛尘手臂稍稍弯曲,苏黎就被他扣在怀里。
苏黎冷不丁转身看向他:“七少爷,你想怎样?”
洛尘见苏黎冷淡,想起自己演讲,她一直盯着陆展看,于是俯身咬住她的耳朵,低声问她:“梁友友,老子演讲的时候,你在看谁?”
苏黎心里“咯噔”一响,心想,洛尘该不是误会或察觉什么吧!不会禁足她,或者不让她接近陆展?那她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于是,她故作镇定,轻描淡写道:“我哪也没看,在发呆。”
洛尘把苏黎从怀里推开,拉住她的手腕,往停车场方向走去,嘴里冷冷警告:“梁友友,你最好没有撒谎,最好不要被我找出把柄。”
苏黎“切”了一声,没把他说的话放在心上,她和洛尘不过订婚而已,以后能不能在一起,是个问号。
洛尘把苏黎塞进副驾座后,启动车辆就载她回家,苏黎给扶雪打了电话,说自己不回寝室,提前回家。
之后,便双手抱胸靠在椅上闭目养神,脑子想的都是陆展假惺惺的脸,想着如何接近他和顾雨晴,想着怎么让陆展血债血偿。
洛尘眼光偶尔瞟向苏黎时,见她神情冷冰冰。他双手握着方向盘,饶有深意琢磨她的情绪,想她不过是经历了失忆,按理来讲,没有记忆活的会更单纯,可她却是一副历尽沧桑的模样。
洛尘回去的时间是中午,路上堵的水泄不通,车子像摇篮,苏黎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车子横在别院门口时,苏黎还没醒来,洛尘侧身盯着熟睡的苏黎,拍了她手臂几下:“梁友友,下车。”
车子横在别院门口时,苏黎还没醒来,洛尘侧身盯着熟睡的苏黎,拍了她手臂几下:“梁友友,下车。”
苏黎睡的熟,完全没有听到洛尘喊她。
洛尘叫了几声之后,气极败坏掐她的脸:“梁友友,赶紧给我下车,别想占我便宜让我抱你。”
苏黎今天用脑过度,睡的昏昏沉沉,洛尘把她脸掐红,她也没醒过来,睡的很沉静,好像死去了一样。
洛尘见她一动不动,立马把手指探在她鼻子前面,还好有气,免得挂在他车内,他还有心理阴影。
苏黎怎么都弄不醒,洛尘没辙,只好下车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把苏黎抱了起来。
和苏黎订婚之后,洛尘抱过她很多次,一起睡觉时,洛尘也会搂着她。
洛尘的小温柔,梁友友在世时求都求不来,苏黎却根本不放在眼里,没拿他当回事,正是如此,洛尘偶尔才会有心情逗她。
洛尘抱着苏黎回别院时,何欣立马凑上前,问:“儿子,这又怎么回事?不会又要叫120吧!”
“睡着了。”
“少爷,午饭已经准备好了。”张嫂见洛尘回来,亮着嗓门喊他吃饭。
洛尘眉头一皱,转身瞪了张嫂一眼:“看不见梁友友在睡觉吗?”
张嫂老脸一红,哪晓得洛尘这么在乎苏黎,退到一旁,极不好意思。
何欣见洛尘对苏黎好,诧异了一下,说:“洛沁刚刚打电话说友友在学校就不舒服,今天累坏了吧!赶紧抱回房休息,睡醒了再吃饭。”
洛沁在电话里把苏黎狠狠夸了一番,何欣听的眉开眼笑,自然会待见这个给她们家长脸的媳妇,还特意让厨房把今天的晚餐搞丰盛,多做几个苏黎爱吃的菜。
洛尘把苏黎抱回卧室时,苏黎依然睡的很香,想起刚才那样叫她都不醒,洛尘气的牙痒,恨不得把苏黎扔在地上。
最后,还是抱着她,把她轻手轻脚放回床上,又把冷气的温度往上调了两度,小心翼翼给她盖上薄毯,生怕凉着她。
洛尘照顾人还挺拿手,每次苏黎需要他的时候,他都在。
大床边沿,洛尘单膝跪着,右手探着苏黎脑门的温度,确认她没异常,又把她额头和脸上的头发推开,才轻手轻脚离开卧室,给她把门带上。
洛尘大苏黎10岁,他还没把苏黎当成媳妇,更多是当成小孩。
有时候,苏黎冷淡,他就像逗娃一样逗她,逗的不亦乐乎。
洛尘以前从未想过,他会和梁友友处的如此相好,关上卧室房门那一刻,洛尘一个冷颤,被自己震了一把。
苏黎一觉睡醒,已经是下午四点,她揉着眼睛坐在床上,屋里一片灰暗,外面早已闪电雷鸣,天像破了一个洞,大雨倾盆。
苏黎舔了舔嘴巴,上午和陆展的碰面依然清晰,但睡醒之后像做了一场,直到翻开手机,看到那个熟悉的微信号,苏黎才敢肯定,她是和陆展见面了,而且成功迈开了第一步。
伸了个懒腰,苏黎便从床上爬起来直奔洗手间,洛尘不在,趁这个空档正好洗个澡。
洗到一半,苏黎才发现忘记把睡衣拿进来。
想着洛尘不在卧室,她一丝不挂地开了洗手间的门大摇大摆走出去。
然而……
小书房,一双漆黑的眼睛望了过来,男人的眼神上下移动,十分坦然欣赏她……
洛尘坐在是书桌前面,左手撑在桌前托着下巴,右手握着鼠标,若有索思盯着她。
书房的落地窗是敞开的,大雨声刷刷穿耳而过。
苏黎咽了口口水,心想,这尼玛太巧合了吧!洛尘早不回,晚不回,在她洗澡的时候回来,他是闻着洗澡液的香味,专程赶过来的吧!
眼前的局面,一个大写的尴尬。
当然,只有苏黎尴尬,洛尘淡定的不得了。
苏黎眼神乱窜了一会儿,心想,好歹被洛尘看过两次,摸过几把,也不算不经人事的小女防孩,要是慌不择路地往回跑,或者惊恐的闪躲,就显得矫情了。
所以,苏黎憋着一张红脸,杵在原地强镇定的问了句:“你下午没去公司么?”
洛尘眼神落在苏黎胸上,淡然的说:“嗯,没去。”
苏黎咽口唾沫:“哦!我在洗澡。”
洛尘目光重新把苏黎打量了一番,最后定在她的脸上,似乎非笑:“我看出来了。”
“那我继续了。”苏黎说话,立即转身,脸红的能滴血,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了。
暧昧的低音炮缓慢在苏黎身后扬起:“友友,你长好了,罩杯升级了吧!”
苏黎闭着眼睛,深吸一口气,被洛尘弄的抓狂,迅速加快脚步进了手间,‘砰’把门关上。
脏衣服早就被她扔在地上踩的是水,她要换的衣服还没拿,苏黎要被自己蠢哭,白给洛尘看了那么久,该干的事,她还是没填下。
苏黎连裹着浴巾出去都不愿意了,因为浴巾太短,勉勉强强能遮住她的屁屁,半遮半掩诱惑力更大,与其这样,还不如不穿。
于是,苏黎清了清喉咙,把门打开一条缝:“洛尘,我洗澡忘了拿衣服,麻烦你给我递我一下。”
洛尘冷冷清清“嗯”了一声,没有马上行动,敲完手中的几行字,才缓慢起身走到卧室的衣橱前,给苏黎挑了一套很性感的藕粉色开胸睡衣,和***。
他把衣服从门缝塞给苏黎时,苏黎狂汗,没接衣服,不耐烦的抱怨:“七少爷,你这挑的是什么衣服,确定不是搞笑么?”
洛尘眼神透过门缝看向苏黎,一本正经的问:“梁友友,你确定不穿。”
“不穿,你换一套,换那套深蓝色格子睡裙,我也不穿丁子裤,给我拿平角纯棉内裤。”苏黎吩咐洛尘,得心应手,以前的梁友友从来不敢这样做。
洛尘见她精多,不轻不重,“哐”一脚把洗手间的门踹开。
苏黎吓得往后退了几步……
下一秒,她腰上突然一紧,整个人都贴在他胸口。
苏黎屏住呼吸,惊慌在他怀里微微一颤。
洛尘微微皱着眉心盯着她粉嫩的脸,不等苏黎说什么,便低头吻住她的唇,大手顺势扣住她的后脑。
苏黎白了他一眼,很是嫌弃他。
今天,洛尘已经是第二次亲吻她。
被洛尘吻的透不气时,苏黎不论怎么反抗,对他都毫无用处,他双臂太有力量。
苏黎趁他休息时,大口吸了两口气。
紧接着,洛尘霸道的吻又来了,带着层次由浅至深的倾入,苏黎的呼吸几乎被他完全夺走。
但她不得不承认,他的吻技很高超,至少她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情迷意乱的吻。
苏黎越吻越清醒,厌恶感越来越重,难受的表情让洛尘的动作一点点停了下来。
洛尘松开她之后,苏黎抓起浴巾,快速裹住自己,捂着嘴巴在洗漱池前面干呕。
一阵阵反胃,却什么也没有吐出来。
苏黎身后,洛尘的脸色臭的不要不要,心想,这女人是几个意思,他亲她一下,她至于这副鬼样么?以前是谁脱光光往他床上躺?
苏黎不是厌恶洛尘,而是厌恶所有男人,今天被他亲吻两次,已经超标她在一天之内对男人的接受度,所以反胃了。
洛尘黑着脸走近苏黎,苏黎马上抬起手臂,撑在他胸膛:“不是恶心你,我今天不舒服,你别跟我抬杠。”
洛尘见她没呛自己,没有为难她,只是杵在她旁边,拉开她抵在自己胸前的小手,下意识拍着她的背:“梁友友,你是不是有病?”
苏黎接了捧冷水冲脸:“上次我检查身体的时候,你们洛家人不都在吗?”
洛尘抽回右手,拉着苏黎的胳膊,让她与自己面对面,指着自己的脑袋:“梁友友,我问你是不是这方面有毛病,前后出入有点大。”
洛尘口中的前后出入指的是苏黎订婚前后,不是昏倒就是生病,亲亲都要吐,指不定是精神方面被刺激,引起的身体反应。
苏黎见洛尘说她神经有毛病,突然好想笑,心想,她肯定把洛尘吓到了。
于是,哭笑不得的说:“是啊!有精神分裂症,最好别惹我,我杀人都不用负法律责任。”
洛尘捏住苏黎的下巴,低头看了她胸前一眼,吞了口唾沫,回到主题:“梁友友,在男人跟前光身子多危险,你不知道?”
苏黎小脸一红,打开洛尘的手,不温不火的解释:“谁知道你会回来。”
“你不是说过,卧室属于公共场合,你还怪我?”
洛尘虽然把苏黎当小孩,又不能否认,她的身材还是很有料,难免会有冲动。
“咕咕咕……”关键时刻,苏黎肚子叫了。
所以,趁机走出洗手间,岔开话题:“厨房还有东西吃吗?我肚子好饿。”
洛尘跟出来的时候,苏黎早早就溜进衣橱,躲在里面换衣服,直到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才拉开衣橱的门,大大方方走出来,前往楼下吃东西。
餐厅里,何欣拉着苏黎,对她客气的不得了,搞得苏黎受宠若惊,吃完饭就躲回卧室了。
刚进卧室,就抓起床头上的手机查看微信,陆展果然发信息过来了。
“谁发的信息?”洛尘坐在书桌前,抬头看了一眼卧室里面的苏黎。
苏黎吃饭的时候,洛尘就听到她手机有微信提示,只是没侵犯苏黎的隐私,没私自拿她手机。
苏黎略带心虚,瞥了洛尘一眼:“陆氏企业的少东家,陆展发过来的。”
“梁友友,你还挺有一手,挺会勾搭男人,他去你学校一次,你也能聊上,有本事呀。”洛尘看似风轻云淡,话里话外却是酸酸地,让人听着极不舒服。
苏黎鼓着脸,不以为然道:“是啊!你不喜欢的梁友友,多的是人喜欢。”
洛尘“啪”把签字笔扔在桌上,直勾勾盯着苏黎。
苏黎小不耐烦从床上爬起来,抓着手机扔到洛尘跟前:“瞪什么瞪?我就算要出轨,那也要挑人,好不好?别以为是个男人我就能看上眼。”
“姓陆的只不过想借我跟你攀关系,你还以为他有那狗胆?”苏黎怕洛尘在她和陆展之间挑事,怕陆展不敢接近她。
于是,光明正大把手机扔给洛尘看,让他放松警惕。
洛尘瞟了苏黎手机一眼,看到陆展在问苏黎,他是不是误会他们,说想请洛尘吃饭,跟他解释清楚。
洛尘冷冷抽起嘴角,冷不丁的说:“就他,也想和我吃饭?”
洛尘如果不是看苏黎三番五次去陆氏企业,他又怎会安排陆展去学校演讲,捡了一次便宜,还不满足?真他妈人心不足。
洛尘的态度,在苏黎的意料之中,于是抓起手机就给陆展回了一条信息【陆先生,你客气了!七少爷没误会,他说以后有机会再吃饭。】
后面那句话是苏黎编的,她若不编,陆展恐怕会打退堂鼓,所以先吊着他胃口。
陆展收到苏黎信息,马上又回过来【梁同学,你好些了吗?天热注意防暑降温。】
【谢谢陆先生关心,我没大碍了,还劳你惦记,真是不好意思。】
隔着电话,苏黎演起来轻松了许多。
洛尘余光打量苏黎,见她和陆展有来回的聊天,他没有情绪变化,却更在意她眼中的那抹冷意。
明明讨厌那个陆展,甚至是恨他,还要憋着不痛快和他说话。就算是失忆,梁友友前段时间也没有这么好的素质吧!
洛尘意味深长呼了一口气,觉得苏黎有病,而且病的不轻。
这样的猜测,他在深更半夜的时候又得到应验了。
凌晨三点多钟,洛尘睡的正香,突然被苏黎的喊叫声吵醒。
他拍开床头的小夜灯,只见苏黎皱着眉头,双手紧握拳头,面目狰狞的喊叫,喊的撕心裂肺。
洛尘头皮一阵麻,被苏黎吓到了,立马把苏黎搭在胸口的拳头拿下,推喊她:“梁友友,你是不做噩梦了?”
苏黎深吸一口气,突然又咬着下唇瓣哭了起来,两只小手拼命拍打着洛尘,叫嚷:“热!热!好热!我不想被烧死。”
“爸,妈,快醒醒啊!要被烧死了。”苏黎白天见过陆展,晚上就梦到那场大火了。
洛尘被她吓的脸色苍白,感觉要把她送去医院了,得检查她的脑子。
梦里,苏黎梦见大火曼延的很快,父母躺在她的卧室里,可无论她怎么喊叫,怎么推耸他们,他们就是不理她。
大伙把她烧着,把大家都烧着了,苏黎喊破喉咙,却也没能把谁救出来,她被浓烟呛的眼泪扑簌而落,疼痛感仍然和那晚一样真实,偏偏又烧不死。
梦见自己被烧的面目全非,可以看见血肉模糊的骨头,仍然死不了。
她痛彻心扉的哭着,却无能为力救人。
洛尘见她哭的难受,脸上的表情痛苦,心脏莫名扯的痛。
即便他见不得女人哭,却从来没有哪个女的眼泪能够如此强烈牵扯他的情绪,好像经历着和她一样的痛苦。
洛尘着急拍着苏黎的脸:“梁友友,醒醒。”
他本来不想用力拍苏黎,但不用力,苏黎根本醒不过来,所以把她的脸拍红了。
苏黎泪眼汪汪睁开眼睛,就看到洛尘在担心她。
顿时,苏黎哭的更难受,梦里的感觉那样真实,事隔两个月,父母离开她的感觉依然那么真实,难受的快又死掉。
尽管平日已经拼命在演梁友友,这会儿,苏黎演不出来,哭的难受至极。
洛尘搂住她的肩膀,把她抱进怀里,安慰:“梁友友,只不过是一场梦,你这样傻不傻?”
“不是梦,是真的,我爸妈真的是火大火烧死的,我也是被大火烧死的。”夜太深,洛尘的怀抱太温柔,苏黎的情绪甭不住,一不小心把真话说出来了。
可就算是真话,谁信啊!谁不知道梁友友的父母在她7岁那年车祸去世的。
洛尘以为苏黎是把梦和现实分不清楚,揉了揉她的脑袋,骂:“蠢不蠢。”
苏黎见洛尘骂她蠢,骤然被骂醒,靠在他怀里,没敢乱说话。
洛尘本来就怀疑她经神有病,再说多,恐怕真要被送去医院了。
“梁友友,你订婚之后很不同,是不是有人格分裂症,抽个时间去医院查查。”洛尘刚才被苏黎吓坏了,可不想每次和她睡觉,都要上演胆战心惊的戏,他怕自己会短命。
“怎么可能,刚才的梦太真实,我一时半会没缓过来。”苏黎镇定自若的找借口。
“现在呢?缓过来了吗?”洛尘将她推开一点,正儿八经的问。
“差不多了。”
洛尘见她说差不多,立即把她从自己怀里推开,不想抱她,好像怕被传染疾病似的。
苏黎心里空落落,想找个依靠,想借个肩膀靠靠。
眼下,能靠的人只有洛尘,于是往他怀里钻了钻,小声商量:“心情不好,再抱一会儿吧!”
“凭什么?名不正、言不顺,睡都没睡,不抱。”
苏黎知道洛尘是故意和她抬杠,而且他还是刀子嘴豆腐心,不然刚才不会把她推醒,不会拥抱她,安慰她。
所以,主动凑上去搂住他的脖子:“七少爷,别那么小气,抱一下,你吃不了亏。”
洛尘见苏黎主动,见她把眼泪擦他睡衣上,无法抗拒,侧过身就抱住了她。
之后,他不温不火的声音在卧室响起:“梁友友,老子他妈什么都不服,就服你。和你睡觉,你就没有给我消停过;这是最后一次,下次你再这样,我真把你扔出去。”
同样的话,洛尘说了好几次,可每次都没有把苏黎扔出去,每次总是在照顾她。
“知道了。”苏黎懒懒地应了一声,心想,就算她再沉得住气,今年的实际年龄不过也就22岁,大梁友友2岁而已,她也会恐慌,会孤独。
窝在洛尘怀里,苏黎有种莫名的心安,入睡的很快,也不做噩梦了。
或许是因为穿越到梁友友身上之后,洛尘是与她最亲近的人,每次她心情低落,需要人安慰的时候,他总在她身边。
次日清晨,苏黎醒来时,洛尘早已不她身边,苏黎想起他昨晚又给了自己安慰,有些难为情了,好在洛尘事后从不提,不然她更尴尬。
苏黎抓起手机时,看到陆展又给她发了信息,关心她的身体。
苏黎鄙视的白了手机一眼,淡淡的回了句【没事。】
她给陆展的感觉,忽近忽远,搅的他心神不理,让他心里不舒服。
紧接着,陆展又和苏黎客气的了一番,自责自己昨天不该让她上台演奏,为了表示歉意,请苏黎去他的百货公司购物,并且全额免单。
苏黎从陆展的信息得知他今天会去百货公司巡视国庆的促销活动,立马从床上爬起来,换好衣服,直奔陆展的百货公司。
陆展这么给面子,这个人情她怎能不欠?只有欠了人情,两人才有机会礼尚往来,才能有更多的接触,才能从陆展那里找证据。
苏黎到达百货之后,懒懒散散瞥着店内的商品,注意力全在捕捉陆展,想跟他来个邂逅,把关系拉得更近。
苏黎没有刻意告诉陆展她来百货公司,这样就显得势力了,她要不露痕迹的相遇。
要命的是,没碰到陆展,先碰到许笑语和另外一个同学。
苏黎看到许笑时,把眼光躲了过去,没打算理她。
许笑语却扯着一抹冷笑,堵住苏黎的去路,阴阳怪气的说:“梁友友,真是冤家路窄,逛商场也能遇到你,不知道是你倒霉,还是我倒霉?”
“闪开。”苏黎漫不经心,压根没把许笑语放在眼中,甚至不知道她哪来的勇气找存在感,难道看不出来她懒得理她,看不出来洛尘也不待见她么?
她就不尴尬么?如果说洛尘对她有两分意思,她在她跟前还有资本得瑟,可她压根P都不算一个。
许笑语见苏黎趾高气扬,气得咬牙切齿,心想,她上次打在她两个耳光,仇还没报。昨天又在演讲会上出风头,把洛尘的眼光全吸引过去了。
许笑语一百个不舒服,扬起手臂就是两记耳光打在苏黎脸上:“梁友友,这是你上次欠我的两巴掌。”
一时之间,苏黎被打懵,没想到许笑语会在公共场合对她动手。
许笑语平时没这么大胆,昨天实在被苏黎气的不轻,一整晚没睡,所以就撒野了。
许笑语平时没这么大胆,昨天实在被苏黎气的不轻,一整晚没睡着,所以就撒野了。
苏黎被打过的脸,火辣辣的疼,左右两边脸都是指痕。
许笑语的跟班见状,吓懵了,立马拉着她责备:“笑语,你怎么能打梁友友?她是洛尘的未婚妻。”
“七哥又不在,怕什么,被我打了不就打了。”许笑语报了一箭之仇,心里痛快多了。
苏黎舔了舔嘴巴,抬起右手摸摸脸,嘴角的笑容冷的让人汗毛竖起来,伸出手臂,拽住许笑语的胳膊,一个过肩摔把她摞在地上。
顿时,梁友友痛的说不出话,喘不过气,虽然在订婚宴上见识过她摔洛尘,但早就忘了苏黎会跆拳道。
“梁友友,大家都是同学,又是女生,你下手何必这么重,有点过分了吧!”许笑语的跟班蹲在地上扶许笑语,责备着苏黎。
苏黎拍拍手掌,没理她们,从许笑语身上跨了过去,扬眉吐气的走了。
苏黎学跆拳道是健身和防身,从没想过用来打架,更没想过打女人,许笑语能逼她出手,也是本事。
苏黎走后,许笑语躺在地上,气的两眼通红,忍着身体的疼痛,快速从地上爬起来,追上苏黎,一把扯住她头发,一阵乱打乱踢。
小跟班见状,吓得两腿发软,连忙在中间劝架,奈何根本劝不住她们,打的一团火热。
许笑语不是苏黎的对手,被苏黎虐的死去活来,每次被苏黎放倒之后,又立马爬起来,和她继续打,打不赢就抱着她又抓又咬,把苏黎手臂都咬出血了。
两个女孩在百货公司打架,旁人不仅不劝架,还在一旁看的不亦乐乎,拍视频发微博。
苏黎觉得丢死人,可许笑语像赖皮狗一样缠着她不放,不还手就要被她打,她就一直在还手。
最难堪的是,她和许笑语的身份被人认了出来,大家一边看戏,一边指指点点,笑呵呵的八卦:“早就看到爆料说她们两人不合,原来是真的呀!”
“在公共场合能打起来,看来仇不浅。”
“嗨!还不是七少爷惹得祸,C市名媛圈说起这段三角恋,像看戏一样热闹。”
接着,苏黎又听到有人说洛尘花心,身边的女人太多;说许笑语不识趣,已经败北,还死缠不放。
可不论别人说什么,苏黎只觉得尴尬,丢人。
最后,大家实在看不下去许笑语打不过,还死缠不放就报了警。
警察来的时候,许笑语仍然不放过苏黎,还要和她打,苏黎没和她客气,学了洛尘一招,抓住许笑语的手腕,用巧劲拧了她一把。
许笑语的手腕“咯吱”一响,没去成派出所,直接去医院了。
高尔夫球场,洛尘看完阅兵仪式正在打球,几个哥们拿着手机不停偷笑。
洛尘冷不丁挥了一球杆:“秦淮,你们几个再拿着手机傻笑,就给我滚蛋。”
“老七,你小媳妇的身手不错啊!打架一套套的,你在床上教的吧。”秦淮一脸坏笑,觉得苏黎很有趣。
洛尘不在意夺过他的手机,就看到苏黎和许笑语在百货商场打架的视频。
顿时,洛尘的脸黑了,“啪”把手机扔在秦淮怀里,取下手套,朝电车方向走去。
“老七,你别走啊!就算你现在要赶去看戏,架也打完了。”
洛尘气的牙痒,梁友友还真他妈给洛家长脸,公共场合敢动手打架,厉害呀!
洛尘没走几步,电话响了,是苏黎打过来的。
洛尘接通电话,没来得及开口,苏黎就抢先说:“七少爷,我犯了点事,在派出所,你来接我。”
洛尘没好气的质问:“你自己凭本事进去的,自己凭本事出来。”
电话那头,苏黎不以为然皱起眉心,心想,看来她和许笑语打架的事情,洛尘已经知道。
苏黎不知道,这事何止洛尘知道,C市几乎没人不知道。
对!她姐姐陪洛清在参加活动,还不知道。
“洛尘,你来不来?不来我找别人。”
“你他妈爱找谁就去找谁。”洛尘气乎乎把电话挂了,脚步却还在向电车方向走去,秦淮他们跟在后面,见他憋屈,笑的肚子痛。
洛尘坐上电车后,想不过给时初打了一通电话,让时初查苏黎被扣押的派出所。
苏黎挂断电话之后,没给别人打救助电话,冥冥之中,她感觉洛尘会来捞她。
然而,真被她猜中,中午一点钟的时候,洛尘果然来了。
监收室里,洛尘跟着警察一起进屋的,看到苏黎翘着二郎腿若无其事坐在长椅上发呆,他气不打不处来。
“哟!这不是七少爷么?您老人家不是说不来的么?”苏黎见洛尘来了,笑脸迎迎酸他。
洛尘快速走到苏黎跟前,捏起她的脸,愤怒的责备:“梁友友,脸被抓成这样,你还真给老子长脸。”
警察杵在一边狂汗,心想,他这是鼓励打架,还是鼓励打架?
苏黎扭了扭脖子,没把洛尘甩开,于是握着他的手腕,撅着嘴巴,命令:“洛尘,给我把手拿开。”
“手也被咬了,你还真出息。”洛尘见她手臂被咬的不轻,凶不起来了,“咻”一下把她的脸甩开,眼神在屋子里转了转,没看到许笑语的影子。
警察见洛尘心疼苏黎,立马解释:“七少爷,这算轻的,许家二小姐被打进医院了。”
洛尘听闻许笑语被打进医院,紧皱的眉心马上舒展开,伸出右手,拍了苏黎脑袋一巴掌:“梁友友,挺能耐啊。”
苏黎羞涩看着洛尘,低声道:“赶紧把字签了,领我出去。”
打架又不是好事,苏黎没有洛尘的荣誉感。
“林警官,保释单。”洛尘把手摊在警察跟前,警察立马把资料递给洛尘签字。
洛尘得知苏黎打赢了,心情瞬间舒畅,如果苏黎打架闹得得满城皆知,还打输了,洛尘可真就瞧不上她。
洛尘领着苏黎离开时,警察跟在后面,一本正经教育苏黎,让她以后别动手。
两人走到派出所门口的时候,洛尘突然转身,饶有深意地看苏黎一眼:“梁友友,出息了啊!你今天打架的新闻,把我爸他们阅兵的新闻都压下去了。”
“……”苏黎语塞,一点也高兴不起来,还有点胆儿颤。
祸好像闯大了。
苏黎不吭声,洛尘大手扣住她后脖子,将她领向停车场,幽邃的眼神看向她,轻吐道:“得瑟完了,想想回去怎么应付我妈,怎么应付许家?”
苏黎扭过头,诧异的问他:“你不打算帮我?”
“梁友友,你给我什么好处,我干嘛处处帮你?”洛尘拉开副驾驶车门,把苏黎塞了进去。
外面的事情洛尘会处理,至于家里的人,苏黎自己去处理,他没闲时间陪她胡闹。
苏黎回家的时候,小心翼翼从侧门进屋,想躲过何欣,不料被她在侧门逮个正着。
苏黎皮笑肉不笑看向何欣时,只见洛尘从她身后漫不经心的上楼,苏黎脸色顿时沉了下去。
用不着多想,也知道是洛尘把她卖了。
洛尘站在二楼走廊,风轻云淡瞟了苏黎一眼,双手插裤兜,不以为然的进房间了。
他事不关己的态度,苏黎气的咬牙切齿,又奈何不了他,刚才还是他把她从派出所领回来了,说到底,还欠他一个人情。
何欣见苏黎瞪洛尘,黑着脸,教训:“梁友友,你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吗?居然在百货公司打架,闹的满城风雨?洛家的大门你才迈进来一半,就不怕另一只脚进不来?”
何欣快气炸了,在家等了她一天要跟她算账。
苏黎眉头微微一皱,抬起右手掏了掏耳朵,低低地问:“妈,架已经打了,新闻也闹出来了,好歹我没打输,没给洛家太丢面子,你说怎么办吧?”
何欣威胁苏黎,苏黎巴不得,恨不得她马上把这门婚事退了,还她自由。
“梁友友,你打的有理,是吗?还跟我理直气壮。”如果不是得注意身份,何欣真想弄这臭丫头两下,。
“事情已经发生,还能怎么办?要么你把这门婚事退了呗!”苏黎漫不经心走向餐厅,若无其事吩咐张嫂:“张嫂,让厨房给我弄点吃的,切点水果,泡点茶。”
何欣拿苏黎没有一点儿半法,她趾高气扬,目中无人的模样,她既然无法生气,觉得她很有个性。
苏黎坐在餐桌跟前的时候,何欣坐在她对面,一本正经的问她:“友友,你到底把许笑语怎么了?她妈妈打电话说你把她打进医院了。”
如果今天被打进医院的人是苏黎,何欣肯定会鄙视她,就算她从前不喜欢梁友友,那也不能被外人欺负。
佣人把果盘放在苏黎跟前,苏黎不客气拿起叉子,叉了一块凤梨扔在嘴里,轻声解释:“我跟洛尘学的,把她手腕拧脱臼了,本来想给她接回去,没接上。”
“……”何欣无言以对,心想,这丫头学什么不好,偏偏学打架,不过,没在外面被欺负就好。
洛尘来餐厅泡茶时,正好听到苏黎解释许笑语进医院的事情,口中一口茶“噗”一下全喷了,忍不住笑出声来。
苏黎扭头看向洛尘,咬着叉子,薄唇浅勾:“七少爷,下次教我怎么接上呗!”
洛尘没理苏黎,看向洛夫人,挑唆她:“妈,梁友友不训,估计以后连你都敢打。”
苏黎“啪”把手中的叉子砸向洛尘,没好气的说:“你不挑拨离间,会死吗?”
洛尘稳稳接住苏黎砸过来的叉子,不紧不慢走向她,把茶杯递给佣人,示意给自己泡茶,顺势又端走苏黎的果盘,淡然道:“但是挑了,你可能会死。”
苏黎伸手就去抢果盘,洛尘身子一侧,躲过了。
何欣见她闹腾,大声呵斥:“梁友友,你还有没有规矩?今天惹的事情还不够多吗?”
苏黎痞痞看向何欣,有气无力道:“妈,那你说再怎么办?”
苏黎是故意摆出这副放荡不羁的态度刺激何欣,想让她提出退婚。婚退了,她就可以省下不少的麻烦和规矩。
“跪着把家规抄10遍,假期抄不完,就别去学校,在家给我抄完,免得又出去惹事生非。”何欣除了让苏黎跪着抄家规,已经没有其它办法,总不能拿马鞭抽她,毕竟是女孩。
“行,我吃完饭,休息一下再抄,行么?”
“就你条件多。”何欣黑着脸,抱怨了一句,但还是依了她,让她先去休息。
事情一码归一码,罚了苏黎之后,何欣又给朋友打电话,让她弄些去疤的药,免得苏黎脸上会留疤。
通过这件事情,何欣很不喜欢许笑语,从苏黎的伤势看来,她每一爪都是朝苏的黎脸抓去,想破她的相。
然而,许夫人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没有说苏黎抓伤许笑语,如果许笑语的脸被抓伤,许夫人恐怕要亲手来打苏黎了。
由此可见,许笑的心是多歹毒的。
苏黎拖到晚饭过后,也没有领罚的意思;何欣就让佣人盯着她,她才百般无奈去大书房跪着抄家规。
头疼的是,何欣不让她拿钢笔抄,非得用毛笔抄写,效率瞬间降低了好几倍。
晚上11点的时候,苏黎跪在茶几前,不自在极了,上下眼皮特别友好,总想黏在一起,膝盖也痛的不得了,可是一左一右两个‘护法’目不转睛盯着她,容不得她有半点偷懒。
苏黎长呼一口气,心想,洛家的破规矩真多,难道许笑语打她,她就不能还手吗?真憋屈。
苏黎满肚子怨气没处撒时,书房的房门被推开,佣人连忙打招呼:“少爷。”
苏黎扭头白了洛尘一眼,要不是他多嘴,她现在能跪在这里?
洛尘见苏黎跪的浑身不自在,走近他,抽出她手中的毛笔,扔在桌上,拉着她的手腕,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低声说:“回去睡觉。”
苏黎跪的太久,膝盖抽筯,一个踉跄直接撞在洛尘怀里。
苏黎没把洛尘推开,仰着脑袋问他:“七少爷,你属变态的吗?让我跪的是你,现在又接我回去睡觉,你不会是怕黑吧!”
洛尘释然一笑,轻轻把她推开:“你难道不喜欢我变态?”
苏黎抱着洛尘的胳膊,大声说:“喜欢,肯定喜欢啊!”
苏黎敢打赌,她要是说不喜欢,洛尘肯定让她继续跪。
她好累,好想睡觉,所以睁眼说瞎话。
洛尘冷冷抽动嘴角,握住她的小手,似笑非笑:“梁友友,你以后在外面打架,要是敢打输,你他妈把腿跪断,老子也不会管你。”
苏黎心头莫名一股暖意从她掌心穿过全身,这个男人看上去挺讨厌她,可每次都在帮她。
苏黎意识到自己的情绪,不着痕迹把手抽回去,抓着脑袋。
最终,还是忍住说了句:“洛尘,别弄得像我老公似的。”
“哦!那你以后有事别给我打电话。”
苏黎立马抱着他的胳膊,示弱:“七少爷,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别跟小姑娘一般见识。”
梁暖暖下午给苏黎打过电话,说许家肯定要来问她讨说法,让她做好准备,苏黎哪有什么准备,肯定是巴结着洛尘,拿他当挡箭牌。
所以,这会儿使劲的哄着他。
洛尘冷若冰霜瞥了她一眼,苏黎的心思,他半眼可以看穿。
两人四目相撞,苏黎扯起嘴角,傻傻朝他笑了笑,洛尘甩开她挽在自己胳膊上的小手,自顾自往前走:“梁友友,别想拿我当挡箭牌。”
苏黎连忙追上洛尘,拉着他的胳膊,笑嘻嘻商量:“七少爷,别呀!咱俩好歹订过婚,同床共枕这么多夜晚,我碰到事情,你不帮我,谁帮我呀!”
“梁友友,别弄的我跟你老公似的。”苏黎刚才的话,洛尘原封不动还给她。
“……”苏黎被呛的无语,挽着洛尘的胳膊,不再闹腾,反正许家人来,她是不会低头认错。
洛尘冷不丁把胳膊从苏黎怀里抽开:“梁友友,别跟我套近乎,我俩不熟。”
苏黎再次没皮没脸挽住洛尘的胳膊,讨好他:“七少爷,干嘛这么小气,小姑娘说的话,你也当真?”
苏黎倒不是怕许家,而是烦她们没完没了缠自己,所以讨好洛尘,让他帮自己快刀斩乱麻,毕竟他来处理,就一句话的事情。
洛尘低头看向苏黎,苏黎傻乎乎抽动嘴角,朝他皮笑肉不容。
洛尘双手懒懒插在裤兜,没再把苏黎挣脱,殊不知两人此时的亲昵,特别有爱,那有么一丁儿老夫少妻的感觉。
虽说洛尘才30岁,但也大梁友友本尊10岁,况且梁友友长的比实际年纪小,看上去只有十六七八,洛尘板着一张严肃的脸,两人看上去还蛮逗。
洛尘进卧室后,便慵懒坐卧在床上看书。
苏黎洗完澡从洗手间出来时,摸着自己的脸,气的要命的骂:“许笑语那个王八蛋真缺德,专门朝我脸上抓,我脸上的疤要退不掉,我就给她泼一瓶硫酸。”
洛尘翻了一页书,在不意瞥了她一眼,不温火道:“难道你还以为自己今天真的打赢了?”
苏黎快速走近大床,盘腿坐在洛尘旁边,拿开他的书,问:“洛王八蛋,虽然你不喜欢我,但在外人眼里我好歹是你未婚妻,我脸被别人抓花,你就咽的下这口气?”
“咽得下。”
苏黎气的吹胡子瞪眼,抓起一旁的抱枕就往洛尘身上砸:“与其这样,你干脆把婚退了,免得我凭白无故被打。”
洛尘伸出长臂,立马抓住苏黎的手腕,夺过她的枕头扔在床上,继而不动声色下床,从储物柜里拿出医药箱,坐在苏黎旁边,拉住她的手腕,帮她处理伤口。
苏黎心尖一颤,没拒绝洛尘,他每次对她好,苏黎总会有所触动。
苏黎心想,这个男人除了嘴贱,其实也没多坏。
洛尘对苏黎的照顾,让她稍微放开了一些对男人的芥蒂。
洛尘给她手臂贴好胶带后,又挤了一些药膏抹在她的脸上。
苏黎突然抓住洛尘的手腕,跟他商量:“洛尘,如果许家找上门来,你帮我打掩护,我非要把这脸上这些印迹还给许笑语。”
苏黎以前没这横,和洛尘相处以后,不知不觉中变得有些像他,也许是和他抬杠习惯了,也许是因为以前身边没有许笑语这么贱的人,她的脾气没被激出来。
洛尘抬起眼帘,看了看苏黎,没有马上理她,而是把药箱收起来,放在床头柜。
苏黎扯了他的睡袍一把,洛尘大半个上身露在外面,结实的胸膛ban遮半掩呈现在苏黎眼前。
苏黎小脸一红,立马帮他把衣服拉起来,故作镇定的谈条件:“你要帮我打掩护,我再帮你洗一个月的内裤。”
苏黎想着自己脸上的抓痕,心里就不平衡,咽不下这口气。
“梁友友,你上次还差16天没洗。”洛尘捏起她的下巴,和她谈内裤的事情。
“我让你放着我放假回来洗,你自己不愿意,这能怪我?时间继续往后推呗!”苏黎不以为然,反正洗澡的时候,帮他搓搓挂阳台上的事情。
洛尘家里虽然保姆不少,但他的贴身衣物都是自己动手洗,外套什么的佣人帮他洗。
洛尘盯着苏黎,身体莫名有股小冲动,这个女人睡衣的领口太大,和他隔的这样近,他眼神一不小心就看到了她胸前的风光,很诱人,他很想捏一把。
于是,猛然把苏黎扑倒在床,困在身下,把她的双手扣在床上,正儿八经的说:“梁友友,这事也不是不可以商量,你要是今天把我伺候舒服,你让许笑语消失也不是难事。”
苏黎被他扑懵了,差点儿忘了他是头狼。
苏黎挣扎了两下,没挣开洛尘,洛尘却已经开始扯她睡衣。
“七少爷,你别骚啊!你也想的太容易了吧!我让你开口说句话打个掩护,你就要睡我?不觉不公平么?”苏黎动弹不得,只好耍嘴皮子。
“梁友友,脑子不清醒了吧!我帮你,你给我睡,这不是公平,是什么?”洛尘左手抓着苏黎的手腕,左手在她腰间扯她的裤子。
苏黎深吸一口气,略带紧张的说:“所有的潜规则,都是不公平,被潜的都划不来。”
“你情我愿,哪来的划不划算?”洛尘大手稍稍用力,苏黎的裤子就被褪到tun部以下位置。
苏黎马上顶嘴:“我没有你情我愿,我是被迫的,我不求你了,行了吧!松手。”
洛尘饶有深意盯着苏黎,看到她眼中的惊慌不是做作,而是实打实的害怕。
这个女人,变了好多,变得让他无法像从前那样讨厌她,甚至会对她冲动。
这种感觉不好,让洛尘很被动,他不喜欢被牵制,也不喜欢被动的感觉。
于是,“咻”把她的手扔开,不经意从她身上翻下去,侧头看着她:“梁友友,老子没有强奸的习惯,你什么时候想明白了,自己来找我。”
在洛家,在这个圈子,苏黎想活的有尊严,必需找个靠山。虽然有姐姐,可她顾忌的太多,活的太小心翼翼,就像吸水海绵,别人给什么,她都接受,从来不知反抗。
苏黎素质和修养好,但不代表她会像梁暖暖那样受气,但又活的没那么痛快,总有人在她旁边作妖。
洛尘给她抛了友情线,却是有代价的。
苏黎心想,没强奸的习惯就好,至少她睡他枕边是安全的。
至于洛尘让她想的事情,她“呵呵”傻笑了两声,没有回答。
洛尘突然捏住她的下巴,狠狠吻住她,肆意的挑逗她。
热吻过后,洛尘说:“梁友友,你想找靠山,没人比我更合适,你如果能让我对你上瘾,天塌下来,我也会替你扛。”
和女人的过招,洛尘从来没有主动过,都是别人热乎乎贴他。
所以,他不会给苏黎特例,即便有那么一点点想睡她,他也硬生生控制下去了。
洛尘从小就傲娇,而且这些日子对苏黎,他已经够客气,再三给她照顾,在外也给够她面子,不愿意再对她包容更多。
他不允许自己的感情太放肆,只能享受高高在上的追求。
苏黎扯了扯嘴角,傻笑两声:“我考虑考虑,七少爷不必太着急。”
苏黎话音落下之后,立马滚向一旁,与洛尘保持距离,免得他兽性大发。
洛尘冷冷道:“真想在我面前装纯洁,以后穿衣服,领口小点。”
苏黎急急忙忙拉着自己的衣服,欲哭无泪,心想,这人占了便宜,还要嘴贱,真是讨人嫌。
苏黎穿好衣服之后,抱着枕头,横在她和他洛尘中间,划了一条三八线,不让洛尘越界。
洛尘抓起苏黎横在两人中间的枕头,扔在地上,抬腿把苏黎往他相反的方向踢过去,嘴里叨着:“梁友友,你他妈不想睡床,就滚回沙发。”
“干嘛这么气,我又没做什么。”苏黎做了一个鬼脸,身子往里面挪了一点,免避自己摔下床。
洛尘侧翻身,把后背留给她,懒得搭理也,心想,不识好歹的女人,好歹去局里把她捞出来了,一点好处也不给他,下次甭想找他帮忙。
苏黎见洛尘把后背给自己,嘟了嘟嘴,在他背后做怪脸。在洛尘的干扰下,苏黎明显活跃了许多。
次日清晨,苏黎睁开眼睛时,她早就窝在洛尘怀里,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男人正盯着她看。
苏黎扯起嘴角,笑颜逐开的打招呼:“七少爷,早啊!”
洛尘扣住她的后脑勺,笑的很深意的问:“梁友友,看来你是想明白了。”
苏黎好看的笑容在洛尘话音落定的那一瞬戛然而止,抬起头看着他,他的脸依旧美的超俗,苏黎却一巴掌拍在他的脸上,把他推远:“七少爷,睡糊涂了吧!我用不着你罩着我。”
“梁友友,自己说的话,记清楚了。”洛尘不以为然拿开她拍在脸上的小手,若无其事起床。
苏黎整理好自己,下楼吃早餐时,张嫂守在门口,极其严肃的通知她:“少夫人,许家的人正在客厅等你,夫人让你快点下楼。”
苏黎眉头一皱,看向走在她前面的洛尘,她敢打赌,洛尘刚才跟她撇清关系肯定是故意的,他早就知道许家人来了,所以故意给她下套,让她否定两人的关系,避免给她帮忙。
苏黎气的咬住下唇瓣,心想,真特玛腹黑,处处给她下套,真不知道这婚订着有何用?和他睡在一起有何用?要他有何用?
于是加快脚步,和洛尘擦肩而过的时候,苏黎故意说了声:“真不知道要某人有何用?”
洛尘伸出长臂勾住苏黎的脖子,把她拉回来,低头凑在她耳边,不疾不徐道:“梁友友,你话说反了吧!”
苏黎扭头看向洛尘,他的眼神很认真,似乎在责备她没给他睡。
提起这档事情,苏黎自然心虚,她的确也没尽责。
因此,支支吾吾的说:“共勉、共勉…”
“勉你个头,赶紧下去。”洛尘松开苏黎,把她轻轻往前推了一把。
苏黎皱着眉头来到客厅时,许家人全来了,洛家的人几乎也到齐,唯独她们小梁家只有她和梁暖暖,还有一个小梨。
“二小姐,等会有什么事,你就往我身上推,说人是我打的。”小梨睁眼说瞎话的能力比苏黎更强。
她不在场,这事她也要去认,苏黎也是醉了,拍拍她的肩膀:“没事。”
苏黎顶着一张小花脸出来时,洛家几个哥哥姐姐的脸色不好看了,女孩子打架不留明伤,这是最基本的道德问题,许笑语把苏黎抓成这样,也好意思上门问罪?
“梁友友,你看你把我们家笑语打成什么样?这事你怎么说?”许夫人气的要命,为了让许笑语更惨,还故意让她绑着石膏上门,其实手腕昨天就接好了。
苏黎漫不经心道:“她自己凭本事找打的,这也能怪我?”
“嗤…”洛清坐在梁暖暖旁边,没忍住,笑出声了。
梁暖暖推了他一把,小声嘀咕:“友友的脸都被抓花了,你还笑得出来。”
“友友现在好可爱,说话好呛人。”洛清私下夸着苏黎。
许夫人气的七窍冒烟,下意识看了看洛尘,见他事不关己翘着二郎腿看戏,就没那么多顾及,硬气的说:“梁友友,别说我们许家欺负你,你要么跟笑语斟茶道歉,要么自己把手拧断。”
上次,苏黎和洛尘干架,倔强的不肯认错,把自己脑袋砸了。
许夫人就琢磨着,如果苏黎不肯跟许笑语斟茶认错,那就用同样的方式,让她把自己的手腕拧脱臼。
苏黎“呵呵”冷笑两声,风轻云淡的问:“如果我都不肯呢?”
“梁友友,你别以为你和洛尘订了婚,洛家就会纵容你;这是一个讲理的社会,洛家是讲理的地方,不会不分青红皂白护短。”许夫人话里有话,把何欣说的不好意思了。
苏黎把客厅扫视一圈,屋子里堆满了人,她想找个位置坐都没有。
许家那边倒是有几个空位置,可她又不可能坐过去。
苏黎半眯眼睛把站在她跟前的许夫人打量了一圈,淡笑说:“许伯母,我还只是个孩子,我和许笑语打架是我们孩子之间的事情,你拉着大许家唯我是问,这就是讲理吗?是欺负我们梁家没人吗?”
苏黎气死,心想,爷爷怎么就没有多生几个孩子,让她有一堆亲戚;碰到事情就被围攻,真是怄气。
“梁友友,有你这样的孩子吗?大家从小一块长大,有你这样把人打医院去的吗?你看看我们家笑语,要是落个后遗症,你怎么交待?”许夫人把委屈兮兮的许笑从椅子上拉起来,扔在苏黎跟前,问苏黎讨要说法。
“灵芸,你说两个孩子打架,你弄的兴师动众做什么?一个巴掌拍不响,这架友友一个人能打起来吗?我昨天晚上已经罚了友友跪抄一夜的家规,这事就这么算了,友友的脸也被抓的不轻。”何欣刚刚一直在看许夫人的表演,别以为许笑语的手弄假,她们看不出来。
她们洛家不说话,还真当洛家好欺负吗?
这会儿,何欣倒觉得许笑语该打,苏黎把她打进医院也是应该的。
“何欣,不是我说你,你就是对梁友友惯宠,你看她现在坏成什么样子,订婚宴上摔了洛尘,晚上还把洛尘脑袋砸破,现在又把笑语打进医院,再不管教,她要在外面给你们洛家添大麻烦,万一以后连你都打,你再怎么办?”许夫人拉着何欣,语重心长的劝她惩罚苏黎。
毕竟,何欣以前很不喜欢梁友友,现在闹了这么大的事情,最好是趁机解除这门婚事。
“妈,都怪我不好,我放假就应该好好呆在家里,不应该出门,这样就不会碰到梁友友了。”许笑语挤出两滴猫眼泪,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令人作呕。
梁暖暖气的“咻”一下站了起来:“许伯母,你这话就说的不对了,友友肯定不会无缘无故打人,而且她的脸被抓了,手也被咬了,凭什么让她道歉?凭什么让她把自己的手扭断?照你这么说,许二小姐是不是也该把自己的脸抓花,把自己手臂破出血。”
梁暖暖见许家掐着她们姐妹两玩,气的要命,奋不顾身站了起来。
这一次,她绝不会让苏黎道歉,更不会让她伤害自己,就算和许家撕破脸,她也要维护苏黎。
苏黎被梁暖暖吓了一跳,没想到她今天这么给力,好厉害。
许夫人见状,冷冷抽动嘴角,不阴不阳的说:“哟!市长夫人这是吃了炸药吗?敢情你的意思是,你妹妹打人是应该的,对吗?你别仗着自己丈夫是市长就欺负人,这话传出去,那可就不太好听了。”
虽说许家比不上洛家,在C市也是屈指可数的大家庭,是不容欺负的,何况两家老爷子交好,这脸不可能为梁家两姐妹撕破。
“你别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仗着洛清欺负人,我只是就事实说话。”梁暖暖的脸被气的通红。
如果不是要顾及洛清的身份和面子,梁暖暖非要和许家打起来。
这时,许欢歌也跟着站了起来,用极其嫌弃的语言嘲讽:“梁暖暖,你们梁家两姐妹真是越来越没规矩,长辈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吗?”
许欢歌一句话把梁暖暖呛到墙角,哑口无言,气的两眼通红,差点就哭了出来,心想,没事干嘛要嫁到洛家来,真是憋屈,看着是个市长夫人,还不是被人欺负。
“许欢歌,你这话就说差了,真理面前,无大小;暖暖有意见,怎么就不能发表?”洛清见梁暖暖委屈,也站了起来,替梁暖暖说话。
“洛清,你这是被梁家两姐妹带偏了么?我好歹是你大嫂,你就直呼我名字?这人当了大官果然不一样,你说是不是,洛大市长。”许欢歌见梁暖暖要被气哭,心里痛快的狠。
比起梁友友,她更讨厌的人是梁暖暖。
“许欢歌,你他妈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吧,你要吃饱没事干,马上给我滚回去。”洛墨坐在角落,一直没吭声,直到许欢歌在一旁作妖作怪,他终于开口说话。
身为洛家的长子,洛墨的话一直很少,基本不跟许欢歌说话,两人没什么夫妻感情。
平日里,他争一只眼闭一眼,不管是小家庭的事情,还是大家庭的事情,他都不参与,只顾着在部队忙,要不是看许欢歌太得瑟,把梁暖暖快气哭,他也不会插手。
他这一吼,把许欢歌一点面子全吼没了,也没给许家留半点面子。
许欢歌眼泪“噼里啪啦”往外落,又愤恨又委屈,却不敢吭声,许夫人杵在一旁百般尴尬。
梁暖暖偷偷看了洛墨一眼,立马又把眼神收了回来。
洛清余光落在梁暖暖的脸上,悄然搂住她的肩膀,让她坐了下来。
洛尘则是翘着二郎腿,看戏看的不亦乐乎,反正他看好苏黎,不过大哥刚才的表现让他很意外,看来对梁暖暖余情未了啊!
苏黎见气氛尴尬,有点懵,没想到洛墨会当众不留情的骂许欢歌,这完全是打许家的脸。
苏黎吞了口唾沫,小得瑟的提议:“许伯母,这场架,我和许笑语都没讨好,干脆一笔勾销。如果你们许家咽不下这口气,我也不介意再跟许笑语打一场,不管谁输谁赢,打服为止,您看成吗?”
“梁友友,你胡说八道什么,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没有教养吗?”许夫人不可能同意再打一架,她今天就是来欺负苏黎的。
苏黎浅勾一抹笑意,若无其事的解释:“战场的事情,战场上解决,这很公平;你们不接受,那我就去吃早餐了,别说我没给许笑语还击的机会。”
苏黎伸了一个懒腰,心想,赶紧让她清闲,难得休个小长假。
然而,许家的晚辈们却把苏黎的路拦住了,没让她离开客厅。
许笑语的表姐说:“梁友友,这里坐着一堆长辈,你是不是太没教养了?”
“那你们想怎么着?”苏黎懒懒看向对方,记不清她究竟是许笑语家的哪个亲戚。
“你不是要打架吗?笑语现在手不方便,我替她打。”女孩笑的很阴险。
洛尘眉头微微一皱,心想,许家这是把梁友友往死里整,许笑语当兵的表姐也叫过来。
许夫人在来洛家之前,和大家打过招呼,结了婚的,通通不准闹事,没有结婚,往死里闹,非要整治苏黎,让她以后不敢嚣张。
梁友友还没嫁进洛家,平时又不招人喜欢,想必洛家也没几个人愿意帮她,所以大摇大摆上门来了。
苏黎不傻,人家主动站出来跟她打架,那肯定是身手了得,有把握打赢她。
她才不会笨到不知底细就去挑战,于是冷不丁的说:“你谁呀!我认都不认识,凭什么跟你打?”
女孩见苏黎嚣张,伸手推了苏黎一把:“梁友友,你刚才不是还挺嚣张吗?”
“伊一,你是特种兵,你跟友友打架,不是明摆欺负人吗?”洛尘的四姐,洛静看不过眼了。
苏黎半眯眼睛把眼前的女人打量了一番,心想,许家这是要把她往死里弄,把她打死,好把许笑语嫁过来吧!
苏黎深吸一口气,转身看了一眼洛尘,他仍然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
苏黎气不打一处来,心想,洛尘真是属王八的,媳妇被人欺负成这样,他还坐得住。散伙,散伙,马上散伙;再也不跟他睡一张床,不让他亲。
“四姐,这是梁友友自己想出来的方案,总不能让笑语打着石膏跟她打架吧!况且我们许家没她这样的泼妇,除了我在部队里练过,没有女孩会打架。”
“你骂谁泼妇?”苏黎不乐意被人骂。
“骂的就是你,怎么着,是不是要打架?”女孩推了苏黎一把,反正是苏黎先提出打架,她只不过应战,不怕。
苏黎被推的往后退了几步,有点无助了。
梁暖暖起身要去帮忙,被洛清拉住了,他说:“暖暖,别冲动,友友不傻,不会动手的,六婶和洛尘也不会坐视不管。”
这毕竟是洛尘的家务事,其它人先观望,如果许家真敢动手,那就另当别论。
“伊一,谁让你推友友,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能让你撒野吗?趁我没生气,你们赶紧给我离开。”何欣沉不住气了。
“何欣,你就是太好说话,这要是我儿媳妇,我早就赶出门了,尽给家里添麻烦。”许夫人走近何欣,挽着她的胳膊,继续扇风点火。
这时,洛尘闷不做声站起来,不紧不慢走到苏黎身后,搂着苏黎的肩膀,低声说:“梁友友,谁推你的,给我推回去。”
苏黎猛然扭头看向旁边,洛尘正面无表情盯着推她的女孩。
苏黎抿了抿唇瓣,抬起手臂狠狠推了那个女孩一把,女孩是没吃过亏的人,条件反射又把苏黎推回来了,而且推的很重。
好在洛尘站在苏黎身后,把她抱住了,不然肯定会摔在地上。
“伊一,我看你的特种兵是不想当了吧!敢私闯民宅闹事。”洛尘双手抓住苏黎的肩膀,眼神很冷。
“老七,伊一是我带来的,是以笑语姐姐的身份来的,跟她当兵没有关系。”许夫人立马解释。
“伯母,我之前真没看出来,你还挺为老不尊,挺会挑拨离间,我人在这里,你也敢挑拨我媳妇和我妈的关系?脑子进水了么?”
洛尘话音落下之后,苏黎“嗤”一声笑了出来,心想,这个王八蛋还是蛮够意思嘛!知道站出来替她说话。
苏黎忍着笑,气定神闲转过身,看向洛尘,娇滴滴的说:“洛尘,我肚子饿了。”
洛尘大手扣在苏黎肩膀上,没让她离开,他说:“事情还没解决,饿什么肚子。”
紧接着,洛尘伸出胳膊,把许夫人拨开,拉着苏黎走许笑语跟前,低声问苏黎:“梁友友,昨天打架,是你先动手的,还是许笑语先动手的。”
“她先动手的。”两人异口同声。
许笑语见苏黎指着她,马上挽住洛尘的胳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告状:“七哥,是梁友友先动手打我,还把我打进了医院。”
苏黎气的火冒三丈,见过不要脸的人,真没见过许笑语这么不要脸的人,睁眼说瞎话的功夫比她和小梨加起来还要厉害。
更重要的是,她现在还挽着洛尘的胳膊,她未婚夫的胳膊。
就算她和洛尘不合,那也容不得许笑语这样撒野,凭什么啊?
于是,伸手就把许笑拉开,气冲冲的说:“许家二小奶姐,真没见过像你这样不要脸的人,谁让你挽洛尘的胳膊,也不看看是谁的男人。”
许笑语被苏黎拉开之后,眼泪扑簌而落,又伸手去拉洛尘,委屈兮兮的说:“七哥,不信你看,这会儿我没招惹她吧!又是她先动手推我,昨天也是她先动手打我,不信你可以把我昨天的同学叫过来问话。”
苏黎谁都不服,就服许笑语的演技,演的还真是投入,她要不是当事人,指不定真被她给骗了。
洛尘不动声色把胳膊从许笑语手中抽开,转过身,一本正经看向苏黎,问:“梁友友,是她先动手,还是你先动手的?”
苏黎瞟了一眼哭哭啼啼的许笑语,气的要命,心想,真他妈婊,搞得她都想开口骂人。
既然许笑语说她先动手,那就动手给她看。因此,扬起手臂就是两记耳光打在许笑语的脸上:“许笑语,我要不打你两巴掌,不坐实先打你的名,都对不住你掉的这几滴眼泪。”
瞬间,客厅安静了,谁也没想到苏黎敢在这么大的场合动手打人。
许笑语被打懵了,眼泪戛然而止,目不转睛瞪着苏黎。
回神之后,顾不上自己的假伤,甩开石膏,伸出爪子就朝苏黎抓去。
洛尘眉头微微一皱,忽然搂住苏黎的肩膀,把她抱进自己的怀里,这不是洛尘第一次护苏黎。
于是乎,许笑语的爪子挠在洛尘的手臂上。
一时之间,许家上上下下尴尬了,比起苏黎打许笑的两巴掌,许笑语装病更让人难为情。
许笑语见洛尘抱着苏黎,气的胸闷,像泼妇一样把苏黎从洛尘怀里往外拉:“七哥,你干嘛每次都护着她,你不是最讨厌梁友友吗?难道你就喜欢这样不讲理,爱打架的女生吗?”
洛尘抓起许笑语的手腕,扔了她一把,冷冰冰的说:“许笑语,你下次再敢动手打我媳妇,你信不信我让打断你的手,这辈子接不起来。”
许夫人在一旁又恨又气,没想到洛尘会站出来为苏黎说话,而且这么护短。
许夫人把许笑语拉到自己身后,气乎乎的说:“七少爷,你怎么可以不讲理?就算梁友友是你媳妇,但她先打人就是不对的,你们洛家不管教,迟早会出大事。”
“我洛家的事不劳烦许夫人操心。”洛尘风轻云淡,一口一个许夫人,压根没把这位长辈放在眼中。
许夫人气的咬牙切齿,却被洛尘喷的哑口无言,心想,许欢歌和许笑语怎么回事,为什么姐妹俩偏偏都喜欢这种霸道的男人,老大洛墨蛮横,老七洛尘更是如此,而且还有着霸王七的外号。
但她又不可否认,洛家的男孩特别有出息,特别是洛尘,就算不循规蹈矩,没听家中长辈的安排,自己在商场却也混的风声水起,谁提起洛七少都得让几分面子,就算是长辈也是如此。
所以,就冲这一点,她也不可能让苏黎嫁给洛尘。
当初,许欢歌能把洛墨从梁暖暖手中抢过来,许笑语同样也能把洛尘抢过来。
“灵芸,我说这才多大点事,只不过是孩子打架,好在笑语没伤着,这手也好好的,这事就算了吧!这要再传出去,丢脸的就不是两个小家伙,我们也跟着一起丢脸了。”何欣见苏黎打了许笑语两巴掌,见洛家占上风,马上跳出来假模假样的劝合,把这件事情归纳成两个晚辈的闹腾。
然而,事实本来如此,许家自己闹大了。
许笑语见自家里不占优势,见洛尘护着苏黎,气的一塌糊涂,这次是真被气哭了,吃醋洛尘护着苏黎。
因此,推开许夫人,站在洛尘跟前,泣不成声的解释:“七哥,你干嘛不信我,就是梁友友坏,就是她先动手打我,就是她。”
许笑语把自己麻痹了,强行把自己说成弱者,似乎昨天真的是苏黎先动手打的她。
洛沁见许笑语死咬着谁先动手不放,便站出来主持公道:“百货公司有监控,笑语如果非要揪着这件事情不放,那我现在就把监控调出来,如果真是友友先动手打人,我们洛家一定给你们许家一个交待,让友友给笑语斟茶认错。”
洛沁相信,昨天在百货公司绝对不是苏黎先动手打人,就冲她现在的性格,肯定敢做敢当,只要许家两姐妹才喜欢演戏。
许欢歌见洛沁要调监控,立马接嘴:“人都打了,调看监控有什么意义?”
洛沁反击:“既然你也觉得打都打了,没意义;那你们许家带着大班人马找友友是问,又有什么意义?”
“……”许欢歌被喷的无言以对。
梁暖暖坐在一旁,激动的握着小手,她以为她和妹妹在洛家不受欢迎,许欢歌又是大嫂的身份,这件事情友友肯定会吃亏,没想到洛家从上到下都是帮着友友的。
梁暖暖头一次觉得嫁到洛家是件好事,再看看洛尘怀里抱着苏黎,梁暖暖放心了。
她知道,以后不论妹妹碰到什么样的事情,洛尘都会保护她,不会让她受委屈。
“洛沁,你也少说两句,这件事情是我洛家没有把友友管好,明天我接许家吃饭,大家正好过节聚一聚,就当作是我代替友友向笑语赔罪,灵芸,你看这样行吗?”何欣是个懂进退的女人。
眼看洛家搞赢了,她也没必要让许家太难堪,看她们一大家人在这里受气,她怪不好意思;所以给了许家一个台阶,接她们大许家吃饭。
许夫人见何欣话说到这个地步,她再不接受,那就是给脸不要脸了。
于是,也退了一步,无奈的说:“何欣,我也不是想跟你们洛家过不去,我也只是想来问个说法,没想拿友友怎么着,既然我们长辈管不住她们小家伙,那就由她们,不管这次是谁对谁错,以后不要再动手打架。”
“嗯嗯!这是实话,不能动手打架,友友,听到了吗?”何欣意思性的说给苏黎听。
“妈,我知道了。”苏黎窝在洛尘怀里,乖巧的应了声,戏演的挺好。
许笑语见母亲妥协,见洛夫人给她面子,又可怜巴巴去拉着洛尘解释:“七哥,我昨天和梁友友打架的确是我不好,我以后不会再动手打人,你一定要相信我。”
许笑语嘴巴上说的好听,这会儿看着苏黎靠在洛尘怀里,恨不得打死她都是好事。
当然,她也学乖了,不会在洛尘跟前撒泼,以后有机会肯定要搞梁友友。
苏黎见许笑语在意洛尘,小手立马抱着洛尘的腰,仰着脑袋,眼泪汪汪的认错:“老公,我知道错了,友友以后再也不动手打人,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以后一定乖乖听你话,你别生友友的气。”
苏黎绝对是故意刺激梁许笑语,演戏谁不会呀?她在行的狠。
题外话:改书名了哦!以后这书就叫【BOSS太狂野:宝贝,小心撩】,还请大家继续关照。
……
苏黎绝对是故意刺激梁许笑语,演戏谁不会呀?她在行的狠。
洛尘‘嗤’一声笑了出来,捏住她下巴,故作认真的教训:“梁友友,老子上次跟你说的话,你他妈当耳边风了吗?”
苏黎眨巴着大眼睛问她:“老公,你说了什么呀?”
洛尘见她演的开心,低头狠狠亲了她一口:“老子说,谁要是敢动手打你,让你给我往死里揍,谁让你只把许笑语的手拧脱臼?下次你再这么没出息,别喊我老公。”
客厅里,大家狂汗,心想,何欣刚刚给了许家一点面子,洛尘马上就把台拆。
苏黎瞪着大眼睛,一愣一愣,还没来得及点头答应,洛尘又接着说:“梁友友,看在你昨天先动手的份上,老子不跟你计较,你下次要敢让别人先动手打你,你也别睡我床。”
“……”苏黎语塞。
大伙以为洛尘刚刚问谁先动手是想主持公道,没想到他是说这档事,还纵容苏黎在外面先动手打人,果不其然是霸王七。
梁暖暖看着两人的戏,嘴角一直憋着笑,恨不得起身给洛尘点赞,却不得不假惺惺的责备洛尘:“老七,你别这样惯着友友,会把她宠坏的。”
洛尘不以为然来了句:“我就喜欢宠她。”
苏黎窝在洛尘怀里乐的合不拢嘴,立即点头配合:“我一定紧记老公的教诲,决不在外面被人欺负。”
随后,洛尘眼神看向伊一,冷冷道:“姓伊的,你刚刚推了我媳妇一把,你是打算自己回部队转业,还是让我帮你开除军籍?”
尽管苏黎这场架搞赢了,洛尘也没打算放过对方推了苏黎一把。
就算他不喜欢苏黎,那也是他未婚妻,除了他,谁也别想欺负。
女孩气的说不出话,许笑语更是目瞪口呆,没想到洛尘这么不讲道理。
但她却更喜欢洛尘了,好想被洛尘如此呵护,好想被他拥在怀里,好想被他宠翻天,宠的天不怕地不怕。
所以,她一定不能让梁友友嫁给洛尘,洛尘是她的,只有她才配得上洛尘,许笑语一厢情愿的认为,洛尘压根不拿正眼看她。
何欣见洛尘犯混,立马打圆场:“你们别听老七胡说,伊一,你别紧张,我会教训洛尘的。”
接着,何欣又向许夫人使着眼色说:“灵芸,你看你们许家今天这么多人,我也没准备,就不留你们吃饭了,明天一定好好给你们赔罪。”
许夫人见洛尘开始撒野,有点怕了,毕竟许欢歌刚才也站出来说过话,万一他要把这些人拧出来一一算账,那就不好办,所以带着大伙先离开洛家了。
许欢歌没有离开,因为洛墨还在,何况她现在是洛家的人,洛家人没走,她当然不能走。
许家人离开之后,洛清打趣着洛尘:“老七,你太霸道,太不讲理了啊!你媳妇儿今天好歹还动手了,你还那样吓唬人家,太坏了啊!”
“吓唬?难道我像开玩笑吗?”洛尘可没打算放过伊一,她不是要欺负梁友友吗?那让她欺负个够,除非她跪着跟苏黎道歉,不然他放出去的话,肯定收不回来。
“老七,你这霸王七的外号可真没白叫,你这样宠着友友,你是想培养一个小霸王?”洛沁也是服了洛尘的霸道,蛮横起来,完全不讲一点儿道理。
洛尘拿开搂在苏黎肩膀上的大手,若有所思的想了想:“也不是不可以。”
苏黎瞟了洛尘一眼,心里还是很感谢他,本来以为今天肯定又要受训,没想到洛尘这个贱人嘴巴说着不帮她,还是帮她了。
苏黎从小到大,规规矩矩的生活,父母虽然对她很宠爱,却容不得她打人,容不得她做有损颜面的事情,更别提鼓励她打架,被洛尘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坦护,这种感觉确实很爽,值得享受。
因此,看向他,一本正经的问他:“洛尘,你要不要一起去餐厅吃早餐?”
洛尘知道苏黎是在向自己示好,感谢他刚才的帮忙,大手顺势又搭在苏黎的肩膀上,朝餐厅走去。
苏黎心尖一颤,没把洛尘推开,心想,许欢歌还在,戏还是要继续演。
两人走了一段距离,洛尘突然凑到她耳朵,喃喃细语:“小友友,老子今天这么给你脸,你今晚是不是该主动伺候我,让我爽爽。”
和女人来往,从来都是别人脱光衣服来讨好洛尘,他看不上的份。
苏黎却一而再,再而三拒绝他,洛尘对她不禁有股征服欲,不信苏黎不对他献身。
苏黎见洛尘要睡她,马上把他的胳膊从自己肩膀推开,黑着脸,低低的说了声:“滚。”
洛尘眉头一皱,立马掐住苏黎的脸:“梁友友,好一个过河拆桥,翻脸不认人;你还指不指望下一回?”
苏黎打开洛尘的手,漫不经心的说:“我拿你当兄弟,你却想睡我,还是人吗?”
客厅里,大伙见他们斗嘴,笑得肚子痛,都说现在的友友好可爱,讲话好笑,说洛尘指不定就落她手里。
梁暖暖听的满心欢喜,心想,友友失忆挺好的,越来越招大家喜欢了,只是以后和洛尘少抬杠就好。
而且,从他们的对话中可以听出,洛尘平时没有强求她妹妹;梁暖暖以为洛尘不是听爷爷的话,而是怕伤了她妹妹。
这一点,梁暖暖有些自作多情了,人家洛尘才没想那么多,人家只是等苏黎热脸贴他而已。
洛尘见苏黎翻脸,心里自然不痛快,挑起她下巴,魅笑道:“梁友友,我能给你脸把你捧上天,明天照样能把你踩在地上,让你比许笑惨百倍。”
苏黎好想哭,心想,洛尘怎么这么不好相处,一会儿一个变,帮她就好好帮,别提要求,做回活雷锋不行么?
其实,洛尘对苏黎已经做过很多次活雷锋。
四目相对,苏黎眨巴着大眼睛,有气无力的问:“七少爷,您究竟想怎样?”
洛尘冷笑:“你说我想怎样?”
苏黎咬了咬唇瓣,振奋的说:“要不我帮你洗两个月的内裤,然后再帮你刷两个月的鞋子?”
“梁友友,我就那么好打发?”
“……”苏黎无言以对,心想,他不过几句话的事情,她付出两个月的劳动力,还算好打发?
苏黎眉头锁成一个川字,嫌弃的白了洛尘一眼,冷不丁道:“懒得理你,我不报达你,你又能拿我怎样?”
洛尘帮苏黎,苏黎其实是挺感谢他的,但他要的太多,苏黎给不了。
洛尘跟在苏黎身后走向餐桌,看着苏黎的背影,嘴角挂着一抹冷笑,心想,这个家伙对他明显改变了不少态度,至少比她刚‘失忆’那会儿好很多。
迟早有一天,她会向从前那样迷恋他。
洛尘对于苏黎很有好奇感,毕竟她给大家带来的意外太多。
客厅里,何欣无奈的摇头,感慨:“真是两个冤家。”
大伙跟着起哄,东一句西一句聊着两人,洛尘改观了对苏黎的态度,家里的人自然跟着一起改观,没人再向从前那样,提起梁友友,嗤之以鼻。
餐桌上,洛尘和苏黎相对而坐,苏黎准备吃饭时,洛尘却还像大爷似的盯着她,一动不动。
苏黎咬着金勺子,盯着对面的洛尘,看到他跟前空空,没人帮他准备早餐。
苏黎狂汗,心想,自己动手会死人么?还真是大爷。
苏黎鼓起脸,放下手中的金勺子,起身绕过餐桌走到洛尘跟前,帮他盛燕窝,布置早餐。
洛尘勾起一抹浅笑:“梁友友,算你还识趣。”
“您是七爷,我能不识趣么?”苏黎毕恭毕敬把盛好的燕窝放在他跟前,回到自己餐位。
苏黎的眼神时而看向面对的洛尘,他很绅士,吃东西都美的像幅画。
想起他刚才对自己的维护,苏黎心头不禁一暖,发觉他并不讨厌。
苏黎有时候挺没原则,只要对她好的人,那都是好人,不管人家是不是盲目的维护她。
许欢歌坐在洛墨身边,眼神一会儿落在梁暖暖身上,一会儿落在苏黎身上,眼见两姐妹的日子过的风声水起,她心里百般不是滋味,心想,梁友友和洛尘已不是当初的他们,不能再放任梁友友不管,等着洛尘抛弃她,得找机会让洛尘讨厌梁友友,甚至比从前更讨厌。
洛墨起身离开时,许欢歌被洛静推了一把提醒,才把眼神从苏黎上挪开,起身去追洛墨。
梁暖暖目送许欢歌和洛墨离开,不禁有些担忧,刚才许欢歌一直盯着她妹妹,肯定没想好事。
她不怕许家姐妹和她们明着抬杠,倒是怕她们来阴的,毕竟她当年就是被许欢歌暗算,被迫和洛墨分手,嫁给了洛清。
洛家别院花园,许欢歌一路小跑追上洛墨,拉住他的胳膊,质问:“洛墨,你刚才那样吼我,是什么意思?你帮着梁暖暖说话,是不是还喜欢她?”
这些话,许欢歌刚才就想问了,又怕洛墨在大伙跟前不给她面子,才忍到现在问他。
洛墨像甩垃圾一样,“咻”一下甩开许欢歌抓在他胳膊上的手,不急不躁转身,冷冰冰的说:“你说的没错,我是喜欢梁暖暖,你又能怎样?”
许欢歌的眼圈“唰”红了,嘴唇颤颤发抖,咬牙切齿的提醒:“洛墨,你别忘了,她是你弟妹,你再喜欢也不可能跟她在一起,何况她现在和洛清的夫妻关系很好。”
洛墨抬手,猛然掐住许欢歌的脸,盯着她的眼睛,扯起一抹阴冷的笑容:“许欢歌,我能不能跟她在一起,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许欢歌这辈子也别妄想做我洛墨真正的妻子。”
许欢歌陷害梁暖暖,洛墨心里明白,既然许欢歌非要嫁给他,他娶就是,让她活活守一辈子寡,如果许欢歌敢有半点不安分守己,他便让整个大许家颜面扫地,没有好日子过。
洛尘对梁友友本来采用着和洛墨同样的招数,奈何梁友友性格突变,洛尘的招数不仅失效,反而还反过来撩她,也算是让大伙跌眼镜了。
洛墨扔下这番话之后,甩开许欢歌的脸,大步走向车库,甚至没载许欢歌一起回家,让她自己打出租出车回去的。
许欢歌向来心高气傲,咽不下这口气,直奔许家吐苦水,状告梁家姐妹,以及商量着怎么让她们过不上好日子。
如果她和许笑语过不上风光满门的幸福生活,梁家两姐妹更别妄想,死也要拉她们垫背。
苏黎却不以为然,没像梁暖暖那样担忧,没把许家姐妹放在心上。
对于许家,反正水来土掩,兵来将挡,她们还不至于纳入仇敌的范围,还不够和陆展平起平坐。
然而,此时此刻苏黎更头疼的是,何欣不仅让她抄家规,洛尘还对她不停的使唤,忙得她晕头转向。
卧室里的小书房,苏黎抄了没两行字,洛尘又叫着她吩咐:“梁友友,过来给我捏背。”
苏黎停住手中的笔,无奈看向洛尘:“七爷,您要不要这么享受,已经躺在床上,还要让人伺候吗?我家规还没抄完。”
“1、2……”洛尘开始数数,苏黎立马放下手中的笔,走进卧室。
没办法,明天和许家还有一场戏要过,苏黎不敢得罪洛尘,只好听从他的吩咐,把他当大爷伺候。
洛尘闲在家里没事,喜欢把苏黎呼过来唤过去,她撅着嘴,满不服气的模样,挺好玩。
第二天上午,何欣把宴请许家的道歉宴定在C市的江南大饭店,是C市最好的饭店,也是洛尘开的饭店。
洛家人到达饭店的时候,许家已经来了一部份人。
苏黎正准备进包房的时候,身后突然有人叫住她:“梁同学。”
苏黎抬头看向前方,只见陆展正朝她走过来,
苏黎身体一颤,恨意由心而生,但马上就把恨意抑制下去,扬起一抹淡笑,打招呼:“陆先生,上午好。”
“梁同学,前天真的很不好意思,没想到在我的百货公司出现那样的事情,这两天一直想联系你,却联系不上。”陆展满脸歉意。
他打电话给苏黎,苏黎电话关机,但他发给苏黎信息,苏黎都看到了,故意没回,吊着他。
“梁友友,陆总去过我们学校一次,你就和人家攀上关系了啊?”许笑语在苏黎背后,扯着嗓门阴阳怪气,生怕没人听见。
果不其然,许笑语的叫嚷,把大伙的眼神都朝门外引了过来。
洛尘刚进包房,突然停住脚步,转身看向门外,只见陆展正在和苏黎攀谈。
苏黎冷眼瞥了许笑语一眼,知道她是故意的,想要引起大家对她的误会。
随后,她的眼神又落在陆展身上,每次和陆展碰面,苏黎格外辛苦,格外难熬,度秒如年,恨不得掐死这个男人,却还得装出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
苏黎吞了口唾沫,祥装镇定,淡然的解释:“陆先生不必在意,是我抱歉才对,不该给你的百货公司造成不好的影响。”
许笑语见苏黎无视自己,立马凑上前,余光偷偷看了苏黎一眼,笑嘻嘻和陆展说话,她说:“陆总,您这两天都在找梁同学么?我在你的百货公司被打进医院,怎么不见您找我?”
这会儿,许笑语心里乐开花了,心想,用不着她给苏黎找麻烦,麻烦自己找上门,她得好好利用陆展,刮一阵阴风邪气。
陆展被说的不好意思,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总不能让他承认,他是为了借梁友友巴结洛尘吧!他丢不起不这人。
苏黎半眯眼睛盯着许笑语,没想到她还挺会挑拨离间。
包房里面,洛尘面无表情,陆展那点小心思,洛尘不至于猜不到;但是洛家其它人的脸色不好看了,特别是何欣。
大家相互望了望,眉目传意,似乎在说陆展对苏黎挺有意思,在学校见过一次,就知道苏黎的电话。而且订婚之后,苏黎不像从前那样喜欢洛尘,指不定里面真还有故事。
梁暖暖急得两只小手紧紧拧在一起,手心直冒汗,又不知该说什么。
苏黎正准备还击的时候,陆展眼珠子咕噜一转,笑着解释:“许同学,我本来是想问梁同学要你的电话号码,可惜一直没有联系上。”
“陆总,原来是这样啊?为什么在学校时,你不留我电话,非要留梁同学的电话,难道你和梁同学有什么不可为知的事情吗?”许笑语不和苏黎抬杠,就这样阴阳怪气和陆展说话。
许笑语眼神看向何欣时,见她拉黑着脸,一副要拿苏黎是问的态度,心里好爽,心想,这次可不是她坑梁友友,是她自己找死。
苏黎见陆展吓的冒冷汗,不以为然扯起嘴角:“梁家二小姐,人家陆总那天把你狠是夸了一番,夸你主持功底扎实,本来想问你要个联系方式,可你却缠着别人的男人不放,让陆总等了半天,也没等到机会。”
苏黎借机反咬许笑语一口,说她缠洛尘,虽然反击力度不够大,但总比什么不说,任凭许笑语唱独角戏抹黑她要好。
陆展那天查看监控,对许笑语的印象很不好,但又不敢明目张胆跟她抬杠,只得在一旁附和:“梁同学的确很有才华,很让人敬佩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口才。”
陆展被许笑语抹黑,心里不太舒服,说到‘口才’两字时,故意加重音量,暗指她在搬弄是非。
梁暖暖见这事情说不清楚,便招手叫苏黎:“友友,和朋友聊完了吗?聊完了赶紧进来。”
“陆先生,我先进去了,您慢忙。”苏黎迈开步子,不紧不慢走进包房。
洛尘瞥了苏黎一眼之后,眼神又看向陆展。
虽然苏黎只见过陆展两次,洛尘却发现苏黎见陆展时,会很紧张,眼神很愤怒,镇定是装出来的。
洛尘审视人特别在行,很快就从苏黎的眼中看到异样,而且她的情绪只有碰到陆展,才会发生变化。
陆展见洛尘盯着自己,立即上前打招呼:“洛董事长,前天的事情真是抱歉,给洛家和许家添麻烦了。”
“陆先生要不要留下来一起吃饭?”洛尘客气的留他。
饭桌上,大家没敢吭声,本以为洛尘会不开心,会吃醋,没想到他挺淡定,看来对梁友友还是没上心,不在乎她。
包间里坐着的人,个个有头有脸,陆展当然想留下来吃饭,可他记得自己的身份,不至于不识趣的留下来尴尬。
于是,立马笑着解释:“洛董事长,你太客气了,你们家庭聚会,我在不合适,而且我那边还有客户,为了表示歉意,我明天请您和梁同学吃饭,你有时间吗?”
洛尘主动留陆展吃饭,陆展自然要把握机会和他套近乎。
洛尘眉头微微一锁,敷衍的回答:“恐怕没有。”
“没事,那我再联系你,你什么时候有空都可以。”陆展双手立马奉上自己的名片。
洛尘手指夹住名片,轻淡地说:“陆总,真不好意思,假期时间,没带名片在身上。”
“没关系!没关系!”陆展笑有有点尴尬,明显感觉到洛尘是在婉转拒绝自己,不想给他联系方式。
洛尘淡笑点头,陆展也离开了包间,心想,好在有梁友友的联系方式,可以从梁友友入手,让她帮自己牵线。
陆展走后,洛尘冷冷扯动嘴角,不以为然把他的名片扔进垃圾篓。
洛尘开口和陆展讲话,无非不想让苏黎太尴尬,示意自己和陆展认识,所以他才会关心苏黎。
洛尘明明不想帮苏黎,每次帮过她之后,他总会狠狠下决心,决心下次再也不管她,可每次看到她为难,他都会帮她。
洛尘也很恼火自己没出息,奈何又无法控制自己,他也很绝望呀!
洛尘坐下之后,扭头看了一眼他旁边的苏黎,这个女人还在盯着门口,洛尘抬手就拍了苏黎脑袋一巴掌。
苏黎猛然回神,朝洛尘扯动嘴角,皮笑肉不笑。
伊一本来想起身给苏黎道歉,因为部队昨天来了电话,把她训斥了一番,她知道是洛尘在后面搞鬼;但是许夫人把伊一拦住了,没让她起身道歉,而是静观其变洛夫人如何处理此事,指不定苏黎今天就要从洛家滚蛋。
何欣刚一直在注意苏黎,看见她的眼神一直在陆展身上,而且情绪很紧张。
她以为苏黎是紧张洛尘和陆展碰面,所以怀疑苏黎和陆展的关系,于是不冷不热的问:“友友,你和这个陆先生是怎么认识的?认识多久了?”
她以为苏黎是紧张洛尘和陆展碰面,所以怀疑苏黎和陆展的关系,于是不冷不热的问:“友友,你和这个陆先生是怎么认识的?认识多久了?”
苏黎抬起眼帘,淡淡看了坐在正席的何欣,漫不经心的解释:“学校的杰出轻年演讲会上认识的,并不熟。”
“不熟?不熟人家为什么只打电话给你,不打给笑语?”何欣显然被许笑语刚才那番话挑拨了。
男女主间的事情本来就狠敏感,一不小心就容易让人想歪,何况苏黎现在和以前的梁友友大不同,大伙难免就想到了其它方面。
“妈,刚刚陆先生不是解释过了吗?他是问我要许笑语的联系方式。”苏黎被怀疑的有点不耐烦了。
何欣她们怀疑任何人,苏黎都不会这么反感,但是怀疑她和陆展,苏黎难免有些不好想,毕竟她最恨的人就是陆展。
何欣见苏黎不耐烦,“啪”一掌拍了一下桌子,呵斥她:“梁友友,你这是什么说话态度,你别以为你和洛尘订婚了,就稳稳能进我们洛家的门。”
“我告诉你,就算你和洛尘结了婚,我也能让你离开洛家,别提是订婚。”
何欣刚才注意着苏黎的眼神,就在怀疑她和陆展不清不白;她居然敢用反问的语气和她说话,何欣自然是不痛快,一下子就炸了,没给苏黎留半分面子。
苏黎见何欣威胁她,心里也不痛快,她本来就不开心着在,还要被人质问。
于是,冷不丁来了句:“行,如果你们觉得我配不上洛尘,大可以解除婚约,没必要迁就我。”
何欣没想到苏黎敢跟她顶嘴,气的脸色惨白,指着她斥责:“梁友友,你还有理吗?你自己说说,你和洛尘订婚之后,惹了多少事情,不知道今天这顿饭也是为了帮你道歉的吗?”
“你是不是以为我洛家怕丢面子,不敢解除和你的婚约?就敢肆无忌惮的撒野?”
这会儿,何欣想起苏黎砸破洛尘的脑袋,砸坏洛尘的古董还把他的房间弄的一塌糊涂,甚至离家出走去梁家小住,又和许笑语打架。
今天更厉害,当着大伙的面,居然敢勾搭男人,还真是吃了豹子胆。
许夫人见状,连忙拉着何欣的胳膊,安慰:“何欣,别跟她一般见识,这没爹没妈的孩子就是没有教养,不知道好歹,你说你们洛家这样对她好,她还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也不知道当初是谁死缠烂打追着老首长,非要嫁给老七。”
何欣知道许夫人是在挑拨离间,知道她想看洛家退掉这门婚事,把许笑语嫁进来。
虽然不想被挑拨,可还是生苏黎的气,觉得自己前些日子是被她糊弄了,居然对她改变了那么大的看法,事实上,她是变本为厉,越来越过分了。
以前的梁友友哪敢这般和她顶嘴,哪敢动手打人。
洛尘扭头看了苏黎一眼,从她眼中看到了无助和无奈,想解释又解释不清楚。
说好不多管嫌事,却又多了句嘴:“妈,你想多了,姓陆的是故意跟梁友友攀关系,想借她和我认识。”
苏黎见洛尘帮她说话,小手不由自主从桌下握住洛尘的手,以示对他的感谢。
然而,洛尘却把她的手挣开了,她帮梁友友说话,不代表他事事会惯着她,只是在人多的地方给洛家面子,不想让许家看笑语。
何况,他对苏黎,本来也不喜欢,只是有那么一丁点儿好奇而已。
苏黎尴尬了,小手在桌下拧成一团,比何欣批评她更不舒服。
洛尘这么一解释,大家恍然大悟,释然了;但何欣还惦记着苏黎刚才的眼神,觉得她有诈。
可他儿子把这件事情都解释了,她也不好再抓着这件事情不放;何况这事情如果被传开,丢脸的不仅是梁友友,还有她儿子。
于是,没好气的说:“行,这件事情我认可别人是想认识你,但梁友友是什么态度,你看到她跟我说话的态度了吗?她眼里还有我这个婆婆吗?”
洛尘淡然看向苏黎,命令:“梁友友,跟妈道歉。”
苏黎深吸一口气,抬手转了一下桌面,抓起茶壶,起身走到何欣跟前,倒了大半杯茶,恭恭敬敬的认错:“妈,我刚才的说话语气不好,不该跟您顶嘴,请您原谅。”
何欣瞥了苏黎一眼,没喝苏黎的茶,她如果这么轻易接受苏黎的道歉,她以后肯定更加无法无天,况且她此时此刻不想原谅苏黎。
就算要原谅苏黎,她也要自己派人去查清楚苏黎和陆展之间是否真的清白,不然她是不会让她嫁入洛家的。
“妈,是我错了。”苏黎继续道歉。
何欣接过她的茶杯,“砰”一下放在桌上,冷眼看向洛尘:“洛尘,你自己的媳妇,自己管教好,这杯道歉茶,我先跟你们存着,下次她再敢跟我顶嘴,你爸的马鞭可就不长眼睛了。”
洛尘不以为然翘起二郎腿,得瑟道:“梁友友惹你不开心,你想怎么罚,就怎么罚,我不拦着就是。”
洛尘也觉得自己这些日子把苏黎宠的太狠,以至于她对谁都是趾高气扬。
其实,如果洛尘对苏黎不好,苏黎肯定越发不受气,这婚指不订早就毁了。
许家人坐在大餐桌前,见苏黎今天被训,一个个心里乐开花;梁暖暖有些担忧,但事情好歹过去了,何欣没有追究到底。
只不过,友友的脾气的确该收敛,不能和人打架,不能顶嘴。
然而,苏黎也很无奈,她也想,可总有人挑事情。
许笑语见何欣不拿下眼瞧苏黎,像哈巴狗一样讨好着何欣。
何欣心里不痛快,许笑语和她说什么,她就陪她聊,她给自己夹菜,她也吃。
何欣是想刺激苏黎,苏黎却没有半点反应,自顾自的吃饭。
午餐结束以后,大家便各回各家,伊一庆幸何欣和洛尘今天不开心,没计较她昨天的事情,却不知洛尘也没打算放过她,所以刚刚散餐,她就接到部队长期放假通知,更是欲哭无泪,心想,躲不过的终究躲不过。
苏黎闷不做声跟着洛尘回到卧室之后,洛尘拽住苏黎的胳膊,猛然把她摔在墙壁上,捏着她的脸,质问:“梁友友,你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
苏黎微微锁着眉头,不解的问洛尘:“解释什么?陆展跟我说话的目的,你不都清楚吗?”
洛尘冷冷扯起嘴角,神鬼不惊道:“梁友友,我接受陆展靠近你的目的;那我想问问你,你三番五次去陆氏企业,你安的什么心?有什么目的?”
洛尘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是跟苏黎把话摊牌,别让她一个人在后面甩小动作,免得真给洛家抹黑,毕竟女人傻想来的时候,根要没有智商可言。
苏黎脸色立即沉了下来,反问:“你跟踪我?调查我?”
“不然,你以为呢?你以为他陆展有资格进C大和我一起演讲?”洛尘嘴角的笑容很阴冷,苏黎一阵鸡皮疙瘩,沉得这个男人的城府太深。
他从暑假起,就开始在调查自己,她居然没有一丝察觉,而且是他安排陆展和她见面的。
苏黎感觉自己被不尊重了,一点儿隐私权也没有,也没有一点儿人权。
于是,怒气冲冲瞪着洛尘,质问:“你凭什么查我?凭什么侵犯我人权?”
洛尘见她不回答问题,反而质问他,气不打一处来,捏在她脸上的手便加重了力度,痛的苏黎倒吸一口气。
他说:“梁友友,我洛家给你两分面子,因为你身份是洛家准儿媳妇,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有事没事跟在男人后面跑?你活腻了吧!”
苏黎的态度,洛尘很不喜欢,不论她是因为什么原因接近陆展,这个时候都不该跟他顶嘴。
苏黎被洛尘掐得疼,抬腿就朝他下身踢过去,奈何压根不是洛尘的对手,被他躲过了,还被他摔到一旁,跌撞在地上。
“我跟在谁后面跑,跟你有关系吗?婚没结,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况且结了婚还有离婚的,我们之间又算什么?”苏黎胳膊肘和大腿撞疼了,撞的一阵恼火。
所以,说话的时候,也比较呛;而且今天已经被他们说过几回,警告过几回,苏黎也委屈了,心想,这个许家真他妈能闹腾,许笑语先动手打的她,还引发了一堆问题,真是怄气。
洛尘见苏黎越说越离谱,他嘴角的笑意也越来越冷,不紧不慢走近苏黎,挑起她的下巴,一本正经道:“梁友友,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最好从实招来,不然别怪我以后不给你脸。”
苏黎气的要命,心想,怎么招?怎么说?总不能让她承认,她就是苏黎,梁友友已经死了吧!估计她马上要被送去医院检查。
紧接着,就要被关进疯人院,那她重生一次就等于白活了。
因此,没好气的说:“洛尘,你凭什么质问我,难道你对我就活的坦荡荡没有任何隐瞒吗?我对你没什么好招,你爱查就查,真要查出什么,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为了把陆展绳之以法,苏黎硬着头皮和洛尘翻脸了。
这个结局并不是她想要的,可她解释不清楚她和陆展的恩恩怨怨。
如果她说自己怀疑陆展放了苏家的那把火,又该怎么解释她的怀疑和多管嫌事?
“梁友友,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没珍惜。”洛尘猛然甩开苏黎的脸,起身就离开了卧室,看来,他有需要好好调查她一番,查查她究竟有什么目的?
洛尘离开的时候,苏黎白了他背影一眼,心想,他干嘛要问那么多,难道她会和陆展发**情不成,打死也不可能再和陆展在一起,除非她疯了。
苏黎被扔下来之后,心里也不舒服,干脆收拾好东西,从侧门离开去学校了。
洛家这么多规矩,这么压抑的气氛,苏黎呆的怪难受,不愿意再被找茬,索信36计,逃为上计。
让她意想不到的是,她刚到学校,假期还没结束,学校里就传开她和洛尘闹翻的消息,说她被洛家赶出门,所以提前来学校。
苏黎头皮发麻,心想,网络时代,真是要命,许家的动作和速度还真够快,半天时间已经把谣言散布的满天飞,恐怕是想让别人落井下石吧!
寝室里,苏黎坐在电脑桌前,查看着陆展的信息,却静不下心。
这场她和许笑语的较量,是她输了,而且输的挺惨。
苏黎觉得最可笑的地方,居然是输在陆展的手上,若不是他要莫名出现在大家眼前,她现在还是风光无限呢?指不定伊一都要跟她斟茶认错。
陆展还真是他的克星。
这会儿,却像过街老鼠一样躲到学校;如果洛尘以后真的不站在她这边,她还真搞不赢许家,毕竟势单力薄。
想到陆展,苏黎眼中的恨又燃烧了起来,心想,要是洛尘能借着这件事情虐虐陆展,那该多好。
然而,还真被苏黎猜对了,洛尘正好有此打算,从陆展那边下手,让他主动坦白他和苏黎之间究竟有什么恩怨。
此时此刻,陆展的别墅,他回到家中时,还不知道自己给苏黎添了多大的麻烦。
这时,顾雨晴突然从二楼下来,黑着一张脸,怒气冲冲站到陆展跟前,把陆展的通话记录和手机的短信凭证扔给陆展,气极败坏的问:“陆展,你和这个女人是什么回事?麻烦给个解释。”
陆展莫名其妙抓起顾雨晴扔过来的东西,顿时就火了,猛然站起来,将资料甩在顾雨晴脸上:“顾雨晴,你他妈敢黑我手机。”
顾雨晴是今天中午刚刚回C市的,回来不为别的事情,就为和陆展算账,因为他这几天找苏黎太频繁了。
顾雨晴见陆展拿资料扔她,狠狠的推打他:“陆展,你个王八蛋,你在外面勾三搭四,你还敢对我凶,我凭什么就不能黑你手机,有本事,你别让我查到把柄。”
“顾雨晴,你疯了吗?现在这个节骨眼,我敢在外面勾三搭四吗?拜托你用点脑子好不好?”陆展见她误会自己和苏黎,很是无奈,他勾搭哪个女人,也不敢勾搭洛尘的未婚妻呀!
顾雨晴不依不饶,拍打着他骂:“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为了高攀苏黎,可以甩掉我;跟苏黎在一起,又跟我勾搭在一起,被她发现,还敢杀人灭口,你还有什么不敢。”
顾雨晴话音落下,陆展扬手就是一记耳光,“啪”打在她的脸上。
陆展的一巴掌把顾雨晴打懵了,他说:“顾雨晴,你他妈别跟我睁眼说瞎话,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放火的?”
陆展心机深,即便被顾雨晴追问过那把火是谁放的,但他一直死咬着没放口,不承认是他。
“陆展,你敢打我,你别以为你不承认,我就不知道是你,事情有那么巧吗?苏黎发现我们有奸情,当晚全家就被烧死。我告诉你,你要把我惹火了,敢再次抛弃我,信不信我跟你鱼死网破?”顾雨晴捂着自己被打的脸,右手的食指怒指陆展,恨的咬牙切齿。
亏她不计前嫌和他重归与好,他居然趁她避风头的时候,在外面瞎搞,她能不气愤吗?不可能让陆展甩掉她,一个人独吞苏家财产的快活。
陆展四处望了望,走近顾雨晴,掐住她的下巴,低声警告:“顾雨晴,你别跟我无理取闹,这种话你他妈能胡说八道吗?我告诉你,我俩是一条船上的,我不好过,你也脱不了干系。”
顾雨晴微微锁着眉心,试探性的问:“陆展,那把火真是你放的?”
陆展双手握着顾雨晴的胳膊,郑重其事的道:“顾雨晴,我再认认真真跟你说一遍,那把火不是我放的。”
顾雨晴见他死不承认,就把放火的事情放在一边,问他:“你这几天找的女孩是怎么回事?一天给她打二十几个电话,发了一堆关心她的信息?陆展你该不会是想过河拆桥吧!”
陆展对顾雨晴有担忧的,怕她在外面乱说,而且知道自己这辈子和这个女人脱不了关系。
他放火烧掉了苏家,不可能再对顾雨晴做什么。
如果顾雨晴有什么意外,顾家肯定会供出他和顾雨晴的私情,他就会被调查。
所以,只能等风头过去,他再宣布和顾雨晴在一起。
这会儿,他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哄住顾雨晴,让她不要胡思乱想,不要在外面乱说话。
于是,一本正经盯着顾雨晴的眼睛,解释:“雨晴,你乱想什么,我承认我和苏黎在一起,的确是看中苏家的家产,可我不也回头来找你了吗?我心里爱的一直是你,不然我为什么放着苏黎不要,偏偏跟你一起。”
“你相信我,我是爱你的,电话里的那个女孩叫梁友友,我在C大演讲时,认识的学生。她是洛尘的未婚妻,我怎么敢对她有想法,不过是想借她认识洛尘而已。”
顾雨晴半信半疑,半眯睛睛盯着陆展:“陆展,你没骗我?”
“雨睛,我骗你做什么,不然你说我为什么要跟你和好?还不是因为爱你。”陆展假惺惺的哄着顾雨晴,他不会告诉顾雨晴,他去找她是因为苏黎不让他睡。
陆展又不敢在外面乱来,所以才哄着顾雨晴和他重归于好;说白了,就是图她身体,只是没想到事情闹到现在的地步,他不得不娶顾雨睛。
不过,娶谁无所谓,反正他以前也不喜欢苏黎那张冰山脸,顾雨晴还比较好忽悠,他们如果结婚,他以后想玩还不是继续玩。
最重要的是,苏家的财产他已经到手了。
顾雨晴被陆展哄信了,嘟着嘴抱怨:“陆展,我怎么觉得你说的话就那么不可信,洛尘的未婚妻能跟你认识,我真不信。”
“雨晴,这是千真成万确,她前天在我百货公司跟许家二小姐打架,我是为这事情找她。”陆展信誓旦旦做出发誓的手势。
“陆展,你别装的这么像,我如果打电话过去核实,万一你骗了我,你就死定了。”
“雨晴,你要不信,你现在就打电话过去问问。”陆展灵机一动,心想,若是顾雨晴能跟梁友友做朋友,指不定还是件好事,毕竟自己是男人,经常跟她联系不太好。
如果顾雨晴和梁友友勾搭上,说不定会事成功倍,顾雨晴留在他身边,总得有点用处吧。
于是,陆展把这个想法和顾雨晴商量了一下,让她和苏黎联系。
顾雨晴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心想,能和洛尘的未婚妻做朋友,那可是不得了事情。
所以,还真把电话给苏黎打了过去。
寝室里,苏黎正坐在书桌前写字,看到手机屏幕闪动着陌生号码,本来不想接,但看着是本地号码,她就接了。
电话通了之后,顾雨晴客气的问:“你好,请问是梁友友同学吗?”
“嗯!”苏黎淡淡的应了声,觉得声音有些熟悉,一时又记不起来是谁的声音。
“梁同学,下午好!我是陆展的朋友,我叫顾雨晴,他托我给你打个电话,问问你还好吗?中午没给你添麻烦吧!”顾雨晴按照陆展教她的话和苏黎聊天。
书桌前,苏黎的呼吸屏住了,她万万没想到顾雨晴会给她打电话。
苏黎的脸色经过几个度的改变,心情更是惊涛骇浪,愤恨的好一会儿没有说话。
心想,陆展还真有心机,她冷了他两天没理,他把顾雨晴都推出来了;不过也好,省得她上门去找,仇人自己都上门了。
苏黎尽量调节自己的情绪,努力装成若无其事的模样,扯起一抹淡笑,轻描淡写道:“陆先生客气了,中午是添了些麻烦,但是都过去了。”
苏黎是故意实话实说,如此一来,陆展和顾雨晴才会歉疚,才会登门拜访她,跟她赔礼道歉。
“梁同学,真是不好意思,你看你哪天有时间,我们请你和洛董事长吃饭,顺便把事情解释清楚,你觉得可行吗?”顾雨睛迫不及待想和苏黎做朋友。
她从来没见过C市的人尖们,指不定借着梁友友还可以认识到更好的男人,把陆展这个白眼狼给换掉。
苏黎轻轻的应了声,说:“嗯!我来安排时间。”
此时,苏黎嘴角的笑容很冷,一连串计划在她脑海里翻涌,要把顾雨晴和陆展的生活搅的天翻地覆。
顾雨晴继续客套了几句之后,苏黎便懒得跟她废话,找了个借口就把电话挂断了。
晚上的时候,洛尘回到别院时,发现苏黎已经不在家中,她是从小梨口中得到苏黎已经提前去学校了。
卧室里,洛尘气冲冲瞟了一眼架子上被苏黎黏好的哥窑碗,咬牙切齿的低声发誓:“好一个梁友友,老子再去学校接你,我就姓王八。”
洛尘心里不平衡了,苏黎国庆闹了这么多事情,他没找她算账;她倒好,又跟他玩离家出走。
这一次,洛尘打死也不会去接苏黎,就算不回别院来住,他也不会去。
晚餐的时候,何欣更不高兴了,嘀嘀咕咕把苏黎说了一通,说她越来越没规矩,说洛家就像她的厕所门,她想进就进,想出就出。
既然这次离开了,以后就别回来了。
何欣本来就不高兴,被苏黎这么一闹腾,更不高兴,所以没有让洛尘去接苏黎,而是叮嘱他,礼拜五放假的时候不要去接苏黎,好好把她的脾气整一下,免得她恃宠而骄。
洛尘自然是举双手双脚赞同,于是整个大洛家都没有人联系苏黎。
苏黎一个人在学校也落的清静,只是天黑下来的时候,她独自呆在寝室有点害怕。
晚上八点多钟的时候,小梨偷偷给苏黎打了电话,汇报家里的情况,说洛尘和何欣气的挺厉害,还说让她别回来了。
“哎……”挂断电话之后,苏黎长叹一口气,心想,这洛家的破规矩咋这么多,多的她真心不想回去。
她和许笑语打架,明明是许笑语先动手,是她缠着自己打,还落的她不对。
更要命的是,居然怀疑她跟陆展,难道洛家的儿媳妇只能和自家男人说话,在外面就不可以跟别人说话吗?
如果苏黎和陆展没这有仇怨,她倒也不在意,不理会陆展就是了,可她的家仇大恨摆在那里,她没有办法安安静静做梁友友。
苏黎心里装了一堆事,烦躁的连晚餐都没有吃。
洛尘却在家里过的不亦乐乎,完全没有把苏黎离开的事情当回事,只是躺在床上看书时,突然觉得枕边空荡荡。
前两天苏黎放假,一直睡在洛尘枕边闹腾他,突然没人闹腾,他还不习惯了。
但是,很快就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自顾自的看书,自顾自的睡觉,完全把苏黎忘了。
此时的寝室里,苏黎想着今天受的委屈,以及顾雨晴那通电话,在床上辗转反侧,迟迟不能入睡,想着洛尘派人跟踪她,她就恼火,恼火他干涉自己太多,更怕被他押到医院检查。
毕竟,他曾经问过她,问她是不是有精神分裂症。
苏黎知道,自己这副德性去医院,肯定会被测出有病,所以又多了一分担忧。
凌晨0点的时候,苏黎即将进入睡眠时,突然被一阵敲门声惊醒。
苏黎眼睛豁然睁大,心想,这个时候怎么还会有人敲门,她下午和扶雪打过电话,扶雪说晚两天再回学校。
苏黎为了避免麻烦,干脆没应门,假装不在寝室晨,反正大家现在都在休假,也都没有回寝室。
“梁友友,开门查寝室。”门外响起中年女人的声音,明显不是楼管阿姨的声音,也不是班上同学的声音,而是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
苏黎下意识的恐惧了,经历过一场生死的她,比常人更警惕,即便是女人的声音,她也没有随随便便开门。
随后,苏黎竖起耳朵听外面动静,听到门口并不只一个人,而是有好几个人脚步声。声音还轻重不一,有一个脚步声很轻,其它几个脚步声很重,很明显是男人的脚步声音。
苏黎吓得立马从床上爬起来,借着窗外的亮光,把被子叠好。
紧接着,又是一阵猛烈的敲门声传来:“梁友友开门,学校知道你今天提前回来了,开门查寝室。”
苏黎感觉这伙人不是查寝室的,她吓的一颤,身子立马跟着颤抖,怕的要命,眼珠子在屋里乱窜。
她不知道,来敲门的究竟是谁,是洛家来的人,还是许家来的人?是好人,还是坏人?
苏黎有种预感,人是许家派来的,肯定是得知她提前来学校,肯定是来办她的。
苏黎拉开衣橱想藏进去,可是这个地方太显眼,很快就能被人发现。
敲门声越来越重,苏黎越来越紧张,害怕的要命,抓起手机在寝室里乱转,就算现在打电话给姐姐,姐姐未必能及时赶来救她,而且她听到门外那些人越来越不注意了,毫不掩饰他们人多势众的气场,仿佛今晚非要见到她。
如此一来,苏黎越发确定对方不是友军,而是敌军。
这会儿,她的脑门已经开始冒冷汗,急急忙忙给姐姐打电话,没辙的是姐姐电话打不通,兴许是调了夜晚免打扰的模式。
“老林,人在里面吗?你没搞错吧!”
“我接到通知说她今天下午三点就离开洛家来学校了,肯定在里面,你们等会办事的时候,别说错话。”女人吩咐。
“既然这样,干脆撞门进去,反正她们豪华寝室整层楼都没人。”男人提议。
“行,但你们动静还是小一点,脸遮好了,别让她记住你们。”
女人话音落下之后,几个男人贴着门板,“哐”一声把门撞开了。
然而,他们进屋之后,屋里灰暗一片,床上的被子叠的很整齐,屋子里根本就没有苏黎的影子。
女人皱着眉头把寝室扫视了一遍,说:“难道她没回学校吗?”
“会不会是躲起来,要不我们先找找。”
之后,几个男人把寝室翻了个遍,衣橱,洗手间,窗帘背后,屋子里能藏人的地方全找了,结果还是没找到苏黎的影子。
“不可能不在,屋子里的空气明显比外面低,肯定是开过冷气。”女人自言自语。
“老林,你会不会是收错通知了,这可是九楼,难道她还能长翅膀飞了吗?也许是来过学校,晚上又回去了。”一个块头特别大的男人分析。
“等会,我给老板打个电话。”女人说着就掏出电话,给她口中的老板打电话。
她说:“洛夫人,梁友友并不在寝室啊!你那边是不是弄错消息了?”
“不可能,她的确回了学校,我打个电话试试。”电话那头,女人挂断电话,就拨通了苏黎的电话。
苏黎身体倦成一团,把屋子里面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收到的却是陌生电话号码。
好在苏黎把电话调成了无声模式,所以并没有惊扰屋内的那伙人,也没接听对方打过来的电话,只是她好害怕,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会不会掉下去。
苏黎预感那些人会撞门进来的时候,就躲到了窗帘后面,小心翼翼打开窗户,从窗口翻了出来,站在寝室的空调挂机上面,把窗户悄然的关上,并且伪装成并没有打开的模样,只要不仔细检查,根本就没有办法看出窗户是开着的。
但是,为了万一起见,苏黎没敢站在自己的寝室空调挂机上面,而是借着校园路灯的亮光爬到了楼下的空调挂机上面,缩卷成一团,坐在机器上,甚至不敢低头去看下面,生怕自己头昏,一不小心就掉了下去。
她出来的时候,幸好把电话也带出来了,不然就穿帮了。
但是,屋子里的人说话声音大,苏黎还是听到她们的交流了。
女人口中的洛夫人,只会有两人,一个是何欣,一个是许欢歌;至于其它的二个嫂子,苏黎平时和她们处的不错,而且无怨无仇,不至于大晚上安排人来她寝到找她。
何欣和许欢歌,何欣是她的婆婆,她都介意自己和男人说话,绝不可能在半夜让男人来她的寝室找她。
所以,剩下的人只剩许欢歌,她肯定是趁何欣和洛尘生她的气,才派男人上门找她麻烦,目的无非就是坏毁她清白,坏她名声,让她嫁不进洛家。
如此一来,许笑语才会有机会。
然而,她难得一个人在这种环境之下过夜,许家肯定不会放过这次机会。
苏黎几乎断定,她寝室里的这班人来者不善,肯定是许家安排过来的人。
苏黎的脑子比原来的梁友友好太多,她推测的一点儿也没错,人的确是许欢歌叫过来的,连新闻名称都给苏黎想好了,【洛家准儿媳妇yin乱校园】。
为了给苏黎准备这场戏,她下午就派人在学校动了手脚,屏蔽了监控,偷偷弄到了宿舍大楼的钥匙。
就算她被洛家怀疑又能怎样,又没真凭实据,况且那个姓林的女人已经做好了万完的准备替她扛锅,她根本就无所顾忌,就不信苏黎被糟蹋之后,还能进洛家的大门。
许欢歌特别小心眼,昨天被洛墨骂过之后,一直怀恨在心,弄不到梁暖暖,那就拿她妹妹梁友友出气,正好一箭双雕。
这次,她的手段比当初对付梁暖暖心狠百倍,简直就是要把苏黎往死里毁。
她倒想看看,没有洛家,她臭名远扬还拿什么拽,只是没想到苏黎不在寝室。
女人挂断电话之后,带着四名男人又把寝室搜查了一遍,奈何还是没找到苏黎。
最后,她心细,拉开窗户往外看了看,差点把苏黎心脏吓爆,幸好她没躲在自己的窗户外面,而是躲在楼下;所以女人看窗台上面没人,就把窗户关上了。
她打开窗户也不过是顺手检查的事情,打死也不会想到苏黎的戒备心会这么重,听到敲门声不对,就躲到了楼下的窗台。
几番查找过后,实在找不到苏黎的人,女人才带着几个男人离开了。
窗户外面,苏黎坐在空调主机上,身子已经完全僵硬,手里紧紧握着她的电话,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苏黎深吸一口气,小心往楼下看了一眼,头皮发麻,手心和脚心直冒汗,小手情不自禁的紧抓住空调,后背靠在温热的墙壁上。
苏黎快被吓傻了,她这可是坐在八楼高的地方,如果不小心跌下去,肯定会没命。
此时此刻,苏黎连站起来的勇气都没有,更别谈让她自己再爬回寝室,或者踩着宿舍大楼的墙壁慢慢跳下去,那她肯定会摔死。
仰头看着天空,苏黎尽量恢复情绪,让自己忘却她是坐在窗台的空调架上。
直到身体颤抖没那么厉害,她立马打开手机,翻开通讯录,寻找可以帮助她的人。
苏黎条件反射把洛家的人忽略,特别是洛尘。想起他不分黑白凶自己,苏黎心里就不痛快,若不是他无理取闹,非要为难她,她又怎么会提前来学校,怎么会碰上这样的事情?
通讯录翻了一遍,苏黎有一大半人不认识,更不知道哪些是许家的人,哪些人是洛尘的人。
唯一可以依靠的姐姐电话也打不通。
“呼……”苏黎吹了一口气,脸上的发丝被她吹乱,心想,做梁友友真难,前面有虎,后面有狼,根本没办法好好生活。
苏黎再次翻通讯录时,把目标锁在纪牧琛的身上。
这个男人上次在姐姐别墅烧烤替她说过话,可以判断他是友军,找他应该没有问题。
于是,苏黎立马拨通了纪牧琛的电话。
电话铃声快结束时,纪牧琛才有气无力的说话:“友友,大半夜有什么事情吗?”
“牧琛哥,救救我。”
电话那头,纪牧琛见苏黎声音颤抖,而且很无力,眼睛豁然睁大,猛然从床上跳起来,问:“友友,你在哪?碰到什么事情了?”
“我在学校,一时半会说不清楚,你先来我学校的寝室,一定要快点,不然我会摔死的。”电话打通,苏黎心情轻松了许多。
苏黎本来是想打119找消防官兵帮忙,但又怕事情闹大,她会打草惊蛇,会让许家姐妹就此收手。
所以,把这口气沉了下来,当做不知道,然后寻找合适的机会,狠狠回击她们。
苏黎的心机,不比洛尘差,凭她现在的实力想明目张胆动的手脚,不是容易的事情,躲在阴处更方便行事,不论是对陆展,或是许家,都是一样的道理。
纪牧琛挂断电话之后,换了衣服就去了苏黎的学校。
一路上,他的车速狂飙,简直在玩赛车游戏,20分钟就结束了平日需要40分种的车程。
纪牧琛到苏黎寝室时,房门一推就开,纪牧琛马上起了警惕之心,门锁明显是被人撞开的。
他打开屋内的灯光,轻轻的唤着:“友友,友友,你在吗?”
纪牧琛的声音太小,苏黎没敢大声呼救,不知是纪牧琛来了,还是刚才那伙人又返了回来。
纪牧琛在屋里找了一遍,没找到苏黎的身影,就给她打了一通电话。
电话通了之后,苏黎慌张的问:“牧琛哥,是你来了吗?”
“嗯,我在你寝室,但是没看到你人。”
“你来窗户这里,我躲在楼下的窗台上面。”苏黎得知纪牧琛来了,激动的快要哭。
苏黎今晚的恐惧,一点儿也不亚于被陆展放火烧死的那一晚,感觉再也看不到活下去的希望。直到纪牧琛打通她的电话,苏黎生存的希望才被燃烧。
然而,这一次洛尘没有在她身边,而是另外一个男人在她身边。。
纪牧琛走到窗前,拉开窗帘,探出脑袋往下面狠狠找了一番,才看到苏黎躲在楼下的窗台上面。
纪牧琛心惊胆战,头皮麻了,他一个29岁部队里长大的男人,在没有任何安全措施的情况下,都不敢轻易翻出9楼的窗刻,梁友友她到底有几个胆,有几条命?
就算是人命关天的事情,一个20岁的女孩也很难有这个勇气。
纪牧琛再一次被苏黎震惊,越发觉得她和从前不一样,越来越不了解她,觉得她深不可测,琢磨不透,很耐人寻问。
纪牧琛紧张的吞了口唾沫,安抚苏黎:“友友,你别紧张,我先给你绑个安全带,再把你拉上来。”
苏黎心安的应了声:“好。”
纪牧琛的第一反应也是打119报警,但想到苏黎有电话在手中没打119,便猜到她肯定是有原因不想把事情闹大,所以纪牧琛也打消了这个念头,立马回到寝室,把被单和床套绑成死结,做成安全带扔给苏黎。
苏黎抓到床单时,纪牧琛叮嘱:“友友,先用床单把自己的腰和肩膀绑住,然后再尝试抓住上面的窗台。”
“好!”苏黎照做。
多了一个人在身边,苏黎没那么紧张,胆子也大了起来,用床单床把自己绑住以后,就从空调外机上站了起来,踩上楼下的窗户上,一步步往上攀爬,抓住了自己寝室的搁置空调主机的窗台。
苏黎在攀爬的过程中,脚滑了几次,好在有床单把她绑着,过程有惊无险。
她脚掌蹬在墙壁上,小手抓住自己寝室的空调外机时,纪牧琛立马跨坐在窗台上,伸出双手拉住苏黎,把她从外面抱了起来。
苏黎被纪牧琛抱进寝室之后,整个人已经像滩烂泥,没有一点丁儿力气,软软的靠在纪牧琛怀里。
从来没有想过,她的人生将会如此艰难,一次又一次面对生死。
纪牧琛见苏黎大口喘气,抱着她,拍着她的背,安慰:“友友,不怕,已经没事了。”
苏黎晕晕糊糊的点头,只觉得自己好累,不想继续留在寝室。
纪牧琛见苏黎的情绪不太好,没有追问她的情况,而是牵着她,把她带离了寝室,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纪牧琛虽然年纪不大,却已是C市不小的官,平日一个人住,不仅家庭背景好,人又长得帅,和洛尘一并被纳入女性最想嫁的10大男人之中,是C市的风云人物。
至于其余几个男人,一大半是他和洛尘的朋友,不是生意做的好,就是部队里的。
总而言之,优秀的人都和优秀的人玩在一起了。
回去的路上,纪牧琛没有寻问苏黎状况,而是让她一个人静静。
回家之后,他给苏黎煮了压惊茶,苏黎才开口说话。
她说:“牧琛哥,今晚的事情,你别声张,我不希望打草惊蛇。”
“好!但你能不能跟我说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要躲到窗户外面?而且你寝室房门是被人撞开的。”纪牧琛的表情很严肃。
他本来还想问问苏黎,为什么没打电话给洛尘,让他来救她;后来想想,便猜出两人肯定是闹别扭了,所以她没找洛尘,况且她前天和许笑语打架的事情,他也听说了。
苏黎双手捧着压惊茶,深吸一口气,解释:“和洛尘干架,提前回了学校,0晨的时候,听到门外有敲门声,说是来查寝室,我听到声音不对,还有几个男人的脚步,就躲到了窗台外面。”
“刚刚躲出去,他们就把门撞开了,果然有四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女人是领头,她还打电话给所谓的老板,喊对方洛夫人,我想肯定不会是我妈喊来的人,而许欢歌。”
“这两天本来就跟她们许家结了仇怨。”
苏黎对纪牧琛有绝对的信任,所以把今天晚上的事情全盘跟他托出。
纪牧琛陷入沉思了,久久没有说话,至于那些男人要来做什么,纪牧琛当然明白,要不是苏黎急智,恐怕已经发生很悲惨的事情。
苏黎见纪牧琛迟迟没说话,抿了抿唇瓣,继续说:“牧琛哥,他们敢光明正大来我寝室,监控肯定会被动手脚,这件事情我虽然没有确切的证据,但不想打草惊蛇。如果是许家人,只要我一天没和洛尘退婚,她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一定要抓住她们的证据,把她们绳之以法。”
纪牧琛长呼一口气,抬手摸着苏黎的脑袋:“友友,你的意思我明白,你说怎么做,那就怎么做;但是你住学校肯定是不安全的,许欢歌肯定还会找机会动手。就算没有机会,她也会制造机会,你回洛家去住,不然我不放心。”
纪牧琛用不着苏黎找出证据,便相信是许欢歌动的手脚,他也知道梁暖暖和洛墨之间的误会,也是她一手造成的。
“我前两天惹妈和洛尘不高兴了,不想回去住。”
“不行,要不去你姐姐那里住。”纪牧琛一本正经。
“算了吧!我姐活的太规矩,她肯定要把我送回洛家,我实在不想回去,太压抑了。”
苏黎虽然和梁暖暖认识不久,但还是挺了解梁暖暖,她倒不是记仇洛尘和何欣,只是单纯想过安静的生活。
纪牧琛见她哪也不想去,皱着眉头思虑了片刻,提议:“要不这样吧!你这段时间暂住我这里,等老七和伯母的气消了,你再回去。”
苏黎眼睛豁然睁大,直勾勾盯着纪牧琛。
她住纪牧琛的公寓?不好吧!她是洛家准儿媳妇,纪牧琛是C市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住在一起多不合适。
于是,难为情的说:“牧琛哥,这样不合适吧!”
纪牧琛不以为然道:“我偏护你们梁家姐妹全C市都知道,你用不着担心什么,你上学的时候我让司机开私家车接送你,同学也不知道你究竟住在哪里。”
“至于老七家里,他们知道也无所谓,正好让老七放下架子来接你。”
纪牧琛和洛尘打小一块长大,对洛尘多少有些了解,就算他不喜欢梁友友,也不会容许她住在别人家里,肯定会把她接回去。
那时候,洛家把面子放下来,苏黎肯定要回去呀!总不能躲一辈子吧!
苏黎见纪牧琛分析的头头是道,只好暂时妥协,住在他这里,坐等洛尘亲自来接她。
反正是被他们娘俩气走的,肯定得他们洛家来接,何况这件事情她还受了挺大的委屈。
随后,纪牧琛和苏黎商量了一下今晚突发事件的处理,觉得当做什么事情没发生太憋屈,肯定还是要查,兴许能查出一些线索。
所以,第二天上午,纪牧琛陪苏黎回了学校,在保卫科和教导处报案,说寝室昨晚遭遇小偷,让学校调监控。
如此一来,他们也没有打草惊蛇,许欢歌得到消息之后,以为苏黎昨晚真的不在寝室,以为她真的只是当作遇到了小偷。
因此,也没把这事情当回事,没有任何警惕,而是在琢磨下一步如何收拾苏黎。
洛尘得知苏黎寝室遇上小偷,心尖一颤,下意识想到苏黎的安全问题,心想,那个倔强的女人没事吧!
卧室的书桌前,洛尘拿着电话在手中转来转去,想打个电话过去骂骂她,遇上小偷怎么不知道回来?
但是,想到她昨天趾高气扬,和自己撇清关系的模样,洛尘气不打一处来,懒得跟她打电话了。
心想,反正她也没什么东西可被偷,没钱了,自然会想办法。
对于苏黎昨天晚上发生的惊心动魄一幕,洛尘还一无所知。
下午的时候,洛沁亲自去学校,调看宿舍楼的监控,发现宿舍楼的监空早已被氢气球挡住,什么没拍到,只有在电梯的时候才看到几个男人带着口罩进去,随后又把电梯屏住了。
显而易见是有备而来的。
洛尘收到洛沁发过的视频时,陷入沉思了;心想,梁友友昨天明明去了学校,她不在学校,去哪了?而且电梯的监控屏蔽是在那伙人潜入寝室之后。
这之前,根本就没有看到苏黎离开。
洛尘细细想了想,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想给苏黎打电话时,洛沁又发过来一段监控视频,是苏黎和许笑语在百货公司打架的监控,他看到了是许笑语先动手的,而且苏黎不跟她打,她还缠着苏黎打。
之后,洛沁又劝了洛尘几句,让他把苏黎接回来。
洛尘本来是动摇了,想找她把事情问个清楚,她若是态度好就把她接回来,被洛沁提醒之后,他反而拉不下面子,懒得去接苏黎了。
直到第二天,和纪牧琛、秦淮他们几个聚餐,才从秦淮那口中得知,苏黎被纪牧琛接走了。
秦淮是这么说的,他说:“老七啊!你那小媳妇是不是已经被你脱手送出去了?”
洛尘眉头微微一皱,冷不丁的瞥向他:“秦淮,你个贱人,又从哪里听来的八卦?”
秦淮端起酒杯,有滋有味的品了一口,感慨:“既然你还要,为什么要把小媳妇寄养在牧琛家中,我上午去牧琛家中的时候,是你小媳妇给我开的门。”
秦淮和洛尘一样,没听家里安排,在商场上打混,自然是混的很不错,也是女性最想嫁的男人之一。
洛尘听闻苏黎在纪牧琛家中,脸色难看了,懒懒靠在椅背上,半眯眼睛打量纪牧琛:“牧琛,这件事情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
秦淮见洛尘不知道这件事情,稀奇了,像发现新大陆似的问他:“老七,这件事情你不知道吗?我还以为是你把小媳妇送给牧琛的。原来是牧琛想挖你墙角。”
洛尘和纪牧琛他们被大伙取了个外号,叫倾城七少,他们一起正好有七个人,排名不分大小。
纪牧琛见秦淮起哄,瞪了他一眼,骂道:“秦淮,你嘴巴不犯贱,会死人吗?”
秦淮得瑟的点头:“会。”
他还挺想看纪牧琛和洛尘抢女人,想着都是一出大戏。秦淮典型的幸灾乐祸,没事瞎起哄。
纪牧琛抓起一个碗碟不客气向秦淮砸过去,秦淮稳稳当当接住,纪牧琛便懒得理他,而是看向洛尘解释:“洛尘,这件事情你去问友友,学校发生的事情,不是你们所看到的那么简单,她是当事人,她亲口告诉你更好。”
洛尘不紧不慢拿起酒杯,抿了一口酒,猜想着,那伙人难道不是小偷吗?梁友友又在玩什么把戏?
明明想好不去管苏黎的嫌事,不知不觉中,又开始对她好奇。
于是,假期刚刚结束的第一天上课,洛尘就去了苏黎的学校,借着给学校赠送实验器材的名义去的。
和洛沁在办公室谈完之后,正好是中午的饭点,洛尘离开办公室,直奔苏黎的教学楼与她‘偶遇’。
苏黎和扶雪说说笑笑走出教学楼时,不巧看到洛尘迎面走来。
苏黎转身就朝相反的地方走去,扶雪拉了苏黎一把:“友友,别任信啦!听说七少爷今天给学校赠了一批实验仪器,咱们过去打个招呼呗!”
扶雪一眼看出两人在赌气,想从中劝和。
苏黎见扶雪拽住自己不放,如果她再躲,那就太明显了,干脆若无其事和扶雪一起走了过去。
然而,她刚才躲洛尘的动作,洛尘都看到了,气的要命,很想转身就走,但还是朝苏黎走近。
三人碰面,扶雪笑嘻嘻的打招呼:“七少爷,听说你今天是给学校捐赠了一批仪器,谢谢你对我们的支持,那个我还有事情,我就先走了,你和友友慢慢聊。”
扶雪说完就跑,徒留苏黎和洛尘在原地尴尬。
苏黎抬头看了洛尘一眼,学着扶雪假模假样客气:“七少爷,谢谢你对我们教育的支持,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洛尘伸手就把转身逃走的苏黎的手腕拽住。
苏黎转过身,气鼓鼓盯着洛尘,把胳膊往回扯了扯,没扯开。
于是,不耐烦的问他:“七少爷,有何贵干?”
苏黎想起他那天从饭店回家,把她摔在墙壁上质问,而且还跟踪她,调查她,对他就没好脾气。
洛尘见苏黎态度不好,大手立马扣住苏黎的后脖子,按着她,将她带去停车场,塞进车子里。
副驾室座上,苏黎鼓着脸,双手抱胸,眼神一直跟随洛尘而动,看着他绕过车头,打开驾驶室车门,风风火火坐进来。
苏黎冷不丁瞥了他一眼:“七少爷,有事吗?没事我去吃饭了。”
洛尘锁好车门,不紧不慢转过身,掐住苏黎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他说:“梁友友,寝室发生小偷那一晚,你在哪?”
“我在纪牧琛家啊。”苏黎不以为然,没打算和洛尘说实话。
“你在纪牧琛家?”洛尘捏苏黎的力度加重了,看着她的眼神越来越来冷。
苏黎见他认真,眼珠子躲到了一旁,小声说:“嗯!”
洛尘气不打一处来,见过嘴硬的家伙,真没见过苏黎这样嘴硬的家伙。
洛尘一个翻身,把苏黎压在身下,顺势调平她的座椅。
四目相望,洛尘一本正经的说:“小偷进你寝室之前,你压根没离开过,你是长翅膀飞出寝室的?”
洛尘不开心了,很介意苏黎和纪牧琛说实话,却对他有所相瞒。
换作以前,他们没有订婚,洛尘是不会在意,可是苏黎现在是洛家的人,如论发生什么事,她都应该告诉洛家,而不是把洛家拒之门外,就算洛家不待见她,她也没资格这么做,分明是让洛家难堪。
何况,洛尘还是在意苏黎的,就算不喜欢,那也有责任在肩上。
对于苏黎发生的事情,他有权知道。
苏黎咬着下唇瓣,没理洛尘,谁让他先招惹她,让她受气。
洛尘见苏黎不吭声,气的咬牙,低声警告:“梁友友,老子给你机会,你别不珍惜;人是不是许家叫过来的?你那晚躲在哪里?听到什么线索没有?”
洛尘精明的狠,发现事情不对劲,就怀疑到许家了。
苏黎眼睛豁然睨大,显然是默认了。
“你录音没?”洛尘说话的语气和语调缓和了许多。
苏黎连忙摇头:“没有。”
洛尘见她终于开口说话,捏在她下巴上的手便拿开了,调好她的座椅,平静的追问:“你躲在哪?”
洛尘挺好奇苏黎会躲在哪?因为他猜不到。
“八楼的窗台上;我可以肯定人是许欢歌叫过来的,只是没有证据,所以没有打草惊蛇。”苏黎见洛尘猜中,对他便没有隐瞒了。
“……”洛尘哑口无言,没想到苏黎既然爬出窗户,躲在楼下的窗台上,他被吓到了。
于是,扭过头,直直看着苏黎。
至于她住纪牧琛中家,肯定是给纪牧琛打了求救电话,纪牧琛才赶回来救她,顺便把她带回公寓。
顿时,洛尘的脸色不好看了,心想,梁友友碰到事情,宁愿给纪牧琛打电话求救,也不愿意打给自己,她究竟把洛家人放在哪?
苏黎眼贼,很会看脸色;也猜到他今天来学校,肯定是打着捐赠实验仪器的借口,找她才是真。
于是乎,没等洛尘问话,她就很老实的解释:“没打电话给你,是因为你太生气,肯定会认为我在耍苦肉计,我怕我坚持不住,就打给牧琛哥了。”
苏黎不解释还好,一解释,洛尘更不痛快;他把洛家人想的那么坏不计较,又管纪牧琛叫哥,管他叫七少爷。
苏黎见洛尘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转身打开车门想闪人。
和洛尘在一起,苏黎已经没辙,不管怎么做,这个男人总是一副冰山脸,即便偶尔有好脸色,那也维持不了几天,肯定马上崩盘。
苏黎推开车门脚还没迈下去,洛尘立马抢在她前面,把车门关上,左手快速抓住苏黎的肩膀,右手拍在车窗上,冷笑问她:“梁友友,本事了啊!国庆跟陆展纠缠,回学校就惹上纪牧琛,你当我洛家人全死了吗?”
洛尘今天开的是越野车,车子的空间大,很方便他的任何行动。
苏黎扭动了两下,长呼一口气,无奈道:“洛尘,你真他妈不好相处,给你添麻烦不行,不添麻烦也不行;你到底想哪样?给个实话行不行?要不咱俩干脆把婚退了,省的互相折磨。”
苏黎本来就厌烦洛家规矩多,而且还招惹到许家给她找麻烦,四面八方都是危险,弄的她根本没办法专心对付陆展。
洛尘见她又提退婚的事情,气不打一处,瞪着她的眼神恨不得把她吃掉。
自从订婚以来,这个女人提出退婚,已经不少于三遍,他还一次都没提,心里能平衡吗?
苏黎被洛尘看的不好意思,小脸一红,立马把脑袋扭向一旁,小声嘀咕:“我惹不起你洛家,总躲得起吧!”
“躲不起。”洛尘神鬼不惊,回答的十分认真。
苏黎深吸一口气,小脸气的立马鼓起来,想开口骂洛尘,一时之间却被他呛的无语。
他说的没错,只要洛家不放人,她躲都不躲不起,真是坑人;如今的身份虽然比苏黎本尊受人追捧,可受的气比当苏黎多N倍,她宁愿不要这份追捧。
洛尘目不转睛看着苏黎的小动作,见她气乎乎翻着小白眼,想开口回击他又气的欲言又止,接着又咬住下唇瓣鼓着脸瞪他。
洛尘看的如痴如醉,觉得她生气的模样真好看,比任何时候都看好,看得洛尘挪不开眼睛。
他继续打量苏黎,从她的脸上再也找不到原来的谄媚,只有属于她自己的独特气质和小倔强,粉嫩白皙的小脸,透着一抹红晕,好看的要命。
既然让他的气焰瞬间消失。
洛尘情不自禁吞了口唾沫。
苏黎的脸更红了,明显感觉洛尘看她的眼神变了,她身子往后退了一点,小声抱怨:“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
苏黎不知,略带抱怨的她,更俏皮,更惹爱,洛尘俯身就吻住了她唇瓣。
苏黎懵逼了,心想,洛尘不是来找她算账的吗?怎么就亲上了?完全不按剧情发展。
苏黎屏住呼吸,紧锁眉心,很嫌弃看着洛尘的眼睛。
洛尘亲她的时候,也没闭眼睛,于是两人就这么干巴巴望着。
苏黎不好意思,抬手推了他一把,示意他够了。
然而,洛尘远远没够,抓住她的手腕扣在车窗玻璃上,贴在她唇瓣上的吻突然变得猛烈,发着狠劲的亲吻她,吮吸她。
苏黎小手不停推他,脑袋也开始乱晃,口中发出‘嘤嘤唔唔’的声音。
洛尘见她晃脑袋,腾出右手,捏住她的脸,命令:“梁友友,不准动。”
苏黎欲哭无泪,张口就骂:“洛尘,你有病吧!没事亲什么,不是要跟我算账吗?”
苏黎宁可被他骂几句,宁可他生气不理她,也不愿意被他亲,太特玛恶心了,特别是冷战两天后,更不愿意搭理洛尘。
“老子就亲你,你能怎么着?”洛尘稍稍用力就把苏黎的嘴巴捏开,脸上的小肉肉挤在一块,看得洛尘突然想笑。
苏黎嘟着嘴巴,口齿不清的说:“亲够了么?亲够赶紧放开,我肚子饿了。”
洛尘“嗤”一声笑了出来,漫不经心的说:“梁友友,你真像一只鸭子。”
苏黎不乐意了,气冲冲的回击:“你才像鸭子,你全家都像鸭子。”
没等洛尘解释,苏黎又接着说:“我一女的,我怎么就像鸭子了?你自己才像鸭子。”
洛尘松开捏住苏黎手腕的左手,不轻不重拍了她脑袋一巴掌:“老子说你像小黄鸭,你想些什么在?”
“……”苏黎哑口无言,心想,敢情是她想多了。
苏黎尴尬了,难为情的说:“打也打了,亲也亲了,放手。”
“呵呵!”洛尘不在意的笑了两声,笑得苏黎头皮麻,感觉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苏黎正准备反抗时,洛尘忽然又凑近她,准确无误堵住她嘴巴,一溜烟把她柔软的舌头吸入自己口中,肆意品尝。
骤然之间,苏黎的脸像被火烧,烫的要命,脑子一片空白。
回神时,才意识到洛尘在亲吻她,不是刚才那样的撞吻,是非常暧昧的和她**,而且吻的很温柔,很细腻。
苏黎怒了,心想,这王八蛋又耍流氓,又占她便宜,居然亲的这么恶心。
苏黎抬手就去推耸洛尘,奈何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反而被吻的更猛烈,他的舌不客气探入她口中,胡乱翻搅,弄得苏黎怪难受。
直到他狠狠刺探她喉咙时,苏黎感觉他恨不得要把她吃掉,一口气没换过来,脑子一阵缺痒,眼泪“唰”一下夺眶而出,难受死了。
苏黎被洛尘气的不轻,被洛尘困住,苏黎拍打他使不上劲,就狠狠掐他,使出吃奶的劲,把他浑身掐的都是印子。
洛尘见她哭,这才回到最初的温情,百般温情的亲吻她,似乎在道歉刚才把她弄的不舒服。
苏黎仍然没有放过他,狠狠掐着他手臂,一点儿也不留情。
热吻过后,洛尘双手捧着苏黎的脸,擦着她脸上的眼泪,若无其事的笑她:“梁友友,有点出息好不?亲你一下也哭。”
“你王八蛋,谁让你亲我?有人接吻像你这样变态吗?憋死我了,怎么办?”苏黎猛然推了洛尘一把,终于把他从自己身上推开。
洛尘扯起一抹淡笑,抬起右手,把她脸上散落的发丝推到耳朵后面,漫不经心的问:“这么说,你还和别人亲过?”
苏黎被洛尘问懵逼,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和陆展在一起的时候,被陆展亲过两次,但都是蜻蜓点水,她根本不允许陆展像洛尘刚才那样深吻她。
可是梁友友这具身体应该没和别人亲过吧!毕竟她从始自终喜欢的只有洛尘。
于是,苏黎黑着脸回答:“关你什么事。”
洛尘不以为然,身体向前倾,替她系上安全带:“梁友友,你下次再招惹我,肯定会比刚才难受N倍。以后做事三思而行,就算是牧琛家,你也不准住。”
苏黎立刻笑成一朵花,不阴不阳道:“哟!七少爷这是吃醋吗?你怎么就知道我这几天没给你带帽子?”
随后,苏黎坏笑掰着手指,数:“赤橙黄绿青蓝紫,我看看给你带的是什么颜色。呀!我是星期五离开家的,应该是青色。”
洛尘眉眼马上沉下来,十分阴森看向苏黎。
苏黎解开洛尘给她系好的安全带,白了他一眼,想要逃走又被洛尘抓住了,直接平放在椅子上。
“洛尘,你还想做什么?”
洛尘悄然深吸一口气,低声质问:“梁友友,你刚才说什么?”
苏黎有点怕他这副模样,眨巴着大眼睛,敷衍:“我说过什么了吗?好像什么都没说吧!”
洛尘见她嘴硬,懒得跟她讲道理,左手捏住她一双手腕,扣在椅子上,右手快速撩起城她的裙子,扯她的内裤。
苏黎吓疯了,小脸苍白,惊慌失措的问:“洛尘,你想干什么?这可是学校。”
“我干什么?当然是验身喽!梁友友,你要真敢给我在外面胡来,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洛尘抬腿就压住苏黎乱蹬的双脚。
“洛尘,我不过开个玩笑,你至于这么较真吗?”
“梁友友,现在害怕已经晚了。”
“洛尘,你别惹我,不然我肯定不会放过你。”苏黎的跆拳道,在洛尘跟前没有丝毫作用。
洛尘完全不在意苏黎的威胁,“咻”一下拉开她的内裤,苏黎腰部以下的风光,毫无遮掩在他眼前,白白嫩嫩和她的小脸蛋一样好看。
苏黎恼羞成怒,扭头去咬洛尘,嘴巴却都够不住他的手臂。
她双腿紧紧闭在一起,咬着下唇瓣,眼泪‘噼里啪啦’往下落。
即便平时对付外人嘴巴再狠,洛尘跟她动真格,她就没辙,就会委屈。
洛尘见她哭,严厉的命令:“梁友友,把你的猫眼泪收起来。”
洛尘话音落下,身子便侧压了过去,嘴巴上虽然狠,内心还是被苏黎委屈兮兮的模样牵动了。
洛尘目不斜视看着苏黎的眼睛,右手硬挤进她的大腿之间,揉着她嫩滑的肌肤。
“洛尘,你别犯贱,别以为我拿你没招。”苏黎恨的牙痒,真拿洛尘没有办法,只能嘴巴上狠。
洛尘大手向上滑,苏黎身子僵硬了,眼泪戛然而止,小脸一阵阵白,一阵阵红。
洛尘扯起一抹魅笑,贴进苏黎的耳边,吐着热气,阴冷的说:“小友友,你不是想把我睡到jing尽人wang吗?我现在给你机会,你好好表现。”
苏黎恐慌的模样,让洛尘想起他们订婚那一晚,她绑住自己,扬言要把他睡到jing尽人wang。
如今想起她那股得瑟的模样,洛尘都觉得好笑。
这些日子和苏黎相处,虽然整过她几次,可他从来没动真格,都是拿她当小孩逗她玩,而且几乎事事顺从她,护着她。所以让她越发的无法无天,越发的口无遮拦。
今天如果再不好好治治她,那她真就要上天了,天天让他头疼。
苏黎可怜巴巴看向洛尘,委屈兮兮的说:“我没这本事,七少爷另寻高人。”
洛尘见她怂,嘴角藏着一抹笑意,忍着没笑出来,他挺喜欢和现在的梁友友抬杠,她着急时候的表情特别好玩。
于是,洛尘的手故意往里刺探了一点,苏黎身体顿时僵硬了,涨着小红脸,睁着大眼睛直勾勾瞪着洛尘。
“小友友,你这反应和紧致不对,不像有过经验的人,你确定给我带了青色帽子?”苏黎紧张,洛尘就越兴奋,还真他妈有股想上她的冲动。
苏黎慌忙的摇头,否认自己给他带过帽子的事情。
洛尘又问:“那你要给我带帽子吗?如果你想,我也不反对,我现在就帮你叫人过来。”
苏黎立马又摇头,以示自己不给他帽子。
洛尘使坏,故意往里面又钻了一点点,舔了舔苏黎的嘴巴,暧昧的说:“小友友,你好紧。”
洛尘不得不承认,眼前的女人是极品中的极品,好诱人,尽管他真的有些扛不住,还是忍着没动她,因为没习惯用强。
苏黎惨兮兮嘟着小嘴,求情:“七少爷,我错了还不行吗?不该嘴贱还不行吗?我真没给你带帽子,什么颜色都没带,你把手拿开,弄疼了。”
洛尘咬了苏黎嘴巴一口,不以为然道:“你疼个鬼,少给老子装,你觉得你道歉的有诚意吗?”
洛尘才不相信他这样就能破她的膜,能把她弄疼,于是又使坏一下。
“别动!别动!你别动!我输了,我真输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嘴贱。”苏黎被洛尘压制的动弹不得,只能卖乖。
心想,以后躲他躲的远远地,看到他拔腿就跑。
“碰到事情还找别人求救吗?”
“不找别人,我就找你。”苏黎心想,既然你这么爱找麻烦,我以后烦死你。
“还敢离家出走吗?”
“不敢。”
“还跟我顶嘴吗?”
“不顶嘴了。”苏黎猛然摇头,快急死了,生怕洛尘真拿她怎样。
洛尘见她吓坏,似笑非笑把手抽了出来,不客气往她脸上擦了擦,反正能整苏黎,他就蛮痛快。
洛尘平时挺稳重的一个大男人,在苏黎跟前就像个大小孩,变着花样逗她玩。
他对苏黎的态度,外人打死也享受不到,若是那些想攀附他的莺莺燕燕被这么撩,估计要疯了。
苏黎却并不放在心上,也不期待被他逗着玩,她还感觉自己被洛尘带****了。
也许是因为两人之间相隔了10岁,苏黎的性格比较偏高冷,洛尘觉得他是小孩装大人,所以总喜欢逗她。
苏黎见洛尘把手擦她的脸上,炸了,扭头就准备和洛尘干架。
洛尘眼睛一横,苏黎马上蔫了,抬起小手,摸着自己的脸,嘟着嘴抱怨:“你讨不讨厌,怎么能往我脸上擦,就不能往我衣服上擦吗?”
洛尘抿着唇瓣,差点笑出来,苏黎憋屈的模样,他百看不厌。
接着,他大手拉着苏黎的裙子往下掀了一把,把她白花花的肌肤遮住,苏黎立马挺起背,把内裤拉上。
想起洛尘刚才对她的不要脸,苏黎的脸仍然一阵火辣辣的热,恨死他了。
苏黎拉好裙子之后,推开车门要下车,然后找扶雪一起吃午饭。
至于洛尘,她懒得管,反正他面子大,学校一大排领导等着请他吃饭,用不着她操心。
“门关上,安全带系上。”洛尘不冷不热的吩咐。
苏黎小手停在车门的内拉手上,扭过头,盯着洛尘,无辜道:“七少爷,我饿了,你该不会连饭都不让我吃吧,这就过分了啊!
“安全带系上。”洛尘的声音依然不温不火,让人听不出他的情绪。
苏黎见他一本正经,嘟着小嘴不情不愿意关上门,系好安全带,心想,账不是算完了吗?占了那么一大块便宜,他还想做什么?
洛尘瞥了苏黎一眼,启动了车辆。
车子在校园内开的很慢,许笑语突然从前面冲出来,挡在洛尘车辆前面。
洛尘眉头微微一皱,并没有减速的意思,反而把车速提升了。
许笑语看到苏黎在车内,气的咬牙切齿,非想把洛尘拦下来,让他把自己也带出去。
没想到,洛尘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许笑语气红了眼圈,睁着大眼睛杵在路中间一动不动,似乎在试探洛尘到底会不会撞她。
苏黎坐在一旁兴奋了,坏坏的挑拨:“七少爷,速度还是不够快,要是把人撞个半死不活,她赖你一辈子,还要烦死你,干脆把油门加重一点呗!”
苏黎知道洛尘不会撞上去,故意刺激他,让他下不了台。
洛尘没理苏黎,依然保持着原来的40码速度。
最后,许笑语是哭着闪开了,恨死苏黎,觉得是因为她,洛尘才对她这么坏。
后来,她又追着洛尘的车子跑了一段路,洛尘也没停车,载着苏黎就去了学校附近的大饭店。
进入包间之后,两人相对而坐,洛尘漫不经心的问:“你打算怎么处理许欢歌?”
苏黎喝了一大口水,很意外洛尘会带她来吃饭,而且还问她怎么处理许欢歌。
苏黎笑嘻嘻把手中的玻璃放在桌上,眉开眼笑的问:“七少爷,你这是打算帮我报仇吗?”
“梁友友,你确定要跟我嬉皮笑脸?”洛尘翻着平板电脑,点了几道饭店的招牌菜。
苏黎见洛尘又威胁自己,马上收回不正经,一本正经的说:“我还没有拿到许欢歌的证据,不想打草惊蛇,万一有人替她顶罪,她又不能怎么着。”
“所以我想先按兵不动,慢慢陪她玩,不能让她死的太快。”苏黎心想,既然许家姐妹两人要跟她玩,那她奉陪到底,肯定不会让她们阵亡的太快,却一定会让她们死的很惨。
何况让洛尘出手,他的报复不是她想要的。而且洛家出面,这件事情还没那么好办,毕竟两家的交情在那里,不如找到机会,一次把她们整到位。
“梁友友,看不出来,你还蛮歹毒。”
“还好!还好!我没你讲的那么好啦!”苏黎皮笑肉不笑,还在介意他刚才欺负自己的事情。
洛尘直直盯着苏黎,想到她前天晚上打电话给纪牧琛,没有打给自己,心里依然膈应,于是狠狠白了她一眼。
苏黎咬着勺子,鼓着脸:“我又没得罪你。”
片刻之后,服务员上菜了,苏黎没客气,她跟洛尘之间看似像仇人,在一起的时候,她却从来没有过距离感,甚至觉得他比姐姐和小梨更亲切。
当然,苏黎不是喜欢洛尘,而是穿越到梁友友身上之后,她面对最多的人就是洛尘,已经是一种习惯了。
午餐结束之后,洛尘又把苏黎送回了学校,不知怎么着,看过她之后,知道她没事,他放心了许多,没那么担心。
至于许家,洛尘暂时没动,没坏苏黎的计划;如果她有困难再敢把洛家置之事外,他可就真对她不客气,懒得管她,任凭她被人欺负。
教室里,苏黎刚进去,就看到自己的书桌被人推倒,书本散乱一地,还掺杂了一堆黄色书籍和by套,惹的其它班的同学都来看热闹,画面不堪入目,
她吃个午饭的时间,学校就传开她看黄色书,把by套藏在抽屉里的谣言,传的难听至极了,说什么小小年纪欲求不满,晓是跟多少男人睡过。
扶雪在教室气要命,说这些东西不是苏黎的,肯定是别人放进来的,可许笑语的队伍在一旁唱反调,像唱戏一样闹的好看。
因为涉及的东西敏感,大伙根本不在意东西到底是谁的,而是说说笑笑开着一堆玩笑,搞得学生会都来采访了。
苏黎看着自己位置上乱七八糟的东西,不以为然的笑了,心想,许笑语的手段太LOW了,和她姐姐比起来,还差着远呢!几本破书和几个biyun套就想惹她生气,想坏她的名声吗?简直是笑话。
许笑语见苏黎来了,连忙掏出手机抓拍了几张照片,发给洛尘,状告苏黎在外面不知检点,根本就不像洛尘看到的那么单纯。
洛尘是何人物,哪能受许笑语的挑拨,一眼就看出是许笑语的小把戏,压根没往心里去。
不过,他倒是挺好奇苏黎会怎样处理这件事情,看她是不是又把许笑揍到医院,于是让许笑语跟她发视频。
在洛尘眼里,苏黎现在的脑子虽然不错,但是和她的跆拳道相比,洛尘觉得她的跆拳道更不错。
许笑语却还傻不愣的以为洛尘是被她挑拨离间了,马上连接上视频,对着苏黎和地上那对不堪入目的东西。
许笑语把手机放好之后,就上前去挑事,怪里怪气的说:“梁友友,你真是让同学们刮目相看呀!平时装的那么纯洁,居然在教室藏这些东西,你把洛家的脸都丢光了。住学校指不定是藏着另外的男人,最好别被我查出来,不然我肯定不会放过你,七哥也不会放过你。”
苏黎若无其事弯腰捡起地上的小黄书,随意翻了几页,扯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不急不躁走到许笑语跟前,用书挑起她的下巴,从容不迫的说:“许笑语,怎么跟你解释呢?你这种单身狗是不会明白订婚人事的痛苦。何况我男人还是洛尘,那是什么人物,什么身材,床上功夫能一般吗?我不多看看小黄书学学姿势,不多准备几个套套,我能满足他吗?劝你还是别盯这些东西看,就算你望眼欲穿,望穿春水,洛尘也看上你。”
苏黎不在意的态度,把许笑语炸了,本来以为她会恼羞成怒,会和她大喊大叫解释着这些东西不是她的,会继续装纯洁,因为以前的梁友友挺在乎名声,生怕别人说她哪点不好。
谁知道她现在变成这个样子,不疯不闹不解释就算了,还把这锅给背上了。
然而,她承认这些东西是她的之后,许笑语更气,气的指着苏黎鼻子骂道:“梁友友,你真不要脸,这样的话你都能说出口,太不要脸了。”
苏黎却漫不经心道:“我要脸干嘛呀!我要洛尘不就行了。”
许笑语想到苏黎说洛尘功夫不一般,说她要多学姿势,顿时被气哭了,恨不得动手去打苏黎,但又不是她的对手,只好把这口气憋住。
周围看戏的同学突然恍然大悟,完全接受苏黎的说法,她都订婚了了,又和未婚夫住在一起,什么事情没发生过,看几本小黄书,藏几个biyun套又什么事儿呢?是他们大惊小怪了。
何况谁私下没看过片啊?又有几个人还是清白之身?居然站在这里笑梁友友,其实大家都是一丘之貉啦!
于是,同学也没再为这事嘲讽梁友友,而是帮忙捡起地上掉的东西,帮她把书码好。
学生会的成员还拉扯着嗓子通知大家:“大家恋爱是好事,但是没有准备当父母的情况下,请注意避孕,如果缺钱买套,可以到学生会去领,每人每周免费发放两个,还请大家继续支持学生会的工作。”
电话那头,洛尘都要笑疯了,心想,梁友友真特玛敢讲,脸皮比他还厚。
苏黎垂下眼帘,瞟了一眼许笑语的手机,若无其事抓起来,对着镜头,不冷不热的说:“洛王八蛋,戏好看吗?好够了吗?”
“小东西,你叫谁王八蛋?”洛尘宠溺的骂了苏黎一句,不可否认,如今的梁友友真的挺逗,而且打嘴炮的特别放得开。
如果什么时候,睡在他枕边也能放得开,那就好玩了,他倒想看看嘴炮厉害的梁友友,打炮的时候会是什么模样,是不是像现在一样凶猛、狂野。
苏黎白了洛尘一眼,冷不丁的说:“躲在暗处,偷偷摸摸,不是王八,是什么?”
“梁友友,你现在可劲的嘴硬,老子弄你的时候,你别求饶。”洛尘饶有深意的威胁,至于他口中暧昧兮兮的话,苏黎和许笑语自然听的出来。
许笑语心塞的要命,又无法阻止洛尘与苏黎的亲近,心想,自己不能坐以待毙,必需要抓紧时间拿下洛尘,不能让他们的感情越来越好。
洛尘以前那么讨厌梁友友,现在能够对她改观态度,她肯定也可以,可以让洛尘喜欢她。
其实,洛尘和苏黎之间什么还没发生,他只是配合苏黎演戏,顺便威胁她一下。
苏黎朝洛尘做了一个鬼脸,就把视频挂断了,“咻”一下把手机扔在许笑语的怀里。
许笑语接过手机,红着眼圈直勾勾盯着苏黎,又不敢拿她怎么样。
苏黎扯起一抹淡笑,向前迈了两步,站在许笑语跟前,突然抬起右手掐住她的腰:“许家二小姐,你给我安分一点,别招惹我,我要反击你,你是承受不起的。”
“梁友友,你别以为你打得赢我,就可以无法无天。”许笑语抓住苏黎的手腕,想把她的手从自己腰上拿开,却没拿掉。
苏黎收起嘴角的笑意,狠狠用了一把力,许笑语疼的眼泪掉了出来,腰也弯了下来。
苏黎身子向前倾,凑近许笑语耳边,媚声媚气道:“许家二小姐,你想追洛尘那是你的自由;但你如果想对我耍手段,我绝对不会轻饶你。”
洛尘讨厌许笑语,大家有目共睹,苏黎巴不得看到洛尘和许笑语掐架,如此一来,洛尘放在她身上的注意力肯定就会少一些。
所以,她很大方批准许笑语追她的男人。
许笑语捂着腰,睁着大眼睛:“梁友友,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不会跟你客气的。”
“你什么时候客气过?”苏黎嗤之以鼻,只觉得她缠洛尘的力度不够,没为她分忧。
“梁友友,到时候别哭着求我把七哥还给你,我看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许笑语最讨厌苏黎这副不以为然的态度,她越是这般胜券在握,许笑语就越恨,越想把洛尘抢过来。
苏黎一眼看穿许笑语,不轻不重推了她一把,漫不经心坐回自己的坐位上。
扶雪立马挽住苏黎的胳膊:“友友,你刚才帅爆了,你现在怎么这么厉害?都是我的偶像了,你怎么知道许笑语在跟七少爷视频?”
“她的性子,太好猜。”苏黎风轻云淡,没把许笑语放在眼中,却不得不担心她的姐姐许欢歌,那可真是个心狠手辣的女人。
许笑语被苏黎刺激之后,拉着自己的几个闺蜜商讨着怎么勾引洛尘,大家出了一堆招,本来是想让许笑语欲擒故纵,可是洛尘身边已经有一个苏黎,许笑语不敢远离洛尘。
苏黎看着扎堆的女孩们,哭笑不得,心想,许笑语跟这些人商量还不如去跟许欢歌商量,正好两姐妹联手,让她一网打尽。
下午放学的时候,纪牧琛的私车依旧停在学校门口。
然而,洛尘也来了,车子停在纪牧琛车子的前面。
苏黎杵在门口,微微皱着眉头,心想,洛尘要把她接回去都不知道跟纪牧琛说一下吗?让人家白跑一趟。
不过,想起何欣那天在饭店对她的斥责,苏黎就不想回洛家,知如果回去,肯定少不了一顿批评,说不定又要抄家规,想想都脑袋疼。
于是,掏出电话打给洛尘,试探性的商量:“七少爷,你看咱妈这两天肯定气的不轻,要不我等她气消了,晚两天回去?免得把她气病,我担不起责任。”
洛尘什么都没说,直接把电话挂断,启动车辆就要离开。
他已经放下架子来接苏黎,这个女人居然不识好歹;既然如此,她从今往后也别想踏进洛家大门,也别想一个人快活。
苏黎见洛尘启动车辆要走,气不打不处来,“啪”一下把手机砸在他的车门上,气乎乎的自言自语:“什么人哪?商量事情也没法商量,屁都不放就挂电话,哪里有教养?”
砸完手机之后,苏黎立马追上洛尘的车子,拍打他的车门,要和他理论。
洛尘坐在车内,冷不丁的瞥了苏黎一眼:“不长记性。”
苏黎见他不开窗,捡起地上的手机,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没好气的说:“人家不过是和你商量,你至于挂电话吗?”
苏黎本来想骂他两句,但是想起今天中午在这辆车内被他占了便宜,下意识变乖了。
洛尘没拿正眼看苏黎,只是冷冷清清的扔了句:“梁友友,你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苏黎小声咕嘀:“我真是一点儿人权也没有。”
抱怨完之后,苏黎又给纪牧琛的司机打电话,说自己不回纪牧琛家,回洛家了。
半个小时后,苏黎踏进洛家,就看到洛夫人摆了十分大的阵势‘欢迎’她,她猜的果然没错,何欣要找她的麻烦了。
苏黎走近客厅,皮笑肉不笑的打招呼:“妈。”
“梁友友,我洛家是厕所吗?你想进就进,想出就出,你身为洛家准儿媳妇,没事住到单身男人家辊,你到底是几个意思?”何欣“啪”一声把竹棍打在茶几上。
苏黎被吓了一跳,眼神落在棍子上,冷笑:“原来七少爷把我接回来,是在这里等我,是真母子情深。”
“梁友友,自己做了错事还不知悔改吗?要不是这件事情瞒着严实,你知不知道会给洛家带来多不好的影响?”何欣扬起棍子抽了苏黎屁屁一棍。
“啊……”苏黎疼的一蹦,伸手就去抢何欣棍子,被旁边几个佣人按住了。
何欣本来是不想对苏黎动手,可这丫头脾气太倔,倔的让人烦躁,接二连三闯祸,不打不行。
苏黎被佣人抓着动弹不得,于是一本正经跟何欣讲道理:“何欣,你敢对我动手试试,现在是法制社会,小心我去告你,你每打一棍子,我身上可都是有伤的。”
“梁友友,你没妈,我既是你婆婆,也是你亲妈,我教训你有什么不对?”
何欣说完,又是一棍落在苏黎的屁屁上,反正她也不打别的地方,就打苏黎的PP,让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看她还敢不敢在外面瞎胡闹。
何欣抽了几棍之后,气乎乎的问:“梁友友,还敢在外面打架吗?”
此时,苏黎已经被佣人按在受罚的椅子上面,只见她咬牙切齿的说:“难道别人打我,我就不能还手吗?我又不是傻子。”
“不准还手,有事向家里通报。”
“……”苏黎懵逼,心想,确定要让她这么怂吗?
接紧着,何欣又是几棍子抽了下去:“还敢不敢离家出走?”
“不出走了,行了吗?”
“还敢在其它男人家里过夜吗?”
“除了学校和洛家,我哪都不去,行吗?”苏黎PP快痛死了,只好低头向何欣认错。
“还要和长辈阿顶嘴吗?”
“不顶嘴了!”苏黎欲哭无泪在,心想,这娘俩真是一样的德性,洛尘中午教训完她,洛夫人又来了。
洛尘停好车子从屋外进来的时候,看见苏黎在受罚,“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过之后,他云淡风轻的提醒:“妈,意思两棍子就行了,别给我打跑了,我又得去接。”
洛尘知道,何欣不会往往死里打苏黎,不过是让她长点记性而已。
何欣见洛尘发话、苏黎妥协,又打了她几棍,就把棍子扔在一旁,命令:“这两天你不用去学校,在家里把女训和家规抄到背下来为止,不然别想出门。”
苏黎想退婚,何欣基本不会答应,不可随她闹腾,所以只好打她一顿,教训一下。
苏黎从受罚的椅子上翻起来的时候,PP痛死了,心想,日防夜防,家训难防;本以为躲开之后,就不会被何欣教训,没想到她气得更狠。
她倒是想反抗,可洛家人多势众,她压根没有反抗的余地。
洛尘站在二楼走廊,见苏黎一拐一跛上楼,笑的可坏,他倒想看看看这个家伙受了几棍子,能老实几天。
换作平常日,洛尘是不会眼睁睁看着苏黎挨打,可她这段时间的确太闹腾,就是欠打。
苏黎从洛尘身边经过的时候,狠狠的瞪了洛尘一眼。
洛尘跟在她身后,抬手拍了她PP一巴掌,苏黎疼的“啊”一声大叫,双手捂着PP,转过身,怒气冲冲骂道:“洛尘,你手贱吗?不知道我刚刚挨打了吗?你还来火上浇油。”
洛尘微微弯下腰,挑起苏黎的下巴:“梁友友,你敢骂我,就敢把手拿开呀!”
苏黎气的要命,见他不怀好意盯着自己,不由得想起他中午对自己干的事情,又硬生生把气憋了回去,白了他一眼,一拐一跛进去卧室。
何欣站在楼下,无奈的摇头,心想,这丫头真没规矩,打都打不怕,三分钟没过又张嘴骂人。
但是,不骂她就好,随她在家里怎么跟洛尘闹腾,只要在外面守规矩就好。
何欣想起苏黎刚才要抢她的棍子,“嗤”一声笑了出来,对她完全没脾气了。
虽说前几天挺厌倦她,可她回来之后,何欣又没那么讨厌,况且刚刚又打了她几棍,还打的不算轻呢!
随后,她又吩咐佣人道:“张嫂,把创伤药膏给少夫人送过去,要药性猛烈的,省的她记不住疼。”
“是的,夫人。”
卧室里,苏黎趴在床上,接过张嫂递过来的药膏不耐烦的扔在一边,气乎乎的呢喃:“真是搞笑,打一巴掌给个枣,当我是3岁小孩?”
张嫂见苏黎不领情,不客气的回嘴:“少夫人,你要是安分守己一点,夫人能打你吗?她自己还嫌累呢!”
“张嫂,您别叫我少夫人,我受不起这份宠爱;我还得听您训话呢!”苏黎话里的意思,是说张嫂跟她顶嘴。
好歹叫她一声少夫人,完全不给一点面子。
洛尘懒懒站在卧室外的开放式小书房,朝张嫂做了个手势,让她先退下去。
张嫂走后,洛尘也没理苏黎,让她一个人趴在床上生气,让她去反省,看她还敢不敢乱离开出走;那一晚她运气好躲过了,万一没躲过后果不堪想。
苏黎赌气,晚饭都没下去吃,就趴在床上发呆。
八点半点的时候,小梨端着饭菜上来,洛尘正好从楼下回房,叫住小梨,把饭菜接了过来。
小梨说:“二姑爷,如果我们家小姐吃完了,你喊我一声,我过来帮她洗澡。”
“小梨,这种事情就不劳你帮忙了,我又不是不在家。”
“二姑爷,老首长说过……”
小梨话还没说完,洛尘就把她关在门外进房了。
卧室里,苏黎见洛尘端着饭菜进来,连忙抓起枕头,蒙住自己的头,假装没看到他。
洛尘也不生气,嘴角噙着一抹淡笑,把饭菜放在桌上,不紧不慢坐在苏黎床边,抬手就去拍她的PP。
苏黎反应快,一个翻身躲过了,可是动作太大,扯得她更疼了。
苏黎捂住自己的PP,咬着下唇瓣,心想,真不该回来,应该回纪牧琛那里。心想,她为什么要受洛尘威胁,以后躲着不见他,他又能拿她有什么办法?
这会儿倒好,在这里活受罪,难受死了。
洛尘见她狼狈,嘴角的笑容越发灿烂,不知何时起,只要苏黎不是冰山脸,洛尘面对她,心情都特别好,就算她在生气也好。
“洛尘,我到底把你们洛家怎样了?处处为难我,既然不同意这门婚事,当初干嘛要答应?”苏黎气鼓鼓的质问。
她现在才算明白,不论是从前的苏黎,还是现在的梁暖暖,或者洛家人,大家都活的太虚假,活在别人的眼里,不敢遵从自己的相法。
她当初要是遵从自己内心的想法,拒绝和陆展在一起,也许苏家现在还好好的。
所以,这一次她不想活的那么拘谨,即使很多时候很无奈,她还是想争取自由。
洛尘见她和自己理论,拍拍自己身边的空位置,示意她把身体挪过来。
苏黎没理洛尘,洛尘就把她拉了过来,让她趴在自己身边,语重心长对她说:“妈不是故意想把你打伤,她是看你那晚遇上小偷,担心你,所以教训你一顿,让你长点记性,别耍小性子。”
苏黎只要摆出委屈兮兮的模样,洛尘就无法生气,说话的语气都弱了。但他没有告诉苏黎,他母亲是拉不下面子,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讲道理,所以才用这种方式关怀她。
何欣的确是关怀苏黎,用了比较猛烈的手段,想让苏黎记得牢,让她明白只要她闹的不过分,洛家是不会让她受气的。
苏黎鼓着脸,气嘟嘟的说:“是是是!你们做什么都是对的,我做什么都不对。”
“起来吃饭。”洛尘用手指弹了一下她的脑门,见她今天被收拾,他也懒得跟她抬杠。
苏黎把脑袋扭向一边,不耐烦的说:“屁股痛,不吃。”
洛尘眉头微微一皱,不可思议盯着苏黎问:“梁友友,你是用屁股吃饭?”
“噗…”苏黎被洛尘气笑,转过身,抬手打了洛尘一巴掌:“你才用屁股吃饭。”
苏黎一笑,洛尘的眼神便定住了,目不转睛盯着苏黎,她妖俏的模样好招人喜欢。
四目相对,苏黎被洛尘看的不好意思,吃力从床上爬起来,一跛一拐走到小书房,端着餐盘坐在书桌里面的时候,屁股火辣辣的疼,苏黎“咻”一下又弹了起来,心情烦躁到极点。
紧接着,就听到她不高兴冲洛尘凶:“洛尘,你以后要是再接我回来挨打,你就别去接我了。”
苏黎端起碗,自言自语小声抱怨:“有好事怎么就不知道想起我。”
洛尘缓缓走到书桌前,捏住她的耳朵,质问:“梁友友,PP都打开花了,你还没意识到自己哪里做错了吗?”
苏黎抓着洛尘的手腕,疼的嗷嗷之叫,急急忙忙的说:“是是是!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打架,不该离家出走,碰到问题不该不联系家里,全都是我的错。”
洛尘见她没诚意,越发用力的拧她的耳朵,心想,这个家伙完全不怕打,也不怕吓唬,看来下次要跟她动真格。
苏黎疼的眼圈通红,可怜巴巴的问他:“我今天为这件事情已经认了三次错,你便宜占了,你妈打也打了,还不准我抱怨两句吗?”
洛尘松开她的耳朵,不轻不重拍了她脑袋一巴掌:“赶紧吃饭,免得等会凉了,晚上又要闹腾我。”
“我今天晚上闹你是肯定的。”苏黎心想,屁屁都被打的不能躺不能睡,洛尘还想安宁?他想的美。
苏黎的叛逆,洛尘拿她一点儿办法也没有,心里明明烦她,却又喜欢看她坏坏的模样。
于是,他站在苏黎旁边,替苏黎端着餐盘中的菜,方便她站着吃饭。
苏黎一边往口里爬饭,一边阴阳怪气的说:“干嘛这么好心?心虚了吧!也觉得自己家里过分了吧!”
“吃饭也话多。”
苏黎平时在学校,除了和扶雪说话,基本不开口。和扶雪两人讲话时,那也是好言好语,好声好气;从来没有这么多脾气。
苏黎觉得她的坏脾气是被洛尘逼出来。
然而,何欣觉得苏黎的坏脾气是被洛尘惯出来的;如果洛尘用对待许笑语的态度对待苏黎,估计苏黎就没有这么活跃了。
实事上,苏黎的坏脾气的确是洛尘惯出来的,虽说她自己本身就有脾气,但是以前可没这么‘刁蛮’。
“梁友友,你别光吃肉,吃点青菜,平衡营养。”洛尘夺过苏黎的筷子,夹起一大筷子青菜,递到苏黎的嘴边,硬是让她张口吃了下去。
苏黎调皮的朝他做了一个鬼脸,示意他多管嫌事,自己吃菜她也要管。
洛尘没理会她的小调皮,又夹起几筷子青菜放入她的碗中:“把这些吃都吃完。”
苏黎怪怪地看着洛尘,心想,有毛病吧!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么?居然会关心她,给她夹菜。
苏黎心里有疑问,也没问出来,省得又要和他发起不必要的争执,她屁屁痛死,只想快点吃完,洗完澡趴在床上休息。
苏黎把晚餐消灭干净后,洛尘就让佣人把饭碗收拾走了。
卧室的衣橱前面,苏黎选了一套过膝的睡裙,摇摇晃晃,慢吞吞朝洗手间走去。
洛尘左手突然撑在墙壁上,堵住了苏黎的去路,不怀好意笑问她:“梁友友,要不要我帮忙洗澡。”
“七爷的好意,我心领了,这么大的‘亏’怎能让你吃?”苏黎说到亏字的时候,还故意加重了语气,明显是嘲讽洛尘想占她的便宜。
“梁友友,我今天中午摸都摸过了,用不着和我客气。”洛尘挑起苏黎的下巴,笑的特别魅,特别不正经。
瞬间,苏黎的小脸通红,气乎乎的问:“你那是摸吗?有人摸里面去的吗?”
“梁友友,脸红什么呀?我很乐意吃这亏。”洛尘话音落下,抱住苏黎的大腿,就把她扛在肩膀上,朝洗手间走去。
“洛尘,你混蛋,放我下来,我用不着你帮忙。”苏黎用力拍打着洛尘的后背,要被他气炸了。
“梁友友,你再鬼哭狼嚎,别怪我对你动真格。”洛尘抬起左手,轻轻打了苏黎的PP一巴掌。
苏黎的气焰马上消了,小心翼翼的问他:“那你现在想做什么?”
“帮你洗澡。”洛尘回答的一本正经,仿佛在做一件很严肃的事情。
“……”苏黎哑口无言。
对于洛尘的不要脸,她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跪服了。
洗手间里,苏黎被放在淋浴下面之后,紧紧抓着自己的衣领:“洛尘,你先出去,如果我自己洗不来,我再叫你。”
洛尘没理苏黎,抬起双手,“嘶”一下把她的衣服撕裂了。
顿时,苏黎胸前的小玉兔毫无遮掩呈现在他的眼前。
苏黎见他眼神落在自己胸前,扬手就要打洛尘,洛尘快速抓住她的手,轻描淡写道:“又不是没看过,有什么可大惊小怪?”
“王八蛋,你出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苏黎对梁友友的身材还是挺自信,不比她原来的身材差。
所以,得提防身边的这头狼对自己垂涎欲滴。
“梁友友,别做无谓的抵抗,我不论想对你做什么,你都没有反抗的能力。”洛尘的态度依旧风轻云淡。
苏黎气的咬牙切齿,却找不到话回击他。
洛尘见苏黎生气,又微微弯下腰,坏笑凑近她脸边,贴着她的嘴,暧昧的说:“所以,别拒绝我,你的抵抗,对我而言是引诱,我到时候就不保证是否只有洗澡这么简单。”
苏黎被洛尘气的说不出话,如果PP没受伤她还有两分反抗的能力。
今天的她就像一只受伤的小老猫,只能任凭洛尘摆布。
洛尘见苏黎被自己气的说出话,“嗤”一声笑了出来,不急不躁脱掉她被拉破的衣服,扔在浴室外面,继而又扯掉苏黎的裤子,打开淋浴冲刷着苏黎。
苏黎盯着洛尘被打湿的衬衣,小脸红的能滴血,下意识吞了一口唾沫。
洛尘打趣的问:“小友友,馋了么?想吃我?”
“不要脸。”苏黎低低的骂了声。
苏黎低头盯着她和洛尘的脚,没敢正眼去看洛尘的眼睛。这个男人长得太好看,她要是认真的看,会看上瘾的。
洛尘见苏黎不敢看自己,抬起双手轻轻握住苏黎的脖子,缓缓摩擦,特别暧昧,而且特别舒服。
一时之间,苏黎的脸更红,抿了抿唇瓣,百般不好意思。
她讨厌自己这种奇妙的感觉,既然觉得洛尘的大手很有力,握着她的脖子不仅没有压抑感,而且还很诱惑,甚至想要他更用力。
苏黎自然不敢跟洛尘提要求,本来就是一头想吃她的狼。
于是,小声提醒:“七少爷,我自己来吧!手没受伤。”
洛尘直直盯着苏黎,轻声细语的道了声:“我来。”
“好痒。”苏黎抓了抓自己的小脸,掩饰她的尴尬。
洛尘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双手大拇指摩擦着苏黎的脸颊,苏黎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尴尬死他了。
苏黎实在受不住这种气氛的压抑,便抬手推了洛尘一把,转身背对他。
这时,洛尘才把苏黎屁屁上的伤势看清楚,白皙嫩的肌肤上布满了一条条的红痕,还有好几处肌肤被打破了,看上去触目惊心。
洛尘眉头皱了起来,没想到苏黎伤的这么重,本以为他母亲没怎么使劲,原来是使了狠劲抽她几棍子。
洛尘的大手轻轻贴在苏黎的伤口上,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朝她耳朵吐着气:“小友友,是不是很痛?”
苏黎炸了,猛然转身推开洛尘,大惊小怪的问:“洛尘,你疯了么?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苏黎不惊诧洛尘占她便宜,男人嘛,在这方面多多少少有些沉不住气;可她不得不在意洛尘对她的态度,过于亲昵了,惹得苏黎浑身都是鸡皮疙瘩,心想,男人想睡女人的嘴脸,真他妈恶心。
洛尘却不以为然,大手抓在苏黎胸前,冷冷道:“当然知道,帮你洗澡。”
“洛尘,你别趁我受伤占我便宜。”苏黎抓着洛尘的手腕,死死往下拽,没拽下来。
“小友友,我要占你便宜,用不着等你受伤,你给我老实一点,不然我真要占便宜了。”洛尘话音落下的时候,狠狠捏了苏黎一把。
苏黎疼的“啊”一声大叫,脸色难看的要命,又羞又怒,想抬腿踢洛尘,屁屁又疼的厉害,只好捂着屁屁,恶狠狠瞪着洛尘。
洛尘灿然一笑,松手挤了一些沐浴露,再次握住她的丰满,不停在那里转圈圈。
苏黎气的七窍生烟,一直低头看着他有规律在画圈圈的大手,看他到底摸到什么时候才腻。
然而,三两分钟过去,洛尘的那手还在那块转悠。
苏黎咬着下唇瓣,突然傻笑了,她被洛尘整的一点儿脾气也没有,哭笑不得的问他:“洛尘,你看谁洗澡只洗那一块的?你摸也该摸腻了吧!”
“没!涂了沐浴露,手感不一样。”洛尘一本正经,弄得苏黎想打人。
接着,她长呼一口气,无可奈何的商量:“洛尘,你是打算今天把我这层皮磨掉?要不我给你买个充气娃娃回来,你随意摸,好不好?”
“不好。”洛尘冷冷清清瞥了苏黎一眼,大手顺势滑到她的小蛮腰上,惹得苏黎连忙抓住他的双手,又哭又笑的说:“不行,腰不能摸,太痒了。”
洛尘却臭不要脸,假模假样的说:“梁友友,正经一点,用词妥当一点,什么叫摸,我这是搓澡。”
“……”苏黎无言以对,甚至不知道他哪来的勇气装B。
苏黎白了他一眼,双手继续捂着自己的屁屁,不让他偷袭,其它地方她也顾不上了。
洛尘大手从她腿间滑过去,推开她的小手时,苏黎快流鼻血了,洛尘假装不经意的摩挲,让她头皮一阵发麻,身体软了。
“不行,那里就不需要你帮忙了。”苏黎红着脸,拒绝了洛尘。
洛尘却没放开她,继续伺候她,苏黎双腿一软,差点跪了下去,好在小手撑在洛尘的肩膀上,才让她站稳了脚。
苏黎虽然有过一段被安排的恋爱经历,可是除了蜻蜓点水的两个吻,就没有任何进一步的动作,自然经不住洛尘的使坏。
洛尘见苏黎有反应,淡淡一笑,他就不信梁友友能躲得过他的魔爪,就算是失忆了,可她还是原来那具身体,她的身体是喜欢他的。
因此,洛尘突然站起来,猛然将苏黎推到后面的墙壁,低头贴近她的唇瓣,问:“小友友,想不想要?”
苏黎红着脸,咬着下唇瓣,别过脑袋,娇羞的否认:“不想要。”
洛尘张嘴咬了苏黎粉嫩的唇瓣一口:“撒谎,明明就很想要。”
苏黎摆正脑袋,盯着洛尘的眼睛,正儿八经的说:“我才没撒谎,我屁股还伤着在,我怎么可能想跟你发生什么,我又没疯。”
洛尘暧昧的说:“我不会弄疼你。”
“洛尘,你有病呀!这屁股都被抽开花了,你还有性趣,你该真不会是变态吧!”苏黎看洛尘的眼神,很恐惧。
洛尘没接苏黎的骂,捧着她的脸,低头就吻住她的唇。
对于苏黎,洛尘的抵抗力越来越弱,与她靠近时,脑子里总在想些不正经的东西。
苏黎睛睛豁然睁大,顾不上PP的疼痛,猛烈的挣扎,抗拒洛尘的热情。
洛尘腾出左手,迅速抓起她的双手扣在墙壁上,任凭温水冲涮在他穿着衣服的后背;继而又抬起右手蒙住苏黎的眼睛,不让她瞪自己。
苏黎被洛尘彻底弄懵,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她的唇瓣传遍全身,汗毛也竖了起来,她被洛尘高超的吻技诱惑了。
苏黎脑子一片空白,眼睛静静的闭上,生理反应已经大于她的理智。
洛尘见她放松警惕,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意,把她的双手和眼睛松开,肆意的亲吻、抚摸她。
苏黎深吸一口气,小手突然被洛尘抓起,放在他的裤子上面,他在教她解皮带。
苏黎的指尖触碰到洛尘的皮带时,脑子忽然闪过陆展解皮带的情形,想起他拿皮带狠狠抽在自己脸上。
顿时,苏黎清醒了,猛然挣开眼睛,直勾勾盯着洛尘,快速抽回自己被他握住的小手,推开他就是“啪”一巴掌煽在他的脸上。
骤然之间,洛尘被打懵了,心想,这个女人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在吗?怎么突然就发疯了?有病吧!
洛尘伸手去抓匆忙逃走的苏黎时,苏黎狠狠地甩开他,怒斥:“别碰我。”
“梁友友,你什么意思?”洛尘追出洗浴间,苏黎快速逃到卧室,把门关上了。
洛尘回到卧室时,苏黎已经缩卷成一团坐在床上,用被子紧紧捂住自己,目不转睛盯着前方发呆。
洛尘眉心不禁一皱,心想,梁友友是怎么了?失忆之后,性格变化太大,她眼中的恐慌让他莫名其妙。
洛尘闷心自问,他压根就没有苏黎想象的那么恐惧,至于摆于这样委屈兮兮的模样吗?说她年纪小也有20岁,订了婚,陪未婚夫睡觉的意识都没有吗?
洛尘抬起右手摸了一把被苏黎打过的脸,想冲她生气,可她那副模样,他气不起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洛尘对苏黎已经越来越有耐心。
洛尘深吸一口气,坐在苏黎旁边,轻轻拉扯她的被子:“梁友友,脾气不小啊!老子亲你两口,还敢跟我动手,你有种。”
洛尘没有告诉苏黎,这是他第一次被煽耳光,这感觉太酸爽了。
苏黎没拿正眼看洛尘,有气无力的说:“洛尘,你以后别碰我;刚才那巴掌,你要是生气,我让你打回来。”
苏黎让洛尘把她打回来,洛尘的心莫名扯了一下,好他妈不舒服。
于是,又懒得跟她计较,而是捏起她的下巴,质问:“梁友友,你这样坐着,屁股不疼吗?”
“疼!”苏黎冷冷清清的回答。
她是故意这样坐着,故意让自己感受到疼痛;只有疼,她才能记清男人的恐惧,才会记起她是苏黎,不是梁友友。
洛尘见她突然傻眼,冷不丁的吩咐:“我进去洗澡,你把衣服换好,然后叫佣人过来换床单。”
苏黎的冷静,也让洛尘意识到,他的情绪过于柔和,他必需远离苏黎,不然怕自己会情不自禁对她做出什么事情,洛尘不愿意落苏黎话柄,弄的他好像喜欢她似的。
其实,他只是单纯对女人感兴趣而已。
洛尘进去洗手间之后,苏黎从床上爬了起来,穿上睡裙,自己把床单被套换了。
洛尘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安安静静趴在床上睡觉。
经过冷水冲涮的洛尘,思绪比刚才稳定了许多,他走近大床猛然把苏黎从床上拽起来,一本正经的警告:“梁友友,我丑话跟你摞在前头,你下次再敢对我动手,我还你的时候,你别怪我手重。”
苏黎不以为然看着洛尘,淡淡地说:“你不招惹我,我肯定不会打你。”说完就趴回床上,继续睡觉。
洛尘嫌弃的白了她一眼,抓起床头柜上的药膏看了看,又给扔回去了。
药是张嫂送过来的,药性很猛烈,下意识怕辣到苏黎,便起身去药箱找了只柔和药膏,坐在苏黎旁边,掀开她的裙子,拉开她的短裤,往上面挤了一大坨药膏。
苏黎立马侧过身,皱着眉心问他:“你想干嘛?”
“梁友友,少用这副眼神瞪我,以为我真想拿你怎样吗?不过试探你而已。又不是没看过你,装什么装,裤子脱掉睡觉。”
洛尘为了掩饰自己刚才在浴室的冲动,于是借口说是试探她。
“……”苏黎半信半疑,没听他的话,却被洛尘强行扯过来,强行擦药,然后才把她扔在一旁,让她一个人去生气。
苏黎扭头看了一眼背对她而睡的洛尘,嫌弃的要命,就是觉得洛尘有病,而且病的不轻,一会儿一个变,却没想到她自己也是这样。
这时,她的手机突然响了。
苏黎抓起电话,是顾雨晴给她发来的微信,她说【梁同学,星期六有时间吗?我和陆展想请你和七少爷吃饭。】
苏黎立马精神了,心想,这几天都在等他们找上门,终于等到了。
苏黎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看顾雨晴。于是,风淡风轻回了几个字【有时间。】
电话那头,顾雨晴和陆展高兴疯了,没想到苏黎这么快就答应她们的邀约,而且还带着七少爷,看来,想挤进C市的顶级商圈指日可待了。
床上,苏黎嘴角的笑容很阴森,似乎可以想象出来陆展和顾雨晴此时此刻是什么嘴脸。
她就喜欢给他们希望,又让他们失望的感觉。
所以,星期六那天,苏黎单枪匹马就去汇面陆展和顾雨晴。
饭店里我包房,陆展见苏黎来了,立马狗腿子似的上前迎接:“梁同学,很荣幸能请到你吃饭。”
饭店里我包房,陆展见苏黎来了,立马狗腿子似的上前迎接:“梁同学,很荣幸能请到你吃饭。”
苏黎直勾勾盯着陆展,呼吸屏住了,不由得想起苏家那把大火,握着包包的小手,紧紧拽成拳头。
顾雨晴见陆展起身迎接苏黎,马上站起来跟了过去。
顾雨睛看到苏黎脸的时候,吓懵了,不注意看,还以为是烧死的苏黎死而复生了,连连往后退了两步,惊恐的要命。
顾雨晴的失态,把苏黎拉回了现实,意识到她现在是梁友友,不是苏黎。
所以,她扯起一抹温婉的笑容,看向顾雨晴,笑着点了点头。
陆展转身瞪了顾雨晴一眼,示意她别大惊小怪,苏黎早就死了。
苏黎盯着顾雨晴的眼睛,淡笑着问:“这位是顾小姐吧!”
顾雨晴这才往前走了两步,牵强的笑了笑,打招呼:“梁同学,你好,我叫顾雨晴,你叫我雨晴就好。”
“顾小姐应该比我大,那我喊你雨晴姐。”苏黎恨不得撕了这对贱人,又不得不跟他们演戏。
顾雨晴见苏黎要喊她姐姐,自然是高兴的合不拢嘴,笑颜逐开的说:“如果梁同学不嫌弃,我当然愿意。”
随后,她还镇定自若看向陆展:“陆展,真的好像。”
陆展的脸色难看了,心想,顾雨晴脑子有坑么?这种话能当着梁友友的面儿讲?就不怕梁友友追问她像谁吗?
于是,陆展冷不丁的回了句:“还好。”
苏黎把两人的互动看在眼中,当然知道她们说的是谁,顾雨晴说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被烧死她。
第一次看到梁友友这张脸的时候,苏黎也很诧异,没想到世间还有长得如此相像的人。
她还记得,陆展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也被这张脸震撼了。
这会儿,他见陆展不承认,似笑非笑扔了句:“我也觉得很像。”
苏黎话音落下,陆展吓懵了,连忙追问苏黎:“梁同学,你知道我们在聊什么吗?”
苏黎假模假样的笑道:“当然知道,不就是说我像那个当红的女演员嘛!我同学也说过我很像。”
苏黎的解释,陆展松了一口气,心想,还好她不认识苏黎,不然陆展会紧张死的,以后估计都不敢接近她了,好在他们说的不是同一个人。
陆展到死都不明白,为何眼前的女孩就是苏黎。
陆展不想继续没营养的话题,而且更重要的是,她从苏黎进来到现在,压根都没看到洛尘;苏黎明明答应过他,说洛尘也会来。
所以,略带不好意思的问:“梁同学,洛董事长呢?他没来吗?”
苏黎见陆展紧张洛尘,满不在乎的解释:“洛尘他临时有事情,所以就没来。”
事实却是,苏黎压根没把这件事情告诉洛尘,不然洛尘是不会让她来的。
陆展听闻洛尘没有来,心情顿时凉了大半截,心想,有事肯定是借口,洛尘肯定是看不上他。
陆展不舒服了,心想,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靠家庭背景强硬混到今天吗?三番五次约他吃饭,每次都摆谱不把他放在眼中,他就不相信,他将来超不过洛尘。
陆展心胸非常狭隘,而且特别好面子,被洛尘爽约,他自尊心受到了强烈的冲击,居敢有种想超过洛尘的决心。
这要是说出口,肯定会被笑掉大牙。
苏黎见陆展的脸色沉了下去,故意打趣:“陆先生,难道你是觉得请我吃饭没意义,所以不开心吗?”
陆展立马眉开眼笑,解释:“梁同学说笑了,怎么会没有意义呢!我是在感慨洛董事真忙,难怪生意做的那么好,我是惭愧。”
陆展又不傻,自然不会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表露出来,何况他现在完全不是洛尘的对手,而是想跟他攀关系。
陆展的解释,苏黎没相信,但也没有戳穿,而是随着两人坐到餐桌前,从容不迫陪他们吃饭。
服务员上菜后,陆展端起一杯果汁敬苏黎:“梁同学,你是学生,咱们就以果汁代酒;上次在我百货公司发生的事情,真是不好意,还望梁同学和洛董事长不要放在心上。”
苏黎端起跟前的果汁,淡笑道:“陆先生客气了,事情跟你压根没有关系,我和洛尘不会放在心上。”
陆展演戏,苏黎就陪他演。
午餐结束之后,苏黎让陆展先去忙,她则是和顾雨晴去了百货公司。
后来,陆展特意给顾雨晴打了一通电话,让顾雨晴把苏黎招呼好,说苏黎如果买什么东西,就让顾雨晴付款,千万要把握机会和苏黎拉近关系,让她下次一定把洛尘带出来。
顾雨晴用不着陆展提醒也知道巴结苏黎,这可是洛尘的未婚妻,而且口口声声喊她姐姐,她能不激动吗?
百货公司里,苏黎漫不经心的逛着,顾雨晴挽住苏黎的胳膊跟她套近乎:“友友,如果有喜欢的东西,千万别客气,姐姐帮你买单。”
“这怎么好意思。”苏黎客气的拒绝,心里早就翻起千层浪,给顾雨晴准备了一堆坑。
这会儿,洛尘的办公室里,时初汇报:“BOSS,少夫人中午和陆展顾雨睛在一起吃饭,顾雨睛是陆展的前任女友,少夫人正在和她逛街。”
“前任女友?”洛尘脸色不大好看,心想,苏家灭门才多久,陆展就跟顾雨晴在一起,看来里头果然有故事。
他心想,难道苏黎接近陆展和这件事情有关系吗?可这件事情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继续观察,让你办的事情,办了没?”
“办好了的,BOSS。”时初办事效率从来都很快。
顾雨晴万万没想到,她在这头和苏黎逛街,洛尘在那头对付陆展。
苏黎见顾雨晴挽着她的胳膊套近乎,扬起一抹淡笑,不以为然的问:“雨晴姐,我听说你是陆先生的前任女朋友,是吗?”
顾雨晴见苏黎提起这事,尴尬了,本来以为自己和陆展的事情瞒的很严实,没想到还是被人发现。
她深吸一口气,不好意思的回答:“嗯!以前是他的女朋友。”
“现在呢?现在不是吗?”苏黎故意装出一副纯天然无公害的模样。
“现在我们和好了。”
接着,顾雨晴又凑到苏黎的耳边,小声说:“友友,这件事情你千万别说出去。”
顾雨晴以为自己把秘密告诉苏黎,就会跟她关系更亲近。
苏黎漫不经心的问:“可是陆先生的未婚妻好像才去世不久吧!你们和好的速度还挺快。”
顾雨晴想起苏家那把火,不由得紧张,扭扭捏捏的解释:“就是因为这件事情,陆展心情不好,我一直在陪伴他,安慰他;所以我们就和好了。”
顾雨晴的借口挺圆滑,苏黎嗤之以鼻,心想,一个个真能演。
苏黎心里不平衡,转身就朝一家名表店走进去。
顾雨晴刚才说帮她买单,苏黎自然不会跟她客气,肯定给她机会好好当哈巴狗,何况他们苏家的财产全部被陆展吞了,她花自己家的钱,天经地义。
于是,转身冲着顾雨晴笑问:“雨晴姐,你刚才说帮我买单,是真的吗?”
顾雨晴兴奋的点头,正在发愁苏黎没买东西呢!俗话说的好,拿人家的手软,吃人家的嘴短,苏黎欠她和陆展的人情,顾雨晴巴不得呢!
因此,眉开眼笑道:“友友,当然是真的呀!”
“那我就不客气了哦!”苏黎扬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一口气挑了十二块手表,让店员给她打包。
顾雨晴站在一旁,脸色变了好次,她万万没有想到苏黎吓手这么狠,一口气挑了12块手表,上千万。
顾雨晴吞了口唾沫,心想,这也太不客气了吧!
她以为苏黎只会挑一块表,没想到被宰了。
苏黎见顾雨晴脸色难看,故作苦恼,摇头说:“本来想多挑几块,今天的款式太少,下次带洛尘去其它百货公司逛。”
陆展对女人花钱,苏黎基本是知道的;陆家虽说有个公司,实际上并没有很多钱,陆展开的车子不过也就一百多万,而且只有两辆车子。
和洛尘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
顾雨晴的脸色不好看,苏黎便故意搬出洛尘,给顾雨晴造成她平时过的很奢华的错觉。一是刺激顾雨晴痛快买单;二是让顾雨晴羡慕她的生活,挑拨她和陆展的关系。
然而,苏黎的计谋得逞了,顾雨晴着实被苏黎刺激了。
她以前以为陆展送她一块几十万的手表就是很有钱、很大方,没想到梁友友她们是这样购物,一次性买12块手表,还嫌款式少。
其实,这对洛尘而言,的确不值一提,苏黎随随便便摔他两个碗就是天文数字,几块手表更不会放在心上,只怪顾雨晴没见过世面。
顾雨晴被刺激之后,也给自己挑了两块好看的手表,拿着陆展无上限的黑卡付款。
顾雨晴心想,反正陆展刚才跟她打过电话,让她讨好梁友友,她就可劲的讨好呗!自己也从中捞点好处,谁让陆展从来没送过她这么贵重的东西。
陆展虽然把副卡给了顾雨晴,却也跟她说过,不能乱花钱,不然他还不起。
顾雨晴看到苏黎的消费状态,完全失去理智,买手表就刷了1800万。
紧接着,苏黎又带着顾雨晴去了玉器店,给自己挑了个极品玉镯,价值自然不菲。
后来,顾雨晴还是咬咬牙付款了。
从百货公司出来的时候,顾雨晴已经完全懵逼,感觉自己和苏黎逛了一趟百货公司,身价仿佛提升了不少。
顾雨晴还想请苏黎吃晚饭,苏黎拒绝了,打了出租车回了爷爷的四合院,把刚买的手表和镯子藏在四合院,以防自己以后急需用钱时可以换成钱。
苏黎回到洛家后,时初又把苏黎的行踪向洛尘汇报了。
洛尘得知苏黎借着他未婚妻的身份敲诈顾雨晴和陆展,气的咬牙切齿,心想,洛家缺了她什么吗?是不跟她买吗?至于在外面拿别人的东西?而且一拿就是几千万,她手真辣。看来昨天是打轻了,屁股的伤还没全好,就敢在外面惹事,晚上回去再收拾她。
不过,他更想看看,陆展得知他坏了他的好事,下次还会不会蠢到送苏黎东西。
陆展的办公室,他看着银行给自己报过来的账单,炸了。立马打电话给顾雨晴,顾雨晴压根不接电话,懒得听他在电话里咋咋呼呼。
陆展见顾雨晴不接电话,气的“砰”一声把电话砸在地上,气乎乎的骂道:“妈的!顾雨晴那贱人肯定是故意的。”
这时,助理慌慌张张推门而入,看到陆展不高兴,吓的脸色惨白,越发不敢汇报工作。
陆展不耐烦的吼道:“进来都不知道敲门吗?”
“陆总,事情不好了。”助理吓得直冒冷汗,生怕陆展把工作的不利算在自己头上。
“什么不好?”陆展气冲冲走进办公室桌里面,很不开心的坐下来。
顾雨晴刚才刷了他3000万,他哪还能心平气和的工作,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助理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把手中的资料递给陆展,汇报:“陆总,这个项目被拦下来了。”
陆展眼睛豁然睁大,猛然从椅子上站起来,抓起助理递过来的资料:“你说什么?这个项目合同不都签了吗?”
“是的,但还是被停工了,听说是洛家七少爷的指示。”助理也很懵,心想,陆展前几天还跟他吹牛,说和七少爷有些交情,这才几天时间,公司的项目就被七少爷停了。
这脸打的,太酸爽了。
陆展顿时懵了,洛尘?洛尘为什么要为难他?他今天才在梁友友的身上花那么多钱?难道是因为和梁友友走的近,引起他的误会了吗?
陆展心塞了,感觉顾雨晴今天花的钱全打水漂了,愤怒到极点,脸色黑的极为难看,憋了一肚子的气,什么都没说,起身离开办公室,直奔家里找顾雨晴算账。
钱是她花出去,这件事情她得负责。
于是,回到家里之后,抓起玄关处的摆鉓品就朝顾雨晴砸过去。
瞬间,顾雨晴被砸怒了,起身就用手机砸向陆展:“陆展,你他妈有病吗?”
此时此刻,陆展看到顾雨晴,满肚子的怒火,这个女人居然刷了他那么钱,他得多久才能把钱还完。
虽说他是公司的负责人,可公司也不大,他自己手上拿的钱不多。
尽管前不久把苏家的公司拿下,可那是按照遗产继承权得到的,公司里有财务,有律师,他若是没有原由动钱,肯定会引起怀疑。
陆展干了坏事,自然会心虚,用钱也没那么大胆,心里总是想着等过了风头再来合并两家公司。
顾雨晴倒好,他是说过让她讨好梁友友,可他妈没脑子吗?几百万就算了,几千万她也敢刷;这个梁友友还真敢下手。
即便如此,洛尘还是把他的项目停了,前后损失加起来也有上亿元吧!陆展想想都火大,而且洛尘插手哪个项目不好,偏偏把公司争取了好久,最大的项目停了。
显而易见就是把他往死整。
既然洛尘不领他的好,他以后对他肯定也不会客气,明着动不了他,那就暗着动梁友友,况且陆展认为梁友友还是很愿意接近他。
洛尘为难他,那他就私下动洛尘的女人,不信报复不了他,让他去当乌龟,王八。
陆展小心眼,别人让他不舒服,他肯定要报复回去,就像苏黎发现他偷情毁婚,他就要把苏家灭口,心狠手辣的狠。
陆展见顾雨晴拿手机砸他,见她手上带着新手表,气不打一处来,走近顾雨晴,抓起她的手腕,质问:“顾雨晴,你还真下的手,一下午刷我3000万。”
顾雨晴不以为然甩开陆展,漫不经心道:“不是你让我讨好梁友友的吗?怎么着?又来心疼钱?”
接着,她又说:“陆展,我到今天才发现,我顾雨晴跟你真他妈吃亏,亏我以前还以为你对我很好,尽拿些小便宜来哄我。”
“不过给自己买了两手表,居然拿东西砸我。陆展,你最好别惹火我,不然对你没好处;苏家的财产,我也有份,你休息独吞。”
顾雨晴趾高气扬的模样,陆展气的咬牙切齿,苏家的钱他还没敢动一分,顾雨晴倒是先用上了,敢情他做了那么多事情都是为了她吗?
陆展深吸一口气,强行把自己的气焰压下去,把手摊在顾雨晴跟前,说:“顾雨晴,把银行卡拿出来。”
“陆展,你能不能像个男人?你想和洛尘攀关系,就不想投资吗?你以为给梁友友花了3000万,她就看得上眼?人家说今天逛的百货公司货少,下次带洛尘去逛。”顾雨晴阴阳怪气酸着陆展。
自从苏家被烧了之后,顾雨晴对陆展就多了一份怀疑,不像原来那样黏他,况且陆展前不久还打过她一巴掌。
今天看到苏黎的消费观,顾雨晴甚至有些看不上陆展。
如果她能找到好的下家,指不定把上就把陆展踹了。
陆展被顾雨晴气的吐血,花了3000万,还像没花钱似的。
于是,猛然掐住顾雨晴的脖子,质问:“顾雨晴,你能不能有点脑子?洛尘人没见着,你就给梁友友花那么多钱,依这样下去,我把公司全送给她都不够胃口。”
“你知不知道洛尘今天把公司最大的项目给我停了,你这些钱全白花了。还有,你顾雨晴如果看不上我陆展,你可以马上离开我去找更好的男人,用不着在这里阴阳怪气,我能赚的就这么多,你知道3000万我要多久,挪动多少钱去还吗?”
顾雨晴听闻洛尘把陆展公司的项目停了,彻底傻眼,完全弄不明白洛尘是什么意思?她今天像狗一样讨好梁友友,究竟有什么意义?
顾雨晴就算一时半会看不起陆展,可他俩还是一条船上的人,陆展被摆了一道,她心里自然不舒服。
最不舒服的是,被摆的莫名其妙,压根就不是她们的错。
顾雨晴身子一软,“咻”一下跌坐在沙发上,也算明白陆展刚才为何生那么大的气。
顾雨晴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陆展,无助的问:“现在再怎么办?东西都给梁友友买了,不可能让她退回来,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我明天把我自己这两块表拿去退了吧!好歹还能退两百多万回来。”
苏黎今天就逛了两家店,挑的却是最奢华的店,买的也是店里最贵的东西,狠狠放了陆展一缸血。
陆展见顾雨晴说要退表,嫌弃的白了她一眼:“买都买了,退什么退,我丢不起那个人。”
顾雨晴刷的是他的卡,他可没脸让她把东西拿去退,只好想办法从苏家的公司弄点钱出来填平这个坑。
如果动自己的公司,他父亲肯定会插手,他也不敢在自家公司动大手脚。
“梁友友那边怎么办?还要联系吗?”顾雨晴算是明白有钱人的心了,险恶的狠,拿了你的,还要为难你,完全不能招惹。
陆展不耐烦的说:“肯定要联系,钱不能白花,你找个时间跟她把这件事情说一下,让她在洛尘跟前解释一下,我星期一也去找洛尘一趟,跟他把事情解释清楚。”
“嗯!”顾雨晴点头答应,她和陆展已经迈出了第一步,不可能再打退堂鼓。
这场争执虽说就这样过去了,陆展对顾雨晴还是戒备了,特别是她不肯还卡给他,他不得不给银行打电话设置了额度,免得像个无底洞底的填她。
只是想起洛尘给他小鞋穿,陆展躁了一个晚上没有睡着,尽在琢磨怎么和洛尘抗衡。
洛家别院,苏黎回家之后,像没事人似的趴在床上看书。
今天在陆展和顾雨晴跟前演了一天的戏,怪累人;但是想起宰了顾雨晴一顿,心里就好痛快,甚至可以想象他们两人吵架的模样。
她和陆展订婚的那一晚,顾雨晴和陆展有多恩爱,以后翻脸就会把脸撕的有多破。
苏黎咬着下唇瓣,直勾勾盯着手中的书,心想,她一定可以找到陆展放火的证据。
然而,今天就有了不小的突破,至少录到顾雨晴亲口承认她是陆展的前女友,以及两人复合的证据。
苏黎想的入神时,洛尘突然推门而入,“啪”把手机扔在置物柜上,冷不丁的问:“梁友友,今天买了那么多好东西,就不拿出来炫耀吗?”
苏黎小脸一黑,马上转过身,直勾勾盯着洛尘:“洛尘,你贱不贱,又派人跟踪我。”
“梁友友,你就不觉得自己的行为很可疑吗?顶着屁股的伤势也要出去逛街,难道我就不该跟踪你?不该查你是不是在外面胡来?宰了人家3000万,你心真他妈黑呀!”洛尘扯下皮带,不轻不重扔在苏黎身上。
“关你什么事?人家愿意给我买,你以后少查我,我的事用不着你管。”苏黎很恼火洛尘调查自己。
洛尘见苏黎没有半点悔之心,顿时就火了,抓着苏黎的手腕,把她从床上拽起来,斥问:“梁友友,打着洛家准儿媳的名义在外面坑蒙拐骗,你就那么缺钱吗?真没看出来,你还有这人品,赶紧给人家把东西还回去,不然我马上打你爷爷电话。”
洛尘在部队里长大的,纪律作风特别严谨,没办法看着苏黎胡闹,更不能看她受贿。
苏黎今天的行为,就是赤裸裸的受贿,是可以判刑的。
苏黎被洛尘吼的心虚,她的行为的确不好,严格来讲可以按贿罪判行。
可是陆展夺了苏家,苏黎心里不平衡,只是再不平衡,她如今是梁友友的身份,没办法以苏黎的身份把苏家夺回来,也许这辈子都没有可能。
所以,干脆把公司搅的一团乱,让陆展也讨不了好,或许律师部还可以从他的财政状况查到苏家那把火,毕竟刷陆展卡的人,是顾雨晴。
调查到顾雨晴,陆展自然就脱不了干系。
苏黎还是有一些心机,想事情想的挺深远,对付陆展一次时,尽量起到连锁效应,让人能察觉到陆展的不对劲。
但是眼下,她必需搞定洛尘,不能让他总是插手自己的事情,免得打草惊蛇,满盘皆输。
于是,气定神闲的解释:“是顾雨晴自己要送给我的,让我挑自己喜欢的,又不是我开口要的。”
“梁友友,你别跟我装糊涂,你知道这是什么行为吗?你如果想要什么东西,直接开口,你摔老子两个碗都没跟你计较,还在乎你买几块破表?你别在外面跟我丢人现眼。”苏黎只要不顶嘴,洛尘对她说话也不会太狠。
苏黎见洛尘的语气比刚才弱一些,舔了舔唇瓣,商量着提议:“七少爷,你看我把东西给人家退回去,不是很好的事情,要不我把东西捐出去,成不?”
洛尘半眯眼睛盯着苏黎,感觉到她在下一盘很大的棋,而且想把洛家和梁家撇开,独自去干某些事情。
洛尘松开抓在苏黎手腕上的大手,捏住她的下巴:“梁友友,你别玩火;做任何事情先掂量一下自己的身份,别干些得不偿失的事。”
苏黎隐隐约约从洛尘的话中听到一些意思,却又不敢确定,毕竟她是从苏黎变成梁友友,洛尘是不可能知道的。
她盯着洛尘的眼睛看了片刻,故作轻松打开他的手:“我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既然不能收东西,那就不收呗!我又不稀罕,卖别人两分面子才收的。”
苏黎宰了陆展一顿,搞得自己还像吃了很大的亏。
洛尘见她听话,就没和她计较,只是拧着她的耳朵,警告:“梁友友,如果你敢有下一次,我肯定轻饶不了你。”
“不会的啦!她下一次要是送东西给我,我直接把她拉到慈善机构捐款,总行了吧!”苏黎摸着自己被洛尘揪过的耳朵,心想,今天总算忽悠过去了。
洛尘却突然问:“梁友友,你和陆展有什么仇?”
苏黎眼睛豁然睁大,试探性的问:“你觉得我跟他有什么仇呢?我之前又不认识他。”
洛尘大手扣住苏黎的手后脑勺,把她拉近自己,低下头,额头顶着她的额头:“梁友友,你最好说的真话。”
“如果真的有仇?你是不是要帮我?”苏黎反过来试探洛尘。
洛尘“咻”一下把她推开,漫不经心的说:“不帮,我又不是吃饱没事干。”
“那你问那么多做什么?浪费感情。”
“梁友友,以后给我老实一点。”洛尘点着苏黎的脑袋。
苏黎白了洛尘一眼,抬腿把他从床边拨开,不以为然的趴在床上:“该老实的人是你。”
洛尘见自己给她一点好脸色看,她又开始翻天,猛然扑向大床,压在苏黎背后,咬着她的耳朵:“小友友,我发现你敬酒不吃,偏偏爱吃罚酒,你是找刺激?非要我跟你来真的?”
苏黎见洛尘压自己身上,扯着嗓门叫唤:“屁股痛,我屁股快痛死了,赶紧给我滚起来。”
洛尘见苏黎装模作样,从她身上爬起来之后,狠狠拍了她屁屁一巴掌:“逛一天的街没说痛,这会儿就痛了。”
“洛尘,你真贱。”苏黎一个翻身,抬腿就是一脚踹在洛尘的胸膛,完全把他刚才的狠脸色忘了。
洛尘快速抓起苏黎的脚,在她脚腕住咬了一口,苏黎猛然把腿往回抽,没抽回来。
一张脸憋的通红的骂:“洛尘,你变态吗?脚你也咬。”
“小友友,你还挺会害羞。”洛尘似笑非笑,眼神一直盯着苏黎的脸,白皙的脸,透着红意,格外诱人。
“神经病,放手。”苏黎又往洛尘腹部踢了一脚。
洛尘眼神落在苏黎脚上的时候,不禁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定住了。
苏黎的脚和她的脸一样好看,白白胖胖,特别秀气,脚趾头像一颗颗圆润的水晶葡萄,好看的要命,对恋足癖来讲,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
就连没有这种怪癖的洛尘也看呆了,没想到这家伙脚都长的这么好看。
苏黎知道自己的脚好看,于是被洛尘盯的不好意思,双手撑在床上,借着力把大腿拼命往下压,想要把洛尘甩开。
洛尘感受着苏黎的挣扎,顺势抓着她的腿直接压下去,炙热的身体紧紧贴着苏黎的身体,而且苏黎的腿还被他撑成一字型压在身下。
瞬间,苏黎懵逼,直勾勾盯着洛尘近在咫尺的脸,唇瓣温温热热,被他吻住了。
最要命的是,他下身就抵在她的下身那里,他的反应都感觉到了。
最要命的是,他下身就抵在她的下身那里,他的反应都感觉到了。
洛尘见苏黎被吓懵,使坏的咬了她嘴巴一口。
苏黎立马把脑袋偏向一旁,慌张的说:“洛尘,你要是想那啥,我帮你叫姑娘上门,或者开车送你出去找,你把我放开。”
苏黎小脸红的能滴血,觉得洛尘好强大。
和洛尘交过几次手,苏黎不敢像第一次见他那样放肆,不敢对他用将计就计;因为明显感觉到洛尘对她的态度和刚开始不一样。
现在的洛尘似乎还挺喜欢逗她,挺喜欢占她便宜,这次看着她都能看硬,苏黎哪还敢瞎胡闹。
洛尘见苏黎慌张,俯身咬住她的脖子:“小友友,我就是想睡你,怎么办?”
苏黎小手立把抵在他胸前,把他推开一些,故作镇定的提醒:“你说过不会强奸我,你别说话不算话。”
“我现在对强奸你,很感性趣。”
“我屁股痛。”苏黎眨巴着大眼睛,委屈兮兮又拿屁股当借口。
洛尘‘嗤’一声笑了出来,捏着她的脸,说:“小友友,我们来打个赌,迟早有一天,你会躺在我身下求我上你,你信不信?”
“呵呵!七少爷,过于自信了啊!这种事情绝对不可能发生,你别想着征服我,我不喜欢男人。”苏黎见洛尘自信满满,故意说自己不喜欢男人打击他。
洛尘扬起一抹好看的笑容,拍着苏黎的脸说:“小友友,就算你是弯的,老子也能把你掰直。”
苏黎皮笑肉不笑:“好啊!我拭目以待你把我掰直,只是这得有个时间规定吧!你如果输了,怎么办?”
洛尘说:“三个月,我输了,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洛尘对女人,向来自信,对于苏黎,他更加自信,他感觉得到,这个女人现在跟他能和平相处了,而且有时候还挺听话,看他的眼神也没恨意。
“行!三个月内,你要是没睡到我,就跪着喊我梁姐姐。”
“成交!有个提前条件,我撩你的时候,你不能拒绝;如果你最后能不要,算我输。”洛尘嘴角的笑容特别坏。
“成交!”苏黎答应了。
“小友友,如果你输了,就让我干三天三夜,不准求饶,不准下床。”
“我不可能输。”苏黎一本正经。
其实,这场打赌,两人各怀鬼胎,洛尘现在的确很想睡苏黎,但他的确没有强迫睡女人的冲动,所以跟苏黎打赌,只要她不拒绝前戏,他就有信心把她拿下。
苏黎心想,只要洛尘不强迫她,他就没办法真上她,她是有绝对的定力对抗洛尘;所以,干干脆脆的答应,以后也没必要像防贼似的防洛尘。
洛尘见苏黎认真,右手光明正大揉她的胸前,拉扯她的衣服。
苏黎连忙抓住洛尘的手腕,眨巴着大眼睛,正儿八经的说:“今天不行,屁股痛。”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洛尘狠狠揉了她一把,有点抗不住了,毕竟太诱人。
苏黎没和他打嘴炮,双手轻轻握着他的脖子,让他和自己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她说:“七少爷,我和你打赌也是有前提条件的,你跟你妈说一声,别动不动就让我抄家规,特别是打屁股,我今年好歹22岁,还当我是三岁小孩么?说出去不仅丢我的脸,还丢你大洛家的脸。”
苏黎想起昨天回来被何欣的家罚,一阵鸡皮疙瘩,感觉她是脑子坏了,这么大的人还打屁股,没生养过姑娘,洛家好歹有对女娃是双胞胎,总看见过别人教育吧!
洛尘紧锁眉头,十分怀疑盯着苏黎:“梁友友,22岁?你能跟我解释一下吗?”
洛尘清清楚楚的记得,她20岁的生日还差一个月,严格来讲,现在才19岁。
正是因为梁友友年纪小,洛尘和何欣一直拿她当孩子,特别是何欣,就觉得她是个没长大的孩子,订婚之后倒还是对她改观了不少。
苏黎小心脏“咯噔”一响,心想,说漏嘴了,她现在是梁友友,应该是20岁。
于是,扯起一抹傻笑,忽悠:“嘴误!嘴误!”
为了掩饰自己的慌张,苏黎立马把话题岔开:“你也知道自己大我10岁,平时也不让着我一点,真是的。”
洛尘不在意从她身上翻起来,冷冷清清瞥了她一眼,淡淡地骂了句:“不知好歹。”
洛尘扪心自问,他对现在的梁友友已经够好,凡事都护她。她犯错,他也懒得计较,既然还说他不让着她;如果真不让着她,她早就从洛家滚蛋了,早就被许家姐妹啃的骨头不剩。
苏黎见洛尘蔑视自己,朝他做了个鬼脸“哼”了一声。
洛尘抓起床上的枕头,不轻不重砸在她脸上,不想看她那张娇俏的脸,不然又想上她。
苏黎鼓着脸,抱着洛尘扔过来的枕头趴在床上,纹丝不动,穿着高跟鞋逛了一下午,这双腿早已不是她的了。
洛尘走近置物柜,从架子上面拿起钱包,掏出自己的副卡扔给苏黎:“以后在外面不准拿别人东西,不准给老子丢人现眼。”
苏黎捡起洛尘扔在她脸边的卡,呼吸屏住了,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洛尘给她的居然是无上限的黑卡。
苏黎吞了口唾沫,试探性的问:“七少爷,你该不会想拿钱收买我吧!”
苏黎眼神落到洛尘腰部下面的时候,又害羞又好笑,他的帐篷还没塌下去,真是替他害臊。
洛尘真想揍苏黎一顿,她把他想的太没原则了。
他用花钱睡女人?只有他看不上的,就没他睡不到的!
然而,到现在为止,他也没看上过哪个女人。
于是,冷不丁看向苏黎:“你如果不要,就还给我。”
“要,要,我当然要啦!”苏黎心想,不要白不要,好歹被他占了不少便宜,花他的钱,应该的。
洛尘白了她一眼,自顾自走近衣橱。
苏黎盯着洛尘结实的背影,双手的胳膊肘撑在床上,手掌托着下巴,漫不经心问洛尘:“七少爷,你该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这么大方。”
洛尘愣了一下,正准备拿衣服的手停留在衣架上面,思考苏黎的问题。
他喜欢她吗?他怎么可能喜欢苏黎;但是不喜欢,为何又会对她越来越好?
洛尘陷入沉思了,认真考虑这个问题。
考虑过后,他告诉自己,他不可能喜欢苏黎,给苏黎卡,是不想让她在外面拿别人东西丢人现眼。对她护短,因为她好歹是洛家准儿媳妇,只要一天不被他抛弃,他就必需护着她,这也是维护洛家的面子。
于是,他扯起一抹略带嘲讽的从容笑意转身看向苏黎,不在意的说:“小友友,我是挺想上你的,希望以后能够‘喜欢’上你,你多多努力。”
但是,他没有考虑到,除了给卡和护短的事情,他平时也挺爱逗梁友友玩。
苏黎被洛尘差点气昏,她不过随口问问,这贱人又想歪了。
苏黎鼓着脸,气乎乎的骂了声:“王八蛋。”
洛尘见苏黎骂自己,走近大床,把手摊在她眼前:“卡拿来。”
洛尘问苏黎还卡,苏黎马上意识到他是因为给了卡她,还没听到一句好话,所以生气了。
为了留住这张卡,苏黎立即从床上站起来,笑嘻嘻朝洛尘90度弯腰,道歉:“谢叔叔赏卡。”
洛尘眉头一皱,问她:“梁友友,你叫我什么?”
“你大我10岁,我喊你叔叔不为过吧!”苏黎娇俏的模6样,着实可爱,还真没让洛尘感受不适应。
平日里,苏黎压根没意识到洛尘比自己大,因为他长得太帅、太年轻,她以为洛尘就跟自己差不多大,只不过在外人跟前装逼,沉稳一点。
今天被他问年龄的时候,突然意识过来了。
苏黎是故意喊洛尘叔叔,让他意识到他很大,她很小,别动不动就跟她讲荤段子,占她便宜,她还是个孩子呢!没毕业的孩子。
洛尘盯着苏黎看了片刻,觉得她痞里痞气叫自己叔叔还很适合,挺享受的。
因此,没和苏黎计较称呼的问题,自顾自转身朝洗手间走去。
苏黎却还追着补充了一句:“叔叔,以后记得尊老爱幼,别总在我跟前没下限。”
洛尘这时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气极败坏转过身,脱着自己的上衣,扔在她身上,冷冷的说:“我没下限,你又能怎样?”
苏黎立马捂住自己眼睛,摇晃着脑袋:“我不看!我不看!我不看!”
洛尘‘嗤’一声没忍住,又被逗笑,无奈摇头,嘀咕:“人小鬼大。”
苏黎从指缝偷瞄到洛尘帐篷支的更高,“噗”一声也笑了,转过身捂着肚子在床上笑的打滚。
洛尘见他笑自己,神鬼不惊道:“小友友,你现在笑它有多开心,被它干的时候,就会哭的有多大声。”
“你个老流氓,快滚去降火。”
洛尘踢着地上的衣服朝苏黎打去:“老子不降了,直接泄出来。”
苏黎见状,快速从床上爬起来,飞一般逃到小书房,光着脚“啪啪啪”朝楼下跑去。
洛尘看着苏黎落荒而逃,站在卧室中央,笑的灿烂极了,还小声呢喃:“梁友友,你迟早要飞到我床上,求我睡你。”
洛尘不得不承认,如今的梁友友真的挺萌,挺可爱的,不过耍泼时,也还挺狠的。
他还记得自己脑袋被他砸破过,许笑语被她打进医院,而且只要不开心,就离家出走。
如果家里没佣人帮忙何欣制服她,估计她连他母亲都要打。
洛尘想起何欣今天跟她告状,说她昨天打苏黎时,苏黎抢她的棍子。洛尘便笑的更开心。心想,既然人都逃了,他还是去洗手间降火吧!
楼下的客厅,何欣见苏黎光着脚下来,长叹一口气,无奈的问:“友友,你和洛尘又怎么了?赶紧把鞋子穿上,别又弄到医院去。”
“洛尘他耍流氓。”苏黎指着楼上告状。
何欣黑着脸问:“他不跟你耍流氓,跟谁耍流氓?”
“……”苏黎被喷的无言以对,想了好一会儿才说:“我太小,他太大,我经不住他折腾,何况爷爷发话了,毕业之前不能动我。”
何欣不以为然的问:“你又没试过,你怎么知道他太大,你太小,没证据别乱说话,实践过再说。”
何欣心疼儿子,眼看水灵灵的媳妇接回家,只能看不能吃,多憋屈,所以故意刺激苏黎。
苏黎被何欣说的小脸通红,怒视她:“妈,你典型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你再这样,可别怪我告你状。”
“好歹20岁了,还当自己小孩?婚都订了,还有什么事不能做的。”何欣不以为然。
苏黎见何欣说她不小,立马顶嘴:“哦!让我陪你儿子睡觉就知道不小,你昨天打我时,怎么就没想到我20岁,你幼不幼稚?一大把年纪还动粗。”
“妈,我丑话跟你说在前头,你下次再敢对我动手,别怪我还手,许笑语被我都打进医院,你这把老骨头可是经不住我折腾。”
苏黎眼见何欣旁边没有佣人,可劲跟她抬杠,好好气她,下次再敢打她,她可真要还手了,别以为她尊重长辈就是好欺负。
何欣见苏黎顶嘴,伸手就去捏她的耳朵,气冲冲的说:“梁友友,你给我反了啊!你倒是还个手给我看看。”
苏黎抬手就抓住何欣的手腕,将她的手腕拧到背后,疼的何欣“哇哇”直吃,拼命叫唤:“梁友友,你这臭丫头,赶紧给我松手,手拧断了。”
苏黎非旦不松手,还拧重了一把,质问何欣:“妈,下次还打不打我?”
苏黎说话的语气非常柔和,好像在教训孩子。
何欣欲哭无泪,只好妥协:“不打了。”
“好!那你给我录个音,保证以后不罚我抄家规,不打我。”苏黎从睡衣口袋掏出电话,递到何欣嘴边。
何欣气的牙痒,一板一眼的说:“梁友友,你过分了啊!我好歹是你婆婆。”
“婆婆就能打人吗?真理面前,人人平等,赶紧给我保证。”苏黎说着,拧着何欣的胳膊又使了一把劲。
何欣疼的“嗷嗷”直叫,就是不说。
这时,张嫂过来,见苏黎跟何欣动手,立马朝这边冲过来。
苏黎勾起一抹坏笑,威胁洛夫人:“妈,让张嫂别过来。”
何欣疼的要哭,只好对张嫂说:“张嫂,你别过来,让这丫头闹腾。”
接着,苏黎又笑嘻嘻对何欣说:“妈,赶紧录音吧!不然我一不小心给你拧脱臼,你就得上医院去了。”
何欣被苏黎弄的没一点儿脾气,悻悻的说:“行,我给你录音成了吧!以后不打你,不罚你抄家规,但你也不准给我在外面惹是生非。”
“妈,我也跟你保证,我绝对不会先招惹别人,如果别人先招惹我,那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行,你别给我主动惹事就行。”
何欣承诺以后,苏黎就把她放开了,还替她揉了一把肩膀。
何欣拍打着她的胳膊:“你这死丫头,连我都敢威胁,翅膀硬了吧!”
“谁让你不分青红皂白。”
“我还不是担心你,你要是在外面有点什么事,我怎么跟你爷爷交待?”
“以后别给气我受,我自然不会离家出走。”
“屁股好些了吗?”苏黎强势,何欣就弱势了。
“疼着在呢!赶紧给我弄点好吃的补补。”
“没个正经,也不知道你现在像谁,明天许家请客吃饭,你别给我闹事。”
“放心吧!她们不闹事,我绝对不闹事。”
婆媳两人聊着就聊到了客厅,还聊的蛮开心。
洛尘从二楼下来的时候,张嫂就拉着他告状,状告苏黎没大没小,连洛夫人都打。
洛尘听闻苏黎拧着他母亲的胳膊,威胁她给自己录保证,站在楼梯口处,笑弯了腰,心想,梁友友胆子越来越肥,他在楼上还想着她会对他母亲动手,没想到眨眼时间,她真给做到了。
他是该夸她呢?还是该夸她呢?
洛尘深吸一口气,双手插在裤兜,快速朝客厅走去,迫不及待想收拾苏黎。
然而,他走到客厅的时候,却看见苏黎捧着果盘,和他母亲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综艺节目,两人有说有笑,似乎根本就没发生过张嫂口中所谓的闹剧。
洛尘走到苏黎身后,大手勾住她的脖子,俯身咬住她的耳朵:“梁友友,听说你连我妈都敢欺负,谁给你的胆?”
苏黎抓着洛尘的胳膊,往外拽了拽,没拽开;于是狠狠掐着他的手臂,不在意的说:“七少爷,干嘛说的那么难听?我什么时候欺负人?是我一直被欺负好不好?只不过是给自己讨个公道,避免以后总是被欺负。”
“小友友,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口才这么好,油嘴滑舌。”洛尘说着,便在苏黎的脸上咬了一口。
洛尘心情好的时候,就会管苏黎叫‘小友友’。
现在,他已经很少管苏黎叫‘梁家二小姐’,他如果叫这个称呼那绝对就是要和苏黎干架了。
“王八蛋,又占我便宜,不占我便宜会死吗?”苏黎摸着自己被咬过脸,气的要命。
洛尘见她骂自己,大手扣住她的脖子,把她的脑袋扭过来,咬着她的下巴,命令:“叫叔叔。”
何欣坐在一旁,本来不想参与两人的闹腾,可是洛尘让苏黎喊他叔叔,何欣接受不了这样的称呼,所以打了洛尘两巴掌:“洛尘,你瞎说什么,友友怎么能喊你叔叔,你别乱了辈分,别落闲话。”
苏黎见何欣不高兴她喊洛尘叔叔,故意扯着嗓门喊他:“叔叔,赶紧把你爪子拿开,不是说好要尊老爱幼吗?”
洛尘眉开眼笑,凑到苏黎耳边,暧昧的说:“小友友,你想爱爱吗?楼上去。”
苏黎气的咬住下唇瓣,狠狠扯了洛尘一把,想给他一个过肩摔。
洛尘借着苏黎的力,一个翻跃,直接从沙发后面翻到前面,坐在梁友友旁边,掐住她的脸:“梁友友,刚刚让我妈给你保证什么?赶紧给我放出来听听。”
一时之间,洛尘突然觉得家里好热闹,眼前的女孩给家里添了不少生气。
“洛尘,你听什么听?这件事情跟你有关系吗?闪一边儿去玩。”何欣不愿意自己狼狈的模样被苏黎公布,所以立马打断他的提议。
“嗯嗯!”苏黎连忙点头配合,她才不愿意放给洛尘听,万一他手贱把她手机抢过去,把录音删除,她找谁负责?
“梁友友,你先给老子得瑟,不信我整治不了你。”苏黎傲娇的模样,洛尘恨不得现在就弄她,看看她以后还敢不敢胡闹,居然用武力逼迫他母亲妥协,简直就是欠收拾。
苏黎把身子往何欣那边挪了挪,侧身而坐,抬腿抵在洛尘的腹部:“王八蛋,离我远点。”
“我看电视的时候,你俩能不能消停一点?”何欣被挤到沙发角落,烦死洛尘和苏黎了。
苏黎借机抢先教训洛尘:“消停一点,听到没有?”
“梁友友,你屁股不疼了吧!”洛尘把苏黎打量了一番,笑的不怀好意,有种想把她抱回卧室的冲动。
尽管刚刚才在洗手间泄过火,可看到苏黎,忍不住又有一点躁动。
苏黎对洛尘已经有所了解,他眉眼坏笑,苏黎就知道他在动什么心思;所以立马安静,挽着何欣的胳膊,陪她一起看电视。
洛尘无奈的扯起一抹淡笑,手指在苏黎的脑门上弹了一下,陪两个女人坐了一会儿,就去书房忙了,直到晚饭时才下来。
第二天上午,一家三口是一起去饭店,应酬许家的饭局。
这种场合,洛首长从来不参加,老首长更不会参加。
洛尘把车子停好之后,苏黎和何欣一左一右挽着洛尘的胳膊,画面特别美好。
洛尘扭头看了苏黎一眼,发现她现在已经和洛家很融入。
三人走到包房门口,许笑语笑眼逐开出来迎接,先是拉着何欣打招呼:“伯母,你今天这身衣服真好看。”
“七哥,几天不见,你又长帅了。”许笑语说着,便伸手把苏黎拨开,挽住洛尘的胳膊。
弄的洛尘好像是她的未婚夫,苏黎则是透明的。
苏黎站在一旁,双手插腰,盯着许笑语觉得她搞笑吧!真是莫名其妙,以为她许家请吃饭,洛尘就是她们家的吗?
苏黎向前迈了两步,嫌弃拎起许笑语的胳膊,冷不丁道:“许家二小姐,我还没死呢?你就想篡位?胆儿有点肥吧!我好歹是老首长钦点的孙媳妇。”
许笑语不耐烦甩开苏黎,漫不经心的反周击:“梁友友,思想就不能单纯点吗?别总是拿洛家孙媳妇的身份压人,洛家又不止你一个媳妇。”
许笑语在这家被许欢歌上过课,还知道抓苏黎话中的漏洞,说她摆架子。
苏黎眉心微微一皱,许笑语的脸,她是给了;既然她不要,她就不客气了。
于是,抬起右手,捏住许笑语的手腕,一本正经的威胁:“许笑语,我男人,你以后少碰。不然你信不信我捏碎你的骨头。”
苏黎话音落下,就加重了捏许笑语的力度。
她的男人,她不要,也不会让语笑语讨便宜。
许笑语疼的‘嗷嗷’直叫,转身就朝包房喊救兵,大伙全被她叫嚷出来了。
许欢歌气的咬牙切齿,却还憋出一抹笑意,说:“友友,今天许家是真心诚意请洛家吃饭,你一来就动手,是不是过分了?”
苏黎冷冷抽动嘴角:“饭,我们可以乱吃;人,你们不能乱碰。”
“笑语没有其它意思,只是很开心你们能来,她从小就黏老七,你又不是不知道。”许欢歌一句话,几层意思,似乎在说苏黎又没进洛家门,得瑟什么。
苏黎捏着许笑语的手腕,把她拎到许欢歌跟前:“以前的事情怎样,我不管。”
接着,她又看向许笑语,警告:“许笑语,但是现在,麻烦你给我记清楚,洛尘是我男人,你如果再敢动异心,信不信我让你嫁不出去。”
许笑语见苏黎强势,连忙挣脱她,委屈兮兮跑到洛尘跟前,拉着他的手,撒娇:“七哥,你看梁友友多嚣张,你又不她一个人的,她凭什么霸占着你?”
洛尘十分嫌弃把手从许笑语怀里抽开,冷冰冰地说:“许家二小姐,我媳妇刚才说的话,你没长耳朵听吗?”
洛尘以前为了气梁友友,偶尔会顺势借许笑语演戏,因为以前的梁友友和许笑语是天敌。
如今,和苏黎的相处,许笑语完全就成了没必要人物,工具都算不上。
“七哥,你别冷落我好不好?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不能太偏心。”许笑语卖惨,洛尘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而是不以为然走近许欢歌,低头看着许欢歌的眼睛,冷笑道:“许家大小姐,等会有件事情,麻烦你跟我解释清楚。”
许欢歌心里“咯噔”一响,不禁心虚,心想,洛尘让她解释什么?难道是那件事情被发现了吗?可是梁友友那天根本就不在学校,她又没怎样,她又何必解释?
许欢歌心虚,洛尘笑的更诡魅,如果不是因为有几笔账要跟许家算,洛尘才懒得给面子许家来饭局。
苏黎杵在一旁,眼睛豁然睁大,心想,洛尘该不会是为了那件事情替她出气吧!不会把凶手找到了吧!
许家今天请吃饭,本来就是为了伊一回不了部队来示弱。看来,要算的账,不止这一笔。
苏黎扬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已经迫不及待想看许家的笑话。
许家在C市物持别嚣张,就算对抗洛家,他们也要争一把,直到下不台面,才知道罢休。
许欢歌见洛尘的眼神冷,连忙赔笑:“老七,如果有什么误会,我肯定会跟你解释清楚,咱们许家和洛家这么好的关系,我怎么可能让人在里头无端生是非。”
许欢歌典型不见棺材不落泪,她心想,反正等会儿不管碰到什么事情,她反咬苏黎一口就行。
何欣见几个晚辈又要掐架,立马把洛尘和苏黎往包间里面推:“别站在门口耍嘴皮子,是想上社会新闻吗?”
大伙陆陆续续进屋之后,伊一低着脑袋,有些不敢对视洛尘与苏黎。
上次为了帮许笑语出头,她自己弄的都回不了部队,早知如此,她就不逞英雄强出头了。
许夫人见大家全部就座,招手叫来服务员,让她赶紧上菜。
菜上齐之后,许夫人端着酒杯站起来,从容不迫的笑言:“最近咱们俩家的小家伙们闹的不是很愉快,今天我们许家做东,不论以前发生的事情谁对谁错,我代许家向洛家赔个不是;希望小家伙们能像爷爷和爸爸他们那辈人一样友好,做出生入死的好朋友。”
如果不是伊一回不了队,许夫人是不会站出来说这番话,毕竟人家是为了她们家出头。
其实许家其它的亲戚都挺好,就是许笑语她们一个小家庭在兴风作浪,姐妹俩特别讨厌梁家姐妹,处处要压迫他们。
本来是指望许笑语嫁给洛尘,不料被梁友友抢了先机,心里当然不平衡,何况洛家6个儿子,就只剩这一个未婚,而且是最优秀的,自然要往死里争取。
许夫人话音落下,伊一马上端起酒杯,走到苏黎跟前,毕恭毕敬向她道歉:“梁友友,上次是我太冲动,不该推你,向你道歉,还望见谅。”
苏黎抬头看了伊一一眼,女孩眼神挺后悔的,想必这段时间在家里呆的心慌了。
何欣见苏黎没动静,咳了一声提醒她:“友友,伊一跟你道歉,大气一点。”
何欣发话,苏黎便端起酒杯,笑言:“很能理解你的冲动,希望下次别被当枪使。”
顿时,许夫人和许欢歌姐妹俩脸色煞白,心想,这个贱人明显是在挑拨离间许家。
苏黎端酒,就代表她不介意上次的事情,何况只是推了她一把,她没必要见真,相比而言,她更期待许欢歌那场戏。
于是,和伊一的矛盾就此化解了。
苏黎把酒杯放下的时候,洛尘拿起放在桌上的电话,拨通了时秘书的电话:“时初,人可以带进来了。”
时初把人带人进包房之后,许欢歌的脸吓的惨白,眉心情不自禁皱在一块。
许欢歌万万想不到,洛尘居然会把她指使的那伙人找到。
姓林的女人明明跟她说过,摄像头都遮住了,没人看见她们。
许欢歌深吸一口气,故作镇定,扬起一抹不解的笑容看向洛尘:“老七,你这是什么意思,是要添副碗筷?加张椅子吗?”
许欢歌眉心皱起来的时候,洛尘和苏黎都捕捉到,如果不是心虚,她为何要紧张?为何大家都没问洛尘是什么意思,就许欢歌开口问话?
苏黎见状,冷冷笑了两声,不温不火的说:“许家大小姐的反应真快,大家都没开口,就你先说话,是不是有些欲盖弥彰?”
“梁友友,饭可以乱吃,人不能乱摸,难道话就可以乱说?”许欢歌的眼神完全把姓林的女人避开,假装不认识她。
苏黎的嘴角勾起一丝很阴暗的笑意,缓缓抬头看向许欢歌,魅声问:“许家大小姐,如果我告诉你,我那天晚上就躲在寝室,你会不会很意外?会不会觉得自己找的人太没用,居然错过如此的大好机会?”
洛尘管许欢歌叫许家大小姐,苏黎就跟着他一块喊,反正洛尘不拿她当大嫂,她就跟着洛尘学,何况许欢歌根本不配做洛家的大嫂。
许欢歌见苏黎说她那天晚上躲在寝室,手心冰凉,装糊涂的说:“梁友友,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梁暖暖看到眼前的一幕,气炸了,显然是听出来她妹妹在学校遇到小偷那一晚的事情跟许欢歌有关系。
梁暖暖想象着那伙‘小偷’是许欢歌叫去的,头皮麻了,她甚至不敢想象,如果苏黎那天晚上碰到什么意外,她该怎么办?
于是,马上从椅子上站起来,盯着许欢歌质问:“许欢歌,你今天的情绪很不对,换作平常,友友喊你许家大小姐,你肯定会骂她没家教,今天怎么就把这件事情忽略了?难道你在紧张其它事情吗?这件事情是不是跟友友寝室遇小偷有关系。”
这时,梁暖暖才忽然回神,她当时问苏黎掉了什么东西,苏黎说没掉什么东西。
如果是小偷,怎么可能空手回去?所以事情是有蹊跷的。
梁暖暖一问,洛家的兄弟姐妹就开始讨论,许欢歌见没人吭声,心慌了,连忙说:“梁暖暖,你别血口喷人,有本事拿出证据。”
“时初。”洛尘不轻不重的喊了时初一声。
时初连忙把领过来的女人往前面推了一把,厉声厉气的说:“林音,你那天带着四个男人去七少奶奶寝室做什么?为什么空手而归?那两台笔记本和梳妆台里的首饰可是值不少钱。”
女人被时初推了一把,心脏快吓出来,眼神看向许欢歌,支支吾吾的说:“我没去做什么,只是看七少奶奶平日太嚣张,想去教训她一下。”
苏黎猛然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餐桌,走到女人跟前,掐住她的脸,冷笑问:“教训?你打算怎么教训我?”
苏黎虽然是第一次见这个女人,可她的声音,苏黎太熟悉,就是她在寝室里命令那些男人做事。
女人看着苏黎的狠劲,不禁一个冷颤,结结巴巴的解释:“就是警告你一下,让你别太嚣张。”
苏黎见女人不说实话,很是气愤,马上把小手摊在时初跟前,低声吩咐:“时秘书,刀。”
时初本来想发火的,让这个女人老老实实交待,但是见苏黎有兴趣审问她,就给苏黎找了一把锋利的水果刀递给她。
苏黎接过刀,拍在女人的脸上,淡定自若的威胁:“林姐,你今天要是不说实话,可别怪我滥用私刑。”
苏黎的一声‘林姐’,女人吓懵了,心想,原来她那天晚上真的在寝室,不然怎么会喊她林姐?肯定是看到她了,可是她到底躲在哪?她把寝室翻遍,也没看到她。
苏黎见她不吭声,刀口立马滑到她的脖子上,往里面挤了一点,女人的肌肤瞬间被划破,鲜血从刀口渗出。
想置她与死地的人,苏黎不会手软,毕竟死过一次,这条命她会好好珍惜,会连着梁友友没活够的那份一起活。
女人感受着肌肤的刺痛,吓的直抖,没想到苏黎一个小姑娘,下手还挺辣,真后悔那天没把她找出来。
苏黎见女人眼帘下垂直勾勾盯着她刀,扯起一抹冷笑,阴气逼人的说:“林姐,你如果不从实招来,我会让你消失的无影无踪,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
四目相对,女人被苏黎的眼神吓到,甚至觉得她比时初更可怕。
许欢歌跟她说的是,梁友友是个20岁,没有心眼的黄毛丫头,可眼前的姑娘看上去可不像没心眼的人,就冲她躲的那么严实,就不是没心眼的人。
女人瞟了许欢歌一眼,许欢歌没有任何要帮助她的意思。
再次低头看着苏黎架在她脖子上带血的刀,林音身体一软,弱声弱气的说:“七少奶奶,你想知道什么,我都招,还请七少奶奶放过我一命。”
苏黎收回刀,林音“砰”一声跪在地上,浑身无力,甚至站不起来。
许欢歌见林音妥协,深吸一口气,紧张的说:“友友这是严刑逼供,这人的话可信吗?”
许欢歌越和苏黎对着干,越显得她的心虚,就连许笑语都感觉这件事情跟她姐姐有关。
林音看了许欢歌一眼,淡然的说:“是洛家大少奶奶让我去的,她让我带几个男人教训七少奶奶,说要弄得她身败名裂,再也嫁不进洛家;幸好我那天晚上没有找到七少奶奶,不然犯了大错,我赔上这条命也挽回不了。”
林音解释完,大伙的眼神全部看向许欢歌,许夫人故作惊诧的说:“不可能!不可能!这件事情不可能是欢歌安排的。”
其实,这件事情就是许夫人和许欢歌一起讨论的。
“胡说八道,这个女人胡说八道,她肯定是被梁暖暖和梁友友收买了,她们是在陷害我,我没有做这种事情。”许欢歌发疯似的吼着,打死也不会承认的罪刑。
许欢歌没有意识到,她诈诈乎乎的模样好丑,而且就连许家人都不相信她。
许欢歌见她母亲干着急,家里没人帮她说话,脑子懵了,把林音从地上揪起来,拼命摇晃着她,问:“你为什么要陷害我?为什么要伙同梁家姐妹陷害我?”
接着,她又转身看向苏黎,冷笑:“梁友友,你觉得我如果想弄你,你还能站在这里吗?如果我想弄你,我会找个出卖自己的人吗?”
林音有个6岁的儿子,由于年轻的时候在外面玩的太嗨,孩子从生下来就不健康。
许欢歌答应过她,只要她帮自己搞定苏黎,就帮她儿子治病;所以她才会接下这个活。
然而,时初找到林音的时候,直接让医院把药停了,林音没办法,只好跟时初过来。
这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尽管她们那天掩饰的很好,洛尘还是让人把学校出入的人口全部调查了一遍,发现林音她们几个人只有离开学校大门的监控,没有进入学校大门的监控,显而易见不是走的正门。
既然没走正门,肯定就会可疑。
“许家大小姐,你以为你不承认就可以赖掉这件事情吗?这段日子我没吭声,是不想打草惊蛇,这一次,你躲不过的。”苏黎在心里算了算,许欢歌至少可以判五年,等她出来以后,就没能力兴风作浪了。
估计洛墨也不会要她了,本来就是不待见她的。
许欢歌见苏黎看向洛墨,红着眼圈,可怜巴巴的说:“洛墨,你一定要相信我,这件事情是梁家姐妹裁赃嫁祸,跟我没有关系;肯定是梁暖暖指使的,她是见不得我跟你好,是嫉妒我。”
梁暖暖见许欢歌拿她说事情,嗤之以鼻,以为谁都像她那样卑鄙?于是,白了她一眼:“好啊!是不是裁赃嫁祸,报警就知道了。”
洛墨冷冷盯着许欢歌,清冷的说:“许欢歌,如果这件事情跟你没有关系,你亲自报警。”
许欢歌见洛墨让她亲自报警,吓得双腿颤抖,这件事情不能查,越查越不能面对。
于是,她转过身,双手抓着苏黎的胳膊,摇着她问:“梁友友,是不是你姐姐指使你陷害我,你说是不是?”
“你疯了吗?”苏黎被许欢歌晃的头昏脑胀,抓着她的手臂阻止她摇晃自己,觉得许欢歌的演技可以和陆展一较高下了。
这件事情让苏黎意外的是,她让洛尘别管这件事,不要打草惊蛇,没想到他私下把嫌疑犯都给找来了,苏黎心里还是很感动的。
尽管被许欢歌摇晃着,她的眼神还是看向了洛尘,只见那个男人懒懒靠在椅背上,若无其事看着这场戏。
许欢歌趁苏黎不注意的时候,身子突然往前撞了一下,腹部直接撞在苏黎手中的刀口上。
苏黎感受着刀子捅进了许欢歌,懵圈了。
她本来是想把刀扔掉,可许欢歌疯狂的摇她,她就把刀握的更紧,避免许欢歌突然情绪失控把刀抢过去,对她或者对梁暖暖造成不必要的伤害,没想到她自己撞刀口上来了。
“欢歌。”
“姐姐。”
许夫人和许笑语见状,立马站起身,绕过餐桌,小跑到许欢歌跟前。
“许欢歌,你他妈真狠。”苏黎意识到她撞上刀口时,立马松手,扔下了这句话。
苏黎想破脑袋也没想到许欢歌会自己撞上刀口,比起裁赃嫁祸,她远远不如许欢歌,骨肉计玩的真6。
许欢歌双手紧紧抓着苏黎的衣领,故作无辜的问:“梁友友,为什么非要陷害我?为什么非要至我与死地?”
“许欢歌,包间有监控,你以为你拿自己演戏,就可以逃过这一劫吗?”苏黎冷冷看着许欢歌,别以为她怎么想的,她不知道。
苏黎一点儿没有猜错,许欢歌就是在玩苦肉戏。
眼见林音已经出面指证她,她如果不搞点事情出来,这件事情是不会善罢甘休;她不甘心没整到梁友友就被梁家姐妹搞垮。
她更不甘心洛墨会不要自己,她好不容易才嫁给洛墨,她一定要守住这份婚姻,就算她和洛墨之间根本就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关系,她也不能让梁家两姐妹看笑话。
所以,许欢歌脑子一热,就撞上了苏黎的刀口。
即便这件事情是她安排的,那又能怎样?眼前的女人毫发无伤,她却被梁友友捅了一刀;如此一来,她就没有那么被动,大不了用这一刀和梁友友扯皮,洛家不可能再追究这件事情,毕竟两家还有这么深的交情。
许夫人抱着许欢歌,许笑语发疯似的推着苏黎:“梁友友,你为什么要杀我姐姐?为什么非要把她逼死?这个女人她根本就不认识。”
苏黎眼帘下垂,眼光落在许欢歌的腹部上,她右侧上腹插着那把水果刀,刀片进去了一半。
苏黎扬起一抹冷笑,心想,许欢歌真有勇气,这一点她应该向许欢歌学习,对自己都这么狠的人,对别人更不会留情。
只不过,许欢歌这一刀根本没有击中要害,而是雷声大,伤势轻。
尽管是这样,但是场面还是很吓人。
“梁友友,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不会放过你的。”许笑语见苏黎不理自己,掐着她的脖子把她推到后面的墙壁上。
苏黎正准备还手,洛尘突然站在许笑语身后,从许笑语身后掐住许笑语的脖子,将她硬生生摔在地上,继而把苏黎拉进自己怀里。
“七哥,梁友友她都敢拿刀杀人,你还护着她吗?”许笑语两眼通红指着苏黎。
这时,梁暖暖跟了过来,站在苏黎前面,理直气壮的说:“许笑语,你再敢诬陷友友,我对你不客气了,明明就是许欢歌自己撞上去的,自己调监控出来看。”
“姐,用不着跟她们生气,这个警非报不可,事情自然会水落石出。”苏黎拉开梁暖暖,没有因为许欢歌的卖惨就了结这件事。
她知道,如果自己这次放过许欢歌,许欢歌下次肯定会把她弄死,不会让她有活路可逃。
洛尘见苏黎脸色不好,搂着她的肩膀,把她领到许欢歌和许夫人的跟前。
“老七,你别再糊涂,别被这姐妹俩迷乱了双眼。”许夫人抹着眼泪,语重心长的劝他。
洛尘完全不屑许夫人的劝告,正言厉色道:“许欢歌,今天我给你放个话,如果梁友友以后有什么差池,我不管幕后黑手是不是你许家姐妹;这笔账我一并算在你姐俩的头上,绝对会让你们十倍奉还。”
瞬间,屋子里安静了,许家人见洛尘较真,一个个低头脑袋不敢吭声,霸王七耍无赖,不是一般人抗得住,只有洛家的老首长和小首长才能镇住场子。
小首长的身手不错,老首长的马鞭挥的不错,两人联手,洛尘就不是对手了。
许欢歌母女三人,脸色更是吓得惨白,对洛尘护短苏黎一肚子不满,又不敢说什么。
许欢歌自己往苏黎的刀口上撞,这件事情不论从哪方面讲,她现在是弱势方,而且闹到刀子见红,洛家和许家的长辈肯定会介入。
所以,这件事情最后会不会如洛尘和苏黎所愿,洛尘心里是有底的。
洛家和许家的势力太大,这件事情闹大,牵扯的远远不是许家姐妹和梁家姐妹的事情,或许还会引起政zhi矛盾,和其它更大的因素。因为两家的牵扯太深,涉及面太广。
如果爷爷辈和父辈为这件事情闹甭,那可真就是地动山摇的结局;虽说洛家肯定会赢,但是长辈不可能为女人之间的恩恩怨怨翻脸,这种事情经常有,他们早已不顾‘后宫’的争斗。
然而,洛尘却想的更长远,今天许欢歌捅了自己一刀,算是给苏黎赔不是。为了确保苏黎后期的人身安全,洛尘扔出了刚才那句话。
从今往后,不论苏黎出现什么意外,这笔账他都会算在许家姐妹的头上。
这样一来,许欢歌和许笑语就不敢乱想心思,而且苏黎真在外面有什么事,她们还得护着,不然他还是会算在她们的头上。
许笑语眼泪“唰唰唰”落下来,觉得洛尘是鬼迷心窍,既然这样护着梁友友,他对梁友友的态度改变的太快了吧!快的她没有任何心理准备,而且输的好不甘心。
许欢歌坐在椅子上,手掌捂着自己伤口附近,有气无力的说:“七少爷,你这样太不讲理了,我们姐妹俩不会动梁友友;但是也绝对不会为她的安危担责任。”
许夫人见许欢歌逞强说话,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劝她:“欢歌,你少说两句,救护车马上就来,她梁友友就是个祸害,我们以后离她远点,再也不招惹她,她的好坏,和我们无关。”
许笑语转身看向餐桌上的许家人,气的眼圈通红,这么大的事情,这些哥哥姐姐居然都不帮她们说话。
其实,许家人都是明白之人,许欢歌刚刚的反常早就把她出卖了,而且刀口又是她自己撞上去的,她们能说什么?而且事情太大,招惹的又是洛尘,洛家最霸王的那个,小辈们自然是不敢乱说话,免得把事情越弄越乱,所以保持沉默最好。
于是,许笑语掏出电话就打给了爷爷和爸爸,哭哭啼啼的告状,说梁友友把她姐姐捅了。
紧接着,洛尘的电话响了,是老首长和小首长打过来的,洛尘听都没听就把电话挂断了,牵着苏黎的手就先离开了包房。
不过今天这笔账,洛尘不会轻易了结,提前离开酒店,只是不屑于吃许家请的饭。
这一次,洛夫人什么都没有说,更没有责备苏黎,显而易见是许欢歌心虚,自己把自己伤了。
但是,碍于面子和身份问题,她还是在这里陪许夫人等救护车,陪她一起的医院。
洛尘的车内,苏黎沉默了,许欢歌今天的举动,狠狠给她上了一课,今天要不是人多,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她心想,这个女人真狠,比陆展更狠,上次能从她的手里逃出来,简直就是万幸。
洛尘扭头看了苏黎一眼,见她还在梦游状态,扬起一抹淡笑,无奈的摇头:“梁友友,你怕了?”
苏黎猛然转身,看了洛尘一眼,尴尬的笑了笑:“没有,我在想问题。”
“想什么?”
“在想许欢歌,想她怎么那么狠?刀子也敢往上面撞。”苏黎心情有些沉重。
虽然她拿着刀子把林音划了一刀,可她那是有分寸的,只是皮外伤;许欢歌那刀就不同了,那可真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就算没刺到重要的位置,也是血淋淋的一幕。
除了苏家那场大火,苏黎从来没有看过这么血腥的一面,心情还是受影响了。
洛尘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恐惧,看到了害怕;于是轻轻握住她的手,安慰:“许欢歌心机太深,比起坐牢,这一刀子又算什么?让她再来几刀,她也愿意。而且她不想坏了在我大哥心中的形象。”
洛尘觉得许欢歌很傻,她在洛墨心里完全就没有形象,她对付梁暖暖的时候,他大哥这辈子就不会原谅她,就算修成菩萨洛墨也不会正眼看她,还傻不拉叽干坏事,典型就是脑子进水。
苏黎心头一阵暖意流过,脑袋不由自主向左转过身,直勾勾盯着洛尘。
她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洛尘的时候,他很嫌弃她,甚至不让她碰。
那一夜,两人搞了一大架,晚上洛尘进医院,白天她进医院。
然而,短短三个月的时间,这个男人对她维护的要命,不允许她受任何委屈,苏黎的心被触动了。
她不可否认的是,被人这样保护,真的很爽,仿佛有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感觉。
即便洛尘只是为了洛家的面子,苏黎还是感动和感谢他的。
于是,朝他暖暖的笑了笑:“洛尘,谢谢你一直在后面挺我。”
洛尘见她笑了,大手立马捏住她的下巴:“梁友友,算你还有一点良心,想谢我可不能只靠嘴巴,你得给我来点实际实动吧!比如说,回去之后,好好伺候我。”
苏黎“啪”一巴掌,把洛尘捏在她下巴上面的手打开,没好气的说:“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洛尘气的要命,恨恨的说:“小王八蛋,完全不知好歹。”
苏黎抿了抿唇瓣,看了洛尘片刻,突然凑近洛尘,嘴唇“吧叽”一口亲在洛尘的侧脸上。
顿时,洛尘的小心脏“扑通扑通”跳了两下,这是苏黎第一次主动吻他。
洛尘吞了口唾沫,扭过头,目不转睛盯着苏黎。
苏黎见他盯着自己看,不好意思了,小手挡在他的脸上,将他的脑袋掰正,正儿八经的说:“好处给了,你好好开车。”
苏黎俏皮的模样,更加牵动洛尘的心,突然一脚刹车,把车子停在马路中央,转身就吻住苏黎的唇瓣。
一时之间,苏黎被洛尘搞懵了,心想,他平日在家流里流气就算了,开车也不正经,真是欠收拾。
苏黎用鼻子发出两声“嗯嗯”的声音,小手撑在洛尘的肩膀上,推了他两把,示意他适可而止。
洛尘却不拿她的反抗当回事,捧着她的脸将她吻的更深,恨不得把她吸入自己的身体里面。
苏黎见他不听劝,抬起小手拍在方向盘上,按响了车辆喇叭。
洛尘抓住苏黎的手,扣在椅背上,顺势咬了苏黎的唇瓣一口,疼的苏黎立马皱起眉头。
苏黎被洛尘压在身下,毫无反抗的能力,只能任凭他亲吻自己,她则是睁着眼睛,直直盯着他的眼睛,看他会不会不好意思。
洛尘见苏黎盯着自己看,“嗤”一声笑了出来,捏住她的小脸,问她:“梁友友,瞪什么瞪?有种你亲回来呀!”
“洛尘,你真是个老liu氓,一天不占我便宜,你是不是会死?”苏黎嫌弃的擦着自己嘴巴,烦死他了。
洛尘漫不经心挑起苏黎的下巴,认真的问她:“梁友友,老子这样的极品每天睡你枕边,你就没有一点儿想法,你是脑子有病,还是生理有病?”
洛尘心想,就算梁友友是拉拉,也该被他收服了吧!可他每次引诱她的时候,她居然没有一点儿反应,洛尘有点挫败。
苏黎抓着洛尘的手腕,把他的手从下巴上拽开,轻描淡写道:“七少爷,你要是想提前认输,我一点儿意见也没有。”
洛尘吃不到葡萄的模样,苏黎在心里偷乐,想起了他和自己的打赌。
“梁友友,别得瑟的太早,免得以后哭的太惨。”洛尘捏了一把苏黎的脸,继而启动车辆往家里的方向开去。
苏黎冷冷一笑,没和他顶嘴,在她的心里,洛尘还是很男人,至少她每次被围攻的时候,他总是会站出来,狠狠打对方的脸。
苏黎深吸一口气,余光偷偷的看了他一眼,仍然没办法向洛尘那样轻松,因为手上还沾着许欢歌的血。
她还是苏黎的时候,情感就有些多愁,这段时间碰到的事情,更是让她静不下心。
洛尘见她闷闷不乐,故意调侃她:“梁友友,想看老子就光明正大的看,不找你收费。”
“就算你收费,我也有钱给了。”
“小友友,精神状态不错嘛!还会顶嘴。”洛尘腾出右手,揉了揉苏黎的脑袋,很是宠溺。
苏黎抓住洛尘的手,放在换档轴上,轻声细语的说:“洛尘,你不用安慰我,不用顾及我的情绪,过两天我就会缓过来。”
苏黎想起许欢歌腹部上插着那把水果刀,就没心情跟洛尘闹。
苏黎知道,她的劲敌不止陆展一个,许欢歌是个狠角色,也许比陆展还狠,想想都脑仁疼。
“鬼安慰你。”洛尘白了苏黎一眼,否认自己对她的好,反正苏黎又不会报达他,干嘛又非要承认。
苏黎白了洛尘一眼:“嘴硬。”
洛尘见苏黎拿眼睛横他,马上揪住她的耳朵,质问:“梁友友,你刚才那是什么眼神?”
苏黎疼的“嗷嗷”直叫,拉着洛尘的手腕解释:“我没瞪你,我是瞪许欢歌,想到这样放过她,我心里不舒服。”
其实,在寝室被闯之前,苏黎没把许家姐妹放在眼里;那件事之后,她就警惕多了,即便许欢歌今天撞上她的刀口,洛尘也给她摞了狠话,可是苏黎想到她想找男人轮自己,心里就不舒服。
苏黎咬着下唇瓣,心想,许欢歌想给她扣的罪名,她一定会原封不动的还给她。
洛尘见她不服气,抽动嘴角笑她:“梁友友,看不出你挺狠心咧!人家挨了一刀子,你还不肯善罢甘休?”
“善罢甘休?我字典里就没这个词,有机会我肯定弄死她。”重生一次,苏黎最无奈的就是梁友友这弱小的身份,办啥都不利索。
如果不是她脑子好,估计早就遭许欢歌暗算了。
所以,她现在只能依靠洛家,以及自己那点可怜的智商,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洛尘很保护她。
苏黎的狠劲,惹的洛尘眉开眼笑,揉着她的脑袋,怂恿她:“要不你再折回去捅她两刀?”
“算了吧!捅她那种人,我还嫌脏了手。不过七少爷如果帮我把她送进牢里,我会非常感激你。”苏黎知道,许欢歌现在只有做案动机,加上她自己捅上的这刀和许家的背景,洛尘不出手,根本就没办法重判,所以就和洛尘商量。
洛尘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特别的不好怀意,伸手捏着苏黎的下巴:“小友友,你如果把叔叔伺候高兴了,你想让谁进去,我就让谁进去。”
苏黎狂汗,十分鄙视盯着洛尘,嘟着小嘴气乎乎的说:“洛王八蛋,不帮就算了,我自己来。”
苏黎最讨厌的就是洛尘那句‘伺候高兴’,他成天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她没把握把他伺候高兴,何况她只卖笑,不卖身。
“行啊!我倒看看你能翻起什么风浪。”洛尘笑的很从容,还挺期盼看到苏黎耍贱。
苏黎冷冷“切”了洛尘一声,再次想起许欢歌挨了一刀,心里平衡多了,而且洛尘今天摞下了狠话,许家姐妹以后肯定不敢乱来,至少近段时间不敢,也不敢这么大胆。
洛尘见她不屑不自己,揪了她的小脸一把,就把车速提了起来。
回家之后,苏黎一直呆在卧室看书,心情不好的时候,她都是看书麻醉自己,然而这次却久久不能平静,以至于晚上在床上翻来覆去,还是无法入睡。
“梁友友,0点了,你确定还要翻滚?”洛尘被苏黎闹的没脾气,被她打扰过太多次,他已经习惯了。
苏黎猛然转过身,盯着洛尘的眼睛,可怜巴巴的和他商量:“洛尘,我心里躁,睡不着,你能不能安慰一下我?”
苏黎猛然转过身,盯着洛尘的眼睛,可怜巴巴的和他商量:“洛尘,我心里躁,睡不着,你能不能安慰一下我?”
从饭店回来以后,苏黎的心情一直很低落,不想吃东西,不想动。
这会儿,她就想找个人说说话,能够转移自己现的情绪。
尽管平时的她很冷静,也不需要和别人谈心;但毕竟才22岁,总会有无助的时候。
眼下,她唯一能依靠的人就只有洛尘,只有他能陪自己说话。
其实,苏黎重生为梁友友之后,陪她最多的就是洛尘;即使两人有时候会争吵,可他每次到最后也没拿她怎样。
洛尘直视苏黎的眼睛,看她的眼神很不屑,冷冷地说:“某人今天下午不是说过,不需要我安慰,过两天自己就会好了。”
洛尘可是记得苏黎翻脸不认人的态度,调戏都不让他调戏,他才不安慰呢!
苏黎见洛尘和她抬杠,撅着嘴巴委曲极了,小手搭在洛尘的胳膊上,轻声细语的说:“我也不需要你安慰,陪我说说话就行。”
洛尘一个翻身,把后背留给苏黎:“不陪,老子困了,要睡觉。”
苏黎气乎乎抬起小手,“啪”一拍掌打在洛尘的背上,心想,亏她今天还把他想的那么好,把他当作自己战队里的人,尼玛绅士不到三分钟,又恢复原样了。
苏黎盯着洛尘的背影,气的要命,情绪瞬间被他带动转移,脑子里没再去想许家姐妹,也不去想陆展,反正她宰了顾雨晴一顿,陆展和顾雨晴肯定要干几天的架。
苏黎还不知道洛尘给陆展小鞋穿了,不然要乐开花,哪还有心情不开心。
洛尘背对苏黎,明显感觉她在背后瞪自己,洛尘嘴角扯起一抹淡笑,心想,梁友友这小王八蛋都开口求安慰,求他睡觉的日子还会远么?
想到这里,洛尘突然转过身,借着床头的小夜灯亮光,捏着苏黎的下巴,故作正经的质问:“梁友友,你再瞪老子试试?”
苏黎带着气把脑袋摆开,冷不丁的说:“谁瞪你了,你脑子后面长眼睛了么?”
洛尘见苏黎不开心,搂着她的肩膀,把她拉进自己的怀里:“哟!小王八蛋生气了呀!老子安慰你还不成吗?你说说要我怎么安慰,是这样?还是这样?”
洛尘说着,大手便不老实的滑进苏黎短裤里面,捏着她丰满的翘tun,帅的一塌糊涂的脸凑在她嘴边,咬着她娇嫩的唇瓣。
苏黎狂汗,心想,洛贱人又开始耍贱占她便宜,于是不领情的推开洛尘,压着恨意,冷冷清清的说:“给我滚远点,已经不需要你了。”
洛尘没理会苏黎,伸手就把她的睡衣扯开,半个小香肩就露在他眼前,他痞里痞气把她搂进怀里,舔咬她的肩膀:“小友友,别客气嘛!叔叔现在蛮乐意安慰你。”
“洛尘,你个王八蛋,你往哪摸,别手贱啊!”苏黎在他怀里拼命的闹腾,烦死洛尘,她本来就心情不好,还要闹她,不是故意让她心塞么?
洛尘的确是故意招惹苏黎,小家伙说需要安慰,他肯定要安慰,只是不会陪苏黎聊天。她脑子里一直在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越和她聊,她想的越多,倒不如耍流氓,性致一来,什么都忘了。
况且他更喜欢用这样的方式安慰苏黎,他也可以讨好,一石二鸟,苏黎心情好了,他也爽了,何乐而不为?
所以,面对苏黎的怒斥,洛尘压根没放在心上,快速脱掉她的睡衣。
苏黎睡衣里面没穿内衣,圆圆润润,十分可爱的包子立即呈现在洛尘眼前。
苏黎满脸不开心,抬起小手,把胸遮住,没好气的说:“睡你的觉,我不需要你。”
洛尘抓着苏黎的手腕,扣在她的脑袋两边,额头顶着她的额头,鼻尖顶着她的鼻尖,舔着她的嘴巴,暧昧的说:“小友友,本大爷现在需要你安慰了。”
“……”苏黎哑口无语,心想,早知道不招惹他,不和他说话。
苏黎深吸一口气,吞了口唾沫,胆战心惊的说:“洛尘,你别忘了爷爷跟你的交待。”
“小友友,你别忘了昨天跟我的打赌。”洛尘笑的特别阴险,一副吃定苏黎的态度。
苏黎心里“咯噔”一响,这才记起,她昨天答应过洛尘,他在上她之前,她只要抵得住诱惑,他就不上她。
苏黎抿了抿唇瓣,白了洛尘一眼,双手握成拳头,把脑袋偏向一旁,没理他,也没在挣扎,自己打的赌,躺着也要赌完。
洛尘见苏黎视死如归,俯身含住她的耳垂,吐着热气,暖暖地说:“小友友,叔叔高兴了,就帮你虐渣渣。”
“占了那么多便宜,你还不高兴?胃口有点大吧!”
“小友友,老子对你还没开荤呢!就那么好打发?”洛尘从来都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主。
“老流氓。”
“那你就是小流氓。”洛尘痞痞吸了苏黎耳垂一口,苏黎头皮麻了,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身体软绵绵没劲了。
“小友友,爱爱很舒服的。”洛尘仅凭苏黎刚才那一阵颤栗就可判断她不是性冷淡,更不是拉拉。
苏黎屏住呼吸,咬着下唇瓣,故作镇定的说:“你别引诱我,我不会上当。”
洛尘见她憋的小脸通红,“嗤”一声笑了出来,没和她耍嘴皮子,松开她的双手,吻住了她的唇瓣。
苏黎闭着眼睛,紧紧绷住身子,尽量让自己从洛尘的怪圈内跳出来,用力去想许欢歌腹部的刀子,和陆展的坏。
但是没想一会儿,就被洛尘带坑里,注意力莫名其妙转移到洛尘的身上,感受着他的热情。
苏黎偷偷睁开眼睛,洛尘马上吻住她的唇,将她柔软的舌头拉入自己的口中,肆意搅弄,大手在她的身上到处游走,揉着她的娇嫩。
洛尘大手滑到苏黎隐秘处时,苏黎眼睛突然睁大,推了他一把,以示抗拒,洛尘使坏把吻往下挪,咬住她的柔软,大手更是不客气的摆弄她。
苏黎深吸一口气,“嗯……”一声叫出来,脑子一片空白,两眼昏花。
洛尘感受着她的反应和热情,嘴角的笑意越发的坏,胆儿也越来越大,揉着她的速度就更快了。
苏黎咬着下唇瓣,一时之间,她想要的更多,奈何打死也不会向洛尘开口求饶,于是就这样承受他的调戏。
洛尘见她享受,更不客气了,苏黎猛然睁开闭上的眼睛,一本正经盯着洛尘:“洛尘,你犯规。”
“小友友,别耍赖啊!又不是这里进去。”洛尘故意磨蹭了苏黎两下,苏黎的脸红的不要不要,烦死洛尘,更烦自己心痒难耐的感觉。
“你前戏完了没?我不要了。”
“没完。”洛尘轻轻动起来。
苏黎被他弄的心烦气躁,气乎乎的说:“你别使劲。”
洛尘咬住她唇瓣,笑着说:“小友友,放心吧!不会用手戳破你,肯定得亲自提枪上阵啊!”
“流氓。”
“你敢说流氓的不舒服?小友友,想不想要更多?”洛尘的双管其下,上下其手,一刻没停止对苏黎的引诱。
苏黎没有经验,被洛尘这样弄着就很满足了,于是冷不丁的说:“不想,你要没招了,赶紧放弃。”
洛尘眉心一皱,咬住她软软的包子,双手仍然在调戏她。
“嗯啊……”洛尘提速的时候,苏黎失声叫了出来,彻底没劲了,一阵暖意泄出,身子跟着颤栗,整个人蔫了,万万没想到,洛尘还没提枪,她就舒服了,这个王八蛋果然有两把刷子。
苏黎平躺在床上,大口喘气,洛尘继续调戏她,问:“小友友,嘴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嘛!要不要更多?”
苏黎听着洛尘这句大众梗,愁的脑仁发懵,拖着颤音,弱声弱气的说:“我不要!你输了,赶紧出来。”
苏黎已经爽过,她还要什么?那不是找罪受么?她才没那么无聊。
“小友友,你不厚道,我让你爽了,你立马把我晾一边。”苏黎的小心思,洛尘一清二楚,当然知道她是舒服过了,所以不想要了。
洛尘心机比苏黎更深,他不会告诉苏黎,他刚才是故意让苏黎爽的,让她先尝点甜头,下次他再勾引她的时候,把她吊在一半不给她,苏黎就没辙了,肯定要反过来求他。
洛尘和苏黎过招很用脑子,谁让这个家伙太倔,他也很无奈呀!
苏黎懒懒睁开眼皮,有气无力看向洛尘,弱弱地说:“七少爷,规矩可是你自己定的,别跟我卖惨,我要睡觉了。”
苏黎舒服过后,就来了睡意,刚才心烦的那些事情,也全被她抛在脑后。
洛尘抓着苏黎柔软的小手握住自己,伏在她身上,咬着她的耳朵,低声说:“小友友,好歹给点甜头吧!别太不够意思。”
苏黎瞟了洛尘一眼,没搭理他,随他怎么闹腾,反正不可能让他上自己,她是不会认输的。
洛尘握着苏黎的小手,由慢到快推着自己,他贼的狠,没告诉苏黎,他现在是故意在练她,让她以后离不开他。
苏黎闭着眼睛,随她怎么摆弄自己,她只管睡觉。
所以,洛尘还没释放出来,苏黎就睡着了,心情也不低落了。
洛尘盯着身下熟睡的美人,气乎乎的咬了她一口,骂道:“小王八蛋,真没良心。”
后来,洛尘躁不过,就在苏黎大腿间折腾着释放了,虽然没尽性,好歹没憋着自己。好在苏黎睡的熟,没被他弄醒。
洛尘侧身抱着苏黎,琢磨着等苏黎上勾之后,非要弄死这个小家伙,这会儿她就可劲给他装。
盯着怀里的美人,洛尘无奈的摇头,心想,小家伙还是小家伙,这点事也经不住,还烦到大半夜睡不着,非得闹腾他一番,真是闹人。
在洛尘眼里,苏黎就只是个孩子,可他就喜欢逗她,觉得特别好玩,比以前可爱多了。
接着,只见洛尘抬手将苏黎脸上的发丝拨到一边,把她搂得更紧,给她更多的安慰,他喜欢被苏黎需要的感觉。
或许是因为强大的男人对女人都有保护欲吧!特别是苏黎这种外强内刚的女人,更加让他感兴趣。
第二天清晨,苏黎睁开眼睛就看到了洛尘帅气的脸庞。
苏黎深吸一口气,把他的大手从自己腰上拿开,翻身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没有穿衣服。
瞬间,她尴尬了,昨天晚上的回忆历历在目,她在床上翻滚的睡不着觉,请求洛尘安慰她。
再后来,洛尘就调戏她,最要命的是她高潮了,而且是洛尘没真正占有她的情况下。
苏黎咬着下唇瓣,长呼一口气,心想,丢脸死了,居然被洛王八蛋弄的叫了出来,丢人丢大发了。
苏黎掀开被子,看见洛尘也没穿衣服。
顿时,她脸更红,低声骂了句:“王八蛋,老流氓。”
骂完洛尘之后,苏黎心虚了,因为想起洛尘昨天晚上弄她时,她还很舒服的,这可真算得上小流氓了。
苏黎小心翼翼从床上坐起来,洛尘突然拦住她的腰把她抱住,圈进自己的怀里。
苏黎感受着洛尘滚烫的温度,吓了一跳,立马转过身,把手抵在他胸前,嘟着嘴巴,命令:“洛尘,放开我,我要去学校了。”
洛尘狠狠揉了苏黎的屁屁一把:“成绩一塌糊涂,去学校做什么?”
“老流氓,手拿开,我要去上厕所。”
“小友友,我也憋不住了,弄你里面好不好?”洛尘大早上就跟苏黎没皮没脸的痞。
“洛尘,你真是不折不扣的流氓,赶紧放手,不然别怪我不客气。”苏黎稳稳握住洛尘,威胁他。
“嗯…”洛尘闷哼一声,特别暧昧。
苏黎脸红了,洛尘马上拉住她的手,磨蹭自己,特别享受苏黎小手的柔软。
苏黎被洛尘整的一点儿脾气没有,皱着眉头拼命把手往回抽,洛尘却按着她,动作越来越大。
苏黎好想哭,心想,还是要去学校住,不然天天跟他这样闹腾,她会疯的。
“小友友,你好舒服。”洛尘早上性致高,昨晚又和苏黎突破了一个进程,今天脸皮更厚。
“小友友,你好舒服。”洛尘早上性致高,昨晚和苏黎突破了一个进程,今天脸皮更厚。
“洛尘,你再不要脸,我就打爷爷电话告状。”苏黎好烦洛尘,心想,哪次非得找人把洛尘睡趴,看他还敢不敢想这方面的事情。
“小友友,安静一点,让我泄泄火。”洛尘说着,便凑近苏黎的唇瓣,堵住她的嘴巴。
眼见逃不掉,苏黎只好配合他,嫌弃的摸着他。
“小友友,我想上你,嗯…”苏黎的配合,洛尘来了感觉,就弄在她手上。
苏黎趁机把他推开,快速从床上翻下来,逃到洗手间把门反锁,打开水龙头,拼命冲刷自己的小手,恶心死洛尘了。
洛尘盯着洗手间房门,嘴角扯起一抹笑,笑得特别好看,就喜欢和她耍流氓,看她脸红。
苏黎从洗手间出来后,快速离开卧室,看都没看洛尘就逃到楼下的客厅,把洛尘独自留在卧室。
她活生生怕了洛尘,而且想起自己和他关系的拉近,苏黎不好意思看他。
这种感觉很别扭,很怪异。
苏黎刚下楼便和何欣碰上了,何欣把她打量了一番,漫不经心的说:“友友,今天气色不错啊!”
苏黎扯起嘴角,摸了摸自己的脸,假笑两声,说:“还好!”
她心想,该不会是因为洛尘昨天晚上把她弄的舒服,所以气色好了吧!
想到这里,苏黎狠狠白了自己一眼,心想,怎么又想到洛尘那个老流氓,跟他一点儿关系也没有,肯定是因为昨晚睡的好。
于是,又笑着说:“妈,我不在家里吃早饭,先去学校了。”
苏黎一点儿也不想在洛家多呆,生怕和洛尘碰上,不乐意看到他那张不怀好意的脸。
何欣立马叫住她:“今天不去学校,你去医院看看许欢歌,面子工程还是要到位。”
苏黎听闻去看许欢歌,立马转身看向何欣:“好啊!我吃完早饭就去。”
昨天许家受了气,餐宴不欢而散,苏黎这会儿挺想去看看许欢歌,看她还有什么花招要耍,而且她执意报警了,警察已经在调查这件事。
至于许欢歌挨的那一刀子,包间有监控,她没什么好怕,就算没办法把许欢歌关那么久,那也要搅得她不得安宁,让洛墨更讨厌她,让她没好日子过。
所以,苏黎立马转身去客厅,坐在餐桌前正儿八经吃早餐。
片刻之后,洛尘下来了,若无其事坐在苏黎对面,苏黎看了洛尘一眼之后,马上把眼神躲开,低头吃早餐,尽量不去想他和自己光身子的模样。
但是,记忆却越清晰,而且每个情节都非常清楚,搞得苏黎坐立不安,看到洛尘就好像看到他没穿衣服似的。
洛尘见苏黎害羞,不敢看他,笑的可得瑟,抬腿在桌下蹭了蹭苏黎的小腿,勾引她。
苏黎立即把腿缩回来,皱着眉心瞪着洛尘:“老流氓,你干嘛?”
“干你。”洛尘臭不要脸的冷冷回了一句。
何欣坐在旁边,听着两人的打骂,老脸一红,难为情了,心想,她好歹在餐桌上,两个小家伙是不是该收敛一点?
不过,苏黎一口一个老流氓骂洛尘,再看看她今天红润的脸色,以及洛尘的口无遮拦,何欣心花怒放,以为洛尘把梁友友拿下了。
如此说来,抱孙子就是指日可待的事情了。
因此,立即夹了两片煎培根放在苏黎碗里,眉开眼笑的说:“友友,多吃点。”
苏黎气定神闲道:“谢谢妈。”
接着,何欣又笑脸迎迎的说:“友友啊!如果你怀孕了,千万别害羞,别瞒着家里,就算读书也没关系,你只负责生下来,我在家里帮你带,而且我刚才算了算,如果你和洛尘现在要孩子,正好是明年暑假的预产期,这个时间生孩子正好,夏天好打理。”
苏黎“噗”一声,刚喝的燕窝全喷出来了,一口老血差点没吐出来,心想,何欣的想象力真够丰富,她跪服了,她还没想嫁给洛尘,居然就让她生孩子,想的可真美。
苏黎擦着嘴巴,无可奈何的说:“妈,你想多了。”
“我不管是想多了,还是怎么了,你和洛尘反正要努力,你们这些孩子也是的,一个个不生孩子,在想什么?”何欣开始给苏黎布置任务了。
洛尘兄弟姐妹,一共有七个,只有三个生了孩子,洛尘虽说最小,但也有30岁,按理来说早就该生了,奈何闹到现在什么动静都没有。
洛尘见何欣催她生孩子,又用脚拨了苏黎一下:“梁友友,听到没有。”
苏黎堵着耳朵:“没听见,我什么都没听见。”
洛尘扬起一抹笑容,喜欢看苏黎耍无赖,装糊涂的模样。
洛尘笑的意味深长,苏黎脸一红,立马把碗筷推开,起身说:“妈,我先去医院看许欢歌,你们慢吃。”
“友友,你等一下洛尘,让他陪你去。”
苏黎自顾自的往门口逃去:“这种小事,用不着七爷出面,我让司机送我过去。”
苏黎心想,洛尘如果去了,两句话把许欢歌喷的无言以对,她都没办法和她抬杠,没办法过瘾。
所以,让司机把她送去了医院,何况她也不想让洛尘去看许欢歌,搞得很给她脸似的。
苏黎到医院门口时,拿着洛尘的黑卡,刷了一些水果,何欣说了嘛!面子工程还是要做到位。
苏黎拎着水果到病房时,只有许欢歌一个人在。
许欢歌见苏黎来了,双手吃力撑在床上坐了起来,皱了眉头问她:“梁友友,你来做什么?”
苏黎皮笑肉不笑道:“大嫂,我当然是来看你的呀!意外不?惊喜不?”
苏黎笑的不怀好意,许欢歌马上伸手去拉床头的警报器,苏黎把水果放在地上,“啪”一巴掌,把她的手打开。
许欢歌挺畏惧苏黎的,现在的梁友友太生猛,威胁何欣、当众打架。原来的窝囊一夜之间全都不见,而且身手又不错,许欢歌自然畏惧她,生怕她对自己动手。
许欢歌挺畏惧苏黎的,现在的梁友友太生猛,威胁何欣、当众打架。原来的窝囊一夜之间全都不见,而且身手又不错,许欢歌自然畏惧她,生怕她对自己动手。
况且她还在受伤,没有任何还手余地,所以不敢和苏黎独处。
“大嫂,叫人做什么呀!咱妯娌俩平时处的不好,是该好好勾通一下感情。”苏黎若无其事坐在许欢歌的病床边,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睛。
四目相对,许欢歌心虚,即便她昨天一口咬定林音那伙人跟她没有任何关系,心里却很明白,苏黎和洛尘是不会相信的。
这会儿和苏黎独处,她紧张的要命,身子情不自禁往后退,与苏黎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故作镇定的说:“梁友友,我跟你没什么感情可沟通。”
“大嫂,你躲什么?难道是做了亏心事,怕我么?”苏黎身子往前挪,故意和许欢歌挨近。
“梁友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如果没事,先回去吧!我不需要你来看我。”许欢歌手心按在伤口处,疼的有点厉害,想躺下休息,又不敢。
苏黎深吸一口气,收回脸上的假笑,伸出右手,猛然掀开许欢歌的病服,冷冷清清的说:“许欢歌,你还挺有勇气,刀口都敢撞;可惜的是,你这一刀子恐怕白挨了,林姐她们已经在警视厅把你招供了。”
苏黎目不转睛盯着许欢歌腹部的纱带,眼神很冷。
许欢歌装出一副无辜的态度,惊慌失措的说:“梁友友,你别想诬陷我,我根本就不认识她们,我相信法律是公正的,我不怕你。”
苏黎见许欢歌死不认账,很不痛快,漫不经心从病床上站起来,手掌突然压在许欢歌的伤口上:“许欢歌,不承认也没关系,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弄死。”
“梁友友,你放手,我如果有什么事情,你肯定是脱不了关系。”许欢歌疼的直冒冷汗,双手握着苏黎的手腕,却没苏黎一半力气大,不仅没把她推开,反而还加重了压在伤口的力度。
“对啊!我是脱不了关系,所以我在给你机会整我,你想想,你现在要是死了,我不是也要偿命吗?要不要我再给你递把刀子,你多捅自己几刀?”苏黎的言语之间满是讽刺。
许欢歌的脸色越难看,苏黎的心情就越舒坦。
“梁友友,把手拿开,我好歹是洛家的长媳妇,是许家大小姐,你得罪我不会有好结果。”许欢歌痛的唇瓣发紫,想大声呼救,都叫不出声。
苏黎嘴角的笑容很诡媚,总算让许欢歌体验到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感受,鬼知道她那天晚上躲在窗台外面,有多么的无助和恐惧。
此时此刻,许欢歌和苏黎那天晚上是一样的绝望,无助,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命送了。
许欢歌的威胁,苏黎毫不在意,淡笑着说:“你是洛家长媳妇,许家大小姐又能如何?我有霸王七啊!就算我现在把你弄死,洛尘也会保我相安无事。”
苏黎说着,手掌更用力往下压去。
瞬间,许欢歌的伤口再次裂开,鲜血迅速从纱布涌出,疼的差点昏过去。
即便疼的要命,许欢歌也不敢昏过去,她害怕自己闭上眼睛之后,再也醒不过来,害怕自己连指证苏黎的机会都没有。
于是,深吸一口气,求着苏黎说:“梁友友,不管以前我们发生过什么不愉快,我向你道歉,从此往后,我绝对不会招惹你和你姐姐,就算我真有什么不对,好歹也挨了一刀子,你也该消火了吧!”
许欢歌不是苏黎的对手,被她欺负着,压根不敢动弹,只好向她求饶。
然而,她也只是嘴巴上说的好听,想让苏黎放她一马,等她出院后,她会正式拉开这场战争的帷幕。
许欢歌心想,梁友友不就占着有洛尘撑腰吗?她一定要让他们两人窝里斗,狗咬狗。
“许欢歌,原来你也会害怕呀!还真让人意外,昨天撞刀子的时候,怎么就那么勇猛,你以为你演苦肉计,洛墨大哥就会吃你这套吗?”
“梁友友,你在做什么?”许夫人和许笑语推门而入,就看到苏黎在欺负许欢歌。
许夫人气炸了,把手里的东西扔给许笑语,上前就把苏黎拉开。
许欢歌见许夫人和许笑语来了,终于松了口气,叫了声“妈”,眼前一黑,疼昏了。
许笑语把许夫人扔给她的东西扔在桌上,没头没脑朝苏黎扑过去,扯着她的头发,怒问:“梁友友,你对我姐做了什么?”
苏黎快速捏住许笑语的手腕,身子微微一倾,就给了许欢歌一个过肩摔,继而用膝盖压在许笑语胸上,冷笑道:“许笑语,你想帮你姐报仇,还早着几百年呢!”
许夫人杵在病床旁边,看着床上昏倒的许欢歌,和地上被苏黎制服的许笑语,慌的手足无措,指着苏黎威胁:“梁友友,你太霸道了,迟早有人收拾你。”
苏黎揪着许笑语的衣领,往地上推了一把,不紧不慢站起来,一步步逼近许夫人,不冷不热的警告:“许伯母,会生女儿,不会教女儿吗?我今天把话给你放在这里,许家姐妹如果再敢招惹我和我姐,我肯定不会轻饶,用不着洛尘出手,我自己也能收拾。”
苏黎这几天算是明白一个道理,耍阴招的人,怕光明正大的人;以后她只管明着和许家姐妹斗,反正她打的赢。
许夫人被苏黎气的脸色惨白,指着她说:“梁友友,你没大没小,我马上跟何欣打电话。”
“你随意。”苏黎拍拍小手,拿起自己的手包,大摇大摆的走了。
苏黎今天来医院一趟,弄的许家母女个个气的七窍生烟,她还是挺有成就感。
苏黎嘚瑟着进电梯时,电话突然响了,是陆展打过来的。
苏黎勾起一抹蔑视的笑容,懒懒接通电话,问:“陆先生,有事情吗?”
“有点事情。”陆展有些尴尬。
苏黎故作诧异的问:“陆先生该不会是因为顾小姐送我礼物的事情找我吧!那些东西我都捐赚出去了,就当是帮陆先生积阴德。”
苏黎故作诧异的问:“陆先生该不会是因为顾小姐送我礼物的事情找我吧!那些东西我都捐赚出去了,就当是帮陆先生积阴德。”
苏黎是故意说帮陆展积阴德;然而,他干的那些事已经不仅仅是伤天害理,谋财害命这么简单。
苏黎的调侃,陆展更不好意思。。。
尽管气的要命自己花钱还把洛尘得罪了,但不得不强颜欢笑的解释:“友友,你误会了;是有点其它事情找你,你有时间吗?我们能见面谈吗?”
陆展这两天一直尝试和洛尘见面,想和他把事情当面解释清楚,可人家压根不见他,就连他的秘书时初都懒得搭理他。
陆展没办法,只好找上苏黎,让苏黎帮自己跟洛尘解释一下,让他别为难自己。
苏黎听闻陆展要见她,眉心微微一皱,不是很愿意和陆展单独见面,她倒更想见顾雨晴,她傻一些,好套话。
于是,有气无力的说:“估计这几天不会有时间,陆先生有什么事情,就在电话里说吧!”
陆展见苏黎不肯与他碰面,气的咬牙切齿,想起顾雨晴在她身上花的那些钱,心里极为不舒服。
无奈的是,人家是洛家准媳妇,是他自己要去招惹苏黎,让顾雨晴去套近乎,他若没有贪念,不想和苏黎攀关系,自然不会被苏黎宰割。
所以,低声下气的说:“友友,洛董事长最近把我一个项目给停了,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咱俩被他误会了,你能不能跟洛董事长解释一下,说我们并没有关系,让他把项目给我恢复正常。”
瞬间,苏黎心花怒放,万万没想到洛尘的手伸到陆展那边去了。
陆展的低声下气,苏黎心情倍爽,刚刚虐完许家姐妹,陆展又来求她,心情好到不要不要了。
想到陆展这几天寝食不安,琢磨着如何求她,苏黎痛快的狠。只要陆展和顾雨晴不开心,她就开心。
苏黎心想,洛尘还蛮中用,还能为她分解忧愁,虐虐陆展。
比起一下捏死陆展,苏黎更喜欢他倍受煎熬的过日子;更期待看到陆氏企业一点点被玩垮,陆家跟苏家一样,家破人亡。
虽然祸不及家人,但是苏黎相信,陆展迟早会把陆家作没,她只要在一旁看戏就好。
所以,她当然不会和陆展撕破脸,只有他一步步靠近她,苏黎才更方便复仇,更方便看戏。
于是,她故做担心的说:“陆先生,你不要担心,我现在就去找洛尘,如果他真误会我们,我肯定会跟他解释清楚,不会让他为难你。”
“友友,谢谢你。”陆展见苏黎愿意帮自己说话,总算松了一口气。
自从和苏黎吃过饭,陆展就改口叫她友友,没叫梁同学。
“陆先生,不必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事情。”苏黎故意和陆展客气,她要让陆展觉得,她上次拿了他的好处,还是挺愿意为他办事。
如此一来,陆展才会继续讨好她,她才有机会在陆展和顾雨晴之间造事。
苏黎的承诺,陆展自然是满心欢喜,扬起一抹舒心的笑意,客气的说:“友友,你以后喊我名字就好,用不着喊陆先生,我们其实不必这么见外。”
“好的,那我先挂电话了。”苏黎挂断电话,心情好到爆,哼着小曲,打了辆出租车直奔洛尘公司。
陆展求她帮忙,她哪有不帮的道理,自然要去好好的煽风点火,让陆展多忧一些日子,不能让他过的太舒服。
况且,她还要好好感谢洛尘,感谢他替自己在陆展的伤口上又添了一刀。
这几日,陆展的确愁的头昏脑胀,洛尘不见他,苏家公司的钱一时半会又挪不出来,他快愁死了,几天没好觉,还总做噩梦,梦到是死去的苏黎来找他报仇,所以他诸事不顺。
陆展的梦挺准,只是他永远想不到,眼前的梁友友就是苏黎。
苏黎到达洛尘公司楼下时,特意给洛尘买了咖啡和蛋糕,连蹦带跳进了公司大楼。
公司前台的工作人员见老板娘来了,蜂涌而上去巴结,苏黎把人全打发走,给时初打了电话,时初马上便来接她了。
大厅里,时初见苏黎心情好,乐呵呵的打招呼:“少夫人,今天心情不错呀!”
“是啊!洛尘呢?在办公室吗?”
“在呢!BOSS每天都在公司。”时初生怕苏黎怀疑什么,特意补充了一句。
紧接着,苏黎跟着时初去了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
时初把门敲开之后,就先行离开了,心想,梁友友好久没来看BOSS,经常来公司走动挺好的,正好打消一些人的念想。。。
苏黎推门而入,洛尘正在工作,苏黎不急不躁走近他办公室桌,把咖啡和蛋糕放在他跟前,酸酸地说:“哟!七爷还会工作?我还以为你只会耍流氓。”
洛尘抬眼瞥了苏黎一眼,眼神继而落在蛋糕和咖啡上。
洛尘扯起一抹淡笑,放下手中的工作,懒懒靠在椅背上,双手的手指交叉放在胸前,半眯眼睛盯着苏黎:“梁友友,干了什么坏事,心情这么好?”
洛尘不用多想,也知道这个家伙刚才去医院肯定没干好事,肯定折腾许欢歌了。。。
苏黎嘴角向上扬,漫不经心坐在洛尘对面,双手扣住桌沿,身子往前倾,小声问:“七爷,听说你把陆氏企业的项目停了,是真的么?”
洛尘眉心微微一皱,打量着苏黎,问:“所以呢!你是来帮你的陆先生求情?”
苏黎马上收回笑容,风轻云淡的说:“我只是觉得你下手太轻,停项目算什么?抢过来才是真本事。”
苏黎可坏了,在陆展跟前一套,背后又是一套;陆展惶恐不安,她才高兴。。。
“这点项目,我看不中。”陆氏企业送给洛尘,他都不要,又怎么拿他的项目。。
然而,他看苏黎这么坏,又故意说:“梁友友,你心眼真他妈坏;你越让我抢过来,我偏偏给他还回去。”
洛尘早就看出苏黎对陆展不善,她越怂恿他对付陆展,他偏偏不对付,谁让她不给他睡。
苏黎见洛尘要把项目还回去,十分鄙视的白了他一眼,有气无力,慵慵懒懒靠在椅子上,冷不丁看着洛尘:“七少爷,陆展对我的殷勤,你也看出来了,万一我哪天给你带点绿,你别说我没提醒过你,丢你们洛家的面子。“
“梁友友,别跟我耍花招,陆展接近你不过是想我和套近乎,你还真把我当傻子?”
接着,洛尘坏笑盯着苏黎:“想要我对付陆展,也不是不可能,你来求我,我高兴了,你要对付谁,我都帮你。”
洛尘流里流气,一看就没安好心。
苏黎见洛尘故意和自己抬杠,狠狠瞪了他一眼,起身抓起咖啡和蛋糕,打算给洛尘没收过来,不给他吃。
苏黎每次对洛尘产生好感时,洛尘总要干点让她不开心的事情,打破她的美好。
比如说今天,她气坏了许家母女,得知陆展被洛尘坑,心情本来很好,然而洛尘非要把项目还给陆展,苏黎的好心情一扫而光,严重被洛尘影响。
洛尘见苏黎把买给他的东西收回去,立马抓住她的小手,拉到自己嘴边轻轻咬了一口:“小友友,今天可是你自己找上门来的,你认为我能那么轻易放你走?”
苏黎的胳膊被洛尘拉扯着,腹部挤压在办公桌上很痛;所以抓着洛尘的手心,恨恨掐他。
洛尘眉心微皱,坏笑盯着苏黎愤怒的小脸:“小友友,扣手心是想约炮,你想要明说呗,用不着给我暗示,我肯定会满足你。”
“老流氓,放开我。”苏黎愤恨挣扎着,万万没有想到洛尘在办公室也敢耍流氓,太不要脸了。
“小友友,你求我呀!求我帮我虐陆展。”苏黎和陆展接近,洛尘不仅不醋,还把陆展当作自己勾引苏黎的筹码。
苏黎长呼一口气,无可奈何跪在洛尘办公桌上,有气无力的说:“你虐不虐陆展,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跟他又没仇。”
苏黎嘴上说的好听,其实巴不得洛尘天天虐他,慢慢虐,让那个人渣度日如年,天天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哦!既然如此,那我现在就把项目还回去。”洛尘说着便把苏黎放开,抓起电话打给时初。
他说:“时秘书,陆氏企业的项目,给他放行。”
顿时,苏黎被洛尘气的脸色煞白,立刻从他办公桌上翻下来,拎起咖啡和蛋糕转身就走。
早知洛尘这么贱,她干脆不来找他,让他把陆展的项目停着,鬼晓得还帮了陆展一把,真是不甘心。
洛尘挂断电话,绕出办公桌就追出去,拦住了苏黎的去路。
洛尘没有告诉苏黎,他把项目还给陆展,不仅是为了跟她抬杠,而是在后面给陆展准备了大戏。
况且还想拿这事引诱苏黎,让她对自己投怀送抱呢!也是给陆展机会接近他,从而套出他和苏黎的关系,谁让眼家的家伙嘴巴太紧,对他什么都不说。
其实,不是苏黎不说,而是不知从何说起。
苏黎见洛尘堵住自己的路,气不来一处来,抬手推了他一把,不耐烦的说:“闪开。”
苏黎心想,洛尘明明看出她不喜欢陆展,还故意和她抬杠,昨天晚上真是白给他摸了,而且还摸到里面去了,她还帮他用手弄了,想想都不舒服。
于是,她暗下决心,从今晚起不跟洛尘睡一张床,再也不让他碰自己,前戏也别想了。
“不让。”洛尘学着苏黎娇滴滴的语气,就是不给她让开。
苏黎咬着下唇瓣,鼓着脸,绕过洛尘往左边走,可洛尘也往左边移,不让她走。
几经来回,苏黎被洛尘彻底惹怒,猛地把手里的蛋糕和咖啡砸在洛尘身上,洛尘条件反射抬起手臂挡了一下,咖啡和蛋糕一个反弹,全从盒子里翻滚出来,“啪”一下稳稳打在苏黎脸上。
瞬间,苏黎想死的心都有。
洛尘慌了,马上捧住她的脸,问:“梁友友,烫到没有?”
苏黎深吸一口气,怒气冲冲盯着洛尘,要活活被他气死了,好在她买的咖啡是常温,不是热的,不然要被洛尘毁容了。
洛尘摸着苏黎的脸,直到确认咖啡不烫,他“嗤”一声笑了出来,捏着苏黎的鼻尖,教训:“小王八蛋,把自己害到了吧!谁让你不安好心,还好咖啡不烫。”
苏黎猛然打开洛尘的手,冷冰冰地说:“让开!用不着你对我假好心。”
苏黎和陆展是有灭门之仇,被洛尘耍了一番之后,心情自然不好。
洛尘见苏黎不高兴,心平气和拉着她的小手,把她领到沙发处,按着坐了下去,抽出一沓卫生纸擦着她脸上的咖啡和蛋糕,轻声细语的说:“小友友,你和陆展有什么仇,你跟我说说;你怎么知道我就不会帮你。”
洛尘的温柔,让苏黎的怒火消除了一些,但仍然还在怪洛尘,怪他刚才不该给时初打电话放过陆展。
于是,冷冷清清的说:“没仇,不用你帮。”
洛尘见她倔强,懒得问她,反正时初一直在查她的事情。
“小王八蛋,脾气不小呢!咖啡和蛋糕也敢往老子身上砸,敢情是老子对你太好了吧!”洛尘话音落下,就把苏黎的薄外套扒开,里面的衣服顺势也被拉开了一些,白皙嫩滑的小香肩,立即呈现在洛尘眼前,上面还沾着蛋糕的奶油,馋的洛尘直流口水。
苏黎见洛尘直勾勾盯着自己,马上把衣服拉起来:“你想干嘛?”
洛尘挑起苏黎的下巴,暧昧的说:“小友友,你挺嫩的。”
“老流氓。”苏黎才不要洛尘夸她,宁愿他去折腾陆展。
苏黎顶嘴,洛尘认真盯了她片刻,突然不客气的把她的衣服撕开。衣服上面的奶油不偏不移蹭到了苏黎圆润的包子上。
苏黎拉扯着衣服,气乎乎的骂道:“王八蛋,占我那么多便宜,还要气我,赶紧滚开。”
洛尘俯身把她包子上的奶油舔尽:“小友友,湿衣服不能穿,我给你换新的。”
“不用你给我换,也不准碰我,我要跟你绝交,一刀两断。”苏黎用力推耸洛尘,还在生气他放过陆展。
“小混球,你再折腾,老子强奸你了啊!”洛尘一堆工作没做,却很有兴致在逗苏黎。
“洛王八蛋,你给我等着,迟早有一天我要找人把你睡到精jin人亡。”苏黎尽管很生气,可梁友友的声带太弱,嗓门大不起来,把自己气的像只小猫咪,洛尘也没当回事,还不如黑着脸不理他来的干脆。
洛尘被骂的眉开眼笑,舔着苏黎脸上的奶油,暧昧兮兮的说:“小友友,女人生气容易得乳腺癌,叔叔给你散散怒气。”
下一秒,苏黎的内衣扣子被洛尘解开,然后低头不客气含住苏黎的柔软,在口中肆意拨弄。
小家伙今天主动找上门,洛尘哪能不占便宜,何况她的衣服本来就湿了,他也只是顺道占个便宜而已,洛尘吃苏黎的豆腐,光明正大的狠。
苏黎被洛尘困在身下,气的要吐血,奈何又打不过他,只能任由占便宜。
洛尘见苏黎懒得动弹,越发大胆的亲吻她。
苏黎深吸一口气,轻轻闭着眼睛,咬着下唇瓣,口中不自觉发出了声音:“嗯…”
洛尘笑的更得瑟,马上吻住苏黎的唇瓣,大手画着圈圈揉她:“小友友,你硬了。”
苏黎狂汗,小手推着洛尘的脸,一本正经的说:“我又没JJ,我硬什么?se迷心窍,脑子不清醒了吧!”
苏黎心想,如果她要是个男的,肯定要上洛尘,别以为他个那个东东就了不起,还三天两头威胁她。
洛尘魅笑,大手越发用力搓着她:“我说的是这里,估计是帮你把怒气散出来了。”
苏黎小脸一红,白了洛尘一眼,揪着他的衣领,撅着嘴命令:“便宜都占了,再给时秘书打个电话。”
苏黎没把话说穿,洛尘也听出来了,她是让自己继续为难陆展。
洛尘俯身,轻咬苏黎的锁骨,大手顺势滑到她裤子里面,淡淡地说:“好啊!这里让我亲,让我进去,我就给时初打电话。”
“王八蛋,你还得一寸进一尺?赶紧给我闪开,本姑娘不求你了。”苏黎抓着洛尘的手,把他从自己裤子里拿出来,而且十分不想跟他说话。
洛尘痞笑:“小友友,你让我上,我绝对不只进一尺,保证让你爽。”
“洛尘,你脑子每天在想什么,思想还能更龌龊一点吗?”洛尘讲的小段子,苏黎彻底拜服他,觉得他不给避y套和伟哥写广告文案,真是太可惜了。
“我在想你呀!想着用什么姿势睡你。”洛尘的嘴炮功夫,绝对是一流,三两句话就把苏黎说的满脸通红。
苏黎发现,她和洛尘接触之后,脸皮不止厚一个度,估计一般人和她进H笑话,还不如她,真是多亏洛尘培训。
瞪了洛尘一眼之后,苏黎趁他放松猛然把他推开,捡起自己的外套,自顾自套在身上,懒得理会洛尘。
洛尘见状,再次把她的衣服扯开,拉着她的手腕,把她领到了衣柜前面,从里面拿出自己的衬衣和西装,套在苏黎身上。
苏黎盯着洛尘的眼睛,嘀咕:“该帮的忙不帮,不该帮的你倒是热心。”
洛尘“啪”一下,把双手拍在衣柜上,苏黎瞬间被他柜咚。
他俯着身,凑近苏黎嘴边,舔了舔她的唇瓣,笑言:“小友友,叔叔不信雷。帮忙是要拿好处的,你什么时候让我睡,我就什么时候帮你。”
随后,他又凑近苏黎的耳边,咬住她的耳垂:“不管什么忙,只要你开口,我就帮。”
洛尘对苏黎鬼迷心窍了,她越不让他睡,他越想睡,而且这几次调戏她过后,发现小家伙真的是极品,特别紧致,已经迫不及待等她来求自己。
苏黎双手揪住洛尘的衣领,拭探性的问:“就算让你付出生命代价,你也愿意?”
洛尘咬住她的鼻尖:“只要你能让我爽,有什么不可?”
“精虫上脑,不跟你耍嘴皮子,我要回家了。”
“我送你。”洛尘抓起衣帽架上的外套穿上身,握住苏黎的手,领着她离开了公司。
回去的路上,苏黎双手抱胸,扭着头,正儿八经看着洛尘,警告:“洛尘,你占了我便宜,不帮我办事,从现在起甭想再跟我套近乎,我不吃你那套。”
苏黎心想,等会儿回家洗完澡,换完衣服,就收拾行礼回学校,懒得和洛尘在家纠缠,反正这段时间许家姐妹肯定是不敢再招惹她。
“小混球,别得瑟,迟早要求我进去的。”
“你别以为你给我点甜头吃,我就经不住你的诱惑,全世界又不止你一个男人;何况除了男人,还有那么多的工具,我才不会求你。”苏黎趾高气扬,下定决心不让洛尘上。
苏黎被洛尘调戏时,有时候会想,如果这家伙帮他把陆展狠狠的虐了,她指不定就从了他,可她这辈子最讨厌就是被人威胁,洛尘越威胁她,她越不依。
苏黎平时看起来挺沉稳,其实内心很叛逆,特别是经过苏家那场大伙,她更不想循规蹈矩的活着,被人当傀儡指使。
“哟!小混球还懂的挺多咧!小友友,我跟你把话挑明,你要拿东西自己弄,老子不反对,你如果敢让其它男人碰你,或者敢拿东西把那层膜弄破,不让老子来弄,你就给我小心点了。”
洛尘的占有欲很强,即使现在的他并没有喜欢苏黎,可苏黎是他的未婚妻,洛尘绝不容许她对自己有任何背叛。
“切!什么时代了,居然还有****情节,你怎么就知道我没破身,指不定早就不在了。”苏黎对洛尘的威胁,嗤之以鼻,于是故意抬杠,说自己兴许不是处,其实她是。
洛尘并没有什么情节,如果他跟苏黎订婚之前,苏黎就不是,他倒无所谓。订婚之后,那就另当别论,他都没在外面乱来,梁友友要是敢,他肯定会捏死她。
于是,大手快速捏住苏黎的大腿:“小友友,别跟我嘴硬,不然我现在就停车验身。”
“王八蛋,赶紧开车,没看我现在脏兮兮吗?”苏黎把话题转开,不想跟他讨论这么暧昧的话题,不然弄到最后,吃亏的还是她。
两人到家之后,苏黎抱着衣服就钻进了洗手间。
出来时,电话刚好响了,她正准备增接电话时,洛尘突然进屋抢先拿走她的手机。
电话接通,他带着一丝讽意,轻淡地说:“陆公子,看来你对我媳妇还真感兴趣。”
电话是陆展打过来的,他连续打过来好几通,洛尘见苏黎洗完澡,故意进屋接电话,故意不让苏黎接电话。
电话那头,陆展吓懵,连忙解释:“洛董事长,你误会了,我本来是想找你的,可惜你一直在忙,没有时间;所以才让梁同学帮我解释,这会儿是向她道谢,谢谢她帮我解释,更要谢谢洛董事长高抬贵手。”
陆展万万没有想到,会是洛尘接电话,自然要趁这个机会好好巴结他,而且他还以为苏黎这次真给他帮了不少忙,还想着请她吃饭呢!
洛尘冷冷勾起嘴角,阴阳怪气的说:“嗯!这件事情你的确该好好谢我媳妇。”
洛尘心想,如果陆展知道苏黎是想在后面使坏,估计都想活活把她掐死。
“洛董事长,你什么时候有空,我想请你和梁同学吃饭,一直都想拜见你。”陆展的狗腿子精神立马表露。
“吃饭就不必了,你如果有事找我,直接去我公司,就说是和我预约好了。”洛尘也挺想会会陆展,看看他究竟有什么能耐,能让他枕边人三番五次去找他。
“谢谢洛董事长!谢谢洛董事长!”陆展见洛尘肯见他,激动的差点发疯,一个劲在电话那头道谢。
“那我先挂了。”洛尘觉得和陆展讲电话是浪费口水,所以没和他多说。
洗手间门口,苏黎杵在原地,用毛巾搓着自己的头发,心情瞬间低到谷底,没想到洛尘居然会见陆展,她心里不平衡了,觉得洛尘是脑子进水,居然会见陆展,明明知道她不待见陆展,他就是故意唱反调。
于是,冷不丁的横了洛尘一眼,转身走进洗手间,拿出吹风机吹头发。
这会儿,她多看洛尘一眼都觉得烦,完全不想搭理洛尘,本来还想找到陆展的证据之后,找洛尘帮点忙,看来不必了,她还是自己和陆展斗吧!
苏黎和陆展的仇太深,以至于牵连到洛尘,让她不想理洛尘。
洛尘见苏黎真不开心,不以为然把手机扔在床上,漫不经心跟到洗手间,从苏黎身后抱住她,下巴靠在她肩膀上:“小友友,你生气的有些莫名其妙。”
“洛尘,你别想拿陆展激我,我不会让你得逞的。”苏黎的情绪很平静,洛尘越是拿陆展逼迫她,她越是不让他睡。
“我激你什么啦!你不是说你跟陆展无怨无仇吗?为什么你能跟他交朋友,我就不能?”洛尘不知不觉对苏黎感兴趣,她越神秘,他越想了解。
对于她的身体,他也是这样的态度,越是得不到,他就越想要。
洛尘活了30年,还没什么是他征服不了的。
然而,却从来没被别人征服过,熟不知,他身边的苏黎就是个危险品,指不定哪天就把他征服了。
“我心情不好,你别跟我说话。”苏黎冷冷清清把洛尘推开,转身走向卧室,收拾着行礼。
洛尘懒懒靠在衣橱边,风轻云淡的说:“小友友,你真他妈狠,宁愿跟老子赌气,也不让老子讨好,我平时对你很差?”
苏黎“唰唰唰”收着衣服,没理洛尘。
洛尘气的咬牙切齿,恨恨的说:“梁友友,你这次再走,从今往后别指望我把你接回来。”
苏黎不以为然丢了句:“你接我,我都不回来了。”
苏黎心想,既然洛尘要跟陆展做朋友,她还回来做什么?干脆让他把陆展接回来住得了。
“行行行!你牛B,老子还懒得伺候了,老子以后再惯你,就是王八。”洛尘气的不轻。
两人订婚以来,他对她压根没有不好,大不了占她一点便宜;这个家伙倒好,对他又是打又是骂,动不动还离家出走,这姑奶奶他不要了。
活了30年,还是头一次对某人这么包容,而且还是他以前最讨厌的梁友友。
洛尘心想,他就是犯贱,梁友友缠着他的时候,他不拿正眼看她,眼下她不理他,他还屁颠屁颠的跟她跑,真是贱到家了。
洛尘暗暗发誓,他以后再对苏黎犯贱,他干脆就去跳江,再不能没出息的被这小丫头片子牵着鼻子走。
面对洛尘的较真,苏黎懒得搭理,拖着行礼,拿起包包,从里面掏出洛尘的黑卡,“啪”扔在地上,头也不回的走了。
瞬间,洛尘气炸了,冲着苏黎的背影警告:“梁友友,你他妈今出了这个门,就别想回来。”
苏黎冷不丁丢了句,“求之不得。”拉着箱子消失在洛尘的眼中了
“梁友友,你有种。”洛尘气的脸色煞白,还真是第一次为了某人气成这样。
苏黎心里不舒服,连洛家的司机都没用,走到别墅区外面,打出租车去的学校,心想,和洛尘断了就断了,免得应付他还要浪费精力,而且许家姐妹那对麻烦肯定也不会找她,何乐而不为。
这次去学校,学校安静了很多,许笑语老实了许多,看到苏黎也不敢和她干架,最多就是嘴巴上酸几句,至于许欢歌,还在医院里躺着在。许家正在忙里忙外处理她教唆人‘教训’她的事情。
只是,苏黎把卡还给了洛尘,没有任何经济来源,又不好意思开口问梁暖暖要,就让扶雪的母亲给她找了份工作,在C市一家大饭店弹钢琴,待遇很不错。
这天,秦淮路过洛尘公司,顺便上去坐坐,正好找洛尘聊聊天。
秦淮推门而入,就大声叫嚷:“七哥,赶紧把你好茶叶弄出来,我有事跟你汇报。”
洛尘淡然的瞥了秦淮一眼:“有事就说,没事走人。”
“七哥,你这就不厚道了,看来我还是不要把你小媳妇的事情告诉你了。”
秦淮见洛尘对他不客气,就跟他卖关子。
洛尘听闻事关苏黎,眉头一皱,把手中的资料放了下来,一本正经盯着秦淮,心想,苏黎该不会又在外面闯祸了吧!
秦淮见状,十分鄙视看着洛尘,醋醋的说:“七哥,你自己看看;听到事关你小媳妇,眼睛‘蹭’一下亮了,你不是不喜欢她么?咱俩好歹兄弟这么多年,你刚才那副态度,让我情何以堪?”
洛尘拧了一团纸,不客气砸在秦淮身上:“少给我废费,说正事。”
苏黎那天拉着箱子离家出走,洛尘就停了时初的工作,没让他继续查苏黎;所以,他已经好几天没有苏黎的消息。
“七哥,你这典型是见色忘义,我就不说。”
“秦淮,你当真不说?我看西北边正在缺人,你挺适合的。”洛尘冷冷直视秦淮,他最拿手的事情就是给小鞋别人穿。
秦淮听到‘西北’两字,骨头被吓软了,他可不愿意离开C市这块宝地,何况大家都在这里,他哪能离开。
于是,立马缴械投降,略带抱怨的说:“七哥,自从你跟梁友友订婚,对我们兄弟几个都冷淡了,这不是好事情呀!”
洛尘抬起眼帘,直直看着秦淮。
秦淮立马收回可怜巴巴的眼神,神秘兮兮的说:“七哥,你知道吗?你小媳妇在江南大饭店弹琴。”
洛尘眉心皱成一个川字,略带怀疑盯着秦淮,梁友友在饭店弹琴?她还真会赚钱,还嫌自己闹的事情不够多?嫌这段时间丢洛家的脸丢少了吗?
秦淮见洛尘不说话,笑嘻嘻的说:“小七嫂的钢琴不错呢!还有不少粉丝呢!”
洛尘深吸一口气,恨不得现在去把苏黎拎回来,好好教训一顿,奈何两人都放过狠话,他说过不会接她回来,而且还说她离开之后,就别想回洛家。
即便如此,洛尘心里还是不舒服了,恼火苏黎在外面瞎胡闹。
秦淮却不见脸色,继续八卦:“七哥,我发现小七嫂和原来大不同,不仅沉稳了不少,而且变得多才多艺,看来七哥调教有方,小七嫂提升了不少档次。”
秦淮一口一个小七嫂,叫的洛尘浑身不自在,心想,外人只看到苏黎的表面,只有他才知道,苏黎混蛋的时候有多招人恨,恨不得捏死她都是好的。
洛尘嫌秦淮唠叨的烦人,冷冷淡淡地说:“秦淮,你事说完了,赶紧回去,别在我耳边叽叽喳喳。”
“七哥,你不厚道啊!消息听完就赶我走,怎么也得给点传达费吧!就把小七嫂给你藏的茶叶分点我。”秦淮很自觉走进茶水间,在柜子里翻了几盒茶叶,得瑟兮兮的走了。
洛尘懒得理他,反正那些茶叶是时初买的,不是苏黎给他的;如果是苏黎给他的,洛尘肯定不会这么大方的送给秦淮。
秦淮走后,洛尘给时初打了一通电话,让他查一查苏黎。
十来分钟后,时初给洛尘汇报。星期一到星期五,苏黎是晚上8点至9点在饭店弹琴,周末是中午11点到2点,下午是6点到8点,300块钱一个小时,如果有点曲500块钱一首,酒店抽成200,她得300。
洛尘掐指一算,苏黎一个星期有4500元的收入,小混球还挺会赚钱的呢!如果有人点曲,她的收入就更可观。
时初没有汇报,只要苏黎坐场,从上班到下班,点曲几乎不停;所以说,离家几天,她已经是小富婆了。
办公室桌,洛尘把腿翘在桌上,心想,看来晚上得去会会梁友友,她不是喜欢弹琴么,他就让她弹个够。
今天星期五,苏黎明天不上课,洛尘倒是可以使劲的折腾她。
学校里,苏黎放学之后,还是和往常一样,背着书包,和扶雪一起去饭店。
扶雪在寝室闲着没事,每天陪苏黎一块儿去饭店,偶尔还和她两个人换着弹弹,玩的不亦乐乎。
这天,苏黎先上场,刚刚坐到钢琴前面,就有人点曲,苏黎扬起嘴角朝对对方笑了笑,以示感谢。
台下,纪牧琛也在,苏黎在饭店弹琴的第二天,纪牧琛就知道了,只要有时间就会来给苏黎捧场。
陆展更是狗腿子,不晓得给苏黎包了多少场子,他怕苏黎累,每首曲子只要苏黎弹一段苏黎旋律,弄的苏黎收钱收到手软。
三首曲子结束之后,苏黎见扶雪在下面搓手,知道她是技痒,就把她换了上去,她则是坐到纪牧琛那边,和纪牧琛聊天。
纪牧琛给她点了杯果汁:“友友,刚才的曲子挺好听。”
“你喜欢啊!我让扶雪再给你弹一遍。”苏黎捧着果汁笑呵呵,离开洛尘好几天,她的小日子潇洒的狠。
“不用了!一天听一遍够了。”纪牧琛不喜欢单曲循环。
事实却是,他更喜欢苏黎弹琴,仿佛融进了另一个世界。
“明天放假,要工作5个小时,好累呀!”苏黎右手端着果汁杯,左手的胳膊肘撑在桌上,手掌托着下巴,表情看上去很无奈。
“还在跟洛尘生气?该消消了,再不回去,洛尘要被人抢走了。”苏黎和洛尘闹别扭时,纪牧琛总是在旁边劝和。
“抢走就抢走,我还不稀罕呢!”苏黎不以为然,觉得现在清闲的日子很快活。
“任信。”纪牧琛无奈的摇头,但仍然觉得现在的梁友友挺可爱。
“友友,今天的几首新曲子真好听。”陆展见苏黎和纪牧琛在聊天,端着杯子过来攀谈。
苏黎不冷不热瞟了展一眼,淡笑着说:“陆先生今天也来了啊!你这几天好像天天都在,如果被顾小姐知道,恐怕她会不高兴的。”
苏黎看到陆展,就不开心,对他的态度比前几天冷了许多。
“友友,雨晴她没有意见,这几天她在忙,不然也来看看你了。”陆展见苏黎和他客气,有些尴尬。
这几天,她本来是想请苏黎吃饭,谢谢她上次帮自己,可苏黎一直说忙,这事就压下来了。
二楼的VIP豪华席位,洛尘半眯眼睛,冷笑盯着苏黎,心想,梁友友这小王八蛋,离开他之后,过的蛮快活咧。
苏黎扯起一抹官方笑容,淡淡地说:“好久没见到顾小姐,还挺想念她。”
苏黎是故意说她想顾雨晴,如此一来,陆展才会把顾雨晴往她跟前推,她才有机会从顾雨晴那边套话,面对陆展,苏黎没办法完全放开,跟他之间总有隔阂。
“友友,你想见雨晴,我现在就给雨晴打电话,让她过来陪你。”陆展兴奋了,掏出手机就要给顾雨晴打过去。
苏黎连忙呵止:“陆先生,不必客气,哪能让顾小姐特意跑一趟,她什么时候有时间都可以过来,我一直会在。”
洛尘见苏黎客气,就没打电话了。
其实,顾雨晴没来看苏黎,是因为和陆展在家里吵架。
眼见陆展每天像跟屁虫似捧苏黎场子,顾雨晴心里不舒服,生怕陆展移情别恋,何况他是有前科的人,她自然要防着一点,在她没有找到下家之前,她是不会让陆展踹掉她。
所以,她这些日子没见苏黎,是在眼陆展赌气,不准他天天跑去看苏黎。
然而,陆展像鬼迷心窍了般,一天不看苏黎,心里就不舒服,还越看越上瘾,导致他每天回去看到顾雨晴哪哪都不顺眼,就连***的时候,都会把顾雨晴幻想成苏黎。
在陆展的心里,苏黎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一天不看她的钢琴演奏,他就会躁动不安,心神不宁;看到苏黎和纪牧琛坐在一起聊天,他还有些不舒服。
陆展认为,苏黎该搭理的男人就只能是洛尘,除了洛尘,他应该是她最好的朋友。
不知不觉中,陆展似乎开始对苏黎沦陷;所以,顾雨晴提起苏黎,就算不是说她坏话,只是警告陆展别玩火,别把自己作死,陆展也不乐意,仿佛觉得‘梁友友’三个字从顾雨晴嘴巴里面说出来,都是对她的一种不尊重。
如此一来,他和顾雨晴的关系就越差,这几天见面就在争吵。
纪牧琛瞥了一眼对苏黎百般殷勤的陆展,没看上眼,觉得他的眼神很猥琐,对苏黎好像抱着不好的心思。
但也没当面的揭穿他,只是有一句没一句的应付他。
三个人聊的热闹时,服务生突然走近苏黎,凑在她耳边,递给她一张歌单:“梁小姐,有位先生点了曲子,点名让你演奏。”
苏黎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歌单,把饭店大厅扫视了一圈,每个男人都在朝她笑,她根本看不出来是谁点的曲子。
但是,既然端了这个饭碗,自然要敬业,和纪牧琛陆展打过招呼,苏黎就把扶雪换了下来。
要命的是,点曲的人是个行家,点的曲子都挺难,还很长,苏黎弹了三首,手就有些累,心想,碰到拆台的家伙了,她不信搞不定那个这伙,不信对方会不服她的琴技。
这会儿,苏黎对点曲人挺感兴趣,想看看她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给她小鞋子穿,不知道她是洛家的准七少夫人吗?
苏黎本来怀疑许家姐妹,可许家正在愁许欢歌的事情,不可能再来挑麻烦,而且许笑语知道她在饭店弹琴,也只在学校笑了她两句,没敢来酒店闹事。
歌单上面的七首曲子弹完之后,苏黎的手有些抽筯,那些曲子的音阶跨度很大,而且频繁,任谁一口气弹下来,都会感觉累。
苏黎正准备把扶雪换上来时,服务员又给她递了七首曲子。
“……”苏黎懵逼,这尼玛比刚才那些曲子还叼专,明显就是和她过不去。
如果她再继续弹下去,肯定会出差错。
苏黎接过歌单,不耐烦扔在琴架上抱怨:“这是谁点的曲子,在饭店不听点轻松的曲子,搞的这么激情四射,他吃得下饭吗?”
服务员难为情的说:“梁小姐,应付一下吧!是个不好招惹的主,如果不让他尽兴,估计饭店明天没法营业了。”
点曲人交待过,不准透露他的身份,所以服务员只好求着苏黎,让她应付一下。
苏黎不依,双手抱胸,气乎乎的说:“我拿三百块钱谈这曲子,我还要亏死,不弹。”
这时,饭店负责人来了,笑嘻嘻讨好苏黎:“友友,你应对一下,今天晚上咱们不按分成,你说要多少钱,咱们就给多少钱好不好?”
苏黎见总经理出来,便知道对方是不好招惹的主,可她真的很疲,白天在学校奋斗了一天,刚才那几首曲子不仅耗体力,而且烧脑力,弹都她都困了,想睡觉。
于是,可怜巴巴望着经理,嘟着小嘴卖惨:“经理,不是我不弹,而是刚才那几首曲子的确挺累人,我再继续弹下去,恐怕就要出错了,会影响我的声誉。”
“友友,没关系的,懂行的人都知道你的水准,你就应付一下吧!弹的不好也没关系,我们饭店还是跟和你合作,后期咱们把价再提高一点,让你也多拿一点。”经理苦口婆心,两头他都不敢得罪,只好当孙子。
“这不是钱的问题,是我累了。”
接着,苏黎抬起小手,颤抖着说:“不信你看,我手都在发抖,我还怎么弹呀!”
楼上,洛尘见苏黎卖惨,冷冷清清的笑了,心想,这家伙不是要赚钱吗?他让她赚够,让她以后看到钢琴就想吐。
经理欲哭无泪,把歌单抓起来,再次递给苏黎:“友友,不是哥哥想为难你,是对方咱们都得罪不起,咱们只好从了。”
苏黎抿着唇瓣,把台下的观众扫了一圈,皱着眉头,说:“是谁点的曲子,你给我把他叫出来,还不信能狠过洛家霸王七。”
经理一阵冷汗,心想,点曲的不是别人,正是她们家霸王七。
苏黎见经理左右为难,正儿八经的说:“周经理,我也不为难你,你帮我给那人传个话,500块钱点这么难的曲子,怎么不上街去抢,他要想听,出来跟我谈价。”
苏黎心想,想坑她没那么那容易,等会儿见了面,她把价格往死抬高,搞个几万块钱一首,不信对方还傻不拉叽要点曲。
经理见状,立马点头说:“好!我这就给你把话传去,你俩当面谈。”
经理自然不想在中间传话,明显看出小两口在闹矛盾,让他们当面谈清楚更好,省得把饭店搭进去。
二楼VIP坐席,洛尘听完传话,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苏黎要见他,他哪有不见的道理,不就是钱嘛!他有的是,不管苏黎要多少,他多给,只要能整到那个小混球,什么都值得。
于是,洛尘带着时初,漫不经心来到了一楼,光明正大站在苏黎眼前。
琴台上,苏黎看到洛尘的那一刻,气炸了,她就知道为难她的人是洛尘,只是没说出来而已,没想到还真是这个王八蛋,他是吃饱没事干?居然躲在暗处阴她。
“七少爷,少夫人说你点的曲子太难,要跟你当面谈价格。”经理被这小俩口折腾怕了。
洛尘不在意踢开跟前的椅子,双手插在裤兜,若无其事坐了下去,嘴角噙着一抹魅笑,直勾勾盯着苏黎。
四目相对,苏黎气的小脸通红,如果早点知道是洛尘在使坏,她一首曲子也不弹;洛尘则是朝苏黎勾了勾手指,示意她下来谈价格。
苏黎鼓着脸,气乎乎拿着歌单,朝台下走去。
洛尘的出现,把饭店引爆了,顾客叽叽喳喳在下面说个不停,热闹极了,似乎在看一场世纪大戏。
这场戏的确不小,洛家的七少夫人在饭店弹琴,七少爷点曲,这若是传开,得虐死多少单狗?
然而,大伙看到的只是表面现象,天知道他们之间烧着一把多大的怒火。
纪牧琛见洛尘来了,连忙起身走向台前,生怕两人在公众场合干起来,那可就闹大笑话了。
陆展跟着纪牧琛一起过去,他只敢站在纪牧琛身后,不敢走在前面冲锋。
苏黎从台上走到台下,气乎乎站在洛尘跟前,抬腿踢了他一脚,没好气的质问:“洛尘,你吃饱没事干吗?”
洛尘半眯眼睛,把苏黎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小混球今天穿的是藕粉色改良旗袍,把她白皙的肌肤衬的更好看好,嫩的能掐出水,怪不得台下这么多男观众,敢情都是冲他媳妇颜值来的。
洛尘眼神定在苏黎脸上时,眉心微微一皱,苏黎今天画了淡妆,美的一发不可收拾,洛尘刚刚在二楼远看就很美,近看更是挪不开眼。
打量过后,他淡淡地说:“小友友,酒足饭饱思yin欲,的确吃饱没事干,来看看你。”
公共场合,洛尘的调戏收敛了许多,但大伙还是听出他话中的意思,偷笑七少爷和七少夫人好恩爱,等不吧回家,直接找到工作的地方,不过七少夫人水灵灵,七少爷等不及也是情有可原。
苏黎小脸一红,弯腰揪住洛尘的衣领,凑到他耳边,低声提醒:“洛尘,咱俩已经一刀两断,你别给我耍贱。”
洛尘伸手搂住苏黎的腰,快速把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然后往前推了一把,与她紧紧相贴,魅笑道:“小友友,你明码标价在这里弹琴,老子怎么就不能点曲?多点几首,你就涨价,还挺会做生意,挺会坐地起价。”
苏黎跨坐在洛尘腿上,裙子被推高,嫩嫩白白的大腿露出一大半,好在洛尘有点良心,把她裙子压在PP下面,不然PP都要露给大家看。
苏黎恼羞成怒,左手扯着自己的裙子,右手抵在洛尘胸前,气乎乎的说:“洛王八蛋,你要嫌我涨价,没人强行让你听,赶紧放手,我和你已经没关系,你凭什么抱我?”
苏黎越挣扎,洛尘越使坏,狠狠捏了苏黎大腿一把,冷冰冰的说:“梁友友,你他妈都敢穿这么短的裙子,还怕被别人看?”
洛尘不舒服了,很不喜欢苏黎在外面穿裙子,所以故意为难她,让她把大腿露出来,一次把她整到位,看她以后还敢不敢穿短裙子。
事实上,苏黎的裙子不短,已经过膝盖,可洛尘偏偏就是痛快,这么多男人捧她场子,她还画妆给别人看,他怎么看苏黎都不爽。
苏黎为工作化点淡妆天经地义,根本不值一提,洛尘却一堆不高兴,暗想,这家伙订婚以后,从来就没化过妆给他看。
和他吵架,说完一刀两断,就化妆出来,敢情是想找下家吧!
她如果真敢,他肯定要会活活捏死她。
紧接着,他又补充:“梁友友,咱俩的关系,你说没有就没有?今天跟你把话摞明,就算你不住洛家,就算我不娶你,老子想抱,还是一样的抱。”
“……”苏黎被洛尘气的哑口无言,见过霸道的人,真没见过像他这么霸道的人,纯粹就是强抢民女。
然而,两人只是斗斗嘴、吵吵架,闷着赌气,谁也没对外宣称解除婚约,家里的长辈也没人插手。
所以,根本不存在一刀两断之说。
洛尘见苏黎被他气的说不出来,抓起她撑在自己胸膛上的小手,搂住他脖子上,漫不经心道:“小友友,你开个价,不管多少钱一曲,爷都给你捧场。”
苏黎鼓着脸,不轻不重掐着洛尘的脖子,正儿八经的说:“洛王八蛋,你不是答应绝交?不是说过不接我回去?不是说过我离开就别再洛家吗?你现在是几个意思?”
洛尘嘴角噙着一抹淡笑,从容不迫的说:“给你捧场,和接你回去是两个事情。”
之后,洛尘又贴近苏黎的耳边,小声说:“何况你浑身上下被我都摸遍,我当然得给你捧个场子。”
“老流氓,王八蛋。”瞬间,苏黎的脸红透了,松开掐在洛尘脖子上面的小手,狠狠掐着他脸,气冲冲的说:“洛王八蛋,我跟你说,不管你出多少钱,我都不弹,你的生意我不做。”
洛尘拿开苏黎的小手,贴着她的唇瓣,冷不丁的低声说“小友友,你别客气呀!既然你都出来做生意,那就做到位,干脆给爷提供个一条龙服务,卖艺到卖身,你说,多少钱?”
洛尘是故意和苏黎抬杠,他很不喜欢苏黎在外面抛头露面,所以专挑激怒她的话,看这个小混球还敢不敢出来招摇过市。
他洛尘的媳妇能让别人窥视吗?简直是笑话。
捧场苏黎的人太多,洛尘懒得一个个去整治,干脆整治苏黎一人,谁让她是闹事的源头。
苏黎果然被洛尘气的七窍生烟,扬手就要煽洛尘耳光。
洛尘眼疾手快,立马抓住苏黎的手腕,皱着眉头质问:“梁友友,老子的脸你也敢煽?就不怕老子在这里办你?”
苏黎用力抽回手,被洛尘气的咬牙切齿,狠狠拍了他肩膀几巴掌,最后又拍了脑袋几巴掌。
洛尘不在意的挠了挠头发,没理苏黎,反正没打他脸,他就不跟她生气。
苏黎见洛尘死皮赖脸,怎么都不生气,双手撑着他的肩膀,一本正经的说:“放开我,我下班了,今天不弹了。”
“梁友友,你想临阵脱逃恐怕不行,你今天如果没让我尽兴,饭店明天就移为平地,不信你可以试试。”
“随便你,反正这饭店跟我没关系,又不是我开的。”苏黎不以为然,不着洛尘的套。
经理在旁边急的跳脚,连忙劝苏黎:“友友,七少爷要听曲子,你就弹一个呗!咱们饭店的命运可就握在你手上了。”
苏黎扭头看向经理,漫不经心的说:“你就不该把他放进来。”
经理欲哭无泪,霸王七要来,他们敢不让吗!
于是,可怜巴巴的说:“友友,这饭店还有扶雪母亲的股份,她可是你的介绍人,你连她都不顾吗?”
经理提起扶雪,苏黎才猛然回神,工作是扶雪母亲介绍的,饭店她也有股份;如果她不管不顾扶雪,那就太不厚道了。
可是,洛尘得瑟的模样,苏黎好气,就是不想让他如愿,不愿意被他威胁。
局面僵持,纪牧琛推开人群,走上去,淡然提醒:“洛尘,有什么话,你把友友接回家再谈,别闹的影响不好。”
洛尘清冷的瞥了纪牧琛一眼:“牧琛,你的账,我等会儿跟你算。”
此时此刻,洛尘对纪牧琛有很大的意见,这个家伙早就知道苏黎在饭店弹钢琴,却一直没告诉他,要不秦淮跟他汇报,他到现在还不知道苏黎的动静。
洛尘,纪牧琛,秦淮他们几个是一起长大的,关系一直很好,洛尘是第一次对纪牧琛有意见。
和苏黎订婚之前,洛尘万万想不到的是,他会为了‘梁友友’和纪牧琛不痛快。
纪牧琛朝时初做了一个手势,示意时初清场,时初立马照做,就连陆展也被清走了。
随后,纪牧琛看向洛尘,气定神闲的说:“老七,你和友友的矛盾,我不参与,我没跟你讲友友的下落,自然有我的道理;你和友友好歹订了婚,难道就不应该互相反思?”
“牧琛,你维护梁家姐妹,我没有意见;但该你懂的分寸,别闹到最后,大家都不好看。”洛尘显而易见是不高兴了。。
纪牧琛以前就对梁友友和梁暖暖很好,洛尘也没有半点意见。
这会儿,他和苏黎关系有进展,就不舒服其它男人对她好。
纪牧琛见洛尘不开心“嗤”一声笑了出来,他算是看出来了,洛尘这是有点小醋呢!
笑过之后,纪牧琛盯着洛尘,一本正经的说:“老七,你放心,如果我对友友有意思,你肯定会比她先知道,我会先给你下挑战书,如果你不想有我这个劲敌,还是对友友好一些。”
洛尘冷冷的“切”一声:“以为谁怕你不成。”
洛尘嘴巴上无所谓,如果纪牧琛真的和他成为对手,洛尘肯定会担心,他虽然很忧秀,可纪牧琛也不差,而且纪牧琛一直很讨梁家姐妹欢心。
苏黎见两个男人把事扯到自己身上,趁机从洛尘身上站起来,拉了拉裙子,不屑的说:“七少爷,饭店今天提前打烊,你请回吧!”
“小友友,老子刚才说的话,你没长耳朵听?”洛尘黑着脸盯着苏黎。
“我下班了还不行吗?要听曲子明天来。”苏黎的语气也不好。
洛尘厉声厉气的说:“不行。”
“友友,帮帮忙,看在扶雪母亲的面子上帮帮忙。”经理在旁边急得快哭出来,怕这群爹了。
如果后几天再像今天这样弄几次,恐怕就没人敢来饭店吃饭了。
苏黎深吸一口气,眼神看向扶雪的时候,她嘟着嘴巴好委屈呢!
此时此刻,饭店总共就几人,洛尘,苏黎,纪牧琛,时初,扶雪,和饭店经理。
“洛八王八蛋,我今天裁你手上,算我倒霉。”苏黎气的要命。
随后,她眼珠子咕噜一转,痞里痞气的说:“10万块钱一首,你要听就听,不听就拉倒。”
苏黎心想,她上次摔了洛尘两个碗,他心疼的要命;新衣服不穿,他也怕浪费,他肯定不会花10万块钱听自己弹曲子,除非是疯了。
然而,洛尘的确疯了,只见他勾起一抹浅笑,意味深长笑道:“我还以为你会开100万一首,看来是我高估你了。”
苏黎被呛的差点喷血,立马反口:“200万一首。”
“小友友,别耍诈,赶紧给老子滚上去,把刚才那几首曲子弹下来。”洛尘翘着二郎腿,十足就是大爷。
苏黎白了洛尘一眼,气鼓鼓走向琴台。
台下,洛尘看了纪牧琛一眼,风轻风淡的说:“牧琛,我调教媳妇,你要是感兴趣就坐下来看,不感兴趣,赶紧滚蛋。”
纪牧琛刚才的态度,洛尘看得出来,他是为了自己和苏黎好,想激怒他珍惜苏黎,想让他跟苏黎好好的。
即便如此,可他心里还是不安,毕竟从前的梁友友,不论是心里,还是眼里,都只有他一个人。
纪牧琛瞟了一眼台上的苏黎,镇定自若的说:“懒得看你俩闹,你闹完之后记得把友友接回去。”
台上,苏黎见纪牧琛要走,连忙放下谱子,冲到台下,拉住纪牧琛:“牧琛哥,你别先走,等我下班。”
顿时,洛尘气炸了,脸色难看的不要不要。
他还活生生的站在这里呢!小混球居然就敢拉着纪牧琛不放,让纪牧琛等她下班,敢情她是打算下班之后跟纪牧琛回吗?
洛尘压着怒火,盘算着把苏黎弄回家再收拾她。对他好点,她还翻天了。
纪牧琛见洛尘不开心,憋笑快憋死了,心想,或许自己再使一把劲,两人指不定就好了。
于是,他留下来了,转过身,揉了揉苏黎的脑袋:“嗯!我等你,你赶紧上去。”
苏黎不在意的瞟了洛尘,见他脸色不好,她乐死。
既然洛尘要为难她,她也不能让洛尘好受,就拉着纪牧琛演戏,气死洛尘。
苏黎知道洛尘大男子主义,他还说过,就算他不要她,别人也休想要;所以拉着纪牧琛气洛尘,一气一个准。
苏黎上台之后,纪牧琛身子往****,凑近洛尘,淡笑说:“友友比原来精怪多了,你不好对付啊!”
以前,梁友友在洛尘跟前,即便是纪牧琛,她也不敢多说两句话,更不敢与纪牧琛亲近,别提和他套近乎。
“小混球,回去再收拾她。”洛尘眉心紧皱,迫不及待要虐苏黎了。
但是,这种事情也不能着急,他得一步步来,先得把她整到不敢在饭店弹琴。
“女人要哄,你对友友客气一点。”纪牧琛提醒。
洛尘深吸一口气,没理纪牧琛。他还要怎样对梁友友好?不都处处维护她?难道还要把她当祖宗供起来。
台上,苏黎拿着曲单弹了两首,累的要命,手都抽筋了,洛尘却在下面和纪牧琛说说笑笑,聊的不亦乐乎。
苏黎鼓着脸好想乱弹一通,可她坐在钢琴前面没办法胡来,认真习惯了。
所以,七首曲子弹完时,她的小手已经在抽筯。
休息片刻之后,经理又给苏黎递了一张曲单,苏黎鼓着脸,咬着下唇瓣,眼圈气红了,这钱她不赚了还不成吗?以后不来饭店弹琴了,成吗?
于是,让经理传话通知洛尘,说她累了,让他今天到为止。
洛尘没依,说把这七首曲子弹完再说。
苏黎坐在钢琴前面,又累又困,小手抖个不停,委屈的要命,心想,过了今晚,她就把这份工作辞掉,看洛尘还怎么折腾她。
然而,洛尘的本意就是让她主动辞掉工作,别在外面丢人现眼,赶紧给他认个错,滚回家去。
台上,苏黎弹着弹着就来了睡意,琴音断断续续,眼睛都睁不开了,而且手指酸的要命,她好想躺在床上美美的睡一觉。
平常这个时候,苏黎已经回寝室,准备睡觉了,今天被洛尘捣乱,累死她了。
洛尘见苏黎不认真,招手叫来经理,问:“梁友友那小混球怎么回事?是打算敷衍我?”
经理扭头看了一眼台上,无奈的汇报:“七少爷,你误会了,友友困了,在上面打瞌睡呢!”
洛尘“嗤”一声笑了出来,心想,小家伙这次应该被他整怕了,明天肯定不敢再来饭店弹琴。
他抿了抿唇瓣,端起跟前的柠檬水,抿了一口,吩咐:“帮我把小混球叫下来。”
洛尘一口一个小混球,叫的别提有多亲昵,在他心里,苏黎就是不识好歹的小混球。
明明对她那么好,还说他不好,他如果真要弄她,她小日子能这么潇洒?简直是开玩笑。
苏黎歪歪倒倒站在洛尘跟前的时候,小脸气的鼓成了包子,恨恨瞪着洛尘,双手一直在颤抖。
洛尘懒散靠在椅子上,把苏黎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痞痞的问:“小友友,你刚才不是挺得瑟,还要跟我干架吗?这会儿怎么就蔫了?”
苏黎狠狠的白了洛尘一眼,气乎乎的说:“洛贱人,你最好别被我逮到,我肯定连本带利还给你。”
苏黎刚才弹琴想了一堆坏心思,给洛尘下泻药,****,往他内裤洒风油精,辣椒水,个个都是坏点子,要把洛尘往死里整。
洛尘忽然坐直身子,猛然伸手拉了苏黎一把,把他拽到自己怀里,捏着她的下巴,魅笑道:“小友友!来,跟叔叔说一下,你想怎么报仇。”
经理忍不住偷笑,扶雪和时初狂汗,没想到平时看上去正儿八经的七少爷,还有如此一面。
纪牧琛不在意扯起一抹从容的淡笑,慢悠悠吐出:“老七,你真骚。”
“牧琛,多谢夸奖。”洛尘丝毫不在意被纪牧琛骂,况且他知道自己挺骚的,特别是苏黎跟前,骚的一塌糊涂,用尽心机勾引她。
苏黎见洛尘心情好,立马抬起颤抖的小手,抖给洛尘看:“洛王八蛋,你自己看看,我都被你整成什么样了?你要不想听曲,赶紧放我回去,我都困死了。”
洛尘抓起苏黎的小手,轻轻放在嘴边,咬了一口她的手背:“小友友,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讲的吗?”
扶雪一阵鸡皮疙瘩,非常认同纪牧琛刚才对洛尘的评价,太骚了,太会撩了,难怪两人订婚之后,关系火速上升。
尽管还是不停的吵架,却不像以前那样一板一眼,真的在讨厌彼此,更多像在打情骂俏,场情十分虐狗。
苏黎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正正经经的说:“没有。”
苏黎知道洛尘想让她道歉,然后借机把她领回洛家,可她偏偏不依洛尘,谁让他今天晚上折磨她?而且还这么骚包,回去肯定没好事,苏黎才不会往火坑里跳。
“你确定?”洛尘半眯眼睛追问,眼神一刻没有从苏黎的脸上挪开,好看的让他心醉神迷。
苏黎把小手摊在他跟前,转开话题:“一共16首曲子,160万,给钱。”
苏黎想想马上有一百多万进账,好开心。
洛尘握住她的小手,漫不经心的说:“今天没带钱,先欠着。”
“什么?”骤然之间,苏黎掐死洛尘的心都有,折腾她一晚上,居然想赖账,他还要不要脸?
洛尘不给钱,苏黎当然不依,气乎乎搜他的口袋:“别想赖账,什么叫没带钱?你从微信转账给我。”
“微信不支持那么大的额度。”洛尘的借口多的狠。
苏黎掏完洛尘的外套口袋,没掏到钱包,又怒气冲冲去掏他的裤口袋:“转不了账,你就在饭店刷卡,或者用银行APP软件跟我转。”
苏黎的瞌睡都被洛尘气醒了。
洛尘坏笑盯着的她脸,故作惊诧的问:“小友友,你往哪摸呢?摸到不该摸的位置,两百万一次啊!”
旁边看戏的几人,早已石化,跪服两人的相处模式,他们两个不在一起,谁还能搞得定他们?还是继续祸害彼此吧!
苏黎在裤口袋也没搜到洛尘的手机,抬起小手“啪”一巴掌打在洛尘的****。
时初和扶雪“嗤”一声,同时笑喷。
纪牧琛抿着唇瓣,忍着笑,越发觉得如今的梁友友可爱。
苏黎没掏到手机,满脸不开心的嘲讽:“堂堂七少爷听霸王琴,你好意思吗?还要在C市混吗?是想从倾城七少里面被开除吧!”
“梁友友,是谁刚才说不做我的生意,这会儿又搜我的身,你好意思?”洛尘故意和她唱反调。
苏黎抬手打了洛尘的肩部一巴掌,继而把小手撑在洛尘的肩上,抬腿站了起来,看向时初吩咐:“时秘书,七少爷的钱是你在帮他管吧!你帮他给我转160万。”
时初忍着笑,使劲摇头:“少夫人,我只负责BOSS工作和生活行程,不负责管钱。”
160万对时初而言,算不了什么,他帮洛尘给也只那大的事。
可是,时初看出来了,洛尘是故意不给苏黎钱,想用这笔欠款把苏黎引回洛家,他哪能坏洛尘的好事。
苏黎咬着下唇瓣,圆溜溜的大眼睛,直勾勾盯着时初,别以为他俩在打什么算盘,她不知道,不就是想把她拐回洛家么?
苏黎偏偏不按套路出牌,不给就算了,以后总有机会讨要回来。她不给洛尘台阶,不回洛家,洛尘肯定比她气的更狠。
于是,苏黎暂时把钱的事情放下,气定神闲吩咐时初:“时秘书,我和扶雪今天不回学校,你帮我把扶雪送回家。”
“好的,少夫人。”时初立马答应,以为苏黎是想明白了想要跟洛尘回家。
但是,时初和扶雪刚刚离开,苏黎就挽住纪牧琛的胳膊,笑嘻嘻的说:“牧琛哥,我一个人住学校不安全,这两天在你家里挤挤呗!”
纪牧琛的笑,终于憋不住,“嗤”一声笑了出来,低头看向苏黎,哭笑不得的说:“友友,你这是拿我当枪使,把我往火坑里推,你想让梁爷爷找我麻烦?”
洛尘坐不住了,猛然站起来,俊俏的脸顿时被苏黎气的一阵红,一阵白。
原来这个小混球把时初和扶雪支走,是为了让他落单,为了给他难堪。
好一个梁友友,会得瑟啊!有本事永远不回洛家,永远别求他。
洛尘生气,苏黎的笑容藏不住,得意的想,看他还赖不赖账,气死他,气死他。
洛尘深吸一口气,直勾勾盯着苏黎笑的灿烂的小脸,抬手指着苏黎:“梁友友,你有种!”
苏黎马上转身看向旁边的纪牧琛,故意卖惨:“牧琛哥,某人说过不接我回洛家,说我离开就别想回去,你不会见死不救,不收留我吧!”
纪牧琛无奈的摇头,手指轻点着苏黎的额头:“梁友友,你这是挑拨离间,挑拨我和洛尘的关系。”
“哪有!人家七爷正巴不得我不回去,我找份工作都要凑过来添乱,怎么会因为我对你有意见,指不定早就想脱手出去了。”苏黎阴阳怪气,故意刺激洛尘。
洛尘气的要命,又不好为这事情和纪牧琛抬杠,毕竟纪牧琛对梁友友没有那个意思。
于是,只见他皱着眉心,猛然拽住苏黎的手腕,把她从纪牧琛的身边拉出来,怒不可遏的斥问:“梁友友,你他妈当真要跟老子闹?”
苏黎不耐烦甩开洛尘,不冷不热的说:“谁稀罕跟你闹。”
“梁友友,算你狠。”洛尘被苏黎气炸毛,见她完全不在乎自己,洛尘转过身,气冲冲的走了;他今天是犯贱才来找她,才来逗她玩。
苏黎朝洛尘的背影做了一个鬼脸,不屑的嘀咕:“哼!就准你拿我开心,难道不准我拿你开心?”
纪牧琛无奈的摇头,低声提醒:“友友,洛尘这回可真的醋了。”
苏黎漫不经心道:“他才不会吃醋,他是自尊心作祟,谁让他先招惹我。”
苏黎想起洛尘让陆展套近乎,心里就不平衡,今天折腾她一顿,又赖她的账,她不反咬他一口,这口气咽不下。
“调皮鬼,回去吧!”纪牧琛揉着苏黎的脑袋,领着她往饭店门口走去。
这会儿,洛尘早已怒气冲冠来到酒店的露天停车场,想着苏黎对自己的态度,气极败坏扯了扯衣领,把自己后脖子都肋红了。
上车之后,心情依然不好,在车里坐了好半天,看到苏黎和纪牧琛一起走出酒店,他才启动车辆离开。
车辆启动之后,洛尘的眼神依然落在车外的苏黎身上。
换作以前,洛尘是不会在意梁友友和纪牧琛走近,巴不得他们越近越好,纪牧琛如果能帮她把这个小麻烦解决是最好不过。
可是现在的梁友友很好玩,再让洛尘把她送回去,他还真有点舍不得,同时又很担心纪牧琛会对如今的梁友友的动心,毕竟他都可以不讨厌梁友友,就不能排除纪牧琛也许会喜欢她。
苏黎跟着纪牧琛上车时,眼神淡淡瞥了洛尘车子背影一眼,有点痛快,又有点心塞。
“友友,我送你回去。”纪牧琛看到了苏黎的眼神,提议自己送她回去。
如此一来,苏黎和洛尘都有台阶下,谁也不用怕丢面子。
“不回。”苏黎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其实,要她回去并不难,只要洛尘不跟陆展走近,不给陆展机会提拔他,苏黎自然就会回去了。
她最讨厌的就是洛尘明知她不喜欢陆展,还故意和她唱反调,他这样,她就懒得回去。
纪牧琛拿这两个倔强的家伙一点儿脾气没有,只好载着苏黎回自己的公寓。
苏黎累的慌,上车没多久就睡着了,一直睡到纪牧琛家门口也没醒过来。
纪牧琛停好车子,扭头看向苏黎的时候,莫名被她惊艳,小心脏不由得扯动了一下。
纪牧琛的眼神愣住了。
以前,他只是觉得梁家姐妹很好看,梁暖暖温婉而雅,梁友友古灵精怪,不想睡着时候的梁友友如此勾人心魂。
纪牧琛细细观察着苏黎,脸还是那张脸,不知不觉却给了他另一种感觉,傲慢、孤寂,甚至不再向以前那样奢求朋友,一个人也能过的挺好。
纪牧琛抬手轻轻拨开苏黎鼻尖上的发丝,小声叫唤:“友友,我们到家了,回去再睡。”
苏黎睡的太熟,压根没有听到纪牧琛叫唤她。
纪牧琛叫了几声之后,见苏黎还没有醒过来的迹象,便轻轻推开车门,绕过车头,打开苏黎的副驾车门,把她的包包挂在胳膊上,继而不动声色把她抱起来。
纪牧琛和洛尘一样,都是在部队里面训大的,抱着刚过百斤的苏黎,压根没有任何压力,就像抱着娃娃似的。
纪牧琛低头看了苏黎一眼,发现她真的很好看,现在的形象也比原来沉稳了许多,特别适合她。
纪牧琛抱着苏黎回到公寓后,苏黎还在睡,纪牧琛就把她放在床上,掩上被子,让她先睡,没吵醒她。
一时之间,纪牧琛突然意识到,他似乎也该结婚了。
如果能找个像床上那样可人的人儿,那该多好!
随后,他转身看了看床上熟睡的苏黎,嘴角扬起地一抹淡淡的笑容,又转身离开了。
纪牧琛猜想,洛尘今天晚上肯定要被某人气的睡不着。
他猜的没错,洛尘的确在家气的睡不着觉,来回在屋子里转动,脑子里都是苏黎的模样,有她和他在这屋子里疯闹,有她躲在自己怀里哭泣。
落地窗前,洛尘长呼一口气,眼神直勾勾盯着远处的大门,心里盼着某人被送回来,却什么都没盼来。
最后,只好闷闷不乐躺回床上,在床上辗转反侧,恨苏黎恨的咬牙,他今天去见她,明明就是给了她台阶,她居然不领情,气死他了。
与此同时,最热闹的还是陆展家。
陆展被时初从饭店清走之后,脑细胞太活跃,满脑子都是苏黎,从来都不知道世间还有那样美好的女子,那样娇俏可爱。
更重要的是,她还愿意跟自己做朋友,愿意给自己帮忙。
陆展的一厢愿,将来肯定要狠狠的打脸。
他这时对苏黎有多喜爱,以后就会有多心痛。
为了掩饰自己躁动的情绪,陆展没有马上回家,而是开着车子在C市江边晃悠,吹着凉凉的海风,幻想着一些有的没的,却都是和苏黎有关的。
陆展琢磨着,只要苏黎能看得上他,他倒很愿意和苏黎交往,就算被藏着掖着也无所谓,他现在就是无可救药的想她,想她,好想她!
和苏黎近几天的交流,陆展对苏黎像着了魔,觉得她哪哪哪都有魅力,他万万想不到,梁友友就是以前那个没情趣的苏黎。
至于顾雨晴,她充其量就是帮他解决生理问题的工具罢了,对她早已没有当初的新鲜感,他还是觉得‘梁友友’最有内涵,而且又漂亮,又有气质。
她若不是洛尘的未婚妻,陆展恐怕就要出手了。
晚上11点的时候,陆展见时间不早,这才百般不舍开着车子回家,苏黎的影子在他脑海仍然挥之不去,导致他回家之后,看到顾雨晴就拉黑着脸,浑身不舒服。
客厅里,顾雨晴见陆展回来了,马上站起来,双手抱胸,没好气的问:“陆展,你今天晚上是不是又去给梁友友捧场了。”
陆展嫌弃的白了顾雨晴一眼,冷不丁的说:“是的又怎样?她给我帮了那么大的忙,我不该给她捧个场子?”
顾雨晴气的七窍生烟,快速走到陆展跟前,抬手推了陆展一把,怒问:“陆展,你还要不要脸?自己的女朋友不陪,成天像啥巴狗一样缠着别人的未婚妻?你以为你巴结梁友友,她就能正眼看你吗?人家没和你撕破脸是素质好,你还真他妈把自己当回事。”
陆展烦躁的把顾雨晴拨到一边,自顾自走近客厅:“我不去和友友拉近关系,难道呆在家里和你吵架?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什么模样,除了花老子的钱,就是窝在家里看电视,你认为我对还有多少性趣?”
顾雨晴被陆展损的脸色苍白,立即追上去,扯着陆展的胳膊,质问:“陆展,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想甩掉我吗?想去追梁友友?真是好笑,你认为梁友友能抛弃洛尘跟你在一起?简直是笑话。”
“顾雨晴,你别没事找事。”陆展不想跟顾雨晴深入讨论这个问题,没有意义。
顾雨晴却不依不饶,紧紧拉着他的胳膊:“陆展,我告诉你,从明天起,你不准去给梁友友捧场,不然别怪我把大家闹的都不好看。”
顾雨晴没找到下家,她不可能和陆展分手,更不可能让陆展独吞苏家财产。
陆展见顾雨晴威胁他,皱着眉头,猛地一下把顾雨晴甩开,反手就是一记耳光打在她的脸上:“顾雨晴,你发什么疯?闹什么闹,有本来你闹个给老子看看?”
顾雨晴被陆展打懵了,气的眼圈通红,抬起双手胡乱朝陆展抓去:“陆展,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你居然为另外一个女人打我,你是不是以为我治不了你?”
顾雨晴也不是好惹的主,被陆展打了一巴掌之后,丝毫不顾形象朝陆展扑去,指甲狠狠捞在他的脸上和脖子上,抓的他满脸是痕迹,看他明天怎么跟同事解释,还怎么去骚包。
顾雨晴和陆展的关系,一直是地下,顾雨晴就对苏黎和她身边的朋友坦白过,并没有真正公开自己和陆展的关系。
陆展一把抓住顾雨晴的衣领,狠狠的推了她一把,顾雨晴的脑袋“砰”一下撞在沙发上,把她都快撞昏了。
地上,顾雨晴凶巴巴瞪着陆展,咬牙切齿的说:“陆展,你敢对我动手?你有种啊?我会让你后悔都来不及。”
顾雨晴摞下狠话,迅速从地上爬起来,就往门外冲去。
陆展见状,连忙拉住顾雨晴:“顾雨晴,大晚上你安分一点不行吗?”
顾雨晴转过身,冷笑问他:“陆展,你是不是以为苏家那把火放的神不知鬼不觉?我告诉你,我有证据,我现在就去举报你,我看你进牢里了,还能对我怎么凶?”
陆展眉心紧紧一皱,拽起顾雨晴的胳膊,故做惊诧的说:“顾雨晴,你发什么疯?你别血口喷人。”
顾雨晴冷冷勾起嘴角,笑道:“陆展,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是你往苏黎床上酒的的酒精,是你把苏黎绑在床上的,你以为她烧成了灰,就查不到了吗?”
陆展深吸一口气,目不斜视盯着顾雨晴,眼神很恐怖,他说:“顾雨晴,这些事情你从哪里听来的?”
这会儿,陆展有一种冲动,想掐死顾雨晴的冲动,看她这张嘴还乱不乱说,可他又不敢把顾雨晴弄死,不仅是怕引起怀疑,更怕有其它人知道这件事情。
所以,他必需从顾雨晴嘴巴里面套话,看看有哪些人在传这些事情。
那一晚,除了他之外,苏家的每一个人都被烧死了,不可能有人知道这件事情,而且还知道他撒了酒精,把苏黎绑起来了。
顾雨晴见陆展紧张,十分得意,一副吃定陆展的阵势。
随后,她清冷把陆展的手打开,似笑非笑的说:“当然是听你自己说的喽!不然我还能听谁说?”
“顾雨晴,你别给我阴阳怪气,别以为我不敢拿你怎样?”陆展的耐心几乎到达了极限。
顾雨晴不紧不慢从衣服口袋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紧接着,她的手机里传来陆展慌张的声音,他说:“苏黎,我放火烧了你们苏家,是你自找的,谁让你要毁婚?你再阴魂不散缠着我,别怪我找人对付你,你让苏家永世不得超生。”
“苏黎,你离我远点,离我的生活远一点,像你这种没情趣的女人,我让你早些投胎,是帮了你,你如果再敢给我添麻烦,信不信我烧了你苏家的坟,让你连灰都不剩。”
陆展的脸色苍白,他是什么时候说的这番话,他自己没有一丁儿印象,而且录音里的他,情绪显然不稳定,后面还零零散散说了很多,什么酒精,什么绑着她,还有他阴冷的笑声,听的顾雨晴浑身冰凉。
录音播完之后,陆展绷着脸,一本正经的问:“顾雨晴,这个东西哪来的?这里面的人根本就不是我。”
陆展压根不承认这是他说过的话,况且他一点儿也记不得。
顾雨晴收起手机,嘲讽道:“陆展,人做了坏事都是会心虚的,睡觉的时候自然也不会安稳,肯定要做恶梦。”
那天晚上,顾雨晴被陆展吵醒,她也被吓坏了,她之前一直怀疑苏家那把火是陆展放的,却苦于没有证据,听到陆展说梦话,顾雨晴马上就给录了下来。
这不仅是陆展的犯罪证据,更是她的保命证据。
陆展既然敢对苏家动手,就不排除他会对她动手,所以她必需握着陆展的证据,而且还要让他知道,不敢动自己。
陆展的脸色铁青,千防万防没防到枕边的顾雨晴,他也没想到自己会说这样的梦话,肯定洛尘前段时间停了他的项目,他心里压力过大,做了噩梦,就把这话说出来了。
陆展深吸一口气,故作镇定的说:“顾雨晴,这些只不过是梦话,只不过是我的一个噩梦,你拿着也没用。”
“好啊!那我就交给警察,看看到底有没有用。”顾雨晴笑的很得瑟。
陆展恐慌的模样,让顾雨晴泄了刚才被他打的怒气。握着这份证据,她以后绝对不要再被陆展欺负,她要跟陆展平起平坐。
陆展直直盯着顾雨晴,恨恨的问:“顾雨晴,你想怎样?”
如果不是因为家里还有两个佣人,陆展恐怕早就对顾雨晴下手了。
陆展的心思,顾雨晴怎会想不到,她说:“陆展,别那么凶的瞪着我,不妨告诉你,我如果出什么意外,你也别想好好的过日子。”
“顾雨晴,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当然要干点有意思的事情,这段录音,我邮件了很多人定时发送,如果我出了意外没来得及修改,你说这件事情有意思没?”
陆展气的想剐了顾雨晴,奈何她手里拿着自己的证据,他不知道她说的是真还是假,只好强挤一抹笑容,讨好着顾雨晴说:“雨晴,你胡说八道什么?你怎么可能出意外?这段录音只不过是梦话,根本就没有意义,你删掉吧!”
顾雨晴不屑的说:“陆展,我平安,你就平安;我要有事,你也离出事不远。”
陆展斩钉截铁的说:“我们都不可能有事。”
陆展嘴上虽然没有承认,可他的态度等于就是默认了。
顾雨晴冷冷扯起嘴角,吩咐:“你明天先给我换辆跑车,还有苏家的股份转给我一半。”
下一秒,陆展的脸色难看了,一本正经的说:“雨晴,车子我可以给你换,股份我不能转,一转我俩就要被查了,以后你要买什么尽量去买就行,不要太过火让我承担不起就好。”
面对顾雨晴,陆展硬气不起来了,只能像孙子一样的讨好她,解释着自己跟苏黎走的近,只不过是想和洛尘打好关系,赚更多钱给她花,还说苏黎想她,让她经常和苏黎走动。
顾雨晴没信陆展的话,但是和洛尘的未婚妻多多走动,这是有必要的,不能让她只被陆展利用,她还想借着苏黎认识更好的男人呢!
纪牧琛的卧室里,熟睡的苏黎不由得打了一个喷嚏,正巴不得陆展和顾雨晴没命往她眼前贴呢!这样她才能有机会干更多的事情。
次日清晨,苏黎睁开眼睛,见自己睡在纪牧琛的家里,吓了一跳,盘腿在床上坐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她和洛尘又干了一架。
苏黎抬手挠了挠脸,觉得好痒,还很刺痛。
苏黎皱着眉头从床上爬起来时,纪牧琛推门而入,看到苏黎的那一刻,眉心立即皱了起来,问:“友友,你脸怎么了?”
苏黎连忙捧着自己的脸,眨巴着大眼睛,问:“我的脸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就是突然好痒,有点痛。”
纪牧琛推门而入,看到苏黎的那一刻,眉心立即皱了起来,问:“友友,你脸怎么了?”
苏黎连忙捧着自己的脸,眨巴着大眼睛,问:“我的脸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就是突然好痒,有点痛。”
纪牧琛立刻走到苏黎跟前,把她的手从脸上拿下来,盯着她红红的脸,说:“肯定是昨天晚上没卸妆睡觉,过敏了。”
“我的妈呀!”苏黎欲哭无泪,她难得画一次妆,居然还搞的过敏,心塞死了。
“赶紧去洗手间把妆卸掉,然后去医院看看。”纪牧琛看上去比苏黎更加紧张。
苏黎皱着眉心,嘟着嘴巴,挠着红脸,叹着气朝洗手走去。
纪牧琛跟在她的身后,提醒:“友友,别挠脸了,再挠脸就花了。”
站在镜子跟前,看见自己满脸的红疙瘩,苏黎“啊…”一声尖叫,被自己吓傻眼了,她的脸居然花成这样,她还能出去见人吗?真是要命。
纪牧琛眉心一锁,立马抬手堵住耳朵,嘴角的笑容很无奈,耳膜被苏黎震的嗡嗡直响。
苏黎身子向前倾,摸着自己的脸,焦虑的说:“糟了!糟了!这张脸毁了。”
纪牧琛向前迈了两步,紧紧站在苏黎旁边,再次把她的手从脸上拿开,淡定的说:“没你讲的那么夸张,赶紧洗澡换衣服去医院。”
苏黎仰着脑袋,可怜巴巴盯着纪牧琛,问:“牧琛哥,你看到我这样子,不恶心吗?”
“你再狼狈我都看过,不恶心。”纪牧琛笑的很好看,揉着苏黎袋的大手很温柔。
梁友友小的时候,纪牧琛给她换过尿不湿,她初次来例假,纪牧琛给她煮过米酒汤圆,她被洛尘惹哭,他给她替过手帕。
梁家父母去世的早,背景又不好,姐妹俩过的太谨慎,所以纪牧琛对她们一直很照顾。
本来梁爷爷是要把梁暖暖许给纪牧琛,可是梁暖暖那时候和洛墨在谈恋爱,而且纪牧琛对她们姐妹俩也没那方面的意思。
所以后来,一个许给了洛清,一个许给了洛尘。
然而,纪牧琛对梁友友的好,全被梁友友带走了,如今他眼前的梁友友早已不是原来的梁友友,压根就没有原来那段回忆。
苏黎无奈的叹了口气,看得出来纪牧琛和梁家姐妹的情谊,委屈兮兮的说:“那你先出去,我洗好了就去医院。”
片刻之后,苏黎从洗手间出来时,已经是全副武装,帽子、口罩,眼镜,能遮的地方,她都给遮住了。
纪牧琛哭笑不得,连忙摘下她的口罩:“本来就过敏,再捂着脸就烂了。”
苏黎伸手去夺纪牧琛手中的口罩:“不行,顶着这张脸,我出不了门。”
“你后天上学怎么办?”
接着,他又安慰:“没多大的事,过敏退下去,漂亮的小脸蛋就回来了。”
纪牧琛倒是没有丝毫的嫌弃苏黎,拉着她的手腕,就把她领去了医院。
路上,苏黎一个劲的照镜子,想着自己千万别把梁友友这张脸给毁了,不然白长这么漂亮。
由于心情不好,苏黎都懒的下车过早,还是纪牧琛给她买回来,塞在她手里,让她在车上吃。
苏黎坐在副驾座上,手里捧着早餐,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居然让堂堂的纪大书记给她买早餐,太奇妙了。
换在以前,苏黎压根不敢想象这方面的事情。
“盯着我干嘛啊!赶紧吃早餐。”纪牧琛再次启动车辆,情绪依然很平静,苏黎甚至猜不到,纪牧琛到底会因为什么事情有情绪?他总是这样好的脾气,温润如玉,比洛尘那骚包好太多。
半个小时后,纪牧琛领着苏黎来到了医院,他的秘书早已在医院门口等候,医生也已经帮苏黎预约好。
三人进入医院时,格外的显眼,一是因为纪牧琛的身份引起了大家的围观,大伙还以为他只是和纪牧琛长的相像而已的人;二是因为苏黎那张红脸吸引了不少人。
当然,还是有人认出了他们,只是没敢上前打招呼而已。
秘书领着苏黎和纪牧琛会诊之后,医生说是一般的化妆品过敏,让她在理疗室做冷敷消过敏的面膜,之后又开了一些药和面膜让苏黎带回去。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苏黎的脸已经明显好转,心情也好了不过。
然而,要命的是,圈子里已经在八卦她和纪牧琛的关系,还闹到了热搜新闻上面,苏黎还一点儿也不知道。
更有谣言说纪牧琛是带着苏黎去产检,网友的评论简直不堪入目。
纪牧琛的秘书得知消息之后,脸色吓的铁青,立马拉着纪牧琛汇报,说他和苏黎来医院已经满城风雨了。
纪牧琛瞥了旁边一眼边走路边照镜子的苏黎,气定神闲的吩咐:“你把友友的病历和药单复印拍照,澄清一下,然后马上把新闻撤下去,把友友过敏的新闻放上去,这段不实的新闻,就没必要被友友知道了。”
“好的,那我马上去办。”秘书接收完命令,便先行离开,去办这件事情了。
但是,洛尘不淡定了,看到时初给他递过的打印资料,洛尘肺要气炸了。
比起生气新闻,苏黎的态度,洛尘更气,这个家伙去医院既然都不跟他联系,她真当他这未婚夫是死了吗?
办公桌前,洛尘的脸一阵阵发白,恨的脑仁疼,心想,好一个梁友友,还真给他带帽子,有本事啊!
洛尘知道,新闻上面是胡说八道的,可他未婚妻去医院,他不在身边却是事实,这个梗就够大家闲话好一阵子。
时初见状,立即解释:“BOSS,新闻肯定都有幕后推手在炒作,我已经着手在调查,少夫人肯定不会和纪少爷有什么,医院那边也在调查,马上就会把少夫人的病历调出来。”
洛尘翘着腿,坐姿霸气的要命,怒火自然烧的也旺,没理时初,抓起桌上那些东西,离开了办公室。
这笔账,他得跟纪牧琛算算。
纪牧琛早就料到洛尘会来找他,把苏黎送回公寓之后,就去了公室。
苏黎呆在公寓,正好借着小脸过敏一事,把饭店的钢琴工作辞了。
反正前几天赚了不少钱,可以维持一段时间的生计,再说了她不是还有陆展那颗摇钱树吗?掐指一算时间,也该敲他一笔,让他放放血了,正好再把他和顾雨晴挑拨一把。
纪牧琛的办公室,洛尘推门而入时,是带着一阵怒风而来,走近纪牧琛的办公桌,“啪”把那些新闻资料摔在纪牧琛跟前,继而霸气的坐在他对面,咄咄逼人的质问:“牧琛,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
纪牧琛镇定自若抓起洛尘砸在他跟前的资料,翻看了几眼,依然云淡风轻。
他说:“友友没什么大碍,只是脸上过敏,所以就没有告诉你。”
洛尘快沉不住气了,被纪牧琛气的吐血,他深吸一口气,压低自己的气息,低声怒问:“没什么大碍?你他妈是什么身份,她是什么身份?你和她一起出门就不过脑子吗?”
洛尘简直要被气死,甚至怀疑纪牧琛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有心跟他抢女人?
纪牧琛当然知道这件事情闹的不好,不论对他、洛尘,或是苏黎都会有影响;但事情已经发生,他还能怎么办?只能解释着呗!然后等过段时间被其它的新闻盖下去。
只是洛尘的怒火,他得先找压下去,免得他找苏黎,撒在苏黎身上,那就不好了。
于是,他淡然的解释:“周秘书已经在处理这件事情,不会有太大的影响;至于你的情绪,我向来维护梁家姐妹,你是知道的,所以没必要跟我生这么大的气,我要是喜欢友友,你也等不到今天。”
纪牧琛有把握,当初只要他上门跟梁爷爷提亲,不论梁友友喜欢谁,梁爷爷肯定会选他当孙女婿,后面压根就不会有洛尘什么事。
洛尘知道纪牧琛是在跟自己解释,他对那个小王八蛋的感情一如既往,并没有什么特殊。
可今时不同往日。
那时候,纪牧琛还没坐到今天的位置,他也没和那个小王八蛋订婚。
面对纪牧琛,洛尘恨的牙痒,又不能和他干架,毕竟认识这么多年,大家彼此是了解的。
因此,冷不丁的扔了句:“牧琛,友友早已不是以前的友友,你也不是当初的你,你做事过点脑子。如果再有一次,就别怪我不顾及旧情面了。”
接着,他又补充:“以后也不准把她往你家里带,她今年20岁,不是两岁。”
纪牧琛以前就喜欢把梁家姐妹往纪家带,有时候一整个暑假和寒假都是在纪家度过,可那时候她们还小,现在已经不小了。
洛尘的要求,纪牧琛没答应,也没否认,他说:“洛尘,我肯定不会主动叫友友去我家;但是她主动要去我家,我就不能不留。所以,主动权在你手上,不在我手上。”
洛尘气极败坏的说:“你干脆把她过户到你们纪家,叫纪友友算了,她情感婚姻的算盘,你都给她算的好好,我把那小混球接回去之后,让她改口喊你爸爸得了。”
纪牧琛字字句句都是对苏黎的维护,想要洛尘对她好,别动不动把她气走,洛尘不用过脑子也知道他的意思。
但是,话音落下,他又反嘴了,马上驳回:“喊你爸爸,你想都别想。”
纪牧琛“嗤”一声笑了出来,如果友友管他叫爸爸,洛尘不也要跟着一块喊爸爸么?突然冒出来这么大个儿子,他还接受不了呢!
“笑什么笑?下次再敢有这种事情,别怪我翻脸。”洛尘不以为然的白了纪牧琛一眼。
纪牧琛笑着说:“赶紧去接她回家吧!我家钥匙你有。”
洛尘漫不经心站起来,风风火火的走了。
他今天来找纪牧琛,该说的话已经和他说了,如果纪牧琛下次再插手他和苏黎的事情,他可真就生气了。
以前,他帮她,洛尘没有任何意见;因为那时候他不在意梁友友,也没和她订婚。
纪牧琛的公寓里,苏黎涂完药膏,悠闲的躺在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结果微信炸了,扶雪发了一堆东西过来。
苏黎看完扶雪给她发过来的新闻,气懵了。
她不过是过敏去一趟医院,居然把她和纪牧琛说的如此不堪,真特玛人心险恶,见不得她日子好吧!连产检打胎这种事情都说出来了,真是该把那些人的舌头拨了。
沙发上,苏黎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偶尔还转换个青色,马上给梁暖暖打了一通电话,让她帮自己调查新闻的事情,非要把黑她的人抓出来。
电话那头,梁暖暖早就火急万分在调查这件事情。
最开心的莫过许家姐妹,许欢歌躺在病床上,笑的伤口差点裂开,笑苏黎遭到报应了,就算她们许家不出手,她还不是闹了笑话,而且这次还把纪牧琛搭进去,简直爽的不要不要。
“姐,梁友友这次肯定要被七哥赶出门。”许笑语给许欢歌递了一个苹果,恨不得给抹黑梁友友的人颁奖。
“笑语,你别着急,梁友友肯定进不了洛家的门。”许欢歌回答的斩钉截铁,她绝对不会让梁家两姐妹都嫁入洛家,就算洛尘不要她妹妹,梁友友也绝对不能讨好。
“我没急,我这段时间都没招惹她,对了!爸爸给你找了另外一个洛夫人把这次的罪名扛下来了,但是爷爷气的不轻,你出院回家之后要小心。”
许欢歌不轻不重咬了一口苹果,爷爷对她有什么样的看法,她根本就不在乎,在乎的只有洛墨,只要洛墨相信她,全世界人不信她也没关系。
事实却是,全世界相信她,洛墨也不会相她。
即便这次的难关,许家千辛万苦,耗了巨大的人力财力压了下来,可跟洛家小辈们也把仇结下了,许欢歌自己也没讨到好,在医院里躺了大半个月,而且洛墨一次没来看过。
与此同时,洛尘怒气冲冲赶到纪牧琛公寓,打开房门,苏黎早就不再公寓。
他在屋子里找了苏黎好久,却只找到一张她留下来的纸条。
她说:“牧琛哥,新闻我已经看到了,最近风声比较紧,我就不住你公寓,出去躲躲。友友留!”
洛尘拽着苏黎留下来的纸条,又好气,又好笑。
这小混球弄的像被警方通缉似的,还搞个风声比较紧。
洛尘抓着电话给家里打了过去,他想,小混球这次没地方躲,总该回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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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何欣接到电话的时候,说梁友友并没有回来。
洛尘差点气昏在纪牧琛的公寓,恨不得捏死苏黎那个小混蛋,惹了这么大的事情,还不回家,她是想上天了么?
洛尘“砰”一声关上纪牧琛的房门,屋子里一震,还好房屋质量好,不然还把屋子给拍垮了。
回公司的路上,洛尘的脸色一直很难看,好好的礼拜休息,他被苏黎弄的心烦意乱,烦躁的要命,感觉自己上辈子欠了她,日子被她搅的不得安宁。
后来,洛尘给苏黎打电话,她不仅不接,还把电话关机了,气的洛尘差点撞车。
苏黎又不傻,知道洛尘是为新闻的事情跟她算账,她才懒得去自讨苦吃。
梁暖暖家中,梁暖暖无可奈何盯着若无其事的苏黎:“友友,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不跟老七解释,好吗?你刚才还不接他电话,他肯定不开心,要不我现在把你送回去。”
“姐,你要把我送回去,就是把我往火坑里推,我现在回去那不是自寻死路?等谣言的风声过去之后,我再回去。”苏黎漫不经心,就没想过回洛家。
“友友,你现在到底怎么想?当初是你自己要嫁给老七,如今三天两头吵架,你再这样下去,老七可真要被别人抢走了。”梁暖暖故意威胁苏黎,让她提高警惕,别这么任信。
“抢走就抢走呗!只要不是许笑语,谁都行。”
“你别嘴硬,别到时候又要哭,我先给老七打个电话,你好好反思一下。”面对洛家,梁暖暖一直都很小心。
梁友友没再说话,抱着果盘继续看电视,天知道好日子还有几天到头,指不定洛家等会就要上门把她拎走,拿她审判。
梁暖暖打通洛尘电话的时候,洛尘刚刚进家门,看到梁暖暖的电话号码,就猜到苏黎躲在哪儿。
洛尘深吸一口气,压着怒气接通电话,冷冷地说:“四嫂,你要藏人就把人藏好,别让我找到。”
梁暖暖吓的一个冷颤,连忙解释:“老七,你误会了,友友是觉得自己做错事情,不敢回家,想要把事情查清楚之后再回去,她刚刚来我这里了,你不用担心。”
“梁家大小姐,麻烦你给梁家二小姐转个话,她用不着回来了。”洛尘生气的时候会管苏黎叫梁家二小姐,这会儿管她姐姐也叫梁家大小姐,可见这次气的不轻。
“老七,友友她只是脸过敏去医院,也没想到事情闹的这么重,她现在正在反思,我马上让她回去给你道歉。”梁暖暖一身冷汗,生怕洛尘是真不要她妹妹。
如果事情发展成这样,苏黎就甭想在这个圈子里嫁出去了。
洛尘“啪”挂了电话,没听梁暖暖的辩解,苏黎的脾气他会不知道?她会反思才怪,肯定是抱着零食水果在看电视,那个小王八蛋压根就没把他放在心上。
洛尘挂断电话之后,何欣立马凑过来关切:“儿子,友友是不是在她暖暖那里,你赶紧去把她接回来,别再让她闹事了。”
洛尘没说话,绕过何欣直接去了二楼,这破媳妇他不要了,鬼才去接她。
她拉着箱子离开的时候,他说过,他如果再去接她回来,就是王八。
为了那个小混球当王八,不划算。
洛尘想虽然是这么想,可心里莫名还是会想起苏黎,不知道她过敏的厉不厉害,医院给她开的药有没有用?
总而言之,脑子全是苏黎,她哭,她笑,她耍无赖,她犯贱,还有她认真弹琴的模样。
洛尘越控制不去想她,偏偏想的更厉害,把自己想的越来越憋屈,觉得以前对她的维护不值得,小王八蛋太忘恩负义了。
这样的煎熬陪伴了洛尘两天假期,越是见不到她,洛尘越想念。
于是,星期一早上就去了苏黎的学校,想和她来个偶遇,看她没有自己到底能过多好。
如果他早些知道苏黎还会离家出走,上次就不威胁许家姐妹了,这样一来,苏黎多面夹攻,肯定会求他。
学校里,洛尘查了苏黎的课程表,查到她今天上午只有一节大课。
所以,他早早就在教学楼外面候着,等着和她的‘偶遇’
教室里,前两天的八卦新闻早已被澄清,况且苏黎带着口罩也没遮住她过敏的小脸,同学们自然相信她的清白,没有问她和纪牧琛的关系,只是问她脸上的情况,让她注意别感染。
苏黎有气无力趴在床上,烦躁散播谣言的源头还没找出来,只是找了几个在网络上的发布人。
扶雪见苏黎闷闷不乐,推了她一把:“友友,一起去食堂吃午餐,下午还有实验。”
“心塞,没劲,不想去。”苏黎弱声弱气。
苏黎以为洛尘前两天肯定要找她算账,这次洛尘居然悄无声息,他的冷静让苏黎措手不及,总觉得后面有一场大阴谋在等她,洛尘肯定不会轻饶她。
“友友,医院不是出面帮你解释了吗?你就别在意了。”扶雪以为苏黎在愁新闻的事情。
最后,苏黎拗不过扶雪,只好和她一起去食堂,心情依然莫名低落。
梁暖暖说洛尘生气,让她别回去了,看来,他是真不让她回去了。
虽然苏黎嘴上一直嚷着不在乎洛尘,可是被他甩,还是蛮不痛快的。
上辈子,她是苏黎本尊时,就被陆展背叛,牵连了整个苏黎。
这辈子做梁友友,还是被男人甩,她前世肯定杀了很多男人,才有今天的报应。
扶雪见苏黎闷闷不乐,挽着她的胳膊,劝她别多想,并且陪她一起带口罩,陪她一起当怪物。
两人走出教学楼没多久,就看到洛尘站在树荫下,旁边围了一堆女孩,找他合影签名。
苏黎转身要走,扶雪连忙拉住她:“友友,咱们现在载戴着口罩,不怕。”
苏黎十分鄙视瞥了洛尘一眼,不巧正好和洛尘的眼神撞上,苏黎立马把眼神闪开,当作没看到他。
洛尘勾起一抹魅笑,把围着他的女孩全都无视了。
他的眼里,除了苏黎,谁也装不下,还有一堆账要和她算呢!
苏黎见洛尘朝她和扶雪走来,扭头偷偷问扶雪:“扶雪,我们被认出来了吧?赶紧调头。”
扶雪紧紧拽住苏黎,忽悠:“没有啦!怎么可能认得出来,我俩的脸遮的很严实。”
苏黎瞪了扶雪一眼,十分怀疑扶雪站在哪一边,看上去怎么都像帮洛尘。
扶雪的确是在帮洛尘,上次在饭店,扶雪就觉得洛尘对苏黎是在意的。所以撮合着他们,总是躲着不见算什么?肯定不行的,有问题就要解决,而不是躲躲藏藏。
三人相对而行,场情很熟悉,只不过苏黎和扶的脸上比上次多了一个口罩。
苏黎故意直视前方,假装没有看到洛尘。
洛尘和她一样,故意盯着教学楼,装作没有看见她,他倒想看看苏黎那小混球想跟他玩什么花招?
洛尘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心里怄气的狠,真想把苏黎的脑袋挖开,看看她的脑子装的是什么?有他这样优秀的未婚夫,还不看紧点,成天往外面跑,傻了吧!
双方距离一步步靠近,苏黎不知不觉开始紧张,毕竟惹了祸,还是很心虚的。
苏黎走在扶雪外面,正好和洛尘是临近的位置,两人擦肩而过时,苏黎松了一口气,心想,总算把洛尘躲过去了,谁知道她被洛尘抓到,他又会发什么疯,会怎样虐待她?
苏黎以为自己逃过一劫,悲催的是,她的手腕下一秒就被人拉住,而且对方的手感她很熟悉,不是别人,正是洛尘。
苏黎条件反射转过身,用力把手往回抽,无奈没把洛尘甩开。
苏黎深吸一口气,眉头紧锁,洛尘不是已经从她身边走过了吗?怎么又把她的手拉住了?
苏黎懵圈,直勾勾盯着洛尘,憋着嗓门,怪声怪气的说:“先生,你谁呀?我们好像不熟吧!你这样属于X骚扰。”
扶雪站在苏黎旁边,没忍住,“嗤”一声笑了出来。
苏黎立马踮脚,偷偷踩了扶雪一脚,示意她别傻笑,别露马脚。
洛尘见苏黎演戏,哭笑不得,好想打她两巴掌。
她以为带个口罩,他就认不出来?好歹在一张床上睡了那么久,好歹还吃过她不少豆腐。
于是,洛尘松开苏黎的手腕,不轻不重拍了苏黎脑袋一巴掌:“梁友友,你再跟老子把嗓门憋的像一点?”
苏黎吞了口唾沫,故作镇定的说:“先生,你认错人了?我不梁友友。”
洛尘再次抬起手,“啪”,又是一巴掌打在苏黎的脑袋上。
当然,他下手很轻,就像在逗孩子。
随后,他不客气摘下苏黎的口罩,没好气的说:“梁友友,你以为你带个口罩,我就认不出来你?此地无银三百两,不打自招。”
苏黎不耐烦从他手中抢回口罩,冷冷的说:“你来学校干嘛?不是说过不让我回去吗?”
洛尘大手扣在苏黎的后脖子上,没好气的说:“谁说我是来通知你回去的,难道你就没欠我什么解释?”
洛尘按着苏黎的后脖子,将她押往了回宿舍的路上。
苏黎反手掐着他的手腕,挣扎着反抗:“洛尘,你少给我套近乎,我没什么好跟你解释。”
苏黎话音落下之后,立马又补充:“你还欠我160万,赶紧还钱。”
洛尘见气不打一处来,捏住她的脸,训斥:“梁友友,看看你自己这张脸,还好意思惦记着钱?脑子进水了么?本来就过敏,还弄个口罩捂着,你想毁容?”
“毁容跟你有什么关系?赶紧还钱。”苏黎嘟着小嘴,不甘势弱。
“梁友友,你再敢跟老子顶嘴,信不信我就在学校把你办了?”洛尘对苏黎已经毫无脾气,他还没找她算账,小混球还反咬他一口,会耍套路啊!
“……”苏黎被洛尘呛的哑口无言,狠狠白了他一眼,气鼓鼓朝寝室方向走去。
洛尘按住她的肩膀,重重的捏一把:“梁友友,你的账,一条条跟你细算。”
“不算,你又不是我什么人。”苏黎趾高气扬,似乎还有点责怪洛尘。
如果不是他非要和陆展做朋友,她至于住学校,至于去饭店弹琴么?还好意思跟她算账,真是笑话。
“梁友友,一口一个我不是你什么人,敢情这是在生我气?气我没接你回家?”洛尘笑的特别得瑟,感觉苏黎挺在乎自己。
“谁稀罕回去?”苏黎不屑的反击。
洛尘见她顶嘴,按在她肩膀上的大手,使坏的捏了一把。
苏黎疼的嗷嗷直叫,抓着城在洛尘的手腕,拼命掐他。
接着,两人便打打闹闹回到了苏黎的寝室。
寝室门口,苏黎不肯开门,防备十足的问洛尘:“洛王八蛋,你来我寝室做什么?”
苏黎还意外,洛尘见到她,并没有特别生气,虽然嘴上说要教训她,苏黎看得出来,其实他没那么气。
洛尘没理苏黎,伸手就去掏她衣服和裤子的口袋,想把钥匙掏出来。
苏黎立马抓住洛尘的手臂,骂道:“老流氓,你信不信我报警?”
洛尘痞痞的说:“怎么着?就只能你摸我,我就不能摸你?”
洛尘指的是那一晚在饭店,苏黎掏他口袋,让他付钱的事。
苏黎鼓着脸,正儿八经道:“目的不同,你是欠债,我又没欠你什么,你先说清楚,你来找我干嘛?如果是为了八卦新闻的事情,你也看到了,我是过敏,根本不是什么产检堕tai。”
洛尘猛然抓住苏黎的肩膀,把她推至旁边的墙壁上,壁咚了。
他深吸一口气,低头凑近苏黎,几乎贴着她的唇瓣,威胁:“梁友友,你当真不打开门?”
苏黎踮着脚,身子下意识往后挪了挪,身后却是厚实的墙壁,她直直盯着洛尘的眼睛:“你要进我寝室干嘛?”
“小友友,看你的眼神,倒是蛮期待我干你。”
“放屁。”苏黎小脸被气的通红,简直是一派胡言,胡说八道。
洛尘勾起一抹笑,抓起苏黎的腿架在自己腰上,低声魅笑:“小友友,你不开门,信不信老子就在这里干你?”
洛尘勾起一抹笑,突然抓起苏黎的腿架在自己腰上,暧昧的威胁:“小友友,你如果不开门,信不信我就在这里干你?”
苏黎鼓着脸,用力推了洛尘一把,气乎乎的说:“精虫上脑,这张脸你也看的下去?”
这会儿,苏黎还挺佩服洛尘,她都丑出新高度,洛尘居然对她还有性趣,他有那么缺女人吗?苏黎深表怀疑。
洛尘嘴角挂着一抹淡笑,身子往前抵了抵,与苏黎紧紧贴在一起:“小友友,我就喜欢你的丑样子。”
“……”苏黎感受着洛尘的霸道,完全无法动弹。
每到这种时候,苏黎就恨自己是女儿身,力量悬殊太大,打不过洛尘,况且这个王八蛋还是在部队练大的。若是换成个女人,苏黎早就把对方虐成渣了。
于是,她连连点头,妥协:“好好好!我开门还不行吗?有什么事情,进去寝室在说,你把我架在寝室门口,这算什么样子?”
“小友友,别耍花招。”洛尘低头凑近苏黎脸边,张开嘴巴,咬了苏黎嘴巴一口。
“我是你对手吗?我能耍什么花招?”苏黎别着脑袋,不以为然的顶嘴。
洛尘勾起一抹魅笑,不紧不慢把苏黎的腿放下,拉着她的胳膊,把她拎到了寝室门口。
苏黎深吸一口气,不急不躁从裤子口袋掏出钥匙,趁洛尘放松防备时,苏黎猛然转身,抬腿就朝他下身踢去。
顿时,洛尘脸色惨白,单膝跪蹲在地上,疼的闷不做声。
洛尘万万没有想到,苏黎会偷袭他,她爷爷的,他好想骂人,无奈连腰都直不起来。
苏黎见状,转身就朝候梯间逃去。
洛尘进她房间想做什么,她哪会不知道,明着搞不过他,阴着肯定要搞洛尘两下,弄的她好像蛮好欺负似的。
洛尘见苏黎逃跑,脸气成紫色,忍着疼起身就去追苏黎,拦腰把她圈进怀里,咬牙切齿的问:“梁友友,你他妈是想守一辈子活寡吗?”
“守活寡也不给你睡。”苏黎理直气壮,很反感洛尘调戏她,特别是他放过陆展之后。
“……”洛尘被她气的说不出话,把她夹在胳肢窝下,夺过她手中的钥匙就朝寝室走去,把门打开了。
进入寝室之后,洛尘气冲冲把苏黎放下来,狠狠的白了她一眼,转身朝洗手间走去。
苏黎站在寝室中央,咬着下唇瓣尴尬了,眼神直直盯着洗手间,脑仁疼,有些后悔自己刚才不该踢洛尘,也不知道他怎样了。
苏黎刚才太着急,生怕进屋之后,洛尘要对她怎样,条件反射就去踢他。
回想刚才那一脚,她也记不清自己到底使了多大的力,好像没那么重,又好像有点重。
洗手间门口,苏黎紧张兮兮的来回徘徊,想打120,又怕洛尘不肯去医院,而且事情闹大,她和洛尘都挺丢脸。
苏黎束手无策,左右为难时,洗手间的门突然被打开,洛尘洗冲了一把冷水脸出来的。
苏黎猛地抬头,目不转睛盯着洛尘,小心翼翼的问:“那个,你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紧接着,她又去书桌跟前,抽了几张卫生纸递给洛尘:“把脸擦一下吧!”
洛尘没接她的纸,瞪了她一眼,若无其事坐在她床上,拿她的被子擦了一把鼻子,苏黎没敢吭声。
如果她真把洛尘踢出什么毛病,她这辈子也完蛋了,以后别指望有好日子过。
洛尘抬眼看了苏黎两眼,好在小混球没往死里踢他,不然他真该去医院了。
四目相撞,苏黎委屈兮兮的抱怨:“谁让你每次吓我,我那是条件反射的自卫。”
洛尘淡然伸出胳膊,把床边的椅子拿到自己跟前,低声说:“坐。”
苏黎干了坏事,心虚,就老老实实坐在洛尘的对面。
洛尘见她心虚,很鄙视她,既然后悔踢他,干嘛要脚贱,真是让他恼火。
换作其它女人,洛尘早就把她们从楼上扔了下去,可是苏黎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洛尘就没办法对她生气,尽管很不开心,很恼火她踢了自己。
因此,懒得计较她踢自己的事情,转移话题,淡淡的问她:“医生给你开的什么药?拿给我看看。”
骤然之间,苏黎心里特别难受,洛尘没有算账她踢了他,也没有算账她离家出走,更没问她和纪牧琛一起去医院的事情,而是关心她脸上的过敏,关心医生给她开了什么药。
苏黎怎么就觉得自己混蛋呢?对洛尘一点儿也恨不起来,就算他放了陆展一马,她也不气了,瘪着嘴巴,极其内疚的看着洛尘。
苏黎还是苏黎的时候,偶尔也会撒娇,但仅仅只对父母撒娇,从未跟陆展撒过娇。
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对洛尘就是硬气不起来。
她可以和许笑语动手,可以凶许欢歌,外面没人能够欺负她,偏偏面对洛尘,她总会有很多的无奈,身体里的小女人气质,不知不觉被激发出来。
或许是因为洛尘太霸气,霸气到她的硬气就算呈现出来,那也是小儿科,他完全不放在心上。
洛尘见苏黎盯着自己没动静,抬腿拨了她一下,质问:“你不去?”
苏黎马上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柜子前面,把医生开的药拿给洛尘看。
洛尘接过苏黎递过来的药和面膜,细细看了一番,小声嘀咕:“小王八蛋,看你还化妆给其它人看不?报应了吧!”
苏黎嘟着嘴,朝洛尘做了鬼脸,说:“我脸没事,这两天好多了,你要不要去医院,万一出点什么事情,那就不好办了。”
洛尘嫌弃的拉住苏黎的手,把她拽到自己旁边坐下来,捏着她的下巴,打量着她:“既然心疼老子,干嘛对老子动脚?”
“你不惹我,我能这么粗鲁?”苏黎眼帘下垂,感觉自己现在的脾气全是给洛尘逼出来的。
苏黎眼神撞上洛尘眼神时,脸一红,抬手把洛尘的脑袋拨开:“脸都烂了,有什么好看。”
即便苏黎顶张大红脸,洛尘依然觉得好看,手臂搂在她的腰上,顺势把她扑倒,困在身下,直直盯着她的眼睛,媚声媚气的问:“梁友友,你要把老子踢废了,怎么办?”
苏黎连忙把脸偏向一边,说:“那就守一辈子活寡呗!”
洛尘“嗤”一声笑了出来,贴上她的唇:“你这是打算跟我同甘共苦一辈子?老子听着怎么还有点感动。”
苏黎小手立马把洛尘的脸推开,羞答答的说:“别亲了,我脸上擦的都是药,你也不嫌恶心。”
苏黎真心觉得洛尘心大,她自己看自己都恶心,洛尘居然下的了口,她不是一点点佩服他的勇气。
洛尘见苏黎没和他耍横,对她的态度柔和了许多,大手抚着她的头发,故作严重的抱怨:“梁友友,你真他妈狠,老子肯定被你踢废了,都没知觉了。”
苏黎盯着洛尘的眼睛,正儿八经道:“去医院,不叫救护车,我开车送你过去,这样就没人知道。”
洛尘舔了舔唇瓣,十分严肃的提议:“医院就不用去了,你把你自己献出来,如果我能把你睡的分不清东南西北,估计就是没大碍。”
苏黎脸色马上沉了下来,小手抵在他胸前,嫌弃道:“洛王八蛋,你自己说说,你是不是正经不了三分钟,你被我踢那是活该。”
苏黎完全败给洛尘,被她踢了下面,还能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真是活该。
“我正当然的年纪,要那么正经干嘛?”洛尘风轻云淡,说的头头是道。
苏黎抓住他不老实的大手,黑着脸教训:“洛王八蛋,你别又逼我耍阴招,做人得有底线,别成天不着调。”
洛尘掐了一把苏黎的小脸:“假正经!”
随后,他从苏黎身上翻起来,顺势把她从床上拉了起来,拎到椅子上坐着,恢复了平常的冷静,看着她的眼睛,一本正经问她:“梁友友,这几天一共干了几件错事,自己说。”
洛尘今天来学校的本意,不是调戏苏黎,更不可能在她和扶雪的寝室对她怎样,这种感觉很怪,似乎有人在旁边看他们。
他只是过来看看苏黎的状况,怕她住在学校照顾不好自己,真把那张脸毁了。
然而,和她交手之后,洛尘又忍不住想调戏她,喜欢看她心慌的模样,没想到今天给自己挖了个坑,自找苦吃了。
苏黎见洛尘很认真,很正经,她也正经了,盯着洛尘的同时,眼神时而往他下身看。
洛尘哭笑不得,挑起她的下巴:“梁友友,老子问你话,你往哪看?”
苏黎不好意思的收回眼神,敷衍着说:“好啦!好啦!我认错还不行吗?我不该和你生气离家出走,不该去饭店弹琴,不该去医院没叫你,刚刚也不该踢你。”
洛尘脾气好,苏黎自然凶不起来。
“小混球,完全不知好歹,认错的一点诚意也没有。”
苏黎嘟着嘴巴,反击:“我明明很有诚意好不好?”
洛尘无奈的摇头,站起身子,扣住苏黎的后脖子,把她押着往寝室外面走。
苏黎扭过脑袋,看着面无表情的洛尘,问:“七少爷,你今天到底来找我做什么?你给个明话,别搞的人心惶惶。”
洛尘的淡定,苏黎恐慌,最要命的是,他没有惩罚她,也没有凶她,完全不像洛家的风格。
按照洛家的规矩,他不是应该让她写检讨,抄家规,罚跪么?可他都没大声跟她说话,苏黎百般不习惯。
洛尘垂下眼帘,瞥了苏黎一眼,不冷不淡道:“梁友友,老子不虐你,你还不舒服,对么?”
“我才没有,你别想把我骗回家,让你妈打我。”苏黎上过一次当,自然要防备。
洛尘拧住她的耳朵,没好气的低声说:“谁要接你回去?你想的美,吃饭去。”
“那我不要去食堂,我要吃寿司,吃生鱼片。”
之后,她又说:“七少爷,听琴的钱,你什么时候给我?赖账不是好习惯。”
“梁友友,你踢我一脚,没找你赔医药费,你还找我要钱,你好意思么?今天中午自觉请我吃饭。”洛尘胳膊搭在苏黎的肩膀上,压的苏黎嗷嗷直叫。
一时之间,两人的关系近了许多。
苏黎拉着洛尘吊在肩膀前面的大手,看着洛尘,不乐意的说:“洛尘,你堂堂洛家七少爷,开那么大的公司,全世界的钱你恨不得都赚过来,你好意思让我请吃饭吗?”
洛尘手腕弯起,拇指蹭了蹭苏黎的脸,认真的说:“好意思。”
“不请,我去食堂吃饭,你爱去哪吃就去哪吃,要么去找校领导请你吃饭,人家正巴不得。”
“小友友,谁的饭我都不吃,我就只吃你的饭;你上个星期弹琴不是赚了不少吗?别那么扣门。”洛尘捏着她下巴,就喜欢逗她玩。
“我就扣门,谁不扣门你去找谁。”
结果,两人拉拉扯扯,洛尘还是把苏黎拽去了校内的路边停车位,洛尘就是看不得苏黎有钱,非要跟她花干净,让她在外面呆不下去,自觉滚回洛家。
悠长的停车道上,苏黎掏着洛尘的口袋,翻开他的钱包,非让洛尘掏钱吃饭。
苏黎是第一个掏洛尘钱包的人,洛尘还被她掏乐呵呵,痞里痞气的说:“小友友,你要敢花我钱,就别怪我睡你。”
“老流氓。”苏黎“啪”把钱包拍在洛尘的胸膛,没敢把钱拿出来,为了顿饭把自己搭进去,不划算。
洛尘接过钱包,很自然塞进苏黎的包里,搂在她肩膀上的胳膊,用了一把劲,把她的脑袋拽进自己胸膛,俊俏的脸贴着苏黎的额头,警告:“小友友,你以后再敢跟我闹出这样的绯闻,信不信剐你一层皮?”
洛尘终究是不放心她,还是给她提醒了,不希望她身边有他以外的男人。
苏黎不以为然推开洛尘:“别人要乱说,我能管得住他们的嘴巴?”
洛尘气的咬牙切齿,双手插在裤兜,半眯眼睛打量苏黎,这小混球不顶嘴不行么?他说一句,她顶一句,她就是欠虐。
洛尘没意识到,他自己跟苏黎说话的语气也不友好,苏黎下意识就反击了。
“不走了么?饭不吃了么?”苏黎转过身,双手抱胸,漫不经心看着洛尘。
“小王八蛋。”洛尘得瑟的骂她,很开心她向自己妥协,答应请他吃饭。
苏黎翻着小白眼时,看到送外卖的摩托车向他们冲过来,苏黎吓的花容失色,惊恐万分朝洛尘喊道:“洛尘,车子。”
洛尘扭头向右边看去的时候,摩托车飞快朝他开来,好像是刹车失灵了。
洛尘下意识伸手去推苏黎,想把她推开,手腕却紧紧被苏黎拽住,狠狠往回拉了一把。
洛尘心一颤,身体失重,条件反射往前扑去,压着苏黎一块摔在下去。
顿时,洛尘震惊了,大手立马垫在苏黎的后脑勺下面,生怕她脑袋被摔坏。
震惊过后,洛尘感动了,苏黎刚才的第一反应不是逃走,而是通知他,保护他。
若不是苏黎眼疾手快,洛尘恐怕已经被送外卖的车子撞到。
虽然对方是摩托车,洛尘也许不会被撞的严重,可还是被苏黎感动了。
苏黎去被摔昏了头,皱着眉心,抱怨:“洛尘,你该减肥了,压死我了。”
洛尘紧张之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立刻把苏黎抱进怀里,帅得要命的脸,紧贴苏黎过敏的脸。
其实,他身材标准的狠,没有一丝儿多余的肉,有肉的地方也是其它男人羡慕的肌肉,不过对于苏黎的小身板而言,当然会重。
苏黎推了洛尘两把:“得了啊!别时时刻刻惦记占我便宜。”
这时,送外卖的小伙子撞到旁边的树上,顶着流血的脑袋匆匆忙忙赶过来:“同学,不好意思,车子刹车失灵了,你们没事吧!”
洛尘爬起来之后,连忙又把苏黎拉起来,又是拍她的衣服灰尘,又是摸她的脸,紧张的问:“友友,摔伤没有?”
“没!”苏黎拿开洛尘摸在他脸上的手,把他拉到自己身后,打量着外卖小哥,严厉的教训:“车子坏了,就及时去修,撞到别人不好,撞到你自己也不好?出了什么事情耗钱又耗时间,有点安全意识,行吗?”
外卖小哥连忙点头:“是是是!这就去修,同学,你们没事吧!”
苏黎冷不丁的说:“没事,倒是你自己,赶紧去学校医院看看。”
“同学,谢谢你啊!我以后一定会注意。”外卖小哥太急,一时半会没认出来苏黎和洛尘,不然腿都要吓软。
洛尘站在苏黎背后,眉开颜笑搂着她的腰,下巴靠在她肩膀上:“小友友,教人一套套,自己怎么总在犯错?”
苏黎扭头看向洛尘,见他笑的跟花一样灿烂,苏黎一个冷颤,感觉好瘆人。
于是,马上把洛尘搂在她腰上的大手拿开,冷冷的警告:“七少爷,吃饭时间,你别骚,不然会影响别人的食欲。”
洛尘哭笑不得,咬了苏黎的耳朵一口,低声威胁:“梁友友,你嘴真他妈贱,是不是非要我弄你?你才老实。”
苏黎一阵鸡皮疙瘩,从头麻到脚,恶心死了,立即转身把洛尘推开,自顾自往前走。
洛尘跟在她身后,嘴角的那抹笑容好看要命。
苏黎走了几步之后,洛尘拽住她的手腕:“小友友,你往哪走?我车子你不认识?”
苏黎转过身,淡然的说:“就在学校外面的日式料理馆,没多远。”
“我被你踢痛了,开车去。”洛尘早就不痛,他是故意借口要开车。
学校那家日式料理馆能吃多少钱?自然是要拉着苏黎去豪华料理馆,把她身上的钱吃光。
当然,他也不能提前告诉苏黎,不然小混球肯定不去。
苏黎见洛尘说痛,便转身往洛尘车子方向走去。
停留在洛尘旁边的时候,苏黎很自然抓起洛尘的胳膊,小声说:“洛尘,你要很痛,就去医院看看,真出了什么问题,我担不起责任。”
洛尘捏住她的下巴,低头亲了她一口:“小友友,这责任你担定了。”
“你烦不烦?让你去医院,你怎么就是不长耳朵?”苏黎轻轻拍了洛尘胳膊一巴掌,怕死他会有毛病。
如果踢在其它地方,苏黎倒不会紧张,可那个部位太敏感,就算洛尘不会拿自己下半身的幸福开玩笑,可他毕竟是男人,而且还是个特别大男子主义的男人。
她怕洛尘为了面子,自我安慰,以为自己挺的过来,就不去医院。
“小友友,这么紧张我,咱们吃完饭之后,你回家帮我验验伤呗!”苏黎的担心,洛尘很暖心,但还是没个正经。
“算了,我懒得跟你讲,你自己都不关心自己,我操心也没用。”苏黎被洛尘说的小脸通红,转过身去拉车门,才不想被他带坑里去。
“七哥,你吃午饭了吗?”许笑语听闻洛尘来学校,马上停蹄的找了过来。
她以为洛尘是来找苏黎算账,这次肯定不会轻饶她,没想到他们有说有笑,相处的很好。
许笑语更难过的是,她发现洛尘看苏黎的眼神,明显又比前些日子温柔,她心塞的要命。
洛尘扭头瞥了许笑语一眼,冷淡的说:“正要去吃。”
苏黎听到许笑语的声音,拉车门的手马上缩回来,似笑非常看着许笑语。
两人四目相对,许笑语对苏黎满是恨意,苏黎不在意扬起嘴角,顶着一张过敏的大红脸也比许笑语好看。
许笑语吃憋的模样,苏黎心情倍爽,不紧不慢走向洛尘,挽着洛尘的胳膊,娇滴滴的说:“老公,不是要去吃饭么?赶紧走呀!”
洛尘瞥了苏黎一眼,小混球的心眼坏的狠。
洛尘拿她没辙,明明想教训她,却还陪她一起演戏,捏她鼻子一下,轻唤一声:“小馋猫。”
许笑语心里一酸,恨恨盯着苏黎,气的咬牙切齿,暗暗发誓,这个贱人现在有多得瑟,以后就要她有多难堪。
苏黎挽着洛尘的胳膊,蔑视的瞥了许笑语一眼,完全不屑她愤怒的眼神。
许笑语不甘心洛尘就这样被苏黎带走,立马向前追了两步,拉住洛尘的胳膊,小心翼翼的问他:“七哥,前两天的新闻,你看见了吗?”
洛尘不以为然甩开许笑语,白了她一眼,没搭理她。
苏黎蓦然转身,冷笑道:“许家二小姐,我老公他是明是非之人,不会听你挑拨离间。”
许笑语气的眼圈通红,无奈的是,无论她说什么,做什么,洛尘压根不搭理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上车。
车内,洛尘看着苏黎不屑的小眼神,两眼冒光,小混球这模样太贱,好想招惹她。
于是,洛尘没客气,侧身就吻住了苏黎唇瓣。
苏黎眼睛豁然睁大,目不转睛盯着洛尘,老流氓又在占她便宜。
苏黎正要推开洛尘时,余光看见许笑语还站在车外
苏黎马上涌起坏念头,连忙把车窗玻璃放了下来。
许笑语既然想看洛尘,自然是要她看个够、看个清晰,隔着贴膜的玻璃看什么?她大方的狠,打开窗户给她看呗。
车外,许笑语见副驾玻璃窗开了,眼神立即看了进去,不料看到了极其心塞的一幕。
许笑语敢断定,苏黎绝对是故意把车窗打开让她看的。
她直直盯着洛尘,看着他忘情的亲吻苏黎,甚至没嫌弃苏黎过敏。
一时之间,许笑语难受的快要死掉,为什么洛尘的眼里就是看不到她?
尽管憋了一肚子的问题,许笑语也没敢去问洛尘,而是定定站在原地,目不转睛看着让自己难过的场面,对苏黎的恨越积越深,恨不得和她同归于尽。
洛尘见苏黎使坏,贱贱扯开她的衣服,大手尽情揉捏她滑嫩的肌肤,调戏她。
小混球想演戏,他哪有不配合的道理,何况他很喜欢和她演激情戏。
苏黎懵逼,马上把车窗关起来,“啪”一巴掌打在洛尘的手臂上,示意他别得一寸进一尺。
洛尘非旦没在意她的威胁,反而越来越大胆,直接滑进她裤子里面。
苏黎猛然把他推开,没好气的说:“洛王八蛋,你适可而止啊!给你点甜头你还得意忘形。”
苏黎赶紧把裤子拉好,双手抱在腰上,免得某人手贱。
“小王八蛋,你他妈比我还霸道,就只能你拉我演戏,我还不能占你点便宜,有这说法吗?”洛尘骂苏黎的时候,都是带着笑意。
苏黎歪着脑袋,目不斜视盯着洛尘,调皮的威胁:“老流氓,你还想不想吃饭?”
“吃!好不容易刮搜你一顿,哪能不吃。”洛尘笑颜逐开的启动车辆,他能说他挺喜欢苏黎骂他老流氓吗?这种感觉特别美好,就像是在打情骂俏。
洛尘笑的好看,苏黎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看着看着,眼神又看向了洛尘的下身。
她抿了抿唇瓣,说:“那个,要不我来开车吧!”
“小混球,我不信那,你再没名没姓的喊我,别怪我收拾你。”洛尘教训苏黎都很温柔,很少对她大声说话。
“本来还想体谅你一下,你不领情就算了。”
洛尘扭头看了她一眼,突然抓住她的小手,按住自己:“小友友,你如果真想体谅我,赶紧给我揉揉,痛死老子了。”
“老流氓。”苏黎猛地把手抽回来,嫌弃的往身上擦了擦。
“小王八蛋,没良心。”洛尘揪了她下巴一下,继而开着车子离开了。
许笑语站在车外,透过车窗,就算看不清两人究竟在做什么,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可是仅凭模糊的影子也可判断他们相处的很好。
许笑语眼巴巴望着车子开远,恨恨的说:“梁友友,我不会让你一直嚣张下去。”
然而,苏黎压根没把许笑语放在眼中,压根不屑和她过招。
车内,苏黎若无其事和洛尘疯疯闹闹,早就把许笑语忘了。
车子经过学校门口那家日式料理时,苏黎连忙提醒:“洛王八蛋,开过了,就是右边那一家。”
洛尘淡淡的说:“谁说我们要去那一家,去我公司附近的那家。”
苏黎心一紧,转过身看着洛尘,嘟着小嘴,气鼓鼓的说:“不去那家,就去学校门口那家。”
苏黎这时才回神,为何洛尘非要开车子,而且忍着身体的不适也要开车子,原来是想狠狠宰她一顿。
她还是苏黎本尊的时候,去过那家店两次,贵的要命,她好不容攒的一点钱,哪能给洛尘大吃大喝,关键这个家伙还捣乱她的工作,妨碍她赚钱,苏黎更不愿意请他吃那么好的料理。
洛尘不理她,方向盘在他手中,他说去哪,就去哪家。
洛尘已经想好,进店之后,不点对的,只点贵的,把小混球吃成负债最好。
洛尘迫不及待等着苏黎求他,跟他撒娇,让他带她回家。
但是,这种事情他想想就好,苏黎哪那么容易向他妥协,肯定不会呀!
车子停在料理店的露天停车场时,苏黎双手抱胸,鼓着脸,没有下车的打算。
洛尘忍着笑下车,绕过车头,打开副驾驶车门,左手撑着车门框,右手撑着车门,弯腰凑近苏黎的脸边,魅笑道:“小友友,下车吃饭了。”
“洛尘,你别想敲我,我没钱请你吃这么好的地方。”
“没钱,那就压在这里洗碗呗!你不是把饭店的钢琴工作辞掉了吗?正好来洗碗。”洛尘逗苏黎,就像逗三岁小孩。
平时挺成熟稳重的他,看到苏黎,另一面就呈现出来了。
苏黎锁着眉心,把自己细滑嫩白的小手摊在洛尘跟前,认真的说:“这么好看的一双手,你就忍心让它去洗碗?”
洛尘“嗤”一声笑了出来,从门框上抽回右手,抓住苏黎的小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小友友,你不想干活,你找我呀!你让我干,用你这么嫩的小手伺候我,我养你呀!”
苏黎气的抬手就去揪洛尘的脸,恨恨的骂他:“洛尘,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流氓。”
“老子还没流你呢!等流了之后,你再骂。”洛尘大手扣住苏黎的后脑勺,把她从车子里面拎了出来。
苏黎可怜巴巴望着洛尘,商量:“老流氓,你等会点餐悠着点,我真没钱。”
“进去再说。”洛尘大手暖暖握着苏黎的脖子,朝料理店里面走去。
苏黎感受着迎宾和服务员的热情,腿软了,似乎看到了自己口袋里的钞票“唰唰唰”往外送。
餐桌前,洛尘拿起单子,就点了最贵的生鱼片,苏黎眼珠子差点瞪出来,立马抢过单子,命令:“洛尘,不准瞎点,这个菜不准点。”
苏黎都要被洛尘气炸了,他明显就是坑她。
洛尘忍着笑,夺过苏黎的餐单,冷不丁的说:“哪有请吃饭不让人点菜?”
苏黎顾不得旁边服务员对她的看法,一本正经的说:“我就是这样的人。”
洛尘没搭理苏黎,点了几个最贵的样品,把苏黎吃饭的心情全给弄没了。
服务员接过餐单时,嘴角一直憋着笑,觉得他们俩人的相处模式真好玩。
洛尘见苏黎闷闷不乐,在桌下踢了她一脚,问:“梁友友,你不点东西吃?”
苏黎白了洛尘一眼:“你认为我还吃的下去么?”
“别那么小气,你如果缺钱了,就来找爷,爷有的是。”洛尘镇定自若。
苏黎嘟着嘴,小声嘀咕:“花的不是你钱吧!”
洛尘漫不经心的反击:“你上次摔我两哥窑碗,我都没跟你算账。”
“我那不是给你黏起来,好好放在那里么?你把我钱吃了,就没影子了。”苏黎气乎乎的顶嘴。
“你付账钱不够,我垫就是。”洛尘在心里算了一笔账,这顿饭,差不多要把苏黎的口袋掏空了。
果不其然,结账的时候,苏黎工作一个星期赚来的钱,一顿就被洛尘吃的只剩几百,苏黎撞墙的心都有。
洛尘捏着她的耳朵:“别摆出一张臭脸,大不了回学校给你饭卡充点钱。”
“你离我远点,不想看到你。”苏黎气的要胃痛。
洛尘忍着笑,拉着苏黎的手腕,把她领去了停车场,还特意给苏黎打包了一份豪华寿司套餐,小混球刚才只顾着心疼钱,都没吃什么呢!
车内,苏黎抱着寿司,有气无力的说:“上个礼拜赚的钱全被你吃了,还不如不工作。”
这是苏黎第一次工作,第一次拿工资,结果自己没享受,被洛尘讨好了。
苏黎怎么想怎么不舒服,只好安慰自己,今天踢了他一脚,就当作是赔罪吧!
车子到达苏黎寝室门口时,洛尘气定神闲道:“放学后,我来接你,回去住。”
苏黎猛然回头,盯着洛尘问:“七少爷,是谁说过,他要来接我,就是王八。”
洛尘立马搂住苏黎的脖子,将她拉近自己,额头触着她的额头,低声说:“当王八也要把你这小王八弄回去,谁知道你在外面又要惹什么样的麻烦。”
洛尘本来只是想来看看苏黎,知道她没事就好,可是看到她顶着一张大红脸,看到许笑语就在她的身边,洛尘就不放心让她住校。
尽管知道苏黎在外面不会让自己被欺负,可她不在他身边,他就没法完全放心;所以宁愿当王八,也得把她接回去。
苏黎从洛尘的眼中,不仅仅看到他怕自己惹麻烦,似乎还看到他在担心自己。
苏黎舔了舔唇瓣,平静的提醒:“洛尘,你等会自己去医院看看,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知道!不过梁友友你做好心理准备,我要有什么毛病,你懂的。”洛尘故意吓唬苏黎。
苏黎拉着他的手腕,看着他的眼睛,不好意思了。
这时,才注意到两人隔的太近,她都闻到了洛尘的味道。
苏黎红着脸把洛尘的手从自己脖子上拿开,敷衍着回答:“知道啦!知道啦!你如果有毛病,我就陪你一块禁欲呗!”
洛尘见她害羞,捧着她过敏的小脸,倾身就吻住了她。
苏黎懒的挣扎,挣扎也是白挣扎,于是任凭他撬开自己的唇齿亲吻她。
直到喘不过气,才把洛尘推开,抱着寿司逃了。
洛尘看着苏黎的背影,无奈的摇头,他拿这个小混球越来越没办法了。
苏黎小跑的背影消失在洛尘眼中后,洛尘才启动车辆回公司,值得开心的是,今天这趟没白跑,小混球没有拒绝跟他回家。
洛尘哼着小曲回公司时,时初立马从办公室出来汇报:“BOSS,陆氏企业的陆展来了。”
洛尘眉头微微一皱,问:“他来做什么?”
“BOSS,不是你答应过见他吗?给他排了一个星期,安排在今天下午见面的。”时初好无奈,洛尘自己答应过别人的事,自己都忘了。
洛尘“哦”了一声,淡然的说:“行,知道了。”
随后,他双手插在裤兜,不紧不慢朝办公室走去,会会陆展也好,正好有些话想问他。
洛尘推门而入,陆展立马从沙发上站起来,打招呼:“洛董事长,下午好!”
洛尘是上午来的洛尘公司,由于洛尘上午在苏黎的学校,陆展就一直在会客厅等洛尘,下午两点钟,时初才让女秘书把陆展带到洛尘的办公室等他。
“你坐,用不着客气。”洛尘很淡定,和陆展也没那么见外。
秘书见洛尘回来,给洛尘沏了壶茶,继而退下了。
陆展笑脸迎迎坐了下来,说:“洛董事长,听说你喜欢喝茶,我给您备了一盒茶叶,希望你喜欢。”
洛尘若无其事翘着二郎腿,瞥了一眼陆展送过来的茶叶,问:“陆总今天找我有事?”
“前几次给洛董事长添了麻烦,一直想登门拜访,想给洛董事长解释一下,希望洛董事不要误会,也很感谢洛董事长上次的高抬贵手。”陆展在洛尘跟前,十足狗腿子模样。
洛尘抬起眼帘,冷不丁的看了陆展一眼。
紧接着,他深吸一口气,身子往后靠,双手霸气搭在沙发的靠背上,懒懒散散的问:“陆总提起前几次,我倒是有事情想问陆总了。”
“洛董事长,您尽管问,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陆展紧张,生怕自己得罪洛尘。
其实,陆展是羡慕洛尘的,很想有他的权势,奈何背景硬,只能当狗。
洛尘漫不经心把右腿翘放在左腿上,抖着腿,痞里痞气的问:“麻烦问一下陆总,你跟我媳妇梁友友究竟是什么关系?你好像对她挺有意思?两人什么时候认识的?”
陆展吓的一身冷汗,他就知道洛尘介意他和梁友友走的太近。
换在以前,陆展是不会心虚,这会儿却有些心虚,因为他想过洛尘的未婚妻。
洛尘猛地看向陆展的眼睛,他闪闪躲躲的眼神,洛尘很不喜欢。
就算他只有贼心,没有贼胆,这个男人他也是不会放过的。
他洛尘的媳妇,其它男人想都别想。
陆展见洛尘的眼神凌厉,吓的一颤,连忙解释:“洛董事长,这件事情你误会了。”
洛尘痞痞的眼神,陆展更恐惧,他好像有种预感,洛尘要弄死他的预感。
因此,又急急忙忙的解释:“我和梁同学是在学校演讲会认识的,后期的来往也只是朋友之间的来往,并没有任何越轨之意,还望洛董事长明查秋毫。”
陆展的慌张,洛尘不屑一顾,只是没从陆展口中套出话,洛尘有些遗憾。
陆展见洛尘半眯眼睛盯着他不说话,心脏差点跳出来,他若是把洛尘招惹了,以后甭想在C市混,他不废吹灰之力就可以把他捏死。
所以,马上陪笑解释:“洛董事长,我所说的话句句属实,就算借我一百个胆,我也不敢对梁同学有非分之想。”
“之前没见过?”洛尘总觉得小混球和陆展不是初相识,而是认识很久,还挺了解陆展。
“洛董事长,我可以用我的人格担保,以前绝对没有见过梁同学。”陆展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认真。
“呵呵!”洛尘冷笑两声,示意陆展的人格他看不上。
顿时,局面限入僵局,陆展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向洛尘解释她和苏黎的关系,即便他的确有过贼心,想过苏黎的坏心思,可他没那个胆。
至少到现在为止,陆展没有这个胆。
冷笑过后,洛尘冷不丁的问:“陆总今天找我,还有其它事情吗?”
“没有,没有了!我只是单纯来看看洛董事长,顺便解释一下误会。”陆展这会儿哪敢跟洛尘提意见,除非他是疯了,不再被他穿小鞋就是好事,哪还敢想其它的。
就算真有什么想法,陆展也不会蠢到现在提起,肯定要把关系弄近一些再和洛尘谈生意上面的事情。
然而,这种机会,陆展恐怕一辈子不会有。
洛尘若无其事从沙发上站起来,说:“陆总既然没事,我让秘书送你出去,我还个会议要开。”
洛尘开会是假,打发陆展才是真。
陆展见状,连忙起身,笑着说:“洛董事长,您不必客气,不用让秘书送,我下午正好也有点事,那我就不打扰了。”
几句客套话之后,陆展就离开了洛尘的办公室。
然而,心情却低落了,无法高兴。
他在洛尘公司等了他五个小时,结果谈话不到10分钟,而且一点儿没谈到工作,谈的都是他和梁友友的关系,他还吓的一身冷汗。
想想真不划算,可人家有权有势有资源,他就是想和洛尘攀关系,所以自然要受这份气。
陆展离开大楼时,蓦然转身看了一眼大楼,梦幻着,如果有朝一日,他能有这样的权势,那该多好。
陆展的白日梦倒是做的挺好,但是对于洛尘,他只能望尘莫及。
董事长办公室,陆展离开之后,洛尘立马打电话把时初叫了进来,问他:“时初,我让你安排的事情,你都安排了吗?陆展那个项目,一直在跟进吗?”
时初抹了一把冷汗:“BOSS,都安排到了,只是真的要这样做吗?我们没必要动这种小公司吧!况且和陆氏企业也没有过节。”
时初琢磨不透,洛尘为何非要把陆展往死里整;虽然少夫人去过陆氏企业几次,可两人并没关系,这样动手好像太狠了。
洛尘不以为然的说:“他最近不是把苏氏集团接手了吗?哪能让他讨那么大的便宜,有得就有失,这是应该的。”
洛尘查过陆展,不知道为什么,无理由的反感陆展,特别看不起他接手苏氏集团,就算没有去深查苏家那把火,洛尘多多少少有所感觉。所以耍耍贱,给陆展挖个坑,让他摔一跤,不能活的太圆滑。
时初欲哭无泪,心想,陆展继承自己女朋友的家产,好像也不为过吧!BOSS怎么就看不过去呢?难道他是看上苏家的产业么?
BOSS不至于吧!这么小块的肉,他还怕不够塞牙缝呢!
紧接着,时初哭笑不得的说:“BOSS,估计陆展被整之后,肯定要恨你了。”
洛尘不在意道:“恨我的人多了去,我还怕他?”
这天,时初没法聊下去,于是转移话题,交待了自己的工作进展。
时初走后,洛尘也进入了工作状态,钱是他赚的,可不是他每天玩出来的。
下午四点钟的时候,闹钟响起,洛尘抓起外套、手机、车钥匙,迅速离开办公室,开着车子前往了苏黎的学校。
他今天和小混球说好了,下午放学去接她。
车内,洛尘对自己很无语,明明想好不理那个家伙,最后还是没出息的去接她。
洛尘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无奈的是,见不着小混球,他莫名有些想她,担心她在学校住的不安全。
洛尘觉得自己没救了,认为苏黎给他下了药,不然他怎么会向她妥协?
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洛尘车子不知不觉已经停在学校门口。
眼见同学陆陆续续出来,却久久没有等到苏黎。
片刻之后,他掏出电话给苏黎打了过去,懒懒的问:“小王八蛋,在哪呢?还不打算放学?”
洛尘话音落下,车身后面被人“哐”踢了一脚。
洛尘扭头看向后视镜,看见是苏黎在后面踢他的车子。
瞬间,洛尘嘴角扬起一抹格外灿烂的笑容,不紧不慢把电话挂了。
他还以为苏黎临时耍花招,没想到小家伙今天倒是挺守承诺。
随后,苏黎漫不经心走近副驾驶室,若无其事拉开车门,不以为然坐进去,冷不丁的说:“洛王八蛋,光顾着看美女吧!自己媳妇都看不到。”
苏黎看洛尘的眼神很蔑视,十分嫌弃他,仿佛还有一点点不开心。
洛尘眉开眼笑,特别喜欢苏黎称她自己是他媳妇,感觉很亲切。
随后,他抬手轻捏苏黎过敏的脸:“小王八蛋,故意从后门出来的吧!”
洛尘眼里除了苏黎,哪还能看见其它女同学,苏黎从他车后过来,肯定是没走正门,故意和他躲猫猫。
“贱手拿开,你碰我做什么?继续看美女呀!你看那个就挺不错,是新闻系的系花,腿多长吧!”苏黎扭头看向车外,指着某个女孩向洛尘推荐。
苏黎是故意和洛尘抬杠,反正两人在一起,很少安宁。
苏黎醋醋的模样,洛尘越笑的开心,大手摸在她脸上,拇指蹭着她的下巴:“小友友,你吃醋了。”
苏黎“啪”打开洛尘的大手,扭过头,皮笑肉不笑道:“七少爷,您还真敢想,吃什么都不会吃醋。”
苏黎这会儿看到洛尘没有一丁点好脸色,烦他今天中午把自己的钱快坑完了。
洛尘也不生气,只是凑近苏黎,咬住她的耳垂,肆意的吮吸一口:“小友友,叔叔给你吃,好不好?”
苏黎脸一红,连忙转身把洛尘推开,没好气的骂:“老流氓。”
苏黎跪服洛尘,觉得自己在他跟前应该当个哑巴,什么都不要说,因为这个家伙总能想到污污的事情,她很懵逼,脸皮没他死,有时候接不了招。
苏黎害羞,洛尘越笑的开心,搂着她的脖子,继续调戏:“小友友,叔叔很好吃的。”
苏黎恼羞成怒,咬牙切齿的威胁:“好啊!有本来你今晚别逃,我不咬断你不姓梁。”
苏黎中午还挺内疚自己踢了洛尘一脚,此时此刻真心觉得他活该,他这种流氓不被踢,谁该被踢?
洛尘倾身吻住她的唇瓣,笑颜逐开,风轻云淡的说:“行,用下面咬。”
洛尘话音落下,便翘开了苏黎的唇齿,肆无忌惮的吮吸她、含弄她,大手也不老实去拉苏黎的裤子。
苏黎本来是要去掐洛尘的脖子,发现他又在攻陷她下身,只好去阻止洛尘拉扯她裤子,任凭他亲吻自己。
她很不想让洛尘占便宜,要命的是,搞不赢洛尘,他双管其下时,她总有一方失手。
洛尘对苏黎的好感,一天比一天高,她在他跟前,他莫名想要亲近,苏黎好像有股魔力,把他牢牢的吸引住,让他无法抵抗。
她越抗拒他,他越兴奋,越想征服她。
洛尘的热情,苏黎压的透不过气,过敏的小脸越发通红,她要被洛尘憋死了。
于是,猛的推开他,捂着胸口责备:“洛王八蛋,你还有完没完,不回家了么?”
洛尘手指暧昧摩擦苏黎的唇瓣,淡笑说:“嗯嗯!我们回去再玩。”
苏黎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赶紧开车。”
回去的路上,两人仍然没个正经,苏黎越不让洛尘碰,洛尘越手贱招惹她。
车子停在别院门口时,苏黎推开车门就朝屋内跑去。
洛尘下车就去追苏黎,吓的她连忙提速,却还是被他抓住。
洛尘勾着苏黎的脖子,贴着她的脸问:“小友友,躲什么躲?”
“放手,别搞的我们像挺熟似的。”苏黎活生生怕了洛尘,从她认识洛尘开始,这个王八蛋没一次不占她便宜,弄的她每次看到洛尘都有一种嫌弃感,脸上的表情也是洛尘勿近的模样。
“小友友,其实,咱俩之间就差一炮的距离。”洛尘没皮没脸没正经。
苏黎“嗤”一声笑了出来,狠狠掐着洛尘的手心:“老流氓,就没看你正经过。”
苏黎对洛尘的印象,除了起初觉得他像假面虎,特别圆润;还真没觉得他正经,特别是和他熟悉之后,越发觉得他不正经。
两人疯疯闹闹来到客厅的时候,看到洛尘爷爷老首长来了。
苏黎嘴角立马扬起一抹冷笑,她就说洛尘今天怎么去学校把她接回来,原来是爷爷过来了,要应付爷爷。
于是乎,苏黎扭过头,不冷不热看向洛尘,笑道:“我说你怎么把我接回来,原来是做给爷爷看。”
洛尘脸色立马沉了下来,捏住苏黎的下巴,一本正经道:“梁友友,老子要接你回来,还用做给谁看?”
洛尘压根不知道爷爷今天会过来,他接苏黎回家,单纯是担心她,可这小王八蛋不识好歹,还给他乱扣帽子,洛尘心里不舒服。
换作以前,他是不会在乎梁友友说的话,严格来讲,他压根都不会去接她;可他就是在意现在的苏黎,不想被她误会,特别是他心意方面。
苏黎冷不丁的瞟了洛尘一眼,没和他抬杠,算是相信他了。
苏黎也说不清楚,为何对洛尘会有信任感,看他眼睛一眼,用不着他做更多的解释,她无条件的相信。
即便嘴上没承认,可心里却默认了。
“小混球,完全是欠收拾。”洛尘宠溺咬了苏黎下巴一口,骂的十分温柔,听的苏黎身子一软。
老首长见两人在门口打情骂俏,拉黑着脸,一本正经的教训:“光天化日,勾肩搭背,成何体统?”
洛尘不以为然的反击:“爷爷,你管天管地还管别人小两口谈恋爱?”
洛尘还记得,爷爷给他下过命令,小混球在和他结婚之前,不让碰她;洛尘想起来便觉得好笑,现在是什么年代,哪还有女人把第一次留到洞房花烛夜。
苏黎把洛尘的胳膊从自己肩膀上拿开,冷不丁的反击:“谁和你谈恋爱?不要脸。”
让苏黎和洛尘谈恋爱,苏黎打死不愿意,没谈都要占她便宜,谈了她肯定被他啃的尸骨无存。
苏黎摆脱洛尘之后,飞快朝客厅逃去,坐在老首旁边,笑嘻嘻的套近乎:“爷爷,你今天怎么过来了?”
老首长站队苏黎这一边,苏黎自然要把老人家巴结好,何况他还是洛家的当家人呢!
老首长淡然的回答:“你爸妈非要给我搞生日宴,我过来交待一下。”
接着,老首长又问:“友友,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苏黎偷偷看了洛尘一眼,咬着下唇瓣,委屈兮兮的说:“洛尘打的。”
苏黎心想,洛尘刚刚对她又亲又摸,哪能让他白占便宜,肯定要在爷爷跟前告他一状,让他被爷爷训一顿。
即便苏黎的报复完全是小儿科,可就算洛尘被批评,她也很开心,总好过他白白占便宜。
果不其然,苏黎小状一告,老首长脸色难看的不要不要,黑着脸质问坐在侧边沙发上的洛尘:“老七,这是怎么回事?你在家里还对友友动手?你是不是想我的马鞭了?”
洛家几个男孩,个个吃过老首长的鞭子,无一幸逃。
苏黎见状,连忙在一旁起哄:“爷爷,老七他就是该打,他平时不仅打我;刚刚在学校门口,光顾着看美女,连我都看不见,你等会抽他的时候,多用点劲。”
洛尘在一旁被气笑,梁友友这小王八蛋到底对他攒了多少恨,瞎胡说不够,还怂恿爷爷打他,简直无法无天了。
苏黎的无法无天,那也是被洛尘惯出来的。
何欣见苏黎使坏,生怕老首长打她儿子,立马解释:“爸,你别听友友胡说,她脸是过敏,都闹上热搜新闻,洛尘哪会打她,平时宠她的狠。”
洛尘对苏黎的态度,何欣全看在眼里,可以说是看着洛尘的态度改变,看着他越来越重视苏黎。
以前,两人闹矛盾,她死求硬求他才肯去看看。
如今,不用她开口,他自己也能去把媳妇接回来,又怎么会舍得打她?
老首长却不是很相信何欣的解释,所以追问苏黎:“友友,你妈妈说的话属实吗?如果老七真打你,你告诉爷爷。”
苏黎乐死,没想到老首长这么好哄。
既然何欣帮洛尘澄清,苏黎也不好睁眼说瞎话,乐呵呵的说:“爷爷,我和你开玩笑呢!如果老七他敢打我,我肯定要去跟你告状。”
“梁友友,你一口一个老七喊的倒蛮好,是不是欠抽?谁给你胆让你喊我老七。”洛尘正儿八经教训苏黎。
一般管洛尘叫老七的人,是家里的长辈,哥哥姐姐和身边差不多大的朋友,梁友友比他小一截,学别人喊他老七,洛尘怎么听怎么不舒服,总有一种小屁孩学大人的感觉。
苏黎俏皮朝洛尘做着鬼脸,看的洛尘心一惊,又想睡她了。
每次看到苏黎卖萌,洛尘就想看她在他身下求饶的模样,看看她舒服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萌。
苏黎被洛尘盯的头皮发麻,立马把眼神躲开,不去看他,和老首长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
晚餐结束以后,老首长谈好了生日宴的事情,就让司机开车把他载回老宅,他不喜欢和子女住一起,觉得闹腾。
卧室里,苏黎哼着小曲,搓着半干的头发从洗手间出来,心情挺不错,完全没注意到,旁边有只狼直勾勾盯着她呢!
洛尘不声不响走近苏黎,突然从她身后将她抱住:“小友友,碰到什么开心事情?和叔叔说说,让叔叔也跟着乐一乐。”
苏黎狂汗,连忙扔下毛巾,用胳膊肘抵住洛尘,一板一眼的说:“洛王八蛋,别惹我啊!爷爷可是才走不久。”
“小混球,还让爷爷抽我,我倒看看谁被抽。”洛尘话音落下,扛着苏黎把她扔在床上。
苏黎心一惊,起身就逃,却被洛尘堵住了去路。
洛尘盯着苏黎,笑的很阴森,笑的苏黎浑身起鸡皮疙瘩,双手紧紧揪住自己的衣领:“洛尘,你别乱来,不然我脚不留情。”
洛尘抓起苏黎的手腕,“咻”一下把她扑倒在床上,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触着她的鼻尖:“小友友,你今天插翅难逃,踢了老子一脚,还不想验伤么?”
苏黎肆意挣扎,好心情全被洛尘坏光。
刚才,顾雨晴和她微信套近乎,约她周六吃饭,苏黎告诉她老首长周六生日,如果她不嫌弃,她带她一块去参加生日宴。
微信那头,顾雨晴高兴的差点昏过去,梁友友居然要带她参加洛家老首长的生日宴,她恨不得现在就去见她,好好跟她道谢。
陆展和顾雨晴接近苏黎的目的,苏黎心里比谁清楚,陆展想和洛尘套近乎,顾雨晴想借她认识更好的男人。
他们的野心,苏黎哪能不成全,这种大场面自然要拉着顾雨晴,让她对自己感恩待德,两三个来回,顾雨晴自然会对她掏心掏肺,就算顾雨晴有些话不敢说,苏黎也有把握让她说出来。
苏家一把火烧的精光,没有人证和物证,苏黎就和他们打心理战,像陆展和顾雨晴这种人,最容易起内讧,只要她挑拨的到位,他们翻脸的更快。
如果两人撕破脸,后面的事情就好办了。
她刚刚正是因为琢磨给陆展和顾雨晴下套的事情,笑的不亦乐乎,结果被洛尘打扰了。
床上,苏黎小手撑在洛尘胸前,锁着眉心,不屑的说:“看你精虫上脑的模样,还要验什么伤?肯定生龙活虎。”
洛尘俯身,贴住苏黎的唇瓣,暧昧道:“小友友,不试试怎么知道?”
洛尘说着,大手就不老实去扯苏黎的睡衣,没打算放过她。
苏黎手脚并用,使劲推耸、踢蹬着洛尘,反抗他。
明明知道他接自己回来没好事,苏黎却还是跟他回来了。
这会儿,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看她还乱不乱想。
苏黎以为今天踢了洛尘一脚,洛尘肯定会老实,奈何这家伙根本就打不怕。
苏黎小脚乱蹬时,洛尘突然将她放开,转身背对苏黎,弯着腰卷在床上不吭声了。
苏黎眉头一皱,乱折腾的手脚立马安静,扭着头,眨巴着大眼睛盯着莫名安静下来的洛尘。
苏黎舔了舔唇瓣,回想刚才的情形,她好像没踢到洛尘吧!更没踢到他重要的部位,可看他现在的模样,好像挺严重的。
苏黎深吸一口气,用手指戳戳洛尘的后背,问:“洛王八蛋,你没事吧!我刚好像没拿你怎样吧!”
洛尘背对苏黎,仍然没说话,甚至连大气都没喘,吓的苏黎直冒冷汗。
她见洛尘半天没理会她,便从他身上翻过去,面对他,拉着他的胳膊,焦虑的问:“洛尘,你到底怎么回事?我是不是又把你那个地方踢到了?”
苏黎欲哭无泪,她这次真不是故意的,她不过是和他闹着玩而已,洛尘怎么就这么弱不禁风?她还碰都不能碰,真是要命。
这时,洛尘才抬头,故作痛苦看向苏黎,有气无力的说:“梁友友,你真他妈心狠,劲往死里踢我,老子这次真被你搞废了,完全没知觉了。”
苏黎脑仁疼,眼神盯着他的下身,可怜巴巴的说:“我给你叫救护车,你别逞能了。”
“这种事情能去医院吗?”洛尘没好气的质问。
“那还能怎么办?不然你就等着它坏死?”苏黎觉得洛尘也是蛮背时,一天被她踢两次。
洛尘黑着脸,拽住苏黎的小手,按在自己身下:“先给老子揉揉,不行再去医院。”
瞬间,苏黎警惕了,皱着眉心问他:“王八蛋,装的吧!骗我伺候你。”
“梁友友,老子要办你还用骗吗?霸王硬上弓不就得了。”洛尘理直气壮,搞得他好像真受了重伤。
事实上,苏黎刚才压根就没碰到他重要部位,中午才被她踢过一次,洛尘又不傻,自然会小心,不会被她踢第二次。
他不过是看苏黎反抗他太认真,索性耍个贱,让她主动伺候他,而且他装的特别像,一不小心还真容易让人上当受骗。
然而,苏黎的第一反应就是怀疑,如果洛尘要叫救护车,她还相信自己把他怎么着了;他张口就让她揉,苏黎没办法相信他,她又不傻。
四目相对,气氛凝结,苏黎眨巴着大眼睛直勾勾看着洛尘。
洛尘的演技太逼真,苏黎的坚定被他动摇,她在内心怀疑自己是不是把洛尘想的太无聊了,堂堂洛家七少爷,不至于为这点小事骗她吧!应该不会幼稚。
苏黎想不到的是,洛尘跟她在一起,就是无聊、幼稚,他不仅把她当作三岁小孩,自己也变成了洛三岁,乐在其中逗她玩,这要让旁人看到他跟苏黎演戏的模样,估计眼珠子都要惊诧的掉出来。
即便这样做很无聊,可洛尘就爱和苏黎耍无聊,不知不觉中愿意花时间陪她,他自己都没意到。
这会儿,洛尘见苏黎眨巴着大眼睛盯着自己不说话,故意朝她翻了个白眼,再次转过身,把自己的后背留给苏黎。
苏黎侧躺在洛尘身后,气的脸鼓鼓的,拿娇嫩的小手指戳着洛尘宽厚的背部,委屈兮兮的抱怨:“洛尘,你干嘛啊?就算我真踢到你了,我也不是故意的,你至于这样小心眼吗?是你自己非要占我便宜。”
洛尘皱着眉头,一本正经的说:“老子痛,不想看到你,不行吗?”
顿时,苏黎心里更不好过了,莫名堵的慌,特别难受;她也很无奈好不好?要不是洛尘先招惹她,她能踢到她吗?每次多手多脚的招惹她,还不是让还手吗?她又不傻。
苏黎盯着洛尘背影片刻,越想越不舒服,干脆一个翻身趴在洛尘身上,把他平躺按在床上,揪着他的衣领,正儿八经的的问:“还在生我气呢?我又不是故意的,跟你道歉,行了吧!对不起!”
苏黎的道歉,虽然看上去不痛不痒,可心里还是挺内疚的,因为洛尘太贱,她没办法轻声细语的哄他,总觉得那样的相处模式很怪异,不适合他们。
洛尘见苏黎内疚,心里乐死,却还装出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说:“梁友友,给我下去,老子不想跟你说话。”
洛尘嘴上嚷着让苏黎下去,手却不要脸的搂住她的腰,一点儿不想让她下去。
苏黎没依洛尘,不仅没从他的身上翻下去,反而紧紧趴在他身上,耍无赖道:“你把我接回来,就得对我负责,要不现在把我送学校去。”
苏黎黏洛尘,洛尘开心的要命,为了让自己装的更像,博取苏黎的同情,他故意皱着眉头,矫情兮兮的说:“梁友友,把老子压痛了,滚一边去玩。”
苏黎眉心一皱,双手搭放在洛尘胸前,下巴靠在手臂上,关切的问:“洛王八蛋,你是真的很痛么?”
“这种事情我要跟你装?”洛尘黑着脸,搞的自己真像受了蛮重的伤。
苏黎见他脸色不好,便乖乖从他身上翻下来,仰着头,眨巴着大眼睛目不斜视盯着洛尘,眼神里满是心疼,心疼自己把洛尘踢疼了。
苏黎的小眼神,洛尘享受的狠,却冷不丁抓起一旁的枕头,挡在自己和苏黎的中间,不让她看自己。
苏黎迅速拿开枕头,嘟着小嘴,妥协:“好了啦!好了啦!我帮你揉揉,如果没有效果,你必需马上去医院。”
洛尘心花怒放,小混球终于上当了。
明明高兴的恨不能手舞足蹈,他还故作冷淡的说:“梁友友,你要不愿意就算了,别搞得像谁强迫你似的。”
苏黎扬起一抹好看的笑容,小手不慌不忙贴在洛尘的小腹上,娇滴滴的说:“我哪有不愿意,我像那么没良心的人吗?你下次别再招惹我就行,免得吃亏的是你自己。”
苏黎说话娇滴滴,可言语之间透露的都是威胁,赤luo裸的威胁。
洛尘抓住她的小手,握住自己:“小王八蛋,赶紧点,再不揉揉,爷真就废了,你可真就要守活寡了。”
洛尘早就迫不及待苏黎上勾,待不及享受她的美好。
苏黎轻轻触碰他,锁着眉头,说:“洛尘,我看你反应挺正常的,应该没什么问题。”
“小友友,别找借口,自觉一点。”
“我不找借口,我自觉,我卖力给你揉,好吧!”苏黎嘴角的那抹笑容特别坏。
片刻之后,洛尘压抑不住自己的舒适感,情不自禁“嗯…”了一声,继而一个翻身把苏黎压在身下:“小友友,还是真枪实弹验一验更好,不然没办法确定。”
“洛王八蛋,你故意的,你那儿没毛病,你是想上我,你在勾引我。”苏黎极其妩媚勾住洛尘的脖子,笑的特别好看。
洛尘见苏黎主动勾住自己的脖子,心里一喜,大概猜出她是经不住自己的诱惑,也想要了。
洛尘舔了舔唇瓣,俯身贴住苏黎的唇瓣:“小友友,没你想的那么复杂,咱们就只验验伤,不行就去医院。”
虽然苏黎主动勾住洛尘的脖子,洛尘也没敢承认自己的歹心,生怕苏黎临阵脱逃。
此时,苏黎把洛尘搂的更紧,热情回应他,用鼻子发出“嗯嗯!”的声音,示意答应洛尘的提议。
一时之间,洛尘高兴的血压“咻”窜了上来,身体躁热的要命,瞬间就把苏黎抵住了。
苏黎马上把洛尘推起来,媚声媚气的说:“叔叔,你太大,抵到我了。”
洛尘扯着苏黎的睡袍,咬着她的耳垂:“小友友,大才爽,不爽你打叔叔。”
洛尘特别喜欢苏黎喊他叔叔,她每次喊他叔叔,洛尘就像吃了兴奋剂,斗志快爆表。
苏黎咬着下唇瓣,婉然一笑,把洛尘的魂勾走了,手指在他胸膛上划着圈圈,使劲的勾引他。
这会儿,洛尘的耐心用完,扯掉苏黎的睡袍就扔在地上,继而去拉她的裤子。
然而,当他的大手抵在苏黎底裤下的时候,脸色马上变了,难看的吓人。
苏黎看着洛尘吃憋的表情,“嗤”一声没忍住,笑了出来。
紧接着,她“哈哈哈哈”的笑声爽朗的响彻在卧室。
这时,洛尘才明白,小混球刚才是故意向他妥协,故意勾引他,她从开始就没想过要拿自己帮他验伤,配合他只不过是逗他玩,故意让他尝尝从天堂跌进地狱的感觉。
洛尘恨死苏黎了,恨不得拿枕头把这小混球捂死算了,居然这样耍他玩。
苏黎躺在床上笑的肚子痛,她本来没想琢弄洛尘,谁让他S迷心窍,想尽心思勾引她,她自然要耍点手段整整他,还真以为她相信他受伤了吗?
她头脑哪能那么简单,肯定知道洛尘是骗她睡觉呀!
洛尘既然要演戏,她就陪他一起过过戏瘾呗!结果还真把洛尘带沟里去了,感受着洛尘的炙热,强大抵住自己,苏黎就想发笑。
洛尘见她笑的停不下来,气乎乎捏住她的脸:“梁友友,你他妈是故意的,来大姨妈干嘛不早点告诉我?亏我还酝酿这么久的感情。”
事实上,洛尘根本没有酝酿感情,他对苏黎是自然感情,还是瞬间秒升温的那种。
苏黎不以为然推开洛尘,清清淡淡的说:“怎么着?我来大姨妈还有罪?”
苏黎刚才洗澡时才发现来大姨妈的,本来是想告诉洛尘,但他贱贱的模样,让苏黎特别想使坏,所以睁一只闭一只眼,陪他把这场戏演了下去。
直到洛尘以为今晚可以拿下她,她再狠狠泼他冷水,看他以后还要不要精虫上脑。
洛尘被苏黎气的说不出话,更要命的是,他现在好躁,什么事情都不想干,就想干苏黎,特别是看到她得瑟兮兮的模样,更想和她亲热。。
苏黎哼着小曲准备起身吹头发的时候,洛尘突然从她身后把她拦腰抱住,咬着她的耳垂,大手指触弄着苏黎的唇瓣:“小友友,那就用上面这张嘴伺候爷。”
苏黎猛然转身,狠狠把洛尘推开,小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嗡嗡嗡嗡的说:“洛尘,你有病吧!我才不会帮你,除非我疯了。”
苏黎睡都不愿意给他睡,更不会用嘴巴亲他,她没这个爱好,而且脏死,打死她也不弄。
“小友友,火是你挑起来的,自己灭。”洛尘拽住苏黎的脚腕,把她拉到自己的跟前,握住她的腰,让她跪在床上。
苏黎吓懵逼了,起身就要逃,却被洛尘按住了,苏黎这才发现自己玩过火了。
她紧紧捂着自己的嘴巴,威胁:“洛尘,你如果敢强迫我,信不信我咬断你。”
洛尘如果对苏黎用强,苏黎完全没有半点反抗能力,她的那点功夫,在洛尘眼里不值一提,出不了一招,就会被洛尘制服。
洛尘见苏黎吓的小脸通红,眼神乱窜,单膝跪在她跟前,拿开她捂住嘴巴的小手:“梁友友,以后还耍不耍老子?”
苏黎老老实实的回答:“不耍了。”
“以后还笑不笑老子?”
“不笑了。”苏黎认真的要命,生怕洛尘弄她。
洛尘见苏黎老实,大手轻轻抚着她的脸,拿这个小混球一点儿办法也没有,没办法对她凶。
“我困了,我先睡了。”苏黎见洛尘没再质问她,立马倒在床上装睡,免得他脑抽风,又要弄她。
洛尘无奈的摇头,不紧不慢起身走去洗手间,把吹风机拿出来,用脚拨了拨苏黎:“梁友友,头发吹干了睡,不然会头疼,本来就来大姨妈了。”
苏黎豁然睁开眼睛,盘腿坐在床上,目不转睛看着洛尘。
苏黎被洛尘感动了,内疚感“唰”一下涌上心头,让她格外不好受。
她刚才以为洛尘进洗手间是要去解决生理问题,没想到他是去拿吹风机帮她吹头发。
苏黎眼神落在洛尘的帐篷上时,不好意思了,后悔自己刚才不应该耍洛尘,不应该撩他的火。
这个王八蛋宁愿憋着自己,也要给她吹头发,要不是这会儿不方便,苏黎还真想把洛尘给扑倒了。
苏黎万万没想到,自己会对洛尘有这样的情感,会替他着想,她意外的不得了,可偏偏就是被这个王八蛋感动了。
苏黎不是第一次被洛尘感动,他对她好的时候,她都会被触动。
但是,洛尘一犯贱,她又烦他,却不再向刚认识他那样恨他。
苏黎直直盯着洛尘的眼睛,似乎在问他,问他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
洛尘没搭理她,插上吹风机的插头,顾不上自己的躁热,若无其实坐在床边,帮苏黎吹着头发。
感受着暖暖的热风吹在发丝之间,苏黎心里也暖暖的,小手不知不觉爬到洛尘身上。
洛尘猛然一颤,“啪”关掉吹风机,严肃的说:“梁友友,这是你在先招惹我。”
洛尘猛然一颤,“啪”关掉吹风机,严肃的说:“梁友友,这是你在先招惹我。”
“看你憋的难受,帮你解决一下呗!”苏黎的小脸通红,快被自己的不要脸征服。
洛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开心的狠,小王八蛋都会关心他了。
洛尘没有拒绝苏黎的示好,吹干她头发之后,任凭苏黎瞎胡闹,要命的是,小混球只用手,他也舒服的要命,还真爽了。
苏黎嫌弃擦着自己的小手,抱怨:“恶心死了。”
洛尘勾住苏黎的脖子,把她拉到自己身边,警告:“梁友友,你下次再敢跟我聊骚,别怪我不放过你。”
苏黎小心脏怦然一跳,笑嘻嘻凑近洛尘,贴上他的唇瓣:“不聊了,以后我老老实实的。”
洛尘立马把苏黎推开,不让她亲自己。
苏黎眉头一皱,不开心了,她好心亲他两口安慰他,他还不领情,她自然不高兴。
洛尘见她脸色突变,不在意的白了她一眼:“小王八蛋,火亲起来,你还灭吗?”
苏黎眉开眼笑,笑呵呵搂住洛尘的脖子,傻呵呵道:“睡觉!睡觉!”
洛尘的关心太霸道,太细腻,任谁也抵不住这种温柔,苏黎不知不觉被洛尘动摇,不再排斥和他接近,甚至挺喜欢和他疯闹。
洛尘见苏黎往他怀里钻,很想把她推开,可又舍不得把她推开,只好压抑着情绪,把她抱进怀里,搂着她入睡。
每次和苏黎闹腾之后,洛尘明显感觉她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愿意靠近他,这让洛尘倒是有点小成就感,如果哪天真把苏黎拿下,估计洛尘要买烟花回来放。
窝在洛尘怀里,苏黎睡的特别安心,洛尘却被拨动了心弦,没办法像苏黎那样睡的理所当然。
一时之间,他仿佛看到了自己和苏黎之间的异常;但他不愿意承认,就借口安慰自己,他对她好不过是为了征服她而已。
他洛尘怎么可能对这个小东西感兴趣,以前不会,现在不会,以后肯定也不会。
即便洛尘极力否决,不可否认的是,他对苏黎就是不一样了,而且还是大不一样。
次日清晨,苏黎在家里吃过早饭,洛尘便开着车子把她载去了学校。
往后的几天,苏黎的小日子都挺清闲。
由于来大姨妈的缘故,洛尘对她规矩了不少,只是那张小嘴偶尔受点惩罚,被他亲亲。
星期六那天下午,洛尘领着苏黎去参加爷爷的生日宴,苏黎让洛尘弯一脚,接个朋友。
洛尘以为苏黎是要去接扶雪,以为扶雪这次没跟父母一起行动,而是跟苏黎一起行动。
然而,洛尘万万没想到,小混球接的不是扶雪,而是陆展的女朋友顾雨晴。
车内,洛尘见苏黎亲自下车去迎接顾雨晴,眉头紧紧皱成一块,半眯眼睛,目不斜视盯着车外的两个女人。
随后,洛尘嘴角勾起一抹阴笑,笑的很瘆人。
他知道,小混球又要闹事了。
两个女生坐进后排座之后,洛尘听到顾雨晴激动不已的说:“友友,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你道谢,你把我看的这么重,还亲自来接我,真是不好意思。”
苏黎淡笑:“雨晴姐,咱俩是什么关系,用不着这么客气,我还以为陆总会跟着你一块来,没想到他没来。”
苏黎嘴上说的好听,心里比谁都明白,陆展是不会来的,她又没邀请陆展。
估计就这事,陆展都要够和顾雨晴怄气了,他肯定没想到,顾雨晴和她认识的晚,关系却更好。
陆展小心眼,他心里肯定不平衡,肯定有意见的。而且他多疑,指不定还会怀疑顾雨晴跟她说了什么。
顾雨晴立马笑着解释:“陆展他出差去了,所以就没来。”
此时此刻,顾雨晴有点小得瑟,心想,就算陆展愿意砸钱巴结梁友友,愿意去饭店给她捧场,可他毕竟是男的,梁友友肯定会对他有所戒备,不会跟他走的亲近。
梁友友是有婚约的人,肯定会注重名声,只会跟女人走的近,不会跟男人走的近,也许经过今天晚上这场宴会,她兴许就能找个比陆展更好的人,把陆展一脚踢了。
顾雨晴小算盘倒是打的挺好,只怕要事与愿违。
洛尘开着车子,没参和苏黎与顾雨晴的交谈,但明显可以感觉到,苏黎句句话都在套顾雨晴,顾雨晴却高兴过头,什么没听出来。
苏黎的异常,洛尘不由得开始多疑,多疑苏黎跟陆展有深仇大恨。
至于顾雨晴,洛尘看的出来,不过是苏黎的一颗棋子而已。
三人到达宴会厅时,大伙的眼神全看了过来,没想到洛尘今晚有两个女伴。
但是,看着顾雨晴和苏黎的近乎,便知道顾雨晴是苏黎带来的,跟洛尘没多大关系。
这回,顾雨晴总算长面子,羡煞了C市的名媛们,一个个恨不得跟她取经,请教她是怎么勾搭上洛家七少夫人,关系好成这样,既然带着她和未婚夫一起参加生日宴。
顾雨晴第一次被人如此尊重,满足的不得了,恨不得把苏黎当菩萨供起来。
洛尘见苏黎胡闹,懒得陪她瞎胡闹,进场没多久就跟她分开了,和纪牧琛、秦淮他们混在一起。
苏黎则是和顾雨晴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下来聊天。
纪牧琛见状,端着酒杯坐到苏黎旁边:“友友,上次新闻造谣的幕后主使者已经找到了,是我工作上竞争的同事,我已经起诉了,你有什么具体的提议吗?”
苏黎早早就猜到,幕后主使者如果不是许家姐妹,肯定就是纪牧琛的竞争对手,故意抹黑他。
新闻已经过去好几天,苏黎没那么气了,但也不代表她原谅了对方。
于是,冷不丁的说:“让他在各大报纸、网络传媒,包括微信朋友圈连续道歉30天,每天的道歉稿不准重复,要反思深刻,不然这件事情可没那么好收场。”
苏黎从来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招惹她的人,最好别被她逮住机会,不然不会有结果的。
顾雨晴在一旁羡慕的要命,觉得有背景就是好,不论做什么事情,都可以理直气壮,天不怕地不怕,这种感觉太爽了。
纪牧琛“嗤”一声笑了出来,无奈的摇头:“友友,你还真能折腾人,不过也是应该的,我会向律师反应,满足你的要求。”
纪牧琛笑的好看,顾雨晴看的心醉神迷,眼神一刻没从纪牧琛脸上挪开。
因此,马上跟纪牧琛套近乎:“纪书记,我叫顾雨晴,是友友的朋友,很高兴认识你。”
纪牧琛瞥了顾雨晴一眼,淡淡的回应:“你好。”
纪牧琛不喜欢顾雨晴看自己的眼神,目的性太强,所以对她的态度很冷淡。
顾雨还想和纪牧琛说点什么,纪牧琛却抢在前面对苏黎说:“友友,我去老七那边,不打扰你陪朋友。”
“嗯嗯!”苏黎点点头,没留纪牧琛。
顾雨晴的心事,苏黎哪会看不出来,顾雨晴想打纪牧琛的主意,苏黎嗤之以鼻,她哪配的上纪牧琛,眼光高了。
纪牧琛走后没多久,扶雪也过来坐了一会儿,拉着苏黎小声嘀咕,让她担心顾雨晴,别被利用,还要把洛尘看紧一点。
苏黎认真的点头,心里那本账比谁都清楚。
后来,陆陆续续有人过来向苏黎打招呼,毕竟是洛家的七少夫人,关注度还是挺高的。
顾雨晴跟在苏黎旁边赚足了脸面,认识了不少人,在外出差的陆展却气的要命。
陆展这次出差完全是没有必要,可是苏黎只邀请了顾雨晴,没邀请他,陆展好面子,干脆拿出差当挡箭牌,弄的自己好像挺忙,没办法参加生日宴似的,鬼知道他有多想参加。
这时,有个长相平平的男人端着红酒过来跟苏黎打招呼:“七少夫人,晚上好。”
“晚上好。”苏黎虽然跟这些不熟,但还是礼貌的回应。
随后,男人把顾雨晴打量了一番,笑问:“七少夫人,这位是?”
“顾雨晴,我的好朋友。”苏黎连忙介绍,一点儿也不吝啬把顾雨晴介绍给对方认识。
“顾小姐,我是张氏企业的总经理,张临,很幸会认识你。”男人挺热情和顾雨晴打招呼。
顾雨晴受宠弱惊,立马回握对方伸过来的手:“张总,我也很高兴认识你。”
男人个性直爽,很爽朗的直奔主题:“顾小姐是单身吗?不知道张某能否有幸和顾小姐交个朋友。”
男人的话很明显,他是想追顾雨晴呢!
苏黎嘴角勾起一抹笑,眼睛豁然睁大,顾雨晴盼了一晚上,终于盼到个搭讪的。
苏黎睁着大眼睛直勾勾盯着顾雨晴,没有帮她回答,她倒想看看顾雨晴是如何回答。
顾雨晴偷偷看了一眼苏黎,见苏黎没抢先说她有男朋友,便撒谎道:“我单身。”
男人眉开眼笑,越发热心和顾雨晴攀谈,最后把顾雨晴的电话号码和微信了留下,才依依不舍的与她告别。
这期间,苏黎一直在旁边静听两人的谈话,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顾雨晴的反应,在她意料之中,今晚的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男人走后,顾雨晴望着苏黎傻傻的笑。
苏黎装出一副无奈的模样,责备:“雨睛姐,陆总如果知道你在外面说自己单身,肯定会不高兴。”
顾雨晴抿了抿唇瓣,知道自己今天的表现挺LOW,不该当着苏黎面撒谎。
可是,好不容易有个男人对她感兴趣,公司比陆展的公司强大N倍,她也想把握住机会,所以没顾得上苏黎对她的看法。
即便如此,她也没想让苏黎对她抱着不忠诚的印象,必需挽回自己在苏黎心中的印象,不能让陆展变成被同情方。
于是,她长呼一口气,眼神瞬间失色,难为情的说:“友友,有很多事情,你只是看到了表面,并不知道真相;其实我也很无奈才外宣布单身,我是有苦衷的。”
顾雨晴的苦情戏,亦然在苏黎的计划中,她正巴不得顾雨晴对她大吐苦水。
所以,配合着顾雨晴,故作体贴的问:“雨晴姐,你有什么苦衷?难道陆总平时对你不好吗?”
苏黎关切的小眼神,顾雨晴心一喜,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就是得让苏黎同情她,站在她这边,如此一来,她以后和陆展散伙,苏黎也会帮她说话。
因此,越发可怜的诉苦:“友友,你对陆展那个人根本就不了解,他在外面看着绅士,其实非常粗暴,在家里动手打我不是一两次。”
“而且,他对感情很不忠,他以前跟我谈恋爱的时候,为了攀上苏家小姐,把我劈腿了,和苏家小姐有了婚约,结果又跑过来找我,一直背着她跟我好,直到苏家出意外,我才被他再次承认,接回家中。”
“但他对我也就那样,平时舍不得给我花钱,有点什么不如他心意,对我又打又骂,你说我怎么能够把自己交给他,跟他过一辈子?我也是没办法,才会撒谎自己单身,女人嘛!总要为自己考虑一下,不能太傻乎乎被男人玩在掌心,你说对不对?”
顾雨晴为了博取苏黎的同情,口无遮拦说了一堆,听的苏黎激动万分,全给录下来了。
仅凭顾雨晴指证陆展脚踏两只船,苏黎就可以拿着这段录音去报案,让警方着手调查苏家失火案,让警方从情杀方面入手,控告陆展是被发现劈腿,遭到毁婚,所以才杀人灭口。
然而,她安排的好戏还在后头,还可以拿到更多有利的线索,不信就没办法让陆展血债血偿。
顾雨晴一番吐槽之后,苏黎心疼的安慰她,让她以后为自己多多打算。
顾雨晴心花怒放,觉得自己的人生要开挂了,指不定哪天就走上巅峰了。
聊了片刻之后,陆展的电话打来了,顾雨晴便躲到花园去接电话,苏黎则是起身去洛尘那边。
洛尘见苏黎演完戏过来,不轻不重拍了她脑袋一巴掌:“梁友友,皮条拉的开心吗?”
苏黎眉心一皱,目不转睛盯着洛尘,难道她动的手脚被洛尘看出来了么?
苏黎深吸一口气,假装糊涂的说:“听不懂你在讲什么?
洛尘若无其事给她递了杯果汁:“梁友友,你敢说张临不是你安排的?”
苏黎小心脏猛然一颤,脸色难看了,气鼓鼓瞪着洛尘。
她就搞不明白,怎么她不管做什么,洛尘都能够知道,还让不让人混?
没错!张临的确是她安排过来勾搭顾雨晴的。
但是,他的身份没错,千真万确是张氏企业的总经理兼继承人。
如果顾雨晴没异心,就算她安排,也是徒劳无功,只要她有异心,才会着苏黎的套。
顾雨晴是苏黎主要攻击的突破口,她不设防备,苏黎就可以挖到很多线索,自然是不会放过这样的大好机会。
可气的是,被洛尘这王八蛋看出来了。
苏黎接过洛尘递过来的果汁,小声嘀咕:“顾雨晴她自己不甘心和陆展在一起,我能有什么办法?不就是随手撮合一下呗!”
洛尘挑起苏黎的下巴,一本正经道:“梁友友,你安安静静过你的日子,别引火上身。”
“我一直都在安安静静的过日子。”苏黎不以为然。
自从苏家被那把火烧了之后,她就不可能安安静静的过日子,她不可能让陆展逍遥法外,不可能让他霸着苏家的财产挥霍。
这个仇,她非报不可。
“小七嫂,七哥被你拿下,你是不是该请我们吃饭?”秦淮见洛尘和苏黎在讲悄悄话,乐呵呵凑过来起哄。
秦淮提起吃饭,苏黎就来气,辛辛苦苦赚的钱,全被洛尘吃完了,她哪还有钱请吃饭。
于是,指着洛尘说:“让你七哥请吃饭,我没钱。”
“小七嫂,不会吧!你堂堂洛家七少夫人会没钱?我不相信。”秦淮满脸诧异,打死不信苏黎没钱。
苏黎见状,连忙卖惨:“秦淮,你才知道我穷呀!我前段时间不是还去饭店弹琴了吗?好不容易赚了点钱,结果被某个不要脸的一顿吃完了,不是我跟你吹,我现在所有资产不超过500块钱。”
苏黎故意把自己的惨状说给秦淮听,看洛尘的脸往哪搁,最好是把听琴的钱还给她。
秦淮“嗤”一声笑了出来,逗着苏黎说:“小七嫂,说实话,我还真有点不相信。”
苏黎眉毛轻轻一挑,魅笑道:“秦淮,要不我们打个赌,如果我把钱包打开给你看,没有500块钱,你就输我一万块,如果我有多余的钱,那我所有的钱都是你的。”
“好啊!”秦淮满口答应,这种事情他正乐意,就算输了又怎样,不是还可以嘲笑洛尘吗?花一万块钱笑洛尘一顿,那可是赚大发了。
苏黎的心思,洛尘心知肚是,他算是服了这个家伙,挖空心思黑他,想方设法赚钱,别以为她想让他把听琴的钱给她,他看不出来。
洛尘又不傻,哪会一口气给苏黎160万的现金,万一小混球拿着钱又离家出走,他怎么办。
因此,冷不丁看向苏黎,淡淡地说:“梁友友,别耍花招,我有那么容易被你激降吗?”
苏黎心思被看穿,鼓着脸颊,“哼”了洛尘一声,十分鄙视他。
尽管如此,她还是得跟秦淮打赌,好歹还有一万块钱可以拿。
所以,苏黎连忙把自己的手包打开,“噼里啪啦”把里面的钱全部倒出来,包括几个一元的硬币,和五毛的硬币。
顿时,秦淮笑的肚子痛,没想到苏黎的钱包还有这样的小钱,太可爱了。
洛尘懒懒散散坐在一旁,表情风轻去淡,没有因为苏黎钱少而感到丢脸。
这种事情有什么可丢脸?他们洛家又不是没钱,又不缺小混球吃喝穿,她这种小屁孩,就是不能多给钱,谁知道她会不会在外面干坏事。
秦淮捂着肚子,笑弯了腰,手掌撑在茶几上,说:“小七嫂,你未必太穷了吧!一块和五毛你也看的上?就不嫌放在包里沉么?”
苏黎抿着下唇瓣,漫不经心数着自己的人币民,一共381.5元。
她把钱摊在秦淮跟前时,得瑟的笑着说:“秦淮,你输了,赶紧给我转一万块钱。”
“小七嫂,我怎么知道你微信和其它账户有没有钱?”秦淮还是不太相信苏黎会穷到身上只有几百块钱。
苏黎立马把自己的微信钱包给秦淮检查,一共有8.2元钱,少的可怜。
秦淮几经确认,对苏黎完全同情了,马上给她转了一万块。
随后,酸着洛尘说:“七哥,媳妇是要富养的,你对小七嫂这样扣门,小心小七嫂跟别人跑了。”
“秦淮,看来你最近是钱多,有必要给你减些业务了。”洛尘冷冷的威胁秦淮,谁让他手贱给钱他媳妇。
秦淮脸色大变,讨好着洛尘:“七哥,你别这样啊!我还不是因为小七嫂是你媳妇嘛!换作别人,我才不给呢!”
秦淮和洛尘耍嘴皮子的时候,纪牧琛闷不吭声给苏黎转了三万块钱。
瞬间,苏黎眉开眼笑,马上坐到纪牧琛的身边,笑嘻嘻的说:“牧琛哥,谢谢你,爱死你了。”
紧接着,洛尘其它几个兄弟也开始纷纷向苏黎表示,把苏黎乐的合不拢嘴。
骤然之间,洛尘的脸色黑了,难看的不要不要。
如果他的耳朵没有出现问题,小混球刚才是说爱死纪牧琛,对吗?梁友友她活腻了吧!
纪牧琛眼观六方,耳听八路,见洛尘脸色不好,推了推苏黎,提醒:“友友,老七不高兴了,赶紧过去哄哄。”
苏黎瞥了洛尘一眼,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情绪激动了。
然而,看到洛尘吃憋的表情,她咋就那么高兴咧?心情爽到爆;或许是因为今天干的‘坏事’比较多,心情格外好吧!
然而,苏黎不仅没哄洛尘,还阴阳怪气的说:“某人不高兴是应该的,牧琛哥,秦淮还有其它的几位哥哥,谢谢你们啊!改天请你们吃饭。”
苏黎话音落下,偷偷看了洛尘一眼,看他继续不高兴,苏黎就放心了,谁让他欠债不还,还吃光她的工资,就是要让他心里不痛苦,气死他,气死他!
洛尘见苏黎得瑟,又气不起来了,知道她是故意刺激自己。
于是,朝她勾了勾手指,气定神闲道:“梁友友,想把听琴的钱拿回去吗?”
苏黎不以为然白了洛尘一眼,不在意的说:“洛王八蛋,你会有那么好心么?我才不相信你。”
“梁友友,我属三下,你要是没坐过来,以后就别想再把这笔钱拿回去。”洛尘说完之后,便开始数数。
“1…”他一字刚落下,苏黎就笑呵呵坐他身边,挽着他的胳膊,讨好他:“七爷,想喝什么吗?我帮你叫服务员。”
洛尘服了苏黎的变脸,捏着她的下巴,骂了声:“小王八蛋,狗腿子,见钱眼开。”
洛尘的宠溺,看的纪牧琛秦淮他们几个人目瞪口呆,没想到平日冷不丁,霸道的要命的洛尘,居然会有如此柔情的一面,他们都快被恶心死了。
倾城七少几个人,洛尘的性格最怪异,看似温和,风度翩翩,其实霸道的要命,耍横时特别不讲理,所以有霸王七这个称号。
苏黎傻乎乎陪着笑,连即把自己的银行卡掏出来,递给洛尘:“七爷,转这个卡里就好。”
“现金没有,可以换成礼物。”洛尘见苏黎妥协,就开始耍无赖。
苏黎小脸一黑,“啪”一巴掌打在洛尘的胳膊上:“洛王八蛋,不带你这么耍人的,赶紧转过来。”
“七哥,牧琛哥,你们在聊什么?聊的好开心呀!”许笑语和许欢歌不知道什么时候冒了出来。
许笑语毫不客气坐在洛尘的旁边,与他挨的很近,许欢歌则是挑了侧座,没和任何人挤在一起。
姐妹俩远远就看到苏黎和洛尘他们打成一块,玩的不亦乐乎,所以就跟了过来,不能让苏黎成为洛尘和其它人的专宠,必需把这份宠爱分走一部分。
洛尘嫌弃往苏黎那边挪了挪,若无其事把苏黎抱进怀里,冷冷对许笑语说:“许家二小姐,麻烦离我远点。”
许笑语尴尬了,意思性往旁边挪了一点,但仍然和洛尘贴的很近。
苏黎见许笑语不自觉,又想缠着洛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个翻身跨坐在洛尘的大腿上,继而从他身上跃过去,横在洛尘与许笑语的中间,就是不让许笑语挨着洛尘坐。
许笑语脸色难看了,不耐烦的问:“梁友友,你干嘛?挤在一堆不嫌热吗?”
苏黎漫不经心瞟了许笑语一眼,不屑的说:“我还能干嘛?当然是不让你碰我老公。”
每次有许笑语的地方,苏黎就管洛尘叫老公,叫的洛尘心花怒放,像吃了蜜一样甜,格外喜欢苏黎撒娇耍横的模样。
许笑语气的脸通红,被苏黎呛的说不出话,许欢歌立刻圆场:“友友,你误会了,笑语她只是拿老七当哥哥,你别想多了。”
许欢歌的解释,谁信谁笨蛋。
秦淮他们几个却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还在期待苏黎和许笑语的战争升级,如此一来,才有看头。
梁暖暖和洛清在陪客人,看见许家姐妹接近苏黎,拉着洛清来了洛尘他们这里。
随后,洛家的哥哥姐姐也过来了,顾雨晴接完陆展的电话,也和苏黎汇合了,扶雪见这里热闹,也过来了。
一圈人,只有顾雨晴最懵逼,偷偷拍照发朋友圈炫耀,激动的像做梦,陆展则是羡慕的眼红,后悔把顾雨晴介绍给苏黎认识。
片刻之后,洛夫人和许夫人来了,好几张沙发围成一个大圈,成了宴会厅最亮眼的风景,热闹的不得了。
这时,何欣突然拿出一本书,递给许欢歌:“欢歌,这是周太太刚刚送我的日语,你有时间就帮我翻译一下。”
许欢歌盯着何欣递过来的书,不想接,她上学的时候,选修课有日语,而且学的挺好,翻译一本对她而言完全不成问题。
但她就是不想替何欣翻译,想把这个难题推给苏黎。
上次,那个贱人在订婚宴,英语不是说的挺好吗?出尽了风头,有本事再出一次风头呢!
许欢歌恨梁家姐妹,恨的咬牙切齿,况且上次差点被弄到牢里去,她怎么可能会罢休,自然是想抓住每个机会让梁家姐妹出糗。
许夫人见许欢歌没有马上把接过去,便明白她的意思,知道她不是和何欣过不去,而是想让梁家姐妹接手这个烫手的山芋。
于是,笑脸迎迎接过,不怀好意看向苏黎,说:“友友,你外语一直挺好,要不这次你帮你婆婆翻译,就当作是陪你婆婆一起看这本书,正好可以促进婆媳关系。”
苏黎本来是在跟扶雪说话,听到许夫人叫她,不慌不忙抬起头看向她,没想到她又给自己找麻烦。
苏黎抿了抿唇瓣,淡笑说:“我妈请大嫂帮忙,还是大嫂自己翻译比较好。”
许夫人见苏黎推托,越发带劲,得瑟的要命。
今个儿是洛家老爷子生日宴,不仅有洛家人和许家人,还有很多其它宾客在场,如果苏黎不接条,那就是闹笑话。
因此,她皮笑肉不笑的说:“友友,欢歌她刚刚才出院,最近又挺忙,刚才已经有几位夫人请她翻译;我觉得你帮你婆婆翻译更好。”
许夫人的用意,大伙一清二楚,知道她又想闹事,想要苏黎难堪,抬高自己的女儿。
梁暖暖气的要命,无奈的是,她对日语一窍不通,想接手这件事情也不容易。
她就知道,越是这种大场合,许家越不老实,越要闹事。
梁暖暖正准备把这个烫手山芋接下来时,苏黎却冷不丁接过许夫人递过来的,气定神闲道:“既然大嫂这么忙,那这个忙我就帮她了,这件事情你们就不用管了,我翻译好之后,会直接给我妈。”
许夫人见苏黎把接过去,笑的比花还灿烂,她就知道这个小贱人会逞能,肯定是想私下请帮手。
许夫人从来不是省油的灯,立马又接着说:“何欣,我就说嘛!友友外语很好,很厉害的,她肯定能成。”
紧接着,许笑语冷笑看着苏黎,问:“友友,没想到你不止英语好,日语也好啊!那你大概给大家讲讲,这本讲的是什么故事,我挺好奇的。”
许家母女的三簧戏,演的格外好。
苏黎眉毛上扬,直直盯着许笑语,她那副表情很明显就是一副想要看好戏的表情。
洛尘不由自主坐直身子了,目不转睛盯着苏黎,他被苏黎搅懵了。
小混球可是从来没上过日语课,她姐姐也是,刚才许夫人刁难她的时候,她应该坦白拒绝,不该把这个活接下。
这下可好,接了,人家就来将她军,让她当场出糗。
许欢歌见苏黎表情严肃,心里痛快的不得了,没什么事情比梁家姐妹丢脸更值得开心。
她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梁家姐妹二人,不过空有一副皮囊而已,没有一点儿内涵,根本不配嫁入洛家。
所以,她要揭开梁家姐妹的面具,让舆论淹没苏黎,让她不敢嫁给洛尘。
洛尘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个个好面子,生怕被别人抓住把柄,被鄙视,被看不起。
人有时候就这样,被架到一个高度之后,就完全下不来,越有面子的人,越怕丢面子。
洛尘见苏黎直勾勾盯着许笑语不说话,不以为然白了许笑语一眼:“许家二小姐,你想闹事?”
许笑语见洛尘帮苏黎说话,委屈了,小嘴一撅,可怜巴巴的说:“七哥,我没闹事,我就是挺想知道故事剧情,很好奇周太太送给伯母的是什么。”
许夫人怕许笑语挡不住洛尘的攻击,笑脸迎迎拉着何欣,说:“何欣,你肯定也想知道吧!再说,咱们C市谁不知道洛家七少夫人多才多艺,不仅钢琴好,外语也好,正好趁这个机会表现一下,你说是不是?”
许夫人将何欣的军,因为何欣前段日子一直在夸苏黎,说她优秀。
这会儿,如果不要苏黎表演一下,搞得她似乎在说假话。
何欣深吸一口气,不屑的瞟了许夫人一眼,看向苏黎,神鬼不惊道:“友友,你如果会,那咱们就大致翻译听听;如果不会,那也没关系,这书我们另找人翻译就好;何况咱们会那么多东西,懂不懂日语没关系,我们汉语才是王道。”
许夫人让想苏黎出糗,何欣一眼看穿,她才不会傻不拉叽让自己儿媳妇难堪,至于会不会,何欣还真没所谓。
所以,没给苏黎任何压力。
许夫人见何欣不高兴,连忙讨好她:“何欣,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如果友友不会,那肯定还是得欢歌来翻译;我这不是以为友友会,才想着她帮忙,促进你们婆媳的感情嘛!”
苏黎冷冷扯起一抹淡笑,许夫人就是掐定她不会,所以故意说这样的话。
笑过之后,苏黎把翻了一下,淡然的说:“妈,这书不是日本作家写的,是英国作家写的,这本是日语翻译版,主要是回忆讲述麻风病人被送进麻风岛上的生活,以及姐妹俩的情感故事,和女主的情感领悟,这本书还挺不错,用不着翻译,我正好有中文版。”
苏黎翻了几页,基本把故事看清了,而且她正好也看过这本书,所以就简单概括出来。
苏黎话音落下,梁暖暖眼睛都快掉出来,她妹妹是什么时候学会日语的?她怎么不知道?
“友友,你真厉害,太棒了。”顾雨晴笑脸迎迎在一旁夸着苏黎。
苏黎淡淡一笑,把书递给了洛夫人。
随后,大伙对苏黎又是一阵狠夸,把她都快夸上天了,许家母女三人,脸色却难看至极。
本来是想让苏黎难堪,谁知道又给她长脸了,这个贱人她到底怎么了?怎么一夜之间,什么都会?
洛尘懒懒散散靠在沙发上,半眯眼睛,十分玩味打量苏黎,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意味很深长,梁友友这次又让他意外了。
洛尘越来越发现,小混球和他越来越般配,不再像从前那样觉得她是什么都不懂的小花痴。
许笑语见洛尘眼里只有苏黎,气的脸通红,两只小手紧紧拧着拳头,恨不得捏死苏黎。
许欢歌的脸色也没好哪去,甚至有点不敢再招惹苏黎,因为完全不了解她。
苏黎勾起一抹笑,贱贱看向许欢歌,用十分流利的日语,低声说:“许家大小姐,偷鸡不成蚀把米了吧!谢谢你提供的出风头机会。”
洛尘“嗤”一声笑了出来,虽然他不是专业的,但还是听得懂日语,觉得苏黎不是一点点的贱。
许欢歌的脸气的一阵红了阵白,强颜欢笑的解释:“友友,你误会了!我没你想的那么复杂。”
洛尘六姐洛沁,也就是苏黎的校长不以为然白了许家姐妹一眼,继而看向洛尘,笑呵呵的说:“老七,你媳妇厉害啊!英语和日语都这么好,等毕业可以安排到外交部工作。”
洛尘淡然一笑,没接话,这种高帽子他就用不着接了,不可否认的是,苏黎最近的确挺给洛家长脸,和以前判若两人。
何欣更是笑的合不拢嘴,连忙接话说:“友友形象又好,什么都会,的确适合在外交部,很代表我们国家的形象。”
许夫人尴尬在一旁陪笑,感觉她们母女三个就是笑话,可这个笑话是她们自己闹的。
这时,五姐洛静打趣:“友友,我发现你和以前大不一样;现在的你才是更真实的你,以前藏的那么深,是不是为了躲我们老七,故意装傻不嫁给老七?”
洛静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苏黎前后反差太大,而且订婚之后,小两口矛盾闹的也不少,苏黎甚至还提过取消婚约。
这换作以前的梁友友,进了洛家门,打死也不会离开了。
洛静一问,大伙全盯着苏黎,似乎在等她的回答,从而的确发现苏黎和以前的梁友友特别不同。
苏黎尴尬了,这个问题她不好回答,因为她和以前的梁友友压根就是两个人。
梁暖暖见气氛诡异,立马圆场解释:“洛静,友友和原来不一样,是因为洛家教育的好,这都是洛家的功劳。”
苏黎笑着附和:“是啊!是啊!”
洛尘的脸色却沉下来了,虽然苏黎说过她失忆,可这说法太离谱,他倒觉得洛静分析的不错,或许她以前是在演戏,故意装疯卖傻。
苏黎眼神落在洛尘脸上时,嫌弃的白了他一眼,心想,这家伙该不会是把洛静的话听了进去,觉得她以前是装疯卖傻吧!
如果为这事情跟她干架,那就太不划算了,而且还辜负了梁友友本尊对他的情谊。
两人四目相对,洛尘伸出右手,捏住苏黎的下巴,低声问她:“梁友友,你装疯卖傻不想嫁给我?”
苏黎好想点头承认,可是大庭广众,她若驳了洛尘的面子,洛尘肯定不会轻饶她,指不定马上会掐死她。
于是,只见苏黎笑嘻嘻挽住洛尘的胳膊,乐呵呵的说:“怎么会呢!友友最喜欢的人就是七哥,不嫁你,我嫁谁啊?”
苏黎话音落下,小脸还在洛尘的胳膊上蹭了几下,给足了洛尘面子。
苏黎要被自己恶心死了,鸡皮疙瘩起一身。
许笑语见苏黎向洛尘撒娇,气炸了,要不是许夫人拉住她,她估计要起身和苏黎打起来。
由于被许夫人拉住,她只好低低的骂了声:“真恶心,装给谁看。”
苏黎冷不丁瞥了许笑语一眼,漫不经心的说:“装给你看,让你心里不舒服。”
苏黎的坦白,惹得大伙偷笑,觉得这个模样的梁友友特别可爱。
许笑语恨恨的说:“梁友友,我就看你还能得瑟多久。”
苏黎懒的跟她斗,反正今天这场明争暗斗,她都搞赢了,许家母女三人倒是气的不轻。
许欢歌好面子,没办法继续在这里呆下去,就拉着许笑语和许夫人去了许家的地盘。
母女三人走后,扶雪冷不丁的说:“搬石头砸自己的脚,许笑语还是那么蠢。”
没一会儿,餐宴开始,大伙三五成群坐到餐桌前,扶雪和顾雨晴则是和苏黎一桌,顾雨晴的心情仍然激动,她餐桌上坐的可都是洛家的少爷千金,还有洛家七少爷洛尘。
经过这一晚闹腾,顾雨晴已经把苏黎当成她的再生父母,恨不得把自己的心肺掏出来给她。
同时,她也还忙着和张临聊天。
张临一张嘴特别会哄,把顾雨晴哄的团团转,开心的不得了,觉得自己的人生灿烂了。
主持人的开场白结束之后,餐宴正式开始,这样的大场合,注定是个社交之地,来来回回敬酒的人特别多,就连苏黎也跟着忙起来。
每每有人过来给洛尘敬酒,苏黎也会被对方一起敬酒。
当然,她不喝酒,以饮料代替。
几经来回,桌上的宾客都换位了,顾雨晴则是被张临拐走了。
这时,许家的大部队前来给洛家敬酒。
许笑语迫不及待冲在前面,端着酒杯跟洛尘敬酒:“七哥,平常谢谢你对我关照,我敬你一杯。”
洛尘不仅没端杯,甚至没正眼看许笑语,弄的许笑语特别尴尬。
何欣见洛尘架子端的高,咳了两声,示意洛尘多多少少卖点面子,别让许家太难堪。
然而,洛尘压根不理何欣,何欣没办法就给苏黎使眼色。
苏黎冷冷抽动嘴角,端起洛尘的酒杯,递给他:“老公,你就跟许笑语喝一个呗!我还不至于小心眼吃醋。”
苏黎是故意这么说的,搞得许笑语更没面子。
许欢歌站在苏黎背后,气的要命,假装不经意的推了苏黎一把,苏黎胳膊一抖,递给洛尘的酒杯“啪”泼到洛尘胸前,红酒全撒在洛尘的礼服上,把洛尘的衬衣都浸湿了。
杯子也顺着洛尘的身上滚到地上,碎成玻璃渣。
顿时,人群炸了,大伙连忙掏卫生纸递给洛尘,许笑语则是亲自上阵为洛尘擦酒,口中还抱怨着苏黎:“梁友友,你怎么把酒把往七哥身上洒,我不过是跟七哥敬杯酒,你至于这么小心眼吗?”
苏黎深吸一口气,冷冷抽动嘴角,“啪”一下把许笑语的手从洛尘胸前拿开:“许笑语,摸够了吗?”
洛尘“嗤”一笑,一点儿没生苏黎的气。
接着,苏黎又转身看向许欢歌,冷笑道:“许家大小姐,你倒是挺会帮你妹妹制造机会,她要是缺男人,我帮她介绍就是,何必总盯着我男人,何况洛尘压根看不上她。”
许欢歌脸一黑,气冲冲的说:“梁友友,你别血口喷人。”
扶雪见状,马上在一旁起哄:“欢歌姐,我刚才明明看到是你推了友友一把,如果不是故意的,跟友友和七少爷道个歉就可以,也没多大的事情,何必否认。”
扶雪其实没看到,但苏黎说是许欢歌推的,她就相信,那就和苏黎一起唱双簧,这招是跟许家现学的。
许欢歌见扶雪咬定是她推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拍手叫来服务员,重新给洛尘满了一杯酒,递给他:“老七,刚才人太多,大嫂实在不记得是不是撞到了友友,但不管是不是,大嫂都敬你一杯,就当是给你们小两口赔罪。”
“老七,大嫂都给你道歉了,赶紧接酒。”洛家几个哥哥姐姐见许欢歌态度端正,怕洛尘再不给脸面就失了身份,所以在一旁起哄。
洛尘淡然瞥了许欢歌一眼,接过许欢歌的酒,淡笑道:“大嫂言重了,没多大的事情,不必放在心上,感谢许家今天捧场爷爷的生日宴。”
洛尘哪会不懂这点礼仪,面子工程,他肯定会做的到位,不会落别人话说,何况他在外面还是出了名的绅士。
许欢歌举起酒,一口见底,笑着说:“希望洛家的许家友谊长存,越来越好。”
“希望如此!”洛尘喝了一大口酒,笑的特别好看,把许笑语的魂勾走了,恨不得要嫁给他的人就是自己。
何欣见小辈终于没抬杠,松了一口气,提醒:“洛尘,衣服湿了挺不舒服,你去套房换件再过来。”
“嗯!”洛尘本来就有此意。这种场合,他们都会多备一套衣服放在套房,防止此刻的状况。
何欣要苏黎陪洛尘一块上去,苏黎拒绝了。
她又不傻,洛尘的臭德性,她若是上去,一时半会肯定下不来,干脆就没去。
然而,许欢歌推了许笑语一把,许笑语便偷偷跟在洛尘身后上去了。
洛尘刚刚离开宴会厅,便觉得脑袋有点昏沉,眼睛也有些花。
洛尘皱着眉心,扯了扯领带,心想,难道是宴会厅太闷,所以出现这种状况?
但是,他的身体素质向来很好,压根不会被环境影响。
电梯门开时,洛尘长呼了一口气,若无其事走了进去,顺势把衬衣的扣子解开两颗,感觉好热。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许笑语马上窜出来,搭乘另外一辆电梯追了上去。
22楼处,洛尘刚下电梯不久,许笑语也下电梯了,但她没有马上跟过去,而是躲在候梯间,小心翼翼把脑袋探出去,目送洛尘回房。
洛尘房门关上,许笑语扬起一抹得瑟的笑容,不紧不慢朝套房走近。
呵呵!她就不信经过今晚,梁友友那个贱人还能嫁给洛尘。
门口处,许笑语眼巴巴盯着手表上的时间,心情越来越激动。
套房里面,洛尘不耐烦脱掉外套扔在地上,心里莫名烦躁,身体也跟着躁热,这种感觉很异常,弄的洛尘眉头一直没有舒展。
脱掉外套,洛尘依然觉得热,他便把房间的冷气打开。
其实,现在的天气不冷不热,压根不需要开冷气,可是洛尘躁的慌,所以就把冷气打开了。
随后,他从柜子里拿出西装,“啪”扔在床上,又把衬衣脱了扔在地上,继而拿着浴袍去了洗手间。
淋浴下面,洛尘一直在回想自己刚才吃过的东西,除了水果和酒,他基本没吃什么菜;如果他有问题,大家都应该有问题。
下一秒,洛尘的眉头皱的更厉害。
难道说,是许欢歌递给她的那杯酒有问题?
洛尘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不对,难免多想了一些。
所以,想到许家姐妹身上,想着她们是想故计重施,像拆散洛墨和梁暖暖一样的拆散他跟小混球?
洛尘的情绪紧绷了,立马抓起洗浴室外面的手机,给苏黎拨了一通电话,生怕苏黎会发生和他同样的状况。
电话通后,苏黎懒散的问:“七少爷,您换个衣服怎么还没换下来?”
洛尘压低着声音,问:“梁友友,你身体有什么不适的吗?”
“没有啊!”电话那头,苏黎的声音很欢快。
洛尘吞了口唾沫,轻声细语的说:“友友,我现在不大舒服,麻烦你上来一趟。”
洛尘万万没想到,许欢歌胆子大到这个地步,既然敢给他动手脚,等他出去再跟她算账。
苏黎见洛尘让她上去,“啪”把电话挂了,她上去就是傻子。
洛尘不舒服不叫医生,叫她上去,恐怕是看她大姨妈走了,心里不舒服吧!
苏黎打死也不想不到,许欢歌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对洛尘下药,不然她就算不给洛尘解药,也会帮他叫医生。
电话被挂断,洛尘气的咬牙气切的骂:“小王八蛋,真没良心,非要老子绿你?”
这会儿,洛尘身体越来越不适,难受的要命,仿佛有一团火在烧,烧的他很不舒服,冷水的冲刷反而把躁热的感觉衬的更明显。
门口处,许笑语见时间到,眉开眼笑从口袋掏出许欢歌事先给她酒店万能卡,把洛尘的房门打开了。
今晚的计划,许欢歌策划了很久。
平时,她们跟洛尘敬酒,洛尘肯定不卖面子,今天是老首长生日,他多多少少会卖面子,所以就把握住了这个机会。
许欢歌本来是想对苏黎下手,但是洛尘说过,如果那个贱人有什么意外,会让许家姐妹加倍奉还,不管是不是她们的错,所以就把脑子动到洛尘的身上。
反正人多势众,洛尘也找不到证据是她动的手脚。
何况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待洛尘和许笑语生米煮成熟饭,被撞破在大庭广众之下,洛尘想不负责都不行。
至于苏黎,许欢歌赌她和洛尘什么都没发生,一是因为老首长下过命令,不让洛尘碰她;二是两人订婚之后,闹的矛盾太多;如果发生了关系,肯定不会是这样的相处模式。
所以,许欢歌盘算着让苏黎完壁归赵,被洛家退回去。
就算这次没整到苏黎,但是被洛家退婚,苏黎也休想在这个圈子嫁人,这是圈子里的规矩,女孩被退婚,基本不会再有大户人家上门提亲。
这会儿,许笑语信心满满潜入洛尘的套房,想着自己要把洛尘从苏黎手中抢过来,别提有多兴奋,恨不得马上跟洛尘滚在一起。
洛尘裹着浴巾从洗手间出来时,不巧正碰到许笑语从外面进来,悄然在关门房。
洛尘眉头微微一皱,不紧不慢搓了搓头发,几乎断定许欢歌给他递的那杯酒有问题,不然许笑语怎会这么凑巧出现在他房间。
洛尘冷冷勾起嘴角,许家姐妹以为这样就能够拿下他?把他也想的太饥不择食了吧!
即便洛尘中了许欢歌的药,身体躁热的厉害,但他的意识十分清晰,还不至于看到女人就发疯。
许笑语关上房门转身时,看到洛尘站在她身后,她吓了一跳,不自觉往后退了两步,后背紧紧贴在门板上。
惊吓过后,许笑语连忙扯起一抹慌张的笑容,解释:“七哥,我看你这么久没下去,怕你有事,所以上来看看。”
洛尘没有马上揭穿许笑语,只是淡然的问了一句:“你是怎么进来的?”
许笑语抬手反指着房门,笑着说:“你门没关严,所以我就进来了。”
许笑语的借口,是许欢歌事先教的。
洛尘冷冷的笑了笑,没再说话,他门没关好?简直是笑话,他从来不是粗心大意的人,不可能没关严房门,看来,许家姐妹俩弄到了酒店的万能房卡。
洛尘不屑的瞥了许笑语一眼,没有马上把许笑语赶出去。
许笑语见洛尘没像平时那样凶他,心花怒放,以为洛尘是受了药物影响,才把她留下来。
许笑语想的挺多,而且想的挺离谱。
洛尘留她下来,肯定是有用处,但绝对不会对她动情,把她睡了,就算是中药,也不会。
许笑语见洛尘转身离开,立马跟上去,笑嘻嘻的说:“七哥,今天晚上的生日宴好热闹。”
许笑语和洛尘说话的时候,故意挽着洛尘的胳膊,触碰他,想要挑起洛尘的欲望,让他对自己无法自拔。
洛尘心里是嫌弃是许笑语的,而且特别恶心,但他没有把她推开,任凭她挽着自己,故意撩拨自己。
如果可以,洛尘现在倒是挺想告诉许笑语,看到她,他的药效都退了,身体一点儿都不躁了。
可他还有事情要做,所以特别压抑自己的情绪,没打击许笑语。
楼下的宴会厅,苏黎见洛尘迟迟没有下来,不由得有些担心,猜想,他是不是真的不太舒服,所以一直没下来。
苏黎咬着下唇瓣,从手包里掏出手机,拨打了洛尘的电话号码。
让她气愤的是,电话是打通了,洛尘没接。
苏黎一连打了几通电话,洛尘都没接。
无奈之下,苏黎只好把电话挂了,眼神在宴会厅四处搜寻,看看洛尘是不是下来了,所以才没接电话。
然而,苏黎在宴会厅并没有找到洛尘,从而还发现许笑语也没在。
苏黎心一惊,脸色很难看。
她在想,难道洛尘不接电话和许笑语有关系吗?回想宴会厅刚才发生的事情,回想许欢歌给洛尘递过一杯酒,苏黎的小心脏提到嗓子处。
难道说,许欢歌胆大包天对洛尘的酒动了手脚,然后许笑语跟着洛尘一块上楼,现在是药效发作,所以滚到一块去了吗?
苏黎的脑子比从前的梁友友好太多,仅凭许笑语不在宴会厅,就把许家姐妹的阴谋猜穿。
苏黎深吸一口气,两只小手紧紧捏成拳头,恨的咬牙切齿,恨不得捏死许家姐妹俩,既然敢算计她的男人。
扶雪坐在一旁,见苏黎神情不对,拉着她的胳膊,问:“友友,怎么了?不舒服吗?”
苏黎轻轻握住扶雪的手,低声说:“扶雪,你陪我去楼上一趟,洛尘好像出事了。”
“出事?什么事?”扶雪眼睛豁然睁大,被苏黎的模样吓坏了,堂堂洛家七少爷能出什么事情?谁又敢让他出事?
苏黎抬起手指,放在嘴边“嘘”了一声,说:“扶雪,小声一点,我现在也只是猜测,我们上去看看再说。”
“好!”
紧接着,两个女孩便离开了宴会厅,上楼去了。
电梯里,苏黎把自己的猜测告诉了扶雪,扶雪气的小脸苍白,恨恨的骂:“许家姐妹还真是不要脸,这种事情也做的出来,就不怕报应吗?”
苏黎镇定自若的说:“扶雪,你别生气,这件事情,我也只是猜测,还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到底怎么样;但是,等会儿我们不管看到什么事情,都不能声张,不能让许家得逞。”
苏黎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就算洛尘真和许笑语发生了什么,她也认了,不可能被许家姐妹激怒的退婚。
但是,肯定要把许笑语往死里打一顿。
下电梯之后,苏黎提醒扶雪:“扶雪,等会儿许欢歌肯定会带人来抓现场,她肯定会把这件事情闹大,我们进去之后,死也不能打开门,不能让外人看到里面的狼狈。”
扶雪心疼苏黎,可怜巴巴望着她说:“友友,委屈你了,这个烂摊子还得你来收,洛尘也真是不小心,他打个电话给你嘛!让你来解决,干嘛非要和许笑语?”
扶雪气乎乎的模样,弄得里面好像已经生米煮成熟饭。
苏黎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发:“他打电话我了,我当时没意识过来,就没上来。”
“……”扶雪哑口无言,懒的说话了,拉着苏黎前往了洛尘的套房门口。
两个女孩到达套房门口时,不约而同把耳朵贴在门上,偷听房间里面的动静,奈何只听得到有人说话,听不到具体在讲什么。
与此同时,套房里面,洛尘和许笑语并肩坐在床上。
许笑语扭着脑袋,一本正经看着洛尘,可怜巴巴的问:“七哥,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洛尘淡然的说:“你问。”
许笑语眼圈一红,摆出一副小可怜的模样,嘟着嘴巴说:“七哥,为什么你可以不讨厌梁友友,却要一直讨厌我,每次你对我态度很冷淡的时候,我都好难过,难过的快要死掉。”
洛尘被许笑语恶心了,却还故意扯起一抹淡笑,淡定的说:“我和友友毕竟订了婚,她是我未婚妻,相处久了自然会有感情。至于你,友友不喜欢你,我自然不会跟你走的太近。”
这一刻,洛尘觉得自己好婊啊!但他很无奈,谁让他得办正经事情。
许笑语见洛尘说是因为梁友友不能跟她走的太近,眼泪“唰唰唰”从眼眶夺出,委屈死了,恨不得把洛尘的心哭软。
洛尘见许笑语卖惨,随手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笑语,你再哭,七哥就该难受了。”
洛尘说完这句话,差点被自己恶心吐。
许笑语见洛尘安慰她,没接他递过来的纸巾,猛地转身抱住洛尘,泣不成声说:“七哥,笑语求你了,你别娶梁友友好不好?我好喜欢你,从很小的时候,我就喜欢你。”
“七哥,你和梁友友把婚退了,和我结婚好不好?我会很听话,会一直照顾你,好不好?”
许笑语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洛尘反胃了,却还是抱住了许笑语,把她扑倒在床上,擦着她脸上的眼泪,安慰:“笑语,你这样,七哥很为难。”
许笑语立马搂住洛尘的脖子,哭哭啼啼的说:“七哥,我真好喜欢你。”
许笑语说着就凑过去亲吻洛尘,洛尘不经意闪开了,顺势从许笑语的口袋摸出酒房套房的万能卡,放在许笑语眼前问:“笑语,这是什么?”
许笑语懵了,没想到万能卡被洛尘看到,她眼泪戛然而止,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洛尘见许笑语不吭声,温柔抚摸她的脸,问:“笑语,你跟七哥说实话,你和你姐姐今晚到底做了什么事情,你如果不告诉七哥,七哥就生气了,从今以后不理你。”
“如果你对七哥坦白,七哥可以考虑退掉梁友友的婚约。”
许笑语见洛尘认真,左右为难了,不知道该怎么跟洛尘解释,重要的事,她和许欢歌这次耍手段了。
但是,洛尘给的条件好诱惑,他说,只要她坦白,他就可以考虑退掉梁友友的婚约。
许笑语心动了,被洛尘哄的找不到北,完全忘了自己是来做什么的。
洛尘见许笑语犹豫,轻轻拉扯着她的礼服,大手揉着她的肩膀,暧昧的问:“笑语,难道有什么事情不可以对七哥说吗?就算你不说,七哥也能感觉到,你姐姐在酒里下了药,所以你才拿着万能卡跟着我进房的,对吗?”
“七哥,不是这样的。”许笑语红着脸否认。
洛尘见许笑语嘴硬,魅笑道:“笑语,其实你这样完全是多此一举,根本不必这么费力,你想要七哥直接来找七哥就好,万一药效太猛,七哥伤了你怎么办?”
洛尘太佩服自己的演技,感觉没当演员太可惜,要不是脑子够清醒,差点就被自己骗了。
许笑语见洛尘关心她,心一软,防备垮了一大半,没想到洛尘私下会这么温柔,这么为她着想,许笑语被洛尘感动了。
洛尘见许笑语眼神软了,继续攻击:“笑语,七哥想要你,你忍忍。”
“七哥,我喜欢你。”许笑语抱着洛尘,就要亲他,洛尘悄然一闪,脸颊被她亲住了,好在嘴巴没被她亲到,不然他肯定要吐。
紧接着,洛尘揉了一把许笑语的后背,问:“笑语,我们关系走到了这一步,难道你对我还打算隐瞒?不打算跟我说实话?”
许笑语被洛尘的甜言蜜语哄信,以为洛尘真的对她有意思,毕竟他此时此刻太温柔。
于是,深吸一口气,盯着洛尘的眼睛,一本正经的说:“七哥,姐姐递给你的酒,的确下了药,但是你看上去很正常,没有异常啊!姐姐她是因为知道我喜欢你,才想帮我一把,你别怪姐好不好?”
随后,许笑语脑子一热,把许欢歌的计划一五一十全告诉洛尘。
洛尘听着许笑语的坦白,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冷,他猜的果然没错,许欢歌那个贱人对他动手脚了。
洛尘瞥了一眼不远处的手机,笑的特别瘆人。
他不会告诉许笑语,他刚才对她说的话,连标点符号都是骗人的,跟她套近乎,无非是想许笑语亲口承认她们姐妹俩阴他的计谋。
然而,许笑语刚才说的那些话,他一个字不落的录了下来,再看许欢歌这次怎么抵赖?
今晚的宾客太多,许欢歌肯定把那只加药的酒杯处理了,洛尘想在若大的宴会厅找到她是下药人的证据,几乎是不可能,所以把目标锁在许笑语的身上,她的表现果然没让人失望,全盘托出了。
许笑语的表现才是实实在在的S迷心窍,洛尘两句好的话,她完全分不清东南西北。
这时,门口处,苏黎和扶雪听到许笑语哭了之后,脸色特别难看。
扶雪吞了口唾沫,小心翼翼问苏黎:“友友,要行动吗?”
“嗯!当然要行动。”苏黎点点头,没打算放过里面的两人,特别是许笑语。
苏黎话音落下之后,马上把耳朵从门上拿开,拼命拍打着房门,叫唤:“洛王八蛋,你给我开门。”
扶雪则是叫嚷着:“七少爷,开门。”
屋内,洛尘听到苏黎的声音,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笑容,心想,解药来了。
许笑语一惊,没想到苏黎和扶雪提前来了,于是紧紧抱着洛尘不放。
门外,苏黎见洛尘迟迟没给她开门,气炸了,“哐哐哐”踢着门,喊着:“洛尘,你个王八蛋,大混蛋,别以为你在里面做什么,我不知道,赶紧给老娘开门。”
苏黎喉咙喊疼了,声音也没有大到哪去,扶雪在一旁觉得好好笑。
苏黎越在外面叫骂,洛尘越是无所谓,谁让他刚才打电话给小混球,小混球话没让他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苏黎气极败坏,在外面飞起来踹门,好在这层套房住的人少,不然全给她闹出来了。
扶雪见苏黎凶猛,陪她一起踹门。
洛尘在里面被闹的不行时,皱着从床上爬起来。
许笑语立即追上洛尘,拉着他的胳膊,委屈兮兮的说:“七哥,别管梁友友好吗?你不是说过会考虑和她退婚吗?”
洛尘不以为然把许笑语的手甩开,觉得许笑语就是个傻子,这话她都能信,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洛尘甩开许笑语正要给苏黎开门的时候,房门“哐”一下垮在他的眼前。
如果洛尘再往前走两步,他就要被门砸住了。
洛尘懵逼,没想到苏黎和扶雪把门踹垮了。
一时之间,洛尘好想笑。
房门被踢垮,苏黎和扶雪迈腿进屋就看到许笑语在拉洛尘,而且洛尘只裹着浴袍。
苏黎脸色瞬间黑了下来,冲到许笑语跟前,扬起手臂“啪啪”两巴掌煽在许笑语的脸上。
许笑语被苏黎打懵了,伸着爪子就还击苏黎,但根本不是苏黎的对手,何况苏黎还有扶雪帮忙。
洛尘见苏黎气红了脸,笑得肚子痛,小混球好暴力,他好喜欢。
苏黎见洛尘站在一旁笑,猛然转身,抬起小手,掐住洛尘的脖子,黑着脸警告:“洛尘,你现在先笑够,我收拾完许笑语再来收拾你,居然敢给我带绿帽子,你给我等着。”
即使苏黎早就想到套房里面的情形,想到洛尘是被下药;可看到现场,她还是发怒了,特别生气。
洛尘十分认真的点头,俊俏的脸不由得贴近她,回应:“嗯嗯!我等你来收拾我。”
这一刻,洛尘爱死苏黎了,小家伙好可爱,可爱的要命,恨不得马上把她扑倒,睡了。
苏黎白了洛尘一眼,抬腿踹了洛尘小腹一脚,把洛尘踢开了,继而转身推了许笑语几把,把她到床上。
苏黎太气,压根没注意到,许笑语的衣服还穿的好好地,洛尘和她还没发生什么呢!
许笑语打不赢苏黎,挡住自己的脸,骂她:“梁友友,你发什么疯?吃错药了吗?”
苏黎懒得理会许笑语的叫骂,和扶雪两个人把她按在床上打。
洛尘则是靠在墙壁上,若无其事的看戏,看的不亦乐乎。
许笑语见洛尘看戏不劝架,很是委屈,目不转睛盯着洛尘,眼圈通红,心想,他怎么可以无动于衷看着自己被打?
扶雪“啪”一巴掌拍在许笑语的头上:“许笑语,有点脸行吗?别成天盯着友友的未婚夫。”
扶雪平时挺温柔一个女孩,今晚也被气的不轻,真想活活剐了许家姐妹,太不要脸了。
苏黎气的要命,不知从哪摸出一把刀,捏着许笑语的脸,威胁:“许笑语,你以后再敢盯着洛尘,信不信我挖了你的眼睛。”
许笑语心如死灰,生无可恋的长呼一口气:“梁友友,你要挖眼睛就挖,反正你也逃不过坐牢。”
“好啊!我倒看看,我会不会坐牢。”苏黎把刀片贴在许笑语脸上,看她还嘴硬不。
许笑语见苏黎来真的,吓坏了,眉心紧紧锁在一起,目不斜视盯着苏黎,威胁:“梁友友,你今天要是敢动我,我们许家肯定不会放过你,你别忘了,你和洛尘还没结婚,你闯了祸洛家根本不会保你。”
“好啊!那我们今天试试。”苏黎压根不在意许笑的威胁。
许笑语炸了,发疯似的吼叫:“梁友友,你放开我,你以为你是谁,七哥刚才说了,他要跟你退婚,你别跟我嚣张。”
苏黎眉头一皱,收回贴在许笑语脸上的刀,不以为然扭头看向洛尘,洛贱人居然给许笑语承诺退她的婚约,他不止是精虫上脑,眼睛也瞎了么?许笑语这样的女人他也看得上?
洛尘见苏黎拿眼神瞪自己,忍着笑,正儿八经的问:“小友友,许笑语说的话,你相信吗?”
苏黎咬着下唇瓣,不紧不慢从床上翻下来,走近洛尘,用小刀贴在洛尘的脖子上,冷不丁的说:“我怎么就觉得他说的是真的呢!”
洛尘“嗤”一声笑了出来,捏住苏黎的下巴:“小友友,没这回事,赶紧把刀拿开,我可是每天睡在你枕边,划破相了,你就没眼福了。”
“七哥,你怎么可以否认?你刚刚明明答应过我。”许笑语哭的好委屈。
这会儿,许笑语看上去就像个疯子,脸上的妆哭的一塌糊涂,头发也被挠的一团乱,特别狼狈。
许笑语的话音落下,苏黎眉头皱的更厉害,她相信许笑语,相信洛尘刚才肯定说了这话,只是不太相信洛尘会哄许笑语,就算他中了药,但此刻看上去挺正常,不至于不择食,洛贱人肯定在耍花招。
苏黎对洛尘多多少少是了解的,知道他在耍花招。
洛尘直视苏黎的眼睛,冷下去的身子莫名又躁了起来,眼神恨不得把苏黎吞下去。
于是,他忽然搂住苏黎的腰,一个翻身把她壁咚,贴着她的唇,暧昧的调戏:“小友友,叔叔好热。”
苏黎小脸一黑,“啪”一巴掌打在洛尘的头上,“咻”一下把他推开:“洛王八蛋,离我远点,别以为你耍无赖,我就会放过你。”
紧接着,苏黎又把洛尘往后推了几下,扑倒在床上,让他和许笑语并肩躺着,捏着他的下巴,清冷的问:“七少爷,从实招来,你刚和许笑语是怎么玩的?不然别怪我废了你。”
洛尘眉开眼笑,痞痞看向苏黎,抬起右手,摸着她的下巴:“小友友,咱们另外开间房,我玩给你看。”
“老实一点。”苏黎扬手打了洛尘额头一巴掌,快被他气糊涂了。
许笑语躺在一旁,眼泪“唰唰唰”从眼眶而出。
洛尘对苏黎的态度,和对她的态度完全不一样,他对苏黎才是宠爱,对她根本什么都没有。
苏黎的出现,许笑语才恍然大悟,知道自己被洛尘坑了,把姐姐出卖了。
许笑语想到洛尘会去对付许欢歌,哭的更伤心,颤着身子质问洛尘:“七哥,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怎么可以欺骗我?”
苏黎跨坐在洛尘腰上,见许笑语哭的烦人,反手就是一记耳光打在她脸上,把许笑语的脸都打偏了。
洛尘深吸一口气,呼吸屏住了。
苏黎扬手要打洛尘时,洛尘马上抓住她的手腕:“小友友,老子是男人,你哪都能打,脸和JJ不能打。”
苏黎见洛尘不知悔改,气的要命,真想就这事跟他解除婚约,可是想到许笑语眼巴巴望着她和洛尘散伙,苏黎又不甘心。
扶雪则是趁苏黎和洛尘争执的时候,把许笑语绑了起来,如果不是苏黎说这件事情不要声张,扶雪恨不得拉着许笑语游街示众。
许笑语哭成了泪人,愤恨、委屈、不甘心一涌心头,却更希望许欢歌快点过来救她,不然她就要扛不住了。
与此同时,楼下的宴会厅,许欢歌来来回回看了很多次手表,眼见时间差不多,许欢歌故意到处找许笑语,结果把许家的晚辈和洛家的晚辈骗在一团,一起前往了楼上的套房。
许欢歌过于兴奋,只注意到洛尘和许笑语消失不见,没有注意苏黎和扶雪也不在。
“大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什么叫老七和笑语在一起,笑语让你去救她?”洛沁有种不祥的预感,感觉许家姐妹又要搞事情了。
然而,许欢歌领着大伙来到洛尘套房门口时,许欢歌傻眼了,万万没想到洛尘的房门被踢垮了。
许欢歌心一惊,迈开腿踩着门板走去了套房里面。
许欢歌以为她带人上来,肯定可以‘捉奸在床’,没想到事情发展成许欢语像疯子似的被绑在床上,苏黎和扶雪在盘问她,洛尘衣冠整齐坐在沙发上看戏。
许欢歌懵逼,下意识的吞了口唾沫,身体情不自禁颤了起来,预感很不好,感觉自己也掉坑了。
苏黎见许欢歌带着大部队人马赶来,冷冷抽动嘴角:“大嫂,终于等到你了。”
许欢歌发疯似的扑近大床,把许笑语从床上拉起来,解开她的双手,怒斥:“梁友友,你这是什么意思?谁给你的胆子打笑语?”
少奶奶们!我的书一章是2000字,两章就是4000字。
套房内,跟着上来的亲戚摸不着头脑,弄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听许欢歌刚才的意思,不是说老七喝多酒,在对许笑语做不轨的事情的吗?
可眼下看来,老七清醒的狠,并没有醉;友友和扶雪也在,老七怎么可能对笑语做那种事情。
大伙思量了片刻,想起了洛墨和梁暖暖的事情,大概能猜出所以然了,知道两姐妹在耍什么把戏。
许家人的脸色难看了,看许欢歌和许笑语的眼神特别鄙视,感觉有这种亲戚真丢脸。
洛家人看她们的眼神更不屑,特别看不起,以为这种手段会成功第二次吗?真是可笑。
梁暖暖站在人群中,气的发抖,没想到许笑语也用这招对付她妹妹,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她们这次没能得逞,洛尘好好的,她妹妹也好好的。
再看看许笑语狼狈不堪的模样,梁暖暖好解气,觉得苏黎比她有出息多了。
许欢歌的斥问,苏黎不以为然勾起嘴角:“谁给我的胆子?当然是许家二小姐喽!她以为凭她的姿色就可以勾引到我男人吗?”
苏黎冷冷清清几句话,把许笑语黑的体无完肤,许家自己人都在对她指指点点。
许欢歌被苏黎呛的说不出话,无从反击;因为许笑语的的确确在洛尘的房间里。
于是,许欢歌不跟苏黎抬杠,擦着许笑语的眼泪,问:“笑语,洛尘她把你怎么了吗?”
许欢歌是故意问这个问题,好让许笑语反咬洛尘一口,说洛尘把她睡了。
许笑语反应过来了,她倒是很想咬定洛尘把她怎样了,可她更怕洛尘拽着她去医院检查,如此一来,她的处境只会更尴尬。
苏黎见许笑语支支吾吾不说话,冷笑两声,替她回答:“大嫂,洛尘没把她怎样,是我把她怎样了。”
苏黎的态度,嚣张的狠,谁都没放在眼里,包括洛尘,就算她和洛尘还没结婚,这件事情她也有理。
许欢歌气不打一处来,搞不赢苏黎,就恶恨恨瞪着扶雪,质问:“扶雪,这件事情跟你有关系吗?你吃了豹子胆,许家二小姐你也敢打?”
扶雪懵逼,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太冲动,许家是不好得罪的。
洛尘见许欢歌捡软柿子捏,不以为然从沙发上站起来,漫不经心来了句:“扶雪的胆,是我给的,我怕我媳妇打的手疼,让她帮忙打,不行吗?”
洛尘话音落下,许笑语哭的抽抽,难受的要死。
扶雪“嗤”一声笑了出来,大伙也跟着一起笑了。
许欢歌气的脸通红,咬牙切齿盯着洛尘:“洛尘,你欺人太甚。”
洛尘双手插在口袋,走到许欢歌跟前,低头盯着她眼睛,冷冰冰的说:“许欢歌,你的账,我会好好跟你算。”
洛尘这次握着许笑语亲口坦白的证据,他能轻易放过许欢歌?
许欢歌被洛尘吓的身子一颤,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脑门开始冒冷汗,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欢歌,还不带笑语先离开,还嫌不够丢人吗?”许家的大姐实在看不过去两姐妹的胡闹,这才开口让她们走。
“梁友友,这笔账你记清楚,我不会轻饶你。”许欢歌拉着许笑语离开时,还狠狠威胁了苏黎一番。
苏黎冷不丁的“切”了一声,蔑视的朝许欢歌翻了个白眼,没拿她当一回事。
洛沁见苏黎搞赢了,故意站出来,温柔的责备她:“友友,大家都是朋友,以后碰到事情好好说,别动手。”
苏黎却臭不要脸的辩解:“五姐,能动手的事情,最好别动嘴巴,怪累人的。”
“你呀!没个正经,女孩子打架多不文明。”洛沁虽说是在责备苏黎,但连标点符号都是对她宠溺。
洛家人都有一个习惯,那就是护短。
洛尘见苏黎得瑟,身子一热,有点扛不住了,药效明显比刚才浓烈,何况小混球嚣张的模样格外惹人爱,他想好好跟她爱爱。
“五姐,你放心,只要别人不招惹我,我是不会乱打架的。”苏黎信誓旦旦,觉得许家姐妹就是欠打。
她这次是没逮到许欢歌,哪次逮到许欢歌,非要把她往死里揍一顿,看她还在不在后面使坏。
苏黎看得出来,许家两姐妹,许笑语比较蠢,许欢歌心深而且歹毒,能把许欢歌治下去,她就省个大麻烦。
苏黎得瑟时,洛尘悄然来到她身后,搂着她的腰,把她抱进怀里,下巴靠在她肩膀上,吻住她耳垂,低声道:“小友友,你跟许笑语的账算完了,是不是该跟我算账了,咱们找个好地方,慢慢算。”
洛尘字字句句透着不正经,搞得大伙不好意思了,东一句西一句聊着,假装没听明白洛尘话里的意思。
苏黎被洛尘抱住的那一刻,明显感觉到洛尘的温度不对,特别躁热,热的不行,恨不得把她捂到发烧。
苏黎深吸一口气,使劲扣着洛尘的手指,不让他抱自己,别以为他想做什么,她不知道,无非是想拿她当解药。
她能那么蠢?能跟他走?她又不傻。
何况洛尘是被下了药,她若真跟他走,鬼知道她明天还能不能下床?后天能不能去学校?
所以,苏黎使出全身力气挣扎。
然而,她越挣扎,洛尘把她抱得越紧,越想睡她,一点儿也不在乎大伙对他的看法。
苏黎好想哭,后悔刚才不该太得瑟,不该离洛尘太近,不该让他靠近自己。
无奈之下,苏黎只好拖着哭腔向梁暖暖求饶:“姐,过来帮我一把,洛尘他犯病了。”
梁暖暖站在人群中间,好尴尬。
如果苏黎是跟许家姐妹打架,她肯定义不容辞帮忙,可她和洛尘胡闹,她该怎么帮忙?总不能插手人家小夫妻的情趣生活吧!
“五姐,你赶紧把洛尘拉开。”
“扶雪,帮我一下啊。”
“姐夫,你不能见死不救。”
苏黎急得眼泪快掉出来,可大家像没听到她说话似的,自顾自聊天,自顾自往门口走去。
洛尘中药是显而易见的事情,苏黎不帮他解,谁帮他解?这个忙就算大伙想帮也不好帮。
就算苏黎拿着爷爷的御旨,今天这种特殊情况,她也逃不掉了。
“姐,你不能走,你要走了,我今天会死的。”苏黎欲哭无泪,真他妈后悔,后悔自己不该来‘捉奸’,结果把自己搭上去了。
眼见逃出洛尘的魔爪无望,苏黎懒得挣扎,故作妥协任凭洛尘抱住自己。
洛尘见她不闹腾,咬着她的耳朵,暧昧的说:“小友友,这才乖嘛!”
苏黎嘟着嘴巴,无奈的说:“洛王八蛋,这房门都被我踢垮了,你该不会在这里办事吧!你就不怕被围观。”
“友友,你放心大胆和老七办事,我们不围观。”洛尘六姐洛静走在最后面,笑嘻嘻的接了句嘴。
洛尘看了一眼洛静,淡淡一笑,牵住苏黎的手:“小友友,我们去隔壁房。”
“洛王八蛋,我告诉你,你要敢把我弄重、弄疼了,我跟你没完。”苏黎狠狠的威胁,看似妥协了。
大伙走在前面,笑的合不拢嘴,觉得苏黎和洛尘挺配的。
然而,两人刚刚走出套房时,苏黎突然转身,猛地抬腿踢了洛尘大腿一脚,抬起洛尘的胳膊,使劲全力的咬了他手臂一口。
洛尘条件反射把苏黎手腕松开,苏黎拔腿就跑,飞快推开人群朝安全出口处跑去。
洛家的哥哥姐姐反应过来,伸手去抓苏黎的时候,苏黎早就逃远了。
洛尘气的脸煞白,做不出来和苏黎那样狂奔的事情,而是咬牙切齿的威胁她:“梁友友,你他妈不给老子滚回来,信不信我就绿了你。”
苏黎一边跑,一边扯着嗓门喊:“你绿吧!只要那顶绿帽子不是许笑语,谁都可以。”
苏黎话音落下,一溜烟逃到了安全出口,从楼梯间逃走了。
“哈哈哈哈……”大伙看着两人的闹腾,笑弯了腰,没想到如今的梁友友这么可爱。
梁暖暖转身看了洛尘一眼,见他憋屈的厉害,“噗嗤”笑出声了,真的很好笑嘛!堂堂落家七少爷,连她妹妹都看不住,还是在部队练大的呢!
其实,洛尘对苏黎是掉以轻心了,不然以横制横,苏黎哪是他的对手。
楼梯间处,苏黎累的像狗,也不敢放松警惕,仍然一步跨好几个台阶往下跳,生怕洛尘追了上来。
洛尘拿苏黎没办法,只好打电话叫来时初,和时初一起去医院,正好要抽血化验,然后把所有证据甩在许欢歌脸上,看她还怎么狡辩?
就算洛墨这次肯出面救许欢歌,洛尘也不给面子,何况洛墨压根不会管许欢歌。
酒店门口,为了安全起见,苏黎打了出租车先闪了。
上车之后,苏黎给扶雪打了电话,说自己今晚住她家,让扶雪收留她一晚。
扶雪虽然很同情洛尘,可苏黎跑都跑了,她只好从了苏黎,让她在门口等她,她马上就回去。
出租车内,苏黎刚挂断扶雪的电话,顾雨晴的电话又打过来了。
苏黎眉心微微一皱,今晚发生的事情太多,她还把这位‘祖宗’给忘了,想必她和张临现在打的火热吧!她安排的那场大戏,应该不会扑空。
紧接着,苏黎若无其事划开接听键,淡然的说:“雨晴姐,我碰到一点事情,先走了。”
电话那头,顾雨晴见苏黎走了,欢快的说:“友友,我也正准备跟你说这事情,我刚才觉得脑袋有点闷,所以先离开了,正要跟你讲,让你别找我。”
事实上,顾雨晴是坐张临的车子,跟张临一起走了。
苏黎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淡笑说:“雨晴姐,我明白了,你没事就好。”
顾雨晴和谁在一起,苏黎比谁都清楚,看来,作战计划就要成功了。
再次挂断电话,苏黎心情倍好,高兴的在车上哼小曲。
今晚对她而言,是个丰收之夜,坏了许欢歌的好事,揍了许笑语一顿,顾雨晴也往她挖的坑里跳了下去,好事凑成三,想不开心都难。
最重要的是,她还从洛尘的魔爪逃了出来。
即便想到洛尘也许去找其它女人,苏黎心情不是很痛快,但是想到自己没遭殃,她就平衡了。
这种事情,别人做,总比她做要好。
与此同时,医院里,洛尘让医生抽血化验之后,给他打了两针镇定剂。
时初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恨不得给洛尘发朵大红花。
眼看已经被许欢歌下药,BOSS大人同样临危不乱,宁愿打针也不找女人解决,少夫人教导的真有方。
不过,想起苏黎把洛尘扔下逃走,时初好无奈,感觉苏黎和以前真的大不一样。
以前,都是她脱光衣服躺在BOSS床上勾引他。
如今,BOSS想睡她,居然还逃。
时初不由得感慨,少夫人的欲擒故纵,玩的炉火纯青啊!
洛尘拿到检查报告时,脸色臭的不要不要,血液中果然检验出药物成分,他倒要看看许欢歌这次还能说什么。
扶雪家中,两个女孩盘腿坐在卧室的床上。
扶雪点着苏黎的脑门教训:“友友,你就这样把七少爷扔下不管,你就不怕七少爷在外面找人吗?后悔死你。”
“他开心就好。”苏黎看似不以为然,心里还是蛮在意的,可她跑都跑了,能怎么办?
如果洛尘像以前那样小勾小引,苏黎就从了;关键的是,洛尘的眼神恨不得吃了她,苏黎怕的要命,潜意识就想逃。
“友友,我跟你讲,明天早上你自觉回去,我可不久留你。”扶雪怕苏黎不回去,会影响她跟洛尘的感情,所以提前下逐客令。
“知道啦!知道啦!明天我睡醒就回去。”苏黎懒懒散散躺在床上,翻腾了好久才睡着,脑子里想的都是洛尘和别人滚床单的模样,她心塞了。
于是,第二早上起床之后,早餐没吃,就马不停蹄赶回洛家,看看洛尘怎样了,是不是带女人回家了?
苏黎偷偷摸摸潜入客厅时,洛尘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新闻。
洛尘听着脚步声,便知道是苏黎回来。
他深吸一口气,不冷不热,低声道:“梁友友,躲的过初一,躲的过十五吗?跑得了和尚,跑得了庙吗?你有本事不回来啊?”
苏黎吞了口唾沫,嘟着嘴,不太乐意的问:“洛王八蛋,你昨天晚上怎么解决的?是不是把人带回我们房间了?”
苏黎杵在玄关处,心情不太好,咬着下唇瓣直勾勾盯着洛尘,有些后悔昨天把他推开。
如果昨天晚上没推开洛尘,亲热已经结束了,早知道就跟他睡睡算了,搞得她现在好不痛快,还要接盘二手男人。
苏黎越想,心里越不痛快,怎么看洛尘都不顺眼,觉得他和昨天不太一样,好像不属于她,而是属于别人。
洛尘听到‘我们房间’几个字,心情莫名很好,但仍然压抑着的自己情绪,故作冷淡的说:“怎么解决的,跟你有关系吗?从现在起,那间卧室不是你的,你去隔壁次卧睡。”
洛尘心里是开心的,因为看出苏黎后悔昨天晚上推开他,后悔昨天晚上没陪他睡觉。
然而,她已经把他的心伤了,他才没那么容易原谅她,所以对她的态度很冷,惩罚她丢下自己不管。
顿时,苏黎难受了,心里难受的要命,好像堵了一块石头,让她上气不接下气。
洛尘那个王八蛋果然把女人带回他们的房间了,就算他要解药,就不能去酒店开个房,非要带回来恶心她吗?
苏黎觉得洛尘是故意的,肯定是故意恶心她,肯定是报复她昨天把他丢下没管。
玄关处,苏黎被洛尘气的说不出话,恶狠狠的瞪着洛尘,鼓着小脸,把自己气成了一个包子。
苏黎越生气,洛尘越得意,这便说明苏黎在意他。
这时,洛尘不紧不慢从沙发站起来,双手插在休闲裤的裤兜,慢慢悠悠走近苏黎,挑起她的下巴,阴阳怪气的嘲讽:“哟!小友友,你这是吃醋了么?如果我没记错,昨天晚上是哪个小王八蛋自己说的,那顶绿帽子不是许笑语,谁都可以么?怎么着,这顶绿帽子带的不是挺高兴呀?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干嘛自己不陪我睡?”
苏黎气鼓鼓的模样,洛尘乐死,却还一本正经跟她演戏。
“洛尘,你王八蛋,大混蛋,不准碰我。”苏黎猛然打开洛尘的大手,感觉非常恶心,不愿意被他触碰。
洛尘深吸一口气,悄然弯下腰,凑近苏黎嘴边,暧昧的说:“小友友,昨晚的美人身材很火辣,是你这种小朋友完全没法比的,而且技术也很好;幸好你昨天晚上跑了,不然我还没法光明正大找女人。小友友,谢谢你提供的机会啊!”
洛尘模样,贱到家了,把苏黎气的小脸通红,恨不得和他打一架。
奈何人家说的没错,是她自己给了他机会在外面偷吃。
苏儿鼓着脸,抬着头,直直瞪着洛尘,这模样看上去就像只受气小金鱼,特别可爱。
紧接着,她狠狠推了洛尘一把,气冲冲的说:“不就是被许欢歌下药了吗?有什么了不起,你忍一下会死?”
洛尘正儿八经的点头:“嗯!会死。”
苏黎气乎乎指着洛尘:“洛尘,你给我等着,如果被我发现你把人带回我的卧室,你就死定了。”
苏黎摞下狠话,转身就朝二楼走去,去卧室搜查证据,洛尘若是真把女人带到她每天睡的那床上,这口气苏黎是咽不下去的,就算落得许家姐妹笑语,这婚苏黎也要退。
苏黎对感情有洁癖,没办法接受自己的男人被别人睡,更没办法接受自己的男人把野花野草带回家,这把她正宫娘娘的身份放在哪里?让她情何以堪。
洛尘盯着苏黎冲气冲冠的背影,笑的特别满意,小混球还是很在乎的嘛!
下一次,他一定要睡到小混球,而且还要小混球对他投怀送抱。
洛尘的抱负是远大的,只是有点遥远,但也不是不可能,苏黎迟早有一天会对他投怀送抱,而且还是笑脸迎迎。
卧室里,苏黎进去之后,像小狗一样在屋子里到处嗅,想嗅出其它女人的味道,然后跟洛尘算总账。
这会儿,她“咻”一下把叠的整整齐齐的被子拉散,抓着被子放在鼻子跟前,使劲的闻。
但是,并没闻出异味。
后来,她又贴在沙发上闻沙发,包括洗手间都没放过。
片刻之后,苏黎杵在卧室中央,皱着眉心,眨巴着大眼睛琢磨,难道是洛尘把现场清理的太干净,所以她什么味道都闻不出来么?
最后,苏黎打开衣橱,把自己的衣服清点了一遍,好在没少,不然她非要找洛尘拼命。
几经检查,苏黎在卧室没有发现可疑状况,没有嗅到其它女人的味道。
事实上,洛尘哪个女人都没碰,苏黎不可能嗅到别人的味道。
但是,洛尘口口声声说自己找女人,苏黎的认知里,洛尘就是这么嚣张的人,干什么坏事都光明正大,就像做好事似的。
所以,苏黎几乎断定,洛尘昨天肯定找女人了。
找不到证据,苏黎干脆掏出电话,打给时初,阴森的问:“时秘书,昨天晚上陪你家BOSS睡觉的是谁?多大?叫什么名字?三围多少?在哪上班?有没有家庭背景?”
苏黎一连串的问题,把时初问懵了,昨天谁陪BOSS睡觉,难道BOSS从医院回去之后又找女人了吗?
显然不可能,他没必要多此一举。
因此,时初十分认真的回答:“少夫人,我看你是误会了,昨天晚上你不是去了扶雪家中吗?BOSS是一个人睡,没找人陪睡。”
“怎么可能?许欢歌昨天晚上不是给他下药了吗?他不可能那么好,不找女人解药。”时初越帮洛尘,苏黎越不相信,觉得主仆二人在唱双簧戏。
“少夫人,你真的想多了,BOSS昨天离开酒店之后,去医院抽血化验,然后打了两针镇定剂就回家了,并没有找女人,你不相信可以问小梨,如果BOSS带女人回去,小梨肯定会给你通风报信。”时初认真的不得了,生怕苏黎因为这事和洛尘闹腾,那他的BOSS大人就太冤枉了。
时初不知道,他的BOSS大人就是要让苏黎不舒服呢!
苏黎见时初说的认真,嘴角立刻扬起一抹好看的笑容,整个人灿烂了。
洛王八蛋是骗她的,他根本就没找女人,真是嘴贱。
时初的态度,苏黎是信任的,不然不会这么着急,就算小梨没看到洛尘回来,苏黎也相信时初说的话。或许因为人都愿意听好听的话。
当然,时初也没有撒谎。
乐过之后,苏黎故作正经的说:“时初,我暂时先相信你,如果被我查到你在骗我,后果自负。”
“少夫人,我拿这条命跟你担保,BOSS昨天晚上谁也没碰过。”时初信誓旦旦。
“先信你了。”苏黎有点小得瑟,有点小开心。
挂断电话之后,苏黎嘴角的笑容更好看,‘哼哼’了两声,自言自语的嘀咕:“王八蛋,居然跟我演戏,那就陪你演个够。”
因此,苏黎故意黑着一张脸回到一楼的客厅,冷不丁的质问洛尘:“洛王八蛋,我衣橱里的内衣和睡衣怎么少了一套,是不是该给个解释?”
洛尘眉头一皱,不急不躁扭头看向苏黎,觉得事情有诈。
苏黎的内衣根本不可能少,他又不会穿她的衣服,要么是她自己记错了,要么是她故意在找茬。
洛尘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苏黎在找茬。
紧接着,洛尘半眯眼睛把苏黎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冷冷清清的说:“梁友友,你该不会以为是我昨天带回来的女孩穿走了吧!你得了,别在那边白日做梦,就你那小平胸,谁穿得下你的内衣,别往自己脸上贴金。”
苏黎被洛尘喷的哑口无言,居然骂她小平胸,她的胸什么时候平了,是C罩杯好不好?在大就成奶牛了。
但是,想想洛尘故意和她抬杠,拿那个根本不存在的大胸女攻击她,苏黎“嗤”一声被洛尘气笑了。
洛尘眉心皱的更厉害的盯着苏黎:“梁友友,脑子被刺激了吗?骂你平胸,你还笑得出来?”
苏黎得瑟兮兮走过沙发,抬起小手,用手指点着洛尘的脑门,正经的说:“洛王八蛋,你再继续演,再继续装。”
洛尘白了苏黎一眼,冷冷的说:“听不懂你在讲什么。”
苏黎学着洛尘平时捏她的模样,捏起洛尘的下巴,得意的说:“时初刚才已经告诉我了,你昨晚根本就没找什么大胸女,而是去医院打了镇定剂,演技挺不错的呀!搞的像真的似的。”
洛尘恨恨的骂了声:“靠!”
他本来还想和苏黎斗上几个来回,没想到被时初卖了。
洛尘抬头,目不斜视盯着近在咫尺的苏黎,身子不由得躁起来,小混球比许欢歌下的春Y还要猛烈,看着她就来感觉了,简直就是行走的春Y。
于是,洛尘搂住苏黎的腰,将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咬着她的下巴,骂道:“梁友友,你个小混球,没有一点儿良心,老子中药,你拔腿就跑,以后休想老子跟你撑腰。”
苏黎若无其事跨坐在洛尘腿上,嘟着嘴巴,捏着他鼻子,不以为然的说:“那是许欢歌手贱,是她给你下的药,干嘛要让我承担后果?”
洛尘舔了舔唇瓣,大手扣在苏黎的腰上,将她往前推了一把,与自己靠的更近,额头触着她的额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暧昧的说:“小友友,老子现在看你看硬了,你比许欢歌的药还厉害,这个后果谁来承担?”
苏黎吓的小脸惨白,立马把身子往后退一点,强行与洛尘保持距离,捏着自己的衣领,反击:“你刚才说我是小平胸,我不承担,这件事情跟我没关系。”
苏黎活怕洛尘,弄不明白他脑子里每天在想什么?大早上在客厅也能发春,真是要命。
“没办法,眼前只有你这个小平胸,我将就一下。”洛尘大手扣住苏黎的后脑勺,将她推近自己,亲了一口她柔软的唇瓣。
好甜!把他的心甜化了。
苏黎见洛尘不仅骂她小平胸,还说将就一下,猛地推开他:“你才小平胸,你全家都是小平胸。”
苏黎话音落下之后,还拉开衣领口看了看自己,明明很大,而且很白很嫩,她如果是小平胸,那些比她胸小的女生还要不要活?
洛尘“嗤”一声笑了出来,被苏黎逗乐,小混球居然自己拉着领口检查,还能更可爱一点吗?
洛尘故意皱着眉头,伸出右手拉着她的衣领口,嘀咕:“你不是小平胸么?给我看看。”
洛尘把苏黎的衣服领口拉的很大,很不得把衣服拉破。
随后,他若无其事凑近苏黎的圆润的美胸前,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发表意见:“嗯!肉还是挺多,挺有口感。”
“老流氓,又占我便宜。”苏黎连忙把洛尘推开,双手护胸。
这时,苏黎才发现,自己的话题被洛尘带偏了,又被他占便宜了。
苏黎小脸通红,洛尘眉开眼笑,特别喜欢苏黎喊他老流氓,格外有亲切感。
苏黎见洛尘没皮没脸的笑,“啪”一巴掌拍在他的脑袋上,气鼓鼓的气问他:“谁让你亲我?昨天这张嘴被许笑语亲了吧!脏死了。”
苏黎昨晚思量了一下,觉得洛尘昨天肯定跟许笑语演戏了,肯定把许欢歌的罪证套到了,不然他早就把许笑语赶出套房,不会等到她去踹门。
然而,这期间洛尘必定要牺牲他的色相,被许笑语占便宜。
被许笑语吃干抹净不太可能,但是亲个小嘴,摸两把还是很有可能。
所以,故意黑着脸跟洛尘算账,谁让她最讨厌的人就是许笑语。
“小王八蛋,还敢嫌弃老子,谁让我给你打电话,你不上来。”洛尘扣住苏黎的后脑勺,就要去亲她的嘴。
苏黎小手撑在洛尘胸前,故意做出怄吐的模样。
洛尘气的牙痒,猛然把她往前面推了一把,认真的说:“梁友友,老子又不傻,能让许笑语亲我嘴巴?”
苏黎笑眼逐开,立马搂住洛尘的脖子,笑嘻嘻的说:“这才乖嘛!”
紧接着,没等洛尘反应过来,苏黎的唇瓣就贴上洛尘的唇瓣,把他轻轻咬入自己的口中。
昨天晚上,她的确让洛尘受委屈了,就当是给他的补偿吧!
昨天晚上,她的确让洛尘受委屈了,就当是给他的补偿吧!
不知不觉中,苏黎对洛尘的厌恶越来越少,被他哄的时候,心情格外的好,一点儿不排斥他拥抱自己,亲吻自己,只要他别如狼似虎盯着她,苏黎一切OK,对他没有任何防备之心。
苏黎主动,洛尘越发的躁,扣住她后脑勺,猛烈的亲吻她,熟练的撬开她的唇齿,把她柔软的舌头拉入自己口中,肆意的品尝,吮吸,就像在品尝很好吃的果冻。
苏黎的肌肤很娇嫩,嘴巴更是如此,含在口中让人舍不得放开,洛尘自然越吻越烈,大手也不老实在她身上游走,拉扯她的衣服。
苏黎眉心一皱,猛然抓住洛尘的手腕,示意他老实一点,别过分了,这可是客厅,佣人来来回回都看在眼里。
洛尘没在意这些,他的老婆,他想咋样就咋样,应该别人闭眼才对。
洛尘见苏黎争扎,故意又把她往前推了一把,让她紧紧贴着自己。
苏黎感受着洛尘的炙热,小脸一红,感觉自己惹火了。
她只是想给洛尘一个吻,补偿昨晚逃走的亏欠,哪晓得洛尘这么容易冲动。
苏黎深吸一口气,想一鼓作气把洛尘推开,洛尘的舌头却趁机侵入她口中,肆意扫荡。
苏黎没有任何防备,喉咙被他搅的好难受,发出嘤嘤吾吾的反抗声,却被洛尘抱得更紧,吻的更烈,还被他顶住了。
苏黎好尴尬,心想,洛尘该不会想在客厅办事吧!太丢人了。
直到苏黎小脸憋的通红,透不过气,洛尘才把她放开,大手抚着她的脸:“小友友,你好甜。”
苏黎黑着脸,PP往后挪了一点,厚着脸皮来了句:“洛王八蛋,你好硬,顶到我了。”
洛尘“噗嗤”一声没忍住,又被苏黎逗笑,小混球说这话脸不红,心不跳,搞得他难为情了。
“小友友,我好热,你帮我泄个火,降个温。”洛尘大手温柔摩挲在苏黎脸上,眼神柔似水。
洛尘从来没用这种眼神看过任何人,不论是男人或是女人。
苏黎被洛尘看的不好意思,小脸一红,咬了一下唇瓣,眼珠子在客厅乱转,扭扭捏捏的说:“不要。”
“小友友,要一个。”苏黎撒娇,洛尘笑颜逐开逗她,说话的语气像哄小情人,而且他跟洛静家三岁的女儿说话都没这么温柔。
“洛尘,给你点甜头,你适可而止,不然以后不亲了。”苏黎捏着洛尘的嘴唇,一本正经的威胁他。
洛尘臭不要脸嘟起嘴,没皮没脸的说:“那你再亲亲。”
洛尘犯贱的模样,惹得苏黎“咯咯咯”不停傻笑。
“小混球,自觉一点。”苏黎笑的开心,洛尘的心瞬间被填满,这种感觉很有成就感,他以前从未感受过。
苏黎捏着洛尘的唇瓣,笑嘻嘻俯下身,凑在他嘴边亲了两口,把自己都亲笑了。
“咳咳咳……”这时,何欣突然冒出来,咳了几声。
苏黎马上把手从洛尘嘴上拿开,抬腿想从他身上跨下来时,洛尘却把她抱得更紧,根本不允许她逃走。
随后,苏黎扭过头,皮笑肉不笑扯起嘴角,向何欣打招呼:“妈,早上好!”
何欣冷冷白了苏黎一眼,冷不丁的说:“现在知道搂着洛尘要亲,昨天晚上他需要你的时候,你上哪去了?”
何欣是昨天后半夜听洛沁说起洛尘被下药一事,还不知道是许欢歌动的手脚。
然而,却被苏黎气个半死,明明知道她儿子被下药,她还不归家,明显是故意的。
苏黎被何欣呛的直傻笑,身为洛尘的未婚妻,昨晚她逃走的确很不地道。
于是,傻呵呵的解释:“昨天扶雪被吓到了,所以我去陪扶雪。”
“梁友友,我跟你讲,你下次再敢这样抛下洛尘逃跑,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何欣气了一晚没睡,恨不得抽苏黎几鞭子都是痛快的。
“妈,洛尘这么聪明,被人坑一次,哪能还让人坑两次。”苏黎话里话外的意思指洛尘太蠢。
何欣被苏黎气的脸色煞白,走近她,点着她的脑门:“都是我洛家的人,你还守什么清白?是不是傻?”
何欣站在她的角度,觉得苏黎很傻,自己的老公不好好套住,难道是想给其它女人机会?还不把他睡的浑身无力,让他在外面老老实实的。
不过,洛尘去医院打镇定剂,何欣挺意外,没想到她儿子把梁友友看的这么重。
“妈!别点脑子,不然更傻。”苏黎不以为然摸着脑袋。
“梁友友,真不知道你现在像谁,这圈子里的女孩加起来都没精。”何欣嘴上骂苏黎傻,其实是觉得她聪明,而且还聪明的不得了,贼的要命。
换作其它女孩,估计早就被他儿子睡了上百遍,只有苏黎混的如鱼得水,把他儿子玩的团团转,还对她越发上心。
苏黎嘴角的笑,又假又傻,没和何欣抬杠,免得她不停的唠叨。
何欣见她今天还算乖巧,瞟了洛尘一眼提醒:“你俩要是想做什么,就回卧室去,别在客厅丢人现眼,你们不羞,我还替你们羞。”
“妈,我们没事,我陪你看电视。”苏黎说着就要从洛尘身上翻下来。
洛尘没让她如愿,左手搂着她的腰,右手扣在她的后脑勺上,把她的脸按在自己肩膀上,淡淡地说:“小王八蛋,给我老实一点,让我抱抱。”
洛尘的生理反应没退,何欣坐在他旁边,他哪好意思把苏黎放开。
苏黎再次感受洛尘的炙热,嘴角的笑容可坏,捏着洛尘的脸:“叔叔,听琴的钱是不是可以跟我结算了?”
苏黎显而易见是在威胁洛尘,他如果不跟她结账,她就马上起身,让他丢脸。
“小混球,多久的事情,你还记得?老规矩要现金没有,换成礼物可以。”洛尘没受苏黎威胁,反正他不松手,苏黎别想逃。
“那也可以。但是,必需我自己上街去挑。”苏黎琢磨,既然洛尘不愿意给现金,那就让他大出血。
“那也可以。但是,必需我自己上街去挑。”苏黎琢磨,既然洛尘不愿意给现金,那就让他大出血。
“小王八蛋,难道我还怕你坑我钱?”洛尘紧抱苏黎,这种感觉好温暖,
何欣扬起嘴角,淡然一笑,她儿子别的东西没有,就钱多,还怕梁友友花他钱么?简直是笑话。
但是,他儿子会陪梁友友逛街吗?洛尘从来都不陪她逛街,更别提陪其它女人。
何欣扭头看了一眼腻歪的两人,至于苏黎,何欣拿不定主意,他儿子指不定真会陪她上街,任她宰割。
何欣盯着苏黎灿烂的小脸,忽然想起她昨天又给洛家长脸了,她还挺意外,没想到苏黎会日语。
所以,她若无其事的问:“友友,你日语是什么时候学的?你姐姐都不会。”
何欣挺好奇苏黎的技能,给她带来太多惊喜了。
以前,听许夫人她们说了太多梁家姐妹的不好,何欣对她们误解挺深,相处之后,发现很可爱。
苏黎舔了舔唇瓣,睁眼瞎说:“我喜欢看日本的电视剧,所以就学会了。”
洛尘眉头一皱,捏起她的下巴,问:“梁友友,那你跟我说说,你平时看些什么?能把日语练的这么顺溜。”
洛尘压根不相信苏黎的借口,觉得她有很多地方可疑。
苏黎眼珠子乱窜,不在意的说:“名侦探柯南,樱桃小丸子,蜡笔小新,我都看原声版。”
苏黎怕洛尘跟她对质电视剧的内容,就说了几个动画片,反正她看过这几个动画片。
何欣眼睛豁然睁大,不可思议的问:“看动画片也可以把日语学的这么流利?”
苏黎立马岔开话题:“妈!最近有个特别搞笑的电视剧,比动画片好看多了,你要不要看看?”
“什么剧?”何欣马上被苏黎带偏。
洛尘被他母亲的智商感动,但是看见苏黎慌张,不想深入讨论这个话题,他没为难她,至于她的借口,他当然不信。
苏黎趴在洛尘身上,双手不轻不重搂着洛尘的脖子,有一句没一句跟何欣聊天,却不知洛尘特别享受此刻的美好。
大约半个小时,洛尘的生理反应完全退却,但他仍然抱着苏黎没放开,直到时初打来电话,他才把苏黎轻轻推开一点,从口袋掏出电话。
电话那头,时初神神秘秘的汇报:“BOSS,你让我安排的事情,已经安排好了,接下来再怎么做?”
“你把许欢歌请过去,不去也得去。”洛尘的声音很冷,许欢歌这笔账,他怎能不算?
“BOSS,我明白了。”
洛尘和时初通电话,苏黎竖着耳朵听,一字不落全听进去了。
知道洛尘要对付许欢歌,苏黎兴奋的不得了,马上捧着洛尘的脸,极其温柔的问:“叔叔,你要出门办事吗?我陪你一块去。”
洛尘虐许欢歌,苏黎哪能错过这番好事。
洛尘微微扬起嘴角,贴在她的耳边,魅笑道:“小友友,你如果陪我上去打一炮,我就带你去。”
“你先带我去看戏,戏好看再说。”苏黎在给洛尘下套,等她看完戏,她才不会认账。
洛尘扬手,“啪”打了苏黎PP一巴掌,把她从自己的身上放下来:“给老子滚一边玩,那种画面少儿不宜,你在家里给我好好看书。”
何欣坐在旁边很懵,完全没听明白他们在说什么。
“洛尘,你带我去看看呗!我毕竟是受害者家属。”苏黎抱着洛尘的胳膊,不停摇晃,甚至比洛尘还要着急,迫不及待想看许欢歌的好戏。
“看戏就知道是我家属,昨天晚上怎么没看你把我当家属,老子不认得你。”洛尘冷不丁甩开苏黎,没打算带她去看戏。
“洛王八蛋,你是不是要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苏黎耸着眉毛,屁颠屁颠跟在洛尘身后,讨好他。
“梁友友,少跟我套近乎,不吃你这一套。”洛尘不急不躁朝二楼走去,没理苏黎。
不过,他不得不感慨他和苏黎的默契,坏事都能想到一块,真是应验了那句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洛尘,你就带我去吧!我家里好无聊。”两人进卧室时,苏黎拉着洛尘的手,拼命跟他撒娇。
洛尘一个转身,把苏黎拉近怀里,低头贴着她的唇瓣,两眼冒绿光:“小友友,你再给我骚,信不信我先把你办了?”
苏黎吓的立马推开洛尘,嘟着小嘴,说:“算了!你又不是干好事,我才不稀罕跟去。”
苏黎心痒要命,很想跟洛尘一块过去。但是让她付出如此大的代价,苏黎只好放弃,等洛尘虐完许欢歌,她多听几遍故事,解解瘾也是好的。
洛尘冷冷‘哼’了苏黎一声,用这招诈苏黎,屡试不爽,一诈一个准,她肯定不会闹腾。
洛尘也挺心塞,他想不明白,不就是个膜吗?小混球怎么看的那么重,还非得留到新婚之夜。
苏黎见洛尘蔑视她,笑嘻嘻的说:“洛帅哥,那你到现场之后,我给你发个微信视频,你别拒绝好不好?”
“梁友友,你别无聊。”洛尘真心觉得苏黎无聊,要是想去,就陪他先打一炮呗!
“行不行啦!行不行啦!”苏黎嘟着小嘴,拉着洛尘胳膊,使出全身力气卖萌。
“不行。”洛尘痛快的拒绝,懒的跟她磨蹭,其实是不想让她看到自己凶狠的一面。
紧接着,他好正装,头也不回的走了。
苏黎送洛尘离开时,小嘴撅的可以挂油瓶,错过这场大戏,她心里百般不舒服。
半个小时之后,洛尘来到了酒店,前往了某间豪华套房。
“BOSS。”洛尘推门而入,时初马上过来迎接。
洛尘眼神往屋里瞟去,许欢歌双手抱胸站在客厅中央,不耐烦的问:“老七,你秘书强行把我从家里带出来,有什么事情不能在家说吗?”
许欢歌本来是不肯来,被时初吩咐人强行押过来的。
“大嫂,找你的确有点事,而且不方便在家里说。”
“老七,你什么意思?”许欢心一惊,预感不是很好。
但是想想自己是洛墨的妻子,许欢歌就没那么紧张,她毕竟是洛家的大嫂,洛尘肯定不敢拿她怎样。
洛尘嘴角扯起一抹淡笑,不紧不慢走进客厅,若无其事坐在主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淡然瞥了许欢歌一眼,清冷的说:“许家大小姐,坐。”
许欢歌见洛尘对她还算客气,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微微皱着眉头坐在侧沙发,不解的问:“老七,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洛尘抬起眼帘,眼神定格在许欢歌的脸上,看来,许笑语没把出卖她的事情告诉她,不然许欢歌哪会如此镇定。
“老七,你别卖关子了,有什么事情你就告诉我,免得我心神不安。”许欢歌平时挺畏惧洛尘,不敢招惹他。
这会儿,和他独处一个房间,莫名有种压迫感,让她很心慌。
这时,时初的手机响了,是苏黎发过来的短信,时初打开短信,看到苏黎说【时秘书,你把手机调成静音,我给你发微信视频,你把镜头对准洛尘和许欢歌。】
时初狂汗,心想,这小姑奶奶真会凑热闹,这种事情她也要插一脚,就不怕以后看到BOSS大人会有心理阴影吗?
【时秘书,你要不配合,后果自负。】时初还没来得及拒绝苏黎,苏黎又追过来一条短信。
时初没办法,只好把手机调成静音,给苏黎回了一条短信【收到。】
苏黎眉开眼笑,马上给时初发视频。
时初接收视频之后,趁洛尘没注意,偷偷摸摸把手机对准洛尘和许欢歌藏了起来。
洛尘眉心一皱,淡淡的吩咐:“时初,东西拿过来。”
“好的,BOSS。”时初连忙把昨天晚上的化验结果递给洛尘。
洛尘翻看了两眼,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冷,许欢歌完全傻眼,弄不明白主仆二人在做什么。
“老七,如果你没事,我就先回去了。”许欢歌感觉不妙,潜意识想逃走。
洛尘见她心虚,突然将手中的资料“啪”摔在许欢歌脸上,质问:“许家大小姐,麻烦你能给个解释吗?”
瞬间,许欢歌被摔懵,抬起右手捂着自己的脸,目不转睛盯着洛尘,显然是被他吓坏了。
她说:“老七,你这是做什么?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吗?”
洛尘懒懒散散靠在沙发上,半眯眼睛盯着许欢歌,看她的眼神十分嫌弃。
许欢歌后悔的要命,后悔自己刚才意志力不够坚强,不该被时初带来酒店。
时初见许欢歌弄不清楚状,气乎乎的问她:“许家大小姐,昨天晚上给BOSS下药,下的痛快吗?可惜目的没达到,你要不要再来下一次?”
许欢歌脸色苍白,身体不由自主向后退,紧紧和沙发背靠在一起,慌忙的解释:“时秘书,你们在说什以,我听不懂。”
“许家大小姐,证据确凿的事情,你确定要否认?”时初早就看不惯许家姐妹的嚣张,居然动BOSS的坏主意,典型是活的不而烦?
许欢歌吞了口唾沫,慌的要命。
她来洒店之前,猜想过洛尘可能是为了昨天下药的事情找她,但是又抱着侥幸心理觉得昨晚的宾客太多,洛尘不应该知道会是她。
许欢歌万万不会想到,是许笑语把她卖了。
许欢歌见情形不对,连忙低头翻看了几眼检验报告,发现洛尘的血液中含有一些不该有的药物指标。
许欢歌深吸一口气,抬起右手整理被检验报告摔乱的头发,说:“老七,这份报告是你的吗?什么时候验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许欢歌不见棺材不落泪,打死也不承认自己对洛尘动了手脚。
洛尘见许欢歌嘴硬,漫不经心从口袋掏出手机,翻到昨天的录音。
许欢歌目不斜视盯着洛尘的手机,小心脏提到了嗓子处,脚尖情不自禁往门口偏。
她的身体下意识想离开,离开这个让她紧张的地方,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她做了亏心事。
片刻之后,她便听到许笑语的声音传来。
她说:“七哥,你别生姐姐的气,姐姐是因为我太喜欢你,所以才会在你的酒里动手脚。”
“她是觉得梁友友配不上你,不想看你陷入困境,不想你被梁友友拉后腿,才会撮合我们俩人,等会她带人上来,发现我们生煮成熟饭,你就可以借口对我负责,退掉梁友友的婚约,这样一来就两全其美了。”
“七哥,你说是不是。”
骤然之间,许欢歌的脸黑了,没想到是许笑语把她出卖了,她在洛尘跟前口无遮拦什么都说了。
她脑子抽风的时候,就没想过会害死她吗?
许欢歌觉得自己要被许笑语害死了,没想到她蠢成这样,跟洛尘说这些话。
许欢歌傻眼了,身体“嗖嗖嗖”抖个不停。
时初见许欢歌无话可说,恨恨的问:“许家大小姐,你妹妹都亲口承认了,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吗?”
洛尘的卧室里,苏黎看着手机里的精彩一幕,高兴的直踢腿,被许笑语蠢哭了,就这样把许欢歌出卖,还真是让人痛快。
苏黎兴奋过后,马上又趴在床上,目不转睛盯着手机,只见入许欢歌“扑通”一声跪在洛尘跟前,慌忙的解释:“老七,昨晚的事情是我一时糊涂,我不该给你下药;但我真的是为你着想,觉得梁友友配不上你。”
“梁友友不仅没背景,她甚至没爹没妈,就像个野孩子,家里也只有一个年迈的爷爷,这样的梁家怎么可能配得上洛家,放眼望去,C市除了我许家哪还有人配得上你,而且你和梁友友的婚事是受老首长所逼;所以我才瞒着你,想了这个办法。”
“老七,我不是针对你,你千万另往心里去。”
许欢歌一张嘴比许笑语利索多了,可惜洛尘不是傻子,不会听她胡说道。
况且她口口声声说苏黎不好,说她是野孩子,洛尘的脸色早就臭的不要。
他的女人,轮得到许欢歌指指点点吗?
于是,洛尘向时初使了个眼神,时初立马把许欢歌拉开,没好气的说:“许家大小姐,别用你的脏手碰BOSS。”
许欢歌哪还顾得上时初的训斥,连忙又爬到洛尘跟前,拽着他的裤腿:“老七,大嫂这次真的是糊涂了,你原谅大嫂一次,大嫂下次再也不敢了。”
洛尘身体向前倾,弯着腰凑近许欢歌,右手捏着许欢歌的下巴:“许欢歌,你认为梁友友配不上我,许笑语就配得上吗?”
洛尘卧室,苏黎气的咬牙切齿,恨不得煽许欢歌几个耳光,替死去的梁友友打她。
梁友友没爹没妈,难道是她愿意的吗?虽然不知道以前的梁友友是什么模样,但绝对不是她口中所说的野孩子。
因此,恨恨的嘀咕:“洛王八蛋,你别听她胡说八道,往死里弄她。”
豪华套房,许欢歌吓哭了,抽着身子说:“老七,我也是看笑语太喜欢你,你放过一次吧!”
洛尘十分嫌弃踢开许欢歌抓着他裤腿的手,冷笑问:“许欢歌,我看上去像那么好说话的人吗?”
许欢歌见洛尘笑的阴森,抹干眼泪,说:“老七,那你想怎样?昨天晚上你和笑语又没发生什么,就不能当作没发生这件事情吗?”
洛尘冷不丁的白了许欢歌一眼:“许欢歌,我没对许笑语做什么,不代表你没给我下过药。”
“我跟你道歉,你要斟茶,或是下跪磕头,我都愿意。”许欢歌平时在洛家还端着大嫂的架子,这次什么架子都端不起来,只要洛尘肯放过她一马,就算把脑袋磕破,她也愿意。
“我会稀罕你跟我斟茶磕头?”洛尘的态度很冷,压根没想过从轻发落。
“老七,那你想怎样?”许欢歌直直盯着洛尘,实在想不透洛尘会怎么对付她。
毕竟套房里就只有他和时初两个人。
洛尘冷冷勾起嘴角:“许欢歌,我这人从来不做过分的事情,别人怎样对我,我就怎样对她,这样很公平吧!”
顿时,许欢歌腰身一软,笔笔直直跪着的身体“咻”一下软坐在地上,撞墙的心都有。
洛尘说他从来不做过分的事情,他又有哪件事情做的不过分?她是大嫂,他派人强行把她从家里带过来,难道不过分吗?就算她昨天给他下药,他不是好好的吗?
许欢歌颤着声音,发抖说:“洛尘,你别太过分?我好歹是洛家长媳妇,是你大嫂,你不能这样对我。”
洛尘不屑的笑了笑,拍了两下手掌,被时初安排在卧室等候的几个男人陆陆续续走出来。
这会儿,许欢歌哭都哭不出来,没想到洛尘在套房藏着有人,而且还是4个大块头的男人。
这些男人是时初精心给许欢歌挑选的,全部是床上技术一流的健身教练,绝对可以让许欢歌嗨翻。
许欢歌吓的把身子往后退了几步,皱着眉心问洛尘:“洛尘,你想做什么?”
“许欢歌,你上次想坑我媳妇,这次对我下药,我两笔账跟你算一笔,已经够给许家面子。”
上次,许欢歌让人去苏黎的寝室找她,洛尘一直铭记在心,找着机会跟许欢歌算总账呢!
“那件事情不是我,是梁友友自己得罪了别人,主犯不是抓起来了吗?而且我无缘无故挨了一刀,我没有对不起梁友友。”许欢歌奋力狡辩,盼着能有一线生机。
洛尘不冷不热的问:“许欢歌,你以为你爸找个人帮你顶罪,这件事情就算过去了吗?”
洛尘话音落下,懒得跟许欢歌废话,看了时初一眼,吩咐:“酒。”
时初连忙把事先准备好的酒倒了一杯,递给洛尘。
许欢歌眼泪“唰唰唰”往下落,发疯似的吼叫:“洛尘,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洛家的长媳妇,我是洛墨的妻子,如果我有什么三长两短,洛墨不会放过你的。”
洛尘“嗤”一声笑了出来,觉得可笑,他大哥会为这个女人跟他翻脸,简直是天方夜谭,许欢歌在做白日梦吧!
为了让许欢歌心更凉,洛尘把酒放在茶几上,不温不火道:“大嫂,别说我不给你机会,你现在如果能把我大哥的电话打通,让他跟我说一声放过你,我马上放过你。”
许欢歌见状,立马从口袋掏出手机。
洛尘给时初使了一个眼色,时初便站到许欢歌身后,督促她打电话,免得她打给老首长和小首长。
许欢歌知道自己没机会给打电话其它人,只好拨打洛墨的电话。
洛墨这两天休息,昨天晚上参加完爷爷的生日宴,没回家直接回了部队,按理来讲,他今天是可以拿手机的。
但是,许欢歌打了两遍,洛墨一直没接电话。
洛墨看到了许欢歌的电话,是故意没接的,他从来不接许欢歌的电话,在他心里许欢歌根本就不是妻子。
他的妻子,只有那个叫梁暖暖的女孩,无奈成了他弟妹。
“许欢歌,你还有一次机会。”洛尘冷冷的提醒,他不可能让许欢歌一直打电话,给她三次机会已经够宽容。
许欢歌握着手机的右手一直在抖,嘴里不停的嘀咕:“洛墨,你快接电话啊!你不接话,我就死定了。”
然而,最后一通电话拨过去,洛墨仍然没接,时初立刻把许欢歌的电话夺过来:“许家大小姐,你三次机会用完了。”
“洛尘,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你大嫂,这些男人如果碰了我,你爷爷和你爸爸肯定不会放过你。”
“时初。”洛尘皱着眉心,叫敢时初一声。
时初朝那几个男人做了个手势,有两个男人立即站出来,把许欢歌拉到洛尘跟前。
“洛尘,我要有事,许家和洛家这么多年的友情也会崩,你别胡来。”许欢歌吓疯了,可是无论她怎样挣扎,也扭不过那两个大块头的男人。
洛尘右手端起酒杯,左手猛然掐住许欢歌的脸,魅笑道:“哦!对了,还有我大哥和四嫂那笔账,今天一起算。”
洛墨心里在乎梁暖暖,整个洛家和许家谁不知道?他们是硬生生被许欢歌拆散的。
“洛尘,你住手……”许欢歌眼泪扑簌而落,早知道会被洛尘发现,她就不给洛尘下药了。
少奶奶们!今天的投票比昨天少了好多,我都没虐老七和苏黎,大家别不投票来虐我啊!好想哭!2万票还差2000不到,少奶奶们用力戳戳手指。
洛尘用力掐了许欢歌的脸一把,许欢歌话都说不清楚了。
许欢歌的眼泪,洛尘特别厌烦,一点儿也没有苏黎哭的让他心动,反而有种让人想捏死她的感觉。
或许是因为坏事做多了,面相都生的讨厌。
“洛尘…”许欢歌见自己好话坏话都不管用,就使劲的哭,拼命向洛尘卖惨,想让洛尘放过她一马。
洛尘想起她派人去学校找苏黎麻烦,想起她用对付梁暖暖和洛墨的那招对付自己,火不打一处来,猛然把许欢甩开,嫌弃的拿起茶几上的湿纸巾,擦了擦自己的手。
洛尘碰许欢歌一下都觉得恶心,十分恶心。
本来打算自己请她喝酒,结果由于太厌恶她,不想近距离的看她,把她甩开了。
时初见状,马上走到许欢歌跟前,单膝蹲在许欢歌跟前,捏着她的脸:“BOSS,碰这种女人免得脏了你手,这酒,我请她喝就好。”
“时初,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碰我?我动不了洛尘,还动不你吗?”许欢歌拽住时初的手腕,不服气的推耸他。
时初冷冷一笑,他会怕许家?完全是笑话,就算撇开洛尘这座靠山,他也不怕许家,何况这事情是许欢歌错在先,三番五次在背后耍手段对付BOSS,还有梁家姐妹。
平时眼睛长在头顶上,谁也不放在眼里,时初早就在等许欢歌犯大错,收拾她。
于是,捏开许欢歌的嘴巴,端起茶几上的那杯酒,灌入许欢歌的口中,说:“许家大小姐,这杯酒是替大少爷和四少奶奶请你喝的。”
卧室里头,苏黎趴在床上,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她刚才就听到洛尘提起洛墨和她姐姐,这会时初又提起,莫非说姐姐和时初之间有什么关系,被许欢歌拆散了吗?
苏黎虽然不知道洛家和许家以前发生的事情,但她脑子转的快,很快从中听出了猫腻。
苏黎挠了挠头发,自言自语道:“管不了那么多了,看戏比较重要。”
此时此刻,没什么比看许欢歌的戏更重要,看到时初给许欢歌灌酒,苏黎兴奋的要命,马上回归主题,盯着手机屏幕。
套房里,许欢歌被强请喝酒之后,呛的直咳嗽,眼泪流的更厉害,她不想把酒吞下去,可是身体条件反射喝了下去。
随后,时初又给许欢歌灌了一杯洒,说:“这一杯是替少夫人请你喝的。”
这时,许欢歌已经哭成泪人,觉得自己今天没办法活着离开套房了,心里恨死苏黎。
她想,要不是梁友友的存在,要不是她死缠烂打缠着洛尘,她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与此同时,她也怨恨许笑语,怨恨她太蠢,自己是帮她出头,帮她谋取幸福,许笑语既然把她卖了。
她也恨时初,恨时初借着有洛尘撑腰,对她不尊重。
许欢歌恨谁就是没有办法恨洛尘。
因为人跟人之间,恨都是分等级的,比你太强大的人,你连恨的资本都没有,也不敢恨。
最后,时初又给许欢歌灌了第三杯酒,恨恨的说:“这一杯是替BOSS请你的喝的。”
紧接着,把许欢歌甩在地上,不再搭理她。
许欢歌一把鼻涕一把泪,她说:“洛尘,你要么现在把洛墨给我叫过来,要么送我去医院;不然我死也不会放过梁友友。”
事到如今,许欢歌还拿苏黎威胁洛尘,还想着让洛墨过来帮她解药。
洛尘用不着多想也知道,洛墨就算知道也会不过来,宁愿许欢歌被别人轮,也不会自己帮她解药。
洛尘不在意的冷笑两声,若无其事从沙发上站起来,双手插口袋,低头看向许欢歌:“许家大小姐,别做白日梦了,我大哥她就算看着你被轮,也不会拉你一把。”
洛尘话音落下,许欢歌的眼泪如倾盆大雨,她不可否认洛墨恨她。
许欢歌心里明白,洛墨娶她不过是想报复她,他从来就没有把她当过妻子。
接着,洛尘又说:“许家大小姐,我还给你一次机会,就看你自己能不能撑得住了。”
许欢歌跪坐在地上,仰着头,问他:“洛尘,你什么意思?愿意帮我叫洛墨过来吗?”
洛尘跪服许欢歌,他是该说她蠢,还是说她蠢,他怎么可能帮她促进和洛墨感情。
随后,洛尘单膝蹲在许欢歌跟前,抬起她的下巴,一本正经道:“许欢歌,这些男人不会主动碰你,我给你两个小时,如果你能忍过两个小时不求他们,你许家人就会来接你。”
“想不想身败名裂,想不想被轮,就看你的意志力了。”
洛尘嘴角的笑容很阴森,那种被火烧,要想要不到,钻心痒的感觉,当然要让许欢歌尝尝,这才叫一报还一报。
如果许欢歌能耐得住这两个小时的药性,这一局洛尘心甘情愿认输,而且他这样也没算欺负许欢歌,至少事先跟她打过招呼,让她知道自己中了药,让她自己去纠结。
洛尘见许欢歌瞪着自己不说话,嘴角的笑容突然变得很轻松,他说:“许欢歌,我能挺过来,证明你也有机会,这样很平公吧!”
许欢歌被洛尘呛的哑口无语,如此说来,洛尘对她的确很公平,都不让这些男人主动碰她。
摞下这些话,洛尘和时初先行离开了,门口守着时初安排好的保镖,而且屋内不仅断了网络,还断了信号,许欢歌压根没有任何机会和外界联系。
两人刚刚走出套房门口,时初就兴致冲冲跟洛尘打赌:“BOSS,我赌许欢歌熬不过1个小时。”
洛尘轻轻勾起嘴角:“40分钟。”
洛尘之所以堵40分钟,因为昨天他中药40分钟的时候,苏黎把门踢开闯进来,他整个人就不好了,忍耐到了极限,恨不得当众把苏黎扑倒。
“BOSS,赌一顿饭。”
“没问题。”洛尘信心十足,许欢歌撑不过40分钟。
两人聊的正嗨的时候,洛尘的电话突然响了,是苏黎打过来了。
洛尘眉头一皱,表情没刚才那么轻松,别以为小混球刚才跟时初视频他不知道,只是懒的管她而已。
洛尘划开接听键,就听到苏黎兴奋的声音传来:“洛王八蛋,我跟你打赌,许欢歌撑不过半个小时。”
洛尘狂汗,嘴角勾勒起一抹无奈的笑容,宠溺的警告:“小王八蛋,回去收拾你。”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洛尘只要和苏黎说话,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变得不像原来的自己,更像苏黎,听得时初在一旁浑身的鸡皮疙瘩,庆幸BOSS只对少夫人温柔,不然就天下大乱了。
那头,苏黎叽叽喳喳的说:“洛王八蛋,如果许欢歌没撑过半个小时,你就把听琴的钱给我现金。”
“我赌她40分钟,如果你输了,今天自觉让老子睡。”洛尘说着不正经的事情,还摆出一副正儿八经的态度,时初“嗤”一声笑场了。
洛尘冷冷瞥了时初一眼,时初马上憋回笑容,偷偷的笑。
时初搞不明白,BOSS说这么好笑的事情,怎么做到不苟言笑的?
“不行!换个别的,我要是输了请你吃饭。”苏黎一本正经,不肯答应洛尘的要求,她才不会坑自己。
“饭就不用吃了,吃你就够了。”
“噗嗤……”时初又笑了,觉得洛尘不正经的时候,真可爱。
“不赌了。”苏黎见洛尘没个正经,句句不离想睡她,她懒的打赌了,“咻”一下把电话挂断,不理洛尘了。
洛尘见小混球被他吓的挂电话,很是无奈,但是嘴角的笑容依然很好看。
卧室里,苏黎挂断电话就逃到了客厅。洛尘收拾完许欢歌,肯定要回家,她若是继续呆在卧室,那不是羊入虎口么?索性躲到客厅,还能安全一点。
客厅的沙发上,苏黎弯着腿懒懒靠坐着,手里拿着遥控器按来按去,脑细胞还在兴奋,兴奋许欢歌处在水深火热之中。
苏黎乐的欢快时,微信突然来了信息。
苏黎抓起手机,看到是张临发过来的照片,全是他昨天晚上和顾雨晴开房亲热的照片。
顿时,苏黎嘴角的笑容比花还要灿烂,顾雨晴果不其然没让她失望,和张临滚到一起去了,不知道陆展看到这些照片会有什么反应?
他不是喜欢给别人带绿帽子吗?让他自己也尝尝被带绿帽子的滋味。而且陆展如果为了这件事情跟顾雨晴分手,那便证明顾雨晴不知道他放火的事情;如果陆展没敢跟顾雨晴分手,那便证明他放火的事情顾雨晴知道,他不敢和顾雨晴分手。
如此一来,她便可以把注意力全部放在顾雨晴身上,从她口中套话,她可比陆展笨多了。
苏黎想着自己的计划,心情很是激动,小手紧紧拽着手机。
这些日子,她做任何事情都挺顺利,苏黎有把握自己在不久之后,肯定可以让陆展血债血偿,还苏家一个说法。
“友友,谁又招惹你了吗?脸色这么难看。”何欣不知什么时候窜出来,坐在苏黎旁边。
“妈!没事,我刚刚在想事情。”苏黎马上扯起一抹牵强的笑容应付何欣,生怕被她看出自己情绪的不对。
与此同时,酒店的套房内,许欢歌缩成一团坐在地上,很防备的盯在一旁玩手机的男人,怕他们垂涎自己的美色,违背跟洛尘的约定,把她怎样。
其实,她完全想多了。
但是,身体内的药效越来越强烈,许欢歌明显感觉到自己很躁热,血管里好像有虫子在蠕动,让她很不自在,怎么挠都不舒服。
她抬头看看墙壁上的时钟,距离洛尘离开到现在不过才15分钟而已,她已经难受的有点难以控制,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她该怎么度过?
许欢歌抬头看看那几个坐在旁边聊天的男人,情不自禁咽了口口水。
那几个男人,不仅身材好的要命,而且个人都长的挺帅。
许欢歌咬着下唇瓣,心想,时初肯定是故意找些条件好的,故意诱惑她。
随后,她深吸一口气,轻轻闭上眼睛,不去看那几个男人,免得情绪更加不淡定。
许欢歌故意想起苏黎,想起自己每次跟她过招都没讨着好,躁动的感觉就少了一些,对苏黎的恨更多了,恨不得扒她皮,抽她的筯。
她也想起了许笑语,还气的牙痒,没想到自己没落在苏黎手上,没被洛尘抓住把柄,却被她坑了。
许欢歌狠狠咬着下唇瓣,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管许笑语,无论她能不能嫁给洛尘,无论她的死活,她都不管了。
洛尘对许家姐妹的报复,可谓是一箭双雕,不仅整治了许欢歌,还挑拨了姐妹之间的关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许欢歌身体的躁动很快战胜了她的杂念,眼皮不知不觉睁开,眼神情不自禁又盯向了那些男人。
身体的渴望越来越强烈,意志力也开始变得淡薄,开始为自己找借口。反正洛墨娶她又不会坐实夫妻之实,不会重视她,她又何必为洛墨守活寡,这样不是很傻吗?
再说,这次是洛尘给她灌药,就算她放纵,那也是情有可缘,错在洛尘,而不是她。
许欢歌盯着那些男人,妥协的欲望越来越强烈,身体越来越躁动,她的抵抗力直线减退。
许欢歌咬着下唇瓣,再次看看墙壁上的挂种,还有1个小时35分,她怎么熬得过去。
许欢歌眉头紧紧皱在一块,小手不知不觉挠脖子,胸前更是酥麻到让她很想用力揉搓。
沙发上,一个长的特别帅气,肌肉结实到让人恐惧的男孩瞟见许欢歌的不对劲,悄然起身坐到她旁边,大手扣在她后脖子上,温柔的捏了一把:“许小姐,如果忍不住了,你就说一声,男欢女ai这种事情很正常,你如果想隐私一点,可以先挑一个去卧室,不劲兴再加人。”
许欢歌身体一颤,猛然打开男孩的手,没好气的说:“你别碰我。”
“好好好!我不碰你。”男孩马上举手投降,笑的很阴险,看她能撑多久,现在拽个够,等会看她怎么求他们。
许欢歌被触碰之后,下次意识把自己抱紧,尽量让自己冷静。
许欢歌纠结的时候,洛尘也到家了,他刚进客厅就看到苏黎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洛尘勾起一抹笑,走近沙发,手指勾起苏黎的下巴:“小友友,半个小时已经过了。”
苏黎被洛尘吓了一跳,皱着眉心,不以为然打开他捏在自己下巴上的大手,白了他一眼,说:“40分钟也快过去了,再说我现在又看不到许欢歌是什么动静。”
洛尘嘴角挂着一抹从容不迫的笑意,坐在苏黎旁边,右胳膊搭在她肩膀上,手里拿着手机,得瑟的说:“我有现场直播。”
苏黎眼睛豁然睁大,扭过头,看了洛尘一眼,马上又看向洛尘的手机。
苏黎眉心微微一皱,洛王八蛋果然有现场直播,套房里面的监控直接连在他手机上。
苏黎咬着下唇瓣,目不转睛看着洛尘的手机。
此刻此刻,距离许欢歌喝酒已经36分钟,苏黎没想到她还挺能忍,居然把她预计的时间忍过了。
随后,苏黎抬起眼帘,淡淡的瞥了洛尘一眼:“洛尘,你少得瑟,还有4分钟就超过你的预计时间,也许她耐力比我们俩想象的更好。”
“小友友,4分钟足够了。”洛尘笑的不怀好意,顺势把苏黎搂紧一些,让她的脑袋靠在自己肩膀上。
苏黎见洛尘得瑟,皮笑肉不笑朝他抽动嘴角,假模假样的笑了笑,继而又看向洛尘放在他眼前的手机。
苏黎看许欢歌入迷,洛尘却看苏黎入迷。
明明和她认识很多年,却有一种很新鲜,很神秘的感觉,仿佛并没有认识她很久。
这会儿,苏黎盯着洛尘的手机,甚至希望许欢歌多撑几分钟,别在洛尘预计的时间内妥协,她可不想再看洛尘得瑟。
“小友友,至于这么认真吗?”洛尘的脸不由自主凑近苏黎,鼻尖抵住苏黎粉嫩的侧脸,画面看上去很暧昧,而且洛尘呼出来的热气,她都可以感受到。
苏黎下意识把身体往旁边挪了一点,和洛尘保持一定的距离,眼神仍然没离开他的手机,这倒让各尘很无奈,难道他比不过许欢歌?小混球宁愿看她,也不看自己。
洛尘正要凑过去亲苏黎的时候,苏黎的呼吸屏住了。
她看到许欢歌抬起手右指向其中一个男人,吩咐:“你跟我去卧室,其它人不准跟来。”
然而,时间不早不晚,正好是从39分跳到40分。
苏黎的脸色臭的不要不要,不耐烦朝许欢歌翻了个白眼,嫌弃她连4分钟都挺不过,还真被洛尘猜准了。
豪华套房的卧室里,男人跟着许欢歌进房之后,许欢歌猛然转过身,小脸通红,眼神很无力,她问:“你没有病吧!”
“许小姐,你放心吧!我们来酒店之前都查过身体,除了强壮、技术好,没有任何健康障碍。”男人很轻松。
洛尘还没那么贱,找有病的人陪许欢歌,万一真染上什么病,鬼晓得会不会有间接传染影响洛家,毕竟两家人经常聚在一起。
许欢歌吞了口唾沫,警告:“这件事情,不准外传,不然我会让你们消失的无影无踪。”
男人向前迈了几步,贴近许欢歌,忽然抓起她的手腕,把她扑倒在床上,笑说:“许小姐,我们只管办事,不管说话。”
男人一扑,许欢歌整个人被撼动了,从来没有感受过如此强有力的冲击力。
一时之间,体内的药效又升到一个新高度。
许欢歌直直盯着男人,问:“你卖点力,一个小时办完事。”
许欢歌琢磨着,花一个小时和这个男人纠结,余下的20分钟,她则是清理好自己,然后离开,或者等许家人来救她。
“许小姐,你放心,绝对让你满意。”男人话音落下,就吻住了许欢歌的唇。
顿时,许欢歌炸了,恨不得把对方吞下去,更别提什么意志力。
许欢歌算盘打的太好,她忘了,这种药效是越做越有劲,即便这个男人再怎么生猛,也抵不住她3杯酒的药效。
男人把她占有时,许欢歌却还想要更多,可对方能顾及的地方有限。
于是,许欢歌又把其它几个男人叫进来,只准他们抚摸、亲吻自己,不准他们占有自己。
比起被轮,许欢歌选择被一个男人睡,如此一来,她还可以有点心理安慰,安慰自己没经历过那么多男人。
洛尘家中的客厅,许欢歌带着男人进卧室之后,苏黎就没办法看戏了。
洛尘没在卧室装监控临视许欢歌的床事,他没这个癖好,况且看许欢歌的现场直播,洛尘怕自己会有心理阴影。
“什么嘛!到精彩地方就看不到了。”苏黎还想截个图,录个视频,帮许欢歌留个纪念呢!
洛尘见苏黎失望,勾住她的脖子,就把她扑倒在沙发上:“小友友,你赌输了。”
苏黎立马抬起右胳膊,手掌撑住洛尘的下巴,嘟着嘴巴,萌萌的说:“洛王八蛋,赶紧闪开,我没和你打赌。”
苏黎庆幸自己刚才收手的快,不然还真赌输了。
洛尘摞着苏黎散乱在脸上的头发,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睛问:“小友友,想不想看劲爆的画面?”
苏黎以为洛尘在卧室装了另外的监控,画面没转送过来,这会儿是想转过来让她看许欢歌浪荡的模样。
所以,极其认真的点头:“我想看。”
洛尘笑颜逐开,立马低头,狠狠吻了苏黎一番:“你配合一下,我演给你看,****,19禁任你挑,或者你想用什么样的姿势,我都依你,你上我下也可以。”
苏黎狂汗,小手狠狠揪着洛尘的耳朵,被他雷翻了,她还以为是看许欢歌的好戏,谁知道是洛尘又想睡她。
苏黎揪着洛尘的耳朵,嫌弃的质问:“洛王八蛋,你脑子每天在想什么?就不能想点正常的事情吗?天天就是睡睡睡,有意义吗?”
苏黎真心佩服洛尘,只要和洛尘在一起,他基本三句不离睡她。
他越想睡她,苏黎越不让他睡,看他吃不到嘴的憋屈模样,苏黎还是挺开心的。
“小友友,那你说说,老子正旺盛的大老爷们,天天看着如花似玉的小老婆,我不想这事,我该想什么?”洛尘理直气壮。
作者说:少奶奶们!今天加更了2000字,一共是6000字,其它作者活动是加1000字,我是2000字哦!这个章节发了50个书币红包,希望少奶奶们能抢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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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尘对苏黎已经够宽容、忍耐,和她订婚好几个月,却还是没睡到她。
洛尘觉得自己都快变成忍者神龟了,明明想的不得了,但更在意苏黎的感觉,不想强迫她。
即便如此,每次和苏黎过招,洛尘还是很有耐心的调戏,指不定小混球哪天就向他妥协了,愿意让他开荤。
所以,洛尘的状态是,屡败屡战;结果却是屡战屡败,是个很悲伤的故事。
苏黎的重心则是放在洛尘中间那句话,眨巴着大眼睛,捏着洛尘的下巴,质问:“哟哟哟!想睡我的时候,我就是如花似玉的小老婆,是哪个王八蛋今天早上出去之前,还骂我是小平胸?”
洛尘“嗤”一声笑了出来,大手掌握住苏黎的小手掌,扣在她脑袋两边,咬着她的衣服,故作好奇的说:“小友友,再让我确认一下,看看你是不是有C杯。”
洛尘话音落下,又不客气咬住苏黎软绵绵的包子。
苏黎被洛尘调戏过太多次,懒得和他生气,有气无力的警告:“洛尘,赶紧给我闪开,我才不喜欢看你骚首弄姿,对你没性趣。”
洛尘眉心一皱,用左手抓着她的两只手腕,腾出右手,手指轻轻拨弄苏黎的唇瓣,问她:“小友友,那你告诉我,你对谁有性趣?”
苏黎如果敢说出他以外的男人名字,洛尘保证,他绝对会弄死那个男人。
洛尘的意思,苏黎哪会不明白,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卖惨:“叔叔,我还太小,对任何人和这种事情都没性趣。”
苏黎很会看情形和脸色,如果形势对她不利,她不会硬碰硬和对方抬杠,免得吃亏。
但是,如果被她抓到一点点反击的机会,她肯定要往死里弄对方,洛尘是吃过苏黎这方面的亏。
何况她还有必杀绝计呢!那就是跟洛尘卖萌、卖惨,装可怜。
苏黎早就发现,只要她眼圈一红,装出一副小委屈的模样,洛尘就拿她一点儿办法也没有,什么都依她。
从她认识洛尘之后,半夜第一次偷哭,她就看出来了,洛尘见不得难过。
如果有必要,苏黎一定会往死里哭,把洛尘的心哭碎,看他还舍不舍得弄自己。
“小?你不都有C罩杯吗?不小了,早就可以吃了。”洛尘说着,又低头舔了苏黎几下,顺势还狠狠的吸了一口。
苏黎小脸一红,身子软了,“啊…”一声叫了出来,挣扎着骂道:“洛尘,你个老流氓,亲几口就够了啊!你再无耻,我就真生气了。”
“小友友,你可劲的生气,我最喜欢看你生气。”洛尘笑的不怀好意,手指轻轻探入苏黎的口中,触碰她的舌尖,以示教训她这张厉害的小嘴。
苏黎不高兴了,“扑哧扑哧”吐着口水:“洛尘,你恶不恶心,你手刚刚捏过许欢歌,还往我嘴里弄,你是想替你家节约粮食吧!”
洛尘被苏黎逗的合不拢嘴,节约粮食?亏她想的出来,他们洛家还至于节约粮食吧!何况她能吃多少。
洛尘故意在苏黎口中搅动了两下,解释:“老子刚刚用84消过毒,怎么就不能碰你?”
“……”苏黎哑口无言,没想到洛尘比她还嫌弃许欢歌。
洛尘见苏黎瞪着大眼睛不说话,手指轻轻拨动她的唇瓣,质问:“小友友,我还能不能碰你?”
苏黎深吸一口气,一个坏心思涌上心头,她想咬洛尘,狠狠的咬他,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把手指乱放进她的口中。
苏黎微微张开嘴巴,做出预备动作的时候,洛尘冷不丁的威胁:“小友友,你要敢咬老子,信不信我就在客厅办你?”
洛尘话音落下,苏黎的眼神柔顺了,上下牙齿缓缓合在一起,轻轻咬着洛尘的手指,舌头舔了他指腹一下,假笑说:“你都帮我报仇许欢歌了,我怎么会咬你呢!”
苏黎咬住洛尘的手指时,洛尘身体僵硬了,两眼直直盯着苏黎,好想要她,想的要命。
特别是她舌尖扫过他的指腹,洛尘整个人触电般抖了一下,这种感觉美妙极了,让他眼里容不下任何人与事,只有苏黎这只小妖精。
于是乎,洛尘的手指搅弄了苏黎几下之后,马上吻住她唇,撬开她的唇齿,把她灵动的小舌头吸入自己口中,肆意品尝,这种感觉美妙极了。
当然,他的大手也没停止调戏苏黎,顺着她的脖子,一路下滑,轻轻抚摸,若轻若重的揉捏,把苏黎完全弄懵逼,洛尘又在勾引她了。
洛尘的大手顺着她裤子下去之后,苏黎傻眼了,她好像动不了,酥酥麻麻的感觉好像要来了。
洛尘之前给过苏黎甜头,苏黎被他挑逗,记起了那种感觉。
苏黎眼珠子乱窜,好在佣人都在忙,客厅里没人,不然要丢死人了。
苏黎轻轻闭上眼睛,心里早已涌起惊涛骇浪,却故作镇定一动不动。
苏黎在打她的小算盘,她以为自己装作若无其事,洛尘就会给更多,让她再次体验那种感觉。
但是,洛尘根本没按她的算盘来,他知道她在想什么,他才不会给她,当然得吊着她玩,让她对自己妥协。
苏黎等了半天,见洛尘还不让她舒服,气不打一处来,觉得他全宜占了,还不让她尽兴。
因此,她懒得奉陪了,“咻”一下,突然推了洛尘一把。
苏黎偷袭来的太快,而且太突然,洛尘完全没有任何防备,谁知道她会这么没耐心。
所以,被苏黎推了一把之后,“砰”一下滚到了地上。
洛尘的狼狈,苏黎没有笑,因为刚才想的那点甜头没想到,她心情不好,还狠狠朝洛尘翻了一个白眼。
洛尘见苏黎没尝到甜头恼羞成怒,伸直着左腿,弯曲着右腿,手臂不在意搭在右膝盖上,懒懒散散坐在地上,望着苏黎笑的合不拢嘴,笑的特别灿烂,特别好看。
一时之间,苏黎看的挪不开眼,不得不承认,老流氓长的真好看,真阳光,发自内心笑起来时,简直勾人魂。
四目相对,苏黎不为然从沙发上站起来,拉好自己的衣领,又把裤子往上提了一点。
接着,抬起右腿,不轻不重踢了洛尘一脚,恨恨的骂了句:“王八蛋。”
洛尘马上拉住苏黎的手腕,把她拽自己怀里,咬了一口她的鼻尖,说:“小友友,想不想爽?想爽我们回房间。”
苏黎抿了抿唇瓣,有点小动摇,刚才那的感觉没来,她心里总觉得欠缺点什么。
苏黎今天心情挺好,成功被洛尘带到进坑,他上次耍的小手段,起作用了。
洛尘见苏黎不吭声,知道她是在犹豫。
于是,贱贱含住苏黎的耳垂,勾引她:“小友友,试一次,不好玩以后我们不玩。”
洛尘敢保证,苏黎一次就会对他上瘾。
苏黎抬起眼帘,目不转睛盯着洛尘帅的要命的脸,好看到她无法拒绝。
苏黎左右为难了,两个小人在脑子里不听的劝她。
一个说:苏黎,你别上当,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
另一个说:苏黎,睡一睡没关系,反正你又可以舒服,再说都订婚了,做那种事情是理所当然的。
“小友友,考虑好了吗?”洛尘朝苏黎耳朵里吹了一口暖气,苏黎没有一丁儿反抗力了,她想要,就要想,就算睡过之后会后悔,她还是想要。
苏黎舔了舔唇瓣,抬起双手揪住洛尘的衣领,正要凑过去吻他,给他回应时,何欣的声音突然传来:“洛尘,友友,你俩在地上坐着干嘛?是不是又动手了?多大的人了,怎么就没个消停,赶紧起来。”
苏黎猛然回神,“咻”一下从洛尘怀里弹起来,尴尬的笑问:“妈,你怎么走路没声音?”
“我又不是鬼,哪会没声音,你和洛尘又是怎么回事啦?”
“没事!没事!”苏黎打死也不会坦白自己在和洛尘调情。
然而,洛尘的脸色难看极了,烦死何欣了,晚点过来不行么?再给他10秒钟,他就把苏黎抱回卧室了,结果气氛一下子被破坏。
何欣见洛尘瞪自己,踢了洛尘一脚,教训:“你让着友友一点不行吗?把她往地上拉,感冒了怎么办?”
“妈,你少说两句。”洛尘好想哭。
紧接着,他从地上站起来,拉着苏黎的手腕,往楼梯口走去。
苏黎当然知道洛尘想做什么,连忙把他的手甩开,支支吾吾的说:“洛尘,我不回卧室,你早上不是说带我去逛街买东西吗?就现在去。”
苏黎被何欣打扰之后,好心情全被破坏,脑子也完全恢复清醒,不想再和洛尘亲热了。
洛尘欲哭无泪,转过身,大手扣住苏黎的脖子,俯下身,额头顶住她的额头,小声讨好她:“小友友,我们回房再来酝酿情绪,会比刚才的感觉更好。”
苏黎漫不经心推开洛尘,认真的说:“我不回房,我要去逛街。”
何欣见洛尘小声嘀咕,苏黎嚷着要去上街,又走近两人,吩咐:“洛尘,友友要逛街,你就带她去逛逛,早上都答应她了。”
何欣琢磨着,洛尘和苏黎订婚之后,什么没送过苏黎,让他们一起上街,促进感情挺好的,指不定哪天就有孙子抱了。
何欣若是知道自己刚才突然的到来,错过一次抱孙子的机会,估计要把肠子悔青。
眼见到嘴的鸭子飞走,洛尘好想骂人,无奈何欣是他母亲,他只能无力的抱怨:“何欣,你坏我好事了。”
苏黎见洛尘跟她刚才一样气,心情好舒坦,终于让他也尝尝这种滋味。
何欣皱着眉心,很懵,完全没搞明白洛尘所指何事。
苏黎故意拉住洛尘的胳膊,笑嘻嘻的说:“叔叔,早上不是答应过友友,带友友上街吗?快走吧!”
这会儿,洛尘怄的要命;但是苏黎恢复正常,他只好领着小浑球去逛街。
洛尘暗自发誓,以后勾引苏黎之前,先带回卧室,再把门反锁,免得中途被人打扰,太憋屈了。
车内,苏黎见洛尘一直闷闷不乐,她却乐开花了,故意戳着洛尘的手臂:“哎哟!七爷您这是干嘛呀!今天也占了不少便宜,该满足了啊!你这样,我还以为你不想给我花钱呢!”
洛尘扭头瞥了苏黎一眼,平静的问她:“梁友友,你跟我交个实底,你刚才是不是心动了?是不是想跟我睡?”
“我才没有,我像那么容易被引诱的人吗?”事情已经过去,苏黎才不会承认。
“嘴硬!我不信你还能扛得住下一次。”
苏黎“哼”了洛尘一声。
下一次?她下次还能让洛尘靠近,让他勾引自己吗?
她才不会,以后在家里看到洛尘,绝对要和他保持两米以外的距离,不让他靠近自己。
“小友友,你是不是给老子下了蛊?”洛尘明显感觉自己对苏黎的态度,和他原来对梁友友的态度大不相同,像被勾住魂,时时刻刻总会想起她。
“自己把持不住,还把责任推给别人,你有本事以后就别勾引我,典型的精虫上脑。”苏黎表面若无其事,心里却觉得自己和洛尘挺奇葩,睡在一张床上那么久,居然没把夫妻之名坐实,这份革命友谊太纯粹了。
“小王八蛋,你骂老子一套套。”洛尘勾住苏黎的脖子,把她拉近自己,狠狠的亲了她一口。
睡不到,那就多亲两口解解馋吧!
半个小时之后,车子停在百货公司的地下停车场。
苏黎下车后,很自然挽住洛尘的胳膊,和他聊着中午在外面吃饭的事情,让他请自己。
洛尘的心,顿时暖了,虽然小混球总在拒绝他,没让他睡,可是除了睡觉以外,小混球已经完全把他当作自己人,挽着他胳膊逛街已经这么熟练,心里没他才怪。
洛尘心情小兴奋,表现的却是很淡然,很平静和苏黎聊天,两人看上去完完全全是热恋状态。
电梯门开,苏黎兴致冲冲牵住洛尘的手,直往前走。
然而,没走几步,便看到陆展站在他们跟前,直勾勾看着两人,即有点兴奋,又有一丝尴尬。
少奶奶们!在PK中,大家使劲戳戳手指投票哦!下个星期,日推荐票过六千,当天给大家发红包;星期六总推荐票不低于这个星期的3万,加更同时,也发红包哟!
苏黎嘴角轻轻上扬,暗想,哟!昨天爷爷生日过完,陆展今天就在C市,还真巧!
不过,他应该还不知道顾雨晴昨夜未归的事情,看来可以先刺激陆展一下。
于是,苏黎先开口打招呼:“陆先生不是在出差吗?这么快就回来了?”
陆展眼神落在苏黎身上,看到她紧拉洛尘的手,莫名心塞难受,心里不舒服了。
对于苏黎,陆展动情了,不知不觉就喜欢上了。
所以,面对苏黎和洛尘的亲昵,陆展还有那么一点醋意。
然而,他并没有任何吃醋的资格,更不敢吃洛尘的醋,苏黎可是人家光明正大的未婚妻,况且他怕洛尘,怕的要命。
因此,只好扯起一抹意,笑着回应:“洛董事长,友友,中午好。”
紧接着,他又回答苏黎的问题:“友友,我是昨天晚上回来的。”
陆展昨天看到顾雨晴发的朋友圈,心里很憋,迫不及待想向顾雨晴打听情况,所以连夜赶回C市了。
苏黎眉毛上挑,嘴角的笑不怀好意,惊诧的说:“陆先生原来昨天晚上就回来了,难怪雨晴姐昨天早早就回去了。”
陆展眉头一皱,脸色很难看。
顾雨晴昨天晚上早早就回家了吗?为何他昨天给顾雨晴打电话,她却说她陪苏黎陪到很晚,就没回别墅,回她爸妈那里。
难道说顾雨晴昨晚压根没回她父母那里,她是彻夜未归吗?
顾雨晴的心思,陆展哪会不知道,早就知道顾雨晴跟他在一起,不过是骑马找马,她想借梁友友认识更好的男人,指不定昨天晚上就跟某个男人勾搭上了。
陆展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深吸一口气,故作淡定的问苏黎:“友友,雨晴昨晚是几点离开的?”
“九点多就回家了。”苏黎欢快的狠,知道陆展是在怀疑顾雨晴,他本身就是个心狠手辣,多疑的人。
洛尘陪在一旁,眼睛半眯,直勾勾盯着苏黎,小混球又在搞事情了。
她明明知道顾雨晴昨晚跟谁在一起,还故意跟陆展放风,显然是想搅的天下大乱。
陆展见洛尘不是很开心他和苏黎说话,立马压抑住自己内心的怒火,陪着笑说:“洛董事长,友友,我们难得碰到,现在是吃饭的时间,不知道有没有幸请你们吃午饭。”
“陆先生客气了,我和洛尘还想逛逛,就不麻烦陆先生了。”苏黎是故意和陆展客气,因为她越和陆展客气,和顾雨晴近乎,陆展就会心理不平衡,心情一躁,肯定就会露马脚。
她从顾雨晴这边套路时,也可以顺势让陆展故意来讨好自己,可谓是一石二鸟了。
“陆总公司最近发展不错,好好加油干,以后会有机会一起吃饭。”洛尘的架子,摆得十足,而且绅士风度十足,就像领导在鼓励员工。
洛尘之所以提起工作的事情,因为知道陆展最近混的风声水起。
他正在等陆展走到巅峰,然后再给他一个意外大惊喜,看他还要不要跟他媳妇套近乎。
当然,更重要的还是哄苏黎,小混球不是讨厌这个男人吗?帮她虐虐,让她好好感动一把。
陆展见洛尘鼓励他,心花怒放,心里的那点不舒服也消失了,讨好了几句之后,发现苏黎心不在焉,不想跟他讲话,他就告辞了。
陆展走后,洛尘偷偷捏了苏黎的小蛮腰一把:“小友友,你又想搞事情。”
苏黎眨巴着大眼睛,装糊涂的说:“听不懂你在讲什么?”
“小王八蛋,刚才眼神乱窜,看中了什么?”苏黎装糊涂,洛尘懒得套她话,反正总有一天,小混球总会跟他坦承相见。
“我想买包,买表。”苏黎指着某奢侈品牌店,一副狠宰洛尘的态度。
洛尘知道苏黎想坑自己,但还是很大方陪苏黎去了店里,任她宰割,只要她开心,一掷千金又算什么?
苏黎花洛尘的钱,毫不手软,而且尽挑那些有价值,卖二手值钱的东西买,谁让洛尘断她的生计,不让她赚钱,她总得为自己打算一番。
两人从表店出来的时候,洛尘皱着眉心,提醒:“小混球,够了啊!就算你要卖二手,今天这些东西也够你过一辈子了。”
苏黎睁着大眼睛,故意拉长着声音说:“叔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都是你送我的礼物,我怎么可能拿去卖呢?”
其实,苏黎就是想拿去卖。
洛尘见她大惊小怪怀疑自己,“嗤”一声笑了出来,抬起右手,捏着她的脸:“小混球,你的160万早就超标了,你见好就收,不然全给你没收。”
洛尘倒不是小气,不肯给苏黎花钱,而是怕自己一次给她买太多,把她喂的太饱,苏黎以后不缠着他要钱,那他的生活就少了一大乐趣。
洛尘特别喜欢苏黎跟他撒娇卖萌,拿他当笨蛋哄,让他对她好,给她花钱。
洛尘不是真笨,是因为对她感兴趣,想看到各种各样的她。
苏黎马上挽着洛尘的胳膊,笑嘻嘻的哄他:“不买了,不买了,我们去吃饭。”
“小友友,今天狠狠宰了老子一顿,是不是该给点好处?”苏黎对洛尘亲昵,洛尘就想要更多,想她主动对他好。
苏黎见洛尘认真,今天的确又放了洛尘一大缸血,于是仰着脑袋,朝洛尘勾了勾手指:“你凑近一点。”
洛尘勾起一抹淡笑,微微弯下腰,跟她凑近了一些,但是又没有凑的那么近。
苏黎马上踮起脚,葱段白的小胳膊紧紧勾住洛尘的脖子,不偏不移在他的唇瓣上小啄了一口,以示安慰他今天大放血。
苏黎个子165公分,平时只穿平底鞋,洛尘188公分,两人站在一起,稳妥妥的最萌身高差,可爱的要命。
洛尘被苏黎主动亲吻,开心的不要不要,立即搂住苏黎的后腰,把她从地上搂抱起来,快速撬开她的唇齿,狠狠的深吻她。
苏黎好懵逼,没想到洛尘这样身份的人,能这么这要脸,居然在大庭广众下亲吻她,他平时在外面不是装的挺绅士,挺沉稳的么?脸不要了啊?
苏黎睁着大眼睛,目不斜视盯着洛尘,被他吻的天昏地暗,舌头和嘴唇都麻了。
直到小脸憋的通红,洛尘也才百般不舍把她放开,小混球太甜,他百吻不厌。
热吻过后,苏黎大口喘气,擦着自己的嘴巴,抱怨:“洛王八蛋,你真不要脸,好歹是洛家七少爷,还是什么倾城七少,广大少女的理想老公,你注意点形象好不好?”
洛尘被骂的眉开眼笑,丝毫不在意别人的围观,挑起苏黎的下巴,凑到她脸边,轻言细语的问她:“小友友,那老子是不是你的理想老公?”
洛尘不知怎么着,别人怎么想的,他一点儿也不在意,就想问问她的想法。
苏黎见洛尘直直盯着他,漫不经心的回答:“不是的!”
老公?苏黎穿越到梁友友身上,她没仔细想过这个问题,没想过要嫁人。
虽然平时和洛尘打打闹闹,那是因为洛尘太喜欢逗她,她的风格也被带偏了,心里谨记的还是自己跟陆展的仇恨,只要有机会,她都会把握住找出一点线索。
没机会的时候,她也要制造机会,比如让顾雨晴给陆展带绿子,挑拨她们之间的关系,从中获取信息,而且她现在已经从顾雨晴那里套到了不少话。
等陆展今天回去跟顾雨晴大闹之后,苏黎基本可以去报案调查苏家灭门之案。
洛尘见苏黎否认他,好看的笑容马上收回来,双手插回裤兜,冷冰冰的说:“梁友友,你今天中午别想吃饭了,自己坐车回家。”
苏黎否认洛尘,洛尘当然不开心,从来没人敢跟他这样抬杠,苏黎一次次挑战底限,他都纵容了。
这一次,他才不要纵容苏黎,非得她来讨好他。
洛尘生气,苏黎屁颠屁颠跟过去,皮笑肉不笑挽住洛尘的胳膊:“七爷,您这是干嘛呀?人家刚才只不过跟你开个玩笑,你不仅是理想型老公,还是完美型老公。”
“梁友友,你能再假一点么?”洛尘白了苏黎一眼,相信她的话才怪。
“叔叔,别这样嘛!我肚子好饿,撑不到回家的,我刚才还主动亲了你,请人家吃个饭不为过吧!”苏黎摇晃着洛尘的胳膊,可爱的不得了。
洛尘冷不丁的瞥了她一眼,没理她。
苏黎立刻站到洛尘前面,举着小手发誓:“洛王八蛋,我跟你发誓,你就是我的理想型老公,还是完美型的。”
苏黎一本正经,反正不发毒誓。
洛尘情不自禁勾起嘴角,牵起她的小手,往餐厅方向走去,懒得跟她计较真假,就算是假话,听着也挺舒服的。
苏黎笑嘻嘻的跳起脚,亲了洛尘的侧脸一口,往死里哄他,讨好他。
苏黎要对付的人太多,靠她自己根本应付不来,自然要找个靠山,而且这个靠山不是别人,就是她的枕边人,洛尘。
苏黎想,如果她以后没嫁给洛尘,估计也不会嫁给别人了,毕竟穿越成梁友友之后,她的任何事情,都是他在参与,就算被陆展伤的太深,没办法去喜欢男人,但她已经习惯洛尘,跟他之间就像哥们一样。
两人到达餐厅,挑了个雅座小包间相对而坐之后,苏黎忽然说:“洛尘,已经过3个小时,许欢歌应该被许家人接走了吧!”
“时初已经按时通知了。”洛尘风轻云淡,许欢歌没能挨住药效,在他意料之内,那种感觉的确不好受,他昨晚差点都炸了,好在自制力强,没去外面找女人,这小王八蛋刚才居然还否认他,真是怄人。
其实,苏黎没有否认洛尘,她对洛尘有很多感动,他每次帮她、对她好,她心里都明白,也很感动,也会对他好;可他有时候太贱,苏黎只好跟他一起耍贱。
这时,她抬眼看了洛尘一眼,嘴角带着一抹浅笑,觉得还是很有安全感的。
“笑什么笑?是不是傻?赶紧点菜。”洛尘抓起菜谱,不轻不重打了苏黎的脑袋一下,继而把菜谱扔在她跟前,让她点菜。
“你才傻。”苏黎嘟着小嘴,娇滴滴的反击,看的洛尘挪不开眼。
洛尘直直盯着苏黎,想着许欢歌对他和苏黎的使坏,小心脏不由得紧张。
许欢歌让人去学校找小混球的那次,要不她胆大机智躲在窗台外面,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洛尘心一颤,正儿八经的命令苏黎:“梁友友,以后除了上课和呆在洛家,不准离开我的视线。”
苏黎懵逼,弄不懂洛尘怎么突然对她说这话,但还是很用力的点点头:“嗯嗯!好。”
洛尘见她回答的认真,想到许欢歌被虐,总算平衡了,看谁以后还敢招惹他的小混球。
一个小时以前,许家人收到时初的信息,马不停蹄去酒店接许欢歌。
然而,刚刚进套房卧室,就看到许欢歌和四个男人在床上纠缠成一团,许夫人差点吓昏,许笑语眼泪“唰唰唰”落下来,自责的要命,恨自己把姐姐害了,其它人的脸色自然不好看。
时初通知许家人的时候,顺势把许笑语出卖许欢歌的证据发给了许家和洛家。
所以,就算许家人恨的要命,却也不敢去质问洛尘,只敢把这事情向老首长和小首长汇报了。
“姐,姐,对不起!”许笑语‘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的一塌糊涂,许夫人扬手就是一记耳光煽在许笑语的脸上,让人推开那些男人,把狼狈不堪的许欢歌强行带回家,让医生给她打镇定剂。
许欢歌打完针之后就昏睡过去了,一直到下午四点多钟才醒过来。
睁开眼睛那一刻,许欢歌见自己终于回家,眼泪顺眶而落,恨苏黎,恨梁暖暖,恨所有人,就是不敢恨洛尘。
许笑语守在一旁,见许欢歌醒了,哽咽着说:“姐,对不起!”
许欢歌听到许笑语的声音,气不打一处来,顾不上身体的疼痛与不适,“咻”一下从床上爬起来,猛地一巴掌甩在许笑语的脸上,朝她怒吼:“许笑语,你他妈是想害死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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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许欢歌气愤的是,许笑语出卖她,居然不跟她打招呼,让她没有一丁点儿心理准备。
如果许笑语提前告诉她了,她就算拼劲全力也不会跟时初走,肯定会打电话给洛家老首长和小首长求救。
如此一来,她也不至于落到这个地步。
但是,许欢歌想起洛墨对她的冷淡,三番五次不接她的电话,许欢歌心里又是痛快的。
洛墨不拿她当妻子,想让她守一辈子活寡,那她就把这顶绿帽子给他带实,以后肯定也会换着颜色给他带,让他成为所有人的笑语。
他不是喜欢梁暖暖,在乎梁暖暖吗?她偏偏不成全,这辈子都不会跟他离婚,让他心里永远卡着一根刺,永远没办法和梁暖暖在一起。
许欢歌是个报复心极重的女人,而且专干损人不利己的事情,说她有多喜欢洛墨,那是假话,她就是想和梁家姐妹过不去,想整她们,让她们得不到幸福。
然而,许欢歌跟谁睡觉,洛墨根本不在乎,反正糟蹋的是她自己。
他若是哪天心情,想生个孩子,想和其它女人在一起,许欢歌又算什么,又怎么可能拦得住他?
许欢歌使坏拆散他和梁暖暖,他就耗她青春,随便她怎么玩,还真以为丢脸的是他吗?实际上丢的是许家脸。
一时之间,许笑语被许欢歌打傻,踉踉跄跄往后退了几步,嘴角被许欢歌煽破流血了,。
许笑语没想到姐姐会这么用力打她,眼泪扑簌而落,立马向前走了几步,跪在许欢歌跟前,承诺:“姐,你放心,这个仇我肯定会帮你报,我肯定不会放过梁友友。”
“滚!我不想看到你。”许欢歌要不是身子累,恨不得现在就把许欢语狠揍一顿,看她还要不要傻,奈何打不动,只能让她滚。
“姐,你别怪我,好不好!我真不是故意的,七哥他套我话,我一不小心就说了。”许笑语哭的泣不成声。
许笑语不提洛尘还好,提到洛尘,许欢歌更来气,掐住许笑语的脖子,愤怒的质问:“许笑语,你这种人怎么没被蠢死,怎么还活着浪费空气?你在洛尘跟前卖了我,你就不知道提前跟我吭个气吗?”
“姐,我没告诉你,是怕你生气,所以不敢告诉你,我肯定会帮你报仇的。”许笑语抹着眼泪,恨的咬牙切齿,却都不知道反省自己。
许欢歌指着门外,冷冰冰的说:“许笑语,你给我滚,从现在起,我不是你姐姐,你离我远点。”
“姐。”
“笑语,你姐她刚醒过来,别惹她生气,赶紧回自己房间。”许夫人怕姐妹俩越闹越狠,就把许笑语支走了。
许笑语走后,许夫人拉着许欢歌坐在床上,安慰:“欢歌,笑语她从小就比你笨,你跟她气也是不值得,这件事情的消息已经封锁,不会有太多人知道。”
“洛家那边,我已经跟两位首长说了,他们会封住洛家的嘴,至于洛墨,你把这件事情全推到洛尘身上去就好,你自己也别太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现在有几个女孩一辈子只睡一个男人,你就当是学经验,洛尘这次坑了你,他自己肯定也讨不到好吃,两位首长肯定不会放过他。”
许欢歌深吸一口气,没吭声,她心里比谁都清楚,其实她如果狠下心要忍,还是可以忍的,办法有很多种,撞墙把自己撞昏,或者虐待自己清醒意识,再退一步讲,她可以去洗手间自己解决。
可她都没有选择,她当时不仅仅想着报复洛墨,也是想尝尝Y仙Y死的滋味。
其实,就算洛尘这次不坑她,她迟早也会背叛洛墨,肆无忌惮的出轨。
洛尘坑她一下,还给了她光明正大的机会,她心里一点儿也没为失身的难过,有的只是气愤洛尘护苏黎,许笑语的蠢,和洛墨的冷淡。
这时,洛尘逛完街,领着苏黎回家时,家中的客厅坐满了人,老首长和小首长都来了。
果不其然如许夫人所说,老首长和小首长肯定不会放过洛尘,来为许欢歌的事情和洛尘算账了。
洛尘把人家姑娘坑成那样,不教训他,说不过去啊!
苏黎见家里堆满了人,下意识吞了口唾沫,小手紧紧拉着洛尘,有点紧张。
每次这种大场面就意味着有大事发生,何况老首长和小首长的脸色很差,苏黎预感到她和洛尘要倒霉了,他们肯定是为许欢歌的事情而来。
洛尘感觉到苏黎的紧张,下意识握紧她,把她拉到自己身后,若无其事走向客厅。
何欣坐在洛沁旁边,眉心紧皱,气乎乎盯着洛尘,要活生生被这个儿子气死了。
洛尘瞥了何欣一眼,没理会她的生气,把客厅环视了一圈,从容不迫的说:“爷爷,爸,你们慢坐,我和友友还有事,就先回房了。”
话音落下,洛尘便牵着苏黎往楼梯口处走去,苏黎抿着唇瓣,悻悻跟在洛尘身后。
“洛尘,你给我站住。”小首长一声怒吼,把苏黎吓了一跳,脚步条件反射的停下了。
小首长在部队忙,经常不回家,苏黎和洛尘订婚后,没见过他几次,但每次碰到小首长,他对她都挺客气,今天是第一次看他生气。
至于老首长,他一直护着苏黎的,就算偶尔脸色不好看,那也是给洛尘看的,不是给她看。
所以,今天的阵势,苏黎还是挺紧张的。
洛尘见苏黎被他父亲吓的一愣,把她往前拉了一把,小声笑她:“小王八蛋,你傻不傻?他又没叫你站住,你怕什么?”
洛尘更意外的是,小混球原来也有怕的人,还吓的一颤。
洛尘父亲见洛尘不听他话,拉着苏黎继续往前走,向顾长官使了一个眼色,顾长官立马带着等候在旁边的士兵拦住了洛尘和苏黎的去路。
顾城堵在洛尘跟前,严肃的说:“七少爷,首长有你有事。”
苏黎被眼前的情形的震撼,还是第一次与高大威猛的兵哥哥靠这么近,而且眼前还站了一排。
洛尘轻轻松开苏黎的手,转过身,抬起右手,抚住她的脸,平静的叮嘱:“友友,你去卧室等我,我马上上去。”
苏黎不经脑子,伸手就拉住洛尘的胳膊,正儿八经的说:“你不上去,我也不上去。”
苏黎的第六感告诉她,洛尘今天掉的大了,肯定没好果子吃。
这个时候,她怎么能抛弃洛尘?肯定得陪他一起呀!毕竟她俩是一伙的。
顿时,洛尘心尖一暖,“嗤”一声笑了出来,被苏黎感动了,没想到小混球还挺够义气。
笑过之后,洛尘揉着苏黎的脑袋,问:“老子过去挨鞭子,你也要一起?”
追过洛尘的女孩子有很多,缠过他的女孩也是多不胜数,却从来没人给过他此时此刻的感动,那些女人都是娇情兮兮卖可怜勾引他,只有苏黎跟别人一样,该狠的时候狠,该萌的时候萌,而且她不是装出来的,而是天然萌。
洛尘最喜欢看她耍狠、抬杠打架,因为特别可爱,特别好玩,别具一番风味。
洛尘今天本来是不想让苏黎参与这场战争,但她坚决、肯定的态度,让他想看看,她在洛家老首长和小首长跟前会耍出怎样的机智,会不会维护他?
苏黎眉头一皱,鞭子?她可不想挨,但也不能丢下洛尘不管。
于是,牵住他的手,小声说:“过去看看再说,爷爷和爸爸要是打你,我们就跑呗!”
“小混球,我还以为你要为了我跟爷爷他们打起来呢!”洛尘感受着苏黎手心暖暖的温度,心里一阵躁热,对她的好感蹭蹭蹭又在往上升。
顾长官带着士兵堵住了回二楼的去路,洛尘就牵着苏黎来到了客厅,和她一起坐在梁暖暖旁边。
“谁让坐的,给老子站起来。”小首长怒气冲冲,眉毛都竖了起来,被洛尘气的要命,很是想不透,洛尘怎么就这么霸道?对他的教育明明很严,怎么就不温驯一点?居然那样整许欢歌睡。
洛尘不冷不热瞥了小首长一眼,淡淡的说:“爸,你这样就没意思了。”
“许欢歌的事情,你打算怎么解决?她是你大嫂,你做事不过脑子吗?想没想过你大哥?”小首长气的咬牙切齿,直勾勾盯着洛尘,恨不得现在就对他动手。
“我是给我大哥帮忙。”洛尘语气轻飘飘,态度理直气壮。
这时,老首长沉不住气了,气极败坏用拐杖棋杵着地面:“洛尘,你是不是离开部队,没人练你,皮痒了。”
苏黎眼神瞥向一旁,发现茶小首长的茶桌上搁置着一根非常结实的马鞭。
苏黎吞了口唾沫,暗想,大事不妙,洛王八蛋那老流氓今天也许会挨打。
苏黎咬着下唇瓣,眉头紧紧皱在一起,觉得洛尘为许欢歌被打,太不值当,简直就是侮辱人格。
所以,连忙帮洛尘回答:“爷爷,洛尘他也只是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跟许欢歌学的。”
“好的不学,坏的一学就会;他是男生,他能吃多大的亏?许欢歌她是女孩,而且还是洛家长孙媳妇,他让大家把脸往哪搁?”老首长很生气,觉得洛尘这事做的过分了。
这话,苏黎不爱听了,洛尘是男生,就该被下药吗?
因此,有些不开心的辩解:“是许欢歌先动手,这能怪上谁?再说,洛尘能忍两个小时,她怎么就不能忍两个小时?”
老首长见苏黎护洛尘,有点惊讶,前些日小丫头还闹着要跟洛尘解除婚约,这会儿都知道帮他说话,看来两人这段时间相处的不错。
即便如此,老首长今天也没打算放过洛尘。
这件事情,他肯定要给许家一个交待,给洛墨一个交待。
于是,一板一眼很认真的说:“友友,这件事情跟你没关系,你不用替洛尘解释,今天必需给许家和你大哥一个交待。”
洛静见状,立马汇报:“爷爷,大哥说了,他不需要任何交待,媳妇他可以马上换。”
“洛静,你是觉得你家日子过的舒坦,想要掺和进来?”小首长瞪了洛静一眼,洛静马上闭嘴,不敢说话了。
苏黎眉心紧紧皱在一块,小手紧紧拉着洛尘,觉得这事不怪洛尘,打他根本没理由,可老首长和小首长不讲理,非要给许家一个说法,她也很无奈。
“爷爷,你让许家自己来跟我说理,我没时间陪你坐。”洛尘不以为然站起身,扯了扯领带,准备要走。
苏黎立即跟着站起来,一副夫唱妇随的态度。
何欣见俩人好的跟一个似的,不以为然的嘀咕:“刚才还在想,你俩今天怎么这么黏乎,原来是干了坏事。”
苏黎看了何欣一眼,有点着急,她平时不是挺护洛尘的吗?今个儿怎么不帮他说话?关键时候别掉链子啊!
然而,洛尘刚迈出步子,小首长的马鞭“呼”的一下朝他挥过来,不偏不移打在他的后背。
洛尘眉头一皱,脸色难看了,他父亲的鞭技还是一如既往的好,抽在身上火辣辣的痛,疼的差点蹦起来。
但是,为了形象,洛尘硬生生忍住了。
苏黎第一次看到鞭子抽人,完全懵逼,那声音简直是动人心魄,她替洛尘疼。
苏黎还没来得及从马鞭声反应过来,胳膊就被洛尘推了一把,听见他说:“四嫂,把友友看好。”
洛尘刚才看到小首长拿鞭子了,所以故意站起来,免得伤及无辜,没想到小混球跟着站了起来,好在老头技术没退,万一把小混球给他抽着,他肯定会心痛。
苏黎被推了一把之后,跌进了梁暖暖的怀里,被梁暖暖拉住了。
紧接着,她又听到了几声鞭响。
顿时,苏黎眼圈红了,没想到洛尘挨鞭子的第一反应不是躲开,也不是顾及他自己的伤势,而是推开她,生怕把她打到。
苏黎手臂撑在梁暖暖肩膀上,想要起身,却被洛清和梁暖暖一块拉住了。
“姐,姐夫,你们干嘛?难道看着洛尘被打吗?”苏黎着急了,完全顾不上形象拼命挣扎,非要去救洛尘。
洛尘虐许欢歌,是因为许欢歌想对付她,这件事情跟她脱不了干系,她不可能看着洛尘被打。
洛尘挨了几鞭子,疼的倒吸气,但看到苏黎像小刺猥一样折腾,“噗嗤”笑了出来,似乎没那么疼了。
少奶奶们!明天的剧情霸王七和苏黎会很感人,大家多多投票、留言支持啊!昨天单日票数刚刚5000,没有6000,但还是给大家发了支付宝口令红包,口令【霸王七要吃肉】,先到的同学先得哦!
大家加把劲投票,这周只要不低于上周的3万票,还是会加更的,加更的,加更的……
洛尘一笑,大家紧张的情绪被缓冲了,觉得洛尘的皮挺厚,小首长狠狠抽了几鞭,他居然还有心思笑。
但是,苏黎莫名不舒服了,小心脏一阵阵抽得疼,喉咙酸酸,有种想哭的冲动,不想洛尘被打。
所以猛然推开梁暖暖,咬了洛清手臂一口,从沙发上站起来,想要过去拉洛尘,却被小首长的鞭子抽的没机会靠近。
苏黎着急,想伸手去抓小首长的鞭子,奈何鞭子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她挠了几下都没抓到。
小首长的鞭子,洛尘都抓不住,就别说苏黎了。
最让苏黎无奈的是,这些哥哥姐姐平时挺护洛尘,这会儿一个个全不吭声,把苏黎郁闷死了,她委屈的要命,想不明白洛尘到底错在哪?
难道只能他们被许欢歌欺负,就不能还击吗?
如果那次在寝室,她被怎么着了,洛家会怎么样问许家要个说法?
如果昨天晚上洛尘经不住药效的考验把许笑语睡了,洛家又会怎样问许家要个说法?
或者说,是让许家来问洛家要说法,让洛尘娶了许笑语?
苏黎越想越气,越气心里越不舒服,许笑语想嫁给洛尘,这辈子别妄想,就算她跟洛尘没爱情,她也要跟洛尘在一起,不让许笑语有半点机会。
苏黎咬着下唇瓣,看着洛尘被抽的乱躲,怒冲冲冲盯着老首长,气乎乎的说:“爷爷,你老糊涂了吗?为什么许欢歌对洛尘下药,洛尘就不能还击?凭什么她就可以欺负人?”
“是我让洛尘下的药,我就在卧室看现场直播,是我不让时初提前通知许家,你要生气就冲我来,你抽洛尘做什么?”
一气之下,苏黎把所有的过错揽到自己身上,懒得跟他们讲理了,谁要是敢抽她,她肯定要跟他们拼命。
如果是洛尘先对许欢歌动手,苏黎是不会有这么大的怒气,明明是他们被欺负,还要被教训,她当然不舒服。
其实,老首长和小首长也不想打洛尘,毕竟许笑语亲口承认是许欢歌先下的药。
奈何自家孩子没吃亏,别人家的孩子吃亏了,只好打洛尘一顿,以示洛家的家规严格,没有纵容孩子。
小首长收回鞭子,认真的说:“友友,你是洛尘的妻子,你做错事,那就是洛尘没管好,我洛家的马鞭没有打女孩的习惯,就让洛尘替你受了。”
小首长说完,马鞭又朝洛尘挥了过去,这一鞭子挥在洛尘的脸上,都抽破皮了。
苏黎眼泪再也忍不住,“唰唰唰”从眼眶夺出,她自己都弄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难受,会哭的这么伤心。
苏黎好想爆发,好想和他们干一架,奈何没人站他们这一边,就连姐姐都被洛清拉住,不敢插手管这事,甚至不敢吭声。
苏黎向大伙投去求救的眼神,但就是没人开口帮他们,就算她和洛尘拼上这条命,也斗不过屋里的这些兵啊!
于是,苏黎只好选择用软手段,跑到小首长跟前,抱着他的胳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认错:“爸,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不胡闹,不跟许欢歌她们斗,你别打洛尘了,他都是护我,你再打他会把他打死的。”
眼见洛尘的衣服被抽破,躲也躲不过,苏黎难受的要命。
她认识洛尘之后,这王八蛋一直趾高气扬,只有他欺负别人,从来没见过他这么狼狈。
苏黎心疼,不愿意任何人会她背负这么重的惩罚,也不想欠洛尘这么大人情,她还不起。
“顾长官。”小首长喊了顾城一声,顾城立马带着两个士兵把苏黎拉开。
洛尘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嘴角灿烂的笑容却十分明显。
订婚之后,洛尘见过苏黎哭了几次,却是第一次看她为自己哭,还哭的如此伤心,洛尘的心快被苏黎甜化,一丁点也不在意被抽鞭子,倒还宁愿被多抽几鞭子,让苏黎多为他掉几滴眼泪。
苏黎被士兵拉住之后,差点崩溃,扯着嗓门,嘶哑的吼着:“放开我!凭什么拉我?我还没嫁入你们洛家,不用守你们家的破规矩。”
随后,苏黎抱着一个士兵的胳膊,狠狠咬了对方一口,士兵没辙,只好任她咬,但就是不放开她。
苏黎见这招没效,咬牙切齿的质问士兵:“王八蛋,你往哪摸,我胸是你能摸了吗?信不信我告你X骚扰。”
其实,对方压根没碰到苏黎的胸,只是拉着她胳膊,她是故意吼的。
但是,被苏黎这么一吼,士兵不好意思再拉苏黎,就把她松开了。
苏黎的性格有些烈,别人越不让她干的事情,她反倒越想对着干,你哄着她,她也许还听你的。
老首长和小首长不仅不听她的劝,还加重打洛尘,这口气,苏黎自然咽不下去,闹的就越狠了。
老首长见士兵不好意思拉苏黎,看向洛沁和洛静吩咐:“洛沁,洛静,你们两姐妹把友友拉住,不准她胡闹,洛尘今天这顿鞭子肯定要抽完。”
姐妹俩猛地摇头,不肯去拉苏黎,但也不开口说话。
这时,小首长又是一鞭子抽到洛尘脸上,洛尘疼的一蹦,马上抬起手臂挡住自己的脸,看着苏黎,急促的交待:“小混球,老子都没哭,你哭什么?看不下去就上楼,打完了我上去找你。”
“洛尘,你傻啊!刚刚不是跟你说过吗?打不赢就跑啊!”
洛尘“嗤”的一声笑了出来:“你个小笨蛋才傻,这多兵,我逃得了吗?”
苏黎皱着眉头,想冲过去拉洛尘,可是根本没机会。
两人的对话,大家哭笑不得,想难过和心疼都心疼不起来,这可是洛家难得一见的大戏。
苏黎哭的那么认真,洛尘在一旁骂她傻,大家反倒觉得像小孩子过家家。
小首长见苏黎哭的伤心,鞭子挥轻了一些,但洛尘仍然很痛,还是打的到处乱跳。
梁暖暖实在看不过眼苏黎的眼泪,和洛尘的狼狈,着急的提醒苏黎:“友友,你难道忘了洛家的规矩吗?”
梁暖暖实在看不过眼苏黎的眼泪,和洛尘的狼狈,着急的提醒苏黎:“友友,你难道忘了洛家的规矩吗?”
苏黎懵逼,她哪记得洛家的规矩,她初来洛家乍到,有很多事情都不知道的。
梁暖暖没想到妹妹说她‘失忆’把这也忘了,立即提醒她:“洛家规定,如果有人帮受罚人求情,或者在旁边说话,一句话加一鞭子,你不记得了吗?”
“……”苏黎彻底懵逼,她压根就没听过这事,怎么会知道呀!难怪说不论是哥哥姐姐,或者是何欣,谁都不吭一声,敢情她刚才那么闹腾一番,是给洛尘添乱了。
可是别人不能开口说话,洛尘自己能说啊!干嘛不骂她两句,提醒她,还傻不拉叽看她在一旁闹腾,他是不是被打傻了?
瞬间,苏黎刚刚止住的眼泪,“噼里啪啦”又往下落,委屈兮兮瘪着嘴巴,哭着道歉:“洛尘,对不起,我把这事给忘了。”
洛尘为了躲小首长的鞭子,“咻”一下跳到茶几上,又跳到地面上,往后退了几步,离苏黎站远一些,说:“小混球,就你这几滴眼泪,老子这鞭子挨的值了。”
洛尘几个男孩都挨过老首长和小首长鞭子,知道那是什么滋味,这会儿听到洛尘说挨的值,不由得被触动。
洛沁和洛静更是红了眼圈,好想哭。
她们倒不是因为洛尘被打的惨,而是这两小家伙太煽情,之前掐架掐得你死我活,这会儿又把大伙往死里感动,分明就是想让她们哭啊!
苏黎见洛尘没怪她,豆大颗的眼泪又出现了,像水晶般剔透,任谁看了都心动。
洛尘这会儿若不是在挨鞭子,怕连累到苏黎,肯定会冲上去抱住她,骂她傻。
眼看小首长又一鞭子挥下来,苏黎憋着一口气,猛然冲过去,紧紧抱住洛尘,闭上眼睛,要替他挡下来。
骤然之间,洛尘傻了,万万没想到苏黎会扑过来护他,他挨过几次打,何欣身为亲妈都不敢扑过来。
一时之间,洛尘的心被苏黎融化,抱着苏黎就滚到地上,压在自己身下,严严实实把她挡住了。
但是,他也没等到刚才那一鞭子,小首长眼疾手快,苏黎扑过来那一刻,他把鞭子收回去了。
苏黎见洛尘抱住了自己,以为是他替自己挡了一鞭子,立马抱着洛尘,“哇哇哇”失声痛哭,抱怨着:“你们洛家哪来这么多破规矩,烦死人了。”
洛尘立刻把苏黎抱进怀里,抚着她脑袋,温柔的责备:“小混球,你是不是傻?这鞭子不长眼,谁让你扑过来?打着你了,怎么办?”
“我刚刚说了那么多话,害你要多挨那么多鞭,万一你被打死了怎么办?我总得顶几鞭吧!”苏黎虽然在被洛尘骂,可是骂的她好心安,好有安全感,就算被打也值得。
梁暖暖眼泪“唰唰唰”落下来,没想到苏黎能和洛尘好到这个地步,她替妹妹高兴。
小首长见两人演苦情戏,拉黑着脸说:“洛尘,你赶紧给我起来,是男人就别拉媳妇当挡箭牌。”
然而,他教训洛尘的语气比刚才柔和许多,没那么那生气了。
苏黎听着老首长的警告,小心翼翼把洛尘推开,拉着他一块站起来,擦着脸上的眼泪,身子哭的直抽抽,抖着声音,强忍着眼泪,结结巴巴的说:“爸,这事不是洛尘一个人的错,你算算他还有多少鞭子,给我俩平均一分。”
“友友。”何欣眼圈红了,恨不得抱着苏黎亲两口,这儿媳妇太可爱了。
其它的哥哥姐姐自然也是被苏黎感动的一塌糊涂,没想到她现在的胆儿挺肥。
他们还记得,洛尘以前挨鞭子,梁友友要么捂着眼睛不敢看,要么在一旁不停的哭。
订了婚之后,小家伙明显变了,变了好多,好招人喜欢。
当然,最感动的人莫过于洛尘,从来没哭过的他,硬生生被苏黎把眼圈整红。
洛尘站在苏黎身后,看着她为自己挺身而出,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就算下次还要挨鞭子,就算要被打死,她也会护着她,会帮她报仇,不会让她受一丁点委屈。
紧接着,洛尘深吸一口气,悄然从苏黎身后搂住她的腰,下巴靠在她肩膀上,炙热的唇瓣吻上了苏黎挂着泪痕的粉嫩脸蛋,极其温柔的叫了声:“小混球。”
继而挑起她的下巴,深情款款吻住她的唇,把周围的人全给无视了。
“洛申,你还有多少鞭子,给我也分一点。”何欣以前从来没想过违抗家规,被苏黎一闹,她感动的要命,即便知道小首长不会打死儿子,也站了出来。
“六叔,我也帮老七和友友分一点。”梁暖暖也站了出来。
随后,洛清,洛沁洛静两姐妹也站出来分担几鞭子,老二和老三洛宁洛秋也站到队伍里面,要替他们一起分担。
老首长见大伙扎推唱反调,气的吹胡子瞪眼,举起拐杖指着大伙,气冲冲的责备:“反了!反了!一个个都反了是不是?”
洛沁从队伍中站出来,解释:“爷爷,这件事情本来就是许欢歌错在先,别以为许家上次找人蒙混过去,我们就不知道是她让人去学校找友友。如果说老七昨天没忍住药力和许笑语睡了,难道老七就要和友友解除婚约娶许笑语吗?老七如果不还击,许家还以为我们洛家好欺负。”
“爷爷,姐姐说的没错,虽然说咱们洛家是大家庭得注重影响,但还是得有两个霸道的人,有些不要脸的人就该去对付,何况老七从商不从政,他处理他自己的事情,根本就没错,用不着忍气吞声。”洛沁表态之后,洛静也表态支持洛尘。
随后,大家伙们东一句西一名劝着老首长,小首长见自己儿子被抽的满身是伤,也下不了手了,扭过头看向老首长说:“爸,我刚才抽了不少鞭,力道挺重的,洛尘这次肯定记得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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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首长,咱们当兵的人是有血性的,不能吃闷亏。”顾城也站出来为洛尘说话。
老爷子见大家都往洛尘那边倒,很是无奈,其实大家说的理,他都明白。
但他是老军人,要以身作则,要严谨自家人,就算知道是对方不对,还是要给许家一个说法。
他也不仅仅是给许家说法,还怕这件事情以后传开,别人说洛家放纵子孙,所以他必需教训洛尘。
眼下,训也训了,苏黎也认错了,大伙都觉得这件事情该罢手,老首长只好挥着胳膊说:“罢了!罢了!懒的管你们了,以后你们干事情,不要被我知道,不然肯定少不了罚。”
“谢谢爷爷。”
“谢谢爷爷。”
小家伙们见爷爷松口,个个高兴的不得了,在洛家是头一次把家规压下去,这多亏苏黎胆儿肥。
然而,大伙眼神看向洛尘和苏黎,准备向他们道贺,却看到洛尘还抱着苏黎舍不得放开。
大伙狂汗,不由得在心里鄙视洛尘,老七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矫情?真是恶心人。
“老七,你得了啊!敢情把我们这些人当成透明的吗?”洛清很鄙视洛尘秀恩爱。
他们大洛家就没他这样骚包的男人,干狠事眼睛不眨,跟媳妇撒娇毫不含糊,没想到堂堂霸王七还有这样一面。
苏黎见爷爷免了洛尘的责罚,松了口气,悄然转身,轻轻把他推开:“身上都是伤,抱着就不嫌疼吗?”
“小友友,你心疼我?”洛尘眉开眼笑,哪还顾得上身上的痛,有苏黎的关心就足够。
老首长和小首长看不下去两人继苦情戏又演言情戏,一前一后相继离开了,客厅里就只剩下小辈们。
洛沁说:“老七,友友,你俩适可而止,今天这把狗粮撒足了啊!大伙都陪着你俩演戏,是不是该请吃饭?”
洛尘眉头微微一皱,淡然的说:“五姐,你戏演的太晚,你还想吃饭?”
“老七,你这家伙真没良心,我们可都是冒着被你爸抽鞭子的风险,还嫌弃我们演的晚,早知道不求情,在旁边唠叨几句,让你多挨几鞭。”小首长如果没走,洛沁恨不得抓起鞭子,亲手抽洛尘几下。
“洛沁,你放心,大家今天的义气,洛尘都放在心上,等他身上的伤好些,再请你们吃饭。”何欣马上圆场,不过是顿饭而已,必需请啊!
再说,谁知道洛尘以后还会不会犯错,会不会被抽鞭子?还指望大家下次也一起挺身而出呢!所以,肯定要帮洛尘把这些哥哥姐姐哄好。
接着,洛静一本正经发表意见:“今天最让我感动的还是友友,小家伙居然敢抢六叔的鞭子,这是吃了豹子胆。她还骂爷爷老糊涂,和爷爷讲理,名副其实的小霸王,七弟教导有方。”
“老七,你跟我们说说,你是怎么把友友练出来的,怎么跟你越来越像,霸道的狠。”洛清说。
前几次,苏黎和许家姐妹,以及跟洛尘抬杠的时候,大家就看出她性格烈,容不得别人欺负。
今天看到她和老首长小首长讲理,佩服的五体投地。
洛家敢跟这两位首长顶嘴的人,除了洛尘,就是她了。
苏黎见大家非要把小霸王这个称号给她,皮笑肉不笑的狂汗,她不过是拿事实讲道理,怎么就成了小霸王?而且她跟洛尘完全不像,洛尘就是个流氓,受伤也不忘抱着她占便宜。
洛尘却臭不要脸的来了句:“跟了我,自然就像我。”
苏黎捏着洛尘的下巴,哭笑不得的问他:“洛王八蛋,还要不要脸?”
“疼!小友友,你捏疼我了。”洛尘故意皱着眉头,装出一副很受伤的模样。
“下巴又没被抽到。”苏黎白了他一眼。
“老子现在浑身就没一处不疼。”洛尘是痛,但也忍得住。可他想看苏黎担心他,就没皮没脸的叫唤。
何欣立马吩咐:“友友,你陪洛尘先回房,我让医生过来看看。”
之后,她又看向洛沁她们说:“洛沁洛静,还有洛宁你们几个别走,晚上在这吃饭。”
于是,苏黎便陪着洛尘回楼上的卧室。
两人刚进卧室,洛尘突然转身,把走在后面的苏黎壁咚了。
这会儿,他双手撑在墙壁,把苏黎困在他怀里,弯腰凑近苏黎,坏笑道:“小友友,我今天被你狠狠的感动了。”
苏黎想起自己刚才哭天喊地的救洛尘,小脸一红,不好意思了,抬起小手拍了洛尘胸膛一巴掌,假装不在意的说:“我那都是演的,你别自作多情想多。”
洛尘立马捂着胸口,向后退了两步,低头不说话。
苏黎慌张了,立即跑到洛尘跟前,握住他的手臂,着急的问:“洛尘,是不是我把你拍疼了?我刚刚忘了你受伤。”
苏黎烦死自己,没事干嘛拍他?明明已经受伤,让他嘴巴得瑟两下又能怎样?
洛尘却开心的不要不要,站直身子,挑起苏黎的下巴,质问:“小友友,你还敢说不担心我?”
尽管苏黎嘴巴否认关心他,但洛尘更喜欢看她用行动担心他,她慌慌张张的小模样,洛尘爱死了。
苏黎见洛尘是装的,气的咬牙切齿,可也懒得跟他计较,抬起小手,解着他衣服扣子,训话:“洛尘,你老实一点,我今天要是弄你两下,你受不了。”
洛尘深吸一口气,双手抓着苏黎的肩膀,将她推置身后的墙壁,俯下身,鼻尖贴着她鼻尖,暧昧的问:“小友友,你今天打算怎么弄我?”
紧接着,洛尘扯开苏黎的衣服,露出她半个小香肩,又狠吸她锁骨一口,问:“是这样?还是这样?”
苏黎要被洛尘整疯,不知该用什么态度对他才好,所以眨巴着大眼睛无可奈何盯着他。
洛尘又往前迈了一步,抵开她的双腿,与她紧紧贴在一起,问:“或者是这样呢?”
洛尘这个时候还能有反应,苏黎彻底无语,心想,早知他能扛,刚才就不为他挺身而出,让他多挨几鞭。
随后,苏黎白了洛尘一眼,小手轻轻抓着他衣领:“洛王八蛋,正经一点,赶紧换衣服,医生马上要过来。”
“小友友,你比医生更有药效。”洛尘贴着苏黎就是不肯让开。
苏黎偏过脑袋,懒得搭理洛尘,双手继续解他的衣扣子。
苏黎害羞不说话的模样,越发让洛尘心动,就算身体疼的要命,她还是想跟苏黎亲热,因此又往前挤了两步,把苏黎紧紧抵在墙上。
“你把我衣服蹭脏了,往后退一点。”苏黎后背和后脑勺紧贴墙壁。
“小友友。”洛尘迫不及待凑过去亲苏黎,苏黎一闪,又躲过了。
她说:“洛王八蛋,你这几天老实一点,等伤势好了再想其它事情。”
“怎么着?怕我带伤伺候不了你?”洛尘痞里痞气,极其不正经。
“友友,你帮洛尘先换身衣服,医生马上过来。”何欣推门进来,就看到两人靠在墙上亲昵。
何欣老脸一红,感觉到自己进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了洛尘和苏黎发展关系。
苏黎连忙解释:“妈,我正在给他换衣服。”
何欣连连点头:“嗯!那你们先换着,如果洛尘有什么其它要求,友友你主动一点。”
“……”苏黎哑口无言。
洛尘“嗤”一声笑了出来,心想,这才是亲妈嘛!
洛尘今天受伤,苏黎没唱反调,目送何换离开之后,正儿八经推开洛尘,严肃把他破裂的衣服轻轻从肌肤上拉开,说:“洛尘,你别动,赶紧换个干净宽松的衣服,不然血干了,衣服黏在肉上面,有你难受。”
洛尘见苏黎给他脱的认真,便杵在原地一动不动,直勾勾盯着她小心翼翼给自己脱衣服。
苏黎屏住呼吸,轻手轻脚把洛尘的衣服从他肌肤上拉下来,看到他身上一条条血肉模糊的鞭伤,心脏狠狠揪在一块,疼的她呼吸困难,半天没回神。
洛尘见她盯着自己不说话,笑着摸摸她脑袋:“小友友,傻了么?”
苏黎猛然回神,抬头直视洛尘的眼睛,气乎乎的说:“洛尘,你爸是不是傻,不知道下手轻一点吗?真怀疑你是不是他亲生的。”
洛尘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笑容,不轻不重把苏黎拉回自己的怀里,笑着说:“小友友,这些都是皮外伤,何况有你照顾,我不疼。”
“洛尘,你真特玛能忍,这要打在我身上,我魂都要哭散了。”苏黎没敢抬手去触碰洛尘,生怕自己把他弄疼。
苏黎知道,洛尘不说疼,只是不想让她担心而已。
洛尘“嗤”的一笑,承诺:“放心,这鞭子永远不会抽在你身上。”
苏黎轻轻拍了洛尘的胳膊一下,提醒:“好了,别抱了,别趁受伤占我便宜,别搞得我平时好像没给你便宜占似的。”
苏黎话里话外,都是心疼洛尘,而且也不在意他对自己毛手毛脚。
“小混球,你哪天真让我睡了,这才是给我发福利,平时亲亲摸摸没意思。”
苏黎轻轻推开洛尘,从衣橱拿出洛尘的衣服:“别耍贫嘴,快换衣服。”
然而,洛尘刚把衣服换好,何欣就领着医生来了。
医生给洛尘开了口服消炎抗菌药,还给他开了很多外敷的药。
医生本来是要给洛尘清洗伤口,帮他敷完药再离开,可是洛尘死活不同意。
无奈之下,医生只好叮嘱何欣和苏黎,让她们用温水给洛尘擦身子,然后敷药。
医生走后,苏黎气鼓鼓盯着杵在卧室中央,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的洛尘,质问:“洛尘,你刚才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让医生处理伤口,万一伤口发炎感染,怎么办?”
洛尘不以为然的看向苏黎,漫不经心的说:“老子的衣服能随随便便脱?我能随随便便给别人看?这种待遇,就只能给你一个人享受。”
苏黎“嗤”一声被洛尘气笑,哭笑不得的说:“洛王八蛋,你就会耍嘴皮子,你以为你说我就相信?你在别人跟前没脱过衣服才怪。”
洛尘灿然一笑,半眯眼睛打量苏黎,试探性的问:“梁友友,你是对我的私生活感兴趣,对么?是想打听什么?”
“臭不要脸,我对你才不感兴趣,我管你在谁的跟前脱衣服,不在我跟前脱就行。”苏黎心里其实挺开心的,即便不知道洛尘的话是真是假,但还是蛮开心他嘴巴把自己看的蛮重。
“得了!老子哪次光着身子,你不是看的流口水?”洛尘走近苏黎,挑起她的下巴,俯身亲了她一口,很享受和苏黎打情骂俏的感觉。
“懒得跟你贫嘴,我去打盆温水帮你擦身子。”苏黎拿开洛尘捏在她下巴的大手,转身走去洗手间打水,她还是很担心洛尘的伤口,想快点帮他处理。
苏黎端着大盆温水回到卧室时,洛尘不紧不慢把衣服扔在地上,身上的鞭伤仍然不忍直视。
苏黎下意识吞了口唾沫,紧咬下唇瓣,她的表情很恐惧,仿佛那些鞭子是抽在她身上。
洛尘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笑,要去脱裤子。
苏黎马上回神,黑着脸说:“洛尘,你敢脱裤子,我就让你妈来帮你处理伤口。”
洛尘冷冷的问:“你是没看过?还是没摸过?”
苏黎的同情心瞬间被洛尘搅没,白了他一眼,小声嘀咕:“真不知道怎样才能让你老实。”
洛尘见苏黎拿她没辙,懒懒散散趴在床上,拍着自己的后腰:“梁友友,别磨蹭。”
苏黎嘟着小嘴,把水放在床头的柜子上,把毛巾拧成半干,小心谨慎擦试他身子,说:“洛尘,要不你站着吧!趴着对胸前的伤不好。”
“没劲站着。”洛尘的声音有气无力,苏黎是第一次看到他累。
洛尘后背被小首长抽的没一块好肉,鞭痕连着鞭痕,伤口全是血水。
苏黎眼圈一红,喉咙被堵住,心里难受的要命;洛尘无力的模样,苏黎更难受。
洛尘趴在床上,突然感觉有水滴在背上,他猛然回头,却看见苏黎跪坐在他旁边,拿着毛巾的小手悬在半空,豆大颗的眼泪顺着她的脸,“啪啪啪”滴落在他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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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尘趴在床上,突然感觉有水滴在背上,他猛然回头,却看见苏黎跪坐在他旁边,拿着毛巾的小手悬在半空,豆大颗的眼泪顺着她的脸,“啪啪啪”滴落在他背上。
洛尘眼睛豁然睁大,被苏黎搞的哭笑不得。
小家伙今天的眼泪忒多了一点吧!他被抽鞭子时,她在楼下就哭的死去活来,鞭子抽完,她怎么还哭呢?
苏黎的眼泪,把洛尘的心灼烧了,一阵阵暖,又一阵阵疼,不忍心看她落泪。
于是,立马侧身躺着,伸出右手拉住苏黎的手腕,把她拉进怀里,擦拭她脸上的眼泪,笑着她说:“哟哟哟!小友友这是怎么了?该不会又在心疼我吧!”
随后,洛尘把她搂紧了一些,微微皱着眉心,故意调侃她:“小混球,老子怎么看你都像不安好心,眼泪噼里啪啦往我伤口落,你简直就是往我伤口上撒盐,加重伤情。”
苏黎“嗤”一下被洛尘逗笑,服了他的逻辑性,还能把她想的更阴险么?她要往他伤口上撒盐,用得着哭么?直接就去厨房拿盐来撒了。
苏黎一笑,洛尘看呆了,小混球带着眼泪的笑容,他无法抗拒,捧着她的脸,目不斜视看着她,看的心醉神迷,神魂颠倒。
苏黎被洛尘看的不好意思,身子往后挪,往他怀里挣扎出来,嘟着小嘴,白了他一眼抱怨:“洛尘,我跟你讲,我不是一点点烦你们洛家,活的太要面子了,不是自己家小孩的错,还要被教训,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我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洛家的家规,苏黎算是体验到了,不能让人有半点血性和个性,可她和洛尘,偏偏又是不服输的性格。
洛尘灿然一笑,知道苏黎是看到他伤的厉害心疼他,他抬起右手,轻轻捏着她下巴,柔声柔气的说:“小混球,我现在把裤子穿上,你去把五姐和六姐叫上来,让她们来清理伤口。”
“为什么不让我清理?”苏黎盘腿坐在床上,不太高兴了。
“不想让你难受,不想再看到你哭。”洛尘的态度极其认真。
苏黎呼吸屏住了,被洛尘感动的一塌糊涂,更想亲自照顾她,何况洛尘挨的这些鞭,有一半是替她挨的呢!
因此,拍着大床,正儿八经的说:“快躺好,我来就可以,我不哭了,不往你伤口撒盐。”
洛尘的一顿马鞭,两人的关系悄无声息好了许多,至少愿意把对彼此的关心表达出来。
洛尘趴在床上,感受着苏黎的温柔,心里满满都是感动,发现自己喜欢跟这样的梁友友的相处,不仅仅只是前些日子的征服欲。
“小混球,疼…”苏黎力道稍稍重一点时,洛尘连忙叫唤。
苏黎吓得赶紧把手缩回来,道歉:“洛尘,对不起啊!我看这个位置的血有点硬,所以重了点。”
“疼死老子了!不弄了,让它自己去好。”洛尘故意叫唤着疼,不让苏黎碰他。
苏黎担心的皱着眉头:“不行,不处理好发炎了怎么办?我再轻点。”
“老子痛,不擦药了。”苏黎越担心,洛尘越叫唤。
苏黎见洛尘耍小孩子脾气,跪坐在他旁边,无可奈何的说:“洛尘,伤口不处理肯定不行,你就说我要怎么搞,你不会那么痛?”
紧接着,苏黎又问:“要不我把空调打开,把风对着你吹,这样肯定不会太辣、太痛。”
洛尘忍着笑,故作痛苦的说:“你亲我一口就好了。”
“……”苏黎哑口无言,这个时候了,洛尘还心思给她下套,他到底有没有痛感?有没有脸?
洛尘见苏黎嫌弃盯着自己不说话,特意声明:“梁友友,老子是真的很痛,你还以为我跟你卖惨不成?”
苏黎“切”了洛尘一声,懒得揭穿他,弯下腰凑到他脸边,不冷不热的说:“就一口啊!你别得一寸进一尺,伤口不处理烂的是你自己。”
“深吻。”洛尘提醒。
苏黎抿着下唇瓣,嘴角的笑意藏不住,一点儿都不讨厌洛尘跟她耍无赖了,反而觉得挺逗。
于是,张嘴就咬住洛尘的唇瓣,学着他亲吻自己的模样,撬开他的唇齿,将自己柔软的小舌头探入洛尘的口中,肆意搅动。
洛尘一个翻身,躺在背上,握着苏黎的腰,让她趴在他身上。
然而,后背贴在床上时,洛尘疼的倒吸一口气,闷闷的哼了一声。
苏黎见状,迅速把他炙热的舌头吸入自己口中,热烈的与他亲吻。
骤然之间,洛尘不觉得痛了,苏黎仿佛真的比医生开的药还有效果。
两人的吻越来越烈,苏黎明显感觉PP被洛尘抵住,她挪了挪身子,想要躲开洛尘,却被他更紧。
“嗯嗯…”苏黎用鼻子发出抗议的声音,洛尘却死活不把她放开。
两人纠缠成一团时,洛沁突然推门进来,说:“友友,老七的药换好了吗?六婶说换好了就下去吃饭。”
小书房门口,洛沁尴尬了,谁会想到两人在这个时候会亲热,而且不反锁外面的门,总该把卧室的梭门关上吧!
好在苏黎坐在洛尘身上,不然洛尘就被看光了。
尴尬过后,洛沁皮笑肉不笑的解释:“我什么都没看到,你俩继续。”
因此,把门给他们带上,迅速的闪了。
洛沁走后,苏黎才从洛尘身上翻下来,威胁着他,把伤口擦拭完,涂抹了药膏。
但是,处理好伤口,洛尘又耍无赖,占着自己受伤不肯下楼吃饭。
苏黎拿他没辙,端着饭菜上来,还劳心劳神喂他吃。
洛尘却是极其享受,他肯定要趁受伤使劲折腾小家伙,让她照顾自己。
洛尘虽然挨了一顿鞭子,小日子却是十分惬意,和苏黎的关系突飞猛进,算是因祸得福了。
但是,老首长的一场生日宴,让有些人的日子不好过了,不仅仅是许家,陆展和顾雨晴也是一场暴风雨。
与此同时,陆展的别墅客厅里,顾雨晴卷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手机,脸上的表情很难看。
今天上午从酒店和张临分别之后,她就联系不上张临了,不论是打电话,或者发微信,张临好像是从人间消失似的,没有任何音讯。
如果不是昨晚的记忆太清晰,身体过于不舒适,顾雨睛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场梦,昨晚压根没见过那个叫张临的男人。
沙发上,顾雨晴深吸一口气,再次拨通张临的电话,电话铃声从头响到尾,依然没人接听。
顾雨晴气的要命,“啪”把电话猛摔在地上,有种被别人白睡的感觉。
可她又不愿意相信这是事实,毕竟昨晚在老首长生日宴上的时候,张临对她是百般呵护,比陆展好上千倍百倍。
顾雨晴以为自己钓到了一个更有本事的男人,没想到别人睡完就不理她。
但是,心里又有一丝幻想,觉得也许是张临太忙,所以没时间理她,等他忙完了肯定会理她。
顾雨晴之所以有这样的幻想,是因为太想找个比陆展好的男人。
事实上,对方只是骗炮而已,像她这种目的摆在额头上的女人,三言两语就能哄住,谁愿意跟她来真的。
陆展在公司憋了一肚子气回家,就看见顾雨晴坐在沙发上生气。
陆展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不紧不慢走近顾雨晴,阴阳怪气的质问:“顾雨晴,你昨晚去哪了?”
顾雨晴被陆展吓了一跳,立马抬起右手将额前的发丝勾到耳后,略微慌张的解释:“昨天晚上不是和你说了吗?我回我爸妈那里了。”
陆展定定的看了顾雨倾片刻,压着心头的怒火,假装若无其事坐在侧沙发上,不经意把手中的文件袋放在茶几上,低声警告:“顾雨晴,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给我老实回答,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顾雨晴惊的一愣,十分怀疑的盯着陆展,暗想,陆展不可能知道她昨天没回家的事情,她和父母都窜通好。
于是,心虚没好气的说:“重复的话我不想再说,我昨晚去了我爸妈那里。”
陆展见顾雨晴死不承认,抓起茶几上前的文件袋,拿出里面的照片,“啪”砸在顾雨晴的脸上,讽刺:“顾雨晴,你有种在外面勾引男人,有本事就别回我陆展的家啊!”
顾雨晴被陆展吼懵,迅速抓起陆展砸过来的照片,全是她和张临开房的照片。
顾雨晴彻底****,怎么都想不到,陆展居然会有她和张临的照片,照片还拿的这么快。
陆展这些照片是张临听从梁友友的旨意,亲自让人送去陆展的公司交给他的。
张临听话,自然是因为苏黎洛家七少夫人的身分。
顾雨晴强装镇定吞了口唾沫,翘着二郎腿,摆出一副豁出去的态度,问:“是!我是和其它男人睡了,你想怎样?”
“顾雨晴,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既然你找到了更好的下家,我祝你幸福,从现在起,你我再没有任何关系,你从我别墅搬出去。”陆展早就想甩顾雨晴,一直发愁没机会,顾雨晴自己制造了机会,陆展肯定要好好把握。
顾雨晴冷冷抽起嘴角,满不在乎的笑了。
她说:“陆展,你跟我谈恋爱时,为了高攀苏黎踹了我,后来又背着苏黎跟我偷情,这种事情你干的少吗?至于跟我装清纯吗?你是不是忘了苏家那把火是谁放的?苏黎是怎么死的?”
张临不理顾雨晴,还把他们开房的照片泄漏出来,顾雨晴才不会傻不拉叽和陆展分手,陆展可是她的提款机。
顾雨晴这辈子如果找不到比陆展条件更好的男人,她是不会离开陆展的,就留在他身边,花着他和苏家的钱,何乐而不为?
陆展被顾雨晴的威胁气的满脸通红,恨不得把顾雨晴活活掐死。
然而,他也做了,起身走到顾雨晴旁边,怒气冲冲掐住顾雨晴的脖子:“你他妈敢威胁我,是不是以为我真的不敢拿你怎样?”
顾雨晴也不是好惹的,使命挠着陆展的脸,把他的脸都抓花了,还敢打赌陆展不敢掐死她。
陆展见顾雨晴被他掐的满脸通红,忽然想起她说过把放火证据设置了邮箱定时发布。
所以,心不甘情不愿把她放开了,他怕顾雨晴死了,他放火的事情也穿帮了。
于是,只好把这顶地绿帽子的气硬生生咽下去,咬牙切齿的警告的顾雨晴:“顾雨晴,如果再敢有下次,别怪我对你手下不留情。”
顾雨晴扬手就是一记耳光甩在陆展的脸上:“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不也是这样的人吗?”
陆展气不打一处来,反手就还了顾雨晴一个耳光。
顾顾睛被张临坑,心情本来就不好,把气全撒在陆展身上,抬腿踢了陆展身下一脚,踢的陆展直不起腰。
踢完之后,顾雨晴转身就跑了。
但是,晚上的时候,两人还是躺在了一张床上,却是各怀鬼胎没理对方,各自想着怎么把苏黎拉到自己的阵营,排斥对方,比竟苏黎对他们而言,是最有利的资源。
这会儿,苏黎却守在洛尘身边,把这两人暂时忘了,反正她们从在她身上尝到了甜头,肯定会来巴结她,她只需耍手段把他们耍的团团转,互相出卖就好。
此时此刻,对于她而言,洛尘才最重要。
医生交待过苏黎,让她晚上别睡的太沉,随时注意洛尘的情况,如果有发烧就赶紧联系他。
所以,苏黎一直没敢睡着,就算睡着了,也是警醒状态,洛尘的呼吸稍微加重,她就醒了。
半睡半醒熬到凌晨1点,苏黎实在有些扛不住,便垂下了眼帘。
洛尘却皱着眉头呼了一口长气,苏黎马上睁大眼睛,猛然从床上弹起来,小手探在洛尘的额头,触摸他的温度。
这一次,苏黎醒来的动作有点大,洛尘被惊醒了,睁开眼睛就看到苏黎一只手摸着他的额头,一只手摸着她自己的脑袋在测量温度。
洛尘心尖一软,立即抓住苏黎的小手放在嘴边,小声问她:“友友,你怎么没睡觉?”
苏黎没心思管洛尘的问话,而是关切的问他:“洛尘,你怎么醒了?是不是身上疼,还是渴了想喝水?”
少奶奶们!已经26000+多票,大伙再戳戳手指用力投一投,明天准备加更哟!苏黎这次会把陆展和顾雨晴坑的很惨,套出重要的话,去申请立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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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黎没心思管洛尘的问话,而是关切的问他:“洛尘,你怎么醒了?是不是身上疼,还是渴了想喝水?”
洛尘见苏黎关心自己,莫名心酸,心里极不是滋味,对她似乎有种亏欠感。
洛尘不说话,苏黎摸了摸他的额头,继而揉了揉他的脑袋,给他一个抹头杀。
洛尘猛地抓住苏黎的手腕,认真的说:“梁友友,你别对老子太好,不然老子越想睡你。”
洛尘感受着自己对苏黎的在意,有点恐惧。
活了这么些年,洛尘一直活的随心所欲,除了在乎家人和他的恩人,他从未像此刻这样在乎过一个女人,从来没被哪个女人牵扯心情和情绪。
洛尘从未想过去投入一段感情,没想过对哪个女人动心。
特别是看过洛墨与洛清,他更不想,不想变成被感情约束的男人,只想活的自由自在。
然而,他却在意苏黎了。
这会儿,夜深人静,忽然意识到他和苏黎的亲近,不是肉体的亲近,是心的亲近,他恐慌了。
所以,提醒着苏黎,让她别对自己太好,奈何又享受她的好。
苏黎被威胁,“咻”一下从床上弹起来,假装镇定的说:“我去给你倒杯水。”
其实,苏黎是想暂时离开洛尘的视线,让他清醒一点,别一天到晚想着那些不靠谱的事情。
洛尘盯着苏黎慌慌张张的离开的背影,变得更躁动,征服欲和情感的依赖,把他的理智一步步逼退,想睡苏黎的冲动越来越强烈。
他这情绪,典型就是物极必反,越想克制还越想要了。
苏黎轻手轻脚来到一楼的餐厅时,故意磨蹭了很久,酝酿着洛尘躁热退了,苏黎才端着水杯返回卧室。
她本来是不想照顾洛尘,可是看到他的时候,潜意识就想照顾他,那种冲动她无法控制。
“我还以为你睡着了呢!”苏黎端着水杯进卧室,看到洛尘坐卧在床上,直勾勾盯着卧室门口,好像在等她回似的。
洛尘不以为然白了苏黎一眼,淡淡地说:“倒杯水要这么久,老子还以为你又跑了。”
“……”苏黎被呛的哑口无言,她哪有那么喜欢逃跑,只要不欺负她,不让她委屈还没法反抗就好。
随后,她不紧不慢走近洛尘,若无其事把水递到洛尘跟前:“喝水。”
洛尘接过苏黎水杯的时候,手指不小心触碰到苏黎的手背,苏黎立马把手缩回去,防备特别重。
换作平常,苏黎倒不在意被洛尘触碰。
但是今晚,她在意了,还特别在意。
因为感觉到两人今天的距离有新的开始,而且夜深人静,很容易擦枪走火,她还没做好准备别被洛尘睡。
这种事情,越想的多,就越提防,不想它,顺其自然跟着感觉走,就方便多了。
“躲什么躲?老子摸你还摸得少吗?”洛尘很不开心苏黎故意疏远自己,他都没躲呢!
苏黎扯起嘴角,皮笑肉不笑朝洛尘挤了挤眼睛,转过身在卧室晃悠,想把暧昧的气氛降低。
事际上,卧室里的气氛挺正常的,不正常的是他们俩心里的气氛。
尽管都想控制住体内的欲望的洪荒,反而还想的更多,甚至还想到万一真的把持不住,要怎样开始场面才不会太尴尬。
苏黎深吸一口气,走近置物柜,从上面拿起那辆恢复原样的坦克,转过身问洛尘:“你把这辆坦克恢复了啊?”
洛尘眉心微微一皱,低声命令:“梁友友,赶紧给我放下,你再给我碎了,别想那么容易脱身。”
坦克恢复原样已经很久,苏黎早就发现了,这会儿只是没话找话说而已。
她见洛尘紧张坦克,朝他做了个鬼脸,把坦克放回架子上,问他:“这个坦克对你很重要?谁送给你的?”
苏黎看得出来,这种用弹头做成坦克,非一般人物所有,肯定是名大将。
苏黎也不是八卦,只是没话找话聊,不然洛尘不睡觉,他俩深更半夜共处一室,好尴尬。
洛尘眉心皱的厉害了,暗想,梁友友失忆还真失的彻底,到底是没话找话,转移他的情绪视线,还是真不记得?
洛尘半眯眼睛打量苏黎,觉得她多半是装的,是想转移话题,生怕他要睡她似的。
洛尘无奈扯起嘴角,小滑头的戏他懒得揭穿。
于是,淡定的说:“嗯!秦军长送的,对我很重要。”
对洛尘而言,秦军长是很重要的人,在他心里的地位,可以跟他父母平起平坐。
“哦!那你赶紧睡觉,你睡着了我再睡。”苏黎怕死洛尘会趁她先睡觉提枪上她,所以让洛尘先睡。
她那点小心思,洛尘一目明了。
苏黎越躲,洛尘越想和她靠近。
因此,拍拍自己旁边的空位置:“梁友友,你躲什么躲?老子想拿你怎样,你躲得了吗?赶紧过来睡觉。”
洛尘把话挑明,苏黎也无心再演,嘟着小嘴,一本正的说:“洛王八蛋,我丑话跟你说在前头,你要敢对我不轨,别怪我往你伤口上撒盐。”
“小混球,赶紧给老子过来睡觉,老子一身伤,怎么上你?万一失手没让你爽,你还得恨我一辈子。”洛尘的态度冷不丁,说的好像是真的一样。
事实上,这点皮外伤他压根没放在心上,完全不影响他的技术发挥。
苏黎见洛尘说的有道理,这才敢松口气,躺在他身边,关掉大灯,留个床头小夜灯,说:“洛王八蛋,赶紧睡觉,对伤势有好处。”
苏黎是胡说八道忽悠洛尘的。
然而,洛尘身上的伤擦了药,已经好了挺多。
两人各怀心思躺下之后,卧室瞬间安静,静的可以听到对方的心跳和呼吸。
洛尘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躁动越来越烈。
苏黎也是毫无睡意,小心脏砰砰跳不停,没想到洛尘真没闹她,她还有点不习惯呢!
苏黎舔了舔唇瓣,闭上眼睛正要睡觉时,洛尘突然一个翻身把苏黎扑在身下:“小混球,我还是想睡你。”
苏黎舔了舔唇瓣,闭上眼睛正要睡觉时,洛尘突然一个翻身把苏黎扑在身下:“小混球,我还是想睡你。”
苏黎借着灰暗的灯光,直勾勾盯着洛尘的眼睛,吞了口唾沫,说:“洛王八蛋,你说话不算话。”
洛尘挑起苏黎的下巴:“不算话,又能怎样?”
苏黎脑袋不急不躁偏向一旁,说:“我不同意。”
“我要用强呢?”洛尘捏着苏黎的下巴,摆正她的脑袋,让她正视自己。
“洛王八蛋,你别忘了我们之间的赌约,这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我不可能从你。”苏黎眼珠子乱窜,没敢正视洛尘的眼睛,因为他长得太妖孽,而且脸上带着鞭痕的模样,更加诱人,苏黎怕自己经不住的他的诱惑。
洛尘眉心一锁,差点把这事忘了。
前些日子,他跟苏黎打赌,若是他在三个月内能让苏黎妥协,苏黎就让他睡三天三夜不准下床。
如果他输了,就要答应苏黎苏黎一个要求。
眼看过去一个多月,他还没让苏黎妥协,一时之间,洛尘有点挫败。
苏黎记起和洛尘的赌约,越发不愿意跟他睡,她又没经验,三天三夜,那不是要她命吗?她还想多活几年,何况陆展的仇还没报。
所以,盯着洛尘的眼神十分正经,坚决不妥协。
洛尘见她认真,“嗤”一声笑了出来,忽悠她:“小友友,我现在受着伤,明天还得换药,睡不了你三天三夜,你用不着那么紧张,咱们试试,尽兴就好,绝对让你爽翻。”
“不要!你要是输了,我还能让你给我办件事情。”苏黎琢磨着,再熬一个多月,她就可以让洛尘不理陆展,顺便让他虐陆展一把,把苏家的财产弄过来,让陆展空欢喜一场。
“小友友,你如果让我睡了,我帮你办两件事情。”洛尘现在是欲H攻心,就想睡苏黎。
“少哄我。”苏黎白了洛尘一眼,不信他,觉得他就是骗炮的,男人在床上说的话,能有几句是真?
虽然苏黎没有被骗炮的经历,可张临和顾雨晴那可是活生生的例子,她才没顾雨晴那么傻。
然而,洛尘不是张临,他肯定不会那样待苏黎。
苏黎当然知道洛尘不是那样人,她这样想,是给自己的心理多加一道防火线,以免被洛尘攻破。
“不哄你,我给你写个保证书好不好?你让我爽,我帮你办两件事情。”洛尘一本正经,谈生意都没有和苏黎谈睡觉认真。
苏黎心一颤,被洛尘触动了,傻不拉叽看着洛尘,入迷了。
苏黎不是被洛尘承诺帮她办事诱惑,而是被他的态度诱惑,他明明有能力睡她,却一直在尊重她,千方万计勾引她,等她点头答应。
苏黎被洛尘对她的重视感动了,这若换作其它男人,婚都订了,哪还管你愿不愿意,会不会痛,强行上了再说,如果反抗也许还换来一顿虐。
苏黎不得不承认,洛尘在这方面真的很有教养,很把她看重。
尽管平时痞里痞气,没个正经,可他灵魂散发出来的高贵绅士风度是不可否认的,是一般人学学不来的。
苏黎抿了抿唇瓣,四目相望时,苏黎脸红了,小心脏跳到嗓子处,紧张的要命,不知道再该如何开口拒绝洛尘。
洛尘见她眼神没刚才凌厉,连忙乘胜追击:“小友友,你不相信我?”
苏黎眼神一闪,娇滴滴的说:“身上到处是伤,怎么亲热?我要抱你都没法下手。”
苏黎嘴上虽说还在反对,可话里话外的意思,全是妥协。
洛尘眉开颜笑,双手马上握住苏黎的双手,扣在她脑袋两边:“咱们十指相扣,紧紧连在一起就好。”
苏黎的小脸“唰”更红了,被洛尘那句紧紧连在一起搞害羞了。
洛尘心情好到爆,低头咬了苏黎下巴一口,继而又咬住她唇瓣,吮吸在口中,特别喜欢她软软地。
下一秒,苏黎的身体紧紧绷起来,紧张的要命,她的意识向洛尘妥协了,身体却很紧张,好像被石化。
为了缓解紧张的气氛,苏黎接着洛尘刚才的话题,问他:“洛汪八蛋,如果我要你的命,你也给?”
洛尘一愣,之后,扬起一抹从容的笑意,不迫的说:“小友友,如果你舍得要我命,我就给。”
苏黎开心了,就算知道洛尘是哄她,她也开心。
女人的天性,喜欢好听的话,特别是这种暧昧夜晚,感性往往都大于理性。
她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说:“洛王八蛋,这是你自己说的,你记住了。”
“嗯!我说的,不过最好让我死在你的温柔乡,我会更甘心。”洛尘的脑子转的快,不论什么时候,总能找到话回击苏黎,把她呛得一愣愣,弄的哭笑不得。
“你烦不烦?”苏黎扭过头,嘴角的笑藏不住,让洛尘死在她的温柔乡,她有这志愿,可真没这本事。
这家伙成天欲求不满,搞得像泰迪附身,她等会儿能扛过他两轮,苏黎就要谢天谢地了。
“小混球,放松一点。”洛尘捏了苏黎大腿一把,她紧绷着身体,让洛尘有种J尸的感觉。
“我已经在尽量放松了。”苏黎嘟着小嘴,反而越来越紧张。
洛尘见她顶嘴,立即吻住她的小嘴,迅速撬开她的唇齿,大手不紧不慢扯着她的衣服,揉搓她娇嫩的肌肤,想让苏黎赶紧从紧张之中回神。
不然,她一直绷着身体,他也不好施展动作。
苏黎轻轻闭上眼睛,尽量放空自己,尽量去想洛尘对自己的保护。她告诉自己,如果他不可靠,这世上就没有值得她靠的男人了。
即便如此,苏黎还是很紧张,紧张的脑门和后背直冒汗。
毕竟她从来没干过这样的事情,甚至连*****都没看过,只听说有些人第一次会很痛,还会流血。
此时此刻,苏黎只盼着自己属于不痛的一类,免得她条件反射把洛尘踹开。
“小友友,舒服吗?”洛尘见苏黎身子往上身,把她往下拉了一把,感受到她在紧张,却故意问她舒不舒服,想让苏黎放松心情,别紧绷了。
“洛尘,我好紧张,怎么办?”苏黎也很无奈啊!她倒想没皮没脸就这样跟洛尘睡,可心里总有牵挂似的,让她没办放松。
洛尘有点想哭,向上滑去,亲吻她的脸,安慰:“小友友,我会多点前戏给你酝酿情绪,你脑子里别想其它事情。”
洛尘对苏黎各个方面都很照顾,包括床上。
“嗯嗯!”苏黎深吸一口气,想尽量配合洛尘。
可是洛尘该亲的地方都亲了,该摸的地方也摸了,苏黎还是欠缺点什么,没有他前几次调戏自己的那种冲动了。
苏黎心想,也许是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她才没办法安心和洛尘亲热吧!何况早上被他调戏过一次,心动了一次,所以这会儿想投入也投入不了。
但是,她见洛尘认真,卖力了半天,不忍心扫他的兴致,所以强忍着生理上的抗拒,尽量配合洛尘。
直到洛尘要提枪上阵时,苏黎感觉好痛,“啊……”一声叫了出来,抬起小手推了洛尘一把,说:“洛尘,我痛,你轻点。”
洛尘狂汗,他还没使劲呢!但还是点点头,说:“嗯!我轻点。”
接着,洛尘又试了几次,但不敢太使劲,所以没能如愿。
要命的是苏黎表情十分痛苦,脑门都是汗,弄得洛尘也跟着紧张,生怕弄疼她。
洛尘深吸一口气,咬咬牙不去看她痛苦的表情,继而用了些力,暗想,苏黎总要过第一次这一关,狠点心吧!
“洛尘,我不要了,痛死我了。”苏黎炸了,没想到还没开始就这么痛,完全不敢想象洛尘进去之后,她会疼成什么样子?指不定真的会痛死。
洛尘被苏黎吓了一跳,哭笑不得的说:“梁友友,你这样一惊一乍,老子以后举不起来,谁负责?”
苏黎烦死了,谁想到她是偏痛的体质,而且还痛的不得了,她也很无奈。
于是,小手挡住洛尘,皱着眉心,无可奈何的说:“我痛,不要了!你要忍不了,就让时初给你送人过来吧!”
苏黎要不是痛的厉害,是不会推开洛尘的,她今天是做好了心理准备,谁晓得生理没准备好,可这又不是她能控制的。
洛尘知道她刚才一直在忍,如果不是受不了,小混球是不会把他推开。
所以,洛尘只好从她身上翻下来,侧躺在她旁边,捏着她下巴:“不要!不要!疼还不是要忍忍!不然结婚以后,你等着国家给你发孩子?”
洛尘打心眼心疼苏黎,不忍心看她难受,不然第一次就强行进去了。
如果他刚才真那样做,苏黎估计要把魂哭散了。
“我以为我是不会痛的体质,谁晓得会痛。”苏黎躺在床上,挺不好意思。
“梁友友,你下次再跟老子半途而废,老子如果有心理阴影了,你这辈子就等着守活寡。”洛尘心里却在琢磨,小混球太怕疼,下次得给她来点特殊手段。
“我管不了那么多,我怕痛,以后你就别想这事了。”苏黎拉上裤子,摆出一副无赖的模样,反正她不想再尝试刚才那种滋味,还没开始就火辣辣的痛,简直是要她的命。
“小王八蛋,你是故意的吧!故意坑老子?”洛尘吃不到肉,心里不甘心呀!却又下不了手对苏黎用强,所以骂她两句解解恨。
苏黎扭过头,瞥了洛尘一眼,觉得洛尘挺可怜,但是,她如果让洛尘爽了,她就不爽了。
于是,转过身,往洛尘怀里钻了钻,说:“洛尘,要不我用手?”
“滚!老子不想理你。”洛尘故作生气的推开苏黎,不想她碰自己,免得火烧更旺,没法灭。
“不理就算了,那我睡觉。”苏黎侧过身,背对洛尘,反正她提出了择中办法,他不接受,她也没办法。
苏黎背对洛尘,洛尘又臭不要脸她抱回怀里,咬着她耳朵,揉着她的柔软,说:“要不用胸?”
苏黎瘪着嘴巴:“我不会,等我以后学会了再说。”
“嘴巴总会吧!”
“洛王八蛋,你恶不恶心?”苏黎拿开洛尘揉在她胸前的大手,十分嫌弃他。
“小友友,就亲一下,好不好?”洛尘不依苏黎,抱着她撒娇。
苏黎被洛尘的死缠烂打烦死了,转过身,黑着脸说:“就一下,你要敢趁机弄我,后果自负。”
洛尘眉开眼笑,保证:“不弄你。”
最终,苏黎看洛尘可怜,便弱弱的亲了他一下,洛尘高兴的不要不要,拉着苏黎的手腕,把她拉进怀里,狠狠的亲一番。
热吻过后,苏黎长呼口气,说:“满意了吧!睡觉。”
洛尘紧抱着她,满足了,苏黎却说:“洛王八蛋,离我腿中间远点。”
“老子又不上你,寄放在这里也不行?”
“……”苏黎被喷的不想说话,其实是不想连这点甜头都不给他,所以任他折腾,她则是搂着洛尘的脖子,靠在他怀里睡觉了。
次日清晨,洛尘睡醒就看到苏黎盘腿坐在旁边给他擦药。
洛尘抬手捏了捏苏黎的下巴:“小混球,今天礼拜一,怎么没去学校?”
“我这个星期请假了,等你伤好了再去学校。”苏黎认认真真盯着洛尘的伤口,和他说话时都没看他的脸。
“小混球,你这么听话,老子不快点娶你进门,是不是亏大了?不过你那么怕痛,还真有点不敢让你过门,不然过守活寡的人是我。”洛尘心情好,就喜欢逗苏黎。
“娶了再说呗!”苏黎顺口一说,完全没经过脑袋。
洛尘却笑的极为开心,前些日子小混球还闹着要跟他解除婚约,看来还是蛮想嫁给他的嘛!
苏黎心思全部放在擦药上,瞥了洛尘一眼,也没明白他在笑什么。
于是乎,苏黎在家里整整照顾了洛尘一个星期,直到洛尘上班,她才去学校。
校门口,洛尘的车子刚刚开远,陆展便出现在苏黎跟前,满脸尴尬的说:“友友,能和你谈谈吗?关于雨晴的事情,我有些事情想向你咨询。”
陆展等了苏黎一个星,终于把她盼来回学校,他找苏黎,问顾雨晴是假,和她套近乎才是真。
不过,苏黎巴不得呢!又有机会拿证据了。
少奶奶们!使劲戳戳手指投票,今天加更了2000字,一共6000字。还有,霸王七今天先喝汤,后面会肉吃的,他在让时初观察陆展,然后会帮苏黎虐陆展;然后小小勾引苏小妹,苏小妹感动的不顾一切主动扑上去,先给大家剧透着。
昨天票数达到,支付宝红包口令【国家统一发孩子】。
不过,苏黎巴不得呢!又有机会拿证据了。
于是,眼睛豁然睁大,故作出惊讶的模样,问:“事关雨晴姐?她出了什么事情吗?”
苏黎单纯深邃的眼神,陆展看的入迷,却遗憾自己连追求她的机会都没有。
陆展直直看着苏黎,难为情扬起嘴角笑了笑:“校门口好像不太方便讲话。”
苏黎刚才看到陆展时,就看出他和顾雨晴撕破脸,大干过一架。
这会儿找她,恐怕是想跟她拉近关系,让她不搭理顾雨晴。
两人狗咬狗,苏黎看的不亦乐乎,他们硬要把她拉进去当筹码,她哪能不能配合,自然是要看好戏,套证据。
于是,苏黎淡笑道:“陆总,我等会要上课,就在学校公园坐坐吧!”
苏黎答应在教学楼旁边的公园坐坐,已经是给足陆展面子。如果让她和陆展一起去咖啡厅、茶吧,苏黎没那好的耐心,而且恶心。天知道她单独和陆展处在那种地方,会不会对他动手。
就算苏黎平时演的再好,她心底对陆展始终是充满恨意。
每次看到陆展,她都想让他血债血偿,奈何身份摆在这里,她只能走在暗处,偷偷收集证据。
公园的长椅上,两人肩膀而坐,苏黎故意把包挡在中间,与陆展保持一定的距离,更重要的是方便手机录音。
这时,陆展装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小声问苏黎:“友友,你爷爷生日那天晚上,雨晴她和什么人走的比较近吗?”
苏黎眨巴着大眼睛,若有所思的回答:“还好吧!那一晚大家都挺热情。”
陆展试探性的问:“那你认识那个叫张临的男人吗?张氏企业的公子。”
苏黎在心里冷冷一笑,不得不佩服陆展的演技,明明知道的一清二楚,还在她跟前装可怜,真是不要脸。
苏黎轻呼一口气,淡然的说:“听说过,不熟。”
接着,她又问陆展:“陆先生,感觉到你好像有事,如果不方便说的话,不必跟我说太多,说主题就好。”
苏黎是故意刺激陆展,让他直奔主题,别再废话,她没那么好的耐心陪陆展长坐。
陆展见状,连忙把收到的照片递给苏黎。
苏黎接过照片,皱着眉头,惊诧的说:“雨晴姐怎么和张公子在一起,他们怎么能这样?”
陆展可怜巴巴道:“我也很意外,没想到雨晴会背叛我,给我带绿帽子。”
“那你们现在分手了吗?雨晴姐把你甩了,和张公子在一起吗?”
“没有!雨晴被白睡了,哭着求我给她一次机会,她一个女孩,我不忍心不管她。”陆展深情款款,苏黎很想吐。
她看陆展这顶绿帽子带的就挺得意。说什么不忍心不管她,分明就是有把柄落在顾雨晴手中。
陆展和顾雨晴的这场闹腾,苏黎肯定了顾雨晴知道陆展放火的事情,她手上指不定还有确凿的证据,不然陆展不可能不分手。
苏黎长呼一口气,接下来,她只要攻破顾雨晴,从她嘴里哄出证据,或者把她手上的证据拿过来,她就可以让警方深入调查苏家那把火了。
陆展见苏黎叹气,马上又说:“友友,这件事情你也别太放在心上,毕竟有些人看表面是看不清楚的,我今天来只是想向你了解一下张临,再做下一步打算。”
“至于雨晴,她再这样下去,迟早会害了她自己,我也不可能包容她一辈子。”
陆展看似在心疼顾雨晴,可话里话外都在说她不好,很让人怀疑他和顾雨晴的感情,感觉他好像是被迫和顾雨晴在一起似的。
苏黎敷衍的附和陆展,摆出同情他,气愤顾雨晴的态度,又引得陆展说了不少抱怨的话。
直到觉得陆展的情绪发泄足够,苏黎才打断陆展,借口要上课让陆展走了。
陆展走后,苏黎坐在长椅上,用耳塞听着录音里的他们指责对方,嘴角的笑容很冷。
老首长生日宴那天,顾雨晴就说过陆展劈腿,脚踏两船的事情,加上陆展今天这番话,任谁听了都觉得两人感情有问题,不是纯粹的。
等她再从顾雨晴口中套点话,事情就会很容易办了。
片刻之后,苏黎关掉录音,抿了抿唇瓣,双手紧紧抓着手机,从长椅上站起来,不紧不慢走向教学楼。
刚到门口,就碰到了扶雪,正好和她一起去教。
然而,两人还没走两步,许笑语就带着一大群女孩堵在苏黎和扶雪跟前。
苏黎白了许笑语一眼,拉着扶雪绕过人群,想从侧边穿过去,结果又被许笑语给拦住了去路。
苏黎见对方人多,便和扶雪转身向后走,却被许笑语带来的人包围了。
苏黎目不转睛盯着站在最前面的许笑语,觉得她脑子进水了,又在找虐。
许笑语见苏黎不屑她,扬起手臂就要煽苏黎耳光。
苏黎早有预感,准确无误把她手臂打开,低声问她:“许笑语,你确定想找虐?”
许笑语气的脸色煞白,朝那群女孩使了个眼色,立马有几个女孩把苏黎和扶雪拽到了教学楼外面的小树林。
苏黎平时的身手虽然不错,可人家十几个人,而且都会打架,苏黎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只能强行被带走。
小树林里,许笑语见苏黎被压制的不能动弹,狠狠甩了她两记耳光,打的苏黎脸上都是指印。
她说:“梁友友,你不是挺带种吗?怎么躲了一个星期不敢来学校?”
苏黎被打的两眼冒金星,没想到许笑语胆挺大,被洛尘警告之后,还敢跟她动手,就不怕洛尘跟她动手吗?
苏黎紧皱眉心,警告许笑语:“许笑语,你现在占着人多势众打我两个耳光,见好就收,不然洛尘虐你,你受不了。”
苏黎不提洛尘还好,一提洛尘,许笑语心里更不痛快。
她今天带人打苏黎,表面是打着帮姐姐报仇的旗号,其实是听了洛尘替苏黎挡鞭子的事情,内心极度不平衡,才来找苏黎的麻烦。
【本章过于暴力,内容已被屏,具体剧情,苏黎和扶雪被打,苏黎的胸口被许笑语小小刺伤,两人没有受到其它伤害,关键时候,来人相救。】
章尾内容:
苏黎生怕许笑语脑子烧坏,真动扶雪的眼睛,反策那群女生:“许笑语给你们多少钱?我加10倍的给你们。”
“梁友友,你以为你能动摇她们吗?你以为你有钱就了不起吗?”许笑语这次比以往聪明多了,料到苏黎会反策,所以对这些女孩都是威逼利诱,她们如果敢出卖她,她们许家肯定会比洛尘出招狠。
“许笑语,你在做什么?”许笑语正得瑟的时候,人群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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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大家猜猜是谁来了?苏黎明天和扶雪收拾许笑语。
【昨天许笑语打苏黎和扶雪那章,今天下午三点钟被系统屏蔽了,说是团体暴力行为。没看到的同学自行想象一下。】
“许笑语,你在做什么?”许笑语正得瑟的时候,人群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苏黎抬头看向许笑语身后,看到了洛沁和纪牧琛来了,两人的脸色都很难看,刚刚说话的人是洛沁。
苏黎松了一口气,终于得救了。
许笑语的帮手见有人来,松开苏黎和扶雪就逃了。
许笑语扔下刀,拔腿要逃,却被纪牧琛拽住了胳膊,狠狠扔在地上。
如果不是身份所迫,如果许笑语不是女生,纪牧琛真要对许笑语动粗,打她人了。
许笑语摔坐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冷笑道:“纪大书记,既然这么心疼梁家二小姐,怎么不娶回去?”
洛沁眉头一皱,很嫌弃的白了许笑语一眼,觉得许家姐妹是死性不改,没救了。
纪牧琛瞟了一眼许笑语扔在地上的东西,脸色气的发紫,也算能体会洛尘为什么要对许欢歌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即便苏黎有时也狠,但她从来不先去招惹别人,更不会用这样歹毒的手段去对付某人,许家姐妹的心狠也是没谁了,次次都要把别人往死整。
纪牧琛压着怒气,把苏黎拉到自己的身边,脱下薄外套,快速给苏黎穿起来,遮住她若隐若现的肌肤。【注:苏黎只是被衬衣被扯破,内衣还穿着在,没走光。】
洛沁被许笑语气炸了,指着她责问:“许笑语,你还有个女孩的样子吗?你知道你在学校里做些什么事情吗?你妈是怎么教你们的,一个女儿如此,两个女儿亦是如此?”
洛沁骂完许笑语,把扶雪从直上的搀扶起来,拍着她身上的尘土。
许笑语坐在地上,仰头望着站在她跟前的几人,咬牙切齿的说:“你们全帮姓梁的姐妹俩,帮她们对付我和姐姐,我和姐姐这样,都是被你们洛家逼出来的;再说了,我是跟七哥学的,他不是这样对我姐姐的吗?”
洛沁被许笑语的三观震撼,打心眼里不想理会许笑语,可又憋不住心里的那口怒气,冲她吼道:“许笑语,你是没脑子吗?以前洛家是站你们许家,还是站梁家,你不知道吗?现在之所以变成这样,都是你和你姐姐作出来,怪不上任何人。”
很早之前,洛家除了老首长是站梁家,小首长谁也不站,其它人说不上喜欢许家,却很不喜欢梁友友,对梁暖暖还是挺认可的。
但是,苏黎和洛尘订婚以后,天秤明显偏向了梁家,而且偏的很厉害。
之所以这样,并不是因为梁家姐妹耍了手段,而是因为苏黎比以前的梁友友懂事、有个性,许家姐妹的坏事越做越离谱,才招的别人讨厌。
所以说,没有人会被整死,只有人被自己作死和蠢死。
许欢歌和许笑语就是典型的例子。
许笑语被洛沁呛得说不出话,因为事实就是如此,可她和许欢歌就是心眼小,心里不平衡,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好,特别是家庭背景没她们好,却超过她们的梁家姐妹。
因此,耍尽心机干坏事,想把她们姐妹俩拉下来,踩到脚底下。
苏黎半眯眼睛盯着地上的许笑语,被她刺过的胸口,还在隐隐作痛,她很气愤许笑语的所作所为,却又很看不起她,觉得她没资格和自己交手,根本算不上她的情敌,完全就是一厢情愿在作怪。
许笑语见苏黎蔑视她,很想和她实实在在打一架,无奈不是她的对手,请的帮手又跑了,所以突然从地上爬起来,猛推了苏黎受伤的胸口一把,飞快的跑了。
纪牧琛本来是要去追许笑语,但是看到苏黎捂着胸口的脸色难看,就搂住了苏黎肩膀,支撑住她,没去追许笑语,反正她逃的了现在,逃不过等一下。
扶雪气的指着许笑语的背影骂:“许贱人,我不会放过你。”
扶雪也是要去追许笑语的,被洛沁拉住了。
扶雪被打的蛮厉害,洛沁可不愿意她傻不拉叽追许笑语,万一打起来,扶雪不是她对手。
苏黎见许笑语跑了,立马抓住纪牧琛的手臂,说:“牧琛哥,快!让人把高速路口,还有所有高铁、机场,能离开C市的出口全部堵住,别让许笑语跑了。”
许笑语刚才说她不打算嫁给洛尘的时候,苏黎就猜到她是要狠狠搞自己一顿,然后一走了知。
虽然许笑语这次没得逞,苏黎也没那么容易让她走,必需要让她给自己一个说法。
纪牧琛见苏黎态度紧急,立马打电话把事情安排了下去,他们四人则是回洛沁的校长办公室了。
办公室里,洛沁给三人泡了茶。
苏黎不解的问:“牧琛哥,你今天怎么会来学校?”
“工作上有些事情和洛沁谈,还没步入正题,就有学生汇报,说你和扶雪被许笑语强行带走了。”纪牧琛是书记,洛沁是C大的校长,两人时常会见面,没想到碰见今天这样的事情。
“友友,扶雪,你们先去宿舍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去医院。”洛沁见两个小姑娘狼狈,挺心疼的。
苏黎立即拉住扶雪,说:“扶雪,现在先不换,你给洛尘打个电话,说我被许笑语打了,还被捅了一刀,说的越惨越好。”
扶雪立马掏出自己被踩破屏的电话,很是振奋。
纪牧琛无奈的摇头,知道苏黎是想刺激许笑语,让她不舒服了。
电话通后,扶雪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卖惨:“七少爷,你快来救救我和友友,许笑语喊了一群人打我们,还把友友捅了一刀,你再不过来,以后就看不见友友了。”
电话那头,洛尘懵逼,他早上送小混球去学校的时候,小混球还活蹦乱跳好好的。
这才过多长时间,扶雪就打电话说他再不过去,就看不见小混球了。
洛尘脑子一片空白,两眼一黑,“哐”跌坐在身后的椅子上。
洛尘刚刚到办公室,还没坐下来,就接到了扶雪的电话。
扶雪见洛尘不说话,又接着汇报:“七少爷,我们现在在校长办公室,你如果过来了,直接来校长办公室。”
洛尘握着电话的右手,颤个不停,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洛尘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他会如此在乎小混球,在乎的心痛,恨不得随她一起走的心都有。
这要换在以前,洛尘是不会有多大的心理变化。
然而,和苏黎相处这么久,苏黎在不知不觉中就走近了他心里。
挂断电话之后,洛尘拨通时初的电话,让时初进来一趟。
时初听到洛尘的声音不对,放下手中的事情,立马赶了过来。
看到洛尘时,更是被吓了一跳,从来没见过洛尘如此低迷,魂好像被人抽走,脸色惨白,像是受到了重大的打击。
时初小心翼翼的问:“BOSS,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洛尘被扶雪那通电话吓得魂飞魄散,没办法像平时那样叱咤风去,风风火火,而是有气无力,慢慢吞吞的说:“友友!友友!送我去友友学校,去五姐办公室。”
洛尘浑身颤抖不止,连握方向盘和踩油门的力气都没有,根本没办法正常开车,只好让时初送他。
他甚至在后悔,后悔自己不该对付许欢歌,引起许家姐示更强烈的报复,把苏黎害了。
其实,就算洛尘不对付许欢歌,许家姐妹迟早也会对付苏黎。
去学校的路上,时初见洛尘脸色不好,没敢多问什么,但已经猜到事关苏黎,也许还挺严重,不然BOSS不会紧张成这样,弄得时初也跟着一块儿紧张,在心里默默祈祷少夫人千万别出事,不然BOSS肯定要‘大开杀戒’了。
车子停在办公楼前面的停车时,洛尘推开车门,就朝洛沁办公室狂奔而去,时初紧跟在后。
两人风尘仆仆赶到办公室时,纪牧琛和洛沁在讨论工作的事情,苏黎和扶雪灰头土脸坐在沙发上,一声不吭。
苏黎见洛尘来了,小嘴一瘪,眼圈一红,眼泪“唰唰唰”夺眶而出。
这小模样,足以让洛尘心疼的死去活来。
洛尘杵在门口,见苏黎好好坐在他跟前,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最后,他双手插在腰间,扬起嘴角无可奈何的笑了,笑得比花还灿烂。
小混球平安无事,真是谢天谢地。
苏黎见洛尘笑,哭的越发伤心,豆大颗的眼泪再次重现江湖,恨不得把洛尘的心哭碎。
洛尘连忙走过去,拉起她的手腕,“咻”一下把她拽进怀里,紧紧抱住。
洛尘接到扶雪电话后,胆都吓破了,脑海里幻想了无数种和苏黎见面的场景,有她躺在血泊中一动不动的场景,有她被救护车抬走的场景。
就是没有她好好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场景,因为扶雪把事情说的太严重了。
苏黎被洛尘抱住的那一刻,立马把他推开,捂着胸口,娇滴滴的说:“疼。”
洛尘眉头一皱,拉开苏黎身上的薄外套,看到她胸口被刺了一刀,这应该就是扶雪口中所说的捅了一刀。
洛尘深吸一口气,左手轻轻擦拭苏黎脸上的眼泪:“脸也是许笑语打的?”
“嗯嗯!”苏黎可怜巴巴点着头,像极了受伤的小猫。
许笑语逃走的时候,苏黎完全有能力把她抓回来虐一顿,可她没有。
比起虐许笑语的身,苏黎更喜欢虐她心。
她嘴巴上说着不想嫁给洛尘,哪能那么容易把洛尘放下。
所以,苏黎让扶雪给洛尘打电话把他叫过来,演一出惨戏,让洛尘陪她一起去找许笑语,让许笑语好好醋一把。
苏黎的心思,洛尘进办公室没一会儿就想到了。
但是,不忍心责备她,或是拆穿她,而是抱着她,关切的问:“受伤怎么不去医院,万一真出事,怎么办?”
苏黎嘟着嘴巴,小声说:“我都一个星期没来学校了,我要上课。”
“……”洛尘哑口无言,小混球什么时候这么热爱学习?他怎么不知道?是等他来学校,带着她去找许笑语吧!
随后,洛尘揉了揉苏黎的脑袋,说:“先去医院把伤口处理好,再去找许笑语算账。”
洛沁见洛尘把大伙无视,眼里只容得下苏黎,淡然的汇报:“老七,别说的我们好像不管你媳妇似的,让她去医院,她不肯去,非要等你来,夫妻情深哪!”
纪牧琛婉然一笑,随着洛沁的眼神看向两人,恩爱的不得了呢!他们之间的关系,比起以前,是天壤之别。
苏黎的情有几分真,纪牧琛猜不到。
但是,洛尘满分的情,纪牧琛看出来了。
从他刚进门时的那份焦虑,以及看到苏黎没事时的松气,足以说明洛尘对苏黎的在乎。
纪牧琛和洛尘是一起大的,从来没见过洛尘如此情深待过哪个女人。
不!严格来讲,他是从未如此情深、温柔待过任何人。
他眼前的小妻子,是头一个享受这份待遇的人。
想到这里,纪牧琛的笑容更加无奈,暗想,不知道以前是谁喊死喊活不肯娶梁友友,现在比谁都要疼她。
洛尘清冷的瞥了一眼洛沁说:“五姐,这件事情发生在你学校,你逃不了责任。”
洛沁说:“那你说吧!你想怎样?”
洛沁很是无奈,她也不想发生这样的事情,学校也只有许笑语敢这么胆肥了。
洛尘没理洛沁,挑起苏黎的下巴,柔声柔气跟她商量:“小混球,你今天把老子魂都吓散了,你听点话啊!先去医院。”
苏黎抓住洛尘的手腕,一本正经的说:“洛尘,我们得先去许家,不然现场和罪证消失,许夫人肯定不认账,我们就这样去。”
“七少爷,我和友友商量好了,先去许家讨说法,我们还能撑撑。”
洛尘朝时初做了个手势,让他安排人,他的右手则是搭着苏黎的后脖子上,领着她先离开校长办公室了,扶雪紧跟在后。
洛尘本来是想把苏黎先送去医院,让时初去许家。
但是,苏黎坚持不肯去医院,洛尘就从了她。
不然,让她一口气憋在心里,她自己也难受。
四人到达楼下露天停车场时,洛尘拉开后座车门,让扶雪先上车,继而把苏黎塞了进去,他关上门后,就坐进了副驾驶室,时初开车。
几人到达许家别院门口时,许家门口早已停满了浩浩荡荡同一型号的黑车轿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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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到达许家别院门口时,许家门口早已停满了浩浩荡荡同一型号的黑车轿车。
苏黎深吸一口气,有点小平衡了,许笑语拿刀刺她,想毁的她半身不遂,她倒要看看洛尘为她动这么大的阵势,许笑语会不会哭成人干?
苏黎下车后,黑色轿车里的那些人也下车了。
苏黎在心里大约算算,估摸有上百人,清色打着藏青色领带,穿着黑色西装,而且全是帅哥,帅的不得了,看的苏黎和扶雪两眼直冒绿光,眼皮都不眨一下。
苏黎吞了口唾沫,用胳膊肘耸了扶雪一下,小声说:“扶雪,好多帅哥,今天眼福不浅。”
“嗯嗯!”扶雪连忙点头,把报仇一事都给忘了。
洛尘站在苏黎身后,听闻她夸其它男人帅,眉心一皱,紧贴苏黎而站,右手搂住她的小蛮腰,不轻不重的捏了一把,弯腰凑到她耳边,吐着热气,醋醋的问:“小友友,老子不帅吗?看你这模样,是欠收拾了。”
“帅!你当然帅,你是我见过最帅,最MAN,最有型的男人。”苏黎眨巴着大眼睛,皮笑肉不笑,一听就不是心里话,却是大实话。
洛尘“切”了她一声,淡然的说:“小友友,你眼里敢容其他男人,我不会让你们死的很快,肯定会让你们死的很惨。”
洛尘威胁苏黎都是极其暧昧、温柔,眼神让人沦陷,扶雪和时初在一旁看的偷偷直笑,暗想,这两人抬杠都在虐狗,不厚道啊!
苏黎白了洛尘一眼,仰着脑袋,捏住他的下巴,直勾勾盯着他眼睛,正儿八经的说:“洛王八蛋,你眼里如果敢容其他女人,我肯定也会让你死的很惨。”
洛尘的话,苏黎原封不动还给他。
虽然嘴巴上偶尔嚷着洛尘忍不住,就去找其它女人,可她心里不是这么想的,潜意识把洛尘私有化了,认为洛尘是她的,她是洛尘的。
这种感觉苏黎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该始出现的,甚至还很意识到,她打心眼里开始在乎洛王八蛋了。
“BOSS,杜秘书,人都准备好了。”帅哥群最前面的头头见洛尘下车,立马过来汇报。
紧接着,他又看向苏黎打招呼:“少夫人,上午好!”
苏黎连忙笑着点头回应:“好!好!上午好。”
洛尘深吸一口气,扭头看向苏黎,挑起她下巴:“梁友友,你对老子怎么就没这么热情?”
洛尘很不喜欢苏黎给其它男人好脸色看,即便只是礼貌也不行,恨不得苏黎除他以外,对所有男人都是陆展那副态度,深仇大恨。
苏黎马上抱住洛尘的胳膊,认真的说:“七爷,咱是什么关系,哪用得着这么客气?我俩是自己人。”
扶雪“嗤”一声笑了出来,觉得苏黎和洛尘的相处模式真逗。
洛尘神鬼不惊看向旁边,看到时初憋笑都快憋岔气了,西装男人也在偷笑。
洛尘不在意的收回眼神,扯了扯自己衣领,大手再次搭在苏黎的后脖子上,按着她前往了许家别院。
苏黎刚刚那句话,洛尘爱听,他们是自己人,用不着客气。
庞大的队伍陆陆续续进入许家时,佣人吓得马上汇报,许夫人匆匆忙忙从二楼赶下来,笑脸迎迎的招呼:“老七,友友,时秘书,今天刮的什么风,把你们几个给刮过来了?”
许夫人虽说在笑,但是笑的很勉强,恐惧和慌张更多。
紧接着,她急忙教训佣人:“一个个还杵着做什么?赶紧给七少爷和少夫人上茶上点心,招待其它客人啊!”
之后,又看向人群说:“这些都是老七的朋友吧!大家别客气,自己找位置坐。”
然而,那群保镖依然笔笔直直站着,把许夫人全当空气,没听她的安排,就算是客气,那也不听。
洛尘和苏黎则是不客气翘着二郎腿坐在主沙发上,扶雪坐在侧沙发,打量着许家别墅。
许夫人陪着笑,坐到洛尘旁边,小心翼翼的问:“老七,你今天这么大的阵势,是要做什么啊?是伯母哪里没做好,把你得罪了吗?”
洛尘没理许夫人,向时初做了手势,气定神闲吩咐:“时初,去把许家二小姐请出来。”
许夫人心一颤,脸色不好看了,心跳不由得加速。
许笑语刚才在学校干的事情,她都知道,她也没想到许笑语会这么冲动。如果事先知道,是不会让她招惹苏黎的。
许欢歌出事刚刚一个礼拜,许笑语又来闹,许夫人心累,但又不得不帮她们收拾残局。
眼见洛尘不把她放在眼里,许夫人尴尬的问:“老七,笑语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情,惹你不开心了,如果是,你告诉我,我肯定不会轻饶那丫头,只是你今天这阵势弄的不太好吧!万一被别人看到,还以为我们两家怎么了。”
许夫人没辙,只好拿两家的关系说事,让洛尘卖个面子把人撤走。
扶雪见许夫人装傻,气的要命,没好意气的说:“许伯母,你的好女儿对我和友友做了什么,你会不知道吗?”
接着,扶雪起身走到苏黎跟前,把苏黎从沙发上拉起,说:“行,如果你不知道,那我就告诉你,我身上的伤和友友身上的伤都是许笑语打的,她还刺了友友一刀,你还装什么傻?”
“扶雪,这件事情我真不知道,而且我家笑语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中间肯定有什么误会,就算她真打了你和友友,肯定也是被什么人利用了。”许笑语还没现身,许夫人就开始帮她开罪。
“呵呵!被利用?她分明就是吃醋七少爷和友友感情好,还想花了友友的胸,毁的她半身不遂,您教出来的女儿,还真是心狠手辣。”扶雪咬牙切齿,迫不及待要和许笑语干架。
“扶雪,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们家笑语一直胆小,怎么可能拿刀子。”要不是洛尘在,许夫人恨不得的扶雪几个耳光。
扶雪拉开苏黎的薄外套,怒气冲冲的质问:“友友伤口的血还没干,你们许家赖的掉吗?”
“许夫人,我们是来找许笑语的,她刚才没逃成回家了吧!你要不信,让她下来对质就可以。”苏黎云淡风轻回击许夫人。
“友友,这中间肯定有误会,我让笑语跟你道歉,你别生气。”许夫人憋了一肚子气,又不得不低声下气。
苏黎冷笑两声,拉着扶雪坐了下来,懒得听许夫人的废话。
许笑语从学校逃走之后,纪牧琛一直派人跟着她,看到她拉着行礼离开许家,又返回来了,肯定是听到C市出境口在查她,生怕在机场被洛尘截走,索性就跑回家了。
躲在家里,总比被洛尘带走要安全。
果不其然,时初带人去推开许笑语卧室房门时,就看到许笑语坐在床上,旁边还放着一只行礼箱。
时初扬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淡然的说:“许二小姐,请吧!”
许笑语见时初来了,长呼一口气,不紧不慢从床上站起来,冷笑道:“该来的总算来了。”
许笑语对苏黎动坏心思时,就知道自己如果没跑成功,就是难逃一劫。
所以,她还是蛮痛快,没和时初唱反调,故作镇定跟时初去了客厅。
许笑语走出卧室,看到客厅的浩大阵势,眼圈“唰”红了,嘴角勾起了一抹苦苦笑,心里极不滋味,心想,七哥为了梁友友那个贱人,动这么大的干戈,她到底哪里好?
许笑语还没和洛尘苏黎碰正面,就开始吃醋了,心脏一阵阵绞的疼,后悔自己刚才刺苏黎那一刀,刺的不够狠,不够深,没要她的命。
以后若是有机会,她肯定要取那个贱人的命,就算会被洛尘恨一辈子,她也不在意。
许笑语每靠近客厅一步,对苏黎的恨就越多一分,很不服气洛尘把苏黎看的这么得重,却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许笑语站在洛尘与苏黎跟前时,淡然的瞥了苏黎一眼,说:“梁友友,今天被你逃了,算你运好,我看你下次还能不能这么好运?”
许笑语完全是破罐破摔,豁出去的态度,洛尘都上门来找她的麻烦,她最难堪、最难过也就如此了。
许夫人在一旁急的跳脚,刚刚跟许笑语交待过,如果洛尘找麻烦,让她性格放温驯一点,多道歉,少跟苏黎唱反调,可她全都忘了。
苏黎眉头一皱,扭了扭手腕,忽地站起来,抬起右手臂就是几记耳光打在许笑语脸上:“这是刚才的几巴掌,我还给你。”
许夫人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说:“梁友友,我好歹还在跟前,笑语她打了你,跟你道歉认错就是,你当着我面打人,你把我这长辈又放在哪里?”
苏黎清冷看向许夫人:“伯母,你不会教女儿,我帮你教。”
“我还用不着你帮我教。”许夫人走近苏黎,推了苏黎一把,不偏不移又推在苏黎胸前的伤口上。
“时初。”
洛尘叫了一声时初,时初便让人把许夫人拉到一边,若无其事的说:“许夫人,劝你还是别插手这事,不然BOSS怒了,后果更不好收拾。”
许夫人不依了,推开时初冲到洛尘跟前,怒气冲冲的说:“洛尘,笑语和友友之间有矛盾,也只是打闹着玩,友友她没受重伤,你带着一大帮人闯进我许家,是不是过分了?而且你大笑语那么多,插手这事,是不是不合适,她们孩子的事情,让她们自己去解决,友友她打不赢笑语,那是她自己没本事,喊人帮忙又算什么?”
许夫人被洛尘搞急了,生怕苏黎她们还要动手打许笑语,就和洛尘把脸撕破了。
洛尘见许夫人趾高气扬站在她跟前,说的理直气壮,他不以为然站起来,向前迈了两步,双手插在裤兜,低头看着许夫人,正儿八经的说:“许夫人,我家孩子还没有被人欺负的说法,我就是替她出头,你又能怎么着?”
之后,洛尘又看向苏黎,说:“小混球,许笑语刚才怎么打你,你加倍的打回去,出任何事情,我跟你顶?”
许笑语咬着下唇瓣,眼泪“噼里啪啦”像雷阵雨似的扑落而下,扶雪起身就踹了许笑语后腿一脚,直接把她踹跪在苏黎跟前。
许笑语没理会扶雪的进攻,而是泣不成声的问洛尘:“七哥,就算梁友友是你的未婚妻,可我和你也是从小认识的,我在你心里又算什么?你这样帮梁友友强出头,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如果不是你对梁友友太好,我也不会被逼到今天这地步,也不会那么讨厌梁友友。”
洛尘眉头一皱,觉得很可笑,他对自己媳妇好,难道不行吗?许笑语她是太平洋的警察?管的还真宽。
苏黎见许笑语哭的厉害,懒的打她,还怕脏了她的手。
于是,单膝跪蹲在许笑语跟前,媚笑道:“许家二小姐,他不止对我好,我们天天晚上还睡在一张床上,做着那些你想的要命的事情,你说这能怎么办?七哥他就是喜欢我,就是对我鬼迷心窍。”
苏黎打许笑语一顿,许笑语疼过之后,也许就忘了,她就是要许笑语心里扎着一根刺。
她不是恨她么?不是讨厌洛尘对她好么?那她就越刺激她,越在她跟前秀恩爱,让她看得见洛尘的好,却永远无法得到。
洛尘对她越宠爱,许笑语就越想替代她,她就是要许笑语想得到洛尘的欲望越来越重,只有欲望越重,她才会更不甘心,这样的报复,让人更痛快。
“梁友友,我不相信你能一直得瑟,七哥他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现在只不过是刚刚睡到你,有点新鲜感罢了,你以为他把你睡腻了,你还算什么?”许笑语怒视苏黎,自打她和洛尘订婚之后,她就这样安慰自己,等着苏黎被睡腻,被抛弃。
“那我至少还有机会跟他睡,你许笑语给他下了药,脱光衣服躺在他身边,他也看不上眼,你觉得你配跟我当对手?”苏黎提起下药的事情,许笑语脸色一阵苍白。
下了药也没睡着洛尘,这对许笑语打击不小。
“友友,许笑语叫的人来了,还有这些好东西,让她自己享受更好。”扶雪见许笑语撕心裂肺的难受,心里好痛快,“啪”把许笑语准备对付苏黎的那些东西扔在许笑语膝盖边,打算虐的许笑语半身不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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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夫人被保镖拦在圈外,看着扶雪扔在地上的那些东西,腿软了,许欢歌已经被人睡,许笑语千万不能有事,不然还怎么嫁人?心里只盼着救兵赶紧过来。
洛尘看到扶雪扔在地上那些东西,脸色难看的不要不要,快被气死了,这姐妹俩想方设法破小混球的身,好在没得逞,不然肯定把她们扔进战乱的阵营,没日没夜被人睡。
许笑语身一颤,眉心紧锁,直勾勾盯着苏黎:“梁友友,我只不过打你几个耳光,刺了你一下,你至于这样报复吗?”
苏黎嫣然一笑,跪蹲在许笑语跟前,挑起她下巴,气定神闲问:“许笑语,你怕了吗?你刚才在学校的时候,不是挺得瑟的吗?不是要置我于死地吗?我原封不动还你,不算过分吧!”
苏黎和洛尘有个共同点,人不犯她,她不犯人,人若犯她,她就还治其人之身,很公平。
许夫人颤着声音,求苏黎:“友友,笑语她只是一时冲动。她叫人打你,刺伤你、想伤害你,都是不好的事情,你千万别跟她一样冲动;何况你还是洛家七少夫人,是洛尘的妻子,这事情如果传出去,对你名声也不好,你冷静冷静,我跟你保证,欢歌和笑语以后绝对不会再招惹你和跟暖暖,你高抬贵手,放过她一马。”
许夫人拿洛尘完全没辙,活生生怕了霸王七,除了让姐妹俩别再惹是生非,她不敢再轻举妄动,只要许欢歌不被洛墨抛弃,她也不指望许笑语嫁给洛尘了。
毕竟,洛尘对苏黎的态度,大家有目共睹,就算老首长和小首长让他放弃苏黎,洛尘也未必答应。
许夫人认输了,许欢歌和许笑语斗不赢梁家姐妹,是她们没有本事,是她没有把姐妹俩教的更优秀。
苏黎扭头瞥了许夫人一眼,淡笑道:“伯母,你说笑了,我怎么会自己动手呢!”
许夫人的态度虽然真诚,苏黎却不是完全信任,鬼知道她是不是一时的妥协,指不定她离开许家之后,她们又开始折腾。
至于放笑语,她肯定是要虐,至于怎么虐,那就看许笑语的态度。
就凭她现在这副死硬的态度,苏黎肯定不会放过她。
苏黎话音落下之后,许笑语请的帮手被保镖带了进来,押进客厅。
几个女孩被眼前的阵势吓得花容失色,立马跪在洛尘跟前,泣不成声的道歉:“七少爷,我们真的不是故意跟梁友友做对,是许笑语威胁我们,我们也没有动手打梁友友,真的没有。”
接着,又有一个女孩解释:“我们也没打算让许笑语真正伤害梁友友,不然也不会给同学报信通知洛校长。”
许笑语彻底懵圈,没想到洛沁和纪牧琛赶来,是被自己人出卖了。
许笑语身子一软,瘫坐在地上苦苦的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只见她无可奈何看向苏黎,哭笑说:“梁友友,你狠!你七少夫人的身份狠,我怎么斗都斗不过你。”
紧接着,许笑语猛然抓住苏黎的衣领,问她:“梁友友,你告诉我,你到底给七哥灌了什么药?为什么他对你的态度有这么大的改变?为什么会这么宠你?为什么可以为你兴师动众?甚至不顾洛家和许家的旧情份?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这个问题,许笑语思考了很久,琢麻他们是不是‘日久生情’,可是从他们的相处看来,两人似乎还没到达那一步,洛尘怎么会有如此大的改变?许笑语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
就算现在的梁友友会钢琴,会外语,但她仍然是梁友友,是洛尘从小到大最讨厌的梁友友。
然而,才短短几个月时间,她就变成了洛尘最喜欢的人,她却变成了洛尘最讨厌的人,许笑语不甘心,可真没辙了。
苏黎眉头一皱,很嫌弃抓着许笑语的手腕,想把她拉开,却被她死死拽住,好像拽着救命稻草。
许夫人见许笑语哭的伤心,跟着她一起难过了。
许欢歌站在二楼走廊,蔑视的白了许笑语一眼,觉得她没出息,喜欢洛尘居然会喜欢到这个地步,脑子有病。
苏黎舔了舔唇瓣,淡然的说:“心和灵魂。”
苏黎的态度很镇定,觉得许笑语又可怜又可嫌,而且还可恨。虽然她的回答很矫情,可这是事实,她不是原来的梁友友,所以洛尘的态度变了。
“呵呵!呵呵!”许笑语松开苏黎的衣领,笑的比哭还难看。
难道是因为她没有美好的心和灵魂吗?她也不愿意做狠毒的人,可她就是嫉妒,嫉妒的要命,只想把洛尘占为己有。
因此,只见她坐在地上嘀咕:“为什么有你梁友友,还要有我许笑语?为什么我就是斗不过你?为什么老首长不把我嫁给七哥?”
这一刻,许笑语真所谓是心如死灰,被自己最爱的男人带着他心爱的女人上门讨伐,还有什么比这更难过吗?她连想死的心都有。
许笑语无可奈何的看向洛尘,忍着眼泪,笑言:“七哥,动手吧!给梁友友报仇吧!我认输不是因为梁友友,而是因为我赢不了七哥。你亲口下命令毁我,亲眼看着我被毁,这辈子应该会忘不了我吧!”
洛尘不紧不慢靠在沙发上,半眯眼睛打量许笑语,又转身看向时初,不温不火吩咐:“时初,动手。”
许笑语卖惨,洛尘压根没放在心上,别说她是演的,就算她的惨状是真的,洛尘也没打算放过她,对他媳妇儿动坏心思的人,洛尘都不会轻饶。
时初盯着跪在洛尘跟前的几个女孩,厉声厉气的道:“还哭什么?许家二小姐是怎么欺负梁友友和扶雪,你们怎么欺负回去。”
这时,许欢歌突然冲过来:“洛尘,做人留一线,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虽然我们许家现在比你们洛家差了那么一点点,你就不怕我们许家哪天强过洛家吗?就这几个叛徒,她们凭什么对笑语动手?”
许欢歌心气傲的狠,就算记恨许笑语叛过她,又怎会真的不管她,毕竟是她妹妹。
“姐!”许笑语还以为许欢歌这辈子不会理她,没想到她还是为自己站出来说话。
于是,止住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苏黎见许家人哭作一团,觉得没意思了,何况她压根没把许笑语放在心上,她还不配跟她当对手,但也没开口阻止洛尘,她不想做圣母。
“梁友友,你要报仇,自己动手。”许欢歌抓着苏黎的手腕,就是一记耳光打在许笑语脸上。
苏黎甩开许欢歌,向手心吹着气,不耐烦的说:“神经么?手都给我打疼了。”
许笑语的打手见状,立马朝许家姐妹俩走近,准备动手。
许欢歌拦在许笑语跟前,冷眼冷眉的说:“谁敢动她,别怪走不出许家大门。”
许欢歌想跟洛尘干一架,但又斗不过洛尘,她刚刚给许家亲戚打了电话,大伙都借口有事拒绝来许家。
这会儿,她就等着爷爷和爸爸回来。
在这之前,她不可能让许笑语被虐。
因此,转过身看向许笑语,骂道:“许笑语,我和你走到这一步,都是被你蠢死的,你自己好好煽几个耳光反省。”
许欢歌一句话几层意思,既恨许笑语不争气,又很无奈自己的无能为力。
许笑语见许欢歌恶狠狠瞪自己,跪坐在洛尘跟前,委屈兮兮抽着自己耳光,哭着说:“为什么?我为什么要没出息喜欢你?为什么没出息斗不过梁友友?”
打了两记耳光之后,许笑语又停了下来:“七哥,你以为我想喜欢你吗?我比任何人都想讨厌你,可我讨厌不起来,每次看到你,就像看到了太阳,觉得你闪闪发光,眼里再也容不下其它人。”
许笑语打一打,停一停,哭一哭,把自己搞得惨兮兮,却不知道自己坏的时候,有多可恶。
苏黎满脸嫌弃盯着许笑语,懒得看她卖惨,拉着扶雪说:“扶雪,我们先走,这里交给洛尘和时初。”
苏黎今天讨伐许笑语,把她的心捏的粉碎,目的已达到,剩下来的惨烈场面,她懒得观看,免得会恶心到吃不下饭,就拉着扶雪先行离开。
洛尘却没有离开的意思,而是轻声叮嘱:“友友,去车上等我。”
许笑语看着洛尘对苏黎的温柔,再看看洛尘对她的狠,哭的撕心裂肺,连呼吸空气时,胸口都是疼痛的,眼睛目不斜视盯着洛尘,多希望他能那般温柔对自己,哪怕一两次就好,只要是真心的就足够。
然而,洛尘的眼神却一直随苏黎而动,直到苏黎和扶雪离开了许家客厅,他才转身看向许笑语。
许笑语深吸一口气,扬起手臂,继续煽自己耳光。
这会儿,苏黎和扶雪刚刚走出别墅,就看到老首长小首长和许家爷爷老爷相继从两辆车子下来,向家里走来。
苏黎吓了一颤,拉着扶雪转身就朝屋内跑去,把洛尘从沙发上拉起来:“洛王八蛋,爷爷和爸爸来了。”
苏黎想起洛尘上次那顿鞭子,恐慌了,生怕老首长和小首又为了面子打洛尘,而且是在许家,那洛尘丢人就丢大发了,所以赶紧来通报。
洛尘见苏黎慌张,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扯在自己旁边坐下,风轻云淡道:“小友友,你怕什么?不是还有我吗?”
其实,洛尘来许家之前,就想到老首长和小首长会来,可他偏偏就是要闹,闹得许家脸没位置搁,闹得许其它人都不帮许欢歌和许笑语。
洛尘知道,这次他不闹狠,不把许家两个老家伙炸出来,许欢歌和许笑语以后还要作,干脆趁这次闹到位,让她们姐妹俩不敢再接近苏黎。
“老七,你在做什么?皮痒了是不是?”小首长怒气冲冲赶来,手里还拿着马鞭。
苏黎连忙站起身,维护洛尘:“爸,不是我们要闹事,是许笑语找人弄我,要不是洛沁姐和牧琛哥及时赶到,惨的就是我了。”
小首长多多少少了解两个小家伙的性格,知道他们不会主动惹事,他瞟了一眼许笑语和地上那堆东西,脸色难看,心情很堵,许家两姐妹三番五次闹事,他已经不想再忍,干脆任凭洛尘去胡闹。
于是,转身把事情向老首长汇报了一下。
老首长不慌不忙坐下来,把屋子里的状况打量了一下,看向许家爷爷,说:“老战友,这不是你孙女第一次招惹我孙媳妇了。”
苏黎见老首长和小首长画风不对,没像上次那样不讲理,眼睛豁然睁大,很是意外。
洛家人在外都挺护短,自家人关上门另当别论而已。
许家爷爷连忙陪笑道歉:“老战友,都是我没教好,你让老七回去,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
一旁,许老爷把许夫人狠狠的骂了一顿,怪她不会教女儿。
许欢歌见许笑语哭的抽,白了她一眼,说:“许笑语,你蠢吗?你要嫁给洛尘干嘛?想落到跟我一样的结局?”
许欢歌潜意识责备老首长许配了她和洛墨的婚事,洛墨却并没有把她当媳妇,怪老首长也没把孙子教好。
老首长看了许欢歌一眼,又看向许笑语,正儿八经的说:“笑语,老七和友友的婚事,是我安排的;你如果有意见,订婚之前为什么不找我谈?你现在三番五次找友友麻烦,就是你不对。我今天也跟你把话说明,除非是友友不要老七,不然你也别想老七的心事。”
之后,老首长又看向许家爷爷,说:“老战友,下次如果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你开车去接我,我也不来,洛尘他想怎么给他媳妇出气,我都不管。严格来讲,我也是管不着,要不是看在你我交情深,我这次都不会来。”
许欢歌见老首长和小首长都站苏黎那边,气的咬牙切齿,怒火燃烧到了极点,却不得不忍下来。
小首长见老首长发话,看向洛尘和苏黎,不轻不重的说:“爷爷态度表明了,你俩也把许家闹得鸡飞狗跳,还嫌不够么?还不赶紧给老子滚回家。”
洛尘宛然一笑,从容不迫的说:“爸,我可没答应卖爷爷面子。许二小姐刺我媳妇一刀,我能这么容易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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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家爷爷的脸色难看了,许欢歌上次已经让洛尘找人毁了清白,许笑语这会儿脸都打肿了,哭的没个人样,他洛尘到底想干什么??
即便如此,许家爷爷也没吭声,而是让老首长出面处理,谁让许欢歌许笑语惹谁不好,去惹霸王七。
许家爷爷算是看出来了,就算回洛家还要挨顿鞭子,洛尘也不会轻易放过许笑语。
老首长见洛尘不给面子,黑着脸问他:“那你想怎样?把许家拆了,还是要许笑语偿命?”
洛尘犯混,老首长拿他也没辙,鬼知道他会这样维护苏黎,反正只是要闹过分,不触碰法律,老首长也懒管那多了。
许欢歌见洛尘不罢休,悄然弯腰捡起许笑语脚边的啤酒瓶,趁大伙没注意,“哐”一下砸在自己脑上。
顿时,屋子里安静了,眼神全看向了许欢歌,看到她已经血流满面。
苏黎呼吸屏住,没想到许欢歌挺狠,挺敢下手。
许欢歌抹了一把脸上的鲜血:“七少爷,笑语她是替我打抱不平,刺了梁友友一刀,这账我替她血债血偿了,成吗?”
许欢歌砸自己那一下,那是下了狠劲,真把脑袋砸了个大坑,结实的啤酒瓶都砸破了。
她如果不多流点血,洛尘哪会轻易放过她们。
许笑语见许欢歌把脑袋砸破,眼泪“啪啪啪”而落,除了痛心,甚至没力气去恨,恨不起洛尘,又没能力去恨苏黎,洛尘太维护她了。
洛尘冷冷一笑,淡然道:“许家大小姐,自作多情了吧!”
洛尘的字典里,从来没有顶包的说法,谁犯的事,谁自己承担。
许笑语见洛尘不肯善罢干休,爬到许欢歌眼前,捡起地上的碎瓶子,猛地刺在胸口。
一时之间,她鹅黄色的裙衫浸上了红色血迹,快速扩展。
苏黎平静的深吸一口气,许欢歌今天有没有被搞怕,苏黎看不出来。但看的出来许笑语怕了,她以后肯定不敢再对她做狠事,不然难受的是她自己。
老首长和小首长脸色沉了下去,真觉得许家姐妹是没事找事,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折腾。
她们要追求自己的生活,大伙都没意见,可你打扰别人的生活,就是你不对了。
小首长定定看着许欢歌,暗想,如果他是大哥,他是不会同意洛墨娶这样的女人,心太狠了,就算洛墨是为了报复她,他也不会答应这门亲事。
奈何事情已成定局,只能看洛墨以后怎么收拾许欢歌,他只能看着自己的儿子,训斥:“洛尘,你还坐着干嘛?不打算回家吗?”
紧接着,又吩咐苏黎:“友友,把老七带回去。”
苏黎握住洛尘的大手,扣扣他手心,轻声细语的说:“洛尘,我们可以回家了。”
今天闹的许家鸡飞狗跳,许欢歌脑袋破了,许笑语刺她的那一刀,她自己又给刺了回去,这场较量苏黎搞赢了,再继续闹腾,就是她不懂事了。
于是,听从了小首长的安排,劝洛尘回去。
洛尘扭头看了苏黎一眼,若无其事站起来,拉了拉自己的袖口,瞥了一眼许家姐妹,转身就走了。
苏黎则是挽着洛尘的胳膊,跟在他身边,扶雪跟在身后
许笑语盯着两人的背影,无力去吃醋,苏黎虽然在学校被她打的很狼狈,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扬眉吐气,趾高气扬。她再怎么羡慕和嫉妒,也取代不了她在洛尘心中的位置。
洛尘和苏黎走后,许家爷爷把老首长和小首长也送走了,时初带着他的大部人马也撤离了许家。
大伙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仿佛经历了一场梦,眼前的残局却在提醒她们,一切都不是梦,洛尘这次为了那个小贱人,没顾及两家的旧情面,把脸撕破了。
如果不是老首长和小首长及时赶到,后果不堪不设想。
别墅外面的车子陆陆续续启动离开,许欢歌垂下眼帘,看着跪坐在地上没出息的许笑语,清冷的说:“许笑语,就你这智商,以后别想着动坏心思,别把许家害死。”
许笑语低头捂着受伤的胸口,哭的泣不成声,根本没把许欢歌的话听进去,脑子里想的全是洛尘对苏黎的好,她快要被这种压迫感逼疯了。
她好想找人问问,为什么站在洛尘旁边的人不是她,不是她?她好想知道。
洛家人彻底走后,许家爷爷大发雷霆,把许夫人和许老爷大骂一顿,许欢歌和许笑语带着伤,也没逃过一劫。
许家爷爷说了,如果姐妹俩还敢有下次,他也不管了。
因为知道,下次他也管不了,洛尘肯定不会像今天这样好说话,他的老战友恐怕也管不住他了。
姐妹俩悻悻的点头保证,以后不再招惹苏黎,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能管多久。
洛尘的车内,两人并肩坐在后排座,苏黎的心情并没有那么好,盯着洛尘的眼神有些怪异。
一直以来,她只听说洛尘挺狠,没想到这么狠,这几次对付许家,她算是看出来了。
洛尘见苏黎不开心,捏了捏她的下巴:“小友友,刚才没解气么?眉心一直没展开。”
苏黎抓住洛尘的手腕,严肃的问他:“洛尘,你以后会不会这样对我?”
洛尘的狠,让苏黎不得不担忧,如果有朝一日,她和洛尘撕破脸,他会怎样对她?会不会也用今天的阵势?
洛尘淡然勾起嘴角,清冷的笑了笑,侧身贴上苏黎的唇瓣,魅笑:“小混球,如果你敢负我,我会比这狠百倍,让你生不如死。”
苏黎倒吸一口气,假装不在意打开洛尘的手:“什么跟什么?什么叫我负你,你又不喜欢我,我上哪去负你,你不负我就好。”
苏黎从未想过负洛尘,但是不敢保证自己可以次次讨他欢心,顺他心意。
洛尘见她慌张,嘴角的笑容饶有深意,半垂眼帘,一直盯着她看。
苏黎偷偷瞥了洛尘一眼,见他目不转睛看自己,马上捂着自己的胸口,皱着眉头叫唤:“洛王八蛋,快送我去医院,我要疼死了,伤口再不处理,我会死的。”
洛尘抬起右手,不轻不重拍了苏黎后脑勺一巴掌:“刚才在学校不是挺带劲吗?不是不肯去医院吗?这会儿跟老子装什么装,忍着。”
苏黎见洛尘不心疼她,嘴巴一瘪,眼圈一红,卖惨的那招又来了,可怜巴巴盯着洛尘:“人家是真的痛,刚才一直忍着在。”
苏黎一委屈,洛尘的心就软成了水,连忙把她拥进怀里,拉着她衣领口,看着她的美胸,学着她的口吻,关切的问:“小混球痛,来来!让叔叔看看,叔叔给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我们这就去医院。”
驾驶室内,司机被洛尘逗的“嗤”一声笑了出来,这还是刚才的大BOSS吗?画风转变太快了吧!
苏黎立即拿开洛尘扯着她衣领的大手,没好气的说:“洛王八蛋,你烦不烦,发骚也不看看场合。”
“梁友友,你个小王八蛋,不是你他妈先骚的吗?”洛尘满脸黑线,他只不过学她而已,干嘛要被骂?
苏黎翻着小白眼:“我是女孩儿,我跟你撒娇有什么了不起,你这大的个子,你好意思么?”
“老子怎么不好意思?哄老婆还有错?”
苏黎咬着下唇瓣,想忍住笑,还是灿然的笑了。她挺喜欢他说哄老婆,这种宠宠的感觉,让她心暖暖。
“嗤”司机再次笑了,洛尘抬腿踢了他座椅后背一脚:“看戏看上瘾了?”
瞬间,司机脸吓的煞白,立刻收回自己的笑,放空脑袋,认认真真开车,不敢再听两人打情骂俏。
半个小时后,司机把洛尘和苏黎送到了医院,时初载着扶雪紧跟在后,扶雪今天也被打的不轻。
医院里,医生给苏黎做了伤口的消毒和包扎,开了一些药;扶雪拍了X光片,好在没有大碍,医生让她在家里休息两天,别慌着去学校。
检查结束,洛尘便开着车子载着苏黎回家,时初则是开车把扶雪送回去。
回家后,苏黎嫌自己脏,非要洗澡,洛尘不依,两人拧巴了半天。
最后,洛尘把苏黎壁咚在怀里:“小混球,老子好话跟你说尽,你听点话,要不然就让我帮你洗。”
苏黎被呛的直咳嗽,就知道洛尘没安好心,在这里等着她。
她咬了咬下唇瓣,正经的顶嘴:“我又不是伤的不能动,以后有机会再让你洗。”
苏黎说完,便弯腰从洛尘的胳膊下面逃,却被洛尘拎了起来。
紧接着,洛尘往前迈了几步,紧贴苏黎,低头向她吐着热气,暧昧的说:“小友友,老子上次挨鞭子,你不也替我洗澡了么?难道我不该礼尚往来照顾你?”
苏黎深吸一口气,脚尖轻轻踮起,后背紧贴墙壁,紧张兮兮的说:“叔叔,我把这次机会攒着以后再用,今天就不麻烦你了,我自己能动。”
洛尘想做什么,苏黎比谁都清楚,才不想被老流氓占便宜。
“小友友!我给你多算几次利息还人情,你用不着跟我客气。”洛尘话音落下,“咻”一下把苏黎从地上抱起来,稳稳的公主抱,眼神特别暖,特别暧昧。
苏黎懵逼,小手抵在洛尘胸前,皱着眉心说:“洛尘,你这人怎么这样?上次是你求我,我这次又求你。”
洛尘抱着苏黎,不以为然走向洗手间,淡笑说:“那你求我啊!”
洛尘的厚脸皮,苏黎找不到言语形容,只好忍着笑,假装正经的说:“我才不求你。”
洛尘把苏黎放在淋浴下面,亲了她软软的包子一口:“小友友,我看你倒是蛮想求我。”
苏黎推着洛尘,哭笑不得道:“我没有!我才没有!你出去。”
洛尘一个转身抱住苏黎的腰,将她从地面提起来,直视她眼睛:“小友友,老子现在只是想帮你洗澡,你不老实,就别怪我干其它事情。”
“……”苏黎被洛尘呛的哑口无言,好想和他打一架,奈何打不过他,只能任他把自己放在淋浴下,拿着花洒小心翼翼帮她冲澡。
片刻之后,苏黎没好气的提醒:“洛王八蛋,你适可而止啊!哪有人洗澡就在那一处磨蹭?”
洛尘猛地站起身,大手仍然停留在苏黎腿间,抚摸着她:“小友友,你好嫩。”
苏黎慌张的白了他一眼,伸手去打洛尘不老实的手,却被他进一步的调戏,惹得她小脸一红,“啊”一声叫出来。
苏黎身子绷紧了,小手捏住洛尘的手腕,仰着脑袋,可怜巴巴眨巴着大眼睛,命令:“洛王八蛋,手拿开。”
洛尘不仅没拿开,还更过分了一些,吻住苏黎的唇:“小友友,爽不爽?”
“我不爽,你拿开,我也不想爽。”苏黎被洛尘困在墙角,根本没机会逃离,烦死洛尘,总是掏空心思占她便宜。
洛尘没理会苏黎的拒绝,俯身深吻她,不给她半点机会拒绝自己。
苏黎被他吻的心醉神迷,从来不知道接吻也会有这么好的感觉,只是胸口还会隐隐作痛,让她下意识把洛尘往外推。
洛尘的吻落在苏黎伤口处时,苏黎马上把捂住自己的左胸:“洛王八蛋,你干嘛!这里上了药,你别给我舔没了。”
洛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揉了她的PP一把:“舔没了,等会跟你擦上去就好。”
“你别废话,赶紧给我把浴巾拿过来,我肚子饿,要去吃饭了。”苏黎紧张的时候,眼神就会乱窜。
洛尘捏起她的下巴,再次吻住她,压根不听苏黎的指挥,越吻越下。
单膝跪吻她时,苏黎身子一软,差点跌在地上,幸亏洛尘身手快,把她托住了,却还是没停止对她的吻,惹得苏黎一阵阵颤栗,紧咬下唇瓣,手尖撑在洛尘的肩上,呼吸屏住了。
情深处时,苏黎狠吸一口气,轻声叫了出来:“叔叔,闪开,我站不住了。”
洛尘狠狠吮吸了她一口气,苏黎“啊…”一声,身子贴着冰凉的墙壁,直往下滑,彻底没劲了,眼睛半眯半睁,疲惫至极,比跟许笑语干架还要疲惫。
洛尘眉开眼笑,顺势把苏黎抱起来,让她的双腿夹在自己腰上,咬着她下巴:“小友友,你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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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在外面,是用作家助手发的,也没想到没会抽成这样。
洛尘眉开眼笑,顺势把苏黎抱起来,让她的双腿夹在自己腰上,咬着她下巴:“小友友,你好甜。”
苏黎小脸微红,故作不耐的说:“你烦不烦?”
洛尘见她害羞,吻了她一下,问:“你说是不是好甜?”
苏黎左手搂着洛尘的脖子,右手捂住胸口,娇滴滴的说:“赶紧把我擦干送床上去,我胸痛。”
洛尘盯着她的眼睛,接着他刚才的话题,问:“小混球,刚才被我亲的舒不舒服?”
苏黎眼神马上躲开,自顾自的说:“洛尘,你快点拿浴巾,我胸痛,真的好痛,刚才肯定淋到水了。”
苏黎拿伤口说事,洛尘拿她没辙,单手托着她PP,像抱孩子一样把她抱出淋浴间,随便拿浴巾擦干她身上的水珠。之后,才把她平躺放在床上检查伤口。
最后才发现,他被苏黎坑了,伤口根本没淋水,小家伙只是想回卧室,不想跟他呆在洗浴间。
洛尘替她抹了一些药,贴上纱布,把她困在怀里,追问她:“小友友,你给老子说个实话,老子亲你的时候,爽不爽?如果不爽,那就得去看医生了。”
洛尘明明知道她是舒服的,可偏偏想听苏黎亲口承认,不然弄得他刚才好像白废了一番力气讨好她似的。
“洛混蛋,你还要不要脸?你看不出来才怪。”苏黎感觉自己迟早要被他带成小流氓。
洛尘身子缓缓往下压,魅笑:“那你说说,爽不爽?”
“洛尘,你烦了啊!我胸疼,我要睡觉。”苏黎抓起一旁的枕头塞了两人中间,故意和他保持距离。
“小友友,你确定不回答?”洛尘一本正经。
苏黎欲哭无泪,今天她不交个底,不夸他一下,洛尘是不会放过她的。
于是,深吸一口气,小手拨弄他唇瓣,正儿八经的说:“你技术还可以啦!感觉还行。”
洛尘眉头一皱,问她:“技术还可以?感觉还行?”
他可记得,某人刚才被他亲吻时,双腿颤个不停,站都站不稳,肯定舒服的要命,居然用还可以形容他,真是怄气。他所有的温柔可都使在她身上了。
苏黎见洛尘脸色沉下来,马上捧起他的脸,夸张的说:“不不不!你是超级棒,我都要舒服死了,现在余温还没退去呢!”
洛尘眉开眼笑,咬着她的鼻尖:“那咱们真枪实弹来一场。”
苏黎嘴巴一撅,委屈兮兮道:“叔叔,我胸真的很痛,很痛。”
“……”洛尘心痒,又不忍心强她,特别是她带伤的情况下。
所以,挑起她下巴,柔着她的PP:“那让叔叔再亲两口。”
“……”苏黎哑口无言,她有拒绝的余地吗?只能让他挑个舒服的方式解决,不真弄她就行。
上次没弄成的痛感,苏黎到现在都记忆犹新,何况胸口还带着刀伤,更不敢让洛尘碰她。
几番亲昵过后,即便没真上苏黎,也是过了把瘾,心里欠的那点什么,以后再填补,反正小混球迟早是他囊中之物。
苏黎怕洛尘不尽兴,继续弄她,故意捂着胸口,背对洛尘,低声叫唤:“好痛!我胸口好痛!”
洛尘盯着苏黎娇小的背影,哭笑不得,他就没见过谁会比她更会演戏。
那一声声叫唤,搞得像命悬一线,生死关头似的。
洛尘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搂着苏黎的腰,把她圈进怀里:“梁友友,你得了啊!别在这里鬼哭狼嚎,你真当老子是傻子?”
苏黎猛然转身,娇滴滴盯着洛尘:“我是真痛,你要不信,你刺一刀试试,别站着说话不腰疼,我懒得跟你讲。”
苏黎话音落下,“咻”一下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若无其事走向小书房。
这时,小书房的座机突然响了,苏黎加快脚步走近接电话,电话是何欣从楼下打过来的。
她说:“洛尘,还在房里不下来啊?你这不管办什么事,都该办完了吧!赶紧下来吃饭。”
何欣的语气很纠结,让人有点摸不透,她是高兴呢?还是高兴?
但是,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何欣这次聪明多了,没有上来敲门,而是电话联系她们,肯定是怕把她儿子吓的有心理阴影。
苏黎舔了舔唇瓣,笑着说:“妈,我们正准备下去。”
电话那头,何欣吓了一跳,还以为苏黎会被她儿子睡的腿软,没想到接电话的速度还挺快。
于是,慌慌张张的说:“是友友啊!我还以为是洛尘呢!衣服换好了吗?换好了下来吃饭。”
何欣的态度360度大转变,对苏黎完全是另外一个态度,把苏黎都搞得挺不好意思,皮笑肉不笑的说:“好好好!马上下去。”
苏黎挂断电话之后,脱掉自己的鞋子,“咻”一下,准确无误砸回卧室,落在洛尘的脸上:“洛混蛋,妈喊我们下去吃饭,你赶紧起床。”
洛尘侧身撑在床上,不以为然把苏黎的鞋子扔在地上,饶有深意看着她,喜欢苏黎管何欣叫妈,没有距离感。
片刻之后,两人坐在餐桌跟前时,何欣气乎乎道:“你俩小混蛋能干啊!带着人直接闯进许家,好给洛家争面子。”
苏黎“嗤”一声笑了出来,刚喝的牛奶喷的到处都是。
第一次听何欣说反话,觉得好搞笑。
洛尘呼吸屏住了,直直盯着苏黎,脸上还有很多牛奶的汁液,看得苏黎趴在桌上哈哈大笑,笑的胸口更疼了。
这不是苏黎第一次喷洛尘,上次喷的是酒,这次喷的是牛奶,洛尘气都懒得气,不知道这个家伙的笑点怎么这么低?
何欣脸一黑,赶紧给洛尘递纸巾:“友友,吃饭稳重一点,你喷的洛尘还怎么吃?”
苏黎捂着胸口,解释:“妈,我看你今天蛮开心,所以跟着一起开心,你让厨房简单再准备两个菜吧!”
这会儿是下午三点半,何欣早就吃过了,苏黎和洛尘从许家和医院回来,所以拖到这个点才吃饭。
何欣正准备让要把菜撤走的时候,洛尘不紧不慢拿起筷子,不在意吃着那些菜。
何欣眼睛豁然睁大,她儿子可是有洁癖的,该不是上次被他老头把脑子抽坏了吧!梁友友喷了牛奶的菜,他也吃?
“洛尘,别搞得可怜巴巴,厨房肯定有吃的。”苏黎起身要撤盘子,洛尘筷子稍稍用力,盘子就被压住了。
紧接着,便听到他不冷不淡的说:“梁友友,老子还能嫌弃你?”
苏黎的手马上撤回去,小脸红的能滴血,想起了在洗浴间和卧室的场面。
她浑身上下哪一处,洛尘没看过?没亲过?不知道吃了她多少口水,哪会嫌弃她喷的一口牛奶。
于是,乖乖巧巧坐下来,没好意思再跟洛尘抬杠,生怕被何欣听出暧昧。
然而,何欣是过来人,啥也看明白,啥也听明白了,只是装作听不懂,心里却在鄙视她儿子越来越不要脸,说话完全不注意场合,就是欠揍。
苏黎坐在洛尘对面,见他若无其事吃饭,小心脏莫名被扯了一下。
她还是苏黎本尊的时候,她爸妈都嫌弃她,她吃过的东西他们从不吃,从小就这样。洛尘却对她包容了许多,不论是性格,还是生活上,他待她都很好。
苏黎抿了抿唇瓣,默默夹起一块鱼,把鱼刺挑完之后,悄无声息放在洛尘碗里,以示道歉自己又让他迁就了。
虽然洛尘迁就的都是小事情,可生活的点点滴滴都是由小事情组成,洛尘无时无刻在给他温暖,苏黎有心有肺,她都能感觉到的。
况且她受委屈,洛尘从来没有坐视不管,而是帮她出气,只有陆展那件事情除外。
苏黎深吸一口气,咬着筷子,目不转睛盯着洛尘,有点想把自己的事情告诉他;即便洛尘会觉得她像疯子,是在胡说八道,苏黎也不想对他有所隐瞒,毕竟他们是出生入死的情谊。
“小友友,你再盯着我看,信不信我把你吃了?”洛尘虽然没看苏黎,可他感觉到了,苏黎在看他。
苏黎立马低头端起碗,假装没看过他,她也是服了洛尘,说话注意场合,被何欣听到多不到意思。
何欣杵在一旁,见两个小家伙相处融洽,开心的狠,巴不得他们关系越来越好呢!
至于今天讨伐的许家的事情,何欣压根没生气,甚至觉得许欢歌和许笑语的确该收拾,不然没完没了的作,她看的都烦。
但是,眼下还有件事情得他们去应付,这可是许家爷爷出面的事情,何欣还是得传达到位。
于是,故作镇定的说:“洛尘,友友,许家爷爷明天请你们吃饭,说是帮许欢歌和许笑语道歉,这件事情我已经帮你们应下来了,明天下午五点半,大家都会去。”
洛尘眉心紧皱,“啪”把筷子拍在桌上,不冷不热盯着何欣问:“何欣,我和友友的事情,谁让你替我们做决定?”
洛尘要被何欣气死了,他今天上午才在许家大闹一场,何欣中午就答应人家吃客吃饭,那他今天上午闹的还有意义吗?难道去许欢歌许笑语演场戏,然后冰释前嫌吗?
不好意思!他洛尘没那么好说话,就算是许家爷爷请客道歉,他也不去。
紧跟着,苏黎也把快子放了下来,和洛尘保持统一态度,她可不想跟许家姐妹友好的同框出现。
“洛尘,你不是三岁小孩,面子该做的事情,你还是得做到位,许爷爷和你爷爷是老战友,人家亲自摆席请你吃饭,你不去就过分了。”何欣活着的一辈子,永远在为洛家的面子着急。
不论碰到任何事情,她都是把洛家的面子放在第一位,考虑怎样做才不会让洛家被人指指点点。
苏黎真心觉得何欣活得真累,大半辈子都是活给别人看,也不知道她自己内心究竟想要什么。
苏黎也懒得想了,平静的说:“妈,我也不去,上午才翻脸,明天就一起吃饭,你以为是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合么?我是做不到和她们姐妹俩同桌吃饭,给我赔礼道歉也算了,反正我仇也报了。”
“友友,你这孩子怎么跟洛尘一样不讲道理,你赶紧劝劝他。”何欣在桌下踢了苏黎一脚,让苏黎站她那边。
洛尘不急不躁站起身,绕过餐桌走到苏黎跟前,牵起她手:“梁友友,回房了,明天你用不着去凑热闹。”
何欣的第二手准备,洛尘不去,就让苏黎去,就说洛尘工作忙,所以来不成。
结果,这下倒好,小俩口如出一辙,谁都不给她面子。
何欣见状,立马堵在洛尘跟前:“洛尘,你别给我得瑟,别让人指着我鼻子骂你没教养,你公司这段时间又不忙,你去吃顿饭会死人吗?”
洛尘抬起右手,不以为然把何欣拨开,不屑的说:“我陪我媳妇在家养伤,不行么?”
何欣最气洛尘对她爱理不理,懒得跟她说话的态度,弄得她好被动。
眼见劝不住两人,何欣指着洛尘的后背威胁:“洛尘,你别让我把你爸和你爷爷请出来。”
洛尘脚步停住,牵着苏黎转身,一本正经说:“何欣,就算你把天王老子请过来,我们也不去。”
洛尘是铁了心不去应局,更不会让苏黎去。
他就是让许家明白,他这次把脸彻底撕破,就算许家老头子出面道歉,他也不给脸,以后谁再招惹他小媳妇试试。
“洛尘,你个混球,你这点人情事故都不懂,你怎么做生意?”何欣要被洛尘气炸。
洛尘牵着苏黎就走了,就是不理她,让她一个人去生气,谁让她自作主张。
两人回到卧室时,苏黎一个转身,站在洛尘跟前,捏着他下巴,甜甜的喊他:“洛三岁。”
洛尘冷冷冰冰不讲理时,苏黎觉得像足了三岁的孩子,完全不听人劝,无法无天到谁也不放在眼里,可苏黎就喜欢他蛮横不讲理的模样,而且特别喜欢他为自己蛮横不讲理。
“睡都不让老子睡,给老子滚!”洛尘骂苏黎,骂得特别苏,特别软,让人听的一点儿也不生气。
苏黎踮起脚,扑进洛尘怀里,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一往情深的说:“洛尘,谢谢你啊!我‘失忆’以来,你是对我最好的人,比姐姐还要好,真的很感激你。”
洛尘今天帮苏黎出了一口恶气,又为他拒绝何欣的安排,苏黎被他感动的一塌糊涂,若不是怕疼,真把自己给他了。
因为,世界上最让人底气十足的,不是尊重与平等,而是被偏爱,她就是被霸王七偏爱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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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世界上最让人底气十足的,不是尊重与平等,而是被偏爱,她就是被霸王七偏爱的那个。
所以,苏黎不由自主抱住了洛尘,就想紧紧抱住他。
一直很独立、要强的苏黎,在洛尘的霸道下,不知不觉小女人了,和以前的苏黎很不同,不再冷冰冰,活的有规有律,而是有血有肉,有情感的。
靠在洛尘怀里,她莫名有种安全感和归属感,感觉很安心。
洛尘右手搂着苏黎的后腰,拿她没辙,想着她撒娇倒是会撒,把他魂都勾走了。
洛尘见过的女人各式各样,清纯可人,风情万种,沉稳懂事,中规中矩,血性刚强等等,应有尽有,可从来没见过苏黎这样的。
订婚前就不提了,订婚后简直让他大开眼界,订婚之宴当众跟他动手,在新房把他绑起来,扬言要把他睡的****,还给他来了一堆女人,脑袋被她砸破,以及她后来的种种傲娇,和现在撒娇,洛尘看到了一个百变女郎,他喜欢和有趣的人玩。
他深吸一口气,低头看着紧抱他的苏黎,知道她心里有自己了。
然而,到底有多少,洛尘没把握。
苏黎感觉到洛尘在看他,便抬起头,目不斜视盯着他眼睛。
四目相对,苏黎扬起一抹好看的笑容,脚尖踮的直直,与他靠的更近,又喊了他一声:“洛三岁。”
洛尘手臂猛然用力,苏黎便被她拉的更近,紧紧与他相贴。
他说:“小友友,你这是打算以身相许?”
苏黎眉心紧紧皱在一起,左手抵在他胸前,右手捂着自己的胸口:“你把我胸又撞疼了。”
洛尘立马把她松开,一个公主抱,抱进卧室,轻放在床上:“梁友友,你说老子该拿你怎么办?碰都还不能碰你一下。”
苏黎平躺在床上,轻轻压着受伤的胸口,漫不经心的说:“别把自己说的可怜巴巴,便宜还占少了么?”
“闭眼,睡觉,赶紧给我把伤养好。”洛尘的大手温柔揉着她额头,眼里满是宠爱。
苏黎握住洛尘的手腕,轻声说:“陪我一起睡。”
这会儿,苏黎就是想跟洛尘黏在一起,想近近的看他,她还从未对谁有过如此大的兴趣呢!
洛尘嘴角带着笑白了苏黎一眼,挺享受她对自己撒娇,即便没有睡意,还是陪她一块躺在床上,搂着她肩膀,哄着她睡。
洛尘对自己也很感到意外,从来没敢想过,他有朝一日,会把某人当成宝。
苏黎靠在洛尘怀里,拉开自己的领口,恨恨的说:“许笑语真他妈心狠手辣,哪里不刺,偏偏刺我胸,以后要是留疤,就丑死了。”
接着,她又侧过身,看着洛尘问:“洛尘,你说我这伤口好了,在这里纹一个什么图案比较好?”
洛尘垂下眼帘,定定的看了苏黎片刻,轻松的说:“刻几个字,洛七爷的女人。”
苏黎“嗤”一声笑了出来,抬手打了洛尘肩膀一巴掌:“还要不要脸啊?谁是你女人?”
洛尘被苏黎打的心一软,抓着她的小手咬了一口,说:“不纹,不会留疤。”
“刺的有点深,肯定会有啊!”苏黎在洗澡的时候,就担心会留疤。
“我说不留,它就不会留。”洛尘一本正经,这点小事他若办不好,让苏黎劳心伤神,那还搞鬼。
苏黎咬着下唇瓣,忍着笑,直勾勾盯着洛尘。
片刻之后,她捏着洛尘的下巴,笑问他:“洛七爷,你怎么这么霸道?”
洛尘凑近她,亲了她一口,问:“你不喜欢?”
苏黎灿然一笑,闪亮的眼睛直冒星星,笑的好看要命,就像一阵春风迎面而来,让人舒服的不得了,甚至有种梦幻的感觉,幸福感却是真的。
洛尘屏住呼吸,身体在躁动,强烈提醒着自己,梁友友受伤了,他别想太多,不然小家伙肯定要遭罪。
洛尘不愿意苏黎遭罪,所以硬生生把欲望压了下去,尽量想她以前是怎么讨厌。
但是,想到以前的梁友友,洛尘更懵,感觉自己怀里抱的压根就不是原来的梁友友,而是一个陌生人,订婚之后重新认识的人,甚至不太记得梁友友以前的模样,只知道她现在和原来很不一样,任何方面都不一样。
苏黎脸上的神情和眼神变了,外加穿衣风格的改变,几乎快把以前的梁友友抹煞,不仅仅是洛尘快忘了她以前的模样,其它人也是如此。
苏黎见洛尘目不转睛,一动不动盯着她,赶紧搂住他脖子,快速往他怀里钻了钻,乐呵呵的说:“睡觉,睡觉,我要睡觉。”
洛尘猛然回神,从过去的回忆抽离出来,轻轻拍着苏黎的后背,哄她入睡。
不管以前的梁友友是什么样的,他在意现在的她就好,就当作是把另外一个女人接回家了,反正也不太记得从小到大认识的梁友友了。
然而,洛尘万万想不到,他的确是把另外一个女人接回家了。
如果有朝一日,他能知道真相,肯定会被狠狠震惊。
苏黎闭着眼睛躺在洛尘怀里,脑细胞始终无法安静,活跃的不得了,想的都是洛尘上午带她去许家讨伐的场面,以及他刚才对何欣生气的模样。
所以,洛尘没把苏黎哄睡,倒是把自己先哄睡着了。
苏黎听着洛尘的呼吸变化,往他怀里退出来一点,只见那个家伙已经睡着了。
苏黎抿着唇瓣笑了笑,悄然抬起小手,用指尖点着洛尘的鼻尖:“你不是要哄我睡觉的吗?”
洛尘睡着了,没有任何反应,苏黎却看的眉开眼笑,觉得他真好看,是她见过最硬气,最帅的男人,电视上的男明星都不及他好看。
苏黎手指悄悄比画着洛尘的轮廓,小声叫他:“洛三岁,洛三岁。”
之后,苏黎又往他靠近了一些,直勾勾盯着洛尘的脸,想起他对别人的狠,在对自己的宠溺,以及无可救药对她的护短,苏黎嘴角的笑容越发好看。
被他溺爱的感觉,非常好,把她的少女心全激起了。
因此,苏黎身子微微向前倾,凑在洛尘脸边,唇瓣小心翼翼贴上他的唇瓣,缓缓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温度和气息,幸福感满满。
她头一次有如此强烈亲吻洛尘的欲望,所以,她照做了。
洛尘给她的感觉和父母在世给她的安全感是不一样的,除了安心,还有开心。
苏黎深吸一口气,暗想,罢了!罢了!等报了陆展的仇,她就安安心心呆在洛尘身边做他的小霸王,没有比这更合适的生活了。
虽然跟洛尘在一起,总会有些麻烦上身,庆幸的是,洛尘一直站她这边,陪她一起面对所有的问题,帮她挺身而出。
尽管会招惹一些女人嫉恨,苏黎也认了。
因为洛尘给她的呵护是成正比的,值得她面对那些问题。
苏黎想着这些事情,不知不觉就窝在洛尘怀里睡着了,还是亲着他睡着的。
如今,不让她跟洛尘一起睡,她还会失眠睡不着。
晚上七点钟的时候,小梨上来敲门,喊苏黎和洛尘吃饭。
三人去餐厅时,小梨气乎乎的说:“二小姐,你今天去许家讨说法,怎么没带我去,你顾及身份不好意思打架,我可以帮你打啊!”
苏黎“嗤”一笑,早就看出来小梨不喜欢许家姐妹,想跟她们干架,可她哪能把小梨带去。
许欢歌和许笑语都敢阴她,万一哪次把小梨带走了,估计她就没命回来了。
于是,安慰了小梨几句,讲述了一下今天的气魄场面,让她心理平衡了一些。
没一会儿,洛尘和苏黎刚到餐厅,何欣就把电话递给洛尘:“洛尘,你爷爷打来的电话,让你接电话。”
洛尘冷不丁的瞥了何欣一眼,才不信她的话,肯定是何欣给爷爷打电话说他明天不去道歉宴,爷爷才让他接电话。
然而,就算是爷爷出面,洛尘也没想过卖面子,于是,冷冷清清的说:“不接。”
“洛尘,你别没大没小,爷爷的电话你也不接,还想吃顿鞭子么?”何欣想着明天应付不来许家,愁的脑仁疼。
今天下午,许家爷爷亲自给她打了几通电话,让她明天务必把洛尘请过去,何欣夹在中间为难死,本来想让许夫人亲自给洛尘打电话,可一想到她两个女儿今天都受伤,就没给许夫人打电话。
而且就算许夫人愿意打电话,洛尘肯定也不会给她面子,指不定闹的更僵,干脆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洛尘见何欣威胁他,不以为然接过她的手机。
何欣以为洛尘是怕吃鞭子,没想到洛尘接过她手机,就把电话挂了,“啪”一下扔在桌上,气定神闲道:“妈,你再跟我唠叨,别怪我带我小媳妇出去住。”
“……”何欣被洛尘呛的哑口无言。
小首长成天呆在部队,放假的时候才回来,如果洛尘也不住家里,她可真就是‘孤家寡人’了,生活没一点乐趣,吃饭都是自己吃。
尽管家里佣人多,可始终不是自家人啊!
所以,抓起手机不耐烦的说:“我不管了,我不管了,随便你们。这些事情跟我又没关系,我干嘛管你的事情。”
苏黎坐在洛尘对面,见何欣被洛尘气的不轻,一直忍着笑,她能说她就是喜欢洛尘犯混的模样吗?只要不对她犯混就好。
所以,第二天许家爷爷摆的道歉宴,许家人一个不落的去了,洛家人基本也去了,除了洛尘苏黎和洛墨,洛家爷爷也卖面子去了。
洛家除了洛尘,洛墨也是个刺头,谁也不放在眼里,身为许欢歌的丈夫,她出席许家聚会,完全看自己心情,跟许欢歌半点关系没有。
堂兄妹七个,一大一小的性格最像。
宴厅里,洛沁见小首长和何欣来了,洛尘小两口没来,张口就问:“六婶,你家霸王七和小霸王呢?怎么没看到?”
何欣深吸一口气,假模假样笑着解释:“友友伤口没及时处理,有点小发炎,人也发烧了,洛尘在家照顾她,所以他俩没过来。”
何欣不擅长撒谎,这还是小首长刚才在路上教她说的借口,让她先搪塞过去。
然而,大伙自然不相信,都知道洛尘是在耍性子,不卖许家爷爷面子。
许家爷爷“哈哈哈哈”笑了起来,笑得很爽朗,说:“老七还是这样有个性,不给任何人面子,果不其然的霸王。”
“许首长,这您就说笑了,是我们惯狠了,等友友身体好了,我让两个小家伙上门去拜访您。”何欣陪着笑,烦死洛尘了,他要是来了,她也用不着演戏陪笑。
许家爷爷收回笑容,摆摆手说:“拜访就不敢了,免得把我那四合院搅的天翻地覆,只要他不记仇就好。”
“许首长,您说笑了,老七那孩子不记仇,什么事情马上就忘了。”何欣好难为情,她能说她儿子就是因为记仇,所以不来的吗?
其实,洛尘也不是记仇,只是不愿意把时间花在不必要的人和事情身上,宁愿和苏黎一起在家睡觉。
这时,许欢歌和许笑语的大堂哥笑着说:“伯母,您说的没错,霸王七的确不记仇,他有仇当场就报了。”
洛沁、洛静还有梁暖暖几个,“嗤”一声笑喷,觉得许家大堂哥说的还有理,霸王七不记仇,他有仇当场就报了。
许夫人的脸色难看了,没想到洛尘拽到这个地步,她公公的面子都不给。
她暗自感叹,罢了!罢了!不来算了,免得又给她们找茬,没把笑语嫁给他未必是坏事,大女婿洛墨不把许家当回事,再来个洛尘,那更要命。
就算姐妹俩都嫁进洛家,那也是没面子的事情。
许笑语却闷着脑袋不高兴,心想,早知洛尘会心疼、照顾那个贱人,她就不刺伤她了,还给了她一个撒娇卖惨的机会,真是不甘心。
可她拿洛尘一点儿办法也没有,也只能在心里不舒服一下,也不敢再向以前那样恨苏黎,也没敢再想跟她过招。
与此同时,洛家别院的卧室,洛尘和苏黎两人睡正香时,洛尘突然打了喷嚏,把苏黎吓得猛然坐起来,他自己也突然醒了。
洛尘见苏黎被吓坏,差点笑喷,他说:“梁友友,你胆子没这么小啊!”
苏黎不好意思抓了抓脑袋,傻笑道:“你动静太大,床都被震动了,肯定是许家那群王八蛋在骂你。”
苏黎今天和洛尘没去道歉宴,许家人不骂他俩才怪。
洛尘侧身而躺,右手摸着苏黎的下巴:“那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过去报仇?”
洛尘特别喜欢苏黎傻乎乎的模样,严格来讲,她现在的每个表情,每个动作,他都喜欢。
“我才没那么无聊。”苏黎若无其事起床,却被洛尘拽回床上,换了药,狠狠的亲昵了一番,才放她起来。
片刻之后,两人刚走出卧室,小梨就匆匆忙忙来汇报:“二姑爷,二小姐,家里来了位客人,她说她叫顾雨晴,是二小姐的朋友,来看二小姐的。”
苏黎深吸一口气,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嘴角的笑容很诡媚,陆展昨天去学校找她,顾雨晴今天就登门拜访,这两人还真积极。
不过也好,顾雨晴早来,她早点拿到情报,早点起诉陆展,早点把他送进牢里,她还巴不得。
顾雨晴登门拜访的原意,苏黎自然清楚,探伤是假,想趁机跟她拉关系,让她远离陆展才是真。
顾雨晴如果肯透露情报,她自然不会离陆展近,免得顾雨晴还小心眼的担忧她和陆展有什么。
那种男人,她才看不上,以前也只不过是父母之命而已。
“友友,听说你被许笑语刺伤了,你还好吧!”苏黎和洛尘刚到客厅,顾雨晴连忙从沙发上站起来,急切的问候。
紧接着,又忙着跟洛尘打招呼:“洛董事长,中午好。”
洛尘半眯眼睛把顾雨晴打量了一番,皮笑肉不笑道:“顾小姐对友友的关注,真让人超乎预料,这么快就得到消息了。”
时初昨天派人封锁了消息,苏黎学校里的同学都没全部知道,顾雨晴居然知道,对她媳妇真够关注,指不定身边还有小间谍。
洛尘猜的没错,顾雨晴的确找了苏黎的两个同学帮忙汇报苏黎的动静,所以对她在校的事情还算清楚。
顾雨晴虽然没对苏黎干坏事,但还是怕被洛尘看出破绽,便笑着解释:“我有个表妹和友友是同校同系,我是听她说的。”
随后,她立马把放在脚边的礼品递给跟在苏黎身后的小梨:“友友,我给你带了一些血燕,给你补补身子。”
苏黎瞟了一眼燕窝,嘴角扬起好看的笑容:“雨晴姐,你还没吃饭吧!一起吃午饭。”
顾雨晴中午来拜访,明显是想留下来吃午饭,然后找机会和苏黎聊天,苏黎自然会给她机会。
于是乎,午餐结束之后,苏黎就领着顾雨晴去了别院楼顶的花房,和她一起品茶,聊天,却也不主动提陆展昨天找她的事情。
洛尘则是在书房忙工作,苏黎有伤在身,即使只是小伤,洛尘还是要留在家里看着她,生怕她再出意外。
如果小家伙再闹个什么事情,他心脏再强大,也受不起折腾了。
花房里,顾雨晴被洛家的豪华彻底震惊,盘算着自己如果也能像苏黎这样嫁的好,那该有多好,她看纪牧琛就是个不错的人选。
可惜的是,人家在老首长生日宴的时候,压根都没拿正眼看她。
“雨睛姐,果茶喝的还习惯吧!”苏黎客气的招呼顾雨晴,等一会还要从她口中套话呢!
“习惯!我在家里也是喝果茶。”顾雨晴立马陪笑,端起茶,笑的可开心了,心里暗暗庆幸,苏黎还好没有因为陆展昨天的见面对她有所成见,不然她哭都没眼泪。
顾雨晴品了两口茶后,见苏黎一直不提昨天见过陆展的事情,她便主动问:“友友,陆展昨天去学校找过你了吧!”
苏黎婉然一笑,说:“雨晴姐,你那个表妹真厉害,陆总那么早找我,她也看到了。”
“还好啦!她也是碰巧看到的。”顾雨晴尴尬的解释过后,难为情的说:“友友,陆展昨天对你说了些什么吧!”
苏黎端起茶杯,若无其事抿了两口茶,不紧不慢的说:“嗯!陆总昨天的确来找过我问话,也的确和我说了点什么。”
顾雨晴脸色一沉,暗骂,陆展你他妈真是个贱人,照片都拿到手了,还有什么可问,不就是想挑拨离间吗?你想让梁友友离我远点,我偏偏不离她远。
因此,顾雨晴不好意思的撩了撩头发,问:“友友,陆展昨天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问我和张临熟不熟,还把你俩的照片拿给我看了。”苏黎全盘城托出,巴不得她们两人闹得厉害。
顾雨晴慌了,连忙起身坐到苏黎旁边,拉着她的手,解释:“友友,你千万别听陆展瞎说,我之所以跟张临在一起,那也是有原因的。”
苏黎故作心疼拍拍顾雨晴手背,劝她:“雨晴姐,你发生这种事情,陆总还能不计前嫌,他对你是真心的,你千万要悬崖勒马,别错过良人。”
苏黎知道,她把陆展说的越好,顾雨晴就越不开心,对陆展的怨恨也会越多,爆他的料自然就更多喽!
果不其然,顾雨晴见苏黎帮陆展说话,又急又气。
当然,急的是苏黎被陆展蒙蔽,气的是陆展心机太深,干了那样伤天害理的事情,居然还敢恶人先告状。
如果不是看他手头上有点钱,不是看张临把她睡过了就抛弃,顾雨晴恨不得把陆展放火的事情告诉苏黎,让她别相信陆展。
这会儿,她甚至怀疑张临和她勾搭都是陆展安排的,怀疑他是为了甩自己,故意找人坑她,不然他怎么会那么凑巧有她和张临睡在一起的照片。
陆展越想甩她,她越不离开他,还要狠狠的花他钱,看谁怕谁?
顾雨晴到死也不会想到,一切的局是苏黎布的,因为万万想不到,眼前的梁友友,就是被陆展放火烧死的苏黎。
于是,紧紧拉着苏黎的小手,焦虑的说:“友友,你和陆展认识的时间短,你根本就不了解他,他城府很深,心很毒,你千万别被他骗了,他不敢跟我分手,是有原因的,我怕你太单纯被他骗,这才跟你提个醒。”
苏黎眼神一亮,瞟了一眼放在一旁花架上的两个录音器,顾雨睛终于要给她爆大料了,她不由自主有些解恨,情不自禁幻想到陆展被绳之以法的情形。
少奶奶们!我们家苏小妹忙啊!不仅要和许家姐妹明争,还要和陆展顾雨晴暗斗,还要应付霸王那个流氓,少奶奶们多多投票、留言支持苏小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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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黎眼神一亮,瞟了一眼放在花架上的两个录音器,顾雨睛终于要给她爆大料,她不由自主有些解恨,情不自禁幻想到陆展被绳之以法的情形。
紧接着,苏黎压制着内心的愤慨,转过身,从容不迫看着顾雨晴,淡然的说:“雨晴姐,吵架是人之常情的事情,不过这次的事情的确是你错在先,陆总心胸宽阔,没跟你计较,你这样说他,对他不太公平。”
“我看得出来,陆总挺在乎你,喜欢你。”
顾雨晴要被气哭,心想,陆展那张嘴真狠,居然把梁友友骗的团团转。
如此一来,顾雨晴越发怀疑是陆展给自己下的套,让张临接近她,好借机想甩开她,勾引苏黎。
一时之间,顾雨晴被气的脑子一片空白,却不知道苏黎是故意刺激她,故意让她情绪激动。
于是,她傻不拉叽拽着苏黎的胳膊,激动的说:“友友,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也不是陆展说的那样,陆展他早就想跟我分手,张临指不定也是他给我挖的坑,不然他怎么会有照片?还拿的如此迅速。”
“友友,我承认这件事情是我错在先,但陆展他真不是好东西,我上次跟你一起逛街花了点钱,他还动手打我,把卡收回去,你说这种男人他能忍我给他带绿帽?”
苏黎屏住呼吸,直直盯着顾雨晴,故作不解的问:“雨晴姐,照你这么说,陆总他是心机挺深,可他为什么不跟你分手呢?说句实话,我要是男人,我肯定分手。”
顾雨晴抿了抿唇瓣,定定看着苏黎,吞了口唾沫,轻声说:“陆展他有把柄在我手里,他不敢轻易跟我分手的。”
顾雨晴能想到陆展给她挖坑分手,脑子也不算太笨,只是没有理由怀疑苏黎,毕竟她早已不是苏家的苏黎,而是洛七少的未婚妻,所以把苏黎自动划排除。
陆展对苏黎亦是如此,他和顾雨晴从头至尾都没怀疑别人,只怀疑彼此。
梁友友这个身份,给苏黎提供了不少方便,让她轻而易举接近了陆展和顾雨晴。
顾雨晴说到把柄,苏黎好奇的问她:“雨晴姐,是什么把柄?这么说来,你手中还有证据?”
顾雨晴见苏黎眼巴巴望着自己,猛然回神,意识到自己话说多了。
如果再继续往下说,她可真要把陆展卖了,万一眼前的女孩知道真相觉得事情重大,报警抓陆展,她就傻了,她还想继续从陆展那里捞钱,他还不能坐牢。
所以,一时半会不能卖陆展。
于是,陪着笑着说:“友友,有些事情我不方便对你说,但是你记住,陆展那个人心狠手辣,你别跟他靠的太近,别被他利用了。我留在他身边,也是迫不得已,找到合适的时机,我会离开的。”
苏黎淡淡的“哦”了一声,没再追问顾雨晴,怕被她看出破绽。
接着,一番闲聊后,苏黎就把顾雨晴送走了,没留她吃晚饭。
该套的话,她套的差不多,接下来的事情,她可以交给警方办理,也没必要把顾雨晴留下来。
顶层的花房,苏黎懒懒靠在藤椅沙发上,手里握着录音笔,把几段录音已经进行了整理汇合,来来回回放在耳边听了很多遍。
陆展脚踏两条船,心狠手辣,有把柄不敢和顾雨晴分手,顾雨晴透露给苏黎的迅息,句句都是关键的证据,任谁听到这几段录音,都会把陆展和苏家那把大火联系在一起。
苏黎深吸一口气,直直盯着前面那面那珠红玫瑰,似乎幻见苏家那把大火,只见咬牙切齿道:“陆展,我一定要让你血债血偿。”
片刻之后,苏黎想起洛尘今天在家中,就下楼回卧室了。
推开房门时,看到洛尘在打电话,苏黎就杵在门口没动,生怕吵到洛尘,只听他说:“时初,明天的会议你负责,合同资料没时间送,让其它人送过来。”
苏黎听闻洛尘明天还要呆在家里,白了他一眼,轻手轻脚关上门,小声嘀咕:“工作忙不知道去公司吗?谁让你呆在家里。”
洛尘挂断电话看向苏黎时,不巧正看到她拿眼睛横自己。
洛尘冷冷勾起嘴角,“啪”把手机不轻不重扔在书桌上,不以为然扯了扯衣领,漫不经心从椅子上站起来,不急不躁走近苏黎。
苏黎见洛尘向她靠近,迈腿就向卧室走去,不想和他纠缠,也不想再被他占便宜,和顾雨晴谈了一下午陆展,她脑仁疼,想回床上躺躺,想想用什么方法报警,让警方立案侦察陆展才好。
然而,刚走没两步,手腕就被洛尘拽住,轻轻的扔在墙壁上,魅笑问她:“小友友,坏事干的还开心吗?”
苏黎心虚的挪开眼神:“我能干什么坏事,门都没出好不好?”
下一秒,苏黎藏在裤子口袋后面的录音笔被洛尘掏了出来,摆在她眼前。
顿时,苏黎懵了,抬手就去抢录音笔,严肃的命令:“洛尘,你把录音笔还给我。”
洛尘把笔高举,苏黎拿他没辙了,跳起身子都抓不住录音笔。
洛尘见她黑着一张脸,紧贴她问:“梁友友,你个小混球翻脸真他妈快,昨天抱着老子陪你睡觉,今天各种防备,你还想不想我以后对你好?”
苏黎仰着脑袋,鼓着脸,目不转睛盯着洛尘,可怜巴巴的说:“洛尘,这件事情跟你没关系。”
洛尘收回痞态,按开录音笔,顾雨晴状告陆展的声音从录音笔传了出来。
之后,他又听到陆展在苏黎跟前装情圣博取好感的录音,直到顾雨晴刚才那段录音结束,洛尘几乎断定苏黎在查什么事情。
苏黎气鼓鼓盯着洛尘,没好气的问:“听够了吗?录音笔可以还给我了吗?”
洛尘用笔挑起苏黎的下巴,正儿八经的问他:“小友友,你处心积虑搞陆展,你跟他有仇?”
苏黎咬着下唇瓣,好为难,不知从何说起,如果某人站在她跟前跟她说,她是穿越过来的,她一定会认为那个人疯了,而且疯的不轻。
即便她现在和洛尘的关系处的不错,可这种事情太离谱,任何人都不会相信。
于是,她支支吾吾的说:“没什么仇,就觉得这个人可疑,所以留了个心眼,难道你不觉得他可疑吗?”
洛尘见苏黎不说实话,白了苏黎一眼,把录音笔塞进她手里,神鬼不惊道:“你订婚没多久就在关注陆展,那时候苏家被烧没多久,难道你跟苏家有交情?”
这时,洛尘脑海突然闪过苏黎那次做噩梦的情形。
他还记得,学校演讲的那天晚上,苏黎做噩梦了,一直叨着她父母是被大伙烧死的,事实上她父母是车祸死的。
洛尘一个冷颤,不敢往深想,太瘆人。
他长呼一口气,低头看了苏黎一眼,转身走近落地窗,看向院子,尽量平复心情,把苏黎和苏家尽量分开。
但还是忍不住怀疑,因为苏黎现在的个性,除了在他跟前撒娇、生气,有扶雪一个朋友,她压根不搭理其它人,更不会去和别人做朋友。却三番五次给陆展和顾雨晴机会,还处处阴陆展,明显是有阴谋。
今天被他抓个正着,他自然想把事情弄清楚一点。
所以,立即转过身,盯着苏黎说:“梁友友,你今天不交实底,别怪我告诉陆展顾雨晴,张临是你安排的。”
苏黎刚才被洛尘怀疑与苏家有关系,已经慌了。
这会儿被他威胁向陆展顾雨晴告状,更是吓的腿软,快速走到落地窗前,拉着洛尘的胳膊,讨好他:“我交,我交。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交,这还不成吗?”
洛尘扭过头,半垂眼帘打量她,不是很相信苏黎说的话。
苏黎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洛尘的眼睛,问:“七爷,你相信托梦吗?”
苏黎琢磨了半天,怕自己被送进疯人院,就挑了个择中的方式和洛尘胡说八道,让他别在中间捣乱。
“信。”洛尘回答的很敷衍,一听就是不信。
苏黎懒得管他是真信还是假信,自顾自的说:“我订婚那天不是从楼梯跌下去了吗?那时候我就梦到有个姓苏的人家被火烧了,结果真就被烧了。”
“然后,过了几天,又梦到有人告诉我,说是陆氏企业的陆展放火烧的,让我替苏家报仇,所以我就关注陆展了,发现他跟苏家还真有关系,就一直查了下来。”
“结果,你刚才也听到那些录音了,顾雨晴说的那些话,明显是指陆展和苏家那把火有关联。”
苏黎一本正经,洛尘眉头一直紧皱,不想相信她都不行,感觉她好像身临其境经历了那场火灾,因为她眼中的愤恨掩饰不住。
洛尘深吸一口气,伸手搂住苏黎的腰,把她拉近自己:“所以,你就要当这个正义的使者,给苏家报仇?”
苏黎双手轻轻揪着洛尘的衣领,心虚的说:“人家都给我托梦了,我不帮帮忙,不好吧!说不定以后还会保佑我。”
洛尘“嗤”一声笑了出来,保佑?亏她想的出来,与其指望死去的人保佑她,还不如指望他保佑她,还比较靠谱一些。
“七少爷,你不相信我?”苏黎见洛尘笑她,不开心了。
“信,我信。”洛尘应付的点头。
然而,除了托梦这个说法,他似乎也找不到更好的理由与借口,毕竟梁友友跟苏家以前没有任何关联。
苏黎见状,小手马上勾住洛尘的脖子,撒娇:“七少爷,既然我都坦白了,你以后能不能别护陆展,别让他靠近你,我不想看到坏人活的趾高气扬,逍遥法外。”
洛尘满不在乎的推开苏黎,痞痞道来:“姓苏的人家又没给我托梦,我为什么要帮他们?你下次再梦见他们,让他们也给我托个梦,我马上就帮他们把陆展灭了。”
洛尘是故意气苏黎,和她打嘴巴官司,况且在他看来,这事跟苏黎也没多大的关系,所以和她卖关子,让她来讨好自己。
苏黎被洛尘气笑,“啪”打了他胸前一巴掌,觉得他相信托梦的说辞挺可爱的,可是又很烦躁他让陆展靠近,让陆展借着和他的关系在外面发财。
但是,洛尘不知道真相,这些日子对她又很不错,苏黎没办法向从前那样生气,所以被他气笑了。
至于陆展的仇,她手头现在的证据比较可观,她先自己来吧!如果碰到棘手的事情,再来跟洛尘撒娇卖萌,反正洛尘经不住她撒娇。
于是,捏着洛尘的脸,笑着说:“真要托梦给你,你也不怕把自己吓到,我是被吓到了。”
苏黎刻意说自己被吓到,她还记得自己做噩梦的事情,她怕洛尘不相信她,私下调查什么,就用梦把这件事情圆了。
苏黎笑的开心,洛尘身子一躁,捏住苏黎的下巴,鼻尖抵住她的鼻尖,问:“小混球,你他妈求老子一下会死啊?”
苏黎正儿八经的点头:“嗯!会死,死在床上。”
“……”洛尘被苏黎呛的哑口无言,就没见过像她这样怕疼的女人。
尽管他也没经历过哪个女人,但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其它女人不怕,不然哪有那么多女人往他身上扑,那都是不怕疼的,可惜他不看不上眼。
苏黎推开洛尘,病恹恹走进卧室,趴在床上念叨:“洛混蛋,你工作吧!我太累了,先睡一下。”
苏黎这一睡,直接睡到第二早上,趁洛尘没醒,偷偷溜去了警视厅报案。
警察拿着苏黎提供的录音证据,和她一样觉得可疑,并且答应正式立案侦察。
但是,不敢给苏黎百分百的保证很快把陆展绳之以法,毕竟那场大火把什么都烧没了,他们之前早就把烧毁的苏家翻了N遍,什么都没查到。
这次,除了从顾雨晴身上找突破口,没有其它办法,而且暂时还不能把苏黎的证据拿出来对质。
因为答应过苏黎,要确保她身份的保密,方便后期继续提供线索,所以只能先在暗中调查。
警察的重视,苏黎松了一口气,有时候还挺感谢梁友友的身份,办起事情挺方便,大伙都挺卖洛家面子。
从警局回家后,苏黎经过大书房,听到有女人声音传来:“BOSS,你一个多星期没去公司,大伙可想你了。”
女人的声音很娇媚,苏黎眉头立马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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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声音很娇媚,苏黎眉头立马皱了起来,想起了洛尘昨天跟时初打电话说过的话,他让时初负责开会,合同派另外的助理送过来。
洛尘书房中的女人想必就是另外的助理。
苏黎狠狠朝书房里面翻了个白眼,脸色难看的不要不要,时初既敢让洛尘的女助理上门‘服务’,明摆是跟她过不去,让她心里不舒坦,胆真够肥。
苏黎屏住呼吸,把耳朵轻轻贴在墙壁上,专心听着里面的动静,听听洛尘平时是怎么跟女秘书的相处。
随后,她便听见女人娇滴滴的说:“BOSS,你最近都不爱跟我们说话了,开玩笑更是少有,看来您这也是妻管严哪!少夫人还挺厉害的。”
苏黎眉心一皱,洛尘妻管严?她压根就没管好不好?反而是洛尘管她比较多。
紧接着,苏黎听到洛尘爽朗的笑说:“萌萌,你说笑了,我夫人还是挺开明的。”
萌萌?苏黎的脸色更难看了,居然叫得这么亲热,苏黎一口血气差点没透过墙壁直接喷进书房里面,敢情洛尘这个贱人还真不只对她一个人骚,对女助理也挺会撩的嘛!
女孩“嗤”一笑,立马变了一个口气,欢快的说:“七哥,你就别瞒了,你护短你那小媳妇的行为,公司早就传开了,没想到放荡不羁不的霸王七也有今天,公司可是哭倒了一大片女生,倾城七少又少了一枚单身。”
苏黎听到‘七哥’两字,不淡定了,“哐”一脚直接把书房的门猛地踹开。
他特别讨厌有女人喊洛尘七哥,一听就不安好心,许笑语就是典型的例子。
换作以前,洛尘爱跟谁聊骚,苏黎都不会管;但是现在不行,他们已经在一张床上睡过很久,她和洛尘除了最后那层膜,不该干的事情都干了,她自然不会再容许洛尘瞎胡闹,除非跟她婚约解除,不然休息逍遥快活。
苏黎的贸然闯进,把洛尘和那个叫萌萌的女孩吓坏了,不约而同盯着苏黎,眼皮一眨不眨。
洛尘见苏黎气的不轻,死死憋着笑,小混球这模样太他妈可爱了,这回她应该是吃醋了,对吧!
洛尘乐的心花怒放,好喜欢她气鼓鼓的模样,而且还是为了其它女人吃醋。
苏黎见洛尘笑她,气不打一处来,扬起手里的手包,“砰”朝洛尘砸去,口里骂道:“洛尘,你个王八蛋,闲着没事找刺激是不是?”
苏黎平时挺冷静,就算她在订婚之夜看到陆展和顾雨晴在床上偷情,也没有这么大的怒气。
然而,面对洛尘和其它的女孩聊骚,她就是没办法冷静,尽管知道自己生气是肚量小了,可心里就是憋了一口气,就是想找洛尘把气撒出来,不然她心里不平衡。
洛尘眼疾手快,“咻”一下接住苏黎砸过来的手包,非旦没有生气,还笑的特别灿烂。
那个叫萌萌的女孩却惊的目瞪口呆,她一直是从洛家哥哥姐姐口中听闻洛尘很宠苏黎,却是第一次亲眼看到有人敢对洛尘这么彪悍。
在她的印象里,围着洛尘的女人,无一没有不讨好他的,眼前的小七嫂却是股清石流,好给力。
于是,女孩马上解释:“少夫人,我想你可能是误会了,我只是过来送合同,和BOSS不是你想的那样。”
苏黎淡淡瞥了女孩一眼,立刻又狠狠瞪向洛尘,示意自己不稀罕听她的解释,而是要洛尘给她一个说法。
洛尘憋着笑,直直点头,解释:“媳妇儿,你真误会了。”
苏黎向前迈了两步,双手撑在洛尘的书桌上,弯着腰,目不转睛盯着他眼睛,冷笑道:“误会?萌萌和七哥都喊上了,我还能误会。”
“洛尘,你该不会是想整出第二个许笑语吧!我今个儿告诉你,姑奶奶没兴趣陪你玩,这婚我不结了。”前几天才搞定许家姐妹,这会儿又冒个萌萌出来,苏黎心累。
这他妈完全是一波还未平息,一波又向她袭击,尽管考虑过为了洛尘长期作斗争,可这也太平凡了,她接受不了,干脆走为上计,免得没被陆展烧死,被洛尘气死。
其实,苏黎在乎的是洛尘的态度。
她之所以没把许笑语放在眼里,那是因为洛尘不待见她,不给她好脸色看。
但是,眼前的女孩不同,人家喊他BOSS,他喊人家萌萌,紧跟着,人家就喊他七哥,分明就是他先撩人家,给人家机会勾引他。
苏黎心里不痛快,也正是因为外面有挺多女孩管洛尘叫七哥,所以苏黎从来不管他叫七哥,宁愿喊他七爷。
女孩见苏黎不高兴,紧张了,她和洛尘亲近,那也是有原因的。
因此,急急忙忙张口解释:“少夫人,我和七哥……”
“萌萌,你用不着解释,友友要胡闹,就让她胡闹。”洛尘风轻云淡,就爱看苏黎醋醋的模样,他喜欢的不得了。
女孩见洛尘打断她的话,好是无奈,只希望她别落得跟许笑语一样的下场就好。
顿时,苏黎心塞了,心里好堵得慌,难受的要命,喉咙管往下的位置酸的让她呼吸困难。
前几日,洛尘还带着她去许家讨伐许笑语,转眼就说她胡闹,难道不是他给她的资本闹吗?不是他宠的吗?不是他教她闹,带着她闹的吗?
这会儿,她刚刚适应这种氛围,洛尘却给了她狠狠一击,嫌弃她闹腾,是谁扬言要把她宠成小霸王?难道对她的好都是逗她玩的吗?
苏黎直勾勾盯着洛尘,难过的快要死掉,没想到洛尘翻脸这么快,就算他宠过她,她也抵不上他一个小助理。
他的好,只不过是过眼云烟,可以给任何女人,他可以抬高她,同样也可以踩低她。
是她自作多情了。
苏黎红着眼圈,拼命忍着眼泪,想着那句萌萌,七哥,她心如刀割。
七哥,七哥,七哥,她好讨厌这个称呼,仿佛把她跟洛尘隔的好远。
苏黎吞了唾沫,发现心脏的疼痛一直延伸到手掌心,把她的身体扯的颤然一阵,这种失落感,苏黎无法用言形容,只知道心好痛,痛的她不愿意再看到洛尘。
苏黎对洛尘动情了,不知不觉动情了,不然哪会醋成这样。
正因为在乎,所以才会心痛。
盯了洛尘片刻之后,苏黎缓缓站直腰,苦笑道:“洛尘,你有种。”
苏黎摞下话,夺过洛尘手中的手包,头也不回的走了。
然而,前脚刚刚迈出书房,眼泪就“唰唰唰”的落下来,委屈死了。
苏黎了解洛尘身份的那天,就知道他身边的莺莺燕燕不少,想她七少夫人位置的女人比比皆是。
苏黎一直没放在心上,因为洛尘从来没在乎过哪个女人,也没人敢没头没脑的冲进洛家,出现在她跟前。
当然,许笑语那个奇葩除外。
洛尘今天打破例外,让女人进了家门,对别人的态度还很不错,有说有笑,苏黎不由得在乎了。
本以为自己进去耍个小性子,洛尘肯定会像之前那样互着她,哄着她,没想到碰了一鼻子灰。
卧室里,苏黎收着衣橱里的衣服,恨死自己没出息,既然在乎洛尘了,还在他助理跟前丢了面子。
“呼……”苏黎长呼一口气,想着洛尘维护那女孩,不让她解释,气的差点没倒在衣柜。
这时,他猛的将一件衣服从衣架上面扯下来,恨恨的骂:“王八蛋,处处留情,不要脸,好在我没给你睡。”
苏黎想起自己前几天想妥协给洛尘睡,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烦自己被他的花花招势迷乱了。
事实上,凭他洛尘的身份,干那些牛气冲冲的事情,根本就不算什么,她却像笨蛋一样,感动的一塌糊涂。
洛尘的身份,给她撑腰,带她干那些牛气冲冲的事情,的确不算什么。
但是,前提条件是,你得让他在乎你,让他愿意为你干那些事情,苏黎还是头一个让他如此在乎的人呢!想必也是最后一个了。
衣服从衣架扯下来时,衣架反弹了一下,把苏黎的手背打了一下。
苏黎“啊”一声叫,向后跳了两步,摸着自己的手背,委屈兮兮的嘀咕:“人倒霉连衣架都要欺负,真没天理。”
苏黎摸着打红的手背,盯着箱子里乱糟糟的衣服,很不甘心不声不响的离开,不甘心大伙又说她不懂事,没事又闹离家出走。
就算要走,她也要让大家明白,这事不是她的错,是洛尘的错,是她跟别人玩暧昧在先,她就不信,他公司那么大,连个男人都不有,非要把女人叫回家,肯定是图谋不轨。
于是,打电话叫来了小梨,让小梨去大书房把那个叫萌萌的女孩留下来吃午饭。
小梨接到命令,马上敲开书房的门,黑着张脸,冷冷的说:“萌萌小姐,我家二小姐说你送合同过来辛苦了,请你留下来吃午饭。”
“好啊!”女孩坐在洛尘书桌对面,满脸欢快,一口就答应了。
小梨气呼呼的“哼”了一声,就把门关上离开了。
小梨虽说是佣人,但在梁家,梁爷他也把她当孙女养,所以还是有点小脾气,最不喜欢看到自家小姐受气。
小梨走后,萌萌欲哭无泪看向洛尘,问:“七哥,这样真的好吗?你别真把小七嫂惹毛了。”
“你小七嫂傲娇的狠,毛了一哄,更可爱。”洛尘满肚子坏心思,就等着苏黎给她投怀送抱,所以一抓到机会,就可劲给苏黎下套。
女孩无奈的摇头,发现BOSS订婚之后,完全像变了一个人,让人琢磨不透,看不懂。
卧室里,苏黎又给时初打了一通电话,质问:“时初,洛尘让你安排工作,你弄个女的来我家里跟他共处一室,你几个意思?是看我这少夫人不顺眼,想换人吗?”
电话那头,时初又懵又慌,就知道苏黎不是好惹的主,立即解释:“少夫人,这事怪不上我,这人都是夫人安排在公司里的人,你订婚之前就来了,像这样的关系户,公司里还有好多,大家争着抢着要来,我还是挑了一个最合适的过来。”
洛尘是如何宠苏黎,时初全看在眼里,为了不得罪苏黎,时初就把洛夫人卖了,只是洛尘不让他说的话,他就没说,反正人本来就是夫人安排的,还安排了好多,少说也有几十个,不是这二代,就是那二代,都是想嫁进洛家的女人。
苏黎听闻人是何欣安排的,而且还安排了好多,气炸了,挂断电话,握着手机,身子颤颤发抖,觉得自己好无助,孤军奋战。
气过之后,苏黎恢复了平静,既然何欣想换儿媳妇,那就把话挑明,感情的事,你情我愿,她又没有非要强求。
所以,午餐的时候,苏黎的情绪已经完全恢复了往日的傲娇和高冷。
虽然她年纪轻轻,但经历过一场生死,沉淀的比较快。
餐桌上,苏黎和洛尘坐一边,萌萌单独坐在对面,何欣坐在上席的正位。
苏黎瞟了一眼洛尘和何欣一眼,气定神闲道:“洛七爷,萌萌妹妹难得在家里吃回饭,你不招呼一下,好意思吗?”
洛尘快被苏黎酸不拉叽的话笑死,赶紧给萌萌夹了菜,学着她的称呼,说:“萌萌妹妹,多吃一点。”
何欣还傻乎乎,什么没看出来。
紧接着,苏黎又瞥了何欣一眼,淡然的问:“妈,你往洛尘公司安排那么多关系户,还和洛家门当户对,您这是什么意思?如果对我不满意,就直说,没必要让人家上门给我下马威吧!”
何欣懵了片刻,但很就回神了,抬头看向苏黎,说:“友友,我安排人那是你和洛尘订婚以前的事情,人家来了,我又不好再把人弄走,你如果介意,放寒假去洛尘公司实习,把名分正一下,那些姑娘自然就走了。”
“还有,萌萌她……”何欣话还没说完,洛尘抬腿踢了何欣一脚,何欣话就断,扭头看向洛尘时,洛尘悄然使了眼色,何欣便小声嘀咕:“萌萌她是因为工作事情来家里,又没和洛尘干嘛?”
何欣的轻描淡写,苏黎差点被气的心肌梗塞,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一个上午,鬼知道干了什么。就算这次没干什么,那是因为她在家,万一她下次不在家,谁能保证不干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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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没有车祸、失忆,流产和白莲白上位,全文没有这种狗血剧情。出现配角也是炮灰,洛尘心里一直喜欢苏黎,不会被任何人动摇,放心看。
剧透:苏黎会去洛尘公司上班正名分,然后和洛尘一起把苏氏集团弄过来,再然后情到深处自然啪。萌萌出现是铺垫下个情节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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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欣的轻描淡写,苏黎差点被气的心肌梗塞,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一个上午,鬼知道干了什么。就算这次没干什么,那是因为她在家,万一她下次不在家,谁能保证不干点什么?
而且,何欣往洛尘公司里安排的人,她拉不下面子赶人家走,凭什么让她出面做恶人?
苏黎好郁闷,真心弄不懂,原来的梁友友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孩,怎么能这么招人讨厌?
苏黎咬着下唇瓣,深吸一口气,“啪”把筷子拍在桌上,镇定自若道:“你们洛家的烂摊子,自己收拾,我没那闲情逸致去处理洛尘身边的女人。”
紧接着,苏黎眼神又看向洛尘,不温不火的说:“洛尘,你想跟我在一起,就去把那些花花草草处理好,别以为我梁家没人,你就可以欺负我,以为我会睁一眼闭一眼任凭你胡闹。”
“你如果做不到从一而终,趁早散伙,别担误大家的时间,考虑好给我回话。”
苏黎摞下这番话,就把椅子往后退了一些。
洛尘立马追问:“梁友友,你他妈就不能换种方式跟老子沟通,就不能像女人一点?”
洛尘被女人讨好习惯了,又特别喜欢苏黎跟他撒娇,所以脑子里想的都是苏黎跟自己卖萌的画面,一时之间有点不适应苏黎这么正经。
苏黎半眯眼睛盯着洛尘,冷冷一笑,洛尘那点小心思,他看穿了。
这王八蛋就是故意让女人上门,故意刺激她,想让她投怀送抱吧!见过贱人,还真没见过他这样的贱人,真特玛是挖空心思想睡她。
她是那么好说话的人吗?能屈服他的yin威?简直就是笑话。
于是,苏黎抬腿猛踹洛尘小腿一脚,踹的洛尘倒吸一口气,满脸怨恨瞪着她,小混球越来越没大没小了,动不动就搞他两下。
可是洛尘又舍不得跟苏黎动手,只能任凭她踹呗!
苏黎见洛尘瞪自己,怕他还手,连忙从椅子上站起来,闪到一旁,没好气的说:“王八蛋,你以为我是那么好威胁的吗?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苏黎和洛尘放下狠话,冷不丁看向何欣:“我吃饱了。”
一桌三人,洛尘哭笑不得望着苏黎背影,拿小混球一点儿办法都没有,还就喜欢她耍狠的模样,典型就是犯贱。
何欣和萌萌则是被震的呆若木鸡,特别是萌萌,今天已经是第二次看到小七嫂对七哥动手,好刺激,她明天去公司又有新闻可报道了。
萌萌眼神看向洛尘的时候,嘴角一直忍着笑,她说:“七哥,你好贱。”
“吃完饭赶紧去上班。”洛尘白了女孩一眼,他敢确定小腿被苏黎踢紫了。
“洛尘,友友现在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赶紧去跟她说实话,哄哄她,上午指不定还被你气哭了。”何欣如今怕两个小家伙闹腾,可以活活扒她一层皮。
“欣姨,看来你挺满意小七嫂。”萌萌眨着大眼睛,挺喜欢小七嫂的。
“还行,就是闹起脾气,我都管不住。”
洛尘嘴角噙着一抹笑,不太敢相信苏黎被他气哭。
洛尘虽然看出苏黎在吃醋,但没觉得她把自己看的那么重。
他想激起苏黎对自己的重视,所以憋的自己混身难受,也没去哄她,而是在书房呆了一下午。
直到傍晚5点多钟,还没等来苏黎的示好,洛尘扛不住了,急急忙忙离开书房,回到他们的卧室。
“小友友!小友友!还在气呢!老子今天跟你开玩笑的。”洛尘推开房门,叫唤着苏黎,却没看到她人。
洛尘在小书房没看到动静,慌了,立马走进卧室,一本正经喊道:“梁友友。”
然而,屋子里空荡荡,苏黎的半个身影都没看到。
洛尘条件反射走近苏黎的书桌,拉开她的抽屉,身份证、学生证,驾驶证护照等等所有的证件都没有了,小混球也不见了。
洛尘站在柜子跟前懵逼了,本来以为两人最近关系见长,小家伙肯定舍不得离开他,没想到还是气走了。
洛尘深吸一口气,双手插腰,又长长呼了一口气,感觉自己把自己作死了,没事惹那个爆脾气做什么?订婚之后,他又哪次把她搞赢了?
这会儿,洛尘着急死了。
要命的是,在家里问了一圈,大伙都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打电话也不接,而且又没去找梁暖暖和扶雪,也没回老宅,学校的同学也没见她回去。
这可把洛尘急坏了,开着车子满世界找她,还去了她以前弹钢琴的地方,奈何苏黎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任何音讯。
洛尘肠子悔青了,紧张的握方向盘的双手都在颤抖,小混球现在带着伤在,万一碰到什么事情,她该怎么解决?
今天下午,苏黎一直坐在卧室的大床上等洛尘,等洛尘给她一个答复,是选择老老实实跟她过日子,还是要散伙?
但是,她从中午一直等到下午,从太阳正烈等到太阳下山,也没等到洛尘的答案。
苏黎越想越气,越气越不舒服,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活的这么被动,为什么非要被洛尘牵着鼻子走?所以收拾证件就走了。
洛尘这大少爷,她伺候不来,不伺候了。
晚上九点多钟时,洛尘安排了秦淮他们和时初全城搜索,也没把苏黎搜出来。
如果今晚找不到苏黎,洛尘指不定真的会疯,这是他头一次后悔,悔死了。
车子停靠在C市江边的马路时,何欣的电话突然打来,她问:“友友找到了吗?”
洛尘有气无力的回答:“还没。”
“让你别作你要作,媳妇作没了吧!你自找的,活该。”何欣骂完洛尘,气乎乎把电话挂了。
她要是苏黎,心里同样也会不平衡,肯定难受的要命,不想再看洛尘了,免得扎心。
洛尘“啪”一下,不轻不重把手机扔在仪表板上,他真是活活怕了那个小祖宗。
电话刚扔下,时初敲开了玻璃窗。
洛尘懒懒的问:“梁友友那小王八蛋有消息吗?”
“BOSS,目前还是没找到,但是我们好像漏找了一个地方。”时初憋着气,不太敢说话,好像在怕洛尘生气。
洛尘屏住呼吸,皱着眉心,问:“哪?”
其实,洛尘想到了一个地方,但是不愿意承认苏黎会去那里,更不愿意在那里把苏黎找出来。
“纪牧琛,纪书记家中。”时初说完之后,立马起身闪到一边,生怕洛尘生气会殃及无辜,砸到他。
果不其然,洛尘顿时就火了,猛砸一拳方向盘,愤恨道:“梁友友她敢,她要是去找纪牧琛了,老子打断她的腿。”
即便纪牧琛和洛尘关系好到不要不要,从小一起长大,可他也容不得自己媳妇有事就往他家里钻,宁愿她回梁爷爷的四合院,或者去找梁暖暖扶雪,甚至找顾雨晴都可以,就是不能去找纪牧琛。
“BOSS,我们到处都找不到,还是去看看吧!先把少夫人找到再说。”时初在心里是鄙视洛尘,谁让他白天打电话叮嘱他,别泄了萌萌的身份,不然苏黎打电话他的时候,他肯定就坦白了,也没后来这些事情。
“时初,你他妈怎么就觉得梁友友会在纪牧琛那里?”洛尘很不甘心苏黎会投奔纪牧琛,想听听旁人是怎么看待纪牧琛和苏黎的关系。
“纪书记待少夫人和四夫人一直很关照,少夫人这个时候找他也是情理之中,因为不管躲哪,你都能找到。可是纪书记这块,你可能不太想到,所以少夫人就躲了过去吧!”时初解释的特别小心,生怕又把洛尘这个醋坛子打翻,毕竟他是真的挺在意苏黎。
“忽悠,接着忽悠。”洛尘白了时初一眼,别以为他把梁暖暖拉出来一起说事,他就不会介意。
就算纪牧琛对他媳妇没那方面的心思,他也介意,还介意的要命。
“BOSS,我说的都是大实话,纪书记对四夫人的好,你也看到了。”时初一本正经,还是盼着洛尘能在纪牧琛的家中把苏黎找出来,不然C市明天要被翻个底朝天了。
洛尘白了时初一眼,懒得听他继续辩解,反正他是不会原谅苏黎在纪牧琛家中,他不可能再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与此同时,纪牧琛的公寓里,苏黎笑嘻嘻端着一大锅泡面从厨房出来:“牧琛哥,谢谢你收留。”
苏黎离开洛尘家中之后,哪也没去,直奔纪牧琛公寓,坐在她的门口一直等到八点多,刚刚才进屋没多久。
“友友,吃完面,我送你回去,老七现在就差把C市拆了。”纪牧琛卷起衣袖,看着苏黎煮的泡面,感觉挺香的。
苏黎端着面,放在餐桌上,不紧不慢给两人各自夹了一碗,说:“牧琛哥,你别赶我走了,等过两天洛尘想明白,把婚退了,我自然会走,不给你添麻烦。”
纪牧琛坐在餐桌前,拿筷子的手停在半空,眉毛微微上扬,饶有深意的问:“退婚?友友,你舍得和老七散伙吗?你替他挡鞭子的事迹,我都听说了。”
苏黎小脸一红,咬着筷子,不好意思的说:“我挡鞭子,那时候是情况紧急,气氛所致,你看洛尘他再挨鞭子,我会不会去挡。”
“你就嘴硬吧!赶紧吃完回家。”纪牧琛无奈的摇头,活怕这两人,格外会闹腾。
“不回,最少让我住三天。”苏黎吸了一口面,说的十分认真。
尽管苏黎没有告诉纪牧琛,她是故意躲他这里来的,纪牧琛也猜出来了。
洛尘让她心里不舒服,她肯定也要让洛尘心里不舒服,上次她找纪牧琛求救,洛尘就不痛快了,这次他肯定更不痛快,他不是要耍贱耍狠么?她奉陪到底。
“友友,你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搅得我跟洛尘不和。”纪牧琛用自己的筷子敲着苏黎的碗。
“哪有!哪有!你跟洛尘那么多年的交情,他肯定不会跟你翻脸,只会跟我翻脸。”苏黎赔着笑,她心里当然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可是没办法,她只能找纪牧琛帮自己挡,也只有纪牧琛有能力帮他挡洛尘。
其实,纪牧琛挺喜欢梁家姐妹找自己帮忙,毕竟帮习惯了,而且洛尘那臭脾气是该收收,不能让友友跟他在一起太遭罪。
苏黎见纪牧琛没再拒绝自己,乐呵呵把自己碗里鸡蛋夹给他:“牧琛哥,蛋给你吃,别赶我走。。”
这时,洛尘拿着纪牧琛的钥匙打开房门,不巧正看到这一幕,苏黎笑脸迎迎和纪牧琛坐在一起吃饭,还把自己碗里的鸡蛋夹给他。
瞬间,洛尘快气炸了。
刚才上楼的时候,心里就琢磨着,千万别在纪牧琛这里找到苏黎,没想到这家伙真给他争气,真在纪牧琛的公寓里,还跟他如此亲密。
洛尘的脸一阵黑一阵白,眼神恨不能把苏黎吞下去。
纪牧琛见洛尘怒气冲冲朝餐厅走近,立刻站起来,挡在苏黎跟前,拉住洛尘,淡定的说:“老七,你冷一点,你要跟友友生气,她可就真不会回去了。”
纪牧琛的话,已经表明自己的立场,他刚才一直在劝苏黎,虽然苏黎并没有向他坦白为何离开洛家。
洛尘“咻”揪住纪牧琛的衣领,怒斥:“纪牧琛,你他妈真有种。把我媳妇藏在家里吭都不吭一声。”
苏黎马上接过嘴说:“洛尘,你搞清楚了,我俩没领结婚证,没摆婚宴,谁是你媳妇,你别乱说话。”
“梁友友,你本事站出来叫,别躲在纪牧琛后面。”苏黎顶嘴,洛尘要被她活活气死。
苏黎白了他一眼,冷冷清清的说:“我又打不过你,我才没那么傻跟你正面发生冲突。”
洛尘生气,苏黎的心情总算平衡了一些,暗想,他这会儿知道生气?叫萌萌那么亲昵,和她一起呆在书房的时候,怎么就没考虑过她会不会难过?
总而言之,她受的那些委屈,她都要还给洛尘,凭啥白白让他气,她才没那么傻。
苏黎的顶嘴,惹的纪牧琛“嗤”一声笑了出来,服了眼前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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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拍拍洛尘的肩膀,劝他:“老七,友友现在的性格,你比我更了解,她为什么来我这里,你心里也清楚,你要真跟她这么闹下去,她下次连我这里都不来,让谁都找不到她。而且我也是刚刚回家,看到她坐在门口。”
洛尘被纪牧笙的话差点怄死,小混球在纪牧琛门口坐好几个小时等他回来,也不找他,真他妈伤自尊。
洛尘直直盯着纪牧琛身后的苏黎,恨不得捏死她,奈何舍不得。
纪牧琛说的道理,洛尘都懂,知道她是故意跟自己抬杠,想报一箭之仇。可他就是气,气她找纪牧琛,气她还往纪牧琛碗里夹鸡蛋。
但是,苏黎的性格,洛尘知道,知道她不好惹。
所以,又不敢跟她硬抬杠,生怕她一怒之下,真消失了。
她愿意来纪牧笙这里,证明她还是不甘心就此跟自己散伙,不然早就跑的没影没踪,让他找不着。
于是,洛尘压着心里的怒气,朝苏黎招招手,哄她:“梁友友,你跟老子回去,老子不跟你计较今天的事情。”
苏黎冷冷的“切”了一声,不阴不阳的说:“谁要跟你回去,你妈给你备了那么多门当户对的女孩,你不接回家多可惜,我看那个叫萌萌的女孩就跟你挺合适,你把她留下来就好。”
“至于我跟你,咱俩八字没一点,散了就散了;我跟牧琛哥,我俩男未婚女未嫁,我就要跟他发展发展,不行么?”
苏黎趾高气扬,她才懒得跟洛尘回家,还想多气气他,她今天可是足足气了一天,而且等他回话等了一下午没结果。
苏黎提到萌萌,洛尘气不起来,咬着下唇瓣,直想发笑,小混球醋劲挺大。
纪牧琛欲哭无泪,为什么他们小俩口打情骂俏,要把他拉进来?分明是在虐狗,这不是让他心里膈应不舒服吗?
因此,纪牧琛闪开了,懒得替苏黎挡,反正洛尘笑了,也不会拿她怎样。
苏黎见纪牧琛起身不护她,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逃到纪牧琛身后,抓着他的衣服。
洛尘被苏黎气的不轻,指着她说:“梁友友,老子属三下,你赶紧给我滚过来。”
苏黎躲在纪牧琛背后,白了洛尘一眼,说:“你还来找我做什么?找你萌萌妹妹去?”
洛尘被苏黎气笑的直不起腰,左手插在腰上,右手召唤着苏黎:“梁友友,你是不是要我去拉你?”
纪牧琛完全败给这两人,还能更闹腾吗!
纪牧琛懒得看他们胡闹,拉着苏黎的手腕,把她送到洛尘跟前,说:“友友,你让洛尘带你去吃好吃的,别在我这里吃泡面。”
苏黎紧抱纪牧琛的胳膊,似乎自己面临的不是未婚夫,而且拐卖妇女的人贩子,不停叫嚷:“牧琛哥,你别赶我走,洛尘他会打我的。”
苏黎为了保全自己,把洛尘往死里黑。
洛尘见她拼死拼活不肯跟自己亲近,捏着她的耳朵,气冲冲的质问:“梁友友,老子什么时候对你动过手?”
“现在!就现在!你还拧我耳朵。”
“那是你耳光不听话,让你回家你听不到吗?”洛尘责备苏黎,就像责备女儿。
苏黎发狠劲掐着洛尘的手腕,嗷嗷叫嚷:“洛尘,你给我松手,你不是想玩吗?把婚退了,你想带哪个女的回家玩都行。”
纪牧琛靠在酒柜旁边,眉头一皱,猜出是因为洛尘没去上班,公司里有女员工来到家中汇报工作之内,引起某人吃醋了。
纪牧琛意味深长看着洛尘,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他肯定犯贱,故意刺激某人了,不然某人根本就不会躲他这来。
纪牧琛暗想,洛尘之所以刺激梁友友,肯定是两人的夫妻之名还没坐实,想兵行险招。
纪牧琛脑子好使,很快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猜到了。
但是,他蛮服洛尘的,以前那个霸王七在小媳妇跟前完全没了节操,看来这次是动了心,而且动的不浅。
纪牧琛见洛尘哄媳妇哄的脑仁疼,很是同情他,所以,不急不躁劝着苏黎:“友友,赶紧跟老七回去,他跟你闹着玩的。”
苏黎见自己不占优势,立马捂着胸口蹲在地上,皱着眉心说:“我胸疼。”
洛尘和纪牧琛同时“嗤”一声笑了出来。
纪牧琛好无语,懒得参与两人的战争,自顾自坐回餐桌跟前,淡定的说:“我肚子饿,就不管你俩了,你们继续。”
笑过之后,洛尘心疼了,毕竟小家伙胸口的的确确被刺了一刀。
洛尘深吸一口气,不紧不慢蹲在苏黎跟前,抬起右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苏黎想起萌萌和洛尘公司里的那堆女孩,心情极不舒服,“啪”一下把洛尘的手打开了。
苏黎也没想到自己会气成这样,她想高高在上把洛尘晾在一边不管他,随他胡闹,只要不占她便宜就好。
然而,她做不到,偏偏就是在意他对别人好。
在她的潜意识里,洛尘只属于她一个人,他是她的未婚夫。
苏黎越生气,洛尘还特玛越开心,乐的合不拢嘴,好喜欢被她重视的感觉,不过这把戏他不敢多玩,不忍心让小混球再伤心。
紧接着,他捏着苏黎的脸说:“哟!小混球这次真生气了啊?”
“噗”洛尘的宠溺,惊的纪牧琛口中的面直接喷出来,低头再看看蹲在他桌边的两人,纪牧琛觉得好好笑,但又觉得好暖,不由得感慨,这样的感情真美好。
纪牧琛从洛尘的眼中看得出来,他和苏黎在一起很开心,认识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洛尘像此刻这样欢快。
不过,他的美好,也只给他的小混球了。
“你讨不讨人嫌?”苏黎再次打开洛尘的手,一个踉跄没蹲稳差点跌坐在地上,好在洛尘反应快,把她拉住了。
苏黎气鼓鼓白了洛尘一眼,蹲着往后跳了两步,右手拉着旁边的餐椅,下巴靠在抱着膝盖的左手臂上,没打算眼洛尘回去,这王八蛋还没回答她中午的问题,她不想原谅他之后,还要忍耐他对别人的亲昵和暧昧,口口声声叫人家小名。
洛尘忍着笑,捏起她下巴,不轻不重的道歉:“小祖宗,老子错了,不该惹你的,行不行?”
洛尘的道歉,毫无诚意,苏黎懒得理他,想把他的手从自己下巴拽下来,却怎么都拽下来。
最让她更气的是,洛尘来纪牧琛家中之后,所说的每句话都是避重就轻,绕开了她中午给他的选择,没有正面回答她。
洛尘以为把她哄回去,以后他想怎么玩还是怎么玩么?她是不会同意的。
所以,苏黎直直盯着洛尘,正儿八经的说:“洛尘,你别以为三言两语就可以把我哄回去,别想让我纵容你的放荡不羁的生活,谁如果愿意这样惯着你,我梁友友退出成全你,但我绝对不可能惯你。”
洛尘见苏黎一本正经,直想发笑,拼命点着脑袋,学着她的正经说:“嗯嗯!我都明白,你的意思我懂,我不需要你纵容。”
苏黎眼睛豁然睁大,盯着洛尘问:“那你现在是什么意思?”
洛尘刮着她鼻子,暧昧的说:“老子谁都不要,就要你。”
苏黎咬着下唇瓣,半眯眼睛盯着洛尘,觉得有诈,但是洛尘话说到这个地步,她不好再质问什么,只是白了他一眼,仍然没有完全释怀。
毕竟他口中那一声声萌萌,实实在在让她扎心,扎的她特别难受。
“小祖宗,咱能回去了么?纪牧琛他一单身汉,你老往他家里钻什么?坏了他名声,娶不到媳妇,咱负不起这个责任。”洛尘以前从来不哄女人,哄起苏黎却是一套套。
纪牧琛被洛尘呛的直咳嗽,不得不承认,洛尘这会儿很贱,贱的让人好笑。
但是,洛尘是他哥们,他还是得配合。
于是,用筷子敲着碗提醒苏黎:“友友,我明天得出差,你在我这里没人照顾,况且你受了伤,得有人陪你去医院换药,赶紧回去。”
苏黎心烦意乱,她怎么就找不到个落脚的地方,怎么躲哪洛尘都能找来?
苏黎本来是想找个酒店住下来,可是身份证一登记,就曝光了,想了好半天才决定来纪牧琛这里,没想到还是被洛尘找到。
纪牧琛不留人,苏黎迫于无奈,还是跟洛尘走了。
洛尘没有正经表态他会从一而终,苏黎就一直闷闷不乐没说话。
车内,洛尘见苏黎不理他,不停逗着她,就是迟迟不跟她解释,不让她安心。
苏黎则是懒得搭理他,心想,既然躲不了,那就冷战,最好让洛尘给她弄个保证书啥的,免得他三天两头搞这些事情,她心累。
因此,两人回家之后,苏黎洗完澡就倒在床上,背对洛尘,啥也不跟他说,让他去猜。
洛尘见她足足气了一天,又好笑,又心疼,眼见都睡他枕边还在生闷气,洛尘不忍心了,也觉得自己挺贱的,耍她一天了。
可他也很无奈,难得看小混球醋,想多看几眼呗!
这时,洛尘悄然从苏黎背后抱住她,亲吻着她耳垂,说:“小王八蛋,今天都气成包子了,赶紧泄泄气。”
苏黎想拉洛尘的手,但想到自己在冷战,就没理他,继续不说话。
洛尘见苏黎不理他,居然还在她身后呵呵呵的笑,笑的苏黎一阵火,转身就是一巴掌拍在他的脖子上,把洛尘拍懵了。
苏黎见洛尘懵,有点心虚,故意大声说:“你烦不烦,离我远点。”
洛尘深吸一口气,一个翻身把苏黎压在身下,双手紧扣苏黎的小手,压放在她脑袋旁边。
顿时,苏黎委屈了,眼圈一红,脑袋侧边,不看洛尘。
洛尘缓缓俯下身,凑近她耳边,小声说:“小混球,老子是逗你玩的,萌萌是我妈表妹的女儿,流着同样的血,我跟她哪能有什么?”
萌萌和洛尘的确是亲戚,只是没像洛沁她们那样亲,平时来往就没太多。
家里人托何欣帮忙介绍工作,她就给介绍到洛尘公司,平日两人相处比其它同事是好那么一点,毕竟小时候见过很多次。
苏黎平躺在床上,回想洛尘的话,再想想时初在电话里说过萌萌是最合适的人选,以及何欣吃午饭时的表现,苏黎恍然大悟,敢情她气了一天是被洛尘坑了,被他看了一天的好戏。
瞬间,苏黎脑袋炸了,被洛尘气炸的,他居然伙同大伙一起骗她,是不是太缺德了?
但是,想到萌萌和洛尘是亲戚关系,苏黎心里的那块大石头又放下来了。
一时之间,她的情绪好复杂,好嫌弃自己,嫌弃自己被醋意冲昏了头脑,洛尘这么简单的计谋她都没看出来,真是蠢死了。
其实,不是苏黎蠢,而是因为在乎洛尘,所以没法冷静去看真相。
两人四目相对,苏黎抿着唇瓣,明明很想生气,却“噗噗噗”的笑了出来,笑的眼圈都红了,真心烦洛尘耍贱。
洛尘心头一暖,紧紧抱住她,亲吻着她耳垂,骂道:“小混球,傻不傻啊?还气一整天,我能那么不清白把女人喊家里来吗?”
苏黎猛的把洛尘推起来,恨恨打了他胸膛几巴掌,以示宣泄自己今天受的委屈。
洛尘快速抓住她的小手,放在自己嘴边,轻轻的吻了一下,说:“小友友,被你重视,我很开心。”
接着,又抓住苏黎的手砸在自己胸前:“如果心里还有气,你可劲打老子,我不还手。”
尽管一个洛尘打得赢几十个苏黎,可他哪舍得让苏黎输。
苏黎目不转睛盯着洛尘,任凭他抓着自己的手砸在他胸前,想起被他耍了一天、气了一天,在纪牧琛门口坐了四个多小时,她好委屈,委屈的要命,眼泪“唰唰唰”夺眶而出。
头一次觉得拿某人束手无策,这种感觉好酸爽。
苏黎一哭,洛尘急了,马上擦着她的眼泪,安慰:“小混球,老子真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试探你,不刺激你,咱别哭了,哭多了眼睛不亮,不好看。”
洛尘哄苏黎,什么话都说的出口,毫无下限;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此时此刻与平时的反差有多大,心里想的,眼里能看到的,全是眼前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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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黎掐着他的胳膊,狠狠的埋怨:“你无不无聊?吃饱撑着没事干吗?”
“是是是!是我无聊,是我吃饱撑着没事干,咱动手就行,别动眼泪好不好?”洛尘擦拭着苏黎的眼泪,心被她的眼泪灼烧了。
洛尘越安慰,苏黎越委屈,眼泪反而越来越大颗,哭的洛尘心脏一阵阵揪的疼,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耳光,没事开这个玩笑做什么?把小混球惹难过了。
“小友友,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你别哭啊!你一哭,我就难受,什么都不怕,就怕你哭。”洛尘左手搂着苏黎,右手抚摸她粉嫩的小脸,心如刀割哪!
苏黎听到洛尘的声音就烦,抬腿就是一脚踢在他的腹部,抹着眼泪,咬牙切齿的说:“王八蛋,让我气了一整天,你难受个屁,给我滚远点,少在我跟前卖真情。”
苏黎擦眼泪时,很用力,把脸都擦红了,急得洛尘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小混球,你有气往我身上撒,你别折腾自己,你细皮嫩肉,别把脸皮给擦破了,本来就薄。”
苏黎挣扎着小手,恼火的推开洛尘,起身抱着枕头就往卧室外面走:“洛尘,这事我跟你没完。”
洛尘见苏黎不解气,着急了,立即起床拦住她的去路:“小祖宗,你怎样闹都行,但是别离开这卧室,别离开我的视线。”
“滚!”苏黎被坑了一天,哪有那么容易消气,看到洛尘就心塞,尽管他此时的态度挺好,但还是觉得他烦。
洛尘见苏黎对他白眼翻不停,超级不耐烦,想哭又想笑,捏着她下巴,说:“好,我滚!我俩一起去床上滚。”
苏黎被洛尘气的小脸通红,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有心思调戏她,到底把她放在什么位置?
于是,猛的打开他,从左边绕过去,直往外走。
洛尘迅速拉住苏黎的手腕,把她拽进自己怀里,抱着她说:“友友,你说你跟自己气什么?你得冲我发火啊!跪键盘,跪搓衣板,跪遥空器,跪榴莲,你想怎么罚就怎么罚,你别跟你自己过不去。”
苏黎生闷气,洛尘没辙了,宁愿她跟自己犯混,免得把自己憋坏了,何况这事是他挑起来的。
苏黎抬手捶了洛尘胸口几拳,仍然没把他挣开。
洛尘却臭不要脸的问:“气消一点了吗?”
苏黎“啪”一掌打在他的肩膀上,气极败坏的说:“你不是要跪吗?跪遥控器,我去书房找马鞭,你换个台,我就抽一鞭。”
“用不着去书房,拿我皮带抽就好。”洛尘生怕苏黎出了卧室门就不回来。
苏黎见洛尘把皮带递给她,抿着唇瓣直想发笑,心想,这人贱的还真可以。
苏黎没刚刚那么气,洛尘便搂着她的小蛮腰,额头触着她额头,咬了一口她的鼻尖,暧昧的说:“小混球,要不咱们今天不跪,玩个新花样,扎马步,俯卧撑好不好?”
洛家堂堂七少爷,打小就没跪过,突然让他跪,洛尘没法适应,尽管是他自己嘴贱提议的。
他的第一跪,那得留着跟小混球求婚用,所以罚其它的更合适。
苏黎嫌弃的白了洛尘一眼,知道他是大男子主义,不好意思跪,她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女孩,所以没硬性要求洛尘跪,只是从他怀里挣扎出来,自顾自朝卧室外面走去。
“友友,咱别闹好不好?我保证再不耍你。”洛尘左手抱着苏黎,右手发着誓。
苏黎动了两下身子,洛尘反而把她抱的更紧,不让她走,她便仰着脑袋直勾勾盯着洛尘,一本正经的说:“俯卧撑,做到我满意为止,第一组100个不准停。”
老流氓不是要抱她么?让他把俯卧撑做个够,看他双手颤抖时,还能不能抱她。
“行,那我先来一组。”洛尘话音落下,“咻”一下跳趴在地上,毫不费力做着俯卧撑。
100个俯卧撑对于他而言,完全不算事儿,他那会在部队都是大几百上千个跟人家拼,做的两眼昏花直犯晕。就算苏黎让他多做几组,他也没所谓。
苏黎见洛尘轻松,半眯眼睛打量他,不是很甘心。
因此,她向前迈了几步,侧身坐在洛尘的背上,命令:“继续,不准停。”
洛尘“噗”一声笑了,手抖了一下,短暂性的停了一下,苏黎扬起手中的皮带,“啪”抽在后腰,训斥:“让你不准停,你没听到吗?”
洛尘憋着笑,马上起动来,继续刚才的动作,嘴里还不老实的调戏:“小友友,我倒想看看,你在床上叫我不要停会是什么态度。”
苏黎狂汗,已经完全弄不懂洛尘,怎么任何时候,他都能想到这些事情,脑子里面都是精虫吧!
所以,扬起皮带又抽了洛尘一下。
洛尘被苏黎打的乐呵呵,继续道:“小友友,你有女王的潜质。”
苏黎脸一黑,趁洛尘起身的时候,弯起腿不轻不重踢了他胸部一脚:“加100个,200个一组。”
洛尘深吸一口气,不敢再调戏苏黎,万一小家伙张口又加,加到他的极限,让他出糗,他丢人就丢大发了。
况且,她还坐在他背上,万一把小祖宗摔着,他会心疼。
于是,老老实实扛着苏黎,做他的俯卧撑。
第一组200个完毕之后,洛尘手臂直直撑在地上,身体都没抖,若无其事问:“小祖宗,气消了没?”
“200个,继续。”苏黎稳稳当当坐在背上,不信整不到他。
洛尘无奈的摇摇头,感慨:“小友友,你这是把爷往死里整,但是爷跟你保证,过了今晚,你会求我睡你。”
洛尘也不信,凭他这张脸,凭他这副身材,以及强健的体质,小混球就不想睡他,这可是多少女人想都想不到的福利。
苏黎扬起手臂,“啪”又是一皮带抽在洛尘的身上,别以为他在想什么,她不知道。不就是想勾引她么!
“继续!继续!我继续!”洛尘话音落下,又开始第二组的俯卧撑,做的不亦乐乎。
苏黎坐在他背上,有点小刺激,不得不承认,洛尘的男友力还是蛮够劲。
洛尘做完第三组俯卧撑时,一共是600个,身子有点抖,气息也开始喘。
虽然每做200个中途有休息,但背上还坐着一个百来斤的苏黎,何况离开部队多年,就算平日在健身,那也够不上部队的训练力度。
但还是稳稳秒杀了一大片强壮的男人,就他现在的力度,在特种部队里,那也是拔尖的体能业绩。
“小友友,扛着你做600个,还不够给劲?没让你心动?”洛尘带着笑问苏黎,感觉小混球完全没有七情六欲,换成其它女人,早就把他反扑了。
其实,苏黎早就被洛尘震撼了,没想到他体能这么好,好到让人惊诧。
然而,如此一来,她更不敢跟洛尘上床,这得多强壮的身板才能满足他?苏黎初步判断,洛尘在床上基本可以一整夜不休息,而且各种姿势他肯定都擅长。
她想想都恐怖,哪敢去扑洛尘,暗想,难怪上次跟她打赌,说她输了,要睡她三天三夜不让她下床,原来真有这实力。
苏黎深吸一口气,故作淡定起身坐在床边,翘着二郎腿,气定神闲道:“七爷,我还以为你蛮厉害,1000个没问题呢!敢情差一半,就你这小身板,够啥劲啊?这也值得我心动?”
苏黎从洛尘背上起来之后,洛尘轻了一大截,立刻满血复活,魅笑道:“一千?梁友友,你等会别跑。”
洛尘笑的可坏了,就算等会累死,他也要征服小混球,看她还敢不敢乱说话。
苏黎吞了口唾沫,看见洛尘脸夹上的汗“啪啪啪”滴落在地上,她不以为然的‘切’了他一声,赌洛尘今天嚣张不起来。
于是,媚声媚气的说:“你要做完接下来的400个俯卧撑,没累趴,今天的事情就一笔勾销。”
洛尘躺在地上,抿着唇瓣忍笑看着苏黎,看着她使坏的模样,他心里痒痒,好想和她做点什么。
苏黎见洛尘盯着自己不怀好意的笑,轻轻拨了他一脚,说:“怎么着?打算认输?”
接着,她又说:“洛尘,你要认输我同意,但是你干脆点把婚约解除,我没时间陪你闹。”
苏黎如果没一次把洛尘整到位,洛尘以后指不定还会耍什么贱招。她就不明白,惹她生气有那么好玩么?
“婚约哪能解,咱俩祸害绑在一起最合适。”洛尘爱死苏黎坏坏的模样,猛然一个翻跃,又继续做他的俯卧身,他要把她彻底征服,让她义无反顾爱上自己,就像订婚前那样,不然对不住他的这份宠溺和热情。
“……”苏黎被祸害两字呛得说不出话,洛尘他自己祸害好不好?她一点儿也不祸害。
洛尘见她不吭声,俯卧撑做的越来越带劲,没一会儿,余下的四百个被他一口气做完了,苏黎早已在旁边惊的目瞪口呆。
她真没想到,洛尘能这么牛,她突然觉得眼前的男人好恐怖,幻想着,如果她哪次不小心被他弄一下,那不是一巴掌就可以把她死?
苏黎下意识往床上退了一点,洛尘不紧不慢站起身,双手插腰,直勾勾盯着她,继而脱下已经松垮的睡衣,擦了擦身上的汗水,扔在一旁,就扑向大床,把苏黎困在身下。
苏黎眨巴着大眼睛,感觉得到洛尘的呼吸在颤抖,还抖的很厉害。
苏黎的双手马上护在胸前,正经的说:“洛尘,我刚才是说你做完1000个俯卧撑,今天的事情不跟你计较,你想做什么?”
洛尘坏笑,亲了苏黎嘴巴一口:“小友友,我觉得这样不够彻底,咱得来个一炮泯恩仇。”
“你敢。”苏黎快速抬腿用膝盖抵住洛尘的腹部,这个王八蛋让她受了一天的气,她才不给他睡,而且也怕被他睡。
苏黎有种感觉,她如果被洛尘睡,肯定会死在他床上。
洛尘握着苏黎的脚踝,把她的腿撑成一字型,压在她脑袋旁边,坏笑:“小混球,你别怕啊!弄你的时候,我轻一点,不会伤你。”
“老流氓,你今晚要是敢动我,信不信,信不信……”
苏黎结结巴巴了两句,最后才恍过神,威胁:“信不信我离家出走。”
“小友友,我现在干劲十足,我们睡完之后,你肯定舍不得离开。”苏黎越紧张,洛尘越调戏她,就喜欢看她脸红的模样。
苏黎皱着眉心,咬着下唇瓣,使劲的挪动身子,却被洛尘压的一动不能动。
洛尘扬起一抹淡笑,吻上她的唇:“友友,以后不准咬嘴巴,你嘴巴是给我咬的。”
苏黎猛的偏过脑袋,嫌弃的说:“洛尘,你赶紧起身,一身汗臭死了。”
“你的意思是,我们先去洗澡?从洗手间开始?”洛尘故意歪曲苏黎的意思。
其实,他这会儿挺累的,浑身乏劲,但对付苏黎,还是绰绰有余的。
“……”苏黎盯着洛尘的眼睛,很想笑,真是服了他想睡她的意力,太坚定了。
洛尘一闹,苏黎没法生气了,小手轻轻掐着她脖子,故作正经的说:“老流氓,你别惹我生气,不然下次让你找不到。”
“咕咕咕…”苏黎话刚说完,肚子突然叫了起来。
一时之间,气氛好安静,苏黎好尴尬。
洛尘挑起她的下巴,调戏:“小流氓,你饿了,我来喂你。”
洛尘所指的饿,和苏黎的饿可不是一样的意思。
苏黎扭过头,皱着眉心,扯开话题卖惨:“我能不饿吗?中午没吃,晚上的吃了半口,你就把我带回来了,赶紧去给我煮面条。”
洛尘刮了苏黎鼻子一下,暧昧的说:“小友友,下次你还能躲过吗?”
“赶紧去,我饿了。”苏黎趁洛尘把她松开一些,立即把腿缩回来,滚到了一旁。
洛尘即便想苏黎想的要命,但也不忍心让他饿肚子。
于是,就起床给她煮面了,他没告诉苏黎,这是他第一次下厨。
厨房里,洛尘往锅里扔面条时,双手都在颤抖,只见他小声嘀咕:“小王八蛋,就是故意折腾老子,不让我讨好。”
苏黎的算盘,洛尘清楚的狠。
片刻之后,洛尘把面煮好,喊苏黎来餐厅填肚子时,苏黎“啪”往洛尘跟前拍了一张纸和只笔:“七少爷,给我写个保证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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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后,洛尘把面煮好,喊苏黎来餐厅填肚子时,苏黎“啪”往洛尘跟前拍了一张纸和只笔:“七少爷,给我写个保证书。”
洛尘懵逼,抬头看向苏黎的眼神很费解,没明白她要他保证什么。
苏黎见洛尘的眼神无辜,敲着桌面,故作淡定的说:“你得给我保证,以后对我从一而终。”
苏黎话音落下之后,眼神下意识的躲开,小脸微红,有些不好意思。
她还是第一次如此认真和某人谈感情,要求对方对她忠诚。
苏黎的举动,并不是因为陆展曾经对她有过背叛,而是因为今天被洛尘欺骗时,她难受的要死掉,心里酸酸地,整个人变得不开心了,而且有气无力。
苏黎害怕这种感觉再次侵袭,所以搁下尊严和傲气,和洛尘谈谈他们之间的感情,毕竟心里是打算跟他过一辈子。
洛尘眉开眼笑,伸出胳膊拉住苏黎的手腕,把她拽到他腿上,背对他坐着,他双手环住苏黎的腰,下巴靠在她肩膀上,咬着她右脸问:“小友友,你就这么怕我不喜欢你?”
苏黎小手轻轻握住洛尘的手臂,眨巴着大眼睛,慌张的找借口:“你有说过喜欢我吗?我们都订婚了,婚姻本来就该忠诚。”
苏黎恐慌面对感情,严格来说,是不知道怎么面对,毕竟重生之后,她最重要的事情是报仇。
然而,却总是被洛尘带偏,变得不太正经。
但又没洛尘那么不正经,所以就拿婚姻的忠诚搪塞洛尘,也是应付自己的内心感情。
洛尘不喜欢用婚姻禁锢感情,他觉得感情应该是纯粹的,而不是被某种约定束缚。
当然,他当然认为感情应该是忠诚的。
所以,忽略了苏黎后边那句话,捏住她的下巴,吻上她的唇:“小友友,你想听我表白?”
苏黎眼帘下垂,低下脑袋,想躲开洛尘的眼光,却总是在偷看他,忍不住想看他。
洛尘见她不说话,不慌不忙把她抱起来,让她面对他跨坐在他的腿上,捧着她的脸,贴着她的唇瓣,追问:“小友友,想不想听?”
苏黎直直盯着洛尘,不得不承认洛尘好骚,但是骚的好有魅力,她已经快扛不住洛尘的攻势,真有种想听他表白的冲动,想看看平时衣冠楚楚,私下骚气十足的洛尘会怎样表白。
苏黎抿了抿唇瓣,正准备说想的时候,肚子却不争气“咕咕咕”的叫了起来。
顿时,苏黎好尴尬,好想挖个地洞钻进去,丢死人了。
最后,双手揪着洛尘的衣领,“嗤”一声笑了出来,继而又松开他的衣领,揉着洛尘的脸,笑着说:“好饿。”
苏黎一笑,洛尘便把她的心看明白了,小家伙心里肯定有他,渴望听到他的表白。
洛尘扬起嘴角笑了笑,笑的很从容,说实话,如果小混球要听他表白,他都没想好怎么说,也不知道会说出什么话,说不准还会把他自己恶心到。
随后,他拍拍苏黎的PP,说:“吃完了咱们回房间浪。”
苏黎捏着洛尘的脸,哭笑不得的说:“老流氓,你能不能收敛一点?我被你带的完全不像原来的自己了。”
重生一次,苏黎早已感觉到自己的变化。
不过,如果没有洛尘,她活的肯定没有这么轻松,而是完全沉浸在复仇中,指不定还会被仇恨逼疯。
洛尘的好,苏黎都知道,只是心里装着大事,她没办法完全放开的生活,还是处在紧张之中。
洛尘抚着她的脸,说:“现在的你更好。”
苏黎定定看着洛尘,看的很认真,洛尘是除了她父亲之外,第一个说她好的男人,却是比她父亲更宠她的男人,把她快宠到无法无天了,有时候都觉得自己矫情。
可这些都是洛尘宠的,他总是无下限的纵容她。
苏黎深吸一口气,轻轻抱住洛尘,小脸贴着他的脸,一本正经的说:“洛尘,谢谢你。”
被那把大火烧成梁友友,苏黎最庆幸的,就是碰到洛尘,尽管他有时嘴很贱,做些事情还很无聊,会让她生气伤心,可他是真对她好,心里有她的。
虽然今天嘴贱骗了她,但为了让她消气,他做了1000个俯卧撑,颤着身体还给她下厨煮面,说苏黎不感动是假的,毕竟人心都是肉做的。
她本来也没想这么折腾洛尘,是这家伙贱兮兮自己提出来的,而且还不肯认输,非要拿体能勾引她。
好笑的是,洛尘秀过头了,还把苏黎吓到了。
“咕咕咕”两人抱一块的时候,苏黎肚子又叫了。
洛尘捏着她的脸,笑着说:“赶紧填肚子,本来就是胸无三两肉。”
苏黎“嗤”一声笑了,抬腿从洛尘身上站起来,拉着领口说:“绝对不止三两,这么丰满。”
洛尘不正经,苏黎又跟着他一块不正经。
二楼的石柱后面,何欣听着动静出来的,看见两个小家伙在餐厅腻腻歪歪,她没走过去,生怕打扰他们。
但是,很鄙视的白了洛尘一眼,订婚之前不知道是谁要死要活不肯和梁友友在一起,这会儿比谁都要宠她,都超过梁暖暖和纪牧琛了。
何欣再次瞟了两人一眼,转身离开了,暗想,抱孙子指日可待了,这次总该要给她盼来了吧!
楼下餐厅,苏黎夹起碗里的面,吃了一大口,眉头立马皱了起来,这个味道好怪,怪到她没办法用言语形容,只好哭笑不得望着洛尘。
“不好吃?”洛尘试探性的问。
苏黎吞了口唾沫,强行把那口怪面吞下去,问:“洛尘,你该不会是第一次下厨吧!”
“不然,你以为呢!”洛尘还蛮有自豪感。
苏黎喉咙一酸,心头一暖,有种想哭的冲动,不知不觉来的这种冲动,让她措手不及。
堂堂洛家七少爷,第一次下厨是为她,苏黎的心情有点复杂。
其实,洛尘和苏黎在一起,已经有过很多第一次,第一次哄女人,第一次逗女人,第一次出门找女人……
苏黎目不转睛盯着洛尘,再次夹起一筷面,若无其事送往口中,口齿不清的说:“洛尘,你这样会把我惯坏的。”
洛尘心头一暖,心想,看来他的付出,小混球都看到了。
紧接着,他灿然一笑:“把你惯坏,你才离不开我。”
苏黎手臂撑在桌上,身体定住了,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这样好听的话,她还是苏黎的时候,只有人夸她沉稳、端庄,识大体,从来没人让她没规没矩的生活,任何事情必需按照原则性做,活的很刻板。
苏黎眼圈红了,端着碗狠狠喝了一口汤,想让面汤的怪味清醒自己,别真哭了,那可就丢人了。
洛尘见苏黎吃的欢快,开心的不要不要,还以为自己做的面多好吃,于是,端起碗也尝了一口。
结果,他恶心的差点吐了,扭曲着表情,不停的咳了起来。
苏黎见洛尘被他自己的面呛到,捂着肚子笑的眼泪出来,洛尘的模样太逗了。
洛尘皱着眉头,夺过苏黎的碗,严肃的说:“这么难吃,你怎么说,我叫佣人起来给你重新做。”
苏黎忍着笑从洛尘手里拿回自己的碗,笑着说:“第一次下厨有这水平,已经很不错了,比我要好。”
“梁友友,碗放下,别搞得我洛家在虐待你似的。”洛尘在厨房里的时候,还觉得自己表现不错,没想到吃进嘴里是这个味道,差距太大了。
“洛尘,都0点了,别把大家吵醒,处理一下就好。”苏黎没依洛尘,其实她也不喜欢被佣人包围,两人自己弄就挺好的。
于是,端着碗去了厨房,煮了开水把面冲洗了一遍,又另外加了一些拌料,味道就正常多了。
苏黎是可以自己重新再煮一点的,可这面是洛尘第一次下厨的成果,她没舍得扔,大少爷下厨不容易,不能打击他。
洛尘杵在橱柜旁边,看着苏黎的忙碌,突然感觉很温馨,这种感觉和平时在家的感觉完全不同。
片刻之后,两人再次坐回到餐桌,各自端着碗,心情很美好。
苏黎肚子饿,吃的快,待她抬头看洛尘时,只见那个家伙拿筷子的手都在颤抖。
苏黎的心莫名揪的疼,放下碗筷,拉着椅子坐在洛尘跟前,接过他的碗筷,喂着他问:“你晚上是不是也没吃饭?”
“你都失踪了,老子还能有心情吃饭?”洛尘被苏黎喂的心里暖暖。
“洛混蛋,你一张嘴哄死人。”
“我只哄你。”
“鬼信。”苏黎嘴上说着不信,但是笑的很开心。
随后,洛尘把苏黎刚才递给她的那张纸还给她:“保证书给你写好了。”
苏黎看了一眼保证,看见洛尘帅气的写着【老子保证对梁友友从一而终,洛尘。】
苏黎快被这张保证书乐死了,不过也算过关,不得不承认的是,洛尘的字真特玛霸气好看,跟他人一样好看。
夜宵过后,两人便回到了卧室,洛尘非拉着苏黎一块儿进洗手间,占了她一番便宜。
躺在床上的时候,洛尘抱着苏黎时,手臂都在颤抖。
苏黎欲哭无泪:“七爷,您今天都快废了,赶紧歇着。”
洛尘一个侧翻,把苏黎压在身下:“友友,来一炮。”
苏黎揪了洛尘的脸一把:“七爷,你这都抖不停,还想那事,就不怕让我失望?”
“自动小马达功能,让你更爽。”洛尘蹭着苏黎,不弄一下,他不甘心。
“老流氓,赶紧下去,我今天没心情,改天我做好心理准备,一定奉陪。”苏黎这次倒不是缓兵之计,而是闹腾了一天,她好累,就想睡觉。
“改天,是什么时候?”洛尘的教养没话说,从不强迫苏黎。
苏黎勾着他脖子,娇媚的说:“情到深处时。”
“你对我还有这个时候?”洛尘故意套她话。
苏黎马上贴上他的唇瓣,低声命令:“睡觉。”
洛尘见小混球松了口,心里是满足的,好歹关系又近了一步。
之后,把她扒光,狠狠占了一番便宜,才抱着她入睡。
与此同时,许欢歌家里却是另外一番景象。
11点多的时候,许欢歌坐在床上拿手机看着自己给洛墨打过的未接电话,脸色很难看。
她出事到现在,洛墨一直没回来,许欢歌的心情一直不好,一肚子的气没处撒,每天晚上也没睡好。
这时,佣人突然敲开卧室房门,急急忙忙的汇报:“少夫人,少爷回来了。”
许欢歌听闻洛墨回来,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立刻掀开被子,穿上鞋子就跟随佣人离开了卧室。
之所以跟出去,是因为洛墨就算回家,从来也不进她的卧室,而是在走廊顶端的另外一间卧室,与她的房间隔的好远好远,仿佛在回避瘟疫。
许欢歌刚刚走出卧室,就看到洛墨上二楼,他连看都没看她这边一下,转身就前往了他自己的房间。
许欢歌深吸一口气,压抑着心里的怒火,冷笑问:“洛墨,你舍得回来了?”
即便洛墨平时再不待见她,许欢歌也是把他当丈夫,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洛墨连个人影都没有,把她放在何地?把许家又放在何地?
洛尘脚步停顿了一下,仅仅只有那一下下,马上又迈开步子继续往前走。
许欢歌气的要命,怒气冲冲追上去,抓住洛墨的手腕,斥问:“洛墨,我被你弟坑成这样,你屁都不放一个,人影都不出现,你就这么喜欢当王八?”
洛墨淡然转过身,十分嫌弃把许欢歌的手拿开,漫不经心的说:“你是自作自受。”
许欢歌被洛墨气的脑子一阵空白,忽然想起明天是梁暖暖的生日,难道洛墨是为了梁暖暖生日而回来的吗?
她出事,他不回;她爷爷请吃饭,他也不回;梁暖暖生日,他连夜赶回来。
想到这里,许欢歌突然放声大笑,嘲讽洛墨:“洛墨,你该不会是回来给梁暖暖过生日的吧!你是不是忘了,我才是你妻子,梁暖暖她是你弟妹。”
“是你弟妹。”许欢歌吼的撕心裂肺提醒洛墨,恨不得跟洛墨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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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弟妹!!”许欢歌吼的撕心裂肺提醒洛墨,恨不得跟洛墨动手。
洛墨风轻云淡,气定闲神抽动嘴角笑笑:“那又怎样?”
许欢歌猛地揪住洛墨的衣领,怒问:“洛墨,你果然是为她回来的是不是?你连爷爷的面子都不卖,却回来给梁暖暖过个破生日?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洛墨拽了许欢歌一把,没有把她拽开,许欢歌太使劲了,手腕和手臂上的青筯都爆了出来。
洛墨眉头一皱,握住许欢歌的手腕,许欢歌揪住他衣领的手立马放开了,没有一点点儿力气。
接着,他一本正经的说:“许欢歌,你想做我洛墨真正的妻子,这辈子也别妄想。”
洛墨这辈子最恨的人就是许欢歌,所以他选择了成全她做洛家大少夫人,却在用自己的方式惩罚她,让她得到这个名分比没得到更难受。
许欢歌拦在洛黑跟前,咬牙切齿的说:“洛墨,我告诉你,就算我这辈子得不到你,你也得不到梁暖暖,就算你赶回来为她过生日又能怎样?你能睡她枕边?能在0点亲口对她说生日快乐吗?你别痴人做梦了,她现在在洛清的怀里,被他睡。退一万步讲,就算洛清和梁暖暖有朝一日会离婚,你也不过是捡个二手货,她梁暖暖也没比我许欢歌好哪去,甚至被睡的次数更多。”
许欢歌黑着梁暖暖,让自己的心好受一点,自以为是认为她比梁暖暖要高贵一点。
洛墨十分鄙视打量许欢歌,从来没有如此厌恶过一个女人,厌恶到让人反胃。
面对许欢歌的挑衅,洛墨懒得跟她吵,他不会给许欢歌任何发泄机会,让她在自己身上宣泄感情,她心里不舒服,那就憋着,他回来不是安慰她,给她添堵还差不多。
于是,不冷不热的来了句:“就算如此,我还是爱她。”
许欢歌气的扬手就要打洛墨,洛墨是何人物,他能被许欢歌打?除非这么多年的兵白当了。只见他扬手握住许欢歌的手腕,把她往后推了一把。
许欢歌踉踉跄跄往后退了几步,后腰撞在身后的花瓶上,这才没摔倒在地。
这会儿,她已经被洛墨气的无言以对,他说他爱梁暖暖,说的理直气壮,没什么比自己老公坦白爱另一个女人更伤自尊。
许欢歌颤颤巍巍抬起右手,讽刺:“好!你爱她,你爱一个给我看看,你有种就现在去洛清家里,给梁暖暖说生日快乐,我倒要看看洛清听到你爱他老婆,会是什么反应。”
许欢歌搞不赢洛墨,就故意激降洛墨去找梁暖暖,挑拨他们兄弟不合。
她倒要看看,他们的四角恋被公布于众,丑的是谁?毕竟洛家搭进去的是两个儿子,她反正是受害者。
许欢歌拆散洛墨和梁暖暖,还臭不要脸认为自己是受害者。
洛墨冷冷一笑,许欢歌的用意,他哪能不明白。不就是想看他们兄弟内斗,想把梁暖暖整成红颜祸水,让洛家人不待见她。
洛墨白了许欢歌一眼,转身就朝楼梯口处走去,只要他愿意,他就能见梁暖暖,也不会让梁暖暖成为红颜祸水,她的周全,他会保护。
许欢歌见洛尘撇下她往外走,立刻跟上去,问他:“洛墨,你想做什么?你如果敢去给那个女人过生日子,你别怪我跟你没完。”
尽管许欢歌很想让洛墨和洛清闹翻,可她终归还是在意洛墨接近梁暖暖,她怄不下这口气,不甘心她的男人对另一个女人好。
洛墨不以为然甩开许欢歌,拍拍自己的衣袖,以示嫌弃她。
他说:“许欢歌,你还真把自己真成洛家大少夫人?你想等到这一天,除非我死了。”
洛墨的眼神很冷淡,冷淡到让许欢歌恐惧,如果她狠的了心,下的手,她真想弄死洛墨,让谁都得不到他,让他谁都喜欢不了。
“洛墨,你敢去给她过生日,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你总有不在家里的时候吧!”许欢歌的眼神也很阴冷,似乎要把梁暖暖撕了。
洛墨不屑的笑了一声,迈开步子朝楼下走去,没理许欢歌。
今时不同往日,梁家两姐妹早就不像当初那般好欺负,何况现在有老七在,洛墨不担心许欢歌能动梁暖暖,她那个妹妹就够梁家姐妹呛。
然而,许欢歌越不让他给梁暖暖过生日,他偏偏要去。
不仅仅是让许欢歌不舒服,更重要的是,他想亲口对她说句生日快乐,毕竟梁暖暖往年的生日都是跟他在一起,是他第一个对她说生日快乐。
许欢歌站在二楼,看着洛墨离去的身影,脸色气的阵阵发白,双手抓在围栏上,手指恨不得欠入木头里。
她恨梁暖暖,恨梁友友,恨洛墨,还有霸王七洛尘,她倒要看看,这些人能快活到什么时候。
洛墨离开家中以后,直接吩咐司机把他载去了24小时营业的蛋糕店。
司机停车时,小心翼翼的问:“大少爷,真的要去四少爷家里吗?这样会不会不好?”
洛墨没理他,推开车门下了车,自顾自去店里买了个蛋糕,他走路的步伐仍然像在部队那样,气场极强。
洛墨上车之后,让司机直接开去了梁暖暖和洛清所住的地方。
即便司机再不愿意,还是开着车子把洛墨载往了洛清的家中。
梁暖暖嫁给洛清已经快一年,洛墨还是有很多习惯没适应,还是很在意梁暖暖,以为她是自己的女人。
佣人打开门看到洛墨站在门口,瞌睡被吓醒,简简单单招呼洛墨和司机坐下,就慌慌张张去二楼通知洛清和梁暖暖。
片刻之后,洛墨看到洛清和梁暖暖分别从二楼左右不同的方向急急忙忙赶来。
洛墨眉头一皱,开始怀疑,怀疑梁暖暖和洛清的婚姻不过也是形式。
“大哥,大半夜的,你怎么过来了?”洛清瞟了一眼茶几上的蛋糕,笑的很尬尴。
洛墨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看向了站在洛清身后的梁暖暖。
洛墨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看向了站在洛清身后的梁暖暖。
梁暖暖吓得连忙拉住洛尘的睡衣,弱弱的叫了声:“洛墨大哥。”
随后,洛墨的眼神又回到洛清身上,似乎在质问他,为什么没有和梁暖暖从同一个方向出来。
这会儿,洛清的脸色不太好看,如果说洛墨空手而来,他还没那么想法,可他拎着蛋糕而来,分明是来给他媳妇过生日的,大半夜有点说不过去吧!
洛墨抬起左手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刚刚好0点整,他神鬼不惊的说了声:“暖暖,生日快乐!”
梁暖暖眼圈一红,感动之际,更多的是恐惧,小心脏快吓出来了,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所以,憋了好半天,才小声的说了句:“谢谢!”
洛清的呼吸屏住了,梁暖暖跟他结婚之前,她和洛墨的关系,大家都知道的,他也知道。
但他还是一直暗恋梁暖暖,没想到被许欢歌使了一把坏,撮合了他跟梁暖暖。
尽管结婚快一年,他一直挺心虚,觉得自己讨了便宜,但也没法把今晚的事情当作正常的。
于是,有些不开心的问:“大哥,你半夜过来给暖暖过生日,是不是不太合适?”
洛墨当然知道不合适,可他就是想她,压抑这么久的情感,在她生日的夜晚,往事一涌而上,他压抑不住了,就想看看她,就想对她说声生日快乐。
因此,洛清的质问,洛墨没有理会,而是自顾自的问:“洛清,你和暖暖是怎么回事?你别干混蛋事。”
洛墨话里的意思,是让洛清别怠慢梁暖暖,别让他们的婚姻只是一场形式。
至于洛清喜欢梁暖暖的事情,洛墨早些年就知道了,只是没戳穿而已。
如今,他们已经结婚,洛墨就算再喜欢梁暖暖,再放不下,也不会有非分之想,除非是洛清负了梁暖暖。
洛清被洛墨问懵了,不知道如何回答他才对,说他和梁暖暖没有把夫妻之名坐实,他说不出口。
不仅是因为男人的尊严,更因为洛墨是梁暖暖心里所爱的人。
一时之间,客厅的气氛很尴尬,佣人和司机立马退下去,把空间留给他们三人。
梁暖暖抿了抿唇瓣,两只小手紧紧握在一起,悄然从洛清身后站出来,解释:“大哥,我这几天感冒,我怕传染给洛清,所以……”
梁暖暖话说到一半,断了,反正能表达她的意思就好,她不可能让洛墨知道她和洛清的事,不可能让他们兄弟之间有任何不和。
紧接着,她又补充:“大哥,谢谢你的蛋糕,今天时间不早了,我和洛清明天再请你吃饭。”
“不用了,我部队还有事。”洛墨目不转睛看了看梁暖暖,知道她在撒谎,但他没有拆穿。
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让他们夫妻自己解决吧!如果梁暖暖哪天哭了,他就不会坐视不管了。
洛墨对梁暖暖的守护一直都在,但也希望洛清永远不要让他有机会出面保护。
如果有那一天,他们兄弟之间的情谊也就结束了。
客厅里,夫妻俩送走洛墨回来时,看到茶几上的蛋糕,极其尴尬。
洛清有气无力坐在沙发上,盯着洛墨送过来的蛋糕,小声嘀咕:“暖暖,大哥还是忘不了你。”
梁暖暖慌了,连忙坐在洛清旁边,拉着他胳膊解释:“洛清,今年是第一年,他只是不习惯而已,过了今晚他就会习惯的。”
洛清苦苦的笑了,他说:“没有你,他这辈子恐怕都不习惯。”
接着,他转身看向梁暖暖,无可奈何的提议:“暖暖,我们离婚吧!离婚以后,你还是和大哥在一起。”
梁暖暖眼圈一红,紧紧抓着洛清的胳膊,说:“洛清,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就算我们真离了,你认为我还会和洛墨在一起吗?”
“可是大哥他还爱你,他放不下你,而且你也还爱他,对吧!”洛清苦苦看着梁暖暖,眼神都是苦的。
今夜,洛墨突然的出现,把他的生活打乱了,让他再一次明白,就算她得到梁暖暖,她却从未属于过他。
“洛清,你的情绪现在不是很稳定,还是回房休息吧!有什么事情,我们明天再说。”梁暖暖不敢刺激洛清,毕竟洛墨大半夜上门跟她说生日快乐,这事不算小。
那些好听哄人的话,梁暖暖说不出口,只好让洛清先冷静,明天再谈这件事情。
洛清抬起右手,揉了揉眼睛,弱弱的说:“暖暖,你先回房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洛清提起离婚是后悔的,因为他爱梁暖暖。
但是,婚后这一年,他的心理压力比梁暖暖更重,特别约束自己。压根不敢对梁暖暖下手,每次想跟她亲近的时候,他都会想起洛墨,这可是他大哥的女人哪!
梁暖暖无法安慰洛清,只好起身先回卧室,但她没睡觉,而是站在卧室门后,透过门缝偷看洛清,生怕他不开心会伤着自己。
不管她对洛墨还有没有感情,她铭记的是,洛清现在才是她的丈夫。
片刻之后,洛清招手叫来佣人:“林姐,把蛋糕放到冰箱去。”
即使洛清心痛的要命,可这蛋糕是他大哥连夜从部队赶回来送的,他不忍心扔,总得让梁暖暖尝尝他的心意,毕竟两人当初分开,不是你情我愿。
洛清回房后,梁暖暖才悄然关上房门,靠在门后默默的落泪,难过自己的爱情,难过自己的婚姻。
洛墨离开洛清家后,让司机把他送回了部队,没再回那个有许欢歌的家。
这一夜,三人都失眠了,洛尘和苏黎却睡的像猪一样沉。
早上九点,苏黎才揉着眼睛醒来,睁开眼睛就看到洛尘在眼前,结实的胳膊搭在她的腰上,手掌落在她PP上,热乎乎的。
苏黎脸一黑,捏着他鼻子,甜甜的骂:“流氓,睡着都不老实。”
想起他昨夜做了1000个俯卧撑,还下厨煮面,苏黎小心脏“砰砰”直跳,有点被他诱惑,脑子里想的东西有些不正经。
紧接着,眉头又皱起来,因为想起他昨天把她骗哭了。
最后,嘴角还是扬起笑容,手指轻轻笔画他的眉眼,特别温暖。
这时,洛尘突然醒了,抓住她的小手,低声问:“小混球,一大早就勾引老子,想做什么?”
苏黎眼珠子一转,搂着洛尘的脖子,娇滴滴的说:“七哥,人家昨晚订婚太高兴,喝的有点多,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洛尘眼睛豁然睁大,目不转睛盯着苏黎,彻底懵逼。
七哥?七哥?小混球叫他七哥,他们在订婚之后,她可一句都没喊过。
今天莫名其妙喊他七哥,还说什么昨天晚上订婚,有点喝多。
洛尘头皮发麻,感觉自己好像遇见鬼了。
他皱着眉心,直勾勾盯着苏黎,琢磨她是不是把订婚之前的事情想起来,订婚之后的事情忘了。
洛尘深吸一口气,暗骂,靠!千万别这样。
洛尘受不起这个打击,他只喜欢订婚后的梁友友,至于以前那个梁友友他记不清了。
于是心想,老天千万别耍他,不然他以后面对小混球,好尴尬,而且会束手无策,不知道如何相处。
苏黎见洛尘吓懵,故意摸着他脸,嘟着小嘴问:“七哥,你怎么了?”
苏黎再一声七哥,洛尘差点吓尿,“咻”一下把苏黎推开,连滚带爬翻到了地上。
然而,昨晚做俯卧撑过度,他浑身发软,爬到地上时,肌肉酸痛的他差点跪在地上。
当他意识到自己光着身子没穿衣服,立马又抓起床上的浴巾,慌慌忙忙把自己裹住,搞得苏黎像流氓,要吃他似的。
苏黎睡在床上,差点笑喷,皱着眉心,问他:“七哥,你这是干嘛?咱俩昨天不是已经订婚了吗?”
洛尘的惊谎失措,苏黎乐的合不拢嘴,原来耍人的感觉这么好,难怪老流氓昨天会骗她,的确挺有趣。
洛尘见苏黎一口一个七哥喊他,吞了口唾沫,指着她问:“梁友友,你是病好了?还是犯病了?”
苏黎不紧不慢从床上坐起来,也不遮掩没穿衣服的身体,憋着笑说:“七哥,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哪有什么病,我很好啊!只是昨晚喝多了一点而已。”
“靠靠靠!”洛尘连骂了三声,要被苏黎吓疯了,真的要被她搞疯了。
苏黎见洛尘急的脸红脖子粗,“噗嗤”一下笑场了,抱着枕头在床上笑疯了。
“……”洛尘懵逼,敢情他被小混球耍了。
洛尘双手插在腰间,咬着下唇瓣,右手指着苏黎,好想生气,却跟她一起笑了起来。
“洛混蛋,你从床上翻下去的模样,我真该给你拍下来,笑死我了。”苏黎笑的眼泪出来了。
“小王八蛋,连老子都敢耍,欠抽了是不是?”洛尘转眼把苏黎扑在身下,拿她毫无办法。
然而,人家苏黎不过跟他学的而已。
苏黎乐呵呵搂住洛尘的脖子,一个翻身把他压在身下,跨坐在他腰间,捏着他的嘴巴质问:“你说谁欠抽?”
洛尘大手托着苏黎的后背,把她往前压了一把,苏黎便趴在洛尘身上,软软的包子紧贴他胸膛,惹得洛尘一阵躁热,肌肉更酸痛。
苏黎调皮咬了洛尘嘴巴一个:“老流氓,你说谁欠抽?”
洛尘左手拿开苏黎捏在他嘴巴上面的小手,右手顺着她后腰摸下去:“老子说你欠抽,这里欠抽。”
洛尘话音落下,狠狠揉捏了苏黎一番。
苏黎小脸一红,身子往上窜了窜,媚声媚气的“啊”了一声,身子软了,却把洛尘抱的更紧了。
要命的是,洛尘现在浑身没劲,肌肉酸痛的狠,他悔死昨晚使劲狠了,早知道就罚跪。
苏黎趴在洛尘身上,直勾勾看着他,小心脏“扑通扑通”跳不停,轻轻拉扯着洛尘的浴巾,暧昧的说:“叔叔,今天让你抽。”
苏黎今早醒过来,心情特别好,看到洛尘很有感觉,所以没压抑内心的欲望,想着咬咬牙过了第一次就好了。
“小混球,对老子动心了?”洛尘心花怒放,搂着苏黎的脖子,将她拉近自己,喜欢近近的看她。
苏黎扯下洛尘的浴巾,咬着他鼻子,说:“叔叔,别说废话,把你的自动小马达放出来。”
苏黎这些话都是学洛尘的,她以为自己脸皮挺厚,奈何小脸还是红透,眼神也是羞答答。
洛尘猛地把苏黎扑在身下,狂热的亲吻她,恨不得将她吸进自己胃里。
无奈的是,他每动一下,身子都酸疼的抽,有时候动作大,还哼了出来,因为肌肉酸痛的太厉害,而且是全身性的。
洛尘的吻落在苏黎胸前的柔软时,苏黎下意识紧抓洛尘的手臂,洛尘“嗯”了出来,不小心把苏黎咬重了,惊的苏黎马上睁开眼睛,推了洛尘一把,揉着自己说:“洛尘,你把我咬疼了。”
“失手!失手!”洛尘烦死了,小混球好不容易松口让他睡,他如果不争气,那真特玛丢人。
苏黎明显感觉洛尘的身体和以前不一样,肯定是昨晚俯卧撑做太多,身体太疲劳。
想到这里,苏黎忍不住抿嘴偷笑,直到洛尘的吻越吻越下,她才再次进入感觉,享受与他的亲近。
洛尘换个姿势,肌肉再次被拉扯时,苏黎终于忍不住笑场,拍着他肩膀:“叔叔,要不咱们改天再来。”
“小混球,你别想反悔,老子今天就算废在床上也要干你。”机会来之不易,洛尘想珍惜。
“得了吧!我看你今天废在床上都干不了我,也不看看你身子僵硬成什么样子。”苏黎觉得洛尘好可爱,特别是一门心思想睡她的时候。
“小友友,你嘴巴现在就欠着,等会看你拿什么力气求救。”洛尘往上滑去,捏住苏黎的下巴,目不斜视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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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行!我奉陪还不行么?”苏黎见他倔,没跟他唱反调,反正她这次做好准备了。
接下来,苏黎一直配合洛尘,任凭他摆弄自己身体。
直到感觉洛尘身体很吃力,还在强忍,苏黎没办法不管,况且她对洛尘很了解,知道他不会很快完事,肯定要把她弄到求饶、弄到哭,体现出他的霸气才罢休。
洛尘不心疼他自己,她还心疼他呢!即便她现在也挺想要,那也不想让洛尘太疲惫。
于是,一个抬腿直接从他头上翻过去,说:“洛混蛋,等你肌肉酸痛好了,再来把我睡的心服口服。”
洛尘伸手拉住苏黎小腿,皱眉问:“梁友友,你想耍诈?”
苏黎无奈挣开洛尘,光着身子去书桌跟前翻来纸和笔,写了张字条递给洛尘。
洛尘接过字条,看到上面写着【梁友友欠洛尘一觉,除了姨妈期,随时偿还。】
洛尘“嗤”一声笑了出来:“小友友,你就不怕我身体正常了,把你骨头拆了?”
苏黎穿上睡衣,坐在洛尘旁边,挑着眉毛说:”你舍不得。”
洛尘从苏黎身后抱住她:“小王八蛋,我还是想要你。”
“我欠条都给你写好了,你还怕我会逃?赶紧趴着,我给你捏捏身子,缓冲一下。”苏黎经历过肌肉疼痛的酸爽,虽说不是病,那也是要人命,就算躺着不动,也觉得全身不舒服。
洛尘趴在床上,扭头看向苏黎,说:“扛得住。”
苏黎拍着洛尘的背:“别想了,我给你亲亲摸摸。好了再来。”
“那你怎么解决?”洛尘好郁闷,好不容易等来了机会,他却把自己折腾的没法动弹,还有比这更悲催的事情么?
苏黎愣了一下,想了片刻才缓过神,红着脸说:“我又没你饥渴。”
洛尘一个翻身,正面躺着,兴致冲冲道:“爷饥渴,赶紧给爷伺候着。”
苏黎带着笑白了洛尘一眼,一巴掌拍在他腿上:“给你点颜色,你还得瑟。”
“痛!痛!”洛尘故意卖惨,苏黎俯身亲了他一口,温柔帮他捏着手臂和大腿。
最后,帮他亲亲摸摸,洛尘爽了,她才窝在洛尘怀里,在他胸前画着圈圈,问:“洛混蛋,你公司那些门当户对的女孩,你打算怎么处理?”【哈哈哈哈,把你们的肉又抢走了,七爷说身体好了,真枪实弹来几发。】
洛尘挑起她下巴,认真的说:“当然是你这正宫娘娘去处理。小友友,你干脆不去学校,给我当秘书,24小时贴身的那种。”
“得了吧!我是学生,老老实实上学。”苏黎白了洛尘一眼,他的小心思,她懂,24小时贴身,不就是方便占便宜么!
“小王八蛋,跟我在一起不好?”洛尘刮着她鼻子,特别宠溺。
苏黎捏着洛尘下巴,正儿八经的命令:“洛混蛋,限你三天时间,你都给处理了,不听话有你好看。”
洛尘故作正经的说:“小混球,我负责前朝,后宫你自己处理,我喜欢看你处理那些事情。”
洛尘喜欢看苏黎和其它女人抬杠,特别是为了他。
苏黎凑近洛尘,咬了他下巴一口:“老流氓,还真把自己当皇帝,想得美,你要敢宠其它女人,扒你一层皮。”
洛尘紧抱苏黎:“谁都不宠,专宠你。”
接着,洛尘又学苏黎的模样,跟她算旧账:“小友友,我的账算完了,是不是该算算你的账,你丫给我说清楚,凭什么喊纪牧琛哥,就不喊我哥?你昨天晚上还给他碗里夹鸡蛋。”
这事,洛尘还真有点醋。
苏黎往他怀里钻了钻:“那我喊你爷,你怎么不说?我昨晚喂你吃面,刚刚还给你写了欠条让你睡,你怎么不说?”
“小王八蛋,顶嘴一套套的。”洛尘揪着苏黎的鼻子,享受这样的气氛。
苏黎被洛尘骂的心暖暖,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好重要。
于是,紧抱洛尘,小脸贴着他的脸,十分严肃的说:“洛尘,我不会负你,愿你也不会负我。”
从苏黎活成梁友友,打开心扉接受洛尘,对于苏黎而言,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但是,她就是在乎洛尘了,希望在报仇之外,还有某个人和某些事,能让她的人生没那么悲凉。
然而,洛尘就是她生命中的那一束光。
“梁友友,我不负你,从一而终。”苏黎难得认真谈感情,洛尘自然也认真。
尽管那句话,他们都没有说出口,彼此却是明白的。
抱了片刻之后,洛尘轻拍苏黎的后背提醒:“小混球,你姐今天生日,得过去窜窜门。”
苏黎这才恍然大悟,记起自己在梁友友的记事本上看到过梁暖暖的生日,她前几天还记着这事来的,结果昨天被洛尘一闹腾,给闹忘了,好在礼物提前备好了。
紧接着,和洛尘一起换好了衣服,就回前往餐厅吃早餐。
餐桌跟前,何欣见洛尘有气无力,偶尔还缩手缩脚,身体好像有所不适,紧皱的眉头一直也没舒展,暗想,难道他儿子昨天晚上累了?
不应该吧!他好歹在部队里呆了那么多年,不至于对付不了梁友友,被她睡趴,除非这小丫头片子是狐狸精投胎的。
何欣如果知道洛尘昨晚做了1000个俯卧撑,肯定要骂他们两人,这不是给自己找难受么?事实却是,他以为洛尘是被苏黎睡疲的。
于是,不阴不阳的说:“年轻人,精力旺盛是好事,可不管什么事情,得有个节制,一口不能吃成个胖子,细水长流。”
苏黎捧着牛奶,一个劲往口里灌,压根没明白何欣所指何意,她思想还是蛮单纯的。
洛尘的脸却黑了,十分嫌弃盯着何欣,把他想成什么人了?他能搞不定小混球?能被她睡成这个模样?简直是笑话,就小混球那身板,让他睡个十天半个月,他都不觉累。
因此,冷不丁的说:“妈,你别不阴不阳说些有的没的,别坏我名声。”
洛尘接口解释,苏黎才猛然反应过来,原来何欣是指她和洛尘的夫妻之事。
“咳咳咳……”苏黎狂汗,刚吞进去的牛奶没法喷出来,被呛的咳了起来。
洛尘见状,立纪拍着苏黎的后背,责备何欣:“何欣,你吓到我媳妇了。”
何欣不在意的瞟了洛尘一眼,看向苏黎云淡风轻的问:“友友,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洛尘生个孩子?”
何欣不在意的瞟了洛尘一眼,看向苏黎云淡风轻的问:“友友,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洛尘生个孩子?”
顿时,苏黎咳的更狠,小脸胀的通红,被何欣的话吓到了。
她和洛尘才认识几个月,而且梁友友的身份是学生,何欣是不是太着急了?
再说了,洛尘他想当爸爸吗?她一点儿也没看出来,只看出来他想耍流氓。
所以,咳嗽停下来之后,一本正经的说:“妈,洛尘那老流氓不适合当爸爸,你就别指望了。”
骤然之间,何欣的脸色难看的要命,这小丫头片子,居然骂她儿子是老流氓,还说他不适合当爸爸,让她别指望抱孙子。
这可触犯到何欣的底线了,“啪”把碗摔在桌上,质问:“梁友友,你是想让我家绝后?”
苏黎被何欣吓了一跳,没想到何欣会这么生气。
但是,她说的是实话,洛尘成天不是要跟她来一炮,就是各种骚浪贱,苏黎没办法想象突然有个娃喊他爸爸的情形,想象不出来哪!太出戏了。
于是,皱着眉心,解释:“妈,你干嘛这么激动?我哪说让你们家绝后?我说是他现在的性格太狂。”
何欣半眯眼睛把洛尘打量了一番,他平日对别人一张黑脸,对他小媳妇就没个正经,的确难以想象他当父亲的模样。
因此,白了洛尘一眼,不冷不热的说:“儿子,你性格是该改改,别太两端。”
“……”洛尘哑口无言,敢情婆媳俩的矛盾转到他身上来了?
罢了!罢了!只要她俩不掐架就好。
早餐结束之后,洛尘便领着苏黎出门了,何欣追过去,让苏黎帮她给梁暖暖带了份礼物。
梁暖暖是市长夫人,各方面行事比较低调,何况生日不是整生,她和洛清两人就没声张,甚至连聚餐都没弄,怕的就是有人趁机送礼。
车内,洛尘身体酸痛,开车的速度很慢,却不忘调戏苏黎,只见他腾出右手,捏着苏黎的下巴,问:“小友友,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生娃?”
苏黎漫不经心打开他的手,趾高气扬的说:“等你什么时候把你的臭脾气收收,不耍流氓,我就给你生。”
几个月前,苏黎刚刚穿越成梁友友的时候,万万不会想到,有朝一日她会想帮某人生孩子,可现在她真有这种想法,收拾完陆展,安安静静和洛尘过日子。
“小王八蛋,我不耍流氓,怎么生小小王八蛋?”洛尘笑的很欢快,至少苏黎张口不再是拒绝他。
他们疯闹的倒是开心,梁暖暖和洛清在家中的气氛却很压抑。
客厅里,梁暖暖坐在侧沙发,盯着忙忙碌碌接电话的洛清,身心俱疲,容颜憔悴,她昨晚一夜未合眼皮。
洛清亦是如此,但还要继续他的工作。
洛尘和苏黎下车子后,苏黎拎着礼物和蛋糕先闪了,洛尘见她走在前面,马上追上去,从苏黎背后搂着她脖子:“小混球,我没劲,扛一下。”
苏黎被洛尘的胳膊压的‘嗷嗷’直叫:“王八蛋,骨头给我压断了,赶紧闪开。”
两人疯疯闹闹来到客厅时,看到屋里紧张的气氛,立马恢复往常的严肃,规规矩矩往里走去。
明眼人一看,就看出梁暖暖和洛清闹矛盾了,昨晚都没休息好。
苏黎深吸一口气,笑着说:“姐,生日快乐!”
“友友,老七,你们过来了啊!赶紧坐。”梁暖暖回神时,马上扯起一抹客气的笑意,起身招呼他们。
“姐,这是我和洛尘送你的礼物,这是我婆婆送你的礼物。”苏黎连忙把礼物递给梁暖暖,蛋糕则是放在茶几上。
“友友,你上我这来,还要买什么东西,下次别这样。”
“嗯嗯!”苏黎笑着点头,余光落在洛清身上,琢磨不透他们为何闹矛盾,而且是在她姐姐的生日。
紧接着,洛清挂断电话,笑呵呵的说:“就知道你俩今天会过来。”
随后,他又吩咐佣人:“林姐,给七少爷和七少夫人上茶,上点心。”
“欸!”林姐匆忙赶过来,把蛋糕拎起来,说:“七少夫人和七少爷买蛋糕过来了呀!我冰箱里还有一个呢!要不咱先把冰箱那个吃了。”
“好啊!”苏黎满口答应,这些锁事她压根不会在意。
然而,林姐却是用心了,冰箱那个蛋糕是洛墨买过来的,如果不趁洛尘和苏黎在的时候消灭,洛清和梁暖暖根本就拿它没办法。
“友友,你喜欢吃螃蟹,让厨房中午给你做个香辣蟹,再弄个清蒸。”洛清假装若无其事,看似和平常没区别,其实苏黎早就看出来他情绪不对劲。
“好啊!”苏黎头一次觉得看到洛清和梁暖暖别扭,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又不好意思开口八卦。
洛尘懒散靠在沙发上,已经猜到是洛墨昨晚有什么行动,小两口才会闹的不开心。
片刻之后,林姐把整个切好的蛋糕端过来,笑嘻嘻的说:“七少夫人,你今天可劲的吃,不能客气啊!”
苏黎吞了口唾沫,被吓傻了,她可吃不下这么多。
洛尘却漫悠悠的问了句:“大哥昨天晚上来过?蛋糕是他买的?”
梁暖暖眼睛豁然睁大,猛地看向洛尘,不得不佩服他的侦察能力。
苏黎刚端起来的蛋糕,“啪”落在地上,似懂非懂好像明白了什么,又明白的不清楚。
她猜到洛墨、洛清和梁暖暖有感情纠纷,猜不到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无奈梁友友没在记事本中提到这段事。
不过,苏黎被洛尘刚刚那句话震惊了,好久没出现洛墨大哥昨晚回来了,还给姐姐买了蛋糕,看来他对姐姐挺情深。
“七少夫人,我不给你添压力,你别慌,吃不完也没关系。”林姐赶紧蹲下来收拾地上的蛋糕,缓解尴尬的气氛,苏黎也跟着蹲下去一起清理。
苏黎清理完蛋糕站起身,便看到许家姐妹来了,手里还拎着礼物和蛋糕,苏黎嘴角冷冷扬起,觉得这姐妹俩胆儿忒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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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黎清理完蛋糕站起身,便看到许家姐妹来了,手里还拎着礼物和蛋糕,苏黎嘴角冷冷扬起,觉得这姐妹俩胆儿忒肥。
许笑语眼神看向洛尘时,步子不由自主向他靠近,笑着喊了声:“七哥。”
她的眼神很自觉把苏黎过滤,似乎根本就没看见她。
尽管洛尘带着苏黎上门讨伐过她,许笑语也恨自己没出息,恨自己没头没脑的喜欢洛尘,可她终究还是忘不了洛尘,看到他的时候,眼神不知不觉亮了,想与他靠近。
这会儿,许笑语拿洒瓶片扎在胸口的伤还没好,却已不记得痛。
苏黎白了许笑语一眼,无法形容她的固执,她就没见过像她那样死心眼的人,为了一个男人卑微成这副模样。
洛尘见许笑语直直朝他走来,立马拉住苏黎的手腕,拽着她坐进自己的怀里,下巴靠在她脑袋上,直接把许笑语无视了。
他讨厌许笑语看他的眼神,让他很不习惯,总有一种被人窥视的感觉,也讨厌她对自己的热情。
许笑语的步子立马停顿,嘴角的笑容很尴尬,她刚才只顾着看洛尘,没看到她旁边还站着一个苏黎。
看到洛尘对苏黎的好,许笑语的笑越发牵强、难为情。
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恨苏黎,没有力气和她斗,她不奢求得到洛尘的喜欢,只希望她不是洛尘最讨厌的人,只希望他看到自己别像看到瘟疫一样的避开。
许欢歌走在许笑语后面,看到她没皮没脸去找洛尘,气的要命,如果不是有外人在,她就对许笑语动手了,真是给许家丢面子。
于是,赶紧追上许笑语,把她拉到自己身后,笑着看向梁暖暖:“梁暖暖,生日快乐!”
话音落下之后,许欢歌便把礼物和蛋糕放在茶几上。
即便很不愿意来向梁暖暖庆生,可她是洛家的大嫂,面子上的事情,她必需做到位。
“谢谢大嫂!”许欢歌不失身份,梁暖暖更不会失身份,只是想起洛墨昨天晚上来过自己家,送过蛋糕,她挺不好意思的,就算洛墨和许欢歌不和,他俩毕竟是夫妻。
“洛清,洛墨昨天晚上来过你家吗?”洛墨昨晚离家之后,就没回去,许欢歌还抱着一丝幻想,幻想他只是跟自己赌气,并没有连夜赶来给梁暖暖过生日。
许欢歌提起洛墨,洛清的脸色难看了,皱着眉心反问:“许欢歌,你自己的老公自己不知道吗?你管我要什么人?我没看到他。”
洛清虽然带着情绪,但好歹也是息事宁人,不想这件事情越闹越大。
但是,他爆躁的情绪无疑也是告诉许欢歌,洛墨昨天晚上来过了。
瞬间,许欢歌的脸色难看了,恨的咬牙切齿,奈何又不能做什么,这儿是梁暖暖的地盘,何况洛尘这不讲理的主还在。
许欢歌立马拉住洛清的胳膊,赔着笑圆场:“大嫂,大哥她没来过,洛清这几天工作压力有点大,你别介意。”
许欢歌扫了一眼梁暖暖和洛清,眼神最后落在苏黎和洛尘的身上,发现苏黎比梁暖暖更讨厌。
或许,是因为苏黎比较幸福,所以比较扎眼。
随后,许欢歌找了借口,拉着许笑语先行离开,没留下来吃饭。
回去的路上,她把许笑语狠骂了一顿,骂他没皮没脸,还是喜欢洛尘。
许笑语没理她,觉得她也没比自己好,自己的老公管不住,还要上门问人家,也没见她有多硬气,明明讨厌梁暖暖,还不是上门去给她送礼物,说生日快乐。
洛清家中,梁暖暖故意把苏黎拉到书房,帮她换药看伤势,把洛尘和洛清留在客厅。
梁暖暖是想让洛尘劝劝洛清,让他别想那么多,好好过日,别在意她和洛墨的过去。
苏黎眨巴着大眼睛盯着换药的梁暖暖,小声提醒:“姐,洛尘早上给我换过药了。”
“哦!”梁暖暖慌忙的笑了笑,又把苏黎的衣服替她拉上。
苏黎试探性的问:“姐,你不喜欢姐夫吗?”
梁暖暖惊了一下,严肃的说:“小孩子知道什么,把你自己的生活管好,早点和老七把婚结了,把孩子生了,我看老七对你挺上心的。”
梁暖暖不喜欢讨论自己的感情,以前也不跟梁友友讨论,所以梁友友很谨慎,没记载过姐姐感情。
苏黎见她不愿意说,就没多问,而是痞里痞气的说:“嗯嗯!估计我和洛尘还能赶你们前面。”
苏黎大言不惭,实际上和洛尘到现在还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友友,你比姐姐命好,一定要好好把握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梁暖暖是羡慕苏黎的,羡慕她没被许家姐妹坑到,羡慕她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
苏黎抿了抿唇瓣,弱弱的说:“其实姐夫那个人挺不错,你可以试着接纳。”
如果梁暖暖和她一样的性格,苏黎会劝她追求真爱,可是梁暖暖活的太规矩,苏黎只好劝她接受洛清,发现洛清的好,何况洛清的确还是不错。
“友友,我给你做了几件厚秋装,你去我房间试试合不合身。”梁暖暖又把话题岔开了。
其实,梁暖暖一直在尝试接受洛清,可洛清比她还拘束,她也很无奈,偶尔深更半夜醒来的时候,她也会觉得自己活的很悲哀。
“好!”苏黎应了一声,就跟梁暖暖走了,她很喜欢梁暖暖做衣服的手艺。
楼下的客厅,洛尘气定神闲摆弄着茶具泡茶,洛清病恹恹靠在沙发上,眼神一直盯着洛尘的茶具。
洛清和梁暖暖在一起,很庆幸,又很痛苦,特别是看到洛墨的时候,他总有一种心虚的感觉。
这会儿,他直勾勾盯着洛尘,很想知道,如果洛尘是他,他会怎么做。
所以,有气无力的说:“老七,大哥昨晚来我家了,0点准时给暖暖送的蛋糕,说的生日快乐!我昨晚一夜没合眼。”
“猜到了。”洛尘依旧风轻云淡。
“如果你是我,你怎么办?”洛清这次真是被洛墨搞的扎心,不得不考虑三人之间的事情。
洛尘若无其事给洛清倒了杯茶水,不温不火的说:“离婚,成全他们。”
洛清脸黑了,他也这样想过,可他舍不得梁暖暖,还想着有朝一日,她的心能在自己身上,况且他的身份哪能轻易离婚。如果不是爷爷非要堵住大伙的嘴,顾及他的身份和脸面,他或许也不会娶到梁暖暖。
还有洛墨,他的身份也特殊,他能娶自己的弟妹吗?就算他们三商量好,爷爷那关能过吗?
最重要的是,洛清压根不相信洛尘所说的成全,霸王七不是那种人,从来就没看过他成人之美。
于是,洛尘冷不丁的问:“如果友友喜欢别人了,你是不是会退婚,成全她跟对方。”
洛尘“啪”把茶壶重重放在茶几上,冷冰冰的说:“除非她活腻了。”
洛清鄙视的看了看洛尘,端起茶杯,皮笑肉不笑的说:“喝茶,喝茶。”
洛尘却漫不经心的说:“我和你情况不同,你从来没把暖暖当成你的女人,你的潜意识里还认为她是大哥的女人,不然你现在都快是孩子他爸了,比起暖暖,你心理障碍更重;如果想不开,就不要害人害己。”
洛尘的话,狠狠扎到洛清心里,戳到他的痛处,的确是他自己没放开,不敢对梁暖暖有任何非份之想。
然而,洛尘的情况跟他完全不一样,他只要看到苏黎,无时无刻都在勾引她,引诱她跟自己睡觉,而且还取得了不小的成就,小混球今早已经对他松口,给他打了张欠条,指不定明年就当爹了。
洛尘的小算盘打的很好,但如果他再敢作,指不定啥也没了。
洛清尴尬的笑了笑,还是那句话:“喝茶,喝茶。”
洛尘无奈的摇头,挺佩服洛清的耐力,换作是他,他是没办法活的如此纠结。
随后,洛沁、清静还有洛宁洛秋他们都来了,给梁暖暖过生日。
午餐结束之后,堂兄妹几个凑在一起打麻将,苏黎的牌技又让大伙刮目相看了,以前总是输钱的她,今天可是牌桌上的大赢家,赢的洛尘目瞪口呆,数着钞票,赞不绝口的夸:“哟!我家小混球都会赚钱了。”
结果,下一秒,大伙卫生纸,一次性的杯子,糖果纸全砸了过来,让他少秀恩爱,并且骂他臭不要脸,故意影响他们打牌的情绪。
洛尘对苏黎的转变,以及他自己的改变,大伙挺诧异的,只能说真爱太伟大。
聚会一直到晚餐结束,大家才各回各家,兄弟姐妹七个,唯一缺席的就只有洛墨家,大家心里明白,但没有说穿,仍然其乐融融。
洛尘领着苏黎回家后,早就累成一瘫泥,澡都是苏黎给他洗的。
为了保持面子,他今天强忍了一天的身体不适。
床上,苏黎见洛尘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哭笑不得,最后给他弄了个喷药过来,把他喷成了药人,然后带着手套替他拿捏肌肉,缓解肌肉酸痛。
洛尘被苏黎感动的一塌糊涂,伸出胳膊勾住她脖子,拉进自己怀里:“小友友,这么听话,是不是想要叔叔?”
苏黎“嗤”一声笑了出来,捏着他下巴:“老流氓,赶紧闭眼休息,我才没要想你。”
洛尘全身被她喷的都是药,苏黎可不想尝试那种酸爽的滋味。
“小友友,等老子缓两天,连本带利补偿你。”洛尘嘴巴里就没两句正经话,一般人都接不来他的话。
“行行行!你先养精蓄锐。”苏黎敷衍着洛尘,但是真的心疼他,上次他被抽鞭子都没这么吃亏。
洛尘趴在床上,目不转睛盯着苏黎,突然很暖的说:“小混球,还好没人惦记你。”
洛清和梁暖暖演了一天戏,洛尘的感触挺深,挺庆幸他们的感情没那么复杂。
苏黎搂着洛尘的脖子,拍着他后背,不以为然的说:“你要敢对我不好,那就不排除我惦记别人了。”
“小王八蛋,怎么着?威胁我?”
“啊!老流氓,手拿开,别乱摸,你身上都是药,万一弄到我,我就得去医院了。”苏黎抓着洛尘手腕,不让他拉自己裤子。
洛尘连忙把手拿开,抱着苏黎:“梁友友,老子先跟你把话挑明,你如果敢惦记别人,我会让那个男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苏黎仰着脑袋,眨巴着大眼睛问他:“那我呢?”
洛尘亲了她一口,说:“我俩还是继续在一起。”
苏黎“噗嗤”笑了,她喜欢这个回答,喜欢洛尘对她的纵容。
苏黎和洛尘在一起熟悉之后,笑的都多了,洛尘亦是如此,总是很容易被她逗笑。
紧接着,俩人便紧紧抱在一起,相拥而睡了。
这会儿,安静下来的洛清家,气氛再度陷入沉寂,甚至没有了往日的生机,洛清和梁暖暖之间没有任何交流。
洛清的卧室里,他琢磨着洛尘今天对他说的话,情绪很复杂,很想突破自己的心里障碍,和梁暖暖在一起。
何况他们已经结婚,已经是正式夫妻。
想到这里,洛清猛地掀开被子,从床上跳起来,直奔梁暖暖的房间。
洛清推门而入的时候,梁暖暖被吓了一跳,立刻从床上坐起来,打开房间里的大灯。
梁暖暖一直睡的婚房主卧,洛清睡的是次卧。
梁暖暖见洛清穿着睡衣站在自己跟前,小声问:“洛清,你还没睡啊?”
洛尘左手插在腰上,右手挠着头发,语塞了,有些难以启齿自己想跟她睡觉的欲望。
梁暖暖见洛清尴尬,马上往大床中间挪了一些,说:“我今晚有点失眠,要不你陪我睡?”
梁暖暖知道洛清是不好意思开口,所以给了他台阶下。
洛清心里一暖,暗想,或许问题真的是出在他这里,而不是梁暖暖身上。
他站在原地愣了片刻,便迈步走近大床,在梁暖暖旁边坐了下来,握住她冰凉的小手。
梁暖暖心一惊,但没有把手缩回去,只是靠在洛清肩膀上,静静陪他一起坐。
尽管心里埋藏着另一份深爱,却也记得,眼前的男人才是他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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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清抿了抿唇瓣,想要开口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口,仿佛哑巴了。
梁暖暖的眼神看向洛清时,正好看到他欲言又言。
梁暖暖淡然一笑,把他搂紧了一些,俏皮的说:“洛清,你今天还没跟我说生日快乐。”
洛清昨天晚上本来打算0点准时敲开梁暖暖的房门,第一个跟她说生日快乐,没想到所有的计划都被洛墨打乱,他整整郁闷了一天,甚至忘了对梁暖暖说生日快乐。
洛清尴尬了,连忙从睡衣的兜里掏出一串淡蓝色水晶项链,握起梁暖暖的手,塞进她手心:“暖暖,生日快乐!今天一直没机会给你。”
洛清没有告诉梁暖暖,项链是他亲手串的。
对于他这样的身份,以及年纪而言,亲手做这些事情,是挺不容易的。
梁暖暖看着手心的项链,嘴角的笑容很暖,就像她名字一样暖。
盯了项链片刻,梁暖暖淡笑问:“洛清,项链是你亲手做的,对吗?”
洛清对梁暖暖的感情,梁暖暖心里是明白的,她在跟洛墨谈恋爱的时候,就看出洛清喜欢她了。
结婚之后,他对她的尊重,越发体现出洛清对她的在乎和喜欢。
洛清恐慌,没想到会被梁暖暖一眼看出来,他既不好意思,又诧异的问:“暖暖,你怎么看出来的?”
梁暖暖轻快的说:“因为我们是夫妻,有默契啊!”
洛清心头一暖,被梁暖暖感动了。
他和梁暖暖在一起,梁暖暖一直很在意他的感受,并没有给他造成任何压力,压力都是他自己给的。
梁暖暖见洛清的情绪没有刚才那么较真和紧张,把项链摊在他眼前,问:“洛清,送项链是要亲手给对方带上的,你不打算帮我带上吗?”
“带,那必需给我媳妇带上。”洛清的情绪恢复了往常的正常,抓起项链将梁暖暖轻轻的推开一些,替她把水晶项链带上。
随后,梁暖暖转过身,眨巴着大眼睛望着洛清:“洛清,我好看吗?”
“好看!我媳妇最好看。”梁暖暖的轻松,让洛清也放松了许多,伸出胳膊很自然把她抱进了怀里。
洛清的意识在告诉他,媳妇是他的,他可以抱,可以亲,可以和她做任何亲密的事情,这都是理所当然。
梁暖暖见洛清情绪放开,靠在他怀里,小声提醒:“洛清,把大灯关一下,留个小夜灯就行。”
“嗯!”洛清应了声,反手就把大灯关了。
灰暗的卧室里,两人轻轻相拥在一起,气氛很暧昧。
对于洛清和梁暖暖而言,这是极少出现的画面,特别是两人私下的时候,洛清总是分外保持距离,大庭广众之下,他跟梁暖暖还比较亲近一些,像对正常的夫妻。
也许,是因为过于心虚,所以总想演给别人看,让别人觉得他们是正常的夫妻。
相拥片刻之后,梁暖暖悄然解开洛清睡衣的腰带,把他衣服拉开一些,小脸贴在他胸膛。
梁暖暖对洛清,已经做的很好,她时时刻刻记得自己和洛清是夫妻,机会合适的时候,她都会向洛清主动,想着跟他把夫妻之名坐实,让洛清也别活得太疲惫。
从她嫁给洛清的那一天起,她就知道自己余下的人生该怎么过,她虽然有过婉惜,却从来没有过挣扎。
既然已经嫁给洛清,她就安分守己做她的市长夫人,给洛清生个可爱的宝宝。
梁暖暖的主动,洛清有点小惊喜,又有点小紧张。
他眼帘下垂,看着贴在自己胸膛的小脸,心想,也许暖暖已经喜欢他了,毕竟他们结婚将近有一年,或许她对自己日久生情了。
洛清深吸一口气,梁暖暖坐直身子,温热的唇瓣贴上了洛清的唇瓣,小手在解自己的睡衣。
洛清身子一躁,捧着梁暖暖的脸,深情回应她的吻。
两人的吻很轻很柔,仿佛还带着一点客气。
一番轻吻过后,梁暖暖已经把自己的睡衣拉开,白皙的肌肤就在洛清眼前,柔软娇嫩的水蜜桃也是没有任何遮掩。
洛清眼神落在梁暖暖身上时,羞的马上挪开眼神,不敢看她。
洛清和梁暖暖之间的亲密,仅限于亲吻,而且刚才那个吻,是他们最热情,最长久的吻。
洛清在来梁暖暖房间之前,明明想好今晚把她拿下,可是面对梁暖暖,洛清却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下手。
梁暖暖见洛清躲自己,捧着他的脸,认真的说:“洛清,看着我。”
洛清嫣然一笑,盯着她的眼睛,问:“暖暖,你这是怎么了?”
梁暖暖抓住洛清的大手,放在自己胸前,洛清吓的一颤,想要把手缩回来,却被梁暖暖死死的按住了,没让他躲开。
梁暖暖舔了舔唇瓣,娇滴滴的问:“洛清,你不想要我吗?”
“……”洛清被梁暖暖的直白问怕了,没想到她这么生猛,问的这么直接。
梁暖暖见洛清不说话,知道他肯定又是在想洛墨,在意洛墨了。
梁暖暖何偿又不心痛,何偿又不难过,可她早就认命,不想做无谓的挣扎,只想安安静静过日子。
于是,再次鼓起勇气,向洛清撒娇:“洛清,我们是夫妻,这些都是应该的事情,而且我想给你生孩子,我想当妈妈。”
梁暖暖是大家闺秀,让她低声下气向洛清说出这些话,已属不易,何况让她主动脱洛清衣服,脱自己衣服,更是不容易。
无奈的是,洛清不懂风情,不知道梁暖暖的为难,总在让她一步步突破下限。
“暖暖,我怕你会后悔。”这时,洛清的脑子里全是洛墨,全是他大哥以前和梁暖暖在一起的画面。
顿时,梁暖暖火了,压抑着怒气,低声质问洛清:“你是我丈夫,是我要过一辈子的人,我有什么可后悔?”
洛清的每一次拒绝,都会给梁暖暖带来不小的打击,她怕自己有一天会撑不住,会想要逃离这段婚姻,所以一直在努力挽救他们的婚姻。
但是,洛清有时候真的让他头疼。
洛清被梁暖暖吼懵,没想到她那么认真承认自己,再想想她昨晚在洛墨跟前的维护,洛清无地自容。
如果梁暖暖有异心,她肯定不会隐瞒他们的婚姻实况,更不会对洛墨隐瞒。
一时之间,洛清的欲望被梁暖暖点燃,右手扣住她脖子,把她拉进自己怀里,吻住了她的唇瓣。
梁暖暖轻轻闭上眼睛,双手搂住洛清的脖子,任凭他热烈的撬开自己唇瓣,把他滚烫的舌头伸入自己口中。
她拥抱着洛清,热情的配合洛清每一个动作,他拉她的裤子时,她很配合跪在床上抬起腿,任凭他抚摸、亲吻自己。
她在心里一个劲的告诉自己,她不爱洛墨,不爱洛墨,他爱洛清,洛清是她的丈夫。
近一年来,梁暖暖一直强行去忘掉洛墨,每次想起洛墨的时候,她都会强行想起洛清的好,让自己记住洛清。
后来,她想洛墨的时候,真的就少了。
但是,想洛清也少了,闲下来就看书,做衣服。
苏黎喜欢她做的衣服,梁暖暖就更忙,总想着给她做好看的衣服,让她开心。
梁暖暖对自己的妹妹,那是没话说的。
如果让她拼上这条命,她也是愿意。
一番热吻过后,洛清和梁暖暖滚到了床上,梁暖暖被洛清困在身下,面对洛清的热情,梁暖暖也有一些感觉,身体一阵阵躁热。
洛清的吻再次吻到她的脸上时,梁暖暖勾着洛清的脖子,甜甜的叫了声:“老公。”
梁暖暖虽说没有苏黎那么狂野,很多话她说不出口,但是和洛清拉近关系,她还是挺愿意尝试。
“暖暖。”洛清心头一阵暖,低头又吻住梁暖暖的唇瓣。
紧接着,她的吻越来越下,吻的梁暖暖有些心醉神迷,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懒得去想了。
就在梁暖暖以为一切可以水到渠成,和洛清突破这层关系把夫妻之名坐实的时候,洛清在外面却突然停止了。
梁暖暖心一紧,立马凑近洛清,亲吻他,小手甚至在抚摸他,挑逗他。
洛清却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正儿八经的问她:“暖暖,你脑子里现在想的是谁?”
瞬间,梁暖暖的眼圈红了,洛清在怀疑她,他还在关键时刻停住了。
梁暖暖深吸一口气,忍着眼泪,气定神闲道:“你,想的都是你。”
梁暖暖没有撒谎,她想的真是洛清,而不是洛墨。
即便她喜欢洛墨那么多年,心里还没放下洛墨,可她懂分寸,不会干任何让洛清为难的事情,更何况在这种时候,她除了洛清,根本不会去想任何人。
洛清有气无力从她身上翻下来,奄奄一息道:“暖暖,可是我脑子里想的都是大哥,我觉得对不起大哥。”
梁暖暖的眼泪“唰唰唰”再也忍不住,一个劲往外落。
此时此刻,她心痛到无法呼吸,她已经做到这个地步,洛清还在拒绝她,她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上。
洛清见梁暖暖哭了,立马握住她的手,道歉:“暖暖,对不起!我不是怀疑你,我是怪我自己,我知道都是我自己的错,你别哭好不好?我会试着调整心态。”
梁暖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甩开洛清的手,撕心裂肺的吼道:“洛清,你究竟还要我怎样?我还要做些什么?你才能接纳我?我已经没办法了,没办法了……”
梁暖暖说着说着,就坐在床上失声痛哭起来,她真的没办法了。
洛清连忙跟着坐起来,抓起梁暖暖的睡衣,套在她身上,说:“暖暖,跟你没有关系,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准备好,你再给我一点时间。”
梁暖暖很少发脾气,但这一次真被洛清搞伤心了,只见她扯开洛清搭在她身上的睡衣,“咻”一下扔在地上。
“时间?你要多少时间?刚结婚的时候你就这样说,现在快一年了,你还要时间,难道你把我娶回家就是摆着好看的吗?你考虑过别人对我的指指点点吗?”
“洛清,我是想着跟你好好过日子,可你能不能别再伤我的心,每次我靠近你,你就像躲瘟神一样躲开我,你知道身为女生的我,是何感想吗?”
“为什么就不肯过这一关?为什么不把夫妻之名坐实?为什么不好好跟我过日子?你知不知道这样是在给我机会,让我有幻想?”
“但是,我不需要这种机会,也不需要这种幻想,我只想安安静静,过正常的日子,有那么难吗?”
梁暖暖抱怨完之后,已经哭的一塌糊涂,她这次真的是憋不住了,终于对洛清爆发。
前两次见到爷爷的时候,爷爷就在催她生孩子,还有一些圈内人在议论她和洛清的感情生活,说她们结婚这么久还没有动静。
这些事情,梁暖暖都放在心里没对洛清说过,可这不代表她没有压力。
有时候,她都觉得自己像个怪物,洛清也像个怪物,哪有人结婚了还分开睡,何况他们之间根本没有任何纠纷,没有洛墨和许欢歌那些事情。
“暖暖,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洛清展开怀抱去抱梁暖暖,却被梁暖暖推开了。
她擦着眼泪,说:“洛清,我去友友那里住两天,你自己在家里好好想想,想明白和我好好过日子,你直接去老七那里接我。”
经过这场闹腾,梁暖暖已经无法面对洛清,她把脸和尊严都抛弃了,洛清却还不接招,她想静静。
“暖暖,这么晚老七和友友肯定休息了,咱不闹好不好?”洛清拉住了起床的梁暖暖。
梁暖暖还是把他甩开了,很冷静的说:“洛清,我不是要跟你散伙,而是让你自己冷静的想想,而且我再继续留下来跟你争吵,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
洛清拿梁暖暖没办法,只好答应她去洛尘家里住两天,梁暖暖也没让洛清送,而是让司机送。
她到达洛尘家里的时候,提前接到电话的洛尘和梁友友,早就在客厅里等她。
姐妹俩见面后,就紧紧抱在一块。
苏黎拍着梁暖暖的后背,安慰:“姐,别怕!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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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暖暖心头一暖,抱着苏黎,委屈兮兮的说:“友友,大半夜的,打扰你跟老七了。”
“没有,我俩平时都睡的晚,我刚才还在给他喷药按磨。”苏黎其实是被电话吵醒的,但肯定不会告诉梁暖暖。
“喷药?老七他受伤了吗?”梁暖暖马上扭头看向洛尘。
“没没!只是运动过量。”洛尘陪着笑,笑的好无奈。
梁暖暖眉头一皱,还是没搞明白,苏黎立马解释:“他昨天耍我,罚了1000个俯卧撑,今天浑身酸疼在。”
“……”梁暖暖被1000个俯卧撑呛的说不出话。
然而,却很羡慕苏黎和洛尘的相处模式,感觉他们的生活好开心、欢快,不像她那样压抑。
“姐,我今晚陪你睡觉。”苏黎拉着梁暖暖的手,就往二楼走。
洛尘却臭不要从苏黎身后抱住她,亲吻着她的脸,感慨:“小混球,没有你的夜晚,我会想你的,想一整夜。”
“骚不骚,我姐还在呢!”苏黎拨开洛尘的脸,神烦他的臭不要脸。
洛尘不依,咬了她一口,说:“她又不是外人,我不介意。”
“我介意。”苏黎欲哭无泪,最怕就是洛尘这副德性。
梁暖暖在一旁尴尬了,洛尘和苏黎的亲密,和她离家出走正好是相反的情形,让她感觉自己来投奔他们,是个错误的选择,有点横刀夺爱了。
但是,来都来了,又不好大半夜再走。
于是,笑着说:“友友,你陪老七睡,我想自己睡,想自己静静。”
苏黎当然知道梁暖暖在说谎,如果她真的不需要人陪,刚才就说了,不至于在洛尘话后说这话。
所以,挽着梁暖暖撒娇:“姐,我好久没跟你一起睡觉了,我想你。”
梁暖暖平时对苏黎挺照顾,是打心眼里对她,苏黎想在她需要人安慰的时候陪着她。
“梁暖暖,我和友友闹着玩的,你没必要在意。”洛尘正经的解释。
苏黎连忙转身,踮起脚揪着洛尘的下巴,故作凶巴巴的质问:“洛混蛋,你这么说,就是打算今晚不想我?”
洛尘搂着苏黎的后腰,吻了她一口:“我不想你,还能想谁?赶紧滚上去睡觉。”
梁暖暖被他们两人的相处模式打动了,由心替妹妹开心,希望妹妹把她没享受到的那份爱情,一起享受回来。
随后,三人便一起上楼了,洛尘把苏黎和梁暖暖送到了客卧,才回到她和苏黎的房间。
枕边少了一个在,洛尘失眠了,脑子里想的全是苏黎,想着她的笑和闹,不知不觉中,苏黎已经成为了他生命中很重要的一部份。
客卧里,苏黎和梁暖暖并肩而睡,苏黎紧紧挽着梁暖暖的胳膊,她特别喜欢这个姐姐,还有扶雪和小梨。
梁暖暖长呼一口气,感慨:“友友,你和洛尘这样,真好!”
“姐,你和姐夫在一起,过的不开心吗?”苏黎希望她喜欢的人都能过的好。
梁暖暖愣了片刻,把今晚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苏黎了。
苏黎听了很生气,可她更想知道,为什么姐姐没有嫁给洛墨,而是嫁给了洛清?
然而,为了避免身份被怀疑,苏黎只好当作自己什么都明白,没向梁暖暖问那么多,她也怕揭梁暖暖的伤疤,让她难受。
所以,认真的问她:“姐,那你嫁给姐夫之后,后悔吗?”
“后悔?我哪有什么后悔,我是无奈。”梁暖暖挺无奈。
她一直以为自己可以和洛墨有情人终成眷属,没想到闹成这样的结局,洛清没错,她又有何后悔?只是希望他们的婚姻能够好一点,希望洛清别让她有任何机会去想洛墨,让她彻彻底底死了这条心。
梁暖暖和洛清结婚了,就想和洛清好好过日子。
但是,一天没把夫妻之名坐实,她心里总会有点小涌动。
夜深人静,偶尔忍不住想起洛墨的时候,她也会幻想,他们会不会还有那么一天,洛墨会带着她离开。
苏黎心疼梁暖暖,心疼那一份无奈,她突然转过身,一本正经抱着梁暖暖,劝她:“姐,你心里算算,要给姐夫多长时间来磨合,如果你俩日子没法正常,你也别强忍下去了,这样是把你和姐夫都害了,时间耗了,还劳心劳神。”
“友友,你现在想的真明白,姐姐都佩服你。”
“我长大了嘛!”苏黎往梁暖暖怀里钻了钻,跟她撒娇。
“现在是长大了,都知道保护姐姐了。”梁暖暖和苏黎聊过之后,心情没那么抑郁了,关键是小家伙现在都会安慰她了。
姐妹俩相拥而睡,第二天早上,苏黎睁开眼睛的时候,梁暖暖早已不在她身边。
苏黎吓坏了,立马从床上弹起来,看到了梁暖暖在床头柜上放了张字条,说她先起床了,在院子里走走。
苏黎这才松了一口气,“咻”倒在床上,抱着枕头继续睡她的觉。
眼睛刚刚闭上,立马又睁开,忽然想起洛尘昨晚是一个人睡的,也不知道有没有失眠,肌肉的酸痛有没有好?
因此,她又从床上翻滚起来,光着脚跑去了她和洛尘的房间,推门就进去了。
洛尘在床上翻滚了一夜,刚刚有点睡意,就被苏黎吵醒,不过还是挺开心,小混球能来找他。
门口处,苏黎见洛尘抬头看了她,嘴角的笑容灿烂极了,笑嘻嘻的走近他,“咻”一下趴在他身上,问他:“七爷,小美人昨晚不在,您的感受如何?想我没有?”
洛尘搂住她的腰,懒懒的说:“少了某人,睡的特别好。”
苏黎的脸立刻臭了,揪了洛尘脸一把:“王八蛋,别再跟我套近乎,不认识你了。”
“小王八蛋,又要翻脸了么?老子想你了,想了一整晚,刚刚来的睡意,被你折腾醒了。”洛尘见苏黎要跑,马上把她抱紧,生怕她逃。
洛尘坦白,苏黎眉开眼笑,顺势倒在他怀里,揉捏他的脸问:“七爷,身上的酸疼好些没有,再不行,咱去医院打个针。”
“怎么着?心疼了?”洛尘被苏黎关心的心花怒放。
苏黎伸手从床头柜摸来喷药剂,说:“我不心疼你,还能心疼谁啊?”
“小嘴凑过来,给老子亲两口。”洛尘被苏黎哄的开心的不要不要,从来没有过一个人能让他如此开心。
卧室门没关严,梁暖暖从院子里回来,看到苏黎不在客卧,就去了她的主卧,没想到洛尘没去公司,还听到两人的打情骂俏。
梁暖暖悄然把门关严实,带着一抹淡笑转身离开了,没有惊扰苏黎和洛尘,让他们在屋里亲昵。
然而,片刻之后,何欣叫她吃早餐时,洛尘和苏黎也下楼了。
“友友,老七,早上好!”梁暖暖满脸笑容打招呼,昨天晚上那个失魂落魄的女孩,仿佛只是个意外。
“姐,早上好!”苏黎笑颜逐开打招呼,洛尘很自然替她拉开餐椅。
梁暖暖眼神定在洛尘身上的时候,看到他脖子上有几个红印迹,转眼再看看苏黎,她身上也有。
梁暖暖淡然一笑,暗想,指不定妹妹真的会比她早当妈妈。
不过,梁暖暖更佩服的是,小家伙居然把霸王七拿下了,如此的招他喜欢。
何欣见人齐了,胳膊一挥,佣人马上把丰富的早餐摆上来,这可是特意给梁暖暖准备的。
大家正式用餐时,何欣笑着说:“暖暖,你只管在家里住,住到洛清那混小子跪着给你道歉。”
何欣虽然不知道梁暖暖和洛清发生了什么,但她是过来人,用不着多想也猜到小两口是吵架了。
梁暖暖难为情的笑了笑,说:“伯母,给你添麻烦了。”
“暖暖!你这话就说的见外了,你看你结婚之后,和友友也没有长时间相处过,友友受着伤在家休息,姐妹俩正好可以趁这次机好好相处。”何欣如今对苏黎好,自然也会尊重她的姐姐。
小梨那丫头一个劲在旁边点头:“嗯嗯!嗯嗯!”
屋内,最高兴的人莫过于她,好久没看到大小姐和二小姐住一块,她就是忍不住开心。
于是,接下来的几日,梁暖暖便在洛尘家里住下了,穿着苏黎的衣服,和她吃着同样的东西,时常还拉着小梨一起聊天,聊她们小时候的事情。
苏黎则是竖着耳朵听,傻呵呵陪笑,正好收集一点梁友友的讯息。
有梁暖暖陪伴,小日子过的特别快,一个星期的时间,苏黎胸口的伤好了,洛尘肌肉的酸疼早早也好了。
但是,碍于梁暖暖借住在家中,洛尘一直没想着睡苏黎的事情,除了小打小闹,还是小打小闹,时常惹得梁暖暖笑弯了腰,特别羡慕他俩。
即便是她和洛墨谈恋爱时,也没有他俩放得开,没有他俩这般亲密,什么羞羞脸的话,两个家伙都说的出口,经常惹的梁暖暖目瞪口呆,感觉自己以前好像不认识这两人。
这天早上,洛尘去上班,苏黎拉着他的手,依依不舍的送别,梁暖暖在一旁看的哭笑不得,心想,洛尘又不是出远门,下班不就回来的么?这两人真够腻歪。
然而,何欣早就习惯两个小家伙的闹腾,看戏看的挺欢快,不会再大惊小怪了。
“友友,明天跟我一块去上班。”
“滚滚滚!赶紧滚,别再想什么24小时贴身秘书的事情,我过些日子还得去学校考试。”洛尘说到上班,苏黎马上变脸,她还想在学校里呆两年,轻松两年。
何况陆展的仇没报之前,他去洛尘的公司,就不太方便让陆展和顾雨晴接近她了。
“小王八蛋,老子今晚不回来,看你找谁去哭。”洛尘狠狠的威胁她,又搂着她脖子,狠狠的亲了她一番。
两人在门口足足磨蹭了五六分钟,洛尘才终于转身离开,苏黎则是杵在门边框上,目送洛尘离开,直到他的车子消失在视线当中,苏黎才回到客厅。
梁暖暖坐在沙发上,摆弄着手里的针线帮苏黎改造衣服,对她已经相当无语,也不想再被她撒狗粮,所以就没开口说话。
苏黎凑近梁暖暖,嚷着要跟她学手艺时,电话突然响了,是警视厅打来的电话。
苏黎脸上轻松的表情立刻收了回去,十分严肃抓着电话,快速回到楼上卧室,关上房门,偷偷接电话。
电话那头,警察说:“七少夫人,您上次的案子,我们已经成立了专案小组,经过对苏家烧毁的房子再次搜察,还是没找到有效的证据;不过,我们的工作人员已经对顾雨晴进行了案情审问,她的情绪反应很不正常,相信在你我双方的配合下,很快就会找出有利的证据,或者说让顾雨晴站出来指证陆展。”
苏黎听闻警方已经传召顾雨晴进行调查,不由得有些小激动,事情终于有了新的开始,有了新的进展。
陆展给她带来的痛苦,她一定要还回去,让他也尝尝一点点失去在乎的人和东西。
对于陆展而言,爱情就是个屁,亲情恐怕也不会重要到哪里去,他最在乎的就是钱。
他以为一把火烧掉苏家,就可以把苏家占为己有?她不会让陆展如愿,他越在乎钱,在乎公司,她偏偏要让他失去。
然而,这方面的事情,她还真得请洛尘帮点忙。
苏黎一直没求过洛尘,以前也没想过求洛尘,但还是想试试,毕竟洛尘是她最信赖的人,她还是想把有些事情跟他坦白,就算暂时不能诉他身份的事情,至少可以让他稍稍整整陆展。
于是,很乖巧的配合警察,让他们有事情直管吩咐她。
与此同时,洛尘的办公室,他像往常一样工作时,时初敲开了他办公室房门,神色有些紧张。
洛尘抬头看了时初一眼,问:“事情进展怎么样了?”
“BOSS,陆展那边过两天会有好戏,但是我发现了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觉得有必要跟你汇报。”时初很少这么严肃,惹得洛尘放下了手头上的工作,很严肃的看向他。
这时,时初把自己查到的资料替给洛尘:“BOSS,我在查陆展的时候,查到了苏家,包括这位苏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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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时初把自己查到的资料替给洛尘:“BOSS,我在查陆展的时候,查到了苏家,包括这位苏小姐。”
洛尘接过时初递过来的资料,抓起最上面那张照片看了看,顿时傻眼了。
照片里的女孩不是小混球吗?
不对!不是小混球,虽然她们长的很像,神情很像,但照片里的女孩有颗很漂亮的泪痣,小混球没有。
但是,洛尘不可否认的是,小混球现在的眼神、神情和照片里的女孩像极了一个人。
洛尘深吸一口气,抿了抿唇瓣,拽着照片问:“时初,这是怎么回事?”
时初立马汇报:“BOSS,我在调查陆展时,查到了他的未婚妻,苏家小姐,苏黎;由于好奇,深入的调查了一下,在她同学那里找到了这张照片,我看她跟少夫人挺像,所以觉得有必要把这件事情向你汇报。”
“我在想,少夫人关注陆氏企业,关注陆展,会不会跟苏黎有关系?本来想去苏家找找看能不能做个DNA比对,但是那把火烧的太干净,苏家12口早已下葬,这方面恐怕有些困难。”
时初本来想把事情做的更干净利落一些再来汇报,可是提取苏黎的DNA太难,所以就先跟洛尘汇报了。
洛尘直直盯着那张照片,一时之间,精神恍惚,他的潜意识告诉他,梁友友和苏黎之间必定有关联。
然而,有着什么样的关联,洛尘不敢确定,也不敢往深想。
紧接着,时初又说:“BOSS,但是我在调查少夫人和苏小姐中,并没有发现她们有过任何交集,这点很奇怪。”
洛尘深吸一口气,回应:“嗯!知道了。陆展的事情继续调查,友友的事情能查就继续查。”
“好的,BOSS。”时初离开洛尘办公室后,洛尘陷入沉思了。
办公桌前,他右腿脚横搭在左腿上,眉心紧皱,右手手背抵触在鼻尖,自言自语的嘀咕:“难道真有托梦之说?”
梁友友和苏黎之间查不到任何关联,洛尘不由得开始相信,相信苏黎上次说的托梦借口是真的,不然怎会找不到任何的证据?
“呼……”洛尘深呼一口气,没再纠结这个问题。只要是问题,都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迟早会真相大白。
洛尘是个相信科学的人,受的都是最高等教育,所以无法去想象梁友友就是苏黎。
他最怀疑的就是身世,不论是长相,还是托梦,这两个女孩肯定有着某种关联才会长的如此相像,而且死去的苏家小姐没给任何人托梦,只给小混球托梦。
所以,他又安排时初调查苏黎,也就是梁友友本尊的身世,看看能不能从这边有所突破。
洛尘虽然在背地里调查苏黎,回家之后,他还是笑脸迎迎和她相处,没有任何异样。
就算以后真查出什么,小混球还是他的小混球,不会因为任何事情改变。
苏黎蒙在鼓里,不知道洛尘对她调查了这么多,仍然嬉皮笑脸和他相处,没有任何压力。
这天,洛尘去上班,她和梁暖暖在客厅看电视时,突然看到陆氏企业一夜之间,股票跌停板的新闻,而且跌的毫无下限。
顿时,苏黎来神了,马上把声音调大,目不转睛盯着电视,怀里抱着的抱枕已经被她抱扁,心情无比的激动,不由得在心里偷着乐,怎么她想什么来什么?
前两天还想着如何跟洛尘撒娇卖萌求虐陆展,没想到没等她开口,陆展公司的股票就跌停了,真是大快人心。
梁暖暖见苏黎的注意力突然转移到电视,小心翼翼的问她:“友友,这个陆氏企业的陆展,你好像跟他认识吧!”
“嗯嗯!认识。”苏黎用力的点头,情绪有点小欢快,她跟陆展何止是认识,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他更了解陆展,他干的那些坏事,没人比她更清楚。
梁暖暖眉心一皱,不解了,据她所知,她妹妹跟陆展的关系挺不错,怎么看到他落难的新闻,这么高兴?
梁暖暖无奈的摇头,搞不懂现在年轻人的想法,指不定两人又翻脸,所以她妹妹才会幸灾乐祸吧!
梁暖暖扭头看向电视机时,听到主持人,说:“昨晚0点整,陆氏企业的股票被大规模抛售时,导致公司一夜之间损失重大,经过相关人士的初步调查,原因可能出在陆氏企业的新项目存在欺诈行为,引起此次事件。项目合伙人今天表示,已经走法律途径进行起诉。”
“另则,陆氏企业董事长陆展先生前不久获得未婚妻遗产的苏氏集团,在今天上午被ST集团收购,这将对陆氏企业是个不小的打击,造成个资产极度缩水。”
“ST集团?那不是洛尘的公司吗?”梁暖暖诧异,没想到这件事情跟洛尘有关系,看来股票和项目的事情也用不着多想,肯定是洛尘在背后操纵的。
梁暖暖呼吸屏住了,微微皱着眉心,扭头看向了一旁的苏黎,暗想,洛尘搞这么大的动作,该不会是看她妹妹和陆展走的近,吃醋了吧!
一时之间,梁暖暖头皮发麻,觉得这俩小家伙真不好招惹,谁要是惹他们,那都是玩命的节奏。
一旁,苏黎早已兴奋的晕头转向,觉得洛尘帮她出了好大一口气。
如果不是因为梁暖暖在一旁,她一定高兴的手舞足蹈,恨不得飞上天,却不得不压抑自己的开心
然而,陆展的日子不好过了,记者早已把公司大门围堵,员工也是人心惶惶,闹腾着要退掉手中的持有的股份。
办公室里,陆展把能砸的东西全砸了,地面上都是瓶瓶罐罐的碎渣,助理在一旁低着脑袋不敢吭声。
前几天,他还听陆展吹牛,说跟洛尘的关系好,转眼就碰到这样的事情,他什么都懒的问了。
“林康,先去把门外堵着的记者打发走,公司员工的股份,一律不准退,等事后安排。”陆展双手插腰站在办公桌前,活生生被洛尘整怕了。
上次,去洛尘公司拜访,本来以为他对自己已经没有成见,没想到还是落到这个地步,闹得这么僵,陆展连杀洛尘的心都有。
虽然他惦记过他未婚妻,可他不是什么都没做吗?只是在心里想想,没想到那个男人醋劲那么大,为这点破事把他往死里整。
陆展甚至想不明白,洛尘把女人看得那么重,是怎么把公司做的那么大,他想来想去,怎么想都不甘心。
助理见陆展火气大,有股辞职的冲动,但又担心自己在公司危难时辞职,对名声不好,只好忍气吞声的汇报:“陆总,记者我刚刚已经去劝过,他们不听。今天公司的新闻不仅占据了财经版,还占据了各大版块的热搜,事情闹的不小,那帮记者都想从你这里采访到第一手新闻资料。”
陆展“呵呵!呵呵!”的笑了,万万没想到,自己一直盼着受人瞩目。然而,最受人瞩目的时候,既然是他最落魄,被人家看笑话的时候。
“陆总,我建议你休息之后,还是见一下记者,不然他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们今天连公司大门都出不去。”助理的声音很小,很怕再被陆展吼。
“你先出去。”陆展的情绪很不好,这辈子都没有像此刻这样狼狈,狼狈的他恨不得从窗口跳下去。
助理走后,陆展深吸一口,咬牙切齿走到落地窗前面,低头看着公司楼下,看着拥挤的讨伐者,以及看戏的人群。
陆展气的浑身发抖,暗暗发誓:“洛尘,你对我做的这些事情,我肯定会连本带利还给你。”
陆展对洛尘的不满,终于被点爆。
但是,他没有意识到,凭他的能力想要和洛尘斗,简直是笑话,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会不知道。
“你夺我最在乎的东西,就别怪我不客气,夺你最心爱的女人。”陆展恨恨的嘀咕。
生意上搞不赢洛尘,就把心思动到了苏黎身上。
他以为,凭他的魅力可以把苏黎抢过来,就算抢不过来,他也要给洛尘带绿帽子,看他还拿什么得瑟?别以为在C市他可以只手遮天。
陆展是个有仇必报的小人,一点点小事情都要谨记在心,何况被洛尘整成这样,他肯定不服气,肯定想要跟洛尘一较高下,即便是阴着搞他两下,那也是一种报复。
至于生意上面,他就不信洛尘没有得罪过人,不会被他抓到把柄。
陆展的复仇计划算的挺好,但苏黎却是他算不清的筹码,她的目的可是比洛尘还要大,不仅仅毁他的事业,还要让他血债血偿。
陆展在办公室里清静了片刻,便开门下楼去面对那些记者,反正逃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他迟早要面对大庭广众,迟早要给所有人一个说法。
陆展刚刚走到公司大厅,厅内的记者和厅外的记者一涌而上,瞬间把他包围,七七八八问了他一堆问题,有关于股票下跌的真正原因,有项目欺诈行为,以及苏氏集团为何会在一夜之间变成ST集团的。
陆展面带笑容,不是说自己不知情,就是把责任推给各部门,和项目负责人的身上,他自己倒是一副很无辜的态度出现在公众跟前。
电视机跟前,苏黎看着陆展被围堵采访的现场直播,看着他的疲惫、愤怒和恐慌,苏黎长呼一口气。
那一晚,她被陆展绑在火堆里的难受,一涌而上,让她的愤怒燃烧到极点,却又觉得很痛快。
“友友,你怎么了?”梁暖暖见苏黎的情绪不对,推了她一把。
“姐,我有点困,想回房休息,你也歇一下。”苏黎不想被梁暖暖看出她太多怪异的情绪,所以找了借口躲进卧室。
梁暖暖见她不愿意多说,就没多问,也客房休息了。
主卧室里,苏黎刚进门,眼泪便“唰唰唰”落下来,洛尘不仅狠狠虐了陆展一把,还把苏氏集团替她夺回来了。
一时之间,苏黎的委屈像暴动的山洪,一发不可收拾。
演了这么久的梁友友,她和陆展顾雨晴兜兜转转盘旋那么多次。洛尘帮她报的这次仇,却是让她最痛快的,让她感觉到自己似乎不再孤单,有战友了。
苏黎想着陆展的狼狈,两手紧握成拳头,手背狠狠擦着脸上的眼泪,低声恨恨道:“陆展,你也有今天?但这只是开始,后面还有好戏在等你。”
即便苏黎现在和洛尘在一起挺幸福,可她从来没有忘记过对陆展的恨,没忘过给苏家12口人命报仇。
老天没有一把火把她烧死,让她做成梁友友,肯定是不愿意看到陆展逍遥法外,要她活下来收拾陆展。
苏黎的情绪激动,就一直没出门,而是在小书房坐了一天,想了很多事情,想着怎么对陆展进行下一步报复,怎么把苏家的债,连本带利还给他。
她还想到了洛尘,想亲口跟他说声谢谢,谢谢他帮自己出了这口恶气。
上次,苏黎拿托梦当说词的时候,她知道洛尘不相信她,只是没把她揭穿而已。没想到他信她,还真帮她出了口气。
对于洛尘的感激,苏黎无法用言语形容,她想好好抱抱那个男人,久久的抱住他。
下午的时候,苏黎的情绪才缓缓从愤恨之中走出来,慢慢恢复成平时那个苏黎,因为不想让洛尘看到看到她恨人的那一面。
她想把自己最美好的一面给洛尘。
傍晚六点钟时,洛尘和往常一样准时回家,在客厅里没见着苏黎,就直奔他们的卧室,推开门就看到苏黎在屋里。
洛尘嘴角一扬,知道小家伙今天的心情激动着在,所以在书房等他回来。
苏黎见洛尘进屋,立即起身朝洛尘走去。
停留在洛尘跟前的时候,她突然伸出小手,推了他一把,把洛尘壁咚了,直直踮起脚,盯着他问:“洛王八蛋,陆氏企业那笔账,是不是你帮我算的?”
洛尘故作淡定把苏黎推开,扯了扯衣领,气定神闲道:“梁友友,你想对我干嘛?稳重一点。”
苏黎被洛尘逗的“嗤”一声笑出来,转身抱住他的腰,贴着他后背,欢快的说:“我就不稳重,你能拿我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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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黎被洛尘逗的“嗤”一声笑出来,转身抱住他的腰,贴着他后背,欢快的说:“我就不稳重,你能拿我怎么着?”
洛尘心里乐死,却还是把苏黎的胳膊从自己腰上拉开,正儿八经的说:“梁友友,你姐今天在,别让人看笑话。”
洛尘明明知道苏黎心情激动,对他很是感激,偏偏装淡定逗她,他就喜欢苏黎臭不要脸的缠他。
洛尘再一次把苏黎的手拿开,苏黎不乐意了,追到他前面,展开双臂,拦住他:“洛尘,我跟你说正经事,老实交待。”
洛尘摇着头,说:“不行!你太不正经,不适合谈事。”
苏黎抿着唇瓣“噗噗噗噗”笑了出来,捏着他下巴问:“洛尘,你个王八蛋,你再给我装,装的再像一点。”
洛尘平日挺不正经,突然正经,把苏黎弄的不习惯了,搞得她好像变成了流氓,洛尘像良家妇女。
“梁家二小姐,你太过分了啊!你再调戏我,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洛尘拿开苏黎捏在自己下巴上的小手,喜欢跟她演戏。
苏黎的心情本来还有一点点沉重,被洛尘一逗,顿时轻松了。
于是,娇滴滴搂住他脖子,媚声媚气的问他:“七爷,那你跟我说说,你打算怎么对我不客气?”
洛尘憋着笑,拍了他PP一巴掌:“你再对我耍流氓,报警抓你。”
苏黎“嗤”一声,又被洛尘逗笑,“咻”一下从地上跳起,双腿勾住洛尘的腰,双手捧着他的脸:“警察叔叔不管我调戏老公。”
洛尘眼睛豁然睁大,直直盯着苏黎。
苏黎以前也喊过他几次老公,但那都是许笑语在场的时候,苏黎故意喊的,刺激许笑语。
他们私下里,苏黎还是第一次称呼洛尘为老公。
虽然只是侧面称呼,洛尘照样心花怒放,开心的不得了,凑近她唇瓣,贴上去问:“小王八蛋,你刚才喊我什么?”
苏黎脑袋往后偏了一点,乐呵呵的说:“叔叔,喊你叔叔。”
“梁友友,你跟我耍花招是不是?信不信把你从窗口扔出去。”洛尘抱着苏黎就往落地窗前走去,哪真舍得把苏黎扔下去,吓吓她而已。。
苏黎知道洛尘是吓唬她,故意紧抱他脖子,娇滴滴的说:“老公!老公!”
洛尘眉开颜笑,单只左手托着她PP,右手捏着她粉嫩的小脸:“小王八蛋,算你还识趣。”
苏黎深吸一口气,收回自己调皮的笑容,深情款款抱住洛尘,真诚的说:“洛尘,谢谢你,真的很谢谢你。”
洛尘嫣然一笑,双手抱住苏黎,不以为然道:“又不是给你帮忙,你那么激动做什么?下次你再梦到苏家人,让他们也给我托个梦,亲口说声谢谢。正好问问他们,苏氏集团从陆展手里拿过来了,再怎么处理。”
洛尘虽然把苏氏集团弄过来了,可他从未想过独吞苏氏集团,他还看不上苏黎家那点东西呢!纯粹只是讨苏黎开心而已。。
“嗯嗯!”苏黎尽管知道洛尘提的要求根本不可能,还是猛地点头,很配合洛尘。
接着,洛尘抱着苏黎,问:“小混球,苏氏集团除了工作的正常运行,和独立运营,财务方面,我不会动,全权交给职业经理人管理;但是,如果你有兴趣,我可以把苏氏集团交给你管理。毕竟苏家只给你一个人托梦。”
洛尘说把苏氏集团交给苏黎,的确是有这心的。不过,他也想从苏黎口中套点话,看她和苏家到底有何关系。。
苏黎被洛尘感动死了,苏氏集团在他手中管理,比落到陆展手里强百倍,甚至比她自己管理还放心。
所以,她摇摇头,说:“我不要管苏氏集团,我要上学。苏氏集团有你管理,苏家人肯定放心,你就管着吧!公司赚的钱,你可以拿着扩建,或者捐赚出去,这都是不错的选择。”
苏黎怕自己万一把公司玩垮,那还对不住父母,不如交给洛尘,把赚到的钱拿去做点善事,也当是给苏黎其它11口人命积德。
“梁友友,没想到你在利益跟前挺站得住脚咧!”洛尘很欣赏苏黎现在的性格,很干脆,敢爱敢恨,而且也不会被外界任何东西影响她的立场。。
这样的小混球,足已和他般配,不像其它女孩,围着他转,除了喜欢,还有很多其它因素,比如名和利。
虽说苏氏集团不大,和他的公司完全没法比,那也是个中型企业,别说是个女人,就算是男人也没多少能够在它跟前站稳脚,摇头说不要。。
他的小混球,果然与众不同。。
两人紧紧相拥,四目相对,苏黎对洛尘的感情很浓厚,浓厚到她无法用言语表达,就想这样紧紧抱着他,一辈子也不分开。
紧接着,苏黎突然捧住洛尘的脸,想都没想就吻上他,轻轻把他的唇瓣吸入自己口中,肆意品尝,继而又撬开他的唇齿,把自己柔软的小舌头探入洛尘口中,肆无忌惮的扫荡他。
苏黎的举动,根本不受她自己控制,她就是想跟洛尘亲近,不仅仅只是吻,还有很多很多。
洛尘被苏黎吻的一阵躁热,难得小家伙主动一次,他自然欲望难耐,但还是沉得住气,基本是让苏黎在把控全局,随她胡闹。
苏黎亲吻着洛尘,小手不自觉的不老实了,缓缓从他脸上往下滑,搂住他的脖子之后,又绕到了他胸前,悄无声息解着他衣扣子。
苏黎的手指触碰到洛尘胸膛时,洛尘不禁一颤,呼吸屏住了,恨不得一口把苏黎吃干抹净,却又想看她是怎么折腾。
苏黎的吻落在洛尘肩膀上时,身体用力往下蹭了一下,从洛尘的身上滑了下来,小手顺势把他的衣服拉开,洛尘结实的胸膛便呈现在她的眼前。。
苏黎抬头看洛尘,只见他锁着眉心,很认真在看她。。
苏黎白了他一眼,轻轻拍打他胸膛一巴掌:“老流氓,还在装呢!不想吃肉啦???”
洛尘脑了一热,搂住苏黎的腰,扛起她就扔到床上,将她困在身上,问:“小流氓,你想好了,别等会又给我叫停,睡过了就没后悔药吃。”
苏黎白了他一眼,轻轻拍打他胸膛一巴掌:“老流氓,还在装呢!不想吃肉啦?”
洛尘脑了一热,搂住苏黎的腰,扛起她就扔到床上,将她困在身上,问:“小流氓,你想好了,别等会又给我叫停,睡过了就没后悔药吃。”
苏黎一个翻身,跨坐在洛尘身上,“嘶”扯破他的衬衣,小手滑溜溜从他胸膛摸到小腹,勾住他皮带:“七爷,你这是怕我把你吃的连骨头渣都不剩吗?”
洛尘“噗嗤”笑出声了,好狂妄的小家伙,等会儿喊破喉咙也不放过她。
于是乎,抓住她的小手就往……
苏黎哭笑不得的捏了他一把:“老流氓,你倒是主动一点啊!我一个人搞不定。”
苏黎虽然被洛尘带坏,跟他学了挺多羞羞事,可终归没有真枪实弹来过,有点尴尬,还是想洛尘教她几手,带她一下。
“小流氓,自己来,你不会了,我再指点。”洛尘喜欢看苏黎生疏,脸红的模样,享受她的单纯。
苏黎被洛尘烦死,早知道这个家伙会耍贱,她就不主动了,反正他迟早憋不住。
但是,看到他帅气的脸,她体内的荷尔蒙“咻咻咻”往上蹭,就想跟他有点啥啥啥。
所以,俯下身咬住他嘴巴,以示惩罚。
然而,非旦没把洛尘咬疼,还把他咬爆了,扣住她的脑袋,狠狠吻住她,单手把她衣服从肩上褪下,一个翻身,苏黎便躺在他的身下,主动变被动。
洛尘一系列的动作,惹得苏黎小心脏“砰砰砰”跳不停,恨不得从嘴巴里面跳出来,刺激的要命,让她的大脑越来越兴奋。
因此,勾住洛尘的脖子,娇滴滴来了句:“叔叔,我要你。”
“小混球,有多想要?”洛尘吸咬她锁骨,苏黎白嫩的肌肤马好呈现出一道红色印迹。
苏黎深吸一口气,吞了口唾沫,正儿八经的说:“很想,很想要。”
洛尘嘴角勾起一抹笑,轻轻掐在她脖子上面的大手,突然用了一把力。
苏黎小脸胀的一红,下意识的“嗯”了一声,还没来得及从惊恐中回神,他温热的大手已经往下……
苏黎呼吸屏住了,酥酥麻麻的感觉瞬间曼延全身……
紧接着,洛尘便吻上了她娇嫩的肌肤,惹的苏黎更是没劲,骨头仿佛被抽走,恨不得化成一滩水,融在他怀里。
身子跟着一阵阵颤抖。
洛尘的吻越烈,苏黎的喘息越重,时而憋了半天,才缓缓呼出一大口气,弄的她躁的要命,心痒难耐。
“啊!叔叔……”再次被洛尘吻住时,苏黎的脚尖绷的直直,失声叫了出来,还唤了他一声叔叔。
洛尘一笑,不仅没把苏黎放开,还越发带劲的挑弄她,弄得苏黎皱着眉心,咬着下唇瓣,不停在床上扭动。
“叔叔……”最后情难自禁时,苏黎紧握洛尘的双手,仿佛更有安全感,仿佛天不怕地不怕,也不怕自己脑子被刺激的一片空白。
直到实在承受不住,苏黎才嘤嘤吾吾叫出来,身子往上挪,躲避这种刺激感。
洛尘见她逃,“咻”一下从下窜到她身边,吻住她的唇瓣,问:“小友友,这就扛不住?接下来怎么办?”
苏黎喘了几口气,打了他一巴掌:“洛混蛋,你他妈给我温柔一点。”
洛尘大手揉着她脖子,魅笑问:“是谁当初扬言要把我睡到精J人亡?又是谁刚才说要把我吃的连骨头渣渣也不剩?”
苏黎被洛尘问的好想哭,知道自己今天逃不过这场劫,便羞答答拨动他唇瓣,撒娇:“叔叔,怜香惜玉一点,人家是第一次嘛!”
苏黎话音落下之后,被自己恶心了,真特玛矫情,可她不矫情,洛尘使劲弄她怎么办?所以还是恶心自己,别把自己往事死里整比较好。
洛尘被苏黎勾引了,就喜欢她假模假样子,忒可爱。
于是,揉着她脖子的大手,一路往下,苏黎下唇瓣又咬在了一起,极其认真盯着洛尘。
“小友友,先缓冲缓冲。”
“嗯嗯……”苏黎的呻吟特别长,特别暧昧,听得洛尘快爆炸。
“叔叔……”苏黎情到深处时,便紧紧抱着洛尘,他就是她唯一的依靠。
“小混球,我扛不住了。”洛尘忍耐到了极限……
“嗯嗯!”苏黎抱着洛尘,顺着他的意,配合他的动作。
感受着他的热情,苏黎把他抱得更紧,直到最后叫出来,洛尘终于如愿以偿,把小混球变成了他的女人。
但是,明显感觉到小混球对他这个突然入侵的外来客不习惯,处处在防备着他,让他没法马上大展计术,只好轻轻柔柔的配合着她。
等她开始慢慢适应的时候,洛尘才感切入自己的正题。
“叔叔,你别慌,慢慢来。”洛尘还没使劲,苏黎就疼的叫了起来……。
“小友友,你别紧张。”洛尘抱着苏黎,顺着她的意。
一番折腾过后,苏黎终于适合这个过程,没再推耸着循序渐进的洛尘,任凭他享受,她则是全力配合,只是好不熟悉,常常觉得难为情。
洛尘倒是心花怒放,既随意,又有指导性的摆弄她。
小家伙身体柔软,倒是让他兴奋不少,不管他想怎样,她都可以配合。
所以,可劲在苏黎身上实现着自己脑子里曾经幻想过的任何画面。
“洛王八蛋,停停停!好了……”洛尘的小马达飞速运转时,苏黎终于扛不住,开口求饶了。
“小混球,再忍忍……”
“王八蛋……”
“洛尘,你个王八蛋,你刚才答应我的话都忘了吗?你说过会怜香惜玉。”苏黎干掉的眼泪,恨不得马上又要落出来。
“小友友,差不多了。”洛尘他就是贪不够苏黎的温柔。
“洛尘,你爷爷的……”苏黎再也忍不住了,扯着嗓门就哭了起来。
“小友友,差不多了。”洛尘他就是贪不够苏黎的温柔。
“洛尘,你爷爷的……”苏黎再也忍不住了,扯着嗓门就哭了起来…………
“小友友,你别哭啊!别把我搞得像罪人一样。”洛尘完败给苏黎,最怕她的眼泪,马上给她擦眼泪。
苏黎一把鼻涕一把泪,向洛尘妥协了:“好不容易让你开荤,总不能让你不尽劲。”
洛尘退让,苏黎不忍心扫他兴,反正咬咬牙就过了的事情,等会儿还能再舒服一次,算是补偿了吧!
“我家宝贝儿真懂事,等一下就放你休息。”洛尘说着,就抱着苏黎从床上坐了起来,以这样的姿势又来来了一遍…………
他不想看苏黎难受,可半途而废,他怕自己会有心理阴影,以后不敢跟她亲热,所以狠狠心继续折腾她。。
然而,洛尘换了个姿势之后,苏黎舒服多了,没刚才那么痛……
片刻之后,苏黎身子一软,小脸直接靠在洛尘的肩膀上,小脸也跟着红了,紧跟着身子又颤了起来,洛尘也把她紧紧抱住,收尾性的来了几下,就让她休息了。。
门口处,梁暖暖刚刚听到苏黎的哭声,差点就推开门闯了进去,直到听到后面的对话,她才明白过来,原来两人已经等不了晚上,在房间里亲热。。
梁暖暖无奈的摇摇头,再一次把他们没关严的房门带上,琢磨着,明天得找个机会跟她妹妹提醒一下,亲热的时候注意把门关好,万一有人闯进去,给吓出毛病了,这事可大可小。。
于是,走到走廊处,看到佣人往洛尘和苏黎的房间走去,她连忙拦住,说:“老七和友友有事情商量,我刚才已经喊过她们,他们不下去吃饭,你们也不必来喊了。”
“好的,四夫人。”佣人见状,立马退下,并向其它人也交待了别去打扰少爷和少夫人。
何欣在餐桌上还念叨了两个小家伙,说他们什么时候谈事情不好,偏偏选在吃饭的时候。
梁暖暖坐在一旁,没吭声,她听着苏黎的哭声,还不愿意自己妹妹和洛尘谈那事呢!哭得她直心疼。可这毕竟是人家夫妻的房内之事,她也不好多说什么。。
卧室内,苏黎休息了片刻之后,洛尘一个翻身,又把苏黎困在怀里:“小友友,休息够了么?”
苏黎欲哭无泪,趴在床上,懒洋洋的说:“没,等我小睡一会儿,能量补充够了再说。”
“小王八蛋,还等你小睡一会儿,不让。”洛尘托着苏黎的小腹和苏黎肩膀,把她从床上捞了起来,惹的苏黎“嗷嗷”直叫…………
洛尘知道,小家伙说小睡一会儿,肯定会睡到明天早上,他还没劲兴,如果小家伙睡着了,他找谁啊?所以闹腾着她,不让她睡。。。
苏黎拉着洛尘的手,说:“洛王八蛋,你适可而止啊!刚才弄我很多下了,我现在还不舒服。”
“小友友!再让叔叔馋一口,弄完这次,我就放你睡觉。”洛尘连哄带骗,大手已经开始不老实。
苏黎狂汗,紧紧抱着枕头,说:“我就这样趴着,你别想我再配合你。”
“嗯嗯!咱就这样趴着。”洛尘将苏黎轻轻放了下去,凑在她耳边,咬住了她的耳垂…………
苏黎一个激灵,身子一软,无法拒绝洛尘,对他没有任何抵抗力,不得不承认,洛尘很懂梁友友的身体,甚至比她还懂。。。
苏黎感受着他的冲击力,小手紧紧捏成拳头,洛尘趁她放松的时候,再一次把她占有。
最后,他又食言了,姿势换了一个又一个,苏黎累的说不出话,洛尘才换了个姿势结束了第一次的亲密。。。
完事之后,苏黎已经是瘫软泥,尝试着从洛尘身上下来的时个,双腿已经完全站不稳,一个劲的打颤,差点跌在地上,好在洛尘反应快,把她给抱住,才没让她摔着。。。
紧接着,他把苏黎放回了床上,她迷迷糊糊还嚷着要洗澡。
洛尘没办法,只好把浴缸里放满水,抱着她去了洗手间…………
结果,又趁机弄了她一下,把苏黎弄哭了,才放过她…………
回到卧室的时候,洛尘被屋子里的狼藉震惊,地上扔的全是他们的衣服,床上也是乱糟糟一片,还有苏黎的落红格外打眼…………
洛尘悄然把苏黎放在沙发上,把床单等物品叠的整整齐齐收纳了起来,铺上新的床单被套,才把苏黎放回床上,替她掩上被子,抱着她,拍着她的后背,哄她入睡。
苏黎累的慌,一觉直接睡到第二上午10点,被饿醒的。。
睁开眼睛便看到洛尘笑的像阵春风似的盯着她,苏黎心头一暖,往她怀里钻了钻,却发现挪动一下身体都吃力,浑身上下就没一处不疼,就连骨关节都痛,痛的她想骂人。
但是,看到洛尘像花儿般灿烂的笑容,苏黎气不起来,只是抬起小手,搭在洛尘脸上,弱声弱气的问他:“洛尘,你怎么没去上班,又旷工了。”
洛尘抓住她的小手,放在嘴边咬了一口:“多多陪你。”
昨晚不仅仅对于洛尘意义重大,对于苏黎同样意义重大,洛尘不想苏黎在这个时刻看不到自己,他可不是提上裤子就不认人的男人。。。
苏黎心一暖,感受到洛尘的身体变化,她缓缓垂下眼帘,道:“洛尘,你别再来了,我骨头恨不得被你拆散了,你如果再继续,我真就废了,下不了床。”
洛尘哭笑不得,他还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小混球就开始防备她,看来,昨晚真给她弄怕了。
于是,揉捏着她,哄道:“不来!不来,叔叔心疼你,给你揉揉。”
洛尘话音落下,就把苏黎的睡衣褪了下去,替她按摩。。
“洛王八蛋,我没和你开玩笑,我真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苏黎委屈的眼泪“唰唰唰”落了下来,感觉自己今天能醒过来都是个奇迹。。。。
“不弄你,给你放松一下。”洛尘虽然心痒难耐,但是见苏黎说话气息比平常弱,就没弄她。
苏黎没劲跟洛尘较量,只好选择相信他,反正他如果不守信,她就哭呗!拼命的哭,把他的心哭碎,看他下不下得了手。
然而,还没等洛尘跟她揉完,苏黎又睡了过去,直到下午两点才醒…………
这一次,她没看到洛尘睡在她枕边,而是看到那个家伙站在卧室的落地窗前接电话,态度很严肃,语气、语调都很规矩。。。
他说:“时初,我今天去不了公司,把会议往后推,具体时间,我再通知你。”
洛尘此时此刻的严肃,和他陪苏黎的时候,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人,有着两种极端的人格,一个特别高冷、阴森,一个又是放荡不羁。。。
放荡不羁的那一面,是给苏黎看的。。。
洛尘挂断电话之后,苏黎吃力坐卧在床上,小声吩咐他:“洛尘,你公司有事情要忙,你赶紧去公司,我在家里休息,又不跑。”
洛尘见苏黎醒了,严肃的表情马上收起来,转过身,笑脸迎迎走近大床,坐在苏黎旁边,揉着苏黎的脑袋:“友友,身体好些没有?肚子饿了吗?”
苏黎握住洛尘的手腕,有气无力的说:“还是累,想睡觉,不想吃东西。”
接着,她皱着眉心责备洛尘:“老流氓,你变脸真快,搞得我好不适应,刚刚还是一脸正经,这会儿又骚了。”
洛尘抚着她的小脸,说:“我骚也只能对你一个人骚,哪能随便跟别人骚。”
“你去公司吧!在家里也只是守着我睡觉,不如去忙点正事,我再继续睡一觉,等我睡醒了,你肯定就回来了。”苏黎最不愿的就是担误洛尘的工作。。
男人嘛!家庭重要,事业亦然重要。。
“想吃什么?陪你吃完饭再过去。”洛尘见苏黎小脸苍白,心疼的要命,后悔死自己昨晚不知满足,把苏黎折腾坏了。
苏黎摇摇头,说:“昨天晚上,胃都给你撞坏了,没胃口,不想吃,就想睡觉,你赶紧去吧!我都没力气跟你讲话了。”
洛尘见苏黎总是催他,拿她一点儿办法也没有,只好顺从她的意思,喂她喝了两杯水,哄她睡着了,便开着车子去公司开会,算着六点之前要回来陪苏黎。。
这一次,苏黎睡的很浅,半个小时就醒了。。
床上,她动了动身子,想起洛尘昨天晚上的勇猛,觉得自己胆挺大的,洛尘1000个俯卧撑都做得下来,她居然敢去扑洛尘,这也没谁了。。
卧室里,苏黎爬起来之后,慢慢吞吞整理好卧室,换好衣服就去楼下找吃的。
刚到客厅,何欣看到她吓坏了,只见她迅速从沙发上站起来,拉着苏黎的胳膊问她:“友友,你是不是有哪不舒服?洛尘那小子刚刚出门就说你在睡觉,让我别去吵你。”
苏黎深吸一口气,弱弱的说:“妈,我是饿的,你让人给我切一盘水果,弄几瓶酸奶,我吃完就没事了。”
这会儿,苏黎走路的姿势不对,可她总不能说是被她儿子睡成这副德性的吧!只好拿肚子饿当借口。
梁暖暖的脸色却难看了,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苏黎是怎么回事,所以憋了一肚子的不开心,没理何欣。
何欣见苏黎不舒服,亲自去厨房给苏黎切水果,还让佣人给苏黎拿了体温计量体温,对她很是关心。
何欣走后,梁暖暖把酸奶递给苏黎,没好气的说:“友友,你是不是傻?洛尘他是部队出来的,你跟他亲热的时候,就不能示点软吗?看看把你都折腾成什么样子了?”
顿时,苏黎的小脸红透了,捧着酸奶猛吸了一口,装糊涂:“姐,你在说什么,我不听不懂。”
“听不懂?你昨天和洛尘在房里办事,门都没关严,还是我给你带上的,这已经是第二次给你们关门了,你自己往后注意一点,被人闯进去你俩也好意思?”梁暖暖很少责备苏黎,这次是真看不过眼。
“……”苏黎哑口无言,没想到自己第一次亲热,还被人看到了,好尴尬,羞死人了。
于是,一口气把酸奶喝完,傻笑着说:“下次会注意,下次会注意。”
“哎……”梁暖暖无奈的叹了口气,说:“你以后别傻了,哭了还让他尽兴,万一把自己折腾坏了怎么办?下次再看到你这样,我可真要跟洛尘翻脸了,你的体质哪能跟他比。”
“姐,我知道了,洛尘他自己也后悔了,我是一直没让他睡,他昨晚有点激动。”苏黎第一次和人谈这方面事情,脑袋恨不得低到地上。。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睡一觉就好了。”苏黎哪好意思为这事情去医院,她可还要脸活呢!
姐妹俩窝在沙发上丝丝细语,何欣端着水果出来的时候,姐妹俩赶紧结束话题。
何欣走过来时,直接把果盘塞进了苏黎怀里:“你不喜欢吃沙拉酱,我就没给你放。”
“谢谢妈。”
“身体如果不舒服,就说出来,我让医生过来给你查查,别拖狠了。”
“妈,我真没事,如果有事,洛尘他哪会去上班,肯定得领着我去医院。”
“那也是,反正你自己多注意,有什么就和我说,也别等到洛尘回来,难受的可是你自己。”
“嗯嗯!”苏黎往口中塞了一块芒果,挺喜欢何欣这个婆婆。。
梁暖暖在一旁看的也放心,知道何欣是直性子,她如果不喜欢她妹妹是不会对她好。
梁暖暖是打心眼里佩服苏黎,订婚的暖暖几个月,洛家对她可算是一边倒了,就连婆婆都搞定了,这方面她得跟她多多学习。。
六点整时,洛尘下班回来了,见苏黎坐在客厅看电视,气色比中午好一些,他松了一口气,快速朝她走近,站在她沙发后面,从她身后把她抱住,贴着她耳垂,暖暖的问:“小混球,睡够了吗??”
苏黎扭头看了洛尘一眼,笑呵呵的说:“好多了,下午吃了两盘水果,喝了6瓶酸奶。”
洛尘的眉头却皱了起来,大手探着她额头:“梁友友,你他妈好个屁,发烧了。”
洛尘一叫嚷,把梁暖暖和何欣吓坏了,连忙伸手去探苏黎的额头,却没摸出个所以然。
梁暖暖皱着眉头,怀疑的问:“老七,你是不是太紧张了?友友不烫,中午还给她量了体温,36.7度,正常体温。”
何欣一会儿摸摸自己的额头,一会儿摸摸苏黎的额头:“儿子,你是不是神经了,挺正常的。”
洛尘白了何欣一眼,正儿八经的说:“绝对不止36.7度,37.2度左右。”
紧接着,他又吩咐小梨:“小梨,拿体温计给你家二小姐测温度。”
“好的,二姑爷。”
果不其然,苏黎量了温度,一点儿不多,一点儿不少,就是洛尘所说的37.2度。
梁暖暖对洛尘佩服的五体投地,这点儿低烧,他把她妹妹一抱,马上就感觉出来,这得多喜欢,多熟悉她,才有这份感应能力。
洛尘对苏黎的感情,梁暖暖挺羡慕的。
当然,她不是羡慕洛尘对苏黎好,而是羡慕他们感情的纯洁度,除了爱,再也没有任何其它东西,很纯粹的爱情。
何欣见苏黎发烧,慌慌张张的说:“那赶紧送医院,我是看友友下午也没精神。”
换作平时,何欣没这般大惊小怪,可他儿子过于紧张,把她也弄得一块儿紧张。
苏黎好想撞墙,不过是低烧而已,况且她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哪能去医院丢人?
所以,拉着洛尘的手,看向何欣解释:“妈,我这是饿出来的,而且是低烧,吃完晚饭就没事。”
洛尘被苏黎扣着手心,知道她是在向自己求救,不想去医院,尽管想她去看看,但又不想她着急,便配合着她,说先不去医院。
但是,扛着苏黎就去楼上休息了。
苏黎被洛尘放在床上时,猛然抓住他的手,眨巴着大眼睛,问:“洛尘,你怎么一抱,就知道我发烧?我自己都没发现。”
这个问题,苏黎在客厅的时候就想问,奈何人多,她不好意思问,忍了下来。
“每天晚上抱着你睡觉,这点感知度没有,那白跟你睡了,昨天晚上也白折腾你了。”洛尘捏着苏黎的鼻子,特别宠溺她。
苏黎心一暖,她喜欢洛尘对她的熟悉,让她觉得自己对他特别重要。
“赶紧给老子躺好,拿冰毛巾给你敷一下。”
“好!”苏黎乖巧的答应,明显感觉自己被洛尘惯坏,惯懒了。
尽管这些事情,她可以自己动手做,却偏偏贪恋洛尘的温柔,想他照顾自己。
洛尘给苏黎弄完冰毛巾,又脱掉她裤子,给她擦了一些药,药膏是他去公司之前,在医院开的。
如果不是想着去医院买药,洛尘才懒得去公司开会。
“洛王八蛋,我感觉自己已经被你宠成一个废物,什么都不会的废物。”苏黎还记得,她没有做梁友友之前,自己的事情都是自己做。
即使家里有佣人,但她一直也是自立根生,没麻烦其它人,更别说低烧、擦药这种事情,偶尔病了,都是自己去医院检查。
“你都会了,都自己做了,那还要我做什么?”洛尘瞟了苏黎一眼,说的理直气壮,让人找不到任何回击她的言语,却也把苏黎十足的感动了一把,感动的眼圈红红,一句话说不出来。
还有什么情话比这更诱人吗?
苏黎深吸一口气,只盼着这份幸福不是镜中花,能够长久一点,让她多幸福一点。
客厅里,梁暖暖却陷入了沉默之中,心情没那么好,不是不愿意替妹妹的幸福开心,而是她们之间的生活,反差太大,她不得不感慨自己生活的悲哀。
她住到洛尘家已经一个多星期,她还记得,她离开的时候,和洛清说过,她不是想分开,而是让他冷静静,要不要跟她好好过日了。
明明是个很简单的问题,洛清却让她等了这么久,一直等不到答案,梁暖暖有些心寒,无法形容洛尘给她的感觉。
她也反省过,难道是他的想法有错吗?夫妻不就该好好的过日子,不该像她洛尘和友友那样吗?
或者说,洛清已经有了另外的打算,不打算继续和她过日子?
梁暖暖吞了口唾沫,心口酸酸的很难受,甚至有点儿怪洛清还不来接她回去。
何欣坐在一旁,看出了梁暖暖的心事,拍着她的肩膀,安慰:“暖暖,你也别想多,洛清他这几天会多,而且还要往下面出差,去临市开会,等他闲下来了,肯定会来接你的。”
“我知道的,伯母。”梁暖暖哪敢把自己的不满说给外人听,在家里和洛清吵吵,已经都算了不起的事情了。
“暖暖,你性子有时候就是太软,其实这点你该跟友友学,这样才震得住男人,你看看我们家老七,那是多混蛋一人,现在还不是被友友收拾的服服贴贴,说他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一点儿也不夸张。”何欣倒还比较喜欢苏黎这种泼辣,直爽的性格。
然而,人家苏黎以前压根就不是泼辣,温驯的狠,穿越成梁友友之后,完全被环境和洛尘练出来了。
梁友友的处境很明了,你如果不狠,那就会被欺负,苏黎宁愿当欺负别人的坏孩子,也不愿意被别人欺负。
前一世,她已经被欺负的够惨,再也不想体验那种感受。
晚餐的时候,何欣敲开洛尘和苏黎的房门,劝洛尘不必太担心,带着苏黎下来吃饭。
洛尘却不依,非把饭菜端回卧室,亲自喂苏黎吃,苏黎给他喂过面,洛尘不仅记在心里,还想着连本带利还给她。
“洛尘,你能不能放我下去,不然我下次不让你睡了。”苏黎狠狠威胁,实在不想呆在卧室,她有压迫感呀!
洛尘却不怀好意比兜里掏出苏黎给她打的欠条,在她眼前摆弄了一下:“梁友友,自己打的条子,别忘了。”
苏黎伸手就去抢他的条子,辩解:“你昨天晚上已经睡了,赶紧把条子还给我。”
“小王八蛋,你别搞错了,昨天晚上是你主动扑的我,是我被你睡了,你好意思把条子收过去?”
瞬间,苏黎快被洛尘气哭,她都被睡趴了,他还反咬一口,说是被她睡了,还有天理不?
眼见抢不过洛尘,苏黎一个翻身,把后背留给洛尘,不高兴的说:“行行行!你把条子留着,我看你把条子用完,还能有什么招?”
洛尘见小家伙不开心,笑的乐呵呵,躺在她身后,把条子还给苏黎:“小王八蛋,又犯混了,还给你,成不?给爷笑个。”
洛尘一哄,苏黎又笑了,转过身,把条子拍在他胸前,趾高气扬的说:“王八蛋,还拿条子要挟我,昨晚都让你睡了,以后还能少你的好?”
洛尘“嗤”一声笑了出来,捏着苏黎的下巴:“梁友友,怎么感觉你谈睡觉,有谈生意味道。”
“你拿ST跟我谈,我都懒得跟你谈,赶紧让我下去放放风,别总把我关在卧室,别人还以为我们干嘛。”苏黎在卧室憋的慌。
“干嘛?干你不行么?老实点呆着。”洛尘恨不得一天24小时跟她呆在卧室,哪也不去。尽管只是眼巴巴看着她,不做任何事情,洛尘也愿意和她呆在一块。
他第一次发现,原来大男子主义的他,还会黏着某人。
苏黎右胳膊肘撑在床上侧躺,目不转睛盯着眼里只有她的洛尘,眉心突然皱起来,似乎有什么烦心事。
洛尘学着他,侧躺在床上,大手抚着她眉心,问:“小王八蛋,我又招你了?脸色臭给谁看?”
苏黎握着洛尘的手,“哎”的叹了声气,感慨:“咱俩每天是开心,无所顾忌的撒野,跟我姐的婚姻形成了鲜明对比,我姐心里肯定苦不堪言。”
之后,苏黎揪住洛尘的脸,责备他:“洛尘,你说你四哥脑子是不是进水了?我姐那么好的女人给他,他还不珍惜,他到底想干嘛?一个星期都过了,他倒好,连通电话都不给我姐打,他是不想过日子了吧!”
“洛尘,我跟你讲,洛清他是碰到我姐,好说话;他要是碰到我,我不把他闹的天翻地覆,就不叫苏……”
苏黎情绪激动,差点儿把自己真名报了出去,好在嘴巴收的快,立马改口:“就不叫梁友友。”
洛尘眉头一皱,没太听清楚那个苏字,以为她想说狠话,又转移了话锋。
“人家的生活,你激动什么?自己都搞不清楚。”洛尘不太愿意苏黎为其它事情烦心,只想她心里装着自己。
何况梁暖暖和洛清的生活,她也操心不来,还是想着怎么把烧退了,把身子养好,他可不想以后每睡她一次,她就病一次,他会下不了手的。
苏黎见洛尘不搭话,拿腿踢了他一下,吩咐:“洛尘,赶紧给你四哥打个电话,问他到底什么意思?就这样把我姐晾在一边不管了么?”
“梁友友,你想干嘛?万一他要把你姐还给我大哥,你怎么办?”一边是大哥,一边是四哥,洛尘不好插手。
“……”苏黎哑口无言,觉得梁暖暖命苦,太特玛苦了,就算以后真跟洛清散伙,那也不好再跟洛墨在一起。
洛尘见苏黎睁着大眼睛不说话,还是依了她,掏出电话给洛清打了过去。
电话通后,洛尘慵慵懒懒的问:“洛大市长,忙完了吗?在C市吗?”
“刚下飞机,在回去的路上。”洛清的声音很疲惫。
洛尘不阴不阳的说:“你媳妇还打算要吗?在我家已经一个多星期了,你电话都没一通,就不怕我把人给你送部队去?”
洛清沉默了,挺难为情的,为自己的婚姻难为情,闹也没闹起来,日子也没过好,真不划算。
片刻之后,他才有气无力的说:“这几天一直在开会,出差;也在想些事情,打算回家了就把暖暖接回来,我现在就过去。”
“四哥,是聚是散,你好歹给人家姑娘一个明话,这样晾着可不是明智的选择,再忙也抽个空把话谈明白。”洛尘语重心长,很少这么认真跟别人谈话,更是少有的教训自己兄长。
“知道,我现在就过去接暖暖。”
挂断电话之后,洛清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让司机把车辆调了个方向,开往了洛尘家中。
洛尘刚刚说的道理,洛清都明白,可是明白跟决择是两码事,他想大方放手,成全梁暖暖和洛墨,可是心里又明白,就算他愿意成全,他们的路也并不好走,也许梁暖暖会活的更不好。
况且,他是喜欢梁暖暖的,想着能跟她有个好的未来,所以又舍不得放手。
洛清做任何事情都很明智果断,偏偏就是拿梁暖暖没有办法,毕竟从他十多岁那年,情窦初开,知道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他就一直喜欢梁暖暖。
奈何她的眼中,从未有过他,只有大哥洛墨。
卧室里,洛尘挂断电话,苏黎又搂着他撒娇:“七爷霸气,爱死你了。”
洛尘捏着苏黎的下巴,一本正经的命令:“梁友友,给我好好说话,认认真真把后面那句话说一遍。”
说爱洛尘的女生拉着小手差不多可以绕地球小半圈,想给他生孩子的也是一堆堆,但洛尘从未在乎过某人,偏偏就想听苏黎说爱他,认真的说爱他。
苏黎眨巴着大眼睛,装糊涂:“洛王八蛋,我脑仁疼,肚子也痛,浑身都痛。”
苏黎和洛尘虽然挺骚,骨子里却又是十分含蓄的人,那些肉麻兮兮,情情爱爱的话,他们说不出口,感觉挺难为情的。
所以,一般用行动,或者比较另类的举动表达自己的情感,让对方清楚明了的感受到,他是在乎的。
“小王八蛋,说起正事,你就跑。”洛尘把苏黎拥进怀里,懒得追究了,反正苏黎的态度,他是看的清楚。
苏黎搂着洛尘的脖子,深吸一口气,贴在他耳朵,温柔的说:“洛尘,我们这样子,真好!”
洛尘抚着她的脸,很轻很温柔,生怕自己稍稍用力会弄伤她。
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贴上她微肿的唇瓣,暧昧的亲吻她。
苏黎唇瓣之所以肿,是昨晚被洛尘亲肿的。
热吻过后,苏黎拉着洛尘的皮带,说:“洛尘,我们得下去了,我姐夫马上过来,我得在现场,不能让我姐受委屈。”
洛尘无奈的摇头,暗想,梁暖暖的委屈,又是谁能够阻止的吗?不管洛清待她是何种态度,她都是委屈。
因为她没嫁给爱情,没嫁给自己想嫁的那个人。
两人刚到客厅,洛清正好赶到,梁暖暖在客厅陪何欣看电视聊天。
三方会面,梁暖暖尴尬,洛清也尴尬,弄的苏黎也一块儿尴尬。
何欣见梁暖暖和洛清见面不说话,立马起身圆场:“洛清,出差回来了啊!这段日子在外面累坏了吧!吃饭了吗?我让厨房给你备吃的。”
洛清扬起一抹从容的笑,虽然很好看,但是比从前僵硬多了。
他说:“六婶,我吃过了。”
“欸!也行!你以后要是出差,就把暖暖送过来呗!姐妹俩呆在一起正好有伴。”
“嗯!”洛清点了点头,没想那么多,就想把梁暖暖先接回去。
于是,走近沙发时,牵住了梁暖暖的手,淡淡的说:“暖暖,我们回家了。”
梁暖暖眼圈一红,心里莫名窜起一阵火,让她很心烦,很难受。
她还记得,她离开家时,对洛清讲过,让他好好考虑两人的关系,可他居然连通电话都没有,而且过了一个多星期才现身,梁暖暖很气愤,很想跟洛清大干一架。
但她不是暴躁的女人,她没办法发怒,更没办法当着外人跟前发怒,没办法肆无忌惮宣泄自己的情感。
所以,不轻不重的应了声:“好!”
苏黎站在客厅右侧的沙发后面,有点恼火,觉得洛清的态度过于模拟两可,没把话清楚。
苏黎吞了唾沫,往前迈了两步,想要去找洛清要个说法,给她姐姐一个交待,总不能让她这么难受、压抑的过一辈子吧!
他们之间,的确存在很大的问题,可光靠梁暖暖一个人努力,洛清不理不睬,不去尝试突破放下洛墨,他们之间根本就不可能,还不如早些散伙。
洛尘见苏黎冲动,拉住她手腕,把她拽进怀里,紧抱住她,下巴靠在她肩膀上,小声说:“友友,这事你不能管,戳破了,洛清和你姐只会更尴尬,你姐这次脾气不小,她会给自己讨个说法,让他俩回去吵,你给我老实一点。”
“你说的,我都懂,可是我气啊!我憋不住。”苏黎想起梁暖暖说洛清在床上拒绝了她的主动,气的要命,鬼知道梁暖暖那种性格,要多大的勇气才能做出那样的事情,居然被拒绝了,拒绝了……
“小王八蛋,你对我多上点心好不好?”洛尘捏着苏黎下巴,欲哭无泪。
苏黎冷不丁来了句:“人都给你上了,还要我怎么上心?”
“……”洛尘被苏黎呛的说不出话,觉得她说的还蛮在理。
洛尘和苏黎的亲密,洛清很头疼。
梁暖暖在洛尘家呆了一个多星期,天天看他俩这样腻歪,再想想她自己的生活,心里落差很大吧!
洛清暗自叹了口气,挺恨自己,恨自己总是过不了心里那一关,老七和梁友友都可以在一起,为什么他就不能和暖暖好好过日子?
难道他和梁暖暖之间的隔阂,大得过老七以前对梁友友的讨厌吗?
洛清很无奈,很想看看洛尘的心是什么做的,怎么能活的这么坦荡、痛快,这份潇洒分他一点就好,让他别那么顾忌大哥。
洛墨如果知道梁暖暖被洛清气的离家出走,肯定马上把人带走了,哪还容得了洛清来接人,简直就是无理取闹。
紧接着,洛清笑着说:“老七,友友,这段时间谢谢你们对暖暖的照顾,改天请你俩吃饭。”
苏黎定定看向洛清,正儿八经的说:“姐夫,我们都是自家人,吃饭是无所谓的事情。不过,你以后如果敢惹我姐伤心,就别怪我把人押着不还给你。”
苏黎明白洛清的难处,可她无法原谅他,因为梁暖暖已经是他的妻子,他就该尽丈夫的责任,而不是在外面演演戏,把生活过给别人看。
“友友,我会记住你说的话,小丫头片子现在真厉害,姐夫都敢教训。”洛清欢快的态度,和从前一样,仿佛并没有和梁暖暖吵过架,梁暖暖也没有离家出走。
几句唠叨过后,小梨把梁暖暖简单的行礼给她拿了下来,洛清便牵着梁暖暖离开了。
一时之间,屋子里就剩下洛尘、苏黎、何欣小梨和其它几个佣人。
苏黎直勾勾盯着门口,心里空落落,挺同情梁暖暖的。
“友友,还看什么?车子都开走了,赶紧上楼休息。”洛尘一个弯腰,把苏黎打横抱起来,前往了二楼。
小梨在楼下看的乐呵呵!
从前,她以为大小姐肯定会比二小姐幸福,没想到霸道的七少爷宠起她们家二小姐,那是宠绝了,没话说。
余下的几天,苏黎几乎天天给梁暖暖打电话,询问她情况。
梁暖暖只是淡笑着说,都挺好的,洛清也在慢慢改变,以后会越来越好。
那一晚从洛尘家里回去之后,梁暖暖一直闷闷不乐,也没问洛清什么,反正洛尘和苏黎的相处模式,洛清看在眼里,总该有点想法吧!
洛清后来主动找梁暖暖谈了这件事情,他让梁暖暖再给他半年时间,他一定会克服心理障碍,尽量早点把大哥放下。
其实,洛清一直在等,等洛墨碰上个合适的人,开始新的生活。
那时候,他才可以不背负任何愧疚感,无忧无虑和梁暖暖在一起。
只是,等了快一年,洛墨仍然没有新生活,反而比以前过的更糟,这让洛清越发愧疚。
然而,苏黎自受伤之后,就没去学校上课,一直呆在家里。
这天,洛尘下班回来,就看到小家伙认认真真坐在书桌跟前写作业。
这可把洛尘震惊了,订婚这么久,见过她看书,还是第一次见她写作业。
洛尘快速走到苏黎身后,一把搂住她的腰,手从她衣服里面直往上推:“小王八蛋,你在做什么?”
苏黎十分嫌弃拿开洛尘的手,漫不经心的说:“没长眼睛吗?没看到我在写题吗?下个星期就要期末考了。”
苏黎读书的时候,一直是学霸级别,可在被大火烧死之前,她已经毕业了,而且梁友友是大二的学生,她有很多东西都忘了,所以临时抱个佛脚,想考个好成绩。
即使知道梁友友学渣的身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苏黎也没办法不认真学习,她心里会过意不去的。
何况,用着她的身体,总得为她做点事情,不能再让梁友友被人看不起。
“小王八蛋,太阳今天早上是从你床底下爬出来的?你居然会写作业。”洛尘还以为这个家伙在家里把读书的事情玩忘记了,没想到记得挺清楚。
“洛王八蛋,你赶紧给姐姐滚一边去,别影响我牛B哄哄的震惊你们。”和洛尘呆的越久,苏黎嘴里越是没句正经话。
洛尘“嗤”一声笑了,就喜欢看她吹牛,至于小混球的成绩,他还是清楚的,上初中了,乘法口诀都背不下来,还听说过她买东西经常找错钱回来,就她对数字的敏感度,想要牛逼哄哄震惊他们,天方夜谭,除非她转学文科,而且考试一点儿也不考数学方面。
因为订婚之后发现她对语文方面还是挺拿手的,嘴皮子也利索。
于是,把她抱得更紧,咬着她的耳垂,调戏:“小友友,我更喜欢你在床上牛B哄哄的震惊我,不跟我求饶。”
苏黎狂汗,就知道这个家伙不老实,脑子里没想好事情,这几天肯定在等她身体恢复,想再次睡她。
苏黎拉了拉洛尘的手臂,见他不松手,她哭笑不得,转过身,看向洛尘,认真的说:“七爷,麻溜点闪开,没看到我在干正事吗?让我再休息两天。”
洛尘郑重其事的说:“我也想干正事。”
“都下班了,还有什么正事可干?让开。”
“你。”
“……”苏黎被洛尘呛的懒得理他,白了他一眼,继续做她的习题。
洛尘的眼神落在书桌上,见苏黎在写数学题,而且前面的题答的工工整整,他细细看了几眼,哎哟喂!小混球都写对了。
不过,她现在写的那道题,似乎有点难度,草稿纸算了一堆,还没下笔。
洛尘眉开眼笑,大手揉捏着苏黎软软的蜜桃,顺势又滑到她小腹下面,画着圈圈,魅笑道:“小友友,这题有点难啊!咱去床上,叔叔教你解。”
苏黎一个哆嗦,鸡皮疙瘩满身都是,脚尖绷直了,恨洛尘恨的牙痒,贱人又在勾引她。
苏黎深吸一口气,抓住洛尘的手腕,弯下腰,护着自己,不让自己再被洛尘侵虐。
她说:“七爷,考试是人生大事,你也不想看我挂科吧!给我点时间让我把题写完,我再陪你闹,行不?”
苏黎身子骨今日才清爽,她还有点怕被上次那样折腾,还想多快活几天。
洛尘不理会苏黎的考试,毕不了业,他养呗!多大个事,他正愁钱多没地儿花。
所以,迅速把苏黎拦腰搂起,直奔里面的卧室。
苏黎手脚也快,被洛尘抱起的那一刻,伸手就把习题册,草稿纸和笔一把抓了起来。
洛尘把她扔在床上的时候,苏黎一个翻滚,趴在床上,把本子摊好,继续写作业。
洛尘见她耍诈,双手插在腰上,咬着下唇瓣,笑个不停,就觉得她学习的模样好滑稽,怎么看都像演戏。
盯了苏黎片刻,洛尘身子越来越躁,躁的他难以控件。
于是,很不客气扑在苏黎背上,咬着她耳垂:“小混球,我还就喜欢你假正经。”
“我是真正经,别闹我,让我好好把这题想出来,现在的习题越来越难了。”苏黎读书的时候,很少感觉作业难写,这次却有难写感觉。
洛尘凑在她颈间,鼻子贴着她锁骨,狠狠吸了一口气,带着小混球味道的气息,他喜欢的要命。
紧接着,他张口咬住苏黎锁骨时,苏黎不淡定了,扭动着身体,不停往外逃,却被洛尘牢牢困在怀里,逃不出他的掌控之外。
苏黎无奈,前胸紧贴床上,求饶道:“七爷,给条活路好不好?”
洛尘灿然一笑,喜欢七爷这个称呼。握住苏黎拿笔的右手,问她:“是不是写完这道理,今天就完事了。”
“超难,这题。”苏黎扭头看向洛尘,她认真的模样,洛尘垂涎欲滴。
“我要是把你教会了,你怎么谢我?”四目相对,洛尘想玩点新花样。
“你把我压的动都不能动,我还有选择的余地么?”苏黎活生生怕了洛尘。
“今天让你看看爷的智商。”洛尘握着苏黎的手,在草稿纸上解答了起来。
结果,苏黎想了二十多分钟的题,洛尘三两分钟就给解答出来了,苏黎佩服的五体投地,算是明白ST集团为何能做那么大,看来,钱是不会白白让人赚的。
习题写完之后,洛尘不老实了,松开苏黎的手,握住她胸前软软的包子,很有节奏的拿捏,左手也没有闲着,单手就把苏黎的内衣扣子解开,继而又滑向她的小腹,把她裤子褪开。
洛尘整个过程,一气呵成,再一次让苏黎目瞪口呆,觉得洛尘刚才是在用荷尔蒙解题,而不是智商解题。
苏黎没理洛尘,自顾自收拾着床上的书本。
然而,立刻就被洛尘攻陷,他的吻落在她的后腰的腰窝上时,苏黎一个颤抖,拿在手上的笔都掉了。
要命的是,洛尘左手托着她的小腹直往下滑,右手揉在她胸前也没停止,苏黎趴在床上就像任他宰割的小肥羊,很被动,好无奈。
“叔叔,总得让我把本子放回桌上吧!”
“扔地上。”
“洛王八蛋,天都没黑,你猴急什么?我饿了,要先去吃饭。”苏黎知道,她现在不下去吃饭,等下就没机会了。
“小友友,饿了,我来喂,别慌。”
“王八蛋,别装听不懂,别岔开话……”结果,苏黎话还没说完,声音就止住了。
她被洛尘的吻征服了,小手紧紧抓着脑袋两边的床单,屏住呼吸,咬着下唇瓣,感受着洛尘带给她的刺激。
洛尘见她不念叨了,舌尖扫荡的越来越快,快把苏黎撩疯了,捏着拳着的小手,青筯快爆出来。
直到身子颤栗,她的拳头才伴随着口中的呻吟,缓缓放开。
洛尘勾起一抹坏笑,立即向上滑去,吻住苏黎的唇,问她:“小混球,爽不爽?还要不要拒绝我?”
此时此刻,苏黎完全被洛尘诱惑,脑子一片空白,只知道身体在渴望他,想从那里得到更多。
于是,娇滴滴的说:“不拒绝。”
“小王八蛋,还跟我闹腾,我能拿你没办法?”洛尘挑起苏黎的下巴,说完之后,又吻住了她。
这张唇,他百吻不厌。
苏黎还没从刚才的震撼之中回神,立刻就被洛尘占有。
苏黎一惊,扭头看向身后的洛尘,洛尘马上吻住她,连说话的机会都没给她。
两人紧紧缠绕在一起,苏黎跟着洛尘的节奏而动,配合着他的每一个姿势。
第二次的她,比第一次有经验,身体也没那么难受,舒适度比上次更高,一次又一次被洛尘征服,与他抱的也越来越紧。
后来,直到扛不住洛尘的进攻,无法承受一次次的颤栗,苏黎便开口求饶。
洛尘怕她像上次难受好几天,释放完自己,就停止了,只是没舍得和她分开。
苏黎趴在洛尘身上,弱弱的说:“叔叔,这样不舒服。”
“小混球,赶紧睡觉,我不动。”
苏黎没力气和洛尘拗,只好从他,让他和自己连在一起,不动就好。
无奈的是,她眼神看向周围的一片狼藉时,习题册已经被弄破,苏黎甚至想不起来,究竟是在哪个环节弄破的。
苏黎和洛尘的小日子过的轻松,陆展的日子却不轻松。
自从被洛尘整了之后,陆展连公司都懒的去,成天窝在家里喝酒,把自己醉的不省人事,分不清白天黑夜。
他本来以为自己把苏家弄到手,公司肯定会越来越强大,业务会越做越好,没想到半路杀出个洛尘,把他所有的计划打乱,打的他措手不及。
最不甘心的是,他还没开始动苏氏集团,结果被洛尘一锅端了,还在顾雨晴身上砸了不少钱。
陆展越想越窝火,恨不得跟洛尘单挑打一架,奈何见他都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于是,抓起吧台上的洋酒,绕出酒柜,冷冷的笑了起来,在客厅里胡乱转悠,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一会儿指着电视骂:“洛尘,我跟你没完。”
话音落下,陆展举起酒瓶,“咕隆咕隆”又往口里灌酒,一口气灌了小半瓶。
如今的陆氏企业,资产缩水的他已经看不上,而且还有一堆麻烦问题要解决,还要应付合作方的起诉,陆展想着都头疼,不想去公司。
他有感觉自己这辈子都难以翻身了,就算陆氏企业这次不垮,可规模远远比不得从前,他守着也只能算个暴发户,没任何逼格,这不是他所期待的成就。
随后,他又灌了一大口酒,倒在沙发,自嘲的讽刺:“报应!报应!这是报应。”
紧接着,他把酒瓶“啪”砸在地上,怒吼:“苏黎,是你他妈在报复老子吗?”
屋子里空荡荡,没有任何人回答他的问题,没人可以告诉他,的确是苏黎在报复,而他永远猜不到。
此时的叫嚷,不过只是他宣泄内心的不平衡,不甘心洛尘捏死他,像捏死一只螞蚁。
“陆展,你成天要死不活,你想干嘛?你那破公司不要就赶紧关掉。”顾雨晴拎着大购物袋小购物袋回来时,看到屋子里到处扔关破烂不一的酒瓶,很是嫌弃。
如果不是想从陆展这里捞好处,她才懒得回来。
陆展懒懒扭过头,看到顾雨晴买了一堆东西回来,气炸了,抓起身后的抱枕猛然砸向她:“顾雨晴,谁让他妈让你花钱的?陆氏企业的状况,你看不到吗?”
陆展想起顾雨晴这些日子的大手大脚,恨不得一把火把她烧了,心想,当初真是脑子进水,为了这种女人,把苏家灭了。
而且,他现在的日子难挨的要命,她反而还花的更离谱,陆展的内心没法平静,就算被她握住把柄,陆展还是朝她砸了东西。
尽管陆展使出了全身力气砸顾雨晴,可他终究喝的太多,抱枕又太轻,顾雨晴压根没当回事,不冷不热的说:“我不趁现在多花一点,难道眼睁睁看着你公司被封,什么也捞不着?”
自从和陆展撕破脸,顾雨晴毫无顾忌把自己的内心坦白给陆展看,反正她再怎么凶险也险不过陆展。
陆展被顾雨晴气的脸色惨白,总算尝到被人落井下石的滋味。
他颤颤巍巍从沙发上站起来,歪歪倒倒走近顾雨晴,掐住她脖子,警告:“顾雨晴,马上把东西退了,苏氏集团已经被洛尘抢走,你所花的每一分钱,都是我的,老子不愿意给你花。”
如果不是看着苏氏集团在手,陆展是不会对顾雨晴大方,给她那么多钱花。
顾雨晴猛地推开醉醺醺的陆展,漫不经心的挑衅:“苏氏集团是洛尘收走的,又不是我收走的,你有本事找洛尘算账,你冲我吼什么?”
陆展吃憋的模样,顾雨晴很痛快,让他平时再嚣张,把自己作死了吧!
接着,她又补充:“陆展,咱俩好歹还没散伙,有些事情,你别怪我没跟你提醒,警察已经在调查苏家的案子;到现在为止,我还什么都没说,如果你再对我凶,我就不保证我嘴巴会不会乱说了。”
顾雨晴的趾高气扬,陆展恨的要命,奈何又不敢拿她怎样,只能指着门口,骂:“滚!马上跟我滚!”
顾雨晴白了陆展一眼,没滚,拎着东西去了二楼,陆展只要一天不破产,她就一天不走。
客厅里,陆展像滩烂泥似的躺在沙发上,魂好像被抽走,他有种前后受敌被夹击的感觉,压得他透不过气。
与此同时,苏黎却睡的很香甜,洛尘静静守在她身边,小心翼翼替她收拾着床上的习题册,笔和本。
洛尘下床放东西的时候,苏黎突然迷迷糊糊喊了声:“洛尘,你别走。”
洛尘下床放东西的时候,苏黎突然迷迷糊糊喊了声:“洛尘,你别走。”
洛尘赶紧把书本放回书桌,回到她身边,拍着她的肩膀,小声道:“老子在,不走。”
面对苏黎,洛尘总是温暖的,大声对她说话都舍不得。
苏黎下意识往他怀里钻了钻,紧紧把他抱住,生怕有人把洛尘跟她抢走。
苏黎对洛尘的占有欲很强,强到洛尘偶尔从她身边离开,她在梦境里都会挽留他。
洛尘对于苏黎,太重要,无形之中占据了她生命里最重要的位置,成为她不可缺少的一部份。
苏黎的小动作,惹得洛尘心花怒放,头一次觉得被人需要的感觉特别好。
小小幸福的日子,转眼迎来了苏黎的期末考。
这天早上,洛尘特意起了早床,提前把苏黎考试用的东西备好,陪她吃早餐,载着她去学校。
车内,苏黎抱着背包,感觉很轻松,精神很好,对今天的战斗,充满信心。
洛尘见她欢快,故意挑衅她:“梁友友,这次打算考几分,我前几天听五姐说,你上次期末考,总分没超过两百,这次旷课这么久,准备满堂绿,全挂么?”
“呸呸呸!你才满堂绿,全挂。我这次一门不挂。”苏黎对学习的事情挺认真,让她挂科,那太丢面子了。
洛尘见她认真,“噗嗤”笑了,说:“梁友友,你这次能考到250,我满足你一个愿望,正好过年不远了,你用得上这个愿望。”
苏黎白了洛尘一眼,冷不丁的说:“你才250。”
“怎么着,没把握?”洛尘特别想看苏黎考个250回家,那可以让他乐到过年。
“洛王八蛋,如果我能考进年级前10,你要怎么输我?”苏黎笑的不怀好意,想好好整洛尘一番,让他别小瞧自己。
“前十?梁友友,牛皮吹的有点大了,你要能考进前10,老子跪着喊你姑奶奶。”洛尘对C大的学生有把握,那里有全国成绩最好的学生,而且小混球数学挺渣,挺渣……
“我要你喊我姑奶奶做什么?如果我考进了,你就,你就……”一时半会苏黎想不出来自己要办什么,反正陆展已经虐了,警察也在调查苏家的失火案,她自己本身也不缺什么。
于是,俏皮的说:“我还没想出来,想出来再告诉你。”
“成!你要能考进前10,你要我干什么,都行。”洛尘一脸坏笑,暗想,如果她十分考到,别说求他一件事情,就算是十件、百件,他也有办法应付。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苏黎志在必得。
“那你没考进呢?”
“呵呵!呵呵!让你睡三天三夜不下床。”苏黎张口就把洛尘心底的愿望说了出来。
于是,两人就考试达成了共协,立下了一个赌约。
半个小时后,苏黎到达学校,洛尘帮她拎着书包,一直把她送进教学楼,叮嘱她别有压力,挂科就挂科,能不能毕业无所谓。
苏黎却捏着洛尘的鼻子,批评他这是溺爱,最后还是臭不要脸来了句:“洛混蛋,我就喜欢你溺爱我。”
“小不要脸,赶紧去考试。”
“嗯嗯!”苏黎“咻”一下跳了起来,在洛尘的唇上落了个轻吻。
洛尘搂住苏黎的腰,准备来个深吻时,苏黎推开他就跑了。
洛尘无可奈何指着她:“晚上回去收拾你。”
许笑语站在不远处,看的心如刀割,心情全毁,很想靠近洛尘,却没敢靠近,她受够了苏黎故意和洛尘亲密刺激她,所以聪明了一回,没让自己在考试的时候落泪。
后来,两人在教室里门口碰面了,许笑语往里面走来,苏黎和扶雪挽着胳膊准备一起去洗手间。
苏黎瞟了许笑语一眼,就当没看见她,不屑于和她发生任何争执,何况她早已是她的手下败降,不论是情场,还是战场。
擦肩而过时,许笑语突然停住步子,一字一顿的说:“梁友友,考试我比你内行;这次,我不会输你。”
苏黎停都没停下来,仍然和扶雪有说有笑,完全把许笑语忽略。
许笑语杵在原地,气的要命,本来想和苏黎拌几句嘴,说两句狠话,发泄一下内心的不满,奈何人家根本不鸟她,没什么事情比这更气人。
接下来的两天考试,苏黎全身心投入了进去,何欣见她重视考试,跟着她一块紧张,洛尘闹腾她的时候,何欣还打了洛尘几下。
何欣还盼着苏黎再次给她们带来惊喜,给洛家长长脸,把以前丢掉的面子捡回来。
第二天下午,苏黎结束完考试,整个人都轻松了,班里的同学也是疯的不成人样,约着放假去哪玩,苏黎脑子里却想的是,如果能在过年前把陆展收拾了,这笔账不拖到明年,是最好不过。
但是,根据警方的汇报,这笔账估计还是要拖到明年,让她意外的是,陆展这次居然没被打倒,消失了几天,又重新回到了公司。
不过,他回到公司,那便意味着,还有虐他的机会,她倒有个想法,想着把陆展整疯,让他自己把苏家那把火招供,也是挺给劲的。
“梁友友,晚上同学聚餐,一人交300块钱,多退少补。”班长过来收钱签字,把苏黎吓了一跳。
苏黎眉心一皱,小心翼翼的问:“班长,钱我交,聚餐不去,行吗?”
苏黎的心理年纪比这群孩子大,除了跟扶雪走的近,她不习惯参与任何活动。
“梁友友,你别搞特殊,大家全都去,你一个人不去算什么回事?”班长不乐意了。
扶雪见状,在一旁推着苏黎:“友友,你去吧!你去了我们有个伴,咱们一起凑个热闹呗!”
“得了吧!我家洛王八蛋,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哪能让我出去嗨,估计车子马上到门口。”苏黎宁愿和洛尘呆在家里,也不愿意出去浪。
“友友,一个学期才一次,你就去嘛!”
“梁友友,一起去玩玩,让七少爷散伙时来接你。”旁边的同学见苏黎不愿意去,凑过来劝她。
苏黎欲哭无泪,大伙这么热情,她要不去,就搞得矫情了。
于是,咬咬牙,点点头,从包里掏出三百块钱交给班长:“我去。”
“这才对嘛!”比起收钱,班长更希望大伙都能参与进来。
交钱之后,苏黎便拿着电话,偷偷摸摸去给洛尘打电话。
电话那头,洛尘听闻苏黎要参加聚会,冷冷的说:“不准去,给老子回家,我马上到你学校。”
“洛尘,你别不讲理,这是同学聚会,全班人都在,我一个人摆什么臭架子。”洛尘的态度冷淡,苏黎也严肃了。
她本来是不想去的,可是推不掉啊!
“同学聚会,你同学有哪些人,你心里不清楚吗?你他妈是不是没被弄死,心里不舒服。”洛尘不防别人,就防许笑语。
“你的担心,我明白,这么多同学在一起,许笑语她不敢对我做什么,何况不是还有你做后盾吗?”苏黎言语软了,不忍心再跟洛尘做对,毕竟他是关心她。
洛尘长呼一口气,“啪”把电话挂了,扔在一旁的副驾驶座位上。
他本来打算和苏黎一起去外面吃饭,带她兜兜风,放松一下这段时间被考试压抑的心情,结果全给她们班的聚会搅乱了。
洛尘心烦意乱,车子开到前面的斑马线时,一个急转弯调了头,懒得去学校,回家了。
即便很想强行把她带回去,可她也是难得跟同学聚一次,洛尘就没任性,随她了呗!
至于许笑语,她这次肯定不敢轻举妄动,何况眼下快过年了,她也不会蠢到在这个节骨眼再跟洛家发生争执。
教室外面,苏黎见洛尘不耐烦挂断了电话,朝手机做了个鬼脸,心想,还是等晚上回家哄他吧!老流氓想要什么,他都懂,撒个娇,脱脱衣服,他什么气都会消啦!
“友友,赶紧把羽绒服穿上,同学们已经准备出发了,班长说车子在门口等大家了。”扶雪穿上厚重的羽绒服,活生生像个棕子,还把苏黎的衣服往她怀里塞。
苏黎接过衣服,赶紧穿了上去,接过扶雪递过来的背包,挽着她胳膊,就跟在同学身后一起去校门口坐车。
两人刚刚出教学楼,苏黎便看到陆展站在不远处,他穿的中长的呢子大衣,形象看上去挺不错,就是显得有些沧桑。
苏黎似笑非笑勾起嘴角,很是看不起陆展,果然没出乎她的意料,这个男人还死皮赖脸缠着她,想从她这里和洛尘讲和,或者放他一马。
陆展为目的的不择手段,以及卑微,苏黎还是挺佩服的,真心没见过这么渣的人,而她以前却没看出来。
苏黎靠近陆展的时候,收起了嘴角那抹讽刺的笑容,故作从容的打招呼:“陆总,好久不见!”
陆展苦苦的笑了笑,说:“友友,我们能说说话吗?”
“我们同学要聚会。”
“几分钟就可以。”
“友友,我在旁边等你。”扶雪松开了陆展的胳膊,许笑语走在她俩后面,把眼前的画面拍了下来。
小树林的路边,陆展和苏黎并肩坐在飘落着黄树叶的长椅上,陆展给苏黎递了一杯从自动贬卖机买来的热咖啡,叹了口中气。
感慨:“友友,没想到跟你走近,会闹成现在的结局,挺意外的。”
紧接着,他又补充一句:“但是,我不后悔认识你。”
苏黎如果不是明白陆展是什么样的人,还真会被他骗了。
即便落到这现这样悲惨的结局,他也没有后悔过认识她,多美好的情话,任凭哪个女孩听了都会感动,都会觉得陆展情深,且痴情。
苏黎在想,她以前就是被陆展这副好演技骗了吧!没有早些发现他的阴险。
然而现在,陆展所做的每一件事情,所说的每一句话,苏黎都嗤之以鼻,除了报仇,还是想报仇。
但她也不会让自己陷入僵局,不会让自己的身份尴尬。
于是,扬起一抹淡笑,假装无奈的道歉:“陆总,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我也没想到会给你带来这么大的麻烦。”
“至于洛尘那边,我会解释的,会让他把属于你的东西还给你。”
“友友,千万别这样,洛董事长那个人,我算是看明白了,你越帮我说话,他只会越醋,就算这次给我还回来了,下次肯定会变本加厉的整我。咱们还是低调为主,不招惹他为好,公司里的事情,我会自己处理的。”陆展故意客气,为的就是让苏黎认为他是个大度的人,洛尘是个气量小的小人。
况且,如果苏黎想帮他,就算他客气了,她还是会帮。
“陆总肚量果然非一般人能比,认识陆总,我很荣幸。”苏黎话里话外都在酸陆展,陆展却听不明白,还乐呵呵真以为苏黎在夸他。
笑过之后,陆展一本正经看着苏黎,问:“友友,虽然我这次被洛董事长整的挺长,但我还是想继续保留跟你的这份友谊,所以今天特意来学校看看你,希望这件事情别影响我们。”
苏黎如果不理陆展,陆展上哪去给洛尘带绿帽,报复洛尘?何况他对苏黎本来就有意思,挺想跟她发展一点什么。
陆展的小人之心,苏黎一清二楚,她没有揭穿陆展,而且是从容不迫的说:“陆总,你说的太客气了,既然是朋友,那便一直是朋友。”
警方还没拿到陆展的证据,苏黎自然不会轻易离开,她得继续跟陆展顾雨晴纠缠,尽早把陆展杀人放火的证据拿到,让他血债血偿,而且在他被警方逮捕之前,苏黎也没想让他的日子好过。
“友友,谢谢你!前几天出去散心的时候,看到这枚胸针很适合你,所以就买了下来,希望你喜欢。”陆展说着便把一只首饰盒递给苏黎。
苏黎打开首饰盒,呼吸屏住了,这枚胸针是她以前最爱的品牌,家里被烧毁之前,她摆了一屉子的,没想到陆展居然送她这个。
苏黎定定看着胸针,暗想,陆展是不是在试探什么?是不是怀疑她了。
然而,陆展却淡笑的说:“这个品牌的胸针,我未婚妻很喜欢,只可惜再也看不到新款;以后有新款,我能买给你吗?友友。”
苏黎被陆展快气糊涂了,居然还有脸在这里卖苦情戏,真恶心人。
苏黎深吸一口气,猛地从长椅站起来,严肃的说:“陆总,我不希望你把对过世之人的感情寄托在我身上。”
陆展连忙跟着站起来,解释:“友友,你别误会,我没有把你当成好,我知道你就是你,只是你们很像,我的感情有点难以释怀。”
“陆总,时间不早了,我要出去坐车了。”苏黎迈腿就朝校门口方向走去。
陆展跟在她身后,陪她一起出去的。
陆展到死也不会想到,他如今动心的梁友友,就是被他用一把火烧死的苏黎。
目送苏黎和同学一起坐旅行大车离开之后,陆展站在原地,双手插在裤兜,阴冷的说:“洛尘,我跟你势不两立,你的账,我会慢慢跟你算。”
陆展心里即便对苏黎有好感,可他终究也只是把苏黎当作他的复仇工具。
对于他而言,没什么比他自己更重要,任何人都是如此。
“友友,你和那个陆展是怎么回事?他是在追你吗?”扶雪偷偷的问。
“没有,他是想接近洛尘。”
“我觉得他看你的眼神不一般,你还是离他远点就好,万一你家霸王七生气,那就不得了。”扶雪对陆展的感觉不是很好。
“嗯嗯!我知道。”苏黎对于陆展,比对任何人都有分寸。
许笑语坐在两人左边的位置,看着她们窃窃私语,偷偷把苏黎和陆展见面的照片发给了洛尘。
尽管她现在已经没想着和苏黎斗,没想着坑她;但是苏黎不好的行为,她肯定要跟洛尘汇报,不能让洛尘被当成傻子耍。
洛尘收到许笑语发过来的照片时,不以为然翻了个白眼,最后又冷冷的笑了,心想,这个陆展还真是不知死活。
如果他知道,最想收拾他的人就是小混球,脸色一定会很好看吧!
陆展接近苏黎,洛尘一点儿也不醋,巴不得苏黎对他以外的男人,都是陆展这种态度,把人家往死里整。
许笑语见洛尘没发信息过来骂他,不由得有点小得瑟,觉得洛尘对她应该是不生气了。
她想起了母亲对她的教诲,甚至还有心和苏黎冰释前嫌,从侧面接近洛尘,就算做不了正室,只要洛尘不讨厌她就好了。
有些面子上面的事情,她该做的还是要做到位,她以为洛尘对苏黎从讨厌变成喜欢,是因为苏黎没以前那般无理取闹,小心眼了。
于是,同学聚在餐桌上吃饭的时候,许笑语还主动给苏黎敬酒:“梁友友,我俩以前的恩恩怨怨,账也算平了,以后一笔勾销,多个敌人不如多个朋友,我先干为敬。”
许笑语端的还是杯白酒,一口就干的见底了。
苏黎眉头一皱,不太想理她,许笑语却杵在她跟前不走,直直盯着她被倒满酒,却没喝过一滴的酒杯。
同学见苏黎没动静,便开口劝她:“友友,笑语她都跟你道歉了,喝个酒卖个面子呗!何况你们还是打小就认识的。”
“梁同学,卖个面子,卖个面子。”
大伙东一句西一句,把苏黎架在半空中下不了台,她要是不接受许笑语的道歉,还弄得她不对似的。
苏黎半眯眼睛把许笑语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不得不承认,经历过事情,她学聪明了,还知道从侧边攻击,没原来那么尖锐了。
苏黎抿了抿唇瓣,端起桌上那杯酒,碰了一下许笑语的空杯子:“许笑语,朋友不敢当,不当敌人最好,省得两败俱伤。”
苏黎话音落下,便仰头一口干,把杯子里的酒喝尽了。
下一秒,她都快被辣死了,许笑语使了个手势,服务员立马把果汁给苏黎倒满。
紧接着,苏黎便听到她说:“梁友友,在这之前,我输的不服气,跟你讲和,不代表我会放弃七哥,你们没结婚之前,我都有戏,但我不会再耍阴招,咱俩光明正大竞争,没到最后,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沉寂了这些日子,许笑语思虑了很多,也沉稳了很多,知道自己输就输在太尖锐,太阴险,让人看不起了。
以后,她会学苏黎,会试着放开、看淡,她就不信眼前的女人能让洛尘改观,她就不可以。
就算到最后,她还是输了,至少也不要当洛尘最讨厌的人。
苏黎“嗤”一声笑了出来,用拿着杯的右手指着许笑语:“许笑语,你比从前阴险了。”
“过奖了。”许笑语灿然一笑,知道苏黎没像以前那样看不起她,而是因为看得起,才送她这句话。
“行!我倒看看,你怎么把洛尘勾走?”
许笑语端起一旁的果汁,喝了一大口,淡然的说:“你和陆展见面的照片,我发给七哥了,你想想晚上回去怎么解释吧!”
苏黎恨恨的骂了声:“靠!这也算光明正大?”
“当然算,有本事你别让我抓到把柄。”许笑语有点小得瑟,感觉这样过招,是比从前要心安理得一些。
“行行!”苏黎喝了一大口果汁,鼓着小脸,直点头,是她让许笑语抓把柄了,只不过许笑语并不知道,陆展这把柄压根不算事儿,洛尘根本不会放在眼中,没有人比洛尘更懂她对陆展的恨。
“同学们!咱们同学也一年多了,咱一起喝一杯,愿我们的友谊天长地久。”班长见两个死对头冰释前嫌,好似兴奋,叫嚷着大伙一起喝酒。
于是,苏黎又喝了一杯,喝的胃里直发烧。
然而,她和许笑语的讲和,倒是让聚会的气氛活跃了不少,以前分成两边站队的那些同学,也用不着顾虑,尽兴的闹腾,在饭店没闹够,又闹到了KTV里唱歌。
苏黎到达KVT的时候,已经有点晕晕糊糊,扶雪也有点晕。
“梁友友,我就不信你什么都能赢我,过来摇色子。”许笑语摇着手中的色子,非要找苏黎单挑,想赢她的心特别重。
苏黎摆着手,被KTV的音响闹的头疼,可许笑语不放过她,非拉着她过招。
【后面在检查错字,会陆续发出来。】
结果,两人最后都没落到好,都喝了不少酒。
苏黎做梁友友之后,还是头一次这么放开,没相到是跟许笑语。
但是,不得不承认,许笑语的确比以前有心眼了,她不得不防。
洛家别院,洛尘呆在卧室,坐立不安,在房间来回踱步,时而抬手看手表上的时间,眼见已经过了11点,苏黎还没给他打电话,洛尘有点恼火,烦她还不回来陪自己。
“呼……”洛尘长呼一口气,恨恨的说:“梁友友,等你回来再跟你算账。”
洛尘早已习惯苏黎呆在家里等他下班的状态,回来见不到小混球,他就心烦意乱,感觉缺少了什么重要东西,让他的生活变得不自然。
尽管苏黎只去和同学聚会,一晚没在家,洛尘还是不习惯了,特别不习惯。
途中,何欣来看过他两次,让他别折腾,用不着担心,但他偏偏就是想看到她,看不到她,她就是没法安心。
0点30分的时候,洛尘终于收到苏黎的微信【叔叔,大家准备散场了,你来接我。】
苏黎没给洛尘打电话,是怕他从电话里面听出自己喝醉了,怕他找同学算账,所以就选择发短信,等他来了,她就往他车里钻,到时候死死抱住他,不让他闹腾就好。
苏黎的防备心重,就连喝醉了,思维都是很清晰,还知道跟洛尘打醉拳。
洛尘收到短信,穿上外套就去接苏黎了。
但是,一张脸臭的不要不要,似乎去讨债。
40分钟后,洛尘到达KTV门口时,看到苏黎醉的歪歪倒倒,还是被同学扶出来的,还有一个人醉的也不轻,那人便是许笑语。
顿时,洛尘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哐”推开车门,快速走近苏黎,抓着她手腕,直接把她从同学的怀里扯了出来。
苏黎一个踉跄,不偏不移,稳狠撞进了洛尘怀里。
苏黎愣了一下,深深吸了两口气,傻笑着说:“洛王八蛋来了。”
洛尘气不打一处来,大手扣住她的后脖子,就把她往车子方向推去。
班长立即跟在后面解释:“七少爷,友友她今天高兴,估计考的不错,所以多喝了点。”
洛尘扭头瞪了女孩一眼,女孩脸吓白了,唯唯诺诺往后退了几步,小声说:“其实也没喝多少。”
扶雪跟在洛尘和苏黎身后,想要拉着洛尘说点什么,结果被她妈拉住了。
随后,许笑语也被家里的司机接走了,其它同学也都纷纷被接走。
洛尘气的要命,拉开副驾座车门,很不客气把苏黎塞了进去,替她系上安全带,绕过车头回到了驾驶跟室跟前,打开车门坐了起来,启动车辆“咻”的一下走了。
片刻之后,他懒懒的看了苏黎一眼,低声骂道:“梁友友,你他妈能耐啊!跟同学吃个饭能醉成这样?”
苏黎脑仁疼,抬起小手,就把绑着马尾辫的皮筯扯散了,双手不停挠着头发,把自己挠成了小疯子。
待她转身看到洛尘时,诧异了,紧锁眉心,眨巴着大眼睛,嘟着嘴巴问:“洛混蛋,你怎么来了?”
“……”洛尘气的说不出话,敢情她醉到连刚刚发生的事情都忘了?忘了是谁给他发的短信?
洛尘烦她喝醉,于是没理她,而是狠狠的白了她一眼。
苏黎见洛尘不理他,不依了,立马抱着他胳膊:“七爷,你这是干嘛啊?干嘛不理我,要不我陪你喝一杯?”
“梁友友,把你手拿开,再敢跟我发酒疯,信不信我把你扔下车?”洛尘的语气依旧很冷淡,没打算轻易原谅苏黎。
何况,她参加同学聚会,他在电话里头压根就没有点头答应。
苏黎见洛尘凶她,委屈了,眼圈瞬间红了,嘟着小嘴说:“我喝这么多酒,还不是因为你。”
苏黎虽醉,但也没醉的完全没意识,还是看得清脸色,迷迷糊糊记得清一些事情。
“梁友友,你少来,是老子让你喝的酒吗?回去给我跪搓衣板。”洛尘不是对喝酒女生有偏见,而是怕他不在,苏黎喝多了会被人欺负,毕竟她班上还有一个许笑语。
苏黎听闻要跪搓衣板,不依了,眼泪“啪啪啪”落下来,侧靠在车门上,盯着洛尘,可怜巴巴的说:“就是跟你有关系,许笑语她要不是喜欢你,她能灌我酒?她能拉着我比那比这?一切的祸源都是你。”
“……”洛尘再一次哑口无言,找不到反击的借口,能够想象许笑语跟苏黎尬酒的场面,看来她是学乖了,换种风格走了,这一点洛尘倒是蛮意外的。
苏黎见洛尘不说话,抬起双手,挠了挠自己的头发,气呼呼的问:“洛王八蛋,你说凭什么?”
洛尘白了苏黎一眼,腾出右手,倾斜着身子,温柔擦着她眼泪,不解的问:”什么凭什么?”
苏黎“啪”打开洛尘的手,恨恨的说:“凭什么喜欢你的人那么多?就没人喜欢我?凭什么我要为你提心吊胆,你对我就是一百个放心,这也太不公平了。”
洛尘“嗤”一声笑了出来,苏黎这么一说,他还真觉得自己没什么情敌,小家伙每天除了他,压根也接触不到什么男人。
洛尘一笑,苏黎更不开心了,吃力的坐直身子,双手抱在前,一本正经的质问洛尘:“洛尘,你自己说说,凭什么?我是哪不好了吗?是没胸?还是没屁股?为什么就没有男人喜欢我?为什么没有人可以让你醋一醋,担忧一下?”
苏黎今天和许笑语喝酒的时候,就在思考这个问题,梁友友的这副皮囊,那也是顶尖的美人坯,一张小脸长的忒动人,就算她是洛尘的未婚妻,按理来说,仰慕她的男人也不会少,她怎么一个都没看到?却有一堆女人喜欢洛尘,想想都心里不平衡。
洛尘被苏黎问笑了,其实不是没人喜欢苏黎,而是因为没人敢惹霸王七,就算喜欢那也放在心底不敢吭声。
苏黎虽然知道洛尘霸道,但是洛尘还有很多事情,她是远远不知道的,不知道大家为何这么恐惧他。
紧接着,洛尘瞥了苏黎一眼,冷不丁的说:“梁友友,你话太多了,闭嘴睡觉。”
洛尘不想跟苏黎讨论这个问题,太没意义,也不想小家伙为那些无关紧要的女人烦心,不值得。
苏黎却炸了,趾高气扬的说:“我就不闭嘴,你别想逃避问题,你就说说,我哪不好了?为什么就给你招不到情敌?”
苏黎在耍酒疯,她很少这样,但今晚就钻进了这个牛角尖。
洛尘见她不罢休,笑着说:“你哪哪都好,是别人没眼光。”
苏黎深吸一口气,正儿八经的说:“就是的,更气的人是,没人追就算了,偏偏还要被一个人渣套近乎。”
苏黎口中的人渣是指陆展。
洛尘无奈的摇头,小混球发酒疯,只能让她发。
接着,他看到苏黎从包里掏出一个首饰盒,拿出里的胸针,“啪”一下砸在车子的前挡风玻璃上,咬牙切齿的骂:“谁他妈看的上他的东西,假模假样,恶心谁?我迟早……”
苏黎顿了一下,眨了眨眼晴,又接着说:“我迟早要收拾他。”
“梁友友,你再老实一点啊!不然我停车办你了。”洛尘冷不丁的威胁的苏黎,觉得她现在的模样比较欠收拾。
结果,苏黎压根不理他,自顾自的发酒疯,完全没把洛尘的威胁放在心上。
洛尘看着她的闹腾,一直在旁边傻笑,笑得合不拢嘴,订婚之后的梁友友,耍酒疯都比以前可爱了。
车子停在别墅门口时,洛尘扛着苏黎就上楼了。
回到房间后,洛尘直接把苏黎扔在床上,继而找了个木制搓衣板回房,“啪”扔在地上,认真的说:“梁友友,别以为耍耍酒疯,卖卖傻,今晚的账我就能跟你免了,喝了几杯酒,跪几个小时。”
洛尘见苏黎醉的不成模样,心里琢磨着,非要弄她一下,让她以后不敢在外面喝酒,没出事是好,万一真有什么事,他不敢想象。
于是,拽着苏黎的手腕,把她从床上拉了起来,扔在搓衣板上。
苏黎见洛尘让她跪,委屈了,小嘴一瘪,懒懒坐在地上:“叔叔,你这是干嘛?人家头痛,想睡觉。”
洛尘张着腿,霸气的坐在床上:“梁友友,耍什么诈,你有种喝醉,有种就跪好。”
“没种!没种!我一女的哪来种,没有,你才有。”苏黎抓着她乱糟糟的头发,说的理直气壮。
洛尘被苏黎逗的直想发笑,掏出手机,就把她狼狈的模样拍了下来,她倒要看看,明天清醒过后的小混球,看到自己这般模样,会有什么样的感想?
苏黎见洛尘拿手机拍她,起身就去抢他的手机。
奈何站都站不稳,更别说抢洛尘手中的手机,小手拉着他的衣服,就差没摔下去。
洛尘左手抱着苏黎的腰,右手拿着手机继续拍她,时而还给她一个特写,把苏黎的窘样全都记录了下来。
“叔叔,我要抱抱。”苏黎抢不来手机,就跟洛尘撒娇,双手根本不敢松开洛尘的脖子,生怕自己一个没站稳摔了。
苏黎的示弱,洛尘没办法当做看不见,“啪”把手机扔在床上,就抱住了苏黎。
苏黎趁机踮起脚,挂在他身上,咬着他下巴问:“洛王八蛋,以后不准罚我跪,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你不听话,管你几岁,都要惩罚。”洛尘不轻不重捏了苏黎的小蛮腰一把,苏黎一惊,脚尖踮的更直,皱着小眉头直勾勾看着洛尘,被他帅气的脸勾引了。
于是,带着酒香味的唇瓣,凑近他唇瓣,娇滴滴的哄他:“叔叔,还在生气么?我给你亲亲,你别生气好不好?”
苏黎完全是故意撒娇,就算醉了,也知道洛尘吃哪招,她就是故意在勾引洛尘。
洛尘身子一躁,被苏黎勾引了,左手搂着她的腰,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右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热烈的吻上她。
苏黎被洛尘吻的天昏地暗,加上体内洒精的作怪,身体反应越发强烈,而且是急不可耐,恨不得把洛尘吞下去。
因此,小手紧紧搂着洛尘的脖子,推耸着他探入自己口中的唇舌,想转受为攻,进一步的占有洛尘。
洛尘哪容得了苏黎占上风,心情好的逗着她,但是控制权还是把握在自己手上,没让她得逞。
苏黎见自己一直在被洛尘强吻,心想,明明是她先勾引他的,怎么弄得她像被强奸似的。
所以,猛然推了洛尘一把,直接把洛尘推在了床上,她是则是跪在他的大腿间,小手麻溜着解开了洛尘的皮带,坏坏的朝她笑了笑。
洛尘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摇头:“小王八蛋,喝了酒,挺带劲的啊!”
苏黎“哐”一下,扑在洛尘身上,拿着皮带,迅速把洛尘的双手绑在他头顶,乐呵呵的说:“叔叔,今晚我是女王,你不准动。”
“小友友,你是想玩火?”洛尘两眼直冒绿光,恨不得把苏黎整个吞下去。
苏黎学着洛求教的模样,捏住他的脸,低头就吻住了他的唇,空闲的左手,胡乱在他身上摸着,脱着他的衣服。
洛尘目不斜视盯着苏黎,开心的不要不要,暗想,看到以为睡觉之前,要给小混球先灌点酒,这样才够刺激。
片刻之后,洛尘成功被苏黎扒光,可她亲了洛尘半天,就是没有他自己的那种舒服,而且弄了半天,也没成功让两人在一起。
苏黎烦了,“啪”一巴掌打在洛尘胸前:“洛王八蛋,你烦不烦,就不懂得配合一下吗?”
洛尘“噗”一声笑了,“咻”把皮带挣开,一个翻身把苏黎反压在身下:“梁友友,你爷爷的,自己技术不过关,还怪老子头上来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你爷爷的。”苏黎躺在床上,觉得好轻松,但还是嘴贱,回骂了一句。
洛尘灿烂一笑,顺势拿皮带把苏黎的小手绑在床头上:“小友友,就你这技术,想当女王还早在。”
“哼……”
下一秒,苏黎的小嘴就被洛尘堵上了,他的吻依然热烈,依然熟悉,依然让苏黎着迷,迷的无可救药,谁能想到每一次见他的那晚,还把他脑袋砸出血了。
洛尘一边亲吻着苏黎,一边褪下她身上七零八乱的衣服,很喜欢她的美好。
苏黎深吸一口气,挣扎了一下被绑住的小手,弱弱的说:“我不当女王,当女王太累。”
比起主动,苏黎还是觉得被动比较舒服,适合她。
那种要卖力气的事情,还是交给洛尘吧!她只顾着享受就好。
一番亲吻过后,苏黎越来越迷乱,甚至分不清白天黑夜,只知道自己和洛尘离的好近,好安心。
“洛尘……”洛尘的吻落在她胸前时,苏黎迷乱的喊了一声。
能在这种状况下叫出的名字,就只有洛尘的名字了。
“小友友,以后老子不答应的事情,你一件不准干。”洛尘大手在苏黎小腹上画着圈圈,眼神直直盯着她。
“好!”苏黎听都没听清楚洛尘在什么,直接就答应了。
然而,她的乖巧,又迎来了洛尘一阵阵深吻,吻遍了她一处肌肤,惹得苏黎在床上乱弹,想要推开洛尘,手却被洛尘绑住了。
要命的是,她没洛尘的本事,挣不开皮带。
所以,只能扯着嗓门,肆意的叫嚷出来,宣泄自己的情感。
苏黎越叫,洛尘越带劲,最后把苏黎占有,苏黎的声音完全喊哑,哭的撕心裂肺,那种想停,停不下来的感觉,几乎快要了她的命。
最后,直到她连哭的力气都不有,身体颤的直抽抽,洛尘才抱着她,狠狠的冲刺一番,休停了。
这个时候,苏黎已经完全废了,不是小混球,而是个废混球了。
但是,还不忘提醒洛尘:“手,手。”
洛尘这才把她松绑,其实他系的是活动扣,苏黎只要再用一点点力,就可以挣开了,可身子越是抖的厉害的时候,她越没劲。
亲热结束之后,苏黎没心没肺的睡着了。
洛尘睡在她枕边,捏着她鼻子,小声骂:“小王八蛋,真没良心,提上裤子就不认人,好歹聊两句。”
洛尘还想听苏黎撒娇,结果小家伙睡着了。
他也没忍心闹醒她,起身去洗手间端来的热水,替她把身子擦了擦,就抱着她一块儿睡觉了。
第二天,苏黎睁开眼睛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11点,而且浑身上下全在疼,眼睛看着亮光都疼。
如果不是被尿憋醒,苏黎这会儿还在睡。
“呼……”苏黎透了口气,把眼睛又闭上了,脑袋疼的好厉害,想必是昨晚喝多了。
休息了片刻之后,苏黎便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去了洗手间。
站在淋浴下面冲澡时,她努力回想昨天晚的情形,断断续续记得不太清楚了。
不过,许笑语跟她敬酒讲,郑重其事向她宣战的事情,她记得。
后来去KTV,记忆就模糊了。
但是,她记得洛尘来接她了,而且好好像还跟洛尘说了不少话,洛尘好像还让她罚跪,又被她勾引了,她貌似还哭的挺惨。
苏黎咳了咏,发现自己连喉咙都痛,她尝试开口说话时,发现自己声音哑了。
苏黎恨恨的骂道:“王八蛋,昨晚怎样折腾我了?”
苏黎只觉得浑身酸痛,不记得种种细节了。
待她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果不其然看见卧室大床后面的地板上,放了一个洗衣板,她果然没有记错,洛尘昨晚想罚跪她来着的。
苏黎深吸一口气,白了洗搓衣板一眼,嘀咕:“人都睡了,还不把洗衣板拿起来,几个意思?”
一时之间,苏黎好想见到洛尘,倒不是因为想找他质问洗衣板的喉咙嘶哑的问题,而是醒来之后第一眼看他,已经是苏黎的一种习惯,偶尔没看到,她挺别扭的。
于是,换好了休闲服,就去楼下了。
苏黎到客厅的时候,看到洛尘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杂志,电视上在播放新闻。
苏黎不开心坐在洛尘旁边,不冷不热的问他:“洛尘,卧室里的搓衣板是怎么回事?还有我喉咙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趁我醉了,耍贱招了?”
洛尘不急不躁瞟了苏黎一眼,继而把他的手机扔给苏黎,淡淡地说:“自己看。”
苏黎打开洛尘的手机,页面正好停留在视频区。
苏黎点开视频,就看到像个小疯似的在耍酒疯,又是哭又是笑,还跟洛尘抱怨了一堆,最后还卖惨卖可怜,勾引了洛尘,把他强行扑倒了。
“……”苏黎目瞪口呆,被自己震惊,没想到自己喝醉之后,会是这副模样,简直是大跌眼镜,丢死人了,居然还理直气壮找洛尘理论。
苏黎咬着下唇瓣,偷偷把这几段视频全都删了。
洛尘冷不丁说了句:“你删了也没用,我备份了。”
“洛王八蛋,你赶紧把那些视频删掉,丢死人了。”苏黎可不愿意自己这副模样被别人看到。
洛尘看苏黎的眼神,依旧风轻云淡,冷冷的说:“你嫌丢人,还喝那么多?”
苏黎见洛尘不讲情面,还在为昨晚喝酒的事情生气,搂着他的胳膊,晃着他说:“叔叔,我就一小丫头片子,不知天高地厚,下次我肯定不喝了,我连聚会都不参加,直接让你来接人,你就给我删了吧!求你了。”
苏黎怕死洛尘以后拿这几段视频要挟她,如果被流传出去,她以后也甭在C市混了,丢死人了。
“梁友友,想要视频不泄漏,你自觉拿笔和纸写个保证书,保证以后不喝酒,我不让你干的事情,全都不准干,不然我不保证你的丑态,没有第三个人看到。”洛尘这招是跟苏黎学的,是她上次先让他写过保证书的。
苏黎的脸色立马沉下来了,没好气的说:“不写,你这是不平等条约,什么叫你不让我干的事情,我全都不准干,万一你不让我上学读书,让我去你公司当贴身秘书,我也得去么?”
苏黎脑了灵光,很快就猜了洛尘是何用意。
“小王八蛋,脑袋转的挺快,你不写也可以,那我先在洛家的微信群发一段,顺便让你爷爷看看你豪情壮志。”
“洛尘,你要敢发,从今晚起就甭睡我了。”苏黎也不示弱。
“洛尘,友友,你俩在干嘛?一起床就吵,赶紧吃饭,吃完了我出去打牌。”何欣见两人早上起的晚,中餐就提前开饭了。
苏黎“哼”了洛尘一声,起身去餐厅时,彻底懵逼,餐桌上不仅饭菜,还摆满了酒,看来洛尘真的挺介意她喝酒的事情了。
苏黎抿了抿唇瓣,沉思了片刻,故作轻松打趣问洛尘:“七爷,您这是打算和我一醉方休?”
苏黎哑哑的声音,听上去特别逗。
洛尘没理苏黎,而是看向一旁的佣吩咐:“张嫂,把少夫人的牛奶撤走,她以后用不着喝牛奶,喝酒就够了。”
“……”苏黎被洛尘呛的无言以对,她还是比较想喝牛奶。
何欣见状,在一旁劝道:“友友,女孩子在外面少喝酒,不然洛尘他也不放心你。”
“妈,我知道了,下次会注意。”
“洛尘他从来都不把自己喝醉,这个事情,你要跟他学学心眼。”
苏黎知道,洛尘不管是罚她跪,还是拿酒来给她好,都是为她好,心疼她,怕她在外面喝多了出事情。
于是,笑嘻嘻挽住洛尘的胳膊,讨好他:“七爷,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下次不喝了呗!念在初犯的份上,别这么较真啦!”
“张嫂,给少夫人倒酒,红的,白的,洋的一样先给她来一杯,让她漱口。”
“洛王八蛋,我已经向你讨好示好,你再这样不依不饶,是很容易失去我。”苏黎终于知道被别人油水不进是什么感觉了,真够憋屈。
“怎么着?准备跟我打场硬战?”洛尘抓起一瓶洋酒,“咕隆咕隆”往苏黎眼前的杯子里倒,他就是要一次把她整到位。
接着,又亲自把其它几种酒分别给苏黎各倒一杯,整整齐齐摆在她跟前。
苏黎双手胳膊肘撑在桌上,手掌托着下巴,若无其事的说:“你还能强灌我不成?”
“我有视频。”洛尘说着,掏出了另外一部手机。
“洛尘,你真贱,我喝,把我喝死算了。”苏黎打赌,洛尘不忍心让她喝这些酒,毕竟声音还嘶哑。
“……”洛尘被苏黎将军了,这些日子的相处,让他差点忘了,小家伙不是好惹的人,而且根本不吃硬。
洛尘要被苏黎气的断气,个小王八蛋,宁愿喝酒都不给他写保证书,不去他公司实习,他还想跟她换个新环境玩玩呢!
苏黎淡然瞟了洛尘一眼,拿着筷子点着那些酒,不紧不慢的说:“我先喝哪杯好呢!”
洛尘杵在苏黎旁边,恨的牙痒,真恨不得扒了她的皮,看她还怎么顶嘴。
苏黎偷偷看了洛尘一眼,端起那杯最烈的白酒:“白酒开胃,就先从这杯开始吧!”
洛尘半眯眼睛,直直盯着她,知道她在跟自己赌,赌他不忍心整她。
所以,他故意压抑着情绪,没劝她。
苏黎小小抿了一口白酒,立马把杯子放在桌上,煽着嘴巴说:“辣死我了,辣死我了。”
接着,她还故意咳了两声,引起洛尘的同情。
洛尘被苏黎逗的“噗噗”直笑,憋不住情绪了,一把拿开她在嘴边煽在风的小手,捏住她下巴,俯身吻住了她的唇瓣,把她口中那点酒味全都扫荡过来了。
苏黎眉开眼笑,迅速搂住洛尘的脖子,任凭他亲吻自己。
何欣在一旁,坐也不是,走也不是。
最后,咳了两声,不温不火的提醒:“餐厅也算公共场所,好歹注意一下场合。”
于是,洛尘便把苏黎放开了。
苏黎得瑟的说:“我就知道你会心疼我。”
洛尘捏着她耳朵,警告:“梁友友,老子这里也没有事不过三的说法,你再敢有下次,自觉罚跪,把腿跪断我都不心疼。”
“我知道啦!我知道啦!这还不是因为许笑语昨天闹腾,非要跟我讲和,我觉得她改变挺大,一时兴起就多喝了两杯。”
何欣听到许笑语几个字,神经立马紧绷,提醒:“友友,许家姐妹你还是离远一点,鬼知道在耍什么花招,别弄得像像你姐姐一样,那就有得你哭了。”
何欣还是挺喜欢现在的苏黎,不愿意儿媳妇被换,更重要的是,洛尘也喜欢,很难受两冤家彼此有好感,还是长长久久在一起更好。
午餐正式开始的时候,何欣问了一些前两天考试的事情。
苏黎只说手感还不错,具体成绩还要等成绩出来,何欣便没再追问,吃完饭就和人一起打麻将去了。
余下几日,洛家的日子基本都是这么过的,何欣打牌,苏黎在家吃喝睡,洛尘一如既往的上班,只是比平常去的晚一些,回来的早一些而已,抽出了更多时间陪伴苏黎。
后来,他又尝试着和苏黎沟通了几次,让她去公司实习,苏黎没答应,她想给彼此留点空间,就算以后毕业了,她也不会呆在洛尘身边工作,成天24小时跟他黏在一起。
五天过后,是C大的期末考出成绩的日子,正好又碰上洛家的大聚会,全在爷爷的大四合院,梁家爷爷也去了,许欢歌姐妹也来了,特别热闹,大家也不提以前那些不开心的事情,只觉得许家还挺能忍气吞声。
院子里,苏黎懒懒散散睡在躺椅上,十分享受的晒太阳,小日子过的很悠闲。
洛尘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一会儿逗弄着爷爷养的乌龟,一会儿逗弄苏黎,特别清闲。
尽管已经是冬天,可院子里当季的花花草还在怒力生长,大树也都是精力旺盛的狠,生机勃勃。
梁暖暖则是在一般帮洛沁和洛静带孩子,忙的不亦乐乎,就当是提醒学经验了。
洛尘听着身后小孩的叫唤,从兜里掏出一颗话梅糖,塞进苏黎口中,问:“梁友友,什么时候给我生个娃玩。”
苏黎不以为然白了洛尘一眼,不急不慢的说:“你要玩,就去玩别家的娃,我生娃又不是给你玩的,那是给你疼的。”
“小王八蛋,你不跟我顶嘴,会死么?”洛尘爱死苏黎高冷的模样。
“不会死,但是嘴巴会不舒服。”苏黎的冷清,贱兮兮的,洛尘更贱,就爱看她这模样。
这时,许笑语端了一盘坚果过来,笑着说:“七哥,友友,吃点东西,今天人多,估计开饭有点晚。”
洛尘瞥了零食一眼,没搭理许笑语。
苏黎倒是没客气抓了一大把,塞进洛尘的手中:“小心眼。”
接着,她又似笑非笑,看向许笑语,说:“许家二小姐,就你这阵势,不行啊!你七哥压根都不拿正眼看你,这次换招估计也没用了。”
苏黎得瑟的模样,惹得洛尘想打她,难道她想他正眼看其它女人么?
如果真这样,她估计又要醋飞天。
明明就是故意和许笑语抬杠,让她心里不舒服,还不知道是谁小心眼。
其实,苏黎是有点醋的,她不太喜欢那些跟洛尘没有亲戚关系的人喊洛尘七哥,她听着都别扭。
“梁友友,别得意的太早,你不是也在不知不觉中拿下七哥的吗?你别又一个不知不觉把人弄丢了。”许笑语冷静下来之后,还真没以前那么炸了,说话也是一套套。
苏黎“呵呵”一笑,说:“许家二小姐,进步不少嘛!在家里没少努力吧!那我拭目以待。”
苏黎甚至可以想象许笑语在家拼命看书,想提升修养的模样。
但是,洛尘仍然对许笑语嗤之以鼻,他觉得,一个人的本性没那么容易改,许家姐妹心是黑的,装的一时装不了一世。
她想跟小混球学,那还差着远在。
尽管小混球以前很讨人厌,但她也只是讨人厌,黏人,白痴而已,从来没做过黑心的事情。
何况,苏黎不是刻意为了讨好某人而改变,而是打心眼想做自己。
许笑语尴尬的笑了笑,没接苏黎的话,抓起一把坚果放到洛尘手里,拿着盘子就先离开了。
即便她安慰过自己很多次,想要想明白一点,不要过于介意洛尘对苏黎的好,可是亲眼看着他们亲密,许笑语还是难以接受。
苏黎伸手从洛尘手心抓了几颗坚果,剥开之后,就塞进洛尘口中,没太在意许笑语的出现,只要洛尘不接招,她就安心。
不远处,洛沁和洛静见梁暖暖喜欢孩子,笑脸迎迎的说:“四嫂,你这么喜欢孩子,赶紧和四哥生一个。”
“呵呵!”梁暖暖傻傻的笑了笑,有苦说不出啊!距离上次和洛清的争吵,已经过了半个月,但是洛清好像没事人一样,对她并没有任何举动,似乎把半年之约也忘了。
梁暖暖不希望不望洛清卡在最后的时间,给自己很大的压力,更希望她们的关系能在某个融洽的时间,突破这层障碍。
如此一来,她也不必背负这么重的压力,实在是太累了。
“一个哪够,启码得两个,四哥也喜欢孩子,而且又是市长,二胎政策,他得做好榜样。”洛清就觉得家里的孩子少,总是她和洛沁的两个孩子在一起玩,太孤单了。
洛沁和洛静聊的越欢快,梁暖暖就越尴尬,愁死了,想避开这个话题,又不知道怎么避开。
直到听见小宝贝们嚷着要吃果果,她正好抓住机会,笑着起身说:“洛沁,洛静,我去茶水间切点水果过来。”
“四嫂,辛苦你了啊!”
“没事儿。”梁暖暖迈着步子离开时,偷偷的呼了一口气,心理压力有点大啊!等会儿在餐桌上,爷爷他们肯定也要布置这项任务,三年抱两啥的。
“暖暖,是不是哪不舒服?”洛清在门口和洛秋他们谈着城市规划问题,见梁暖暖神色不好,便上前来问问她。
梁暖暖客气的笑了笑,说:“没有。”
“如果洛沁她们谈到你不愿意参与的话题,你就找个借口离开,别必要坐在那里听她们聊。”洛清还是猜中了梁暖暖在尴尬什么。
“嗯!我知道的。”梁暖暖内心是很无奈的,为什么要让她避开那个话题,而不是他们一起去解决那个问题呢?
几句闲聊过后,梁暖暖便躲进了茶水间,长长呼了口气,靠在墙壁上休息了片刻,才卷起衣袖,开始洗水果。
然而,这一切都被站在门口的洛墨看到了,他是进来泡茶的,不料看到梁暖暖在里面,而且情绪不太好。
梁暖暖恢复情绪洗水果的时候,洛墨才拧开茶杯的瓶盖,不声不响走了进去。
梁暖暖见有人进来,条件反射的转身看了过去,没想到是洛墨进来了。
梁暖暖吓的一颤,手里搓洗的水蜜桃“咻”一下滑落,“咚咚咚”滚在水池里面。
一时之间,梁暖暖手足无措,惊慌了好半天,才强行镇定的问了声:“你来泡茶啊?”
梁暖暖甚至都不敢直接喊洛墨的名字,仿佛叫了他名字,就是一种罪过。
自打和洛清结婚之后,梁暖暖从来没跟洛墨单独相处过。
这会儿在茶水间碰到,所以吓的失魂落魄,不知该如何才好。
洛墨放下手中的茶杯,若无其事走到梁暖暖旁边,从水池里捡起那颗被吓落的水蜜桃,递给她:“嗯!泡茶。”
梁暖暖接过桃子,摆放在砧板上,抓起架子上的面巾纸擦了擦手,说:“我来帮你泡,还是喝龙井,对吗?”
洛墨的爱好,仿佛像程序一样刻在梁暖暖的脑子里,脱口而出。
“嗯!”洛墨没拒绝梁暖暖的泡茶,让她干点事,总比不要她干要好,免得她总是在一旁尴尬。
梁暖暖紧张兮兮走到茶柜跟前,从里面挑出上等的龙井,用开水冲洗了洛墨的杯子之后,就把茶叶熟的放了进去,又用开水把茶叶洗了一遍,最后才帮她灌满水。
顿时,茶水间变得格外安静,安静的让人尴尬,洛墨站在一旁,目不斜视盯着梁暖暖,她所有的动作还是和以前如出一辙,只是慌张了不少,好想在恐惧他,还生怕被人看到他们独处在一起。
洛墨见梁暖暖把杯盖盖上之后,气定神闲的问了句:“暖暖,你跟洛清生活在一起,是不是很压抑?”
梁暖暖马上转过身,把杯子递给洛墨,回答:“没有,我和洛清在一起挺开心的。”
梁暖暖不想让别人知道她过的不开心,更不想让洛墨知道。
“如果撑不下去了,就别强撑了,更别为了我强撑。”梁暖暖所做的一切,洛墨都懂。
其实,她当初可以选择谁都不嫁,但是为了洛家的面子,为了洛清这个市长的面子,为了不让爷爷们难堪,她选择了委屈求全,放弃她的一生,让所有人都放心。
然而,洛墨选择和许欢歌在一起,又何偿不是为了洛清和梁暖暖的婚姻,报复许欢歌,其实根本也不足挂齿。
梁暖暖选择答应洛家和梁家爷爷的安排时,洛墨就知道自己没戏了。
既然梁暖暖做了选择,他又怎会纠缠不休,让她为难。
所以,他也选择了接受爷爷的安排,娶了许欢歌。
虽然他嘴上每次都说是对许欢哥的报复,让她守一辈子活寡,可这又有什么意义,不论他做什么,他和梁暖暖已经都回不去了。
他能做的,就是尽快成家,断掉自己最后的念想,也断掉梁暖暖最后的念想,更重要的是,让洛清安心,让他没有顾虑的和梁暖暖在一起,好好开始他们的生活,没把他的过去当回去。
没想到,他这么做了,梁暖暖和洛清还是没幸福,洛清那小子还是活在对他的愧疚之中。
其实,这事压根怪不上洛清,他当时也只是一颗棋子,要怪就怪他和梁暖暖的缘份不够深,还没能一起白头偕老。
然而,老七和友友他们也经历过各种事情,可他俩都挺过来了,没被任何人算计到。
洛墨每次想起梁暖暖的时候,只能拿缘份这个借口安慰自己。
梁暖暖慌慌张张抬头看了洛墨一眼,解释:“我没有强撑,更没有为你强撑。”
“也对,你现在是我弟妹,也没必要把你的心理话告诉我,希望你说的是真的,也希望你活的为坦荡一点,别给自己那么多压力。这方面你该跟友友学习。”
洛墨平时基本不说话,说话也只是几个字,几个字。
但是,好不容易碰到梁暖暖一回,更不容易和她独处,所以话就多了。
说完之后,觉得自己态度暧昧了,又立马补充:“你别误会,我没有想其它事情,只是希望你过的开心一点。”
梁暖暖眼圈一红,小心脏一阵阵抽的疼,疼的她呼吸都困难。
梁暖暖的父母去世的早,爷爷年纪大,梁友友和小梨两人完全就是个孩子,跟她们有很多事情说不明白;所以,洛墨就成了梁暖暖最坚强的后盾,她会把自己的任何事情都告诉洛墨,不管是开心的,不开心的,她都说。
洛墨对她而言,亦父亦兄亦男友,他给梁暖暖撑起了一片天,给了她所有男人的关怀。
那时候,梁家的任何事情,不论大大小小,全是洛墨一手操办,就连过节该备什么,过年该给家里屯些什么,洛墨都不需要梁暖暖操心,他全给办了。
每次放假,都会开着车子载着梁暖暖、梁友友和小梨她们一起去兜风,领着她们去吃好的,完完全全把梁家顶梁柱的担子挑了起来,时常在梁家出没,却也没和梁暖暖突破最后一道防线。
一直想着,把最美好的彼此留在新婚之夜,没想到等不到这一夜。
梁暖暖忍着眼泪,故作镇定的说了声:“我明白,谢谢你。”
梁暖暖一哽咽,洛墨就难受了,心里又何尝不酸楚,何尝不心疼她?
梁暖暖越不说,洛墨就更知道她和洛清过的不好,被大家的言语压迫的很难受。
洛墨深吸一口气,发现自己喉咙也酸酸的,难受的要命。
他是第二次有这种感受,上一次是在梁暖暖和洛清的婚礼上。
洛墨见梁暖暖一直低头不敢看他,抬起右手,好想摸摸她的脸,擦擦她的眼泪,给她一个拥抱,和一份安慰。
但是,手臂在半空中停留了片刻,他也没有靠近。
他的理智告诉他,暖暖已经不是他的暖暖,再心疼也要忍着,要等洛清来安慰,而不是他给安慰。
于是,停留在半空中的右手,缓缓握成一个拳头,悄然的收了回来。
最后,洛墨很是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如今对梁暖暖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看着她难受。
因此,又抬起了那只尴尬的右手,像长辈似的揉了揉梁暖暖的脑袋,鼓励:“暖暖,加油!”
洛墨是和钢铁一样强硬的男人,在梁暖暖跟前却是温柔无比的。他全部的温柔都给梁暖暖了。
所有人都以为洛墨是冰冷的,只有梁暖暖最懂他的好。
听着洛墨的那句加油,梁暖暖深吸一口气,想要缓冲自己低落的情绪,却失声哭的抽起来。
压抑了快一年的情感,梁暖暖终于忍不住了,终于哭了,为了婉惜她跟洛墨错过的那段感情。
梁暖暖一哭,洛墨吓坏了,什么也管不上了,展开怀抱就把梁暖暖抱进了自己怀里,拍着她的背,安慰:“暖暖,今天人多不合适哭,咱改天换个地方哭好不好?”
梁暖暖惊恐万分推开洛墨,小手不停摆动解释:“洛墨,你不能抱我了,我是洛清的妻子。”
梁暖暖心如刀绞,她怀念洛墨的怀抱,怀念他的呵护与温柔,却不能再享受。
如果她还和洛墨在一起,她还要加什么油?洛墨会把一切事情搞定,她无需努力加油的生活。
梁暖暖的拒绝,洛墨更心痛,他想抱她,想安慰她,只是单纯的安慰而已。
梁暖暖努力的控制情绪,抬起右手,用衣袖擦了擦眼泪,认真的说:“洛墨,我会和洛清好好的过日子,你也不用担心我,你茶泡好了,赶紧出去吧!”
和洛墨单独的呆在一起,梁暖暖的情绪不爱控制,她不想做出任何有失身份的事情,只能狠心和洛墨划清界线。
洛墨深吸一口气,把无入安放的双手插进裤兜,点点脑袋,说:“嗯!你会好好过日子就好,那我先出去了。”
洛墨走的慌张,甚至连茶杯都忘了拿。
然而,刚刚走出茶水间,就看到洛清有气无力靠在墙壁上。
洛墨被吓了一跳,问:“洛清,你过来了,怎么不进去。”
洛清歪着脑袋看向洛墨,苦笑着问:“大哥,我当初答应爷爷的安排,是不是选错了?我是不是不该拆散你和暖暖?”
洛墨心一颤,定定看了洛清片刻,从口袋抽出右手,拍了拍洛清的胳膊,笑着说:“你小子胡说八道什么?没有什么选没选择,只看你现在做没做错。”
洛清眼睛豁然睁大,盯着洛墨:“大哥,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只知道,你和暖暖是相爱的,而我是单相思。”
在这段感情里,洛清的确是后来进来的局外人,可他也很无奈,他喜欢梁暖暖的时候,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只是默默的喜欢她而已。
洛墨想了片刻,认真看着洛清,说:“你和暖暖能结婚,说明你们有这段缘份,不存在你选择错误的问题,但是你让暖暖难过,让她和身份难堪,这就是你做错了。”
天知道洛墨在说这番话的时候,心有多痛,可他除了安慰他们小两口,鼓励他们小两口,他什么都不能做。
洛清得到洛墨的安慰,仿佛像得到圣旨一样,整个人没那么虚了,郑重的说:“大哥,谢谢你。”
洛墨淡然一笑,说:“别记仇我那天晚上闯你家就好,暖暖现在心情不太好,你过去安慰一下。”
“大哥,放心吧!我心眼没那么小,我先进去安慰暖暖了。”洛清在洛墨跟前,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是那个最听他话的弟弟,没有半点官场上架子。
洛墨倒还有股军人的味道,而且味道很浓,毕竟在部队呆的太久,天天和那些兵在在一起,人自然就严肃了。
就连对待爷爷,他也是这副模样,梁暖暖是他唯一的例外。
洛墨离开之后,洛清便进去了茶水间。
这时,梁暖暖在切水果。
洛清看到了她眼泪顺着脸庞,“啪啪啪”落在地上,洛清的心被灼烧了,尽管刚才被洛墨安慰了,可他不能否认,他媳妇在为另一个男人哭泣,而且他都没法去恨他们。
洛清深吸一口气,悄然走进梁暖暖,把水果刀从她手中拿开,将她抱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暖暖,是我不好,是我让你受委屈了。”
梁暖暖靠在洛清怀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颤抖的声音直抽抽,难受的快要死掉。
她以为她已经把洛墨放下了,忘记了,看到他会像看见正常人一样。
然而,事实不是这样的,她伪装了这么久,终于在和他的独处下,她所有的防备溃不成军,她的意志力还是输给了感情,输的一塌糊涂。
气息屏住片刻之后,梁暖暖又缓了过来,只不过比刚才哭得更难受了,双手紧紧抓着洛清的大衣,衣服都快给他扯破。
她泣不成声的说:“为什么?为什么他要那么好?为什么要让我放不下?我宁愿他对我坏一点,冷寞一点。”
和洛墨短短的相处,梁暖暖的回忆却像洪水猛兽,无情冲刷她的理智,让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坚强,瞬间崩塌。
梁暖暖今年24岁,她从13岁那年就喜欢洛墨,16岁那年向洛墨表白,爱恋他整整11年,相恋7年,她哪能那么容易放下,她的整个生命,仿佛都被洛墨占据。
即使她已经嫁给洛清快1年,即使她以为1年的时间很长。
但是,她却记不得和洛清有什么特别难忘的事情,能记住的大概就是他每次对自己的拒绝和客气吧!和洛墨的在一起的开心,却是久久不能忘怀。
从她有记忆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个叫洛墨的哥哥,对她很好,很护她。
纪牧琛也对她们好,但是和洛墨的好不一样,洛墨是有爱的,纪牧琛是有情的,友情的情。
洛清紧紧抱着梁暖暖,把她的小脸按在自己怀里,他说:“暖暖,你和大哥回不去了,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我会对你好,不会辜负你。”
“嗯嗯!”梁暖暖用力的点头,即便难过,她也还是理性的,知道哪些事情该做,哪些事情不该做。
梁暖暖是梁家的长女,父母不在,她承担的东西更多,爷爷年纪大,她就是梁家的门面,凡事都要顾虑各方面,她不可能向苏黎那般洒脱,不爱的时候,大胆提出解除婚约,爱的时候,就爱的轰轰烈烈。
洛清擦着梁暖暖脸上的眼泪,温柔的安慰:“暖暖,咱不哭了,哭红了眼睛,等会大家会问。”
“嗯嗯!”梁暖暖用力的点点头,不由得又想起了洛墨。
以前,她碰到事情有压力的时候,洛墨都是抱着她,让她放心大胆的哭,如果有人敢嘲笑她,他帮她揍。
如今,她连心情不好,哭泣都要顾及场合,心里突然好凄凉,感觉自己好孤单……
情绪恢复之后,洛清陪梁暖暖一起切了好多水果,送到大家手里。
洛尘接过洛清递过来的果盘,漫不经心说了句:“小王八蛋,你姐好像哭过了。”
苏黎躺在椅子上的人,“咻”一下弹了起来,迅速走向梁暖暖,拉着她的手腕,把她狠狠的打量了一番,果不其然看到她眼圈红了。
尽管她嘴角还挂着笑容,苏黎还是看出她难过了。
苏黎咬着下唇瓣,心里很窝火,梁暖暖这才从她家里回去几天,又给弄哭了。
梁暖暖见苏黎神色不好,笑着说:“友友,是不是水果不够,那我再去给你准备一盘。”
“不是,我就想看看你。”苏黎说话的声音不大,却装满了心疼。
她知道梁暖暖在顾全大局,所以在强行演戏,她就越发不忍心揭穿她,她在梁暖暖的身上,多多少少看到了一些自己过去的影子,她能明白那种压抑的感受,就更不忍心让梁暖暖难堪。
梁暖暖婉然一笑,伸手揉了揉苏黎的脑袋:“傻不傻?姐姐一直在这里,你什么时候想看都可以,如果老七不介意,你寒假去我家里小住一段时间。”
“四嫂,我介意,很介意。”洛尘坐在不远处,翘着二郎腿,态度很严肃。
苏黎白了洛尘一眼,转身向洛清走去,拉着洛尘的衣服,把他领到四合院的偏房,推在墙壁上,一本正经的问他:“洛大市长,你能不能别让我姐哭?”
洛清哭笑不得,觉得现在的梁友友好给力,以前都是她姐给她收拾麻烦,现在都知道保护他姐姐,小丫头片子真长大了。
于是,他也抬手揉了揉苏黎的脑袋,承诺:“友友,我和你姐的感情有点复杂,不像你和老七那么顺;但你相信姐夫,姐夫都能解决,不会再让你姐受委屈。”
洛清的态度很真诚,苏黎没办法生气,除了心疼那三人,还是心疼那三人,谁都没见有过的好。
因此,语重心长的说:“姐夫,我相信你。只不过男人还是霸道一点为好,这样才可以为女人挡风遮雨。”
这一点,苏黎是在洛尘身上看到的,不得不承认,她被洛尘保护的很爽,也希望梁暖暖的生活能轻松一点。
“小家伙,跟老七越来越像了,你还真想当小霸王?”洛清挺喜欢苏黎直爽的性格,什么话都愿意说出来,相处不累。
“那还不是你七弟带的好。”
这时,洛尘突然跟了进来,拦腰就把苏黎抱了起来,挎在自己右手臂里面。
“混蛋,肚子肋疼了,放开。”
洛清“噗嗤”一声被两人逗笑了,挺羡慕他们的感情。
“四哥,这小王八蛋就是闲着没事,你别理她。”洛尘一个没留神,没跟在苏黎身旁,小混球就找人谈心了,弄得他好想哭,赶紧把她领回来,让她跟自己谈。
万一哪句话没说话,让洛清压力更大,那就适得其反了。
洛尘眼里,苏黎还只是孩子,而且平时挺嚣张,生怕她越帮帮乱。
然而,苏黎早就不是从前的梁友友,面对什么样的人,怎么做话、办事,她心里清楚的狠。
苏黎被洛尘抱出偏房时,有气无力的说:“洛尘,赶紧给我放开,肠子都快被你肋断了。”
洛尘把她放在地上之后,揪着她耳朵,训斥:“梁友友,你他妈有时间呆在老子旁边不行?非要去搞事情?”
“我能搞什么事情,你还怕我爷爷的四合院拆了不成,我还没那本事。”苏黎打开洛尘的手,一会揉着肚子,一会揉着耳朵。
“肚子真肋疼了?衣服拉起来给我看看。”洛尘心疼了。
“老流氓,这么多人,看什么看?”苏黎白了洛尘一眼,自顾自朝自己躺椅走过去,若无其事躺下来。
院子里热热一片,把气氛趁的特别好,管家养的灰猫懒懒从花园里钻出来,挨着洛尘的脚边坐了下来。
洛尘伸手摸了摸猫咪的脑袋,感觉小混球跟它挺像,温驯的时候,乖巧听话,炸毛的时候,谁都不认。
这时,洛沁逗娃的人,突然站起来,叫嚷着苏黎,说:“友友,你们期末考的成绩出来了。”
苏黎眼睛一亮,她和洛尘的打赌,要出结果了。
紧接着,便听到许笑语咋咋呼呼从屋里跑出来,欢天喜地的汇报:“七哥,我这次考了年级第11名。”
许笑语的成绩一直不错,这次比以往考的更好。
洛尘被她的惊了一下,不以为然瞟了她一眼,没接她的话,而是看向苏黎问:“小王八蛋,考到250没有?”
苏黎漫不经心把手机放在躺椅上,冷冷扬起嘴角,轻描淡写的说:“洛尘,你输了,我年级第7。”
“……”洛尘懵逼,他知道苏黎这次考的挺用心,前期准备也挺努力,万万没有想到,她成绩能够如此的突飞猛进,让人太意外了。
洛尘直直盯着苏黎,见她风轻云淡,根本没把成绩当回事,爱死她高冷的模样,凑近她身旁,捏住她的下巴,不客气的吻上她的唇。
许笑语赶来之际,杵在一旁尴尬了,手里紧紧握着手机,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极不是滋味。
后来,她从洛沁那里听说苏黎考在她前面,排年级第7。
许笑语高兴不起来了,即便这次她突破了自己,她还是没办法高兴。
中午,大伙围在餐桌上吃饭的时候,何欣那个高兴,那态度跟亲妈如出一辙,弄得苏黎就像她生下来似的,一个劲夸着她比以前懂事,性格也好了。
苏黎没吭声,这个成绩对于她本尊而言,不算意外。
“友友,你看这也快过年了,咱娘俩抽个空去街上转转,你喜欢什么,妈都给你买。”苏黎给洛家争面子,何欣就愿意砸银子。
“好啊!”苏黎笑着答应,其实心里也什么想要的东西。
洛沁见苏黎没有大悲大喜的态度,挺佩服她的沉稳,于是笑着打趣:“友友,你这是进步神速,有什么秘诀,你给五姐透露一下,还可以提升C大整体教学质量。”
苏黎哭笑不得了,不知该怎么说,干脆把功劳推给洛尘,说:“都是洛尘教的。”
“老七,你不错啊!看来我有必要挖你去我学校当老师了,有潜质嘛!”洛沁笑脸迎迎,还真想让洛尘继续去学校演讲几次。
洛尘却冷不丁来了句:“在床上教的,你确定要挖我过去?”
洛尘的说话的态度,和他说话的内容,鲜明的成反比,惹的大伙“噗嗤”全笑场了,就别见过像他这么骚的人。
苏黎平时在卧室脸皮再厚,被洛尘大庭广众之下如此调戏,她还是扛不住了,小脸红的能滴血,小手伸到桌下,搭在洛尘大腿之后,就狠狠的掐了他一把。
洛尘往她碗里夹了块烧鸡翅,训斥:“梁友友,给我好好吃饭,耍什么小动作。”
苏黎被洛尘揭穿,笑得更难为情了,后悔死不该拉他出来当借口,这张嘴太特玛贱了。
“老七,公共场合,说话注意分寸,好歹也是公众人物。”小首长坐在另外一张桌上,脸色臭的不要不要,想不明白这骚儿子究竟像谁?
洛家人其乐融融,许欢歌和许笑语两姐妹却笑不出来了,严肃的黑着一张脸,闷头吃饭,一声不吭。
如果不是许欢歌紧紧拽着洛墨不离婚,姐妹俩也用不着参与洛家的聚会,用不着看她们幸福。
她们这样厚着脸皮,没把别人尴尬,倒是把自己尴尬了。
午餐结束之后,大伙扎堆在一起打麻将,苏黎则是继续在她的躺椅上晒太阳、睡觉。
自从让洛尘开了荤,她几乎没有休息日,没完没了被睡,每天都累的精疲力尽,走路、吃饭都恨不得要睡着了。
院子里,洛尘见苏黎在躺椅上翻来覆去,索性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让她窝在自己怀里睡觉。
如此一来,苏黎还真睡睡了,只是两人这副模样,又把不少人虐到了,惹得大家拿着东西就往洛尘身上砸,骂他矫情兮兮。
洛尘却若无其事来了句:“我对我媳妇好,我愿意。”
他眼下这么一说,洛秋和洛宁他们就起哄了,叫嚷着:“老七,要不你就在友友开学之前,把婚礼办了。”
“是的!正好在大学里把孩子生了,让六婶带着,以后你俩的小日子也算是无已有无虑,尽情享受二人世界。”洛静她们倒是热情,流程步骤都给他们安排好了。
洛尘心一颤,还真有和苏黎结婚的冲动,想把她光明正大娶进门,让她给自己生一筐小小王八蛋。
“这个可以有,洛尘,你跟友友商量一下,把具体日子订了,我现在就开始着手结婚的事情,虽说时间有点紧凑,但也不碍事。”何欣每天闲在家里没事干,巴不得找点事情做。
让她筹备婚礼,带孙子,她乐意的狠。
屋内,许欢歌和许笑语并肩而坐,听着大伙催洛尘和苏黎赶快结婚,姐妹俩谁都没开口说话,因为霸王要结婚,是谁都阻止不了的。
最后,许笑语还是按捺不住心里的疑惑,偷偷问:“姐,你说我真的赢不了梁友友,没办法让七哥喜欢我吗?”
许欢歌不冷不热瞥了许笑语一眼,镇定自若的说:“已成定局,除非你等他们过腻了,离婚。”
许笑语语塞,她想等,可她又怕等,毕竟从来没见过洛尘对哪个女生这般用心。
冥冥之中,他有种感觉,感觉洛尘这辈子也不会腻梁友友。
于是,洛尘在大伙的起哄下,答应了回去就跟苏黎商量日子结婚。
晚上十点钟,大伙在四合院吃完晚饭,便各回各家了。
洛尘和苏黎到家的时候,快十一点,苏黎已经困的睁不开眼睛。
然而,她洗完澡从洗手间出来,正准备睡觉时,洛尘突然说:“梁友友,明天我们抽个时间把结婚证打了,婚宴你在寒假抽几天时间出来。”
顿时,苏黎的瞌睡被吓醒了,她下午只不过睡了个觉,究竟错过了什么重要事情,为什么洛贱人突然跟她说结婚的事情。
事情来的太突然,苏黎没有任何准备。
她的确想过和洛尘好好过日子,平平淡淡过一辈子;可是,到目前为止,她的确没有想过结婚的事情,太莫名其妙了。
何况,苏家的灭门之仇,她还没报,她怎么能够心安理得,凤冠霞帔,热热闹闹的出嫁,苏黎做不出来这样的事情。
就算要跟洛尘结婚,起码也要先把苏黎的仇报了,不然怎么对得起死去的父母,怎么对得起苏家另外的11条生命。
洛尘见苏黎愣愣的不说话,眉头微微一皱,不乐意的问:“梁友友,你不愿意跟我结婚。”
苏黎傻乎乎的笑了笑,抬起右手挠了挠自己的头发,说:“怎么可能不愿意跟你结婚,我如果不愿意跟你结婚,肯定就不会跟你睡觉,只是你说的太突然,我有点被吓到了。”
苏黎心虚胆颤的时候,话会比平时多。
不过,她不是不愿意跟洛尘结婚,而是时机真的不太合适,她想解决完一件事情,再去经营另外一件事情。
“突然?怎么突然?婚都订了,难道不是随时做好结婚的打算吗?”洛尘订婚那会儿,真心没想过结婚的事情,就算想过,那也是为了整人、报复而已。
如今,和苏黎相处之后,是真心想娶她了。
“不是的,你看明天星期六,民政局休息,我们怎么去打结婚证,而且婚纱照也没拍,所有的事情都没准备,眼下过年又只有半个月了,你觉得来得及吗?”
“结婚是我的人生大事,我不愿意太仓促,还是想准备充分一点,再说了,你还没有向我求婚。”苏黎的借口,头头是道,其实还是想先把苏家的仇报了。
洛尘十分狐疑盯着苏黎,见她噼里啪啦说了一堆,越发觉得她可疑。
于是,试探性的问:“梁友友,你该不会在想,等你把苏家托梦你报仇的事情完结了,再来结婚吧!”
“……”苏黎对洛尘的智商,跪服,他总是轻而易举想到她内心深处的东西,这让苏黎挺恐惧的。
洛尘见苏黎不吭声,又追问:“梁友友,你对苏家的事情这么上心,你跟他们真的就只有托梦关系?”
苏黎深吸一口气,故作镇定的说:“不然,你以为呢?难道我跟她们认识,你还会不知道吗?”
“成,结婚的事情,我不给你压力,不让你仓促;从明天起,我们就准备这事,拍婚纱照,制定婚纱,买衣服首饰,什么时候忙完了,就什么时候结。”洛尘是个雷厉风行的人,说要办的事情,那肯定是要办的。
苏黎点着脑袋配合:“嗯嗯!我们先准备,最后等到暑假办结婚宴,那就最好不过。”
苏黎心想,那个时候,苏家的案子肯定了结了,陆展也被收拾了,她也可以心安理得嫁人。
洛尘捏起苏黎的下巴,盯着她眼睛问:“暑假?你就不怕夜长梦多,我把你中途给换了。”
苏黎眉开眼笑,娇媚搂住洛尘的脖子,乐呵呵的说:“你舍不得。”
如果在为苏家报仇之前,她和洛尘的感情发生情变,苏黎也认了,那是她没这个命。
“小王八蛋,谁给你的自信?”洛尘俯身亲了她一口。
苏黎娇滴滴的抗议:“老流氓,你还没跟我求婚呢!搞个浪漫的,能把我感动的一塌糊涂的。”
洛尘白了她一眼:“就你那铁打的心,老子感动不了。”
苏黎踮起脚,凑到洛尘跟前,狠狠咬住他下巴:“你的心才是铁打的。”
洛尘一个翻身,把苏黎扑倒在床,拉扯着她的睡衣,说:“明天先去把婚纱照定了,再去看看戒指。”
苏黎抓着洛尘拉扯他衣服的大手:“七爷,咱能不能休息一晚,都快被你榨干了。”
“你放屁,老子都是悠着在的,不然你还想下床。”洛尘扔开苏黎的睡衣,大手顺着她的下腹,直往下去。
苏黎好想哭,后悔让洛尘开荤了,人家上班还有周末可以休息,照洛尘的情况看来,她基本是全年无休了。
“七爷,你慢点,慢点。”
“疼,疼,疼。”
洛尘狂汗,腾出右手捏住苏黎的下巴:“梁友友,我还没开始,你别装了啊!”
“人家叫叫,你兴致更好嘛!”
“少耍花招,不准装疼。”
“那我装爽。”
洛尘眉头一皱,脸色臭的要命,质问:“敢情你以前的爽,都是装出来的?”
苏黎心一惊,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洛尘要发狠劲弄她了。
于是,立马摇头,正儿八经的说:“不不不!怎么会是装的,我哪有那么好的演技。”
“小友友,看来我是对你手下留情了。”洛尘话音落下,就把苏黎从床上抱了起来。
“没没没!你一直都没对我留情。”苏黎拼命的叫嚷着,结果洛尘还是没放过她,毫不留情把她吃干抹净,渣渣都不剩。
亲密结束之后,苏黎半死不活躺在床上,小手用力掐着洛尘,问:“痛不痛?你睡我时候,比这还痛。”
洛尘被苏黎逗的乐死,亲吻着她的小脸,任她掐着自己。
第二天清晨,两人起床之后,洛尘就领着苏黎出门,先去影楼订发婚纱照,接着又去挑戒指。
珠宝店内,苏黎懒懒趴在橱窗上,花样多多的钻戒,看的她眼花缭乱,眼睛直冒钻石。
“七少夫人,您是没看中吗?如果没看中,我们过两天会上一批限量版的新款式,到时候送到您府上,让你挑选,可以吗?”经理小心翼翼和苏黎套近乎,这个是比大买卖。
“好!等你们上新品种了,我再来挑。”苏黎‘咻’一下从椅子站了起来,想出去透透气了。
“好的,那新款过来了,我再通知您。”
离开珠宝店之后,苏黎拉扯着手臂,伸了一个大懒腰,脑子里闪的都是钻石。
洛尘扣住她的后脖子,直接押往车辆方向,漫不经心的问她:“梁友友,你该不是在给我玩缓兵之计,拖着不想结婚。”
“洛王八蛋,你这样说话,就太伤人了。”苏黎拉着洛尘的手腕,感觉他每次这样按着自己,就像按着小鸡仔似的。
“我下午有个会,陪我去公司,会开完了,带你去吃好东西。”洛尘熟练把苏黎塞进车内,系上安全带的动作也是一气呵成。
苏黎眨巴着大眼睛,正经的说:“如果你想把你自己给我吃,不好意思,没胃口了。”
洛尘“噗”一声笑了出来,不轻不重拍了苏黎后脑勺一巴掌:“梁友友,你脑子想什么在?你他妈还好意思喊我老流氓。”
随后,洛尘进车之后,便开着车子前往了公司。
两人到达公司的时候,正好是中午12点,吃饭的时间,公司里走动的员工比较多。
“BOSS,中午好!”
“BOSS,中午好!”
苏黎走在洛尘身后,看到大家对洛尘的热情,眉心微皱,很不屑,把那些女孩打量了一番之后,暗想,洛尘这王八蛋,艳福真不浅,公司里连长相一般的女孩都没有,个个都漂亮,而且对他殷勤的狠,生在百花丛中,爽啊!
“BOSS,吃午饭了吗?”
“时秘书准备了。”洛尘笑得很从容,就像苏黎第一次在订婚宴看到他的感觉,绅士风度十足,却是十足的笑面虎。
洛尘对待合作伙伴、员工,还是挺有亲和力,只有对待他讨厌的人,他才冷若冰霜,所以自然落了个好名声。
在亲人跟前,他的态度比较看心情,和苏黎在一起,那全完就是另外一副景象,天有多高,他有多*******OSS,我订发咖啡,等会给你送上去。”
“谢谢!”洛尘脸上依然着他的官方笑容。
苏黎冷冷切了洛尘一声,鄙视他的演技。
苏黎没看过洛尘和其它女人在一起的态度,看的最多的就是他对许家姐妹的狠,还以为他对所有女人都这样呢!原来不是的。
苏黎心里有点小小不舒服的是,她跟洛尘一块来的,为何这些女人都不跟她打招呼,不跟她问好?只有男人叫她老板娘。
苏黎暗想,难道是因为没跟洛尘正式结婚,她们就不承认她的身份么?看来,还是得早点跟洛尘把婚结了,免得被人惦记。
女人看女人,总是比较狠准,苏黎的第六感没错,那些热情洋溢跟洛尘打招呼,把她忽略的女人,的确是有异心。
洛尘嘴角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拿开苏黎挽在自己胳膊上的小手,与她十指相扣,继而弯腰凑在她耳边,问:“小友友,吃醋了么?”
“你如果真跟这些女人有什么,我梁友友今天也站到你身边,我还不至于为这些人吃醋。”苏黎的确大度,但心里还是有好么一点点不舒服,自己男人成天被别人盯着的感受,肯定不好受呀!
“小王八蛋,你还挺大气。”洛尘淡然一笑,他的确跟公司这些女人没什么,有的也只是表在的平和,笑面虎是他一惯的作风。
“小七嫂,你今天过来了啊!吃饭了吗?我去餐厅帮你拿午饭。”两人刚刚下电梯,碰到了萌萌从秘书办公室出来。
“时初准备了。”苏黎是刚刚从洛尘那里听说的。
萌萌见状,立马凑到苏黎耳边,提醒她:“小七嫂,你难得来一次,眼睛可要睁大点看,公司里的狐狸精可不少呢!你多防范啊!”
苏黎深吸一口气,气定神闲道:“你帮我盯着一点,有什么动静直接给我打电话,我请你吃饭。”
“小七嫂,爽快,那我就帮你做小间谍咧!你到时候可别赖账。”萌萌比苏黎大,碍于辈份,所以管她叫小七嫂,想起她上次被洛尘耍的吃醋,萌萌到现在都觉得她挺好玩。
然而,和萌萌刚刚分别,进去洛尘的办公室,就有女孩来敲门,而且还是个胸大长发,PP翘的成熟女性,那张脸自然也没话说,跟她的身材一样妖艳,很值得观赏。
苏黎不动声色坐在洛尘办公桌对面,二郎腿翘的很霸气,简直和洛尘如出一辙。
女孩推门而入之后,直接把苏黎忽略了,绕过办公桌,走到洛尘跟前,坐在他的椅架上,媚声媚气的说:“BOSS,人家知道你来公司了,特意把我亲手做的爱心午餐给你送来,你快夸夸人家。”
顿时,苏黎的呼吸屏住了,直直盯着对面的两人,这女的也太特玛目中无人了吧!看来,家庭背景肯定不错。
洛尘眼神看了苏黎一眼,忍着笑,提醒女人:“徐秘书,注意影响,我媳妇儿在。”
女人这才把眼神看向苏黎,半眯眼睛,不冷不热的打量了一番。
心想,原来这就是传说中,不被BOSS待见的老板娘。
洛尘讨厌梁友友的事情,C市人尽皆知,但订婚后宠苏黎的事情,除了洛尘和苏黎身边比较亲近的人,没几个知道。
所以,公司里的女性还以为洛尘是讨厌苏黎的,以为自己还有机会。
即使做不了家中那面正旗,好歹可以做一面彩旗嘛!像洛尘这种有身份的人,哪会只钟情一个女人咧!何况娶的还是他讨厌的女人。
被何欣安排在公司里的那些女孩,几乎个个都是这种想法,盼着洛尘早日解除婚约,她可以上位,再或者做个侧室呗!反正她们又不介意。
紧接着,苏黎听到女孩阴阳怪气的说:“原来这位就是传说中的梁家二小姐,幸会!幸会!”
显然,女孩压根没把苏黎放在眼中,言语中的态度全部都轻视,很是看不起苏黎,而且陪BOSS出门,也不穿的讲究一点,裹着件羽绒服就来公司了,怎么看都是不足为患的小丫头片子。
苏黎淡淡地笑了笑,说:”徐秘书,对吧!认识我的确是你的荣幸。”
这个女人,苏黎在脑子里拿小本本记上了,居然当她的面儿勾引她男人,胆不错,想必她的确该来洛尘公司正正名份,不然这些女人还真以为她是在家里吃草的,任人揉捏?
女人见苏黎口气狂妄,有点来气了,暗想,不过是个不招自己未婚夫喜欢,随时会被抛弃的寒门小丫头,居然蔑视她,等她拿下洛尘,有她好受的。
苏黎一眼看穿对方的心思,冷冷清清的笑问:“怎么着?徐秘书是想着等你哪天上位了,好收拾我吗?”
女人端着饭盒从洛尘的椅架上站了起来,皮笑肉不笑道:“梁家二小姐真会说笑,您这样多疑,可不讨男人喜欢,还是得大气一点,有些事情睁一只眼,闭一眼就好。”
苏黎见过小三,却没见过如此不要脸的小三,简直是小三界的祖师爷。
这时,时初匆匆忙忙推门进来,甚至都没敲门,因为听其它秘书说,有胆儿肥的直接闯进洛尘办公室了。
于是,闯进洛尘办公室之后,什么都没说,直接拽住了女人的手腕,说:“徐秘书,有点眼力劲行不行,看不到今天谁在吗?”
别人不知道洛尘对苏黎的好,时初可是看的清清楚楚,这小祖宗任何人都不能惹,包括洛尘自己都不能惹。
“时秘书,你干嘛啊?拉拉扯扯算什么样子?”女人很不乐意被时初拉走,因为失了身份。
“赶紧回办公室。”时初愁死这般女人了,管她们比管工作还累。
苏黎见时初强行把女人拉走,垂下眼帘瞟了一眼洛尘桌上的饭盒。
时初见状,立马又转过身,把洛尘桌上的饭盒拿走,离开办公室时,毫不客气扔在了一旁垃圾桶里。
办公室里面,苏黎听到两人在争吵,那个女人在怪时初多管闲事,还怪她扔掉了自己的饭盒。
时初嫌弃的鄙视她,说她再不出来,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女人却很不屑,洛尘对许家二小姐的态度,C市谁不知道呀!
然而,她所知道的故事,那已经是从前,现在的洛尘,就算你拿全世界女人跟他换一个苏黎,他也不换。
时初把那个女人领走之后,洛尘的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
苏黎深吸一口气,脚尖往地上蹬了一下,椅子“咻咻咻”往后滑去,苏黎不紧不慢抬腿,叉叠搭放在洛尘的办公桌上,辣里痞气的讽刺:“洛董事长,艳福不浅啊!上一天班,都看的眼花缭乱了吧!”
洛尘憋着笑,故作淡定的撒谎:“我脸盲,不知道谁好看。”
苏黎白了洛尘一眼,冷冷的问:“那我呢?”
“除了你。”洛尘闷着都快笑疯了,就喜欢苏黎咄咄逼人的模样,但他也真是觉得苏黎最好看。
苏黎“嗖”一下,把腿从洛尘桌上缩了回来,抓起桌上的一本书,“啪”摔了一下,怒气冲冲的质问:“洛尘,你丫就不打算给个解释?给个交待?”
苏黎暗想,就算上次把萌萌的事情误会了,但洛尘公司里面的女性不可能都是他‘表妹’吧!而且萌萌刚刚也给她提醒过,时初慌张的态度也足以说明,刚才那个女人绝对不是表妹。
苏黎生气,洛尘扯着嗓门喊了声:“时初。”
时初不知是有顺风耳还是什么,马上推开门,站在苏黎和洛尘跟前,正儿八经的说:“BOSS,你和少夫人的午餐马上送过来,徐秘书已经被我调新疆去了,不会再回来了。”
时初的办事效率,没话说,甚至比洛尘自己更了解他,他还没发话,时初就知道该怎么办了?
苏黎被这两人搞的没脾气,突然好想笑,觉得洛尘和时初好逗,而且默契度好高。
洛尘见苏黎嘴角憋着笑,讨好的问他:“小友友,你刚才还看谁不顺眼了?”
苏黎抿着下唇瓣,喜欢洛尘狗腿子的模样,其实大致也明白洛尘的意思,带她来公司,无非也是想帮她正名分,洗刷梁友友以前招人讨厌的名声。
她眨巴着大眼睛,可怜巴巴的说:“得了吧!我哪能看别人不顺眼,她们不看我不顺眼就好。”
苏黎明显的感觉到,她从刚刚进公司大门那一刻时,就有不少女同胞对她是抱着敌意的,看她很不顺眼。
她们是没有机会接近她,如果有,估计比许笑语和许欢歌还狠,看来,找个人尖当老公,也没那么容易,四面八方都是敌人,一个不小心还会被人算计了。
“少夫人,你放心,就算有人看你不顺眼,那也是憋在心里憋着,谁要敢挑衅你,我帮你出面摆平。”时初很懂的看形势,他是站在苏黎这一边的,赌苏黎能够坐稳洛家七少夫人这个位置。
“时初,洛尘重用你,也是有原因的啊!”苏黎意味深长的感慨。
接着,她又说:“时初,饭呢?谁要愿意再送过来,你就让她送过来,我是不介意的。”
“少夫人,还是我给你送过来吧!”时初哪敢让其它女人进来,何况那些个女人真的没安好心,苏黎越在这里,她们还越要挑衅,谁让梁家是寒门呢!
片刻之后,时初把饭送过来的时候,苏黎漫不经心的说了句:“时初,我会来公司实习,你安排一下我的工作地方。”
时初深吸一口气,眼睛豁然睁大,感觉顶楼的秘书部要有一场腥风血雨了。
他小心翼翼的问:“少夫人,要不给你安排在秘书部,单独个办公室。”
时初本来是想把苏黎安排在洛尘办公室,但是想着洛尘平时接见的人不少,而且也会有很重要的人物,如果总是让苏黎跟在他旁边,的确不太合适。
苏黎气定神闲的“嗯”了声,神鬼不惊道:“嗯!秘书可以,而且是要24小时贴身的那种。”
骤然之间,时初差点笑喷,24小时贴身的那种,也亏少夫人说的出口,不过,只要她开心就好,一切都好办。
办公桌里面,洛尘早就乐的合不拢嘴,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中,小混球还是被他坑到公司来实习了。
没办法!苏黎放假在家,洛尘上班的时候总会想起她,如要把她安排在公司上班,想见她的时候,随时就可以去见她了,正好把相思之苦避免了。
大部份男人睡了女人之后,基本都是提上裤子不认人,或者把真面目露出来。
但是,洛尘对苏黎却不是这样,和苏黎睡在一起之后,他反而更珍惜她,对她的喜欢也是一天更胜一天,完全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
时初带着命令离开之后,苏黎“哐”一脚踢在洛尘的办公室桌上,冷冷的问:“看我又掉进你的坑,得意了吧!”
苏黎明明知道洛尘带她来公司的本意,最后还是如了他的心愿,给他当秘书。
“小友友,看穿不说穿,咱俩还是好朋友。”
“洛尘,这些女人缠着你,我管不着她们的行为;但是,如果你被我发现了敢对她们有什么,那我就要你自宫了,而且你打赌的考试输了,本来就要答应我一件事。”苏黎故意威胁洛尘,就算是缝场作戏,她也不愿意洛尘那样。
“梁友友,你他特玛霸道了。”
“怎么着,后悔了么?你如果敢做初一绿我,就别怪我做十五还给你。”苏黎故意摆出一副狠态度威胁洛尘,让他对感情忠诚。
其实,如果洛尘真哪样了,苏黎奈何不了洛尘。
经历过一段人生的她,比任何人都明白,感情不是靠条条框限制的,而是靠喜欢和责任、道德来维持。
如果洛尘一直喜欢她,那么他定然不会负她,肯定不会让她难过,伤心落泪。
如果不喜欢,那任何事情就都不好说了,任何一段感情里面都是这样的。
“小王八蛋,你都快狠过我了。”洛尘站在苏黎对面,隔着桌子,伸出右手摸了摸她下巴,很是宠溺她。
此时此刻的相处,如果被那些心怀不轨的女人看到,估计有一半会打退堂鼓。
“你别真让我对你狠就是了。”苏黎说着,便在洛尘对面坐了下来,打开了两人的饭盒,把一只推到洛尘跟前,陪他一起吃饭,时而还把自己碗里的菜夹给他。
对于洛尘,苏黎这次是认真的了,所以不愿经历任何伤害。
所以,她必需扬帆出战,不能让她们太嚣张,欺负到她的头上来,把她当傻子。就像何欣说的那样,身份还是要正的,要别人知道她的存在,别总以为洛尘有老婆跟没老婆似的,还死皮赖脸往他身上贴。
于是,下班和洛尘一起回家之后,苏黎就在家里准备着自己上班要用的东西,还挺认真的。
洛尘杵在门边,见她把上班当回事,乐的直得瑟,调侃她:“小友友,你毕业以后还真可以给我分忧了。”
“别想了,我毕业留校继续读书,一直到读不动为止。”苏黎还是比较喜欢校园的氛围,喜欢那种单纯的感觉。
这时,何欣兴致冲冲推门而进,怀里还抱了一堆衣服,扔在床上:“友友,你明天去洛尘公司上班,还是得穿的正式一点,这是我打电话百货公司,她们刚刚送过来的套装,你得把那些妖艳贱货比下去。”
苏黎若无其事翻动着何欣扔在她床上的套装,淡淡的问:“妈,那些妖艳贱祸不都是你安排的么?”
“我那是以前眼光不好,现在看了一圈,还是你跟洛尘最合适。”何欣其实早就想把那些关系户从洛尘身边弄走了,苦于没机会下手,也不好意思下手。
这次正好借苏黎的手把那些女人清走,免得隔三岔五听到一些不想听的谣言,也不想再被那些家庭攀关系,怂恿她撮合洛尘和她们家女儿的姻缘。
何欣已经认了,儿媳妇就苏黎了。
何欣借刀杀人,苏黎自然看穿了,只是懒的与她较真而已,谁让她是洛家七少夫人,总得自己出面办点事吧!
苏黎已经是一百个低调,这若换成其它女孩,恐怕早就在洛尘公司耀武扬威了。
今天若不是看那些女人太嚣张,她也懒得去趟这滩浑水。
于是,转移了话题,没再和何欣讨论以前的事情,而是讨论是天穿哪套衣服去上班。
一夜之间,苏黎空降为洛尘24小时贴身秘书的通知,传遍了ST的每个人耳中。
这可是大新闻,把大家狠狠震惊了一把,觉得老板娘要出来收拾人了。
有些人就是等着看好戏了,看看顶层的秘书部会掐架成什么模样。
至于何欣安排来的那些女人,没多少人把苏黎当回事,毕竟来洛尘公司之前,早有听闻两人的关系。
觉得是苏黎那个小丫头片子在家里胡搅蛮缠,迫不及待想来公司出糗。
次日清晨,ST大厅聚满了员工,大伙是故意来凑热闹,看看昨天晚上的消息是真是假,小老板娘是不是真的借着寒假实习的名义来公司收拾‘小彩旗’们了,仿佛在看百年一遇的大戏。
八点半的时候,时初先来公司,把人群清理走了。
结果,没一会儿,大伙又跑了出来。
9点整的时候,洛尘的车子准时停在公司大门口,洛尘从车门出来的时候,时初立马过去帮苏黎把副驾车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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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苏黎,和昨天完全不同,一袭深灰色职业套装,外面穿了件藏青色的过膝长呢子衣,脚下的高跟鞋,目测过去,有8公分左右,头发也不是昨天的小清晰,而是烫了个大波浪卷。
脸上还化了淡妆,红色的口红非常显眼,与昨天是天壤之别,美的醉人心魂,把看戏的同事都震惊了,甚至怀疑洛尘今天是不是换了个人带过来。
即便昨天的苏黎本身就很美,但今天却美出了另外一种味道。
时初看的目瞪口呆,这还是她平时看到的少夫人吗?霸气侧漏哪!比以前站在BOSS身边更配。
苏黎今天的焕然一新,全是何欣的杰作,早早就把她拉起来做造行,看来效果不错。
人堆里,有几个女孩扎在一起,冷冷的嘲讽:“以为换了身衣服,就可以翻身吗?谁不知道她们梁家寒酸。”
梁友友和梁暖暖打小就没父母,一直被人瞧不起,被人说穷。
苏黎扫了一眼看戏的人群,哪些人对她有意见,她几乎一眼明了,心里有个大概的数。
“但是,BOSS载她来公司的,明显就是给她脸,我们搞不搞得赢很难说。”
“这段时间先把梁友友整走,以后我们大家谁能上位,全凭本事。”
站在几个女孩旁边的女员工,白眼翻不停,觉得这些人脑子有病,如果BOSS对她们有意思,她们还用站在这里拉帮结派吗?一伙人成天斗的你死我活,完全就是让别人看笑话。
苏黎和洛尘朝大厅走来的时候,看戏的人也纷纷散了,已经完全确定,小老板娘这次是来真的。
梁友友本尊的年纪小,所以洛尘公司里的人私底下都管她叫小老板娘。
苏黎走在洛尘前面的时候,洛尘立马追上去,牵住她的手:“梁友友,气场不错啊!”
苏黎挣开洛尘的手,一本正经的提醒:“洛董事长,上班时间,彼此尊重一点。”
苏黎可没打算来洛尘公司上班,就无所顾忌陪他瞎胡闹,该装的时候,她还是得装一下,不能帅不过三秒,这份气场还是要维持下去。
只是她踩着高跟鞋,忒不习惯,走路的时候,脚板心扯得痛,看来梁友友本尊以前不喜欢穿高跟鞋,所以这副身体没有习惯。
洛尘见苏黎假正经,凑近她耳边,暧昧的说:“梁秘书,难道你没听说过职场潜规则吗?”
苏黎小脸一黑,立马转身拉住洛尘的皮带,凑近他,假模假样扯起一抹假笑:“洛董事长,那你跟我说说,你潜了多少?”
凭洛尘的身份,他一晚潜七个,七年不带重复睡,都睡不完那些想高攀的女人,苏黎倒想看看,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能让洛王八蛋潜。
洛尘勾起一抹魅笑,搂住苏黎的腰:“想让我潜的,能有幸被我潜我的,目前为止,就现在抱的这个。”
两人公然的打情骂俏,惊的大家呆若木鸡,谁也没想到平时挺沉稳的大BOSS,大早上居然和小娇妻在公司大厅秀恩爱,是不是眼花看错人了。
然而,认真看了几次,的确看到苏黎和洛尘纠缠在一起,但是面部表情很复杂,让人看不懂。
不过,颜值和动作是没话说的,绝对比偶像剧还要经典。
“到底是打起来了,还是撩起来了?”
“赶紧走吧!被BOSS看到就不好了。”
尽管戏好看,但是也没人敢站在大厅若无其事的看戏,只能趁假装经过的时候看看。
“臭不要脸,正经一点。”苏黎抿着唇瓣,带着笑,甜甜骂了洛尘一句。
之后,连忙推开他,拍拍他的衣服,又拍拍自己的衣服,当作什么也没发生,和洛尘一块进了董事专用电梯。
电梯门开之后,时初笑脸迎迎把苏黎领去了她的办公室,是挑了一间离洛尘办公室最近的小办公室,而且各方面环境最好的办公室。
苏黎进屋之后,傻眼了,办公室里摆满了各种书籍。还有电视,鲜花,透明的玻璃储物柜里塞满了零食,苏黎瞟了一眼旁边的冰箱,想必里面也全部塞的吃的东西。
苏黎吞了口唾沫,正儿八经的问时初:“时初,你这是让我来上班,还是请来供祖宗的。”
“少夫人,你这就说的见外了,你这里有的东西,大家那里都有,只是你单独一个办公室,单独给你准备的而已。”时初的心里确在呐喊,没错呀!就是把你请回来供祖宗的,可是我不能说。
“行了,你先去忙你的吧!如果有事情做,别忘了给我安排。”
“少夫人,你放心吧!我会来安排的。”
时初刚走,苏黎的电话就响了,信息是萌萌发过来的,她说【小七嫂,敌人不识趣,不肯撤退哪!目前为止,七哥进办公室4分钟,已经有三个女人进去了,各自拎了咖啡,蛋糕,还有一碗牛肉面。】
“呼……”苏黎长呼一口气,把手机“啪”扔在办公桌上,脱掉外套,捏了捏手指,扭了扭脖子,自言自语的嘀咕:“不来看看,还真不知道洛王八蛋这么受欢迎。”
随后,她给萌萌回了个信息【OK!继续观察汇报,顺便把名字和带进去的物品附上,中午咱俩出去吃好吃的。】
【收到。】萌萌忙的不亦乐乎,巴不得做这种间谍工作,巴不得看好戏,谁让那些女人平时太嚣张,还真以为洛尘会是她们囊中之物么,幼稚。
紧接着,苏黎又给时初打了一通电话,让他帮自己收集一些资料。
时初接到任务之后,马上就着手统计,七八分钟后就带着资料去敲苏黎办公室房门了。
结果,他身为秘书长,没来及给苏黎安排工作,还先帮她工作了。
时初把资料替给苏黎之后,认真的汇报:“少夫人,夫人介绍进来的关系户,资料已经统计完了,到目前为止,还剩108位。”
苏黎眉心一皱,冷笑一声:“108位?她们这是结拜上梁山?准备搞大事?”
“不不不!上不了梁山,应该是想把我梁家抄了。”苏黎的嘲讽,惹得时初跟着一块笑,心想,想抄梁家,不太可能,别说108位,再来1万8,也抄不了小梁家,也不看看是谁在后面撑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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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上不了梁山,应该是想把我梁家抄了。”苏黎的嘲讽,惹得时初跟着一块笑,心想,想抄梁家,不太可能,别说108位,再来1万8,也抄不了小梁家,也不看看是谁在后面撑腰。
时初学着苏黎的语气,娇声娇气的说:“少夫人,借她们几个胆,她们也不敢,你还有BOSS呢!在公司里,谁要是惹你,就让BOSS带着你去围抄讨伐,我还是在后面安排人。”
苏黎手中拽着时初递上来的名单,不紧不慢抬头,嘴角带着一抹浅笑:“时秘书,你好会说话,祸害了不少姑娘吧!”
苏黎和时初打交道的机会并不多,但还是挺中意他,喜欢听他说话,他给人带高帽,带的非常舒服。
“少夫人,你说笑了,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时初每天不仅要忙自己的工作,还被何欣安排的那些女孩吵的天翻地覆,下班也不让他安宁,各种让他透露洛尘的息信,去讨好他。
时初嘴巴紧,别人不管问他什么,他都一问三不知,什么也不说,只是洛夫人介绍过来的关系户实在太多,他应付起来很不容易,何况现在的108将还是削减过后的,以前人更多。
苏黎见时初略带不好意思,抿唇莞尔一笑,暗想,以后有合适的姑娘,可以给他介绍。
紧接着,苏黎抓起一只签字笔,在几个人名上面画了圈圈。
时初准备离开的人,突然顿住了,不解的问:“少夫人,还有其它事情安排吗?是要处理这几个秘书吗?”
“没有,画几个圈圈咀咒她们而已。”被苏黎画圈圈的女生,都是早上去过洛尘办公室献殷勤的女生。
萌萌还说,她没来公司之前,大伙缠洛尘没这么厉害;她来了之后,她们反而加更嚣张跋扈。
苏黎知道,无非是听闻了洛尘以前和梁友友不合的传文,想用激降法让她出丑。
同时,也是挑衅她。
苏黎是死过一次的人,她哪能看不清这点事情。
时初“嗤”一声笑了出来,见苏黎没事安排他,他就先离开了。
时初离开之后,苏黎把几个重点对象的资料翻看了一遍,果不其然,全是几个身世最好的,有红二代、官二代、富二代,一个比一个狂妄,难怪没把她们梁家放在眼里。
苏黎暗自琢磨,感慨对手不好对付,不过她有她的办法。
苏黎头一次为感情正式和其它女人开战,她倒要看看,那些女人想耍什么花招。
与此同时,洛尘的办公室里,他早已被秘书部的那些特殊关系人系包围,左右椅架上各坐一人,椅背上靠着一个,还有两人靠坐在洛尘的办公桌。
眼前的画面,哪有什么上班的气氛,简直就像逛青楼。
“BOSS,早上吃早餐了吗?”
“BOSS,还有文件资料需要处理的吗?”
洛尘抬眼把这几个女人扫了一圈,大家同事这么久,他压根记不清谁是谁,又是哪家的关系。
洛尘皱着眉心,扯了扯自己的衬衣领口,冷冷清清的说:“徐秘书昨天已经被调去新疆,你们是想过去陪她?”
洛尘在公司,还是保持着一定的风度。
其实,他一直挺有风度,只要别招惹到他就好。
几个女孩身体顿住了,嘴角的笑容也僵住了。
虽然心里知道,工作被调动,没多大关系,可以辞职不干。
但是,离开ST集团,就休想再接近洛尘,跟洛家基本就绝缘了,洛家七少夫人的位置,更是天方夜谭,就算BOSS真跟小老板娘崩了,她们也没机会。
洛尘见几个女孩不说话,淡然扯起一抹笑容,气定神闲道:“永远不要看不起人,别人的改变,或许你根本无法想象。”
洛尘话中的意思,几个女孩听的模模糊糊,有点明白,又有点不明白。
她们有瞧不起人么?又瞧不起谁了呢?大家不是都相处的挺好吗?
几个女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是没想到苏黎。
至于她们之间的关系,也只是表面和睦,背地里斗的厉害的狠,互相抹黑,谁都想做洛尘重视的人。
这时,苏黎推门而入,看见被包围的洛尘,嘴角的笑容很阴冷,狠狠的白了洛尘一眼。
随后,那抹阴冷的笑容立马转换成嘲弄,酸溜溜的讽刺:“哟!洛董事长女人缘不错呀!这是打算今晚一起带走?”
苏黎的冷嘲热讽,几个女孩的眼神豁然睁大,万万没想到,苏黎居然敢用这种口气和霸王说话。
换作她们,给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呀!
大伙本以为洛尘会生气,没想到他“嗤”一声笑了出来,朝她招了招手:“小王八蛋,给老子过来。”
洛尘的变脸,几个女孩神色更难看了,完全弄不懂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上一秒黑着一张脸的BOSS,看到小板娘就眉开眼笑,还不顾及旁边有人。
明明看出了洛尘对苏黎不一样,明明该识趣而退,却还是厚颜无耻呆在原位没动,都不想先从洛尘的办公室离开。
毕竟洛尘以前对苏黎态度,她们不仅仅听过,还看过。
洛尘和苏黎的订婚宴,这几个女孩由于家世不错,和洛家有交情,都参加了那场订婚宴,亲眼看到过洛尘对苏黎的不待见,还私心以为,洛尘把苏黎带来公司,不过是想让她们知难而退。
洛尘对这些女孩的态度,她们心里比谁都清楚,却就是不肯认清现实,不肯从ST集团离开。
她们想法甚至比许笑语更奇葩,许笑语说洛尘和苏黎没结婚,她们就有机会,她们连结婚都不在乎,能混个小三、小四、小五也是不小的成就。
苏黎嘴角噙着那抹带着愤怒的冷笑,不急不忙走到洛尘办公桌跟前,拉开椅子,若无其事坐了下去,目不转睛盯着办公公桌里面的情形。
“BOSS,咖啡再不喝就冷了。”有个胆大的,端起拎进来的咖啡,递给洛尘。
洛尘没接,而是直勾勾盯着坐在她对面的苏黎,看看她会有什么动静。
“时初,进来!”苏黎扯着嗓门,喊了时初一声。
时初马上推门而入:“少夫人,我在。”
苏黎气乎乎吹了一口气,抬起小手撩了一下乌黑浓密的卷发,正儿八经的说:“公司考勤制度第2条,员工上班时间,不能窜岗。”
“第4条,早餐不许带进公司,在公司内吃早餐的员工一律算旷工,对吗?”
“形象规第2条,上班必需着正装;第5条,不准穿开胸衣服。”
“员工管理制度第11条,下级不得越级闯入领导办公室。”
苏黎噼里啪啦背了一堆守则,时初和洛尘已经惊呆,没想到苏黎来公司的第一天,就把这些最基本的制度都背下来了,这记性不要太好了吧!
苏黎以前在苏氏集团呆过,每个公司的基本制度都是大同小异,她昨晚让时初把员工守则电子发给她之后,就在背这些东西,还不信整不到这些女人。
“少夫人,你这是过目不忘吗?”
苏黎淡淡一笑,没有回答时初这个问题,而是正儿八经的问他:“时秘书,我刚说的那些条列,有错吗?”
时初猛然摇头:“没错。”
“行,那你算算这几个人该怎么罚就怎么罚,别包庇。”苏黎有点小得瑟,她们不是要缠着洛尘么?那就用这些规定来折腾她们,非要罚得她们倒贴公司钱,看她们还如何忘形。
洛尘坐在办公桌里面,一直忍着笑,被苏黎逗开心了,让她来公司果然是个不错的选择。
“梁秘书,你的上级好像也不是BOSS,和我们一样都是时秘书吧!”坐在洛尘办公桌左侧的女人不高兴了。
苏黎冷冷的白了她一眼,不屑跟她说话,而是转身看向时初,问:“时秘书,我是什么职位?”
时初憋着笑,故作镇定的回答:“梁秘书,你的职位也是秘书一职;但是,你跟她们不同,你是BOSS的贴身秘书。”
这时,时初差点笑喷,第一次看到女人掐架,没想到这么逗,还有种过家家的感觉。
紧接着,他又补充:“而且是24小时贴身的那种,你的直系上司是BOSS,不是我。”
时初是故意补充后面那句,让大伙看清形势,别再痴人做梦。
洛尘终于忍不住,嘴角的笑容格外灿烂,原来小混球昨天进他办公室就在琢磨对付别人,难怪特意交待时初,她要当24小时贴身秘书。
昨天晚上拿着手机忙半天,敢情是为了今天这场戏。
ST集团这场战争,苏黎是有备而来的,毕竟一个人对付这么多人,不容易。
“……”女孩被呛的说不出话,把这事忘了。
坐在洛尘椅架上的女孩,不以为然的白了苏黎一眼,不屑的说:“不就是罚钱么?我不缺这点钱,你爱罚多少就罚多少。”
罚钱的确是小事,可是被一个20岁的小丫头片子罚,这一场战争,她们几个输了。
原意是想逼苏黎撒泼出糗,不料出糗的人是自己,这事如果传开,真心丢人。
苏黎见女孩趾高气扬,起身就要走,便快速起身堵在她跟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既然她要当出头鸟,苏黎没有不让她当的道理。
她说:“公账算完了,咱们该算算私账。”
女孩眉头一皱,诧异的说:“什么?”
今天的梁友友让她们摸不着头脑,和她们以前看到的,完全不同,似乎像换了个人。
苏黎瞟了洛尘一眼,冷不丁的问:“七爷,这女人刚才用哪只手碰你?”
洛尘拍了拍被女孩搭过的肩膀,漫不经心的说:“记不清了,好像是右手。”
“唐秘书,是这只手摸我男人的么?”苏黎抓起女孩的右手,一脸坏笑问她。
“你干嘛!还想剁我手不成。”女孩挣扎了两下,没把苏黎挣开。
苏黎媚笑道:“你猜猜?”
紧接着,她拧了女孩一把,女孩“啊……”一声叫了出来,脸色苍白,蹲在地上,用左手托着右手不敢动了。
她把人家手腕拧脱臼了,这招是跟洛尘学的,以前在许笑语的身上使用过一次。
“梁友友,你个贱人,你还没嫁进洛家,你狂什么狂?你给我等着,我不会轻易放过你。”女孩疼的咬牙切齿,还不忘威胁苏黎。
她的确看不起苏黎,因为苏家跟她们家差的太远,她爷爷不过是老首长的部下而已,她死皮赖脸和洛尘订婚,以为就可以飞上枝头当凤凰吗?简直是可笑。
这些大小姐,从小到大都是捧在手心长大的,从来只有她们欺负别人,哪受得了苏黎的这份气,若不是手不能动了,肯定要和苏黎打起来。
苏黎懒得跟她打嘴巴官司,只是神鬼不惊吩咐时初:“时秘书,安排人送唐大小姐去医院,不准找中医,找西医。”
中医接骨,马上就好了;西医却要打石膏,绷夹板,得好久的时间恢复。
“梁友友,你给我等着,我肯定要连本带利还给你。”时初喊来了两个保镖,把女孩送去医院了,她倒是想给家里人打电话,让他们来接她去看中医,可是手脱臼了,拿电话都不方便,而且可镖根本就不给她任何机会求救。
所以,硬生生打去打了石膏。
其它几个留在办公室的女孩,个个幸灾乐祸,觉得那个女孩是活该,让她平时出风头压她们,被收拾了吧!
却还假模假样的说:“梁友友,唐秘书好歹是唐家大小姐,是唐教受的孙女,唐书记的女儿,你这样做,是不是过分了。”
“怎么着?替她打抱不平?”苏黎趾高气扬,一点儿没被威胁。
她也是服了这些富家女,脑子就不能正常点,做人不能低调点,非要自找无趣做什么?以为出了家门,满地是爹妈,都该惯着她们吗?
苏黎偶尔也嚣张,可她是该嚣张的时候嚣张,该低调的时候,她连P都不会放一个,存在感很低的一个人。
“BOSS,我们大家喜欢你,才来ST集团上班,又不是非要跟你怎样,只是想当个朋友,这又有什么错吗?难道你要为一个梁家二小姐,跟我们所有人翻脸吗?这样值得吗?”大胸女胳膊搭在洛尘肩膀上,开始打同情牌,卖弄身世。
梁家在这个圈子人轻言微,而她们不同,她认为洛尘不可能为了一女人,把几个大户人家得罪,他不可能那么傻。
毕竟在很多事情上面,大家是互惠互利的,就算洛尘跟她们家庭没有的关系,可他家里那些人都有,选举投票的时候,大家可都是站在一边挺洛家的。
如果洛尘把几大户全得罪了,对于洛家而言,损失也不小。
洛尘淡然一笑,当然听得出来对方是何意思,话面说的好听,话里却是威胁。
洛尘冷冷拿开她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淡淡地说:“我洛尘为谁,还用得着你来指导?”
苏黎看着洛尘的眼神,知道洛尘要搞事情了,因为眼神过于冷淡,冷的让人发颤。
“七少爷,你这就误会了,我的意思,大家好好做朋友,不管是你还是梁家二小姐,难道这样不是更好吗?”洛尘不开心,女孩紧张了,毕竟还记得他叫霸王七。
洛尘却不高兴了,很讨厌她一口一个梁家二小姐,而不是称呼她为洛七太太,或者叫梁秘书,那也比梁家二小姐强。
洛尘是过来人,他以前喊梁友友,梁家二小姐的时候,瞧不起她。
如今喊她梁家二小姐,是她惹他生气,他要收拾她了。
这些女人喊梁家二小姐,当然是看不起,而且是看不起她的出身。
然而,苏黎不愿意洛尘为这事生气,毕竟是在公司,而不是私下跟许家闹矛盾那么简单,不想洛尘为她背负上任何不好的名声。
他虽然霸道,但口碑一直很好,不能把洛尘的形象败了。
于是,吩咐时初:“时初,把监控调给这几位大小姐看看。”
时初收到命令,立马拿起投影的遥控器,把画面投在右侧墙壁上,只见她们几个女孩没皮没脸,不顾身份的缠着洛尘,讨好洛尘,别说是哪家大小姐的风范,是个女人就都比她们矜持。
她们呢?风尘味十足,就像在夜场里的公关小姐。
一时之间,几个女孩的脸色难看了,这才发现自己太下作了。
时初关掉投影,语重心长的说:“姑娘们,这段监控若是传出去,你们就甭想嫁人了,再强大的家庭背景,也担不起你们的作。”
如果说是一个女人单独勾引洛尘,这事倒不成影响,大不了被批判成小三,可是几个姑娘约着勾引一个男人,这事情就可大可小了,鬼知道她们私下是不是都是这样玩的,一群伺候一个,这名声传出去,也是醉了。
“七少夫人,得罪了。”女孩见苏黎手上握着把柄,硬气不起来了。
这视频如果被她爷爷看到,肯定会把她逐出家门,算了,这滩浑身她不趟了,免得肉没吃到,还惹一身骚,而且更要命的是,眼前的梁友友根本就没她们想象中的好付,洛尘似乎也挺袒护她。
如此一来,她们是必输无疑,还有什么她挣抢的,识趣点闪人吧!
苏黎淡淡一笑,没说话,没想到事情这么顺利,一个上午就可以解决几个,算算日子108个,应该不用等到过年就可以全部OK
女孩拎着自己的蛋糕准备走时,洛尘却若无其事拨通了纪牧琛的电话:“牧琛,经常提到她女儿在我公司上班的那人,叫什么?”
片刻之后,他说:“周局,是他吧!他们家挺看不起我从商,你纪大书记说说,我是不是良好市名?”
洛尘告状的模样,贱死了,他何止算良好市名,还是C市超级大慈善家,哪里要出钱办事,都不会少他。
“嗯!我知道怎么处理了。”纪牧琛忍着笑,头一次听到洛尘告状,他被逗乐了。
对于纪牧琛而言,调动职位,降降级别,发配到小地方,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何况本来就是无用之人,还占着位置,影响有为青年发展。
洛尘电话挂断之后,女孩的脸煞白,马上转过身,求洛尘:“七少爷,大家相识一场,何必这么绝,这是我个人的问题,跟我爸又没关系。”
“时初,送人。”洛尘最烦就是这种屡教不改,有大小姐脾气的女人,成天不干正事,就拿破家底压人。
这样的男人,他也看不上眼。
洛尘虽然挺霸道,但他从来不会看不起出身贫寒的人,公司每年都会赞助贫困山区学生,毕业之后,如果愿意,还可以尝试来ST发展。
正是因为洛尘懂人,会用人,公司才会越做越大,而且人品口碑好。
至于其它一些胡编乱造的花花新闻,对他并没有影响。
苏黎在进办公室之前,洛尘就提醒过她们,不要看不起人,不要看不起苏黎的出身,可没人听,不仅开口闭口梁家二小姐,还骂她贱人。
一个个是没去订婚宴?不知道小混球是他未婚妻么?不给小混球脸,就是不给他洛尘的脸。
既然看不起她的出身,那就把她们的出身也变得卑微,看她还拿什么张扬。
“周秘书,你还是请回吧!BOSS刚刚有提醒过你们,自己作的,就怪不上谁了。”这几个女人平时在公司除了攀比,就是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特别看不起小地方来的人。
上次,几个人还把财务室一个会计给打了,就因为对方指出她们报销单贴的不对,时初早就烦这些女人了,奈何是何欣介绍进来的,他也没辙,不然是就开了。
剩正的三个女孩见状,终于明白BOSS刚刚那句话的意思,啥也没说,灰溜溜逃回去写辞职报告。
秘书办公室里,那些有眼力劲的姑娘见她们几个结伴去都没弄赢小老板娘,很识趣跟着一块写离职报告。
还有一些,还是想试试,想着避开小板娘别撞枪口上就好,这类是心机比较深的。
一时之间,苏黎在ST集团名声大躁,弄得公司以外也有不少人知道,知道她很厉害,是只小霸王。
实际上,苏黎也没做什么,是洛尘杀鸡儆猴的那招,帮她把腰板挺直了。
以后,别说是哪家大小姐敢指着苏黎鼻子骂,就算是她家老头站出来,也得给苏黎让三分。
办公室里,乱七八糟的人退下之后,洛尘指着时初,怒气冲冲的质问:“时初,你他真有出息啊!在我办公室装监控,你吭都不跟我吭一声?”
时初夹在中间为难死了,无奈奈何的说:“BOSS,我的角度,你应该懂的,我也很无奈,少夫人不好惹。”
“你的意思是,我就好惹?”洛尘的脸色黑的难看极了,心想,小混球这个王八蛋,挺会来事啊!
脑袋瓜子转的真他妈快,还知道有备来应战,估计半天时间不到,何欣安排的那些人已经走一大半了。
时初怕洛尘跟她算账,连忙把责任推到苏黎身上:“BOSS,少夫人说了,我只需要办事,后果她来承担。”
时初丢下这句话,拎着洛尘桌上乱七八糟的东西就先闪人了。
洛尘的怒火,他灭不掉,还是交给少夫人吧!能搞得定大BOSS的人,就属她了。
洛尘看着时初逃走的背影,气极败坏的说:“时初,这个季度的奖金,你他妈别想拿到手。”
他最信任的助理和他媳妇一起坑他,洛尘能不气么?好在他身子不怕影子歪,没有被人诱惑,不然又得做俯卧撑哄小王入蛋了。
时初没理会洛尘,如果季度奖发不下来,他就去找少夫人,她总会有办法让BOSS妥协。
时初关门离开之后,洛尘见苏黎还是那副高冷的模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踢了办公桌一脚,桌子一震,碰到了苏黎翘起来的二郎腿。
苏黎白了洛尘一眼,起身就要离开。
洛尘连忙追上去,拦住她的去路,将她一步步往后逼退:“梁秘书,你这是想去哪?监控的事情就打算跟我解释一下?”
苏黎“咻”打开洛尘过来触碰她的大手,清冷的说:“洛王八蛋,离我远点,不准用别人碰过你的手摸我。”
虽然苏黎知道,是那几个女人招惹洛尘;虽然洛尘处理事情的结果,她很满意。
可她一想到洛尘被几个女围着讨好,脑仁痛,痛的他不想理洛尘了,太坑了。
她心里琢磨着,下次一定也要让洛尘尝尝这种酸爽的心情,都可飞天了。
“梁友友,你这是有多喜欢我,赶紧跟我说说,这小醋吃的好6。”洛尘说着,就伸手去捏苏黎的下巴,知道她不是真生气,只是想到刚才进门那一刻的画片,心口被堵住了。
“哼!我下次也找几个帅哥把我围着,看你还能不能淡定的笑?”苏黎抓起洛尘的手,不轻不重咬了他一口,知道他的手没去碰别人,而是被别人摸了,占了便宜。
“你他妈敢,信不信我把他们三条腿都打断了。”洛尘狠狠捏住苏黎的耳朵。
如果真有哪个男人敢住她身上,跟她勾肩搭背,洛尘不仅要打断他三条腿,两只胳膊也得砍断。
他对苏黎的占有欲,令人发指;洛尘本不是个封建的人,也明白感情是你情我愿的事情。
如果是以前的梁友友跟别的男人有点什么,洛尘奶不得炸鞭恭喜他。
但是,现在的苏黎就不行,因为小家伙已经住他心坎里了。
“王八蛋,手拿开。”
“梁友友,老子把衣服脱掉,你再敢嫌弃我,信不信把你吊起干。”洛尘话音落下,衣服已经被他脱掉甩在地上。
之后,他双手搭在皮带上面,坏笑着问:“小王八蛋,老子把裤子也脱掉吧!”
苏黎“嗤”一声,被洛尘逗笑了,总是抗拒不了他不正经的模样,立马抓起他的双手,拍在他脸上,说:“老流氓,人家美女都走完了,你还脱给谁看?”
“我脱给她们看什么,当然是脱你看喽!”洛尘说着,便捧起了苏黎的脸,凑到她嘴边,深深的亲吻她。
和苏黎相处的越久,洛尘越发现自己对她不了解,她做很多事情,他压根就想不到,思维方式完全和以前不一样。
苏黎被吻的“噗噗噗”直笑,使坏解开他的皮带,又狠狠拉了一把,把洛尘给肋住了。
洛尘见她调皮,张口就把她柔软的唇瓣咬进自己口中,尽情的品尝。
苏黎搂着他的腰,发出“嘤嘤吾吾”的声音,以示抗议,让他注意影响。
奈何洛尘压根就不听她的,还把她吻得越来越烈。
苏黎憋的小脸通红,一口气快喘不过来时,抬手就把洛尘推开了,拍着自己的胸口,抱怨:“洛尘,你个老流氓,是不是想着把我憋死了,好换人?”
洛尘笑颜逐开,双手握着苏黎的腰,把她放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坐着,大手拍在她的左右两边,额头抵住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正儿八经的说:“梁秘书,本BOSS要潜你。”
苏黎双手抓着洛尘的衣领,乐的“咯咯咯”直笑,心想,应该没有哪个老板会这么无耻扬言要潜一个第一天上班的秘书吧!
苏黎眨巴着大眼睛,媚笑道:“BOSS大人,如果本姑娘不给你潜呢?”
洛尘双手搭在苏黎的肩膀上,“咻”一下把她推倒在办公桌上,俯下身,盯着她的眼睛,霸气的说:“那本BOSS就霸王硬上弓了。”
苏黎这几天一直说自己累,昨晚就躲着在学习公司制度,好几晚没给洛尘睡了。
洛尘早就馋的流口水,无时无刻都在找机会和她亲密,刚才看到她机智击败一群‘敌人’,洛尘格外兴奋,就想好好奖励她。
苏黎小手撑在洛尘胸前,故作正经的问他:“BOSS,我要是让你潜了,你给我什么好咧?”
洛尘往下压了一点,吐着气息,暧昧的问他:“梁秘书,你想要什么好处,我就给你什么好处。”
“王八蛋,空头支票倒是会打,我要坐你董事长的位置,你给不给?”苏黎最拿洛尘没辙的就是,他每次想睡她的时候,那张嘴巴甜的能哄死人。
“小混球,老子没跟你开玩笑,你要,我就给。”洛尘挺确没开玩,不就是个董事长么,难道能大得过他的小混球。
苏黎被洛尘哄的乐开花,将他推远一点,缓缓从桌上坐起来,捏着他鼻子,娇俏的责备:“洛尘,我对你是熟的不能再熟了,就知道你让我来公司上班没安好心,没想到你还喜欢老板和秘书的角扮演,你俗不俗?”
洛尘抓住苏黎的手,放在口中吮吸了一口,说:“只要是你,就不俗。”
话音落下,洛尘的大手已经在解苏黎衣服套装的扣子。
今天的苏黎,换了一个形象,格外诱人,洛尘早上出门的时候,就想着今天要找机会办她。
这会儿,她自己送上门,来他办公室,洛尘才不会手下留情,肯定要玩点新花样。
何况,前几天上班,想苏黎的时候,就没想正经事情了。
苏黎快速拿开洛尘的手,皱着眉头说:“洛王八蛋,你别搞事情,这可是你办公室,我就坐在你办公桌,就算没人闯进来,我们也不能太不要脸了。”
尽管跟洛尘在一起学‘坏’了不少,苏黎还是很传统的,亲热这种事情,当然是得回家在床上。
“小混球,自己掰着手指算算,你禁欲我几天了?”洛尘看着苏黎的烈焰红唇,再看看她那一头大波浪卷的黑发,没法抗拒苏黎的美。
况且,这么美的小混球,自然是要好好享受,留下美好的回忆,不然多可惜。
于是,没等她说话,又凑过去亲她。
苏黎紧紧嘟着嘴巴,任他亲吻在自己唇上,看到他也沾上了自己的口红,苏黎眼角的笑容藏不住,觉得洛尘好骚包。
洛尘见她不配合自己,抬手捏住她的脸颊,苏黎的嘴巴便张开了,任凭洛尘扫荡,毫无抵抗能力,只能口齿不清骂着他流氓。
一番热吻过后,苏黎坐在洛尘办公桌,抱着胸说:“洛尘,我刚想到了,我只不过休息了3天,你用得这么饥渴么?咱俩没睡之前,你怎么过的。”
接着,她又威胁道:“你如果不老实,我明天就不来公司了。”
青天大白日,苏黎真心没法接受在洛尘办公司做羞羞的事情,好难为情的。
洛尘“嗖”一下站直身子,点着苏黎的脑门:“小王八蛋,你就不怕我真去找其它女人?”
洛尘看到苏黎就心理躁,小家伙就是他行动的春Y,怎么看不腻。
苏黎眉开眼笑,立马搂住洛尘的脖子,娇滴滴的说:“七爷才舍不得让我伤心。”
随后,他踮起脚,凑到洛尘嘴边,小声说:“王八蛋,忍一忍,今晚回去让你开荤,奖励你今天在众多美女中跟前站稳了脚,没绿我。”
洛尘今天一本正经的态度,苏黎是满意的,喜欢他的心里只有她。
“老子不叫停,你不准停。”
苏黎眨巴着大眼,把自己的右手举在他眼前,认真的说:“5个姿势,不能再多了。”
洛尘笑弯了腰,从来就没见过哪对夫妻情侣上床,还要讨价还价,讲好条件,以为在菜市场买菜吗?
洛尘一笑,苏黎抓着他胳膊,跟着他一块儿傻笑了起来,自己都觉得和洛尘的相处模式好玩,从来就没见过哪对情侣像他们这样相处。
笑过之后,洛尘学着苏黎的正经,故作认真的说:“10个姿势,不能再少了。”
“不要!你弄10个,我今晚就别想睡觉了,你明天还想不想我来公司上班啦!”苏黎揪着洛尘的衣领,继续跟他撒娇。
“梁友友,8个,不然老子现在就办你。”洛尘马上又恢复了他邪魅的本质。
苏黎无奈的叹了口气,说:“行行行!8个,8个。”
之后,她指着门口说:“那我现在先回办公室补充睡眠,你不能再闹腾我,不然我晚上应付不了你。”
两人相爱,相处的气氛都会变,变得让人格外幸福,格外暧昧。
“我送你过去。”洛尘亲自送苏黎,无非就是想让看到,他并非像以前那样讨厌眼前的女人,而是宠爱的不得了。
所以,在公司的时候,洛尘尽量站在苏黎身边,给她撑腰。
洛尘这个人活的坦荡,并不在乎别人对他生活的看法,可他不能让媳妇儿受委屈,让别人觉得他不喜欢他的小媳妇,不能让人欺负她。
结果,苏黎被洛尘送回办公室之后,又‘吃亏’被洛尘占便宜了。
于是,中午的时候,苏黎通知都没通知洛尘,就和萌萌俩人跑外面去吃饭。
她不是不想带洛尘去吃饭,而是怕他不吃饭,要吃她。
因为洛尘今天看苏黎的眼神,就像头恶狼,随时随地要把她吃掉的恶狼。
餐厅里,萌萌端着果汁,碰了一下苏黎的果汁杯:“小七嫂,你好V5,敬你一杯,恭喜今天消灭了一大片敌人。”
经过苏黎今天早的闹腾,108将已经撤兵只有十几位了,有些是真想继续留在这里工作,当然也有居心不良的。
“多亏你帮忙。”苏黎喝了一大口果,以示对萌萌的感谢。
“小七嫂,我七哥那人有魅力,走完这一批,肯定还有下一批,你可得多留心,别让七哥被人挖走了。”萌萌自从上次认识苏黎之后,在公司上班,提心吊胆,生怕洛尘哪天会经不住诱惑,对不住小七嫂。
虽然和洛尘没有那么亲的亲戚关系,她也不愿意秘书部那些人登上七嫂的宝座;即使家庭条件好,可是人品太掉渣了,而且这些二代们聚在一起,还会变本加厉,比以前更狂。
“萌萌,谢谢你。”苏黎没想到,除了扶雪之外,还能再交个朋友,这种感觉不错。
午餐结束之后,两女孩便一起回公司了。
苏黎推开办公室房门,就看见洛尘坐在她的办公桌里面,至于他的脸色,肯定不会好看。
苏黎忍着笑,放下包包,阴阳怪气的说:“哟!这不是大BOSS么?吃午饭了没有呀?”
说完之后,苏黎便走近办公室桌,跨坐在洛尘腿上,捧着他的脸,直犯傻笑。
洛尘白了苏黎一眼:“梁友友,你有种,上班第一天就撇下老子自己跑出去吃饭,给我起身,谁让你坐我腿上了。”
“叔叔,别生气啦!人家是和萌萌约好了嘛!本来是想叫你去的,可你今天看我的眼神不对,怕你情不自禁,所以……”苏黎现在对洛尘撒娇,已经练的炉火纯青。
似乎,她从前就是个会撒娇的女人。
事实上,她没跟任何人撒过娇,特别是男人。
“梁友友,我算是把你看透了,别说你认得我。”洛尘故作生气,实际上,他压根就没生气。
“叔叔,别这样嘛!我以后白天陪你吃饭,晚上给你吃,你说好不好?”苏黎说着,说着把自己又说笑了。
“小王八蛋,电话响了。”洛尘瞟了一眼苏黎刚刚放在桌上的电话,提醒。
苏黎抓起电话,看到是小梨打过来的,她以为小梨是问她第一天上班的情况。
然而,电话接通之后,只听她哭哭啼啼的说:“二小姐,大小姐家那边刚刚打来电话,说大小姐从楼上摔下来,受伤住院了。”
瞬间,苏黎脑子懵了,心想,梁暖暖该不是想不开,自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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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苏黎脑子懵了,心想,梁暖暖该不是想不开,自杀了吧!
苏黎心跳骤然加速,拿着手机的右手,在耳边不停的擅抖。
刚才和洛尘嬉闹、俏皮的神情烟消云散,脸色苍白,脑子里不由得幻想梁暖暖跳楼的情形。
一时之间,苏黎恐惧到说不出话。
梁暖暖脾气好,受了委屈也是自己全憋在心里,不跟任何人说。
上次,若不是和洛清闹的太大,她也不会来家中小住;还有在老首长四合院聚会的时候,梁暖暖居然哭了,凭她的性格要在那种场合落泪,绝对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肯定是碰到事情了。
虽然她事后追问过梁暖暖原因,她却是从容的笑了笑,说自己没事。
苏黎坐在洛尘腿上,眼神空洞的不仅看不到洛尘,还看不到任何东西,嘴巴微微张着,说不出半个字。
尽管她不是真正的梁友友,和梁暖暖认识的也不久,但还是无法淡定,无法把梁暖暖的事情当作跟自己无关,她在乎梁暖暖,在乎小梨、扶雪,还有她重要的洛尘。
电话里头,小梨见苏黎不说话,哭的更难过的说:“二小姐,现在该怎么办?万一大小姐有什么事,我们再该怎么办?”
苏黎哽咽了,吞了口唾沫,颤着声音安慰小梨:“小梨,你现在让司机送你去看姐姐,我马上过去。”
苏黎挂断电话的时候,眼圈红了,仍然不敢相,那个温柔如水的女人出事了。
“你姐出事了?”洛尘抚摸着苏黎苍白的脸,言语很谨慎,很关切,温柔。
小梨这通电话,洛尘也很意外,没想过梁暖暖会出事。
苏黎“嗖”一下从洛尘腿上站起来,强忍着情绪,擦着脸上的眼泪:“姐姐从楼上摔下来了。”
楼上?洛尘的神情严肃了,这个词太笼统,他不太好理解,到底是跳楼?还是意外摔了?让人难以琢磨。
难道说梁暖暖承受不了生活的压力,想不明白跳楼了?又由于市长夫人的身份敏感,佣人才说从楼上摔下来,没说她是跳楼?
这种事情,倒也像梁暖暖的性格,毕竟平时把情绪压抑的大厉害了。
洛尘虽然担心,但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男人,相对苏黎而言,他淡定多了,牵着苏黎就往医院赶去。
两人到梁暖暖的病房,推门进去的时候,看到病房里有洛清家的管家,小梨和何欣也在,洛清和他父母还没到。
“二小姐,二姑爷。”小梨见苏黎来了,刚停止的眼泪又落了下来。
苏黎屏住呼吸往病房里走,什么都不敢想,只盼着梁暖暖没事,千万别给她带来坏消息。
洛尘陪苏黎走近病床时,看到梁暖暖头上缠着纱布,右腿膝盖以下部位打着石膏,手背上贴着纱布,脸上还有青紫色的淤痕。
苏黎下意识的松了口气,好歹不是一块白布从头盖到脚,不然她没法接受。
苏家的亲人已经全没了,梁友友本尊也就一个年迈的爷爷和一个姐姐,这个小家庭容不得半点风雨。
“姐。”苏黎小心翼翼的喊了梁暖暖一声。
梁暖暖见苏黎和洛尘来了,挣扎着想坐起来,没能如愿。
苏黎连忙站到梁暖暖跟前,弯下腰,凑近她,轻拍她的胳膊,命令:“姐,你别动。”
梁暖暖尴尬的叹了声气:“友友,你和老七怎么来了?你今天不是去老七的公司上班吗?赶紧回公司,我没事。”
这时,梁暖暖的管家解释:“少夫人下楼的时候,一不小心踩空,从楼梯上面滚了下来。”
苏黎听的心一颤,心疼的责备:“姐,你怎么不注意一点,你家客厅楼梯挺弯挺长的。”
苏黎怕楼梯这两字,因为梁友友本尊就是从楼梯滚下来摔死的。
“就是不小心走神了。”梁暖暖淡淡的笑了笑。
她没有告诉苏黎,她那时候接到了洛清秘书的电话,听到洛清的情况,一时紧张就踩空摔了。
“情况怎么样了?”苏黎问管家。
洛尘站在她旁边,看着姐妹俩,觉得梁暖暖不是这么不小心的人,那会儿肯定是碰到事情了。
何欣则是悄然去了病房外面的客厅,不停打电话催促洛清的父母赶紧过来。
这个时候,他们不在场,不合适。
管家回答:“脑袋磕破了,流了不少血,医生说要留院观察是否有脑震荡和淤血情况,还有右小腿摔骨裂了,要绑石膏恢复。”
小梨杵在一旁,红着脸解释:“二小姐,对不起啊!我没听清楚意思,刚才肯定把你吓到了。”
管家打电话给何欣别院时,是张嫂接的电话,不是小梨亲自接的,她也以为梁暖暖是跳楼了。
所以,给苏黎打电话的时候,一直哭哭啼啼。
“没事,只要姐姐没大事就好。”苏黎拍拍小梨的肩膀,没责备她,人着急的时候,难免会慌,若不是洛尘一直陪在她身边,她刚才恐怕更慌。
紧接着,苏黎又看向梁暖暖,问:“姐夫呢?他怎么没来?”
梁暖暖的眼神闪躲了一下,说:“他出差去了,我这没大事,就没让他回来。”
梁暖暖刚才从手术室出来时,就亲自给洛清打电话汇报了自己的状况,说自己没大碍,让他别影响工作。
洛清是市长!总是比较忙,C市大大小小的事情他都操心,她哪能为这点小伤给洛清添麻烦。
何况,他这段时间的情绪本来就不好,梁暖暖更不敢打扰他的工作。
洛清思虑了一番,说他明天开完会就回来,至于其它工作,让秘书调档了。
苏黎把病房环顾了一圈,也没看到洛清的父母,咬着下唇瓣,脸色不太好看,心里自然是不高兴的。
但是,梁暖暖没在乎这事,她也不好说什么,免得说多了,还把梁暖暖的心情搞坏了。
既然洛家没人疼,她梁家自己来疼,她从现在起,就在病房里住下,照顾到梁暖暖出院为止。
“暖暖,你爸妈正在赶来的路上。”何欣笑的很无奈,也觉得洛清父母办事太拖,儿媳妇都住院了,就不能迅速一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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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婶,我没事,用不着让我爸妈跑一趟。”梁暖暖总是通情达理,不愿意给任何人添麻烦。
苏黎怄气不过,觉得梁暖暖就是性子太好,为别人想的越多,反而越不被别人当回事。。
因此,撅着小嘴,气嘟嘟的说:“姐,就算你没事,该来看的还是要来,何况你这算没事吗?过年前能出院都算不错了。”
苏黎掐指一算,过年也就十多天,骨裂可不会好的那么快。
苏黎话音落下,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大伙一惊,转身看向身后,只见洛墨气喘吁吁,风尘仆仆站在门口。
他身上装的军装都还没脱下来,军靴上还沾着不少泥巴,一眼可以看出,他是急急忙忙,马不停蹄赶过来的。
顿时,病房里的人都愣住了,梁暖暖躺在床上,扭头看到洛墨时,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很堵的慌。
梁暖暖压根就没想过,洛墨会现在她的病房,她心口酸酸,有些难过。
洛尘和苏黎他们自然也是目瞪口呆,被洛墨弄的有些束手无策。
小梨见大家地盯着洛墨不说话,怯怯懦懦举着小手站出来,主动交待:“是我给大少爷打的电话,我以为大小姐出了大意外,是想喊大少爷过来见她最后一面的。”
洛墨接到小梨电话的那一刻,和苏黎的猜想一样,以为梁友友跳楼了。
那一刻,洛墨差点崩溃了,他什事情都顾不上,拔腿就朝外面跑。
后来,还是战友开车把他送过来的,路上都没有敢问洛墨话,因为头一次看到他紧张。
洛墨把大伙怪异的眼光忽略了,自顾自走到梁暖暖病床跟前,直勾勾的盯着她。
梁暖暖狼狈的模样,洛墨心里酸楚的要命,甚至有种把梁暖暖带走的冲动。
然而,他不能这么做,就连赶来医院看她,都被大家诧异、奇怪,他不喜欢这感觉,也不喜欢给梁暖暖添麻烦。
苏黎见状,连忙把管家刚才汇报病情给洛墨汇报了一次。
洛墨没吭声,只是杵在一旁,目不转睛看着病床上的梁暖暖。
梁暖暖被洛墨盯着的好委屈,过去的往事一涌心头,让她好难过。
每每看到洛墨,梁暖暖多多少少都会有些感触,单独相处,和关键时候看到他,梁暖暖的情绪更加不受控,总想起以前和他在一起的日子。
那时候,他她无需顾虑任何人和事,也不会有现在的委屈。
没嫁给喜欢的人,始终是种遗憾。
“洛清呢?”洛墨开口问的就是洛清,来病房没看到他家里的人,洛墨有点恼火了。
梁暖暖见洛墨的脸色不好看,立马把所有问题扛在自己身上,说是自己不让洛清来的。
洛墨转身看向梁友友,冷冷清清的命令:“友友,把你电话给我。”
洛墨在部队,除了休假,平时是不让用手机的,不管哪个级别都是这样,他刚才出来的太匆忙,什么都没拿。
苏黎鬼使神差把电话递给了洛墨,梁暖暖慌了,靠左腿吃力坐起身子,伸手就去抢电话。
尽管洛墨电话还没拨通,梁暖暖便猜到,他是要跟洛清打电话,她哪能让洛墨把事情闹大。
洛尘在一旁拉住洛墨的手臂,强行把苏黎的手机拿了回来,塞进她手里。
这会儿,洛尘的表情很严肃,苏黎好久都没有看到洛尘这样的态度。
紧接着,她便听到洛尘严厉的低声提醒洛墨:“大哥,四嫂她自己家的事情,让她自己解决。”
洛清不愿意看到兄弟翻脸,所以阻止了洛墨给洛清打电话。
苏黎紧握着电话,眉心紧皱,心想,这都什么事,该来的不来,不该来的倒是赶来了,洛清他的心真宽,不知道自己的媳妇还没算真正到手吗?这个时候不出现,就不怕被人拐走了吗?
梁暖暖深吸一口气,缓缓躺下来,颤抖着说:“我没事,你们大家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此时此刻,梁暖暖烦死自己了,烦自己没事摔伤干嘛,这不是添麻烦吗?
洛墨的到来,把梁暖暖的心绪搅乱了,她就想一个人静静。
“暖暖,你还好吗?”气氛尴尬之际,洛清的父母终于来了,洛清母亲手里,还提了一篮水果。
“爸,妈,我没事。”梁暖暖脸上马上扬起一抹笑。
洛清母亲的眼神看到洛墨的时候,立马沉下来了,酸酸的说:“洛墨,你们部队还真清闲。”
何欣怕气氛尴尬,赶紧圆场:“洛尘,你不是说和大哥有事谈吗?你俩先去忙,友友就留在这里照顾她姐姐。”
洛墨本来想搞洛清母亲两句,被洛尘硬生生拉走了。
两人也没走远,就在病房下面的花园里转悠,洛尘也没说什么,因为洛墨做事他心中自有打算,若是哪天真的要脑抽疯,那也没人拉得住他。
病房里面,洛清的母亲把水果放下以后,站在梁暖暖病床跟前,一本正经的指责:“暖暖,你别忘了你现在是谁的媳妇,不该见的人你最好别见,别往洛清脸上抹黑。”
洛清的母亲想起洛墨那身打扮,想起他的奋不顾身,心里就来气,而且明显跟她儿子成了鲜明的对比,把他儿子弄的蛮不懂事似的,可他不是不在C市吗?一时半会回不来吗?
苏黎快炸了,向前迈了两步要跟洛清的母亲理论,被何欣伸手拉住了。
这会儿,梁暖暖也来气了,又不是她亲自通知洛墨的,又不是她自己想摔跤,婆婆来了,不仅不问她伤势,还找话说她,能不能有点人情味?
于是,冷冷的说:“妈,我做事自有分寸,如果我哪天真给洛清抹黑了,你再来说话。”
梁暖暖本来就心烦意乱,而且很憋屈,难道大家认识这么多年,她梁暖暖是什么样的人,她们不知道吗?至于来说这些话吗?所以破天荒的顶嘴了,还是跟她的婆婆顶嘴。
洛清的母亲被梁暖暖气的脸色煞白,指着她训斥:“梁暖暖,你给我反了是不是?是不是以为嫁给洛清了,你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洛清的母亲还是第一次被晚辈顶嘴,面子上挂不住了,而且她本来就不喜欢梁暖暖,要不是老首长安排,她是不会同意这门婚事的。
洛清的母亲没有意识到,她这一刻凶巴巴的模样,就是在给洛清抹黑。
如果被洛清知道,他不在时候,母亲这样骂他媳妇,洛清肯定要炸,要跟她翻脸。
梁暖暖浑身痛,不想跟她多讲,免得搞到最后,还是她自己一个人生闷气。
所以,冷不丁的说:“妈,我要休息了,你和爸先回去,有什么事情等洛清明天回来再说。”
接着,她又吩咐苏黎:“友友,让洛尘把洛墨送回部队。”
“六婶,你把小梨也带回去吧!”
梁暖暖内心其实是挺有主见的,但是在洛家,她没有话语权,所以几乎不发表意见。
然而,这些日子她很压抑,每天还要强颜欢笑面对所有人和所有事情。
她的神经已经快绷不住了,心底一直被她控制的血性在慢慢舒醒。
梁暖暖就像个弹簧,把她压制到最下面的时候,她会反弹,爆发的。
这世上,谁活着能别点脾气?
所以,自顾自把人都安排了,不想听她们在病房叽叽喳喳。
洛清的母亲见梁暖趾高气扬的安排她,哪咽得下这口气,被儿媳妇支配,她就没听过这个道理。
于是,一把拽住梁暖暖的胳膊,质问:“梁暖暖,你是不是以为你受个伤挺了不起?你跟我耍什么威风,我宋琳能让你吼?”
“宋老师,你这是干嘛?在医院能冲病人大吼大叫吗?你这样怎么教学生?”洛清的父亲看不过眼了,无可奈何拉她。
他很能理解洛墨,也很相信梁暖暖的为人。
何欣连忙也拉住洛清的母亲:“四嫂,洛墨那孩子他进来没两分钟,而且我们都在,你应该相信孩子们,你这样会把事情搅复杂的。”
“我搅复杂?那梁暖暖上次过生日,洛墨大半夜拎着蛋糕上门,这又算什么?“这件事情,是佣人后来偷偷告诉宋琳的。
她本来想为这事跟梁暖暖大搞一场,结果被洛清发了一通脾气,压下来了,当作什么也不知道。
何欣傻眼了,这件事情,她还是现在才听说。如果属实,她就真有点不好说话了。
小梨杵在一旁急的直跳脚,想不明白,为什么二小姐的日子刚刚好过,大小姐的婆婆就不讲理了?老爷和夫人在地下怎么就不保佑她们呢?
因此,立马拉着宋琳道歉:“四夫人,这件事情都是我的错,是我跟洛墨少爷打的电话,是我没弄清楚状况,说大小姐跳楼死了,他才过来的,你要骂就骂我吧!别骂大小姐。”
“谁让你个小佣人在旁边插嘴,在梁家没学规矩吗?”宋琳看着小梨,白眼直翻。
苏黎不声不响靠在床尾那边的墙壁上,她以前还真没看出来,原来宋琳宋大教授是这样不讲理的女人,白白浪费了知识分子的名号。
她瞥了一眼拿在手中的手机,微信视频正在把她耍横撒泼的画面发给洛清。
宋琳刚刚教训梁暖暖的时候,苏黎就来气了,差点没憋住跟宋琳搞了起来,幸好被何欣拉住了。
她冷静静想想,自己跟宋琳干架,最后吃亏的还是梁暖暖,搞不好还落个她们姐妹俩欺负婆婆一人。
所以,就给洛清发了微信视频,让他亲眼看看,他不在家的时候,他的好母亲是怎么不讲理,怀疑他媳妇,欺负他媳妇的。
如果洛清不信任梁暖暖,不帮梁暖暖,苏黎便觉得这段婚姻真就没必要维持了。
电话那头,洛清气的脸色苍白,他跟宋琳交待过很多次,不要招惹梁暖暖,不然别怪他翻脸,她还是触碰他的底线了。
于是,深吸一口气,把手机反拍在办公桌上,招手叫来了秘书,订了最早的机票回C市,明天的会议他调换了市里的其它领导人帮他开了,反正还有纪牧琛在,他还是比较放心的。
秘书劝了他几句,见他意志坚定,只好帮他订机票。
秘书走后,梁暖暖的病房里,宋琳的电话响了,是洛清打过来的。
宋琳抓起电话,斜眼瞟了苏黎一眼。
苏黎魅笑挥动着手里的手机,光明正大的表态,就是她跟洛清告的状,怎样?还敢过来打她不成。
她可不是她儿媳妇,如果敢动她,她是不会客气的。
宋琳不想接洛清的电话,但是想到不接,儿子回来跟她秋后算账,只怕闹得更僵,她不想跟洛清把关系搞僵,还是把电话接听了。
宋琳还没来得及说话,便听到洛清怒气冲冲,低声命令:“妈,限你半分钟,马上离开暖暖的病房。”
“儿子,你这是干嘛?难道我还会害你不成吗?你经常出差不在家,我肯定要多留个心眼,何况今天是被我抓到现场了,我还不是怕梁暖暖她给你抹黑。”宋琳一个劲为自己辩解,就是不愿意承认自己刚才的行为过激了。
洛清远在他市,有一堆话想教训他母亲,奈何在电话里说不清楚民,更不想冲着电话发火。
因此,冷不丁的说:“宋老师,我现在很明确的告诉你,我和暖暖的生活不需要你插手,别说你今天没抓到什么,就算她梁暖暖真给我洛清带了绿帽,把我抹黑了,我洛清还是一如既往的爱她,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不要她。”
还有一句话,洛清没好说出口,不管发生什么,他都不会不要梁暖暖,除非是梁暖暖不想跟他过了,不要他了。
洛清心里是爱梁暖暖的,没给她正常的生活,他亦是愧疚的,又怎能再让她在洛家受委屈,那他真就对不住梁暖暖,还对不住洛墨了。
病房里很安静,宁琳手机的音量很大,洛清一字一顿说的话,大伙全听到了。
苏黎被洛清震撼了,没想到平日里温润如玉的洛清,还有如此霸气侧漏的一面,他们洛家人果然流着一样的血。
宋琳握着手机,气的直颤抖,眼泪在眼眶里不停打转,恨死梁暖暖,觉得她就是狐狸机投胎,把他儿子的混都勾没了。
洛清的父亲接过她手中的电话,啥也没说,挂断直接扔她包里,转眼看向梁暖暖:“暖暖,你妈就是这个脾气,你没跟她一般计较,你和洛清的生活,我们不会插手,只要你们开心就好。”
洛清父亲的性格还是很温驯的,不像其它几个兄弟那么爆,洛清这一点是随他父亲。
“爸,我知道的。”
“那你好好休息,我们晚上再来看你。”洛清的父亲拉着宋琳就走了。
何欣见场面尴尬,把管家拉走了,让她们梁家的三个女孩呆在一起。
病房里安静下来之后,洛清给梁暖暖打来了电话,说自己下午的飞机,晚上会回来陪她,梁暖暖见他把会议都推了,就没在劝他。
这会儿,小梨忙着给梁暖暖和苏黎洗水果,有点不解的是,她以前觉得二小姐比她笨的,怎么现在就比她聪明了呢?一通视频就把四夫人制服了,还把她狠狠的气了一下。
病床跟前,苏黎坐在梁暖暖旁边,整理着她身上被拉乱的被子:“姐,姐夫今天倒是让我挺刮目相看的。”
梁暖暖“嗤”一声笑了出来,抬手刮了一下苏黎的鼻子,说:“你就喜欢这种霸道类型的,这有什么好刮目相看。”
梁暖暖嘴上没所谓,其实心里还是被洛清那番话感动了。
嫁给洛清的时候,她就知道洛清不会让别人欺负她,就算是他母亲也不行。
无奈的是,她们俩从的婚姻,问题不是出在别人身上,而是在她们自己身上,还久久不能解决。
“反正姐夫今天就是让我刮目相看了,我相信,他如果在病房,画面肯定更劲爆。”苏黎见洛清是维护梁暖暖的,她还是挺欣慰,挺放心的。
梁暖暖笑着说:“自从订婚之后,你天天都让我刮目相看。”
“那必需的啊!”苏黎笑的很得瑟,缓解着梁暖暖的心情,让她别再为刚才那番事情烦恼。
“友友,你现在真的挺让姐姐放心,什么事情都能自己安排,而且有勇谋。”梁暖暖握着苏黎的小手,苏黎心里一阵暖,觉得有姐姐真好。
随后,两姐妹便东南西北的聊了起来,小梨洗完水果之后,也参与进来了。
这时,苏黎故意打趣梁暖暖:“姐,你说我是该羡慕你呢?还是羡慕你?自己的老公那么护你,还有一个洛墨大哥也关心你,就不像我,成天面对一大片情敌,还没办法给洛尘找个对手制横他。”
本来是愁怅的事情,苏黎这么一说,把梁暖暖和小梨逗笑了。
苏黎见梁暖暖笑的开心,就把自己在洛尘公司如何抵抗何欣安排的108将故事讲给梁暖暖和小梨听,两人听乐呵呵,梁暖暖的心情也好很多了。
所以,笑着提醒苏黎:“友友,你给老七打个电话,看她现在在哪?让他安排车子把洛墨送回部队。”
“姐,你不说我还把那两人忘了,他们就楼下的花园,我叫他们上来。”
“不用了,你下午找他们吧!小梨在这里陪我就好。”梁暖暖不忍与洛墨见面,不愿意看到他为自己再付出任何情感,不适合了。
“二小姐,大小姐有我照顾,你去找二姑爷他们吧!”小梨嚼着苹果,心情好的不得了,她好久没看到大小姐和二小姐这么开心了。
“行,那我和洛尘先把洛墨大哥送回部队。”
片刻之后,苏黎在花园把她们兄弟俩找到了,两个家伙坐在长椅上晒太阳,喝咖啡,只是洛墨那张脸的神色有点难看。
苏黎走近之后,伸手就把洛尘的咖啡夺了过来,喝了一大口,说:“我还以为你只喝茶。”
洛墨抬头看了苏黎一眼,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女孩,还是原来那个缠洛尘缠的要死要活的梁友友吗?怎么听都像陌生人。
“小王八蛋,心情不错,是不是又搞架了?”洛尘拉着苏黎的手腕,让她坐在自己身边。
“我没搞架,是四婶在搞架,还对我姐动手,被我们洛大市长两句话快气哭了。”苏黎捧着咖啡,喝的不亦乐乎。
“你告的状吧!”洛尘轻轻捏着她耳朵,十分宠溺。
“我一个字没说,只是把现场情况跟洛大市长转播了一下。”
洛尘大手揉着苏黎的脑袋,无奈的摇头,败给小混球了。
洛墨坐在一旁,低着头无可奈何的笑了,笑的挺可悲的。
如果不是小梨今天搞错状况跟他打电话,他压根都不会知道梁暖暖受伤的事情,洛墨挺感伤的,感伤自己从梁家最亲近的人,变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如今,暖暖有任何事情,友友和小梨也只跟洛清汇报,不会再向他汇报了。
洛墨暗自感慨,他的确该退出梁暖暖的生活了,无奈的是,他的感情没办法完全听他控制,梁暖暖有任何一点儿风吹草动,在他这里就是一阵狂风暴雨,拼命的想给她保护。
保护梁暖暖的这个习惯,已经太多年了,洛墨一时半刻戒不掉。
或许,他这辈子这戒不掉。
苏黎和洛尘闲聊了两句,转到正题,说:“洛尘,我姐说让你把洛墨大哥送回部队。”
洛墨不紧不慢站起来,淡然的说:“不用了,我战友送我过来的,还在医院门口等我,你们去忙自己的。”
苏黎“哦”了一声,抬起小手,抓起披散的大波浪卷发,轻轻的扎成马尾辫。
之后,两人便把洛墨送去了医院门口,看到他车子启动离开,这才转身走进医院。
结果没走到一半,小梨就打电话过来汇报,说梁暖暖已经睡着了。
两人上去转了一圈,便又开着车子回公司了。
然而,他们刚走,洛墨的车子从侧边的巷子口又窜出来了,他下车之后,战友便开着车子先离开了。
梁暖暖受了重伤,洛墨没有心思回部队,所以又返回来了。
但是,他没进梁暖暖的病房,而是病房外面的椅子上坐着,默默想着他们的过去。
小梨出来的时候,被坐在门口的洛墨吓了大跳,拍着胸口,问他:“大少爷,你不是回部队了吗?”
“暖暖怎么样了?”洛墨直奔主题。
“大小姐睡着了,我去问医生开点止痛药,不然大小姐太难受了。”小梨留在医院,梁暖暖放下防备,喊痛的模样,她看到了。
“暖暖还没生孩子,止痛药吃了不好,你如果有事,就先去忙,我在这里守着就好。”洛墨生怕梁暖暖在近几半年想要孩子,所以没让同意她吃止痛药,怕怀孕的到时候,孩子有什么不好,她更心痛。
洛墨不管做什么事情,总是先站在梁暖暖的角度考虑问题,因为太懂她了。
而且,他上次0点给她送蛋糕,这次又匆匆忙忙从部队赶回来,他能算到,梁暖暖出院之后,第一件事情恐怕就是忙着生孩子,好断了他的念想,让他别再别她留情。
洛墨猜的一儿错也没有,梁暖暖刚刚的确就是这么想的。
小梨听闻洛墨想单独呆在病房,难为情了,支支吾吾的说:“大少爷,这样不好吧!四夫人刚刚还发火了,万一她脑子抽风跟你一样返回来了,那就说不清楚了。”
“那你在外面候着。”洛墨担心梁暖暖,在洛清回来之前,他是不会离开的,只有洛清呆在梁暖暖身边,洛墨才会放心。
“……”小梨被呛的哑口无言,她肯定是相信洛墨和梁暖暖的,可是又怕宋琳。
洛墨没顾小梨的难为情,推开门就进去了。
病床上,梁暖暖睡着了,但是眉心紧紧皱在一块,想必骨裂的右脚在痛。
洛墨眉头一皱,马上叫来医生,把梁暖暖的石膏换成了夹板,如此一来,当暖暖疼的时候还可以动一动,可以舒服一点,又不是骨折,不一定非要打石膏。
梁暖暖或许是因为太疲惫了,医生给她换夹板的时候,她都没有醒过来。
洛墨看着她肿起来的小腿,心疼的要命,细皮嫩肉的梁暖暖哪能承受这般疼痛。
洛墨站在床边,伸手轻轻摸了梁暖暖的额头一把,继而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双手的胳膊肘撑在腿膝盖上,手指交叉合十垫着下巴,目不转睛盯着梁暖暖。
以前,他总是这样看她睡觉,看的心暖暖。
如今,却都是心疼,她身上的第一处伤痕,把他的心割的疼。
梁暖暖眉心锁起来,右腿开始挣扎的时候,洛墨连忙起身坐在她脚边,轻轻捏着她的脚板,缓冲她筋骨牵扯的疼痛。
明明知道不合适,却总是情不自禁,感情就是这么折磨人,让人痛苦的不得了。
顿时,梁暖暖的眉心舒展开了,没有刚才那么痛。
与此同时,洛尘载着苏黎又回到了公司。
苏黎的小办公室里,洛尘懒懒坐在苏黎的位置上,痞里痞气看着她。
苏黎想着宋琳被洛清气的发抖的模样,心里就痛快,更重要的是,梁暖暖今天懂的顶嘴反抗,不再向以前那样任人拿捏,受了委屈闷在自己的心里。
于是,很欢快模仿着洛清的口气,以及宋琳被气不轻的模样。
洛尘完全败给苏黎,笑呵呵的说:“小王八蛋,这段剧情,你已经模仿4遍了,赶紧给老子过来。”
苏黎叹了口气,无奈的说:“没办法,我姐平时太弱了,不过姐夫今天倒是挺给力的。”
苏黎话音落下之后,已经走到了洛尘跟前,抬腿跨坐在他的腿上,小手搂着他脖子,下巴靠在他肩膀上。
接到小梨电话的时候,苏黎的胆都要吓破了,好在有洛尘在她身边,让她不必那么担心。
有时候,女人再坚强,再能干,还是会期望身边能有个男人为她顶天立地,让她活的没那么辛苦。
洛尘抱着苏黎,拍着她的后背,陷入沉思了,以他对洛墨的了解,如果梁暖暖下次还出什么事情,洛墨估计是不会坐视不管,会对梁暖暖采取行动。
他们兄弟姐妹7个,从小到大就没翻过脸,洛尘不想看到洛家内斗,更不想小混球被牵扯进去。
但是,梁暖暖的事,她又怎会不被牵扯。
因此,他轻轻把苏黎从她肩膀上推开,问她:“小混球,你觉得是大哥好,还是四哥好。”
苏黎“咻”一下从洛尘身上站起来,说:“别,你别问我这么为难的问题,我什么都不知道。”
苏黎贼的狠,才不会回答这种左右为难的问题。
“小东西,脑子越来越好了,让我亲一口。”洛尘拉着苏黎的腕,把她拽进怀里,吻上了她不再红艳的唇瓣,味道却更好了。
苏黎“啪”一巴掌拍在洛尘的肩膀,顺势把他推开:“洛王八蛋,你的账,我跟你慢慢算。”
苏黎在回来的路上,就接到时初的汇报,108将还剩22位,有几个平时没什么动静,但是家世很不错,让苏黎小心对付。
“算算算!肯定要跟我好好算,不过,咱们回家去床上算,好不好?”
“洛尘,你个王八蛋,你一下不想这事不行么?我姐还有住院。”
“今天的你,不一样。”洛尘深情款款望着苏黎,每个模样的她,她都喜欢,都要想留下记忆。
苏黎白了他一眼,捏着他的脸说:“晚上去医院看过我姐再说。”
结果,话音刚落下,小梨的电话就打过来了,说洛墨又反回来,单独留在梁暖暖的病房。
瞬间,苏黎好想哭,也是服了洛墨的深情,洛清也是今晚回来,他俩碰上之后,不会打起来吧!
于是,拉着洛尘又去医院了,想把洛墨劝走,可是看到他深情款款守在梁暖暖身边,实在又是开不了口,还被洛墨把他俩劝走了,让他们别管这事,人多还搞复杂了,他不过是有几句话想跟洛清说而已。
洛墨话已至此,洛清就拉着苏黎,直接回家了。
梁暖暖白天累的慌,一觉睡到晚上八点多钟才醒来,睁开眼睛还以为自己幻觉了。
眨巴了几下,还是看到洛清坐在她的床边,而且还笑着问她:“暖暖,你醒了啊!”
梁暖暖皱着眉头,想从床上坐起来,奈何脚痛,起来一点点的身体又倒了下去。
她叹了口长气,看着洛墨问:“你不是回部队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不放心你。”
“我没事,洛清他已经搭最早的飞机回来了,马上就会到医院,你先回去休息吧!”梁暖暖不敢和洛墨久呆,害怕被人看到,或者传出去,对洛墨和洛清两兄弟的关系都不好。
“洛清的飞机晚了一点,估计你还要等一下,他来了,我再走。”洛墨看似风轻云淡,仿佛在完成一项任务,内心却如刀割,难受的要命。
这时,病房外面,洛清刚下飞机,就直奔医院,赶往梁暖暖的病房。
然而,刚刚推开病房房门,便听到洛墨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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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洛清刚下飞机,就直奔医院。
然而,刚刚推开病房房门,便听到洛墨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洛清的脚步顿住了,右手尴尬压在门手柄上,呼吸也屏住了。
他没有想到,这个时间点,洛墨还没回部队,还守在梁暖暖病床旁边。
他在想,如果他今晚没回来,洛墨是不是打算不走了。
洛清心里是不高兴的,不论谁守在梁暖暖身边,他都不会介意,偏偏却介意洛墨,因为梁暖暖爱的人,是他。
小梨拎着梁暖暖的衣服回病房时,看到洛清站在门口没进去。
小梨慌了,正要开口跟洛清打招呼,洛清“嘘”一声,让她别吭声,小梨便不敢吭声。
洛清毕竟是在梁家的大姑爷,而且她如果叫嚷,反而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她相信大小姐和洛墨大少爷。
病房里,梁暖暖的神情很紧张,两眼四处张望,她在寻找小梨的身影,奈何没找到。
眼神搜索了一圈,最后还是闪闪躲躲看向洛墨,问:“小梨呢?”
“她回去拿衣服了。”洛墨虽然不喜欢梁暖暖对自己的防备,却也不能对她有任何要求。
如今,他能够多看梁暖暖几眼,就是一种幸福。
梁暖暖抿了抿唇瓣,想让自己镇定,却紧张的要命,双手抓着床单,盼着小梨快点回来。
屋子里安静下来之后,气氛更尴尬。
梁暖暖想让洛墨先回去,但他刚才已经表明态度,洛清回来了他再走,梁暖暖不想为这些事情和洛墨发生执,所以就闷做声。
她还记得,以前和洛墨在一起的时候,她总是有说不完的话,大事小事,所有的事情,她都会跟洛墨讲,现在却什么都不敢讲。
洛墨见梁暖暖坐立不安,说:“病床给你调高点,你起来坐坐。”
梁暖暖还没来得及发表意见,洛墨就按了遥控。
为了缓解沉默的尴尬,梁暖暖故作镇定的问:“洛清的飞机晚点多久?他还要很久才回来吗?”
“晚了40分钟,差不多快来医院了。”洛墨的情绪很稳定,仿佛在陪伴普通朋友。
洛墨解释完之后,病房的气氛再次陷入尴尬。
梁暖暖抓起手机胡乱翻动时,骨裂的右腿突然抽了一下,疼的她不由得的哼了声。
洛墨马上坐到她旁边,很自然捏着她的脚板心,问:“是不是脚又痛了?”
洛墨的关切,把梁暖暖吓坏了,拼命往回缩腿,却痛的更厉害。
于是,按着自己的大腿,解释:“不是,你赶快让开。”
洛墨见她慌张,越是没让开,他说:“暖暖,你没必要这么介意,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洛墨压根就没打算要怎样,他只是想梁暖暖过的好,洛清能让她快乐,别让他牵挂。
即便不该牵挂,可是很多时候,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想念,听到她不好消息,他更是快崩溃。
“洛墨,你这样做,真的不合适。”洛墨的想法,梁暖暖明白,她也想自己活的坦然舒适,不必他牵挂,可生活不是她一个人的,她控制不了。
门口,洛清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小梨在旁边愁想大声提醒,可洛清就站在她旁边,她不敢叫嚷。
小梨在琢磨如何提醒梁暖暖时,洛清的怒气终于压抑不住,“哐”一下推开房门,直奔病房里面,怒气冲冲的吼道:“洛墨,暖暖她让你放手,你没听到吗?”
洛清不是容易发脾气的人,但是大老远赶回来,看到自己媳妇被别人照顾,他没办法沉住气。
洛墨淡定转身看向洛清,白了他一眼,他心里又何偿没火,没恼怒洛清。
洛清走近病床时,揪住洛墨的衣领,把他拽了起来,咬牙切齿的说:“洛墨,我忍你一次,不代表次次会忍你。”
洛墨在梁暖暖生日送蛋糕,洛清还是挺介意这件事情。
洛墨眉头一皱,伸出右手,揪住洛清衣领时,快速往后推去。
直到洛清的后背,“哐”一声撞在墙壁上,洛墨才停止前进,低声怒问:“洛清,是不是我不来,你妈没在医院闹事,你就没打算今天回来?”
“……”洛清被洛墨质问的哑口的无言。
今天接到梁暖暖的电话,她说只是骨裂没大碍,让他别影响工作的时候,他是动摇了,打算开完明天上午的大会再回来。
后来,的确是看到苏黎发给他的视频,看到他母亲对病床的梁暖暖动手,他才让秘书订了机票。
洛墨之所以质问洛清,是因为梁暖暖出事之后,洛清搭乘的航班之前,还有两趟航班可以提前回C市,但他没有在梁暖暖出事第一刻赶回来,洛墨很不爽。
何况,梁暖暖的伤并不轻。
洛清不愿意在洛墨跟前示弱,不愿意自己的生活被他干扰。
尽管他还有很多地方做的不好,可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他没法服软,况且还憋了一肚子的火,哪会听洛墨教训他。
于是,扬起手臂就是一拳挥在洛墨的脸上:“我们家事情,用不着你来管。”
洛墨见洛清犯浑,没跟他客气,抬手就还了一拳。
紧接着,兄弟俩就在病房里面大打出手了。
梁暖暖坐在床上,彻底懵圈,她和洛清结婚时,洛墨都没生气,可想而知他这次的确是对洛清不满了。
梁暖暖双手撑在床上,一边挪动着绑夹板的右腿,一边叫嚷:“洛清,洛墨,你们给我住手。”
然而,男人打架,哪那么容易停下来。
尽管都喜欢梁暖暖,也没人愿意听她的,只是把自己对对方的不满,尽情的撒出来。
“大姑爷,大少爷,你们别打了,这里是医院。”小梨跟着洛清进屋,还没反应过来他们的争执,就看到他们打起来了。
她走近两人,拉着双方手臂时,一不小心“哐”一声撞在地上,屁股摔的疼死了。
眼见两人不听劝,小梨眼泪婆娑的威胁:“你们再不住手,我就跟老首长打电话。”
结果依旧,洛清和洛墨依然没住手。。。。
洛墨再一拳砸在洛清脸上时,洛清一个踉跄摔在小梨旁边,嘴角都是血,把小梨吓的直叫。
洛清打架不差,身材也高大。
但是,洛墨长年四季呆在部队,他的拳头是可以致命的,洛清自然不是他的对手。
当然,他打洛清根本没用什么劲,只是想教训他,让他脑子清醒一点,看清自己婚姻的问题。
洛清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起身又跟洛墨拧打成一团,就算打不赢,他也要打。
架可以输,这口气却不能输。
梁暖暖忍着骨裂的疼痛下床,并没有去劝架,而是一跛一拐朝病房外面走去。
小梨见状,马上追上去,拉着梁暖暖哭着说:“大小姐,你怎么能下床?你这是要去哪?”
梁暖暖深吸一口气,弱声弱气的说:“我出去坐坐,他们什么时候打完,能让我清静,我再进来。”
梁暖暖知道,她上前劝架,洛清和洛墨非但不会停止,还会打的更厉害。
所以,选择把病房让给他们打架,让他们打个够,把心里的不满全部发泄出来。
洛清和洛墨听到梁暖暖的话,动作停止了,恶狠狠瞪着对方,这是他们兄弟第一次翻脸。
随后,洛墨推了洛清一把,把他抵在墙壁上,右手臂压在他脖子上,略带怒气的说:“洛清,你以为我想介入你的生活吗?如果不想我介入,你就别给我机会,如果还有下一次,别怪我不顾及兄弟情面。”
洛墨对梁暖暖是极为尊重的,尊重她的任何选择,包括嫁给洛清。
他们结婚那会儿,他都没有动怒,又怎会时隔一年算这笔账。
洛墨一直相信洛清会对梁暖暖好,会让她过上平静安定的生活,会把梁暖暖放在第一位。
但是,他似乎错了,他并没有看到梁暖暖幸福,反而看到她很压抑。
这些压力,来自洛清的父母,来自外界,洛清却一直没摆平。
今天更让洛墨可气的是,他得知梁暖暖受伤,并没有马上回来,而是在他母亲闹事之后,才修改了行程。
即便梁暖暖通情达理,可她最无助,最需要人照顾时,她的丈夫没在她身边。嘴上说再多的不介意,难道心里真的一点儿也不介意吗?
如果洛清今天搭最早的航班的回来,他此时此刻也不会在梁暖暖的病房。
他没走,是怕宋琳会再来找麻烦,他不能让梁暖暖再被骂,怕她的自尊心会承受不住。
洛墨心里虽然放不下梁暖暖,但这一年来,他的感情一直控制的很好,平时家人聚在一起,他总是默默坐在角落,偷偷的看看她,话都不会跟讲。
除了她生日那晚,他无法控制思念如洪水猛兽般侵袭,冲动了一次,他一直很冷静在处理他和梁暖暖的关系,彻底当个透明人,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然而,却在那一晚发现梁暖暖和洛清在一起过的很不好。
他一直以为她是没嫁给自己,所以脸上的笑容少了许多,最后才知道,是生活太压抑。
洛墨于心不忍。
他的愿望很简单,只要梁暖暖过的开心、幸福就好。他的爱又算什么?又不是爱了,就非要在一起,他没有这般死心眼。
但是,梁暖暖过的不好,那就是另外一回事。
所以,才会对洛清说出那句话,让洛清别给他机会。
他的机会,就是洛清没好好待梁暖暖,没有让梁暖暖幸福。
洛清暗恋梁暖暖那么多年,梁暖暖最后选他,洛墨认了,他没闹事,给了机会让他和梁暖暖在一起。
他不把握机会,不让梁暖暖幸福,而是让她痛苦。
那不好意思,梁暖暖的幸福,他就自己来给了。
这一次,洛清彻底被洛墨怔住,他直勾勾盯着洛墨,终于明白他为何会如此发怒,会守在梁暖暖的身边,都是因为他自己没做好,给了他机会。
这会儿,洛清想起了他们梁暖暖结婚时,洛墨说过的话,让他对梁暖暖好,别让她受委屈。
洛清吞了口唾沫,心里堵的难受,感觉是自己辜负大哥了。
洛清拿开洛墨压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一本正经说:“大哥,我不会给你机会,一次都不会再有。”
洛清这番话,不仅仅是给洛墨的警告,更是给他承诺,承诺自己以后肯定会把梁暖暖放在第一,她才是他要一起走一生的人。
洛墨见洛清态度坚定,凌厉的眼神柔和了许多,便说:“希望如此!”
他摞下这句话后,淡淡看了梁暖暖一眼,转身就离开了病房,他本来就没想过打扰他们的生活,只是环境偶尔迫无奈。
“大少爷,你受伤了,包扎了再走吧!”小梨见洛墨孤孤单单一人来,孤孤单单一人走,挺可怜的。
洛墨没理会小梨,自顾自的走了,这一次,他是真的走了。
洛墨希望,他从今天以后,再也不会有今天这样的冲动,洛清能把梁暖暖保护好。
病房中央,梁暖暖一动不动的站着,看着洛墨萧条的身影,梁暖暖心酸,却连一句安慰都无法给他,甚至连他受伤的脸也没敢多看两眼。
洛清擦了擦嘴角上血,快速走近梁暖暖,打横把她抱起来,小心翼翼放回到病床上。
梁暖暖直直盯着洛清,平静的说:“赶紧去把伤口处理一下。”
洛清握住梁暖暖的说,温柔道:“我没事。”
“万一你妈等下来了,看到你这副模样,不太好。”洛清的父亲说过,今晚还会再过来。
“我看看你再去。”洛清抚着梁暖暖略苍白的脸,很是心疼她。
然而,洛清处理好伤口回到病房时,他父母还没有来。
宋琳在家闹腾,拉着洛清的父亲,不让他来,说不能太给梁暖暖脸,免得她蹬鼻子上脸。
与此同时,苏黎和洛尘在家中,气氛祥和多了,苏黎坐卧在床上,见洛尘从洗手间出来,不冷不淡的说:“小梨刚才来电话,说洛墨大哥和姐夫在医院打起来了,好在最后把话说开了。”
洛尘微微皱眉,没想到大哥和四哥最后还是动手了,打打倒是没关系,不要真的伤和气,那才好。
随后,洛尘的眼神落在苏黎领口时,嘴角的笑容可坏了。
苏黎白了洛尘一眼,抓起一旁的枕头,不偏不移砸在他身上:“洛尘,你看我的时候,能不能不要笑的那么贱?”
洛尘笑的不怀好意,苏黎浑身直哆哆,感觉狂风暴雨马上就要来临。
洛尘抓住苏黎扔过来的枕头,不以为然扔在床上,“嗖”一下往大床扑去,把苏黎困在身下。
苏黎小手撑着他胸膛,可怜巴巴的提醒:“老流氓,你别搞事情,我姐现我还在医院,严肃一点。”
难得清闲几天,苏黎偷懒已是一种习惯,不想再被洛尘折腾。
“你姐在医院,有四哥陪,她俩现在肯定打的火热,我们应该向他们学习。”洛尘说着,就去拉扯苏黎的睡衣,在她白皙的小香肩上咬了一口,舌尖顺便扫了她一下。
苏黎一个冷颤,鸡皮疙瘩直翻,她拒绝不了洛尘的温柔,小手情不自禁勾住他的脖子。
“小王八蛋,早上说好的事情,不准耍赖。”洛尘大手往下,苏黎眉心一皱,凑近他,封住他的唇,懒得跟他打嘴巴官司。
今天,苏黎累死了,不仅斗走了洛尘公司的那些女人,又在医院和公司来回跑了两趟,此时靠在洛尘怀里,倒有一种难得可贵的安心,让她的疲惫一扫而光。
但愿梁暖暖这次住院,洛清和洛墨干了一架,能把梁暖暖的婚姻问题解决,让她别再活的闷闷不乐。
洛尘见苏黎心不在焉,轻轻咬了她耳垂一口:“小混球,想什么在?给我专心一点。”
苏黎轻轻的叫了一声,捂住自己的耳朵,娇滴滴的说:“讨厌。”
洛尘身子一躁,没对苏黎客气了,落在她唇瓣上的吻肆意扫荡,越来越热烈,游走在她每一寸肌肤……
苏黎小手紧紧抓着床单,脚尖也绷的直直按着床单,直到身子忍不住颤抖时,她才得已放松。
结果,没放松两秒钟,洛尘便真枪实弹,忘情与她缠绵……
三番轮战,苏黎承不住洛尘的热情,便求着他叫停,半场休息。
“小王八蛋,今晚没有半场休息,别找借口。”洛尘握着苏黎的腰,仍然继续着他的动作,没打算轻易放过她。
“洛尘,真不行了,休息一下,不然我要挂了。”苏黎已经完全没劲,抬手都吃力。
“中场休息,也还差一个姿势。”洛尘话音落下,还更卖力了。
顿时,苏黎搂着他脖子,小声抽泣了起来。
最后,洛尘见她的难受,这才加快进度,结束了这一轮,暂时把她放过了。
苏黎趴在床上,拿洛尘衣服抹眼泪,自骂:“我特玛就是猪,蠢到答应你8个姿势,下次你别想再坑我。”
“小友友,你敢说不舒服?”洛尘拿开她抹在脸上的小手,替她擦试眼泪。
“舒服也该有个度,物极必反,没听说过么?”
开始的时候,苏黎是挺舒服,后来他抓着她不放,她就累了。
洛尘“嗤”一声笑了出来,捏着下巴,调侃:“小学霸现在就是不一样,出口就是成语。”
苏黎被洛尘夸笑了,小手揉着他的脸,疲惫的说:“叔叔,哄我睡觉吧!”
“下半场咧?”
“明天早上再来。”
洛尘无奈的摇头,把她抱的更紧一些,没再折腾她,放她休息了。
迷迷糊糊中,苏黎眼皮时而闭上,时而又睁开,想睡却又不肯睡,惹得洛尘哭笑不得,轻轻捏着她的脸,问:“小混球,你是不是还差一口,没喂饱?”
苏黎赶紧闭上眼睛,当作听不懂洛尘讲的话,不接他的茬,免得又要遭罪。
这时,苏黎的手机突然响了,洛尘抓起的电话,看到是扶雪打过来的,便自言自语的嘀咕:“扶雪这个时候打电话来做什么?”
苏黎听到扶雪两字,眼睛豁然睁大,马上夺过洛尘手中的电话。
随后,洛尘就听到她说:“扶雪,这么晚有什么事情吗?”
电话那头,扶雪无奈的说:“友友,你是不是放假期间又跟许笑语闹翻了?”
苏黎睡意醒了,即使扶雪没说正事,苏黎已经猜到,麻烦事情又来了。
所以,无可奈何的说:“没正面撕破脸,也没抬杠。”
“那就奇怪了,那谁这么恨你,在网上到处发贴,买热搜黑你和暖暖姐。”
“黑我和我姐?”苏黎懵了,她哪有什么黑料,姐姐也是行得端走的正,没有任何黑料。
“嗯!论坛,八卦新闻,铺天盖地的贴子,知道你现在没八卦的习惯,所以告诉你一声,你趁早处理,时间挂久了,对你和暖暖姐不好。”
“好,我先看看,马上处理。”
苏黎挂断电话,睡意全无,立即从床上爬起来,打开电脑,和手机一起双刷那些八卦新闻。
果不其然,每个大论坛上最醒目的贴子都是骂她们梁家两姐妹,热搜上面也是。
苏黎点开新闻,里面的内容乌烟瘴气,脏话连编,而且子虚乌有。
贴子里提起了她和许笑语打架到医院和警局去的事,还有校园打架也提了,苏黎更气的是,居然说她耍手段给洛尘下药,假装怀孕,所以洛家才让订婚。
结果订婚之后,说洛家查出孩子不是洛尘的,强行让她流产了,所以两人才没有马上结婚,并且说洛尘对她越来越讨厌。
还说她姐姐也不要脸,周转在洛墨和洛清两个人之间,一女侍奉二夫,姐妹俩就是洛家的男人的玩物,定从老大陪睡到老小。
贴子上面还有很多瞎编胡造的故事,把她们姐妹俩黑的狗血淋头。
不明是非的吃瓜群众,也是捕风捉影在那瞎**,还说没妈教的孩子就是没教养。
电脑跟前,苏黎气炸了,握着鼠标的右手直颤抖,骂骂她就算了,梁暖暖可是市长夫人,一个个不想活了吧!居然敢造这种谣。
苏黎恨不得把那些发贴人从电脑里面揪出来,狠狠揍一顿,从来没见过这么嘴贱的人。
苏黎气的“砰”一声,把鼠标砸在电脑屏幕上,屏幕马上被砸花。。。
洛尘站在苏黎身后,看着那些乱七八糟的文字,脸色早就难看到极点,马上拨通时初的电话。
吩咐:“时初,网上有些黑贴,你处理一下,把幕后推手给我揪出来。”
“BOSS,已经在处理了,看时间晚,所以就没给你打电话。”
“嗯!贴子半个小时内,必须消失。”
“好的,BOSS。”
苏黎看到贴子的时候,已经被时初删了很多,不然更难看。
“贱人,气死我了,等我抓到她,看我怎么收拾她。”苏黎这次被气的不轻,甚至比跟许笑语正面过招还要气,说瞎话能说到这个程度,这得是什么样的人渣?
洛尘见苏黎气的脸色煞白,立马抱住她,哄她:“宝贝儿,咱别气了,等我把那些人揪出来,咱狠狠虐。”
苏黎气乎乎拉住洛尘的手,咬牙切齿的说:“这次肯定不是许笑语,她不敢抹黑洛家,肯定是上午在你公司被我弄走的那些女人。”
“嗯,我让时初好好查她们,到时候让她们跪着跟你道歉。”洛尘头一次看到苏黎气的脸红脖子粗,时而还泛着惨白,心疼的要命。
“跪着道歉,以为能这么简单吗?”苏黎恨的牙痒。
洛尘见她不开心,一直在哄她,陪她整整一夜,眼睛都没合拢,更别谈亲热的事情。
半夜的时候,时初打来电话汇报,说那些贴子是经过国外的网络翻墙进来的,有些是病毒式植入别人的IP,要查出真正的幕后推手,还得要两天时间。
苏黎恨恨的说:“别说两天时间,就算是两年时间,我也要把她们揪出来。”
这口气,苏黎咽不下去,不可能让人白白的抹黑,等她把人找出来,有的是办法报复,她们不是想嫁给洛尘吗?她一定会帮忙,让她们这辈子嫁不出去。
“小混球今天变成受气包了,我跟你保证,绝对帮你把人抓出来,不让你受委屈。”洛尘也气,只是比苏黎沉得住气而已。
然而,医院里,洛清和梁暖暖还什么都不知道,苏黎也没敢告诉梁暖暖。
如果被梁暖暖知道,估计她那性格,恨不得要跳楼了。
病床上,梁暖暖失眠了,难受的是,她腿受伤,不能翻来覆去,只能僵硬的挪动上身。
洛清坐在旁边,抹着她额头:“暖暖,是不是腿疼?”
“嗯!”梁暖暖这会儿不是腿疼,是心里膈应,总是想起洛墨孤零零离开的背影,她挺难受的。
甚至希望洛墨与许欢歌早点把婚离了,去认识更好的姑娘,开始新的生活。
梁暖暖和洛墨,都只是想让对方过的好,别无他求。
洛清见状,便起身坐去床尾,十分谨慎捏着她的腿,缓冲她的疼痛。
他说:“暖暖,对不起!今天接到电话的时候,我就应该马上回来,而不是犹豫明天开会的事情。”
“没关系,我又没大事,你回来也是干巴巴看着我。”梁暖暖挺能理解洛清的工作。
“干巴巴看着你,那也是我应该做的事情。”洛清和洛墨打了一架,思想还是挺受冲击。
梁暖暖不想围绕这个问题,便转移话题问:“你今天上午开会是怎么回事?迟到了,还跟领导起冲突,而且潘秘书说你昨晚喝了不少酒。”
洛清尴尬了,不小心把梁暖暖捏重了一下,疼的她下意识把腿缩了一下,洛清才回过神。
他说:“昨晚的应酬是喝的有点多,跟领导起冲突,只是为工作上面的事情。”
洛清心想,以后得让潘秘书注意一点,不要什么都跟梁暖暖讲。
下一秒,洛清突然回过神,他问:“暖暖,你是接潘秘书电话时,从楼上摔下来的吗?”
梁暖暖定定的看了洛清两秒,没有说话,默认了。而且她还知道,洛清喝酒,根本不是因为应酬,是心里不痛快,自己在外面找酒喝。
梁暖暖没想到他们之间的关系会发展成这样,早知如此,她上次就不对洛清主动,不跟他吵,不离家出走。
可是,她不主动,不面对问题,难道就这样一天天耗下去,把彼此耗的筯疲力竭,对这段婚姻失去信心吗?
这不是梁暖暖想要的结局,如果这样,当然还不如任性一点,不跟洛清结婚。
梁暖暖还是想解决他和洛清之间的问题,想要生活正常一些,稳定一些,不然总觉得身边埋了一颗定时炸弹。
“暖暖,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你是因为我从楼梯上跌下来的。”洛清自责了。
“这怪不上你,是我自己不小心。”
梁暖暖话刚说完,电话就响了,是宋琳打过来的。
梁暖暖接通电话,轻声细语的喊了声:“妈!”
然而,迎接的却是宋琳一阵劈头盖脸的骂,她说:“梁暖暖,你到底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让我洛家被戳着脊梁骨骂?没妈的孩子,就是没妈的孩子。”
“妈,你别没事找事,总拿我当软柿子捏,看您是长辈,我才不跟你顶嘴。你别太过分了。”梁暖暖平静的心,瞬间被宋琳骂烦躁了。
她越来越不喜欢宋琳,以前觉得她一个大学教授,挺知书达理,和洛清结了婚之后,才发现她有太多的小心思,不招人喜欢,她还看不起她们梁家。
“梁暖暖,你自己看看网上的东西,再来跟我叫板,看我该不该骂你?”宋琳说着便把电话挂断了。
这时,洛清已经坐在梁暖暖跟前,想抢她电话骂宋琳一顿,晚了一步。
梁暖暖打开手机浏览器,搜索自己名字时,那些不该看的东西她全都看到了,她和妹妹一起被人黑了。
一时之间,梁暖暖嘴唇都气紫了,两眼一黑,倒在床上不醒人事了。
洛清抓起梁暖暖的手机,看到网页上的贴子,马上给秘书打了电话,让她处理这件事情。
紧接着,又叫来了医生,对梁暖暖进行检查,直到第二天早上,梁暖暖才清醒过来。
但是,仍然还在生气,气的连饭都吃不下。
“暖暖,洛尘和我都在调查这事,肯定会还你一个清白,你本来就在住院,我们吃点东西好不好?”洛清在一旁求着梁暖暖吃饭。
“洛清,你去忙工作吧!我饿了会吃。”梁暖暖坐卧在床上,心烦意乱,头一次碰到这么生气的事情,难怪宋琳昨天晚上那样骂她。
“暖暖,别任性。”洛清端着燕窝坐在梁暖暖旁边。
梁暖暖无奈的长呼一口气,看向洛清,说:“我现在心情很糟,没有心情吃东西,我需要的只是清静,缓冲我急躁、烦乱的情绪。”
梁暖暖很少烦躁,这两天她几乎被逼疯,事情一茬接着一茬。
她觉得当市长夫人好累,估计住院的事情也瞒不久了,指不定还会爆出,她不守妇道被洛清打的。
所以,她想一个静静,想想该怎么应付这些事情,而不是听洛清为一顿早餐嘀咕。
她的人生中,比早餐重要的事情太多,身为市长夫人的她,第一就是不能丢洛清的面子,给洛清抹黑。
“梁暖暖,你能不能别想着那些事情,我会处理。”洛清有点恼火,他不是已经在处理这件事情了吗?
梁暖暖胸口堵着一口气,见洛清硬是跟她过不出,非要她吃饭,她也火了,冲着洛清不轻不重的吼道:“洛清,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我也想像你说的那么轻松,不想那些事情,可我做不到,我只是这两天心情烦,你就安安静静陪在我身边,让我任性一次,不可以吗?”
梁暖暖憋红着脸,一口气把心里想说的话给说出来了。
她总是在站别人角度想事情,理解他们,想要天下太平,安安静静的过日子,却发现自己过的一点儿也不开心,也没人懂她,没人理解她,没人知道她想要什么样的生活。
她不是非要跟洛墨在一起,她就想远离是是非非,生个可爱的宝宝,相夫教子,安安宁宁的过日子,怎么就那么难呢?
梁暖暖的情绪崩不住了,让了二十多年,却发现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0,什么都不对。为什么洛清不懂她?不懂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
为什么要在她最烦,最不开心的时候,去计较那些生活上鸡毛蒜皮的小事。
一顿早餐不吃,她饿不死。
但是,她不把心情调节好,她说不定会被气死,难道看不到她昨天晚上被气昏了吗?
人,有时候心情不好,并不需要安慰,只需要无声的陪伴,或者像洛尘那样,陪着苏黎一块气,帮她一块骂,一块想着抓到人后怎么虐对方。
洛清被人梁暖暖吼懵,他是第一次看到梁暖暖生气,被震住了。
梁暖暖见洛清目瞪口呆望着自己,好像不认识自己似的,她挠了挠散乱的头发,难为情的说:“对不起!我刚才情绪太冲动,我不是想吼你。”
此时,洛清才缓过神,理解梁暖暖的愤怒。
于是,放下手中的燕窝,揉着梁暖暖的脑袋,说:“暖暖,不是你的错,是我没反应过来,你如果发泄出来,心情会好受,只管骂我,把我当作那些坏人骂。”
梁暖暖“噗嗤”一声笑了,说:“洛清,你这人怎么这样?欠骂啊?”
洛清态度转换,梁暖暖心情顿轻松,因为被人理解了。
洛清见梁暖暖笑了,猛然把她抱进怀里,愧疚的说:“暖暖,是我对你还不够了解。我以为你会没脾气,是我粗心大意忘了你也是个有血有肉的人,以后我会更多的了解你。”
梁暖暖拍着洛清的后背,点着头,说:“嗯!以后我们要更加坦承相待,多为对方想想。”
“哟哟哟!小两口一大早好亲热啊!”苏黎拉着洛尘推门进来,看见洛清和梁暖暖抱在一块,顶着张疲惫的仍,笑的还挺欢快。
梁暖暖见来人,羞红着脸把洛清推开了。
洛清则是乐呵呵转过身看向苏黎和洛尘:“友友,你过来的正好,你姐心情不好,你陪她一起骂骂那些坏人。”
“哼哼!我才懒的浪费口费骂她们,我和洛尘昨晚商量好了,等我把人抓到,我就找人把她们围起来骂,活活骂死。”苏黎小手比画着小刀的模式挥舞着。
当然,她只是逗梁暖暖开心,才不会如此轻易放过对方。
苏黎一来,梁暖暖心情就更好。
洛尘走在苏黎后面,勾住她的腰,把她搂进自己怀里,亲了她脸蛋一口:“小王八蛋,就你最狠。”
“所以,你以后千万别得罪我。”苏黎转过身,手掌小刀挥在洛尘跟前威胁着他。
“洛清,你昨天提前回来,单位肯定有事要忙,你先去开会,友友在这里陪我就够,洛尘你也去忙。”梁暖暖现在特别喜欢跟苏黎相处,特别欣赏她如今的性格。
洛尘和洛清见姐妹两想独处,自然是不好打扰,便各自去忙了。
苏黎则是留下来陪梁暖暖,没回公司。
至于公司里剩下的贱人,她等她回去了,再慢慢收拾。
上午10点多钟的时候,医院通知家属去医院坐诊办公室拿昨天的报告,苏黎便去了。
苏黎走后,心情好很多的梁暖暖来了睡意,就把病床放下来,稍作休息。
然而,刚刚闭上眼睛睡着,房门便被推开,是许欢歌进来了,她的气色也不好。
昨天,宋琳从医院离开以后,就打电话把洛墨看梁暖暖的事情告诉许欢歌了。
许欢歌气了一夜没睡,洛墨家都不回,看完梁暖暖就走,还真是国民好前任。
许欢歌站在梁暖暖跟前,看着她熟睡的模样,恨的咬牙切齿。
洛墨不是放不下她,喜欢她吗?她就帮他彻底放下,帮他弄死梁暖暖,看他以后还能牵挂谁?
于是,悄然拿起床上的枕头,猛地蒙在梁暖暖脸上。
气了一夜的许欢歌,已经快疯了,她没爱过谁,根本不理解洛墨情感,只知道梁家姐妹不能比她过的好,就算她不爱洛墨,那也不准洛墨去爱别人。
床上,梁暖暖瞬间被惊醒,却连眼睛都没法睁开,眼前黑漆漆一片,她只知道,有人想谋杀她。
梁暖暖使劲的挣扎,奈何腿又不方便,根本不是许欢歌的对手,许欢歌用膝盖压在她肚子上,梁暖暖就更没战斗力,只能胡乱挥手去挠对方,奈何根本没用。
她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如果再不推开对方,或许就没命了。
“姐,我回来了。”紧要关头,苏黎拿着报告单回来了。
看到眼前的一幕,想都没都想,扬起手臂就把手机砸向许欢歌的脑袋:“许欢歌,你他妈找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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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透:苏黎要手撕许欢歌,虐渣虐狗了,洛墨收拾许欢歌,彻底断她的黄梁梦。
猜猜黑贴的幕后推手,猜对有红包。
“姐,我回来了。”紧要关头,苏黎拿着报告单回来了。
看到眼前的一幕,想都没都想,扬起手臂就把手机砸向许欢歌的脑袋:“许欢歌,你他妈找死吗?”
许欢歌见苏黎来,不仅没有把梁暖暖放开,反而还使了更大劲捂住梁暖暖,想一下子把她弄死。
梁暖暖听到苏黎的声音,悬在半空中那颗紧张的心,终于安定了。
她知道,她妹妹不会让她有任何事情。
苏黎本来就很恼火,看到许欢歌没把梁暖暖放开,苏黎的恼怒,“咻咻咻”从胸口往脑袋上蹭,小脸气的通红,有种想弄死许欢歌的冲动。
于是,二话不说,快速走到病床旁边,一把抓住许欢歌的长发,硬生生把许欢歌摔到病房中央,远离梁暖暖的病床。
梁暖暖推开捂在她脸上的枕头,摇起病床,拍着胸口,直喘大气。
她眼神看向苏黎和许欢歌时,只见苏黎揪着许欢歌衣领,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抬腿就用膝盖顶在许欢歌的肚子上。
瞬间,许欢歌的脸色难看了,表情十分痛苦,眉头紧紧皱在一块,眼神却还是满满的恨意。
她扬起手臂还击苏黎的时候,苏黎拧住她的手腕,一个过肩摔直接把许欢歌放倒在地上。
论打架,许家两姐妹联合都不是苏黎的对手。
许欢歌躺在地上疼的倒吸一口气,眼见苏黎又要来抓她,她抬腿就踹了苏黎小腿一脚,苏黎条件反射往后退了两步,但没有摔倒。
梁暖暖眉头一紧,提醒:“友友,小心一点。”
换作以前,苏黎打架,梁暖暖肯定会劝住她,不让她动手,凡事以和为贵,不要被别人指指点点说闲话。
如今,梁暖暖不想忍了,一点儿也不想忍,她不想再做那个唯唯诺诺的梁暖暖,她想和妹妹一样,活的自一点。
所以,她这次没有劝架,只是让苏黎小心一点,别被许欢歌伤着。
但是,她仍然很意外苏黎的身手,在她的记忆里,友友并没有学过跆拳道。看来,她对这个妹妹,还有很多不了解。
这时,许欢歌从地上爬起来,直奔梁暖暖的病床,发疯似的骂着:“梁暖暖,你这个贱人,我今天不弄死你,我不叫许欢歌。”
许欢歌接到宋琳电话之后,在家里等了洛墨整整一夜,却一直没有等到他回来。
她恨洛墨,更恨梁暖暖,恨她嫁人了,还能让洛墨神魂颠倒。
许欢歌想不明白,她许家姐妹到底哪儿差?怎么就是不招洛家兄弟待见,她们明明与洛家更般配。
许欢歌为何而来,梁暖暖心里自然清楚,她懒得解释,也解释不清楚,也无心去顾及这些烦心事。
于是,白了许欢歌一眼:“恐怕你没这个机会了。”
“梁暖暖,你到底给洛墨灌了什么药?凭什么让他为你死心塌地?”许欢歌扑向病床的时候,苏黎从她身后,勾住她脖子,“哐”一下又把放倒在地上。
苏黎盯着许欢歌的眼睛,郑重其事的警告:“许欢歌,你敢接近我姐,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
许欢歌奋力的挣扎,冷笑:“梁友友,有本事你就打死我,不然我肯定要弄死你姐。”
苏黎站起身子,半弯腰,肋着许欢歌的脖子,把她又拽到病房中央,猛踹她侧腰几脚,继而踩着她的胸口,说:“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苏黎说着,便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病房里有监控,杀人未遂,总可以关她好几年吧!
许欢歌见苏黎报警,不声不响抓起一旁的椅子,猛地砸在苏黎踩在她胸前的大腿上,迅速推开她,冲到病床旁边,掐住梁暖暖的脖子。
就算她要坐牢,就算她要一命赔一命,她也要梁暖暖陪葬,让洛墨一辈子不痛快。
另一边,苏黎的大腿被许欢歌砸的麻木,没知觉了。
待麻木的感觉缓冲之后,她快疼死了,不仅仅是皮痛,就连肉和骨头都痛。
苏黎怒火冲冠,追近病床,又给了许欢歌一个回旋踢,梁暖暖也在拼命掐着她手腕,奈何许欢歌就像一只发疯的猛兽,任凭外力的攻击,她就是不放开梁暖暖,一副非要把她弄死的阵势。
苏黎急了,按响了床头的报警器,抓起梁暖暖放在床头的手机,用侧边狠狠砸在许欢歌的手臂和手腕。
许欢歌却还是不松手。
最后,苏黎掐住了许欢歌的脖子,掐的很用力很用力,低声警告:“我会让你先死。”
尽管知道自弄死许欢歌,会负法律责任;尽管知道梁暖暖实际上并不是她的亲姐姐,苏黎还是没法不救梁暖暖,就算搭上自己,她也要救梁暖暖。
她借用了她亲妹妹的身体,不仅让警察重视了苏家灭门惨案,还认识了洛尘,享受到了以前从来没有过的幸福。
所以,她必需保护梁暖暖,替死去的梁友友保护,甚至还要比梁友友更加对梁暖暖好,何况梁暖暖对她也是掏心掏肺。
许欢歌被苏黎掐住脖子之后,气势弱了,即使想弄死梁暖暖想疯了,可她没那么多力气,连呼吸都困难了。
正在这时,医生和护士来了,跟随在身后的还有许笑语。
她看见病房里面的状况,马上推开走在前面的医生护士,快速走到病床,拉着许欢歌的胳膊,厉声厉气的说:“姐,你疯了吗?杀人是要赔命的,你为梁暖暖把自己搭进去,值得吗?”
这一刻,许笑语觉得许欢歌蠢极了,就算要弄死梁暖暖,干嘛非要自己动手?而且病房里有监控,她都想不到吗?好在她来的及时,不然她这次真的要翻船了。
许欢歌没理会许笑语,被苏黎掐的脸通红,还是没把梁暖暖放开。
医生和护士吓傻了,完全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
许笑语见许欢歌不听劝,恨铁不成钢朝她吼道:“许欢歌,你今掐死梁暖暖,洛墨就一辈子忘不了她,她如果好好的活着,洛墨才有机会把她忘记,你这样反而是在帮她。”
任何事情,旁观者清,许笑语这次冷静了很多。
许欢歌被许笑语惊了一下,气了一整夜,这会儿终于清醒,意识到自己干了多么蠢的事情,居然亲自来弄梁暖暖,她果真被气糊涂了。
紧接着,掐在梁暖暖脖子上的手拿开了。
许笑语拉着苏黎的胳膊,淡然的说:“梁友友,我姐已经松手了,你也松手。”
苏黎见梁暖暖坐卧在床上咳嗽,这才把许欢歌猛推一把松开了。
随后,许笑语又转身对医院护士,说:“病人家属肯定已经报警了,你们还请先出去吧!给当事人留点时间处理她们之间的感情纠纷。”
医院和护士本来不想走,但是看梁暖暖挥了挥手让她离开,她们便离开了,让她有事按报警器。
骤然之间,病房里就只剩下梁家姐妹和许家姐妹。
苏黎拉扯着站在病床旁边的许欢歌,表态:“许欢歌,这次不会轻易放过让你。”
许笑语见许欢歌被打的不轻,把她拉到自己身后,一本正经的辩理:“梁友友,我姐冲动,的确是她不对;但你姐就对吗?自己有老公的人,还盯别人的老公,你没看到网上怎么骂你们姐妹的吗?就不能自重一点。”
苏黎冷冷一笑,抬手捏住许笑语的脸,质问:“是谁三在先?是谁拆散了洛墨大哥和我姐?又是谁臭不要脸盯着我男人?自重?你会写这两字吗?”
苏黎听过最好笑的话,就是许笑语说自重两字,简直让人笑掉大牙。
“……”许笑语被苏黎呛的哑口无言,不得不承认,眼前的女人跟洛尘越来越像,就连说话的语气都像。
她抿了抿唇瓣,几番欲言又止,因为她和许欢歌没理。
思虑了片刻,她强行狡辩:“我的事情,那就不提了,我认;但是我姐的情况不同,不管她们以前有什么恩恩怨怨,现在已经各自成家了。”
苏黎“嗖”一下把梁友友推开,漫不经心的说:“你说的情况我承认。”
接着,苏黎走近梁暖暖,笔笔直直站在她跟前,一手插在裤兜,一手挑起梁暖暖的下巴,媚笑道:“那还请许家大小姐把老公管好?别见不到人,就找别人麻烦。”
许欢歌被苏黎气的胸闷,却找不到言语还击。
苏黎戳到许欢歌的软肋了,的确是她管不住洛墨。别说管那个男人,就连跟他说话,他都不理。
许欢歌“啪”打开苏黎的手,走近病床的床尾,指着梁暖暖,警告:“梁暖暖,事不过三,如果下次再被我发现你勾引洛墨,我会让你死的神不知鬼不觉。”
许欢歌即便知道,她和洛墨的关系,不仅仅是因为梁暖暖,她还是不愿意承认自己的不对,非要强行把错误推到别人身上。
她以为,如果没有梁家姐妹,她和许笑语也不会这么惨。
其实,这事压根跟梁家姐妹没关系,是她自己嫉妒心重,见不得周围的女性比她好,而且她根本也不爱洛墨,是因为梁暖暖爱,她就不想让梁暖暖得到。
事实上,就算没有梁家姐妹,只要洛尘和洛墨不喜欢她们姐俩,她们的敌人也会变成顾家姐妹,周家姐妹,李家姐妹……
病床上,梁暖暖听着许欢歌的威胁,很是不爽,明明是她陷害她在先,凭什么趾高气扬的命令她?
如果不是许欢歌,她现在的生活就不会这么压抑,不会出现那么多矛盾,也不会躺在医院。
这笔账要算,也是她跟许欢歌算,还神不知鬼不觉弄死她,搞不清楚状况吧!
既然她这么生气自己跟洛墨走近,那就让她更气吧!看看她能拿她怎样?
于是,梁暖暖轻描淡写的瞥了许笑语一眼,抓起苏黎刚才扔在她床上的电话,若无其事拨通了某个号码。
电话通后,梁暖暖气定神闲的说:“洛墨,你跟许欢歌离婚,我跟洛清离婚,我们在一起。”
顿时,病房里安静了,就连苏黎都被惊的目瞪口呆,这还是她原来认识的姐姐吗?还是那只温驯的小绵羊吗?
电话那头,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好!”
梁暖暖忍了许家姐妹太久,特别是许欢歌。
这一次,她要反抗,好好跟她干一场,把她气死,看她还拿什么耍横。
惊诧过后,苏黎的眉心微微皱起,感觉事有蹊跷。
床尾处,许欢歌气的脸色煞白,迈开步子往床头走去,又想对梁暖暖动手。
许笑语立马拉着许欢歌,提醒:“姐,就算他俩说好了,老首长也不会答应,丢不起这人的。”
许欢歌气极败坏指着梁暖暖:“你有种。”
“谢谢!”梁暖暖收下她这句话了,她以后不会再被许欢歌欺负,她进一寸,她就还一尺,敢打她一记耳光,她就要还两记耳光。
梁暖暖骨子虽温柔,但也有自己的个性,只是顾全大局压抑了太多。
以后,她不会事事压抑。
苏黎在一旁“嗤”的笑了,这样的梁暖暖才是好样子嘛!就是不该被欺负。
许欢歌见梁暖暖得瑟,恨恨的冷笑:“我倒想看看,你能不能跟洛墨在一起,你别忘了,他离婚还要我点头。”
许欢歌话音落下,医生带着警察过来了。
苏黎指证许欢歌谋杀,许笑语却站说不是谋杀,是家庭情感纠纷,说她和医生护士到达病房的时候,看到的是苏黎许欢歌,梁暖暖三个人扭打在一起,并没有什么谋杀的现象。
警察对刚刚进场的医生护士进行了盘问,大家也只是如实说了刚才的看见的状况,至于情感纠纷那方面,也是许笑语在解释。
所以,当警察再次盘问许欢歌时,她紧咬牙关,死不承认的说:“我没有谋杀,是梁暖暖勾引我丈夫,我是来讨说法,不信你们可以调查她的通话记录,她叫嗦我丈夫离婚,跟她在一起。”
警察做笔录的时候,为难死了,由于这几位小姐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也不好过多询问隐私,因为是情感纠纷,比较敏感,何况梁暖暖的黑料风波早上才被掩盖下去。
苏黎见警察为难,冷不丁的提醒:“调看监控就什么都知道了,我进病房的时候,的确看到许欢歌在谋杀我姐,如果不是我来的及时,今天就是一场命案。”
许欢歌刚才三番五次说要弄死梁暖暖,而且还有行动,不信她这次能辩得过去。
“小张,你去调监控。”领头的警察吩咐下属。
片刻之后,姓张的警察回来了,脸色很难看,很无奈的汇报:“头,这间病房的监控刚才断片了,没录下病房里的事情。”
许欢歌眼睛豁然睁大,下意识看了许笑语一眼,没想到她脑子这次还挺机灵,知道帮她处理她忽视的事情。
苏黎生气了,拎着许笑语的衣领,把她置墙壁上,怒斥:“许笑语,是你动的手脚。”
许笑语揣着明白装糊涂:“梁友友,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这可是有警察在场,信不信我告你?”
“梁友友,把她放开。”领头的警察吩咐,他心里是相信苏黎和梁暖暖的,不然监控为什么会断片,肯定不会这么凑巧,而是有人动手脚。
监控的确是许笑语动的手脚。
她早上去许欢歌家中找她的时候,车还没停好,就看到许欢歌开着车子出去了。
她便一直跟在许欢歌身后,看到她怒气冲冲来到了医院。
许笑语昨天已经听说洛墨从部队赶回来的事情,知道许欢歌是去找梁暖暖算账的,她看她过于冲动,脑子聪明了一回,帮她处理好了监控的事情才上楼。
所以,不管许欢歌对梁暖暖做了什么,只要梁暖暖没死,大家都拿不到她的证据。
当然,许笑语是不希望许欢歌成功,不想她为了梁暖暖去坐牢。
面对苏质问,她当然不会承认,就当是弥补上次出卖许欢歌的补偿了。
梁暖暖坐在病床上,见苏黎不听警察的话,严励的喊了声:“友友,住手。”
苏黎深吸一口气,拍着许笑语的脸,说:“许笑语,你别得意,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你给我等着。”
苏家姐妹作恶多端,苏黎不相信她们能够次次逃掉,她一定会抓住她们的把柄,让姐妹俩永远见不到天日。
若不是心里有正义感,若不是没变态,苏黎还真想阴许欢歌和许笑语一次,一次把她们搞到位,永不翻身,但她没那么低贱,跟她们一样耍流氓手段。
就算耍流氓手段,那也是一报还一报,不会先贱。今天这一报她先跟许欢歌记上,肯定要还给她。
警察找不到实质性证据,而且医生和护士也表明没有亲眼看到许欢歌谋杀,见她身上也受了不少伤,所以就当作打架事件,口头警告几句就走了。
警察走后,许笑语把许欢歌也拉走了,劝着她不要冲动,说洛墨和梁暖暖是不可能的,就算离婚了那也是不可能的。
然而,这人世间的****,又是哪个凡夫俗子算得准。
病房里,苏黎气的要命,来回在病房踱步。
梁暖暖无奈的叹了声气,叫住她:“友友,别生气了,过来坐。”
苏黎鼓着脸坐在梁暖暖旁边,气乎乎的说:“我能不生气吗?要是今天晚到一步,你就没命了。”
“梁暖暖她是气糊涂了。”
苏黎拍着额头:“我也被气糊涂了,我觉得许欢歌她们姐妹俩就是有病。”
“没什么好气,许欢歌她今天不也被你打的挺惨的吗?估计都有内伤了,你不必太气。”梁暖暖今天虽然受了点委屈,但还是挺痛快的。
苏黎气嘟嘟的做了个鬼脸,如果论打架和吵架,她今天的确赢了,可是最后没把许欢歌搞到位,她心里不是很痛快,不过,洛墨这次肯定不会放过她,就留着洛墨去教训她吧!
洛墨出手,那可是比她厉害多了,心肝脾肺肾,无一不让许欢歌难受,可以把她虐得死去活来,指不定还真疯了。
当然,洛墨虐许欢歌,压根用不着用手,他冷不丁的几句话,就可以让她膈应一辈子,真要采取行动做点什么,许欢歌更是无法承受。
这时,苏黎才突然想起梁暖暖和洛墨打电话说离婚的事情,拉着她问:“姐,你刚才那通电话是打给谁的?”
梁暖暖灿然一笑,说:“被你看出来了啊!”
“我还能不了解你?不过看到许欢歌气的脸发白,真痛快。”苏黎想想自己刚才狠揍了许欢歌一顿,还是挺解气的,她十多年的跆拳道总算是没有白学了。
梁暖暖揉着苏黎的脑袋,说:“跟我妹夫,洛尘打的。”
梁暖暖刚才被许笑语气的不轻,就想着让她心塞一把。
所以顺腾而下,假装给洛墨打电话,让洛墨离婚跟她在一起,实际上是打给洛尘的,她相信洛尘的智商,肯定会配合她演这场戏。
果不其然,洛尘接到梁暖暖的电话,听到她说离婚的事情,便猜到发生什么事情了,于是模仿着洛墨的语气答应了。
然而,挂断电话又朝医院赶来,梁暖暖刚刚承认跟洛尘打的电话,洛尘就推门而入了,眼神落在苏黎身上,打量着她。
他问:“友友,你受伤没有?”
苏黎立马起身迎接洛尘,摇着脑袋,说:“我没受伤,不过,你怎么知道我打架了?”
“刚刚在停车场看到许欢歌了,被许笑语扶着,走路都走不稳,她看到我的时候,还吐了一口血,不是你打的,难道会是你姐打的不成?”洛尘看到许欢歌吐血的时候,吓懵了,生怕他的小混球也受伤了,所以一路跑过来的,好在她没事。
苏黎听闻许欢歌被她打的吐血,顿时神清气爽,整个人精神了,也不遗憾她没被抓走的事情,反正以后肯定有的是机会,在这之前,只要许欢歌敢惹事,她就把许欢歌往里揍,看她能扛得住几顿打。
洛尘见苏黎笑得欢快,拉着手腕,把她打量了一番,问:“你真没受伤?”
“得了吧!我跆拳道黑段,拿过冠军的,一个打她们姐妹两个都不成问题。”苏黎有点小得瑟。
洛尘和梁暖暖的脸色变了,跆拳道黑段,拿过冠军?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什么他们从来都不知道?
如果说她会点身手,大伙还觉得情有可原,说到黑段和拿冠军的事情,那就不可思议了。
在他们的记忆里,压根没有这段回忆。
苏黎见洛尘和梁暖暖盯着她不说话,这才恍然大悟,发现自己说漏嘴了。
于是,皮笑肉不笑的解释:“我的意思是,我们有个同学,她是跆拳道黑段,拿过冠军,我把她打赢了。”
梁暖暖长呼一口气,还以为苏黎脑子出毛病了,原来是这么回事,吓死她了。
接着,她打趣着苏黎,说:“人家那是让着你,没跟你真打吧!”
“也许是吧!”苏黎傻呵呵的笑,还是有点心虚。
洛尘却一声不吭,感觉事情古怪,能把许欢歌打到吐血,说她拿过冠军,一点儿不为过,而且没到黑段,拿不到冠军,也不可能在短短时间内把许欢歌打到吐血。
她根本就没有在学校和哪个黑段同学打过家,人家根本就没让过她,而是她的的确确有这个实力。
当然,就算苏黎拿过冠军,跟洛尘比起来,那也啥都不是,他半只手就可以对付她。
尽管怀疑苏黎,洛尘也没戳穿她,只是暗想,得让时初查查是哪个黑段同学,看看她为什么要说谎。
三人坐在病房聊了片刻,洛清风风火火赶来了,他烦死许家姐妹了,他昨天刚刚跟洛墨保证过,不让梁暖暖受委屈,她们姐妹俩倒好,第二天就闹到医院来了。
洛清拉着梁暖暖打量了一番,梁暖暖无可奈何的笑道:“我真的没事,友友赶来了,把许欢歌还打的吐血了。”
“吐血?这么说她现在也在医院?”洛清气的要命,恨不得过去掐死许欢歌。
“她没在这个医院,她肯定不想跟我住同一间医院的。”洛尘说在停车场碰到她们姐们时,苏黎和梁暖暖就知道她们不会在这间医院。
洛清深吸一口气,看向苏黎,说:“友友,谢谢你啊!”
“没事。”苏黎的表情很淡然。
小坐一会儿之后,洛尘便带着苏黎离开医院了,把梁暖暖留给洛清照顾,让他们培养感情,他则是载着小混球回家了。
车内,为黑贴事件失眠一整夜的苏黎累的睡着了,洛尘开着暖气,把自己的外套搭在她脸上,抚摸着她的脸,从容不迫的笑笑,又无奈的摇摇头,没想到她现在挺能打架,还把人打吐血了。
对于苏黎,洛尘有太多的意外,太多的不了解,越发觉得自己好像是重新认识了一个,并不是和以前的梁友友在相处,甚至没办法把现在的苏黎和梁友友联系成一个人。
在他的眼里,她们压根就不是一个人,但他欣赏在他旁边睡着的女孩。
车子到达别院门口时,苏黎睡的沉,没醒过来。
洛尘便用大衣把她包裹的严严实实抱了回去。
刚走去客厅,何欣就匆匆忙忙赶过来,问:“洛尘,网上那些事情到底怎么回事?还有友友和许欢歌打架的事情,又是怎么回事?这件事情是不是她们姐妹干的?”
何欣是上午看到宋琳发过来昨晚的新闻截图才知道黑贴的事,她都要气炸了,第一反应就想到了许姐妹。
有点意外的是,许家姐妹昨晚也在这些贴子里被黑了,但黑的不重。
所以,何欣认为她们是掩耳盗铃故意的,而且她相信苏黎的为人,也知道她和洛尘的关系,根本不信黑贴上面说的事情,说她跟其它男人搞在一块。
以前的梁友友喜欢洛尘到令人发指的地步,何欣用脚趾头想都不会相信她会跟别的男人睡。
现在的苏黎个性十足,自尊心又强,更不会在外面胡来。
所以,无条件相信,没被宋琳发过来的新闻影响,甚至都没质问苏黎。
洛尘眉心一皱,提醒:“妈,你小声一点,友友睡着了。”
“哦!我知道了,昨天晚上被气坏了吧!”何欣的声音放小了很多。
“嗯!整整气了一夜没睡,电脑都给砸了,时初在处理这件事情,今天如果查不出来,明天肯定能有结果。”洛尘见何欣没怀疑苏黎,没质问她,心一暖,对她说话的语温柔多了,话也多了。
然而,梁暖暖的婆婆宋琳,她的态度和何欣是天壤之别,在家里想着法儿要跟梁暖暖算这笔账。
“那你赶紧把友友抱上去睡觉,时初那边有结果,你也通知我一下。”
“嗯!”洛尘轻轻的应了声。
何欣和苏黎的关系,洛尘现在不担心。
卧室里,洛尘小心翼翼给苏黎衣服脱掉,又轻手轻脚给她盖上被子。
失眠了一整夜的他,坐在旁边守着苏黎,没有跟她一起睡,生怕她经历了昨晚的事情,和今天上午的那场架,会睡不好做恶梦,所以一直盯着她睡觉。
苏黎对于这些事情,心还是挺宽的,睡着了就睡着了,也没再想。
一觉得睡到下午四点多,睁开眼睛便听到洛尘在接电话,苏黎翻了个身,侧躺在床上,直勾勾盯着洛尘高大威猛的背影,没有打扰他接电话。
洛尘说:“时初,这件事情我知道了,我刚才交待的事,你别大意了。”
随后,洛尘又叮嘱了几句,挂断电话转过身时,发现苏黎醒了。
顿时,洛尘眉开眼笑,走近大床,坐在她旁边,揉着她脑袋:“小混球,睡够了吗?肚子饿了没?”
“睡够了,不饿,你刚才和时初在说什么,是不是贴子的事情有眉目了?”苏黎的第六感很准,即便没听到洛尘说具体事情,还是想到黑贴的事情。
洛尘长呼一口气,淡然的笑道:“嗯!时初今天已经把幕后黑手查出来了。”
“谁?是许家姐妹,还是在公司被我整走的那些人?”苏黎有预感,这件事情,跟许欢歌和许笑语没关系。
洛尘眉心微皱,想了片刻,灿然一笑的说:“你昨晚猜对了,是公司的唐秘书她们。”
苏黎睁着大眼睛,直直盯着洛尘,觉得他刚才的反应不对。
他皱眉头了,还犹豫了片刻。
洛尘向来果断,任何事情都不会多想,何况只是向她说出凶手,这压根就是不值得皱眉头的事情。
苏黎怀疑洛尘没跟她说实话,或许没有说全部的实话。
于是,她认真的问洛尘:“洛尘,你有什么事情瞒我?”
洛尘一惊,没想到自己刚才那一点点疏忽,也被小混球看出来了。
随后,他笑着抚摸着苏黎的脸:“我能有什么事情瞒你,赶紧起来吃东西,想想怎么对付唐秘书他们,时初已经起诉了。”
“真的是她们几个,没有其它人了吗?”苏黎总觉得事情有诈,不会这么简单。
她昨天晚上认真的思考了一番,觉得黑贴的编造者,对她和梁暖暖的生活特别熟悉,不然不可能捕风捉影,把瞎话说的像真话,而且连惯性那么强。
既然不是许欢歌和许笑语,那必定另有她人,所以才会追问洛尘。
洛尘被苏黎逗的哭笑不得,捏着她的脸问她:“怎么着?你还嫌敌人少?那你还想招惹谁,还想抓哪些出来?”
苏黎见洛尘有心转移话题,不正面迎击,她便懒得追问,打开他的手,躺在床上,懒洋洋的说:“累死了,饿死了,我明天不去你公司,在家休息。”
洛尘不愿意说,苏黎也不愿意问,毕竟每个人都会有自己难为情的事情,就算是霸王七,那也不例外吧!反正凶手抓到就可以。
如果真还有其它事情,迟早也会水落石出,纸是从来包不住火的。
“饿了,就赶紧起床,厨房已经给你备好了吃的。”洛尘脸上的笑容看似很轻松,心里却被膈应了。
他没想到,居然会是她主使,怂恿的这件事情,这若是揭穿,让大家情何以堪?
所以,洛尘没揭穿。但不代表他会装傻,装作不知道这件事情。
“让我再躺一下。”苏黎抱着枕头,不想起床,特别是冬天的时候,赖床最舒服。
洛尘一个下倾身,把苏黎困在自己怀里,亲吻着她的脸颊:“小友友,叔叔也饿了。”
苏黎眼睛猛地睁开,抬起小手就把洛尘推开,立马从床上爬起来,穿上鞋子,正儿八经的说:“洛王八蛋,该下去吃饭了。”
比起赖在床上被洛尘睡,苏黎选择起床吃东西。
洛尘“嗤”一声笑出来,拍着苏黎的后腰:“小王八蛋,非要老子威胁,你才老实。”
苏黎捂着腰前逃走的时候,大腿突然好痛,害的她只好一拐一跛朝外面跑去。
洛尘见苏黎走路不正常,起身就去追她,问:“友友,你腿怎么回事?”
苏黎一边跑,一边解释:“和许欢歌打架的时候,被她砸了一下。”
苏黎见洛尘起身追她,越发跑得快,跑到门口时,撞见何欣在走廊那头,她才停住脚步,让洛尘追上她。
“友友,你腿怎么了?”何欣也看到了苏黎走路姿势不对。
于是,苏黎又解释了一遍,是许欢歌砸的,何欣立马赶过来。
这时,洛尘已经蹲在苏黎旁边,伸手就要去拉她的裤子,被苏黎阻止了,说:“洛尘,你想干嘛?”
洛尘黑着脸,正儿八经的说:“老子现在还能干你不成?手拿开,让我看看腿伤的怎样了?”
“洛尘,你赶紧起来,这又不是在房间。”苏黎居然想走廊脱她裤子,即便家里没几个男人,那也不能这样。
“友友,让洛尘看看,伤的重,就跟你姐一起去住院。”何欣听闻她腿被砸伤,跟着一块儿紧张。
洛尘抬头看了苏黎一眼,“嗖”一下站起来,把她打横抱了起来,返回了卧室里。
何欣担心苏黎,便跟着一块儿进去了。
苏黎被放在床上的时候,马上拉住自己的裤子:“洛尘,你用不着这么紧张,没大事,就是砸青了一下而已,我饿了,先去吃饭,晚上再看。”
其实,是因为何欣跟在后面,苏黎不好意思把大腿给她看。
何欣看出苏黎的不好意思,黑着脸问:“友友,我就跟你亲妈一样,还有我不能看的地方吗?”
“呵呵!呵呵……”苏黎傻笑了两声,觉得洛尘的自来熟是遗传了何欣。
紧接着,洛尘便把她的家居裤和秋裤拉下来,短裤还让她穿着在。
何欣看到苏黎肌肤和PP时,羡慕了,年轻就是好啊!又白又嫩。
但是,下一刻,何欣的脸色难看了,她看到苏黎右大腿的侧面和正面全砸伤了,而且不是一般的青色,是带着淤血的青紫色,有好几大片,整只大腿都肿了。
洛尘看到苏黎的伤势,气炸了,把小混球砸成这样,不要命了吧!
洛尘咽不下这口气,掏出电话就打给了时初:“时初,把许欢歌给我带过来,就算在住院给我拎过来。”
何欣在一旁没吭声阻止洛尘,一是阻止不了,二是因为苏黎的确伤的太重,她看不过眼,心里不舒服。
“好的,BOSS。”
洛尘挂断电话之后,凌厉的眼神看向苏黎,质问:“梁友友,你不是说你没受伤吗?这又是算什么?”
苏黎见洛尘生气,可怜兮兮的卖惨:“我那时候不痛,我忘了。”
一般淤青会隔断时间显示,显示出来时,就更痛了。
“那赶紧去医院吧!”何欣急死了,眼看就要过年,杂七杂八的事情还一堆堆,她也闹的烦,烦别人来找茬。
苏黎“嗤”一声笑了,说:“妈,这伤去医院也没用,医生还不是给点云蓝白药喷一喷,过一些日子,它就好了。”
苏黎今天把许欢歌打到吐血,她心里倒是平衡了,不在乎这点皮肉伤。
“死脸皮。”洛尘重重揉了苏黎额头一把。
苏黎扭扭捏捏拉上裤子,捏着洛尘的鼻子,命令:“抱我下去吃饭,吃了再上来喷药。”
洛尘捏了她鼻子一下,照做了。
饭桌跟前,苏黎摆着平板电脑一边看电视,一边吃东西,小日子过的挺得瑟,虽然有点没规矩,可假期就是该这么过的。
洛尘则是在一旁陪她,帮她挑菜。
两人闹的欢快的时候,时初来了,身后还跟着许家一大家人。
时初汇报:“BOSS,许欢歌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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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初汇报:“BOSS,许欢歌带来了。”
洛尘抬头瞟向许欢歌时,看到她穿的是病服,脸色苍白,许夫人和许笑语在一旁搀扶着她。
许笑语手里拿着资料,想必是许欢歌住院的伤势证明。
母女三人的身后,还跟来了许家其它亲戚,想必是怕许欢歌洛家被欺负,一起来壮胆的。
“张嫂,赶紧招呼客人。”何欣在客厅,叫唤佣人。
许欢歌白了餐厅里的洛尘和苏黎一眼,拿开许夫人搀在胳膊上的手,弯着背,不紧不慢朝他们走去。
站在餐桌跟前的时候,许欢歌重重呼了一口气,看向洛尘问:“洛尘,你还想怎样?”
今天医院里的这场架,她是输家,洛尘居然还把她‘请回’洛家,不觉得过分吗?许欢歌咽不下这口气。
况且她今天根本没针对他媳妇,她只是去找梁暖暖,找她姐姐讨个说法。
退一万步讲,她和梁友友打架了,那又怎样?
这是女人之间的战争,他一大男人好意思插手吗?
苏黎见许欢歌的态度狂傲不羁,放下手中的筷子,冷不丁抬头看向她,风轻云淡的说:“许家大小姐,我在吃饭,麻烦你去客厅稍等片刻。”
苏黎傲慢的态度,许欢歌气炸了,如果不是因为在洛家地盘,她端起她的汤,就朝她脑袋泼上去了。
许笑语见许欢歌气的两手捏成拳头,煞白的脸被气的一阵阵红,连忙上去拉住许欢歌:“姐,人都来了,不在乎等一下。”
经过上次的讨伐的事情,许笑语沉稳多了。
只是眼光看向洛尘,看到他若无其事给苏黎挑菜,把她们许家人完全忽视,许笑语难受了,却还得故作大方。
因为洛尘对苏黎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许欢歌瞪了苏黎一眼,被许笑语强行拉往了客厅,偶尔还回头看看餐厅里的洛尘与苏黎。
许家人的到来,苏黎压根没放在心里,还和刚才一样,该怎样还是怎样,甚至还把吃饭的速度放慢了,看电视看的乐呵呵。
客厅里,许夫人气的脸色极为难看,白眼朝客厅翻个不停。
何欣知道她心塞,也懒得劝她,免得等下不好翻脸。
许夫人见何欣没有大义凛然出来指责苏黎打架,很是不满。
以往苏黎打架,何欣都是会批评她,不让她败洛家面子。
于是,不阴不阳的说:“何欣,友友最近动手越来越频繁,一次比一次重,她和洛尘订婚之前,可没有这胆。”
何欣长呼一口气,故作为难的说:“他俩小家伙的事情,我管不住,他们自己去解决。”
紧接着,许夫人便拉着何欣,把苏黎狠狠的数落了一番,说她那不好,这不好,专门惹是生非。
何欣反驳,也没承认,只是皮笑肉不笑的敷衍。
她心想,许夫人话越多,她儿子的气越大,等会更不好收拾。以为拉着她数落她儿媳妇,她就会出面阻止吗?
不好意思,她今天就没想过插手。
许夫人理直气壮,是因为来洛家之前,给老首长和小首长了电话。
她以为两位首长会回来管制洛尘。
然而,两位首长压根没动身回来,他们知道,身在洛家,洛尘只会讨理,不会惹事。
打,肯定是不会,就算要打,洛尘肯定不会动手,那也是他媳妇跟许家姐妹打。
但是,气肯定是要受的,而且会受不少。
苏黎见许夫人唠唠叨叨讲不停,“啪”把筷子拍在桌上,不耐烦的说:“叽叽喳喳,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饭?”
顿时,许夫人被苏黎气的要吐血,尴尬的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
她想拉着许欢歌和许笑语离开,奈何别院门口堵的都是保镖,没有洛尘话,她根本就走不了。
最要命的是,她打电话给许老爷时,他却不耐烦的说:“欢歌她自己跑到医院去惹事,让她道歉个歉带回来。”
明理的人都知道这件事情是许欢歌不对,在她和梁暖暖的婚姻上,她就没做对。
许老爷被两个女儿烦死,现在又是他事业的关键时刻,他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跟洛家闹翻。
许夫人扭头看向餐厅的时候,看到洛尘和苏黎从桌上站了起来,不慌不忙走向客厅。
许夫人屏住呼吸,直勾勾盯着两人,做好和他们理论的准备。
“洛尘,你让时初把欢歌叫回洛家,有什么事情?”许夫还没等他俩走到客厅,就迫不及待站起身问话。
话音落下之后,她发现苏黎走路不太对劲,有点跛。
许夫人心地一惊,知道洛尘报复人,都是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且是变本加厉,该不会是想要她女儿把腿留下来。
许夫人赶紧站在许欢歌跟前,不让洛尘接近她。
洛尘牵着苏黎坐在沙发上时,不以为然翘起二郎腿,淡然的吩咐时初:“时初,把照片给许家大小姐看看。”
随后,时初就把苏黎受伤的照片给了许夫人和许欢歌。
许夫人眉头一皱,被照片上的那条腿吓了一跳,连忙扔在茶几上:“这谁的腿啊?都没马脸拍下来。”
许夫人装糊涂,许欢歌心里却明白,这是苏黎的腿,伤是被她拿椅子砸出来的。
洛尘没理许夫人,而是看向许欢歌,提议:“许家大小姐,现在有两个解决方案。1、把你的右腿留下;2、给友友跪着斟茶道歉。”
许欢歌考虑都没考虑,直接来了句:“不可能。”
不论是要她把腿留下,还是跪着斟茶道歉,许欢歌都做不到。
“敬酒不吃,吃罚酒?”洛尘的言语依旧风轻云淡,没有因为她不妥协生气,他有的是办法对付欢歌。
许笑语杵在一旁,沉不住气了,站出来替梁暖暖发声:“七哥,我姐也被打的不轻,在停车场的时候,你又不是没看到她都吐血了,不信你自己看看医生的检查报告。”
许笑语说着,就把医院里的检查报告递给洛尘,洛尘没接,而是喊了时初一声:“时初。”
“BOSS,好的。”时初拍了两下巴掌,便有几个保镖进来了。
他吩咐:“许家大小姐打伤了少夫人的右腿,你们把她右腿留下来。”
“洛尘,你今天敢动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许欢歌咬牙切齿,知道洛尘要她右腿是假。
他是想让她下跪道歉,想把她的尊严踩在脚底下。
许欢歌何许人?她的自尊心不比苏黎差,哪能跪着跟她斟茶道歉,何况她还是洛家的大嫂。
许夫人慌了,起身把苏黎拉到她身后,看着痞里痞气的洛尘和苏黎,辩解:“老七,欢歌和友友打架,只不过是女人之间的矛盾,而且是为了感情的事情,你弄得这么声势浩荡,是不是过火了,何况欢歌她比友友伤的更重,这架她是打赢的一方,怎么还好意思让欢歌道歉?”
随后,许家跟来的亲戚,也七嘴八舌开始唠叨这些事,说洛尘不该插手这件事情。
苏黎见许家拿拿女人和感情纠纷说事,“呵呵”笑了两声,说:“许夫人,许大小姐她不仅要跟我道歉,还得跟我道谢,今天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病房,我姐就被她捂死了。”
“如此一来,她还能好好站在这里跟我谈条件吗?”
“……”许夫人被苏黎呛的说不出话,不可否认,苏黎说的话没错,如果不是她及时赶到,许欢歌这会儿要么呆在牢里,要么已经被洛墨大哥打死了。
苏黎相信,如果她姐姐有个三长短,洛墨大哥是绝不可能放过她。
苏黎见许家人被喷的不说话,漫不经心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扭了扭自己小手和脖子,淡笑说:“要不这样,我和许大小姐再打一架,她能不能留住右腿,那就看她的本事。”
苏黎不是吃饱撑着没事干,找架打。而是觉得许欢歌屡教不改,吃过亏,被教训过,就是不长记性,还要缠着她和姐姐,她犯贱的那颗心,还真是让人不得佩服。
所以,她不能轻易饶过许欢歌,不能让她觉得梁家姐妹好欺负。
许欢歌脸一白,横了苏黎一眼,她不是苏黎的对手,不敢接这茬。
何欣见气氛僵持,语重心长的说:“欢歌,这件事情是你没弄清楚,你和洛墨的感情,你们自己关上门回家解决就好,暖暖也没想过洛墨会去看她,你跑医院把她往死里整,这不是无理取闹,而且这件事情如果被洛墨知道,你觉得你还能跟他好好过日吗?”
“你如果不伤暖暖,友友也不会对你动手,你的确该给友友道歉和道谢;伯母跟你保证,你道歉完之后,我会让你们平安无事的离开。”
何欣站在苏黎和梁暖暖这方,许夫人诧异了,没想到何欣居然和洛尘一样蛮不讲理的护短,她算是看走眼了。
但是,眼下她们是在洛家地盘,老首长和小首长又没回来,她们翻不大浪,只好把气憋在心里。
许笑语也不吭声了,因为找不到话回击苏黎。
她说的,的确字字在理。
“暖暖,要不你给友友道个歉吧!”许夫人望了大门口片刻,没望着老首长和小首长的动静,再看看何欣的态度,大概猜出,是等到他们回来主持公道了。
“妈,我不可能跟梁友友道歉,她以为她是什么东西?一个没爹没妈的野孩子,凭什么让我跟她道歉?”许歌歌吞不下这口气,宁愿今天把梁暖暖掐死,被关进牢里,也不愿意看她们姐妹俩嚣张。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苏黎话音落下,顺手抓住一旁的椅子,“哐”一下朝许欢歌砸去。
此时此刻,苏黎脑子里都是许欢歌恶毒的想捂想梁暖暖画面,如果可以,她很想把许欢歌弄死,免得以后她干出更多伤天害理的理情,会做出像跟陆展一样事情。
无奈的是,许家势力不小,不是说弄死就弄死,而且现在是法制社会,凡事还是要讲规矩。
可恨的是,许家姐妹每次总是把证据抹掉,或者有人出来替她们顶罪。
许笑语眼疾手快,见苏黎拿着椅子砸向许欢歌时,立马把许欢歌拉回到了自己的身边,替她挡住了这一击,大腿后边被砸麻了,算是体会到了苏黎被砸疼的感受。
许笑语上次在洛尘的甜言蜜语下出卖过许欢歌,她心里是愧疚的,所以一直在找机会补偿她。
“许笑语,谁要你替我挡的,这是我的事情,你让开一点。”许欢歌推了许笑语一把,许笑语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摔懵了。
她说:“姐,你看不清形势吗?你今天不道歉,我们根本离不开洛家,爸爸也不管我们,难道你想要让大伙陪你一起受罪?”
许笑语觉得许欢歌这次真被气的不轻,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许家亲戚听闻许老爷不管这件事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找了借口全撤走了,反正洛尘给了解决办法,让她道歉,如果她不肯道歉,大家也没有办法,还是不参与为好。
“欢歌,这件事情,友友她说的没错,要不是她及时赶到,你今天可能真做错事了,你就跟她道个歉吧!”许夫人看着洛尘和苏黎坚决的态度,再看看何欣一副和她们耗去的态度,许夫人无可奈何了,只好妥协。
其实,她心里比谁都明白,是自己把女儿教的太蛮横,所以才会闹到今天的地步。
许欢歌直直盯着苏黎,眼圈红了,她万万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会裁在她这个黄毛丫头的手上,会让何欣和许笑语都拿她不办法,向她妥协。
一时之间,许欢歌觉得苏黎好陌生,以前仿佛从未见过她,从她的眼神中,再也找不到当初的懦弱,也没有那股傻劲,而是一个她从未认识过的梁友友。
许欢歌深吸一口气,感觉好无力,就像在酒店那次一样的无力。
“许家大小姐,考虑好了吗?”苏黎直直盯着许欢歌,揉了揉自己砸椅子的小手。
“梁友友,算你狠,没想到我许欢歌有朝一日,会裁在你手上。”许欢歌气的咬牙切齿。
奈何看看身边的许笑语和母亲,她们什么都帮不上自己。
她感觉自己已经被许家抛弃,爷爷不管,爸爸不疼,没有人帮她撑腰。
“张嫂,上茶。”苏黎嘴角的笑容格外魅,比起和许欢歌打架,让她低声下气的道歉,更有意思。
片刻之后,张嫂端着茶水过来:“少夫人,茶来了。”
“谢谢张嫂。”苏黎马上又坐回沙发,翘着二郎腿目不转睛盯着许欢歌。
许欢歌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张嫂,看着她端来的茶水,心里莫名一阵火,却还不能撒出来。
“姐,道个歉,咱们就可以回家了。”许笑语说话的时候,眼神是在看洛尘,看到洛尘揉着苏黎的右手,仿佛在心疼她刚刚砸椅子,把手砸疼了。
许笑语的心脏狠狠的抽了一下,这么好的爱,这么好的洛尘,她好想拥有。
她对苏黎的恨,一点儿也不亚于许欢歌对梁暖暖的恨,只是被洛尘整过一次,她收敛了许多,不再傻乎乎把自己的恨意和愤怒摆在额头上面。
许欢歌望着人多势众的洛家,站在苏黎跟前,气的浑身不停的在颤抖。
她身手去端张嫂茶盘里的茶水时,手臂不由得颤了一下,仿佛在拿什么肮脏、烫手的东西。
茶水端起来的时候,由于许欢歌抖的太厉害,8分满的七茶水被她抖出来了一些,顺着杯子落在地上。
尽管咽不下这口气,尽管想跟苏黎拼个你死我活,她却连拼的资本都没有。
从此往后,不论是洛家还是许家,她都会记住。
总有一天,她受的这些委屈,肯定要让这些人连本带利的还回来,就算是爷爷和爸爸,她也不会原谅他们对自己的不闻不问和不管。
许欢歌从就活的太优越,一直欺负着梁暖暖和梁友友长大。
如今,被她们姐妹翻身踩在地上,她心里怎么可能平衡的得了。
“欢歌,就是认个错的事情,认完了咱就回家。”在许夫人看来,下个跪和打断一只腿,当然是下跪轻松,自尊又算什么?又不能当饭吃。
留住这条腿,以后总有翻身弄死梁家姐妹的机会,她就不信,梁暖暖和梁友友能得瑟一辈子。
许欢歌吞了口唾沫,缓缓跪在左腿,继而又跪下右腿。
这一刻,她把自己所有的尊严放下了,放在梁家姐妹脚下。
同时,心里的恨也燃烧到了最高点,已经懒得去顾及那么多,就像何欣说想的那样,自尊又算个屁,不能当饭吃。
四目相对,苏黎似笑非笑盯着许欢歌,想着她以前趾高气扬对自己摆大嫂的架子,想起了她派人去学校找自己,想起了她给洛尘下药。
如果她有一次知道悔改,也落不到今天的地步。
许欢歌却说:“梁友友,今天的账,我会记一辈子。”
“许家大小姐,你跪题了。”苏黎气定神闲,没有被许欢歌威胁,她记一辈子又有怎样?她不会让她再有机会陷害自己和梁暖暖。
许欢歌压抑着自己的怒火,低声低气的说:“梁友友,是我不该去你姐病房找麻烦,是我不该跟你动手,对不住了。”
接着,她又心不甘情不愿的说:“谢谢你在关键时刻出现,没让我酿成大错。”
最终,许欢歌还是如了洛尘的心愿,跪着跟苏黎道歉的。
其实,要不是洛尘在这里坐外镇,许欢歌打死都不会跟苏黎道歉,指不定还喊人过来把她弄死了。
她一切的低贱,都是洛尘造成的。
以前,她不敢恨洛尘,但是现在恨了,终于比恨梁家姐妹还要多,把洛尘纳入为她最大的敌人了。
苏黎冷冷一笑,接过许欢歌递给她的茶,心里总算彻底舒坦了。
她想,梁暖暖如果看到眼前的一幕,应该会很痛快吧!
苏黎端着茶,正要喝时,洛尘突然接过她的茶水,“啪”一下,全泼在许欢歌的脸上,冷冷道:“她给你的茶,你还真喝,还真是够给面子。”
“……”苏黎被洛尘呛到了,没想到他还有这么贱的招在后面等着。
好吧!她承认,论耍贱,她搞不赢洛尘。
瞬间,梁暖暖被洛尘泼懵了,幸好张嫂倒的是温水,而不是开水,不然梁暖暖这张脸,今天甭想要了。
“洛尘,你是不是太过分了,让道歉的是你,你怎么还拿道歉茶泼欢歌。”许夫人气气炸了,指着洛尘的鼻子责备。
洛尘“啪”把杯子砸在地上,没有理会许夫人,不屑于和她废话。
许笑语赶紧把许欢歌从地上扶起来,拿卫生纸擦着她的脸,安慰:“姐,没事了,这事情已经过去了。”
许欢歌冷冷长呼一口气,不耐烦的责备:“妈,你还在这里叫嚷什么?还有意义吗?”
跪都跪了,谁还在乎被泼杯茶水,太没意义了。
这时,洛尘漫不经心站了起来,双手插裤兜,走近许欢歌,警告:“许欢歌,你以后有不爽,就冲我来,你如果敢动我媳妇和她姐,下次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
洛尘从许欢歌的眼神里看的出来,她的恨比从前更甚,而且是恨他,索性跟跟把话挑明,反正小混球的脾气也是他惯出来的。
许欢歌冷冷抽动嘴角:“洛尘,没多少人可以得意一辈子,我希望你是个例外。”
许欢歌明显是在给洛尘下战书,只是懒得张牙舞爪去生气了,没意义。
“姐,我们回去吧!”许笑语淡淡瞥了洛尘一眼,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站在他身边的女人不是她。
许家人走后,时初也带着保镖走了,家里骤然之间安静。
苏黎想起洛尘刚才那杯茶水,婉然一笑,指着他说:“七爷,你真特玛贱。”
“王八蛋,老子还是给你出气的。”洛尘捏着她下巴,以示指责她没良心。
何欣见两人闹腾,故意黑着一张脸,说:“洛尘,稳重一点,赶紧带友友回房喷药,疼也难得疼。”
“嗯!”洛尘应了一声,便打横把苏黎抱了起来,前往了二楼卧室。
床上,苏黎把裤子脱了之后,发现大腿比刚才更肿,青紫的更厉害了,而且也更痛了。
洛尘拿着药箱坐她旁边,心疼的在滴血,低声骂道:“老子刚才就不该让跪着道歉,应该卸她一条腿。”
苏黎“嗤”一笑,说:“我更喜欢虐心,何况眼下都要过年了,在家里弄的血腥,不合适。”
“小王八蛋,是不是很痛?”洛尘俯下身,轻轻吻了一下苏黎的伤口,巴不得自己替她疼。
苏黎抿了抿唇瓣,淡然的说:“还好,没那么痛,就是酸胀的不舒服。”
“我刚才跟医生打了电话,过来给你放点血,好的快一些。”洛尘口中的放血是指放淤血。
“男医生,还是女医生?”
洛尘白了苏黎一眼:“老子能把男人叫回来看你腿?你当我蠢。”
苏黎见洛尘认真,“噗”一下又笑了,刚才那抹坏心情,烟消云散。
只要能和洛尘在一起,苏黎就是安心的,就算身体上有何疼痛,她也并不在意,仿佛也没那么疼。
“缓解了一些没有?”洛尘收着药箱问。
“好多了。”苏黎是刚才折腾了许欢歌一番,心里舒服了。
洛尘见她把伤不当回事,越发心疼她,大手抚在脸上,温柔的责备:“傻不傻?伤成这样还笑得出来,下次打架也要注意,别光只顾着打,不知道躲。”
苏黎被洛尘逗的“噗噗噗”直笑,她很喜欢被洛尘在意的感觉,感觉心里被填满了幸福。
于是,手指弹他下巴问:“七爷,您这是心疼我?”
“怎么着?打算报答我?”洛尘抓住她的手,咬了一口她的手背。
苏黎乐呵呵的问:“七爷,我问你个事,你以前不是很讨厌我吗?什么时候起不讨厌我的?”
洛尘一愣,目不斜视看着苏黎,这个问题,他还真没想过。
他只知道,订婚以后的梁友友比以前有个性,比以前招人喜欢,他不知不觉中对她就改观了,问他具体时间,他还真有点说不清楚。
或许是那一次,他们订婚不久,她睡在沙发上偷偷的哭起来,他的心被触动了。
他还记得,那一晚,是她把小混球从沙发抱回床上,不仅没有嫌弃她,还照顾了她一晚上,还给过她安慰。
在后来,他们之间的打打骂骂,就走到了今天这一步,只是那句爱你,还未说出口。
然而,行动却都到位了。
紧接着,他灿然一笑,说:“你变的不讨厌的时候,我就不讨厌你了。”
苏黎拉起裤子,盘腿坐在床上,小手勾住洛尘的脖子,把他拉近自己,翻着他头发,嘀咕:“让我看看被我砸的疤还在不在?”
洛尘“噗嗤”笑了,揉着她脑袋,说:“自己脑袋上不也有个吗?”
事到如今,洛尘想起苏黎砸她自己的时候,还是久久无法释怀,捉摸不透她当时究竟碰到了什么事情,居然怒成那样。
洛尘见今天气氛好,拉着苏黎的手腕,把她抱进自己怀里,说:“友友,如果碰到了什么事情,你可以告诉我,任何事事情都可以。”
苏黎心一颤,她听得出来,洛尘在怀疑她,怀疑她有事相瞒。
苏黎有点儿心虚,因为她的确有事相瞒,而且还是不知道如何开口的事。
于是,傻傻笑着说:“碰到事情,会告诉你的。”
洛尘见她眼神突然闪躲了一下,越发觉得她碰到事情了。
他定定看了她一下,见她难为情,洛尘便没在围绕这个话题,而是捏着她鼻子,问:“想想怎么对付公司那些人。”
“去法院了再说。”苏黎诡媚一笑,一副坏心思。
唐秘书她们敢把她往死里黑,她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她们,会有好戏等着她们。
她们在网上骂她骂的有多欢快,道歉的时候,就会有会多么难看。
与此同时,昨晚刚刚回到部队的洛墨,听闻许欢歌在医院里和苏黎大打一架,差点把梁暖暖弄死。
洛墨坐不住了,向部队请了假,开着车子就回市里了。
这一次,许欢歌触碰到了洛墨的底线,他不可能再向以前那样,把她扔在一旁,对她不理不睬,随她胡闹。
这笔账,他必压岁跟许欢歌算,而且还要好好的算算。
这会儿,许欢歌的病房里,她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两眼空洞的望着对面的墙壁,一声不吭。
被洛尘和苏黎羞辱的画面,依然清晰盘旋在她的脑海。
她活了25年,还是第一次被要求下跪道歉,就算在许家做错了事情,爷爷和爸爸都没罚过她跪着道歉。
许欢歌心里都是恨,恨着怎么突破现有的重围,能把自己受的委屈发泄出来。
然而,她不知,她的委屈远远不止这一点,后面还有让她更崩的溃的事情。
“姐,你别不说话好不好?跪一下没多大事的,梁友友她不是也经常被罚跪吗?她还抄家规,我们今天跟她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许笑语握着许欢歌的手,尽量的安慰她。
许欢歌吞了口唾沫,还是没说话。
尽管许欢歌嘴巴上说的轻巧,可她心里怎么会不介意,不介意姐姐下跪,不介意姐姐被波洛尘泼茶。
姐姐今天所受的所有气,都是洛尘安排,洛尘指使的。
他为了梁友友那个贱人,一点儿也不顾及洛家与许家多年的交情。
况且她们还是一起长大的,他对她们姐妹俩从来就没手软过。
许笑语呼吸屏住了,很不舒坦洛尘对苏黎的维护。
而且,他越是对苏黎好,她就越想留在他身边,取代苏黎的位置。
“欢歌,你别闷闷不乐了,留着青山在,不怕没火烧,洛清和梁暖暖的关系要真好,也不至于结婚快一年没怀孕,梁友友她还没嫁给洛尘,凡事都是未知数,她得意的太早了。”许夫人心里虽然明白一些事情,明白自己的女儿错了。
可她要强,就是不愿意服输,宁愿斗的你死我活,也不愿意服输。
何况许欢歌已经被洛尘害了,如果就这样罢手,别说欢歌不甘心,她也不甘心。
最让她气愤的是,昨天晚上看到梁家姐妹的黑贴,还以为可以动摇他们在洛家的地位,别想到何欣比从前更护那个小贱人,完全不听她的劝。
“笑语,妈,你们先回去,让我静静,我自有分寸。”许欢歌很烦她们在自己耳边讲不停,关键时候又帮不上忙,只会在事后说些废话。
许笑语见许欢歌心情不好,放开了她的手,说:“嗯!那我和妈先回去,你有事情打电话我们。”
“嗯!”许欢歌淡淡的应了声,根本就没想过跟她们打电话。
母女俩打开房门正要离开时,却看到洛墨气冲冲正朝病房走来。
顿时,许夫人紧张了,心想,又是个爷来了,他怎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洛尘撒完泼赶来。
他们兄弟俩是想联手,把许欢歌彻底整垮吗?
于是,许夫人的脚步停住了,许笑语的脚步也跟着一块儿停止了,堵在门口,直勾勾盯着怒火冲冲的洛墨。
洛墨走近房门口时,什么也没说,拉着许夫人胳膊,把她直接拎开了。
随后,又把许笑语拎开。
许笑语见状,立马追上洛墨,拉住他手臂,说:“姐夫,你想做什么?我姐她今天的伤挺重,有什么事情,你们改天再谈。”
洛尘“唰”一下,把许笑语的手甩开,自顾自往病房里面走去。
许家人的面子,他不会给,何况一个区区的许笑语。
“洛墨,你是军人,你别闹事情。”许夫人也急了,洛墨的脾气,她们一直都知道。
不生气则已,一生气谁都控制不住,拉不住。
许欢歌坐卧在病床上,见洛墨来了,心里的气“嗖嗖嗖”又跟着窜了起来。
他昨天匆匆忙忙从部队赶回来,看完梁暖暖,家都没回就离开了。
今个儿,肯定是听闻她找了梁暖暖的麻烦,这才迫不及待赶回来跟她算账的吧!
好啊!既然要算,那就算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看到底错在谁的身上。
于是,她看向许夫人和许笑语说:“笑语,带妈回去,洛墨他好歹是洛家大少爷,堂堂的军人,肯定不至于对个女人动手,不然就遭人看不起了。”
“姐。”许笑语喊了声姐,不敢离开。
因为洛墨的眼神看上去太恐怖,她没办法把许欢歌一个留下来,生怕洛墨一个失手,对她姐姐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
毕竟,人在气头上,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
“回去!”许欢歌的语气极其认真,严励,打算和洛墨干到底。
“洛墨,伯母跟你把话说在前头,就算你对暖暖有再大的气,你也别忘了,暖暖才是你的妻子,跟你领了结婚证,摆了婚宴的妻子,你凡事站她的角度,为她想想,她也是因为爱你,才会这样。”
“如果你给了她足够的关怀和爱,她也不会这样。”洛墨从来没有管许夫人和许老爷叫过爸妈,所以许夫人不敢以丈母娘的身份自称。
还是和原来一样,用伯母自居。
“伯母,如果不想事情闹大,不想梁暖暖更难看,关门走人。”洛墨的态度很冷,许家的人,他早就看透了,从来就没放进眼里。
至于梁暖暖的爱,呵呵!他洛墨没这个本事,享受不起。
许夫人被洛墨喷的没话说,只好把门带上,拉着许笑语先离开了。
片刻之后,洛墨走进卧室,许欢歌抓起自己的手机就朝他砸过去:“洛墨,你他妈还有脸回来?你怎么不去梁暖暖的病房,怎么不去心疼你的老相好?”
许欢歌对洛墨的怨恨,早就不是一两天的事情。
即便在结婚之前就猜到两人结婚之后的生活,可她仍然无法接受这样的生活,无法原谅洛墨对她的冷淡。
洛墨扬起手臂,“啪”一下把许欢歌砸过来的枕头打在地上。
紧接着,他快速走近许欢歌,揪着她的衣领,把她从床上拎起来,一字一顿的质问:“许欢歌,你今天上午对梁暖及时雨做了什么?”
“呵呵!呵呵!”许欢歌冷冷的笑了。
果不然然,和她想的一样,洛墨是为了帮梁暖暖讨公道而回来的。
一个洛尘是这样,一个洛墨亦是这样,洛家的男人,怎么都是梁家的狗?
许欢歌好不容易平复的怒火,再次被点燃,她扬起手臂,“啪”一巴掌落在洛墨的脸上。
许欢歌今天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把自己所有的气都撒在洛墨的身上。
洛墨冷冷一笑,没计较许欢歌删的这记耳朵。
他冷不丁把许欢推在床上,气定神闲道:“许欢歌,你拆散我跟梁暖暖的时候,你就应该想过会有今天。”
“怎么着?没弄死梁暖暖,把自己弄的半死不活是什么样的心情?好受吗?”洛墨一直想不明白,这个女人心狠歹毒的损人不利己,她到底得到了什么好处?她过的很舒服吗?
心里那个气咽下去了吗?
显然没有,她只是把自己变得越来越难堪,让自己变得越来越凶恶而已。
许欢歌扬起嘴角,冷冷的笑了起来:“对,我是过的不舒服;但是,你不也过的不舒服,梁暖暖不也过的不舒服吗?有你们作伴,我心情好多了。”
洛墨冷不丁白了许欢歌一眼,只觉得这个女人该去精神病院住着,免得出来乱咬人。
紧接着,洛墨扯了扯自己的衣领,把自己刚刚扔在桌子的文件袋拿了过来,抽出里面的离婚协议,“啪”扔在许欢歌身上,轻描淡写的命令:“把字签了。”
洛墨的身上,随时备着与许欢歌的离婚协议,只是在等他的心情,哪天许欢歌踩到他的底线,惹得他心情不好,那便是他们离婚的时候。
这段婚姻,洛墨只不过是如许欢歌的心愿,让她明白一个道理,有些东西,就算她得到了手了,那也不会真正属于她,更不会永远属于她,阴谋诡计,不可能让人心服口服。
许欢歌抓着洛墨扔给她的离婚协议,气的胸闷,双手直颤抖,唇瓣也发紫了。
如果不是和苏黎打了一架,身体欠佳,她还真想跟洛墨打一架,就算打不赢,她也要打,咬他两口都算是解气的。
“离婚?离婚?”许欢歌冷冷的笑了,笑的极为瘆人。
她说:“洛墨,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你和打结婚的证时候地,难道就没有想过,这辈子也甩不掉我吗?”
下一秒,她阴冷的笑容收了回来,冷冷的嘲讽:“怎么着?想把我踹了,然后和梁暖暖双宿双飞吗?你认为我会这么好心的成全你们。”
“洛墨,我告诉你,我许欢歌就算把这辈子耗在你和梁暖暖手上,我不开心一辈子,我也不会成全你们。”许欢歌想起梁暖暖今天打的那通电话,手指狠狠掐着离婚协议,把厚厚的几张纸都掐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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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墨,我告诉你,我许欢歌就算把这辈子耗在你和梁暖暖手上,我不开心一辈子,我也不会成全你们。”许欢歌想起梁暖暖今天打的那通离婚电话,手指狠狠掐着离婚协议,把厚厚的几张纸都掐破了。
梁暖暖那个贱人既敢教唆洛墨离婚,还是当着她面打电话。。
尽管她以前耍过手段拆散他们,可现在毕竟是洛墨的妻子,法律承认的妻子。
许欢歌咬牙切齿,怒气冲冲盯着洛墨,恨不得用自己的眼神杀死他。
她万万想不到,洛墨压根没接到那通电话,是被洛尘接听了,还配合着演了一场戏。
就算她知道,她还是会认为,洛墨和她离婚是被梁暖暖引诱的,他俩早就想在一起了。
洛墨双手插在裤兜,冷冷清清盯着坐在床上的许欢歌,看着她阴狠的眼神,洛墨很是嫌弃,感觉自己前辈子肯定干了不少坏事,才招得这种女人纠缠,以示惩罚。
洛墨直直盯了许欢歌片刻,他是第一次看她这么久。
以前,他几乎不拿正眼看许欢歌。
仔细看看,这女人怎么看怎么丑,别说跟梁暖暖比,这世上任何一个女人都比她好看。
因为相由心生,许欢歌的心太歹毒,脸又怎会好看?
紧接着,洛墨不轻不重呼了口气,神鬼不惊道:“许欢歌,我拿离婚协议让你签字,是给了你足够的脸,免得说你嫁给我洛墨一回,没有过一次妻子的权力。”
“机会是给你了,珍不珍惜这唯一一次,当洛家大少夫人的机会,就看你自己怎么想了。”
洛墨话里话外,全是威胁和嘲讽。
“哈哈哈哈……”许欢歌抓起手中被她捏破的离婚协议,看了几眼,像疯子似的笑了。
她笑着笑着,笑到眼泪流出来,拽着离婚的协议的右手,直颤抖,指着洛墨:“洛墨,你真他妈狠,比我狠百倍。”
许欢歌心里对洛墨和梁暖暖有再多的不满,她能使坏的,也只是在行动上面的较量。
然而,洛墨轻易的几句话,就可以让她生不如死,难受的死去活来。
他说,这是他唯一的妻子权力。
从结婚到现在,洛墨从未给过她妻子的权力,她得不到他的半点尊重。
却在离婚的时候,请她签字,把她的权力还给她,而且是做夫妻之间的最后一件事情。
还有什么比这更伤人吗?
许欢歌深吸一口气,气极败坏抬起手,把离婚协议撕成了碎片,砸在洛墨身上:“洛墨,我告诉你,你这辈子也甭想离婚,甭想跟梁暖暖在一起,休想我成全。”
洛墨不紧不慢向病床前迈了两步,从口袋抽出右手,弯下身子,挑起许欢歌下巴,一本正经申明:“许欢歌,我洛墨的感情,还轮不到你来成全,这辈子我跟谁在一起,都不会跟你许欢歌在一起。”
洛墨虽然冲动去看过梁暖暖两次,但并不像许欢歌所说那样,他想跟梁暖暖远走高飞。
关心梁暖暖,他迫不得已。
离开许欢歌,他随心而为。
不管哪一种情感,都与梁暖暖无关,是他的自作主张。
但是,不能否认的是,他的确在乎梁暖暖,梁暖暖的安危就是他的底线。
许欢歌咬着牙,极其认真的说:“洛墨,除了我,你这辈子休息跟任何人在一起。”
许欢歌把狠话摞下了,她看哪个女人敢接近洛墨,他又敢跟谁好,除非24小时把那个女人带在身边,不然她总会有机会下手。
洛墨“嗖”一下,把许欢歌甩开,站直身子,右手插回裤兜,头也不回的走了。
洛墨本来是可以不来医院和许欢歌碰面,可他想起许欢歌想弄死梁暖暖,她心里就非常不爽快,索性来医院一趟,把离婚协议递给许欢歌,让她气的没办法正常养病,在医院多呆几天,省得出来害人。
洛墨不屑一顾的离开之后,许欢歌在病房里气炸了。
她把屋子里能摔的东西全给摔了,甚至还把药罐子给摔了,扎扎实实被洛墨气的不轻。
至于她跟洛墨唱的反调,洛墨压根没有放在心上。
就算许欢歌不签离婚嫌议书,他有的是办法离婚,让她连妻子最后的一点权力都没有。
离开医院以后,洛墨开着他的大越野车,漫无目的游晃在街上,看着车水马龙,洛墨心里却有说不出的孤单。
父母的别院,他懒得回,省得被唠叨。
他和许欢歌的别墅,洛墨已经让洛秋帮自己在卖,他个家不是家的地方,洛墨没打算再回去。
于是乎,车子在不知不觉中又开到了梁暖暖所在医院。
洛墨坐在车内,双手握着方向盘,透过车窗直直盯着住院楼,梁暖暖的病房。
他想上去看看梁暖暖,想看看她今被许欢歌伤到没有。
奈何想起梁暖暖对自己的客气和躲避,想起洛清对自己介意。
他启动车辆,一脚油门,快速开着车子离开了,直奔洛尘的家中。
他听闻今天是苏黎及时赶到医院,和许欢歌打了起来,救了梁暖暖,便想去看看苏黎,看看她伤的重不重?
然而,洛墨探伤并不他全部目的,从而还想从苏黎口中听到关于梁暖暖的事情,想知道她平安无事。
洛墨拎着水果来到洛尘家客厅的时候,张嫂笑脸迎迎跟她打招呼的下一秒,她就听到苏黎“啊”一声尖叫,直接从二楼的卧室传来一楼的客厅。
洛墨一惊,还是第一次听到苏黎叫的如此撕心裂肺,毕竟她们姐妹的嗓门都不大。
所以,把手中的水果塞给张嫂之后,就直奔二楼跑去。
洛尘他们卧室的房门没关,洛墨推门就进屋了。
由于苏黎刚才那声尖叫过于惊恐,他甚至没敲门就闯进门。
进屋之后,看到洛尘坐在沙发上,怀里侧抱着鬼哭狼嚎的苏黎,一个劲的安慰:“友友,忍一下就好了,不然够你痛。”
苏黎紧皱着眉头,狠狠抓着洛尘的手臂,泣不成声的骂:“洛尘,你大爷的,痛的不是你,你他妈站着说话不腰疼。”
洛墨见苏黎对洛尘破口大骂,一时之间好想笑。
这个梁友友,的确不是他以前带着兜风的梁友友了。
她肆无忌惮骂洛尘不说,还当着何欣的面儿骂,这是吃了老虎胆。
沙发旁边,何欣皱着眉头,脸上的表情很紧张,屋子里还有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
洛墨走近沙发时,才发现苏黎的大腿青紫的无法直视,肿的也很厉害,医生正在跟她扎针灸,拔罐放淤血,难怪小家伙叫的跟杀猪似的。
紧接着,她又听苏黎哭着叫嚷:“算了,不放血了,让它自己好,好的慢就好的慢。”
苏黎的腿,本来就疼,实在忍受不了拔罐放血的痛苦了,宁愿她多疼一些日子,慢慢好。
“少夫人,你这血不放不行,会发炎的,等会儿放完了,再给你打个脱水针,把水肿再排些出来。”医生说着,又往苏黎腿上扎了几针,继而点燃火罐,拍在她腿上,继续放血。
“许欢歌,艹她大爷,下次看到她,我不放她血,不姓梁。”苏黎疼的直骂人,洛墨却只想笑。
对于他们当兵的人而言,这点伤痛不算什么,所以看到苏黎的反差,他觉得苏黎挺好玩。
“行!我们腿好了,就去找她放血。”洛尘搂苏黎的腰,她每哭一声,他的心脏上面仿佛就插了一把刀。
然而,苏黎每骂一句,洛尘又好想笑,从来就没见过她这种怪性格,还能一边骂一边哭。
洛尘哄着苏黎,打算问医生一些话的时候,这才发现洛墨来了。
于是,指着洛墨说:“友友,许欢歌她大爷没来,老公先来了,你要不要先找他撒个气?”
苏黎见洛墨来了,吓慌了,手足无措,想找东西把自己的腿遮起来,却什么也没找到。
何欣哭笑不得的说:“别慌了,你不是穿着长短裤吗?你还以为洛墨想看你不成?”
苏黎没理何欣的讽刺,恨恨瞪着洛墨,说:“洛墨,你看看你媳妇把我砸成什么样子了?这种女人不能要,赶紧离婚。”
苏黎的话,没其它意思,她就是脚痛,叫嚷几句图个心里痛快。
“嗯!”洛墨正儿八经的应了苏黎一声,倒把苏黎弄愣了,她脑子飞速运转,潜意识在告诉她,洛墨已经去医院看过入许欢歌,指不定还真跟她提出离婚了。
如果事实真这样,估计许欢歌的伤,在过年前都养不好了,心里肯定不痛快到了极点。
苏黎想起梁暖暖的时候,又朝洛墨皮笑肉不笑的说:“洛墨大哥,我就是嘴贱跟你开玩笑的,你别听到心里去。”
洛墨离婚,苏黎当然会想到梁暖暖的婚姻,恐怕洛清后面的日子就不好过了,就算洛墨对梁暖暖没有任何行动,洛清恐怕也是坐立不安了。
“友友,腿伤成这样还能打嘴巴官司,心情不错。”洛墨回来的少,一直听大家说现在梁友友和原来不一样,这会儿总算看出来,她真的和原来不样的了。
“没办法,痛的想骂人。”和洛墨聊了两句,苏黎的心情好多了,没有刚才那么紧张。
“小王八蛋,越来越翻天了。”洛尘抱着苏黎,在她脸小啄了一口。
“那还不是你惯的。”何欣白了洛尘一眼,没觉得苏黎错,就觉得是她儿子错了。
“大哥,坐。”洛尘话音落下之后,又吩咐何欣:“妈,让张嫂弄点茶和水果上来。”
洛墨1米9的个子,站在眼前,让人挺有压迫感。
“好。”何欣应着,就转身出去了。
如今,她对苏黎,那就跟亲生的没两样,吃的喝的,穿的用的,全给她买最好的,前两天还给她零花钱。
洛墨看着洛尘家中和谐的气氛,何偿不是羡慕。
本来,他也可以拥有这样的幸福,可惜都被许欢歌毁了。
洛清的母亲宋琳不喜欢梁暖暖,洛墨的母亲康琪,对梁暖暖可算是疼爱有加,格外喜欢,奈何最终还是没成为她的婆婆,她一直也挺遗憾。
所以,洛清和许欢歌结婚之后,她甚至没踏进他们新房一步,没有主动联系过许欢歌,但也不像宋琳那样无理取闹,没事找事。
“友友,淤血放出来一些之后,疼痛有没有缓轻。”洛尘撩着苏黎的头发,发现她头发都汗湿了。
洛尘的心一阵阵抽的疼,恨不得替她受苦。
“好些了。”苏黎长呼一口气,其实这会儿的痛感比刚才强百倍,她撒谎只是不想让洛尘太担心。
洛尘见苏黎的脸色惨白,看向洛墨说:“友友,要不你打大哥几拳,反正这事是他们家的人引起的。”
洛墨灿然一笑,没有介意洛尘的玩笑话,知道他是在哄老婆。
他也想有这分温柔,想像洛尘一样,可以把自己的爱给某人。
但是,环境不允许,他只能把自己内心深入的温柔埋藏起来,不给任何人看到。
索性配合的着洛尘哄苏黎,把心掌摊在她跟前:“友友,你要是痛,就打我几下。”
苏黎盯着洛墨的手心,眼睛豁然睁大,手指戳着洛墨的手心,诧异的问:“洛墨大哥,你手上有茧。”
洛尘‘咻’一下把苏黎的小手抽回来,醋醋的说:“傻不傻,部队里能有几个细皮嫩肉?你有老子还不够,还要占大哥便宜?”
苏黎见状,立马抓起洛墨的手,狠狠摸了两把,说:“我就占大哥便宜,你管得着。”
既然洛尘说她占便宜,那她就把这个名声坐实呗!免得白扣一顶帽子。
“小王八蛋,你现在给老子得瑟,等大家人走了,天黑了,你别哭。”洛尘又在威胁苏黎。
“老流氓,你今天敢动我试试?”苏黎不甘势弱。
“……”洛墨哑口无言,完全被两人搞懵,还是第一次看到夫妻之间有这样的相处模式,的确让人眼红。
一旁,给苏黎扎针灸,拔罐的两个女医生都被逗笑了,想起昨天晚上的黑贴新闻,只觉得是无稽之谈,两人明明恩爱的狠,居然被黑成那样,也是醉了。
苏黎在家里相安无事,黑贴没影响她,打架也没影响她,反而还得到了何欣更多的关爱。
梁暖暖在医院却没有那么好的待遇。
病房里,洛清忙前忙后的照顾她,这会儿正端着端在给她喂饭。
宋琳却翻着白眼走进来,酸溜溜的说:“敢情这都成太后了?”
【还有8章。】
梁暖暖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宋琳的声音再次传来,阴阳怪气道:“人家说,女人在怀孕的时候,才当10个月的太后,梁暖暖,你是何德何能,让洛清放下工作,把你当祖宗供起来?”
宋琳今天是独身而来的,不为别的事情,就为了来跟梁暖暖抬杠,让她不舒服。
洛清脸一黑,“啪”把碗放在病旁边的柜子上,冷不丁的说:“妈,你是不是在家闲的慌,来医院找架吵。”
宋琳在医院撒泼的事情洛清还没跟她算账,她又来了,不是自找没趣吗?
宋琳白了洛清一眼,没打算向他服软。
她今天单枪匹马的来医院,就是打算跟洛清摊牌,所以连洛清的爸爸都避开了,省得他又在中间做老好人,不让她发表意见。
她不喜欢梁家姐妹,很明确的不喜欢,所以没打算让自己的儿子跟梁暖暖过一辈子,正好趁这次的几件事情跟她算总账。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回击洛清,梁暖暖抢在她前头,接她刚才的话说:“我梁暖暖当太后,用不着怀胎10月,我凭洛清喜欢我,愿意把我当祖宗就行。”
宋琳今天来访的目的,梁暖暖一眼看穿,她没打算次次服软,所以直接把宋琳呛回去了。
果不其然,宋琳被梁暖暖呛住了,脸色一阵白,一阵红,片刻都没说出话,不知道如何回击梁暖暖才是好。
她没想到,平日柔柔弱弱的梁暖暖,居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如此一来,宋琳更不喜欢梁暖暖,暗想,这还没生孩就蹬鼻子上脸,万一以后生了孩了,那不是可以指着她骂,对她动粗?
病床旁边,洛清也被怔住了,她没想到几天没见梁暖暖,她的性格发生了如此大的转变。
如果说她早上对自己生气,是一时控制不住情绪,可这会儿跟他母亲顶嘴,也是控制不住情绪吗?但她刚才明明很好,一点儿也没生气。
洛清深吸一口气,突然好想笑,觉得梁暖暖是被苏黎刺激了,把小性格摆出来了,不愿意再向以前那样,忍气吞生,专门被别人欺负。
这样的梁暖暖,洛清打心眼里是愿意接受,喜欢的,甚至还可以更放心一些。
梁暖暖性格硬了,以后就没有那么多人敢欺负她了,就算跟她妹妹一样,泼辣一点更好,只要她不离婚,他一切都是可以接受的。
梁暖暖事到如今,根本就没有想过和洛清离婚的事情,倒是宋琳隔三岔五在挑拨洛清。
然而,洛清不是妈宝,他有自己的主见,凡事看的明白,也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所以,非旦没被宋琳挑拨,还对梁暖暖越来越维护,不愿意她受到任何委屈,就算是他母亲不喜欢她,那也不行。
宋琳被梁暖暖呛住之后,气的咬牙切齿,慌慌忙忙从包里掏出自己事先打印好的黑贴资料,“啪”扔在洛清身上,没好气的说:“洛清,你睁大眼睛看看梁暖暖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如果不是她昨天勾搭洛墨,欢歌能来医院闹,能跟梁友友打架?”
宋琳管许家姐妹只叫名字,管梁家姐妹却是叫全名,典型就是按家庭背景在排挤人。
洛清接过宋琳扔给她的资料,一眼没看,直接撕碎扔进垃圾篓:“妈,我自己的媳妇,我比谁都要了解,我用不着从别人的口中认识她。”
洛清的维护,梁暖暖心头一热,即便嫁给洛清不是因为爱情,但他好歹是个值得依靠的男人,凡事都会站在她这边,帮她说话。
梁暖暖深吸一口气,小手情不自禁拉住了洛清,仿佛拉住了她今生的依靠。
虽然她们之间还有很多问题没有解决,梁暖暖相信,洛清说话肯定会算话,在她们约定的期限内,他肯定可以给她一个满意的交待,让她们的婚姻正常起来。
洛清越维护梁暖暖,宋琳越气,她白了梁暖暖两眼,恨恨的骂:“姐妹俩都是狐狸精。”
宋琳很看不习惯洛尘,洛清和洛墨,还有纪牧琛对这姐妹俩的维护,一直在背后骂她们是狐狸精。
梁暖暖自尊心,脸皮又没苏黎的脸皮厚,被人骂狐狸精,不是挺高兴。
于是,白了宋琳一眼,回击:“洛清愿意被我狐媚。”
洛清“嗤”一声笑了出来,他能说这个会顶嘴的女孩非但不讨厌,还很招人喜欢吗?
宋琳被气炸了,抬手指着梁暖暖的鼻子,骂:“梁暖暖,你还要不要脸?你别以为你把洛清勾引的七昏八转,市长夫人这个位置你就可以坐的稳。”
“今天我来,就是告诉你,你梁暖暖配不上我们家洛清,名声败坏不说,还是个不生孩的种,限你在过年之前把婚离了,不然别怪我给你难堪。”
宋琳身为大学老师,有些话说的还真特玛不好听,如果被她学生听到,估计都想打她人。
顿时,洛清和梁暖暖的脸都黑了下来。
梁暖暖被宋琳戳到痛处了,她说她不生孩子,即便梁暖暖有苦衷,可她说不出口啊!
因此,厚着脸皮回了句:“我就不离,你能拿我怎样?”
“行啊!你不离可以,我现在就去找你爷爷,把这些东西全部给你爷爷看,我让他给我一个交待。”宋琳知道,梁家姐妹的弱点就是爷爷,不想爷爷伤心。
“你可以去找我爷爷,但是你别忘了洛爷爷说过的话。”老首长说过,梁家姐妹在洛家,除了生病和喜事,其它事情一概不准打扰梁家爷爷,谁要惊扰老人家,自觉从洛家滚铺盖滚蛋。
老首长知道几个孩子的矛盾,怕有人使坏招,所以早早就下了这条命令,不然宋琳已经去找梁爷爷闹几百回了。
宋琳再次被梁暖暖呛住,她万万没有想到,梁暖暖眨眼之间,胆子已经这么肥。
“宋琳,马上出去,我的生活还用不着你来管。”宋琳只顾着瞪梁暖暖,完全没发现,他儿子已经气炸了。
如果她不是他母亲,洛清恨不得拎着她,直接扔出病房了。
“洛清,你跟老子横什么横,把你养这么大,还管都不能管你?信不信我抽死你。”宋琳也气。
奈何洛清完全不接招,指着门口,冷冰冰的说:“出去。”
宋琳着实被气到了,瞪了梁暖暖一眼,警告:“梁暖暖,过年之前,你跟洛清没离婚,就别怪我跟你撕破脸。”
梁暖暖不屑的瞟了她一眼,压根没把她说的话放在心上,更不会因为她的威胁就跟洛清离婚。
宋琳走后,洛清坐在梁暖暖的床边,大手抚着她的脸,难为情的说:“暖暖,不好意思,我妈又给你添堵了。”
梁暖暖婉尔一笑,轻轻握住洛清的手,亲了他了手背一下,温柔的说:“没事,只要你护着我就好。”
洛清感受着梁暖暖唇瓣的温度,心尖一热,抿了抿唇瓣,直直盯着梁暖暖,突然好想亲她。
结婚以来,洛清对梁暖暖一直都很尊重,几乎像朋友一般跟她相处,甚至没有主动亲吻过梁暖暖,而是梁暖暖每次在给提示,想跟他把夫妻之名坐实,两人安安心心过日子。
但是,这一刻,洛清莫名有种冲动,想紧紧拥抱她,亲吻她的冲动。
梁暖暖见洛清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看,“噗嗤”一笑,轻轻抚摸着他的脸:“干嘛这样看着我,傻了啊?”
梁暖暖对洛清的温柔,一是原于他们是夫妻,这些亲密完全是正常的;二是因为愧疚,她知道,洛清昨天和洛墨打了一架,心里多多少少是有疙瘩和担心的。
他会害怕她被洛墨动摇,怕她会提出离婚不跟她在一起,何况他家中还有一个不给她好脸色看的婆婆。
事实上,洛清的心理压力也不小。
所以,梁暖暖用自己的行动告诉洛清,她会好好跟他过,没有想过离婚,除非是他们之间的问题无全无法解决,而且演练的越来越烈,她无法承受,她兴许会离婚的。
四目相对,洛清深吸一口气,突然凑近梁暖暖,捧起她的脸,准确无误贴上她的唇。
骤然之间,梁暖暖懵了,她没有想到洛清会主动亲她。
对于他们而言,这可是不小的突破。
梁暖暖睁着大眼睛,直直盯着洛清,感受到,他嘴巴挺甜的。
洛清见梁暖暖盯着自己看,微微一笑,撬开她的唇。
洛清的心里,他自然也是高兴的,结婚近一年,他终于有勇气迈出一步,对梁暖暖主动一次,的确是个值得纪念的里程碑。
梁暖暖感受着洛清的热情,小手很自然搭在他的肩膀上,如果不是腿不方便,她还可以有更大的动作呢!
安静的病房里,两人紧紧相拥,忘情的相吻,享受这来之不易的美好。
“咳咳咳……”门口处,洛静咳了两声。
接着,又传来洛静对洛沁说话的声音,她说:“姐,我们来的好像不是时候,打扰到人家小俩口亲热了。”
这时,洛清和梁暖暖赶紧放开彼此,想假装若无其事,一张脸却红透了。
“洛静,洛沁。”梁暖暖的脸,红的恨不得可以滴血。
“四哥,你太着急了,暖暖还在住院呢!”洛沁坏笑指着洛清,把洛清笑的不好意思了。
笑过之后,他连忙接过姐妹俩手中的水果和鲜花,招呼着她们坐,陪着梁暖暖一块儿聊天。
与此同时,洛尘家中,苏黎放完血之后,整个人蔫了。
治疗的过程中,她向洛墨反馈了梁暖暖的信息,洛墨晚饭都没留下吃,就提前离开了。
洛墨的到来,苏黎心里明白的狠,知道他是想听听梁暖暖的情况,所以选择性的跟向他汇报了,没舍得让他那么担心。
洛墨为梁暖暖的守候和付出,苏黎被感动的一塌糊涂,但是又不能劝他放手去追求真爱,只好把梁暖暖的情况讲给他听,让他不必太牵挂。
洛尘问过苏黎,问她洛清和洛墨谁比较好,苏黎当时没回答。
其实,她心里是有答案的,只是不是谁好谁坏,因为兄弟俩都很优秀,也很爱梁暖暖,她只是假设性的选择了一下。
然而,这个结果,她不好说出口。
“小王八蛋,想什么在,想的那么入神?腿好些了吗?”洛尘端着何欣亲手熬的燕窝进屋,就看到苏黎在发呆。
“我在想,我要怎么收拾唐琳琳那几个人。”
“法院问你想什么时候开庭?要不过年后吧!年底大家事都挺多。”洛尘坐在床边,舀起一勺燕窝,放在嘴边吹了吹,直到温度适当,他才递到苏黎嘴边。
苏黎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冷不丁的说:“把我和我姐黑的那么惨,我能留她们过年?”
洛尘“嗤”一声笑了出来,就知道小混球认真的时候,没安好心。
苏黎“啪”一把掌打洛尘的手臂上,嫌弃的说:“笑屁笑,口水都喷到我燕窝里来了。”
洛尘眉头一皱,不紧不慢放下手中的碗,捏着她下巴,质问:“嫌弃老子?老子的口水,你还吃的少吗?”
苏黎的脸‘唰’一下红了,她何止只吃过洛尘的口水,还有更亲密的事情呢!想起来都不好意思。
于是,白了洛尘一眼,骂道:“流氓、混蛋。”
洛尘凑近她的唇瓣,贴上她的唇,张口咬了她一下,说:“老流氓?这就流氓了?等你填饱肚子,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流氓。”
苏黎被洛尘逗的“咯咯”直笑,越来越喜欢洛尘不正经的模样,很诱惑人。
所以,搂住他,回咬了他一下:“好啊!看谁流的更厉害。”
“梁友友,你腿不痛了么?搞这事你就精神?”洛尘狂汗,也是服了苏黎这张脸,变的比天还快,刚才还不知道是谁叫嚷的吓人。
苏黎却贴上洛尘的唇,没皮没脸的说:“这叫战术,你懂不懂,转移注意力,等我跟你相忘于江湖时,我也会忘了我腿痛。”
洛尘服了苏黎,搂着她,狠狠吻住了她,不给她一点点说话的机会。
既然小家伙这么着急,还等什么,择时不如撞时,就现在呗!
苏黎见洛尘拉她衣服,立马推着他,提醒:“洛尘,关门,别又被人看戏。”
洛尘拍拍她,起身就去把门反锁了。
待他再次转回卧室时,只见苏黎摆个美人卧躺在床上,朝她朝手,媚笑:“客官,几天不来,人家都快记不得你是什么模样了。”
洛尘扭了扭脖子,扯了扯衣领,解开两颗扣子,笑问:“小友友,看不出来,你还有这个爱好。”
“必须的,人家江湖走,艺多不压身。”苏黎的痞态,和洛尘越来越像。
结果,话音刚刚落下,就被洛尘扑倒,吃的渣渣都不剩了。
夜深人静,苏黎熟睡之后,洛尘却毫无睡意,坐卧在床边,拉着她的小手,紧紧盯着她。
苏黎眉头皱起时,洛尘连忙就拿冷毛巾敷在腿上,缓解她伤势的疼痛。
随后,他大手推了一把苏黎散落在脸上的头发,自言自语嘀咕:“梁友友,真没想到,老子最后会落在你手上。”
洛尘嘴角的笑容,既满足,又无奈,算是服了自己。
以前闹什么都不肯跟她在一起,最后却比任何人在乎她,这脸打的“啪啪啪”响。
洛尘借着床头小夜灯的亮光,目不转睛盯着床上的苏黎,随手又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压在最里面的照片。
照片是时初给他的,苏家小姐,苏黎的照片。
订婚以后的梁友友太奇怪,洛尘不由自主怀疑,甚至怀疑被烧死的不是苏黎,而是梁友友,陪在他身边的是苏黎,是她顶替了梁友友。
因为两人长的太像,洛尘看久了,都分不清谁是谁,还好照片上的女孩有颗泪痣。
但是,他又找不到证据证实自己的猜想。
即使和苏黎从来不认识,可冥冥之中,就是有了她替代梁友友的感觉。
更重要的是,不管他怎么怒力回想原来的梁友友,都记不清她是什么模样。
尽管认识十几年,他能记住的梁友友,基本都是从别人口中听到的糗事,和她对自己做过的讨厌事情。
洛尘长呼一口气,低声问:“友友,你和这个苏黎到底有什么关联?”
大床上,苏黎一个侧转身,抱住枕头,把后背留给洛尘,睡的极为香甜,一点儿也不知道身世已经被怀疑。
依然没心没肺的过日。
往后的两日,苏黎没去洛尘的公司,萌萌还是帮她当小间谍,汇报着公司里的情况,把那些出入洛尘办公室的单身女孩,列出一长串名单。
苏黎盯着萌萌发过来的名单,哭笑不得,觉得自己像个爱情杀手,在谋杀别人的爱情。
然而,她若不谋杀别人的爱情,别人就会把她的幸福偷走,所以,必需战斗。
这期间,唐秘书和其它几个女孩前后来过洛家,想跟苏黎私了黑贴的事情,宁愿赔钱都可以。
苏黎却喷了对方一句:“你们的意思是,我们洛家蛮穷?”
于是,几个女孩被苏黎打发了,不甘心的是,她们这次只是被别人利用当枪使,还得听洛尘的吩咐,不能乱说话。
想想心里都不舒服。
但是,的的确确又干了坏事,不出面道歉,也没办法。
开庭那天,唐琳琳她们几个对自己的行为,供认不讳,法官直接判苏黎和梁暖暖胜诉,要求唐琳琳她们在各大媒体公开发文道歉,持续一个月。
如此算来,别人在家过年,她们还得每天道歉,就连微信朋友圈都要每天发道歉文。
即便如此,苏黎还是让时初把她们在洛尘办公室勾引洛尘的视频放了出去,啥文字都没配,让群从自己去酝酿。
结果,戏剧化的一幕出现了。
前几天,苏黎和梁暖暖怎么被骂的,唐琳琳她们就怎么被骂,甚至被骂的更惨。
吃瓜群众这才明白,原来唐琳琳她们黑梁家姐妹,是为了抢人家老公。
还有两个女孩,家里本来安排了相亲,结果直接被别人退了,以后也甭想嫁的好了。
这天上午,苏黎坐在电脑桌跟前,看着唐琳琳她们被骂的贴子,乐得合不拢嘴,堵在心里的气,总算平衡了。
洛尘推门而入,往桌上放了一堆零食,继而抬手,不轻不重拍了她脑袋一巴掌:“小混球,老子年底忙,你自己打发一下,没事跟妈一起出去逛逛。”
苏黎漫不经心道:“外面太冷,今天还要下雪。”
苏黎以前放假的时候,就不爱出门,如今,这个毛病还没改,这几天除了去医院看梁暖暖,就呆在家里没出门。
洛尘俯身把她抱住,凑在她耳边,暖暖的说:“小友友,你的意思是,想我留在家里温暖你?”
苏黎“咻”一下从椅子上弹起来,捏着耳朵:“我出门还不成么?”
“贱骨头,跟你说好话就是不听,非要人放狠话。”洛尘揉着她的脑袋,真不知道这臭脾气像谁。
苏黎调皮朝洛尘做了个鬼脸,换了衣服,就和何欣一起起门了。
本来是想打完官司,空闲下来的时候,和洛尘一起去忙结婚的事情。
结果,洛尘却忙成狗,和她的清闲成为明显对比,她只好跟何欣一起逛。
百货公司,苏黎刚进去不久,就看到陆展和顾雨晴在逛街,两人一前一后走着,关系看上去不太好。
“友友。”顾雨晴远远看到苏黎,眼睛就亮了,直奔她而来。
苏黎嘴角勾起一抹笑,挺佩服这两人,这样子还能在一起,心够宽。
“新年好啊!”苏黎走近两人的时候,提前给她们拜了个年。
“友友,新年好啊!你过年有时间吗?我们一起玩。”顾雨睛早就在盼着跟苏黎见面,可苏黎这段时间忙,没搭理她。
“过年我挺忙的。”过年的大好时光,苏黎才不想看到这俩扫兴的人。
顾雨晴和苏黎攀谈了几句过后,把苏黎拉到一边。
苏黎眉头一皱:“雨晴姐,我婆婆还在。”
“友友,那个你能不能跟七少爷说一下,让他把苏氏集团还给陆展,这毕竟是他未婚妻留给他的,他没留住,挺对不住人家的。”陆展承诺过顾雨晴,只要她能帮自己把苏氏集团拿回来,会分她50%的股分。
如此一来,她就可以从靠男人吃饭的女人,变成小富婆。
苏黎深吸一口气,斜眼看了陆展一眼,只见他正客气的跟何欣聊天。
顾雨晴不说,苏黎也能猜到,他俩之间有交易。
苏黎若不是没从顾雨晴这里拿到证据,早就跟她撕脸了。
所以,假模假样,笑着挑拨:“雨晴姐,陆总的事情,我肯定会放在心上,何况陆总对我一直挺关心,这几天我碰上事,他一直在我身边安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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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黎虽然忙,但还是抽了那么一点点时间陪陆展和顾雨晴周旋。
这几天,她们两人简直化身成了活菩萨,天天电话、短信不停安慰。
苏黎选择回复陆展,没理顾雨晴。
这会儿,在她跟前透露陆展对自己的纠缠,顾雨晴恐怕受不住了,觉得是陆展挑拨了她们之间的关系,肯定会想着办法黑陆展。
这样一来,她就大有机会从顾雨晴手中拿到她曾经说过的把柄,陆展的把柄。
果不其然,顾雨晴听闻陆展一直在安慰苏黎,而且听这话的意思,苏黎好像搭理了陆展,没有搭理她。
一时之间,顾雨晴百般不是滋味,各种各样的情绪全出来了,屏住呼吸恶狠狠白了陆展一眼,又醋又愤怒,又看不起陆展,觉得她就是想靠女人发家。
以前弄死苏黎,现在又想跟洛尘的未婚妻套近乎,陆氏企业股票大跌,就两字,活该。
随后,顾雨晴皮笑肉不笑几句闲聊,苏黎就拉着何欣走了。
何欣黑着脸,不开心的说:“友友,这两人,你少来往一点,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妈,你放心吧!我知道的。”苏黎当然知道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片刻之后,她凑在围栏朝楼下看去的时候,果然看到顾雨晴和陆展在拉拉扯扯,搞的不是很好看。
最后,顾雨晴被陆展不客气的甩开,扔在百货公司里了。
显然,两人是吵架了,而且是为她刚刚说的那几句话吵架。
苏黎冷冷一笑,心想,陆展干了那么坏事,她哪能让他好好过年。
如果没有他,苏家现在还好好的,她父母也好好的。从明年起,他也别想过年了。
随后,苏黎神清气爽扯起一抹笑,挽起何欣的胳膊:“妈,洛尘给我卡了,咱娘俩今天可劲的买买买。”
“那臭小子,也不给我张卡刷刷。”何欣字面上虽然在吃醋,看到苏黎和洛尘关系好,她挺开心的,抓着机会,又劝苏黎赶紧生孩子。
苏黎欲哭无泪,她现在最怕听到的就是生孩子两字,压力超大。
之后,两人便在百货公司肆无忌惮的购物,一直到下午五点多,才让司机来把她们接回家。
苏黎逛了一天,累的慌,回家直接倒床睡觉。
她的小日子倒是过的欢快,梁暖暖却没这般轻松。
宋琳一天几通电话催她离婚,说些不着边际,让人很不愉快的话,惹得梁暖暖在医院养伤都不安心,又不能总把这些事情告诉洛清。
年底,他也是最忙的时候。
晚上11点多钟的时候,洛尘带着一身酒气回家,见苏黎没等她回来,不乐意把自己的衣服扔在地上,歪歪倒倒走近大床,捏着她鼻子:“没良心的小王八蛋,老子还没回来,你就先睡。”
睡梦里,苏黎被洛尘弄醒,睁开眼睛就看到他醉醺醺的模样。
苏黎眉头一皱,捂住自己的鼻子,嫌弃的说:“今天又喝酒了?不是说你不会喝醉吗?”
洛尘伸出胳膊把苏黎从床上捞起来,抱在怀里,责备:“小混球,干嘛不等我?老子还想回来跟你说说话。”
苏黎推着洛尘,无奈的说:“一身酒气,耍什么疯,赶紧洗澡睡……”
结果,苏黎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洛尘封住了唇瓣,没逃过他的狂风暴雨。
完事之后,洛尘才去洗手间冲澡,酒意也完全醒了,苏黎的睡意也醒了。
坐卧在床上,有气无力的说:“洛尘,你那个四婶,哪来那么多麻烦,我去看我姐的时候,两次听到她跟我姐打电话,催我姐离婚,你说她是不是有毛病,她怎么不找洛清说,专找我姐麻烦?”
苏黎提起宋琳,洛尘愣了一下,神情有点尴尬,却故作轻松的说:“四婶就是那样的人,不拿她当回事就好,洛清和暖暖不离婚,她说再多也是无用。”
苏黎直勾勾盯着洛尘,把洛尘刚才的走神尽收眼底,再一次肯定,洛尘有事瞒她,而且事关她姐姐。
上次,他告诉她黑贴幕后凶手时,他就愣了一下。
苏黎抿了抿唇瓣,一本正经问洛尘:“洛尘,你有事情没跟我交待,是不是跟我姐有关系,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让你为难?”
洛尘勾起嘴角,从容不迫的笑笑,走近大床,捏了苏黎的脸一把:“小友友,别成天疑神疑鬼,我哪有那么多秘密,你再不睡觉,别怪我又来一次。”
苏黎正儿八经拉开洛尘的手,问他:“黑贴的事情,唐琳琳她们不是主使,宋琳才是,对不对?她想逼我姐和姐夫离婚,所以把我姐往死里黑,顺带还把我黑了一把,肯定是记仇我给洛清发微信视频告她状。”
唐琳琳她们上门找她的时候,她就觉得她们支支吾吾,好像有什么不方便说的话。
她琢磨了几天,怀疑过宋琳,但是想着她是洛家的媳妇,肯定不敢拿洛家面子开玩笑,暂时把这个疑虑放着没多想。
然而,这几天在医院看见宋琳像催命一样催着洛清和梁暖暖离婚,再看看洛尘刚刚的表现,苏黎觉得自己的猜想应该没有错,这件事情的主使指不是唐琳琳,而是宋琳。
洛尘见苏黎把凶手猜出来,诧异的骂了声“靠”,他没想到,小混球的脑子现在也越来越好使了。
洛尘这一声骂,苏黎完全肯定,幕后真凶就是宋琳,她是被洛尘保护起来了。
顿时,苏黎气炸了,有点儿迷糊的脑子瞬间清醒,“咻”一下从床上爬起来,怒气冲冲道:“真没想到,宋琳一大把年纪了,还做这种龌龊事,我现在就去跟她要个说法,我要起诉她。”
洛尘见苏黎炸毛,立马把她抱住,劝她:“小混球,深更半夜的,你别犯混,这样一闹,大家都没法过年了。”
如果不是年关在近,洛尘是不会包庇宋琳的。
他也是经过纠结,才选择没把真相完全说来,毕竟她是洛清的母亲,是四叔的妻子。
洛家好面子,哪能出内部斗争这种事情,肯定得私下处理,不能拿到台面上说。
眼下,洛尘是太忙,没时间跟她周旋,但是不代表他会不管这件事情。
苏黎被困在洛尘怀里,越是不能动弹,她越气愤,拼命挣扎着,推耸洛尘:“洛尘,你放开我,凭什么她可以黑我和我姐,我还要顾及她能不能好好过年?”
“我跟你讲,我不会放过宋琳,就算她是洛清的妈,那又怎样?她如果不同意这门婚事,当初就站出来反对,凭什么在背后耍阴招。”
“她是欺负我梁家没人,欺负我和我姐不没爸妈吗?”苏黎做梁友友已有半年,她早就把自己当成梁家的一份子。
上次在医院就看宋琳不顺眼,没想到她还敢在背后耍这样的花招阴她和梁暖暖,还要别人替她顶包。
这口气,苏黎咽不下去,她不把宋琳搅的天翻地覆,她就白用了梁友友这副身体。
洛尘见她炸毛,将她转了一个身,抱在怀里:“友友,冷静一点,你把这件事情说穿,难堪的是你姐和洛清,你认为四婶她会在意吗?总不是脸皮一死,咬定她说的事情是事实。”
苏黎“嗖”一下把洛尘推开,盯着他眼睛,咬牙切齿的问:“她怎么一口咬定?她说我打过孩子,难道医生检查不出来?”
“咱过完年就收拾她,好不好?”苏黎生气,洛尘又何偿不心疼。
“不行,我现在就要去找她算账,至于我姐跟洛清,那就看他们自己,我必需让我姐知道宋琳是什么样的人,她这次可以黑我姐,下次是不是可以神不知鬼不觉拿我姐的命。”
接着,苏黎又说:“上次洛墨大哥去医院,就我们几个在场的人知道,为什么许欢歌会突然知道?肯定是她给许欢歌告的状,指不定还是她怂恿许欢歌弄死我姐。”
苏黎以前就是被身边人坑了,惨到一家人被火活活烧死。
比起许家姐妹这种明着跟她们抬扛使坏的人,苏黎更讨厌着羊皮的狼。
这种人,下手歹毒的狠,恨不得虐你永世不得超生。
“友友,明天起来再说这件事情,好不好?现在太晚了,外面又冷。”洛尘抓着苏黎的胳膊,活生生怕了她,真希望她能够笨一点,别那么聪明。
苏黎抬起小手,狠狠打在洛尘身上,责备:“你干嘛不早点告诉我?干嘛要等到我自己猜?干嘛要包庇她?她就该和唐琳琳她们一起道歉,把自己的儿媳妇坑成这样,就不怕哪天爷爷知道,把她从洛家赶出去?”
“友友,你这脑袋瓜子,怎么越来越好?再这样下去,我都不是你对手。”洛尘拍着苏黎的后背,安慰她。
苏黎“嗤”一声笑了出来,气鼓鼓的说:“洛尘,你别跟我耍嘴皮子,这件事情,你跟你完。”
“行,咱们把年过完了,该怎么算账,就怎么算账,好不好?但你现在真不能闹。”洛家今年的事情特别多,他不想在这个时候,把家里闹的鸡飞狗跳。
“洛尘,你是不是把我和姐姐当外人?为什么宁愿帮宋琳瞒着,也愿意帮助我们?”
“梁友友,我能干这样的事?你如果心里不舒服,要犯混,就跟我犯混,就算要找四婶算账,那也不是现在。”洛尘是第一次包庇人,说句实话,他自己都很意外。
但是,为了天下太平,他没办法,也算理解了梁暖暖为何嫁洛清。
“放开我。”苏黎咬着下唇瓣挣扎,结果还是没把洛尘挣开。
“睡觉,明天起来再算这笔账。”洛尘打横把苏黎抱起,放回床上,哄着她入睡。
他本来是想私底下处理这件事情,没想到还是惊动了小混球,她刚才那般犯混模样,还真有点吓人。
床上,苏黎被洛尘困在怀里,恨恨的说:“洛尘,我告诉你,你如果拦着我,不让我说这件事情,我跟你没完。”
这一刻,苏黎甚至有点儿想梁暖暖和洛清离婚算了,不是为了洛墨,而是避免受宋琳的气,她口口声声说梁暖暖配不上洛清,那她们梁家不高攀,行么?
“小王八蛋,又不是我惹你,你跟我没完什么?”洛尘不愿意背这个锅。
“我跟你讲,在这件事情处理之前,你休想碰我。”苏黎对洛尘的隐瞒虽然理解,但也挺生气。
“这跟老子有什么关系?”洛尘话音落下,就对苏黎不老实了,不管什么时候,不论任何事情,都不能动摇他们之间的感情。
结果,苏黎对洛尘耍的狠劲,三分钟没有,就被洛尘打破了。
后来,苏黎想想,事关洛家,洛尘在中间的确挺为难,她就没跟他生气了。
只是第二天起床之后,心里那口气还没咽下去,还在琢磨着怎么跟宋琳过招,让她也不舒服,不敢再打扰梁暖暖。
餐厅里,何欣见苏黎闷闷不乐,给她倒了杯牛奶,问:“友友,洛尘又招惹你了?怎么一大早就臭着一张脸?”
“洛尘没招惹我,四婶招惹了。”
“你四婶?她就脑袋一根筯,你别跟她一般见识,你姐和洛清肯定会好好的,洛清一直喜欢你姐,站你姐这边。”宋琳逼迫梁暖暖离婚的事情,何欣她们都知道。
她们劝过她,让她别插手小辈们的生活,可她不依,信誓旦旦的承诺,非要把梁暖暖和洛清闹的离婚,才懒得管她以后嫁给谁,会丢谁面子。
何欣对面,苏黎抿了抿唇瓣,眨巴着大眼睛,酝酿了一下,淡然的说:“不是离婚的事,黑贴的幕后黑手就是四婶,洛尘怕家里起内斗,暂时把这件事情压下来了,没告诉洛清。”
顿时,何欣懵了,打死想不到,这件事情居然是宋琳干的,顺带着把洛家还黑了一把,梁暖暖有那么招她恨吗?是不是太过分了?
愣过之后,何欣劝着苏黎,说:“友友,这事你别冲动,得听洛尘的,他肯定会有他的想法。”
“我知道。”苏黎气定神闲,心里也有自己的算盘,只是不会让洛尘夹在中间为难而已。
与此同时,许欢歌的医院里,得知宋琳在闹腾洛清和梁暖暖离婚,她快被宋琳气死了,这不是在给她找麻烦吗?明显是在撮合洛墨和梁暖暖。鬼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
许欢歌心烦意乱的时候,许夫人突然冲冲忙忙闯进病房,焦虑的说:“欢歌,洛墨把你们的房子卖了。”
许欢歌一惊,预感不是很好,也很烦许夫人的一惊一诈,因为被她吓了一下。
于是,皱着眉头,不耐烦的说:“他要卖,你把它买下来不就好。”
“可是已经卖出去了,我知道消息就来医院找你了。”许夫人气的要命,很不服气被洛墨摆了一道。
许欢歌坐卧在床上,气的直发抖,两只手紧紧捏成拳头,指甲恨不得掐进皮肤里面。
她跟梁暖暖闹一场住进医院,洛墨没有一句安慰,反而还把她们的家卖了,事先连通知都不通知她。
许欢歌脸色一阵阵发白,嘴巴都气紫了。
那个男人从来都没把她当回事,卖房子这么重大的事情,身为女主人的她,还是从别人口中知道。
许欢歌无法平衡,扬起手臂,就把床头柜上的东西全部打翻,咬牙切齿的说:“洛墨,你以为卖了房子,我就能让你如愿和梁暖暖在一起吗?”
许夫人惶惶的问:“欢歌,现在再该怎么办?你俩连房子都没有了,以后的感情怎么办?”
许夫人心里明白,许欢歌应该和洛墨离婚的,只有把婚离了,她才能有新的生活,不被洛墨牵绊。
但是一想到洛墨离婚会跟梁暖暖在一起,她宁愿他们不离。
许欢歌的性格,典型就是像许夫人。
“怎么办?他以为甩掉我,有那么容易吗?既然把房子卖了,那我就去他部队住,看他还能怎么样。”洛墨越想离婚,许欢歌越不依,宁愿大家一起痛苦,也不愿意自我解放。
“部队环境哪比得上家里,你去了肯定不习惯。”
“妈,你搞不清状况吗?我不去,难道等着离婚?”
许欢歌‘离婚’两字刚落下,病房的房门再次被敲开,护士送来一个快递:“许欢歌,你的快递。”
许欢歌眉心一皱,谁会把快递送到医院来,真是奇怪。
许夫人站在床边,伸手接过快递,就递给了许欢歌。
许欢歌拆开快递,从里面拿出一张纸和一个红本本,纸张上面的标题的四个字十分打眼‘离婚协议’,红本本上写着白色的‘离婚证’三个字。
顿时,许欢歌气的差点吐血,洛墨不仅把房子卖了,还擅作主张把婚离婚了。
一时之间,许欢歌气的上下牙齿打颤,一口气堵在胸口,怎么都换不过来。
她居然被离婚了,而且是在不知道的情况下被离婚,她人都没去民政局,也没在任何资料上面签过字,凭什么就被离婚了?
许欢歌脑子一片空白,只觉得耳边一直‘嗡嗡嗡’的响,仿佛有无数只苍蝇在嘲讽她。
她想起了洛墨上次说过的话,他说,他要跟谁在一起,轮不到她来成全。
所以,她就莫名其妙被离婚了,天底下还有比这更好笑,更没尊严的事情。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许欢歌突然笑了起来,笑的很狂,又很苦。
许夫人杵在一旁,看着‘离婚协议’和‘离婚证’几个字,赶紧夺过许欢歌手中的资料,问:“欢歌,你什么时候跟洛墨签字离婚的?你这不是傻吗?不是让梁暖暖落好吗?”
“妈,你出去,让我一个人静静。”这会儿,许欢歌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哪还有精力解释。
许夫人见许欢歌失魂落魄,大概已经猜出,许欢歌是被洛墨强行离婚了。
她们一直都盯着许欢歌洛家大少夫人,洛墨妻子的身份,却忘了洛墨的本事不比洛尘差,离婚对于他而言,根本不算什么,而且用不着许欢歌亲自到场,这婚就可以离的。
许夫人见许欢歌不高兴,不拿正眼看她,悻悻的离开了,自己女儿的性格,她了解的狠,只好依她。
许夫人离开之后,许欢歌把病房门反锁,一个人坐卧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直直盯着放在旁边的离婚协议和离婚证。
这一次,她没把东西撕掉,这些都是她耻辱的证据,她要铭记这些耻辱,然后连本带利还给他们每一个人。
床上,许欢歌恨恨的嘀咕:“洛墨,你今天对我所做的事情,你给我记好了。”
一纸离婚书,许欢歌和洛家的情谊也算到此结束,她再也不是洛家的大少夫人。
从此往后,再也端不起大嫂的架子。
她的洛家的关系,只是父辈们的交情了。
至于她,以前给大伙仅存的那点好感,全被她彻彻底底败完了。
洛清得知洛墨和许欢歌离婚,心情却没那么轻松,即便洛墨从那次之后,仿佛从大伙的眼前消失了似的,他还是没办法掉以轻心。
生怕他哪天反悔,会把梁暖暖夺走。
于是,越发着急和梁暖暖之间的关系,反而还弄得自己压力越大,况且梁暖暖身上还有伤,他又不能拿梁暖暖如何。
然而,小年这天,大伙聚在老首长的四合院,梁暖暖不愿意在医院过年,索性提前出院了,只是出入不方便,便坐着轮椅,或者是洛清抱她。
小俩口恩爱,惹得大伙直乐乐,宋琳却不高兴,不停朝梁暖暖翻白眼。
本以为梁暖暖脸皮挺薄的,没想到挺厚的,她天天闹,她都没跟洛清把婚离了,也真是够了。
屋子里的边角沙发上,苏黎窝在洛尘怀里打游戏,洛尘时而戳两下手机,帮她指点,她们俩倒是玩的欢快,也不参与大伙的聊天。
眼看人到齐,苏黎久久没有看到洛墨的影子,无限悲情的感慨:“洛墨!洛墨!还真是落寞,大过年的,全家人都在,就他一个人不在。”
洛尘醋醋把苏黎抱紧,咬着她耳朵:“梁友友,你这是大发慈悲?要不我现在把你送部队去陪大哥?”
苏黎扭过头,淡淡的看了洛尘两眼,不以为然的说:“好啊!你要舍得,我也没意见。”
洛尘“嗤”一声笑了出来,小家伙的嘴巴越来越俏皮,他跟她掐架,还未必搞得赢。
苏黎白了洛尘一眼,漫不经心的骂他:“看看你的贱模样,什么醋都吃,我还没跟你算公司那笔账,我不去,剩下那些人你就不打算弄么?”
“开年交给时初处理。”
苏黎听着洛尘的话,“嗖”一下,突然从他怀里站起来,直往客厅外面走,弄得洛尘莫名其妙,不知道她哪根筯又搭错了。
洛尘抬头看向苏黎的时候,这才发现,原来小家伙是看到宋琳出去了,她跟着一块儿出去了。
随后,洛尘也悄然起身,跟了出去,但是没有坏苏黎的好事。
她知道,那个家伙要是不搞点事情,她过年都过不好,只要她不闹大,洛尘还是可以让她先小闹一番,让宋琳心塞一下,毕竟这件事情,她做的太过分。
茶水间里,苏黎跟进去之后,悄然把房门关上。
宋琳被苏黎吓了一跳,没好气的说:“梁友友,你大白天关什么门,该不会和你姐一样做了亏心事,不敢见人?”
宋琳不管是对待以前的梁友友,还是现在的苏黎,她都不喜欢,几乎不跟她说话。
特别是洛尘宠她之后,宋琳越发不喜欢,觉得梁家这两个没爹不妈的孩子,根本就不配嫁进洛家,不配拥有这么好的爱情。
苏黎嘴角勾想一抹冷笑,不阴不阳的说:“四婶,做亏心事的人,不是我,而是你。”
宋琳心一惊,白了苏黎一眼,命令:“梁友友,你赶紧给我出去,我没时间听你胡说八道。”
苏黎收回嘴角那抹笑意,迈开步子,不缓不慢朝宋琳走去,凑在她跟前,不冷不热的说:“四婶,紧张什么?眼神躲什么?干了什么不能让人知道的心虚事情么?”
“梁友友,你再没大没小,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宋琳对苏黎的忍耐已经快到极限,若不是今天过年,她恐怕早就对苏黎动手了。
就算洛尘对她好,宠她又怎样?她做婶婶的还不能教训一下吗?
苏黎深吸一口气,逼近宋琳,魅笑道:“四婶,难道你以为做过的事情,可以抹的一干二净吗?认为纸可以包得住火吗?”
宋琳脸色难看了,放下手中的水壶,推开苏黎就要走:“懒得跟你纠缠,你就占着有洛尘惯你,使劲作,总有一天会把自己作死的。”
没错,她在心虚,她不敢听苏黎接下来的话,所以不愿意跟苏黎纠缠。
苏黎伸手就拽住了宋琳的手腕,把她拉了回来,冷笑道:“四婶,既然你敢作,难道还怕别人会知道吗?”
宋琳直勾勾盯着苏黎,搞不懂她是真知道点什么,还是在诈自己。
所以,猛地甩开苏黎,不耐烦的说:“梁友友,你别在这里不阴不阳坑人,你当我五十多年的饭白吃了吗?我会听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胡说八道?”
宋琳摞下这番话,绕过苏黎,伸手就要去打开门,却听到苏黎似笑非笑的声音传来。
她说:“四婶,如果被爷爷知道,网上那些黑贴是你发的,你不仅黑我和我姐,还连洛家一块黑了,你说是我姐离开洛家的概率高?还是你离开洛家的概虑高?”
骤然之间,宋琳懵了,没想到苏黎知道的果然是这件事情。
可是,这件事情不是已经结束了吗?唐琳琳她们不是把锅扛下来了吗?不是天天发贴子给她道歉吗?她还顺带把别人勾引洛尘的视频曝光。
这场战,她不是打赢了吗?而且打的很票亮,为什么还要把矛头指向她,在这个时候跟她说这些话?而没有把她告上法庭。
难道这只是她的猜测,她在怀疑她,诈她?
想到这里,宋琳死硬着嘴说:“梁暖暖,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如果你有证据,你尽管去起诉我好了,别在这里装神弄鬼,我能吃你这套?”
“四婶,既然你嘴巴硬,那我就送你份新年礼物,等会儿在饭桌上,我会把证据给大家看,希望你到时候还能够像现在这样理直气壮。”苏黎觉得宋琳和许欢歌就是一类人,鸭子死了,嘴还硬。
宋琳见苏黎转身要离开,快速拉住她,恐吓:“梁友友,你敢乱说话,信不信我让你以后开不了口说话?”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我开不了口说话?”
宋琳见苏黎不听她威胁,扬起手臂就要打她,苏黎眼疾手快,“咻”一下把她手腕捏住,往后推了一把,不屑的骂道:“为人师表,能有点榜样吗?简直就是泼妇。”
“梁友友,你还真是有妈生,没妈教,我现在就替你死去的妈教训你,让你知道怎么说人话。”宋琳还就不信,苏黎敢跟她一个长辈动手。
于是,走近苏黎,再次扬起手臂,“啪啪啪”朝她身上打去,趁她不注意的时候,还揪了她几下。
好在这会儿是冬天,苏黎穿的衣服厚,不然还真被她把皮肤揪紫。
“神经病吗?骂你泼妇你就受不了?你在网上把我和我姐骂的那么脏,你良心就不会痛么?”苏黎拧住宋琳的胳膊,真没想到,她是这种泼妇,真是让人大跌眼镜。
两人扭打成一团的时候,茶水间的门突然被推开。
苏黎转身向后看,看见是洛尘来了。
看到洛尘来,苏黎便松了一口气,只要洛尘在的地方,任何人都不可能让她受气。
宋琳见洛尘来了,气焰弱了大半截,不开心的说:“洛尘,自己的媳妇,自己管好,别让她总在外面胡说八道,这张嘴迟早会吃亏。”
洛尘白了宋琳一眼:“四婶,友友她有没有胡说八道,你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件事情我之所以暂时压下来,是因为不想大家过不好年,不想让洛清和四叔为你蒙羞。”
“你不是要证据吗?要多少有多少,包括你用家里IP编写出来的黑贴传送了哪些人,我都可以给你。”洛尘说话的时候,已经把苏黎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的媳妇,除了他以外,不可能让任何人欺负,何况她压根就没有错。
宋琳被洛尘呛的说不出话,如果说苏黎在诈她,她绝对相信洛尘手里是有他证据的,他有这个能力。
宋琳吞了唾沫,辩解:“如果不是梁暖暖缠着洛清不放,我也不会干这事,这门婚事我一直都是不满意的。”
“结婚的时候,你怎么不站出来,你不同意这门婚事,凭什么让我姐背这个黑锅被离婚?”苏黎最讨厌就是做了那啥啥咐,还要立牌坊的人。
宋琳看着咄咄逼人的苏黎,气的要命,她就弄不明白了,洛尘以前那么讨厌梁友友,怎么现在像吃中蛊一样护着她。
宋琳暗想,这梁家姐妹果然招惹不得。
同时,她被苏黎的话呛到了,她当时是想站出来反对,可这婚事是老首长安排的,她反对有个鬼用,指不定还要被骂。
然而,就算洛清和梁暖暖离婚,那也不能毁了洛清的名声,这个臭名只能让梁暖暖去背,所以拼命的黑梁暖暖。
随后,她白了苏黎一眼,不耐烦的问:“梁友友,你想怎样?要揭发你就去揭发,就算我被赶出洛家,你认为你姐还呆得下去吗?还真以为洛墨离婚了,会要她那个二手货,也不想想人家是什么级别,就算离个十次八次,那也是抢手货。”
苏黎被宋琳差点儿气昏,居然说梁暖暖是二手货,这特玛还是人吗?
苏黎深吸一口气,皮笑肉不笑道:“既然四婶这么硬气,那大家就鱼死网破,我倒要看看你儿子是站我姐这边,还是站你这边,看她舍不舍得我姐?”
结果显而易见,洛清肯定是站梁暖暖这边,而且还会为这件事情跟宋琳翻脸。
洛尘知道,鱼死网破不是苏黎的本意,她也不想梁暖暖为难,不想洛清难堪。有些不好的事情,不一定非要告诉当事人,他们私底下处理就好了
这个把柄拿在手上,也算是制横宋琳,让她以后不敢嚣张,不敢再对梁暖暖怎样。
如果她要自取死路,那也没人拦他。
洛尘的选择,无疑是最合适的,洛清和梁暖暖的婚姻,本来就没有什么感情基础,经不起任何风吹雨打,还是不闹腾他们,不给他们添加任何外界压力。
不管以后是否能在一起,他们自己去选择,自己去决定。
于是,拉住了苏黎的手腕,说:“友友,别冲动。”
苏黎咬着下唇瓣,转过身,直直盯着宋琳,如果她还是这副态度,她就真不给脸了。
宋琳心里肯定怕这事啊!于是气势弱的问:“那你们想怎样?”
苏黎长呼一口气,极其严肃的说:“1、你等会吃饭的时候,你为在医院闹腾和逼离婚的事情,当众给我姐道歉。2、他们以后的生活,你也不准插手,要在一起,还是分开,都跟你没有关系。3、以后不准再阴我姐,给我姐难看,不然我不会轻易放过你。”
苏黎要求不多,只要宋琳不烦梁暖暖就好。
至于宋琳这个幕后黑手,就按照洛尘的意思,拿这个把柄制横她,让她以后不准再兴风作浪。
宋琳听着苏黎的要求,气的要命。
让她当众跟梁暖暖道歉,这简直就是把她的脸放在地上踩。
可是,如果她不道歉,那只会更丢脸,别说能不能留在洛家,以后她也别想抬头做人了。
所以,咬了咬牙,答应了苏黎的要求。
宋琳离开茶水间之后,苏黎眉开眼笑,踮脚凑在他嘴边,娇滴滴的说:“洛王八蛋,你怎么出来的这么及时?”
“小王八蛋,就知道你出来不会干好事。”洛尘咬了苏黎鼻尖一口,也算是让她出了口气,没有后顾之忧了。
“要不是你,估计我和四婶打起来,她也不服我。”苏黎‘咻’一下跳到洛尘身上,抱住他,觉得自己还是不够厉害。
但是,身份地位摆在这里,她就是牛不过洛尘。
“小友友,心里舒坦了,打算怎么谢我?”洛尘抱着苏黎,喜欢她跟自己撒娇。
苏黎捧着他的脸,在他唇上小啄一口,羞哒哒的说:“你想要怎么谢,就怎么谢呗!”
洛尘那点小心思,苏黎一清二楚,又哪能不让他如愿。
“小舅妈,我也要亲亲。”苏黎和洛尘亲昵的时候,洛沁的女儿,小叮当不知什么时候跑了过来,拉着苏黎的鞋子,问她要亲亲。
苏黎“噗嗤”一声笑了,赶紧从洛尘身上跳下来,蹲在小叮当跟前,捏着她肉嘟嘟着的小脸,说:“小叮当想亲小舅妈哪边脸?左边还是右边?”
小叮当2岁10个月,正是好玩的时候。
小家伙见苏黎蹲的跟她一样高,胖乎乎的小手马上捧着苏黎的脸,奶声奶气的说:“都要亲。”
紧接着,只见她先亲了苏黎的左脸一下,又亲了苏黎的右脸一下,最后还亲了她嘴巴一下,心满意足的说:“最喜欢小舅妈,小舅妈最漂亮。”
苏黎被小家伙逗的心花怒放,立即把她抱起来:“小舅妈也喜欢小叮当,小叮当让小舅妈也亲亲,好不好?”
“好。”小家伙一本正经嘟起嘴,把苏黎逗的眉开眼笑,学着她的模样,嘟起嘴巴亲了她一下。
洛尘站在一旁,开心的不要不要,好喜欢这种暖心的场面,还发现小混球现在都招小朋友喜欢了。
他情不自禁在脑海里幻想,如果他和小混球也能生个小小混球,那是多好的事情。
于是,从苏黎的身后,把她和小叮当一起抱住,凑在她耳朵,暖暖的说:“小混球,我要你帮我生个小小混球。”
苏黎的脸“唰”红了,心跳莫名加快,感觉好紧张。
以前都是何欣在说生孩子的事情,这一次却是洛尘自己开口,想必他是看到小叮当,真动心想当爸爸了。
一时之间,苏黎手足无措,不是不想生,而是太多事情没完成,她还没做好准备。
洛尘见她不吭声,把她抱紧了一些,质问:“怎么着?你不愿意?”
洛尘还是头一次想当爸爸,想让某人帮他生孩子。
苏黎抿了抿唇瓣,红着脸说:“不是不愿意,是没做好心理准备,不过,生肯定是要生的。”
“小王八蛋,挺会敷衍人,从今晚起,不做措施,怀上了就怀上了,顺其自然。”
“……”苏黎找不到借口拒绝这么暖心的洛尘,不忍扫他的兴致,就没吭声,毕竟他不管什么事情都是为她着想。
“小舅妈,你脸红了。”小叮当捏着苏黎的脸,很想看出个所以然。
之后,三人在院子玩闹了一阵子,就去餐厅就位吃饭。
苏黎正好坐在宋琳对面,眼神看向宋琳时,宋琳吓的一抖,立马端起杯子。
这会儿,她手都在颤抖,脾气快爆发,不想向她妥协,想和她干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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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黎正好坐在宋琳对面,眼神看向宋琳时,宋琳吓的一抖,立马端起杯子。
这会儿,她手都在颤抖,脾气快爆发,不想向她妥协,想和她干一架。
苏黎见宋琳拿眼睛瞪她,冷冷勾起嘴角,瞟了她一眼,暗想,如果宋琳刚说话不算话,违背刚才答应过她的事情,那不好意思,大家把脸撕破,一起不过年。
这时,小叮当坐在一旁玩耍,突然把手里咬过一半的苹果砸在洛尘身上,还乐呵呵的笑。
苏黎眉头一皱,抓起小家伙白白胖胖的小手,轻轻拍了一巴掌,问她:“小叮当,你在做什么?”
小家伙被打,不仅不哭,还一个劲的傻笑:“我在逗小舅舅玩。”
苏黎见她调皮,故作严肃的问:“打人是好玩的事情吗?浪费粮食是好玩的事情吗?是对的事情吗?”
小家伙马上摇脑袋,眨巴着圆溜溜的大眼睛,一本正经的回答:“不好玩,不是对的事情,是错的事情。”
小家伙说话虽然慢吞吞,但是口齿清晰,还是能够把整句话说清楚。
苏黎见小家伙知错,摸着她刚刚被打过的小手:“那我们做错事情该怎么办?要不要道歉?”
“要!”小家伙的声音很洪亮。
紧接着,便听见她非常大声跟洛尘认错:“小舅舅,对不起!我不该打你,也不该浪费粮食。”
洛尘笑颜逐开,立即侧坐把苏黎抱进怀里:“小友友,看不出来你教育小朋友挺有一套。”
随后,他又正经的感慨:“嗯!是挺沉稳,可以当妈了。”
苏黎狂汗,觉得洛尘鬼迷心窍了,想当爸爸想疯了,看到小叮当,他总是把事情跟她联系在一起,觉得她可以当妈妈了。
其实,苏黎为何教训小叮当,洛尘哪会听不出来,就看宋琳听不听得出来了。
苏黎的确是故意借小叮当的小错和浪费,说话给宋琳听,人家三岁不到的小孩都知道做错事道歉,宋琳堂堂一大学老师,如果知错不改,还言而无信,还要不要啦?
宋琳坐在苏黎对面,气的脸色煞白,她又不傻,自然听得出来苏黎在讲话她听,可她端着杯子,就是不知道怎么开口,从来没向谁低过头,特别是晚辈。
片刻之后,佣人开始布菜,小年饭进入了正题。
餐桌上,大伙叽叽喳喳闹不停,梁暖暖也跟着一块儿在笑,和洛沁她们聊的欢快。
洛尘和苏黎典型就是例外,黏乎的不得了,也不参与大家的话题之中。
洛沁拿坚果砸了洛尘一下,嫌弃的说:“有了媳妇,什么都忘了。”
“我不是在给你带娃吗?”洛尘接过洛沁扔过来的坚果,剥开就塞进小叮当嘴里。
他以前很少逗小孩,逗小孩也只是摸摸下巴,揉揉脑袋。
这会儿,他见苏黎和小叮当关系好,也跟着他们一块玩了,突然觉得小孩子很可爱。
洛沁说:“这么喜欢孩子,让友友赶紧给你生一个。”
之后,她又看向梁暖暖:“暖暖,不过你和洛清的确是该准备这事情了。”
梁暖暖尴尬一笑,配合的点头,她倒是想生,只是现在是前后夹击,双面困难。
她和洛清之间的问题还没解决,宋琳又像催命似的催她离婚,她上午刚到四合院,宋琳就跟她放了狠话,说这是她在洛家过的最后一个年。
这些话,她又不能跟谁说,以免弄的大家都不高兴。
苏黎见宋琳迟迟不道歉,顺着洛沁的话,笑嘻嘻的说:“有些婆婆抱孙子高兴,有些就不一定了。”
苏黎话里的意思,大家都听得出来,她口中的婆婆,不是别人,而是梁暖暖的婆婆宋琳。
宋琳被苏黎喷的尴尬了,洛沁和洛静对宋琳也是一脸的不待见,阴阳怪气说着不必在意别人,小两口自己开心就好。
如此一来,宋琳更加怄气,气的直想跟苏黎搞架。
但是,眼神看向苏黎的时候,看到她眼中的阴冷,她头皮麻了。
苏黎的眼神似乎在告诉她,她敢鱼死网破。
宋琳抿了抿唇瓣,环顾一圈餐桌上的和睦,让她被逐出洛家,宋琳是不甘心的。
于是,马上端起酒杯,站起身,皮笑肉不笑对梁暖暖,说:“暖暖,这些日子,妈糊涂了,说了一些话,做了一些,给你添堵了,在这里给你道个歉,你别跟我一般计较。”
“以后,你和洛清的生活,我不插手,只要你们好就好。”
宋琳这番话是违心的,只是为了保全她洛家四夫人的位置。
大餐桌的侧边,梁暖暖懵圈,万万没有想到,宋琳居然会跟她道歉,而且是在小年饭的餐宴上。
一时之间,梁暖暖有点受宠弱惊,忍着右腿的疼痛,端起洛清的酒杯,站起来:“妈,我都没放在心上。”
洛清坐在一旁,连忙把梁暖暖的酒杯接过来,给她换成果汁:“伤还没好,不能喝酒。”
宋琳见洛清心疼梁暖暖,气的要命,奈何她搞不赢苏黎,有把柄落在她手里。
所以,强颜欢笑的说:“你伤还好,以果汁代茶。”
“谢谢妈。”梁暖暖一口把果汁饮尽,她和洛清结婚近一年,宋琳还是头一次这么给她脸,她挺意外。
即便梁暖暖挺开心和宋琳冰释前嫌,但又觉得蹊跷的地方太多,想不明白,她究竟是经历了什么事情,变脸会如此之快,快到她没有任何心理准备。
梁暖暖深吸一口气,眼神再次看向宋琳,她已经坐下来了。
然而,一张脸臭的不要不要,甚至还朝她翻白眼。
梁暖暖眉心一锁,越发想不明白,既然宋琳不愿意跟她道歉,不道歉就好,又何必强迫自己?
直到她再一次看向宋琳,看到她在朝苏黎翻白眼,还是翻不停那种。
梁暖暖心尖一颤,好像明白一点什么,但又想得不太明白,只是直直盯着苏黎,回想她刚才的一举一动,和说过的每句话,想从中揣摩出什么。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宋琳给她道歉的事情,和她妹妹是脱不了关系的。
梁暖暖长呼一口气,想到吃饭之前,苏黎跟在宋琳身后出去,眼睛豁然睁大,好像想到了什么。
【还有4章。】
那会儿,宋琳前脚出门,苏黎后脚就跟了出去,洛尘也跟出去了。
后来,宋琳再次回到客厅的时候,又气又怒,脸色一直不太好。
顿时,梁暖暖就想明白了,想明白了宋琳心不甘情不愿跟她道歉,肯定是受她妹妹的威胁。
这件事情,恐怕跟黑贴有关吧!不然,她哪有什么事情值得被威胁?
想到这里,梁暖暖无可奈何的笑了,没想到宋琳想她和洛清离婚,居然能做到这个地步,看来她以前还是小瞧她了。
“呼……”梁暖暖叹了口气,扭头看向洛清的时候,只见他很开心跟洛宁洛秋聊天,说着工作上面的事情。
梁暖暖下意识端起跟前的白酒,不知不觉喝了一大口,心情没法轻松,更没法高兴了。
下一秒,梁暖暖被白酒呛到了,呛的直咳嗽,咳的眼泪都出来了,心里堵堵的,很是不舒服,对宋琳自然也是有意见的。
至少比以前更不喜欢,被自己的婆婆在背后插刀,谁都不会好受。
“暖暖,你怎么喝酒?”梁暖暖咳起来之后,洛清才注意到她喝酒了,于是连忙拍着她的背,给她倒果汁。
梁暖暖扯起一抹强笑:“我没事,拿错了,过年喝点酒,正好热闹。”
梁暖暖不可能告诉洛清,黑贴的事情与他母亲有关。
如果事情闹大,不仅会对洛清的工作有影响,还会让他心里难受,极不舒服。
他因为洛墨,已经很压抑,再让宋琳过来的扎一脚,梁暖暖怕洛清会承受不住。
苏黎坐在梁暖暖的斜对面,看着她的惊慌失措,看着她的强颜欢笑和情感压抑。
苏黎知道,梁暖暖是猜到了宋琳跟她道歉的原因。
女人心细,她能感受到的事情,梁暖暖肯定也可以感受。
苏黎之所以让宋琳拉下面子道歉,的确是有意让梁暖暖知道宋琳的坏,她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梁暖暖被阴,什么都不知道。
即便宋琳嘴巴上答应的好好,谁知道她背地里还会做些什么事情,只能让梁暖暖知道她不好,才会避免被她坑害。
洛尘见苏黎直勾勾盯着梁暖暖,悄然凑到她身边,低声问:“小王八蛋,你姐猜到了,安心了没?”
“知己和彼,百战百胜,安心了。”苏黎风轻云淡,也挺同情梁家姐妹俩,总是被人欺负。
如果洛尘现在不喜欢她,不做她的靠山,恐怕她和梁暖暖会更惨,指不定被整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接下来,老首长带头进行了今年的总结,和明年的愿望,给苏黎和梁暖暖布置了硬性任务。
梁暖暖新的一年,必需要为洛家添丁。
苏黎的任务更重大,除了添丁,还要把婚礼办完。
餐桌前,苏黎胳膊肘托着下巴,欲哭无泪,感觉明年的日子很难熬。
洛尘见她走神,拧着她耳朵:“小王八蛋,刚才是你答应爷爷了,别再给老子找借口。”
“我哪有答应,我只是笑笑而已。”苏黎刚才的确只是在一个劲的傻笑,把大家都逗乐了,还以为她听到结婚,是高兴过头了。
“没说话,就是默认。”
“老七,你别总跟媳妇嘀嘀咕咕说悄悄话,有什么事情说出来,让大家跟着乐乐。”二哥洛宁不满意洛尘撒狗粮,弄的谁好像没媳似的。
“滚!自己去找二嫂说。”洛尘白了洛宁一眼,懒得跟他打嘴巴官司。
“你个浑小子,下午打麻将,把钱准备好,给我们派点过年费。”
“那就看你们有没有本事拿走。”
苏黎看着兄弟几个打骂,嘴角不由得想起一抹无奈的笑意,想起了洛墨,那个为了梁暖暖结婚,离婚,卖房子的男人。
其实,洛墨昨天晚上就从部队放假回来了,但是谁也没通知,包括他的父母,而是一个人偷偷摸摸回了公寓。
洛墨知道,他跟许欢歌把婚离了,洛清肯定不安心,索性懒得出现在大家眼前,免得给梁暖暖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这会儿,大伙在老首长的四合院,有说有笑,涮着羊肉,吃着好吃的,喝着好喝的,他难得睡了个懒觉,这个点才起床。
公寓里,洛墨穿着不厚不薄的藏青色睡衣,不紧不忙走近餐厅的冰箱。
冰箱里除了快递刚刚送过来速冻饺子和凉菜,剩下的全是矿泉水。
他拿了瓶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大口,透心凉的感觉,让他眉心微皱。
随后,挑了包牛肉馅饺子走近厨房,闷不吭声的煮起来,心想,早知休息如此悲凉,他就懒得休息,留在部队算了。
越是过年过节,单身越显的孤单,特别是打开窗户,隔壁传来小孩的吵闹声,以及喜庆的过年歌声,越发觉得心闷。
“哐”,又把玻璃窗关上,端起煮好的白水饺子,回到了餐厅。
餐桌跟前,洛墨大口往口中塞着饺子,突然哽咽了,心口酸酸,眼圈莫名红了,“啪嗒”把筷子扔在桌上,仰着脑袋靠椅子上,盯着天花板。
如果他和梁暖暖当初结婚的早,孩子指不定都会打酱油了。
洛墨吞了口唾沫,难过的是,他想看看梁暖暖的腿伤如何,却都要压抑着情感,什么不能做,什么不能问。
曾经,拥有梁暖暖时,他感觉自己像拥有全世界,看到她如春风一般的笑容,他也会跟着一起笑。
然而,和梁暖暖分之后,他再也没笑过,他的世界被带走,她去了另一个世界,是个他不能去干扰的世界,得避得远远的世界。
最熟悉的恋人,变成最熟悉的陌生人,看着她成为自己的弟妹,洛墨到现在都很痛心,却也只能让自己活生生的痛。
他深吸一口气,轻轻闭上眼睛,眼角有泪滑出,一直强忍着情绪的他,终于为她落泪。
因为,她过的不好。
四合院里,大家依然热闹,尽管心里都惦记着洛墨,但没有谁提起,生怕触动某些人的情绪。
“老七,过来帮我抬麻将桌,今天你别上场,让友友上场,让她输点钱。”洛沁抬手召唤洛尘,早就和洛静她们几个商量好,抬着苏黎一个人输钱,谁让老七是资本家,趁过年前狠狠宰他一顿。
洛尘不急不躁走近洛沁,弯下身子,轻而易举抬起麻将桌的另一边,搬到客厅中央。
苏黎却抱着小叮当,陪她一起在看熊出没,时而被逗的乐呵呵,压根没想着跟洛沁她们打麻将。
“友友,过来打麻将,小叮当有她奶奶看着。”洛沁硬是把苏黎从客厅的沙发上拉走。
她们倒不是缺钱,只是看不得洛尘吊儿啷当的模样,想放他血。
“五姐,等会输了钱,你可别跟我哭。”苏黎上次打麻将就赢过她们,这次更加不会输。
“友友,你得懂事一点,反正老七的钱多。”洛静坏笑。
苏黎好想哭,敢情大伙拉她打麻将,就为了赢洛尘的钱。
过年气氛好,苏黎最近几件事情摆平了,心情也好,于是卷起袖子就上桌了。
洛尘见小家伙兴致冲冲,拉着椅子坐她身后,下巴靠在她肩膀上,很悠闲的陪她一起。
结果,一下午结束,苏黎放了一堆水,洛沁姐妹俩还是没赢她,还让她小小赢了一把,把苏黎都乐死了。
因此,晚餐的餐桌上,大伙又一起唠叨她,说她现在的脑子越来好使,跟从前判若两人。
大家越说着苏黎和原来不像,洛尘的心里就越好奇,他不可否认的是,大家说的没错,苏黎的确和从前很不一样,更想弄明白,她到底为什么不一样了。
晚餐结束回到别院时,洛尘下车,就把苏黎扛回了卧室,直接扔在床上:“小王八蛋,来生个小小王八蛋。”
苏黎抱着枕头,哭笑不得:“洛尘,你安分点,早上就办了我,今晚不让睡了。”
洛尘“咻”一下扑向大床,把苏黎困在怀里:“小王八蛋,少给老子找借口。”
苏黎搂着洛尘脖子,娇滴滴的问:“七爷,你就那么想跟我生孩子,不怕后悔?不怕我突然恢复记忆,变成以前的梁友友?”
苏黎还记得,她上次假扮梁友友,狠狠把洛尘吓到了,吓得他直往地上翻滚,现在想起来都好笑。
洛尘贴上她的唇:“你一直会是现在的梁友友。”
洛尘的自信也不知道从哪来的?但他就是有种预感,以后的梁友友,会一直是现在的模样。
“王八蛋,好歹有点同情心,我才刚刚20岁,还在读书,让你睡就不错了,还让我生孩子,得一寸进一尺了啊!”
洛尘笑的跟花似的,抚着她的小脸:“这是给你机会套住我,赶紧来进进。”
“……”苏黎被呛的哑口无言,服了他这张嘴。
洛尘正要进入主题的时候,电话响了,是时初打过来的。
洛尘白了手机一眼,黑着脸把电话断挂了。
紧接着,时初又打过来了。
无奈之下,洛尘只好接通电话,冷不丁的问:“时初,这个时候打电话,很影响事情,不知道吗?”
即便洛尘知道,时初没有特别急的事情,是不会接二连三给他打电话,可是被影响,他还是有点小不开心。
电话那头,时初慌忙的说:“BOSS,这件事情我如果不跟你说,我就没法过年,事关少夫人的。”
“去办公室等我。”洛尘听闻事关苏黎,立马变的严肃,说完就挂了电话,不愿意在苏黎跟前谈她的事情。
苏黎皱着眉心,帮洛尘扣着衣服扣子,问:“很急吗?小年夜还要出去?”
“嗯!你在家等我,我马上回来。”洛尘一本正经,搞得好像真有很严重的事情。
其实,他只是不想引起苏黎的怀疑,毕竟小家伙的脑子现在太好使。
片刻之后,洛尘换好衣服,苏黎一直把送到别墅门口,才转身回房,杵在落地窗跟前,直直盯着洛家大院,直到洛尘的车子消失在眼前,她还杵在窗边没走,紧皱的眉头也未舒展开。
苏黎想不明白,时初刚才那通电话,到底说了什么事情,居然让洛尘准备办事的人把裤子提起来了,还真让人意想不到。
苏黎一直以为,在洛尘心里,没什么比睡觉更重要。
她很好奇,究竟是谁,比她更重要?她不知道,洛尘这个点去公司,不是为谁,还是为她。
洛尘匆匆忙忙来到办公室的时候,时初比他先到一步,已经在办公室里等他。
洛尘脱掉厚重的呢子外套,“嗖”一下扔在胡桃色的实木衣架上,卷起衣袖,风风火火坐到办公桌跟前,问:“查到什么了?让你大半夜睡不着觉?”
时初连忙把手中的资料袋递给洛尘,严肃的说:“BOSS,你上次说过少夫人的事情,能查就继续查吗?结果我犯贱,真去查了。”
“结果,还真查出来了。”
时初话音落下的时候,神情越发严肃。
其实,他上午就拿到结果了,只是想着今天过小年,他就忍着没通知洛尘,想等过年以后再来说这件事情。
但是,他又怕夜长梦多,况且少夫人这段时间遇到的事情比较坑,万一在过年期间被哪些有心人查到,打BOSS一个措手不及,那就不好了。
所以,纠结了半天,还是给洛尘打了电话,跟他汇报这件事情,让他心里有准备。
洛尘接过时初递过来的资料袋,拿出里面的文件,眉头突然皱了起来,不缓不慢抬起头,直直盯着时初。
时初见洛尘脸色不好,扯起一抹强笑,解释:“BOSS,你总让我查,那我总该查出点什么给你看看吧!不然怎么交待呢?所以我趁少夫人在公司呆的那天,就动了一点手脚。”
洛尘白了时初一眼,不冷不热的说:“借口多。”
洛尘翻着手中的检验报告,脸色越来越难看,心情起起伏伏,就像坐过山车一样,酸爽极了。
最后,眉头紧紧皱在一块,神情很为难,陷入了沉思之中。
虽然他曾经假设过这个问题,但是苦于没证据,现在时初查到的东西,反而让他更添堵,越发想不明白,因为他的假设性,过于不可思议。
时初见洛尘的脸色难堪,小心翼翼的问:“BOSS,现在再怎么办?我实在是懵了,忍不到过年后,所以才给你打的电话。”
洛尘抓起手中的检验报告,看了看,依然没说话。
他第一眼看到苏黎的照片时,就想过苏黎和梁友友有关联,比如说亲戚。
时初这个家伙倒好,查不到梁友友和苏黎的关系,倒是查出她和梁暖暖不是亲生姐妹,不是梁家的孩子。
时初见洛尘不说话,试探性的猜测:”BOSS,你说少夫人和苏家小姐长的那么像,会不会是身份换了,其实被火烧死的是少夫人;现在陪在你身边的是苏家小姐?”
“你觉得可能吗?你觉得友友在订婚宴短短的时间内,身份会被替换了吗?而且苏家那把火烧的比较早,她们来不及替换,之前又不认识。”洛尘的表情很冷,觉得时初的脑回洞太大。
的确,在时间和空间的条件上,时初的推算根本就不存在。
但是,她的性格变化,失忆这个说法,洛尘是不相信的,觉得她就是瞎掰,可他对陆展的恨,要替苏家报仇的决心,绝对不可能是托梦能够解释的。
洛尘长呼一口气,脑子彻底乱了,现在她唯一想知道的是,梁暖暖和梁爷爷知不知道这件事情。
如果她们知道,事情就简单多了,梁友友就是她们家抱养的,不是亲生的。
时初耸了耸肩膀,很是无奈,因为事情的确太复杂。
他说:“BOSS,这件事情如果被老首长知道,你和少夫人的婚事恐怕也会受影响。”
时初就是怕这件事情突然被别人拆穿,所以迫不及待告诉洛尘,别影响他们的感情。
时初看的出来,洛尘现在是挺喜欢苏黎的。
“嗯!你先回去过年。”洛尘揉着太阳血,头疼的狠,无法解释自己现在所面对的事情。
时初走后,洛尘陷入了沉思中,还特玛是头一次碰到这么烧脑的事情。
他唯一明白的是,他喜欢现在的梁友友,很喜欢,不管她是什么血型,跟梁家有什么样的关系,他都喜欢。
洛尘猜想,或许苏黎自己都不知道她不是梁家的小孩。
然而,苏黎的确不知道,她一直单纯的以为,梁友友和梁暖暖是亲姐妹,她和梁友友长的像,不过是撞脸,没有任何其它意义。
“小王八蛋,你越来越让老子搞不懂了。”洛尘自言自语。
尽管时初查不到苏黎本尊的DNA样本,但是洛尘还是大胆的猜测,她俩是有关系的,就看是什么关系了。
收拾好心情离开公司的时候,天空中已经在飘雪,洛尘站在公司大门口,突然好想拥抱苏黎,想把自己的温暖给她。
于是,开着车子就直奔家里去了。
以前的洛尘,可是三天两头和秦淮他们一起在外面喝酒吃饭,被女人收缠,不回家的。
当然,那只是逢场作戏,他们几个就是耍耍嘴贱和威风,制造一些花花新闻出来,从来没在外面怎么着,从来没有和哪个女人纠缠过,骨子里倒是老实的狠。
洛尘回家后,刚刚推开房门,就看见苏黎兴致冲冲朝他狂奔过来,指着窗外:“洛尘,下雪了,下了好大的雪。”
洛尘回家的时候,地面上已经有些积雪,把院子照的亮堂堂,特别美。
洛尘被突然扑过来的苏黎吓了一跳。
紧接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揉着她的脸问:“你在等我?这么晚了怎么没睡觉?”
苏黎捏着洛尘的鼻子:“接到时初的电话,就没头没脑的跑出去,我哪睡得着,一直在等你回来。”
洛尘抱住苏黎,想着她拼命维护梁暖暖的模样,俯下身,就吻住了她的唇。
心中有千言万语想对她说,却不知道从何开口,想着她和梁家并没有血缘关系,洛尘心里有些酸,倒不是在意她的身份,而是心疼她什么都不知道。
两要热情相吻,苏黎透不过气时,推开洛尘,把他拉到窗户边,说:“陪我看雪,我最喜欢下雪。”
苏黎还记得,以前每年下雪的时候,母亲都会陪她在院子堆雪人,不管她多大,她总是那样陪着她。
然而,这一场,她没在她的身边,以前也不会在了,再也不会陪她堆雪人。
“嗯!”洛尘轻轻拥抱着苏黎,拍着她的胳膊,陪她一起看着窗外的雪,心情却有点复杂。
苏黎靠在洛尘怀里,想起以前堆过的雪人,和父母一起打过的雪仗,眼圈红了,眼泪“噼里啪啦”落下来。
这是第一个没有她们的新年,想起被火烧,被烟呛的痛苦,苏黎的思念越发不可收拾,对陆展恨到了骨子里,奈何一时半会又不能拿不到最确切的证据。
即便有洛尘的保护,她活的很轻松,还是难免会想起父母,想起以前那些美的时光。
洛尘见苏黎窝在他怀里小声抽抽,吓坏了,立马抓住她的肩膀,擦着她脸上的眼泪,问:“友友,你怎么突然哭了?”
洛尘的安慰,苏黎直接崩溃,双手紧紧抱住她,小脸埋在他胸前,哭的一塌糊涂,泣不成声说:“我想我爸妈,好想他们。”
“以前下雪的时候,他们总是陪我堆雪人。”热闹过后的落寞,最让人孤独。
今天小年,苏黎疯闹了一天,在这个时候想起父母,情绪自然控制不住了。
洛尘一惊,被苏黎的状态吓到。
她父母去世那多么年,以前她纠缠他的时候,从未听过她提起父母,也从未见过她为父母落泪,不是没有感情,而是时间太久,已经是一种习惯。
然而,订婚后的半年,他不止一两次听她提起父母,而且深更半夜总会偷偷的哭,更像突然才失去亲人的状态。
洛尘的心,一阵阵揪的痛,不由得想起时初刚才的推测,少夫人是不是被人顶包了?明明知道不可能,时间和空间对不上,可他还是想到这里。
虽然从来不认识苏黎,可他偏偏有种感觉,他怀里抱着的是那个叫苏黎女孩,而不是梁友友。
他温柔擦拭着她脸上的眼泪,亲吻着她带咸味的小脸,安慰:“小混球,你还有我,以后我会陪你看雪,陪你堆雪人,每一次下雪,都陪。”
洛尘几乎不给人承诺,就算想做什么事情,那也是随心所欲的做了。
可他偏偏就是在乎苏黎,想把自己所有的美好给他,包括承诺。
苏黎的心,被洛尘捂暖了,也相信那句话,上天为她关一扇门,肯定会为她开一扇窗,失去亲人,却补给她这么好的洛尘。
于是,小手擦着眼泪,拼命的点头:“嗯嗯!”
洛尘见她情绪低落,拉着她的手腕,把她拽着往卧室外面走:“用不着等明天,我们现在就去院子里看雪,堆雪人。”
“现在雪不厚。”
“我们可以堆小雪人。”洛尘管不得自己此刻是否幼稚,是否任性,他就想看到小混球开心,看到她笑。
苏黎拿洛尘雷厉风行的态度没辙,只好跟着他一起胡闹。
到了院子之后,洛尘赶紧把自己身上的大衣脱下来,套在苏黎的家居服外面,然后捏个雪球,就往她身上砸。
苏黎破涕为笑,从一旁的花架上堆起一团小小的雪球,砸在洛尘身上:“王八蛋,既然敢先砸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苏黎恢复成往日的小野猫,洛尘眉开眼笑,心中那团紧张疏散了,弄了两个雪球继续砸她。
苏黎不甘势弱,从树叶上抓起两把雪,踮脚搓在洛尘的脸上:“七爷,爽没爽?”
洛尘俯下身,凑近她脸庞,亲了她一口:“小王八蛋,真他妈调皮,还是第一次有人敢拿雪搓老子脸。”
洛尘纵容苏黎的第一次,太多太多,多的他数不过来,何况拿雪搓脸这点小事。
苏黎见洛尘亲她,立马推开他,把心手里的雪塞进他口中,乐的呵呵直笑。
苏黎就是这样的女孩,干点小坏事,心情都会清爽多了。
洛尘拍拍她身上的雪,捧着她的脸,就这样把她亲下去,惹得苏黎直跳脚的叫唤:“好冰!好冰!冰死我了。”
洛尘见她跳脚,笑的越发开心,拉着她,蹲在花坛旁边:“小混球,你不是想堆雪人吗?咱们来堆一排。”
苏黎笑颜逐开,拍了拍洛尘头上和身上的雪,和他一起蹲在花坛旁边。
洛尘搓着手里的雪团,说:“先堆一个老子,再堆一个你。”
“干嘛不先堆我?”
“我是一家之主,你小跟班。”洛尘在苏黎跟前,莫名就会变得跟她一样,情绪和态度都变了,跟她一样纯真。
楼上,何欣站在落地窗前,望着两个小家伙的闹腾,无奈的摇头,嘴角的笑容却是很满足的。
洛尘刚才出门的时候,她就注意到了,他没回来,她和苏黎一样,站在落地窗前等他,看他回在来了,她本来想睡觉,结果又被两个小家伙离开卧室的声音吵闹了,索性就站在窗口看他俩闹腾。
片刻之后,洛尘和苏黎的小小雪人堆好了,放在花坛上面,大约20公分高,还是收集了不少雪才堆成的。
苏黎看着两小雪人,乐的合不拢嘴,伸着懒腰说:“大功靠成。”
结果,又被洛尘拉了一把,说:“够没,再去铲点雪过来。”
苏黎嘟着小嘴,不解的问:“还要堆什么?”
洛尘扭头看了一她一眼,问:“小王八蛋,你不打算给我生小小王八蛋?”
苏黎“嗤”一声笑了出来,跪服洛尘,又想到生孩子的事情。
即便觉得很好笑,还是陪他一起堆了一堆小雪人,跟在两个大雪人身后排排站。
苏黎数了数小雪,慌张的说:“七爷,够啦!已经11个了,你还真拿我当猪?让我生那么多。”
洛尘故作正经的说:“猪未必能生这么多。”
洛尘说完,就把手里最后一个小雪人放在队伍最后面。
这时,他俩身边能用的厚雪,全被用完。
苏黎见他没完没了捏小雪球,哭笑拧着他耳朵:“洛王八蛋,你就一个人在这里捏,等着他们长大喊你爸爸。”
洛尘的手已经快冻僵,却还乐在其中:“再捏两个。”
苏黎蹲在他旁边,戳着他胳膊问:“敢情你今晚不打算跟我生?就打算靠这些小雪人让你当爸爸?”
苏黎的邀约,洛尘心花怒放,小混球每次面对这个问题,总是支支吾吾不给明确的回话,刚才这话,算是同意了吧!同意给他生孩子。
于是,立马起身,拦腰把苏黎把起来:“生娃去了。”
因此,苏黎在自己的嘴贱情况下,还是没能躲过洛尘的魔爪,累成狗,他才放过她,抱着她入睡。
第二天清晨,苏黎迷迷糊糊醒来时,感受自己没在洛尘的怀里,伸手摸了摸旁边。
然而,床上的温度冰冰有些凉意,洛尘不在床上。
苏黎猛然睁开眼睛,果不其然没看到洛尘,她立马坐起来,挠着乱糟糟的头发,嘟着小嘴,不太高兴了。
眼下小年都过了,洛尘怎么还往外跑?就算前几天他总忙,那也会等到她起床,跟她道声早安,亲吻她的小脸蛋才离开家去工作。
今天怎么不生不响就离开,难道又出了什么急事?像昨天晚上一样的急事吗?
苏黎抓起枕边的手机,想给洛尘打电话的时候,却发现手机昨晚忘了充电,已经关机了。
“呼……”苏黎长呼一口气,从床上爬起来,正要去找电话给洛尘打电话时,发现床头有张字条,上面是洛尘的笔迹。
她说:【小混球,中午12点,我在郊区的天鹅湖等你。洛尘】
苏黎眉心一皱,抓着粉嫩的小脸,小声嘀咕:“搞的真神秘,什么事情?”
苏黎可以确定的是,洛尘至少没大事,因为他在字条签名的时候,还画了吻,心情挺不错,不像昨天那样匆匆忙忙。
于是,苏黎就没去找电话,而是在衣橱跟前挑出门的服装。
洛混蛋正儿八经跟她邀约,这还是她们之间的头一次,她得好好打扮一番,把他迷的神魂颠倒。
最后,苏黎挑了一身藕粉色呢子群,外面套了一件加厚的奶白色呢子大衣,把她衬的越发粉嫩,再配上一双球鞋,就像从漫画里走出来的女主角,美的一发不可收拾。
【少奶奶们!看完更新记得投票,猜猜七爷要做什么?】
关键,她今天心情好,还描了个眉毛,涂抹了口红,格外勾人。
客厅里,何欣见她稍有化妆,问:“友友,今天打算出门?”
“嗯!中午和洛尘约会,不用准备我俩的饭。”苏黎心情小激动,还挺期待中午的约会,看看洛尘要耍什么花招。
“约会,你俩都老夫老妻了,还用得着去外面约会?”何欣莫名其妙又被撒了一把狗粮,心想,昨晚才在院子里堆雪人,今天又出去约会,年轻就是好。
“必需的,一直约到老。”苏黎信誓旦旦,已经做好和洛尘过一辈子的打算。
“得了,赶紧过来吃早餐,等会儿让司机送你出门。”
“OK。”苏黎打了手势,显然是在开心。
早餐结束之后,苏黎出门的时候,下了整整一夜的大雪已经停止,院子里的积雪已经快没过膝盖,是难得一见的美景。
苏黎搓搓小手,用温热的手捂住脸,嘴角的笑容像太阳一样暖,没有被寒冷打败。
“友友,今个儿天气凉,该准备的装备还是要到位。”何欣唠叨着送来了围巾和手套,直往苏黎怀里塞。
如今,婆媳俩的关系好的不得了,何欣甚至都快忘了,她以前还有过不待见眼前的姑娘。
“谢谢妈。”苏黎把自己包成个棕子,便踏上了厚厚的积雪。
其实,路中间的积雪已经被佣人清扫干净,她兴致好,非要往雪上踩,而且是直奔侧花园,去看看她和洛尘昨天半夜堆的雪人被埋了没有。
脚步停留在花坛跟前时,苏黎嘴角的笑容越发好看。
昨天晚上,她和洛尘堆的雪人,还好好立在花坛上面,头上撑着大雨伞,把大雪全给挡住了。
苏黎蹲在花坛旁边,眉开眼笑抬起右手,用手指轻轻戳着最大号的雪人:“洛王八蛋。”
接着,又戳戳那个稍微小点的雪人:“我。”
最后点了点那群小雪人:“一群小小王八蛋。”
昨天晚上,苏黎和洛尘办事,没有采取任何防护措施,看到这些小雪人,仿佛真的像看见一堆小小王八蛋,收回来的小手,情不自禁按在肚子上,用力去感觉,看看里面会不会有什么动静。
“少夫人,天冷,上车吧!”司机见苏黎蹲在花坛旁边久久不上车,忍不住叫她。
“来了。”苏黎站起身,两步一回头回望她和洛尘的杰作,百般不舍,还想和它们多呆一会儿,好保佑她肚子里面早有动静,早点让洛尘实现心愿,当爸爸。
上车之后,司机不解的打听:“少夫人,这么冷的天,你去天鹅湖做什么?这几天温度低,湖里都结冰了。”
“洛尘在那。”
下过雪的路面特别滑,平时一个多小时的路程,今天硬是开了两个多小时,到达目的地时,不早不晚正好中午12点。
苏黎推开车门,果不其然如司机所说,整个湖面都结冰了,而且结了很厚的冰,冰面上还有积雪,旁边的森林公园也是银装累累。
一时之间,苏黎感觉自己好像走进画里,被触动了。
她在C市,一直听说过天鹅湖很美,却从未来过,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美的让她目瞪口呆,挪不开眼,仿佛在做梦。
苏黎深吸一口气,感觉空气都比平常新鲜,还带着一丝甜味。
这会儿,停止的大雪又开始飘落,把气氛趁托的更好,苏黎小心翼翼踏上湖面往里走。
绕过一个小小的弯道,脚步立刻顿住。
她看到不远处的湖面上,有两个超大雪人,比她还要高大,目测上去应该有两米多高,只见他们手拉手,后面还跟了一堆小雪人,看上去很壮观,很惊心动魄。
雪人身后,还有用雪堆起来的冰屋,苏黎眨巴着大眼睛,好像看到有人坐在冰屋里面。
苏黎屏住呼吸,谨慎往前走了几步,马上有人从冰屋走出来,痞里痞气的笑道:“小七嫂,你再不来,我们几个都要被冻死了。”
苏黎扯开围在脸上的大围巾,这才看出来,原来是秦淮,他身还跟着XX,XXX他们几人。
苏黎扬起一抹好看的笑容,问:“秦淮,你们几个在搞什么鬼?这么冷的天,不回家里呆着,在这里干嘛?”
秦淮抬手,就把自己冷冰冰的手捂在苏黎脸上,笑着说:“不是我们搞什么鬼,是你们家老七突然失心疯,搞得我们几个快不认识他了。”
昨天晚上,苏黎睡着之后,洛尘一个电话,把秦淮几个人全吵醒,叫到天鹅湖来,让他们一起堆雪人。
顿时,秦淮他们几个就炸了,指着洛尘破口大骂,说他神经病。
而且,眼前的洛尘完全不是他们认识的洛尘,变得无可救药了。
以前下雪,他们都没见过洛尘正眼看过雪,今年倒好,还兴致勃勃玩起堆雪人。
可他要玩就一个人玩呗!干嘛非拉着他们兄弟几个,累成狗了。
不,狗都没他们累,简直就是丧心病狂的折磨他们。
从来都不知道,人称笑面虎的霸王七,还有如此一面。
苏黎眼神往后秦淮身后瞥过去:“洛尘呢!”
“还在冰屋后面忙着修房子。”秦淮和洛尘认识这么多年,从他有记忆起,就没见过洛尘对哪个女人好,现在的他,还真让大伙‘刮目相看’。
俗话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会变低。
依他们看来,男人的智商同样会变低。而且低好多。
“洛王八蛋,别躲猫猫,快出来。”苏黎迈腿向冰屋走去,不轻不重喊着洛尘。
走近那个最大的雪人时,苏黎已经笑的合不拢嘴,戳戳大雪人的胸膛:“王八蛋,还挺知道讨我欢心。”
这时,洛尘突然从冰屋后面窜出来,扔掉手中的铲子,笑脸迎迎走向苏黎:“友友,你来了啊。”
苏黎皱着眉头,把洛尘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头发有些乱,衣服皱巴巴,湿一处,干一处,比平常狼狈多了。
但是,嘴角的笑容,却比平时更好看。
两人靠近时,苏黎踮起脚,抬手轻轻揪住洛尘的脸:“七爷,您这是干嘛?准备弄个冰雪王国,来段冰奇缘?”
洛尘揉了揉苏黎的脑袋,连忙从裤兜掏出一枚钻戒,单膝跪在苏黎跟前,正儿八经的说:“梁友友,嫁给我!”
瞬间,苏黎的眼圈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虽然刚刚看到雪人的时候,心里早有准备,洛尘或许是要向她求婚。
但是,看到这个平日趾高气扬的男人跪在自己跟前,一本正经让她嫁给他,苏黎感动了,情绪有点不受控制。
洛尘不是一个懂浪漫的人,对于他而言,去弄一些花里胡哨,惊天动地,轰动全城的大事,他也不好意思。
低调的奢华,更加适合他。
最重要的是,用心就好。
昨天晚上,苏黎靠在洛尘怀里看雪,听到她说最喜欢下雪,最喜欢堆雪人,洛尘便想到,堆几个大雪人,给她盖个小冰屋,示意自己愿意给她一个家,照顾她一生一世。
所以,他拉着秦淮他们整整忙了一夜和一个上午,硬是在12点钟之前,把求婚的场景布置好了。
即便没有满堂鲜艳的鲜花,却有整个天鹅湖公园添色彩;没有热闹的人群起哄,却有他最好兄弟们的帮忙和祝福,还有他最真诚的一颗心,一颗爱她到开荒地老的心。
苏黎深吸一口气,眼泪“啪嗒啪嗒”打落在冰面上,咬着下唇瓣,又傻傻的笑了起来,拿洛尘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他总是能够触动她的心,让她感动。
“小混球,傻不傻?赶紧答应老子。”洛尘被苏黎的眼泪逗笑,又很心疼她。
这时,纪牧琛匆匆忙忙赶来。
他听闻洛尘今天有大动作,被风雪困在市外的他,硬是弄了架私人飞机赶回了C市,这么重要的场面,哪能少了他。
还好,赶到的时候,最精彩一幕没有结束,洛尘正在求婚。
纪牧琛站在秦淮身边时,秦淮小声告状:“七哥疯了,彻底疯了,这如果让秦歌看见,估计要气得吐血。”
纪牧琛灿然一笑:“碰到个喜欢的人不容易,能够爱的如此深刻,老七这辈子没白活了。”
对洛尘掏心掏肺的女人不少,奈何洛尘心无旁骛这么些年,最终落在梁友友的手中,大家都挺意外。
“第一次看七哥喜欢人,这种感觉太恐怖,我以后肯定不会变成这样。”秦淮对洛尘,佩服的五体投地,昨天深夜三点多,一直忙到现在,他除了喝两瓶水,什么都没吃,就为了给他家小混球一个惊喜。
紧接着,秦淮又冲着苏黎喊道:“小七嫂,这冰的温度挺低,你再不答应,我七哥的腿就废了。”
苏黎被秦淮的叫唤一惊,用衣袖擦了擦自己的眼泪,立马把小手摊在洛尘跟前,极其认真的说:“洛尘,我愿意嫁给你。”
下一秒,洛尘的笑容把整座公园和天鹅湖的美景盖下去了,连忙给苏黎套上戒指,亲了她手背一口。
苏黎拉起洛尘,就扑进他怀里,把他紧紧抱住:“洛尘,谢谢你,谢谢你带给我这么多的美好。”
洛尘紧抱住苏黎,亲吻着她的小脸:“以后好好跟着我,好好过日子。”
洛尘除了那些流氓话,不太会讲情话,也挺不好意思,毕竟是第一次。
但是,他愿意把自己所有的不好意思放下,给苏黎最好的回忆。
苏黎抬起脑袋,直直望着洛尘,不停的点头:“嗯嗯!”
“七哥,正事总算办完了,我让人送火锅材料过来,就在冰屋煮火锅,这可是难得的享受。”秦淮见苏黎答应洛尘,高兴的不得了,差点儿就被感动哭。
所以,故意岔开话题,说着吃饭事情,他可不愿意在这时候落泪,也在心里安慰自己,他是累的太狠,看见忙碌一夜的成果没白废,所以才被触动。
情情爱爱这些东西,他看看别人的就好,反正他不相信。
洛尘见秦淮要在他的冰屋煮火锅,恨不得脱掉鞋子砸他。
于是,狠狠白了他一眼:“滚!”
“七哥,你翻脸不认人,也别怪我无情无义。”秦淮说着,就拿起手机开始传照片。
洛尘想低调,他偏偏不让低调,非要把他傻里傻气堆雪人,搭冰屋的事情弄得满城风雨,看他以后还怎么牛气哄哄当他的霸王七。
结果,秦淮把照片放出去之后,非旦没人嘲讽洛尘,还被他狠狠虐了一把,羡慕的直叫唤,说洛尘男友力爆棚,这个低调的求婚,太给力了,别说这辈子,就算是下下辈子,也愿意嫁他。
如此一来,前些日子的黑贴,更是被人嗤之以鼻,觉得是瞎话连篇,唐琳琳她们几个好不容易等到风波平静,结果大过年又被人揪出来骂一遍,把她们几个搞得都没脾气了。
苏黎晃着手中的钻戒,乐呵呵的说:“你们几个累坏了吧!我请你们吃火锅,不过要先帮我和洛尘拍照。”
难得一见的美景和壮观,又是求婚记念日,苏黎自然想多拍几张照片,恨不得把这些雪人和冰屋保存起来,不忍心看它们融化。
然而,她的担心,洛尘早就想到,已经着手在安排把天鹅湖建立成冰雪度假村,把雪人和冰屋保存起来。
以后,他们生了小小混球,还要带过来参观呢!
洛尘对苏黎的感情,很纯粹,尽管昨晚已经知道,她不是梁家的孩子,洛尘对她的感情依然如故,甚至越发迫不及待把她娶回家。
紧接着,一伙人便在湖上拍照,打雪仗,疯闹了起来,与平日里的形象,简直是天壤之别,开心的不得了。
下午两点钟时,他们才钻进保姆车,回市里去了。
车内,苏黎靠在洛尘怀里,举着小手,盯着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感觉自己在做梦。
她答应了洛尘的求婚,她要结婚了,要给洛尘生孩子了。
车子到达市心的时候,苏黎让司机直接开去了饭店,打算请大伙吃火锅。
一行人刚刚下车,朝饭店走去的时候,看到许欢歌和许笑语正从店里出来。
许笑语眼神和苏黎撞上的时候,哽咽了,脸色发白,拳头不得由捏在一起。
洛尘跟苏黎求婚的照片和视频,许笑语早已从秦淮的微博看到。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落在苏黎右手时,看到了她无名指上的那枚钻戒。
许笑语万万没有想到,洛尘那样高傲,平时连话都不多说的男人,居然会做那么浪漫的事情,跟苏黎求婚。
前些日子,她还得瑟兮兮跟苏黎下战书,扬言要跟她公平竞争,说什么只要他们一天不结婚,她就有机会。
然而,就算她改变了战术,变得像苏黎,学她不纠缠洛尘,可他仍然没有拿正眼看她,还是和从前一样讨厌她。
许笑语很想找洛尘问个究竟,她到底哪点儿不好,怎么就入不了他的眼?
双方靠近,苏黎见许笑语盯着她手上的钻戒看,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抬起手晃了晃,淡然的说:“许笑语,你恐怕没机会了。”
许欢歌站在一旁,狠狠白了苏黎一眼,想着,让她先得瑟,总有一天,她会连洛尘一起收拾,还有洛墨和梁暖暖。
许笑语直勾勾盯着苏黎的戒指,心如刀绞,扯起嘴角,苦苦的笑了。
紧接着,她走近洛尘,逞强笑着问他:“七哥,能给我一个理由吗?为什么梁友友可以,我就不可以?”
洛尘觉得这个问题挺可笑,无从回答,所以看都没看许笑语,拉着苏黎绕过她们姐妹俩就朝饭店里面走去。
许笑语却还站在原因地,喃喃自语:“为什么我不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
这时,许欢歌突然转身追上洛尘,拉住他的胳膊:“洛尘,麻烦你帮我给洛墨带个话,他有本事离婚,就有本事现身,别躲着不见人,这又算什么?”
许欢歌拿离婚证那天起,就在找洛墨,奈何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去过部队两次,人家压根不让她进去,她只好又返回了。
被强迫离婚,许欢歌咽不下这口气,想找洛墨要个说法,就算和他打一架,她心里也会舒服一些。
洛尘不以为然甩开许欢歌的胳膊:“要找人,自己凭本事。”
许家两姐妹,洛尘不想搭理,多说一个字都觉得浪费口水。
洛尘的傲慢,许欢歌气的要命,奈何拿他没有办法,她现斗不赢洛尘,和他硬碰硬,只是拿击蛋碰石头,吃亏是她自己。
所以,憋着这口气,转身走向许笑语。
许欢歌见许笑语还在嘀咕,嘀咕洛尘为什么不喜欢她,许欢歌忒烦许笑语的没出息,拉着她的手走去露天停车场,咬牙切齿的说:“许笑语,你给我出息一点,不就是个男人吗?你等着,我肯定会让洛尘跪着讨好你。”
许欢歌的自信和勇气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还说的信誓旦旦。
饭店门口,秦淮哭笑不得的说:“许欢歌她哪来的臭骨气,混成这个样子了,还好意思在C市出没?要是我,我早就卷铺盖滚蛋了。”
纪牧琛淡笑:“越是这种什么都不怕,什么都豁得出去的人,更要小心提防,没看她刚才瞪老七的眼神吗?恨不得活活吞了他。”
“我等她过来撕我。”洛尘漫不经心,真不觉得许欢歌可以翻起什么大浪。
一伙人从酒店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吃饱喝足之后,个个筯疲立竭,累的睁不开眼睛。
于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从酒店回去的时候,苏黎开车,洛尘在车里就睡着了,秦淮他们几个被司机载回去时,也没好哪去,全倒在车上睡着了。
车子停在院门口的时候,苏黎盯了洛尘好一会儿,也没能把他盯醒。
随后,她下车绕过车头,打开副驾驶室的门,拉起衣袖,一手放在洛尘的后背处,一手放在腿下面,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想一鼓作气把洛尘抱起来。
以前,她在车上睡着,总是洛尘抱她回房,这次他累的慌,她也想抱抱洛尘。
然而,刚刚把洛尘抱起来一点点,结果力气不够,“哐”一下又把他掉了下去。
苏黎吓了一跳,赶紧拍着洛尘的胸膛,生怕他被自己摔醒。
苏黎这一摔,洛尘其实已经醒了,但是看她在前折腾,洛尘就没睁开眼睛。
紧接着,她又深吸一口气,一本正经的说:“这次一定要把你抱起来。”
洛尘眉心微微一皱,差点笑出声,小混球163的个子,居然要抱他189的个子,悬殊太大了吧!
但是,洛尘心里却是暖暖的,被苏黎感动的心酸,很是心疼她,恨不得一天24小时抱着她不放。
喜欢一个人就是这样的,与她再亲密,总是觉得不够,还想要更多更多。
苏黎再一次尝试抱起洛尘的时候,洛尘突然搂住她脖子,将她拉近自己,准确无误吻上她的唇瓣。
苏黎眼睛豁然睁大,看向洛尘的时候,他正好也在看她,眼尾还带着笑意。
苏黎见他耍自己,不乐意了,故作生气咬了洛尘一口,洛尘便把她吻的更深。
片刻之后,热吻结束,苏黎轻轻拍了洛尘肩膀一巴掌:“王八蛋,醒了也不起来,还装睡,差点把老娘的腰闪断了。”
洛尘揪着苏黎的鼻子:“傻不傻,把我叫醒不就行了吗?还自己抱,万一真把腰闪了,还要不要好好的过年?”
“不忍心吵醒你,累了一个晚上。”
洛尘笑的越发灿烂了,扣着她的后脖子,再次亲吻了她一番,便下车进屋了。
两人回到房间,洗了澡,就倒在床上睡觉。
深夜,暖气太热,苏黎浑身冒汗,被热醒了。
醒来之后,苏黎伸了个懒腰,便起身去小书房喝了一大杯水。
回到卧室时,发现洛尘脸上的颜色,太红了。
苏黎坐在他旁边,下意识伸手探了探他的脑袋,发现比自己烫多了。
起初,她以为是空调太热,就把洛尘身上的被子掀开了。
然而,心里又放不下,很担心她,便拿体温计给他量体温。
结果一量,快39度,这可把苏黎吓坏了,心想,肯定是昨晚在院子折腾了太久,又连夜赶去天鹅湖折腾,把人给折腾病了。
苏黎脸都吓白了,眼下还有三天就过年,洛尘倒好,硬是整病了。
苏黎慌慌张张从枕头下面摸出手机,打给了家庭医生。
医生见苏黎在电话这头慌的要命,安慰着她:“少夫人,你先别着急,先拿冰毛巾给七少爷降温,如果家里有医用酒精,暂时涂摸在七少爷的手心脚心和太阳穴上,我马上就过来。”
挂断医生的电话,苏黎立马又敲开了何欣的房门,把何欣叫过来了。
小首长今天回来了,看着苏黎惊慌失错的模样,他却不以为然的说:“不就是发烧,就当排毒,何况洛尘的身体好的狠。”
何欣狠狠踹了他一脚:“你以后生病,别指望我照顾。”
随后,便陪着苏黎一块儿回卧室。
何欣守在洛尘身边,苏黎才敢下楼去拿冰块,找酒精,给洛尘物理降温。
大床旁边,何欣看着苏黎忙忙碌碌的小身板,看着她对洛尘的紧张,看着她闷不吭声低头做事,对她越来越喜欢,觉得老首长这次的安排,终于对了。
迷迷糊糊之中,洛尘闻到浓厚的酒精味,下意识睁开眼睛醒了,却看到何欣坐在他床边。
他吓了一跳,连忙坐起来,问:“妈,你怎么在这里?友友呢?”
何欣白了洛尘一眼,说:“典型有了媳妇忘了娘,友友不是在这里么?”
洛尘顺着何欣眼神看过去的时候,这才发现,苏黎蹲在一旁拧毛巾,起身后,立马把他推倒在床上,把冰冰的毛巾搭在他额头上,正经的命令:“洛尘,你高烧39度,别胡闹,医生马上过来。”
洛尘抓住苏黎的小手,发现她好冰,于是立马藏在自己胸口,心疼的问:“冻坏了吧!”
苏黎马上把手抽回来,严肃的说:“洛尘,我在跟你讲话,你没听到吗?你现在39度高烧,怎么还能跟我胡闹,烧坏了怎么办?”
此时此刻,苏黎的手已经被冰水冻的麻木,可她顾不上自己,只知道照顾洛尘,要把他的高烧降下来,千万不能让他有事。
“小混球,我身体好着在,烧一下排毒,没事。”洛尘抓着苏黎的双手,搓在自己手心,吹着热气替她暖和。
每一次被苏黎照顾,他总是很满足,感觉拥有全世界,也不如拥有一个她。
何欣坐在旁边,眼珠子乱窜,就是不好意思落在他俩身上,很心烦两个小家伙不顾场合的秀恩爱,她看着很尴尬。
于是,没好气的说:“得了啊!别腻腻歪歪,秀给谁看。”
洛尘“噗嗤”一声笑了,说:“妈,我没事,你回房睡觉。”
洛尘和苏黎关系走近之后,他对家人的说话态度都温柔了,没以前那么霸道,冷冰冰,他自己都没发现这一点。
果然应了那句话,恋爱中的人比较幸福。
何欣白了洛尘一眼,冷不丁的说:“我还是和友友一起等医生过来,免得她一个人心神不宁。”
苏黎灿然一笑,有个人在身边,她的确安心不少。
随后,她又把洛尘推回床上,说:“洛尘,你给我老实点,不然昨天晚上和今天上午答应你的事情,不作数了。”
苏黎所说的事情,是指生孩子和结婚。
事到如今,她只能拿这两件事情威胁洛尘,不然他根本不听。
结果,洛尘还真吃这招,躺在床上,目不转睛盯着苏黎,看着她为自己忙前忙后,无微不至的照顾,洛尘心里一阵躁,好想跟她做点什么,无奈何欣在场,只好压着情绪。
但是,实实在在被苏黎感动了,越发的喜欢她,喜欢的要命。
片刻之后,家庭医生来了,给洛尘挂退烧去寒的药水,又给他开了不少药,让苏黎记得提醒他吃。
苏黎拿本子记着医生的叮嘱,比她上学做笔记还要认真,惹得何欣跟着洛尘一块偷笑。
医生走后,何欣也被洛尘赶回房了,他的烧也退了一些,只是针还在继续打,等会儿针打完,苏黎帮她抽针。
卧室剩下两人之后,洛尘感觉好多了,大手抚着苏黎的脸:“友友,有你真好。”
洛尘很少说煽情的话,这番话他却是由心而生的,真心觉得有苏黎好。
苏黎小手探着洛尘的额头,气乎乎的责备:“肯定是昨晚受了风寒,还好秦淮他们没事,不然我都成千古罪人了。”
“我要不病,哪知道你这么心疼我?”洛尘依旧没皮没脸,就爱和苏黎开玩笑。
苏黎“啪”一巴掌打在洛尘身上:“别搞得我平时好像没关心你似的。”
自从洛尘那次被抽马鞭之后,苏黎的感情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很明显看清了自己的情感,知道自己在乎洛尘,心疼洛尘。
洛尘抓住苏黎落在他胸前的小手,直勾勾盯着她,不由得想起她不是梁家的孩子。
洛尘不希望这个真相被揭开,不希望苏黎被困扰,她本来就要忙着给苏家报仇,万一再知道自己不是梁家的孩子,又得忙着去查身世了,洛尘不想她活的太累,更不想她背负任何心理压力。
苏黎被洛尘盯的不好意思,把手抽回来,红着脸问:“干嘛盯着我?”
洛尘淡然一笑,温婉的说:“你好看。”
苏黎抿唇一笑:“我又不是不知道。”
洛尘眼神一动,把她抱进怀里,问她:“友友,你想要什么样的婚礼?”
苏黎心尖一暖,从容不迫的说:“什么样的婚礼不重要,重要的是,新郎是你就好。”
这可是苏黎头一次说情话,她都被自己震惊了,没想到这么厚颜无耻的话,她也说的出口,也是没谁了。
然而,这就是她的心理话,婚礼不重要,重要的是跟谁结,跟谁过一辈子。
在她还是苏黎的时候,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她会爱上一个男人。
她本来还以为,她的生活平淡无趣,不会碰到动心的人,只能按照父母意愿嫁给他们认为合适人。
没想到,重生一次,命运彻底改变,她拥有爱情了。
这会儿,洛尘被苏黎感动的一塌糊涂,一个翻身就把她困在身下。
苏黎懵了,黑着脸提醒:“七爷,您手上还打着针在,老实一点,别弄得回血。”
“小王八蛋,你帮我降温。”
苏黎服了洛尘,马上把他推开:“好好好!你躺好,我帮你降温,你别乱动。”
苏黎怕洛尘胡闹,只好如他心愿。
药水打完,抽针之后,洛尘抱着苏黎就是一顿时亲昵。
最后,苏黎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抱怨:“洛王八蛋,你就不是人,病成这样子,还这么狠的折腾我,真是病的活该。”
洛尘笑脸迎迎把她抱紧,只要小混球让他睡,骂几句又算什么。
苏黎往他怀里钻了钻,拿他一点儿办法也没有,窝在他怀里,陪着他一起入睡。
梦里,她梦见自己给洛尘生了好多宝宝,小家伙们跟在她身后喊妈妈,把她乐死了。
床上,洛尘侧身躺在苏黎身边,看着她傻笑的模样,陪着她一块儿笑,很好奇她做了什么梦,能乐成这个样子。
下一秒,洛尘又听到苏黎“咯咯咯”的笑起来,都笑出声了。
洛尘“噗嗤”一下笑喷,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睡觉发出这样的笑声。
结果,他一笑,苏黎被惊醒,眼睛豁然睁开,直勾勾盯着洛尘,拉着被子捂住自己:“王八蛋,你是不是趁我睡着的时候,对我干了什么坏事?”
洛尘欲哭无泪,白了苏黎一眼:“老子要干坏事,还用等你睡着?”
苏黎眨巴着大眼睛,自顾自的说:“对哦!”
接着,她伸出小手探在洛尘的额头上,惊诧的说:“七爷,体质好啊!那么高的烧,一晚上就好了。”
洛尘捏着她鼻子:“不是药管用,是你管用。”
苏黎小脸一红,打了洛尘一巴掌,懒得跟他痞脸,说不赢他。
洛尘灿然一笑,把苏黎拽的与自己更近,贴着她问:“小友友,刚才做了什么梦,笑的那么开心?”
“……”苏黎哑口无言,她刚才笑了吗?为什么她一点儿也记不得?
洛尘追问:“嗯?难道是梦到不该梦的事情,不能让我知道?”
“哪有!我就是梦到我们生了一堆小小混蛋,追在我后面喊妈妈,那种感觉挺好玩的。”苏黎此刻想起梦中的那抹感觉,心头都是暖暖的,感觉好幸福,想给洛尘生孩子的欲望越来越重。
顿时,洛尘脸上的笑容,比春风还要温和,很开心苏黎的梦跟他有关。
于是,掀开被子捂住两人,兴奋的说:“行,那咱们现在就努力,早日添个小小混蛋。”
因此,接下来的假日,苏黎基本被洛尘这样困在家里,和他一起看电视,吃饭,然后睡觉,睡的天昏地暗,甚至分不清东南西北。
这样的亲昵一直持续到过年,大家走亲访戚,苏黎才得已脱身,清闲了两天。
初十的时候,学校入学的日子,无奈的是,苏黎一直盼着怀孕,盼着给洛尘添个小宝贝的心愿,未能在寒假实现,没有及时怀孕。
这件事情把苏黎愁坏了,她只要一天没怀,洛尘就不会放过她,逮到时机就会狠狠的办她。
经过多次的交手,苏黎已经活怕洛尘,每次都是惨烈的完败。
开学没几天,元宵节的时候,梁爷爷给苏黎打了一通电话,让她回来一趟,并且特意交待,不要带洛尘回来。
苏黎以为爷爷是想孙女了,所以没带洛尘,放学时候,叫上小梨一起回了爷爷的老四合院。
梁爷爷喜欢住四合院,洛家老首长也喜欢住四合院。
在C市,稍有名望的老人,都是住在四合院,装弄的特别漂亮。
苏黎再次踏入老人家的的四合院,依然很亲切。
“二小姐,你还记得吗?这颗梅花,是我们和大小姐一起种的,现在长的真好。”院子里,小梨拉着苏黎就去看她口中那颗梅花。
苏黎皮笑肉不笑,敷衍:“是啊!一下子长得这么大。”
其实,她什么都不知道。
小梨口中的那些记忆,都是梁友友的,而她的记忆却跟梁家无关。
“二小姐,回来了啊!老爷子喊你去二楼的书房。”
苏黎“欸”了一声,就朝二楼的书房奔去。
书房依然古香古色,很有韵味,苏黎心想,如果以后有机会,她和洛尘也要住这样的房子。
苏黎推开房门,一阵檀香扑鼻而来,味道很好闻,让人神清气爽。
“爷爷,元宵节快乐!”苏黎笑嘻嘻打招呼,一直把梁爷爷当作自己的亲生爷爷。
“友友,坐。”爷爷的神情有些沉重,似乎有心事。
苏黎也跟着紧张,小心翼翼坐在老人家对面,眨巴着大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爷爷,你今天似乎有挺严重的事情要跟我讲。”
“友友,你现在跟老七的关系怎样?”
梁爷爷的表情沉重,苏黎看不出他的内心想法,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担心她和洛尘。
毕竟,她俩以前是死对头,洛尘最讨厌的人,就是从前的梁友友。
为了让老人家安心,苏黎坦白,道:“爷爷,我和洛尘现在关系挺好,他也向我求婚了,我们最近在商量结婚的事情,如果顺利,您今天可以抱曾孙。”
苏黎话音落下,还把手中的钻戒朝梁爷爷晃了晃,以示证明她现在过的挺好,洛尘不像从前那般不待见她。
老人家听闻两人关系好,连忙点头,附和:“关系好就好,我就知道,我养大的孙女,肯定招人喜欢,不管嫁给谁,都会招人喜欢。”
苏黎眉头一皱,不由得多想,觉得爷爷并不是真高兴,话里好像还有话。
苏黎抿了抿唇瓣,问:“爷爷,你今天叫我过来,是想跟我说什么事情吗?感觉你好神秘。”
“也没什么事情,只是程妈在打扫你父母房间的时候,清出来一些你们小时候的东西,你姐腿不方便,所以让你回来看看。”老爷子说着,便从书桌底下拉出来一箱子玩意,“咻”搬到书桌上。
随后,他给苏黎递了一堆信:“你看看这些,都是你爸妈写的信,我觉得应该让你看看。”
苏黎狐疑盯着老家伙,感觉有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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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见苏黎直勾勾盯着自己,自顾自解释:“这些信我都看过,很多是关于你。”
“写信?”对于苏黎而言,写信是件挺稀奇的事情。
毕竟,从她有记忆起,家里就有电话和电脑,可以网络沟通,写信也是电子邮件,用信纸写信,她还没干过这样的事情。
老爷子见她诧异,又解释:“那时候,你爸在部队,只能靠写信。”
苏黎“哦”了一声,明白了。
既然爷爷说信中内容跟她有关,那她就看看呗!看看以前的梁友友是个什么样的小孩,有着什么样的父母,想必父母在世的时候,她一定很开心吧!
苏黎从信堆中挑了一封牛黄色的信封,拆开口子,从里面抽出信件,细细品读。
思文:暖暖和友友又长高了,友友这几天总在问我,爸爸什么时候回来,让我为难的是,友友好像挺喜欢洛尘,去洛家的时候,总是跟在洛尘身后,也不知道长大还是这样吗?
后面的内容,梁友友的母亲说了一些家常生活锁事。
苏黎翻了几封信件,没再看梁母在信中提起洛尘,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梁母说,梁友友喜欢洛尘,会让她为难?
直到看到梁友友父亲,梁思文的回信,苏黎总算明白。
他说:雅雯,在家照顾暖暖和友友,辛苦你了!避免以后的麻烦,还是让友友少去洛家,让她别跟洛家有过多的来往,裴姨当年交待的事情,我们不能忘,以免友友被认回去的那天,弄得他们两家尴尬。
苏黎懵圈,梁父话里话外,都在反对梁友友和洛家走近,而且还说梁友友被认回去,难道梁友友不是梁家的孩子?
一时之间,苏黎好懵,云里雾里,一片空白。
她唯一知道的是,如果梁友友和梁暖暖的父母还在,一定不会同意梁友友和洛尘的婚事。
然而,她们去世那年,梁友友才7岁。
苏黎深吸一口气,有点手足无措,猜不透信里更深的秘密。
显然的是,梁父和梁母知道所有的事情,包括梁友友的真实身份。
老爷子见苏黎愣的不说话,无奈叹了口气,说:“如果我能早点发现这些信,就不会答应你和洛尘的婚事。”
老爷子为何把信给苏黎看,苏黎当然明白,
只是事实让人难以接受。
苏黎吞了口唾沫,气定神闲道:“爷爷,你的意思我明白。我很明确把态度摆在这里,我和洛尘现在过的很好,婚已经订了,我不会因为任何事情跟洛尘退婚。
“洛家是大户人家,他们不可能让自己的血肉流落在外,就算我不是梁家的孩子,那也不可能跟洛家有关,既然我和洛尘不会有血缘关系,我就不会因为任何原因跟他分开。”
苏黎重生成梁友友,和洛尘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事情,虽然梁友友的父母有命,苏黎还是不想跟洛尘分开。
何况,她还会有被认回去的那天吗?世界这么大,她上哪儿去找梁友友的亲生父母。
老爷子见苏黎固执,语重心长道:“友友,爷爷知道你一直喜欢洛尘,但是有件事情,爷爷得跟你说明白,洛家挑媳妇很严格,如果被大家发现你不是梁家的孩子,到时候只怕更难堪。”
随后,他又抱怨:“你爸妈也是,这么重大的事情,居然瞒着我,不然我也是不会同意这门婚事。”
老爷子话音落下,便把苏黎NDA检验递给她,苏黎不看也知道梁友友这副身体跟梁家没有关系。
然而,灵魂也没关系。
老爷子见苏黎盯着检验报告不说话,继续解释:“友友,爷爷不是嫌弃你,是实是为难。”
“这些信件,我在过年前就发现了,为了让你过个好年,我一直没把你叫回来,爷爷这样做,只是不想你以后为难。所以,咱们跟洛尘把这门婚事退了,爷爷以后肯定会给你找个更合适的人家,你看好吗?而且这件事情,你知我知,就连你姐姐也不要告诉,她自己的烦心事也挺多的。”
老爷子对苏黎的感情,没有因为此事而改变,着实是为难,害怕哪天自己不在了,苏黎的身份被揭穿,被数落,被欺负,他连帮她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想趁自己身体还算健朗,早点解除婚约,让她和洛家切断关系。
“爷爷,还有其它东西吗?能证明我身份的东西,我想知道爸爸和妈妈为何让我和洛家保持距离?”苏黎不想离开洛尘,只想弄明白梁友友的真实身份。
“如果有,我也不用着急了,我连他们信中所讲的裴姨是谁都不知道。”
苏黎抿了抿唇瓣,陷入沉思,没想到梁友友的生活挺复杂,复杂到她很难处理。
苏黎不知道,如果梁友友本尊还在,她会做如何的选择,是反抗,还是听从父母之命,和洛家断绝关系?
片刻之后,苏黎才说:“爷爷,我和洛尘的感情,现在很稳定,我不想提退婚的事情,让我先查查,我到底是哪家的孩子,为什么就不能跟洛家走近?”
苏黎初步判断,她跟洛尘肯定是不会有血缘关系,剩下就看两家是否有过节。
所以,她打算先从洛家的对立敌查起。
老爷子见自己劝不通苏黎,严肃的说:“友友,你必需先跟洛尘把婚退了,而且是不能真相大白的情况下退掉,不然你会受欺负,会被笑话。至于你的身世,婚退再慢慢查,到时候洛家如果能接受你,我没有任何意见。”
老爷子死钻牛角尖,却不知,洛尘早已知晓这件事情,只是没吭声而已。
“爷爷,事情来的太突然,你别逼我,总得给我时间考虑。”苏黎脑子一片混乱,不可能这么快答应和洛尘散伙的事情。
严格来讲,她就没想过退婚。
“友友,爷爷给你时间考虑,你尽快,趁爷爷还在的时候帮你把问题解决,免得以后受人白眼。”
“谢谢爷爷。”老爷子的真心和担心,苏黎还是看的真真切切。
苏黎离开书房时,便看到洛尘从转弯的楼梯口出现。
顿时,苏黎眉开眼笑:“洛尘,你怎么来了?不是跟你说了吗,我马上就回去。”
看到洛尘的那一刻,苏黎把沉重的情绪收了起来,不愿意他看见自己的抑郁。
苏黎相信,即便洛尘知道她不是梁家的孩子,肯定也不会嫌弃,她相信她跟洛尘之间的感情。
洛尘揉了揉苏黎的脑袋,淡笑道:“接你回去。”
她扣着苏黎后脖子转身离开时,眼神突然变的沉重,不由得瞥向老爷子的书房。
苏黎刚刚从书房出来时的失慌和失落,洛尘都看在眼里。
他在怀疑,怀疑老爷子是不是知道什么,和苏黎说了什么。
尽管如此,洛尘也没有开口问什么,生怕打草惊蛇,让苏黎多想。
“二姑爷,你来接二小姐回家吗?”小梨从客厅出来,看到洛尘和苏黎一块儿出现,乐的直笑,开心的狠。
“嗯!”洛尘淡淡的应了声,对于苏黎以外的人,他都是这副态度,不会过于的热情。
上车之后,苏黎和小梨坐在后排座,即便很想让自己从复杂的情绪中清醒过来,可她总是不知不觉想到刚才看过的信件,和爷爷刚才说过的话。
苏黎深吸一口气,抬眼看向左前方正在开车的洛尘,光是想象要离开他,苏黎就难受,何况让她真的离开,绝对不可能。
右后座,苏黎托着下巴,看着车窗外,不由自主琢磨着梁友友的身世。
想着想着,她便想到了自己,苏黎的真身。
她还记得,第一次看到梁友友这张脸,她被吓了一大跳,觉得两人太像了,梁友友比她少了一颗泪痣。
苏黎呼吸屏住,暗想,难道梁友友和她有什么关系?
所以,她才能穿越到梁友友的身上。
苏黎眉心一皱,从没听父母提过,她有妹妹一事。
如果她和梁友友真有关系,苏家还在的时候,总可以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可是,任凭她如何回忆,就是记不起父母曾经在她跟前过提过梁家,更没提过她有妹妹之事。
“呼……”苏黎长呼一口气,仍然还想把梁友友和自己扯上关系。
于是,偷偷琢磨,抽个时间把检查报告拿给苏家以前的医生看看,看看从她的身体检查报告中,能否分析出她和梁友友的关系。
“二小姐,你怎么了?怎么闷闷不乐?”小梨胳膊肘撑在膝盖上,手掌托着下巴,目不转睛盯着苏黎。
她刚才和苏黎说话,苏黎一直在发呆,一句没有回应她,搞的小梨莫名奇妙。
“嗯?你刚刚跟我讲话了吗?我没注意。”苏黎被小梨吓了一跳,立马扯起一抹强颜欢笑,回应她。
苏黎的惊慌,洛尘全看在眼里,脸上面无表情,越发觉得苏黎可疑,碰到了事情。
洛尘尽量不往身世方面去想,却总是想到这块,但又觉得梁爷爷肯定不知道小混球的身世。
不然,以他的固执,一定不会答应这门亲事,老人家不可能让这样荒唐的事情发生。
之后,洛尘听着苏黎和小梨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明显听出苏黎没走心。
直到晚上,两人坐卧在床上准备睡觉的时候,洛尘才把苏黎抱在自己怀里,贴着她耳朵,问:“友友,你今天回去之后,好像有心事?”
苏黎叹了口气,借口说:“爷爷找出来一些爸爸妈妈的东西,看到之后有点触物伤情,所以情绪不太好。”
洛尘被苏黎的理由说服了,这个借口很完美,让人找不出一丝漏洞,况且她这些日子本来就在洛尘跟前说着想父母的事情,洛尘没理由不相信她。
洛尘向前凑了凑身子,轻轻吻住她的脸,安慰:“友友,你还有我。”
“嗯嗯!”苏黎用力的点头,有洛尘这句话,她就安心。
然而,她难以启齿的秘密有太多,而且还是让人难以相信的秘密。
“小王八蛋,妈刚刚挑了日子,问你五一结婚行不行?”
“6月18,我觉得这个日子还不错。”苏黎现在是能推就推,为自己多争取一些时间,一是跟进苏家的纵火案,二是想查查梁友友的身世。
“嗯!”洛尘感觉到苏黎是故意再往后拖延时间,但还是答应了,反正被他洛尘看上的女人,是没办法逃的。
随后,他唇瓣凑上苏黎的唇瓣,说:“来生个小小王八蛋。”
苏黎勾住洛尘的脖子,十分配合他,心里却有那么一点点犹豫,不知该怎么办。
即便她没考虑过退婚的事情,可是梁友友身世的不查清楚,她心里总是搁着一件事,弄得她坐立不安,很是不舒服。
就算呆在洛尘身边,她也是惶惶不安。
她倒宁愿爷爷没发现那些信件更好。
亲热过后,苏黎累的趴在床上一动不动,洛尘侧身抱着她。
尽管已经累成狗,苏黎还是愁的没法入睡,压在心头的事情越多,她就越没有办法开心。
后来,直到洛尘呼吸缓慢的时候,苏黎小心翼翼拿开他压在自己身上的大手,蹑手蹑脚起床,从屉子里翻出以前准备的避孕药。
那些药放在屉子里,她一直都没吃过,洛尘顾及她的身体,没让她吃,一直都有防户措施。
然而,经过今天的事情一闹,苏黎没办法让自己马上怀孕,不想事情变得越来越麻烦,更不想有那么一天,她生下孩子被洛家嫌弃,娘俩一起惨兮兮。
她想一件件解决事情。
所以,暂时是不可以怀孕的。
苏黎站在小书房的书桌前,偷偷喝了口水吞下药时,洛尘的声音突然传来:“梁友友,你在做什么?”
苏黎吓了一跳,手中的水杯“啪”落下地上,摔的粉碎。
回神之后,苏黎立马把剩下的药塞在自己裤腰后面,慌张的笑问:“你怎么突然醒了?我渴了,在喝水,你要不要喝?”
洛尘面无表情盯了苏黎片刻,冷不丁从床上爬起来,不紧不慢走向书房,靠近苏黎。
他每往苏黎靠近一步,苏黎就更紧张一分,生怕被他发生自己吃避孕药的事情。
毕竟,她亲口答应过洛尘,她愿意给他生孩子,而且睡觉之前,还把婚期的日子定了下来。
但是,她现在所做的事情,是在违背他们之间的诺言。
苏黎也不想这样,只是事情突然有所改变,她想争取几天时间,让自己脑子清醒一点,盘算下一步该怎么走。
洛尘靠近苏黎时,苏黎皮笑肉不笑,把剩下的半杯水递给他,问:“洛王八蛋,喝水吗?”
洛尘一眼看出,苏黎很心虚,还很慌张,典型就是做贼心虚。
洛尘冷冷白了苏黎一眼,接过她递过来的水杯,“啪”放在书桌上,一步步向她靠近。
苏黎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嘟着嘴巴,皱着眉头,问:“洛王八蛋,你干嘛啊?干嘛这么凶的盯着我?”
洛尘挑起苏黎的下巴,正儿八经的问:“梁友友,你干嘛心虚?”
苏黎拿开洛尘的手,眼珠子乱窜,狡辩:“我哪有心虚,是你刚才突然醒来,把我吓到了。”
洛尘深吸一口气,低声责备:“不见棺材不落泪。”
刚才,苏黎起身去小书房,洛尘就醒了,他见她今晚奇怪,就没喊她,一直在床上看着她的动静,直到她从突然把药吞下去,洛尘才缓神。
洛尘万万没有想到,苏黎答应他的事情会反悔,居然趁深更半夜他睡着的时候,偷偷吃药。
他不高兴了,很不高兴。
于是,“嗖”一下从她的后腰搜出她藏起来的避孕药,“啪”砸在苏黎身上,质问:“梁友友,这他妈是什么,能给个解释吗?”
此时此刻,洛尘没朝苏黎发狂,已经是够压抑自己的情感,他忍的都快爆炸了,恨不得掐死她都是好的。
苏黎接住洛尘扔过来药,装糊涂的说:“这是什么?不是安眠药吗?我刚刚睡不着,所以吃了一颗。”
洛尘被苏黎气的快吐血,大手掐住她的脸,怒气冲冲的质问:“梁友友,这是第几次?你他妈不想跟我生孩子,你明说就行,我洛尘还用不着求你生。”
洛尘真要气炸了,生平最讨厌别人欺骗他,更讨厌被在乎的人欺骗,更何况是枕边人。
洛尘一吼,苏黎也委屈了,她心里堆着那么多事情,她也烦,她也想安安静静过日子,奈何生活总是一波风浪未平,一波风浪又涌起,扰的她心烦意乱。
更要命的是,她的真相还说不出口,搞不好就会被人当成疯子,送进疯人院,她也很无奈,所以只能扛着。
因此,她眼圈一红,瘪着嘴巴指着药片的空盒子:“就一次,不信你看,只有一个空位置。”
如果不是做错事情,苏黎也不会的低声下气,她对洛尘出尔反尔,的确是她不对,可她不是乱吗?万一这个时候再来个孩子,她估计会疯。
洛尘“咻”一下甩开她的脸,问:“梁友友,你几个意思?婚期一推再推,答应生孩子,偷偷吃避孕药,你如果不想和我在一起,给个明话,老子还不至于娶不到老婆。”
洛尘的话虽然还是挺狠,但是语气比刚才柔和了许多。
他受不了苏黎的委屈,她眼圈一红,他就手足无措,无论任何事情都没办法跟她生气。
苏黎见洛尘气势比刚才弱了许多,心尖一酸,好难过,多多少少能感受洛尘的气愤,毕竟他这段时间是那么努力想要个孩子,想把她娶进门。
苏黎心疼洛尘,也心疼自己,奈何刚已经答应过爷爷,身世的事情不能声张,而且她现在脑子挺乱,所以想清醒两天再谈这些事情。
这时,苏黎深吸一口气,悄然走近洛尘,轻轻抱住他,心平气和的说:“七爷,偷偷吃药的确是我不对,我只是开学去了学校,感觉太紧张,你给我一点儿时间适应。我如果不想和你在一起,干嘛要和你一起睡?”
苏黎的示弱,洛尘没办法再跟她计较,不管她的借口是真是假,洛尘都不想逼迫她,不想她因为自己变得左右为难。
但是,让他一时半会原谅苏黎,他又不甘心,于是不轻不重把她推开,冷不丁的说:“自己想想,错在哪里,别总想着我一味纵容你。”
“有些事情,我可以依你,但我不可能事事依你,特别是触碰我底线的事情。”
洛尘说完,便走向门口,把房门打开,去了隔壁的次卧。
洛尘心想,他如果不整小混球一次,小家伙就不知道天高地厚,还真以为他没脾气,什么事情都敢做。
他爷爷的,居然还敢背着他吃避孕药。
洛尘怎么想,心里怎么不舒服。
换作其它女人,洛尘早就拧着她胳膊,直接从洛家扔了出去。
然而,对苏黎,洛尘做不到这么狠,特别是她可怜巴巴跟自己示好的时候,洛尘狠不下心赶她走,况且小混球脾气急躁的狠,若真把她丢出去,小王八蛋估计又不得回来了。
所以,洛尘只好把气憋着,闷闷不乐去了次卧室。
书桌跟前,苏黎见洛尘离开,小嘴厥的可以挂油瓶,眼泪在眼眶打转,就是不落出来。
她心里好委屈,好委屈洛尘扔下她不管。
当她跟在洛尘身后去次卧时,洛尘“哐”一声把门关上,反锁了。
这一次,他不要轻易原谅她,非要让小混球亲口对她说出真实原因,而不是敷衍他。
苏黎刚才的借口,洛尘当然不信,昨天晚上还在床上抱怨怎么还没怀上,今晚就吃避孕药,反差太大,显然是在梁家老爷子那里听到了什么,动摇了她的坚定。
其实,洛尘已经猜到苏黎为何突然变卦,他只是看穿不说穿,在等她亲口把秘密告诉自己,期待她信任自己。
只要苏黎敢相信他,他绝不让她失望。
就算某天,她的身世被揭穿;就算全世界反对他们在一起,他也站她这边。
他洛尘娶的,是老婆,而不是某个身份。
苏黎站在洛尘门口,使劲推了几把,见他把门反锁,苏黎气的要命,抬腿就踹了房门两脚,恨恨的骂:“洛王八蛋,你给我等着,这是你不理我的,你别后悔。”
话音落下,苏黎鼓着脸,气乎乎的离开了,她还不信拿不下洛尘。
只要他敢出这个门,她就有本事把他哄好。
次卧里面,洛尘双手抱着后脑勺,有气无力躺在床上,想着苏黎心虚的模样,气也气不起来,只是心里堵的慌,堵的很难受,继而又翻滚了几下,迟迟不能入眠。
隔壁的主卧,苏黎抱膝坐在床上,亦然陷入沉思。
洛尘今天的怒火,苏黎能够明白、体会,她在琢磨,要怎么把梁友友身份的事情跟洛尘坦白。
坦白之后,她就不会那么压抑,一切主动权都在洛尘手上,如果他介意她不是梁家的孩子,那她也无能为力,大家只能好聚好散。
如果洛尘站她这边,她就无可担心,即便到时候事情穿帮,只要洛尘挺她,她不在乎所有的人反对。
“呼……”苏黎长呼一口气,小声嘀咕:“梁友友啊!梁友友!看来你的日子也没比我好过,只是我俩究竟有什么关系?为何会长得这么像,难道你会是我苏家的孩子吗?”
傍晚在四合院的时候,苏黎就考虑过这个问题,看来,她的确有必要去找苏家的医生做个检验,顺便再把梁家父母的信件拿给洛尘看,她静等结果就好。
毕竟,很多事情她无法改变,无论是梁友友和梁家的关系,还是她代替梁友友而活,她都没法改变。
次日清晨,苏黎为了围堵生气的洛尘,早早就起床了,还顶着两个黑眼圈。
然而,她果不其然把洛尘猜对,这个家伙出门果然比平时早,想躲着不见她。
苏黎走在洛尘身后,望着他生气的背影,扬起一抹调皮的笑容,立马追上洛尘,挽住他胳膊:“老流氓,还在生气呢?都一晚上了,别这样啦!”
洛尘不冷不热打开苏黎的小手,加快脚步朝楼下走去,懒得理她。
洛尘已经决定,苏黎只要一天不跟他坦白,他就一天不理她。
“七爷,别这么小心眼,我以后再不吃药了,我跟你保证,行不行?”即便心里压了一堆心烦意乱的事情,苏黎还是觉得洛尘最重要,所以把哄他放在第一位。
“梁友友,你要是看不上我洛家,趁早卷铺盖走人,别搞得像我在强求你。”洛尘开口就喷苏黎,看她能把秘密憋到什么时候。
“不走,你都向我求婚了,我干嘛要走。”
接着,苏黎拉着洛尘的手腕,摇晃着他:“七爷,你这么想当爸爸,要不咱们现在去补一觉?”
“闪边去。”
苏黎对洛尘的必杀绝技扑空了,愣在原地一动不动,傻不拉叽看着洛尘,暗想,这特玛还是老流氓吗?她都主动把自己交出去,他居然拒绝了。
一时之间,苏黎好无语,敢情这家伙真被她气坏了。
苏黎嘟着嘴,又跟到洛尘身后,略带傲娇的说:“洛王八蛋,这可是你自己拒绝我的,那以后就别想了啊!”
洛尘加快脚步,懒得搭理她,随她跟在自己身后嘀咕。
两人闹腾到饭桌上时,苏黎的小脸已经气成包子,抬腿踢着对面的洛尘:“洛尘,够了啊!我都哄你一晚上了,又不是说不生,只是碰到一点事情而已。”
洛尘把腿缩回来,白了苏黎一眼,继而伸手把她的饭碗端过来,冷冷清清的说:“梁友友,你他妈还用吃饭吗?吃避孕药不就够了吗?”
顿时,苏黎的脸鼓成气球了,这王八蛋居然让她把避孕药当饭吃,良心被狗吃了么?以后再让他睡,她就把名字倒过来写。
于是,恨恨的骂句:“王八蛋。”
洛尘没理她,也没把她的饭碗还回去,只是默默吃自己的早餐,等她跟自己说实话。
苏黎胳膊肘撑在桌上,手掌托着下巴,委屈兮兮的说:“你们洛家虐待我。”
洛尘瞪了她一眼,继续低头吃早餐,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让他郁闷的是,他昨晚明明让她好好想想,结果这小混蛋倒好,一觉起来,还是跟他嬉皮笑脸,还想痞脸把她痞好,想得美。
这时,何欣走了过来,看到苏黎气鼓鼓盯着洛尘不吃饭,无奈的询问:“你俩又闹什么?友友你怎么不吃饭?”
“洛尘不让我吃,让我卷铺盖走人。”苏黎嘟着嘴,别提有多委屈。
这次,苏黎知道是自己不对,所以没耍小脾气,而是好声好气讨好洛尘。
何欣横了洛尘一眼,拿起苏黎的碗,放到她跟前:“友友,你吃早餐。”
接着,又看向洛尘骂道:“洛尘,你是嘴贱,骨头贱,还是人贱?你把她赶走,又屁颠屁颠去接,是不是吃饱撑着没事干?”
何欣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洛尘不可能放弃苏黎。
他儿子对这个女人,掏心掏肺,所有的深情都放在她身上,不可能轻易让她卷铺盖走人,耍完贱,他又要去讨好,简直就是多此一举。
“何欣,好好吃你的饭,用不着插手我们的事情。”尽管洛尘挺在意苏黎昨晚吃避孕药的事情,可他也没跟何欣说透露半个字。
他怕何欣不开心,怕她会对苏黎有意见。
苏黎坐在洛尘对面,见他在何欣跟前没提避孕药的事情,脸上的笑比花还灿烂,知道洛尘生气不会太久,过一会儿就会原谅她了。
洛尘见苏黎笑的得瑟,不以为然白了她一眼,放下筷子就起身离开了,知道自己对她的在意,被她看出来了,索性先行离开,免得目的没达到,被她攻破防备,妥协了。
“洛王八蛋,你不等我吗?不送我去学校吗?”苏黎缠洛尘,就像个小赖皮。
洛尘没理苏黎,待她换好鞋子追出去时,洛尘的车子便从她眼前开过,头也不回的走了。
苏黎气的咬牙,脱下鞋子,朝他车子砸去:“王八蛋,混蛋。”
紧接着,她又跳着脚,一步步跳到院子,穿上被她扔出去的鞋子,让司机送她去学校了。
然而,让她气愤的事情远远不仅这一件,她白天给洛尘打电话的时候,他还不接听她的电话。
放学的时候,也没等来洛尘接她。
最后,她就把电话打给了时初。
电话那头,时初见苏黎气的不轻,憋着笑说:“少夫人,BOSS今天下午的飞机出差了,三天后会回来。”
接着,时初又说:“BOSS说了,他不在的这三天,还请少夫人好好反省,等他回来的时候,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
苏黎挂断电话,哭笑不得,气冲冲朝电话说:“怎么着?这次换你跟我玩离家出走?还给个满意的答复,给你个大炸弹,看你受不受得起。”
洛尘的离开,苏黎稍微轻松了一些。
三天,足够让她平静情绪,接受梁友友身份,从而还可以查一查梁友友是否跟苏家有关系。
其实,洛尘也是故意离开的,故意给时间苏黎接受,让她想好怎么跟自己解释。
于是,苏黎离开学校之后,直奔梁爷爷的老四合院,拿走了梁父母的信件。她已经做好打算把这些信件给洛尘看。
第二天,苏黎也没去学校,拿着梁友友的身体检查报告,去找苏家以前常来往的医生,让他帮自己数据分析梁友友和苏黎是否有血缘关系,况且他手中还拿着她父母的检验报告,这对他而言,不算难事。
医生办公室,苏黎推门而入的时候,医生被她吓了一跳。
苏黎淡然一笑的问:“周医生,是不是看错人了,以为苏小姐死而复生?”
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尴尬的说:“这位是洛家七少夫人吧!看过一些你的事情,知道你和苏家小姐长的挺像。”
苏黎关上房门,毕恭毕敬坐周医生对面,从容不迫的笑言:“周医生眼力劲不错,其实今天来找你,不是为了看病,而是想你帮我弄懂一些事情。”
“嗯!你说,能帮上忙的,我肯定会帮忙。”
“其实,我跟苏黎很熟,也听她讲过你,我俩曾经还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姐妹,可惜苏黎不在了。”苏黎故作深情和医生拉近关系。
之后,她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医生,想和苏黎做个NDA对比。
周医生皱着眉心,深沉的说:“能得到七少夫人的信任,我很荣幸,你想要的东西我可以做出来,但是结果不一定会如你所愿。”
“谢谢周医生。”苏黎再一次感谢洛家七少夫人的身份,办起事情,就是干净利落,不会受阻。
“那你明天过来拿结果。”医生的神情有些严肃,仿佛也有心思。
次日上午10点,苏黎准时来到医院,直接去了周医生的办公室找他。
办公桌前,周医生把检验报告递给苏黎:“七少夫人,结果已经出来,你和苏家小姐,苏黎,的确是亲生姐妹,DNA比对99%的吻合。”
瞬间,苏黎懵了,原来梁友友真是她的妹妹,而且是在同一天订婚,同一天遇上死神,一个没了灵魂,一个没了身体,难怪她们会长的如此像,难怪她死后没活成任何人,而是活成了梁友友。
这一次,不是巧合,而是有缘份。
随后,苏黎突然莫名的笑了,一直“呵呵呵呵”的笑,笑到眼泪都出来了。
她很庆幸自己多了一个亲人,却又悲哀还没来得及和这个妹妹相认,还没来得及跟她聊聊天,说说话,却再也见不着。
“七少夫人,节哀顺变,那场大火来的太突然,苏小姐的确是很可惜。”
苏黎擦了擦眼泪,心痛的无法呼吸,好想了解原来的梁友友是什么样的人?除了喜欢洛尘,还有其它的爱好吗?她会不会在意她借用她的身体?会不会在意她也对那个男人动心?
尽管心里早有猜测,苏黎还是难受了,好想和她面对面的站在一起,看看彼此,抱抱彼此。
突然,苏黎失声笑了起来:“我有一个妹妹,我有一个妹妹。”
周医生眉头一皱,立马提醒:“七少夫人,苏小姐比你大俩岁,她是你的姐姐。”
苏黎深吸一口气,拼命的回忆,努力的回忆,却怎么都想不起来,关于梁友友的任何回忆。
为何梁友友会跟她分开?为何父母不去把她认回来?
片刻之后,苏黎收回自己的情绪,颤抖的身子,故作镇定的问:“周医生,那我是苏家的孩子吗?”
周医生抿了抿唇瓣,有些为难的说:“七少夫人,这件事情本来在昨天就想告诉你,但是检验结果没出来,我不方便告诉你。”
“其实,苏老爷和苏夫人没有孩子,苏小姐跟苏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如果您是苏家孩子,苏老爷和苏夫人又怎会弃你不管呢?至于你和苏小姐的亲生父母,这一点我就不知道了,估计你也挺难查到,毕竟梁家父母,苏家父母都在了。”
周医生的一番话,让苏黎彻底陷入幻觉,感觉自己这几天经历的事情,不是真的。
短短两天的时候,梁友友不是梁家的孩子,她也不是苏家的孩子,而且她俩还是亲姐妹,苏黎难以消化这个事实。
离开医院回到洛家的时候,苏黎完全蔫了,不吃不喝,不说话,趴在床上一动不动,任何人叫她都不管用。
此时此刻,她无法打起精神去做任何事情,而是沉浸在这一切的莫名其妙之中。
原来,老天没把她烧死,是因为还有太多难题没有解决,等着她解决。
往后的两日,苏黎一直这样趴在床上,人都瘦了两斤,何欣还以为她是想洛尘想成这样的。
不过,苏黎想洛尘倒是真想,好想依偎在他怀里。
有他在身边,她总是会安心一些。
洛尘出差回来的那天,正好是星期六,洛家几个兄弟姐妹约着在老首长的四合院烤红薯。
苏黎心情压抑,不想去,硬是被洛沁和洛静上门拉过去了,让她在四合院一起等洛尘。
苏黎拗不过洛沁两姐妹,于是就去了。
人家在院里忙里忙外,她则是拿了张小椅子,无精打彩坐在门口等洛尘,已经迫不及待想见他,想他给自己一个拥抱。
“友友,你别望了,老七已经下飞机,还有半个小时回来,看你这丢了魂的模样,怎么得了。”洛沁算是服了苏黎,说她是典型的相思病。
“嗯嗯!”苏黎懒懒的应了声,想着还有半个小时,好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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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洛尘认识这么久,分开的次数并不少,却是第一次如此想他,想到走火入魔,觉得全世界最不可缺少的就是洛尘。
“友友,你不过来一起烧红薯吗?玩一下老七就回来了。”洛静扯着嗓门喊苏黎,苏黎却什么都没听到,仍然直勾勾盯着院子外面,盼着洛尘回来。
她甚至忘了,洛尘是带着气去出差的,还指着她回来道歉呢!
“小舅妈,小舅妈!”小叮当见苏黎不理会人,便过来拉着她的手,往她怀里钻。
苏黎展开双臂,紧紧抱住小家伙,下巴轻轻靠在她头顶,柔声柔气的说:“小叮当,和小舅妈一起等小舅回来。”
“好。”小家伙窝在苏黎怀里,特别乖巧。
于是,两人便眼巴巴望着院子外面,别提有多暖心。
洛沁和洛静看的直发笑,在背后议论着,说苏黎和洛尘的确是该生个孩子了。
半个小时后,洛尘的车子风尘仆仆走回来。
车辆还未停止下来,洛尘远远就看到院子门口的苏黎和小叮当,看着两人紧紧依偎在一起等他,洛尘心尖一暖。
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莫过于此了,远离家门而归,妻儿早已倚门盼他归来。
如果,靠在苏黎怀里的,是他们自己的小宝贝,洛尘肯定更满足。
车内,洛尘坐在副驾驶座上,嘴角的笑容很灿烂,乐得合不拢嘴,心里满满都是幸福。
但是,车子停靠在路边车位,他推门而下的时候,嘴角的那抹笑容收回去了,他还清清楚楚的记得,他出差是为了惩罚小混球,为了让小混球在家好好反省。
这会儿,她还没认错,没坦白,哪能那么容易对她笑,不然这几天的别离就毫无意义,最终还是把她纵容了。
四合院门口,苏黎见洛尘回来了,立马牵着小叮当站起身,朝洛尘直奔而去,已经迫不及待要跟他拥抱,迫不及待想钻进他的怀里,感受他的温暖。
然而,苏黎兴致冲冲朝洛尘直奔过去,喊着他名字时,洛尘却把苏黎直接忽略,蹲在地上抱起小叮当,乐呵呵的问她:“小叮当,是不是想小舅舅,在这里等小舅舅回来?”
顿时,苏黎心酸了,她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洛尘盼回来,这贱人倒好,都不拿正眼看她,简直气死人。
苏黎咬着下唇瓣,杵在洛尘身边,见他逗小叮当开心,抬腿踢了他一脚:“王八蛋,我在等你回来,你没看到吗?”
洛尘淡淡的瞟了苏黎一眼,抱着小叮当自顾自向前走去,没理会苏黎。
苏黎跟在洛尘身后,气炸了,总算想起来,洛尘出差之前,是在跟她生气,还让她好好反省。
苏黎朝洛尘背后白了他一眼,气鼓鼓的“哼”一声。
下一秒,她又嬉皮笑脸跟上洛尘,拉着他胳膊,讨好他:“老流氓,你还在生气?别这样子嘛!我这几天在家好好反省了,真知道自己错了。”
即便苏黎恨不得现在把梁友友的身世告诉他,奈何人太多,不适合谈正事,只能先哄他,让他别不搭理自己。
但是,洛尘依旧不理她,心里却是乐开花了,就喜欢苏黎缠着他,讨好他,贱的让人想揍他。
苏黎见他仍然不理自己,抬腿又是一脚踢在他身上,恨恨的说:“洛尘,你个贱人,给你脸,你就接着,哄你多少遍了,你这样有意思吗?非得让我来真的。”
苏黎想着他耍她时,她12个小时不到就原谅他,心里就好气,觉得自己太好说话。
因此,恨恨的发誓,王八蛋,你先给得瑟,你下次最好别被我抓到把柄,不然弄死你。
洛尘却冷不丁的来了句:“有意思。”
苏黎猛然推了洛尘一把,快速从他身边绕过,气乎乎的说:“行,你有种就一辈子别理我。”
洛尘看着苏黎气冲冲离开的背影,在后面笑的肚子痛。
每次总是小混球翘气,这次总算让她也感受了一把被人冷落的滋味,太乐呵了。
小叮当见洛尘笑的开心,很是莫名其妙,捏着洛尘的脸,认真持提醒他:“小舅舅,小舅妈生气了。”
小家伙清楚的记得,她妈妈生气的时候,爸爸可不是这副表情,而是紧张的要命。
“小舅妈做错事情了,该惩罚。”洛尘很认真。
他倒要看看,小混球接下来还有什么招。
两人前后进院,苏黎笔笔直直走进客厅,懒懒靠在沙发上,抱着枕头闭目养神,心情抑郁到极点。
等了洛尘三天,盼了洛尘三天,他居然还在生气,没有小别胜新欢的拥抱,甚至连话都不跟她讲。
“呼……”苏黎长叹一口气,像失了魂魄,无精打采。
想起自己这几天经历的事情,她更是委屈,心塞的想起身离开,但又不想被任何人看出她跟洛尘闹矛盾。
院子里,洛沁她们几个已经挖好坑,搭好架子,点烧了柴火在烤红薯,洛尘抱着小叮当坐在一旁,眼神时而看向屋内,看见苏黎气鼓鼓的模样,洛尘又满足,又心疼。
只是猜不准苏黎,不知道她想明白没有,要不要对他坦白。
“友友,出来玩,别窝在屋里,是不是老七惹你生气了?如果是,我们帮你揍他。”洛沁一边加柴,一边叫唤苏黎。
苏黎放下手中的抱枕,不好意思不参与进去,洛沁都喊她好几次了。
苏黎刚出门口,就看见洛尘正盯着屋里看,用不着多想,也知道是看她的。
苏黎狠狠白了洛尘一眼,绕过洛尘,往院子里走去。
苏黎快走近火堆的时候,脚步突然停住了,脸色瞬间惨白。
她刚才的注意力一直放在洛尘身上,没有发现洛沁她们烧燃了明火,而且还是很大的火,大家围着火堆在谈话聊天。
苏黎愣在原地,不敢往前靠前近,甚至不知道如何靠近。脑海里能想到的,就只有苏家那把熊熊大火,烧的她浑身疼,呛得她喷血。
她的脚步下意识往后退,神经紧绷到极点。
洛尘见苏黎神情不对,把小叮当交给佣人,正要过去看苏黎时,苏黎却突然端来一盘凉水,冲进人堆,“啪”一下,把火全浇灭了。
瞬间,大家全傻眼,被烟灰呛的一鼻子灰,傻不拉叽盯着苏黎,实在想不明白她在做什么。
苏黎看着大家怪异的眼神,这才从惊悚之中缓神,“啪”扔掉手中的水盆,支支吾吾的解释:“火很危险。”
看到明火的那一刹那,苏黎的情绪完全被回忆困住,脑子幻想的,是大家被大火包围住的情况。
所以脑抽风,就去打了一盆凉水,把水浇灭了。
“友友,你防备意识太强了。”洛沁拍着身上的灰,欲哭无泪,好不容易烧起来的大火,小霸王一把火给她浇灭,她撞墙的心都有,刚才还闻着红薯散发出香味。这下,啥也吃不着了。
“五姐,不好意思啊!我刚刚太紧张了,你们再生一堆火,我去屋里坐着。”苏黎清醒之后,这才发现自己刚才的举动有多么神经质。
好在大家没有多想,不然她真要被当作疯子关进疯人院。
然而,苏黎刚才的那一抹情绪,她根本不法控制。
这是她做梁友友之后,第一次干了这么冲动的事情。
洛尘站在一旁,把苏黎的情绪变化,全部收在眼中,看到了她的惊慌和失措,看到了她毫无头绪的地恐惧,还有脸色几个度的变化。
洛尘吞了口唾沫,明显感觉到苏黎不对劲,却又想不透她哪儿不对劲,从来没见过谁像她这样怕火,还只是一堆烧红薯的小火。
洛尘的心,莫名其妙揪的疼,他的直觉告诉他,小混球有很多秘密,没告诉他的秘密。
洛尘从惊吓之中回神之后,立马走近苏黎,轻轻把拥抱住她,把她的脑袋靠自己怀里,亲吻她的脸,没有任何言语的安慰,只是给她最暖的拥抱。
苏黎靠在洛尘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柔,情绪甭不住了,眼睛“唰唰唰”冲出眼眶,落在洛尘的身上,但是没敢发出一点儿声音,生怕被人看出异样。
洛尘见苏黎的情绪不对,转身朝洛沁她们说:“五姐六姐,麻烦你们再生个火,我带友友先上去休息,她不太舒服。”
洛尘话音落下,一个公主抱把苏黎抱去了二楼,他们的卧室。
卧室里,洛尘把苏黎放下地时,苏黎抿了抿唇瓣,哽咽着挥弄小手,尴尬的解释:“那个火,那个我真不是故意的,刚才脑子有点糊涂。”
洛尘微微弯下腰,左手搭在苏黎的肩膀上,右手擦拭着她脸上的眼泪,安慰:“没事,没有人怪你,五姐她们会再生一堆火。”
苏黎点了点头,情绪依然很难控制,想到的还是陆展在苏家放的那把火,她是触景伤情,还伤恨了。
洛尘心疼的抱住苏黎,拍着她的背,安慰:“友友,是我不好,是我不该莫名其妙去出差,是我不该冷落不理你,都是我的错。”
洛尘本来就没跟苏黎生气,她脆弱的情绪,他越发不忍心跟她计较,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掏给她。
苏黎深吸一口气,身子颤抖的直直抽抽,问:“我吃避孕药的事情,你不怪我了?”
“不怪,等你什么时候想生,我们什么时候再生,这件事情不着急。”洛尘最在意的还是苏黎,不论她做了什么,他都可以原谅,只要不离开他就好。
洛尘的温柔,苏黎的情绪越发不受控制,眼泪也越来越多,觉得自己是修了几世的福,才让能碰上洛尘。
“以后真的不会了。”苏黎仰着脑袋一本正经盯着洛尘,信誓旦旦,想跟他在一起的欲望比以前更强烈。
“我相信你。”洛尘擦拭着她脸上的泪痕,低头亲吻了一番她的脸,这才让苏黎的情绪缓缓平静。
然而,脑子里挥之不去的,还是苏家那把火,以及陆展那副假模假样的脸孔。
洛尘见苏黎精神不好,解开她的衣服,脱掉外套,把她抱回床上:“小混球,老子不在的这几天,你肯定没睡好,现在闭上眼睛睡觉,睡醒了,正好吃中午,五姐她们的红薯肯定也烤好了。”
苏黎躺在床上,紧紧握着洛尘的大手,突然好安心。
这几日,洛尘不在,苏黎的确心情很沉重,好几天没有睡好,烦心事也是一堆堆,愁的她脑仁疼。
“小王八蛋,赶紧睡觉,再跟我胡闹,下次真生气了。”洛尘紧握着她的小手,已经感觉苏黎的对他的戒备快崩溃。
果不其然,只见苏黎马上说:“嗯!白天休息好,晚上回去跟你谈点事情。”
“好!”
紧接着,苏黎便闭上眼睛睡觉。
片刻之后,她又睁开眼睛,直勾勾盯着洛尘询问:“洛尘,如果我帮苏家抱仇,有搞不定的地方,你能不能帮一把?”
今天这把火,不仅把苏黎的恐惧感烧出来,也把苏黎对陆展的恨烧的更深,已经等不及要弄死他。
奈何昨天给警方打电话询问时,他们说顾雨晴嘴巴太紧,让苏黎配合。
苏黎这几天被梁友友的身世弄的晕头转向,哪有时间去和顾雨晴周旋,只是想着这件事情难办,便向洛尘先要了一道圣旨,以后指不定还有用。
洛求见苏黎小心翼翼,郑重其事的说:“别说一把,你的事情,要帮多少把,我都帮。”
苏黎眼圈一红,被洛尘感动了,展开双臂,就跟他要抱抱。
洛尘无奈的摇头,立马脱下衣服,侧躺在她身边,把她抱进自己怀里。
洛尘抵不住苏黎的任性、撒娇和温柔,更抵不住她的委屈。
洛尘躺下之后,苏黎的小嘴不由自主凑近他嘴边,拉扯着他的衣服,被洛尘感动到情到深处时,苏黎就想跟他拥抱,想和他更贴近。
似乎只有如此,她才真正拥的洛尘。
洛尘哭笑不提,捏着她的鼻子,质问:“小流氓,这是干嘛?不睡觉么?”
洛尘的声音很温柔,柔的苏黎越发想得他靠近。
于是,贴着他的唇,嘟着嘴巴,说:“小别胜新婚,我就想和你亲近。”
“小王八蛋,是你先招惹我的,你等下别叫唤。”洛尘对苏黎的感情,无可救药,哪经得住苏黎这般诱惑,身子微微一侧,某人就在他怀里了。
苏黎乐的眉开眼笑,暂时把不开心的事情忘了。
如今,苏黎只有呆在洛尘身边的时候,才会忘记那些心烦意乱的事情,才会有眉开眼笑。
因此,娇俏搂住他,小小傲娇的卖萌:“谁要求你,别太小看我。”
洛尘嘴角的笑容,更灿烂了,俯身就吻住她的唇,和她没完没了滚在一起。
亲昵过后,苏黎早已累趴,窝在洛尘怀里睡的十分安稳。
中午的时候,小叮当接收了任务,敲开了洛尘的房门,叫他俩下去吃饭。
小家伙看到洛尘和苏黎躺在床上睡觉,脱掉鞋子,就过去凑热闹,非要挤在两人中间。
洛尘拿小家伙没有办法,只好依她,陪她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
小叮当可是洛尘对苏黎以外,第二个优待的女人。
无奈的是,两人聊不上正经话,小家伙一个劲问洛尘喜不喜欢她,害洛尘跟她表白了好多遍,都快表白哭了。
后来,苏黎被两人的闹腾弄醒了,睁开眼睛的时候,小叮当就笑嘻嘻的喊她:“妈妈!妈妈!”
苏黎懵逼,吓得赶紧往后面挪动身体,低声道:“要不要这么带劲,睡一觉起来,娃都这么大了。”
苏黎的惊慌失措,洛尘笑的直乐乐,是他刚刚教小叮当,让她管苏黎叫妈,让苏黎先体会一把当妈的感觉,如此一来,她想当母亲的感觉才会越来越浓烈。
“妈妈!妈妈!”小叮当见苏黎躲她,还越发跟她凑近,嬉皮笑脸喊着她妈妈。
“小叮当,咱俩还没熟成这样,你不要这样子,我会害羞的。”苏黎睡醒一觉,再被小叮当一闹,压抑的心情一扫而光。
但是,被小叮当追着喊妈妈,她的确挺不好意思,还是第一次被人叫妈妈呢!
小家伙却不听劝,乐呵呵去拉苏黎的手,娇滴滴的说:“妈妈,你答应我啦!答应我啦!”
“……”苏黎不好意思答应,她会觉得自己好不要脸。
洛尘侧躺在小叮当身后,看着苏黎红透的脸,都笑快死了,他睡她的时候,她都没这般不好意思,被小叮当喊两句妈妈就不好意,太逗了。
苏黎见洛尘偷笑,拉黑着脸说:“洛尘,你别那么不要脸行不行,赶紧把小叮当劝好,让她别喊我妈妈,喊的我怪不好意思。”
“小混球,你这态度不行啊!自己以后有了娃,你再怎么办?”洛尘幸灾乐祸,何况这事不算祸。
苏黎无可奈何的说:“感觉不同。”
洛尘伸出长臂,把小叮当拉回自己的怀里:“小叮当,咱不闹小舅妈,小舅妈羞羞脸了。”
然而,小家伙不听洛尘的,苏黎越害羞,她还越伸着小爪子喊她妈妈,把苏黎弄的极不好意思,都不敢正眼看小叮当。
“妈妈,我喊你,你答应我啦!你要‘欸’。”小家伙见苏黎迟迟不答应她,还教着苏黎怎么答应她,把洛尘笑死。
结果,小家伙闹起来,没完没了了,洛尘和苏黎领着她去楼下餐厅吃饭的时候,她还一个劲追在苏黎身后管她叫妈妈,把屋子里的人都逗乐了。
洛沁见小叮当追着苏黎满屋子跑,一把伸手抓住她:“小叮当,你这么喜欢小舅妈,妈妈把你送给小舅妈和小舅舅好不好?我再去生一个小妹妹。”
小家伙捏着洛沁的脸,笑脸迎迎的说:“好啊!”
洛沁被打败,拍了小家伙PP一巴掌,把她放开,恨恨的嘀咕:“没良心的小家伙,俗话说女大不中留,你这还不大,就不中留了。”
随后,小叮当不仅自己追着苏黎喊妈妈,还带着洛静家的小不点一起追着苏黎跑,喊苏黎妈妈,还非要苏黎答应。
洛尘笑的直抽抽,当苏黎从他跟前跑过的时候,洛尘伸手把把苏黎拉进怀里:“友友,你就应小家伙们一声,又不会少块肉。”
苏黎好想哭,她能说她好无奈吗?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追着喊妈妈,这也太受欢迎了吧!
小家伙们见苏黎被抓住,一左一右抱着她的腿,没皮没脸的冲她喊着:“妈妈!妈妈!”
苏黎被两个小家伙追的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欸”子一声,小脸红的能滴血。
“妈妈,你大一点声音,我们听不到。”小叮当闹腾起来,那也没谁,谁都管不住。
“嗯!”苏黎声音加大了一些,脸也红了,心想,早知道会被小家伙闹腾,刚才在卧室里答应她就好了,还被她追着满屋子跑。
“妈妈,你再大点声,我听不到。”
“妈妈在。”最后,苏黎脸皮一死,豁出去了。
“友友,你早就该这样,还让小家伙追你跑了那么久。”洛沁也是服了两个小家伙,总算找到人折腾,找到人陪她们疯。
“友友,来吃红薯,刚刚从火堆挖出来的,特意给你和洛尘留了不少。”洛清端来盘子,别提多欢快。
洛家堂兄妹七个,打小就关系好,时常聚在爷爷的四合院一块儿玩,并没有因为身份原因活的特别讲究,而是生活的特别接地气,比一般人家的小孩更接地气。
烧红薯,掏鸟窝,去菜园摘菜,去山里找吃的,只要他们能想到的事情,那肯定是要去做到。
家里的长辈基本全是部队出生,就没有特别约束,只要不干坏事,随他们折腾。
后来,年纪慢慢长大,大家就规矩了,不再那么调皮。
苏黎拿着烤红薯,咬了一口,好甜,她还是第一次参与这样的活动。
如果刚才不是精神状态不好,苏黎就跟着一块去凑热闹了。
然而,她对火的恐惧,已经在洛尘心理烙下了印记,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下午的时候,大家闹的欢快,又生了一堆火,烤红薯之外,还扔了一些玉米在里面。
这次,苏黎凑去热闹了,越来越喜欢洛家的大家庭,可惜姐姐的腿还没有完恢复,洛清又出去开会,他俩今天就没来。
晚上9点多,大伙在四合院吃完饭,便各回各家。
车内,苏黎累的早已睡着,洛尘左手握着方向盘,右手握着苏黎的小手,想起了她上午说有话跟自己说。
于是,抓起她的小手,放在嘴边轻轻的吻了一下,说:“小混球,终于愿意对我坦白了是不是,非要老子冷落你几天,你才妥协,调皮。”
苏黎眉头微微一皱,抿了抿唇瓣,洛尘赶紧的把她的小手放在自己腿上,免得惊吓到她。
他本来以为苏黎今天累的慌,和他谈心要推后。
结果,车子刚刚停在院门口,苏黎就伸着懒腰醒了,眨巴着大眼睛朝洛尘直笑。
前几天,洛尘不在,苏黎快抑郁死,感觉天要塌了。
洛尘今天回来以后,尽管她们之间还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谈,苏黎的压力也小了很多。
她对洛尘,有一种让人说不透的信任感,就是觉得有他在,一切都会很好。
两人进屋洗了澡之后,苏黎一本正经拿出梁家父母的信件,摊在床上,严肃的说:“洛王八蛋,事情很突然,你别太惊讶。”
接着,她又补充:“在家想了几天,还是觉得让你知道真相比较好,如果你接受不了,我也不会勉强。”
洛尘盯着苏黎那些信件,已经猜出所指何事。
结果和他猜想的差不多,梁爷爷以前不知道小混球的身份,最近才知道的。
随后,洛尘从床上拿起几封信,拆开,和他想的一样,小混身世的事情被揭穿了。
苏黎见洛尘看信不说话,皱着眉心说:“爷爷说了,让我退婚,我没答应,我想听听你的意见,毕竟感情是我们俩的事情,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
洛尘灿然一笑,心里很安慰,很感激苏黎信任他,愿意跟他坦承。
他伸出右手,揉了揉苏黎的脑袋,温柔的说:“友友,我是想跟你在一起,并不是要跟梁家二小姐在一起,不管你身上留着谁的血,都无法改变你是我小王八蛋的事实。”
洛尘的平静,有点出乎苏黎的意料。
虽然想过他不在乎自己的身世,却也没想到他能如此淡定,淡定到把她惊呆。
不过,最重要的是,洛尘站她这边,他没有介意她的身世。
一时之间,苏黎感觉到全世界都在支持她和洛尘,让她和洛尘永远不分开。
回神之后,苏黎猛然扑进洛尘怀里,小脸靠在他肩膀上,暖暖的说:“洛尘,有你理解真好。”
洛尘挑起苏黎的下巴,认真的问她:“怎么着,你还怕老子不要你,老子是么肤浅的人吗?”
“没有,只是我自己心虚。”之后,苏黎又把她和梁暖暖,梁爷爷的NDA检验报告递给了洛尘。
洛尘翻着检验报告,冷不丁来了句:“友友,其实这件事情,我在过年前就知道了,怕你心烦,所以一直没告诉你,我也没打算告诉你,就是怕你家老爷子让我们退婚。”
苏黎瞬间懵了,睁着大眼睛直勾勾盯着洛尘,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她想不明白,这男人怎么啥都知道,真让人感觉到恐惧,在他跟前好像没有一点儿秘密。
于是,恨恨的骂了声:“王八蛋,你真他妈恐怖。”
“没有意义,所以没告诉你。”洛尘风轻云淡,从头到尾都没被这件事情影响。
苏黎抬手拍了他一巴掌,没好气的说,自己瞒着我这么大的事情,还敢跟我怄气,皮痒了吧!
洛尘捏着苏黎的鼻子,笑着问:“你说有什么意义,只能让你家老爷子着急,估计这段时间都没睡好觉,我明天亲自过去一趟,跟他谈谈,让他别把这事情放在心上。”
苏黎这边,洛尘倒不担心,他相信苏黎对他的感情,可是老人家顽固,必需安慰啊!
“行吧!那我爷爷就交给你处理。但是,你没觉得很奇怪吗?我爸在信里很防备我跟你们家走近,却不防备我姐,那证明我亲生父母跟洛家多多少少有关系,就是搞不明白是什么关系?万一咱俩是什么亲兄妹,表兄妹,那就狗血了,那真就成了苦命鸳鸯,要被拆散。”苏黎说的自己都想笑,万一真是这样,人和洛尘还睡了这么多觉,估计他们不崩溃,其它人要崩溃了。
洛尘抬起右手,不轻不重打了苏黎脑袋一巴掌,责骂:“小王八蛋,脑子想些什么在,别说不是,就算真是,老子顶着乱L的名份也要跟你在一起,大不了不生孩子。”
骤然之间,苏黎笑的灿烂了,立马扑进洛尘怀里,娇滴滴的说:“如果真是,我也要跟你在一起。”
洛尘转身把她扑倒,吃干抹净之后,才起身从屉子里拿出一份检验报告递给苏黎:“把心放安稳吧!我俩半点亲戚关系也没有。”
洛尘得知苏黎不是梁家孩子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做了自己和苏黎的NDA比较。
他倒不是在意她的身份,也没想过和苏黎散伙,只是让自己心里有个底,以防万一真有什么狗血事情发生,他和苏黎是不能生娃的,这方面必需要有措施。
庆幸的事,医生把他们的DNA进行了深入对比,两人八竿子打不到一点点儿关系。
洛尘看着洛尘递过来的检验报告,“咻”抬腿踢了他一脚:“洛尘,你爷爷的,有报告不早点拿给我看,还害我白担心一场。”
洛尘抓着苏黎的脚腕,咬了她一口:“小王八蛋,那你跟我说说,你刚才想什么了?把我想什么人?”
苏黎被洛尘逗的‘咯咯’直笑,的说:“想成祖宗了。”
洛尘一个翻身把她扑倒:“小友友,喊叔叔。”
洛尘不知怎么就有这个怪癖,喜欢苏黎喊他叔叔,而且特别是两人感情深厚,气氛暧昧的时候,更喜欢苏黎喊他叔叔,让他特别兴奋。
苏黎嘟着嘴,不以为然的骂他:“王八蛋,老流氓,大混蛋。”
洛尘眉头皱,捏着她下巴:“老子老吗?”
苏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连忙点头承认。
其实,洛尘一点儿也不老,正当然的年纪,可嫩可深沉,可贱可风骚,男人最灿烂的年纪,莫过就是他现在这个年纪了。
“小王八蛋,敢说我老,看来你是欠收拾了。”洛尘说着就要使坏。
苏黎傻笑拦住他:“叔叔,别闹,正事还没谈完,还有话想问你呢!”
苏黎推开洛尘,正儿八经盘腿坐在他对面。
洛尘学着她的模样而坐,只是大手很不认真拨动她的下巴,调戏她。
苏黎抓住他的手,轻轻咬了一口:“正经点。”
“行,老子正经。”洛尘故作正经,很喜欢和苏黎这样疯闹。
苏黎见洛尘的听话,心底一软,很想把所有事情告诉洛尘,但是想到魂穿两字,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她不想给洛尘造成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暂时把这件事情放在一边了。
她心想,凭洛尘的脑袋,他肯定可以想到,或者发现一些事情,等他愿意去怀疑那些不可思议,甚至离谱的事情时,她再向洛尘坦白,以免说的太早,搞得他精神失常。
毕竟,她借用梁友友身体一事,是科学暂时没办法解释清楚的。
于是,她没提苏黎和梁友友是亲姐妹的事情,而且她的身体已经烧成灰烬,周医生的检验报告也明确告诉她,她也不是她自己爸爸妈妈的孩子。
所以,提及梁友友和苏黎,显得多此一举了。
因此,把苏黎抛在一边,只关注梁友友这副身体,她问:“洛尘,既然你早就知道我不是梁家的孩子,有没有多事去查查我的身世,查没查出来眉目,和你们洛家有关系吗?”
洛尘摸了摸苏黎的下巴:“在各大医院查过NDA比对,没查出来你的亲生父母是谁。”
接着,洛尘又说:“不过,你用不着担心,我们洛家虽然敌人不少,但还不至于跟别人有深仇大恨,不至于不待见你这个小媳妇。”
洛尘倒是看的开,懒得去管那些,该怎样和苏黎过日子,他就怎样过。
如果事情真的穿帮,以后再说,他还真没碰上他搞不定的事情。
洛尘的撑腰,苏黎整个人完全轻松,没有了前几天的压抑,也没把爷爷的反对放在心上。
第二次清晨,洛尘送苏黎去了学校,便直奔梁爷爷的四合院老宅,和他摊牌此事。
梁爷爷的眉头一直没舒展开,听闻洛尘早就知道苏黎的身世,他有一点小詫异,却没有被他感动。
他说:“洛尘,你爷爷和你爸的性格,你是懂的,你们洛家找儿媳妇,我也懂,现在事情没拆穿,你倒无谓,如果事情揭穿了,为难的,被骂的,都是我家友友。”
“她父母去世的早,没什么人疼她,我这个做爷爷的,也没为她做过什么,只是希望她在关键时刻能选对,别让自己以后太难堪。”
洛尘淡然一笑,坚定的说:“爷爷,我不会让友友受到任何委屈,任何人也给不了她难堪,只要有我洛尘在一天,她梁友友就可以横行霸道,横着走路。”
“你现在倒是说的好听,事情没到那一步,谁也能说的那么肯定,何况你不是老首长的对手,他要真弄你,你也没辙。”
“爷爷,放心吧!几顿鞭子,我还是挺得下来的。”洛尘笑颜逐开,没把梁爷爷的担心放在心上。
苏黎那次替他挡鞭子,洛尘就暗自下决定,以后就算是刀子,他也替她挡。
梁爷爷见自己不仅劝不通苏黎,还劝不通洛尘,无力了,也懒的管他们,反正说的话都是白说,全是浪费口水,只能当作自己没看过那些信,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苏黎在学校,接到洛尘的电话,听闻爷爷妥协,不再插手此事,苏黎不由得松了口气,中午拉着扶雪就去外面吃饭,说是要庆祝,把扶雪弄的莫名其妙,还以为她是怀孕了,结果也不是。
下午的时候,苏黎接到了洛尘电话,说他临时安排了一个会议,让司机先接她回家。
放学后,苏黎坐在车内,想起洛尘公司还有几个厚脸皮的女人没走,便让司机把车子开去了洛尘公司,去看看那些还想与她一较高下的人,是什么模样。
女人嘛!对自己情敌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兴趣。
这次,苏黎是穿着休闲装,平底小白鞋,背着书包直奔而来,和上次牛气哄哄的形象,行成了鲜明对比,弄得好多人没认出来。
经过洛尘秘书办公室里,还被人拦了下来,说下班时间,领导不招待任何客人了。
苏黎欲哭无泪,拉开捂在脸上的围巾,无可奈何的说:“过了个年,老板娘都不认识了么?”
苏黎的脸皮也是够厚,跟着别人一起喊自己板娘,自己都喊得不好意思了。
女孩见状,眼睛豁然睁大,惊的目瞪口呆,连连道歉:“老板娘,不好意思,您这形象一天一个变,我真没认出来。”
“没事,你去忙吧!”苏黎挥挥小手,就让女孩离开了。
她则是去了自己的小办公室,给正准备下班的萌萌打了一通电话。
萌萌立马抱着她那个八卦之心,和这些日子收推集的资料来找苏黎。
苏黎翻看着萌萌提供的资料,脑仁疼,也没有了上次的斗志,只是无奈的说:“这些人想干嘛?过年的新闻没看到吗?”
“小七嫂,人心难揣摩啊!人家还盼着你退位呢!”
“想的美,直接让时初把人开了。”
“这几个家庭背景比较狠,为人平时也比较规矩,没那么狂,不然时初早就开了。”
“……”苏黎听到家庭背景几个字,心里就好膈应。
之后,萌萌和苏黎闲聊了几句,就提前跑了,把她一个人留在公司。
苏黎闲来无聊,便去了洛尘的办公室。
刚刚推开办公室房门,就看到一个女孩在洛尘的办公室翻箱倒柜,好想在找什么东西。
苏黎眉头一皱,厉声厉气的责问:“董事长的办公室也是你能乱翻的?”
女孩一惊,立马转身解释:“不是的,董事长在开会,让我找点东西,我找不到。”
接着,她小心翼翼的说:“那个,我还是让时秘书过来找吧!”
女孩说着,便急急忙忙的逃走了,似乎很怕苏黎。
苏黎看着女孩急急忙忙离开的背影,不以为然白了她一眼,总感觉她在心虚。
片刻之后,洛尘回来,推开房门看到苏黎坐在他的椅子上,把腿翘在他办公桌上。
洛尘眉开颜笑,立马走近苏黎,挑起她下巴,准备无误吻上她的唇瓣。
苏黎却“啪”一下,把一些资料拍在桌上,质问洛尘:“洛董事长,这件事情是不是该处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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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黎却“啪”一下,把一些资料拍在桌上,质问洛尘:“洛董事长,这件事情是不是该处理一下?”
洛尘眉心一皱,拿起苏黎拍在桌上的资料,嘀咕:“小王八蛋,吓老子一跳。”
随后,他翻看了几眼资料,“嗤”一声笑了出来,原来是时初给她列的108将,剩下没走的名单。
洛尘揪着苏黎的耳朵,没个正经的说:“处理,明天就让时初去处理。”
苏黎见他态度不正经,“啪”一下把他的手打开:“洛尘,你少给我敷衍,我一走,这些人你就不管;如果我今天没来,没想起这事,你是不是还要把她们留在公司?”
“我告诉你,你把我惹烦,我也给你弄个108将。”苏黎现在的性格,有仇必报,懒得去迁就人。
“我不惹烦你,带你去吃好吃的。”
洛尘哄着苏黎,便带她去饭店了,晚餐结束的时间早,洛尘又领着苏黎去逛超市,给她买零食,小日子过的很悠闲,就像其它的情侣一样。
两人嬉闹在超市时,突然看到洛墨独自推着购物车在冷冻区挑选东西。
苏黎一惊,推了洛尘一把,提醒:“洛尘,大哥。”
洛尘眼神看向洛墨时,看到他购物车里堆放的都是速冻食,神色不太好看了。
苏黎眉头不由得也皱了起来,莫名觉得洛墨挺可怜。
自打梁暖暖上次住院,苏黎一直都没看到洛墨,就连过年也没见他回来。
“大哥。”洛尘拉着苏黎走近打招呼。
洛墨立马抬头看向两人,嘴角扬起一抹温和的笑容:“好巧。”
苏黎打量了洛墨的购物车一番,问:“洛墨大哥,你这几天休息吗?打算用这些速冻食混日子?”
“嗯!这几天补过年的假,一个人这些就够了。”上次在公寓过完小年,洛墨又闷不吭声回部队了,这几天是在补假。
他的若无其事,仿佛没经历任何事情,没有和许欢歌结婚离婚,也没有和梁暖暖有过那段感情。
苏黎直直盯着男人,心情很抑郁,却又无法安慰他。
如果可以,她倒希望可以再变出一个梁暖暖,把他送给洛墨,实在不忍心看他孤零零一人。
紧接着,苏黎看到洛墨盯着自己,几番欲言又止,很难为情,最后什么都没说。
苏黎的脑子转的快,马上猜出他想知道什么。
于是,没等洛墨开口,她便笑着汇报:“洛墨大哥,我姐的腿已经好了,现在可以正常走路,估计再过半个月,就可以活蹦乱跳了。”
洛墨脸一红,尴尬的笑着点头:“那就好。”
他没想到,如今的梁友友还挺机灵,他的难为情都看出来了,还没等他开口,她就看穿了。
“洛墨大哥,你这几天在家,我和洛尘一起去你家看看。”苏黎无法想象,他一个人在家怎么熬几天,甚至连说话的人都没有。
洛墨越是活的小心翼翼,刻意远离梁暖暖,越是惹得苏黎和洛尘心疼。
明明什么错都没有,却要接受如此重的惩罚,旁人都看不下去了。
“好!那我只有饺子煮给你吃,你别挑嘴。”洛墨看得出来苏黎在同情他。
其实,他无需任何人同情,反而挺享受一个人的孤独,只是苏黎热情,他不好拒绝。
洛墨是苏黎对洛尘以外,最热情的男人,不为别的,只为他对梁暖暖的一片情深,苏黎被他感动了,盼着他早日从过去的感情走出来,开始新的生活。
然而,她看的出来,新的生活对于洛墨而言,还不知道是猴年马月的事情,或许这辈子都不行吧!毕竟和梁暖暖在一起那么多年,分开又不是本意。
梁暖暖偏偏又过的不好,他悬着的一颗心,又怎么舍得为她轻易放开。
苏黎定定看了洛墨几眼,眉开眼笑推着他的购物车:“我们先去买菜,明天放学我直接去你家,咱们重新再过一次年。”
洛尘和洛墨兄弟俩拿苏黎辙,只好依她,在超市进行大采购,买了一堆食材。
最后,两人把洛墨送回去,才开着车子返回家。
路上,洛尘冷不丁的瞥了苏黎一眼,醋醋的说:“梁友友,你挺在意我大哥?该不会是动什么其它歪心思?”
苏黎狂汗,打了洛尘一巴掌,没好气的说:“见过不讲理的人,还真没见过你这样不讲理的人,难道你看到洛墨孤零零的背影,就没有一点点侧隐之心,不想陪陪他?”
洛尘当然心疼洛墨,兄妹七个,他是老大,什么事情都要做表率,虽然霸道,但是从小起,什么都是让着他们,不跟他们争抢。
可悲的是,媳妇最后也被别人算计着让了出去。
洛尘假设性的想了一下,换作是他,他不可能把小混球让给任何人,不论发生任何事情,他都不会。
于是,淡笑低声说:“我大哥比较死心眼,心疼也没办法。”
苏黎轻轻拉着洛尘的胳膊,直勾勾盯着他:“洛尘,你身边有没有好女孩?你可以介绍给洛墨,说不定经历恋爱的他,很快就能从这种低迷的情绪中走出来。”
接着,她又很正经的发表意见:“我每次看到洛墨大哥,他总是郁郁寡欢,就算有时候笑笑,但是谁都看得出来,他不是真正的开心,笑的很勉强,只是在迁就,配合大家。”
洛尘“嗤”一笑,笑的很淡然。
他说:“我身边没有好女孩,你如果有好同学,可以介绍给大哥,不过结局,也许不能如你所愿。”
苏黎提到好女孩,洛尘就警惕了,生怕她给自己下套,说他觉得哪个女孩好,索性什么都不说,况且他身边的那些女孩,也没好的,不是冲名,就是冲利。
这样的女孩,洛尘不可能介绍给洛墨。
“王八蛋,脑子转的还挺快,还怕我给你下套。”
之后,她又说:“你说的好同学,是指扶雪吧!我刚刚想过扶雪,可是我姐和洛墨的感情,扶雪看的比我还清楚,她不可能接受。”
洛尘见苏黎认真,无奈的摇头,揉着苏黎的脑袋:“小王八蛋,你现在真是小管家婆,洛家的事情都开始操心。”
苏黎白了洛尘一眼,自顾自的说:“我说的是事实,把扶雪介绍给洛墨大哥,她俩会很尴尬,而且扶雪喜欢阳光型,她好像挺喜欢时初那种类型。”
“再说,我才不是你们洛家的管家婆,我只是想让洛墨别死心眼,不然一辈子一晃过去,他就这样过一辈子,不划算。”
洛尘灿然一笑,搂着苏黎的肩膀,把她拉近自己,吻了吻她的额头:“大哥的事情,你用不着操心,他什么都明白,就看他自己怎么决择,我们硬是插手,反而会让他难为情。”
苏黎点了点头,同意洛尘的说法,她也只是看到洛墨触景伤情,没想到还有如此深情的男人,被他感动而已。
于是,窝在洛尘怀里,小声滴咕:“说实话吧!如果我是我姐,我会选洛墨大哥,人生短短几十年,何必要墨守成规的过日子,为何不去追自己所爱,要去顾及面子,尊严?”
“好名也罢,臭名也好,死了之后,两腿一蹬,哪还能记住别人的指指点点,何况生活是过给自己的,不是过给别人看的。”
苏黎的感触颇深,把洛尘惹得一愣愣,越发不了解她,和原来的梁友友,区别太大。
但是,苏黎的观点,洛尘十分同意,短短几十年,为何非要墨守成规,而不选择潇洒自在。
所以,他转身亲了苏黎一口,笑着说:“小王八蛋,如此说来,是不是以后不管我们碰到什么问题,别人怎么说我们,你都会跟我在一起?”
洛尘还记得她身世的事情,如果某天揭穿,她仍然还是这样的想法,不在意别人的看法与指指点点,他就放心了。
苏黎仰着脑袋,眨巴着大眼睛,说:“必须的啊!我的生活不需要别人指指点点,也不需要别人指教,我不可能让每个人满意,也不是活给她们看。”
重活一次,苏黎的性格彻底改变了,不愿意循规蹈矩,更不愿意去在乎别人口中对她如何评论。
即便是梁爷爷上次开口让她和洛尘退婚,苏黎也没答应。
洛尘心花怒放,咬了一口苏黎粉嫩的小脸蛋:“小王八蛋,算老子没白疼你。”
往后的几天,苏黎放学就和洛尘一起往洛墨的公寓跑。
两人怕自己太要好,会虐狗,还特意叫去了时初和扶雪,一起在洛墨的公寓做饭,每人一道菜,轮流着做。
直到洛墨休假结束,苏黎和洛尘才恢复正常的生活,回自己家吃饭。
这天上午星期六,洛尘陪国外的客户打高尔夫,本来是要把苏黎一块儿带去,可是小家伙睡懒觉,不肯去,洛尘便悻悻的离开,独自去了。
苏黎刚刚揉开眼晴,电话就响了,是个C市的座机号码。
苏黎接通电话,懒懒的“喂”了一声。
电话那头,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声音传来:“七少夫人,上午好,我是老首长的佣人,桃妈,老首长让我通知你来四合院,有重要事情跟你洽谈。”
床上,苏黎听闻电话和老首长有关,懵了,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
她“嗯”一声,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在一旁,右手手臂搭在眼睛上,无可奈何的嘀咕:“他爷爷的,该不是前几天在洛尘跟前耍酷,今天就要来考验我吧!”
苏黎还记得,她前几天在洛尘跟前信誓旦旦的说过,她不会因为任何是非和别人的议论而离开他,怎么就觉得是考验来了。
苏黎深吸一口气,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挠着乱糟糟的头发,义愤填膺的说:“拼了。”
就算拼上这条命,她也要和洛尘在一起。
其实,苏黎想过不见老首长,一直装糊涂,可是想了想,躲得过一时,躲不过一世,她不吃敬酒,后面肯定会有罚酒等她。
再说,老首长还没见着,到底是什么事情,谁也说不准,指不定是催她早些生孩子。
于是,起床之后,还是去了老首长的四合院。
“七少夫人,首长在书房等了你一上午。”佣人领着苏黎就去了书房。
苏黎眉心微锁,等一上午,看来事情不小,说不准真被她猜中了。
“友友,你来了啊!坐。”苏黎进书房后,老首长很客气的招呼她,苏黎淡然一笑,坐在老首长书桌对面。
“爷爷,找我有什么事情吗?”苏黎直奔主题,把前面的客套都省了。
老首长不在意的一笑:“友友,性格比以前急了,胆子也比以前大了。”
苏黎不好意的笑了笑:“都是跟洛尘学的。”
随后,老首长将桌上摆的资料递给苏黎:“东西我是昨天收到的,至于是谁送过来的,爷爷还在查。”
苏黎屏住呼吸,盯着老首长推过来的资料,眼前的一幕多么熟悉。
前些日子,梁爷爷喊她回去也是同样的情形。
苏黎抿了抿唇瓣,抓起老首长推过来的资料,翻开里面的东西,她的资料很详细,还涉及到苏家。
很显然,这份资料肯定不是出自于梁爷爷手中,而且爷爷答应过她,他会当做不知道这件事情,她相信爷爷不会出卖她,更不可能直接找老首长。
苏黎细细翻看这些资料,有她和梁暖暖的DNA检验报告,甚至还有她和洛尘的DNA检验报告,但是没有她和苏黎的,所以说,秘密的泄漏不是她和爷爷。
证据这么齐全,肯定是洛尘那边被别人阴了,苏黎忽然想起自己前些日子去找洛尘时,有个女孩慌慌张张离开,说是找开会的东西。
但是,洛尘的做事很谨慎,他不可能让员工在他办公室翻到这些东西。
所以,问题也许是出在时初身上,他的办公室被别人翻了,资料是从他那里流出来的。
苏黎对时初十分信任,所以没怀疑他是故意泄密。
如果时初想拆散她和洛尘,用不着等今天,早就下手了,所以他肯定也不知道这件事情。
而且,这件事情不是别人,肯定是108将中,剩下没走的那些人其中之一。
苏黎合上资料,嘲讽的笑了笑,没想到自己最后还是被人阴了一把,真是不甘心。
把资料放在桌上之后,苏黎淡笑着说:“爷爷,您消息真灵通,这事我和洛尘才刚知道不久,就有人向你通报了。”
苏黎的从容不迫,老首长刮目相看。
他之前总是听着洛沁和洛清夸苏黎,这会儿和她正面交手,小丫头片子果然成熟了不少,面对他都不紧张,他还以为她会哭哭啼啼求自己不要拆散她和老七呢!
于是,淡笑着说:“友友,你让爷爷挺意外的,其实这份东西,我还不乐意收到。”
随后,他又说:“但是,爷爷既然收到,就没办法当作没看见,你说对不对?”
苏黎镇定自若的点点头:“嗯!”
紧接着,老首长收回嘴角的笑容,严肃的说:“友友,我们洛家挑媳妇,你是知道的,不求大富大贵,只要根红苗子正,往上三代清清白白,自身人品素质好,我洛家都可以接受。”
“可是眼下,你不是老梁的亲孙女,不是思文的孩子,你和洛尘这门婚事,我是改变了想法。”
“我知道,你和洛尘比我先知道这件事情,你俩想的也多,还给自己验了DNA,尽管你和洛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在医学上可以洛尘在一起,但是这门婚事,爷爷还是不可以答应。”
“所以,今天叫你过来,是想让你跟洛尘把这门婚事先退掉。如果哪天大家能把你的亲生父母查出来,知道一切正常,你和洛尘的感情没有人会阻止,我倒挺希望你们能够在一起。”
老首长的一番话,语气和语调不强硬,但是态度很明确,很强硬,他不可能接受身家不清不白的苏黎。
老首长的父母往上两辈人,都是对国家有大贡献的人。
他自己也是军人出身,所以家里挑儿媳妇,基本挑的是军人家庭,或者知识份子。
苏黎身世突然模糊,老长首也懵了,不敢让她过门,怕她祖上几代是地主土匪,也怕不知根不知底,万一有什么隔代遗传病,那就更愁了。
洛尘父辈开始,响应了计划生育策政,每家一胎没有多生,但是七个孙子,个个聪明能干,就没一个基因不好,万一娶进个连身家都查不清楚的孙媳妇,给他生个基因不优良的曾孙子,估计别人要在背后笑掉大牙,戳着洛家脊梁骨骂。
老首长不可能让这件事情发生。
他的忧虑,苏黎能明白,无非是想知道她的身家清白,家族没有遗传病,生怕她会丢洛家的脸。
苏黎比任何人都渴望查出亲生父母是谁,可世界这么大,她上哪去找,况且洛尘在那么多医院进行了DNA比对,也没查出她的父母,她更查不到。
但是,她可以确定一点的是,她不想离开洛尘,一点儿也不想离开。
于是,笑着说:“爷爷,你的意思我明白,但我不接受,我不会和洛尘退婚的,除非是洛尘不要我。”
老首长所做的一切,苏黎都能理解,但她没办法接受老首只找她谈话,不找洛尘谈话,让她向洛尘提出退婚。
凭什么啊?凭什么要让她做恶人,要让洛尘恨她?
所以,明确表态,这个恶人她不会做的,不想要她这个孙媳妇,自己去跟孙子沟通,只要洛尘开口说不要她,苏黎没有任何意见,马上卷铺盖走人。
虽说她喜欢洛尘,喜欢的要命,但只要洛尘说不要她,说他要听爷爷的话,做个乖孙子,苏黎没有任何意见。
老首长“哈哈”一笑,指着苏黎:“友友,脑子好使了啊!还知道将爷爷的军,让爷爷去找洛尘,让我爷孙俩掐架。”
“那必须的啊!你总不能要拆散我和洛尘,还要我去做恶人吧!我不可能伤他的心;何况我这个人,心厚,不怕被别人伤,所以还请爷爷把洛尘叫回来,让他把这门婚退掉,我这边的话,你就别琢磨了,就算我身世闹得满城风雨,人人皆知,人人指着我骂不要脸,我也不会不要洛尘,只要他一个人在意我就好。”苏黎的态度不卑不亢,打算和老首长抗争到底。
苏黎的表态,老首长的脸色不好看了,没想到小家伙挺难缠,挺难对付。
其实,若不是她身份所碍,他还是挺欣赏苏黎的性格。
当初这门婚事也是他安排的,奈何小家伙与洛家无缘,在这个时候,碰到这样的事情,他也没辙。
如果他不知情,迷迷糊糊就过去了,但眼下知道了,就必须正面对待。
所以,他没有任何退让,而是态度强硬的说:“友友,洛尘的性格,你我都知道,你用不着将我的军,我不找他谈,只找你谈。”
“如果你不听爷爷的话,非要把事情闹大,爷爷也没意见,那大家就闹的满城皆知。我知道洛尘会站你那边,会袒护你,但是爷爷也要让你明白,洛尘他虽说有本事,你别忘了,他从一个毛头小子,走到今天,离得开我洛家吗?”
老首长几句话把苏黎呛住了,苏黎不可否认的是,洛尘混到今天,的确是依仗了洛家的人脉。
他如果不是洛家七少爷,让他再奋斗几辈子,他也混不到今天的地位。
苏黎的脸色难看了,没想到爷爷拿这说事。
接着,她又听到老首长说:“友友,爷爷只是把自己的想法和手段告诉你,最后的决择看你自己,如果你愿意和洛尘选择同甘共苦,爷爷很欣赏你们的爱情。却不得不重新认识你,不可否认你是个自私的女孩。”
“洛尘如果执意跟你在一起,他仰仗我洛家所拥有的一切,我都会收回来,身份、地位、权势、金钱,以及尊重,他完完全全可以和你一起从头开始打拼,过一个正常人的生活,我没有任何意见。”
“爷爷唯一提醒你,洛尘嚣张跋扈这么多年,树立的仇敌可不少,和洛家脱离关系,他会面对什么的样的事情,我不保证,即便我这个做爷爷的很认可他,但是我洛家子孙多,缺他一个不少,多他一个不多,我不会为此有多难过。”
“毕竟,路是他自己选的,我无权干涉,爷爷对你很坦白,就看友友你怎么选择。”
老首长的威胁,直接把苏黎喷到墙角。
虽然爷爷的态度很好,却是光明正大,还是气势磅薄的威胁。
苏黎直直盯着老人家凌厉的眼神,知道他说出来的话,不是说笑,而是认真的,因为他要悍卫大洛家的颜面。
苏黎吞了口唾沫,心塞了,老首长刚刚那番威胁,句句戳中她的心尖,让她十分不爽,十分不舒服。
最可恨的是,她找不到任何回击的言语。
洛尘从小就是天之骄子,一身傲骨可上天,苏黎相信,他为了自己会选择放弃一切,可她怎么忍心让洛尘放弃一切。
让他放弃所有,苏黎做不到。
她无法想象,两人为了生活奔波在最底层,甚至比平常人受更多的白眼和嘲讽,也许爷爷还会为难他们,让他们连正常的生活都维持不下去。
苏黎偷偷想象了一下,洛尘求职被拒,被别人指指点点的说是非,还要面对以前仇敌的报复,苏黎难受的难以呼吸,不愿意洛尘承受这一切。
她沉默了,被老首长威胁了。
但又不愿意就此认输,硬着头皮说:“爷爷,如果你开心这样,你随意就好。”
“嗯!我也挺想看看,是爱情重要,还是面包和尊严更重要,希望你们离开洛家之后,还会像现在这样恩爱,希望洛尘能够接受这样自私的你。”老首长显然不开心了,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样明目张胆违抗他的命令。
同时,苏黎选择坚持爱情,又是被老首长鄙视的,他觉得苏黎爱洛尘根本不够深,所以才会无所顾忌,不管洛尘的下场,他非常不看好这样的爱情。
老首长所说的自私,苏黎很不爱听,她不是自私,而是尊重,为什么洛家长辈个个如此,自己做坏事,非要让别人做坏人,宋琳如此,老首长如此,真是没谁了。
果不其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所以,冷不丁的说:“爷爷,你用不着冷不丁的说话酸我,我不会听你的挑拨,你有事自己的洛尘谈,我刚刚就跟你说过,只要他答应你,我没有意见,马上收拾铺盖从洛家滚蛋,从此往后,和你们洛家老死不相往来,绝对不出现在你洛家的地盘。”
苏黎暗想,还好意思骂她自私,真不知道自私的是谁,难道只有洛家的脸面重要,别人家的脸就不脸了吗?凭什么啊?每个人的人格都是平等的。
老首长见苏黎不吃硬,态度又弱下来的说:“友友,你可能不明白爷爷的意思,我刚才说的只是暂时退婚,以后查出你的家门没问题,你还是可以和洛尘在一起。”
苏黎灿然一笑,不以为然的说:“爷爷,得了吧!别拿我当三岁小孩,缓兵之计谁不懂。我真把洛尘得罪了,我俩以后还能在一起么?简直是笑话,我黑锅我不背,反正我的身世,洛尘知道。”
“友友,你就这么不相信洛尘,不相信你自己?认定你们的感情是倚靠我指配的婚约来维持,而不是因为你们的爱?如果你和洛尘真有那么深的感情,洛尘他会轻易放弃你?会因为你说散伙就散伙?你为什么不换个角度想想,婚约退了,反而让你们的感情更纯粹,至少不是当初被我强迫在一起的,而且还能刺激洛尘快点帮你找出亲生父母。”老首长意味深长盯着苏黎。
苏黎被老首长呛的说不出话,他说,她和洛尘的感情是靠他指配的婚约来维系的。
苏黎抿了抿唇瓣,怎么听这话都觉得有道理。
如果没有老首长指配婚约,她和洛尘不一定能在一起。
苏黎目不转睛盯着老首长,正经的说:“爷爷,你在给我下套,在用激降法刺激我。”
苏黎不由得感慨,姜果然还是老的辣,老首长几句话就把她弄的哑口无言,明明知道他在跟自己下套,还是忍不住去考虑他说的话。
“友友,你好好想想,想想洛尘离开我洛家,他还有什么,他还能给你什么,说句不好听的,我一声令下,让他完完全全靠自己生活,他都不是欢歌和笑语的对手,还拿什么保护你?何况他生意上得罪过的人,人家能轻易放过他,他能受得住别人的冷眼和嘲讽?”老首长乘胜追击,不得不感慨,这小丫头片子挺难对付,还得跟她玩心理战术。
好在当年审判过不少敌军,老本行没忘。
“爷爷,你别再威胁我。”苏黎真的为难了。
她还记得上次在饭店口看到许欢歌的时候,许欢歌恨不得把洛尘吞下去。
如果老首长真把洛尘逐出洛家,他们往后的日子可想而知。
苏黎不怕仇家寻上门跟她们真刀实枪的硬干,却怕那些比刀子更厉害的言语,怕他们会打击洛尘做人的根基,怕他会翻不起身。
她不忍心看到意气风发的洛尘,为她变成郁郁寡欢的男人。
更不敢想象,万一哪天受不住生活的压力爆发争吵,。
那时候大家说的话恐怕都不会好听,也许在气头的那一下子,会把关系闹的一发不可收拾。
苏黎陷入沉默了,不得不承认,她没老首长心狠,搞不赢老首长。
“友友,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如果你还是坚持今天的选择,我会找洛尘谈话,我想,不管洛尘是选择跟你一起,还是选择洛家七少爷的身份,你心里都不好受吧!所以三思而后行。”最后,老首长又给了苏黎致命一击。
他说的一点儿错没有,如果洛尘选择为她离开洛家,她心里会过意不去;如果洛尘选择放弃她,继续拥有他现在的地位和身份,她又怎能开心。
好像不管怎么选,他们都不能在一起,除非老首长自己突然想通,不为难他们。
苏黎苦笑站起身子,无奈的说:“爷爷,还是你比较狠,我会好好虑的。”
离开爷爷的书房,苏黎心烦意乱,还好恨,巴不得马上把告状的贱人抓出来,狠狠虐一顿,居然给她添了这么大麻烦。
本来还以为可以快活几天,真相不会来的太快。谁知道比她想象中的快多,快到她没办法接受。
前几天还牛气哄哄跟洛尘吹牛,说她不会墨守成规的生活,肯定会选择真爱,和他在一起。
这尼玛说出去的话还没冷,考验就来了。
苏黎烦乱的抓了抓头发,感觉头发快被愁白了。
她倒想立马查清自己的身世,查出她身家是清白的,但是三天时间,她上哪去查?老首长明明知道这件事情不容易,还冠冕堂皇说什么身世查出来之后再让她和洛尘一起。
笑话都没有这么好笑,分明就是铁了心拆散他们,也是服了这些人端的架子。
“呼……”苏黎长呼一口气,完全蔫了,她不愿意和洛尘分开,舍不得他,却更舍不得让他过的落魄,为自己变得狼狈不堪。
苏黎走到院子,看见老首长养的那只鹦鹉在叽叽喳喳的闹腾,不耐烦的拍了一下鸟笼,气乎乎的说:“叫什么叫?跟那老家伙一样,烦死人,明明都一大把年纪了,还活的那么固执做什么?”
“七少夫人,首长让你留下来吃午饭。”佣人追出来留苏黎。
苏黎冷不丁的撒谎:“不用了,我和七少爷约好一起吃饭。”
此时此刻,苏黎哪还有心思吃饭,给她人肉,她也吃不下去,除非不为难她,让他和洛尘在一起。
离开四合院之后,苏黎没有马上回洛家,而是无精打采,有气无力晃荡在街上,回想老首长对她说过的那些话,抑郁的难以呼吸。
她早就打算和洛尘共处一生,让她爱上之后又抽身离开,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如果这样,她倒宁愿自己和洛尘一直都是刚开始认识的状态,被他讨厌,和他没有任何亲密。
拥有过后,再让她放手,她做不到不痛不痒。
步行街中央,苏黎仰着脑袋,望着周围高大复古的建筑物,好无助,又好无奈,想找个人倾诉她的不开心,却发现连个说话的都没有,而且也不能对任何人说。
只见她小声的自言自语:“洛八王蛋,你爷爷给我挖的坑有点深啊!真把我弄为难了,我该怎么办才好?”
苏黎做梁友友以来,第一次感觉为难,而且还是好为难,也是她有生之年,第一次觉得做人难。
这会儿,她总算有点明白梁暖暖当初的无奈,和老首长那只老狐狸过招,果然不容易。
她想赢,想的发狂,奈何在街上晃荡这么久,什么办法都没想出来,愁的都没心情吃饭。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苏黎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坐在书桌跟前,翻着梁友友以前的日记:“梁友友,梁友友,你说我再该怎么办?你怎么就不保佑我一下,让我活的轻松点,咱俩好歹还是亲姐妹,这副身体还是你的,你就保佑保佑我吧!”
空荡荡的房间里,没有任何回音,她便呆呆在屋子里坐了一好几个小时,小梨来跟她讲话,问她怎么了,她只说自己是一天没见洛尘,想他了。
小梨心眼直,完全听信了,也没追问她什么,只是安慰她,说洛尘马上就回来。
苏黎却拉着小梨的手,羡慕兮兮的说:“小梨,能向你这样无欲无求,没心没肺的活着,真好。”
小梨被苏黎夸的一头雾水,红着脸,不好意思的说:“二小姐,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好啦!我读书少,只要平时不饿着我就行,我想不到那么多的大道理。”
“嗯嗯!”苏黎用力的点头,心里却在恨恨的骂,爱情真特玛不是好东西,太让人伤神。
晚上10点钟的时候,洛尘风尘仆仆赶回来,何欣追着他问,要不要吃宵夜,他理都没理,直奔二楼卧室,迫不及待去看他的小媳妇。
整整14个小时没看见她,洛尘想苏黎已经想到骨子里,似乎晚见一秒,他就会因为思念过度而丧命。
洛尘推门而入时,苏黎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狂奔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小小撒娇的抱怨:“洛王八蛋,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晚?下次别想我放你出去嗨!”
“哟哟哟!看来小混球今天想我想的不轻,赶紧让叔叔亲一口,安慰一下。”洛尘话音落下,便挑起苏黎的下巴,亲了她嘴巴一下。
“你爷爷的,才知道我想你啊!那你还敢回来的这么晚?”苏黎抬起小手,拍了洛尘的脑袋一巴掌。
“你爷爷的,这事跟我爷爷有什么关系,你骂他做什么?”洛尘咬了苏黎鼻尖一口,不以为然的回应,倒不是真在意她骂他爷爷,只是就她话,顺势调侃一下。
苏黎见洛尘维护老首长,嘟着嘴巴,翻着白眼皮:“我就要骂,你能拿我怎样?你爷爷的,你爷爷的,你爷爷的。”
洛尘灿烂一笑,完全不知苏黎今天被老首长召见过,何欣和小梨呆也不知道,还以为她是跟扶雪逛街去了。
洛尘笑开了眼,陪着她一块儿骂:“让你骂,我爷爷的,我爷爷的。”
苏黎眉开眼笑,捏着他鼻子,痞痞的笑问:“看你还得瑟,还不让我骂,骂了你又能怎样?”
苏黎最开心,莫过于洛尘陪她胡闹,闹得她神清气爽,特别舒心,只是想到老首长给她的时间期限,她心就怪难受。
所以,嘴角的笑容马上又收了回来,双手搂着洛尘的脖子,可怜巴巴盯着他。
洛尘见她眼中有深情,一个前倾把她扑倒在床,暧昧的问:“小友友,你说我能拿你怎样?”
苏黎深吸一口气,顺势把洛尘抱紧,娇滴滴的说:“洛王八蛋,我想你,好想,今天想了一整天。”
洛尘心里暖暖,下意识把苏黎抱紧很多,伸手就去拉扯她的衣服。
苏黎却抓住他的手,认真的说:“别胡闹,让我再多抱抱你。”
“嗯!”洛尘松开手,把苏黎抱得更紧,喜欢他需要自己。
片刻之后,苏黎拍了洛尘肩膀一巴掌:“今天有女人在场吧!身上有香水味。”
洛尘捞起苏黎,抱在身上,咬着她下巴:“那是别人的女人,我老实的狠,每个细胞想的都是你,咱们洗手间洗洗,把他们的味道洗掉。”
洛尘没撒谎,今天看别人撒了一天狗粮,他想苏黎都快想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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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尘捞起苏黎,抱在身上,咬着她下巴:“那是别人的女人,我老实的狠,每个细胞想的都是你,咱们洗手间洗洗,把他们的味道洗掉。”
洛尘没撒谎,今天看别人撒了一天狗粮,他想苏黎都快想疯了。
苏黎搂住洛尘的脖子,小脸紧贴他的脸,拼命的点头。
洛尘所说的每一句话,苏黎都相信,无条件的相信,无需任何怀疑。
“小混球,一天不见,温柔不少。”洛尘左手托着苏黎,右手轻抚她的脸,感觉她今天格外脆弱,特别需要他。
苏黎故作生气拍了他肩膀一巴掌,捏着他嘴巴,正经的问:“这么说来,你是觉得我平时不温柔?”
苏黎嘴上虽然俏皮,心里却是酸酸的,这样的温柔不知道还能给洛尘几次,持续多久。
“温柔。”洛尘咬上她的唇,疯疯闹闹去了洗手间,几番嬉闹和折腾,洛尘才转换阵地回卧室,弄的苏黎直叫唤,才放过她,抱着她入睡。
大床上,苏黎听见洛尘的呼吸平静,缓缓睁开眼睛,借着床头的小夜灯,直勾勾盯着洛尘,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仿佛多眨一下,她就会少看洛尘一眼。
再次想起老首长的威胁,苏黎很无奈,小手轻轻捏着洛尘的耳垂,弱声弱气的自语:“洛王八蛋,你说我到底该怎么办?”
苏黎想把老首长对她的威胁告诉洛尘,让他一起想办法。
但是,结果显而易见,洛尘肯定会站她这边和老首长抗争到底,而他将要面临的生活,苏黎也可想而知。
在洛家呆了大半年,老首长的实力苏黎看在眼里,他要弄洛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而且军人出身的老首长,向来说话算话,让她连半点侥幸的好处都讨不到。
他宁愿洛尘被赶出洛家受苦受累,也不愿意成全他们。
从梁暖暖和洛墨的感情中,苏黎就看出来老首长的心狠。
活生生拆散相爱的恋人,让梁暖暖给洛墨做弟妹,这比嫁给旁人还要揪心,弄得洛墨现在像过街老鼠,家庭聚会都不参加。
苏黎一阵颤栗,梁暖暖和洛墨走到这个地步,她在老首长跟前又能讨到什么好。
何况她不是梁家老爷子的亲孙子,不是梁思文的女儿,老首长对她动手,更加不会留情。
苏黎眉头一皱,心情很压抑,舍不得和洛尘分开,更舍不得他从天上掉到地下,任人欺负,践踏尊严。
这一次,她被老首长整的没有退路,只能黯然神伤。
紧接着,她往洛尘怀里钻了钻,与他紧紧窝在一起,心想,能在一起的时候,尽量凑近一点,如果以后分开,至少还可以怀念一下他的味道。
余下的两日,苏黎很黏洛尘,恨不得24小时和他贴在一起不分开,恨不得一夜之间到白头,与他永不分离。
洛尘被她缠得心花怒放,去公司开会也把她带着,让她在办公室等散会,然后俩人一起出去浪。
第三天的晚上,苏黎抱了洛尘一整夜,一秒钟没有将他放开。
洛尘去洗手间,她也陪着一块去,总而言之,就是不离他身边,把洛尘那不要脸的东西弄的都不好意思了,抱着她又是一阵折腾。
让他意外的是,苏黎没有求饶,一直陪他战斗到最后一刻,累的精疲力竭,喘不过气,两人才相拥而睡。
次日清晨,苏黎刚睁开眼睛,洛尘正好从洗手间走出来,单膝跪在床上,亲吻着她的脸,笑着问:“小王八蛋,今天还要当跟班吗?”
洛尘以前让苏黎当他的小跟班,借口是她的成绩太差,用不着去浪费时间学校。
如今让她当小跟班,借口是她的成绩太好,不用去学校也可以当学霸。
苏黎吃力抬起酸软的左手,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有气无力的说:“今天太累,不动了。”
事实却是,今天是老首长给她的最后期限,苏黎得去见老首长,看看他是什么态度,是不是还像前几天那样固执。
洛尘俯身亲吻苏黎粉嫩的小脸蛋一口,揉揉她的脑袋:“嗯!累了就在家里等我,忙完就回来陪你。”
小两口的感情好的要命,让人羡慕的两眼直犯桃花。
洛尘离开以后,苏黎便拖着疲惫的身体起床了,慢慢吞吞把自己收拾干净,偷偷叫来一辆出租车,直奔老首长的四合院。
刚才洗脸的时候,老首长已经给苏黎打过电话,问她想清楚没有?如果没有,他可以找洛尘谈。
明显就是威胁,老长首似乎吃定苏黎会答应他,不忍心看到高高在上的洛尘落魄。
当时,苏黎只是无力的回了句,过去再谈,就把电话挂了,懒得多说。
一个小时后,她准时出现在老首长的书房,老首长早已在书房等她。
两人相见的那一刻,老首长的脸上已经没有往日的祥和,更没把她再当作自己人。
苏黎不紧不慢坐在老首长对面:“爷爷,催的是不是太急了?”
“免得夜长梦多,大家闹的不好看,你考虑的怎样?”老首长言语平淡,态度坚定,苏黎看不出他有任何退让之意。
直直盯着老首长,苏黎好不甘心自己处于下风,奈何又没有能力和老首长斗。
于是,眼巴巴盯着他,想看看他为什么这么固执,成全她和洛尘就不行吗?
“友友,你盯着我,我也不会改变主意,如果你拿不定主意,可以打电话把洛尘一起叫回来,看看他是什么态度。”老首长算准苏黎不会给洛尘打电话,不然她不会独自出现在他跟前。
老首长自信满满自己稳赢,心想,只要他想办的事情,就没办不到的,任何人都违抗不了他。
苏黎被老首长气的脸煞白,气乎乎从包里掏出一些东西,递过去:“爷爷,我承认我搞不赢你,因为我没你心狠,你孙子多,多洛尘一个不多,少洛尘一个不少,而他对于我而言,是唯一。”
“我不可能拉他下水,但是答应你,也是有条件的。”
【还有四更。】
老首长接过苏黎递过来的几张纸,一头雾水,满脸不解的看着她。
苏黎吞了口唾沫,问:“向爷爷告状的人,查出来了吗?”
老首长这才恍然,翻看了一下苏黎递给她的名单,淡然的说:“在你这名单上面,为了避免麻烦,我就不告诉你是谁了,你不是这些人的对手,不去碰灰比较好。”
苏黎深呼一口气,她就知道是洛尘公司那些没走的女人,就算爷爷没告诉她,她迟早也会把人揪出来。
于是,正儿八经看向老首长:“爷爷,我和洛尘散伙之后,名单上的这些女人,你别动心思,不然我发疯,做出不理智的事情,我自己都控制不住。”
既然她嫁不了洛尘,那些和她为敌的女人,也休想靠近洛尘,宁愿错杀107个,也不放过告她状的1个。
接着,她又补充:“还有许笑语,她也不行。”
苏黎在家琢磨了好几天,她以前在许笑语跟前得瑟过,万一许笑语趁她和洛尘此机会上位,在她跟前得瑟,苏黎咽不下这口气,所以把她划入名单之内。
尽管这样挺小心眼,苏黎也管不着那么多,只有小心眼,她心里才会平衡一点。
老首长拿着苏黎的名单,“哈哈哈哈”的笑了起来,说:“好,我答应你,你说的这些人,我都不会纳入洛尘未婚妻人选之内。”
老首长暗想,再厉害也不过是个20岁的小丫头,还想跟他斗,嫩着在呢!
然而,老首长过于自信了,他赢得了一次,不可能次次赢。
老首长笑的开心,苏黎不开心的说:“我不会无缘无故找洛尘闹退婚,爷爷你制造个契机,让一切看上去自然一点。”
“这些都是小事,到时候我安排一下,你随便找个借口就罢。”苏黎的妥协,老首长终于松了一口气。
比起苏黎身世的不清不白,老首长宁愿她和洛尘退婚,暂时落个小笑柄,也不愿以后洛家被人指着鼻子骂傻。
何况没结婚,退退挺正常,到时候说两人的性格不合,就解释过去了。
苏黎看着老首长脸上的那一抹轻松,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没有像以前那样喜欢老首长,而是气的要命,觉得老首长人情好淡,翻脸比翻书还快,比她狠多了。
离开爷爷家中以后,苏黎陷入了沉默,有气无力回到洛家,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翻着衣柜里的东西,感觉没什么东西可带走,却又很舍不得走,甚至无法想象,她和洛尘闹退婚,洛尘会是什么样的态度。
她宁愿洛尘到时候狠一点,让她没那么多留恋,让她能够痛痛快快离开,别泪崩了。
这个结局不是苏黎想看到的,她无能为力,无法选择,只能静静等待老首长的通知,然后和洛尘一刀两断。
“友友,妈说你今天的精神不太好,是不是哪不舒服?”傍晚五点,洛尘回家就听到何欣在嘀咕苏黎不吃不喝,躺床上不动。
苏黎可怜巴巴握住洛尘的大手,弱弱的说:“昨晚被你睡的太厉害,虚脱了。”
“小王八蛋,老子跟你说正经话,你严肃一点。”洛尘哭笑不得揪着苏黎软软的脸蛋,被她打败了。
苏黎扬起一抹笑,把洛尘的胳膊抱进怀里,温柔的说:“我很严肃的。”
苏黎想起自己答应老首长的事情,没办法再跟洛尘嬉皮笑脸,她欢快不起来。
随后,她拍拍自己旁边的空位置,甜甜的说:“洛王八蛋,陪我睡一下。”
洛尘见苏黎无精打采,连忙睡到她身边,抱住她安慰:“抱抱我家小混球,昨天晚上还真特玛把你折腾坏了,今晚什么都不做,就抱着你。”
“嗯嗯!”苏黎心口突然酸,喉咙也酸酸,特别难受。
洛尘的怀抱,她一辈子也不想离开,奈何不得不向命运低头,就算她从苏黎做成梁友友,她始终是苏黎,不属于她的,老天迟早要跟她收走。
从一开始,洛尘就不属于她,是她借着梁友友的身体占有了洛尘的爱。
所以,她得到惩罚了,在她掏心掏肺付出一切,这份幸福又被收走。
除了这样,苏黎已经没有办法安慰自己,只能不停给自己洗脑,洛尘不属于她,所以才会失去。
情到深处,苏黎哽咽时,就把洛尘抱的更紧,硬生生把眼泪忍下去,没惊扰洛尘,没把事情闹大。
因为,她在乎洛尘,在乎到愿意默默承担所有,就算会被他恨,她也认了。
老首长的动作非常快,苏黎妥协的第三天,她就通知苏黎去洛尘办公室抓现场,给她制造了契机。
苏黎被司机带到ST集团的时候,整个人是懵圈的,她无法想象自己等下会看到刺激场面,会不会不受控制。
即便要和洛尘散伙,苏黎也不想老首长下手太狠,她不想看到太残忍的画面,不然情何以堪?
苏黎来到洛尘办公室的时候,身体已经忍不住在颤抖,右手压在门手柄上,一直抖不停。
明明知道里面的一切是圈套,明明心疼她和洛尘,却还要事与愿违做好战斗的准备,苏黎第一次觉得做人这么难。
门口处,苏黎抿了抿唇瓣,闭着眼睛,猛然推开房门,故作欢快的叫了声:“洛王八蛋。”
顿时,办公室安静了,苏黎看到洛尘若无其事坐在办公桌前,背后趴着一个水灵灵的姑娘,长得很漂亮,很可爱,她双手紧紧搂着洛尘,嘴巴咬在他耳朵上面。
一时之间,苏黎呼吸屏住了,心痛的难以呼吸。
即使眼前的画面比她想象中的和谐多,她还是难受了,好想弄清楚,洛尘身后的那个女孩究竟是谁,为何洛尘会让她亲近?
苏黎突然的到来,洛尘魂吓掉了,猛地站起来,惊讶的问:“友友,你怎么来了?”
苏黎将两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冷笑道:“我要不来,怎么能看到如此精彩的一幕。”
女孩立马拉着洛尘的胳膊,娇滴滴的问他:“七哥,她就是梁友友吗?不过如此嘛!要不是我不在家,爷爷肯定不会把她许给你,我来了,她是该退位了。”
女孩的趾高气扬,苏黎不痛快,原来老首长已经为洛尘寻好下家,还假模假样在她跟前说什么,等她身世查清楚,她还是可以和洛尘在一起的。
她还有机会和洛尘在一起吗?苏黎没看到。
她看到的,只是老首长急不可耐要把她从洛尘身边彻底清除。
洛尘猛的甩开女孩挽住自己的胳膊,指着门口,厉声厉气的说:“倪甜,马上给我滚出去,你再来我公司半步,我打断你的腿。”
倪甜是老首长战友的孙女,从小在部队打滚,和洛尘在部队认识的,她很少来洛家,梁友友小的时候见过她一两次。
后来,倪甜10多岁出国了,梁友友就把这号人物给忘了。
所以,苏黎也没见梁友友在日记里提过她,更不认识她。
“七哥,你干嘛对我这么凶?咱小时候,你可不是这样对我的。”女孩气鼓鼓拉着洛尘的胳膊,她小时候在部队,的确和洛尘关系还行,至少不招他讨厌。
洛尘在部队打滚,他不讨厌部队里的女孩,但也没喜欢过哪个,眼前的女孩,他压根没放在心上。
其实,如果不是老首长让倪甜来胡闹,她也不会出现在洛尘办公室,不招惹这祖宗。
苏黎进门之前,女孩挺规矩,啥也没说,啥也没做,只是站在洛尘身后看他工作,说是来学习。
然而,她刚刚听到房门有声音,就把洛尘抱住,故意制造苏黎的误会,没办法,老首长的任务,她得执行。
洛尘对苏黎的宠溺,女孩早有听闻,所以干完这票,她赶紧闪人,免得被洛尘扒皮。
骤然之间,洛尘也被女孩气糊涂,刚才还好好的,看到苏黎就犯贱,看来是有备而来,准备打他主意。
为了让苏黎安心,洛尘依然怒气冲冲指着门口:“倪甜,限你三秒钟,你再不走,就休想从我公司大门走出去。”
女孩见状,连忙拎起自己的包,自顾自的抱怨:“七哥,你脾气比以前爆躁,以后我来慢慢收拾。”
七哥?七哥?又是一个叫七哥的,苏黎听到七哥两字就不舒服,还真有点被搞恼火了。
不过,洛尘对女孩坚决的态度,苏黎没想太多,她相信他对自己的感情,不可能对其它女孩动心。
但她必须得生气,必须和洛尘闹翻,她已经和老首说好,不然,遭罪的不止她一人,还有洛尘。
苏黎不是不相信她们的爱情,而是不愿意洛尘陪她过着风雨飘摇的日子。
因此,深吸一口气,“哐”把手中的包,狠狠砸向洛尘,气冲冲的说:“洛尘,你有种,刚处理一批,又来一批,一个比一个给劲,你这场破戏,老子不唱了。”
洛尘接过苏黎砸过来的包,马上绕出书桌走近她,抓着苏黎的胳膊,解释:“友友,倪甜不是你想的那回事,她是好多年没回国,来我公司参观一下,我没猜到她最后会犯贱。”
接着,洛尘做出发誓的动作:“友友,叔叔向你保证,她以后敢踏进我ST的大门,我打断她的腿。”
洛尘的承诺,苏黎很暖心,相信他说的每一个字,包括标点符号。
奈何身不由己,她只好推开洛尘,较真的说:“洛尘,你是不是以为我好糊弄?以为每次三言两语就能把我哄住,所以肆无忌惮?”
“还有你公司里的108将,如果不是我要处理,你是不是打算一直养着那些花瓶,供你赏心悦目?如果不是我蛮横,剩下的那些人,你是不是也没打算让处理?”
之后,苏黎突然苦苦的笑起来,自嘲道:“洛尘,我就是个猪,什么都听你哄,这次是我突然撞进来,如果晚来一步,你办公室里的画面还能看吗?”
洛尘被苏黎的言论,弄的一炴躁的狠,他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他也很无奈,他堂堂ST的董事长,每天哪记得那么多事情,哪会记得处理那些女人。
如果不是苏黎当回事,他压根没注意那些事。
洛尘把苏黎身世的工作,保密的很到位,甚至让时初马上把这件事情忘掉。
他一直信任时初的工作能力,两人共事这么多年,时初没出过一次错,洛尘万万想不到,时初这次被人阴了,苏黎身世的问题,已经泄漏了。
所以,洛尘完全想不到,一切都只是一场戏,倪甜在演戏,苏黎也在演戏。
眼见苏黎恼怒,洛尘又烦又气躁,又心疼苏黎,不忍心她气鼓鼓,所以压抑着自己的情绪,抚着她的脸哄她:“友友,咱不闹好不好?你难道不相信我吗?”
苏黎心酸的要命,好想握住洛尘的手,告诉他,她相信他,很信很信。
她想扑进他怀里,告诉他,她想一辈子和他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然而,脑子里不由得想起老首长那些话,他说洛尘如果执意跟她在一起,他仰仗洛家所拥有一切,他都要拿走,身份、地位、权势、金钱,还有尊严。
苏黎深吸一口气,“啪”打开洛尘抚摸在她脸上的大手,没好气的说:“洛尘,就是因为我太相信你,所以才纵容你到今天这个地步,一波接一波跟我添麻烦,我已经受够你了,我要被这些女人弄的神经错乱。”
最后,苏黎又哽咽着说:“洛尘,跟你在一起太累,不仅累身还累心,我快扛不住了,我应付不来你身边的花花草草,以后你想跟谁暧昧,你光明正大,不用避着我,我退出,成全你的花花生活。”
洛尘眉头一皱,觉得苏黎莫名其妙,不就是倪甜突然出现,她怎么就炸成这样?
难道他们之间连这一点信任都没有?非要这样怀疑他?
洛尘有点挫败感,但是很能体会苏黎的愤怒。
于是,把她拥进怀里,拍着她的后背安慰:“小混球,事情不是你看的那样,我心里装你都不够,哪还容得下别人?你别想多,不然倪甜奸计得逞,吃亏的是咱俩。”
苏黎的醋劲,洛尘早就见识过,他不敢跟苏黎闹,不是怕她耍性子,而是怕她难过。
苏黎的心揪在一块,一阵阵的疼,疼洛尘,也疼她自己。
片刻之后,她气定神闲推开洛尘,淡然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你的贱德性我能不知道?洛尘,你别以为我纵容你一次,就会无限制的纵容下去。”
洛尘“噗嗤”一下,被苏黎逗笑,小丫头片子,吵架的时候,嘴巴真利索,弄得他都没法还击。
苏黎见洛尘没皮没脸的笑,越发严肃黑着脸,冲他吼道:“洛尘,我对你早就忍了一肚子火,这口气,我不忍了,你是洛家七少爷,我伺候不来,你看不上我,我也不高攀你,还劳烦七少爷另寻高人。”
苏黎话音落下,伸手就把包从洛尘怀里夺过来,转身朝门口走去。
她怕自己继续和洛尘斗嘴,情绪会崩盘,刚才演的一切就白废了。
洛尘见苏黎来真的,马上从她身后把她紧紧抱住,俊俏的脸贴着苏黎的脸,哄她:“小混球,咱不气,都是我的错,我把公司所有的女人都开掉,不让任何人近我身,咱不闹,好不好?”
苏黎吃醋,洛尘拿她就没辙,毕竟是因为在乎他。
瞬间,苏黎泪崩,猛然转身推开洛尘,踢了他一脚,怒气冲冲的说:“洛尘,你当我是傻子吗?还会听你的甜言蜜语?本姑娘不陪你玩了。”
苏黎有多心疼洛尘,对他吼的就有多大声,她满腔的愤怒不是给洛尘的,而是给自己的,恨自己人强命不强,身份配不上洛尘。
“梁友友,你个小王八蛋,你把老子踢废了,还怎么舒服。”洛尘弯腰撑在桌上,脸上的表情很痛苦。
其实,苏黎刚才那一脚并不重,洛尘是装出来的,想博取苏黎的同情,让她别生气。
苏黎狠狠擦着眼泪,她想靠近洛尘,想对他说对不起,可是老首长的警告阴魂不散,一遍遍萦绕在她耳边。
苏黎心一狠,恨恨的说:“洛尘,你别给我装,以为我还会傻不拉叽,永远吃你这套吗?”
话音落下,苏黎转身就跑了,逃的飞快。
今天这场架,没算完全撕起来,洛尘的好脾气,苏黎不忍心再继续,反正态度已表明,她转身就逃了,狠不下心看洛尘对她撒娇,却对他不闻不管。
索性36计,走为上计,眼不见为净。
洛尘拔腿去追的苏黎的时候,苏黎没在走廊上,他便往电梯间追去。
洛尘的背影消失,苏黎才从旁边的茶水间窜出来,忍着眼泪,咬着下唇瓣朝安全通道走下去。
然而,洛尘追出去之后,自然扑了空。
半个小时后,苏黎才拖着疲惫的身体从ST集团侧门,眼神空洞的狠,灵魂仿佛被人抽走。
这一次,苏黎没回洛家,估计以后都不会回了。
她也没去学校,没去梁暖暖那里,而是去了老首长给她安排的酒店套房,暂时避避风头,让洛尘接受她是真生气事实。
酒店里,苏黎披着被子缩卷在床上,两眼直勾勾盯着电视,手里的遥控器不停的换来换去,没个定性。
这个时候,她哪还有心思看电视,脑子里全是洛尘飞奔追她的身影。
她想和洛尘在一起,却不能弃之他的尊严和安全,特别是想起许欢歌瞪洛尘的眼神,她更不能拿走洛尘的身份,不能让他被那些贱人有机会报复。
洛家别院,洛尘追到家里没找到苏黎,魂都快吓掉。
他以为苏黎像上次那样,借纪牧琛当挡箭牌刺激他,但是给纪牧琛打电话的时候,纪牧琛出差在外,而且他没有接到苏黎的电话。
洛尘为了放心,还是去了纪牧琛公审一趟,把整栋楼搜了一遍,也没找到苏黎。
洛尘气的要命,让时初把倪甜抓来,倪甜倒是贼,躲部队里面去了。
凌晨0点,把C市翻了一个遍的洛尘,早已累瘫,仰着脑袋,靠在驾驶室的椅背上,自言自语的嘀咕:“梁友友,你个小王八蛋,等老子把你搜出来,不把你24小时绑在身边,我就不信洛。”
洛尘被苏黎彻底折腾怕,活生生怕了她。
要命的是,她电话也关机,梁暖暖和扶雪也不知道她在哪。
洛尘把车子停靠在C市江边,没开暖气,任凭冷风吹了他一整夜。
“BOSS,回去休息吧!少夫人气消了,肯定会回家的。”时初车子停在洛尘旁边,看着他的狼狈,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时初对苏黎,还是挺服气的,居然能把横行霸道的BOSS整成这样,他服的五体投地。
“时初,你查查那小王八蛋,她今天这股火发的莫名其妙,看看她最近见了什么人,发生了什么事情。”洛尘回想苏黎最近的状态,感觉她是有点反常,于是让时初查查她。
洛尘对苏黎有一定的了解,看出了她的反常。
何况他俩现在的关系,苏黎对他绝对有信任,不可能胡乱发脾气,还气的大半夜不回家,显然是借题发挥,想要远离他,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方便对她讲。
“好的,BOSS。”时初收到命令,开着车子就先离开了,他也相信苏黎不可能为一个倪甜的生气。
时初走后,天亮了,洛尘这才开着车子回别院。
回去的路上,越琢磨,越不对劲,想见苏黎的心情越来越迫不及待,想问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奈何小家伙躲的太隐蔽,他一点儿音讯也没有。
两天后,洛尘接到老首长的电话,让他回四合院一趟,说是有重要的事情宣布。
挂断电话,洛尘不由自主紧张,总觉得事情跟小混球有关。
所以,一颗心揣揣不安。
两天不见小混球,洛尘想她已经想疯,从最开始的愧疚,担心,到后面的愤怒,以及无奈,他完全弄不懂苏黎,只要她回来,跟他把话说清楚,他什以都依她,什么都听她的。
甚至以后不跟其它女人说话都行。
这两天,苏黎的日子也没有好过到哪去,在酒店的大床上整整躺了两天两夜未合眼。
她想洛尘,没有他的夜晚,她合不上眼,更不知道,以后无数的漫漫长夜,她该怎样度过?
床上,苏黎长呼一口气,懒懒散散爬起来,在洗手间的淋浴下面冲了两个小时的澡,她才让自己清醒,做足了准备去面对接下来的一切。
过了今天,洛尘也许会恨她一辈子,怨她一辈子。
但是,她在乎那个男人,就算被他恨,她也要让他高高在上的活着,不被任何人有践踏的机会。
上午10点,苏黎和洛尘从两个不同的地方同时出发。
苏黎的酒店离老首长的四合院近,所以到的比较早。
洛尘去四合院之前,又去了一趟纪牧琛的家中,想把苏黎找出来,奈何还是扑了空。
最后,洛尘独自开着车子赶回四合院老宅时,家中早已挤满洛家几十口人,还有梁家单薄稀疏的三口人。
苏黎坐在客厅的最角落,穿着干净的白色呢子外套,双腿微微倾斜靠在一起,给人感觉很安静,与嘈杂的气氛格格不入。
过于紧张的苏黎,一直在低头翻手机,以示掩盖自己的情绪,所以没有发现洛尘的到来,也没发现他在看自己。
洛尘深吸一口气,眉心紧皱,脸色难看了。
他找她整整两天两夜没找到,爷爷一通电话,她就出现在老宅,显然是在躲她,而且还有事情瞒他。
此时此刻,洛尘的预感越发不好,可以强烈的感受到,今天这件大事和他有关,也和苏黎有关。
“老七,你回来了啊!爷爷说有大事宣布。”洛沁还以为是什么喜事,扯着嗓门就朝洛尘大声叫嚷。
听到‘老七’两字,苏黎猛地抬头,眼神正好与洛尘撞上,立马又低下头,当作没看到他。
想到爷爷等一会儿要宣布的事情,苏黎心虚,心虚到不敢看洛尘。
即便她握着理在手,可以和洛尘抗横,用着怕他,可这件事情的原委,苏黎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她不心虚才怪。
事实上,更多的是难过,难过自己以后和他再也没有关系,所以更加不敢看洛尘,生怕眼泪不受控制,穿帮了。
洛尘嘴角扯起一抹清冷的讽刺笑意,这女人真他妈狠心,躲了他整整两天。
这会儿看到她,还假装没看到,完全是欠抽。
洛尘心想,怎么着?是想跟他一刀两断吗?她要是敢擅作主张这件事,看他怎么收拾她。
如果苏黎真借倪甜的事情胡闹,洛尘一时半会真就没法释怀,除非等时初查出苏黎突然转变的原因。
“老七,我们大家都知道你喜欢友友,但也用不着这么盯着看吧!怪不好意思的。”洛静朝洛尘扔了一个桔子,洛尘没接,任凭桔子砸在他身上。
他仍然直勾勾盯着苏黎。
苏黎下意识抬头看向洛尘,两人眼神相撞,苏黎强迫着自己盯了他片刻,还是恶狠狠盯了他片刻,似乎在生气两天前,办公室发生的事情。
大伙见洛尘和苏黎不说话,惊詫了,全都看出两个小家伙的情绪不对劲,但是没人敢开口先问。
梁暖暖坐在苏黎旁边,两只手紧紧拧成一团,紧张的不得了,害怕的不得了,感受到了气氛的压抑。
佣人见人到齐,便宣布吃饭,让大伙挪位去餐厅。
餐桌上,苏黎是挨着洛尘坐,跟他却没有任何攀谈,眼神一直也没敢看洛尘。
洛尘见状,大手扣住苏黎的后脖子,凑到她耳边:“梁友友,你他妈躲得了初一,躲得了十五吗?有本事不出现在我跟前。”
洛尘怕自己威胁的太狠,随后又解释:“多大点屁事,值得你两天不归家?回家之后,好好反省,不然等着老子收拾。”
洛尘开口,苏黎心酸了,却还故作镇定的说:“洛尘,我那天跟你把话说的很清楚,我不想再参与你放纵不羁的生活,你放尊重一点。”
洛尘见她一口咬定自己的生活放纵不羁,气的快吐血,低声质问她:“梁友友,你今天不给我把话说清楚,别想睡觉,你倒是跟我说说,老子除了对你,还对谁不羁?”
苏黎难受的要命,心口堵着一口气,好半天才缓过神,胡编乱造的说:“在我之前,我就不提了,在我之后,你自己算算,我懒得跟你算这笔账,我退出。”
“洛尘,把手拿开,有什么事情不能光明正大的说,非要小声嘀咕吗?”老首长一本正经。
洛尘却冷不丁来了句:“我和我媳妇谈情说爱,你也管?”
老首长杵着手里的拐仗,气极败坏的责备:“你还有没有正经,不害臊也不讲场面吗?你没看见友友不想跟你讲话吗?”
紧接着,老首长又看向苏黎,问“友友,你昨天晚上和爷爷提的事情,是认真考虑的吗?”
老首长的演技,那是没谁,弄的自己好像根本没见过苏黎,更没和她谈过那番话,不给颁奖都可惜了。
苏黎却嗤之以鼻,感觉太假。
随后,她微微低下的脑袋不疾不徐抬起来,直直看向她对面的老首长,淡淡地说:“爷爷,我是经过深思熟虑决定的。”
苏黎这番话,哪有什么深思熟虑,完全是违背良心,完全就是被迫妥协,还是被威胁的。
老首长见苏黎配合,不禁松了一口气,觉得这丫头还算懂事,识大体,奈何与他们洛家无缘,身世弄不清楚。
“老七,你和友友的婚事就此解除,以后互不相干。”老首长沙哑的声音突然又冒出来,屋子里瞬间寂静,静的吓人。
“解除婚约?”
“老七被解除婚约?友友不要老七?”
“两个小家伙感情不是挺好吗?为什么突然解除婚约?”
下一秒,屋子里炸了,梁友友和洛尘的婚约,简直是天方夜谭,她不是喜欢老七,喜欢的要命吗?而且两人最近一直在撒狗粮,按理来说,是应该结婚,而不是解除婚约。
但是,事实却发生了。
梁暖暖坐在右侧边,身子一软,整个人完全没劲了,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只是弄不懂,妹妹为何要提出退婚。
洛尘坐在一旁,气不打一处来,小王八蛋,居然提出跟他退婚的事情。
洛尘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虽然意识到苏黎的决定不对劲,但难免还是生气,气她什么都没讲,给他突然一击。
于是,怒气冲冠捏起苏黎的下巴,直勾勾盯着她问:“梁友友,你他妈要跟我退婚,是不是?”
少奶奶们!看完更新记得投票。后面不会虐什么,七爷马上会查出真相。
于是,怒气冲冠捏起苏黎的下巴,直勾勾盯着她问:“梁友友,你他妈要跟我退婚,是不是?”
苏黎抬着脑袋,直直盯着洛尘的眼睛,眼眶蓄满了眼泪,想拥抱他,却不得不心如止水,冷冰冰的说:“是的,我已经受够你了,以后没人管你,你玩的痛快。”
洛尘呼吸屏住,如果说苏黎真的恨他,为什么从她的眼睛里,他看不到恨,而是绝望和无助?
随后,洛尘长呼一口气,不轻不重甩开苏黎,淡笑着说:“梁友友,你他妈说出口的话,别后悔,以后别来求我。”
“七少爷想多了。”苏黎脸上风轻云淡,心却如刀割。
洛尘的心情也没好哪去,一口气堵的慌,想到他和小混球的感情断在倪甜的手中,他不甘心,也不相信。
洛尘想查出真相,奈何时初还没查到苏黎这几天踪迹。
四目相对,两人沉默了,苏黎看得出洛尘的恨和不甘心,她想抱抱他,想让他别恨她,无奈什么都不能做。
何欣坐在上席位,被眼前的状况弄懵了,两个小家伙前几天还不害臊走哪黏哪,眨眼怎么就变卦?
何欣头昏目胀,一时半会接受不了这件事情,况且她早就认定苏黎是她儿媳妇,这些日子还在操办他们婚礼的事情,这让她情何以堪,白欢喜?白高兴了吗?
何欣心想,友友这小家伙怎么回事,怎么说退婚就退婚?她答应了吗?谁让她一个人做决定?而且越级找老首长,她把洛尘放在哪?把她和小首长又放在哪?
何欣本来是想冲苏黎生气,教训她两句。
但是,看到她眼中那一抹感伤,何欣凶不起来,觉得这丫头的眼神挺可怜,不忍心教训她。
因此,好声好气的说:“友友,退婚不是小事,你三思而后行,先和洛尘回家商量一下,如果你俩之间的确存在解决不了的事情,再提退婚的事情。”
“不然,这婚退了,你以后后悔都来不及,再想进我洛家门,恐怕无望了。”
何欣的一番话,很中肯,也道出了事实。
苏黎主动提出退婚,别说洛家家规容不得她再回来,洛尘自己的面子也挂不住。
只是,以后究竟怎样,还得看洛尘对苏黎的感情深浅,只要深爱,没什么是不可能的。
何欣一番话,把苏黎说的心酸酸,知道她是舍不得她,不想她跟洛尘散伙。
她和洛尘之间哪会存在解决不了的事情,只是被老首长逼的无可选择。
于是,扬起很官方的笑容:“六伯母,我既然向爷爷提出退婚,自然不会再想着进洛家门,这些日子谢谢六伯母的照顾。”
何欣见苏黎喊她六伯母,气的白眼直翻,没好气的说:“都说人走茶凉,这散伙饭还没吃完,口都改了,叫我六伯母,我担不起。”
苏黎眼帘下垂,低着脑袋,右手抓着餐桌上的果汁杯,很尴尬,想抽身离开,又舍不得洛尘,想坐在他身边,再偷偷看他几眼,偷偷和他呼吸着同一片空气。
她知道,也许这一次是她和洛尘靠近的最后一次。
苏黎一口一个七少爷,六伯母,洛尘早已气炸,恨恨白了她一眼,猛然拽起苏黎的手腕,要把她带走。
这小王八蛋就是欠收拾,他倒要看看,看看她等下会怎样求自己,不信她还离得开自己。
“洛尘,你这是干嘛?君子动口不动手,友友对她自己的婚姻有发言权。”老首长黑着一张,其它的兄弟姐妹没敢说话,怕越帮越忙。
梁暖暖怕苏黎会后悔,鼓起胆提醒:“友友,遇到任何事情别冲动,你和老七走到今天不容易,你要懂得珍惜。”
“七少爷,您还是把饭吃完再走吧!”守在餐厅门口的兵,拦住了洛尘的去路。
洛尘的冲动,老首长早有预料,早早就把人安排好了。
苏黎见老首长阵势大,故作冷静甩开洛尘:“七少爷,你我不是小孩,成熟理智一点。感情的事情本来就是你情我愿,大家好聚好散,别闹的太难看。”
洛尘深吸一口气,强行把愤怒压抑下来,冷不丁转身看向身后的苏黎,淡笑问:“梁友友,如此说来,你和我在一起,是不情不愿?”
如果他的记忆没有出错,洛尘清清楚楚记得是她先缠着要嫁给他,是她前几天不去学校黏着他一起去公司。
这会儿,跟他说什么你情我愿,这段感情中,他从头到尾有强迫过她吗?
洛尘的面子挂不住了,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泼面子,他的再三挽留和讨好,这女人完全没放在心上,洛尘有些心寒。
他目不转睛盯着苏黎,只见她轻描淡写的回答:“是的,都是不情不愿,想坐稳七少夫人的位置。但是你乱七八糟的生活让我太憋屈,我演不下去了。”
苏黎每说一个字,仿佛就有一把尖锐的刀子在她的心口刺一下。
这时,洛尘的脸色已经彻底沉下去,没打算再对她有任何挽留。
屋子里,大伙的眉心几乎全皱了起来,不可思议盯着他们,没想到绕了一圈,两人还是走到这一步,没能在一起。
梁暖暖坐在洛清旁边,眼泪“唰唰唰”往下落,猜不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却敢肯定,她妹妹是碰到事情了,不然是不会离开洛尘的。
因为太喜欢了。
突然,洛尘“呵呵”冷笑了两声,抬起右手指着苏黎:“梁友友,你给我的惊喜还真不少。”
此时此刻,洛尘像在做梦,一场噩梦,无法接受苏黎刚才所说的每句话,只觉得可笑极了。
小混球怎么可能会退婚?她怎么可能会离开他?梦,一定是梦。
片刻之后,老首长的声音再次响起:“友友,你对老七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老首长看似惋惜,心里却比任何时候轻松,让他最愁心的事情,终于落幕了。
苏黎站在洛尘跟前,端起跟前盛有大半杯白酒的玻璃杯,扯起一抹笑,笑的十分从容不迫,似乎从来没对洛尘动过心,从来没有喜欢过他。
她说:“谢七少爷不娶之恩。”
洛尘脸色难看至极,恨不得掐死苏黎,居然谢他不娶,亏他掏心掏肺对她好,还脑子抽疯跟她求婚,活了30年,从未像此刻这样丢脸。
苏黎见洛尘冷冷盯着她不说话,仰头把大半杯白酒一饮而尽:“七少爷,我干了,你随意。”
杯子倒扣在桌面,苏黎若无其事坐下来,拿起筷子夹菜往嘴里塞,似乎没发生过任何事情。
然而,胃里已经在翻涌,辣得她浑身不舒服,恨不得喷火,只能用食物压制自己身体的不适。
苏黎的大气,屋子里的人全傻眼,觉得洛尘很被动,没见过他像现在这样懵,也没见过他像此时此刻这样狼狈,更没见过他像在乎苏黎一样在乎过别人。
他眼中的愤怒、失望、以及心痛不舍,大伙全看在眼里,知道他是舍不得苏黎。
无奈只能用30年河东,40年河西解释,以前造过的孽,终有一天是要还的,他以前那么不待见梁友友,现在总算被梁友友摆了一道,也算公平了。
洛沁和洛静甚至小声议论,说苏黎是不是故意报复,不然没理由在这个时候说退婚,都快结婚了。
洛尘低头看着像没事人的苏黎,心灰意冷到极点,再看看大家怪异的眼神,他感觉自己像是个小丑。
这场退婚来的太突然,洛尘手足无措。
这两天,他一直在忙着找苏黎,他突然觉得好累,累到懒得去管苏黎。
于是,端起自己的酒,一口饮尽,“啪”把杯子倒扣在苏黎跟前,故作镇定,一字一顿的说:“梁友友,你今天所说的每个字,你记清楚了。”
苏黎愣了片刻,往嘴里塞了一个圆子,鼓着脸“嗯”了一声。
她没敢抬头看洛尘,怕自己会后悔,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情感,把真相说出来。
如此一来,就让爷爷脸面扫地,爷爷只会更加发怒,她和洛尘更没好结果。
洛尘白了苏黎一眼,转身就离开了,什么都没说就离开了,退婚就退婚,他堂堂洛家七少爷,ST董事长,还怕没女人?简直是可笑。
洛尘的脚步声越来越远,苏黎的心越来越死,听到院门“哐”被猛地关上,苏黎筷子“啪”落在桌上,情绪有点绷不住。
因此,马上从椅子上站起来,弱弱的说:“大家慢吃,我先走了。”
苏黎不敢继续呆下去,她怕自己会哭,怕被怀疑我。
既然已做了选择,她又何必让事情变得复杂。
从今天起,从这一刻起,她和洛家再无瓜葛,和洛尘再无瓜葛,就算以后,一个人的路很难走,苏黎认了。
她在那把大火中独活,本就是孤独人,又何必牵挂活着的人。
匆匆忙忙转身离开那一刻,苏黎的眼泪“啪”落在地上。
终究没有自己想的勇敢。
突如其来的一切,大家全傻眼,忘了去留苏黎。
她离开餐厅的时候,守在门外的士兵看到她两行泪,扑簌而落,谁也没敢去问,也没敢多说什么。
苏黎快速走到院子,暗暗发誓,这个破地方,她以后再也不来,再也不见洛家人,特别是老首长,她恨他,恨他的老顽固硬是把她和洛尘拆开。
可悲的是,势单力薄的她,没有任何能力回击老首长,而且身世又是她的硬伤。
餐厅里,梁暖暖回过神,立马起身追出去。
她刚刚追到门口,就听到苏黎撕心裂肺的哭了起来,哭得伤心极了。
可惜的是,洛尘不在,她没看到。
梁暖暖心一酸,跟着苏黎一块儿哭了起来,堵在她跟前,紧紧抱住她:“友友,咱不哭,姐姐带你回家。”
“不去,我不去你家,有姓洛的地方,我不去。”苏黎靠在梁暖暖怀里,哭的一塌糊涂,简简单单一句话,她硬是哭成几句才说明白。
梁暖暖的眼泪“唰唰唰”顺眶而落,拍着苏黎的肩膀:“不去我家,咱们去爷爷那里,我们一家人呆在一起,不理洛家人。”
苏黎的委屈,梁暖暖用不着开口询问,也知道她碰到事情了,肯定不是心甘情愿和洛尘分开的。
这件事情既然是在老首长的四合院宣布,那必定和老首长有关系。
梁暖暖苦苦的笑了,很无奈,老首长出手,谁还有还击的余地?他总是轻而易举把这些人逼到绝路,狠心夺走别人的幸福。
“好!”
苏黎话音落下,突然推开梁暖暖,快速逃到路边的垃圾桶,捂着胸口吐了起来。
心情不好喝的酒,味道又会好哪里去。
所以,刚才吃的东西和那杯酒全吐出来了,吐的极为难受。
梁暖暖连忙打开车门,拿出矿泉水递给苏黎,拍着她后背,安慰:“友友,咱不难受,老七那个人脾气爆,缠着他的女孩又多,我们退婚未必是坏事,长痛不如短痛,免得以后结了婚,管不住他,心里更抑郁,痛的更长久。”
苏黎已经宣布退婚,梁暖暖不好多说什么,只好数落洛尘不好,让苏黎想开一点。
其实,洛尘对苏黎的好,她全看在眼里,可是又怎么能提呢?只怕会让人更伤心。
“嗯嗯!”苏黎拼命点头,想要麻木自己,让自己像开始那样去讨厌洛尘。
可是,她越想讨厌他,就越记得他的好,越心痛。
“友友,我们先回家,有什么事情回家再商量。”梁暖暖用湿纸巾擦着苏黎的嘴巴,把她扶去车上。
这时,洛清追了出来,梁暖暖慌慌忙忙的说:“洛清,你等会让二哥他们送你,友友不舒服,我先把她带回家。”
“我来开车。”
“不用了。”梁暖暖下意识把洛清拒绝了,不愿意苏黎狼狈的模样被他看到。
或许,这一刻她和苏黎有着同样的感受,不想理洛家人,包括洛清。
洛清见梁暖暖较真,没有强行送她回去,只是叮嘱她开车慢点。
目送姐妹俩离开之后,他才返回屋子里。
屋子里安静了,大家都不说话,沉静在刚才的突发事件中,脸色最不好看的,是何欣。
宋琳却在旁边幸灾乐祸,说何欣白疼苏黎了,结果小白眼狼,翻脸就不认人。
洛清心烦的狠,冲着宋琳吼道:“妈,你看不清楚状况吗?你开心个什么劲?”
宋琳被洛清喷的很尴尬,白了他一眼,小声嘀咕:“梁友友本来就配不上老七,正好可以趁机找个好的。”
何欣被宋琳嘀咕的心烦意乱,瞪了她一下,清冷的说:“四嫂,我家的事情用不着你操心,你把自己的事情管好,下次如果有同样的场合,希望主角不是你。”
何欣是故意说这番话呛宋琳,她到手的儿媳妇没了,真不知道她有什么可开心。
宋琳被何欣喷的哑口无语,明显听出她话里的意思。
宋琳气的要命,恨恨的想,梁友友那小贱人,嘴还挺多,把黑贴的事情告诉何欣了,难怪这段时间何欣看她的眼神不对,话也不跟她多说。
但是,再看看洛尘的婚事搅黄,何欣气的脸色苍白,宋琳心里还是挺痛快的。
她一直不喜欢梁家姐妹,她们把洛家搅的鸡飞狗跳,她当然开心,以后还可以少看到一个。
梁暖暖的车内,苏黎坐在副驾座上,眼泪没有停过,把梁暖暖的心哭碎了。
姐妹俩回到老宅之后,连小梨都没通知,直接回二楼卧室,把门锁起来。
床上,苏黎和梁暖暖并肩坐在床沿,梁暖暖擦拭着苏黎脸上的眼泪,焦虑的问她:“友友,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你怎么突然要跟老七退婚?老七估计被你气糊涂了,他今天的确有点尴尬,比尴尬更多的,恐怕是难过了。”
两人进了屋,梁暖暖才敢把真实感情表达出来。
苏黎抽了抽鼻子,接过梁暖暖递给她的卫生纸,擦了擦鼻涕和眼泪,故作镇定的说:“姐,我没事,只是觉得和洛尘呆在一起太累,所以就散伙了。”
为了让梁暖暖信她,她又说:“我那天去洛尘的办公室,看到他办公室有个女孩跟他挺亲近,叫倪甜。”
“甜甜?她回来了吗?她和洛尘是在部队认识的,洛尘不会跟她关系蛮差,但是不会像你说的那样,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梁暖暖从洛尘眼里看的出来,洛尘在乎苏黎的,他不可能伤苏黎的心。
“亲眼看到的事情还能有误会吗?这种事情太多了,我懒得纠心。”苏黎一本正经,说的好像真的一样。
梁暖暖眉心一皱,觉得苏黎的话有诈,她还记得洛尘上次耍她的时候,她让洛尘做了1000个俯卧撑,为了让他心里难受,她还特意躲去纪牧琛的家中和洛尘抬杠。
然而,梁暖暖这次没有从苏黎的眼中看到愤怒,而是难过和痛苦。
如果女人被背叛,心里多多少少会不平衡,如果心如死灰,那就不会哭的如此厉害。
她妹妹的情绪明显不对,而且她现在的脾气不小,不可能轻易放过洛尘,更不可能风轻云淡,轻描淡写几句话就把婚约解除,于少要找洛尘要个说法。
于是,梁暖暖拉着苏黎的手,十分严肃的追问:“友友,你别骗姐姐,虽然你现在的性格和原来有些差入,但我还不至于看不懂你。”
“我看得出来,你和洛尘分手,不是你本意,难道碰到什么事情,你连姐姐都不愿意说?或许你碰到的难道,我多多少少知情。”
梁暖暖猜到一些事情,但又不敢确定,害怕自己会打草惊蛇,所以没有明确跟苏黎把话挑明,故意给她放点风声,让她自己体会。
苏黎擦在脸上的小手,顿住了,听明白了梁暖暖话里有话。
梁暖暖见苏黎的哭声戛然而止,试探性的问她:“你是不是碰到一些事情,老首长也知道这件事情,所以找你谈话,让你主动提出退婚。”
苏黎的心“咯噔”一响,几乎确定梁暖暖知道她不是梁家孩子。
她抿了抿唇瓣,没跟梁暖暖打哑谜,光明正大的问她:“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不是你亲妹妹的事情?”
梁暖暖眉心一松,果不其然是这件事情穿帮了。
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说:“嗯,我13岁那年就知道了,是洛墨看我们检验报告看出来的,他一直替我们保密在,这件事情,纪牧琛也知道,所以我嫁给洛清的这之后,是纪牧琛去医院替你拿检验报告。”
接着,梁暖暖又说:“友友,但是你放心,这件事情肯定和洛墨纪牧琛没关系,他俩知道十几年,一直没吭声,不然你喜欢洛尘的时候,他们就揭穿了。”
苏黎懵了,原来她的身世早就不是谜,梁暖暖一直知道,洛墨和纪牧琛也知道。
苏黎长呼一口气,心想,好在是他们两个知道,不然梁友友的日子可想而知。
而且,她当然相信洛墨和纪牧琛,即便认识的时间不久,她亦然相信他们的人品,何况她已经知道身世是从方面泄漏。
苏黎暖心的是,梁暖暖知道梁友友不是亲生妹妹,还一如既往对她好,处处护着梁友友,苏黎被感动了,猛然抱住梁暖暖:“姐,谢谢你,谢谢你这么多年一直对我好,没把我当外人。”
苏黎这声道谢替梁友友谢,也是她自己对梁暖暖的感谢。
毕竟,梁友友是她亲妹妹。
“傻不傻!亲情不是非要靠血缘维持,你一天是我妹妹,一辈子就是我妹妹。”梁暖暖心疼苏黎,心疼她和自己一样的命运,无法嫁给自己心爱的男人。
随后,她推开苏黎,让苏黎把事情的原委跟她讲了一遍。
苏黎自然没有隐瞒,一五一十把信件的事情,和老首长对她的威胁坦白了。
梁暖暖气的咬牙,恨恨的说:“老首长就是个老顽固,不过友友,姐姐用人格向你担保,这件事情绝对不是洛墨和牧琛说的,也不是我们爷爷。”
“我知道,是洛尘查到我资料,被公司那些女人阴了。”接着,苏黎又把洛尘那边的状况跟梁暖暖讲了。
梁暖暖心疼苏黎,心疼的要命,猛地从床上站起来,怒冲气气的说:“我去找老首长理论,不信讲不通这个理。”
苏黎立马拉住梁暖暖:“姐,你干嘛?老首长他如果讲理,我也不至于被逼到今天,你别把自己搭进去。”
梁暖暖忍着眼泪,气乎乎的说:“我管不了那么多,他要不让你跟洛尘好,我就和洛清离婚,非要和洛墨在一起,看是这样丢脸,还是你的身世不清楚嫁给洛尘丢脸?”
梁暖暖被老首长气糊涂了,她的婚事,老首长已经干涉,还要干涉她妹妹,她咽不下这口气,想帮苏黎争取一把,看看老家伙能有什么能耐。
他不是要脸吗?她就偏偏不给他脸,让他洛家把脸丢尽,除非让她妹妹和洛尘好。
梁暖暖更气的是,明明是他自己干的坏事,每次还要把别人推出来顶锅,凭什么啊?她受够了这样的日子。
苏黎见梁暖暖不理智,抱着她的腰,突然“嗤嗤嗤”的笑了起来,觉得有梁暖暖真好,她不孤单了。
梁暖暖的脾气被苏黎气没了,这个时候,她还有心思笑,也是没谁了。
于是,转过身,捏着她的脸:“刚才还哭的撕心裂肺,现在就笑的没心没肺,你对老七究竟是什么感情?”
苏黎拉着梁暖暖的手,再次坐回床边,语重心长的说:“姐,洛尘他是知道我身世,多多少少也会猜到一点什么,我现在不主动,是不想刺激老首长,免得他以为我在耍套路,把我逼的更没退路。”
“至于我和洛尘的以后,如果他舍不得我,在意我,就算不要七少夫人的名份,那又怎样?就算一辈子不结婚,也心甘情愿。”
“所以,你别冲动,别被老首长抓到把柄,他要跟我们姐妹俩动真,我俩不是他的对手,没必要去冒这个风险。”
洛尘刚才的感伤,苏黎看在眼里,心疼的狠,她舍不得放下洛尘,只要他没恨她,只要他愿意给她一个机会,她是没办法拒绝的,他不要洛家七少夫人的名分,只想多贪念一下他。
“友友,我就怕老七他心气高,怕他拉不下脸面。这会儿,肯定铺天盖地是你们退婚的消息,他身边的女人肯定也会像雨后春笋,如果真有什么万一,你再怎么办?”梁暖暖年纪比苏黎长几岁,想的也比她深远。
“如果他经不住外面的诱惑,我这婚退的就没错,没什么好遗憾。”苏黎风轻云淡,没让梁暖暖参与进来,免得把她和洛墨的事情搅复杂。
苏黎知道,梁暖暖心里肯定是在意洛墨的,如果老首长真要对洛墨动手,梁暖暖又何尝不是跟她一样为难,别搞到最后,赔了夫人又折兵,姐妹俩都没讨到好。
“友友,这些日子憋坏了吧!”
苏黎淡然道:“我还好。”
苏黎心心念念的只有洛尘,虽然嘴上安慰梁暖暖别担忧自己,说她和洛尘还有机会,只要她不贪恋七少夫人这个名分,他们还是有机会在一起。
但是,她心里比谁都明白,爷爷既然让她和洛尘分开,又怎会再让她们在一起。
她和洛尘,恐怕是真没机会了。
这会儿,洛尘肯定恨死她,心情肯定差到极点。
“呼……”苏黎长呼一口气,心情很抑郁,脑子一片浑乱,只想安静的呆两天,接受她和洛尘已经退婚的事情。
要命的是,退婚只是开始,她从七少夫人的位置跌下来,有多少人在等着看她笑话,又有多少人会趁机踩她,苏黎不敢想象。
她只知道,没有洛尘,以后的每一天都是战争,她得和所有人斗。
“友友,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刚才那番话只是安慰我,我不冲动,但是以后你碰到任何事情,有人欺负你,你一定要告诉姐姐,我不会像以前那样懦弱,我会保护你。”梁暖暖轻轻抱住苏黎。
本来以为可以瞒一辈子的事情,没想到这么快穿帮,为什么就不能再等等,等到他们结婚,老首长没办法,就只能帮忙一起把这件事情压下去。
“嗯!有姐姐就足够了。”苏黎侧躺在床上,轻轻抱着梁暖暖,闭上眼睛时,两行泪情不自禁又滑落。
她想洛尘,好想看看他,希望他别跟她一样难受,宁愿他恨她,把她忘记也好。
与此同时,洛尘离开老首长的四合院之后,开着车子狂奔至公司。
苏黎刚才说过的那些狠话,以及她冰冷的态度,一遍遍侵袭他的脑海,让他挥不去,抹不掉。
他堂堂洛家七少爷居然被甩了,不论是面子,还是感情,洛尘都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他对苏黎,那是真心实意掏出过感情,打心里想把她娶进门,疼她一辈子,爱她一辈子,想她给自己生个孩子。
结果,这小王八蛋倒好,不分青红皂白,冲他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解释都不听他解释,就去找爷爷把婚约解除了,还真是有个性,真让他刮目相看。
“BOSS,你脸色怎么不好看,不是说回去吃饭吗?”时初刚刚从办公室出来,就看到洛尘怒气冲冲赶回来。
于是,不由得跟着紧张,追在洛尘身后,追问他状况。
洛尘心烦气躁,扯了扯衣领,随手把大衣脱下来,扔给时初,自顾自往办公室走去。
时初抱着洛尘的衣服,满头雾水,没弄清楚状况。
这时,萌萌拉着时初,小声汇报:“时秘书长,刚刚看到新闻,说我七哥和小七嫂退婚了,你没关注吗?”
瞬间,时初懵了,他刚才只顾着工作,没去关注八卦,而且他又是一个人的办公室,没人跟他汇报这些。
时初无奈,心想,难道少夫人是为了前两天倪甜的事情吗?
可这事,真用不着退婚啊!
“我知道,我去探探情况。”时初把洛尘的衣服塞给萌萌,追去了洛尘的办公室。
他根据洛尘刚刚的反应,以及苏黎这几天的消失,几乎断定,网上那些传言,是真的。
“BOSS,要不我去找少夫人谈一谈。”时初敲开洛尘办公室房门的,看到洛尘仰着脑袋靠在椅子上,看上去挺凄凉。
洛尘听闻时初要去找苏黎,来气了,猛然坐起来,“砰”把手机砸在地上,气乎乎的说:“找她做什么?她要耍性格,让她一次耍个够,我还怕找不到女人?”
时初知道洛尘说的是气话,小心翼翼提醒:“BOSS,女人不难找,只是喜欢的女人比较不好找。”
洛尘白了时初一眼:“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她?”
时初见洛尘嘴硬,不敢吭声了,心里却想,你是没说过,但你都做出来了。
洛尘见时初不说话,没好气的追问:“时初,你是不是也在笑我,笑我以前不拿她当回事,现在她不拿我当回事。”
接着,他又委屈的抱怨:“就差把心掏出来给她,这没良心的小王八蛋,说翻脸就翻脸,我以后再对她好,再喜欢她,我就是王八。”
“BOSS,这事咱不能说的这么绝,要不我还是找少夫人问问吧!事情太突然,觉得不太对劲。”就连时初也看出来事情不对劲。
洛尘长呼一口气,收回自己的戾气,清冷的问:“前几天让你查的事情,你查的怎样了,她最近有什么动静。”
“BOSS,越查不到,越可疑。”时初以前每次查苏黎都挺顺利,调看监控可以把她的行踪摸的清清楚楚。
然而这次,他调看监控,路段监控全被封锁,要么就是在某个衔接处出了问题,根本查不到苏黎。
洛尘见这件事情查了几天没结果,不耐烦的说:“算了,不查了,老子还不乐意跟她扯不清楚,婚退了正好。”
洛尘心里挺气的,尽管猜到苏黎碰到了事情,可她闷着不吭声,不跟他讲,那就是她不对。
所以,气的懒管她,就算有真相,他也懒得去查,婚退就退婚,他还图得一个人清静。
“……”时初懵逼,这事到底是查还是不查呢!
算了,他还是继续查吧!到时候汇报了再说,。
最后,还是要看BOSS的决择。
时初离开洛尘办公室之后,洛尘再次躺在椅子上,气的咬牙切齿,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甩,心里想的都是苏黎来跟她道歉,认错、求和的模样。
奈何从中午等到下午,再等到晚上,他连苏黎的一通电话都没等到,短信甚至也没有一条。
晚上0点的时候,何欣打来电话。
洛尘抓起电话,有气无力的说:“妈,今晚不回去了。”
“儿子,这婚都退了,咱日子还是得过,你不是一直也不喜欢梁友友吗?咱以后再找个好的。”何欣一个人在家里闷得慌,想拉人说说话,又拉不到人。
所以,只好给洛尘打电话,让他回来陪陪自己,顺势了解一下他和苏黎的情况,怎么好好的就散伙了。
洛尘心情低落,听到‘梁友友’三个字,就把电话挂了。
再找一个,哪有那么容易,又有谁能取代小混球在他心里的地位,早知当初,他就不动情,不喜欢她。
搞到最后,伤神的都是他自己。
何欣见洛尘挂他电话,又给他拨了两个。
最后,终于把洛尘说服,抓起车钥匙,开着车子就回家了。
回去之后,他没有陪何欣聊天,而是回自己的卧室,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洛尘深吸一口气,床上都是苏黎的味道,他好不容易平复一点点的心情,瞬间又炸了,动作很大翻了个身,望着天花板。
大手却不由得往旁边摸去,想摸摸苏黎在不在,却什么也没摸到。
他侧着脑袋看向一旁时,他看到苏黎站在衣橱跟前朝他傻笑,问她穿什么衣服好看。
后来,他又看到苏黎趴在书桌跟前写作业,看到她在落地窗前压腿,看到她坐在自己的床边吹头发。
一时之间,他看见家里每个角落都是苏黎的身影,还有她搂着他脖子撒娇的俏娇,以及她甜美的味道。
“靠!”洛尘恨恨的骂了一声,抓起一旁的枕头砸在天花板。
洛尘知道自己挺在意苏黎,万万没想到,她对他的影响会这么大,会让他的精神崩溃扛不住。
洛尘感觉自己中毒了,中了一种叫小混球的毒。
这一刻,他总算明白,他以前有多讨厌她,如今就有多喜欢她。
洛沁说的一点没错,30年河东,40年河西,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特别是感情债。
即便如此,洛尘还是想不起来原来的梁友友,只知道自己挺讨厌她。
这会儿,梁爷爷的老四合院,苏黎没回自己的房间,而是挤在梁暖暖的房间,和梁暖暖一起睡觉。
姐妹俩聊了很久,凌晨3点时,梁暖暖扛不住,闭上眼睛睡着了。
苏黎仍然睁着大眼睛,直直盯着黑色实木制的天花板,想的全是洛尘。
这些日子,她在洛尘怀里睡习惯了,少了他在,苏黎已经几个晚上没睡好,今晚亦是如此,躺在床上就会想起洛尘,想起和他一起的疯闹。
苏黎悄然深吸一口气,眼圈再次红了,心口的疼痛一直蔓延到手心,抽得她一阵阵的疼。
“洛王八蛋,你睡着了吗?是在想我吗?”苏黎小声嘀咕,好想拥抱他。
事实上,她什么都不能做,只能一动不动睡在梁暖暖身边,默默的想他。
“友友,睡觉吧!时间会冲淡一切,如果回不去,你会把老七放下的。”梁暖暖突然握住苏黎的手,把她吓了一跳,但马上又恢复正常的点点头。
道理她都明白,只是放下很难。
苏黎以为,她这辈子都不会动情,不想还是落入洛尘手中,放不下,忘不掉他。
这一夜,苏黎失眠了,早上七点不到,就起床换衣服,搭地铁去了学校。
就算日子难熬,那也要熬啊!在学校混混,总比呆在家里郁闷要好。
让她庆幸的是,大家的反应比她想象中的平和一些,她从校门口走进教学楼,对她指指点点的人的确不少,但还没人堵她路,趁机欺负她。
苏黎不由得在想,洛尘会面临和她一样的状况吗?别人也会指指点点笑话他吗?
这会儿,洛尘的办公室,失眠一夜的他,早早到了公司,刚坐下去,时初就急急躁躁,风风火火推开他的办公室房门。
汇报:“BOSS,查到了!查到少夫人的去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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汇报:“BOSS,查到了!查到少夫人的去处了。”
洛尘被时初吓了一跳,黑着脸训他:“大早上,一惊一诈,你想干嘛?”
时初极为兴奋的说:“BOSS,少夫人的行踪查到了,你们昨天从老首长四合院出来的视频我也弄到了。”
昨天,时初见洛尘像丢了魂,急的要命,想破了脑袋,终于把老首长家附近的监控弄到手,果不其然,和他猜想的一样,这件事情和老首长有关。
虽说他没拿到老首长和苏黎的谈话证据,但好歹可以分析出,苏黎是单独见过老首长之后突然改变。
关键的是,倪甜也在老首长的四合院出没过。
洛尘冷冷翻了一个白眼,昨天他已猜测事情和爷爷有关系,看来还真和爷爷有关系。
紧接着,洛尘又命令时初:“时初,把我办公室门口和你办公室的监控查一下。”
爷爷突然找小混球,肯定是知道了她的身世。洛尘不怀疑梁家老爷子出卖他和苏黎,只觉得风声从他们这里走漏的可能性更大,毕竟人多手杂,眼也杂。
“好的,BOSS。”时初把监控视频的记忆卡交给洛尘,就先离开了。
时初这几天累的要命,心想,如果被他查到凶手,肯定要扒她一层皮。
这仇,非报不可,不然对不住他这几天的忙碌。
时初走后,洛尘眼角挂着一抹紧张,把记忆卡塞进电脑里面,点开视频播放。
脑子里仍然还是苏黎昨日冰冷的模样,扎的他很不舒服。
洛尘左手胳膊肘撑在办公桌上,手背抵触在嘴边,右手握着鼠标,目不转睛盯着电脑屏幕。
他从监控视频中,看到苏黎好几天前就去了爷爷的四合院。
进去之前,小家伙的神情就有一些凝重;出来之后,那张脸臭的完全不能看,愤怒的眼神恨不得能吃人。
即便监控拍的不是很清晰,洛尘眼贼,还是把苏黎的神情看清楚了。
这段视频结束的三天后,洛尘看到苏黎又去了四合院,她离开的当天下午,倪甜也去了四合院。
结果第二天,他办公室就上演了那出狗血剧。
洛尘嘴角冷冷勾起一抹笑意,笑的很阴森。
原来苏黎不偏不巧出现在他办公室‘捉奸’,全都是戏,她在演,倪甜也在演。
幕后的主使者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好爷爷。
昨天在四合院宣布退婚消息,爷爷居然可以装的那么清晰脱俗,搞得好像挺惋惜他和小混球的感情似的。
如果没这件事情,洛尘真不知道,原来爷爷的演技这么好。
其实,老首长的确挺惋惜苏黎和洛尘的感情,但他固执,为了洛家面子,为了让各家不在背后被笑话,他只好棒打鸳鸯,然后把这一切都推给命运和缘份。
责怪他俩缘份太浅,没命在一起。
洛尘盯着电脑屏幕,呼吸屏住了,就算已经了解真相,洛尘心里还是不舒服,不舒服苏黎瞒着他,独自解决这件事情。
至于爷爷的威胁手段,洛尘大概猜到,肯定会拿他指婚的事情做文章,说他和苏黎的情感不坚固,是靠婚约维持的;还会拿他威胁小混球。
洛尘和爷爷打交道几十年,对他还是挺熟悉,他的一些手段,洛尘能够猜到。
最后,他从监控视频里看到自己怒气冲冲离开了四合院。
他还看到,他离开不久之后,苏黎也跟着出来了,而且哭的撕心裂肺,极为伤心,右手一直揪着自己胸口的衣服。
顿时,洛尘难受了,被苏黎的眼泪灼伤了,握在鼠标上的右手,情不自禁抬起来,轻轻抚摸着电脑屏幕,苏黎的那张小脸。
苏黎哭的难受,洛尘眉心紧紧皱在一块,看着电脑里面的苏黎,柔声柔气的问:“小王八蛋,你傻不傻,为什么不跟我商量?”
此时此刻,洛尘对苏黎,又爱又恨,又心疼又恼怒,情感难以表达。
后来,她看到梁暖暖追了出来,苏黎还吐了,吐完之后,就被梁暖暖载走了。
洛尘长呼一口气,来来回回来把视频看了好多遍,一直盯着屏幕上的苏黎,心情仍然复杂。
这会儿,C市铺天盖地,全部是他们取消婚约的新闻,老首长那老不要脸的东西,还故意捏造一些他的花花新闻放出去。
好在是放他的新闻,如果敢像四嫂黑梁暖暖那样黑小混球,洛尘肯定不依,肯定要和老首长大干一场。
电脑桌跟前,洛尘抿了抿唇瓣,小声的嘀咕:“洛宇,你怎么把我媳妇逼走,我要你怎么把我媳妇请回来。”
洛宇是老首的名字,洛尘快烦死他,所以直呼他的大名。
接着,他眼神定定盯着屏幕上面苏黎,咬牙切齿道:“小王八蛋,你他妈怎么离开我,就怎么给我滚回来,哭的没个人样,老子不信你还真放得下我。”
洛尘对于苏黎,还是有自信的,但实在又被她气的不轻,居然不吭不声摆了他一道,让他成为全民笑柄,还真是给他长脸。
洛尘恨恨的想,他如果不能让小混球求着要回家,他就不叫洛尘。
洛尘的心气高,退婚事件把他狠狠的打击了一把,比起苏黎的退婚,洛尘也烦她自作主张,闷不吭声,就算爷爷真的要拿走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那又怎样?只要能跟她在一起就好。
洛尘对苏黎,是真心的;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想法。
苏黎对洛尘亦是真心,才站在他的脚角为他着想。
监控视频再次重复播放两遍之后,洛尘把视频关掉,仰着脑袋躺在椅子上,目不斜视盯着天花板。
然而,神情比刚才轻松了许多,嘴角还挂着一抹笑意。
庆幸的是,小混球还是喜欢他的,只要她还喜欢他,一切事情就好办了。
之后,洛尘嘴角的笑容越发灿烂,既然小王八蛋喜欢演戏,那就陪她演到底,演到她藏不住真情,不受任何威胁,勇敢跟他跟她在一起。
下一秒,洛尘笑了,笑得蔫坏蔫坏……
准备了一肚子馊主意准备会苏黎,就不信小王八蛋能扛得住他的强势攻击。
洛尘心塞了两天,得知真相心情终于开朗,他洛尘看上的女人,这辈子也休想逃掉。
即便她这次不是受爷爷威胁,即便她真的把婚退了,他也不会放过她。
与此同时,苏黎的学校,她已经彻底成为大家嘲讽的对象,就连去洗手间也有人对她指指点点,说三道四。
更多的是幸灾乐祸,笑她爬的高,跌得重……
这些话,苏黎早已想到,于是没放在心上,左耳朵听,右耳朵出。
扶雪挽着苏黎的胳膊,气的比苏黎厉害多,小脸一阵阵发白,小声问:“友友,这到底怎么回事?你前些日子不是还和七少爷好好的吗?不是都求婚了吗?为什么突然退婚?”
苏黎吞了口唾沫,轻声轻气的说:“我配不上他。”
苏黎的言语很低调,没有任何讽刺之意,就是打心眼发自内心的。
洛首长看不上她的家世,她就是配不上洛尘,所以才被强行拆散。
扶雪炸了,停住脚步,拉着苏黎,正儿八经的问她:“梁友友,你跟我说说,你哪配不上他?明明就是郎才女貌。”
苏黎见扶雪过于激动,轻轻拉了她一把,继续往前走,一边走一边说:“刚刚跟你开玩笑的,是我管不住洛尘,觉得太累,所以懒的管,把位置退给那些愿意管,有精力管的人。”
“……”扶雪哑口无言,她无言以对。
洛尘的花花新闻,扶雪看过,面对这样的情形,她找不到借口安慰苏黎,总不能让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别人共享他的老公吧!
这话,她说不出口,事关原则性问题,她不好劝。
洛尘那些新闻,10条有11条是假的,就算偶尔被拍到照片,那也是逢场作戏的乐乐,从未动过真,也从未碰过哪些女人。
年轻气盛,有钱有地位,又是正当然的年纪,洛尘就没那么较真,随那些报道去说,懒得去纠正。
扶雪见苏黎不说话,心疼她,闷闷不乐的嘀咕:“友友,真没想到七少爷现在还这副德性,既然如此,退就退了,以后肯定会碰上更合适的人。”
“嗯!”功黎苦笑答应,没想过这方面的事情,只希望心情快些平静,流言蜚语快些平静,让她的生活正常。
“梁友友,她还好意思来学校?平时拽的像二五八万一样,这下没靠山了吧!”
“就是的,眼睛长在头顶上,看她以后还要瞧不起谁?”
苏黎平时除了跟扶雪走的近,的确不太理其它班的同学,但不是因为她拽,是因为她实际年龄比她们大,又经历过苏家的生死,自然会比这些同学成熟,和她们走的不近。
扶雪听在耳中,气的要命,转身就质问那两个女孩:“什么叫没靠山,她姐夫是市长,姐姐是市长夫人,还轮不到你们来数落。”
扶雪的护短,苏黎‘嗤’一声笑了出来。
既然别人说她拽,那她就继续拽,拽个够呗!
于是,把扶雪拉到自己身后,看着那两个女孩,皮笑肉不笑道:“同学,我还就好意思来学校,别说我现在还有靠山,就算没靠山,我也眼睛长在头顶上,拽的像二五八万似的瞧不起你,你又能拿我怎样?”
苏黎被迫和洛尘分手,心里憋了一肚子的委屈和愤怒,上个学还要被人肆无忌惮的嘲讽;这口气,她懒得的忍,直接把对方喷回去,看看她们还能怎样嘴贱。
两个女孩被苏黎呛的说不出话,本来以为她怕丢脸,肯定会拉着扶雪赶紧逃走,没想到她内心挺强悍,还有心情和她们对呛。
所以,心虚的扔了句:“你狠,总有比你更狠的人,迟早会被收拾。”
话音落下,两个女孩便逃走了。
苏黎不以为然白了她们一眼,拉着扶雪往相反的方面走了。
扶雪气呼呼的说:“这些人就是狗眼看人低,结婚还有离婚的,退个婚又算什么,?搞得自己好像能嫁给洛尘。”
“好啦!我的乖乖别气啦!中午请你去外面吃好的。”苏黎不想自己的事情影响扶雪,所以故作欢快。
苏黎的强忍,扶雪心酸,拉着她的手,小声说:“友友,我俩是什么关系?你用着在我跟前强装,不开心就发泄出来,只是想想你和七少爷就这么断了,挺可惜的,你说七少爷怎么就不争气点,有了这么好你,干嘛还花花草草地惹不完?”
“扶雪,不谈这事,人各有命,感情看缘份,我和洛尘无缘,我很想的开。”苏黎失眠了一整夜,想了太多的事情,洛家太复杂,她懒得参与,专心把苏家的仇报了再说。
“友友……”扶雪拉着苏黎的手腕,苏黎越懂事,扶雪越心疼。
两人刚刚走到教室门口,不凑巧又和许笑语又碰上。
扶雪白了许笑语一眼,小声嘀咕:“碰谁不好,碰见她,最开心的人肯定就是她了。”
扶雪光在脑子里幻想许笑语上位,嫁给洛尘,心里就很不舒服。
许笑语堵在苏黎跟前,嘴角扬起一抹不迫的笑容,“呵呵”笑了两声:“友友,你的战斗力未必太差了,亏我之前还那么看好你,觉得你能嫁给洛尘,结果订婚8个月,你俩就闹崩了,有点意外。”
许笑语虽然开心,但也是真心意外。
前些日子他俩还在撒狗粮,这会儿就分道扬镳,惊喜来的太快,许笑语感觉自己在做梦,更好笑的是,她这次不使坏,两人自己崩了,还有比这更好笑的事情吗?
苏黎看着许笑语的得瑟,淡然一笑,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只是痞里痞气的说:“许笑语,我们打个赌,如果你在8个月内能让洛尘和你订婚,我梁友友跪着跟你嗑头叫祖宗,如果做不到,我也不为难你,你给我2000万现金。”
“假如你怕输,不跟我赌,我没任何意见。”
苏黎话音落下之后,嘴角的那抹痞笑收了回来,直直盯着许欢笑语,正儿八经的训斥:“不敢赌,你他妈以后就在老子跟前闭嘴,别瞎得瑟,人又不是落在你手上,有什么值得你开心?”
苏黎烦死嘴多嘴贱,自己生活过的不清楚,还给别人添乱的人。
顿时,许笑语的脸色难看了,被苏黎吼的。毕竟是在教室,被苏黎这样吼,自然没面子。
苏黎的咄咄逼人,把许笑语逼的没有退路,不答应显得她没自信;答应,她还真没这份自信让洛尘跟她订婚。
许笑语深吸一口气,眼神环视周围一圈,大伙眨巴着大眼睛,满是激情的盯着她和苏黎,显然是看戏的态度。
许笑语收回眼神,抿了抿唇瓣,陷入沉思了。
如果不答应苏黎,她以后在班上恐怕要抬不起头,陪着苏黎一起沦为同学的笑话。
于是,硬着头皮,扬起一抹欢快的笑容,说:“好啊!8个月,我跟你赌。”
“行。”苏黎不以为然的笑了,这场赌局,她赢定了。
老首长答应过她,不会让许笑语嫁给洛尘。
苏黎对老首长,这点信任还是有,知道他不会拿这件事情坑自己。
许笑语看着苏黎那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心想,罢了!罢了!不就是钱吗?她这有的是。
这一次,许笑语聪明了很多,她没有趁苏黎落难的时候,把她往死里欺负,而是和从前一样相处,免得败坏了在洛尘心中的印象。
尽管她在洛尘心中压根没有印象,那也不能欺负苏黎,正好可以借此机会重新建立一个印象。
苏黎见许笑语心不情愿应自己,小手轻轻拉着她的衣服,把她拎到一旁,和扶雪一起****了。
然而,刚回教室,苏黎就蔫了,毫无生气,连呼吸都觉得困难,更别提让她认真听老师讲课,只见她趴在桌上一动不动,像死了一样,想睡睡不着,想起来又没劲。
脑子一片空白,就连洛尘都懒的去想了。
几天的疲惫,苏黎终于把自己彻底放空,似乎从来没认识过洛尘,跟他没发生过任何感情。
这样的低落的情绪一直持续到放学。
扶雪这学期没住校,苏黎一个人更不敢住。
所以,和扶雪分开以后,就独自前往校门口,打算搭地铁回梁家爷爷的老宅。
虽然她的身世已揭穿,可苏黎没地方可去,只能回梁爷爷的家中。
以前,她和洛尘在一起的时候,还能借纪牧琛演演戏,让他帮帮自己。
如今和洛尘散伙,她各个方面都需要注意,不想再惊起任何风浪。
苏黎刚刚走到校门口,脚步停住了,她看见陆展笑的如春风一般朝她走来。
苏黎冷冷勾起嘴角,暗想,陆展是药吃多了,还是出门忘吃药,居然在她退婚后还找她,心机够深。不过也好,省得她还凑过去找他们套证据。
陆展风风火火站在苏黎跟前的时候,苏黎收回那抹冷笑,若无其事的问:“陆总,来学校办事的吗?”
苏黎冷冷清清的态度,陆展的心,莫名揪了一下,下意识伸手揉了揉苏黎的脑袋,轻声细语的说:“友友,你退婚的事情,我都看到了,你别太难过伤心,一切都会过去的。”
苏黎警惕了,陆展这人渣居然主动关心他,明显就是动机不存。
而且,她就没见过陆展干什么动机单纯的事情。
苏黎深吸一口气,直直盯着陆展,心里忽然冷冷一笑,想起了洛尘把苏氏集团夺回来的事情,想起陆氏企业股票的大跌,苏黎明白了。
陆展天生心眼小,他接近她,肯定是为了报复洛尘,从事业上面动不了手脚,他肯定是想给洛尘带绿帽子,以泄心头之恨。
陆展的卑鄙,苏黎见识过,所以很快猜出陆展的目的。
让她意外的是,他在陆展的眼里没有看到仇恨,反而看出了他对她的担心。
苏黎唇瓣轻轻抿在一起,暗想,陆人渣该不会是喜欢她了吧!
苏黎有点懵,又很意外。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陆人渣如果真喜欢她,绝对不是坏事,而是给了她好的契机,她不仅可以把他的心碎成渣,还要让他血债血偿,亲口承认他所做的一切。
随后,苏黎扬起一抹疲惫的笑意,懒懒的问:“所以呢!陆总是来看我笑话的?”
陆展连忙摆手否认:“友友,你误会了,我怎么会看你笑话。”
“你笑的很开心。”苏黎不想搭理陆展,奈何还是得跟他周旋,得跟顾雨晴周旋。
苏黎知道,她和洛尘闹掰,顾雨晴肯定不会像以前那样黏她,她可以换种手段刺激顾雨晴,让他俩狗咬狗。
陆展被苏黎说的不好意思,尴尬的挠了挠头发,想坦白自己对苏黎的爱慕,还是忍下去了。
这个节骨眼,不适合表白。
陆展的矫情,苏黎嗤之以鼻,也把他的心思看透,敢情还真是喜欢她了。
正好!她和洛尘散伙,心里正闷得慌,陆展既然屁颠屁颠过来招惹她,她就不客气了。
尴尬过后,陆展拉起苏黎的手腕,将她领到了他车子跟前,请她坐上去。
苏黎冷冷一笑,没拒绝,就算给陆展几个胆,陆展也不敢拿她怎样,即便不是洛尘的未婚妻,好歹是洛大市长的小姨子。
车辆启动之后,陆展兴奋问:“友友,你打算住哪里?如果不介意,我给你准备了一套公寓,离你学校挺近,我现在带你去看看。”
陆展看到苏黎退婚的新闻,就把公寓给她准备好了。
苏黎“嗤”一笑,扭过头直直盯着他,觉得陆展是在找死。
难道他以为她和洛尘散伙,他就有机会追她吗?
如果她没记错,洛尘曾经说过,他不要的女人,任何男人别想接手,何况她不是洛尘不要的女人,而是抛弃洛尘的女人,洛尘心里肯定更不舒服,哪容得了陆展在她跟前献殷勤。
笑过之后,苏黎淡然的问:“陆总,你这是打算金屋藏娇?”
“友友,你误会了,我是看咱俩关系挺好的,所以想帮帮你。”陆展就是打算金屋藏娇,只是没敢承认。
“钥匙先给我吧!我考虑好了,自己过去看看。”陆展送的东西,苏黎拿的理所当然。
当然,她不会去住,而是留着挑事。
陆展见苏黎问他要钥匙,高兴的眉开眼笑,差点笑出声,立马把钥匙给了苏黎,以为她是打算向自己妥协。
两人车后,时初的眉头紧紧皱成一块,马上拨通洛尘的电话。
电话通后,时初气乎乎的说:“BOSS,少夫人被陆氏企业的陆展接走了。”
洛尘听后,非旦没生气,还笑着“哦”了一声,情绪很淡然。
苏黎跟谁走,他都担心,唯独陆展,他不担心。
因为知道,陆展是苏黎最恨的人。
时初被洛尘搞懵了,不解的问:“BOSS,你要不要过来抓现场?”
“现场不必抓,你盯着友友,她安全到家跟我汇报一声。”洛尘说完便挂了电话。
本来还以为苏黎会去找纪牧琛帮忙,但她没有,洛尘还是挺开心的。
至于陆展,洛尘送他两个字,找死。
小王八蛋被迫跟她退婚,心里肯定憋了一肚子气,洛尘还愁她发泄不出来,陆展亲自送上门,倒也是她泄气的好办法。
情绪稳定过后,洛尘“啪”把电话扔在办公桌上,右手摸着下巴,自言自语道:“小混球,行情不错呀!昨天跟老子退的婚,今天就有男人来找你。”
今天如果换成其它男人,洛尘早就炸了,肯定马上过去废了对方。
然而,陆展再三纠缠苏黎,即便苏黎不太搭理他,洛尘对陆展依然不满,心想,看来是上次下手轻了,他记不住教训。
既然陆展想跟他较量,想跟他玩,洛尘哪有不奉陪的道理。
敢纠缠他的女人,陆展是第一人。
这会儿,陆展车内,他见苏黎把钥匙接了过去,兴致冲冲的说:“友友,房子是新的,我买了之后一直没住过,这会儿让小张在办过户,你把身份证给我,我过到你名下。”
苏黎一愣,歪着脑袋,似笑非笑盯着陆展,没想到他这次还挺大手笔,以前都没见她送房给苏黎本尊或顾雨晴。
于是,苏黎冷冷的笑了笑,清淡的说:“陆总,我是收了东西就不认人,你别指望我报达你,我也没什么可报达。”
陆展被苏黎的坦白逗的“咯咯”直笑,左手握着方向盘,右手想去摸苏黎的脑袋,被苏黎躲过了。
陆展的大手悬在半空中,尴尬了。
但他很快恢复了正常,从容不迫的笑道:“友友,你想多了,我没想你报达我,只是单纯出于朋友的帮忙。”
陆展哪会不要苏黎报达,只是不想过早把自己的狼子野心暴露给苏黎,反正她现在和洛尘退婚了,他不着急,慢慢来追,迟早有天是他的人。
陆展的自信,到死的那一天也弄不明白自己和苏黎究竟有何仇,有何怨。
“陆总,送我回爷爷的四合院,我以后住那。”苏黎没跟陆展讨论房子、感情,或者友情,她觉得很恶心,估计今晚的饭都吃不下去。
“友友,你不住公寓吗?那里离你学校真的很近,环境也挺不错的。”陆展慌张了,生怕苏黎不接受他的好意,断了他们之间的情义。
苏黎白了陆展一眼,冷冷的说:“陆总,你是不是想太多,我刚刚不是跟你讲过,这件事情我会考虑,在我考虑结束之前,我会住爷爷的别院。”
接着,她又补充:“如果陆总想把房子过户给我。我也不介意,就算以后不住进去,我也可以收个房租当包租婆。
陆展嘴角的笑容难为情了,他说:“友友,房子是送给你住的,不是送你租。你的生活,我会给你,虽然不会有洛尘给你的多,但我绝对不会饿着你。”
陆展一副坦坦荡荡的模样,仿佛已经把苏黎当成他的人。
“陆总的好意,我心领了,我梁家虽然小,还不至于养不起我。”苏黎理直气壮,把陆展的真心踩在脚底下,很是痛快。
陆展明显感觉到苏黎在防备他,没往男女朋友的关系考虑,他连连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不会再提。
一时之间,陆展感觉自己的言语有些操之过急,所以把话咽了下去,开着车子前往了梁爷爷的老四合院。
苏黎下车之后,都没叫陆展进屋喝茶。
陆展却慌的要命,生怕苏黎生他气,叫住她解释了一番,才开着车子离开。
陆展走后,时初马上又给洛法去了一通电话,把两人的相处一个细节不落的向洛尘汇报了。
洛尘听闻陆展最后求着跟苏黎道歉,跟她解释,笑弯了腰,觉得陆人渣好贱。
洛尘笑别人倒是开心,却不知自己哄苏黎的时候,更贱。
笑完之后,洛尘关掉电脑,抓起衣帽架上的外套,披在身上就下班了。
他倒要看看,他几天不去看小混球,明天跟她偶遇,她会是什么态度。
与此同时,梁爷爷的老四合院,小梨见苏黎回来了,立马过去接她的书包,一个劲跟她汇报:“二小姐,你可算回来了,今天的热搜八卦看了吗?二姑爷又有新爆料。”
“你说二姑爷怎么能这样,这婚才退,他就不消停,这人变脸比变天还快,我真是看走眼了。”
小梨在家看了一天的八卦新闻,肺都要气炸了,跟苏黎告状的时候,白眼皮直翻,后悔死自己以前还夸过洛尘。
小梨所说的那些新闻,苏黎没看,但早已从同学的口中听到,听了整整的一天,已经麻木了。
于是,嘴角扬起一抹淡笑,转身捏着小梨的脸,提醒:“小梨,他不是你二姑爷了,得改口了。”
小梨嘟着嘴,气鼓鼓的说:“不改了,以后不提他了,免得惹人生气。”
小梨为苏黎不平,奈何没能耐和洛尘理论,只好以后不提他。
“嗯!我上楼先睡一下,不用叫我吃饭。”苏黎抑郁一天,强忍一天,心里累的慌,就想趴在床上好好睡一觉。
洛尘的那些花花新闻,苏黎懒得去看,也跟她没关系了,她没必要去自己找罪受,而且她知道,这新闻不是老首长放的,就是洛尘故意放出来气她的。
想到这里,就越发不去在乎那些是是非非。
然而,趴在大床上的时候,苏黎还是莫名想起洛尘,想起他在这张床上睡过午觉。
苏黎眼泪“唰唰唰”不停往外落,把枕头哭失了。
今天是她和洛尘正式退婚的第二天,苏黎却像过了两个世纪,手里紧紧握着电话,来来回回翻动着洛尘的号码,想打给他,想听听他的声音。
思念像毒药侵入她的五脏六腑,憋的她透不过气,骨头都因为想念变得疼痛,眼泪越发不受控制。
苏黎深吸一口气,想要平静情绪,身子却不由自主的抽动,抽的她的心越发疼痛。
苏黎紧紧拽着手机,直直盯着那个熟悉的电话号,颤抖着问:“洛尘,我到底还要多久才能把你忘记?”
苏黎意想不到的是,她本来以为自己早就心如止水,不料短短几个月就被洛尘征服。
尽管想洛尘想的快要发疯,苏黎还是没敢鼓起勇气跟他打电话,不想背叛爷爷和爷爷之间的约定,也不愿意去拨弄洛尘的平静的心。
因为,她给不了他什么。
经过一天一夜的沉静,苏黎已经接受自己和洛尘的缘分已断。
况且是她甩的洛尘,又怎好意思联系他,就连假装打错电话听听他的声音,苏黎都做不出来。
“呼……”苏黎止住眼泪,长长换了口气,把电话本功能退出来,翻到手机相册功能,想看看洛尘的照片,以睹相思之苦。
要命的是,她把相册重头到尾翻了一遍,也没翻到洛尘的照片。
以前,她和洛尘刚刚认识的时候,梁友友的手机还有挺多洛尘照片。
那个时候,苏黎讨厌洛尘,索性把洛尘所有的照片全都删了,一张不留。
相册照片翻不动的时候,苏黎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啪”把电话扔在一旁,右手打着自己的左手手背,气冲冲的抱怨:“谁让你手贱。谁让你删照片,后悔了吧!”
最后,苏黎想洛尘想的没辙,就点开了今天的热搜新闻,翻看洛尘的照片。
看着热搜新闻上面的照片,不仅看不清洛尘的脸,还看来了气,“哐”一声把手机砸落在地上直冒绿光。
手机的反应好像是在告诉苏黎,她被绿了。
苏黎心情烦躁,看不得那点绿光,立马从床上翻起来,穿上鞋子,狠狠踩着手机,直到那点绿光完全消失,苏黎才善罢甘休,坐回书桌跟前,搜了一些洛尘比较正派的照片保存在电脑桌面上。
盯着洛尘的照片,苏黎突然又拍了自己一巴掌,没好气的责备:“苏黎,你和他已经没有关系,他爷爷看不上你,他也误会你了,你还留着这片深情做什么?吃饱撑着的吗?”
于是乎,苏黎又把刚才那些照片全部删掉了。
这样的煎熬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清晨,她反反复复,在床上翻来覆去,又早早去了学校,趴在教室睡觉,只有看到这些嘈杂的人群,听到大伙有一句没一句聊她的事情,苏黎的脑子才会暂时停止,不去思考她不愿意想起的事情。
扶雪把苏黎的颓废看在心里,知道她一时半会没有把洛尘放下。
她不知道该如何劝苏黎,就陪着她一起发呆,一起孤寂,不听课。
“梁友友,扶雪,你俩已经睡了一上午,不想上课就去操场跑步。”老师见她们一直在睡觉,不乐意了,给她们下马威。
扶雪吓的连忙坐直身子,故作正经的听课。
苏黎眉头一皱,心烦意乱,哪还有心情听课,抓起手机,冷不丁的说:“我去操场跑步。”
扶雪见苏黎来真的,一边追她,一边向老师解释:“老师,我也去操场跑步,让脑子清醒一点再来听课。”
同学们目送两人离开,目瞪口呆。翘课的情况,天天都会出现,她们这样光明正大翘课,还是第一次碰到。
奈何两位祖宗的不好惹,老师就没管俩,随她们去了。
扶雪和苏黎到操场后,没有跑步,而是挑了块有太阳的草坪躺着晒太阳。
两人闭目养神时,扶雪突然很激动的推了苏黎一把,汇报:“友友,刚才在学校论坛有人说看见洛尘今天来学校了。”
苏黎听到洛尘两字,眼睛豁然睁大,整个人瞬间精神。
扶雪一本正经的说:“他现在应该还在办公室,你如果心里不舒服,我陪你去揍他一顿。”
“扶雪,温柔一点,你还没嫁人,该装还是要装。”苏黎故意把话音转移,不想正面回答。
苏黎想洛尘,想的厉害。
但是,即便偷偷去看他一眼,苏黎也没这个胆,生怕被洛尘发现,想起他那天在老首长的四合院给她放的几句狠话,苏黎越发懒得去,不想看他的臭脸。
于是,两人在操场上坐了好久,苏黎最后躺在草坪上睡着了,把扶雪刚才说的话忘了,也忘了洛尘还在学校。
直到午餐时间,两人才回餐厅吃饭。
午餐结束后,苏黎又在教室趴了下来,任凭扶雪如何劝她,她就是不起来,颓废的已经没个人样。
教室的窗外,洛尘双手插在裤兜,若无其事盯着教室里面的苏黎,见她上课睡觉,他脸色难看的不要不要,不由得怀疑她期末考是不是抄了。
盯了苏黎片刻,洛尘不想被其它人发现,于是又转身离开了教学楼,在学校门口静候苏黎,看看今天还有谁敢把她接走。
放学的时候,苏黎挽着扶雪有气无力走着,脑子一片空白,眼里也容不下任何人。
突然,一副高大的身体堵在苏黎跟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苏黎懒懒散散抬头看向对方,倦意、压抑感、失落感瞬间全被惊醒,眼神直勾勾盯着拦住她的男人。
苏黎吞了口唾沫,把眼前的男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只见他双手插在裤兜,还是和以往一样精神,并没受到退婚的打击。
苏黎直直盯着洛尘,本以为他就早离开学校,没料到还能在校门口碰见,真是意外,她被吓愣了。
扶雪见状,立马把苏黎的胳膊松开:“友友,你还有事,先回家了。”
几天不见洛尘,苏黎有点慌张,伸手去抓扶雪,没抓住,让她给跑了。
苏黎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又向左迈了几步,想要绕开洛尘。
洛尘双手依旧插在裤兜,不急不躁挪到她跟前,堵成一面墙,继续挡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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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黎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又向左迈了几步,想要绕开洛尘。
洛尘双手依旧插在裤兜,不急不躁挪到她跟前,堵成一面墙,继续挡住她。
洛尘的不依不饶,苏黎来气了,抬头直直盯着他,继而狠狠白了他一眼:“七少爷,什么意思?”
洛尘向前迈了两步,从裤兜抽出右手,挑起苏黎的下巴,嘴角扬起一抹淡笑:“梁家二小姐,你让老子成为全民笑话,你说我能有好的意思?”
洛尘是故意跟苏黎抬杠,想呛得她不舒服,看这个小王八蛋能演到什么时候。
何况,她这次是真让他成了大众笑话。
这口气,洛尘心里不顺。
苏黎漫不经心打开洛尘的手,不屑的反击:“你不朝三暮四,我能退婚?”
洛尘深吸一口气,半眯眼睛盯着苏黎,被她气的不轻,暗想,小王八蛋嘴还挺硬,把这黑锅扣在他头上,扣的不痛不痒,心真他妈狠。
苏黎见洛尘不高兴,有些心虚,推开洛尘就要逃走,又被他拽住手腕拉回来了。
“七少爷,这婚退都退了,你还想怎样?”几番刁难,苏黎的忍耐到极限了。
见不着洛尘的时候,苏黎想他想的厉害,颓废的也够厉害;见着他了,看他依然贱兮兮,还要跟她算账,苏黎就安心了,至少他还可以好好的生活。
她再想想洛尘今天的那些八卦新闻,心里又憋屈,所以对洛尘没好眼色。
即便是她先提出的退婚,可这才几天,他的花花新闻就满天飞,让她又情以何堪?就算是爷爷故意放出来的爆料,想她对洛尘彻底死心,这王八蛋也应该收敛一点,把新闻撤掉吧!居然放任不管,苏黎不痛快。
洛尘见苏黎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气的咬牙,掐住她的小脸:“想怎样?当然是把失去的面子找回来,老子怎么跟你求婚的,你怎么求回来。”
苏黎抓着洛尘的手腕,往下拽了拽,没拽开。
她说:“不可能,我才不给你这脸。”
洛尘原计划是,逼得苏黎向他求婚,然后他一口答应,直接拉着她去领证,看她还怎么反悔,怎么逃?只是苏黎哪会那么容易跟他求婚。
但是,洛尘也不灰心,苏黎只要一天不答应,他就一天不放过她,反正有的是时候陪她演。
“成,不给我脸,这事我们慢慢谈,不着急。”洛尘说着,便扣住苏黎的后脖子,把她拎去自己车子那边,打开副驾驶车门,把苏黎塞进去,替她系好安全带。
苏黎解开安全带要走,洛尘痞里痞气,又略带正经用右手指着她:“梁友友,你他妈敢下车,信不信我把你梁家移为平地?”
“……”苏黎被威胁了,脸色臭的狠。
她怎么感觉洛尘不是来要回面子,好像跟她两人还是没散伙似的,除了语气凶一点,其它的好像都没变。
洛尘上车之后,苏黎抓着安全带,语气冷淡,防备十足的问:“七少爷,你要带我去哪?”
“找个地方,谈谈你欠我的事情。”洛尘若无其事启动车辆。
苏黎不依了,马上解开安全带,严肃的说:“洛尘,你别无聊,退婚的事情,在老首长的四合院,我们已经谈好,我没什么欠你,你如果敢乱来,别怪我跟老首长告状。”
“梁友友,给我安静点,退婚了又怎样?退婚就不能做朋友?老子还没跟你摆架子,你架子摆端的挺正,你再叽叽喳喳,信不信马上办你?”洛尘很不乐意苏黎拿老首长威胁他,特烦。
洛尘知道,他如果马上跟小混球和好,不仅她不会答应,爷爷也会发怒。
洛尘不是怕老首长对付他,而是怕老首长在背后阴苏黎。
所以,以退为进,先保持跟苏黎的关系,主动缠着她,让老首长把矛头对向他,别再去烦苏黎。
“朋友?洛尘你当我是三岁小孩,还是拿你自己当三岁小孩,一起睡过的人,还能做朋友?脑子不清醒吧!”苏黎头一次觉得洛尘的脑回路清奇。
苏黎本来以为她和洛尘再次相见,洛尘肯定恨她恨的你死我活,巴不得弄死她,气氛也会很压抑,两人会变成陌生人。
她万万没想到,洛尘没有冷冰冰的对她,除了嘴巴上骂她两句,对她的态度还是不正经,和从前一样,气氛也不压抑。
苏黎的情绪好多了,前两日的那一抹伤感,也被她遗忘,依旧和洛尘打嘴巴官司抬杠。
只是再次扭头看向洛尘的时候,苏黎仍然像做梦,一场美梦。
尽管嘴上在骂着他,苏黎依然想洛尘,眼神定定的看着她,心里很暖。
洛尘余光看了苏黎一眼,见她傻不拉叽盯着自己,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笑容,臭不要脸的说:“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友友,你说我们几日了?搞那么客气做什么?怎么就不能做朋友?”
洛尘贱兮兮的,还挺享受追在苏黎身后跑,何况他一直没有追过苏黎,更没追过哪个女人,正好可以尝尝鲜,试试追老婆是什么滋味。
“洛尘,你个流氓,婚都退了,你嘴巴放干净点,信不信我告你骚扰。”洛尘黄里黄气的调戏,把苏黎羞的小脸通红,烦死他的不要脸,心里却又很安稳。
即使和洛尘已经退婚,只要他在她身边,她就有股莫名的安全感。
洛尘灿然一笑,抬起右手捏着她下巴,拉到自己跟前,深深的亲了她一口,魅笑:“梁友友,我看你挺享受我耍流氓。”
顿时,苏黎的脸更红。
洛尘说的没错,她是挺享受。
然而,好几日不见,苏黎脸皮薄了,轻而易举被洛尘弄的脸红,只见她忍着笑,白了洛尘一眼,故作冷淡的问:“洛尘,你要带我去哪?”
“吃饭。”洛尘云淡风轻,就算所有人在笑他被苏黎退婚,他还是没皮没脸载着她招摇,还挺得瑟的。
“不去,我爷爷在家等我回去。”苏黎不是不想去,而是不敢去,怕被老首长发现。
“梁友友,刚才不是说了吗?退了婚还是朋友,何况老子睡你那么多次,能轻易跟你翻脸?这黑良心的事情我不干。”
“再说,不就吃顿饭,你紧张什么?又不是吃你。”洛尘像没事人一样,弄得他好像真的豁达放手了。
洛尘的‘大气’,苏黎无言以对,不接受洛尘的邀请,就中她小心眼了。
于是,吞了口唾沫,故意提醒洛尘:“七少爷,你可别忘了,咱俩现在没关系了。”
“放屁,退了婚那也是前任关系,怎么就不是关系?你姐是我四嫂,我哥是你姐夫,算来算去也是亲戚关系,你急着撇清什么?我都还没嫌弃你。”洛尘东扯西拉,非要和苏黎攀上一点关系,不愿意跟她断干净。
“神经病,有意思吗?赶紧停车,我要下车,懒的跟你纠缠。”苏黎被洛尘的无赖搞怕,总觉得他图谋不轨,索性趁早闪人,免得不知不觉被他坑了。
洛尘非旦没依苏黎把车停下,还把车速提快,直奔江南食府。
下车的时候,很自然给苏黎开门,牵着她就往里走。
苏黎跟在洛尘身后,哭笑不得,扣着他手心问:“七少爷,你这样就可以找回面子吗?”
洛尘岔开话题,问:“梁家二小姐,想约我直说,用不着扣手心,分手泡还是可以送你几场。”
苏黎一点坏心情全被洛尘逗没,抬腿踢了他一脚:“你大爷的,经历了这么大的事情,嘴巴怎么还是这么贱,就不能积点德吗?”
“小王八蛋,你再踢老子,信不信睡你。”洛尘嘴巴没个正经,苏黎被他完全打败。
最后,她任凭洛尘拉着自己,无可奈何问:“洛尘,你究竟想做什么?”
洛尘握在她手腕上的手,扯了她一把,把她拽着与自己并肩同行,不温不火道:“你什么时候把面子给我挣回来,什么时候放过你。”
苏黎气的小脸发白,推着他问:“洛尘,你无不无聊?”
苏黎无法想象退婚之后,再向洛尘求婚,被他拒绝一次。她算是服了洛尘的小心眼,没想到他在感情上面也非要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梁家二小姐,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你就什么时候可以摆脱我。”洛尘连哄带骗,期待着苏黎滚回他身边。
苏黎瞪了洛尘一眼,懒的理他,反正她已经按照老首长的意思把婚退了,至于洛尘的纠缠,她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以后再看。
但是求婚是不可能,她不是怕打自己的脸,而是怕老首长发怒,老家伙过于介意她的身世,她不想在明面上跟洛尘牵扯上什么关系。
两人进入小雅间之后,服务员上茶水,洛尘若无夺其事给苏黎倒茶:“梁家二小姐,越来越本事了,前天刚退婚,昨天就有人送房子,你该不会是蓄谋以久退的婚吧!”
“谁他妈让你又调查我?我就是蓄谋以久,你又能拿我怎样?”
“你说陆展如果知道,你恨他入骨,想把他弄死,他还会对你这么好吗?你还能从顾雨晴身上套到证据吗?”洛尘放下茶壶,苏黎杯子里面的茶,正好八分满。
苏黎气的要命,最恨被人威胁,却频频被人威胁。
她气冲冲抓起茶杯,猛然喝了一口洛尘倒的茶水,立马把杯子扔在地上,吐着舌头抱怨:“烫死我了。”
洛尘慌了,马上起身走近苏黎,挑起她下巴,俯身吻住她唇瓣,扫荡她被烫着的舌尖。
苏黎烦躁推开洛尘,擦着嘴巴,皱着眉心问他:“洛尘,你到底想怎样?如果拿这事情威胁我跟你求婚,就卑鄙了。”
洛尘扬起一抹好看的笑容,摸了摸她的下巴:“小样,有把柄在我手上,得瑟什么?”
“洛尘,你无耻。”
“老子不拿这事情威胁你求婚,求婚的事情,你慢慢想;如果你敢给我甩臭脸,我就不保证我会不会跟陆展胡说八道。”洛尘想和苏黎保持关系,但他不想每次见她的时候,她总是防备自己,说话呛呛的。
至于老头子那边,小混球已经如他所意退了婚,他再缠着她,就是另外的事情了。
苏黎被洛尘气的脸鼓鼓,恨恨的瞪着他。
洛尘不以为然捏住她的脸:“眼神收回去,叫叔叔。”
苏黎“嗤”一声笑了出来,打开洛尘的手:“还要不要脸?我怎么对你的,你忘了吗?”
洛尘的没皮没脸,苏黎心里是很感动的,不忍心再对他凶。
苏黎一笑,洛尘整个人轻松了,大手轻轻抚着她的脸,没把事情说穿,他知道,小混球能懂他的意思。
苏黎把他手拉开之后,洛尘“嗯?”的追问了一声,故意掏出电话,要打给陆展告状。
苏黎立马抱住洛尘的胳膊,无奈点头:“好好好!我都答应你,你别给我惹是生非了,我不给你摆臭脸,行了吧!叔叔。”
“态度不对。”
“爷,我刚才错了,好不好?您大人有大量,别为难我了,不然我让苏家人托梦找你。”苏黎完全被洛尘的不要脸打败。
洛尘眉开眼笑,亲了苏黎一口,坐回自己的位置上,两人之间看似隔了距离,心,却还是那么近。
片刻之后,服务上菜,洛尘一边给苏黎盛汤,一边叮嘱她:“小王八蛋,你帮苏家报仇,我没意见。但是陆展,你离远点,你要跟他传出点什么,老子打断你的腿,就算你已经是我的过去式,我的下任接班人,也得我点头答应。”
洛尘故意和苏黎把关系说远,让她对自己少点防备,他不喜欢两人见面气氛僵持的感觉。
苏黎接过洛尘递给她的汤,横了他一眼,漫不经心的说:“你还以为你是我亲爹?我找男人,凭什么要你点头答应。”
两人嘴上有一句没一句,其实谁也没在意。
“好啊!那你看看,我不点头,谁敢要你。”
“王八蛋,又威胁我。”苏黎气冲冲咬着下唇瓣,洛尘看的心痒痒。
接着,她又说:“那你跟我说说,你中意哪些人,我直接从你中意的对象里挑选。”
洛尘拿起筷子,哭笑不得打了苏黎一下:“给老子好好吃饭。”
苏黎端起碗,拿起筷子,眨巴着大眼睛盯着洛尘,小声滴咕:“我怎么有种偷情的感觉。”
洛尘笑颜逐开,乐呵呵的咐和她:“最近这段时间,还真得偷情了。”
“滚。”苏黎在桌下踢了洛尘一脚。
与此同时,老首长的四合院,他安排监视苏黎与洛尘的助理,一本正经站在书桌对面,汇报:“首长,七少爷今天去学校找梁家二小姐了,两人现在正在吃饭。”
“我就知道梁友友不会死心。”老首长的脸色有些难看。
紧接着,他又问:“她是不是跟老七都坦白了?”
“首长,梁家二小姐没坦白,七少爷找她,是去要说法的,让她向他求婚,再被拒绝,好把面子挽回来,七少爷还说梁家二小姐的下一任男朋友,必需让他点头答应。七少爷好像想的挺明白,似乎还挺开心婚被退。”跟踪洛尘和苏黎的人,对他们不了解,完全不明白他们的相处模式。
老首长不解的“哦”了一声,似信非信。
助理见老首长脸色不是很好看,直接把洛尘几次强吻苏黎的事情给忽略了,免得首长又闹新动作,挺奇怪的。
“你先回去吧!这几天还是继续跟踪,如果发现他们有可疑行为,马上汇报。”老首长心深,何况梁友友喜欢洛尘,C市谁不知道,就怕她跟自己玩缓兵之计,所以就算退婚了,他依然让人盯着苏黎。
饭店的露天停车场,洛尘把苏黎塞进车里之后,绕过车头,瞥了旁边的车辆一眼,拉开正驾车门才上车。
他侧身而坐,身体突然向前倾,把苏黎扑在怀里,凑在她耳边,轻声说:“小友友,要不是有人盯着,老子现在就把你办了,自己算算,躲了我几天?”
苏黎心一惊,她还以为只有她发现有人跟踪他们,没想到洛尘也发现了,难怪说话的时候,总是模拟两可,偶尔很近,偶尔很远。
“七少爷,放尊重一点。”苏黎推开洛尘,故作正经,还在恼火他刚才威胁自己。
洛尘深吸一口气,狠狠亲了他一口,这才启动车辆送她回去。
这会儿,陆展家里的气氛极其阴冷极,洛尘没来得及等苏黎挑拨离间他俩,先帮她出手了,不仅毁了陆展一个项目,还让人给顾雨晴通风报信,说陆展给苏黎送了套公寓。
洛尘这些小手段是跟苏黎学的,希望苏黎早日从顾雨晴那里拿到证据,让苏家那把大火真相大白。
洛尘本来是想直接把顾雨晴请回来,但是顾雨晴涉及到包庇罪,就算再傻也不可能把自己一块儿卖了,她肯定会咬紧牙关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所以,洛尘遵从了苏黎的意思,不打草惊蛇,避免让他们团结。从而挑拨他们内斗,不知不觉把证据拿到手。
傍晚的时候,陆展去学校接苏黎,扑了空,在外面游荡了一圈才回别墅。
刚刚进门,就看到顾雨晴翘着二郎腿,黑着脸坐在沙发上等他,一看就没好事。
陆展如果不是被顾雨晴据着把柄,早就把她扫地出门了。
陆展白了顾雨晴一眼,远远绕过客厅沙发,直奔二楼卧室,懒得跟顾雨晴发生正面冲击。
顾雨晴见陆展对她避之不理,起身拿着手机就砸向陆展,质问:“陆展,你这两天下班都去哪了?”
顾雨晴那一砸,不偏不移正好砸在陆展的后脑勺,砸的陆展火冒三丈,转身猛地踢她手机,直接踢到顾雨晴的大腿处,痛的顾雨晴倒吸一口气。
正要和陆展大干的时候,又听到他冷冷清清嘲讽的声音:“顾雨晴,你还真他妈把自己当回事,我去哪,用得着你管吗?”
顾雨晴直直瞪着陆展,咬牙切齿的问:“你是不是给梁友友送了一套公寓?出手好阔绰啊!老娘买点东西,你一堆不开心不乐意,梁友友刚被人甩,你就贴上去送房子,陆展,你是想当接盘侠?还是看她长的像苏黎,良心发现了?”
顾雨睛是故意提起苏黎,让陆展想起苏家那把火,让他老实一点,别耍花招,别想着把她踹开。
陆展怒气冲冲走近顾雨晴,猛地掐住她脖子,冷笑讽刺:“顾雨晴,我实话告诉你,我就是喜欢梁友友,难不成你还以为你可以转正嫁入我陆家吗?我告诉你,你想都别想,你如果敢把我放火的事情爆出来,你跟其它男人开房的照片,也休想瞒住,就算我陆展活不成,你顾雨晴也休想好过。”
顾雨晴冷冷一笑,推开陆展:“好啊!我大不了一辈子不嫁,而你连活都别想活。”
陆展知道顾雨晴想从他这里拿钱,不会轻易出卖他,于是冷笑道:“顾雨晴,你要钱,我能给就给,你想要名分,劝你早日打消这个念头。”
“行,那我去找陆伯父,陆伯母,看看他们是要我肚子里面的孙子,还是要梁友友那个二手货。”顾雨晴笑的极为魅惑,吃定陆展。
瞬间,陆展懵了,紧锁着眉心问:“你不可能有我的孩子,是谁的?”
顾雨晴摸着自己的肚子,不以为然笑道:“除了你,我就跟张临睡过,但我跟他的事早就过了,不是你的,会是谁的?”
接着,她又吩咐:“如果不想我把梁友友闹的难看,你自觉去把房子要回来,尽快准备我们的婚事。”
顾雨晴捂着自己的肚子,冷笑着离开了,她就不信她双管其下,还拿不下一个陆展。
客厅里,陆展懵了,他还想着跟苏黎有未来,顾雨晴却在这个时候怀孕,他一时半会束手无措了。
这会儿,梁爷爷的四合院门口,洛尘和苏黎一起下车的,洛尘走在苏黎身后。
苏黎见洛尘要跟她回家,停住脚步,抬手撑在洛尘的胸膛上,拦住他:“七爷,您请回,我爷爷看到你会受不了的。”
“小王八蛋,你是想食言?”洛尘大手押在苏黎的后脖子上,把她推进四合院里面。
他今晚可没打算离开,等会让时初过来把车开走,转移跟踪人的视线就好。
“洛尘,你别过分,我爷爷不乐意看到你,指不定还要跟老首长告状,你不想把事情越搅越乱,赶紧滚回去。”梁家老爷子是老首长的部下,对他一直极为尊重。
两个老人家的关系一直挺好,苏黎身世的问题,在他们意料之外,都很无奈。
“梁友友,老子不怕,你怕什么,天塌下来还有我顶着。”洛尘进院子之后,就对苏黎勾肩搭背,调戏她。
“不要脸,你去找你那些小彩旗,缠着我干嘛?赶快闪人,别让爷爷看到。”苏黎推着洛尘,不想惹是生非,至少得安宁两天吧!
万一下次老首长闷不吭声把她打包发到非洲去,她哭都没眼泪。
“哟!果真为那些破新闻生气,明明就很在乎老子,你装什么装?”洛尘搂着苏黎的脖子,低头就去亲他。
“友友,老七,你们在做什么?”梁爷爷突然从客厅出来,看到两人在院子里没规矩,脸色很难看。
“爷爷,洛尘他喝多了,马上就回去。”苏黎推着洛尘。
“谁说我要走?”洛尘不依。
“老七,友友已经和你退婚了,你言行举止放尊重一些,她以后还要嫁人,你别影响她声誉。”梁爷爷知道苏黎和洛尘退婚的事情,黑锅是苏黎背着在。
他心疼孙女,却无法给她想要的婚姻,能做的,就是让她远离洛家,不被再次伤害。
洛尘见老爷子不待见她,搂着苏黎的肩膀,自顾自走去客厅,痞痞的说:“爷爷,友友和我订过婚,你觉得还有多少人敢要她?”
洛尘话里话外都是刺儿,刺的老爷子非常不舒服。
尽管和洛家有多年交情,这次的事情也被弄的不舒心了,觉得老首长和洛尘两人都霸道,都欺负人。
一个赶尽杀绝,一个纠缠不休。
于是,不客气的说:“老七,不管友友以后有没有人要,都跟你没关系,你离她远点,不然别怪爷爷不给你面子。”
苏称顺势打开洛尘勾搭在她肩膀上的大手,正经的命令:“七少爷,时间不早了,你早点回去歇着。”
洛尘若无其事坐在沙发上,直直盯着梁家老爷子:“爷爷,友友这次让我丢了这么大的脸,我还不能来梁家讨个说法?”
老爷子被洛尘气的直抖,若不是和老首长的交情摆在那,他恐怕真要对洛尘动手,要把事情真相说出来了。
洛尘见老爷子脸色不好,这才笑着站起来,说:“爷爷,我和友友的事情,我们自有分寸,你不必太担心,我既然敢来梁家,肯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洛尘想起苏黎从老首长的四合院出来,到现在心里都揪得疼。他呛老爷子,是想让老爷子把实话说出来,把苏黎的委屈说出来,别一家人都憋在心里难受。
老爷子却被洛尘呛的无言以对,懒得跟他争理,心想,等他走后,和他孙女好好谈谈,让她别再招惹洛尘,别让自己再难过。
洛尘见老爷子不理他,拉着苏黎的手就回二楼卧室了。
两人刚进门,洛尘就把苏黎壁咚,大手抚着她的脸问:“小王八蛋,离开家的那两天,你躲在哪?我把C市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你。”
苏黎想起老爷子的不开心,以及刚才那番话,冷清清把洛尘推开,提醒:“七少爷,我爷爷刚才说的话?你没听见吗?离我远点,别影响我以后嫁人。”
洛尘眉心一皱,拽着苏黎的手腕,把她推倒在床上,双手压着她的小手:“梁友友,老子不答应,你能嫁人?”
苏黎脑偏偏一旁,有气无力的说:“洛尘,这是爷爷家,你好歹给老人家一个脸,你一刻不走,他一刻不得这宁,不带你们洛家这样欺负人的。”
洛尘把苏黎从床上捞起来,紧紧抱在怀里,低声责备她:“小混球,别跟老子嘴硬。”
苏黎感受着洛尘的拥抱,两只小手紧紧捏成拳头,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他的拥抱,阔别了几天;她想的厉害,却没敢抬手去抱他,老首长的威胁依然还在她耳边,何况他这两天还派人在跟踪她。
洛尘能想到的,只有苏黎的哭泣和无助,只想把自己最可靠的拥抱给她,而且一定要让爷爷那个老顽固亲自把小浑球接回去。
片刻之后,苏黎推了洛尘一把:“洛尘,你够了啊!我爷爷这两天受的刺激不小,况且你又不是不知道有人在外面盯着,你别让老首长找我爷爷谈话,别让老人家太难看。”
洛尘见苏黎谨慎,便没有强行留下来,抱了她一番,就起身离开了。
他刚刚走出院门,时初就来了,他便进了副驾座,让时初开车。
车内,时初问:“BOSS,你把事情都跟少夫人说清楚了吗?”
“暗示了,估计她都明白。”洛尘的兴致不是很高。
虽然他有一颗跟苏黎非在一起的心,苏黎也舍不得他;但是两人的环境因素太不稳当,要考虑的事情有点多,这让洛尘挺烦躁。
而且,他看得出来,老首长这次的举动把梁家老爷子的心伤了,别说让洛家点头答应,让梁家老爷子点头答应恐怕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洛家虽然要脸,可别人家也要脸啊!
“BOSS,事情是有点难办,觉得少夫人这次也被弄得挺伤心。”时初把视频给洛尘之前,自己先检查过一遍,看到苏黎哭的梨花带雨,肝肠寸断,让她对老首长,对洛家同意见,估计有点困难。
“比起友友,梁家老爷子更不好对付,我得多跑几趟,安抚一下老爷子。”人心被伤,还得人心去抚,洛尘其实还是挺暖的,挺在乎苏黎在乎的人。
四十分钟后,洛尘回到家里,何欣正在客厅等他,脸色很黑很难看。
何欣什么都不知道,还真以为是苏黎任性,才和洛尘把婚退了。
所以,看到洛尘回来,她拉着一张脸,很不开心的问:“洛尘,你今天去哪了?跟谁一起吃的晚饭?”
洛尘淡淡瞥了何欣一眼,不在意的说:“妈,你都知道了,还在这里套话,有意思吗?”
何欣见洛尘默认,慌慌忙拉着他胳膊:“儿子,我知道你最近挺喜欢友友,可你有点出息行不行?”
“你忘了自己是被谁退婚的吗?你这退婚的笑话别人还没看完,你又屁颠屁颠跑学校找她,你没脸吗?”何欣话音落下之后,揪了洛尘的脸一把。
洛尘一本正经的提醒何欣:“妈,我劝你别对友友有成见,她迟早还要管你叫妈,别绕圈子把事情搞复杂了。”
洛尘顾不上别人对苏黎的看法和想法,但是何欣的态度,他必需纠正过来,不能让何欣对小混球有意见,他以后不想处理婆媳关系。
洛尘这话,何欣不爱听了,脸色自然更难看,猛推洛尘一把,翻着小白眼,说:“洛尘,你鬼迷心窍了么?我告诉你,她梁友友退了婚,以后就别想进我洛家的门,任何她有多好,这儿媳妇,我是不会要了。”
洛尘拍了拍何欣的肩膀:“妈,我不是征求你意见,是提前通知你。”
洛尘是尊重何欣,才把自己的决定提前告诉她,让她早点有心理准备,何欣以外的洛家其它人,洛尘没想过要谁祝福他和苏黎。
如果有必要,和整个大洛家翻脸,他也在所不辞。
为了苏黎,洛尘已经做好了豁出去的准备。
何欣见洛尘态度硬,便没和他强行争理,而是拉着洛尘坐到沙发上,笑嘻嘻的说:“儿子,咱不就被退了一次婚嘛!没多大的事情,想嫁进我们家的女孩,多着在呢!你看看这是人家今天送过来的照片,这些女孩,个个漂亮,个个气质好,你挑个顺眼的,咱见一见,过几天就会把那个没良心的丫头忘记了。”
何欣坐在洛尘旁边,不停翻弄着手中的照片,想要引起洛尘的注意,让他别在去找苏黎,怪丢面子的。
不就是个女人吗?她儿子已经三番五次去请过。
这次,她倒好,直接去找老首长,何欣是打死也不会让苏黎再进她的家门。
洛尘起身离开的时候,突然从何欣的照片堆中抽出了一张,紧锁眉心,直直盯着照片。
如果他没记错,这个女孩就是时初今天刚查到的‘凶手’,在时初办公室把苏黎资料偷走的凶手。
洛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觉得这女人就是在找死,还敢把照片递过来相亲,以为自己做的事情,神不知鬼不觉吗?
既然她这么想嫁进洛家,他又怎能不给她惊喜?
何欣见洛尘直直盯着手中的照片,眉开眼笑的问:“儿子,是不是中意这个姑娘,我也挺中意的,要不咱们明天跟她见面?”
紧接着,何欣又补充:“这姑娘以前好像在你公司呆过,挺低调的,最近辞职的,是说要去他舅舅的公司帮忙。”
洛尘长呼一口气,把照片还给何欣,意味深长的说:“就明天,见她。”
“好咧!”何欣心花怒放,还以为洛尘是真的对这姑娘有意思,马上就去安排这件事情了。
洛尘上楼之后,何欣自作主张给苏黎打了一通电话,把洛尘明天要相亲的事情,告诉苏黎了,还顺便把地址和时间也报了过去,为的就是让苏黎知难而退,别再跟洛尘走近,别想再进洛家门。
苏黎这次的退婚,实实在在把何欣伤了。
洛尘弯着腰,双臂靠在二楼的围栏上,把何欣的小把戏尽收眼底,却没有阻止,嘴角还勾勒出一抹坏坏的笑意。
何欣的举动,在洛尘的意料之内,借何欣的嘴通知小混球,比他本人去约她,更加有说服力。
洛尘敢赌,小王八蛋明天肯定会在场,指不定还会当场吃飞醋。
洛尘想想都乐,迫不及待明天快点到来。
当然,苏黎吃醋,那都是小事,最主要的是,让她亲眼看看告状的女孩被收拾,不然怎么泄心头之恨?
电话那头,苏黎被何欣搞郁闷了。
洛尘刚才还在她的房间跟他暧昧,转眼就要跟其它女孩相亲,就算退婚是她提出来的,可这婚退了才几天,他就要去相亲,苏黎心塞了,后悔今天对他太客气。
这会儿,她躺在床上恨的直咬牙,巴不得抽自己几个大耳光。
随后,她恨恨的发誓:“洛尘,我以后再跟你嬉皮笑脸,我这辈子就嫁不出去。”
反正不嫁洛尘,苏黎对感情的事情也不抱希望,嫁不嫁都无所谓。
只是想到洛尘要去相亲,她在床上翻来覆去,很是不痛快,恨不能打个电话去骂洛尘一顿,让他以后别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也别威胁她,让她不准甩脸色。
苏黎知道,何欣没得到洛尘的同意,是不敢安排他去相亲,这件事情肯定是洛尘亲自点头准许的。她打电话过来就是示威,让她别跟洛尘走的太近。
床上,苏黎抱着枕头,滚来滚去,一直没睡,气的要命。
她气自己太傻,居然还会担心洛尘被退婚会很难过,人家说不定早就把她睡腻了,盼着换人呢!
“啊……”最后,苏黎捂着耳朵,大声叫唤了出来,以示宣泄自己对洛尘的不满。
然后,默默在心里警告自己,以后别搭理洛尘,反正婚也退了,任凭他去狂野,以后他走他的阳光道,她走她的独木桥,老死不相往来。
苏黎心里还是在乎洛尘的,所以被他气的不轻,气了整整一夜没睡。
第二天早上下楼的时候,把小梨吓坏了,拉着她问:“二小姐,你黑眼圈越来越重了,是昨天我晚上没睡好吗?”
苏黎懒懒挥了挥手:“好久没回来睡,有点不习惯,过两天就好了。”
结果,去学校的时候,苏黎又被扶雪追问。
迫于扶雪的坚持,苏黎只好把洛尘昨天纠缠她的事情,和他今天相亲的事情告诉扶雪了。
扶雪气乎乎的说:“我还以为七洛爷昨天来找你,是因为反省自己做错事,跟你认错,把你接回去,结果今天又去相亲,男人真不靠谱。”
“算了,懒得管他,只希望他相亲以后,别来烦我,别干扰我的生活。”苏黎捧着热乎乎冰糖雪梨茶,很无奈。
“友友,男人都犯贱,吃着锅里的,看着碗里的,你退了七少爷的婚,他心里肯定不舒坦,想把这局搞赢。我觉得咱们得去现场一趟,要让他知道,他相亲的事情,我们看在眼里,别又转身过来找你。”扶雪对洛尘不满意了,便怂恿苏黎去抓现场,让洛尘的戏以后没法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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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黎抿着下唇瓣,迟迟没说话,心里还是挺好奇洛尘的相亲对象,想看看究竟是什么女人,让退婚不到三天的洛尘去相亲。
扶雪见苏黎咬着嘴巴不说话,推了她一把:“友友,去看看吧!咱不能总这样被动,被七少牵着鼻子走,不然还以为我们好欺负。”
苏黎扭过头,直直盯了扶雪片刻,觉得扶雪说的有道理,她不能太被动,不能总是被洛尘牵着鼻子走。
于是,点点头:“好。”
因此,放学之后,两人直奔何欣发过来的餐厅地址,挑了个僻静的位置等候洛尘。
餐厅是相亲女孩自己挑的,比较优雅,氛围比较好,是露天花园餐厅,没有单独设立的包间,都是隔断式小雅座。
女孩是故意挑了这个比较打眼的餐厅,就是为了让别人知道,她和洛家七少爷在一起吃饭,和洛家七少爷在相亲。
苏黎和扶雪坐在角落,拿餐单竖立在眼前,露出上半脸,目不转睛盯着餐厅门口。
大约七八分钟后,苏黎看见个眼熟的女孩走进餐厅,走近何欣发给她的餐台号。
苏黎眉心一皱,脑子里闪过前些日子去洛尘办公室等他的情形。
这个女孩好像就是在洛尘办公室找东西的女孩,苏黎深吸一口气,呼吸屏住了,感觉事有蹊跷,而且老首长答应过她,洛尘公司里的108将和许笑语,都不会纳入洛家七少夫人的考虑范围。
然而,这个女孩又算什么?
苏黎脸色不好看,心里不舒服了。
她暗暗琢磨,如果洛尘敢跟这个女孩有来往,她肯定要找老首长说理,她说过宁可错杀107,也不放过那一个真凶,就不可能包容任何人。
何况,苏黎的推测中,这个女孩嫌疑最大,只是一时半会拿不到证据。
苏黎不知道,洛尘早已拿到证据了。
扶雪见苏黎直勾勾盯着那个女孩,凑到她耳边,小声问:“友友,是这个女孩吗?”
“也许。”苏黎的情绪不太好,人也不太高兴。
“长得还挺好看,有点小气质,好像在哪见过她,应该是大户。”扶雪小声嘀咕,反正打心眼里不喜欢。
“在洛尘公司上过班,我在ST的时候见过。”苏黎声音很冷淡。
“哟!七少爷还好这一口,真是让人意外,俗话说兔子不吃窝边草,一个公司的同事,七少爷也好意思下手?”扶雪听闻是ST的员工,更来气了。
她甚至怀疑洛尘和这女人早就暗度陈仓,把苏黎当傻子欺骗。
苏黎白了女孩一眼,冷笑道:“有些人就爱吃窝边草,搞潜规则。”
苏黎话里话外,全是酸酸的味道,她清楚的记得,她去ST打混的第一天,洛尘就明目张胆说要潜规则她,鬼知道对其它女员工是不是也这样。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算是把这些人看清楚了。”扶雪恨恨的指责,觉得世间已经没有爱了。
“换个位置。”女孩坐下来之后,苏黎拉着扶雪换了个位置,坐在女孩身后的餐台,两人背靠女孩而坐,正好避免洛尘进来时,与她们正面相撞的局面。
位置刚换不久,苏黎从餐桌的手机视频看到洛尘风风火火赶来。
苏黎把扶雪的手机对着门口和前面的餐桌,很方便偷窥。
苏黎深吸一口气,朝手机又翻了一个白眼,以示嫌弃洛尘的勾三搭四。
这次,她把洛尘的证据拍下来,他如果还纠缠她,苏黎就直接把视频甩他脸上,看他还有什么可狡辩。
苏黎在脑子里幻想着和洛尘对质的情形,心里就好气,巴不得马上和他干一架。
如果洛尘以后不来找苏黎,苏黎恐怕更气,气他就这样不理自己。
洛尘坐在女孩对面,女孩立马起身打招呼:“七少爷,下午好!”
苏黎从女孩的声音里听出了她的激动,还有小得瑟。
她无奈的叹了口气,想起梁暖暖说过的话,梁暖暖说她和洛尘退婚,他身边的女人会像雨后春笋,说的一点儿错没有。
退婚的热搜还没淡,就有女人急不可耐贴上来。
紧接着,苏黎听到洛尘从容不迫,温润如玉的声音传来:“谢婉,谢家大小姐,幸会。”
洛尘的招呼很客气,但不让人厌烦。
因此,苏黎更不舒服了,觉得他态度应该冷一些。
说到底,苏黎终究还是吃醋,醋的不浅。
“七少爷,很高兴认识你。”洛尘的客气,女孩心花怒放,脸上的笑容中彩票头像还要开心。
洛尘抬起眼帘,缓缓看向女孩,淡淡一笑,笑的意味深长。
此时此刻,谢婉笑的有多开心,等会就哭得有多难看。
纸永不住火,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谢婉连这道理都不明白吗?在爷爷跟前告了苏黎的状,还敢出现在他眼前,心够宽。
笑过之后,洛尘端起女孩为他倒的茶,轻轻抿了一口:“谢大小姐看着有几分眼熟,在ST呆过?”
女孩见洛尘对她有印象,笑的越发开心,她以为自己挺不显眼,没想到洛尘能记住她,知道她在ST呆过。
女孩心想,原来她早就入了洛尘的法眼,只是碍于公司人多眼杂,那时候他好有未婚妻,所以收敛着,没敢跟她有交集。
这会儿,婚退了,他恢复单身马上就想起她,看来,在ST的那些日子没白待。
女孩自顾自的幻想,平时挺聪明的人,看到洛尘脑子一热,啥不知道,啥记不住。甚至不记得自己从时初办公室里偷了东西,告了苏黎一状。
于是,矫情又做作的睁着眼睛,使劲点头:“嗯嗯!在ST呆过一些日子,前几天才辞职的,谢谢七少爷记得我。”
洛尘端着茶杯的右手,突然悬在半空中,盯着她问:“已经辞职了?是不是我ST集团哪些方面做的不到位,没能留住谢大小姐?”
洛尘摆起架子,唱起官腔,毫不含糊,让人看着舒服,实际却是最温柔的刀子,趁对方正得意时,他就给上意外惊喜一刀,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女孩见洛尘关心她,越发笑的开心、嘚瑟,恨不得把洛尘对她的关心录下来,发布在网上,给大伙观赏,让所有人知道,洛尘在意她。
所以,她又兴奋不已,极其认真的说:“谢谢七少爷关心,我辞职跟公司没有任何关系,是因为舅舅的公司需要帮忙,所以我想去给舅舅帮些日子。”
接着,她又说:“如果七少爷需要我,我可以马上回ST,继续为七少爷效力。”
女孩说话的时候,眼睛直冒绿光,那份自信,好像在告诉大家,她可以拿下洛尘的心,可以稳稳坐上七少夫人的位置。
女孩背后,苏黎气的白眼翻不停,讨厌谢婉的娇情,也讨厌洛尘的装模作样。
苏黎暗暗的骂道,洛尘,你爷爷的,混蛋、王八蛋、不是东西,在我跟前痞的没个人样,十足老流氓,在其它女人跟前,摆什么绅士风度,恶心人。
洛尘在意苏黎,和苏黎不见外,才跟她痞,跟其它女人绅士,是因为他们之间有间隙,没把那些女人放在心上。
扶雪见苏黎生气,抓着苏黎的手,跟她一块生气,觉得洛尘不是东西,对别人好,负了苏黎。
两个女孩四目相对,气的更狠,苏黎恨恨的咬牙,暗想,谢婉能嫁给洛尘,她把名字倒过来写。
“洛尘真不是东西。”如果不是躲着在,扶雪恨不得过去掀桌子,大骂洛尘薄情薄义,退婚三天不到,他就迫不及待相亲。
苏黎手指放在嘴边,轻轻的嘘了一声,示意扶雪别惊动身后的两人,身份如果曝光,那就尴尬了。
苏黎不想在这时候被洛尘数落,丢死人的。
“嗯嗯。”扶雪点点头,立刻把嘴巴闭上。
随后,两人听到洛尘的声音传来。
他说:“谢大小姐这尊佛太大,我ST庙小,容不下谢大小姐。”
落尘话音落下,苏黎的心情顿时清爽,明显听出洛尘不待见这个叫谢婉的女孩,话挺酸。
下一秒,苏黎的眼睛豁然睁大,眉心微微锁在一块,气了半天的脑子,突然开窍,好像想到了什么事情,觉得洛尘不是来相亲,是在布局。
苏黎舔了舔唇瓣,呼吸屏住了,暗自猜想,难道洛王八蛋不仅知道爷爷找过她,还查出了谁在时初那里偷走她的检验报告向爷爷告状吗?
不然,为什么108将,洛尘不跟别人相亲,偏偏跟这个可疑人物相亲?
“呼……”苏黎长呼一口气,偷偷侧过脸,瞄了身后一眼,洛尘和姓谢的女人还在谈话,没注意到她和扶雪的存在。
苏黎转回来的时候,看到扶雪还在骂洛尘,她轻轻推了扶雪一把,弱弱的提醒:“扶雪,我们好像误会了。”
“误会?”扶雪懵逼,没听明白苏黎所指何意。
苏黎谨慎的点头:“嗯!先别吭声,静观其变。”
话音落下,马上听到女孩很尴尬的回应:“七少爷,您说笑了,我哪是什么大佛,就是到处混口饭而已,七少爷是不是见我辞职,不太高兴?我真不是有心辞职的,只是上次撞见梁家二小姐,她对我不是很友好,我怕给你添麻烦,就把工作辞了。”
女孩见洛尘不开心,干脆把黑锅推到苏黎身上,搞得自己像受害者,像是被苏黎赶出ST似的。
她心想,反正梁友友和洛尘已经闹翻,这锅不让梁友友背,让谁来背?
“真他妈婊。”苏黎气的牙痒,恨恨的骂了句。
心想,太特玛不要脸了,她没找她算账,她居然还装白莲花,把她说成坏人。
“友友,这到底怎么回事,你跟这女人认识?”
“不认识,看看再说。”苏黎不知道从何解释起,况且现在不适合解释,她就没和扶雪多说。
洛尘见谢婉提起苏黎,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想起了苏黎那天去公司等她的视频,两人是在那天撞见过。。
至于谢婉口中的不友好,洛尘压根不信。
退一万步讲,就算他信,他也不在意苏黎对其它女人不友好,她是大爷,想甩脸色给谁看,他一点儿意见没有。
洛尘带着那抹让人琢磨不透的笑意,目不斜视盯着谢婉,淡笑道:“谢大小姐,你在ST的去留,对于ST而言,并无意义,但你在ST做过的一些事情,还请给个解释。”
洛尘话说完,苏黎的心落地了,极其肯定,她的猜测没错,洛尘相亲是假,拿这女孩是问才是真。
一时之间,扶雪愣了,不是相亲吗?怎么话锋不对,好像要搞大事情。
“七少爷,我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在ST能做什么?就是干一些时秘书长安排的事情。”女孩心虚了,毕竟干了坏事。
“突然离职?转去亲戚的公司?我ST的重要项目企划案莫名泄漏?财务报表的随着谢大小姐的离职,一并失踪泄漏,谢大小姐敢说跟你没关系?”洛尘的语气很冷,眼神更阴,恨不得用他阴冷的眼神把这个女人撕了。
谁给她的豹子胆?敢在时初办公室偷小混球的检验报告,还敢去跟爷爷告状,闹得小混球跟他退婚,这仇不报,他洛尘就不是男人。
谢婉被洛尘的指证吓傻了,都是什么跟什么,她完全听不明白,什么企划案泄漏,财务报表失踪,她压根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她只是在时初的办公室偷偷复印了梁友友的检验报告和身世资料而已,怎么就跟这些东西扯一块去?
谢婉不明白,洛尘是欲加之罪,他公司其实啥也没掉,就苏黎的检验报告被她弄到手了。
既然谢婉要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情,洛尘哪能不成全她,不让她好好坐实这个名。
谢婉慌了,皱着眉头,双手紧紧捏成拳头放在桌上,紧张的解释:“七少爷,我没泄漏公司的企划案,也没偷拿公司的财务报表,我只是单纯的离职,你不能这样冤枉我。”
这时,女孩才明白自己掉坑里,洛尘根本不是跟她相亲,而是来找茬的。
苏黎坐在背后,捂着肚子笑弯了腰。
憋屈了好多天,今天总算痛快,出了好大一口恶气,洛王八蛋果然是洛王八蛋,黑起来人,毫不含糊,好一个裁赃嫁祸,太爽了,看她还偷不偷她的检验报告,告她的状。
扶雪没弄清楚里面的原由,但是看到洛尘不是相亲,是跟谢婉算账,就跟着苏黎一块儿乐了起来,感觉好解气。
洛尘见谢婉死不承认,不以为然将一沓照片摔在她跟前:“谢大小姐,你还有什么狡辩的吗?如果照片看不清楚,看看你邮箱,时初发给你的视频。”
谢婉拿着照片,傻眼了,她万万没有想到,洛尘会查他和时初办公室的视频。
她只是偷偷把那份检验报告复印了一份,而且物归原主了,他怎么就怀疑了呢!
谢婉拿着照片,有苦说不出,想要跟洛尘解释,她只是拿了检验报告,没有出卖公司。
但是,想想唐琳琳她们几个跟苏黎做对的结果,她没敢开口解释,怕洛尘又给她多加一条罪。
谢婉从时初办公室复印检验报告的时候,就猜到洛尘知道苏黎的身份,他是有意护苏黎。
为了让这件事情暗中解决,谢婉没敢把事情闹大,只是把检验报告偷偷寄给老首长,让老首长收拾苏黎。
她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没想到还是落了把柄。
谢婉吞了口唾沫,无力的解释:“七少爷,我真没偷公司东西,你信我一次吧!真的没偷。”
洛尘当然知道她没偷公司的东西,但是却比偷了公司东西更生气。
他冷冷一笑,做了个手势。
时初立马把警察带了进来。
“七少爷,我真的没偷东西,你再仔细查查,出卖公司的人真不是我。”谢婉见警察来了,恐慌的握住洛尘的手。
洛不嫌弃的甩开,抓起餐桌上的消毒毛巾,把手狠狠擦了一番。
时初站在谢婉跟前时,冷冷道:“谢秘书,请吧!有什么事情跟警察解释,好好解释你三番五次进BOSS和我办公室的目的。”
“……”谢婉有苦说不出,她只是去找机会以付苏黎,拆散洛尘的婚约,从来都没想过在工作上面动手脚。
然而,她拿着资料偷偷摸摸从时初办公室出来的情形,跳进黄河洗不清,这罪名,她不认也得认。
“谢婉,你涉及商业偷窃和诈骗,还请跟我们走一趟,协助调查。”警察的严肃,让谢婉彻底无力,敢情她做了这么多事,没落到一点儿好。
就算散了洛尘的婚姻,她连半点机会都没有?
谢婉想到自己扑空,让后人讨了好,好不甘心,不甘心把自己搭进去,什么没得到。
谢婉拉着洛尘,还想跟他解释什么,洛尘挥了挥手,让警察把她带走,懒得浪费时间。
这女人把他坑的惨,不再牢里呆个七八年,对不住他劳心劳神累了七八天。
“七少爷,你相信我,我真的没出卖公司,你一定要查查,不能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
“七少爷,我真的没出卖公司。”谢婉被警察带走时,还在拼命向洛尘解释,让他相信自己,另外去查凶手。
她压根不会想到,其实ST什么都没泄漏,洛尘就是要把她弄进去坐坐。
谢婉被带走之后,苏黎趴在餐桌上笑翻了,扶雪站起来围着看戏,把两人的身份彻底曝光。
“友友,那个女人被警察带走了。”扶雪的兴奋压抑不住。
本来是怒气冲冲来抓现场,结果高兴的不要不要。
“洛尘真他妈心黑,太狠了。”苏黎想着洛尘刚才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给谢婉扣帽子,就笑得停不下来。
虽然洛尘有点狠,但是好解气。
洛尘站在苏黎背后,见她乐的得瑟,双手插在口袋,不紧不慢朝她走近。
扶雪见洛尘看到她,立马坐到苏黎身边,学着她的模样,趴在桌上一动不动。
她俩的所作所为,典型此地无银三百两。
洛尘站在旁边,目不转睛盯着苏黎看了片刻,继而抽出右手,敲在桌面上,冷不丁的问:“梁友友,戏好看吗?”
顿时,苏黎的笑声戛然而止,趴在桌上一动不动,假装什么没看到,什么没发生。
桌子下面,苏黎深吸一口气,皱着眉心,暗想,糟糕,刚才看戏看忘形,把身份暴露了。
洛尘见苏黎久久不抬头,拉扯着坐在外面的扶雪。
“友友。”扶雪以为洛尘要对她怎样,吓的叫了苏黎一声。
苏黎“咻”一下站起来,站在洛尘跟前。
洛尘把扶雪扔在一旁,半眯眼睛将苏黎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魅笑问:“梁友友,兴致不错,是专程来看戏的吧!”
苏黎被洛尘抓个正着,一时之间好尴尬,抬起右手,挠着头发,皮笑肉不笑的解释:“七少爷,好巧,你也在这里吃饭?”
洛尘眉心一皱:“好巧?真有这么巧?”
苏黎欲盖弥彰的笑着解释:“是啊!我和扶雪听说这家菜挺好吃,所以过来试试,没想到你也在。”
洛尘抬起右手,狠狠捏了苏黎的下巴一把,厉声厉气的责备:“嘴硬。”
紧接着,他从桌上拿起苏黎的手机,播放她刚才录下来的视频,有些小得意的问:“哟!这还真是巧,我人没来,你就先把视频录上了,位置也换近了。”
洛尘说完话,又把手机扔给苏黎,问:“梁友友,你今天要是不跟老子说实话,信不信弄死你?”
苏黎被洛尘威胁的不舒服,迅速把手机塞进兜里,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痞痞的反击:“怎么着?就准你来这家餐厅吃饭,就不准我来?手机在我手上,我想拍哪个镜头就拍哪个镜头,我还嫌你钻进我镜头,挡住我的风景了。”
跟踪被抓包,苏黎哪好意思向洛尘服软,自然是要把面子死撑到底,要把这架搞赢,不能让洛尘知道她是专程而来,不然肯定会被笑话。
洛尘见苏黎心虚,嘴角的笑容灿烂的不要不要!好看的不得了,挑起她的下巴,俯身就吻住她的唇。
苏黎眼睛豁然睁大,直勾勾盯着洛尘,她又被老流氓占便宜了。
一旁,扶雪呆了,越来越搞不清状况,这俩人究竟是散伙了?还是没散伙?
回神之后,苏黎猛的推开洛尘,擦着嘴巴,红着脸,气乎乎的低声警告:“七爷,放尊重一点,别忘了咱俩现在已经没关系。”
洛尘舔了舔嘴巴,迈开步子,朝苏黎走近两步,低头凑近她耳边,暧昧的说:“小混球,你吃醋了。”
苏黎的心思被洛尘看穿,脸一阵阵烧热的红,硬着头皮说:“你又不是我什么人,我干嘛要吃醋?”
洛尘痞里痞气的说:“就算没有婚约,我还是你喜欢的人。”
“闪开,我要回家了。”苏黎心里乐死,行为举止却很小心。
她已经和洛尘撇清关系,而且周围指不定还有老首长的人跟踪,苏黎不敢和洛尘有过近的举动,生怕老首长一怒,把他俩都收拾了。
于是,只好狠下心推开洛尘,和他保持距离。
事际上,苏黎这会儿激动的狠,恨不得紧紧抱着洛尘不放开,好好感谢他把谢婉收拾了。
洛尘见苏黎要逃,伸手圈住她的腰,把她拉回自己怀里,咬着她耳朵问:“跑什么跑?不吃饭啦?”
苏黎忍着笑,眼睛乱窜,故作正经的说:“我回去陪我爷爷吃。”
洛尘的靠近,苏黎心里暖暖,就算没有爷爷指配的婚约,那又怎样?这样偷偷摸摸也挺带感,更刺激。
“怎么着?不打算陪老子?不打算好好犒劳一下老子?”洛尘眉开眼笑,早就把苏黎的那点乐呵看出来了。
苏黎俏皮的白了洛尘一眼,装糊涂的说:“我干嘛要陪你?干嘛要犒劳你?你自己公司的事情,干嘛跟我牵扯在一块?”
苏黎娇俏的模样,洛尘看的入迷,情不自禁与她越凑越近,舍不得离开。
苏黎见洛尘臭不要脸的贴着她,推了他一把,黑着脸威胁:“老流氓,光天化日,你想干嘛?别怪我翻脸不给面子。”
洛尘见苏黎的眼神闪躲,害羞,站直身子,揉了揉她的脑袋,大手一直扣在她脑袋上,转身吩咐时初:“时初,带扶雪去吃饭,辛苦她在背后骂我一天了。”
苏黎“噗嗤”一声笑出来,仰着脑袋盯着洛尘的眼睛,怎么都挪不开眼。
如果其它人骂洛尘,恐怕早就不见踪影了,但是扶雪不同,扶雪是她最好的朋友,洛尘自然要给她面子,不能伤她的心,欺负扶雪。
扶雪见洛尘说她骂他,尴尬了,假模假样的笑道:“七少爷,您别这样,我这不是没摸清楚状况,以为你真相亲嘛!谁知道你是收拾间谍的。”
扶雪不知道苏黎的身份,以为洛尘真在收拾商业间谍。
洛尘灿然一笑,把苏黎抱近怀里,下巴靠她脑袋上,看着扶雪和时初:“得了,我被人骂的多了,不在意多你一个。”
之后,又吩咐时初:“时初把她喂饱,省得明天没力气骂。”
洛尘想跟苏黎亲昵,所以赶紧把扶雪打发走。
“扶大小姐,走吧!咱换个饭店吃饭。”时初忍着笑拉扶雪胳膊,觉得这姑娘躲在后面愤愤不平骂人的模样挺可爱。
“爪子拿开,谁让你拉我?”扶雪没好气打开时初的手,两人虽说在抬杠,倒也是对欢喜冤家。
时初和扶雪离开之后,洛尘牵着苏黎也往餐厅外走去,丝毫不惧怕群众的眼睛,不怕被爷爷的人看到,反正是他缠小混球,不是小混球缠他。
“七爷,咱俩头条还没下来,好歹注意一下影响,成不?”苏黎推耸着洛尘,活活怕了他的臭不要脸。
洛尘厚着脸皮说:“大不了再挂几天。”
“干嘛还要挪位置吃饭,这不就是餐厅吗?”苏黎拉着洛尘搭在她肩膀上的大手,没舍得把他推开。
这样美好的洛尘,她也想靠近。
“姓谢的定的餐厅,你也吃的下去?”
“她刚刚还抓你手,赶紧把爪子拿开。”
“没看见老子用消毒毛巾擦过了么?”洛尘知道苏黎会拿这事嫌弃她,所以早有准备,把手擦干净了。
随后,洛尘把苏黎载去了一家很瘾避的私人菜馆用晚餐,菜品都是一绝,价格自然也是一绝。
苏黎抑郁一天没吃,结果把自己吃撑,才让洛尘送她回家。
爷爷的老四合院门口,苏黎见洛尘要解安全带下车,立马按住他的手:“七爷,得了!你昨天把我爷爷气的不轻,今天消停一下,可不可以?”
“就是因为昨天气的不轻,今天得去安抚一下,礼物都带了,是老爷子最喜欢的。”洛尘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得到梁家老爷子的支持,不然苏黎夹在中间为难。
苏黎扭头看向车子的后排座,果不其然放了一堆东西,有好茶,有上等燕窝,还有爷爷喜欢的黑胶老唱片。
苏黎心尖一暖,脑袋靠在椅子上,不急不慢扭过头,盯着洛尘,紧紧握着他的手:“洛尘,谢谢你。”
苏黎的一句谢谢,包涵了太多,不仅仅有洛尘对梁爷爷的上心,还有他对扶雪的包容。
更重要的是,他没有因为她提出毁婚放弃她,他是查出真相,不抛不弃站在她这边,为她遮风挡雨,给她报仇。
“想谢我?你得来点实际行动。”洛尘笑的不怀好意。
苏黎白了他一眼,嘀咕:“现在的气氛挺好,你别给破坏了。”
“嗯!现在的气氛挺好,正好干点好事。”洛尘解开安全带,一个翻身把苏黎困在身下,吻住她的唇瓣。
洛尘的热情,苏黎拒绝不了,条件反射抱搂住他脖子,和他紧紧相拥相吻,一刻也不愿意跟他分开。
车内,两人吻的天昏地暗,忘了他们已经退婚,也忘了爷爷的人就在旁边盯着,能记住的,就只有彼此,在乎彼此,喜欢彼此。
“嗯嗯……”苏黎透不过气时,这才发出抗议的声音,让洛尘放她一马。
洛尘深吸一口气,放开苏黎,一本正要捧着她脸:“小混球,老子要你。”
苏黎脸一红,拉着他衣领:“安份两天,老首长的人还在后面,等会儿车子一晃动,就穿帮了。以后规矩一点,一口咬定只是普通朋友。”
老首长的实力,苏黎挺畏惧,不想他对付洛尘。
“小王八蛋,老子这几天想你想疯了。”洛尘用力捧着苏黎的脸,把她嘴巴挤成一个O字型,惹得自己“嗤”一声笑了出来,凑过去又咬了她一口。
苏黎嘟着嘴巴,口齿不清的说:“洛王八蛋,这是在我爷爷家门口,你可别一下子把他气死了。”
“友友,是你回来了吗?”梁爷爷从客厅出来,透过院子看见门口有个车头,就跟着出来了。
如他所料,是洛尘的车子,所以用拐仗戳了戳车身,叫唤着苏黎。
苏黎猛地推开洛尘,打开车门,笑嘻嘻的说:“爷爷,是我回来了。”
紧接,就从车子里面蹦出来。
老爷子拨开苏黎,锁着眉心,直直盯着车内的洛尘,脸色不是很好看。
随后,他转身看向苏黎质问:“友友,你怎么还跟他混在一起?爷爷昨天说的话,你都忘了吗?”
苏黎皮笑肉不笑,厚着脸皮解释:“爷爷,买卖不在,情义在;我和洛尘虽然退婚,不是男女朋友关系。好歹是朋友关系,毕竟从小就认识了,你说对不对?”
老爷子被苏黎呛住,她说的没错,买卖不在,情义在,两个小家伙认识这么多年,当个普通朋友,他们不能阻止。
但是,如果想越过普通朋友,再次发展成男女朋友关系,他就没法答应了,也丢不直这个人。
苏黎见老爷子被她呛的说不出话,立马挽着他的胳膊,嬉皮笑脸的忽悠:“爷爷,我做事自有分寸,不会让您为难的,七少爷他今天就是过来看看你。”
苏黎哄老爷子时,洛尘已经把东西拎下车,自顾自往院子里走去。
老爷子当然知道苏黎和洛尘在玩什么花招,是想用缓兵之计,想先攻陷他,让他点头答应他俩在一起。
只是两个小家伙把话不说明,老爷子也不好挑明,不然就显得他无理取闹了。
然而,让他退步,再次答应苏黎进洛家,老爷子断然不会轻易答应,他也要面子啊!肯定不会再三把孙女硬塞给洛家,搞得他孙女不要脸似的。
这事,他做不出来,至少现在做不出来。
“爷爷,家里要是缺什么,你直接给我打电话,我给你送过来。”洛尘一副马屁精的模样,还是头一次巴结人。
为了和苏黎在一起,为了不让苏黎为难,洛尘也是拼了。
老爷子慢吞吞坐在沙发上,盯着洛尘给他送过来的好东西,冷不丁抬头看了洛尘一眼,淡然道:“我家里什么都不缺,就缺一份清静,你要真为我好,少窜门几趟。”
苏黎杵在爷爷旁边,看着洛尘吃憋,想忍着笑,没忍住,“噗噗噗”笑了出声。
洛尘哭笑不得指着苏黎:“梁友友,你现在可劲给老子得瑟,你别被逮着,不然……”
老爷子见洛尘的语气硬,没好气打断他的话:“不然你要怎么着?你还想打我家友友不成?”
“爷爷,我哪舍得打她,我就嘴贱,过过嘴瘾。”洛尘这会儿要人家孙女,肯定要可劲哄着人家,何况他哪舍得打苏黎,疼都来不及。
苏黎站在一旁,腰笑弯了,还是头一次看洛尘讨好她以外的人。
不过,就算讨好其它人,那也是因为在乎她。
“老七,时间不早了,我家友友明天还要上课,你早点回去休息。”老爷子见两人眉来眼去,直接下逐客令把人轰走。
“成,我先回去,借用你孙女送我去门口,爷爷不会不同意吧!”洛尘拿老爷子没办法,只好暂时依他,谁让老首长把人家心伤了。
“几脚路,送什么送?你不会走吗?”老爷子没答应。
“爷爷,我去去就回来,你不用担心。”苏黎怕洛尘没完没了和老爷子打嘴巴官司,推着洛尘就往院子走去。
两人走到门口,洛尘抓着苏黎的手腕,把她轻轻摔在墙壁上,困在怀里,壁咚了。
他弯下身子,凑近苏黎,迫切的说:“小友友,跟我回家。”
苏黎心一颤,推了洛尘一把,慌张的说:“你疯了吗?要是把你家老爷子惹怒,偷情都没法偷了。”
洛尘眉开眼笑,笑的可灿烂了,小王八蛋总算承认他们的关系没断,只是从明面上转到地下而已。
苏黎见洛尘笑的好看,拉着他衣领,小声劝他:“这会儿事情刚起来,风声紧,我们别跟你爷爷对着干,不然都不讨好,反正我们就这样处着,不提结婚,打死不承认关系,我还不相信他能活到两百岁,盯我一辈子。”
洛尘今天的假相亲,苏黎彻底被他折服,越发舍不得与他分开,每次跟他靠近,苏黎就越发舍不得洛尘,所以就这样私下好着,还不信老家伙老活得过她。
俗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陆展那把火没把她烧死,她还要好好享福,连着苏家其它11口人命和她妹妹梁友友的福一起享受。
洛尘被苏黎的言论逗的“嗤”一声笑出来,心里却是无比感动。
他双手捧着苏黎的脸,看她的眼神柔情似水,恨不得把苏黎一口吞下去,好喜欢她坚定不移跟着自己的决心。
这个女人,他洛尘要定了,不会让她再受半分委屈。
四目相对,洛尘信誓旦旦的承诺:“梁友友,我爷爷怎么让你离开洛家,我怎么让把你接回来。”
这脸,洛尘非要给苏黎争起来。
苏黎眨巴着大眼睛,“噗嗤”一笑:“别!我不想被老首长接回去,到时候你来接我就好;再说了,我觉得这样躲躲藏藏,挺好玩的。”
“你看看那些伟大的爱情,梁山伯祝英台,罗密欧朱丽叶,不都是这样的么?”
“小王八蛋,会不会说话?那都是悲情戏,老子不喜欢,我要喜剧。”洛尘惩罚性的咬了苏黎鼻尖一口。
苏黎猛然扑进洛尘怀里,紧紧抱住他:“我们肯定会是喜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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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尘挑起苏黎的下巴,再次吻上她的唇,也被这种偷情的感觉刺激了。
热吻过后,苏黎捏玩着洛尘的下巴,没皮没脸的笑问他:“洛王八蛋,怎么样?是不是很刺激?”
洛尘轻轻捏她的脸,哭笑不得道:“还真被你说中,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不过,不论妻妾,还是偷,我只你梁友友一人。”
洛尘明显的意识到,他这辈子算是交待在眼前这小丫头的手上了。
苏黎被洛尘哄的开心到不要不要,嘴角的笑容格外灿烂,小手捏着洛尘的下巴,晃动着说:“偷不如偷不着,时间不早了,你赶紧回去,我再不进屋,爷爷又要追出来。”
苏黎话音落下,推着洛尘让他上车。
最后,两人只好不舍的分离,期待明天再聚。
苏黎进屋之后,洛尘才开车离开,回到家里的时候,何欣又在客厅等他,脸色比昨天还臭。
洛尘瞟了何欣一眼,当作没看见她,自顾自往二楼走去。
何欣气的要命,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盯着洛尘的背影:“洛尘,今天相亲的情况怎样?”
“相亲?”洛尘假装糊涂。
何欣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咬牙切齿的说:“谢家刚才来电话,说你相亲,把谢婉相到局子里去了,洛尘,你到底在做什么?你不喜欢人家姑娘,也不带这样坑人。”
洛尘不在意的笑笑,痞痞的说:“妈,就你这脑子,人家把你卖了,你还帮她数钱。谢婉是商业间谍,偷了我项目企划案和财务报表,人赃俱获,你要不信自己去警局看证据。”
接着,他又补充:“这种女人你也敢让我娶进门,嫌我生意做的太顺,是不是?”
“……”何欣被洛尘呛住。
想起洛尘让警察把谢婉弄走之后,跟苏黎滚到一块,何欣立马追上去,拉着洛尘的胳膊,正儿八经问他:“儿子,你今天是不是又跟友友在一起?你们已经退婚了,保持一点距离,行吗?”
洛尘皱着眉心,转过身,故作不解的问:“妈,你不说这事,我还忘了。友友怎么会出现在我相亲现场?是你搞的鬼?”
何欣心虚的放开洛尘,白了他一眼:“是我跟她说的,我是想让她明白。你又不是没人要,让她趁早死了这条心,别以为我洛家是公共厕所,想进就进,想出就出。”
“妈,以后我的事情你别插手,我做什么,我心里清楚。”洛尘的神色淡下来了,有个爷爷已经够他头疼,不想何欣再进来扎一脚。
“你清楚,你清楚个屁,退婚三天,你连续两天见她。洛尘,你该不会是想吃回头草吧!这不是你的性格,也不是我洛家的风格。”何欣想着自己那天留苏黎,她没给面子,心里就来气。
洛尘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直直盯着何欣,严肃的说:“妈,很多事情不是你表面看的那样,你儿子不是傻子,你别给我添麻烦。”
何欣见洛尘不听劝,气的要命,冲着他转身上楼的背影,怒气冲冲的说:“洛尘,我跟你说,我儿媳妇是谁都可以,偏偏就不能是梁友友,她要想进我洛家大门,除非我何欣死了。”
老首长这次把梁家三口的心伤了,不知情的何欣又何偿没被苏黎而伤,她自问这些日子对小家伙百依百顺,什么好事想着她,不仅不批评,还挂在口中表扬。她怎么就是不惜福,不肯跟洛尘好好过日子呢?
何欣越想,心里越不舒服,觉得苏黎负了她的一片真心。
何欣如果知道苏黎的身世,恐怕也要为难了,而且又无法跟老首长对抗。
洛尘没有理会何欣的叫嚷,双手插裤兜,若无其事回房。
他洛尘下定决心娶小混球,那肯定是要把她娶进门。
与此同时,梁爷爷的四合院,苏黎的耳根子同样不清静。
洛尘走后,老爷子就拉着苏黎跟她上教育课,让她离洛尘远点,别再招惹事情,说梁家已经经不起折腾,他也不想孙女受委屈。
苏黎见老爷子真着急,眉心一直没展开,拼命点头:“爷爷,你说的话我都记住了,我跟你保证,洛家想要我娶我进门,除非老首长亲自放话,亲自来接我,不然我是不会回去的,肯定不会再丢脸。”
苏黎的假正经,老爷子拿她一点儿办法没有,“哎”长叹一口气:“友友,爷爷认真跟你说话,你别跟爷爷嬉皮笑脸,别让自己又变成笑话。”
“爷爷,你说的话,我都记住了,我跟洛尘保持距离。”苏黎答应的太干脆,一听就是在敷衍。
老爷子无可奈何叹了口气,盯着她说:“友友,爷爷今天把话跟你放在这里,只要爷爷还在一天,你就别想和洛尘在一起,虽说我敬重首长,但我们梁家也是有骨气,不能被他们呼之即来,挥之则去。”
“嗯嗯!我明白,爷爷。”苏黎使的点头,一看就不正经。
“睡觉去吧!明天还要上课。”老爷子觉得苏黎的魂被勾走了,跟她不管说什么都说不通。
于是,懒得的说了,放她去睡觉,反正只要他在世一天,就不会再答应让苏黎嫁入洛家。
“爷爷,你也早点睡。”苏黎乖乖巧巧扶着老爷子,知道他是为自己好。
可是,人生短短几十年,她又是死过一回的人,不论任何事情,苏黎都不想将就,想随心所欲一点。
回到卧室之后,苏黎洗了澡,换了衣服,抱着枕头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脑子里想的全是洛尘,整个思想被他占据,他的一颦一笑,他的坏,他的温柔,每一个洛尘,苏黎都不愿意错过,又怎会不要他。
“洛王八蛋,好想你。”苏黎小声的自言自语。
明明才分别两个多小时,她却觉得隔了几个春秋,特别想他。
这会儿,洛尘站在卧室的落地窗前,何尝又不想苏黎,眼神每落到一处位置,仿佛就看到她的身影,想之入骨。
突然,洛尘转过身,脱下睡衣,“咻”扔在床上,从衣橱里挑出外出服,换在身上。
片刻之后,他衣服换好,就走向小书房,抓起书桌上的手机和车钥匙就离开了。
长夜漫漫,洛尘对苏黎的思念,犹如洪水泛滥,他不甘心站在窗前回忆与想念。
他想见小混球,马上见她,想看到她活生生站在自己跟前,活蹦乱跳和自己耍无赖。
所以,换了衣服,开着车子,就离开了别院,直奔梁家爷爷的老四合院。
洛尘是个雷厉风行的人,若不是有特殊原因,他想要做的事情,就一定要做,而且要马上做到位。
去别院的路上,洛尘的心好像燃了一把火,想起苏黎那张脸,嘴角的笑容没断过。
这时,放在仪表板盒子里的手机突然亮了。
洛尘拿起手机,看到是苏黎他发过来的微信。
她问【洛尘,你在干嘛?】
短短几个字,虽然没有倾诉什么,洛尘却眉开眼笑,笑得极为开心。
他看的出来,某人是想他了,而且非常想,不然也不会发这条短信过来。
车子离梁爷爷的四合院越近,洛尘嘴角的笑容就越好看。
然而,他直勾勾盯着苏黎发过来的短信,偏偏不给她回,自己在这边乐的合不拢嘴。
晚上11点40分,洛尘的车子停在四合院侧边的巷子里,没停在别院大门口,不仅防老首长,更防梁家老爷子,怕他拿扫把把他轰出去。
洛尘一袭藏青色的西装,外面套着长款薄呢子外套,把他原本修长的身材,拉的更修长了。
站在梁家四合院门口,洛尘有点懵,抿了抿唇瓣,半天没敲门,这才发现自己脑子刚才发热了。
院墙大门又高又厚实,洛尘站在门外琢磨了半天,几次抬起右手冷备敲门,又放了下来。
如果给他开门的是小混球和小梨,他倒不怕,万一把老爷子和程妈吵醒,那就闹得好看了。
洛尘本来是想给苏黎一个惊喜,奈何夜深人静,院墙太深,他只好掏出电话,打给苏黎。
然而,打了两遍,苏黎都没接。
洛尘抓着电话,一边走近苏黎房间那边的院墙,一边嘀嘀咕咕的抱怨:“小王八蛋,还以为你有多想老子,这么快就睡着了。”
洛尘的自尊心被苏黎打击,感觉自己挺不重要,琢磨着等会见到她再收拾,让她好好记住自己。
站在苏黎卧室的院墙后面时,洛尘把手机塞进口袋,脱下呢子大衣扔进了院子里面,继而向后退了几步,猛地冲刺一把,两脚一蹬,瞬间翻上院墙。
洛尘蹲在院墙上,有些不好意思了,离开部队好多年,好久没干这种翻墙的事情。
随后,他眼珠子四处看了看,确认院子里没动静,老爷子和佣人都休息了,洛尘“咻”一下从院墙上面跳下来,若无其事捡起刚才扔在地上的衣服,拍了拍,不以为然又穿了回去,一路小跑直奔楼梯处,前往二楼苏黎的卧室。
梁家的老四合院,构造挺简单,一楼是客厅厨房,和佣人的休息处,房型是个凹字型,一扇门一间房,开门都看见院子,通往二的楼梯在屋子的左侧。
楼上的房间,也是一扇门一间房,有书房、卧室和几间客房,都是并排而建造。
洛尘上楼之后,直奔右边来到苏黎的门口,右手搭在门手柄上,往下压了一把,小混球从屋内把门反锁了。
洛尘深吸一口气,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借着微亮的灯光,蹲在手柄跟前,三两下就把门打开了。
屋子里面,床头小夜灯亮着在,苏黎趴在床上,手里抓着电话,已经睡着了。
洛尘脱掉外套,不轻不重扔在实木制的衣架上,马上扑向大床,把苏黎困在怀里。
苏黎眼睛豁然睁开,再熟的睡意也被洛尘惊醒,她正要张口喊救命,嘴巴却被人捂住了。
苏黎吓傻了,眼泪瞬间夺眶而落,身子拼命挣扎,也没能把洛尘挣开。
苏黎恐慌的要命,这种感觉一点儿不亚于被陆展放火的恐惧。
无奈的是,她一身跆拳道功夫,此时此刻却使不上半点劲,被对方压制的死死。
苏黎以为是自己这两天跟洛尘走的太近,把老首长惹毛了,所以杀人灭口。
苏黎奋力的挣扎,洛尘哭笑不得,为了不惊醒其它人,洛尘只好把她紧紧抱住,捂住她嘴巴,凑在她耳边,小声骂:“梁友友,你个没良心的小混蛋,这才几天没睡,你连老子的味道都闻不出来吗?”
苏黎的反抗,洛尘再次被打击,心想,两人才分开几天,小家伙不仅没心没肺的睡觉,就连他的拥抱和味道都感觉不出来了。
看来,他有必要每晚翻墙跟她联络感情,免得被小家伙忘记。
苏黎听到洛尘熟悉的声音,气炸了,抓住他的手腕,狠狠咬了他一口,继而转过身把他推开,打开屋子里的大灯,恨恨的说:“洛尘,你他妈疯了吗?大半夜不在家里睡觉,你窜我房间干嘛?想吓死我?”
苏黎不是陌生洛尘的怀抱,更不是闻不出他的味道,只是睡梦中的她突然被惊醒,面对如此强烈的一面,而且身体动弹不得,苏黎的意识当然不会那么清楚,肯定会慌张。
知道是洛尘在吓她,苏黎更委屈,所以骂他也没客气。
洛尘见苏黎又惊又吓,眼泪止不住;心疼了,意识到自己太疯狂把她吓到了。
于是,立马走近她,抚摸着她的脸,一本正经的说:“嗯!我疯了,想你想疯了。”
苏黎还没从惊吓中回神,十分不耐烦打开洛尘的手,气鼓鼓的说:“你要疯自己疯,没人陪你疯,赶紧回去。”
洛尘见苏黎还生气,挑起她的下巴,低下头,目不斜视盯着她,极其认真的说:“梁友友,老子说想你了,想你快想疯了?”
苏黎的惊吓,洛尘能理解,可他不能接受,他也没想到自己的惊喜变成惊吓。
洛尘霸道的告白,苏黎心一颤,眼睛豁然睁大。
这会儿,她才从惊吓和恐惧中回神,意识到洛尘站在她跟前。
苏黎的心瞬间暖了,踮起脚就搂住洛尘的脖子,吻上他的唇。
洛王八蛋说,他想她,想的快发疯。
所以,他大半夜又返回来看她。
一时之间,苏黎的心被幸福填满,拥有洛尘,仿佛像拥全世界。
她的小手搂在洛尘脖子上,不由自主越来越来紧,吻也越来越烈。
她想洛尘,好想,好想!跟他一样,想的快发疯,刚才想着他入睡,还在梦里梦见他。
热吻过后,苏黎喘着大气,责备:“王八蛋,怎么不回我短信?怎么事先没跟我打电话?你该不会是翻院墙过来的吧!”
“没良心的小东西,老子刚刚给你打了两个电话,让你下来开门,你睡的倒是香,没听到电话。”洛尘抱着苏黎的腰,这样近近看着她的感觉,真好。
“这几天折腾的太累了。”自从和老首长谈话之后,苏黎一直没睡好觉,今天和洛尘私下和好,苏黎心宽,也就睡着了。
洛尘抬起右手,抚摸她带有泪痕的小脸,眼神柔的似水,感觉好久不见了。
四目相对,苏黎抿着唇瓣,悄然扬起一抹笑意,小脚偷偷踩上洛尘的大脚,够着脖子,亲了他嘴巴一下。
只要和洛尘在一起,就算什么都不做,只是简单的四目相望,苏黎也很满足。
“小混球,想没想我?”洛尘一手抱着苏黎的腰,一手托着苏黎的后脖子,动作很亲昵,两人挨的很近。
“想,想的都睡着了。”苏黎正经的点头。
“小混蛋,想到睡着,那不就是没想。”洛尘咬了苏黎鼻尖一口,很暖。
“友友,你怎么了?”这时,老爷子突然敲响苏黎的房门。
尽管洛尘很小心,他还是被洛尘和苏黎的动静吵醒了。
屋子里,苏黎慌了,推开洛尘,满屋子乱转,不知道把洛尘藏在哪里是好。
洛尘无奈的说:“友友,用不着藏,爷爷看到就看到。”
“不行,爷爷会被气病的,你先去洗手间躲一下。”苏黎说着就把洛尘推去洗手间,没打算让洛尘和老爷子起正面冲突。
如果今晚曝光,她和洛尘的地下恋情就不好进行了,老首长那边肯定要动手,苏黎还想清闲两天。
“小王八蛋,老子就那么见不得人?”洛尘躲在洗手间,郁闷的狠。
“特殊情况,特殊对待。”苏黎把右手食指放在嘴边,示意洛尘安静一点,别添乱。
洗手间的门关上之后,苏黎整了整衣服,把乱糟糟的头发挠的更乱,前往门口开门,故作睡眼惺松的问:“爷爷,你怎来了?”
老爷子进屋,苏黎转身往里走时,突然看到洛尘挂在衣架上的呢子大衣。
顿时,苏儿慌了,皮笑肉不笑,扭扭捏捏挡在老爷子跟前,想挡住他的视线。
“友友,你干嘛?刚才听你屋子里有动静,是不是有人来了?”老爷子把屋子环视一圈,明显在找人。
然而,不仅没找到人,也没注意衣架上的呢子大衣。
苏黎趁爷爷转身时,立马把自己的外套挂在架子上,遮住洛尘的衣服,心虚的解释:“爷爷,大半夜的,谁会来我房间?你是不是做梦了?”
梁爷爷十分怀疑看了苏黎一眼,向洗手间走去,漫不经心的说:“我虽然年纪大了,但还没有老糊涂,不会把梦和现实分不清。”
苏黎见老爷子要去推洗手间房门,立刻拉住他:“爷爷,你真的是听错了,我屋里没人。”
梁爷爷微微皱着眉心,盯着苏黎,十分不信任的问:“那你拉着我干嘛?干嘛不让我看洗手间?”
“爷爷,我一女孩,房间不方便被你查看,但你非要看,我也不办法,只好打开给你看。”苏黎说着,便握住门手柄,快速把门打开,站在门口,无可奈何的说:“爷爷,你要检查就过来检查吧!免得说我撒谎。”
老爷子见苏黎一本正经,光明正大把门打开给他看,他懒得看了,而是走近她衣橱,翻看衣橱。
苏黎瞟了一眼笔笔直直站在洗手间里面的洛尘,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不过好歹把老家伙蒙过去,这场小小的心理战术,她算是暂时赢了。
四目相对看了一眼,苏黎若无其事把洗手间的房门关上,走近衣橱,关上梭门,欲哭无泪的问:“爷爷,你究竟在找什么?别搞的我心慌慌,等会儿不敢睡觉。”
“我刚听见你叫,听见你屋有人。”老爷子说着又去拉窗帘。
苏黎无奈的“嗨”了一声,强装淡定的说:“爷爷,我刚才做噩梦了,梦到有人追杀我,我被吓哭了。”
紧接着,苏黎把脸凑到老爷子跟前:“不信你看,我脸上的眼泪还没干。”
老爷子似信非似打量了苏黎一番,把屋子又看了一遍,最后拿着拐仗在床底下拨弄了一番,没打到东西,才警告苏黎:“友友,最近小偷多,咱家这屋子格局容易遭贼,你小心一点,有什么动静,就喊爷爷。”
“嗯嗯!如果有动静,我一定会喊爷爷。”苏黎拼命点头,心想,哪个小毛贼敢偷梁家四合院?那是活腻了。
当然,洛尘那个心怀不轨的流氓除外。
送走老爷子之后,苏黎感觉自己的寿命减了10年,胆战惊心,太要人命。
“梁友友,心理战术玩的不错,你就不怕老爷子真进去看?”洛尘想着苏黎无辜站在洗手间门口的模样,就好笑。
“他要进去看,那我也没办法,好在解决了。”苏黎懒懒躺在床上,一点好瞌睡,被洛尘和老爷子接二连三全吓醒了。
洛尘扬起一抹好看的笑容,扑在苏黎身上,咬着她下巴:“小友友,跟我出去住,就用不着提心吊胆。”
“得了吧!跟你一块出去住,更加提心吊胆,不止防爷爷一个人,还要防身边所有人。”现在是刀尖浪口之时,苏黎不想惹麻烦。
洛尘抚着她小脸,暧昧道:“你不出去住,那我天天来看你。”
“友友。”洛尘话音刚落下,还没来得及亲吻苏黎,老爷子返回来了。
瞬间,苏黎跳楼的心都有,觉得老家伙是故意的。
苏黎推了洛尘一把,洛尘没动,不愿意再躲。
苏黎眼圈一红,委屈兮兮的威胁:“你是不想跟我有未来,对吗?”
洛尘被苏黎威胁了,老爷子推门而入的那一刻,洛尘一个翻滚,直接滚到床底下。
苏黎躺在床上,手臂搭在眼睛上,有气无力的问:“爷爷,你想做什么?还让不让人睡觉?我明天还要上学,过两天还要考试。”
老爷子眼珠子乱窜,见自己的突袭没有结果,借口说:“我没事,就是提醒你,休息早点,把精神养好考试。”
“爷爷,要不是你来,我都在做梦了。”
“嗯,那我先回去休息。”老爷子离开时,又把屋子扫视了一遍,仍然没看到洛尘的影子。
他不由得怀疑,难道是他上了年纪,听觉出现问题了吗?他刚刚的确像听见了洛尘的声音。
这一次,苏黎彻底蔫了,甚至没有起身去送老爷子。
床底下,洛尘听着老爷子走远的声音,这才爬出来,将门反锁,把书桌抵在门口,免得干坏事的时候,老家伙又来突击。
床上,苏黎无力的吐槽:“我要被爷爷整疯了,他不会再来第三次吧!你赶紧回去。”
洛尘不紧不慢走近大床,解开正装的扣子,脱下衣服,扔在地上:“小友友,老子大半夜翻墙进来,你舍得这样赶我走?”
“……”苏黎看着洛尘的动作,知道自己今晚躲不过去。
一时之间,她好想哭。
洛尘扑向她时,苏黎小声提醒:“王八蛋,床上不行,地板墙壁全是木头,动静很大。”
洛尘嘴角勾起一抹魅笑,把苏黎捞了起来,抱进洗手间,在洗手间和她亲热了。
几番热情退却,苏黎早已累成狗,站都站不稳,是被洛尘抱回卧室,窝在他怀里休息的。
两人离别多天,今晚格外热情,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是凌晨3点多钟。
苏黎累的睁不开眼睛,却也不愿意闭上眼睛休息,生怕自己醒来的时候,洛尘不在。
好几天没在他怀里睡觉,她想他,不愿意再失去他。
“小混球,用不着盯着我看,我走的时候,告诉你。”洛尘把苏黎抱在怀里,温柔的不得了。
“嗯嗯!一定要叫醒我。”苏黎缓缓闭上眼睛,有些撑不住了。
凌晨5点的时候,洛尘悄然从床上爬起来,没忍心叫醒苏黎,给她留了张条子,就从窗口跳了下去,翻着院墙,回到巷子里,坐进车子,眼神直直盯着苏黎的卧室,一刻不愿意离开。
直到六点多钟,程妈在院子里闹出动静,洛尘才百般不舍开着车子离开。
为了见苏黎一面,为了跟苏黎睡觉,洛尘整整一夜没合眼,还毫无倦意,觉得自己挺幸福。
七点钟,苏黎被手机闹机叫醒,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拥抱洛尘,不料抱空了。
苏黎眼睛马上睁大,迅速起床,把屋子检查了一圈,也没看到洛尘的身影。
最后,她在床头柜上找到了洛尘留下的字条【友友,不忍心吵你睡觉,我先走了,上午有个会,中午去学校陪你吃饭。】
洛尘的字条,苏黎又暖心,又心疼。暖心他在意她,把她看的重要;又心疼他没日没夜的奔波,生怕他身体会扛不住。
于是,给洛尘打了一通电话,叮嘱他记得抽时间睡觉,记得吃饭。
洛尘听得眉开眼笑,恨不得马上见到她,一刻不分开。
然而,就算他可以放下工作不管,小混球还得上学啊!
所以,两人一直微信联系,直到苏黎到学校。
“友友,今天气色不错,心情也不错,是不是和七少爷破镜重圆啦?”扶雪今天看到苏黎,虽然见她有些疲惫,可是心情显然比前两天好太多,肯定是早跟洛尘和好了。
苏黎拉着扶雪,嘘了一声,示意她小声点,别被其它人听到。
扶雪不依,叫嚷着嗓门说:“为什么要小声?就是要让那些小心眼的看看,只要你愿意,七少爷就是你的。”
“扶大爷,低调一点,这婚是我退的,洛家哪能轻易让我再回去,我想安静几天。”苏黎怕扶雪担心她,没敢把身世的事情告诉她,不愿意她跟着一块儿干着急。
苏黎昨天晚上想过,既然老首长说过她查出来身世清白,不会阻止她和洛尘,那她趁地下恋的时候,赶紧把身世查出来。
以后地下恋曝光,她正好可以拿身世和老首长谈判,避免那场腥风暴雨。
“那是的,洛家比较爱面子。”扶雪赞同苏黎的低调,可仍然担心,担心那些不要脸的女人,没完没了缠洛尘,担心洛家会给洛尘压力,让他尽快结婚。
在扶雪心里,洛尘就是苏黎的,苏黎一个人的,谁都不能跟她抢。
两人挽着手,嘀咕到教室门口时,和许笑语碰个正着。
洛尘昨天把谢婉弄牢里去的事情,许笑语听说了,还听说苏黎也在场。
于是,扯起一抹假笑,故作好心的提醒:“梁友友,有些事情结束就是结束了,继续纠缠也是毫无意义。有的时候,人活着,尊严更重要,希望你好自为知。”
许笑语比以前聪明多了,不跟苏黎发生正面冲突。
扶雪嫌弃的白了许笑一眼,冷不丁道:“还不知道是谁纠缠的没尊严,是不是没被打怕?”
许笑语面上挂不住了,恶狠狠瞪着扶雪。
苏黎立即把扶雪拉到自己身后,从容不迫的说:“许笑语,你喜欢洛尘,大可以去追。又何必在意我的尊严,别忘了8个月后,你没和洛尘订婚,是要赔我2千万的。”
苏黎故意刺激许笑语,她既然有钱,这两千万,她就拿定了。
许笑语被苏黎呛的有些尴尬,继续强装淡定:“梁友友,我只是好心提醒一下,不想看你被别人说嫌话,毕竟对手一场。”
“谢了。”苏黎不以为然,压根没把许笑语放在心上,牵着扶雪就回教室。
许笑语心里却莫名不安,莫名有种感觉,洛尘和苏黎没有断。
苏黎刚坐到位置上,电话就响了,是洛尘打过来的,苏黎眉开眼笑,接通电话就走到教室最后面的窗户跟前。
许笑语站在教室门口,直直盯着苏黎,看着她眼神和嘴角的笑容,怎么看都像在跟洛尘通电话。
许笑语吞了口唾沫,好不容易平静的心,再次波涛汹涌。
她在心里问自己,难道这一次,梁友友和洛尘退了婚,她还是没机会吗?
许笑语不甘心,却又不敢有何动作。
洛尘对苏黎的袒护,许笑语是惧怕的,不想自己再次陷入从前那样的僵局。
教室角落的窗户前,苏黎趴在窗台上,笑呵呵的说:“王八蛋,安分一点,中午见面了,再说给你听。”
“小混球,赶紧点,说你想我。”短短离别几个小时,洛尘想苏黎又入魔了。
“我现在在教室,不跟你痞脸,见面再谈。”苏黎眼神环视一圈周围,不好意思在这种环境下谈情说爱。
“没良心的小东西,见面再收拾你。”
几句抬杠,苏黎就把电话挂了,笑脸迎迎坐回位置上,没顾及许笑语对她的关注。
扶雪见苏黎笑的开心,拉着她的胳膊打趣:“哟哟哟!这比以前更亲昵,你俩的热情就是冷却不下来啊!”
“看书,看书,马上要考试了。”苏黎拿着课本挡住自己的下半边脸,眼角的笑意却没挡住,格外好看。
如今和洛尘的相处,让苏黎有种恋爱的感觉,这是退婚之前没有的感觉。
退婚之前,她们的感情来的不知不觉,而且一言不合就睡觉,并没有这么多小互动和偷偷摸摸,苏黎很喜欢这种暖暖的感觉。
即便只是一个电话,简单的问候,和几句暧昧的调侃,却足以让她的少女心爆棚,让她爱到无法自拔。
她脸上的笑容和幸福,让人不得不嫉妒。
中午12点,苏黎放学,洛尘的电话准时打来。
苏黎满脸笑容接通电话:“老流氓,你到了吗?”
“还有3分钟到校门口,你别给老子跑了,让老子扑空。”洛尘散会后,直奔学校,眼看下课时间到,他怕苏黎被扶雪拐走,所以先打电话把她留住。
“知道了啦!”苏黎活活怕了洛尘,她这么规矩,居然还盯的那么紧。
挂断电话之后,苏黎还没来得及和扶雪说话,扶雪转过身,拉着苏黎的胳膊,正儿八经的说:“小别胜新欢的道理,我懂,七少爷几天不见你,我就不横刀夺爱了。”
接着,扶雪又可怜巴巴的说:“只要友友你别把我忘了就好。”
苏黎被扶雪弄的哭笑不得,无可奈何的的说:“得了,别演戏了,就一顿饭而已,一起去。”
扶雪“咻”把苏黎的手甩开,翻着小白眼:“算了吧!你家七爷昨天在餐厅就嫌我碍事,还让时初把我带出去吃饭,我现在没皮没脸的跟过去,他估计要恨死我。”
“要么,就是我被他虐死,他肯定要撒狗粮,要对你毛手毛脚,我一单身狗,就不参与了。”
苏黎抿着唇瓣偷偷笑,头一次觉得自己这么重要,被人抢来抢去。
“赶紧去吧!别在学校里面太招摇,别被老首长抓到。”扶雪看着苏黎谈恋爱,她也想谈,奈何没碰到人。
和扶雪分别之后,苏黎想着洛尘昨晚翻墙去看她,拔腿就朝校门口跑去。
她刚跑到大门口,洛尘车子就停在她跟前。
苏黎拉开车门就钻了进去,洛尘一个侧翻身,某人就被他困在身下,狠狠吻住她的唇。
苏黎在喘气,被洛尘吻了片刻,便沉不住了,立马把他推开,拍着胸口:“洛尘,你大爷的,憋死我了。”
洛尘盯着苏黎通红的小脸,猛然抬起右手,捏住她下巴:“小王八蛋,说你想我。”
“……”苏黎狂汗,很想问问洛尘,至于这么热烈么?
虽然几天不见,昨天晚上不是已经睡过了吗?相思之苦该止住了吧!
“七爷,让人先喘口气,行不?”苏黎哭笑不得。
洛尘不依,迅速把她抱进自己怀里:“小混球,想没想我?”
苏黎见洛尘迫不及待,“噗噗噗”笑了起来,就是不说想她。
直到洛尘在她腰上掐了一把,苏黎才皱着眉头连连点头:“想了,特别想。”
“小王八蛋。”洛尘骂了苏黎一声,这才把她放开,替她系上安全带,载着她去吃饭。
洛尘开车的时候,手一直握着苏黎,生怕她会突然消失似的。
这时,苏黎扭过头,看向洛尘,正经的说:“洛尘,我还是想查查身世,查清楚之后,我俩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嗯!在调查中,查到了我会告诉你。”洛尘自从知道苏黎不是梁家的孩子,一直在帮她调查此事,拿着她的DNA检验报告,在各个医院进行匹配,只是工作量很大,不会那么快出结果。
至于老首长对苏黎的威胁,苏黎没说穿,洛尘也没点破,两人心里都明白,一切尽在不言中。
午餐结束后,洛尘不放苏黎走,苏黎怕在街上显眼,就和洛尘去了酒店,一番折腾,才午休回学校。
两人偷偷抹抹的小日子过的不亦乐乎,感情一日胜一日,比订婚之前更要好。
老首长看在眼里,气的要命,觉得自己被苏黎摆了一道,但又抓不到她们实质性的把柄,就看到两人在一起吃吃饭,所以加派了更多人手盯着苏黎。
星期五,梁暖暖给苏黎打电话,让她放学去她家,免得在四合院憋的慌,说小梨已经提前过去了。
苏黎挂断梁暖暖的电话,迫不及待给洛尘去了电话,让他今晚别翻院墙,免得扑空。
“小王八蛋,你是故意躲我?”洛尘这几天缠苏黎有点厉害,以为她是被自己睡怕了。
“老流氓,疑心还挺重,别胡思乱想了,是我姐喊我过去的,我俩这几天是见面太频繁,是该收敛一点,不然你爷爷坐不住了。”苏黎做事,心里跟明镜似的。
“嗯!行。”洛尘的态度很敷衍,明显不太乐意。
苏黎安慰了他几句,就把电话挂了,暗想,正好可以趁这几天休息一下。
然而,当她到梁暖暖家里的时候,却看到某人像大爷似的坐在沙发上,见她来了,还皮笑肉不笑打招呼:“好久不见,前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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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之间,苏黎撞墙的心都有,觉得洛尘的脸皮又比从前厚了。
梁暖暖坐在一旁,尴尬的要命,她也没想到洛尘今天会来。
她刚才找了一堆借口,想让洛尘早些离开,可他就不走,弄得梁暖暖左右为难。
梁暖暖呆在家里,除了看书就是种花做衣服,对外面的事情一无所知,也不知道苏黎和洛尘已经私下和好了。
苏黎半眯眼睛把洛尘打量了一番,心想,难怪他今天答应的那么快,原来是在洛清家等她。
王八蛋,他还真是偷情偷上瘾了,她走哪,他跟到哪,真是不要脸。
随后,苏黎收回自己怀疑的眼神,阴阳怪气的打招呼:“哟!原来是前未婚夫,我还以为我走错门了。”
梁暖暖见两人语气不对,立马站起来,笑着圆场:“友友,你要写作业吧!你先回你卧室,吃饭我叫你。”
“姐,那你让人给我送点吃的上来,我肚子饿了。”苏黎余光落在洛尘身上,故意没留在客厅,不搭理他。
“好!”
然而,苏黎前脚刚上楼,洛尘就起身跟过去,他才不在意被洛清和梁暖暖看到,反正爷爷都看了几天,他还怕梁暖暖看?越不让他闹腾,他偏偏要猖狂。
梁暖暖见洛尘要上二楼,吓得连忙拉住他:“老七,你这是要去哪?”
洛尘毫不遮掩的说:“去会会我前未婚妻。”
“老七,友友跟你把婚退了,你注意一点影响,而且这事已经过去了,友友没有什么可解释了。”梁暖暖生怕洛尘找苏黎麻烦。
洛尘“嗤”一笑,轻轻拿开梁暖暖的手,提醒:“四嫂,你该出去转转了,长期宅在家里不好。”
梁暖暖被洛尘说的脑袋懵懵,一时半会没弄明白。
这时,小梨捧着零食走过来,不以为然的说:“大小姐,二小姐和二姑爷好像又在一起了,我昨天好像看到二姑爷翻咱家院墙,但又不太确定,你要不要去问问?”
小梨昨晚起身找吃的东西,迷迷糊糊好像看到洛尘,她一直以为是自己出现幻觉,直到刚才再次看到洛尘,她才肯定自己没花眼,是真的有人翻院墙。
梁暖暖抬眼往二楼方向看去,无奈的扬起嘴角,暗想,这哪还要去问,肯定是在一起了,难怪洛尘刚才说她该出去转转了,原来在这里等她。
两个小家伙居然还在她跟前演戏,这是防谁啊?
梁暖暖灿然一笑,见他们关系好,心里挺安慰。
梁暖暖看着洛尘进了苏黎房间,一时之间,心里的感觉说不出来,挺羡慕洛尘和苏黎。
羡慕他们敢爱敢恨,敢跟老首长唱反调,敢大胆追求爱情。
梁暖暖回头想想自己,这方面她的确不如妹妹,活的没她潇洒,只是局面已定,她只能收回自己的遗憾,好好跟洛清过日子。
就算再重新给她一次机会,梁暖暖也不知道自己将会如何决择。
虽说这些日子,性格强硬了一些,但让她变得和苏黎一样,梁暖暖暂时性还是做不到。
“暖暖,我看见老七的车子停在外面,他过来了吗?”洛清风风火火回来,看到梁暖暖嘴角就挂上了笑容。
梁暖暖转过身,扬起一抹习惯性的笑容,淡淡的回答:“四点多钟就过来了。”
梁暖暖脸上的笑,不是由心而生,心里总有一点抑郁,并不开心。
眼看日子又过了大半个月,她腿也完全好了,但是洛清还像没事人一样生活,好像把他们之间的约定忘了。
每天晚上,两人一同上楼,还是一个往左走,一个往右走,他压根不提和她把夫妻之名坐实。
梁暖暖有些郁闷,越来越搞不懂洛清在想什么,难道是洛墨的离婚对他又产生影响了吗?那他也太容易被影响。
何况洛墨从过年前就在消失,消失一个多月了,两人的约定也过了两个多月,感情还是没有一点儿进展。
她不由得担心,担心洛清一直装糊涂,没完没了的拖下去。
如此一来,对他们两人都没有好处。
洛清见梁暖暖脸上的笑容依旧,走近她,在屋子里扫视了一圈,小声问:“友友呢?你不是说友友今天过来住吗?他俩见面了吗?是不是又不安宁?”
洛清成天忙工作,对家里家外的事情没有太多的关心,也不知道洛尘和苏黎的事。
梁暖暖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楼上,淡然的说:“友友进屋写作业,老七跟着一块儿上去了,两人没矛盾,又黏到一块儿去了。”
梁暖暖故意把洛尘和苏黎和好的事情告诉洛清,让他自己好好想想他们之间的关系。
两个小家伙疯疯闹闹多少场,散散合合好几回,关系却越来越好了,指不定哪天就奉子成婚。可他们呢?她闹没用,不闹更没用。
洛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完全不表明态度。
有时候,梁暖暖甚至在想,他在医院对洛墨说的那番话还作数吗?
洛墨说,他的介入是因为洛清给了机会,为什么洛清还要给他们的婚姻留个缝隙,让人有介入的机会?
难道他不知道,这样又是在给洛墨机会吗?难道他不知道,洛墨现在已经恢复单了吗?
洛墨的离婚,说梁暖暖没有任何感想,那是假话。
夜深人静,独守空房时,她也会纳闷自己的婚姻,结了就像没结一样,想着洛墨为她的守候,看着苏黎和洛尘的敢爱敢恨,梁暖暖的心又怎会没有任何悸动?
她怕自己哪天会跟妹妹一样,脑子一热,小性子一耍,就把婚离了。
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她的决定已经让她和洛墨受伤,她不想再伤害洛清,就想安安定定过日子,不被任何事情动摇。
可这丧偶式的婚姻,梁暖暖害怕自己撑不久,害怕自己有一天会爆发。
而且,也不想把自己和洛清年纪耗大,来说再见,这对两人的伤害更大。
感情最怕就是拖着,是散是和,梁暖暖只想洛清给个明话,给她痛快的一刀。
洛清听闻两人和好,无奈的摇头:“这两家伙,非要和爷爷抬杠,肯定会有苦头吃。”
梁暖暖抿了抿唇瓣,直直盯着洛清的眼睛,小心翼翼的问:“我没和爷爷抬杠,那我的婚姻,算不算幸福呢?”
洛清的不以为然,梁暖暖实在憋不住,一不小心就把心理话问出来了。
梁暖暖话音落下,客厅立马安静,洛清脸上的笑容僵硬了,有些尴尬,没想到梁暖暖会问的这么直白。
洛清慌忙把薄外套脱下,放在沙发上,难为情的看了看梁暖暖,几番欲言又止,想开口说点什么,又咽回去了。
一时之间,梁暖暖也尴尬了,她也没想到自己的会在客厅和洛清说这些。
但她没办法了,心想,难道洛清从洛尘和友友身上,不能学习到一点什么吗?他不是一直暗恋她,喜欢她吗?把她娶进门,跟她把夫妻之名坐实,就那么难吗?
为什么要让她的心没法安定?她已经快受不住这份煎熬了。
爷爷给她布置了生孩子的任务,隔三岔五老院的佣人就会来电话‘关心’她,这种生活状态再不改变,梁暖暖觉得自己快得抑郁症了。
片刻之后,洛清才难为情笑着说:“暖暖,这些日子工作有些忙,过些日子我们再来谈这个问题。”
梁暖暖听着洛清的借口,“呵呵呵”的笑了,笑得很无奈,很苦。
她从来不知道,夫妻过日子还要等不忙的时候讨论怎么过,难道不是饿了一起吃饭,累了一起睡觉,醒了一起睁开眼睛吗?
那些该做的事情,不都是顺其自然的做吗?有什么好谈?
于是,梁暖暖苦笑道:“洛清,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日子要讨论着过,你别忘了,我们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两个多月。”
接着,梁暖暖又解释:“我不是想提醒你,强迫你什么,而是你一直在装糊涂,我没办法了。洛清,拜托你别让我活的那么贱,我想,我梁暖暖再差,应该还不缺男人睡吧!”
梁暖暖的语气和语调很平和,字字句句却透露着无奈和心酸,就连最后那样不知廉耻的话,她也说出口了。
有时候,梁暖暖真心觉得自己挺贱,洛清一大老爷们对她没有半点主动,她热脸贴他不说,还总是被她拒绝,梁暖暖也是服了自己。
可她能有什么办法,她也不想这样作践自己,也想被老公捧在手心好好呵呵护。
然而,和洛清在一起,除了表面上的客气相处,她没有感受到一丝丈夫的爱护和恋爱的感觉。
梁暖暖的一番话,洛清的脸色难看了,皱着眉头,怒斥:“梁暖暖,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梁暖暖见洛清生气,收回自己悲哀的眼神,扯起一抹牵强的笑容:“不好意思,看见友友和老七感情好,有点伤情,我就随口说说,你别放在心上。”
梁暖暖解释完,转身就朝楼上走去,没办法再和洛清共同处在一个空间。
他们两人平时处在一起,能说的话不多,有时候呆呆坐在客厅一个小时,也说不上两句话。
梁暖暖转身离开的那一刻,泪流满面,心疼的无法呼吸,感觉自己的尊严和傲气全被人抽走,压抑感越来越重。
洛清望着梁暖暖离开的背影,眉头皱成一个川字,喃喃自语:“为什么非要逼我,好好过日子不行吗?”
洛清无法去体会梁暖暖三天两头被人‘关心’的感觉,也体会不了她喜欢小孩的心情,更不知道她在害怕自己那颗心会变得不安分,会负了他。
二楼主卧,梁暖暖进去之后,把门反锁,后背紧紧贴在门后,咬着下唇瓣,闭着眼睛,眼泪“唰唰唰”的落下来,每和洛清闹一次,她就觉得自己又卑贱了一分。
她也不想提,可他是洛清的妻子,他们结婚已经一年,肚子再没动静,对洛家的确不好交待。
更重要的是,她想要感情稳定。
为什么洛清就不痛不痒,不明白呢?
“呜呜呜呜……”想到难过处时,梁暖暖哭的抽起来。
她甚至后悔,后悔自己当初不应该想着平息风波,结果把他们三个人都弄的不开心。
客厅里,洛清愣愣的站了片刻,也上楼了。
杵在二楼楼梯口处时,洛清左右为难了,想去看看梁暖暖,但是想起梁暖暖刚才说的那番话,他怕自己这时候过去,梁暖暖情绪会激动,或者对他有更近一步逼迫,迈开步子就朝左边走去,回自己房间了。
洛清经过苏黎房间时,听到里面的吵闹声,脚步突然停住。
屋子里面,苏黎见洛尘跟着她进卧室,嬉皮笑脸把洛尘壁咚了,她左手撑在墙壁上,右手挑起洛尘的下巴,仰着脑袋,痞笑问他:“前未婚夫,这是干嘛?一天不见不行么?还跟到我姐这里来,你是想从地下恋转正么?”
“小王八蛋,是不是找抽?”洛尘低头咬了苏黎一口,咬的苏黎乐呵呵。
随后,苏黎拍了洛尘一巴掌,没好气的说:“洛尘,你爷爷的,给本姑娘放两天假,让我清闲两天不行么?你真他妈成了跟屁虫,有点自尊心好不好?别被我嫌弃。”
洛尘拦腰把苏黎抱住,连续几个翻滚,把苏黎转到门壁上,“哐”一声响,把站在门口的洛清吓了一跳。
他慌慌张张要离开的时候,又听到洛尘说:“小混球,老子没睡够,你就别想放假,小嘴凑过来,给爷咬一口。”
门外,洛清尴尬了,连忙加快脚步离开,让她和梁暖暖这样相处,说这些没皮没脸的话,他做不出来。
就连亲梁暖暖,他都是下了好大的决心和勇气。
洛尘和苏黎的亲昵,洛清困扰了,似乎有点懂梁暖暖的处境,任谁这样被撒狗粮,都会受不住吧!可他就是没办法对梁暖暖这样。
七点钟的时候,小梨挨个敲门,把人喊下来吃饭。
洛清坐主位,梁暖暖和小梨坐在左边,苏黎和洛尘坐在右边。
小梨给苏黎盛汤的时候,忽然盯着苏黎的脖子问:“二小姐,你脖子怎么了?怎么有几个血印子?”
顿时,苏黎脸红了,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刚才和洛尘办完事,她图方便,直接就把家居服穿下来吃饭,结果没注意家居服是低领口,缠绵过后的春光没遮住。
苏黎抬起眼帘看向对面,看到梁暖暖小梨,还有洛清都在盯着她。
一时之间,苏黎更尴尬,拿筷子敲着碗,训斥小梨:“小梨,吃饭的时候好好吃饭,哪那么多话。”
小梨不依,连忙放下自己手中的碗筷,绕过餐桌尾部,走近苏黎,拉着她衣服领口,焦虑的说:“二小姐,你脖子胸前这么多红点,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被虫子咬了,赶紧去医院看看。”
苏黎放下筷子,抬起右手捂着自己的脸,感觉自己的一世英明和一世清白被小梨彻底毁了。
她怎么觉得这丫头是从外星来的,这点事情都看不明白吗?活了19岁,没谈过恋爱,难道连接吻也没看过?不知道这些红印子是什么吗?
小梨见苏黎捂着脸不吭声,急的要命,眼泪差点出来。
她说:“二小姐,你这些印子是什么时候出来的?是蜘蛛咬的吗?还是其它东西咬的,你有没有印象?”
梁暖暖坐在苏黎对面,看着小梨的迷糊,突然好想笑,她偷偷看了洛清一眼,看见洛清不敢拿正眼看她妹妹。
梁暖暖知道,洛清害怕看到苏黎和洛尘的亲昵,担心她又要给他施加压力。
于是,梁暖暖把自己的眼神和笑意收了回来去,心里酸酸楚楚,挺不好受。
洛尘见小梨没完没了拉着苏黎,见苏黎拿小梨没办法,“啪”一巴掌打开小梨拉在苏黎领口上的小手,漫不经心的说:“我咬的。”
瞬间,小梨懵逼,没听明白洛尘的意思。
梁暖暖却被洛尘逗的“嗤”一声笑了出来,心情又好了,洛清也跟着一块儿笑了。
他不得不承认,洛尘和苏黎的相处模式,是让人羡慕的。
小梨见大伙笑她,恍然大悟,突然明白,一张小脸红的不要不要,马上坐回自己的位置,红着脸解释:“二小姐,不好意思啊!我刚才没回神,没想明白。”
苏黎无可奈何白了小梨一眼:“小梨,你是火星来了吧!以后谁要娶你,笑话就闹得多了。”
“我才不嫁,我要跟着大小姐和二小姐一辈子。”小梨信誓旦旦,完全没想过自己的感情。
平日里,除了吃和做事,就是没头没脑替苏黎和梁暖暖扛锅,特别单纯,傻乎乎的姑娘。
洛尘冷不丁的接了句:“她要嫁什么男人,嫁给粮食就行。”
洛尘的印象里,他每次看到小梨,她都在吃东西,吃各种东西。
“二姑爷,你说的没错。但是我在你家吃的不舒服,张嫂总说我吃的多,还是回四合院舒服,爷爷和程妈都不嫌弃我。”小梨说着,不客气给自己夹了一块鱼,能留在梁家,她认为自己是前几世积了福。
苏黎笑嘻嘻的打趣:“小梨,你别怕,等你再长两岁,我给你挑人家,挑个开超级大超市的老公,你随便吃。”
“行,这个可以。”小梨傻呼呼的笑着,笑的没心没肺。
梁暖暖看着小梨,从容一笑,心想,或许等小梨找到她开超市的老公,她的婚姻问题还没解决。
苏黎坐在梁暖暖对面,梁暖暖的每个表情她都看清楚了。
苏黎轻轻抿着下唇瓣,知道梁暖暖过的不开心,她直直盯着梁暖暖,暗想,或许宋琳上次黑梁暖暖的时候,的确是个好机会,让她和洛清斩断情丝的机会。
看到梁暖暖总是郁郁寡欢,苏黎不忍心,宁愿她一个人过都可以,至少不会有太多的外界压力。
晚餐结束之后,一行人挪驾去了客厅,在客厅看电视,聊天。
洛尘和苏黎黏乎乎窝在主沙发上角落,洛清和梁暖暖规规矩矩隔着一些距离坐在旁边。
小梨则是捧着瓜子,一边看电视剧,一边吃瓜子,最快活还要属她了。
苏黎瞥了一眼坐在她旁边的洛清,抬腿把他踢了一脚,直接踹进梁暖暖怀里,没好气的说:“姐夫,你干嘛和我姐坐的那么远?我姐身上有毒?”
苏黎是故意的,她在琢磨,既然梁暖暖不忍心和洛清散伙,她住在这里的几天,至少要想方设法让他俩把夫妻感情坐实,不然拖到什么时候?梁暖暖今年已经24,再晃几个月就25。
日子过起来快,30是迟早的事,快刀斩乱麻更好。
洛清被苏黎问的不好意思了,故作正经的说:“友友,家里有你跟洛尘闹腾就好,我和你姐还是规矩一点,免得一家大小全没规矩。”
苏黎靠在洛尘怀里,半眯眼睛盯着他俩,痞痞的说:“姐夫,我姐跟你结婚一年了,你还不打算让我当小姨?你就不怕我在我姐前面做妈,怂恿我姐换人?”
苏黎平时虽然挺喜欢洛清,可是看到梁暖暖憋屈,她就来气,也想他俩好好过日子,别闹幺蛾子。
洛清被苏黎问的尴尬了,故作淡定的说:“友友,我和你姐正在努力,这事急不来。”
苏黎挪了挪身子,往洛尘怀里钻了钻,盘腿而坐,直直盯着洛清,正儿八经的说:“姐夫,我告诉你,我是敬我姐和你,才没和洛尘怀孩子。是怕我把你俩超了,被爷爷训话。但你别拖我太久时间,限你努力两个月,赶紧让我姐怀,她怀了,我好怀。”
苏黎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为的就是让梁暖暖能够安心、安定,也为了让洛清赶紧迈出第一步,别再扭扭捏捏,明明都已经结婚,还搞得那么客气做什么,这方面他真就不如洛尘。
“嗯!我和你姐抓紧时间。”洛清嘴巴上答应的好,心里的压力却更重,感觉自己要被压的透不过气。
洛尘见苏黎给洛清下马威,拿她一点儿办法没有,俯身咬着她耳朵:“小王八蛋,咱不等他们,今晚就怀一个。”
苏黎猛地转身,直勾勾盯着洛尘:“七爷,敢情你今晚不打算回去?”
苏黎还以为自己刚才被他睡过,他今天该满足了,坐坐就回去。
依他刚才说的话,看来,是她想多了。
洛尘眉心一皱,不在意的扭了扭脖子,漫不经心道:“这几天偷偷摸摸翻墙,已经够了,老子今晚光明正大睡你。”
洛尘对苏黎的欲望,毫不遮掩。
洛清在一旁难堪的要命,恨不得下逐令,省得他俩闹得梁暖暖心不安。
这时,小梨突然转过身,接着刚才的话说:“二小姐,你要生孩子,赶紧生吧!我每天正闲的无聊。”
“……”另外四人无语,觉得跟小梨不在一个频道上。
梁暖暖见洛清硬着身子靠着自己,她深吸一口气,往后挪了一点位置,和洛清保持距离,尽量不触碰他。
在梁暖暖看来,洛清对她的不自然,就是躲避和嫌弃。
既然如此,她也懒得再与他靠近,不想自找没趣。
倒贴的事情干多了,谁都疲惫。
洛清感受着梁暖暖的远离,心一凉,转身看了她一眼,看见她的眼神没落在自己身上,而是落在苏黎和洛尘身上。
洛清深吸一口气,抿了抿唇瓣,伸手握住梁暖暖的手。
然而,梁暖暖却把他挣开了,她不想再忍受在别人跟前的恩爱,背后的冷漠。
洛清如果要跟她保持距离,那就一直保持着距离,不管人前人后,保持一样的态度,不要表里不一,她不想演戏,演恩爱了。
除非是洛清想明白,跟她好好过日子,让她的生活正常,实实在在跟她恩爱。
梁暖暖把手抽走,洛清不太高兴了,觉得梁暖暖没配合自己,有点不懂事。
他觉得私底下,梁暖暖想跟他怎么闹都可以,可是有外人在的时候,必需要配合,何况苏黎刚刚还说话给他听了,梁暖暖的表现,不是让他打脸吗?
洛清眼神再次看向梁暖暖,梁暖暖把眼神躲开了,故作轻松和洛尘苏黎聊天,当作没看到洛清的注视。
但是,他俩的举动,洛尘和苏黎都看到了,还看的很明白。
“七爷,我累了,回房休息吧!”苏黎看不下去眼前的一幕,感觉到梁暖暖不愿意配合洛清演戏,她也懒得调侃两人,转身对洛尘说睡觉。
“我抱你上去。”洛尘说着就要去抱苏黎。
苏黎把洛尘推开,正经的说:“几步路,我自己走。”
其实,苏黎是不想刺激梁暖暖,不想让她更难受,所以才会拒绝洛尘。
如果不是洛清不解风趣,苏黎也不会这么较真,不会不让洛尘抱,只是觉得洛清太一根筯,根本不懂梁暖暖。
“我也上去睡觉了。”梁暖暖见苏黎要走,自然不想留在客厅和洛清独处,免得更尴尬,于是跟着他们一起上楼。
四人走到楼梯口时,洛清还是跟在苏黎和洛尘身后,回他自己的房间。
这下,苏黎不依了,猛地转过身,皮笑肉不笑看向洛清,故作詫异的问:“姐夫,你怎么没和我姐去主卧室?难道你俩在分房睡?”
洛清被苏黎问懵,连忙解释:“不是,过去拿点东西就回房。”
洛清说完,自顾自往前走去,苏黎杵在走廊不动,直到洛清拿着资料进入梁暖暖的房间,苏黎才拉着洛尘离开。
回房之后,洛尘不轻不重拍了苏黎脑袋一巴掌:“小王八蛋,你这准备干嘛?别给你姐添乱。”
苏黎翻着小白眼,不以为然的说:“我姐的生活已经够乱,不会在意我再给她添一笔。再说,我添的好,他们日子就好过了,添的不好,那就趁早散伙,拖在一起是害了彼此。”
苏黎也算是服了洛清和梁暖暖,明明已经结婚,还把生活搞的抑郁,她和洛尘面临这么大的考验,都没有选择退缩,打死也要在一起。
洛清这就是自己折磨自己。
如果她是梁暖暖,这婚早就离八百回了。
“小王八蛋,你做点好事,在不?”
“不成,王八蛋就干王八蛋的事情。”苏黎说的头头是道。
也许她有些多管闲事,可梁暖暖对她这么好,她活的不开心,苏黎心里难受,就想帮帮她。
与此同时,梁暖暖的房间,她见洛清进来,她没提生活和婚姻的事情,而是淡淡的说:“我明天和友友出去逛逛,先休息了,你忙完,自己随意。”
梁暖暖取下绑头发的卡子,轻手轻脚放在梳妆台上,继而走近大床,若无其事躺下去。
梁暖暖看似风轻云淡,只是心里的苦没说出来,也不好说。
“嗯。”洛清应了一声,就走进卧室外面的小书房,不以为然坐在书桌跟前,强制性把苏黎和梁暖暖给他的压力忘了,懒得去想那些让他为难的事情。
他心想,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和梁暖暖的约定还有三个多月,他相信,这三个多月内,他肯定能够正常。
梁暖暖侧躺在床上,失眠了。
她没想到洛清来她的卧室只为了工作,梁暖暖想着心里就难受,眼睛情不自禁落下来,在床上哭的直抽抽,她在骂自己,骂自己干了些什么事情?她把日子过成什么样子了?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书桌跟前,洛清听到梁暖暖哭,难受了。
其实,不论是梁暖暖说的道理,还是苏黎给的压力,他都明白,可是洛墨的离婚,对他的冲击力太大,让他越发紧张,不敢和梁暖暖靠近。
他有一种感觉,感觉洛墨随时会把梁暖暖带走,梁暖暖不会属于他。
想到这些事情,洛清对梁暖暖更不敢轻举妄动。
片刻之后,洛清放下手中的工作,悄然走近大床,坐在梁暖暖的身边,大手擦着她脸上的眼泪:“暖暖,对不起!这些日子,我压力有点大,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
“我知道你为这段婚姻努力了很多,是我欠你的,是我没把你照顾好,没让你开心。”
梁暖暖深深吸了一口气,抓着被子擦干眼泪,睁着大眼睛,直直盯着洛清,极其认真的问:“洛清,你究竟是怎么想的?你到底有没有想过跟我好好过日子?你这样子,我压力好大。”
“爷爷的电话三天两头打过来,我现在听到手机铃声,就会有种莫名的恐惧感。如果你不想跟我过,那咱俩好聚好散,趁早离婚,别拖到最后,对大家都不好。”
梁暖暖结婚一年,第一次跟洛清说离婚,她独守一年的空房,洛清却宁愿面对工作,都不愿意面对她,梁暖暖无法继续忍受。
洛清听闻梁暖暖要离婚,心,莫名揪得疼,好像有人拿尖锐的刀子狠狠刺他。
离婚的话,从他自己口中说出来,和梁暖暖口中说出来,完全是不同的感觉。
以前,总是梁暖暖在努力,想要改变,如今听到她说离婚,洛清恐慌。
如果连梁暖暖对他都没信心,他们这段婚姻还要怎么维持下去?
洛清哽咽了,轻轻握住梁暖暖冰凉的手:“暖暖,对不起,我知道我们的婚姻不正常,可我真的很喜欢你,即便也想过放了你,放了自己,但我舍不得。”
“如果从来不曾拥有过你,我倒不会伤感,让我拥有过后再失去,我没办法接受,再给我一点时间,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洛清说到底,还是不愿意和梁暖暖分开。
梁暖暖看着洛清炙热的眼神,看着他对自己的不舍和依恋,梁暖暖不知道再跟他说什么才好,只是轻轻闭上眼睛,淡然的说:“我累了,想休息了。”
洛清长呼一口气,脱下衣服,悄然钻进被子里面,把梁暖暖抱在怀里。
但是,他们之间仅仅也只有拥抱,没有其它任何举动,甚至连接吻都没有。
梁暖暖抿了抿唇瓣,脑袋往外挪了一点,没有拒绝洛清,也没像以往那样主动示好。
次日清晨,梁暖暖睁开眼睛醒来的时候,洛清已经不在身边,她枕边的温度凉凉,心也跟着凉了。
她在想,洛尘和她妹妹分离的时候,肯定不会不吭不响,肯定会有个交待吧!哪怕是字条也总会有一张。
梁暖暖淡淡的笑了笑,换了衣服就下楼吃早餐,苏黎和小梨比她先一步。
餐桌上,梁暖暖突然说:“友友,姐姐想开间小店铺,你觉得如何?”
梁暖暖琢磨了,与其每天压抑的生活,逼迫自己和洛清的婚姻,不如出去干点事情,有自己的生活圈,如此一来,也用不着纠缠洛清,自然会把注意力分散。
苏黎眼睛豁然睁大,连忙点头:“好啊!我觉得挺不错,生活也会充实很多,姐,你想开什么店?”
“开家私人服装制定店铺,你觉得怎样?”梁暖暖见苏黎赞成她,心情顿时好了,把洛清的事情放在脑后了。
“姐,你这想法太给力了,肯定能成,那我们今天去看店铺。”苏黎现在性格挺干练,做事一般不纠结,说做就做。
“不行,说好今天陪你和小梨逛超市买吃的,那就一定要去,下午咱们先拿资料参考一下,先选定位置再去看店铺,位置不需要太大,反正我做衣服速度不快。”梁暖暖谈起开店,整个像变了一个人。
“嗯嗯!姐,你还可以再请些人帮忙,你打样板,她们来做。”
“大小姐,这样太好了,我可以去你店里帮忙。”小梨跟着一块儿兴奋。
于是,三个女孩在餐桌上讨论起了开店的事情,讨论的不亦乐乎,就连在超市买东西的时候,也在讨论这个话题。
“洛墨大哥。”三人走到冷藏区时,苏黎一眼看到洛墨在挑酸奶。
这次,他购物车里的东西换了一些,不再是清一色的速冻饺子和汤圆,还有面条和简单的食材。
梁暖暖听到洛墨的名字,神经立马紧绷,眼神不由自主向洛墨看去,很是紧张。
“大少爷。”小梨跟在苏黎身后,朝洛墨飞奔而去,两个小家伙都挺喜欢洛墨的。
“友友,小梨,好巧。”洛墨话音落下,偷偷看了不远处的梁暖暖几眼。
他半个月没回来了,想梁暖暖想的厉害,所以昨晚休假就回来了,没想到碰上了梁暖暖,好幸运。
苏黎见洛墨偷瞄梁暖暖,抿嘴一笑,从他购物车里抓起一颗白菜,打趣:“洛墨大哥,怎么着?这两天休息不打算吃速冻饺子?是要做饭吗?”
洛墨抓回苏黎手中的那颗白菜,淡笑说:“煮面条,你该不会又想去蹭吧!”
“好啊!我一点儿也不介意。”苏黎没有半点客气。
梁暖暖见苏黎和小梨跟洛墨聊的开心,迈开步子走了过去,朝洛墨点了点头,笑了笑,没开口说话。
苏黎见两人见面不自然,便吩咐小梨:“小梨,你陪我姐逛,我跟洛墨大哥逛,我得宰他一顿。”
“我也要跟大少爷逛,好久没看到大少爷了。”小梨拉着洛墨的推车不放。
梁暖暖偷偷拽了小梨一把,小梨只好跟梁暖暖一块儿走,苏黎则是跟洛墨一块儿走。
和梁暖暖拉开一些距离之后,洛墨转过身看向苏黎,哭笑不得的问:“友友,你找我有什么事?”
“不愧是洛大少爷,好精明,一眼被你看穿了。”苏黎抓起两条红枣酸奶扔进洛墨的购物车。
“就你那点小心思,谁看不穿?”
苏黎抬头笑嘻嘻看向洛墨,问:“我姐准备开个店,做衣服的,你觉得怎样?”
洛墨愣了一下,他还记得梁暖暖以前就跟他讲过,说她想开个服装制定的小店,后来他们分开,他就没听她提起过了。
再次听到这个愿望,洛墨有些激动,因为上次,他连店铺都帮梁暖暖找好了。
所以,十分赞成的说:“很好,你姐一直想开服装店,可以放手去做。”
苏黎偷偷看了看周围,见旁边没人,用肩膀耸耸洛墨,小声问:“洛墨大哥,你还喜欢我姐吗?”
洛墨被苏黎问不好意思,又拿起几条酸奶,岔开话题:“友友,这个味道,你喜不喜欢?”
洛墨当喜欢梁暖暖,喜欢的要命,只是不知道如何承认。
苏黎见洛墨紧张,“嗤”一声笑了出来,说:“我就问问,你干嘛那么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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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她又说:“再说了,感情的事情,不就追求个心里舒坦,你要放不下,就再试试呗!如果你甘心,那也没所谓。”
苏黎不是挑事,也不想多事,只想梁暖暖开心一点,别被那些不成文的规矩束缚。
人生短短几十年,不能活的太憋屈。况且梁暖暖照顾亲她生妹妹梁友友那么多年,现在又在照顾她。
既然洛清胆小,不敢爱梁暖暖,那就让洛墨上,毕竟两人的感情是那么深厚,而且洛墨为梁暖暖付出的,苏黎是打心眼里感动。
苏黎的一番话,洛墨的小心脏微微颤了一把,不得不佩服苏黎现在的胆识,有点儿被小家伙震撼。
但是,他和梁暖暖的情况不比从前了。
于是,苦苦笑道:“友友,我已经错了一步,再往前走,就是错上加错。”
梁暖暖过的不好,洛墨是后悔过,后悔自己当初放手了,他当时不应该尊重梁暖暖的选择,应该蛮横一点,不顾一切把她带回自己的身边。
就算被嘲讽,就算被指责那又怎样?
然而,是他对梁暖暖的尊重,让梁暖暖陷入了无限的痛苦之中,让她过的不开心。
洛墨觉得,梁暖暖现在的不好,大部分是他造成的。
其实,就算他当时跟老首长抗横,老首长有的是办法对付他们。
苏黎见洛墨的想的不通透,推着车子,痞里痞气的说:“生活哪有那么多墨守成规,就看你自己想要什么,自己想要的人,不去争取,还能指望别人待她有多好?”
苏黎几句话,把洛墨呛住了。
是啊!自己喜欢的女人,自己没办法对她好,又能指望谁对她好?
洛墨追上苏黎,问:“友友,你姐是不是过的很不好?还是和以前一样?”
苏黎停下步子,盯着洛墨看了片刻,思虑了片刻,老老实实的说:“生活、物质条件肯定是最好的,但心理压力挺大,生活的挺压抑,过不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洛清是个好人,他对我姐特别尊重,对她也很舍得。但他太在意你,在意你们过去那段感情,别人的言语无所谓,但他对我姐的态度很重要,可他不像个丈夫。”
“洛墨大哥,跟你说这番话,不是想要你把我姐抢回来,是觉得你这样躲着他们也不是办法,你们三人都活得很累,如果可以,你和洛清谈谈;如果他实在过不了心里那关,就别拽着我姐不放。这不是爱她,而是害了她,她一个人生活,都会比两人个开心。”
今天早上在餐桌上吃饭的时候,苏黎就发现梁暖暖哭过,不用问也知道,洛清昨晚回梁暖暖房间,还是和她闹得不愉快。
苏黎看出了梁暖暖的心寒,不然昨晚在客厅,不会甩开洛清握住她的手,今天也不会提开店的事情。
梁暖暖是市长夫人,抛头露面开店不是容易的事情,她自己要面对什么,梁暖暖心里比谁都要清楚,不说其它人,洛家肯定是不会答应的。
但是,她下定决心,就是做好了反抗的准备,不仅仅是对生活的反抗,也是对洛清和这段婚姻的反抗,梁暖暖这根弹簧已经被压到了极限,承受住压力了。
苏黎找洛墨谈话,不是撮合洛墨和梁暖暖,是想要洛墨出面和洛清谈谈,让他痛快放手,别让洛家的矛头到时候全指向梁暖暖一人。
因为,梁暖暖已经给过洛清很多机会,是他自己没把握好,没珍惜。
而且,他们三个人的感情,洛墨最有发言权,因为洛清给过他承诺,不负暖暖,不负他。
时间一天天过去,他不仅没让梁暖暖过的轻松,反而压力更大,她时常面对老首长的催促,他却无动于衷。
苏黎的一番话,洛墨陷入了沉思,脸色很难看。
上次在医院和洛清交手,洛墨还以为洛清想明白了,会让他和梁暖暖的婚姻正常,而且他已经足够躲开他们,甚至连过年都躲着大家不见面。
为的就是让洛清安心,可他干的都是什么事?
苏黎见洛墨脸色不好看,嬉皮笑脸推了推他,试探性的问:“洛墨大哥,怎样?这个忙帮不帮?不然我姐开店肯定有困难。”
洛墨淡淡瞥了苏黎一眼,气定神闲道:“我现在插手,暖暖只会更为难,该来的事情总会来,她坚持做自己的事情就好,如果洛清护不了她,我不会再给他机会。”
苏黎一番话,洛墨的小心脏燃起了一把火,对洛清的不满,以及对梁暖暖的保护欲。
如果洛清敢有半点松懈,他不会再让他带走暖暖。
“洛墨大哥,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苏黎的心,总算定了。
梁暖暖后期会面对什么,苏黎早已猜到,洛清的顾虑太多,她不指望洛清为梁暖暖撑起一片天,所以把目标转移到洛墨身上,她相信他。
洛墨无奈的摇头,转移了话题,让苏黎挑了好多东西,才推着车子一块去结账。
收银台处,洛墨和梁暖暖再次碰面,梁暖暖想多看洛墨两眼,却不敢多看,便自顾自拨弄购物车里的东西。
轮到她们结账的时候,洛墨很自然走过去,把她车子推向收银台,若无其事把物品给收银员扫码,顺便把自己车子里的东西也扫了。
结算的时候,梁暖暖立马追上去,拦住洛墨:“我自己买单。”
洛墨看了梁暖暖一眼,把她钱包收起来,放进她的口袋,让收银员刷了他的卡。
苏黎和小梨则是在一旁闷不做声把买的东西分类放进购物袋。
四人推着购物车去地下停车场的时候,梁暖暖想都没想就拎起两袋最重的两袋东西往车上扔。
结果,穿着高跟鞋的她,一个踉跄没站稳,脚踝一扭,身子不听使唤往后仰去。
顿时,梁暖暖吓坏了,想找个支点撑住自己,然而把购物袋全甩出去也没有找到。
正在她以为自己又要去医院呆上一些日子的时候,小蛮腰突然被人搂住,后背稳稳当当跌入了某人的怀里。
“姐,你没事吧!”苏黎吓得扔掉手中的东西就去看梁暖暖。
“我没事。”梁暖暖立马从洛墨的怀里站出来,慌乱挠着自己的发丝。
紧接着,她又转身看向洛墨,慌张的道谢:“谢谢。”
梁暖暖低头看向地面时,看到满地扔的都是东西,一片乱糟糟。
她手里的袋子甩掉了,苏黎手里的袋子也甩掉了,小梨也吓的把购物袋甩掉了,只有洛墨没拿东西。
他看到梁暖暖拎重东西,本来是要去帮忙,没想到她突然扭了一下,跟在梁暖暖身后的他,正好把她接住了。
跌入阔别已久的怀抱,梁暖暖还没来得及感受,就慌忙逃走。
但是,那短短的依靠,却让她无比心安。
苏黎见两人尴尬,拉着小梨去一旁,吩咐他俩:“姐,洛墨大哥,我们捡这边的东西,你们捡那边。”
“好。”两人异口同声,又同时蹲了下去。
洛墨手里拿着一包薯片,久久没舍得放下去,捡的越慢,他就可以多看梁暖暖几眼。
梁暖暖见苏黎和小梨在一旁慢吞吞,她的速度不知不觉也慢了。
片刻之后,洛墨问:“脚伤到了吗?”
“没有。”梁暖暖紧张的快速把一盒进口饼干塞进购物袋。
“友友说你想开店?”
“嗯!”梁暖暖答应的很慌,好想快点离开,她怕心跳会爆炸。
“加油!”洛墨的声音很暖,他对梁暖暖总是这样温柔,过分的温柔,别人都看不到。
梁暖暖抬头看了洛墨一眼,加快捡东西的速度,没一会儿,就冲着苏黎喊:“友友,我这边捡完了,你收拾快一点。”
苏黎和小梨的那点心思,梁暖暖看的很明白,不就是想让她和洛墨多呆一会儿吗?她只是没拆穿而已。
“来了。”苏黎见梁暖暖要走,这才这和小梨三两下把东西捡完,扔进车里。
洛墨顺手把购物车另外的东西拎进车里,敲开驾驶室车门,叮嘱:“暖暖,开车慢点,注意安全。”
梁暖暖心尖一热,点了点头:“嗯!你也是。”
终于,时隔两个多月未见,梁暖暖见到洛墨,不再向从前那样恐惧,总算从容了一些,让洛墨也没原来那么膈应。
梁暖暖态度的小有改变,倒不是因为她想和洛墨怎样,而是经过这些日子的冷静,她想明白,看明白了很多事情。
有些事情,她越在意,越躲避,反而让大家更不好想,坦坦淡淡的面对,会更从容。
车内,苏黎和小梨并肩坐在后排座,苏黎手里捧着刚才摔破的酸奶,喝着起劲,惊的小梨目瞪口呆,她家二小姐现在忒懂事了吧!忒知道节约粮食。
于是,挑了瓶破酸奶跟她一起喝。
两人有一下没一下闹腾,小梨突然来了句:“如果大小姐嫁给了洛墨少爷,那该多好,你俩就都幸福了。”
梁暖暖心一颤,一脚刹车,苏黎和小梨的脑袋直接撞到前排座椅的头枕上。
梁暖暖深吸一口气,神情很严肃,极其认真的警告小梨:“小梨,这些话,以后不要再说了,特别是在洛家。”
苏黎故作生气点着小梨的脑袋:“小梨,你说这话会害死姐姐的,以后别说了。”
其实,苏黎心里和小梨的想法一样。
“大小姐,二小姐,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提这事了。”小梨悻悻认错,却没觉得自己错在哪里,她说的都是实话。
梁暖暖再次启动辆,心情复杂了,当初的她,又何曾想过嫁给洛清,从她懂事的时候,她就把洛墨当成自己的丈夫,只是事与愿违,这些事情,她想都不敢想。
只怪自己和洛尘缘分不够深,没能修成夫妻。
回家之后,三个女孩在楼顶的花房讨论开店的事情,讨论的不亦乐乎,梁暖暖信心百倍,那股劲越来越热。
晚上的时候,梁暖暖在卧室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洛清。
洛清脸一黑,紧皱着眉心,坚定的说:“我不同意。”
梁暖暖的心骤然凉了,不由得想起自己以前跟洛墨说要开店时,洛墨是百般的支持,还去帮她看店铺,忙东忙西。
梁暖暖吞了口唾沫,直勾勾盯着洛清,郑重其事的说:“洛清,我不是咨询你意见,我只是告诉你而已,我已经决定要开店,我是不会放弃的。”
梁暖暖平时的性子虽然柔和,可她下定决心要做的事情,那也是不会被任何人动摇的。
洛清还是头一次见梁暖暖这么坚定,可他有他的立场,梁暖暖身为市长夫人,怎么可以抛头露面在外面做生意?就算是小生意,那也不行。
于是,走近梁暖暖,抬起右手,抚摸她的脸,劝道:“暖暖,我们别胡闹好不好,呆在家里有什么不好?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咱就在家里安安心心做少奶奶。”
梁暖暖抬起头,直直看着洛清,看了他好一会儿,她才说:“洛清,我是个人,不是花瓶,我也需要自己的生活,我不想总在家里吃喝睡,我想出去接触一些人,看一些事情,让生活充实一点。”
“结婚那会儿,我是答应在家做全职太太,可我这个全职太太过于安逸,而且你不能不生孩子,也不让我工作吧!我的精神空虚,没地儿寄托,这对我非常不公平。”
“当然,你的身份,我很了解,我只是呆在自己的小店,又不招摇过市,我甚至可以把赚的钱捐出去。”
梁暖暖即使很不开心洛清对自己的反对,但还是极力为自己争取,她知道洛清给她的条件好,无需她出门赚钱,可这不是赚钱的事情,她只是想让生活充实一点,别再揪着那些不愉快过日子。
“暖暖,开店的事情,我是不会答应的,而且就算我同意,你觉得爸妈会答应?爷爷会答应吗?”洛清娶梁暖暖进门的时候,就没想过让她工作,他愿意把他当祖宗供一辈子。
梁暖暖见洛清不谅解她,坚持跟她唱反调,她也懒得讨好他,黑着一张脸,很强势的说:“我自己想做的事情,我用不着任何人答应。”
这话,洛清不爱听了,厉声厉气的提醒:“梁暖暖,你别忘了,你是洛家的儿媳妇。”
洛清也是头一次拿梁暖暖的身分压她,可他真不愿意让梁暖暖出去开店,这都是什么事。
梁暖暖被洛清凶的一懵,眼睛豁然睁大,目不斜视盯着他。
回神之后,梁暖暖没跟洛清抬杠,快速走向卧室门口,拉开房门,不冷不热的说:“洛清,我要睡觉,你回自己房间。”
“梁暖暖。”洛清压低着声音,怒喊了梁暖暖一声。
梁暖暖的态度依旧如故,冷冷的说:“洛清,你请回。”
梁暖暖的固执,洛清丝毫没有办法,甚至觉得她有些无理取闹,跟苏黎越来越像,这让他很头疼。
于是,长呼一口气,看了梁暖暖一眼,没有强行留在她的卧室,气乎乎的走了。
洛清离开之后,梁暖暖“哐”一声,不轻不重把门关上,坚定的自言自语:“这一次,我一定不会妥协,我肯定要把服装店开起来。”
嫁给洛清的一年,梁暖暖活的太憋屈,她可以把感情和孩子的事情放在一边不管,可洛清不能让她事事妥协,不能让她完全失去自我。
梁暖暖本来以为洛清的反对,会让她失眠。
然而,下定决心的她,倒床就睡着了,还睡的特别香甜,是她住进这别墅里头,最香甜的一晚。
次日清晨起床之后,拉着苏黎和小梨就去看店铺。
10多钟的时候,苏黎的电话响了,是老首长别院里的电话。
苏黎拽着电话躲到一旁接听,没有惊扰梁暖暖。
这通电话在她预料之内,甚至比她想的晚一点。
她和洛尘虽然把婚退了,可这些日子一直和洛尘混在一起,老首长找她谈话,是迟早的事情。
果不其然,电话接通之后,佣人捎话让她,让她回四合院一趟。
苏黎答应了。
比起躲避问题,她选择正面出击,何况梁暖暖现在都勇敢了,她又有何可畏惧?
于是,找了个借口告别了梁暖暖和小梨,打着出租车就去了老首长的四合院。
依然还是那间书房,依然还是上次的情形,就连佣人泡的茶,还是上次那种。
苏黎嘴角噙着一抹淡笑,若无其事的问:“爷爷,找我有事?”
老首长的眉心紧锁,很不开心看着苏黎,给她的眼神很不友好。
他问:“友友,你这两晚在哪?”
“我姐家里。”苏黎风轻云淡,没把老首长太当一回事。
老首长黑着脸,严肃的说:“你昨晚在洛清家,洛尘也在洛清家,你俩准备做什么?是把洛清家当作私会的基地?”
接着,老家伙又一本正经的说:“友友,你答应爷爷的事情,你该不会是忘了?”
苏黎灿然一笑,小手搭在书桌上,敲着手指,目不转睛盯着坐她对面的老首长,从容不迫的说:“爷爷,我答应你的事情,已经做到了,怎能说我忘了。”
苏黎清楚明白的记得,她当时是答应了退婚,答应不去洛尘的家。
她现在只是去梁暖暖家,她看自己的姐姐,难道还有错吗?
老首长被苏黎呛到,霸道的命令:“友友,你是把婚退了,但是爷爷的意思是,你以后离洛尘远点,不要打扰他的生活,保他保持距离。”
苏黎眼睛猛然睁大,“咻”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故作詫异问老首长:“我自己的姐姐,我还不能去看了吗?婚都退了,你还要我怎样?”
“爷爷,你别太不讲道理,我每天就是上学,回家,偶尔去看看我姐姐,我又没回洛尘家,更没去公司找他,我还要怎样离他远?你总不能让我躲到火星去吧!何况谁说分手就不能做朋友?我和七少爷的感情很纯粹,还请爷爷不要假意猜想,不要坏我名声。”
“而且,我全部事情已做到位,是在听你的安排,如果爷爷还有其它疑问,你去找洛尘比较好。”
苏黎被老首长威胁过一次,和洛尘把婚退了,她手中已经没有任何筹码,用不着再怕老首长,她不就是反对她和洛尘结婚吗?
她不结就是,难道管天管地,还管她和谁交朋友,和谁约泡、睡觉?
苏黎痞里痞气的模样,把老长首气的脸煞白,没想到小家伙横到他头上来,真给老梁家长脸。
老首长气息平下来后,右手点指着苏黎,责备:“梁友友,你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子,还能好好和长辈子说吗?我说一句,你顶我十句,不懂得尊老吗?”
苏黎收回自己的痞态,正经的说:“爷爷,我尊重你,所以受你威胁,和洛尘把婚退了。你如果再三请我回来谈话,不觉得是洛家欺人太甚,欺我梁家老小无依吗?”
老首长被苏黎的话喷住,懒得跟她说理,而是转移话题:“友友,你别以为你想什么,爷爷不知道,你不就是在想爷爷年纪大了,就和我拖着。”
“难道你以为爷爷去世了,你能够嫁给洛尘?”
苏黎不以为然翻了个白眼,冷不丁的说:“你不让我嫁,我不嫁就行,但你总不能让我从C市消失。我就一个爷爷和一个姐姐,我爷爷他已经没了儿子和儿媳妇,虽说我没有留梁家的血,但我好歹也是爷爷养大的,爷爷她就这两个孙女了。”
苏黎贼的狠,知道老首长和梁家老爷子有交情,所以打苦情牌,将老首长的军,不信他还真把她弄走,反正她和洛尘关系又没挑明。
苏黎的伶牙俐齿,老首长无言以对,凶巴巴盯着苏黎,严厉的说:“友友,你别跟爷爷耍花招,不论我在不在,你和洛尘都不可能结婚,你和他这样耗着,是浪费你自己的青春。”
“今天,我把话跟你挑明,你身世不清不白,是不可能嫁入洛家。”
苏黎不乐意听老首长这话,觉得太欺负人,于是又翻着小白眼顶嘴:“我还不乐意嫁给你们洛家,一堆规矩。”
“时间还早,我就不留你吃饭,你回去吧!”老首长被苏黎气的不轻,干脆下逐客令,懒得和她继续废话。
苏黎鼓着脸,不在意做了个鬼相,起身就走了。
老首长这口饭,她还懒得吃。
今天这一架,苏黎算是搞赢了,反正没让老家伙得逞,没有答应他任何条件。
然而,刚刚走出四合院门口,洛尘的车子就停在她跟前。
苏黎敲开副驾室的车窗,看到洛尘怒气冲冲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就下车了。
洛尘刚刚打苏黎电话没打通,便打到梁暖暖手机,听闻苏黎突然有事先行离开,洛尘马上想到老首长,开着车子就来四合院了。
苏黎见洛尘怒火冲天,赶紧跑到车头前面,抱住住洛尘:“七爷,您这准备干嘛?臭脸摆给谁看?”
洛尘拉了拉苏黎,没把她拉开。
因此,冷冷的命令:“梁友友,把手拿开。”
洛尘这次既然逮到爷爷找苏黎麻烦,他肯定不能坐视不管,肯定要给苏黎讨个说法,不能让她一个人扛压力。
“洛尘,你冷静一点,别闹事好不好?”洛尘气鼓鼓的模样,苏黎又紧张,又好笑。
“梁友友,你他妈窝囊了。”洛尘最不愿意看到苏黎受委屈,被别人威胁。
苏黎“嗤”一声笑出来,仰着脑袋,盯着洛尘,正儿八经的说:“七爷,我没窝囊,今天这架,我没搞输,没答应爷爷任何条件,还把他给气着了。你如果现在闯进去,那真把事情搅复杂了,爷爷他肯定不会轻易放过我俩。”
洛尘眉心一皱,半眯眼睛盯着苏黎,十分怀疑的问:“梁友友,你搞赢了?”
“是啊!我无赖加苦情,死不承认我们的关系,爷爷拿我一点儿办法没有,你这闯进去,给我出头,爷爷就有话说了,万一让你净身离家,再给你添点乱子,谁来养我?”苏黎眨巴着大眼睛,没把老首长今天的见面放在心上。
老首长现在巴不得他俩闹点事情出来,好让他抓把柄,苏黎偏偏不着他的道,他不仅要跟洛尘在一起,还要好好的跟他在一起,不让洛尘和她有任何损失。
他能威胁的不就是七少奶奶的名分吗?她不要这个名分,老家伙还拿她怎么办?
就算一辈子不嫁洛尘,不要这个名分,只要洛尘心里有她,她就甘心这样呆在他身边。
苏黎的理性,把洛尘心中那把火灭了,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笑容,揉了揉她的脑袋:“小王八蛋,脑回路还挺清晰。”
“必须的啊!也不看看我是跟谁混。”苏黎踮起脚,小手刮了洛尘的鼻子一下,拿开抱在他腰上的左手,转身朝副驾室走去,拉开车门上车。
四合院的二楼,老首长站在走廊前面,看着两人的亲近,脸色气的惨白,却拿他们一点儿办法没有,只能阻止他们结婚,不让修成正果,可他们压根不在乎正果。
车子启动之后,苏黎侧身看着洛尘:“洛尘,我姐在沿江百货公司看中一套街边门面,你给留住,别让卖出去了。”
洛尘抿唇一笑,腾出右手,捏玩着苏黎的下巴:“行,给你留着。”
接着,他又说:“你姐妹俩这次是准备搞大事情,要把洛家闹翻天?”
即便知道梁暖暖开店不是容易的事情,肯定会受到阻挠,可小混球开口,他哪有不支持的道理,送梁暖暖一间门面那又何妨,只要小混球开心就好。
“七爷,你太爷们了。”苏黎抱着洛尘的胳膊,亲了他脸一口。
洛尘和洛清的截然相反的态度,让苏黎觉得自己没爱错人,跟洛尘在一起是值得的。
洛尘被苏黎夸的眉开眼笑,乐呵呵道:“那现在过去看看,直接把门面订下来,装修方面,我喊人过去,你让你姐直接跟别人洽谈。”
“谢谢七爷。”苏黎嘴角的笑容比花还要灿烂,就喜洛尘雷厉风行的干劲。
洛尘看了苏黎一眼,坏笑:“小友友,诚意留到晚上表达。”
“还有,你今晚别住暖暖家,回你爷爷的四合院,我去找你。”洛尘料到梁暖暖和洛清这段时间有架要干,不愿意苏黎掺和进去。
一是因为这是人家夫妻的私事,二是怕影响苏黎的情绪,让她顺带着他也不待见,所以赶紧给她弄走。
“好咧!”苏黎答应了。
随后,洛尘便载着苏黎去了江边的百货公司,这里是C市最好的地段,他把最好的门面直接送给梁暖暖了。
ST集团涉及的业务面广,百货公司洛尘只是顺带着做,没想到连锁不断,业绩比他预想还好,所以一直在扩张。
谈好门面的事情,洛尘载着苏黎直接去梁暖暖家中,收拾好行礼送回了四合院,让她好好休息,晚上陪他。
苏黎本以为洛尘11点过就来,谁知这个王八蛋9点多就来了,害得她腿都被睡软了。
0点转钟时,苏黎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完全没劲了。
洛尘侧躺在床上,右手拨弄着她的小脸,心满意足。
这时,电话突然响了,是洛清打过来的。
洛尘咬了咬下唇瓣,抓起电话,翻下床,走到卧室的后窗前。
刚刚接通电话,就听到洛清气冲冲的声音传来:“老七,你到底在干嘛?谁让你送暖暖店铺,这事你凭什么不跟我商量?你是想让我和暖暖步你和友友的后尘吗?”
洛清刚才为了店铺的事情,和梁暖暖在家里干了一大架,他让梁暖暖把店铺还给洛尘,梁暖暖坚持要开店,洛尘拿梁暖暖没办法,就给洛尘打电话,拿洛尘是问。
洛尘脸色沉了下来,不温不火的说:“四哥,我送暖暖店铺,哄我媳妇开心,那是我的事情,至于暖暖要不要店铺,那是你们夫妻的事情,难道你以为我不送她店铺,她就开不了店吗?”
“四哥,我劝你一句,你如果想你的婚姻长久,站在你媳妇的角度为她想想,别太限制她的自由,不然得不偿失。”
洛尘都看出来梁暖暖的极限,他就搞不懂,洛清怎么就没看出来?看不出他媳妇已经在反抗了吗?
这个时候跟她唱反调,那不是自寻死路?
洛清被洛尘呛住了,洛尘说的道理他都懂,可他也有为难之处。
如果可以,他宁愿和洛尘一样做生意,免得被这些条条框框锁住。
洛尘挂断电话转身,只见苏黎一个美人卧躺在床上,嘴角的笑容可得瑟,纤细的手指还调皮的朝他勾勾。
媚声媚气的说:“七爷,睡觉。”
洛尘“啪”把电话扔在地板上,解开刚刚穿好的睡衣,就朝苏黎扑过去。
这回是小混球自己勾引的,他可不会客气。
最后,苏黎捂着嘴,哭得直抽抽,求喊救命,洛尘怕吵醒老爷子,这才把她放过,抱着他睡觉。
第二天早上,洛尘在苏黎的房间整理好自己,翻出四合院,在巷子里等苏黎,送她去学校。
苏黎若无其事离开卧室时,和老爷子碰个正着。
“爷爷早!”苏黎眉开眼笑打招呼。
老爷子眼神把屋子里扫荡了一圈,冷不丁的说:“你跟老七说,他再翻院墙,我就要装防电网了。”
顿时,苏黎懵了,本以为他俩够隐蔽,没想到还是被爷爷发现了。
苏黎深吸一口气。故意装糊涂:“爷爷,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你还真以为他天天翻上翻下,我不知道?”老爷子恨不得拿手中拐杖打苏黎。
“好好好!我跟七少爷讲,让他别来了。”苏黎敷衍的回答。
“哎!”老爷子叹了口气,无可奈何的说:“友友,爷爷好话坏话跟你说尽,你非要跟老七缠在一起,我也管不住你,但是爷爷提醒一句,你是女孩,用情太深,到头来吃亏难受的是你自己,你要知道,洛家是不会让你进门的,等到老七哪天真要结婚生子,你再怎么办?”
苏黎脸上的那抹不认真收了起来,淡笑说:“爷爷,你说的我都明白,可是让我这样放弃他,我不甘心,所以你就随我吧!受伤也好,痛苦也罢,我都认了。”
“管不了,管不了。”老爷子挥着手臂,从苏黎跟前走过,没再多说。
老爷子嚼了苏黎一顿之后,苏黎心情有些沉重,去学校的路上,一直闷闷不乐,和洛尘说笑也很牵强,但没把爷爷发现洛尘的事情告诉他。
车子停在校门口时,苏黎突然扭过头,很正经问洛尘:“洛尘,如果我一直不能嫁给你,你会娶别人吗?”
洛尘抬起右手,揉着苏黎的脑袋,信誓旦旦的承诺:“小混球,非你不娶。”
苏黎心尖暖暖,眼圈红了,猛地的扑进洛尘怀里,什么也没说,一切感动尽在这个拥抱之中。
片刻之后,洛尘推开苏黎,抚着她脸:“赶紧上课去,今天有个应酬,中午不能陪你吃饭,放学来接你。”
“知道了,车开慢点。”洛尘每个字直戳苏黎的心尖,让她暖暖的。
苏黎下车之后,洛尘直到看不见她的背影,才启动车辆离开。
早春的天气,有点儿冷,苏黎走在校园里,不由自主把领口拉紧,以免冷风倒灌进来。
然而,却发现大家今天看她的眼神很怪异。
苏黎伸手把脸摸了两把,没摸到异物,她锁着眉心,眼神猛然向大伙扫去的时候,大家又把眼神躲了回去,搞得苏黎莫名其妙,拿出随身携带的小镜子照了照,也没发现脸上有见不得人的东西。
步子向左转去的时候,苏黎心一惊,暗想,该不会是老首长有什么动作,把她身世的事情捅出去了。
苏黎慌慌忙忙打开手机新闻,几个APP新闻翻了一遍,也没见着有她的新闻,她和洛尘退婚的新闻也淡了下去,没人再提。
如此一来,苏黎更怪异,不明白自己还有什么值得大家关注。
直到走近教学楼,看着楼下拉着的大横幅,苏黎顿时火冒三丈,气炸了。
横幅上写着【梁友友是小三,请C大进行劝退。】
【梁友友,请你把我孩子的爸爸还给我。】
【小三可耻,C大给个说法。】
这样的大字横幅,教学楼周围拉了好多,实验室那边拉的也是。
苏黎屏住呼吸,迈开腿就朝人堆那边那走去。
她倒要过去问个明白,她究竟三谁了?抢了哪个孩子的爸爸?
如果是在胡说八道,冤枉她,她肯定要把这名坐实,把她孩子的爸爸抢过来,弄得她们家鸡飞狗跳。
苏黎气鼓鼓走近时,看到了顾雨晴拉着学生,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状告她,数落她。
顿时,苏黎明白了。
前几天,陆展送了她一套公寓,顾雨晴肯定是咽不下这口气,来找她扯皮。
苏黎冷冷勾起嘴角,不紧不慢推开围观人群,笔笔直直站在顾雨晴跟前。
意想不到,她的挑拨离间,起了这么大的作用,顾雨晴的反应这么大,真让人意外。
然而,顾雨晴翻脸的迅速,苏黎又是嗤之以鼻,很瞧不起她这样见风使舵的墙头草。
前些日子,她还一口一个友友的给她发短信,打电话,关心她,拉近距离。
她才跟洛尘退婚几天,她势力的嘴脸就摆了出来,之前的好演技,没去当演员真是可惜。
两人四目相对,苏黎不在意把这些横幅扫视了一圈,冷笑问:“雨晴姐,你这是什么意思,翻脸太快了吧!你给我发的短信,还没冷。”
顾雨晴看到苏黎的时候,心还是有点虚,就算她跟洛尘退婚了,毕竟还有一个市长夫人是姐姐,她还是要顾忌三分。
但是,她不闹又没办法,陆展完全不听她的劝,让他把房子要回来,他非旦不要,这几天连她电话都不接,人也不回别墅。
陆展是顾雨晴唯一抓的稻草,而且她还怀了陆展的孩子,她不可能轻易放走陆展。
虽然陆展被洛尘摆了两道,公司有很大的影响,但好歹能让她衣食无忧,养尊处优,她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不会把陆展让给苏黎。
所以,闹到了学校来,想让苏黎知难而退,别跟陆展纠缠。
面对气定神闲的苏黎,顾雨晴深吸一口气,向前迈了两步,理直气壮的说:“友友,亏我一直把你当好朋友,你怎么可以把陆展抢走?你知不知道,我已经怀了他的孩子?”
“而且,你为一个陆展,退掉七少爷的婚约,你不觉得亏吗?我希望你能三思,把陆展还给我,别让我们母子孤苦伶丁。”
顾雨晴抹着眼泪,哭的直抽抽,苏黎扬起嘴角,不以为然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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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雨晴抹着眼泪,哭的直抽抽,苏黎扬起嘴角,不以为然的笑了。
她还以为是抢了谁的老公,原来是顾雨晴的陆展,那个男人也值得她抢?苏黎觉得可笑。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右手,挑起顾雨晴的下巴,轻描淡写的问:“顾雨晴,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把陆展抢走?你是捉到奸在床,还是看见我俩去开房?”
顾雨晴往后退了两步,打开苏黎的手,故作镇定的说:“梁友友,你别抵赖,陆展跟你走的近,所有人有目共睹,他来学校找过你,你以为大家看不见吗?你俩如果没奸情,他为什么要送你房子?我跟他在一起这么多年,怀了他的孩子,都没见他对我出手这么大方?你敢说你们没什么?”
苏黎淡然一笑,漫不经心把双手插在裤兜,冷冷清清的说:“送我东西的人多的去,难道他送我套房子,我就得跟他有奸情,你以为我跟你顾雨晴一样廉价?”
苏黎几句话把顾雨晴气的脸通红,如此说来,的确是她廉价了。
“梁友友真嚣张,收了别人男朋友的房子,还这样直理气壮,不就占着有她姐。”
“就是的,还好七少爷把她甩了,不然要拽出天际。”
落井下石的事情,谁都会干,有些人看苏黎现在没了洛尘,就在拼命踩她,助长顾雨晴的气焰,生怕戏小不够看。
顾雨晴听着大伙对苏黎的指责,心里底气更足。
她正要开口还击苏黎的时候,苏黎抢在她在前头,冷笑问:“顾雨晴,你说你跟陆展这么多年?你到底跟他几年?他这样亏待你?”
“4年。”为了突显自己的委屈,顾雨晴没头没脑坦白了。
苏黎嘴角的笑容顿时变得阴冷,她张了张手指,关节咯吱咯吱响起来,她又向前迈一步,贴近顾雨晴:“顾雨晴,如果我没记错,陆展的未婚妻是苏家小姐,苏黎。这是全C市都知道的事情,陆展在我们学校演讲,还缅怀记念过他的未婚妻。”
“你这四年是怎么相处的?到底是谁三?而且苏家大火过后,你就转正,那把火该不会是你放的吧!”
苏黎是故意诈顾雨晴,故意把放火的事情推到她身上,想让她趁慌乱洗白的时候,把陆展供出来。
顾雨晴真慌了,两只小手捏成拳头,紧张兮兮的说:“怎么可能是我放的火。”
“那是谁放的?”苏黎趁热打铁追问。
顾雨晴被苏黎的强势逼的往后退了几步:“反正不是我放的。”
“不是你,你能上位?”苏黎看着顾雨晴的眼神,感觉大事要成。
顾雨晴撞在身后的女孩身上时,女孩把顾雨晴推了一把,顾雨晴猛然回神,感觉被苏黎快吓傻,差点坏了大事。
于是,向前走了几步,气乎乎的说:“梁友友,你别给我转移话题,我听不懂你说的什么大火,我和陆展中途分开过,后来他单身,我们才在一起,我没当过小三,是你当小三,抢了陆展,你把他还给我。”
顾雨晴说着,双手揪住苏黎的衣领,拼命摇晃她,想要给自己讨个说法。
“顾小姐,你这是干嘛?友友和洛尘退婚了,你就落井下石,这样好吗?前些日子,你不还求着跟友友玩吗?”扶雪听闻消息,急急忙忙赶过来,推开人群,就把顾雨晴揪在苏黎领口的手拿开。
虽说苏黎身手不错,可顾雨晴是孕妇,无论如何都不能对顾雨晴动粗。
“谁落井下石?我要不闹腾,陆展和梁友友会收敛吗?”
紧接着,顾雨晴把手摊在黎跟前,黑着脸,不留情面的说:“梁友友,把陆展给你的房子还给我,以后离他远点,别让我再抓到你们。”
苏黎直直盯着顾雨晴,想起了她和陆展偷情的画面,还是在她订婚之夜。最后因为被她发现,一把火把苏家烧了。
苏黎怒火中烧,扬起手臂就是一巴掌落在顾雨晴脸上,她白皙的脸蛋瞬间冒出几个手指印。
顾雨晴被打懵,一旁看戏的同学也懵了,没想到苏黎这么横,动手打原配。
顾雨晴要还手的时候,苏黎猛地掐住顾雨晴的脸,一字一顿的说:“顾雨晴,你想把房子拿回去,让陆展自己来问我要。还有,你今天既然给我扣了小三这名,我不坐稳这名分,就对不住你和你的孩子。”
苏黎话音落下,人群又开始议论纷纷,认为苏黎趾高气扬的态度,不像小三,反而像被人黑了。
顾雨晴不依了,伸手就去挠苏黎的脸,她就没见过当小三当到她这份上的,她当年和陆展绿苏家大小姐,都没她这般狂妄。
扶雪一把抓住顾雨晴乱挠的手,没好气的说:“顾雨晴,你以为友友愿意见陆展?别看不住老公就为难其它女人,有点出息,行吗?”
扶雪几句话,基本已经帮苏黎澄清,况且苏黎压根就看不上眼陆展,是他自己每次拿热脸贴过来。
“梁友友,你别仗势欺人,陆展他都亲口承认了,你装什么白莲花?”顾雨晴虽说人穷了点,那也没被哪个女人打过,没受过这分气。
于是,指着苏黎:“梁友友,你给我等着,不闹到你身败名裂,我就不叫顾雨晴。”
“顾雨晴,你在做什么?”陆展的声音突然响起,他很愤怒,恨不得把顾雨晴掐死。
一时之间,大伙的眼神全向陆展看过去,想听听男主角有什么感言。
陆展走近苏黎和顾雨晴,拽着顾雨晴的手腕,不耐烦把她拉到一旁,百般不好意思看向苏黎,道歉:“友友,不好意思,是我没把雨晴管好,让她给你添麻烦了,我马上让人把横幅摘下来,让她跟你道歉。”
“我凭什么跟她道歉?她抢别人老公,还抢的有理?”
“顾雨晴,你给我闭嘴。”陆展转身看顾雨晴,又是另外一副嘴脸,很是嫌弃。
“陆总,你女朋友太无理取闹了,这让大家以后怎么看友友?”扶雪白了顾雨晴一眼,特别讨厌她见机踩苏黎的行为。
“雨晴,向友友道歉。”陆展厉声厉气的命令,觉得自己一点脸被顾雨晴全丢光,见过会闹事的,还真没见过像她这样会闹事的。
脑子是进水了么?就算梁友友跟洛尘没关系,饿死的骆驼也比马大,她好歹还有个爷爷,还有姐姐和姐夫,能随便闹吗?
更重的是,陆展对苏黎动心了,不忍心看她被顾雨晴抹黑,舍不得她被欺负。
如果有一天,陆展知道眼前的梁友友就是苏黎本尊,他一定会疯,会被吓疯。
打死也不会想到,绕了一圈,他喜欢上了被他一把火烧死的女孩。
苏黎见这对狗男女到齐,冷冷笑道:“陆总,你的确给我添了不小的麻烦,这种没头没脑的女人你也敢要?”
“友友,真是不好意思。”陆展一个劲向苏黎道歉。
顾雨晴气的要命,认为陆展就是一只狗,苏黎的狗。
于是,站在陆展身后,抱起他的胳膊,就狠狠咬了他一口,以示宣泄自己的不满。
“顾雨晴,你疯了吗?”陆展猛地抽回手臂,若不是此时此刻人多,陆展就要对顾雨晴动手了。
“陆展,你以为你这样巴结讨好梁友友,她就看得上你吗?你不过是条哈巴狗,就算你把钱全给她,她也不会正眼看你。”顾雨晴的一番话,完全在自己打脸,一会儿骂苏黎是小三,一会儿又说她看不上陆展。
看戏的人群,风向马上转变,觉得顾雨晴有病,而且病的不轻。
“顾雨晴,你道不道歉?”陆展看着树上和墙上拉的那些横幅,就想让顾雨晴给苏黎道歉,不想她受委屈,不想别人对她有误会。
“陆展,你他妈别做梦,你如果不把那套房子要回来,别怪我不放过你。”顾雨晴推开陆展,就朝人堆外走去,让她道歉,简直是做梦。
何况她刚才被打了一巴掌。
顾雨晴捂着脸走出人群时,突然被堵住去路。
她抬头看向对方,看到了洛尘那张脸,他脸色很难看,眼神很冰冷。
顾雨晴慌了,搞不懂洛尘是敌是友,讨好着他说:“七少爷,你和这种女人退婚,真是明智的选择,她根本配不上你。”
顿时,洛尘的脸色更难看。
“七哥,你怎么来了?友友她今天好像闯祸了,这是我之前拍的照片,还是给你看看吧!”洛尘来了,许笑语马上出来凑热闹。
她压抑已久的坏心思一涌而上,立即把自己手机里的照片递给洛尘看。
照片都是陆展来学校找苏黎,她偷偷拍下的。
尽管装了一段时间,可她终究还是嫉妒苏黎,不想让她好过。
这次的事情不是她挑起的,她无所畏惧,只是顺势踩苏黎几脚,让她在洛尘跟前永远抬不起头。
许笑语的嫉妒是天性,根本没办法改了。
洛尘接过许笑语递过来手机,“啪”扔在地上,抬起右脚,不客气的踩了过去。
手机发出“吱吱吱”的声音,被洛尘踩的粉碎。
“七哥……”许笑语委屈了,她又没做什么,只是给洛尘提供照片,他用得着这么生气吗?
况且,他已经和梁友友退婚,现在举动又算什么,是在护她吗?
许笑语不甘心,不甘心自己不论怎么做,洛尘就是不拿正眼看她。
洛尘不耐烦的白了许笑语一眼,抬起右臂把她拨开,拎着顾雨晴的后衣领,把她扔到苏黎跟前,冷清清道:“我都追不上梁友友,就凭一个陆展,他也配?”
洛尘的两句话,把苏黎捧上天,让人毋庸置疑的相信,苏黎肯定看不上陆展。
顾雨晴吓的脸苍白,没想到洛尘是敌不是友,看来,梁友友这小贱人挺有一手,玩起男人一套套,洛尘和她退婚了,还能护着她。
顾雨晴不甘示弱盯着苏黎时,洛尘阴冷的声音再次传来:“姓顾的,我的话,你没听清楚?”
苏黎直勾勾盯着洛尘,一颗心安定了。
随后,她扭头看了扶雪一眼,扶雪调皮朝她眨了眨眼睛,不用开口问,也知道是扶雪打电话把洛尘喊回来的。
顾雨晴被洛尘的气势压的不敢吭声。
陆展有把柄落在她手里,肚子里又有他的孩子,她自然敢和陆展唱反调。
但是,洛尘是她惹不起的主,她只好服输,悻悻看向苏黎,不服气她的趾高气扬,不服气她总是有人袒护。
即使有再多的不服气,她还是把那口气咽了下去,低声下气的道歉:“梁友友,对不起!是我没弄清楚状况,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
苏黎淡定走近顾雨晴,凑在她耳边,小声提醒:“顾雨晴,你把陆展牢牢抓稳,别到头来,人财两空。”
“梁友友,你别太欺负人。”顾雨晴咬牙切齿。
苏黎深吸一口气,想起苏家那把大火,眼神越发阴冷,是她欺负人吗?那她苏家12口人命又算什么?被谁欺负的?
苏黎冷眉冷眼,目不斜视盯着顾雨晴,一字一顿的说:“只要你和陆展在一起,我欺负的就是你。”
“梁友友,我跟陆展的恩恩怨怨,我什么都不懂,你参与进来做什么?还真以为他像你看到的那么好吗?别弄到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顾雨晴看苏黎,只觉得她是脑子进水。
好好的洛尘不把握,偏偏要和陆展搞不清楚,她是嫌命长吗?
苏黎见顾雨晴话里有暗示她的意思,不愿意她跟陆展纠缠,眼神柔和了,低声提醒:“顾雨晴,你也好自为知,回头是岸。”
苏黎暗示顾雨晴向警方说实话,把陆展证据拿出来。
顾雨晴以为苏黎是拿身分威胁她,咬紧牙关,坚定的说:“梁友友,我这辈子和陆展是耗下去了,就算你扎一脚进来,陆展他也不可能要你,他不敢要你。”
“顾雨晴,我该说的和你都说了,你脑子不清楚,转不过来,以后别怪我对你没留情。”苏黎往后退了几步,懒得跟顾雨晴纠缠。
某种角来讲,顾雨晴也是受害者,因为陆展太阴险,她根本没捞到好。
但是,苏黎劝不通她,没办法。
片刻之后,陆展把顾雨晴领走,看戏的人群散了,苏黎再次登上热搜。
然而,看到及时出现的洛尘,她没在意那些,嘴角的笑容依旧好看,走近洛尘,用手指戳着他肩膀:“不用开会啦?”
洛尘无奈一笑,揉着苏黎脑袋:“小王八蛋,老子一秒钟都不能离开。”
苏黎挽起洛尘的胳膊,不以为然道:“就顾雨晴那小菜鸟,还不至于让你出手。”
苏黎重生过后,除了短暂怕过许欢歌,还真没怕过任何人,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只有许欢歌深更半夜派人去学校找她的那次,苏黎被吓到了。
洛尘拎着苏黎的耳朵,质问:“老子不来,顾雨晴她能跟你道歉?”
洛尘若不是得知顾雨晴是孕妇,哪能这么轻易放过她,再说了,顾雨晴缠着陆展不放,以后有的是好戏,洛尘不着急这一会儿。
苏黎打开洛尘的手,与他十指相扣,漫不经心走向小树林,得瑟的说:“我要她道歉干嘛?我当然是要把陆展抢过来,不然对不住她给我挂的横幅。
洛尘的神情立即变得严肃,停下步子,转过身,看向苏黎,极其认真的警告她:“梁友友,你替苏家报仇,我没意见,但你要拿自己做诱铒,门都没有。”
接着,洛尘皱着眉头,不解的问:“老子就是想不明白,你为了一个托梦,至于这么拼吗?你跟苏家到底是什么关系?”
苏黎抿着下唇瓣,思虑了片刻,决定再告诉洛尘一些事情。
于是,正儿八经看着洛尘:“洛尘,其实我已经查到,苏家大小姐,苏黎是我亲姐姐;但我和她都不是苏家的孩子,苏家夫妇没有生过孩子,所以我和苏黎才会那么像。”
苏黎话音落下,洛尘眉头皱的更厉害,他问:“我没查到的事情,你怎么查到的?”
“我无意间知道了苏家的家庭医生,请他做的检验报告,是他告诉我苏家夫妇没有生育孩子。”苏黎对洛尘,除了魂穿的事,所有事情都坦白了。
洛尘抬手拍了苏黎脑袋一巴掌,没好气的责备:“梁友友,你他妈就是欠抽,这么大的线索,你怎么不早说,指不定你身世早就查出来了。”
“我这不是告诉你了吗?所以,我一定要替我姐报仇,替苏家报仇。”
“梁友友,无论做什么事情,记得跟我先商量,你如果敢自作主张,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苏黎坦白和苏家的关系,洛尘越发担心她,担心她处事不理智。
“我知道,我现在有你,什么都不怕,什么都会告诉你的。”苏黎的小俏皮和小撒娇,洛尘很享受。
从来没有对女人有过此时的倾心,就算是秦歌,他也是无动于衷。
校园里,两人腻歪一阵子,洛尘便回公司了,苏黎回教室上课了。
今天早上的风波,由于顾雨晴的打脸,洛尘的护短,并没有给苏黎造成困扰,新闻大多是在怀疑她和洛尘解除婚约的事情不实,说洛尘还在追她。
如此一来,反倒还给苏黎长脸了。
扶雪乐的合不拢嘴,苏黎却愁的脑仁疼。
昨天才去过老首长的四合院,今天就和洛尘一起上热搜新闻,苏黎有些心烦,觉得这日子就没一个消停的,不停在出乱子,搅得她无法安宁。
失落的是,放学的时候,洛尘让时初来接她的,他自己没现身。
即使体谅洛尘是大BOSS,有时候会很忙,苏黎还是有点小难过,倒不是因为怪他,而是过于想念。
呆在四合院,苏黎吃了晚饭,就躲在卧室不出来,等待洛尘翻墙来看她。
然而,从8点等到10点,再到11点,她仍然没等到洛尘的到来。
卧室里,苏黎拿着手机趴在床上,紧锁的眉心一直没舒展。
最后,实在忍不住对洛尘思念,就拨打了他的电话。
电话通后,苏黎小心翼翼的问:“洛王八蛋,还在忙吗?今晚不过来吗?”
电话那头,洛尘平静的声音传来:“友友,手头有点急事,今天不过去了,你早点休息。”
苏黎“哦!”了一声,语气和语调很低迷,显然是不开心了。
可是洛尘忙,她又不可能强行让洛尘过来,只好依他,让他先忙工作。
洛尘的卧室的里,他挂断电话之后,冷着一张脸,转身从落地窗前走近卧室的置物柜。
洛尘的情绪没比苏黎好,甚至比苏黎更低落,眉心皱了一晚上没舒展开。
置物柜前,洛尘抓起那只用弹壳拼起的坦克,眼神很复杂,思绪不禁飘到12年前。
那年,他刚刚18岁,考上军校的他,依旧在部队打滚,参与各项考核训练,以及军事演练。
他还记得,那次是特种部队挑选尖子兵,选拔特别严格,争强好胜的洛尘,非要靠演习竞争上去,不肯单一从学校文试方面竞选。
那次演练,都是真的轰炸,而且还要排除几十年前战争留下的雷区,他和纪牧琛秦淮他们几个一路领先,却在最后关头被‘敌军’的战术硬是拆散。
洛尘信心满满,正要冲击最后的胜利时,一时疏忽,没注意跟前有雷。
洛尘命悬一线的紧要关头,是埋伏在一旁的秦军长突然扑了过来,把洛尘推开,救了他一命,但是秦军长身负重伤,救治不及时,没能熬过去。
洛尘手中那辆坦克,就是秦军长在世的时候送给他的,他说欣赏洛尘的冲劲,欣赏他的血性和霸气,还有分析事物能力。
他一直在着重培养洛尘,甚至比老首长和小首长费心。
或惜的是,没等到小家伙长大,他就走了。
然而,洛尘在那次的选拔没被选上,同时,信心和毅力大受挫败,干什么都提不起劲,格斗成绩也是直线下滑。
往后几年,每次碰到重大演习,他总是会想起秦军长被炸的血肉模糊的模样,就没办法继续呆下去,便选择了退伍,回校完成学业,最后选择了做生意。
直到后来,年纪慢慢长大,他才慢慢放开。
但是,心里仍然有个疙瘩,没有把那件事情完全放下,这辆坦克也一直是他最珍贵的东西。
让他烦心的事,老首长居然拿当年这件事情说事,威胁他。
今天下午,洛尘准备去接苏黎放学的时候,被老首长宣见了。
他知道老家伙是看了今天的热搜新闻,这才找上门。
为了避免老首长再次找苏黎麻烦,洛尘就去了四合院,让时初去接苏黎放学。
他到四合院的时候,是傍晚六点半,老首长站在书房的窗跟前,脸色难看到极点,比看见苏黎的脸色还臭。
洛尘进屋之后,没有和老首长说话。
老首长转身走近书桌,把桌上的照片抓起来,猛然甩在洛尘的脸上,怒气冲冲的问:“你这是准备干嘛?”
洛尘不以为然抓起那些照片,若无其事翻看了一下,漫不经心的说:“怎么着?谈恋爱还犯法了?”
老首长对洛尘的态度,比对苏黎差很多。
他见洛尘不拿他的指令当回事,指着他,咬牙切齿的说:“洛尘,你是不是以为我拿你没办法?你非要我跟你动真格?”
洛尘不轻不重把照片扔在书桌上,冷不丁的说:“你随意,用不着拿我威胁友友。”
洛尘可没苏黎那般好说话,轻易被老首长威胁。
不论他是要拿走他的身份、地位、或者财产,他都无所谓,只有无所顾忌,他才没软肋。
“洛尘,你们兄弟几个是不是觉得我蛮横无理?认为我破坏了你大哥的幸福,又来破坏你的幸福?怎么不想想是你们自身先出的问题,才被我抓到把柄。”老首长见洛尘不吃硬,就跟他来软的那套。
“友友的出身,她能选择?是她想和父母分离?”洛尘理直气壮。
洛墨的事情,他懒得跟老头子争,但他自己的幸福,他非争不可。
“她的出身,她是不能选择。但她的出身奠定了她跟我洛家无缘,门当户对是理所当然的。”老爷子不甘示弱。
洛尘要反击时,老爷子抢先说:“洛尘,我是为你着想,怕你良心过意不去,不想你一辈子活在自责和痛苦之中,我才没将你的军,你别忘了,你秦叔去世的时候,你答应过他什么。”
“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兑现你跟你秦叔的承诺;要么和甜甜正常的结婚生子。你和甜甜在一起,你怎么处理友友,那是你是自己的事情,只要友友愿意跟你偷偷摸摸一辈子,我也没意见。”
“如果你不答应,那别怪我把秦歌请回来,这尊大佛你的供一辈子,你想清楚了。”
老首长是老江湖,他才不会拿对付苏黎的那一套对付洛尘,他掐准了苏黎在乎洛尘。洛尘则是重情重义在乎承诺,他自然是打一枪换个地,不给洛尘任何回旋的余地。
洛尘被老首长将军,秦军长对他的恩情,容不得洛尘背弃信义,而且他当时也是下定了一生的决定,守护自己的承诺。
即便将的过一辈子。
他以为这一生就这样过了,活在对秦军长的责任中,万万没想到,有朝一日,他会情动苏黎,无法自拔。
面对老首长的调拨,洛尘气的脸色惨白,宁愿老首长把属于他的一切收回去,全部送给秦家,只要老首长把他的人和心留给小混球就好。
可是,他哪好意思开这个口,明明知道老首长是把他往死里逼,他却没有任何还击的余地。
老首长见洛尘被他呛的说不出话,眼眉的笑意很得瑟,松了口气说:“老七哪!你回去好好想想,我给你三天时间。”
洛尘直直盯了老首长片刻,“咻”一下站了起来,被他气走了。
洛尘还是头一次被人威胁的说不出话,太憋屈了。
尽管以前和苏黎过招的时候,也被苏黎气过,但他有办法治苏黎,面对老首长拿秦军长说事,洛尘束手无策,除非做一个言而无信的人。
可这样的人,又怎配拥有最美的爱情?
置物柜跟前,洛尘直直盯着手中的弹壳坦克,心里的不安,甚至超过爷爷当初逼他娶梁友友的感觉。
洛尘轻轻放下坦克,自言自语道:“小混球,我该怎么选择?”
比起爷爷把秦歌请回来,洛尘似乎只能选择第二种方案,把洛家七少夫人的位置给倪甜,然后继续和苏黎保持现在的关系。
但是,如此一来,他就辜负了两个女人。
就算他向爷爷妥协,把倪甜娶进门,他也不会和倪甜坐实夫妻关系,弄不好,还会让她变成第二个许欢歌。
同时,他也把苏黎辜负了,昨天才跟她承试诺,这辈子非她不娶,转眼就要和倪甜在一起,这又算什事?
重要的是,他不愿意苏黎受委屈,任何委屈都不行。
洛尘烦躁的拍了脑门一巴掌,恨恨的说:“这他妈都是什么事?干脆一顿鞭子把我抽死得了。”
洛尘快被老首长逼疯,巴不得自己不是洛家的孩子。
“呼……”洛尘长呼一口气,转身倒在床上,失眠了,别说给他三天时间考间,就算给他三百年,他也为难。
尽管失眠了一整夜,洛尘的车子第二天早上还是准时出现在梁家爷爷的四合院门口,把苏黎接走了。
车子启动,同样失眠整夜的苏黎,顶着疲惫和黑眼圈,眨巴着无神的大眼睛,问:“洛尘,你碰到事情了吗?黑眼圈挺重。”
洛尘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笑容,右手揉着苏黎的脑袋:“小王八蛋,老子一晚没去看你,你就愁的睡不着,老子有那么重要吗?”
苏黎嘟着小嘴,不在意打开洛尘,翻着小白眼:“习惯能那么容易改过来吗?你这两天再不来,你看我还会不会惦记你。”
“小王八蛋,不惦记我,你想惦记谁?”洛尘看到苏黎,心情就好。
只是此时的心情,不像从前那般宽敞,爷爷对他说的那些话,总是萦绕在他耳边,让他心神不宁。
苏黎见洛尘眼中有心事,手指戳戳他的胳膊,问:“七爷,我又没跟你闹矛盾,还有什么事能愁的你整夜睡不着觉?”
洛尘扭过头,看了苏黎片刻,立马又把头转正,盯着前面的路,低声说:“爷爷让我娶倪甜。”
苏黎盘弄在手中的手机“哐”落在地上,疲倦的小脸,脸色越发苍白,尴尬。
苏黎扭头关注洛尘的时候,洛尘正好也在看她,苏黎慌忙躲开眼神,尴尬的笑了笑,立马弯下身子,把落在脚边的手机捡起来,往身上蹭了蹭。
洛尘见苏黎难为情,心一阵阵抽的疼,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解释:“爷爷说给我三天时间考虑,我在想权衡的方法。”
实际上,洛尘没有任何权衡的方法,至少到现在为止,他还没有。
“嗯!你想好了再告诉我。”苏黎嘴角笑容很迁强,心情很压抑。
她以为洛尘是在权衡,她和洛家七少爷的身份,谁更重要。
苏黎扭过头,看向窗外,扬起嘴角淡淡的笑了笑,心想,洛家七少爷,ST集团董事长,多么尊贵的身份,当然要好好想想。
换作是她,她也要好好思虑,不会轻易放弃。
“友友,你别胡思乱想,我不会放弃你。”洛尘不论如何选择,都不会放弃苏黎。
“嗯嗯!我知道。”苏黎的笑,很假。
很明显,她被洛尘的犹豫影响了。
她本来以为,老首长如果找洛尘谈话,洛尘肯定会选她,看来,是她自信了。
果不其然被老首长说中,他找洛尘谈话,不论洛尘怎样选择,她都会难受。
洛尘选择放弃身份,她会自责、内疚一辈子。
洛尘选择他现在拥有的一切,她心里也不舒服,觉得洛尘对自己的爱,不够深。
这时,苏黎已经懒得去责怪老首长为何非要拆散他们?懒得去想和洛尘一辈子的地下恋。
因为他的犹豫,她已经很明确的得到答案,她不重要,没有他的身份重要。
即便洛尘选择和倪甜假结婚,不坐实夫妻之名,苏黎也不可能厚着脸皮继续跟他好,她的尊严不允许。
苏黎的自尊,被老首长准确的猜中,说什么二选一,和倪甜在一起,他不管苏黎如何。
其实,就是变相让两人把关系彻底断干净。
洛尘见苏黎盯着窗外,他也没说话,不知该说什么,因为还没想到办法。
车辆停在校门口的时候,苏黎故作轻松,笑着对洛尘说:“洛尘,你在考虑之前,不用来找我。三天后,我等你的消息,不论你做什么选择,我都能够理解,都支持你。”
“友友。”苏黎的善解人意,洛尘无地自容,恨自己一时半会想不到两全其美的办法,让她委屈了。
苏黎灿然一笑,欢快的挥挥小手:“那我先进去上课了,你开车慢点。”
“好!”洛尘喉咙酸酸,心脏也被扯得酸痛,很不舒服。
苏黎转身离开的那一刻,脸上的笑容立马收回来了。
这一次,她没哭,只有默默的心疼,疼的她不想表达任何情绪。
上一次,决定权在她手中,她难过的情有可的。
这回,决定权在洛尘手中,苏黎懒得去难过,一切听从洛尘安排。
虽然,她爱洛尘,但她没有权力让洛尘因为她放弃属于他的任何东西。
他犹豫,或者最终没有选她,只能说明他没有那么喜欢她。
既然如此,她认了。
前几天,爷爷劝她远离洛尘的时候,她就说了,不论以后的结局如何,她都不后悔。
是她选择了洛尘,是她自己压错了筹码,她又能怪谁?
苏黎做梁友友,只有大半年时间,她对洛尘的过去并不了解,不知道坦克的重要性,不知道秦军长救过洛尘的命,也不知道洛尘给过秦军长一个承诺,他是被这个承诺为难了。
苏称深吸一口气,抬头看了看天空,天空很蓝,校园里的草草木木吐出了嫩绿的芽叶,春天的迹象很明显。。
然而,她的春天没有了。
洛尘昨晚没去找她,想了一夜没结果,苏黎已经认命,不期待事情有任何转机,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
她没有特别难受,只是遗憾自己跟爱情这个东西无缘。
上辈子碰见陆展,把命丢了。
这辈子碰见洛尘,把心丢了。
苏黎伸了个大懒腰,拍拍自己的小脸,故作轻松的说:“苏黎,爱也爱了,散也散了,该收收心认真报仇了。”
有苏家的灭门之恨顶着,苏黎还不至于被洛尘的离开打败。
既然借用了妹妹的身体,就要好好的活着,好好替苏家报仇。
她没能和洛尘走到一起,或许是梁友友本尊吃醋,不愿意他们在一起,本来就不是她的人,她还回去又有何妨?
于是,苏黎没像上次那样颓废,该怎样,她就怎样过,当作自己从来就没和洛尘好过,从来没对他动过心。
大半年前,她就这样一无所有。
其实,苏黎还是被洛尘没有下定的决心伤了,认为自己不够重要。
她是何其强势的女人?她抛弃别人是一回事,被别人抛弃又是另外一回事,怎能因为被抛弃伤心难过,这不是她的作风。
所以,苏黎一直在强忍,强忍着心里的委屈,她告诉自己,不就分个手吗?至少命还在,比上次好多了。
同时,洛尘心里躁,见到苏黎越发恐慌,不知如何决择,于是就没去接苏黎放学,而是让时初代替。
苏黎坐了时初一回车,就把时初推掉了。
她以后和洛尘散伙了,总不能常期霸占人家秘书,多不合适。
时初见苏黎倔强,就依了她。
第二天上午,大课刚结束,苏黎接到小梨的电话。
电话那头,小梨泣不成声说:“二小姐,爷爷今天散步刚回来,就昏在院门口,现在在医院,医生说是突发的心肌梗塞,你如果不忙,能不能来医院一趟,我和程妈好怕。”
苏黎二话没说,挂断电话就去了医院,想不明白,平时挺豁达的老爷子,怎么突然心肌梗塞?
苏黎匆匆忙忙赶到医院的时候,老爷子已经从抢救室出来,人也醒了,躺在病房挺精神的,只是有些倦意,笑的很迁强。。
“爷爷,你怎么突然病了?”苏黎坐在床边,紧握老爷子的手,心里有预感,爷爷的昏倒指不定跟她有关系。
“小梨,程妈,你们先出去,友友照看我就好。”老爷子的吩咐,让苏黎更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然而,小梨和程妈前脚刚出去,病房的门又被推开了,洛尘过来了。
苏黎和洛尘24小时没联系,四目相对,苏黎有些尴尬,马上把眼神收回来,看着床上的老爷子。
少奶奶们!前些日子被评论影响,你们越催我,我剧情越不敢推进,书写的有有些痛苦、压抑,也不是我自己所想的内容。今天看了文和大纲,把心态摆正了一下,把剧情收了回来。
你们的要求我都看了。
剧透:苏黎马上报仇陆展,洛尘和苏黎迈一个新阶段,暖暖和洛清也快有完结。真的别催了,都有点不敢下笔了,有些虐点是必需要写的,我不写这个坎过不去,剧情就没法推进。
洛尘从头到尾只爱苏黎一个,苏黎会幸福,暖暖以后会很牛,你们相信作者大大,我会把所有事情安排好。。
老爷子见洛尘来了,立即坐了起来,笑脸迎迎的说:“老七,你怎么来了?我没事,你去忙你的。”
“爷爷,你跟我还客气?”
接着,洛尘又笑着说:“爷爷,你身子骨真的老了。”
“是啊!不中用了。”老爷子乐呵呵的自嘲,对洛尘没有任何排斥了,甚至比前些天看到他还要客气一些。
几句关怀闲聊,老爷子若无其事的吩咐:“友友,老七他工作忙,你先送他出去,等他不忙了,再来看我。”
“好。”苏黎淡笑,情绪很稳定。
医院走廊,洛尘淡然道:“友友,爷爷年纪大了,我给他多安排两个人照顾,你不必太担心。”
洛尘心里装着事,再次和苏黎相见,没办法再向以前那样痞里痞气。
苏黎淡然一笑,调皮的说:“你也知道是年纪大了,身子扛不住,多叫几个人,也不会有什么作用,反而会吵到爷爷,如果到时候真的忙不过来,我再找七少爷帮忙。”
苏黎看似轻松,笑的很欢快,可她没管洛尘叫七爷,没叫洛王八蛋,也没叫他的名字,而是七少爷。
洛尘明显感觉到他们之间的关系生疏了。
洛尘知道,苏黎是被他说娶倪甜的事情干扰了。
洛尘顿下步子,侧过身,看向苏黎:“友友,你对我有隔阂了。”
苏黎这才笑着说:“七爷,你想多了,我说过,不论你做怎样的决定,我都理解,都支持你。”
洛尘见苏黎对自己客套,摆出官方架子,他点点头:“好,你的意思,我明白。”
“那你先回去,我去照顾爷爷。”苏黎送洛尘,没送远,还没到电梯口子处,她就回病房了。
洛尘离开的时候,心情也不太好,可眼下是爷爷要他娶别人,他没权力要求苏黎给他笑脸。
苏黎回到病房之后,老爷子看了看门外,问:“老七走了?”
“嗯!”苏黎应了声。
老爷子拍拍床边,笑着说:“友友,过来坐。”
苏黎走近病床,不紧不慢坐下来,握住老爷子长满茧的大手:“爷爷,你早上是不是见过老首长?”
“嗯!他说让洛尘娶倪甜,说你和洛尘保持现在的关系,他没有意见。”老爷子的语气很无奈。
接着,他又说:“丫头,这明显就是逼你走,要么让你当二房,这口气,咱不能咽啊!不然一辈子会被人瞧不起,别说你爸妈,就连你亲爹妈肯定也不愿意。”
“爷爷,我知道,我会和洛尘分手,你用不着为我担心。”苏黎不想再挣扎了。
任凭她有再强的意志力、三头六臂,她也精疲力竭,没精力和老首长斗。
苏黎回想和洛尘的初相识,和他斗,和何欣斗,和洛家的家规斗,和许家姐妹斗,还要和外面的花花草草斗,以及各种流言蜚语,外加陆展和顾雨晴。
苏黎觉得自己重生的大半年,比人家活一辈子还要累。
她举白旗投降,一心一意把陆展收拾完,安安心心守在老爷子身边,替梁友友本尊做个乖孙女,也不让泉下的父母为她担心。
苏黎没输给任何人,她是输给了洛尘,输在他没有第一时间选择她,输在他动摇了对她的感情。
她不是强求的人,不会让洛尘为难,也不会让自己难堪。
“友友,委屈你了。”
“不委屈,我以后日子还长,肯定可以碰到一个门当户对,合适的人。”苏黎话说的好听,无非是安慰老人家。
活了两次,两段感情败成这样,苏黎早已没什么期待,已经平静接受洛尘即将离开的事实。
于是,当天下午就约洛尘吃饭,想跟他提前摊牌,免得他左右为难,不好开口。
餐厅包间,苏黎比洛尘先到,洛尘进来之后,功黎眉开眼笑的说:“今天又提前下班啦?”
“梁大美人请吃饭,我能不早些来么?”洛尘跟着苏黎一块儿笑,却是各怀心思。
苏黎把菜单递给洛尘:“我也刚到,还没点菜,你点。”
洛尘接苏黎的菜单,点了几个菜,都是苏黎最爱吃的。
片刻之后,苏黎嘴角带着笑意,有些难为情的说:“洛尘,谢谢你这些日子对我照顾,我觉得我们不太合适,还是分手吧!地下恋也结束,从此往后,再没任何关系。”
苏黎说完这段话,嘴角的笑容收回来了,看洛尘的眼神很认真。
洛尘深吸一口气,吞了口唾沫,苏黎说分手,在他意料之中。
她前两天客气的管他叫七少爷,他就知道两人的感情要结束了,这次是真的要散伙了。
洛尘想留苏黎,但是想起爷爷提的那两个鬼要求,他开不了口留苏黎,他不可能真让苏黎偷偷摸摸躲一辈子,但是老爷子把秦歌接回来,他就更没希望,因为他欠秦家一条命。
事到如今,他能为苏黎做的,就是放她自由,让她开始新的生活,别被他担误。
然而,她以后要谈恋爱,他也不会阻止,是他亏欠她。
至于和苏黎分手之后,洛尘不会娶倪甜,爷爷心愿达到,自然也不会把秦歌接回来。
于是,洛尘扬起一抹淡笑,说:“嗯!我同意。”
“谢谢!”苏黎慌忙的回应,是因为太紧张。
洛尘直直盯着苏黎,说:“西园那边有套新别墅,我会过户给你,你把陆展的公寓还回去,我在爷爷家附近给你买套,学校附近给你买套,你住哪边方便就住哪边,另外再给你些钱,你想和暖暖一起开店,还是想毕业之后做些其它事情,都可以,不会让你为以后的生活的发愁。”
“还有,你喜欢哪些车子,我给你弄个车库,都给你先买着。”
紧接着,洛尘又慌张的说:“对了,还有苏氏集团,还给你比较合适,ST旗下的百货公司集团,我把其它股东的股份全部收购回来,全股过给你,方便你以后逛街。”
苏黎“嗤”一声笑了出来,打趣:“七少爷,你要不再把银行给两家,方便我造钱。”
“好。”洛尘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别说两家银行,只要苏黎要,整个ST给她,在所不辞。
顿时,苏黎眼圈红了,憋了两几天的眼泪,终于快忍不住。
她心想,明明打算好要分手,为何还要对她这么好?为什么不对她狠点,让她无可留恋。
难道她不知道,他这样只会让她更难受吗?
苏黎抿了抿唇瓣,强行把眼眶里的眼泪憋回去,强扯一抹笑意,故作轻松的说:“七少爷,你这是干嘛?我们是分手,又不是分家,你把这些东西给我干嘛?”
她顿了顿,继续说:“有时候,钱多了,感情就会假,我想活的纯粹一点。”
苏黎话里的意思,洛尘明白,她以为他是受爷爷的威胁,选择了身份地位,没选她。
洛尘心里酸酸的,懒得解释了,就算她知道他有苦衷,那又如何?最终还不是要受爷爷威胁,要和她分开吗?还不如让她带着对他的失望离开。
如此一来,她至少可以活的开心一点。
苏黎见洛尘不说话,又接着说:“洛尘,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好好帮经营苏氏集团,不让它垮,苏氏集团赚的钱,你全部捐出去,就当是帮苏家12口人命积德。至于我自己,如果我以后有什么困难,我会找你帮忙的。”
苏黎心里明白,和洛尘散伙之后,她再也不会找他了。
“好!”洛尘答应了,没强行让她收这些东西,没轻视她高贵的爱情。
他知道这是她与苏黎最后一次单独吃饭,她以后是不会找他的。
两人话刚谈完,服务员推门上菜,他们彼此沉默了。
苏黎狼吞虎咽,洛尘却是咽口水都困难。
10分钟,苏黎就把晚餐解决了,摸着肚子,欢快的说:“七少爷,我吃饱了,先走一步。”
“我送你。”洛尘连忙起身,生怕苏黎连最后送她的机会都不给。
“行。”苏黎没有矫情的拒绝,接受了洛尘的好意,让他把自己去了医院。
露天停车场,苏黎下车之后,洛尘跟着一块下车,苏黎连忙转身,哭笑不得推开洛尘:“七少爷,止步,你如果再送我去病房,爷爷又让我送你,这就没完没了了。”
洛尘看着苏黎嘴角那抹笑容,拉住她手腕,猛然把她拽进怀里,紧紧抱住,下巴靠在她肩膀上,贴着她的耳朵,哽咽道:“友友,没有我,一定要好好的,要开心。”
苏称眼圈一红,用力的点头:“我会的。”
即便心里对洛尘有那么一点点小怨恨,苏黎全部咽下去了,没有埋怨洛尘半句。
拥过片刻过后,苏黎轻轻把洛尘推开:“我进去了,你以后也多多保重。”
苏黎本来想对洛尘说两句祝福,祝他和倪甜幸福。
但是太违心,苏黎没说出口,转身就走了。
她以为她会落泪,但是,她没有,因为输的不值得,不值得她落泪。
住院门口一别,洛尘和苏黎,当真断了往来,直到梁家老爷子出院,两人也没有任何联系,就像从未认识过。
这期间,洛家因为上次热搜新闻发了通告,宣告洛尘和苏黎的确解除婚约,只是普通朋友关系。
然而,也没见洛家发布洛尘和倪甜的婚约。
苏黎以为洛家怕被人骂,刚解婚约就续上另一段婚约。
事实上,是洛尘和老首长谈好了,他断绝和苏黎的关系,暂时不娶任何人,等以后碰到何适的再结婚。
老首长答应了。
梁家老爷子出院之后,四合院一时之间冷清多了,苏黎的话比以前更少,小梨见家里发生这么大的变故,话也少了,平时苏黎放学回来,两个女孩就坐在院子里赏花,发呆。
梁暖暖听程妈说家里的气氛压抑,便经常往家里跑,带着苏黎和小梨一起做衣服,这才让气氛活跃了一些。
这一次,她是铁了心和洛家抗衡到底,要把店开起来,即便会被洛家扫地出门,她也认了。
“姐,这版形好看,我要穿。”梁暖暖的卧室,已经堆满布料和模特儿,苏黎每次看到好看图样,都要张嘴问梁暖暖要。
“行,我样版就按你的身材来做。”梁暖暖乐的合不拢嘴。
尽管这些日子,洛清一直在跟她冷战,她的心情却不再压抑了,懒得搭理洛清,一心扑在开店上。
“大小姐,我要这件。”小梨笑嘻嘻指着另一件样图。
“好,这件做给你。”
小梨心花怒放,趴在床上,俏皮的说:“大小姐,要不你离婚吧,我们三个过一辈子,我照顾你们一辈子。”
“好呀!”面对离婚两字,梁暖暖从容了许多,不再像躲瘟疫一样躲开这两字。
“我们三人就天天一起做衣服,累了就一起睡觉。”
“嗯嗯!一起当老姑娘。”苏黎捏着小梨的鼻子,笑的很欢快,她今天一天没想洛尘,比昨天又进步了很多。
三个女孩闹的慌快时,苏黎的电话响了,是陆展打过来的。
这段时间,陆展像跟屁虫似的,死死黏着苏黎,不论苏黎给他什么样的冷脸,不论顾雨晴如何闹腾,他就是缠着她。
反正,他也不把话挑穿,只承认是朋友之间的关心。
苏黎不用主动出击,倒是轻松了不少,一边敷衍陆展,一边安排人给顾雨晴通风报信,说陆展缠着她。
苏黎把顾雨晴的小间谍策反了,从她那里得知顾雨晴和陆展闹的不可开交,而且闹的很频繁。
苏黎掐指一算,是该给顾雨晴最后一击,把陆展送进去。
电话接通后,苏黎有气无力,厌烦的说:“陆总,又有什么事情吗?”
“友友,晚上有时间吗?想请你吃饭。”陆展对苏黎的喜欢,一天胜一天。
自从洛家发布婚约解除报告,他兴奋的快疯了,对苏黎的感情深入到令人发指。
苏黎上学的时候,他几乎一天三餐给她送好吃的,时常给她买衣服,送礼物,也算是掏心掏肺了,从没对哪个女人这么好。
这也许就是传说中的轮回,他欠苏黎的感情,终归是要还,而且是连本带利。
他欠的命,陆家也要还。
苏黎见陆展又约她吃饭,没好气的说:“陆总,顾雨晴怀孕了,麻烦你把心思多放点她身上。”
接着,她又补充:“我姐的店快开张了,这段日子都没时间。”
“友友,你别误会,我是怕你这段时间难熬,作为朋友关心一下而已。”陆展被苏黎拒绝,依旧很开心,因为她和洛尘没关系了。
苏黎皱着眉头,不耐烦的说:“我知道了,我有时间再通知你。”
“嗯!我等你电话。”
“烦死人。”苏黎挂断电话,不由得抱怨了一下。
梁暖暖放下手中的样图本,目不转睛盯着苏黎,交待:“友友,这个陆展远离一点,姐姐不太喜欢他。”
“我也不喜欢。”小梨跟着附和。
她们两人不喜欢陆展,是因为顾雨晴拉横幅的事情,并不是怀疑陆展放火烧苏家的事情。
“姐,小梨,你们放心吧!这人我看不上。”尽管苏黎在各个方面表达了对陆展嫌弃,可他愿意喜欢苏黎。
“那就好,你现在年纪还小,不着急恋爱的事情,毕业之后再谈。”梁暖暖怕苏黎和洛尘赌气,不管什么人,就把自己嫁出去了。
“我不急。”苏黎走到窗边的模特儿跟前,打量她身上的裙子。
梁暖暖见苏黎眉眼淡然,就没再继续唠叨,怕把苏黎叨烦了。
于是,转移了话题,继续聊开店和衣服的事情。
洛尘送给梁暖暖的店铺,店内带有简装,梁暖暖忙了近个把月,很快就把店铺准备好了,都是胡桃色实木打造的风格,很文艺范。
梁暖暖挑在5月2号开业,天气不冷不热,当天也是艳阳高照,是个开业的喜庆日子。
苏黎一袭姜黄色欧式复古方领连衣裙,搭上一双栗色丁字复古小高跟鞋,美的让人挪不眼睛,就像从油画里走出来希腊女神。
苏黎皮肤白膝,姜黄色把她衬托的像玉一样通透,复古的麻花辫轻轻盘起,气质更是高贵典雅。
梁暖暖则是一袭藕粉色简约连衣裙,搭着白色高跟鞋,很温婉,又很干练。
小梨是草绿色连衣裙,很好看,跟她欢快的性格很搭。
三人往店门口一站,绝对是靓丽的风景,足够吸引人。
然而,店门口摆了好多鲜花,来来往往的人群,眼神不停往店里瞄,却都没迈腿进来看看。
上午10点钟时,祝贺的鲜花一束束送来,把店铺堆的像花坊。
但是,让人失落的是,大伙只送来的鲜花,没有亲自到场。
苏黎陪梁暖暖站在门口等了好久,就连洛静和洛沁都没等来,除了小梨程妈,还有扶雪,店里没有其它人,特别冷清。
梁暖暖倚靠门边,嘴角那抹从容的笑意,渐渐变得有些尴尬。
苏黎站在一旁,心疼的要命,拉着梁暖暖的胳膊,安慰:“姐,开业没人没关系,只要以后有生意就好。”
苏黎和梁暖暖心里清楚的狠,大家没来店里捧场,是被老首长下了命令。
前两日的时候,洛沁洛静和洛宁洛秋还劝过梁暖暖,让她收手别干,如果想做事情,就去单位找个工作。
梁暖暖拒绝了。
于是,兄弟姐妹几个提前送了红包,说那天也许去不成。
梁暖暖没收红包,她很体谅大家,也没让大伙来,知道他们是没办法和老首长抵抗。
大伙心里过意不去,所以把鲜花卯足劲的送,想让场面看起来没那么凄凉。
梁暖暖平时认识的那些朋友,也没人敢来,同样送了不少鲜花和娃娃。
苏黎和梁暖暖意外的是,许家派人送来不少鲜花,还有份大贺礼,这让姐妹俩詫异。
虽然心里明白,许家明着送东西,背地里指不定乐成啥样,巴不得她们姐妹俩和老首长使劲抬杠。
但是,面子到位可以了,总好过宋琳,对儿媳妇没有任何表态,一大早还打电话把她训了一顿,让她好自为知,见好就收。
梁暖暖见她早上跟自己来神,没等她话说完,就把电话挂了,把宋琳也着实气了一把。
面对苏黎的安慰,梁暖暖轻轻拍拍苏黎的小手:“友友,你放心,姐姐不会这么轻易被打败,我会一直守下去,守到生意好为止。”
接着,梁暖暖猛然回神的说:“对了,这店铺的钱我得还给老七,找了他几次,他都在出差。”
梁暖暖本来是想直接把款打给ST财务,可人家告诉她,公司的账务收支两条线,她店铺的钱是洛尘私人掏钱的,公司不再接受这笔款项,就没把账号给她。
苏黎听到‘老七’两字,嘴角的笑容虽说灿烂了一些,但是不自然了。
她松开拉着梁暖暖的小手,低着脑袋,小声说:“姐,算了,他当初说送给你的,你再还回去,多不好意思。”
苏黎不是贪念洛尘这间店铺,只是不愿意为这些事再有任何牵连,免得一不小心把她又牵扯进去。
“算了,算了。这事我就不找他了,他以后如果有什么事,我礼重点就好。”梁暖暖看出了苏黎的难为情,就没提这事。
苏黎咬着下唇瓣,深吸一口气,她已经快一个月没和洛尘联系,一个月没听到他的消息,更没见面。
从开始认识洛尘,和他抬杠,到后来的互相倾心,除了这次分手,苏黎的每一天几乎都跟洛尘有关。
如今,虽说她的心情已平静,但也是心如止水,以后不会再想任何情情爱爱的事情,这辈子都不会想了。
苏黎苦苦一笑,正要转身进店的时候,突然看到不远处的露天停车场,有熟悉的身影下车。
苏黎马上又咬住唇瓣,屏住呼吸,直直盯着下车的男人,神情木纳了。
下车的人是洛尘,身后还跟着时初,和其它几个男助理,风风火火正朝梁暖暖的店铺走来。
苏黎吓懵了,眼珠子乱窜,两只小手胡乱揪扯裙子,紧张不得了。
尽管她们隔的很远,她仍然紧张。
不远处,洛尘下车之后,一眼就看到苏黎,看到她穿着姜黄色的裙子杵在店铺门口,看不清她脸上的紧张的表情,却看清了她很白,很漂亮。
他的小混球,自打订婚之后,一天比一天漂亮了。
不不不!已经不是他的小混球,以后是谁家的,他也不知道。
想到这里,洛尘有些伤感,加快了脚步走近梁暖暖店铺。
就算老首长下了命令,不准任何人捧场梁暖暖时装店开业,洛尘还是来了。
也只有这个时候,他才有机会看看小混球,看看她过的好不好?
分开的一个月,洛尘一直用工作麻木自己,把自己忙的没有半点空闲。
但是,得知有机会可以见到苏黎,洛尘立即满血复活,把时间腾了出来。
即使知道心急火燎赶过来,不过是匆匆忙忙的几眼,而且往后的日子只会徒增思念,他还是来了。
苏黎紧张兮兮站在门口,眼见洛尘越靠越近,她慌慌张张转过身,低着脑袋直往店里冲。
“二小姐,怎么了?”小梨停下手中盘弄的衣服,诧异的问。
苏黎慌忙的回了句:“有客人来了。”
苏黎说完,就走近吧台区,躲在柜台后面摆弄电脑,当作没看见洛尘。
小梨听闻有客人来,高兴跳起来,直奔外跑:“谁来了啊?”
还没走到门口,就看见帅的让人眼神发直的洛尘带着好多帅哥过来了。
洛尘刚刚进店,马上又跟进来很多送花的工作人员。
梁暖暖见洛尘捧场,感动的眼圈通红,立刻走到他跟前,感激的说:“老七,谢谢你能过来。”
“四嫂,恭喜新店开店,生意兴隆。”洛尘礼貌性向梁暖暖伸出右手,以示祝贺。
梁暖暖有些激动回握洛尘的大手:“老七,谢谢了。”
洛尘是第一个上门给她捧场面的人,梁暖暖自然感动的一塌糊涂。
她明白,洛尘不是冲她四嫂的面子,是冲她妹妹的面子。
即便他俩好聚好散,不管是为何原因,她妹妹毕竟是洛尘第一个动心的女孩,暂时放不下来,也是情有可原的。
“大哥让我跟你带声祝贺,这些花好多是他送的,这份礼金是帮他带的。”洛尘说着,便让时初把那枚精致的布袋红包递给了梁暖暖。
“嗯嗯!帮我跟大哥带声谢谢。”洛墨的红包,梁暖暖收下了。
再次面对洛墨的名字,梁暖暖释怀从容了,不在心虚,也不在胆怯。
几句聊天过后,洛尘的眼神在店里来回扫视,最后看向吧台时,看到了苏黎的上半个脑袋露在外面,下半边被吧台遮住了。
洛尘定定的看了苏黎几眼,想走近把她看清,却不好意思靠近。
就算走近,看清了,那又能怎样?只会让他更加感伤而已。
所以,他扬起一抹淡笑,说:“四嫂,那你先忙,我先走了。”
“老七,你别走啊!中午一起吃饭,我饭店已经定好了。”梁暖暖想都没想就把洛尘留下来了。
她并不是想撮合洛尘和苏黎,只是单纯的感谢他,感谢他的到来。
洛尘的脚步顿住了,眼神再次看向了吧台,可惜没看到苏黎的慌张和埋怨。
梁暖暖留洛尘吃饭,苏黎不太高兴,虽然她心里也感谢洛尘来捧场,可是同桌吃饭好尴尬。
吧台里面,苏黎偷偷把身子弯起来,两手交叠放在桌面上,下巴靠在臂上,皱着眉头想对策,想着躲开洛尘的政策。
苏黎下巴刚靠下去,下一秒又弹了起来,她想到办法了。
等会儿吃中饭的时候,她留下来看店就可以。
这样一来,就和洛尘完美的避开了。
苏黎猛然坐直身子的那一刻,洛尘把苏黎的脸看清了。
一个月不见,小家伙又比以前长的好看了,微微嘟着小嘴的模样,可爱极了。
洛尘的眼神挪不开,深吸一口气,直直盯着苏黎,轻言细语向梁暖暖应了声:“好。”
“时秘书,你们一起留下来吃饭吧!给我捧个人气场。”店里有人,梁暖暖就开心。
“好的,四夫人。”
梁暖暖的盛情,大家自然不却。跟随洛尘,走近休息区,在那胡桃色复古制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扶雪见大伙都留下来,拉着小梨赶紧泡茶、上点心,她是一大早跟苏黎梁暖暖她们一起过来的。
洛尘刚坐没一会儿,洛清来了,纪牧琛秦淮,还有寒池他们几个也来了,倾城六少没一会儿就到齐。
洛清的见洛尘带人来捧场,脸色很是不好看,本来是想趁没人捧场劝梁暖暖回家,别闹腾,结果又碰到洛尘跟他唱反调。
于是,只好把那口气憋着,暂时没发出来,想着等人少了,找机会和梁暖暖好好谈谈。
秦淮在店里前前后后转悠了一圈,没看到苏黎,张口就问梁暖暖:“梁老板,我小七嫂呢?好久没看到小美人了。”
秦淮话音落下,洛尘抬头瞥了他一眼,没有厌烦之意,许久没听到别人这样称呼苏黎。
梁暖暖尴尬一笑,提醒:“秦淮,称呼别喊错了。”
“是是是!友友呢?她今天没来吗?”在梁暖暖的提醒下,秦淮才从意识过来改口。
苏黎躲在吧台里面,烦死秦淮了,没事找她做什么?不会坐着好好聊天吗?而且她和洛尘已经散伙一个月,洛家都发布通知了,他不知道吗?还没头没脑叫她小七嫂,好在她躲起来了,不然尴尬的要命。
梁暖暖见秦淮满屋子找苏黎,转身看向吧台,吩咐:“友友,库存登记完了吗?登记完了,出来给扶雪帮忙。”
梁暖暖是故意拿登库做借口,给苏黎台阶。
苏黎略不平静的声音传来:“姐,还有一点。”
其实,她压根就没做事,就是在吧台里面发呆。
秦淮见苏黎躲在吧台里面,连忙往里凑:“梁友友,你还会干正事?我不相信。”
苏黎见秦淮要进来找她,“咻”一下站起来,往外走着嘀咕:“秦淮,你干嘛啊?前台地方是你能随随便便进来的吗?”
此时此刻,苏黎羞的一张脸通红,生怕秦淮揭穿她没忙碌的事情,就随着他一起出来了。
秦淮看着眼前的苏黎,两眼直冒绿光,就差口水滴下来。
他问:“友友,你每天吃的什么,怎么越来越水灵,越来越漂亮了?”
苏黎推了秦淮一把,故作轻松的说:“少贫嘴,赶紧帮我姐揽点客人上门。”
苏黎和秦淮打闹的时候,眼神一刻不敢偷看洛尘,只当他是透明的。
然而,洛尘的眼光却一刻没从苏黎身上离开。
进店之前远看她就很美。
这会儿,她站在大伙跟前近看,更是美的一发不可收拾,就连纪牧琛他们几个也看定眼了。
“友友,你说,你喜欢哪件,我都买给你。”秦淮没个正经和苏黎胡闹。
苏黎抿着唇瓣,俏皮的白了秦淮一眼,转身在会客区的茶几上拿起一块饼干塞进秦淮嘴里:“多吃零食,少说话。”
苏黎的一颦一笑,看的洛尘心醉神迷,好像又重新认识了她一回。
“秦淮,你别逗友友了,脸都红了。”纪牧琛看苏黎的眼神特别暖,特别柔。
洛尘扭头看向纪牧琛时,眉心微微皱起,心里不太舒服。
尽管纪牧琛对梁家姐妹向来都好,洛尘仍然在意他看苏黎的眼神,就算纪牧琛别无他意,就算他和苏黎已经分手,他还膈应了。
但是,却不能向以前那样明目张胆表现出来,只能在心中暗暗不爽。
小混球以后和谁恋爱,嫁给谁,他都无权过问,因为这是他无法给她的幸福。
苏黎噙着一抹笑意看向纪牧琛,发现他杯里的茶水见底了,于是跪坐在茶几旁边,拿起茶壶泡茶,给纪牧琛续杯。
“友友,越来越乖了。”纪牧琛若无其事揉着苏黎的脑袋,眼神一直落在她脸上。
“还好啦!”苏黎腼腆了许多,没有原来那样狂妄,成稳了不少。
“寒池,时初,也给你们续满吧!”
苏黎话音落下,又起身给其它几人续茶,会客厅坐了一圈人,就洛尘一人茶杯是满的,苏黎正好把他忽略了。
其实,此时此刻,苏黎不给自己找点活干,浑身不自在,总觉得双手无处安处,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洛尘见苏黎把大伙的茶水都续满,就是没问他,他假装不在意端起那杯半温的茶水,一口喝了一大半,不轻不重把杯子放在茶几上。
苏黎在他右边给寒池续茶,被洛尘吓了一跳,抬起眼帘,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洛尘正好也在看她。
四目相对,苏黎马上收回自己的眼神,挪到洛尘跟前,不声不吭帮他把茶水续满。
忙完后,苏黎笑着跟大家招呼:“各位爷,你们慢坐慢聊,我库存单子还没录完,先过去做事了。”
这次,苏黎是真要过去录单子。
梁暖暖开业,没那么做的衣服摆出来,所以进了不少货,库存是真没录系统。
苏黎转身离开时,洛尘的眼神还在她身上,跟随她而动。
难过的是,苏黎的眼中容得下任何人,就是容不下他。
洛尘知道她是故意躲避,却连个质问她的理由都没有。
秦淮坐在洛尘左边,见洛尘一直盯着苏黎,他抬起胳膊耸了耸洛尘:“七哥,别看了。”
洛尘白了秦淮一眼,收起自己的眼神,假装不在意的品茶。
但是,心里想的,脑了转悠的,全是小混球娇俏的身影。
尽管她近在身边,他还是想她,想的不得了。
11点半的时候,梁暖暖眉开眼笑招呼大家去饭店吃饭,让大伙自己开车子过去。
苏黎躲在吧台后面,看着梁暖暖,借口说:“姐,你帮我带点回来,我留下来看店,正好把库存单子录完。”
“好。”梁暖暖知道苏黎是在避开洛尘,肯定不会拆她台。
洛尘的眉心却皱了起来,直直盯着吧台里面的苏黎。
他答应梁暖留下吃饭,就是为了多看她几眼,她倒好,出来给大家倒了杯茶,又躲了进去。
这会儿,又不去吃饭,她是几个意思?他在这里干巴巴坐了一个多小时,有何意义?不就为了在餐桌上多看她几眼吗?
纪牧琛余光扫向洛尘,见他盯着苏黎的脸色难看,知道他是想多看她几眼,解个相思之苦。
于是,不慌不忙走进吧台,弯下身子,双手撑在桌子上,拿开苏黎手中的鼠标:“友友,你姐姐的开店庆宴,你不在不合适,大伙一起去,我叫几个女孩过来帮忙看店。”
苏黎眉心一皱,恨不得抽纪牧琛,心想,他看不出她的心思才怪,就是故意跟她抬杠。
苏黎睁着大眼睛,直勾勾瞪着纪牧琛,恨死他了。
纪牧琛婉然一笑,拍拍她的后背,极其温柔的说:“友友,听话。”
苏黎嘴一瘪,不开心的说:“我还要录单子。”
“吃完饭再录,再说你这几天放假,有很多时间。”纪牧琛没打算让苏黎逃。
虽然她和洛尘已分手,但两人以后免不了要见面,而且治愈伤口最好的办法,就是去面对,多见两次,自然就放下了。
更重要的是,他们分开不是由心的,能多看一眼,就多看一眼吧!反正人多,又闹不出什么事。
“……”苏黎被纪牧琛呛的说不出话,抬起小手,偷偷掐了他手臂一把。
纪牧琛笑的更灿烂了,抓起她的手腕,把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友友,去吧!你这段日子忙坏了,好好犒劳自己一下。”扶雪怕苏黎闲的尴尬,前去挽着她胳膊,和她一块儿走。
洛尘长呼一口气,紧皱的眉头舒展了。
然而,还是有点不舒服纪牧琛和苏黎刚才的亲昵,有点醋醋的。
一行人,分成几辆子去了饭店,苏黎进包房之后,就坐在扶雪的身边,右边是纪牧琛。
洛尘坐在她的正对面,无论苏黎任何表情,任何动作,洛尘都可以尽收眼底,也算满足他想看苏黎的愿望了。
苏黎为了缓解自己的尴尬,不去注意洛尘的眼神,便拿着手机和扶雪琢磨开网店的事情。
洛尘对苏黎的关注,苏黎都看在眼里,只是假装不知道,一杯又一杯的喝果汁聊天。
结果,菜还没上,她就要上洗手间了。
包房里的人多,苏黎就起身去了外面的洗手间。
苏黎前脚起身离开,洛尘后脚就跟着一块儿起身,去和她偶遇。
因此,苏黎刚刚洗手间出来,就和洛尘碰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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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爷再厉害也是人,他也会有软肋和七情六欲,何况欠别人一条命。况且老首长本来就是厉害的人物,不然洛家怎会这么厉害?七爷没活到他一半的年纪,暂时搞不过老首长是人之常情。他没和洛清那样优柔寡断,是直接选择放弃苏黎,但也没听爷爷的话娶别人。所以别说七爷变弱,他一直很牛,其它事情也在和爷爷唱反调。只是碍于欠秦家一条人命,被爷爷抓住了。但是真爱最后肯定会胜利。】倪甜是炮灰,后现都不会出现,你们不用担心.
苏黎吓了一跳,连连往后退了几步,撞在身后的门板上,她才停住步子,慌忙扬起嘴角,皮笑肉不笑朝洛尘点点头,示意打过招呼。
洛尘深吸一口气,仍然目不斜视盯着她。
苏黎不好意的挠了挠头发,想要离开,路却被洛尘堵住了。只好转身走去洗手台。
洛尘跟了过去,站在她旁边,打开另外一个水龙头,淡笑说:“友友,一个月不见,你好像把我忘了。”
苏黎咬了咬下唇瓣,客气的说:“七少爷说笑了。”
苏黎擦干手,正要离开的时候,洛尘又拦住她的去路,低头直直盯着她,问:“想我没有?”
明明知道这样问不合适,洛尘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硬是把这句话问出口了。
他想苏黎想的发疯,很想知道,她是不是把他忘了?他不求别的,只希望她别那么快忘记他。
苏黎的两只手慌乱擦在裙子上面,低着脑袋,提醒:“七少爷,我们之间,再说这些不合适。”
苏黎的客气,洛尘心塞的难受,猛然把苏黎拽回怀里,紧抱住,说:“友友,别那么快把忘记。”
苏黎愣了一下,对洛尘的深情很不解,他不是都选择了吗?又有什么好情深?
苏黎敷衍的“嗯”了一声,推开洛尘:“我肚子饿,先去吃饭。”
随后,苏黎慌慌忙忙就离开了,把洛尘一个人丢在身后,不愿意跟他纠缠。
洛尘跟回包房之后,苏黎已经恢复正常和大家说说笑笑。
苏黎盛汤的时候,洛尘直直盯着她,把她盯着的极不好意思,汤勺从手中滑了下去,热汤溅在她手臂上,吓了苏黎一跳。
纪牧琛见状,连忙接过苏黎碗,询问:“友友,烫伤了吗?”
“没有。”苏黎有点小尴尬,没想到自己会被洛尘影响。
“小心一点。”纪牧琛一边叮嘱苏黎,一边帮她盛汤,之后用汤匙把汤搅的没好么烫,才放在苏黎跟前。
“牧琛哥,谢谢你。”
洛尘不痛快了,即便在他和苏黎订婚之前,纪牧琛也这般照料过梁友友,洛尘依旧不痛快纪牧琛对苏黎的关心。
如果说,纪牧琛和小混球在一起,洛尘这辈子一定会压抑而死,和洛墨一样。
洛尘头一次觉得危机感重,弄的他有些喘不过气,就算心里早有想过,小混球有一天会是别人的,他还是难受了。
因此,午餐还没结束,洛尘提前离席了,实在忍受不了苏黎的眼中没有他。
洛尘走后,时初和其它几个秘书也走了,午餐的速度瞬间提高,两点大伙就散场,秦淮他们直接去忙了,纪牧琛和洛清陪着几个女孩一起回店。
与此同时,梁暖暖店前面不远的露天停车场,那辆奔驰G500从早上七点多就停在店铺正前方,周围的辆来来回回走了几趟,那辆车子却一直在。
车内,洛墨刚刚收到点来的外卖,看见梁暖暖她们回来,洛墨立马放下盒饭,目不转睛盯着梁暖暖。
今天的梁暖暖格外漂亮,丢失已久的那抹自信,她终于又找回来了,眼中不再是胆怯和谨慎。
洛墨见梁暖暖笑的开心,跟着她一块儿笑了,打心眼为她把店铺开起来高兴。
洛墨得知梁暖暖的店铺今天开业,早早就出门了,换了个普通点的车子,占了个最好的停车位,一直盯着店里,看着梁暖暖和苏黎她们忙碌。
即便有时候只能看见梁暖暖一个侧身影,有时候连影子都看不到,洛墨亦然是满足的,至少知道她在里面,知道她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洛墨想了好久,本来想在店铺开业时,亲自给梁暖暖道贺,又怕影响他们夫妻的感情,他便让洛尘帮他带了礼金和鲜花,帮他道贺。
看到梁暖暖活的越来越像她自己,洛墨挺欣慰,却又很遗憾他没能给她保护,没能在她身边陪她经历这一切。
事到如今,他能给梁明暖的,只有默默的守候和祝福。
直到大伙回到店里,洛墨看不到大家的身影,他才再次端起饭盒,吃着半温的饭菜。
梁暖暖开店,洛墨以后休息就有地方可来了,可以在梁暖暖的店门口,从早守到晚。
然而,他没有想过去打扰她的生活,只想这样守她一辈子。
如果胆敢有人欺负她,他就去护一护。
店铺里面,小梨和扶雪吃的太撑,倒在沙发上休息,苏黎在吧台里面录库存单,纪牧琛坐在一旁看她,反正他今天休假,回去也是一个人。
梁暖暖则是在后面的仓库,清点进回来的服装,想再上点新货。
洛清见梁暖暖独处,跟着进去把门关了起来。
梁暖暖翻看着衣服,扭头看了洛尘一眼,淡笑说:“洛清,谢谢你今天来给我捧场。”
洛尘不开心的叹了口气,走近梁暖暖,苦口婆心的劝她:“暖暖,咱们闹够了,收手行吗?”
梁暖暖整理衣服的动作停止了,想了片刻,转过身,极其认真看向洛清:“洛清,我从来都没闹,我是认真的,尽管今天开张来的人少,但我会一直守到有生意为止。”
“没有生意怎么办?你进的这些衣服怎么办?”
“我卖不出去,就自己穿,自己穿不完,我就捐出去。”梁暖暖坚持了这么久,付出这么多努力,洛清在她开业之际又劝她别闹,赶紧放手,梁暖暖的怒气已经快憋住。
她不就开个小店铺,做点自己喜欢的事情吗?怎么就不行了?洛清为什么就不能站在她的角度为她想想?难道非要她呆在家里跟他闹着生孩子,他就高兴?
梁暖暖的一意孤行,洛清脸色臭的不要,厉声厉气的责备:“梁暖暖,难道你从今天的形式看不出来吗?大家为什么不敢来给你捧场?你不知道吗?你以为你把店开着,就会有生意吗?”
今天的形式,梁暖暖早就预料到,也做好了心理准备,只是没想到洛清再三的阻止她,她很不开心了。
所以,没好气的说:“我开店是面向全社会开放,又不是专门为你们洛家认识的人服务。”
“对!爷爷他是可以让这个圈子里的人不捧我场,但是我用不着借你们洛家关系,我自己来干,做一件,卖一件;卖一件,算一件。”
接着,梁暖暖又不甘示弱的说:“再说,我没图赚钱,只图生活充实一点。”
洛清这次真被梁暖暖气坏了,抓起货架上的衣服,扔在她身上,质问:“那你打算赔到什么时候罢手?我一次性把钱给你败完行不行?”
洛清气躁,梁暖暖反而不气了,气定闲神的说:“我不要你的钱,我败我梁家自己的,败到没有可败的时候,我自然会收手。”
梁暖暖知道,她不会混的那么差,她肯定可以成功,只是初期比较难熬一点而已。
“梁暖暖,你爷爷已经一大把年纪,友友和老七婚也退了,你就不能安分一点吗?我洛清是有哪点对你不好,你要什么我没给?”洛清完全败给梁暖暖,多少人想呆在家里当少奶奶,她怎么就不想呢?
洛清的话,梁暖暖不爱听,说她的事情,就说她的事情,为什么还要把她妹妹和爷爷拉进来说,她不就开个店,有什么不安分?
因此,她没好气的白了洛清一眼,冷不丁的说:“我想要正常的生活,我想要孩子,当妈妈。你没给我。”
洛清被梁暖暖气的不轻,抓着她的手腕,把她推到身后墙壁上,怒气冲冲的说:“你是不是就为这事,故意跟我抬杠,我成全你,让你当妈好不好?”
洛清话音落下,俯身就去亲吻梁暖暖。
梁暖暖被洛清气炸,扬手就是一记耳光甩在洛清脸上,怒斥:“洛清,你疯了吗?”
洛清被梁暖暖打的一愣,意识到自己刚才过于冲动了。
梁暖暖气乎乎看着洛清,被他气的说不出话。
她不是拒绝和洛清生孩子,也不是不想当妈,只是这种环境,这种情绪之下,她没心情,她不想被人强。
洛清盯着梁暖暖的眼睛,抿了抿唇瓣,不好意思的摸了摸梁暖暖的脸:“暖暖,对不起,我刚太生气,冲动了。”
梁暖暖面无表情打开洛清的手,淡然的说:“洛清,你以后别再跟我说这事,我嫁给你之后,好不容易干了一件自己想干,而且开心的事情,你别伤我心,好不好?”
梁暖暖无可奈何的示弱,洛清束手无措,双手抓着她的肩膀好一会儿,才点头妥协:“好,我不阻止你了,我也是怕你和爷爷对着干,讨不着好;怕你在外面做事会累,会受委屈。”
梁暖暖抬起头,直直看着洛清,她没告诉洛清,任何人给她的委屈,都比不上洛清给她的距离感。
梁暖暖懒得跟洛清争执,淡然的说:“你的苦心我明白,我们换位思考,以后碰到问题,以后再解决,别再给彼此制造不开心了。”
洛清拉着梁暖暖的手腕,把她拥进怀里,苦笑道:“暖暖,我拿你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片刻过后,梁暖暖拍着洛清的后背:“你不是说今天还有事情要忙吗?你先去忙吧!我把衣服再整理一下,晚上六点要是没客人,我就回家。”
“嗯嗯!把招聘广告赶紧贴出去,用不着自己成天守在这里。”
“我知道的。”梁暖暖脾气好,只要洛清不招惹她,她不会轻易生气。
洛清从仓库出来之后,扶雪和小梨倒在沙发上睡着了,苏黎趴在桌上睡着了,纪牧琛在帮她录库存。
洛清小声和纪牧琛打过招呼就离开了,纪牧琛看到了他脸上的指印,淡然一笑,暗想,梁家姐妹终于反抗了。
洛清走后,纪牧琛继续在给梁暖暖帮忙。
他给梁暖暖帮忙是次要,主要是知道洛家不同意梁暖暖开店,生怕有人会来闹事,所以守在店里,有个男人在,好歹还可以罩罩场面。
他纪牧琛的面子,C市无论是谁,多多少少还是要卖的。
苏黎一觉睡醒,已经是下午四点半,睁开眼睛之后,却不敢动弹了。
纪牧琛见她眨巴着大眼睛不动,若无其事的说:“去洗手间洗把脸,醒醒瞌睡。”
苏黎眉心一锁,可怜巴巴的说:“腿麻了,手也麻了,动不了。”
纪牧琛“嗤”一笑,连忙把自己的椅子挪开,单膝跪在苏黎跟前,捏着她右腿:“是这只麻了吗?”
“嗯!”苏黎趴睡两个小时,半边身子都麻了,哪还顾得上和纪牧琛客气,压根没想到他是男人,任凭他捏着自己小腿。
不过,两人也没过分的亲密,只是捏捏小腿而已。
苏黎右腿恢复正常之后,吃力的坐起身子,自己双手换着捏手臂。
纪牧琛站直身子的时候,“噗嗤”一声笑的更厉害了。
苏黎不以为然白了纪牧琛一眼:“有什么好笑?”
纪牧琛抬起右手,若无其事在苏黎嘴角和下巴擦了一把:“都20岁了,睡觉还流口水。”
顿时,苏黎羞死了,一是羞纪牧琛刚才动作过于亲昵;二是羞自己睡觉流口水,太特玛丢人了。
苏黎红着脸,马上抬起右手,用手臂擦了擦了嘴巴,又抽了好几张纸巾,把桌上的口水擦干净。
“你还知道害羞?”纪牧琛捏着苏黎的耳朵笑话她。
苏黎打开纪牧琛的手,故作轻松的提醒:“纪大书记,咱都是成年人,注意点影响。”
纪牧琛漫不经心道:“从小到大不都是这么拧过来的吗?”
“我都20了,还拧啊?你不怕被人笑话,我还怕呢。”苏黎其实是不太喜欢和洛尘以外的男人亲近。
如今,就连洛尘也排除在外了,不喜欢和任何男人亲近。
这时,梁暖暖又从仓库挑了一些衣服出来:“友友,你醒了啊!我又挂了一些衣服出来,赶紧帮我熨一下。”
“好。”苏黎答应着,就过去帮忙了。
几个人在店里忙到晚上六点,没有客人,说关了门,吃饭去了。
晚餐结束之后,洛清的司机来接梁暖暖回家,纪牧琛负责送苏黎、扶雪、小梨和程妈。
送完扶雪回家,坐在后排坐的苏黎眼皮直往下垂。
最后,还是撑不住睡着了。
到家的时候,这可苦了小梨和程妈,推了苏黎半天,也没把她弄醒。
纪牧琛坐在驾驶室,透过内视镜见苏黎睡的香,无奈的直摇头,服了小家伙,真能睡。
纪牧琛见小梨和程妈叫了好一会没把苏黎弄醒,便下车把苏黎从车子里抱了出来。
“纪少爷,真是不好意思,给你添了一天的麻烦。”程妈满脸不好意思,总是在麻烦纪牧琛。
“没事。”纪牧琛抱着苏黎毫不费力。
接着,他看向一旁的小梨吩咐:“小梨,去把友友卧室的房门打开。”
“好。”小梨收到命令,欢快的蹦哒走了。
片刻之后,纪牧琛就把苏黎放在床上,坐在床边看着她。
苏黎长呼一口气,纪牧琛嘴角的笑容更好看了,刮着她鼻子,甜甜的责备:“真爱睡觉。”
苏黎一个侧翻身,把后背留给纪牧笙。
同时,裙子被她摞到大腿上,白皙的肌肤毫无遮挡呈现在纪牧琛眼前。
纪牧琛一惊,马上把她裙子拉下来,扯开她床的薄毯子,把苏黎严严实实的盖住。
“纪少爷,爷爷熬了排骨汤,你下来喝一碗吧!”小梨见门没关,直接进来了。
纪牧琛不紧不慢从床上站起来,笑道:“撑不下。我先回去了,如果有什么要帮忙,给我打电话。”
“谢谢纪少爷。”小梨欢快的点头,心想,还好有个纪少爷,不然这家还真没男人撑了。
以前有洛墨,后来有洛尘,现在就纪牧琛了,至于洛清,他太忙,自己的事情都忙不完呢!
小梨送走纪牧琛,把院门关上了,她没发现,院子的不远处,那辆陆欧已经停了好久。
车内,洛尘黑着一张脸,直直盯着梁家四合院。
纪牧琛刚才抱苏黎回家的一幕,他全看到了,眼皮都没眨的盯着他们,却也没有下车阻挠。
如果纪牧琛真要追小混球,他又能有什么意见?还不是憋着呗!纪大书记可以把她娶回家,而他不能。
就算放不下,洛尘也在强迫自己放下,不停提醒自己,没人比纪牧琛更适合小混球,更会对她好。
而且,纪牧琛没有洛清的优柔寡断,他若是和小混球在一起,定然不会让她变成第二个梁暖暖。
然而,洛尘没想到,就算纪牧琛真想追苏黎,苏黎也不会答应,她才不会让自己陷入梁暖暖的那种尴尬。
纪牧琛的车子消失在巷子里,洛尘的脸色才缓解,他没有离开,依然坐在车内,盯着苏黎的房间。
洛家兄弟姐妹七个,一大一小最像,还都有躲在暗处偷看的习惯。
洛尘忍了整整一个月没联系苏黎,也没来看苏黎,今天的重缝,把他压抑的思念点燃,他开着车子,不知不觉就来到梁家的巷子口,等她回来。
没想看到了扎心的一幕。
夜深人静,梁家熄了大灯,洛尘推开车门,下了车,三两下翻上梁家后院墙。
洛尘蹲在院墙上,没有跳下去,只是直勾勾盯着苏黎微亮的房间。
他和苏黎已经分手,再冒冒失失闯进她卧室,就说不过去了。
所以,干脆坐在院墙上面,看着她房间。
尽管车内也可以看到苏黎的房间,洛尘却想离的更近。
似乎这样,小混球就能感受到他的存在,仿佛能在梦里梦见他,不至于把他忘的太快。
洛尘这一守,直接守到了凌晨五点多,程妈房间的亮了灯,他才跳下院墙,回到车里。
车里,洛尘有气无力靠在椅背上,嫌弃的问自己:“洛尘,你这是干嘛?疯了吗?不就是一个女人,你至于这样吗?而且还是梁友友。”
遇见苏黎之前,洛尘从未惦记过哪个女人,订婚之后,他就像着了魔,对苏黎的感情日渐猛涨,以至于大半年时间就对她放不下了。
回想自己的前后变化,洛尘都嫌弃自己。
他抬起眼眼帘,瞟了一眼苏黎微亮的房间,翻着白眼说:“你就自作多情,那小王八蛋早就把你忘了。”
洛尘无奈一笑,收回眼神,启动车辆离开了,想起纪牧琛对苏黎的亲近,再想想苏黎没心没肺的睡觉,洛尘摇了摇头,小声嘀咕:“出来混,果然是要还的。”
“梁友友,老子欠你的,算还清了。”
洛尘想起自己以前对梁友友的冷落,再想想现在对她的情深和放不下,觉得两清了。
小混球成功的掰回一局。
只是感情这玩意,洛尘以后再也不想碰,打算单身一辈子。
反正爷爷自己说过,他的孙子多,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他不结婚,又能拿他怎样?看他还要不要拆威胁他。
这次的重缝,洛尘的思念爆发之后,又理性的冷静下来,觉得还是做回原来的洛尘最痛快,不被任何事情牵挂。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他没再去看苏黎,强行少去想她,还是和前些日子一样,一心扑在工作。
苏黎的日子倒也自在,只是有点儿着急梁暖暖店里的生意少,厌烦陆展的纠缠。
这天中午,刚刚下课,陆展又阴魂不散的来学校看她。
教学楼门口,苏黎半眯眼睛,痞痞打量陆展,想起警察前两天和她联系过,说再次找顾雨晴问话的时候,顾雨晴的情绪有些被动摇了。
苏黎勾起嘴角,痞痞一笑,心想,时机到了,该给顾雨晴压上最后一根稻草。
因此,不紧不慢走近陆展,漫不经心的道:“陆展,我今天想吃日式料理,走吧!”
陆展见苏黎要和他一起出去吃饭,开心的眉毛都在跳舞。
他激动的说:“友友,你等我一会,我去把车子开过来。”
“嗯!”陆展的殷勤,苏黎嗤之以鼻,要不是给他最后一击,苏黎才懒的搭他。
片刻之后,陆展把车子开过来,屁颠屁颠给苏黎拉开车门。
苏黎若无其事坐了进去,挑了一家C市最贵的日式料理店。
双人小包间,两人盘腿相对而坐在桌子跟前。
苏黎小手抓着自己的腿,直勾勾盯着陆展,扬起一抹魅笑,直勾勾盯着陆展,娇媚的问:“陆总,你是不是想睡我?”
陆展正在喝茶,被苏黎的直白吓到差点呛到。
他连忙放下手中的茶杯,拿起一旁边的纸巾,擦了擦嘴,笑着说:“友友,你想多了。”
苏黎淡然一笑,拿开搭在腿上的手,抬起右脚踩在地垫上,右手搭在膝盖上,以笑非笑,直直盯着陆展,霸气侧漏。
陆展看着苏黎的小动作,哭笑不得,给她夹了一片三文鱼,解释:“友友,你真想多了,我们挺投缘,所以和你走的比较近。”
陆展嘴上说着想多,心里早就想睡苏黎,只是不敢承认而已。
这会儿,看着苏黎痞痞的模样,陆展更为心动。
若不苏黎前些日子对他排斥,陆展估计已经把苏黎扑倒了。
他在心里,现在的苏黎就是他见过最有趣的人,可爱的不得了。
苏黎抓起筷子,不以为然夹起陆展给她的三文鱼,漫不经心塞进嘴里,意味深长的说:“陆展,机会我给你了,你自己不坦白,回去别后悔。”
陆展见苏黎给他下马威,哭笑举起双手投降:“友友,我跟你投降。”
苏黎见陆展坦白,马上又把腿盘起来,扬起一抹小得瑟的笑容自顾自吃饭,洗耳恭听陆展的矫情。
陆展一往情深的眼神,完全没办法从苏黎的脸上挪开,好想伸手摸摸的她白皙的脸庞,却没那个胆。
苏黎余光见陆展盯着她笑而不语,抬起眼帘瞟了他一眼。
陆展立马解释:“友友,我也没想到你会把这层窗户纸捅破。”
“我承认,我是喜欢你,第一次在你们学校演讲,看到你弹钢琴,就对你动心了,奈何你是洛董长的未婚妻,我只好把这份感情压抑在心里。”
“看到你退婚,我挺心痛,所以一直跟在你身边。至于顾雨晴,我跟她之间有太多无奈,我也没想过要对你表白,影响你的生活。”
陆展沉默了片刻,又接着说:“你刚刚说的那问题,说我想睡你,如果否认,那就太假了,但是我能克制住自己,不会给你添麻烦。”
陆展活了27年,还是第一次对人如此真诚。
不过,最后那段话假了,他早就在算计着睡苏黎,不仅仅是心愿,他还想报复洛尘。
知道苏黎和洛尘退婚之后,他是真动过心,把苏黎娶回去。
苏黎听着陆展的表白,淡淡一笑,握着筷子的右手悬在半空中,一动不动,直直盯着陆展。
随后,她嘴角笑容更灿烂了,他说:“陆展,你想跟我过一辈子,估计是没希望了,毕竟你还有一个顾雨晴。”
“不过,看在你对我这么真诚的份上,我可以陪你睡一觉,你目的达到,以后也别缠着我,也算是两清了。”苏黎说的一本正经,其实就在给陆展下套。
陆展眼睛豁然睁大,极其不可思议盯着苏黎,没想到她提出睡觉。
然而,他是想睡觉,却不想因为睡一觉就跟苏黎断绝来往,毕竟是动了感情。
于是,有些难为情的说:“友友,你别这样,我很不习惯,咱们就这样相处,不好吗?”
苏黎不耐烦的说:“你成天神神叨叨跟在我身后,我挺烦你,但你的确又对我不错,我总不能让你竹篮打水一场空吧!毕竟还送了我一套房子。”
“友友,我不想因为睡觉之后,连朋友都做不成。”陆展想放长线钓大鱼。
苏黎“啪”放下筷子,“咻”一下站起来,抓起自己的书包,没好气的说:“陆展,我想跟你够点意思,你不接受,那你别怪我翻脸不认人,我就算没了洛尘这个靠山,好歹还有一个姐夫是市长,要阻止你接近我,应该不是难事吧!”
陆展见苏黎生气要走,马上起身抓住她的手腕:“好好好!友友,我怕了你,我听你的,睡睡睡,我陪你睡,睡完之后,你如果还不待见我,我就不烦你。”
苏黎抬起头,漫不经心白了陆展一眼:“早点决定不就好了。”
“那我听你安排。”陆展一脸无奈。
就算开了房,陆展也不会对苏黎主动,觉得这小丫头八成是在试探他,看他是真心喜欢她,还是单纯想睡她。
如果他真要睡她,不仅不会睡不到,而且还会坏了在她心目中的形象。
倒不如压抑着欲望,坦坦荡荡做回君子,指不定小丫头还真被他感动,兴许就能修成正果,和她睡一辈子。
陆展的小心思,苏黎猜的一清二楚。
陆展这人渣,心思细腻的狠,她越是公然喊他去开房,他越不敢对她有坏心思,并且会打感情牌,博取她的好感,想让她死心塌地跟他一辈子。
看过陆展的假,苏黎把这个人摸透了,所以毫无顾忌拉他睡觉,反正他也不敢做什么。
就算他真敢动坏心思,她就说后悔了,把洛清和梁暖暖搬出来,陆展他也只能硬生生的憋着了。
因此,长呼一口气,若无其事的说:“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就现在吧!”
陆展愣了一下,连连点头:“好,那我们把饭吃完就去。”
苏黎白了陆展一眼,不耐烦的说:“吃什么饭?吃我还不够吗?”
“……”陆展被苏黎的豪迈吓到了,但又觉得挺好笑。
如果以后有机会,他还真想看看她在床上会是什么模样。
所以,陆展跟在苏黎后面就走了。
两人刚刚走出小包房,陆展故作无奈的问:“友友,那我们现在去哪个酒店?”
苏黎玩弄着手机,不在意的说:“这点事情你还要问我?当然是最好的酒店,最好的套房。”
“好。”即便陆展没打算睡苏黎,可是想到要跟她独处一室,难免还是有些小激动。
两人话音刚刚落下,苏黎便看到倪甜迎面而来,大眼睛直直盯着她。
苏黎眉心微皱,本来不开心的心情,顿时更低落了。
上次老首长借倪甜在洛尘的办公室闹腾,让她找借口退婚,没想到这会儿还真把她和洛尘撮合在一起了。
苏黎深吸一口气,收回眼神,当作没看见她,继续往前走。
倪甜的眉心比苏黎的眉心皱的更厉害,她倒不是对苏黎有敌意,而是听到陆展刚才和苏黎的谈话,紧张了。
她目不转睛盯着苏黎,知道她心里不喜欢自己,可她没办法啊!她也不喜欢洛尘,也没想过嫁给洛尘,只是被老首长再三当枪使了而已。
于是,苏黎跟她擦肩而过的时候,她猛然拉住苏黎的手腕,解释:“友友,洛尘他没答应爷爷娶我。”
苏黎转过身,从容一笑,淡然的说:“倪甜,我和洛尘已经分手好久了,你们的事情,我不感兴趣。”
接着,苏黎拉着陆展介绍:“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男朋友,陆展。”
“可他……”倪甜皱着眉头,想说苏黎几句,又把话咽下去了。
顾雨晴那次闹的新闻,倪甜看过,知道他和顾雨晴的关系,她以为苏黎是在自暴自弃报复洛尘,想劝她别胡来,但是苏黎坚定的眼神,让倪甜不知从何说起,而且陆展本尊还在场。
苏黎见倪甜想劝她,对她的好感度不由得上升,何况她刚才还特意拉住她,跟她解释她和洛尘的关系,想必她也是被老首长利用了。
苏黎心里苦苦一笑,就算洛尘没有答应老首长娶倪甜,那又能怎样?他不是也答应老首长跟她断了所有关系吗?
洛尘他爱的,只有他自己。
倪甜不知道老首长拿洛尘对秦军长临死的承诺威胁他,不然也一并把实话告诉苏黎。
苏黎见倪甜难为情,笑着握住她捏在自己小手臂上的右手,拍拍她的手背,安慰:“倪甜,我做事,自有分寸,用不着担心我。”
倪甜松开了苏黎,无奈的说:“算了,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吧!别让自己吃亏就好。”
“嗯!”苏黎是真心在答应倪甜,不是应付。
和倪甜分别之后,陆展拉着苏黎,说:“友友,你想好了。”
苏黎打开陆展的手,白了他一眼:“你一个大男人,用得着这样婆婆妈妈吗?多大点事。”
“……”陆展无语,只好把苏黎领到停车场,载着她去酒店了。
既然苏黎执意要试探他,他就奉陪把这场戏演好呗!
苏黎趁陆展倒车的时候,给顾雨晴的小间谍派了任务,让她把酒店和房号告诉顾雨晴,让顾雨晴来捉奸。
陆展上次送她一套公寓,顾雨晴都闹到学校去了,她就不信,已经动摇对陆展信念的顾雨晴,怀着孩子能接受陆展跟她开房?
她肯定咽不下这口气,宁愿把陆展送牢里,也不愿意看见陆展跟她在一起吧!毕竟怀孕的女人最不能伤心,这也是苏黎报复陆展的最好时机。
苏黎想着陆展和顾雨晴要狗咬狗,心里就舒了一口气。
此时,倪甜和苏黎分开之后,并没有去吃饭,而是一直跟着苏黎,既然她劝不开苏黎,那就让洛尘来劝吧!
要命的是,她打洛尘电话,洛尘压根就不接她的电话。
所以,倪甜跟踪到一半,打了出租车直奔洛尘公司,让司机跟着苏黎,把目地的位置给她发过来。
四十分钟后,苏黎和陆展来到了C市最豪华的酒店,订了最好的套房。
苏黎进房之后,就懒懒趴在床上不动,等着顾雨晴来捉奸。
陆展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直直盯着苏黎,心里痒痒,却没敢靠近大床,他敢断定,苏黎就是在试探他的。
苏黎见陆展坐在一旁没有动静,偏过脑袋,眨巴着大眼睛问他:“你不去洗澡吗?”
陆展婉然一笑,故作镇定的说:“时间多的是,我看看你。”
“那我懒得管你了。”苏黎别过脑袋,趴在床上玩手机,一切和她预想的一样,陆展在演好人。
十几分钟过后,苏黎算着顾雨晴差不多在路上,便从床上爬起来:“那我先去洗澡,你如果要洗,就去另外的洗手间。”
“好。”陆展心里躁的要命,但还挺忍得住,表情很淡定。
苏黎是故意要去洗澡的,她若不洗澡,不把气氛搞的暧昧一点,哪能让顾雨晴更加激动,跟陆展往死里闹呢?
于是,在洗手间慢吞吞的拖着。
陆展怕自己会压抑不住情绪,就去次卧室的洗手间冲凉水,想让自己冷静一点,别把事情演砸了。
大约40分钟,苏黎搓着半干的头发从洗手间出来时,听到客厅外面有人敲门。
苏黎加快步子朝客厅走去,想着是顾雨晴来了,心情挺激动,苏家那把熊熊大火再次燃烧在她的眼前,苏家另外11口人的面目,也在她脑子里不停盘旋。
这一次,她终于要做最后的进击。
苏黎深吸一口气,打开门禁,故作轻松的问:“谁啊?”
“小姐,下午好!您的房间刚刚点了餐,现在给您送过来。”服务生的声音传来。
苏黎嘴角勾起一抹媚笑,心想,顾雨晴还有点脑子,还没猛地拍门,知道不打草惊蛇。
苏黎故意扯着嗓门喊一声:“陆展,你点的东西送来了。”
陆展在次卧刚从洗手间出来,听着苏黎的叫声,立马赶出来,解释:“友友,我没点东西。”
这会儿,两人穿的是酒店的浴袍,想说没发生什么,有点难。
陆展搓着头发走近苏黎,苏黎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咻”一下把门打开了。
与此同时,倪甜早已赶到洛尘的办公室,不顾时初的阻拦,自顾自推开办公室门,怒气冲冲朝洛尘吼道:“洛尘,你脑子有瘤吗?我给你打那么多电话,肯定是找你有重要事情,你接一个会死啊?”
洛尘眉心一皱,嫌弃的看向倪甜,冷冷骂道:“倪甜,你是有病吗?谁让你来我公司大呼小叫?”
倪甜气不打一处来,指着洛尘,恶狠狠的说:“好,你牛叉,那我什么都不告诉你,让你去后悔。”
倪甜摞下狠话,转身就要走,洛尘的脸色难看了,预感很不好,莫名想到了苏黎。
时初见倪甜话说一半要走,立马拦住她,追问:“倪小姐,你把话说到一半就走,不太合适吧!”
倪甜转身白了洛尘一眼之后,看向时初说:“也对,梁友友跟陆展去酒店开房,关他什么事情,反正已经分手了,我干嘛要自作多情跑来告诉他?”
“哪个酒店,在哪?”时初紧张了。
一秒之内,洛尘完全疯了,“咻”一下从椅子上跳起来,不客气把倪甜和时初推开了,朝外面狂奔而去。
少奶奶们!多多投票,七爷明天要发飙了。
倪甜被洛尘把胳膊撞疼了,没好气的说:“疯了么?”
接着,她又冲着洛尘的背影,把酒店名和房号报给他了。
一时之间,洛尘真要被苏黎吓疯,发疯似朝候梯间跑去,心想,那个小王八蛋脑子进水了吗?居然去和陆展开房,她是嫌命长?
洛尘知道苏黎是在以身试法,拿自己去刺激顾雨晴,可她就不怕陆展真把她怎么着吗?不怕自己真会吃亏吗?何况他这些日子已经给顾雨晴施加了压力,让她早点说实话。
不然,她在警局,怎么会答应警察说她再怒力想想,想想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干嘛要以身犯险?
赶去酒店的路上,洛尘握着方向盘的双手都在颤抖,怕死苏黎会吃亏。
他活了30年,就没有像此刻这样怕过什么事情,要被苏黎搞疯了。
第一次动心,第一次无奈,第一次对女人好,第一次害怕……
他对女人的第一次,几乎全部给苏黎了。
这会儿,套房里,苏黎打开房门之后,躲在一旁的顾雨晴猛地窜出来,推开服务生,冲进屋里,二话没说,扬起手臂就是一记耳光煽在苏黎的脸上,怒斥:“梁友友,你这次还有什么可狡辩的吗?你还敢说你和陆展没关系?”
顾雨晴看到两人穿着浴袍的模样,肺气炸了,没想到陆展还是胆大包天跟苏黎来开房。
顾雨晴的这巴掌,苏黎是可以拦住的,可她没有拦,是故意让顾雨晴打的。
她若不吃点亏,怎能勾引陆展的心疼?怎么能让他对顾雨晴发飙?怎能让顾雨晴更气?
果不其然,苏黎被煽了一记耳光之后,陆展火了,连忙上前抓住顾雨晴的手腕,怒气冲冠的斥责:“顾雨晴,你再给我动手试试?别以为我给你两分脸,就太把自己当回事。”
苏黎捂着自己被煽红的小脸,红着眼圈,可怜巴巴的叫了声:“陆展,脸好痛。”
陆展猛然甩开顾雨晴,轻声细语对苏黎说:“友友,你先去卧室呆着,我去找点冰给你敷一下。”
“好。”苏黎娇滴滴的应了声。
之后,她冷眉冷眼扫视了顾雨晴一下,见她脸色气的发白,就快扛不住了。
两个女人,四目相对,苏黎扬起一抹嘚瑟的胜利笑容,暗想,顾雨晴这次总算体会到她订婚当晚捉奸的心情吧!
她心里受过的气,她都要还给顾雨晴。
不是苏黎狠,是因为陆展和顾雨晴狠,偷了情不算,还活活烧死她们苏家12口人,霸占她苏家的财产。
顾雨晴见苏黎用眼神挑衅她,气的浑身发抖,推开陆展,张牙舞爪朝苏黎抓去。
苏黎见顾雨晴朝自己扑过来,她没还手,只是装弱的往陆展怀里躲,惊恐叫着陆展的名字。
陆展见顾雨晴还要打苏黎,快速抓住顾雨晴的手腕,咬牙切齿的问:“顾雨晴,你疯够了吗?你别忘了,你还绿过老子一回,我都没跟你算账。”
顾雨晴见陆展提旧账,不以为然的笑道:“陆展,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有把柄落在我手上?”
陆展“啪”一巴掌煽在顾雨晴脸上,威胁:“顾雨晴,我如果没有好日子过,你以为你会有吗?”
顾雨晴被陆展打懵,双手使劲挠在他胸前:“陆展,你个混蛋,你既敢打我,敢当着这女人的面打我,我跟你拼了。”
陆展立刻把苏黎推开,生怕顾雨晴会伤到她。
苏黎被推开之后,双手交叠抱着胳膊,若无其事看着他们打架,她则是拿着手机,等顾雨晴爆发。
就算她此时不说出来,苏黎这次也有办法让她把证据乖乖交出来,还要做证人指证陆展。
顾雨晴的纠缠,陆展烦的要命,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警告:“顾雨晴,你赶紧给我滚回去,想想你究竟要什么?别到头来,什么都捞不着。”
顾雨晴扭扯着被陆展揪住的手腕,气冲冲的说:“老娘什么都不要,就要你血债血偿,让你去坐牢。”
苏黎眼睛豁然睁大,期待以久的大戏要来了。
陆展见顾雨晴濒临崩溃状态,要说不该说的话,他立马掐住顾雨晴的脖子,厉声厉气的警告:“顾雨晴,说话过点脑子。”
顾雨晴抓着陆展的手腕,双脚不停的踹着他,就想把陆展放火烧苏家的事情说出来,奈何被他掐得说不出半个字。
苏黎见陆展阻止顾雨晴说真相,连忙上前,拉着陆展的胳膊,劝他:“陆展,冷静一点,她肚子里有宝宝,万一出个事,是一失两命。”
顾雨晴趁苏黎和陆展说话的时候,猛然抬腿踹在洛尘身下。
顿时,陆展疼懵了,掐着顾雨晴的脖子,“哐”一下把她扔了出去。
顾雨晴“砰”一声,肚子直接撞在边柜的角上,整个人撞的一翻,重重的摔在地上。
一时之间,她被摔愣,肚子疼的她说不出来,双手顾不上被摔疼的后脑勺、后背以及其它地方,只是紧紧捂着肚子,冷汗直冒,脸色难看到极点。
瞬间,苏黎也被惊吓了,没想到陆展会把顾雨晴甩出去,她吞了口唾沫,直直盯着陆展,低声提醒:“陆展,顾雨情怀了你的孩子。”
苏黎虽然见过苏家那把大伙,活活被陆展烧死过,但看到他把顾雨晴摔出去,她还是被震憾,觉得这个男人太恐怖。
即便这些都是陆燕展和顾雨晴该受的,苏黎的心情还是被影响,感觉脑袋有些乱。
她转身看向顾雨晴时,只见她躺在地上默默的流泪,双手依旧捂在小腹上,缩卷的双腿,身下有一滩血。
苏黎深吸一口气,抓起电话,打了120,继而蹲在顾雨晴身旁,左手握住顾雨晴的手,右手搭在她肚子上,说:“顾雨晴,你没留住他的孩子,也许是好事。”
顾雨晴吃力的摇头,眼泪“唰唰唰”流下来,弱弱的说:“你不懂他,他不值得你喜欢。”
苏黎眼圈一红,淡然一笑:“你早就应该让自己解脱。”
“友友,你有没有事?”这时,纪牧琛赶在洛尘前面来了。
苏黎怕顾雨晴来了之后,和陆展达成某种协议,会对她不利,所以偷偷给纪牧琛发了一通短信,让他来救自己。
苏黎见纪牧琛来了,心里也算有个着落,她淡然的说:“我没事,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但是顾雨晴不是很好,估计孩子保不住了。”
纪牧琛蹲在苏黎身边,担心的问:“叫救护车了吗?”
“叫了。”
这会儿,陆展杵在一旁,完全傻眼,没想到顾雨晴会撞的那么厉害,孩子会撞没,看来,他这次真要完了。
“顾雨晴,你别闭眼,别睡觉。”苏黎紧紧握着顾雨晴的手,生怕她有个三长两短。
虽然她包庇了陆展,和陆展达成了某种协议,但不是她放火烧的苏家,苏黎没想让她死,只想她把证据交出来。
顾雨晴深吸一口气,小声说:“友友,为什么不帮我介绍个好男人?为什么没让我成功离开陆展。”
顾雨晴心想,如果苏黎当初能帮她介绍个有钱的男朋友,她也不至于黏着陆展不放,不会混成今天这样。
然而,她没想到,是她自己过于贪心,贪念陆展那点钱,自己不愿意离开他,才把事情变成现在这样。
苏黎说:“你离开了,自然就会有其它机会。”
顾雨晴苦苦一笑,自嘲道:“果然不能骑马找马。”
其实,顾雨晴心里没有多恨苏黎,她恨的是陆展,恨陆展被她握住把柄,还敢不拿她当回事,敢对其它女人对她好,她咽不下气,所以才找苏黎闹。
在她眼里,她觉得苏黎比她还傻,可是听她刚才那几句,似乎话里有话。
紧接着,她又说:“希望我不会死。”
“你不会死的。”苏黎很肯定的保证。
她想,顾雨晴没了陆展的孩子,未必是坏事。以后单身还可以再有新的生活,带着孩子,多多少少是不方便的,而且和陆家也会纠缠不清。
“友友,我真羡慕你,男人都对你好。”
苏黎没接顾雨晴的话,她不过也是表面风光而已,她心里的难过,又有谁能够体会。
“梁友友,你他妈脑子进水了吗?”洛尘急急忙忙赶过来,已经被苏黎气炸,见到她就骂。
苏黎被洛尘吓了一跳,没想到他会赶来,看来是倪甜通风报信的。
洛尘进屋之后,看到纪牧琛在,他心里膈应了。
看到陆展靠在墙边站着,他更生气,揪起他的衣领,就是一顿揍,陆展没敢还手,也没心情还手。
他亲手把自己的孩子杀掉了。
纪牧琛见洛尘爆脾气上来,连忙起身拉住他:“老七,友友没事,别跟这种人浪费力气。”
洛尘怒气冲冠揪住陆展的衣领:“姓陆的,你这次死定了。”
“我知道。”陆展看着洛尘眼中的怒火,知道自己麻烦了,就算顾雨晴不卖他,洛尘也不会放过他。
片刻之后,救护车来了,苏黎想要跟着救护车去医院,洛尘一把按住她的后脖子,没让她走。
“友友,你回去歇着,医院这边我会安排人守着,不会让她有事的。”纪牧琛把苏黎打量了一番,也没让她去,不想她再去经历这些残忍的事情。
他看出来苏黎不想顾雨晴有事,所以向她保证,不会让顾雨晴有事。
陆展靠在酒店套房的门口,脑子一片空白,洛尘叫来了110,直接把陆展带走了。
如果他以为他只用背放火一个罪名,那就大错特错了。
苏家那把火,他诱拐女学生,还有顾雨晴肚子里的孩子,他一个别想逃掉。
陆展被警察带走之后,苏黎穿着浴袍,背着书包,自顾自往候梯间走去。
洛尘朝苏黎的背影翻了一个白眼,立马跟上去,大手按住她的后脖子,将她压进电梯,直接带去地下停车场。
车内,洛尘憋了一肚子的火,硬生生全压着在,没对苏黎在爆发出来,生怕自己激动,两人都没命。
苏黎沉浸在刚才的那场闹剧之中,也没吭声。
直到车子不知开去哪个方向时,苏黎才扭头问洛尘:“你要带我去哪?”
洛尘凶巴巴的瞪了她一眼:“梁友友,你他妈给我闭嘴。”
苏黎白了洛尘一眼,没吭声了。
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来了郊外的别墅区,苏黎被洛尘从车子上拎下来,拽回别墅的卧室,直接给扔在地上。
苏黎摸着撞疼的胳膊,没好气的问:“你想干嘛?”
洛尘单膝跪在苏黎跟前,掐着她的脸,质问:“梁友友,陆展是什么人,你他妈心里没数?你还敢跟他去单独相处,你是找死?”
天知道洛尘在看到苏黎之前吓成什么样,胆和心脏都快被吓破了。
苏黎“啪”打开洛尘的手,气乎乎的回击:“洛尘,你以为你是我什么人?我跟谁在一起,做什么事情,跟你有半毛钱的关系吗?”
洛尘的恼怒,把苏黎也惹恼了,明明都选择放弃她,干嘛还要管她?难不成还真想让她当他情妇吗?想的美。
而且这件事情,她能有什么办法?以为她想见到陆展吗?
顾雨晴死死拽着证据不拿出来,她现在就一个学生,还是被洛家不要的准儿媳妇,没钱没权,她能有什么能耐?只能剑走偏峰,以这样的方式激怒顾雨晴,让她拿出证据,让陆展血债血偿。
自从洛家发布退婚通知,陆展几乎天天缠着她,她再不把他弄进去,就要被他逼疯了。
洛尘见苏黎不知悔改,还跟他顶嘴,越发被她气的厉害,很不喜欢她刚才回击的那几句话。
就算他们没关系了,那她也不能无所顾忌,不拿她自己当回事,以身冒险。
苏黎见洛尘瞪着她不说话,抬手推了他一把,冷不丁的说:“七少爷,麻烦你以后记清楚,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我的任何事情你也别插手,我自己会搞定。”
洛尘炸了,“嗖”一下将苏黎从地上拎起来,扔在床上:“梁友友,老子和你散伙两个月,你就和别人开房,还是跟陆展,你就那么欠男人吗?”
苏黎冰冷的态度,把洛尘的火完全点燃,明明知道她不是想跟谁开房,可她那态度,偏偏怒的洛尘往这方面说。
苏黎也被洛尘搞毛了,双手撑在床上,坐了起来,拉了一下滑掉的睡袍,不甘示弱的说:“对,我就是欠男人,就是要跟陆展开房,你管得着我吗?”
苏黎对洛尘,虽然一直没爆发,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点不满的。
这会儿,被他指着鼻子教训,苏黎当然不甘心,什么话能让他生气,她就捡什么话说,让他清楚明白的知道,他俩已经没有关系,没任何关系了。
洛尘被苏黎气的快喷血,双手压住她手腕,扣在床上,恨恨的说:“梁友友,既然你这么欠男人,我满足你就是。”
洛尘说着,就去拉扯苏黎的衣服。
苏黎挣扎的身体,奋力抵抗,奈何更根不是洛尘的对手。
于是,扯着嗓门喊叫:“洛尘,你个混蛋,王八蛋,你凭什么睡我?我跟谁睡都不跟你睡,你要敢碰我,我肯定告得你坐牢。”
洛尘气极败坏的说:“好啊!那你就告的我坐牢。”
“王八蛋,混蛋,你放开我,你如果敢强我,我恨你一辈子。”苏黎声音都快喊哑了。
洛尘却冷不丁的来了句:“你已经在恨我,不介意被你恨一辈子。”
“混蛋。”苏黎被洛尘气哭,甚至开始怀疑,怀疑洛尘从头至尾都没喜欢过她,只是想睡睡而已。
她不甘心,不甘心自己打不过洛尘,斗不过洛尘,所以不停叫骂着他,嘴巴却被洛尘霸气的封住。
最后,还是没逃过一劫,被洛尘强睡了。
洛尘也是被苏黎气疯,担心疯,他想保护她的情绪根本不受控制,所以一时没能把持住,就想征服着她,让她像从前那样听自己的话,别胡闹,别做危险的事情。
大床上,苏黎奄奄一息的侧躺,眼泪已经流干,喉咙也喊哑了,浑身没一处不疼。
这一次的洛尘带着怒气,一点儿也不温柔,如果他还不住手,苏黎估计命都要丧在他手上。
他恨洛尘,恨死了。
恨他放弃了自己,还要管她的事情,还要强睡她。
苏黎的自尊被洛尘打击了,她再也不想原谅洛尘。
于是,小声嘀咕道:“洛尘,我恨你,这辈子都恨你。”
苏黎说话的时候,声音是嘶哑的。
洛尘深吸一口气,转身看了苏黎两眼,继续转过身穿衣服。
片刻之后,他说:“我让你姐把户口本送过来,我们去打结婚证,打完结婚证,你不用去学校,在家里好好反省这次的事情,等你反省好了,我再让你出门。”
经过今天这一闹腾,洛尘已经被苏黎吓傻,他没办法再让苏黎离开自己,一秒钟都不行。
所以,他决定了,他要跟她结婚,光明正大把她娶进门,不管爷爷后面会怎样,他就是要把小混球接回家,就算负了秦家,那就负了吧!
他宁可负天下,也不负她。
这两个月,他已经受够了。
每天都告诉自己,他要把小混球忘记,却没有一天停止过对她的想念,不仅没减,反而越来越强烈。
苏黎躺在床上,听见洛尘一意孤行要跟她结婚,并且还不让她出门。
她的怒火“嗖嗖嗖”又上来了,忍着身体的疲惫,吃力的坐起来,皱着眉心,低声怒问洛尘:“你要结婚,就结婚?你以为你是谁?洛尘,我告诉你,我这辈子就算没人要,我都不会再跟你在一起。”
苏黎对洛尘,哪能不气,气他自作主张把她带过来,气他强行睡了她,也有点气他当时没选自己。
不对,他没选他不是生气,而是失望和失落。
洛尘发泄一通之后,所有怒火已经全部消除,不论苏黎说什么,他都不会再生气,也不会放她走,直到她想明白为止。
因此,懒得跟她抬杠,若无其事的说:“友友,我不逼你,有的是时间让你想,我每天就在书房呆着,你什么时候想明白,要跟我去打结婚证,你来找我。”
苏黎的自尊,洛尘明白,知道她现在是钻牛角尖。
然而,他已经下定决心要结婚,不顾一切后果的结婚,他反倒不着急了,就跟她慢慢耗着。
前些日子,洛尘还暗自发誓,发誓这辈子再也不碰感情这玩意,孤家寡人过一辈子。
这誓言还没一个月,又被他彻底颠覆,又厚颜无耻要跟某人结婚,还把她困在郊区别墅,不让她走。
苏黎见洛尘跟她耍无赖,气的要命,抓起床上的枕头,使尽全力的砸在他身上,扯着嘶哑的嗓门骂:“王八蛋,混蛋,想我跟你结婚,下辈子也没门。”
洛尘转过身,捡起苏黎砸他的枕头,不在意的扔在床上,没被她的话惹生气。
这辈子,她娶苏黎娶定了,他要娶不了,任何人也别想娶。
洛尘的风轻云淡,苏黎越是气的厉害,恨不得跟他打一架,无奈现在全身痛,痛的她连扔个枕头都困难。
四目相对,洛尘若无其事的说:“我就在隔壁,有事叫我。”
“我不会嫁给你,你别想我跟你妥协。”苏黎也蔫了。
洛尘离开之后,苏黎半死不活,有气无力靠坐在床上,连衣服都懒得拉好,任凭它滑落在肩膀下面。
苏黎两眼无神盯着外面的好风景,喃喃自语:“我不嫁,我不嫁,我不会嫁的。”
即便洛尘此时回头了,即便他愿意拿他的身份换她回来,苏黎还是膈应了,这种感觉很不舒服,她不需要这种不是由心而发的感情,宁愿单一辈子。
更重要的是,洛尘今天做的事,说的一些话,让她特别难爱。
紧接着,苏黎又在嘀咕:“这都什么事。”
她明明是在整陆展,怎么就被洛尘带到郊区来了,还被他困住了。
苏黎休息了片刻之后,立马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推开窗户,打量外面的环境。
她不可能被洛尘一直关下去,他不放,难道她就不会自己逃吗?
她要出去,她要出去和陆展把没算完的账算完,她还要告洛尘,告他强她。
苏黎不愿意再被任何欺负,不愿意活成上辈子的模样,不愿意不明不白做任何事情。
苏黎趴在窗台前面,目测了一下窗台的高度,想着用床单绑成绳子,从窗台上翻下去。
她本来是想从前面逃,可洛尘在她隔壁,她出门,他肯定会发现。
这时,洛尘突然推开房门,平静的问:“梁友友,你想做什么?”
这时,洛尘突然推开房门,平静的问:“梁友友,你想做什么?”
苏黎被洛尘吓了一跳,立马转过身,气乎乎瞪着他问:“你凭什么把我扣压在这里?”
洛尘扫了一眼窗台,再看看苏黎那张倔强的脸,基本明白她在想什么。
他没质问苏黎,也没跟她生气,只是若无其事打了一通电话,吩咐:“林叔,把主卧的窗户封起来。”
苏黎直直盯着洛尘,见他把能逃走的窗户封住,气的两眼通红,咬着下唇瓣,憋着眼泪。
她在任何人跟前都可以强悍,偏偏拿洛尘没有办法。
四目相对,洛尘柔声柔气的提醒:“洗个澡,换身衣服,下来吃饭。”
苏黎白了洛尘一眼,转身扑到床上,抱着枕头趴着,一动不动,全当没听见洛尘说的话。
今天折腾了一天,她喉咙还在痛,已经懒得跟洛尘争执,于是干脆不理他,免得气的更厉害。
洛尘见状,不紧不慢坐在大床旁边,轻轻抚摸她的脸:“友友,你是闹不过我的,到头来吃亏的是你自己,听话一点,洗澡换衣服吃饭。”
苏黎别过脑袋,把后脑勺留给洛尘,没理他。
别以为打她一记耳光,再给颗糖吃,她就会不计前嫌。
越是纵容,越是放肆。
苏黎不会让自己再度陷入尴尬,她也答应过梁家老爷子,以后不会和洛尘有关系。
苏黎如果跟洛尘顶几句嘴,骂他几句,洛尘心里还好想一点,她这么一声不吭,把他说的话当空气,洛尘有点受不了。
他深吸一口气,不轻不重捏着苏黎的后脖子,提醒:“友友,你别惹我生气,不然睡你,你又受不了。”
苏黎被洛尘威胁的委屈了,依旧背对他,没说话,眼泪却默默流下来。
她的人生,她不想受任何人支配,不想被任何人威胁,为什么偏偏就是得不到自由?
洛尘伤了她的心,陆展要了她的命,她不爱了,还不行吗?为什么还要强求她?就不能尊重她的想法吗?
苏黎深吸气调节情绪时,一不小心抽泣了起来。
洛尘的心跟着一抽,轻轻抚着她脑袋,语重心长劝道:“你平时不是挺聪明的吗?今天怎么就犯傻了?万一陆展和顾雨晴联手要了你的命,再该怎么办?”
苏黎拿枕头擦了擦眼泪,心想,难道是她想犯傻吗?她不傻,顾雨晴或许一辈子和陆展纠缠,难道她就放任陆展任她逍遥快活吗?
如果报不了苏家的仇,她活着又有何意义?
这些话,苏黎没告诉洛尘,只在心里反击。
苏黎知道,和人闹矛盾的时候,没什么比冷落对方更来劲,所以打算,洛尘在放她之前,她都不开口说话了。
“友友,气一下就得了,别总气鼓鼓的,女人生气对身体不好。”洛尘很有耐心劝苏黎。
苏黎根本听不进去他说的话,她只知道洛尘没选她,只知道他刚才强了她,还把她扣押在郊区,没尊重她的意见,感受她结婚。
这会儿,苏黎哪有心思想结婚的事情,想的都是陆展,想着让他血债血偿。
接着,她又听到洛尘说:“顾雨晴这次肯定会把证据交出来,陆氏企业我也不会放,你就别跟我闹腾,仇报了,咱们好好过日子。”
苏黎依旧没吭声,的确,陆展的仇这次是可以报完。
但他和洛尘的恩恩怨怨,也不想再纠缠。
苏黎本来没想过恨洛尘,没想过跟他有将来,可他今天这一闹,把她的心闹死了。
于是,不冷不热的说:“洛尘,陆展的仇,这次是可以结了,但我跟你之间也完了,从分手的那天起,我就没想过和好,还请你尊重我们两人当时的约定。”
“……”洛尘被苏黎呛的说不出来。
的确,他当时是答应分手,也决定不在一起,可是苏黎不安稳的生活,让他没法放心。
所以,他放下一切顾虑,甚至放下对秦军长的承诺,选择她。
让洛尘做个背弃信义的人,不是件容易的事。
即便将来死去,无颜面对秦军长,他也认了。
谁让他可以放下一切,就是放不下小混球。
但是,他没跟苏黎解释那么多,怕她想的更多,更不接受他。
洛尘拿开搭在苏黎脖子上的大手,淡然的说:“你慢慢考虑。”
洛尘起身离开没多久,就有人在院子外面钉木板封窗了。
苏黎听着“咚咚咚”的声音,心烦意乱,双手堵着耳朵,越发想逃离这个鬼地方。
晚上六点半的时候,窗户封完,佣人打开房门,小声提醒:“梁小姐,吃晚饭了。”
苏黎趴在床上,紧紧闭着眼睛,当做没听到佣人的叫唤,没有任何声音。
佣人叫了几声,见她一直没动静,就撤退了。
片刻之后,洛尘端着饭菜上来,放在卧室外面的小客厅茶几上,不慌不忙走近苏黎,拍拍她的PP:“友友,起来吃饭,你不吃饭,哪来的精力跟我闹腾?”
苏黎依然装睡,死死不睁开眼睛。
洛尘闹腾了苏黎一阵子,见她好话坏话都不听,来气了,拽着她的手腕,将她拉起来,低声怒问:“梁友友,你想闹哪样?还要不要出去收拾陆展?就不想亲眼看见他被审判吗?”
苏黎怎么不想出去?怎么可能不想看陆展审判,可她也不愿意向洛尘妥协,不想跟他打结婚证。
好不容易把仇报完,他不想再跳进洛尘的怪圈,只想后半辈子清闲、安静的度过。
因此,不以为然白了洛尘一眼,没搭理她。
洛尘皱着眉心直直盯着苏黎,猛地一下把她从床上拉起来,直接扯去了小客厅,扔在沙发上。
苏黎也不生气,就盘腿坐在沙发上,眼神迷离盯着墙壁,不去看洛尘。
洛尘横了苏黎一眼,端起茶几上的饭菜,坐在苏黎身边,强行给她喂饭。
苏黎则是紧闭嘴巴,不给任何回应。
洛尘“啪”把碗重重放在茶几上,左手捏开苏黎的脸,右手拿筷子夹着食物就往她口里塞。
洛尘不想跟她抬杠,不想激怒她,可她死不理人的态度,着实让人有点生气。
苏黎被洛尘的霸道激怒了,很讨厌他强迫自己。
所以,扬起手臂就是一巴掌打在洛尘脸上:“七少爷,还请互相尊一点。”
洛尘气的“啪”一下把筷了砸开,捏着苏黎的下巴,怒怒的质问:“梁友友,你是敬酒不吃,非要吃罚酒?”
苏黎冷冷抬头,目不转睛盯着洛尘,问:“凭什么你想分手时,就分手?凭什么你要结婚,我就要答应你?洛尘,我不可能次次跟你低头,我活着也有自己的尊严。”
“尊严,你要什么尊严?你要尊严,你能没头没脑和陆展去酒店?你就不怕顾雨晴带记者冲进去?凭什么老子要跟你结婚,你就是没尊严?”苏黎的理由,洛尘不接受。
“对,我去酒店,是自愿的,是我提出来的,你让我结婚,是强迫我的。”苏黎不甘示弱。
洛尘刚说说的事,她都想到了,可她花钱找其它女孩勾引陆展,那个人渣完全不上钩,只缠着她不放。
她又怕自己继续拒绝陆展,扫了他的兴趣,他过些日子不缠她,回去和顾雨晴过日子,那让顾雨晴交出证据,更不容易了。
而且,和洛尘把婚退了之后,除了扶雪和梁家人,所有人对她的态度几乎都变了,就连警察也没原来那么热情,甚至开始怀疑她是瞎报案。
这种人走茶凉的滋味,苏黎尝够味了,又怎敢再拖下去?她怕时间久了,更不好办事。
好在洛尘把消息封锁了起来,他让律师起诉陆展诱拐女学生时,找了另外一个女孩顶替,不然又得闹得满城风雨。
洛尘眉心一皱,冷笑问:“强迫?”
苏黎抬眼,看向洛尘,冷冷的说:“是。”
洛尘气的直点头:“好,好,我强迫你的。”
紧接着,他从沙发上坐起来,气冲冲的说:“老子不强迫你吃饭,看你能逞强到什么时候。”
苏黎白了洛尘一眼,把头偏向一旁,没有理会洛尘,任凭他起身离开。
洛尘走后,佣人来了,把洛尘端进来的碗盘收走了,离开时,还把门从外面锁上了。
苏黎长呼一口气,有气无力倒在沙发上,没有闹腾,没有呼叫。
如果洛尘不放她走,她就把自己饿死算了,反正陆展这次逃不掉,她也算达成心愿了。
苏黎趴在沙发上,心如止水,没有被洛尘的回头打动,总是想起他上次面临爷爷的考验,没经得住考验,这样的爱情,不要也罢。
再次想起老首长说的话,苏黎苦苦笑了,果不其然,无论洛尘怎么选,她都难受。
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苏黎渐渐来了睡意,闭上眼睛就睡着了。
11点多钟的时候,洛尘推门进来,见她睡在沙发上,他轻手轻脚把她抱回床上。
苏黎没被惊醒,洛尘没好气的责备:“小王八蛋,真是没心没肺。”
洛尘挺佩服苏黎这一点,发生天大的事情,她都可以睡着,而且睡着之后,还闹腾不醒,够让人怄气的。
没办法,苏黎解忧就靠睡觉。
洛尘盯着苏黎的脸,见她带着指印的脸颊挂着泪痕,他脸色又难看了。
于是,小声嘀咕:“梁友友,你个小混蛋,心思真多。”
苏黎明明打的过顾雨晴,却没有阻止顾雨晴对她动手,洛尘用脚趾头都能想到她在干嘛。
随后,洛尘起身去洗手间,端来一盆温水,不急不躁给苏黎擦着脸。
这回,苏黎被惊醒了,猛然睁着大眼睛,拉着衣服,没好气的问:“你想干嘛?”
洛尘“啪”把毛巾扔进盆里,不以为然的说:“你拉什么衣服,我要拿你怎样,你能躲得过?”
苏黎马上转过身,侧身而睡,把后背留给洛尘。
洛尘见她还在躲自己,气不打一处来,抓着她的肩膀,将她拉过来。
苏黎就偏过脑袋,不正视洛尘的脸。
“好,老子看你怎么躲?”洛尘话音落下,苏黎的脸被他掰正了,唇瓣被他堵住,再次被他强了。
这一次,苏黎没叫没哭,没给他任何反应,任凭他的肆无忌惮。
直到结束的时候,她才默不做声穿好衣服,当作什么事情也没发生。
洛尘见她要死不活,恨恨的威胁:“梁友友,老子以后再跟你讲话,你敢不理,就别怪我睡你。”
苏黎冷不丁的来了句:“又不是第一次,你随意。”
洛尘被苏黎闹的没脾气,从她背后把她抱进自己怀里,咬着她耳朵,问:“小混球,你究竟要跟我闹到什么时候?”
苏黎没理他,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行,你不说话,可以!反正你总在我眼皮底下,我不在意。”洛尘无可奈何抱住苏黎,完全败给她,从来没有拿过哪个女人没办法。
苏黎不吃不喝的闹腾,持续了两天,精神状态明显下降了,脸色苍白,唇瓣也开裂了,看的洛尘心直滴血,奈何怎么劝她,她就是不说话。
下午的时候,洛尘被苏黎逼到没办法,喊来了医生给她打针,强行补充营养和水分。
医生给苏黎把针扎进去之后,苏黎“咻”一下,不客气又把针给拔出来,扔在一边。
“梁友友,你他妈还要跟老子闹腾,是不是?你信不信我把你绑起来。”洛尘的脸,被苏黎气的一阵红一阵白,就差动手打她了。
苏黎吃力的挪了挪身子,与洛尘和医生保持距离,不让他们再给她打针。
“七少爷,这再怎么办是好?”医生为难了。
洛尘深吸一口气,绕过床尾,走近苏黎,抓起她的双手,直接绑在床头:“继续打。”
苏黎拼命挣扎,连骂洛尘的力气都没有,盼着有人来救她,却一直没有动静。
医生的针管再次扎进她手背时,苏黎落着可怜巴巴的眼泪,扯着嘶哑的嗓门,弱声弱气的请求:“放我走。”
即便前两日安慰过自己,陆展这次肯定逃不掉,无奈心底还是放不下,还是想亲眼去看着陆展被审判,不然她不安心。
于是,终于向洛尘示软低头,让他放她走,没为难她了。
少奶奶们!看完投票哈!容我明天把陆展收拾完,写一点暖暖的事情,七爷就要耍贱了,很快很快很快……
洛尘见苏黎求他,他就搞不明白,她性格怎么就那么倔,跟他在一起会死吗?为什么要再三拒绝跟他结婚。
就算他上次没选她,可他不是回来了吗?
洛尘是回来了,但苏黎没办法把他上次的选择忘掉。
两人四目相地,苏黎两眼通红,洛尘厉声厉气的说:“梁友友,你别做梦了,你不想清楚,我是不会放你走。”
苏黎‘呵呵’的冷笑了两声,想清楚?什么叫想清楚?威胁她妥协,才是他本意。
洛尘的脾气倔强,苏黎这方面不比他弱。
洛尘越是强迫她,苏黎越是没好感,越不想如他所愿,倒还不如两人偶然见面那样客客气气。
洛尘的坚决,苏黎懒得再求,既然他不放,她就和他一直冷战,尽情的两败俱伤,谁也讨不着好吧!
两个小时之后,苏黎针打完,洛尘替她拔的针,继而又把手给她松了。
苏黎的气色也比刚才好了一些。
洛尘抚着她的脸:“友友,你斗不过我的,我有的是办法治你。”
苏黎冷冷一笑:“你是有办法治我,可你没办法让我变成以前的梁友友。”
“小王八蛋,尽给老子嘴硬,专门让我心塞。”苏黎的嘲讽,洛尘懒得跟她生气了。
苏黎见洛尘喊她小王八蛋,抿了抿唇瓣,好声好气跟他商量:“洛尘,你放我走吧!不然你也得不偿失,爷爷不会放过你,为了一个我,值得吗?”
洛尘“咻”一下从床上站起来,淡然的说:“你先休息,明天如果还不吃饭,继续打针。”
苏黎见洛尘回避问题,火了,猛然从床上爬起来,摔破放在床头柜上的玻璃杯,捡起一块碎玻璃,架在脖子上:“洛尘,你不放我走,信不信我死在你的别墅里,死在你眼前。”
顿时,洛尘的脸色难看到不要不要,冲着苏黎怒气冲冲的说:“梁友友,你今天有本事就死给我看,不然别想出这门。”
洛尘要活活被气死了,他下定决心背弃承诺娶她,她倒好,以死相逼,还有什么比这更伤人吗?
这会儿,洛尘只顾着把自己的感情强加在苏黎身上,却忘了苏黎有她的脾气和想法,他越跟苏黎唱反调,苏黎越不依他,而且人生气时,更喜欢和别人唱反调。
她就是那种吃软不吃硬的人,只是这次洛尘让她有些伤心,她需要久一点的时间恢复。
苏黎见洛尘不受她威胁,气的脸色越发苍白。
苏黎其实没想死,就想吓吓洛尘,让他把她放了。
他以为,他对她是喜欢过,是有点感情的。
结果,她又猜错了,洛尘没受她的威胁,而是让她死给他看。
苏黎被洛尘逼的下不了台,不死不是,死也没想好。
四目相对,洛尘的眼神越来越冷,冷到苏黎不禁一个颤抖。
如果洛尘非要她在被囚一辈子和自杀中选一个,那她选择自杀吧!长痛不如短痛。
于是,压在脖子上的玻璃块不由得加重力度,白皙的肌肤,立马有鲜血渗出来。
洛尘呼吸屏住了,没想到苏黎宁愿死,也不跟他妥协。
下一秒,他一声怒吼:“时初,送她回去。”
时初是过来资料的,在书房听到洛尘的怒吼,立马跳出来,接受命令。
苏黎见洛尘妥协,有气无力把玻璃片扔在地上,整个人差点瘫了。
她还以为她今天必死无疑,好在得救了。
洛尘的自尊狠狠被苏黎伤了,他抬起右手,指着苏黎警告:“梁友友,以后别让我看见你。。”
苏黎抓起自己的书包,跟随时初走了。
洛尘杵在卧室门口,盯着苏黎的背影,苦苦的笑了,心想,难道他就不及她的面子和尊严重要?非要和他斗个你死我活,一报还一报?
苏黎的身影消失在洛尘别墅门口时,洛尘苦笑说:“梁友友,你赢了。”
回市中心的路上,苏黎坐在后排座,大气都没喘。
时初想劝苏黎别固执,但是看到她脖子上的血印,时初没敢开口劝她,万一她再次情绪激动,在他手中丧命,他不好跟洛尘交差。
虽然大BOSS刚刚说了,让苏黎以后别出现在他眼前,时初知道,他说的是气话,是因为在乎苏黎,才会说出这番话。
两个小时后,车子停在四合院门口,苏黎客气的道了声‘谢谢’就下车了。
时初还是叫住苏黎,提醒:“少夫人,BOSS他很喜欢你的。”
苏黎没吭声,自顾自的下车回家了。
她不否认洛尘喜欢她,但他更喜欢他自己。
回到家后,苏黎简单处理了一下脖子上的伤口,继而从多方打听,却只打听到陆展被起诉诱拐女学生,以及打伤顾雨晴的罪状,没有纵火烧苏家的案例。
卧室里,苏黎捂着受伤的脖子,心情差到极点,顾雨晴既然没卖陆展。
她究竟是被陆展收买,还是在医院昏着没醒过来?
这件事情,苏黎有必要亲自跑一趟。
她暗想,还好从洛尘别墅逃了出来,不然花了这么大的心思,白废了。
随后,苏黎又打听出,陆夫人得知顾雨晴的小孩是被陆展摔没的,还被起诉诱拐女学生,以及公司的股票大跌,昨天已经跳楼身亡了。
她还打听到,陆展的父亲这两日在医院来往的很频繁,对顾雨晴照顾的很周道。
苏黎挂断电话,心一颤,没想到陆夫人跳楼了,这当真是要对她们苏家一命抵一命了。
随后,苏黎又想到顾雨晴没立刻告发陆展,可能是被陆展的父亲收买了。
这个时候,陆老爷就算放弃整个陆家,肯定也会救陆展。
苏黎紧紧握着电话,长呼一口气,心想,看来她得先去见陆展。
于是,离开家里,就赶往收监陆展的警察局。
警局的会面厅,陆展见苏黎来了,看见她脖子上贴着绷带,关切的问:“友友,你怎么受伤了?严重吗?”
苏黎冷冷一笑,心想,陆展当初要是把这份良心和关心给一点点她,痛快接受分手,不贪念她们苏家的家产,也不至于走到今天的地步。
苏黎若无其事坐在陆展对面,平静的说:“我没事。”
陆展想起身去握苏黎的手,奈何手和脚都被禁锢,他根本触碰不到苏黎。
于是,有些激动的解释:“友友,你别担心我,我肯定会没事的,肯定会好好出来。你帮我出庭作证,把那天的情况说清楚,告诉法官说我们什么都没发生,证明我是无意推倒雨晴的,行吗?”
苏黎觉得此时的陆展就像一条狗,拼命想活的狗。
不,说他是狗都是抬举他,狗比他高贵多了。
他既然这么怕死,当时放火烧苏家,把她活活烧死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她会害怕,她会恐惧?
苏黎深吸一口气,抬起眼帘,冷冷看向陆展,淡淡的问她:“陆展,你这么怕死,一把火烧死苏家12口人命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别人也会怕死?”
陆展眼睛豁然睁大,猛地看向苏黎,故作詫异的狡辩:“友友,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然而,他第一时间想到了顾雨晴,心想,难道顾雨晴没接受他父亲的说服,把他卖了吗?他不是已经答应,把整个陆家全部给她,不论是公司,还是房子或者存款吗?
那个女人她究竟想做什么,为什么要干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陆展嘴上虽然在否认,心里还是很虚,毕竟他没有正面和顾雨晴交谈,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态度。
苏黎这会要做的,就是快刀斩乱麻,不让陆展和顾雨晴见面,也不能让陆展的父亲来警察局跟他通风报信,不让陆展联系外界人。
所以,她来之前,已经拜托过纪牧琛,让纪牧琛打了招呼,她等会离开警察局之后,不能让陆家和顾家的任何人见他。
她就是要让陆展和顾雨晴心里没底,互相出卖,把这件事快点了解。
于是,她抿了抿唇瓣,十分镇定的诈陆展:“来看你之前,去医院看过雨晴姐,孩子没留住,她很难过,人很憔悴。”
“她说,苏家那把火是你放的,是你活活把苏黎烧死的,至于你父亲跟她提的那些收买条件,她想了两天,她说接受不了。她想给她的孩子报仇,所以现在已经报警,警察这会儿应该在医院给她录口供,她说有你的证据。”
苏黎的风轻云淡,把陆展哄的一愣愣,没想到顾雨晴那个女人,这次没被收买,他砸那么多钱,她还是不接收。
陆展的心沉到了谷底,但还是不愿意就此妥协,不愿意就这样结束一生。
所以,演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忽悠苏黎。
他说:“友友,你千万别听顾雨晴胡说八道,那把火根本就不我放的,是她放的,只是被我撞见了,她才威胁我,说我不保密,就拉我一起下水。”
“友友,你千万别相信她,我会让我律师起诉她的。”
陆展的嘴脸,苏黎恨不得要吐,见过不要脸的人,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居然还把黑锅扣到顾雨晴的头上,他以为他能够洗白吗?
苏黎嫌弃的白了陆展一眼,快速从椅子上站起来,蔑视的说:“陆展,话我给你带到了,你们以后的事情,我不会再参与,你也好自为之。”
“友友,你一定要相我。”
苏黎转身离开时,把手机放进包里,听到陆展的声音,苏黎都觉得恶心。
苏黎离开以后,陆展发疯似的找律师,和陆老爷。
但是,由于纪牧琛提前打过招呼,警察局没让他见任何人,就让他这样的关着。
苏黎离开警察局后,一刻没停歇,立马又赶去医院见顾雨晴。
然而,她一切的行动都在洛尘的掌控之中,明明说好不管她,他仍然放不下,怕她会做冲动的事情。
苏黎到医院,已经是下午五点多。
推开病房,顾雨晴坐卧在床上,气色不是很好,旁边有位四十多岁的女子,眼圈通红,想必是她母亲。
苏黎把营养品和水果放在桌上,不紧不慢走近病床,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顾雨晴吞了口唾沫,冷冷的问:“你还来做什么?”
苏黎瞥了一眼顾雨晴的母亲,淡定的说:“来看看你,身体好些了吗?”
“我孩子没了,你高兴了吧。”
“顾雨晴,我从来没想过跟你抢陆展,至于你肚子里面的宝宝,你应该清楚,不留比留要好。”苏黎的态度很淡定,说的也是实话,陆展那人渣,不配任何女人给他生孩子,
而且,带着孩子,反倒一辈子跟陆家纠缠不清,无法开始新生活。
本来不该在这个时候找顾雨晴谈话,应该让她好好休息,可是夜长梦多,她要断了顾雨晴对陆展的所有幻想,免得她还傻不拉叽被陆展骗,以为陆展给她钱就是对她好,以后还会对她好一辈子。
顾雨晴冷冷笑道:“那个男人根本也不值得你抢。”
“的确。”苏黎松了一口气,从顾雨晴的语气里,至少听得出,她没被陆展的父亲完全洗脑。
接着,苏黎笑了笑说:“我刚刚去看过陆展,他说苏家那把大火是你放的,是你为了上位杀人灭口。”
顿时,顾雨晴炸了,猛然坐直身子,破口大骂:“陆展这人渣,真他妈不要脸,居然想让我替他顶锅,他怎么不去死。火是他放的,是他把苏黎绑住,活生生烧死的。”
“他还要他爸爸来收买我,这种人也配活在世上吗?”
顾雨晴差点被陆展活活气死,没想到他一边假惺惺让他爸来收买她,一边把这件情推她身上。
幸好她多留了个心眼,把陆老爷找她谈话的画面偷偷录了下来。
顾雨晴这次聪明了一回,知道陆展要么收买她,要么弄死她,所以让她妈在病房里偷偷放了监控器,不要这样,指不定还真被陆展坑了。
这下,苏黎的心完全放下,拿着这两段录音,陆展插翅难逃。
顾雨晴的母亲在一旁,也气的不轻,直嚷要打电话报警,顾雨晴没阻拦,真让她母亲打电话把警察叫来了。
陆展这种人渣,她再不看清现实把他弄死,以后只会死更多人,况且她孩子还断送在他手上。
顾母挂断电话,顾雨晴一五一十把她和陆展偷情,以及被苏黎撞破的事情全坦白了,并且让苏黎帮她把这件事情闹大,让陆展没处可逃。
苏黎自然是答应了,这种事情她巴不得。
经过这一闹腾,顾雨晴算是彻底意识到自己蠢,意识到自己被小利蒙蔽了双眼,差点把自己害死了。
同时,她也怀疑苏黎了。
病床上,顾雨晴皱着眉心盯着苏黎,问:“梁友友,你跟苏家究竟是什么关系?你根本就看不上陆展,你是有意接近我们是不是?”
顾雨晴回想以前和苏黎在一起的种种,越发觉得事情蹊跷,直到她把所有事实告诉苏黎,才突然明白,苏黎以前一直在套她的话。
她兴许早就知道那把火是陆展放的,只是没证据,这才接近她,套她话。
苏黎淡然一笑,不以为然的说:“我能跟苏家有什么关系?从来都没见过。”
顾雨晴却突然“哈哈哈哈”的笑起来,笑的很是痛快,心里的那口气突然全散开。
苏黎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顾雨晴大笑着说:“陆展啊!陆展,你坏了一辈子,头一次对女人动心,却死在她手里,报应,真是报应。”
苏黎说她跟苏家没关系,顾雨晴压根不相信,就觉得苏黎是在给苏家报仇,她想着陆展是被自己喜欢的女人收拾,顾雨晴这辈子都没这么痛快过。
他在陆展身上没得到的那点平衡感,苏黎帮她平衡了。
苏黎直直盯着陆展,淡笑着问:“顾雨晴,你会出庭指证陆展吧!”
顾雨晴媚笑着说:“会,我当然会,我还要告诉他,是你把他弄死的。”
这一刻,顾雨晴甚至迫不及待想看陆展吃憋的表情。他的失望,比他应受的惩罚,更让顾雨晴痛快。
她会指证陆展,她还会帮陆展求情,让陆展千万别死。
她要让陆展在牢里呆一辈子,让他天天起着自己心爱女人对他的狠心,让他记着他摔死了自己的亲生孩子,逼的自己的母亲跳楼。
她要让陆展带着怨恨和愤怒,以及不安,过完余生。
顾雨晴的想法,苏黎早就想到,陆家落到这个地步,她哪能让陆展轻易的死去,这是解脱,不是惩罚,让他生不如死的活在牢狱中一辈子,这才是最大的惩罚。
只是他手中系了苏家12条人命,外加他自己孩子的一条,一共13条,能不能不判死刑,现在谁都不好说。
离开医院,苏黎心里悬着的那颗大石头完全放下了,她手中不仅拿到顾雨晴给她的证据,顾雨晴还要出庭指证陆展,这让她很安心。
苏家那把火,真相终于要大白了。
苏黎带着那颗安定的心回到四合院时,C市已经铺天盖地是陆展放火谋杀苏家12口人命的新闻。
陆展现在是被关在牢里,不然群众早就把他打死了。
这会儿,陆家的别墅已经被一些情绪比较激动的群众砸的稀烂。
各个圈内,以及苏黎之前的同学朋友,都在发生声讨陆展,让法律一定要给个公正的说法。
至于顾雨晴,她也被骂了,但是好在她悬崖勒马,主动投案当证人,骂声没那么重,只说她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
顾雨晴也发表了长编的道歉信,自我反省了自己的错误。
苏黎站在卧室的后窗台前,看着大家对陆展的声讨,顾雨晴的道歉信,以及各大警厅和相关单位发出来的声明,声明开庭审判属实,一定会还苏家12口人命的公道。
苏黎眼泪“唰唰唰”落下,苏家大火历经八个多月,她终于把个仇报了。
与此同时,陆展父亲的别墅,他看着那些对他们陆家咒骂、声讨,听着外面“噼噼啪啪”的打砸声,躲在卧室将门反锁,没赶出来。
他知道,陆家毁了,陆展也完了。
卧室里,他拽着一家三口的全家福,自言自语道:“我陆家完了,绝后啦!”
“我儿子欠的债,我替他还。”
陆老爷一番自我嘲讽后,把事先准备好的酒精撒的满屋都是,点开打火机,蓝色的火焰从帘处迅速曼延。
他在想,苏黎那丫头被陆展烧死的时候,应该也是同样的情形吧!她肯定很怕吧!
然而,陆老爷没有任何恐惧,他只有解脱的快感。
他死了,就看不到这些人咒骂,也不用看到陆展被审判了。
但是,他这把火被打砸的群众发现,叫来了119,把火扑灭,把陆老爷送去了医院。
夜半深更,洛尘坐在洛家别院的书桌前,握着手机,看着铺天盖地而来的新闻,神情很复杂。
洛尘猜不到,苏黎干完这件大事,她接下来会做什么,会回头想想他们的感情吗?能不能不要那么记仇?
苏黎的狠,把洛尘震惊了,她仅仅为了一个托梦,把陆家弄到家破人亡。
即便苏黎是她亲姐,可她们并没有什么感情,和苏家其它人更没有任何关系。
再次回想她对陆展的恨,洛尘不觉得是个旁观者的愤怒,反倒觉得是当事人的恨。
洛尘深吸一口气,不轻不重把手机扔在书桌上,自言自语的问:“梁友友,你究竟跟苏家是什么关系,你父母又是谁?”
洛尘一直在查苏黎的父母,奈何这么久,半点动静都没有,真猜不到她父母是何方神圣了。
就连纪牧琛也在怀疑苏黎,怀疑苏黎那天去酒店是给陆展和顾雨晴下的套,奈何事情有点复杂,他知道比较少,不好琢磨。
五天后,陆展的纵火案和其它案件一并开庭审判。
顾雨晴对陆展的罪行,毫无隐瞒,把自己知道的,一无一实全说了。
但是,陆展却死死咬着一张嘴不放,硬说是顾雨晴陷害他,说火是顾雨晴放的。
苏黎和纪牧琛坐在最前面听审席,恨不得冲下去打陆展,死到临头还嘴硬。
这时,陆展的律师都看不下去了,居然把陆展向他坦白的证据甩出来,打陆展一个措手不及。
台下,苏黎懵逼了,扭过去,看向纪牧琛问:“牧琛哥,陆展的律师,你收买啦?”
纪牧琛摇摇头:“不是我。”
苏黎眉心一皱,咬着下唇瓣,小声问:“那会是谁?难道是律师自己良心发现,不帮陆展辩护?”
听审台最后面,洛尘坐在最后一排,看着苏黎和纪牧琛的窃窃私语,狠狠白了苏黎一眼,心想,梁友友,你以后跪求老子复和,老子也不会理你。
洛尘倒不是因为苏黎和纪牧琛说悄悄话生气,只是想起她以死威胁自己,不肯跟他在一起,洛尘心里过不去。
他给苏黎受的气,苏黎全还给他了。
陆展律师甩出证据之后,陆展找不到借口,法院直接宣判死刑,三个月后执行。
陆展听到判决书,整个人蔫了,瘫软在地上,根本站不起来。
顾雨晴漫不经心走近陆展,冷笑着说:“陆展,你知道你是死在谁手上吗?”
“顾雨晴,你以为你卖了我,你以后就会有好日子过吗?”陆展的声音在颤抖,说不出来是气的,还是吓的。
顾雨晴淡然一笑,不在意的说:“再不好过,也比你好过。”
接着,她蹲在陆展跟前,不阴不阳的笑道:“陆展,我跟你说个秘密,是梁友友把你弄死的,她是刻意接近我们,从我嘴里套话的。是她先告诉我,说你陷害我,说火我是放的,我才把你卖的。”
顾雨晴是后来才知道,自己和陆展被苏黎摆了一道,但是也无妨了,没有秘密,她活的更轻松。
陆展瞬间懵了,紧紧皱着眉心,摇头否认:“不可能,不可能是友友,她没理由要害我。”
“如果还有机会,你可以自己当面问问她。”顾雨晴摞下这各句话,起身就走了。
陆展却还在那里喃喃自语:“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是友友。”
陆展自私自利一辈子,唯一只对重生之后的苏黎打心眼好过,不料自己最后死在他她手上,陆展不相信。
他想叫住苏黎问问她,却看到她和纪牧琛一起,头也不回的走了。
“陆展,还在看什么,赶紧起来。”狱警拉扯着陆展,把他拽了起来,带他这种人去关押,他们都嫌脏了自己。
法院的露天停车场,苏黎看到陆展律师在自己前面,她赶紧追过去,笑着说:“赵律师,今天真的很谢谢你,谢谢你站出来主持公道。”
律师从容一笑,若无其事的说:“梁小姐,如果没有七少爷的提醒,我可能也不会这么做。所以,你该谢的人是七少爷。”
“七少爷?”
“恩,洛家七少爷,洛尘,他今天也观庭了,你没看见他吗?”律师环顾四周一圈,没看到洛尘。
这时,洛尘的车子刚好从法院门口出去,他没跟苏黎正面相见。
苏黎心一惊,没想到洛尘想的还是比他深远,知道把陆展的律师搞定,不然陆展死不承认,这官司还得继续打。
“谢谢。”苏黎客气的道了声谢,下意识寻找洛尘的时候,看到他车子在院墙外面穿过。
苏黎抿了抿唇瓣,转身走向纪牧琛,假装若无其事和他说话,心还是被扯了一下,只是没有主动去找洛尘,心想,以后如果还有机会,就当面跟她道谢。
不过,想起洛尘前些日子对她的威胁,让她再也不要出现在他眼前,苏黎觉得两人应该没机会再见面了。
“友友,送你回去。”纪牧琛拉着她手腕,领去了自己车子方向。
回去的路上,纪牧琛问苏黎:“友友,你跟苏家是什么关系?”
苏黎扯起嘴角笑了笑,敷衍:“和顾雨晴的接触中,发现了苏家的火是人为,所以跟到底查了一下,没什么关系。”
纪牧琛腾出右手,揉了揉苏黎脑袋,没有追问她。
然而,苏黎脑子里闪过的都是洛尘的身影,他独自开车离开的身影。
“呼……”苏黎长呼一口气,想起了自己前几日跟洛尘在郊区别墅的纠缠,想起他一本正经跟她提出结婚。
苏黎脑仁疼,懒得想了。
从今往后,她循规蹈矩做梁家二小姐,不给梁家添麻烦,不让梁家老爷子伤心,至于他的洛尘的感情,她只能用缘份不够解释。
于是,回到四合院,苏黎就躺在床上睡大觉,在家一呆就是几天,中途偷偷去了苏家墓园一趟,坐在墓前和父母说了很多话。
这天中午,她刚刚起床,就接到监狱打来的电话,说是陆展要见她,苏黎冷冷一笑,答应了。
去监狱的路上,苏黎接到了扶雪的电话,说陆家老爷子疯了,被送去了疯人院,没人照顾,还要受人唾弃,挺扎心的。
苏黎挂断电话,抿了抿唇瓣,淡然的嘀咕:“子不教,父之过,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一个小时后,牢狱中,苏黎嘴角挂着一抹浅笑,淡淡看着对面垂头丧气,即将结束生命的男人。
苏黎的眼中没有了往日的恨,只是来看看她曾经以为会过一辈子的男人,看看他临死前的恐惧,是否和她死前一样。
不近不远的距离间被短暂的沉默横的有些飘忽,陆展不再是那个意气风发,满眼算盘的男人,颓的多看一眼都是嫌弃。
陆展紧蹙眉头,直直盯着眼前的女人,低声愤恨的问:“梁友友,我陆展到底哪得罪了你?至于你害的我家破人亡吗?”
陆展在监狱里琢磨了很久,想了很多苏黎的事情,终于从迷恋中清醒,清楚自己被苏黎坑了。
苏黎收起那抹淡笑,抽回撑在会面桌上的双手交叠放在胸前,淡然的提醒:“陆展,你一把火烧死我苏家12口,难道就没想过今天?”
陆展的眼神变得恐慌,立马起身,戴着手拷的双手不轻不重拍在桌面,音量微微提高:“梁友友,你和苏家是什么关系?你不可能和苏家有关系,苏家那一晚全被我灭口了。”
“陆展,你知道被大火包围是什么滋味吗?你知道我皮肤烧焦时无法动弹的疼痛吗?你知道被烟呛到七窍流血,一时半会又死不掉的滋味吗?你知道我在死掉的那一刻,有多么痛恨认识你吗?”苏黎说起那场灾难,不冷不淡,仿佛是上辈子的事情。
陆展往后退了退,“哐”一声摔坐在椅子上,目不斜视盯着苏黎,似笑非笑的摇头:“不可能,不可能,你不可能是苏黎,她们苏家12口早就被我烧成白骨,你怎么可能是苏黎?”
苏黎不慌不忙起身,稍稍弯腰,凑近陆展,清冷的笑言:“是啊!苏家12口早就被你烧成了白骨,但是我苏黎不仅没有死,还以梁家二小姐的身份好好的活着,只是陆家人恐怕就没这好福气。”
“不可能!不可能!你不可能是苏黎,我明明把她绑在床上放的火,她不可能还活着。”
“苏黎不可能还活着,她不可能死而复生。”
陆展望着苏黎离开的背影,发疯似的吼叫,他不愿意承认苏黎还活着,可是除了苏黎,谁会对那场火灾这般熟悉?
陆展想起苏黎的脸,有气无力,失魂落魄倒在椅子上,他这时才缓过神,梁友友的眼神和苏黎是那样的相似,他是被她那双迷离的眼神勾住,可她们明明不是一个人,明明就不是。
这个问题,直到死的那一刻,他也没想明白。
离开监狱,苏黎回想陆展的诧异,以及他的愤恨和恐惧,她淡然扬嘴一笑,心情并不好。
陆展的贪心毁了两个家,如果可以,苏黎宁愿回到过去,从来没认识过他,过着自己的小生活,也不愿意落到现在的两败俱伤。
见完陆展,苏黎的心收回来了,第二天就去了学校,开始新的生活。
没有仇恨,没有爱情的生活,苏黎倒是轻松了不少,只是心里空落落,活的没有期盼了。
以前,无论碰到什么事情,她总还惦记着报仇的事情,总还要跟许家姐妹,和洛家的规矩斗。
这会儿,她彻底平静,谁也不用斗了。
学校门口,苏黎和扶雪挽着胳膊去外面找东西吃时,看到洛尘和时初迎面而来,看他们的阵势,是来学校办事的。
扶雪下意识拉紧苏黎的胳膊,苏黎抿了抿唇瓣,眼神淡定,假装没看见洛尘。
洛尘远远就看见苏黎了,冷不丁瞥了她一眼,就把眼神收了回来,若无其事直往前走。
两人慢慢靠近的时候,苏黎以为洛尘又要拽她,或者强行把她带走,毕竟这种事情,发生过很多次。
然而,擦肩而过时,洛尘看都没看苏黎一眼,就从她身边走过,似乎从来不曾认识过她。
“少夫人好。”时初跟在后面,尴尬的打招呼。
苏黎淡然一笑,笑的很淡定,心里隐隐约约有点不舒服。
紧接着,她又听到时初改口:“二小姐。”
“时秘书中午好。”为了缓解气氛,扶雪笑嘻嘻的打招呼。
“你们是出去吃饭吗?”时初继续和扶雪攀谈,希望洛尘能转身跟苏黎说两句话,不然太尴尬了。
“是啊!”
苏黎见扶雪和时初谈话,她越发尴尬,偷偷看了洛尘一眼,发现洛尘的脚步比刚才慢了一些。
苏黎咬着下唇瓣,迈腿向朝洛尘追去,拦住他的去路,一本正经的说:“七少爷,赵律师的事情谢谢你。”
苏黎想了想,觉得还是说声谢谢比较好,不然显得她太小心眼,没家教。如果两人没见面就算了。
洛尘低下头,不在意看了苏黎一眼,不以为然的说:“这个人情债,你先欠着,我让你还的时候,你再还。”
“……”苏黎被洛尘呛得哑口无言,敢情他是有偿帮忙,还要还的?
早知如此,她就不过来凑这个热闹,懒得跟他废话。
沉默了片刻,苏黎白了洛尘一眼,转身就离开了,不想跟他多说。
“时初,你BOSS叫你,我和扶雪要去吃饭,下次有时间再聊。”苏黎走近扶雪,就把时初支走了,免得他没走,洛尘又跟上来要她还人情债。
扶雪见苏黎不是很开心,偷偷拉着她问:“友友,怎么了?”
“没怎么,等会吃什么?”苏黎把话题转多了。
于是,两个女孩便一起去吃饭了。
苏黎暗自发誓,她以后如果再跟洛尘说话,就不姓苏。
其实,她现在本来就不姓苏了。
往后的日子,苏黎的一天比一天安静,没有任何人打扰,放假的时候,就去帮梁暖暖守店。
欣慰的是,梁暖暖的店,生意慢慢起来了,虽说客人不多,但总好过以前一个客人没有。
“姐,这个版行好看,可以让陈姐她们多做几个型号出来。”苏黎熨着模特儿身上的衣服,喜欢的不得了。
“已经让她们在做了,最近的几个样版,都卖的挺好,晚上请你吃大餐,把扶雪叫出来。”梁暖暖的生意好,人比以前开心多了。
“好咧!”梁暖暖高兴,苏黎跟着一块儿高兴。
两姐妹在店里聊的欢快,小梨忽然慌慌张张冲进来,汇报:“大小姐,不好了,外面有好多人朝这边走来,好像是来闹事的。”
梁暖暖眉心一皱,闹事的人?她好像没得罪什么人吧!跟许家的恩恩怨怨,最近不是也平息了吗?许欢歌也去了外地。
梁暖暖放下手中的活,跟着小梨出门,看到黑压压一片的人群朝她店铺走来,手里还拿着横幅,喊着口号:“还我家园,抵制强行征收房屋土地。”
梁暖暖赶紧走出店铺,把门关上,不让苏黎和小梨出来,以免殃及无辜。
梁暖暖这店开的挺低调,开店的时候,除了洛尘他们几个来捧场,她没有耍任何手段营造声势,大伙怎么就找到这里来了?
梁暖暖光看着他们拉的横幅,就知道是冲她市长夫人的名分来的,要问她要说法。
可是说到底,这事跟她有什么关系?她只是公务员家属,又没在机关单位上班。
“还我家园,抵制强行征收房屋土地。”
“征收也要给出合格价格。”
黑压压一片群众把梁暖暖的店门口堵住了,叫嚷声把梁暖暖吵的脑袋嗡嗡响。
梁暖暖双手背在背后,紧紧拉着门拉手,一本正经的说:“大家如果有意见,请去相关单位反应,我非单位工作人员,无法给你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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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暖暖双手背在背后,紧紧拉着门拉手,一本正经的说:“大家如果有意见,请去相关单位反应,我非单位工作人员,无法给你们主。“
“洛大市长躲在办公室不出现,我们找不到人,你帮我们把他叫过,我们跟他谈判。”带头的男人,大声冲梁暖暖嚷着。
梁暖暖镇定的解释:“洛市长这几天出差,不是有意躲大家,他回来之后,一定会给大家一个说法,还请大家先回去。”
“姐,开门,开门。”苏黎在店里,见梁暖暖一个人面对那么多人,都快气昏了,觉得这些人莫名其妙,有什么事去找对的人,对的地方反应,找她姐姐做什么?
这时,屋外的人群又吼道:“别找借口了,我们都去了好几天,你今天不把洛市长请出来,别怪我们欺负女人。”
“欺负?我们哪敢欺负她们这些人,被她们欺负还差不多。”
“就是,今天要不给我们一个说法,肯定不离开。”
吵吵闹闹的声音,梁暖暖有点懵,她虽然见过不少大场面,但是今天这样的场面,她是第一次见,有点束手无措,关键她说话又算什么?她连自己家里的事情都搞不定,哪有本事去摆平他们的问题。
“砰砰砰……”紧接着,就有人朝梁暖暖扔半空或者全空的矿泉水瓶子,砸的梁暖暖脑袋直发昏。
“姐,你把门打开。”苏黎在里面怒了,恨不得出去跟这些人拼命。
让她想不明白的是,他们怎么知道这店是梁暖暖开的?还约好上店里来闹腾。
“二小姐,再使点劲,大小姐被打了。”小梨都快急哭了。
“好。”苏黎从里拉着门扶手,半弯身子,和小梨两人胀的满脸通红,使出吃奶的劲,‘砰’一下把门锁拉开了。
苏黎和小梨一个反弹,“哐”摔在地上,梁暖暖往后退了几步,差点摔了。
苏黎爬起来之后,迅速冲到店外,把梁暖暖拉到自己身后,指着那些人怒斥:“谁再给我砸瓶子试试?有本事你们去找管事的人闹,你们这么一大帮人欺负个女人,算什么?”
苏黎话音落下,“咻”一只装满水的瓶子朝她来,不偏不移,正好砸她脑袋上。
顿时,苏黎火了,揉了一下被人砸疼的脑袋,捡起地上的瓶子就朝人群砸去。
结果,这一闹不可收拾,那些讨说法的人像疯子似的冲进梁暖暖的店铺,把她店里能搬的东西全搬走了,说什么是当作给她们的赔偿。
那些手上拿着吃的喝的东西,全砸在苏黎梁暖暖她们几个女孩的身上。
苏黎恨得要命,想和她们打,奈何根本没有还手的机会,还被别人打了。
男人倒还好,没人动手,拉着那些瞎胡闹的女人。那些女人却像泼妇似的,抢了东西还动手打苏黎和梁暖暖小梨,典型就是看她们长的好看,出于妒忌心,趁乱使坏。
任凭苏黎张牙舞爪,想跟她们讨论个错对,可那些根本不给她们机会,把苏黎眼睛都打青了。
梁暖暖见状,立马把苏黎和小梨拉近自己怀里,死死护住她们的脸。
此时此刻,梁暖暖憋了一肚子气,这洛家四少夫人当的太特玛憋屈,她不想干了。
最让她失望的是,她刚刚趁机打了洛清的电话,他的电话却一直没人接听。
梁暖暖心寒,这么重要的时刻,洛清既然不在她的身边,既然没过来帮她,梁暖暖挺委屈的。
“姐,我们跟她们拼了,见过不讲道理的,还没见过这么不讲道理的。”
梁暖暖捂着苏黎的脑袋,死死不放开:“友友,让她们闹,店砸完了,她们就没有闹的。”
苏黎咬着下唇瓣,被气哭了,尽管她平日打架厉害,但是一个人也斗不过这么多人,而且还要顾及梁暖暖,免得她在梁暖暖店里打伤人,梁暖暖还要背负刑事责任。
人最无奈的时候,恐怕就是现在,一身怒气,却拿这些人一点儿办法没有,要找谁算账,都看不清是谁打了她。
ST集团,时初听闻梁暖暖的店被人打砸,立马敲开洛尘的办公室:“BOSS,四夫人的店被人砸了,是拆迁民众在找麻烦。”
紧接着,他又小声汇报:“今天星期六,少夫人也在那里。”
时初话音落下,洛尘眉头一皱,小混球没他又遇麻烦了,真是要命,她明明不能好好的生活,还跟他逞什么能?干嘛不嫁给他?
“召集人,马上过去。”洛尘冷着脸吩咐。
说好再也不理苏黎,洛尘还是做不到不管。
他心想,睡她那么多次,帮点忙是应该的,帮完之后,大家依然桥是桥,路是路,没有关系。
再次想起苏黎以死威胁,不肯跟他在一起,洛尘心里还是卡着一根刺,特别不舒服。
但还是心急火燎赶去了梁暖暖的店铺。
洛尘到场的时候,几个中年妇女正围着苏黎和梁暖暖攻击,苏黎奋力推耸她们,不让她们靠近,眼角都青了,身上的衣服也被拉扯破了。
洛尘站在门口,气不打一处来,上前就把那些女人拽住,猛地推开。
他本来以为这些人闹腾,只是喊喊口号,让梁暖暖把洛清叫出来,谁知道上演到砸店动手的程度。
随后,洛尘拉着苏黎的手腕,把她拥进怀里,怒气冲冲的吩咐:“时初,关门,给我把这些人全押起来。”
苏黎靠在洛尘怀里,懵了,梁暖暖和小梨也趁机躲到洛尘身后。
苏黎仰着脑袋,睁着大眼睛,直勾勾盯着洛尘,被他突然的出现怔住。
她还以为今天要被这些人闹死,没想到洛尘来了。
苏黎被洛尘小小感动了一把,小眼神盯着他俊俏的脸,一刻没有离开。
这时,时初气乎乎让保镖登记着闹事人的名字,他得回去好好盘问,是谁给他们的胆,闹到梁暖暖店里来?她就一个没工作的家庭主妇,关她屁事。
苏黎看着时初收拾着那些闹事人,指着两个女人说:“我眼睛是被她俩打的。”
洛尘眼帘下垂,不以为然白了苏黎一眼,漫不经心的说:“你不是挺厉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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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尘眼帘下垂,不以为然白了苏黎一眼,漫不经心的说:“你不是挺厉害吗?”
苏黎不服气的说:“我一个能打赢她们这么多?”
“暖暖。”苏黎话音落下,洛墨突然推门进来。
梁暖暖被洛墨吓了一跳,没想到洛墨突然会出现。
一时之间,梁暖暖的心情没法形容,说不出是感动,还是激动。
也许,两种感觉都有。
如果是洛清突然出现,梁暖暖倒不会这么诧异,毕竟是她老公。
“大少爷,你可来了,我们都要被这些人欺负死了。”小梨见洛墨来了,张嘴就向他哭诉。因为梁暖暖和洛清没有结婚之前,梁家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洛墨在操办。
“没事了。”洛墨看了小梨一眼,继而又看向梁暖暖。
今天礼拜六,洛墨是休息的。由于早上有点事,所以来晚了一步,没想到梁暖暖的店就出事了,好在洛尘及时赶走到,几个女孩也没受伤。
兄弟俩相互看了一眼,洛墨安心的笑道:“老七,还好有你在。”
洛尘没说话,因为气氛有点怪异,按理来讲,他和洛墨跟梁家两姐妹没多大关系了。
这会儿,最该出现的人是洛清,而他和洛墨却出现了。
洛尘抿了抿唇瓣,抬起右手,扣住苏黎的后脖子,镇定的说:“大哥,这些人时初会处理,我把友友先带走。”
“嗯!”洛墨淡淡的应了声。
苏黎拉着洛尘的手腕,客气的说:“七少爷,我没事了。”
店铺被砑砸的乱七八糟,苏黎哪有心思离开,就想帮梁暖暖把店整理一下,尽快恢复营业。
然而,洛尘没理她,押着她就离开了。
洛墨目送洛尘和苏黎离开之后,直直走近梁暖暖,牵住她的手,当着几百号人眼前,光明正大要把梁暖暖带走。
洛墨曾经说过,如果洛清再敢让梁暖暖受委屈,他不会再给他机会。
所以这次,他没有任何顾忌把梁暖暖带走了。
梁暖暖的手被洛墨牵起来的那一刻,紧张的心突然安定,她感受到了安全感,满满的安全感,这种感觉是洛清从来没给过她的。
明明应该和洛墨撇清距离,不让他靠近自己。
但这一次,梁暖暖没办法推开洛墨,没办法拒绝洛墨。
此时,狼狈不堪的她,需要依靠,需要一个人保护她。
所以,她没有甩开洛墨的手,任凭他把自己带走。
小梨跟在洛墨和梁暖暖身后,欲哭无泪的问:“大小姐,你和二小姐都走了,我再该么办?”
时初见小梨要跟梁暖暖走,伸手拉了小梨一把,不急不躁的说:“小梨,我等下送你回四合院。”
“谢谢时秘书。”这下,小梨的心也安定了。
洛尘和洛墨的到来,这场闹剧很快结束,时初把这些人资料登记之后,直接打了律师电话,让律师起诉。
结果,时初电话还没断,就有人叫嚷:“又不是我们非要来闹事,我们也是听上头安排说,说拆迁找洛家四夫人,她肯定能帮忙给个好价,所以我们就来了。”
时初眉心一皱,冷冷一笑,果不其然有人暗箱操作,不然这些人怎会知道这间店是梁暖暖的?
时初长呼一口气,基本猜到是谁了。
他交待下属一些事情之后,就提前离开把小梨送回四合院。
与此同时,洛尘的车内,苏黎蓬头垢面,就像个小疯子,又可怜又狼狈。
她被洛尘塞在副驾驶座之后,紧咬下唇瓣,没说一个字。
洛尘今天的出现,苏黎挺意外,这会儿安安静静坐在他身边,刚才那场闹剧,仿佛只是一场梦。
回想被黑压压的人群包围,苏黎一个冷颤,有些后怕。
若是被那么一大群人打死,苏黎都不知道找谁报仇,还好洛尘来了,不然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苏黎吞了口唾沫,偷偷看了洛尘一眼,洛尘正好也在看她。
苏黎立马转过身,看向前方,当作没看过他。
片刻之后,咬着下唇瓣,问:“不是说过,让我别再出现你眼前,干嘛来帮我?”
洛尘白了苏黎一眼,没好气的说:“免得你造谣,说我睡了你,提上裤子就不认人。”
“……”苏黎被洛尘的理由喷住,这也能算帮她的理由?
呵呵!他们的感情真够直白,不是用金钱横量,就是用身体横量。
苏黎尴尬一笑,扭头看向窗外,没再和洛尘说话,以免说的越多,她心里越不舒服。
洛尘见苏黎不搭理自己,冷言语的提醒:“梁友友,今天的帮忙纯属意外,别自作多情以为老子又想跟你结婚,我没那么死脸。”
洛尘还在记仇苏黎上次拿玻璃片自杀的事情,他才不会承认自己对苏黎的感情,就挑些不好听的话讲,故意刺激苏黎,让她心里也不好受。
苏黎用力的点点头:“我知道,我没自作多情。”
苏黎忽然感觉到,她和洛尘的距离越来越远,他们彼此之间是相恨的。
洛尘负她一次,她伤洛尘一回,扯平了。
车子在十字路口向左转弯时,苏黎再次开口说话:“七少爷,我能去你家吗?你就不怕我跟你妈打起来。”
苏黎和洛尘退婚之后,何欣心里一直不舒服,觉得苏黎是白眼狼。
洛尘如果把苏黎带回去,两人肯定闹的好看。
何况,苏黎也觉得自己不适合出现在洛家别院,会招人闲话。
洛尘不冷不热瞥了苏黎一眼,车子开到斑马线时,他一个急转弯,就把车子调头了。
苏黎提醒:“七少爷,你如果不方便,可以放我自己下去打车,不担误你工作。”
洛尘没理苏黎,任她皮笑肉不笑的‘体谅’他,他自顾自的开车,直奔他在市中心的公寓。
车子停在地下停车场时,苏黎侧身靠在副驾车门,防备拉着衣服,蹙着眉心,紧张兮兮的问:“洛尘,你想干嘛?”
苏黎还记得,她前些日子被洛尘强行带到郊区别墅,那是什么好事都没发生,还把两人的关系闹的更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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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尘依旧没有搭理苏黎,下车绕过车头就把苏黎的车门打开,解开安全带,把她强行从车上扯下来。
洛尘不搭理苏黎,这一招是跟苏黎学的,谁让她上次不理他。
苏黎被洛尘拽下来之后,很是不耐烦,拉扯着自己的衣服,问他:“洛尘,你干嘛?不是不让我出现在你眼前吗?这又算什么?”
洛尘仍然没理苏黎,拽着她的胳膊把她拉往候梯间,眼神没看她的脸,免得看见她受伤,他心里难受。
几番拉拉扯扯,苏黎没能弄得过洛尘,硬是被他带回了公寓。
公寓门口,苏黎抿了抿唇瓣,靠在门后面,咬着唇瓣,直直盯着洛尘,没往屋里走。
她趁洛尘进卧室的时候,转过身就去打开门,无奈怎么也打不开。
洛尘拎着医药箱出来,漫不经心白了她一眼,冷冷道:“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苏黎后背紧贴门板,目不斜视盯着洛尘:“洛尘,你到底想做什么?”
接着,她思虑了片刻,认真的说:“你帮了我两次,我很感激你,但你想威胁我答应你什么事情,我是不会答应的。”
“你认为你这副德性回去,你爷爷放心?时初等会来接你,别把自己想的太重要。”洛尘对苏黎说话的语气很冷。
他本来只是想去解决梁暖暖的危机,结果脑袋一热,就把苏黎带回来了,
没办法,看到苏黎被人欺负,看到她狼狈,他一不小心没忍住冲动。
洛尘见苏黎非闹着要走,心里很不爽,她防备他,他也懒得靠近,又在心里暗暗发誓,发誓以后再不管她。
苏黎对洛尘的再三抵触,洛尘介意了。
难道她以为他真是痞子流氓,会死皮赖脸缠着她不放?他堂堂洛家七少爷,丢不起这人。
苏黎定定看向洛尘,难为情抬起右手,挠了挠自己乱糟糟的头发,有些不好意思。
这次,好像是她想多了,洛尘压根没有其它意思,甚至连话都不愿意跟她多说。
尴尬过后,她轻声说:“没衣服。”
“去柜子里拿换我的衣服。”洛尘和苏黎分手两个月,心情特别乱时,偶尔会来公寓,所以公寓里的衣服还是挺多。
苏黎鼓着脸,不紧不慢走进洛尘卧室,在他衣橱挑了一套崭新的休闲装,就去了洗手间。
洗手间里,苏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傻眼了,这还是那个美美的她吗?简直就像从难民区逃出来的难民,脸上还有几块淤青的伤口。
“呼……”苏黎无奈长呼一口气,只觉得那些人不可理喻,无理取闹,她非要揪出来是谁带头去店里闹事,
治不了一群人,总治得了带头的人。
40分钟后,苏黎换好衣服出来,时初来了。
客厅里,苏黎搓着湿哒哒的头发,眼神看向时初时,时初突然把眼神躲开。
苏黎眼睛豁然睁大,意识到时初在躲她。
下一秒,苏黎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身影,一个让她讨厌的身影。
于是,快速走到时初跟前,拉着时初的胳膊,一本正经的问他:“时初,这件事情的主谋是不是宋琳?”
苏黎想到宋琳,是看到时初那一刻,突然想到的。
洛家一直不同意梁暖暖开店,眼见梁暖暖生意有起色,肯定是不乐意,特别是宋琳,还来店里找过梁暖暖,说她做的衣服乱七八糟。
所以,苏黎想到了宋琳,觉得是她给这些拆迁户支的招,让他们上门找梁暖暖麻烦,好让梁暖暖知难而退,把店关了。
这种损招也只有宋琳干的出来,老首长是不会动用群众。
时初看着苏黎愤怒的眼神,好是为难,不知如何开口。
根据他刚才层层的调查,发现这事的确是跟宋琳有关,是她让别人找梁暖暖闹事。
时初的沉默,苏黎气的脸色煞白,宋琳明明答应过她,不参与梁暖暖和洛清的生活,她这又算怎么回事?
娘俩个,一个怂恿群众找梁暖暖麻烦,一个电话死打不接,这是串通好的吧!
苏黎生气,想法难免有些偏激,把宋琳和洛清想到一块。
这事,的确是宋琳怂恿的,但是跟洛清没关系,他没接电话,是因为开会没听到。
苏黎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的问:“时初,你不回答,就代表默认了。”
“二小姐,你别为难我。”时初好想哭,他还什么都没说,这小丫头怎么就猜到了?
洛尘见苏黎咄咄逼人,伸手把她拉到自己身边,打开药箱,气定神闲的说:“伤势处理一下,让时初送你回去。”
苏黎坐在洛尘跟前,睁着大眼睛看他,没有拒绝,只要洛尘不强留她,不威胁她,她也懒得诈诈乎乎,挺累人。
洛尘其实是想留苏黎的,可是想到她不肯留在自己身边的坚定,他把念头打消了,不想再次闹的难看。
替她擦完药后,洛尘冷不丁的说了句:“梁友友,你以后如果不想看见我,那你就好好活着,别让我出手帮忙。”
苏黎重重眨了一下眼皮:“好。”
苏黎知道,自己上次的以死要挟,洛尘记仇了。
或许也因为,他冷静几天,想明白了,觉得拿洛家七少爷的身份换她,不划算吧!
所以,不再纠缠。
洛尘淡淡瞟了苏黎一眼,关上药箱的盖子,若无其事吩咐时初:“时初,送她回去。”
“BOSS。”时初喊了洛尘一声,希望洛尘把苏黎留下,跟她好好谈谈。
洛尘的眼神不在意扫向时初:“我的话,你听不懂。”
时初立马转身看向苏黎:“二小姐,我送你回去。”
“谢谢。”苏黎客气的道了一声谢谢,起身就跟时初走了。
洛尘一直在沉默,眼睁睁看着苏黎的背影消失在他的视线,他也没有任何挽留。
“哐”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洛尘心里空落落,苏黎心里也空落落。
这一次,洛尘真的没缠她,没留她。
而且,他从梁暖暖店铺拉她离开的时候,一直没牵她的手,而是拽着她手腕。
电梯里,苏黎低着脑袋,蔫了。很不喜欢洛尘出现在她眼前,因为每次出现,都是一次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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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里面,洛尘从客厅走向阳台,低头看着楼下,直到看见苏黎上了时初的车子,洛尘才无奈的扬起嘴角笑笑。
最后,时初的车子消失在小区内,洛尘才转身进屋,假装若无其事的忙。
其实,他是掩盖心里的空虚,又觉得自己很可笑。
与此同时,洛墨带着梁暖暖离开,没回他的公寓,而是开着车子去部队。
车内,梁暖暖坐在副驾座上,双手紧紧握着安全带,一直没有说话。
但是,洛墨这辆奔驰,她很熟悉。
她还记得,她开业的那天,这辆车子就在店铺不远的停车位,停了整整一天。
后来,每个星期六和星期天,她都能看到这辆车子停在相同的位置。
洛墨喜欢这种方方正正的大越野车,所以每次看到这辆车子,梁暖暖都会多看两眼,以至于后来就把车牌号记了下来。
意想不到的是,这辆车子居然是洛墨的,洛墨居然一直在陪伴她。
她店铺开业的时候,他在;他每个星期从部队休假回来,都在那里陪她,一坐就是一整天,傻傻在车内看着她和店铺。
一时之间,梁暖暖的感动说不出来,只知道心里热热的。
即便跟着洛墨去部队不是明智的选择,梁暖暖还是跟他走了,不顾一切的走了。
梁暖暖知道这一走的后果,可她此时此刻就想安安静静呆在洛墨身边,什么不说,什么不做,只要静静听着他的呼吸就好。
梁暖暖想到了和洛清的未来,却没幻想和洛墨的未来,她不敢幻想,只希望这一刻的美好,可以多停留一点点时间。
车子从市中心开到部队,用了两个多小时,洛墨和梁暖暖没有开口说一句话,但是能看到对方好好在自己跟前,就是一种幸福。
洛墨停好车子之后,抓着梁暖暖的手腕,直接去了自己的宿舍。
洛墨的宿舍是部队侧边的平房宿舍,不是集体宿舍,一室一厅自带厨位,该有的东西都有,整整洁洁,特别舒服。
两人进屋之后,洛墨这才开口说话,他说:“暖暖,你先坐一下,我去张营那里拿套她媳妇的衣服。”
“不用了,我就穿身上的衣服。”梁暖暖立马向前迈了两步,拉住洛墨,没让他去。
洛墨孤家寡人一个,让他去找战友借战友媳妇的衣服,梁暖暖怕他被别人误会,不想别人对洛墨指指点点,在背后议论。
洛墨看出了梁暖暖的担忧,转身进屋,淡然的说:“你要不嫌弃,就穿我的衣服,我去给你找个药箱,马上回来。”
“好。”梁暖暖没把自己身上的伤当回事,但洛墨让她换衣服,所以没留洛墨在宿舍。
洛墨的宿舍,梁暖暖已经一年没来,却不觉得陌生,还是和从前一样亲切,一样舒适。
以前,她和洛墨谈恋爱,星期六星期天经常带着梁友友和小梨来探望洛墨。
那时候的她们,是最开心的。
四人会在这个温馨的小地方煮火锅,洛墨还会给她们烧菜,很是照顾梁家的三个小丫头。
梁暖暖从原木色的实木衣柜拿出洛墨平日穿的衣服,嘴角扬起一抹苦苦的笑容。
她在想,如果没有那场闹剧,那该有多好,她现在指不定是挺着大肚子在探望洛墨。
梁暖暖和洛墨被拆散的时候,两人正在商量结婚的事情,没想到还没向爷爷正式提出,就被许欢歌陷害了。
嫁给洛清之后,梁暖暖一直控制着自己,不让自己想这些事情。
然而,经过今天的闹腾,梁暖暖的思绪不受控制了,和洛墨过往的回忆,就像泛滥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同时,她对洛清亦是失望的,事发到现在已经四个多小时,他媳妇被别人接走了,他还没个音讯。
上午事情闹的不可开交时,她给洛清打了很多电话,他一个都没接。
那种绝望,梁暖暖这辈子不愿意再偿试。
她活了24年,没恨过什么人,她也不想去恨谁。
为了让自己以后的日子过的从容,梁暖暖已经下定决心,和洛清了断。
不为洛墨,不为别的,只为自己以后不做怨天怨地的怨妇,能够优雅的老去,她选择放弃洛清。
梁暖暖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洛墨正好拎着医药箱进来。
看着梁暖暖娇小的身体躲在他宽大的衣服里面,洛墨“嗤”一声笑了出来:“好像太大了。”
洛墨和洛尘一样,一米八七的个子,梁暖暖刚刚一米六五,差距自然有点悬殊,不过挺萌的。
梁暖暖忍着笑,把领口拉紧,用橡皮筯绑了起来,说:“是好大,像唱大戏的。”
“暖暖,过来。”洛墨走到沙发跟前,朝梁暖暖招了招手。
梁暖暖灿然一笑,立马走近洛墨,跟他一起坐了下来,没有以往的故意疏远和客气。
洛墨打开医药箱,大手轻轻抚了抚她撞破的额头,心疼的问:“是不是很痛?”
“没,不痛。”此时此刻,梁暖暖被幸福包围,哪还有痛感。
尽管这一刻的幸福是短站的,她也心满意足。
“皮肤破了,上药的时候可能有些痛,你忍着点。”洛墨拧开碘伏的盖子,用棉签沾上药水,涂抹在梁暖暖的额头上。
“嘶……”梁暖暖被辣的倒吸一口气。
洛墨立即凑近梁暖暖,往她伤口上吹气,以示缓解她的疼痛。
梁暖暖抬起眼帘,直勾勾盯着洛墨,被他的温柔触动。
片刻之后,洛墨吹干了她伤口上的药水,问:“还痛吗?”
“不痛了。”梁暖暖其实早就不痛了,只是不愿意把洛墨推开,想近近地看看他。
她已经一年没有好好看过他了。
随后,洛墨又给梁暖暖涂了一些另外的药,用纱布把她伤口贴起来,顺便又把其它伤口处理了。
伤口处理完后,洛墨收起药箱,揉着梁暖暖的脑袋:“暖暖,中午没吃饭,饿坏了吧!我去隔壁给你弄点吃的过来。”
“嗯!我先去把衣服洗了。”梁暖暖眉开眼笑,心情很不错。
“你手背有伤口,吃完饭,我给你洗。”洛墨刚才给梁暖暖清理伤口的时候,心疼的要命,哪还能让她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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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暖暖抬起手背,看了看伤口,笑着说:“这点小伤口,不碍事。”
洛墨眉头一皱,故作严肃的问:“梁暖暖,你不听我话?”
洛墨虽说是在责备梁暖暖,可是语气语调温柔的狠,完完全全就是宠溺的威胁,看不出一丝生气。
梁暖暖心头一热,洛墨好久没对她说这句话了。
她还记得,她小的时候,有点调皮,偶尔和洛墨唱反调,他就是这样质问她。
梁暖暖忍着笑,抿了抿唇瓣,使劲的点头:“我听你话。”
“那你看会电视,我马上回来。”梁暖暖妥协,洛墨这才放心出去找吃的。
梁暖暖若无其事晃悠在洛墨的宿舍,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她嘴角的笑容一直没断过,有股不想走的冲动。
然而,不走是不可能的,而且回去之后还要面临一场狂风暴雨。
梁暖暖灿然一笑,把自己的思绪从洛清和洛家撇开,阔别一年,好不容易来到洛墨部队,享受此时的宁静,是最正确的选择。
随后,梁暖暖从书架上面抽了本书,欢快的坐回沙发上,随意翻看。
但是,激动的心情,根本容不下她认真看书,她无奈的摇摇头,把书放在一旁,打开电视机。
尽管一个人呆在宿舍看似很孤单,梁暖暖却享受这种孤单。
十多分钟后,洛墨拎着好些东西风风火火赶回来,小激动的汇报:“暖暖,我在张营那里拿了肉,在赵连那边拿来了土豆和青椒,还有一些青菜,这就给你做饭。”
接着,洛墨又把一只装满零食的购物袋递给梁暖暖:“这是张营她媳妇给你的零食,她今天早上过来的,你如果怕闷,我让她过来陪你坐坐。”
洛墨平时话特别少,就算和别人聊天,也是几个字,很少说出一连串的语句,除了训兵的时候。
可是,他和梁暖暖在一起,话,不由自主多了,不论是柴米油盐,或是生活锁事,他都愿意和梁暖暖说,甚至还会开玩笑。
洛墨所有的温柔,全给梁暖暖一人了。
梁暖暖见洛墨要喊人过来,立马阻止:“洛墨,我不闷,不用喊人过来陪我。”
洛墨在身边,梁暖暖怎么可能会闷,就这样呆上一辈子,她也不会觉得闷。
洛墨灿烂一笑,弯下身子凑近梁暖暖,打量她怀里的零食,如果没有梁暖暖喜欢吃的,他就托人给她送到部队来。
梁暖暖抿唇一笑,立马拆开一包薯片,拿出两片,递到洛墨嘴边。
洛墨一个人的时候,从来不吃零食,但是梁暖暖喂的,别说是零食,就算是毒药,他也吃。
梁暧暖以前经常这样往他嘴里塞东西,刚才的动作,她不是刻意,只是条件反射。
洛墨嚼着薯片,笑着说:“你想要什么,给我列个清单,我让人给你送进来。”
“这样挺好的,该有的都有了。”有洛墨在身边,梁暖暖什么不缺。
洛墨直勾勾盯着梁暖暖,脸上全是幸福感,他想把梁暖暖留在身边一辈子,不还给洛清了。
笑过之后,洛墨晃了晃手中的食材:“暖暖,那你自己先打发时间,我去给你做饭。”
“我给你帮忙。”梁暖暖‘咻’一下站起来。
“你手上有伤,别进厨房,就几个简单的菜,挺快的。”
“那你需要帮忙,喊我一声。”
“好。”
两人的对话,很正常,谁也没提起那份尴尬,没提起他们应该保持距离,不应该在一起。
厨房里,洛墨“咚咚咚”切着菜,忙着煮饭。
客厅里,梁暖暖盘腿坐在沙发上,乐呵呵看着电视,时而往口里塞零食。
闻到土豆烧肉的味道,梁暖暖赶紧起身小跑到厨房,凑在洛墨的旁边,拼命闻着香味。
洛墨被梁暖暖逗的哭笑不得,拿起筷子,夹起一块小排骨,递到梁暖暖嘴边:“尝尝味道。”
梁暖暖张嘴把排骨咬进口中,立马烫的直跳脚,小手不停在嘴边煽着风,眉开眼笑的说:“好吃,好吃死了。”
梁暖暖在洛墨跟前,没有在别人跟前的那份沉稳,有欢快,有调皮,像个正常二十来岁的女孩。
洛墨在梁暖暖跟前亦如此,彼此都是最轻松的状态。
紧接着,梁暖暖又把手中的薯片塞两片洛墨嘴里:“厨艺比以前更好了。”
洛墨笑颜逐开道:“就你最捧场,等会给你炸个青椒卷肉沫,炒个青菜和番茄蛋汤,就可以吃饭了,你零食少吃一点。”
梁暖暖今天就早上吃了一个鸡蛋,喝了杯牛奶,听着有青椒卷肉沫,还有青菜和汤,已经馋得流口水。
不过,最爱的还是锅里的土豆烧肉。
于是,把右手往衣服上擦了擦,拼命点头:“嗯嗯!我不吃零食了,留着肚子吃饭。”
半个小时后,洛墨端着菜出来,梁暖暖连忙起身忙,帮忙摆碗筷盛饭,忙的不亦乐乎。
餐厅里,两人相对而坐,洛黑一个劲往梁暖暖碗里夹菜,梁暖暖一直在偷笑,眼神时而偷偷看向洛墨,很是开心。
洛墨唇角的笑容掩不住,敲着梁暖暖的碗沿:“暖暖,你吃饭总看我做什么?”
顿时,梁暖暖的嘴角立刻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端起碗,拼命扒着碗里的饭。
洛墨灿然一笑,又给梁暖暖夹了两块烧肉放进她碗里。
用餐结束时,梁暖暖帮洛墨收盘子时,宿舍门突然被人推开,一群年轻男孩一拥而上,嬉皮笑脸的喊她:“大嫂。”
梁暖暖脸一红,这个称呼,她心虚,杵在一旁有点尴尬,但没做解释,怕气氛更尴尬。
洛墨见状,不以为然的吩咐:“来的正好,你们谁把碗给我洗了。”
“洛营,不带这样的,不让我们吃饭,怎么能让我们洗碗。”小伙子们不依了。
洛墨若无其事的反击:“难道你们想让我和大嫂洗?”
洛墨的轻松,逗的梁暖暖在一旁直笑。
少奶奶们!看完更新投个票哈!写完暖暖这一小段,七爷就要耍贱,给苏黎不停挖坑,大概后天开始……
洛墨的轻松,逗的梁暖暖在一旁直笑。
“那怎么成,我们来,我们来。”洛墨冷冷的眼神,小伙子们立马抢着干活,免得演习排练的时候被收拾。
洛墨把洗碗的工作安排出去之后,就去洗手间帮梁暖暖洗衣服。
“洛营,衣服放着我来洗。”没洗碗的小伙们,又抢着帮洛墨洗衣服。
洛墨眉头一皱:“大嫂的衣服,能让你们碰?”
几个小伙子,你瞪着我,我瞪着你,一本正经说:“洛营自己来。”
梁暖暖挤进洗手间门口,拉着洛墨胳膊:“洛墨,还是我自己洗吧!”
梁暖暖不好意思让洛墨再照顾自己,何况是洗衣服这种事情,她不愿意让洛墨动手,而且宿舍里还挤了这么多人。
“没事。”洛墨却毫不在意,不在意被别人偷笑,只想快点把梁暖暖的衣服洗干净、晾干,免得穿他的衣服,把她穿丑了。
“洛营,你对大嫂和我们,完全是两个态度,我们吃醋了。”
“就是,就是。下次演戏的时候,战术渣一点,别下手太狠,让我们提高一点积分呗!”
洛墨冷不丁的问:“是欠练了吗?”
小伙子们见状,立马转身逃了,挤在客厅看电视,梁暖暖则是忍着笑杵在洗手间门口,看洛墨帮她洗衣服。
然而,小伙子们几句大嫂,梁暖暖听着也就习惯了,毕竟以前来的时候,大家也是这么喊她。
梁暖暖和洛墨的关系,部队里的人几乎都知道,一直拿梁暖暖当大嫂,没想到事情后来有变故,挺诧异的,但在他们心里,梁暖暖依然是大嫂。
因为看得出来,洛墨对梁暖暖的情深。
洛墨洗完衣服,就晾在宿舍外面,小伙子们也识趣,把自己给梁暖暖带来的零食水果放下,就离开了,不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
屋子里静下来之后,梁暖暖想起那一声声大嫂,这才觉得有些难为情。
于是,故意抓起一个梨子,掩鉓情绪:“好多吃的。”
洛墨“嗤”一声笑了出来,挺开心梁暖暖没有刻意解释身份的事情。
这时,梁暖暖的电话突然响了,是苏黎打过来的。
梁暖暖接通电话,柔声柔气的问:“友友,你还好吗?伤的重不重?”
“姐,我没事,已经回四合院了,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苏黎打算把宋琳坑梁暖暖的事情告诉梁暖暖,她已经忍不了了。
梁暖暖顿了一下,小声说:“友友,我在部队里。”
电话那头,苏黎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由得愣了一下。
愣过之后,她“噗嗤”笑了,心想,梁暖暖这回是被打开窍了吗?还知道跟洛墨回部队,有进步有进步。
苏黎低落的心情,瞬间明朗,欢快的说:“姐,你就呆在部队,别回来了。如果缺什么东西,你告诉我,我给你送过去。”
“友友,正经一点,说正事。”梁暖暖脸微红,不敢往这方面想。
苏黎这才收回自己的不正经,正经的说:“姐,你如果从部队回来了,先别回家,来四合院一趟,我有话跟你讲。”
“好。”梁暖暖答应了,大概猜出苏黎要跟她讲的事情,恐怕跟今天上午的动乱有关。
“那我不打扰你跟洛墨大哥独处,你回来我们再详谈。”
几句闲聊,苏黎和梁暖暖就把电话挂了。
洛墨轻声细语的问:“友友找你?”
“嗯!让我回去的时候,直接回四合院。”梁暖暖淡然的回答。
洛墨抿了一下唇瓣,淡定的说:“洛清什么时候来接你,你什么在时候回去。”
洛清到现在为止,连一通电话都没打给梁暖暖,洛墨心里是有意见的,任凭他再忙,媳妇碰上这么大事情,没个音讯,不妥当吧!
“好。”梁暖暖答应了。
即便洛墨没开口说这话,梁暖暖也是这么打算,没打算自己回去,而是等洛清把她接回去,正好趁这次机会,跟洛清把话说清楚。
梁暖暖知道,她和洛墨来部队,洛家肯定不会放过她,所以早就做好了打算。
两人说好后,洛墨笑着把梁暖暖打量一番:“如果你不介意穿着我的衣服,我们出去转转。”
“不介意。”梁暖暖眉开眼笑,当然不介意。
于是,两人便在外面晃悠着散步。
下午五点半,洛墨回去又给梁暖暖做了顿晚餐,两人吃过饭,洗过澡,就并肩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聊着以前开心的事情。
晚上10点钟,梁暖暖的电话再次响了。
这次,终于是洛清打过来的。
梁暖暖抓起电话,吞了一口唾沫,抓起电话,淡然的喂了一声。
电话那头,洛清急躁的声音传来:“暖暖,你现在在哪?我听说今天是大哥把你带走的?”
梁暖暖深吸一口气,嘴角扬起一抹淡笑,心里更觉得可笑。
事情发生将近10个小时,洛清打通电话第一件事情就是寻问她是否被洛墨带走,难道他不需要解释一下,她打了十几通电话,他为什么没接吗?难道不需要关心一下她的店铺怎样?她有没有被群众打伤吗?
沉默了片刻之后,梁暖暖平静的说:“嗯,今天是老七和洛墨及时赶到,才把事情平息,我跟洛墨来部队了,有什么事情,等你出差回来把我接回家再谈。”
这会儿,洛家肯定炸翻天,梁暖暖才不会傻乎乎去自己跑回去,不然被他们吃了,还吐不出骨头,就算要谈事情,她也只跟洛清谈,不会跟任何谈。
她自己的婚姻,她不需要任何人来说话。
洛清听闻梁暖暖跟洛墨回部队,差点气的断气,怒气冲冲的朝梁暖暖吼道:“梁暖暖,你什么身份你不清楚吗?你能跟他回部队?”
洛墨坐在一旁,听着洛清对梁暖暖的吼声,眉心一皱,接过梁暖暖的电话,自顾自的说:“洛清,难道你不应该先问她受没受伤吗?”
这时,洛清才愣住,意识到自己在乎名声,比在乎梁暖暖多。
这才难为情的问:“暖暖她还好吗?受伤了吗?”
洛墨冷不丁的回了句:“你回来自己看。”
洛墨话音落下,自作主张把电话断挂,手机递还给梁暖暖。
另外一个城市的洒店套房内,洛清“哐”一下摔坐在沙发上,完全蔫了。
这一次,大哥肯定不会把暖暖还给她,暖暖对他肯定也有意见了。
洛清知道,他应该先关注梁暖暖的伤势,可他得知梁暖暖是被洛墨带走,他那口气压不下来,下意识就冲她吼了。
他也不想这样,然而第一反应就是没想到梁暖暖的安危。
洛墨的宿舍里,洛墨拍拍梁暖暖肩膀,柔声柔气的说:“暖暖,回房睡觉。”
梁暖暖紧紧拽着电话,表情有点纠结,洛墨的宿舍就一张床,他们怎么睡?
虽说她以前和洛墨挤一张床的日子不少,可她现在毕竟是洛清的妻子,没离婚的妻子,他想给洛清留着最后的尊重。
尽管和洛墨躺在一张床上什么都不会做,梁暖暖还是没有结婚前放的开。
洛墨见梁暖暖杵在沙发旁边一动不动,抬起右手,不轻不重拍了她脑袋一下,笑着说:“尴尬什么呢?我睡沙发你睡床。”
洛墨的卧室有床,还有张单人布艺沙发。
“我没尴尬。”梁暖暖红着脸狡辩。
洛墨揉了揉她的脑袋,淡然一笑,甜甜的说:“睡觉啦!”
梁暖暖抿着唇瓣,忍着笑,跟着洛墨一起进屋了。
床上,梁暖暖侧躺着。
沙发上,洛墨高大的身影也侧躺着。
屋子里微亮的灯光,把彼此的神情照的很清楚。
梁暖暖眨巴着大眼睛,直直盯着洛墨,小声问:“洛墨,我店开张的那天,你在,对吗?”
洛墨动了动身子,嘴角的笑容藏不住。
他说:“被你发现了。”
“我认识你车子,每个星期六星期天都会停在我店铺前面停车场最中央的位置。”梁暖暖说起这件事情,有点小激动,特别感激洛墨的守候。
洛墨开心一笑,说:“今天有点事,所以去晚了,不然会比老七先到。”
洛墨没觉得自己的守候了不起,只是内疚今天有事担误了一点时间,没有把这场暴扼杀在摇篮中。
“洛墨,谢谢你。”梁暖暖的道谢很真诚,除了真诚,她也没有其它东西回报给洛墨。
而且,她知道,这一次相处,或许是她和洛墨最后的相处,就算他跟洛清结束了这段错误的感情,洛家也不会让她和洛墨在一起。
说到底,她们姐妹二人,还是跟洛家无缘。
洛墨轻声命令:“闭眼,睡觉。”
一觉醒来的明天,他们还有很多事情要面对,今夜能安宁,就安宁一夜。
第二天早上,梁暖暖睁开眼睛时,洛墨已经不在沙发上,梁暖暖猛然从床上坐起来,揉着眼睛四张西望,没看到洛墨的身影。
梁暖暖不紧不忙下床,心想,洛墨肯定是在给她做早餐,今天星期天,他还在休息。
接着,梁暖暖挠着乱糟糟的头发走去客厅,却看到洛清顶着一张疲卷的脸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梁暖暖被洛清吓了一跳,下意识停住脚步。
但是,她很快恢复了正常,气定神闲朝洛清笑了笑,打招呼:“你回来了啊!”
洛清把梁暖暖从头到脚打量一遍,若不是那张熟悉的脸,他甚至怀疑,被洛墨带到部队来的女孩,压根不是他媳妇。
这会儿,梁暖暖蓬乱的头发,没有任何修饰,身上松松垮垮的衣服也是洛墨的,脸上的表情很慵懒。
洛清和梁暖暖结婚一年,从来没见过这样不拘小节的梁暖暖。
他每天睁开眼睛看到梁暖暖时,她总是整整洁洁,打扮的很得体站在他跟前,没失半点分寸。
洛清长呼一口气,苦苦扬起嘴角,笑的很勉强,心想,暖暖的心,果不其然跟他大哥最近,只有在洛墨跟前,梁暖暖才是最真实的梁暖暖。
长年四季跟他在一起的梁暖暖,不过是个带着面具,不以真面目示他的女人。
洛清心里难受,却又没办法再指责梁暖暖。
昨天的事情,是他失职,是他连一通电话都没给梁暖暖,也没派人过去给梁暖暖解围,才让洛墨抓到机会。
这时,洛墨从厨房出端着早餐出来,若无其事的说:“暖暖,洛清,吃早餐。”
洛墨的态度,没有半点不好意思或者内疚,仿佛他昨天并没有拐走别人的老婆,梁暖暖好像是他媳妇,不是洛清的媳妇。
洛清心塞的要命,甚至想跟洛墨打一架,问问他究竟想干嘛。
无奈的是,他已经没有任何权力,是他没有保护好梁暖暖,而且此次事件也是因他而起,是因为他不在家,那伙群众才找梁暖暖闹腾。
梁暖暖内心还是挺紧张,毕竟和洛清还没解除夫妻关系,就在洛墨的宿舍过夜。
但她仍然镇定自若的说:“洛清,你连夜赶回来,肯定饿了吧!你先吃饭,我去洗脸。”
洛清没应声,感觉自己来洛墨的宿舍,像客人,梁暖暖她来,倒像是主人。
梁暖暖进洗手间后,发现洛墨已经把她的牙膏挤好,漱口水也倒好了,那条粉红色的毛巾是她的,这是他们多年不变的约定,粉红是她,粉蓝色是洛墨。
梁暖暖把自己收拾干净之后,素面朝天坐在餐桌上。
洛墨在她对面,洛清在她右侧,三人各怀心思。
后来,洛清情绪无法控制,“啪”把筷子拍在餐桌上,气冲冲的问:“你们俩究竟想干嘛?”
洛墨正要说话,梁暖暖抢先了。
她说:“洛清,吃完早餐,你送我回趟四合院,我从四合院回家之后,再跟你详谈。”
为了保持自己的风度,为了不在洛墨的部队闹笑话,洛清硬生生把这口气咽了下去,猛然起身走向屋外,冷冷扔了句:“我在车上等你。”
这样和谐的一幕,洛清承受不住,他脑子里总在幻想洛墨与梁暖暖的缠绵,幻想她背叛了他们的婚姻。
其实,梁暖暖并没有。
如果严格来说,那也算有吧!毕竟都跟洛墨回部队了,但她无所谓了。
约过10来分钟,洛墨把梁暖暖送了出来,极其温柔的叮嘱:“暖暖,如果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
“好。”梁暖暖答应了。
洛清不耐烦朝两人白了一眼,很是不开心。
梁暖暖上车系上安全带,洛清启动车辆就走了,是以迫不及待的速度离开。
车子刚刚开出部队,洛清就开口问:“暖暖,你是什么意思?难道昨天没车子送你出来?非要在他这里过夜?”
“洛清,事情没你想的那么不堪和复杂,你先把我送回四合院,友友和小梨昨天在我店里被打,我得回去看看她们。”梁暖暖此时很冷静,不想跟洛清在车上争执,避免发生不必要的意外。
洛清见梁暖暖小有解释,心情平复了一些,这才开口问她:“你额头的伤,严重吗?身上其它位置还有伤吗?要不要先去医院检查?”
“不用了,都是皮外小伤,不碍事。”梁暖暖对洛清的态度很冷静,冷静的让人头皮发麻,因为感觉到了距离。
接下来,两人陷入沉默中,不再说话。
洛清把梁暖暖送回梁家老爷子四合院时,梁暖暖没有留洛清,而是说:“你昨天赶了一夜,先回去休息,我看看友友和小梨自己回去。”
洛清有气无力的说:“你打电话我,我来接你。”
“好。”梁暖暖嘴巴上答应的很好,其实没想让洛清来接她,想着等会打电话让司机来接她。
梁暖暖进屋,洛清才开车子离开。
一时之间,他也觉得好累,可让他就这么放弃梁暖暖,他又不甘心,毕竟暗恋她那么多年,能和她结婚,是很不容易的事情。
梁暖暖推开苏黎房门,小家伙正在电脑跟前忙碌。
梁暖暖小声问:“友友,你昨天伤到了吗?小梨呢?她还好吗?”
苏黎见梁暖暖来了,猛然起身,把梁暖暖拉到自己床边,一同坐下来。
她说:“小梨听说你今天回来,非要跟程妈一起去买菜,要买点小龙虾回来烧给你吃,说是压压惊。”
梁暖暖“嗤”一笑,还是第一次听说小龙虾可以压惊。
梁暖暖一笑,苏黎的眉头皱起来了。
即便等下要告诉梁暖暖的真相很让人气愤,或许还会影响梁暖暖的婚姻,苏黎还是决定向梁暖暖坦白,不愿意她被蒙在鼓里,被宋琳当笨蛋似的欺负。
于是,轻轻拉住梁暖暖的手,温柔的说:“姐,我给你说两个事情,你别激动。”
梁暖暖反握住苏黎的小手,用力的点点头:“我不会激动的。”
苏黎深吸一口气,轻微皱起眉心,小心翼翼的说:“姐,就是过年前的那通黑贴,是你婆婆宋琳指使洛尘秘书干的,我之所以没跟你挑明,是怕影响你和洛清的生活,不想给你们添乱。”
接着,苏黎又解释:“但是这次,我实在憋不住,必需把事情真相告诉你。”
这会儿,苏黎已经不管洛清叫姐夫,直接称呼他的大名。
经过这大半年的观察,苏黎没觉得洛清是个合格的丈夫,没觉得他给梁暖暖带来开心和快乐,干脆懒得喊他姐夫,免得浪费感情。
梁暖暖抿了抿唇瓣,吞了一口唾沫,微微一笑,云淡风轻的说:“这件事情我知道,你在小年那天给我的暗示,我看出来了,只是假装不知道,没问你而已。”
梁暖暖的镇定,苏黎松了口气。
下一秒,她又提高警惕,正儿八经的说:“昨天群众上门砸店,找我们麻烦,幕后主指人也是你婆婆宋琳,想让你知难而退,把店关了。”
“姐,我把这件事情告诉你,是想让你慎重考虑一下自己的婚姻。”
“我也知道,婚姻是你自己的事情,容不得我对你指指点点,教你该怎么做。但你在洛家生活的太压抑,宋琳不仅不好相处,还处处为难你,而且你和洛清,你俩……”
苏黎话说到一半,没好意思接着往下说,毕竟是梁暖暖的隐私。
因此,跳过这个话题,盯着梁暖暖的眼睛,认真的说:“姐,总而言之,我就是想你幸福,想你开心。”
梁暖暖婉尔一笑,腾出右手,揉了揉苏黎的脑袋,暖暖的说:“小丫头真的长大了,还知道替我担心。”
随后,梁暖暖收回自己轻松的态度,看着苏黎,严肃的说:“友友,你跟姐姐说的事情,姐姐都明白。至于昨天那场闹剧,你打电话给我时,我就猜到了。”
“你放心吧!姐姐以后要和你一样,随心所欲的活着,不被任何人干涉和影响,既然不是正确的事情,姐姐会改正过来。”梁暖暖头一次跟苏黎如此正经聊心思。
以前她跟梁友友说话,小家伙总是一肚子怨气,拉着她‘噼里啪啦’说一堆,梁暖暖完全没有机会说自己,都是梁友友说完,她给她总结、分析,安慰她。
如今的妹妹,变化真大,难怪洛尘会对她放不下,退了婚,还是管她的事情。
“姐,你想明白就好,人生短短几十年,别让自己活的太憋屈,太不划算了。”苏黎听出梁暖暖的决心,不再担忧了。
免得她委屈求全留在洛家,还要看一堆的脸色,受别人训话,指不定挨完打后,被赶出家门。
比起这样,苏黎更喜欢她主动抽身,不让任何人有机会训斥她。
“嗯嗯,我都明白。”
“姐,那我请几天假,帮你把店铺收拾好,我们重新再来。”苏黎势气磅薄,不想向任何人低头服输。
梁暖暖安然一笑,揉着苏黎的脑袋:“友友,店铺先不管,等我把家里的事情处理完,我再来弄店铺。”
“哦,好!”苏黎有点诧异,梁暖暖把店铺看的那么重要,是她跟整个洛家唱反调,好不容易开起来的店铺,怎么没在第一时间恢复营业?
苏黎直勾勾盯着梁暖暖,想看出一点点猫腻,奈何梁暖暖一本正经的模样,让她看不出任何。
聊完正事,姐妹俩便躺在床上聊些生活的事情,关于以后的规划。
在四合院吃完中饭,梁暖暖就打电话给司机,让司机把自己接回去。
从昨天事发到现在,宋琳打过她几个电话,梁暖暖都没接,不想和她谈论任何事情,只希望回家的时候,宋琳别在她家里就好,不然她又要脑仁疼。
半个小时后,梁暖暖到家,还好如她所愿,宋琳没有过来。
佣人见梁暖暖回来了,连忙上前汇报:“少夫人,少爷中午饭都没吃,一直在书房。”
“我知道了。”梁暖暖淡淡的应了一声,迈腿就朝二楼书房走去,去和洛清谈判。
梁暖暖推门而入时,看见洛清满脸抑郁坐在书桌里面,他身上的衣服没换,一看便知他从回家就一直坐在这里。
梁暖暖轻轻关上门,不急不躁走到到书桌对面,坐在洛清跟前,目不斜视盯着他。
洛清长呼一口气,缓缓抬起头,看向梁暖暖:“昨天你和大哥睡在一张床上?”
洛清早上到洛墨宿舍的时候,洛墨已经起床,他看见床上就梁暖暖一人。
梁暖暖抿了一下唇瓣,看着洛清的眼睛,问:“如果是的呢?”
洛清猛地站起身,抓起桌上的书,“啪”一下摔了出去,朝梁暖暖怒吼:“梁暖暖,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就算你再喜欢他,你跟他已经是过去式,你是我洛清的妻子,那个男人他是我大哥!”
洛清的爆炸,在梁暖暖的预想当中,她没有惊诧,只是很平静的说:“我知道。”
“那你还跟他去部队?你是脑子不清醒吗?他带你走的事情还好被老七压住,不然你以为我们现在还能好好在这里谈话,早就满城风雨了。”洛清对梁暖暖,已经说不出是什么感情。
喜欢?爱?恨?失望?无奈?愧疚?太复杂。
他自己都想不清楚,可他还是不愿意提出分手,不愿意从此往后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梁暖暖目不转睛看着洛清的爆动,神鬼不惊道:“洛清,我们离婚吧!”
一时之间,洛清愣了一下,站在梁暖暖对面,皱着眉心,不可思议的问她:“梁暖暖,你说什么?”
梁暖暖定定看着洛清的眼睛,一字一顿,极其认真的说:“我说我们离婚。”
接着,梁暖暖又解释:“我以为我选择和你在一起,对所有人都好,洛家不失面子,梁家不失面子。我以为我能跟你过一辈子。”
“但是洛清,我不爱你,我能将就一时,我将就不了一世,我不想再欺骗自己,不想再过压抑的过日子。”
梁暖暖和洛清的婚姻,问题的根本不在于梁暖暖,而是在于洛清本身。
如果他能对梁暖暖多上点心,能够懂她一点,给她平静的生活,梁暖暖或许就睁一只眼闭一眼过了。
但是,他没有,他连最正常的生活都给不了梁暖暖,让她面临巨大的压力,宋琳还经常在后面作妖作怪,梁暖暖不想再忍,所以坚定选择离开。
离婚是她提出来的,她便把所有错误揽到自己身上,不想跟洛清过多的争辩,只愿他痛快点头答应,大家好聚好散。
洛清却斩钉截铁的回应:“梁暖暖,你死了这条心,我不会跟你离婚的,就算你跟大哥真有什么,我也不会跟你离婚,但你以后别想再见他。”
洛清坚定的态度,梁暖暖很不舒服,她不可能一次次给洛清机会,也不可能一次次容忍宋琳。
她不欠洛家什么,不欠洛清什么。她没必要把自己的一辈子压在洛清身上,抑抑郁郁过一生。
若是非要说他欠洛家谁的,那她也只欠洛墨和洛尘的,也用不着还给洛清。
梁暖暖两只小手轻轻捏成拳头,直直盯着洛清,认真的说:“洛清,我说我不爱你,你难道听不明白吗?我不想跟你一起度过余生,你不懂吗?”
“梁暖暖,你当初选择嫁给我,你就没退路,你以为你跟我离婚,就可以嫁给大哥吗?你认为大哥是爷爷的对手吗?梁暖暖你别异想天开了,别到头来得不偿失,我和大哥,你一个没得到。”洛清说到底,就是不想跟梁暖暖离婚。
“那你想怎样?就这样跟我形婚一辈子,你就不怕我把我们的状态公布出去?洛清,你这样不仅是害我,也是害你自己,你自己都没从洛墨的影子里走出来,你一直认为我是他的。既然从来没把我当过妻子,又何必苦苦纠缠不放,给彼此一个解脱,好聚好散,别把脸撕破不行吗?”梁暖暖此时的苦口婆心,已经是够有教养,换作其它女人,早就炸了。
洛清依然还是刚才的态度:“我不会离的。”
“行,你不离,那我就起诉离婚,我不相信我们现在的婚姻状态,你能胜诉。”梁暖暖这次是铁了心跟洛清离婚。
一旦是她下定决心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非办不可。
洛清听闻梁暖暖要走诉讼程序,心里越发不舒坦,白了梁暖暖一眼,有些不耐烦的问她:“梁暖暖,你到底想怎样?我大哥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药,你就对他这般死心塌地?”
梁暖暖听着洛清的言语,只觉得他不可理喻,难道他看不到自己的问题,看不到他们婚姻的问题,非要把问题推到洛墨?她压根没想过要和洛墨怎样,没想过嫁给他。
于是,很嫌弃回了洛清一眼,冷不丁的说:“洛清,你能不能不要从其它人身上找问题,能不能从你自己身上找找问题?难道别人家夫妻是分床睡,别人家丈夫是躲着妻子吗?别人家婆婆能在后面黑自己儿媳妇吗?能叫外人欺负自己儿媳妇吗?”
洛清眉头一皱,非常不悦盯着梁暖暖,质问:“梁暖暖,你刚才说什么?”
梁暖暖深吸一口气,定着眼神看了洛清两眼,补充:“我说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正常,不应该再维持下去。”
“不对,你说的不是我们的问题,你说了我妈,麻烦你把话说清楚。”梁暖暖后面几句话,洛清必需要弄清楚,不能不清不白被扣帽子。
虽然他母亲不太喜欢梁暖暖,可是联合外人欺负她,洛清觉得还不至于。
梁暖暖锁着眉心,咬着下唇瓣,有点儿不想跟洛清解释。
她本来不想把宋琳抖出来,省的事情复杂化,可是洛清的态度,梁暖暖接受不了,只好把宋琳拿出来说事。
梁暖暖要让洛清明白,她嫁给他,已经迁就忍让的够多,她不想再迁就,不想再被人阴。
因此,不冷不热的说:“你妈在背后坑我。”
“梁暖暖,哪件事情,什么时候,你说具体一点,我好调查。”洛清有点不敢想象,宋琳会在背后耍手段,那可是他母亲,是大学教师,从小教他为人要正直,她怎能做这样的事情。
梁暖暖见洛清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态度,她也懒得帮宋琳打掩护,维护她在她儿子跟前的形象,气定神闲的说:“过年前,我和友友一起被别人在网上骂的惨不忍睹,幕后指使者是你妈,很多贴子都是出自于她的笔下,是她写好给老七秘书发出去的。”
“你要不信,可以让老七把调查结果给你看,你爸妈家里的IP都被老七查出来了,他碍于你妈是洛家四夫人的身份,给你和你爸面子,就把这件事情压下去了。”
“这件事情,我早就知道了,没告诉你,是不想挑起你和你妈的矛盾,但她不能再三的欺负人,昨天那群闹事的群众,也是她指使的,把我店砸了,把我和友友小梨都打了,就不觉得过分吗?”
“洛清,再好的脾气在你家都呆不下去,何况我俩自身还存在这么大的问题,还是好聚好散,,你去找个你妈喜欢的媳妇,找个你不膈应,下得了手的媳妇。”
“你面对我有压力,我面对你也有,大家就别再互相折磨,行吗?”
梁暖暖一口气把心里想说的话全都说了,一时之间觉得好痛快,压抑一年的闷气,全都散开了。
然而,洛清的脸色难看了,更多的是不相信,不相信宋琳会做这么多卑鄙的事情。
如果真如梁暖暖所说,他也没脸留梁暖暖了。
梁暖暖见洛清不可思议,平静的提醒他:“如果你不相信,可以打电话问问老七,让他把证据发给你。”
洛清深吸一口气,双手插裤兜,略有所思走到落地窗跟前,掏出电话,拨通了洛尘的电话。
他问:“老七,问你个事。”
“嗯!”洛尘淡然的应了声,已经猜到洛清要问什么。
“年前黑贴的事情,和昨天群众砸店的事情,谁是幕后指使者。”洛清问话洛尘的声音在发抖,因为他已经相信梁暖暖。
打电话给洛尘,只不过是想有人坚定他的相信,让他完全接受这个事实。
电话那头,洛尘镇定的回了句:“四伯母。”
洛尘口中的四伯母,指的就是洛清的妈,宋琳。
顿时,洛清蔫了,“嗯”了一声就把电话挂断。
洛尘早就猜到洛清的电话会打过来,他把这两件事情,没有强行对苏黎和梁暖暖敷衍,是不想看到以后的悲剧,不想宋琳把事情闹到不可发展的地步,不想梁暖暖被逼急和洛清鱼死网破,所以没让真相埋没。
洛尘知道,洛清和梁暖暖如果硬是要绑在一起,以后两人之间除了恨,不会再有其它感情。
与其这样,不如早点散伙。
书房里,梁暖暖见洛清像泄了气的球,不紧不慢站起来,说:“你一个人安静一下,我先回房。”
洛清望着梁暖暖离开的背影,有气无力的说:“暖暖,对不起!我代我妈向你跟友友说声对不起,离婚的事情,我会慎重考虑。”
洛清感觉自己在梁暖暖跟前都抬不起头了,不离也没脸见她,只是他还没有想好,需要冷静的思考一下,如何平衡现在的处境。
“洛清,谢谢你。”梁暖暖这句谢谢,是针对洛清会考虑离婚的事情,不针对其它。
洛清无奈的扬起嘴角,苦苦的笑了笑,无颜以对。
梁暖暖离开书房之后,不由得长呼一口气,终于要离开这个压抑的地方,有种重生的自由感。
回到卧室之后,梁暖暖便开始收拾东西。
已经决定离开的她,留在这个家多一秒钟,都觉得是种煎熬,她迫不及待想获取自由。
衣橱跟前,梁暖暖只挑了自己亲手做的衣服,其它名牌,她一件没拿。
洛清给她买的那些首鉓,还有银行卡,她一并放在梳妆台的屉子里,没打算拿走。
嫁给洛清一年,虽然受了不少委屈,梁暖暖也没想要洛清给的东西,只要洛清能离婚,她就谢天谢地。
经历过一场婚姻,梁暖暖明白,不是她退让,所有人就会开心,反而让自己更不开心。
有些人,你让她一寸,她就进一尺,你不计较,她却以为你好欺负。
宋琳典型就是例子。
梁暖暖想着自己连累妹妹被骂、被打,心里很不舒服,又做不出来把事情捅到老首长那里去,毕竟是洛清他妈。
“这么着急离开吗?我还没告诉你答案。”洛清突然站在卧室门口。
梁暖暖回房就收拾行礼,洛清心里很不好受,以为她是急不可耐去洛墨那里。
今天早上在洛墨宿舍看到他们在一起的默契,洛清很压抑,就像梁暖暖面对洛家给她的压力一样。
屋内,梁暖暖被洛清吓了一跳,立马转过身,挠着头发,不好意思的说:“我先回四合院住,你想明白了通知我,我们再去打证。”
接着,她又指着梳妆台,说:“你给我的银行卡,我放在抽屉里。”
洛清苦苦笑问:“暖暖,你就这么喜欢大哥,非要跟他在一起吗?”
梁暖暖眉心一皱,盯着洛清,没吭声。
她没有向洛清解释,她没想过和洛墨在一起,害怕解释之后,他反倒不愿意跟她离婚。
所以,用沉默当作回答,让他误会。
片刻之后,她强行扬起一抹笑意,说:“那我先回四合院了。”
梁暖暖拉着箱子离开,洛清没有挽留,只是奄奄一息靠在墙上,无力看着梁暖暖的背影。
然而,梁暖暖拉着箱子回四合院,这可把苏黎小梨高兴坏了。
三个女孩坐在院子里,一边洗小龙虾准备晚上的大餐,一边欢快的聊天。
丝毫没有即将离婚的抑郁,反而是高兴。
洛清在家里却陷入了无限苦闷,整夜未合眼。
觉得自己和梁暖暖在一起,不过是一场黄梁梦。
次日清晨,天刚亮不久,洛清就拨通梁暖暖的电话。
他说:“暖暖,我想好了。”
少奶奶们!投一下票哈!
次日清晨,天刚刚亮不久,洛清就拨通了梁暖暖的电话。
他说:“暖暖,我想好了。”
梁暖暖躺在床上,睡意还没散的人,猛然惊醒,“咻”一下从床上坐起来,紧张的问:“嗯!结果呢?”
洛清吞了口唾沫,哽咽着说:“昨天晚上想了一夜,答应你的提议,跟你离婚,给你自由。”
电话这头,自由来的太快,梁暖暖有些懵,眼圈“唰”红了,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洛清。
她终于要获得自由,终于可以为自己而活。
梁暖暖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的问:“洛清,那你想好什么时候去打离婚证吗?”
洛清有气无力的说:“就今天吧!我怕时间久了,我会后悔。”
洛清答应梁暖暖离婚,他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
昨晚他想了很多,想了梁暖暖的好,梁暖暖的美,以及他们的不合适,他着实不想放手,然而,她一声声的生活压抑,和对他的不爱与将就,洛清的自尊也被打击了。
尽管再喜欢,也没办法死皮赖脸的强求。
更重要的是,梁暖暖跟他在一起不幸福,他没办法给梁暖暖幸福。
梁暖暖握着电话的右手,有些颤抖,她说:“洛清,谢谢你,我这就起床去民政局。”
“嗯!我在门口等你。”
挂断电话之后,洛清苦苦的笑了,他昨晚为了离婚的事情,纠结整整一夜,梁暖暖却可以没心没肺的睡觉,她对他果真没有一点点爱。
洛清心想,他这会儿答应离婚,梁暖暖一定很开心,恨不得庆祝吧!
其实,梁暖暖昨天晚上已经和苏黎小梨吃过小龙虾,喝酒庆祝了。
卧室里,梁暖暖快速起床,收拾好自己,拿着结婚证,身份证和户口本就赶去民政局。
她生怕自己晚一点点,洛清就会反悔,不跟她离婚。
如此一来,她就更加抑郁。
梁暖暖到达民政局大门口时,民政局还没有正式开始上班,她把车子停在前院的露天停车场等开门。
片刻之后,洛清的车子停在梁暖暖旁边。
没一会儿,洛清拉开梁暖暖的副驾车门,若无其事坐进去。
尽管他早上精心准备了一番才出门,但是一夜没睡的疲惫,仍然掩鉓不住。
梁暖暖抿了抿唇瓣,有些尴尬,不知该和洛清说些什么。
气氛沉默片刻,梁暖暖扭过头,温婉一笑,不好意思的解释:“洛清,对不起!结婚的时候,我就应该看清自己的心,不应该闹这么一出。”
洛清长呼一口气,淡淡看了梁暖暖一眼,淡淡一笑:“不关你的事,是我没给你想要的生活,让你过的太压抑。”
紧接着,他又提醒道:“暖暖,如果你是为了大哥跟我离婚,最后劝你一句三思,只要爷爷在一天,你跟大哥是不可能的。”
“我没想那么多,我就想跟你离婚,想要自由。”梁暖暖双手握着方向盘,低着脑袋,态度虽然不强硬,但是很坚定,这婚她是离定了。
洛清尴尬扬起嘴角,点点头说:“嗯!你想明白就好,免得又傻第二回。”
“不会了。”洛清答应离婚,两人说话不像昨天那么呛,客气了不少,更像陌生人,彼此之间很陌生,仿佛没有结过婚,没过在同一个屋檐下面共处一年。
八点半的时候,民政局正式上班,梁暖暖看了洛清一眼,推开车门下车了,洛清不紧不慢跟在身后。
洛清舍不得,脚像灌了铅,但还是迈着沉重的步子跟梁暖暖一块儿进去了。
两人没有孩子,梁暖暖也不需要洛清给她任何赔偿。
所以,离婚的手续办的很快,10多分钟后,他们便各持一本离婚证从民政局走出来。
“暖暖,一起吃早餐。”尽管离了婚,洛清还是想多看梁暖暖几眼。
因为以后再碰见,他不能像以前那样光明正大看着梁暖暖了。
“洛清,下次再一起吃饭吧!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梁暖暖拒绝了,心里还惦记着另外的事情。
“店铺的损失,我会补偿你,赡养费的事情,我也会负责。”洛清以为梁暖暖要处理的事情是店铺。
“洛清,不用了,我应该还是可以自食其力的。”梁暖暖心想,既然断了,那就断彻底断干净,以后别再纠缠,她也不需要洛清的同情。
“以后,还是朋友,可以吗?如果碰到问题,你可以找我。”洛清依依不舍,手里拽着离婚证,脑子一片空白,似乎在做梦,一场他最不愿意面对的噩梦。
“好。”梁暖暖勉强的答应,就算碰到事情,那也不能找洛清,不能影响他的生活。
何况,他那个妈不是好说话的人,梁暖暖不想给自己招惹麻烦。
梁暖暖话音落下,捏着离婚证就上车了,车子启动之后,她摇下了车窗,朝洛清打了个招呼,继而一脚油门,车子便离开民政局,直往前开。
“呼……”洛清无可奈何愣在原地,轻声细语的嘀咕:“暖暖,我终究还是留不住你。”
洛清觉得自己挺可笑的,喜欢梁暖暖那么多年,把她娶进门一回,既然还是走不到头,把婚离婚。
看来,他得好好反省一下。
梁暖暖离开民政局后,没有去回梁爷爷的四合院,而是直奔洛墨的部队。
她想把这个消息亲口告诉洛墨,想让他知道,她自由了。
梁暖暖到洛墨宿舍门口的时候,门被锁了,洛墨在忙。
后来,是隔壁的战友去通知洛墨的。
片刻之后,洛墨穿着军服风风火火赶来,一手拉着梁暖暖的手腕,一手抚着梁暖暖的脸,紧张兮兮的问她:“暖暖,是不是洛家人为难你?”
梁暖暖抿着唇瓣,仰着脑袋,朝洛墨一个劲的摇头,激动的说不出话。
洛墨快急死,在口袋掏了半天,也没掏着手机,他想给洛清打电话,想唯他是问。
梁暖暖见洛墨着急,猛的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洛墨,哽咽着说:“洛墨,我和洛清把婚离了。”
瞬间,洛墨傻眼,纹丝不动杵在原地,甚至忘了去抱梁暖暖。
梁暖暖靠在洛墨怀里,激动的心情久久难以平复,身体忍不住颤抖。
开车来部队的路上,梁暖暖脑袋一片空白,能记住的事情,只有离婚和自由。
洛墨担心她那么久,保护她那么久,她想在第一时间,亲口告诉他,她自由了。
洛墨僵僵的身体,像被下了咒语,他本来想中午回市里看看,看看梁暖暖和洛清谈判的怎样,洛家人会不会为难她?谁知她这会儿来部队了。
让他更意外的是,她昨天回去,今天就把婚离了,这倒让人很欣慰,看来洛清这次是发现他们不合适。
梁暖暖见洛墨傻傻不动,仰着脑袋,直勾勾盯着他眼睛,认真的说:“洛墨,我说我离婚了,你听到了吗?”
这时,洛墨才猛然回神,抱住梁暖暖,却没开口说话。
激动的心情,难以用言语形容。
这是否意味着,他终于可以像以前那样保护梁暖暖,守户梁家?
两人在宿舍门口,相拥了好久,才进屋。
客厅里,洛墨给梁暖暖倒着茶水,问:“洛清是没惊动大家跟你离的婚?”
“嗯!不然我哪那么容易脱身,不过,先斩后奏,爷爷也没话说了。”梁暖暖双手捧着杯子。
她知道,她跟洛清离婚,洛家不会有太大的意见,毕竟她是被洛墨当众带走的,她和洛清的感情,肯定要有个说法。
然而,她想和洛墨在一起,不好意思,那肯定是没门的事情。
“那小子……”洛墨灿然一笑,后面的话他没说出来。
他是想说,洛清和梁暖暖结婚一年,他总算干了件男人的事情,在离婚之际把梁暖暖保护了,没让她面对太多的是是非非和指责。
“我想亲自跟你说,所以赶了过来,我等会就回去。”梁暖暖开了两个多小时的车子,就为了见洛墨一眼。
“我送你回去。”
“好。”梁暖暖欢快的答应,眼神里藏着不为人知的预意。
随后,两人在部队食堂吃完午餐,洛墨开着梁暖暖的车子就回市里了。
车子停在四合院巷子口时,梁暖暖躺在在副驾座上睡着了。
洛墨开着车里的冷气,侧身靠在主驾上,目不转睛盯着熟睡的梁暖暖。
和她分开一年,洛墨怎么看她都不够,恨不得把她留在部队,不让她回来。
但是,梁暖暖才和洛清分开,他就把她留在部队,对她的影响不好,而且爷爷肯定会马上出手。
洛墨不怕爷爷对付他,但是他怕爷爷会给梁暖暖和梁家老爷子压力。
所以,暂时低调一点,每天回来见她一面,待爷爷接受梁暖暖和洛清离婚的事实,他就和她把结婚证拿了,把她带部队去。
其实,洛墨恨不得此时此刻就载着梁暖暖去民政局打结婚证,可他知道梁暖暖不会同意,也不会同意马上跟他去部队住。
于是,只好把事情往后推一点点,至少要让梁暖暖和梁家老爷子交待好离婚的事情,免得老爷子一下受不住刺激,被气的醒不过来,那就罪过大了,梁暖暖或许还要因为内疚不敢跟他在一起。
至于洛家,洛墨没着重考虑,他尊重爷爷一次,不可能次次尊重。
而且,梁暖暖和洛清的离婚,实实在在证明,老爷子的决定是错的,他以后不会再听。
洛墨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幻想着和梁暖暖的以后,别提有多开心,嘴角的笑容一直没断过,感觉那个幸福的自己又回来了。
他抬起右手,悄然蹭在梁暖暖脸上。
睡意渐渐松懈的梁暖暖“咻”一下睁开眼睛。
梁暖暖看到洛墨出现在自己眼前,先是愣了一下,有点懵圈自己为什么会跟洛墨在一起。
下一秒,嘴角立马扬起好看的笑容,她想起了自己和洛清已离婚,还开车子去了洛墨的部队。
“睡够了吗?”洛墨温柔抚着梁暖暖的脸,特别温馨。
梁暖暖点点头,直直盯着洛墨,好满足睁开眼睛就能看见他。
之后,她坐直身子把周围打量了一番:“原来已经到家了。”
“恩,到了半个多小时。”洛墨说话像唱歌,心底的高兴掩饰不住。
“那我先回家了,得给爷爷交待事情。”若不是要回来交差,梁暖暖就在洛墨部队多呆两天了。
“我陪你回去。”洛墨轻柔抚摸梁暖暖的脸,仍然在笑。
梁暖暖立马抬手推开洛墨:“洛墨,千万别,我离婚的事情还没告诉爷爷,把你带回去,对爷爷就是双重打击,他肯定受不住,还是让我先回去坦白。”
“不过,你放心,友友和小梨在家,而且友友现在古灵精怪的狠,他肯定会说服爷爷,爷爷不会拿我怎样的,等爷爷气消了,你再过来吃饭,我亲自下厨。”
梁暖暖为了阻止洛墨送她进屋,好是解释了一番,生怕他会不开心。
洛墨“嗤”一笑,捏着她娇嫩的脸:“嗯!我送你到门口,不进屋。”
紧接着,洛墨深情款款望着梁暖暖,一本正经道:“暖暖,我会等你,不管多久,我都等你。”
梁暖暖轻轻抓住洛墨的手,眼圈不由自主红了,她说:“洛墨,谢谢你。”
“傻不傻,我们之间用不谢。走,送你回去。”洛墨稍稍用力蹭了她脸一把,梁暖暖笑的越发开心,喜欢他有些粗糙的大手。
短短几十米路程,两人花了三分钟才走到门口。
四合院门口,洛墨揉着梁暖暖的脑袋,宠溺的交待:“进屋之后,好好和爷爷说话,不要着急,我晚点再过来看你。”
“嗯!”梁暖暖点头答应了。
“那你进屋,我等会再走。”
梁暖暖一个转身,猛然扑进洛墨怀里,紧紧抱着他,眼泪“唰唰唰”而落,把他衣服都蹭湿了。
其实,梁暖暖今天的心情挺复杂,虽然有解放自由的痛快,却也有对洛清的愧疚。
洛清让她活的压抑,她对洛清又何尝没有愧疚,离了这场婚,洛清恐怕会伤心很久,可她没办法,实在将就不下去。
洛清让她活的压抑,她对洛清又何尝没有愧疚,离了这场婚,洛清恐怕会伤心很久,可她没办法,实在将就不下去。
梁暖暖的眼泪,洛墨明白,他吞了一口唾沫,轻轻拍着梁暖暖的后背,安慰:“暖暖,时间会抚平一切,你会好好的,洛清也会好好的。”
“我知道。”梁暖暖抽泣着,久久不肯放开洛墨。
她似乎在告别,害怕这一转身,以后再也无法相见,所以一直紧抱洛墨。
洛墨亲吻着她额头,柔声柔气的保证:“暖暖,从现在起,你只需要向你爷爷坦白离婚的事情,其它事情有我,我们会在一起,我不会让你受任何人的委屈。”
洛墨是想自己去跟梁家老爷子把话说清楚,又怕老人家被他气过去,而且梁暖暖和洛清离婚,是她前一段婚姻的事情,他不好插手。
但是,除了离婚这件事,梁暖暖以后的所有事情,都是他洛墨的事情,由他洛墨面对所有人。
梁暖暖需要做的,就是开开心心呆在他身边。
“洛墨,谢谢你,有你在身边,真的很安心。”梁暖暖喜欢这种安心,却不敢贪念。
“暖暖,我一直是你的。”洛墨不会说情话,可这句打心眼里的实话,把梁暖暖狠狠感动了,惹得她越来哭越厉害,越舍不得和洛墨分开。
这时,小梨打开门扔垃圾,看到梁暖暖和洛墨拥抱在门口,立马把门关上,害怕被老爷子看到。
小梨的出现,梁暖暖才依依不舍放开洛墨:“洛墨,那我先进屋了。”
梁暖暖看洛墨的眼神,很深情,恨不得把洛墨吸进自己的记忆中,牢牢记住一辈子不忘记。
洛墨轻轻回抱梁暖暖,叮嘱:“嗯!晚上来看你。”
梁暖暖紧抓洛墨的衣服,眼泪无法止住,难受的呼吸困难,她舍不得洛墨,一刻也不愿意跟他分开。
直到院子里面响起敲门声,梁暖暖才再次放开洛墨,擦着眼泪,挥着小手向洛墨说再见。
洛墨杵在门口,直到四合院的大门关上,他才转身走向巷子处,开着梁暖暖的车子回公寓。
梁暖暖进院之后,老爷子刚好转身进客厅。
苏黎和小梨立马从旁边跳出来,一左一右握着梁暖暖的手。
苏黎说:“姐,恭喜你。”
小梨说:“大小姐,恭喜你。”
梁暖暖“嗤”一声,被两个小家伙逗笑,她只看见别人恭喜结婚,从来没见过别人恭喜离婚,真是够胡闹。
笑过之后,梁暖暖收起心底的那一抹酸楚,笑着问:“你们都知道了?”
苏黎抿着唇瓣“嗯”了一声,镇定自若的说:“知道了,爷爷也知道。”
梁暖暖调皮的提醒:“友友,小梨,如果爷爷等会要打我,你们可要拉着点。”
“姐,你放心吧!事情我都搞定了。”苏黎有点小得瑟,仿佛已经从分手的阴影中走出来。
小梨在一旁点着脑袋,附和:“大小姐,你放心大胆的进屋,二小姐把爷爷说服了。”
梁暖暖眉心一皱,不可思议的问:“梁友友,你如今这么能耐?”
“你不信进去试试。”
梁暖暖会心一笑,抬起右手捏捏苏黎的鼻子:“越来越调皮。”
“姐,你以后我罩着。”三个女孩并肩进屋,老爷子一本正经坐在客厅正中央的胡桃色实木椅子上,一脸严肃盯着梁暖暖。
梁暖暖舔了一下唇瓣,小心翼翼的汇报:“爷爷,我回来了。”
老爷子白了梁暖暖一眼,问:“听说你跟老四把婚离了。”
梁暖暖轻轻的点头:“嗯,上午离的。”
“哎……”老爷子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说:“罢了!罢了!离了就离了,以后安安分分过日子,不要想那些不着边际的事情。”
老爷子口中所讲的不着边际的事情,是指她和洛墨的感情。
老爷子就两个孙女,一个没结婚就被洛家威胁退婚,一个结了婚硬是被逼到离婚。
最伤心的莫过于老爷子自己。
她本来以为自己把两个孙女嫁进洛家,是跟洛家交好,维持两家多年的情谊,不料落到这个结果。
老爷子心里比谁都自责,早如如此,他就不同意这两门婚事,还落到别人的话柄和笑话,更亏待了自己的孙女。
他被洛家搞怕了,所以,不管洛尘和洛墨是否对苏黎和梁暖暖有感情,老爷子是不会再答应和洛家有任何关系。
他斗不过那些人,还躲不过吗?
苏黎和洛尘的事情,老爷子没想到老首长会那么固执,逼着苏黎提出退婚。
梁暖暖和洛清的事情,老爷子没想到宋琳居然在后面败坏她的两个孙女。
他想着气不过,于是掏出电话,给老首长打了过去,一状把宋琳告了。
洛清和梁暖暖离婚,梁暖暖也算事出有因,他不会容忍宋琳在后面乱说梁暖暖,不能让洛家人对她孙女指指点点,他没法去洛家讨公道,但那些对他孙女不好的人,他肯定不能轻易放过。
与此同时,洛清家中,宋琳却还诈诈乎乎跟洛清吵架辩理。
她说:“洛清,你怎么这么容易放过梁暖暖?她不守妇道,不知检点,光天化日,当着那么多人跟洛墨走,他就是在跟你抹黑。”
“还有,她嫁过一年,吃穿用没少花钱,孙子都没给我生个,她凭什么不把账算清楚走?”
“儿子,你这个人就是太好说话,太纵容她,所以梁暖暖才无法无天,别的事情我不跟她计较,但她在我家吃喝穿住,这笔账我非要跟她算清楚,免得别人以为我洛家是公共厕所,想进就近,想出就出。”
宋琳的嚣张跋扈,洛清目瞪口呆。
他坐在沙发上,紧锁眉心,半眯眼睛,诧异盯着宋琳,觉得自己好像从来不认识她。
他眼前的宋琳,还是他熟悉的宋琳吗?还是那个大学教师吗?完全就是泼妇,难怪梁暖暖最后在他跟前把她戳穿。
洛清深吸一口气,很无奈的问宋琳:“妈,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你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难看吗?”
宋琳见洛清不听她劝,一张脸黑的不要不要,不甘势弱朝洛清大声叫嚷:“我说什么,我说的都是理,当初她要跟你结婚,我就不同意。”
洛清觉得宋琳简直不可理喻,他如果是女人,是他们家儿媳妇,估计早就走了。
洛清深吸一口气,正儿八经盯着宋琳,厉声厉气的说:“妈,有件事情麻烦你搞清楚,是我要跟暖暖结婚,不是她要跟我结婚。还有,你既然当初不同意我们结婚,当初就应该站出来阻止,马后炮的事情以后别提。”
“至于暖暖这一年在家里的开销,那是我应该养她,我也应该给她赡养费,等她情绪平静,我会把钱给她送过去,最后麻烦你拿镜子照照自己,你连菜市场里卖菜的大妈都不如,别说是大学老师。”
洛清虽然和梁暖暖离婚,但他也允许宋琳在背后这样指责梁暖暖。
洛清内心深处,比谁都明白,这段婚姻,是他欠梁暖暖的。
宋琳被洛清吼懵,居然说她不如菜市场里卖菜的大妈。
她扬起手臂,就拿手机猛地砸向洛清,怒吼:“洛清,你是被下蛊了吗?我是帮你在,你看不出不来吗?”
洛清不以为然接住宋琳砸过来的手机,冷不丁白了她一眼,说:“妈,你是不是以为黑贴和暖暖店铺被砸的事情,我不知道是你干的?”
若不是宋琳过于无理取闹,洛清也不会把这件事情挑穿。
有些事情,他自己心里知道,看穿不说穿就罢。
宋琳脸一白,眼神闪躲了几下,心虚的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洛清嫌弃的瞟了宋琳一眼,冷清清的说:“你以为我真忙到没法顾及暖暖吗?查不出谁在背后陷害她吗?我只是给你面子,不揭穿而你。但是妈,你太让人失望了。”
“你以为你耍的那些小手段神不知鬼不觉?其实大家都知道,只有你自己在欺骗你自己。”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洛清没说真相是梁暖暖告诉他的,也没说是洛尘查出来的,全部揽到自己身上来。
宋琳无颜以对,没想到洛清知道她干的坏事。
继而,她深吸一口气,强行为自己找借口:“我发黑贴,是因为她跟洛墨搞不清楚,想让你们离婚。这次开店的事情,她更是没把洛家放在眼里,根本不听劝,我只好找人捣乱。”
洛清被宋琳气的无言以对,屏住呼吸,“咻”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指着宋琳的手指直发抖。
他说:“宋琳,你最好亲自去给暖暖道歉,不然这件事情闹到爷爷那里,你吃不完兜着走。”
宋琳不以为然的说:“她梁暖暖敢跟我告状,除非不想在C市混。”
洛清一声怒吼:“你敢动她试试。”
洛清给不了梁暖暖幸福,心想,总不能给她添乱,至少要保护她的周全。
“洛清,你对那个女人,完全疯了。”宋琳见洛清护梁暖暖,气的要命。
然而,她话音刚落下,手机响了,是老首长四合院打过来的电话。
宋琳咬了咬下唇瓣,接通电话,故作镇定的“喂”了一声。
那头,佣人平静的回应:“四夫人,老首长让你回四合院一趟。”
宋琳挂断电话,白了洛清一眼,咕嘀:“回来再给你上课。”
洛清冷冷一笑,觉得宋琳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这个时候,她还有心思警告他,不如多想想是不是干的坏事被爷爷知道了。
宋琳到老首长的四合院时,客厅里的人不多,都是和她平辈的哥哥嫂嫂还有弟弟弟妹,洛清的父亲也到了。
老首长坐在正厅最中间的椅子上,手里杵着拐仗,表情眼严肃,直勾勾盯着宋琳。
宋琳心一惊,往何欣旁边坐过去,拉着她的胳膊,小声问:“何欣,老爷子这么大的动静,发生什么事情了?”
何欣不在意把胳膊从宋琳手中抽开,冷冷清清的说:“等会不就知道了。”
宋琳尴尬一笑,笔笔直直坐着,目不转睛盯着老首长,听他发号施令。
紧接着,老首长的眼神朝宋琳看过去,压抑着怒气质问她:“宋琳,年前暖暖和友友在网上被骂,以及暖暖店铺被砸的事情,是你干的吗?”
宋琳吓的一愣,没想到这事真被戳穿。
她深吸一口气,两手拎成一块,皮笑肉不笑的狡辩:“爸,这事怎么会是我干的呢?你别听梁家那两个小丫头胡说八道。”
老爷子怒火一窜,抓起桌上的证据,“啪”摔了一下,怒气冲冲道:“证据确凿的事情,你还想狡辩?”
宋琳见老爷子手上握有资料,“哐”一下跪在地上:“爸,我也是被迫,我是看暖暖嫁给洛清近一年,肚子一点动静没有,才会在网上黑她;店铺的事情,是她太没大没小,不把家规放在眼里,我这才让人去捣乱,想让她收敛一点。”
宋琳的狡辩,老爷子气的脸煞白。
他知道,宋琳种种多借口,无非就是不喜欢梁家姐妹,不想让梁暖暖和洛清在一起。
然而,事情已经发生,梁暖暖在事发当天,的的确确跟洛墨走了,老首长不可能再让洛清把她回来复婚。
于是,压抑着怒火,冷冰冰的说:“洛清离婚的事情,大家都不准声张,低调处理。”
接着,老爷子又看向宋琳,命令:“至于你,从今天起,不准再踏进我四合院一步,其他人家里,你也用不着去窜门,洛家任何聚餐,或者公开宴会,你一律不准出席,去世之后,也不准埋进洛家公墓。”
瞬间,宋琳蔫了,有气无力瘫坐在地上,没想到自己既然为了一个梁暖暖,落成这样的结果。
她连忙爬近老爷子,慌张的认错:“爸,我真的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你对我的惩罚太重,太不公平了。”
老首长嫌弃的白了宋琳一眼,杵着拐仗起身离开,没再理会宋琳。
若不是看她年纪大了,他肯定要把宋琳逐出家门,不准她踏进洛家半步。
但是眼下,洛清刚离婚,他不可能再给洛家添一桩离婚的事情,所以保留了她的婚姻,从根本里把她除名了。
宋琳望着老首长的背影,咬牙切齿的嘀咕:“梁暖暖,你敢告我状,我看谁可以笑到最后?”
宋琳被老首长罚,不但没有悔改之意,还想着是梁暖暖的错,是梁暖暖跟她不过去。
她倒要看看,那个小狐狸精能不能跟洛墨修成正果?
老爷子虽然讲面子,阻止了洛尘和苏黎的婚事,但他是光明正大找当事人谈论,不会在背后耍这些小手段,宋琳还两次陷害,老首长自然不会轻饶。
老长首离开之后,何欣她们也散了,连八卦都懒的谈论,只觉得梁家跟洛家没有缘分,两个姑娘,一个没嫁进来,也没人搭理宋琳,半句安慰都没有,就走了。
这会儿,梁家四合院,主仆几人吃完饭,就在院子里唠嗑,很是悠闲。
这时,梁暖暖电话响了,是洛墨打过来的,询问爷爷的态度,梁暖暖如实汇报,说爷爷没有生气。
洛墨便告诉梁暖暖,说他在四合院的巷子口,她若是方便,就出来见见面。
梁暖暖挂断电话,小手一直握着手机,有点儿想洛墨。
但是,苏黎和小梨在,她不好意思把她们扔下不管。
苏黎见梁暖暖心不在焉,调皮的笑道:“姐,某人在外面等你吧!你赶紧去呗!爷爷这边,我和小梨帮你打掩护。”
梁暖暖灿然一笑,拿苏黎一点儿办法没有,小家伙的脑子越来越好使,她在她的跟前,瞒不住半点事情了。
于是,交待的两句,便起身离开四合院,和洛墨汇面。
苏黎望着梁暖暖离开的背影,不由得想起洛尘,又是几天不见,彼此又陌生了。
“呼……”苏黎长吸一口气地,觉得自己的感情有点可笑。
可是,很快就跟小梨说笑成一块,把洛尘抛在脑后,懒的想了。
巷子口的那辆黑色轿,洛墨眉开眼笑站在旁边,身上的衣服已换成平日的服装。
梁暖暖甜甜的一笑,立马加快步子,朝洛墨走去,站在他跟前:“吃饭了吗?”
“还没,要不你陪我回家做饭。”洛墨刚才回公寓,洗了澡,换了衣服,迫不及待见梁暖暖,哪还顾得上吃饭。
梁暖暖抿着唇瓣,用力的点头:“嗯!我陪你回去做饭。”
梁暖暖话音落下,便绕过车头,拉开车门,钻进车子里面,朝洛墨不停傻笑。
洛墨柔和一笑,上车就启动车辆走了。
两人回公寓之前,去超市买了一些菜。
到家之后,梁暖暖把洛墨安置在客厅,不让他下厨,非要自己亲手给洛墨弄一顿晚餐。
洛墨拿梁暖暖没辙,只好依她,在家客厅等着,时而又往厨房里凑,要给梁暖暖帮忙,都被她赶了出来。
最后,只好无奈的杵在门边,盯着梁暖暖忙碌的背影,嘴角一直带着笑。
梁暖暖则是在厨房里忙的不亦乐乎,她好久没给洛墨亲自下厨,喜欢为他做饭的感觉。
九点差一刻的时候,梁暖暖终于大功告成。
餐厅里,两人相对而坐,梁暖暖左手撑在桌上托着下巴,右手拿着筷子不停给洛墨夹菜,给他夹鱼的时候,还特意把刺挑完,才放进他的碗里。
相比起洛墨给她的守护,她做的这顿饭又算什么呢?奈何她能为洛墨做的,只有这些。
洛墨被梁暖暖照顾到乐的合不拢嘴,这种感觉很有归属感,他想每天这么过。
“洛墨,多吃点。”梁暖暖说完,又给洛墨碗里夹了一块排骨。
“暖暖,你再陪我吃点,长胖没也关系,我不嫌弃你。”梁暖暖和洛清离了婚,洛墨的言语才敢亲昵一些。
“嗯!”梁暖暖往自己的空碗里夹了菜,陪他一块吃。
但是,眼神仍然无法从洛墨的身上离开,一直在看他。
晚餐结束,洛墨没说送梁暖暖回去,梁暖暖也没说走,就在公寓留下来了。
两人和以前一样,相对侧躺在床上,聊了很多事情,有以前的,有以后的……
夜深人静,0点转钟的时候,梁暖暖轻轻靠洛墨怀里睡着了。
他们还是和从前一样,很规矩,没有做任何越轨的事情。
然而,次日清晨,洛墨睁开眼睛,枕边却已空空,梁暖暖不在他身边。
洛墨光着脚,迅速从床上爬起来,柔声柔气的叫唤:“暖暖,暖暖……”
奈何把公寓翻找了好几遍,洛墨也没有找到梁暖暖。
一时之间,洛墨有种不好的预感,想起梁暖暖这几天对他的亲近和温顺,洛墨越发觉得可疑。
最后,他在书房的书桌上发现一封信。
拆开那封信,他看到梁暖暖清秀的字迹写着。
【洛墨: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C市了,不用来找我,我一个人会好好生活,会让自己过的好。
这几年,我总是在委屈求全让所有人开心,却让自己经历了很多不开心。以后,我想为自己而活。
至于我们之间,始终隔着一条无法跨越的横沟;所以,不必再勉强,能拥有曾经的回忆,今生已足矣。希望你以后也能好好生活,谢谢你这么多年对我们梁家的照顾,原谅我无以为抱。
如果真的有来世,希望我们的缘份能够深一点。梁暖暖留。】
书桌跟前,洛墨傻了。
洛墨知道,梁暖暖肯定是怕他跟她在一起,爷爷会难他,所以一走了之。
洛墨刚刚复燃的那颗心,再次跌入冰窟窿。
此刻才恍然大悟,原来前几日的亲近,是她在告别……
与此同时,梁家四合院,苏黎整理被子时,也在枕头下面发现了梁暖暖留的信,托她好好照顾爷爷。
苏黎看完信,完全懵圈,敢情梁暖暖把梁家撒手给她不管了。
床上,苏黎恨恨拍着自己的脑袋,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打了梁暖暖好几通电话,她的电话却已经停止服务。
之后,她和小梨在梁暖暖房间翻找了半天,除了一些简单的衣服,她所有证件已经不见。
苏黎有气无力瘫坐在地上,像丢了魂似的嘀咕:“完了,以后责任大了。”
“二小姐,你一定要撑住,这个家以后就靠你了。”
两年后某天的早上……
苏黎接过小梨给她递过来的鸡蛋和牛奶,慌慌张张的说:“爷爷,你慢吃,我先去上班了。”
少奶奶们!看完投下票哈!终于要写到七爷和苏黎新发展,暖暖也会牛气哄哄回归,新的发展,仍然没有小三,没有小三。
苏黎话音落下,抓着包,就朝外面跑去,还不停往嘴里塞着鸡蛋,和牛奶。
今年刚刚毕业的她,两个月前在一家比较偏远的公司找了份工作,每天早上六点钟就起来赶车。
苏黎边跑,边埋怨,如果不是因为躲洛尘那王八蛋,她用得着跑这这么远吗?
毕业后,她前前后后找了很多公司资料,可不是ST的,就是和ST有关关,再则就是秦淮和寒池他们几个人的公司。
自打梁暖暖留下家书出走之后,苏黎活的特别小心翼翼,何处何事都避开洛尘,不与他有任何牵连,也没参与过任何宴会,凡是和洛家沾边的,她都躲的远远,一家老小算是安安稳稳度过了两年。
只是每每过年过节,想着梁暖暖孤身在外,苏黎心里就挺难受,盼着她早日归来。
至于洛尘,介怀苏黎以死要挟离开他,也没主动找过苏黎,全心全意扑在工作上面。
所以,苏黎走哪,看到任何生意,几乎都跟ST有关,不然苏黎也用不着找个偏远的单位上班。
地铁里,苏黎被挤的左摇右晃,好想睡懒觉,不想去上班。
这几天,领导们说大BOSS要来检查,她已经加班好久,早上还要早早的起床,已经快撑不住了。
本来是想在公司附近租个房子,可是爷爷年纪大,不想让他担心,又想着照应家里,每天就这么来回赶,上下班花上路上的时间也有四个多小时。
快八点半的时候,苏黎风风火火冲进办公室,赶在最后一分钟把考勤卡打上,不然又得扣钱。
“友友,你真是卡点王,天天卡着这最后一分钟,也是服了你。”
“周姐,我也不想啊!这几天总是加班,我家又住得远,迫不得已。”
“你要不在附近租个房子呗!每天这样赶着,挺累。”
苏黎放下手中的包,若无其事打开电脑,无奈的说:“我家就一个爷爷,他每天看不到我,会不放心的。”
梁暖暖离开的这两年,苏黎的的确确孝尽了,凡事以爷爷为重,爷爷说什么,她听什么。
紧接着,那个叫周姐的女人凑近苏黎,小声问:“友友,上次来接你的那个男孩挺帅,进展怎么样啦?”
苏黎尴尬一笑,淡然的说:“嗨!那都是我爷爷安排的相亲,我能怎样,敷衍着呗!过几天跟对方说声不合适,这事就完了。”
苏黎这两年乖到连相亲都去,特别是毕业之后,相了好几个。但她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应付梁家老爷子,从来没动真格。
结束和洛尘的感情,苏黎早已心如止水,没想过再碰感情这东西,只想像这两年一样,安安静静的生活。
庆幸的是,梁友友本尊的年纪小,尽管大学毕业,工作了两个月,她也不足22岁,还有借口应付爷爷。
“梁友友,今天大BOSS要过来视察,老大让你去前台顶一天,还有,老大让你预备汇报的工作,你也别出漏子。”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站在办公室门口,紧急慌忙的给苏黎安排工作。
这家分公司也就两百来人,平日工作挺紧凑,工作岗位也是一个萝卜一个坑。
但是,公司每每碰到有领导视察,或者投资商考察,公司都会挑几个漂亮女孩站在大厅的前台,顺便让她们汇报工作,平日里,就一个女孩在前台,挺节约人力资源的。
两个月前,苏黎进入这家公司之后,就被公司总经理纳入临时顶岗的人选中。
顶一次岗额外补助两百块钱,工作汇报的总经理满意,补助400元钱。
苏黎倒不是看中这几百元钱,只是端了人家饭碗,就要受人家管,即便不在乎公司给她发的这点工资,该敬的业,她还是得敬。
于是,拎着包,又关掉电脑,拿起昨天已经准备好的资料,往楼下赶。
她到前台的时候,其它几个女孩已经到了,很兴奋在讨论着大BOSS。
“听说公司被收购了,后面工厂一并被收了,这次来的大BOSS是新老板,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我还听说,老板非常年轻帅气,是想把我们公司整成研科院。”
“如果真是这样,我们再怎么办?”
苏黎穿着藏青色的职业套装,被这些八卦消息弄的一阵阵发懵。
她平时在办公室忙的吃饭都得挤时间,压根没时间听这些八卦,这会儿自然是惊讶。
半个月前,苏黎在这家公司刚刚转正,而且这家公司是他避开洛尘,好不容易找到的公司,苏黎可不想公司被收购,还想呆在这里干两年,积累一点经验,好接管苏氏集团。
“也不知道大BOSS什么时候来,是不是单身,我们还有没有机会。”其它四个女孩显然有些激动,只有苏黎最冷静。
站在苏黎旁边的女孩,用胳膊肘轻轻耸了苏黎一下:“梁友友,你长的这么好看,在审计部分析数据太可惜,见到大人物时,记得抓住机会,我们几个不管谁能飞上枝头,一定不对忘了大家,要提拔一下,介绍个好男朋友。”
苏黎尴尬一笑,她压根就没想过这事,她都没跟洛尘在一起,还能跟别人在一起?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女孩话音落下,大门口黑压压一片,突然来了一堆车子,把正大门堵的死死。
几个女孩立马警惕,结束八卦,笔笔直直,正儿八经的站着,别提有多严肃,和刚才说说笑笑的模样,判若两人。
随后,她们看到有人从车内下来,是他们分公司头。
紧接着,又看到总部公司的领导和董事长下车。
这时,苏黎旁边的女孩嘀咕:“原来又是空穴来风,还是咱们自己老板嘛!还真以为换了年轻帅气的老板。”
苏黎听着女孩的嘀咕,忍着笑,心想,C市那些年轻帅气的老板,指的就是倾城六少那几个男人吧!估计他们是不会来这么偏远的地方。
苏黎刚刚得意完,便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苏黎眉心一皱,呼吸屏住了,直勾勾盯着那个高大帅气的男人,心想,那人不是时初吗?
时初怎么会出现在她的公司,难道说洛尘也来了?
一时之间,苏黎有些懵。
她来这家公司之前,还特意查过他们跟ST无关,而且公司规模也不大,只是在郊区有几块地而已,洛尘不会连这样的小公司也看得上吧!
愣过之后,苏黎吞了口唾沫,恨不得转身离开,不顶今天的班。
她和洛尘整整两年没有见面,着实不愿意和他碰到,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尽管两年没见,苏黎依然还记得清晰。
当年,他选择了洛家七少爷的身份,没有选她。
正是因为洛尘当年的选择,让苏黎彻底断绝了对感情的幻想,两年以来,就算学习忙,工作赶,过年年节孤单,她也没想过脱单。
典型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类型,何况她被蛇咬了两次,自然不再相信爱情那个东西。
一阵杂七杂八的回忆过后,苏黎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就算公司真的被洛尘收购,那又怎样?她规规矩矩上她的班,他若是记以前的仇,为难她,她大不了不干。
但是,她也不会轻易跟洛尘妥协,毕竟这是她的第一份工作。
如果第一次轻易被洛KO,她这辈子干脆躲着别出来,在家里混吃等死,啃爷爷家底过一辈子。
然而,就算苏黎不相信感情,没想过嫁人,却没想过放弃工作,放弃生活。
如果什么事情破罐破摔,那她就白活一次,对不住自己,也对不住梁友友本尊。
于是,快速调节好自己的情绪,以一个陌生人的心态面对时初,面对洛尘。
尽管还没看到洛尘下车,苏黎短短的时间就把自己情绪调节好,她比两年前更沉得住气了。
其它几个女孩看到时初,激动的要命,忍不住在小声嘀咕:“难道这个就是新BOSS吗?”
苏黎微微一笑,心想,这里的同事就是单纯,连时初都不认识,而且她来公司两个月,也没人认出她。
或许是她当初和洛尘一起出现在热搜的次数少,每次又被洛尘快速压下新闻;或许是因为事隔两年,大家把她和洛尘那一段事情忘了,所以没认出苏黎。
“好帅,帅到爆。”几个女孩看着时初,直接犯花痴,恨不得当众把他扑倒。
然而,时初下车之后,绕过车头,快速走到副驾跟前,拉开副驾车门,某人的大长腿便迈了出来。
当他整个从车内下来的时候,那几个女孩早已目瞪口呆,惊的说不出话。
她们万万没想到,传言是真的,新BOSS果然帅的合不拢腿,而且年轻的不得了,看上去不过二十七八的模样。
事际上,是洛尘保养的好,一直都是这个状态。
苏黎眼神定住了,早知道新BOSS是洛尘,她打死也不下来顶岗,也不知道他对两年前,她自杀威胁他的事情是否还介意,会不会在工作上为难她?
苏黎和洛尘之间,都带着对彼此不满。
其实,苏黎真正担心的,不是怕洛尘为难她,而是不想跟他见面,怕气氛尴尬。
何况,她们分开的这两年,洛尘时常还冒出一些花花新闻,虽然都是捕风捉影,但苏黎每次都看到了,越发不愿意和洛尘碰面。
无奈的是,大部队人马正在向她们靠近。
苏黎假装淡定,目空一切,奈何眼神总是不受不控制向洛尘看去,搞得她越来越紧张。
老董事长带着新BOSS经过前台的时候,按理来说,大家应该继续往前走,去楼上的会议厅办正事。
但是,洛尘的脚步突然停住,大伙的脚步都跟着一块停了。
“董事长好。”几个女孩按照常例,继续向老领导打招呼。
洛尘半眯眼睛,把大伙扫视了一圈,眼神最后定在苏黎的脸上,看她的眼神很诡异。
苏黎立马闪开眼睛,当作不认识他。
洛尘扬唇淡淡一笑,瞟了一眼老领导:“张总,公司的几个门面还算合格。”
这时,苏黎紧张的要命,心脏恨不得从嘴巴里面跳出来。
既然在这样一个毫无征兆的日子,和洛尘见面,还是以她公司员工的身份。
苏黎心想,还好这公司以前不是他的,不然他肯定以为她是故意赖在他公司干活!
老领导见前台几个女孩被夸,眉开眼笑的吩咐:“这位是ST的洛董事长,大家赶紧打招呼,以后他就是你们的董事长了。”
几个女孩立马看向洛尘,毕恭毕敬90度弯腰:“洛董事长好。”
洛尘嘴角的笑容越发意味深长,两年不见小混球,在他的记忆里,她还是那个没心没肺,没头没脑在学校里闲晃的小丫头。
眨眼时间,她已经毕业,还在这么偏远的地方谋取一份工作。
为了躲他,她还真是煞费苦心。
两人四目相对,苏黎一本正经的站着,眼神跨过洛尘,直接把他无视。
洛尘不以为然白了苏黎一眼,她拿玻璃片架在脖子上的情形再次浮现在他的脑海,就像昨天刚刚才发生过的事情。
“洛董事长,会议时间马上就到了。”老领导陪笑提醒。
洛尘没搭理他,不紧不慢迈开步子,走近前台,把几个女孩全吓愣,看不懂他嘴角的那一抹笑意。
苏黎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几个女孩也跟着往后退了几步。
紧接着,洛尘前台走进里面。
这可把其它几个女孩吓坏了,相互瞟了一眼,猜不透这位新BOSS是何意思,难道是看出她们前台工作不专业,想要训话的吗?
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这第一把火该不会是烧在她们身上吧,那就掉得大了,她们也只是听公司安排,临时顶个班而已。
洛尘把那些女人扫了一眼,最后又看向苏黎,站在她跟前。
不远处,时初紧张到屏住呼吸,他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苏黎,挺意外的,只盼着两人别掐架,不然又得闹得不可收拾。
两人相对而站,苏黎直直盯着洛尘,没有任何恐惧,也没闪躲眼神,仿佛就是下属若无其事看着上司。
“BOSS,开会的时间到了。”时初走近,小心翼翼的提醒。
洛尘亦然没搭理,嘴角扬起一抹魅笑,抬起右手,捏住苏黎胸前的工作牌,清冷的念道:“梁友友,数据分析部。”
老董事长见状,连忙上前解释:“洛董事长,这家分公司平时来的人少,前台没什么工作,所以就叫了另外几个部门的工作人员临时顶替。”
洛尘不轻不重放开苏黎的胸牌,淡然的说:“嗯!人力资源利用的挺到位。”
“让洛董事长见笑了。”
洛尘瞟了苏黎一眼,不以为然对老领导说:“她既然是数据部,工作汇报就由她来。”
老董事长斜眼瞟了一眼分公司的总经理,总经理立马回应:“洛董事,可以的,前几天数据部已经加班把报表都统计出来了。”
事情交待完毕,一行人这才走向候厅间,准备开会。
时初跟在洛尘身后时,洛尘凑近他,小声吩咐:“时初,马上让人查一下,梁友友这两年都干了什么事情?”
“好的,BOSS。”
洛尘没见到苏黎,情绪还挺好控制,平时让自己忙碌一点,不思念她罢。
今天偶然一遇,洛尘所有的记忆被唤醒。
他想起苏黎一声声叫他老流氓,洛王八蛋;想起她没皮没脸和自己闹腾;还想起她最后拒绝自己的情形。
最后,他还想起了他们无尽缠绵的情形。
想到这里,洛尘身子一躁,抬手解了两颗衣领扣子。
两年不见,小家伙越发出落的漂亮,比以前更有韵味,但看上去依然那么年轻。
洛尘平静以久的心,不知不觉苏醒了。
毕竟,苏黎是他第一个动心的女人,那种蠢蠢欲动的感觉是无法抹灭的,而且容易被唤醒。
这时,洛尘哪有心思开会,满脑子全是苏黎的身影,这种感觉已经好久没有出现,洛尘无法用言语形容他突然的心情。
前台处,分公司总经理单独留在后面,心急火燎叫嚷苏黎:“小梁,你还愣着干嘛?赶紧拿着资料过去开会啊!这是新董事长来公司开的第一个会,你好好表现,以后升职的机会大有。”
苏黎轻描淡写“哦”了一声,没有半点被选中的兴奋。
她知道,洛尘让她汇报工作,无非因为他们是旧相识,她得罪过他,想必等会的工作不会太顺利。
“友友,加油,好好把握机会,羡慕死你了。”
“就是的,长的漂亮就是优势,你千万别浪费这种优势。”
几个女孩,你一言我一语,对梁暖暖只有羡慕,没有半点妒嫉。
“嗯。”苏黎敷衍的配合,一点儿也不想要这次的机会,她只想安安分分上班,不再和洛尘有半点关系。
她抱着资料离开的时候,无奈的叹了口气,心想,洛尘肯定要整她,这份工作不会让她做太久。
洛尘刚才看苏黎的眼睛,苏黎就看出不友善。
这会儿,每往前走一步,苏黎都觉得是种煎熬,让人不愿意去面对的煎熬,可总经理还像催魂似的催着她。
苏黎到会议室时,所有的领导按部就班坐好,就她一个人没位置,场景特别尴尬。
更尴尬的是,这次的会议都是总公司和各公司的高层管理,她一个刚刚转正的新员工,根本就不适合参加这种会议。
平日里,虽然也给顾客汇报工作,可那都是小兵小将,从来没有过大将,苏黎难为情了。
要命的是,她的数据是她几天加班赶出来的,只是做备份而用,压根没想到这份工作会由她来汇报,她对公司根本不够了解,还不知道有多少漏洞在里面。
苏黎抿着唇瓣,把会议室扫荡一圈,发现洛尘的眼睛一直在盯着她,苏黎嫌弃的要命,就觉得他没安好心。
总经理见苏黎杵在门口不动,喊了她一声:“小梁,赶紧把你资料递给陈秘书,她帮你放投影。”
“好。”苏黎应一声,有点紧张,还是第一次开这么大的会。
紧接着,秘书帮她拷钡好资料,客套一些开场城白,就该苏黎进行工作汇报了。
苏黎杵在门口,颤颤微微走向讲台,紧张的直发抖。
她眼神无意瞟向洛尘的时候,洛尘嘴角噙着一抹笑,十分诡异盯着她,这让苏黎越发紧张,感觉他要找茬了。
苏黎深吸一口气,颤着声音,简单的介绍:“大家好,我是数据部的梁友友,今天由我跟大家做工作汇报,汇报的不好的地方,还请各位领导指出。”
介绍过后,苏黎就拿着投影遥控器开始正式的工作。
刚开始的时候,她很紧张,三句话,有两句在结巴,后面就慢慢习惯,懒得去管自己数据够不够全面,自顾自汇报了。
会议厅里,大部份的领导云里雾里,没有全完听明白她的分析,只有小部分听明白了。
所以,苏黎结束汇报时候,会议厅一片宁静,没有半个人给她鼓掌,特别尴尬,苏黎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烦死洛尘的找麻烦了。
洛尘见苏黎站在台上走出不是,不走也不是,还傻傻等着大家的点评,淡然一笑,率先说:“小梁同志,辛苦你了。”
苏黎刚才的汇报,的确有点粗糙,让人很懵。
但是,对于一个工作两个月的新人,她的总结能力已经很让人震撼。
苏黎听到洛尘那句辛苦,猛然回神,脑袋发热的说了句:“为人民服务,不辛苦。”
时初坐在洛尘旁边,“噗嗤”一声,没忍住笑出声了。
紧接着,大伙一块笑了起来,给苏黎送来了掌声。
苏黎这才意识到,脑袋发热说错话了,于是立马解释:“说错了,说错了,是为人民币服务。”
她一解释,大家笑的更欢快,觉得这姑娘挺直白。
当然,在坐的领导中,自然有人认出苏黎,知道他和洛尘的关系,只是洛尘当作不存在的往事,他们更不敢提。
苏黎见大人笑的开心,难为情的说:“我工作已经汇报完毕,就不打扰各位领导开会,我先出去了。”
洛尘眉心微微一皱,时初马上起身留住苏黎:“小梁同志,你留下来一起开会。”
“……”苏黎欲哭无泪,她还留下来做什么?剩下的事情她不方便听吧!
但是,总经理给她搬了来椅子,苏黎只好在最末端坐下来,低着头,在本子上乱涂鸭,没有认真听会议内容。
半个小时后,会议结束,苏黎起身就要逃,却被洛尘光明正大堵住去路。
苏黎吞了唾沫,看着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洛尘,几次想开口说话,却又不知道说什么,硬生生给憋回去了。
洛尘向前迈了两步,紧紧站在她跟前,低头看着她眼睛,略带一抹淡笑,问:“小梁同志,你刚才是说,你是为人民币服务,对吗?想问问小梁同志,你在这里上班,一个月多少钱?”
洛尘倒要看看,这小王八蛋,躲他躲这么远,能拿多少钱一个月?
苏黎立马汇报:“不多,刚刚转正,6000块一个月。”
洛尘冷冷一笑,脸色难看到极点,区区六千块钱一个月,也值得她跑这远?这女人是脑子进水了吧!她就没计算过上班来回的时间和路费的成本吗?
洛尘要被苏黎怄气死,很想问问她,他那么多公司,去他的公司上班会死人吗?非要跑这么远,好在他把这家公司收购了,看她再往哪里跑。
总经理站在一旁,见苏黎如实给洛尘报了工资,马上笑着迎合:“洛董事长,小梁同志今天没怯场,很有大将风范,马上会给她提工资的。”
洛尘却漫不经心来了一句:“汇报数据毫无根据,漏洞百出,还好意思加工资。”
瞬间,苏黎的脸黑,果不其然被她猜中,洛尘是来找茬的。
于是,恨恨白了洛尘一眼,不在意的反击:“洛董事长,不好意思,我才来公司两个月,很多事情不熟悉,洛董事长以后要听汇报,还是请我们部门总监汇报。”
苏黎的反击,可把总经理和老董事长吓坏了,立马训着苏黎,替她给洛尘道歉。
洛尘漠然一笑,抬起右手,捏住苏黎的下巴:“小梁同志,一张嘴巴倒是挺厉害。“
苏黎不以为然打开洛尘的手,没好气的说:“不打扰各位领导谈工作,我回办公室工作了。”
时初立马拉住苏黎,笑着说:“小梁同志,你刚才的汇报很用心,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中午一起吃饭。”
最懂洛尘的人,莫过于时初,别看他嘴巴贱兮兮,心里特想多看苏黎几眼。
不然,也不会追过来和苏黎抬杠。
所以,时初就把苏黎留下了。
时初开口,苏黎的领导自然是狂留苏黎。
苏黎被领导的挽留架的推不掉,她若不答应,就显得给脸不要脸了。
因此,皮笑肉不笑的说:“好!我先把东西放去办公室,等会自己去饭店。”
苏黎可不想跟这群爷一起走,况且这都是男人,苏黎更加不习惯,她想趁大家先行离开,然后逃过这一劫,不去吃饭。
然而,苏黎的算盘打错了,她回办公室没多久,总经理的电话一通接一通,催她赶紧下来。
无奈之下,苏黎只好硬着头下楼。
更要命的是,她到公司大门口的时候,大家已经各就各位全上车了,她连上哪台车子都不知道。
时初看着苏黎懵懵的模样,忍着笑说:“二小姐,只有BOSS这台车空着,你别挑了,赶紧上车吧!”
刚才人多,时初一直管苏黎叫小梁同志,这会儿门口就他没上车,所以喊她二小姐。
“时初,你把地址发给我,我自己过去。”
洛尘在车内见苏黎不肯上车,摇下车窗,低声朝她怒吼:“梁友友,你给老子上车。”
苏黎被洛尘吓了一跳,时初打开车门,就把苏黎推进后排座,和洛尘坐在一起,他则是坐在副驾座。
苏黎上车之后,嫌弃的白了洛尘一眼,心想,两年不见,他怎么还是这么霸道,一点都不收敛?
洛尘见苏黎拿眼神横他,气不打一来,猛然捏住她下巴,怒气冲冲的质问:“梁友友,你他妈再横老子试试?”
苏黎掰着洛尘的手腕,皱着眉心,骂他:“洛尘,你有病吗?你凭什么掐我脸?凭什么对我凶?以为你是我什么人?”
这两年,苏黎脾气挺好的。
但是,见到洛尘,还没一天,她就炸了,坏脾气全被洛尘气出来。
洛尘本不想对苏黎生气,只想逗逗她玩,毕竟两年不见,他不想一见面就开杠。
然而,刚刚听到时初汇报,说苏黎和他分手的两年,前前后后一共相亲16次。
所以,洛尘的气不打一处来了。
他爷爷的,他都没相亲,没跟女人吃过饭,都没看过其它女人一眼,她的小日子倒是过的自在,相了16次。
如此说来,他和其它男人最少约会16次,洛尘哪咽得下这口气,心里自然不舒服。
尽管两年前答应她分手时,早早想过会有朝一日,小混球会嫁给别人,他也尽量克制自己的感情,把自己忙的不分黑夜白天,整整两年没来找她,只要知道她过好,没人打扰,他就安心。
可她居然跑去相亲,即使洛尘以前有过思想准备,再次见到她,当时成全她和别人的心迹一点儿没有了,反而气的特别厉害。
甚至比他们两年前,在一起的时候,醋的更厉害。
所以,没对苏黎客气。
这会儿,听着苏黎对他的质问,洛尘冷冷扬起嘴角,加重掐在她脸上的力度:“梁友友,小日子过的挺快活呀!两年相亲16个,来,跟爷说说,对哪个比较心仪,我做个顺水人情,把他弄回来送给你。”
苏黎的脸被洛尘掐疼了,脸色自然不好看,瞪着他的眼神,恨不得把洛尘吞下去。
她手指甲狠狠掐进洛尘的肌肤,恨的牙痒。
最后,终于把洛尘的手从脸上拿开,不耐烦的说:“我跟谁相亲,喜欢谁,跟你有半毛钱的关系吗?”
接着,她又冲司机命令:“刘司机,停车。”
“二小姐,你别为难我。”
时初和刘司机坐在前面,快被两人吓出心脏病,心想,离别两年,好不容易碰见,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苏黎见司机不听她的,不肯停车,推着门威胁他:“刘司机,你再不停车,我就跳车。”
苏黎的脾气本不甘势弱,被洛尘莫名其妙质问一番,欺负一番,她哪还沉得住气,当年的勇猛瞬间全回来了。
就算她真的去相亲,就算她有意嫁给别人,那又跟洛尘有什么关系?他凭什么趾高气扬的审问她?
更别提,她压根没有认真相过亲,也没有对谁动过心。
洛尘见苏黎拿跳车威胁人,脸色越发难看,又想起她把玻璃片架在脖子上,威胁他送她走的情形,并且还拒绝了他的求婚。
因此,冷笑盯着苏黎,嘲讽:“梁友友,你有本事就跳,我绝不拉你。”
苏黎气鼓鼓看着洛尘,心想,凭什么每次都被他威胁?两年不见,凭什么还要这样欺负她?
这一次,她绝对不受他欺负。
于是,抬起腿猛踹在洛尘身上,气冲冲的说:“是你先惹我,要跳也该你跳。”
“梁友友,两年不见,你胆子越来越肥了啊?谁他妈给你的胆,让你对老子动手动脚?”洛尘怒抓苏黎的脚腕。
苏黎立马疼的没法动,皱着眉心,骂他:“变态,越来越变态了,你再不放我,信不信踢废你?”
洛尘加重捏在苏黎脚上的力度,苏黎‘嗷嗷’直叫,破口大骂:“洛尘,你个王八蛋,混蛋,你赶紧让刘司机停车,我不坐你车子,行了吧!”
洛尘冷冷一笑,捏着她脚腕,质问:“梁友友,还敢不敢相亲?敢不敢跟别的男人吃饭?”
苏黎被洛尘气的不轻,黑着脸骂:“你他妈有病吗?我一单身,我相亲,我跟别的男人吃饭,怎么就不能了?”
“啊……”下一秒,她就被洛尘捏的叫了出来。
前面,时初和刘司机狂汗,这两年好不容易恢复高冷霸气的BOSS,怎么见到梁家二小姐,又变成地痞流氓了。
此时此刻,他俩觉得洛尘的所作所为,就是流氓。
苏黎斗不过洛尘,腿快被他掐断了,扬起拿手机的右手,不偏不移“砰”把手机砸在洛尘额头上。
疼的洛尘倒吸一口气,紧紧咬着下唇瓣,就是不把她放开。
苏黎见他还不放过自己,拿出包里的东西,拼命往洛尘身上砸,结果一不小心,把卫生棉砸到他身上。
洛尘“嗤”一声笑了出来,捡起卫生棉,晃在苏黎眼前:“梁友友,你拿这东西砸我,几个意思?”
时初和刘司机透过内视镜看到后座的情形,脸颊憋成包子,就是没敢笑出来。
苏黎抢回卫生棉,塞回包里,往回缩了缩腿,洛尘把她放开了。
苏黎故作镇定整理散乱的头发,白了洛尘一眼:“七少爷,咱俩桥是桥,路是路,已经相安无事两年,你别没事找事。”
洛尘凑近苏黎,冷笑:“如果我就要找事呢?”
“你要犯贱,自己去一边犯,你别拉我。”
洛尘身体猛然向前倾,把苏黎困在自己怀里,不怀好意笑问:“如果我就要拉你呢?”
苏黎被洛尘烦死,紧紧闭着眼睛,怒气冲冠朝她吼道:“洛尘,你他妈究竟想干嘛?”
洛尘诡媚的笑言:“如果我说想干你呢?”
“噗嗤……”时初和刘司机终于没忍住,笑喷了,心想,BOSS这模样太贱了,难怪梁家二小姐被他气的吹胡子瞪眼。
苏黎小脸一红,猛推洛尘一把:“七少爷,做人不能太不要脸,你就不怕折寿?”
洛尘扣住苏黎的后脖子,将她拉近自己,有商有量的问她:“梁友友,我折不折寿跟你没关系。你给老子解释一下,谁给你的胆,让你去相亲?我点头同意了吗?”
苏黎在洛尘怀里挣扎了几下,没脱身,便睁着大眼睛,目不斜视看着洛尘,一字一顿的问:“七少爷,你倒是跟我解释一下,你是我什么人?我相亲凭什么让你同意?”
敢跟洛尘这般较真,说一句顶一句的人,也就只有苏黎了。
洛尘不在意扬起嘴角:“俗话说,一日为兄,终身为父,你喊过我多少句七哥,不记得了吗?”
“不要脸。”苏黎觉得洛尘简直不可理喩,明明分开这么久,再次相见,他还阻止她相亲,还真特玛把自己当回事。
他有本事,当年爷爷给他选择的时候,他不退缩呀。
洛尘见苏黎不愿跟他多说话,不以为然把她放开,正儿八经的命令:“梁友友,你现在还跟哪个男人有联系,趁早给老子断干净,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洛尘比谁都明白,苏黎相亲,不过是敷衍梁家老爷子,没跟谁动真格,可他还是吃醋,连敷衍都不愿意她去敷衍。
苏黎白了洛尘一眼,怀里抱着自己的包,懒的跟他讲话。
她心想,洛尘越让她断,她越不断,别以为他多重要似的,他发号施令,她就要听吗?
她偏偏不听,就跟别人保持关系。
其实,苏黎是不想跟洛尘收缠,想让他知难而退。
几人到达饭店时,公司里的其它领导早已在门口等候,眼见苏黎跟洛尘一同下车而来,进入包间时,大家很自然把苏黎安排在洛尘旁边。
苏黎深吸一口气,看着满桌男人,就她一个女人,十分不习惯、难为情,坐在那里百般不适应,扭扭捏捏。
总经理见洛尘的眼光时而落在苏黎脸上,笑脸迎迎的吩咐苏黎:“小梁,今天就你一个女孩在场,你可要把洛董事长的酒陪好。”
苏黎想都没想,张口回喷:“我来公司是上班的,不是陪酒,要陪酒,自己找公关过来。”
苏黎的不给情面,总经理的脸,尴尬的一阵阵发白,觉得她太不识趣。
气氛有点怪异,时初立马解围:“今天BOSS请吃饭,大伙想吃什么可劲的点,千万别客气。”
这时,气氛才再次恢复正常,热闹起来。
洛尘瞟着苏黎气乎乎的小脸,嘴角勾起一抹笑,大手突然落在她腿上,身子微微向她倾近:“小友友,爷就喜欢你火爆的脾气,等会吃完饭,我们找个地方好好叙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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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黎扬起一抹假角,抬起自己的左腿,使劲全力踩在洛尘脚背上,咬牙切齿道:“好啊!我倒看看你想怎么叙?”
洛尘打的坏思心,苏黎一眼看穿,越发使劲踩着洛尘,以示报复。
他想睡她,门都没有。
桌面上,两人风轻云淡,没有任何异样,桌子下面,却是另外一方景象,掐的一塌糊涂。
苏黎踩洛尘,洛尘就越发肆无忌惮的调戏她。
最后,一个没忍住,“啊”一声叫了出来,立马拉扯好裙子,‘咻’一下站起来,看向时初,故作淡定的说:“时初,我们换个位置。”
苏黎这一声时初,把大伙又给愣住了。
时初虽说是秘书,可他在ST集团,名副其实的二把手,就连其它股东也得喊他一声时秘书,苏黎却当众喊他名字,吩咐他换位置。
大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苏黎的总经理这时才明白,她公司里贡着一位小神仙。
时初立马把苏黎拉下来,坐在原位置,小声劝她:“二小姐,再闹就要出笑话了,饭局结束就没事了。”
苏黎气乎乎瞪了洛尘一眼,拉开自己的椅子,和洛尘保持距离,翘起二郎腿,不让洛尘再调戏她。
苏黎越是躲,洛尘越是开心,还是和两年前一样,喜欢逗她。
片刻之后,服务员给苏黎倒饮料,洛尘阻止了,懒懒散散的说:“小梁同志女中豪杰,哪能喝果汁,给她把酒满上。”
服务员见状,立马给苏黎满上白酒。
苏黎没管那酒,拿起筷子,若无其事的吃饭,完全没把洛尘放在眼中。
洛尘抿唇一笑,大手在桌下又不客气伸向苏黎,凑在她耳边,小声嘀咕:“小梁同志,就不打算陪我喝一杯?不想升职加薪?”
苏黎放下手中的筷子,皱着眉心,半眯眼睛盯着洛尘:“不想。”
洛尘嘴角仍然挂着笑容,和她窃窃私语:“梁友友,两年不见,越来越拽了。”
“洛尘,你以为你想把我灌醉睡我,我看不出来?”苏黎小手在桌下拉着洛尘的大手,奈何没把他的手拿开。
洛尘诡魅一笑:“梁家二小姐,我睡你还用灌醉吗?”
苏黎恨恨的白了洛尘一眼,抬腿又踩向洛尘的脚背。
洛尘把酒杯往苏黎跟前推了一把:“梁友友,当真不喝?”
洛尘还记得苏黎那次醉酒,和他抱怨了一堆,还要强行扑倒他,那个模样的小混球可爱极了。
洛尘不喜欢此时此刻一本正经的苏黎,所以干脆把她灌醉,听听她到底是什么想法?这两年以来,她是否想过他?
其实,洛尘就是想听苏黎的真心话,想让她告诉自己,他在她心里还重不重要?占多少分量?
“小梁同志,洛董事长今天心情好,你就陪他喝一口,咱们饭桌上不论身份,坐在一起就是朋友,朋友之间喝喝酒,聊聊天是应该的。”老董事长比总经理会说话多了。
苏黎坐在上席当中,被领导架着下不了台。
她如果今天不卖洛尘面子,恐怕辞职换新工作,也是难事,没哪家公司敢收她。
最要命的是,洛尘那臭不要脸的王八蛋还在桌下调戏她。
苏黎想发飙,可人太多,她不想更丢面子。
于是,端起酒杯,意思性的抿了一口。
洛尘坏坏一笑,手指抵在杯底,抵住杯,不让她放下来。
苏黎的酒量,洛尘是知道的,这样小小抿一口,洛尘哪会答应,太不给面子了。
苏黎见洛尘灌她酒,眼睛豁然睁大,猛然喝了一大口,含在嘴里,没有吞下去。
洛尘心满意足把酒杯拿开时,苏黎“噗”一下,把刚才含在嘴里的酒,全喷在洛尘脸上。
顿时,洛尘狼狈至极,气氛凝结。
苏黎擦着嘴巴,笑道:“洛董事长,不好意思,你给我灌的太急,忍不住就喷了。”
洛尘抓起纸巾擦了擦俊俏的脸,信苏黎说的话,除非是傻子。
苏黎就是故意的,洛尘既然灌她酒,那就全往他脸上喷,看他还要不要耍贱?
但是,却把其它领导吓懵,还是头一次看见有人敢喷洛尘酒。
大伙想骂苏黎,可她趾高气扬的模样,以及和洛尘的密切关系,没人敢骂。
洛尘擦干脸,淡淡笑了笑,没有丝毫生气,只是拽起苏黎的手腕,痞笑道:“小梁同志,我衣服恐怕得你洗了。”
接着,他又看向时初吩咐:“时初,饭局你招呼着。”
“是的,BOSS。”
因此,洛尘在众目睽睽之下,光明正大把苏黎带走了。
两人刚离开包间,苏黎就不耐烦甩开洛尘,翻着小白眼:“你别吃饱撑着没事干。”
洛尘身子一个侧转,抬起双手,拍在墙壁上,瞬间把苏黎壁咚。
苏黎的小心脏,猛然颤了一下,时隔两年,这是她一次与男人如此亲近,莫名有点惊慌。
洛尘不紧不慢弯下身子,凑到苏黎脸边,媚笑问:“梁家二小姐,你喷的我满身上酒?就不打算对我负责?”
苏黎弯下膝盖,想从洛尘胳膊下面逃出来。
结果,洛尘跟着她移动,没让她逃成,不怀好意的盯着她。
苏黎对于洛尘,已经懒得发脾气,拿他的不要脸束手无策。
所以,不冷不热,不温不火道:“我去给你拿瓶酒,让你喷回来。”
洛尘最喜欢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大不了让他喷回来。
然而,洛尘并没有答应苏黎的提议,而是拉着她的手腕,把她强行领到饭店上面的套房。
进屋之后,洛尘把衣服脱了下来,不轻不重砸在苏黎身上:“你个小王八蛋,跟老子闹腾也不看看环境,赶紧把衣服洗干净。”
苏黎“嗖”一下把衣服扔在地上踩了两脚:“不洗。”
洛尘走近苏黎,凑近她嘴边,暧昧道:“小友友,越是抬杠,越是喜欢我。你是不想出去,不想跟我分开,对么?”
“谁给你的自信?要点脸,成不?”苏黎跪服洛尘的神逻辑。
洛尘扬起一抹好看的笑容,亲了她一口:“小混球,你要跟我闹,也没关系,咱今天都别出门。”
洛尘扬起一抹好看的笑容,亲了她一口:“小混球,你要跟我闹,也没关系,咱今天都别出门。”
“……”苏黎被洛尘呛到无言以对,推开他就去打开房门,奈何推拉半天,也没把门打开。
最后,她有气无力靠在门后:“是不是把我衣服洗干净,你就放我走?”
苏黎琢磨不透,明明两年不见,为何洛尘没有一点儿矜持,还是那副痞里痞气的模样?他们分开了两年,还有那么熟吗?
苏黎不觉得得。
洛尘站在她身后,悄然抱住她,下巴靠在她肩膀上,唇瓣贴着他耳朵:“看心情。”
苏黎转身推开洛尘,正儿八经的警告:“洛尘,我告诉你,你别想占我便宜,别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傻乎乎的梁友友。”
苏黎被洛尘伤过一次心,即便再次相遇,他对她示好,苏黎仍然没办法接受他。
洛尘却臭不要脸的说:“你不是说过,反正又不是一次,又有何妨,难道你就不想我?”
洛尘本来没想过和苏黎痞脸,是想平静的相处,奈何听到她相亲的事情,他不由自主就犯贱了。
苏黎转身捡起地上的衣服,若无其事走向洗手间,心不甘情不愿搓洗。
脑子里时不时闪过以前给他洗衣服,洗袜子的情形,心里难免觉得当时的付出可笑。
洛尘杵在洗手间门口,目不转睛盯着苏黎的忙碌,却觉得很温馨。
明明早已决定,以后再也不理苏黎,随便她闹腾。
但是,看到苏黎那一刻,他所有尊严被抛在一边,只想与她靠近,只想跟她疯疯闹闹,仿佛是种与生俱来的能力。
“友友,这两年你都在干嘛?为什么没来找过我?”
“读书。我为什么要去找你?”苏黎语气很冷淡,不喜欢被他强迫,威胁的感觉。
衣服洗完之后,苏黎用衣架挂在洗手间,拿吹风机给吹干了。
然而,洛尘就那样一直站在门口,他看苏黎的眼神,仿佛他们之间,从来没有分开过。
“好了,把衣服穿上,把门打开。”苏黎不以为然把衣服扔在洛尘身上命令。
洛尘接过衣服,放在鼻尖处闻了闻,不以为然的问:“相亲16个,有中意的吗?”
“有。”苏黎撒谎。
洛尘“嗤”一笑,把苏黎拉近怀里,笑着说:“撒谎。”
苏黎仰着脑袋,直直盯着洛尘:“七少爷,你这就有点自作多情了,我们已经分手两年。你难道以为,时隔两年,你家老爷子会容许你放肆?”
苏黎是故意提起老爷子,让洛尘清醒一点,别抓着她不放。
洛尘无奈一笑,知道小家伙是在记仇他当初没选她。
无论什么原因,他当时的确为难犹豫,而且答应分手,这是洛尘无法狡辩的事实,奈何待他决定负天下不负她时,小家伙已经走远,不愿意再搭理他。
随后,洛尘抬起右手,揉了揉苏黎的脑袋,轻松的说:“你在这里上班太远,给你调家公司,待遇会提上来。”
“还有,你不是让我帮你打理苏氏集团吗?我觉得现在是时候把苏氏集团还给你,你觉得怎样?”
洛尘提到苏氏集团,苏黎气焰弱了大半截,谈起这事,洛尘还是一直在帮她。
苏黎抿了抿唇瓣,有点左右为难。
如果洛尘这个时候对苏氏集团撒手不管,她压根拿洛尘没办法。
凭她现在的实力,要把苏氏集团接手,根本不可能管好,指不定没几日,就被别人搞走了。
她之所以选择在审计部工作,就是为了让自己尽快了解一个公司的大数据,尽快把苏氏集团接手过来,但洛尘出现的太快,她才上班两个月而已。
于是,弱声弱气的说:“我现在还没那个能力,麻烦七少爷再兼管一些日子,等我大概掌握一家公司的基本运营,我再接手。”
顿时,洛尘眉开眼笑,尽管两年不见,他还是能掐住不混球的软肋,让她没办法硬气。
紧接着,他捏起苏黎的下巴,凑近她唇瓣,得瑟的问:“小友友,帮你不是不可以,但我为什么要帮你?”
苏黎轻轻揪着洛尘的衣领,压低着怒气,低声提醒:“我跟你分手时,你答应过帮我打理苏氏集团,还说让我碰到问题去找你,敢情七少爷说过的话,全给忘了?”
洛尘嘴角的笑容,越发灿烂。
原来,他说的每一句话,小混球都记得住。
笑过之后,洛尘不在意拿开苏黎揪在他衣领的小手,痞痞的说:“小友友,想让我帮你?行,但你别跟我倔,我把你调到ST总部,成天跑这么远,你就不嫌累么?”
洛尘算着苏黎来回上班的路程,着实心疼她,索性把她调到自己眼皮底下工作,天天守着她,看谁还敢跟谁相亲?
苏黎见洛尘退了一步,她也退让了一步,提议:“我不去ST总部,你把我调到我们公司总部,我也方便。”
洛尘皱着眉心,把苏黎打量了一番,想着两家公司在一个金融区,洛尘点点头答应了。
他没有和苏黎抬杠,免得她着急,又干出极端的事情,把他刺激了。
分手两年,两人第一次见面,洛尘就霸道把苏黎工作调动了,让她与自己更近。
事情谈好之后,苏黎客气的说:“洛董事长,我公司还有事情,我先回公司。”
洛尘立马扣住苏黎的后脖子,没好气的责备:“回什么公司,等你五点半下班,再坐车回家,天都黑了,我先送你回去,明天直接去总部报道。”
“洛尘,你别这么霸道,别这么自作主张行不行?就算我要换公司,那我也得回公司一趟,要把该拿的东西拿走。”苏黎特烦洛尘干涉她的生活,弄得她像个傻似的。
她在这里已经上班两个月,不是好好活着吗?也没出任何事情。
“行,那我现在陪你回去收拾东西,收拾好我送你回去。”洛尘做事,说风就风,说雨就雨,他不想苏黎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多呆,就马上把她带回去。
苏黎见洛尘要送他回去,猛然点头:“好。”
苏黎本来担心洛尘把她困在酒店,肯定是不安好心,想对她图谋不轨,既然答应送她回公司拿东西,她自然愿意,不用和他单独呆在起,她求之不得。
苏黎对洛尘有防备,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谁让洛尘强过她几次,她记得清楚的狠。
回公司的路上,洛尘零零散散问了苏黎一些问题,苏黎敷敷衍衍的回答,态度不是很友好。
洛尘被她气的不轻,时而动手挑衅她,惹得苏黎越发暴躁,两人一路就没停过手。
然而,回到办公室,苏黎就被同事包围了。
“友友,听说你和新BOSS关系很好,记得帮我们在领导跟前多说两句好话。”
“友友,把我也调总部去吧!这里太偏了。”
“好好好!我会反应的,但结果不是我能控制的。”苏黎被吵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好先应付着。
事际上,她才不会向洛尘开口,这些人情债,洛尘肯定会让她肉偿,她哪能给自己挖坑。
再说,她和洛尘关系也就这样,洛尘也不会听她的。
“友友,你走了别把我们忘了,记得来看我们。”
苏黎抱着箱子,一个劲的点头:“好,我有时间就会来看你们。”
苏黎欲哭无泪,在这个公司呆了两个月,头一次发现自己如此重要。
可她不需要别人的关注,只希望换了公司,洛尘对她少些关注,别给她招惹麻烦,让她踏踏实实工作。
于是,在回去的路上,就跟洛尘约法三章,第一,不准他去公司找她。
洛尘冷冷一笑,朝苏黎翻着小白眼:“梁友友,你他妈也太把自己当回事,谁说老子一定要去找你?”
苏黎自顾自的说:“第二,不准拿苏氏集团威胁我,我准备好了,自然会把苏氏集团接手过来;第三,我公众场合,只能是陌生人,你不能像今天这样,让我下不了台。”
短短几个小时,苏黎和洛尘的距离,不知不觉被拉近,苏黎和洛尘说话,没有那般故意的官方客套,小本性被洛尘全给逼出来了。
然而,这正是洛尘想要的结果,他宁愿苏黎胡闹,也不要她对自己疏远。
洛尘听着苏黎的一堆意见,对她很是不满。
最后,大手不轻不重拍了苏黎一巴掌:“你他妈怎么不住火星?”
苏黎摸着自己的脑袋,不甘势弱的还击:“我本来是住在‘火星‘,鬼知道还是碰到你,早知道这样,我干嘛要煞费苦心。”
苏黎口中的火星,是指她上班的地方很偏远,很像火星。
洛尘似笑非笑看了苏黎一眼:“梁友友,是不是老子今天不出现,你打算躲我一辈子?”
其实,洛尘今天的出现,并非偶然,他是那天在公司听到员工八卦,说苏黎在这里上班,他正好有收购这家公司的意思,便过来碰碰机遇,没想到真被他碰见了。
他不知道她在这里就算了,知道了,肯定是容不得她继续留在这么远的地方上班。
就算死皮赖脸,威逼利诱,也要把她弄回去。
洛尘心里始终放不下苏黎,所以两年以来,心无旁贷,除了工作什么都不管。
何欣给他安排了很多相亲,洛尘全给拒绝,一次没去。
所以,得知苏黎相亲16次,他不平衡,而且他心里一直惦记着她,只是每每想起她自杀威胁他,他就过不了心里那关,一直用工作麻木自己。
苏黎听着洛尘的质问,轻描淡写道:“不存在躲,我俩本来就是不同世界的人。”
洛尘捏了她耳朵一下,淡笑说:“梁友友,别活的那么尖锐,可爱一点。”
苏黎扭过脑袋,看向车窗外面,没搭理洛尘,心里却在想,就算她可爱,也不可能给他了。
即便苏黎一路话不多,对洛尘也不热情,洛尘心里仍然有种说不出的满足。
这种感觉丢失了两年,终于又回来,洛尘有些小激动。
这一次,不论小家伙跟他怎么闹腾,他一定要把她留在身边,不择手段。
离别之后的相遇,越发让人珍惜,他会慢慢打开苏黎的心,让她再接纳他。
两个小时后,洛尘的车子停在四合院门口,苏黎没有喊洛尘进去坐。
洛尘盯着苏黎的背影,摇了摇头:“小王八蛋,迟早有天会黏我的。”
洛尘相信,苏黎迟早有一天会像两年前那样喜欢他。
这一次,他一定不负她。
四合院里,小梨见苏黎五点不到就回家,高兴坏了,连忙拉着她问:“二小姐,你今天怎么回来的早些?好久没这么早看见你了。”
前段时间,公司忙着收让她们加班整理数据,苏黎两个星期的休息都被占用了。
这会儿,小梨看见她,自然是开心。
“今天会开完,就下班了,从明天起,我调总部上班,就不会那么忙啦,每天六点就能到家。”苏黎俏皮捏着小梨的脸,想想每天早上可以多睡一个小时,晚上早回一个多小时,苏黎还挺开心的。
毕竟上班这两个月来,她快累死了。
“二小姐,那太好了,你以后就用不着这么赶,还可以陪我吃早餐。”
“是啊!”
“如果大小姐回来,那就更好了。”小梨在家里干完家务,每天就在门口盼着苏黎下班,盼着梁暖暖有一天会突然回来。
两年以来,梁暖暖没给家里打过电话,但是会定期给家里写信,汇报她在外面的情况。
无奈的是,她写信都把地址掩盖了,不想被大伙找到。
偶尔也会覆盖IP地址,和苏黎在网上发邮件。
“友友,你今天回来的早正好,有事跟你商量,你进来一趟。”老爷子在客厅听见两个小丫头在说话,就把苏黎召唤进去。
苏黎“嗯”了一声,进屋了,小梨紧跟在后。
客厅里,老爷子平和看着苏黎,平静的说:“顾家人托我问问,问你对承风的印象怎样?他们家很是认可你,如果你没意见,希望你们把先订婚,然后再慢慢发展情感。”
“他们家很是认可你,如果你没意见,希望你们把先订婚,然后再慢慢发展情感。”
接着,老爷子又说:“我见过承风那孩子几次,觉得还挺不错,虽说顾家不是大富大贵的人家,好歹是本分人家,家庭条件也不算差,你嫁过去不会吃苦,爷爷希望你认真考虑一下,别再东挑西捡,更别惦记已经失去的感情。”
“你和老七分手已有两年,虽然你现在年纪不大,但爷爷年纪大了,你姐也不知道躲哪去,总得让我先完成一桩心愿,不能带着两件未了事情入土吧!”
顾承风是苏黎一个月前,最后一次的相亲对象,她和对方吃过两次饭。
顾承风对她比较细心,时常去公司看她,给她送东西。
苏黎看得出来,他还是挺喜欢她的。
为了避免一次次被爷爷安排相亲,又因为这段时间工作比较忙,苏黎暂时就没拒绝顾承风,本来是想加完这几天班就跟他把话说清楚,没想到顾家先下手跟爷爷谈话。
苏黎深吸一口气,看着老爷子的眼神,很为难。
如果她今天没碰到洛尘,她肯定毫不犹豫拒绝顾承风。
但是,洛尘的出现,打她一个措手不及,比起顾家,她更想远离洛尘,想让他知难而退,别缠着自己。
两年前那种感觉,苏黎不想再经历,可她也不想跟顾承风订婚,她没想过嫁人。
于是,琢磨了片刻,看向老爷子:“爷爷,你给我一点时间,让我考虑一下,太突然了,而且我和顾承风认识的时间不长。”
老爷子语重心长的劝道:“友友,爷爷知道,你和老七分开,被洛家伤了心。但是,你还要知道,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个跟你很像的人,很合适的人,你不能因为受过一次感情伤害,就拒绝感情。”
“爷爷不是迫不及待把你嫁出去,只是想让你早日从不好的回忆里走出来,认真接受以后的生活,你说你还这么年轻,你不结婚,不生子,这一辈子不是白忙活了吗?”
“虽说,结婚生子是你的自由,但是缺了,你不觉得遗憾吗?不会觉得人生不完整吗?”
苏黎被老爷子的番话震惊,别看老头子平日闷不吭声,说起大道理一套套,说的苏黎没法辩驳,只是抿着唇瓣想发笑,觉得爷爷一本正经跟她讲道理的模样很可爱。
小梨坐在沙发上,嗑着她的瓜子,不以为然的反击:“爷爷,我就不这么觉得。每个人活着的追求不同,有的人追感情,有的追求名利,但还有一种人追求吃,比如说我,我觉得没什么比吃更重要,其它的对我来说都是浮云。”
老爷子脸一黑,厉声厉气的教训:“你吃东西哪还来那么多话?”
“谁说吃东西就不能说话,我自己开心就好啊。”小梨见过苏黎和梁暖暖的感情,对这玩意一点儿也不感兴趣。
如果以后让她嫁人,只要对方不打她,不骂她,不凶她,每天给她好吃的,她就心满意足,哪还有那么多情情爱爱。
苏黎“噗嗤”一声,被小梨的挺身而出逗乐。
其实,不论是爷爷说的道理,还是小梨说的道理,苏黎都明白。
就像小梨所说,人都有追求,只是每个人的追求不同。
然而,她现在还没想清楚自己的追求,她在没想清楚之前,不想早早就给自己下定论。
所以,笑着说:“爷爷,你讲的道理我都明白,我会好好考虑,不会让我的人生不完整。”
接着,她又看向小梨,说:“小梨,我还要好好考虑你说的话,看看我自己究竟想追求什么?”
“二小姐,你就和我一样,追求吃的呗,多简单啊。”
“嗯嗯!”苏黎欢快的应了一声,倒真想和小梨一样,简简单单追求吃。
奈何,她经历的事情太多,再也回不去小梨那样的没心没肺,只愿以后碰上的人单纯一点,生活平静一点。
这天晚上,苏黎失眠了,她想了很多事情,爷爷的话,小梨的话,她都想了。
她想明白了她在追求什么,她在追求苏家的意愿,想早点让自己变得强大,然后把苏氏集团接管过来,让父母安心。
苏黎也知道,这并不是她自己内心深处所追求的,只是她生命中的一部份,替父母完成心愿的那部份。
但是,除了这一部份,她已经没有其它追求,若不是这部份支持着她,苏黎恐怕早就没有生存的意义。
至于她和梁友友的亲生父母,苏黎已经懒得去查。
既然二十年没见过,没有相处过,余生又有何必要认识?
如今的苏黎,比从前想通透很多,活的也简单了。
唯一让她不安心的,就是洛尘,他不按常理的出牌,总在打乱她平静的生活,苏黎不喜欢这种被打乱的节奏。
次日清晨,苏黎起来时,黑眼圈有点重,她比较懒,没化妆直接去公司了。
反正是去工作的,又不是选美的。何况不想用这张脸招惹是非。
不习惯的是,苏黎刚踏进公司,就发觉大家看她的眼神很怪异,三两扎堆,在背后议论她。
“这不是洛董事长的前未婚妻吗?怎么来我们公司上班?”
“好久没她的消息,原来已经毕业了,时间过的真快。”
“不过那张小脸长的真好看,也不知道洛董事长喜欢什么类型,这样的极品也看不上。”
苏黎眉心一皱,她就知道,在市中心,肯定免不了别人对她的八卦。
这种被别人指指点点,说三道四的感觉很不爽。
苏黎已经两年没被人说过是非,再次面对这种环境,她很不习惯。
但还是控制着情绪,假装没听见。只能劝自己,是是非非都是有保质期,等过些日子,他们聊够,自然就不会再说。
苏黎去人事部报道的时候,人事总监的脸色不是很好看。
因为苏黎的工作调动,是由分公司总经理跟她报备的,不是董事长,也不是洛尘。。
这会儿,她把苏黎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冷不丁的说:“看看你年纪轻轻,是什么精神状态?你现在j调到总部,不是在分公司,各个方面注意一点,再这样无精打采,你就不用来了。”
苏黎深吸一口气,直直盯着人事总监,心想,他爷爷的,不过是个人事总监,拽的像二百五,不就办个调动手续,她又没迟到,至于给这么大的脸色吗?
苏黎不由得感慨,还是分公司好,大家都是笑脸迎迎的相处,从来就没这些破事。
“怎么着,还不服气我说你两句?还以为自己是洛家准七少夫人?虽说公司已经被ST收购,但你也只是个打工的,你横什么横?不乐意的话,赶紧滚蛋。”人事经理见苏黎没有虚心接受她的教训,越发来劲。
苏黎“啪”把手机扔在她办公桌上,不以为然把小手摊在她跟前,漫不经心的说:“职辞报告给我一张,我这就辞给你看。”
这份窝囊气,苏黎懒得受。
她倒要看看,洛尘把她调上来,她上班第一天被逼走,这个趾高气扬的女人能有什么好下场?
女人见苏黎伸手问她要辞职报告,气势顿时弱了。
她敢给脸色苏黎看,却不敢把她弄走,毕竟是分公司总经理亲自下的调令,说话还是有点份量。
于是,不耐烦朝苏黎翻了个白眼,递给她几张岗位异动的表格,嘀嘀咕咕的说:“现在的毕业生,批评两句都接受不了,这脸色甩给谁看?”
苏黎不轻不重接过表格,懒得接嘴,反正她是去数据部工作,又不是在人事部。
苏黎填完表格离开,人事总监冷冷扬起嘴角:“梁友友,没想到你也有今天,我倒要看看,没有洛尘这个靠山,你能在公司待多久?”
苏黎没认出来,这个人事总监以前给洛尘当过秘书,108将其中一个。
如今冤家路窄,两人成为同事,她自然要甩脸色给她看,看她还怎样得瑟。
苏黎到审计部,没人接待她,她倒是自觉,看见靠窗最前面有张空位置,就坐过去了。
她看见办公用品全是新的,便知道这个位置是她的。
同事不理她倒没事,要命的是,没人分配工作给她,只能傻不拉叽坐在位置上发呆,打瞌睡。
想去找点资料,了解一下公司的情况,都找不到。想去问领导工作安排,结果领导不在。
苏黎狂汗,无奈之下就趴在桌上睡觉,当做是弥补前几天加班太疲劳。
苏黎的适应能力挺强的,但是在这家公司,同事的冷漠,让她特别尴尬,觉得自己格格不入,有种难混的感觉。
中午,大伙扎堆约着吃饭,偏偏就没人理她。
她凑在旁边两个女孩后边,想跟着她们一起去餐厅,结果被人嫌弃,光明正大的告诉她,别跟她身后。
苏黎心烦意乱,转身就回办公室,懒的吃饭了,趴在桌上,气鼓鼓的,用笔尖戳着笔记本,恨恨的骂:“洛尘,你个王八蛋,又害我被孤立。”
以前读书,和扶雪两人是个伴,在分公司的时候,周姐她们几个跟她关系都还不错,从来没有说谁不理她。
调到总公司,她就像个怪物,不管男男女女谁都不接近她。
其实,这都是有原因的。
苏黎当年退了洛尘的婚约,大伙猜想她肯定把洛家得罪了,女人巴不得看她好戏,男人就算看她可怜,也没人敢接近,免得把自己搭进去,被洛家七少爷盯上,那就太不划算。
“梁友友,对吗?你过来一趟,有个工作你做一下。”苏黎有气无力趴在桌上时,办公室突然冒出一个很干练的男人,看上去大约有40岁,精气神很好。
“你是谁啊?”苏黎坐直身子,皱着眉心问。
“梁友友,我是审计部总监,我姓郭。”
苏黎“咻”一下从椅子上弹起来,扯起假模假样的笑意,打招呼:“张总监,中午好,我是今天刚刚调过来梁友友。”
“小梁,不好意思,我不姓张,我姓郭。”
“郭总监,郭总监,不好意思,有点紧张,口误了。”苏黎压根不是紧张,而是心不在焉。
“没事。”
接着,男人又看向苏黎吩咐:“小梁,你来我办公室一趟,有个事情得你帮忙。”
“好的。”苏黎闲坐一上午,谢天谢地领导终于回来,终于要给她安排工作,不然她都呆废了。
于是,跟着郭总监身后,进了他的办公室。
苏黎本来以为领导是要分析哪一块的数据,或者清查哪个分公司的账务。
然而,他却把一个密封的文件袋替递苏黎:“小梁,麻烦你帮我把这个文件送到ST总部,亲自交给洛董事长。”
“……”苏黎哑口无言,敢情吃饭时间把她叫过来,只是让她跑腿,不是安排重要工作。
苏黎有点泄气,泄气之际,更多的是烦躁。
心想,洛尘那个王八蛋肯定是故意的,不然堂堂一个部门总监,这么好见BOSS的机会干嘛让给她?干嘛不自己去送?其中肯定有诈,肯定是ST那边下的通知,指名道姓让她去。
苏黎被调动,就预计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没想到洛尘如此迫不及待,每一天就召见她。
这若换成其它女同事,估计能乐上天,像被皇上要召幸恩宠的妃子。
苏黎却嗤之以鼻,心想,好日子到头了,以后要跟洛尘斗智斗勇了。
尽管很想拒绝领导的安排,可这是她调过来的第一份工作,而且就一跑腿的工作,她若是连这都拒绝,领导以后还敢给她安排其它事情吗?
于是,拿着文件,硬着头皮去了ST总部。
她去ST时,故意带着口罩把脸遮住,这才避开别人异样的眼光。
推开洛尘办公室房门,那个贱人若无其事坐在办公桌前工作,看见她来,立刻眉开眼笑:“你来了啊。”
一副等了她很久的模样。
苏黎“啪”把文件袋扔在洛尘桌上,冷冷清清的问:“洛董事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少奶奶们!看完更新投投票!七爷明天要提自己的贱要求了。
苏黎“啪”把文件袋扔在洛尘桌上,冷冷清清的问:“洛董事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昨天,他送她从分公司回来的时候,两人就谈好,公众场合要装作不认识。
今天,他就让她送资料,他到底在玩什和花招,低调一点,成么?
所以,苏黎没给洛尘好脸色,见面就斥问他。
洛尘漫不经心抓起苏黎送过来的资料:“工作汇报。”
苏黎白了洛尘一眼,没好气的说:“行,洛董事长要听工作汇报,我们去会议室。”
苏黎说着,便抓起文件袋,站起身,朝门口处走去,她才不会傻不拉叽留在他办公室,早就看出他居心叵测。
洛尘痞笑起身,绕出办公桌,不急不躁追上苏黎,堵住她的去路。
随后,他抬起右手,挑起苏黎下巴:“梁友友,别看见我就摆张臭脸,好歹睡过一张床的人。”
苏黎气鼓鼓看着洛尘,很是嫌弃他拿当年的感情说事。
于是,不冷不热拿开洛尘的手:“洛董事长如果不听工作汇报,我先回公司了。”
苏黎推开他那一刻,洛尘猛地拽住她手腕,将她不轻不重摔在后面的墙壁上,双手拍在她脑袋两边,低头凑近她,几乎贴着她的唇瓣。
他质问:“小友友,你是不是欠我一个人情?”
苏黎眼珠子四处乱窜,把他办公室扫荡了一圈,复古的深色调装修,让气氛更加压抑。
她脑袋往后挪了挪,后脑勺紧贴墙壁,紧张的吞了口唾沫:“洛尘,你是不是想到让我办什么事情了?”
苏黎记得,她的确欠洛尘一个人情,很大的一个人情,收拾陆展的时候,他的确出了力。
洛尘见苏黎躲自己,抽回撑在墙上的右手,突然扣住苏黎的后脑勺往前拉了一把,鼻尖贴着她的鼻尖:“陪我睡觉,睡腻为止。”
苏黎眼睛豁然睁大,猛然推了洛尘一把:“洛尘,你他妈没毛病吧!我俩的婚约早就解除了,睡你……”
苏黎被洛尘的不要脸刺激了,骂他两句都是轻的,恨不得跟他动手。
然而,话还没说话,就被洛尘霸道的吻住,久别的吻,依然还是那么嚣张、火辣辣……
苏黎睁着大眼睛,直勾勾瞪着洛尘,被他吻得天昏天暗。
苏黎越发抗拒他,他便吻的更深入,仿佛是想唤醒她对他的旧情。
昨天离别之后,洛尘就一直在琢磨把苏黎留在身边。
上次,他们订婚,她情绪巨变,三言两语不合就闹着要跟他退婚。
最后,久而久之,两人还是有了感情,所以洛尘才拿人情让她留在身边,总会日久生情的嘛!
对于苏黎,洛尘没办法彻底忘记,越是不见,他越是想念。
尽管想起她以死要挟拒绝和他结婚,再次相见,他还是想跟她在一起。
只是,心里装着介意的他,没有立刻开口提结婚,是怕被再次拒绝。
热吻过后,苏黎擦着自己的嘴,气乎乎的说:“洛尘,你的意思是,是要我给你当情人?”
接着,她又补充:“对,我是欠你人情,还不止一个,但还是劝你早点打消小算盘,我不可能从你。你想想我力所能及的事情,如果想不到,不好意思,这人情我不还,你又能拿我怎样?”
洛尘不要脸,苏黎只好比他更不要脸,这人情债,她就不还,怎样?
苏黎的小赖皮,洛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就喜欢她无赖的模样。
因此,向前迈了两步,紧贴着她,把她困在墙壁上,媚笑问她:“小友友,你确定我不能拿你怎样?”
苏黎眉心一皱,不由得想起洛尘强过她几次的事情。
苏黎深吸一口气,后背和墙壁贴的密不透风,威胁:“洛尘,你个王八蛋,你敢对我用强试试?别以为我真不敢告你,不敢跟你爷爷告状。”
“哟!小混球怕了?还真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
随后,洛尘往后退了几步,若无其事把她放开,揉了揉她的脑袋,笑着说:“梁友友,你如果从我,我继续帮你打理苏氏集团,我们以前的恩恩怨怨一笔勾销。”
洛尘光明正大的威胁,苏黎气的咬牙切齿,很恼火洛尘的无理取闹。
所以,冷不丁的回了句:“那你把苏氏集团还给我,我自己来管理。”
洛尘气的拍了苏黎脑袋一巴掌,恨恨的骂她:“梁友友,你个小王八蛋。”
洛尘拿苏黎没辙了,小家伙宁愿败掉苏氏集团,也不跟他好,他再次被中伤,自尊心被她狠狠打击。
他说:“梁友友,我给你三天时间,你好好考虑。”
苏黎不以为然道:“用不着考虑,我肯定不会做你的地下情人。”
如果她愿意,两年前就答应了,又何必等到两年后。
洛尘哭笑不得,捏着她下巴,调戏:“地下情人?这个词不错,不过小友友,你要是伺候的我高兴,我可以给你转正。”
“谁他妈稀罕?”苏黎气冲冲打开洛尘的手,觉得他就是自作多情,还毫无自知之明。
苏黎话音落下,肚子忽然“咕咕咕”的响了起来。
顿时,苏黎尴尬了,洛尘“嗤”一笑,问:“还没吃午饭?”
苏黎揉着肚子,嘟着嘴,不开心的抱怨:“还不是拜你所赐,非要把我弄到市中心上班,害我被孤立,特玛在办公室呆了一上午,没一个人跟我讲话,想跟别人一起去餐厅,还把我支开,不让我跟,你居然还有脸找我?”
洛尘抿唇一笑,掏出电话,给两人点了外卖,正好他也没吃。
他说:“以后上我这来吃饭。”
两家公司在一个金融圈,离的挺近。
苏黎见洛尘收敛了态度,若无其事坐在他办公桌前面,好言好语相劝:“七少爷,你说咱们的恩怨,过去这么久,当年也算是好聚好散,能不能别再纠缠?”
“如果我当年有什么过激行为,刺激到您人家,您大人大量,忘了呗!”
苏黎心里明白的狠,明白洛尘为何心里不舒服,为何非要她当地下情人,就是因为他后来提出结婚,她拒绝了。
洛尘是何等傲气的人,肯定咽不下这口气呗。
所以,再次相见,他非要把当年受的气还回来,非要让她当地下情人,以泄当年的心头之恨。
至少,苏黎就是这么认为的。
洛尘不紧不慢坐回办公桌里面,冷冷清清盯着苏黎,淡然的说:“不能。”
接着,他深吸一口气,一本正经的再次声明:“梁友友,老子说过给你三天时间,你考虑清楚再来找我。”
洛尘觉得,凭苏黎的个性,让她做地下情人,苏黎肯定不会轻易同意,她若是真的点头答应,那便说明,苏黎心里还是有他。
洛尘就是想知道苏黎的真实感情,知道她忘没忘记他。
苏黎被洛尘气的说不出话,咬着下唇瓣直直盯着他,很是不痛快。
她打小就讨厌被人威胁,可是不管从前还是现在,她总是在被洛尘威胁,怄气死了。
于是,肚子“咕咕咕”叫了起来,以示抗议洛尘对她的压迫。
洛尘揉了一团纸,不轻不重砸在苏黎身上:“小王八蛋,以后不准用这种眼睛看我。”
“怎么着,我还一点自由,一点权力都没有?”苏黎软肋被洛尘掐住,瞪洛尘的眼神很无奈。
她知道,若是她现在硬着头皮把苏氏企业接过来,就算她其它公司不打苏氏的主意,洛尘也会打苏氏企业主意。
到头来,她还是得求洛尘高抬贵手。
因此,她冷不丁白了洛尘一眼,接刚才的话:“我想想。”
洛尘似乎看到苏黎的妥协和无奈,抿唇一笑:“这才乖嘛!”
话刚说完,他点的外卖来了,时初送过来的,他看见洛尘点的两份外卖,便知道苏黎来了,就把自己珍藏的果汁酸奶给她一起送了过来。
办公桌前,苏黎懒懒坐在洛尘对面,情绪不高的吃饭。
洛尘眼角一直挂着笑意,把自己碗里的排骨不停夹给苏黎。
苏黎有气无力夹起洛尘给她的菜,要死不活的说:“洛尘,你别想用这点小恩小惠收买我,不吃你这套。我就弄不明白你了,话说我跟你睡了不少次,您老人家总该腻了吧!你这回头草吃得不理智。”
洛尘没理苏黎后面几句,自顾自的提醒:“我还替你打理苏氏集团,这也是小恩小惠?”
“你又不用操心,都是职业经理人在管理。”
“用我ST的名气,这人情不是一般关系,我都不卖,你说你不给我当情人,我怎么继续帮你?”洛尘痞里痞气一堆道理,呛的苏黎一愣愣,根本没办法跟他正常交流。
所以,夹起一块青椒扔他碗里,心里却烦躁的要命,一时半会又想不出好的对策和洛尘周旋。
午餐结束之后,苏黎躲躲藏藏,遮遮掩掩离开了ST,回了自己公司。
临走的时候,还给洛尘下了命令,让他不准动用工作关系靠近她,别打乱她的生活。
洛尘却臭不要脸的说:“每天中午12点20分之前,你能准时出现在我办公室,我就不动用工作关系,不然就是满城风雨,你别想躲我。”
公司门口,苏黎想着洛尘的霸道,小脸气的鼓成包子。
心想,早知如此,她就应该学梁暖暖,一走了之,什么事不管,洛尘就拿她没有办法了。
然而,梁暖暖走在她前面,她不能把爷爷丢下不管,不然这家真就没个家的模样。
让苏黎无奈的是,两年前,她还可以张口拿退婚攻击洛尘,如今却找不到半点理由对付他。
“呼……”苏黎长呼一口气,挠了挠头发,平静的心情完全被洛尘扰乱。
“这不是那谁谁谁吗?刚才有同事看到她进ST集团。”
“靠,这么不要脸,她才第一天调总部,就开始行动?”
苏黎站在候梯间,那些同事口无遮拦,看到苏黎在场,还故意提高音量,让苏黎听到她们骂的不是别人,就是她。
苏黎眉心微微一皱,呼吸屏住。
如果不是对洛尘动过真情;如果不是和洛尘有过节;苏黎还真想答应洛尘的提意,做他的情人,还要高调的秀恩爱,看这些女人能拿她有什么办法。
四个女人一同进入电梯,那些酸言酸语越发的严重,惹得苏黎一阵烦躁。
紧接着,苏黎猛然一个转身,看向身后的女人,趾高气扬的说:“对,我就是不要脸,调过来第一天就要跟你们抢新董事长,有本事你们也抢,看谁能笑到最后。”
苏黎的霸气,几个女人吓傻眼。
公司里嚼舌根,就算当事人在场,那也捂住耳朵,当作没听见,没人还嘴的,生怕把事情闹的越发严重。
然而,苏黎是朵奇葩,她就还嘴,不仅不是解释,还是赤裸裸的挑衅。
如此一来,正好一箭双雕,不仅可以出口冤气,顺便刺激一下这些女孩,让她们主动去缠洛尘,指不定洛尘的注意力一转移,她就解放了。
“梁友友,你凶什么凶?我们有指名道姓说你吗?你干嘛对号入座?”站在苏黎正对面的女孩,不甘势弱跟苏黎抬杠。
苏黎“嗤”一声,冷冷一笑,漫不经心道:“去ST的人就是我,我给你们提个醒,免得你们认错人。”
“梁友友,你还以为你是当年的你吗?洛家怎么可能要一个退过婚约的女人,劝你在新公司收你敛一点,不然就是跟所有女人为敌。”
“就你们?也想跟我为敌?也太特玛把自己看的重要了吧!”苏黎嘴角的笑容,满满都是讽刺。
阴后,她又补充:“不过,我倒挺希望看见你们的行动,对得住今天给我放的狠话,不然,我会看不起的,希望早日能成为我的敌人。”
苏黎一番言论,典型就是故意在找茬。
但是,她越这样坦白,大伙越是看不懂她,不知道她究竟怎么想。
经过这么一闹腾,公司里的女人全炸了,都要给苏黎下战书,把洛尘弄到手。
苏黎正乐意呢!
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办公室依然还在说她的八卦。
“有些人,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退婚两年了,该不会以为可以卷土从来吧!有点自知之明好不好?别丢我们公司的脸。”
“有些人,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退婚两年了,该不会以为可以卷土从来吧!有点自知之明好不好?别丢我们公司的脸。”
苏黎听着这些阴阳怪气的声音,懒得顶嘴,只是拿小本本默默把人记下来。
现在一个个拽得像二五八万似的,有让她们后悔的时候。
大伙见苏黎不吭声,越发说的带劲,还把陆展当年的事情也拿出来说事。
这下,苏黎不依了,抓起笔记本,“啪”砸在桌上,一声怒吼:“看我没搭嘴,还越发来劲,是不是?”
苏黎这一吼,把大伙吼懵了。
坐在她旁边的女孩冷不丁来了句:“梁友友,你自己做的事情,还不让别人说?做人不能太婊。”
苏黎脑袋嗡嗡直响,她不过就是被调到总部上班,不过就是去洛尘办公室送了一趟资料。
别说她跟洛尘之间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生任何事情,就算真发生什么事情,关她们什么事,用得着她们指指点点吗?而且是当着她面儿,还提起陆展。
苏黎“咻”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直勾勾上盯着她旁边的女孩,冷笑说:“你说我婊,对吗?那我今天好好教教你们,什么才是婊里婊气。”
苏黎说完,抓起桌上的座机听筒,一通电话把行政总监叫来。
行政总监和人事总监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岗位,行政是管公司内勤的事情,人事主要办招聘,和员工本身有关的事情。
行政总监到了之后,苏黎把自己刚才的录音放给行政总监听,淡笑问她:“领导,公司岗位职责明确写着,上班时间,不准嚼是非,不准窜岗闲聊,她们聊了一个多小时,该怎么罚?”
苏黎把录音放出来之后,几个女孩全傻了,谁没事会录音啊?
不好意思,苏黎她就有这习惯,最喜欢抓别人把柄,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小梁,你今天刚刚调过来,可能与大家还没融入一块,沟通还不够,以后会习惯的,我也会教育她们。”人事总监的态度很敷衍。
虽然公司规定这么写,可谁在上班时间不说几句闲话。
苏黎笔笔直直站在人事总监跟前,皱着眉心,一本正经的问她:“那你的意思是,公司规矩白定啦?就这样放过她们啦?那大伙干脆都不干活,喝茶聊天得了。”
这份工作,苏黎已经做好不干的准备。
所以,肆无忌惮的抬杠,只要她心里舒服就好。
行政总监被苏黎将军,尴尬的笑道:“公司规矩肯定要遵守,她们几个没认真工作,肯定要惩罚,扣除工资,另外进行一次测验,考公司的规章制度,以及岗位职责。”
“梁友友,你是今天新调过来的,考试你一起参与。正好借此机会熟悉一下。”
行政总监本来对苏黎无感,被她这么泼面子,心里不痛快了,于是拉着苏黎一起考试,让她以后别嚣张,学学怎么跟上级领导讲话。
“行。”苏黎不急不躁应了一声,若无其事坐下来,压根没把这些人放在眼里。
行政总监离开以后,大家对苏黎白眼翻不停,但不敢在明面上骂她了,转到QQ或者微信私下骂她,骂的不堪入耳。
苏黎知道她们对自己一肚子气,换着法子骂她。
但是,不让她听到就好,苏黎随她们骂,骂得越狠,代表她们越气,那也只能把气憋着,私下骂骂。
谁若是敢当她面放肆,让她心情不爽,她就明着开撕,让对方更不爽。
苏黎就是那种女孩,你对她好,她会对你加倍好,你对她不好,那也休想看到她的好脸色。
苏黎虽说没把那些人当回事,却把洛尘当回事了,想着自己受的气都是因他而起,苏黎气的没心情工作,一门心思琢磨怎么反击他。
“梁友友,把资料复料一下。”
“梁友友,把这份文件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错字。”
“梁友友,这分数据核对一下。”
“……”
安静片刻之后,大家突然给她安排了一堆工作。
苏黎是新来的员工,还没正式分配到工作,总监也交待过,让她先给大家打下手,帮帮忙。
所以,刚才那些被苏黎告过状的人,没个消停给她安工作,故意折腾她。
复印室,苏黎抱着厚厚一挪文件,恨恨的骂道:“洛尘,你爷爷的,尽他妈给我找麻烦,让我安安静静过日子不行吗?”
苏黎一边复印着资料,一边骂洛尘。
因为现在所受的一切,全是洛尘给她的。
最后,她在复印室呆到下班,那些文件还没复印完。
苏黎抱着复印好的资料,回办公室了,剩余的那些,她没打算加班,打算明天继续,什么时候做完,她就什么时候给她们。
于是,她拎着包要走时,又被大伙叫住。
“梁友友,资料复印完了吗?你知不知道这个明天开会要用的。”
“我让你检查的文件呢?”
苏黎把大伙扫视了一圈,冷不丁的说:“不好意思,本大爷还不至于为了你们的工作加班,嫌我速度慢,自己留下加班。”
苏黎趾高气扬的态度,大伙快气炸,从来就没见过哪个新人有她这么嚣张。
大伙齐想,这是跟洛家把婚退了,这要没退,那不是要上天?
苏黎搭电梯下班时,小脸气成了包子。
尽管她已经足够的心平气和,尽管把受的气还了一些回去,苏黎心里还是憋屈了,压抑的要命,感觉自己一整天云里雾里,特别不清醒。
带着怒气的苏黎刚刚走到公司门口,就看到一辆陆欧停在她跟前。
开始,苏黎是没注意的,直到那样陆欧朝她不停按喇叭,苏黎才发现,原来车子里面坐的是洛尘。
这时,苏黎更来气,本来就给她招惹了一堆麻烦,还好意思来找她?脸皮真够厚。
况且她今天跟大伙掐架,就是因为他让她去ST送资料,才被攻击,如果这会儿坐他车子,恐怕明天上班,要被口水淹死。
于是,她假装没看到洛尘,自顾自往前走去,完全不搭理他。
于是,她假装没看到洛尘,自顾自往前走去,完全不搭理他。
洛尘见状,踩着油门,不紧不慢跟在她身后,眼角还带着一抹笑意,特别喜欢苏黎气鼓鼓的模样。
两人刚离开公司,苏黎拔腿就跑,想要甩掉洛尘。
结果,洛尘一脚油门,一把方向盘,直接横在苏黎跟前,把她的路彻底拦住。
苏黎看着堵在人行道上的洛尘,气的牙痒,抬腿狠狠踢了他车子两脚,恨恨的骂道:“王八蛋,尽给我添乱。”
苏黎今天听了一天的流言蜚语,心情自然不好受,想着日后还要面对那些嘴脸,她更不痛快。
洛尘摇下车窗,噙着一抹笑,痞痞的说:“小王八蛋,赶紧给老子上车,带你去吃好东西。”
洛尘昨天见过苏黎,脑子里无时无刻都是她,过往的回忆一幕幕往脑海涌跃,弄得他有些精神亢奋。
所以,下班就迫不及待来找苏黎,和她见面,陪她吃饭。
苏黎气乎乎转身往相反的方向走去,不想再跟他闹出绯闻,也不想再被人指着鼻子骂,抬杠也是挺累的事情。
洛尘见状,立即下车,小跑追上去,拉住她胳膊:“小祖宗,你别在马路上闹腾行不行,咱有什么话,回车里商量好不好?”
苏黎不耐烦甩开洛尘:“你特么离我远点,我什么事都不会有。”
洛尘忍着笑,扣着苏黎的后脖子,把她拎进车子里,没让她逃成。
苏黎神烦洛尘这样弄她,弄得她像犯错的小孩。
实际上,错的人明明不是她,是洛尘招惹得她。
车内,洛尘挂了倒车档,把车子开回大路,笑着问她:“怎么着?和同事没处好?”
苏黎嫌弃的横了洛尘一眼,阴阳怪气的说:“你洛董事长让我一新员工去ST送资料,我他妈能看到别人的好脸色吗?”
苏黎心情不好,坏脾气全冲洛尘发出来,而且这事就是因他而起。
洛尘淡然一笑,腾出右手,揉着她脑袋:“是哪些人惹你不开心?你把名单给我,我帮你收拾。”
苏黎见洛尘不以为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根本在哪里,气不打一处来,正儿八经的质问他:“七少爷,你难道看不出来,除了我梁家自己人,就没几个看我顺眼,能说好话给我听的吗?怎么着,你还打算把人类全给灭了?”
洛尘“嗤”一声笑了出来,好喜欢苏黎酸不溜溜说话。
于是,捏了捏她的下巴,和她开玩笑:“好啊!我把其它人都灭了,就留咱俩好不好?”
苏黎不耐烦打开洛尘的手:“别搞得我们很熟似的,按理算来,还是仇家。”
洛尘搂着苏黎的脖子,将她拉近自己,不客气在她脸上落下一个吻:“客气什么?迟早都是一家人。”
“死不要脸。”
“时初说你家附近有家菜馆,味道不错,今天去尝尝。”
“滚!跟你一起吃饭,再好的菜馆,也没胃口。”
“小王八蛋,你一天不跟老子抬杠,不行么?这么久不见,非要一板一眼,非要闹的不开心,人家分手还能做朋友,能一起吃饭,你这又算什么回事?”
“我小心眼,分手不当仇人已经是好事,别说当朋友。”
苏黎还是被今天上班的氛围影响了,早上办岗位异动手续就受了一堆气,白天受的气更多,她哪还有心思吃饭。
任谁在这种况状之下,都没心情。
然而,还是被洛尘拉去小巷饭馆,点了一桌子菜。
苏黎和洛尘两人见面,有人欢喜,有人忧。
饭桌上,洛尘给苏黎夹着菜:“小混球,哪些人得罪你,你把名单给一个我。”
“那你把公司解散了吧!”
“治不了一群,总治得了带头的几个,杀鸡儆猴还是可以的。”
苏黎抬起眼帘,看了洛尘一眼,总觉得气氛有点怪异,洛尘对她态度,让她很熟悉,却又摸不透,他究竟想干嘛?是想报她当年拒绝的仇,让她当地下情人,继续睡她?还是想跟她重归于好?
但是,无论是哪两种状况,苏黎都不想答应。
爷爷年纪越来越大,她不想在这个时候闹事,不想让爷爷难过,也不想再跟洛家扯点关系,已经被洛家伤够了。
何况,时隔两年,她的身份依旧没有查出来,她依旧配不起洛家高贵的血统。
洛尘见苏黎对自己白眼翻不停,拿着筷子干净的一头,不轻不重打了苏黎的脸一下:“梁友友,你个小混蛋,你他妈看到老子,能不能别摆出一副老子欠你钱的态度?热情一点不行么?”
和苏黎短短相处两天,洛尘轻松自在的天性,全回来了,还是和以前一样,他所有的不正经,只给苏黎一个人。
“我乐意。”
“梁友友,你先得瑟着,我睡你的时候,你别求饶。”
“还吃不吃啦?不吃你赶紧送我回去,神神叨叨说这些,顶个屁用,我要再让你睡,算我输,你说怎样就怎样?”
苏黎这赌白打的,就算她输,那又怎样?还不是给洛尘睡睡呗!他又没有其它要求。
“如果实在不开心,就来ST,好歹有我在。”洛尘给苏黎剥了一个虾子,扔在她碗里。
洛尘做生意,跟形形色色的人打过交道,最不好控制的,就是那些乱七八糟的嘴,根本治不了源头,他倒是习惯了,只是看见苏黎这么愁,他也跟着不开心。
苏黎见他又提ST,“啪”把筷子拍在桌上,淡淡的说:“我吃饱了。”
苏黎不想跟洛尘讨论这个问题,更不想去他公司,当什么24小时贴身秘书。
洛尘被苏黎的坏脾气弄的没一点儿脾气,结了账,就跟她一块儿走了。
对于洛尘而言,只要苏黎不相亲,不跟其它男人有关系,她闹闹小脾气,都是小儿科,根本不放在心上。
上车之后,洛尘猛然一个侧翻把苏黎扑在怀里,吻住她的唇:“梁友友,你今天甩了一天的脸色,适可而止。”
苏黎微微皱着眉心,目不斜视盯着洛尘,小手揪住他的衣领:“洛尘,你去我们分公司是有意还是无意?你到底想干嘛?”
洛尘没理苏黎,张口咬住她的唇瓣,没让她继续说话。
苏黎轻轻闭上眼睛,懒得拒绝了,反正所有的抵抗,毫无意义,还不如省点力气。
一番热吻过后,洛尘手背轻轻蹭着苏黎的脸:“没想干嘛?就想睡你。”
“……”苏黎被洛尘呛的说不出话。
原来,他真的只是想睡她,想报复她当初的拒绝。
沉默过后,苏黎松开洛尘的衣领,解着自己的衣服扣子,冷冰冰的说:“行,那我现在就给你睡,睡完了,我们之间两清,谁也不欠谁的,你也别来找我。”
如果洛尘只是因为久而不见,想打一炮,那就如他心愿,让他睡完赶紧走人,别打扰她平静的生活。
苏黎的敷衍,洛尘的脸色立马沉下来,好心情瞬间跌到谷底。
本来还抱有一丝希望,惦记着她心里还有自己,结果她倒好,想让他睡一觉就打发了,洛尘怎么想,心里怎么膈应。
他深吸一口气,拿开苏黎解衣服的小手,清清淡淡的说:“梁友友,老子看得上你的敷衍?”
苏黎来气了,猛然坐直身子,气冲冲的朝他吼道:“给你睡也不是,不睡也不是,你脑子进水了么?”
洛尘猛然掐住苏黎的脸,直勾勾盯着她眼睛,郑重其事的宣布:“我要你心甘情愿跟我。”
苏黎垂下眼帘,一本正经的说:“不可能了。”
经历过那次分手,苏黎对谁都没信心,也对自己没有信心。
洛尘“咻”一下把苏黎放开,启动车辆,就把她送回家了。
结果,两人第二天的相见,闹了个不欢而散。
苏黎进屋时,看到爷爷和小梨,还有程妈在客厅看电视,有说有笑,很开心。
如果她真跟洛尘有点什么,答应做情人,家里美好的气氛就要被破坏,爷爷余下的日子都不会再笑。
于是,苏黎抿了抿唇瓣,杵在门口,一本正经的说:“爷爷,你给顾家回个话,说我愿意订婚。”
顿时,老爷子和程妈懵圈,小梨手心的瓜子被吓掉,眨巴着大眼睛:“二小姐,你的心灵创伤好了么?决定要嫁人了么?”
苏黎应付的点点头:“嗯!我看顾承风还可以,对我也挺上心,跟他在一起挺好的。”
老爷子立马回应:“好,那我现在就跟顾家回话。”
“谢谢爷爷。”苏黎道完谢,转身就离开了。
苏黎压根没想过跟顾承风过一辈子,突然答应跟他订婚,那也是拜洛尘所赐,为了摆脱他,只好拿顾承风不挡箭牌。
等洛尘这阵子的热情退下,她再跟顾承风道歉,坦白,或者明天就把话跟他说清楚,他若不愿意帮忙,她也不强求。
虽然顾承风挺无辜,可苏黎也是被洛尘逼到没有办法,别无选择了。
如此一来,她就是退过两次婚的女人。
这样,以后基本就没人再敢和她相亲,她也用不着应付,日子就彻底清静了。
这两天,苏黎很认真的想过,她的生活不需要感情,她只需要把自己强大,把苏氏集团经营好。
有朝一日,和父母见面,好歹有个交待。
至于感情、爱情,那些都是浮云,苏黎不打算碰了。
卧室里,下定决心的她,心情轻松了许多,只是想起洛尘那张放荡不羁的脸,她又没那么多恨,却也没有从前那股冲动的喜欢。
为了以梁家和她的安宁,她只好跟洛尘保持距离。
她不想再面临考验,不想再被老首长叫去谈话,太丢人了。
次日清晨,苏黎出门上班时,看到顾承风站在门口。
男孩长的干净利落,个子高高,很好看,特别阳光灿烂的男孩。
苏黎牵强扯起嘴角朝他笑了笑,男孩嘴角的笑容越发灿烂了。
他说:“友友,我昨天半夜出差回来,听我爸妈讲,你答应跟我订婚。”
苏黎愣了一下,继而点点头:“恩,是的。”
“听说你调到总部来了,以后我们见面的机会就更多了。”男孩欢快拉起苏黎的的手。
苏黎很不习惯他的触碰,但还是忍着没松开,因为看见巷子口不远处,洛尘的陆欧停在那里。
洛尘既然早早在这里蹲点,自然要演出好戏给他看。
所以,笑着点点头:“是啊!昨天调过来的。”
“那我送你去上班。”顾承风上班的地方就在在苏黎附近,两人顺路。
不远处,洛尘见苏黎跟顾承风走,俊俏的脸,一阵阵发白,下车就朝两人走去。
苏黎见状,拉着顾承风就往他车子方向跑去:“顾少爷,我昨天还有一堆工作没做完,得抓紧时间。”
“好。”男孩眉开眼笑,拔腿就跟苏黎一起跑,她眼里只有苏黎,完全看不得到追在身后的洛尘。
顾承风见苏黎着急,上车就走了,洛尘没有强行追上去,杵在原地,把顾承风的车子拍了照片,让时初帮他调查此人。
随后,他带着一腔怒气转身走向自己的车辆,跟了上去。
路上,苏黎坐在顾承风旁边,却一眼没有看过他,一直在关注追她们的洛尘。
洛尘每与她靠近一点,苏黎就紧张的要命。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这种感觉很刺激,让人欲罢不能。
想象着洛尘怒气冲天的模样,苏黎就解了一口恶气,谁让他总是给她添麻烦,还强吻她。
洛尘则是越跟越气,顾承风停车等红红灯时,洛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脚油门,直接撞上他前面那台车子。
车子自然惯性,“砰”撞上了顾承风的车子。
车人,顾承风和苏黎被撞懵,好在两人系着安全带,没有受伤,只是震了一下。
顾承风解开安全带,就要下车找人理论,苏黎赶紧拉住他:“顾少爷,估计大家上班都挺着急,算了。”
苏黎只是不愿意顾承风和洛尘正面相见,至于她和顾承风的关系,苏黎自然会找时间跟洛尘坦白。
按理来讲,她和顾承风是名正言顺的,洛尘又算什么?
顾承风听了苏黎的劝,伸手拉安全带时,车子“砰”一声,又被追尾撞了。
少奶奶们!1万字更完,看完投个票哈!苏黎马上对顾少爷坦白用意,明后天的剧情萌萌哒!猜猜苏小妹会不会从七爷?后面两人感情越来越好,会再次联手虐渣虐狗,宝宝也会有的。过程比结果更重要,生活和故事都是如此,只有经历过,才知道自己爱的有多深。
这次,顾承风胸口猛的撞在方向盘上,疼的他倒吸一口气,眉头紧紧皱在一块,脸色阵阵发白,看上去挺难受的。
苏黎紧张了,感觉自己把顾承风拉下水了。
苏黎深吸一口气,扶着顾承风的胳膊,问:“顾少爷,你还好吗?我们先去医院。”
“没事,就是撞了一下,没大碍。”
苏黎抿了抿唇瓣,一本正经盯着顾承风:“顾少爷,你在车上等我,不准下车,我下车去看看情况,你别插手。”
苏黎的霸气,顾承风被她吓的一愣愣,从来都不知道,那个温柔可人的梁友友,还有如此一面。
不过,他喜欢她的霸气,更喜欢她对自己的维护。
于是,扬起一抹好看的笑容,认真朝苏黎点点头,示意自己听她的话,不会下车。
他倒想看看,这个小丫头会怎样跟别人谈话,怎样保护他?
这样的女孩好可爱,他好喜欢。
苏黎推开车门,皱着眉头,怒气冲冲绕过她和洛尘中间那台车辆,直奔洛尘车辆的驾驶室跟前。
这时,中间那辆车子,拿着洛尘的名片灰溜溜的离开,屁都没敢多放一个。
苏黎站在洛车门跟前,抬腿猛踹车门几脚:“洛尘,你给我把门打开。”
洛尘痞里痞气摇下车窗,懒懒散散靠在椅背上,半眯眼睛把苏黎打量了一番,不阴不阳道:“哟!我当是谁?原来是梁家二小姐,有事吗?”
苏黎扬起手臂,就把手机朝洛尘砸去,没好气的质问他:“洛尘,你到底几个意思?大早上别犯晦气,行不行?”
苏黎和洛尘重缝三天,她就没一天日子好过,一天比一天郁闷,今天干脆发生撞车事件。
怎么着?他是打算把她和顾承风一起灭口?
洛尘冷冷一笑,眼神瞥了苏黎的车子一眼,清淡的问:“接你的男人是谁?谁给你的豹子胆,坐他车子,不坐我车子?”
最让洛尘怄气的是,这小王八蛋拉着别人就跑,让他情可以堪,让他的脸往放哪放?
苏黎就知道洛尘是容不得她跟其它男人走近,看不得她过的好。
可她和洛尘已经没关系,她总该有自己的生活,不可能围绕洛尘活一辈子。
何况洛家连个名份都没给过她,就把她逼走,凭什么啊?
于是,气定神闲的汇报:“他是我男朋友,你前两天没看到他,因为他在出差,昨晚刚回,我们两家已经在商量订婚的事情。”
苏黎停顿了片刻,又接着说:“所以,你说什么让我做地下情人,跟你睡觉的事情,根本就不可能,我以后得跟他睡了。”
苏黎几句话,洛尘气的脸色煞白,胳膊立马从窗户伸出来,掐住苏黎的脸,气极败坏的问:“梁友友,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苏黎打开洛尘的手,正儿八经的说:“我当然知道我在说什么,而且很清楚。”
“洛尘,我当初拒绝你再次提议结婚,是因为我们不适合。我知道你骨气傲,那件事情很不痛快。除了当地下情人陪睡,你开个另外条件,我能做到的,我都会做,也愿意给你道歉,希望你以后别妨碍我的生活。”
洛尘冷冷一笑,不以为然的问:“那我让你一辈子不嫁呢?”
苏黎目不转睛盯着洛尘的脸,极其认真的回答:“好,只要你不打扰我的生活,我就一辈子不嫁?你要是打扰了,我马上就把自己嫁出去。”
洛尘脸一黑,神色难看的不要不要,他一试探就把小混球试探出来了。
这个小王八蛋果不其然是看见他出现,才慌慌张张拿订婚搪塞他,好让他知难而退。
洛尘紧皱眉心,直直盯着苏黎,嘴角那抹笑意越来越阴冷,一字一顿的说:“梁友友,你他妈要甩我,想都别想,我倒要看看,有哪个男人敢娶你?”
苏黎气乎乎横了洛尘一眼,冷不丁的问:“七少爷的言下之意,只能你甩我,我就不能甩你?”
苏黎从洛尘的言语,听出来的就是这个意思。
洛尘压抑着怒气,盯着苏黎警告:“梁友友,我不管你跟那个男人是假戏,还是真做?你趁早跟我断干净,不然我不保证会对你做什么?”
洛尘的命令,苏黎很不服,收回自己刚才好言好语,以及清冷的态度,讽刺的反问:“七少爷,那你跟我说说?你是我什么人?我凭什么听你的?”
“梁友友,你他妈是不是忘了,谁让你爽的,谁是你男人?”
“不好意思,让我爽的人可不止你一个,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洛尘的话音刚刚落下,苏黎就把他呛回去了,还是毫不客气的呛回去。
“梁友友,你他妈有本事,老子不让你哭着求我,不姓洛。”洛尘听着苏黎的自黑,明明知道她是在故意抬杠,他心里还是不舒服了。
特别不舒服。
于是,按下车窗按扭,就把苏黎撇在车子外面。
苏黎气的直踢他车门,朝他叫嚷:“王八蛋,你有本事撞车,有种就把话说清楚,把车钱赔了。”
洛尘见苏黎为顾承风打报不平,一脚油门又把前面车子撞了,撞的前面司机吭都不敢吭一声,直接又撞上了顾承风的车子。
洛尘耍赖皮,苏黎拿他一点儿办法没有,只好嘴巴上把他搞两句,让他不舒服,便转身离开了。
苏黎回到顾承风车子旁边时,敲开驾驶室车门,强行把顾承风换下来,让他坐在副驾座,她负责开车。
洛尘看着苏黎为顾承风担心,气的直翻白眼,又打了一通电话去催促时初,让他赶紧调查顾承风的情况。
车子启动,苏黎看着静如止水的顾承风,看着男人时而盯着她的眼神,苏黎不好意思了,内疚了。
她咬了咬下唇瓣,小心翼翼的说:“顾少爷,有个事情,我必需向你坦白,不能再欺瞒你。”
顾承风立马扭过头,猛然看向苏黎,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笑容,淡然的说:“嗯,你说,我在听着。”
经过洛尘刚才撞车的闹腾,苏黎的良心过意不去,打算向顾承风坦白一切,包括她突然答应订婚的目的。
苏黎双手握着方向盘,不好意思看了看顾承风,觉得自己挺对不住他。
随后,她吞了口唾沫,故作平静的说:“顾少爷,难道我突然答应订婚,你不觉得奇怪吗?”
男孩灿然一笑,打趣的反问:“难道不是我很优秀,你不愿意错过我吗?”
苏黎被他逗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心情骤然之间轻松了不少。
笑过之后,苏黎平和的说:“其实,我本来是想忙完这几天,向你坦白,我们俩不合适,以后别再见面。”
“哦!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男孩有点意外。
“你知道我和洛家七少爷的过去吧!”
“嗯!知道。”
“前些日子,我们公司被他收购,他去分公司检查,两年不见的我们,再次见面了,是他把我调到总部,我不想跟他之间再有纠缠,所以让爷爷回复了你们家,说我答应订婚。”
“我答应订婚,对你并没有感情,而是想利用你帮我把洛尘打发走,等他消停了,我再跟你坦白,再把婚约退掉。刚才在我家巷子口,他也在,而且刚刚追尾撞车的人不是别人,是他故意撞的,所以我没让你下车。”
“你现在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了吧!很抱歉这件事情把你牵扯进来,所以麻烦你跟伯父伯母解释一下,订婚的事情,是我太孩子气,真的很抱歉。”
苏黎是那种做了亏心事,会心神不宁,很不安的女孩。
所以,答应订婚24小时没有,她就一五一十把事情全都交待了。
顾承风沉默了片刻,淡然的问:“七少爷?他挺好的,你为什么不答应跟他好?多少女孩盼着跟他好。”
苏黎抿了抿唇瓣,轻淡一笑,不在意的说:“我和他的感情是以前的事情,我爷爷不喜欢我再跟洛家牵扯关系,只是把你拉下水,还让你被撞了几下。”
顾承风歪着脑袋,直勾勾盯着苏黎看了片刻。
一时之间,他脑子里想到了很多东西,多的让他有点乱。
于是,沉默了好久,他镇定自若的说:“友友,这样吧!订婚的事情,我们照旧进行,如果七少爷热情退却,你对我还是没感觉,还是想离开,我不会有半点为难你,会马上离开。”
之后,他又笑着补充了一句:“谁让你长的这么好看,我有点没办法拒绝,能多看几眼,我就多看几眼吧!”
男孩嘴角的笑容很轻松,眼神却有一点点复杂。
不过,他喜欢苏黎这张漂亮的脸蛋倒是没假,也喜欢她无缺的身材。
苏黎专心的开车,没有特别注意他的神情。
但是,着实被顾承风吓了一跳,没想到他会配合她演戏,把订婚进行到底,并且还说她以后不想跟他在一起,他可以马上离开。
苏黎有点哭笑不得,被顾承风的见义勇为感动。
她说:“顾少爷,洛家七少爷,你知道他有多狠吗?我把实情告诉你,无非就是不想连累你,你倒好,还自己扑过来。”
顾承风不以为然的笑了笑:“没事儿,按理来讲,我们才是名正言顺,名副其实的‘情侣’,他再怎样闹腾,都没有意义,是会受指责的。”
“再说,我家里没人开公司,也没什么人当官,都是上班族的,俗话不是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吗?他如果真闹腾起来,没理的是他,被指责的也是他。”
顾承风的分析,苏黎听着一直在笑。
不可否认的是,顾承风说的没错,光脚不怕穿鞋的,她就是因为手里有个苏氏集团,所以被洛尘掐住软肋,她若是孤家寡人一个,没有任何牵挂,也不怕和洛尘闹。
于是,笑了笑说:“顾少爷,要不这样,订婚的事情我们先不提,你帮我先打个掩护,后面如果真的斗不过他,你也好抽身,没订婚也不必给亲朋好友交待,你觉得呢?”
顾承风为她着想,苏黎自然不能坑他,让他随时好抽身。
顾承风点点头,说:“嗯!我觉得这样挺不错,我爸妈那边,我会解释清楚,就说是我觉得还不够了解,想再多了解一下。”
“顾少爷,你太仗义了,谢谢你。”
“没事,就算做不成情侣,至少还朋友。”
“嗯嗯!”顾承风的大义,苏黎松了口气,总算把这事办妥,也用不着拖累顾家。
苏黎的小算盘倒是打的好,却把洛尘气个半死,进公司的时候,把公司员工吓的不轻,一个个向他打招呼,惊心胆魄,生怕踩到雷点。
洛尘进办公室后,“啪”把手机不耐烦扔在桌上,想起苏黎拉着顾承风离开,他压抑的连气都透不过来。
办公桌前,他双腿交叠搭放在办公桌上,电脑都懒得开,因为没心思工作。
片刻之后,时初敲开办公室房门。
洛尘盯着紧张兮兮站在他跟前的时初,略带气躁的问:“查的怎样?”
洛尘的阴冷,时初吓的直冒冷汗,在他的印象里,苏黎提出离婚的时候,洛尘都没这么气的狠,看来这次是真生气了。
然而,他等下汇报的内容,还会让他更生气。
即便如此,时初还是得汇报啊,又不能把洛尘瞒在鼓里。
于是,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的汇报:“BOSS,你发给我车牌号,是阳光集团的销售总监,顾承风的车子,他是上个月和二小姐相亲的最后一名男性,也是二小姐交往……”
时初说到交往,突然停住,立马改口:“也是二小姐来往最多的男性,我刚刚打听到,两家貌似在准备订婚的事情,至于是不是真的,不太好确定,毕竟顾承风的家庭不是名门望族,这些事情没人关注。”
洛尘听闻苏黎要订婚,肺都要气炸了,他本来以为苏黎早上只是拿对方当挡箭牌,想击退他而已。
这会儿,听着时初的汇报,说什么是交往最久,还准备订婚,他恨不得捏死苏黎,胆儿真肥,认识一个多月就敢跟别人订婚,她就不怕被骗吗?
这口气,洛尘顺不下去。
胆儿真肥,认识一个多月就敢跟别人订婚,她就不怕被骗吗?
这口气,洛尘顺不下去。
时初见洛尘生气,谨慎的提醒:“BOSS,明面上,二小姐和顾承风是名正言顺的关系,这事咱们如果闹的太严重,恐怕会影响不好,而爷子那边也不好交待,要不我去找顾承风谈谈,给他点钱,让他撤走。”
“给钱?门都没有,我要梁友友那小王八蛋亲自甩他。”洛尘恨不得灭了顾承风,哪还肯掏钱给他,他又不傻。
“BOSS,可他们家什么都没有,他就一份破工作,不好对付。如果我们把他工作弄没,二小姐只怕会更生气,越发不肯离开他。”时初愁死,每每碰到这些事情,他觉得比工作还要难处理。
时初和苏黎打过交道,多多少少知道她办事的风格。
如果洛尘硬动顾承风,苏黎肯定不依,指不定还会花钱倒贴养他,更加和洛尘抬杠。
事情若是发展到这个地步,洛尘只怕更气,更拿苏黎没辙。
“这事,你暂时别管,我会找梁友友。”洛尘的语气很冷,冷到让人发颤。
顾承风的工作,洛尘还真看不上眼,不屑于动手,而且他也不想威胁男方,这弄的他很没尊严,他只想小混球亲自甩别人。
这样,他才能挽回一点面子。
时初离开办公室之后,洛尘抓起电话,就打给苏黎。
电话那头,苏黎看见电话号码是洛尘的,直接给挂了,然后关机。
今天上班比昨天轻松了许多,因为顾承风送她来公司,同事看到情况,一个个嘴巴全闭上了,觉得昨天是她们想法偏激,误会苏黎了,没想到她昨天去ST真的只是为工作。
不然,为什么把男朋友带过来,这不是明显在解释吗?
所以,办公室还有人找她说话,道歉昨天言语过激。
苏黎被这些人闹的心累,只是扬唇笑笑,没有过多的交流,也懒的交流。
刚刚打开电脑,办公桌上的座机响了。
苏黎下意识拿起电话听筒,柔声柔气的“喂”了一声。
电话那头,洛尘的气焰瞬间凉了一半,压低声音说:“梁友友,限你10分钟,你如果没出现在我眼前,苏氏集团今天就倒闭。”
顿时,苏黎气坏了,恨恨的骂了声:“你无耻。”
“别说我没给你提醒,赶紧给老子滚过来。”洛尘说完就把电话挂断了。
苏黎听着“嘟嘟嘟”的声音,眼泪快气出来,委屈的要命,烦躁死招惹上的洛尘,被他闹的不得安宁。
可她总监又没人托她办事,没名没义,她凭什么去ST?
最后,只好厚着脸皮向部门总监请了两个小时的假,偷偷摸摸潜入了ST。
一路上,苏黎被洛尘气糊涂了。
早知道苏氏集团会成为她今天的软肋,她当初就不把苏氏托给洛尘管理。
苏黎到达洛尘办公室时,比洛尘给她的时间晚了一分钟。
洛尘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阴冷的说:“梁友友,你迟到了一分钟。”
苏黎气的咬牙切齿,恨恨的说:“我总得花时间写请假条,找领导批假吧!总得花时间走过来吧!”
洛尘不以为然的白了苏黎一眼,冷冷的说:“你就不会跑?”
苏黎豁然睁大眼睛,眼圈“唰”红了,委屈到极点。
她上班穿的是高跟鞋,还有8公分那么高,他居然让她跑过来,是想要她的命吗?
苏黎直直盯着洛尘的眼睛,眼泪在眼眶里不停打转,从来就没有这般委屈过。
想起洛尘从前对她的维护,带着她讨伐许笑语,为他不屑跟家规做对,帮她报各种仇,苏黎越发的难受。
心想,他为什么就不能让彼此的感情停在以前的美好?为什么一定要跟她闹的鱼死网破?让她恨他。
苏黎吞了口唾沫,想控制自己的情绪,奈何情绪反应更大,眼泪“啪啪啪”落下来,而且还是她久未出现,像黄豆般大的眼泪。
苏黎一哭,洛尘彻底心软,拿她束手无策,立马起身绕过办公桌,来到苏俄跟前,温柔擦拭她脸上的眼泪,安慰:“我刚说的是气话,只要你来就好,不管多久,我都等你。”
洛尘对苏黎还是了解的,知道她为何委屈,知道她是因为自己刚刚凶了她,说她没跑过来,她心里难受。
洛尘突如其来的温柔,苏黎的情绪越发不受控制,嘴巴一瘪,哭的更厉害。
她狠狠朝洛尘翻着白眼皮,眼泪像止不住的泉水,直往眼眶外冒。
之后,她冷冷清清打开洛尘的手,不让他碰自己。
苏黎委屈巴巴的模样,洛尘又心疼又好笑,揉着她的脑袋:“好了啊!我就一句气话,你掉这么多眼泪,值吗?”
尽管苏黎内心再强大,可她始终是女孩,洛尘始终是她喜欢过的人,她的情绪被他牵动,也是情有可原的。
紧接着,苏黎抬起右手,用力擦了一把自己的眼泪,仰着脑袋,目不斜视盯着洛尘的眼睛,一本正经的质问:“你对我,就一句气话吗?你强行把我调到总部,害我被全公司的同事排挤,非要让我当情人陪你睡觉,还开车撞我,现在又拿苏氏集团威胁我,这是一句气吗?”
苏黎说着这些话时,越说越委屈,越委屈声音越抽抽,惹得她自己的心情也越来越压抑。
最后,啪啦啪啦,掉着眼泪坦白:“我拿你一点办法都没了,论手段,我狠不过你;论实力,我更是不如你;要的架,我也打不过你;你不欺负我,不行吗?又不是没爱过你,干嘛非要弄的像仇人?”
苏黎的一番委屈,洛尘心里暖暖,暖的要命,那个最可爱的小混球又回来了。
她终于不再是炸药包,肯对他说实话。
只是,那句又不是没爱过你,扯的他心脏一阵阵的痛。
他要的,不是爱过,而是一直爱,还要很爱很爱。
苏黎见洛尘目不转睛盯着自己不说话,眼泪越落越大颗,颤着声音跟他商量:“你就放过我吧!”
洛尘的心,猛然一惊。
洛尘的心,猛然一惊。
这样的小混球,他哪舍得放手,只想把她一辈子留在自己身边,永远不分开。
四目相对,苏黎晶莹剔透的泪光,深邃的眼神,以及通透的肌肤和娇嫩的唇瓣,无一不让洛尘沉醉。
他不愿意放手,不愿意放开她。
于是,挑起她下巴,俯下身子,吻住上她的唇瓣。
他的吻,很柔软,很怜惜,没有上次的霸道,全是宠溺和疼爱。
苏黎反而哭的更难受,眼泪搅在嘴里,不仅是咸的,还是涩涩的苦味。
那一抹苦味,是她心里的苦。
她抬起小手,推耸了洛尘几番,可是没把洛尘推开,还让他的吻越来越烈,越来越热情。
直到透不过气时,苏黎才猛然推开洛尘,嘟着嘴,擦着唇瓣,抽泣着说:“我刚刚跟你讲的话,你都没有听到吗?非要闹得我难受?”
洛尘弯着腰凑在苏黎跟前,静静的看着她。
这会儿,他抬起右手,擦着苏黎脸上的眼泪,温柔的说:“和顾承风分手,跟我在一起,以后你让我干嘛?我就干嘛?绝对不让你哭,你想让苏氏集团超越ST,都没问题。”
苏黎一点儿脾气全被洛尘磨没,她擦着眼泪,着急的强调:“你怎么就是听不明白?我和你不可能在一起了。”
“我爷爷说过,你们洛家欺负人,根本就没有尊重我们家。你看看我姐,她被气到现在还没回来,况且你当年没选我,我对你的感情是过去式了。我身份仍然和两年前一样,不明不白,老首长也不会让我们在一起,我不可能给你当情人,陪你睡觉,你的尊严容不得我拒绝你求婚,难道我的尊严就能容忍我当情人?互相谅解一下。”
苏黎的苦口婆心,以及她梁家的种种委屈,句句扎在洛尘心里,让他特别心疼。
小混球说的没错,梁家是受了洛家不少委屈,不然她也不会如此抗拒他。
有些事情,不是他造成的,可他们洛家的人都在伤害梁家。
洛尘深吸一口气,猛然抱起苏黎,下巴贴在她肩膀上。
他抱的很用力,恨不得把苏黎揉进他的骨子里。
洛尘很内疚自己让苏黎这么多痛苦,这些不是他想看到的,他比任何人希望她开心,希望梁家好。
然而,此时此刻,给她带来最多痛苦的人,就是洛尘。
他说:“友友,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不管碰到任何事情,我都不会再让你委屈。”
苏黎恨恨抓着洛尘的衣服,泣不成声:“你现在已经很让我委屈了。”
“对不起!对不起!”洛尘轻抚苏黎的小脸,好希望她原谅自己,别恨自己。
苏黎喘着大气,推开洛尘:“你别抱了,我脖子疼。”
洛尘见他说脖子疼,立马把她放开,大手抚着她脖子,发现她脖子和锁骨上两条红色的痕迹,肋的很深。
洛尘摩擦她的伤势,关切的问:“怎么弄的?”
“你早上追尾,安全带拉伤的。”
“……”洛尘哑口无言,敢情这件坏事又跟她有关,真是不好意思。
“那我们就这样说定,以后互不相欠,互不打扰。”苏黎‘嗖’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自顾自的说。
“友友,我可没答应你互不打扰,我还是坚持我刚才的原则,你跟顾承风分手,跟我在一起。”洛尘心想,除非是他死了,不然这辈子也不和苏黎分手。
苏黎被洛尘气的说不出话,难道她刚才说的那些话和眼泪是白搭的吗?
突然脆弱下来的苏黎,脾气瞬间又冲上来。
洛尘是个很容易让人生气的家伙。
苏黎怒气冲冲盯了洛尘好一会,突然抬起小手,狠狠砸在洛尘胸前,恨恨的质问他:“洛尘,你到底想怎样?非他妈要把我逼死?”
紧接着,她抓起洛尘的大手,掐住自己脖子,朝他吼道:“要不你干脆把我掐死得了,让我一死百了。”
洛尘轻柔抚了苏黎脖子一把,大手继而滑向她的后脑勺,把她按近自己怀里,温柔的说:“我怎么舍得掐死你?我不要你死,只要你跟顾承风断干净。”
这会儿,洛尘的心情又何偿不复杂,既心疼苏黎受过的委屈,又很恼火她跟顾承风的关系,所以每句话都在强调苏黎,让他跟顾承风断了关系。
“王八蛋,你什么人?凭什么管我?”苏黎的小粉拳继续砸在洛尘身上,感觉自己被他逼到绝路了。
“友友,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我希望跟你好好过日子,不想被乱七八糟的事情影响,你也别闹腾。”
苏黎猛然推开洛尘,怒斥:“谁当初不是想着好好跟你过日子,能好好过吗?”
“洛尘,你跟你讲,你要再逼我,信不信我就死给你看?”
洛尘非常不喜欢听‘死’字,生命多可贵,这么不吉利的字,哪能挂在嘴上说。
于是,冷不丁看向苏黎威胁:“梁友友,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要敢死,苏氏集团我拿去给你陪葬,你梁家的人,包括你姐,不管她躲在哪,我都会找出来给你陪葬,你死之前考虑好了。”
如果真有一天,小混球真的死了,洛尘恐怕也不会独活,就随她一起去了。
“……”
怒视洛尘片刻,苏黎抬腿狠狠踢了洛尘一脚,咬牙切齿的说:“那大家就这么耗着,大不了谁也不讨好。”
苏黎狠起来,挺厉害的,要真把她逼着急,她就鱼死网破,随洛尘去闹腾。
洛尘眉心一皱,很不乐意苏黎这般恨他,不喜欢她说话的狠劲特别冲。
因此,伸出长臂搂住她,一个侧转身,把苏黎扑在他办公桌上,正儿八经的说:“不耗,现在就睡你。”
洛尘话说完,便吻住苏黎脖子上的伤口。
他吻的很轻,很小心,似乎在给疗伤。
苏黎两只小手紧紧捏着拳头,眼泪再次顺眶而落,抿着唇瓣,委屈直往肚子里吞。
洛尘突然凑在她嘴边,轻声细语的问:“小友友,你跟顾承风睡过没有?”
既然到了谈婚论嫁,洛尘自然好奇这个问题。
苏黎“咻”一下,把脑袋偏向一旁,没有回答洛尘的问题,让他一个人心塞。
洛尘捏着苏黎的下巴,掰正她的脑袋,让她直视自己。
苏黎力气拗不过他,于是气乎乎的说:“睡过。”
洛尘深吸一口气,直直盯着苏黎,开始对她不客气了。
他没有责备苏黎,只怪自己这两年心太大,过于自信,相信她忘不了他,所以没盯着她。
“啊!你干嘛啊?”苏黎被洛尘的试探弄疼,惊慌的叫出来,使劲推耸他。
洛尘灿烂一笑,手指拨弄她唇瓣:“小王八蛋,两年不见,还学会跟老子撒谎。”
苏黎知道洛尘说的是何事,故意装糊涂:“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洛尘俯下身,凑近她:“小混球,两年不见叔叔,禁欲两年,想不想叔叔?”
洛尘心情好的时候,就喜欢用叔叔自居。
苏黎白了洛尘一眼,认真的说:“洛尘,就算你今天真对我干出什么事情,我也是被迫的,不是心甘心情愿跟你发生的,我不会答应你的要求,不会给你当情人。”
“小王八蛋,你敢不答应。”洛尘说着便和苏黎靠近了一些。
苏黎的脸吓的惨白,猛然推了他一下:“你还给我来真的?打算做个真流氓吗?”
洛尘不以为然道:“又不是没流过。”
“洛尘,你如果再敢强我,我肯定会恨你的,比现在更恨你。”
洛尘婉然一笑,挑逗着她说:“小混球,说你爱我,不说的话,我就跟你来真的。”
“……”苏黎被洛尘气的无言以对,真心没见过如此不要脸的人。
洛尘又靠近一点时,苏黎下意识抓紧桌沿,往上躲了一点,不耐烦的说:“洛尘,你离我远点。”
“说你爱我,不然今天别想出门。”
苏黎抿着嘴巴不说话了,即便以前和洛尘亲热过很多次。
然而,两年不见,苏黎羞的跟小姑娘似的,面对洛尘百般不好意思,被他调戏时,甚至不敢拿正眼看他。
“小友友,你不说,就是代表想要我。”洛尘痞里痞气,没个正经。
既然苏黎刚刚说要恨他,还要比现在更恨,那他非要她说爱他。
苏黎活生生怕了洛尘,两只小手推在他胸口,认真的问:“是不是我说爱,你就放开我?”
“嗯!你今天要是说了,我就放过你。”
洛尘心里知道,对苏黎用强,只会让她更反感,他受过一次教训,不会再让自己犯同样的错误。
尽管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小家伙,但还是硬生生忍了下去,想等她向自己妥协,再与她亲昵。
苏黎舔了舔嘴巴,目不转睛盯着洛尘的眼睛,酝酿了半天情绪,那几个字,她就是说不出口。
两年前,他对洛尘都没有说出那句,两年后的今天,又怎么开得了口?她尴尬,十分尴尬。
洛尘往她又凑近一些,痞笑问:“小友友,还没酝酿好吗?”
苏黎立马阻止洛尘的靠近,慌慌忙忙的说:“你别催我,我长这么大,还没对谁说过这句话。”
洛尘抿唇一笑,笑的格外开心,很荣幸,他是第一个享受她‘表白’的人,不管是真心,还是逼迫,反正他就是第一个。
即便这次不是真心,她最真心的那一次,一定也是给他的。
洛尘的自信,也是没谁了。
以前,洛尘和苏黎在一起,谁都没矫情把喜欢挂在嘴边,从来也没有重其事表过白,心里知道就好。
如今,洛尘还就喜欢这些花花招式,喜欢苏黎的娇羞。
于是,他眉开眼笑道:“我等你。”
苏黎眉心一皱,心情好抑郁,洛尘总是轻易惹她生气,又轻易让她不生气,就不能够正常一点?
洛尘炙热的眼神,把苏黎盯的极不好意思,眼神四处乱躲,那句喜欢就是说不出口,反而更害羞。
洛尘见她眼珠子乱窜,捏着她的脸,笑着命令:“梁友友,看着老子。”
苏黎心烦意乱,口齿不清,敷衍的说了句:“我爱你!”
洛尘呼吸屏住,半眯睛眼看着她,压根没听明白苏黎在说什么。
所以,愣过之后,他诧异的问:“梁友友,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明白。”
苏黎嫌弃的说:“我说我爱你。”
她的口齿仍然不清晰,似乎不清晰的诉说,就可以证明她没说过句话。
洛尘被苏黎逗笑,再次调戏她:“梁友友,你不跟我好好说话,那咱们就不谈判,直接切入正题。”
苏黎吓了一跳,立马老老实实的说:“我爱你。”
下一秒,洛尘嘴角的笑容比花还要灿烂,苏黎却是无比嫌弃,她就搞不懂,她违心的一句话,值得他这么乐吗?还是三岁小孩?
紧接着,洛尘收回笑容,装糊涂的问:“梁友友,说爱谁?我搞不清楚。”
苏黎若不是被洛尘困住,恨不得动手打他,这脸皮没谁了。
然而,只能妥协的强调:“洛尘,我爱你。”
“谁爱洛尘?”
“梁友友爱洛尘。”
“听不见。”
苏黎深吸一口气,扯着嗓门,大声叫嚷:“梁友友爱洛尘。”
她心里却在想,反正她又不是梁友友,她是苏黎,这话跟她没关系。
洛尘心花怒放,“咻”把苏黎从办公桌抱起来,转着圈圈,乐不停。
苏黎拉着自己的衣领:“洛尘,都一大把年纪,能不能淡定点?能不能让我把衣服穿好?”
虽然苏黎的表白,是被洛尘逼迫的,可他依然开心,这种自欺欺人的感觉还挺好的。
听着苏黎的请求,洛尘把她放在地上,捏着她的手腕,把她直往后推,把她壁咚,低着脑袋,额头碰着苏黎的额头,鼻尖触着苏黎的鼻尖:“小混球,来一炮。”
苏黎脸一黑,别过脑袋,嘟着小嘴,略带生气的说:“洛尘,你别得一寸进一尺,别非闹到我翻脸,你才罢休。”
“小王八蛋,干嘛像吃炸药,你刚才不是承认爱我吗?爱我当然要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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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是被你逼的,是说着哄你的,你也当回事?”苏黎看洛尘的眼神,像在看怪物,太奇怪了。
“做做就成真了。”洛尘朝苏黎吐着热气,把气氛弄的很暧昧。
苏黎妥协的告白,让洛尘把顾承风暂时也忘在脑后,懒得去想。
苏黎小脸一红,扭扭捏捏扯动着身体,不耐烦的提醒:“洛尘,你刚才说过,说我说爱你,就放我走。”
“我在跟你商量。”洛尘说话时,嘴巴已经凑近苏黎,时而触碰她,故意引诱她。
“我已经告诉你答案了,我不答应,你放我走。”苏黎反抗的力气越来越大,洛尘就把她松开了。
洛尘不是没办法治苏黎,而是不想对苏黎食言,不想让她更恨他。
他说:“小混球,回去赶紧和顾承风把关系断了,我昨天提的议见,你好好考虑一下。”
苏黎一边整理衣服,一边气乎乎的说:“我为什么要跟顾承风把关系断了,他是我正牌男朋友,你又算什么?就算我退一万步,答应和你睡,那你不过是我的小三,你才是见不得光的。”
洛尘被苏黎的逻辑逗的“噗嗤”一笑,被她表白过后,他气都气不起来。
只见他大手蹭着苏黎的小脸,眉开眼笑的说:“成,那你先把这一万步退了,我给你当小三;但是,你和顾承风之间不准有任何亲昵,小嘴都不嘴让他亲,更别说睡觉。”
洛尘为了把苏黎勾引到自己身边,也算忍气吞声了,当小三这种事情他都愿意干,只要小混球能回到他身边,一步步给她下套,循序渐进的勾引她,又何妨呢?
“……”苏黎被洛尘惊的哑口无言,没想到他连当小三这种事情也干,男人果然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为了睡觉,不择手段。
事际上,苏黎和顾承风之间,甭说亲小嘴,就连手都没拉过,只坐过他车子两次,洛尘压根用不着担心。
洛尘见苏黎看着自己懵懵的发呆,不轻不重拍了她脑袋一巴掌:“是不是被老子感动哭了?”
苏黎深吸一口气,扣着自己衣领最后一颗扣子,深情款款的感慨:“不要脸,简直是太不要脸了,打开我新世界的大门了。”
苏黎娇俏的模样,洛尘的心,像吃了蜜一样甜,右手捧着她还没他手掌大的小脸,轻轻咬了她唇瓣一口:“怎么着,真被爷感动啦?”
“被你的死脸皮震惊了。”苏黎说着,便推开洛尘往门口走去
至于洛尘刚才让她考虑的问题,她回去在平衡吧!她还真不信,他能心甘心情当小三,指不定两天就腻了。
洛尘看着苏黎离开的背影,立刻追上去,从她身后将她抱住,俊俏的脸,贴着她的脸:“小王八蛋,让老子抱抱。”
“10秒钟。”
“10分钟。”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闲?不用上班赚钱?”
“我养你。”
“呵呵!我只听说过从原配手里骗钱养小三的,还真没听说过从小三手里拿钱养自己的,你也算是小三界的一股清石流了。”
洛尘把苏黎抱得更紧,笑颜逐开的问:“这么说来,你那一万步退啦?”
“没有,我说随口打个比方。”
“回去好好想想。”洛尘偏着脑袋,咬了苏黎耳朵一口,惹得苏黎头皮都麻了,身体不禁一个颤抖。
洛尘见她有反应,越发暧昧的亲吻她:“小友友,舒不舒服。”
“不舒服,赶紧把我放开,我得去上班了。”苏黎使劲的挣扎。
她自己都没发现,不知不觉中,她的怒气消了,被洛尘抚平了。
“慌什么,再抱抱。”
接着,洛尘又说:“我看你干脆别回去了,回去不了多久,又要过来陪我吃饭。”
苏黎猛然转过身,十分严肃看着洛尘:“你昨天不是说给我三天时间考虑吗?今天第一天,在这三天之内,我不来见你,你也别给我找茬,你如果敢再威胁我,别说小三,小四小五也排不到你。”
苏黎活活被洛尘闹怕,对她而言,亲静的日子珍贵的很,有一天算一天吧!
所以,跟洛尘谈着条件,让他别烦她,给她两天时间好好清静,思虑好两人之间的关系。
“成!依你,这两天不让你来找我。”洛尘心想,她不来找他,他去找她总可以吧!
她不喜欢光明正大,那他就躲着一点呗!不让她烦心。
苏黎刚才说的那一堆问题,洛尘心里都有数。
然而,让他最担心的并不是洛家,因为对付洛家,他对着干就可以。
最难搞的是梁家老爷子,已经八十多岁,还有心肌梗塞,万一受点刺激,那就是醒不过来的事情,小混球现在的感情本来就为难,他不想再给他们之间的感情添上一条人命,太沉重了。
别说小混球受不住,就连他都未必受得住。
所以,他还得认真想想,想想怎么让梁家老爷子接受她。
还有一件要命的事情,梁暖暖被他们洛家欺负之后,躲到现在都还没回来,这也是老爷子跨不过去的坎,也是小混球跨不过去的坎,不然她也不会如此抗拒他。
洛尘深吸一口气,把苏黎抱的更紧,对于梁家,他们洛家的确有很多方面做的不好,伤了人家。
苏黎抬起左手,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不温不火的提醒:“七少爷,五分钟了,知足常乐,别挑战我的底线。”
洛尘亲了亲她粉嫩的小脸:“再送一分钟,这一分钟是告别的,告别今天中午看不到你。”
“……”洛尘可怜巴巴的语气,苏黎既然找不到回绝的理由。
于是,只好又让他抱了一分钟,才把他推开。
洛尘却还百般不舍,拉着她的小手,放在嘴边亲了亲。
苏黎嫌弃的抽胳膊:“恶心死了。”
洛尘扣住她的脖子,将她拉近自己,低头就吻上了她的唇。
苏黎无奈的闭上眼睛,任凭他撬开自己的唇瓣,肆无忌惮的亲吻她,反正后面两天能安静就好,她就选择暂时的妥协。
洛尘的吻,越来越烈,惹得苏黎娇喘连连。
待她感觉到洛尘又在不老实,猛然推了他一把,擦着嘴巴提醒:“抱也抱了,亲也亲了,别再缠着我了。”
洛尘抓着她的手腕,把她的小手从嘴上拿开,温柔的警告:“小王八蛋,老子以后亲你,不准擦嘴,不然直接上你。”
苏黎缩回小手,抿了抿唇瓣,故作淡定的忽悠:“你让我考虑的问题,我会好好考虑的,我先回公司了。”
随后,苏黎慌慌忙忙逃走了。
虽说今天被洛尘占了便宜,但好歹没有连累苏氏集团和顾承风。
“梁友友,你刚才请假去哪了?”
“出去快两个小时了。”
苏黎刚回办公室,同事就凑上来八卦,刚才又有人看到她去ST集团,而且回来的时候,还红着眼圈,难免会引好奇。
苏黎不以为然扫了视了一圈人群,冷不丁的反问:“我去哪里,用着跟你们汇报?”
几个女孩被苏黎喷的一阵脸红,白了她一眼转身离开,不再搭理她。
对苏黎的印象,依旧和昨天一样,拽的要命。
安静之后,苏黎左手撑在桌上托着下巴,回想洛尘让她考虑的事情,就没办法高兴,心情被他影响的很彻底。
这样的抑郁,一直到下班,苏黎都没有恢复过来,所以给扶雪打了一通电话,约她吃饭。
好久没见扶雪,她也挺想扶雪。
然而,下班刚刚走到公司门口,又看到洛尘那辆骚包的陆欧停在公司门口。
苏黎脸一黑,想都没多想,直接忽略洛尘的存在,绕过车子往外走。
她要被洛尘气糊涂了,明明说好给她两天清静,他突然的出现又算什么?他堂堂洛家七少爷,ST董事长,说话就像放屁一样吗?
车内,洛尘见苏黎气鼓鼓的离开,嘴角噙着一抹笑意,跟上去了。
车子跟到公司外面的马路上,苏黎转身就是一脚踢在车门上。
下一秒,车窗打开,洛尘笑的比花还灿烂的脸呈现在她眼前。
苏黎皱着眉心,气鼓鼓瞪着洛尘:“洛尘,你大爷的,说话能不能算点数?”
顿时,洛尘笑的更开心,他说:“梁友友,我是答应不用你来找我,但我没说过我会不找你,赶紧上车。”
苏黎见洛尘一副死皮赖脸跟到底的态度,不冷不热白了他一眼,拉开车门就上车了。
好在这两天没被公司同事看见她上洛尘的车子,不然,安静的日子又没了。
苏黎上车之后,洛尘眉开眼笑的问:“小王八蛋,今天想吃什么?”
洛尘的态度,仿佛两人是亲密的情侣,没有任何矛盾。
苏黎抱着包,漫不经心的说:“今天和扶雪约好,跟她一块儿吃饭,你把我送百货公司就可以。”
经过几天的相处,苏黎对洛尘的惯性,慢慢从骨子里渗透出来了,吩咐他也变得自然了许多。
洛尘听闻苏黎和扶雪有约,深吸一口气,又长长呼了一口气,抿了抿唇,点点头说:“OK!我送你过去。”
洛尘等了一天,就为了等这一刻和苏黎相聚,结果她倒好,和别人有约。
看来,他需要防备的情敌,不是顾承风,而是扶雪和小梨。
半个小时候,车子停在百货公司门口,洛尘交待:“吃完饭打电话我,我来接你。”
苏黎灿然一笑,说:“不劳七少爷大驾,扶雪会送我。”
“老子来送。”洛尘霸道的命令。
如今的他,见苏黎的时间,少的可怜,他想好好珍惜。
“……”苏黎嫌弃的横了洛尘一眼,懒得和她争执,转身就走了。
“友友,刚才送你来的人,是七少爷吗?”苏黎前脚刚迈进百货公司大楼,扶雪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把苏黎吓了一跳。
苏黎转身去看扶雪时,只见她还在东张西望看着百货公司外面。
苏黎挽上扶雪的胳膊,无可奈何的说:“吃饭再聊,事情太复杂。”
餐厅里,苏黎把自己和洛尘的相遇告诉扶雪,扶雪整个目瞪口呆,感觉自己像看了一场电视剧,剧情丰富至极。
苏黎拿筷子敲了敲扶雪的碗沿:“扶雪,你别光顾着愣,给我想个办法,我该怎么对付洛尘?”
苏黎之所以找扶雪商量,没找小梨,是因为小梨天天待在四合院,万一哪天在爷爷跟前说漏嘴,那事情就好看了。
扶雪深吸一口气,摇着脑袋感慨:“不要脸,太要脸了,还是第一次见到小三这么嚣张,还不让人家正经小两口发生关系,亲小嘴。论起不要脸,七少爷恐怕无人能及。”
扶雪知道苏黎和顾承风只是掩人耳目的关系,可想到洛尘的霸道,还是被他的不要脸震惊了。
苏黎哭笑不得拍了扶雪手背一下:“扶大爷,您老人家别光顾着骂人,好歹给我出个点子。”
扶雪眼睛“咻”一下睁大,惊诧的问:“怎么着?我骂洛尘两句,你还心疼?”
苏黎白了扶雪一眼:“他这种人,你骂他就是你不对,你应该上去打他。”
扶雪“嗤”一声笑了出来,没个正经的说:“我看七少爷他是对你余情未了,干脆把他收了,让他做个偏房。”
接着,她又补充:“你看看现在男人,有几个好的,不都是家里红旗不倒,家外彩旗飘飘吗?凭什么女人不可以三夫四郎,以后咱要是有看的顺眼的,全给包起来。”
“……”苏黎哑口无言,感觉自己找扶雪商量,是个天大的错误,不带她这样坑人的。
全包起来?她睡的过来吗?不想英年早逝。
扶雪见苏黎懵逼,抬手捏着她小脸:“就你这小破胆,我懒的批评了,你和顾承风也就假的,洛尘他这次是不到黄河不死心,你不收他,他肯定会把事情闹的天翻地覆。”
“依我说,你暂时从了他,反正他技术好,不睡白不睡。还有,你不是一直想把苏氏集团接管过来吗?你跟他好了之后,申请去苏氏集团工作,这比你在其它公司工作更有效。”
“等你工作上手,能独自打理苏氏集团,就和洛尘一刀两断。不过,前提条件是,他只能是你的小三,见不得光的小三,千万别让你爷爷知道,不然老爷子受不住刺激,一下子过去,你就罪过大了。”
扶雪旁观者清,几句话就把苏黎后面的计划全安排了。
唯一不如意的是,苏黎还是得应付洛尘,得跟他好,陪他睡觉。
其实,扶雪的想法,苏黎今天在公司已经想到。
但是,她不敢以身试情,毕竟对洛尘失望一次。
她害怕和他相处,会像上次那样,不知不觉,不受控制的动情,怕她还要再次面对那种失望。
扶雪见苏黎皱着眉心不说话,轻轻戳戳她的手背:“友友,你是不是怕自己会再次对洛尘动情,怕再次被强行分开?”
苏黎心烦意乱挠了一把头发,不解的说:“扶雪,你说他干嘛非要缠着我?放过我不行吗?”
“旧情未了呗!或许你技术好,他念念不忘。”扶雪说到后面那句话,又偷偷的笑了。
苏黎拿她没辙,只好叉起一块牛扒塞进她的口中,不让她再胡说八道。
苏黎心想,就算洛尘自尊心强,她道歉、示弱了,该收手了吧!
两个女孩好久不见,话有点多,扶雪这段时间苦闷的事情有点多,和苏黎一样,被家里逼迫着相亲,她也烦恼。
待她们聊完天,已经是晚上10点,两人离开百货公司,走向露天停车场,却看到洛尘的车子停在扶雪车子旁边,只见那个家伙吊儿郎当坐在车内,痞痞看着苏黎,一脸坏笑。
苏黎咬着下唇瓣,直直盯着洛尘的眼睛,对他的死缠烂打完全甘拜下风。
扶雪见状,拍了苏黎一下,无奈的耸耸肩提醒:“梁家二小姐,我就不送你了。”
苏黎气乎乎拉开洛尘副驾驶车门,不耐烦坐进去,没好气的来了句:“阴魂不散。”
洛尘摇上窗户,漫不经心的回击:“梁友友,你当年缠老子,那比我现在疯狂多,我没脱光衣服躺在你床上,已经是一百个好。”
“……”苏黎好想澄清,当年那个梁友友不是她,不是她……
奈何澄清也没人相信,只好把这锅背上,何况她赖不掉的是,就算当年不是她勾引洛尘,那也是她现在这具身体。
车辆启动,洛尘瞟了苏黎一眼,轻描淡写的问:“两人骂了老子一晚上,骂的爽不爽?”
苏黎咬了一下唇瓣,略带俏皮的说:“要不是明天得上班,我能骂到天亮。”
洛尘淡然一笑,把起右手,揉了揉苏黎的脑袋,问:“小王八蛋,和扶雪商量出结果了吗?要不要收了老子?”
“……”苏黎被洛尘呛的哑口无言,她怎么觉得她和扶聊天,洛尘就坐在旁边偷听,可她当时明明有注意旁边,没有旁人,位置也是她们临时选的,洛尘想跟踪比较困难。
然而,她和扶雪聊的内容,洛尘几乎全猜对。
苏黎眉着眉心,右手靠在车窗上,小手揉着脑袋,目不转睛盯着洛尘,似乎在盯怪物。
洛尘捏了捏她的下巴:“看样子,你心里是大概有数,知道该怎么选。”
紧接着,洛尘又说:“梁友友,别让我失望,我也不会让你失望。”
苏黎不在意的拿开洛尘捏在她下巴上的手,风轻云淡的说:“有些机会,错过就是错过,任何考验,只有第一次才最准。”
苏黎说到底,还是介意洛尘当初的选择。
洛尘苦苦一笑,觉得自己被爷爷坑惨了,如今跟苏黎也不好解释,他不想把秦家拿出来说事,怕事情变得更麻烦。
于是,淡然的说了句:“友友,有很多事情不是你表面看的那样。”
洛尘知道,他如果要执意跟苏黎在一起,爷爷肯定会使出杀手锏,他到时候背地解决就好,不想影响苏黎的心绪,不想她背任何心理负担跟他在一起。
所有的后果,他一个人承担就好。
“呵呵!”苏黎冷冷笑了几声,对于洛尘的解释,她无力去深想。
回四合院的时候,洛尘的车子一路上开的都很慢,似乎在拖时间,想多看苏黎几眼。
于是,半个小时的车程,他硬是开了一个小时,11多钟才把苏黎送回四合院的巷子里。
苏黎解开安全带,正要下车,洛尘一个侧翻身,把苏黎困在怀里,吻上她的唇瓣。
苏黎被洛尘吓了一跳,想伸手去推他,双手已经被洛尘控制住。
没辙之下,她只好眨巴着大眼睛,任凭他亲吻,直到他心满意足把她放开时,苏黎才匆匆忙忙推开车门下车。
然而,她刚刚落脚下车,就看到顾承风的车子停在院子门口,顾承风就站在她家门口等她。
顿时,苏黎气的咬牙切齿,知道他刚才是故意亲她,想要刺激顾承风。
如果她今天早上不跟顾承风坦白订婚的用意,估计顾承风肯定要醋的不行,好在抢先一步坦白了。
苏黎长呼一口气,转身瞪了洛尘一眼,恨恨的骂道:“洛尘,你个王八蛋,太贱了。”
洛尘却臭不要脸的来了句:“赶紧过去,就趁这个势头,跟他说清楚,把关系断了。”
苏黎抬腿踢了他车胎一脚:“怎么着?还想耍手段上位?七少爷,劝你甭想了,我是不会让你如意的。”
洛尘越得瑟,苏黎越看不惯他嚣张,想灭灭他的气焰,别以为天下是他的。”
“哟哟哟!还在嘴硬,你再不过,你小情郎要气昏了。”
苏黎咬着下唇瓣,直想发笑。
为了让洛尘不舒服,她故意往地上吐了口唾沫,擦着嘴巴:“呸!擦干净点,给承风亲。”
这下,洛尘不依了,立马下车。
然而,苏黎在洛尘推车门的时候,拔腿就跑,直奔顾承风跑去。
跑到院门口时,拉着顾承风躲进了院子里面,把院门反锁。
洛尘怒气冲冲在外拍着门:“梁友友,老子丑话跟你说在前头,你敢要那个男的碰你,老子就废了他。”
苏黎不理会洛尘的吼叫,扯着嗓门冲二楼喊:“爷爷……”
洛尘双手插腰,狠狠踢了苏家院门一脚,转身走了。
虽然他行动上在担心苏黎会跟那个男人亲近,但心里比谁都明白,苏黎不会让别人靠近她,她心里是有他的,只是他们之间碰到了一些问题,他得慢慢打开她的心扉。
苏黎的叫声,并没有把老爷子程妈吵醒。
顾承风直勾勾盯着拉住自己手腕的女孩,笑着说:“友友,你和七少爷相处的挺不错,我看你俩挺合适。”
顾承风的言语之间,有那么一丁点醋意。
当然,他知道自己没资格吃醋,所以没有质问,或者责备苏黎。
苏黎无奈的耸耸肩,解释:“嗨!我和洛尘打打闹闹早就习惯了。”
“友友,你们以前很相爱的吧!”
顾承风提到爱字,苏黎猛然回神,觉得自己刚才和洛尘的相处,有点暧昧,关系似乎近了。
于是,挠着头发不好意思的说:“那都是以前的事情。”
随后,她岔开话题问:“顾少爷,你这么晚找我有事情吗?”
苏黎对顾承风,一直尊称顾少爷,刚才在洛尘跟前,是故意喊了他承风,故意让洛尘吃醋,不膈应他晚上睡不着觉,苏黎哪会甘心。
这时,顾承风才回归正题:“刚才打你电话,一直打不通,所以来你家门口等你,想跟你说一声,我跟我爸妈那边说好了,说我们之间还不够熟悉,订婚的事情往后推一点。”
苏黎见顾承风把顾家父母搞定,松了口气,眉开眼笑的说:“顾少爷,谢谢你!如果以后有我帮得上忙的地方,你尽管开口。”
顾承风帮她打掩护,苏黎很感激,虽说不能让洛尘知难而退,至少把爷爷搞定,让他安心一些。
顾承风委婉一笑,双手插在裤兜:“友友,我们之间用不着客气,多个朋友不是坏事。”
“嗯嗯!”
之后,顾承风抬手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嗯!时间不早了,你回房休息,我回家了。”
“嗯,还麻烦你亲自跑一趟,不好意思了。”苏黎打开院门,送顾承风走。
“没事,我就开车跑一趟,怕今天不跟你说,你会愁的睡不着觉。”
“谢谢。”苏黎一个劲朝顾承风道谢。
巷子里,洛尘见苏黎把顾承风送走,看见顾承风开着车子先离开,他才启动车子离开。
车子开到巷子口时,洛尘一通电话,把纪牧琛、秦淮和寒池他们几个叫出来喝酒。
酒吧里,几个帅的要命的男人坐在吧台前面,把所有女性的眼光全给吸引过来了。
秦淮把玩着酒杯,打趣洛尘:“七哥,心情这么好,是来第二春了?”
“给老子滚。”洛尘踢了秦淮一下,不想搭理他的话。
随后,秦淮和寒池他们几个在一旁划豢比酒时,纪牧琛突然凑近洛尘。
他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淡笑问:“你和友友又缠上了,你就不怕招她讨厌?”
洛尘缓慢勾起嘴角:“怎么?你有意见?”
紧接着,纪牧琛抿了一小口酒,低声问:“查了两年,还没查出友友的身世?”
洛尘眉头一皱,不轻不重把酒杯把放在桌上,一本正经看向纪牧琛:“你怎么知道友友的事情?你怎么知道我在查她?”
纪牧琛双手的胳膊肘反靠在吧台上,“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两年,全国上下的医院的血库基因库,还有40岁以上,70岁以下的就诊病人,全被你查遍,我能不知道?”
话音落下,纪牧琛又小抿一口酒:“老七,查出来的结果未必如你心愿,也许会让事情变的更糟,收手吧!”
洛尘的脸色瞬间更难看:“牧琛,你知道友友的父母是谁?”
梁暖暖的父母太能瞒,洛尘从梁家身边找不到任何线索,只能从医院入手。
纪牧琛灿然一笑,不以为然的说:“我哪知道。只是你查了两年没查出来。所以,友友他父母不是最没身份的人,就是最有身份的人。”
“最没身份,你查出来没意义,有身份,他们的资料哪能轻易弄到。”
纪牧琛的话,洛尘心绪被扰乱,总觉得他知道什么,但他不说,洛尘也没辙。
结果,洛尘本来是拉他们几个出来喝酒,还被喝的心事重重。
不过,有一点他心里明白,他这样没头没脑的查,不是明智举动,劳神费力而已。
凌晨两点半,大伙回家时,醉熏熏的秦淮突然拉住走在前面的洛尘提醒:“七哥,跟你汇报个事情,许欢歌那个女人回来了,而且还嫁给了白家大老爷,你跟她过节不小,注意一点。”
白家大老爷,白瑜?那不是50多岁的人吗?许欢歌她今年也就26岁,居然嫁给比自己大一倍多的男人,她的口味够重。
而且,她嫁给白家,看来是想彻底跟洛家做对,他倒要看看,许欢歌能翻出什么浪?
这一晚,喝了不少酒的洛尘,睡不着觉了,想起自己这几天对苏黎的纠缠,觉得幼稚又可笑,可他就喜欢那个女人,能有什么办法?
他心想,后期还是收敛一点吧!免得招人讨厌。
于是,第二天,洛尘没去找苏黎,让她彻彻底底的清静了一天。
直到约定的期限到,苏黎很自觉出现在洛尘办公室,手里还拿着一只文件袋。
办公室里,洛尘不紧不慢前往茶水间,给苏黎拿了瓶冰果汁,不轻不重放在她跟前,淡淡一笑:“你还挺守信。”
洛尘的温和,苏黎猛然抬头看向他,觉得他比前几日稳重许多。
苏黎抿了抿唇瓣,小心翼翼的问他:“洛尘,你前几天让我考虑的事情,是跟我开玩笑,对吗?”
洛尘双手撑在桌上,定定盯了苏黎片刻,想起了她前几日对自己的抗拒,以及拿顾承风当挡箭牌。
所以,无奈的笑了笑,说:“如果你实在不愿意,就当我没说过。”
“苏氏集团呢?”
“什么时候想拿回去,再来找我。”
洛尘突然的转变,苏黎措手不及,心想,这前后差距有点大吧!
她试探性的问:“如果我现在想去苏氏集团工作,你会不会从中做梗?”
“梁友友,老子有那么贱吗?”这话,洛尘不爱听了,他前几天不过是吓唬她而已,她用得着当真吗?
苏黎翻着小白眼:“你怎么就没有?”
洛尘没理苏黎,把她手中的文件袋夺了过来,拿出里面的文件,只见上面写的条条框框都和他有关。
苏黎的这份保密协议,主要是针对她和洛尘的关系,答应和他保持关系,但他不能把关系公布于众,大庭广众之下,他们得装作不认识。
洛尘冷冷一笑,心想,防他跟防贼似的,有必要吗?
他“啪”一下,把文件摔在桌上,清冷的说:“梁友友,你这破玩意,你觉得我会签?”
苏黎收回桌上的文件,塞进文件袋:“你刚才说过,如果我不同意,那就算了,那我不同意。”
洛尘斜眼瞟向苏黎,讽刺一笑:“文件我不会签,你想去苏氏集团,我没意见,但你梁友友别触碰我的底线。”
洛尘刚才那一抹笑,他没笑别人,是在笑他自己,笑他自己想太多,自作多情,一直以为她心里有他。
洛尘的协妥,苏黎莫名放轻松,心里暖暖的,拽着文件袋有些不好意思,觉得自己拟这份协议,过分了。
洛尘见苏黎不说话,低声说:“明天直接去苏氏集团报道,实习董事长的职位,你别想着从基层做起,你在任何位置,都不会比这个位置更快熟悉苏氏的运转,尽快上手,让我把这摊子甩出去。”
洛尘昨天和纪牧琛他们喝过酒,谈过话,把前几日的玩世不恭收了起来。
“哦!我知道了。”苏黎见洛尘对自己的态度不温不火,她的语气也没前几日那么炸。
只是两人之间的谈话,以及洛尘刚刚说的触碰她的底线,她又搞不懂他到底是几个意思。
苏黎长呼一口气,懒得多想,先去苏氏集团报道,再和顾承风把话说清楚,和他之间的戏,没必要继续演,反正洛尘也没为难她了。
离开洛尘办公室,苏黎感觉自己像做了一场梦,事情比她想象中解决的要快。
洛尘则是站在窗前,看着她娇小的身影匆匆忙忙离开,不知道自己换的一局棋,能否会赢。
苏黎回到办公室,就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开这家公司。
遇见洛尘的短短几天,她从郊区调到总部,明天又要上岗成为苏氏集团的实习董事长,身份倒是变化的快。
办公室里的同事,见苏黎收东西,一阵阵冷嘲热讽,估计等苏黎上任苏氏集团的消息出来,这些人也没力气骂了,层次相差太多,她们够不着。
为了避免吓到爷爷和小梨,苏黎回去就把梁友友和她是亲姐妹的事情坦白,所以她才会接手苏氏集团。
老爷子听了,并没有高兴苏氏集团会成为苏黎的,只是无奈的叮嘱:“友友,你工作归工作,和老七还是保持距离。”
“爷爷,我知道。”苏黎觉得复燃是不可能了。
如果洛尘不死心,拿苏氏集团威胁她,她们之间也不过是情人关系,待她能控制公司时,就是和洛尘彻底断绝关系。
第二天,苏黎刚刚进苏氏集团董事长办公室,C市铺天盖地的消息散开,传着他和洛尘的绯闻,说她失宠两年,又复宠了,还弄到一家公司。
老首长在家气的直摔东西,派人去找洛尘,结果是时初回去跟他解释,说苏氏集团本来就是苏黎的。
苏黎则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扑在工作上,随别人怎么说,只要梁家老爷子不怄气,那就好。
“董事长,这些是今天要签的合同。”
“董事长,这些是财务报表,请您过目。”
“董事长,这些报销单据也需要你签字。”
办公室里,苏黎面对一堆的工作,两眼直冒星星,虽说以前苏老爷在的时候,她总在公司帮忙,可是将近三年没迈进苏氏集团,好多事情,她一时半会没办法熟悉。
于是,把桌上那堆文件推开,有气无力的吩咐:“你们所有的工作照旧,我才上任半天,不会签字任何文件,等我把工作摸熟,自然会下通知。”
站在苏黎办公桌前面的那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把自己的东西抱回去了。
其实,苏黎空降为实习董事长,许多高管都不乐意,所以故意把苏黎工作量压大,给她添麻烦。
苏黎又不傻,哪能被他们坑,前面所有的工作,她都没经手,哪会糊里糊涂签字,万一这些人使个坏,她把自己卖了都不知道。
打发走那些人,苏黎挂在电脑上的微信闪了,是洛尘发过来信息【当了半天的董事长,感觉如何?】
苏黎鼓着脸颊,想了半天,来来回回删了一些信息,最后发了一句【还好。】
【正在输入这么久,就还好两字?】
苏黎‘嗤’一声笑了出来,觉得洛尘不贱的模样,挺可爱。
因此,老老实实的交待【要熟悉的东西太多,有些看不懂。他们拿给我签字的文件,我都没签,你想甩开这个包袱,估计没那么快。】
【前三个月,所有文件不签,不要给别人顶锅,公司账务和业务往来不清楚,可以拿着东西来问我。】
【用不用陪睡觉?】
【你如果想以身相许,我不介意。】
苏黎抿唇一笑,不由得心宽了,关掉微信,继续查看苏氏集团近几年的业务往来,以及各方面账务。
余下的几日,苏黎都是这般忙碌,洛尘也没来打扰,只是每天按时查岗,问问她工作上面的事情,搞的苏黎向他汇报,已经是种习惯。
星期六那天,好不容易盼来当董事长的第一个休假日,苏黎拉着扶雪和小梨就去百货公司吃喝玩乐。
“梁友友,不!现在应该喊你梁董事长。”三个女孩拉着胳膊闲逛时,熟悉的声音传。
大家不约而同抬头,看见许笑语站在对面。
顿时,苏黎眼睛一亮,看到了好多钱钱飘在眼前。
于是,她嘴角的笑容特别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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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透:洛尘不再和苏黎提要求,一直无条件在她身边帮她。暖暖近期会回,具体哪天我也不好说,应该是这个星期,苏黎也会知道洛尘不是因为身份没选她。后面开始走大剧情,重要人物会相继出现,解前面埋的伏笔。也不知道你们想看啥,想看哪个角色,就留评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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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苏黎眼睛一亮,看到了好多钱钱飘在眼前。
于是,她嘴角的笑容特别灿烂。
随后,苏黎松开扶雪和小梨,嘴角带着一抹笑意,不急不躁朝许笑语走近。
她说:“许家二小姐,好久不见。”
苏黎和洛尘分手的那个学期,许笑语后来也离开了C市,没想到今天会在这里相见。
苏黎还记得,她们之间还有一个打赌,许笑语输了,应该给她两千万。
许笑语把苏黎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发现她比从前长好看了。
许笑语勾起一抹笑,冷冷嘲讽:“梁友友,没想到你居然还和洛尘纠缠不清,还缠来一家公司,看来我以前是小看你了。”
紧接着,许笑语凑近苏黎耳边,冷冷笑言:“不过,你当上苏氏集团的董事长,那也是白搭,不想苏氏集团砸在你手中,背个不好名声,劝你一句,早日从你那实习董事长的位置下来。”
许笑语的眼里,满满都是自信,一副可以把苏黎弄死的模样。
苏黎手指轻轻点在许笑语的肩膀上,把她撑远一些,提醒:“许笑语,两年前我们的打赌,你还没兑现赌约,就逃了,该把那两千万给我了。”
许笑语灿然一笑,不以为然道:“梁友友,看来这两年,你过的也不怎样,区区两千万,还劳烦你惦记,放心,我马上安排人给你打过去。”
许笑语的气场,明显比两年前强了许多,不再是那个诈诈乎乎的女人。
摞完话,她朝苏黎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梁友友,我刚才的提醒,你好好考虑,这次我可真不是害你。”
“许二小姐,你有话就明说,别在阴阳怪气吓人,我家二小姐的事情,用不着你插手。”小梨猛然把许笑语推开,不让她接近苏黎。
许笑语也没在意,只是轻轻拍拍自己的胳膊,没把小梨当回事,趾高气扬的走了。
许笑语的突然出现,把三人的心情全都扰乱,苏黎被许笑语暗藏玄机的几句话弄的有点糟心,毕竟她现在对苏氏集团太不了解,每天都是紧张状态。
所以,吃完中饭,一个人又回到公司,继续她的工作。
晚上九点,苏黎回家的时候,小梨迫不及待给她递了张请贴:“二小姐,有张请贴,是请你去参加宴会的。”
苏黎接过请贴,连忙拆开,家里已经好久没有收到请贴这种东西,而且还是商宴。
按理来讲,她不过刚刚去苏氏集团上班,还是实习董事长,这种事情跟他没多大关系的,她上面不是还有ST的老大,洛尘顶着嘛!
苏黎把宴会卡翻看了几遍,白氏集团,苏家还在的时候,她就听说过白氏,很强大企业,听说不比洛尘的ST差,最主要的是,企业涉及的业务,以及大BOSS,神秘的不得了,外人根本无法得知。
不知道白家到底是谁当家,谁在说话,毕竟家庭背景和洛家太像,从商只是小小一部份而已。
苏黎盯着宴会卡片,冷冷一笑,小声念道:“他到底是我福星,还是灾星,怎么有种飞天的感觉,都被白家邀请了。”
苏黎口中的他,不是别人,正是洛尘。
宴会订在下个礼拜六的晚上,还有几天时间,她用不着放在心上。
眼看自己这几日风生水起,苏黎越发想梁暖暖,于是给她发了封邮件,把她的近况告诉梁暖暖了,包括白家的邀请涵的事情。
这次,梁暖暖以极快的速度回了苏黎。
她说【友友,以不变应万变,沉住气,我会回来帮你。】
苏黎看到梁暖暖的秒回,激动的“咻”一下从椅子上窜起来,大声叫嚷:“姐姐要回来了,姐姐要回来了。”
此时此刻,苏黎的激动就像个孩子,盼星星盼月亮,终于快把梁暖暖盼回来。
所以,接下来的几天,工作都没那么压力,梁暖暖说,她会回来帮她,看来她现在挺厉害了。
这天,苏黎提前完成了自己布置的任务,给顾承风打了一通电话,请顾承风吃饭,顺便跟他说清楚,他们的戏,无需再演。
他这会儿跟顾承风分手,好歹还有梁暖暖即将回来的消息顶着,老爷子应该可以释然,不会抓着她不相亲,不结婚说事。
餐厅里,苏黎和顾承风相对而坐,她很礼貌把菜谱递给顾承风,让他点菜。
顾承风点完餐,苏黎笑着说:“顾少爷,这段时间谢谢你的帮忙,洛董事长那边,是我自己误会了,他对我没有其它用意,所以我们之间,也没有必要继续演戏,还麻烦顾少爷向伯父伯母再解释一次。”
餐桌对面,顾承风的脸色突然沉了下来。
他说:“友友,这么着急撇清关系吗?有我帮你和洛董长打掩护,难道不是更好?”
苏黎听着顾承风的话,嘴角的笑容立马收回来,脸色瞬间严肃,从顾承风的话中听出了他的用意。
她深吸一口气,漫不经心靠在椅背上,不假思索盯着顾承风,发现他的眼神很贪婪。
一时之间,苏黎想明白了,原来这个男人提出帮她打掩护的时候,就有所安排。
苏黎冷冷一笑,不紧不慢的说:“顾少爷,看来你前几天把我糊弄了。”
“友友,你这样说就不厚道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说对不对?我帮你应付了梁爷爷,你不能用完就把人甩了,至少要给我一点补偿,不然,我多不划算。”
苏黎咬了咬下唇瓣,抬手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笑着说:“如今这年头,渣男越来越多,而且一个比一个贱。”
顾承风露出真面目,苏黎不得不感慨渣男满地,防不胜防,好在她当时只是应付,没有听老爷子的话,真跟顾承风订婚,不然以后的日子苦着在。
“友友,你和七少爷根本就没断,只是转到地下了吧!如果有我这张挡箭牌给你打掩护,你们大可不必在意任流言蜚语,需要我的时候,我随时出来帮你澄清。”
“如果你愿意,我还可以跟你结婚,做名义上的夫妻,你完全可以跟七少爷一起住,我不会过问你的私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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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承风是普通家庭长大的孩子,能遇上一次机会,不是容易的事情,何况是和洛尘这样的人物,别说让他带顶绿帽子,头顶一片草原,他也愿意。
典型就是那种为了前途,可以把自己老婆送上领的床的男人。
可惜的是,苏黎不是他老婆,而且还是不好招惹的女人。
他俩到现在,屁关系都不算,他想哄苏黎去拿结婚证,好套住她一辈子,简直是异想开。
顾承风的一番言论,苏黎嗤之以鼻,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就这种级别,她还不屑于跟他搭戏。
于是,不冷不热问顾承风:“如果我不答应呢?”
这时,顾承风从包里掏出一些照片扔在苏黎跟前,小有得瑟的说:“友友,如果你不愿意,我只好拿这些照片给你爷爷,完全可以说你是为了七少爷抛弃我。”
苏黎抓起顾承风的照片,上面都是他和洛尘的在巷子口碰面的照片,还有那天晚上,洛尘在巷子口亲吻她的照片,也被顾承风拍下来了。
其实,顾承风那天晚上的用意,根本不是去和苏黎汇报事情,抓她和洛尘的把柄才是真。
而且,他早就知道洛家老爷子不喜欢洛尘,他之前和老爷子见面时,老爷子早就坦白了。
苏黎看着这些照片,不以为然的笑了,难道顾承风以为,仅凭这几张照片,他就想跟她谈条件?那也太小看她。
既然他不义,苏黎也没想仁。
她不轻不重把照片摔给顾承风,淡笑着问:“顾少爷,那你想怎么办?”
顾承风以为苏黎是被他威胁了,连忙从包里又掏出一张纸递给苏黎,上面写的全是他的要求。
苏黎今天约顾承风吃饭,他就猜到苏黎为何事情找他,所以东西早早就准备好了,准备和苏黎谈条件。
苏黎拿着他的‘愿望’清单,细细看了一遍,看见顾承风提了一堆要求,他们顾家七大姑,八大姨全都想到了,在单位上班的,要求升职提干,在公司上班的,要求分点股分,提干。
苏黎看着顾承风的清单,只觉得可笑,不在意瞟了顾承风一眼,问:“顾少爷,你这是把我当圣诞老人?要不要我给你挂颗圣诞树,让你把愿望都挂上去。”
“梁友友,我的这些要求并不算过分,都是你和七少爷力所能及的事情,我觉得你还是慎重考虑一下,不然把你爷爷气出病,我看你俩也未必能在一起。”梁家老爷子对洛家的不满,顾承风没听他少透露,甚至比苏黎和小梨听的还多。
苏黎被迫退婚,梁暖暖离婚,老爷子这两年一直没放下。
苏黎收起顾承风给她的清单,若无其事站了起来,淡笑说:“顾少爷,你的清单,我会好考虑,今天还有事情,我就先走了。”
苏黎走的时候,单都懒的买。
顾承风提的愿望,苏黎一个都不会帮他实现,他如果敢闹事,敢真的要挟她,苏黎不会让他死的太快,但一定会让他死的很惨。
总而言之,她一天不给顾承风回话,顾承风就一天不敢告状,而且心里还会纠着,吃不着,睡不好。
苏黎就是让他煎熬一段时间,再把他捏死。
苏黎早已被陆展训练出来,她是不会向任何人妥协的。
余下的几日,她把顾承风就晾在一边,想都懒得想起来。
顾承风若是不提意见,干干脆脆的听她话,苏黎力所能及的事情,还是会给他帮忙,可他自己的作,硬是把这条路堵死。
星期六那天下午,苏黎拉着扶雪,让她做为自己的女伴,一块儿出席白家的宴会。
两个女孩到宴会厅的时候,被眼前的一幕惊诧,白氏集团30周年的年庆宴,居然来了这么多有头有脸的人物,场面奢华至极,一看就是超大户人家的作风。
苏黎和扶雪参与这场宴会,那可真是不打眼,好在人长的漂亮,时而还有几个眼神看过来,不然就是空气。
“二小姐。”时初端着酒杯过来打招呼。
苏黎猛然转身,灿然一笑:“晚上好,时初。”
“BOSS在那边,你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和他谈谈工作的事情。”
这几天,苏黎和洛尘一直没见面,时初以为两人之间闹矛盾了,所以拿工作撮合他们。
“今天的场合,不方便我请教问题,如果有不懂的地方,我肯定会请自拜访洛董事长。”苏黎客客气气两句话,就把她和洛尘的关系撇干净了。
时初只好陪着笑:“那也好。”
宴会的层次,苏黎和扶雪觉得她们格格不入,所以宴会还没正式开始,她们就拿了一些吃的,躲去了偏厅角落。
“友友,你怎么和白家认识的?她们怎么会给你发请贴?”扶雪好奇的问。
“不知道,可能是因为洛尘的原因,可能也是因为我现在是苏氏集团的实习事董长。”
“那也不应该,白家和洛家一直是0交流,甚至听说是对头,就算白家给洛尘面子,那也不会请你,别说你是苏氏集团实习董事长,就算是实至名归的董事长,那也不会跟你发请贴,还不够层次。”扶雪分析的头头是道,就连她的父亲都没拿到请贴。
“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收了请贴,我就来呗!指不定对我以后的工作有所帮助。”苏黎打死也不会想到,她的请贴是许欢歌发的,也不会想到,许欢歌没做成洛家大少夫人,却做了白家大夫人,还比她们辈分长一辈。
两人聊的欢快的时候,突然有几个男人坐在沙发旁边,把苏黎和扶雪围了起来。
“美女,你们自己在这里玩吗?多无聊,要不跟我们凑一块。”
苏黎“嗖”一下拧住男人搭在她肩膀上的手,使了把劲,没给拧脱臼。
男人见状,立马捏住苏黎的下巴:“小辣椒,挺够味的。”
“流氓,放手,你往哪里摸。”旁边,扶雪被一个酒气熏熏的男人抱住,任凭她用力反抗,也没能把人推开。
这会儿,旁边坐着看戏的男人,冷笑嘲讽:“这个偏厅是干嘛的?你们不知道吗?既然来了,又何必装纯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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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黎和扶雪同时懵逼,完全没听明白男人在说什么,难道这个偏厅,她们还不能进来?可这不也是宴会厅的一部分吗?
苏黎转身去救扶雪时,又被缠着她的男人拉住,惹得苏黎火冒三丈,抬腿就去踢对方,奈何没有半点作用。
她和男人对打,根本就不是对手。
无奈之下,苏黎只好爆粗口:“你他妈当畜生,睁大眼睛把人看清楚,别负不起责任。”
偏厅黑灯瞎火,着实让人不太容易看清面目。
男人眉心一皱,把苏黎扑在身下:“还没爷不敢睡的女人。”
一旁,扶雪的裙子已经被另外一男人掀起。
“救命,救命啊!”扶雪见她和苏黎拿这伙人没办法,只好扯着嗓门喊起来。
然而,她们越喊,男人越带劲。
千钧一发,扶雪裤子要被人拉扯下来时,男人的脖子突然被掐住,硬生生从扶雪身上拽了起来。
欺负苏黎的男人,直接被踹到了地上。
苏黎猛然抬头,看到洛尘站在她跟前,对付欺负扶雪的男人是时初。
时初刚才和苏黎扶雪碰过后,一直在关注她们,刚刚突然没看到她们,他在宴会厅找了一圈,向别人打听,才知道她俩来了偏厅。
于是,拉着洛尘就过来了。
沙发上,苏黎连忙站了起来,弱声弱气的说了声:“谢谢。”
扶雪被吓坏了,一边拉着自己的裤子,一边哭。
“谁他妈找死?”被洛尘踹到地上的男人,起身就开口骂洛尘。
洛尘一个转身,男人立马蔫了,低声下气的打招呼:“七少爷。”
“滚!”洛尘低声一吼,那伙男人全跑了。
紧接着,洛尘拽着苏黎的手腕,把她从偏厅拉去了宴会正厅,怒气冲冲的质问:“梁友友,你脑子进水了吗?那个地方能随便进去?”
苏黎皱着眉心,不解的问:“那个地方怎么就不能进去?”
苏黎在宴会厅转了一圈,就发现这个偏厅没人,所以和扶雪一起进去了。
一旁,时初立马解释:“二小姐,这种豪华商宴,有个不成文的约定,正厅旁边的偏厅都是偷情的地方,在里面发生任何事情,都是不负责任的。”
“……”顿时,苏黎和扶雪傻眼,她们是第一次参加豪华商宴,不知道这个不成文的规定。
洛尘见苏黎睁着大眼睛不说话,懒的跟她生气,只是很嫌弃的白了她一眼。
这时,舞台上传来优雅又知性的声音。
“各位来宾,谢谢大家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参加白氏集团30周年,年庆会;希望大家在今晚的宴会当中,吃好喝好玩好,生意也谈的好。”
“接下来,我们迎上今天的第一只舞曲,然后正式开始今夜的狂欢。”
苏黎目不转睛盯着舞台上看似温婉大方的女人,惊的目瞪口呆,呼吸也屏住。
那个女人不是许欢歌吗?她不是和她姐姐一样,出国了吗?整整两年没听过她的消息,怎么突然在主持白氏集团的宴会?看来,她现在混的不错。
洛尘见苏黎傻不拉叽盯着舞台,抬起右手,弹了一下她的脑门。
苏黎这才摸着脑门回神,继而指着舞台,诧异的说:“许欢歌,主持人是许欢歌,她现在跟白家是什么关系?”
洛尘没有马上回答苏黎的问话,只是把自己的手掌摊在苏黎眼前,邀请她跳舞。
苏黎舔了一下唇瓣,条件反射把小手搭在洛尘掌心,无法拒绝他的邀请,何况他刚才还救过她和扶雪。
音乐响起,苏黎跟随着洛尘轻轻舞动,余光看向扶雪时,看到她在跟时初跳舞,苏黎就放心多了。
洛尘见苏黎没拒绝与他跳舞,这才开口跟她解释:“许欢歌现在是白家大老爷的媳妇,她这个大夫人梦总算圆了。”
苏黎以为洛尘说错了,或者是她听错了,小声问:“她现在是白家大少夫人吗?”
“是大夫人。”
洛尘的强调,苏黎好尴尬,她还以为是大少夫人,原来是大夫人,可白家大老爷似乎快60了吧!许欢歌她这是干嘛?想继承白家财产?可人家大老爷有儿子,而且儿子好像还比她大,口味忒重了一点吧!
不过,不论她是口味重,或者是想继承白家财产,苏黎总算明许笑语前几天给她捎的话,原来是有这么一个好姐夫,难怪给她两千万毫不手软。
紧接着,苏黎又听到洛尘说:“你的请贴估计是许欢歌发的,她在给我们下战书。”
洛尘还记得,当年,他和苏黎报复许家姐妹,那可是有点狠,特别是许欢歌。
“那你的呢?”苏黎想知道ST和白氏集团的差距,所以脱口而问。
“我的贴子自然是白家二老爷亲自所下。”两人一边跳舞,一边聊着天,仿佛像关系很好的朋友。
苏黎的眼神偷偷把若大的宴会厅扫视了一圈,小声问:“洛尘,那白家是大老爷当家,还是二老爷当家?”
“据我说知,对外是大老爷出面,实际掌握实权是二老爷,他们其它几个兄弟和堂兄弟,都不从商。”洛尘对苏黎,知无不言。
而且,没有像前几日那样跟她提条件。
苏黎抬头看了洛尘一眼,安安静静的模样很好看,眉眼之前没有了那么贱兮兮的德性,看着都顺眼多了。
洛尘见苏黎盯着自己,婉然一笑,问她:“你跟你的小情郎怎样了?闹掰了吗?”
苏黎不以为然白了洛尘一眼,故意没好气的说:“你这人怎么天天盼着别人散伙,盼点好的行不行?”
“哦!”洛尘的眼神,瞬间失色,嘴角那抹淡笑也收了回去。
苏黎见洛尘的眼神失落,心脏莫名其妙被小小牵动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直直盯着洛尘,几番想开口对说点什么,又不好意思说。
洛尘见状,淡然的说:“有什么想说的,你说。”
苏黎仰着脑袋,鼓着脸,娇里娇气的说:“不太想跟你说,怕被你笑话。”
洛尘无奈一笑,把她的手掌稍稍握紧一些:“你哪些狼狈是我没看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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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尘的从容,苏黎也不推推耸耸。
于是,一五一十把自己借顾承风演戏,以及被他反将一军的事情告诉洛尘了。
洛尘听后,对苏黎极其无语,厉声厉气的责备:“梁友友,你他妈能不能靠点谱,好在没蠢的跟他订婚,拿结婚证。”
“我当时是被你逼急了,想让你知难而退,我哪会真跟他打结婚证,只是现在遍地是渣男,一不小心就碰到了。”苏黎说完之后,又后悔,感觉丢脸死。
洛尘真不知是该骂她,还是该骂她,想起她前几日对自己的抵抗,不骂了,心平气和的说:“把清单给我,我看看他提了些什么要求?这件事,你别管了。”
洛尘的言语,仿佛两人还像从前那样,关系很好要,只是那层窗户纸没捅破,苏黎所有的事情,都由他管。
“我能自己解决。”洛尘已经退让一步,让她无条件回苏氏集团,苏黎不好意思再麻烦其它事情。
“这种人,你还打算跟他见面,就不怕恶心?”
苏黎想起顾承风那张贪婪的嘴脸,向洛尘妥协了,她说:“后天上班,我把清单给你送过去。”
洛尘这才没继续骂苏黎,心里却越发舍不得把她放下。
初入社会的她,还要面对很多事情,仅仅一个苏氏集团就够她愁,再加上另外一些事情,她根本忙不转,他只好多留个心眼,凡事帮她盯着点。
一只舞曲结束,苏黎跟在洛尘身后,一起回到休息区。
整个宴会厅,她能靠近的就只有洛尘了,还是跟在他旁边比较安全,免得再次出现刚才那种事情。
来来回回的宾客和洛尘打招呼,苏黎则是坐在一旁,低头玩手机,眼神时而看看洛尘,怕他会逃走似的。
她和洛尘之间的相处,苏黎还是喜欢这种淡淡的感觉,不用她太费脑,处着不累。
“七哥,好久不见。”许笑语端着红酒过来打招呼。
洛尘还没反应,苏黎倒先把头抬起来,看向许笑语。
洛尘淡淡的瞥了许笑语一眼,轻轻的“嗯”了一声。
许笑语笑了笑,看向苏黎问:“梁友友,钱收到了吗?”
苏黎把许笑语打量了一番,这个女人,穿衣的风格都变了,比原来有品味多了。
她也学着洛尘的语气,淡淡的“嗯”了一声。
许笑语见他们不想搭理她,简单和苏黎寒宣了几句,便转身离开了。
随后,宴会越发热闹,谈生意的谈生意,偷偷调情的偷偷调情,许欢歌成为了整场宴会最受人瞩目的‘主人’,大方随意和所有宾客攀谈,却偏偏没靠近洛尘,没和他们几个说话。
“友友,许欢歌她还真以为自己牛叉啊!估计大伙都在背后笑她嫁给了老头。”扶雪很是看不惯许欢歌的春风得意。
“她开心就好。”苏黎以前是讨厌许欢歌,现在是看不起了。
她眨巴着大眼睛,环视宴会厅,无意间看到许欢歌的丈夫在被人训话,还是个看上去比他年轻的男人。
苏黎猜测,或许那人就是洛尘口中的二老爷,白家管事人。
苏黎盯着两人看了一会儿,许欢歌的丈夫她还略有熟悉,另外一个男人,她完全不熟悉,看上去的确很神秘。
洛尘拉了苏黎手腕一把时,苏黎立马回神,从沙发上站起身,跟着洛尘走了。
刚才和扶雪一起被洛尘救过,两人不知不觉就跟在洛尘和时初身后。
毕竟这种环境,牛气的人物太多,她们单独两个不起眼的女孩,碰到想搭讪的人不好脱身,身边有男伴最好不过。
跟着洛尘来到纪牧琛和秦淮他们旁边时,秦淮笑着打趣:“七哥,这个新董事长就是你的第二春吗?”
洛尘接过秦淮的酒杯,拿着酒直往他嘴里灌。
他这两天消停了闹腾,小混球好不容易不排斥他,若是再被秦淮刺激的不理他,谁负责?
秦淮夺过洛尘的酒杯,呛着妥协:“七爷,你狠,我不嘴贱,不乱说话,得了不?”
“牧琛哥,晚上好。”苏黎笑着和纪牧琛打招呼。
苏黎这两年虽和洛家断了联系,但和纪牧琛还是一直保持着联系,每缝过年过节,纪牧琛都会来四合院看爷爷。
“友友,今晚你和扶雪好漂亮。”
“谢谢牧琛哥。”苏黎和扶雪异口同声。
“纪少爷,这就是你不厚道了,总是你在讨好人。”秦淮不依了。
“秦公子,自己嘴巴不会说话,你还赖别人。”扶雪翻着小白眼,算是服了秦淮那张口无遮拦的嘴。
“老七,很开心你们几个今天能来捧场。”秦淮的话音落下,人群旁边响起了低沉,淳厚的中年男子声音。
大伙下意识,全看向说话的男人。
“白二伯父,恭喜。”洛尘眼角立马勾起一抹从容的笑意,和男人打招呼。
“白二伯父,恭喜。”紧接着,纪牧琛秦淮,还有寒池他们几个也跟打招呼。
即便洛家和白家传言不合,可名面上面的事情,大家都会做的很好。
背地里,该怎么斗,还是怎么斗。
苏黎和扶雪,头一次见白家二老爷,跟着洛尘他们喊伯父,显得有点套近乎,于是客客气气的说:“二老爷,恭喜。”
白铭的眼神把苏黎和扶雪打量了一番,笑容很欣慰,眼神仿佛还有些离不开。
每次看到二十多岁的小姑娘,他难免有些伤感,难免会多看几眼。
白铭的眼神落在苏黎脸上时,眉心微微一皱,继而又转看着扶雪,似乎在打量什么。
苏黎和扶雪被打量的极不好意思,以为他在审判她们够不够格参加商宴。
于是,皮笑肉不笑扯起嘴角,以示敷衍。
“老七,这两位是?”白铭不解的问。
“白二伯父,这位是梁家二小姐,苏氏集团的董事长;这位是扶雪,扶家小姐。”洛尘客气把她们介绍了。
白铭灿然一笑,从容不迫的感慨:“年轻有为啊!如今天下,是属于你们年轻人的。”
“白二伯父说笑了,我们还有许多方面需要跟您学习。”洛尘的教养不是吹虚的,尽管面对最强劲的敌人,他也能和长辈一样,风轻云淡,笑看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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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铭嘴角的笑容越发从容,双手不紧不慢背在背后,转移了话题:“代我向你父亲问好。”
“嗯!”洛尘轻轻应了声,目送白家二老爷转身离开。
白二老爷走远之后,扶雪小声嘀咕:“这个二老爷好奇怪,与世隔绝了么?”
扶雪不奇怪白二老爷不认识她,可苏黎是闹过大新闻的人,这个圈内,不认识她的人恐怕少吧!
然而,白家二老爷不认识。
秦淮解释:“扶雪,这就是你不懂了,高人都是隐居山中,不问尘间事,白家二老爷他只在幕后对白氏指兵点降,不会关注任何人的动态。”
扶雪又问:“那他都不出门吗?没有妻子儿女吗?”
秦淮皱了皱眉,朝扶雪和苏黎勾了勾手指,示意她们靠近。
两人靠近后,秦淮小声说:“听说白家二老爷结过一次婚,妻子早些年病逝了,他就隐蔽归居,没听说过他有孩子,估计还没来得及生,白二夫人就走了。”
苏黎听着秦淮的故事,心尖被狠狠触动,一生只守一人,还是个亡人,多美好的感情。
于是,不由自主感慨:“好深厚的感情,白二夫人也算有福之人。”
秦淮眼神四处瞟了瞟,又继续八卦:“所以,许欢歌嫁进白家,指不定就是盯着白二老爷后继无人,想打白家的主意,野心够大。”
洛尘抬腿踢了秦淮一脚:“你还越说越上瘾,干点正事,成不?”
“七哥,你说许欢歌这女人心深不深?还好我不相信感情这东西,万一碰上她这种女人,那也是够了。”秦淮一直不喜欢许家姐妹,更不喜欢现在这个假模假样的许欢歌。
“秦少爷,碰上哪种女人?我这种女人吗?”许欢歌突然挽着白家大老爷的胳膊走过来,呛了秦淮一句。
秦淮偏过头,不屑一笑,继而又看向许欢歌,故意扬着嗓门,打招呼:“许家大伯母,恭喜。”
秦淮这一声许家大伯母,差点把苏黎和扶雪笑死,小脸鼓成包子,快憋断气了。
这家伙,明显是在笑许欢歌嫁了个年纪大的。
许欢歌的脸,一阵红阵白,难看的要命,想要还击,却又不可否认秦淮对她的称呼,她的确是许家大伯母。
因此,只好假模假样朝秦淮点点头,笑了笑。
随后,苏黎和扶雪也学着秦淮的称呼,憋着笑喊了声:“许家大伯母。”
然而,许欢歌没有给苏黎和扶雪面子,而是白了她一眼。
白家大老爷朝洛尘伸出右手:“老七,谢谢过来捧场。”
“白大伯父,客气了。”洛尘客气回握住他的手,嘴角也忍着一抹笑。
白家大老爷和洛尘寒宣的时候,许欢歌靠近了苏黎,手中晃荡的洒杯,低声低气的讽刺苏黎:“梁友友,一直以为你们梁家姐妹俩比我们许家姐妹骨气硬,没想到不过如此;受了洛家那么大的气,居然还能跟在洛尘身后,你这自尊心也是没谁了。”
苏黎婉尔一笑,点着许欢歌的心口:“不是骨气不硬,是心胸比你们宽广。”
许欢歌蔑视一笑,轻轻抿了一口酒:“那是,都给你逼退婚,给你姐逼离婚,还心胸宽广,怂!”
“难道我要跟你一样子,把自己嫁给老头子,拿自己的一生报复?不好意思,咱俩三观不一致。”苏黎不赞成许欢歌的做法。
其实,她还有一句话没说出口,许欢歌没爱过洛墨,所以气不顺。
但是,她爱过洛尘,所以没办法像她这样,何况她也不屑嫁给老头,那不如不嫁。
许欢歌用酒杯碰了碰苏黎的酒杯,不以为然的说:“梁家二小姐,就算你现在混的悲惨,我也不会放过你,以前的仇,咱们一笔笔的算。”
“我等你,尽管放马过来。”苏黎仅凭许欢歌丈夫刚才被训话的模样,便料到她在白家没多大实权。
何况白家二老爷挺正气,他的心襟从他的言语之中就表达出来了,不可能任凭许欢歌胡闹,她如果不知收敛,不会有好下场。
她心想,洛家就算和白家有过节,恐怕也不是商场上的过节。
许欢歌冷冷一笑,不在意的白了苏黎一眼,没把苏黎当回事,随后就挽着白家大老爷的胳膊走了。
扶雪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对许欢歌嗤之以鼻,做着鬼脸说:“拽的像二百五,也不知身上蹭没蹭到老人味。”
“扶雪。”苏黎拉了扶雪一把,示意她低调一点,这话若传到白家人耳中,那肯定是不得了,苏黎不想扶雪惹上麻烦。
许欢歌和白家大老爷离开之后,没什人再前来打扰,即便有人过来,洛尘也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他不喜欢在宴会上讨论工作,人多口杂,你永远不知道旁边有多少耳朵在偷听。
晚宴进入下半场,苏黎困的直打哈欠,就靠在一旁的沙发上睡着了。
洛尘见状,弯下身子,凑近苏黎,弹了一下她的脑门:“送你回去。”
苏黎立马抹着自己的嘴角,慌慌张张站起来解释:“不用,我和扶雪是开车来的。”
“你俩打算谁酒驾?”
“我可以找代驾。”
洛尘把苏黎从头到脚扫视一番,微微皱着眉心,问:“你确定这副模样找代驾,就不怕到不了家?”
“……”苏黎哑口无言。
洛尘拉着苏黎的手腕,气定神闲的说:“我和时初没喝酒。”
洛尘是没喝酒,他自从知道苏黎今晚会来商宴,就没打算喝酒,一别好几天,总得找个由头独处片刻。
时初喝了一小口,不过已经过了几个小时,那点酒味早就散了。
苏黎还没来得及拒绝,就被洛尘拉走了,扶雪则是蛮乐意跟在时初身后。
回去的路上,苏黎的神志特别清醒,只是没有与洛尘尬聊,一直在看车外的风景。
洛尘的眼光时而落在苏黎脸上,安静的气氛,莫名让氛围有点暧昧。
洛尘见苏黎一直不拿正眼看自己,而是看向窗外,他突然开口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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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等会到家,把顾承风给你单子拿给我。”
苏黎被洛尘吓的猛然回头,慌忙的点头:“好的。”
接着,洛尘又问:“许欢歌刚才威胁你?”
苏黎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她看见我,哪次安静过?习惯了。”
“这段时间,工作多留个心,有什么异常动静,第一时间给我汇报,用不着死撑面子,苏氏集团现在好歹还是挂在ST旗下。”洛尘把刚才的沉静打破了。
“我知道。”苏黎乖巧的点点头,按理说来,洛尘现在还是她的上司。
之后,两人又聊了一些话题,工作,白家,就是没聊感情。
洛尘突然的安份,反倒让苏黎有点小不习惯,怕他在布置大局,会打她一个措手不及。
车子到达四合院门口时,洛尘和苏黎一块儿下车的。
苏黎把门打开一条缝,探进去半个脑袋,见屋子里没动静,轻轻掩上门直奔二楼跑去,去拿顾承风那张‘愿望’清单。
洛尘则是在四合院门口笔笔直直站着,双手插在裤兜,没迈腿进去。
和苏黎分手两年,如今只能站在梁家门口,也是可笑。
片刻之后,院内传来“嗒嗒嗒”脚步声,洛尘便抬手轻轻把门推了一把。
紧接着,看到苏黎急急忙忙朝他跑来,手里还握着一张纸,想必就是传说中的‘愿望’清单。
苏黎拿着单子,加快速度飞奔到门口处时,突然被大门处的门坎绊了一下。
情急之下,苏黎一个踉跄,“哐”直接跌在洛尘怀里。
瞬间,苏黎尴尬了,马上从洛尘怀里跳出来,拨弄着头发,解释:“这就是顾承风的清单,爷爷好像醒了,我得赶紧回去。”
苏黎转身逃走那一刻,洛尘猛然拽住她的手腕,迅速俯下身,在她的唇瓣上落下一个轻吻:“晚安!”
一时之间,苏黎更懵,好在夜晚太黑,让人看不清她脸上的娇羞。
苏黎抿了抿唇瓣,弱弱了回了声:“晚安!”
洛尘除了那个轻吻,没有过分的行为,苏黎也不好发作,就当作是普通的晚安吻。
只是,心里那股悸动的感觉,让人蠢蠢萌萌,仿佛有种初恋的感觉。
有时候,不经意的暧昧,比火辣辣的热情更加撩人心弦。
洛尘看着苏黎嘴角那一抹淡笑,会心的笑了,心想,他以退为进这步棋,貌似没走错,小混球更加喜欢怦然心动的感觉。
洛尘站在已经关门的四合院门口,听到苏黎房门再次打开关上的声音,他才转身回家。
余下的几日,和许欢歌正式见面的苏黎,恨不得整个人扎进工作里,住在公司不回家,奈何梁家老爷子一天几个电话,她不回来不行。
星期三这天,苏黎刚刚在办公室吃完早餐,资源室总监心急火燎敲开了办公室房门。
苏黎猛地抬头,看向对方:“何总,什么事情,值得你这样心急?”
“董事长,大事不好了。”
苏黎眉心一皱,第一反应想到了许欢歌,这个女人出手还真快。
苏黎深吸一口气,镇定自若的问:“怎么不好了?”
“公司一批外购原材料,被海关拦截了下来。上个星期应该续签的几个合作方,一直迟迟拖着没签,今天早上集体来电话,说他们找到了更划算的供货商,不再跟苏氏集团合作。”男人汇报的时候,脑门直冒汗。
苏氏集团在苏家那把大火之下,都抗了过来。
如今和ST攀上关系,居然还有人从中作梗,恐怕对手不好应付。
何总监汇报的一切,在苏黎的意料之内,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看着男人急不可耐的模样,苏黎气定神闲的说:“原材料那边尽快向海关问清楚,究竟是什么理由把货扣下来,没有续约的合作方,你给我一个具体的明细,我先去找他谈谈。”
“好的,董事长。”男人收到命令,立即回去办事。
苏黎拿到没有续签合同的公司时,带着助理就前往了对方公司。
即便她现在对公司业务还不熟,但这是迫在眉睫的事情,她必需解决,不然以后想忙也没忙的。
至于洛尘那边,她要汇报,至少也得上门了解一下别人的情况,再跟洛尘做具体的汇报,不能去了ST,什么资料没有,只拿许欢歌说事,不太符合职场规则。
某公司的董事长办公室,苏黎一袭正装坐在中年男子对面,笑脸迎迎的问:“张董,贵公司和苏氏集团一直是长期合作已有八年,您今年怎么不愿意续签合同?能告诉我们具体原因,让我们至少有改进的方向。”
男人从容的笑了笑:“梁董事长年轻轻轻,很有做生意的范。我和苏氏集团的确是长期合作关系,但是最近有新的供应商,和你们同样的技术,同样的芯片,价格低了1.5成,任谁都不会放着这块利润不赚吧!”
“张董,我们苏氏集团和贵公司合作,向来都是给你们最优势的价格,近两年价格略有提升,您也看到,是整体物价在上涨,我们才跟着有那么一点点涨幅。”
苏黎的不迫,倒是让男人有点刮目相看,可是生意图的是赚钱,所以他并没有被苏黎说动。
苏黎见状,又接着挽回:“张董,我相信一分价钱一分货,即便对方现在给你们让利1.5成,技术质量和我们一样,我相信她这亏本的恶性竞争买卖维持不了多久,希望张董能够慎重考虑。”
男人长呼一口气,似乎有些无奈。
接着,他靠在椅背上,若有所思的说:“梁董事长,要不这样吧!对方后期如果涨价,只要跟你们苏氏集团是平价,我都会回来跟你续签合约,你觉得怎样?”
对方话说到这个地步,苏黎只好知难而退。
之后,她又跑了几家公司,大伙的说法都是一致,还有些说苏家不在,苏氏集团也早已物是人非,他们持续支持快三年,也是仁之义尽。
下午四点多,苏黎和助理两人坐在车内,已经快饿瘪。
“董事长,大家都不愿意再合作,我们该怎么办?”女孩跑了一天也累了。
苏黎深吸一口气,抿了抿唇瓣,依然镇定的说:“我们先去吃饭,吃完你直接下班回家,我去一趟ST。”
“董事长,我陪你一起去吧!”
“你今天先回去休息,后面辛苦的日子还多着在。”女孩陪苏黎跑了一天,也挺疲惫的。
“那好吧!”
于是,两人随便找了家餐厅,随随便便吃了饭,就各自去忙了。
苏黎赶到ST的时候,已经快五点半,她怕洛尘下班,一路狂奔过去的,正在洛尘要离开办公室时,把他逮住了。
洛尘看着气喘吁吁的苏黎,眉头一皱:“友友,碰到什么事情,你这么急?”
苏黎立马从包里掏出资料,不轻不重拍在洛尘桌上,结结巴巴的说:“我有工作跟你汇报。”
洛尘见苏黎喘的厉害,转身去茶水间给她倒了杯温水,淡然的说:“喝点水再说,我又没走。”
苏黎抓起杯子,一口把水饮尽,继而坐在洛尘对面,身体向前倾,翻弄着手中的文件:“货在海关被扣了,如果这个星期不取回来,我们这个季度就没办法按时交货,还有很多合作方被白氏挖走,是许欢歌动的手。”
紧接着,苏黎把许欢歌压价的事情向洛尘汇报了。
洛尘听后,风轻云淡,没有一丁儿着急,神鬼不惊的说:“海关那边,我来处理,合作方那边,你让员工做个新方案,采取递进抽成,至于许欢歌的货,我有办法压到2成全部接过来,她的货最好没事,有事的话,她就别想在白家混了,没事的话,我们转手出去,还有一道赚的。”
苏黎听的呆若木鸡,皱着眉心,不解的问:“许欢歌肯定对我设有防备,你怎么把她的货全部弄过来?”
“我自有我的办法,就算你的抽成方案,合作方觉的备货压力大,我们也没关系,许欢歌交不出货的时候,他们自然会过来跟你拿货,到时候你直接用新方案签合同,正好把销售量促进一把,给他们施加一点压力。”
洛尘简简单单的几句指点,苏黎已经完全傻眼,盯着大眼睛,直勾勾盯着洛尘。
苏黎和洛尘谈工作,这才发现,她要学习的地方还太多,洛尘能把ST做的这么大,不是没有原因的。
两人讨论完之后,洛尘自己在电脑已经把方案整理出来,于是打出来交给了苏黎。
此时此刻,苏黎对洛尘佩服的五体投地。
洛尘见苏黎拿着方案,傻不拉叽看着自己,起身绕出书桌,走到她跟前,抬手弹了一下她脑门:“时间不早了,送你回去。”
苏黎转身看向书柜处的复古挂钟时,这才发现,已经是晚上十点半。
苏黎“咻”一下站起身,条件反射拉住洛尘的胳膊:“拉你聊了大半夜的工作,你连晚饭都没有吃,我请你吃宵夜。”
洛尘嘴角勾起一抹笑,点点头:“好。”
“这么晚,估计只有晚茶和烧烤,饭店大部份应该不招待客人了,你想吃什么?”苏黎收拾着文件问洛尘。
“你想吃什么,那就去吃什么。”
苏黎拎着包想了片刻,眨巴着大眼睛,馋着口水说:“如果你不介意,我们去吃烧烤,我今天想吃点开味的。”
“行。”
于是,两人便从办公室转战去了烧烤店。
苏黎没去那种装修很好的烧烤店,而是挑了一家路边摊的炭烤烧烤。
以前,她父母还在世的时候,一家人常常会来路边吃东西,烧烤、麻辣烫,还有各式各样其它的小吃,他们都会尝试。
洛尘给出了解决方案,苏黎神清气爽,不仅点了烧烤,还点了啤酒,给洛尘开了一瓶,又给自己开了一瓶,杯子都没用。
洛尘拿起瓶子,灌了半口润润肺,感慨:“梁友友,看不出来,你还挺奔放。”
苏黎拿起瓶子,碰了洛尘的瓶子一下,笑着说:“我很接地气的,别看我白天人模人样,我晚上经常来路边摊。”
洛尘皱着眉头,又喝了一半酒,继而把瓶子按在桌上,手指敲打着酒瓶,目不转睛盯着苏黎。
她说,她以前经常来路边摊,可是据他所之,梁友友以前的公主病简直到了癌症晚期,别说让她来路边摊吃东西,就算让她从这里路过,她都嫌弃的要命,又怎么会经常来观顾。
洛尘不相信,觉得苏黎口中的她,和他认识的梁友友,就是两个人。
苏黎见洛尘直勾勾盯着自己,立马抓起刚刚送上来的羊肉串,放在嘴边,咬了两坨肉,解释:“以前太装,这种事情肯定不会让你们知道。”
洛尘冷冷一笑,没被苏黎忽悠,只是也懒得追究,反正他也不喜欢以前那个梁友友。
随后,苏黎又给自己开了一瓶酒。
洛尘淡然抬起眼帘,淡淡的问:“喝这么多,就不怕我对你做什么?”
“得了吧!脾酒不醉人,想着要打许欢歌一个措手不及,心里就痛快,你也别客气,待会叫代驾。”苏黎这会儿跟洛尘在一起,反而觉得像跟哥们,或者是最要好的合作伙伴在一起。
这种感觉,无比轻松。
洛尘见苏黎兴致高,自然是舍身陪美人,大口陪她喝酒,大口陪她吃肉。
后来,两人整整把一箱啤酒喝完,说啤酒不会醉人的苏黎,早已醉趴在桌上。
洛尘哭笑不得,打电话叫来了时初,抱着苏黎就把她放在车上了。
车内的后排座,苏黎靠在洛尘肩膀上,一个劲夸洛尘脑子好使,是做生意的好头脑,惹得洛尘和时初哭笑不得。
洛尘见她小手总在自己脸上划来划去,嘴角带着一抹笑意抓住苏黎的手,无奈的说:“小王八蛋,给老子消停一点,别明天看到我脸上印子,又说是别人抓的。”
时初“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时,醉熏熏的苏黎突然仰着脑袋,一本正盯着洛尘,问他:“洛尘,你当年为什么不选我?为什么非要执念你洛家七少爷的身份?”
“难道你不知道,就算你选我,我也不会让你一无所有的吗?”
这句话,苏黎憋在心里两了。
两年前就想向他问个明白,奈何清醒的时候总是问不出口,因为输的太惨烈。
洛尘听着苏黎的质问,听着她的无奈,眼圈“唰”了一下红了。
用不着多问也知道,这句话她憋在心里很久,也只敢趁醉酒的时候问问他。
洛尘深吸一口气,下意识把苏黎抱的更紧,用力亲吻着她额头:“友友,我怎么会为了身份不要你。”
紧接着,洛尘哽咽了,把苏黎紧紧抱在怀里:“小混球,以后无论遇到任何事情,我都不会不要你。”
时初在前面,听得心里怪难受,还是第一次看到洛尘为女人这样。
他心想,感情这东西,果然碰不得,做人还得向秦淮学习,活的多自在。
“时初,直接去我公寓,你给扶雪打通电话,让扶雪帮友友撒个谎。”苏黎醉熏熏,洛尘哪敢把她往家里送,如果这样送回去,估计明天就看不见了。
于是,时初立马给扶雪打了电话。
电话那头,扶雪已经熟睡的人,被电话吵醒,整个人差点炸了。
然而,看到时初的电话号码,扶雪立即蔫了,清了清喉,娇声娇气的问:“时秘书,这么晚,有什么事情吗?”
前几天,扶雪在商宴被人调戏,时初掐着对方的脖子把人甩开,扶雪这两天,脑子里全是时初,做梦都是时初的身影。
奈何身为女孩子,她不好意思太主动,就一直在单相思。
危难时刻的拔刀相助,而且还拔的那么帅,女孩很容易动心,况且扶雪对时初的印象一直挺不错,和他单独处过几次,挺喜欢时初的。
扶雪娇里娇气的声音,时初一个冷颤,鸡皮疙瘩起一身,握着方向盘的双手不禁抖了一下,车子也跟着颤了一下。
“时初,车稳点。”洛尘皱着眉心提醒,生怕颠着苏黎。
时初吞了口唾沫,一本正经对扶雪说:“扶雪,麻烦你给梁家打个电话,说二小姐跟你在一起。”
扶雪这样恢复正常,猛然从床上坐起来,认真的问:“友友呢?她人在哪里?你们把她怎么了?”
时初这才松了口气,镇定的汇报:“二小姐和BOSS一起吃烧烤,酒喝多了,现在不方便送她回去,麻烦你帮忙打个掩护。”
时初对扶雪十分客气,害怕她用刚才那种口气跟他讲话,不然他会疯的。
“那你们把她送我家里来。”
这时,时初不乐意了,闷声闷气,声音压的很低,不高兴的问:“扶小姐,难道你是信不过我和BOSS的为人吗?”
下一秒,扶雪又眉开眼笑,娇滴滴的说:“时秘书,你这是想哪去了,我怎么会信不信你呢?电话我给梁家打过去就是。”
扶雪的媚声媚气,吓得时初道了声谢谢,就把电话挂了,只觉得这姑娘脑子缺根弦,大半夜,抽疯了吧!
卧室里,扶雪坐在床上,眼见时初把电话挂断,她有气无力把手机扔在一旁,嘟着嘴巴抱怨:“好不容易打通电话,多说两句不行吗?”
扶雪是有意,时初却是无心,被洛尘和苏黎的感情,吓的不敢谈恋爱。
搞定扶雪,时初开着车子前往了公寓,直到洛尘公寓的灯亮起,他才开着车子离开,脑子里莫名闪过扶雪接电话的语气,他一个激零,瞌睡给抖醒了。
洛尘的公寓里,他进屋之后,就把苏黎抱回了主卧室,让她睡在床上,他则是静静的坐在一旁,没趁机对苏黎做什么。
即使心里挺想,他还是克制住了,生怕她明天早上起来会闹腾,所以还是尊重她。
反正以后来日方长,有睡不完觉。
只是,阔别两年,再次守在苏黎身边,洛尘睡意全无,整整在苏黎跟前坐了一夜,看了她一夜。
苏黎的任何丑态,他都看到了。
洛尘怎么看她都不够,觉得自己才刚刚把她抱回来,天就亮了。
大床上,苏黎是被尿憋醒的,睁开眼睛看到洛尘时,她吓了一跳,立马从床上跳起来,用薄被捂着自己,防备十足盯着洛尘。
洛尘见状,不以为然白了苏黎一眼,抓起一只枕头,砸在苏黎身上,没好气的说:“梁友友,老子要是对你做点什么,你还能活蹦乱跳?”
苏黎眉心一皱,连忙把被子扔在地上,急急忙忙朝洗手间跑去:“我肾要憋炸了。”
洛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喜欢她俏皮的模样。
片刻之后,苏黎从洗手间出来,拉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嫌弃的问:“我怎么还穿着这身脏衣服。”
之后,她又抬手揉了揉脑袋,抱怨:“脑袋疼死了。”
洛尘不紧不慢走近苏黎,抬起双手,揉着她的太阳穴,柔声柔气的问:“小友友,你是在惋惜我昨晚没对你做点什么?”
苏黎漫不经心打开洛尘的手,正儿八经的说:“要脸点,行么?”
洛尘拍拍她的PP:“赶紧洗澡换衣服,昨天给你说的事情,你没醉忘记吧!”
“没有。”苏黎十分肯定的点头,那么重大的事情,她哪能忘记。
洛尘淡然一笑,从衣橱给苏黎拿了她两年前的衣服扔给她。
苏黎捧着这些衣服,心尖一颤,心想,散伙这么久,还留着她的东西做什么?
洗浴间里,苏黎奋力回忆昨晚的情形,迷迷糊糊之中,她好像记得洛尘在车子里把她抱住了,好像还听到洛尘解释不是身份什么的。
苏黎眉头一皱,没往深想,觉得自己是喝多了。
她从洗手间出来时,洛尘早已在外面的洗手间换好了衣服,载着苏黎就出门了,路上又给她叮嘱了很多事,让她回去就召开会议。
洛尘的安排,苏黎全都照做。
结果把公司那些不待见苏黎的高层领导全给震惊,昨天出的事情,新董事长一天想出对策,还是挺不错的对策,散乱的人心马上聚拢,苏氏集团就像打了鸡血一样亢奋。
会议结束之后,苏黎松了一大截,脑袋却越发疼的厉害,但还是忍着疼给洛尘发了条信息【洛尘,会开完了,效果挺显著,谢谢你。】
ST董事长办公室,洛尘看着苏黎发过来的信息,灿然一笑。
其实,他本人出面给苏氏集团开会,效果会显著。
但是,洛尘并没有,苏黎想接管苏氏集团,洛尘就一心一意帮她,正好借许欢歌这次的扰乱,让苏黎打个漂亮的翻身仗,让员工对她心服口服,不存异心。
洛尘的用心良苦,苏黎感受到了,她很感激。
然而,这份感激,不是爱情,她心灵的创伤和失望,需要更多的用心良苦和爱,才能填补。
洛尘抿了抿唇,敲着键盘,给苏黎回了条微信【后续不要松懈,继续加油!】
苏黎盯着屏幕,看着洛尘的鼓厉,思虑了片刻,给他发了一条信息【等这件事情的风波过去,请你吃大餐。】
【期待你的‘大餐’。】
洛尘故意把大餐打了个引号,苏黎“嗤”一声笑了出来,骂了句:“老流氓。”
不知不觉中,苏黎对洛尘的感觉,慢慢把从前找回来了一些,只是没发微信给洛尘,而是自己私下的笑笑。
此时,白氏集团,许欢歌的办公室,助理汇报:“许总,苏氏集团已经开始反击,有少数几家开始动摇,向她们靠拢,但整个大市场还是偏向我们,这两天我们价格传开,今天又来了很多意向公司,照这样下去,我们可以把这几个产品的市场垄断。”
“来的单子,先都签着,别留给苏氏集团,那些摇摆不定的,你带人去会会,给他们一点甜头,把单子给我拉回来。”许欢歌对苏黎的反击,压根没放心上。
她就想一脚踩死苏黎,想苏黎上门来求她,然后把自己当年受的那些委屈一并释放出来。
但是,许欢歌一直没等到苏黎,就算把她所压的库存全部卖完,她也没等来苏黎,而是等来了她的‘儿子’白景。
白景今年28岁,比许欢歌大两岁,白家大老爷前妻所生之子,也是白家的独苗。
男人进屋之后,看着许欢歌得瑟的模样,不屑的笑了笑,继而拉开椅子,翘着二郎腿坐在许欢歌对面,痞痞的调侃:“小妈,好好的女人家,你不在家给我老头暖被窝,在公司瞎掺和什么?”
“难道你以为白家这块蛋糕,你可以分一块?”白景的眼神,挺看不起许欢歌。
许欢歌直直盯着男人,气定神闲的反问:“女人怎么就不能做生意?白家的蛋糕给不给我,我无所谓,但没人可以阻止我工作。”
“呵呵!”男人意味深长的笑了两声,突然又正儿八经的说:“有你这么做生意的吗?不赚钱的买卖你也做?”
许欢歌从容一笑,自信满满的说:“的确,我现在是没赚钱,等苏氏集团支撑不下去,我就独大,以后的价格都是我说了算。”
“你以为洛尘是吃白闲饭的?”
“苏氏集团,一直是独立运营,只是在ST挂个名分,洛尘从来没在这家公司投过心血,他犯不着为这砸钱撑着,我是平过不赚钱,但他砸钱就是亏的。”许欢歌的算盘,打的也挺精。
白景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讽刺:“许欢歌,我二叔不是吃素好惹的,你拿他的公司报你自己的私仇,你别玩火自焚。”
许欢歌和梁家那点仇,谁不知道?没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她是故意跟苏黎对着干。
但是,她却死不承认的说:“等我给白氏赚了钱,二叔他自然不会说什么。”
白景猛然起身,双手拍在许欢歌的办公桌上,弯着身子,凑近她,魅声魅气的说:“小妈,你既然这么讨厌梁友友,拿我白家对付她,我不干点什么,启不是太无聊。”
男人话音落下,立马站直身子,妖魅的说:“许欢歌,你等着,等着我把梁友友领回来,喊你一声小妈。”
白景长的随他母亲,特别好看,特别媚,威胁人的时候,越发勾人心魂,他的形象,绝对是顶尖级别,和洛尘纪牧琛,秦淮他们有的一拼。
白景话音落下,许欢歌炸了,“咻”从椅子上站起来,朝白景的背影吼道:“白景,你别跟我唱反调,你想娶谁都可以,就梁友友不行。”
这时,白景嘴角的笑容越发灿烂,不急不躁转身,看向许欢歌问:“那我娶许笑语,让她叫你妈,你觉得怎样?”
白景就是故意恶心许欢歌的,让她亲妹喊她妈妈,这损招也是没谁了。
然而,许欢歌却深吸一口气,两手握成拳头,说了声:“好。”
顿时,白景的脸色沉下来,冷冰冰一笑,讽刺:“许欢歌,你还真把自己当我亲妈?我告诉你,就冲你这态度,我娶梁友友娶定了,烧货。”
白景平日里挺斯文,挺有教养的孩子,但他觉得许欢歌不配他用好教养对她。
许欢歌嫁给他父亲的用意,C市上上下下谁看不出来,不就见他二叔没孩子,想跟他争白家吗?
白景觉得这女人是蠢的好笑,如果白家没有他,许欢歌做一下白日梦得了,可是白家有他,她又算哪根葱?他父亲娶她,不过因为她年轻有几分姿色,摆在家里打发打发时间,她还真特玛把自己当回事。
他就拭目以待,看她如何把自己作死。
然而,许欢歌的心,比白景能想到的深多了。
她见白景骂她,气的浑身直颤抖,咬牙切齿的说:“白景,我从没想过与你为敌,你如果挑战我底线,别怪我对你动真。”
“好啊!我等着你。”
紧接着,白景痞笑走出许欢歌的办公室,放浪不羁的说:“走喽!见我未来媳妇去了。”
结果,白景真不是开玩笑,离开许欢歌办公室,就直奔苏氏集团,找苏黎去了。
办公室里,苏黎听着敲门声,平静的说了声:“请进。”
白景推门而入,苏黎余光瞟了他一眼,立刻愣住,她公司好像没这号人物。
白景见苏黎眨巴着大眼睛盯着自己,婉尔一笑的打趣:“梁董事长,真是贵人多忘事,前些日子我们才在白家商宴见过面,这么快就不记得了。”
苏黎听到白家商宴这几个之,拉长着声音“哦”了一声。
最后,还是没把白景想起来,只好尴尬的坦白:“不好意思,还是没想起。”
“白景。”男人自报家门。
苏黎小声嘀咕了一声“白景”,下一秒,眼睛豁然睁大:“许欢歌的儿子?”
白景脸一黑,白了苏黎一眼:“你见过儿子比娘大的?”
苏黎“嗤”一声笑了出来,赶紧解释:“我指的辈分,辈分。”
白景平时为人低调,公司里的事情有他爹出面,他很少露脸,性格倒是和白二爷有点相似。
随后,苏黎收回笑容,一本正经看着白景,问:“白少爷,突然造访苏氏集团,有何贵干?”
男人懒懒把椅子往后退了一点,扬起一抹淡笑,直直盯着苏黎精致的脸,淡定的说:“苏氏集团最近被我们白氏坑了一把,你那个新的合作方案,也没把损失完全挽回来,怎么也没看梁董事长搬救兵?”
苏黎灿烂一笑,算是看出来,白景和许欢歌是对头,不过也难怪,凭白无故多了一个比他还年轻的小妈,想分白家一块蛋糕,他自然不愿意。
苏黎若无其事的笑了笑:“本事不如白氏,输的心服口服。”
苏黎才不会傻不拉叽把她和洛尘的计划告诉白景,不会说许欢歌那些货在她手里,正要托人检验呢!
“梁董事长,如果七少爷不搭手相救,我可以帮你,可以让你亲手把许欢歌从现在的位置撵下来。”许欢歌讨厌苏黎,白景偏偏要和苏黎接近,还要把她娶回白家,抬高苏黎的身价,让她和许欢歌在同一个平台上斗。
苏黎“嗤”一声笑了出来,手中的钢笔敲在桌上:“白少爷,你这是想拿我当枪使啊!难道区区一个许欢歌,你斗不过来吗?”
“梁董事长,不妨直话告诉你,我老头现在是还挺喜欢她,我也不仅仅是想把她从白氏集团拉下来,更想让她在白家永无宁日,你是她最讨厌的人,拉你联手,最合适不过。”白景倒是直白,一五一十把心里话全掏出来。
“那我洗耳恭听,白少爷想怎样让她永无宁日。”苏黎嘴角噙着一抹笑,镇定自若。
“我白家就我一个孩子,白氏集团归谁,一目了然,她许欢歌半路扎进来一脚,我非旦不想把这块蛋糕给她一口,还想送给她的死对头,让她这场赌局一场空,不知梁董长愿不愿意联手。”
紧接着,他又提醒:“当初你喜欢七少爷,C市上下全知道,退婚恐怕不是本意,难道梁董事长不想打个漂亮的翻身仗,不想扬眉吐气让洛家刮目相看?”
白景的意思,苏黎听明白了。
于是,微微锁着眉心问:“所以,白少爷的意思是,谈生意是次要,想跟我谈恋爱才是主要?为了一个许欢歌,把自己的婚姻搭进去,划算吗?”
这时,白景嘴角的笑容越发好看,他说:“梁董事长,你把我想的太肤浅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想正正经经跟你谈谈感情,不为过吧!”
白景没说谎,早些年,他一直在国外读书,毕业之后也一直在国外发展,近两年才回国。
上次在商宴看到苏黎,就有所心动,后来看她跟在洛尘身后,他便没凑过去。
商宴结束,他托人打听,就把洛家,梁家以及许家恩恩怨怨弄清楚。
得知苏黎是洛尘的前未妻以及他‘小妈’的死对头,白景对她越发感兴趣。
所以,今天不请自来。
苏黎被白景的话逗笑,抿了抿唇瓣,郑重其事的告诉他:“白家大少爷,恐怕要让你失望了,不论你是拿感情当交易,还是真跟我谈感情,我无力奉陪,白少爷另选高人。”
苏黎挺有自知之明,洛家既然看不上她的身份,白家又怎会看得上?这份热闹,她懒得凑过去。
不过,白家看上去,貌似比洛家开明,白二老爷连许欢歌都收了,指不定这白少爷以后娶个平民小姑娘,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梁友友,你这欲擒故纵,我喜欢。感情的事情,我们不慌,慢慢谈,你迟早是我白家人。”白景嘴角扬着一抹魅笑,这德性够贱。
苏黎被他呛的哭笑不得,敢情这些公子哥,全自信过头,洛尘这样,白景也这样。
苏黎无奈的附和:“是是是!我就是在欲擒故纵,白少爷你千万别被我圈套。”
白景不紧不慢站起身,左手撑在苏黎的办公桌上,身子弯着前倾,右手挑起苏黎的下巴:“我如果想被你套牢呢?”
苏黎正儿八经打开白景的手,严肃的说:“白少爷如果没其它事情,请回,我工作挺忙的。”
苏黎可不想跟白家惹上关系,所以下了逐客令。
白景瞟了一眼苏黎桌上的文件资料,看得出来,她的确很忙。
于是,他没打扰苏黎,临走时还一脸坏笑,似乎在说苏黎是他囊中之物。
然而,白景刚离开没久,苏黎办公室房门再次被推开。
这次进来的人,没敲门就进来了。
苏黎抬起眼帘,看到洛尘朝她走近,不由得感慨,今天关照苏氏集团的爷真多。
洛尘笔直朝苏黎走去,漫不经心坐她对面,不温不火的问:“梁友友,白景刚才来过?”
苏黎眉心一皱,猛然抬起头,直勾勾盯着洛尘问:“你是在我这里安装了监控?还是安插了眼线?”
洛尘上门是问的速度,快的让苏黎怀疑。
洛尘冷冷一笑:“看来是真的。”
苏黎镇定自若的解释:“他就是来跟我谈生意。”
“谈生意?他是想把你谈到白家,让你管许欢歌叫妈吗?”洛尘眉眼之间的神情,越来越阴冷,冷的让苏黎不禁一阵寒颤。
下一秒,苏黎就弯腰在办公桌下面搜查监听器,之后又在办公室各个角落翻找监控。
洛尘的料事如神,不得不让苏黎怀疑。
洛尘见苏黎不理她,满屋子乱找东西,起身走到她跟前,抓着她的肩膀,迅速把她推至身后的墙壁,把她壁咚了。
少奶奶们!1万字更新,投个票票哈!七爷明天给苏黎挖坑。
苏黎猛地睁大眼睛,目不斜视盯着洛尘,呼吸快屏住,好久没看到他如此凌厉的眼神。
苏黎吞了口唾沫,眨巴着大眼睛,问:“洛尘,你是不是在我办公室里装了监控?不然我在办公室里见过什么人,说过什么话,你都知道。”
此时此刻,苏黎有种莫名其妙的心虚,她自己都说不清楚,这种感觉是哪来的,反正想起白景说,想跟她谈感情,她就心虚。
洛尘眉心微微一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的冷意,恨不得要将某人吞下去都是好的。
洛尘并没有在苏黎的办公室安装监控和监听器,他只是开车来苏氏集团的路上,碰巧看到白景车子的出去。
凭白家现在的处境,洛尘自然可以猜出白景来苏氏集团的目的,无非就是拉着小混球和许欢歌对干。
果不其然,还真对被他猜对,姓白的那个男人果然在打小混球的主意。
洛尘不可否认的是,白景是个很强劲的对手。
C市以前还有一个说法,说洛尘和白景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人,只是洛尘比白景大上几岁。
除此之外,两人无论是家庭背景,成长环境,以及经历都极其的相似。
洛尘和白景不喜欢这个说法,所以后来也没人敢说了。
洛尘目不转睛盯着苏黎,气乎乎的质问:“梁友友,在你心里,就不能把老子想的光明一点?”
洛尘快被苏黎怄气死,这个家伙每次总把他想的那么阴暗,把他想的那么坏。
紧接着,他俯下身,几乎贴着苏黎的唇瓣,质问:“小王八蛋,你怎么回答的?”
洛尘的醋意,苏黎看出来了,她抿了抿唇瓣,不以为然朝洛尘翻了一个白眼,不在意的说:“洛家看不上我身份,难道白家就看得上?我会蠢到被人当枪使?”
“那你觉得白景人如何?”苏黎拒绝了白景,洛尘一阵轻松,但免不了还是想从苏黎口中听听她对白景的印象。
毕竟,身份这个事情,都是次要的,最主要还是感觉。
苏黎偷偷弯腿,想从洛尘的胳膊下面逃走,洛尘跟着她一块儿下移,“嗯?”了一声追问。
苏黎眨了几下眼睛,前些日子的精明能干,一时之间,全消失不见,呈现在洛尘眼前,只是一个机灵调皮的她。
她嘟着嘴巴,不以为然的说:“我跟他就见过一次,没觉得他如何,只有一个印象,和你一样狂妄。”
顿时,洛尘的脸色难看了,什么叫跟他一样?难道她还想把他们之间的感情,再和白景走一趟?想跟那个狂妄的男人也爱一次吗?
洛尘不依了,低沉的声音,很不开心的问:“跟我一样?”
洛尘脸色的难看,苏黎意识到自己触碰他炸眯,猜到洛尘在想什么,他以为她会像两年前爱上他一样,爱上白景。
苏黎被洛尘没头没脑的醋意惹的“嗤”一声笑出来,不在意推了洛尘一把,漫不经心的说:“你在想什么呢?你想的事情,绝对是不可能发生,收收心吧!”
别说白景是白家大少爷,就算是天王老子,苏黎也不放在眼里,也不会跟他好。
苏黎轻松的态度,以及她的保证。
苏黎说洛尘想的事情,绝对不可能发生,洛尘就把苏黎这句话当作保证,保证绝对不会和白景发生什么。
看着他嘴角的那一抹笑意,洛尘的心也松了一半,松了苏黎这一半,白景那一半,他还没松下来。
依他对白景的了解,那个男人绝对不可能善罢甘休。
何况,他前几天还在到处打听小混球的消息,洛尘早有察觉。
苏黎见洛尘困着她,故作不耐烦的说:“还不打算放我走,我桌上还堆着一堆文件。”
洛尘凑近她嘴边,就吻上苏黎的唇,熟练撬开唇齿,肆意品尝她的甜美。
苏黎狂汗,心想,老流氓本质又出来了,才演了几天戏,就演不下去了。
苏黎抬手去推洛尘的时候,双手被他扣住,也被他吻的越来越深。
直到她喘不过气,拿脚踢洛尘的时候,洛尘才舔着唇瓣把她放开。
两人四目相对,苏黎气乎乎的咬着下唇瓣,瞪着洛尘,很是生气他刚才的突袭。
洛尘腾出右手,用手背蹭了蹭苏黎的脸:“梁友友,除了我,不准跟任何男人好。”
苏黎被洛尘的霸道弄的不是很爽快,她说:“七少爷,你工作上帮我,我很感激,可私下咱俩没那么深的交情,难道我还得为你打光棍一辈子?”
有些话,自己可以说,但别人不能说。
苏黎自己倒是想着一辈子孤家寡人,可是洛尘命令她不准跟其它男人好,那就是另外一回事。
她自己的事情,自己可以作主,凭啥要别人说?
洛尘见她吹胡子瞪眼,捏着她鼻子:“小王八蛋,我还真不信,你跟我好过一场,还能看得上其它男人。”
苏黎皮笑肉不笑朝洛尘扯扯嘴角:“七少爷,你完全想多了,也不看看我身边有多少好人,白景不提,但还有纪牧琛,秦淮,寒池他们,哪个不优秀?”
“那你看看,他们谁敢要你?”洛尘与身俱来的霸道,又出来了。
“……”苏黎的脸气成包子,洛尘反而不气了。
虽说两人在打嘴巴官司,但是小混球的态度明显比前些日子好多,不再那般歇斯底的反抗他,对他交待事情,也还挺坦白的。
于是,他没有故意气苏黎,而是宠溺的咬了她鼻尖一口:“小王八蛋,谈工作了。”
苏黎朝洛尘做了一个鬼脸,坐回办公桌跟前,和洛尘一块儿谈工作。
听到洛尘说许欢歌那些货有问题,苏黎兴奋了,恨不得马上把许欢歌整下来,省得她以后闹幺蛾子。
苏黎开心,洛尘跟着她一块儿开心,双手撑在苏黎办公桌上,与她靠的特别近,气氛特别暧昧。
这会儿,苏黎拿着资料,兴奋转身问洛尘:“这些货还要多久可以检验完?”
两人隔和太近,苏黎转身时,嘴唇不小心碰在洛尘唇瓣上。
两人隔和太近,苏黎转身时,嘴唇不小心碰在洛尘唇瓣上。
苏黎小脸一红,小嘴一抿,却没有把脑袋转开,只是睁着大眼睛,十分无辜看着洛尘。
洛尘见她没躲自己,心情瞬间好到爆,张口咬了苏黎一口,就喜欢苏黎傻乎乎与他靠近。
这时,苏黎才把他推开,红着脸警告:“谈工作的时候,认真一点。”
“工作谈完呢?”洛尘故意凑在苏黎耳边,咬着她耳朵,丝丝细语。
骤然之间,苏黎身体一软,麻麻的感觉,从头传到脚,不禁颤了一下。
这种久违的感觉,让她心烦意乱,脑子一片空白,有种想要跟洛尘靠近的冲动。
很显然,洛尘这段时间的以进为退,有效果了。
他对苏黎的好,苏黎感受得到,看得到,加上刚才的故意调戏,苏黎对洛尘有点难以抗拒了。
但还是忍受着情绪,把洛尘推远了一些,说:“工作的事情,工作以外时间谈。”
洛尘心花怒放,悄悄问她:“小混球,言下之意,我们是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对吗?”
苏黎见洛尘得一寸进一尺,心情越发复杂,不想被洛尘诱惑,而且她暗暗发过誓,这辈子不会再跟他在一起。
这会儿向他妥协,又算什么?有点打脸吧!
于是,岔开话题,接着聊工作:“那批货什么时候可以全部检验出来,许欢歌她什么时候可以补新货?我是不是该挖市场了?”
洛尘深吸一口气,继而凑在苏黎身边,把他困在怀里,柔声柔气的说:“许欢歌的原材料货源已经被我断了,白大老爷目前为止就给了她这一个项目,如果她玩砸了,估计一时半会得呆在家里做贤妻了。”
“就她那德性,呆不住两天,肯定又要卷土而来。”苏黎不停翻着小白眼,也不知道翻给谁看。
“你那边不需要有任何动静,等着别人找你,该卖什么价,就卖什么价。”
“嗯嗯!”苏黎用力的点头。
洛尘目不斜视盯着苏黎,突然想起她前几天醉酒问自己问题。
于是,正儿八经的说:“梁友友,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吗?工作以外的问题。”
苏黎立马摇着脑袋否认:“没有,没有。”
“真没有?”
“真的没有。”
洛尘见她死不承认,不轻不重拍了她脑袋一下:“小王八蛋,老子教你这么多,连口水都不给喝,你也好意思?”
苏黎这才意识过来,她一直没给洛尘倒水。
因此,“咻”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我跟你泡茶,我这儿有好茶叶。”
她猛地起身那一刻,脑袋“咻”撞到洛尘鼻子上了,她疼的嗷嗷直叫,洛尘则是捂着鼻子,皱着眉心,脸色很难看。
苏黎慌了,顾不得自己脑袋疼,立马拉着洛尘的手腕,焦急的问他:“洛尘,是不是很痛,我是不是把鼻梁给你撞歪了?是不是撞出血了?”
苏黎对洛尘的紧张,是她的本能,她完全没有意识到,此时此刻有多关心洛尘。
然而,这种关心正在跟她的信念相悖而行。
苏黎的紧张,洛尘一阵心暖,他从苏黎的眼神、态度,看出她在关心自己,很关心。
这种关心似乎一点儿也不比两年前少。
洛尘呆呆看着苏黎,任凭她把他捂在鼻子上的手拿开,他只是呆呆的看着她,被她感动了。
苏黎踮着脚,站在洛尘跟前,小心翼翼捏着他红红的鼻子问:“很痛吗?有没有知觉?我们先去医院拍个片子,我脑袋一直挺硬的。”
洛尘“嗤”一声笑了出来,拉住苏黎的手腕,猛然把她拽进自己怀里,紧紧抱住。
他说:“友友,我们重新开始,我忘不了你。”
苏黎尴尬,慌张了,不轻不重推耸着洛尘,再次岔开话题:“我去给你泡茶。”
洛尘捏住苏黎的下巴,正经的看着,轻声细语的说:“梁友友,我在跟你说话?”
苏黎挠着脑袋,傻乎乎笑着说:“洛尘,我没想过这个问题,你这样弄的我好尴尬。”
“那你现在开始想,认真的想,好好的想。”洛尘认真的不得了。
“哦!我知道了。”苏黎敷衍的回答。
其实,她也说不上是敷衍,只是这会儿脑子太乱,她没有办法去想,只好先应付着。
但是,却不得不感慨今天是刮了妖风,C市最有权最有颜的两位少爷都来跟她谈感情,她是该高兴呢?还是该高兴?
应付完洛尘,苏黎把他推开,匆匆忙忙逃到茶水间。
她需要冷静一会儿,恢复思绪,今天上班的气氛全被洛尘和白景破坏,弄的她愁死了。
片刻之后,苏黎端着泡好的茶水,递到洛尘跟前,客客气气的说:“七少爷,喝茶。”
“友友,下个星期有个商业讨论会,你跟我一起去,去学学怎样做生意,了解一下未来几年的经济发展趋势。”洛尘是真心实意裁培苏黎。
即便她以后肯定还是相夫教子为主,但苏黎只要现在肯学,洛尘就教。
苏黎眼睛豁然睁大:“就是那个一年一度,最牛的商业交流会吗?”
“嗯!这段时间天气热,正好去山庄避署。”洛尘气定神闲。
“好啊!”苏黎不由得有点小激动,那个商业交流会,她父亲在世时,就一直想参加来着,却不够格,一次没去过。
她跟着洛尘去见识一下场面,就当是帮父亲完成心愿。
接着,洛尘又说:“由于名额限制,时初以助理身份去,你只能以家属的身份,你介意吗?”
“……”苏黎哑口无言,敢情要去参加交流会,还得先承认是洛尘的家属?
苏黎怎么有种被坑的感觉。
然而,她就是被洛尘下套了,其实根本没有名分限制,其它人不可以多带人,但洛尘他可以,多带几个助理根本就是无关紧要的事。
但他偏偏要给苏黎下套,让她以家属的身份出席。
如此一来,到了山庄,他以家属的身份,可以做很多事情,甚至可以住一间房……
洛尘见苏黎眨巴着大眼睛望着自己不说话,快被她笑死了,却还故作镇定的问:“如果不方便,我不勉强你。”
洛尘打赌,初入商界的苏黎,肯定想去大开眼界,想学学别人做生意,回来把苏氏集团打理的更好。
苏黎从来没有参加过这个神秘的商会,自然被洛尘忽悠了,以为真的只能带一个助理和一个去度假的家属。
她深吸一口气,杵在洛尘身边,拉着他胳膊,小心翼翼问:“洛尘,家属能参与开会吗?不会被赶出来吗?”
“不会,跟在我身边就好。”洛尘心里快笑死,爱死苏黎单纯的模样。
“那你的意思是,开会那几天,我们假装成家属就可以,对吗?应该不会还有什么其它要求吧!”苏黎想到的扮家属,无非就是扮情侣,兄妹什么的。
但是,她和洛尘扮兄妹肯定不行,只能扮情侣。
洛尘憋着笑,故作认真的点头:“嗯,没有其它要求。”
“这个商业交流会,应该挺保密,我爷爷应该看不到内部新闻吧!”苏黎倒不怕和洛尘扮情侣,就怕被梁家老爷子发现。
“不会,历届以来的商会都是保密性质,不会有任何新闻外泄。”
“好!那我就扮成你家属,那这个会开几天?”苏黎头一次参加这么正式的交流会,问题自然多,还得准备带东西去。
“维持一个星期,会开完有个活动,多则半个月,少则10来天。”
“嗯!那我今天就开始准备,我需要带什么资料吗?公司的东西需要带吗?”此时此刻,苏黎紧张的像参加重要考试的孩子。
洛尘却在心里乐开花,揉着她脑袋,神鬼不惊道:“不需要,大家不会讨论公司的事情,是讨论整理的趋势,你从这个趋势,再回来调整公司明年的发展。”
“明白了。”苏黎用力的点头,有点小激动。
紧接着,苏黎又有些激动的说:“洛尘,我中午请你吃饭。”
洛尘这段时间帮了苏黎挺多,苏黎没别的感谢他,那就请他多吃几顿饭。
“好。”洛尘一本正经忍着笑,只希望苏黎发现他骗人的时候,千万别计较,而是惦记着他带她去参加交流会,别打他就好。
“现在还早,你休息半个小时,11点20出去,我正好把手头这个合同审完。”苏黎如今的作风,挺有董事长的味儿。
洛尘点点头,端起苏黎刚刚给他泡的茶水,坐在她对面,目不转睛盯着她工作。
洛尘嘴角一直挂着笑,想起了苏黎两年前写作业的模样。
这个小家伙认真时,总是那么可爱。
与此同时,许欢歌在公司却是另外一番景象。
她早上本来还沉浸在自己对苏黎的打击中,以为苏氏集团被她击伤了好几格血。
毕竟洛尘没有出面管这件事情,她便自以为是的想,洛尘是不管苏黎了。
于是,她还在琢磨,收拾完苏黎,就去收拾洛尘,以报当年的仇。
许欢歌还记得,两年前,她对没出息的许笑语说过,一定会让洛尘跪在她跟前求她,求着跟她好。
她许欢歌说过的话,一定要做到,一定要整垮洛尘,让他跪着跟许家道歉,用八抬大架把她妹妹娶回去。
然而,这一切只是许欢歌的异想天开,她以为凭她能够掰倒洛尘?不知道是该说他傻?还是说她傻?
许欢歌幻想的正得意时,白大老爷怒气冲冲,“哐”推门而入,朝她怒吼:“许欢歌,你脑子进水了吗?谁让你动ST的客户,谁让你截苏氏的单子?”
顿时,许欢歌被白大老爷吼懵了,迅速从椅子上站起来,皱着眉心直直盯着朝他发怒的男人。
许欢歌心想,白家不是一直和洛家水火不融吗?难道她出面做坏人,不是帮白家出口恶气吗?为什么还要骂她?
白家和洛家的确是竞争对手,而且不合,可那不是商业方面的。
生意方面,白氏和洛尘的ST一直井水不犯河犯,两家一起独大,谁都没有惊扰过谁。
许欢歌这女人倒好,上来就拿ST开刀,她是活腻了,不想混吧!
许欢歌深吸一口气,理直气壮的解释:“苏氏集团,ST并没有投心血,只是请职业经理人在打理,根本就算不上ST的子公司。”
“再说,就算是ST的那又怎样?一山不容二虎,白氏和ST一直这么不触不碰,根本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早就该分出个高低,洛尘他才从商几年,又怎能跟你和二叔比,收了ST不是更好?”
许欢歌的大言不惭,气的白家大老爷恨不得动手打她,见过蠢人,真没见过许欢歌这么蠢的人。
因此,他颤抖着身体,指着许欢歌,责骂:“就算你要跟ST斗,带点脑子行不行?你的原材料货源被洛尘断了,你上次那批货,95%被洛尘拿去,你在这里拽什么拽?立马给老子滚回去歇着。”
瞬间,许欢歌懵了,她的货源被洛尘断了,上批货被洛尘截走?
紧接着,许欢歌慌张,马上绕出办公桌,走近白大老爷,双手抓着他胳膊,委屈兮兮的求他:“白瑜,你这次一定要帮我,我不想在家做家庭主妇,我想有自己的生活,你帮我把那批货弄回来好不好?我下次做事肯定会谨慎,不会被洛尘阴。”
白大老爷嫌弃的白了许欢歌一眼:“你以为洛尘不出面,这事他就不管了?他只是不屑于跟你斗,让梁友友那小丫头片子跟你纠缠,结果你也没斗赢别人,你还有脸求我帮忙?”
许欢歌眼圈一红,挤出两滴猫眼泪:“白瑜,这次我是粗心大意了,你帮我一次好不好?”
白大老爷不耐烦甩开许欢歌:“自己卖出去的货,自己去收。”
许欢歌这点小烂摊,白瑜还懒的插手。
“那我先去争取一下,如果我搞不定,你一定要帮我。”许欢歌委屈兮兮,白瑜有点不忍心,毕竟是小娇妻呀!
所以,训了她两句,就让她自己先去折腾。
白瑜离开以后,许欢歌拎着包就去找洛尘,打听了几圈,在饭店把洛尘和苏黎找到。
她冷冷一笑,不以为然坐在两人旁边。
她冷冷一笑,不以为然坐在两人旁边,“啪”把手包扔在餐桌上,阴阳怪气道:“洛董事长,背地耍阴招,这就不地道了吧!”
洛尘看都懒的看她,自顾自给苏黎夹菜:“友友,多吃一点。”
“谢谢七哥。”许欢歌在跟前,苏黎故意和洛尘套亲近。
许欢歌狠狠的白了苏黎眼,冷不丁的说:“洛尘,你把我那批货还给我,我把钱退给你。”
许欢歌那批货,有一半是次品,她肯定要拿回来,不能让把柄落在洛尘手上。
苏黎不冷不淡看了侧座的许欢歌一眼,神鬼不惊道:“白大伯母,还没吃饭吧!要不给你添双筷子?”
“梁友友,你得瑟什么,不就占着有洛尘给你撑腰?”许欢歌特别讨厌苏黎风轻云淡,不把她放在眼里的德性。
苏黎收回笑容,漫不经心看向许欢歌,淡然一笑:“难道白大伯母不是占着有白大伯父吗?我好歹还占个年轻有为,身强力壮,长的倍帅的,倒是你欲求不满在这里叽叽喳喳,最好别让我抓到生意以外的把柄,不然你恐怕要被石沉大海。”
苏黎对洛尘的一通乱夸,洛尘“嗤”一声,笑了出来,被她的嘴贱逗乐。
洛尘更想知道,苏黎究竟是从哪里看出许欢歌欲求不满。
许欢歌气的扬手要打苏黎,洛尘眼疾手快,“嗖”抓住她手腕,推了许欢歌一把,许欢歌便从椅子上面摔了下去。
苏黎深吸一口气,不慌不忙站起身,弯腿踢走自己的椅子,不急不躁蹲在许欢歌跟前,捏着她的脸,正儿八经的说:“许欢歌,我给脸喊你一声白大伯母,你不接就算了,至于你对我苏氏集团动的手脚,我会加倍还给你。”
随后,苏黎又笑了笑:“想拿回你的那些货,也不是不可以,你跪着跟我磕三响头,向姑奶奶认错,保证以后再不犯贱,我可以把你那些货退给你。”
饭店非白家地方,许欢歌又自己找上门,苏黎自然不会给她面子。
许欢歌这次整苏黎,要不是洛尘帮忙,初出茅庐的她也许就守不住苏家的家业。
所以,她肯定不会对许欢歌手软,而是和她一样,想把对方置于‘死’地。
苏黎和许欢歌的仇太深,早就到了容不下彼此的地步,她如果不弄死许欢歌,许欢歌肯定要弄死她。
许欢歌猛地打开苏黎的手,冷笑着说:“梁友友,洛尘帮你,也只能帮到这个地步,你退了洛家婚约,你认为大洛家会给你撑腰?你认为你斗得过我吗?”
“好啊!拭目以待,看看这次谁会赢。”苏黎笑的意味深长,有些事情,她才不会提前告诉许欢歌,肯定要打她一个措手不及。
许欢歌扬唇一笑,起身就走了,没跟苏黎多费话。
苏黎刚才骂她的那些话,她都录音了,正好可以拿到白瑜跟前卖惨。
许欢歌的小把戏,是苏黎两年前玩剩的把戏,她早就看穿,只是没说穿,
她正愁白家不出面这件事情,正好让许欢歌自己把事情闹大。
如果白瑜出面,她就在白瑜跟前捅破许欢歌拿假货砸白氏的招牌,正好也可以借自己骂许欢歌试探许欢歌在白家到底有多少地位。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嘛!
虽然,她有两句话说重了,说许欢歌嫁的人不如洛尘年轻,但是许欢歌肯定不敢放给白瑜听,肯定不敢光明正大和白瑜讨论爱情,不然她就是十足的傻子。
别说C市,包括白家,谁看不出来她是为钱为权,所以苏黎也没啥好怕。
整场掐架,洛尘静静坐在一旁,没有参与,全权把许欢歌交给苏黎去撕,他相信苏黎的嘴皮子实力,不会让他一个大男人参与女人之间拌嘴。
许欢歌离开以后,洛尘嘴角噙着一抹淡笑:“小王八蛋,嘴皮子越来越利索了。”
苏黎往口中塞了一块排骨,鼓着小脸,口齿不清的说:“跟许欢歌那种人撕架,我能手软?”
“我就没见你对谁软过,特别是我。”洛尘的言语之间,满是委屈。
苏黎假模假样,假笑给洛尘碗里夹了一些菜:“七少爷,多吃点菜。”
洛尘灿然一笑,抬起右手,擦了擦苏黎嘴角的饭粒,没再跟她打嘴巴官司。
洛尘越对苏黎好,苏黎越别扭,心里挺感动,却又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抗拒力。
其实,苏黎是怕伤害,害怕两年前那种失望还会经历,索性什么都不再尝试。
许欢歌离开餐厅后,没吃饭就赶去找白瑜,一把鼻涕一把泪哭诉洛尘和苏黎是怎么联手欺负她,还把苏黎让她下跪道歉的录音放给白瑜听。
白瑜又不傻,自然不会听许欢歌的片面之词。
但是,他也没戳穿许欢歌,毕竟是他妻子,她收拾不了的残局,他总得出面处理一下。
于是,一本正经的警告许欢歌:“许欢歌,你给我老实一点,把你那些小把戏给我收起来,再有下次,你求我也没用。”
白瑜心想,下个礼拜,交流会就要开始,趁那个时候跟洛尘商量一下,让他这次放过许欢歌一马,相信他这点面子还是会给的。
这点面子洛尘是会给,但他肯定也会把许欢歌的证据留着,留给苏黎打她脸。
许欢歌见白瑜答应帮她出头摆平这件事,眉开眼笑搂住他,在他那张开始苍老的脸上亲了一口:“谢谢老公。”
紧接着,她又讨好着白瑜:“老公,下个星期的交流会,带我过去玩一下,行吗?”
许欢歌的一声声老公,白瑜自己听着都起鸡皮疙瘩,不可否认又挺享受。
他想着许家无人从商,许欢歌野心再大,也够不成任何威胁,只能在白氏集团,在他的眼皮底下蹦哒,就答应带她一块去了。
许欢歌搞定白瑜的这会儿,洛尘和苏黎的午餐也结束了,洛尘开着车子把苏黎送回了苏氏集团。
两人刚刚推门进办公室,花香扑鼻而来,清晰的香味,特别好闻。
苏黎皱着眉心走进办公室,看见办公室里堆了好多鲜花,还有盆裁的活景。
“郭秘书,你过来一下。”苏黎皱着心,把门推到最大限度,喊了一声秘书。
女孩笑脸迎迎,赶紧小跑过来,乐呵呵的说:“董事长,我在呢!”
苏黎杵在门口,右手手背挡在鼻尖处,左手把办公室里的花指了一圈,问:“郭秘书,这些花是怎么回事?”
女孩欢快的解释:“董事长,这些许都是白氏集团的白少爷送的。”
话音落下,女孩这才发现,洛尘在办公室里面,于是连忙打招呼:“BOSS,中午好。”
苏黎嫌弃的皱着眉心,轻声吩咐:“郭秘书,你看你们哪些女孩喜欢花,摆到你们办公室,特别是那两株盆景百合一定要拿一走,我对百合过敏。”
洛尘双手插在裤兜,笔笔直直站在屋内,本来在鲜花上面的注意力,突然转到苏黎身上。
她说,她对百合过敏?据他所知,梁友友好像对花并不过敏,她以前还厚着脸皮给他送过百合。
如果她对百合过敏,又怎会亲自送百合给他?
洛尘眉心紧蹙,越发觉得苏黎不对劲,感觉她不是失忆,而是拥有一段另外的记忆,和原来那个梁友友,毫不相关的记忆。
郭秘书听着苏黎的吩咐,立马用微信喊来了几个女孩,把苏黎办公室里的花挪走了。
办公室只剩下洛尘和苏黎两人时,洛尘目不斜视盯着苏黎,试探:“友友,你对百合过敏?”
苏黎转身看了洛尘一眼,从他眼神中看到了一丝与平常不一样的眼色,她立马回神,想起自己原来那具身体对百合过敏,梁友友这具,她还真不知道。
于是,扬起一笑,强装镇定的解释:“上次爷爷在院子里新种了两株百合,然后我浑身就起疹子,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对百合过敏,后来还是让人把那两株花移走了。”
苏黎不清不楚的解释,一石二鸟,不管梁友友以前对百合是否过敏,她编的这个说词,都过的去。
洛尘轻轻的“哦”了一声,根本就不信苏黎的话,不信她对百合过敏,但也没追问。
过敏事件告落之后,洛尘不以为然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慢不经心的调侃:“梁友友,行情不错啊!白家少爷都对你上眼。”
苏黎捏起一团纸,不轻不重砸在洛尘身上,冷不丁的说:“少说风凉话,他的目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洛尘接过苏黎扔过来的纸团,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她,挺满意她刚才的态度,让人把花都给搬走了。
随后,苏黎又拉着洛尘东问西问,全是她在工作中遇到的问事情。
洛尘一一解释,下午快三点,才开着车子赶回ST开会。
苏黎工作有洛尘的指导,各方面上手很快,理解的快,只是总想起洛尘,想起他掏心掏肺教自己。
苏黎深吸一口气,小手撑着下巴,喃喃的自言自语:“再怎么办?我再该怎么处理?”
这会儿,苏黎终于意识到,她对洛尘的感情,远远不止工作上的依靠和依赖。
洛尘每次帮她,苏黎心里的天秤就会往他多靠拢一点。
尽管知道他当年没有选她,不知不觉中,她还是认可了他对自己的好。
苏黎就是这样女孩,受不了别人真心实意对她,处处为她着想。
随后,她深吸一口气,坐直身子,抬起右手,拍拍自己的小脸,小声嘀咕:“苏黎,苏黎,你早点清醒,一个坑,你非要跌两次才开心吗?”
于是,抓起桌上的文件打掩护,却毫无心思看进去,后来就给梁暖暖发了一封邮箱,让梁暖暖帮她出谋划策。
这几天,苏黎已经不想跟扶雪讨论洛尘,因为这家伙突然走火入魔,站在洛尘那边,为洛尘说好话,劝她再给洛尘一次机会。
苏黎被雷到差点吐血。
下午五点半,苏黎下班的时候,白景突然出现,把苏黎赌在办公室门口。
苏黎看着眼前高大的男人,又好气又好笑,推了他一把,自顾自往前面走着:“白少爷,如果以后没有工作上面的事情,少往苏氏集团跑,没时间陪你周旋。”
“工作?我手头正好有两个大项目,想跟梁董事长谈谈。”白景今天早上被苏黎拒绝,越发有种靠近她的冲动。
他和洛尘一样,有股倔性,越是征服不了的人,他们越感兴趣。
苏黎看了看手腕上的时间,漫不经心的说:“不好意思,我现在是下班时间,不谈工作。”
白景追上黎,拉着她胳膊问:“梁友友,我中午给你送的那些花呢?你用不着这么不给面子,全给扔了吧!”
眼前的女人可是第一个拒绝他送花的女人,有点意思。
白景提花,苏黎立马停下脚步,猛然转身,仰着脑袋,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睛,警告:“白少爷,你要想我多活几天,别再给我送花,我对花过敏。”
苏黎正好用过敏这个借口挡住白景,让他别再跟自己瞎折腾。
白景大大方方一笑,不相信苏黎的借口,但也没揭穿,而是把胳膊搭在她肩膀上,故作认真的说:“嗯!既然收不了花,那请你吃饭,你总不会对大米过敏。”
苏黎不在意的白了男人一眼,不以为然把他的胳膊从肩膀上拿开,冷冷清清的说:“不好意思,我是对你过敏。”
苏黎越是抗拒白景,白景越跟她靠近,被她挣开之后,再次搂住她肩膀。
这要让不明真相的人看见,还以为他们是情侣。
苏黎见白景对她没客气,苏黎也懒得客气,趁他不注意,“嗖”一个过肩摔,把他放倒在地,摔得白景一懵,后背一阵阵发闷,有点透不过气。
白景没想到苏黎会点小身手,被她偷袭之后,惊的一愣愣。
他从地上爬起来后,拍拍衣服,魅笑着问:“小辣椒,立场这么坚定,是不是心有所属?”
苏黎正准备反击,白景又抢着说:“你别告诉你,你对姓洛的余情未了,咱有点出息,好马不吃回头草,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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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景的语气,似乎跟苏黎挺熟,事实上,他俩今天才第一次正式见面。
苏黎被白景气的朝他直翻白眼,白景见状,站在她跟前,挑起她下巴,像哄小孩似的哄苏黎:“小辣椒,告诉哥哥,那人是谁?”
苏黎狂汗,暗想,怎么她碰到的男人都是如此不要脸,不是自称叔叔,就是自称哥哥,能不能出现个正常的?
苏黎“啪”打开白景的手,没好气的说:“反正不会是你。”
白景伸出长臂,把苏黎圈进怀里,凑在她耳朵,暧昧的说:“洛尘,洛家七少爷对不对?梁友友,你跟我,我绝对比那个男人对你好。”
男人的无赖和纠缠,惹的苏黎直想骂脏话。
于是,她也没客气,抓起白景胳膊,狠狠咬了他一口:“白景,你好歹堂堂白家少爷,要点臭脸行不行?你要想对付许欢歌,那是你白家的事,你硬把我拉进去,算个毛线。”
苏黎的啃咬,白景完全没放在心上,即便手臂被她咬了个大牙印,他依然没把苏黎放开,平和的哄着苏黎:“梁友友,你不喜欢许欢歌,那我把她弄走,你再进我白家门。”
“……”苏黎对白景,相当的无语,两人以前素未谋面,她到底是哪点好,值得他白景如此大动干戈?
苏黎觉得,肯定是白洛两家不合,白景见她这些日子跟洛尘近,所以拿她当中间筹码,暗地里跟洛尘较量。
因此,她吃力的转过身,小手揪着白景的衣领,一本正经的说:“白少爷,我今个儿也不跟你打马虎,老老实实告诉你,我对洛家七少就是余情未了,敢紧把你那点小心思收起来,谁稀罕你?”
“小辣椒,这谎撒的可就没水平了。”白景的双手依然紧紧搂着苏黎,没有放开的打算。
“谁说她是在撒谎?”突然,熟悉的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
顿时,苏黎想撞墙的心都有,她不过拿洛尘当个挡箭牌,这爹不是说他在开会吗?怎么又跑过来了?真是要命。
苏黎想了一计,在白景跟前,用洛尘当借口;在洛尘跟前,用白景当借口。
这下可好,被洛尘抓现场,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白景抬头直直盯着洛尘,意味深长来了句:“看样子,七少爷也挺喜欢这只小辣椒,怎么没把她娶进门?”
白景不是吃素的,见过几次,就看出两人之间有问题,而且不是小的问题,也许上升到洛家,或者梁家不能说的秘密。
不然,洛尘喜欢眼前这只小辣椒,怎么就是没娶回去?
洛尘直直走向白景,拉住苏黎的手腕,直接把她从白景怀里拽出来,淡笑说:“白少爷,你放心,到时候少不了你的请贴,礼金记得送重点。”
苏黎在一旁,尴尬的要命。
白景立马拽住苏黎另外一只手,半信半疑的问:“小辣椒,你当真喜欢这个男人?”
苏黎刚才的说词,白景不相信,所以故意当苏黎的面质问,让她下不了台。
苏黎扯了扯被两只拽住的手腕,没挣开。
于是,没好气的说:“要不你俩打一架,谁打输了,以后别来我苏氏集团。”
洛尘如果和白景打架,苏黎肯定不劝架,让他俩去窝里斗。
白景把苏黎往他那边拉了一把,洛尘也不甘势弱,往自己这边拉了一把。
最后,把苏黎惹毛了,没好气的说:“消停一点,行吗?想把我胳膊拉断吗?”
苏黎话刚吼完,洛尘立马松手,为了赌口气,把小混球拉疼,他做不出来,白景却还拽着苏黎在。
洛尘这一小动作,苏黎的心彻底软了。
一时之间,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不知该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
洛尘那样争强好胜的人,为了不伤她,居然向另外一个男人妥协,苏黎脑子有点懵。
白景马上缓过神,也把苏黎的手松开,做出投降的模样:“OK!OK!我不拉你。”
紧接着,他又看向洛尘,自信满满的宣战:“七少爷,你想把小辣椒娶回家,恐怕没那么容易,很不好意思的告诉你,我要横刀夺爱了。”
白景的嚣张,苏黎哑口无言,C市敢和洛尘这样的宣战的人,恐怕只有白景一人了。
奇葩!两朵大奇葩。
“你尽管放招,我随时奉陪。”洛尘牵起苏黎的手,就把人带走了。
白景看着两人的背影,立马跟过去,凑在洛尘身边,自顾自的说:“七少爷,二四六人归你,一三五七人归我。”
“滚!”洛尘的态度很简单。
“……”苏黎直接被呛到没话说,她怎么就觉得洛尘和白景才是一对,她就像离异家庭那个无辜的孩子,被人分来分去,自己却没有一点发言权。
白景平时挺正经的人,遇上苏黎这种不好追求的女孩,再加上洛尘这个强敌,不知不觉就炸了。
两人吵了一阵子之后,苏黎捂着耳朵,“啊”一声尖叫,把两人呵止了。
之后,苏黎左右瞥了瞥旁边的两男人,皱着眉心问:“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不能作主?你俩又算哪根葱,凭什么安排我?”
苏黎觉得,她的坏脾气,全是给这样的人逼出来的。
她整整两年,没有生过一次气,最近却变成气包子,小性子全出来了。
不符合她如今的身份形象,可又拿这些缠人的爷没办法。
“能。”洛尘和白景异口同声。
洛尘横了白景一眼,拉着苏黎的手拔腿先跑了,免得白景这跟屁虫总跟着他们。
白景回过神,去追苏黎和洛尘时,却被洛尘锁在安全通道外面。
“靠,耍贱招,青天白日,居敢抢人。”白景恨恨踢了门板一脚。
待他追到地下停车场时,洛尘载着苏黎从她眼前先走了,把白景很是气了一顿。
车内,苏黎已经被这两人男人闹的没有半点脾气,又很想笑。
刚才逃跑那种刺激,有种私奔的感觉。
洛尘见苏黎忍着笑,腾出右手揉揉她脑袋,嘴角的笑容越发灿烂,每次碰到外界小压力时,他和苏黎的关系就会更好。
不管以前,还是现在,都是这种现象,两人总是可以联手抗敌。
洛尘想着想着,突然笑出声。
苏黎咬着下唇瓣,猛地扭头看向洛尘,想起他刚才和白景的嘴仗,她“噗嗤”一声没忍住,笑喷了。
苏黎一笑,洛尘心花怒放,想起她对白景承认她余情未了,洛尘像吃了蜜一样,感觉特别好。
于是,大手滑到苏黎脸边,手指蹭着她柔嫩的小脸,很是温柔。
洛尘的撩拨,苏黎心一颤,脸一红,立马把他手拿开,眼珠子四处乱窜,慌慌张张的解释:“我刚才是打发白景,你别当真。”
洛尘敷衍的点头,故作正经的说:“嗯!我不当真。”
洛尘不当真才怪,他百分百肯定,苏黎那句话是由心的,心里肯定有他,不然他拉着她跑,她为何不拒绝?
然而,为了给她留点面子,洛尘便假装相信,没和她一板一眼求证,免得把好不容易建立的朦朦胧胧感觉破坏了。
洛尘觉得,和苏黎现在的相处,更像初恋的味道。
即便早就过了初恋这把年纪,但是这种悸动与牵挂,随时随地想苏黎在身边的欲望,是他未没有过的感觉,甚至比两年前更浓。
苏黎见洛尘的态度敷衍,立马侧身而坐,看着洛尘,一本正经的继续解释:“七少爷,您别想多,我真是拿你当挡箭牌,本来还想在你跟前,拿白景当挡箭牌,结果被你识破了。”
洛尘不轻不重拍了苏黎脑袋一巴掌:“梁友友,你跟我之间,不准拿任何人当挡箭牌。”
“凭什么?凭什么我就没拒绝的权力?”
洛尘长呼一口气,无可奈何捏着她耳朵她问:“那你先跟老子说说,老子对你做了什么?你要挡箭牌。”
“……”苏黎被洛尘呛住,从刚才的见面到现在,洛尘好像是没对她做过什么。
瞬间,苏黎更尴尬,敢情是她自作多情了。
洛尘见她不好意思,大手扣住她的脖子,把苏黎往自己拉近了一些,突然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交待:“今晚回去,先跟爷爷把假请好,说你礼拜天下午就要走,出差半个月。”
“嗯嗯!”洛尘提到工作的事情,苏黎成功被洛尘带偏,把他亲自己的事情给忽略了。
其实,是两年前的回忆把苏黎侵袭,洛尘对她的每个暧昧动作,都是那般浑然天成,让她的习惯感又回来了,并没有发现他的靠近有何异常。
洛尘却还在一旁偷着乐,心想,把小混球名媒正娶回去,指日可待了。
尽管两年前伤了她的心,洛尘有把握,他一定会把她心里的那个坑填起来,让她相信自己。
随后,洛尘载着苏黎打着工作的旗号,又和她一起吃晚饭。
晚上十点才把苏黎送回四合院。
苏黎前脚刚迈进院子,小梨就从一旁偷偷溜出来,拉着苏黎说:“二小姐,这段时间,你和七少爷来往的有点多。”
“我谈的都是工作的事情,我俩今天还把许欢歌弄了一把。”苏黎任何人的解释,都是的打工作的旗号,包括对她自己,她也是这样解释。
“我俩?现在关系都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你俩?二小姐,同一个地方摔两次,会有点丢脸的。”小梨两年前看过苏黎的失魂落魄,再也不想看到那个模样的苏黎。
“小梨,你放心吧!我现在心里想的全是苏氏集团。”苏黎信誓旦旦的保证,保证的心里有点虚。
最后,那抹异样的心虚,被苏黎忽略,进屋跟老爷子请假出差半个月。
老爷子心里憋了一堆意见,但没吭声,不想泼苏黎工作的冷水,而是选择相信她,相信她能够把自己的感情处理好。
星期天的下午,洛尘为了避人耳目,特别吩咐一个脸生的助理去四合院接苏黎。
车子离开巷子口没多远,洛尘又把苏黎给截过来了。
助理把苏黎的行礼箱往洛尘车上挪,苏黎一边抬着箱角,一边抱怨:“开个会,搞得像偷情,我也是醉了。”
洛尘“噗嗤”一声笑,可不是这样滴么!还得中途换车子。
这时,洛尘走近苏黎,把她从行礼箱边上拉开,没舍得让她干活,即便只是搭把手帮忙的小事情,洛尘也不愿意让苏黎插手。
车子开往山庄的时候,苏黎坐在副驾座和洛尘聊了起来。
洛尘说:“你姐再不回来,我大哥就要走了,他又提级别了,以后大家见面挺难。”
苏黎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的问:“洛墨大哥什么时候走?调令下来了吗?”
“已经在安排,估计10月份,还有三个月不到,估计你姐以后回来,两人也是天涯两隔。”洛尘感慨挺深。
他一直盼着自己能把苏黎娶进门,洛墨能把梁暖暖娶进门。
人生苦短,爱情更是可遇不可求,遇到时自然要抓起。
如果梁暖暖这样和洛墨错过,洛尘都觉得可惜,他俩可真是十几年的感情,若是不能再一起,以后恐怕都要孤独终老。
苏黎咬了咬唇瓣,无奈的说:“天涯两隔也没办法,你洛家门坎高,我梁家攀不上。”
苏黎的言语满是感伤,不仅仅感伤梁暖暖,还感伤自己。
“这些话哪学的?如果不是迫不得已,谁又愿意分开,不存在门坎高。”洛尘淡笑捏了捏苏黎的耳朵。
苏黎眉心一皱,隐隐约约好像从洛尘话中听到言外之意。
迫不得已?到底有何不得已?难道她当年有什么事情没弄明白?
苏黎直勾勾盯着洛尘,呼吸屏住,从洛尘的眼中仿佛也看到了一抹感伤。
最后,苏黎鼓起勇气,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笑容,从容不迫的问洛尘:“那七少爷呢?七少爷当年又有何不得已?我现在倒挺期待,想听你亲口说说你的不得已,看看我们之间的不得已,值不值当?”
天知道苏黎在清醒的时候,问出这句话花了多大的勇气,可今天聊到迫不得已这个话题,她憋不住了,想把这件事情弄明白。
洛尘淡然一笑,轻轻抓着苏黎的手,放在唇瓣吻了吻,没打算把他欠秦家一条人命的事情告诉苏黎。
洛尘想跟苏黎有以后,所以不想给她添加心理负担,让他们的感情变得更沉重。
于是,亲吻过后,他深情款款道:“友友,既然是不得已,肯定有说不出口的理由,你如果相信我,那些不得已就不复存在。”
洛尘的认真,苏黎怔住了。
她猛然回神,洛尘当年或许被爷爷要挟的不是身份,或许是其它事情。
爷爷拿洛尘要挟她,那也可以拿她要挟洛尘,这么简单的问题,她当时怎么就没想到呢?
然而,这一切只是苏黎的猜想,洛尘说有说不出口的理由,苏黎也没追问。
但是,心却莫名和洛尘靠近了,不排斥他对自己的亲近,也没有把他握住自己的手甩开。
洛尘说,如果她相信他,那些不得已就不复存在,她该不该无条件,无理由选择相信洛尘?
苏黎舔了一下唇瓣,低低的说了声:“我想想。”
苏黎脑子现在有点乱,是得好好想想整个逻辑,鬼知道洛尘是不是在跟她打深情牌。
洛尘“嗤”一声笑了,说:“嗯!你慢慢想,我不着急。”
紧接着,他又揉着苏黎的脑袋,正经的说:“赶紧和你姐城说一声,让她回来。”
苏黎拿开洛尘的手,拖着声音说:“我知道的啦!我会给她发邮件。”
三个小时后,车子七弯八绕,终于来到传说中的‘密秘基地’。
苏黎看着窗外云雾缭绕的景色,只能用三个字形容,美呆了!
她甚至忘了,C市现在还是七月促夏,最热的时刻,能借着工作之意来山庄偷闲,也挺收惬意的。
下车之后,一阵冷风刮过,苏黎冻直哆哆,此时才缓过神,她忘了带厚衣服,这记性也是没谁了。
洛尘早有准备,连忙从车子后排座拿出披肩,搭在苏黎身上。
“谢谢。”苏黎甜甜一笑,享受被某人照顾的感觉。
“洛董事长。”
“洛董事长。”
很快,有人过来跟洛尘打招呼,服务生也把他们的行礼取走,送去了套房。
这时,洛尘旁边停了辆车子,很低调奢华的车子。
司机下车开门,白家二老爷和许欢歌从车内下来。
苏黎冷不丁瞥了许欢歌一眼,不得不感慨,冤家路窄,走哪都能碰到许欢歌。
许欢歌想着自己那批货还在苏黎手上,气的咬牙切齿,但拿她也没辙,还得白瑜出面帮忙。
于是,在一旁拿眼睛不停横苏黎,任凭白瑜和洛尘打招呼,她也没走近。
“小辣椒。”紧接着,苏黎又听到白景的声音。
顿时,苏黎的脸色难看的不要不要,她本来还想好好开会度假,要不要碰到这么多扎心的人?还是一来就碰到。
白景对苏黎的热情,许欢歌更是气到没边,上前拉了拉白瑜,小声提醒:“白瑜,注意一点白景,别让他闹笑话,梁家二小姐不是省油的灯。”
白瑜见许欢歌不识趣,没搭理她,依然和洛尘谈笑风生,往山庄饭店走去。
白景停了车子,立马跟过来,凑在苏黎旁边,小声说:“小辣椒,要不你来我们白氏集团,我让你做总部副董。”
白景这话,一是诱惑苏黎,二是气洛尘和许欢歌,似乎在说洛尘小气,只给苏氏集团她玩。
然而,洛尘没被挑拨,跟在后面的许欢歌却气炸了,脸色臭的要命。
她堂堂白家大夫人,在白氏集团只能混个总监,负责一个项目,白景张口却给苏黎一个副董。
尽管知道白景是故意激降,许欢歌还是被刺激了,觉得白景在公司的权力太大,她想跟他斗,估计不是容易事情。
苏黎见许欢歌在她身后,眉毛一挑,眉飞色舞的说:“好啊!那我开完会回去,就等着做白氏集团的副董。”
洛尘虽然和白瑜在谈天,还是把苏黎和白景的对话听了进去。
因此,搂住苏黎,狠狠掐了她一把,疼的苏黎倒吸一口气,狠狠踩了洛尘一脚,以示所仇。
苏黎的反击,洛尘把她抱得更紧,恨不得把她从地上拎起来。
白景不依了,猛然捏住洛尘的手腕,和他较量起来。
苏黎趁他们两人掐架的时候,“嗖”的逃走了,一个人走在最前面。
白瑜看着苏黎俏皮的模样,看着洛尘和他儿子私底下的较量,无奈的笑了笑:“梁家这小姑娘挺有趣。”
“多谢白大伯父的夸奖。”洛尘依然绅士风度翩翩,搞的苏黎像是他家人。
许欢歌跟在白瑜旁边,气的咬牙切齿,她就想不明白,梁友友那个小贱人,到底哪好?怎么男人看到她,都这副德性,就连白瑜都这样。
许欢歌不服气,但是转眼想想,如果能把梁友友拉下水,让她给白瑜做小的,她倒是挺愿意。
至少,她不用天天面对白瑜那张根本就不想看到的脸,让梁友友伺候,她还巴不得,看她还笑不笑她嫁了个年纪大的。
许欢歌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坏心思又在心头涌起。
然而此时,白景痞笑着说:“爸,这丫头你挺中意吧!会开完,你帮我去梁家提个亲。”
白瑜灿然一笑,从容不迫的说:“只要人家姑娘愿意,我马上去帮你提亲。”
白家在门当户对上,没有洛家看的那么重,反正对方再有钱有权,那也不会比他白家好,除非是洛家女儿,才能跟他们家有的一拼。
但是,洛家两个女儿,早早就嫁人了。
所以,娶谁都一样,只要喜欢就好。
顿时,洛尘的脸色难看了,冷冷清清的提醒:“白大伯父,白少爷恐怕多想了。”
三个男人的谈天,许欢歌插不上嘴,却在旁边气的要命,她本来以为白瑜夸苏黎两句,是看中苏黎年轻漂亮,没料到,他还真同意白景追苏黎。
此时此刻,许欢歌恨不得哪辆车子不长眼,把苏黎撞死就好。
然而,苏黎却若无其事,安然无恙率先到饭店,杵在门口等洛尘。
苏黎和洛尘汇合之后,过来打招呼的人越来越多,有些业界长辈不认识苏黎,便问:“七少爷,这位是?”
这会儿,苏黎立马挽住洛尘的胳膊,扬起一抹官方笑容,一本正经的自我介绍:“我是七少爷的家属,我叫梁友友,请大家多多关照。”
洛尘看着苏黎心虚的模样,快笑死了,爱死她用家属自称。
白景在一旁气的吹胡子瞪眼,心想,敢情他晚了一步?小辣椒和洛尘已经确定关系了吗?他不服气,不服气。
总而言之,只要小辣椒一天没和洛尘结婚,他就要争取到底,就算是结了婚,他也要继续挖墙角。
其实,苏黎的自我介绍,压根没想到感情的事情,她是怕洛尘说漏嘴,别人知道她是员工,不让她参加交流会,那她就白跑一趟了。
所以才抢着自我介绍。
洛尘则是憋着笑,搂住苏黎的肩膀,很认真的配合苏黎:“嗯!这位是我未婚妻。”
“男才女貌。”
“男才女貌。”
大伙的恭维,苏黎听的挺不好意思,有丁点儿心虚。
但是,只要能进去开会,能学到东西,她就乐意了。
白瑜和许欢歌年纪差别摆在那里,所以大家没多嘴的提问,许欢歌就默默跟在白瑜身后,看到自己正式妻子没被关注,苏黎一个小丫头片子被关注,心里越发不痛快,越看苏黎不顺眼。
她不会让苏黎嫁给洛尘,更不会让苏黎嫁入白家。
大家进入饭店大厅的时候,小小一拨人已经汇合成了一大拨人,洛尘一直牵着苏黎的手,没让她有半点落寞和尴尬。
即便和人打招呼挺忙,没时间顾及到苏黎,他也让所有人看到,苏黎对他很重要。
苏黎跟在洛尘身后,打量着饭店里的豪华,感受着和平时不同的气氛,吸收着大家的知识,感觉自己提升了几个等次。
“梁董事长,我们又见面了,幸会!”白家大老爷的声音突然响起。
苏黎吓了一跳,立马转身,看向身后,笑着打招呼:“白董事长下午好,您叫我小梁就好,喊我董事长,我挺不好意思的。”
苏黎有点受宠若惊,没想到上次的商宴,白家大老爷把她记住了。
“小梁,看你挺认真在听大家谈话,你对做生意很感兴趣吗?”这一次,白家大老爷甚至没和洛尘先打招呼,而是先和苏黎打招呼。
“谈不上多感兴趣,职责所在,我得向各位前辈学习。”苏黎无奈的耸耸肩,若不是苏家被陆展一把大火烧了,苏黎的梦想就是有份简单的工作,过着悠闲的小生活。
如今,苏家就剩她一人,她必需挑起这个担子,把苏氏集团打理好。
“嗯!我挺欣赏认真的年轻人。”
“谢谢白董事长的抬爱。”苏黎在外,各个方面的礼节都很到位,只是头一次参加这种交流会,她脑子有点懵懵。
白铭给苏黎脸,主动和苏黎说话,给苏黎引来了不少朋友,大家纷纷跟她打招呼,讨论着如今的经济趋势。
苏黎初来乍到,不敢多说话,怕自己说多错多,所以大部分听别人发表意见,她当个普通的听客而已。
晚上,接风宴结束,大家才从饭店转移到酒店,各自回套房休息,苏黎则是跟着洛尘一块走了。
两人站在豪华套房跟前时,苏黎凑近洛尘,小心翼翼的问:“洛尘,我的房间在哪?我自己过去。”
洛尘眉心一皱,故作正经的说:“你觉得山庄会把家属拆开住吗?梁家属。”
“……”苏黎眉心紧紧皱成一团,她好想哭。
随后,她拉着洛尘,小声抱怨:“我以为你私下会安排呀!”
洛尘憋着笑,搂住苏黎的肩膀,将她往房间里推着说:“梁家属,这半个月,你将就一点,跟我挤个房。”
洛尘住的是顶级套房,别说住两人,再多住几对家属进来,也不会显得挤。
苏黎狂汗,孤男寡女,容易擦枪走火啊!而且还要和洛尘一起住半个月,苏黎不敢想象。
于是,她在心里琢磨,得了吧!会开完,她就先闪回家,不留在山庄度假了。
洛尘搂着满脸无奈的苏黎进屋,嘴角的笑容可坏。
这次机会来之不易,他得在下山之前把小混球搞定。
客厅里,洛尘推着苏黎的行礼箱,假装若无其事的问:“友友,主卧给你住。”
“我都可以。”苏黎在客厅里转悠,只要不和洛尘住一间房,住哪间都成。
然而,洛尘在心里乐死,他盼这天盼好好久,对苏黎的照顾也是无微不至,自己的行礼没收拾,光顾着给苏黎收拾行礼。
一会儿忙着帮她把衣服挂进衣橱,一会儿又忙着把她护肤品摆出来。
与此同时,许欢歌和白瑜的房间内,许欢歌解着白瑜的衣服扣子,没好气的说:“白瑜,你看看白景他今天那副德性,好像几辈子没见过女人,干嘛非要缠着梁友友?不清不白,影响白家声誉。”
许欢歌一口一个白家,似乎她真的是白家管事人。
白瑜不以为然白了许欢歌一眼,冷冷清清的说:“白景的生活,我都不管,你难道要插手去管?他做什么,他自有分寸,你别自找没趣招惹他。”
“我说这话不都为他好,你没看见那个梁友友,明显就是在耍心机,欲擒故纵,周旋在白家和洛家之间,鬼知道她在打什么心思。”许欢歌怎样看苏黎都不顺眼,这会儿拼命黑着苏黎,不想白景跟她扯上关系。
“我怎么就没看出来?”
“女人看女人最准,我是女人,我看她肯定比你们男人看的准。”许欢歌明明看出来,苏黎对白景没意思,只对洛尘有意思,可她偏偏歪着嘴巴说。
白瑜不开心的说:“白景的事情,你以后别多嘴,在他跟前更别提。”
“老公!你怎么就不听我劝呢?白景他是白家唯一的继承人,整个白氏集团以后都是他的,那些有心机的女人都在盯着他,我们当然得看着点。”许欢歌口中有心机的女人,恐怕就是她自己了。
这时,白瑜突然怒了,反手就是一记耳光打在许欢歌脸上,怒斥:“谁说白景是白家唯一的继承人?谁说白氏集团是他的?”
白家二老爷性子平时挺好,他从来就没有动手打过女人,许欢歌是第一个把他惹怒,让他动手的女人。
虽然别人都说白景是白家唯一的继承人,可白瑜容不得自家人说,更容不得许欢歌说。
许欢歌是他的枕边,她的这些话若是落在他二弟白铭的耳中,让白铭作何感想。
白氏集团是白铭一手打来的天下,他就算不把白氏集团给白景,他白瑜也不会说半个不字,许欢歌她才来白家几天,凭什么说这样的话?白瑜自然不高兴了。
一时之间,许欢歌被白瑜打懵,肚子憋的都是气,怒气冲冲瞪着他,恨不得弄死白瑜。
这男人今年56,她不嫌弃他年纪大嫁给她,他居然三番五次给她甩脸色,还动手打她。
许欢歌是个记仇的人,她这会要依赖白家和洛尘抗横,只好硬生生把这个口气咽下去。
但是,白瑜打她的这记耳光,她把这笔账记住了,迟早要还给他的。
紧接着,许欢歌挤出几滴眼泪,皱着眉心,委屈兮兮的问:“我哪句话说错了吗?我只是在替白景着急,何况他的的确确是白家唯一的孙子,二叔他没孩子,难道白氏集团以后给外人也不给白景吗?”
“如果这样,我就觉得对白景太不公平,毕竟你们父子为白氏集团,付出的并不少。”
所有的人都认为白氏集团是该给白景,偏偏就许欢歌不是这么认为。
以后,如果白二老爷不在,理所当然是白瑜继承白氏,白瑜如果不在,那也是妻子的继承权在先,白景想要白氏集团,不好意思,那等她死了再说。
然而,她比白景还小两岁,自然会活的比白景长久。
从一开始,许欢歌就是冲白氏集团而嫁给白瑜的。
许欢歌对白瑜父子的维护,白瑜自然看的出来她有几分真情,几分假意,只是没揭穿她而已。
等到过两年,她腻了许欢歌,随随便便把她打发就是,哪会真把她留在白家。
许欢歌图她白家的权势,他图她的年轻美貌,相互满足一下,又有何妨?
为了打击许欢歌心里暗燃的那把欲望之火,白瑜一本正经的说:“这种话,你敢在外面说,从此以后就别回我白家,谁说白铭没孩子?你这话如果让白铭听到,这辈子也休想再开口讲话。”
瞬间,许欢歌更懵,完全听不懂白瑜的话。
白铭有孩子吗?可他嫁到白家大半年,从来没见过白瑜的孩子,就算是白家聚会,她也没见白铭的孩子?而且C市有传文,说他妻子去世的早,还没来得及生孩子,这到底都是怎么一回事?
许欢歌深吸一口气,小心谨慎的问:“白瑜,你的意思是,二叔他有孩子,对吗?可我嫁到白家这么久,怎么从来没见过?是在国外读书吗?”
白瑜不以为然瞟了许欢歌一眼,漫不经心的说:“二弟他不仅有孩子,而且还有两个孩子,你以后说话经过脑子一点,跟你身分合适一点。”
白瑜不仅觉得许欢歌的所作所为没有白家大夫人的风范,甚至都没有她许家门风的气势,也就徒有一张脸好看。
许欢歌懵懵的点头,说:“好。”
然而,她的思绪陷入沉默了,如果白铭真的有两个孩子,那她的如意算盘就打错了,她的对手不是白景,而是白铭的两个孩子,可她见都没见过那两孩子,上哪斗?
“你先休息,我去找洛尘收拾你的烂难子。”白瑜换了身高尔夫休闲装,约着洛尘去酒店的茶馆喝茶。
洛尘知道白瑜找他何事,本来是想带苏黎一块钱去,苏黎觉得自己去不合适,就留在套房休息。
茶馆里,白瑜表明自己的用意后,洛尘淡淡一笑,一切在他的意料之中,没来开会之前就猜到白瑜会趁这次机会让他放过许欢歌一马。
洛尘不紧不慢把随身带过来的文件袋递给白瑜:“白二伯父,你跟我开口,我肯定会把这批货退还给许欢歌,但是有一点,我必需给伯父说明。”
“许欢歌这批货56%是次品,好在这批货是被我接过手,这要零散落在其它公司手中,许欢歌可就把白氏的口碑砸了,为这点小订单,多不划算。”
白瑜拆开文件袋,袋子里面是货品的检验报告,以及洛尘和许欢歌签的合同。
白瑜看着检查报告,快被许欢歌气死,这女人胆子太大,居然敢用次品充好,她是脑子进水了吗?
白瑜不轻不重放下资料,陪着笑说:“老七,好在这批货是落在你手上,不然这事还真是不好办了,这样吧!这批货你还是退给我,检验的费用,以及许欢歌违反合同的违约金,我们白氏集团全额照赔,你看怎样?”
“白二伯父出面,我当然不会拒绝,只是提醒一下白二伯父,有时候家贼更难防。”洛尘的话,很是意味深长。
“老七,你放心,以后我不会再给机会许欢歌招惹梁家小姐。”
“谢谢白二伯父。”
随后,两人聊了一会儿,便各自回套房了。
洛尘轻手轻脚回房的时候,苏黎早就睡着了。
洛尘却还乐呵呵的小声喊叫:“小王八蛋,睡着了吗?老子回来了。”
屋子里静悄悄,没人回应洛尘,他便蹑手蹑脚潜进苏黎的主卧,坐在她床边,看着她睡觉。
洛尘抬手轻抚苏黎的脸:“小混蛋,不等老子就睡觉。”
洛尘特别喜欢苏黎在他跟前熟睡的模样,喜欢这种没有防备的感觉。
迷迷糊糊中,苏黎吃力的睁开眼睛,看见洛尘坐她身边,她淡然一笑,轻声问:“事情谈的怎样?”
洛尘侧躺在她枕边,刮了她鼻子一下:“敢情你还惦记着这事情,没睡着?”
苏黎点点头:“嗯!”
洛尘见她没注意自己躺在她旁边,又得寸进尺把她抱进怀里:“答应白二伯父把货退回去,他会把违约金和货款打到苏氏集团,许欢歌的证据,我给你留了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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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证据留下来就好,这个面子的确是要卖给白家。”苏黎凭空套了一笔违约金,心里挺开心的,这可比她失去的订单赚的钱还要多。
何况,白家大老爷出面办这件事情,肯定会把她的客户还回来,还趁机抓了许欢歌两个把柄,看来是一箭双雕,只赚不亏。
洛尘十分配合的点头,重心却在苏黎对他的态度上,小王八蛋没拒绝他的靠近和拥抱。
洛尘心花怒放,凑近苏黎就要亲她。
这时,苏黎小手抵在他肩膀上,一本正经的提醒:“七少爷,别当我傻。满身的烟味,赶紧去洗澡。”
苏黎没把洛尘的小心思揭穿,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夜深人静,就是无法拒绝洛尘的拥抱,无法拒绝他的靠近。
“好咧!”洛尘‘嗖’从床上跳起来,洗完澡,换了衣服,又没皮没脸躺到了苏黎身边。
苏黎和洛尘面对面侧躺,捏着洛尘的脸质问:“你不是说一人一间房,这又算什么回事?”
“人生地不熟,我怕你不习惯,陪陪你。”
苏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带着一抹笑意白了洛尘一眼:“德********友,我想你,这两年来只要停下来,我就会想你。”两年不见,此刻美好的气氛,洛尘没办法镇定,就想和苏黎说说话,谈谈心。
苏黎抿了抿唇瓣,仰着脑袋看着洛尘的眼睛,认真的说:“洛尘,你今天在车上说的话,我在考虑。”
洛尘“嗯”了一声,低头就要去亲吻苏黎。
苏黎脸一黑,直勾勾盯着洛尘,白了他一眼,把她不老实的大手先行拿开。
洛尘“嗤”一笑,咬了她鼻尖一口:“小王八蛋,你那是什么眼神?赶紧给我收回去,老子不睡你,等你考虑清楚,我再睡。”
苏黎抿着唇瓣,忍着笑:“算你还有点良心。”
紧接着,苏黎的嘴巴被洛尘吻住了,她没拒绝洛尘,任凭他亲吻。
此时此刻,她需要洛尘温柔,想有个依靠。
即使前两年把防火墙打的再坚固,面对洛尘的温柔,苏黎无法拒绝。
曾经的她以为,她已经把洛尘放开,把他忘了。
然而,他的靠近和照顾,又轻易瓦解她的防备,让她不知不觉陷入洛尘的温柔。
两人紧紧相拥,热情相吻,无声诉说着思念和爱慕。
苏黎和洛尘倒是相亲相爱相处的很好,白景一个人一间套房,闲的无聊抱着手机在打游戏,玩的也是心不在焉。
他倒是想推开洛尘的房门,把苏黎抢过去,可人家压根不理他,他能有什么办法?
这时,许笑语又披星带月赶过了,她下午接到许欢歌的电话,慌慌张张就赶过来了。
听闻许欢歌在山庄碰到苏黎,许笑太逗以为许欢歌被欺负了。
然而,姐妹两见面之后,许欢歌拉着许笑语直奔主题:“笑语,这几天姐姐帮你制造机会,你把白景拿下,嫁给白景。”
许笑语猛然甩开许欢歌,“咻”一下从床上站起来,皱着眉头问许欢歌:“姐,你疯了吗?你知道你现在和白景是什么关系吗?你让我嫁给他,那不是让我管你叫妈,你想让我们许家被人笑掉大牙吗?”
许欢歌说她要嫁给白瑜的时候,许笑语就是坚决反对,可她一意孤行,许笑语在家说话的份量又不重,只好眼睁睁看着她把自己嫁给一个年近60的男人。
许欢歌拉住许笑语的胳膊,一本正经的说:“我晚上刚从白瑜那里听到,说白铭有两个孩子,如果我这个时候不加强实力,我嫁到白家,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吗?你帮帮我,我们姐妹联手,肯定会更好。”
许笑语摇头:“不,我不会嫁入白家,更不会嫁给白景,我要嫁的人只有七哥。”
接着,许笑语又提醒许欢歌:“姐,你还记得吗?你说过,你要帮我把洛尘抢过来,我不指望你让他跪着求我,你能帮我嫁给她,我就很感谢了。”
许欢歌火了,指着洛尘套房方向,质问:“洛尘那个男人,他有什么好?成天自以为是,谁也看不上眼的态度,他以为他算什么东西?我收拾他的日子等着在。白景不论是人品,还是家世,他都不比洛尘差,姐姐希望你三思,错过了,后悔的是你自己。”
“姐,你别跟我洗脑,这次我是不会听你的,也不会嫁给白景,更不会管你叫妈,如果你是为这件事情找我,我就先回去了。”许笑语头一次违抗许欢歌,而且态度非常坚硬。
许欢歌见她钻牛角尖,连忙拉住她手腕,无奈的说:“这么晚了,你还回去做什么?我不过跟你说说而已,你值得为这件事情眼我闹吗?不嫁就算了,你气什么?”
“是你说的话本来就没道理。”
“算了,不扯这个话题了,我先回房了,你早点休息。”许笑语不愿意,许欢歌也没有强求,免得姐妹俩把脸撕破,她后面更没机会。
“好。”许笑语想着洛尘在山庄,于是没执意回去,留在这里,总有机会和洛尘见面。
所以,第二天早上,许笑语打听到洛尘的房间号,一大早就在他门口晃悠,想跟洛尘来个偶遇。
可是,她不信没等到洛尘,而是把苏黎先等出来了。
苏黎打开房门,看见许笑语在门口转悠,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许笑语以为是自己走错地方了,抬头看了看门房号,的的确确是洛尘的房间。
因此,她皱着眉心,把一袭正装的苏黎打量了一番,问:“梁友友,你怎么会在这里?这里不是七哥的房间吗?”
许笑语的话,更让苏黎肯定,她是故意来这里跟洛尘偶遇的。
于是,灿然一笑,不在意的说:“嗯!是洛尘的房间,也是我的房间。”
顿时,许笑语炸了,小脸气的通红,没想到一大早看见苏黎从洛尘的房间出来。
她咬着下唇瓣,快速走近苏黎,扬起右手臂,就是一记耳光打在苏黎脸上:“梁友友,你有点羞耻心好不好?两年前提出退婚的是你,现在又缠着七哥,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苏黎大早上,脑袋懵懵的,而且前两次和许笑语碰面,她成熟稳重了不少,不料到她会突然动手打人。
所以,没有任何防备,硬生生被许笑语打了一记耳光,懵圈的脑袋顿时更懵。
许笑语提起退婚的事情,苏黎也是一肚子火,以为她当年想退吗?还不是被逼的。
看着许笑语的趾高气扬,以及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苏黎也没客气,扬手就还了许笑语两记耳光。
一时之间,许笑语被打炸,伸手就去挠苏黎的脸,扯她的衣服:“梁友友,别占着自己有两分姿色,就不要脸,你凭什么退婚,又缠着七哥,你住他的房间,你好意思吗?”
苏黎见许笑语撒泼,拧着她手腕,怒气冲冲的威胁:“许笑语,你他妈还想进医院?”
苏黎以前和许笑语打架,把她手腕拧脱臼,让她进医院了。
许笑语皱着眉心,盯着苏黎,气冲冲的说:“梁友友,你怎么好意思去ST集团上班,怎么好意思缠着七哥,就算他不介意你退婚的事情,你觉得老首长和洛家的面子,容得下你吗?”
苏黎对许笑语,说不出是什么感情,就没见过哪个女人像她这样执着,完全是走火入魔。
即便她说的理由是事实,可洛尘至少待见她,她不离不弃缠着洛尘又算什么?
于是,苏黎深吸一口气,气定神闲的说:“我不要脸,至少有不要脸的资本,洛尘他待见我,你不要脸,又有什么资本?洛家又有谁看得上你?”
苏黎这话虽然脸皮挺厚,可是一大早被人打耳光,而且还是一阵莫名其妙,换谁,谁都不会好受。
苏黎的直白,许笑语被呛住,挣扎着胳膊,想把苏黎挣开。
苏黎对许笑语,也是无话可说,挺不屑和她对干,可她总是阴魂不散。
苏黎白了许笑语一眼,把许笑语推开了。
许笑语却不识好歹,又伸手去抓苏黎的头发,拽着她的脑袋要往墙上撞。
许笑语昨天被许欢歌怂恿嫁给白景,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的不舒服,觉得许欢歌太自私,太没人性,根本就没有把她当妹妹看待。
她心里是惦记着洛尘,惦记着洛尘在山庄,是想跟他见面缓冲一下心情,没想到碰见苏黎,憋了一肚子的气,瞬间全撒在苏黎身上。
苏黎头发被许笑语抓住,有点束手无策。
这会儿,洛尘在房间里面,听到外面隐隐约约有动静,文件资料都没拿,就打开门冲了出来。
看见许笑语拽着苏黎的头发,洛尘气炸了,一时之间几乎失去理智。
“哐”一声,把门不耐烦的推撞开,飞速朝两人走近,猛地拽住许笑语的手腕,硬生生把她从苏黎身边拉开,“嗖”一下,直接扔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怒斥:“许笑语,你他妈活腻了吗?”
顿时,许笑语被洛尘摔懵,脑袋撞在墙壁上,一阵嗡嗡作响,快被撞傻了。
许笑语云里雾里抬头看向苏黎,看见洛尘百般心疼抚着她脸,整理苏黎被她抓乱的头发,许笑语的眼圈红了,委屈的不得了。
洛尘的区别对待,让人太心寒。
这一刻,许笑笑连弄死苏黎的心都有,她不明白,这个女人到底有哪好,为何她退掉了洛尘的婚约,洛尘依然待她如珍宝。
许笑语以为,她离开C市一年多,再次成熟归来,洛尘肯定会对她刮目相看,肯定会渐渐对她产生好感。
然而,她的算盘又打错了,洛尘并没有因为许久不见,就会怀念,还是和从前一样,对她没有任何兴趣,和从前一样,不拿正眼看她。
苏黎淡淡瞥了许笑语一眼,觉得她就是自作自受,非要给自己找不痛快。
她深吸一口气,轻轻拿开洛尘的大手,平静的说:“我没事。”
洛尘转眼看了许笑语一眼,继而蹲在她身旁,抬起右手,掐住许笑语的脸,压着怒气,低声警告:“许笑语,你以后和友友保持30米的距离,不然我会让你死无全尸。”
许笑语的眼泪“唰唰唰”夺眶而出,难过的忘了疼痛。
原来,她在洛尘的眼里,一钱不值。
她还总在幻想,幻想着洛尘多多少少会惦记他们一起长大的情份。
原来,她和洛尘之间,没有任何情分。
许笑语吞了口口水,擦了擦眼泪,狠狠咬着下唇瓣,带着更多的气离开。
她恨苏黎,她恨洛尘!
就算这辈子无缘嫁入洛家,没法成为洛尘的枕边人,许笑语也没打算让苏黎和洛尘在一起。
洛尘对她的狠,她会牢牢记住,会加倍还给他,会让他生不如死,痛不欲生。
洛尘这一摔,把许笑语对他仅存的那点希望全给摔没,恨洛尘甚至超过恨苏黎。
许笑语离开以后,洛尘心疼把苏黎拉回套房,让服务生送来冰袋,给她敷脸。
苏黎直勾勾盯着满眼心疼她的洛尘,心里的那个坑好像被填满了。
她心想,洛尘这么喜欢她,当年肯定不会因为身份,权势抛弃她。
苏黎抿了抿唇瓣,抬起右手,轻抚洛尘的脸:“洛尘,谢谢你。”
两年前的时候,苏黎就无法抗拒洛尘对她的护短,那颗满是伤痕的心,硬生生被他征服。
两年后的今天,苏黎亦然无法抗拒洛尘的护短,她喜欢洛尘的霸道,喜欢他眼里只有她一个人。
明明说好再也不动心,明明下定决心再也不理洛尘。
最后,苏黎终究还是抵不住洛尘的温柔,沦陷在他的陷阱里。
苏黎很明确的想清楚了,她需要洛尘,她希望被他霸道的爱,宠溺一辈子。
尽管这次也许还是个坑,是个深不见底的坑,苏黎还是一无返顾的跳下去了。
她选择,相信洛尘。
洛尘感受着苏黎手心的温度,暖暖一笑,拿着冰袋轻轻贴在她脸上:“小傻瓜,我们之间无需这么客气。”
“嗯嗯!”苏黎眉开眼笑,抚在他脸上的力度加重了。
“下次你单独碰到许家姐妹,躲远一点,没必要和她们一般见识,放着我来收拾就好。”许笑语这一巴掌,打在苏黎脸上,疼在洛尘心上。
苏黎看着洛尘心疼、愤恨的眼神,俯身就贴近他的唇瓣。
洛尘的眼睛豁然睁大,小混球亲他,主动亲他。
由于过分惊诧,洛尘手中的冰袋情不自禁从手中滑落,“啪”落在地上。
苏黎的主动,洛尘喜出望外。
即便只是轻轻一个吻,洛尘也可以清楚明了的感觉到,苏黎是接受他了,原谅他了,不在介意两年前的事情。
回神之后,洛尘猛扣住苏黎的后脑勺,毫不客气的回吻她,比以前每一次吻的热烈。
苏黎轻轻闭上眼睛,没有拒绝洛尘的吻,而是十分乖巧的配合他。
此时此刻,洛尘有种做梦的感觉,太幸福了,幸福的快要升天。
洛尘的吻,越来越激烈,苏黎小脸涨的通红,实在忍不住时,她才眨巴着大眼睛,拍着心口,喘着气说:“憋死我了。”
洛尘脸上的笑容,比花还要灿烂,大手不轻不重揉着苏黎的脸,有些激动的说:“友友,谢谢你,谢谢你信任我。”
苏黎点了点头:“嗯!”
紧接着,洛尘把苏黎拉近怀里,紧紧抱住。
两人的亲昵,直到时初的电话催来,才依依不舍放开彼此,拿着文件资料开会去了。
这次的商业交流会,是世界各地,各行各业顶级的大BOSS自行组织的VIP商会,没到一定级别,还不会被商会邀请,如此重大的会议,两人自然不会缺席。
余下的几日,苏黎和洛尘都忙忙碌碌沉浸在会议之中。
对于苏黎而言,实实在在是受益匪浅,学到了不少东西。
洛尘和苏黎的关系倒是越来越好,亲密无间,但是某些人却极其抑郁。
许笑语那天被洛尘推了一把,就把自己关在套房不出来,没日没夜的喝酒,甚至还有一种冲动,向许欢歌妥协的冲动,答应嫁给白景,和她一起联手报复洛尘。
但是,白景压根没把许笑语这号人物放在眼里,和她一样抑郁,愁着洛尘和苏黎的关系越来越好呢!
这天,会议的中场休息,洛尘被几个长辈拉住,让他深入具体的分析的一下趋势。
苏黎见洛尘忙,就自己去了洗手间,出来的时候,被白景堵住了。
苏黎看着朝她走近的白景,眼神故意闪开,假装没看见他。
白景走到苏黎跟前,拉着苏黎的手腕,把她轻轻的摔在墙壁上,壁咚了。
苏黎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暗想,怎么男人都喜欢这一招,喜欢壁咚女人,觉得这样很酷吗?她一点儿也没感觉到。
但是,苏黎被洛尘壁咚的时候,心跳会有加速的感觉。
苏黎抿了一下唇瓣,故意扭过头看了走廊外面一眼,喊了声:“洛尘,你来了啊!”
白景完全不上苏黎的当,捏着她的脸,掰正她脑袋,皱着眉头,很认真的问苏黎:“梁友友,你这几天和洛尘怎么回事?”
来山庄之前,白景还看得出来,苏黎对洛尘是有距离的,两人不是情侣关系,可这几天,他们形影不离的跟在一起,白景彻底懵圈,所以找苏黎问个明白。
苏黎退过洛尘婚约,白景不放心苏黎跟洛尘重归于好。
真要如此,洛家肯定不待见她,所以他得劝苏黎悬崖勒马,让她睁大眼睛好好看看,她身边的有为青年还是挺多,没必要在一颗树上吊死。
苏黎眨巴着大眼睛,不以为然的说:“怎么回事?能怎么回事,当然是重归于好。”
这一次,苏黎不是拿洛尘打掩护,是实实在在和好了,
白景快要被苏黎气死,她还当真重归于好?
白景气的大口喘气,白眼翻不停。
最后,正儿八经的命令苏黎:“梁友友,敢紧散了,这事一点不好玩,你退过洛家的婚,他们家肯定不会待见你,你也不看看洛尘那爷爷多好面子。”
苏黎“嗤”一笑,抬起右手,拍拍白景的肩膀:“白少爷,你管好你自家的事情,别让家产地给别人惦记走,我的事情,不劳白少爷操心。”
白景不依了,抓着苏黎的手腕,扣在墙上,很严肃的说:“梁友友,我跟你说正经话,你给我正经一点,洛尘他能给你的,我白景一样能给,他洛家会给你受的的气,我白家绝不会给。”
男人的认真,苏黎吓了一跳,他们之间才认识几天?白景至于对她这么上心,认真吗?有点过于了吧!
苏黎直直盯着白景,见他没有前几日的轻浮,苏黎也认真了,很是正经的说:“白景,我和洛尘的感情,是你没办法理解的,就算我知道跟他在一起会面对什么样的以后,或许一辈子无法结婚。即便如此,我还是愿意跟他一起,这些不是家世问题,你明白吗?是我自己也无法抗拒的感情。”
苏黎的坦白,白景很憋得慌。
他和洛尘一样,从小到大都是女孩围着他转,头一次打算追个女人,结果她喜欢别人,这种感觉特心塞。
白景咬了咬下唇瓣,无奈的摇头:“梁友友,你傻不傻?明明是坑,你还要往下跳,你就不怕受伤吗?能不能别活的那么尖锐,给别人一次机会,也给你自己一次机会。”
“白景,不是我活的尖锐,你说人这一生就短短几十年,我好不容易对个男人放不下有感觉,我为什么要因为给别人机会,放弃自己的机会?”
“何况,你对我的感情,根本就不纯粹。”
接着,苏黎又改口:“不,你对我根本谈不上有感情,你追我无非是想跟许欢歌做对,想和洛尘一较高下,被我拒绝,你的征服欲在作怪,你的自尊心不容许你被女人拒绝,所以你才缠着我。”
“该醒悟的人是你,不是我;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而你想的,是别人给于你的压力,是你介于别人的影响而采取行动追求我,希望你早日清醒。”
苏黎看人心,有时候还是挺透彻,她把白景分析的挺对。
白景被苏黎说的直发笑,他说:“梁友友,你活的很自我,是我见过脑回路最清晰的女人,你没有被一些外在因素迷惑。”
“白少爷,和多媳妇聊完了吗?”洛尘突然站在走廊的顶端。
苏黎吓了一跳,趁白景松懈的时候,一把推开他,自顾自朝洛尘走去。
白景见苏黎眼里只有洛尘,无奈的笑了笑。
不可否认,苏黎刚才分析他,的确没错,但他的确也挺喜欢苏黎。
那种喜欢,白景自己也说不出来是什么感情,他知道的是,他的喜欢绝对没洛尘深,仿佛更像欣赏,还有一见如顾的亲切感。
所以,他才不排斥苏黎,想要把她追回家。
当然,他对苏黎的担心是真的,不想她被人欺负。
于是,冲着苏黎的背影喊道:“梁友友,你如果被洛家欺负了,我白家大门永远为你打开,只要你转身,我就一直在。”
白景是故意冲苏黎喊这话,想给洛尘一些威胁,让她别负苏黎,别让苏黎在洛家受委屈。
洛尘不屑扬起嘴角笑了笑,不以为然瞥了白景一眼,似乎在说,他这辈子也等不到苏黎转身了。
洛尘带走苏黎之后,凑在她耳边,醋醋的小声说:“小王八蛋,你还挺不让我省心,洗手间都不能单独放你去。”
苏黎俏皮一笑:“得了吧!我跟你之间,你心里跟明镜似的,少给我装。”
苏黎觉得她对洛尘的感情,已经表达的够清楚,用不着他有任何担心。
阔别两年,她终究还是逃不过洛尘的手掌心,被他牢牢抓住。
若不是因为感情,她又怎会执迷不悟。
洛尘灿然一笑,搂着苏黎,凑近她的小脸,把她亲了一口,喜欢她得瑟的小俏皮,更喜欢她对自己的肯定。
不远处,许欢歌看着两人的亲昵,掐着酒杯的手指,直泛红。
苏黎和洛尘越过心,许欢歌心里就越不平衡,她妹妹还在套房醉生梦死,洛尘却搂着苏黎当众卿卿我我,是不是太欺负人?
许欢歌深吸一口气,把洛尘和苏黎的照片拍了下来,传给了许笑语。
许欢歌告状是次要,她更想让许笑语明白,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嫁给洛尘。
既然得不到的男人,把他毁掉就好,不让其它女人讨好。
而且,许欢歌想让许笑语配合她,嫁给白景,跟她联手在白家争取地位,联手报复洛尘。
酒店套房内,许笑语看着许欢歌发过来的照片,拽着酒杯苦苦的笑了,笑到眼泪出来,和酒一起喝进肚子,这种滋味很难形容。
最后,许笑语猛地摔碎酒杯,怒气冲冲的发誓:“洛尘梁友友,我不会放过你们。”
许笑语看着被自己摔碎的酒杯,又伸手去捡,一不小心把手指划破,鲜血顺着指尖迅速落在地上。
许笑语看着地板上的鲜血,突然“哈哈”发疯似的笑了,仿佛地板上滴的并不是她的血,而是苏黎的血。
此时此刻,许笑语就像个疯子,十足的疯子。
会议厅里,苏黎和洛尘该怎样开会,还是怎样开会,压根没有把许家姐妹放在心上。
这天的会议结束的早,下午四点钟就散会了,大伙累的不轻,正好趁今天好好放松,喝茶的喝茶,谈天的谈天,玩的不亦乐乎,洛尘却拽着苏黎回套房。
两人刚进门,苏黎就被洛尘壁咚困在怀里,深情款款望着她。
苏黎忍着一抹笑,看着不怀好意的洛尘,故意戳着他肩膀:“七少爷,这是做什么?不打算和大家一起轻松?”
洛尘凑在苏黎身边,轻轻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暧昧的说:“小友友,还有什么事情,能比跟你在一起更轻松?”
这几日,苏黎脑子里装的全是开会、工作,即使两人重归于好,还是没突破最后防线,洛尘心里想的那点事情,还是没办成。
今天好不容易提前开完会,洛尘什么活动不想参与,只想跟苏儿黎在家中发展活动。
“青天白日,七少爷你想做什么?”苏黎憋着笑,看着洛尘迫不及待想吃她的模样,她就好想笑。
苏黎俏皮的神情,洛尘更没法拒绝,弯下身子,就把苏黎扛去了卧室,不轻不重扔在床上,惹得苏黎“啊”一声尖叫。
她喜欢这种刺激的感觉。
洛尘扯开衣领,扑向苏黎的时候,苏黎一个翻身,把洛尘躲过了,抱着枕头,不停朝他傻笑。
好久没跟洛尘这样胡闹,苏黎很怀念这种感觉。
“小王八蛋,你这会儿跟我躲好,等会另求饶,老子的子弹为你攒两年了。”
“……”苏黎被洛尘的话呛住,甚至有点儿不敢跟洛尘亲热,怕自己明天下不了床。
于是,一边躲,一边跟洛尘谈条件,结果最后还是没能躲得过洛尘,被他吃干抹净,渣都不剩。
洛尘禁欲了两年,折腾苏黎,那是可劲可劲的,两人连晚饭都没去餐厅,光在房间里亲热。
苏黎对洛尘,亦然是热情的,奈何体力耗不过洛尘,最后还是可怜巴巴向洛尘求饶。
洛尘馋不过,又亲昵了几番,才放苏黎睡觉。
第二天清晨,两人醒来的时候,洛尘抱着苏黎,又狠狠把她办了一番,才继续去开会。
会议厅,苏黎坐在洛尘旁边,拿笔的右手在颤抖。
于是,狠狠踢了洛尘一脚,恨恨的骂他:“老流氓,王八蛋,下手完全不知道轻重,姑奶奶都快废了。”
苏黎看上去踢的挺狠,其实落在洛尘腿上的力度,很轻,没有任何攻击性。
洛尘按住她的腿,狠狠捏了一把,惹的苏黎皱着眉心,又开始向洛尘求饶。
两人在胡闹嬉戏时,台上的主持人,优雅知性的声音传入耳中:“今天,我们将会迎来,TIBO集团的理事长,梁女士和大家分享TIBO集团对国内未来经济的分析。”
苏黎听到‘梁女士’几个字,眼睛豁然睁大,极其认真盯着演讲台,抓住洛尘的手:“洛尘,等会再闹。”
这几天,发表经济学术演讲的人很多,苏黎却是第一次听到有女人上演讲台,而且还是跟她同姓,她的关注自然会更多。
洛尘见苏黎一本正经,便没有闹腾她,一会儿看看苏黎,一会儿又看看演讲台。
主持人话音落下之后,侧边VIP候等室娓娓走来一道身影,很修长,很有气质。
苏黎看到女人侧脸时,眉心微微皱起,有种不可思议,无法道出的惊诧。
苏黎怎么看台上那个女人,都觉得像她姐姐梁暖暖,可她姐姐不是只会做衣服?又怎会成为TIBO集团的理事长,跳跃性太大,苏黎有点懵圈。
苏黎直勾勾盯着演讲台的女人,对自己的眼神抱有怀疑时,那个梁女士正好走到讲台中央,不紧不慢转过身,面对大家。
苏黎脱口而出叫了声:“姐姐。”
苏黎惊讶的声音并不大,只有自己和洛尘能听到。
如果仅凭侧脸,苏黎可以安慰自己,也许只是有些相似罢了。
然而,那位梁女士转身之后,苏黎百分之百肯定,那人就是梁暖暖。
尽管身份的跳跃性很大,苏黎也敢肯定,那人就是梁暖暖,是那个一直护着她的梁暖暖。
这会儿,不仅苏黎被怔住,就连坐在一旁的洛尘,一时半会也没缓过神。
梁暖暖处事小心翼翼,又不善于得罪人,即便能力再强,她也不太可能坐上TIBO集团理事长的位置。
但是,事实发生了,站在演讲台上的女人,就是梁暖暖。
“那个梁女士,她是我姐姐,梁暖暖。”苏黎双手握着拳手,很是激动对洛尘说。
若不是洛尘拉着她,苏黎恐怕会控制不住情绪,冲到讲台,和梁暖暖相认了。
苏黎见洛尘拉住她,有些激动的说:“洛尘,我姐姐她回来了,回来了。”
“嗯嗯!咱们先别激动,暖暖马上要演讲,我们别打乱她的思绪。”苏黎激动的小横样,洛尘爱死,觉得她好可爱,好想看看她哪次为自己这样激动。
苏黎点点头,小手紧紧握着洛尘的大手,直勾勾盯着舞台。
台上,梁暖暖一番简单的自我介绍,便开始了公司对未来几年经济发展的分析。
台下,洛尘苏黎,还有时初和秦淮他们,除了诧异更多的是佩服。
短短的两年时间,梁暖暖离开洛家,完全蜕变了,蜕变的让人刮目相看,她再也不是原来那个唯唯诺诺的梁暖暖,而是底气十足,信心百倍的梁暖暖。
许欢歌坐在台下,脸上的颜色,经过了几个度的转变。
她用来改变的时间比梁暖暖更多,却只能嫁进白家,靠自己的年轻美貌赚取一些资源,而且目前为止在白家没有任何话语权。
梁暖暖两年时间,却已经是TIBO的理事长,还可以代表公司站在如此顶尖的商业交流会进行演讲。
不谈洛墨,不谈其它,仅凭梁暖暖的工作,许欢歌就已经嫉妒到发疯。
她就想不明白,为什么站在演台上的人不是她,为什么要是梁暖暖?
梁暖暖成稳,带着极强的主张性质演讲,让那些人认识她的人差点产生错觉,眼前这个女强人还是当年的梁暖暖吗?
苏黎不知道别人的感受怎样,她只知道,她很震惊,却一个字听不进去,但能听见梁暖暖的声音不停往她脑袋灌输,让她精神很亢奋。
一个半小时后,梁暖暖的演讲结束,大家给了她最大的掌声,以示赞同的鼓励。
她不仅是今年第一个登上演讲台的女人,还演讲的很精彩,让人佩服的不得了。
许欢歌的双手捏成了拳头,不冷不热的讽刺:“梁暖暖,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我就不信你不是靠男人上位的。”
梁暖暖的上位,还真不是许欢歌想的那样肮脏,她的心脏,她看待任何人,都觉得别人跟她一样。
梁暖暖结束演讲下台时,嘴角挂着一抹灿烂的笑容,直直朝苏黎走去。
但是,还没往前多走两步,就被大伙围住,还在接着和她讨论问题,弄得梁暖暖有点心不在焉。
梁暖暖匆匆忙忙赶在商业会最后两天回来,就是想给苏黎一个惊,也是给洛尘一个警告,别以为她不在,梁家就没人,洛家可以像两年前那样伤她妹妹的心。
所以,她回来了,要和苏黎共同撑起一片天,不让梁家被任何人欺负。
同时,她也很感激苏黎这两年替她把照顾爷爷的义务,一起尽了。
苏黎和梁暖暖站在不远,看着大家对梁暖暖尊敬,她挺得意的,觉得梁暖暖这两年的‘离家出走’,挺有价值。
梁暖暖应付那些人时,眼神一直在看苏黎,急不可耐要去和苏黎碰面。
平时不爱凑热闹的苏黎,拉着洛尘就往人群走进,眉开眼笑看着梁暖暖。
洛尘被苏黎的可爱逗乐了,觉得她像小朋友找妈妈,特别暖心。
片刻之后,梁暖暖终于脱身,终于和苏黎汇合。
姐妹俩碰面,相互拉着手,似乎在做梦。
苏黎刚才还憋了一堆问题想问梁暖暖,奈何她站她跟前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问起。
梁暖暖灿然一笑,揉了揉苏黎脑袋,看到她旁边的洛尘时,梁暖暖又把眼神收回来了。
虽然早已从苏黎的邮件中得知,她为了工作和洛尘有交集,可亲眼看到他们同时出现在自己眼前,梁暖暖不是特别开心。
毕竟洛家当年给苏黎的伤害,她记得很清楚。
“姐,你怎么会在这里?”梁暖暖的手揉在苏黎脑袋上时,苏黎这才回神问话。
“友友,等会议结束,我们姐妹好好聊。”梁暖暖何尝又不是有一堆话要对苏黎讲。
“好。”苏黎点头答应,这一刻像做梦,但终于明白梁暖暖前些日子为何说会回来帮她。
原来,她有足够的能力帮她。
许欢歌坐在不远处,看着梁暖暖被众星捧月,嘴角的笑容越发阴冷,越发想把梁家姐妹整下去,奈何连靠近她们的机会都没有,甚至都不知道梁暖暖是如何走到今天这一步?只能看到梁暖暖和洛尘他们扎堆在一起,那些她曾经‘看重’的朋友。
一会议结束的晚餐之后,苏黎就钻进了梁暖暖的套房,和她挤在一张床上,眨巴着大眼,直直看梁暖暖,等她给自己解释,为何突然出现在商会上。
心情有些小激动,感觉有大片要上映。
她期待的小表情,把梁暖暖逗的哭笑不得,但的确有很多话想跟苏黎讲,不仅是她自己的,还有苏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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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黎期待的小表情,把梁暖暖逗的哭笑不得,但的确有很多话想跟苏黎讲,不仅是她自己的,还有苏黎的。
梁暖暖见她目不转睛盯着自己,暖暖一笑,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平静的说:“前几天收到你的邮箱,看到你说要参加这次的商业交流会,我在芝加哥那边就提前把工作交接完,昨天晚上到C市的。”
“为了给你惊喜,所以事先没打招呼,也没有跟爷爷说。”
梁暖暖是打算最近就回来,以后就在C市发展。
逃了两年,躲了两年,不管是她和洛清的离婚,还是她和洛墨的感情,都应该尘埃落定了。
她不可能在外躲一辈子,家里不仅有妹妹,还有年迈的爷爷,如果将来不能留在他身边,陪他一起走过人生最后的日子,梁暖暖的良心会过意不去。
她父母去世的早,爷爷把姐妹俩拉扯大,不是容易的事情。
何况,如今的她早已不是两年前的梁暖暖,她活得很自在了。
“TIBO理事长是怎么回事?我和洛尘秦淮他们,还以为是在做梦。”苏黎两年不见梁暖暖,对她有太多的好奇。
毕竟她变化挺大,让人一时之间难以接受,惜日那个话不多,总是委屈求全,为任何人着想的梁暖暖,早已不复存在,现在的她干练,干脆。
梁暖暖见苏黎迫不及待想听她的故事,“嗤”一声笑了出来,把自己如何找工作,如何幸运的事迹全告诉苏黎了。
原来,梁暖暖初去洛衫机的时候,只是TIBO旗下公司的一名普通设计师,TIBO产品在某次参赛中,设计产品遭到对手的破坏,设计师也窝里反,被对手挖走,整个比赛的设计方案也跟着一起泄漏。
这次事件,引起了TIBO高管的极度愤怒,一怒之下,在公司发布了文件,谁要能设计出新的产品赢得比赛,公司将会提拔她为TIBO的首席设计师。
其实,TIBO集团很大,这次的比赛他们也没当回事,只是被对手阴,被员工出卖,这比输比赛更让人气愤、接受不了,所以一定要把这口气争上来。
于是,梁暖暖就带着自己的作品参赛了,结果她带着浓厚国风的设计,一路开挂,赢得了最终的冠军,被提升为TIBO的首席设计师。
梁暖暖不仅有自己的设计理念,还提出了自己的营销理念,被TIBO的大BOSS十分看好,一路各种提升,升到TIBO的总部,当了理事长。
而且,她还同时身兼设计师一职,只需要在每季新产品中,设计出TIBO独有限量版的系列,所以平日的工作,基本不是以设计为主,而是公司其它更重要的工作。
前些日子,TIBO驻国内的理事长申请调回总部,梁暖暖正好趁这个机会,申请调动回来,再次回到了C市。
苏黎听着梁暖暖的故事,不由得感慨:“这可谓就是情场失意,职场得意,姐,你是没看到许欢歌今天的脸色,差点气晕了。”
梁暖暖淡淡一笑:“她也挺让我意外,没想到做了白家大夫人,看来是准备和老七斗个你死我活。”
紧接着,梁暖暖皱着眉心,问苏黎:“友友,你和老七怎么回事?是工作上有交集,还是私下和好了?”
“来山庄开会之后,我们和好了。”苏黎小脸微红,有些不好意思。
“友友,洛家对我们的偏见,你我心里都明白,姐姐希望你三思,不要让自己再次受到伤害。”梁暖暖想起苏黎两年前那段时间的郁郁寡欢,不忍心历史重演。
尽管两年前,洛尘帮过她不少,可她也不愿意拿苏黎去报恩,希望苏黎能够和洛家保持距离,别自找难堪。
苏黎抿了抿唇瓣,正经的说:“姐,你的担心,我明白,可我无法抗拒洛尘的好。”
“……”苏黎的坦白,梁暖暖哑口无言,毕竟感情的事情,有时候不由得自己安排。
因此,深吸一口气,轻抚苏黎的脸:“既然放不下,那就争取一下,不论你怎么选择,姐姐都支持你。”
苏黎和梁暖暖虽然不是亲生姐妹,但是情感一点儿不比亲生姐妹差,不知比许欢歌和许笑语之间真诚多少。
苏黎得到梁暖暖的认同,心情轻松了许多,即便有朝一日,她和洛尘的事情瞒不住,至少还有梁暖暖这票,她是站她这边的。
随后,姐妹俩便躺在床上,各自谈起前两年的生活。
聊的开心的时候,苏黎的电话突然响了,是顾承风打过来的。
苏黎冷冷抽动嘴角,差点把这号人物忘了,顾承风手中还拿着她和洛尘在一起的照片,威胁着她呢!
这件事情,苏黎后来交给洛尘处理,一直没过问。
她不知道事情的近况,所以接通了顾承风的电话,免得不理他,他会拿照片去爷爷那里搬弄是非。
电话通后,男人贪婪的声音传来:“友友,你小日子混的不错啊!还混去商业交流会了。”
苏黎还没来得及说话,男人又接着说:“梁友友,我让你办的事情,你看清楚了吗?我让你把我亲戚都照顾一下,你一点动静没有,是什么意思?”
“还有,你跟七少爷再商量一下,把我提成总部销售总监,顺便再给我弄点股份,不然我明天就去梁家拜访老爷子,老人家这两天正好给我打电话,让我有时间过去吃饭。”
苏黎从顾承风的言语之中听出来洛尘给他提升了,没帮他的亲戚。
苏黎嘴角微微上扬,心想,洛尘那王八蛋,果然贱,给顾承风耍众叛亲离这招,是有点狠。
洛尘帮顾承风一人,不帮他亲戚,顾承风的亲戚肯定对他们家有意见,肯定是闹到不可开交,顾承风才打电话来提醒她。
苏黎深吸一口气,淡然的说:“嗯!我会和他商量。”
摞完这句话,苏黎把电话挂了,想着顾承风这段时间虽然提了级别,但被闹腾的厉害,苏黎平衡多了。
如果他能懂见好就收,他就可以在分公司继续当老大,如果他不懂,洛尘肯定有大戏送给他。
“友友,碰到什么事了?”梁暖暖见苏黎笑的意味深长,有点好奇。
之后,苏黎把自己和顾承风的事情告诉了梁暖暖。
梁暖暖听后,嗤之以鼻,没想到苏黎在家里还遇上这样的极品。
但是,为了让爷爷不被打扰,梁暖暖提议:“友友,这个男人得尽快解决,尽快和他撇清关系,和爷爷解释清楚你们不是男女朋友关系,不然他真在爷爷跟前把事情捅破,怕爷爷身子承不住。”
“我知道,我让洛尘去收拾他。”顾承风今天一通电话,把苏黎提醒了,提醒顾承风还没处理完。
于是,她立马给洛尘打电话,说顾承风威胁她,让洛尘敢紧把他解决了。
洛尘见顾承风戏多,不以为然的笑了笑,看来,给他安排的戏,要提挡期了。
洛尘从来不会阻止找死人,特别是威胁他的人。
和洛尘通完电话之后,苏黎又继续又梁暖暖聊天。
与此同时,许笑语的房间内,许欢歌双手交叠放在胸前,把今天在会议厅看到梁暖暖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许笑语了。
许笑语听闻梁家姐妹混的好,她们许家姐妹落到此步田地,姐姐还把自己嫁给了一个年纪那么大的男人,许笑语不平衡,内心那把争强好胜的火被许欢歌点燃到极点。
她不仅仅恨洛尘,恨苏黎,还恨梁家。
许笑语认为,若不是梁家姐妹横在许家和洛家中间,她们和洛家也不会闹成今天这样僵持的局面,是她们那两个身份不对的人把她们害成这样。
就算梁暖暖是TIBO的理事长,那又能怎样,始终是跟别人打工的,没有任何话语权。
放眼望去,能和ST、以及TIBO正面交锋的,也只有白氏集团。
白景年轻帅气,又在白氏集团握在大权,她嫁给白景,和许欢歌联手增强实力,没什么不好。
至于白家二老爷的两个孩子,她姐姐嫁入白家从未见过那两人,而且白景又是大家公认的唯一继承人,估计那两个孩子也是回不来了,她何不试试呢?
于是,许笑语深吸一口气,默默走近衣橱,挑了套好看的细肩吊带裙,若无其事换了下来。
她说:“姐,我接受你的提议,拿下白景,和你一起嫁入白家,不信我们拿梁家那两个小贱人没办法。”
许欢歌姐妹,和梁暖暖姐妹,四人从小到大,斗了一辈子,又怎甘心被她们占上风,她们肯定要把这局赢回来,就像许欢歌所言,她们得不到的,也不能让梁家姐妹得到。
许欢歌见许笑语被她说服,松了一大口气,不紧不慢从沙发上站起来:“笑语,姐姐让你嫁给白景,不仅仅是想让你跟我联手报仇,更看重白景这个人,C市没几个男人比他更优秀了。”
许欢歌早早就盘算着让许笑语嫁给白景,只是她刚嫁过来不久,不好意太着急提这事情,这次是被苏黎和梁暖暖的现状激怒,所以提前提了出来。
许笑语打小就听她的话,许欢歌自然要把她变成对自己最有利的棋子,如果白景的媳妇站在她这边,她到时候夺白氏集团,赢白景的机会更大。
“我知道。”许笑语没许欢歌那么精明,没她想的深远,只知道不能容许梁家姐妹比她们好。
所以,换好衣服,拿了瓶红酒,就去敲白景的房门,许欢歌则是跟在后面拍照,好随时抓住机会爆料,打白景一个措手不及,让他没有退路。
套房里面,白景听着敲门声,一边打着游戏,一边开了门,看到许笑语穿着酒红色的细肩吊带裙歪歪倒倒杵在他门口,白景停止了玩游戏,半眯眼睛,直直盯着她。
许笑语晃了晃手中的酒瓶,小手推了白景一把,媚笑道:“心情不好,想找你这个同病相连的人喝一杯,你应该不会拒绝吧!”
许笑语话音落下之后,自顾自往白景的套房里面走去。
白景却拉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扔了出去,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讽刺:“让我陪你解闷喝酒,你配?”
许笑语淡然一笑:“同是天涯沦落人,我被洛尘不待见,你被梁友友不待见,难道喝一杯不应该吗?不该讨论一下怎么把心上人夺回来?”
白景不屑的白了许笑语一眼,她们姐妹俩那点小心思,还需要动脑子想?许欢歌想把她妹妹嫁给他,想让他变成她的傀儡,白景又怎会看不出来?
随后,她眼神朝走廊的安全通道方向瞥了一眼,他敢拿全部身家打赌,梁暖暖就躲在那里,躲着抓他把柄,让他无路可退。
白景见过贱人,还真没见过像许家姐妹这么不要脸,心机深的女人。
他看着许笑语,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人家好不容易演场大戏,不给面子似乎挺不好。
既然来了,哪能让她们空手而归。
于是,他往左边站了站,给许笑语腾了一条路出来,笑着说:“这个可以有。”
许笑语极其妩媚朝白景抛了个白眼,她的第一步作战成功了。
进屋之后,许笑语就拉着白景喝酒,白景也不客气,陪她一起喝了很多。
0点转钟的时候,许笑语已经醉的迷迷糊糊,借着暧昧的气氛,把自己的裙子拉开,十分魅惑的勾引白景。
最后,她感受到了自己的唇瓣被人贴住,感受到自己慢慢和白景一起倒在床上。
那一刻,许笑语的眼圈红了,她守了22的清白,为的就是把最好的自己送给洛尘,结果却和一个她根本不爱的人在一起。
许笑语紧紧闭着眼睛,脑子一片混乱,甚至分不清东南西北,任凭男人在她身上胡闹,她双手轻轻抓着床单,把对方幻想成洛尘,想象着是和他在亲热。
第二天清晨,苏黎刚刚醒,就收到白景发过来的短信,他说【梁友友,送你一份大礼,你肯定感兴趣,来我房间一趟,如果怕我耍花招,你可以把你姐带着。】
苏黎眉心一皱,差不到白景说所的大礼是什么,于是把手机递给梁暖暖。
梁暖暖看完短信,淡定的说:“没事,我和你一起过去。”
于是,姐妹俩迅速爬起来,一起去找白景,看看他究竟在耍什么花招。
两人刚刚关上房门开,就看到洛尘朝她们走过来。
洛尘走近苏黎,揉了揉她的脑袋,完全不顾及梁暖暖在一旁,自顾自的撒狗粮:“小王八蛋,昨晚没跟老子睡,想我没有?”
苏黎“嗤”一笑,抓住他的手:“自恋症又犯了,都老夫老妻了,分开一晚,我还巴不得,正轻松呢!”
梁暖暖站在一旁,十分无语,心想,过去了两年,这两人怎么还是这么腻歪,不能成熟一点吗?
洛尘反牵住苏黎,轻声细语的说:“今天会议10点开始,你想吃什么?我们可以去度假村外面的饭馆吃早餐。”
“七爷,我现在有件挺重要的大礼要收,如果你感兴趣,一起去看看。”苏黎既然跟洛尘和和,对他自然不会有任何隐瞒,时时刻刻把洛尘带在身边,也正好让白景断了他的念想。
洛尘看到白景发给苏黎的短信,脸色臭的不要不要,暗想,姓白的那小子,该不会要跟小混球求婚吧!
总而言之,他还是盯紧一点为好,免得好不容易到手的媳妇被人拐走。
一行三人到达白景套房门口的时候,只见许欢歌拉着白瑜在白景房前敲门。
白瑜杵在一旁,看许欢歌的眼神很嫌弃,似乎在嫌弃她无理取闹。
“白大伯父,早!”苏黎很欢快的招呼。
“友友,早上好!”白瑜和苏黎打招呼,马上变了一张脸,十分客气,温和。
他给梁暖暖的脸色,恐怕是他给过别人最差的脸色了。
许欢歌听到苏黎的声音,猛然回头,看见洛尘苏黎和梁暖暖都在,心情别提有多痛快,正愁在场的人证少,他们三人来的太及时。
特别是洛尘,他不是一直看不上她妹妹吗?今天正好让他开开眼界,她妹妹不是没人要的,C市不是除了洛家,没有其它大户人家。
苏黎和洛尘看到许欢歌拉着白瑜在敲白景的房门,多多少少能猜到一点什么,只是没有亲眼看到,不敢确定。
梁暖暖和许欢歌四目相望时,眼里充满了杀气,几乎断定许欢歌又在给别人下套。
当年,她和洛墨被迫分开,也是托她的福,给她布了个好圈套。
这笔账,她一定要跟许欢歌算清楚。
许欢歌扯起嘴角,阴冷一笑,继续转身拍房门:“白景,你还没醒吗?快开门,我有事要问你。”
白瑜见状,黑着脸劝许欢歌:“欢歌,你再打家里的电话问问,看笑语是不是提前回家了。”
许欢歌故作焦急的说:“我刚才跟家里打过电话,如果笑语回去了,让她们马上通知我,昨天是白景叫笑语一起去喝酒,他肯定知道笑语在哪。”
梁暖暖站在不远处,“嗤”一声冷笑出来,两年不见许欢歌,她还真是死性不改,这下滥的招数从洛家玩到白家,她就不能换点新鲜的?
苏黎和洛尘同样嗤之以鼻,觉得白家大少爷,白景要被人坑了,老爹娶了人家姐姐,他得娶妹妹了。
这关系,剪不断,理还乱啊!
不对!不对!苏黎的眼睛豁然睁大,突然意识到事情发展有所不正确。
如果白景真的被许欢歌圈套了,他早上应该没那么好心情发短信给她送大礼,看来这件事情有诈。
于是,苏黎向前走了几步,一本正经的提醒:“白大伯母,听你这话,好像是许笑语不见了一晚上,这事可大可小,她既然昨晚和白景一起喝酒,你赶紧把门打开,让他告诉你许笑语在哪,万一出点什么事情,一定要赶在最短时间内挽救,别担误了时间,如果不行,我们帮你一起把门撞开。”
许欢歌见苏黎卖乖,以为她是在白瑜跟前演戏,想图个好印象。
然而,苏黎的提议,正中许欢歌的下怀,她还巴不得快点进去抓现场,把许笑语嫁给白景。
所以,故作配合的点点头:“好。”
梁暖暖见状,立马提议:“白老爷就别参与了,我们几个女孩使不上劲,这门结实老七一个人未必撞得开,我再叫两个人过来。”
梁暖暖说完,转身把其它几个套房门铃按响,叫了好多人出来。
洛尘趁梁暖暖叫人的时候,掏出手机给服务台打了电话,让服务台来开门,他才懒得出力撞门。
于是,白景门口聚满人时,服务员正好赶到。
许欢歌看着黑压压一片人群,心里正乐的慌,这些人全是有头有脸的人,大家等下看到许笑语在白景的房间内吃了亏,肯定会有所看法和议论。
白瑜不同意这门婚事也没办法,不然没办法给大众一个交待。
许欢歌在一旁自以为是的得瑟,还挺开心洛尘他们几个给自己召唤了这么多证人,却不知人家也是有心的。
退一万讲,许笑语真嫁给白景,洛尘又没损失,苏黎正好可以图个清静,避免白景缠着她。
服务员打开房门,许欢歌走在前面,故作紧张的问:“白景,你在吗?你昨晚把笑语叫哪去了?”
许欢歌把事情闹的轰动,那些被叫来撞门的人也没离开,生怕会发生命案什么的,索性一起跟了进去。
大伙进屋后,没有听到里面有何动静,只看见客厅里扔了满地的酒瓶,红酒,洋酒,啤酒,种种酒瓶都有,看来昨晚在这里的人的确喝了不少。
紧接着,大家走向卧室时,看到地上扔着男人和女人的衣服。
顿时,许欢歌心里一喜,感觉大事成了,白景这次跑不掉了。
这会儿,她还假模假样捡起地上的细肩吊带裙,皱着眉心说:“白瑜,这是笑语的衣服。”
一时之间,白瑜的脸色难看至极,大致已经猜到套房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看着满地扔的衣服,恨不得抽死白景,他干什么事情不好,和哪个女人睡觉不行,偏偏要跟他小姨子搅在一起,他是脑子进水了吗?许笑语是能娶进门的女人吗?让他们一家人怎样相处?
然而,许欢歌推开卧室房门,看到里面乱糟糟的一幕时,大家全目瞪口呆。
然而,许欢歌推开卧室房门,看到里面乱糟糟的一幕时,大家全目瞪口呆。
床上,许笑语侧身而躺,身上没有任何遮羞布,白皙的肌肤被人啃咬的满是痕迹,看上去挺触目惊心。
她旁边还躺着一个男人,身上穿着条沙滩短裤。
但是,那个男人不是白景,是个苏黎从来没见过的男人。
苏黎看着眼前火辣辣的一幕,也是服了许欢歌,这回坑人又没坑到,又把许笑语坑了,真不知道该说她蠢,还是报应,她不玩死许笑语,不甘心么?
一旁,许欢歌见床上躺着的男人不是白景,彻底懵圈。
她明明亲眼看见白景把她妹妹带进房,而且好久没出来,为什么此时此刻睡在床上的男人不是白景?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许欢歌拼命摇头,低声喃喃自语,没想到自己计划扑空。
梁暖暖看着许欢歌失望的眼神,很是嫌弃,不屑的白了她一眼,走近床边,拉开薄被,把许笑语盖住。
梁暖暖是看着许笑语长大的,知道她除了喜欢洛尘,并没有什么坏心眼,她走到这一步,能干那些坏事,全都是许欢歌手把手教出来的。
“散了吧!散了吧!人家小俩口没醒,我们这样闯进来,不是太好。”苏黎也白了许欢歌一眼,把跟着进来的人打发走了。
大伙都是有素质之人,听到苏黎管人家叫小俩口,没有任何议论,更没人拍照,转身就彻离了现场。
白瑜见房间里不是白景,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继而又转身看向许欢歌怒斥:“许欢歌,你闹够了没有?”
许欢歌皱着眉心,盯着床上的许笑语,还在嘀咕:“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她很想把许语拽醒,很想问问她,为什么床上的男人不是白景,可是白瑜站在这里,她敢不问。
直到白瑜转身离开,他才听到白景的声音传来:“爸,你们一大早怎么都聚在这个房间?在这里开小会吗?”
白景心里比谁都清楚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却还是跟他老头演戏。
白瑜淡然的说了句:“没事,下去吃饭。”
“我刚刚好像听到友友的声音,我进去看看。”这出好戏,白景肯定得亲自看看许欢歌的第一反应,看看她失望的模样。
白瑜见白景要去找苏黎,他没阻止,反正只要他儿子不娶许笑语,他不阻止他干任何事情,于是自己一个人先走了。
白景哼着小口哨去卧室时,看见许欢歌猛地扑向大床,拽着许笑语问:“笑语,你给我醒醒,这到底是怎么事?为什么跟你在一起的男人不是白景?”
“小妈,原来你是想要你妹妹来睡我?你要给我发福利,至少把我的房间号先查清楚吧!我昨天晚上换房了,你不知道吗?”白景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说的像真的似的。
白景小小得瑟,就许欢歌这贱人,给他下套,还早一百年呢!她以为她那点小手段可以让他娶许笑语?
简直是痴人做梦,别说他没睡许笑语,就算昨天晚上真的睡了许笑语,他也不会娶。
他是真看不上许家姐妹,倒贴钱给他睡,他也不睡。
许欢歌见自己被白景摆了一道,气的要命,起身揪住白景的衣领,怒气冲冲的问:“白景,你是故意的,对不对?我昨天明明看见你让笑语进房,这人到底谁?”
白景收回嘴角的那抹笑意,“啪”打开许欢歌的手,冷冷的质问:“许欢歌,你果真躲在暗处给我下套,我能轻易被你圈套?”
许欢歌那些卑鄙的招数,白景早有听闻,他再上当,那干脆蠢死不活算了。
“这人男人到底是谁?”此时此刻,许欢歌最在意就是床上的男人,在意他的身份。
“你放心,这个男人绝对会给你劲爆的惊喜,不仅是个瘾君子,还有艾滋,是你亲手害死你妹妹的。”白景的眼神很阴冷。
其实,他是胡说八道的,他还没贱到这个地步,找个有病的人睡许欢歌,就是他公司里的一个普通员工,身体很健康,家庭很一般。
许欢歌听闻对方有艾滋,眉心皱的更厉害,连连往后退了几步,生怕会隔空传染。
洛尘半眯着眼睛,转身看向白景,对他的心狠手辣,有点刮目相看,心想,看来他当年虐许欢歌的时候,还是手下留情了,没给她找个有病的人。
“许欢歌,许笑语就是被你害死的,你利用自己的妹妹,是人吗?”梁暖暖回来就看见许欢歌在做这样的事情,对她越发的看不起。
苏黎惊站在一旁,只觉得许欢歌好歹毒,身为姐姐的她,刚进来时,看见许笑语没穿衣服,既然没给她盖被子,这会儿听闻床上的男人有病,她连看自己妹妹的眼神都变了。
苏黎在庆幸,庆幸自己和梁暖暖的情深,没有重生到许家这样的家庭中。
“梁暖暖,你还真以为自己当个理事长,就了不起了吗?我看你的身份,八九不离十也是睡老男人睡出来的,再牛不过也是打工,你们梁家这辈子也别想翻身,再折腾也是那股穷酸样。”许欢歌非旦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还长着志气骂梁暖暖。
梁暖暖被许欢歌气的脸色苍白,向来沉稳的她,恨不得要跟许欢歌动手。
这时,苏黎把梁暖暖往自己的身后拉了一把,站在许欢歌跟前,冷笑的讽刺:“许欢歌,你还真是贱人眼里都是贱人,以为所有人跟你一样。你许家那点钱,也就你自己家觉得多,就算我们梁家钱没你多,但我们心不穷,不像你心烂透了,除了钱和权,你还知道什么?”
许欢歌被苏黎骂炸了,伸手就要去打苏黎,洛尘拽住她手腕,猛然推了一把,许欢歌便跌在床上,压在许笑语身上。
但是,她马上跳了起来,拼命拍着自己,好像怕沾上病毒。
这时,床上熟睡的许笑语被压醒,迷淡糊糊睁开眼睛,看见眼前有一堆人,有白景,还有洛尘,许笑语懵了。
她打死也不会想到,她第一次过后,睁开眼睛居然能看到洛尘。
但是,可恶的是,他旁边跟了一个煞风景的苏黎。
许笑语深吸一口气,心想,罢了罢了!让洛尘看到她现在的模样,未必是坏事情,至少也让她扬眉吐气了一次。
然而,当她再次意识到,白景站在苏黎旁边,眼睛豁然睁大,猛地看向她枕边,却看到一张陌生男人的脸。
顿时,许笑语吓傻了,抓着被子,捂住自己下床,迅速走近许欢歌,气愤又害怕的问她:“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许欢歌连忙往后躲了几步,瞟了一眼白景,说:“笑语,你被这个男人摆了一道,他把你灌醉之后,找其它人睡了你。”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骤然之间,许笑语快崩溃,她的第一次怎么可以给个她完全不认识的人,而且还没达到目的睡白景,那她启不是被人白睡?
许笑语快速走近许欢歌,猛然抓着她衣领,质问:“许欢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能不能给我说清楚?”
“笑语,你放手,别碰我。”许欢歌很烦躁被许笑语触碰,生怕她会把病毒传给她。
“许欢歌,你有点良心好不好?把你妹害成这样,还碰不让她碰你,没良心好歹有点常识行不行?”苏黎越看许欢歌,越觉得她渣,简直不是人。
即使许笑语真的染病,简单的拥抱,和日常相处根本不会传染,她至于这样躲许笑语吗?
许笑语忍着脑袋的疼痛,皱着眉心问许欢歌:“姐,你为什么要躲我?就因为我没达到你目的吗?”
白景不以为然白了许欢歌一眼,继而看向许笑语解释:“我跟她说,睡你的男人是瘾君子,有艾滋。”
一时之间,许笑语两眼一黑,差点昏倒,好在自己撑在墙壁上。
瘾君子?艾滋?她居然被这样一个男人睡了。
许笑语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顾不得被子从身上滑落,眼神四处看了看,迅速爬到窗台上。
“许笑语,你想做什么?白景他是吓唬你的,那个男人根本就没病。”苏黎见许笑语爬到窗台上,不由得有点紧张。
如果说许家姐妹该死,苏黎觉得许欢歌更该死,而不是许笑语。
“笑语,你赶紧给我下来,有什么事情,我们回家再商量。”许欢歌见许笑语要跳楼,这才紧张她。
这间套房在28楼,许笑语若是从这里跳下去,肯定必死无疑。
但是,她还光着身子在,这样大家看到,会如何评判她们许家?她不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许笑语坐在窗台上,指着靠近过来的梁暖暖:“你别给我过,信不信我拉着你一起跳下去。”
“笑语,你听姐姐话,姐姐不会让你有事,你赶紧下来。”许欢歌连骗带哄忽悠许笑语,没想到事情会闹成这样。
如果许笑语真的染病,她的后半生肯定只能监禁起来,让她一个人过,一天三餐给她点饭就好。
许笑语坐在窗台上面,苦苦的笑了,她说:“我赔上第一次,不仅没睡到白景,还会沾染上艾滋,我还活着做什么?”
“笑语,你别想不开,你想想爸妈,想想以后的生活,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你如果这样死掉,多不划算。”许欢歌无论无何,都不会让许笑语跳下去。
“划算?我活着有什么划算?喜欢的男人,无论怎么追,他就是不正眼看我,我还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我活着就是一个错误,只有痛苦。”许笑语的根基,在这一次完全被击败。
她在洛尘跟前丢过很多次脸,但这次不同,她人生最难看的模样被他看见,而且还是被他和梁友友一起看见。
这样的她,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拖着这副残败不堪的身体,她又怎么跟她斗?
她认输还不行吗?她一死了之结束自己还不行吗?
想起苏黎,许笑语的眼神突然改变,没有了刚才那股绝望,而是十足的愤怒,只见她恨恨的瞪着苏黎:“梁友友,我走到今天,全怪你,如果没有你,我怎么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梁友友,我告诉你,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肯定不会放过你,你以后走夜路,过马路,一个人的时候,给我小心一点,我会找你们姐妹俩报仇,让你们生不如死。”
最后,许笑语又把自己现在的惨状,一碗扣在苏黎头上。
洛尘漫不经心白了许笑语一眼,不屑的给她补一刀:“许笑语,就算你命悬一线,我也不妨告诉你句实话,就算没有友友,我也看不上你。”
苏黎抬起小手,轻轻在洛尘背后掐了一把,责备他不该在这个时候添油加醋,不管洛尘有多讨厌许笑语,苏黎也不想跟他之间的感情搭上一条人命,不想以后看到洛尘,会想起今天这副场景,他两句话没说好,把许笑语刺激的跳楼。
于是,气定神闲的说:“许笑语,你好歹是读过书的文化人,什么叫做鬼也不放过我,要找我较量报仇,有种活着来,我随时奉陪,你个大活人都拿我没办法,还指望死了拿我怎样?脑子能清醒一点吗?”
许笑语见苏黎趾高气扬,被她刺激了,让她就这样死去,她的的确确不甘心,不甘心自己什么没得到,她却活的好好。
因此,盯着苏黎的眼神,越发让人寒颤。
洛尘见许笑语拿眼神瞪苏黎,牵着苏黎转身就走,不想看她的表演,随她要死要活,又不是他们支招让她睡白景,自己心术不正,陪了夫人又折兵能怪谁?
最让洛尘佩服的是,睡许笑语的男人,被这番吵闹,依旧睡的很香,一点儿没被打扰。
白景见苏黎要走,立马拦在她跟前,给她递了一个大信封:“给你的大礼,电子版发你邮箱了。”
洛尘抢着帮苏黎接过信封,拿出里面的东西,看了一眼,很是嫌弃看向白景:“白景,你他妈要脸行不行?给我媳妇这种烂眼睛的东西,你也不怕掉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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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尘抢着帮苏黎接过信封,拿出里面的东西,看了一眼,很是嫌弃看向白景:“白景,你他妈要脸行不行?给我媳妇这种烂眼睛的东西,你也不怕掉身分。”
苏黎见洛尘说的夸张,夺过他手中的信封,发现里面都是许笑语和床上那个男人亲热的照片,尺度很大,而且毫无遮掩。
但是,也没洛尘说的那回事,许笑语和那个男人长的都挺好看,身材也好,比那些拍片子的男女主角好看多了,一点也不烂眼睛。
于是,她不以为然朝洛尘耸耸眉毛:“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挺赏心悦目的。”
白景给苏黎这些照片,无非是想让苏黎手中抓着许家姐妹的把柄,让她们以后不敢乱来,消停一点。
洛尘和白景“嗤”一声,同时笑了出来,
之后,洛尘不轻不重拍了苏黎脑袋一巴掌,柔和责备:“梁友友,你给老子正经一点,有女孩像你这样,在公共场合光明正大看这种照片吗?”
苏黎漫不经心翻着照片,淡然的说:“你以为我像你一样,那么闷骚吗?”
洛尘扣住苏黎的脖子,拉近自己,咬了她嘴巴一口:“小王八蛋,你给老子把话说清楚,我什么时候对你闷骚?”
苏黎若无其事把照片放进信封,故作认真看了洛尘一眼,一本正经的说:“不!你不是闷骚,你是明骚,而且还是全骚型。”
“梁友友,你这会儿给老子尽管嘴贱,有你求饶的时候。”洛尘搂着苏黎,眉开眼笑,被她骂得很开心,得瑟的不得了。
苏黎和洛尘的打情骂俏,不仅不是关系不好,而是关系最亲密的表现。
白景在一旁看的白眼直翻,觉得洛尘太矫情,这尼玛哪是平日里看到了的洛尘,简直就是狐狸附身,从头到脚没一块皮不骚,特别是他看苏黎的眼神,让人很不痛快,过于深情,让人嫉妒他们感情的美好。
白景的嫉妒,只是在表面上,实际上,只是羡慕而已,羡慕苏黎眼里和心里只有洛尘。
现在流行着一句话,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
苏黎就是那个比万里挑一更少的极品,她不仅有好看的皮囊,还有有趣的灵魂,看的白景心痒痒,就想把苏黎拐到自己身边,让这个有趣的人属于自己。
于是,很不耐烦把苏黎从洛尘怀里拽出来,没好气的说:“七少爷,骚的过分了,当大家都是透明的吗?”
洛尘冷冷一笑,拽着苏黎另外一只手腕,把她拉进自己怀里:“白景,别以为你拿几张破照片就可以感天动地收买我媳妇,想挖我墙脚,这辈子也没指望。”
梁暖暖站在三人身后,彻底拜服他们几人,心想,都是有身分的人,能不能矜持一点,一个比一个没规矩。
许欢歌杵在床边,看着苏黎和洛尘白景谈笑风生,心里那口气越发不顺,凭什么所有的好事,都被梁家姐妹占尽,而她们许家姐妹得不到。
苏黎和梁暖暖过的越好,许欢歌越发嫉妒,越想跟她们斗,还想让那些对她们姐妹好的人,一起同归于尽。
许笑语坐在窗台上,看着洛尘和白景对她的屑,再看看他们对苏黎的宠溺,许笑语的心也没法平衡。
洛尘和白景两个男人,许笑语想得到洛尘的心,想得到白景的人。
可笑的是,两人都不待见她,还偏偏缠着她的死对头。
这份气,很少有人咽的下去,何况许笑语此时过于狼狈,她更咽不下去,也不想咽下去,觉得自己的生活如此糟糕,就因为苏黎,是她克她,是她把她所有的好运气抢走,让她得不到爱的人。
许笑语越往这方面想,脸上的神色越难看,恨不得拉着苏黎一块从28楼跳下去,和她一起消失。
于是,她趁苏黎她们放松警惕时,悄然从窗台上爬了下来,偷偷摸走了水果盘里面的水果刀。
反正她已经一无所有,赔了夫人又折兵,指不定还染上了艾滋,活着已经没有任何意义,那就拉着梁友友一起死吧!让她陪葬,也不至于黄泉路上太孤独。
“梁友友,我不会让你独活的。”许笑语拿刀扑向苏黎的速度很快,快到让人来不及反应。
梁暖暖走在苏黎后面,猛然转身,看见许笑语拿着水果刀朝苏黎扑过去,她想都没想直接扑了过去,把苏黎洛尘白景几个人撞开,挡在他们身后。
于是,许笑语的刀子不偏不移刺进了许欢歌的左腹。
顿时,梁暖暖明显感觉有股凉意渗入体内,有股暖意从体内排出,是她的鲜血。
伤口过于疼痛,甚至让梁暖暖的痛感暂时麻痹了,她左手捂着肚子,右手推了许笑语一把,许笑语又把水果刀拨出来了。
一时之间,梁暖暖的伤口血流不止。
许欢歌站在一旁被许笑语的举动惊的目瞪口呆,她看到许笑语拿刀刺梁暖暖,非旦没有惊慌,没有意识到妹妹做错事情,反而还有一抹快感,恨不得许笑语再给梁暖暖来几刀,让她当场毙命,让她死之前,见洛墨最后的机会都没有。
许欢歌是侧身站在苏黎她们不远处,卧室里发生的一切事情,许欢歌看的很清楚。
许笑语拿刀行刺苏黎,许欢歌是有足够的时间阻止许笑语犯错,也有足够的时间提醒苏黎和洛尘他们躲开。
然而,她什么都没做,而是眼睁睁看着许笑语冲动。
短暂的时间内,她想了很多。
如果许笑语杀人,那她就免不了牢狱之灾。
这样一来,就是最好不过,万一她真染上艾滋,梁家人都有被传染的可能性,免得她呆在家里,她还要跟许笑语来往。
让她在牢里关一辈子,是最合适不过的事情,不管她在牢里得什么病,都不会传染给他们。
时隔两年,许欢歌被洛墨抛弃之后,她不仅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还变本加厉,变的更坏,更没人情味。
说到底,许欢歌心里也是恨许笑语的,恨她在洛尘跟前把她出卖了,让她被洛尘报复。
有时候,她在想,洛墨跟她离婚,也许是因为那次事件嫌弃她。
所以,她也恨许笑语,恨她蠢的把自己出卖了。
苏黎和洛尘猛然转身时,把正在向地上滑落的梁暖暖抱住了。
一时之间,苏黎的魂快被吓散,看到梁暖暖左手指缝和手掌周围不停冒出来的鲜血,苏黎的心跳几乎停止。
她跪在地上,右手搂着梁暖暖的肩膀,左手按在梁暖暖捂住伤口的左手上,颤着声音说:“姐,你千万不能事情,千万不能有事。”
“我没事。”梁暖暖嘴角扬起一抹淡笑,此时此刻才感受到伤口疼痛,很痛很痛,痛的她无法形容,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疼死。
但是,余光看到许笑语手里还拿着那把水果刀,梁暖暖不敢死,甚至连眼睛不敢闭上。
虽然身后抱着她的女孩不是她亲生妹妹,跟她没有血缘关系,可她们是一起长大的,这分感情不比血浅,所以她得保护妹妹,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她就会一直撑下去。
洛尘和白景也被吓到了,谁也没想到许笑语居然敢拿刀捅人。
洛尘蹲在苏黎和梁暖暖身边,立马掏出电话,打了120,他安慰:“梁暖暖,你不会有事的,你和我大哥的感情,还没个交待,他一直在等你,你也不准有事。”
白景蹲在一旁,懊悔死了。
如果早些知道许笑语睡错人会如此冲动,他昨天晚上就不找人睡许笑语,把她一个人扔在房间里就好,干嘛非要反击?
梁暖暖见洛尘提起洛墨,说洛墨这两年一直在等她,眼泪“唰唰唰”从眼眶夺出。
本来以为自己离开两年,已经把洛墨放下。
可是,在生死攸关的时刻,她还是很清楚记起那张脸,记起他对自己的好,记起他们以前的快乐回忆。
别说过两年,就算再过二十年,两百年,她也是放不下洛墨。
她对洛墨的感情,根本不容她自己支配,就像苏黎会跟洛尘和好是一样的道理。
真爱永远不会轻易被放下和遗忘。
洛墨!洛墨!洛墨!
两年里,她想了这个名字无数遍,想了这个人无数遍。
后来,她以为自己强行戒掉了,但是并没有,记忆还是和从前一样清晰,甚至比从前更加明了。
越想洛墨,梁暖暖的心绪越乱,眼泪落的更厉害。
洛尘说,洛墨还在等她,她们还能够在一起吗?洛家会成全他们吗?爷爷会同意吗?
罢了!罢了!她回来的初衷不是洛墨,也许以后也没命跟他在一起。
梁暖暖深吸一口气,伤口越发疼痛,她轻轻闭上眼睛,眼泪一串串不停滑落,就像泛涌的泉水。
“姐,你还要和洛墨大哥在一起,千万不能有事。”苏黎跪在梁暖暖身后,紧紧抱着她,已经泣不成声。
她见梁暖暖闭上的眼睛没再睁开,哭的撕心裂肺的说:“梁暖暖,谁让你回来的,你在国外过的那么好,干嘛要回来?我不要你回来,我要你回去,回去。”
如果梁暖暖回来,面对的是这样的结局,苏黎宁愿她一辈子不要回来,好好在芝加哥生活,好好做她的理事长;她宁愿这一刀子捅在她的身上,也不宁愿捅在梁暖暖身上。
梁友友的身体已经给了她,她怎么还忍心梁暖暖拿命替她挡刀子。
“友友,你姐不会有事的。”洛尘心疼苏黎,顾不的手上沾满血,轻抚在苏黎脸上,替她擦眼泪,把她脸上擦的满是红色的血迹,看上去更狼狈。
苏黎抱着梁暖暖,哭的痛彻心扉,不停的叫嚷:“梁暖暖,我要你回芝加哥,怎样回来的,怎样给我回去。”
“我要你回去。”
洛尘咬着下唇瓣,恨恨的白了许笑语一眼,很是担心梁暖暖的伤势。
若是许笑语刚才没把刀抽出来,等着医生来处理,事情或者没那么严重,可她把刀抽出来,梁暖暖肚子上就有个窟窿,不停的在流血。
如果杀人不犯法,如果他能素质差一点,洛尘真要把许家姐妹一起灭了。
但是,不犯法是不可能的,他只好紧紧抱着苏黎,给她一点安慰,让她别那么害怕。
白景长呼一口气,不紧不慢站起来,把乱糟糟的房间扫了一遍,看看苏黎和梁暖暖,再看看许欢歌和许笑语,他已经不想对许家姐妹做任何评价,简直是丧心病狂。
别人姐妹相亲相爱的不得了,许欢歌她在做些什么?还是人吗?
白景心想,许欢歌这个女人绝对留不得,跟她呼吸同一片空气都觉得恶心,更不能容许她在白家进进出出。
这会儿,许笑语双手拿着刀,看见自己捅错人,没有伤到苏黎,而是梁暖暖。
愣了半天,突然又疯了,拿着刀子又朝苏黎扑过去,嘴里叫嚷着:“梁友友,我不会放过你的。”
白景见许笑语伤了梁暖暖不死心,还要拿刀伤苏黎,抬腿就是一脚踹在她的心口,把她踹开了近两米远,直接飞出去的。
这时,许欢歌才假模假样捡起床上的睡袍,走近许笑语,隔着些距离,将她抱住,皱着眉心斥责白景:“白景,笑语她现在只是情绪不稳定,你拿开她的刀就是,你打她做什么?”
“怎么着?她捅别人一刀,我踢她一脚,还有错?”白景是第一次对女人动手,他都嫌脏了自己的脚底。
但是,白景只觉得许笑语蠢,比起许笑语,他更讨厌许欢歌,说她是蛇蝎,一点不为过。
许笑语捂着心口,直勾勾盯着洛尘和苏黎,看到洛尘对苏黎的好,一口血从嘴里喷了出来。
她不甘心,不甘心自己追了洛尘那么多年,等了他那么多年,最终却就变成他最讨厌,最看不起的人。
奈何心里也知道,她这次是翻不了身了,洛尘会看不起她一辈子。
于是,傻笑盯着洛尘和苏黎,都顾不上自己的被白景踢伤。
片刻之后,救护车来了,医生和护士匆匆忙忙把梁暖暖抬走,苏黎洛尘一块跟去,白景在套房等警察。
梁暖暖被送进医院之后,直接推进了急救室,进行手术,以及输血。
苏黎最无奈的是,梁暖暖失血过多,血库里的血不够,她和梁暖暖不是亲姐妹,血型不一致,没办法给她输血。
苏黎最无奈的是,梁暖暖失血过多,血库里的血不够,她和梁暖暖不是亲姐妹,血型不一致,没办法给她输血。
手术室外面,苏黎眼泪止不住,紧紧抓着洛尘的胳膊,焦虑的问:“洛尘,再怎么办?会不会血不够,我姐会不会有事?”
洛尘微微弯下身子,凑近苏黎的脸,大手轻轻抚在她的脸上:“友友,你别担心,你姐不会有事的。”
“这次我绝对不会放过许家,不会放过许笑语。”
洛尘点头配合:“嗯嗯!警察已经把许笑语带走,白景手机里拍有许笑语行凶的照片,她百口莫辩,这次抵赖不了。”
苏黎深吸一口气,小脸轻轻靠在洛尘怀里,被今天这场闹剧搅懵。
洛尘轻轻抱着苏黎,拍着她的背安慰:“友友,你放心,肯定不会有事。”
“嗯!”这个时候,苏黎除了相信洛尘,别无选择。
苏黎情绪稳定一些之后,洛尘亲吻着她的脸,说:“友友,这件事情暂时先别告诉你爷爷,免得他受不了刺激。”
苏黎不紧不慢从洛尘怀里退出来,揉了揉自己有些干涉的眼睛:“我知道,我等我姐醒了,我再告诉爷爷。”
“那我先给大哥打个电话,跟他汇报一下情况。”
洛尘刚刚在酒店提起洛墨,梁暖暖顿时就哭了。
洛尘觉得,梁暖暖心里还是在乎洛墨的,而且他大哥一直在等梁暖暖,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如果不跟他汇报,洛墨肯定会生气。
万一梁暖暖真有点不好,他俩连最后一面见不上,洛尘担不起这个责任。
苏黎想了片刻,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
她心想,梁暖暖嘴巴上说的再好,心里肯定还是惦记着洛墨吧!就算真的下定决心不跟他好,见一眼也会开心的吧!
所以,没有阻止洛尘给洛墨打电话。
于是,洛尘拿着电话走到窗前,拨通电话,气定神闲的说:“大哥,我跟你汇报个事情,你情绪别激动。”
电话那头,洛墨眉心一蹙,第一反应想到了梁暖暖,感觉洛尘要说的事情跟梁暖暖有关。
因为对于他而言,除了梁暖暖,没有其它事情值得他激动。
但还是故作镇定的“嗯”一声。
紧接着,洛尘淡定道:“梁暖暖回来了。”
洛墨马上反问:“在哪?”
洛墨问‘在哪’两个字的时候,情绪明显比平时激动了许多,声贝也高了许多,恨不得从手机直接跳到洛尘跟前,站在他跟前,等他的答应。
“我这几天在山庄开会,梁暖暖她也过来了,但是中途发生了一些事情,她现在在医院,你如果有时间,过来一趟。”洛尘汇报整件事情,神鬼不惊,情绪没有一丝异样的惊动。
然而,洛墨听闻梁暖暖在医院,整个人傻了,心情像坐过山车一样,完全没办形容,这种感觉酸爽极了。
同时,他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下意识想到不好的事情,感觉洛尘打这个电话给他,是让他去见梁暖暖最后一面。
终究还是镇定自若的回了声“好”,只是声音在颤抖,抖的让人心疼,洛尘从电话都听出来洛墨的魂掉了。
因此,马上解释:“大哥,你别太担心,事情没你想象的那么严重,也许等你过来,梁暖暖就从手术室出来了。”
“好。”尽管洛尘给了安慰,洛墨依然担心,没有亲眼看见梁暖暖站在他眼前,他就没办法安心。
挂断电话之后,洛墨立马向部队请了假,开着车子朝梁暖暖所在的医院赶去。
由于医院是在山庄附近,位置有点偏远,洛墨从部队开车到医院,整整花了五个小时,还是一路起飞的速度。
洛墨到达医院的时候,是下午三点钟,梁暖暖仍然在手术室没有被推出来。
“老七友友,到底是怎么回事?暖暖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回来就进手术室?”这些问题,洛墨憋了一路,这会儿终于可以问出口。
随后,洛尘把今天早上在套房里面的情况跟洛墨简单的解释了一番。
苏黎为了不让洛墨太担心,补充了一句:“本来血库的血是不够,后来调过来了,估计我姐马上会出来。”
手术中途,有医生出来过,他跟洛尘和苏黎解释了,只要血到,就没大碍,人没有伤到要害部位,伤口愈合就可以出院。
苏黎听了医生的话,这才放心。
洛墨听闻这件事情又跟许家姐妹有关系,脸色气的一阵阵发白,恨不得现在就去她俩灭了,奈何梁暖暖还在手术室,他不能离开。
洛墨到来的大约20分钟后,手术室的灯熄灭了,医生和护士把梁暖暖推了出来,床头上挂着药水。
梁暖暖的脸色很苍白,没有立刻醒过来。
“医生,我姐她什么时候能醒过来?”苏黎恨不得梁暖暖现在就醒过来。
“梁小姐,你放心吧!你姐姐刚才昏倒是因为失血过多,等她休息够了,自然就会醒过来,不必太担心。”医生对手术的把握十分大。
“谢谢医生。”
紧接着,一行三人便跟着医生一起去了病房。
没一会儿,在警局录完口供的白景赶过来了。
他说:“你们走后不久,张良醒了,他听说许笑语捅了人,见许笑语像坐在地上一动不动,为了表示昨晚的愧疚,他提出主动帮许笑语把罪顶了,我没同意,许笑语自己也没同意。警察到现场,许笑语就自首了,说人是她捅的,已经被带回警局了。”
“但是梁暖暖没伤到要害部位,许笑语的罪估计判不了多久,也许就两三年。”
白景倒希望把许欢歌拉到牢里关一辈子,要不是她给许笑语洗脑,许笑语那么喜欢洛尘,又怎么可能勾引他,最坏的那个没被抓,白景心里不痛快。
之后,他又看向苏黎道歉:“友友,不好意思!要不是我把你喊过去看戏,你和你姐也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苏黎呼了口气,挠了挠头发,有气无力的说:“白景,你别自责了,只要我姐醒过来,许家姐妹能受到应有的惩罚就好。”
不仅仅是白景没料到许笑语的冲动,他们几个去看戏的人都没想到,包括梁暖暖本尊。
病床上,梁暖暖还在昏迷,苏黎和几个大男人傻傻杵在房内,目不转睛盯着梁暖暖,一动不动。
洛墨见气氛突然沉寂,淡然的吩咐:“老七,你和友友为这事情忙了一天,你带着友友和白少爷去吃饭。”
洛尘当然看得出来,洛墨让他带着苏黎和白景去吃饭,其实是想单独和梁暖暖呆在一起,想近距离看她,以倾泻思念之苦。
他大哥想跟梁暖暖独处,洛尘哪能不同意。
因此,拉着苏黎,领着白景暂时离开了病房,去找吃的了。
苏黎本来是不想走的,洛尘跟她使眼色,她就去了。
病房里,人都走后,洛墨这才缓缓坐到梁暖暖床边,握住她冰凉的手,很是心疼她,好想替她挨这一刀子,不让她疼。
两年不见梁暖暖,洛尘没去找她,因为知道梁暖暖尴尬,怕洛家反对他们,她不知该如何跟他相处,所以遵循了她的意见,给她自由,让她去消化她和洛清结过婚的事情。
洛墨长呼一口气,轻抚梁暖暖苍白的脸,嘴巴几次张开又合上,想对她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于是,紧紧握住她的手,目不斜视盯着她,想起了两人以前开心的日子。
那时候,他们在一起没有任阻碍,所有人以为他们会在一起,不料被许欢歌使了坏。
然而,梁暖暖这次的入院,又是拜许欢歌所赐。
以前,洛墨只有和许欢歌的私人恩怨,依造现在的形势看来,不弄垮许家,许欢歌她也不会甘心,只有把许家败完,她才没有撒野的资本。
所以,一通电话,把自己能动用的关系全动用,处处与许家为难,要把许家往死里整。
这一次,许笑语对梁暖暖动刀子,是真把洛墨惹急了。
下午五点钟时,洛墨没等把梁暖暖等醒,倒是把许欢歌等过来了。
许欢歌拎着补品水果推门而入,看到洛墨坐在梁暖暖床边,紧握着梁暖暖的手,许欢歌顿时就来气了,恨不得过去给梁暖暖补两刀。
奈何许家老爷子发号了命令,说这件事情由许欢歌而起,让她自己带头处理这件事情,去向梁暖暖道歉认错,让她放过许笑语一次,私下解决,别让许笑语坐牢。
毕竟,许笑语这次也没讨到好。
许欢歌不想来的,但是老爷子说了,她若是不来,就直接逐出许家,也别想在白家站稳脚,许欢歌这才心不甘情不愿来医院看梁暖暖,和她谈判。
门口处,许欢歌深吸一口气,压抑着内心的愤怒,低声问道:“洛墨,梁暖暖她醒过来了吗?医生怎么说?”
许欢歌和洛墨离婚以后,这是第一次见面,她们没见面的时间,甚至比梁暖暖和洛墨还要长。
洛墨听到许欢歌的声音,“嗖”一下从床上站起来,猛然转身,蹙着眉心,很愤怒的盯着许欢歌,他凶狠的眼神似乎能杀人。
许欢歌小心翼翼走进病房,把自己买来的补品和水果放在桌上,心虚的解释:“笑语她今天看到老七和友友,情绪不是很稳定,她不是想刺梁暖暖,是想刺友友,梁暖暖自己给挡住的。”
许欢歌的狡辩,洛墨更是恼怒,迈开步子走近许欢歌,忽然抬手掐住她脖子,质问:“许欢歌,你敢说这件事情跟你没关系?许笑语她能这样跟你无关?不是你指使怂恿她勾引白景,她能被人摆一道?能被刺激成这个样子?”
洛墨对许欢歌,太了解,当年她硬生生把他和梁暖暖拆开,能找人去学校找友友麻烦,敢自己撞刀口掩鉓罪证,她还有什么事情干不出来?
她从来就没有过良心,对任何人都是如此,除了她自己。
许欢歌被洛墨掐住的那一刻,马上说不出话,脸涨的通红,太阳穴和额头上的青筯都爆出来了。
许欢歌明显感觉自己的呼吸困难,任凭她怎么抓挠洛墨的手臂,洛墨却没有放开她的意思。
许欢歌几番想开口说话,却一个字发不出来,完全没有任何还击的余地。
让她死在梁暖暖的病房,死在洛墨的手上,许欢歌哪会甘心,只后悔自己出门的时候,准备的不够充分,没带着刀。
许欢歌此时若是有刀,她肯定毫不客气把洛墨杀了,看他以后拿什么命去维护梁暖暖?
许欢歌垂着眼皮挣扎,命悬一线时,病床上的梁暖暖突然睁开了眼睛。
她意外的是,居然看到了洛墨,还有许欢歌。
床上,梁暖暖诧异的愣了片刻,以为自己在做梦,当她意识到洛墨在掐许欢歌,梁暖暖想都没想,就把手背上的针管拨了。
她猛然从床上坐起来时,伤口疼的特别厉害,她眉心不由得皱在了一块。
但还是忍着疼痛,吃力的下床,使出所有力气,快速走到洛墨旁边,费劲抬起右手,搭在洛墨的手腕上,弱声弱气的命令:“洛墨,放手。”
就算洛墨杀许欢歌不用偿命,不用负法律责任,梁暖暖也不会让洛墨的手,沾染许欢歌的命,不值得。
何况杀人要偿命,是要负责任,梁暖暖更不容许洛墨犯傻。
洛墨见梁暖暖醒了,见她跟自己说话,掐着许欢歌的力度不由自主弱了,但没有放开。
梁暖暖见洛墨不松手,吃力的说:“洛墨,为这种人动怒,牵扯人命,不划算。”
梁暖暖的劝话,许欢歌越发的仇视她,心里越不舒服,这种人?是什么人?她以为她就是好人吗?
洛墨听到梁暖暖的劝戒,把许欢歌松开,扔到了一旁。
梁暖暖见许欢歌摔在地上,还能拍着心口咳嗽,这才松了一口气。
万一她没醒过来,许欢歌真被洛墨掐死,后果就不堪设想。
洛墨如果有什么事,她这辈子也不会安心,不会过的安宁。
“暖暖,你还好吗?谁让你下床的?”洛墨的责备,满是心疼。
下一秒,梁暖暖的身子弯了下去,左手按着肚子,默默转过身,走向病床。
洛墨见状,马上跟过去抱梁暖暖,梁暖暖立马抬手阻止,说:“别。”
洛墨便搀扶着梁暖暖的胳膊,把她扶向了病床,伺候她躺了下去。
随后,梁暖暖又吩咐洛墨把自己的病床调起来,让她坐卧着,她则是目不转睛看着已经恢复的许欢歌。
平静的问:“许欢歌,你找我有什么事?”
梁暖暖几乎断定,许欢歌无事不登三宝殿,肯定是来跟她谈条件。
既然她要谈,那谈着便是,总会有她想要的结果。
许欢歌白了洛墨一眼,继而看向梁暖暖,故作镇定的说:“梁暖暖,既然你开门见山,我也不跟你拐弯摸角,我爷爷让我问问你,笑语这事能不能私下解决?只要你肯放过笑语,你提的条件,我们许家都会答应,不管你要多少钱,或者其它东西。”
许欢歌的趾高气扬也不知道是谁给她的自信,还真以为两个臭钱就能把梁暖暖打发?
何况论起钱多,许家再多的也不可能多过许欢歌爸妈留下来的那一屋子东西。
梁家老爷子的四合院里,有间密道,密道下面有个地下室,里面堆了很多她爸倒腾的古董,一半是无价之宝,许欢歌真要把那些东西拿出来换钱,估计没两人比她们姐妹钱多了。
然而,梁家人不贪财,没拿那些东西换钱,所以就一直放着在。
谈钱,她们梁家不缺,缺的只是人,没有父母,爷爷年迈,所以没有社会地位,不然梁暖暖几千万的店,敢张口说买就买,只是洛尘最后没要她钱而已。
洛尘这个人情债,梁暖暖还的起,所以当时也没强行给钱洛尘,只是想着以后有机会再还他。
以前的梁友友知道古董的事,梁暖暖让她不说,她对任何人都没吭过一字,包括她最喜欢的洛尘。
后来,她从楼上跌下来,苏黎代替她活了之后,苏黎并不知道这事,只知道梁家钱挺多,老爷子没工作,姐姐不工作,她也不工作,家里从来没缺过钱,还有钱一直请佣人,发高工资。
即便如此,姐妹俩也不奢侈,只是过她们的正常生活。
所以,许欢歌拿钱跟梁暖暖谈事,梁暖暖冷冷的笑了。
笑过之后,梁暖暖抿了抿唇瓣,从容不迫的说:“要我放过许笑语,这也不是什么难事。”
许欢歌见梁暖暖松口,以为她是想明白了,想用钱解决事情,于是立马追问:“那你想怎么解决,想要多少钱?2亿够不够?这够你们梁家花上几辈子了。”
许家老爷子这次也是下血本,但他没办法,被这不省油的姐妹逼成这样子的。
梁暖暖深吸一口气,收回嘴角那抹淡笑,淡定的说:“许欢歌,我一分钱不要你们许家的,只要你帮许笑语把这个包顶了,你去替她坐牢,我就放过许笑语。”
洛墨刚刚还在担心梁暖暖会被许欢歌说服,怕她会心软,听到她提的意见,洛墨放心了。
一时之间,许欢歌的脸黑了,居然让她去替许笑语坐牢顶锅,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她和洛尘洛墨的账还没开始算,她怎么可能去坐牢。
于是,怒气冲冲朝梁暖暖翻了个白眼,冷不丁的说:“梁暖暖,我许家给你开的条件不低,你三思而后行,这些钱可能是你一辈子赚不到的。”
“许大小姐也回去好好考虑一下,要不要舍身取义,救救那个被你坑惨的妹妹。”梁暖暖说这话时,故意把分贝提高了一些,伤口都扯痛了。
许欢歌见梁暖暖不是诚心跟她谈判,带着满腔怒火就走了。
许欢歌走后,梁暖暖立马捂着伤口,咬着下唇瓣,快速换气,她说:“洛墨,把医生叫来,伤口好像撕开了。”
洛墨吓坏了,立马把医生叫过来,检查处理梁暖暖的伤口。
与此同时,许欢歌刚刚走到住院楼大厅,就和洛尘苏黎白景他们三人碰上。
苏黎远远看见许欢歌,就加快速度朝她走去,扬手就是一记耳光打在许欢歌脸上:“许欢歌,你来医院做什么?是想灭口?”
许欢歌反击时,苏黎迅速抓住许欢歌的手腕,将她狠狠往后推了一把,警告:“许欢歌,以后别出现在我和我姐的跟前,不然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白景在一旁对许欢歌嗤之以鼻,刚才他已经和他父亲打过电话,让他赶紧把这个女人休了,别丢白家的脸。
但是,白瑜没有马上答应,毕竟这婚结的时间不长。
“梁友友,你别借着人多欺负我人少,你总会碰到收拾你的人。”许欢歌不占优势,没傻不拉叽和苏黎对着干,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来日方长,报仇的时间很多。
“好啊!我倒看看你要找谁来收拾我。”许欢歌的威胁,苏黎没放在心上,只要她敢出招,她就敢接招。
许欢歌没继续和苏黎继续抬杠,推开她就先行离开了。
这点气,在她意料之内,以后肯定是要加倍还回去。
病房里,医生重新把梁暖暖的伤口处理了一遍,洛墨坐在一旁,嘘寒问暖,一会儿问梁暖暖饿了没有,一会儿问她痛不痛,要不要开止痛药。
梁暖暖全摇头拒绝,洛墨在她身边,她哪还觉得痛。
只是,心情莫名的低落,不是挺愿意见洛墨,不愿意平静的心再起波澜,不愿意去经历曾经经历过的事情。
更何况,她还是洛家离婚的儿媳妇,她在洛家会面临什么样的局面,梁暖暖心里比任何人清楚。
即便能够突破洛家的重重困难,她也过不了自己那一关,毕竟洛清是洛墨的亲堂弟,以后大家碰面,要怎么相处?
如果她对洛墨抱有幻想,两年前就不会偷偷摸摸的离开了。
梁暖暖否决洛墨所有的关心之后,病房突然鸦雀无声,气氛很尴尬。
梁暖暖躺在床上,睁着大眼睛,看了看洛墨,扯起一抹尴尬的笑容:“真没想到,再次相见,会是这样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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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暖暖还记得,三年前,她离开的之前,和洛墨有过几天短暂的开心。
在他部队呆的那两天,梁暖暖这辈子不会忘,却也不奢求还有那样的从前。
洛墨抬起右手,轻抚梁暖暖的额头,柔声柔气的说:“怎样的见面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还能活着相见。”
梁暖暖离开的两年,洛墨没有一天睡过安稳觉,如果梁暖暖再不回来,洛墨的耐心估计也要用完,要去找梁暖暖了。
还好她回来了,他也如梁暖暖所愿,没去打扰她的生活,让她有个全新的自己。
梁暖暖见洛墨眼里全是深情,她有点慌张,于是借口说:“洛墨,我困了,想睡觉;你部队应该挺忙的吧!你回去忙你的。”
洛墨镇定的说:“不忙。”
上午在部队接到洛尘电话的时候,洛墨不仅请了假,还把工作调动终止了,申请留在C市。
梁暖暖回来了,他哪都不会去。
这一次,他要守在她身边,不论以后会遇上什么样的风风雨雨,他都不放手。
他在洛家,只听一次话,只做一次好人,只服一次软。
然而,爷爷的决定错了,他又怎会再妥协一次,即便梁暖暖反对,那也没用。
“姐,你好些了吗?我们给你带吃的回来了。”苏黎他们推门进来,正好把洛墨和梁暖暖僵持的局面打破。
“好多了。”梁暖暖说着,又撑起身子要坐起来,被苏黎及时按住了。
她说:“姐,你别动,我刚才在楼下看见许欢歌,她没欺负你吧!”
“小辣椒,洛家大少爷在,哪能让你姐被欺负,你就少操心。”白景把大大小小的打包盒放在餐桌上,那些全是苏黎点的汤,都是补血的。
“白景,谁让你给我媳妇取外号?”白景对苏黎的亲昵,洛尘很不爽。
“你媳妇?是法律承认了?还是你办婚宴让群众承认了?”白景不甘势弱,无论洛尘怎么说,他就是不承认两人的关系。
“够了没?你俩能别给自己加戏吗?我姐今天是主角,行么?”苏黎算是彻底败给洛尘和白景,只要形势好转一点,他们就要掐架,非要把气氛闹的很激烈。
苏黎也是拿白景没辙,她前两天明明把话跟他说的很清楚,说她对洛尘有感情,这份感情甚至是她自己无法控制的,他怎么还要跟洛尘打嘴巴官司,还在她姐姐的病房,有意义吗?
苏黎把他们两人各自白了一眼,端起燕窝坐在梁暖暖身边,小心翼翼喂着她。
梁暖暖回来不到两天,就帮她挡了一刀,苏黎满心愧疚,好在许笑语这次证据确凿,逃不了。
洛尘见洛墨杵在床尾直勾勾盯着梁暖暖,他若无其事的汇报:“大哥,爷爷知道你拒绝调职的事情了,家里现在已经闹翻天,你做好心理准备。”
洛尘话音落下,梁暖暖眼睛豁然睁大,猛地抬头看向洛墨,百分百肯定,这件事情跟她有关。
洛尘刚刚进病房,看见梁暖暖和洛墨之间气氛有点尴尬,梁暖暖对他大哥并不热情,所以有心提起洛墨拒绝调职的事情。
他得让梁暖暖明白,他大哥不会放弃她,她也没必要做些无谓的挣扎,所有事情交给他大哥处理就好。
苏黎见梁暖暖皱着眉心盯着洛墨一动不动,小声提说:“姐,张嘴啦!洛尘说的事情跟你没关系,那是洛墨大哥自己的决定,你让他自己去处理。”
梁暖暖深吸一口气,不由得紧张,她知道洛墨肯定是得知她回来,才拒绝了调职,而且肯定是升职,是很不错的机会,不然老首长不会在家闹翻天。
虽然她没干涉洛墨的决定,可洛墨的决定不可否认跟她有关系。
梁暖暖微微张开口嘴巴,吞下苏黎喂给她的燕窝,思虑了片刻,淡然的说:“洛墨,你先把调职恢复,等过两天,我伤势好些,我们谈谈。”
洛墨双手插在裤兜,不以为然的说:“暖暖,你不必多想,任何决定是我自己思虑以后的结果,你不可能改变。”
洛墨这次是铁了心要跟梁暖暖在一起,不论她说什么,他都不会改变决定。
“姐,咱现在不管这事,先把身子养好。”苏黎倒是想的开,身子养好了就让梁暖暖跟洛墨回家呗!洛家那些人和规矩,洛墨总会有办法的。
他们十几年的感情,不在一起多可惜,连她和洛尘都不计后果,不计前嫌的在一起了,何况他们之间还没有前嫌。
梁暖暖见洛墨固执,不再多说话,自顾自的喝燕窝。
白景杵在一旁,看着洛家的大戏,感慨万千,心想,洛家的事不多他们白家少,剧情也挺狗血的,弟弟的老婆居然要跟哥哥在一起。
白景想想都乐呵,就在一旁偷笑。
苏黎余光扫到他时,见他在偷笑,没好气的说:“白少爷,你不用忙吗?你也也忙了一天,该回去了。”
“多陪陪你还不好?”白景耍着无赖朝苏黎耸眉毛,洛尘在一旁白眼直翻,还真没见过如此厚脸皮之人。
“……”苏黎哑口无言,服了白景这张嘴,整个C市,恐怕只有白景一人敢当着洛尘的面这样撒野了。
这要换作别人,洛尘早就让他消失不见。
几人在病房打着嘴巴官司时,时初开完会,带着今天的会议纪要来医院了,他给洛尘准备了一份,还给白景也准备了一份。
他说:“BOSS,你今天和白少爷不在,会议结束活动失色了许多。”
洛尘翻着会议记要,没发现重大资源,最后一天,基本也没什么大料了。
傍晚是,一行人准备出去吃晚饭时,扶雪突然来了。
她得知梁暖暖受伤,马上就赶过来了,看到时初在,她两眼直冒金光,眼里再也容不下其它人,把病床上的梁暖暖给逗乐。
扶雪那小眼神,梁暖暖一眼就看出猫腻,知道她对时初是动心了。
两年前的时候,她就觉得这两人有戏,可他们节奏太慢,时隔两年,还没个结果。
“时秘书,你也在这里啊?”扶雪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时初,声音像蜜一样甜,惹的时初头皮发麻。
这些日子,扶雪有事没事,隔三岔五就给时初打电话,说是谢谢他那晚在商宴上出手相救,一会儿嚷着要请他吃饭,一会嚷着请他看电影。
时初被扶雪快逼疯,跟她解释了很多遍不用多礼,不用感谢,可扶雪还阴魂不散的缠着她。
时初以前被女人追过,可真没见过哪个女人像扶雪这样傻乎乎,黏乎乎,搞得他很不习惯,她一说话,时初就起鸡皮疙瘩。
于是,冷不丁的“嗯”了一声。
扶雪连忙把自己给梁暖暖带来的东西放在桌上,简单的问候了几句,立马挽住时初的胳膊,笑脸迎迎道:“时秘书,上次你救我的事情,我还没好好谢谢你,择日不如撞日,我今天请你吃饭。”
时初深吸一口气,费力把扶雪挽着他胳膊上的小手拿开,一本正经的说:“不用了,我和BOSS他们正准备去吃饭。”
“这样啊!那我跟你们一起去。”扶雪没皮没脸,又把时初的胳膊挽住。
洛尘杵在一旁,眉心早就皱成一块,心想,如果小混球能这般黏人,那该多好。
所以,他冷冷清清瞥了苏黎一眼,似乎在说她女友力不足,得跟扶雪再学学。
苏黎“嗤”一声笑了出来,立即挽住洛尘的胳膊,欢快的问他:“洛王八蛋,你想吃什么?”
梁暖暖坐卧在床上,无奈的笑了,但是眼眉之间的确很开心。
她心想,若是此刻的美好不被打扰,不用再去经历任何风风雨雨,那该多好。
最怕就是风平浪静之后的暴风雨,很让人伤神。
苏黎的黏乎,扶雪的纠缠,白景看不过眼,双手插在裤兜,把这几个撒狗粮的人狠狠白了一圈,醋醋的说:“得了,你们成双成对,就我多余,懒得看你们撒狗粮,先闪了。”
白景那颗强壮的心脏,被苏黎和扶雪一闹腾,脆弱的不要不要,被虐的千疮百孔。
苏黎见白景要走,也没强留,免得他又多想,以为她要给他机会。
于是,她便和洛尘,时初扶雪一起去吃晚饭,洛墨继续留在病房照顾梁暖暖。
梁暖暖本来让洛墨一起去吃饭,洛墨没依她,梁暖暖也没办法。
病房只剩下他们两人之后,梁暖暖正儿八经盯着坐在一旁给她削水果的洛墨,语重心长的说:“洛墨,别跟你爷爷唱反调,接受工作调动。”
“火龙果要吃吗?我给你切一个。”洛墨岔开话题,没接梁暖暖的话题聊。
他的声音仍然很温柔,仿佛能把梁暖暖化成水。
梁暖暖抿了抿唇瓣,幻想着老首长杵着拐仗在家里发怒的模样,心情很不好。
她还记得,老首长以前为了苏黎的事情找她爷爷谈话,结果爷爷的心肌梗塞被气发,她不想类似的事情再发生。
因此,气定神闲的说:“洛墨,别挣扎,我和你的情况,跟友友和老七不同,友友的身份没公众,她和老七就有一线机会。但我们不同,我是洛清的前妻,C市谁不知道这件事情,你觉得我们之间还有可能吗?”
洛墨没理会梁暖暖,自顾自把削好的苹果放在梁暖暖嘴边,依然还是那副好脾气。
梁暖暖无奈的接过苹果,拿在手中,有气无力的接着说:“何况我在芝加哥,已经交了男朋友,这次我回来,是打算跟爷爷说这件事情,打算结婚的。”
这下,洛墨没法向刚才那般淡定了,摆弄火龙果的大手突然颤了一下,表情凝固,眉心紧紧皱在一块,脸色很沉重。
他沉默了片刻,淡然的问:“暖暖,你以为你撒个谎,我就会知难而退?”
梁暖暖立马解释:“不是撒谎,是千真万确,你想想看,我一个女孩在外面打拼多不容易,身边有个人照顾我,对我好,我自然会感动,顺理成章就在一起了。”
梁暖暖说这些话的时候,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可她知道,她跟洛墨在一起的机率太小太小。
如果不顾洛家的意愿,也许还会连累妹妹和老七。
她不跟洛墨在一起,还可以拿自己的感情和老首长谈判,姐妹两个的感情,老家伙总要成全一个吧!不然就一起鱼死网破,闹得家破人亡吧!
她和洛墨,苏黎和洛尘,如果非要老首长选一个,很明显他会妥协苏黎和洛尘。
然而,梁暖暖此时此刻给洛墨扯的由头,洛墨压根不在意,神鬼不惊的说:“嗯!你说的情况我理解,现在你有我,跟那个人分手,我照顾你。”
“……”梁暖暖被洛墨呛到了,快被愁死了,为什么洛墨不按常理出牌?
按理来讲,他不是应该生气,生气她当年不告而别,生气她没有坚持他们的爱情吗?他的风轻云淡,和轻描淡写又算什么回事?梁暖暖快被洛墨憋死了。
梁暖暖不想撒谎,不想矫情,不想作的,可洛墨不按照她的意愿尊重她,她只好胡说八道,乱编一通。
两人四目相对,梁暖暖紧紧捏着手中的苹果,小脸气成包子。
对视了片刻,梁暖暖有些无奈的说:“洛墨,我说的话,你不明白吗?我是说我移情别恋了。”
洛墨不轻不重,不紧不慢把手中的火龙果和小刀放在一旁,不急不躁从椅子上站起来,半弯身子,俊俏的脸凑在梁暖暖脸边,一字一顿,极其认真的命令:“那你再给我移回来。”
洛墨的认真,梁暖暖哑口无言,眼皮都没眨一下盯着洛墨,被他的气场怔住。
想起他刚才那般认真让她把感情再移回来,梁暖暖突然“嗤”一声笑了出来,她好久没有看到如此霸道的洛墨了。
梁暖暖一笑,洛墨紧皱在一块的眉心松开了,大手轻抚梁暖暖的脸,没有责备她的移情别恋,就算梁暖暖真移了,他也不怪她,只要移回来就好。
下一秒,梁暖暖捂住自己的肚子,咬着下唇瓣,忍着笑抱怨:“都是你,没事干嘛那么认真,害我肚子都笑痛了。”
梁暖暖的小俏皮,洛墨看的心醉神迷,俯身就吻住她的唇瓣。
一时之间,病房里静的让人心虚,彼此的心跳能够清楚的听见。
梁暖暖眼睛豁然睁大,没想到洛墨会忽然亲吻她,她们所谈的话题,不适合接吻。
梁暖暖抬手去推洛墨时,小手被他抓住,十指紧紧相扣,根本容不得梁暖暖挣扎,只好默默沉受他的吻。
洛墨的温柔,梁暖暖没办法拒绝。
热吻过后,洛墨坐在梁暖暖床边,拉起薄被,轻轻掩在她身上,镇定自若的问:“那个男人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从事什么工作?家里有些什么人?你们怎么认识的?”
洛墨一连串的问题,梁暖暖眼珠乱窜,这么短的时间,让她怎么编?而且她回答之后,洛墨肯定还会追问更多,这个谎她一时半会圆不过来。
因此,梁暖暖长叹一口气,举起双手,摆起投降的姿势:“好吧!我承认,我刚才撒谎了,我没有男朋友。”
梁暖暖这两年,工作都忙不过来,哪还有时间去交男朋友,心里没忘掉洛墨,她也没有闲情逸致。
洛墨见梁暖暖坦白,抿唇一笑,笑的很是得意,那份自信似乎在说,他把梁暖暖拿定了。
梁暖暖见洛墨盯着自己笑,她抿着唇瓣,不以为然横了他一眼,柔声柔气的说:“火龙果呢?不给我削了?”
洛墨抬起右手,轻抚梁暖暖的脸一把,才再次抓起水果,给梁暖暖去皮。
与此同时,收押许笑语的警视厅,昨晚把许笑语睡过的张良来探望她了。
许笑语拒绝了好几次,不想见她,张良让白景帮的忙,这才和许笑语见到面。
会面室里,许笑语冷冷看着张良:“你来干什么?我跟你熟吗?有必要见面吗?昨晚给白景帮了大忙,还不去领功?”
对于眼前长得好看的男孩,许笑语很烦,却不恨,他也只不过是颗棋子罢了。
而且,是她自己心怀不轨去接近白景,才被白景摆了一道。
许笑语相比与许欢歌,还是有那么一点良心,还会反省自己的错误,不会没头没脑全怪别人,只有在冲动的时候,才会这样。
张良见许笑语不待见他,有些难为情的说:“许笑语,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是第一次,不然我肯定不会碰你。”
“戏演完了吗?演完你可以走了。”许笑语这辈子,最不愿意提起,恐怕就是昨天晚上和今天的狼狈。
男孩没顾得上许笑语的不耐烦,突然把身子凑近她,小声说:“许笑语,你把罪名推给我,别说是你自己捅了人,我已经向警察自首,可你一口咬定,他们不抓我。”
“我一男的,皮糙肉厚,坐几年牢没有关系,你是女孩,平时又娇生惯养,这种地方不适合你,你就别给我倔强了,我知道你伤人是无意的,当时也是被逼急,太生气了,这包我给你顶了。”
“不过你出去之后,别再听你姐瞎指挥,哪有姐姐这样坑妹妹,你看看梁家姐姐,那可是肯为妹妹挡刀子,白总不过撒了个谎,说我有病,你姐都不肯和你接近,你别傻,别再被她当棋子。”
许笑语见男孩噼里啪啦说一堆,气冲冲朝他吼道:“你说够了没有?你以为你想替我顶罪,我就会让你顶吗?还有,我姐她还轮不到你来说。”
其实,张良是说到许笑语的痛处了,许欢歌今天上午对她的冷漠,她何尝不痛心、难过,又何尝没看出来,自己不过是她一粒棋子,她根本没把她当亲妹妹。
但是,她也不想听张良跟她废话,讲她姐姐的不好,继续戳她的痛处。
张良见许笑语不让她说许欢歌,他便没说,只是继续劝她:“那你跟警察说清楚,人不是你伤的,是我伤的。”
“不用了,我自己犯的错,我自己扛。”许笑语气定神闲。
这一次,她真的是心如死灰,不想再跟苏黎和梁暖暖斗,也懒得去恨洛尘,争洛尘。
既然他不喜欢她,那就算了吧!她以后不出现在他们眼前,不自找没趣就是了。
至于张良顶罪,许笑语没想让他顶,昨晚发生的事情,是她咎由自取,她认了,她不会拿这件事情跟张良做交易,不会让自己变得更贱。
何况,她在收监室呆了半天,觉得这个位置挺好的,没有是是非非,一个人又挺安静。
对于她而言,任何地方也比不上牢狱中安逸。
她想在这里静静呆几年,好好想想自己曾经走过的路。
经过大半天沉静的思考,许笑语已尼悟明白一点道理。
从她记事以来,她就在跟梁友友明争暗斗,她的生活完全被梁友友和洛尘牵制,开心与不开心,都受她们影响。
后来,梁友友订婚,她活出了自己,她却越走越偏,越发被她牵制,从来没有为自己认真活过。
所以,她不愿意出狱,就算爷爷来捞她,她也不走,她就在这里呆着,好好过两年属于她的日子。
张良见许笑语坚定,死不让他扛罪,他的心莫名被触动,觉得眼前的坏女孩挺可怜,挺孤独。
张良突然抓住许笑语的手,一本正经的说:“许笑语,如果你不嫌弃我,我愿意为昨天晚上的事情对你负责。”
许笑语冷冷一笑:“负责?你打算怎么对我负责?让我把你睡回去吗?姓张的,别以为我没找你算账,就可以得一寸进一尺。”
许笑语说着,十分嫌弃把自己的手抽回来,没让张良碰她。
男人立马解释:“不!我娶你,跟你结婚,不管坐几年牢,我都等你。”
张良不知怎么把脑子抽了,看着许笑语拒绝他顶罪,看到她没为昨晚的事情怪他,张良就想把她娶回去,即便她是坏女人,他还是要娶,要为自己做的事情负责。
瞬间,许笑语懵了,她万万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男人会提出跟她结婚,还是在她这一生中最狼狈的日子,在监狱向她提出结婚。
许笑语突然笑了,笑的挺瘆人,笑到眼泪出来。
许笑语突然笑了,笑的挺瘆人,笑到眼泪出来。
天下哪有这么可笑的事情,哪有人会蠢到跟坐牢的女人求婚,而且她还干了那么多坏事。
笑过之后,许笑语皱着眉心,盯着张良问:“姓张的,你以为我许笑语坐牢出来,就没人会要吗?我告诉你,就凭我许家,娶我的人依然一堆。”
许笑语说这话挺心虚的,不可否认,即便她坐牢出来,想娶她的人肯定不少。但有没有真心,许笑语就不敢张扬,可以肯定,那些人都是为了权和钱而娶她。
于是,许笑语懒懒靠在椅上,漫不经心看着张良,讽刺:“姓张的,你如意算盘打的挺不错,别以为你在打什么主意,我看不出来,不就是看中我家世。”
许笑语的猜疑情有可原,她和张良昨晚才第一次见面,他看到了她所有的坏,居然还向她提出结婚,不是演戏,还能是什么?
张良没有因为许笑语的猜疑生气,而是镇定自若的说:“许笑语,我向你提出结婚,是出自于我对你的责任,如果你不信我,我现在就可以给你写张保证书,我和你结婚,我不要你许家一分一毫,也不要你们许家给我帮任何忙。”
“当然,我也给不了你在许家那样大富大贵的生活,没办法让你住大别墅,但我会倾我所能去努力,给你一份我能给的最好生活。”
男孩的眼神很坚定,坚定到让人无法驳回。
他说的话,字字是真,压根就没有考虑那么多,只是突发奇想,要把这个女孩娶回去,对她负责。
他心里莫名有种预感,她以后不会再干坏事,不会再和别人斗,她会安安分分过她的日子。
张良的坚定,许笑语目瞪口呆,一时之间,心里好酸楚,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就是好想哭,特别想哭。
但她还是硬生生的忍了下去,没在张良跟前哭出来。
这会儿的许笑语,感觉在做梦,一场不可思议的梦,居然有人向她求婚,在监狱向她求婚。
许笑语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会有人跟她求婚,她还以为不会有人喜欢她呢!
这会儿,许笑语的心情难以形容,就想一个人静静。
于是,她抬起右手,指着门口,低声命令:“张良,你出去。”
张良跟许笑语提出写保证书,许笑语就没有管他叫姓张的,而是叫他的名字,比刚才尊重多了。
“许笑语,我刚才的提议,你考虑一下,我是认真的。”
“你出去。”许笑语依旧指着门口,坚持让他走的决定。
张良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说:“好好好!我马上就走,你情绪别激动,我不刺激你。”
男孩说着,便从椅子上站起来,交待:“我给你买了水果零食,还有生活用品,狱警会给你,如果你还缺什么,你告诉我,我明天再来看你。”
许笑语没有说话,右手继续指着门口,让他走。
许笑语的固执,张良接受,不去触碰她不能碰的神经。
张良转身离开的那一刻,许笑语的眼神却无法从他的背影挪开,直勾勾盯着他,说不清此时的心情。
但是,眼泪却“唰唰唰”夺眶而出,无法止住,哭成了泪人。
尽管身在毫无自由的牢狱之中,许笑语却很温暖,一点也不孤单。
她那颗满目疮痍的心,不知不觉被张良的大度填满。
许笑语哭着哭着,又突然笑了,双手撑在桌上,揉着自己的脸,苦苦的笑了。
她在问自己,她这么多年到底在纠结什么?为什么死死拽着洛尘不肯放?为什么不懂退一步去看看周围的人?
世界上的男人那么多,她怎么就那么死心眼?
虽说张良是穷了点,但却是许笑语碰过最真的心,他是第一个要对她负责的人,也是第一个在她犯错的时候,提出帮她顶罪的人。
这样的男人,长期缺爱的许笑语又怎能不感动。
许笑语搓了搓自己的脸,那颗如灰烬一般的心,突然复活,对出狱以后的生活,她又充满了希望。
她告诉自己,不能活的太悲哀,不能自己不好,就认为这个社会不好。
张良给许笑语的真情,突然把许笑语拧巴的那个心结打开了,让她心里没有了恨,而是很平静,很平静……
最后,她淡然起身,望着对面的椅子,无奈的摇摇头,笑了。
她想,从明天起,她应该不会再拒绝张良的探望。
这会儿,洛尘苏黎,时初扶雪吃完晚饭又回病房了。
推开门看到洛墨在喂梁暖暖吃水果,苏黎眉开眼笑:“哟!我们才出去这一会儿,你们就谈好啦?”
“友友,别乱说话。”梁暖暖眉头一皱。
谈好?算不上吧!只是她没再向洛墨撒谎,至于要走到‘好’的那步,恐怕不是容易的事情,还不知道要做多少抗战。
“姐,别吃那么多水果,我给你带了好吃的。”苏黎见梁暖暖和洛墨的气氛缓和,她也跟着一块儿高兴。
扶雪见状,立马紧抱住时初的胳膊:“时秘书,你别怕,你不会落单,你还有我。”
时初咬着下唇瓣,深吸一口气,吃力把胳膊从扶雪的怀里抽出来,正经的说:“扶小姐,我没怕,我挺喜欢孤单,不劳扶小姐费心。”
以前,时初喊扶雪,大多时候喊她名字,一般在重要场合,会喊她扶小姐。
自打扶雪黏他之后,他就改口了,管她叫扶小姐,以示保持距离。
扶雪不依了,拉着时初的手腕,仰着脑袋,盯着他眼睛,质问:“时秘书,我看你年纪也不小,难道想单身一辈子?”
时初规规矩矩的点头:“嗯!是的。”
扶雪“啪”一巴掌打在时初手臂上,怒气冲冲的教训:“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这样为你爸妈考虑过吗?不担心他们的承受能力吗?”
随后,扶雪又挥挥手,大气的说:“算了!算了!看你救过我的份上,我勉为其难把你收了吧!免得你还去找,多麻烦。”
苏黎站在一旁,“噗嗤”笑了,从来都不知道,原来扶雪遇到爱情,会变成这副模样,太可爱了。
洛尘见苏黎笑得开心,从她身后把她抱住,下巴这在她肩膀上,咬着她耳朵,轻声细语的说:“友友,我们什么时候也勉其难,把结婚证领了?”
苏黎转身就是一巴掌打在洛尘肩膀上,捏着他下巴,故作生气的说:“洛尘,你个王八蛋,敢情你跟我在一起是勉为其难?”
洛尘灿然一笑,吻上苏黎的脸,他们之间哪会是勉为其难,当然是情真意切,他说勉为其难,不过是逗她玩而已。
苏黎抬手捏住洛尘的鼻子,心里可呵呵,喜欢这样美好的气氛。
时初却拍拍自己被扶雪拉过的手腕,冷不丁的说:“扶小姐,你去找个你合适的,我不需要你为我勉为其难。”
时初的再三拒绝,扶雪面子挂不住了,狠狠打了时初一巴掌,没好气的问:“时初,你什么意思?我好心好意收你,你干嘛不领情?”
紧接着,扶雪半眯着眼睛,疑神疑鬼盯着时初,皱着眉心,小心翼翼的问:“难道说你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方便跟我在一起?”
扶雪是故意给时初挖坑,让时初没有退路,接受跟她在一起。
但是,时初压根不着扶雪的道,不以为然的说:“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
扶雪立马跳起来,指着时初说:“哦!原来你真的喜欢男人,所以才拒绝我,对不对?”
“……”时初哑口无言,从来不知道,追人还有这种操作,不答应她,就是喜欢男人,这明显就是扣黑锅。
苏黎靠在洛尘怀里,笑的肚子痛,觉得扶雪给自己找台阶下的时候,好逗。
病床上,梁暖暖捂着自己的伤口,弱声弱气的说:“扶雪,你别唱大戏了,我伤口要笑裂开了。”
“暖暖姐,我也不想的,你帮我劝劝时秘书,他太死脑筯了,我都把自己的意思表达好长时间了。”扶雪坐在梁暖暖床边,向梁暖暖撒娇。
平日里的扶雪,挺沉稳的女孩子,虽然也会陪苏黎打架,但很少撒娇,可碰到时初,发现心意所属他,扶雪的神经便有点绷不住,就爱黏着时初,跟他撒娇跟他闹。
或许,女孩子碰到自己喜欢的人,都会跟他撒娇。
扶雪的告状,时初胆战心惊,一个扶雪他都搞不定,万一梁家姐妹要撮合他们,时初估计得从ST集团辞职,躲的远远了。
梁暖暖拍着扶雪的手背,安慰:“扶雪,你这么可爱,时秘书肯定会喜欢你,你别着急。”
苏黎转过身,朝洛尘使了个眼色,示意洛尘给时初洗洗脑,帮扶雪说两句好话,让他接受扶雪。
洛尘俯身咬了苏黎下巴一口:“小混球,你还是想想什么时候嫁给我,操心自己的事情。”
这次的山庄之行,洛尘收获颇多,终于如愿以偿把苏黎拿下。
一伙人在病房里疯闹,谈天一阵子之后,洛墨让他们先行回山庄,让梁暖暖休息。
于是,苏黎钻进洛尘的车子跟他走,扶雪则是硬生生坐在时初的旁边,和他一起回山庄。
车内,时初一本正经警告扶雪:“扶小姐,大小姐的房卡我拿过来了,你可以和二小姐一起住她房间,如果你想独住,我跟你在楼下单独开个房间。”
扶雪扭过脑袋,眨巴着大眼盯着时初调戏:“不!我今天不跟友友一起住,我要跟你一起住。”
“不行,不准胡闹。”时初条件反射拒绝了。
扶雪被时初微微泛红的脸逗乐,抬起小手,用手背蹭了蹭时初的脸:“时秘书,你干嘛这么紧张?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时初深吸一口气,很严肃的训话:“扶雪,你好歹是扶家小姐,言行举止注意一点,别失了身份。”
扶雪不在意的说:“我家没规矩,我用不着注意身份,而且我已经决定,你上次救了我,我要以身相许。”
时初听到以身相许这几个字,抬起双手,狠狠拍了方向盘一下,骂道:“靠!早知会这样,我肯定不救你。”
扶雪侧身而坐,右脚踩在椅子上,笑嘻嘻盯着时初:“可是你已经救了,就必须接受我以身相许的报答。”
前些日子,扶雪还挺不好意思和时初撒娇,后来发现自己耍无赖,时初会脸红,会特别紧张,扶雪就越发使坏,觉得很好玩。
但是,以身相许报达时初的那颗心是真的。
“要不这样吧!我去找那伙人再调戏你一回,这次我不救,你就当我没救过。”时初快被扶雪逼疯,他还没想过谈恋爱的事情,更没想过结婚生子的事情。
扶雪很认真盯着时初:“不。”
“扶大小姐,你到底想怎样?就算我那天不出手,BOSS也在,万一BOSS救了你,你也要对他以身相许?”
“事实上,是你救了我,这就是缘份。”
紧接着,扶雪又十分花痴盯着时初,问:“时初,你知道你那时候掐着对方的脖子,把他从我身上摔开的动作有多帅吗?”
时初冷冷回答:“不知道。”
“帅爆了……”扶雪说到帅爆时,两眼直冒桃花。
时初余光扫过扶雪的脸,看着她傻不拉叽的模样,嘴角憋着一抹笑,很是无奈,他才不会要这么傻的女人。
前面,洛尘和苏黎的车内,气氛和谐了许多,苏黎听闻许笑语拒绝张良帮她顶罪,选择自己坐牢,苏黎还挺意外,觉得许笑语这次挺有骨气。
事实上,许笑语是彻底想通了,不属于她的,她懒的强求了。
之后,苏黎又问洛尘打算怎样处理顾承风,她可不想姓顾的去四合院跟他爷爷套近乎,拿她爷爷当筹码。
苏黎提起顾承风,洛尘这才想起,他们之中还有个小跳蚤在闹腾。
洛尘打开仪表板上的置物盒,拿出资料袋递给苏黎:“就这点东西,够他死一百回,他再找你,你让他直接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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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黎拆开资料袋,拿出里面的文件,算是服了洛尘,整人毫不手软,她就知道洛尘当初给顾承风提级别是别有用心,果然是给他机会犯罪。
不过,这姓顾的太不争气,还真让别人抓到把柄,这种人不入坑,谁入?
苏黎收起资料,打趣的问:“七少爷,我以后若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你对我该不会也这么心狠手辣,往死里整吧!”
洛尘灿然一笑,腾出右手,扣住苏黎的脖子,把她拉近自己,魅笑道:“罚你,当然要最狠,丝毫不留情。”
苏黎“咻”把洛尘推开,黑着脸说:“算了,你绝对不是真爱,咱俩还是拉倒,我去找真爱。”
洛尘眉开眼笑,捏着苏黎的下巴,凑近她,亲了她小嘴一口:“小王八蛋,你以后真得罪我,这辈子就别想下床,罚你陪我睡到天荒地老。”
苏黎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甜甜的白了洛尘一眼:‘老流氓,能不能正经一点,今天经历那么多事情,我姐还受了伤,你好歹严肃两天。”
洛尘淡笑:“你姐如果不受伤,她跟我大哥估计还得够麿蹭,她受伤,我大哥照顾她几天,感情自然回来了。”
洛尘分析的很有道理,如果梁暖暖不受伤,两人为了面子、尊严、架子,肯定要战很长时间,以后是什么样结局,谁都猜不着。
俗话说,患难见真情,这个时候磨练一下最好。
苏黎陪着笑:“是是是!你说什么都有道理。”
梁暖暖伤的不重,大约一个星期能出院,苏黎的心情也没那么紧张着,特别是看到她和洛墨碰面,氛围没那么僵持,她也替梁暖暖开心。
苏黎和洛尘到达山庄酒店的时候,时初载着扶雪刚好也到了。
时初见苏黎和洛尘要进屋,立马叫住苏黎:“二小姐,我把大小姐的房卡给你,扶小姐今晚就和你住。”
扶雪站在时初身后,盯着苏黎直眨眼睛,示意她别接时初的房卡。
于是,苏黎十分配合扶雪,拒绝时初,说:“时初,不好意思啊!我今晚想跟你BOSS一起睡。”
时初狂汗,心想,现在的女孩,要不要这么直白?矜持一点不可以么?让他这种只知道忙工作的男人该怎么应付?
扶雪见状,得瑟的说:“时初,我就说吧!友友肯定要跟洛尘一起睡。”
洛尘把时初和扶雪扫了一眼,搂着苏黎的肩膀,漫不经心的说:“我和友友先回房休息,你们也早点休息。”
“BOSS,我跟她,不是我们,是她和我。”时初还特别把关系撇干净一下。
扶雪却像只大灰狼盯着小白似的,盯着时初,笑嘻嘻的喊了声:“时秘书。”
时初立马把梁暖暖的房卡塞给扶雪:“你自己去大小姐的房间休息。”
扶雪没接卡,故作可怜的说:“时初,我孤身寡人一个女孩,你好意思让我自己住,就不怕我出事?”
时初十分认真的问答:“好意思!”
扶雪快被时初气吐血,哪有这么不懂风情的男人,太怄气了。
这时,苏黎突然打开房门,探出半个脑袋,提醒:“时初,扶雪的安全教给你了,千万不能让她有事。”
下一秒,扶雪笑颜逐开朝苏黎眨了眨眼睛,立马挽住时初的胳膊,乐呵呵的说:“时秘书,我们回房休息吧!”
时初拉开扶雪的胳膊,怎么都觉得怪异。
即便他千推万阻,扶雪还是死皮赖脸进了他的套房。
与此同时,洛尘和苏黎回房之后,苏黎鞋子还没换,洛尘就抱着她回到卧室,不客气扔在床上。
苏黎咬着下唇瓣,哭笑不得看着洛尘骂了句:“王八蛋,没一天消停。”
洛尘“嗖”一下,把苏黎扑在怀里:“老子都消停两年了,你心里就没点数。”
“总得让我洗个澡,换身衣服吧!这衣服上面还有血。”洛尘的猴急,苏黎拿他没办法。
“我抱你去。”
于是乎,两人在洗手间就打得火热,没一点消停。
时初和扶雪却还是拧拧巴巴相处,浑身不自在。
时初独居成习惯,套房里突然多了个人,他自然是坐立不安,来来回回在客厅走动,就是怎么和扶雪相处。
他倒是想把扶雪送去梁暖暖的套房,或者给她在楼下再开个房间,可她就像个跟屁虫,跟着他不放。
何况苏黎刚刚还交待过,让他照顾扶雪的安全。
客厅的沙发后面,时初挠了挠头发,心想,这哪是照顾安全,二小姐明摆就是想搞事情,想撮合他跟扶雪,可他没这方面的意思,放他一马不行吗?
“时秘书,你平时是一个人住吗?”扶雪倒是轻松自在,没有不好意思。
“嗯!”时初冷不丁的应了声,那表情,显然就是在嫌弃扶雪。
紧接着,他立马抬头,严肃看向扶雪提议:“扶雪,你住我房间,我去楼下开个房,二小姐和BOSS在你对面,就算碰到事情,你也挺方便。”
时初心里明白的狠,山庄的戒备森严,根本就不会碰到什么事情,除非是自己作的。
“时秘书,那怎么行,万一有人闯进来,我哪有机会去找友友。”扶雪好不容易和时初共处一室,打死也不会把时初放走,除非她傻。
扶雪倒不是想跟时初发生点什么,就想跟他呆在一起,培养感情。
时初有点恼怒,气乎乎白了扶雪一眼,转身走到落地窗前,推开一扇窗户,直直盯着外面。
扶雪憋着笑,走近时初,戳着他胳膊:“时秘书,你一个大男人,难不成我还能拿你怎样?你要不要这么谨慎?”
紧接着,她又用肩膀耸了时初一下:“我没带换洗的衣服,把你的借套给我。”
“自己去找二小姐借。”
“你觉得我现在能把友友和洛尘的门敲开吗?万你把你老板吓出病,谁给负责?”
时初心烦意乱白了扶雪一眼,气冲冲走向主卧,在衣橱拿了一套自己的睡衣递给扶雪。
扶雪抱着衣服,埋着脑袋狠狠吸了一口气:“时秘书,原来你也喜欢薰衣草的味道,我也喜欢。”
时初拎着扶雪的胳膊,把她扔去次卧,一本正经的命令:“扶雪,你呆在这个房间,不准出来,更不准去主卧找我。”
扶雪“咻”把衣服扔在床上,张牙舞爪挠向时初:“时初,你今晚千万别睡着,不然我会把你吃掉。”
时初真心没见过如此厚脸皮的女孩,“哐”把门关上,转身就走了,不搭理扶雪。
扶雪看着被关上房门,“嗖”倒在身后的大床,乐的直踢腿,觉得时初紧张兮兮,防她躲她的模样特好玩。
但是,她更期待时初不和她见外,能把她当自己人,跟她好。
即便时初现在还不接纳扶雪,但两人可以共处一室,扶雪也是心满意足,偷着乐了,不管怎样,关系又近了一步,反正时初身边也没其它女孩子,她不担心。
这会儿,医院里,梁暖暖脾气倔,非要一个人在洗手间洗澡,出来的时候,累的一身汗,躺在床上也是辗转反侧,无法入睡。
夜静下来时,梁暖暖的疼痛感越来越强,疼的她根本无法入睡,脑门直冒冷汗。
洛墨坐在床边,看见梁暖暖皱着的眉心一直没舒缓,也跟着她一块着急,恨不得替她疼。
洛墨拿着温毛巾,刚刚替梁暖暖擦完汗,梁暖暖又是一阵冷汗。
最后,梁暖暖实在撑不下去,捂着伤口,弱声弱气和洛墨商量:“洛墨,你帮我去拿点止痛药,有点受不了。”
洛墨摸了她额头一把,“嗯”了一声说:“吃了止痛药,你赶紧睡觉,免得药效过了,你又闹腾,这东西吃多不好。”
“嗯!”梁暖暖乖巧的点点头,若不是疼的忍不了,她也不会跟洛墨开口。
梁暖暖躺在床上,看着洛墨匆忙离开的背影,心里那股安全感无法形容,有他在身边,尽管身体疼痛,可她心是稳的。
这是与洛墨分手之后,第一次有这种感受,或许是知道,她后面没有婚姻的牵绊。
即便心里明白,他们想在一起,还要面临很多事情,可她终究还是舍不得把他赶走。
床上,梁暖暖无奈的叹了口气,对自己也是无话可说了。
回来之前,她的意力明明很坚定,坚定要和洛墨保持距离,不再和洛家扯上半点关系。
结果三天不到,两人刚见面,她就和洛墨分离不了,完完全全和她的意愿相反。
片刻之后,洛墨拿来了止痛药,给梁暖暖倒了杯温水,把她从床上扶起来:“医生说了,今晚不会再给你止痛药,让你自己忍着点。”
刀伤不比别的伤口,不然洛墨给她揉揉,不吃药了。
梁暖暖“嗯”了一声,把药吞了下去,继而平躺在床上,等药效上来,她好睡觉。
她见洛墨坐在床边目不转睛盯着她,拍拍身边的空位置:“今天开车过来,路挺远的,你也睡睡。”
“不了,你本来就受伤了,别挤着你。”洛墨是挺累,挺疲惫,但更怕打扰梁暖暖。
梁暖暖盯着洛墨,没再说话,继续拍着旁边的空位置。
洛墨抿唇一笑,被梁暖暖的举动暖心了,本还以为让她接受自己,还要经过一些日子的周旋,眼下看来,进展的挺顺利。
夜深人静,梁暖暖不知不觉变得感性,不像白天那么尖锐,面对事情也很从容,对洛墨的接受度也挺高,仿佛他们之间,没有经历过和洛清的那场婚姻,也没有经历过离别的两年。
一切都是那么顺其然。
洛墨侧躺在梁暖暖身边,轻轻拍着梁暖暖的胸口,嘴角一直挂着笑意。
洛墨也只有面对梁暖暖,才有这般美好的笑容。
梁暖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洛墨细腻的温柔,眼圈莫名的红了,心里一阵阵堵的慌,好难受。
若不是许欢歌从中作梗,洛墨哪用等到34岁,还是孤家寡人,连个孩子都没有。
梁暖暖还记得,三年多前的那个晚上,老首长的生日宴,大家玩的很开心、尽兴。
那一晚,向来低调的洛墨在小花园,拿着一枚钻戒,单膝跪在她跟前,向她求婚了。
那时候,她高兴的像做梦,不停点着脑袋答应洛墨的求婚。
两人本来是要在那天晚上和老首长把婚期定下,可是老首长喝多了,被佣人搀扶去了套房休息。
于是,这事被暂时放下来,打算第二天再跟老爷子定婚期。
然而,就在那一晚,所有的事情变故了。
梁暖暖只记得,洛墨向她求婚,她很高兴,那天晚上喝了很多酒,洛墨也喝了很多酒。
后来喝的迷迷糊糊,醉的东南西北分不清楚,她以为是洛墨把她带走的,结果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却和洛清睡在一起。
当时,梁暖暖吓懵了,魂差点吓散,她捂着被子正要离开的时候,许欢歌带着一大群人来捉奸,于是把她和洛清捉奸在床了。
老首长气的脸色惨白,颤抖着的唇瓣想要骂他和洛清,最后没骂出来,话峰一转,说她是洛清的未婚妻,正在筹备结婚的事情。
梁暖暖想解释,却被大伙七嘴八舌,闹的没有任何解释的余力。
他看到站在人群中的洛墨,泪如雨下,说不出半句话。
她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该怎么跟洛墨解释?
但是,她的身体反应告诉她,她和洛清之间什么都没发生。
这件事情,她当天和洛清一起去医院检查身体的时候,医生给出了明确的答案,他们的确没发生过什么,梁暖暖还是黄花大闺女,而且血液检查中有安眠药成份,洛清也有。
洛墨心存疑虑也抽了份血,结果他也有。
显而易见,他们三个人同时被下药了。
洛墨拉着梁暖暖去和老首长定婚期,结果老首长大发一通脾气,说他和梁暖暖是不可能在一起了,梁暖暖为了洛家和梁家,以及洛清的身份,必需要嫁给洛清。
于是,梁暖暖被架半空中,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心里虽然明白是许欢歌动的手脚,却拿许欢歌没有任何办法,没抓到她下药的确切证据。
迫于两家和社会舆论的压力,梁暖暖最后向所有人妥协,选择嫁给洛清。
洛墨尊重了梁暖暖的选择,为了让洛清和梁暖暖安心过日子,也为了报复许欢歌,洛墨听从了老首长的安排,和许欢歌结婚了。
当然,只是形婚。
再次想起往事,梁暖暖感觉一切像昨天发生的事情,还是那么清晰,那种绝望和痛苦还是那么明显。
若不是许欢歌,他和洛墨哪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想想都怄气,她很想把这口气向许欢歌撒出来。
洛墨见梁暖暖皱着眉心,眼角还有泪水,轻轻把梁暖暖抱进怀里,拍着她的胳膊,安慰:“暖暖,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现在洛清他快当爸爸了,我们不必背有任何心理负担,可以安安心心在一起。”
洛墨是了解梁暖暖的,她一个眼神,他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梁暖暖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的说:“洛墨,许欢歌这笔账,我肯定要跟她算清楚,我受的那些委屈,我都要还给她。”
洛墨轻轻吻了一下梁暖暖的脸:“嗯!我们跟她算清楚,一笔笔,好好算。”
随后,梁暖暖才后知后觉从洛墨刚才的话中回神,扭过脑袋,睁着大眼睛,看向他问:“洛墨,你刚刚说洛清快当爸爸了,对吗?”
“是啊!你走后的一年,他娶了他的秘书林谦,林谦结婚后就在家里没上班,半年不到,她就怀孕了,还有两个月,就要生了。”洛墨回答的很平静,他也没想到,洛清恢复的这么快,挺让人欣慰的。
梁暖暖“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本来还愁着怎么跟洛清见面,看来,他早已把她放下,这样是最好不过的结局,宋琳这下抱了孙子,总该高兴了。
笑过之后,梁暖暖无奈的摇头:“我跟洛清之间本来就不合适,我当时听爷爷的决定,真是个错误的决定。”
洛墨从容一笑,把梁暖暖抱得更紧,他说:“不管错误的,还是不合适的,现在都结束了,我们重头开始。”
梁暖暖长呼一口气,没有回应洛墨的话,尽管那个错误已经结束,要和洛墨重头开始,又岂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这个承诺,她不敢乱给。
洛墨见梁暖暖不吭声,搂着她肩膀的手稍稍用力了一些,吻了吻她的额头:“暖暖,你不必想的太多,任何事情有我在。”
“嗯!”梁暖暖敷衍的应了一声,不想为这事情跟洛墨抬杠,一切的问题,等她回了C市,见过爷爷,和洛家老首长会面再来定夺。
而且,洛家面对的不是她梁暖暖一场战,还有她妹妹的那场硬场。
依她看来,苏黎和洛尘两人,似乎更不好对付,两人早就好成了一个人,谁还能把他们拆开?除非真的是移情别恋了。
“暖暖,赶紧睡觉,不然药效退了,你又该疼,又睡不着。”
“好!”梁暖暖点点头,任凭洛墨抱着自己,靠在他怀里睡着了。
这种温暖,梁暖暖好久好久没有享受,她好怀念,甚至舍不得很快入睡,生怕这样的夜晚不会再有,这样的守候也不会再有。
往后的几日,苏黎白天在医生陪梁暖暖,晚上就和洛尘一起回山庄酒店睡觉,扶雪跟在时初身后,直到时初回市中心工作,她晚上就住在时初的套房,睡着那张被时初睡过的主卧大床。
尽管酒店阿姨天天换床单,时初睡的床单被套早就被阿姨换走,扶雪仍然睡的心满意足,自我催眠,说那上面有时初的味道,惹得苏黎哭笑不得,直嚷她是奇葩。
一个星期后,梁暖暖的刀口已经开始愈合,不需要每天换药,自己能够下床走路,生活自理,一行人便从山庄回家了。
洛墨怕梁暖暖这个样子回去吓到梁家老爷子,提议梁暖暖先去他的公寓呆几天,等身体看不出状况,再回四合院住。
梁暖暖不答应,可苏黎推着梁暖暖,硬是把她送给了洛墨,还把她的行礼全拎到洛墨的公寓。
洛墨看着苏黎这个神助功,乐的眉开眼笑,若不是她,他们的感情也不会这么快。
所以,苏黎在厨房熬燕窝时,洛墨凑在她身边,乐呵呵的说:“友友,谢谢你啊!”
苏黎灿然一笑,大大咧咧的说:“姐夫,别搞的这么客气撒,记得缝年过节,给我这个小姨子的红包重点就好。”
洛墨和梁暖暖的事情,八字还没一点,苏黎这姐夫就已经先喊上了,把洛墨逗的可开心了,承诺,苏黎除了不要他,什么都给。
苏黎开心一笑,说:“把我姐照顾好点,不让她受委屈就好。”
洛墨当然答应,这点事情办不到,他还怎么有资格把梁暖暖留在身边。
苏黎替梁暖暖整理好行礼,熬好燕窝,晚上没顾上吃,就赶回四合院了。
然而,刚刚推开四合院的大门,就看到顾承风在院子里陪老爷子唠嗑。
顿时,苏黎的脸色沉下来了,见过不要脸的男人,还真没见过像顾承风这样不要脸的男人,这么着急寻死。
老爷子见苏黎回来,杵着拐仗要打苏黎:“你这丫头,别人开会一个星期就回来了,你怎么去了半个月?我这老头子你不管,承风你也丢下来不管吗?”
苏黎立马抬起胳膊挡在脸上:“爷爷,我不是有事在忙吗?我也想早点回家。”
苏黎解释的时候,拿眼神瞪了顾承风一眼,知道他上四合院是给她提醒,威胁她,让她关照顾家的亲戚,把他调总部,给他弄股份。
顾承风这种贪心的人,苏黎哪会摸不透,给他尝一点甜头,他就没完没了,根本就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只会一次比一次的要求过分。
既然如此,苏黎也不跟他来虚的,打开天窗说亮话,别以为她好欺负,还真想拿几张破照片威胁她?
老爷子见苏黎找借口,收回拐仗,杵在地上,正儿八经的说:“友友,你年纪也不小了,我看承风这孩子挺好的,你们赶紧把婚事定下来,让我少桩心事。”
苏黎敷衍的点头,不以为然看向顾承风,漫不经心的说:“顾少爷,麻烦你来书房一趟,我们谈谈。”
“好。”顾承风得瑟的狠,早就盼着跟苏黎谈判,早就等着她开完会回来。
两人一前一后进入二楼书房,苏黎若无其事坐进书桌里面,冷笑着问:“顾少爷,你这是什么意思?威胁我?”
顾承风淡淡一笑,双手插在裤兜,坐在苏黎对面,不在意的说:“老爷子打电话我,让我过来坐坐,陪他聊天,所以我就过来了。”
接着,他又说:“梁友友,好歹我们对外还是情侣关系,该演的戏,我总该演到位吧!不然谁替你和七少爷打掩护?”
顾承风的言语,包括标点符号都是威胁。
他来陪老爷子聊天,不为别的,就是来催促苏黎,让苏黎赶紧把他的事情办了,别总拖着。
顾承风头一次觉得,跟有钱人打交道真好,拿着有钱人的把柄更好,可以随意使唤他们做事,还可平步青云,他就喜欢这种不劳而获的感觉,就像天上砸了个他金饼给他。
苏黎看着顾承风得意的模样,淡淡一笑,笑的很诡魅。
顾承风见苏黎盯着她不说话,从裤兜拿出右手,敲着书桌,提醒:“梁家二小姐,我给你提的那些条件,你还记得吗?我说把我调总部当副董,再给我弄点股份,让我在公司有话语权。”
苏黎双手撑在桌上,十指交叉,手背托着下巴,直直盯着顾承风,笑着说:“顾少爷,要不这样吧!我把这家公司买下来送给你,都由你说了算,你看怎样?”
顾承风眼睛豁然睁大,立马坐直身子,皱着眉心,半信半疑盯着苏黎问:“梁友友,你是认真的?”
苏黎快速从包里掏出洛尘给她的资料,“啪”砸在顾承风的脸上,厉声厉气的说:“顾少爷,你他妈还真把自己当回事,敢要挟我?你睁大狗眼看看这些东西,再来跟我谈条件。”
苏黎突然转谈的脸色,顾承风吓了一跳,马上抓起苏黎砸在他脸上的资料和照片。
骤然之间,顾承风的脸色变了,这些资料都是他挪用公款,还有受贿的证据。
顾承风抓着资料,脸色一阵白一阵绿,气的快怄血,这才意识到,自己被人摆了一道。
洛尘给他提到分公司总经理,就是给他机会犯错,然后抓他的把柄。
难怪说他升级后,公司里原来的那些高层,不仅没有眼红,而且一个个巴结他,巴结的不得了,还给他送礼,客户也跟他送。
财务示意他前任总经理在这个位置上捞了不少好处,所以他也跟着一块捞了。
顾承风当时还以为,大家看到他找了个有本事的后台,才来讨好他,结果全是被洛尘收买了。
顾承风吞了口唾沫,恨恨的盯着苏黎:“梁友友,你阴我。”
苏黎冷冷一笑:“顾少爷,你自己若是没有贪心,谁又阴得到你?心术不正,还赖别人?你要是知足,这分公司老大的位置就是你顾承风的了,这个职位,你顾承风怎么着也得十几二十年才能爬上来吧!”
“可是,你不知足,有个词叫咎由自取,你好好酝酿一下。”
苏黎的趾高气扬,呛的顾承风无言以对,他根本就斗不过苏黎,没办法和苏黎硬碰硬。
顾承风这种人,洛尘见的多了,身在底层的他们,无法控制局面的,突然来到一个不适合他的高度,肯定会心理膨胀,把自己当神,觉得所有人就该对他好,巴结他。
所以,对付这种人最不废劲,根本不用动心思,就可以一次性整死。
“梁友友,你别以为你能吓我,你退了洛家的婚事,洛家肯定不会让你和七少爷在一起,有我帮你们打掩护,这是最好的选择,我们也是各取所需,我觉得是你该深思。”顾承风依旧坚持他自己的想法。
然而,他把自己看的太重要,苏黎要找人打掩护,挑谁不好,干嘛要一个威胁她的人,她又不傻。
所以,面对顾承风,苏黎压根不放在眼里,从容不迫的说:“顾少爷,限你马上跟我爷爷解释清楚,说我俩不合适,不然你就等着云坐牢。”
接着,苏黎瞥了一眼顾承风手上抓的那些证据,冷笑说:“这些东西,让你在牢里呆个十年二十年,绝对没有问题,我要再使一把坏,你这辈子就甭出来了。”
“梁友友,你太狠了。”顾承风气的脸色煞白,本来还想在苏黎这里捞点好处,没想到被她摆了一道。
“顾少爷过奖了,赶紧下去解释吧!”苏黎痞劲十足,一看就像洛尘。
顾承风拿苏黎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下楼去向老爷子解释。
客厅里,老爷子见两人一同下来,面无表情看着他们,说:“承风,我让程妈买了菜,你晚上留下来吃饭。”
顾承风尴尬一笑,解释:“爷爷,我还有事,就不留在家里吃饭了。”
紧接着,他又支支吾吾的说:“爷爷,有件事情,我得向你坦白。”
老爷子立马挺直腰板,双手握着拐仗,正经说:“嗯!你说。”
顾承风长呼一口气,真心不愿意把苏黎和洛尘这根救命稻草放开,想让他们帮自己一把,让他以后的人生毫无顾虑。
但是,被人家拽着把柄,顾承风不坦白不行,不然后半辈子就上局子里呆着。
于是,有些难为情的解释:“爷爷,其实我和友友,我们没在谈恋爱,之所以没告诉你,是怕你听了难受,所以就瞒着。我们刚刚商量了一下,觉得纸包不住火,所以决定跟您坦白,把事情说清楚,免得您还惦记着让我们结婚。”
老爷子眉心一皱,诧异的问:“没谈恋爱?为什么?是不是我们家友友哪里做的不好,不招你喜欢?”
“不是,友友很好,是我们三观不合,不适合在一起,所以决定只做普通朋友。”顾承风立马解释,哪还敢说苏黎的坏话,除非是不想混了。
老爷子见顾承风解释的清楚,便没有再为难他,客气了几句,就放他离开了。
顾承风走后,苏黎转身就向二楼逃去,老爷子却突然喊住她:“梁友友,你给我站住。”
苏黎转过身,眨巴着大眼,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说:“爷爷,顾承风的解释,你刚才也听见了,这事跟我没关系,我们是三观不合。”
老爷子“咻”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十分严厉盯着苏黎,神情很严肃。
他说:“梁友友,你以为你刚才在书房里的谈话,我没听到?”
“……”苏黎哑口无言,她刚才在书房里的谈话,老爷子听到了吗?他什么时候去偷听的,她怎么没有一点点发现?
老爷子平时走路不都杵着拐仗吗?为什么她刚才没听见老爷子的声音?苏黎有点懵,觉得这老头的套路真深。
老爷子不以为然的说:“你半个月不见承风,推开门看到他就黑着一张脸,我能看不出来你俩有问题?我又不傻?”
所以,老爷子怀疑苏黎和顾承风之间有猫腻,就偷偷摸摸跟上去了。
他站在门外,把两人的谈话全听进去了,知道顾承风在威胁苏黎,最后却被苏黎反威胁了一把。
老爷子是老江湖,所以刚才面对顾承风的解释,他风轻云淡,没有一丝破绽,还故意留顾承风在这里吃饭。
苏黎看着老头小有得瑟的模样,她忽然好想笑,心想,让他知道顾承风的真面目,也没什么不好,省得他还总是惦记着顾承风,感觉错过了个万里挑一的孙女婿似的。
事实上,根本就不值得留恋,就是个渣男,帮女朋友打掩护这种话,他都能说出口,这种男人,以后为了利益,绝对是可以把媳妇送上其它男人的床,谁要跟他在一起,祖上八辈子没积德。
苏黎深吸一口气,直直盯着老爷子,故作正经的说:“爷爷,你听到了就好,知道顾承风是什么样的人吧!太不要脸了,居然还威胁我,你说这种人,我哪能跟他在一起,这不是坑我自己吗?”
“所以,你以后别在给我找男朋友,现在这世道,不像你们原来那么单纯,人心险恶的狠,走哪都是坏人。”
苏黎顺水推舟,干脆让老爷子断了她相亲的念头,免得以后再来几个顾承风,她应付也耗时间。
老爷子拿起拐仗,就是一棍打在苏黎腿上:“梁友友,你别跟我打马虎,顾承风他是坏,不该威胁你,但你别跟我避重就轻不谈正事,你要不是跟老七好了,你能被他抓到把柄?”
“……”苏黎再次无话可说,她还以为把这老头绕进去了,让他把洛尘的事情忘了,谁知这老头八十多岁了,思维依然敏捷清晰,还记得她和洛尘的事情。
老爷子见苏黎瞪着大眼睛不说话,语重心长的说:“两年前的委屈,两年前的气,你忘啦?你忘了老首长是怎样跟你谈话?忘了他怎么让你退婚的吗?”
苏黎抿了抿唇瓣,低声说:“我没忘。”
“那你还跟老七在一起,你还想再被人训顿话?你怎么就这么不知长进?”
“爷爷,洛尘他也不想跟我分开,他也是被迫的,这事又怪不上他,我干嘛要为了老首长放弃他?我们是无辜的,是老首长自己老糊涂了,是非不分,非要棒打鸳鸯。”
接着,苏黎又辩解:“你看,他非要我姐嫁给洛清,结果闹个什么结局,两人在一起就是形婚,还是走到离婚的地步,洛清自己找了个媳妇,现在马上就要当爸爸了。”
“爷爷,我跟你讲,如果我姐和洛清不是先斩后奏,她俩现在还耗着在,那仇那恨不知道多深,你自己说是不是?”
“所以,我们小辈的事情,就该让我们自己去处理,你们别插手。”
老爷子被苏黎呛到了,苏黎的确没说错,老首长的安排是错的,而且错的一塌糊涂,把事情搅的越来越浑乱,现在的人和他们那个年代的人不一样了。
大家结婚,基本都是为感情结婚,谁还像过去一样,面都没见过,就结婚,在一起不开心也要死熬一辈子,这分明就是互相折磨,现在的人不喜欢被折磨。
老爷子愣了片刻,摆着大手说:“不管了!不管了!一个不听话,两个又不听话,我管不住你们,反正不准再让洛家找话说,跟他们离远点,别搞得我们梁家没有他们就活不去。”
老爷子虽然是老首长的下属,可他也有自己的骨气,不愿意被人看不起。
以后,她们姐妹俩跟谁在一起,他都不管,除了跟洛家兄弟。
如果执意跟洛家兄弟在一起,那就等他死了以后,不然,他是不会同意的,他也不想再被老首长约出去谈话。
他这把老骨头也经不起折腾,受不得气了。
苏黎见老爷子气的厉害,拍着他后背,安慰:“爷爷,你相信我们,我们会把事情处理好,这次不会再烦你,不会让你难堪,也不会让自己难堪。”
苏黎心想,老首长若是再找她谈话,那就谈呗!说什么,让她做什么,她不听就得了,老家伙拿她也是没办法的。
老爷子摆了摆手,唉声叹气的说:“你们姐妹少给我点气受就好。”
“爷爷。”苏黎觉得这气不是她和梁暖暖给的,是洛家给的。
晚上的时候,苏黎和洛尘通电话,把爷爷的想法告诉洛尘了,洛尘让苏黎别急,把这事情交给他处理,至于洛家那边,老首长不论有任何举动,她不搭理,不听从,不被威胁就行,反正又没什么大事。
洛尘说什么,苏黎就点头答应什么,这次他们必须统一战线,不能被离化,自己不团结。
一番暧昧亲昵过后,两人才依依不舍挂断电话,相继休息了。
与此同时,白家别院,白铭还在书房练字,越是夜深人静,他越是睡不着觉,总是想起已经去世的妻子,还有那两个被外婆拐不见的女儿。
这时,白瑜敲门而入,让佣人送来了宵夜。
他说:“二弟,还在练字?现在的你不再是二三十岁了,身体最重要。”
白铭淡然一笑:“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
佣人走后,白瑜凑近书桌,小声说:“二弟,有个事情,是关于我那两个侄女,我有点怀疑,想跟你说说。”
少奶奶们!1万字更完,多多投票哈!明天晚上0点继续。白家开始查身世了。
白铭听闻事关女儿,立马放下手中的笔,一本正经盯着白瑜。
24年了,他没有一天停止过找女儿,可这却像大海捞针,根本无从捞起,捞起来的那些,也是跟白家无关的。
他这辈子,最紧张的莫过自己两个女儿,所以情绪不由得紧张,眉心紧皱在一块。
他说:“大哥,你说。”
白瑜坐在书桌对面,敲着桌面,十分认真的说:“梁家的两个姑娘,你有没有想过?你看她们姐妹俩,会不会不是我们家的,不然哪有那巧,生的也是两个女儿。”
白铭眉头一皱:“许家也是两个姑娘,你怎么没怀疑她们。”
“许欢歌那丫头接近我的时候,我就私下做过DNA检测了,姐妹俩我都查了,不是的。每次和白景来往的女孩,我也都查了,这事千万不能有差错,我现在就是有种预感,觉得梁家那两个姑娘,就是被你丈母娘送走的两个侄女。”
白瑜一本正经,她看到梁暖暖和苏黎的时候,突发奇想觉得她们姐妹和去世的弟妹长的像。
实际上,他连弟妹长啥样子都忘了,看见别人有两个女孩的家庭,下意识就开始怀疑,怀疑是他们家的孩子。
白铭失望过太多次,对这次他也没抱多少希望,淡笑着说:“梁暖暖岁数大了两岁,不符合。”
“二弟,这你就不懂了,肯定是梁家使的障眼法,故意把年龄提两岁,这样一来,就不人招人怀疑,不然两个姑娘跟都跟我们家的同岁,太打眼。”白瑜觉得自己分析的还挺有道理,反正他就是这么想的。
白铭见白瑜这么肯定,点了点头:“那这件事情还是麻烦大哥帮我验个DNA,如果真是我女儿,我再上门去跟梁家老爷子谈话。”
这么多年,白瑜为了找这两侄女,也是费尽心思,不想看见弟弟成天愁眉苦脸,躲着不见人。
他倒从来没想过白氏集团的财产问题,没想过给白景争取过来,反正他们白家有的是资源,把俩侄女找回来之后,让白景带她们上手,再让他自己出去闯,男孩子嘛!就该折腾,女孩子就得多疼爱,不能折腾。
兄弟俩说定之后,白瑜便开始琢磨这事,检验梁暖暖和苏黎的DNA。
然而,书房门口,许欢歌彻底懵了。
她刚才见白瑜紧张兮兮来找白铭,就偷偷跟了过来,没想到白瑜之前说白铭的那两个孩子是女孩,还被外婆抱去送人了。
最要命的是,白瑜现在在怀疑梁家姐妹是白铭的孩子,许欢歌害怕了,她怎么能容许梁暖暖和梁友友是白家的孩子,怎么能让她们有如此高贵的身份?
但是,现在所有的一切,全是谜,只有等白瑜验出NDA,谜底才会揭晓。
尽管这种可能性非常低,许欢歌还是担心,她要和白景斗,已经够困难,如果再来两个侄女,白家这块蛋糕,她更别想分。
更何况,那两个侄女还有可能是梁暖暖和梁友友,许欢歌光是幻想,肺都要气炸了。
但她一时半会又想不到办法,就算梁家姐妹真是,她又能怎样?还能杀人灭口不成?也只能眼巴巴看着她们认祖归宗,看着她们飞上枝头当金凤凰。
许欢歌沉着脸,悄然看了一眼书房,见白瑜和白铭的谈话接近尾声,她又偷偷摸摸回到卧室等白瑜。
片刻之后,白瑜回卧室,许欢歌假装不经意的问:“白瑜,上次不是听你说我们还有两个侄儿吗?怎么一直没见着他们,我还给他们准备了礼物。”
许欢歌想多听一点关于白铭两个孩子的事情,想从中找出线索,证明梁暖暖姐妹不是白家的孩子。
白瑜不以为然的瞟了许欢歌一眼,漫不心经的说:“许欢歌,白家的事情,你少过问,她们该出现的时候,自然会出现,与其想着怎么跟别人相处,不如摆正心态,老老实实坐你的大夫人。”
白瑜几句话,几层意思,话里话外都在提醒许欢歌,让她别打白氏集团的心思。
许欢歌气的要命,老老实实坐大夫人,她嫁给白瑜,不就是看中白家的权势,白氏集团可以和洛尘的ST抗衡吗?让她什么不能做,这婚还不如离了。
许欢歌放下手中整理的衣服,压抑着心里的怒火,低声说:“白瑜,我和结了婚,我们就是一家人,你如果这么防我,当初又何必要结婚,信不过我的话,我们就好聚好散。”
“你要好聚好散,我没意见,你跟了我大半年,我也不亏待你。”白瑜算准许欢歌不会轻易放下她,因为她在许家已经没有任何地位,自己家的爷爷都不待见她。
何况,他最近听到风声,洛墨那边好像有动静,许家这次要遇上麻烦,许欢歌更不会在这个时候和白家划清关系。
许欢歌见白瑜将计就计,恨恨把手中的衣服摔在床上,气乎乎的抱怨:“平日里说什么小娇妻,你根本就拿我当外人,我不过是给两个侄儿准备了礼物,问一句他们什么时候回来,你就给我摆脸色,我心里能好受吗?”
许欢歌一撒娇,白瑜心又软了,毕竟大她二十几岁。
于是,坐在她旁边哄他,说白铭不喜欢别人提他孩子的事情,让她以后别提。
白瑜哄了许欢歌一番,许欢歌才收回自己的小脾气,和白瑜讨价还价,又磨蹭着回白氏集团上班了,只是答应不与苏黎抬杠,不抢ST的生意。
白瑜即使防许欢歌,对她的撒娇却不能完全不当回事,男人嘛!都经不住女人的撒娇,况且是老男人和小女人之间。
许欢歌心想,只要能回到白氏集团就好,以后的事情再来安排,要一步步取得白铭的信任,慢慢掌握大权。
与此同时,洛墨的公寓里,洛墨见梁暖暖晚上没吃什么,又给她准备了夜宵,敲着梁暖暖的房门:“暖暖,吃点饺子再睡觉,不然晚上会饿。”
梁暖暖放下手中的书,小心翼翼坐直身子,慢吞吞的下床。
洛墨见状,赶紧走上前,立马弯下身子,把梁暖暖从床上抱了起来。
梁暖暖被抱起的那一刻,心一颤,抬头看向洛墨,他正好也在看她。
四目相对,梁暖暖的心跳莫名加快,这种小鹿乱撞的感觉,还和她十七八岁的时候一样,很紧张,又很享受,恨不得一直被他抱着,不要放下来。
洛墨见她小脸微红,把她抱去餐厅,没放在椅子上,而是放在餐桌上坐着,他则是弯着身子,双手撑在餐桌上,把梁暖暖困在怀里,这样的氛围特别暧昧,又特别暖心。
梁暖暖喜欢这个动作,低着脑袋,抿着唇瓣,偷偷笑了起来。
洛墨身子向前倾,与梁暖暖靠的更近,额头触碰着她的额头,轻声细语的问:“暖暖,伤口还疼吗?”
梁暖暖摇了摇,娇声娇气的回答:“一点点。”
洛墨简单的关心,和炙热的眼神,梁暖暖无法抵抗,莫名有股想拥抱他的冲动,奈何那种情绪还是被她压抑住了,没敢释放出来。
相比苏黎,梁暖暖还不够奔放。
紧接着,洛墨鼻尖又贴上梁暖暖鼻尖,提议:“暖暖,住我这里,我照顾你。”
洛墨这次留梁暖暖,不是养病,是要留一辈子。
梁暖暖直勾勾盯着洛墨,他的柔情她不忍心拒绝,可这样又太唐突,若是被爷爷知道她回来不归家,估计心肌梗塞又要气发。
于是,眨着大眼睛,没有马上回话。
洛墨见她不说话,俯身咬住她的唇瓣,吸入自己的口中,肆意品尝。
梁暖暖本来想客套的拒绝洛墨,和他保持距离,等两家的事情有点眉目,再和洛墨进一步发展。
但是,小手不知不觉搂住了洛墨的脖子,和他热情相拥。
梁暖暖的回应,洛墨心花怒放,三年多以来,他是第一次如此高兴,终于再次感受到,梁暖暖是属于他的。
一番热吻过后,梁暖暖哭笑不得捂着的伤口:“憋气太久,肚子憋疼了。”
洛墨抱着梁暖暖,赶紧放回椅子上,他则是坐在梁暖暖身边,给她调作料。
梁暖暖吃着饺子,一本正经的交待:“洛墨,以后别总吃这些速冻食,就算一个人也要做饭,不然家不像家了。”
洛墨抬手擦了擦梁暖暖嘴角上面的酱汁,柔声柔气的说:“你过来陪我住,我天天都做饭。”
梁暖暖的筷子悬在半空中停住了,饺子“啪”落在碗盘中。
随后,她不紧不慢放下手中的筷子,抬起右手,调皮的捏着洛墨鼻子:“洛墨,你这算是威胁我吗?”
洛墨“噗嗤”一笑,抓着她的手,咬了她手背一下:“不是威胁,是愿望。”
天知道洛墨有多想把梁暖暖娶回家,天知道他多想每天睁开眼睛的时候都能看到梁暖暖,这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心愿了。
梁暖暖小手轻抚洛墨的脸,心平气和的商量:“洛墨,你对我的心意,我都明白,给我一点时间考虑和平衡,好吗?我得先回去把爷爷搞定。”
梁暖暖心想,洛家那边她搞不定,总不能让自己家后院起火。
“暖暖,我不着急,一直等你。”洛墨十来岁初懂喜欢,他就在等梁暖暖长大,十几岁时也在等梁暖暖长大,二十几岁亦然在等她。
等了梁暖暖小半辈子,再继续等等又何妨?
梁暖暖心头一热,扬起嘴角朝洛墨灿烂的笑了,拿起筷子,夹起一个饺子塞进他口中:“你爱吃饺子,下次我给你包。”
洛墨灿然一笑,喜欢梁暖暖的温柔,脑子里幻想着她给自己包饺子,那画面就很温馨,很美。
宵夜结束之后,梁暖暖回房,依旧毫无睡意,她要适应和洛墨同居,恐怕还得一些日子。
于是,坐卧在床上,接着看刚才的书。
洛墨洗完澡换了衣服,直接钻进梁暖暖卧室。
梁暖暖坐卧在床上,看见洛墨穿着深灰色睡袍就朝她走近,她哭笑不得,左手拿着书,右手不停挥摆:“洛墨,你这是干嘛?快回你自己房间。”
洛墨没理梁暖暖的恐惧,自顾自坐在她旁边,将她拥进怀里,握着她的手,翻动她手上的书,漫不经心的说:“以前我们一直这样相处,以后也这样。”
一时之间,梁暖暖好想哭,以前她小,脑子没觉悟,很多事情不懂,就算洛墨睡在枕边,她也没有想入非非,靠在他怀里就安心。
可如今的她,已经26岁,什么都懂,而且今天还有几次冲动想抱洛墨,这种冲动很微妙啊!弄得她有点惊慌。
因此,忍着笑,推着洛墨,微微红着小脸解释:“洛墨,你别这样,我以前那是年纪小,什么都不懂。”
洛墨立马把她紧抱,下巴靠在她肩膀上,贴着地她的脸,朝她耳朵吐着热气,格外深情,暧昧的问:“那你现在懂什么?”
洛墨的言语,仍然风轻云淡,看上去和平时的温柔,没什么两样。
但是,内心早已波涛汹涌,十分不淡定。
梁暖暖抿着唇瓣,一直在笑,她也不知道怎么了,就觉得好好笑,笑的忍不住,被洛墨这样抱着,不好意思了。
因为的确想到了一些不该想的事情。
梁暖暖见洛墨装不懂,越发觉得好笑,若不是身上带着伤,她也懒得跟洛墨矜持,把自己给他算了,即便以后两人无法修成正果,不能在一起,梁暖暖也不会后悔。
所以,握着洛墨抱着她的大手,有些无奈的解释:“洛墨,我伤还没好,等我伤好了,再一起睡。”
洛墨乐的不要不要了,却腾出右手,挑起梁暖暖的下巴,让她正视自己的眼睛,故作糊涂的问她:“暖暖,你说什么,我听不明白,你讲清楚一点。”
梁暖暖深吸一口气,轻轻咬着下唇瓣,败给洛墨了,他听不懂她话里的意思才怪,肯定是故意的。
“嗯?”洛墨见梁暖暖不说话,故意追问她。
梁暖暖“嗤”一声笑了出来,张嘴咬了他下巴一口:“洛墨,没想到你还挺能装。”
“嗯?你不打算跟我说清楚?”洛墨好喜欢和梁暖暖这样的亲昵。
梁暖暖眨巴着大眼睛,直直盯着洛墨,凑在他耳边,红着脸嘀嘀咕咕说了几句,洛墨笑的眼睛闭在一块了,搂着梁暖暖倒在床上,柔声柔气的说:“暖暖,睡觉了。”
梁暖暖依偎在洛墨的怀里,这样的洛墨,她不舍得放弃。
梁暖暖和洛墨,小情小调挺惬意,苏黎难得逃离了洛尘的魔爪一晚,睡的也挺安心,只是在梦里都会碰见她和梁暖暖的感情受阻,这倒让她很不爽。
次日清晨,梁暖暖和洛墨睡的正香,被客厅里的声音闹醒了。
梁暖暖睁开眼睛推了洛墨一把,让他听外面的动静,毕竟苏黎这个时候在上班,不会来洛墨的公寓。
洛墨把梁暖暖圈进怀里,镇定自若的说:“没事,再睡一会儿。”
梁暖暖却担心的睡意全无,借上洗手间的借口,偷偷打开了卧室房门,走向客厅。
然而,却看到洛墨的母亲在收拾房子,还给洛墨买了不少吃的东西过来。
顿时,梁暖暖尴尬了,万万没想到,客厅里的声音是洛墨母亲发出来的。
早知如此,她就躲在卧室不出来,这下可掉得大了。
梁暖暖转身想逃离的时候,洛墨的母亲康琪正好抬头看见梁暖暖了。
一时之间,她也很诧异,总算明白,洛墨为何会突然拒绝调职的事情,原来是因为梁暖暖回来了。
“暖暖。”康琪喊了梁暖暖一声。
梁暖暖立马转过身,皮笑肉不笑的打招呼:“伯母,早上好。”
“不早了,都快中午了,你们还没吃饭吧!我给你们做饭。”康琪心里尽管有一堆疑问,她也没问梁暖暖半个字,甚至没问梁暖暖为何会在洛墨的房间内。
这要换成洛清的母亲宋琳,早就扯着嗓门骂上,指不定还要把左邻右舍拉过来看戏。
“伯母,您休息一会,我待会来做饭。”梁暖暖懊悔死了,没想到康琪会来洛墨的家,早知会这样,她就回四合院。
两年多不见,再次见面,居然是在洛墨家和康琪相遇,梁暖暖的心情复杂极了,也不知道康琪会怎样看待她。
尽管康琪以前对她很好,可她那时候是洛墨的女朋友,和洛清之间也没任何关系,今天这状况,倒是弄的很不好意思了。
“没事,你歇着,我来做,我是听洛墨他爷爷讲,说他这几天没在部队,所以就过来了,没想到你也在,早知道就多买些东西过来。”康琪立马放下手中的家务,拎着购物袋去厨房。
康琪的客气,越发把梁暖暖弄的难为情,赶紧去卧室把洛墨拍醒。
即使梁暖暖和洛墨之间什么事情还没发生,可任谁看到眼前的情形,她都解释不清楚,索性懒得解释。
梁暖暖把洛墨叫醒之后,两人便在厨房里转悠,给康琪帮忙,结果被康琪拒绝了。
直到中午在饭桌上吃饭的时候,洛墨才进入正题,把山庄发生的事情告诉康琪了。
康琪听后,和平常一样的淡定,看不出任何慌张,也没有因为许家姐妹的事情生气,只是镇定自若给梁暖暖盛汤,让她多喝一点,补补身子。
气氛安静下来,洛墨和梁暖暖没再说话时,康琪这才开口步入她的正题。
她说:“洛墨,暖暖,你们要在一起,我肯定不会反对。但是,你们以后不仅仅要面对爷爷的刁难,还有巨大的社会舆论。”
“我必需提醒的是,就算你们以后因为种种原因不能够在一起,希望也不要彼此相恨,我是看着你俩长大,看着你们互相喜欢,不想看到你们反目成仇。”
康琪这些话是打心底的实话,有些压力是她无法帮他们承受的,她也不知道两人究竟会走上哪一步,只希望不论怎样的结局,不要怨恨彼此就好。
“妈,你放心,不管以后会怎样,我和暖暖不会反目。”洛墨这点自信还是有,他这辈子跟谁翻脸,也不会跟梁暖暖翻脸。
康琪看了看两个苦命的孩子,皱了皱眉心,给他们支了个招说:“暖暖,你身体好之前,和洛墨的感情不要太张扬,身子好了之后,你俩尽快怀个宝宝,到时候爷爷那边估计好对付一点,只是要委屈你了。”
梁暖暖见康琪给她支招,让她奉子成婚,使劲的点头,拼命“嗯嗯”。
说句话实,康琪和宋琳这两个婆婆,她太喜欢康琪了。
洛墨见梁暖暖答应的欢快,心情好到爆,像吃了蜜一样甜,有他母亲的支持,洛墨放心多了,至少他们家不存在婆媳问题。
“暖暖,你多吃点菜。”康琪为了让梁暖暖的伤好快些,不停给她夹菜。
梁暖暖离开的这两年,洛墨心如止水,康琪知道他在等梁暖暖,所以没给他安排相亲,只盼着梁暖暖早日回来,这会儿终于给盼回来了。
与此同时,苏黎的办公室,处理完顾承风的她,神清气爽,刚刚接到梁暖暖的电话,说洛墨的母亲赞成她和洛墨在一块,苏黎心情更是好到爆,盼着自己未来婆婆何欣也能够大度一回,别跟她计前嫌,别总盯着她退婚的事情。
苏黎翻着手中的企划案,办公室的房门突然被敲开。
苏黎平静的说了声‘请进’,抬头看向对方,却看见许欢歌来了。
苏黎冷冷一笑,立马把自己桌上的文件全部合上,收了起来。
显而易见,她就是在防许欢歌,不喜欢她靠近自己。
许欢歌坐在苏黎对面,不以为然笑了笑,翘着二郎腿,不在意的说:“梁友友,我要给你使绊子,还用得着看你的文件资料吗?”
“白大伯母,找我有何贵干吗?”苏黎每次喊许欢歌白大伯母,许欢歌的脸就变了,苏黎就喜欢看她难堪。
“我手里有个项目,规模挺大,想跟你合作,所以来找你谈谈。”许欢歌气定神闲,搞的像真的谈工作。
苏黎不屑的笑了笑:“许欢歌,许笑语都被你坑进牢里了,你还有心思谈生意,就不打算把妹妹替出来?”
苏黎不屑的笑了笑:“许欢歌,许笑语都被你坑进牢里了,你还有心思谈生意,就不打算把妹妹替出来?”
苏黎是故意酸许欢歌,真没见过许欢歌这种人,前几日在她跟前耍计谋,今天还有脸来跟她生意,这脸到底是谁给她的,凭什么觉得她会跟她合作?
苏黎提起许笑语,许欢歌的脸色转换了一下,很是难看,觉得自己被许笑语拉低了人格魅力。
最让她想不通的是,张良明明主动提出帮她顶罪,许语笑居然拒绝,许欢歌要被活活气死了,觉得许笑语是脑子进水。
许欢歌扬起一抹笑意,暂时把苏黎酸酸的话放在一边,没有理会,正儿八经跟她谈合作的事情。
苏黎以为许欢歌是想为上次的事情将功补过,给白家一个说法,让白瑜信任她,所以才找她谈工作。
于是,她没顺许欢歌的意思,只是把方案扔在一边,冷冷清清的说:“许欢歌,你先回去,你说的事情,我考虑一下。”
许欢歌见苏黎没有马上回答她,又缠着她解说了一番,苏黎烦不过,起身走向办公室房门处,拉开房门:“白大伯母,我还有其它事情要忙,不招呼你了。”
许欢歌这才拿着包,假装若无其事的离开。
苏黎“哐”关上办公室房门的那一刻,许欢歌偷偷打开包,看了看苏黎的茶杯,她是趁苏黎起身关门的时候,把茶杯放进包里的,包里还有苏黎的头发。
许欢歌昨晚在床上翻了一夜,不自己亲自验验梁家姐妹,她心里不舒服。
因此,离开苏黎办公室之后,她又假模假样,买了很多东西去洛墨的公寓看梁暖暖,把梁暖暖的头发也拿到了。
苏黎意外的是,许欢歌离开以后,白瑜又约她见面,说是想跟她合作。
搞的苏黎有些受宠若惊,没想到白家还真想跟她做生意。
苏黎一心以为白家是为了抱歉许欢歌上次动手脚的事情,却不知道别人是怀疑她们姐们是白家的孩子,才故意接近她,想拿到可以验DNA的东西。
苏黎心想,既然白家大老爷出面,她不接受,那便说不过去了,于是和白瑜谈起了生意,没再搭理许欢歌。
然而,白瑜把苏黎和梁暖暖的样本拿到手之后,就把项目的事情交给白景负责。
这天,洛尘接苏黎下班,几天没和她在一起,想的要命,所以没把她送回家,直接载去公寓,进屋就把她扣在墙上,二话不说就亲上了。
洛尘的猴急,苏黎很无奈,心里憋了一堆事情想跟洛尘说,结果这家伙完全不谈正事,只惦记着床上那点事。
洛尘亲吻着苏黎时,苏黎“啊”叫了一声,抬手打在洛尘的肩膀上:“王八蛋,咬轻点,别跟几百年没见过女人似的。”
洛尘扛起苏黎进了卧室,扔在床上,毫不客气把她吃干抹净了。
事后,苏黎才一把鼻涕一把泪揉着腰跟洛尘谈事情,谈白家最近跟她的合作。
洛尘听完苏黎的汇报,把她搂进怀里,咬了她的脸一口,命令:“不合作,再多钱也不赚,你离白景远点,别怪老子没事先警告你。”
即便白氏很有诚意,拿了最好的项目跟苏黎合作,洛尘还是一口拒绝,觉得白瑜那只狐狸就是在给他儿子铺路,挖他墙角,想把小混球给拐跑。
苏黎白了洛尘一眼:“这么好的机会,我才不放弃,我就要合作,气死许欢歌。”
“梁友友,我看你不是想气许欢歌,是想气我,我怎么就觉得把苏氏集团交给你不是明智的选择,让你跟我身后,才是最明智的选择。”洛尘话里话外全是醋意,抱着苏黎的双手,也开始不老实了。
苏黎抓着洛尘的手,哭笑不得的说:“老流氓,你够了啊!时间不早了,赶紧送我回去,不然我爷爷该急了。”
苏黎开会回来以后,老爷子把她盯的特别紧,但还是没能够阻止她和洛尘在一起。
“再来一次,干完这票,送你回去。”
紧接着,洛尘又说:“小友友,我今晚去你爷爷那里把户口本偷出来,咱俩明天去把结婚证领了,先斩后奏,谁也没辙。”
“你轻点。”苏黎打了洛尘一巴掌,又接着说:“你要是能偷着,那就偷呗!”
这招苏黎早就想过,奈何把书房和爷爷的房间翻遍,她也没找到户口本,不然早就和洛尘把结婚证领了。
“小流氓,你也想天天跟我睡在一起吧!”
“洛尘,你个混蛋,让你轻点,你还没听见吗?赶紧送我回去。”
苏黎被洛尘烦死,最怕他没轻没重的弄她。
后来,被他折腾了好几番,直到腿发软,洛尘才开着车子把她送回去。
车子停在四合院的巷子口时,已经是晚上11点,洛尘舍不得把苏黎放走,抱着她又是一阵亲昵,让她把白家的合作推掉,ST给她弄两更大的项目弥补损失。
苏黎坐在洛尘身上,揪着她的衣领,若无其事的说:“也行,反正你是我老大,我就说你不签单子就得了。”
两人黏乎乎的时候,车子的玻璃突然被人砸的“哐哐”响。
洛尘和苏黎吓了一跳,扭头看向窗外,只见梁家老爷子拿着拐仗不停的敲窗户。
顿时,苏黎撞墙的心都有,赶紧从洛尘身上爬下来,回到副驾座,推开车门下车,绕过车头,拉住怒气冲冲的老爷子,哭笑不得的解释:“爷爷,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老爷子二话不说,举起拐仗就朝苏黎打去:“打死你个不听话的小混账,明明和老七鬼混在一起,还骗我说在谈生意。”
这时,已经下车的洛尘,赶紧护在苏黎跟前,替她挡着棍子,解释:“爷爷,我和友友是在谈生意,谈完生意是我拉着她,不让她回来的,你要打就打我。”
“老七,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打你?我今天就打给你看。”老爷子说着,又继续拿拐仗打洛尘。。。
洛尘一个翻身,把苏黎车咚了,严严实实把她护住,任凭老爷子的棍子打在他身上。
梁家老爷子这几棍,和他父亲的马鞭比起来,那差着远,洛尘压根没放在心上,随他打,老头子就算把手打疼,他也受不了伤。
老爷子见洛尘抱着苏黎,护着苏黎,越发生气,越发使劲的打洛尘,打的自己气喘吁吁,洛尘还盯着苏黎傻笑。
苏黎见状,“啪”一巴掌呼在洛尘的头上,命令:“七少爷,我爷爷打的累死人,你好歹配合一下,叫唤两声,让他心理平衡一点。”
洛尘憋着笑,俯身亲了苏黎一口:“实在叫不出来,老爷子没使劲啊!”
洛尘话音落下,老爷子抬起拐仗,就是狠狠一棍打在洛尘腰上。
这下,洛尘疼的一跳,揉着后腰,皱着眉心:“爷爷,你还真打?”
“谁让你亲友友?谁让你亲的?”老爷子说着,又是几狠棍打上洛尘后背,疼的洛尘直叫唤。
老爷子刚才打洛尘的确没使劲,洛尘亲苏黎,他这几棍是下狠手了。
四合院门口,小梨和下午回家梁暖暖见老爷子动真格,赶紧上来拉住他:“爷爷,别打了,别把自己累坏了。”
苏黎见梁暖暖回家了,故意睁着大眼睛,诈诈乎乎的说:“姐,你怎么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没提前打电话我,让我去接你?”
老爷子见苏黎演戏,狠狠打了她一闷棍,没好气的说:“你再给我继续演。”
梁暖暖“嗤”一声笑了出来,解释:“友友,别演了,许欢歌已经把我们告了。”
“靠!又是许欢歌那个贱人,她还真是阴魂不散,哪里有坏事,准少不了她。”苏黎厌烦死许欢歌了,就没见过像她这样不知趣的人。
洛尘怕老爷子回去之后,还要教训苏黎,便拍着他后背,安抚:“爷爷,友友她一直拒绝我,是我缠着友友,你有什么气,撒在我身上,千万别撒在友友身上。”
老爷子停下往前走的步子,严厉的看着洛尘:“你还不回去?还想再找一顿打?”
洛尘举起双手投降:“OK!OK!我回去,爷爷那你别打友友,有气就打电话我,我送过来给你打。”
老爷子被洛尘的厚脸皮蹭的没脾气,就没见过像他这么没皮没脸的人。
但是,洛尘一个人把所有的错误揽,又替苏黎挡棍子,老爷子心里又是感动的。
如果洛尘不是洛家的孩子,老爷子早就把苏黎嫁过去了,梁暖暖和洛墨也是一样的道理。
姐妹几个跟着老爷子回家之后,小梨关上四合院大门,洛尘笑笑上车,开着车子回去了。
四合院的客厅里,老爷子坐在正中央的正座,梁暖暖苏黎和小梨并排坐在沙发上,程妈和李叔站在苏黎她们对面,直直看着对面的三个姑娘,静等老爷子发火。
老爷子长叹一口气,把屋子里的几口人扫视一圈,一本正经的说:“暖暖,你回来半个多月,既然瞒着我不回家,你干脆别回来算了。”
“爷爷,我不是故意的。”梁暖暖愧疚了,若不是受伤,她早就回来了。
“一个这样,两个这样,你们心里还有我这个爷爷吗?是不是盼着我早些走,就没人管你们?”
“爷爷,别瞎说,你要万岁万岁万万岁呢!姐姐是因为被许笑语刺了一刀,怕你担心才不敢回家。”苏黎见老爷子想多,立马解释。
老爷子听闻梁暖暖被许笑语刺了一刀,脸色大变,许欢歌向他告状的时候,可没说这事情。11
“爷爷,我已经没事了,伤也好了,许笑语也被关起了。”梁暖暖赶紧解释。
“这许家姐妹,真是坏透了,你们以后躲远点。”老爷子快怄死了,若不是年纪太大,闹不动,就去许家讨个说法了。
紧接着,苏黎和梁暖暖安慰了一番,老爷子才释怀。
苏黎本来以为老爷子惦记着梁暖暖的伤,把洛尘和洛墨的事情忘了,结果老爷子还是想起来,黑着脸问苏黎:“友友,你和老七赶紧把关系断了,别让老首长出面。”
苏黎脑仁疼,真心想不明白,老人家的脑子怎么这么清晰,糊涂一点不好吗?
苏黎深吸一口气,扭头看了看坐在一旁的梁暖暖。
梁暖暖见老爷子今天受了几顿气,不敢再顶嘴,于是看向了小梨。
小梨见梁暖暖和苏黎的眼神向她看过来,紧张的要命,不停咬着下唇瓣。
忽然,她从沙发上“咻”一下站起来,两手捏成小拳头,颤抖着解释:“爷爷,二小姐不能和七少爷分开。”
老爷子眉心一皱,不解的问:“怎么就不能分开,离了他还活不成?”
小梨舔了舔嘴巴,慌慌张张指着苏黎的说:“因为二小姐怀孕了,她怀了七少爷的孩子。”
瞬间,屋子里一片寂静,老爷子的脸,黑的不能看,程妈和李叔目瞪口呆,就连苏黎本尊和梁暖暖也吓愣了。
怀孕?怀孕?她什么时候怀的,她自己怎么不知道?苏黎完全被小梨搞懵,她和洛尘在一起时候,有防护措施,不可能怀。
难道是常在河边走,把鞋湿了?漏了吗?可小梨怎么看出来的?
苏黎皱着眉心看向小梨时,小梨朝她眨了眨眼睛,苏黎更愁了,心想,难道这丫头不知道,一个谎言得无数个谎言去圆?以后她有的累了。
梁暖暖见小梨把怀孕说出口,不好意思马上反驳,免得爷爷又给她们加上一条罪。
于是,点头配合着小梨:“爷爷,友友本来是想私下把宝宝拿掉,既然你知道了,这件事情就由你作主吧!”
老爷子听闻要把宝宝拿掉,脸色更难看,想了片刻说:“那是一条人命,你们说不要就不要?这件事情我会跟老首长谈,就算他们不认,这孩子也不能拿掉,生下来,我来带。”
苏黎听闻老爷子要帮她带小孩,眼圈“唰”红了,心里一时说不出是什么感受,八十好几的人,还要帮她带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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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黎直勾勾盯着老爷子,罪恶感越来越重,觉得自己没真怀个宝宝给老爷子带,都对不住老爷子。
她想跟老爷子坦白,却又不忍心让他一天的心情不停来回坐过山车。
小梨却还傻不拉叽在一旁乐的合不拢嘴:“二小姐,你放心大胆生下来,我在家里,我帮你带。”
如果可以,苏黎恨不得抽小梨两巴掌,什么谎不撒,偏偏说她怀宝宝,最要命的是,她自己还把自己骗了,兴奋的她真要生孩子似的。
苏黎想想自己挺个大肚子,都觉得恐怖,她还没考虑过这件事情呢!她还年轻,还想再玩两年。
梁暖暖咳了两声,这才把小梨从梦幻中拉出来,没头没脑,不好意思的笑了。
于是,这场小小的家庭会议,什么没商量出来,就这样结束了。
苏黎洗完澡,趴在床上,愁的睡不着觉,就把这件事情跟洛尘汇报了,结果把洛尘乐坏了,将计就计的说:“友友,我们怀一个就是,下次不做防护措施。”
苏黎翻了个身,翘着二郎腿躺在床上,没好气的说:“洛尘,我跟你讲,我没跟你打电话,就猜到你会这么说,关键大伯母给我姐支的也是奉子成婚这一招,我不能抢她的招,不然你爷爷肯定会发怒。”
“好招不怕重复用,我爷爷现在最乐意抱曾孙子,不会嫌多。”洛尘恨不得现在过去请小梨吃大餐,她这谎撒的,正合他意。
两人聊了片刻,洛尘的房门被敲响,于是就把电话挂断了。
何欣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堆照片进来。
这些日子,洛尘和苏黎的风言风语,何欣早有听闻,所以迫不及待又要洛尘去相亲。
洛尘见何欣拿着照片进来,没等她先开口,他抢先说:“妈,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何欣狐疑的盯着洛尘:“什么好消息?”
洛尘十分淡定的回答:“你要当奶奶了。”
骤然之间,何欣懵了,幸福来的太快,她一时之间有点难以接受。
这几年,她千盼万盼,就盼当奶奶,这回总让她如愿,恨不得买烟花回来庆祝。
但是,下一秒,脸色又沉了下去,一本正经的问:“洛尘,你给我交个底,是不是友友怀孕了?”
“嗯!”洛尘打算就小梨撒的这个谎,和苏黎先斩后奏,把婚结了,反正孩子迟早会有。
这下,何欣的脸色不好看了,她说:“洛尘,友友她退了你的婚约,你怎么还没皮没脸跟她缠在一起,你以前不是最讨厌她吗?”11
何欣抱孙子是高兴,可是想到孙子的妈妈是苏黎,她就不高兴。
她一辈子也忘不了苏黎退婚的场景,而且她当时留了苏黎,她还是义然决然把婚退了。
洛尘不紧不慢走到何欣身边,大手搭在她肩膀上,语重心长的解释:“妈,友友她当年退婚,也是迫不得已,被爷爷逼的,不然你想想看,她那么喜欢我,没事退什么婚?”
何欣眼睛豁然睁大,听洛尘这么一说,觉得事情的确蹊跷,梁友友好不容易和他儿子订婚,哪那么容易说退就退?
于是,她扭头看向洛尘,问:“友友被你爷爷抓了什么把柄,为什么退婚?她连我都不能告诉?我对她那么好。”
何欣在订婚以前的确对梁友友不怎么样,订婚以后,她还是把苏黎当自家人,对她很好。
“妈,我跟你说了,你别为这事反对,现在友友怀了我孩子,你要拉着我爸坚定立场站我这边。”洛尘心想,该拉的票,还是拉着,把老家伙孤立起来,看他怎么唱戏。
“那你至少要跟我说,别让我猜谜。”何欣快被洛尘急死,急不可耐想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
之后,洛尘把苏黎身的世,以及老首长威胁苏黎,苏黎被迫退婚的事情向何欣坦白了。
何欣听完之后,感觉自己这么多年白活了,家里发生这么大的事情,都是和她惜惜相关的事情,她居然一点没看出来,也是服了自己。
洛尘见何欣迷迷糊糊还沉寂在两年前的事情当中,拍了拍何欣的肩膀:“妈,你应该不会像爷爷那个老顽固,拿身世说事吧!”
“不是梁家的孩子,那也梁家养大的,管她流着什么血,身体健康就好,何况她现在怀着我孙子,我肯定支持她,明天我和你一起去四合院,把友友接回来住。”何欣犯混,一点也不含糊,老首长都不放在眼里,她就要把她的孙子接回来。
洛尘见何欣叫嚷着把苏黎接回来住,“嗤”一声笑了出来,被她的现实打败。
平时那么怕老爷子,听闻有孙子,哪还把老爷子放在眼里。
如果老爷子说不留这个孩子,估计何欣得跟老爷子拼命。
洛尘抿着唇瓣,把何欣推出卧室,配合着她点头:“嗯!我们现在先睡觉,明天早上就把友友接回来。”
何欣要接苏黎回来,最开心的人是,莫过洛尘,比谁都期盼小混球回来。
洛尘在别院乐的慌,苏黎却在床上翻来滚去,愁的睡不着觉,一时半会,她上哪变个孩子出来?
万一这两个月怀不上,她的谎就不攻自破。
最关键的是,她不能让老爷子去找老首长,不然更丢人。
于是,苏黎打算等老爷子心情平复一晚,明天就跟他坦白,千万别把事情闹大。
然而,第二天早上,凌晨刚刚入睡的苏黎,还没睡熟,就听到院子里吵闹的狠,硬是把她闹的心烦意乱,睡不着觉。
苏黎深吸一口气,猛然从床上坐起来,挠了挠头发,正要发飙时,突然听到何欣的声音。
顿时,苏黎懵了,心想,何欣该不会是知道她和洛尘和好,闹上门找她爷爷评理吧。
想到这,苏黎顾不上形象狼狈,蓬头垢面,穿着睡衣,光着脚,打开房门就朝一楼冲去了。
到一楼的时候,她看到院门是开的,外面停了好几辆车子,何欣和洛尘站在院子中央,旁边还有一些保镖和佣人,气场很强大。
何欣和洛尘站在院子中央,旁边还有一些保镖和佣人,气场很强大。
骤然之间,苏黎来气了,怎么着?洛家人多,就可以欺负她们梁家人少?带这么多人来,几个意思?是想打架?给她来硬的吗?
苏黎站在台阶上,直直盯着何欣,不卑不亢,不紧不慢的问:“伯母,一大早上,你是要做什么?”
如果何欣是来闹事,苏黎也没打算示软,大不了撕破脸。
至于她和洛尘的以后,走一步算一步,不能为了感情,让梁家太被动,让爷爷受气。
何欣站在院子中央,听到苏黎的声音,立马转身看向她。
看到苏黎穿着睡衣,光着脚下楼,何欣不依了,眉头紧紧皱在一块,慌慌忙忙朝她走去,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厉声厉气的训斥:“友友,你怎么光着脚就下来了?赶紧上把鞋子穿上,别搞感冒了。”
“……”苏黎懵逼。
不对啊!何欣的态度不对,她不是一直反对她和洛尘在一起的吗?怎么没按套路出牌?怎么没责骂她,反而关心她会感冒?
迷迷糊糊的气愤,苏黎把小梨说她怀孕的事情给忘记了。
苏黎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发,皮笑肉不笑的解释:“现在天气热,光脚不会感冒。”
何欣脸色越发难看,黑着脸说:“友友,你是要当妈妈的人,不能向以前那样大大咧咧,就算不怕,你也要为肚子里面的宝宝考虑,不能让她太难受。”
一时之间,苏黎总算缓过神明白。
原来何欣突然变脸,是相信她怀宝宝了,以为自己要当奶奶。
苏黎的脸,瞬间不好看,就没见过洛尘这样的猪对友,她本来在发愁怎么搞定爷爷,他还把这事情往大的闹,怕她太清闲没事干吗?
苏黎深吸一口气,恨恨的瞪了洛尘一眼,若不是院子里人多,她就要对洛尘动手了,他跟何欣说之前,就不能跟她商量一下吗?
何欣见苏黎瞪着洛尘不说话,不搭理她,转身看向梁暖暖和老爷子:“老爷子,暖暖,你们劝劝友友这孩子,千万别让她感冒,不然这事情可大可小,怕对宝宝不好。”
紧接着,她又笑着对老爷子说:“友友的爷爷,我和洛尘昨天商量过,觉得把友友接回我们家住比较好,我自己亲力亲为的照顾她,我比较放心。”
老爷子看了苏黎一眼,冷冷清清的说:“何欣,不是我不让友友跟你回去,而是他们两个的关系不明不白,我不能让她回去,就算她现在怀了孩子,到目前为止,跟你们洛家仍然没有半点关系,你想把她接回洛家,等我和老首长谈完再说,老首长不承认友友,我绝不会让她再去洛家。”
“至于那个孩子,我把暖暖和友友都带大了,再带一个没关系。”
老子爷这次硬气了,如果不是老首长亲自来接,他是不会放人的,反正孙女的名声早在两年前退婚也闹的差不多,不在意多个未婚妈妈的名分。11
老爷子的固执,何欣拿他一点办法没有,又不敢跟老爷子唱反调,毕竟他说的没错,洛尘和苏黎关系不明不白,就算打官司,孩子也只会判给苏黎,不会给她洛家。
老爷子不放人,何欣想到了,所以,立马接话:“友友的爷爷,要不这样子,洛尘爷爷那边,我先去谈,就不劳烦你亲自上门,你觉得怎样?”
“有一点你肯定可以放心,我绝对是站在洛尘和友友这边,支持他们在一起。”
何欣信誓旦旦,生怕两个老头碰在一块,语气一冲,这事没商量,所以她自己去谈,让老首长这次退一步,把友友接回来,别折腾两个小家伙和她孙子了。
老爷子见何欣心诚,便答应让她去谈,不让他出面,就把他孙女接回去,这是老爷子最想看到的结果。
梁暖暖见何欣亲自上门来接苏黎,在一旁乐的直偷笑,也是服了洛尘的贱,好一个顺水推舟,这就想把她妹妹拐回去。
只是,让她微微有点担心的是,老首长那边能轻易瞒过去,能轻易让她妹妹回去吗?
依照她们这么多年对老首长的了解,他还没向谁服过软,没向谁认过输,就算是他错了,他也不服。
苏黎见何欣和老爷子谈妥,恨恨瞪了洛尘一眼,好没气的说:“七少爷,有话跟你说,麻烦您老人家上来一趟。”
苏黎的语气和语调,明显带着意见,要和洛尘算总账呢!
洛尘见苏黎喊他上楼,屁颠屁颠跟了过去,巴不得跟苏黎独处。
洛尘跟着苏黎进入卧室之后,苏黎转身就是几脚踹在洛尘的腿上,怒气冲冲的问:“洛尘,你个贱人,还嫌小梨在家里闹的不够乱?你还惊动你妈,我上哪给你弄个孩子出来?万一被爷爷发现我们说谎,我俩的事情更别想了,指不定还要牵连我姐和洛墨大哥。”
苏黎最怕就撒谎,因为怕谎言被戳穿,洛尘倒好,还把谎言让更多人知道,她快被气死了。
洛尘见苏黎气的厉害,一直在笑,随她踢他,待她发泄完之后,洛尘转身把房门反锁,抱起苏黎就扑倒在床上,咬着她鼻尖说:“上哪弄?我们现在就弄啊!赶紧造一个出来。”
洛尘话音落下,就开始不老实了,大手不停拉扯苏黎的衣服。
苏黎气不打一处来,抬手拍了他肩膀几巴掌,气乎乎的说:“正经一点,楼下一堆人,你还有这个心情?”
“只要是你,我在哪都有心情。”洛尘的脸皮也是没谁了。
苏黎拗不过他,最后硬是被他折腾了一番,她才得已下床换衣服回楼下。
再次和洛尘回到楼下,苏黎只盼着刚才那一炮,能靠点谱,能让她赶紧怀上,不然都对不住何欣兴师动众来四合院接她回去,更对不住她主动去找老首长谈判。
苏黎知道何欣平时挺畏惧老首长,这次也是拼了。
小梨见苏黎下楼来了,连忙上前搀扶住她,小心翼翼的提醒:“二小姐,慢点走,小心门坎。”
小梨见苏黎下楼来了,连忙上前搀扶住她,小心翼翼的提醒:“二小姐,慢点走,小心门坎。”
小梨的演技,苏黎哑口言,别人不知道真假,她这个始作俑者还不知道真假吗?她肚子里面有没有货,她最清楚了,居然演的这么像,肯定又的自欺欺人,把她自己骗了。
苏黎从来没见过谁向她这样心宽,这丫头的心,苏黎跪服。
于是,她小手搭在小梨胳膊上,狠狠掐了小梨一把,以示惩罚她谎撒过头了。
小梨却不以为然,乐呵呵给苏黎拉椅子,倒茶水。
何欣见状,眉开眼笑道:“友友,我让厨师给你给炖了燕窝,还备了好多你爱吃的菜,你想吃什么,告诉妈,妈给你准备。”
苏黎肚子里有娃,何欣就以妈自称了,恨不得她和洛尘现在就去把结婚证打了,让她肚子里面的孩子名正言顺属于洛家。
然而,她刚刚向梁家老爷子提过领结婚证的事情,被老爷子无情的拒绝了,说什么结婚容易,离婚难,等事情成定局再来谈结婚的事情。
这一次,老爷子扬眉吐气了,偏偏不让苏黎马上回洛家,就要折腾他们,谁让他们当年折腾他孙女来着。
结果怎么着,折腾来折腾去,人家洛尘就是喜欢他们家友友,就是放不下,就让他们家友友怀孕。
所以说,洛家定的那些规矩,以及老首长守的那些没头没脑的原则,都抵不过两个小家伙的感情,他们要在一起,谁还能拿他们有办法?谁都没有。
苏黎看着爷爷扬起的眉稍,知道他心里是在得瑟,得瑟风水轮流转,当年把她逼着退婚,现在又求上门。
苏黎哭笑不得,心想,一定要和洛尘怀上哪!不然事情穿帮,没把洛家气到,肯定要把老爷子气坏。
“友友,赶紧坐过来吃早餐。”何欣见苏黎呆呆站在原地到处乱看,拉着她坐到餐桌跟前,让服务员上菜,让她吃饭。
苏黎拿起筷子,一个脑袋两个大,撒了那么大的谎,她哪还有心思吃饭,恨不得撞墙了。
苏黎抿了抿唇瓣,突然看向老爷子,提议:“爷爷,我想去洛尘的公寓,和他一起住。”
“不行。”老爷子二话没商量,直接拒绝了。
“爷爷,我和洛尘以后肯定要过自己的日子,不能总麻烦长辈,再说你年纪大了,家里多个孕妇会打乱你的生活节奏,我不去别院住,我就住洛尘的公寓。”老爷子心里那点傲骨,苏黎看的出来。
但是,她必需和洛尘一起住,不和洛尘一起住,她怎么怀孩子?只有两人单独住,机率才更大。
因为不管住在四合院,还是跟何欣住在一起,他们想亲昵,肯定没那么容,谎言拆穿的更快。
“爷爷,你就听友友的吧!不然你看伯母每天带一堆佣人上门,我都不习惯。”梁暖暖当然明白苏黎的意思,所以在一旁添油加醋,帮苏黎争取机会。
何欣也帮着一块劝老爷子,但她有自己的小算盘,她想等苏黎住在公寓之后,再把她拐回别院。
于是,大伙七嘴八舌的情况下,老爷子被架在半空,硬着头皮答应了,答应苏黎和洛尘一起单独住公寓,不准洛尘家的别院。
老爷子点头答应,苏黎才松了一口气,总算给自己争取到更多怀孕机会,只是想想以后要没日没夜和洛尘滚在一起,苏黎脑袋又疼,心想,又是件难事得应付。
最后,她为了平复心情,罚小梨把桌上所有的菜吃完,要不是这丫头,她哪会这么惨。
于是,早餐结束后,苏黎收了几件衣服,就回洛尘的公寓,放下行礼,继续回苏氏集团上班。
她没真怀孕,工作自然不能丢,即便真怀了,那也按公司的产假规定休息呗!哪有何欣说的那么夸张,随时随地带一堆佣人和保镖,没事都被搞出事情。
然何欣离开梁家的四合院之后,直奔老首长的四合院,向老首长摊牌了,提议老首长亲自去梁家提亲,把儿媳妇给她接回来。
书桌里面,老首长看着何欣的坚定,不紧不慢站起来,双手杵着拐仗,走到何欣跟前,弯下身子,平静的问她:“小儿媳妇,所以呢!你现在是跟我耍横?让我妥协?”
何欣见老爷子没有马上答应她,黑着脸,不开心的说:“爸,友友的身世,又不是她自己能选择的,你逼着她退婚就是你不对,现在她怀了我的孙子,我肯定要把她接回来。”
紧接着,何欣又说:“梁家老爷子不让我把人接回来,他说了,要看你的态度,所以爸你去梁家提个亲,让洛尘和友友在一起。”
老爷子嫌弃的白了何欣一眼,几十年都没看到她犯混了,还以为她这毛病改了,原来还没改。
之后,老爷子站直身子,若无其事的说:“洛尘和友友说怀,你就相信?他们想在一起也行,等友友把孩子生下来,我再去梁家提亲。”
“爸,你这不是让梁家被人戳脊梁骨的骂吗?你怎么能不顾友友的名声,让她当未婚妈妈,这传出去多不好听。”何欣急了,万一孩子真生下来,那小妮子突然不嫁,她们也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谁还能拿她有办法?只能看着那孩子姓梁,不姓洛。11
老爷子见何欣处处护着两个小家伙,越不答应她,而且他的直觉告诉她,两个小家伙在耍把戏,肯定没有真正怀孕。
老爷子不想跟何欣纠缠,不想看她耍无赖,于是气定神闲的说:“这样,你让友友和洛尘来找我一趟,我让老中医把把脉,她要真怀了,我马上去梁家提亲。”
“爸,你这不是不信任友友,伤友友自尊吗?她怎么可能会来让你把脉,她梁家又不缺钱养个孩子。”何欣急死了,恨不得跟老爷子动手,硬拉着他去梁家提亲。
“何欣,你不要跟我胡搅蛮缠,她不来也行,过几个月,肚子有反应,我在她把孩子生出来之前,去梁家提亲就是。”
何欣的不依不饶,老爷子有些恼怒,他就是不相信苏黎这么快有孩子,就算真有,他也不会妥协,他现在不跟何欣把话说绝,就是赌她没有。
“老顽固,什么都是你说了算,你又有几件事情做对?你不去提,我自己去提。”何欣见老爷子不听她的,“咻”一下起身,扔下这些话,气乎乎走了。
老爷子杵在书桌旁边,被何欣气的说不出话,脸色惨白。
他还记得,何欣上次跟他撒泼,是洛尘七岁那年,洛尘干了坏事,他抽了他一顿鞭子,结果何欣不依了,跟他对着干。
然后,他又把洛尘抽了一顿,这才把何欣的倔脾气压抑下去,让她不敢再跟自己唱反调。
事隔二十多年,她又犯混,又和他对着干,他偏偏就是不依,骂他是老顽固,那他就要顽固到底。
何欣离开老首长的四合院后,恨恨的踢了大门一脚,不服气的嘀咕:“我儿子的婚事,我干嘛非要你同意?”
老首长不成全,何欣憋了一肚子气,恨不得跟他大干一场,然而老爷子根本不的招,只是敷衍她。
苏黎若是看到何欣为她和洛尘的事情如此拼命,心里肯定更过意不去,更想为她生个孙子。
与此同时,梁家的四合院终于安静,梁暖暖请了伤假,没去公司,而是在家里陪老爷子。
客厅里,老爷子双手杵着拐仗,站在门口,无可奈何的感慨:“刚刚回来一个,又被接走一个,我就是命不好,等不到两个孙女一起给我送终。”
“爷爷,别乱说话,友友她又没走远,你想她了,我就让洛尘把她送回来。”梁暖暖拍着老爷子的肩膀安慰。
紧接着,老爷子扭头看向梁暖暖,语重心长的说:“暖暖,友友她给我添了不少麻烦,你千万别学她,别再让我替你操心,洛清现在已经要当爸爸,你也可以从过去的婚姻里走出来,我给你安排了人家,你和对方见见,如果合得来,发展一下。”
梁暖暖昨天下午回来的时候,老爷子早就知道她跟洛墨在一起,但是梁暖暖没提,老爷子也没主动提,而是背地给梁暖暖找了相亲对相。
洛尘和苏黎,他管不了,但是梁暖暖他必须管,因为梁暖暖的情况不一样,她是从洛家离婚出来的,和苏黎的身世问题相比,老首长的确不容易接受她。
梁暖暖听闻老爷子让她相亲,嘴角的笑容收回来了,心平气的解释:“爷爷,我才刚刚回家,至少得让我休息一段时间吧!何况我这伤还没完全好,公司里的事情也挺多,过两个月我再去相亲。”
苏黎和洛尘才刺激老爷子,梁暖暖不忍心接着刺激老爷子,于是采取缓兵之计,晚一些日子再说。
“我看你那个理事长不要做了,就在家里好好养伤,女孩子那么拼命做什么?还整个国内地区由你负责,咱负不起那么大的责任,找份担子小的工作,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就行。”老爷子怕梁暖暖手中的权势大,地位高,会和洛家牵扯关系。
“爷爷,这事等我伤好了,我们再商量,可以吗?”梁暖暖心里有点发慌,即便回四合院之前做好了心里准备,她仍然紧张。
于是,趁老爷子在院子溜鸟时,跟洛墨打了电话,把相亲的事情跟洛墨说了。
洛墨听后,说他来和老爷子谈判,被梁暖暖暂时拒绝了,苏黎今天才刚刚跟洛尘去公寓住,她这个时候跟老爷子唱反调,肯定会伤老爷子的心,梁暖暖于心不忍。
何况,老爷子是为她着想,怕她在洛家受气受委屈,才会让她相亲。
日子总是这样,几家欢喜几家忧,眼下洛尘和苏黎情况好转,洛墨和梁暖暖又得熬,只能感慨,爱情这条路,从来都不好走,何况婚姻。
然而,某人却还身在福中不知福,被美女倒追,还要东藏西躲,烦七烦八烦的不得了。
ST总秘书办公室,时初刚刚接到助理的电话,关上电脑,起身躲进了衣柜顶上。
刚才,秘书办公室给他打来电话,说扶雪来了,所以时初赶紧躲了起来。
自打山庄交流会过后,扶雪的胆子越来越大,有事没事就往时初的办公室钻,压根不管ST员工的议论。
洛尘也睁一只眼闭一眼,尽管时初向他求救过很多次,让他给扶雪下限门令,不让她来ST,但是洛尘没签字,没限制扶雪。
扶雪是小混球在学校里的唯一闺蜜,洛尘得罪谁也不可能得罪扶雪,免得惹祸是身,让他遭殃。
所以,扶雪每次来找时初,时初除了躲,还是躲。
扶雪敲着办公室房门,见里面没有动静,便推开房门,探进去半个脑袋,娇声娇气的叫唤:“时秘书,时秘书,在吗?”
屋子里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回声。
扶雪眉心微皱,自顾自的走近时初的办公桌,伸手摸了摸电脑屏幕,以及时初坐过的椅子,电脑和椅子是热的,证明时初刚刚一直在办公室。
扶雪鼓着脸,眨巴着大眼睛,把办公室扫视了一圈,若无其事坐在时初的办公椅上,却没看到时初躲在衣柜上面。
随后,扶雪又端起时初的茶杯,把他喝过的茶水不客气的喝了两口,点头评论:“茶还不错,是好茶。”
时初趴在衣柜顶上,快被扶雪气死,就没见过像扶雪这样厚脸皮的女孩,他喝过的茶杯,她能喝吗?在别人办公室,多多少少该懂点规矩吧!不能乱碰别人的东西,不知道吗?
时初轻叹一口气,实在琢磨不透扶雪,不知道自己该跟她说些什么,扶雪才能够明白,明白他不喜欢她,难道是他平时的表现还不够明显?下次碰见一定要直白跟她说清楚,说不喜欢她。
扶雪坐在时初办公桌前,玩了好一会儿手机,见时初还没回来,以为他去外面办事,不是在洛尘的办公室里谈事情。11
于是,立马拨打了时初的电话。
瞬间,时初尴尬了,扶雪的眼睛豁然睁大。
她居然在办公室里听到时初电话铃声,好像还是从半空中飘过来的。
扶雪立马起身,把周围环神了一圈,眉心皱的越来越厉害。
当她顺着电话铃声看向衣柜顶时,这才看到时初趴在柜顶上。
一时之间,扶雪的脸色难看到极点,再蠢也知道时初是在躲她。
扶雪仰着脑袋,直勾勾盯着趴在衣柜上的时初,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怒火,镇定的朝时初招了招手:“时秘书,有什么事情,你下来再说。”
时初见事情穿帮,从柜顶上跳了下来,拍拍自己身上的灰,一脸冷漠。
扶雪走近时初跟前,淡淡一笑,小脸凑近他,问:“时初,你是在躲我,对吗?”
时初点了点头,淡然的回答:“嗯!是在躲你。”
“你不喜欢我追你?”扶雪看上去灰风轻云淡,只有她自己知道,此时此刻有多难受,难受的快要死掉。
但是,为了最后那一点点尊严,她不能向时初示弱,她必需保持笑容,不能让时初小瞧,所以看似很淡然。
“扶雪,我想我平时的态度,已经向你表明的够清楚,我的确不喜欢你,而且很厌烦你缠着我。”扶雪问的坦白,时初回答的也不含糊,没有任何遮掩,把自己对她的不满意全说出来了。
这时,扶雪嘴角的笑容越发灿烂,心里却难受的在滴血,有一腔怒火,她不知道该如何向时初撒出来。
于是,强行忍着心里的委屈,问他:“时秘书,那你跟我说说,我哪不好,你就这么看不上我?”
时初抿了抿唇瓣,这个问题不太好回答,他说不上扶雪哪儿不好,就是不喜欢好缠着自己,感觉挺烦的。
所以,他很坦白的说:“你没哪里不好,我不喜欢而已。”
时初的回答,还不如不回答,实实在在把扶雪的心伤了,他就是不喜欢她,无论她做什么,他都不会喜欢。
她对时初的追求和喜欢,对于时初而言,是压力和负担。
扶雪深吸一口气,笑着点头:“OK!OK!我想,时秘书的意思,我这次应该彻彻底底的明白了,你放心,就算我再喜欢你,我也是有尊严的,以后不会再烦你。”
时初听闻扶雪以后不会再来烦他,心里一轻松,但是并没有他期待以久解脱的那种快感。
紧接着,他看见扶雪慌慌忙忙打开包包,把包里的现金全部掏了出来,又把自己的手表和项链取下来,强行塞在时初手里,慌忙的说:“我身上没带更多的钱,这些就当是我谢谢你那晚的救命之恩,我们之间两清了。”
时初把这些东西推给扶雪:“用不着,我救你是看二小姐的面子。”
扶雪猛然把时初的手推回去,朝他怒吼:“你不是想摆脱我吗?不想被我缠吗?那就别让我欠你,不然我不会安心。”
扶雪一声怒吼,时初吓的一怔,没敢再把东西还给扶雪,免得她又来缠他。
之后,扶雪抬头看了时初一眼,紧紧抓着包包,迅速从时初的办公室消失了。
房门“哐”关上的那一刻,扶雪眼泪“啪啪啪”落下来,心里好委屈。
前些日子她追时初,就算时初再不待见她,至少还会见她一面,今天看见时初这样躲她,扶雪心里极不平衡,极为难受,再强大的自尊心,也受不住他的打击。
何况这是她第一次追人,就遇上这样绝情的男人,以后再也不傻乎乎往别人贴了。
电梯到达一楼,扶雪狠狠擦了一把眼泪,故作镇定的离开了ST,暗暗发誓,以后就算时初转身求她,她也不会答应。
扶雪启动车子离开之后,立马给她母亲打了一通电话:“妈,你不是说要给我介绍对象吗?我现在有时间了,你帮我安排。”
“怎么着?你的时秘书不追啦?”
“以后别提他,我不会再追他了。”扶雪听到时初的名字,就把电话挂了,顺便把自己的婚事交给母亲去处理,她懒的折腾了。
她要让时初看看,她扶雪不是除了时初没人要,一大把的男人想追她,她会马上把自己嫁出去,以示结束这段荒谬的感情。
扶雪被时初拒绝太多次,离开的时候,心里难免会有些不平衡,所以才会着急把自己嫁出去。
时初办公室里,他把扶雪给他的钱点了一遍,4200元,那块手表是名表,能值上百多万,项链也能值不少钱,付他那晚的出手相救,绰绰有余。
时初看了看桌上那些东西,无奈的摇头,觉得扶雪太幼稚不成熟。
他不过顺手救了一把,她就要以身相许,这是哪门子的说法?根本就不是爱情,还好他明智,看穿了。
把那些钱和手表项链放进抽屉之后,时初打开电脑,继续工作。
抓起杯子喝水的时候,突然想起扶雪刚才喝过他的杯子,扯着嗓门喊了一声助理。
片刻之后,一个女孩推门而入:“头,有什么事情吩咐?”
时初瞥了一眼女孩,看了看茶杯,意念突然转变,给女孩递了一挪文件:“帮我把这些复印了。”
时初本来是想让女孩把他杯子拿出去扔掉,换个新的过来,但又觉得自己太小题大作,所以就让她复印那些根本不需要复印的文件。
然而,脑子里一整天挥之不去的,都是扶雪给他塞钱的模样,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女人给他钱。
当然,他的母亲除外。
傍晚,洛尘下班回公寓时,苏黎早已提前回家,看到洛尘回来,就拿他是问:“洛尘,时初今天干好事了啊!把扶雪气个半死,正忙着相亲在。”
洛尘见苏黎穿着家居服匆匆忙向洗手间跑,扯了扯衣领,解开两颗扣子,就要去抱她。
苏黎抬手挡住洛尘:“离我远点,我有急事。”
洛尘俯身咬了她脸蛋一口:“有什么事情能急得过我睡你?”
苏黎抬起右手,“啪”一巴掌打在洛尘的胸膛上,哭笑不得的说:“这两天是姨妈期,我还没来,去验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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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尘听闻苏黎姨妈期没来,立马把她放开,这可是大事,的确比他睡她更重要。
于是,她见苏黎进洗手间,非要跟苏黎一块进去,被苏黎挡在外面,让他等结果。
洛尘举手投降:“好好好!我不进去,你别使那么大的劲推我,万一真怀了怎么办?”
“好了啦!你也别激动,我先进去看看。”苏黎说着,就把洛尘推开,把门关上。
下一秒,洛尘脸上的表情难看了,他和小混球在山庄开会时才发生关系,掐指算过来也就半个月,而且还做了防护措施,这两天才没防护,她怎么可能会怀?
如果真怀了,洛尘就彻底懵逼,他有点不好释怀。
因此,站在门外等的很纠结,心情极为复杂,难以形容。
片刻之后,苏黎从洗手间出来,脸上的表情不太好看。
洛尘深吸一口气,微微皱着眉心,小心翼翼的问:“怀啦?”
苏黎无奈的叹了口气,嘟着小嘴:“要真怀了,我至于愁成这样吗?愁死我了,我急得都没办法好好上班,脑子里转悠的全是孩子,孩子,这次要被小梨害死了。”【下个剧情怀。】
洛尘却乐了,立马把苏黎拉进怀里,亲吻着她:“梁友友,你今天要真怀了,老子非捏死你不可。”
“我怀了不是好事吗?你别跟我瞎折腾了。”
“我们在山庄才复和,你要怀了,你说我是不是该弄死你?”洛尘抱着苏黎扑到床上。
苏黎“嗤”一声笑出来,总算明白洛尘的担忧,原来是怕带绿帽子。
苏黎捏着洛尘的鼻子,俏皮的说:“限你一个月,要是没让我怀上,就别怪我给你带帽子,绿油油的一顶。”
“小王八蛋,自己说的话,自己负责,等会别哭着求我。”洛尘拉着苏黎,喜欢她跟自己耍俏皮。
“先去洗澡,一身汗味。”苏黎推耸着洛尘,还是没把他推开,被洛尘一起抱去了洗手间。
苏黎和洛尘忙着造孩子,梁暖暖在家里闷坏了,爷爷见她回家,把晚饭后的散步取消了,就在家里守着梁暖暖,生怕梁暖暖被人拐走似的,搞得梁暖暖和洛墨发信息,打电话都是偷偷,不敢轻举妄动。
晚上八点多钟时,家里来了一个客人,叫林凡,30岁,长得很阳刚正气,之前在部队呆过,后来转业自己做生意,如今发展的很不错,是老爷子给梁暖暖安排的相亲对象。
这次,他深经调查过,而且和林凡的爷爷是战友,知根知底,各方面都信得过,不再像顾承风那样,是别人推荐的。
梁暖暖坐在客厅,看着男人的礼貌和客气,脸上没露过一丝笑容,回洛墨信息,也变得心不在焉,有点束手无措。
这一次,向来沉稳的梁暖暖着急了。
公寓里头,洛墨看见梁暖暖回信息,说家里来了年轻的客人,洛墨不淡定了,抓起车钥匙和手机就朝四合院赶去。
他心想,还好今天没回部队,这要是呆在部队,老爷子把他媳妇送人,他都没办法及时赶过来。
去四合院的路上,洛墨的车子开的很快,半个小时不到,便停在梁家四合院门口,推开大门,直直走了进去,他迈开的大步子,走路一阵阵风。
小梨坐在客厅门口,见洛墨来了,吓得立马站起来,打招呼:“大少爷,晚上好!”
梁暖暖听见大少爷几个字,腿吓软了,心想,这爹怎么直接过来了?太要命了,林凡在这还没走,他爷爷还在念叨着林凡的优点。
梁暖暖紧张的绷直身子,抿了抿唇瓣,直勾勾盯着进屋的洛墨,小心翼翼的问:“洛墨,你怎么过来了?”
老爷子见洛墨来了,脸色自然不好看,没好气的问:“怎么着?老七早上带走一个,你是想把剩下这个也带走?”
林凡和洛墨有过几面之缘,见到此时的气氛,林凡立马起身和洛墨打招呼:“洛大少爷,幸会!幸会!”
“林总,好久不见,有时间聚聚。”
林凡听闻过洛墨和梁暖暖之间的事情,见梁暖暖目不转睛盯着洛墨,和洛墨谈了几句,很识趣找了借口从梁家离开了,让他们解决内部矛盾。
如果梁暖暖的问题解决了,确定和洛墨以后无瓜葛,他还是挺愿意和梁暖暖发展着试试。
虽然她离过一次婚,林凡这人挺开明白,没有介意。
梁暖暖和洛清的婚姻,林凡多多少少有所耳闻,没在意梁暖暖的过去。
“坐。”老爷子冷不丁瞥了洛墨一眼。
洛墨深吸一口气,霸气坐在梁暖暖旁边,伸出右手把杵在一旁的梁暖暖拉着坐下来。
梁暖暖看了看洛墨,再看看爷爷那张臭的不要的脸,紧锁的眉心一直未舒展,她没想到洛墨会来四合院和爷爷正面相撞。
罢了!迟早要面对,早点面对未必也不是一件好事。
梁暖暖坐下之后,洛墨弯着身子,十指交叉,胳膊肘撑在膝盖上,很严肃盯着老爷子,心平气和的说:“爷爷,暖暖受伤这段日子,一直住在我公寓。”
洛墨话里的意思很明了,他要让爷爷明白,他和梁暖暖的情,从未断过,老爷子也别想给梁暖暖安排人。
只要他洛墨在,只要他洛墨不放话,梁暖暖就不能跟任何男人在一起。
老爷子点了点头,淡定的说:“我知道,我知道暖暖在山庄受伤的时候,一直是你在照顾她,我老爷子谢谢你了,不过,暖暖现在回家了,不劳烦洛家大少爷照顾。”
“爷爷,林凡我熟,挺不错的人,但爷爷你觉得我洛墨不点头,C市谁敢娶暖暖?”洛墨见老爷子跟他客气,把关系拉远,他也没跟老爷子客气,直接把自己的狠劲亮出来。
即便对方是梁暖暖的爷爷,洛墨也没打算妥协,他不会因为任何事和任何人放弃梁暖暖。
“胡闹!我梁家的事情,还轮不到你姓洛的插手。”老爷子被惹怒,拍着桌子冲洛墨吼起来,把梁暖暖和小梨吓坏了。
两人还是第一次见爷爷生这么大的气。
两人还是第一次见爷爷生这么大的气。
梁暖暖见老爷子气的不轻,用胳膊肘推了洛墨一把,小声提醒:“洛墨,你先回去,我来做爷爷的思想工作。”
洛墨没听梁暖暖的劝,因为换位思考过,他如果是梁家老爷子,也不是把孙女嫁给洛家。
所以,他更加坚定立场,要让老爷子看到,他要和梁暖暖在一起的决心。
于是,右手握住梁暖暖的手,左手拍拍她的手背,安慰:“暖暖,别担心,交给我处理。”
梁暖暖心烦意乱,心想,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怎么这么难?折腾这么多年,她和洛墨也该修成正果了,怎么总是困难重重?让她对人生和生活快没希望了。
紧接着,梁暖暖听到洛墨一本正经对老爷子说:“爷爷,你担心的事情,我都能懂,站在你的角度,我也不会把暖暖嫁给洛家。但是我和暖暖在一起不容易,不想一次次被拆散。”
“我爸妈那边,你完全不用担心,他们完全站我和暖暖。至于我爷爷的想法,对于我而言,不管事,不管他跟我动什么格,我都不会放弃暖暖,也请爷爷相信我,给我和暖暖一次机会,毕竟我们当初分开,不是本意。”
尽管让洛墨抛弃全部身家,放弃所有,他也要梁暖暖。
老爷子白了洛墨一眼,双手杵着拐仗,严肃的说:“洛墨,这些道理你不要跟我讲,我是过来人,我比你懂,感情的确是你们两个的事情,但是生活不是。”
“我知道你会对暖暖好,但你能保证你们洛家每个人接受暖暖,不嘲讽她,不给她脸色看?弟媳离婚嫁给哥哥,洛墨你是男人,你可以追求你的感情,但暖暖是女人,她跟你不同,你想过她的处境吗?这个社会对女人很不公平,大家一人一口口水,就足够把暖暖淹死,更别提骂的那些难听话。”
“暖暖是我孙女,我了解她,她听不得那些话。”
老爷子虽然八十多,但脑子清醒的狠,看人也准,梁暖暖和洛墨在一起,是会拥有爱情。
但拥有爱情之前,必需先拥有平静的生活,梁暖暖她是洛清的前妻,她跟洛墨在一起,别说平静的生活,正常的生活都不会有。
“爷爷,既然这样,你把暖暖交给我,我带她走,带她去一个没有是非的地方。”
“洛墨。”梁暖暖的眼圈红了,被洛墨对她的情深感动。
洛墨所有的亲人朋友,还有他将来的前程都在这里,他却愿意放弃一切,只为与她厮守。
“洛墨,你的态度,我看到了,今天不早了,你回去吧!我会考虑你的建议。”老爷子见洛墨要带梁暖暖走,带到一个没有是非的地方。
基本上已经猜出,洛墨是想带梁暖暖出国,以后不回来了。
洛墨提的要求太突然,老爷子不可能一下子答应,梁家本来就人少,两个孙女加一个小梨,他不愿意三个女孩各奔东西,希望他不在的时候,她们能在一起,互相有照应。
毕竟外人再好,都比不过自己人可靠,比起洛家兄弟,老爷子更相信三个女孩自己的感情,相信她们走到最后才是相依为命,能够互相倾诉的人。
“爷爷,您是看着我长大的,也看得到我对暖暖的感情,希望你对我能有一份信任,相信我会给暖暖幸福。”洛墨和老爷子谈话,晓之以情,动之以理,除了强硬的态度,也尽量安抚老爷子。
“洛墨,你给我让我考虑一下。这件事情,你跟你爷爷先谈妥,暖暖和友友这次肯定招他不开心了,我不想两个孙女有任何意外。”老爷子对老首长的狠相当了解,他最恼怒别人挑战他的底线和权威。
与其让两个孙女冒险,老爷子更希望洛墨和洛尘先把家事处理好,再来跟他谈话。
因为这两段感情里,他不是阻碍者,洛家的老爷子才是。
“爷爷,我不会让暖暖和友友出意外。”洛墨信誓旦旦,不仅仅是对梁暖暖的保护,还有对苏黎的保护。
暂时的谈妥之后,老爷子让洛墨先行回去了。
然而,他心里仍然有自己的打算,洛墨和梁暖暖,他是真心不敢轻易放手。
四合院门口,洛墨和梁暖暖紧紧相拥在一起,洛墨想把梁暖暖带走,又不忍心把老爷子一个人丢在家里,更何况梁暖暖不愿意跟他走,不愿意抛下她爷爷不管。
送走洛墨,梁暖暖其实挺安心,因为看到了洛墨守护她的决心。
半个小时后,洛墨回家时,看到了许欢歌蹲在他公寓门口,看上去挺狼狈的。
洛墨眉心一皱,转身就要离开,却被许欢歌发现,立马起身追上去,拦住了他的去路。
许欢歌深吸一口气,瞪着洛墨的眼神,恨不得把洛墨吞下去。
今天她在白氏上班的时候,突然接到家里的电话,说他父亲被停职扣押调查,家里还有其它的几个亲戚受牵连,许家已经炸开锅了。
许欢歌求了白瑜一天,让白家出手搭救,白瑜说他从商,其它事情管不了,如果许欢歌要钱,他可以资助一点。
许欢歌不依不饶的缠着白瑜,结果白瑜给她支了一招,让她来找洛墨,说洛墨有办法。
所以,许欢歌猜到这次事件背后的主谋是洛墨,肺都要气炸了。
她没想到,她与梁家姐妹的斗争,居然影响到许家。
洛墨的行为,害她现在在许家就像只过街老鼠,不论谁跟她说话,都要骂她几句,批评她几句,说许家迟早要败在她的手上。
许欢歌听了一天的责骂,忍不住这口气,就来找洛墨了。
她展开双臂,拦在洛墨跟前,冷笑着说:“洛墨,一日夫妻百日恩;你用得着把事情做的那么绝吗?笑语是刺了梁暖暖一刀,可她现在不是在坐牢吗?你马上把我爸他们放了,不然别怪我跟你鱼死网破,不留脸面。”
洛墨双手插在裤兜,冷不丁回了句:“你随意。”
洛墨对许欢歌,从头到尾都看不起,他和许欢歌之间,哪有夫妻之情,两人之间的烂账倒是挺多。
“洛墨,你为梁暖暖大动干戈,你考虑过社会舆论吗?我们女人之间的事情,用得着你一个男人来插手?”洛墨越护梁暖暖,许欢歌就讨厌梁暖暖,时时刻刻在找机会和梁暖暖一较高下,想把梁暖暖这两年辛苦经营的身份扒下来,想让她回到从前那个任凭摆布,欺负的梁暖暖。
“我的事情,不劳许家大小姐烦心。”
接着,他淡然的说:“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不是被人抓住把柄,你父亲不会裁的这么快。”洛墨转身又朝门口走去,懒的和许欢歌废口舌,待他收拾完许家,再把她从白家弄走,看许欢歌还拿什么得瑟。
“洛墨,如果我爸有什么事,你让梁暖暖小心一点,让她最好躲在四合院别出院,不然我有的是办法弄她。”许欢歌见自己示弱不行,就跟洛墨来硬的,知道他最在乎的人是梁暖暖。
洛墨听闻许欢歌要动梁暖暖,怒了,猛然转身,抬手掐住许欢歌的脖子,怒气冲冲的警告:“许欢歌,梁暖暖少一根汗毛,我要你整个许家陪葬,可不会像这次这样轻的手脚。”
许欢歌双手拽住洛墨的手腕,弱声弱气的问:“洛墨,你到底想怎样?我们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你牵扯家人又算什么?”
洛墨“咻”一下,不以为然把许欢歌推开,淡然的说:“你想我放过你许家?行,你亲自登门给梁暖暖道歉。自己去自首你干过的那些坏事,拿你一个人换你父亲的前程,和你们整个大许家的前程,很划算,就看你许欢歌有没有份大义,愿不愿意救人?”
洛墨放过许家,不是没有可能,那就拿许欢歌换吧!不然不弄死许欢歌,不把她的气焰掐灭,她隔山岔五总是出来使乱子,很扎心。
本来他和梁暖暖的感情还有一堆事情要处理,还要应付许欢歌,洛墨嫌她烦,干脆把她送牢里去,让她没办法折腾。
许欢歌听闻洛墨让她去坐牢,脸气的煞白,对洛墨的恨,比以前更深。
他喜欢梁暖暖,可以把梁暖暖捧上天,又凭什么让她去坐牢?她又欠他们什么?两年前,是他们自己蠢,败在她手下,又能怪得上谁?
许欢歌阴冷勾起嘴角,不在意朝洛墨笑了笑,漫不经心的说:“洛墨,你想让我坐牢,别异想天开了。”
“我许家的事情,我今天上门求过你,就是对许家仁至义尽,是你洛墨要对付他们,不是我许欢歌,我现在是白瑜的媳妇,说到底,我是白家的人,你爱拿许家怎样就怎样。”
“也如你所说,若不是我父亲落下把柄,他也不会裁跟斗,所以说整件事情又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让我顶罪,又凭什么?既然你要斗,那就斗到底,我许欢歌还没怕过什么人。”
许欢歌的一番话,没有半点人情味。
上次在山庄酒店,她是这样对待许笑语,这次对她的父亲,她亦然是这种态度。
在许欢歌的眼里,就没人比她自己更高贵,除了她自己,她不会顾及任何人。
扔下这番话,许欢歌头也不回的走了,她告诉自己,反正许家现在又不待见她,爷爷还处处给她脸色看,她干嘛要为许家卖力,他们不拿她当自己人,她又何必拿他们当亲人。
其实,她就是在为自己的无情找借口,她在给自己洗脑,说自己是白家人,只有白氏集团才会属于她。
许欢歌离开洛墨的公寓,没有回白家,而是去了郊区的别墅。
别墅门开,许欢歌立马扑进一个年轻男人怀里,拥抱着他:“我爸这次完了,我以后就只能靠白家,我必需把白氏集团拿到手,上次让你帮我调查的事情,有结果了吗?”
男人轻抚着许欢歌的脸,温柔的说:“欢歌,不着急,我们一步步来,白氏集团你肯定可以拿到手,白景他构不成威胁,毕竟他手中没握股份。”
“白铭的两个孩子,那才是关键,你查到了吗?是不是梁暖暖和梁友友。”许欢歌紧紧抱着男人,抬头就去亲他,两人的关系非一般。
“查到了,梁暖暖和白家没有关系,梁友友的确是白铭的女儿,估计两年前的退婚,是因为洛家知道梁友友不是梁家的亲生孩子,估计现在还没人知道梁友友是白家的孩子,不然不可能这么淡定。”男人的分析,很正确。
许欢歌眉头紧皱一块,万万没想到,梁暖暖和梁友友既然不是亲生姐妹,按理说来,梁家应该都知道了,毕竟和洛家的婚约都退了,可那个女人还为梁友友挡刀。
许欢歌无法理解梁暖暖的行为,觉得不可理瑜,简直就是笑话。
许欢歌是无情之人,所以压根不能体会姐妹之间的情深。
“欢歌,你记住了,你现在最大的敌人不是梁暖暖,也不是白景,而是梁友友。如果她被白家认回去,你觉得你在白家还会有任何地位吗?”男人拉扯着许欢歌的衣服,很是暧昧。
“梁友友,我和她的账,慢慢算,我不可能让她回白家,就算她回去,那也只能住陵墓。”许欢歌得知梁友友是白铭的女儿,一时之间把梁暖暖放一边懒得去多想。
等她拿下白氏集团,还怕以后没机会对付梁暖暖?至于洛墨,她一定会让洛墨对他们之间的婚姻付出代价,一定会把自己受过的委屈,双倍还给他。
紧接着,男人抱着梁暖暖去了二楼的卧室,满足她最贪念的需求。
至于白瑜那个老家伙,又怎会真是梁暖暖的菜,梁暖暖又怎么可能跟他过一辈子。
别墅外面,那辆低调的辉腾内,某人拿着高清数位相机,把别墅里男女的亲昵清清楚楚拍了下来。
直到男人抱着许欢歌上二楼,他才停止拍摄,若无其事查看刚才的成果。
看到许欢歌捏在他手里的把柄,白景嘴角的笑意很阴森。
他早早就看出来,这个女人嫁给他父亲,目的十分不单纯,本来只是怀疑她打白氏集团的心思,没想到她还胆大包天,背着他父亲偷情。
难道许欢歌在勾搭他父亲之前,就没打听一下他的父亲吗?不知道他父亲以前的情人在外偷吃,被他父亲找人活活给睡死了吗?
白景看着照片和视频,很佩服许欢歌的胆量,更加期待东窗事发的后果。
白景认识许欢歌之后,对人性的认知打开了新世界大门,她父亲因为她被关押审候,家里还有其它亲戚受牵连,许欢歌居然可以若无其事和其它男人偷情,压根没把许家的事情放在心上。
她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许家父母的教育到底是有多失败,才教出这样无情无义的女人。
最后,白景十分鄙视白了摄相机里的许欢歌一眼,冷冷清清的自言自语:“许欢歌,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硬闯,我倒要看看你死的时候,是什么模样?”
话音落下,白景启动车辆离开了,手里握有许欢歌两份证据,他看许欢歌还要怎样演戏?要怎样哄他父亲。
白景心情好,开着车子离开时,给苏黎拨了一通电话:“小辣椒,在哪?出来喝酒。”
“姓白的,你以后再敢深更半夜给我媳妇打电话,信不信我告你骚扰。”洛尘听着白景痞痞的声音,恨不得把他捏成渣渣。
白景若是知道,自己没日没夜,没完没了惦记的姑娘,是他堂妹,估计想撞墙了。
“七少爷,干嘛这么大的火气,男未婚,女未嫁,我怎么就不能追?有本事你娶回去,我就收敛。”白景痞起来,一点儿不比洛尘差,或许这是公子哥的通病。
洛尘见白景得瑟,懒的跟白景生气,挂断电话,给熟睡中的苏黎拍了两张照片,发到白景的微信上,提醒【我媳妇已睡,请勿打扰。】
白景看着洛尘发过来的照片,气的牙痒,恨恨拍着方向盘,骂道:“梁家那老头,脑子进水了吗?”
老爷子的对洛尘和苏黎的成全,白景气死了,本来还以为老爷子会是他坚强的后盾,可他居然同意他们住在一起,他忘了梁家姐妹两年前是怎么被欺负的吗?
白景气的要命,奈何也只能拍方向盘,他的小辣椒就是在洛尘身边睡的很熟。
接下来的几日,白景每次联系苏黎,都被洛尘拦截。
洛尘防他,就像抗炮弹的防空洞,防的滴水不漏,让他根本没办法见到苏黎。
有几次,白景去苏氏集团找苏黎,结果在苏黎办公室没找到人,问了她的秘书才知道,被召唤去ST了。
这天,洛尘一如既往,载着苏黎直接去ST。
办公室里,苏黎有气无力坐在洛尘董事长的位置上,趴在桌上:“洛王八蛋,我这段时间已经累趴,公司交给你管,你放我回家睡几天。”
自打怀孕事件过后,苏黎每夜基本无休,被洛尘没日没夜的折腾,这会儿双腿还发软。
洛尘见苏黎喊累,不紧不慢走到她身后,伸出双臂撑在办公桌上,把苏黎困在他怀里,亲吻她的脸,暧昧的说:“嗯!我觉得这个提议不错,对于我们而言,工作不是最重要,生宝宝才最重要,一起回家。”
苏黎听闻洛尘要跟她一起回家,把生孩子当成主要工作,吓的立马坐直身子,推开洛尘,一本正经的说:“算了,算了,苏氏集团是我自己要接手的,我还是老老实实上班,以后和正常员工一样休产假就行,不必搞特殊化。”
苏黎心想,成天呆在家里生孩子,那还得了,估计孩子没怀上,她先废了。
洛尘见她害怕,乐的眉开眼笑,俯身吻住她的唇瓣,把苏黎从椅子上抱起来,放在办公桌上。
苏黎皱着眉心,欲哭无泪的求情:“七爷,您好歹给个休息时间吧!我这几天被你睡的合拢腿了,再说现在是上班时间,规矩一点。”
洛尘不紧不慢解着苏黎衣服扣子,调皮的咬着她唇瓣:“小友友,非常时期,咱们得非常对待。”
其实,洛尘盼着怀孕是次要,弥补这两年的身体空虚才是真。
反正不管苏黎怀孕是否被戳破,他是要定这个女人了。
“王八蛋,自己没节制,还想赖怀孕,我跟你讲,还有十多天时间,我再怀不上,你就等着被绿。”苏黎为了小梨撒下的那个谎言,快把自己折腾死了。
洛尘眉开眼笑,身体“咻”往前倾,把苏黎扑到在办公桌。
关键时刻,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
顿时,苏黎满血复活,立马推开洛尘,故作正经的提醒:“洛董事长,工作来了,好好工作,生娃的事情,回去再说。”
此时此刻,苏黎觉得敲门的人就是她的再生父母,恨不得给对方上香拜拜。
洛尘抬起右手,食指点着苏黎的脑门:“小王八蛋,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晚上回去再收拾你。”
洛尘教训完苏黎,苏黎连忙从办公桌里面退出来,坐到附近的书桌前面,假装很认真的看文件,似乎没有发生刚才那场亲昵。
洛尘一声‘进来’,时初推门而入。
洛尘白了时初一眼,时初用不着多想,也知道自己打扰洛尘的好事了,可他没办法,得工作啊!
于是,连忙把手中的合同文件递给洛尘,继而又看向苏黎,几番欲言又止,想问苏黎什么话,又没好意思问出口。
自打扶雪上次给完时初钱,她果真就没来烦过他,一通电话和一条短信都没有。
一时之间,完完全全从时初的生活消失,消失的无影无踪,弄的时初一时半会有点接受不了。
苏黎翻弄着手中的文件,余光看见时初在看自己,扬起嘴角,淡然一笑。
尽管时初什么没问出口,苏黎早已猜到时初想问什么,她只能用‘犯贱’两字形容时初。
扶雪屁颠屁颠跟在他身后的时候,他拽的像二百五一样,人家扶雪现在不搭理他,开始了新的生活,他却不自在。
这不是典型的犯贱,是干嘛?
苏黎抿了抿唇瓣,若无其事抬头看向时初,冷冷清清,淡然的说:“时秘书,盯着我干嘛?想打听扶雪的情况?”
苏黎没等时初开口,又自顾自的说:“扶雪她妈妈给她介绍了一个很不错的男孩,两人正在热恋中,估计以后不会来烦你,你用不着担心。”
时初听闻扶雪在热恋之中,脸色瞬间变了,嘴角的笑容很讽刺。
前些日子追他的时候,还信誓旦旦说什么喜欢他,原来都是胡说八道,移情别恋的速度可比追他的速度快。
时初心里不舒服坦,但人是他自己拒绝的,他又不好说什么。
于是,假模假样,假装大方的朝苏黎笑了笑,解释:“二小姐,你误会了,我没想向你打听扶雪的事情,我只是想问你,前两天给你递的项目方案,你审完了吗?审完的话,麻烦签个字,给BOSS签字执行了。”
其实,时初明明就想问扶雪的事情,奈何听到自己不想听的答案,就找个借口把这件事情压下去,免得让自己丢面子。
苏黎见时初岔开话题,立马恢复正经:“你说的那个方案,我正在看,签完字我直接给洛尘。”
“谢谢二小姐。”时初的笑容很官方,一看就是心里不痛快,装出来的笑。
“不谢。”苏黎朝时初皮笑肉不笑的扯扯嘴角,心想,时初你个小贱人,还要耍傲娇,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因此,时初刚刚离开洛尘的办公室,苏黎就和洛尘赌上了。
她说:“七爷,要不要赌一场,我赌时初坚不到三天,他肯定要去找扶雪。”
洛尘灿然一笑,揉起一团纸砸向苏黎:“我赌两天。”
接着,洛尘又说:“如果你输了,我们下个礼拜不上班,在家里造一个星期的娃。”
苏黎“嗤”一声笑了出来,捡起洛尘砸在她身上的纸团,没好气的说:“洛尘,你个老流氓,赌注就不能文明一点吗?每天陪你睡觉还不够?还要连睡我一个星期,我真怀疑,你是不是真的爱我。”
洛尘和苏黎之间,还从来没说过爱这个字。
洛尘目不转睛,十分严肃盯着苏黎,一字一顿的说:“爱,很爱很爱。”
苏黎的脸“唰”红了,被洛尘突然的那几个爱字搞得的害羞了,长这么大,还没跟哪个男人认真的谈过爱字。
苏黎脸一红,洛尘的心情更是好到爆,就喜欢这小不要脸的家伙还脸红。
为了缓解难为情的气氛,洛尘又往苏黎身上砸了一团纸,笑着说:“除了你梁友友,其它女人给到贴钱,我还懒得睡。”
洛尘油腔滑舌,苏黎马上活跃,耸着眉毛调戏洛尘:“原来七爷还可以花钱睡,那你给我说说,睡一晚多少钱,我倒贴你。”
洛尘咬着下唇瓣,盯着苏黎,嘴角的笑容一直没收回来,继续和她开玩笑:“你看技术,随便给。”
苏黎故意皱着眉心,思虑了片刻,故作正经的说:“就你那点技术,最多两块钱,再多给一毛,我都亏本。”
洛尘见苏黎说他是两块钱的技术,不依了,起身走到苏黎身边,把她抱了起来,咬着她下巴:“两块钱的技术,好啊!我今晚给你两百块的技术,小祖宗你要受住,不准哭。”
“不要!不要!我不要!”苏黎见洛尘说今晚给她两百块的技术,快笑死了,立马捂着脸喊不要,跟他逗着玩。
“不要什么?你得多要一点。”洛尘见她撒娇卖萌,心里暖暖,爱死她这副模样。
苏黎坐在洛尘的手掌上,双手搂着她脖子,“嗤嗤嗤”笑着说:“我不要,我怕你的旋风小马达。”
洛尘被苏黎的旋风小马达几个字逗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算是败给她的想象力,仰着脑袋,咬了一口她的鼻子,问:“那我的旋风大马达值多少钱。”
洛尘是故意把小字改成大字,这个形容更贴切。
苏黎调皮揉着洛尘的脸:“无价之宝,不管给我多少钱,我都不换。”
“小王八蛋,嘴真甜,老子被你哄死了。”洛尘抱着苏黎,仿佛拥有了全世界。
苏黎深吸一口气,两手紧紧搂着洛尘的脖子,小脸贴在洛尘的脸上,这种感觉好温馨。
她深情款款的问:“洛王八蛋,我们两个算不算熬出来了?这段时间爷爷都没打扰我们。”
何欣前段时间给苏黎回了话,说老爷子说了,等忙完这几天,就筹备他们的婚事。
苏黎知道,老爷子是不相信她突然怀孕,是想等等她该长肚子的时候出糗。
老家伙之所以有把握苏黎和洛尘在短期内没办法怀孕,是因为知道他们求子心切,情绪肯定紧张,肯定不会轻易怀上,所以这段时间忙着工作和洛墨的事情,就没管苏黎和洛尘。
洛尘拍着苏黎的后背,叮嘱:“友友,你要明白一点,我们的感情是我们自己的,不需要看任何人脸色,只要我们自己一起,就不存在熬。”
“洛尘,我好喜欢现在这种感觉,和你无忧无虑,没人打搅的感觉,希望我姐和洛墨大哥也能向我们这样相处。”苏黎感慨着感情,把洛尘抱的更紧,她就喜欢和他黏在一起。
然而,苏黎话音刚落下,洛尘的电话响了,他左手托苏黎的PP,右手从裤兜掏出手机,看见号码是爷爷四合院打过来的。
洛尘不紧不慢接通电话,平静的“喂”了一声。
电话那头,佣人客气的说:“七少爷,老爷说大家好久没聚了,让你星期六把七少夫人带回来聚聚,就是梁家二小姐,说你们婚事该谈谈了。”
洛尘眉心一皱,仍然平静的说了声:“好。”
洛尘挂断电话,苏黎小心翼翼的问:“老宅来的电话?”
“嗯!爷爷让我星期六把你带回去吃饭,谈婚事。”
少奶奶们!1万字更完,月初多多投票哈!明天晚上0点继续。剧透:谈婚事的时候有大戏。
洛尘挂断电话,苏黎小心翼翼的问:“老宅来的电话?”
“嗯!爷爷让我星期六把你带回去吃饭,谈婚事。”
苏黎听到谈婚事几个字,非旦没有开心,眉心反而皱了起来,感觉事情太顺利,不像老首长的作风。
于是,双手捧着洛尘的脸,一本正经的发表意见:“洛尘,我觉得爷爷谈婚事是假,鸿门宴才是真,你觉得呢?”
洛尘婉然一笑,把手机扔在办公桌,捏了捏苏黎的鼻子:“不管是谈婚事,还是鸿门宴,有我在,你不用怕。”
“嗯!不管爷爷这次拿什么威胁我,我都不答应,都要跟你商量,不会像上次傻傻的自己做决定。”苏黎是爱洛尘的,她放不下洛尘,即便要和他东躲西藏,过一辈子穷日子,她也做好了心理准备,不离不弃。
“小王八蛋,脑子这次总算开窍,不过事情没你想的那么严重,我们以后肯定会更好,我向你保证。”洛尘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他会如此喜欢一个女孩,喜欢到无法自拔。
宁愿为她负天下。
“我当然相信你,不知道我姐这次被邀请没有?好想我姐跟我们一样顺利。”苏黎是拿梁暖暖真心当姐姐,自己好的时候,还总惦记着梁暖暖,想她和自己一样好。
“小混球,放心,大哥对你姐姐的情,任何人都改变不了。”
“我相信洛墨大哥。”
经历过苏家那把大火,苏黎本来以为自己这辈子再也不相信爱情,不会再相信任何人。
然而,碰到洛尘,把她所有的不可能变成了可能,她不仅仅相信爱情,而且还爱的很深,把自己这一生所有的情深给了洛尘,希望与他白头偕老。
两人亲亲昵昵,抱了整个上午,中午吃饭时,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苏黎在洛尘公司,洛尘都是变着花样带苏黎到处吃,小日子过的特别得瑟。
午饭的时候,苏黎突然接到一通电话,是监狱打过来,说许笑语想见她。
苏黎不想去,但警视厅再三嘱咐,让她务必来一趟,苏黎吃完午餐,便和洛尘一起去了监狱,去看看被关押的许笑语。
去监狱的路上,苏黎在脑子里想过许笑语现在的模样,想起她那天在山庄酒店的疯狂,苏黎一阵冷颤,觉得许笑语在牢狱之中,应该是惨不忍睹,和神经病没多大差别。
然而,在会面室见到许笑语那一刻,苏黎诧异了,没想到她很镇定,身上的牢服很干净,长发被剪成了短发,看上去特别清爽,脸上没有任何倦容和黑眼圈,皮肤也很白皙,一点儿也不像受过精神折磨的人,反而还活的特别好。
这段时间,许笑语的确活的特别好。
许家有钱,给她安排的牢房,自然不会差。
平日里,她闲下来就看看书,学着做点手工活,到点就睡觉,和其它狱友不同的是,她每天要来会面室一趟,有时候是两趟。
自从她入狱之后,张良天天来看她,无论刮风下雨,他一天没断过。
即使有时候,许笑语千叮咛万嘱咐,天气不好时,让他别来,可张良还是雷厉风行,必需来。
苏黎看着这个和以前完全不同精神面貌的许笑语,有点诧异。
许笑语见苏黎直直盯着她,“嗤”一声笑了出来,说:“梁友友,才一个多月不见,你不认识我了吗?”
这时,苏黎才猛然回神,笑着打招呼:“有点意外你的状态,没想到你这么淡然。”
许笑语不紧不慢坐下来,淡淡的说:“经历了那么多,还像以前那样无理取闹,我这辈子那真要毁了。”
这话从许笑语口中说出,苏黎快惊掉下巴,洛尘也很诧异。
许笑语见两人不可思议盯着自己,她看了看苏黎,又看了看洛尘,只是看洛尘的眼神有些不好意思。
她说:“梁友友,今天让你过来,其实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想跟你和暖暖姐说句对不起。以前,是我太任性,太争强好胜不服输,而且嫉妒心重,做了不少伤害你和暖暖姐的事情,真的很抱歉。”
许笑语话音落下,立即从椅子上站起来,90度鞠躬向苏黎道歉。
紧接着,她又看向洛尘:“七哥,我以前年少无知不懂事,给你添了不少麻烦,还请七哥不要介意。”
洛尘和苏黎被惊的目瞪口呆,这次她们从许笑语的眼神里看到了悔改,她仿佛像看透了尘世间的恩恩怨怨,眼神很清澈,没有以往的那些心机。
“没事。”洛尘第一次对许笑语大度,也是第一次拿正眼看许笑语。
苏黎被人如此正儿八经的道歉,弄的挺不好意思,挠着脑袋说:“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反正你现在也在受惩罚。”
许笑语抬头把会面室看了看,说:“其实这里挺好,特别安静,我能一个人好好看书,不会再受任何事情干扰。”
“这样挺好的,你表现好点,争取提前出来,以后的路还很长,你有现在的心态,肯定不会过的差。”苏黎差点快不认识眼前的许笑语。
“谢谢你!梁友友,谢谢你能接受我的道歉。”
“得了吧!别搞的矫情兮兮,等你出来的时候,别再跟我抢老公就好。”
“不会了。”许笑语笑的特别从容。
今天是她一辈子最轻松的一天,心里没有任何的恨和不甘,很自在。
接着,她又问:“暖暖姐的伤势好些了吗?我那天脑子有点犯混,所以失手了。”
“我姐已经好了。”
“警察刚刚打了暖暖姐好多电话,手机是无信号状态,你赶紧回去看看暖暖姐,看她是不是碰到事情了。还有,帮我把这个福袋交给暖暖姐,帮我跟她说声对不起,如果她还怪我,等我出狱了,我让她捅一刀,还回来。”许笑话说着,从衣服口袋拿出一只刺绣福袋递给苏黎。
这是她在牢里绣的,虽然不是很好看,但却沉载着她满满的歉意,里面还装着一封道歉信。
警察告诉她,没打通梁暖暖的电话,她就给梁暖暖写了一封道歉信放在福袋里面。
苏黎听闻梁暖暖的手机一直处于无信号状态,拿着福袋,和许笑语说了几句就先离开了。
临走的时候,洛尘还朝许笑语笑了笑,让她好好表现。
许笑语眼圈瞬间红了,她还以为洛尘会讨厌她一辈子,却没想到自己风光无限时,他没拿正眼看过她,却在她狼狈入狱的时候给她鼓励。
如果她能早点知道,做个善良人会更加招人喜欢,她就不会干那么多讨人厌的事情。
不为索求洛尘的感情,只为一个更好的人。
苏黎和洛尘刚走没多久,张良来了。
会面室,许笑语看着张良,无奈耸耸肩,微微皱着眉心,嘟着嘴说:“感觉我一个犯人,比警察还要忙,每天还要接不少客。”
张良听着许笑语轻松的自我调侃,“嗤”一声笑了出来,若无其事的问:“今天你哪家的亲戚又来看你,给你送东西了?”
许笑语长呼一口气,淡然的说:“没,我今天把梁友友叫来了,跟她正式的道了歉,自己心里也轻松多了。”
张良听闻许笑语把苏黎叫过来,向她道歉,心头一暖,一时之间心情有些难以形容,没想到许笑语如今能做到这个地步,主动找人道歉。
想起在山庄那天的她,再看看现在的许笑语,张良很欣慰,觉得自己没有看错人,觉得许笑语的本质不坏。
尽管她坏过,最后还是能认清自己的错误,能知错就改,迷途知返,这很可贵。
“笑语,这样的你,真好。”
张良的认真,把许笑语弄的极不好意思,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说她好,这种感觉好怪异,她不太习惯。
于是,咬着下唇瓣,朝张良尴尬的笑了笑,没多说话。
张良直勾勾盯着许笑语,明显感觉得到,他每来看她一次,许笑语对她的接受度就会更高一些,比以前的感觉好多了。
这时,张良突然看着许笑语傻傻的笑了,在监狱谈恋爱,他也是第一次体验,感觉还不错。
许笑语见张良盯着她傻笑,两只小手无处安放,不停挠着头发。
后来,她找了个借口:“张良,你下次来的时候,帮我带几本书,我等下把书单写给你。”
“好!我明天就给你拿过来。”张良说话的时候,眼神依旧盯着许笑语。
许笑语越发难为情,抿了抿唇瓣,故作镇定的说:“张良,你要是没什么事情,先回去吧!”
“有事。”张良突然拉住许笑语的手腕。
许笑语惊的一颤,本来是想把手缩回来,最后没有缩回来,任凭男人握着她的手。
随后,张良立即把许笑语的手松开,从口袋掏出一只精美的红色盒子,很紧张的看着许笑语。
顿时,许笑语有点懵。
虽然没看到盒子里面装的是什么,但大概已经猜到。
一时之间,她眼珠子乱窜,有点不敢看张良。
张良拿着盒子,深吸一口气,目不斜视看着许笑语,一本正经的说:“笑语,嫁给我,好吗?”
张良话音落下,精美的红色盒子已经被打开,里面有一只款式简约,闪闪发光的钻戒,很漂亮。
它的简约,和现在的许笑语挺般配。
许笑语看着那枚戒指,脑子一片空白,思想瞬间被掏空。
她愣了好久,才猛地回神,皱着眉心责备张良:“张良,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在向一个坐牢的女人求婚,你疯了吗?”
“我知道,我自己所做的一切事情,我都知道。我想和你在一起,迫不及待想让你成为我名正言顺的妻子,尽管我们现在还没有办法天天在一起,但我会一直等你。”
“许笑语,请你嫁给我。”
许笑语紧紧咬着下唇瓣,慌张盯着对面的张良,紧张的要命,不知道如何回应才是好。
她的确是想过,如果她在狱的这段期间,张良真能够不离不弃的天天来年她,待她出狱之后,肯定会给张良一个机会,和他好好接触。
可现在,他们才认识两个月不到,虽然每天在见面,但所有的见面全在牢里,这根本就一种病态的交往,许笑语自卑了,她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被求婚。
仿佛有一种被人同情的感觉,而她不需要同情。
于是,气氛陷入了尴尬,张良一直拿着戒指,在等许笑语的回话。
许笑语看了看周围,抿了抿唇瓣,认真的说:“张良,把戒指收起来,现在的时间和地点,不适合干这样的事情。”
“为什么不适合,我们天天见面,天天聊天,我想娶你,这是很正常的反应,我怕等你出狱之后,竞争太大,所以想把你先套牢。”
“许笑语,请你给我一次机会,让我陪伴你,照顾你。”张良依然认真。
这枚戒指,张良带在身上很久,每天都想跟许笑语求婚,奈何没这份胆,磨磨蹭蹭好久,今天终于向她开口。
许笑语听张良说他担心她出狱之后,竞争太大,“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个理由,她很喜欢,而且张良是第一个如此紧张她的人,让她很心里很暖,感到自己很重要。
这份重要感,是她在许家从来没有感受到。
她和许欢歌俩姐妹,许欢歌从小就比她聪明,她在家里,更像许欢歌的一个影子,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许欢歌身上,她很少成为焦点。
然而,她却是张良最重要的人,许笑语心里挺满足的。
因此,她悄然把小手伸到张良跟前,朝他点了点头:“嗯!我答应你。”
许笑语点头答应,把张良高兴坏了,立马把戒指套在许笑语的手上,起身把她抱了起来,在会面室不停转圈圈。
后来,他又给许笑语递了一张结婚申请单和婚前协议,以示确保许笑语婚前所拥有的东西,全部是她的,但他张良的东西也是属于许笑语的。
许笑语被这两张单子深深感动,和张良久久抱在一起,直到探狱时间结束,两人才依依不舍分开。
与此同时,洛尘开着车子,刚刚回到梁家四合院。
苏黎下车之后,推开门,就叫唤梁暖暖,却没听到梁暖暖的回应。
“二小姐,你今天怎么回来了?你动静小点,别惊到肚子里面的宝宝。”小梨搀扶着苏黎,入戏太深。
苏黎拎着裙子,“噔噔噔”朝楼上的卧室跑去,小梨跟在后面。
结果,两人在楼上并没有找到梁暖暖的身影,洛尘在一楼也没有找到梁暖暖。
客厅里,苏黎紧皱的眉头一直没有舒展开,问:“小梨,我姐她去哪了?”
苏黎刚才让洛尘查过,梁暖暖今天没有去公司,也没有和洛墨见面。
“大小姐她这几天都去了公司,今天应该也去了。”小梨有点迷糊,心想,大小姐这个时候不在公司,还能在哪?
苏黎急急忙忙掏出电话,又给梁暖暖拨了过去,电话那头依然是无信号状态。
苏黎担心的问:“小梨,我姐她这几天有什么异常现象吗?和爷爷发生争执了吗?”
小梨不解的回答:“没有啊!前段时间,大少爷来过,让爷爷相信他,爷爷都没生气,只是说给他一点时间考虑,这段时间大少爷每天接送大小姐,爷爷也没有说什么,应该是默认了大少爷和大小姐,大小姐的情绪也挺正常,昨天下班回来还给我带了好多零食。”
“这就奇怪了,那我姐今天怎么突然不见了?电话也打不通。”
紧接着,洛尘让时初加派了人手,把C市找了个底朝天,也没有找到梁暖暖离开的踪迹。
洛墨突然联系不上梁暖暖,早上赶去部队,现在突然又赶回来,到处在找梁暖暖。
最后,他把目标锁定在许欢歌的身上。
洛墨动了许家,许欢歌的父亲还在被调查中,许欢歌也在他跟前放过狠话,说他不收手,就不会放过梁暖暖。
所以,洛墨回到市中心,和洛尘沟通之后,哪都没去,直接去了白氏集团,找许欢歌。
许欢歌的办公室里,她听到对方粗鲁的推门声,脸色臭的不要不要,正要开口大骂时,看到洛墨怒气冲冲朝她走进。
许欢歌白了洛墨一眼,见他的神色不对,抓起办公桌上的座机,就要拨打安保处的电话。
但是,洛墨速度更快,站在她跟前,直接把电话线扯断,没给她机会搬救兵。
许欢歌深吸一口气,又恐慌,又气愤,搞不明白自己哪里又得罪洛墨,值得他摆这副臭脸来她办公室?
许欢歌气冲冲盯着洛墨,没好气的说:“洛墨,我限你一分钟,马上离开我的办公室,不然别怪我报警。”
洛墨没有理会许欢歌的威胁,自顾自走进办公室里面,抬起右手,掐住许欢歌的脖子,一字一顿的质问:“许欢歌,你把暖暖弄哪去了?”
骤然之间,许欢歌气炸了,极不耐烦打开洛墨的手,怒气冲冠的说:“洛墨,拜托你搞清楚,梁暖暖她在哪,关我P事,你凭什么问我要人?自己女人不见了,赶紧去找,别在这里跟我废话。”
许欢歌的嚣张,洛墨更气,掐住许欢歌的脸脸颊:“行!你今天不把暖暖交出来,我就让你死在这里。”
洛墨虽然是说狠话,但语气特别的淡定,没有大吼大叫,只是眼神很冷。
许欢歌双手狠狠掐着洛墨的手腕,把他皮肤掐出血了。
如果此时此刻,她手上有刀,一定会给洛墨两刀。
她恨恨瞪着洛墨,摆出一副有很多话要说的表情,洛墨立马把她放开,拿出纸巾,擦了擦自己的手,以示嫌弃许欢歌。
许欢歌轻抚自己被掐过的脸,一本正经的说:“洛墨,梁暖暖不见了,你应该去报警,而不是问我要人,你又有什么证据说人是我抓着的?如果有你马上去起诉我,别在这里跟我耍横,不吃你那一套。”
这一次,许欢歌要被洛墨气死,被他冤枉死了。
比起绑架梁暖暖,他更有兴趣绑架她妹妹。
如果可以,她还真想把梁家姐妹绑起来,狠狠往死里虐,看她们以后拿什么命嚣张。
洛尘深吸一口气,抬手指着许欢歌:“只有你许欢歌说过,不会放过梁暖暖,是你在跟我斗。”
“大哥,我求你了,求你赶紧去报警吧!让警察来抓我吧!我懒得跟你说这么多废话,简直是浪费感情,我现在很明确的告诉你,洛墨,梁暖暖不是我绑架的,如果她真是我绑我,我会等你上门来要人吗?早就让你收尸了。”
许欢歌这话说的不假,她若是绑了梁家姐妹,二话不说,直接把人弄死,免得夜长梦多。
洛墨见许欢歌死不承认,屏住呼吸,低声警告:“许欢歌,这件事情最好跟你没关系,不然后果你负不起。”
“大哥,去报警吧!”许欢歌听闻梁暖暖不见,心里乐死了。
她若是知道谁把梁暖暖绑走,肯定要请那人吃饭,给他送大礼。
洛墨拿不到许欢歌确切证据,只好先行离开,继续调查梁暖暖的去向。
这会儿,洛墨快愁死了,昨天晚上他还和梁暖暖一起吃晚饭,送梁暖暖回合院时,她也没有任何反常现象。
他俩最近的小日子,过的还挺快活,梁暖暖怎么突然不见?她究竟是自己消失不见的,还是被别人带走?
既然许欢歌没有嫌疑,洛墨不由得开始怀疑老首长。
这段时间,他和梁暖暖走的很近,老首长却没有任何动静,这与他平时的作风很不一样。
而且,他刚刚还听苏黎说,说老首长让洛尘星期六带她回去吃饭,谈论结婚的事情,恐怕谈结婚不过是借口,鸿门宴才是真。
如此推算,老首长的确已经开始针对他和洛尘而行动,梁暖暖被他带走的机率,大于被许欢歌带走的机率。
根据他们这段时间的相处,洛墨基本排除梁暖暖是主动消失的。
因为看的出来,梁暖暖心里有他,已经没办法把他放下。
此时,四合院里,小梨见苏黎洛尘和洛墨他们满世界找梁暖暖,她在家里也是心神不宁,可无论怎么回忆,她就是记不起梁暖暖今天早上出门了。
可无论怎么回忆,她就是记不起梁暖暖今天早上出门了。
然而,梁暖暖既然没有出门,家里为什么没有她的身影,为什么找遍里里外外,就是没找到她?
“大小姐,大小姐,你究竟在哪?别跟我们捉迷藏了,好吗?”小梨坐在门口,双手托着下巴,直勾勾盯着巷子口,盼着梁暖暖快点回来,就像那天下午突然出现的情况一样。
但是,她一直等到天黑,也没等到梁暖暖回来,她也可以完全确定,大小姐的确是失踪了,甚至比两年前更神秘蹊跷,连一封信都没留,她就失踪不见了。
四合院的地下室,梁暖暖被锁在古董密室旁边的密室,奄奄一息坐在门口,有气无力,半死不活的喊着:“小梨,小梨,快来救我。”
这会儿,梁暖暖的声音早就嘶哑,她在地下室喊了一天一夜,喊到快断气,唇瓣干裂,小梨也没有听到她的的叫声,一点点没听到。
梁暖暖几乎绝望了,只见她拿脑袋轻轻撞着门板:“友友,快来救姐姐,姐姐被关在地下室。”
梁暖暖手里拿着还有一格电的手机,打了无数通电话,却连救求电话都拨打不出去。
昨天晚上,她和往常一样,和洛墨一起在外吃过饭,就回四合院了。
然而,半夜一觉睡醒的时候,她已经不在卧室,而是身处在四合院的地下室。
梁暖暖立马猜到,她是被爷爷关起来了。
前些日子,老爷子假装考虑洛墨的提议,假装接受他和洛墨的恋情,一切不过是在为今天做打算,他让所有人放松警惕,然后把她关起来,让洛墨找不到她,对她彻底死心。
爷爷终究还是不愿意成全她和洛墨,即便知道爷爷是为了他好,梁暖暖还是难受了。
她爱洛墨,她想尝试争取自己的幸福,为什么就不可以呢?为什么她离过婚,就不能拥有爱情?上一段婚姻,并不是她自己想要的。
梁暖暖深吸一口气,两行清寡的泪水,从眼角滑出,哭了一天一夜的她,几乎快哭不出眼泪。
比起被关在地下室,梁暖暖更愿意放手一博去争取未知的幸福,至少她曾经为自己的幸福而努力坚持,不至于将来老去的时候,会后悔。
“友友,小梨,洛墨,老七,你们快来救我。”梁暖暖现在每说一个字,都觉得很吃力,仿佛要透支她所有的精力。
中午,程妈给她送饭,梁暖暖一口没吃,她没心情吃,只希望爷爷把她放了。
晚上的时候,苏黎洛尘和洛墨再次回到四合院,苏黎紧紧咬着下唇瓣,神情很紧张,洛尘和洛墨的脸色也不好看。
餐桌上,老爷子和往常一样,让程妈和李叔准备了一大桌子菜。
他问:“暖暖有消息吗?被谁带走了?”
“还没查出来,爷爷那边这次很安静,看上去不像是爷爷。”洛尘查了七个多小时,断了许欢歌和老首长这两条线,他有点像钻进死胡同里了。
老爷子心里冷冷一笑,淡然的说:“你们先吃饭,吃饱喝足,才有精力继续找暖暖。”
老爷子心想,老首长那边当然不会有动静,他这次自己没出手,把所有压力给他,让他亲自把孙女关起来的,洛尘他们又怎么可能在老首长那边查到动静。
老爷子心里是不开心的,很想硬气的回击老首,可他没办法,争不赢,斗不赢,只好委屈自己的孙女委,把她关起来。
晚上11点多钟,苏黎洛尘,还有洛墨从四合院离开了,各自心事重重。
洛尘的车内,苏黎有气无力靠在椅背上,弱声弱气的问:“洛尘,你说我姐会在哪里?她手机现在还是无信号状态,而不是关机状态。”
洛尘双手握着方向盘,淡定的分析:“友友,我觉得你姐是被熟人而绑,也许那个人是受我爷爷指使,但并不是我爷爷下属绑的,你姐的手机无信号,证明她至少知道自己是安全的,不然她不会一直开机耗电,而是会想到办法再开机,免得电用完,她脱不了身。”
“我也觉得是熟人犯案,可是爷爷能指派的人太多,实在无法确定是谁。”苏黎眉心一直紧锁。
她是苏黎,不是梁友友本尊,不知道梁家四合院有地下密室,不然肯定会猜到,肯定会下去找找。
洛尘见苏黎发愁,轻轻把她拥进怀里,安慰:“友友,你放心,我肯定会把你姐找出来,我们还要应付周六的聚餐,你别忘了。”
“我没忘,只是有点力不从心。”苏黎右手胳膊肘撑在玻璃窗上,手背托着脸,梁暖暖突然不见,打击了苏黎对生活的积极性。
明明猜到事情和老首长有关系,却又不能去找老首长要人,找不到他的确切的证据。
于是,两人回公寓,什么没做,洗了就倒在床上睡觉。
洛尘知道苏黎心情不好,对她没提要求,只是轻轻抱着她,拍着她的后背,温柔的哄她入睡。
与此同时,离开四合院的洛墨没有回到公寓,而是去了老首长的四合院,守在他的门口,看看能不能找到新发现,找到梁暖暖和老首长的牵连。
洛墨本来想直接闯进去问老首长要人,洛尘刚才打电话提醒过他,让他别轻举妄动,别惹恼爷爷,给梁暖暖换个身分,把她安排走了,让他们再也见不到。
因此,洛墨把那份冲动压抑了下来,继续调查梁暖暖的线索。
四合院的地下室,梁暖暖看着微亮的灯光,喉咙已经哑到不能再说话,心情也低落到极点。
她好想洛墨,想见他,拥抱他。
同时,梁暖暖又害怕,害怕洛墨找不到他,会做出冲动的事情。
没有人身自由的她,纠结的狠。
这时,密室的铁门被打开,老爷子杵着拐仗进来。
梁暖暖立马从地上站起来,拍着门,扯着嘶哑的嗓门喊:“爷爷,你放我出去。”
老爷子站在门口,把密室外面那层实木门打,两人中间则是隔着一道铁栏栅。
老爷子站在门口,把密室外面那层实木门打,两人中间则是隔着一道铁栏栅。
梁暖暖拉着铁栏栅,苦苦哀求:“爷爷,你放我出去,我手上还有很重要的工作,友友找不到我也不会安心养胎,洛墨会疯的。”
梁暖暖顾及的事情仍然很多。
“哎……”老爷子无奈的叹了声气,说:“暖暖,你别怪爷爷,爷爷也是逼不得已,谁让你和洛墨太执着。”
梁暖暖双手抓着铁栏栅,恨恨的问:“是老首长,对不对?是老首长威胁你把我关起来的,对不对?”
老爷子直直望盯着梁暖暖,点了点头:“是的,的确是老首长的指示。”
“他说,你和友友,不可能姐妹俩一起嫁入洛家,特别是身为洛清前妻的你,洛家不可能再接受,现在友友怀孕,老首长说了,只要你和洛墨断的干净,马上和林凡结婚,他就不计较友友的身份,让洛尘风风光光把她娶回去。”
“暖暖,所以爷爷没办法,只能委屈你,把你关起来,让你跟林凡结婚。友友她虽然没流我们梁家的血,可她终归是我一手带大的,你们在我心里,分量都一样,她如今又怀孕,还是让她有个完整的家吧!就算没有友友和洛尘,老首长那关,你和洛墨也过不了,咱们就成全友友吧!”
梁暖暖听着老爷子的解释,苦苦的笑了,所有的一切,和她当初想的一样,在她和友友之间,老首长对友友的接受度更高。
事到如今,果然是牺牲她的感情,成全友友和洛尘的感情。
梁暖暖深吸一口气,淡然的看向老爷子,平静的说:“爷爷,我听你的话,愿意成全友友,那你尽快准备我和林凡的婚事吧!免得夜长梦多,老首长又耍花招。”
梁暖暖知道,老首长让爷爷把她关起来,让她为了妹妹放弃洛墨,还有另外一层意思。
老首长肯定在怀疑她妹妹的身孕,想看到她们姐妹厮杀,所以借着打压她感情给她压力,想让她为了争取幸福,出卖妹妹,想让她亲口说出妹妹没有怀孕的事情,想看到她们姐妹俩起内斗。
然后,他在一边坐收渔翁之利,拿她们互相的揭短鄙视梁家,鄙视她们姐俩。
老狐狸想看戏,梁暖暖肯定让他看,宁愿放弃自己的幸福,也要和他对抗到底,把苏黎嫁到洛家。
如此一来,姐妹俩也算有个修得正果。
同时,也让老首长心里膈应了一把,没有一箭双雕,让他不痛快。
老爷子看着梁暖暖坚定的眼神,看着她愿意帮苏黎争取幸福,眼圈一红,挥了挥手,转过峰,漫不经心的说:“我梁家的子女就是情义深,够义气。”
老首长一次次的逼迫,老爷子对他越来越难以接受,甚至不想来往,觉得洛家欺人太甚。
但是,回头想想小孙女一个人顶着肚子当未婚妈妈,心里挺不好受,何况还是个不知道自己亲爹妈的孩子。
所以,老爷子更希望苏黎能有一个家,希望她能够幸福,以示弥补没有爹妈的遗憾。
梁暖暖看着老爷子离开的背影,心彻底静了,不再挣扎,不再呼叫。
任凭她再喜欢洛墨,也只能用有缘无分形容两人的感情,兜兜转转一大圈,本以为自己勇敢坚持,就一定可以抓到幸福。
事实却是,她的坚持和勇敢,换来的只是不见天日和她不愿意得到的结果。
老爷子离开地下室之后,眼圈红了,棒打鸳鸯这种事情,他是不愿意干的,可胳膊拧不过大腿,不干也得干。
梁暖暖眼神最后的落寞,老爷子又何尝不心疼,奈何洛墨是人家孙子,人家有自己的家规,不愿意接纳她,他又能怎么办?
回到客厅之后,老爷子顾不得时间晚,给林凡的爷爷打了一通电话,安排梁暖暖和林凡的婚事。
林凡大半夜被爷爷惊醒,觉得事有蹊跷,感觉到梁暖暖发生事情了。
然而,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林凡把这门婚事答应下来了,想走一步看一步。
这些日子,梁暖暖对洛墨的感情,林凡看在眼里,觉得梁暖暖不可能放弃洛墨,就算真的放弃,那也有其它原因。
任何问题,等她见过梁暖暖,问过她再说,至于长辈那边,他先敷衍着。
接下来的几天,苏黎洛尘,洛墨仍然到处寻找梁暖暖,林凡也私下打听到梁暖暖不见的消息,基本上猜到梁暖暖答应和他结婚是被迫的。
要命的是,就连他这个名义未婚夫,都见不到梁暖暖,查不出究竟是什么原因。
于是,硬着头皮把婚期订了,他心想,结婚的时候,梁暖暖总该会出现吧!
然而,星期五傍晚,苏黎收到了梁暖暖发过来的信息,她让苏黎他们别再找她,说她该出现的时候,自然会出现。
但是,苏黎发短信过去追问梁暖暖在哪里,梁暖暖把电话关机了,一个字没回。
她不能让洛尘和洛墨他们先找到她,不能坏了妹妹的幸福。
公寓里,洛尘见苏黎闷闷不乐,抱着她,安慰:“友友,暖暖既然发短信过来说她没事,那应该不会有大事,我们追的太紧,反而会把事情弄乱,等到该出现的时候,我们再和她谈谈。”
梁暖暖一通短信,洛尘基本猜到发生什么事情,但没有马上揭穿,等着梁暖暖在该出现时出现,免得打乱幕后者的节奏,他临时改计划。
苏黎知道梁暖暖是安全的,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松了一点,但仍然牵持。
次日清晨,苏黎还没睡够就被洛尘推醒,今天是爷爷请她回去吃饭的日子,洛尘自然不怠慢,做好了万分准备。
如果老爷子真心谈婚事,洛尘肯定乐意。
如果老爷子想耍诈,洛尘也不含糊,做好了和他抬杠,撕脸的准备。
洛尘载着苏黎到老首长的四合院时,家里已经堆满人,洛沁洛静,还有洛宁洛秋他们都在,洛清也在,把他快生孩子的媳妇也带来了。
少奶奶们!1万字更新完,大家多多投票哈!明天有大戏,林凡是好人和助功。
洛尘载着苏黎到老首长的四合院时,家里已经堆满人,洛沁洛静,还有洛宁洛秋他们都在,洛清也在,把他快生孩子的媳妇也带来了。
苏黎进院之后,看到小叮当在玩耍,揉了揉她的脑袋:“小叮当,你长这么高啦?”
小家伙今年快六岁,两年不见苏黎,早就不记得她,连忙起身跑进客厅,抱着洛沁的腿,躲在她身后。
洛沁见状,立马出来跟苏黎解释:“友友,叮当两年没见你,小孩子记忆没那么牢,你别介意。”
“洛沁姐,我怎么会跟叮当介意,多见两次,就和原来一样熟了。”苏黎眉开眼笑,这些跟她没过节的人,她都很客气。
这时,何欣从偏房出来,连忙扶住苏黎:“友友,你来了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别在外面杵着,赶紧进屋坐,你肚子饿了吗?你想吃什么,妈去给你准备。”
何欣热情,苏黎满心愧疚,这要让何欣何知道她没怀孩子,肯定要扒她一层皮,顺带把她的筯抽了。
于是,苏黎心虚的笑了笑:“妈,我早上吃过早饭,不饿。”
“孕妇哪能跟我们平常人一样吃三顿,最少要一天五顿,我给你炖了燕窝,我过去拿过来,再给你弄点水果,你先坐一下。”何欣小心翼翼扶着苏黎,伺候她就跟伺候祖宗似的。
“六婶,你得给友友弄个龙椅,这沙发和椅子不行。”洛沁忍着笑打趣,觉得何欣挺好玩。
苏黎尴尬的要命,立马拦住洛沁:“五姐,你别凑热闹,我妈她再对我好点,我无地自容了。”
何欣转身离开,听到苏黎管她叫妈,高兴的差点跳起来,就喜欢和苏黎拉近关系,盼着她早点嫁过来。
随后,小叮当和苏黎聊了几句,就跟她熟了,带着其它几个小家伙围着苏黎转,这可把洛沁和洛静吓坏了,在一旁不停拉着小孩,防止她们撞苏黎的肚子。
苏黎看着小家伙们的可爱,再看看洛清媳妇的大肚子,这次是真想给洛尘生个孩子,不是因为任何外界原因。
中午12点钟,洛家的长辈,哥哥姐姐全到齐了。
当然,洛墨没来。
洛清趁苏黎独自坐在沙发上,若无其事坐在她身边,淡淡的问:“友友,我听说你姐这几天不见了,找到了吗?”
苏黎扬起一抹从容的笑意:“没有不见,就是出去散散心,过两天就回来。”
洛清“嗯”了一声,镇定自若的说:“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尽管来找我。”
“好的。”苏黎以前管洛清叫姐夫,再次相见,她把称呼改了。
接着,她又笑着祝贺:“恭喜四哥要升级当爸爸。”
看到洛清开始新的生活,苏黎挺放心,至少她姐姐不用再背负那份愧疚感,觉得伤害了洛清,对不住洛清。
其实,那一段婚姻,最受伤害的人是梁暖暖。
洛清离完婚,他还是可以娶自己喜欢的女人,过自己想过的生活,但她姐姐就不可以。
几句嫌聊之后,佣人宣布用餐,洛尘前来牵起苏黎的手腕,一同去了侧院的餐厅,浩浩荡荡一大家人,足足围了两大桌,不像梁家,每次缝年过节,大家所有人围起来,也凑不够一桌。
苏黎坐在主桌的右侧位,她抬眼看了看正席的老首长,想从他眼神看出关于梁暖暖的信息,却什么没看到。
老首长见苏黎盯着他看,从容一笑,几句开场白过后,他眼神又看向苏黎,镇定的问:“友友,你和老七的婚事,10月10号这日子不错,你觉得怎样?”
苏黎掐指一算,10月10号正好是她撒谎怀孕三个月的时间,那时候肚子该开始显怀,老家伙分明就是掐好时间,在最紧要的关头给她挖坑,想看她出糗。
苏黎深吸一口气,淡笑着说:“我听洛尘的安排。”
洛尘还没来得及开口讲话,何欣连忙抢着说:“爸,10月太晚,我看下个月8号就挺好的日子,就下个月8号,婚礼的事情我来安排。”
老首长见何欣抢她的话,“啪”拍了一下桌子,怒气冲冲的问:“这个家是你当,还是我当?”
何欣见老首长凶她,气鼓鼓的回了句:“我儿子的婚事,我还不能说话?”
何欣这一喷,小首长“嗤”一声笑了出来,立即在桌下握住她的手,示意她别着急,婚迟早是要结的,孙子肯定是她的。
于是,小首长接着解释:“爸,阿欣是想早点把友友接回家,亲自照顾她,我们还是先听听洛尘和友友的意见?”
“我本来是在问他俩,谁让她插嘴。”何欣上次顶撞过老爷子,还骂了老爷子,老爷子记仇了。
“爷爷,10月10号我同意。”对于洛尘而言,只要苏黎喜欢他,心在他这里,什么时候结婚都一样。
至于他们撒谎的那个孩子,再努力呗!
洛尘说完,给苏黎夹了菜,盛了汤,没和老爷子继续谈结婚的事情,免得节外生枝。
老爷子见洛尘和苏黎不接招,不介意他把婚事订在两个月后,试探苏黎肚子显怀,他心里又不舒坦了。
因此,主动说:“友友怀孕一直是在医院看西医,我今天把罗医生叫来,让他给友友把把脉,开些补身子的补品。”
老首长话音落下,餐厅立刻安静,满屋子除了几个小孩,谁都听的出来,老家伙把脉开补品是假,要验苏黎的孕才是真,这就弄的尴尬了。
然而,老家伙戏做的挺足,先把婚期定了,再说把脉的事情,显示自己是同意洛尘和苏黎结婚,只是这婚到底能不能结,还要看把脉出来的结果。
洛尘“啪”放下筷子,冷不丁看向老爷子:“爷爷,你把老中医留着给你自己把脉就好,友友不劳烦你费心照顾。”
“老七,你干嘛那么着急,只是把个脉,看一下胎象稳不稳定?罗医生开的补品,你们拿回去愿意吃就吃,不愿意吃我也不免强,这只是我做爷爷的一点心意而已。”洛尘越不开心,老首长越开心。
洛尘的抵抗,越发可疑,越让人觉得他俩在诈孕,根本就没怀。
“爸,友友她平时在医院检查的挺好,现在的年轻人用不着再把脉,免得说身体那不好,这不好,搞的人心惶惶。”何欣又替苏黎和洛尘把话挡回去。
“何欣,你如果不吃饭,可以先回去。”老首长执意把脉。
这会儿,洛墨的母亲康琪看不过去了,她说:“爸,小家伙们怎么闹腾,你谁他们自己去闹腾,只要小宝宝健康没事就好。”
“友友,把脉应该不影响你身孕,你怎么想?”老爷子懒得答理这些人,直接把问题甩给苏黎。
苏黎若是拒绝,他就可以光明正大怀疑她诈孕,毕竟把脉不是大事情,这都不敢,分明是心虚。
苏黎看着老爷子抛过来的炸弹,深吸一口气,心跳猛地加速,恨不得跳到喉咙管,从嘴巴蹦出来。
明明知道是鸿门宴,她却不得不应。
明明知道把脉是试探,她却无法拒绝,不然所有人都知道她诈孕。
苏黎咬着下唇瓣,心想,死就死吧!大不了被戳破谎言,反正她要跟洛尘在一起,不让他们摆结婚宴,领结婚证,那就算了,只要洛尘在她身边就好。
于是,苏黎不以为然,豁出去的说:“既然爷爷信不过,把就把呗!怀没怀就那么大的事情。”
苏黎后面那句话一说,大伙心里基本有底了,知道她是没怀,撒谎怀孕是想和洛尘结婚。
一时之间,餐厅里的气氛更静。
罗医生走近苏黎,坐在一旁的洛清突然把她媳妇的手从桌底下放在苏黎的腿上,示意她等下耍点小动作,让罗医生把她媳妇的脉。
但是,苏黎把他媳妇的手推开了,把椅子往旁边推了一点,给罗医生让出位置,若无其事把胳膊摊在桌上,任凭罗医生把脉。
洛尘冷不丁瞥了老中医一眼,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
如果假孕的事情揭穿,他一锅端了就好,说小混球不知道这件事情,是他一手安排的,老爷子也拿他没话说。
总而言,小混球他是要定了,不管老家伙唱什么戏,小混球他都要定了。
“七少夫人,麻烦你起坐这边,餐桌把脉不方便。”老中医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没人在旁边动手脚,便请苏黎就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苏黎不以为然站起来,不在意坐去沙发上,伸出葱段白的胳膊,摆在老中医跟前,给他把脉。
然而,老中医并没有立刻把脉,先看了看苏黎的眼睛、舌头,故作深沉的说:“七少夫人这些日子挺操劳,注意好好休息。”
“嗯!”苏黎淡淡应了声,洛尘继而坐在她旁边,轻轻把她搂住,以示她别害怕,不管等下发生什么事情,都有他在。
老中医一番检查过后,给苏黎交待了一些事情后,抬起右手,轻轻搭在苏黎右手腕的脉博上,表情十分严肃。
苏黎的呼吸屏住了,心想,以后再也不撒谎了,大庭广众之下被拆穿,好丑,要不干脆自己站起来承认吧!
苏黎正要站起来承认没怀孕,洛尘按了她一把,示意她淡定。
此时此刻,洛尘也在赌,他赌他这个月的努力有成果,小混球怀孕了。
洛尘倒不是怕当众被揭穿他们诈孕,也不怕和老首长斗,是打心眼期盼苏黎能怀上他的孩子。
老中医右手的手指不轻不重落在苏黎脉博上,神情变化很多,一会儿抿着嘴巴,一会儿又皱着眉心。
最后,压在苏黎脉博上的力度加重了很多,把苏黎弄的莫名其妙。
她心想,不过把个孕脉,而且她又没怀,用得着这么较真吗?赶紧宣布消息就行了,她已经做好准备被拆穿。
片刻之后,老中医的手依旧搭在苏黎的脉博上,洛尘不耐烦把苏黎的胳膊抽回来,握在自己手心,冷不丁的问:“罗医生,把个孕脉用得着这么长时间吗?”
老中医见状,立马从沙发上站起来,客气的说:“七少爷,我是想更确定一些,想把把七少夫人的健康状态。”
“罗医生,你都把了好几分钟,友友的身体怎样?孕象怎样?”何欣坐在餐桌上,看着老中医变幻莫测的神情,急的直冒冷汗。
老中医深吸一口气,眼神偷偷看了老首长一眼,眉眼之间略微有尴尬。
他把脉的结果,恐怕会让老首长失望了。
紧接着,大伙听见老中医平和的说:“七少夫人的孕象很稳,只是身体有些疲惫,平日里注意多休息就好,以免造成胎儿吸收能力弱。”
老中医的言语,显而易见是说苏黎怀孕了。
瞬间,老首长的脸黑了,他信誓旦旦赌苏黎在耍诈,赌她没有怀孕,结果他赌输了。
同时,屋子里其它人的脸色平静了,大家听了苏黎刚才那句怀没怀就那么大的事情,还以为她在诈孕,害的大伙跟着她一起紧张,还以为腥风暴雨要来。
谢天谢地,一切很平静。
一时之间,苏黎彻底懵逼,睁着大眼睛直勾勾盯着老中医,觉得他可能是医术不高明,脉把错了。
她明明没有怀孕,怎么就给她把怀孕了?而且她这段时间没有任何怀孕的征兆,生理和身体反应都很平静,胃口也和以前一样。
苏黎脑子有点迷糊,傻傻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她想开口问问老中医,问他是不是把错了,要不要再把一次。
但是,如此一来,她诈孕的事情没被老中医把出来,还被自己说出来了。
所以,心里憋了一堆问题,苏黎也没坑一声,只是呆呆看着老中医。
洛尘坐在苏黎身后,心情好到要爆炸,双手紧紧抱着苏黎,下巴靠在她肩膀上,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骨子里。
这一局,他把爷爷赌赢了。
比起胜负的结果,洛尘更开心苏黎要给他生孩子,想着他要当爸爸,洛尘就不愿意把苏黎放开。
何欣见洛尘紧紧抱着发呆的苏黎,连忙起身绕出餐桌,走到两人跟前,抬手打了洛尘几巴掌,教训:“洛尘,把你的手拿开,友友肚子里面有宝宝,谁让你抱她?”
何欣有孙子,就彻底不待见儿子了,碰都不让她碰苏黎。
“妈,你那么紧张干嘛?我没抱友友肚子。”洛尘就是不愿意放开苏黎,就想抱着她。
何欣强行把洛尘拉开,谨慎把苏黎扶到餐桌前,吩咐佣人重新给苏黎拿碗筷,给她盛热汤夹菜。
苏黎完全懵逼,一点儿不想呆在老首长的四合院,只想快点离开,快点去医院查查身体,查查她到底怀孕没有。
“友友,吃饭呀!”何欣见苏黎傻傻不动,轻轻的推了一把。
苏黎这才回神,慌慌张张抓起筷子。
但是,她的双手根本没有办法正常吃饭,悬在半空中抖个不停。
老中医把脉的结果,不仅让老爷子失望了,还把苏黎震惊了,震的她心情没法平静。
苏黎虽然想当妈妈,想生孩子,可是消息来的太快,她没有心理准备,一时半会接受不了。
洛尘见苏黎被吓傻,“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若无其事接过苏黎手中的筷子,端起她的碗,笑着安慰:“小混球,罗医生只是说你身体疲惫,没说宝宝现在吸收能力不强,咱赶紧吃东西填肚子,别把宝宝饿了。”
苏黎深吸一口气,轻轻把手搭在平坦的小腹上,不敢想象,有个小生命在她的肚子里面,太神奇了。
随后,她配合着洛尘点了点头,张开嘴巴吃饭。
苏黎的诧异,老首长当然看的出来,她也很意外怀孕,在罗医生把脉之前,她自己都不知道怀孕。
她前些日子显然是在诈孕。
即便如此,老首长拿苏黎也没有办法,谁让她此时此刻的的确确怀孕了,她肚子挺给她争气的。
整个午餐,苏黎云里雾里,完全懵圈,把自己吃撑到,才知道摆摆手说肚子饱。
何欣听老中医说苏黎太疲惫,午餐结束,又非苏黎去楼上的卧室休息,弄得苏黎更晕,她在老首长的四合院,怎么可能睡得着觉,还怕自己醒不过来呢!
于是,拉着洛尘,借口说她怕吵闹,嫌人多,就和洛尘一起先行离开了。
老首长坐在客厅中央,看着匆匆忙忙离开的苏黎和洛尘,想着自己今天没治到苏黎,没拆散她和洛尘,老家伙很不痛快,看来,他还是得跟洛尘来硬的。
老首长得知苏黎身体没有流着梁家的血那日起,就不可能再接受她进洛家,他不可能接受一个连身世背景都不清楚的孙媳妇。
四合院门口,苏黎上车后,怀里紧紧抱着包包,身体忍不住还在颤抖,脑子里想的,还是老中医刚才说过的那句话。
车子缓缓启动,苏黎深吸一口气,咬着下唇瓣把周围打量了一番,在看有没有人跟踪他们。
直到确定没人跟踪,车子远离老首长的四合院,苏黎才扭头看向洛尘,偷偷摸摸,小心翼翼的问:“洛尘,你跟我交个实底,爷爷请的那个老中医,是不是被你提前收买了?所以他刚才在四合院没有揭穿我假孕的事情。”
洛尘“嗤”一笑,觉得苏黎把他想的太神通广大了,爷爷旗下的人,他短时间内哪能策反收买人心?
紧接着,洛尘腾出右手,捏了捏苏黎的鼻子,笑着说:“小王八蛋,你对我也太没信心了吧!为什么就不能是我自己埋进去的种,还得串通老中医?”
此时此刻,苏黎脑子乱的一塌糊涂,要被洛尘玩疯了,双手抱着他的胳膊:“洛尘,你别跟我开玩笑,我上次不是验过孕,没有怀孕吗?而且我这段时间根本没有任何怀孕的反应,生活习惯和以前一模一样。”
“你就告诉我吧!不然我要急死了,根本没办法安心。”
洛尘无奈的摇头,伸手搂住苏黎的肩膀,把她抱进怀里,一本正经说:“友友,老中医不是我买通的,他是爷爷的人,我想买通他根本不可行,我们是真的有宝宝了,你要当妈妈了。”
苏黎听着洛尘的解释,猛然把他推开,眼着大眼睛,不可思议的感慨:“我怀孕了,我怀孕了,我真的怀孕了。”
洛尘的确定,苏黎这才敢相信,她怀孕了,她要当妈妈了。
一时之间,她甚至比刚才更懵,没想到上天如此眷顾她,她撒了一个谎,居然把谎撒成真的,上天真的给了她一个孩子。
苏黎紧紧抿着唇瓣,双手紧握在一起,在心里默默感谢父母。
她想,肯定是爸爸妈妈在天保佑她,让她这么及时的怀了孩子,她一定要把苏氏集团经营的更好,这样才对得起他们的保佑。
“小王八蛋,吓傻了吗?”洛尘紧紧握着苏黎暖暖的手,心情好到爆,只是经过了几个小时的消化,他已接受这个事实。
苏黎反握住洛尘的双手,轻轻闭上眼睛,尽量平静气息的说:“洛尘,我们快去医院确诊,不然那个老中医的话,我总觉得不靠谱,悬着的心没办法放下,总觉得自己在做梦。”
洛尘眉开眼笑,用力的点头:“我们现在就去医院检查,让你好好安心。”
罗医生是老首长的贴身医生,跟在老首长跟前,已经有几十年,洛尘对他的医术是十分信任的,去医院确诊是为了安抚苏黎,让她别胡思乱想。
下午三点钟时,洛尘领着苏黎到医院的时候,时初已经在门口等候他们,医生也早已为他们安排好。
一番细致的检查,40分钟过后,医生拿着苏黎的检验报告,兴高采烈的汇报:“恭喜七少爷,恭喜七少夫人,七少夫人的确怀孕,目前已经三周,等过完第四周,就该有孕期反应,七少夫人还要多多注意身体,避免劳累,公司的事情,能放下的话,暂时放下。”
医生把各项检验报告递给苏黎的时候,苏黎悬在半空中的心,终于放下。
她真的有宝宝了。
苏黎双手紧紧握着检验报告,心情极为复杂,眼圈“唰”红了,却把眼泪忍住,没落下来。
洛尘淡然的呼了一口长气,悄然把苏黎抱进怀里,拍着她的背:“小王八蛋,这次终于放心了吧!”
洛尘淡然的呼了一口长气,悄然把苏黎抱进怀里,拍着她的背:“小王八蛋,这次终于放心了吧!”
苏黎抬起双手,紧紧抱住洛尘,用力的点头:“嗯嗯!放心了。”
“公司里的事情,我先教给时初处理,你别太担心,等我们把婚结了,宝宝生来了,你以后想工作,我都支持你。”洛尘恨不得把苏黎当菩萨供起来,哪还舍得让她为工作的事情操劳。
“嗯嗯!公司的事情我会慢慢放手,会把生宝宝放在第一位。”
这会儿,苏黎心里想的事情,几乎全是宝宝,她是第一次怀孕,第一次要当妈妈,情绪难免有些激动。
时初杵在一旁,看着洛尘和苏黎的相亲相爱,心脏莫名被触动,突然觉得,这样的爱情也挺好,他不由自主想起扶雪的身影。
然而,扶雪好像彻底从他的生活消失。
时初抿着唇瓣,无奈的耸耸肩,他以前总是嫌弃扶雪,现在回头想想,被她黏着的时候,似乎也没有那么烦人,她突然不烦他,时初还有一些不习惯。
回去的路上,洛尘左手握着方向盘,右手一直紧紧握着苏黎的小手,一刻没有分开。
苏黎的右手则是轻轻搭在小腹上,特别小心翼翼,心情特别好。
苏黎深吸一口气,很正经的说:“爷爷让老中医给我把脉,肯定是怀疑我没有身孕,没想到这么巧怀上,他这会儿肯定气的不轻,估计要在家里摔东西了。”
洛尘从容一笑:“友友,就算你今天没怀身孕,被爷爷拆穿,那也没有关系,我肯定会护着你,不让你受委屈。”
苏黎灿然一笑,举起洛尘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七爷,谢谢你咧!”
洛尘扭过头,定定看了苏黎两秒。
这张脸,他无论看多少遍,就是不会腻,反而越来越喜欢。
两人从医院回公寓,时间还挺早,洛尘顺路去超市买了很多做饭的食材,都是苏黎爱吃的东西。
他扬言以后每天亲自给苏黎下厨,给她做好吃的东西,把苏黎乐的合不拢嘴,还挺期待洛尘的手艺。
洛尘做饭的时候,苏黎把怀孕的消息发给了梁暖暖和小梨。
小梨高兴的在活蹦乱跳,觉得自己当初撒这个谎,撒的太好了。
梁暖暖也给苏黎回了短信,让她好好养胎,别慌着出去工作。
苏黎继而发了一条短人给梁暖,问她在哪,什么时候可以回来?梁暖暖没有回答,又把电话关机了,很明确是不愿告诉苏黎,她躲在哪?
梁家四合院的偏房内,梁暖暖得知苏黎怀孕的消息,终于松了一口气,心想,这次老首长想耍赖也不行了。
之后,梁暖暖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感慨自己的命运多折。
尽管这几天不用被爷爷关在密室,却还是被锁在偏房不能出来,不让洛墨和她见面。
梁暖暖既然打算成全苏黎和洛尘,就没有主动找过洛墨,不想给苏黎和洛尘添麻烦,坏他们的婚事。
至于她的婚礼,梁暖暖完全不想过问,反正爷爷怎么安排,她怎么听从,那天出去走个过场就好。
待一切成定局的时候,她在出现吧!
只是,心里仍然放不下洛墨,不知道洛墨这几天怎样,不知道她给洛墨发过去的信息,洛墨收到没有?是不是还在没头没脑的到处找她?
想到这些,梁暖暖愁的头疼,最不愿意想起洛墨,因为想他脑子就乱,情绪也比较压抑。
前几天,梁暖暖发给洛墨的信息,洛墨收到了,但他没有放弃,还在没完没了找梁暖暖,想当面跟她问个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梁暖暖突然就变卦,跟他散伙?
可惜的是,他借探望梁爷爷的借口,来过梁家很多次,每次都没找到有用线索,没有查出梁暖暖在哪。
梁暖暖对洛墨是十分了解的,知道洛墨来梁家看爷爷是假,找她才是真。
所以每次程妈给她暗号之后,她就把电话关机,任凭洛墨追查套话程妈,梁暖暖也没有给他信号。
因为老首长的阻碍,他们之间是很难修成正果,梁暖暖认命了。
她斗不过洛家,从头到尾斗不过洛家,她不想斗了。
单人床上,梁暖暖把手机不轻不重放在一旁,抱着枕头缩卷成一团,心里空落落,好想去看看怀孕的妹妹,却连房门都出不了。
晚上的时候,老爷子进来了,杵着拐仗,站在梁暖暖床边,心平气和的说:“暖暖,林凡家里已经把婚期定了,9月10号,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你觉得怎样?”
“爷爷,你放我出去好不好?我会和林凡结婚,你放我回公司工作。”梁暖暖手头一堆工作没做,被老爷关在偏房,快急死了。
老爷子微微皱着眉头盯着梁暖暖,语重心长的说:“暖暖,爷爷不是信不过你,我知道你为了友友的幸福,肯定愿意做出让步。”
“但是,人的思想有时候不受控制,如果我在结婚之前放你出去,你和洛墨再见面,你们之间会发生什么事情,你和林凡的婚还能不能结,这都是未知数。”
梁暖暖急了,立马从床上站起来,拉着老爷子的胳膊:“爷爷,我不会那么不识趣,也不想弄的自己和友友难堪,就算你担心我,也不能让和林凡不见面就结婚吧!你总得放我出去和林凡接触一下。”
“爷爷,要不这样,林凡有时间的时候,你让他陪我去公司做事,林凡没有时间,那我就呆在家里不出门,好吗?”TIBO理事长这个位置,梁暖暖得来的并不容易,她不想放弃,还想继续往上发展。
老爷子看着梁暖暖坚定的眼神,不忍心再拒绝她,毕竟她孙女又没做错事情。
于是,静静的想了片刻,点点头:“暖暖,爷爷相信你,只要林凡有时间,愿意来陪你,我会同意你出门,但是暖暖你要记住,如果你还跟洛墨搅在一起,不仅你自己难堪,也会牵连友友,老首长把事情闹大,你爸妈都要被别人指着骂,我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
“爷爷,你的担心我都明白,我不会给你添麻烦,不会再和洛墨纠缠在一起。”天知道梁暖暖在保证的时候,心有多痛。
在山庄的时候,梁暖暖已下定决心和洛墨在一起,奈何还是坚持不到最后。
她真心也没想到,老首长居然拿友友威胁她,这招太卑鄙了。
“行,那你自己跟林凡联系,他什么时候有时间,就让他来接你,你把饭吃了,别把身体弄垮,不划算。”老爷子交待完,就转身离开了。
本来不想再和洛家牵扯上任何关系,奈何苏黎太喜欢洛尘,他终究还是要跟老首长做亲家。
今天下午,何欣亲自给老爷子打电话,报了苏黎和洛尘的婚期,老爷子听后,一点儿没有开心,甚至希望苏黎今天去见老首长,把这场婚事谈崩算了。
如此一来,以后也用不着受气。
每次想跟苏黎好好谈话,让她放弃洛尘,但想起她看到洛尘那闪闪发光的眼神,老爷子就不忍心,只好成全他们。
老爷子离开偏房之后,梁暖暖立马跟林凡打了电话,问他什么时候有时间,让他带她去公司。
林凡接到梁暖暖的电话,和她说好了,只要梁暖暖需要他,他都在,去任何地方都可以。
林凡话里的意思,梁暖暖明白,知道林凡是想替她和洛墨打掩护,想撮合他们在一起。
但是,想起爷爷苦口婆心跟她说的那些话,梁暖暖什么要求没提,只是让林凡陪她去公司。
于是,第二天早上大清晨,林凡很准时出现在梁家四合院门口,在梁家吃完早餐,就载着梁暖暖去TIBO了。
小梨坐在餐桌一旁,被梁暖暖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连忙给苏黎发信息汇报,说梁暖暖已回家了。
苏黎看到小梨的短信,冷冷清清的笑了,她昨天在老首长的四合院被验出有身孕,和洛尘定了结婚的日子,梁暖暖今天就现身。
说梁暖暖前些日子的失踪跟老首长没有关系,鬼相信。
苏黎直直盯着自己的手机屏幕,真的很讨厌老首长,她几乎已经猜出,老家伙肯定是拿她和洛尘的感情威胁梁暖暖,梁暖暖为了成全她,向老首长选择了妥协。
洛尘做完早餐回卧室喊苏黎吃饭时,见她坐在床上闷闷不乐,立马上前抱住她,贴着她的脸安慰:“小友友,我们是要当妈妈的人,咱别垂头丧气好不好?不然宝宝也会心疼你的。”
苏黎懒懒抬起小手,摸着洛尘的脸,低声说:“洛尘,你爷爷怎么那么固执,他能不能别那么霸道,这样真的很不讨人喜欢。”
苏黎抱怨老首长,洛尘大概猜出是为梁暖暖打抱不平。
洛尘深吸一口气,把苏黎抱紧了一些,安慰:“友友,你相信我,大哥和你姐姐肯定能在一起,他们肯定能斗过爷爷,相信我。”
洛尘的信誓旦旦,苏黎欣慰的点点头:“嗯嗯!我相信你。”
苏黎相信,洛尘不会抛下她姐姐不帮。
“小王八蛋,赶紧吃早餐,吃的饱饱,我们才有力气和爷爷斗。”洛尘亲了苏黎的脸一口,轻手轻脚把她抱了起来,生怕惊扰到肚子里面的小宝宝。
苏黎眉心一皱,拖着长长的声音,无奈的说:“婚期不是都定了吗?还要斗?洛王八蛋,我告诉你,你爷爷如果还敢给我使绊子,别怪我不尊老爱幼,跟他闹腾,我要是跟他闹起来,老爷子肯定受不了。”
苏黎觉得她给老首长的耐心和尊重已经到了极限,下次他再为难她,她可真要撒泼翻脸了。
洛尘“嗤”一笑,刮着她鼻子说:“好啊!我陪你一起闹。”
“好啦!吃早餐上班去了。”苏黎昨晚和洛尘商量好了,公司的事情,她慢慢放手,等后期肚子大了,她就专心在家里生孩子。
“小王八蛋,老子又不是不养你,这么拼命干嘛?”洛尘责备苏黎,眼里全是宠溺。
与此同时,梁家四合院,梁暖暖和林凡已经吃完早餐上车了。
车内,梁暖暖系上安全带,淡淡看向林凡,温柔的说:“林凡,谢谢你,要不是你,我还被爷爷关着在。”
林凡若无其事启动车辆,婉然一笑:“没事,只是你真要放弃洛墨吗?我答应爷爷结婚,是因为听到你不见了,想帮你先解围,让你先回来再说。如果你想和洛墨在一起,我不会有任何意见,至于我们的婚事,我会向爷爷说清楚,说是我觉得不合,这样你爷爷也不会责备你。”
梁暖暖叹了口气,轻声细语的说:“林凡,真的很谢谢你,如果结婚让你很不便,我同意取消婚礼,不想为了我的事情,牵连你。”
梁暖暖只是简单的回答结婚的事情,并没有针对她和洛墨的感情做出任何解释,也没必要解释。
“暖暖,不可否认,我是挺喜欢你,能娶到你,我很开心,也很满足,但比起我的喜欢,我更希望你开心幸福,如果你能放下洛墨,愿意和我过一生,我会把我所有的感情给你,我会努力和洛墨一样对你好。如果你心里还有遗憾,想跟洛墨在一起,我不会怪你,会支持你的任何决定。”
林凡是部队出来的人,做事光明磊落,任何话也是摆在台面上说,不会拐弯摸角。
他对梁暖暖的感情是真的,希望梁暖暖能够得么幸福。
林凡的坦白,梁暖暖被感动了,但仅仅只是感动,没有其它更多感情。
梁暖暖的爱情,只容得下洛墨一个人,即便以后不能跟他在一起,她也没办法把这份爱情转移给别人。
林凡见梁暖暖几番欲言又止,轻松的笑了笑:“暖暖,你不必紧张,我不会给你压力,在9月10号之前,你任何一天给我答复都可以。”
“林凡,谢谢你。”。
事实上,梁暖暖不会有其它答复,只能嫁给林凡,虽说对他不公平,好歹他愿接受她。
车子到达TIBO大厦门口时,梁暖暖还没下车,就看到洛墨笔笔直直站在门口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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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到达TIBO大厦门口时,梁暖暖还没下车,就看到洛墨笔笔直直站在门口等她。
梁暖暖深吸一口气,心情极为复杂,没想到今天刚刚出门,就被洛墨堵个正着。
今天早上,洛墨去部队的路上,接到小梨发过来的短信,说大小姐回来了,而且是莫名其妙回来的。
洛墨根据四合院昨天发生的事情,把事情的原委大概猜出来了,知道梁暖暖的失踪是跟老首长有关系,她莫名其妙的出现,证明她从来没有离开过四合院,是被梁家老爷子藏了起来。
所以,他没有懵撞去梁家四合院,而是来公司等梁暖暖,果真被他等到。
车内,梁暖暖咬着下唇瓣,偏着脑袋直直盯着洛默,努力控制自己濒临的情绪。
林凡看了看洛墨,又看了看梁暖暖,从容不迫的提议:“暖暖,你要不要和洛墨谈一下,别产生误会。”
梁暖暖摆正脑袋,目不转睛盯着前挡风玻璃,气定神闲的说:“不用了,你陪我一起下车吧!我跟洛墨该有了断了。”
梁暖暖想起苏黎已经怀孕,老首长又定了婚期,爷爷也和林家谈好了她的婚期,梁暖暖不想再折腾,更不想苏黎的宝宝和婚期有变故。
因此,只好忍痛割爱,放弃她和洛墨的感情。
梁暖暖告诉自己,她回C市之前,就想好不再和洛墨纠缠,现在只不过回到起点,没什么好遗憾,反而应该高兴,若不是她和洛墨前段时间的纠缠,妹妹的感情恐怕也不会这么顺。
“暖暖,你想好了吗?有些话一旦说出口,就没办法挽回。”林凡见梁暖暖眼中失了神色,很心疼她。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非要和洛墨一刀两断,但能够明白,她肯定是在保护一些人。
“林凡,拜托你了。”梁暖暖双手紧拽成拳头,心如刀绞,却不得不往前行。
林凡见梁暖暖心意已决,解开安全带下了车,绕过车头,帮梁暖暖打开副驾车门。
大厦门口,洛墨见梁暖暖是和林凡一起来的,心脏被狠狠扯了一下,能幻想今天这场硬战,知道梁暖暖要跟她发狠了。
洛墨抿了抿唇瓣,心想,他如果不生在洛家,没有老首长那个爷爷,该是件多好的事情。
他很不喜欢洛家的那种高处不胜寒的家庭氛围,让他觉各很虚、很飘渺,做任何事情,都把面子和别人的看法放在第一位,从来没有考虑过享受真正的生活。
梁暖暖和林凡挽着胳膊和洛墨越来越近的时候,洛墨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本来以为他和梁暖暖熬到头了,没想到风浪一波接一波,爷爷就是不放过他们。
洛墨最生气的是,爷爷那个老家伙,不找他谈任何事情,把所有压力转加给暖暖,逼着暖暖离开他。
洛墨不欠任何人,除了前途,没有任何软肋捏在老首长手里,所以老首长不的找他谈话,不威胁他。
其实这次,老首长看到洛尘执意和苏黎在一起,他也没辙了,知道兄弟俩是打算鱼死网破,一穷二白也要守护他们的感情。
所以,才想出了一招,拿苏黎和洛尘的感情威胁梁暖暖。
梁暖暖和林凡站在洛墨跟前时,梁暖暖淡然一笑,打招呼:“早上好!”
洛墨看了林凡一眼,又把眼神挪回到梁暖暖身上,低声问:“暖暖,你选择妥协了吗?”
“洛墨,我们各自开始新生活吧!希望你以后幸福。”梁暖暖简简单单一句话,挽着林凡的胳膊就往大厅里面走。
多看洛墨一眼,梁暖暖心里都难受,很害怕他失望,孤独的眼神。
梁暖暖和洛墨擦肩而过时,洛墨快速伸出右手,猛然拉住梁暖暖的手腕,气定神闲看向林凡:“林凡,你回避一下,让我和暖暖单独的聊几句。”
林凡立马把梁暖暖挽在自己胳膊上另一只手拿,平静的说:“OK!洛大少爷把情绪控制一点,别爆动就好。”
洛墨没有理会林凡,拉着梁暖暖上了自己那辆越野吉普。
车内,梁暖暖平静的问:“洛墨,你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洛墨双手握着方向盘,扭头看向梁暖暖,淡淡的问:“暖暖,为什么自作主张?为什么不跟我商量?为什么不坚持一下?我洛墨要你,洛宇他拿我们办法没。”
洛墨知道,老首长对付他,无非在他工作上面动手脚,他不要这份工作,带着梁暖暖远走高飞,总行了吧!
梁暖暖面对洛墨一声声的质问,心里又何尝好受,但她不愿意洛墨因为她失去什么,也不愿意苏黎当未婚妈妈。
于是,她对洛墨没有任何解释,淡定的说:“洛墨,我受够你们洛家,受够你爷爷,从今往后我不想见到你们洛家任何人,也不想被你们家任何规矩约束,更不稀罕当洛宇的孙媳妇。”
“他以为自己立过功就了不起?以为谁都想嫁进你们洛家?以为女孩都是冲你们洛家的家世?我就是要让他看清楚,我梁暖暖不稀罕当她的孙媳妇,以前是我太年轻、太傻,才会听他安排。”
“你把我忘记吧!我不会再跟你们洛家任何人有关系,我从来没有讨厌过谁像讨厌你们洛家,甚至连带着你一起讨厌了。”
“我对你的那份感情,早就被你们洛家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磨没了,希望你能放过我一马,谢谢!”
为了表示自己和洛家划清界线的决心,梁暖暖一口气说了很多话,还说了很多违心的话,没给洛墨任何插嘴的机会。
洛墨盯着梁暖暖,见她噼里啪啦说了一堆,指责洛家不好,洛墨没有半点怒意,依然风平浪静,静的让梁暖暖心疼。
她知道,不管她做什么、说什么,洛墨都不会怪她,更不会凶她。
洛墨越这样,梁暖暖越心疼,可她没办法,被老首长逼的没有退路,怕他对苏黎和胎儿不利。
老首长最在意他的权威,又怎么容许别人挑战他的权力。
老首长最在意他的权威,又怎么容许别人挑战他的权力。
她若是说话不说话,梁家的每个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洛墨见梁暖暖突然安静不说话,淡然的问她:“暖暖,你说完了吗?”
“我说完了。”梁暖暖为了尽早和洛墨划清界线,回答的速度非常快。
接着,洛墨淡淡的问:“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洛墨的冷静,让梁暖暖刚才突然激动的情绪平静了,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刚才说的话过多了。
于是,低着脑袋,轻声细语的说:“我打算和林凡结婚,婚期已经定了。”
洛墨听到结婚这两个字,眼睛豁然睁大,呼吸屏住,目不转睛盯着梁暖暖,看了她好一会儿。
片刻之后,洛墨突然捧起梁暖暖的脸,让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一本正经的说:“梁暖暖,没有我的同意,你别想嫁人。”
下一秒,他又极其认真,平静的说:“梁暖暖,你如果不想事情闹大,马上把林家的婚事退了,你安安心心跟在我身边,所有的事情我会处理,爷爷他不能拿你怎样。”
“不能拿……”
梁暖暖本来是想回击洛墨两句,说老首长把她爷爷心肌梗塞气发的事情,但想想自己今天的决心,把到嘴边的话咽下去了。
老首长既然可以不顾及他和爷爷多年的战友之情,把他心肌梗塞气发之后,没有做出半点让步,梁暖暖就已经把这个人看穿,看穿他为了个人权威和面子,更不会拿她和妹妹当回事,肯定会报复她们。
这样的人,她梁暖暖不惹,总可以吧!
“不能什么?”洛墨捧着梁暖暖的脸,眼皮不眨的看着她。
“洛墨,别固执了,我们已经分开三年,我还嫁过一次人,我心里早就没有你,大家好聚好散。”梁暖暖想起老首长给她爷爷的压力,让爷爷亲自关她,梁暖暖越发不想嫁进洛家,不想叫他爷爷。
洛墨见梁暖暖坚持她刚才的决定,没有给梁暖暖施加压力,只是把梁暖暖松开,下车给她打开车门,把她从高高的越野车上牵下来。
梁暖暖以为洛墨像上次一样,尊重她的选择,她心里一酸,很是不舍。
但还是强忍压抑的心情,客气的说了声:“谢谢。”
洛墨松开梁暖暖时,突然扣住她的后脑勺,准确无误吻上她的唇,吻的很深很深。
梁暖暖没有推开洛墨,睁着大眼睛,直勾勾盯着洛墨。
一番热吻过后,洛墨双手紧紧扣着梁暖暖的脸,严肃的说:“暖暖,我说的话,你记清楚,我不会向任何人妥协,你是我的。”
梁暖暖眼圈“唰”红了,猛然推开洛墨,转身就走了。
转身离开那刹那,梁暖暖的眼泪“啪啪啪”从眼眶滑落,为什么洛墨要这么好?为什么不能少爱她一点?让她放手的时候能够痛快一点,别有那么多不舍。
梁暖暖一路小跑回公司,林凡见她狼狈,二话没说把她拥进怀里,问她:“暖暖,是不是洛墨欺负你?”
梁暖暖泣不成声,摇头:“他为什么就不能少喜欢我一点?为什要对我这么好?我哪值得他那么深情?”
“暖暖,事情都会解决,你别太难过,只要你想和洛墨在一起,我随时成全。”林凡从洛墨等梁暖暖这几年,就看出他的深情了。
“我和他之间发生了太多事情,回不去了。”梁暖暖好后悔,后悔自己当初妥协嫁给洛清,这是她这辈子做过最后悔的事情。
林凡轻梁暖暖的后背,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了。
情绪过后,梁暖暖慌忙擦着眼泪:“林凡,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
林凡灿然一笑,揉了揉梁暖暖的脑袋,平和的说:“把情绪调节一下,还有工作要处理。”
“我知道,谢谢你。”梁暖暖今天对林凡说过最多的话,就是谢谢。
洛墨双手插在裤兜,站在TIBO大厦不远处,看着林凡对梁暖暖的照顾,情绪很压抑。
他想把梁暖暖争取回来,不想洛家每次给她带来的总是痛苦,想保护她一辈子。
但是,洛墨没有死缠烂打,没有让梁暖暖为难,一直在静候机会,想把责任承担在他肩上的机会,让爷爷把目标转向他。
于是,接下的日子,梁暖暖的生活彻底恢复平静,有事情来公司的时候,林凡总是忙前忙后的照应,像朋友一样相处,没有任何过分之处。
生活虽然恢复平静,梁暖暖看似精神百倍,全心全意扑在工作上,可每次闲下来的时候,她总会想起洛墨。
明明过回和从前一样平静的生活,梁暖暖却感觉自己整个人生没有了色彩,有时候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拼什么?
苏黎的日子貌似也平静了,老首长没有再找她麻烦,但却被洛尘烦的要命,几乎24小时贴身跟着她,苏黎感觉自己被囚禁了。
这天早上,苏黎不过多睡半个小时,洛尘就不让她去上班,说是缺觉,让她在家里睡个够,他也把工作安排在家里,陪她一起。
苏黎趁洛尘在书房用心的时候,小心翼翼潜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她昨天偷偷订的外卖鸭脖子。
自从得知怀孕,洛尘对苏黎的饮食要求非常高,任何刺激性的东西都不让她吃,平日里吃的那很清淡。
为了让苏黎听话,对他心服口服,洛尘全程都陪着苏黎,苏黎不能吃的东西,他也绝不沾口。
但是,苏黎平时吃东西的胃口挺重,让她天天清汤寡水,她哪受得了。
所以,昨天在公司偷偷订了外卖,偷偷塞进冰箱,这会儿正想开口福呢。
餐厅里,苏黎拿了张小凳子,躲在边柜的角落,手里捧着鸭脖子,馋的流口水,禁嘴十多天没吃辣的,她已经到极限了。
为了以防万一,苏黎拆开袋子的时候,还偷偷看了书房那边一眼,眼见洛尘没动静,她才轻手轻脚拆开包装,带着一次性手套,从里面拿出一个鸭脖子。
“梁友友,你在干什么?”苏黎以为万无一失可以享受的时候,洛尘的声音突然响起,她手中的东西也被夺走了。
苏黎被吓了一跳,下一秒又从凳子上弹了起来,伸手去和洛尘抢:“洛王八蛋,你快点还给我,不然我今天馋死了,你负不了责。”
苏黎今天如果不能一饱口福,估计会抑郁而死。
“小混球,你居然敢藏私货,老子批准了吗?谁让你吃的?”洛尘闻着那香味,也被诱惑了。
但是为了宝宝的健康,他只好忍住,陪苏黎一起禁嘴。
“七爷,求求你了,吃两个解解馋,不碍事的。”苏黎头一次觉得自己没出息,为了两个鸭脖子,尊严都不要了。
洛尘见她吞口水,“嗤”一声笑了出来,捏着她鼻子:“小王八蛋,忍一忍,我陪你一起。”
苏黎娇滴滴搂住洛尘的脖子,勾引他说:“七爷,你如果让我解解馋,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条件,你考虑清楚啊!”
苏黎知道怀孕之后,就一直没准洛尘碰她。
这会儿,为了吃她算是豁出去了,这一招都耍出来了。
洛尘咬着下唇瓣,拿苏黎一点儿办法没有,谁让她掐住他的软肋,知道他想要什么。
洛尘本来是想拒绝苏黎的,抵制她的诱惑,可她眨巴的大眼睛,洛尘没办法拒绝,只好硬着头皮,把盒子递给她:“小友友,说好了啊!就两个。”
苏黎接过盒子,嘴巴上应的好,说只吃两个,结果硬是吃了四五个,被洛尘再次把盒子抢走,她才经行收手。
客厅的沙发上,苏黎窝在洛尘的怀里,舔着手指,还在回味刚才的味道。
洛尘看的直摇头,抓着她手腕:“小混球,别搞的这么可怜,行吗?别弄的我虐待你似的,燕窝炖好了,喝一碗压压胃口。”
苏黎一个翻身,坐在洛尘身上,双手捧着他的脸,笑嘻嘻的说:“给你兑现承诺了,你弄我轻点啊!”
洛尘凑近苏黎,咬了她下巴一口,服了这个家伙,被她引诱了。
洛尘很珍惜这一刻的宁静,希望她和小混球从今往后,都这样安宁,没有任何风浪。
一番亲昵过后,苏黎靠洛尘怀里,盘弄着他的手指,问:“洛尘,你大哥真的放弃我姐,不争取了吗?我看我姐这段时间都在忙着和林凡结婚的事情,林凡那个人挺不错的,你大哥如果再不采取行动,估计真追不回我姐了。”
“放心吧!他们两人有打算的。”洛尘扬起嘴角,淡然的笑了,以他对洛墨的了解,想让洛墨放弃梁明暖,基本是不太可能的事情,除非他死了。
两人在客厅疯闹的正开心,房门被敲响,时初给洛尘送文件资料过来了。
时初进屋看到苏黎和洛尘打闹的有趣,又是一阵阵羡慕,被扶雪冷落之后,他反而变得期待两个人的生活,奈何前几天尝试联系扶雪,扶雪一直没接他电话,也没回他短信。
沙发上,苏黎见时初在余光总在盯着她,她故意和洛尘攀谈:“洛尘,你说我姐马上要结婚,扶雪也要结婚,要不我们三干脆在同一天结婚,你觉得怎样?”
时初前几天给扶雪打电话发短信,扶雪把这件事情告诉苏黎了,所以苏黎故意乱放消息,刺激时初,让他再傲娇。
时初听闻扶雪要结婚了,脸色“唰”白了,急急忙忙的说:“BOSS,合同我下午再过来拿,现在有点急事,我先走了。”
洛尘面无表情瞟了苏黎一眼,看着她憋笑使坏的脸,想狠狠教训她一顿,奈何她有身孕,他不仅不能罚,还得配合她,不能揭穿她,以免把她惹怒。
时初离开之后,苏黎盘腿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笑的肚子疼。
她说:“老流氓,你说你们男人怎么都犯贱,有的时候不珍惜,等失去了又来后悔。”
洛尘把手中的资料扔在一旁,走近苏黎,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紧紧抱在怀里。
洛尘在感慨他和苏黎经历了这么多,分分合合,终于还是在一起,他很感激苏黎没记他的仇。
时初被苏黎刺激之后,脑子一热,直奔扶雪家赶去,赶去向她问个明白,她是不是真的要结婚了。
车上,时初紧紧拽着扶雪给她抵人情债的手表,眉头一直紧皱,越想心里越不舒服,总觉得什么重要的东西被人夺走,心里膈应的狠。
时初这个人,除了工作就是工作,又经常和秦淮他们见面,有些想法就跟他们一样,觉得感情是个麻烦的东西,不碰最好,结果还是触碰了。
他还以为他这辈子不会喜欢哪个女人,只把工作放在第一位。
然而,今天听到苏黎说扶雪快结婚,他慌了,不想她嫁给别人。
回想与扶雪的相知相识,时初这才意识到,他其实早就开始注意扶雪,每次大家一起在外面的时候,他总是很自然把扶雪留在自己身边,主动送她回去。
最后,扶雪捅破这层窗户纸,没谈过恋这的时初,被扶雪惊吓。
如果扶雪没捅过这层窗户纸,时初兴许就自己发现他在意某人了。
车子停在扶雪家别墅门口时,时初按门铃的动作很慌,恨不得马上见到她。
屋内,扶雪通过门禁看到时初来了,她屏住呼吸,吞了口唾沫,想起他那天在办公室里对她的狠。
但是,她终究还是把门打开了让时初进了院子,她则是不紧不慢打开了别墅大门,在门口等时初。
两人碰面,扶雪还没来得及打招呼,时初抬起右手,捏住扶雪的下巴,略带愤怒,焦急的问:“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不回我短信?”
扶雪见时初上门质问她,“咻”一下把他的手打开:“时秘书,我们之间好像没那么熟,你打电话我就要接,发短信我就要回吗?”
时初见扶雪冷眼冷语对自己,着急死了,突然捏住扶雪的脸,凑近她说:“我听二小姐说你要结婚了,你别跟我赌气,你跟对方认识多久就要结婚,赶紧把婚退掉。”
时初霸道的时候,也挺不讲理的,命令人的口吻,挺硬气。
扶雪“嗤”一笑,皱着眉心,直直盯着时初的眼睛,问:“时秘书,麻烦请问你一下,你是以什么身份对我说这番话,命令我?”
“扶雪,我知道上次在办公室说的那番话过重了,让你听着难受了,所以你才跟我赌气,迫不及待把自己嫁出去,你别犯傻了,就算你跟我生气,也没必要拿自己一辈子的幸福做赌注。”时初很怕扶雪走了梁暖暖的旧路,怕她不幸福。
扶雪抓着时初的手腕,硬生生把他的手从她脸上拿开,一本正经的说:“时秘书,我想你可能有些误会,你既然不喜欢我,我自然不会死缠烂打,我自己的幸福,我自己心里有数,我也没有跟你赌气。”
这时,屋里突然走出来一个长的高高,白白净净很阳光好看的男人。
他把时初和扶雪打量了一番,低声问扶雪:“扶雪,这位是?”
扶雪立马挽住男人的胳膊,笑着介绍:“程澈,这位是七少爷的秘书,时初。”
接着,他又向时初介绍:“时秘书,这位是我未婚夫程澈,我们是青梅竹马,从小一块长大的,不存在你刚才说的赌气。”
“时秘书你好!”男人很客气伸出右手向时初打招呼。
其实,男人是扶雪在国外读书的表哥,这几天回来了,就来扶雪家里拜访,没想到被扶雪利用了。
时初听闻是青梅竹马的关系,不仅脸色沉下来了,就连心也沉了。
他心想,扶雪和那个男人认识的太久,他估计没机会扎一脚进去。
但是,时初还是保持着他原有的风度,客气和男人打招呼:“程先生,恭喜你!”
男人听到时初两个字,就知道他是前些日子拒绝扶雪的男人,所以根本用不着扶雪使小动提醒他,一眼就看穿了,将戏就戏陪扶雪一起演了下去。
时初打完招呼之后,眼神不由自主又挪到了扶雪身上,想起了她前段时间没皮没脸跟在他身后,叫嚷着请他吃饭看电影,以及以身相许的场景。
然而,他却把这个喜欢他的女孩推走了。
此时此刻,时初撞墙的心都有,懊悔死了。
扶雪见时初脸色难看,这才开口说:“时秘书,要是不介意,进来喝杯茶。”
“不用了,我还有事情忙。”时初淡淡一笑,既然扶雪碰到了合适的人,还有那么深厚的感情,他又有什么资格要求她不结婚,他不是她的什么人。
时初心灰意冷闭上转身离开的时候,突然听到扶雪的母亲在屋子里叫嚷:“程澈,你女朋友什么时候回来?你总该让扶雪看看她嫂子本尊吧!别总藏着掖着。”
顿时,扶雪想骂人的心都有,她好不容易把时初骗过去,好不容易在他跟前扬眉吐气一回,欢姐没事出来叫嚷什么?烦死人了。
扶雪跟她母亲关系好,大多数情况下,管她母亲叫欢姐。
时初的步子停住了,扶夫人刚才那句话,明显的不能再明显,扶雪在跟他耍诈,这个叫程澈的男人根本就是她的哥哥,不是未婚夫。”
扶雪伸手要关门和母亲算账的时候,时初突然转过身,快速拽住扶雪的手腕,把她从屋子里拉了出来,皱着眉头问她:“扶雪,你骗我?”
时初敢肯定,苏黎刚才在公寓说扶雪要结婚,那就是胡说八道,故意刺激他来找扶雪的。
如此说来,扶雪根本就没有忘记他,她也没有相亲,没有要结婚。
扶雪看着时初炙热的眼神,眼珠子转了一圈,故意提高声贝的说:“不想被你纠缠,不行吗?”
扶雪话音落下,时初二话没说,就把扶雪拽进怀里,紧紧抱住:“扶雪,是我自己没有认识到自己的感情,是我太古板,是我说话伤了你;你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好好珍惜。”
扶雪被时初抱着透不过气,脸上摆着臭表情,不开心的推耸时初,其实心里已经乐开花了。
上次在时初办公室被他骂了一顿,扶雪的心情很差,和苏黎聊天的时候,苏黎跟她保证,说时初是喜欢她的,只是自己太专注于工作,压根没意识到感情的事情。
所以,苏黎让她不要放弃时初,还给她支了欲擒故纵的招,不管是上次说的相亲,还是这次说的结婚,都是苏黎胡编乱造的。
时初拒绝扶雪之后,整个人都有点颓了,虽说每天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工作,可精气神差了很多,仿佛生活的重心被抽走,总觉得他每天在期盼什么,又有那种没盼到的失落。
因此,苏黎断定时初是喜欢扶雪的。
扶雪见时初跟她道歉,还让她给一次机会,差点没乐的笑出来,却还故意推着时初,黑着脸说:“时秘书,你言重了,我和你之间的关系,前些日子已经说清楚了,我也不会再没皮没脸的纠缠你,也请你自重。”
“虽然我今天借我表哥骗了你,但我的确在相亲,等我找到合适的,我就会结婚,不会跟你赌气。”
时初捧着扶雪的脸,很严肃的说:“反正你现在还没找到,我们先试试,如果我们不合适,你再去相亲。”
“我不同……”
扶雪话音还没落下,唇瓣就被时初堵住,她拒绝他的话,时初已经不想再听。
这段日子,他要郁闷死了,好不容易开了个头来跟扶雪求和,时初不愿意放弃,一定要给自己争取一个机会,不能一错再错。
程澈歪歪倒倒靠门口,看着扶雪被亲吻,无奈的摇头:“女大不中留啊!姨,我看扶雪是留不住了,我还是早点把女朋友带回来,填补你内心的空缺。”
扶夫人走到门口,看到时初来了,笑脸迎迎的说:“时初,怎么是你来了,好久没看到你了,赶紧进屋来坐,中午就在这里吃饭。”
“好的,谢谢伯母。”时初毫不客气的留下来了,他心里还有好多话想跟扶雪说。
扶雪看着时初的厚脸皮,抿唇一笑,小手不由自主又挽上他胳膊。
时初眉头微微一皱,一时之间好像明白什么了,连忙转过身捏住扶雪的下巴:“扶雪,你给我下套,对不对?”
扶雪不以为然翻着得瑟的小眼皮,不在意的说:“我有吗?你如果现在反悔了还来得及。”
时初紧紧搂住扶雪,凑在她耳边,暖暖的说:“不反悔,这辈子都不反悔,愿意被你套牢。”
洛尘公寓的卧室,苏黎看着扶雪发过来的短信,说时初找她了,要跟她和好,苏黎得意的耸着眉毛,心想,她连洛尘这祖宗都搞定了,还能搞不定一个时初,那不是白混了。
洛尘在书房听到苏黎在卧室傻笑,便放下手中的工作,走近卧室逗苏黎玩。
苏黎躺在床上,紧紧搂着洛尘的脖子:“洛尘,我刚刚敲了时初一顿,晚上带你去混饭。”
洛尘捏着苏黎的脸:“梁友友,你一个孕妇能不能消停一点,别搞事情好不好?”
“不要,我成天就是上班、回家,吃各种淡味食品,已经受不了了,我要解放,何况大家好久没聚,正好趁这次机会聚一聚。”苏黎工作上被架空,闲的发慌,就要轻松一下,打发时间。
洛尘拗不过苏黎,只好答应苏黎,晚上带她出去聚会。
于是,苏黎在家兴奋了一整天,她还特意把洛墨约去了,想看看他这段时间在忙什么,为什么没有联系她姐姐?
下午五点钟,苏黎睡足午觉,洛尘就载着苏黎出门了。
然而,刚刚下车,还没进酒店包房,在大厅就在门口和白景碰上了。
洛尘远远看见白景,嘴角扬起一抹胜利者的笑容,牵着苏黎的手,不紧不慢与他迎面走去。
白景微微皱着眉心,半眯眼睛,直勾勾盯着洛尘和苏黎,想到苏黎还有两个月就要和洛尘结婚,白景心里特别不爽快,头一次追女人,没想到输的一败涂地,而且还是输给洛家七少爷,太特玛丢脸了。
“白景,好巧啊!晚上好!”苏黎客气的打招呼,看着他憋屈的模样,觉得挺好笑。
“小辣椒,怀孕了不呆在家里,出来乱窜什么?”白景和苏黎说话的语气,就像关系特别密切的朋友。
“白少,你少说两句,我这段时间快被闷死,你别挑事情。”白景若是多嘴,让洛尘把她给弄回去了,苏黎估计要跟白景打起来。
白景见苏黎说她闷,立即凑近她,笑着说:“小辣椒,怕闷跟我啊,绝对不让你闷。”
洛尘连忙把白景挡开,漫不经心的提醒:“白少爷,红包备大点,别太对不住你叫的这声小辣椒。”
洛尘又吃醋了,惹的苏黎直想发笑。
随后,三人闲聊了几句,洛尘带着苏黎去楼上包房,白景则是去了地下车库,坐进了一辆有人的车子里面。
对方见白景来了,交给他一结记忆卡,以及很多照片,都是许欢歌和别人偷情的实证,床上的画面拍的都很清楚,很劲爆,这次许欢歌插翅难逃。
既然想跟他抢白氏集团,白景肯定不会轻放,他都没打过白氏集团主意,许欢歌一个外人还想来蹦哒,简直是异想天开。
白景拿着许欢歌偷情的证据,以及她在公司挪用公款,上次和苏黎过招那笑款项的中饱私囊的资料,白景随时随地可以弄死许欢歌。
而且,拿到实证的白景,也没打算和许欢耗,打算马上和她算总账。
这会儿,洛尘已经领着苏黎到了饭店包房,时初和扶雪两个主人翁早就到了,洛墨纪牧琛,还有秦淮寒池他们全来了,时初虽说是洛尘助理,平时跟大伙也处的特别好,和大家都是以兄弟朋友之称。
苏黎扫了一眼包房,拉着洛尘坐到洛墨旁边。
扶雪坐在苏黎右侧边,朝她不停的抛媚眼,以示感谢她给自己出的招管用。
苏黎得瑟的要命,和扶雪不停眉来眼去,洛尘在拿她一点办法没有,觉得她太闲,今天又要搞事情和洛墨谈人生理想。
结果,洛尘刚刚给她盛了一碗汤,苏黎就凑过去问洛墨:“洛墨大哥,你和我姐是真掰了吗?我姐这段时间都在忙婚事,你就不打算再挽回一下?”
洛墨“嗤”一笑,小声说:“友友,要不你帮我把你姐拐出来?我带她走。”
今天要不是苏黎给洛墨打电话,说有事情要问他,洛墨是不会来聚会的,他不是很喜欢这样的热闹。
“洛大爷,只要你有就好,我肯定能帮你成事。”苏黎怕洛墨和梁暖暖之间有误会,是想当面和洛墨问清楚。
洛墨揉了揉苏黎的脑袋,平静的说:“友友,怀孕了注意多休息,我和你姐的事情,我自有分寸,你不用替我们担心,好好养胎。”
“不用我给你们支招吗?”
“不用了,你姐会是我的。”洛墨的自信,苏黎悬着的心放下来了。
洛墨见苏黎松了口气,若无其事端起眼前的酒杯,他现在什么都不必做,让爷爷以为他妥协了,最后给他来个大惊喜,让梁家也不必处于被动位置就好。
苏黎见洛墨端酒杯,立马端起洛尘的酒杯,要和他碰杯,好在洛尘眼疾手快,快速抢下苏黎的酒,不轻不重拍了她脑袋一巴掌:“小王八蛋,怀孕了还敢端酒杯,给老子找刺激是不是?”
“我只是打算碰碰杯,没想喝。”苏黎好喜欢洛尘关心她的责骂,特别霸气。
于是,这杯酒就由洛尘代她和洛墨喝了。
晚餐结束之后,一伙人又吵吵闹闹去酒吧闹腾,苏黎怀了宝宝,洛尘就带她回家了,洛墨和纪牧琛不喜欢这样的场景,也先闪人了。
与此同时,白家别院,白瑜和白铭兄弟俩在餐厅吃夜宵聊天,白铭听闻洛尘和苏黎的婚讯,不由得想起白瑜前段时间怀疑过梁家姐妹是他不见的女儿。
因此,随口问了句:“大哥,你上次查梁家姐妹的事情,结果出来了吗?”
这时,白景正好回来,听闻白瑜和白铭在讨论梁家姐妹的事情,立马拉开餐桌的椅子,坐在一旁,十分认真的问:“爸,你在查友友和她姐姐?查她们什么?”
白瑜见白景回来的凑巧,把自己的猜疑告诉白景了。
白景听后,心脏提到嗓子处来了,小心翼翼的问:“那结果是什么?友友和她姐姐该不会真是我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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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事实是这样,白景会疯的,人生第一次主动追的女孩居然是他的妹妹,要命的节奏。
下一秒,他眉尾立即扬起来,如果小辣椒真是他妹妹,他能轻易把她嫁经洛尘?简直是笑语。
洛尘在他跟前得瑟那么久,想做他妹夫,肯定要吃苦头。
不过,小辣椒真是他妹妹,洛家还能同意这门婚事吗?两家老爷子那可是世仇,仇了好多年。
白瑜看了一眼白景,无奈的长呼一口气,摇摇头:“结果出来好久了,因为没有关系,不是侄女,所以我就没提。”
白铭听闻梁家姐妹不是他的女儿,虽然在意料之中,难免还是有点失落,每次听到这样的结果,他都很失落。
但是,不论他怎么去求丈母娘,她还是和当年一样的态度,把她女儿的去世全部怪在他的身上,不愿意告诉他,那两个孩子到底被她送给谁,藏在哪了。
“呼……”白景长呼一口气:“还好不是,不然我以后无颜以对小辣椒了。”
二楼的石柱后面,许欢歌听着白铭他们的谈话,嘴角扬起了一抹阴冷的笑意,心想,白铭验DNA的样板都被她换成梁暖暖的了,他怎么可能验出梁友友是白家的女儿。
许欢歌在白铭前一步拿到检验样本,知道苏黎和梁暖暖不是亲姐妹的事实,苏黎是白铭女儿的身份,又怎会坐视不管,肯定不会让白铭把苏黎认回来。
许欢歌只顾着得意,却没想到,她干的那些坏事,已经漏馅,她在白家的好日子,所剩无几了,还会面临她最不愿意承受的后果。
白景抬眼看了白铭和白瑜一眼,见两人紧皱眉头,在为找堂妹的事情发愁,白景便起身打招呼,先行离开了。
至于他手中关于许欢歌的把柄,明天去公司再跟他父亲谈,让他父亲今晚睡个安稳觉,养好精神,明天跟许欢歌算总账。
白景起身离开餐厅时,眼神看向二楼,却看到许欢歌匆匆忙忙从石柱后面闪开。
白景眉心一皱,不由自主想到某些事情。
他在猜,难道他父亲和二叔在家里谈话,许欢歌经常偷听?她是否知道父亲和二叔在找堂妹的事情?这件事情她有没有使绊子?会不会从中添乱作梗,不让二叔把女儿找回来,免得她需要多对付两个人,防止堂妹回来跟她抢白氏集团。
白景没有想过苏黎和梁暖暖是他的堂妹,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大,可他不信许欢歌的人品,总觉得许欢歌在家里肯定会添乱。
她今天肯定不是第一次偷听他父亲和二叔谈话,她知道白家的事情,或许并不少。
白景深吸一口气,扬起一抹冷笑,看来他有必要诈诈许欢歌,看她除了偷情和挪用公款,背地里还做了什么坏事。
于是,白景上二楼后,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敲开了许欢歌和他父亲的卧室房门。
许欢歌打开门,假笑着问:“白景,这么晚有什么事吗?你爸没在房间,在楼下和二叔谈话。”
白景刚才看到许欢歌,许欢歌知道,所以她没装糊涂,没说自己不知道白瑜在哪。
白景的手“啪”拍在卧室房门,把房门推到最大限度,继而把双手插进口袋,若无其事走近卧室,把小书房和卧室打量了一番。
许欢歌见白景闯她卧室,冷冷一笑,追上白景的脚步,双手交叠抱着胳膊,站在他旁边,不在意的说:“白少爷,我可不是你亲妈,跟你之间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年龄还比你小两岁,你确定你父亲不在卧室,你夜闯我房间合适吗?就不怕传出风言风语,坏了你白少爷的名声。”
白景不喜欢许欢歌,许欢歌心里有数的狠,所以很不喜欢白景接她,总觉得他靠近她是有目的性,是想查出什么。
白景痞痞一笑,漫不经心转过身,低着脑袋目不转睛看着许欢歌,想起她跟其它男人滚在一起,又睡在他父亲身边,白景就恶心她。
这要换成他的女人,白景早就找人把她弄死了。
许欢歌见白景直勾勾盯着她,不以为然白了他一眼,拉了拉睡衣的领口,故作正经的提醒:“白景,我好歹是你小妈,眼神放尊重一点。”
白景不在意掐住许欢歌的脸,抬起她的脑袋,直视她的眼睛,问:“小妈,我爸和二叔找堂妹的事情,你在里面掺了一脚吧!胆儿不小啊!连我二叔找女儿的事情,你也敢捣乱,活腻了?”
许欢歌见白景提起找堂妹的事情,说她从中作梗,下意识慌了,眼神闪躲了一下,立马打开白景掐在她脸上的大手,故作镇定的说:“白景,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想让我背黑锅,不是不可以,可你好歹拿出证据来。”
许欢歌心想,就算白铭最后查出来,DNA检验出错,那又关她什么事,她又没改报告,是白瑜自己把两个样本验成梁暖暖,反正不可能有人发现她换样本。
她根本也不会允许苏黎被认回白家,不允许任何人跟她抢白氏集团,不然她嫁给白瑜一场,又图什么?
白景灿然一笑,右手又插回裤,淡然的说:“证据?等把我友友跟她姐姐的DNA重验一遍,我看你还怎么狡辩。”
白景刚才只不过是诈许欢歌,他根本没想过苏黎和梁暖暖会是他妹妹,但是许欢歌闪躲的眼神让白景不得不怀疑,感觉她真在DNA检验中动手脚了。
所以,无论无何,梁家姐妹的DNA,他肯定会重新验一遍,以及许欢歌和他父亲认识之后,他父亲查过的每个女孩,他全部要重查一遍,不能因为许欢歌,让他的妹妹流落在外。
他一定要帮忙把两个妹妹找回来,把许欢歌从白家踢出去。
许欢歌听闻白景要重验梁家姐妹的DNA,慌张了,她不想苏黎被认回白家。
如果换作任何一个人,许欢歌还能接纳她回白家,跟她慢慢斗,可苏黎就是不行。
但是,为了不露出马脚,她还是淡定的笑了笑,说:“白少爷随意,你开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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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景见许欢歌得瑟,冷冷扯动了一下嘴角,她刚才恐慌的眼神,又被他捕捉到了。
他敢确定,许欢歌在验DNA的事情上面耍手段了,百分之百的确定。
随后,白景抿了抿唇瓣,不紧不慢凑近许欢歌,低声说:“小妈,你想要证据?不妨告诉你,你挪用公款,私吞拿次品充好品的价格差价,我都有证据。”
许欢歌的脸瞬间白了,没想到白景居然在背后查她,可她手脚做的那么精密,白景怎么还是查出来了,许欢歌紧张的呼吸并住了。
但还是咬着牙关,死不承认的说:“白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说过我没想跟你抢白氏集团,你用不着搞那么多事情出来裁赃陷害。”
白景没理会许欢歌的狡辩,冷笑着说:“小妈,你知道我爸前面一个情人怎么死的吗?”
许欢歌眼睛豁然睁大,目不斜视盯着白景,心脏提到嗓子处,紧张的快要死掉。
这时,许欢歌才意识到,她在背后干的那些事情,白景全知道。
白景见许欢歌直直盯着他,魅笑着提醒她:“我爸上个情人,因为背叛我爸,被我爸找了十几个男人,活生生睡死的,不知道你偷情的事情被我爸知道,能不能挺过这一关。”
许欢歌脸色惨白,双手紧紧捏成拳头,上下牙齿在打架。
白景现在当面把许欢歌所有短揭开,对于许欢歌而言,是一次逃脱的机会,就看她怎么选择。
许欢歌大可以向白瑜提出离婚,放弃白氏集团这个目标,然后跟白景真诚道个歉,让他别把那些证据拿出来,她以后不和白家再有任何关系就是。
如果她能做到这个地步,白景兴许不会把她赶尽杀绝。
但是,许欢歌没有马上安抚白景的情绪,没有向他示弱,没有表态自己会离开白家,而是死要面子,死不承认的说:“白景,公道自在人心,你别想冤枉我,你爸爸不会轻易听你的,他肯定会查明真相,还我清白。”
白景懒懒站直身子,漫不经心的说:“好啊!我也想看我爸怎么还你清白。”
白景扔下这句话,大摇大摆的走了,这次他一定要把许欢歌捏死,看以后谁敢来白家嚣张,敢打白家的主意。
白景平时看起来温和,时而正经,时而又不正经的大男孩,可是狠起来,那也是绝不手软,肯定要把人一次整到位。
这一晚,许欢歌失眠了,想着白景手里握了她那么多证据,许欢歌哪还有心思睡觉。
她本来是想跟白瑜撒娇,提前跟白瑜打个预防针,说白景会陷害她,威胁她。
然而,想起白瑜平日对白景的维护,以及对她不信任,许欢歌懒的跟白瑜撒娇,免得把事情弄的复杂。
与此同时,梁家四合院,梁暖暖同样也失眠了。
婚期越来越近,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梁暖暖还是陪着林凡一起忙前忙后,准备她们婚礼的事情。
平时忙的时候,梁暖暖倒没什么感觉,只是夜深人静,她想着自己还有十几天就要嫁给林凡,变成林太太,心里莫名的不安,经常在快入睡的边缘被这场婚姻惊醒。
尽管不停在麻木自己,麻木自己林凡是个不错的人选,值得她托负终身,她和林凡在一起,妹妹和老七也能修得正果,可是一想到二嫁仍然没嫁给那个最想嫁的人,梁暖暖的心就一阵阵抽的疼。
虽然林凡的确是个不错的男人,值得信赖依靠一辈子,可终究不是梁暖暖喜欢的那一个。
这会儿,她缩卷的身体,侧躺在床上,双手紧紧揪着领口,压着心脏,想缓解心口的疼痛,奈何心口抽的更厉害,把手心都抽疼了,眼眶里的泪水也是止不住的流出来,让她十分难受。
梁暖暖深吸一口气,想缓缓自己的情绪,情绪却越发的不受控制,导致她莫名其妙哭的抽泣起来。
最后,梁暖暖懒得压抑自己的情绪,抱起旁边的枕头,把脸埋进枕头里面,撕心裂肺的哭了起来。
她说:“洛墨,对不起!对不起!那些话不是有意对你说的,我真的被逼到没有办法,被逼到没有退路,你别怪我,别恨我。”
梁暖暖喜欢洛墨十几年,从情窦初开的时候,她关于男孩所有的感情全给洛墨了,天知道她有多想嫁给洛墨。
这些日子做梦都梦见自己嫁的人是洛墨,可每次梦醒之后,她总是失望的,总要狠狠的心疼一番,才能从梦境里走出来。
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两个相爱的人,明明清楚彼此的心意,却还是不能在一起。
即便如此,梁暖暖也从没后悔过爱上洛墨。
洛墨亦如此,尽管两人感情困难重重,他从来也没放弃过梁暖暖。
尽管此时此刻不能光明正在的守护她,他却在暗处守护,守护他最在意的人。
梁家四合院的巷子口,洛墨的大越野车又停在那里。
这段时间,他每晚都在,远远守护着梁暖暖。
之所以没有轻举妄动,是因为不想爷爷把所有的压力给梁暖暖一个人,所以他在等时机,打爷爷一个措手不及。
洛墨即使没有看到梁暖暖,他几乎也猜到,没有他的夜晚,对于梁暖暖而言,肯定也是不眠之夜。
他心想,梁暖暖准备着和别人的婚礼,肯定比他还要痛苦。
洛墨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深吸一口气,直直盯着梁暖暖的房间:“暖暖,相信我,我会让我们在一起,我会给你想要的幸福。”
洛墨一直都知道,梁暖暖想要的幸福,是他!
梁暖暖的夜晚暗涌,所有情绪全部压抑着,只敢偷偷发泄。
苏黎的夜晚却是惊涛骇浪,没有一丝平静,把她和洛尘两个人快折腾死了。
苏黎今天嘴馋,不仅吃了鸭脖子,晚上吃饭的时候,也没客气,七七八八吃了不少东西,酸甜辣各种都有。
这会儿,宝宝在肚子跟她唱反调,不停的闹腾她,搅得的从头到脚都难受,浑身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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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的大床上,苏黎坐卧着,一把眼泪鼻涕一把,哭的没脾气了。
洛尘坐在一旁,左手握着她的手,右手擦着她眼泪,心疼的责备:“小王八蛋,老子跟你说的话,你全当放屁,让你不要吃,你还跟老子抢着吃,遭罪了吧!吐的你难受睡不着觉了吧!”
洛尘嘴上虽然在骂苏黎,心却疼死了,很想替苏黎难受,奈何不是女人,替不了她怀孕的反应。
洛尘骂苏黎的话音落下,苏黎猛然推开他,捂着嘴巴又往洗手间跑去,趴在马桶没完没了的吐。
她从酒店回来,就是现在这副德性,不停的吐。
洛尘刚才跟医生打过电话,医生说是正常反应,跟她的饮食没有太大的关系,是时间到了,该出来的反应都出来了。
其实,苏黎看似不正经,心里挺担心在意这个孩子的,手机里下了一款孕婴APP,每次吃东西之前都会查一下,不能吃的她不会吃的,只是把能吃的稍微吃多一点,就连最爱的海鲜也戒了,馋的流口水,也没吃一口。
洛尘紧跟在苏黎身后,见她吐的难受,他急的要命,跪在苏黎旁边,左手拍着她的背,右手给她递水,一点办法没有了。
苏黎的胃早已没东西可吐,吐出来的全是水,难受的要命。
这阵反应过后,她坐在地毯上,拍了自己肚子两巴掌,恨恨的说:“不生啦!不生啦!折磨死我了,还要折磨几个月,我不生了,不嫁了。”
苏黎叫嚷着不生孩子,这可把洛尘吓坏了,立马抱住她,安慰:“小混球,这话不能乱说,宝宝听到会不高兴,生下来就好了。”
苏黎瘪着嘴巴,委屈兮兮的说:“你刚才还凶我,还骂我。”
洛尘立即轻抚她的脑袋:“傻不傻?老子那是心疼你。”
苏黎盘腿坐在地上,看着洛尘的认真,“嗤”一声笑了出来,捏了捏他的鼻子:“这事不能替,要能替,就让你替我,让你也尝尝怀孕的难受。”
洛尘扣着苏黎的后脑勺,把她拉进怀里,轻轻吻了她额头一下:“辛苦友友了,明天我们去医院查一下,让医院开点药,让你别那么难受。”
苏黎看着洛尘的温柔,朝他点了点头:“嗯嗯!”
有洛尘的温柔,苏黎再辛苦,也是心甘情愿,是值得的,她以后还想给洛尘多生几个宝宝,一家人热热闹闹在一起。
洛尘灿然一笑,把苏黎从地上抱起来,轻手轻脚放回床上,哄着她入睡。
次日清晨,苏黎又被一阵阵反胃惊醒,所以早早就起床了。
于是乎,洛尘早早就载着苏黎去医院检查。
车子停在医院的地下停车场时,苏黎推开车门下车,伸了伸懒腰,瞟了一眼左边,觉得那辆黑色轿车很眼熟,刚才在路上的时候,就看到那样车子一直在她旁边。
苏黎扭了扭脖子,没有多想,顺路来医院的车子应该还是挺不少。
“友友,走了。”洛尘锁好车门,搂住苏黎的腰,前往了电梯口处,一同搭电梯上楼检查身体。
两个小时之后,医生各项检查报告全部出来,他让两人放心,宝宝在肚子里面很健康,呕吐是正常现象,让苏黎忍一下。
医生的肯定,洛尘和苏黎才算松了一口气,没那么紧张,只是苏黎胃里依然翻腾的厉害,她很难受。
但这没办法,很多孕妇都这样,还有比她吐的更厉害,吃什么吐什么。
洛尘拎着医生开的补品回到停车场时,苏黎见右面的车子贴着洛尘车子很紧,没办法打开车门,她就没有挤进去,而是在过道的斑马线等洛尘。
这时,苏黎刚才看到的那辆黑色轿车,缓缓从车库开出来,不紧不慢开往出口处。
苏黎为了给车子让路,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贴着旁边那辆空车的车头而站。
洛尘把手里拎着的各种东西放进后备车箱,苏黎扭头看了他一眼,朝他一笑,笑的特别开心。
两人四目相对,洛尘却突然朝苏黎大喊一声:“友友,赶紧闪开。”
苏黎一阵莫名其妙,顺着洛尘的眼神看向身后,发现那样黑色车子不按车道行驶,正朝她迅速开过来。
顿时,苏黎吓傻了,条件反射往后退时,身后却赌着车子,她根本就没有退开的余地。
她突然明白,那辆黑色车子,不是跟她顺路,而是一路跟着她来医院。
苏黎慌慌张张要逃离的时候,车子却以更快速度朝她飞奔而来,眼看苏黎要被那辆黑色车子撞上,洛尘突然站在苏黎身后车辆的车头上,抱着她的胳膊,“咻”一下把苏黎从地上拉起来,抱在自己怀里。
苏黎被洛尘拉上的那一刻,那辆黑色车子“哐”撞在车头上,如果洛尘没有及时从两辆车身翻过来,后果不堪设想,苏黎准会没命。
车辆引擎盖上,洛尘受到车辆惯性冲力,抱着苏黎“哐”跌在身后的前挡玻璃上,后背撞麻木了,一口鲜血喷在苏黎的肩膀和脸上,但怀里依旧紧抱着苏黎,没有丝毫松懈。
慌乱之中,苏黎直勾勾盯着那辆肇事车辆,看见车里的司机带着鸭舌帽,黑色墨镜和口罩,根本看不清他的面目,更重要的是,那个男人握着双向盘的双手带着手套,显然是有备而来,是来取她的命。
苏黎一阵冷颤,迅速把车片牌号记下来,这些反应,她几乎只用了一秒时间。
下一秒转身去看洛尘的时候,发现洛尘受伤了,而且还伤的不轻。
苏黎左手抱着洛尘,右手抚着洛尘的脸:“洛尘,你怎样了?千万不能有事。”
洛尘皱着眉心,长呼一口气,吃力抬起右手,抚在苏黎的脸上:“我没事,你受伤没有?”
苏黎紧紧抱着洛尘摇头:“我没受伤,我马上打电话让医生过来,你撑一撑。”
洛尘见苏黎受伤,这才松了口报,抱着她说:“我没事。”
苏黎眼圈一红,一边打电话,一边落泪,如果不是洛尘及时把她拉上来,她和宝宝都没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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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后,医生推着单架床来了,把洛尘迅速送去了手术室,刚刚给苏黎孕检的医生,立马通知了何欣和小首长,拉着苏黎又给她做了一遍全身检查,还听从了苏黎的吩咐,报警了。
庆幸的是,医生说苏黎只是受到惊吓,身体和宝宝都很平安,没有被影响。
苏黎得知孩子没事,终于松了那么一点点气,洛尘在乎这个孩子,万一孩子真有点什么事情,对于洛尘而言,肯定是不小的打击,苏黎舍不得让他伤心。
苏黎听医生跟她汇报,是在洛尘手术室门口,她担心洛尘,怎么可能在病房里等消息,她要在这里等洛尘,等到洛尘没事。
在地下停车场时,医生没来,受重伤的洛尘一直撑着,连昏迷都不敢,生怕那辆子又返回来撞苏黎,直到浩浩荡荡的医护人员过来,洛尘才靠在苏黎怀里闭上了眼睛。
刚才好辆车的速度很快,撞击力很重,洛尘怀里抱着苏黎,整个后背砸在前档玻璃和车框的横梁上,身体受到了重击,身体向来强壮的他,硬是被撞到吐血。
手术室门口,苏黎紧握双手,笔笔直直站在手术室门口,担心的要命。
大约半个小时左右,何欣和小首长来了,梁暖暖得知洛尘在手术室,和林凡一起来了,洛墨也过来了。
何欣看到苏黎,就拉着她的手腕问:“友友,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们在医院的停车场,怎么会出车祸?洛尘情况怎么样了?你和宝宝还好吗?”
苏黎长呼一口气,握着何欣的手腕,平静又略带着急的说:“妈,你别慌,洛尘现在正在手术室里抢救,他没有被车辆直接撞到,是间接撞伤,我和宝宝没事,我们一起等洛尘出来。”
梁暖暖站在苏黎身后,抬头看了一眼手术室上面亮着灯,心里憋了一腔怒火。
尽管她还没有和苏黎进行交谈,但是基本已经猜出,这次对方车辆的目的不是洛尘,而是她的妹妹。
至于是谁,梁暖暖心里已经有了大概的人选。
她一定会把这件事情查的水果落石出,如果真和她猜想的一样,她就算拼上这条命,也要跟幕后凶手同归于尽,保妹妹一个安全。
林凡站在梁暖暖旁边,看她气的厉害,轻轻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别激动。
梁暖暖眼帘上抬的时候,不知不觉和站在对面的洛墨碰上了。
但是,她的眼神没有弱下去,依然很愤怒。
洛墨知道梁暖暖在想什么,但这一次他有点不太相信,觉得事情并不是梁暖暖所想的那样。
洛墨不是护短,而是以他几十年和爷爷的相处,他了解爷爷。
虽然他好面子,不容许任何人跟他作对,但绝对不可能故意取别人性命,而且友友还怀了他们洛家的骨肉,这种事情,他爷爷做不出来。
他要阻止洛尘结婚,有一百种方法,他不会选择这种最没人性的方法。
何欣却还拉着苏黎在问:“这到底怎么回事,那个司机到底是怎么开车的?在停车场怎么可能会出车祸?怎么可能会把洛尘伤的那么重?”
何欣觉得这件事情不可思议,停车场内,大家开车一般很小心,不可能开那么快的速度,就算真有车祸发生,也不可能致伤,只会是车伤。
苏黎见何欣念叨车祸原因,她淡淡的说:“妈,这起车祸不是意外,是蓄意的谋杀,那辆车一大早就跟着我们,他的目标是我,洛尘是为了救我受伤的,我记下车牌号,还有司机的装扮,警察正在调查。”
何欣听闻是蓄意谋杀,吓的腿一软,好在小长首在身后把她接住,不然就摔地上去了。
“谋杀?谋杀?谁敢谋杀我洛家的儿媳妇和小孙子,等我抓出来,我非扒了她的皮。”何欣说话的声音在颤抖,从来没敢想过,在C市,还有人敢动她们洛家。
“妈,警察在调查,一切都会水落石出的。”苏黎看似冷静,其实心里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和梁暖暖想到了同一个人,老首长。
但是,她现在没有证据,就没把事情没有说穿。
一个小时过后,手术室的灯熄了,医护人员把洛尘从手术室里推了出来。
医生说:“六老爷,六夫人,七少爷内出血比较厉害,我们已经进行了手术,没有生命危险,他醒过来,不再造成新的积血,就没大碍了。”
“谢谢林医生。”小首长很淡定。
何欣听闻没有生命危险,总算松了口气,可心里还在记恨车祸的事情,恨不得警察马上把凶手揪出来。
一行人回到病房之后,苏黎坐在洛尘的床边,紧握他的手,一刻没放开。
何欣则是和小首长在唠叨,唠着要怎么收拾凶手,怎么惩罚他们。
小首长知道她心情不好,就没有阻她,随她发泄情绪。
洛墨则是站在苏黎身后,根据她刚才提供的信息,在分析各种利弊,想从中找出凶手。
梁暖暖和林凡站在病床的对面,梁暖暖看着床上一动不动的洛尘,再看看紧张兮兮的苏黎,他心里的那口气已经憋不住了。
于是,一本正经的命令苏黎:“友友,把这门婚事退了,以后不要跟洛家有任何关系。”
苏黎眉心一皱,抬头看向梁暖暖,平和的说:“姐,不管结果是什么,等警察查到真凶再说。”
苏黎知道,梁暖暖让她退婚,是因为担心她,不想她再受到任何伤这在。
如果真凶是老首长,苏黎这次肯定要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就算明着搞不赢,私底下也要弄死那个老头。
如果没有查出真相之前,和洛尘一刀两断,那洛尘不是无辜了吗?他拼了命救她又算什么呢?
不管结局如何,苏黎不想这件事情牵连到洛尘,不想对洛尘不公平。
何欣见梁暖暖让苏黎退婚,不高兴了,没好气的问:“暖暖,你让友友退婚,你是什么意思?我何欣什么时候亏待过她吗?”
梁暖暖见何欣跟她抬杠,压着自己的怒气,镇定的说:“伯母,我没说你对友友不好,但是你能保证你们洛家就没人记恨友友,没人想弄死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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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对方想要苏黎的命。
这口气,梁暖暖肯定咽不下,就算何欣是长辈,她也顶嘴了。
“……”何欣被梁暖暖呛的哑口无言,当然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不就是在说老爷子吗?
何欣抿了抿唇瓣,提议:“车祸的真相,等警察查出来再说。我觉得友友还是去我别院住比较好,我天天守在她身边,上洗手间也陪着,肯定不会给任何机会别人伤害她。”
小首长见气氛尴尬,站出来调解:“暖暖,你心疼妹妹,我们能理解,很多事情,我们等结果出来再谈好吗?免得有什么误会,伤了感情不好。”
“感情?”梁暖暖冷冷一笑,洛家老头子跟她们谈过感情吗?他要是念一点旧情,大家会走到今天的地步吗?
洛家和梁家早就没感情了,又何来伤感情之说。
于是,梁暖暖冷不丁的回了句:“没有的感情,何来伤感情之说,六老爷想多了。”
“林凡,暖暖她累了,你先带她回去休息,警方和医院这边有动静,我们会通知你们。”小首长不想跟梁暖暖抬杠,就让林凡把梁暖暖先带走,他也不相信这件事情是他父亲干的。
“姐,你放心!这件事情,我肯定会给自己和宝宝一个交待。”苏黎的气势也不弱,只是何欣和小首长不是当事人,苏黎懒的跟人们叫板,况且洛尘还在昏迷之中,苏黎担心他,不想在医院闹事。
“嗯!”梁暖暖看着苏黎坚定的眼神,这才和林凡一起先离开。
这件事情,她不会全权交给洛家去调查,她自己也要查,查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梁暖暖和林凡走后不久,洛墨也走了,这件事情有太多蹊跷,他也需要查查。
如果排除爷爷没干这件事情,到底又是谁如此恨友友?恨不得取她的命。
洛墨走了之后,病房里更安静了,何欣和小首长也没说话。
小首长站了一下,也走了。
小首长一走,何欣就坐在苏黎的旁边,和她攀关系:“友友,我跟你讲,如果这件事情真是老爷子干的,我肯定站你这边,我从今往后不去他四合院,过年也不去给他拜年。”
何欣的思想很简单,谁要跟她孙子过不去,那就是跟她何欣过不去,不管是谁,她都要翻脸。
“妈,我们现在不要过余的猜想,等警方结果出来了再说。”苏黎就不信,找不到那个犯人。
然而,警方下午来电话了,说苏黎提供的车牌号码,是被人套号码的,根本查不到那车子的真正信息,因为C市开这个中低档型的车主太多了。
而且,他们查看监控的时候,能拍到车辆地方的摄像头的监控,全被氢气球遮拦住了视线,说要破案,恐怕得等些时日。
苏黎听完警察的电话,整个人蔫了。
这样说来,她想要抓到凶手,除非凶手看她没事,再次行凶,然后她们当场把凶手抓到,不然大海捞针,上哪去捞?
何欣听闻线索断了,也是愁眉苦脸,再看看躲在床上的儿子,心情更不爽,恨不得冲到老爷子的四合院,拍桌子问他,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他干的,能不能有点人性,连自己的亲重孙也不打算要吗?
是不是走火入魔,疯了?
何欣是这样想的,想要找老爷子问个明白,洛墨却已经这么做了。
洛墨离开医院之后,直接去了老首长的四合院,书房门没敲,直接闯了进去,若无其事,翘着腿像大爷似的坐在老首长书桌对面。
老首长看着洛墨气势磅礴的模样,用不着多想,也知道他是为何事而来。
老爷子不高兴了,皱着眉心问他:“洛墨,你是什么意思?进房不知道敲门吗?这么多年兵白当了吗?”
洛墨不以为然白了老爷子一眼,把手机从裤兜掏出来,“啪”扔在老爷子桌上,继而又叫来两个老爷子的下属,命令他们用仪器搜他,证明他身上没有监听器,才让他们离开。
书房剩下爷孙两人时,洛墨又恢复了刚才霸气的坐姿,气定神闲的问:“爷爷,我没有任何监听录音设备,我们接下来所说的每一个字,不会有第三个人听到,你给我交个底,友友和老七今天的车祸,到底是什么回事?”
老爷子见洛墨质问他,气的要命,抓起桌上的资料,“啪”砸在桌上,怒斥:“洛墨,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我虽然不想友友嫁给洛尘,我还不至于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你马上给我出去,不然就别想从我四合院活着出去。”
洛墨刚才不请自来,老爷子已经气的不轻,这会儿被他明着质问,当然气的更厉害。
如果这件事情真是他的干的,他也没什么好气,关键是洛墨真的冤枉他了,他真不至于做出这样的事情。
虽然这段时间的确在想着怎么拆散洛尘和苏黎,怎么把苏黎肚子里面的孩子弄到洛家来,但从来没动过杀机,他没想过对苏黎动杀机,更不会伤害她肚子里面的宝宝,那可流着他们洛家的血。
洛墨见老爷子气的不轻,便知道他是被冤枉了,只要这件事情跟洛家没关系,洛墨就放心,因为实在不想看到两家把关系越闹越僵。
他一定会把这个凶手揪出来,还他爷爷一个清白,给苏黎一个说法。
当然,这并不表示他会听他爷爷的安排,放弃梁暖暖,事情一码归一码,清白他要,梁暖暖他也要。
于是,没和老爷子纠缠,很快就离开四合院,办正事去了。
洛墨走后,老爷子气的要命,马上安排了一大票人追查这件车祸的凶手,连他洛家的人也敢动,敢打他重孙的主意,活腻了吧!
这场车祸,把梁家和洛家的怒意都点燃了,都恨不得马上把凶手抓。
与此同时,医院里,苏黎依然还守在洛尘身边,眼见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洛尘还没有醒过来的迹象,苏黎急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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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黎不吃不喝,又把何欣急坏了,在一旁哄着她:“友友,你多多少少吃点,医生说洛尘没事,他肯定会没事的,万一你不吃饭,你和宝宝有事,洛尘会担心的。”
苏黎双手紧紧握着洛尘的手,她不敢想象,短短的几秒钟时间内,洛尘究竟是如何从他的车尾翻到隔壁那辆车头位置。
他到底有多爱她,多担心她,才会有这样的爆发力。
苏黎想着自己在紧要关头被洛尘抱起来,眼泪“唰唰唰”顺着眼眶落在洛尘的手背上,小心脏又开始一阵阵抽的疼。
接着,她立马抹着眼泪,说:“妈,我现在没饿,我饿了会自己吃的。”
何欣见苏黎不听她的,急的在一旁跳脚,但是看她眼泪婆娑,她也不好意思强迫苏黎吃东西,毕竟吃饭这个事情,也是看心情。
“洛尘,你快醒过来,别吓我。”
苏黎以前看到的洛尘,都是痞痞地,吊儿郎当的,要么就是气场超强,这会儿安安静静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苏黎真心接受不了。
何欣见苏黎一直握着洛尘的手不松开,见洛尘一直没醒,又把医生叫过来,让医生给洛尘又检查了一番。
医生检查过后,依然还是那句话,让家属多陪他说话,他们也只能等病人自己醒过来,没有药物可以强行把他催醒,就算能够催醒,那也极其伤害身体的,不是病危的人,医院不会这样做。
于是,苏黎就坐在一旁,一直盯着洛尘,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情,想起了洛尘对他的各种护短,还想起了他们两年前的分手。
洛尘为了他,可以不要自己的命,又怎么可能为那些身外之物不要她。
越想这些,苏黎越发难受,越想洛尘快点醒过来。
终于,凌晨三点多钟时,被苏黎握在手心里的那双大手动了。
苏黎立马从椅子上弹起来,把医护人员叫进来,让他们给洛尘检查身体。
洛尘躺在床上,看着苏黎对他的紧张,嘴角的笑容就没断过,让她替他担心,他好过意不去,但是又好欣慰,好开心她那么重视自己。
医生检查完,交待几句之后,全部离开了,苏黎这才再次坐到洛尘身边,握着他的手:“洛尘,你知不知道,你快吓死我了,如果再不醒过来,我就要昏过去了。”
洛尘吃力的抬起右手臂,把苏黎搂进怀里,心疼的说:“小王八蛋,我肯定不会有事,我还要听我儿子叫爸爸,倒是你,谁让你守到现在不睡觉,变丑了,我就不要你了。”
苏黎窝在洛尘怀里,嘟着嘴巴威胁:“你敢。”
看到洛尘还能够跟她耍嘴皮子,苏黎没那么担心了。
这时,何欣赶紧凑过来告状:“儿子,我跟你说,友友她不仅不睡觉,她还不吃不喝,赶紧骂骂。”
洛尘吻了吻苏黎的额头,温柔一笑:“我舍不得。”
紧接着,他强行坐卧在床上,让何欣把汤递给他,何欣以为是洛尘自己要吃,但他拧开盖子,拿起勺子,就喂到苏黎嘴边。
苏黎眼圈一红,夺过他手中的碗,忍着眼泪,“嗤”一声笑了出来:“你是病人,谁让你照顾,还是我喂你。”
“小王八蛋,你赶紧先吃东西垫肚子,别饿坏了。”洛尘听闻苏黎一直饿着,哪还顾得上自己,就想苏黎填饱肚子。
“你先吃,我等会吃。”苏黎不依,她又心疼洛尘。
一旁,何欣看不过去了,鄙视着两人说:“吃的东西多的是,你俩别推来推去恶心人。”
于是,苏黎一边喂洛尘,一边又往自己嘴里放,一人一口,开心的狠。
填饱肚子后,洛尘见何欣总是盯着,便下逐客令。
他说:“妈,你一大把年纪,别在这里熬夜,让爸赶紧把你接回去休息,免得你在医院客房也睡不好。”
何欣没好气的说:“干嘛?刚醒过来就闲我碍眼?想过两人世界。”
洛尘好是无奈的说:“妈,别以你的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是关心你。”
何欣完全不搭理洛尘,指着他说:“你俩一个受伤,一个怀孕,别想坏心事,我就在这里盯着你们。”
苏黎“噗嗤”一声笑了,说:“妈,你也知道我们一个受伤,一个怀孕,我们还能干什么不成,我向你保证,肯定不会的,你回去休息,别把自己熬病了。”
最后,何欣经不住洛尘和苏黎关心,让小首长来把她接回去了。
临走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让苏黎睡在客房,别睡主病房,两人答应的好好,可是何欣前脚一走,洛尘就把苏黎拉进怀里,让她和自己一起睡。
两人紧紧相拥,苏黎把白天的车祸,以及警察调查的结果告诉洛尘了。
她问:“洛尘,你觉得这件事是谁干的?有谁在这个时候想要我的命?我到底跟谁有这么大仇,这么狠的报复我?”
苏黎把和她有仇的人都怀疑了,还是觉得老首长最可疑,毕竟她要和洛尘结婚了。
洛尘亲了苏黎额头一下,平静的说:“友友,我知道你在怀疑谁,按常理来说,这件事情的确是爷爷有最大的动机,但爷爷不是这样的人。”
洛尘对老爷子还是信得过的,他不会干这种犯法的事情,不会要人命。
“我也不愿意相信,但我真的想不到,谁还想要我的命,太离奇。”
“小王八蛋,不早了,你肚子里还有宝宝,赶紧睡觉,这件事情交给我来查,我肯定会查个水落石出。”洛尘不愿意苏黎想这些复杂的事情,怕她影响心情。
苏黎往洛尘怀里挤了挤,点点头:“嗯!交给你处理。”
两人相拥而睡,彼此有个依靠,苏黎终于入睡了。
第二天早上,苏黎从醒来的时候,病房里堆满了鲜花水果,还有各种补品,洛尘已经不在枕边。
苏黎伸手摸了摸旁边,发现是空的,猛然坐了起来,看见洛沁洛静和洛家其它兄弟姐妹都来了,纪牧琛秦淮还有寒池他们也来了。
洛尘正坐在沙发上陪她们聊天,倒是把苏黎弄的像病人。
沙发上,洛尘见苏黎醒了,立马笑脸迎迎起身,走近病床,揉着她脑袋,柔声柔气的打招呼:“友友,醒了啊!我陪你去洗脸漱口,五姐熬了汤,等会吃早餐。”
苏黎被洛尘照顾的不好意思,连忙把他按在床上:“洛尘,你是病人,你快休息,我会把我自己照顾好。”
洛尘满足一笑,把苏黎抱进怀里:“小王八蛋,老子没事,不用担心。”
洛沁拿着饼干砸了过去:“老七,你够了啊!我们是来探病的,不是吃狗粮的,你消停一点。”
洛沁话音落下,时初和扶雪又拎着大袋小袋过来了。
一时之间,病房更热闹。
这时,秦淮突然说:“七哥,你昨天这场车祸幸运多了,白家少爷可没那么幸运。”
苏黎听到白家少爷几个字,眼睛豁然睁大,诧异的问:“秦淮,你说的白家少爷是不是白景?”
秦淮正儿八经的说:“对啊!就是白景,他前些日子不是还追你的。”
“他出车祸了?”苏黎觉得好难想象,白景怎么突然出车祸?而且和他们的车祸巧在一天?到底是谁这么大胆,敢动C市最不能惹的两位少爷。
秦淮见苏黎诧异,很认真的向她汇报:“昨天早上他开车从别墅去公司的时候,车子突然撞上旁边的山上,人伤的不轻,救护队把他救出来之后,车子还爆炸了,如果晚到一步估计当场死亡,听说伤情挺严重的,还在昏迷中,后面能不能醒过来,医生也没敢保证,他也在这家医院,在重症病房。”
瞬间,苏黎懵了,双手紧紧抓着洛尘的胳膊,觉得好可怕。
前晚傍晚在饭店碰到白景,他还好好的,还和他们聊天了,怎么突然出车祸?而且能不能醒过来还是个未知数。
他可是白氏集团公认的唯一继承人,也是白瑜唯一的儿子。
唯一!唯一!苏黎想到唯一两个字,后背突然发凉,凉的让她很恐惧。
如果说白景意外身亡,谁将会是最大的受益人?苏黎想起那个女人的脸,她就觉得好恐怖,特别恐怖。
她真的敢胆大包天,动白景吗?
可是,按照秦淮刚才的叙述,白景的车子是自己撞上山,到底是他车子没开好,或是人为,还要等警方的调查了,关键的是车子爆炸了,又该从哪查起?
苏黎深吸一口气,心想,如果白景的车祸案不是意外,而是蓄意谋杀,那与她昨天的车祸又有何关联?
白景的撞车事件,苏黎不敢下论断,但她可以确定,她和洛尘的车祸案绝对是蓄意谋杀。
洛尘见苏黎愣的不说话,轻轻抱住她,拍着她的背安慰:“友友,白景他肯定不会有事。”
洛沁又接着说:“嗯嗯!老天如果要收他,他就不可能逃过那场爆炸,不会有事的。”
虽然两家老爷子固执,有恩怨,但小辈子之间还是处的挺客气,没有任何过节。
苏黎抬起头,直直盯着洛尘:“总觉得事情好蹊跷。”
洛尘揉了揉苏黎的脑袋:“放心,白家两位老爷肯定会查。”
苏黎皱着眉心,魂不守舍的点点头,总觉得这两起车祸案发生的太蹊跷,冥冥之中感觉两件车祸案有牵连。
但是,所有的一切只是她的第六感,她没有任何证据。
大伙在病房坐了一会儿,陆陆续续离开了,怕打扰洛尘的休息。
苏黎却一直心不在焉,待病房只剩下她和洛尘之后,苏黎突然很正经的看着洛尘,问他:“洛尘,你说我们的这件车祸案,会不会是许欢歌所为?是她想杀我?”
苏黎怀疑许欢歌,又找不到很确定的理由。
虽然说她和许欢歌之间的仇很深,但那些都是女人之间的仇,许欢歌如果要报复她,肯定会选择让她身败名裂,把她弄得人不人鬼不鬼,不会轻易要她命。
何况,这段时间,她和许欢歌之间的斗争,好像突然停了,她上次把那批电子芯片还给许欢歌之后,她后来还想跟她谈生意。
苏黎想不出来,许欢歌为何会在此时拿她的命。
苏黎没想过亲生父母的事情,也没听说过白铭失踪了两个女儿,所以压根没想到,许欢歌还有一个绝对的杀人动机,那就是防止她回白家跟她抢白氏集团。
洛尘听着苏黎的怀疑,把她轻轻拉进怀里,保证:“友友,不管凶手是谁,我都会把他揪出来,不会轻饶。”
洛尘若是抓到凶手,肯定会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我现在好好的,你说她会不会还有行动?”
“友友,这段时间你暂时别去公司,回别院跟我妈一起住。”
“等你出院了,你跟我一起回四合院住,我怕我姐和我爷爷有事。”苏黎即便怀疑许欢歌,也还是防老首长,免得她安全了,四合院不安全。
“好。”洛尘答应了。
其实,在洛尘的心里也有几个凶嫌可疑人,只是揪出他们,还需要更进一步的调查。
与此同时,梁家四合院,老爷子听闻苏黎和洛尘出车祸,气的也不轻,即使不愿意相信老首长,难免还是怀疑他,因为他的权欲太重,容不得别人反抗他。
客厅里,老爷子气的来回踱步,很想把苏黎接回来,让她别结这个婚,又苦于没证据,没好意思开口,免得误会人,不好。
这一次,老首长这个锅可是背的大了。
然而,真正的凶手却还在酒店逍遥快活。
C市的江南大酒店某豪华套房内,许欢歌刚刚和男人亲昵完,脸上的神情很得意,也很满足男人给她的快感。
两人坐卧在床上,许欢歌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吐了一口烟圈,嘴角的笑意很妩媚。
男人搂着她,又开始了不正经。
他问:“欢歌,昨天让梁友友逃过了一劫,现在再怎么做?”
许欢歌再次吐了一个烟圈,不紧不慢的说:“不着急,她总有出门的时候,总有机会弄死她。”
“白景呢?本来以为可以弄死他,没想到还给他留了口气。”男人的目的是一次性把苏黎和白景解决,没想到一个没弄死,搞得他自己有点恐慌,生怕被人抓到。
许欢歌妩媚一笑:“白景?他现在就等于是个废人,一时半会给我添不了乱,我也不会让他醒过来,这段时间你抓紧时间混入白氏集团,把他手中的证据找出来,白家这边,我自己会来找。”
本来,昨天是许欢歌的死期,但她心一毒,让她的情人杜浩连夜对白景的车子动了手脚,导致白景现在还躺在重症病房。
即便没弄死白景,许欢歌也算松了一口气,只要白景一天不醒,他就没办拿她的证据揭穿她,也没人会再次去验苏黎的DNA。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苏黎和白景置于死地,以绝后患。
至于白铭另外一个孩子,不出现算她命大,她若敢出现,那不好意思,别想活了。
许欢歌心想,她牺牲这么大,把自己嫁给白瑜,谁敢挡她的财路,她就格杀勿论,一个不放过。
男人看着许欢歌的丧心病狂,心里终究还是有点虚,毕竟洛家和白家不是好惹的对象。
于是,一个翻身把许欢歌压住,捏着她的下巴,认真的问:“欢歌,如果我被查出来,再怎么办?”
许欢歌搂住男人的脖子,媚笑道:“放心,白景的车子早就烧成渣,任何线索查不出来的,至于梁友友,梁家现在恐怕是恨洛家老首长一头包。”
“那个老头一直反对洛尘和梁友友在一起,眼见梁友友这次奉子成婚,他肯定不开心,大家的矛头只会对准他,何况你在现场没有留下任何证据,查不到你的。就算你真的被抓,我肯定会保你出来,不会让你有事,我们是同一条船。”
许欢歌连骗带哄,无非是想要这个男人继续当她的走狗,为她卖命。
在她心里,她除了在乎他自己,哪还在乎过任何人。
这时,医院的重症病房外面,白家的二位老爷站在窗外直直盯着昏迷的白景,脸上的冷劲,足以说明他们的愤怒。
白家老爷子也在,双手杵着拐仗,面无表情的吩咐:“白铭白瑜,车祸事情马上调查,如果是人为,拿凶手全家下葬;如果是车辆质量的意外,把这个制造商给我封了,拿老板全家下葬。”
白家老爷子神秘的狠,几乎不露面,这次要不是白景出车祸,老爷子也不会现身。
面对躺在重症病房里的白景,老爷子所有情绪没有表露出来,但是杀气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震慑。
不管白景的车祸是意外,或者是人为,C市注定要掀起一阵腥风暴雨,指不定路段规划路门也要受牵连。
白铭和白瑜气定神闲的点头:“爸,这件事情一定会有个交待。”
老爷子扭头把周围扫视了一圈,淡淡的说:“白铭,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怎么没看到你媳妇?从她先开始调查,指不定躲在哪里庆祝。”
老爷子是何等人物,听到白景出车祸,第一怀疑对象就是许欢歌。
老爷子相信,如果车祸是人为,尽管对方手脚做的再干净,肯定还是会留下蛛丝马迹,肯定可以把凶手揪出来,到时候,那就好玩了。
白铭见老爷子怀疑许欢歌,非旦没有护着许欢歌,而是镇定自若的说:“爸,已经在调查了。”
白铭得知白景出车祸,第一时间就吩咐人在调查此案,当然不会漏掉许欢歌那份。
“有消息向我汇报。”老爷子依然淡定,让人看不清他究竟有多难过。
但是,白铭和白瑜可以肯定的是,C市摊上大事了。
老爷子交待之后,先行离开了,如果医院没能把白景治好,估计医院也要被移为平地了。
老爷子走后,白铭和白瑜谈起了洛尘昨天那场车祸案,觉得这件事情十分不简单,或者还牵涉到商业案,毕竟洛尘和白景是两大新起的商业巨头,盯他们的人不少。
于是,白家洛家,还有小梁家,以及纪牧琛秦淮他们全部在调查这两起车祸案,全城通辑,把C市所有人搞的人心惶惶。
许欢歌见这次动静过大,和杜浩的见面终止了,两人只靠电话的暗语联系,而且打一通电话,换一个号,发的信息也是暗语,生怕给人留下把柄。
其余的时间,许欢歌就一直跟在白瑜身后,还尽力配合他,帮他分析问题,提供线索,再就是去医院探望白景,这场全套的戏,她演的倒是挺足,让白瑜在短时间内没有抓到她的把柄。
一个星期后,洛尘经过复查,身体完全恢复,就办理了出院手续,和苏黎一起搬回了梁家四合院,院子里安排了不少保镖。
梁家老爷子本来是想借这个机会把苏黎和洛尘的婚礼退掉,但看到洛尘的孝顺,以及洛家在全力以赴查车祸的案件,老爷子便没说出口,只是给洛尘下了命令,车祸案若是在婚礼之前没查出真凶,婚礼就往后推。
洛尘知道,老爷子是怕幕后主使者是他爷爷,怕把孙女往火坑里推,让她变得更不安全,所以答应老爷子,在婚礼之前肯定会把凶手揪出来。
然而,梁暖暖和林凡的婚期越来越近了,眼下还有9天,他们就要结婚了。
苏黎可算是急的跳脚,不仅着急车祸凶手,还在着急梁暖暖和林凡的婚事,搞不懂洛墨怎么那么淡定,她姐姐的婚礼还有9天,他怎么就没有一点点动静?心太宽了,她都忍不住替他着急。
卧室里,洛尘下班回来,见苏黎愁眉苦脸坐在书桌前,他悄然走近她身后,抱住苏黎,贴着她的脸问:“媳妇儿,怎么又闷闷不乐?谁惹你不开心了?”
苏黎鼓着脸,不开心的转过身,小手捏着洛尘的脸,无奈的说:“没谁惹我,就是烦心的事情有点多。”
洛尘灿然一笑,单膝跪在苏黎跟前,对她肚子说:“宝宝,劝劝妈妈,让妈妈开心一点。告诉妈妈,其它事情有爸爸解决。”
苏黎无奈的一笑,双手捧起洛尘的脸,被他打败了。
如今,让她开心的事情,恐怕就只有肚子里的宝宝,和洛尘的爱。
“友友,相信我。”眼下,洛尘和苏黎的婚期还有四十多天,他的时间也挺紧张。
“嗯!只是洛墨大哥,他怎么还没动静,不会是想搞大事情吧!”苏黎眨巴着大眼睛盯着洛尘,虽然洛墨让她别担心,她还是担心了。
洛尘拿苏黎一点儿办法没有,小小管家婆,爱操心的事情真多。
紧接着,洛尘打横把苏黎抱起放在床上,困在怀里:“小王八蛋,能不能把你的心思收一收,多想想我,多久没给我发粮?”
苏黎双手撑着洛尘的肩膀:“七爷,消停一点,你这才出院几天,别折腾。”
“媳妇儿,再憋就坏了,先让我馋点甜头。”洛尘没打算和苏黎客气。
苏黎拿洛尘没办法,只好依他,让他轻轻弄,别惊动宝宝。
两人刚折腾完一次,小梨敲响了房门,喊他们下去吃饭,林凡今天也来了。
餐桌上,大家其乐融融的气氛,苏黎却感慨万千。
梁暖暖看上去虽然风轻云淡,一直在准备结婚的事情,似乎挺开心再次当新娘,只是婚期越近,她越恐慌,已经连续好几天晚上失眠了。
老爷子见梁暖暖和林凡这些日子的交往频繁,撤消了林凡对梁暖暖监控,让梁暖暖随意走动了。
晚餐结束后,林凡在四合院坐到晚上10点,便起身离开了,梁暖暖送他离开四合院的,一直送到巷子口外面的公共停车场。
分别的时候,林凡看着梁暖暖脸上那抹不是真心的笑容,忽然从裤兜抽出右手,拍拍梁暖暖的肩膀,淡定的说:“暖暖,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话,一直都算数,你好好再想想,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林凡挺想娶梁暖暖,可他能感受的到,梁暖暖给她的感情,更多的是客气和责任,把他当未婚夫的责任。
他们之间,除了朋友的感情,没有恋爱的感觉。
梁暖暖这次是二婚,林凡不想她将来后悔,所以劝她慎重。
梁暖暖会心一笑,看着林凡,真诚的说:“林凡,谢谢你!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后悔?梁暖暖心想,她有后悔的余地和资格吗?就算知道自己在做后悔的事情,可那又能怎样,还不是要做,她没有选择。
林凡心疼拍拍梁暖暖的肩膀,她的执着,他也无能为力。
林凡倒不怕梁暖暖会后悔,会不要他,是怕她再离一次婚,会被别人说闲话。
停车场门口,两人闲聊一阵后,林凡启动车辆离开了。
梁暖暖站在停车场路边,直到林凡的车子完全消失在她的视线内,梁暖暖才牵强扯起一抹笑容,双手交叠抱着胳膊,不紧不慢往回走。
梁暖暖走到巷子口时,突然看见她家四合院不远处停了一辆黑色的越野车。
尽管那辆越野车她以前从来没有看过,梁暖暖仍然在第一时间猜到是谁来了,只有洛墨最喜欢这种宽大的越野车,他车库里的车子,大部份都是越野车。
梁暖暖深吸一口气,低着脑袋,假装若无其事往前走,假装没有发现坐在车子里的人是洛墨。
梁暖暖甚至怀疑,洛墨不止今天晚上在她们家的巷子口,是这些日子都在。
梁暖暖还记得,她两年前开店,洛墨只要有时间就会守在她的店门口。
一时之间,梁暖暖的心被扰乱,刚才明明还很坚定的决心,瞬间弱了许多。
对于洛墨,梁暖暖终究只能表面狠一狠,她没办法对洛墨真的心狠。
经过洛墨车辆旁边的时候,梁暖暖故意加快脚步,避免和洛墨相撞,因为该和洛墨说的话,她上次已经说清楚了。
她和林凡的婚礼还有9天,梁暖暖不想在这个时候出乱子,只想平平静静嫁给林凡,大家各自安好,只想苏黎和洛尘平平安安,别再出乱子。
车内,洛墨从后视镜里,很清楚的看见,梁暖暖接近他车辆的时候,故意把头低下来,还故意加快脚步。
洛墨知道,梁暖暖猜到车内的人是他。
洛墨深吸一口气,没想到会在巷子口碰见梁暖暖,他本来只是想静静的守候,不想被她发现。
梁暖暖经过车子旁边的时候,洛尘是想假装没看见梁暖暖,和她擦肩而过。
但是,梁暖暖慌张惊恐,急急忙忙远离他的态度,让洛墨心里膈应了,心想,就算她要嫁人了,平静一点对待他不可以吗?非要搞得他像坏人似的。
于是,洛墨条件反射按响了车辆喇叭。
梁暖暖吓了一跳,下意识转身看了一眼,立马又转身看向前方,以更快的速度往前走。
这时,洛墨下车了,大步追上梁暖暖,拉住她的手腕:“暖暖,我不会拿你怎样,用不着这样躲我。”
洛墨的声音,和以往一样,很平静,很柔和。
梁暖暖这才皮笑肉不笑转过身,和他说话。
她说:“原来是你,我还以为是撞友友的那伙坏人。”
梁暖暖的借口,没有任何技术含量。
洛墨没有揭穿,配合着她说:“那些人还没那么大的胆子,不敢来你家附近。”
接着,梁暖暖又岔开话题:“你是来找老七的吗?他现在应该还没休息,你要不要进屋去坐坐。”
梁暖暖话音落下,把自己的胳膊往回抽了抽,却没有把洛墨挣开,他的大手仍然还抓在她的手腕上。
洛墨没顺着梁暖暖给他找的借口往下聊,是很冷静坦白:“不找老七,是来看看你。”
洛墨的坦白,梁暖暖心一软,好想扑进他怀里,好想把他紧紧抱住,好想和他再也不分开。
奈何只能扬起嘴角,淡淡的笑了笑:“我挺好的,最近在忙结婚的事情,还有9天就是婚期。”
梁暖暖故意提起结婚的事情,想让洛墨知难而退。
洛墨见梁暖暖提起结婚,没有接她刚才的话,而是迅速把她拽进怀里,紧紧抱住。
洛墨见梁暖暖提起结婚,没有接她刚才的话,而是迅速把她拽进怀里,紧紧抱住。
对于梁暖暖的结婚,洛墨无话可说,他也不想讨论这个问题。
梁暖暖被洛墨的拥抱吓了一跳,原则上她是应该推开洛墨,和他保持距离。
但是,她无法拒绝这个期待已久的怀抱,她想念他的拥抱,想念他的味道。
梁暖暖深吸一口气,轻轻靠在洛墨怀里,她对自己说,就当是最后的告别吧!
等她以后成为林凡的妻子,最好不要跟洛墨见面,免得招惹不应该的是非。
洛墨轻拥梁暖暖,这个拥抱,抱了很长很长的时间。
洛墨甚至希望时间永远停在这一刻,让他们永远不分开。
但是,巷子口另一头亮起车灯时,梁暖暖立马把洛墨推开,慌乱拨动着自己的头发,故作淡定的问:“车祸案件,你那边查的怎样?有进展吗?我爷爷给洛尘下了命令,他压力应该挺大。”
洛墨见梁暖暖慌张的转移话题,“嗤”一声笑了出来,双手若无其事插回裤兜,平静的说:“有点眉目了,很快就会有结果。”
梁暖暖抿了抿唇瓣,点点头,说:“嗯嗯!那就好,你们兄弟联手,肯定可以把凶手抓出来。”
这时,洛墨又把右手从裤兜拿出来,轻抚在梁暖暖脸上,认真的点头:“嗯!”
梁暖暖紧张的立马打开洛墨的手,慌忙的解释:“我会把车祸的进展告诉友友,我先回去了。”
其实,苏黎根本用不着梁暖暖汇报,梁暖暖知道的事情,苏黎都知道,洛尘和洛墨的线索是互通的,肯定要在他们的婚礼前把凶手揪出来。
洛墨见梁暖暖还在躲自己,再次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扯了回来。
梁暖暖正要跟洛墨讲道理,让他别再拉拉扯扯保持距离,那张精致的小脸突然被洛墨捧住,他温柔的唇瓣,准确无误贴了过来,把她要说话的嘴巴堵住了。
梁暖暖眼睛豁然睁大,觉得洛墨失去理智了。
这可是在她家的巷子口,若是让别人看到这副情形,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所以,抬手就去推洛墨。
无奈的是,她越反抗,洛墨就把她吻的越深,越热烈。
因此,梁暖暖只好放弃挣扎,任凭洛墨亲吻。
热吻过后,梁暖暖唇瓣麻木了,她皱着眉心,揉了揉被洛墨亲疼的唇瓣,神鬼不惊的说:“洛墨,以后别这样,我不想被林凡误会。”
洛墨弯下身子,大手托着梁暖暖的脸,额头抵触着她的额头,淡淡一笑,没和她强辩什么,而是很温柔的看着她。
有些话,梁暖暖虽然刻意说重,洛墨也没放在心里,对她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没有半点误会,没为梁暖暖和林凡的婚事烦心。
他很镇定,一直都很镇定。
梁暖暖被洛墨弄的有几分不好意思,可她就是贪念洛墨的温柔,内心挣扎了好一番,才依依不舍把他推开,转身朝四合院跑去。
洛墨站在身后,看着梁暖暖逃走的背景,他嘴角的笑容依然很灿烂。
今晚的相遇,让洛墨更加肯定自己的决心,梁暖暖爱他,一直在爱他,为她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梁暖暖的身影钻进四合院,洛墨不以为然往后挪了几步,倚靠在车身上,仰着脑袋直直盯着梁暖暖的房间,他嘴角那抹幸福的笑容,一直没断过。
前两次在医院探望洛尘和梁暖暖碰到的时候,梁暖暖没拿正眼看洛墨,洛墨被伤了,有点难受。
好在今晚相见,梁暖暖没有拒绝他,让他所有的坏心情全烟消云散,特别暖心。
梁暖暖回到房间后,“咻”一下倒在床上,轻轻抿着唇瓣,回想刚才和洛墨的相遇,就像一场梦,她也只能当作一场梦,一场美梦。
这一晚,梁暖暖没有失眠,还睡的特别安稳,是近段时间来,难得的安稳之夜。
梁暖暖生活上所有的异常和不规律,都是她的心病。
然而,洛墨就是药,尽管没能在一起,尽管只是一个拥抱和一个热吻,也可以让她定心,就连第二天睡醒之后,这颗定心丸依然有效,让梁暖暖神清气爽,精神特别好。
苏黎和小梨看的一阵懵逼,心想,难道梁暖暖真的把洛墨放下来了?打心眼里接受林凡了吗?
苏黎完全傻眼,突然又觉得洛墨好可悲。
洛尘却把事情看的很清楚,他前几天前在二楼走廊看到了巷子口那辆越野车,只是没有过去揭穿洛墨。
所以,立即猜出,许欢歌的好心情,是看到他大哥,被他大哥温暖了一把,心情才会突然好转。
洛尘不得不感慨,爱情的力量果然强大。
早餐结束之后,洛尘和梁暖暖各自去了公司,苏黎则在家里和小梨一起聊天唠嗑。
办公室里,洛尘刚刚坐下来,时初就推门而入,很是兴奋的汇报:“BOSS,肇事车辆的司机找到了,怎么处理?”
洛尘听闻肇事司机找到,眉眼立即变得凌厉,他立马站起来:“带我去见见。”
洛尘话音落下的时候,两只手指撑了撑,指关节“咯吱咯吱”的响了起来。
他好久没打人,看来今天要练手了。
“BOSS,人关在郊区的废仓库,有人看着在,我们现在就过去。”时初一本正经的汇报,他也想打人了。
去仓库的路上,时初向洛尘汇报,说司机一直不肯承认他撞人,一口咬定车是他偷的。
其实,被时初抓到的人就是许欢歌的情人杜浩,车子的确也是黑车,他以为他一口咬定车子是偷的,洛尘他们就拿他没有办法。
然而,洛尘有的是办法让他说话。
“BOSS。”
“BOSS。”
洛尘到达仓库时,守在仓库里里外外的保镖立即站起来打招呼。
洛尘点点头,以示和大家打过招呼。
紧接着,他把手机扔给时初,保镖立刻把仓库厚重生锈的大铁门推开,跟着洛尘一块进仓库。
剧透:白景不会有事,他要给许欢歌上场大戏,这次许欢歌跑不了,白景明天不醒,就是后天醒。
少奶奶们!1万字更完,大家多多投票。明晚0点继续。
仓库里,洛尘看到杜浩被绑在一张破旧的椅子上,仓库周围守着他的保镖,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对他动手,都在等洛尘的命令。
洛尘眉心一皱,直直走近男人,抓起他的头发,不记得自己和他见过,更不记得和他有仇。
男人半垂眼帘盯着洛尘,冷冷的说:“我没有撞人,我只是偷车。”
洛尘不在意的笑了笑,猛地把他推开。
仅凭男人看他眼神的淡定,以及他语气的冷淡,洛尘百分百肯定,开车想撞苏黎的人就是他。
如果真的只是一般偷车贼,被别人扣了这么大一顶锅,怎么可能如此淡定,早就哭天喊地求清白。
杜浩的镇定,明显是早有心理准备被抓,现在还在死抗,不肯承认而已。
笑过之后,洛尘抬起右腿,就是一脚猛踹在男人的心口。
洛尘是部队出来的人,他的一脚没几个人受得住。
杜浩被洛尘踹中那一脚之后,连人带椅一起飞了出去,飞出好几米远,一口鲜血吐在地上,脸和脖子涨的通红,一口气差点没换过来。
一旁,其它保镖看着洛尘那一飞腿,全吓傻了,就大BOSS这身手,哪还需要人保镖保护,谁要接近他,不是自寻死路吗?
随后,大家便听到杜浩咳了起来,咳的很厉害。
洛尘双手插回裤口袋,不紧不慢走近杜浩,单膝近地蹲在他跟前,再次抓起他的头发,看了看他的脸,继而吩咐时初:“时初,给他把帽子口罩带上。”
时初收到洛尘的命令,立马照洛尘的吩咐给男人带上帽子口罩,拍了照片传给苏黎确认。
苏黎看着时初发过来的照片,紧盯看了很久,看着他眉眼之间的那股狠劲,苏黎十分肯定给时初回了信息【时初,开车撞我的人,就是这个男人。】
仓库里,时初立马向洛尘汇报:“BOSS,少夫人说她那天看到的男人,就是他。”
时初话音落下,洛尘抬腿,又是几脚踹在男人心口,男人疼的呼不出气。
杜浩心想,他这次估计真的完玩了,照洛尘这狠戏,再来几脚,他就该挂了。
其实,洛尘踹杜浩压根没用全力,他要是想一下弄死杜浩,一脚就够了。
这个男人既想拿小混球的命,洛尘又怎会轻易让他死,让他生不如死,供出背后的指使者才是目的。
几脚下去之后,洛尘没有再继续踢打杜浩,而是让时初把他连人带椅扶起来。
他则是痞里痞气坐在保镖给他搬的油桶上,洛尘离杜浩很近,左脚踩在他的腿上踮脚,质问:“谁让你开车撞梁友友?”
洛尘敢肯定,这个男人是受人指使才会对苏黎不利,他肯定不是幕后指使者。
男人往地上吐了口血,嘴硬咬着牙说:“没人指使我,我跟梁友友有仇。”
“时初。”洛尘叫了一声时初,时初一个手势,杜浩又被人狠揍了一顿。
他再次被拉起来的时候,洛尘冷笑夸他:“姓杜的,你还挺守义气,既然你不怕打,那我们就慢慢耗着,我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事实上,杜浩已经被打怕,他怕洛尘又喊人打他,立马解释:“七少爷,我只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你又何必置我于死地。”
洛尘见他松口,冷冷一笑,收回踩在他腿上的左脚,弯下身子,霸气的看着杜浩:“给你钱的人是谁?”
“七少爷,你应该明白,老板不会跟我见面,他只负责给钱,和我见面的人,没让我看清楚他的长相,但是我可以确定一点的是,他是部队里的人,年纪不算年轻,现在应该还是在职状态。”
杜浩早就算到自己会被洛尘抓,所以就早编好了一套说辞,想把这件车祸案嫁给老首长。
即使他可能躲不过一劫,至少要保许欢歌平安,那可是他的女人,而且许欢歌一直在掏钱养他。
洛尘听着杜浩的说辞,眉心一皱,即便他没说穿,但是根据他的种种描写,显尔易见说的是他爷爷手下的亲信。
时初也听明白。
当然,他和洛尘一样,根本不相信杜浩的胡说八道,于是又揍了杜浩一顿:“姓杜的,你他妈给我说实话,你怎么就能确定对方是哪里的人?”
杜浩白了时初一眼,小声抱怨:“说也挨打,不说也挨打,你们干脆来点痛快的。”
之后,他又继续解释:“我从他的举手投足,以及走路姿势看出来的,剩下的,你们再怎样问,我也不知道,自己花点心思去查。”
洛尘见男人嘴硬,懒得跟他浪费唇舌,不慌不忙站起身,淡定的吩咐时初:“时初,让人好好招呼杜少爷,直到他说实话为止。”
紧接着,他又补充了一句:“记住,把他的命留住。”
洛尘摞下话,转向就离开了,杜浩的命,他肯定不会要,肯定要把他送去牢里,让他在最难熬的地方度过余生,至于送去牢里之前,他肯定不会好过。
时初吩咐了下属之后,载着洛尘回市中心了,继续查杜浩的线索,想从他身边的人查出猫腻。
然而,杜浩和许欢歌联系见面非常谨慎,时初在这个时候着手调查,已经晚了一步,根本查不到许欢歌和杜浩有任何联系,只有白景手里才握着许欢歌和杜浩偷情的证据。
无奈的是,白景这会在医院里昏迷不醒,没有办法和洛尘联手查案件。
四合院里,苏黎看到想谋杀她的司机被抓,恨的咬牙切齿。
如果不是因为怀孕,苏黎早就过去给自己报仇,哪还用洛尘帮她打人。
傍晚的时候,洛尘回到四合院,苏黎和小梨坐在院子里聊天,连忙起身迎接洛尘。
苏黎急不可耐的问:“洛尘,你今天见到肇事者了吗?他把幕后黑手供出来了吗?”
洛尘婉然一笑,揉了揉苏黎的脑袋,安慰:“小王八蛋,人在我手里,迟早会说实话,你不必担心这件事情,想想我们结婚还有哪些事情没办妥。”
杜浩给洛尘说的幕后指使者,洛尘不好意思说出口,便让苏黎别担心这件事。
苏黎眉头一锁,不开心了,事关她和洛尘两条人命,苏黎没办法当做一无所知,没办法不担心。
于是,仰着脑袋,娇滴滴请求洛尘:“七爷,你透露一点,他坦白到哪个程度?要不我自己去问,就不信他不老实。”
洛尘见苏黎打破砂锅问到底,只好对她撒谎道:“嘴巴很硬,还没招,时初安排人在招呼他。”
小梨见状,气乎乎的说:“七少爷,这人得往死里揍,看他还敢不敢坏。”
洛尘淡淡一笑,搂着苏黎进客厅了,就算苏黎没有怀孕,他也不会让苏黎和杜浩见面。
那个男人,满嘴胡话,一口咬定是他爷爷指派的,万一这事被小混球听到,她不听他的解释,被姓杜的蒙骗,洛尘哭都没眼泪。
晚上的时候,时初给洛尘打来电话,说查了杜浩身边的人,没有和洛家梁家认识的,甚至没人在ST上班,跟两家完全没有任何关系。
要命的是,杜浩挨了一天打,还是紧咬牙关,暗指老首长给他钱,给他下的命令。
因此,晚上的时候,洛尘哄完苏黎入睡,就去了巷子口,钻进洛墨车里。
洛墨见洛尘来了,“嗤”一笑,问:“这件事情有点棘手吧!”
“人是抓到了,怎么打都不肯说实话,一口咬定是爷爷指使的,你相信吗?”洛尘恨不得把杜浩灭了,奈何还要留着他抓幕后黑手。
“他有什么亲人?”
洛尘挥挥手解释:“家里除了他父亲,已经没人,而且父子关系不好,拿他爸威胁不到他。”
这一招,时初下午就用过,结果杜浩那个没人性的家伙居然说,拿他爹把他换出去,他没伤到洛尘和苏黎的性命,赔一条命给他们足够了。
洛尘就没见过这种男人,也是够冷酷无情,难怪拿人钱财,替人买命。
“这样吧!再拷问两天,如果实在问不出来,交给爷爷处理。”洛墨心想,姓杜的要把黑锅扣他爷爷身上,那就让他去老爷子那边走一圈,让他根据形象认人,让那城些被宛枉的人处理他。
他相信,老爷子那些下手,肯定会比洛尘的人更狠。
洛尘“嗯”了一声,有点烦躁这件事情,不想每次面对苏黎都在撒谎。
但是,他没继续讨论这个话题,而是看向洛墨问:“梁暖暖的婚期近了,你就没点动静?”
“慌什么,这不还没到。”洛墨不以为然。
洛尘翻着白眼一笑,提醒:“你别把爷爷气的醒不过来。”
洛墨淡淡一笑,转移了话题,说:“你明天去白家那边看看,看看他们车祸案有什么线索。”
“白景已经离开重症病房了,正打算明天和友友一起去看看。”
“嗯!带友友出门的时候小心一点。”
“知道,我先回去了。”洛尘说着便下车回四合院了。
与此同时,许欢歌在家里急的跳脚,她今天一天没联系上杜浩,大慨已经猜出杜浩被洛尘抓走。
许欢歌没有担心杜浩的安危,也没有担心杜浩会出卖她。
许欢歌有把握,杜浩不会出卖她,因为她前两天已经拿了一份孕检报告给杜浩,说她怀孕了,怀的是杜浩的孩子。
事实上,许欢歌根本没有怀孕,她是在欺骗杜浩,以防万一他被洛尘抓住,会经不住拷问把她供出来。
所以这会儿,杜浩打死不会供出许欢歌,他要保护的人,不仅仅是许欢歌,还有他们的孩子。
此时此刻,许欢歌气愤的是,杜浩没有把苏黎弄死,就被洛尘抓住。
苏黎一天不死,许欢歌就没办法安心,害怕苏黎哪天会被白家认回去,会有人跟她抢白氏集团。
所以,在卧室来来回回的踱步,一个劲在心里骂着杜浩没用,白跟他睡那么久,这点小事都没办法跟她办好。
在许欢歌的内心深处,她一丁点儿没有关心杜浩,除了埋怨,还是埋怨。
如果杜浩知道许欢歌没有怀孕,她是在欺骗他,埋怨他,不知道他还能不能这样护着许欢歌。
白瑜推门而入,见许欢歌慌慌张张在屋内来回走动,他不耐烦的责备:“别在我跟前晃来晃去,晃的我心烦。”
许欢歌立即挽住白瑜的胳膊,解释:“我这不是在担心白景吗?都一个星期了,他怎么还不醒?医生怎么说?我们要不要换个医院,要不去国外治疗。”
白瑜眉头一皱,十分怀疑的盯着许欢歌,觉得她对白景的关心有点假模假样。
这几天,白瑜把许欢歌彻头彻尾的查了一遍,除了查出她用钱比较厉害,偷偷动用过公款,并没有查到许欢歌其它的事情。
白瑜这几天担心白景,而且白家钱多,他暂时懒的跟许欢歌算她动公款那笔账,等白景醒过来,再看心情跟她算账。
白瑜答应许欢歌去白氏集团上班,就料到许欢歌会搞钱,不然没事干嘛嫁给他一个近60岁的男人。
所以,对于钱方面,白瑜没有动怒,反正他要是不高兴,不让她去白氏集团上班就好,这些事情都是他一句话的事情。
但是,如果被白瑜知道许欢歌偷情,谋害他儿子,不仅许欢歌会死的很惨,许家也会很惨。
白瑜定定看了许欢歌片刻,收回自己的眼神,冷不丁的说:“白景现在这模样,不适合挪动,我已经把最好的医生请过来,白景很快会醒过来。”
“嗯嗯!”许欢歌用力的点点头,搞得她好像真的挺希望白景尽快醒过来。
然而,最不想白景醒过来的人,就是许欢歌了。
白瑜看着许欢歌的乖巧,心想,算许欢歌还老实,这件事情眼她没关系,不然她们许家从老到少都没好下场。
第二在清晨,白瑜到达医院病房的时候,洛尘和苏黎已经到了,白铭也在。
洛尘和苏黎关怀了几句,把问题重心放在车祸上,问白家这边的进展怎样。
白瑜愁的直摇脑袋,说白景的车子被烧的一塌糊涂,鉴定人员还没下定论,究竟是人为还是意外。
这时,白景的手指突然动了一下。
苏黎听着白瑜的还没下定论,心里很气,眉头也没舒展。
更气的是,白家居然查不到许欢歌动手脚,可这件事情怎么看都跟许欢歌有关系。
这一次,许欢歌太精密了,还真让她做的滴水不漏。
不过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总会找到凶手的留下来的线索,总会让他付出代价。
最后,苏黎和洛尘安慰了白家两位老爷一番,便离开了。
临走的时候,白铭还叮嘱了几句,让苏黎和洛尘放轻松,别总惦记车祸的事情,好好准备婚礼。
苏黎很乖巧的点头答应了,每次看到白家二老爷白铭,苏黎总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觉得他对晚辈很客气,没有一丁儿的架子,让人相处着很舒服。
离开医院之后,洛尘把苏黎送回了四合院,让她在家里呆着别出门,有什么事情通知他就好。
两场车祸,惊的不是洛家梁家和白家,把C市其它的大户人家也吓到了,一是担心自己家被怀疑成凶手,二是担心凶手对他们下手。
大家种种的猜测,让C市这几天还流传了一个说法,说是有人仇富,所以挑了洛家和白家报复,后面还会报复其它有钱人,弄的C市鸡飞狗跳,连这个星期的消费指标都明显下降了。
那些大富大贵的家庭,不由自主开始低调,能不出去折腾,就不出去折腾,鬼知道一个不小心,会不会把命都丢了。
许欢歌看着自己闹出来的成果,还挺有成就感,过两天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白景可是给她准备了一场大戏。
接下来的几天,梁暖暖在忙结婚的事情,苏黎也帮着操心,洛尘依然还在拷问杜浩,可那个家伙丢了半条命,仍然紧咬着牙,一口咬定老首长。
白家也紧紧追查车祸的事情,许欢歌提心吊胆了两天,见没人找她麻烦,心就松了。
她心想,如果洛尘能把杜浩弄死,那最好不过,省得她还要担心,干脆让杜浩一死百了。
至于苏黎的命,她暂且留着,等这件事情风声过了,她还是得按原计划进行,消除任何对她有威胁的隐患。
这天,苏黎在家闲着没事,拉着小梨,叫上司机,一起又去医院看白景。
苏黎觉得白景的车祸太突然,她总有一种预感,感觉白景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可告人的密秘,所以才会被杀人灭口。
所以,这两天只要有时间,苏黎都会去医院看看白景,想从白景身上找到线索,也在偷偷观察,看白景身边有没有可疑的人物,想把白景灭口。
医院的VIP病房里,苏黎坐在白景旁边,小梨则是杵在一旁傻乎乎盯着白景。
苏黎长呼一口气,无奈的问:“白景,你快醒过来吧!这两场车祸太离奇,你不醒过来,这案子都不好破。”
病床上,白景依然紧紧闭着眼睛,没有醒过来的意识,愁的苏黎一直皱眉,又担心他的安危,又气愤凶手的歹毒。
即便警方和白家现在还没查出来事故是意外,或是蓄意谋杀,苏黎却已认定,事故是蓄意谋杀。
这时,洛尘突然推开病房的房门,黑着脸,没好气的说:“梁友友,你没事给我老实呆在家里,成吗?总来看姓白的干嘛?别人不知道,还以为你是他的媳妇。”
司机刚才跟洛尘打电话,说苏黎又来医院看白景,洛尘又吃醋了,放下手头上的工作,就冲到医院来了。
苏黎见洛尘气乎乎,差点笑出声,就没见过洛尘这样小心眼的人,难道白景躺在床上,还能给他添堵?
再说,大家好歹有点交情,没事来看看他,碍什么事?况且两起车祸案或许有牵连。
洛尘见苏黎不以为然,漫不经心的白了一眼,走近苏黎,从她身后抱住她,似乎在宣示主权。
小梨在一旁乐的直笑:“二姑爷,你再这样,白少爷可要被你气醒了。”
洛尘皮笑肉不笑的抽动嘴角,如果能把白景气醒,那最好不过,省的他媳妇成天惦记着他,往医院里跑着探望着他。
三人在病房聊了片刻,白瑜来了,他是独身来的,许欢歌没跟在身边。
洛尘和白瑜聊了一会儿,就领着苏黎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洛尘一本正经的警告苏黎:“小王八蛋,别有事没事往白景的病房跑,老子是真的吃醋了。”
白景和洛尘的条件不分上下,关键人家还比他年轻几岁,洛尘心里膈,有点被威胁的感觉。
苏黎转过身,伸手揪住洛尘俊俏的脸,忍着笑说:“都答应嫁给你了,肚子里还怀了你的孩子,你瞎紧张什么?还怕我被白景拐跑不成?”
“对啊!就是怕。”洛尘毫无掩鉓自己的紧张。
前面,小梨肆无忌惮的偷笑,司机收敛多了,只敢偷笑,没敢笑的大声。
苏黎幸福的朝洛尘翻了个小白眼,握住洛尘的手,轻松的说:“好在白大伯父把最好的医生请过来了,好在医生有把握治好白景,不然多可惜。”
紧接着,她又说:“凶手这次肯定没跑了。”
“小王八蛋,多操心一下我们的事情。”洛尘伸出右臂,把苏黎搂怀里。
苏黎也说不清楚怎么回事,认识白家人之后,她心里莫名其妙会惦记白家,白景一天不醒,她心里总觉得有事情没放下,总是心神不宁,很不安。
这种揪心的感觉,她以前从来没有过,所以难免就往医院多跑两次。
俗话说,血浓于水,她和白景留着同样的血,白景出事,她自然会牵挂,也正是如此,她才会重生到梁友友的身上,因为她们是亲人,流着同样的血。
洛尘和苏黎离开医院不久,白瑜也离开医院了,而且还把守在门口的保镖撤离了,说是怕打扰白景休息。
白家别院,白瑜回家后,许欢歌立马出来迎接,接过他的衣服,替他拿鞋子,照顾的无微不至。
白瑜坐在沙发上时,许欢歌试探性的问:“白瑜,白景今天的情况怎样?你从国外请回来的专家是怎么说?”
白瑜坐在沙发上时,许欢歌试探性的问:“白瑜,白景今天的情况怎样?你从国外请回来的专家是怎么说?”
白瑜若无其事瞟了许欢歌一眼,松了一口气的说:“专家今天给白景做了全身检查,重新采用了他们最新的技术治疗,说没有大问题,白景就快醒过来了。”
许欢歌听闻白景就快醒过来,心里“咯噔”一响,正在给白瑜泡茶的右手突然抖了一下,显然是被白瑜告诉她的信息吓到。
白瑜轻轻瞥了一下许欢歌,没有追问她情况,漫不经心的吩咐:“用不着煮茶那么复杂,简单冲泡一下就好。”
许欢歌慌张抓了一把茶叶扔在白瑜的杯中,拿起并没有烧开的水,冲进杯里。
许欢歌恐慌了。
如果杜浩没有被洛尘抓起来,许欢歌好歹还有个商量的人,杜浩被抓,许欢歌干的那些坏事,就只能她自己处理,旁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难免有些手足无措。
许欢歌所有的异常,白瑜都看在眼里,仍然没有拿她问话,而是自顾自品着那杯并没有泡开的茶。
许欢歌坐在白瑜身边,两只手抓紧衣扁,唇瓣抿了几次,想开口说话,却几番欲言又止。
许欢歌没发现,她此时此刻已经露出马脚了。
最后,她还是没忍住的问:“白瑜,那专家说白景什么时候醒过来,什么时候可以出院?我好给他准备接风宴。”
许欢歌虽然慌张,却还可以强行在演戏,装出一副很关心白景的模样。
白瑜皱着眉头,把茶杯放在茶桌上,不冷不淡的说:“欢歌,茶没泡开。”
“我再重新给你泡一杯。”
白瑜没有麻烦许欢歌,很冷静的说:“不用了。”
之后,他又回答许欢歌刚才的问题:“情况好的话,明天可以醒过来,最迟不超过三天,白景就可以醒来,好在身体里的淤血都清理干净了,不会有大碍。”
“景儿这次能活命,真是老天保佑,我也总算放心了。”
白瑜情到深处时,情不自禁唤了声景儿,白景小的时候,他是这么称呼的。
许欢歌听闻白景快则明天醒过来,慢则三天醒过来,魂差点吓掉。
如果白景明天醒过来,那明天就是她的死期,他不仅会把她偷情挪账的事情揭穿,肯定也会怀疑车祸事情是她安排的,毕竟他俩是谈过这件事情之后,白景立马出车祸。
接下的一整天,许欢歌像丢了魂似的,脑子乱的像浆糊,恨不得白景白上死掉。
心烦意乱的许欢歌,甚至没有心情吃中饭和晚饭。
她在琢磨怎么把白景弄死,让他再也醒不过来。
不然,该死的人是她了。
于是,晚上9点钟的时候,许欢歌沉不住气了,找了借口,说她好久没有回去看许夫人,今晚回去住一晚。
白瑜没有留许欢歌,让司机送她回去,许欢歌拒绝了,说自己开车,白瑜也没强求让司机送许欢歌,反正她睡想怎么弄,白瑜不发表任何意见。
许欢歌以为,白瑜今天是在医院听专家说白景马上要醒过来,他心情很好,所以没跟她计较她今天做事的疏忽。
许欢歌开着车子离开白家后,并没有回许家,是去了医院,白景所在的医院。
许欢歌到达医院,已经是晚上11点,庆幸的是,医院里的医护人员很少。
来医院之前,许欢歌还特意换了一套黑色衣服,带用丝巾把脸遮住,以防被人看见。
偷偷摸摸来到病房门口时,许欢歌看见门口的保镖全撤了。
许欢歌不由得松了口气,心想,看来白景真的已无大碍,白家把保镖都撤走了。
病房门口,许欢歌伸着脑袋往里瞄了瞄,小声叫了两句:“白景,白景。”
病房里面没有任何回应,许欢歌便大着胆子把房门推开,无所顾忌走进去。
病房里的灯微微亮着,很安静,静的白景和许欢歌的呼吸声音可以听到。
许欢歌站在白景病床跟前的时候,“啪”把屋内的大灯打开。
瞬间,屋里亮堂堂一片,白景苍白的病容,看的也很清楚。
许欢歌扬起嘴角,冷冷一笑,低着脑袋,盯着白景:“白景,车都爆炸了,你还能逃过一命,我该说你命好,还是命不好?”
病床上,白景一动不动,没有任何反应。
紧接着,许欢歌弯下身子凑到白景身边,冷冷的说:“白景,本来我没想拿你命,谁让你多管嫌事?谁让你查我偷情,查我偷账?有句话叫好奇害死猫,你没听过吗?”
许欢歌庆幸今晚来医院,万一白景明天真醒过来,她必死无疑。
许欢歌话音落下,不紧不慢站直身子,把白景的氧气管拔了。
顿时,病床旁边的仪器发出滴滴滴的警报声,许欢歌又立马仪器的电源关掉,免避惊扰外面的医护人员。
警报声消除之后,许欢歌长呼一口气,拍了拍手,有点紧张,这是她第一次亲自动手杀人。
她的计划是,把白景弄死之后,把现场所有的东西恢复原状,然后人不知鬼不觉回许家。
万一她被人怀疑,就让她母亲给她做不在场证明。
反正一家四口,已经有两个牢里蹲着,就算她母亲因为她父亲的事情恨她,还得得把她保下来,不会让她再被抓去。
想到这里,许欢歌扬起一抹冷冷的笑意,悄然摘下白景的呼吸罩,拿起床上的另外一个枕头,猛扣在白景脸上,遮住了他整张脸。
她就不信,病威中的白景,还能经得住她的折腾。
许欢歌蒙着白景的脸,咬牙切齿的说:“白景,这是你自己找死,谁让你要查我?谁让你想把我赶出白家?既然你要跟我过不去,就别怪我对你手下不留情。”
许欢歌蒙白景的时候,使出全身的力气,在她心里就一个宗旨,不是白景死,就是她亡。
她想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和苏黎洛尘之间的账还没算完,又怎能轻易死掉?
所以,她必需把白景弄死。
就在许欢歌以为她快弄死白景的时候,白景突然伸出右手捏住许欢歌的手腕。
顿时,许欢歌吓懵了,没想到白景会在这个时候醒过来,难道是她把白景刺激醒的吗?
下一秒,许欢歌又像打了鸡血,恢复所有的力气,越发使劲蒙住白景的脑袋,想一下把他弄死。
然而,她再大的力气,使终是女人,就算白景受了重伤,但也是在部队练过的人,对付许欢歌还是绰绰有。
于是,三两下就把许欢歌从他身上推开了。
白景推开许欢歌之后,有气无力把盖在他脸上的枕头扔在一边,吃力从床上坐起来,恨恨的低声说:“许欢歌,你好大胆子,敢对我灭口。”
这时,许欢歌突然从包里掏出一把水果刀,指向白景:“白景,是你先跟我过不去,是你想把我整死,你要不查我,我还能把你这条命多留几天。”
许欢歌做所有的事情,从来不考虑她自己的错误,总是把所有的错误怪在别人的身上,总觉得是别人跟她过不去,要不是她偷情,要不是她挪用公款,白景能抓到她的把柄?
面对许欢歌的不知悔改、厚颜无耻,白景相当无语,觉得他老爹太肤浅,总是看中女人那张脸,不看人品。
白景冷冷一笑,不以为然的说:“好啊!那我今天倒想看看,你能不能拿走我这条命。”
许欢歌面对白景的挑衅,举着刀子就朝白景扑过去。
这时,病床底下突然跳出来一个穿西装的男人,迅速抓住许欢歌的手腕,把她的刀夺下来了。
许欢歌彻底傻眼,心想,病房里不是只有白景一个人吗?怎么突然多个人出来?
许欢歌吞了口唾沫,有点慌张,她咬着下唇瓣看向周围,看到白铭白瑜兄弟俩从门口走进来,洛尘和苏黎从洗手间走了出来。
瞬间,许欢歌腿软了,终于明白,她被白瑜下圈套了。
白景上午就醒了,白瑜是故意说白景明天醒,故意引许欢歌上钩。
然而,许欢歌一心想杀白景灭口,惊慌失措中,她忘了去怀疑,也没看出来病房门口的保镖被撤走,也是圈套。
许欢歌深吸一口气,扬起一抹慌张的笑意,解释:“白瑜,这么晚,你怎么也来了?我也是刚刚到医院,想来看看白景再回家,没想到碰见他醒过来了。”
事到如今,许欢歌还在演戏,以为自己能够以小娇妻的身份迷惑白瑜。
白景看着许欢歌的装模作样,嗤之以鼻的一笑,不慌不忙把手机的录音放出来,是许欢歌进病房之后说过的话。
刹那间,许欢歌的脸白了,知道她的死期到了。
病房中央,许欢歌把大家扫了一圈,气定神闲的说:“是!我今晚是想杀白景,我怕他醒来后,会有后遗症,会给白家拖后腿,会让白家沦为笑柄,我怕二位老爷下不了手,所以我就替你们动手了。”
许欢歌依然还在嘴硬,还把自己标榜的像做了好事一样。
白瑜气的气通红,扬起手臂就是狠狠一巴掌落在许欢歌的脸上,这个贱人,胆大包天,连他儿子都敢杀,不弄死她才怪。
白瑜这一巴掌,力度很重,打的许欢歌一个踉跄,往后退了几步,撞在身后的桌子上。
她抬起左手捂着脸,只觉得自己的脸一阵火辣辣的发麻,明显被打肿了,嘴角也很痛,有鲜血渗出。
许欢歌深吸一口气,直勾勾盯着洛尘和苏黎,见苏黎和白家走的相近,气的要命。
她就是弄不明白,为什么苏黎总是招人喜欢,为什么她可以跟任何人合得来?为什么大家就是不待见许家?
许欢歌恨恨瞪着苏黎,苏黎轻描淡写扬起嘴角,嘴角那抹笑容很是看不起许欢歌。
今天上午,苏黎和洛尘在白景病房撒狗粮时,白景真的被苏黎和洛尘气醒了,只见他拿开脸上的氧气罩,吃力的说:“洛尘,你个贱人,是不是看我没撞死,想把我气死。”
一时之间,洛尘眼睛豁然睁大,苏黎和小梨激动的能跳三尺高,马上叫来医生行检查,医生说他醒过来就没大碍,在医院休养一段时间,待完全康复就可以出院。
检查之后,一伙人在病房里讨论起了这起车祸,白瑜问白景这段时间有没有结仇,问他感觉车祸是意外还是蓄意。
白景很肯定的告诉大家,车祸是蓄意谋杀,凶手就是许欢歌。
接下来,白景便把自己抓到许欢歌偷情和偷账的事情坦白,还说自己出事的前一天晚上已经和许欢歌摊牌,第二天早就出了车祸,不是她动的手脚,是鬼动的手脚。
苏黎告诉白景,说他出车祸那天,她和洛尘也遇上车祸了。
如此一来,白景越发怀疑许欢歌,觉得她想掩盖的事情不止一两件,而是更多。
于是,他就安排了今晚的这场戏,让白瑜把所有保镖支走,让大家在暗处恭候许欢歌。
结果不出大家所料,许欢歌果然来医院取白景的命,被大伙抓个正着。
但是,许欢歌的嘴巴狠硬,还不肯承认车祸的事情,还说她是替白家着想,替白家除后患,苏黎被许欢歌气的要动胎了。
许欢歌见大家用审视犯人的眼光看她,不以为然把大家白了一眼,毫不在意的说:“白景还好好的,我又没拿他怎样,瞪着我干嘛?”
苏黎心口的气憋不住了,怒气冲冲质问许欢歌:“许欢歌,你敢说不是你在白景车上动手脚?你敢说开车撞我的人不是你指使的?”
许欢歌“嗤”一笑,冷不丁的说:“梁家二小姐,说话是要讲证据的,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白景车上动手脚,哪只眼睛看到我指使别人撞你?你再胡说八道,小心我告你。”
许欢歌心想,反正已经被抓了,她死不承认,他们又能拿她怎样。
洛尘和白景看许欢歌的眼神十分嫌弃,多年一眼怕烂眼睛,从来就没见过这么烂的人。
剧透:明天晚上,所有证据甩许欢歌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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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尘和白景看许欢歌的眼神十分嫌弃,多年一眼怕烂眼睛,从来就没见过这么烂的人。
苏黎见许欢歌死不承认,气的要和许欢歌动手打架,洛尘站在她旁边,连忙把苏黎抱住:“友友,这种人不值得你动手。”
“许欢歌,你以为你干的坏事没人知道吗?我告诉你,你的报应来了。”苏黎觉得许欢歌比陆展更贱,这嘴巴硬的恨不得把她一口牙拔下来,看她还怎么嘴硬。
“报应?我还真想看看,你能怎么报应我?”许欢歌知道苏黎怀了宝宝,是故意激怒苏黎,让她气的留不住宝宝,她也算拉了个垫背的,值当了。
洛尘见苏黎被许欢歌气的不轻,立即把她拥进怀里,安慰:“小王八蛋,她知道你怀孕了,是跟你故意抬杠,用不着生气,她这次跑不了。”
这时,苏黎才拍着胸口,大口呼吸,把刚才的怒火压下来。
白景见许欢歌嘴硬,冷冷一笑,转身看向白瑜问:“爸,我让你调过来的监控,你调到了吗?”
“调到了。”白瑜下午还没到家,就把白景安排的事情办完了。
白家别院的监控,那天晚上,凶手进入白家后院,后院门没锁,显然是有人故意留了门。
然而,闯进白家凶手开的那辆套牌黑车,就是撞苏黎的那辆车子。
如此一来,大家把线索一拼,就知道幕后指使者是谁,只是时间太赶,他们还没来得及共享线索,只是把许欢歌先抓到了。
许欢歌听到监控两字,心凉了大半截。
如果她没记错,杜浩那晚去白家给白景车子动手脚,和第二天撞洛尘的是同一辆车子。
这会儿,杜浩已经被洛尘抓到,如果洛尘看到她的偷情证据,所有的事情就水落石出了。
现在唯一期待的是,希望杜浩在被抓之前,在白景的办公室把她偷情的证据销毁,这样他们就没法办核对证据,就拿她没有办法。
但是,理想总是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
许欢歌的侥幸心理还没冷却,白景不急不躁吩咐刚才擒拿许欢歌的男人:“小柯,我让你给我拿的东西,拿过来了吗?”
男人立马把资料袋递给白景。
白景坐卧在床上,拆开资料袋,拿出里面的资料相片,以及光盘,神鬼不惊的说:“许欢歌,我和你摊牌你偷情,挪用公款的事情,当天晚上就有人进白家大院对我车子动手脚,第二天我就出车祸,不是你想杀人灭口,还有谁?”
苏黎和洛尘听闻许欢歌偷人,看她的眼神更鄙视。
白瑜听闻许欢歌背着她偷人,脸色臭的不要不要,恶心的要命。
如果不是因为在医院,不是因为在他儿子的病房,白瑜真要对许欢歌动手了。
白瑜不得不感慨许欢歌的本事,既然有本事把他气成这个样子,到底谁给她的胆子,让她在白家作妖作怪,她是找刺激?
苏黎看着白景扔在病床上的照片,眉头一皱,缓缓走近病床,捡起床上的照片,脸色瞬间变了。
苏黎脸色难看,不是因为许欢歌偷情,而是因为和许欢歌偷情的男人,就是开车撞她的人。
许欢歌居然还狡辩,说她的车祸跟她没有关系,这瞎话还能说的更混吗?
苏黎深吸一口气,转身把照片递给洛尘:“洛尘,你看看,这个男人不就是开车撞我们的人吗?”
洛尘接过苏黎递过来照片,呼吸屏住,这张脸是杜浩的,准确无误。
许欢歌偷偷往后挪了几步,想趁混乱逃跑。
时初突然堵在她跟前,冷笑问:“许家大小姐,这么着急,是赶着去哪?”
许欢歌转过身,蹙着眉头盯着时初,两腿吓的发软,她已经没有任何退路。
随后,白瑜把调过来的监控放了一遍,让洛尘认人认车。
洛尘一眼认出来,在白家附近的车是撞他们的车子,许欢歌幕后指使者是板上钉钉,证据确凿的事情。
苏黎气冲冲瞪着许欢歌,她弄不明白的是,白景握有她的证据,他拿白景的命,多多少少还有理由,可许欢歌为什么拿她的性命,她手中的把柄只有许欢歌挪用公款,而且她又没告诉许欢歌,为什么要灭口她?
于是,苏黎盯着许欢歌,一本正经的问:“许欢歌,我和你的恩怨,还不至于上升到人命关天的事情,我到底是哪把你罪的这么厉害,让你要取我性命?”
许欢歌见苏黎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她是白家女儿的事情,她肯定不会顺水推舟送人情给白家和苏黎,而是冷笑说:“梁友友,难道你看不出来,我恨你比恨梁暖暖还多吗?如果没有你订婚之后的撒野,我和笑语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笑语坐牢,我嫁给白瑜这老头,你想母凭子贵嫁入洛家,当你的七少夫人,简直是天方夜谭,我肯定不会放过你。”
“白景不是一直喜欢你吗?不是在追你吗?我就好人做到底,让你俩在黄泉路上有个伴,不至于那么孤单。”
苏黎的脸色沉下来了,甚至无法想象许欢歌的嫉妒心和报复心。
陆展一把火烧了苏家12条性命,她都没想过私下了结陆展的性命,坚持到最后,硬是让法律处理他。
她跟许欢歌有那么深的仇吗?上升到性命级别。
苏黎想想许欢歌的心狠手辣,觉得后背发凉,还好这次没让许欢歌逃走,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她还不知道要害多少人。
洛尘冷冷看了许欢歌一眼,继而又看向白瑜,说:“白二伯父,杜浩现在被我关在郊区的废仓库,许欢歌你是自己带回去处理,还是我先关进仓库。”
白瑜看都没看许欢歌,直接吩咐:“你带去仓库,我明天去仓库。”
事情终于水落石出,白瑜是所有人中,最恨许欢歌,最想弄死许欢歌的一个,既然许欢歌爱偷情,爱撞车,他一定陪她玩个够。
“时初,把人带走。”洛尘一声令下,时初一个手势,保镖立即进来,把许欢歌带走了。
“时初,把人带走。”洛尘一声令下,时初一个手势,保镖立即进来,把许欢歌带走了。
病房里,白景看着许欢歌被带走的背影,眉心紧紧一蹙,他不相信许欢歌刚才的解释。
她说不想苏黎嫁给洛尘,白景却觉得,许欢歌是在担心梁家姐妹被白家认回去,怕有人跟她争白氏集团,所以动了杀心。
白景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只有苏黎被许欢歌对付,梁暖暖却没有成为她的目标?
按理来讲,梁暖暖和许欢歌之间的仇应该更深,毕竟洛墨当年强行和她离婚,是为了梁暖暖。
白景长呼了一口气,暗想,看来这件事情,他的确要查一查,看看梁家姐妹和白家到底有没有关系。
梁家姐妹若真是他的妹妹,他一定要把她们认回来,不再让她们受欺负。
许欢歌被带走之后,洛尘带着苏黎先行离开了,白家两位老爷则是在病房陪白景聊天。
白瑜一个劲向白景认错,责备自己有眼无珠,只顾惦记许欢歌年轻貌美,没有考察她的人品,差点把儿子害死。
白景淡然一笑:“爸,都是过去的事情,好在福大命大没死。”
与此同时,洛尘的车内,苏黎的情绪依然紧绷,还没从刚才那戏剧化的一幕缓冲过来,脑子里仍然还是许欢歌挣拧的面孔,以及她仇恨的眼神。
对于苏黎而言,许欢歌是她今世的噩梦,若不是她命大,不知道要被许欢歌弄死几次。
苏黎心想,肯定是爸爸妈妈和苏家每个人在保佑她,梁友友本尊也在保佑她,还有她的亲生父母,不管生在何方,肯定也是日夜夜为她祈祷。
洛尘见苏黎两只小手紧紧拽着,从容扬起嘴角,把苏黎的手握进他的手心,安慰:“小混球,所有事情过去了,等白二伯父撒完气,我会把那两个人交给警察,你别担心。”
苏黎两只小手反握洛尘的右手,轻轻“嗯”了一声,混乱的心就是无法安静,想起那场车祸,想起杜浩凶狠的眼神,苏黎还在后怕许欢歌。
“梁友友,有我在,我不会让你有事,也不会让梁家有任何事情。”洛尘抓起苏黎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两口,以示给她鼓励。
苏黎偏着脑袋靠在座椅的靠枕上,直勾勾盯着洛尘,很认真的说:“洛尘,有你真好。”
“傻瓜,我永远是你的,一直会在你身边。”洛尘把苏黎的手握得更紧了。
两人回家之后,老爷子梁暖暖和小梨程妈她们全都没睡,在客厅等他们回来。
洛尘简单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了大家,把大伙气的直咬牙。
梁暖暖得知这件事情的幕后指使者是许欢歌,不好意思的对洛尘说:“老七,我之前怀疑老首长,对不起。”
洛尘淡然一笑:“没事,真相查出来就好。”
“许欢歌真不是好东西,居然这样陷害人,还差点害死白家少爷,真该抓去枪决。”
洛尘见梁家上上下下像打了鸡血,特别气愤,“嗤”一声笑了出来,提醒:“暖暖,许欢歌已经被抓,你们也别为这事激动,赶紧收收心准备婚礼的事情,婚期就几天了。”
“嗯!你和友友早点休息,友友肚子里面还有宝宝。”梁暖暖见许欢歌彻底落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以后没人再陷害她们了。
大伙几句简单的叮嘱,便各自回房。
老首长在家里收到信息,听闻许欢歌干了坏事,还硬把黑锅扣他身上,也为这件事情气的不轻。
他暗下决定,许家这份交情没必要再留,以后各走各的阳光道,互不干扰。
许欢歌这次谋害苏黎和白景,可算是把圈内的人全得罪,不仅让洛家和白家恨的咬牙切齿,其余的大家族听闻许家的人和事,就像避瘟神一样避开。
就算白家肯放过许家,许家也撑不了多久,早晚要垮。
这就是所谓的失道者寡肋。
这会儿,苏黎和洛尘的卧室,苏黎窝在洛尘怀里,非要把他的睡袍拉开,小脸贴着他热乎的肌肤,才更有安全感。
洛尘完全被苏黎打败,捏着她的耳朵,说:“小王八蛋,大热天和我贴的这么紧,不热吗?”
苏黎摇了摇脑袋,没觉得贴着洛尘热,反而还想和他靠的更近。
洛尘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深吸一口气,轻轻拍着苏黎的后背,哄她入睡。
苏黎突然想起,她以前小的时候,父亲总是会给她哼小曲,于是仰着脑袋,直直盯着洛尘的眼睛,提议:“洛尘,我爸以前哄我睡觉,总给我哼小曲,你给我哼一个吧!”
洛尘眉头一皱,不可思议盯着苏黎:“小王八蛋,那么小的事情你还记得?记性真好。”
梁友友父母去世的时候,梁友友才五六岁,如今隔了十几年,快20年,她居然还能记得。
苏黎见自己说漏嘴,立马打圆场:“我对我父母就这点记忆,当然记的清楚,赶紧哼小曲。”
“小王八蛋,我五音不全,从来没唱过歌。”洛尘为难了。
从洛尘记事以来,他就没哼过曲,唱过歌,在部队的时候,别人唱歌,他都是打混。
“七爷,叔叔,你就给我唱一个吧!我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特别想我爸妈。”苏黎开始撒娇了。
许欢歌的狠,让苏黎想起了陆展,想起陆展,自然就想起了苏家那把大伙,想起她的父母。
洛尘经不住苏黎的撒娇,头皮一碍,面子一豁,没再害羞,没什么比哄他的小混球更重要。
于是,抱着苏黎,轻轻拍着她的背,给她哼小曲。
不过,他哼的,全是部队里的小曲。
苏黎很爱听,所以很快进入了睡眠状态。
梦里,苏黎梦到了梁友友,她梦到梁友友一直在叫她姐姐,梦到梁友友对她说:“姐姐,你要好好的,和暖暖姐姐要好好的。”
这是苏黎第一次梦见梁友友。
随后,她又梦见苏家那把大火,梦见苏家其它的11口人命在火堆里挣扎。
随后,她又梦见苏家那把大火,梦见苏家其它的11口人命在火堆里挣扎。
她拼尽全力想把大家救出来,奈何自己被绑住,绑的很牢很牢,让她很不舒服。
紧接着,被浓烟呛到的感受扑面而来,压的她透不过气,难受的要命,明显感受到鲜血从眼中和鼻子流出来。
就在苏黎以为她要死掉那一刻,她猛然推翻盖在脸上的薄被,伤心欲绝的哭了起来。
顿时,洛尘被苏黎吓醒,拍开灯。
灯光刺到苏黎眼睛那一刻,苏黎突然发疯似的吼叫:“火,火,有火在烧我。”
洛尘被苏黎着着实实吓了一跳,快速把她拉进怀里,拍着她的后背,哄她:“友友,不怕不怕!没有着火,没有着火。”
然而,苏黎却拼命拍打洛尘,撕心裂肺的喊道:“快放开我,我要去救我爸妈,救我爷爷奶奶,他们要被火烧死了。”
“友友,没着火,没着火。”洛尘被苏黎吓的直嘚嗦,心想,她爸妈不是车祸死的吗?而且梁友友的奶奶在她没来梁家的时候就去世了,她怎么会突然提起奶奶?
更重要的是,她不是第一次做这个梦,不是第一次说她爸妈被火烧死。
洛尘深吸一口气,使劲全力搂住苏黎:“友友,没着火,刚刚是做梦,马上会醒过来,马上会没事。”
苏黎并没有马上从噩梦中缓神,而是抬起小手,摸着自己的脸,泣不成声的说:“我流了好多血,我鼻子眼睛都在流血。”
苏黎是在那场大火中丧命的,她到现在为止,还很怕火,不敢靠近。
再次梦见那场熊熊烈火,梦到那种生死边缘的痛楚,情绪难免会控制不住。
洛尘抱着苏黎,听着她说自己被烧,听着她说鼻子眼睛流了好多血,洛尘把她的脸紧埋在他的肩上,他的眼泪不由自主的往下落,“啪啪啪”滴在苏黎的后背。
洛尘的心,被苏黎痛不欲生的哭声,以及她的恐惧牵扯了,扯得他一阵阵发疼。
他心疼苏黎,想给她安慰,想让她从噩梦中醒过来,无奈苏黎梦的太深,他一时半会拉不回来。
同时,洛尘下意识想起三年前,苏家那把大伙,莫名其妙想到了,总觉得苏黎的噩梦很怪异。
苏黎窝在洛尘怀里,情绪渐渐恢复稳定,嘴巴却一直在念叨爸爸妈妈被烧死,她被烧死了。
苏黎突如其来一场噩梦,把她自己折腾了一番,也把洛尘吓坏了。
床上,洛尘坐卧靠着,他把苏黎抱在怀里,一直轻拍她的后背安慰她。
洛尘不敢想象,如果这样的夜晚,他不在小混球身边,那该怎办?会不会就这样哭过去,难受过去。
洛尘微微侧过脑袋,在苏黎挂满泪痕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苏黎深吸一口气,身子直抽抽,刚才哭的太狠,惯性反应还没有停下来。
后来,洛尘慢慢哄她,终于把苏黎哄入睡,洛尘却不敢睡,留着床头小夜灯,一直静守苏黎,生怕她再次被噩梦打扰。
第二天上午,苏黎一觉睡到上午10点钟才醒过来。
她睁开眼睛,看见洛尘坐在一旁直勾勾盯着她,面容很疲惫。
苏黎抿了抿唇瓣,想起了昨天半夜发生的事情。
一时之间,苏黎尴尬了。
同时,她懊悔死了,后悔昨天晚上不该想太多许欢歌和陆展,弄的晚上做噩梦了。
苏黎想起洛尘被她吓得脸色发青,手发抖,越发难为情。
这要换作是她看见别人做那样的恶梦,说那些胡话,估计魂要吓散。
然而,洛尘没有扔下她不管,只是拥抱她,安慰她。
苏黎眨巴着大眼睛,不好意思看着洛尘,有些小紧张。
她心想,昨天的那场梦,洛尘应该怀疑了,因为她不是第一次犯糊涂说她父母是被火烧死的。
两人四目相对,苏黎豁出去了,不管洛尘有任何疑问,她都会解答,只是想起他昨晚恐慌的模样,苏黎又担心洛尘被吓到,毕竟她穿越到梁友友的身上,这件事情用科学无法解释。
洛尘见苏黎眼巴巴望着自己,抬起右手揪了她鼻子一下:“小王八蛋,睡够没有?”
苏黎深吸一口气,小手捏着洛尘的下巴,轻声细语的问:“洛尘,你有什么事情想问我的吗?不管你问什么,我都会回答。”
洛尘把苏黎搂进她怀里,吻着她粉嫩的脸:“没有。”
洛尘知道苏黎的心里有故事,还是不好解释的事情,既然她瞒了这么久,他何必非要揭穿,洛尘不想她为难,更不想她以后面对自己,心里有膈应。
无论小混球碰到什么事情,或者有什么不方便告诉他的事情,她永远都是他的小混球,不会因为任何事情而改变。
苏黎见洛尘没有追问,没有好奇,两只小手紧紧搂着洛尘的脖子:“洛尘,其实那件事情我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谢谢你的谅解。”
“没事,你不想说的,我不会强迫你说。”洛尘欣慰抱住苏黎,他相信小混球,就算没有解释,他也相信。
两人在床上亲昵片刻,洛尘就帮苏黎穿好衣服,领着她下楼吃早餐。
早餐结束,苏黎在家和小梨一起看电视聊天,洛尘则是去了仓库,去看入许欢歌和杜浩。
洛尘到达仓库的时候,时初早已在门口等他,白瑜在仓库里面。
时初见洛尘救来了,立马凑到洛尘跟前,小声汇报:“BOSS,白家大老爷昨天半夜过来的,找人当着杜浩的面把许欢歌轮了,现在许欢歌只剩半条命了。”
洛尘听着白瑜的狠,眉心微微一蹙,心想,白瑜整人果然不手软,不过许欢歌也是活该。
洛尘和时初一块进仓库,看见许欢歌衣衫不整,奄奄一息趴在地上,状态很惨烈。
杜浩被绑在那张破旧的锈铁椅上,两眼通红,眼眶布满了血丝,有哭过痕迹。
他说:“白瑜,你有种就现在把我们弄死。”
白瑜冷冷一笑,不冷不热的说:“想死啊!没那么容易。”
紧接着,他又是一声令下:“给我把许欢歌泼醒,让她享受够。”
紧接着,他又是一声令下:“给我把许欢歌泼醒,让她享受够。”
“白瑜,你个老混蛋,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杜浩见白瑜还要折磨许欢歌,慌了。
他恨的要命,还在担心许欢歌肚子里面的宝宝,心疼他的孩子肯定没了。
白瑜见杜浩骂他,一个眼神,杜浩又被人揍了一顿。
随后,他单膝近地蹲在他跟前,冷笑道:“我不得好死,我倒看看,你和许欢歌谁先死。”
杜浩皱着眉心,喘着大气,说:“白瑜,一日夫妻百日恩,欢歌她怀孕了,你好歹念点旧情。”
杜浩来硬的搞不赢白瑜,只好拿许欢歌肚子里的孩子打同情牌,兴许老家伙以为孩子是他的,放许欢歌一条生路。
白瑜见杜浩说许欢歌怀孕,“哈哈哈哈”的笑了起来,他不轻不重拍着杜浩的脸:“杜浩啊!杜浩,许欢歌说的话,能相信?她说怀孕就怀孕?她只不过是拿孩子牵制你,避免你被七少爷抓到,把她供出来。”
对于许欢歌,白瑜看透了,这女人浑身是戏和心眼,她会傻到跟外遇生孩子?或者给他生孩子?白瑜不相信。
他百分百肯定,许欢歌说她怀孕,是想让杜浩继续替她卖命。
杜浩见白瑜说许欢歌骗他,说她是为了牵制他,杜浩的脸色难看了,他不愿意相信这样的事实。
于是,目不转睛盯着躺在地上的许欢歌,焦急的命令:“欢歌,你告诉白瑜,说你怀孕了,让他放你走,你告诉他,孩子是他的。”
许欢歌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完全没有力气和杜浩说话,没想到白瑜会这么狠,会喊那么***她。
在名义上,她好歹还是他的妻子。
许欢歌抬眼看向杜浩的时候,几个男人挡住许欢歌的视线,不冷不热的说:“许家大小姐,得罪了。”
紧接着,许欢歌破破烂烂的衣服又被几个男人扒开。
这一刻,她甚至希望自己快点死掉,省得受折磨。
即便事到如今,许欢歌仍然没有半点悔改之意,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还在怨恨苏黎,恨自己没有把她弄死。
地上,杜浩看着许欢歌再次被报复,撕心裂肺的喊到:“白瑜,你个畜生,你不得好死,她好歹是你妻子。”
白瑜不紧不慢掐住杜浩的脸,漫不经心的说:“你也知道她好歹是我妻子?那你还睡?既然你都睡了,当然要让大家睡个够。”
“畜生,畜生!”如果可以,杜浩恨不得现在就拿白瑜的命,奈何不是白瑜的对手。
白瑜见杜徐浩挣扎的厉害,不以为然的笑了笑,他就喜欢让杜浩看着许欢歌被虐,看她还敢不能给他带绿帽。
杜浩骂累的时候,白瑜嘴角勾起一抹不在意的笑容,说:“杜公子,我们打个赌,你刚才不是说许欢歌怀孕了吗?我现在喊医生来检查,如果她真怀了,我把你们两人一起放了;如果她没怀,你亲手解决许欢歌,你觉得这个提议可好?”
杜浩越是在乎许欢歌,白瑜越让杜浩亲手灭许欢歌,他还要揭穿许欢歌的谎言,让杜浩看清楚,许欢歌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他容不得任何男人对许欢歌有感情,要让她众叛亲离。
杜浩吃力的翻了个白眼,冷冷笑道:“白瑜,你以为我会上你的当吗?你叫来的医生,都是你的人,你的检查我不会相信,退一步讲,不管欢歌她是否真怀有我的孩子,我对她的感情一如既往,不会被你所挑拨。”
洛尘站在仓库门口,看着里面浑乱的画面,脸色很难看,没有因为许欢歌被报复而痛快,只觉得恶心,所以二话没说,又转身去仓库外面。
时初紧跟在后,他也被白瑜的心狠手辣吓到。
“时初,有烟吗?”洛尘扭头看了时初一眼。
“BOSS,你不是不抽烟吗?我去看看谁有,帮你拿一盒过来。”
片刻之后,时初给洛尘递了一盒烟,洛尘拿出一根点燃,吸了一口,除了呛味,他感受不到其它味道。
洛尘昨晚被苏黎的恶梦吓到,今天又看了许欢歌的大戏,心情难免被影响,所以想借烟清醒一下自己的思路。
“BOSS,这白家大老爷下手真狠,估计许欢歌熬不过今天,难道我们不把人交给警视厅吗?”时初和洛尘的想法一样,虐他们两一顿,就关回警视厅,不让手上沾人命。
何况还是许欢歌和杜浩这两人的贱命,还怕脏了手。
“等会让白家大老爷把人带走,他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洛尘当就卖个人情给白瑜,把许欢歌和杜浩送给他,随便白瑜处理。
洛尘话音刚落下,许欢歌和杜浩被人拎了出来。
白瑜镇定自若的说:“许欢歌杜浩,别说我不给你们机会,那边有辆车子,我让你们逃,你们如果没被我抓到,能逃的出去,这件事情就一笔勾销,我不跟你们计较。”
许欢歌双腿发软,被人搀扶着,费力的看了白瑜一眼,猫捉老鼠的游戏,她不想玩,可她想活。
于是,她抬眼看了杜浩一眼,看看他的意见。
这时,杜浩已经被人松绑了。
四目相望,杜浩立马把许欢歌拉回自己身边,恨恨的说了声:“好。”
杜浩话音落下,便扶着许欢歌朝白瑜所指的车辆走去,那是辆挺贵的名车。
时初慌了,连忙看向洛尘:“BOSS,凶手好不容易抓到,难道就要这样放走吗?”
洛尘做了个手势,示意时初别发表意见,随白瑜折腾。
别人看不出来,洛尘看出来了,白瑜根本就没打算放人,他是在耍许欢歌和杜浩。
车辆跟前,杜浩把许欢歌塞进副驾驶座之后,绕过车头钻进驾驶室,开着车子就离开了。
车内,杜浩紧握许欢歌的手:“欢歌,你相信我,我们肯定能活,我肯定会把你从这里带出去。”
许欢歌却偏着脑袋看向杜浩命令:“杜浩,调头,把白瑜和洛尘撞死。”
杜浩眼睛豁然睁大,觉得许欢歌走火入魔了。
杜浩眼睛豁然睁大,觉得许欢歌走火入魔了。
他说:“许欢歌,你疯了吗?我不仅撞不到他们,我们俩会死的,赶紧逃吧!”
杜浩话音落下,脚下的油门又踩重了一些,飞快往前面开去。
车子开出废弃的工业厂区时,是一段非常急的下坡路,杜浩条件反射踩了一脚刹车。
然而,车子没有半点反应,非旦没有停下来,还提着速度朝前面冲去。
“刹车,刹车,欢歌这车子没有刹车。”杜浩慌了。
这时,许欢歌突然抽动嘴角,冷冷笑了,白瑜说什么给他们一次机会,让她逃走,原来是在这里等他们,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她让杜浩把白景车子的刹车动了,白瑜就让他们开着没有刹车的车逃跑,这哪是给机会逃路,分明是给机会他们找死。
“呵呵!呵呵!”许欢歌半死不活靠在椅背上,笑的非常冷,没有面临死亡的恐惧,反正她以后也没机会再翻盘,是活是死又有何意义,只是没把苏黎拉着垫背,许欢歌依然不甘心。
杜浩见许欢歌傻笑,急的要命,他好不容易有逃生的机会,不想就此放弃,不想死。
“欢歌,我把车子挨着护栏降速,你找机会跳车。”杜浩对许欢歌是有感情的,不想许欢歌死的太惨。
但是,他把车子挨着一旁的护栏时,方向盘又不听他的使唤,歪歪扭扭在杜浩手中盘弄,就是没办法控制。
许欢歌见杜浩慌张,突然抓住方向盘,猛然转了一圈,车头一个急转弯,直接撞在右边的山壁上。
此时此刻的情形,就和白景那天撞车的情形一模一样。
车子终于停下来,许欢歌和杜浩被撞懵了,好在安全气囊没动手脚,及时弹了出来,把他们护住了。
车内,杜浩望着已经变形的车头,伸出右手,拉了拉许欢歌:“欢歌,坚持一下,赶紧从车子里面爬出去。”
许欢歌本来是累的不想动弹,但是想起杜浩对白景的油箱做了手脚,白景的车子最后爆炸了,许欢歌猜想得到,白瑜肯定会原封不动的还给她。
所以,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和杜浩一起从车子里面爬了出来。
两人刚刚从车内爬出来没多远,撞山壁的车子,“砰”一声爆炸,烧成了熊熊烈火。
许欢歌趴在地上,转身看了一眼身后,冷冷扯起嘴角,已经不想再动弹。
这时,白瑜和他的助手追上来了,洛尘和时初也来了。
白瑜车子停在许欢歌跟前,单膝跪蹲在两人身边,冷笑着说:“许欢歌杜浩,不好意思,你们没逃成。”
许欢歌冷冷白了白瑜一眼:“白大老爷,玩够了吗?”
白瑜满不在乎的说:“玩够了,接下来送你去牢里玩。”
白瑜一个手势,许欢歌和杜浩被助理带上了另外一辆车子上,把他们送去了警视厅。
洛尘见白瑜收手,和他闲聊了几句,开着车子回公司了。
认识白景之前,洛尘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他和白家会有这样的‘深交’,能够联手把许家整了。
老首长的四合院,他听闻许欢歌被送进了警视厅,那颗气鼓鼓的心终于平静。
老爷子平时不让洛家和白家有过多接触的,也不同意他们在生意上有往来。
这次,要不是许欢歌在中间扰乱,两家也不会有这次的联手。
但是,处理完许欢歌,老爷子还是下了命令,和白家保持距离,和从前一样以礼相待就好,不必有过多的来往。
苏黎压根不听老爷子的安排,有空的时候,依旧往白景的病房跑,陪他聊聊天,关心一下他的伤势,她和白景这朋友算是交上了。
洛尘也参与在其中,在白景和苏黎身边不停周旋,防着白景挖他墙脚。
梁家四合院,梁暖暖听闻许欢歌和杜浩被判无期徒刑,总算松了口气,坏人得到坏报,大家可以安心了。
与此同时,梁暖暖的婚礼还有三天是正期,林家那边忙的不可开交,梁家却安安静静,没有一丝喜事的气氛。
客厅里,三个女孩并肩而坐,苏黎见梁暖暖愁眉苦脸,没有结婚的喜庆,故意打趣她:“姐,要当新娘子,还不开心?这要让别人看到,会说闲话的。”
梁暖暖瞥了苏黎一眼,知道她话里的意思。
梁暖暖没有接话,往苏黎嘴里塞了一颗红枣:“小嘴没事多吃点东西。”
苏黎咬着枣儿,不慌不急的说:“姐,你还有三天时间,如果后悔,赶紧和林凡说清楚,这婚要真结了,就不容易离了。”
梁暖暖是结过一次婚的人,当然知道离婚比结婚难,可她又有什么选择?
她是想任性,想和洛墨在一起,可爷爷怎么办?妹妹又怎么办?她要是食言,老首长肯定不会放过她。
所以,还是老老实实结婚吧!
小梨见苏黎怂恿梁暖暖退婚,跟在一边起哄,说:“大少爷也是,明明知道大小姐婚期近了,怎么还没有动静,他是男人好歹主动一点,难道他不喜欢大小姐?不想和大小姐在一起吗?”
小梨几句话,把梁暖暖说的手足无措,不愿意在这个时候讨论洛墨,挺没意思的。
总而言之,一切已成定局,回不去了。
然而,梁暖暖所想的定局,只针对她自己,对于洛墨而言,不管哪种定局,梁暖暖就是他的。
“友友,你和小梨看电视,我还有事情要准备,先回楼上。”梁暖暖听到洛墨两个字,心就发慌,干脆找借口躲开。
苏黎望着梁暖暖的背影,无奈的耸耸肩。
小梨眨巴着大眼睛问苏黎:“二小姐,大小姐和大少爷真就这样结束了吗?我好不甘心。”
苏黎深吸一口气,气定神闲道:“不会,只希望事情别闹太大,别闹的收不了场。”
冥冥之中,苏黎有种预感,这几天会有大事发生,洛墨肯定不会放弃梁暖暖,洛家肯定要被搅得鸡飞狗跳。
剧透:白景明天查出苏黎的DNA。
少奶奶们!1万字更新完毕,星期一多多投票哈!明天晚上0点继续。
冥冥之中,苏黎有种预感,这几天会有大事发生,洛墨肯定不会放弃梁暖暖,洛家肯定要被搅得鸡飞狗跳。
小梨听闻有大事情,高兴的不得了,扬着眉毛,说:“让太大?我最喜欢搞大事情,越大越好。”
苏黎不轻不重拍了小梨脑袋一拍掌,没好气的说:“哟!小梨,你还懂的幸灾乐祸,不错了啊!”
“二小姐,你别笑我,我是不想看你和大小姐过的憋屈。”
苏黎故作深沉点点脑袋,认真的说:“嗯!我和大小姐都嫁出去了,你打算怎么办?打算什么时候把自己嫁出去?”
小梨红着脸推了苏黎一把:“二小姐,你别取笑我,我没想过嫁人,再说我啥也不懂,也没人要我。”
小梨玩心重,除了吃喝玩乐,在家里干干活,其本不操心正事,更没想过出嫁的事情,何况连男人都不认识几个。
苏黎“嗤”一笑,一本正经的说:“小梨,我答应过你,要给你找个开超市的老公,我一定帮你找到。”
“那我的事情就教给二小姐了。”
两个小家伙在楼下聊的欢快,梁暖暖却在二楼的卧室陷入沉思中。
书桌前,梁暖暖翻着以前的相册,心情很复杂。
相册里有很多洛墨的照片。
那时候,她和洛墨之间的感情很纯粹,没有洛清进来扎一脚,不论他们怎么疯闹,都没人说,大家还经常开玩笑,问梁暖暖什么时候嫁给洛墨。
如今回忆起过往,梁暖暖觉得挺可笑,绕了几大圈,第二次嫁人,她还是没能嫁给洛墨。
梁暖暖翻动着手中的相册,深吸一口气,有泪从眼眶滑出。
一时之间,梁暖暖好委屈,眼泪不受控制往下落。
然而,她只能把这些委屈放进肚子,不能告诉任何人,不可以和任何人讲,她还是喜欢洛墨,还是想嫁给洛墨。
一阵情绪调解过后,梁暖暖收起相册,放进屉子的最里面。
她以后不会再把这本相册拿出来,没有意义,还是决定安安心心当林凡的新娘,她这些日子对林凡的观察,那个男人还是挺适合做老公。
他和洛清不同,他们结婚之后,林凡肯定不会有所顾忌,肯定会跟她好好过日子。
梁暖暖拍拍自己的脸,自言自语的安慰:”梁暖暖,你想要的平静生活终于来了,开心一点。”
梁暖暖强行挤出一抹笑意,自我麻醉。
她告诉自己,能嫁给林凡,是她的福气,她应该惜福。
事实上,她感激林凡的出现,感激林凡对她的种种包容和体贴,奈何就是没有办法高兴。
因为终究嫁的不是她想嫁的人。
与此同时,白景的病房,白景的伤势已经开始在恢复,他听从了医生的吩咐,空闲的时候,就会下动走动,促进身体的恢复。
好在他车子质量好,出车祸的时候,把脖子和脑子震了,其它位置并没有伤的很厉害,治疗之后,情况已经好了很多。
白景在屋子里走动了几圈,不由自主走到落地窗前,目不转睛盯楼下的花园。
前几天,抓许欢歌现场时,许欢歌说她是不想苏黎嫁给洛尘,所以才会对苏黎动杀机。
这个借口,白景没相信,总觉得许欢歌在欺瞒其它事情。
所以,他趁苏黎和梁暖暖来医院看望她的时候,偷偷收集了两人的头发,让小柯悄悄拿去做DNA化验了。
算着时间,DNA化验今天应该出结果。
落地窗前,白景深吸一口气,心里虽然知道梁家姐妹是他妹妹的可能性不大,可他还是抱了一线生机,觉得会有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
白景也说不清楚,他为何会有这种想法,反正就是挺奇怪的。
白景转身想回床上休息的时候,小柯突然推开病房的房门,匆匆忙忙赶来,手里拿着白景让他化验DNA的报告。
白景看了小柯一眼,严谨的提醒:“小柯,把门反锁。”
小柯收到命令,立即转身把房门反锁,继而走近白景的床边,把手中贴了封条的资料袋递给白景:“BOSS,这是你查的报告。”
白景接过小柯递过来的文件袋,有点紧张,紧张的莫名其妙,似乎在做心虚的事情。
文件袋拆开之后,白景先拿出来梁暖暖那份检验报告,他把报告翻到第二页,看到上面显示的数据几首为0,那颗莫名紧张的心,突然变得很失落。
他心想,原来梁家姐妹和他们白家真的没有关系,她们并不是二叔不见的女儿,看来许欢歌那天没有说谎,她灭口小辣椒,也许是不想看到她嫁给洛尘,不想看到她过的很好。
小柯见白景失望,小声提醒:“BOSS,另外一份不看吗?”
小柯从医生那里拿报告时,没有看里面的内容,是原封不动交给白景。
白景瞥了一眼还没拿出来的那份报告,有气无力的说:“姐妹俩的报告还能有差别吗?算了,可能是我多想了。”
小柯见白景不打算看那份报告,没再说什么,反正报告已经验完,BOSS该安心了。
小柯离开病房后,白景看着被他扔在一旁的文件袋,眉心一皱,想不过还是伸手把文件袋抓了起来。
既然小柯把DNA报告已经验过来,他看看又何妨,又不会少块肉。
于是,白景最终还是把那份报告从文件袋里拿出来了。
白景看着文件的首页,不由得又想起许欢歌那天在病房被大家揭发的那张脸,那双眼睛明明好像在隐藏,而她到底在陷瞒什么?
随后,白景又想起苏黎,心想,小辣椒不是他的妹妹,他应该可以光明正大和洛尘抢,有孩子又怎样?快结婚了又怎样?
如今的社会,离婚都正常,何况他俩现在还没结婚。
白景有点好强,难得对哪个女孩感兴趣,他还是想争取一下,特别是和洛尘当对手,他更有兴趣。
他心想,何况小辣椒这段时间来医院看他比较频敏,指不定对他有意思呢!
白景一厢情愿的幻想,嘴角还扬着一抹让人鄙视的笑容。
笑过之后,白景把手中的DNA报告翻到了第二页。
笑过之后,白景把手中的DNA报告翻到了第二页。
当他的眼神落在下面那一串百分比数据上的时候,白景嘴角的那抹笑容定住了,笑不出来了。
起先,白景还以为是自己眼花看错。
然而,揉了几次眼睛,再次看向那串数据,依然还是99.9999%的比例摆在那里。
这一下,白景彻底傻眼。
看到报告上实实在在的数据,白景这才知道,他心里的那点疑问和猜测没有错,许欢歌她的确有所瞒。
她对梁友友动杀机,不是阻止她嫁给洛尘,是因为她提前知道梁友友是他二叔的女儿,是他的妹妹,所以赶尽杀绝,让她没机会回白家跟她争财产。
一时之间,白景的脑子有点迷糊。
他刚刚还下定决心要去追苏黎,结果现实立即狠狠打了他一巴掌,让苏黎变成了他的妹妹,就算他要跟洛尘一较高下,那也不合适,他不可能去追自己的亲堂妹。
床上,白景抓着苏黎的DNA检测报告,突然傻傻的笑了,小辣椒居然是她的妹妹,小辣椒居然是他的妹妹!
白景心想,难怪第一次看到苏黎,就和看见其它女孩不一样的感觉,特别吸引他的注意力,原来是血缘关系在召唤。
白景越想越觉得好笑,特别是想起自己前些日子没皮没脸要跟苏黎谈恋爱,扬言要跟洛尘公平竞争,就越发觉得好笑。
转眼之间,他从洛尘的情敌变成他的大舅哥,以后可要好好整整洛尘,好好为难他一下,谁让他嚣张。
紧接着,白景立马又把梁暖暖的检验报告抓起来,核对了两人的检验数据,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梁暖暖和苏黎不是亲生姐妹,这也是许欢歌为什么不对梁暖暖动杀机的原因。
下一秒,白景又想起许欢歌在山庄被许笑语刺伤的事情。
那时候,梁暖暖在医院,血库里的血不够,但是身为妹妹,苏黎没有给梁暖暖输血;看来,她们姐妹俩早就知道自己不是亲姐妹,恐怕洛家也知道,也许两年前的退婚正是因为此事。
想起梁暖暖和苏黎不是亲姐妹,还如此的情深,白景又特别欣慰,欣慰他妹妹碰上好人家,碰上好姐姐。
白景紧拽两份DNA报告,想着梁暖暖苏黎马上要结婚,白景把DNA报告收了起来。
洛家的老爷子和他家老爷子有过节,全C市都知道,而且是几十年前,他们在一起当兵的时候,就结下了仇怨。
一时半会想要化解,恐怕没有那么容易。
于是,白景把那两份报告藏了起来,打算在苏黎和洛尘完婚之后,再把这份报告拿出来,把苏黎认回白家。
这样一来,两家老爷子无话可说,不可能因为两人的恩怨让晚辈离婚,那是要闹大笑话。
其实,如果苏黎的身份揭穿,两家的关系或许还可以因为这门亲事而化解。
虽然两个老家伙有几十年的恩怨,可毕竟过去了几十年,没有理对方,或许不是因为没有原谅,而是因为放不下架子,谁都不愿意先低头妥协,联了一门亲事,这几十年来的恩怨,兴许就跟着烟消云散了。
但是,白景的做法是最安全的,没结婚之前,谁也不敢保证两个老家伙不抬杠,只有婚结了,他们才抬不了杠。
白景把报告收起来之后,抓起床头的手机,拨通了苏黎的电话。
既然妹妹已经找出来,自然要好好相处,好好拉近关系。
电话那头,苏黎若无其事嗑着瓜子:“白大少爷,挺闲的啊!还有时间给我打电话,你不做康复啦?”
白景听着苏黎俏皮的声音,想着她是他的妹妹,就觉得好好笑,就想调戏她,让她来医院看自己。
所以,痞里痞气的说:“小辣椒,哥哥想你,赶紧来医院让我看看。”
白景十分得瑟,暗想,这次让小辣椒喊他哥哥,再该没错吧!他如今可是名副其实的哥哥,还是亲的不得了那种关系。
四合院里,苏黎气的白眼直翻,见过不要脸的人,真没见过像白景如此不要脸的人,居然让她送去医院给他看,他当他自己是洛尘吗?她才不去。
因此,没好气的说:“白景,要脸臭脸行不行?是不是以为醒过来就可以嘚瑟,信不信我让洛尘打的你再躺几天。”
“小辣椒,我告诉你,你今天所说的每个字,你肯定会后悔,要不我们打个赌,你哪天要是心甘情愿喊我哥哥,你就把你自己送给我。”白景见苏黎生气,越发的逗她。
这场赌局,他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赢。
“臭不要脸。”苏黎不以为然骂了白景一声,对他相当无语,她还有一个多月结婚,话也跟他说清楚了,他怎么还是听不明白,还在这里折腾?
苏黎烦他。
白景却毫不在意,任凭苏黎骂他,他则是继续痞脸的说:“梁友友,赶紧点过来,哥哥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说,不来别后悔。”
“不去。”苏黎就不是那种会受威胁的人。
如果白景不跟她打电话,不强行让她去医院,苏黎指不定就过去了,白景越威胁苏黎,苏黎越跟他唱反调。
洛尘说苏黎生了一根反骨,专门和人抬杠,这话说的倒没错,现在的苏黎的确比原来有个性。
白景见和苏黎来硬的不行,就跟她来软的,可怜巴巴求她:“小姑奶奶,我一个人在医院特无聊,你过来陪我唠唠嗑,我不会拿你怎样,你要不放心,就把你小跟班带过来。”
苏黎见白景说他特无聊,她正好也在家里闲的慌,于是带着小梨去医院了,反正和白家打好关系没什么不好,方便以后做生意。
何况白家那两个老爷对她挺不错,特别是二老爷,每次看到都有一种亲切感。
苏黎看到白景,也会有这种感觉,觉得白景对她的情感,压根不是爱情,反而更像亲情,她对白景的牵挂,反倒有点像对梁暖暖的牵挂。
医院的病房里,白景见苏黎答应来看他,高兴的走路都带风,心情瞬间好到爆。
医院的病房里,白景见苏黎答应来看他,高兴的走路都带风,心情瞬间好到爆。
只是,每每想起自己以前对苏黎说过的那些横话,又有几分不好意思。
然而,想到苏黎是他妹妹,白景又开心的不得了。
白景打小到处混,部队里呆过,读书换过不少学校,虽说朋友满天下,能够交心的朋友,白景并没有几个,就算有那么一两个,现在也是在国外。
所以,白景从小的生活比较孤独,小时候想过如果有兄弟姐妹那该多好,可惜他爸一直没给他生,他二叔更别提,基本不和任何女人打交道。
白景也是后来才从他父亲口中得知他有两个妹妹,但是不见了,所以一直帮白瑜在找。
这次,终于让他找到一个。
面对苏黎即将回归白家,白景从里到外,从头到脚,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是高兴的,若不是现在的情况特殊,他恨不得马上跟苏黎相认。
白景从来没担心过,二叔的女儿回来,会有人跟他争抢白氏集团。
白景早就想好,两个堂妹回来,他负责带她们上手工作,之后就离开白氏集团,自己打拼一番,和二叔一样,创建一个属于自己的王国。
所以,白景满心欢欣期待苏黎的归来,对她没有一点点戒备之心,或者防备之心。
真正的亲情就是如此,只会为对方着想,不会想着去索取。
半个小时后,苏黎领着小梨来病房了,两人给白景买了很多水果和零食,怕他在医院闷的慌,干脆拿零食给他打发时间。
白景见苏黎来了,立马下床迎接,展开怀抱就给了苏黎一个熊抱。
苏黎弯下身子,轻轻把手中拎的东西放在地上,抬起右手,不轻不重拍了白景胸口两巴掌:“白景,你是不是以为你住院,我就不敢拿你怎样?不敢打你?”
苏黎话音落下,又抬手打了白景两巴掌。
白景直勾勾盯着苏黎,还自以为是的觉得苏黎和他长的有几分相似,他这完全是心理在作怪。
苏黎见白景目不转睛盯着她,再次拍了他心口一巴掌,故作生气的说:“看什么看?谁让你盯着我看?再看别怪我吓狠手。”
白景立马捂着自己的心口倒在床上,演戏:“小辣椒,你好狠的心,下这么狠的手,是想要我命?”
苏黎看着白景的戏,“嗤”一声笑了出来,拎起放在地上的东西,放回储物柜,交待:“你如果一个人闷的慌,吃点东西,看看电视,时间就打发了。”
白景侧躺在床上,看着苏黎对他的关心,心里暖暖的,这种突然多个亲人的感觉好到爆。
“白景,医生是不是今天给你打错药,你总盯着我干嘛?你再看,我马上就走。”苏黎被白景盯的不好意思,总觉得今天的白景和以前不一样,看她的眼神变了,让她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
这时,白景拍拍自己床边的空位置:“坐这儿陪我聊天。”
苏黎朝他皮笑肉不笑的扯动嘴角:“白少爷,你还真特么把自己当回事,老实一点。”
“友友,别客气,我不介意你坐我床。”
“我介意。”苏黎一本正经的回绝。
然而,白景还在望着她傻笑,笑的苏黎浑身发毛,觉得白景有病。
小梨却十分不客气脱下鞋子坐在床上,捧着薯片吃了起来,顺便还把电视打开,没心没肺的说:“二小姐,唠嗑坐在床上才有感觉,你赶紧上来。”
“……”苏黎完败给小梨,就没见过这么没心眼的丫头,好在白景是好人,万一是坏人,小梨怎么被骗的,都不知道。
“梁友友,老子走路都费力,难道还能对你做什么不成?”白景就想近近看看苏黎,看看这个多年不见的妹妹。
同时,他还在心里得瑟,他们白家基因就是好,个个生的水灵灵,小辣椒还把洛家七少爷的魂勾走了,想想都解气。
结果,苏黎拗不过小梨和白景,脱下鞋子坐在白景的病床上,三人吃着零食水果,看着电视,最后还盘腿坐成一圈斗地主,这一幕看上去特别和谐。
几圈地主下来,白景一家输,苏黎和小梨跟前的钱堆了起来,乐的两人合不拢嘴。
小梨和苏黎在耍诈,白景全看在眼里,只是没揭穿而已,心甘情愿输钱给她们。
护士查房的时候,把苏黎和小梨批评了一番,说他们打扰病人休息,两人这才从白景的床上爬起来,在沙发上坐着聊天。
白景见苏黎一盘水果接着一盘水果,而且不停的吃零食,对她佩服的五体投地。
他说:“小辣椒,我看你进屋嘴巴就没停过,你肚子不撑?”
小梨连忙解释:“白少爷,我家二小姐现在不是一个人吃,她肚子里面有宝宝,是宝宝要吃。”
白景听着小梨的提醒,小心翼翼坐在苏黎身边,直直盯着她的肚子,嘴角的笑容特别好看。
小辣椒要生宝宝,那他就是舅舅,找回一个妹妹,还顺带送个小外甥,赚翻了。
苏黎见白景盯着她的肚子,不冷不热的白了他一眼,拉紧自己衣服,不在意的说:“白少爷,看啥看?又不是你儿子,是洛尘的。”
白景听着苏黎的话,非旦没生气,还笑的很开心,揉着她的脑袋:“梁友友,你挺不错啊!比我小几岁,居然赶在我前面。”
白景今天看到苏黎,一直在笑,笑的特别暖,把苏黎搞的浑身不自在,摸不透白景怎么了。
这若是换在前些日子,他肯定要骂洛尘,还要说些挖墙脚的话,但今天一句没说。
紧接着,苏黎假模假样扯动嘴角:“白少爷,你要喜欢孩子,找人生一个呗!别盯着我肚子,我肚子里的娃跟你没关系。”
白景不轻不重拍了苏黎脑袋一巴掌:“梁友友,你能不能别那么小气,这小子要生下来,跟我肯定有关系。”
白景不乐意了,虽然娃在苏黎的肚子里,好歹是他的小外甥,他看看还犯法?苏黎越不让他看,他偏偏看要。
白景不乐意了,虽然娃在苏黎的肚子里,好歹是他的小外甥,他看看还犯法?苏黎越不让他看,他偏偏看要。
小梨见白景盯着苏黎的肚子,笑嘻嘻的提议:“白少爷,你这么喜欢孩子,你就给我们二小姐的宝宝当干爸爸。”
“……”苏黎服了小梨这张快嘴,白景要当她孩子的干爸爸,她一个人说了可不算,就洛尘那小心眼,他才不会同意,不会愿意把他的孩子分给别人。
然而,白景也不乐意了,一本正经的说:“谁说我要当干爸爸,我得当舅舅。”
比起没有血亲的干爸爸,白景更乐意当舅舅,成天带着小外甥玩耍。
苏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转身看向白景:“白少爷,依你这意思,你是打算跟我结拜?我可没答应认你做哥哥。”
苏黎从刚才就看出白景情绪和以往不一样,原来是转移了战场,想跟她当拜把子兄弟,他也太逗了吧!
白景不在意的笑了笑,没有强行和苏黎结拜,反正小家伙出来之后,他肯定已经是舅舅了。
病房里,三人聊的开心,洛尘突然推门而入,脸色臭的不要不要,非常难看。
小梨连忙起身汇报:“二姑爷,白少爷说要给小小少爷当舅舅。”
洛尘鄙视的横了白景一眼,不以为然的说:“谁稀罕他当舅舅。”
紧接着,洛尘的眼光又看向了苏黎,没好气的问:“梁友友,老子跟你说的话,都是耳边风?让你少往医院跑两趟,你没长耳朵?听不到吗?”
苏黎眨巴着大眼睛,朝洛尘做了个鬼脸,若无其事的说:“闲在家里没事,就过来玩玩呗!”
洛尘在办公室,听闻苏黎又来医院探望白景,恨不得把自己弄伤,成天住医院,让苏黎一刻不离的照顾他,省得他还要争风吃醋。
白景见洛尘进门就甩脸色他和苏黎看,一会儿不稀罕他当舅舅,一会儿责备苏黎不该来医院看他,白景不依了,马上伸出右臂,把苏黎搂进怀里,痞痞的说:“七少爷,婚还没结,就开始凶媳妇?你就不怕媳妇跟我跑?不怕人挖你墙角?”
白景的挑衅,洛尘气炸了,快速走近沙发,抓住苏黎的手腕,把她从白景怀里拽了起来。
如果不是看白景受重伤,洛尘只怕要对白景动手了。
“七爷,白景说的话你还能当真?我跟你回去啦!别醋了。”苏黎娇滴滴捏着洛尘的下巴,特别喜欢他醋醋的模样,特别可爱。
白景却不甘示弱的说:“七少爷,劝你对我客气一点,不然后悔的日子等着你在。”
洛尘半眯眼眼打量白景,看出他嘴角的笑容意味深长,却看不出为何意味深长。
白景心想,等他把小辣椒认回白家,就好好折腾洛尘,把他现在受的气,连本带利还给洛尘。
洛尘深吸一口气,抬起右手,手指点了点白景,警告:“姓白的,你再敢缠着我媳妇,再敢跟她打电话卖惨,我一定会让你惨兮兮躺在床上起不来。”
洛尘摞下这番狠话,拉扯着苏黎的手腕离开病房了。
小梨跟在身后,一个劲的解释,说是白景纠缠着打电话给苏黎,苏黎才客气的过来看看。
苏黎看着洛尘气鼓鼓的模样,不知该如何向他解释才好,解释她和白景不会有任何可能,她对白景的感觉,真的就像对梁暖暖一样,没有任何不适当。
奈何洛尘黑着一张脸,双手握着方向盘,压根不给她解释的机会,似乎捉奸在床似的。
两人回到四合院的时候,洛尘还在生闷气,走在前面没有理苏黎。
苏黎屁颠屁颠跟着他上楼,洛尘前脚刚进卧室,苏黎后脚立马跟过去,拽着洛尘的手腕,把他壁咚了。
洛尘冷不丁白了苏黎一眼:“找你的白哥哥去,还要我干嘛?”
苏黎抿着唇瓣,腾出右手捏住洛尘的下巴:“七爷,还在醋呢?我跟白景真没什么,我看到他就像看到我姐一样,我心早就在你身上,谁也抢不走,就跟他交个朋友,没别的想法。”
洛尘抱着苏黎,往前迈了几步,一个翻身把她扑在床上,咬了她鼻尖一口:“小王八蛋,你非要老子收拾你,非要老子把你睡到腿软,下不了床,出不了门,是不是就安静了?”
苏黎笑呵呵搂着洛尘的脖子:“轻点哪!肚子里面有宝宝。”
“小王八蛋,没一点老实。”洛尘说着,就对苏黎不客气了。
其实,洛尘心里明白,苏黎除了她,不会喜欢别人,奈何白景的竞争力较强,他不由得担心。
几番亲热过后,苏黎不停躲着洛尘,捂着肚子:“老流氓,够了啊!再来宝宝要跟你唱反调了。”
洛尘眉开眼笑把苏黎抱进怀里,和她商量结婚的事情,问她还有什么要求。
苏黎算着接近的婚期,摇了摇头,只盼着在结婚之前别出乱子就好,哪还有什么要求。
而且,眼下最重要的不是她结婚,而是梁暖暖结婚。
眼看梁暖暖的婚期还有两天,她却像没事人一样,还在公司上班,似乎两天后结婚的人不是她。
苏黎想从洛尘口中套点信息,问问洛墨有什么打算,但洛尘也是直摇头,没和洛墨聊过梁暖暖结婚的事情。
苏黎长呼一口气,被洛墨的淡定打败,又不得不怀疑,是不是老首长又在威胁洛墨,所以他没敢有动静。
苏黎的疑虑埋在心里整整两天,洛墨仍然没来梁家,没和梁暖暖见面,没劝她别结婚。
梁暖暖的工作,一直到结婚当天才请假,头一天还在公司加班到晚上十点多钟才回来。
即便化妆师千叮咛万嘱咐让梁暖暖早点休息,第二好上妆,她仍然彻夜未眠了,在床上翻滚了整夜,脑子里想的,都是她和洛墨的以前。
明明说好,再也不想过去,奈何还是没办法把洛墨忘记,和他的回忆反而越来越清晰,让她放不下。
床上,梁暖暖抱着枕头,偷偷的哭了起来。
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洛墨,对不起!对不起!真的不是故意伤你,不是故意不嫁你。”
梁暖暖心里的苦,没人明白,她恨自己的身份不够强大,没办法和老首长抗衡,后悔自己当年为所有人着想,没有为她和洛墨的感情考虑,才会事到如今没有退路。
四合院的巷子口,洛墨的车子还是和前些日子一样,停在路口守着梁暖暖,目不转睛盯着梁暖暖的房间。
明天是梁暖暖的正婚期,说洛墨不紧张,那是假话,他爱梁暖暖,又怎能做到若无其事看着她再次嫁人,只是想想他的孤军奋战,洛墨挺无奈。
早上五点钟的时候,四合院的灯亮起,洛墨起动车辆离开了巷子口。
屋子里面,程妈吩咐着临时聘请来的佣人,让大家开始忙碌,苏黎和小梨也被叫醒,扶雪早早的也来了。
梁暖暖的同学和朋友也来了,虽然她是二婚,但林凡是头婚。
这场婚礼,林家全力在办理,没有丝毫嫌弃梁暖暖,各个方面尽全力给她最好的。
梁暖暖的卧室里,化妆师见她面容有些疲惫,眼睛有黑眼圈,便不停给梁暖敷面膜,苏黎则是杵在柜子旁边,看着大伙忙碌。
她从梁暖暖的状态里,看得出来梁暖暖昨天晚上哭过,而且整夜未眠。
今天是梁暖暖大喜日子,房间里挤了很多外人,苏黎有想法也不方便多说,怕被别人听到,传了出去不好听。
梁暖暖躺在椅子上,轻轻闭着眼睛,任凭画妆师在她脸上折腾,她的脑子一片空白,无法再去思考任何事情。
早上七点钟时,化妆画终于给梁暖暖做完面部保养,开始给她上妆。
梁暖暖的身体却突然颤抖,抖的很厉害,上下牙齿打在一块,非常紧张,她当年和洛清结婚的时候,都没有这般紧张。
苏黎看在眼里,眉心紧皱,跟着梁暖暖一块儿紧张,只有小梨没心没肺,还乐呵呵和佣人一起在忙着张灯结彩。
扶雪见苏黎和梁暖暖没有半点喜悦,而是紧张的不得了,便把化妆师和其它宾客支走,把她们三人留在卧室里。
扶雪看了看苏黎和梁暖暖,语重心长的说:“暖暖姐,如果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万一过了今天,以后的事情又不好办了。”
扶雪把话说穿,苏黎也看向梁暖暖劝她:“姐,结婚容易,离婚难,你考虑清楚了,我看洛墨大哥的车子这段时间都停在巷子口,他还是没有把你放下,难道你还忍心再让他在一旁默默守候一辈子吗?这无论对洛墨大哥,或者林凡,都是不公平的。”
苏黎知道,在今天这个日子说这些话,对林凡很不公平,可她如果不说,只会让林凡和梁暖暖在以后反目成仇。
苏黎和扶雪说的这些道理,梁暖暖全明白,可爷爷在地下室对她说的那些话,她记得更清楚。
她是梁家的长女,她不能因为自己连累爷爷,更不能把所有负担转移给已经怀孕的妹妹。
她是洛清的前妻,洛家绝不可能让他和洛墨在一起,她又何必苦苦纠缠,弄到最后还影响妹妹。
于是,梁暖暖深吸一口气,镇定自若的吩咐:“扶雪友友,你们把化妆师放进来,今天不是该胡闹的日子,我既然走到今天,那就是我深思熟虑的结果,你们不用劝我,我在这个时候爽林凡的约,这让林凡的面子往哪搁?”
梁暖暖心里尽管装了一堆对洛墨的不舍,却还是很理性,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什么事情能干,什么事情不能做。
梁暖暖这辈子活的太理性,没有考虑过自己的感受和需求,才会没办法拥有真正的幸福。
苏黎见梁暖暖一意孤行,知道她在顾虑她是洛清前妻的身份,心里还是有自卑的,所以才没办法扬眉吐气和洛家谈判。
扶雪见梁暖暖态度认真,不敢再跟梁暖暖唱反调,只好把门打开,把化妆师和同学朋友叫进来,给大家派送红包,让大伙把气氛闹的更欢。
此时此刻,院子里一片闹轰轰,极为热闹。
然而,越是热闹,梁暖暖越发觉得孤单,因为感受不到这份热闹和她有多大关系,尽管她才是今天的主角。
“大小姐,你真漂亮。”
“暖暖姐,你太漂亮了。”
小梨和扶雪,看着穿婚纱的梁暖暖,看的两眼发直,弄的从来没想过嫁人的小梨,也想穿上婚纱试试。
“姐,新婚快乐!”苏黎深情拥抱梁暖暖,她对梁暖暖的祝福,一切尽在不言中。
片刻之后,洛尘带着纪牧琛秦淮他们来助兴,帮忙抵院门,不让林凡太轻易开门,就连在住院的白景也抽空来了,有这几位爷在场,梁暖暖的婚礼增色了不少。
9点钟的时候,林凡带着抢亲的队伍来了,洛尘则是在院内指挥大家封门,堵院墙,闹的很欢快。
梁暖暖听着院子那些熟悉的声音,从小和她一起长大的声音,嘴角这才露出笑容,感受到了结婚的气氛。
他还记得,以前和洛墨谈恋爱的时候,经常在洛家玩耍,洛尘他们也在,那时候大家是和现在一样的开心。
回想以前,梁暖暖嘴角的笑容格外幸福,有这些人送她出嫁,她心满意足。
梁暖暖心想,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和林凡的未来才最重要,她以后幸福了,洛墨也会从过去走出来,会开始新的生活。
“姐,楼下的院门已经被姐夫他们撞开,马上就要来卧室,你做好准备。”苏黎匆匆忙忙上来汇报,很是激动,还不知道她和洛尘结婚的时候,会是什么情形呢?她很期待。
梁暖暖见苏黎挤在人堆中,吓坏了,连忙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回自己身边,坐在床沿,教训着她:“友友,你现在怀孕了,你小心一点,别跟着瞎闹腾,好好呆在我身边。”
“姐,姐夫今天帅翻了,穿着军装来娶你。”这会儿,苏黎对林凡已经改口叫姐夫。
少奶奶们!1万字更完,多多投票哈!
梁暖暖灿然一笑,抬起右手,捏了捏苏黎的下巴,打趣她:“你要喜欢,让老七结婚的时候,也这么穿。”
“姐,其实林凡这个人挺不错,你嫁给他肯定会幸福,加油!”梁暖暖既然执意走到今天,苏黎当然要鼓励她的生活。
她相信,不论梁暖暖嫁谁,这一次,她肯定能够幸福。
“大小姐,新郎来了。”小梨用力抵着房门,兴奋的要命,朝梁暖暖和苏黎直嚷嚷。
扶雪则是带着一大票女孩抵在门后,特别卖力,笑的特别开心。
这会儿,几个女孩已经从新郎不是洛墨的失落中缓神,全心全意投入在今天的婚礼中。
门外的走廊,洛尘则是指挥着男人们和林凡他们抵抗,敲诈了林凡不少红包,林凡却乐呵呵,被敲诈的十分开心。
最后,他大把大把撒钱的真诚感动了在堵在门外的那些家伙,给他把道让出来了。
林凡听着女孩们在卧室里的闹腾,抿了抿唇瓣,得意的笑了笑,继而抬手敲了敲房门:“暖暖,我来接你回家了。”
“大姑爷,要把大小姐接走,可没那么容易,你还得回答我们的问题。”小梨手上拿着节目,和扶雪两人把娶亲的队伍狠狠的折腾了一番。
口袋里塞满了红包,这才把梁暖暖的卧室房门打开。
林凡杵在门外,看着坐在床上等他的梁暖暖,婉然一笑,笑的特别幸福。
梁暖暖的嘴角亦然挂起一抹灿烂的笑意,很温婉,她已经完全接受自己是林凡妻子的事实。
梁暖暖就是这样能屈能伸,适应能力和接受能力很强,所以总是活的闷闷不乐。
“媳妇儿,接你回家了。”林凡这声媳妇儿,叫的格外的甜,听得大伙都在起哄。
梁暖暖用力的点点头:“等你等到快睡着了。”
“暖暖,这可是你着急了,觉应该留到晚上睡,白天还有其它的节目。”秦淮嘴里就没过几句正经话。
梁暖暖“嗤”一笑,甜甜的白了秦淮一眼:“秦淮,就你没个正经。”
这时,苏黎站到林凡跟前,得瑟的说:“姐夫,要想把我姐接走,先把他的高跟鞋找到。”
苏黎还指望这双高跟鞋弄个大红包,结婚嘛!图个喜庆,她可以使劲的闹腾。
要命的是,林凡在屋子里翻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梁暖暖的婚鞋。
最后,梁暖暖见林凡实在找不到鞋子,朝他使了使眼色,林凡这才在复古的吊灯上把梁暖暖的婚鞋找出来,给苏黎包了一个超大红包,就把梁暖暖抱走了。
苏黎站在大床旁边,看着被林凡抱着梁暖暖,眼圈突然红了,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即便梁暖暖没说穿,苏黎也猜到,梁暖暖和林凡结婚,肯定是为了她和爷爷。
苏黎人微言轻,在洛家说不上半句话,她希望洛墨在最后关头,能给梁暖暖一个惊喜,就算不能,也希望梁暖暖和林凡能够幸福,别像上一段婚姻。
洛尘进屋,见苏黎站在大床旁边偷偷抹眼泪,他悄然抱住苏黎,吻了吻她挂着泪痕的小脸,小声安慰:“友友,今天是你姐的大喜日子,咱别丢人,别落泪啊!”
“洛尘,我心疼我姐,早知这样,她应该不回来的,在芝加哥也许会比现在过的开心。”
“说什么傻话,你和爷爷在,你姐肯定会回来,不会丢下你们不管。”洛尘紧抱住苏黎,他又何尝不心疼洛墨的那一份守候。
但是,人生很多事情,并不能如他们所愿。
紧接着,洛尘擦干苏黎的眼泪,牵着她下楼,赶往教堂参加婚礼。
结婚所有程序很正常,没有一点点意外,就连苏黎心里期盼的那点小意外也没有发生。
浩浩荡荡的车队到达教堂门口时,宾客早已经在门口等候恭迎。
人群中,梁暖暖还看到了洛清,他是独身来的,他妻子前些日子生产了,不方便出门,所以洛清就没带过来。
梁暖暖看到洛清时,灿烂一笑,挺感激他能来参加自己的婚礼。
两人相见时,洛清把礼物递给梁暖暖,把她轻轻的抱住,淡然的说:“暖暖,这次要幸福。”
梁暖暖想着自己和洛清的那段婚姻,想着两人的交情,轻轻抓住洛清的衣服,真诚的说:“洛清,谢谢你。”
洛清拍拍梁暖暖的后背,他在心疼梁暖暖,心疼绕了两圈,还是没跟他大哥在一起。
简单的应酬过后,婚礼开始进入正题,主持人礼毕,牧师上台见证两个人的婚姻。
婚礼致词和其它婚礼一样,很暖情。
苏黎坐在台下,直勾勾盯着梁暖暖和林凡,等一会儿,戒指套上的那一刻,梁暖暖和林凡就是被大家公认的夫妻了。
这时,牧师问:“林凡先生和梁暖暖女士的婚姻,还有人存在疑问和反对吗?”
西式的教堂婚礼,总会出现这样老套的一幕,虽然没人会反对,牧师总是会这样问一句。
大伙在台下默等这个环节结束时,洛墨却突然从台下最后的一排椅子上站起来,镇定自若的说:“我反对!”
洛墨究竟是什么时候来教堂的,大伙都没有发现。
顿时,宾客全炸了,纷纷转身看向最后那排座椅,看向洛墨。
梁暖暖站在台上彻底懵了,没想到洛墨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自从她决定和林凡结婚,这个月就碰见过洛墨一次,两人之间没有其它任何联系,梁暖暖当真没想到洛墨会出现在她的婚礼上,还反对她结婚。
林凡却很淡定,反佛一切在他的意料之中,只见他轻轻拉住梁暖暖的手,身子微微向前倾,凑近梁暖暖,笑着说:“暖暖,我跟你,能有这一刻,我已经满足了。”
梁暖暖皱着眉心,不解的盯着林凡,没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其实,洛墨进教堂,林凡早就注意到,也猜到了这一幕,所以他没有惊讶,也没有气愤。
梁暖暖和洛墨的感情,林凡都看在眼里,他心甘情愿拿自己的婚礼给他们的感情当垫脚石。
梁暖暖和洛墨的感情,林凡都看在眼里,他心甘情愿拿自己的婚礼给他们的感情当垫脚石。
尽管会变成全民笑话,林凡也在所不辞。
林凡如果想从中使坏,完全有时间的,他可以马上给洛家老首长打电话,让老首长派人把洛墨暗地里弄走,他和梁暖暖的婚礼还是照常举行。
但他没有这么做,而是静等洛墨站出来把梁暖暖带走。
比起把梁暖暖娶回家,林凡更希望梁暖暖能呆在喜欢的人身边,能享受爱情,而不是向上段婚姻那样,无止尽的将就。
尽管他喜欢梁暖暖,但不一定要占有,只要她过的开心,他也没有遗憾。
然而,能和梁暖暖走一回教堂,能抢一回亲,能在今天看到梁暖暖给他笑容,林凡觉得自己对梁暖暖的感情,可以画个完美的句号了。
梁暖暖见林凡一直盯着她笑,她难为情了,小声说:“林凡,我会让人把洛墨劝走,你别担心。”
梁暖暖话音落下,不停给苏黎使眼神,让她叫洛尘他们把洛墨拦下来。
苏黎看见了却当作没看见,心想,这次可不是梁暖暖对洛墨投怀送抱,这可是洛大少爷自己在婚礼上闹事情,老首长就算要发怒,也不能把怒气撒到梁家,要生气就冲他孙子生气。
这会儿,苏黎总算明白,为何洛墨这一个月没动静,原来是把大戏留在梁暖暖的婚礼上,想一个人把他们感情的压力扛起来,不想梁暖暖再被老首长威胁。
苏黎抿着唇瓣,一个劲的傻笑,觉得洛墨太给力,男友力爆棚啊!
转眼再看看台上的林凡,显然是做好准备放手,苏黎敢保证,就凭林凡的气量,以后绝对不缺老婆,肯定能找到属于他自己的幸福。
林凡看着梁暖暖的慌张,很轻松把她抱进怀里,轻声细语的说:“暖暖,我能帮你的,只能到这一步了,虽然你没跟我说原因,但我多多少少能猜到。洛墨把你从婚礼上带走,洛家以后没谁敢对你指指点点,他会保护你的。”
梁暖暖是洛清的前妻,林凡自然会想到洛家对梁暖暖的威胁,而且他早就发现洛墨每晚在梁家的四合院门口,早就算准梁暖暖不会属于他。
林凡的通情达理,梁暖暖心头一暖,眼泪“唰唰唰”夺眶而出,被林凡感动了,越发不愿意伤害林凡。
牧师站在台上尴尬了,他主持这么多场婚礼,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反对结婚。
牧师本来想跳过洛墨的反对,直接进入下个环节,让两个新人赶紧带戒指,结束仪式,洛墨却“蹭”跳上台,很认真看着牧师,严肃的申明:“我反对。”
牧师还没来得及赶洛墨下台,洛墨一把抓住梁暖暖的手腕,直直看着梁暖暖,一字一顿的说:“梁暖暖,我反对你嫁给林凡。”
梁暖暖慌了,立马推了洛墨一把,慌慌张张的说:“洛墨,你别闹,赶紧下去,别再让我成为大家饭后茶余的笑话。”
“梁暖暖,你爱这个林凡吗?是心甘情愿,没受我洛家半点威胁嫁给他的吗?”洛墨虽然是来抢婚的,却把洛家挡在前面,没让林凡太为难。
“洛墨,大家都是成年人,年纪也不小了,你不要干这么幼稚的事情,我是深思熟虑,觉得我和林凡很合适,所以我们才会站在教堂里。”梁暖暖是顾全大局的人,闹了这么久,不想再闹腾了。
台下,梁家老爷子看着洛墨的行为,深吸一口气,杵着拐仗先行离开了。
他已经把孙女送到结婚礼堂,以后他们之间的纠缠,他不会再参与,是洛家的孙子来捣乱,让老首长自己去处理吧!跟他梁家已经没关系了。
梁暖暖的理智,洛墨没有生气,而是拉着她的手腕,正儿八经的说:“暖暖,跟我走,林凡会有他的幸福,你跟他在一起,对你们两个都不公平。”
梁暖暖猛然抽回自己的手,不耐烦朝洛墨吼道:“洛墨,拜托你看看周围,今天是能闹腾的时候吗?你考虑过你父母的感受,考虑林家,考虑过我梁家吗?”
洛墨目不斜视盯着梁暖暖,郑重其事的说:“梁暖暖,这一次我谁都不考虑,只考虑我们,我只知道我们相爱,就该在一起。”
梁暖暖紧蹙眉头,看着台下的一片议论,急的直跳脚,虽然她在工作上呼风唤雨,什么大场面见过,逃婚却还是第一次碰到,害怕了。
这会儿,梁暖暖又气又紧张,身子不停颤抖,恨不得对洛墨动手,删他几个耳光,把他打清醒。
林凡看着洛墨的一往情深,看着梁暖暖的顾虑和紧张,轻轻拍拍梁暖暖的后背,笑着说:“暖暖,你跟洛墨走,一定要在一起,别辜负我今天这场婚礼。”
梁暖暖眼圈一红,眼泪再次落下来,感觉好对不起林凡。
林凡的大气,洛墨是敬佩和感谢的,朝林凡笑了笑说:“林凡,对不住了。”
林凡灿然一笑:“对暖暖好点,别让我有机会挖墙脚。”
“谢谢!”洛墨对林凡的感激,全在这句谢谢里面。
“赶紧走吧!我爸妈那边不有担心,我会解释。”
梁暖暖却抓住林凡的手,摇头:“林凡,我不走,我们说好要结婚的。”
洛墨突然的出现,让梁暖暖对林凡充满了歉意,如果她能早点料到此时的情况,她不会选择和林凡结婚,不会让林家丢这么大的脸。
“梁暖暖,我现在改变主意,不想娶你了。”林凡笑的俏皮,心里也是难过的,毕竟婚礼被搞砸了。
这时,台下突然叫嚷:“林公子,这婚还结不结啦?”
林凡接过牧师的话筒,笑着说:“各位亲朋好友,接下来的仪式庆祝梁暖暖女士和洛墨先生有情人终成眷属,大家刚刚送的礼金,我们将会如数奉还,酒店的餐宴还是继续,大家说这顿让洛大少爷请,好不好?”
林凡几句话,把气氛活跃了,大伙对他,除了夸还是夸。
这场婚礼,算得上三赢,梁暖暖和洛墨赢得了爱情,林凡也赢得了大家的尊重。
这样好的男人,家里从今往后肯定不缺说亲的人。
洛墨被林凡闹得哭笑不得,拉着梁暖暖就先逃了。
苏黎看着被带跑的梁暖暖,两眼直犯绿光,羡慕的流口水。
她说:“洛墨大哥牛叉,林凡也牛,这两绝世好男人被我姐碰到,我姐真是幸运,这要换作我,我干脆两个一起收了,三人一起结婚。”
小梨坐在苏黎旁边,兴致冲冲的说:“二小姐,你可以把二姑爷和白少爷一起收了。”
洛尘听着苏黎说三个人结婚,脸色立马臭了,抬手拍了苏黎后脑勺一巴掌:’梁友友,你个小王八蛋,野心不小。”
苏黎嘟着小嘴,摸着后脑勺,委屈兮兮的说:“我就过过嘴瘾,你还真动手打我,王八蛋。”
洛尘见苏黎卖萌,搂着她脖子,凑到她脸边,亲了她一口。
白景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胳膊靠在苏黎的肩膀上,调侃着她问:“小辣椒,抢婚的场面刺不刺激?”
苏黎收回自己的小委屈,从容笑着说:“挺刺激的。”
苏黎的卖萌撒娇,以及各种小委屈,只会给洛尘一个人,不会呈现给其它男人。
白景不在意的瞥了洛尘一眼,贱贱的说:“你要喜欢,你结婚的时候,我也给你来一出。”
这下,洛尘的脸色不好看了,抬腿就踢了白景一脚,很是嫌弃他。
白景看着洛尘那张不可一世的脸,就是故意跟他抬杠,让他不爽。
小梨站在一旁,听着白景的话,兴奋了,立马点头配合:“好啊!好啊!这样结婚才热闹,到时候二小姐就把你一起收了。”
苏黎“嗤”一声笑了出来,服了小梨这张快嘴,敢在洛尘跟前这样说话,胆够肥的。
白景也被小梨逗乐,觉得这丫头挺没心眼。
洛尘气乎乎拧着小梨的耳朵,没好气的说:“小梨,我看你是不想在梁家继续呆了。”
小梨立马捂着耳朵,直叫唤:“二姑爷,我刚刚是开玩笑,你快松手,耳朵拧掉了。”
梁家人少,仅有的几人也没被洛墨的搅局影响,反而有说有笑快活的狠。
林凡的父母望着教堂门口,看着被带走的准儿媳妇,心情可没那么好,气的直哆嗦。
林凡在一旁不停的解释,说这事是他和洛墨串通好的,惹的林家父母也不好发脾气。
当然,宾客之中还是有少不人对这场婚礼指手划脚,说三道四的人,说梁家的女儿有人生,没人教,生活过的一塌糊涂。
不过,苏黎和梁暖暖对这些言论无所谓了,日子是自己过的,不是过给别人看的,人家要怎么说,她们也管不住,也管不来那么多张嘴。
重要的是,她们开心就好!
老首长四合院的书房,老爷子听闻洛墨在梁暖暖的婚礼把梁暖暖带走,气的七窍生烟,桌上那个古董的笔筒被他摔粉碎,杵着拐仗,不停在书房来回踱步。
金长官站在书桌跟前,低着脑袋一动不动,不敢吭声。
谁也没想到,洛墨会在今天来这么一出,还以为他被梁暖暖搞定,已经放弃了。
片刻之后,老爷子气冲冲的命令:“金长官,你派人去洛墨的部队和公寓搜查,务必把洛墨给我抓回来。”
金长官小心翼翼的问:“首长,梁家大小姐呢?”
“不用管她,把洛墨带回来就好。”
这次,是洛墨扰了梁暖暖的婚礼,老爷子自然不好意思拿梁暖暖是问,所以让人把洛墨带回来就好,他倒要看看,这小子是吃错了什么药,这么大的事情也敢犯。
与此同时,洛墨的越野车内,梁暖暖穿着婚纱坐在副驾坐上,感觉刚才所发生的一切是场梦,她这会儿也在梦里。
洛墨居然在她的大喜之日抢亲,太胡闹了。
然而,事实就是这样,她现在正穿着婚纱坐在洛墨旁边,根本不知道洛墨要把她带去哪里。
梁暖暖的脑子很乱,一时之间,所有的人和事全涌进她脑海,让她不知道顾及哪方面是好。
爷爷,苏黎,林凡,林家父母,还有老首长,不停在梁暖暖的脑子打转,转的她昏头昏脑。
后来,车子开向陌生的路段,梁暖暖才意识到,她逃婚了,她把她和林凡的婚礼毁了,她和洛墨走了。
下一秒,梁暖暖又紧张又害怕,两只小手不由得紧拽在一起,指甲把皮肤掐的都是印子。
她心想,她和洛墨一走了之,林凡再该怎么办?他一个人怎么面对那么多宾客?怎么面对他的父母?为什么洛墨非要挑在今天闹事情?为什么要让林凡难堪?
这段情感中,林凡才是最无辜的。
梁暖暖心烦意乱,觉得这个时候不应该和洛墨走,就算不跟林凡结婚,也要跟他一起和大家解释清楚。
梁暖暖深吸一口气,大手挠了挠盘的精致的头发,很是烦躁,于是把头发全拆了,把发夹扔在了仪表台板上。
她想给林凡打个电话问问情况,奈何手机没拿来。
梁暖暖对林凡的感情,不是爱情,而是朋友之间的感情,以及对他的愧疚,愧疚她和洛墨之间的恩恩怨怨,拉着林凡做垫背。
洛墨看出了梁暖暖的慌张,连忙把自己的手机递给梁暖暖,示意梁暖暖给林凡打个电话问问情况。
梁暖暖接过洛墨递过来的电话,看着拨号盘,突然愣住了,因为她不记得林凡的电话号码。
两人虽然认识了两个月,虽然和林凡通过不少次电话,但她仍然没有把林凡的电话号码背下来。
梁暖暖心灰意冷把电话扔在一旁,无奈的靠在椅背上挠头发,心情糟糕到极点。
她心里憋了一肚子气,却没办法对任何人撒出来,只能自己生闷气。
洛墨见状,轻轻握住梁暖暖的手,安慰:“暖暖,你不必担心,老七他们会帮忙处理这件事情。”
“洛墨,把车子调头回去,我们不能就这样走,不能把林凡一个人扔在那里处理我们的烂摊子。”梁暖暖的责任心一直很重。
“暖暖,事情没你想的那么复杂,媒体方面,老七会处理,林家那边,林凡肯定可以解释好,我们现在回去没意义,我已经安排人在帮林凡处理这些事情。”
洛墨没想把梁暖暖送回去,他理智了那么多次,每次和梁暖暖总在为所有人考虑,可是他们的爱情怎么办?他们的幸福怎么办?
他只想把梁暖暖带走,带到没人打扰的地方。
林凡要面对的后事,洛墨早已安排好,刚才离开教堂后,不仅给洛尘和纪牧琛打电话交待了事情,自己也安排了不少人在处理。
尽管他此时此刻把梁暖暖带回去,那也是无济于事,除了被老首长抓走,他们什么都不能做。
至于梁家老爷子,洛墨早已算到,他不会再插手他和梁暖暖的感情,毕竟这些日子把车子停在四合院的巷子口,老爷子都看到了。
他想做什么,老爷子心里肯定明白,肯定早有准备。
梁暖暖听着洛墨的安慰,心情依然很糟糕,一时半会没办法安静下来。
车子开到一片芦苇地的时候,梁暖暖猛地坐直身子,谨慎的问:“洛墨,你要带我去哪里?我们已经离市中心太远了。”
“想带你散散心,让你把那些不开心的事情忘掉。”
梁暖暖白了洛墨一眼,继而靠在椅背上,右手手臂挡住眼睛,不想多说话。
把那些不开心的事情忘掉,让她怎么忘?闯了这么大的祸,还不想背负心理压力,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梁暖暖心想,这会儿C市肯定闹翻天了,老首长指不定气成什么样子,说不定已经在全城搜索她和洛墨。
然而,她们躲的了一时,躲得到一世吗?老首长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和洛墨。
梁暖暖猜的没错,老首长为了找他们俩,已经把C市翻个底朝天。
要不是洛墨精明,提前找了新落脚的地方,两人这会儿肯定被老首长抓了。
洛墨的公寓里,他的门锁被人撬了,家里被翻的一片凌乱,衣橱里的衣服都被人翻了出来,奈何还是没把两人找到。
部队里是同样的状况,被搅的鸡飞狗跳,也没把他们两人找到。
金长官给老首长回话的时候,两腿颤的真哆嗦,他说:“首长,还是没找到大少爷和梁家大小姐,两人会不会出国了?”
“把每个出境口给我查一遍。”老首长的脸色难看到极点,就算找遍天涯海角,他也要把洛墨找出来,问问他,究竟是谁给了他那么大的胆子,谁让他抢婚带走梁暖暖?
金长官收到命令,又开始了第二轮的搜查,只是同样没有结果。
傍晚五点钟,洛墨一路跋山涉水,终于把梁暖暖带到了目地的,带到了邻市的一个度假小山庄。
平日里,来山庄度假的人非常少,知道这个地方的人也不多,但风景却很好,山庄古香古色,饭店客栈都是实木搭建的,处在这样的环境之中,仿佛与世隔绝。
车子停在某家客栈停车场时,梁暖暖不愿意下车,她这会儿穿着婚纱,蓬头垢面,不想成为别人评头论足的对象。
于是,坐在车内,双手交叠抱着胳膊,一动不动盯着前挡风玻璃外面。
洛墨见梁暖暖生闷气,绕过车头,打开副驾车门,大手轻抚梁暖暖的脸,轻声细语的说:“暖暖,我们先在这里呆几天,等我办完手头上的事情,我就带你回去。”
梁暖暖长呼一口气,没有说话。
洛墨对梁暖暖的感情,梁暖暖明白,也感受到了,只是今天的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梁暖暖被吓懵,她觉得洛墨有行事应该先跟她商量,两人一起讨论最好的处理方案,而不是把事情闹的这样极端。
其实,洛墨要不把事情闹的极端,他们以后还会有层出不穷的困难,所以洛墨选择一次性做到位。
洛墨见梁暖暖不搭理他,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把她从车子上面拽下来。
梁暖暖被洛墨拉扯的有些恼怒,不耐烦甩开洛墨,低声怒吼:“洛墨,你给我放手。”
“暖暖,有什么事情,我们先回客栈,去洗把脸,换身衣服,吃点东西再慢慢谈。”洛墨依然好脾气,只是心里有点不好受了,他是第一次被梁暖暖真正生气的吼。
“谈?你早些时候干嘛去了?我们还有什么可谈?有谈的余地吗?”梁暖暖不是想怪洛墨,只是一想到C市乱七八糟的事情,她哪还心情吃饭度假,只想回去看看情况,想和林凡一起把事情摆平,别给林家惹麻烦。
洛墨见梁暖暖不听话,扯着她就自顾自往前走。
这也是洛墨第一次对梁暖暖用硬手段,他以前对梁暖暖都是哄和宠。
“洛墨,你给我放手,你觉得我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呆在这里吗?送我回去。”梁暖暖恨恨抓着洛墨的肌肤,奈何将洛墨的皮抓破,洛墨也没有把她放开,硬生生把她扯进了他事先预订好的房间内。
两人拉拉扯扯进客栈的时候,还引起了不小的围观。
洛墨没顾及别人的指指点点,强行把梁暖暖扔进房间的。
两人进屋之后,洛墨转身就把房门反锁。
这时,梁暖暖的气憋不住了,扬起手臂狠狠打在洛墨的肩膀和心口,发疯似的朝他吼道:“洛墨,你究竟想干什么?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干嘛不早点来找我?干嘛不早点带我走?为什么偏偏选在今天?”
梁暖暖爱洛墨,可她也有很多无奈。
“暖暖,都是我不好,是我没事先跟你商量,是我今天太冲动。”洛墨捧着梁暖暖的脸,很着急的向她认错,不想惹她生气。
紧接着,他目不斜视盯着梁暖暖的脸,一本正经的说:“梁暖暖,我爱你,爱到无可救药,所以我要让我们没有退路,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洛墨的,让以后再也没人敢娶你。”
洛墨的表白,梁暖暖泪如雨下,不重的拳头连连砸在洛墨心口,骂他:“洛墨,你个混蛋,你知道你今天把事情闹的多大的吗?”
洛墨猛然把梁暖暖抱进怀里,用力点头:“我知道,我知道自己混,知道自己今天自私了,但是暖暖我爱你,爱到再也不愿意和你分开,我想拥有你,每一分每一秒我都想拥有你。”
洛墨情话越深,梁暖暖哭的越厉害,她又何尝愿意跟洛墨分开。
她们之间所有的分开,都不是她愿意的,天知道她在没有洛墨的日子里是怎样熬过来的,天知道她有多喜欢洛墨。
梁暖暖不忍心再责骂洛墨,他为她所做的一切,梁暖暖全都明白。
她知道,这一次他们再也不会分开,就算她和洛墨一辈子结不了婚,一辈子无法拥有洛家大夫人的名分,梁暖暖也无所谓,只要能够跟洛墨在一起,她就值了。
因此,她紧咬下唇瓣,双手捧着洛墨的脸,不停的朝他点头,以示明白他对自己的情深。
洛墨见梁暖暖哭的厉害,见她不再怪他,低头就吻住她的唇瓣。
他的吻很深,很深烈。
这一次,梁暖暖没有拒绝,甚至没有任何抵抗和无奈,捧着他脸上的双手情不自禁勾住洛墨的脖子,紧紧抱住他,再也不愿意和他分开。
一番热吻过后,洛墨抚着梁暖暖的脸,用力的表白:“暖暖,我爱你。”
梁暖暖拼命的点头:“我知道,我知道,我都知道。”
随后,梁暖暖踮起脚抱住洛墨,凑在他耳朵,深情款款的说:“洛墨,我也爱你,很爱很爱。”
紧接着,洛墨抱起梁暖暖,往前走了几步,直接把梁暖暖扑倒在床上,迅速解着她婚纱的带子。
梁暖暖没有拒绝,小手拉扯着洛墨的衣服,她又何尝不期待这一刻。
她爱洛墨这么多年,和他在一起这么多年,又怎会不想跟他修成正果,让自己成为他的女人,奈何两人太循规蹈矩,一直没有突破最后的防线。
梁暖暖的回应,洛墨心花怒放,丝毫没有客气,拉扯着梁暖暖的裙衫,一直把亲热进行到最后。
几番亲昵过后,梁暖暖抗不住了,洛墨可是为她守身到现在,所有的热情全留给她一个人了。
胡桃色的实木大床上,梁暖暖迷迷糊糊睁着眼睛,有气无力的推着洛墨:“洛墨,够了!我不行了。”
洛墨憋了这么多年,哪能轻易放过梁暖暖,亲吻着她的耳朵,细细丝语:“暖暖,马上就好了。”
梁暖暖想着洛墨这么多年的隐忍,咬咬牙,没再推他。
直到最后实在抗不住,就趴在床上不由自主的哭了起来。
这时,洛墨才放开梁暖暖,把她抱在怀里,安慰:“好了!好了!我不弄你。”
梁暖暖这才抽着鼻子,往洛墨怀里钻了钻,以示宣泄自己的委屈。
洛墨看着床单上的斑斑血迹,把梁暖暖抱的更紧,心疼自己把她弄疼了。
梁暖暖身体疼的厉害,睡着的时候,眉心依然紧紧皱在一起,惹得洛墨又好笑又心疼,拿她又没办法。
但是,看着睡在他枕边的梁暖暖,洛墨很满足,只要能和梁暖暖在一起,就算以后的每一天这么平淡,就算没有洛家大少爷的身份,没有他以后的前途,洛墨亦然心满意足,愿意为梁暖暖付出一切。
梁暖暖一觉醒来,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钟,小山庄的夜生活也才刚刚开始。
白天,这里不见人影,但是夜晚,人就多了。
古老的街道里,各种各样的小摊出来了,有各种各样的小吃,还有很多好看又好玩的小玩意,还有捞金鱼,拜庙神,活动多姿多彩,和C市的生活完全是两个样子。
梁暖暖靠坐在床上,透着窗外看着风景,和不远处的灯火,她很好奇,很想下去看看这个神奇的地方。
于是,转过身对洛墨撒娇:“洛墨,我想去那里看看,好像挺多人,挺热闹的。”
洛墨把梁暖暖拥进怀里,吻着她的脸,问:“身体不疼不累啦?”
“睡一觉好多了,我们可以走慢一点。”
洛墨“嗤”一笑,立马起床给梁暖暖拿来了事先准备好的衣服。
山庄里的温度比C市低很多,梁暖暖穿上洛墨给她准备的民族风服装,又暖和又好看,洛墨穿的白大褂和黑色宽松绵麻裤子,和平时完全是两个形象,特别休闲,而且帅爆了。
两人手拉手倾穿越在夜市,梁暖暖兴奋的要命,心情好久没有这么放松,一会让洛墨给她买吃的,一会让洛墨给她买好玩的,玩的特别开心。
洛墨看着梁暖暖嘴角的笑容,很是欣慰,很喜欢此时此刻的相处。
然而,梁暖暖也只有在洛墨跟前,才会无忧无虑,无所顾忌,把自己的性子全部呈现出来。
洛墨盯着梁暖暖傻笑时,梁暖暖转身就往洛墨口中塞了一个丸子:“洛墨,你快尝尝,这个丸子超好吃。”
洛墨张口,一口把整颗丸子咬进口中,味道的确很好。
紧接着,梁暖暖又买了几份小吃,和洛墨一人一口分着吃,幸福感爆棚。
经过一个手工鉓品摊前,梁暖暖调皮挑了一朵大红花,踮起脚夹在洛墨的头发上,非旦没有违和感,还非常好看。
因此,梁暖暖又赶紧从洛墨的口袋掏出他的手机,给他拍照留念。
洛墨灿然一笑,给梁暖暖挑了一朵蓝色的大花夹在梁暖暖的头发上,继而给老板付了钱。
两人一人一朵大花,拍了不少照片。
平淡的小生活,梁暖暖喜欢的要命,什么TIBO理事长,什么荣华富贵,都让他们见鬼去吧!她什么都不想要,只想要洛墨。
凌晨1点时,温度越来越低,洛墨怕凉着梁暖暖,便弯腰蹲在她跟前,把她背了起来,朝客栈返回。
反正夜市天天有,梁暖暖喜欢,他们可以长期来,可以经常来逛。
梁暖暖趴在洛墨的后背,活了二十多年,就此时此刻最开心,她喜欢和洛墨在一起,喜欢没有纷扰的日子。
两人回到客栈后,洛尘抱着梁暖暖直接扔回床上,把她困在身下。
梁暖暖双手拉扯着衣服,欲哭无泪:“洛墨,来日方长,咱不急在这一天。”
洛墨却咬了她唇瓣一口,温柔的说:“暖暖,我对你每天都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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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暖暖“噗嗤”一声,忍不住又笑了,她能说她喜欢这样不正经的洛墨吗?好可爱。
无奈之下,梁暖暖只好鼓着小脸,点点头答应了。
然而,夜半深更时,梁暖暖暧昧的声音穿透房间,听得洛墨越不觉得累,反而越发来劲。
最后,硬是把梁暖暖折腾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直嚷着后悔跟他来山庄,说自己掉坑里了。
洛墨咬着梁暖暖的鼻子,眉开眼笑的质问:“暖暖,你刚才说什么,后悔什么?”
梁暖暖搂着洛墨的脖子,立马改口:“没没没!我没后悔什么,我是是夸你太厉害。”
这回,洛墨“噗嗤”一声,被梁暖暖逗笑了,紧接着又把她折腾了一番。
梁暖暖再次哭着求饶时,洛墨却臭不要脸的说:“暖暖,叫我老公。”
梁暖暖虽然结过一次婚,但从来没有喊过谁老公,洛墨提这个要求,梁暖暖还有些不好意思,小脸一红,抿着唇瓣直直盯着洛墨。
洛墨见梁暖暖没叫他,使坏了几下,梁暖暖惊得“啊啊”直叫,连忙说:“我叫,我叫。”
“嗯!”我听着在,洛墨嘴角的笑容很得瑟。
结果,梁暖暖酝酿了半天情绪,“噗噗噗”傻笑了起来,还是没叫出来。
“暖暖,看来你是没喂饱,还想要啊。”
“老公,老公,我不要了,真不要了。”梁暖暖怕洛墨弄她,那句老公脱口而出喊了出来,她是活活怕了洛墨,坏起来的时候,让她一点办法没有。
“暖暖,再叫两声。”洛墨听着梁暖暖的这两声老公,眉飞色舞,神采飞扬,还没过够瘾。
梁暖暖见洛墨还要听,被他逗笑,反正第一声叫出口,梁暖暖接下来也没客气,搂着洛墨的脖子,不停喊老公,把洛墨乐开花了。
最后,两人闹腾完,梁暖暖靠在洛墨怀里,和他一起坐卧在床上,这份安逸,让人很享受。
开心和浪漫过后,梁暖暖的思绪渐渐被拉回现实,想起了逃婚,想起了C市发生的事情,还想起了苏黎和爷爷。
于是,小手比划在洛墨心口,有些无奈的说:“洛墨,你爷爷说了,我嫁给林凡,他就会成全友友和老七,现在我跟你跑了,友友和老七怎么办?友友肚子里面还怀着孩子。”
洛墨把梁暖暖抱紧了一些,淡淡的说:“我爷爷那老狐狸说的话,也就你信,不管你嫁不嫁林凡,我爷爷在友友和老七的婚事上肯定会耍花招。但你不用担心,老七他心里比谁都有数,他要做的事情,没人拦得住。”
“老首长应该不会打友友孩子的主意吧!”梁暖暖最怕就是会无辜牵扯人命。
“放心,爷爷还没那么狠,友友和老七肯定能在一起。”洛墨很肯定。
洛家七个兄弟姐妹,洛尘的性格和洛墨最像,他们兄弟俩要做的事情,谁都拦不住,洛尘既然已经决意和苏黎在一起,肯定就会对她负责,该给苏黎的,洛尘一点不会少,不论是幸福,还是名分,他都会给。
洛墨的肯定,梁暖暖稍稍放心了一些,有些时候,碰到困难,就需要别人给她一点鼓厉,一个肯定和勇气,才能安心。
洛墨见梁暖暖不说话,淡然的笑了笑,刮着她鼻子安慰:“暖暖,大家都不会有事。”
大家都不会有事,若是说谁事最大,除了他自己没别人了。
梁暖暖点了点头,只要是洛墨说的话,他都相信,靠在洛墨怀里入睡了。
第二天上午,梁暖暖醒后,拿洛墨给她买的新手机苏黎打电话。
苏黎告诉梁暖暖,爷爷没有生气,林家父母的情绪也安抚了,让梁暖暖和洛墨在外面多玩些日子,别太早回来。
苏黎知道老首长把C市翻了个底朝天,她就是故意让梁暖暖不回来,把老首长好好气一下,看他还使不使坏,还要不要阻止有情人在一起。
然而,老首长这次当真被气的不轻,气的昨天的晚饭和今天的早饭都没吃,加派了更多人手在搜查洛墨和梁暖暖。
他心想,等他把洛墨找到,不抽洛墨两层皮,他就不姓洛。
对面洛墨和梁暖暖的感情,老家伙没辙了,这次是他孙子把梁家孙女从婚礼上带跑的,他自然不好去找梁家说什么,而且以后,估计也没人去梁家说亲,也没人跟洛墨说亲。
即便如此,老爷子还是打算坚持自己,不轻易向洛墨和梁暖暖妥协。
总而言之,只要他在世一天,那两人就别想结婚,他也不会给机会他们成为正式夫妻,民政局那边,老首长已经安排了,梁暖暖和洛墨想领结婚证,估计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但是,梁暖暖和洛墨根本不在意那本结婚证,他们的宗旨是,只要人在一起就好,其它的一切都是浮云。
梁暖暖和苏黎通完电话,听闻爷爷没生气,林家那边也安静了,梁暖暖松了一口气,和洛墨在这里呆几天她也无谓。
无奈的是,洛墨和她在一起,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床上度过,这让梁暖暖很头疼,应付不过来啊!没呆几天,嗓子都喊哑了。
虽然C市的事情摆平了,洛墨和梁暖暖也没打算在小山庄躲一辈子,该面对的事情,她们还是要回去面对,免得把老首长惹急,他会真的下狠手对付梁家。
所以,第五天的时候,洛墨开着他的越野车,把梁暖暖载回了C市。
为了安全起见,洛墨没有把梁暖暖接回他的公寓,而是把梁暖暖送回了梁家四合院,好歹苏黎每天在家,洛尘也住在梁家四合院,老爷了若是有什么动静,大家有个照应。
果不其然如洛墨所料,他把梁暖暖送回去,回到自己的公寓,发现公寓被人翻的一片狼藉,根本没法住人。
洛墨站在客厅中央,冷冷一笑,转身离开公寓,朝老首长四合院赶去,他倒要去看看,看看老家伙到底想做什么。
梁暖暖回到四合院后,苏黎和小梨连忙出来迎接。
苏黎把梁暖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看着她脖子上想尽力掩盖的痕迹,笑的可坏,朝梁暖暖耸着眉毛:“姐,回来了啊!出去几天,气色不错呀!整个人都精神了。”
梁暖暖忍着笑,白了苏黎一眼,扯了扯自己的衣领,故作生气的说:“都要当妈妈的人,怎么还没个正经?再闹腾别怪我打你。”
梁暖暖话音落下,手掌拍在苏黎的PP上,笑的很开心。
小梨立马挽住梁暖暖的手臂:“大小姐,恭喜你和洛墨大少爷复和。”
“小嘴真甜,晚上请你们吃大餐。”这会儿,梁暖暖已经完全不担心大家把她和洛墨城牵扯在一起。
洛墨把她从婚礼上带走,还有谁不知道她是洛墨的女人?用不着再谨慎了。
“姐,我想吃火锅。”苏黎立马挽住梁暖暖另外一只胳膊。
梁暖扭头看向苏黎,甜甜一笑:“火锅,你也只能吃不辣的,还得顾及肚子里面的宝宝。”
“我知道啦!”苏黎笑的特别开心。
洛墨和梁暖暖终于走到这一步,老首长以后拿他们也没辙,大不了就是把洛墨赶出洛家,但是凭洛墨的本事,完全不需要为生活发愁,苏黎是打心眼里替梁暖暖开心,打心眼把梁暖暖当成了自己的亲生姐姐。
三个女孩说说闹闹朝屋子里走进去时,梁家老爷子突然杵着拐仗出来,气定神闲的打招呼:“回来了。”
梁暖暖立马收回脸上的笑容,一本正经的回答:“嗯!回来了。”
紧接着,她又立马向老爷认错:“爷爷,这次给你添大麻烦了,对不起。”
老爷子手一挥,大气的说:“这件事情不是你的错,我们该做的事情全做了,这次是洛家教子无方,让他们自己去反省。”
洛墨把梁暖暖带走,老爷子心底其实挺高兴的,只是没摆在脸上而已。
梁暖暖是他一手带大的孙女,他当然希望梁暖暖能够跟她喜欢的人在一起,能够开心的过日子。
对于洛墨这个孙女婿,老爷子是十分满意的,他的担当和责任感,老爷子都看在眼里,嘴上虽说着洛家教子无方,心里却是极其欣赏洛墨的性格,欣赏他护着梁暖暖的这份劲儿。
有他在梁暖暖身边,老爷子不担心梁暖暖以后会受委屈,因为洛墨不会让他孙女受委屈。
梁暖暖见老爷子没跟她生气,还没有半点责备,上前就把老爷子抱住,红着眼圈说:“爷爷,谢谢你。”
“你和友友过的开心,我对你爸妈也有个交待了。”
“爷爷,谢谢你。”梁暖暖又何尝不知道,老爷子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能把世人的眼光和看法抛开,他和洛墨这段感情,不容易的不仅是他们本人,还有爷爷也受挺多委屈。
好歹熬出头了,她以后不怕了。
苏黎看着老爷子对梁暖暖的支持,站在院子里,望着他们一个劲的傻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梁家这边其乐融融,老首长的四合院却是相反的气氛,洛墨还没进院子,就感受到了浓浓的压抑感。
进屋之后,看到四合院里每个人都是紧张兮兮,神情特别紧张。
洛墨知道,一切都是托他的福,是他的任性,让大家跟着一起看老爷子的脸色了。
“大少爷,你总算回来了,老首长这几天找你都找疯了。”张妈见洛墨回来,激动的差点哭出来,心想,洛墨再不回来,她们一个个就该被吓死了。
洛墨若无其事的问:“爷爷呢?在书房吗?”
“在呢!你赶紧上去认个错,说几句话,千万别再跟老首长抬杠,不然把他气了,你也讨不着好。”张妈对于洛家这些晚辈的感情,没有老首长那么固执。
有时候,她也觉得老首长手伸太长,管的太多,虽说她在四合院呆了几十年,伺候老爷子几十年,可终究是个佣人,很多事情她不不方便说,也不敢说。
“嗯!”洛墨顺从的应了一声。
但他心里可没想过要对老首长示弱,他的事情他自己作主,用不着老爷子指手划脚。
于是,推开书房的门进去之后,不以为然坐在老爷子的书桌对面,冷不丁的问:“爷爷,我公寓怎么回事?你到底想干嘛?”
老爷子见洛墨回来就质问他,被洛墨气的要吐血,拿起拐仗,隔着书桌打在他身上,怒气冲冲的说:“你还有脸回来,是不是看我没被气死,要回来把我气死?”
洛墨一把夺过老爷子的拐仗,“啪”扔在地上,郑重其事的说:“洛宇,我的事情,以后不用你操心,还当我们是三岁小孩?什么事情都要听你的吩咐?我自己想要什么,我知道。至于你想维护的洛家面子,你要觉得我丢了洛家面子,大可以把我从洛家逐出去,用不着搞那么多事情。”
一时之间,老爷子被洛墨气说不出话,指着他责备:“反了,反了,一个个都给我反了是不是?”
老爷子话音落下,立马捂住自己的心口,大口喘气。
年纪大了,身体总会有些不适。
洛墨见老爷子的脸被他气白,连忙起身走近书桌,搀扶着老爷子:“一大把年纪了,还要计较那么多干嘛?随我们闹腾不行吗?不就是结个婚的事情,至于搞得这么严重吗?”
洛墨虽和老爷子顶嘴,可老爷子毕竟是他亲爷爷,没有老爷子就不会有洛家,更不会有他们。
尽管他做了很多让人讨厌的事情,洛墨还是希望他身体健康,把事情想通透一点,别那么固执,也别把其它人的看法和说法当一回事。
然而,老爷子根本不听洛墨的劝,扬起手臂就是一记耳光打在洛墨的脸上,骂道:“混账,你的人生除了女人,难道就没有其它事情吗?你不想想你是什么身份,梁暖暖她又有什么样的过去?你们能在一起吗?”
“既然你喜欢梁暖暖,你当初干嘛要让许欢歌有机可乘?干嘛要让她耍手段,你有本事,你怎么不从头到尾把她保护好,让她不经历这么多。”
老爷子的几句话,把洛墨呛到了,他当时也没料到许欢歌会耍手段。
大家也是从那件事情之后,才知道许欢歌不仅爱拼比,而且心眼多,也正是因为有他的前车之鉴,洛尘和苏黎才能防范于未然。
老首长的确是爱面子,但他一直也看中梁家姐妹,梁暖暖如果不被许欢歌坑一把,他绝对不会把梁暖暖嫁给洛清,肯定会让洛墨把梁暖暖娶回家。
至于苏黎,老首长也没办法,谁能想到她不是梁家亲生的孙女。
老首长心里也觉得委屈,所有人都觉得他是坏人,可他也有自己的想法,也有自己要坚持的原则,很多事情也不是他愿意看到的,可发生到这一步,他也没办法。
洛墨定定看着老爷子,看着老爷子的理直气壮,洛墨抿了抿唇瓣,气定神闲的说:“爷爷,不管我和暖暖之前发生过什么事情,至少我们愿意在一起,你硬生生扎进来一脚,非要把我们分开,不觉得很没意义吗?”
紧接着,他又一本正经的说:“洛宇,我的事情,你以后中坚力量插手,你要看我不顺眼,就把我从洛家除名,至于我工作方面,你爱怎么闹腾,就怎么闹腾。”
洛墨扔下这番话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今天来见老爷子,无非就是把自己的立场表明,让老爷子知道,他和梁暖暖是不会被分开的,宁愿和洛家脱离关系。
老爷子看着洛墨离开的身影,双手杵着拐仗,气的浑身发抖。
他就搞不懂了,怎么一个孙子如此,两个孙子也是如此,一个个目标非要为个女人要死要活,老爷子接受不了。
洛墨背影消失在老爷子的书房门口时,屋子里瞬间发出“啪啪啪”的打砸声音,老爷子挥着他的拐仗,把屋子能砸的东西全给砸了。
洛墨在走廊,听着卧室里面传出来的声音,并没有多大的惊讶,也没有恐慌。
这一次,他和梁暖暖,谁都不能把他们分开。
离开老首长的四合院之后,洛墨给梁暖暖打了电话,听着她语气的欢快,洛墨没担心了,好歹梁家老爷子没为难梁暖暖,不然他还得够忙,还得忙着说服梁家老爷子。
但是,不用说服,他也得去看看梁家老爷子,好歹老爷子也算是默认把孙女交给他了。
洛墨拎着礼品到梁家四合院的时候,梁暖暖苏黎还和小梨三个女孩在院子里的树下唠嗑,唠的可开心,院子里的气氛极好。
洛墨灿然一笑,淡然的叫了声:“暖暖。”
梁暖暖立马从椅子上起身,走到洛墨跟前,挽住他的胳膊,乐呵呵帮他拎东西。
老爷子在屋内听着外面的动静,不声不响的走到院子,像几年前那样打招呼:“人来了就好,用不着买这么多东西。”
梁暖暖见老爷子对洛墨客气,开心的要命,情不自禁踮起脚,亲了洛墨一口。
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这种心情是无法描述的,很多事情也是不由自主。
梁暖暖看到洛墨,就是想黏着他,就是想与他靠,想亲亲他,抱抱他,这都是她的生理反应。
然而,除了洛墨以外的男人,梁暖暖对于任何人都没有这种感受,即便之前和洛清在一起,更多的是责任感,而不是发自内心的靠近。
苏黎见洛墨和梁暖暖秀恩爱,满脸鄙视,皱着眉心朝两人扔着核桃提醒:“得了啊!你俩得了啊!这狗粮是撒给谁吃的?欺负我男人不在家?”
梁暖暖“噗嗤”一笑,接准苏黎扔过来的核桃,笑着说:“友友,你把扶雪纪牧琛秦淮他们约一下,晚上我和洛墨请吃饭。”
梁暖暖和洛墨重归于好,旁边少不了这些朋友的出力,请他们吃饭都自然的事情。
苏黎收到命令,立马拉了一个微信群,在微信群里喊大家吃饭,她把在医院里住着的白景也叫过来了。
苏黎和白景认识之后,发现她们家的任何大事,白景都参与在其中,不论是梁暖暖被许笑语刺伤,还是他们联手对付许欢歌,包括前些日子处理梁暖暖和林凡的婚事,白景也出了不少力。
白景不知不觉中,就融到苏黎的生活里,任何事情都与他相关了。
大家集体聚会,苏黎自然不会忘记白景。
在她心里,白景和纪牧琛秦淮,时初寒池他们一样重要。
傍晚六点钟,大伙陆陆续续来到江南大饭店。
豪华大包房间,白景臭不要脸非要拉着苏黎坐在他身边,洛尘却不依了,两人为这事情还干了几句。
最后,苏黎还是坐在洛尘和白景中间。
这会儿,白景对洛尘一肚子意见,要不是怕苏黎和洛墨的婚事有变化,白景现在就把苏黎认回去,好好冷落洛尘一番,不让她见苏黎,看他还敢不敢对他这大舅哥唱反调。
餐桌跟前,白景弯着身子,凑在苏黎肚子旁边,若无其事和苏黎肚子里的宝宝说话。
他说:“小东西,在妈妈肚子里还习惯吗?我是舅舅,把我记清楚了,千万别长的像你爸,成天摆着一张臭脸,摆给谁看。”
白景自称舅舅,洛尘就已经一百个不高兴,还说让他完儿子不要长得像他,洛尘更加不依,气的吹胡子瞪眼,揉了一团纸砸在白景脸上:“姓白的,要点脸成吗?我儿子长得不像我,难道还能长的像你不成?”
白景漫不经心的说:“外甥像舅舅,天经地义。”
“……”洛尘被白景呛得说不出话,见过不要脸的人,还真没见过白景这样不要脸的人,他是亲舅舅吗?长得像谁也不会像他。
于是,他又没好气朝白景砸了一只空酒罐,痞他:“姓白的,我看你是撞车,把脑子撞傻了吧!还真当自己是亲舅舅。”
苏黎眉心一皱,被白景打败,想不明白,为何白景这两次看到她之后,口口声声称她宝宝的舅舅,难道是真的把脑子撞坏了吗?
白景看着苏黎怀疑的眼神,立马给她夹了一块鱼,说:“怎么?我白景给当舅舅,难道还不够格?”
“够!够!当然够,只要你不抢着跟七哥当爹就好。”秦淮又开始没正经。
苏黎拿筷子敲着碗沿,忍着笑说:“秦公子,就你嘴巴最没正经,我倒还蛮期待,是什么样的女人能把你收了。”
秦淮不在意的一笑,不在意的说:“收我的女人?还没出生,小七嫂,我看你还是先把你这个冒牌哥哥的单身问题解决了,不然七哥有的醋的。”
“滚!”洛尘冷冷骂了秦淮一句,他才不会当从承认吃白景的醋,小混球是他的,他谁的醋也不吃。
饭桌上,大家虽然吵吵骂骂,但也只是过个嘴瘾,气氛还是很好,也正是因为关系好,所以才会肆无忌惮的开玩笑。
梁暖暖紧挨洛墨而坐,看着其乐融融一片,她好喜欢这种氛围,喜欢和大家打闹成一片。
自打她和洛墨分手,好久没和大伙这样聚在一起。
洛墨坐在梁暖暖身边,见梁暖暖在笑,他的嘴角也是一直挂着笑容,悄然在一旁给梁暖暖添菜,剥虾子,照顾的无微不至。
让梁暖暖头疼的是,他们这伙人,单身汉太多,除了洛墨和洛尘时初,白景纪牧琛秦淮,还有寒池全是单身,都可以组成黄金单身组合了。
梁暖暖见纪牧琛带着一抹浅笑看着大伙聊天,盯着他问:“牧琛,你现在情况怎么样?你爸妈还没催你吗?”
梁暖暖以前一直管纪牧琛叫牧琛哥,后来长大,和洛墨谈起了结婚的事情,就改口叫他牧琛,毕竟洛墨比大家都大,让她当大嫂的管他们叫哥,的确有所不合适。
纪牧琛听着梁暖暖的问话,皱着眉心直摇头,说:“我妈哪有不催,前两天出差回来的时候,给我几十张照片,让我挑合眼的相亲,废了好大的劲才把她劝服。”
秦淮见纪牧琛拒绝了相亲,立马发表意见:“琛哥,这你就选对了,我跟你讲,没必要结婚,有看的顺眼的,谈个恋爱就好,没必要谈婚论嫁,结婚就有人管你,不能玩。”
秦淮这话,苏黎她们几个女孩不依了,不停朝秦淮砸着纸巾空盒子,批斗他。
苏黎说:“秦公子,胆够大啊!我们这可是坐着一桌子女人,你也不怕你以后动真情,我们联合告状?”
梁暖暖说:“秦淮,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你这是想把洛墨他们带坏吗?纪大公子才不会被你洗脑。”
扶雪也是把秦淮骂了一顿,说他三观不正。
小梨一边往口塞着东西,一边嘀咕:“秦少爷,就你这样的男人,别说那些大家闺秀,就我一个佣人,我宁愿一辈子单身,也不会和你在一起。”
秦淮被围攻,白景在一旁笑死,说他是没事找存在感,这些话哪能当着女人的面说,就算有这个想法,那也是要偷偷摸摸。
几个女孩东一句,西一句,秦淮被骂怕了,立马举起双手投降:“各位姑奶奶,我嘴贱,说错话了,行么,别攻击我了。”
其实,曾几何时,秦淮又何尝不是相信爱情的人,而且比谁都相信。
只是当年读书的秦淮比较低调,一直隐瞒着自己身份,被伤过一次,他便不再相信爱情,和洛尘一起从商之后,便流连在花丛中,越来越不正经了。
他不正经,周围的那些女孩自然也不正经,他自然就越发不相信爱情,不相信女人。
在他眼里,也就只有在坐的几个女生好了。
秦淮认错,大家便放过他,没再骂他,可以秀恩爱的,继续秀恩爱,不停撒狗粮,惹的怨声连连。
中途的时候,苏黎捂着嘴巴又去了洗手间,洛尘和白景见状,两人一起跟了进去。
洛尘看着白景对苏黎的关心,越发觉得可疑,而且白景自打许欢歌被抓起来,对苏黎的感情态度变了。
虽然洛尘平时醋醋的,但他可以从白景的眼神中看出,他看苏黎的眼神和从前不一样,尽管偶尔还是痞里痞气挑衅他们几句,可眼神明显不是爱慕,反而更像是对家人的关怀。
洗手台跟前,苏黎接着冷水泼脸,白景连忙在一旁帮她拍背,洛尘没有打开白景的手,反而是目不斜视盯着白景,想从他的眼神和态度中看出猫腻。
洛尘还想起了白景这几次见到苏黎,总说他是宝宝的舅舅,这越发让洛尘觉得可疑。
洛尘脑子本来就灵活,很快就起了猜疑,心想,难道梁友友和被烧死的苏黎,和白家有关系吗?
但是,如果真的有关系,为什么他从来没有听说过白家不见孩子?也没见白家找过孩子。
白家那都是暗地里找孩子,没让别人知道,他怕声张之后,流落在外的两个孩子会不会安全,怕有人借着白家的背景生事。
这时,洛尘突然想起纪牧琛之前对他说过的话,说他查了这么久没查出小混球的父母,他父母如果不是太平凡,就是身份最高的那群人。
所以,洛尘不得不开始怀疑,怀疑白景是不是知道什么,查到了什么,这才不要脸嚷着做他孩子舅舅。
白景见洛尘盯着他傻看,没照顾苏黎,不乐意了,黑着脸说:“七少爷,你还真把自己当个爷?媳妇难受成这样,你站那里不动?你这态度,别怪我把友友挖过来。”
白景说把苏黎挖过去,洛尘的怀疑便少了一点。
总而言之,心情完全被白景搅乱,被他搞的糊里糊涂。
其实,白景刚才是故意凶洛尘,因为余光看到洛尘的时候,看到他眼神怀疑盯着他,他便故意引他吃醋,不想苏黎的身份太早被揭穿。
多一个人知道,就少一份安全感,况且苏黎已经怀孕,白景不想她的心情被任何的人和事影响。
苏黎见白景凶洛尘,“嗤”一声笑了出来,接过白景递给她的纸,笑着说:“白少爷,你误会洛尘了,是你在这里碍手碍脚把位置占了,他平对我好的狠。”
白景弹了苏黎脑门一下:“都说女生外相,梁友友,这话用在你身上,一点也不违合。”
苏黎不以为然的笑了笑,擦干脸就先离开洗手间,把他们两个男人留在身后。
苏黎走后,洛尘气定神闲试探问:“白景,友友和你们白家是什么关系?”
洛尘话音落下,白景心一惊,他还以为自己掩饰的挺好,没想到被洛尘看了出来,真是要命。
白景故作淡定笑了笑,说:“你要不对他好,她就是我白家的儿媳了。”
瞬间,洛尘的脸被白景气的一阵阵发黑,嫌弃的白了他一眼:“这辈子也别想了。”
洛尘摞下这句话,头也不回的走了。
至于白景刚才撒的谎,洛尘他自然会去调查,不会轻易蒙骗。
晚上9点钟的时候,晚餐结束,大家又转移了战地,去酒吧玩耍。
洛尘见苏黎眼巴巴望着大家,想跟大家一起,便给她放了一天假,答应让她跟着一起去玩,但得听他的安排。
于是乎,一闹腾就到了凌晨两点多,大伙才各回各家。
车子到达梁家四合院门口时,苏黎和小梨早就睡着了,洛尘叫唤了小梨两声,把她喊醒了,却小心翼翼把苏黎抱回了他们的房间。
梁暖暖则是被洛墨带回了他母亲的住处,留在他们家过夜。
第二天早上,洛墨领着梁暖暖下楼吃早餐,洛墨的母亲康琪见洛墨把梁暖暖带回来,高兴的合不拢嘴,立马吩咐厨房把早上做丰盛,迎接暖暖。
梁暖暖看着康琪的热情,心头一暖,这样婆婆,想让人不喜欢都难。
餐桌上,洛墨的父亲坐正席,洛墨的母亲坐在左侧,洛墨和梁暖暖则是坐在右侧。
这时,洛墨突然开口说:“爸妈,我今天和暖暖领结婚证。”
顿时,梁暖暖懵了,她昨天晚上和洛墨睡觉时候,洛墨没跟她提过领结婚证的事情,怎么突然在饭桌上说起这事,弄的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太急促了吧!
洛墨是故意不和梁暖暖商量的,梁暖暖的性格,洛墨懂。
如果他要跟梁暖暖商量拿结婚证的事情,梁暖暖肯定不会答应,她肯定想在最后争取老首长的意见,只有等到老头子点头答应,她才会去打结婚证。
然而这次,洛墨压根就不想跟老头子商量,就想跟父母商量一下,让他们知道就可以。
主坐位上,洛墨的父亲心平气和的说:“你们俩的事情,自己作主就好。”
洛墨的母亲,康琪却乐坏了,连连点头说:“好啊!我马上把你户口本拿下来,这结婚证领了,我也松口气,晚上咱们再回来商量一下婚期,最好在今年年底前办完,暖暖明年再跟我生个大胖孙子,我就什么都不担心了。”
洛墨父亲的支持,以及洛墨母亲的热情,梁暖暖紧张的心瞬间热乎了。
一时之间,把老首长抛在一边懒的管了。
反正有洛墨父母的支持,她心里也就有底了。
于是,一个劲朝康琪点头:“嗯嗯!好。”
给洛墨生个大胖小子,是梁暖暖今生最幸福的事情,当然义不容辞答应康琪,争取明年给他们家添个大胖孙子。
洛墨见梁暖暖一个劲的点头,开心的不要不要,立马凑在耳边,小声说:“暖暖,那我们从今天晚上起,得更努力了。”
梁暖暖脸一红,点着头说:“好。”
康琪看着对面的两个小家伙,高兴的直往梁暖暖碗里夹东西,让她多吃点。
早餐结束之后,洛墨载着梁暖暖回到了梁家四合院,拿着户口本直奔民政局。
民政局的办事窗口前,工作人员接过两人递过来的证件和资料,查询了一番,说:“洛先生,梁小姐,很抱歉,你们的户口资料存在问题,暂时不能领结婚证。”
洛墨立马追问:“什么问题?”
“我这边也查不准,就是系统没法注册结婚,要不你们先去派出所一趟。”工作人员很客气把两人的件证和资料退回去。
洛墨手里紧紧拽着户口本和资料,有些生气,知道是老首长在后面搞的鬼。
于是,抓着东西,牵着梁暖暖的手就离开了民政局。
梁暖暖见洛墨不开心,立马挽住他的胳膊,笑嘻嘻的说:“洛墨,领不成结婚证没关系,我知道你想娶我,知道你心里有我,一切就足够了。”
梁暖暖心想,就算老爷子让洛墨娶别人,就算她一辈子只能没有身份的和洛墨在一起,她也心甘情愿,只要有洛墨的爱就好。
梁暖暖越懂事,洛墨越心疼她,紧紧握住她的手,承诺:“暖暖,我想给你的,任何人都阻止不了。”
梁暖暖心花怒放,踮脚亲了洛墨一口,好喜欢他给的承诺,喜欢他为自己的奋不顾身。
老首长的四合院里,老爷子听闻洛墨和梁暖暖打算领结婚证,气的要命,但他们没领到,他心里又舒坦了。
紧接着,老爷子从书桌前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盯着窗外的院子,不冷不热的说:“梁暖暖,既然你说话不算话,也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老爷子心想,反正洛墨和梁暖暖成不了正式夫妻,他也懒得多管。
然而,梁暖暖食言跟洛墨在一起,正好还给了她一个机会,让他可以插手洛尘和苏黎的婚事。
于是,拿着手机,打了一通国际长途,把那张王牌请出来。
事实上,老爷子所做的一切,都无济于事,洛尘想跟苏黎在一起,不论他出哪张牌,洛尘都不会接招。
既然再次把苏黎追回来,洛尘又哪有伤她心的道理。
梁家四合院,苏黎却还傻不拉叽和洛尘疯闹,不知道老爷子正在为难她和洛尘。
床上,苏黎右腿撑在洛尘肩膀上,哭笑不得的说:“洛王八蛋,已经十点多钟,你快去公司上班赚钱养我,别跟我闹腾。”
洛尘抓着苏黎的脚腕咬了她一口:“上班干嘛?上你就够了。”
苏黎抽回她的右腿,被洛尘逗的一点脾气没有,怕跟他这样闹腾。
洛尘见苏黎转身躲她,抓住她的脚腕,把她困在怀里,与她十指相扣:“小王八蛋,说你爱我。”
苏黎被他折腾的没办法,只好忍着笑,故作正经的说:“爱你。”
“梁友友,你特玛能不能真诚一点,是不是非要老子弄你,你才开心?”洛尘话音落下,便开始不老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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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黎被洛尘闹的一直傻笑,最后衣服再次被他拉开,她才如他的愿:“洛尘,我爱你。”
洛尘眉开眼笑,俯身吻上苏黎的唇,还是没放过她。
两人在卧室闹腾到中午的饭点,小梨敲响房门,洛尘才肯放过精疲力竭的苏黎,帮她穿好衣服,领着她下楼吃饭了。
餐厅里,老爷子见他们俩人没个正经,语重心长的说:“老七友友,洛墨和暖暖今天去领结婚证,被民证局拒绝了,你俩做好心理准备。”
苏黎听着老爷子的提醒,咬着筷子,不以为然看向一旁的洛尘,看看他是什么态度。
洛尘淡然一笑,信誓旦旦的说:“爷爷,你放心,我不会让友友受委屈。”
苏黎听着洛尘的承诺,抿唇一笑,郑重其事的说:“洛王八蛋,就算爷爷对我们动手脚,让我拿不成结婚证,只要你心里有我,我就愿意跟你在一起。”
洛尘满足一笑,给苏黎夹菜。他想给苏黎的,任何人都阻止不了,就算爷爷把秦歌请回来,他也无所畏惧,他心里爱的,从头到尾只有苏黎一人。
他对秦军长的承诺,恐怕只有辜负了。
但他没有办法,谁让他除了小混球以外,没办法爱上任何女人。
他宁可让自己做一个背弃信义,不守承诺的人;宁可让别人指指点点的骂他,也不愿意苏黎在这份感情中受到任何委屈。
两人四目相对,情比金坚,没打算放弃彼此,无论发生任何事情,都会坚定彼此,除非是一方不爱了,不要了。
洛尘看着苏黎好看的笑容,突然想起白景对她的关怀,以及他那双关切的眼神。
洛尘深吸一口气,眼下他要办的事情,不仅仅是他和苏黎的婚礼,还要查清他在白景身上的疑虑,看看苏黎和白家究竟有什么关系。
然而,白景也不是吃素的,昨晚和洛尘聚餐之后,对洛尘也提高了警惕性。
虽然和洛尘接触过几次,但对洛尘毕竟不是很了解,暂时不想他查出苏黎和白家的关系,怕影响两人的婚事。
于是,助理小柯来向他汇报工作的时候,他淡定的吩咐:“小柯,洛家七少爷那边,你盯紧一点,他除了工作以外的任何动向,都要向我汇报。”
紧接着,他又说:“还有,把我的出院手续办理了,我明天出院。”
小柯听闻白景要出院,不依了,紧张兮兮的说:“BOSS,你伤势还没有完全好,不能这么快出院,还要留院观察,不然两位白董肯定会生气。”
白景不以然走向柜子跟前,给自己倒了杯温水,漫不经心的说:“你是老板,还是我是老板?让你办事你抓紧办事。”
小柯见白景不听劝,皱着眉头去办事了。
刚刚离开病房,他就给苏黎拨了一通电话,让苏黎劝劝白景,让白景在医院在多待些日子,把身体养好。
苏黎挂断小柯的电话,给白景打电话,和他痞脸,劝他在医院多留一些日子,别跟身体过不去。
结果,白景臭不要脸的威胁她,让苏黎喊他哥哥,让她肚子里面的宝宝认他当舅舅,他就卖苏黎面子,多住两天。
苏黎被白景的厚脸皮气的不想搭理他,把电话直接挂断了。
她最讨厌被人威胁,如果白景平常好好跟她沟通,好好说这事,苏黎指不定答应了,认她当哥哥,他威胁她,苏黎自然不卖面子。
挂断白景的电话,苏黎觉得可疑,还是私下花钱请了私家侦探在背地里调查白家,想查查白景对她的态度怎么会有360度转变,从追她的态度转成要当哥哥,难不成他们家真差妹妹?
最后,苏黎想起了许欢歌,想起许欢歌对他和白景动杀机的事情。
冥冥之中,苏黎感觉许欢歌或许会知道什么?
于是,她便去监狱探视被判了无期徒刑的许欢歌。
会面室里,苏黎看见许欢歌的那一刹那,被吓了一大跳,这还是她以前认识的许欢歌吗?和她在监狱里看到许笑语,完全是两个状态,两个极端。
许笑语是精神状态非常好,不论是精气神,还是形象都比坐牢之前好。
许欢歌却变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她在狱里,不同意剪掉长发,跟工作人员大吵大闹大干一架,结果没闹赢,头发被人剪的像狗啃的一样,完全没办法正眼观看。
由于不甘心坐牢,许欢歌的脾气极为爆躁,成天在狱里跟其它狱友抬杠,被别人打也是常见的事情,精神状态自然差到极点。
短短十几天时间,许欢歌一时之间老了十几岁,完全没法看。
许家本来想关照一下许欢歌在牢狱里的生活,却因为她把洛家和白家都得罪了,在圈子里的势力失的特别厉害,再加上许欢歌脾气不好,把狱警得罪了,人家根本不卖许家面子。
尽管她们有钱,也不给许欢歌特别待遇。
有时候,许夫人给许欢歌送来的生活用品,许欢歌也没有收到。
许家,就因为许欢歌作的死去活来,硬是把整个大家族都搞的落魄了。
苏黎吞了口唾沫,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的女人是许欢歌。
白氏集团的年庆会,苏黎永远忘不掉,那个一袭酒红色礼服,趾高气扬,能带动全场气氛的女人,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许欢歌看着苏黎惊诧的眼神,气的咬牙切齿。
她心想,若不是苏黎,她们许家也不会落到今天的地步,她也不会落到今天。
事到如今,许欢歌依旧没有半点反省,还把错误推在别人的身上。
许欢歌深吸一口气,看着明艳动人的苏黎,气的伸手就要去挠苏黎,好在苏黎早有准备,让狱警把许欢歌拷着和她见面的。
许欢歌挣扎了几番,无济于事,阴森的笑着说:“梁友友,我不会放过你,你给我等着,我受的这些气,我会连本带利还给你。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你以为你能看我一时的笑话,就能看我一世的笑话吗?”
苏黎看着许欢歌的走火入魔,眉心一皱,淡然的说:“许欢歌,我找你是有事情要谈,如果你肯跟我坦白,我虽然不能把你弄出去,但可以让你在牢里呆的舒服一点,你要不要跟我谈谈?”
白家的信息封锁的太严谨,苏黎即便找了私家侦探,心里却也明白,未必能查到她想知道的事情。
然而,许欢歌不同,她在白瑜身边呆过,是白瑜的枕边人,关于白家的事情,许欢歌多多少少肯定是知道的,问她也许比私家侦探查到的更多。
许欢歌见苏黎要跟她谈起事,脸色立马沉了下来,想起了苏黎是白铭女儿的事情。
许欢歌脑子也不差,很快猜到苏黎是来套她话的,是怀疑她自己跟白家有关系。
许欢歌深吸一口气,直勾勾盯着苏黎,她在权衡利弊,算算自己该怎么跟苏黎周旋。
让她一口气把所有事情告诉苏黎,许欢歌没那么大的气量,不想苏黎被白家认回去,不想她在洛家人跟前趾高气扬。
但是,她想改善在牢里待遇,实在不愿意跟那么多人挤在一间牢狱,不愿意每天被人打,不想活的太受罪。
而且她知道,许家现在已经没什么实力,想要帮她摆脱现在的处境很难,索性跟苏黎谈判,让日子过的轻松一点。
于是,收回了刚才的戾气,故意皱着眉心,问:“你要跟我谈什么?”
苏黎淡然一笑,知道许欢歌是在牢里过怕了,愿意跟她谈判。
笑过之后,苏黎一本正经的说:“想跟你聊聊白家,你在白瑜身边也有大半年,想让你把知道关于白家的事情都告诉我。”
苏黎之所怀疑自己跟白家有关系,一是因为许欢歌对她动了杀机,二是因为白景突然转变的态度;况且她是没爹没妈的孩子,洛尘查了那么久没有查到她身世,她父母若不是太普通,那就是层次太高,所以让人查不到。
所以,苏黎怀疑的理所当然。
许欢歌“嗤”一笑,不以为然的说:“白家能有什么事情,白家不就是和洛家一样,有权有势有钱么?还能有什么其它事情?”
许欢歌是故意和苏黎卖关子,想从她身子谋取到更多好处。
苏黎见状,漫不经心白了许欢歌一眼,不紧不慢站起身,若无其事的说:“许欢歌,既然你不想跟我聊,那我们也没有聊下去的必要。”
苏黎吃定许欢歌,打赌许欢歌肯定要跟她谈,就算她不会全盘托出,多多少少还是会给她一些线索。
果不其然,许欢歌见苏黎要走,立马叫住她:“梁友友,你想知道什么事情,明着问话,没必要跟我说这么多虚的。”
苏黎见许欢歌留她,不冷不淡勾起嘴角,不在意坐在她对面,翘起二郎腿,气定神闲的问:“那你跟我说说,白家大老爷当初为何离婚,她和前妻只生过白景一个孩子吗?她前妻现在在哪?白家二老爷为何终身不娶?他又有过怎样的感情生活?”
许欢歌听着苏黎的问话,明显知道她是冲身世来的,笑着说:“梁友友,既然你问到这里,我也不跟你敷衍,把我知道的全部告诉你,但是你答应的事情,别忘了。”
“我梁友友答应你的这点事情,还是办的到。”
“白铭的事情,我没那么清楚,听白瑜说他妻子当年是难产,大人孩子一起没保住,他一直很内疚,所以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至于白瑜,他的前妻我还真不知道在哪,他们之间还有没有孩子我也不知道,但是白瑜离婚之后,感情生活一直很丰富,他跟哪些女人是否有私生子,我不知道。”
苏黎眉心一锁,许欢歌告诉她的这些,不等于废话吗?说了跟没说一回事。
许欢歌见苏黎脸色难看,连忙又接着说:“但是,我在白瑜的屉子里发现过你和梁暖暖跟他DAN检测,你和梁暖暖不是亲生姐妹,当年你退婚估计跟你不是梁家小孩有关吧!虽然这样,但你和梁暖暖两人的NDA检查报告,都不是白瑜的孩子,我现在能告诉你的是,白景也许会有妹妹,但那个人应该不是你。”
白瑜的那份NDA报告,根本没验出苏黎和梁暖暖不是亲姐妹,而且验的不是白瑜,是二老爷白铭。
许欢歌把有真相验出来了,验出了苏黎和梁暖暖不是亲姐妹,苏黎是白铭的亲生女儿,为了阻止苏黎的疑心,许欢歌一半真话,一半假话,想断了苏黎的念想,让她回不了白家。
苏黎见许欢歌提起她和梁暖暖不是亲姐妹的事情,觉得她的话有几分可信度,至少这一句话是真的。
苏黎定定看着许欢歌,许欢歌故作淡定的说:“梁友友,我把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你了,你还想知道什么,就自己去查,别忘了你刚才说过的话。”
苏黎瞥了许欢歌一眼,知道自己在许欢歌这里再问不出其它话了。
于是,便起身离开了。
关于她答应过许欢歌的事情,她自然也会办到。
许欢歌看着苏黎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干了一点坏事的她,心情好多了。
苏黎离开监狱回到四合院后,已经是下午五点半,梁暖暖和洛墨回来了,扶雪也来了,家里热闹的狠。
梁暖暖和洛墨并没有因为没领成结婚证而失落,还是和前几天一样,恩爱的不得了。
客厅里,苏黎推门进去就看到洛墨坐在沙发上,梁暖暖则是毫不避嫌的靠在他怀里,两人的亲昵,特别赏心悦目。
“姐,姐夫,你俩至于吗?都快成连体婴儿了。”苏黎翻着小白眼,不乐意吃这份狗粮。
梁暖暖乐呵呵的说:“友友,别在这里抱怨,我们吃你和老七的狗粮还少吗?风水轮流转,该我们撒狗粮了。”
苏黎灿然一笑,就喜欢梁暖暖自信的样子,比以前开心多了。
几个人在家里闹腾着打麻将的时候,洛尘下班回来了,时初知道扶雪在四合院,跟着一块儿来了。
洛尘进屋之后,把苏黎叫回了卧室。
苏黎还以为洛尘想干嘛,洛尘却一本正经的问她:“友友,你今天去看过许欢歌?”
洛尘把话问穿,苏黎没隐瞒,一五一十把自己的怀疑,以及许欢歌跟她说过的话,全部说给洛尘听了。
洛尘听后,大手轻抚苏黎的脸,平静的说:“友友,这些事情交给我处理,你不必操心太多,而且在我们结婚之前,不要有任何大动静,爷爷和白家老爷子不知道有什么仇恨,一直不让大家和白家有来往。”
苏黎听闻事关结婚,立马认真点头:“嗯!那我暂时不查,等婚结了再查。”
苏黎心想,或许白景也是知道点什么,怕影响她和洛尘的婚事,所以没有把话挑明。
于是,这件事情,几个小家伙心里都有底,只是暂时搁下,没有闹出大动静,没有往深处调查而已,都在以大局为重。
洛尘他们,都是人尖,脑子转的快,所以碰到事情,他们基本不纠结,都能够理解对方,就只剩下老首长那个老顽固让人头疼。
两人谈完事情回楼下的时候,白景秦淮他们几个来了,纪牧琛在忙工作的事情,没过来凑热闹。
苏黎眼见牌局已经凑齐,急的直跳脚,转身拍了洛尘两巴掌,抱怨:“洛王八蛋,都怪你,要不是你拉我上楼,这会儿就是我坐在桌上打麻将。”
白景见苏黎想玩牌,立马起身把苏黎叫到自己那边:“友友,我给你打。”
洛尘见白景对苏黎好,没有前几天的醋意,任凭苏黎走到白景跟前,在他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白景则是若无其事坐在苏黎旁边,教她打麻将,洛尘看了他们两眼,见白景的眼神和前几天一样,对苏黎的关怀像亲人,他便把秦淮叫下桌,和他一起在院子里讨论新开发项目的事情。
“友友,你傻啊!刚刚那张八条打错了,应该打这张。”白景指着苏黎跟前的麻将,温柔的责备她。
扶雪接着说:“友友,难道这就传说中的一孕傻三年?”
“你才傻呢!”苏黎扬起一抹坏笑,觉得是白景不懂她。
果不其然,白景话音落下没多久,苏黎推牌,又是一个大胡,惹的白景直摇头,败给她了。
这时,苏黎转过身,看向白景问:“白少爷,你不是说明天出院,这又是提前了吗?”
“闲着无聊,出来溜达一下,明天小柯去办手续。”白景离苏黎靠的挺近,几乎把她困在自己怀里。
没办法,这个妹妹不仅长的漂亮,情商智商又高,还特别可爱,他喜欢跟她一起玩。
苏黎抬起小手拍了白景心口两拍掌,见他气定神闲,没有任何异样,耸着眉毛打趣白景:“哟!看来是真的恢复了,那我给你介绍女朋友,别总缠着我。”
苏黎即便看出来白景对她的感情变了,可这事情一天没有查清楚,苏黎就怕洛尘哪天想不过又吃醋。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把白景介绍出去,让他赶紧脱单。
白景“嗤”一笑,漫不经心的说:“好啊!你是打算把你自己介绍给我,还是怎么着?”
“你想的美,我是七爷的,你喜欢哪家的姑娘,我帮你牵线。”苏黎在家里闲着没事干,就爱折腾这些事情。
白景不轻不重拍了苏黎脑袋一巴掌,指着牌桌,笑着说:“打你的牌,谁要你帮我牵线。”
苏黎不以为然的扭回头,打麻将这个事情,她不需要那么认真,帮别人牵红线,她更感兴趣。
几圈牌局下来,苏黎独赢,梁暖暖扶雪还有寒池,全是输家。
白景对苏黎的牌技,佩服的五体投地,这要让他上桌,他也是输的那个。
大家在梁家四合院吃完晚餐,闹腾了一阵子,才各回各家,梁暖暖和洛墨留在四合院过夜。
梁家老爷子看见两个孙女和孙女婿留在他身边,高兴的不得了,甚至希望老首长一直闹腾,闹得他们都不回家最好,省得他一个人在家孤单。
回去的路上,白景想着苏黎和洛尘的亲昵,想着他俩的婚期将近,他开始发愁了。
苏黎结婚以后,白家把她认回来,看她结了婚,还要当妈妈,爷爷肯定要拿两人做比较,说妹妹赶到哥哥前面去了,肯定要催他相亲。
白景和秦淮不一样,秦淮是排斥结婚,白景是没碰到合适的人,好不容易碰见一个让他另眼相待的,还是他的妹妹,白景撞墙的心都有,愁死了。
愁的他什么都不想管,就拿工作麻痹自己,回家就开始着手工作的事情。
第二天早上醒来,收拾到自己,开着车子就去公司了。
“BOSS,早!”
“BOSS,早!”
“BOSS,好精神!”
白景平时在公司平易近人,这会儿从医院来公司,员工开心的狠,跟他打招呼的声音,像在唱歌,特别欢快。
白景一路点头来到候梯间,看到董事专用电梯旁有个女孩,唯唯诺诺,低着脑袋站在人群的最边上。
白景眉心一皱,想起了很多关于他读书时候的事情。
于是,进电梯之后,瞟了她一眼,吩咐柯助理:“小柯,你把那个女孩查一下。”
小柯直直盯着女孩看了两眼,把她记下来了,回办公室调动了候梯间的监控,很快就去白景的办公室汇报。
他说:“BOSS,刚才你让我调查的女孩,我已经查到了,她叫田野,目前在策划部上班,和你念过同一所中学,父母是普通上班族,有个男朋友,跟你也是同学,自己开了个小公司。”
小柯说着就把女孩的资料递给了白景,短短几十分钟,他就左把别人祖坟在哪查出来了。
白景接过资料,轻轻放在一旁,没有拆开,继续和小柯聊起工作的事情。
与此同时,苏黎和洛尘才刚刚起床,苏黎推着洛尘,硬是把他推去了公司,没和他在家里折腾。
余下的几日,梁暖暖和洛墨也留在四合院,家里每天挺热闹,老爷子特别得瑟,觉得自己不仅没失去两个孙女,还把洛家的两个孙子拐过来了。
这天,洛尘在公司上班,洛沁突然来电话,紧张兮兮问:“老七,你猜我今天看到谁了?”
这天,洛尘在公司上班,洛沁突然来电话,紧张兮兮问:“老七,你猜我今天看到谁了?”
洛尘听着洛沁紧张兮兮的声音,漫不经心呼了一口气,神鬼不惊道:“秦歌。”
“老七,你真神,我什么都没说,你就猜到我看见秦歌,你是不是和她碰上了?”洛沁深表怀疑。
洛尘淡淡的说:“没有。”
秦哥的出现,洛尘早就算到,爷爷这段时间安静,无非是想给他放大招,想在结婚前夕,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洛尘早就有心理准备应对一切。
洛沁见洛尘情绪稳定,这才肆无忌惮,噼里啪啦的说:“我刚才去爷爷的四合院,给他送东西,结果看到秦歌在四合院,跟爷爷在客厅里说说笑笑。”
接着,她又补充:“秦歌她倒还是老样子,还是没变,还是和原来一模一样,只是你现在要跟友友结婚,她突然回来,万一她要跟你在一起,你再怎么办?”
秦歌走了太多年,大家早就把她和洛尘分开而算,何况洛尘对她没有爱情,他对苏黎的爱情,大伙可是真真切切全看在眼里,谁知道秦歌在这个时候回来,觉得她有点自找难堪。
就算洛尘往后退一万步,实现他当年对秦军长的承诺,可他们之间又没有感情,这样在一起又有什么意思?太没意义了。
至少洛沁和洛静两姐妹是这样想的。
洛尘听着洛沁的问话,淡淡一笑,说:“能怎么办?跟她把事情说清楚。”
洛尘风轻云淡,没有被秦歌的出现影响心情。
洛沁见洛尘意志坚定,鼓励他:“嗯嗯!感情的事情不能将就,你欠秦家的可以从其它方面补偿,我今天给你的电话,就是想提醒你,让你别太自责当年的事情,友友她现在怀了你的孩子,你千万别伤她的心。”
“姐,我知道该怎么做。”洛尘的态度依然很认真。
几句闲聊过后,洛尘就终止了和洛沁的通话。
办公桌里面,洛尘仰着脑袋,长呼一口气。盯着天花板,思绪飘到了很多年前,再次想起了秦军长救他的一幕。
秦军长为了救洛尘丢了怀命。
那一年,年轻气盛的洛尘18岁,秦歌14岁。
即便那时候,秦歌年龄还很小,是大家都看得出来,秦歌非常喜欢洛尘,喜欢的无可救药。
所以,秦军长临终之前,把秦歌托给了洛尘照顾。
秦歌是秦军长唯一的女儿,而且她又没有母亲,便让洛尘像兄长父亲那样疼爱秦歌,还把秦歌的终身大事托付给了洛尘。
洛尘那会儿根本不想儿女私情的事情,只知道秦军长救了他的命,他的命就是秦家的,就算秦军长让他把命给秦歌,他也会同意,又怎么不同意娶秦歌?
因此,秦军长提的条件,他全答应了。
洛尘对秦歌没有爱情,但还是很照顾她,事事帮着她,让着她。
对于洛尘而言,秦歌就是她一辈子的责任,他甩不掉的责任。
秦歌22岁那年,刚刚大学毕业的她要嫁给洛尘,洛尘答应了。
秦歌非要洛尘跟她求婚,让他说爱她,洛尘让秦淮他们准备了求婚仪式,结果那句个爱字,他打死也说出来,就连喜欢都说不出口。
结果,秦歌不开心了,不乐意了,说洛尘根本就是在骗她,而且她当众亲吻洛尘的时候,洛尘不好意思,当众给躲开了。
如果是私底下,秦歌要亲洛尘,洛尘是不会拒绝的,可当众秀这份根本就没有的爱,洛尘实在干不出来,
晚上的时候,秦歌不依不饶,说要和洛尘一起睡觉,洛尘让她冷静,别冲动,说他们以后在一起的时间很长,没必要挑在今天这样不痛快的日子。
最后,秦歌望着洛尘苦苦的笑了,她把洛尘送她的那枚戒指还给了洛尘,对他说,说她今天这么任性,闹腾这么多,只不过是试探洛尘究竟喜不喜欢她,没想到把洛尘试探出来了。
秦歌说她没办法接受没有爱情的婚姻,所以第二天就走了,一走就是六年,一直没有回来。
前几天,老首长给她打电话,秦歌才结束了那边工作,回来了。
想起往事,洛尘揉了揉太阳穴,希望秦歌还像六年前一样,还是那么有个性,别搭理他就好。
然而,为了让秦歌不喜欢他,洛尘以前才没阻止媒体对他不实报道,随他们怎么写,怎么报道。
洛尘也是走头无路,因为面对秦歌,他的压力太大,总会想起秦军长救他的那一幕,生活的也很压抑。
洛尘知道,他跟秦歌在一起,他给不了秦歌想要的生活,给不了她所想的需求,所以他一直没找过秦歌,希望她能碰到一份属于她自己的生活,能让她开心的生活。
遗憾的是,秦歌出国6年,洛尘也没有听过她脱单的消息。
如今被爷爷叫回来,洛尘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担心。
秦歌那个女人有点霸道,讲话又不留情面,他怕她会伤着苏黎。
片刻之后,洛尘坐直身子,深吸一口气,暗想,看来回去要先跟小混球打招呼,让她别被任何事情影响。
如果秦歌真的有什么动作,他也会第一时间和秦歌沟通,跟她把话说清楚。
秦歌没有行动,他自然就当作没有任何事情,免得打草惊蛇,没事挑事。
于是,下午五点钟,洛尘开完会就马不停蹄往家里赶。
推开梁家四合院的院门,看见三个女孩又坐在院子里嗑瓜子,懒懒散散的模样,让人看着想发笑。
苏黎见洛尘回来了,嗲声嗲气嗑着瓜子,演戏:“哟!这不是七爷吗?好久没来了,是不是把姑娘们都忘了。”
梁暖暖“嗤”一声笑了出来,立马撇清关系:“就你是他的姑娘,我和小梨都不是。”
洛尘被苏黎逗的眉开眼笑,把她们几个一打量,还真有点像电视青楼里的氛围,关键那股懒劲像。
紧接着,洛尘走近苏黎,弯下身子,双手捧着她的脸,乐呵呵的说:“小妖精,给爷先亲一口。”
洛尘话音落下,便狠狠亲了苏黎一口。
小梨在一旁羞红了脸,捂着眼睛:“二小姐,二姑爷不害臊,你们再这样,我要去跟爷爷告状了。”
苏黎“嗤”一笑,小梨说要告状,她越把洛尘的脸捧住,狠狠的亲他,故意让小梨脸红。
结果小梨干脆拿开手,端着椅子坐到苏黎和洛尘跟前,眼巴巴望着两人:“好吧!你们尽管不害臊,我看看就是。”
“小吃货,吃你零食去。”苏黎点了一下小梨的额头,让她回归原位。
梁暖暖在一旁笑的合不拢嘴,就连笑点都比从前低了。
随后,洛尘在院子里陪几个女孩聊天,接地气的狠。
苏黎见大家处的开心,一边吃着洛尘给她剥的桔子,一边感慨:“姐,你有没有发现,自从我们不要脸之后,日子舒服多了。”
苏黎口中所指的不要脸,是不在意别人对她们的指指点点,以及老首长对她们的反对,反正他们两对人就是要死要活要在一起,谁也拿她们没办法。
梁暖暖正儿八经的点头:“嗯!的确是这样。”
梁暖暖心想,若是没有苏黎订婚后的叛逆,没有苏黎刺激她,她兴许和洛清的事情到现在都扯不清楚,更别提和洛墨走到今天。
梁暖暖打心底感激苏黎,感激她改变了自己。
一家人热热闹闹吃过晚饭,便各自回房休息。
洛尘从洗手间出来,见苏黎坐在床上看书,满脸坏笑坐在她旁边,拿开她手中的书,不怀好意的说:“小王八蛋,看什么书,看我就行了。”
苏黎揪着洛尘的鼻子,忍着笑着说:“这臭脸还要不要啦?再说了,肚子里面有宝宝,你消停一点,别闹出事情,后悔莫及。”
洛尘凑近苏黎,贴上她的唇,暧昧的说:“小混球,你就不想叔叔伺候你,不想叔叔让你爽爽?”
洛尘诱惑,苏黎抵制不住,没法拒绝他如此坦白勾引。
于是,双手勾住洛尘的脖子,咬着下唇瓣,娇滴滴的说:“想。”
下一秒,苏黎就被洛尘扑倒,享受着她喜欢的方式和洛尘亲昵。
与此同时,白家别院,白景的卧室,他坐卧在床上,手里拿着小柯前几天给他资料,呆了半天,还是把资料打开了。
翻着女孩的资料,白景嘴角一直挂着笑,读书时发生的种种,再次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他记得,田野那时候个子不高,剪着一个齐耳学生头,白白静静,像个瓷娃娃。
事隔多年,和他一样大的田野,个子仍然不是很高,160出头的样子,头发蓄长了,但还是和原来一样漂亮可爱,一点儿不见老,看上去只有十八九岁,仍然像个瓷娃娃,特别可爱。
白景还记得,他们班那时候,漂亮女孩特别多,但他就对田野情有独钟,觉得田野最好看,上课的时候,眼神有意无意总是落在她的脸上,还偷偷画过她不少素描。
想到这里,白立马从床翻下来,走向小书房,在他的箱底把原来的素描翻了出来,那些画果然还在,而且还特别清晰,田野还是和当年一样可爱,没有多大的变化。
白景看着画像,再看看田野简历上的登记照,笑着自言自语:“田野,你真是个妖精,这么多年还没变。”
其实,白景自己也不见年纪,看上去二十出头,只不过比较沉稳,比当年更帅。
白景望着田野的素描像,无奈的笑了笑,如此说来,田野还是他的初恋对象,和她当同学两年,白景暗恋了她两年。
初中毕业去国外以后,看到像她那样白白净净,像娃娃一样的女孩,白景总会多看几眼,但谁也没有田野那般好看,没有她可人。
白景没想到的是,十几年过去,他居然能在自己的公司碰到初恋对象,这倒挺好玩。
再次想起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白景亦然觉得挺开心。
只是,事隔那么多年,他早就不是当年的白景,也不会再有什么行动,只是把当年那份初恋埋在心里,把那份美好的感觉记住就好。
而且,田野她也有自己的男朋友和生活,再次看见她,虽然挺诧异和兴奋,只是找不回十几岁的那种悸动,毕竟又不是十几岁的年龄了。
白景看了看素描画,又把它们连同着田野的资料一起放进箱底。
不过,碰到初恋的心情,还是让人很愉快,如果田野以后在工作上需要帮助,白景会义不容辞站出来给她帮忙。
这一晚,白景睡的别安稳,梦到了读书那会儿的事情,心情明显比平时好太多。
然而,洛尘和苏黎却还在折腾,折腾到深更半夜,苏黎说累,洛尘才放过她,把她抱进怀里。
洛尘看着苏黎的乖巧,亲吻着她的脸,温柔的问:“小友友,喜不喜欢叔叔?”
“喜欢,喜欢的不得了,你喜不喜欢我?”缠绵过后的温存,总是让人心暖。
“梁友友,我爱你!”洛尘吻住苏黎的唇,惹得苏黎一直傻笑。
这句话,秦歌当年向洛尘求都没求到。
“梁友友,我爱你,爱你,爱你!”洛尘见苏黎笑的开心,一连说了好几句爱她。
苏黎捏住洛尘的下巴,俏皮的问他:“老流氓,你这张嘴今天吃了蜜?”
洛尘紧紧把苏黎拥进怀里,一本正经的说:“友友,我爱你,不论以后发生什么事情,出现什么人,我从如自终爱的只有你。”
苏黎心一暖,紧紧抱住洛尘,小脸直往他身上蹭。
片刻之后,她故作生气看着洛尘问:“洛王八蛋,老实交待,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干嘛提前给我打预防针?”
洛尘跪服苏黎,这小脑子太特玛好使了。
洛尘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不想苏黎知道他欠秦家那么大的人情,怕她心里有负担。
于是,紧抱着她说:“哪有你想的那么多事情,赶紧睡觉,不早了。”
苏黎往洛尘怀里钻了钻,没再追问他,闭上眼睛睡觉了。
第二早上,苏黎刚刚送洛尘去上班,手机就响了,是个陌生号码,她从来没见过的号码。
剧透:不用担心秦歌,这么单身汉,她有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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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早上,苏黎刚刚送洛尘去上班,手机就响了,是个陌生号码,她从来没见过的号码。
苏黎若无其事接通电话,“喂”了一声。
电话那头,女人温婉的声音传来:“友友,好久不见啊!”
苏黎有点懵,没听出来对方是谁,她可以确定的是,她做梁友友以后,从来没听过这个女人的声音。
苏黎深吸一口气,淡然的说:“不好意思,好久没联系,有点听不出来声音。”
秦歌“嗤”一笑,气定神闲的说:“友友,你听不出谁,也不能听不出来秦歌姐姐啊!你可是把洛尘给我抢走了。”
秦歌提起洛尘,苏黎的情绪立马紧惕,说她把洛尘抢走,难道这位叫秦歌的是洛尘的前女友?
不应该啊!她做梁友友的时候,洛尘讨厌梁友友讨厌的要命,而且听闻洛尘最讨厌的人就是梁友友,梁友友应该没那个本事挖别人墙脚。
更重要的是,苏黎在梁友友的日记本里没看过关于秦歌的事情,也没听人提过。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她做梁友友之后,这个叫秦歌的女人压根没有出现过。
于是,苏黎抿了抿唇瓣,镇定的敷衍:“秦姐,你说笑了,我哪有那本事把洛尘抢走,你走之后,我和洛尘也是将就着凑和过日子。”
苏黎还是比较镇定,没有被秦歌这通电话扰乱思绪,也没有生气介意她和洛尘有过从前。
谁都有过从前,况且洛尘的从前,梁友友本尊肯定是知道,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秦歌听着苏黎的冷静,很诧异,觉得这小丫头跟从前不一样。
前两天她听圈子里的人说,梁友友和从前不一样了,她还不太相信,这通电话真还让她感觉到了不一样,难怪洛尘会为她着迷。
紧接着,秦歌笑着说:“友友,不过我回来了,你可要担心,担心我把洛尘抢走。”
苏黎勾起嘴角,不在意的笑了笑。
这会儿,她终于明白洛尘昨晚为何会提前给她打预防针,原来是前任回来了,怕她误会。
未必也太小瞧她了吧!不就是个前任,她还是有把握和自信,还是相信她和洛尘之间的感情,况且她和洛尘的婚期只有二十多天,她肚子里面还有小宝宝呢!
即使没有这一切的辅助因素,苏黎依然相信她和洛尘的感情。
所以,满不在乎的说:“秦姐,你又在说笑了,我对我和洛尘的感情,还是很有自信的。”
下一秒,秦歌恢复了平日冷静,正经的说:“友友,我们见一面,我给你发地址定位。”
“秦姐,我今天还有事,改天再约行吧!”苏黎对这个秦歌完全不熟悉,想探探她的底,再会面。
“我就在你家附近的咖啡馆,用不了你多长时间,如果你没时间出来,那我上你家拜访,正好看看梁爷爷。”秦歌不同意了,既然她已经出门,而且有打算见苏黎,又怎会空手而归,肯定要见着。
苏黎听闻秦歌要来家里拜访,眉心微微一皱,脸色沉了下去,心想,爷爷肯定知道秦歌这号人物,肯定也知道洛尘和她的过去,这要让爷爷看到她登门拜访,那还得了,肯定不能让她来啊!
所以,不冷不热的说:“那你把地址定位给我,我过去。”
秦歌客气的答应,随后就挂断电话给苏黎发定位。
苏黎挂断秦歌的电话,立马给小梨打电话,想问问秦歌是怎么回事,奈何小梨和程妈在一起逛菜市场,乐呵的狠,根本就没听到苏黎的电话。
苏黎把电话打给梁暖暖的时候,梁暖暖的电话关机了。
苏黎愁死,只好单枪匹马去见秦歌,不信她能闹出什么花样,反正洛尘是她的,谁回来她都不让。
苏黎之所以在梁友友的日记本上没看过秦歌的记录,是因为梁友友生平最讨厌的人就是秦歌,甚至比讨厌许家姐还多。
因为秦歌是和洛尘走的最近,是要洛尘要结婚的人,所以梁友友下意识里把秦歌当作透明,到哪都不提她,连对她的恨意和讨厌都不提。
秦歌大梁友友6岁,她和洛尘在一起的时候,梁友友还是十三四岁的小孩,对洛尘的喜欢虽然表现的挺明显,但也只是暗恋,不敢跟秦歌明着耍花招。
秦歌22岁毕业那年和洛尘闹掰离开,梁友友才16岁,秦歌出国之后,梁友友才敢壮起胆子追洛尘,在她18岁那年,老首长见她着实喜欢洛尘,秦歌又没有回来的意思,就做主了她和洛尘的婚事。
梁友友20岁那年,苏黎正好魂穿到她的身上,和洛尘订婚又退婚了。
如今,她22岁,刚刚大学毕业没多久,又和洛尘复合,要命的是,消失6年的秦歌回来了。
这对于苏黎而言,简直又开启了一个新世界。
庆幸的是,她和洛尘的感情,比两年前坚固多了。
苏黎收到秦歌发过来的定位地址,和爷爷打过招呼,自行打出租车前往赴约了。
秦歌这么多年不出现,苏黎从未听过洛尘提过她,更没见洛尘去找过她,苏黎几乎敢断定,洛尘是把这个女人放下了。
苏黎不知道的是,洛尘压根对秦歌没动过心,他当年和秦歌在一起,不过是因为答应过秦军长。
车内,苏黎把稍微紧张的情绪调解,没再想着向谁打听秦歌,反正她等会儿见到,自然会了解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十来分钟后,出租车停在咖啡馆门口,苏黎若无其事下车,拎着手包就朝店内走去。
苏黎刚刚进门,就看见坐在最里面的女人朝她挥手。
苏黎眼神把秦歌打量了一番,发现她长的挺漂亮,挺温婉,身上穿的是改良的汉服,挺有韵味,年纪看上去比梁暖暖大几岁。
气质挺好,眉眼之间透露着不服输,看上去不是挺不好对付的女人。
苏黎走近台位,淡淡沟起一抹笑,笑着打招呼:“秦姐,好久不见,越来越漂亮了。”
秦歌灿然一笑,淡然的说:“友友,你比从前沉稳多了,小嘴也甜了。”
接着,她又说:“以前你喊我秦歌姐姐,现在喊秦姐,的确老练不少。”
苏黎“嗤”一笑,没被秦歌的气势吓倒,反倒挺容从,和16岁时候的梁友友相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事实上,她们的确也是两个人。
苏黎若无其事坐下后,拿起餐单,点了一杯温奶茶和一块慕斯蛋糕,以及水果沙拉。
既然都出门了,又何必委屈自己这张嘴,该吃的吃,该喝的喝,不必拘谨,也不必太把秦歌当回事。
秦歌见苏黎点了蛋糕和水果,笑着打趣:“友友,你怀孕,胃口还挺好。”
苏黎暖暖一笑,抿了抿唇瓣,小开心的说:“是啊!成天除了吃,就是睡。”
苏黎不是故意拿孩子说事,是秦歌提起,她顺口说说而已。
不过,秦歌的消息挺灵通,刚回来就知道她怀孕了。
“那我中午请你吃饭。”苏黎的淡定,秦歌还是挺佩服。
本来她对梁友友没多少尊重,一直拿她当小屁孩看待,但是苏黎的处事不惊,让秦歌临时改变了和她的相处态度,对她挺客气的。
苏黎见秦歌要请她吃午饭,宠辱不惊的说:“不了!中午和爷爷说好,陪他吃饭。”
秦歌一笑,看向苏黎,略带挑衅的说:“你和你姐本事都挺大,老首长都拿你们没办法。”
秦歌的挑衅,苏黎没放在心上,不在意的说:“秦姐,大家都是成年人,不必拐弯抹角,这么些年没回来,这次是老首长叫你回来的吧!”
苏黎脑子好使,刚才在家里和秦歌通电话的时候,就猜到是老首长让她回来的。
“友友,你果然和以前不一样。”秦歌嘴角的笑容更灿烂,她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不累。
苏黎从容一笑,没接秦歌的话,等着她跟自己说正事。
秦歌笑过之后,端起咖啡,镇定自若的说:“这次回来,的确是爷爷叫我回来的,他为何叫我回来,想必你心里也清楚。”
“友友,我一直喜欢洛尘,你是知道的。这次爷爷给我台阶,让我做洛家七少夫人,你说我又怎么可能轻易拒绝?既然你猜到我是谁叫回来的,也知道我为何回来,我也不跟你绕圈子,咱们有什么话,直接摆在桌上讲。”
“你和洛尘的感情,我有所听闻,我要告诉你一点的是,你两年前和洛尘提出分手,洛尘没挽回,是因为那时候我说我要回来。”
秦歌这句话撒谎了,两年前洛尘没有挽留苏黎,为的就是爷爷不把她请回来。
苏黎听着秦歌的解释,眉心一皱,捧起温奶茶,轻轻抿了一口,目不转睛盯着秦歌,似乎在怀疑她说的话,怀疑她在洛尘心里,根本没有她自己说的那么重要。
秦歌见苏黎直直盯着自己,淡淡一笑,接着说:“自从我离开C市之后,洛尘的绯闻就没断过,说实话,我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时隔6年再回来,我对洛尘没有原来那么了解,也不知道你跟他在一起,有多少委曲求全。”
秦歌这番话,苏黎有点哭笑不得,离开6年,别说不了解,她甚至怀疑秦歌从头到尾没有了解过洛尘,那些新闻根本就是无中生有。
也难怪,离开六年,她对洛尘,肯定没有她的这份自信。
苏黎深吸一口气,心平气和的说:“秦姐,洛尘没让我受委屈,我比较好奇的是,你今天是来当说客吗?是要说服我离开洛尘吗?这事,我恐怕做不到,你如果想跟洛尘在一起,自己去跟洛尘谈,他如果不想要我,自然会跟我说,你跟说的任何话,我都不会遵循。”
苏黎又不傻,才不会因为秦歌突然回来,莫名其妙跟她说几句话,她就去找洛尘闹,她才不会被挑拨离间,除非是洛尘亲口对她说,不要她了。
秦歌和苏黎进行了几句简单的交流后,越发对她有种刮目相看的感觉,觉得梁友友现在挺不错的,心理承受能力不错。
如果没有老首长,她跟现在的梁友友指不定还能成为好朋友。
秦歌赏心悦目看着苏黎,淡定的说:“友友,你和洛尘18号的婚期,爷爷说了,由我顶替你当新娘结婚,至于你肚子里面的宝宝,你放心生下来,我会把他当成我自己的亲生孩子,好好把他养育成人。你和洛尘的关系,你当侧房我不介意,这要换作别人,我是不会同意。”
“以后,咱姐俩把洛尘好好看住,不给其它女人任何机会,你觉得怎样?”
秦歌说着和苏黎分享洛尘,神鬼不惊,情绪非常平淡,似乎在安排其它女人的婚事,不是安排她自己的婚事。
如今这年代,还有几个女人愿意和其它女人分享自己的丈夫,苏黎觉得可笑,又觉得秦歌可悲,想不明白,她对洛尘的爱到底有多卑微,就连和她分享的话也说的出口。
更重要的是,洛尘现在不是她的男人,他俩早就是过去式,洛尘是她的,她到底哪来的自信把事情安排的这么妥当,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难不成还以为,她是洛尘的初恋,就是一辈子的正宫娘娘吗?她只不过是前任而已。
苏黎一直不知道秦歌的存在,更不知道洛尘欠秦家一条人命,答应过秦军长照顾秦歌一辈子,愿意娶她进门。
同时,苏黎又是气愤的,秦歌说老首长让她顶她当新娘结婚,苏黎可以当作他们两人一厢情愿的放屁,异想天开做梦。
但是,她听到秦歌让她把孩子放心生下来,说她会当成自己亲生的养育成人,这口气苏黎咽不下去。
老首长的意思,分明只要她肚子里面那个小的,不会要她。
苏黎被这话气的火冒三丈,凭什么打她宝宝的主意,就算他和洛尘结婚,以后感情发生变化,她也不会把孩子留给洛家,更别说她和洛尘现在还没结婚,她更不会把宝宝给洛家。
她和洛尘没结婚,这孩子于情于理于法,都是她一个人的私有财产,洛尘都抢不去,洛宇那个老家伙还想跟她抢宝宝,门都没有。
苏黎宁愿把孩子拿掉,也不会给洛家。
何况他们商量的未必也太好,把她完全当傻子,不让她过门,只要她肚子里的宝宝。
苏黎想着老首长的打算,气的要命,恨不得找老家伙好好理论一番,问问他凭什么打她肚子里宝宝的主意。
苏黎气的冷冷一笑,连忙端起奶茶,喝了一大口,平复自己的心情。
片刻之后,她从容不迫的说:“秦姐,我的男人,我没想过跟任何人分享,你现在充其量就是洛尘的前任,你别在我跟前挑拨离间,我不吃你这一套。至于我肚子里面的孩子,我和洛尘结婚后,我会自己养,不劳你费神。”
“退一万步讲,就算老爷子闹的我和洛尘结不了婚,这孩子他是我梁友友个人的,跟洛家没有半毛关钱,跟你秦歌更是没有关系,你想跟洛尘在一起,我们结婚之前,你可以公平竞争,但是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你是没戏了。”
“如果我和洛尘结婚以后,你还敢作妖作怪,就别怪我撕破脸,不跟你留情面。”
苏黎一番话,态度和力度把捏的十分到位,总而言之,她不受任何人挑拨。
秦歌听着苏黎这番狠话,“哈哈哈哈”的笑了起来,虽说两人是情敌关系,却没有任动手的迹象,都是在嘴巴上狠。
笑过之后,秦歌说:“友友,我来找你呢!是给你台阶下,是不想让洛尘当面甩你,给你留几分尊严,更不想爷爷出面把这件事情闹严重,你如果一直保持这个态度,那咱们可真要撕起来了。”
“难道你忘了吗?你两年前提分手,洛尘没有挽留,是他以为我要回来,我如今回来了,你觉得你们俩还能继续吗?我好心好意同意洛尘收你做侧房,你要不同意,我就无能为力了。”
虽然秦歌知道洛尘不喜欢她,可她手里握着一张王牌,洛尘欠她一个父亲,答应过她父亲会照顾她一辈子,所以底气十足。
不论她何时回来,无论洛尘跟谁在一起,只要她想要进洛家门,洛尘就必需遵守他的诺言。
即便是结婚,那也要离婚恢复单身,把她娶回家,除非是她不打算跟洛尘在一起。
然而,秦歌这次自信有点满了,洛尘早就算准她会回来,却也没打算委屈苏黎。
苏黎见秦歌趾高气扬,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觉得她是自信心爆棚,比她还要臭屁。
苏黎风轻云淡瞟了秦歌一眼,问:“洛尘呢?你和他见过吗?和他商量过吗?他告诉你不要我了吗?”
秦歌自信满满的说:“还没见过,不过你放心,我和他之间,从来都是我说了算。”
苏黎“嗤”一笑,不想跟秦歌废话,既然秦歌这样自信,那她也挺想看看洛尘的态度,看看洛尘会选谁。
于是,抓起手机就拨通了洛尘的电话号码:“洛尘,我在巷子口不远处的玉子咖啡馆,你过来一趟。”
电话那头,洛尘懒懒的声音传来。
他说:“小王八蛋,你又跟老子不老实了是不是?又在外面偷嘴,是不是欠我回去收拾你?”
秦歌听着洛尘管苏黎叫小王八蛋,还跟他嘻嘻哈哈说笑,脸色微变,眉心微皱,没想洛尘还有这样的一面。
她以前认识的洛尘,是个一板一眼,不会对人笑的人,虽然平时什么都让着她,却几乎没有对她笑过,更没有向此时此刻这样欢快跟她讲过话。
秦歌心里被膈应的不太舒服,甚至怀疑苏黎打了个假电话,电话那头的人根本就不是洛尘。
然而,那熟悉的声音又让她不可否认,不可否认洛尘对眼前的女人十分宠溺。
在秦歌的记忆里,她记得洛尘好像并不喜欢梁友友和许笑语,都不会拿正眼看她们两个。
那两个小家伙若是缠着洛尘,洛尘肯定没有好眼色给她们看。
她离开的6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那个看似灵活一些的许笑语蹲了监狱,这个傻不拉叽的梁友友反而变精明了不少,还把洛尘的心框住了。
秦歌皱着眉头,目不斜视盯着苏黎,只见她不急不躁,很平和的对洛尘说:“洛尘,我和秦歌一起在这里,你如果不忙,尽快过来。”
洛尘听闻苏黎和秦歌在一起,立马恢复平时的严肃,认真的说:“友友,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别激动,我马上过来。”
“嗯!”苏黎应了一声,若无其事把电话挂断了。
秦歌听着洛尘对她的亲昵,再看看苏黎的乖巧,心里越发难受。
她爱过那个男人,可他从未给过她温柔。
紧接着,秦歌尴尬的笑了笑,说:“友友,怎么着?你这是不相信我说的话?”
苏黎从容一笑,淡然的说:“秦姐,我不是不相信你,你离开6年,这中间发生过很多事情,洛尘昨天晚上还对我说,说不管以后我们碰到什么人,发生什么事,让我要相信他,所以我选择相信他,让洛尘当着我俩的面,把事情说清楚,这样我们都不会有误会。”
秦歌捧起咖啡杯,淡笑着点点头:“OK!OK!我同意你的提议。”
看过洛尘对苏黎的亲昵,秦歌不像刚才那般有把握,因为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洛尘,不知道这样的洛尘会做出什么事情。
与此同时,洛尘挂断苏黎的电话,抓起手机和车钥匙匆匆忙忙离开了办公室,开着车子直奔苏黎家巷子口的咖啡店。
洛尘没想到秦歌不找她,而是直接去找苏黎。
去咖啡的路上,洛尘不由自主的紧张,怕秦歌对苏黎说话太过分,怕苏黎会有想法。
洛尘爱苏黎,怕苏黎受伤害,何况她肚子里现在还有宝宝,洛尘越发不想苏黎受刺激。
半个多小时后,洛尘急急忙忙赶到咖啡馆,进门第一眼就看到了苏黎,看到她和秦歌坐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喝茶。
洛尘迈开大步,走近台位,很自然坐在苏黎身边。
苏黎见洛尘来了,偷偷瞟了秦歌一眼,其实她还挺喜欢秦歌的性格,至少说话直接了当,不是绿茶婊,没有可怜巴巴装好人博同情。
比起那些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白莲花,苏黎反倒喜欢跟秦歌这样大气的人过招,够爽快。
秦歌见洛尘担心苏黎,鄙视的白了洛尘一眼,打趣道:“七少爷,那么紧张干嘛?还怕我把你的心肝宝贝吃了不成。”
洛尘“嗤”一笑,不以为然的说:“还真有些怕你把友友吃掉。”
秦歌见洛尘护短,心里更难受,同时更尴尬了。
洛尘怕她欺负梁友友,可是这么些年,又有谁在关心她?谁能给她保护?
虽说洛尘答应过她的父亲,要照顾她一辈子,保护她一辈子,可他却把她最期待的爱情和关心给了另外一个女人,没有给她。
秦歌望着眼前的洛尘,苦苦一笑,对他的感情并没有6年前那样的爱情,她自己也说不清究竟是什么样的感受。
不醋,却觉得挺可笑。
秦歌心想,也许是洛尘对他父亲的承诺,让她对洛尘有霸占欲,觉得洛尘就是属于她,所以尽管6年不见,再次见到洛尘,还是觉得洛尘属于她。。
所以,看见他对别人好,她心里不舒服了吧!
秦歌觉得自己的这种心态很幼稚。
不过,再次见到洛尘,秦歌明白的是,她早些年对洛尘的爱情,已经放下,她已经不爱洛尘了。
尽管如此,老首长给她布置的任务,她好歹还是要走个过场,该说的狠话得说,该做的狠事还得做,不然对不住老爷子给她铺的台阶。
正好,也让某人看看,免得以为她回来是因为他,正好拿洛尘打掩护。
于是,她气定神闲看向洛尘,问:“洛尘,爷爷说了,让我顶替友友结婚,她孩子生下来交给洛家,我给她孩子当妈,我帮她养,我已经答应爷爷了,你看怎么办?”
洛尘听着秦歌的直白,愁死了,心想,她要不要这么直白?就不能先跟他私下谈,干嘛把小混球扯进来?不是找麻烦吗?
洛尘扭头看向苏黎,只见那个小王八蛋双手交叠抱着胳膊,若无其事盯着秦歌,似乎在等他回应秦歌。
洛尘夹在两个女人中间,想着苏黎直接把他叫到咖啡馆谈事情,洛尘“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不得不承认的是,这两女人,没一个省油的为灯,秦歌占着有他对秦军长的承诺,横行霸道。
小混球也不好惹,知道他心里有她,懒得跟秦歌废话,直接把他叫来咖啡馆,让他拒绝秦歌,还是当着她的面儿拒绝秦歌。
一个比一个下手狠,都想一次性把对方整到位,让对方以后不敢再叫嚣。
苏黎见洛尘不回答秦歌的问题,反而还笑,抬起右手,“啪”一巴掌拍在洛尘的后脑勺,没好气的说:“洛尘,你爷爷的,笑屁笑,赶紧说正事,我和秦歌,你到底要哪个?”
秦歌看着苏黎对洛尘动手动脚,而且还是打头,有点懵。
以前的她,就算再任性,那也只敢打洛尘的胳膊和肩膀,他脖子以上的位置,她不敢动。
然而,洛尘非旦不跟苏黎生气,还抓起她的手,放在嘴边咬了一口,教训她:“小王八蛋,把老子拍傻选错人,你别哭。”
苏黎抽回小手,白了洛尘一眼,故作严肃的提醒:“正经一点。”
苏黎刚才并不是故意和洛尘动手,不是故意惹秦歌吃醋,只是她和洛尘一直是这样相处,看到他在这么严肃的气氛下不认真,她条件反射就是一巴掌过去了。
洛尘对苏黎的宠溺,也不是做秀,是他的本能反应。
洛尘见苏黎一本正经,他收回了嘴角的笑容,认真的说:“秦歌,对于你,只能说声抱歉,欠你们秦家的,我会从其它方面还。”
洛尘见秦歌没有隐瞒,他的态度也很明确,很坦白向她道歉,结果很显然,他选的是苏黎。
他和苏黎重归与好的时候,就想到了今天这种局面,早就想好对秦歌坦白。
秦歌见洛尘跟她说抱歉,拒绝她,气的冷冷笑了起来。
如此说来,洛尘在她父亲临终时说过的那些话,许过那些承诺都是空头支票?
秦歌不爱洛尘,她可以选择选择放弃洛尘;可洛尘凭什么拒绝她?这是他自己当年承诺过的事情。
秦歌知道,她和老首长这样做,是在道德绑架。
她本来是想走个过场应付一下老爷子,既然洛尘食言,那就别怪她不客气,她最讨厌就是别人说话不算话了。
既然洛尘食言,那她就跟爷爷同坐一条船。
反正她这次回来不打算走,偏偏要跟洛尘对着干,把他气一下。
因此,没好气的说:“洛尘,如果我不同意?我非要顶替梁友友嫁给你呢?反正我一个人无依无靠,我就赖上你,你不能拒绝我。”
如果洛尘刚才不拒绝秦歌,秦歌或许折腾两天,就反悔说她不嫁给洛尘。
可是,洛尘为了苏黎,给她难堪,秦歌不服气,想把这个面子争回来。
秦歌就是这样的女孩,本质不坏,心眼也挺好,但就是争强好胜,啥事都想搞赢,刚才被苏黎呛了一番,洛尘又过来补刀帮苏黎争面子,秦歌不依了。
她哪能受这个气,肯定要把面子争回来,就算她不要洛尘,她也得让苏黎明白,是她放手成全的。
她心想,事实本来就是这样,洛尘早就是她的,早在洛尘18岁那年,他就被她预定了。
洛尘见秦歌耍无赖,知道自己刚才说的话把他刺激了,他若是顺着秦歌选她,让她有面子,秦歌折腾两天就够了,可他不能这么做,他不能让苏黎伤心,不能让她有一点点难过。
他若是在这个时候选秦歌,他和苏黎就没以后了,不管他以后怎么解释,苏黎都不会听。
两年前,苏黎误会他,以为他是为了选择洛家七少爷的身份放弃她,如果这次当她面选前任,依这家伙的脾气,指不定走出咖啡厅就去把宝宝打掉,然后祝他新婚快乐。
对于苏黎的爆脾气,洛尘太了解,她的底线是不容触摸的,要是触犯了,肯定要炸锅。
所以,只好坦白拒绝秦歌。
没办法,爱情是自私的,他就是偏袒小混球。
同时,他比谁都希望秦歌能够早日找到那个偏袒她,能够给她幸福的人。
苏黎听着洛尘和秦歌之间的对话,眉心一皱,明显从话里听出其它事情,秦歌和洛尘之间,似乎不仅仅是感情这么简单,还涉及到一些洛尘没有办法拒绝的事情。
不然,秦歌哪来这么大的底气?
苏黎抿了抿唇瓣,头一次觉得对手强大,比竟洛尘以前和她在起时,从来就没有正眼看过其它女孩,但他今天拿正眼看秦歌了,而且看的很认真。
洛尘被秦歌的固执扰的有点糟心,他有点无奈的说:“秦歌,你别无理取闹,我改天再约你谈,我先把友友送回去。”
秦歌立马追问:“洛尘,你敢拒绝我吗?别忘了自己当年是怎样信誓旦旦承诺的。”
秦歌的强势,苏黎眉心皱的越发厉害,从来没见过洛尘对威胁他的人如此客气。
苏黎心想,这个前女友果然不一般,洛尘对她还是有几分迁让。
秦歌见苏黎眉心皱的厉害,不慌不忙,故意跟苏黎解释:“友友,我没说你,我说的是洛尘,是他当年信誓旦旦说要照顾我一辈子,保护我一辈子。”
苏黎冷冷回了一句:“他现在不愿意了。”
“你怎么就知道他不愿意,我要嫁,他还敢不娶?”秦歌立马回击。
苏黎见秦歌强势,“咻”一下站起来,怒气冲冲的说:“秦歌,我看你年纪大,叫你一声秦姐,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感情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你只不过是洛尘的前任,凭什么威胁他娶你?难不成你以为你们的感情还可以保质六年?”
“我告诉你,我梁友友要这个男人,你秦歌就靠边站,别说是洛宇下的命令,就算是玉皇大帝下的命令,我梁友友也不听。”
苏黎一站起来,秦歌气势也强了,马上跟着站起来:“梁友友,别占着自己比我年轻几岁就作妖作怪,你以为你就不会老?我告诉你,别说你一个梁友友,就算100个梁友友站我跟前,我也不屑,你看看洛尘敢不敢娶你?”
“洛尘刚才的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他要跟我在一起,他如果欠你什么,他会从其它方面补偿你。”苏黎再次提醒秦歌。
她从来还没见过这么强势的前任,明明分手了,还走了6年,是哪来的勇气回来开撕?
于是,苏黎又接了一句:“你如果不想错过洛尘,你当初别走啊!有句话叫人走茶凉,物是人非,没听过吗?”
洛尘好久没看到苏黎吵架,这会儿被苏黎逗死了,最爱她醋醋和别人争论的模样,可爱死了。
秦歌见苏黎嘴巴厉害,一字一句把她呛的说不出话,她不和苏黎吵,直直盯着洛尘问:“洛尘,来来来!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说,你不娶我吗?你洛尘今天要敢说这话,就别怪我要你一命偿一命,拿你儿子的命偿。”
秦歌被苏黎呛到,说起话不客气了,还越发耍狠的威胁洛尘。
洛尘明白,她说的是气话,她要真有这心弄他的孩子,不会提前说出来让他和小混球防备,就是和苏黎赌这口气。
因为她刚才一直在下风,她想掰回一局。
何况,秦歌根本不是狠心的人,她这次回来或许就是因为想家,不想一个人在外漂泊,就借着爷爷给她的台阶回来了。
她若真想拆开她跟苏黎,两年前他和苏黎订婚的时候,秦歌就杀回来了。
如果秦歌真的在那个时候回来,洛尘和苏黎就不可能发展到今天,秦歌可真就是洛家名副其事的七少夫人了。
洛尘本来是想分开解决矛盾,私下和秦歌谈,谁知道秦歌速度这么快,他昨天接到洛沁的电话,这个家伙今天就找小混球,她就不能在家多休息两天倒倒时差吗?
洛尘看着两年气势相当的女人,夹在中间为难死。
这个时候,他无论站在哪边,替哪边说话,都只会把事情搅的更为复杂,让她们怒火烧的更旺。
秦歌和许欢歌不同,她不是许欢歌许笑语,洛尘不可能用对付许家姐妹的态度对秦歌,那他不仅是背弃信义,简直就不是人了。
背弃了对秦军长的承诺,他百年之后本来就没脸去见秦军长,若是再欺负秦歌,他就只能活成千年老妖,不敢死了。
于是,无可奈何的说:“两位祖宗,能不能消停一点?”
接着,他又看向秦歌说:“秦歌,你真要偿命,就找我拿,跟友友说这些狠话干嘛?她是孩子的妈妈,她的心情你没办法切身体会。”
苏黎的确被气到,而且被气的不轻,刚才听到秦歌要她儿子偿命,她两眼一黑,差点气昏过去。
这会儿,苏黎看出洛尘的为难,两个女人把他夹在中间,而且他们之间不只感情那么简单。
所以,她退了一步,没跟秦歌硬呛,看向洛尘,很不开心的说:“洛尘,我现在不让你为难,你跟秦歌说清楚了,再来找我。”
苏黎话音落下,抓起手包,憋着气先走了。
洛尘不放心让她独自回去,看了看苏黎,又抬手指了指秦歌:“你就是故意回来给我捣乱。”
秦歌不以为然耸耸眉毛:“对啊!就是故意的。”
洛尘被秦歌气的无言以对,秦歌看了一眼苏黎的背影,若无其事的说:“再瞪我,你媳妇就跑了。”
洛尘白了秦歌一眼,转身就去追苏黎,秦歌看着苏黎气乎乎离开的背影,长呼一口气,“嗤”一声笑了出来,心里那口气顺了。
但是,洛尘给她受的那口气,她还没顺。
咖啡厅外面,苏黎出门后,直奔马路拦出租车,洛尘连忙追上她,把她抱住:“小混球,我跟你一起回去。”
苏黎猛然转身推了洛尘一把,气鼓鼓的说:“你前任处理好了吗?处理好再来找我。”
苏黎本来不想跟洛尘生气,因为这事不是洛尘的错,是老首长搞的鬼。
可她想到老首长要抢她的孩子,秦歌要拿她儿子偿命,她心情又怎会好?
剧透:友友接下来超可爱,秦歌不会抢洛尘,她一闹腾,白家就会把友友认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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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黎本来不想跟洛尘生气,因为这事不是洛尘的错,是老首长搞的鬼。
可她想到老首长要抢她的孩子,秦歌要拿她儿子偿命,她心情又怎会好?
她肚子里的宝宝和洛尘一样重要,是她最在乎的人,怎能让别人打他的坏主意?
洛尘见苏黎生气,怕她会有过激的想法,立马把她抱住,解释:“友友,她不需要处理,她只是过去,我和她之间根本就不可能,我昨天晚上跟你说过的话,你都忘记了吗?”
苏黎听着洛尘的安慰,还是没办法把他们打孩子主意的事情忘掉,心里那口气就是没办法下去,而且越想越气。
于是,抬起小手,狠狠打在洛尘的肩膀和心口,气乎乎的骂道:“王八蛋,全部都是王八蛋,你爷爷那个这老家伙,居然想把我孩子抢去,秦歌还说拿我儿子偿命,气死我了,真要气死我了。”
苏黎说着,小拳头不停砸在洛尘身上,以示宣泄自己怨气。
洛尘哭笑不得,任凭她捶打自己,待她打累的时候,他立马抓住她的小手,心疼的揉着:“友友,儿子是我们俩的,谁也抢不走,谁也不能把我们一家三口分开,我向你保证。”
苏黎深吸一口气,鼓着包子脸,眨巴着大眼,目不转睛盯着洛尘。
洛尘左手握着她的两只小手,右手揉着她脑袋:“气消一点没有,没消,我再让你多打几下。”
苏黎被洛尘逗的“噗”一声笑了出来,脸上的表情360度大转变,立马从洛尘怀里抽出自己的手,轻轻揉着洛尘被她打过的地方,娇滴滴的说:“洛王八蛋,对不起啊!这事你又没错,我不该打你,就是想到她们打我宝宝的主意,我就憋不住,对不住了。”
苏黎话音落下,连忙又轻轻摸了摸洛尘的心口,还嘟着小嘴向他心口吹热气,以示向洛尘赔罪刚才打了他。
洛尘被苏黎逗的乐死了,一时之间把秦歌那个难缠的家伙也给忘了。
他抬起右手,挑起苏黎的下巴,忍着笑问:“小混球,你这是干嘛?受了那么大的气,怎么还反过来跟我道歉?”
苏黎眨巴着大眼睛,正儿八经的摸着洛尘说:“都这个时候了,我哪能跟你生气,哪能打你,我耍小性子不是把你往秦歌身边推吗?”
“我这个时候,不仅不跟你闹腾,我还得好吃的好喝的伺候着你,把你留在身边,不能让秦歌把你抢走了,她要凶就让她一个人去凶。”
苏黎正经分析事情的模样,把洛尘乐死,挑起她下巴,吻了她一口:“梁友友,没想到你还有这觉悟,不错呀!”
苏黎抿唇一笑,挽住洛尘胳膊,笑着说:“看把你得瑟的,被两个女人抢来抢去,很爽的吧!”
洛尘不以为然的说:“不需要其它女人抢我,有你一个就好。”
洛尘的甜言蜜语,苏黎听的心花怒放,踮起脚,捏着洛尘的下巴,娇里娇气的说:“洛王八蛋,这是你自己说的话,你记清楚了,你要敢跟其它女人不清不楚,别怪我废了你。”
苏黎话音落下,还做了一个动刀子的手势,很是可爱。
洛尘俯身吻住她的唇,见苏黎没为这事情生气,他也松了一口气。
秦歌坐在咖啡馆内,看着洛尘待苏黎的亲昵,嘴角扬起一抹委无奈的笑意。
她在想,如果她6年前不离开,她和洛尘会是马路边的模样吗?他的温柔会给她吗?
随后,她嘴角那抹无奈的笑意又转变成了苦笑。
她告诉自己,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不论她在洛尘身边呆多久,洛尘都不会喜欢她,她没有梁友友那个福气,如果当初死缠烂打,她是可以成为洛家七少夫人,可她自己也明白,她是不会幸福的。
与其这样,还不如痛快地放手,不如彼此开始新的生活。
但是,这次不同,洛尘和苏黎泼了她的面子,这仇,她肯定要报,肯定要搅得洛尘烦躁不安,她刚才平衡。
秦歌懒懒靠在椅子上,直到看见洛尘把苏黎拉进咖啡馆外面的露天场,看到洛尘小心翼翼把苏黎扶上车,替她系好安全带,秦歌才笑了笑,起身离开咖啡馆,回家了。
想着她刚才和苏黎的吵架,想着她把苏黎气走,秦歌内心深处还是挺有成就感。
万万没想到的是,那小妮子如今变得这么厉害,嘴皮子这么利索,让她都有几分招架不住。
看来,以后跟她抬杠的时候,还要先做足功课。
这会儿,洛尘的车内,苏黎仍然还沉静在和秦歌的撕逼中。
洛尘见苏黎鼓着脸,闷闷不乐,笑的直摇脑袋。
紧接着,他伸出右手捏了捏苏黎的耳朵:“小王八蛋,还在为刚才的事情生气?咱不理秦歌就是。”
“我怎么能不气?好气的,想到她要动我儿子主意,我就气的要命,要不是因为我怀孕了,我刚才在咖啡馆就和她动真格打起来了,还有你那个爷爷,他到底想干嘛?一大把年纪了,说话像放屁一样,明明说好让我们结婚,婚期都订好了,他这个时候闹什么神经,还要中途把我换掉,气死我了。”苏黎今天着实被气到了,气的吹胡子瞪眼,一堆抱怨。
洛尘见苏黎怨气深,抱怨多,他非旦没有劝苏黎息怒,没劝她往好处想,反而还一个劲点头,拼命哄着苏黎,配合着她说:“就是的,都是什么人,我们的感情,谁让他们进来插一脚,多管嫌事,越不让我们在一起,我们越要在一起,还要生一堆宝宝,气死他们,好不好?”
洛尘的语气,就和苏黎的语气如出一辙,调调在一个频道上面上,生怕苏黎那口气撒出来,就帮着她一起骂。
其实,人在生气时,更多时候不需要别人开导,不需要听那么多大道理,她需要能人站在她的角度,理解她,帮她说两句话,替她一起骂人。
苏黎见洛尘学着她的语气一块帮她骂,抿着唇瓣,忍着笑,俏皮的翻着小白眼,心情瞬间又好转了。
但是,一想到秦歌的强势,她那口气又上来了,觉得自己刚才太弱,和秦歌吵架没发挥出以往的水平。
苏黎长呼一口气,转眼看看洛尘,见洛尘站在她这边,泼了秦歌的面子,她又好受多了。
或许是因为怀孕的关系,苏黎的情绪很多变,一会儿好,一会儿坏。
这时,只见她鼓着小脸,眨巴着大眼睛,双手挽着洛尘的胳膊,直勾勾看着他,道谢:“洛王八蛋,谢谢你刚才站我这边,替我说话。”
洛尘灿然一笑,转身凑到苏黎脸边,亲了她一口,甜甜的说:“傻不傻,我怎么可能不站你这边。”
接着,洛尘一网情深的说:“友友,不管什么时候,发生什么事情,我永远站你这边。”
苏黎下巴靠在洛尘的肩膀上,用力的点头:“嗯嗯!我相信,我相信在你心里,我最重要。”
洛尘笑的更开心了,再次亲吻了苏黎一口,双手有力的握着方向盘,幸福感爆棚。
苏黎仰着脑袋,盯着洛尘的侧脸,很认真的说:“老流氓,我告诉你,你今天还好是站我这边,你如果站秦歌那边,我估计当场会被你气昏,而且肯定不会把宝宝留住。”
下一秒,她又眉开眼笑的说:“不过我知道,叔叔最喜欢我,舍不得我受一丁儿委屈,你也放心,我以后不跟你闹,秦歌她找我麻烦,我就跟她一个人闹。”
苏黎信誓旦旦,她坚定的模样,把洛尘逗笑了,超喜欢她跟他站一条线上。
苏黎打心眼里是这样想的,不能招洛尘讨厌,不能让洛尘心烦,不然洛尘真的就要被她推出门,现实生活中,这种例子太多,她才不会傻到没事要闹出事情。
只要洛尘站她这边,不跟秦歌有瓜葛,她要闹事也只跟秦歌闹事。
如果洛尘敢背叛她,苏黎这次对洛尘决不心软,也不手软。
十多分钟后,车子停在四合院门口,洛尘快速下车,帮苏黎拉开车门,牵着她一起回家。
这会儿,梁暖暖和小梨已经回来,两人连忙追问苏黎上午打她们电话有什么事情。
苏黎懒懒把包扔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倒在一旁,弱声弱气的说:“秦歌回来了,上午约我见面,本来想让你们陪我去的,结果自己跟她在咖啡馆撕了起来。”
梁暖暖和小梨听闻秦歌回来,情绪立马紧张,一左一右坐在苏黎旁边,劝她冷静,千万别炸,只要洛尘站她这边就可以。
苏黎咬着下唇瓣,认真点头,梁暖暖跟她说的话,就是她自己本身的想法,至于小梨跟她说的那些乱七八糟不靠谱的招数,苏黎听听就得了,没当真。
洛尘看着她们三个女人一台戏,在一旁静静观看,不插嘴。
苏黎看着她的左右护法,不由得想起了秦歌,想起秦歌离开了6年才回来,她在C市应该没什么朋友了吧!想想也挺孤独。
秦歌的确如此,从咖啡馆回到秦家大院之后,若大的别墅就她一个人,她坐在客厅叹口气,都可以听到回声,家里的气氛格外凄凉,弄得她都觉得自己挺悲哀。
不过,短暂的情绪过后,秦歌立马恢复平时的状态,看着综艺节目,一个人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但是,笑着笑着,她突然又哭了起来,她想她的父母了。
秦歌心想,如果父亲还在,她孤单无聊的时候,还可以去部队混混,可是现在,她连洛家都去不了,只能一个人在家里。
秦军长为了救洛尘丢了性命,秦歌从来没怪过洛尘一句,今天在咖啡馆,她着实被气的不轻,才会说出让洛尘偿命的话。
一阵低落的情绪过后,秦歌擦干眼泪,立马从家居服的兜里掏出手机,拨通秦淮的电话。
电话通后,秦歌大大咧咧的说:“秦公子,本小姐回来了,怎么不见你有半点音讯,是不是把我忘了?”
秦淮听着秦歌的声音,张口就是一顿骂:“秦歌,你丫个王八蛋,回来几天了?我刚刚才听说你回来,正要跟你打电话,帮你接风,你电话就过来了。”
“秦歌,你别怪老子骂你,我们几个是什么关系,你回来几天了,既然闷着不吭声,罚你的酒,你别想逃。”
秦淮和寒池跟秦歌走的特别近,每年都会飞到国外去看她几次,洛尘和纪牧琛基本就没什么来往,心里都藏着事,不好意思来往。
秦歌听着秦淮的骂声,眉头紧紧皱着一块,脸色臭的不要不要,不以为然的说:“秦淮,你嗓门能不能小一点,姐姐没病都要被你吓出病,我这两天不是在倒时差嘛!你把大伙约一下,明天晚上我请大家饭,位置你们定,我好久不回来,不熟悉了。”
“放心吧!人我约,不过说好了,明天第一场接风宴,谁也不能跟我抢,你的那顿,留在后面。”秦淮底气足的狠,就怕有钱没处花。
“行行行,你们先安排,我断后。”秦歌心里有数的狠,接下来大半个月,她别想消停了,大家肯定要闹的人仰马翻。
她心想,不过正好,又可以和梁友友那小妮子切磋,非要把她弄到服气为止。
梁家四合院,午餐结束后,洛尘没有去公司上班,而是在家里陪苏黎睡觉。
这些日子,C市流传着一个笑话,说洛尘是梁家的上门女婿,洛尘也不在乎,反正只要跟苏黎在一起,管它上门女婿,还是吃软饭的女婿,他都不在乎。
傍晚五点多,苏黎一觉睡了三个多小时,终于醒了。
睁开眼睛看到洛尘撑着胳膊侧躺在她身边,苏黎“咻”一下弹起来,心疼揉着洛尘的脑袋:“叔叔,你下午都没休息吗?把你累坏了怎么办?赶紧闭眼补个觉。”
苏黎的狗腿子模样,洛尘“嗤”一声笑了出来,捏着她鼻子:“小混球,你够了啊!你这假模假样的演戏,你演给谁看?”
洛尘早就习惯苏黎的趾高气扬和霸道,这会看她假惺惺的演戏,洛尘只想发笑。
苏黎连忙拿开洛尘的胳膊,故作正经的说:“当然是演给你看,还不是因为喜欢你,在乎你,怕你被秦歌挖走,我得用我的温柔体贴留住你。”
苏黎这戏,假的也没谁了,她是想活生生把洛尘笑死。
洛尘还没来得及损她两句,苏黎立即捏着他胳膊:“老公,手臂麻了吧!友友给你捏两下,轻轻的捏。”
洛尘“噗”一声,笑喷了,苏黎的嗓门一直小,说话的声音特别柔,平时吵架都让人觉得她凶不起来,特意撒娇卖萌的模样,洛尘哪受得住,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麻了,鸡皮疙瘩起一身。
苏黎挺会撒娇,但她很少撒娇,偶尔撒一次,洛尘的心脏就要快爆炸,身体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跟亲热时候有的一拼,爽翻了。
洛尘深吸一口气,嘴角噙着一抹满足的笑意,摆出一副大爷的姿态,抬起左胳膊:“小王八蛋,你特玛献殷勤拍马屁,能不能找准地方,老子是左手麻了,你捏右手干嘛?”
苏黎眉心一皱,“啪”一巴掌拍在洛尘的肩膀上:“洛尘,你个贱人,给你点颜色,你还上脸?还真要本祖宗伺候你啊?想的美。”
苏黎装不到三分钟,本性就露出来了。
洛尘乐死,捏着她下巴,调戏:“小王八蛋,对我又凶又骂,就不怕我被人抢走?”
苏黎见洛尘还在沉浸在她刚才的撒娇卖萌中,小嘴一瘪,小脸一鼓,娇滴滴往他身上一扑:“我才不要叔叔被抢走,叔叔是友友一个人的。”
苏黎是故意满足洛尘,让他得瑟开心一下。
洛尘一个翻身,直接把苏黎困在怀里,咬着她的鼻尖,暧昧的说:“小混球,我被你勾引了。”
苏黎抿唇一笑,娇俏的白了洛尘一眼,继而抬起双手,勾住洛尘的脖子:“有宝宝了,你轻点,要是不够尽兴,等会亲亲你。”
洛尘身子一躁,立马拉开苏黎的衣服,和她没完没了的滚在一起。
直到七点钟,洛墨回来,洛尘才百般不舍放开苏黎,下楼去吃晚饭。
晚饭过后,一家人其乐融融聊到睡觉的点,便各自回房。
苏黎的卧室里,两人穿着情侣睡袍坐卧在床上,苏黎靠在洛尘,向他问起:“洛尘,我上午听秦歌话里的意思,你跟她之间,好像并不是感情这么简单,你是不是欠她们家什么?她为什么要让我们的孩子偿命?”
洛尘眉心一皱,看向苏黎问:“友友,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
洛尘还记得,苏黎在两年前跟她说过,说她失忆了,而且从他们之后相处看来,她的确不记得很多事情。
苏黎立马点着脑袋,说:“嗯嗯!是不记得了,我连秦歌这号人物差点忘了。”
洛尘深吸一口气,把苏黎拥进怀里,一五一十,把秦军长救他,以及他给秦军长的承诺全部告诉苏黎。
苏黎听完洛尘的故事,眼睛豁然睁大,打死也想不到,洛尘会欠别人一条人命。
苏黎沉默了,没想到她不知道的事情,原来那么严肃。
片刻之后,苏黎抿了抿唇瓣,问洛尘:“所以两年前,爷爷让你跟我分手,根本就不是拿你七少爷的身份,而是拿你欠秦家的这条命在威胁你,让你还秦歌人情,是吗?”
洛尘淡然一笑,低头亲了苏黎一口:“你还真以为我们的感情那么不值钱?爷爷随便一威胁,我就向他妥协?”
苏黎紧紧抱住洛尘,一时之间,心情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
总而言之,情绪被牵动。
苏黎知道,洛尘之所以瞒着她,是怕她知道以后,会有心理压力。
然而,此时此刻,苏黎的确有点心理压力,得知洛尘为了跟她在一起,把对秦军长许过承诺弃之不管,苏黎心情挺复杂。
她不想洛尘做个不仁不义的人,但是让她把洛尘拱手相让给秦歌,苏黎她又做不到。
于是,她没再吭声,而是往洛尘怀里钻了钻,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挺为难的话题。
如果秦歌以后真要找洛尘偿命,苏黎也束手无策,不知拿秦歌怎么办才好。
同时,她也明白,为何洛尘可以对其它女人狠,偏偏无法对秦歌狠,因为他欠秦歌的,欠他一个父亲。
洛尘见苏黎沉默不语,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友在,不必担心任何问题,我会处理。”
“嗯!”苏黎应了一声,只是不再像今天上午那般趾高气扬,想起秦歌的霸道,觉得她也是情有可原。
与此同时,洛墨和梁暖暖的房间内,两人坐卧在床上,梁暖暖跟洛墨提起了秦歌回来的事情,洛墨让梁暖暖别着急,说洛尘会处理,说他既然已经选择留在苏黎身边,肯定就会对苏黎负责。
随后,两人又从苏黎和洛尘的事情聊到了自己的事情。
梁暖暖跪坐在洛墨旁边,目不转睛盯着洛墨问:“洛墨,你爷爷把洛尘和友友折腾的一个脑袋两个大,后面该不会有大招等着我们吧!他要再闹点事情出来,我就没脸在C市混了。”
梁暖暖不仅替苏黎发愁,还要发愁自己的事情。
老首长这会儿把她和洛墨的户口动了手脚,谁敢保证她和洛墨这样相处下去的话,老首长会不会耍其它花招,梁暖暖想想都恐惧。
两年前,她被洛墨当众从服装店带走,后来又跟洛清离婚。
好不容易等风声平静两年回来,和林凡办婚礼的时候,又被洛墨抢了婚。
梁暖暖不得不感慨她的情感丰富,甚至比电剧演的还狗血,若是这个时候老首长再跟她闹个丑闻,梁暖暖撞墙的心有,哪还有脸留在C市。
虽说她平日看似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管,可心里终归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在意的,终究是女孩子嘛!
洛墨看着梁暖暖的担心,捏起她的下巴,亲了她一口,气定神闲的说:“爷爷年纪大了,闹腾不赢我们了,他拿我俩已经没有办法,至于友友和洛尘,爷爷已经出了最后一张牌,他没牌了,最后还是得妥协。”
老首长虽说权力大,可以控制他和洛尘,可他跟洛尘又不是吃素的,好歹在自己领域里面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自然也有自己的关系,哪那么容易被老首长灭掉。
就拿他和梁暖暖的事情来说,老首长最后也只动了他和梁暖暖的户口,根本动不了他的工作,毕竟他在工作上面,是大权在握。
梁暖暖听着洛墨的自信,朝洛墨点了点头,很是认真,而且这种能依偎在她怀里的感觉,特别好。
梁暖暖的靠近和乖巧,洛墨身子一躁,大手落在她的肩膀上,顺势推开她的衣服,凑近梁暖暖耳边:“暖暖,友友的宝宝已经两个月,我们得抓紧赶上去。
梁暖暖一个翻身坐在洛墨身上,双手揉着他的脸,憋着笑说:“嗯,我还答应你妈了,明年要让她抱大胖孙子。”
洛墨见梁暖暖还记得对他母亲的承诺,笑的越发开心,凑近就吻住她的唇。
洛家这一大一小兄弟两也是够可以,就这样在梁家住上了,反正他们脸皮厚,不怕人说。
第二天,是星期六,洛墨和洛尘是常规休息,梁暖暖手上的工作也顺了,平常日不忙的时候,她连中午都赶回来吃饭,星期六和星期天更没事做,就在家里热闹。
梁家一直人少,多了洛尘和洛墨兄弟俩,气氛特别热闹,老爷子也高兴,拉着小家伙们陪他打麻将。
别看梁有老爷子八十多,脑子和视力却好的狠,手脚也灵活,小梨打麻将都没他的速度快。
上午十点多钟的时候,秦淮和寒池,还有白景那位大爷也来了。
程妈见人多,立马打电话让菜市场送来了螃蟹和小龙虾,苏黎怕程妈忙,没让她做饭,直接喊酒店送外卖。
秦淮趁现在人多,干脆统一把大家接了,接大伙晚上在江南大饭店聚会,给秦歌接风。
寒池打电话给秦歌,让秦歌来四合院吃午饭,秦歌说她在家睡觉倒时差,晚点再过去。
秦歌那人,性子开朗,并没有因为昨天和苏黎干了一架,就不来四合院,的的确确是在家里倒时差。
让人最好笑的,就属白景。
他每次来四合院,都不会空手,上次给梁家老爷子买了一堆营养品,今天居然买了一堆婴儿用品,把苏黎笑的肚子痛。
白景进院子之后,直接吩咐工作人员把婴儿床,婴儿车,和很多玩具放进了苏黎和洛尘的房间,把苏黎宽活敞的屋子塞的满满。
他还给苏黎买了一堆高级燕窝和其它补品,让她好好补身体。
“白少爷,小七嫂这才两个月,你未必太慌了,照你这节奏,小七嫂孩子还没生下来,你把四合院都要堆的水泄不通。”秦淮算是服了白景这股劲,搞的像他自己要生孩子似的。
白景瞟了秦淮一眼,不以为然的说:“我乐意。”
“白少爷,看你这动静,你以后要是当爹,那还得了。”寒池也被白景的积极打败。
白景淡然一笑,指挥着工作人员搬东西,没和秦淮寒池他们多说,反正舅舅给外甥买东西,天经地义的事情。
白景的心情,和秦淮寒池他们不一样,他们几个是跟洛尘从小一起玩到大,打小就认识他妹妹。
他却不同,他这个妹妹和他分开了二十多年好不容易找到的,白景恨不得把自己能给的一切都给她,弥补她这些年没在白家享到的福,给她买点东西又算什么呢!
11点的时候,大伙在院子的葡萄架和树荫底下,把两张桌子拼成一张大桌子,大家一起围着吃饭。
现在的天气九月底,正好入秋,凉爽的狠,桌子上堆满了螃蟹和小龙虾,还有很多其它的菜,馋的大伙直流口水。
秦淮把啤酒箱堆的跟桌子一样高,很势闹。
苏黎馋海鲜馋的直咽口水,奈何怀孕不能吃,只能吃点小龙虾。
院子里,所有人围在一起,大口喝酒,大喝吃肉吃海鲜,老爷子乐的直笑,一个劲给大伙敬酒,就喜欢这样的热闹,喜欢大家没事常来家里。
这时,苏黎端起鲜榨果汁,站起身,和白景敬酒。
她说:“白少爷,虽然你我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我们一起经历了很多事情,你对我梁友友那是没话说,绝对的真心实意,我都看在眼里。”
“前些日子,你跟我开玩笑,说要给我的孩子当舅舅,今天我苏黎以果汁代酒,认你这个哥哥,认你当我孩子的舅舅,还请白少爷别嫌弃。”
梁暖暖请吃饭,白景住院的人都赶过去,她们家四合院聚会,白景也不缺席,而且大包大包拎过来,管她爷爷也喊爷爷,叫的特别甜。
对她的身体,和宝宝的健康也是关心的狠,苏黎打心眼把白景当成自己人,所以认定白景,让她给自己当哥哥。
白景看着苏黎的爽快,连忙起身端起酒杯,正儿八经的说:“友友,你说嫌弃这话,就见外了,我刚回国不久,身边没什么朋友,要不是认识你跟洛尘,我恐怕也融不进这个圈子,也没这么多朋友,说到底还要谢谢你。”
白景话音落下,弯腰碰了碰苏黎酒杯,以示尊重,继而仰头一口饮尽。
苏黎见状,马上也仰着脑袋,把杯里的大半杯果汁一饮而尽,白景这个哥哥,苏黎就算认下来了。
秦淮他们几个却在一旁起哄,笑话洛尘:“七哥,你媳妇一顿饭,就给你认了个大舅哥回来,这倒是稀奇。”
紧接着,寒池说:“大家不是管我们叫倾城六少嘛!看来现在要改为倾城七少,要把白少爷那份添起来。”
白景灿然一笑,端杯子和大家敬酒,不仅认回来一个妹妹,还多了一票兄弟,划得来啊!
随后,院子里越发热闹,大家闹的越发开心。
下午四点多钟的时候,秦歌来了,拎着水果和礼品来的,礼节方面,她做的很到位。
当着梁家老爷子的面,秦歌什么都没提,生怕会惹老爷子不开心,何况她没真打算跟苏黎抢人。
院子里,秦歌见多了一白景,一番闹之后,也和他熟悉了。
五点钟时,大家把麻将桌抬进屋,安排了车子,一起前往了江南大饭店,继续聚餐。
大伙陆陆续续出门时,秦淮又忙着跟纪牧琛打电话,问纪牧琛回C市没有,大概几点能到,大伙等他吃饭。
秦歌跟在秦淮身后,听到秦淮跟纪牧琛的打电话,她吓的一颤,连忙加快脚步,走去前面。
电话那头,纪牧琛说他已经下飞机,正在赶往江南大饭店。
纪牧琛昨天接到秦淮的电话,说秦歌回来了,立马就安排了手上的工作,今天中午会刚开完,他就赶了最早的一班飞机回来。
秦歌的接风宴,纪牧琛又怎么会错过,六年不见,他早就在等着秦歌回来。
如果不是因为秦歌冷漠,一直拿洛尘当借口,纪牧琛早就去把秦歌接回来了。
时隔六年,他终于把她等回来了。
纪牧琛挂断和秦淮的电话,便让司机把车速提快了一些。
四合院里头,秦淮大声向大家汇报,说纪牧琛马上就到。
其它人听着秦淮的汇报,倒没什么,只是秦歌有些不自然,她和纪牧琛的那点事,谁都不知道,秦歌也不愿意被大家知道,希望纪牧琛也忘了,不然好尴尬。
六点钟的时候,大伙前脚刚刚到江南大饭店包房,纪牧琛也到了。
秦歌为了和苏黎抬杠,故意坐在洛尘的另一边,和苏黎一左一右围着洛尘。
其实,她也是做给纪牧琛看的。
纪牧琛进包房的时候,下意识往洛尘那边的方向看去,把苏黎洛尘秦歌他们几个看了一圈,继而挑了秦歌对面的位置坐下来。
秦歌偷偷瞟了纪牧琛一眼,立马又收回自己的眼神,去和苏黎抬杠。
她刚才听秦淮说,说苏黎认白景当哥哥,给她肚子里面的宝宝当舅舅,秦歌故意调侃苏黎:“友友,人家白少爷对你那么好,你认他当个哥哥多可惜,你干脆就跟他过呗!你把洛尘还给我,这不两全其美吗?”
秦歌话音落下,餐桌上几个人都朝她看了过去,包括纪牧琛和白景。
纪牧琛的神色沉了下去,没想到时隔6年,秦歌还没有把洛尘放下,心里惦记的还是洛尘,想必这次回来,也是为了嫁给洛尘。
纪牧琛缓缓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直直盯着秦歌。
然而,秦歌的眼神没落在她的身上,只落在洛尘和苏黎身上。
白景不在意的笑了笑,说:“秦歌,你要愿意,你跟我过呗!我也会对你好。”
苏黎是白景的亲妹妹,白景心里是清楚的。
既然有人跟她妹妹抢老公,他肯定要跳出来帮忙呀!就算是把自己搭进去,那也在所不辞,所以顺着秦歌的话,跟秦歌开玩笑。
苏黎看了秦歌一眼,笑着说:“秦姐,别在打你的如意算盘,不管你怎么说,怎么闹腾,我都不会把洛尘让给你。”
“友友,我需要你让你吗?只要我愿意,洛尘就是我的。”秦歌的自信还是和昨天一样,纪牧琛在场,她眼眉之间的那股劲,甚至比昨天更强势。
苏黎见秦歌光明正在跟他抢人,拉着洛尘的椅子,把洛尘往她这边拽,不让秦歌跟他靠近。
秦歌不甘势弱,拉着自己的椅子往洛尘靠,凑到洛尘身边,把手机举给洛尘看。
她说:“洛尘,你看这款对戒怎么样?我们的结婚,就买这对戒指,好不好?”
洛尘夹在两个女人中间,哭笑不得,他左手握着苏黎的手,转过身,看向秦歌说:“秦大小姐,你别故意折腾,别让我媳妇怄气,行吗?”
苏黎怀有身孕,洛尘于公于私都得站苏黎这边,况且早就看出来,秦歌是故意闹腾,故意跟苏黎抬杠。
洛尘怕秦歌将戏就戏,真缠着他,所以无时无刻都在提醒秦歌,让她别闹腾。
秦歌挽着洛尘的另一只胳膊,不以为然的说:“七少爷,不是我要跟你闹,是你爷爷把我请回来的,是他请我当洛家七少夫人,老人家发话,我哪能不给面子,你说是不是?”
“洛家七少爷我都不当了,你让他另外给你安排七少夫人的位置。”洛尘松开握着苏黎的左手,把秦歌挽在他胳膊上的手拿开。
结果,这家伙下一秒又给挽住了。
苏黎见状,小手一挥,大气的说:“七爷,挽挽胳膊没关系,秦姐她今晚散场后,敢跟我回家,敢跟我挤一张床,我就敬她是条汉子,愿意把你分她一半。”
秦歌死皮赖死脸,苏黎也豁出去了,不信耍贱耍不赢秦歌,有种她敢爬她和洛尘的床,三人挤一张床,苏黎就服了她这张脸皮。
秦歌听着苏黎的豪迈,“噗”刚刚喝的一口茶,全喷了。
她万万没想到,小丫头片子还有这气量,愿意把老公分给她一起睡,要被她逗死了。
笑过之后,秦歌故作认真的说:“友友,话是你自己放出来的,等会我跟你们一起回家,你别哭着闹腾。”
“放心,我梁友友说话算话。”苏黎打赌秦歌不会跟她回家。
而且,她看出来了,秦歌当众跟她闹腾,其就是故意和她抬杠,与其担心她,还不如担心洛家老爷子,看看老爷子耍什么花招。
九点钟的时候,大家一起定好下半场活动,秦淮起身去买单,却发现单已经被买了。
秦淮以为是秦歌买的,他不高兴了,回到包房,就开口训秦歌:“秦歌,你丫干的是什么事情,昨天我们通电话的时候,不是都说好了吗?今天的接风宴我先来,你断后,你这会儿偷偷摸摸把单先买了,你几个意思?”
秦歌被秦淮骂的一阵莫名其妙,眨巴着大眼睛,说:“我没买啊!我整个晚上都没出包房,说了让你买单,我肯定不会抢。”
秦淮站在对着包房大门的餐桌中央,把大伙扫视了一圈,没好气的说:“究竟是哪个王八蛋抢我功劳,付账了秦妹妹首场接风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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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站在对着包房大门的餐桌中央,把大伙扫视了一圈,没好气的说:“究竟是哪个王八蛋抢我功劳,付账了秦妹妹首场接风宴的账单?”
秦淮和秦歌关系打小就好,因为她们是圈子里唯一同姓的人。
餐桌上,秦歌下意识看了纪牧琛一眼,怀疑是纪牧琛把单买了,别以为纪牧琛今天晚上没跟她说话,她就没看出来纪牧琛看了她一晚上。
好在她今天会闹腾,让大家把注意力放在她和苏黎的身上,不然肯定要被看出破绽。
然而,此时此刻,已经有人看出破绽,那就是梁暖暖,她每次无意扫视到纪牧琛的时候,都发现纪牧琛在看秦歌。
所以,梁暖暖不由得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那时候,纪牧琛不仅对她和梁友友好,对秦歌也非常好,梁暖暖这会回忆起来,才恍然大悟,原来纪牧琛对秦歌和她们姐妹的好有所不同,他平时看秦歌的眼神比较深情。
秦歌比她和妹妹大,年纪和纪牧琛离的也近,纪牧琛或许不喜欢比他小太多的,所以比较喜欢秦歌吧!
这会儿再看看纪牧琛的眼神,就和从前如出一辙。
梁暖暖意外的是,她一直以为纪牧琛喜欢文文静静的女孩,像她和梁友友从前的那样,没想到纪牧琛喜欢性格活泼的女孩,不过正好,两人的性格互补。
梁暖暖听着秦淮的问话,端起果汁,偷偷一笑,心想,如果纪牧琛和秦歌能走到一块,那最好不过,苏黎和洛尘也不用愁她的去处。
梁暖暖深吸一口气,暗自琢磨,纪牧琛等了秦歌6年,好不容易把她等回来,这次应该不会放手吧!
但是,头疼的是,秦歌总是缠着洛尘,这让纪牧琛心里多难受。
纪牧琛见秦淮为买单的事情生气,若无其事的说:“秦淮,我最后来的,单是我买的,就当是罚酒。”
“原来是牧琛哥,那我只好把秦妹妹首场接风宴让给你。”秦淮见纪牧琛说的在理,便接受了他的说辞。
紧接着,一大群人疯疯闹闹又去了酒吧闹腾,玩到凌晨一点才散伙。
这会儿,苏黎早就趴在洛尘怀里睡着了,哪还记得和秦歌的打赌。
酒吧门口,大伙三五成群的走了,秦歌站在洛尘旁边,还真打算跟洛尘一起走。
其实,他倒不是想跟洛尘回家,而是想借洛尘打掩护,顺路让他的司机把她送回家。
这时,纪牧琛突然站到秦歌身边,气定神闲的说:“秦歌,我送你回去。”
纪牧琛在饭店吃饭没喝酒,到酒吧也是一直喝水,没喝酒。
秦歌见纪牧琛要送她回去,立马笑着拒绝:“不用了,我跟洛尘一起回去。”
这是秦歌今晚跟纪牧琛说的第一句话。
今晚人多,秦歌向大家敬酒道谢都是集体制,所以躲过了一劫,没和纪牧琛单独说话,没想到纪牧琛还是凑过来了。
洛尘抱着苏黎,没手打秦歌,抬腿轻轻踢了秦歌一下,命令:“难道你还真想跟我和友友挤一张床?我告诉你,白景今天买了一堆婴儿用品堆在卧室,你连打地铺的位置都没有,赶紧跟牧琛一起回去。”
纪牧琛见洛尘不留秦歌,抓着秦歌的手腕,把她拉去了露天停车场。
秦歌跟在纪牧琛身后,抽回自己的手,没有拒绝他送自己,很自然拉开他车辆副驾驶车门,坐了进去。
如果她再继续拒绝纪牧琛,这就显得有点过于了,也许时隔6年,人家早就把那丁点儿事情忘了,是她自己在一厢情愿的自作多情。
秦歌坐着纪牧琛的车子离开之后,洛尘的司机把车子开了过来,洛尘小心翼翼抱着苏黎上车了。
今天要不是秦歌的接风宴,洛尘早就把这小王八蛋带回去了。
洛尘的车内,苏黎睡着了,车内倒是安静。
然而,纪牧琛的车内,亦然很安静,他和秦歌6年不见,两人之间的话少的可怜。
以前的时候,他们之间的话还挺多,几乎是无话不谈的类型。
车子里过于安静,气氛显得有些尴尬,纪牧琛双手握着方向盘,终于开口。
他说:“回来几天了?还打算走吗?”
“今天是第四天,那边的工作已经辞了,不打算走了。”秦歌在纪牧琛跟前,还是挺安静。
其实,秦歌本来就是个安静的女孩,大大咧咧也是看人看事情,而且她是后来才故意摆出大大咧咧的模样。
她父亲去世之后,她孤零零一人无依无靠,都是东混一餐,西混一餐的过日子,在圈子里吃百家饭过日子。
那些长辈每次看见她,也是投以同情的眼神,说她没爹没妈,甚至不如梁家姐妹,她们好歹是姐妹俩,还有个爷爷,有个替她们撑腰的人,而她就一个人。
大家每次都会安慰她,让她别害怕,别怕孤单,说把他们的家当作自己家,也会把她当成自己的女儿。
秦歌跟她爸在部队长大的,她很独立,也很有自己的想法,不喜欢别人总用同情的眼光看她。
所以,她慢慢把自己伪装了起来,总是一副不以为然,一个人过的很好的样子,如果有人要提她父母,她也是笑呵呵一笔带过。
久而久之,大家觉得这孩子挺乐观,挺开朗坚强,便不在言语上同情她,拿她当正常的小孩看待。
也正是这种久而久之,秦歌在外人的跟前,就习惯了大大咧咧。
一个人安静时,她还是挺孤独,就算心情不好,也只会偷偷的哭,不会让任何人同情她,她不喜欢看到别人愁眉苦脸说她们家的事情。
她落寞的情绪,只有纪牧琛看过,而且纪牧琛在她身边的时候,总是默默陪着她,不会拿同情的眼神看她。
秦歌最尴尬的是,她没想到纪牧琛会喜欢她。
然而,她喜欢的人,一直是洛尘。
纪牧琛听闻秦歌不走,握着方向盘的力度,下意识轻了很多,扭头看了看秦歌,淡然的问:“洛家爷爷叫你回来的?”
秦歌一本正经的点头:“嗯!爷爷喊我回来的,让我18号和洛尘结婚。”
秦歌是故意提起结婚的事情,她想听到纪牧琛对她的祝福,想知道纪牧琛把6年前的事情忘了。
纪牧琛听秦歌要和洛尘结婚,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虽然晚上吃饭的时候听秦歌让苏黎把洛尘让给她,但这会儿听她亲口说结婚,纪牧琛还是难受了。
如果洛尘心里有秦歌,他愿意跟秦歌过一辈子,能给秦歌想要的幸福,纪牧琛绝对没有半句话怨言,他会祝福他们。
可是,他早在很多年前就看出来,洛尘不喜欢秦歌,他给不了秦歌想要的感情。
所以,纪牧琛一直希望秦歌能认清两人的感情,别一昧的纠缠,别让自己和洛尘都难堪。
于是,他扭头瞥了秦歌一眼,冷不丁的问她:“爷爷喊你回来结婚?洛尘答应了吗?友友答应了吗?”
纪牧琛觉得,秦歌如果不想自找难堪,那就大大方方祝福洛尘和苏黎的婚姻。
何况洛尘今天当众已经把态度表示的很清楚,他不会跟秦歌结婚,而且大伙刚才离开酒吧的时候,洛尘是抱着苏黎离开的,是要回梁家的四合院。
他甚至没想送秦歌,洛尘他的眼里,除了苏黎,已经容不下任何人。
秦歌见纪牧琛拿洛尘和苏黎说事,不以为然的说:“洛尘和友友,爷爷处理就好,我只管听爷爷吩咐,况且洛尘他承诺过会娶我。”
秦歌的不以为然,纪牧琛扭过头,直直盯了她片刻。
接下来,纪牧琛什么话都没讲,洛尘的确答应过秦军长,他会照顾秦歌一辈子。
所以,秦歌不会变成纪牧琛担心的样子,不会变成第二个许欢歌。
随后的一路,纪牧琛都没开口跟秦歌说话,秦歌偷偷的看了纪牧琛两眼,也没和纪牧琛说话,不好意思和他说话。
今天晚上和纪牧琛的短短的交流中,秦歌已经看出来,纪牧琛还是没有把她放下,这弄的她挺为难,从来没有想过,她这样一个无依无靠,性格还强势的女孩,会招人喜欢。
凌晨两点钟的时候,纪牧琛车子停在秦家别墅门口,看着若大的房间,黑灯瞎火,纪牧琛担心秦歌,不愿意她一个人住这么大房间,宁愿她去住公寓,至少隔壁邻居挨的近。
如果发生什么事情,好歹有个照应。
因此,车子停下的那一刻,纪牧琛气定神闲的提议:“秦歌,别墅太偏,这么大的房子你一个住不是很好,我给你在市中心找个房子,你住公寓。”
秦歌看着纪牧琛的关心,灿然一笑,不在意的说:“纪大公子,你的好意我心领啦!公寓的事情,我已经托房产公司在办理,找到合适的房子,我就会搬出去。”
之后,她又接说:“其实一个人住这里,也挺清静,只是以后找工作,上班有点远,我会及时处理的。先下车了,再见。”
秦歌话音落下,推开车门就急急忙忙逃走了。
纪牧琛跟在她身后下车,看着秦歌匆匆离开的背景,他没有追上去,而是靠着车身,目不转睛看着她,直到别墅里面的灯全部亮起,纪牧琛才转身上车,开着车子离开了。
好在秦家别墅的小区戒备森严,安保人员24小时巡逻,治安没话说。
别墅里面,秦歌站在客厅中央,看着高高的天花板,的确感觉孤单。
于是,她开着全屋的灯,加快脚步上楼回卧室,只有在卧室,秦歌才能感觉到一丝暖意,不会有那么重的孤独感,毕竟房间小了很多。
卧室洗手间的淋浴下面,秦歌想起老首长的安排,安排她嫁给洛尘,眉心紧紧皱在一块,感觉好难为情。
别说她现在已经把洛尘的感情放下,即便没有放下,她也不会放嫁给洛尘,她不会嫁给一个心里装着其它女人的男人。
可是,不嫁给洛尘,她又怕纪牧琛追她,秦歌以前和纪牧琛的关系太好,有点不敢想象被纪牧琛追求。
与此同时,洛尘司机开着车子,把洛尘和苏黎送回了四合院,他们前脚刚到,梁暖暖和洛墨的车子紧跟在后。
车子停下,洛尘小心翼翼把苏黎抱下车,梁暖暖在后面看的直摇头,心想,也只有洛尘这样惯着她妹妹,无论走哪,抱上抱上,从不抱怨,也不惊扰她的瞌睡。
洛尘刚回房把苏黎放在床上,她眼睛豁然睁大,猛地坐起来,一本正经盯着洛尘问:“洛尘,秦歌呢?跟回来了吗?”
洛尘狂汗,拿苏黎一点办法没有,这个时候还能想起秦歌,敢情她还挺喜欢秦歌。
洛尘抬起右手,揉了揉苏黎的脸,淡笑着说:“放心吧!她没跟你回来,没跟你抢老公。”
苏黎挠了挠头发,鼓着脸,闷闷不乐的说:“我刚梦见你爷爷了,梦见他给我俩使绊子,到处声张你欠秦家一条命,非要你娶秦歌,弄的你很下不了台。”
洛尘“噗嗤”一笑,服了苏黎,看来她的确很担心这事,日思夜想,就怕他被抢走。
笑过之后,洛尘一本正经向苏黎承诺:“小友友,叔叔向你保证,不论碰到什么事情,不论爷爷跟我们耍什么花招,我都不会放弃你,我们的婚礼,肯定能顺利举行。”
“即便退一万步讲,我们的婚礼不能举行,我也不会娶你之外的人,我跟你保证。”
洛尘感觉,她今天不给苏黎吃个定心丸,这家伙今都甭想睡觉。
看来,在结婚之前,小混球有的愁了。
苏黎听着洛尘的承诺,看着他的信誓旦旦,立马扑进他怀里,双手紧紧搂着他脖子,担心的说:“洛王八蛋,我也不想啊!可我就是担心,就是害怕,怕你被秦歌抢走,毕竟她手里的那张王牌太厉害。”
苏黎以前和洛尘的好时候,洛尘身边追他的女孩不少,何欣甚至在他的公司安排了一堆女孩,苏黎却从来没怕过谁,不管是倪甜,还是办公室里的其它女孩,她都能很平静面对。
苏黎却从来没怕过谁,不管是倪甜,还是办公室里的其它女孩,她都能很平静面对。
然而,秦歌的到来,苏黎不由自主紧张了。
她不是担心洛尘会爱上秦歌,而是怕洛尘良心过不去,怕他会经不住秦歌和老首长的逼迫,更怕洛尘跟她在一起,还背负着对秦歌的愧疚,无论是怎样的结局,洛尘都不好受。
苏黎的在乎,洛尘心花怒放,拍拍她的后背,安慰:“友友,秦歌她是跟我们闹着玩的,她是故意抬杠。”
“希望如此。”苏黎当然希望事情如洛尘所说,这样一来,她用不着担心害怕。
两人紧紧相拥,洛尘对苏黎挺内疚,是他没把自己的生活安排好,苏黎才会愁成这样,才会为结婚的事情伤脑筋。
“小混球,赶紧睡觉,一切不会有问题的。”洛尘掐指算算,她和苏黎的婚礼还有20天整,却也是个难熬的20天。
这两天,他必需抽出时间,去和老家伙谈谈,让他别闹事。
苏黎把靠在洛尘肩膀上的下巴拿开,小声说:“我还没洗澡,洗了再睡,我得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白白嫩嫩,不能让你嫌弃我。”
洛尘哭笑不得,凑近苏黎,咬了她鼻尖一口,说:“老子什么时候嫌弃过你?”
洛尘和苏黎之间,越来越亲昵,无论是说话的语气,还是平时的相处方式,都有一种老夫老妻的感觉,看上去特别温馨。
“抱我过去。”苏黎的脸往洛尘脸上蹭了蹭,惹的洛尘越发开心,就喜欢苏黎跟他撒娇,跟他耍这些小动作。
苏黎和洛尘,有一个秦歌,拿着洛尘的短处。
洛墨和梁暖暖之间,除了不能拿结婚证,两人几乎已经无阻碍,老爷子拿洛墨一点儿办法没有。
本来,想在洛墨的工作上动手脚,想给他一点颜色,让洛墨别太嚣张。
然而,洛墨的势力,比老首长想象中大多了,他动不了洛墨,索性把两人晾在一边,只要他还在世一天,他就不会让梁暖暖和洛墨修成正果。
但是,洛墨也没有那么好欺负,已经在处理他和梁暖暖户口的问题,就算户口一时半会弄不过来,他也打算在今年年底和梁暖暖结婚,给她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分,不会让她不清不楚,不明不白跟着自己。
自己真心所爱的女人,又怎会让她受半点委屈。
大伙今天闹腾的晚,回来的晚,睡的也晚,折腾完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半。
苏黎吹干头发倒在床上,一分钟没有,就睡的很沉了。
她的秒睡,看的洛尘目瞪口呆,本来想和苏黎聊几句,安慰她几句,小家伙就没心没肺的睡着了,亏他刚才还一直在担心她,以为她会被秦歌影响心情。
洛尘心想,小混球还是很心宽,他刚才随意几句话安慰,她就释怀了。
梁家四合院,一切安好,熄灯之后,就休息了。
白家别院,白景站在卧室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花园,陷入了沉思中。
他和秦歌是今天傍晚才认识,晚上在餐桌上听着秦歌要跟苏黎抢洛尘,白景就让小柯私下偷偷查了秦歌和洛尘的关系。
白景这一查,就把秦歌和洛尘的过去查出来了,查出来洛尘欠秦家一条命,查出来洛尘当年答应过秦军长会照顾秦歌,会把秦歌娶进门。
白景回想秦歌霸道的气势,光明正大和苏黎抢洛尘,他心情就没法好。
苏黎是白景的妹妹,白景当然希望她幸福,虽然洛尘平时挺自大,但他妹妹喜欢,白景就没任何反对,他甚至为了苏黎和洛尘的婚礼正常举行,把认亲的事情都暂时推后。
这会儿,突然杀回来一个秦歌,这不是胡闹吗?
白景在琢磨,琢磨下一步行动,要不要先把苏黎认回白家,有白家撑腰,洛尘如果真的想悔婚,恐怕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让他头疼的是,两家老爷子的关系不好,看来到时候,他得把老爷子亲自请出山,让老爷子主持这场婚礼。
白景心想,如果他爷爷给洛家老首长面子,洛家老首长肯定不会再摆谱,肯定会同意这门婚事。
白景站在落地窗前,七七八八想了一堆事情,最后还是决定走一步看一步,看看洛尘的决择,以免打草惊蛇。
从洛尘今天的态度看来,他凡事都以他妹妹为首要,并没有给秦歌太多的余地。
白景长呼一口气,转身走近大床,眼神不由自主又扫向了置物柜,盯着柜子底部,那里面放着田野的资料,以及她的素描画。
一时之间,白景操心的事情很多,不仅仅是苏黎的婚事,还总会想起田野。
莫名其妙想田野,这让白景很意外,只能暗暗感慨,初恋果然最难忘,尽管过去十几年,尽管他已不是当年那个青葱少年,尽管田野如今已有她的生活。
再次相遇之后,白景还是会起她。
今晚,失眠的不仅仅是白景一人,秦歌也失眠了,莫名其妙失眠,总是想些不相干的事情。
一会儿想到苏黎和洛尘,一会儿又想到纪牧琛。
床上,秦歌翘着二郎腿在床上胡思乱想,洗手间突然传来急促的水流声。
顿时,秦歌吓懵了,立马起身前往洗手间,却看到洗手台的水龙头坏了,淋浴也坏了,到处乱喷水。
秦歌站在洗手间门口,傻眼了。
她6年没回来,家里6年没人打理,很多东西没人保养,开始出毛病了。
秦歌把门关掉,当做不知道洗手间里的事情,想等天亮再找人过来维修。
但是,水声太急促,她听的一清二楚,没办法安心睡觉,而且夜深人静听着这样的水声,很恐惧。
秦歌靠在墙壁上,烦躁的要命,这个时候,她卧室里的灯又突然熄灭。
秦歌吓的“啊”一声大叫,转身就朝门外走去,想开门去客厅,却发现整个屋子的灯全部熄灭,黑漆漆一片,十分恐怖。
一时之间,秦歌吓的直咽口水,双腿颤抖。
秦歌吓的“啊”一声大叫,转身就朝门外走去,想开门去客厅,却发现整个屋子的灯全部熄灭,黑漆漆一片,十分恐怖。
一时之间,秦歌吓的直咽口水,双腿颤抖。
于是,她转身又跑向卧室的大床,抓起薄被蒙住自己的脑袋,躲在被子里面一声不吭。
然而,洗手间急促的水流声比刚才更恐怖,秦歌吓的魂都要散了,恨恨躲在被子里面骂着这房子质量不行,骂着东西都是水货。
事实上,这栋别院住的太久,又空了这么多年不住,所以毛病就来了。
被窝里面,秦歌抓起还剩两格电的手机,一连给秦淮拨了好几通电话,让秦淮过来接她走,但是秦兴不知道在忙什么,没有接秦歌的电话,惹得秦歌越来越害怕。
别墅外头,纪牧琛看着整屋的灯突然熄灭,立马给秦歌打电话,但秦歌的电话一直在通话中,他打不进去。
纪牧琛送秦歌回来的时候,是开车离开了,车子刚刚开出小区大门口,纪牧琛不放心秦歌一个人呆在那么大的房间内,又把车子又调头回来了。
车内,纪牧琛见秦歌的电话打不通,立马推开车门,三两下翻进院子里面,猛拍房门叫嚷:“秦歌,发生什么事情了,把门打开。”
秦歌在二楼卧室,听不到纪牧琛的声音,纪牧琛愁的没办法,只好绕过院子,走到秦歌窗户底下,仰着脑袋,朝秦歌窗户喊着她名字。
如此一来,秦歌才隐隐约约听到纪牧琛的声音,这才停止给秦淮打电话,竖着耳朵听窗外的声音。
紧接着,她果然听到纪牧琛的声音,听到纪牧琛在喊她。
因此,秦歌立马拨通了牧琛的电话,小心翼翼的问:“牧琛,你是不是在我家门口没走?是不是站在我窗户底下?”
纪牧琛连忙回答:“我送你回来时,出了小区门口又回来了,刚才看你屋子里的灯全熄了,是不是电路坏了?”
秦歌听到纪牧琛熟悉的声音,松了一口气,很是无奈的汇报:“刚才不知道怎么回事,洗手间里的水突然坏了,洒了一地,家里的灯突然也全灭了,吓死我了。”
纪牧琛淡定的说:“可能是房子太久没人住,出毛病了。你别怕,先去楼下帮我把大门打开,今晚先去我的公寓暂住一晚。”
“屋里太黑,我害怕,我不敢一个人下楼。”秦家别墅单层面积六百多平米,让秦歌一个人走在黑漆漆的地方,她没走到门口,胆就要吓破。
纪牧琛听秦歌说害怕,连忙又提议:“那你把窗户打开,我从窗口爬进去,我带你出去。”
秦歌听着纪牧琛的吩咐,立刻从床上爬起来,用薄被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快速把玻璃窗的锁扣打开,凑着脑袋往下看了看,看到纪牧琛站在她的楼下。
即便院子里昏暗一片,秦歌还是很清楚把纪牧琛看清楚了,知道是纪牧琛站在她的楼下。
秦歌轻轻的叫了声:“牧琛,我在这里。”
“嗯,你往边上站一点,我翻上去。”纪牧琛打着手机的电筒,照向了楼上的秦歌。
看到纪牧琛熟悉的脸,秦歌总算彻底安心,所有恐惧瞬间烟消云散,马上闪到一边,等待纪牧琛一跃而上。
纪牧琛站在楼下,用嘴咬着手机,打量了一下墙壁的形势,三两下就翻了上去,从窗口跳进秦歌的卧室。
看到秦歌用薄被把自己裹的像个俄罗斯套娃,纪牧琛“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算是服了秦歌这身打扮,平日里看着天不怕地不怕,原来怕的事情这么多。
笑过之后,纪牧琛抬手捏了捏秦歌的鼻子:“我现在去关水阀,你如果害怕,不敢一个人留在卧室,就跟我一起下楼。”
“我跟你一起下楼。”秦歌生怕纪牧琛会把她扔下不管似的,接话的速度非常快。
随后,纪牧琛拉着秦歌的手腕,找到了水阀,把总闸关后,就把穿着睡衣,裹着薄被的秦歌领出门了。
车上,纪牧琛见秦歌还用被子裹着自己,笑着问她:“秦歌,裹着被子,你不热吗?”
秦歌立马摇头:“不热。”
其实,秦歌这会儿快热死了,恨不得让纪牧琛把冷气打开。
但是,看着纪牧琛穿的单薄,她又不好意。
秦家别墅黑漆漆,秦歌刚才只想找个明亮的地方,不想呆在别墅,所以衣服没换就跟纪牧琛一起走了。
然而,她只穿着单薄的睡衣,内衣都没穿,不敢把被子拿开,怕不小心会走光,她不想把场面弄的很尴尬。
“脑门都在冒汗。”纪牧琛腾出右手,摸了秦歌脑袋一把。
“不是热的,是刚才在屋子里被吓的。”
纪牧琛把秦歌打量了一番,看着她白皙的脖子和锁骨,明白她在尴尬什么,于是把车内的空调打开了。
“我不热,不用开空调。”秦歌怕冻着纪牧琛,连忙解释。
纪牧琛暖暖一笑,没搭理秦歌的话,心想,她不热才怪。
秦歌见状,抿了抿唇瓣,把薄被从身上拿开,把冷气关上。
纪牧琛刚才已经帮了大忙,而且还收留她,愿意把她带回公寓,这会儿再把他冻病,秦歌过意不去,所以向纪牧琛妥协了。
纪牧琛见秦歌关心自己,抿唇一笑,心头暖暖的,他在暗自庆幸他返回了,不然秦歌今晚肯定被吓坏。
秦歌衣服穿的单薄,纪牧琛就没往她那边看,眼神一直盯着前方的路,避免让秦歌更尴尬。
凌晨四点半时,纪牧琛的车子终于停在公寓楼下,秦歌又裹着被子和纪牧琛一起下车,一起回他的家。
客厅门口,秦歌杵在玄关处,想着公寓只住着纪牧琛一人,秦歌不好意思朝里面走近,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太好啊!
纪牧琛见秦歌不进门,指了指次卧的方向说:“秦歌,你今晚住那间房,友友和暖暖都住过,衣橱里有她们姐妹俩的衣服,是干净的,你可以穿。”
秦歌立马点头:“嗯嗯!好的。”
秦歌立马点头:“嗯嗯!好的。”
秦歌听闻那间次卧被苏黎和梁暖暖住过,便不客气的走了过去,进屋关上房门,倒床就睡了。
纪牧琛听着秦歌关门的声音,无奈一笑,回到自己的房间,洗澡睡觉。
主卧室里,纪牧琛想着秦歌就在他的隔壁房,想着她和自己只有一墙之隔,心里就很满足。
对于喜欢秦歌这件事,纪牧琛也挺意外,他也没想到自己会喜欢秦歌。
他以前每每看到秦歌努力开心的生活,不想让别人同情她的时候,看见她嘻嘻哈哈的开玩笑,轻松的过日子,纪牧琛就没办法控制自己对他的喜爱。
特别是看到她一个人偷偷难过和伤心,纪牧琛的一颗心就跟随着她一起揪得疼,以至于最后无法自拔。
他喜欢这个表面强大,内心又很脆弱的女孩,喜欢她把自己美好的一面呈现在别人跟前,把不开心只留给自己一人。
这样的秦歌,纪牧琛舍不得让她受一点点委屈,想把自己的温柔和爱情给她,让她有足够的温暖。
希望某一天,她嘴角的笑容不是为了应付他人,不是为了让别人心安,而是她打心底觉得幸福。
隔着一面墙的距离,纪牧琛竖着耳朵听墙那边的动静,似乎能听到秦歌的呼吸声。
他轻轻闭上眼睛,似乎感觉秦歌就睡在他枕边。
这样美好的幻想,纪牧琛到第二天早上七点多钟才入睡,秦歌睡的也沉。
纪牧琛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
床上,纪牧琛睁开眼睛,抬起手腕看时间,看到时针停在两点的位置,他立即从床上跳起来,直奔卧室外面。
纪牧琛是想给秦歌做饭的,没想到一觉睡晚了,午餐的点都错过了。
然而,纪牧琛光着脚站在客厅中间,看到餐厅的餐桌上摆了一堆菜,秦歌在一旁忙乎。
秦歌偷偷拈起一块牛肉扔进嘴巴,看到纪牧琛站在客厅中央看她,秦歌尴尬了,立马舔了舔手指,打招呼:“牧琛,你起床了啊!”
纪牧琛微微皱眉心,指着餐桌上的食物:“这些都是你做的?”
秦歌连忙摆手解释:“不是,不是,我哪有这手艺,是我刚才点的外卖,不知道你爱吃什么,所以多点了几个。”
纪牧琛见秦歌说她点的是外卖,“嗤”一声笑了,看着桌上的那些食物,把他吓了一跳,以为秦歌几年不见修成高手,原来只是外卖。
秦歌见纪牧琛笑了,皮笑肉不笑的扯动嘴角:“赶快洗脸洗口出来吃饭。”
“嗯!”纪牧琛应了一声,转身又回到卧室。
再次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恢复成平日那个纪牧琛,清爽的狠,看着十分舒服。
餐桌前,两人相对而坐,秦歌笑着说:“牧琛,昨天晚上谢谢你,要不是你及时出现,我恐怕被吓病了。”
纪牧琛左手端着饭碗,右手拿着筷子,若无其事盯着秦歌:“没事。”
紧接着,他又说:“我面对的房子一直没人住,我两年前买下来了,房子是装修好的,你就住我对面,遇到事情,有个照应。”
其实,纪牧琛这套房子,他是前天接到秦淮电话,说秦歌回来了,他就给买了,手续助理昨天办好的。
本来是想循序渐进,慢慢劝秦歌搬过来住,结果出了昨天晚上的事情,纪牧琛懒的等,直接让秦歌搬过来住。
秦歌听闻住纪牧琛对面,有点懵,如果这样,她和纪牧琛几乎天天见面,那不是好尴尬?
于是,秦歌皱着眉心只顾吃饭,当做没听到纪牧琛提的意见。
纪牧琛见秦歌不接话,气定神闲的说:“你暂时过来住,等你自己的房子找到,你再搬出去。”
纪牧琛话说到这个份上,秦歌再不答应就过不去,况且她昨天晚上的确在别墅碰到问题,打了秦淮的电话,那个家伙也没接听,最后还是纪牧琛出现把她带走的。
所以,点了点头,说:“好!那我暂时先搬过来住,等我工作找到,我再想搬家的事情。”
纪牧琛交待:“房子里面什么都有,你把衣服和生活用品带过来就可以,如果再缺什么,时临买也来得及的。”
“嗯嗯!”秦歌乖巧的点头,心里头的感觉有些怪异,觉得她和纪牧琛的关系,一夜之间近了好多。
然而,她并不排斥这种相近的感觉,这让秦歌很心慌。
这会儿,梁家四合院,苏黎闲着没事,和洛尘梁暖暖在打麻将。
苏黎打的正欢快的时候,电话响了,是扶雪打过来的。
苏黎接通电话,乐呵呵的问:“扶雪,在干嘛呢?过来打麻将。”
电话那头,扶雪着急的说:“友友,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打麻将。”
苏黎眉心一皱,停止摸牌,正儿八经问扶雪:“扶雪,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别说一半话让我着急。”
“我爸妈她们刚刚打电话我,问我你和洛尘的婚礼是不是取消了,说洛尘要娶秦歌。”扶雪听到这个消息马上就给苏黎汇报。
苏黎深吸一口气,正要跟扶雪解释,让她别担心,说这件事情洛尘自有安排。
但是,扶雪又接着说:“我爸妈已经收到洛尘和秦歌结婚的喜贴,贴子是老首长别院发出来的,估计大家都收到了。”
“大家这会还在说,说洛尘欠秦家一条人命,说他答应过秦军长会娶秦歌,这事已经上热搜了,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洛尘结婚对象不是你,你还有心情打麻将,佩服你。”
苏黎听完扶雪的汇报,瞬间傻眼。
此时此刻的情况,就和她昨天的梦一样,她昨天梦见老首长直接对外宣布洛尘和秦歌的婚事,她被强行从新娘的位置上撤下来。
苏黎沉默了片刻,有气无力的回话:“扶雪,我知道了,我和洛尘会处理这件事情,让你替我担心,不好意思了。”
“友友,我们之间用不着说这些客气话,反正你和洛尘赶紧商量处理这件事情,让他先把新闻撤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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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友,我们之间用不着说这些客气话,反正你和洛尘赶紧商量处理这件事情,让他先把新闻撤下来。”
“嗯!”苏黎瞬间蔫了,哪还有心情打麻将,只有打人的心情。
电话挂断之后,苏黎直勾勾盯着洛尘,一声不吭,心烦意乱到极点。
梁暖暖见苏黎神情严肃,立马追问:“友友,扶雪说什么了,怎么你脸色这么难看?”
苏黎深吸一口气,回头看了看客厅,见老爷子不在客厅,也不在院内,她才奄奄一息的说:“老首长把请贴已经发了,还把秦军长救洛尘的事情大示宣扬。”
“这会儿,所有人都知道18号的婚礼,新娘不是我,所有人都知道洛尘欠秦家一条命,一个承诺。”
如果老首长没把事情闹大,大家私下解决挺好的,老首长把事情闹大,还把请贴提前发出去,完全没给洛尘任何退路,让他娶秦歌娶定了。
苏黎脸上虽然风轻云淡,心里却气死了。
她就不明白,她不就是没查出亲生父母吗?可好歹是在梁家长大的,至于这样针对她吗?她都怀了洛尘的孩子,老首长还要阻止,有意思吗?
如果不是深爱洛尘,苏黎早就和洛尘翻脸了,带着肚子里面的娃走了,不让洛家人跟它有任何交情,不让洛家人知道他在哪里。
洛尘听闻爷爷私自下了请贴,还把他对秦军长的承诺大肆宣扬,起身就离开了牌桌,直直往四合院外面走去,凭什么他的婚事,洛宇可以不经过他的同意自作主张,到底是谁要结婚,到底是谁要过日子?
梁暖暖看着洛尘气乎乎的模样,连忙起身拉住洛尘,劝他:“老七,你别冲动,别跟爷爷对着干,好好跟他讲道理,毕竟年纪大了。”
洛尘平静拿开梁暖暖拉住他的手,心平气和的说:“暖暖,你给扶雪打电话,让她过来陪你们打麻将。”
“老七,我刚才跟你说的话,你放在心里啊!别把爷爷气坏了,跟他好好谈。”梁暖暖看着洛尘怒气冲冲的模样,生怕他会做出过激的事情。
万一把老首长气过去,事情就越发闹的不可收场了。
洛尘没理梁暖暖,走近车辆,拉开车门就上车走了。
直到洛尘的车辆消失在巷子口,梁暖暖才转身回到院子,却看到苏黎坐在牌桌跟前,被气哭了。
梁暖暖走近苏黎,抬手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友友,洛尘已经回去处理这件事情了。”
苏黎气鼓鼓的说:“我不是梁家亲生的那又怎样?爱情难道还要分三六九等?我就不相信,他洛宇世世代代都是根红苗子正,不信他的祖祖辈辈都是当大官的,都是皇亲国戚,往上多推几代,大家都是住在洞里的人,他凭什么欺负人,凭什么说话不算话,凭什么商量都不跟我商量一下,就不让我结婚?”
苏黎肚子里憋了一堆气,着着实实被老首长气哭,就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人,太固执了,居然不顾洛尘意愿,就这样把他和秦家的事情公布于世,强行道德绑架洛尘。
虽说洛尘是给过秦军承诺,可他还可以跟秦歌商量嘛!洛宇他凭什么煽动群众力量攻击她和洛尘。
苏黎用不着多想也猜得出来,她这会儿和洛尘在网上肯定被骂的狗血淋头。
梁暖暖见苏黎哭的伤心,立马安慰:“老首长这事的确做的不厚道,怎么能不跟你们商量就自作主张,友友你也别太气,就算老首长将了洛尘一军,我看秦歌到最后未必肯嫁给洛尘,你别太悲观。”
梁暖暖想着秦歌和纪牧琛,冥冥之中总有一种预感,觉得秦歌会和纪牧琛在一起,她不会嫁给洛尘,就算洛尘答应娶她,她也未必会嫁给洛尘。
苏黎气乎乎抹着眼泪,不服气的说:“姐,我现在不是在意秦歌,我是觉得洛宇那老家伙做事太欺负人,太不把这些人当回事情,什么事情都是他自己一个人说着算,还把你和洛墨大哥的户口动手脚,他究竟是想干嘛?是不是年纪大了,在家里闲着没事干,找存在感。”
“友友,你让他找存在感,他越是这样,大家越不喜欢他,你看洛尘和洛墨都不回家了,洛宁和洛秋他们几个看他的次数也少了,人老了难免一根筋,难免转不过弯。”
紧接着,梁暖暖又说:“友友,你肚子里怀有宝宝,你别总想这些事情,老首长他再一意孤行,那也是他一厢情愿,洛尘的心在你这里,他对你的感情,大家都看在眼里。”
苏黎听着梁暖暖的劝话,没再接话,梁暖暖跟她说的道理,苏黎都明白,她没在意其它事情,在意的是老首长欺人的态度。
苏黎很想和老首长当面干一架,质问他一番,究竟她哪里配不上洛尘,她又不要他们洛家一分钱,一块砖,凭什么不让她和洛尘在一起。
但是,一想到老家伙那张假模假样,故摆架子的脸,苏黎就恶心,不想跟他有任何交集,也不想看到他。
于是,不紧不慢从麻将桌前站起来,自顾自上二楼去了。
她得一个人安静一下,不想被洛宇打扰心情,不想以后生下来的宝宝性格不好。
回到卧室后,苏黎的心情依然没有办法平复,趴在床上抱着枕头,想着老首长的所作所为她就来气,被他气的眼泪直掉。
苏黎暗暗发誓,她以后如果还有机会和老首长见面,肯定要和老家伙干一架,肯定要好好把他气一顿。
此时此刻,尽管苏黎憋了一肚子气,她也没办法和老首长争论,就算去了,没有老首长的发话,门卫也不让她进门。
半个小时后,洛尘怒气冲冲赶到老首长的四合院。
门卫见状,立马把洛尘拦下来,通告:“七少爷,首长今天不见任何人,七少爷还请回。”
洛尘冷不丁瞥了门卫两眼,抓起他拦在自己跟前的胳膊,一个过肩摔就放倒在地上。
洛尘冷不丁瞥了门卫两眼,抓起他拦在自己跟前的胳膊,一个过肩摔就放倒在地上。
随后,其余几个门卫一涌而上,把洛尘围了起来,意思很明显,让洛尘打道回府,不打算放他进去。
洛尘没把这些人放在眼里,自顾自往前走,谁要拦他,洛尘就动手。
那些人跟洛尘过招,不是他对手,又不敢跟他动真格。
所以,很快被洛尘放倒了一片,全躺在院子门口。
之后,洛尘迈着大步,快速去了二楼,直接推开书房的房门。
老首长见洛尘来了,冷不丁的说了句:“我不是说过,今天不见任何人吗?”
洛尘冷冷一笑:“洛宇,你有种干坏事,有种别躲啊!你怕我找你算账,就别在背后耍花招。”
老爷子见洛尘直呼他大名,而且句句带刺,被他气的脸色一阵阵发白,杵着拐仗直往地上撞,没好气的说:“洛尘,你就是这样跟长辈说话,你妈是这样教你?你还懂的尊老爱幼吗?”
洛尘不以为然一笑,抿了抿唇瓣,微微皱着眉心盯着老首长,哭笑不得的说:“尊老爱幼?爷爷,有句话叫上慈下孝,你没听过吗?就你对晚辈的态度和强势,你还需要别人尊吗?什么都你自己说了算,你还用得着别人尊吗?”
洛尘不温不火的几句话,把老爷子气的直颤抖,左手杵着拐仗,右手指着洛尘,好半天没说出话。
洛尘见老爷子被他气的说不出话,又接着补充:“洛宇,想要别人尊重你,首先看看自己干了什么事情,有没有尊重过别人,值不值得别人反过来尊重你。”
“敢情你不把别人当回事,还指望别人把你当回事,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洛尘平日不爱和别人吵架,如果别人惹他不开心,他都是直接动手,不会废话这么多。
奈何不能跟老爷子动手,所以只好动嘴。
然而,洛尘这张嘴,还是挺能说的,几句话就把老爷子呛的哑口无言。
这一次,他也是着实被老爷子气到,不然也不会跟他干这么大架。
老爷子见自己说不过洛尘,气的咬牙切齿,耍无赖的说:“我现在不跟你废话,反正请贴我已经发出去了,大家都知道你欠秦家一条人命,知道你答应过秦军长的事情,你要不跟秦歌结婚,那就是打你自己的脸,我倒看看你还能怎么办?”
洛尘越是跟老爷子对着干,老爷子越不答应他,偏偏就要他跟秦歌结婚。
其实,老爷子的权欲特别重,容不得任何人反抗他命令。
这段时间,洛尘和洛墨兄弟俩不顾及他的感受,搬去梁家四合院住,老爷子早就憋了一肚子气,早就想教训他们兄弟俩。
洛尘看着老爷子的趾高气扬,看着他的强势,非要他跟秦歌结婚,洛尘自然不干。
因此,他冷不丁的说:“爷爷,我今天不怕跟你把话挑明,秦歌的婚礼,我肯定不会过去,你要不想让秦歌失面子,自己给她安排新郎,18号我和友友的婚礼照常举行。”
“至于我欠秦军长的承诺,我死了之后,我自己去跟秦军长解释,用不着你多管闲事,不管别人怎么骂我,怎么看我,我都会和友友结婚,我今天过来,是正式通知你。”
洛尘扔下这番话,头也不回的走了,跟老爷子把这番狠话放出来,洛尘心里憋的那口气,终于也撒出来了,终于舒服了。
洛尘忍老爷子已经很久,早就想跟他翻脸,跟他大搞一架,可他终归是洛家掌权人,终归是他的爷爷,只要那口气还能忍下来,洛尘都会忍下去。
今天实在忍不下去,这才急急忙忙赶过来,跟老爷子大搞了一架。
洛尘“哐”关上书房的房门,洛宇气的指着门外,手指尖直颤抖,却半个字都没说出来。
最后,他两眼一黑,“哐”一声跌在木地板上,被洛尘气昏了。
洛尘隔着房门,听到老爷子倒下的声音,他本来是想转身进屋看看老爷子,但想想老爷子对苏黎的所作所为,洛尘懒的转身,掏出电话拨打了120和家庭医生的电话,立马又把家里的佣人和老爷子的下属叫上去。
随后,他又通知了自己的父母,说他把老爷子气昏,让他们去四合院。
何欣接到洛尘电话,一直在抱怨,抱怨老爷子固执瞎搞事情,非要跟洛尘和苏黎过去,说他是自己把自己气昏的,跟她儿子没多大的关系。
小首长见她不停嘀咕,无奈的说:“这个时候了,你能不能少说两句,赶紧过去看看爸,万一真有点什么事,你以为洛尘心里就好过?”
小首长还是挺了解自己的儿子,知道儿子在乎老爷子,才会给他们打电话,不然他也不会通知他们去收场子。
洛尘把车子停在老首长家不远的地方,看到120的救护车到达,他才起动车辆离开。
看着老爷子被单杠抬出来,洛尘还是挺难受,可老爷子太固执,总是妨碍他的生活,不然他也不会说这么狠的话。
回梁家四合院的路上,洛尘想到苏黎那张委屈兮兮的小脸,又发愁了,怕她在结婚的事情上面,会有心理负担。
现在唯一能解决这件事情的办法,就是请秦歌亲自出面,让秦歌解释。
但是,洛尘开不了口让秦歌帮忙,毕竟当年是他亲口答应过秦军长,况且秦歌那家伙这几天一直嚷着跟他结婚,嫁给他。
“呼……”洛尘长呼一口气,着实很烦老首长,一切事情都是他搞出来的,要不是他,他两年前就和小混球结婚了,儿子都会喊爸爸了。
这会儿,纪牧琛的公寓里,秦歌接到秦淮和寒池打过来的电话,整个人彻底懵逼。
她万万没想到,老爷子不跟她商量,自作主张把请贴发出去,还把洛尘和她们秦家的事情闹大。
秦歌烦死,好在热搜新闻已经被撤下。
客厅的沙发上,秦歌看着秦淮给她发过来的新闻截图,以及老首长派发出去的请贴,眉头紧紧皱在一块,一直没舒展开。
客厅的沙发上,秦歌看着秦淮给她发过来的新闻截图,以及老首长派发出去的请贴,眉头紧紧皱在一块,一直没舒展开。
纪牧琛坐在一旁,心情也没好哪去,觉得洛家老爷子太胡闹,他这一闹,不仅把洛尘和苏黎的心伤了,把他的心也伤了。
但是,转眼看看心烦意乱的秦歌,纪牧琛一时之间又没那么紧张。
他瞟了一眼秦歌的手机,定定看了片刻秦淮发过来的请贴照片,继而把身子向前倾,端起刚刚泡好的茶,轻轻抿了一口,故作淡定的问:“秦歌,你不是一直嚷着嫁给洛尘吗?爷爷这次帮你把事情搞定,你愁眉苦脸做什么?”
秦歌听着纪牧琛的问话,转身想跟他解释,但想到纪牧琛对她的情感,秦歌立马改口说:“我最不喜欢别人不经过我的同意,就作主我的事情,这么大的事情,爷爷好歹要跟我商量一下,弄得我当事人还是最后一个知道。”
“爷爷在你回来之前不都跟你商量了吗?让你顶替友友结婚。”
“那不一样,回来之后,我们还没具体商量过这件事情,他也没跟我说过今天派请贴,也没说过把这件事情闹大。”秦歌愁死了。
她回来之前,是有想过将将就就嫁给洛尘,反正年纪也大了。
然而,看到洛尘对苏黎的感情,秦歌把这个念头打消了,跟苏黎拌拌嘴,抬抬杠,秦歌可以,让她真做横刀夺爱的事情,她真做不出来,也不屑于做这样的事情。
老爷子突然耍这一招,圈子里的人还以为是她在无理取闹,非要跟老爷子闹腾,非要老爷子站她这边,作主这门婚事。
这可要冤枉死她了,她敢保证,她除了跟洛尘她们两口子正面冲突了一下,和老爷子连一通电话都没联系过。
纪牧琛见秦歌在解释这件事情,淡然的说:“既然这样,那你在朋友圈和微博发个声明就行,说你不知道这件事情,没打算和洛尘结婚。”
纪牧琛是故意的,想秦歌和洛尘尽快撇清关系。
秦歌怀疑的看了看纪牧琛,咬着下唇瓣,定定看了他片刻,在猜纪牧琛的心思。
随后,她不以为然的说:“事情都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我懒得纠结了,看看老首长的行动再说。”
秦歌是故意不给纪牧琛明确的答复,生怕他时隔6年,又把那层窗户纸捅破。
秦歌挺不好意思和惜日最好的朋友谈感情,总有一种吃窝边草的感觉。
至于她对洛尘的感情,那她是从懂事的时候就开始喜欢洛尘,所以情感是不一样的。
纪牧琛眉心紧紧一皱,被秦歌打败。
既然秦歌不提,纪牧琛也不追问,免得把这个家伙惹不开心,她干脆嫁给洛尘,那他就欲哭无泪。
秦歌见纪牧琛皱着眉心盯着她不说话,深吸一口气,漫不经心从沙发上站起来,轻松的说:“牧琛,那我先回去,去看看家里的水电维修好没有。”
纪牧琛连忙跟着站起来,说:“我跟你一起回去,你等会直接把衣服拿过来,住在我对面。”
“嗯!”秦歌点点头,答应了。
两人回秦家别墅的路上,纪牧琛和秦歌接到秦淮他们再次汇报过来的消息,说洛尘回四合院和老爷子干了一架,把老爷子气昏了,现在正在医院。
秦歌听着秦淮汇报,小脸气的鼓成包子,嘟着小嘴骂道:“洛尘那个浑蛋,爷爷只不过是安排我跟他的婚事,至于闹的这么狠吗?至于把爷爷气去医院吗?”
秦歌虽然也不赞成老爷子的做法,觉得他太一意孤行,可洛尘为这事把老爷子气病,这让她的面子往哪搁?分明是在告诉所有人,他不愿意娶她,搞得她好像很想嫁给他似的。
秦歌本来是想把家搬完,就发通告说明她不愿意嫁给洛尘,照洛尘这形势看来,她还是拖两天吧!好好让那个家伙心塞几天,以泄她此时此刻堵起来的这口气。
纪牧琛双手握着方向盘,淡淡瞥了秦歌一眼,淡淡的问:“秦歌,你就那么想嫁给老七?”
纪牧琛的情绪,完全被秦歌带动,只要秦歌在意洛尘,他就莫名其妙的紧张,生怕秦歌非要嫁给洛尘,他连半点机会没有。
秦歌一本正经的说:“这不是想不想嫁的问题,这是尊严的问题,洛尘那王八蛋泼我面子,看我怎么收拾他。”
纪牧琛看着秦歌的这股狠劲,“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被秦歌逗乐。
秦歌这种不服输,不妥协的精神,跟苏黎有几分相似,两人都是倔脾气。
两人在别墅检查完水电,秦歌装了几件衣服扔进纪牧琛的车内,就和纪牧琛一起去医院看老首长。
与此同时,洛尘已经从老首长的四合院赶回梁家四合院。
梁暖暖在客厅见洛尘回来,眼神瞟了一眼上面,小声说:“友友被气哭了,把自己关在卧室,这会儿好像睡着了。”
洛尘点了点头:“我上去看看。”
洛尘说着便转身离开客厅,朝二楼走去。
他轻手轻脚推开卧室房门,看见苏黎已经趴在床上睡着,手里还握着手机。
洛尘坐在一旁,抬手摸了摸苏黎的脑袋,拿她完全没办法,不管发生什么事情,这个家伙总是睡觉在第一。
这时,苏黎握在手里的手机震动了,洛尘轻轻从她手里拿开手机,看到白景打过来很多电话,苏黎全没接听,他还发过来了不少短信。
洛尘点开短信,看到白景心急火燎在问他和秦歌结婚的事情,还说要见苏黎,有重要的事情跟她说。
洛尘眉头紧紧一皱,心想,白景口中所谓的重要事情,究竟是什么重要事情?是苏黎和白家的关系?还是白景打算趁这个时候跟苏黎表白,把苏黎娶回白家?
洛尘退出短信和微信的信息栏,拿着苏黎的电话,给白景回电话。
电话通后,白景紧张的声音传来:“友友,你现在有时间吗?我们见一面,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电话通后,白景紧张的声音传来:“友友,你现在有时间吗?我们见一面,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洛尘听着白景着急的声音,沉默了片刻,气定神闲的说:“白景,友友睡着了,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可以跟我讲。”
白景听到洛尘的声音就来气,气他没把家事处理好,让苏黎难堪。
即使他现在没见到苏黎,白景也能猜出,苏黎会难受。
于是,没好气的说:“洛尘,你到底能不能把事情办好?能不能给友友幸福?如果不能,你干脆早点撒手,别给友友添堵。”
“白景,我和友友的事情,还用不着你插手,不需要你大呼小叫。”白景几句话,虽然说的在理,洛尘听着也不舒服了。
他心里本来就不舒服,被白景劈头盖脸的骂,自然更来气。
电话那头,白景也不依,气冲冲的说:“我怎么就不能管友友的事情,洛尘,我告诉你,友友的事情,就是我白家的事情,不管碰到任何事情,我白家都不会不管,你跟你爷爷说,他要敢把事情闹大,敢让友友受委屈,别怪我白家翻脸不认人,跟他对着干。”
白景说完“啪”把电话挂了,懒的跟洛尘废话,着实被老首长的所作所为气到,他从来没见过谁那么大的架子,梁友友配洛尘怎么就不够?
如果当初不同意这门婚事,早些干嘛要安排两个人的婚事,既然已经安排了,不管他妹妹跟梁家有没有血缘关系,这门亲事都不能解除。
白景算是服了洛家老爷子,不知道他这脑袋,怎么混到今,就这种势力的人,鬼还跟他一个队伍,鬼还愿意替他卖命。
办公室里,白景气乎乎把电话扔在办公桌上,心想,这件事情洛家要是不给苏黎一个满意的交待,就别怪他这个晚辈不懂规矩,跟老爷子对着干。
白景脾气平时挺好,可也受不了老首长欺负人,说话出尔反尔,就像放屁似的,这换作是谁,谁都不会高兴。
就算他和苏黎只是普通朋友,碰上这样的事情,他也不会袖手旁观,肯定要站出来说几句公道话,别说这事发生在他亲妹妹身上。
随后,白景离开办公桌前,打开保险柜,从里面拿出苏黎和白铭的DNA检测报告,直勾勾盯着那份报告。
白景心想,洛家老爷子闹这一出,显然是给他机会,让他把这个妹妹认回去,免得以后有人欺负她。
她白家的千金,只有看不上别人的,哪还会被别人看不上。
白景深吸一口气,咬了咬下唇瓣,转身把NDA检测报告放在办公桌,看来,今天晚上得先跟父亲和他二叔把事情说清楚。
让家里的长辈出面把她妹妹认回来,白景觉得更合适。
苏黎的卧室里,洛尘挂断白景的电话,听着白景扔下那番话就不理他,洛尘要被活活气死,恨不得把手机砸了。
但是,看见手机是苏黎的,洛尘只好轻轻把手机扔在床上,没有砸。
他坐在苏黎身边,捏着苏黎的手,回想白景刚才在电话里说的那番话,洛尘陷入了沉思。
白景口口声声说小混球的事情,就是他们白家的事情,说小混球不管碰到任何事情,他们白家都不会不管。
这一次,白景不仅仅是把他个人代入到苏黎的事情中,而是把整个白家代入到苏黎的事情中。
洛尘想起了白景前段时间,总是以苏黎的哥哥自称,他心里的疑虑越来越重。
他心里的那份肯定,就只差一个检验报告。
洛尘仅凭白景对苏黎的关心,几乎已经确定苏黎跟白家有关系,至于到底是跟白铭有关系,还是跟白瑜有关系,还有待查证。
让他无奈的是,他派人查白家的事情,但是家不是小户人家,对自己家的私事十非保密,根本查不到任何线索。
不过,依照现在的情形看来,白景已经要有所动作,他在担心苏黎,所以他把事情真相揭露出来,是指日可待。
洛尘想着这些事情,苏黎突然把眼睛睁开,目不转睛盯着坐在她旁边的洛尘。
洛尘见苏黎醒了,嘴角立马扬起灿烂的笑意,温柔轻抚她的脸:“小王八蛋,睡醒了啊!眼睛都哭肿了。”
苏黎无奈的长呼一口气,抬手揉了揉眼睛:“被你爷爷闹的头疼,你回去和他怎么说的?他又准备怎样对付我?”
苏黎还是挺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讨喜,知道自己要被对付。
洛尘“嗤”一笑,淡定的说:“我能跟他说什么,当然是跟他表明态度,让他去帮秦歌找另外的结婚对象,我18号的婚礼照常举行,新娘是你。”
苏黎听着洛尘的话,心疼他了,如果洛尘执意要跟她结婚,多多少少对他肯定会有影响的,所有人会骂他背弃信义,不讲信用。
苏黎不想洛尘被骂,却又舍不得和洛尘分开。
老爷子又给她布置难题,让她无论怎么选择,都会不开心。
洛尘见苏黎闷闷不乐,笑着说:“友友,别想那么多,我说过不管发什么事情,都不会把我们分开。”
苏黎立马向洛尘挪近,伸出双手抱住洛尘,深情款款的说:“洛王八蛋,我快喜欢死你了。”
苏黎看向上去风轻云淡,心里却纠结的狠,有些左右为难。
紧接着,她抬起脑袋,看向洛尘问:“你爷爷呢?被你气的不轻吧!他怎么说?”
洛尘尴尬的笑了笑,难为情的说:“我今天跟爷爷说的几句话比较重,爷爷被我气昏了,现在还在医院。”
“……”苏黎听闻老首长被洛尘气到医院,眼睛豁然睁大,目瞪口呆。
她万万没有想到,平日那么厉害的老首长,还有被人气昏的一天,看来洛尘今天说的话的确是重了。
愣过之后,苏黎小声问:“情况怎么样?是不是很严重?”
苏黎心想,如果老爷子被洛尘气过去,事情更不好看,骂洛尘的人肯定更多,而且也会骂她红颜祸水,狐狸精。
有些事情,苏黎自己想想都能想到。
洛尘见苏黎紧张,神鬼不惊的说:“已经醒过来了,没大碍,医生说以后别让他受刺激就好。”
苏黎听到老爷子醒过来没大碍,情不自禁松了口气,如果把她和洛尘的感情再添上一条人命,估计她和洛尘两人都会折寿。
紧接着,苏黎长呼一口气,有些小俏皮的说:“洛尘,你爷爷被气昏,这事说起来,我不应该高兴得瑟,可这一刻,我心里还是挺痛快,平日里都是他在欺负人,偶尔看他被欺负,还是很解恨。”
洛尘刚才说老爷子被气昏入院,苏黎是真情实意担心了一下。
但是,听闻他没大碍,苏黎又不担心了,觉得老爷子有时候是该听听狠狠话,让他反省一下自己。
他对别人别总做那些狠事,谁的心都是肉长的,被欺负都不会开心。
“小王八蛋,只要你不憋气就好。”洛尘淡然一笑,把苏黎搂进怀里,吻了吻她的面颊。
为了苏黎,洛尘已经把自己能做的都做了。
两人相拥了片刻,洛尘抓起苏黎的手机,递给她汇报:“白景刚才打了你很多电话,说有重要的事情对你说。”
洛尘暗想,如果小混球真跟白家有所关系,那还是让白景趁早真相大白。
他倒不是为了方便他们的感情,只是想让苏黎的身世尽快查出来,让她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
尽管苏黎在洛尘跟前,没提过她非要找父母,可这事换成谁,都会想把亲生父母找出来,都想问问他们,问问他们当初为何抛弃她?
洛尘目不斜视盯着苏黎,一时之间又想起了苏家那把大火,想起那个被火烧死的苏小姐。
如果他的小混球跟白家有关系,苏家大小姐肯定也有,也不知道白家人知道真相以后,会是什么样。
苏黎接过洛尘递过来的电话,漫不经心的说:“白景该不会是趁这个时候挖你墙角吧!”
紧接着,苏黎把接过来的电话放在一旁,俏皮盯着洛尘:“洛王八蛋,我跟你讲,就我现在的处境,我很容易对你叛变的,很容易投进白景的怀抱,人家白景,家世不比你们洛家差,人也不比你洛尘长的差,你再看看他的父亲和爷爷,那是多平易近人,又不端架子,没有看不起我。”
“换作其它女孩,分分钟就被白景给挖过去,就你们洛家心里没点数,还总看我不顺眼。”
苏黎有白景这小跟班,在洛尘跟前,还是可以耍耍威风,谁让白景优秀呢!
洛尘听着苏黎的威胁,咬着下唇瓣,直盯着她笑,抬起右手,捏住苏黎的下巴,故作生气的说:“梁友友,你要敢跟老子叛变,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苏黎一个翻身坐在洛尘身上,搂住他脖子,一本正经的说:“洛尘,我告诉你,不管因为什么原因,你这次如果敢不要我,我肯定不会再给你机会,肯定不会再等你。”
洛尘紧紧抱苏黎:“我知道,人不会不要你,不会给白景任何机会。”
苏黎倒不是对洛尘有意见,而是对老首长有意见,觉得老家伙太难缠,太不好对付,又讨人嫌。
两人紧紧相拥了片刻,洛尘拍着苏黎的后背提醒:“白景说他有急事找你,你不给他回电话?”
苏黎摇摇头,不在意的说:“他找我能有什么急事,我还怕他拉着我打到医院呢!明天再跟他联系,今天不想再闹腾,已经被你爷爷烦到极点。”
苏黎怀着身孕,身体状态不是很好,不想过于折腾。
不管任何事情,都没有她肚子里面的宝宝重要。
“委屈小混球了。”洛尘轻抚苏黎的后脑勺,对她有挺愧疚,愧疚苏黎跟着他受了太多委屈。
苏黎摇头,把下巴靠在洛尘的肩膀上,只要洛尘在她身边,只要他心里有她,苏黎就是安慰的,无论以后会碰到什么事情,她都不怕。
她相信,洛尘能为她撑起一片天。
两人在卧室腻歪完回楼下客厅时,客厅里的气氛很严肃,梁家老爷子面无表情坐在客厅正中央,梁暖暖和小梨毕恭毕敬坐在沙发上,像犯错的小孩。
老爷子见洛尘来了,平静的说:“老七,你回来了啊!”
关于洛尘和秦歌结婚的事情,老爷子全知道了,他没有生气这件事情,一切也在他的意料之中,只要洛尘坚定立场,不被动摇,不伤他孙女的心就好。
“嗯!”洛尘淡笑着应了声。
老爷子平静的说:“我听说你把你爷爷气进医院,我正在和暖暖商量,你觉得她们姐妹俩要不要去医院看看你爷爷?”
老爷子也在发愁自己该不该去医院看看老首长,毕竟是他多年的部下。
但是,又怕梁家人的出现,老首长心里会更不舒服,所以一直在纠结,干脆把这个问题抛给洛尘。
洛尘把屋子里的几个人扫视一圈,气定神闲的说:“不是什么大问题,用不着过去。”
洛尘心里的想法是,没事去看老家伙干嘛?免得他阴阳怪气说几句话,惹得梁家上上下下又不高兴。
况且这事怨不上别人,是他爷爷自己太任性,什么事情要自作主张,从不顾虑别人的感受。
何况,他做这些事情是在欺负梁家,他没有顾及旧面子,梁家也不必要太给他面子。
“行,你说不去,那我们就不去。”老爷子见洛尘说不去,他便定下心了。
其实,老爷子心里是不想去的,可是又拉不下面子,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到底好不好,有洛尘这句话,他也觉得自己没必要去,老首长既然不给他面子,他就当作没有以前的交情。
于是,这件事情暂时放下了,大伙在家里没再提及老首长。
然而,晚餐过后没多久,苏黎的电话响了,是老首长的秘书打过来的。
苏黎深吸一口气,淡定的“喂”了一声。
电话那头,中年男人客气的声音传来:“梁二小姐,首长他想见你,想跟你当面谈谈。”
苏黎不以为然一笑,果不其然如她所料,老首长拿洛尘没办法,电话打她这来了。
剧透:明天苏黎要把老首长气一顿,白景明天跟家里人说出真相。
少奶奶们!1万字更新完毕,大家看完投个票。明天0点继续。
苏黎不以为然一笑,果不其然如她所料,老首长拿洛尘没办法,电话打她这来了。
苏黎点点头,镇定自若的说:“我知道了,我明天会抽空去一趟医院。”
苏黎挂断电话之后,不以为然做了个鬼脸,自言自语道:“老首长!老首长!你这是被洛尘气轻了,想让我去加重病情吗?”
苏黎对老首长早就憋了一肚子气,既然老爷子宣她见面,苏黎哪有不见的道理,而且还得跟老爷子好好谈,让他好好再气一顿,以泄她这几年在洛家受过的气。
随后,苏黎若无其事回客厅,梁暖暖问她电话是谁打过来的,她随意撒了谎,说是白景打过来的,大家便也信了。
然而,她却在心里默默打着小算盘,琢磨明天怎么跟老爷子周旋,怎么把这场口水仗打赢。
与此同时,白家别院,白景回到家时,白铭和白瑜正在餐桌上吃宵夜聊天,气氛很好。
这么多年,他们兄弟俩的感情一直很好,白铭孤家寡人,白瑜就没从别院搬出去,怕他一个人在家胡思乱想,毕竟妻离子散一事,对白铭打击不小。
白瑜见白景匆匆忙忙回来,笑着打趣他:“白景哪!我看梁家小丫头的婚事好像有变故,你这个时候出手,是不错的时机,要不你在18号把人家姑娘娶回来,正好也给人家姑娘长长脸,免得她受委屈。”
白家和洛家都是大户人家,但白家和洛家不同,白家没洛家那么爱面子,更崇尚自由,对于白景感情的事情,家里的长辈从来不插手,白家老爷子除了过年过节问问他打算什么时候添增孙子,从来不过问他和什么样的女孩在一起。
自己家孙子的眼光,他们还是相信。
即便不能找个门当户对,大富大贵有权势的女孩,那必定也是规规矩矩性格好,品性善良的女孩,白家的媳妇有这两点就够了,其它的,白家不会在意。
白瑜开的玩笑,白景欲哭无泪,心想,如果小辣椒和他们白家没有关系,他还真要把小辣椒娶回家,给她长面子。
“怎么着?你还不愿意?你该不会是嫌弃她有孩子吧!这样多好,娶一送一,我们白家又不是养不起洛家一个孙子,以后你俩再生就好。”白瑜这话,说的极其轻松。
尽管苏黎怀了洛尘的孩子,他也不介意苏黎给他当儿媳妇,只要他儿子喜欢就好,只要他们以后生个白家的孩子就好,他一切能接受。
然而,白瑜这话,里里外外又是在损洛家,觉得洛家老爷子的做法太没当担,人家姑娘都怀了洛尘的孩子,他们说好结婚的事情,背地里又来这一套。
秦歌在这个时候回来,应该是跟秦歌做工作,从其它方面补偿秦歌,而不是把事情闹大,分明是给梁家难堪。
洛家这样做,就是把洛尘陷入不仁不义当中,无论他怎么选择,他都要负一方,都要被人骂。
白瑜不知道老首长苏黎由于不是梁家亲生孙女,所以在这节骨眼上被退婚,也不知道这事跟秦歌没多大关系,她不过就是老首长耍权威的一颗棋子罢了。
老首长连秦歌都没商量,就自作主张这事,白瑜若是知道,肯定要公开和洛家过不去。
因此,这会儿他真有一股劲,让白景把苏黎娶回白家想法,他们白家养洛家不要的孙子,让他们白家来打洛家脸,只要他们洛家好意思,他们白家一点不介意苏黎的身世背景。
白景听他父亲怂恿他娶苏黎,抿着唇瓣直傻笑,无奈的说:“爸,我娶谁都不能娶友友。”
白瑜听这话,不高兴了,黑着脸问:“你之前追她不是追的挺凶的吗?人家姑娘怀孕,你就嫌弃?白景你这事干的不是挺男人。”
“我嫌弃她什么?她要不是二叔的女儿,我早就把她娶进门了,你总不能让我娶自己的亲妹妹吧!真相以后被揭穿,我们白家真要被人骂死。”白景的态度风轻云淡,他早就接受苏黎是他妹妹的事实。
餐桌前,白铭和白瑜彻底懵圈,一时之间脑袋没转过来。
白铭惊的呆若木鸡,目不转睛的盯着白景,脑子一片空白,整个人瞬间像进入梦境。
白瑜也被白景几句话说的昏头转向,梁家二小姐是她的侄女?可他之前不是查过她们姐妹俩的DNA吗?不是说不是的吗?现在又是怎么回事?白景在哪里查到的?
片刻之后,白瑜先从懵圈之中回神,紧皱眉头问:“白景,你刚刚说什么?梁友友是你二叔的女儿?是你的妹妹?”
白景认真的点头,一本正经的说:“嗯!梁友友是二叔的女儿。”
紧接着,白景解释道:“爸,其实梁友友和梁暖暖不是亲生姐妹,她两年前和洛尘退婚,是因为突然发现她不是梁家的孙女,你上次查她们姐妹俩的DNA,你验DNA的样本被许欢歌动过手脚,所以你验出来她们是亲姐妹,梁友友不是二叔的女儿。”
随后,他把自己的检验报告放在桌上,继续解释:“这份报告是我在住院时,让小柯检验的,因为白家和洛家两位老爷子有过节,我怕影响友友的婚事,所以想等友友结婚后再把她认回白家,没想到洛家老首长又闹问题,今天就提前把报告拿出来,希望爸爸和二叔能够尽快确认这件事情,尽快把友友认回白家,不让她受委屈。”
白景的一番话,白瑜听明白了,这才明白许欢歌为什么要取苏黎的命,原来是不想她回白家,而他既然被那个女人蒙了,太气了。
于是,恨恨的骂了句:“许欢歌那个女人,贱的真可以。”
白瑜的正对面,白家二老爷白铭彻底懵了,听闻苏黎是他女儿,而且在被人欺负,他气的浑身颤抖,一直抖不停。
他颤颤微微抓起白景放在桌上的检验报告,吞了口唾沫,缓缓拆开文件袋,看着验证报告上面的数据对比,眼圈“唰”红了。
他找了二十年的女儿,终于找到。
白景看着白铭不稳定的情绪,小心翼翼的说:“二叔,我暂还只发现友友一个人,另外一个妹妹,我还在寻找当中,相信很快能找出来,二叔你用太担心。”
白家若是知道,她们还有一个女儿已经死了,那肯定难受死了。
白铭的两个女儿,就是白铭活下去的精神支柱,要是没有两个女儿,白铭早就追随他妻子而去。
苟活于世这么久,就是为了把他的两个宝贝女儿找回来。
白铭看着DNA检验报告,眼泪不受控制往外流,想起苏黎那张笑的灿烂的脸,白铭心里就特别难受。
第一次见苏黎的时候,白铭就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那时候,他还以为是自己思念女儿的情绪太重,才会出现那样状况,看来是心灵感应,那个女孩果然是他的女儿。
白铭故作镇定擦了擦眼睛,压抑着内心的激动,淡定的问:“友友现在是在梁家四合院的吗?我现在就去把她接回来。”
白景见白铭不淡定,立马拦住他:“二叔,你别太冲动,虽然今天这事友友受委屈了,好歹洛尘一直站她这边,现在时间不早了,你要这个时候去惊扰友友,估计她今晚更烦,她现在还怀着身孕,晚上还是让她好好休息吧!”
“而且根据我对友友的了解,就算咱们白家把她认回来,她一时半会肯定也不会回家住,她跟她爷爷住习惯了。”
“二叔,我知道你在乎那两个妹妹,但你别太急躁,别引起友友的反感,毕竟是梁家老爷子把她养大,梁家的爷爷和姐姐才是她一起长大的亲人。”
“所以这件事情,咱们爷三商量一下,一起找友友把事情说明,先看看她有什么想法,尊重她的想法,不能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把事情搞大,友友的性格挺烈。”
白景和苏黎处过一阵子,对苏黎的性格还挺了解,最好是顺着她的意思办事,不然她谁也不放在眼里。
白瑜见白景说的有理,立马劝道:“二弟,这事白景说的没错,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咱们要把友友接回来,那也是明天白天的事情。”
白铭刚才的确有些激动,听着白景的分析,他淡定了许多,没有立马起身去接苏黎,怕在这个时候给她添太多麻烦,让她越发心烦。
然而,这一晚白铭无法入眠,脑子里闪过的都是苏黎的模样。
他越想着,还觉得苏黎和她已经去世的母亲有几分相似。
其实,苏黎更像白铭,但只有眉眼之间的那一点相似,所以第一眼没看出来。
白景也失眠了,想着洛家老首长搞出来的事情,被气失眠的。
不过,想想洛尘把他爷爷气进医院,他心里又平衡了许多。
白景心想,这要换成他爷爷这样阻止他的婚事,恐怕他要把白家闹翻天。
想着洛尘对苏黎的维护,这个妹夫,他还算暂时同意的啦!
随后,白景又想了很多事情。
他在想,等白家把苏黎认回来之后,就带她到处玩,到处吃好吃的,要把这么多年没在一起的照顾,全给苏黎补上。
白家没有洛家人口多,他爸爸就白铭一个亲兄弟,他也就两个妹妹,还打小就失踪不见,所以一直挺孤单,这要把妹妹认回来了,哪能让她天天谈恋爱,肯定得先陪哥哥。
白景想到苏黎肚子里的宝宝,想到苏黎当妈妈,下意识又想到自己的个人问题,不由自主想起田野,那个一直小心翼翼,唯唯诺诺的女孩。
这样的田野,她的男朋友是什么样的男人,对田野好吗?会不会欺负弱娇的她?
想到这里,白景立马又从床上跳起来,光着脚,快速走到置物柜跟前,打开柜门,蹲了下来,把放在最底下那层的箱子拿出来,继而从箱子里面翻出田野的资料,以及他早些年画过的素描画。
白景盘腿坐在地上,看着田野小小的登记照,以及十几年前的素描画,嘴角一直挂着从容的笑意。
片刻之后,白景自言自语道:“白景,多少年前的事了,你还这么惦着干嘛?”
白景被他自己的举动吓到了,没想到再次见到田野,她对田野还有这样的感情,说起来挺不可思议。
白景从未想过,原来他这般深情,十几年了,还可以念念不忘。
然而,他的念念不忘,只是放在他自己的内心深处,他冥冥之中似乎感觉到,那个女孩压根就忘了还有他这个同学。
白景看着田野的素描画,无奈的耸耸肩,以前读书的时候,他的存在感是很低,因为一直很低调。
白景在地上坐了十多分钟后,又把田野的资料和素描画收了起来,放进柜底,转身走近大床,“咻”一下倒在床上,闭上眼睛睡觉。
这次从国外回来,白景觉得收获很大,不仅找到一个妹妹,还和初恋情人碰上,很奇妙的缘分。
这一晚,白景又做了个美梦,梦到苏黎回白家了,还梦到田野也在白家,还是和以前一样,总爱淡淡的笑,不爱说话,特别乖巧,特别爱脸红。
次日清晨,阳光从窗帘缝照进来,白景揉了揉眼睛,从刚才的美梦中醒了过来。
白景眉头紧皱,心情有点抑郁,刚才那场梦太真实,搞得他以为是真的,醒来发现是一场梦,难免有些低落。
白景抬起左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时间,已经是早上八点,早就过了他平时上班的点。
于是立马从床上跳起来,匆匆忙忙收拾自己去公司,只有在公司,他才有机会和田野碰面,所以得赶在员工上班的点去公司。
与此同时,梁家四合院。
苏黎送走洛尘去上班,跟老爷子和小梨撒了个谎,说她出去散步,打着出租车去了老首长住院的医院。
老首长要见她,苏黎当然要给面子。
病房里,苏黎推开门进去的时候,看见老首长正坐卧在床上和他的下属说话。
老爷子见苏黎来了,便把下属支开了。
苏黎淡然的看向老爷子,带着一抹浅笑,调侃:“爷爷,洛尘昨天把你气进医院,你今天就宣见我,不怕我再让你受顿气?”
老爷子淡淡一笑,挥着手说:“现在的年轻人不得了,一点话听不得,一个个长反骨,非要气死人,才罢休。”
苏黎不以为然一笑,轻描淡写的说:“爷爷,是你太固执,插手管的事情太多啦!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你又何必非让别人按你的规划图走。”
事到如今,苏黎跟老爷子说话很直白,对他没有畏惧,也不必畏惧,反正都是说理的事情。
老爷子皮笑肉不笑的看向苏黎,瞥了一眼床边的空椅子:“友友,你别总站着,坐。”
苏黎把拎在手里的礼品放后,若无其事坐在老爷子病床旁边,听候他的训话。
苏黎坐下之后,老爷子长呼一口气,带着几分无奈,说:“友友,我知道你和洛尘恨我,你们小辈都不喜欢我,觉得我做错事情了,太霸道。”
苏黎心想,那可不是么!简直就是法西斯。
紧接着,他又听着老爷子说:“你们不在我这位置,是无法体会我的感受,要不是我的一意孤行,要不是我的众多决策,洛家能走到今天吗?能有今天这么强大吗?”
“人啊!你在拥有一些东西的时候,就该放弃一些东西,我洛家的子女,要放弃的肯定也会比别人多,一个人不是因为拥有的多,而可以为所欲为,反而是拥有的越多,你反而越受约束,因为你得抓紧你现在所拥有一切。”
老爷子这番哲理,苏黎理解,但不赞同,因为他们和三观完全不同,他不反对老爷子想抓住他现在拥有的一切,却很反感老爷子利用别人想抓住他现在拥有的一切,想让自己的子孤来筑固他的地位。
苏黎还没来得及发表自己的意见,老爷子又说:“洛尘和秦歌的婚事,是洛尘自己承诺的,是他欠秦军长的,这事你们真还怨不上我,我把秦歌喊回来,只不过是给他提个醒,免得你们到时候结婚,又闹得离婚,对你也不是很好。”
苏黎看着老爷子的假情假意,会心一笑,从容不迫的说:“爷爷,洛尘他和秦家的事情,他自有分寸,用不着你提醒,至于我和洛尘的感情,我们结婚以后,不管是能在一起,还是走到离婚,那都是我梁友友自己的事情,我也不需要任何人替我未卜先知。”
“其实,我本来是不想来看你的,但为了表明我的态度,我还是来了,爷爷,我很明确的告诉你,我不会和洛尘分开,只要洛尘娶我,我就嫁。”
老爷子越是跟苏黎讲大道理,苏黎越不听,就像洛尘所说过的那样,他说苏黎长有一根反骨,那她就一反到底。
“友友,你别怪爷爷没跟你提过醒,你和秦歌相比,你争不赢秦歌,劝你趁早放手是为你好,至于你肚子里面的孩子你爱怎样就怎样?你愿意生下来,我洛家就养,你要不愿意给我洛家,我也不无所谓,反正那孩子流着我洛家的血,不管他在哪里,都逃避不了这个事实,你不想生,那是你的自由,我洛家人丁兴旺,不差你肚子里的那一个。”
“总而言之,你想跟洛尘结婚,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这是不可能的事情,18号那天,你见不到洛尘,就算见到,你们这婚也结不成。”
老爷子见苏黎不听他的话,不给他面子,言语立马变的尖锐。
他今天见苏黎,无非就是想跟她谈谈孩子的事情,他想让苏黎知道,他压根就不在意苏黎肚子里面的那个孩子,让苏黎也别拿孩子做筹码。
老爷子的话,苏黎听出来了,她冷冷一笑说:“老首长,你想听我一句打心底的话吗?”
老爷子定定看着苏黎,没吭声。
苏黎冷不丁的扬起嘴角,很嫌弃的说:“老首长,要不是因为我跟洛尘有感情,你以为谁稀罕你们洛家,想着我孩子会流着跟你一样的血,我都觉得恶心,你以为我想给你们洛家生孩子吗?别自己一肚子心思,看谁都是满肚子心思。”
“我告诉你,你越不让我和洛尘在一起,我偏偏就要跟他一起,你又能拿我们怎样?就算我因为厌恶你,拿掉肚子里面的孩子,洛尘他也不会离开我,他还是会追着我跑,你又能怎样?”
苏黎算是听出来,老爷子话里话外的意思,是想刺激她把孩子打掉,让洛尘恨她,讨厌她。
他这一招也是够损,这要换成以前的梁友友,指不定就真被激怒,但苏黎看出来了。
然而,想到老爷子是这个孩子的亲太爷,他却刺激她打掉孩子,这口气苏黎咽不下去,很想把老爷子虚伪的面具揭开,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一个爱权势如命的老头。
在他的心里,只有高高在上的权力,根本就没有亲情。
老爷子见苏黎说他恶心,气的脸红脖子粗,指着她,恨恨的说:“梁友友,你这辈子也别想进我洛家的门。”
“好啊!那你争取活的比我久。”苏黎见老爷子被气倒,终于松了口气,拎起手包,趾高气扬的走了,心里总算安慰了一些。
苏黎离开老爷子的病房时,咬着下唇瓣深吸一口气,想着老爷子刚才说的那番话,她还是耿耿于怀,想灭灭老爷子的威风,他在乎别人对他的看法,在乎民众对他的评价,那她偏偏就搞点事情出来,把老家伙好好气一顿。
于是,刚刚离开住院大楼,她就捂着肚子,叫嚷肚子痛,立马打电话把扶雪和梁暖暖小梨叫来。
一个小时后,C市铺天盖地的新闻传来,说洛家老爷子看不上梁友友的身世,为了阻止洛尘和梁友友的婚事,对自己的曾孙子下毒手。
苏黎心想,老爷子不是想激怒她把孩子打掉吗?既然他这么想当坏人,她让他把坏人的名坐实就好,看他能不能沉得住气。
病房里,苏黎坐卧在床上,把自己刚才和老首长的谈话放给梁暖暖她们听。
梁暖暖听着洛宇对苏黎的暗示,气的要命,气乎乎的说:“老爷子是不是疯了,这种话他都能说出口。”
扶雪交叠双手抱着胳膊,没好气的说:“这老家伙权欲太重,他以为谁都向他练的兵,让别人做什么,别人就做什么吗?何况他要是让他的兵不结婚,或者娶他们不喜欢的人,你看他们会不会答应。”
苏黎不以为然的笑了笑,漫不经心的说:“没事,让他折腾,扶雪你帮我这段录音放出去,就说我是在病房喝了一杯茶水,离开病房就流产的。”
当然,苏黎这段录音,对她很有优势,不会给别人骂她的机会。
“友友,不过你这招有点狠,估计老家伙要被你气死了。”扶雪对苏黎,佩服的五体投地。
苏黎漫不经心的说:“我问过医生,医生说老爷子身体健壮的狠,不会出大碍,他这点气还是受得住的,放心吧!”
小梨坐在苏黎旁边,小心翼翼握着她的手:“二小姐,我好怕啊!我怕你真的会想不开不要孩子,也怕老首长打你孩子的主意。”
苏黎笑着拍拍小梨的脸,安慰:“小梨,放心吧!虽然我讨厌老首长,但这孩子又不是他的,是我和洛尘的,我不会想不开。我这一闹腾,大伙以为我孩子不见了,不会有人打我孩子的主意,等我闹完这一出,我就在家里好好养着,天天让你看着,放心了吧!”
苏黎嫁祸给老爷子,一是想给自己出口恶气,谁让他先拿她孩子说事;二就是怕老家伙鬼迷心窍,真打她孩子的主意,所以先下手为强,让他没机会下手。
这会儿,她其实什么事都没有,宝宝也好好的,她也好好的,就是揭破老首长的面具了。
老爷子的病房,他看着苏黎散布出来的新闻,气的直喘大气,但没昏过去。
他本来是想刺激苏黎跟洛尘闹翻,没想到这丫头反咬他一口,让他把这锅背了。
老首长看着网上一片倒对他的骂声,气的坐立不安,在病房里来回走动,嘴里还骂着:“这小丫头片子,居然反咬我一口,顾长官你给我去查查,她孩子是真没了,还是假没了。”
老爷子何等人物,苏黎那点小手段,他还是看的清,不太相信她离开他的病房孩子就没了。
顾长官收到命令,立即汇报:“首长,刚刚就已经查过,医院刚刚的确给梁家二小姐做了手术,她才回病房,是真的。”
其实,那就是苏黎下的一个套,她在手术室就是坐着玩手机,然后让扶雪和梁暖暖帮她找营销号把消息立马散布出去。
所有事情结束,她就从手术室里推出来了,还假模假样装弱。
ST集团,时初看到新闻,吓的魂飞魄散,强行把正在进行的会议结束。
洛尘看着时初的自作主张,正要开口质问他,时初颤着身子把手机递给洛尘:“BOSS,少夫人出事了。”
洛尘看着扶雪发过来的微信,以及热上的新闻,一时之间,整个人彻底懵圈,完全傻眼,“哐”一声跌坐在椅子上,身体不停的颤抖。
“BOSS……”时初正要和洛尘说点什么的时候,洛尘起身就冲出会议室,向候梯间狂跑而去。
时初紧跟在后,和洛尘一块装进电梯,和洛尘汇报:“BOSS,少夫人已经从手术室出来了,扶雪说人没大碍,在病房休息。”
洛尘脑子一片浑乱,根本没办法把时初的话听进去,他只知道,他不在的时候,他媳妇和爷爷干起来了,他和小混球的孩子没有了。
两人匆忙来到车库,启动车子就往医院赶去。
洛尘掏出电话时,发现他有好几个未接电话,是梁暖暖打给他的。
那会儿,洛尘正在开会,听的入迷,没有听到梁暖暖打电话的震动。
洛尘急死了,抓着手机扭头看向一旁的时初:“时初,开快点。”
“BOSS,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时初好无奈,他这个时候也是顶着浑身颤抖在给洛尘开车,他也紧张的要命。
不过,他好歹不是当事人,还是比洛尘强一些。
洛尘深吸一口气,紧紧抿着唇瓣,焦虑的看着窗外,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情。
愤怒?难过?都不是,他在害怕,他只想快点去医院,快点和小混球见面,想看看她怎样了。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住院部门口,洛尘推开车门,一路狂奔至苏黎的病房。
推开房门,看见苏黎坐卧在在床上,梁暖暖和扶雪她们守在一旁。
何欣也来了,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不停骂着老爷子。
小首长站在一旁,一声不吭,任凭何欣骂他父亲。
苏黎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劝何欣,看着洛尘风尘仆仆赶来了。
下一秒,苏黎眼圈一红,委屈嘻嘻看着洛尘,那副模样,可怜至极。
苏黎也不想演的,但老爷子已经开口打她孩子的主意,苏黎没办法坐视不管。
两人四目相对,洛尘立马坐到苏黎旁边,抬手轻抚她的脸:“友友,你情况怎样,是不是很难受?”
苏黎摇摇头,淡定的说:“我没事。”
苏黎看着洛尘的心疼,想跟他交实底,说她是在反击老爷子,可是何欣和小首长在,苏黎不好坦白,于是将戏就戏继续演呗!
“友友,对不起!是我没防到爷爷那边,没想到爷爷会被我气到打孩子的主意。”洛尘懊悔死了。
他一直以为爷爷不会对她和苏黎的孩子动手,会顾及亲情,没想到老家伙被他气疯了,早知这样,他昨天就懒得老爷子抬杠,随老爷子折腾,他不接招就是。
扶雪杵在一旁,看着洛尘的内疚,直想发笑,最后硬生生忍了下来,故作正经的安慰:“七少爷,你多保重,孩子还会有的。”
扶雪说孩子还会有,何欣就沉不住气了,立马转身走向病房外,气极败坏的说:“我要去找洛宇问清楚,我孙子他凭什么说不要?我儿子结婚,谁让他插手?”
何欣的倔脾气,梁暖暖和小首长两人都拉不住,只好任凭她去。
苏黎的病房里,苏黎想着刚才看到的新闻,看到大伙一片倒骂老首长,心情不由自主的好,奈何还得装出一副很受伤的模样。
这会儿,网上那些网友把老爷子骂的狗血淋头,把几年前的事情也拿出来说。
大伙说洛尘以前本来就不喜欢梁友友,是老爷子自作主张安排了婚事,让他们两人后来产生了感情,既然他明明知道洛尘欠秦家一个人情,又何必在秦歌不在的时候安排这门婚事。
如今秦歌回来,他就要退掉梁家二小姐,还强行拿掉她的孩子,简直是毫无人性。
老爷子被骂的已经不想说任何话。
同时,也从大家的一片骂声中,隐隐约约领悟到了一点什么。
他好像想明白,事情走到今天这一步,仿佛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是他在中间安排了又退,退了又安排。
他心想,如果当时他不管洛尘,随他怎么发展,事情兴许就不会闹到今天这一步。
所以,面对网上的骂声,老爷子一声不吭,什么都不想管了。
更重要的是,他管不了。
老爷子好像意识到,只要是他参与的事情,就没有好好解决的,都是乱七八糟。
在家里,洛尘和洛墨兄弟俩跟老爷子对着干,老爷子完全没感觉,觉得他们就是瞎胡闹。
今个儿,被民众集体骂,还有人把梁暖暖的事情拿出来骂,好像把老爷子骂清醒了,真觉得自己手伸太长,管的太多了。
一个骂他,两个骂他,或许不是他的错。
但是,全部人在骂他,老爷子心虚,开始反省了,也懒得去追究苏黎到底在跟他耍什么把戏,如果孩子还在,那就是最好不过。
然而,他想到秦歌的事情,又在屋子里来回走动,烦躁不安了,是他大老远把秦歌从国外喊回来,总该给别人一个交待吧!她现在可是等着当洛尘的新娘。
此时此刻,老爷子愁的脑仁疼,心想,现在这社会如果能纳妾就好,他也用不着心烦了。
老爷子极度烦躁的时候,何欣来了,进入病房就是一顿责备,骂老爷子心狠。
老爷子没有跟何欣做辩解,也懒的解释自己没对苏黎动手脚的事情,大手一挥,让人把何欣带走了。
何欣心里不舒坦,就约了洛墨的母亲康琪谈天,一肚子牢骚要和她说。
与此同时,苏黎的病房,苏黎见何欣和小首长走了,扯起一抹调皮的笑容,小心翼翼拉了拉洛尘的衣袖口:“洛王八蛋,别内疚了,我没事。”
洛尘低头看着苏黎的笑脸,看着她的轻松自在,眉心一皱,好像察觉到什么,觉得苏黎是在耍诈。
洛尘深吸一口气,挑起苏黎的下巴:“梁友友,你给我老实交待,你到底在耍什么花招?”
苏黎抿了抿唇,陪着笑说:“爷爷昨天打电话,说要见我,今天送你去上班之后,我就去见爷爷了,他的确提到肚子里面的孩子,让我别拿孩子当筹码,说我要不要无所谓,我一听就气了,所以就在这里住着了。”
紧接着,苏黎又说:“其实我和宝宝都很好,我就是看不惯老首长一副为我独尊的样子,看不惯他总把所有的人当傻子,自己当坏人,还想立个好人的名,所以我就耍了一下小滑头,让他也尝尝被大家骂的感觉。”
苏黎平时挺低调,不想为了这些事情闹的风风雨雨,是老爷子不让她好过的,她干脆让大家一起不好过。
洛尘听着苏黎的话,面无表情直勾勾盯着苏黎,沉默了,他一个字没说,已经不想跟苏黎说话。
“洛尘,你生气啦?我本来是想让姐姐先跟你打电话说一下的,但你一直没接电话。”苏黎这事没提前跟洛尘商量,还是挺心虚。
不过,她这是突然的紧急情况,被老首长气到了。
洛尘见苏黎讨好他,“咻”一下把她从怀里推开,冷不丁站起来,起身就走了。
苏黎见状,连忙起床抓住洛尘的胳膊,解释:“洛尘,我今天是情况紧急,一时兴起,我也是被你爷爷气饱了。”
洛尘拿开苏黎抱着他胳膊的小手,头也不回的朝病房门外面走去,鬼知道他刚才看到时初手机的信息,吓成什么样子,还好是时初在给他开车。
如果是他自己今天开车过来,指不定不能到医院。
洛尘昨天才被老爷子摆了一道,没有任何预兆被换新娘发请贴,还把他和秦家的事情公布于众。
今天苏黎又给他来一出,洛尘已经被玩的晕头转向,谁都不想理,也不想听苏黎的解释。
时初见苏黎这出戏是假的,叹了口气,双手插在腰和,无奈的说:“少夫人,你演戏至少要通知BOSS一声,你知不知道BOSS刚才快被吓死了,会开到一半就停了。”
“我联系不到他嘛!”苏黎有点委屈了,觉得所有的事情是老爷子闹的,如果没有老爷子说的那番话,她也不会想出这招对付老爷子。
苏黎追着洛尘到病房走廊时,白景又风风火火赶来了。
他看到洛尘走在前面,苏黎追在后面,顿时就炸了,走近洛尘,揪住他的衣领,扬起手臂就是一记拳头挥在洛尘的脸上,怒气冲冲的骂道:“姓洛的,你还是不是男人?自己的女人自己都保护不好吗?”
洛尘正憋着一肚子气没处撒,见白景对他动手,他也没客气,立马还了白景一个拳头。
两人拧打成一团,谁也不甘势弱,时初拉扯了好一会,也没把他们拉开。
苏黎在一旁愁的直揉太阳穴,洛尘还没解决,又来了个白景,够她受的。
所以,她跳到扭成一团的胳膊上,扯着嗓门吼道:“你俩能不能别动手,让我静一下好不好?”
白景见苏黎小产的人还跳出来劝架,见她袒护洛尘,气更不打一处来,拽着苏黎的手腕,把她拉到自己身后,训斥:“梁友友,你这是干嘛?你是白家二小姐,还怕嫁不出去?用不着跟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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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医院走廊极其安静,苏黎眨巴着大眼睛直勾勾看着白景,有点傻,没想到白景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说这话。
洛尘若无其事整了整衣服,对于白景刚刚说的话,他一点不惊讶。
然而,梁暖暖时初扶雪,还有小梨惊的目瞪口呆,有点摸不着头脑。
时初看着洛尘离开的背影,立马跟过去,走的时候还不停回头,放不下扶雪,也放不下白景刚刚说的话。
洛尘和时初消失之后,苏黎皱着眉心,呼了一口长气,嘟着嘴巴,鼓着脸转身进病房了,还是等她从医院折腾回家后,再哄洛尘吧!
白景见苏黎默默走近病房,迈着大步,立马跟了过去,拉住她问:“友友,你刚小产,谁让你穿的单薄跟出来?是洛家对不住你,你干嘛要缠着洛尘,他不要你,我给你介绍更好的。”
白景快被洛尘气死,气他没护苏黎周全,还跟苏黎闹脾气,也气苏黎没出息,天下这么大,又不是没有男人,干嘛非洛尘不可?他白家小姐,难道还要愁嫁?
病房里,几个女孩看着白景的紧张,还没从他刚才的话中回神。
梁暖暖深吸一口气,咬了咬下唇瓣,直直盯着白景,问他:“白少爷,你刚才说的话,是不是应该给我们一个解释?”
比起关心苏黎的假小产,梁暖暖她们更关心白景说苏黎是白家二小姐的事情。
白景环顾四周,只见其它几个女人眨巴着大眼睛,直直盯着他,在等他的回答。
白景眼珠子胡乱转了一圈,假装若无其事的说:“我刚才说过什么吗?好像什么都没说过吧!”
白铭认女儿这事,白景是不想插手的,想白铭亲口告诉苏黎,奈何刚才的情况特殊,他没忍住就把真相说出来了。
苏黎见白景装傻,冷冷一笑:“白少爷,说出来的话,就和吃进肚子里的饭是一样,收不回去了,你当我们几人全是聋子?”
白景见苏黎咄咄逼人,岔开话题问她小产是怎么回事?
结果,苏黎完全不接招,让他先把事情交待清楚。
无奈之下,白景只好把许欢歌如何使坏,他如何把苏黎身世查出来的事情一一坦白,并且告诉苏黎,他父亲和白铭已经知道这件事情,正在商量如何把她接回白家。
苏黎和白家的关系,苏黎早有准备,白景突然不追她,突然要给她的孩子当舅舅,原来真是有原因。
苏黎没猜到的是,她居然会是白铭的女儿,她一直以为她和梁友友本尊是白瑜在外面生的女儿。
病床上,苏黎笔笔直直坐着,陷入了沉默之中,没说半个字。
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太多,苏黎消耗了太多脑细胞,比起处理她突然强大的身世,苏黎觉得静养更重要。
自打和洛尘重缝,苏黎的生活就没消停一直在折腾,她早就累了。
于是,气定神闲看向白景,镇定自若的说:“白景,你跟我说的话,我都知道了,我现在想休息,你回公司上班。”
苏黎对白景的态度挺正常,即便她很想问问他父亲为何抛弃她和梁友友,但白景不是当事人,苏黎也没问出口。
苏黎心想,如果他父母当时没有抛弃她们,她和梁友友安安静静在白家长大,苏家也许不会碰到陆展那把大火,梁友友本尊也不会从楼梯跌亡。
也许,她们会有完全不一样的人生,一个比较幸福的人生。
白景见苏黎对自己下逐客令,不依了,他说:“友友,我该说的事情说完了,你住院的事情是不是也该解释一下。”
这会儿,苏黎脑袋一片空白,哪还有心思和白景兜圈子,平平淡淡的说了句:“我没小产,是故意跟老爷子闹腾。”
“梁友友,你能不能……”白景抬起手,指着苏黎,想骂她两句,最后还是没骂出口,半路把话掐断了。
他总算明白,洛尘刚刚为什么会生那么大的气。
白景无奈的叹了口气,揉了揉苏黎脑袋,劝她:“友友,人命关天的事情,以后别开玩笑,够吓人的。”
“嗯!”苏黎有气无力的应了声,眼神完全在梦游,还沉寂在白景跟她说的话当中。
白景见苏黎在神游,没有强行留下来,是跟梁暖暖她们交待了几句,说苏黎再有动静,及时跟他汇报。
病房里陪着苏黎的几个女孩,全部傻眼,像机器人一样,不停点着脑袋,答应白景的交待。
白景离开病房之后,就把苏黎小产的假消息跟白铭白瑜汇报了,同时也汇报了他在苏黎跟前,已经把她身世的事情坦白了。
电话那头,白铭深吸一口气,淡定的说:“你提前跟友友说了也好,让她有个心理准备,我再去见她的时候,她也不至于那么惊诧。”
病房里头,扶雪从白景的消息缓神之后,彻底兴奋了,拿着手机得瑟的说:“友友,我现在就把这个消息公布出去,我看洛家还怎样得瑟,别以为就他洛家有权有势,白家可是一点不比洛家差,白家二小姐配洛家七少爷,完全够资格,看老首长这次还有什么话说。”
小梨也跟在一旁起哄:“就是的,以后我们有白家撑腰,再也不怕老首长,干脆把七少爷娶回白家,省的老首长添乱。”
苏黎见扶雪和小梨要闹事,连忙阻止:“扶雪小梨,这件事情先别声张,这几天碰到的事情太多,让我消化一下。”
紧接着,梁暖暖又解释:“一直听说白家和洛家两个老爷子不合,这件事情先别说出去,何况白家现在还没公开把友友认出去,这件事情让他们主动公布,友友更有面子。”
梁暖暖考虑事情还是比较周全,处处为苏黎着想,生怕她们这会儿急不可耐把苏黎身世说出去,白家还以为她们想攀关系呢!
毕竟对白家不熟悉,凡事把气沉住更好。
于是,扶雪和小梨没闹腾。
然而,洛尘回公司的路上,时初却还是懵的,开车都没办法专心。
时初双手紧握方向盘,脑袋时而看向副驾座的洛尘,几次都差点和别人的车子碰上。
洛尘扭头瞟了时初一眼,无奈的说:“时初,我刚才没被友友吓死,你是想把我弄死?”
时初立马收回自己好奇的眼神,直直盯着前面,赔着笑道:“BOSS,白少爷刚才说的事情,我有点想不明白,他说少夫人是白家二小姐,难道少夫人是白家的女儿?是他的亲妹妹?”
时初光在脑子里想着这层关系,就觉得不可思议,心想,少夫人不清不楚的身世,让她受了不少窝囊气,她这会儿是要来个绝地大反击,好好打老首长的脸吗?
时初在脑子里幻想着苏黎被白家兴师动众认回去的场面,他就好激动,已经迫不及待想看这场好戏。
郁闷的是,他现在所想的一切,只是他的猜想,没人给他一个确切的答复,他也不确定苏黎和白景到底是什么关系,是亲生兄妹呢?还是苏黎认白景当干哥哥一事?
洛尘看了一眼时初,见他紧张,他气定神闲的说:“友友和白家的确有关系,她是白景的妹妹,至于是白铭的女儿,或者是白瑜的女儿,我暂时也没法确定。”
洛尘对白景早就有所怀疑,而且早有预料白景在近段时间会把事情真相说出来,没想到会是今天这种场合,跟他打架的情况下。
洛尘想着苏黎的调皮,想着她反咬老爷子一口,把老爷子黑的体无完肤,又好笑又好气。
他不得不承认,苏黎这次甩锅,下手挺狠还很稳,昨天还是他俩在挨骂,今天局势立马倒向他们,老爷子被骂。
洛尘心里只盼着老爷子这次能被骂清醒,别再做个老顽固,别再插手他的感情。
至于他和秦歌的事情,他还是单独找秦歌谈谈。
于是,他掏出手机就跟秦歌打过去,约秦歌见面,跟她谈他们之间的事情。
虽然他这会儿在跟苏黎生气,但并没有影响他对苏黎的感情,他还是喜欢她,还是要跟她结婚。
所以眼下,他必需安抚秦歌,让她别再跟老爷子站在同一条战线,不然走到最后,大家都难堪。
秦歌接到洛尘的电话,很爽快答应了洛尘的约见,她把百货公司刚刚给她送过来的衣服整理好,就开着车子出门了,去和洛尘见面。
咖啡厅里,秦歌到达的时候,洛尘已经到了。
秦歌若无其事坐在洛尘对面,翘起二郎腿,抓起餐单,给自己点了咖啡和点心。
随后,她抬头看了看洛尘,“嗤”一声笑了出来,有些无奈。
看着曾经爱过的男人为另外一个女人找她,秦歌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点难受。
如果她这次回来,洛尘没和苏黎在一起,洛尘还是孤身一人,秦歌也许真就要嫁给洛尘。
然而,秦歌是个爱恨分明的人,特别干脆的人。
与其说她不爱洛尘,倒不如说她是看到某些事情之后,突然放下了。
秦歌喜欢洛尘那么多年,她怎么可能说不喜欢就不喜欢,她喜欢洛尘的年头,几乎比她离开C市的时间长一倍。
但是,当她回到C市,听闻洛尘爱上一个女孩,还爱的十分深切,秦歌瞬间就把自己的对洛尘的感情强行放下。
因为她懂洛尘,知道洛尘不是一个容易动情的人,他要是对谁动情,别说一个秦歌,就算十个秦歌,十个承诺,他也要不来洛尘的心。
秦歌是个豁达的女人,她不愿意去争去抢,既然对方没法爱上她,那她也不爱了。
所以,在咖啡厅第一次与洛尘重缝的时候,她的心就明确的告诉她,她已经不爱这个男人,已经放下了。
因此,她没和苏黎动真格,只是和她闹着玩,就像逗小孩似的逗她。
同时,也是为了惩罚一下洛尘的背弃信义。
这会儿,和洛尘单独相处,看着他一本正经的眼神,秦歌那颗爱他的心,越发无法苏醒,永远也不可能像十几岁那样追随他了。
洛尘听着秦歌的笑声,抿了抿,尴尬一笑的说:“秦歌,我今天找你为什么事,我想你应该清楚。”
秦歌喝了一小口咖啡,岔开话题:“洛尘,你那小媳妇挺黑的,老首长都敢黑,你以后不好对付啊!”
洛尘傲娇的点点头:“嗯!友友是挺能折腾。”
洛尘说苏黎能折腾的时候,他眼神是骄傲的,只有爱的深,才会有那样的眼神。
秦歌不以为然翻着小白眼:“用假流产来跟老爷子对干,反将他一军,让他里外不是人,她还真下的手。”
秦歌提起苏黎,洛尘满脸的无奈,却又笑的很幸福,这种感觉也只有苏黎能够给他。
笑过之后,洛尘正儿的说:“秦歌,我们言归正传,谈谈你跟我之间的事情。”
“你说,我在听。”秦歌也恢复了正经。
洛尘定定的看了秦歌片刻,严肃的说:“秦歌,我对友友的感情,你是看到了,我不可能跟友友分开,但这要涉及到对秦军长失信。”
“其实,事情发展到今天,我也无法控制,不怕坦白跟你讲,就算我和友友分开,实现当年对秦军长的承诺,我也给不了你想要的幸福。所以秦歌,除了不涉及我的感情,其它方面,我会无条件的补偿你。”
洛尘是什么样的人,秦歌清楚的狠,让他做个不守承诺的人,简直是天方夜谭,即便当年他不喜欢她,他还是对她好,什么都让着她,愿意娶她。
他是爱那个女人爱到极点,才会做出这样的决择。
这对秦歌而言,何尝又不是伤害。
当年,她爱洛尘,不比洛尘现在爱苏黎少。
秦歌深吸一口气,淡然一笑,问他:“洛尘,那你有什么可以给我?钱吗?可我不缺。”
“你想要什么?”
秦歌听着洛尘立即接过去的话,目不斜视盯着洛尘,看着他的认真,秦歌的心莫名一阵阵绞的痛。
这样好,这样情深的洛尘,而她却没有把握住,实属遗憾。
愣过之后,秦歌一字一顿的说:“我什么都不要你给,我要你一辈子忘不了我,记住你欠我一个承诺,你和梁友友能在一起,是我秦歌成全的。”
秦歌除了洛尘的感情,她还能要洛尘什么?既然她要的东西,洛尘给不了,那也没有什么可以替代。
洛尘被秦歌的认真怔住,他明白秦歌话里的意思,她是打算成全他和小混球,不要他的任何补偿。
其实这话,秦歌是故意说给洛尘听,她根本就不需要洛尘记住什么,也不在意是否是她成全了洛尘的感情,她说这话是给自己留点面子而已。
在秦歌心里,她没能留在洛尘身边,那是他自己没本事,不招洛尘喜欢。
至于他父亲和洛尘之间的承诺,秦歌早就没当回事。
洛尘是欠她父亲的,又不是欠她的,况且是她父亲自愿去救洛尘,又没人拿刀架在他脖子上让他舍身救洛尘,所以说他们两人之间的承诺,就是扯淡。
秦歌觉得,他跟洛尘之间,根本没有大家说的那么复杂。
她的确是喜欢洛尘,但他们之间只有感情可言。
她喜欢洛尘,那她就去追,追不到就算了,她就不要了,她才懒得一板一眼把他父亲那点事情拿出来说事,免得还把他父亲救洛尘的初衷搞复杂,也免得把她的感情搞复杂。
但是,这些话秦歌不会当着洛尘的面说,太圣母了,她不想当圣母,就想做个有个脾气的人。
在外人跟前,她就是趾高气扬蛮不讲理的,至于那些道理,她看穿不说穿就好,自个心里明白就好,没必要把自己解释给别人听,没必要让不喜欢她的人了解她。
那个相信她的人,她即便不解释,他也会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
秦歌看着洛尘说不出来的表情,“噗”一声,再次笑了,摇头感慨:“看来,我的存在感的确太低。”
洛尘看着秦歌的洒脱,对秦歌是敬佩的,这样有个性的女孩,肯定会有自己的幸福。
洛尘正要开口说话,秦歌抢先了说:“我昨天去医院看过爷爷,把公寓收拾好之后就发了微博,已经解释我18号没有结婚的消息,并且表示不知道婚讯的事情,结果到今天都没人发现,你说我是不是存在感太低?”
秦歌说这话的时候,白眼直翻。
这事,她可真要翻眼了,她昨天晚上10点,在老爷子闹事的当天就发微博澄清了,说她和洛尘并无关系,也不存在洛尘欠秦家一条人命和一个承诺的说法,说她都不知道这些事情,又怎么可能是真的,并且声明18号不是她和洛尘她结婚,是梁家二小姐。
然而,向来低调,又刚刚才回国的秦歌,微博根本没有人气,除了几个国外的朋友留言关心她,她的这条澄清微博就像石大海了。
她郁闷了半天,想把这事情炒热,可又觉得自己这样太倒贴,就把那条微博放在那里,等着洛尘他们发现,自己掏钱出去炒热,她才不会倒贴钱做好人呢!
反正微博更新的时间在那。
结果,苏黎今天又反过来把老爷子黑了一把,秦歌感觉自己没脸见洛家老爷子了,怕老爷子骂她和苏黎串通好,一前一后给他挖坑。
可是天地良心啊!这事她们真没串通。
洛尘听闻秦歌昨天晚上就发微博澄清了,咬着下唇瓣哭笑不得,心想,她打脸爷爷的速度真快,爷爷新闻发布出来24小时没有,她就给反驳了。
不过,不得不承认的是,秦歌很够义气,他还没找上门,她自个儿就先发微博澄清。
这一点,洛尘很感动。
别看秦歌平时大大咧咧,她脑子可是好使的狠,关键时刻从来不掉链子。
这会儿,洛尘对秦歌的感激,岂是三言两语说的清楚的。
他直直盯着秦歌,咬了咬下唇瓣,酝酿了片刻情绪,真诚的说:“秦歌,谢谢你。”
秦歌双手捧着咖啡杯,不以为然的说:“得了,你那眼里就你那小媳妇,哪还容得下其它人,指不定我年轻个七八岁还跟她有的一拼,岁月不饶人哪!斗不过年轻人。”
秦歌的自嘲,说的洛尘哭笑不得,他跟小混球在一起,根本不是看她年轻,而是性格对味了,所以就在一起了。
随后,洛尘转移了话题,淡然的说:“请你吃饭。”
秦歌漫不经心放下咖啡杯,杯子里还有半杯咖啡,只见她抓起手包,若无其事的说:“请我吃饭,你排下次吧!我时间今天已经被人预约了。”
秦歌说完,便踩着她的小高跟,扬眉吐气的走了。
其实,秦歌跟谁都没约,她就是不愿意跟洛尘坐在一起吃饭,不愿意自己曾经爱过的男人,陪她吃一顿饭,心里想着另外一个女人。
与其这样,干脆别吃呗!让他安安心心回去陪他的小媳妇。
至于她,这么多年,她早就习惯一个人了,不在意一个人吃饭,也不在意一个人生活。
洛尘听着秦歌离开的脚步声,默然起身,看着秦歌反潇洒的背影,洛尘对她还是挺有好感。
当然,这种好感是出自于秦歌的爽快,出自于他对朋友的一种欣赏,跟感情和爱情完全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洛尘的感情和爱情,全给苏黎了,再也容不得别人半分半毫,也不愿意把自己的爱再分给别人。
咖啡馆门口,秦歌推开门,双手插在薄风衣的口袋,抬头看向蔚蓝的天空,长呼一口气,脸上的笑容很无奈。
再次回到C市,她还是那么孤单,似乎她的生活跟任人都没有交界线。
秦歌漫不经心走在热闹的街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在忙,而她却活的很空洞,生活好像没有重心。
6年前离开C市,她就一直过着这样的日子,空洞的日子,无所事事的忙碌,不知道自己该为什么奋斗,似乎人生也没什么可奋斗。
秦歌掏出电话,正要打给秦淮,让秦淮陪她吃饭的时候,纪牧琛的电话打过来了。
他问:“你没家里?”
“嗯!在外面。”
“在哪?我去接回来。”纪牧琛和秦歌的交流,似乎已经很熟悉,就算是相处很久的两口子。
事际上,他们不过才共处了一晚上,隔壁了一晚上。
秦歌沉默了片刻,是想拒绝纪牧琛的,可想到他前天大半夜把她从黑灯瞎火,还喷着水的别墅解救出来,又给了她一套房子住,觉得拒绝他不太好。
于是,她把地址报给纪牧琛,请纪牧琛吃饭,当作谢谢他。
某中餐餐馆的小雅座,纪牧琛和秦歌相对而座,秦歌点了几个自己爱吃的菜,又看向纪牧琛提醒:“纪大公子,你别盯着我看呀!你倒是点菜啊!点多了也没关系,我可以打包回家。”
秦歌多年没回,早就馋这些地地道道的中国菜,所以点餐的时候,完全不顾他们只有两人吃饭,可劲的点,反正她又没开火做饭,就打包着回家呗!
纪牧琛看着秦歌嘴馋,忍着笑着说:“我不挑食,你喜欢吃什么,多点几个,好久没回来,肯定馋不过了。”
紧接着,他又说:“公寓附近开了家新的火锅店,味道不错,今晚带你过去尝尝鲜。”
秦歌听闻今晚就过去尝鲜,立马说:“纪大公子,你好歹在我大饱之后缓两天吧!明天晚上去吧!不过先说好,这顿是我请你,你别跟我抢,前天晚上的事情还没谢谢你呢!”
纪牧琛见秦歌跟他客气,他也没多说什么,点点头依她了。
服务员上完菜的时候,秦歌又说:“纪大公子,亲兄弟明算账,你对面那套公寓,我合同已经准备好了,咱们明码实价,该怎样就怎样,我不能因为咱俩关系好,就占你便宜,你房子也是花钱买的。”
纪牧琛还没来得及拒绝秦歌,秦歌立马说:“你这小区的房子,房租我已经打听好了,像我这样的大房,一般都得上万块一个月,看在咱俩关系铁的份上,你给我一个88折,8800一个月,你要收我贵,我可退房了。”
秦歌噼里啪啦说一堆,不是怕纪牧琛问她要房租,而是怕纪牧琛不要她的钱。
如此一来,弄的她更不好意思,所以好话坏话,她一个人抢先全说了,不给纪牧琛任何反击的余地。
如果纪牧琛不收她钱,秦歌是真不会住他的房子,而且她自己本来就在看房买房,也只是个过渡的问题。
纪牧琛见秦歌跟她一板一眼的认真,哭笑不得。
秦歌的性格,纪牧琛是懂的,典型要强的性格,你要不依她,她也决不会从你,这种不爱占便宜的性格,部队里出来的人,都是这样。
于是,他只好点头说:“答应你,跟你签合同,如果你房子买好了,装修方面,我可以帮忙,可以安排人帮你盯着。”
“好啊!到时候肯定少不了给你添麻烦啦!”秦歌眉开眼笑,只有跟别人打交道的时候,她空洞的心才会被稍稍填充一点。
然而,纪牧琛也有纪牧琛的打算,他得趁秦歌在他对面住的时间,尽快把秦歌拿下。
有句话不是叫近水楼台先得月嘛!他肯定要好好抓紧时机。
两人聊好房子的事情,秦歌还真从包里掏出两份合同,把上面的空位置填满之后,马上转交给纪牧琛,让纪牧琛在甲方处签名。
纪牧琛被秦歌弄的欲哭无泪,最终还是把字签了。
纪牧琛不是缺秦歌这几个房租钱,而是怕他不收,秦歌就不住,就没法跟她住隔壁,还指着追秦歌呢!
至于他收秦歌的这些费用,等他把秦歌追到手,连同他的家底和他这个人全部一起交给秦歌。
两人把合同签订之后,秦歌从微信按合同押一付三的金额把房租转给纪牧琛,特别认真。
谈完租房子的事情,纪牧琛这才岔开话题,问:“秦歌,我早上起来的时候,看到你更新的微博了,上午打你电话,你一直关机。”
纪牧琛平时不逛朋友圈,也不看微博,可是昨天老爷子自作主张的事情之后,纪牧琛就开始关注微博,想看看秦歌会是什么样的态度。
昨天晚上还没刷到秦歌的微博更新,今天一早上起来就刷到了。
于是,立马给秦歌打电话,可这家伙电话关机了,他早上敲她房门,她也没动静,纪牧琛便不好打扰秦歌,直到中午开完会回家的时候,发现秦歌出门了,这才把她的电话打通。
秦歌听着纪牧琛的问话,不在意的说:“你还真当我那么不识趣?明明知道洛尘喜欢友友,我还真会去里面扎一脚,而且我才没那么蠢,才不会当老首长权力下的棋子,他们洛家的事情,自己去折腾,别把我牵扯进去,我不当冤大头。”
秦歌贼的狠,所有的事情,她全看明白了,懒的去参与这些是是非非,所以及时把自己划出来,她没必要为老爷子一个错误的决定去得罪人,她又不傻。
纪牧琛“嗤”一笑,淡笑着说:“你还是和原来一样精明,谁都打不到你的主意。”
“必须的啊!本来就一个人,如果再不精明一点,那不是被别人啃的渣都不剩。”
秦歌话音落下,连忙给纪牧琛夹菜:“纪大公子,你别光顾着聊天,多吃菜啊!还真打算让我吃好几天的剩菜剩饭?”
“我陪你一起吃。”纪牧琛暖暖的说。
顿时,秦歌的脸红了,皮笑肉不笑朝纪牧琛扯动嘴角,傻乎乎的说:“吃菜,吃菜。”
纪牧琛话里的意思,秦歌明白的狠,纪牧琛对她的感情,秦歌也明白,他把对面的房子准备好想干嘛,秦歌心里跟明镜似的。
然而,她的确缺房子住,也不愿意失去纪牧琛这个朋友,所以接受了他的帮助。
但是,纪牧琛把话不说穿,秦歌肯定是不会把话说穿,就算纪牧琛把话说穿,她还是得装糊涂啊!
即便和洛尘没有修成正果,秦歌也没有那么快投入到另一段感情中。
说白了,冲击力还不够,她还没感受到那种让她怦然心动的感觉。
纪牧琛见秦歌敷衍,不愿意谈感情以内的事情,他也不着急,于是把话题转移,和她聊起她不在这些,圈子里发生的一些事。
与此同时,医院里,扶雪挂断和时初的通知,神秘兮兮的汇报:“友友,洛尘从医院离开以后,去见秦歌了。”
苏黎眉心一皱,不以然的说:“洛王八蛋这是准备跟我搞事情。”
梁暖暖坐在餐桌跟前,摆弄着程妈送过来的午餐,气定神闲的说:“友友,你别又错怪洛尘,我刚刚看到秦歌的微博了,她昨天晚上就澄清说明了,现在热度正在上升,肯定是洛尘炒起来的。”
“姐,秦歌她那个人还是蛮够意思的,性格挺大气,居然还站出来帮我们说话,我还是挺佩服她。”苏黎对秦歌,还是很刮目相看的,很欣赏她的爽快。
“秦歌那人,一直都是直来直往,其实很好打交道,知道你和洛尘的感情,她肯定是不会真拆散你们,前几天也就跟你怄怄气,让你们心里不痛快。”
“嗯嗯,这一次我看出来了。”
紧接着,苏黎又想起了洛尘生气的事情,坐卧在床上,抱着抱枕,有气无力的问:“姐,你说我该怎样去哄洛尘,还是第一次把他惹生气。”
苏黎没哄过男人,愁了好一会儿,没想出具体的方法,这次真被洛尘给整到了。
“认错呗!一个劲的认错,往死里认错,不管他说什么,你点头哈腰点头狗腿子就行,别跟他抬杠。”梁暖暖拿苏黎的胡闹一点儿办法没有。
但是,看着老首长被骂,她心里又是挺舒坦的,谁让老家伙总是欺负她们,不让她们好过。
苏黎听着梁暖暖给她支的招,无奈的叹了口气,小手托着下巴,感慨:“也不知道我撒娇卖萌那招还管不管用。”
随后,苏黎又抬头看向梁暖暖,说:“姐,你把我这出院给办了吧!我得回去哄洛尘,不然他被别人挖走,我哭都没眼泪。”
梁暖暖“啪”把筷子放在桌上,很是无奈的看向苏黎:“我说梁友友,你演戏能不能演全套一点,谁小产当天出院?这媒体风向好不容易偏向我们,你别又给我转过来,那可就要愁死我了。”
“万一洛尘不来看我,我怎么办?”苏黎心里惦记的全是洛尘。
“你晚上直接回去找他就行了,办什么出院手续,赶紧给我下床吃饭。”梁暖暖正儿八经的命令苏黎。
“洛尘他爷爷的,我脑子被他气糊涂了,没转过来。”苏黎说着,便笑嘻嘻下床,走到餐桌跟前,拿起筷子夹菜。
随后,在一旁八卦热搜新闻的扶雪和小梨也上桌了。
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她们四个女人凑在一起,更会闹腾,好在小梨是个小迷糊,不是人精,不然还要闹的更厉害。
四个人围在桌上吃饭时,病房的房门再次被推开,小梨面对房门而坐,立即起身打招呼:“二姑爷。”
苏黎猛然回头,看见洛尘拎着好几个打包袋过来了,时初跟在后面,手里也拎着打包袋。
苏黎快速起身,走近洛尘,挽住他的胳膊:“洛王八蛋,我就知道你最心疼我,舍不得扔下我不管,吃饭了没有?赶紧和时初一起坐下来吃饭。”
洛尘不以为然白了苏黎一眼,把拎着午餐的胳膊绕过了出来,把苏黎挽住他的胳膊躲开了,冷不丁的说:“梁友友,离我远点,我不是来看你,是看暖暖扶雪和小梨。”
之后,洛尘把手中的拎着的午餐放在了桌子上,漫不经心的说:“这些菜也不是带给你吃的,你别动筷子。”
梁暖暖看着生闷气的洛尘,忍着笑站起身,把他带过来的东西全部摆出来,就洛尘说的这话,鬼信。
如果她妹妹不在医院,看他会不会拎东西送过来。
苏黎见洛尘跟她摆架子,立马点头配合:“嗯嗯!七爷说的意思,我都明白,我不动筷子。”
紧接着,她马上又狗腿子似的讨好洛尘:“七爷,气了一上午,气饿了吧!赶紧坐下来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跟我生气。”
洛尘再次白了苏黎一眼:“梁友友,你别以为你讨好我两句,我就能原谅你,我告诉你,我俩这婚事,我还要慎重考虑。”
洛尘这话,完完全全是说给苏黎听的,哪还跟她考虑,恨不得马上把她娶进门,避免夜长梦多。
刚才在咖啡厅见过秦歌之后,秦歌没答应和他一起吃饭,洛尘立马就叫上时初去饭店。
时初还以为洛尘是要请他吃饭呢!敢情是喊他一起过来拎打包袋的。
时初皱着眉头抱怨时,洛尘冷不丁的说了句:“时秘书长,你媳妇也在医院,难道你就不能给她送饭?”
结果,一句话就把时初呛到,使劲点了一堆菜,全是他家扶雪爱吃的,反正大BOSS掏钱,他也别手软。
扶雪见洛尘和苏黎抬杠,忍着笑搬来两张椅子,让洛尘挨着苏黎坐,她则是挨着时初坐。
餐桌跟前,苏黎一个劲给洛尘夹菜,她还真不动筷洛尘送来的那些菜,有些菜和汤明显是给她特意准备的,苏黎偏偏就耍滑头,就是不肯动筷去夹。
洛尘被她弄的没脾气了,却又不动筷给她夹。
梁暖暖看着两人的较量,在一旁乐死,这对活宝的相处方式,跟她和洛墨是完全相反的,梁暖暖活生生服了两人。
为了化解他俩之间的矛盾,梁暖暖故意把一碗汤推到苏黎跟前:“友友,你是孕妇,这汤肯定是单独给你准备的。”
苏黎连忙假惺惺摆着小手:“不要不要不要!七爷说了,这些菜不是给我吃的,指不定是扶雪怀孕了,时初给扶雪买的。”
扶雪不依了,黑着脸说:“友友,不带你这样黑姐妹的啊!我可没怀孕,你别弄得时初胡思乱想。”
洛尘见苏黎跟他演戏,拿起筷子“啪”打在苏黎头上:“梁友友,你再跟老子作,再跟老子装好一点。”
苏黎“嗤”一声笑出来,看着洛尘,眨巴着大眼睛:“七爷,你的意思是你还是关心我的,对吧!”
洛尘拿开苏黎靠在他肩膀上的胳膊,没好气的说:“滚。”
“七爷,别这么大的火气,我跟你好好认错还不成吗?”苏黎痞里痞气的态度,着实让人恨的咬牙切齿,却就是没办法跟她真正的生气,拿她一点儿办法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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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黎痞里痞气的态度,着实让人恨的咬牙切齿,却就是没办法跟她真正的生气,拿她一点儿办法没有。
洛尘看着苏黎死皮赖脸的态度,拎着她的耳朵,提条件:“梁友友,你今天不把这几样菜吃完,以后别跟我说话,跟我谈合的机会都没有。”
“吃,我吃还不成吗?”苏黎平时在家嘴挑,那不吃这不吃,洛尘正好借这次机会让她补补身子,毕竟怀孕是件不容易事情。
后来,苏黎一咬牙,还真把洛尘指的几个菜全给吃完了,一点儿不剩。
结果,洛尘扔了句算你还识相,就和时初一起回公司,继续开会。
洛尘走的时候,苏黎跟他在身后,陪着笑脸问:“七爷,你今天晚上应该会回四合院吧!我在床上等你哟!”
洛尘若无其事的说:“看心情。”
“七爷,别这样嘛!你不来,人家会想你的。”
苏黎的撒娇,梁暖暖她们几个一阵鸡皮疙瘩,搓着手臂提醒苏黎:“友友,哄老公归哄老公,还是得有点节操,公众场合,更要有节操。”
苏黎却拉着洛尘的胳膊,娇滴滴的说:“七爷,人家为了哄好你,脸都不要了,你再不给面子,我跟你没完。”
“梁友友,你个小混蛋,给我滚进房休息。”洛尘对于苏黎的撒娇卖萌,没有任何抵抗力,这会儿憋到快内伤,才黑着一张脸没笑场。
苏黎见洛尘让她回房休息,立马照办,转身回床上躺着。
洛尘离开病房,走到候厅间的时候,嘴角那抹笑意灿烂至极,他喜欢苏黎,喜欢的不得了。
病房里,苏黎见洛尘走了,立即又坐起来看电视,扶雪却拉着小梨在打赌,赌洛尘今晚会不会回四合院。
然而,两人都赌洛尘今晚会回四合院,把梁暖暖惹的直发笑,所以这赌没法赌了。
与此同时,老首长的病房里,顾长官汇报:“首长,有个事情不知该怎样跟你汇报?”
老首长站在窗前,眉心皱的很厉害,听着顾长官的紧张,就知道没好事汇报。
他今天听到的坏消息已经够多,被人民群众骂的也够惨,哪还怕有更糟心的事情。
于是,略微不耐烦的说:“有事直接汇报,用不着吞吞吐吐。”
顾长官抿了抿唇瓣,毕恭毕敬把他的手机递给老爷子:“首长,秦小姐好像转变心意,不打算嫁给七少爷,她昨天晚上就已经发微博和您把关系撇干净,热搜新闻估计是七少爷才炒上去的。”
老爷子低头看着顾长官递过来的手机,长呼了一口气,什么也没说。
但是,心里却在想,老了,不中用了,所有人都不听他的,就连秦歌也知道看形势站队,不站到他这边。
不过,这倒也好,省得他把秦歌叫回来,对她没有安排,她自动退出,他也省了心。
随后,老爷子把手机递给顾长官,风轻云淡的说:“你先去忙,我自己呆一会儿。”
顾长官接过手机,先行退下了。
依他看来,老首长这次真的是斗不过那些小家伙们。
苏黎的病房里,她中午为了讨好洛尘,把自己撑得太厉害,这会儿直想跳脚骂洛尘,骂他把他坑惨了。
但想到自己今天把他吓坏,她骂到一半懒的骂了,下床在客厅来回走动,有助于消代】化。
苏黎闹的欢快时,突然听到梁暖暖诧异的声音传来:“白二伯父,下午好。”
苏黎猛然回头,看见白铭拎着水果站在她的门口,苏黎深吸一口气,神情紧张了,直勾勾盯着白铭,甚至不知道如何面对他,这个生了她,却没有养她的男人。
再次看到白铭,苏黎不再觉得白铭向以往那样平易近人,反倒觉得他骨子里透过一股自私的劲儿,她不愿意跟白铭有任何谈判。
反正这么些年,她跟梁友友,一个在梁家长大,一个在苏家长大,跟白家没有任何关系。
今天上午,白景跟苏黎透露过,说白铭和白瑜正在商量把她认回白家的事情。
然而,苏黎并没有想回白家,即便梁家二小姐的身份让她现在备受尴尬,还被洛家的老爷子瞧不起,但她没有因为突然多了白铭这个亲生父亲而感到荣幸,反倒觉得很可笑。
人家替他养了十几二十年的姑娘,他突然出现,说要把她认回去,她就要回去吗?
如果给不了她满意的答复,苏黎是坚决不会和白铭明确父女关系,更不会回白家。
苏黎的反抗情绪,这也怪不得她,这是她的本能反应。
因为她和梁友友过的太苦,苏家养育她十几二十年,最后因为她的婚事遭到灭门,她的亲生妹妹,梁友友两年前也丧了命。
梁家也因为她被欺负鄙视,梁家老爷子甚至为了她心肌梗塞都被老首长气发。
在她和梁友友人生最难熬的时候,生她们,该养育的她们的父亲又在哪?
她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梁友友本尊也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苏家需要,梁家也需要。
所以,苏黎面对白铭,不是很友好,愣过片刻之后,她淡淡扬起嘴角,打招呼:“白二老爷,您倒是挺稀客。”
白铭从苏黎的称呼,听出了苏黎对他的距离感,知道苏黎是在责怪他,生了她,没有养育她。
白铭不知道苏黎经历了灭门惨案,也不知道苏黎知道她的亲生妹妹已经不在。
如果他知道这一切,一定会觉得苏黎没有对他破口大骂,是给了他足够的尊重,她尽力做到她最大的风度。
苏黎所经历的事情不管发生在任何人的身上,她都不可能笑着面对白铭,毕竟经历了世间最难过的事情,眼睁睁感受着亲人离开,活生生体验了一把生死边缘。
若是没有这说不清道不明的穿越,她也不会活到今天。
“友友,身子还好吗?怀了身孕,身体最重要,其它事情都可以商量解决。”白铭故作镇定和苏黎谈话。
他今天来找苏黎,是来探探苏黎的口风,看看她的态度,想解答她的疑问,琢磨着在什么时间,以最好的方式把苏黎认回白家。
他今天来找苏黎,是来探探苏黎的口风,看看她的态度,想解答她的疑问,琢磨着在什么时间,以最好的方式把苏黎认回白家。
苏黎淡然一笑:“让白二爷费心了,我身体没大碍,只是闲着无聊,来医院玩玩。”
梁暖暖见状,立马给扶雪和小梨使了个眼色,把她俩叫出去了,把病房腾给白铭和苏黎谈事。
梁暖暖领着扶雪和小梨离开之后,白铭没进入正题,看着苏黎对他的抵触,他不知道该如何和苏黎开口。
于是,一时之间,病房里的气氛沉默了。
片刻之后,白铭讨好着苏黎,说:“友友,我听白景说,你入院小产是假的,你是不是怕洛家老爷子不同意的婚事,要不我出去帮你谈谈?”
苏黎听着白铭的讨好,深吸一口气,抬起双手,做了一个打住的手势:“白二爷,我这两天碰到的事情挺多,你能不能让我清静一下,至于你来找我用意,你不说我也明白,咱们改日再谈,好吗?”
所有事情扎在一堆,苏黎愁的心烦意乱,她怕自己会控制不住,会在情绪不好的情况下提起苏家那把大火,怕她把梁友友身亡的事情怪白铭。
苏黎心里头虽然有很多疑问,也有对白铭的责备,但她更怕自己在没弄清楚真实状况之下,说出不合理的话,伤到白铭。
所以,她把自己的情绪压抑住了,想让情绪冷静之后,再和白铭洽谈这件事情。
因为有些话说出口,就一辈子收不回来,被伤的心,也许永远无法愈合,她不想不明情况的满腹牢骚。
经历过苏家那把大火,经历过对陆展的‘报复’,经历许家姐妹一系列问题,经历过老首长的种种为难,苏黎的性格比两年前更沉稳,能够很好的控制住情绪,没让自己崩盘。
白铭见苏黎着实不想跟他谈这些事情,白铭也不强求,挺能理解她这两天遇到的糟心事。
于是,站在苏黎身后,小心翼翼提醒:“友友,凡事大不过你自己的身体,好好休息,不管有什么问题,你还有大家。”
“嗯!我知道,那我就不送二老爷。”苏黎的态度很客气,也没有故意说话呛白铭。
比起狠心的父母,苏黎更愿意相信白铭是善良的,相信他当年有他的苦衷,所以没冲白铭发脾气,而是很客气的与他交谈,把他当成一个完全的陌生人。
何况,她与他之间本来就不熟,喊他白二伯父,是随洛尘他们喊的。
白铭几番欲言又止,想开口再跟苏黎说点什么,最后化成简单的一句:“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别因为我的出现,影响你的心情。”
“嗯!”苏黎淡淡的应了声,声音依旧很平淡。
听到白铭关上房门的那一刻,苏黎长长的呼了一口气,整个人差点蔫了,小心脏还是砰砰砰的跳。
两年前,她多么希望能把这个父亲找出来,没想到在今天这样的日子见到他,在医院,在她假装小产的时候。
苏黎曾经无数次幻想过,幻想她趾高气扬出现在父母跟前,扬眉吐气的告诉他们,就算没有他们,他也可以过的很好。
然而,事实却是截然相反,她在人生中最狼狈的时候,被所有嘲笑,被所有人骂的时候,父亲出现了。
虽然她也狠狠的反击了老首长,可她心里明白的狠,她的反击是在耍诈,并不趾高气扬,她也没有扬眉吐气的活的更好。
病房中央,苏黎抬起小手,有气无力拍了自己脑门一巴掌,不由得在心里感慨,生活圈子层次越高,碰到的事情就越复杂。
回想白铭刚才的模样,苏黎明显感觉白铭的气势比以往弱了很多。
对于她,白铭似乎有很多愧疚。。
苏黎皱着眉心,咬着下唇瓣,觉得她的人生够神奇,先是从苏黎活成梁友友,结果又冒出来一个权势厉害的亲爹。
如果她当初被陆展那把火烧死,估计这辈子都不会知道苏家父母不是她的亲生父母,不知道她还有亲生妹妹,还有白铭这样的爹和白景这样的哥哥。
苏黎头昏,感觉自己活不清楚了。
这时,梁暖暖和扶雪她们推门而入,还一边望着病房外面,问苏黎:“友友,白家二老爷这么快就走了?你们之间的事情谈清楚了吗?”
苏黎懒散倒在床上,抬起右手臂,用胳膊挡住自己的眼睛,弱声弱气的说:“我今天没心情跟他谈,让他走了,改天再谈吧!”
梁暖暖点了点头:“也行,不过我看白家是挺想把你认回去。”
“姐,他们想认是他们的事情,你和爷爷才是陪伴我的人,对我才最重要。”苏黎并没有屈服在白家的权势下。
梁暖暖见苏黎不太想提白家的事情,就拉着她和扶雪小梨一起斗地主,四个人打三个人的牌,谁输谁就下场。
结果,苏黎这个孕妇,手气好到爆,从头赢到尾,一局都没下桌,就梁暖暖扶雪和小梨三人在轮替下桌。
“友友,你这宝宝怀的好啊!缝赌必赢。”扶雪忍不住调侃。
苏黎淡然一笑:“我向来都是缝赌必赢,除非我给你们放水。”
四人闹腾的欢快时,程妈突然来电话,问她们几个晚饭怎么处理,是在家里吃,还是送来医院。
梁暖暖说回家吃,于是四人收起扑克牌,关上病房的房门,回家了。
一个个得瑟的模样,哪像住院的人,就像从麻将馆,打完牌的人。
苏黎失望的是,她回到家的时候,洛尘还没回来,而且现在已经过了他平时下班的点。
平日里,洛尘早就回来了。
于是,苏黎搬了张小椅子坐在四合院门口,望眼欲穿的等洛尘回来。
巷子口的尽头,每每过来一辆车子,有闪光灯和喇叭声响起的时候,苏黎就伸着脖子望洛尘,迫不急待等他回来,怕洛尘生她的气,懒得回来了。
扶雪吃着手里的榴莲,靠在门边,无可奈何的说:“友友,别守了,我刚刚打电话问过时初,他和洛尘还在开会,榴莲你不吃,可被我和小梨吃完了。”
扶雪吃着手里的榴莲,靠在门边,无可奈何的说:“友友,别守了,我刚刚打电话问过时初,他和洛尘还在开会,榴莲你不吃,可被我和小梨吃完了。”
“我告诉你,吃个榴莲等于吃了几只鸡,你怀孕吃这个东西正好,够你补好多顿。”
苏黎眉心一皱,不以为然的说:“去一边吃你的榴莲,我等洛尘回来,跟他一起吃。”
扶雪见苏黎又在变相秀恩爱,故意把榴莲往她鼻子跟前绕了半圈,做着鬼脸说:“别以为就你有男人,搞得谁像没有似的,我现在先吃着,等会时初过来,我再跟他一起吃。”
小梨坐在院内,抱着她的大半个榴莲,委屈兮兮的说:“扶小姐,我就没有男人,就没有人陪我吃。”
扶雪朝小梨抛了个媚眼:“我们大家陪你吃,看你多幸福。”
梁暖暖在客厅内,听着几个小姑娘的斗嘴,无奈的直摇头,没有被老首长昨天突然搅局的事情扰乱心情,更值得开心的是,秦歌跟她们,也是同一战营的,改天得请秦歌好好吃一顿,谢她高抬贵手,还拔刀相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时钟停在七点钟时,苏黎还没等到洛尘回来,有些着急了,连忙转身看向扶雪:“扶雪,洛尘和时初是不是有诈?不打算回来,这都7点了,洛尘从来没有这么晚回来。”
“我的梁二小姐,你今天吓掉别人半条命,人家会开到一半就跑了,这会肯定要补上啊!肯定要把会开完。”扶雪欲哭无泪。
前两年的苏黎,在她跟前趾高气扬,没把洛尘太当回事,还是头一次看她这么紧张洛尘,陷的够深啊!
苏黎话音刚落下,她的椅子突然被人从身后踢了一脚。
苏黎猛然回神,看到洛尘面无表情站在她身后。
顿时,苏黎兴奋了,立即跳起来,兴高采烈的问:“会开完啦?回来了啊!”
洛尘不以为然白了苏黎一眼,冷不丁的说:“坐在门口干嘛?打算堵我门,不让我进去?”
苏黎立马陪着笑,挽住洛尘的胳膊:“怎么会呢?我在等你。”
紧接着,苏黎回头望了望洛尘平时回来的方向,笑着问:“你今天怎么没从那边回来,我等你好久了。”
洛尘故作生气的说:“眼里没有我,站在你跟前你也看不到。”
洛尘话里的意思,是在责备苏黎假小产的事情没有提前跟他打商量,故意说话酸她的。
其实,洛尘今天是故意走了和以往相反的方向,把车子停在巷子口外面的公共停车场,穿着小巷回来的,所以苏黎没有发现他。
洛尘搞这些小动作,无非就是想看看苏黎是不是在等他,想看看自己对她到底有多重要。
苏黎见洛尘说话酸她,憋笑快憋死了,心想,这个王八蛋还生气呢?明明在乎她在乎的要命,还故意说这些酸溜溜的话,他是想恶心谁?
虽然苏黎很想揭破洛尘的面具,但今天的事情她的确做的太唐突,没跟任何人商量。
于是,忍着笑,陪着洛尘继续演戏:“洛王八蛋,你这说的什么话?我眼里没你,还能有谁?别再胡思知想,我不管是眼里还是心里都只有你一个人。”
小梨见苏黎说她眼里和心里只有洛尘一个人,可怜巴巴的问:“二小姐,那我呢?”
苏黎扭头看了小梨一眼,“噗噗噗”终于忍不住笑出声,还故作正经的训斥小梨:“小梨,姐姐我正在哄老公,你别给我添乱。”
洛尘马上揪住苏黎的字眼:“梁友友,哄老公?敢情你对我这话全是靠哄,就没半点真心?”
苏黎见洛尘揪她的字眼,忍着笑,踮起脚捏住洛尘的下巴,没好气的说:“洛尘,你爷爷的,你还给我上纲上线,得理不饶人了是不是?”
洛尘不以为然把苏黎的小手打开,漫不经心的说:“谁敢跟梁二小姐上纲上线?别把门堵着,让我进去收拾衣服回家。”
苏黎态度一硬,洛尘就摆出一副委屈的模样,要收拾东西回家。
此时此刻,洛尘就像是在婆家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苏黎见洛尘嚷着要回家,乐死了,却还配合着他,留他:“七少爷,就算你要回家,至少也得把晚饭吃了吧!程妈把饭菜早就做好了,大伙都在等你,吃完了我帮你收拾衣服,不强留你。”
洛尘见苏黎说要帮他收拾衣服,不强留他,很是嫌弃的白了苏黎一眼,不太想跟苏黎说话,就没见过哪个认错向她这样不诚恳。
“七少爷,吃饭了。”洛尘正要反击苏黎的时候,程妈从餐厅出来,扯着嗓门喊洛尘吃饭。
洛尘在梁家四合院住了有些日子,天天吃着程妈做的饭,拉不下面子拒绝她,于是绕过苏黎,自顾自往餐厅走去。
事实上,洛尘压根就没想走。
晚餐结束之后,大伙一个个憋着气不吭声,静观洛尘和苏黎这场戏要怎么演。
洛尘在客厅小坐片刻,起身就回了二楼的卧室,苏黎紧跟在后。
洛尘前脚刚进卧室,苏黎马上跟进去,把门反锁,快速拉着洛尘的手腕,把他推到一旁的墙上,壁咚了。
洛尘看着苏黎一系列的动作,差点笑出声,但最终还是忍住了,故作淡定的提醒:“梁友友,去帮我收衣服。”
苏黎见洛尘的气还没消,眼圈一红,小嘴一瘪,可怜巴巴的说:“七爷,你不要友友了?”
洛尘垂下眼帘,看着苏黎的戏,不冷不热的说:“你什么事情都能自己做主,还需要别人吗?赶紧去收拾我行礼。”
苏黎见洛尘死不肯放下面子,酝酿了片刻情绪,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继而一个转身扑到床上,带着哭腔说:“好吧!好吧!你们一个个都走,全都不要我。”
“白铭把我生下来就不要我,你洛尘更狠心,宝宝还没出生,你就不要我俩娘,你走你走你走,我再也不要看到你。”
苏黎见她撒娇没用,就跟洛尘撒泼,看他怎么接招。
“……”洛尘看着苏黎突变的戏风,很是无语,有种想揍她的冲动。
但是,他从苏黎的话中听出了白铭今天去医院找她的事情。
于是,洛尘向苏黎服软妥协了,懒得计较她自作主张的事情,不紧不慢走到床边,坐在她旁边,揉着她的脑袋,轻声细语的问:“友友,白铭今天去找你了吗?他跟你说了些什么?”
苏黎见洛尘的话题被她转移,立马收起刚才那番假委屈,故作生气的责备:“你不是要回洛家吗?不是不听我说话吗?干嘛还不走?干嘛还要管我的事情?”
洛尘刚才没理她,苏黎这会儿是在‘报仇’。
洛尘见苏黎准备翻天,抬起右手,不轻不重拍了她后脑勺一巴掌:“梁友在,你特么演戏还演上瘾了是不是?赶紧给我老实交待,白铭今天找你说了些什么?你答应跟他回白家了吗?”
苏黎见洛尘回归正事,没跟她胡闹,抿着唇瓣,得瑟的笑了笑,说:“王八蛋,明明就在乎我,明明就想跟我说话,还特么装什么装?”
“赶紧一点,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洛尘说着,就拧起劳黎的耳朵。
苏黎见洛尘拧她耳朵,她也不喊疼,咬着下唇瓣,直发笑。
笑过之后,她轻描淡写的说:“白铭今天是去医院找过我。”
洛尘迫不及待的问:“你怎么说?他提起两家老爷子的事情了吗?”
洛尘这会儿刚刚和秦歌谈好,可不愿意再多添个白家出来碍事,他和小混球这段感情已经走的够揪心,眼见还有20天不到就要结婚,洛尘不想出任何乱子。
今天下午,他父亲还跟他提议,说最近的事情闹的太多,结婚的时间太赶,让他往后推一个月,推到11.18号,洛尘拒绝了。
他恨不得明天就把苏黎娶回家,哪还能再往后推一个。
其实,小首长也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最近的事太多,让大伙缓缓神。
而且,大家到现在为止,并不知道苏黎是白家女儿,这要知道,估计C市又是一阵狂风暴雨。
庆幸的是,白家态度很好,得知苏黎是他们失散多年的女儿,非旦没有介意和洛家这些年的淡交,反而想借肋自己家的力量,帮苏黎争取更多。
至于老首长那边,他这次已经闹够了,也懒的再折腾了。
即便过几天白家把苏黎认回去,老首长也没劲折腾,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苏黎看着洛尘的猴急,捏着他下巴,故意打趣:“哟!不生气了啊?是在紧张不能跟我结婚么?”
洛尘见苏黎调皮,轻轻搂住她,俯身咬了苏黎一口,算是服了她的不正经。
苏黎见洛尘卖乖,顺势咬了他下巴一口,继而恢复平时的认真,气定神闲的说:“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太多,我没跟白铭谈,我怕自己的情绪不好,会说出不好的话,而且白景今天上午才告诉我真相,我想冷静两天,先接受我和白家关系的事实,再和白铭谈事情,这样一来,对我们都好。”
苏黎的镇定自若,洛尘看的眉开眼笑,立马把他搂进怀里:“小王八蛋,越来越懂事,我看白家肯定不是故意不要你跟苏小姐,肯定是有难言之隐,你和白铭谈的时候,别太尖锐。”
“嗯!我知道,其实我下午心情已经平复很多了,只是想起苏家小姐,我的姐姐,我不知该怎么解释。”
两个女儿,没了一个,苏黎的确不好向白家解释,更不好解释她就是被火烧死的苏黎,所以没打算向白铭承认她就是苏黎一事。
这件事情,她会抽个合适的时机告诉洛尘,但不会再告诉洛尘以外的人。
苏黎不知道,洛尘早就在怀疑她,只是合理的证据,便一直没有追问,只要苏黎在他身边,只要她爱他就好。
两人紧紧相拥了片刻,苏黎一个翻身把洛尘扑在身下,困在床上,眉开眼笑的说:“今天让七爷受委屈了,我好好的伺候七爷。”
“小王八蛋,怀孕了还不老实。”洛尘嘴上虽然在骂着苏黎,心里可开心她对自己主动,一个翻身转为主动,和苏黎又开不正经了。
他俩在一起,不论什么时候,总是逃不掉亲热。
与此同时,秦歌的公寓,在家睡了一个下午的她,傍晚起床之后,就开始在网上找工作。
尽管她不缺钱,可每天呆在家里吃了睡,睡了吃也不是事情,所以还是得找份工作打发自己。
秦歌是法律系的,考完律师证之后,干了一阵子律师,又零零散散转行做了一些其它工作。
秦歌看了三个多小时的招聘,觉得还是律师比较适合她,所以在挑律师事务所,准备干老本行。
秦歌看的入迷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她不慌不忙的叫嚷着来了来了,人却还坐在电脑跟前没有动静,还在翻看律师事务所的招聘。
直到门铃再次响起,秦歌这才百般不舍从椅子上起身去开门。
刚刚听到门铃的声音,她就知道是纪牧琛来了,看着门禁视频,果不其然看到是纪牧琛来了。
所以,秦歌很快就把房门打开了,笑着打招呼:“牧琛,你才下班吗?”
纪牧琛若无其事的进屋,淡定的回答:“嗯!下午的会议开的有点久,所以回来的有点晚。”
紧接着,他瞟了一眼秦歌的餐厅,见他中午和秦歌一起拎回来的打包饭菜原封不动放在餐桌上没动,淡然的问:“你还没吃饭?”
其实,他也没吃,故意留着肚子回秦歌这儿来吃。
以前,秦歌没回来的时候,苏黎和梁暖暖碰到什么事情,经常在他这里混饭吃,现在秦歌回来了,纪牧琛就来秦歌这里混饭吃,住隔壁正好促进感情嘛!
秦歌顺着纪牧琛的眼前看向餐厅,笑着说:“中午太撑,所以还没吃饭,你吃了吗?没吃我把饭菜热着一块吃。”
“还没吃饭。”纪牧琛很坦白,等着就是秦歌这句客气。
秦歌眼睛豁然睁大,仰着脑袋直直盯着纪牧琛,心想,他就不会客气一点吗?她不过是顺口客套一下,他还当真。
秦歌欲哭无泪,她以为现在八点多钟,纪牧琛这大领导开完会肯定吃过了,谁知道他还真不客气。
于是,皮笑肉不笑的说:“纪大公子,我就礼貌性的客气一下,你还真是不客气,一下就给我将军了。”
纪牧琛看着秦歌的坦白,“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走近餐厅,从容的说:“我来热菜,你看回电视。”
纪牧琛要下厨,秦歌求之不得,她这会儿正忙着找工作,而且又不喜欢厨房里的油烟。
所以,没客气的说:“那行,你去热菜,我继续找我的工作。”
纪牧琛听闻秦歌在找工作,拎着打包盒走进厨房,脑子却在想着秦歌找工作的事情。
二十来分钟后,纪牧琛敲响书房的房门,叫秦歌吃饭。
餐桌上两人相对而坐,纪牧琛问起秦歌工作的事情,秦歌说她还是想做老本行,想干律师。
纪牧琛若无其事的提议:“秦歌,要不你去法院工作,接一些公案官司,你觉得怎样?”
纪牧琛的提议,秦歌感兴趣了,立马看向他问:“这事你能帮我搞定吗?你要可以那我就打公案官司,也省的在律师事务所,他们行业规则太多,我怕适应不了。”
“你放心,你的水平绝对够,我今天晚上给你写个介绍信,你明天直接过去面试。”
“纪大公子,谢谢你啊!明天请我请大餐,今晚剩菜剩饭将就一下。”秦歌见工作的事情着落,她也算松了一口气。
秦歌为人太正直,不喜欢被一些行业潜规则拘束,不想听人案排案子,打公案官司,那就不同了,几乎全是正义方,替老百姓做事的,跟她的性格正好符合。
秦歌回来的这几天,和纪牧琛走的最近。
以前的时候,她跟秦淮和寒池走的比较近,但他俩人现在都转业从商,每天忙的不可开交,下班之后,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办,她只能在集体聚会看见他们,没有时间单独的小聚。
然而,她刚刚回国,从前熟悉的一切又变得陌生,她一个人也闷得慌,正好纪牧琛在她的身边。
所以,秦歌和纪牧琛的关系自然而然就亲近了许多。
最重要的是,纪牧琛情商高,他性格不急,知道什么时候,哪些话开该说,哪些话不该说,没有迫不及待跟秦歌表白,引起秦歌的反感。
6年前的那次教训,他可是深刻记住了。
所有人以为秦歌是为洛尘而走的,只有纪牧琛明白,秦歌是被他吓跑的。
因此这次,他肯定不会冒然行事,肯定要小心翼翼,别再把秦歌吓跑。
他得让秦歌先发现他的好,让秦歌离不开他,日久生情也是不错的选择,而他和秦歌的性格,都适合这样的感情。
纪牧琛听闻秦歌明天要请她吃饭,笑着说:“今天中午不是说好了吗?明天晚上我吃你吃火锅,你的那顿,后天吧!”
纪牧琛心想,如此一来,明天和后天,秦歌就算是被他预定了,等她明天通过面试,后天上班,大后天两人再庆祝她正式回到C市迈进工作。
后面还有她的第一个案子,第一次胜得利等等,各种各样的借口可以在一起庆祝吃饭呢!
纪牧琛对秦歌使的招数,就是温水煮青蛙,给她挖的坑,深着在呢!
如果两人某一天真在一起,这感情绝对是从饭桌上吃出来的。
秦歌见纪牧琛把明后天都安排了,抿着唇瓣笑了笑:“行行行!后天再接你吃饭。”
纪牧琛那点小心思,秦歌看的很明白。
然而,她对纪牧琛没有了6年前那种尴尬感,所以她没有排斥纪牧琛的安排,心想,两人就这样相处着上吧!只要纪牧琛不突然开口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她就试着和他相处。
如果两人能处得来,那当然是最好不过,过些日子,如果实在相处不来,她就坦白告诉纪牧琛,同时要开始安排自己相亲认识其它男孩的事情。
虽然她是爱过洛尘,可她还没那么傻,傻到为他单身一辈子不嫁。
秦歌相信,在这个世界上,有个和她一样的人,会相濡以沫跟她过一辈子,她依然还是相信感情。
纪牧琛见秦歌接受他的安排,嘴角的那抹笔意越发灿烂。
纪牧琛和秦歌相处的好,洛墨也在今晚给梁暖暖带来了好消息。
梁家四合院,梁暖暖的卧室里,两人亲热过后,洛墨抱着梁暖暖,亲吻着她的脸颊:“暖暖,明天去把结婚证领了。”
梁暖暖猛然从洛墨怀里跳出来,跪坐在床上,一本正经盯着他,问:“户口的问题解决了吗?我们可以结婚了吗?”
洛墨见梁暖暖像个孩子一样激动,扬起一抹温暖的笑容,陪她坐起来,抬起右手揉着她的脑袋:“嗯!都解决了,我们明天就去领结婚证。”
洛墨本来可以按排工作人员直接把结婚证打出来,但他想跟梁暖暖一起去民政局,去感受领证的过程。
“嗯嗯!”梁暖暖看着洛墨的肯定,都要激动死了。
熬了这么多年,折腾了这么多年,她终于可以成为洛墨名正言顺的妻子,梁暖暖想想都兴奋。
洛墨爱梁暖暖,爱到刻骨铭心,他又怎么会让梁暖暖不清不楚跟着他一辈子,就算梁暖暖不在乎名分,洛墨却不想亏待她,该给梁暖暖,不管是爱还是名分,他都要给。
这一夜,梁暖暖激动的无法入睡,傻傻盯了洛墨一晚上,这兴奋比上次更强烈,或许是经历过一次风波,这份感情比从前更加来之不易。
第二天早上,天刚刚亮,梁暖暖就起床了,洛墨侧躺在床上,看着梳妆打扮的梁暖暖,嘴角的笑容特别好看。
梁暖暖见洛墨于看着她傻笑,催着他起床吃早饭,准备去拿结婚证。
一家人其乐融融在餐厅吃早餐,苏黎和洛尘还是跟以往一样,没个正经在闹腾,两人昨天闹的矛盾,今天就和好了。
这时,梁暖暖突然捂住嘴巴,眉头皱的很厉害,有股想吐的冲动。
剧情:苏黎就在这几天会被白家风风光光认回去,具体哪一天我也说不准,因为没存稿了【哭笑】,不过就在这几天,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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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梁暖暖突然捂住嘴巴,眉头皱的很厉害,有股想吐的冲动。
“暖暖,你怎么了?”洛墨见梁暖暖突然皱眉头,吓坏了,又接着问:“是不是昨天晚上没睡好,身体不舒服?”
苏黎听洛墨问梁暖暖不舒服,立马收回倒腾在洛尘碗里的筷子,一本正经看着梁暖暖。
洛尘也跟着看了过去。
梁暖暖深吸一口气,拍拍自己的心口,若无其事的说:“可能是昨天晚上受凉,胃不舒服。”
随后,她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热开水,又坐回餐桌跟前。
苏黎回想梁暖暖刚才捂着嘴巴,又拍心口的模样,眼神马上亮了。
这方面,她可是过来人,早上胃不舒服,那可不一定是受凉,也许还是大喜事。
再说了,洛墨和梁暖暖早就在一起,这掐指算算,两人是该怀孕生孩子了,指不定还真是这事情呢!
苏黎还没来得及提醒梁暖暖验孕,程妈先接嘴的提醒:“大小姐,你大早上胃不舒服喝热开水,该不会是怀孕了吧!”
梁暖暖听到怀孕两字,小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
虽然结过一场婚,离过一场婚,可这怀孕的事情,她还是头一次遇见,难免有些难为情,何况还没正式结婚呢!
洛墨听闻梁暖暖也许是怀孕,向来沉稳的他,突然懵了,握在手里的筷子,“啪”落在桌上,脑子一片空白,惊喜来的太意外,他一点也没预备,晕乎了。
洛墨这些日子看苏黎怀孕,一直盼着梁暖暖给他生个可爱的孩子,眼看就要盼来,他哪能不激动。
梁暖暖看着洛墨激动的说不出话,快速拉着洛墨的手解释:“洛墨,程妈她只是随口一说,我昨天晚上的确没有睡好,又受凉了,你别胡思乱想那么多。”
梁暖暖看着洛墨的情绪变化,怕的要命,怕自己万一没怀孩子,那该怎样跟洛墨交待,所以必需得跟他解释清楚,免得洛墨空欢喜一场,所有的事情,等她去医院检查了再说。
梁暖暖的心情,苏黎明白,她是过来人,当初她装假孕,那段时间紧张的要命,她很能理解梁暖暖的紧张。
所以,在一旁打趣洛墨:“姐夫,你先别激动啊!这份心情得留着我姐去医院,检查报告出来,你再激动。”
苏黎话音落下,梁暖暖捂着嘴巴又要吐,胃里一片翻江倒海,比刚才更难受。
苏黎盯着梁暖暖,眉心一皱,心想,就她这情况,十有八九是怀上,但这话谁也不敢打保证,所以就没多说,觉得梁暖暖马上去医院检查比较好。
然而,程妈却在一旁没心没肺,乐呵呵的说:“大小姐,依我看来,你这情况肯定是怀了,去医院检查也是这个结果。”
苏黎抬腿踢了一脚坐在她右边的程妈,示意她别把话说的太满,一切结果等检查了再说。
高兴的事情,晚一点高兴没所谓,要是高兴早了,那就尴尬了。
程妈见苏黎拿腿拨她,这才回神,解释:“大姑爷,我不过是评经验说的,为了确定,你还是带大小姐去医院查查。”
洛墨认真的点点头,一手扶着梁暖暖的胳膊,一手拍着她的背,柔声柔气的说:“暖暖,我们先去医院检查,下午去拿结婚证。”
梁暖暖不依了,昨天一宿没闭眼睛,就是激动着拿结婚证,毕竟上次被老爷子整过一次,她神经已经敏感了,自己肚子里的事情,不管怎样总是不会有变故。
但是,结婚证的事情就说不准。
所以,她正儿八经的说:“洛墨,还是按照原计划,我们先去拿结婚证,反正肚子是我自己的,不管结果怎样,不会有变故。”
洛墨见梁暖暖坚持先去拿结婚证,他同意了。
苏黎见两人今天又是打结婚证,又是验孕,笑嘻嘻的说:“姐夫,如果今天是双喜临门,你可要给大家发大红包。”
洛墨笑着说:“那有什么问题。”
这个红包,洛墨还巴不得掏呢!
洛尘见状,凑在苏黎耳边,小声说:“友友,要不咱们赶今天一起把结婚证领了。”
苏黎皮笑肉不笑的扯动嘴角:“七少爷,你以为你爷爷就不会对我们动手脚?还是先查查吧!查好了无误我再去领结婚证,我今天还得去医院报道,不然谎话热不了三天穿帮,我又要被骂。”
洛尘捏着苏黎的耳朵,哭笑不得的说:“就你这肥胆,你还怕被骂?”
“我又没病,当然怕骂,你先打电话去民政局,查查我们的户口。”苏黎见梁暖暖今天拿结婚证,她也有点想拿,名正言顺的多好。
其实,老首长没对他们户口本动手脚,毕竟苏黎和洛尘是没有过婚史,想动手脚不是那么容易,不然太明显,民政局如果被起诉,不好交待。
于是,早餐结束以后,洛尘送苏黎去医院圆她的谎继续住院。
洛墨领着梁暖暖一起去民政局领证。
去医院的路上,洛尘说:“友友,等秦歌澄清的热门冷却下来,你赶紧从医院回来,又不是什么好地方,成天呆在那里干嘛。”
“万一穿帮了怎么办?”苏黎已经有点被骂怕。
洛尘若无其事的说:“谁敢骂着试试,就说热搜新闻是胡说八道,找出始作俑者,我们是要起诉他。”
洛尘这招监守自盗也是没谁了,不过也不失是个好办法,至少能把场风波平息。
然而,接下来,还有好几场大戏等他们,不过都是好戏,苏黎被白家隆重的认回去,还有她和洛尘的婚礼。
洛尘陪苏黎回病房的时候,洛墨带着梁暖暖正好到了民政局门口,梁暖暖的呕吐阵状越发的厉害,早上吃的那点早餐,早就被她吐干净,这会儿全是干呕,特别难受。
洛墨停好车辆时,急的脑门直冒冷汗,心疼梁暖暖的难受,无奈没办法替她难受。
这时,洛墨拉开车门,很是小心谨慎的把梁暖暖从高高的越野车上抱下来。
她本来是要把梁暖暖直接抱进民政局,梁暖暖害羞,没让洛墨抱,挽着他的胳膊和他一起走进去的。
两人再次坐到上次的窗口,把所有的资料递给工作人员,工作人员查询了一番,一阵忙碌,没再把资料给她们退回来。
梁暖暖看着工作人员的忙碌,心情特别激动。
这一次,她是真要成为洛墨的法定妻子,办事柜台的对面,梁暖暖笔笔直直坐着,嘴角的笑容一直就没断过,笑的特别开心。
工作人员见梁暖暖和洛墨笑的开心,她办事也高兴。
片刻之后,她把敲了钢印的两个红本本递给两人,眉开眼笑的说:“洛先生,梁小姐,新婚快乐,白头偕老!”
梁暖暖接过工作人员递过来的结婚证,眼圈“唰”一下红了,差点激动的哭了出来。
随后,她立马从包里掏出准备好的巧克力和喜糖递给工作人员:“同志,谢谢你。”
“谢谢梁小姐。”工作人员笑的更开心了。
下一秒,她立即改嘴:“不不不!现在不是梁小姐,是洛太太,谢谢洛太太。”
梁暖暖听着这一声洛太太,眼睛笑弯成了月亮,比花儿还灿烂。
梁暖暖本来是想给工作人员包个红包,但这不合符规矩,所以就给她送了进口的巧克力和喜糖。
梁暖暖这就是纯粹的开心。
两人各自拽着自己的那个红本本,肩并肩,手牵手离开民政局大楼,依然还没有从刚才的喜悦当中缓神。
似乎在做一场梦,一场很美的梦。
回想起以前的点点滴滴,回想起他们之前各自的那段婚姻,以及两年的离别和老首长的种种阻拦,不得不感慨,这一路走来,很不容易。
梁暖暖深吸一口气,扭头看一眼旁边的洛墨,看见洛墨红了眼圈。
一时之间,梁暖暖的情绪崩不住了,一直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如洪水瀑布一般,倾泻而下,哭成了泪人。
从她懂事到现在,整整喜欢洛墨12年,终于修成正果,梁暖暖觉得自己这辈值了,前面不管经过什么,吃过什么苦,一切都是值得了。
洛墨见梁暖暖突然哭出来,他的情绪也快绷不住,立马把梁暖暖拉近怀里,紧紧抱住,安慰:“暖暖,今天是好日子,别哭。”
梁暖暖使劲的点头,却哭的更厉害。
没办法,他和洛墨在一起太不容易,情绪不是她一时半会能够控制的。
洛墨见梁暖暖一边答应自己,还一边哭的更厉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傻不傻呀!说不哭还哭的更厉害。”
梁暖暖抽着鼻子,说:“我高兴呀!”
洛墨把梁暖暖抱得更紧,他又何尝不高兴,但他是男人,硬生生把眼泪憋在眼眶,就是没落出来。
梁暖暖情绪稍微缓和之后,洛墨领着梁暖暖又去医院,准备孕检。
如果今天能够双喜临门,那洛墨等会肯定更高兴。
与此同时,老首长的病房里,顾长官汇报:“首长,大少爷已经和梁家大小姐把结婚证领了。”
老首长站在落地窗跟前,眉头皱的完全没办法看。
这几天,他收到的消息倒是不少,可是每条消息都跟他的意愿相悖而行,都是他不想听到的消息。
更让他生气的是,这些事情,他还没办法阻止,已经斗不过小家伙们,连续败了好几场。
最没面子的是,梁友友那个小丫头片子反咬了他一口,颠覆了整个群众评价,把大家牵着鼻子走,让他多年塑造起来的形象毁于一旦了。
他想想都怄气,奈何不是他们的对手。
于是,挥了挥手,有气无力的说:“罢了,罢了,不折腾了,随他们去。”
经过这几天连番的轰炸,老爷子终于意识到,他真的老了,不管是家里还是家外,大家都不听他的,他已经没有当年的威望。
看来,的确是该隐退江湖,把江湖交给年轻一代人。
这时,他突然想起白家老爷子,觉得那个老东西真狡猾,早早就从大家的视线撤离开,把晚节保住了,而且大家提起他的时候,都是他当年英勇,有威望的事迹。
这会儿,老首长后悔了,后悔自己明白太晚,
但是,过去的已经过去,他也没办法改变,只盼着以后被大家少骂几句就好。
顾长官见老爷子眼中没有了从前的锐气,悄无声息的退下,心想,跟着老爷子大半辈子,紧张了大半辈子,他也该退休回去想清福,抱抱孙子了。
与此同时,白家别院,白景今天没去公司。
昨天晚上他就想找白铭谈谈,了解他昨天和苏黎见面的结果,结果白铭昨天从医院回来之后,就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谁也不见,白景也没见着他。
他一个懒觉醒来,终于看到白铭在餐厅吃早餐,他父亲也在,就连爷爷那个老家伙也过来了。
白景看着眼前的阵势,不用多想,也知道他们在谋划怎样把小辣椒认回白家,给她正身份。
白景快速前去凑热闹,看着白铭问:“二叔,友友昨天的态度怎样?你跟她谈的怎样?”
白铭无奈的叹了口气,把昨天的情况告诉白景。
白景沉默了片刻,安慰:“二叔,友友的性格有些烈,她昨天才听到这个消息,一时半会恐怕是难以接受,你给她两天时间,她很通情达理的,肯定会听你好好解释。”
“这我知道,我就担心洛家那老爷子知道她是我女儿,又在中间闹事情,惹她不开心。”白铭希望她把苏黎认回白家,只给她带来快乐,而不是给她带来难处。
这时,老爷子说话了,他气定神闲,神鬼不惊的说:“这件事情不纠结了,你们给我补做个80大寿,我出山,场面肯定是空前的盛大,就在那天把友友认回我白家,我亲自宣布,在这之前,不要透露任何风声,只要跟友友谈好就行。”
“我白煜的孙女,还没道理被受气,给她把名分风风光光落实,至于洛家老头,他要敢有半点不同意,我去找他。”
白家老爷子的气场,那是自带的,牛气哄哄,他一开口,旁人没有开口的机会。
为了他孙女的幸福,他是豁出去,她想要的他全都给,别说一个洛尘,就算她要洛家,她白煜也要跟她弄过来。
白家老头和洛家老头是战友,两人是孩子时就一起打过战,白煜比洛家老爷子小几岁,但是魄力完全不在乎他之下,也是多年的死对头。
因为某次决策失误,失去了队长,这仇就算结下了,而且一结就是这么多年。
白铭他们见老爷子把事情安排了,没再提其它意见,大家的方针是统一的,是要把苏黎认回来,给她当靠山,不让她再受半点委屈。
所以,没必要提其它方案,不论以后碰到什么困难,他们一家人都会倾尽所能保护苏黎,给她想要的一切。
于是,一家四口男人,就把这件事情敲定了,剩下的就是白铭去跟苏黎谈谈心,得到她的认可,把她风风光光的认回白家。
白景在家里谈完事,就去公司上班,想着苏黎要被白家认回来,他就止不住的开心,以后可要好好折磨洛尘,他可是大舅哥。
这会儿,洛墨载着梁暖暖已经到医院。
梁暖暖刚才已经做了一系例检查,现在在医生办公室等结果。
两人呆呆坐在沙发上,洛墨紧紧握着梁暖暖的手,很紧张,梁暖暖甚至紧张到打嗝,惹得洛墨哭笑不得。
二十多分钟后,医生进来了,立马把梁暖暖的检验报告递过来,笑着说:“洛少爷,梁小姐,恭喜你们,梁小姐的确是怀孕了,已经6周,后期该注意事项一定要注意,记得定期孕检。”
梁暖暖听闻自己怀孕六周,顿时腿软了,太意外了。
梁暖暖怕闹乌龙,怕自己和洛墨空欢喜一场,一直在跟洛墨解释,说她肯定是胃受凉,不然为何是昨晚没睡好,今天出状况,平时就不出。
此时此刻听着医生的汇报,说她怀孕,梁暖暖高兴的无法表达情绪,所以腿软了。
洛墨一直坚信梁暖暖是怀孕了,所以嘴角的笑容比刚才更灿烂,立刻把梁暖暖抱进怀里,亲吻她的脸:“暖暖,今天是双喜临门。”
“洛墨,你掐掐我,我怎么觉得是在做梦,所有事情太顺,顺到我有点接受不了。”梁暖暖还在懵圈当中。
洛墨看着梁暖暖,“嗤”笑出声了,顾不上医生在旁边,捧着梁暖暖的脸,俯身吻住她的唇,郑重其事的说:“梁暖暖,我们今天是双喜临门,我们现在不仅是正式夫妻,而且宝宝已经六周。”
梁暖暖抬起双手紧紧搂着洛墨的脖子,踮起脚把下巴靠在他肩膀上。
这一刻,梁暖暖幸福到极点。
“洛墨,洛墨,洛墨……”梁暖暖激动的情绪无法控制,就一个劲叫着洛墨。
“暖暖,我在!从今往后,我们每天都会在一起,我会照顾你。”洛墨信誓旦旦承诺,照顾梁暖暖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愿望。
梁暖暖点点头,还是在懵圈,幸福的懵圈。
医生杵在一旁,看着两人的亲昵,眼神时而看向洛墨和梁暖暖,时而又躲开不好意思看他们。
梁暖暖余光扫到医生的时候,这才发现她和洛墨的亲昵过于缠绵了。
于是,连忙推了洛墨一把,尴尬的笑笑,说:“洛墨,丁医生的话还没说完呢!”
洛墨无所顾忌的亲了梁暖暖脸一口,牵着她的手,听医生的交待。
片刻之后,两人从医生办公室离开的时候,直奔苏黎的病房。
推开病房房门,看到洛尘正要给苏黎剥红柚,剥了整整一个玻璃碗,他算是把苏黎宠坏了,公司里的事情,他是能偷闲就偷闲,抽出时间就陪在苏黎身边,拿她当小祖宗供起来。
床上,苏黎抱着那碗红柚,看见梁暖暖来了,立马把玻璃碗放在床头柜上:“姐,你和姐夫的结婚证领到了吗?老首长有没有再没为难你们。”
梁暖暖看着苏黎的激动,刚刚平静的嘴角立马又扬起一抹灿烂的笑意,眉开眼笑的说:“你猜猜。”
苏黎不紧不慢从下床,把梁暖暖上下打量了一番:“看你笑得这么开心,肯定是事情办成了。”
梁暖暖眨巴着大眼睛直点头:“嗯!这次结婚证拿到了。”
紧接着,她又一本正经,故作严肃的和苏黎说:“来你这里之前,我去检查了,医生说我已经怀孕六周。”
顿时,苏黎愣住了。
下一秒,病房里就传来她“啊……”一声尖叫,把洛尘他们几个吵的立马堵住耳朵,活生生怕了这小姑奶奶。
叫过之后,苏黎热情扑进梁暖暖怀里:“姐,恭喜你双喜临门。”
“友友,谢谢你。”梁暖暖展开怀抱紧抱住苏黎,如果没有她,她也不会走到今天。
苏黎穿越到梁暖暖身上以后,给梁暖暖带来了不少勇气,让她比从前勇敢多了。
姐妹俩紧紧相拥,洛墨和洛尘则是站在一旁,双手插在裤兜,好像在比谁比较酷。
洛尘看着梁暖暖,想起她从前的胆小谨慎,以及各种唯唯诺诺,觉得她的变化还是挺大的。
不过,一切拜他媳妇所赐,没有她的胆大妄为,梁暖暖又怎会有现在蜕变。
苏黎激动的心情平复后,走到洛墨跟前,把小手摊在他眼前,嘚瑟的说:“姐夫,双喜临门,大红包。”
洛墨灿然一笑,从梁暖暖包里掏出一个布袋红包递给苏黎:“红包是少不了你的。”
洛墨和梁暖暖在一起之后,变得开朗多了,比从前爱笑,就连面对梁暖暖以外的人,他也爱会笑。
苏黎接过洛墨的红包,亲了红包一口,得意的说:“谢谢姐夫!”
苏黎是打心底替梁暖暖开心,在她眼里,梁暖暖是全天下最好的姐姐,就算她和梁友友跟梁暖暖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这份感情,却不比亲姐妹淡。
四人在病房闹的正开心时,何欣和小首长来了,洛墨的父母也来了,来看看苏黎。
病床跟前,何欣向洛墨母亲康琪使了个眼神,康琪立马笑着说:“友友,大伯母和大伯父有个事情想跟你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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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黎眉心一皱,很是怀疑把何欣和康琪扫视了一下,觉得她俩是商量过找她的。
苏黎咬着下唇瓣想了片刻,这事她心里大概有数了。
于是,她不急不躁走近病房,若无其事坐卧下来,气定神闲的说:“妈爸,大伯母大伯父你们别站着,有什么事情坐下来谈。”
这会儿,苏黎心里清楚的狠,两对父母一起找她谈话,肯定是为了结婚的事情。
康琪刚刚坐下来,何欣却突然拿着手机把话打断,一惊一诈的说:“友友,你这小产到底是什么问题?怎么这网上又说你没小产,说昨天的热搜新闻是胡说八道,你俩是不是又有事情忙着我们?”
洛尘刚刚把苏黎送来医院,就让时初空降了热搜新闻,说前几天秦歌当新娘,以及苏黎小产的新闻,全部是别人凭空捏造的,声明苏黎在医院只不过是例检而已。
并且,还说洛家会找出这件事情的造谣者起诉。
结果,所有评论又变风向,说那些营销号是吃饱撑着没事干,也没人再骂老首长。
还有人说老首长怎么可能毒死自己的曾孙子,肯定干不出来的这样的事情。
何欣看着这些热搜新闻,完全醉了,心想,以后再也不上网,这世道一天一个真理,一天一个说法,她完全转换不过来,被这些风向带偏了,都没自己脑子了。
苏黎见何欣问她小产的事情,皮笑肉不笑扯动嘴角,继而扭头狠狠瞪了洛尘一眼,责怪洛尘没有把事情先跟她交待,也怪他没事先跟何欣解释清楚。
洛尘不以为然的笑笑,笑的很嘚瑟,谁让小混球无视他在先,他今天就还回来呗!
苏黎看着洛尘的嘚瑟,白了他一眼。
何欣见两人眉来眼去,不开心了,很严肃的问:“友友,你跟我说清楚,你孩子到底怎么回事?”
苏黎立马收回自己瞪着洛尘的眼神,很认真的回答:“妈,其实我昨天就是跟爷爷赌气,想反咬他一口,所以让爷爷莫名其妙背了个黑锅,让他体验了一把被别人坑的滋味。”
“不过洛尘现在已经把事情解释清楚了,这几天的风波马上就会过去。”
何欣听后,气炸了,敢情两个小家伙是在演戏,梁友友倒好,直接住进医院里面,她这戏到底是演给谁看?昨天跟她把实话说清楚不行吗?还让她像个大傻子似的去找老首长。
何欣深吸一口气,怒气冲冲指着苏黎:“梁友友,你完全是瞎胡闹,这种事情你也敢瞎说,你就不怕真遭报应。”
何欣要被苏黎活活气死,明明知道她最在乎的就是孙子,居然还说出这样的话,说她孙子没有了,知不知道她昨天晚上愁了一夜没合眼。
苏黎见何欣生气,立马下床跟她认错:“妈,我也是情非得已,保证没有下次,保证以后不管做什么事,我都跟你打招呼,不会自作主张,现在你的乖孙子还在我肚子里,你别生气。”
何欣猛然打开苏黎拉在她胳膊上的手,着实被她气到。
小首长见苏黎认错态度诚恳,在一旁推了推何欣,示意她别生气,等会还有事情要跟苏黎谈。
何欣气冲冲的白了苏黎一眼,警告:“梁友友,我告诉你,这种事情你还敢有下次,你以后就别想和洛尘在一起,就算结婚了,那也得离,太不懂规矩。”
“妈,你教训的对,我绝对不会有下次。”苏黎一本正经的保证。
她心想,昨天让老首长被骂了一天,他心里估计也明白事情闹大,大家都不好过,谁被群骂都不好受,以后他肯定也不敢再这样。
所以,她以后也用不着做这样的事情,何况她根本就不想的。
何欣双手交叠抱着胳膊,气还是没消,于是懒的跟苏黎说话,向洛墨的母亲康琪再次使了个眼神,让她趁热打铁,趁这个时候跟苏黎谈事情。
康琪收到何欣的眼神,连忙笑着在中间劝和:“何欣,友友的孩子还在就是好事,你生气就不值得。”
紧接着,她又看向苏黎,接着她刚才的话题说:“友友,我跟你大伯父和你爸妈商量过,觉得你把婚礼推迟一个月,11月18号和你姐姐同一天办,这样更热闹,也省事。”
小首长前天刚刚和洛尘商量过把婚礼推迟,洛尘拒绝了,但没有提梁暖暖和洛墨的婚事,只是说这个月太赶。
昨天何欣和康琪聊天的时候,康琪就想出了这个办法,让兄弟俩的婚礼一起办,老爷子肯定就不敢有所动作,不可能把兄弟俩的婚事都毁了,不想接受,那也是要接受。
因此,两家的家长就一起找苏黎谈这事,反正她和洛尘,是她说了算。
苏黎听着康琪的提议,说要和梁暖暖洛墨一起办婚礼,当然乐意,所以想都没想直接答应了。
洛尘却冷不丁的说:“大伯母,友友现在已经两个多月的身孕,推后一个月,就要显怀了,况且暖暖现在也怀孕了,我介意推迟10天,10.28号和我大哥一起办婚礼,眼下算来还有20来天,时间够用,所有事情我来安排。”
推迟一个月,洛尘才不干,早就想把小混球接回家过二人时间。
康琪听闻梁暖暖怀孕,乐的合不拢嘴巴,一时之间把婚礼的事情忘了,只顾得上寻东问西,问梁暖暖怀孕的事情。
于是,大家在病房讨论了一番,最后以洛尘定的时间为准,兄弟俩一起结婚,定在10.28号。
与此同时,许家若大的别墅里,许夫人灵芸孤零零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捧着许家的全家福,脸上面无表情,眼神却阴冷的吓人。
在许家和梁家的这场斗争中,她们许家输的太彻底,输的什么没有,不仅整个大家族没落,她的丈夫和两个女儿也全在牢里蹲着。
她前几天去看过许欢歌,她还是在怪苏黎和梁暖暖。
许夫人也恨,恨洛家,恨梁家,恨那些和洛家交好的人,恨他们把许家害的那么惨。
许夫人也恨,恨洛家,恨梁家,恨那些和洛家交好的人,恨他们把许家害的那么惨。
许夫人看着照片里的许欢歌和许笑语,咬牙切齿的说:“梁友友梁暖暖,你们把我两个女孩弄到牢里去,你以为你们会幸福吗?你们会遭报应的,老天不会放过你。”
许欢歌和许笑语跟梁家姐妹的比拼,是许夫人从小给她们灌输的思想,是她帮姐妹俩确定的目标,一个嫁给洛墨,一个嫁给洛尘。
是她让这种思想在许欢歌和许笑语的脑海中根深蒂固,打小就认为洛家一大一小的两个兄弟是属于她们的,所以才会没命的追逐。
这会儿,看到苏黎和梁暖暖过的幸福,许夫人再看看自己在牢里的两个女儿,哪能平衡?每天在家里扎小人,没有一天停止过对梁家姐妹的诅咒。
整个变得阴森至极,让人恐惧。
许夫人放下手中的相框,闭上眼睛倒在沙发上,短短几个月时间,她比从前憔悴了许多。
牢狱里,许欢歌听着梁友友结婚消息,以及梁暖暖和洛墨在一起的消息,她站在牢房高高的窗户底下,抬头望着窗外,心里那口气顺不过来。
许欢歌在猜想,在猜白家到底查没查出苏黎的身世,接下来是不是又有消息要传进来,说那个小妖精被白家风风光光的认回去?
许欢歌想着她和梁暖暖苏黎的命运悬殊,想着她这无期徒刑,许欢歌根本就没有任何活下去的勇气。
尽管苏黎的确兑现了承诺,把她在牢狱里的条件改善了很多,许欢歌仍然得不到满足,没办法沉下心反思自己的过去,她还在嫉妒,没完没了的嫉妒。
她不想再听到关于梁家姐妹的好消息传来,不想再面对暗无天日的牢狱。
于是,她掏出趁吃饭时在藏在身上的破碗片,深吸一口气,举起拿着碗片的右手,狠狠在脖子上划了一道。
她立刻感受到热乎乎鲜血从身体里喷出,是永无止禁的喷出。
许欢歌感觉不到碗片划在肌肤上的疼痛,因为她的心麻木了,已经不能感受到身体的麻木。
片刻之后,鲜血顺着她脖子流的衣服和地上都是,就连墙壁也是她喷出来的血。
最后,许欢歌两眼一黑,“哐”一声倒在地上,没有任何反应。
后来,狱警发现她的时候,她的尸体早就冰凉,没有一丝温度。
许欢歌到死的那一刻都没有反省自己,她若是有一丁儿反省,也不会走到自杀这条路。
这会儿,白氏集团,白景忙完工作,拿起手机给苏黎发微信,笑她的谎话撑不过三天,骂她没出息。
苏黎给白景发了一个鬼脸表情过去,表示不要他管。
然而,想起她和白景是堂兄妹,留着同样的血,苏黎无奈的扬嘴角。
第一次遇上白景,想起他给自己送过的那些花,苏黎又觉得很好笑,没想到和亲哥哥之间还有这出戏。
她心想,好在她当时定力强,没向白景妥协,不然还不知道闹出多大的笑话。
白景和苏黎闲聊了一番,苏黎说她想睡觉,白景就没有打扰,关上电脑,拿着手机和车钥匙去医院看她。
白景搭承电梯到一楼的时候,看到田野站在候梯间。
即使他没有看到田野那张脸,但看着她娇弱的身影,以及恨不得把脑袋低到地上的模样,他就敢确定,这个人就是田野。
白景和田野同学两年,但他看田野的次数,绝对不低于两万次,他早就把这个女孩记在心里了。
电梯里面,电梯门开了,白景也不下电梯,拿脚把电梯门抵着,不让门关上,他就在站在电梯里面,目不转睛看着电梯外面的田野。
田野愣愣低头站着,没有发现旁边那辆董事电梯已经开门了,而且小老板站在电梯里面直勾勾的盯着她看。
久久没有等来员工电梯,田野才抬起脑袋看向眼前的电梯,继续按着电梯的按扭。
田野抬头的那一刻,白景看到她右手手臂上有一块很大的淤青痕迹,特别明显。
白景眉头一皱,眼神再次看向田野的脸,发现她披散的头发挡住的右脸也有伤痕。
顿时,白景沉不住气了,快速从董事电梯里站出来,走到田野跟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质问:“田野,你身上这些伤是怎么回事?”
随后,白景拨开田野披散的头发,看到她脖子和太阳穴,还有脸颊上都淤青的伤痕。
一时之间,白景要气炸了,这样娇小可人的女孩,谁会对她下的手?
田野看上去不过二十岁模样,长的很漂亮,像娃娃又安静,白皙的肌肤把她这些伤痕衬的特别恐怖,像受过虐待的娃娃。
田野被白景的举动吓了一跳,眼神落在他脸上时,这才发现,原来这个人是她的小老板。
于是,慌慌张张的打招呼:“白总,上午好!”
田野打招呼时,立马把自己的头发拨过来,遮住她脸上的伤痕。
她不想被任何人看到她受伤,所以才披散头发,白景刚才还以为是天气变冷,所以田野从马尾辫变成披发。
而且,田野已经完全不记得白景,一点儿也不记得他曾经是她的同学。
白景见田野推开他,没有正面回答的他的问题,白景深吸一口气,直直盯着慌慌张张的田野。
就在员工电梯打开门,田野要钻进电梯的那一刻,白景突然伸手扣住田野的脖子,把她拉进自己的跟前,一字一顿的问她:“田野,我在问你话,你身上这些伤是怎么回事?是谁弄的?”
面对白景的暴怒和紧张,田野一阵莫名其妙,她不明白小老板为何会知道她的名字,她才刚进公司,也没有见过小老板,只是策划部的小员工。
田野看着白景认真的眼神,她有些害怕,害怕白景这样瞪着她,她最怕就是这种较真的眼神,还有冷笑的眼神。
因此,她慌忙拉着白景握在脖子后面的大手,小声说:“白总,现在是上班时间,你这样对员工不好。”
因此,她慌忙拉着白景握在脖子后面的大手,小声说:“白总,现在是上班时间,你这样对员工不好。”
白景见田野不跟她说实话,急的跳脚,于是用了些劲,把她拽到自己跟前,极其认真的问她:“田野,你老老实实告诉我,这些伤是谁弄的?”
白景明显从田野眼中看到恐惧,她的恐惧究竟是谁给的?是谁让她那么怕?他不过是在关心而已,为何要躲着他?
两人四目相对,田野不是白景的对手,被他硬生生拉近他身边,与他紧紧贴着。
田野被白景吓坏了,红着眼圈,弱声弱气的说:“董事长,你别这样好不好?被别人到不好。”
田野快被白景急死,实在不明白她到底在什么时候见过白景,跟他很熟吗?他为什么这么关心她的事情?
可是,任凭她回忆,她都记不起白景。
田野心想,虽然她脑子有点问题,可她还不至于忘记一个跟她关系很好的人,关心她的人,况且还是个大人物。
白景见田野红了眼圈,握在田野脖子上的大手,不知不觉来到田野的脸颊,轻抚她脸上的伤,收回自己凌厉的眼神,柔声柔气的说:“田野,你告诉我,是谁把你打成这样?不然我不会放开你。”
白景若是抓出对田野动手的人,肯定要把他活活弄死。
尽管他和田野现在毫无关系,可这个女孩是他的初恋情人,他不允许任何人欺负她,不允许她过的不好。
田野见白景紧紧追问她身上的伤是谁打的,吓的小脸苍白,使尽全身力气推开白景,慌张解释:“没有,没有人打我,我是自己摔的?”
白景见田野逃走,拉着她胳膊,又拽到自己怀里,低着头,盯着她一本正经的问:“田野,你摔个跤能摔成这样?来,你再给我摔一个看看。”
田野身上那些伤,明显是人为造成,是被别人打出来的,而她却在撒谎。
田野见白景不依不饶,又委屈又不耐烦,气乎乎的说:“白总,不管我这些伤从哪来,这是我自己的生活问题,不需要白总操心,请白总不要再为难我,放我去工作。”
田野说话的时候,眼泪在眼眶打转,她真着急了,真委屈了。
白景见田野的情绪绷不住,只好把她的胳膊放开,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田野,你在我公司上班,我是你老板,就要对你的人身安全负责,你如果碰到困难可以向公司反应,如果不方便向别人反应,你大可以到我办公室向我反应,公司不会坐视不管。”
白景看着田野的眼泪,这才摆正自己的位置,很官方和她谈话,生怕自己太亲近会吓坏她。
毕竟,她还是和从前一样,还是那样胆小。
田野见白景把事情说清楚,很感激朝他90度弯腰,道谢:“谢谢白总,如果我有解决不了的事情,我肯定会向公司汇报。”
白景轻轻“嗯”了一声,目送田野进电梯,心却一阵阵揪的疼,不明白田野为何就是不肯跟他说实话,这要换作其它女员工,恐怕早就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诉苦。
电梯里,田野轻靠在电梯门壁上,眼泪“唰唰唰”落下来,立马又挪开位置,站在电梯中央,因为后背的伤也疼。
她的事情,她怎能够告诉别人,而且还是她的小老板。
田野只希望以后的日子好过一点,希望那个人的脾气好一点,别动不动就打她,她真的快受不了了,却又没办法离开。
电梯外面,白景难受死了,仿佛心脏被人剐出来,那种十指连心的抽疼,不仅仅连着他手指疼,他浑身都疼,恨不得立马把那个打田野的王八蛋找出来,给田野报仇。
于是,他马上给小柯打了一通电话,让小柯查查田野生活上的事情。
刚才在办公室,白景和苏黎还聊的挺开心。
见过田野,他彻底郁闷,他这辈子从来就没这么压抑过,就算是和许欢歌斗,被许欢歌制造车祸陷害,白景也没这般气过。
带着一腔怒气,白景还是去医院看苏黎,只是一路皱着眉头,到病房还是这副模样。
苏黎见白景黑着一张脸来看她,不以为然横了白景一眼,冷不丁的问:“白少爷,你这是干嘛?我好像不欠你钱吧!”
白景烦躁坐在病房的沙发上,叹了声气,不开心的说:“碰到事情,不开心。”
苏黎眼睛豁然睁大,想起扶雪刚才跟她汇报的消息,说许欢歌在牢里自杀了。
所以,她用很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白景,试探性的问:“白少爷,该不会是你小妈在牢里自杀,你心疼的吧!”
白景见苏黎说他心疼许欢歌,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的说:“梁友友,滚你大爷的,那女人也值得我心疼,她死100次都跟我没半毛钱关系。”
“那还有什么事情值得你心烦?我看你刚刚聊天不是挺开心吗?”苏黎若无其事给白景拿了瓶矿泉水扔给他。
白景接过水,拧开盖子,把话题转移了,没跟她提田野的事情,他想到田野的名字,心就痛的无法呼吸,根本不能好好安静下来谈这事,太气人了。
两人聊着就聊到白铭身上,白景说白铭这么多年一直在找她和梁友友,从来没放弃过,让苏黎心情平复之后和白铭好好谈谈,说白家不会亏待她。
苏黎答应了。
午饭的时候,洛尘来了,三人一起在病房吃的午饭。
她今天是孕检,所以没办理出院手续,想查完了再回去。
下午两多多的时候,洛尘和白景去上班,小梨来医院陪苏黎。
苏黎在床上午休,苏黎就倒在沙发上午休,两人睡的都挺沉。
这时,病房的房门被推开,进来一个中年女护工,她见苏黎和小梨睡着,立马带上口罩,小心翼翼从衣服口袋掏出一枚叠好的手帕,轻轻捂在小梨的鼻子上。
瞬间,小梨搭在胸前的手突然往下垂落,完完全全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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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小梨搭在胸前的手突然往下垂落,完完全全失去了意识。
这会儿,小梨不是睡的沉,而彻底的昏迷过去。
女护工见小梨不省人事,把手帕收进口袋,继而又转身走近病床,靠近苏黎。
女护工停留在苏黎跟前的时候,又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手帕,小声的说:“梁家二小姐,对不住了。”
女护工今天来收拾苏黎,绝对不是简简单单把她弄昏,而是要拿她的命。
女护工深吸一口气,面对苏黎,她还是有些恐惧,她毕竟是梁家二小姐,是洛尘的未婚妻,不好欺负。
女护工拿着手帕正要捂住苏黎的嘴巴时,苏黎突然睁开眼睛,猛然抓住对方的手,皱着眉心,怒气冲冲的质问:“谁让你来的?”
苏黎刚才是睡的挺沉,又护工推着打扫箱进来,虽然她轻手轻脚没有任何响声,但她那车里的药味太难闻,苏黎是被药味熏醒的。
她醒来的时候,正要起身,却看到女护工拿着手帕捂住了小梨的嘴巴。
于是,苏黎立马把眼睛闭起来,等她向自己靠近。
苏黎没有轻举妄动,怕她身上藏有凶器,会突然对她不利,所以趁机抓住她的右手。
女护工被苏黎抓到之后,使命的挣扎,却不知苏黎也是在用尽全身力气和她反驳,她若是输了,丢命的就是她。
两人一翻腕劲的较量中,苏黎抬起右腿,一脚踹在对方心口,女护工直接摔在地上。
苏黎趁机翻起来,女护工翻着工具箱找东西对付她的时候,苏黎抬腿又踹了她的心口两脚,踹的她根本无法动弹,缩卷成一团躺在地上。
她是年纪大的人,跟苏黎动手根本就不是对手,即便苏黎怀了身孕,对付快五十岁的妇女,还是不成问题,何况她一直就会跆拳道,身手还不错。
苏黎趁护工捂着心口缓解痛楚时,三两下把对方绑起来,打了110报警,把洛尘和白景叫过来了。
如今,苏黎知道白景是她的哥哥,对白景不知不觉亲近了,碰到问题也愿意和白景说,毕竟他们之间经历过那么多事情。
打完几通电话,苏黎深吸一口气,单膝跪蹲在那个女人跟前,取下她的口罩,发现根本就不认识这个女人。
随后,苏黎在她的工具备用箱里不仅发现了小刀和其它危险用品,还发现了一些不名药物。
苏黎的直觉告诉她,这些药物肯定不是好东西,肯定是给她准备的,是要她命的。
苏黎深吸一口气,没想到这个时候,还有人想取她的命。
这一次,到底又是谁?苏黎有点猜不着。
她心想,难道是她假流产的事情玩过火,老爷子生气了,所以要收拾她?
都说暴风雨来临之前,总是特别平静,她今天就特别平静,比前两天平静多了,老爷子甚至没为她栽赃陷害的事情为难她。
难道说,等的就是这一刻?
苏黎不敢想象,如果她刚才没有被那阵药物熏醒,她这会儿和她的孩子恐怕早就遭殃。
苏黎想起都是一阵后怕,看来,人生是一刻都容不得掉以轻心。
苏黎把那两瓶药扔在护工跟前,尽量气定神闲的问:“谁派你来的?如果你不说,我就把这瓶药水打进你的身体。”
护工恨恨瞪了苏黎一眼,扭开脑袋,什么都没说。
她不可能对苏黎说什么,就算赔掉这条命,她也不会说什么。
苏黎见她嘴巴紧,抓起她备用的小刀,猛然在她胳膊上划了一刀:“你以为我跟你开玩笑?”
“梁家二小姐,你要取我性命,就痛快一点,用不着拖拖拉拉。”她倒是挺爽快的。
苏黎把她打量了一番,冷冷一笑:“阿姨,我看你这个年纪,也是有儿有女的人,你的孩了应该跟我差不多大吧!你就忍心对我下手?就不怕报应在你孩子身上。”
“梁家二小姐,我跟你无怨无仇,我正是因为要救我的孩子,我才会对你下手,要怪就只能怪你得罪的人太多,想要你命的人太多。”
苏黎淡然一笑,轻描淡写的说:“哦!如此说来,让你来拿我性命的人不止一个。”
紧接着,苏黎拿着小刀的侧面,拍拍她粗糙的脸,冷笑着说:“你不说,没有关系,我有的是时间跟你耗,既然你这么在乎你的孩子,你放心,我肯定不会亏待他们,肯定会帮你好好照顾他们,像你照顾我一样的照顾她们。”
苏黎还不信,她会不说真话,何况她已经把软肋暴露出来。
“梁家二小姐,冤有头债有主,要拿你性命的人不是我跟我孩子,你去找他们。”
“是啊!我是打算去找他们,但你不告诉我,我只好把这冤债算你头上。”苏黎漫不经心站起身。
这时,医院里的医生和护士赶过来了,经过大家对她的身份确认,这人的的确确是他们医院的护工,在医院干了挺久,口碑一直很不错,谁也弄不明白,她今天吃错什么药,居然对病人行凶。
片刻之后,警察也来了,把女护工带回了警察厅。
随后,洛尘梁暖暖洛墨他们陆陆续续来了,被苏黎碰到的情况吓了一大跳。
病房里,大伙围成一圈,苏黎把眼神落在白景身上,气定神闲的问他:“白景,你说这次的幕后主使又是谁?许笑语在牢里,而且她现在根本不管这些事情,只顾着和张良交流感情,许欢歌也自杀了。”
白景淡然瞥了一眼坐在主沙发上的洛尘和洛墨,很直白的说:“友友,我觉得这件事情应该是洛家老首长干的,你让他被人骂的狗血淋头,他总得还击你一下吧!他还一直不同意你和洛尘的婚事。”
这一次,白景怀疑老首长了,怀疑老首长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知道苏黎是他们白家的孙女,所以故意要把她更弄死,免得以后两家的关系更是理不清。
洛尘和洛墨见白景把事情怀疑到老爷子身上,脸色不太好看。。。
洛尘和洛墨见白景把事情怀疑到老爷子身上,脸色不太好看。
洛墨说:“按理说来,爷爷动手应该是先对暖暖动手,他更反对我们在一起,等事情落实了再确定嫌疑人,没有落实之前,不要乱怀疑。”
洛墨今天上午和洛尘谈好结婚的事情,去看过老爷子,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情不能是老爷子做的。
老爷子今天听到他和梁暖暖拿结婚证的消息,并没有大怒,他什么都没说,怎么可能转眼就来谋害苏黎,他看爷爷的眼神不像,爷爷仿佛已经妥协,不想再管他们的事情。
洛尘抿了抿唇瓣一言不吭,不做任何猜测,只等结果。
但是,他不排斥别人的猜测,比竟今天差点丧命的是他的妻子和孩子。
这件事情,无论是谁做的,他都不会放过对方,肯定要讨一个说法。
这时,时初推门而入,看着病房里尴尬的气氛,他也挺尴尬,不知该如何汇报他查来的消息。
这会儿,他已经把那个护工的底查清楚了。
苏黎见时初进来了,立马笑着让他坐,继而又问他:“时初,情况怎样,你打听清楚了吗?那个护工她在警察局把事情招了吗?”
时初看着苏黎的着急,抿了抿唇瓣,看了洛尘一眼,老老实实的回答:“蒋俪被警察带回警视厅之后,一个字没开口,也不为自己辩解,别提让她把幕后凶手供出来。”
“但是,我把她的身份背景调查了,她有一个女儿和儿子,儿子前些年病了,一直在这家医院住着,是老首长在资注她儿子治病,不过老首长资注的不止她家一个病人,资注了很多病人,还有贫困大学生的学费。”
对于这件事情,时初也有些懵,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怀疑老爷子,毕竟事情挺严重,小梨现在还在手术室醒麻醉。
白景听闻护工还是跟洛家老爷子有关,冷冷一笑,双手插在裤兜,从沙发上站起来,把苏黎从对面的椅子上拉起来,痞笑着说:“友友,这洛家老头资注了一堆人,看来想要你的命的人,也不在少数。”
紧接着,他立马变脸,正儿八经的说:“你现在就跟我回白家,我跟你保证,在白家你是绝对安全的。”
洛尘见白景要带苏黎走,不依,站起来拉住苏黎另外一只手:“白景,放手。”
白景见洛尘命令他,气不打一处来,把苏黎藏到自己身后,拽住洛尘的衣领,怒气冲冲的质问:“洛尘,你有什么资格让我放手,这样的事情发生几次了?”
“我告诉你,你们别欺负梁家没有人,现在她梁友友是我白家的人,她整个梁家有我白家撑着,这件事情你不给我一个交待,你以后别想跟友友在一起。”
白景这次是以哥哥的身份在维护苏黎,他必需把她带回白家,好好养在白家,确保她的安全。
他们白家还没把苏黎认回去,白景不想中间再出任何乱子,不想到时候领回来的,只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白景对于洛家,已经忍耐到了极限,不想再把苏黎交给洛尘。
白景今天上午看到田野一身伤,心情本来就抑郁,下午又碰到苏黎差点被人谋杀,脾气再好也不想忍了。
洛尘不耐烦打开白景的手,质问:“你敢保证,友友回去白家就安全吗?”
“我拿脑袋跟你保证,友友如果在我白家有任何差池,我白景拿命相抵。”白景这人挺护短的,他不会容许自己的亲人和爱人被人欺负。
不管对手是谁,她们都不能被欺负。
梁暖暖见局面越闹越严重,很是无奈,轻轻把白景拉到一边,劝他:“白少爷,碰到这种事情,最担心的就是洛尘,他比谁都要难过,你这样怪他,不太公平。”
洛尘见梁暖暖帮他说话,很是愧疚,他比任何想保护小混球的安全,可是很多时候,他们防不胜防。
这就是所谓的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洛尘抬眼白了白景一眼,继而吩咐时初:“时初,你把这件事情继续跟近,任何线索别放过。”
洛尘话里的意思,是让时初连老爷子都别放过,该查的一定要查。
这次,怪不上洛尘和苏黎会怀疑老爷子,因为苏黎昨天才把老爷子得罪,这个护工又受过老爷子的好处,不排除任何可能性。
扶雪见大家不说话了,小心翼翼的发表意见:“友友暖暖姐,这件事情会不会跟老首长没有关系,是那个护工自作主张报复友友,想除掉友友帮老首长出口气,毕竟受了老首长不少好处。”
梁暖暖把白景拉到自己身后,生怕他再跟洛尘动手,她很镇定的说:“也许这件事情是被人利用了,故意让护工来模糊我们大家的视线。”
“你们想想,如果爷爷真要动友友,他会蠢到让一个快50岁的女人来动手吗?会用自己资注过的人吗?这不是分明在告诉大家,这件事情跟他有关,我觉得爷爷的智商没这么低。”
苏黎一听,觉得有理,站出来说:“我觉得我姐和扶雪的分析都很有道理,我姐的分析更确切,因为蒋俪很明显的告诉我,她是为了救她孩子才会来取我性命,所以还是有人安排。”
白景见苏黎还替老首长说话,被她气的没脾气,抬起右手点点她的脑袋:“梁友友,命都快没了,你还替别人说话,你以为你有九条命吗?赶紧跟我回白家。”
白景已经等不得,等不得爷爷一个星期后的大寿把苏黎认回去,他这就要把她带回家,马上把她带回家。
“白少爷,别那么紧张,我不是还有我梁家四合院嘛!我回我自己的家,你如果担心我有事,你就和洛尘姐夫一样,住我梁家四合院,二楼正好还有一间客房,可以给你住。”苏黎笑着的提议。
她心想,她应该没有那么容易被弄死,不然陆展那把大火就把她烧死了,她也活不到现在。
她心想,她应该没有那么容易被弄死,不然陆展那把大火就把她烧死了,她也活不到现在。
她能活到现在就要好好的活着,比任何人活得好。
白景知道苏黎心里在担心什么,尴尬什么。
所以,他没有强求苏黎跟他回白家,而是打个电话给小柯,让小柯去白家别院把他的行礼收拾过来,他要入住梁家四合院。
于是,苏黎马上退了病房,一行几辆子全部开往梁家四合院。
这时,小梨也醒了,把她一块儿带回去的。
老首长的病房里,他听闻蒋俪要拿苏黎的命,“哐”一声跌坐在椅子上,有气无力的说:“天都要我晚节不保,天都要灭我。”
老首长一厢情愿的以为,那个护工是为了帮他出气,才会去对付苏黎。
所以,他懒的解释了,心想,不管谁找上门,就算是警察,他也把这事认了,终止这场恩恩怨怨。
祸是他挑起的,他自己来受就好,不牵连任何人。
然而,白家别院,白煜听闻此事,却皱着眉头,一本正经的说:“这件事情不可能是洛老头干的,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他这人的确看重权欲,容不得别人挑战他的权威,但他是讲义气的,他不可能派人杀友友,还用自己资注过的人,他最在乎别人的对他的看法,即便真打友友的主意,他也不会动用自己资注过的人,他要像神一样活在他们的心里,不会让别人坏了对他的印象。”
白铭焦虑的说:“我现在不管任何事情,不管凶手到底是谁,我只知道,我要马上把友友接回我白家,给她正身份。”
白铭得知友友又遇到麻烦,快被气疯,向来沉稳的他已经快被弄的精神崩溃。
白瑜见白铭情绪不淡定,立马安慰:“二弟,你别着急,白景那孩子搬去梁家别院了,他肯定会保护好友友,我让他再探探友友的口风,你抽个时间去跟友友谈谈,咱们先把这层关系稳定,让她承认和白家的关系,再谈把她接回来住的事情,不然她一急,都不肯承认和白家的关系。”
“你让白景今天就探探友友的口风,我明天就要去和友友谈判,必需以最快速度给她正身份,把他梁家的爷爷和姐姐,还有那几个佣人全部接过来住,在别院的西院给她建个一模一样的梁家四合院。”
白铭为了这个女儿,就差变成疯子,他若是知道另外一个女儿已经没有,恐怕不是太容易接受。
“行行行!我现在就跟白景打电话,让白景探探友友的口风。”白瑜说着就掏出电话打给白景。
电话那头,白景说他有安排,知道该怎样做,就把电话挂断了。
关于苏黎在医院碰到的事情,大伙还没敢告诉梁家老爷子,怕老爷子身子受不住,本来有个心肌梗塞,万一梗过去,那更不划算,没被别人谋杀成功,家里还赔了条性命进去。
院子里,老爷子见白景要住在他的四合院,高兴的狠,还打趣问他是不是看上小梨,把小梨弄的怪不好意思,说她不喜欢白景,因为白景那么大的公司,没有开超市,她要找个开超市的。
结果大家都被逗乐了。
晚上的时候,大家吃完饭,就各回各房了。
白景呆在他的客卧室,挺喜欢这古风古韵的房间,比他那屋子更有感觉,心想,如果在白家西园造个这样的四合院,是个不错的想法。
苏黎和洛尘的房间里,洛尘紧抱苏黎,亲吻她的脸:“友友,对不起,我今天下午不该去公司,应该留在医院陪你。”
“洛王八蛋,我告诉你一个密秘,其实我死过一次,真真切切的死过一次,所以我现在有100条命,这些人是要不了我的命,不管是谁,他们没那个本事。”
苏黎就是有这种直觉,觉得自己的命很硬,所以信誓旦旦的安慰洛尘。
洛尘听到真真切切几个字,眉心皱在一块,他又在揣摩苏黎说的话,把她和苏家联系在一起。
但是,他没有问苏黎。
他相信,总有一天,苏黎会对他坦白,把所有的事情对他坦白。
于是,他点点头,认真的说:“我相信你,我相信我们都会好好的。”
紧接着,洛尘握着苏黎的肩膀,很感激的说:“友友,很感谢你今天在医院替爷爷说话,说实话,那种情况,我都开始在怀疑老爷子。”
“我不是替谁说话,我只是觉得爷爷没那么傻,像他那样在乎别人的看法的人,不可能指使一个受过他帮助,把他当神一样的人做坏事。”
苏黎的分析和白煜的分析一模一样,苏黎身上有时候的那股狠劲和聪明劲,还真有点像她那个亲生爷爷白煜,也像她的父亲。
只不过,他父亲在她母亲去世,她们姐妹失踪之后,他就变得多愁善感了。
“友友,能和你在一起,很幸运。”这几天的事多,洛尘也变得爱感慨。
今天白景叫嚷把苏黎带回白家时,洛尘的心颤了一下,生怕白家阻止他们的婚事,好在白景只是气在一时,没有一直生气。
这么些年,他都折腾累了。
“嗯嗯!赶紧睡觉吧!不早了。”苏黎拉着洛尘倒在床上,往她怀里钻了钻,窝在他怀里睡着了。
深更半夜,所有人熟睡后,梁家四合院门口站着一个浑身上下穿着黑衣的女人,冷冷勾起嘴角,自言自语道:“全部在这里,正好!省得我分开行动麻烦。”
女人话音落下转身就离开了,她前脚刚刚离开,又凑过来了一群人,不停往梁家四合院里倒着气油,还有人翻进院墙里面,把气油烧淋的到都是。
梁家四合院是后期经改造的,很多东西是实木做的,很容燃烧。
所以,那伙人倒完汽油,点火之后,火势迅速曼延,甚至比两年前,苏家那把大火烧的更快速。
他们临走的时候,还把四合院的电切断了。
楼下的卧室,程妈觉得有点热,但是没有马上醒过来,而是把身上的薄被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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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苏黎的房间内,身为孕妇的她,对温度特别敏感,而且很怕热,立马从洛尘怀里退了出来,一个翻身把后背留给洛尘。
这时,苏黎又开始做梦,依然还是那场大伙的梦。
床上,苏黎侧躺着身子,紧紧抱住自己,一动不动,这种感觉仿佛她被束缚了。
她梦见自己被陆展绑住身体,绑在大床上,任凭大火从她屋内开始曼延,她却无能为力,什么都不能做。
这种感觉恐怖至极,还有那股被火烧的炙热,比她以前的每一次恶梦要真实,热的她大汗淋淋。
她梦见苏家父母在喊她:“小黎,小黎,着火了,别再睡了,快逃命啊!快逃命啊!”
这会儿,苏黎眉心皱的越来越厉害,因为在梦里,她梦见父母就是站在火海之中让她逃命,让她赶紧的逃命。
苏黎心被揪痛了,眼泪“噼里啪啦”往外落,哭着声音喊着:“爸妈,爸妈。”
“爸妈,爸妈,爷爷奶奶。”
紧接着,苏黎看着自己的亲人一个个在自己眼前倒下,而她还被绑在城床上动弹不得。
她看见爸爸和妈妈离她越来越远,泪眼纵横喊她快醒过来,快逃。
苏黎想伸手去抓住他们,不想他们离自己越来越远,于是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撕心裂肺的喊着:“爸妈。”
苏黎摸着眼泪,眼神转看去窗外的时候,看到院子正在燃烧,她却以为自己还在梦里,痛彻心扉的喊着:“爸妈,你们快回来,那边好大的火,好危险。”
洛尘听着苏黎的哭声,猛然醒过来,他伸手去拍床头的照明灯开光时,发现屋里没电了。
洛尘借着窗外火焰的亮光看到苏黎哭的十分伤心,洛尘立马把苏黎抱进怀里,拍着她的背安慰:“友友,没事了,没事了,有我在。”
苏黎紧紧抓着洛尘的睡衣,哭着说:“洛尘,我爸妈被火烧死了,他们被火烧死了。”
苏黎提起火,洛尘这才意识到,屋子里突然好热,比前几天晚上热多了,而且他刚刚打开灯的时候,发现电没了。
但是,屋子里却很亮,不是白天那种明亮,而是红红的亮光。
洛尘猛地看向屋外的时候,这才注意到院子外面已经烧起了熊熊烈火。
顿时,洛尘吓傻了,他刚才还以为苏黎又在做那场相同的噩梦,可这次,外面真的起火了,还起了很大的火。
下一秒钟,洛尘掀起薄被冲进洗手间,快速接水把被子打湿,裹住苏黎,抱起她就往外冲。
洛尘刚刚打开门,外面一股热浪涌进,把他狠狠的呛一阵子。
洛尘咳了几声,低头看着眼泪还没止住的苏黎,安慰:“友友,你放心,我们不会有事的,肯定不会有事的,你说过你有100条命。”
紧接着,洛尘抱着苏黎往走廊里面走去,而不是慌着逃亡,他狠狠一脚踹开洛墨和梁暖暖的房间,扯着嗓门大喊:“大哥暖暖,着火了,赶紧起来。”
洛尘活了32年,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拼命,没有像此刻这样大声吼过话,就算在部队的时候,他也没过这样的情绪。
这一次,情况的确是太紧急。
洛墨的警惕性比梁暖暖高,洛尘把门踹开的时候,他们就醒了,他把梁暖暖推了好一阵子,才把她推醒,抱着她就走了。
随后,洛尘又把白景和老爷子的门踢开,吩咐白景把老爷子赶紧弄下来。
换作平时,洛尘洛墨和白景肯定早就醒过来了。
但是今天不同,那伙放火的人,还往他们房间吹了含药性的烟雾,所以向来警惕,在部队呆过的几个男人没有及时醒过来,庆幸是苏黎那场噩梦把洛尘惊醒了。
洛尘全部心思系在苏黎身上,他在乎她,所以听到她的哭声,洛尘马上就醒了。
白景看着四合院烧起来的火,傻眼了,他还真是赶上好时候,来梁家住的第一晚就赶上这样的好事。
白景见洛尘和洛墨护着两个孕妇,他立马冲进老爷子的房间,却发现老爷子倒在屋子中间。
白景二话不说,扛起老爷子就往楼下跑去,顺势还把小梨和程妈李叔的房门踢开。
要命的是,他们几个人的房间烧着火,她们还死气沉沉的醒不来,一看就是被下药了。
无奈之下,白景只好先把老爷子放到巷子口处,继而又冲进卧室,把小梨先扛出来了,小梨被白景扛起来的时候,突然醒了。
她不是被白景惊醒的,而是大火把她的手臂烧伤,她硬生生的疼醒了。
小梨打小就怕疼,被大火这样炙热的烧着,她肯定会醒。
若不是白景来的及时,小梨就被困在火海,出不来了,就算她醒了,那也只能和前世的苏黎一样,活生生被痛苦的烧死,还不一定有苏黎的好运,能够重生一次。
小梨趴在白景肩膀上,看着满院的大火,眼泪瞬间流了出来,又害怕又难过,一个劲喊着:“白少爷,大小姐和二小姐呢?她们还怀着身孕,爷爷怎样了,程妈和李叔呢?”
白景只顾着逃亡,哪还有心事回答小梨的话。
白景把小梨扛回巷子口的时候,洛尘和洛墨把程妈和李叔扛回来了。
但是,程妈和李叔年纪大了,还在昏迷之中,老爷子也还没醒过来。
之后,他们敲开旁边几户人家的大门,让他们赶紧离开屋,别把他们房子烧着了。
于是,巷子口一共站了好几十人,苏黎直勾勾盯着梁家四合院的那把大火,泪流不止,却没有再撕心裂肺的哭喊,心里只有恨。
她敢肯定的是,这把大火是人为放的,还知道把四合院的电路切断,而且放火的指使者肯定就是护工蒋俪的幕后指使者,这个人不是绝对不是老首长。
小梨见苏黎披着湿哒哒的被子,“哇哇哇……”哭了起来,把苏黎身上的被子扯开,苏黎却紧紧拽住不愿意拿开,只有这种冰冰凉凉的感觉才会让她脑回路清晰。
这会儿,她脑子里已经想到了一个人。
小梨见苏黎不肯把被子给她,哭着说:“二小姐,你把这湿被子拿开,我衣服给你穿。”
小梨说着,就抬手去解自己的衣服,被洛尘拦住了,她要把睡衣脱了,身上就一件衣服都没有了。
洛尘双手扯着苏黎的被子:“友友,被子太湿披在身上对你和宝宝都不好,我们拿开好不好。”
洛尘刚刚把苏黎抱出来的时候,就要拿到她身上的湿被子,苏黎死活不让,他又忙着进去救程妈和李叔,就没有强行跟她抬杠。
洛尘之所以给苏黎裹湿被子,他是怕自己不能好好把苏黎从火海中抱出去。
所以,给她裹个湿被子,他万一撑不住,她还可以靠湿被子挡住大火逃出去。
洛尘跟苏黎讲了好一番理,见她死死拽着湿被子不放,他有些来气了,猛然扯掉她的被子,朝她吼道:“梁友友,脑子清醒一点。”
苏黎见洛尘把她的被扯开,抬起右手,狠狠砸在洛尘心口,突然大哭着喊道:“我爸妈他们就是被火烧死的。”
苏黎这一吼,把洛墨白景梁暖暖和小梨他们全喊懵了,她父母明明是出车祸死的。
洛尘见苏黎又提这事,迅速把她拉进自己怀里,脱下自己的睡衣套在她身上,紧抱着她安慰:“友友,没事了!没事了!这次我们都逃出来了。”
梁暖暖抿了抿唇瓣,欲言又止。
随后,她想打电话催119的时候,发现119已经来了,但巷子口的两端路边停的都是车子,把路口死死堵住。
待消防员挪开那些车子,进入巷子里的时候,梁家早被烧的精光,旁边左右两户人家也被烧着一些。
唯一值的庆幸的是,梁家地下做的密不透封,大火没烧到里面,满地下室的古董都完好无损。
消防员在挪车子的时候,120救护车也来了,把老爷子,程妈和李叔抬走了,其它人都跟着一块去医院。
急救室门口,洛尘苏黎,洛墨梁暖暖还有白景都很狼狈,分成三拨靠在墙边,小梨则是在医务室包扎处理她烧伤手臂。
她的烧伤面积还有点大,有她自己大半个巴掌那么大,好在只有手臂烧伤。
这时,苏黎突然开口对洛尘说:“洛尘,你跟交警和119联系一下,让他们把今晚堵巷子口的车辆资料给你。”
洛尘揉了揉苏黎的脑袋,把她的脸按在自己心口,轻声细语的说:“时初已经在查了。”
洛尘当然知道,那些车辆是故意挡着巷子口,就是怕有人报警,方便119来救火,幕后凶手是想拖延时间,把他们一次性全都搞死。
“我们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居然要把我们大家的性命一起拿去?”梁暖暖想想那场大火都觉得后怕。
梁家四合院可还住洛家七少爷和大少爷,还有白家少爷。
凶手不知道白景住在梁家四合院,那是情有可原的事情,可所有人都知道洛尘和洛墨住在梁家,这分明就是要把他们一网打进。
洛墨长呼一口气,把梁暖暖拥入怀里,亲吻了一下她的脸颊:“暖暖,事情都会查清楚的。”
白景转身看向身外,情绪到现在依然还是不能平复,他今晚住在梁家,一把大火差点把他烧死,白景只想把凶手找出来,看谁这么大胆,居然在市中心的老四合院区放火。
今晚若不是苏黎那场噩梦,若不是她苏家父母在她梦里哭得伤心,估计大家一把火全被烧死了,一个活口没有。
这时,急救室的灯熄灭,苏黎他们几个连忙挺直腰身,一涌而上,全部凑到医生跟前。
医生看着极其狼狈的几个人,深吸一口气,摘下鼻梁上的眼镜,弱声弱气的说:“梁家两位小姐,真是不好意思,老爷子没有抢救过来,其它两位已经没事了。”
紧接着,医生子接着说了声:“节哀!”
苏黎听闻爷爷没有抢救过来,眼圈“唰”一下红了,两眼一黑,差点倒下去,好在洛尘把她抱住了。
下午她带着白景回四合院的时候,爷爷还高兴的不得了,高兴家里又添了一口人,比从前更热闹。
可是这才过了多久,医生居然说爷爷没了。
苏黎即伤心难过,又痛恨气愤,恨凶手丧心病狂,他们家里可是住了9口人,还有梁家以外的三个大少爷,居然就想这样把大家一起弄死,等她揪出凶手的把柄,一定要让她血债血偿。
梁暖暖听闻爷爷没了,“哐”一声,直接跌倒在地上,她刚刚就有预感,预感爷爷挺不过这一回,没想到真被她猜中。
洛墨立即抱起梁暖暖,轻拍她的脸:“暖暖,暖暖。”
苏黎抿着下唇瓣,眼泪顺着眼眶不停而落,她屏住呼吸,看着阴暗幽深的医院走廊,心脏一阵阵抽的疼,两只小手紧紧捏成拳头,眼里布满了红色的血丝。
后来,医生告诉苏黎她们,说老爷子不是被火烧死,也不是被咽呛死的,而是死于心肌梗塞和惊吓,那口气一时半会没有缓过来,就这样过去了。
=大火曼延烧起来的时候,老爷子是第一个醒的,他比苏黎醒的更早。
他睁开眼睛看到屋外的大火,想起了自己怀孕的两个孙女,完全吓傻了,急急忙忙起床想通知大家,奈何屋里的电被断了,老子爷黑灯瞎火摸索在屋里的时候,一不小心撞上了桌角和墙壁。
瞬间,他就倒在地上,看到大火曼延,老爷子本来就心慌,这会儿撞倒在地上,心肌梗塞又给他撞发了,他捂着心口,没办法从地上爬起来。
老爷子看着烧的越来越旺的大火,看着屋子里被照的亮堂堂,他急的要命,生怕姐妹两和其它人没醒,逃不出去。
于是乎,老爷子就这样活生生把自己吓死了。
梁暖暖的病房里,苏黎的眼泪止住了,紧紧握着梁暖暖的手,眼里全是恨意,恨不得现在就把凶手抓出来。
病床上,梁暖暖突然做噩梦,一边哭一边喊着爷爷。
梁家两姐妹,是老爷子一手带大的,孙女三人的感情可想而知。
苏黎虽然是后来才做梁友友,但是不管是爷爷还是梁暖暖,她都相处的很好,他们就是她实实在在最亲的亲人。
洛墨紧皱着的眉心,握着梁暖暖另外一只手,心里又何偿不气。
梁暖暖的昏迷是到第二天上午10点多钟才醒的,老爷子的尸体已经被运走,准备处理后事。
老首长的病房里,他听闻梁家昨天晚上发了一场大火,站在窗口前,心惊胆战,脸色很难看,眉心也一直皱着没有舒开。
听闻梁家老子在那场大火中丧命,老首长老泪纵痕,杵着拐仗望着窗外的蓝天白云,自言自语道:“老战友,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的固执,梁家也不会碰到这场大火。”
这一次,老首长是彻彻底底看见了自己的错误,意识到自己错的太厉害,他当初就不该管这些小家伙的事情。
奈何他的老部下已经离他而云,以后再也见不着了。
老首长虽然之前一直不想梁家姐妹嫁入洛家,经过这几天的闹腾,他已经不想闹了。
他是多想以后再和梁爷爷一起约着散步,一起聊着他们年轻时候的事情,可惜再也没有机会。
梁家本来就人少,现在当真就只剩下苏黎和梁暖暖姐妹俩,而且两人是没有血缘的亲姐妹,如此说来,又是件伤感的事情。
老首长心想,指不定姐妹俩在世上都没有亲人了,他以后可不能再犯混,不能再为难梁家姐妹俩。
两日后,老爷子的我追悼上,洛尘和洛墨陪着苏黎和梁暖暖一同作为家属再向前来悼念的来宾回礼。
追悼仪式结束后,姐妹俩都在洛尘的公寓里,白景时初扶雪,还有小梨也在。
包括纪牧琛秦歌,秦淮和寒池他们都在。
客厅里,大家各自找着位置而坐。
这时,洛尘先开口说话,他说:“友友暖暖,爷爷才去世,婚礼明年再办。”
洛尘怕姐妹俩的心理有压力,所以提议把婚礼推迟,虽然这并不是他的最初的意愿,可她更怕苏黎难过。
洛尘话音落下,屋子里其它人全安静了,大家都认为这个时候的确不太适合办婚礼,毕竟距离婚礼才不到20天。
然而,姐妹俩听闻婚礼要推到明年,异口同声的说:“不行。”
紧接着,小梨也哭红着眼睛说:“推到明年肯定不行啊!大小姐和二小姐都怀孕了。”
纪牧琛见姐妹俩倔强,想着追悼会才刚刚结束,他说:“要不等孩子生下来再办婚礼,时间各方便也充裕。”
苏黎吞了一口唾沫,一本正经的说:“牧琛歌,不是我和姐姐怕自己嫁不出去,慌着结婚,爷爷他倒在房中间心肌梗塞而死,他是因为担心我和姐姐,担心大家的安危,他比任何人都希望我和姐姐过的好,希望我们的婚礼正常进行。”
“凶手放这把火想烧死我们,无非就是不想看我们过的好,不想看见我们结婚,她越这样,我和姐姐偏偏要结婚,要按原计划热热闹闹,风风光光的结婚。”
苏黎话音落下,梁暖暖又接着说:“我和友友想法是一致的,这婚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不想结也要结,我们得让爷爷安心,不能让他在泉下还在担心我们姐妹俩。”
这会儿,秦歌突然从沙发上站起来,说:“洛尘牧琛,我赞成友友和暖暖的想法,对方越不想让你们过的好,你们就要过的越好,要把她的狐狸尾巴逼出来,让她没有任何逃脱的机会。”
于是,大家商量过后,还是在28号按照原计划结婚,小首长和何欣,还有洛墨父母那边也点头答应了,说一定要把婚礼办的风风光光。
然而,白家老爷子白煜在前两天倒是很通情达理把他的寿宴往后推了一周,多安静几天,以示对梁家老爷子的尊敬。
他要不是为了把苏黎认回白家,这寿宴他压根是不想办的。
如今,梁家老爷子不在,他更想把苏黎趁早认回白家。
经历过这几天的事情,白铭憔悴了几岁,全是担心苏黎担心出来的。
办完老爷子的后事,苏黎抽了个时候,直接来到了关押护工的监狱。
会面室里,苏黎“啪”把一挪照片扔在会面桌上。
照片上是护工的儿子,他躺在病床上,气色很差,人也很瘦,看上去看上也没多少时日了。
苏黎说:“阿姨,老首长已经停止了对你儿子的资注,如果没人帮你儿子续医药费,你儿子恐怕就会没命,你如果肯把幕后凶手告诉我,我立马把你儿子医药费续上,并且把他转到国外治疗,一直把他治好为止。”
护工看着儿子的照片,眼圈“唰”红了,抓起照片,哭着说:“根本就没有什么幕后凶手,是我自己要帮老首长报仇。”
如果她在前几天说这话,苏黎也许还会相信,可是经历过那把大火,苏黎压根不相信。
苏黎见女护工不肯配合她,不肯说实话,她冷冷一笑,威胁道:“阿姨,我还查到,你还有一个女儿,今年17岁在读高中,如果你还不肯说真话,就别导我手下不留情。”
女护工见苏黎拿她女儿威胁她,哭着说:“梁家二小姐,是我糊涂,是我对不住你,你要有什么气,你都撒在我身上,你别冲我孩子撒气,她们都是无辜的,她们什么都不知道,我把命给你好不好,我回到牢里之后,我马上就撞墙。”
苏黎眉心一皱,觉得她很可疑,苏黎不是不相信护工说的话,而是明显的感觉到,她说这些话分明就是被迫的,她很慌张,很恐惧,似乎在怕什么。
苏黎定定看着坐在她对面,被铐住手脚的女人,试探性的问:“你被威胁了,是吗?”
女人立马摇头,解释:“没有!没有!我没有被威胁。”
她越是正经,越是肯定表态自己没被威胁,态度就越可疑,被威胁的概虑越高。
苏黎长呼一口气,心想,看来她还是来晚了一步。
苏黎再次把女人打量了一番,说:“等我找到你女儿,我会再来看你。”
摞下这句话,苏黎就离开监狱了,临走之前,她让狱警调出了这两天探监的人,想从他们身上找出线索,凶手要来威胁护工,她肯定得出面和她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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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狱警把记录调出来之后,发现只有她的几个同事来探望过她,并没有什么可疑人物。
事实却是,女护工的确被威胁了,她不是被探望她的人威胁,而是被她的狱友威胁,狱友告诉她,说她的女儿在幕后黑手那里,她若是敢说出真相,不仅儿子会没命,女儿也会没命。
这会儿,那个女护工懊悔死了,她当初答应弄死苏黎,是因为对方跟她承诺,说一定会请最好的医生把他儿子治好,她这才鬼迷心窍的答应。
万万没想到,最后没救成儿子,还把女儿也搭进去了。
她身在狱中,看不到自己子女的情况,哪还敢不听话,自然是对对方言听计从。
苏黎让人调查了护工的同事,发现她们的探望也只是同事之间的探望,并没有说什么机密话题,只是在骂她傻,说她不该参与别人的家庭斗争里面来。
回去的路上,苏黎坐在后排座,轻轻闭上眼睛在冥想,她心里有可疑人物,奈何抓不出对方的把柄,不好指控对方。
与此同时,秦歌的公寓里,纪牧琛今晚又在她家吃饭,是两人昨天在餐厅打包回来的剩菜。
纪牧琛皱着眉心,盯着坐在他对面的秦歌,正儿八经的说:“秦歌,总是这样吃剩饭剩菜对身体不好,经常在餐厅吃也不好,你还是得学会自己下厨。”
纪牧琛明明知道秦歌不会下厨,他是故意说这话,想让秦歌发现他的好,他可是会下厨的男人。
秦歌不在意的说:“得了吧!就我这种人,有口饭吃就不错,我还下厨?我是宁愿不吃饭都不会下厨的类型。”
紧接着,她又补充:“再说,我工作这么忙,好几年没触碰法系这一块,我哪有那些时间在厨房折腾?”
秦歌不喜欢下厨房,所以她可以给自己找出一堆理由。
平时里,她连热饭菜都嫌麻烦,要不是纪牧琛每次过来帮忙,估计秦歌真是不会吃饭了。
纪牧琛见她说的理直气壮,“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秦歌,你看你有个女人的样子吗?要不这样,你负责买菜,我负责做饭,两人搭伙吃,你如果怕在你家里做饭油烟味重,就去我那边做饭。”
随后,纪牧琛把自己公寓的钥匙推到秦歌跟前。
秦歌看着纪牧琛推过来的钥匙,尴尬了,她没想过要拿纪牧琛屋子里的钥匙,她又不是他家里的女主人。
纪牧琛见秦歌直直盯着他的钥匙,不肯拿过去,若无其事的说:“拿着吧!没那么多意思,就我那房子,已经都是公共场所,洛尘友友他们都有钥匙,秦淮他们也有。”
纪牧琛的房子,还真是人手一把钥匙,谁要有个事情没个落脚处,都往他屋子钻。
秦歌听闻大家都有钥匙,这才把钥匙收起来,笑着说:“公共场所?我怕是公共厕所吧!”
纪牧琛见秦歌跟他开玩笑,拿筷子敲着秦歌的碗沿:“秦律师,吃饭时间,别说影响食欲的词语。”
秦歌见状,还故意拉着纪牧琛说:“纪大公子,我跟你讲,我昨天跟着法证部去了一趟案发现场,你是没看到那个惨状,简直是惨不人睹,那个死者……”
“秦律师,咱打住成不成?我在吃饭的时候不想听到这些血腥的事情。”
秦歌却理直气壮的说:“纪大公子,你这么大一个领导,市里发生的这些事情,你比谁都有权了解,我还是跟你讲讲细节。”
纪牧琛见秦歌跟他痞脸,笑的特别开心,明显感觉到自己这几天和秦歌的关系又近了一步,离他的目标也越来越近了。
于是,夹起一块排骨塞到秦歌嘴里:“我现在不想听,你赶紧给我收起你的坏心事。”
秦歌嚼着小排骨,不以为然的说:“纪大公子,我告诉你,那个尸体的腐肉,就和你刚才吃的菜是一个颜色,可恶心了。”
秦歌自己说的欢快的狠,她倒是没有任何恶心的感觉,反而胃口还很好,纪牧琛对她是佩服的五体投地,淡笑着说:“秦歌,我觉得律师这工作你当初真是选错行业了,你应该选法医。”
秦歌非旦没有反驳,还很赞同的点头:“嗯!我也觉得法医更适合我,我就喜欢看那种血腥的场面。”
秦歌她是嘴巴说的好听,她前几天第一次跟着其它相关部门去现场的时候,呕吐了好半天,不过她的适应能力强,很快就适应了。
“秦歌,你以后还想不想我给你做饭,还真想每天吃这些剩的?”纪牧琛见秦歌还想恶心他,便不客气的威胁好。
秦歌这才收回自己的小调皮,言归正传的说:“牧琛,你说梁家那把大火会水会是许夫人放的。”
随后,她又继续分析:“你想想,许欢歌在监狱里自杀的那天,友友下午就在医院被人暗算,他们一伙人当晚回到梁家四合院就遇上大火,这显然是那个凶手迫不及待想取人命。”
纪牧琛听着秦歌的分析,放下手中的筷子,认真的说:“大家都是这样怀疑的,毕竟许家一家四口,有三口在牢里,许欢歌还在牢里自杀,许夫人做最后的拼死一博,想要给许家报仇,不是不可能的。”
“但是,姜还是老的辣,她太狡猾,比许欢歌狡猾多了,根本抓不到她的证据,不然洛尘也用不着发愁。”纪牧琛当初怀疑的也是许夫人,因为只有她才会对苏黎梁暖暖,洛尘和洛墨有那么多恨。
秦歌深吸一口气,意味深长的说:“洛尘友友他们想要抓住老狐狸的尾巴,恐怕要铤而走险,友友和暖暖只要一天是相安无事,老狐狸就不会放手,肯定还会动手。”
“秦大律师有什么好招吗?”
“现在还用招吗?处处都是陷阱,处处都是招,就看老狐狸什么时候自投罗网。”秦歌觉得许夫人现在肯定想灭她们姐妹两想疯了,她肯定还会动手。
然而,洛尘他们早就在等她。
“秦歌,你这脑子好使啊!”
“必需的啊!”秦歌依然很臭屁。
这会儿,洛尘的公寓里,苏黎懒懒坐在沙发上,很是气愤找不到许夫人的把柄。
这时,白景拎着补品来看苏黎,劝她别想那和多,说许欢歌她们姐妹俩都落网了,许夫人肯定逃不掉。
之后,白景又试探性的问:“友友,你看你爷爷现在没了,你也没正式嫁入洛家,我二叔想抽个时间跟你谈谈,爷爷想在礼拜六的寿宴给你正名分,把你认回白家,希望你能以白家孙女的名义嫁给洛家。”
“如此一来,就算洛尘的爷爷有什么看法,恐怕也没有多大的意义,你觉得怎样?”
苏黎听着白景的话,眼睛豁然睁大,礼拜六的寿宴把她正式认回白家?
苏黎心想,她是白家女儿的事情,许欢歌指不定已经告诉许夫人,许夫人这两天没有动静,肯定是被她们大动作的搜查惊扰了。
如果白家在这个时候给她正名分,把她认回白家当二小姐,许夫人肯定受不了这口气,肯定会再次对她发起进攻,想取她的命。
然而,白景说的没错,她现在没有爷爷,没有梁家这个靠山。
即便她跟梁暖暖嫁入洛家,她们还是没有娘家,就算洛尘和洛墨不欺负她们,谁又能保证洛尘和洛墨不在的时候,就没有其它人会欺负她们。
俗话说人走茶凉,那些以前卖爷爷面子的人,以后恐怕不会卖她们面子。
何况这些日子,她早就听到别人对她和梁暖暖的指指点点,骂她们不懂事,硬是把一个家毁了,把老爷子害死了。
那些人不明是非,根本没有办法明白苏黎和梁暖暖的感受,只知道站着说话不腰疼,何况这事又不是她们的错,她们只是突然没有爷爷这个靠山,立马就看到了大家现实的嘴脸。
因此,她无论于哪个方面,是该跟白家好好谈谈。
苏黎看着身边最亲的一个个离开,那些还没认的亲人,苏黎想给彼此一个机会,让彼此的人生温暖一点,让彼此有个照应,而且她的确也需要白家这个靠山来强大自己。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点点头说:“好,我会跟你二叔打电话,约他见面。”
白景见苏黎答应他,握住苏黎的手说:“友友,真相没你想的那么残忍,二叔很在意你,他一直在找你。”
“我知道了。”苏黎宁愿相信,相信白铭是善良的,不是故意抛弃她和梁友友的。
接下来,白景在洛尘的公寓坐了一会儿,就起身离开了,人家小两口的生活,他暂时不方便打扰,等白家把苏黎认回去,他再来打扰,而且以后打扰的日子多着在。
苏黎送走白景,就给白铭打电话,跟白铭约好明天的洽谈。
如果明天谈的好,她还有四天时间就要被认回白家,在这几天之内,她必需找到许夫人的把柄。
苏黎跟白铭约谈,她还是有点自己的小心思,她考虑的不仅仅是她自己,还有梁暖暖,那个拿生命保护她的姐姐,她也要尽全力去保护。
白铭接到苏黎电话,见苏黎愿意和她洽谈,激动的要命,眼泪差点流出来。
洛尘公寓的卧室里,两人并肩坐卧在床上,洛尘搂着苏黎的肩膀,让她的脸靠在自己心口,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友友,一切都会好起来。”
“我知道,只要处理完许夫人,就天下太平,不会再有任何事情了。”
许夫人就是这最后一颗毒瘤,拔掉了,就没有事情了。
苏黎和洛尘这会儿正准备休息,白景离开洛尘的公寓以后,没有马上回白家,而是把车子开往了公司。
尽管这几天事情挺多,弄的他心烦意乱,但心里仍然没有把田野放下,她身上的那些伤痕依然在他的脑海中触目惊心。
车内,白景双手握着方向盘,直勾勾目盯着前方,睁眼闭眼,全是田野的模样。
他对那个女人好像走火入魔了,特别是看到她身上的伤势,知道她过的不好,他对田野的感情不知不觉中变成了牵挂。
好奇心在作祟,让他越发想要了解田野。
前两天,小柯向他汇报,说田野一直跟她父母住在一起,交往的那个男朋友已经好多年了,从她高中那会,她就一直跟在那男生的身后,两人在一起十几年,却没有结婚。
白景心想,田野跟他那个同学在一起那么多年,到底是她自己不想嫁,还是对方不想娶?又或者是双方父母的原因?
然而,小柯并没有查到田野身上的伤势是谁弄的,毕竟这是家事,而且田野挺隐瞒这件事情,别人就更不不清楚。
“难道田野身上的伤,是她父亲打的吗?”田野跟她父母住在一起,所以白景怀疑是他父亲打的。
车子到达公司门口的时候,白景懒的把车子停去停车场,干脆就停在公司大门口。
这趟回公司,他是想去田野办公室看看,翻翻她的办公桌,查看一下她的电脑,看看能不能找出有用的线索,把打她的凶手找出来。
然而,白景刚刚走到策划室门口,就看到田野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加班,而且是一边做事一边哭。
瞬间,白景的心被田野牵动了,那颗小心脏不知道从何时起,变的特别的脆弱,时而牵扯的浑身都疼。
白景深吸一口气,杵在策划部门口,没有马上走进去,而是目不转睛盯着正在加班的田野。
白景眉心皱成一个川字,脸色很难看,不用多想也知道,策划部的同事肯定欺负白野是新来的,性格又软,这才让她一个人在公司加班。
白景抿了拒唇瓣,抬起左手,看了一下手表上的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随后,白景又抬起右手,敲响了策划部大门。
这时,田野才被吓了一跳,立马从椅子上站起来,规规矩矩的打招呼:“白总,晚上好。”
田野话音落下,连忙又抬起右手,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眼泪,直直看着站在门口的小老板。
白景问:“田野,你知道现在几点钟了吗?怎么还没回家?”
白景调查田野的计划被打破了,但是能碰到她本人,他是很开心的,只是看到她在哭,他也跟着难受。
田野听着白景的问话,立刻解释:“我的工作没有做完,所以在加班。”
白景“哦”了一声,说:“明天做不行吗?”
“组长说明天上午要开会,让我在9点钟之前交给她。”田野老老实实的回答。
其实,明天早上策划部根本就不开会,她的组长是故意为难她,把她一个人留下来加班,想把她从白氏集团逼走。
女人和女人在一起工作,总是充满敌意,特别是部门突然多个又乖巧又漂亮的同性,敌意更重。
田野今天上午被组长当着全部门员工的面,劈头盖脸骂了一顿,结果下午又被骂了一遍,晚上还要加班,依照组长提的意思,田野今晚是别想回家了。
公司里的这些小把戏,白景一眼看穿,气定神闲的说:“田野,我现在送你下班回家,明天你组长问你要策划案,你就说是我让你回去的,是我让你晚两天交。”
白景对田野的好,田野一阵莫名其妙。
尽管白景这样说了,田野也不敢不按时完成工作,让她把小老板搬出来压制组长,她干不出来,而且大家肯定也不相信,搞不好还有不好的事情传出来。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把工作按时上交是最好的选择。
所以,摇摇头说:“白总,谢谢你!我自己的工作,我自己会处理。”
田野说完又坐了下去,继续她没完成的工作。
她以为自己跟白景说清楚之后,白景肯定会走,不会打扰她的工作。
然而,白景并没有走,只见他若无其事走到田野的办公桌旁边,柔声柔气的问她:“加班就加班,你为什么要哭?是不是有人又欺负你?”
田野摇着脑袋否认,没有告状组长今天骂她的事情。
田野偷偷的哭,是因为生活太压抑,感情生活不顺畅,工作也不顺畅,所有人都在欺负她,所有人都下班,只有她一个人留在办公室加班。
田野想着这些事情,委屈了,所以趁办公室没人的时候,一边工作一边流眼泪,没想到被小老板抓个现行。
白景见田野不跟自己说实话,他也不再逼迫田野,而是弯腰凑到他眼前,盯着她的电脑屏幕,问:“是什么策划案怎么难做?加班到这个点,你还没做出来?”
田野见白景靠近她,马上连人带椅往旁边挪了一下,跟白景保持一定的距离。
田野的模样让白景想起了初中和她同班的事情、
那会儿,他几乎天天在观察田野,每次田野和男孩子坐一桌时,就会在桌上划分出明显的区域,和对方保持一定的距离。
所以,白景从来没和跟田野坐一桌,因为不想跟她分‘家’,不想被她划清界线,于是每次坐在田野的左后桌,一抬眼就可以看到田野的侧脸,那种感觉很美好。
甚至觉得比跟她同桌更好,至少偷看她的时候,比较方便。
此时此刻,田野把椅子拉开,和白景保持距离,就和以前读书的情形一模一样,只是这一次,白景不再是旁观者,而是众多中的一个,搞得白景有点哭笑不得。
白景直直盯了田野片刻,把她的椅子拉近自己,指着她电脑说:“你不想早点下班吗?”
田野鼓着小脸,眨巴着她哭红的眼圈,使劲点头,她当然想下班,九点多那会儿,她趴着都睡着了。
于是,白景拿着鼠标,田野敲着键盘,凌晨一点多钟的时候,终于把这份策划案结束。
工作中的时候,白景一直弯着腰,时常趁田野不注意,偷偷看她的脸。
这会儿,白景站直身子,腰酸背痛的滋味爽到家了,他连忙伸了几个懒腰,又揉了揉酸胀的腰。
田野见白景身体难受,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发:“白总,谢谢你。”
白景双手插在腰间,灿然一笑,看着她笑道:“先带你去吃宵夜,然后送你回家。”
田野摆手拒绝:“白总,不用了,我打车回去就好。”
本来就担误了小老板两个多小时睡觉的时间,哪还能让他带着去吃宵夜送她回家,这人情欠着,她都没法还。
白景顾不得田野的拒绝,抓起她的手腕,就把她拽出策划部直奔候梯间。
田野163的个子,白景188,田野跟在白景身后,是一路小跑才跟的上他步伐。
公司大门口,田野还没来得及推开白景拒绝她,白景直接就把她塞进车内,系上安全带,绕过车头,上车就启动走了。
白景一系列的动作,一气呵气,根本就容不得田野拒绝。
车内,田野抿了抿唇瓣,偷偷扭头看了白景几眼,小声问他:“白总,我们以前认识吗?我怎么觉得你对我不像老板对待员工。”
白景被田野的问话弄的有点尴尬,敢情这家伙真不记得他,他读书的时候,好歹还在她身后坐过好久。
白景扭过头看了田野一眼,笑着说:“你有空的时候,好好想想,如果想的起来,那我们以前就是认识的,如果想不起来,我们以前就是不认识。”
田野嘟着嘴巴,小声嘀咕:“这算哪门子回答。”
田野真不记得自己认识白景,她脑子的确有点小毛病,有些以前的事情不是太能记清,但如果认识白氏集团的小老板,这肯定会印象深刻的。
白景见田野嘀咕着抱怨他,灿然一笑,笑的很开心,一个转弯把车子开进一家粤式晚茶楼的停车场。
田野下车之后,看着眼前高档的饭店,尴尬了。
她本来想请白景吃宵夜,谢谢他帮忙做企划案,结果小老板把车停在这么牛气的店门口,她口袋有点羞涩。
于是,站在门口皱着眉头,没敢迈腿进去。
白景走在前面,见田野没跟上来,停下上台阶的步子,转身看向她:“怎么不走了?”
田野坦白的说:“白总,我想请你吃宵夜的,感谢你帮我做企划案,可你来的这店我没有消费能力,你能不能挑个稍微接地近的地方?”
白景听闻田野要请吃他宵夜,让他选个接地气的地方,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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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样可爱的女孩,居然还有人狠心跟她动手。
笑过之后,白景牵起田野的手,把她拉进店内:“田野,你这样为公司卖命的员工,实属难得,哪能让你请我吃宵夜,是我该犒劳你。”
田野听着白景的话,觉得挺有道理,但脑子马上又转了过来,自顾自的呢喃:“公司那都给我发工资了,不发工资给我,我才不卖命。”
田野在白氏集团,受了不少气,要不是看白氏集团工资高,她早就走了。
最后,田野还是没绕赢白景,被白景拉进了晚茶楼。
现在是凌晨一点多,店里的人比较少,大家稀稀散散坐着,谁也没去注意谁,悠闲品的晚茶宵夜。
白景见田野小心翼翼,心里有种莫名的触动,觉得跟田野在一起,似乎像回到了读书时候,那种感觉很清纯,让人享受。
白景打开餐单,递给田野:“田野,你爱吃什么自己点,别客气,这晚茶没你想象中的那么不接地气。”
田野接过白景递过来的餐单,鼓着脸偷偷的笑了笑,没想到小老板如此接地气,还能和员工一起吃宵夜。
田野仔细翻看一遍餐单,有的点心价格是挺贵,也有相对接地气的价格。
但是,对于田野而言,她不会轻易来这消费,除非她哪天中奖了。
白景刚刚说过是犒劳田野,由他请客,田野就没敢多点,挑了三四样比较便宜的小份。
虽然小老板人好请她吃宵夜,但她不能太没规矩,不能拿别人当冤大头。
白景见田野不敢点菜,打了一个响指,叫来服务员,不用看餐单,就点了好多,弄的田野怪不好意思,心想,这顿晚茶可是吃去她小半个月的工资,人跟人之间果然不一样。
然而,田野没有因为白景对她好,就对白景有特殊想法,还是像以前一样,把白景当作小老板,一个很接地气的老板。
服务员上餐之后,白景把那些滋补的燕窝什么的,全往田野跟前推:“女人熬夜很伤皮肤,多吃点补补,别把自己弄成黄脸婆嫁不出去,怪公司。”
白景跟田野说话还是挺自在,不像对待其它员工,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田野见状,马上抬起两只小手捧住自己的脸:“白总,我现在肤色是不是特别不好,所以你说这话给我听?”
田野抬起手捧脸时,衣袖子向下滑去,白景又看到了田野手臂上的伤痕,淤青色的痕迹比之前淡了很多,却不能否认田野被人打过的事实。
白景小心脏莫名的抽了一下,他扬起一抹牵强的笑意:“没有,你比实际年龄小十多岁,以后别经常熬夜就好。”
田野见白景夸她年轻,心花怒放,捧起白景给她推过来的燕窝,用勺子搅动了一番,仰头一口喝尽。
两人聊了一会儿工作上的事情,白景突然一本正经看向田野问:“田野,有点私事问你,你能跟我说实话吗?”
白景话音落下,田野马上放下碗,擦了擦嘴巴,解释:“白总,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知道你关心员工,不想公司里的员工被别人欺负,但我的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就别追问了。”
田野虽然算不上很聪明的人,但有些事情她又不傻,还是能看明白。
所以,没等白景问出口,她就把白景的路堵死了。
白景见田野不愿意谈这事情,就没在追问,只是一想起她身上那些伤,白景的心就隐隐作痛,越发想知道田野身上那些伤到底是谁弄的,是谁把她打成这样?
这个话题结束之后,气氛明显变得略微尴尬,田野的话也少了。
凌晨两点半的时候,两人才从晚茶楼出来,白景开着车子把田野送回她家里。
田野隐隐约约好像感觉到白景对她有一丝丝不一样,所以她故意让白景把她送到家楼下。
田野家住在一栋旧公寓的三楼,房子已经很多年,楼外看着很破旧,家家户户的老式抽油烟机上沾的全是黑色油迹,有些人家的空调还是那种很老式的窗机。
即便夜很黑,白景借着路灯的亮光和月光,还是把眼前的住所看的很清楚,用田野的话说,就是很接地气,还是接着最底层地劳动人民的地气。
田野故意让白景把她送到家门,是怕自己的第六感没错,怕白景对他会有错误的想法,所以必需要让白景年看他们俩之间的差距。
让他明白,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如果白景真有什么心思,田野正好用让他知难而退。
如果白景没有往那方面想,那就皆大欢喜,大家都很愉悦。
田野的意思,白景明白,无非是想让他看见两个人差距。
白景淡然一笑,他若真对田野有什么想法,田野给他看什么都没用。
事到如今,白景就是牵挂田野的伤势,看不得她受委屈,她若是过的好,他自然会出现,更不会靠近。
旧公寓的门口,没有防盗门,就是敞开的模式,任谁都可以进去。
田野站在公寓门口,抬腿用力踩了两脚,楼道里的灯亮了,田野继而转身朝白景笑了笑,说:“白总,那我先上楼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嗯,你上去了我就走。”白景心疼田野,心疼她住在这样的地方。
田野应了声好,转身就朝楼道跑去,她回家以后,从卧室窗户探出整个脑袋,朝白景打招呼:“白总,我已经安全到家了,你赶紧回去。”
白景点点头,说:“好。”
但是,他上车之后,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在车子里傻愣坐了很久。
直到田野再次把脑袋探出来,问他怎么还没走,白景这才启动车辆离开。
若不是因为时间太晚,白景就跟田野一起上楼了,看看她父母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田野身上事伤。
还有她的男朋友,田野加班到这么晚,他为什么没来接?
白景长呼一口气,操心的事情还是挺多,明天还有一场大事情,他二叔要跟友友正式会谈了。
白景长呼一口气,操心的事情还是挺多,明天还有一场大事情,他二叔要跟友友正式会谈了。
第二天早上,白景起来的时候,白铭早早就出门了。
为了体现自己的精气神,给苏黎留下一个好印象,白铭早上还特意去附近的公园爬山。
洛尘的公寓里,苏黎醒来第一件事情就是给梁暖暖打电话,询问梁暖暖的情况。
姐妹俩早上互通电话,已经变成这几天的习惯,不是梁暖暖打电话过来,就是苏黎打电话过去,互报平安。
挂断和梁暖暖的通话,得知梁暖暖是平安的,苏黎这才松了一口气。
床上,她懒懒把电话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一天没把许夫人揪出来,她就一天无法心安。
洛尘凑近苏黎,把她拥进怀里,亲吻着她的说:“友友,你这么不放心,我找人私下把许夫人解决了。”
洛尘没做过违法的事情,这次要不是看苏黎太紧张,他不会提这事。
苏黎听后,连忙抬手,手指抵在洛尘的唇边,正经的说:“洛尘,你不要想这些事情,我不要你手上沾有任何违法的事情,我不要你变得跟她们一样。”
紧接着,她又说:“做过的事情,总会有痕迹,许夫人她这次被抓到以后,她是逃不掉的。”
许夫人先是雇人取她命,再是放火想烧死九条人命,拿到她的罪证,不是死刑就是无期,她后半辈子别想再见到天日。
洛尘把苏黎抱紧了一些,汇报:“那天堵在巷子口的车子,时初都查了,都是隔壁邻居的车子,之所以把车子堵在巷子口,因为停车场被停满了。”
“我和时初反应过来时,那些占车位的车子早就离开了,时初还在调查中,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我知道,你别给时初太大的压力,我看他这几天也是忙坏了。”
苏黎不得不承认,许夫人出手,比许欢歌难对付很多,很是难缠。
之后,洛尘拍拍苏黎的肩膀提醒:“早点起床,你今天和白铭约好了,别让人家等。”
“嗯!”苏黎应了一声,却还赖在床上,不是很想起来。
想着要和白铭见面,想着苏家父母不是她的亲生父母,苏黎心里挺膈应,有些不愿意去面对,不愿意接受苏家父母不是她亲生父母的事实。
前两年,她虽然也知道这个事情,但好歹没有人找上门要把她认回去。
这次要是认回去,她就得管白铭叫爸爸,一个她记忆里从来没有过的人。
但是,是她昨天先跟白铭打电话,是她想跟白铭谈,所以在床上扭捏了片刻,还是起床了,由洛尘开着车子把她送去约好的茶馆。
路上的时候,苏黎看着后视镜,眉心一锁,说:“洛法,后面有车子在跟踪我们。”
洛尘气定神闲道:“早发现了,甩半天没甩掉他。”
“她还真是阴魂不散。”苏黎打开车窗,故意让那辆跟踪的车子看见她们已经发现了。
后面那辆车子的跟踪,让苏黎想起了上次在停车场被人袭击的事情,至今都觉得恐惧。
她今天得跟白铭谈事,懒的跟他周旋,不然肯定要跟他较量一番。
不过,她马上给时初打电话,让时初调查后面那辆子,派人赶紧围堵他。
时初办事的效率,快到让人惊诧,苏黎电话挂断还没几分钟,那辆车子就被前后包围了,硬生生被截堵下来,没能继续跟苏黎和洛尘。
时初电话指控把车主带去了西郊的旧仓库,跟他问问话。
高架桥上,苏黎甩开那辆车子后,恨恨翻了个白眼,嘀咕:“这些人脑子进水了吗?许家现在成什么样子了,居然还要赚他们家的钱,就不怕有命赚,没命花。”
洛尘淡然一笑,气定神闲的说:“这年头,只要有钱,就没有人不赚的。”
“有病。”
洛尘腾出右手,揉了揉苏黎的脑袋:“好了,收收心别气,别把这气撒在白铭身上,那他就冤枉了。”
“我知道,我不会把他当出气筒。”
十多分钟后,洛尘车子下了高架,笔直往前开了一段路,便到了苏黎和白铭约定的茶馆。
洛尘停好车子,把苏黎一直送到茶馆门口,轻声细语的交待:“友友,不管谈什么事情都别激动,有事打是我电话,我就在附近等你。”
“好!”苏黎和洛尘谈好之后,便转身走进茶楼,去应白铭的约。
苏黎被工作人员带着在茶楼里走了几个拐弯,来到了白铭定的茶间。
工作人员拉开梭门,苏黎便看见白铭立马从茶桌上站起来,笑着跟她打招呼:“友友,你来了啊!”
“白二伯父,你来很久了吗?”苏黎为了对长辈尊重,特意提前15分钟来的,白铭却还是比她更早。
白铭见苏黎把他的称呼从白家二老爷转换成白二伯父,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小开心,至少没有像前两天那样陌生了。
于是,赶紧笑着解释:“没有,我刚到没多久。”
其实,白铭一个小时前就来了,就是为了来等苏黎。
随后,他又招呼苏黎坐下,忙着给她沏茶。
苏黎端起白铭给她倒的热茶,轻轻抿了一口,味道不错,洛尘喜欢喝茶。
“友友,关于你爷爷的事情,我很遗憾,本来还想等你情绪稳定之后,亲自登门给老爷子道谢,谢谢他把你养育这么大。”白铭提起梁家老爷子,情绪很低落,梁家老爷子是他这辈子最要感激的人。
苏黎牵强的扬起嘴角,不愿意提起爷爷,提起来都是伤心事情。
因此,她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正儿八经看着白铭,直奔主题:“白二伯父,我爷爷离世已成定局,我们还是先谈谈你当年为何抛弃我和姐姐的事情。”
苏黎心想,白铭对梁家老爷子的感恩,有的是机会的报达,因为梁家没有后后,还有一个梁暖暖。
白铭听到抛弃两字,心里难受了,他的两个孩子是他的心头肉,他又怎会舍得抛弃,心想,友友果不其然是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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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这难怪,谁没有亲生父母都会这样想吧!人之长常情。
白铭无奈的叹了口气,想起22年前的事情,他就忍不住的心痛,那年就是他的噩梦开始,不仅失去了妻子,就连他唯一的信念,两个女儿也被从他身边夺走。
22年以来,白铭没有一天放弃过寻找他的两个孩子,却由如大海捞针,找了22年都没找到。
这一次,和苏黎的相认,着实算误打误撞,幸运的碰上了。
白铭心想,也许老天爷都在可怜他,所以把女儿给他还回来了。
苏黎见白铭定定的看着她,愣了好久没说话,小声的试问:“白二伯父,很难解释吗?”
如果白铭今天不能给苏黎一个合适的解释,苏黎恐怕是不能跟他回家,就算需要白家给她做娘家的靠山,却也不愿意昧着自己的良心,只看得到白家的权势,看不到他们当年对她和梁友友的伤害。
白铭见苏黎说他难解释,这才从回忆中缓神,连忙解释:“友友,你误会了,我怎么会抛弃你和你姐姐,这纯属误会,你们不见的22年,我从来没有停止寻找你们。”
“我之所以没有大张旗鼓的发布消息,一是怕很多人冒充,会增加寻找你和姐姐的难度,更怕我们声张这件事情,会对你和你姐姐的人身安全有威胁,毕竟白家是大家庭,想从中捞到好处的人肯定不在少数,所以一直在私下寻找,不然你大伯也不会查你和梁暖暖的DNA,那是因为我们想把你们找到。”
白铭的焦虑,苏黎看着出来,他说的是真话,是真的很怕她误会。
她刚才那样说话,不过是顺口,根据他的表情反应怀疑,不是真一口咬定他抛弃了她和梁友友。
接着,白铭又语重心肠长把所有真相告诉苏黎。
当年,他和苏黎的亲生母亲季雨是自由恋爱结婚,白铭十分爱季雨,对她疼爱有加。
季家书香门第,把苏黎的母亲教育的很有涵养,非常招白家喜欢。
白铭和季雨的婚后生活也是十分恩爱,结婚后的第二年,他们生了大女儿,也就是眼前的苏黎。
然而,这副身体是她亲生妹妹梁友友的。
一年后,季雨又怀孕了,白铭很是高兴,恨不得再跟季雨多生几个,让家里更热闹。
但是,季雨怀梁友友的这一胎并不顺利,从怀孕的时候,身体各种状况都比第一胎差。
那时候,医院的各方面条件没有现在这么发达,女人生孩子基本是顺产,季雨列行产检的时候,医生也是建议她顺产,说不会有问题。
可是,生产的时候,问题出现了,季雨出现难产症状,在助产室呆了九个小时,也没有把孩子生下来,又因为麻醉师当天没有手术排班,他就离开了C市。
所以,一时之间,医院手忙脚乱,依然还在给季雨顺产。
那会儿,白铭站在助产室门口,见季雨在里面久久没有出来,他急的跳脚,白瑜到处联系医生,却都是徒劳无用。
最后,季雨在助产室呆到第11个小时的时候,白铭差点崩溃,猛然砸着助产室的门,朝里面的医生喊到,说他不要孩子,赶紧把媳妇给推出来。
如果他再见不到季雨,他会活生生的难受死。
但是,孕妇已经进了助产室,已经要分娩,哪能推出来,只会有更大的危险,所以没理会他。
白铭在季雨推进助产室之前,对医生说过,如果发生紧急情况,一定要把季雨保住,至于孩子,她们已经有一个,就是现在的苏黎,而且以后如果有机会还可以再生。
如果没有季雨,白铭这辈子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就算守着孩子,他也是个闷闷不乐的人。
季雨在助产的第13个小时,白瑜终于通过各个渠道,调来了麻醉师和当时最好的剖腹手术科医生,这几个医生是临时被安排的,因为之前没有排这个手术班。
医生和麻醉师匆匆忙忙赶往助产室,要把季雨从助产室转移到手术室的时候,助产室里突然传来一阵婴儿哭啼声。
顿时,白铭的两行泪滑出,立马冲到医生前面,去看季雨。
他心想,就算他和季雨再喜欢孩子,以后也不生了,不能让季雨再受这种罪,不能让季雨再闯鬼门关。
白铭急忙赶往助产的室的时候,助产室里的医生还在急急忙忙围着季雨。
白铭立刻有种不好的预感,当他靠近助产台看到季雨的时候,季雨脸色苍白,嘴唇也发白,奄奄一息躺在助产台上,没有一丝生气。
她不再是那个明艳动人,活泼可人的季雨。
白铭吓疯了,握住季雨的手:“小雨!小雨!你睁开眼睛,宝宝已经生下来,已经没事了,你别吓我,赶紧睁开眼睛。”
医生拨开白铭,提醒:“白二少爷,产妇身体现在非常虚弱,还在大出血,请你别妨碍我们的手术。”
助产医生话音落下,被调动过来的手术医生立即吩咐护士和其它医生把季雨转移到手术室进行抢救。
后来,季雨从助产室转移到手术室后,又在里面呆了四个多小时进行抢救。
无奈的是,血库里的血不够,医院一时半会找不到合适的血,季雨的身体又太弱,手术医生的到来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季雨在生下梁友友之后,就那样死在医院的手术台上了。
白铭甚至连最后告别的话都没机会跟季雨说。
季雨是死在痛苦之中,还活生生痛了十几个小时,最后因为大出血浑身无力而死亡,也可以说是活活累死的。
她临走前,连口水都没喝上,眼泪哭干,唇瓣裂开,还有鲜血渗出。
白铭这辈子无法忘掉在助产室看到季雨的惨状。
医生向他宣布季雨离世时,她已经被收拾的干净,或许在手术中时,医生告诉她,说宝宝顺利平安的出生了,很漂亮很可爱。
所以,她离世的时候是非常安祥,仿佛像完成了最大的任务,没有任何遗憾。
所以,她离世的时候是非常安祥,仿佛像完成了最大的任务,没有任何遗憾。
其实,季雨是很想撑着从手术室出来,她很想陪着白铭和两个女儿一起成长,想一家人开开心心的生活在一起。
可她实在撑不住,她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更是睁不开眼睛。
于是,手术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她闭上的眼睛再也没有睁开,那仅有一点点的呼吸也彻底终止。
白铭得知季雨抢救无效过世,他一夜之间,满头的头发愁白了,他甚至没有去抱梁友友,一连好几天守在季雨身边,静静的陪她说话。
季雨刚刚离开人世的那几天,白铭把他这辈子所有要说的话全都说完了。
他的心跟着季雨走了,若不是白瑜在旁边骂他,让他对两个女儿负责,白铭就随季雨去了。
每每想起季雨在助产室的煎熬,白铭就在后悔,心想,他们当时如果不生二胎,那该多好,季雨也会一直陪在他身边。
白铭浑浑噩噩过了大半个月,他被白瑜狠狠揍了一顿,这才从冷藏室离开,无精打采的开始他的新身活。
苏黎听着她亲生母亲因为生产死在手术台,哽咽了,心里难受的要命,一口气堵在心口,没办法上来,喉咙酸酸,这种难受的感觉快要窒息,心里像打翻五味瓶,不知道该如何接白铭的话。
最后,苏黎的眼泪止不住了,“唰唰唰”往外落,甚至没有发觉,白铭此时此刻说了那么多,还没提起她和梁友友离开的白家的事情。
苏黎越哭越难受,难受的一阵阵抽蓄。
她想镇定,想要冷静,就是没办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就是哭的很厉害。
苏黎想妈妈了,想看看为了生她和梁友友把性命丢掉母亲,她想看看她是什么人,想了解她,了解的很多很多。
后来,苏黎的情绪压根没法控制,哭的浑身颤抖,心想,如果季雨还活着那该多好。
即便是她和白铭故意把她和梁友友抛弃的,那也没有关系,只要她好好的活着就好。
白铭见苏黎哭的身体颤抖,他吞了口唾沫,眼圈红了。
每次想起季雨,想起她为自己生孩子丢了性命,白铭的心情就很压抑,他内疚了一辈子。
白铭从兜里掏出手帕递给苏黎:“友友,要不你今天先恢复一下情绪,我们明天再接着聊,好吗?”
苏黎接过白铭递给她的手帕,用力擦着眼泪,颤着声音说:“不用了,我要今天听。”
这会儿,苏黎只想了解更多关于母亲的事情,哪愿意回去,恨不得和白铭在这里长聊三天三夜,就只听季雨的事情。
白铭见苏黎执意要听接下来的故事,他点点头,酝酿了好久的情绪,才再次开口说话。
面对苏黎提起季雨,白铭心里更难受。
他对眼前的梁友友是有愧疚的,她生出来的那一刻,到她从白家离开的那一天,白铭一次没有抱过她。
如今再次回想,觉得挺对不住小女儿。
白铭万万不会想到,眼前的女儿,身体是小女儿,灵魂却是大女儿。
他说:“友友,我在白家陵园修建了一座地下冷藏室,你母亲的遗体一直存放在那里,她还是和当年一样的美好。”
“如果你愿意,无论什么时候,我都可以带你去见她。”
白铭不舍得把季雨的遗体埋葬在黄土里,更舍不得把她一把火烧成灰,所以一直完好无缺的保存到现在,她还是和当年一样漂亮。
每当他们的结婚纪念日,订婚纪念日,交往纪念日,以及彼此的生日,和其它种种节日,或者孤单的时候,白铭都会去地下陵园守着季雨,陪她聊天说话,一坐就是一整夜。
有时候,他还会在地下陵园坐上两三天,只要紧握着季雨的手,她就心满意足。
自从季雨去世之后,白铭一年有四分之一,或者三分之一时间是在地下陵园度过,22年了,年年如此,他从未忘记过季雨,只是每次向季雨提起他们的两个孩子,白铭就很无力,是他没有把她们照顾好。
苏黎听闻白铭修建了一座地下冷藏陵墓,把她母亲的遗体一直存放到现在,苏黎震惊了,惊的眼泪戛然而止,没想到白铭是如此深情的人。
22年如一日待她已过世的母亲,到现在没有再娶,也没有半丁儿绯闻。
苏黎咬着下唇瓣,身体还是颤抖。
一时之间,她好像回到了过去,回到22年前,好像亲眼看到了白铭和季雨的爱情。
白铭爱季雨那么深,他肯定不会把她和梁友友丢掉,肯定另有隐情。
如此情深的男人,又怎会抛弃与爱人的结晶?
这一刻,苏黎觉得母亲命运悲惨的同时,又是幸运的,至少她遇到了这辈子最爱她的男人。
这份感情,在如今的社会是不可多得的。
苏黎深吸一口气,直勾勾盯着白铭,觉得眼前的男人有些可怜,最爱的女人不在,他还把他们的孩子弄丢了。
于是,她平静了片刻情绪,心平气和的问:“那你当年是怎样把我和我姐搞丢的?”
苏黎听完白铭和季雨的故事,不再用抛弃这个词形容父女三人的关系,而是用搞丢,氛围就融合多了。
白铭听到搞丢两字,有些尴尬,无论当年出于什么样的原因,他的的确确没守住他和季雨的孩子,让岳母有机可乘。
因此,白铭略带不好意的解释:“当年,你妈去世之后,你外婆一直在怪我,说我是想要孩子,才没留住你妈的命,说我把她女儿的命不当回数。”
“她说,既然我让她母**阳两隔,她也不会成全我,不会让我好过。”
“当时,我以为她是要把你母亲的遗体拿回去,我还为了这事求了她好久,解释了好久。但是这一切根本就没用,她不听我的任何解释,一口咬定我是故意害死你弱亲,故意让她难受,我着急的一个脑袋两个大,就没日没夜守着你妈的遗体。”
“我万万没有想到,你外婆她不是想把你母亲的遗体领回去,她是在打你和你姐姐的主意,她趁我把注意力放在你母亲身上的时候,把你和你姐姐从白家偷走。”
“她把你们分别的送人,说是让我也尝尝父女相隔的滋味,让我一辈子见不到女儿,我无论怎样跟她解释,她就是不听,我在她家门口整整跪了三天三夜,求她把孩子的下落告诉我,而她却抱着你母亲的照片患上了抑郁症,她一见到我就发怒,就是不肯把你和你姐的下落告诉我。”
“她守口如瓶了22年,不管我怎样求她,她从来就没有原谅过我,四年前,她得了老年痴呆症住进疗养院,我本来想去套她的话,她却不记得自己有过两个外孙女,只记得她有一个女儿,被我害死的。”
白铭解释完,他的情绪低落了。
苏黎低着脑袋也沉默了,没想到自己和梁友友是被外婆送人的。
这事,要是追究起来,还真怨不上白铭。
苏黎抿了抿唇瓣,想要和白铭说些什么时,白铭见她久久没说话,突然又说:“友友,你离开白家的时候,还不到满月。”
接着,他又补充:“你姐那时候也才两岁,你生下来跟你姐长的一模一样,不知道你姐现在在哪里?还要多长时间,我才能把她找到。”
苏黎见白铭提起她,她有些慌张,眼神乱躲,不知道该和白铭解释苏家那把大伙。
如果白铭知道她不在,肯定会难过,她和梁友友之间,不管少了谁,他都会痛苦。
于是,苏黎只是淡然一笑,没在这个时候告诉白铭,说她已经不在了。
她不忍心告诉白铭,不忍心让他在这个时候悲喜交加,至少要让他开心一小会,再来接受悲伤的事情。
白铭见苏黎笑的很淡然,他不好意思的说:“友友,其实我应该跟你说声对不起,你妈去世之后,我对你是带有情绪的,所以你从生下来被你外婆送走,我一次没抱过你,对不起。”
苏黎深吸一口气,笑着说:“你那时候的心情,我能理解。”
苏黎并不是因为自己不是梁友友,所以不在乎她小时候是否被白铭抱过,而是真的挺能理解白铭失去妻子的痛楚。
她想,白铭在她母亲季雨去世之后,应该不仅仅是没抱过梁友友,那段时间他应该也没抱过她,只顾着难受了。
白铭见苏黎没有责怪他,对他没有前几日冰冷的眼神,白铭小兴奋的提议:“友友,有个事情我想跟你商量。”
白铭平时的话极少,这次是遇上多年不见的女儿,他的话才变多。
毕竟22年没有相见,毕竟苏黎是他和季雨的亲生孩子,即便季雨当年为了生她把命丢了,他早就释怀了。
时隔22年,再次把女儿找回来,那种心情是旁人无法理解的,他打心底开心,高兴女儿回来。
找了她们22年,不仅仅是要给季雨一个交待,更因为他爱她们,想把自己的爱给她们,守护她们。
难过的是,父女分别的太久。
再次相见,他年纪不轻,人生已经过半,女儿也要为人母亲了。
苏黎见白铭一本正经盯着自己,情绪有点激动,她抽了抽鼻子,调节着情绪:“嗯!你说。”
白铭直奔主题:“友友,你爷爷已经去世,如果我把你认回白家,梁暖暖就变成孤儿,我想把梁暖暖一起认回白家,梁暖暖大你四岁,她在你们三个当中,排行老大,你另外那个姐姐大你两岁,她是老二,你最小排行老三。”
“梁家照顾你这么多年,我很想为梁家做点什么,她们把你当亲生女儿,我以后肯定会把梁暖暖当亲生女儿。”
白铭是真心诚意想把梁暖暖和苏黎一起认回白家,给梁暖暖也正个名分,做她的娘家后台靠山。
何况梁家把他的女儿教的这么好,他于情于理都应该报达梁家。
帮忙照顾好梁暖暖,是他现在唯一能为梁家做的事情,即使想从其它方面报达,梁家也已经没有人了。
苏黎听着白铭的提议,眼睛豁然睁大。
白铭的提议跟她不谋而合,她今天跟白铭洽谈,正要提及此事,让白家把梁暖暖一起认回去。
不提梁家这么多年对梁友友和她照顾,就凭梁暖暖对梁友友和她的这份情谊,苏黎就不会撇下她不管。
从今往后,不管她走到哪里,她都会记住梁暖暖,有好事第一个也要跟梁暖暖分享。
没想到的是,白铭居然跟她想到一块,不需要她再主动提出来。
苏黎内心是激动的,她想和梁暖暖做一辈子的姐妹,不管身在何处,身在何方,她们俩人就是无法分割的。
白铭见苏黎眼睛豁然睁大,眼神中除了那抹惊讶还有惊喜,他便明白苏黎的意思。
为了促进自己和苏黎的关系,白铭又说:“我看你家佣人小梨跟你们关系也挺好,如果她愿意,我把她一起认回白家,人多热闹,你也有伴。”
苏黎听闻白铭还要把小梨认回家,高兴的差点跳起来。
她也想过把小梨带着一起回家,跟她做姐妹,毕竟她在梁家的时候,她们三好的就像亲姐妹一样。
然而,让她一拖二,她不知道怎么说,于是打着算盘,先把她和梁暖暖认回去,等过些日子,再把苏家那把大火的事情告诉白铭,让白铭把小梨认回白家当女儿,就当是弥补那个不在的苏黎,让白铭少点遗憾。
她早就想好,如果她真的要回白家,还要把程妈和李叔安排着一起过去。
梁家人不多,就这几口,苏黎希望自己能够都照顾到,不要把任何一个落下。
于是,立马点头,说:“好。”
白铭眉开眼笑,问:“友友,那就这么说定,礼拜六爷爷的寿宴,让爷爷亲自跟大家宣布消息。”
苏黎这时才反应过来,白铭给她挖了一个坑,让她连多想的余地都没有,直接就答应回白家了。。。。。。
苏黎这时才反应过来,白铭给她挖了一个坑,让她连多想的余地都没有,直接就答应回白家了。
苏黎抿了抿唇瓣,直勾勾盯着坐她对面的白铭,她是第一次看到白铭笑发自内心笑出来。
以前虽然也看过白铭笑,但笑的太牵强,笑的并不快乐。
这会儿,得知真相的苏黎没办法跟白铭生气,也没有必要生气了。
但是,身体仍然在抽蓄,刚才哭的太厉害,一时半会没恢复。
苏黎看了白铭片刻,气定神闲的说:“这事,我和我姐小梨商量一下,再给你回电话。”
“嗯!那我等你好消息。”
白铭今天跟苏黎说的话,比他这22年以来说过所有的话还要多,只有面对自己的女儿,他才有这么多话说。
苏黎深吸一口气,撩了撩头发,抓起手包就要起身离开。
她的情绪很复杂,有难过,有激动,还有白铭和她不谋而合的小兴奋,她却只想见到洛尘,想拥抱洛尘,想靠在他怀里静静呆上片刻,感受他的温暖。
关于她刚才听到的那些故事,很是惊心动魄,她需要花时间消化。
她还期待早些日子见到季雨。
苏黎心想,她和梁友友同一晚上发生意外,肯定是季雨在保佑她们,是季雨留住她的灵魂,留住梁友友的身体,让她们一起活下来。。
白铭见苏黎抓起包要离开,跟着站起来,挽留她:“友友,能一起吃午饭吗?”
白铭好不容易找回女儿,他一刻不愿意跟苏黎分开,想和她继续再坐坐,想和她聊聊过去,聊聊他和季雨事情。
苏黎拎着包,淡然朝白铭笑笑:“不了,洛尘还在外面等我。”
苏黎情绪低不稳定时,她最想见的人,还是洛尘,那个很爱她的男人。。
至于白铭,苏黎虽然已经不再责怪他,虽然他是父亲,但他们之间太陌生,苏黎的心没办法马上向他靠拢。
毕竟她活这么多年,父亲是另外一个男人,是苏家老爷。。
白铭见苏黎执意要走,他没继续挽留,跟在她身后,把她送出茶馆。。
茶馆门口,他看到洛尘的车子停在不远处。
眼见折铭把苏黎送出来,洛尘马上开着车子过去,简单的打过招呼,就把他苏黎领走了。
白铭杵在茶馆门口,看着洛尘领着苏黎消失的背影,白铭挺舍不得。
之所以舍不得,是因为他年纪大了,每多看苏黎一眼,对于他而言就是少了一眼。
但他不能打扰苏黎的生活,不能给她添麻烦,更不能给她添堵,只能以她的生活方式为主,把她认回白家,并不是为了改变她,而是想家人在一起。
车内,洛尘把车子开出离茶馆一段距离后,见苏黎的情绪不太好,时而扭头看着他,洛尘就找了个偏静的地方把车子停了下来。
他刚才从茶馆接到苏黎的时候,本来是想问她情况,但白铭在送苏黎,苏黎的情绪在强装镇定,洛尘就没多问。
他对苏黎还是比较了解,知道苏黎不愿意在白铭面前崩溃或者难过,何况他刚刚看到她的时候,她的眼圈已经红了,事态也许比他想象的严重,所以更没多问。
车子停下来之后,洛尘解开他的安全带,侧身而坐,右手轻抚苏黎的脸,大拇指摩擦着她哭过的眼睛,很心疼她。
洛尘最见不得苏黎掉眼泪和眼圈红,她只要情绪不好,洛尘就跟着心神不宁。
他对苏黎的担心,超越了任何事情,在他心里,没人没事比她重要。
苏黎看着洛尘的温柔,顿时委屈了,这种委屈她无法控制。
苏黎抓住洛尘的手腕,颤抖着声音叫了声洛尘。
“友友,我在,我一直在。”洛尘连忙回答,生怕自己晚回答半秒钟,苏黎会更难过生气。
下一秒,苏黎泪如泉水,好不容易恢复片刻的情绪再次崩溃,紧紧抓着洛尘的手腕,似乎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洛尘看着苏黎如豆大般的眼泪,他大手在她脸上不停的擦拭,根本擦不尽她掉下来的眼泪。
洛尘心急如焚,凑到苏黎跟前,额头抵住她的额头,鼻尖贴着苏黎的鼻尖,安慰:“友友,不难过了,如果你不想回白家,我们不回去就好,要不我们出去旅游,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忘掉好不好?”
洛尘怕苏黎委屈,她如果生气发怒,洛尘倒是好处理,陪她一起骂人,陪她一起收拾对方。
然而,委屈不同,洛尘没办法替她出气,这次的事件更不同,关系她亲生父亲,就算白铭当年有什么对不住她,洛尘也不能对白铭动手。
苏黎听着洛尘的劝慰,很想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奈何哭的越严重,哭得一阵阵抽动,让洛尘的心揪在一块疼。
苏黎难过,就会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她以前到现在都是这样,从未改变过。
苏黎哭了片刻,抑制的情绪发泄一部份后,她抿着唇瓣摇了摇头,示意白铭没有让她委屈,她也没有不想回白家。
至于外婆的所作所为,苏黎虽然很不能理解,也不能原谅,可老人家已经在疗养院呆着,已经痴痴呆呆,她就想去问她讨要一个说法,外婆都没办法跟她正常交流,甚至不记得有她这个孙女,她又能拿老人家怎样?
洛尘见苏黎摇脑袋,把她抱进怀里,没再说话,静静的陪伴她。
他想告诉苏黎,就算全世界不要她,他也不会不要她,他会一直在她身边,陪在她身边。
窝在洛尘的怀里,苏黎的情绪好了很多,她说:“洛尘,我不怪白铭,当年他是情非得已才会骨肉分离,我已经打算回白家,在爷爷星期六的寿宴上正式和白家确认关系。”
洛尘听苏黎说她不怪白铭,打算回白家,洛尘挺欣慰,因为她会有更多人对她好,疼爱她。
恨一个人不容易,长久的恨一个人,心情将会更压抑。
洛尘不想苏黎不开心,不想她闷闷不乐,不想她生命是那些愁眉不展的事情。
洛尘不想苏黎不开心,不想她闷闷不乐,不想她生命是那些愁眉不展的事情。
人生嘛!豁达一点,会过的更从容。
然而,白家如他所想的一样,他们不是故意抛弃苏黎,这让人最值得安慰,没有哪个孩子会愿意原谅故意抛弃她们的父母。
洛尘深吸一口气,轻轻拍拍苏黎的后背,安慰:“友友,你和白家这样是最好的结局,其它事情不必多想,不好的事情终归会过去。”
“嗯嗯!我知道,我就是想起我母亲季雨,我心里就堵的慌,情绪就控制不了,真的好跟遗憾我的记忆没有她。”苏黎紧抱洛尘,下巴靠在洛尘的肩膀上,湿哒哒,黏乎乎的小脸贴着洛尘的脸,把他脸上蹭的都是眼泪。
“友友,你母亲她一直活在你们心里,她会很满足。”洛尘轻抚苏黎的后脑勺,被她的情绪弄的一起伤感。
后来,苏黎把季雨的事情告诉洛尘了,也把外婆拿她和梁友友送人的事情告诉洛尘了。
洛尘听着白家的故事,目瞪口呆,万万没有想到,苏黎和梁友友是被外婆亲手送出去的,一送就是22年,就是不肯让她们父女相认。
洛尘想想这事情,挺恐怖,不敢想象他和刚生出来的孩子分别。
同时,对于白铭把季雨遗体保存22年,洛尘是震撼的,特别震撼。
心想,这得爱的有多深,一年三分之一时间是守在地下陵墓,一守就是22年,难怪白铭看上去肤色苍白,很给很阴冷的感觉。
对于季雨生孩丢命的事情,洛尘心里也是七上八下。
他在恐惧,因为苏黎正怀着身孕,他完全不敢想象相同的事情如果发生在他和苏黎的身上,将会是什么样。
洛尘紧抱苏黎,光是想象苏黎不在,他就吓的身体直颤,情绪就没办法冷静,这样的事情太恐惧。
这会儿,洛尘甚至在后悔,后悔自己让苏黎怀孕,如果时间可以倒回,他希望时间倒回,回到苏黎没有怀身孕时。
如果说怀孕是一种冒险,是闯一次鬼门关,洛尘不愿意苏黎去冒这个险,不愿意她的人生安全有半点威胁,他宁愿一辈子不要孩子都可以。
两人相拥片刻后,苏黎抹干脸上的眼泪,身子又是一阵阵惯性抽动。
她轻轻把洛尘推开,直勾勾看着他,心里还有好多话想跟他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两人四目相对,苏黎吸了吸鼻子,弱声弱气的说:“洛尘,我有点害怕。”
即便苏黎没有把话说明,洛尘还是听出来了,苏黎不是害怕其它事情,是害怕生孩子的事情,她怕自己会像母亲一样,会死在生孩子的手术台上。
苏黎美好的生活还没开始,好不容易和洛尘要走到幸福,苏黎舍不得这样死去。
何况她是死过一次的人,她怕濒临死亡的感觉,很害怕。
而且,苏黎打小就怕痛,想着季雨在手术台上疼了十几个小时,活活累死,苏黎一阵鸡皮疙瘩,上下牙齿不由得打在一块,脑门直冒冷汗。
如果这样,她宁愿选择快速死去,也不愿意受折磨再死掉。
洛尘听着苏黎的害怕,双手捧着苏黎的脸,很认真的盯着她,说:“友友,肚子里面的宝宝才两个月,他还很小,我们趁现在把孩子拿掉,应该没有任何危险,我们把孩子拿掉,以后也不怀不生,就你我过一辈子。”
对于孩子,洛尘是极其舍不得,如果非要他二选一,他选择要苏黎,跟她无儿无女过一辈子。
苏黎听着洛尘说要把孩子拿掉,她被感动了,可她哪舍得不要她和洛尘的孩子。
尽管是要往鬼门关闯一回,尽管要拿她的性命做一次打赌,苏黎还是愿意赌,她绝对不可能放弃和洛尘的孩子,这让她怎么舍得?
她只是内心深处有点害怕,害怕她母亲样的事情会发生在她的身上而已。
但是,即便真要发生,她也要把孩子生下来。
于是,眉心一皱,抬起小手打了洛尘心口一巴掌:“不拿,肯定不能拿,他是我好不容易盼来的孩子,你以后别再说这种样的话,如果被宝宝听到,他该多难过,从今往后再也不要说。”
洛尘的恐慌,反倒让苏黎镇定不少,知道自己担心的太多。
如今的医疗技术和22年前相比,那是突飞猛进。
她生孩子之前,医生说好顺产不好,她就选择剖腹产,尽管产后会很痛,但想到她将会有个可爱的宝宝,苏黎便觉得一切值了。
给洛尘生孩子,也是值得的,值得她经历这一回,洛尘为她把对秦军长的承诺都背弃了,她又怎会为了怕疼就拿掉他们的孩子。
因此,她还把洛尘安慰了一番,让他别太担心,说她不会有事,等过了头三个月,她就开始运动,肋于后期的生产,不行的话,就一刀切。
洛尘见苏黎实在不想拿掉这个孩子,他不好再劝她,那毕竟是她身上的一块肉。
但是,洛尘的心里膈应了,无形之中压了一块石头,让他听到怀孕两字,意识到苏黎怀孕了,他就紧张,紧张苏黎有一天会离他而去,他没办法接受这样的事情。
苏黎这孩子只要一天不生下来,洛尘的心就没法安定,他从来没有提习吊胆,如此牵挂过一件事情。
即便是两年前,他和苏黎分手,他在心里牵挂她,也没有此时此刻的不安。
苏黎见洛尘一直皱着眉心,“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小手抚摸着他眉心:“洛王八蛋,我肯定不会有事,我和你的好日子还没开始,我舍不得有事。”
洛尘的紧张,倒是让苏黎心宽了,好像是把这种担忧转移了,转移到洛尘身上。
“友友,我现在很乱。”洛尘拽住苏黎的手腕,再次把她抱住,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骨子,让自己保护她的所有。
如果可以他恨不得自己替苏黎生这个孩子,替她扛起所有的痛苦,不让她冒险任何事情。。。。。。
苏黎见洛尘紧张,拍拍他的后背,从容的说:“送我去我姐那里,我还有事情跟她商量。”
“嗯!”洛尘应了一声之后,这才依依不舍把苏黎放开,启动车辆离开了。
这会儿,梁家的四合院已经开始在重建,苏黎和梁暖暖的意愿是,按照原来的老样子原封不动把四合院建起来。
这段时间,苏黎住在洛尘的公寓,梁暖暖则是被康琪接回了她们的家中,小梨程妈和李叔则是跟着梁暖暖在康琪家里帮忙,苏黎和梁暖暖不仅每天通电话,几乎也是每天相见。
洛尘截着苏黎来到康琪家中的时候,康琪正在给梁暖暖吃东西。
餐桌上,梁暖暖跟前的罐罐碗碗堆了七八个,各种各样的补品都有。
苏黎就是怕面对这样的情况,所以死活不肯跟何欣住,怕何欣每天逼着她吃一堆她不想吃的东西。
看到梁暖暖此时的情形,苏黎心想,看来,她还是挺有先见之明,没让自己遇上这么难对付的事情。
小梨守在梁暖暖旁边,身为吃货的她也被吓愣,她见苏黎来了,立马朝她飞奔而来,拉着她的手腕,着急的说:“二小姐,你快来救救大小姐,她每天吃这么罐罐碗碗都吃吐了。”
康琪见小梨说梁暖暖吃东西吃吐的,连忙解释:“小梨,这话你可就说的不对了,暖暖她吐,这是怀孕害死,哪是吃东西吃吐的,她本身就吐的厉害,所以得多吃一点,这样一来,宝宝在肚子里面才会吸收到一点。”
紧接着,康琪又看向苏黎,说:“友友,你赶紧过来,正好和你姐姐一起补补。”
苏黎立即摆手,客气的拒绝:“伯母,我早上在家里补过了。”
苏黎看着那些碗碗罐罐,脑袋都大了,哪还想去吃,闻着些味儿,她都不舒服。
“友友,你别客气啊!我炖了挺多。”
“大伯母,谢谢你,我真的是在家里吃过了,我找我姐是有点事要谈,我先去楼上的花房等我姐。”苏黎生怕康琪拉她去餐桌坐,立马逃到楼上的花房等梁暖暖。
洛尘跟在苏黎身后,被她落荒而逃的地模样逗笑了,这个小王八蛋,贼的狠,为了躲避梁暖暖同样的情况,都不住他家。
洛尘对苏黎算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小脑袋想的比别人都深远。
小梨见苏黎来了,便跟着苏黎一块去了楼上的花房。
梁暖暖见状,立即将桌子上的碗筷一推,匆匆忙忙的说:“妈,我看友友找我挺急的,我明天再吃这些东西。”
梁暖暖说着,起身也逃了。
每天面对康琪的各种热情,梁暖暖盛情难却,时常把自己吃的难受的要命,却还没法拒绝,只好强行灌下去。
今天碰到苏黎恰巧在补身子的时候找她,她得赶紧逃啊!躲过一天是一天,轻松一天是一天,天知道她此刻的心情有多庆幸。
康琪见梁暖暖放下碗筷就跑,追在她身后说:“暖暖,有什么事情不着急这一时半会,你赶紧把这碗燕窝吃完再谈。”
“妈,我刚才已经吃了不少,没问题的。”梁暖暖头也不回的跑了,还是加快速度逃跑,一步跨两个阶梯的拼命逃亡。
“暖暖,你慢点,别摔跤了。”康琪看着梁暖健步如飞,紧张的要命,心脏提到嗓门处,活生生怕了苏黎,她只要一闹腾,梁暖暖也跟着一块闹腾。
梁暖暖逃到花房的时候,苏黎洛尘和小梨已经在品茶。
梁暖暖转身往后看了一眼,拍拍自己的心口:“哎呀我的妈呀!每天吃这些东西吐的要命,难受死了。”
苏黎“噗嗤”一声笑了,小嘚瑟的说:“你住过来的时候,我就跟你讲了,和姐夫两个人住比较自在,你还可以跟他撒娇任性,跟婆婆可不能这样,何况人家是对你好。”
梁暖暖无奈的摇头:“盛情难却,我又不像你,你连她打你的棍子都敢抢,你当然敢拒绝她。”
苏黎的这份勇气,梁暖暖是佩服的,还佩服的不得了。
紧接着,梁暖暖坐在小梨身旁,端起一杯水果茶,一口饮尽,压着刚才那股油腻。
洛尘听着姐妹俩的交流,拿苏黎一点儿办法没有,这小霸王已经无法无天,他管不着了。
几人闲聊了片刻之后,梁暖暖奔主题问:“友友,你今天和白家二伯父谈的怎样?”
苏黎双手捧着茶杯,喝了一大口水果茶,气定神闲的说:“谈的挺好的,我今天找你,也是为了这事,想跟你谈谈。”
“嗯!你说。”梁暖暖见苏黎说谈的挺好,立马坐直身子,正儿八经看着苏黎。
苏黎小心翼翼放下茶杯,笑着说:“姐,我已经和白二伯父谈好,周六白家爷爷寿宴,正式向大家宣布我和白家关系,但是这其中还牵涉到你和小梨,所以我才匆匆忙忙来征求你和小梨的意见,当然是希望你们能同意。”
梁暖暖眉心微微一皱:“有我和小梨什么事情?”
小梨坐在一旁,没心没肺戳着水果茶里的水果吃:“二小姐,你要是回白家了,白家那么大,我就跟你一块回去,换着照顾你和大小姐。”
小梨对梁家姐妹,绝对是100个忠诚,从来不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却从未忘记过照顾苏黎和梁暖暖。
苏黎把梁暖暖和小梨看了几眼,说:“白二伯父的意思是,把姐姐和小梨一起认回白家,白家还有个姐姐,多我大两岁,所以暖暖姐还是排行老大,白家另外一个姐姐老二,我老三,小梨老四,一共四个女儿。”
“白二伯父想在周六宣布我们大家是白家的亲生女儿。”
梁暖暖和小梨听闻白家要把她们认回去当女儿,眼睛豁然睁大,目瞪口呆,万万没有想到白铭还会想到她们。
小梨吓的咬了一半的苹果“啪”落在地上,傻眼了。
她回神之后,立即摆着小手说:“二小姐,这样是不行的,白家可以把大小姐和你一块认回去,但我不行,让我继续在白家干活,照顾你们两人就行。”
小梨哪敢想象,从小佣人摇身变成白家四小姐,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情。
然而,白家这个馅饼大太,她吃不下去。
苏黎见小梨拒绝,眉心一皱,没有马上回答她,而是扭头去看梁暖暖的反应。
梁暖暖马上也表态:“友友,这事太胡闹,我跟白家八杆子打不上关系的人,我怎么能进白家,这事我不同意。”
梁暖暖和小梨同时把这件事情拒绝了,苏黎立即皱着眉头,抬脚踩在沙发上,胳膊肘撑在膝盖上,手掌手着自己的脸,可怜巴巴的说:“好好好!你们都不答应,都不陪我,让我人生地不熟去白家混。”
梁暖暖心里明白,苏黎把她和小梨一起带回白家,是不想让她们以后被欺负,想大家一直在一起,毕竟现在梁家没了,就连四合院也被一把大火烧没了。
梁暖暖见苏黎故作生气,轻轻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友友,你的好意,我和小梨心领了,我知道你是想照顾我们,但我们是成年人,不是当年的孩子,即便我们不是白家人,以后如果真遇上困难需要你帮助,肯定还是会找你。”
苏黎这次,一根筋有点转不过来,就想把小梨和梁暖暖一起拉回白家,就像以前一样,大家还是在一个家里。
所以,耍无赖的说:“我不管,反正我已经跟白二伯父谈好,你们不答应也得答应。”
梁暖暖见苏黎一根筋,非要闹腾,无奈的说:“友友,要不这样,你让我考虑两天,我在周六之前给你回复,我和洛墨商量一下。”
梁暖暖是在想办法,想个办法让自己合情合理的拒绝苏黎,不跟白家扯上关系,免得对方有想法。
苏黎见梁暖暖说要跟洛墨商量这事,没再强求她,不好意思把她逼的太急。
只要梁暖暖答应了,小梨那边肯定也是没问题。
在康琪家中小坐片刻之后,洛尘便载着苏黎回到他们的公寓。
安静之后的环境,苏黎不由得又想起白铭今天对她说的那番话地,说季雨离世的事情,想到季雨两个字,苏黎就一阵心绞痛。
她的情绪完全被她牵动。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多,洛尘把工作的事情放了下来,主要在家里陪苏黎,不想再出任何问题。
下午的时候,时初给洛尘来了电话,说上午跟踪他们的司机嘴硬的狠,问了他半条命,他也没把许夫人出卖。
洛尘让时初继续调跟踪和占位车辆的事情,不过,对许夫人还是有两分敬意的,觉得她找人办事还是挺牢靠,居然没有人出卖她,那就慢慢耗,不信那些人还真能替她卖命。
晚上的时候,苏黎给白铭打了一通电话,说自己明天想去白家地下陵墓看看,去看看她的亲生母亲。
白铭没过脑子就兴奋的答应了,没想到苏黎这么快愿意踏进白家,愿意去见她的母亲。
这一晚,苏黎做了个梦,梦见季雨了,梦见她很漂亮,梦见她很温柔,梦见她对刚刚学会走路的她很温柔,而这个已经长大的她就站在一旁的大树后面,目不转睛看着季雨陪伴那个小时候的她。
苏黎去白家陵园,洛尘是死活不答应,觉得陵园里的阴气太重,苏黎怀着身孕进去不好,苏黎却不依,说自己又不是看别人,而是看她自己的母亲。
最后,洛尘特意找专业人事给苏黎算了一卦,大师说她可以去白家陵园,洛尘才点头答应让她去。
洛尘送苏黎去白家的路上,苏黎快笑死,笑洛尘迷信,洛尘骂她没心没肺。
疯闹过后,洛尘一本正经的问苏黎:“友友,苏家那把大火的事情,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白二爷?打不打算告诉他苏家小姐的事情?”
洛尘提起苏家,提起苏黎本尊,苏黎有些为难。
她昨天见过白铭,就在纠结这件事情,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样和白铭坦白,或许不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他,让他继续去查,一天没查出来,他心里至少还有一个希望。
如果她把事情告诉白铭,事情就另当别论了,白铭只会更加自责内疚,可是让苏黎当作什么不知道,让她看着白铭拼命寻找另一个孩子,苏黎心里又是过意不去的。
于是,她把这个难题抛给洛尘,反问他:“你觉得这件事情,我该告诉白二爷吗?该打破他的希望吗?”
洛尘扭头,认真的看了苏黎一眼,说:“还是跟他说吧!他这样无止尽的找下去,也是在无止尽的失望,不如趁他现在身体还好的时候诉他,至少他还扛得住,不告诉他,他这辈子死了也不会瞑目,心里还有一件牵挂,时隔22年,至少还有一个你在。”
苏黎觉得洛尘分析的挺有道理,不告诉白铭,白铭这辈子也不会安心,也不甘心。
所以,点点头说:“今天见他的时候,跟他把话说清楚吧!一个留在世上陪他,一个去陪我亲生母亲,两人都不孤单。”
事到如今,苏黎只能些好听的话安慰自己,安慰大家。
同时,越发希望梁暖暖和小梨能够同意白铭的提议,能够跟她一起回白家,家里多两个女儿,多多少少能弥补一些白铭的悲伤。
与此同时,白景听闻苏黎今天要来,特意让白铭和他父亲一定要把苏黎留在家里吃晚饭,他则是去公司开会。
前天晚上,他陪田野一起加班做出来的策划案,总要让田野的劳动有所成果,不能让她工作白白死沉大海。
因此,特意安排了今天这场会议,主要是针对策划部开会,让他们部门就公司现在的几个新项目拿出营销策划案。
田野工作认真,他得趁这机会给田野提提职,免得她在部门总是被欺负,不能让她当食物链底端的人。
这会儿,白氏集团策划部办公室,策划部经理让每个组长把自己的策划案检查一遍,看看有没有错误,别弄的开会闹笑话。
田野端着茶杯,从她组长位置经过的时候,看到组长把她的策划案的名字改成了她自己的名字。
当时,田野的步子就停住了,很不开心的站在组长身后,小脸鼓成包子,直勾勾盯着她的电脑。
这份策划案,明明是她做的,小老板还给她提了不少建议,组长怎么可以把企划案的名字改成她?
这分明就是盗窃,窃取她的劳动力,没什么事情比这更过分?
田野深吸一口气,捧着杯子的双手在颤抖,脾气一直很好的她,这次难免生气了,而且还很生气。
她站在组长后面,大口换气,很想跟她干一架,质问她凭什么窃取她的劳动力,但又不敢大声和别人叫嚣,于是傻傻站后面和自己生闷气。
田野从读书的时候,胆儿就特别小,从来没和同学发生过争执。
以前上班的地方,虽说工资比现在低,可她的上司从来不窃取她们的劳动成果。
田野是第一次碰到这种事情,不仅仅自己生气,还有一点点害怕,害怕把事情闹大,害怕和别人发生争执。
田野这样的女孩,就是缺个人惯她,把她惯的无法无天,胆儿大一点。
“田野,你站在顾组长身后干嘛?又想找骂吗?”坐田野旁边女孩看见田野站在顾珊妮身后,带着讽刺的笑意问她。
田野虽说今年快28岁,但是一张脸长的很稚嫩,又好看,在这个女人扎堆的部门,她自然是不受欢迎的,任何人都想方设法的在排挤她,想把她从公司挤走。
大家想把田野挤走,不是怕她工作力上面有竞争,而是怕田野成为自己的情敌。
白氏集团不仅有一堆单身的男高管,小老板是实足的钻实王老五,又年轻又帅气,还是白家唯一的少爷,白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白氏集团里所有的单身女孩都梦想嫁给白景,能够给白家当媳妇。
虽然白景从未想过继承白氏集团,但在其它人眼里,白景就是白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
所以,公司形成了一个不成文的规定,不管哪个部门,只要进来单身年轻的女孩,一定会受排挤,新人能不能在公司里撑住,还看你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本来,田野这样28岁的大龄未婚女青年,大伙以前的惕性没那么高。
但是,田野这丫头实在太会长,明明都28岁了,比他们二十三四岁的女孩看着还要年轻,还要有活力,任谁看着都是威胁性满满,所以特别的针对她。
田野听着同事的问话,吓了一跳,好像做了坏事一样,弄得她有理的人还挺心虚。
她转过身,看着身后的女同事,抬起右手指了指顾珊妮,几番想揭穿她偷自己设计的事情,奈何几番欲言又止,开不了口。
顾珊妮干出这样的事情,田野替她脸红。
顾珊妮听闻田野站在她身后,吓了一跳,猛然从椅子上站起来,紧皱着眉头看着田野,质问:“田野,你阴魂不散站在我身后干嘛?”
顾珊妮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紧张的,毕竟是她在做不好的事情,把田野的劳动成果窃取成她自己的。
田野见顾珊妮凶她,气不打一处来,很不服气顾珊妮用这样的口气质问她,心想,难道她自己做了什么事情,她自己心里没数吗?还好意思质问她吗?
这会儿,田野被顾珊妮气的有点分不清东南西北,没有了刚才那番恐惧,指着她的电脑,反问:“顾组长,这份策划案是我做的,你为什么要改成你自己的名字,你这样不合规矩,是窃取我的劳动成果。”
如果不是被顾珊妮气到,田野还没这么大胆子冲顾珊妮吼起来。
不过,当着大家的面儿把这件事情揭穿,田野心里还是很开心,这个女人前几天把她骂的一无是处,今天就偷用她的策划案,真是做的出来。
顾珊妮见田野当面揭穿她,被她气的满脸通红,本来还以为田野胆小,就算吃亏,那也是自己闷不吭声不作气,不敢跟她叫嚣,没想到这小贱人居然敢当着全部门人的门揭做穿她。
顾珊妮恼怒了,扬起手臂就是一记耳光打在田野脸上,怒气冲冲的反咬她一口:“田野,你还要不要脸,我做的方案,让你检查一下错字,你不过补充了两条多余建议,还想把劳动成果占为己有,我看你是想升职加薪想疯了吧!”
顾珊妮一记耳光煽在田野脸上的时候,把田野打懵了,右脸一阵火辣辣的疼,左手捧着茶杯“哐”一下摔在地上。
茶杯跌落在地上的时候,她刚刚倒的一杯开水全泼在她的小腿上,隔着单薄的工作裤,田野被烫的往后退了两步,眼圈红了。
但是,顾珊妮的反咬一口,把田野彻底搞怒了,她顾不上自己小腿被烫伤的疼痛,指着顾珊妮说:“顾组长,你才不要脸,这个策划案明明是我昨天早上交给你的,背景图片都没换过,你怎么还反咬一口,不要脸的人是你自己。”
田野一连骂了顾珊妮两句不要脸,这也是她有记忆以来,第一次骂人。
顾珊妮见田野还跟她嘴硬,气的要命,走近田野,拉着她的衣领,把她拽到自己电脑跟前,把她的脑袋撞到电脑屏幕上,气凶凶的说:“田野,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他妈把眼睛睁大好好看看,这是你写的策划案吗?你这样蛮不讲理,臭不要脸,想踩着自己的顶头上司上位,你就不怕报应吗?”
田野的脑袋撞在顾珊妮的电脑上,被她撞的晕头撞向,白皙粉嫩的脸也扎到顾珊妮放在电脑旁边的仙人球上,扎的她脸疼死,仙人球的刺儿都粘在她的脸上了。
严格来说,田野不是被顾珊妮撞晕的,而是被顾珊妮的气势吓晕,顾珊妮这气势,就好比周皓然对她的态度,周皓然好歹不敢在公共场合对她动手,可顾珊妮却敢在办公室,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她。
田野气愤的同时,又是恐惧的,因为想起了周皓然那张脸,想起他对自己的暴力的行为,她害怕顾珊妮向周皓然那样打她。
顾珊妮见田野被她摔的不敢说话,一把抓住她的头发,让她直勾勾盯着她的电脑,她则是继续命令:“田野,好好睁大你的眼睛给我看清楚,看看这策划案是不是你做的,你如果再敢跟我胡说八道,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顾珊妮的凶狠,让办公室里的其它同事都是大眼瞪小眼,平日里大家看见顾珊妮毫不给面子的骂她,就当看戏,这会儿看着顾珊妮当众这样欺负田野,大伙有点看不过去了。
刚才那个笑话顾珊妮的女孩,劝道:“顾组长,事情说明白就行了,没必要把事情搞大,田野她肯定看错了。”
“小艾,话不是这和说,田野这样不知好歹的人,就是该好好教训,不然她以后更加对我们蹬鼻子上脸,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顾珊妮狡辩的话音落下,还把田野的脸又往电脑跟前推了一把,命令:“田野,你给我睁大眼睛好好看清楚。”
其实,田野揭穿顾珊妮篡改她策划案名字的时候,大伙都相信了,相信是顾珊妮盗取了田野的劳动成果,就田野那窝囊性格,她哪有那个胆量抢顾珊妮的功劳,要不是顾姗妮发现她站在背后,问她话,估计田野就闷不做声的离开了。
这种事情,在行业里也算是见怪不怪,会有领导不窃取下属的方案,所以大家也没帮田野说话,只是把顾珊妮这个人看的更清楚了,人品在大家心里更差了。
这种品性差的女人,居然还妄想嫁入白家,简直是天方夜谭,不可能的事情,稍微有点能力的正常男人都不会看上她这种女人,只是没想到白氏集团有这种策划组长。
顾姗妮的在趾高气扬,无非就是想把田野压住,想吓唬田野,让她当着大伙的面承认,说这策划案不是她做的,她只是帮忙修改。
田野直勾勾盯着顾姗妮的电脑,把看那份策划案看了好几遍,明明就是她做的策划案,顾姗妮怎么有脸睁眼说瞎话?
顾姗妮的意思,田野明白,知道顾珊妮是要她一个人把所有的错误承担下来,承认是她瞎说话,可是这口气田野咽不下,可她又没跟别人打架习惯。
她已经被周皓然打怕,打得她有一种自然的身体反射,就是躲避。
田野看着自己加班加点做出来的策划写着顾姗妮的名字,想着白景还给她出了不少主意,她好不甘心,不甘心这样被她欺负。
田野还没来得及反应,顾珊妮马她猛然的推了一把,摔在地上,怒斥:“田野,别说我没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心虚没胆跟我对质,你要想抢我的功劳,你倒是把脸皮放厚一点,你把嘴巴一硬,跟我一争到底呀!”
顾姗妮三言两语就把黑白颠倒了,但公道自在人心,却没人愿意站出来为田野说一句公道话。
田野摔坐在地上,看着凶神恶煞的顾姗妮,她浑身都疼,被开水烫到的小腿疼,被顾姗妮没删过耳光的右脸也疼,被仙人球扎到的位置也疼。
更疼的是她的心,她想跟顾姗妮抬杠,想跟顾珊妮争个对错,可她凶不过顾姗妮,不知道该如何反抗,没和别人吵过架的她,完全不懂的反抗。
刚才骂顾珊妮的两句不要脸,已经是田野最大的挑战。
“姗妮,事情搞清楚就行了,大家都知道你是被田野冤枉了,这事就这么算了吧!要再闹腾下去,传到部门外面,搞得大家脸上都没面子。”和顾姗妮同级别的另外组长劝着顾姗妮。
但是,这事她们不往外面传才怪,而且肯定不会传田野冤枉顾姗妮,肯定是说顾姗妮偷田野的策划案,反正这锅以后有田野背。
紧接着,又来了几女生安慰顾姗妮,顾姗妮这才放过田野,没有对田野动手。
田野坐在地上,她好恨自己,恨自己没出息,恨自己不论在哪总是受欺负。
可是,有些人偏偏就是这样,天生没有撕逼的技能,不是不想撕,是压根就不会撕,也没人教她撕,田野就是这样的女孩。
这种女孩,如果命好,碰到个好男人,会被宠到天上去,不会让她受一丁点儿委屈;如果碰到个渣男,那她受的气就够多。
小艾见田野坐在地上弱弱的哭,拿她一点办法没有,没想到她身边还真有这种没出息的女孩,被别人偷了设计,居然还要被打,她都不忍心再欺负田野。
于是,伸手把田野从地上拽起来,给她递了几张纸:“有什么好哭的,哭也没用。”
小艾本来想骂田野几句没出息,骂她不敢跟顾姗妮对着干,但顾姗妮人还在这里,小艾就没多嘴,她和田野又没什么交情,也没必要为了田野跟别人把关系弄僵。
直到策划部总监带着所有的组长去楼上开会,小艾才扭头看向田野,不冷不热的说:“田野,这事你别觉得委屈,你要是敢胆大一点,敢和顾姗妮把事情搞大,这架你指不定就搞赢了,顾姗妮这位置就该你坐了,可你自己怂了,被她凶了一顿,话都不敢讲,你怪谁。”
田野听着小艾的教训,眼圈一红,再次委屈了,被仙人球扎过的脸,又疼又痒搞的她很不舒服。
田野也知道自己没出息,可她在脑子里根本幻想不出跟别人撕逼的模样,现实又怎会跟别人撕起来。
田野这种懦弱完全是被周皓然打出来的,她原来性格只是温柔,现在看到气势汹汹的人,她就恐惧,打心底里恐惧。
所以,面对小艾的教训,她一声没吭。
小艾见顾姗妮不在的时候,田野都不敢替自己说话,申明那策划案的的确确是她做的,她也懒的教了,觉得田野是混不出来了。
但她算不准,田野有一天会爆发,虽然不会无理取闹,不会变成顾姗妮那样的人,但欺负过她的人,她肯定会还回去,不再这样没出息的生活。
顾姗妮她们跟着总监上楼开会的时候,特别兴奋,这种高层管理的会议,她们很少参加。
总监说:“今天小白总主持会议,大家好好表现,能不能露脸升职就看你们今天了,别说我没给过你们机会,我连小白总的会议都带你们参加了。”
“小老板今天也参加吗?”
“何总监,你对我们太好了,如果真升职了,肯定忘不了你。”
顾姗妮她们几个女孩听闻白景也参加今天的会议,在电梯里面一片乱叫,来公司好几年,除了在公司的年庆会见过小BOSS一次,平时碰到小BOSS一般在候梯间。
可这两个时间和地点,小BOSS根本看不到她们,她们也没有任何机会在小BOSS跟前露脸。
所以,听闻白景今天参加会议,兴奋的要发疯。
何总监看着这群兴奋的女孩,笑着说:“谁以后要是飞上枝头嫁进白家,可别把我这个老领导忘了。”
“何总监,你放心吧!你这么给机会我们,我们谁要真飞上枝头,肯定不会忘了你。”
几个女孩围着何总监开心的要命,她们也是何总监提升职位的工具,彼此互相利用嘛!拿她们做人情,真要有谁命好,他也跟着沾亲带故。
电梯里,另外几个男人哭笑不得,觉得这些女人在做梦,肯定没指望套住白景,与其相信这些庸脂俗粉,还不如相信刚才被顾珊妮打过的田野比她们更有机会翻身。
紧接着,有人酸里酸气的说:“当女人就是命好,还可以借嫁人的机会翻身,不比得我们男人,埋头苦干一辈子抵不上你们结场婚。”
顾姗妮笑着打趣:“那你去泰国做个手术啊!就和我们一样了,有第二次机会翻身。”
“得了吧!不趟这浑水了,免得被你吃掉。”男人这话明显就是故意酸顾姗妮,酸她太凶,刚才那样对待田野。
一番闲聊过后,电梯门开了,顾姗妮抢在第一个出了电梯,似乎觉得第一个出电梯,白景等开会的时候会第一个注意到她。
何总监和其它几个男人走在最后,很是嫌弃把顾姗妮白了一眼,她们部门的五个女组长,大家最不看好的就是顾姗妮。
顾姗妮他们入席会议室之后,何总监带着她们入座在比较偏的位置上,顾姗妮她还不乐意,觉得坐在太后面,不打眼,却没意识到自己的职位能来参加这个会议已经是万幸。
如果能选位置的话,顾姗妮肯定会选在白景旁边,紧挨他坐。
人员入座之后,何总监给大家交待了一番,让大家注意纪律,不该说的话不要说,不要刻意抢风头,避免适得其反。
顾姗妮却不以为然,心想,好不容易来的机会,哪能不好好表现。
何总监交待完毕,其它部门的领导陆陆续续进场,坐在自己合适的位置上。
今天会议特批策划部参加会议,那是白景的意思,小柯发布的通知。
最后,白景入会场时,策划部几个女生的眼睛看直了,目不转睛盯着白景,想象不到,怎么还有这么好看的富二代,完全可以和C市的倾城六少媲美,而且不比他们差,各个方面都不比他们差。
白景入座会议室之后,把大伙扫视了一圈,没有看到田野。
他吩咐小柯让策划部参加会议,听听基层工作人员的声音,小柯的确是这么安排的。
然而,策划部的人挺多,何总监怕其它部门有意见,就只把组长级别带来,没把普通员工带来。
白景深吸一口气,大概清楚情况了,他让小柯在会议之前宣布,基层员工的策划案还是要重视。
等他看到田野策划案的时候,把她单独提出来表扬一番。
对于田野的策划案,白景很看好,那里面有他的意见,肯定是好方案呀!
他和小柯嘀咕了一番,小柯便宣布会议开始,特别交待了策划部的工作,说宣传是很重要的环节,公司一定要挖倔潜在的人才,让策划部的小领导们讲完自己的方案,也把手底下员工的方案讲讲,也许还能碰到不错的方案。
大伙都以为公司只是针对公事,却不知道白景还藏着一分私心,对他的初恋情人有一分私心,想要特别关照一下。
小柯的会议开场白结束后,其它部门的领导汇报了本部门的工作。
最后,由策划部开始进行工作汇报,针对公司所进行或者将要进行的项目进行策划分析和营销。
其它几个组长在汇报工作的时候,白景虽然看的很认真,但没有他特别合意的策划案,觉得太传统,不够吸引眼球。
顾姗妮进行工作汇报时,还特意进行了一番比较全面的自我介绍,就差把自己的感情生活分享给大家听,何总监在下面看的白眼直翻,觉得顾姗妮戏太多。
他心想,就算顾姗妮真的好命飞上枝头,她也不会顾及他这位老领导,不反踩他几脚都是好事。
何总监几十个下属,最不喜欢的就要属顾姗妮,后悔把她提拔成组长,当初还不如让小艾上,奈何他当时也是鬼迷心窍,被顾姗妮眉来眼去的勾引了,觉得她这人挺不错,现在才发现看走眼。
顾姗妮打开她的策划案,白景的眉心立即皱在一块,一眼看出,顾姗妮的策划案是他前天晚上陪田野加班赶出来的策划案。
如今却被顾姗妮改了名字,冠上她自己的名字。
白景深吸一口气,目不转睛盯着顾姗妮,看着她把策划案从头讲解到尾。
白景本来以为,她是把田野的策划案改了一下,变成了她自己的东西,这女人倒好,一字不动,把田野的策划案就这样搬用过来了,除了把田野两字改成顾姗妮,其余的一样一样。
白景咬了咬下唇瓣,被顾姗妮气的不轻,没想到在他白氏集团,还有这样事情,领导窃取员工的劳动成果。
顾姗妮见白景目不转睛盯着她,兴奋极了,以为自己是引起了白景的注意力,所以他才会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顾姗妮灿然一笑,还特意看向白景打招呼:“白总,我的策划案汇报完毕了。”
白景猛然从前晚的回忆抽离,皮笑肉不笑的说:“这份策划案做的很有创意,非常不错。”
会议场合,白景当然不会戳穿顾姗妮,说这份策划案是他看着田野完成的在,而且从中还有协助,田野胆小,白景怕自己唐突行事会让田野的处境很尴尬,毕竟她是有男朋友的人。
但是,这不代表他不管这件事情。
谢谢白总夸奖。”顾姗妮见自己被白景表扬,那高兴的表情,任谁都看出她在向白景抛媚眼勾引白景。
策划部其它几个组长看着顾姗妮被表扬,心里不平衡了,想着她刚才在办公室打田野的模样,宁愿是田野来开会,宁愿被表扬的人是田野,至少这份方案是田野熬夜加班做出来的。
大家和顾姗妮共事已久,她的工作风格,大家都明白,一看就知道这策划案不是她做的,就连何总监也看出来了。
白景扫视了一圈策划部其它同事,从他们集体不服气的眉眼中,看到了问题所在,看得出来大家都不满意她被表扬。
如果一个人不高兴,那可能是别人的嫉妒,但是策划部所有人不高兴,看来事情有蹊跷,指不定大家都知道这方案是田野做的。
于是,白景淡笑着问:“顾组长,这份策划案涉及的方面挺广,思维非常广阔,是你一个人独立完成的吗?”
白景这样问话顾姗妮,是在给顾姗妮机会,给她一个认错的机会,让她主动提出田野的名字。
然而,顾姗妮根本没有这方面的意识,根本没想把田野推到前面,所以极其认真的撒谎:“是的,白总,这份策划案是我独立完成的。”
这时,策划部的其它同事看不过去了,朝顾姗妮白眼直翻。
其中一个女人实在看不惯顾姗妮偷田野的策划案,连她的名字都不提,于是自作主张的回了句:“白总,顾组长这份策划案她手底下的员工也有帮忙。”
女人话一出口,策划部其余的同事松了一口气,似乎像报仇了似的,就连何总监都觉得这话就是该插嘴的。
顾姗妮却不高兴了,抢着说:“嗯!手底下有个小员工帮忙检查了一下错字,策划营销以及广告方案都是我独立想出来的。”
顾姗妮的抢功,在场所有的领导都看不过去,就没见过这么不上道的员工,太没见过世面,自己手底下的员工,别人都帮她提出来了,好歹报个姓名带人家一下吧!这个顾姗妮倒好,名字都不报。
何总监看着顾姗妮的自私,嫌弃的白了她一眼,笑着说:“白总,顾组长的这份方案,她组里一个新来的员工田野也出了不力,这女孩思维挺活跃,创意挺多,下次我把她的策划案单独交一份给白总过目。”
何总监是故意捧田野,就是看不惯顾姗妮,完全不识相,经过今天这两件事情的闹腾,他都不想把顾姗妮留在自己部门,简直就是祸害。
顾姗妮见何总监捧田野,气的脸色苍白,心想,等她上位了,第一次就收拾这个老男人,看他还怎捧别人。
白景见终于有人提起田野,他总算松了口气,暗想,至少这策划部总监的眼睛没瞎,还能看到田野的优点,知道在会上帮真正做事的人争取机会。
顾姗妮为了突显自己的能力,又把策划案补充讲了两点,还特意申明这份策划案是她一个人加班赶出来的,就她这副吃相,把在场所有人都恶心了,她却还沾沾自喜白景刚才夸过她。
顾姗妮若是知道这份策划案是白景协助田野做出来的,估计她当场就要吓跪。
顾姗妮一场会,几乎把整个策划部得罪,如果没有今天这次的会议,大家还被她平时的模样欺骗了,不知道她的本性原来如此。
会议结束的时候,白景吩咐小柯去策划部看看,看看田野现在的情况。
白景转身前往办公室的时候,顾姗妮突然追过来,叫住他:“白总。”
白景转身,看到是顾姗妮,他冷冷一笑,停住向前迈的步子,他倒要看看这个戏精还有什么戏要演。
顾姗妮追上白景,立马90度弯腰,装出一副纯天然无害的模样,笑着说:“白总,谢谢你刚才在会议上夸奖我,我以后一定会更加努力工作。”
顾姗妮来向白景道谢是假,她就是纯粹过来刷存在感,想让白景把她地记的更牢。
顾姗妮如愿了,她的确让白景记住了,而且记的深刻。
白景看着顾姗妮演的戏,淡淡扯起一抹笑意,说:“顾组长,你的能力我记住了。”
顾姗妮听着白景的话,还以为白景是在夸她,连忙再次弯腰道谢:“谢谢白总!谢谢白总!”
“嗯!”白景应了一声,转身就离开了。
白景转身的那一刻,对顾姗妮翻了一个超级大白眼,恶心她恶心的要命,顾姗妮却还看着白景的背影在嘚瑟。
白景那句,她的能力他记住了,所指的是,她抢田野策划案,以及她拼命邀功的能力,不是什么其它能力。
直到白景的背影消失在她的视线中,她才欢快去和策划部其它同事汇合。
然而,大家都不搭理她了,任凭她吹嘘白景对她的夸奖,也没人想去攀她那根高枝。
白景的办公室,他刚刚进去,小柯就来汇报,说田野一个人在顶楼的花园阳台。
白景听后,立马起身就要去顶层的露天花园,去看看白野,看看她是不是受委屈,被欺负了。
小柯见白景要去见田野,立马提醒:“BOSS,你今天中午不是说好回家吃饭吗?二小姐还在家里呢!”
白景抬起左手,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淡定的说:“没事,友友今天回白家呆的时间肯定会长,我会跟她打个电话,让她等我,我看完田野就回去。”
白景说完就起身出门了,小柯看着白景的背影,无奈的自言自语:“BOSS,你这完全不是对待老同学的态度呀!貌似陷进去了啊!”
白景来到顶楼的露天花园时,在侧边的小花架下面找到田野的。
他看见田野躲在花架下面,卷着裤腿,正在看自己的腿。
白景轻声细语的打招呼:“田野,你怎么在这里?”
田野立马放下裤腿,一本正经打招呼:“白总,中午好。”
白景眼神落在田野白皙的脸庞上,看到她右脸颊上有几个指印,额头和脸上有些位置红了,红了的肌肤上面还有黑色的点点,白景没看出来那是仙人球的刺。
白景深吸一口气,吞了口唾沫,抬起右手,抚着田野脸上的指印,问她:“田野,你脸是谁打的?”
白景心里大概已经猜到,田野脸上的指印不是别人的打的,就是顾姗妮打的,指不定还跟策划案的事情有关。
田野不好意思拉开白景抚在她脸上的大手,小声说:“没事。”
白景见田野又不跟他说实话,有些不开心了,他试探性的问:“是不是跟同事处的不好,跟同事打架了?”
田野低着脑袋不吭声,觉得在办公室跟人发生这样的事情好丢面子,她哪还好意跟白景说。
白景见田野低头不说话,当她是默认了,他问:“是哪个同事,是你的顶头上司,还是其它人?”
田野见白景追问,立马解释:“白总,这些都小事,你不必要知道的,我自己会把人际关系处理好。”
田野生怕白景帮她报仇,她也不知道怎么会有这种预感,感觉自己要是和白景说了,白景肯定要帮她。
但是,田野不想白景出面帮她,她和白景是两个完全不同层次的人,只不过偶然碰见几次。
田野不知道,她跟白景之间所有的见面,除了第一次她没发现白景,其余的几次全不是偶然,是白景专程来跟她偶遇的。
田野不想公司里的同事对她和白景有不好的议论,所以不会把自己在工作上面的恩恩怨怨说给白景听。
田野的性格有点闷,让她张口说心理话,不太容易。
白景十分怀疑盯着田野:“田野,你能把人际关系处理好吗?”
田野的性格太软弱太内向,跟她处的来的人,要么是那种特别仗义愿意照顾她的人,要么就是利用她,欺负她的人,她根本不可能圆滑的融入到社会的大染缸里,跟别人打交道。
田野见白景不信任她,越发认真的点头回应:“嗯!我肯定会处理好。”
田野心想,她的性格是该改变一下,不能太软弱,却又不知道从何变起,别人跟她说话,若是嗓门一大,她就会害怕,怕别人打她。
“好,那我相信你一次。”白景心想,相信个鬼哟!这件事情他肯定不会善罢干休,但他不能亲自出手,不能给田野的生活造成困扰。
“谢谢白总。”田野见白景不参与这事,终于松了口气,她宁愿受点窝囊气也不愿被别人传出她和白景有什么。
尽管这样可以在公司扬眉吐气,没人欺负她,可是周皓然肯定不会放过她,会把她往死里打,田野害怕。
白景见田野放松了一些,指着她的腿问:“我刚刚看见你把裤腿撩起来了,你腿怎么了?”
“没怎么,我是准备下去吃午饭了。”田野想逃,生怕白景要看她的腿。
白景见田野又躲他,不以为然的说:“田野,你要么把腿给我看,要么我亲自去你办公室问问,问问你脸上是什么情况?”
田野见白景威胁她,瞬间委屈了,眼圈一红,比受顾姗妮的打还要委屈。
田野委屈,白景就没辙了,立马解释:“我看看你是不是受伤,需不需要去医院?我总不能让我员工在公司受伤不管吧!这是工伤。”
白景的理由,猛然一听好像挺在理,但细细一品,半点理没有,哪有BOSS大人亲自关心基层员工的伤势,还要查看伤口?
但是,田野怕,怕她把腿不给白景看,白景真下去问她办公室的同事,所以心不甘情不愿的坐在刚才的长椅上,把裤腿再次拉起来,弱声弱气的说:“被烫红了一点。”
白景单膝跪在田野跟前,看到田野左小腿位置有半个巴掌那么大的红印子,中间那块还起了小水泡。
白景深吸一口气,又长呼一口气,着实被气到,立马从兜里掏出手机打电话。
田野吓坏了,马上抓住白景的手,问他:“白总,你想干嘛?”
田野害怕白景要打电话去她的办公室问情况,如此一来,就把事情闹大了。
白景看着田野的慌张,很是无奈,其它女员工巴不得跟他传点绯闻,田野倒好,生怕被别人知道他们认识,他有那么见不得人吗?
因此,懒懒的说:“打电话给小柯,让他送点烫伤药过来。”
田野这才把白景的手放开,让白景给小柯打电话。
白景挂断电话之后,田野小心翼翼的问:“白总,柯助理不会乱说话吧!不会怀疑我们俩在顶楼干坏事吧!”
“就你这胆,你想干什么坏事?有什么坏事能让你干?”白景拿田野没法,为什么过了这么多年,她还是这么胆小。
田野见白景不耐烦,没再说话,而是低头看她脚上的那个泡,觉得水晶透明,还挺可爱。
白景则是继续跪在田野跟前,看着她的烫伤。
田野被白景看的不好意思了,要把腿抽回来,被白景抓住了,没让她逃成。
白景捏着田野的脚腕,把田野的裤腿往上推了一些,看见田野腿上还有一些快消退完的淤青痕迹。
白景的呼吸屏住了,想起了前几天看到田野时,她一身伤的情形。
白景仰头直勾勾盯着田野的脸,田野不好意思的低下脑袋,不敢看白景的眼睛,小声的解释:“只是一点烫伤,没大碍。”
白景很无奈,无奈田野把他当外人,什么不跟他讲。
事实上,他们见面没几次,而且田野不记得和白景当过同学,她没有白景那么会自来熟。
白景盯着难为情的田野,知道从这个闷葫芦嘴里问不出什么,那就自己查,总能把事情查的水落实出。
片刻之后,小柯急急忙忙把烫伤药送过来,他是临时去公司附近的药店买的。
白景接过小柯递过来药,亲自把小柯送去门口,小声跟他交待:“小柯,你暗里查一下田野今天上午在办公室发生事情。”
“好的。”小柯收到白景的吩咐就离开了。
白景再次回到侧边的小花架下面时,田野还老老实实拉着裤腿坐在原地等白景回来。
白景再次回到侧边的小花架下面时,田野还老老实实拉着裤腿坐在原地等白景回来。
白景对田野,很无奈,不知道田野的胆怎么这小,这么听话。
不过,他当年就是因为她乖巧安静,长的像娃娃,才会暗恋她。
自田野以后,白景再也没对哪个女孩有过怦然心动的感觉,就算现在看到田野,他还是时常想起当年的那份感觉,对田野无法放不下。
小柯都看出来是什么回事,只有白景还在不知不觉中。
白景再次蹲在田野跟前的时候,低下脑袋凑近她伤口,轻轻吹了口气,问:“田野,还疼不疼?”
田野感受着白景的温柔,瞬间红了眼圈,从来没哪个男人如此关心过她,田野被感动了。
她的男朋友周浩然从来没对她温柔,那个男人除了把她往死里打,问她要钱,没有对她做过任何
事情,包括睡觉和亲吻她。
所以,田野和周皓然虽然谈了多年恋爱,她们之间其实什么都没发生,周皓然只会在公共场合时,牵她的手,或者搂她的肩膀。
因此,白景的关心,让田野的心却触动了。
然而,只是触动和感动,田野没有任何其它的想法,她没那个脑袋。
白景见田野红着眼圈愣愣看着他,抬起右手轻抚她的脸和眼睛:“田野,是不是很痛?”
田野马上把白景的手拿开,摇头:“没有,不痛。”
田野身上这点烫伤和顾姗妮打的那记耳光,对于田野来讲,已经是够轻,周皓然打她的时候,那才是恐怖,田野每次都以自己会被他打死。
但是,周皓然没把她打死,把她打死,他不仅要负法律责任,以后不开心的时候,他还没出气筒。
白景定定看了田野两眼,拧开药膏的盖子,抹了一些药膏涂抹在田野的伤口上,继而又凑近她的伤口吹吹气,以示缓解被烫伤的疼痛。
田野尴尬了,但没敢把白景推开,就当作是老板照顾员工。
她心想,若是白景真对她有想法,想搞职场潜规则,她就辞职不干了。
白景的行为举止,不怪田野胡思乱想,哪有老板对员工这么好,还亲自擦药,说出去都没人相信。
正是因为如此,田野今天上午在跟顾姗妮争执,没说那份策划案白景也有参与。
她要是真说出口,大家肯定会觉得她疯了。
白景给田野擦完药膏,顺势把药膏塞进田野的口袋里,交待:“有时间的时候记得多抹几次,好的快一些。”
“嗯嗯!谢谢白总。”
白景听着田野的道谢,抬起眼帘,直勾勾盯着田野看了片刻,继而坐到她身边,若无其事捏住她的脸,把她的脑袋扭了小半圈,和他面对面而视。
他问:“田野,你脸和额头这些黑色点点是什么?前几天都没有。”
白景一问,田野又尴尬了,感觉自己尴尬的事情真多,还总是被白景看到。
白景见田野不说话,把她的嘴巴捏成一个O字型,“嗯?”一声追问。
此刻,白景看着田野粉嫩嫩,水灵灵的唇瓣,好想亲吻一口,但他把这种冲动抑制下去了。
白景清楚的记得,田野是有男朋友的,他如果再有半点越雷的举动,田野肯定不会再理他。
他虽然没和田野相处过很久,没有过深交,但白景对田野太熟悉了。
四目相对,田野脸红通,把她脸上那些仙人球的刺都给遮住了。
她眨了几下眼皮,一本正经的回答:“是仙人球的刺。”
白景听着田野的回答,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笑,这家伙怎么把仙人球的刺扎到脸上的?太奇葩了。
白景不轻不重把田野放开,憋着笑着问:“你怎么把仙人球的刺扎脸上的?”
白景若是知道田野脸上那些刺,是被顾姗妮推撞到仙人球上,他肯定笑不出来。
田野揉了揉自己被白景捏过的脸,鼓着脸说:“不小心撞上仙人球了。”
白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下次走路小心点,别把自己扎成仙人球。”
“我知道了。”
田野说着就要起身离开,白景却拉住她的手腕,把她又拉着坐回去。
他问:“你身上有工具吗?我帮你把刺拔出来,万一发炎,破相了公司就不收你了。”
白景和田野说话,只能半认真半开玩笑,不然田野的警惕心重。
田野连忙从兜里掏出小夹子递给白景,她口袋里还有一个镜子,她自己刚刚夹了一些刺出来,剩下的那些不太好弄。
白景接过田野递过来的夹子,拽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花架外面,让她坐在花园的休闲椅上,他则是坐在桌子上,弯着身子,左手捏着田野的下巴,右手拿着小夹子,小心翼翼帮她夹脸上的刺。
白景刚开始夹的时候,还觉得挺好笑,后来他就笑不出来了。
最后来,他幻想如果田野是被人打了,不小心撞在仙人球上,白景的脸色难看至极。
田野见白景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以为他生气她担误他的时间。
于是,连忙开口道:“白总,你去忙工作吧!剩下的我自己弄。”
“我不忙。”
田野见白景坦白的告诉她不忙,这才小心谨慎的说:“白总,我看你的脸色不太好,好像在生气,是不是我担误你时间了?你还没吃饭吧!你去吃饭。”
白景加重捏在田野下巴上的力度,命令:“田野,不准动。”
紧接着,白景又解释:“我是在生气,但我没有生你的气,是生别人的气。”
白景没告诉田野,他在对打她的人生气,他怕田野多想,要跟他保持距离,和胆小的人打交道,就各小心翼翼。
白景说没生她的气,田野安心了,没再多说话。
白景眼力好,把田野脸上的刺全给拔了下来,一根没留。
田野的脸立刻舒服,不再像刚才那般刺痛。
田野接过白景递给她的夹子,正要走时,小柯又来了,手里拎了两个外卖盒子:“BOSS,田小姐,你们还没吃午饭吧!我给你们送上来了。”
田野欲哭无泪,她不想跟白景一起在楼顶吃饭,每次在公司和白景呆在一块时,她就胆战心惊,生怕被别人看到,传出不好听的话。
于是,立刻摆手拒绝:“柯助理,我就不用了,我去员工餐厅吃饭。”
“田同志,员工餐厅的饭菜都冷了,你就这个热的吃。”小柯说完就把袋子挂在田野的手上,他自己转身就走了。
既然BOSS有对田野有意思,他自然是各个方面要撮合,BOSS可比她的男朋友周皓然优秀太多。
小柯现在还没查出周皓然打田野的事情,不然白景肯定要剐他两层皮。
田野拎着小柯挂在她手上的午餐,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好为难。
白景站在不远处的桌子跟前,看着田野傻乎乎左右为难的模样,他抿了抿嘴唇,直想发笑。
白景偷笑的表情,田柯更尴尬,拎着两份中饭,朝白景晃了晃,问:“白总,这怎么办?”
白景收回嘴角的笑容,朝她招招手:“当然是过来吃饭。”
田野眉心微微一皱,为难的要命,没想碰到这档事情,早知就不来顶楼花园。
田野看着白景的认真,拎着两份午餐一边朝白景靠近,一边回头看门口,生怕有人突然闯进来,发现她和白景一起在这里,那她跳进黄河也不清。
田野边往前走,边往后瞄,没注意脚下的路,一不小心被脚下的坎绊了一下,她毫无准备,双手紧紧拽着午饭,“啊”一声尖叫往前倾。
就在田野以为自己要摔的面朝天,指不定要毁容的时候,白景“嗖”冲到她的跟前,抱住了田野,却被她往前面推了好几步,两人一块跌在地上。
在这种情况之下,田野手里还紧紧拎着她和白景的午餐,没给甩出去。
田野皱着眉心,睁开眼睛时,发现白景在垫在她身下,把她稳稳当当接住了,不然她今天这张脸甭想要了。
田野眨巴着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白景,尴尬的要命,小脸一红,准备开口说时,发现自己的唇瓣不偏不移正好贴在白景的唇瓣上。
瞬间,田野懵了,她能说活到28岁,这是她的初吻吗?就连她的男朋友,周皓然都没亲过她,两人最亲密的举动就是搂搂肩膀,牵牵手。
一时之间,田野微红的小脸,红的能滴血,彻底败给自己,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百遍,骂自己走路不长眼睛,怎么跟白景撞上了,还撞的这么巧,撞到他的唇瓣上。
田野愁死,心想,白景该不会认为她是故意勾引她的吧。
田野深吸一口气,把唇瓣往回缩的时候,感觉到白景的唇瓣非常柔软,温温热热。
顿时,田野快被自己不要脸的精神折服。
这个时候,她居然还有心思感受白景唇瓣的温度,真是要命的节奏。
下一秒,田野立马从地上跳起来,擦拭着和白景贴过的嘴唇,慌张的解释:“白总,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这一次,田野把手里拎着的午餐放在地上,忘了拿起来。
白景若无其事舔了舔嘴巴,不紧不慢站起来,淡然一笑:“没事。”
此时此刻,白景的脸也红了,微微的红了,即便只是轻轻一撞,白景却撞的小鹿乱跳,那种和初中时代一样的怦然心动感觉又回来了。
白景喜欢这种蠢蠢欲动的感觉,喜欢初恋的味道。
所以,田野把他撞的脸红。
田野看着白景微红的脸,突然有种想笑的冲动,没想到小老板这么纯情,被她轻轻撞一下,还会脸红,她还以为他们这样的公子哥,对任何女人早就有了免疫力。
白景的确是对任何女人有免疫力,却偏偏对田野没有免疫。
白景以为自己对田野的各种靠近和关心只不过是出于对老同学的关怀。
但是,白景错了,他对田野的关心远远超出对老同学的关心。
刚才那个意外撞吻,让白景多多少少感觉到,他对田野的感情,和对其它任何女人的感情完全不一样。
白景轻轻的深吸一口气,定定看了田野两眼,继而弯腰把田野放在地上的午饭拎起来,田野却还在懵逼中,眨巴着大眼睛直勾勾盯着白景,无法做到像他那样淡定。
白景把午餐放在实木桌上,见田野还杵在原地发呆,他婉然一笑,目不转睛盯着田野,带着几分宠溺,说:“田野,还傻愣站着干嘛?过来吃饭呀!”
白景的语气和语调很温柔,他的声音本身就好听,这样的温柔惹的田野更懵,是第一次被男人如此温柔对待,她不习惯。
就连是她的父亲,也没这般温柔细腻和她说过话。
白景见田野还在原地目不斜视盯着他,拿她没办法,从来没见过哪个女孩像她这样胆小。
于是,不慌不忙走上前,伸出右手拉住田野的手腕,把她拉到桌子跟前,按着坐在他旁边。
继而帮田野把午餐盒从袋子拿出来,摆放在田野跟前,筷子也帮她摆放好了,白景把田野照顾的很周道。
这一顿午餐,田野吃的心不在焉,没想到自己和小老板有这样的缘分,可以有第二次同桌吃饭。
白景见田野低着头吃白米饭,嘴角的笑意没断过,一边给田野夹菜,一边嘀咕:“还好你刚才没把饭扔出去,不然我们准备饿肚子。”
田野抬头看了男人一眼,看见他跟自己说话很温柔,眼神柔的似水。
田野回想和白景认识,发现白景除了生气和愤怒的时候,面对她都很温柔,对她很照顾。
至于白景生气,田野意识到了,她每次身上带伤,白景就很生气。
想到这些,田野尴尬的要命,觉得自己是不是跟白景走的太近,是不是让白景对她的用意产生了怀疑,所以白景才会这样。
田野咬着筷子,眨巴着大眼睛看着白景,白景又给她碗里夹了一些菜,让她多吃一点。
午餐快结束的时候,田野用筷子戳着碗里剩下的白米饭,小心翼翼的说:“白总,不好意思啊!我总在给你添麻烦。”
“没有,至少我在公司没有寒处不胜寒。”白景笑的很欢快,看田野的眼神,闪闪发光。
如果可以,他倒想很坦白的告诉田野,他就是喜欢田野这个小麻烦,喜欢她给他添麻烦。
午餐结束时,白景和田野是一前一后回各自办室。
白景本来是要跟田野一块下楼,但被田野拒绝了,说为了避免流言蜚语,让白景在楼顶呆上片刻再回办公室。
白景拗不过田野,只好点头答应。
田野回办公室,看见顾姗妮把其它同事拉着围在她座位上吹牛。
她说:“你们不知道,小BOSS今天开会,只表扬了我一个人,那种感觉真爽,他会后还单独表扬了我一番,夸我能干,让我好好努力,说他很看好我,记住我了。”
田野杵在门口,听到小BOSS这个词,眼睛豁然睁大,心想,难道顾姗妮口中的小BOSS,就是白景吗?白景也参加了今天这场会议吗?
如果这样,白景肯定发现她的策划案被人窃取了,可他刚才在楼顶为什么没有告诉她。
顾姗妮见田野回来了,还故意扯着嗓门,大声说:“我可不像某些人,自己没本事,还想抢占别人的功劳,人家小BOSS慧眼识珠,一眼就看出我有能力。”
紧接着,她又拉着其它几个女孩,继续吹牛:“我来公司两年多,还是第一次看到小BOSS表扬人,以前从来没听说过谁被表扬。”
白景回来C市没多久,参加的会议也不多,即便以前在年庆会回来,那都是露个面就走,他哪有机会夸奖别人,况且他今天根本没夸顾姗妮,只是说这份策案做的不错。
然而,这份策划案是谁做的,白景心里清楚的狠。
顾姗妮刚才酸田野的话,说她没本事还想抢功劳,送给她自己更合适。
田野听着顾姗妮的吹牛,一时之间好委屈,心想,白景明明知道策划案是她做的,他不站出来还她清白就算了,为什么还要表扬顾姗妮这种人,这不是助长她的气焰,让她以后专门干坏事吗?
田野听着顾姗妮还在吹牛的声音,心烦意乱,气乎乎走向自己的办公桌跟前,鼓着脸直直盯着没开的电脑。
这会儿,田野有股辞职的冲动,觉得白氏集团的职场潜规则她完全看不懂,完全看不到一点公平,这样的公司还留在这里为他卖命干嘛。
亏她刚才还和白景一起在楼顶吃饭,还以为白景是好人,原来他不过是表面的好人,根本就不分是非。
田野越想越气,越不想在白氏集团上班,更不想和顾姗妮一个组,让她当自己的组长。
奈何想到白氏集团给她发的工资,田野又舍不得走。
人啊!活在这个世界上,总有为五斗米折腰的时候,因为要生存。
那些和顾姗妮一起开会的人,听她吹了一中午的牛,白眼直翻,没有凑过去捧她场,但白景的确在会上夸过那份策划案。
散会的时候,顾姗妮又臭不要脸跟白景说话,至于他们之间到底说了什么,谁也不敢确定,所以也没人拆顾姗妮的台,让她吹牛。
那些没有参加会议的员工,听闻顾姗妮被小BOSS看重,当然有些想跟她套近乎,希望顾姗妮飞上枝头之后,能够拉她们一把。
小艾没有去听顾姗妮吹牛,她见田野气乎乎坐在电脑跟前生闷气,看着她不阴不阳的小声说:“有些人啊!胆那么小,活该被人抢功劳。”
田野听后,气的小脸一鼓,又无法反驳小艾,人家说的没错,她就是胆小,她就是活该。
顾姗妮见小艾在那边和田野嘀咕,故意喊着田野说:“田野,别说你在我们组,我不给你机会,我刚才在会议上提过你,说你帮忙检查了这份策划案的错字。”
田野被气的浑身发抖,见过不要脸的人,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让她更气愤的是,白景为什么就没有戳穿?
最后,田野深深叹了口气,心想,就算白景知道她被人欺负,被人偷了策划案那又怎样?他是高高在上的BOSS大人,谁愿意管她们员工的纷争?更不会在会议场合表态他跟她认识。
他们之间,也就几面之缘,他在白景心里没有一丁儿特殊,就算是普通朋友,那也不算。
田野不是生气白景不承认跟她认识,她也不想别人知道她和白景在公司有过两次近距离之交,她是在生气白景明明知道顾姗妮偷她的策划案,不揭穿就算了,还表扬她,这种人值得表扬吗?还那么看重她。
田野觉得自己看走眼了,暗想,白景肯定是被顾姗妮勾引,所以面对她偷窃策划案的事情,白景无动于衷。
想到这里,田野更气,再想想自己刚才不小心撞吻到白景,白景还脸红,田野狠狠按了一下电脑的开机键,喃喃细语的骂了声:“装什么纯情。”
田野的小声嘀咕落下,另外一个组长接着顾姗妮的话,朝田野喊话:“田野,顾组长刚才的确是说有个新员工帮她检查策划案的错字,但她没有提你名字,是二组组长小林说你帮了忙,何总监也在会议上夸了你,说你的想法很有创新,下次会把你的策划案单独给白总看,你好好加油干!”
田野听后,转身看了那男人一眼,笑着说:“嗯嗯!我会加油的。”
田野嘴巴上说着会加油,实际上,她是在琢磨辞职的事情,真心不想在这里呆了。
田野就是这样的女孩,像骆驼一样,受了委屈被欺负,就把脑袋埋进黄沙,把PP给别人踢。
田野这性格全是被周皓然打出来的,以前的田野虽然胆小,但还是挺开朗。
接下来的工作,田野彻底没劲,想着白景对顾姗妮的包庇,她一点儿劳动力不想付出,田野最大的情绪也就只能到这里,不敢再闹大。
楼上,白景的办公室,他从露天花园刚回去,小柯就敲开他办公室的房门,跟他汇报策划部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
办公桌外面,小柯看着心情很好的白景,甚至不忍心把田野受欺负的事情告诉白景,免得把他的好心情搅没。
白景抬起头,看着扭扭捏捏的小柯,气定神闲的问:“小柯,查清楚了吗?田野今天上午在办公室内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柯吞了口唾沫,故作镇定的回答:“BOSS,田小姐今天在办公室的确发生了一点事情。”
白景马上坐直身子,一本正经盯着小柯。
小柯见白景态度认真,自然不会对他有所隐瞒,而且必需要把田野被欺负的事情告诉白景,不然谁替她打包不平?
小柯在公司上班四五年,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这么嚣张,偷了下属的策划案,还在办公室当众对下属大打出手。
于是,小柯带着一丝愤怒和怨气,汇报:“BOSS,田小姐今天早上在办公室发现顾姗妮偷她企划案的时候,被顾姗妮在办公室当打了。”
紧接着,小柯又把声音压低了一些汇报:“田小姐她根本就不会打架,被打的时候根本就不懂还手,只顾挡住被打的位置。”
小柯话音落下,就把一张记忆卡递给白景:“BOSS,这是策划部的监控。”
白景听闻田野被顾姗妮打,简直要气死了,虽然早猜到田野被打,但听到小柯的汇报,白景还是愤怒了,特别是听闻田野不会打架,不懂还手,白景恨不得亲自交田野打架。
他深吸一口气,抓起小柯放在他办公桌上的记忆卡,打开监控视频,看到顾姗妮不仅打了田野一巴掌,把她手上的开水弄翻洒在脚上,还看到顾姗妮抓着田野的头发往她电脑上撞,田野脸上那些仙人球的刺就被顾姗妮弄的。
白景气的咬牙切齿,脸色难看的要命,小柯听从白瑜的安排给白景当助理以来,还是第一次看到白景如此生气,小柯甚至感觉到白景的脑袋在冒烟。
于是,他弱弱的问:“BOSS,顾姗妮怎么处理?要不我现在让人事部开除掉?”
白景冷冷勾起嘴角:“她想这么轻易的离开白氏集团?想都别想。”
顾姗妮不仅偷了田野的策划案,还把田野打了,白景能这么容易放她走?简直是笑话。
顾姗妮在白氏集团呆不下去,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但她在临走之前,对田野的所作所为,必须要给田野一个说法,必须让田野连本带利讨回来。
因此,他让小柯走了,不要声张这件事情,他自有安排。
小柯走后,白景气乎乎抓起办公桌的手机,这才发现,他和田野在顶楼吃饭时候,苏黎给他打过电话。
白景立马给苏黎回了个电话,让苏黎在家里等他一下,他马上就回去。
上午10点钟的时候,苏黎被洛尘准时送到白家别院,白铭还特别搞了个小仪式,欢迎苏黎的到来,把苏黎搞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白家的陵园在别院的后山,陵园的祠堂摆着白家世世代代的先辈,苏黎想看季雨,必须从白家别院经过。
所以,没等白家把她认回去,她提前来到白家,洛尘是陪着他一块的。
洛尘是苏黎的未婚夫,白铭不拿洛尘当外人,带着他一起进了地下陵墓。
三人进去之前,还穿上了厚重的羽绒服,因为是冷藏室,温度很低。
苏黎跟在白铭身后,向白铭问起了一些关于季雨的事情,白铭一边给苏黎讲她母亲,一边把事先准备好的照片给苏黎看。
苏黎着着季雨的照片,眼圈不由自主红了,她和梁友友眉眼之间跟季雨还有两分相似,但也没那么相似。
不可否认的是,她的母亲是个大美人,尽管有些照片是黑白的,那也挡住她的美。
苏黎翻看着那些照片,心一阵阵抽的疼,心想,如果季雨还在,那该多好。
苏黎和洛尘到达冷藏陵墓时,这才发现陵墓根本不像陵墓,更像是座城堡,里面的修建奢华至极,都是古希腊复古风格,特别震撼。
洛尘忍不住感慨:“真他妈奢华。”
他心想,这世上没几个活人住的位置比这更奢华了。
白铭淡然一笑:“你岳母生前就喜欢这样的风格,所以设计成她喜欢的模样。”
苏黎和洛尘跟着白景靠近季雨的遗体时,看见装着季雨遗体的水晶棺不仅仅是透明质最好的水晶,旁还镶着钻石,精美的工艺让人叹为观止。
棺内的季雨和精致的艺术十分搭配,完全配得上这样的奢华,即便已经沉睡22年,她依然还是和从前一样温婉大气。
苏黎看到母亲遗体的那一刻,瞬间泪崩,眼泪情不自禁,不由自主落下来,还无法控制。
洛尘轻轻搂住苏黎的肩膀,拍了拍她,以示给她安慰。
白铭按了一下水晶棺的开关,水晶棺的盖子马上自动打开,季雨更加清晰的呈现在大家眼前,她睡的很安祥。
顿时,苏黎眼泪涌如泉水,立即跪在水晶棺旁边,双手紧握季雨的手,哭的抽抽的喊她:“妈!”
这两年以来,苏黎从来没有想过,她有一天会和亲生父母相认,更没想过和母亲是以这种方式相见。
白铭见苏黎跪在冰冷的地上,迅速把她拉起来:“友友,你怀了身孕,这里面温度低,千万别让寒气入体。”
苏黎低着脑袋,眼泪“啪啪啪”打落在地上。
苏黎本来是不想哭的,她来白家之前就想好,见到季雨的时候,她一定要开心,一定要对她笑,要告诉她,她要当外婆了。
可是,看到季雨一动不动,常年四季一个人躺在冰冷的陵墓里,她的情绪就不受控制,眼泪也不受控制。
她有好多话想对季雨说,想跟季雨讲她小时候的事情,想让她别那么孤单,让她知道,她和梁友友都被照顾的很好,都有一个很美好的童年。
然而,她哭的说不出一句整话,除了眼泪还是眼泪。
她心想,梁友友应该是去陪季雨了吧!陪梁家的父母。
三人在地下陵墓呆了近四十分钟,白铭强行把苏黎和洛尘带着离开,说以后有时间再来看。
苏黎答应了,也答应白铭留在白家吃饭,因为这里是她母亲生活过的地方,处处有她的味道,有她的回忆,她想再多了解她一下。
苏黎觉得,每个母亲都是伟大的,季雨伟大,养她长大的妈妈也伟大,还有梁家的妈妈也伟大。
别院的二楼大书房,苏黎和洛尘坐在沙发上,白铭兴奋把他以前和季雨的老照片全翻出来,包括他们那时候照的结婚照。
苏黎翻看着那些老照片以及她母亲的遗物,特别温馨,心情好了许多。
白铭还跟苏黎讲了很多她小时候的事情,白铭以为自己在跟梁友友讲话,以为他在跟梁友友聊她的姐姐,却不知坐在他眼前的就是那个大两岁的小姐姐。
苏黎听着白铭口中的自己,嘴角勾着一抹浅笑,没想到时隔22年,她在白铭的回忆中仍然那么清晰,每个细节他都记得那么清楚。
苏黎再次看向白铭的时候,想起今天要把苏家那把大火,以及她不在的消息告诉白铭,她又是有些难为情,却不想意思继续相瞒。
白铭和苏黎聊的愉快时,白铭突然接到一通电话,他助理打过来的,向他汇报另外一个女儿可能快要找到,但是请白铭别抱太大的希望,说那个女儿也许不在人世了。
白铭助理是根据苏黎现在的长相,顺藤摸瓜,找到了苏家,查到苏黎的旧相片和旧地址,才会给地白铭打这通电话,让他做好心理准备。
白铭挂断和助理的电话,整个人瞬间变得沉默,没有心情再聊天。
洛尘坐在苏黎身边,看着白铭的情绪变化,镇定的问:“白二伯父,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有我帮得上忙的吗?”
苏黎没改口,洛尘就跟着她一块儿没改口。
白铭牵强的笑了笑,说:“郭秘书说,友友的姐姐快有下落了,让我别抱太大的希望,说也许不在了。”
白铭嘴角那抹牵强的笑意,似乎在表达,他根本就不相信郭秘书所说的话,不相信他大女儿已经不在。
白铭的话音落下,苏黎和洛尘相互看了看,心想,郭秘书也许已经快查出来,也许是查出来了,没敢告诉白铭。
苏黎知道,这件事情瞒不住了,她应该和白铭说实话。
于是,吞了口唾沫,抿了抿唇瓣,尴尬朝白铭笑了笑,想开口进入正题,却又开不了口。
白铭见苏黎欲言又止,笑着问:“友友,有什么话想跟我讲吗?”
苏黎放下手中的相册,直勾勾看着白铭:“白二伯父,其实有件事情,应该早点告诉你,但一直不知道该如何跟你说。”
“没关系,无论什么事情,你都可以跟我直说。”白铭眼神看向苏黎的时候,又柔了下来。
这时,苏黎才深吸一口气,淡定的说:“其实,我和洛尘在两年前就找到了姐姐,她是苏家小姐,苏黎;是两年前轰动一时被未婚夫放火灭门的苏家。”
“本来该早些告诉你,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就一直拖到现在。”
“姐姐她在苏家那把大火中,的确已经丧命,我们是从苏家的家庭医生那里拿到的NDA报告做了分析,证实出来的结果。”
苏黎话音落下,白铭彻底懵了,没想到苏黎在两年前就找到了他另一个女儿。
然而,她真的已经不在了。
白铭站在苏黎和洛尘跟前,拿在手里的那本相册“哐”掉在地上。
他可以把郭秘书刚才的话当做不确定,是假的,可他该怎么拿苏黎已经证据确凿的事情欺骗自己。
白铭瞬间掉进冰窟窿,自责到极点,认为一切是他的错,事情才闹到今天的地步。
白铭目空一切看着前方,脑子一片空白,心痛到无法动弹和呼吸。
苏黎见白铭杵在原地,木木纳纳的一动不动,她平和的安慰:“也许姐姐看母亲太孤单,所以想陪陪她。”
苏黎虽然知道自己的说法很扯,但她找不到更好的安慰。
“友友,对不起!我现在脑子有点乱,恐怕没法再跟你继续讲事情。”白铭这会儿没倒下去,已经是撑到了极限。
“白二伯父,你回房休息,我和洛尘在这里看看照片,等白景回来。”苏黎是强行让自己镇定。
白铭开始慌乱,如果她在这个时候再乱了阵脚,白铭只会更加的六神无主。
白铭简单和洛尘打过招呼,歪歪倒倒回自己卧室,坐在床边,望着窗外,一声不吭,连呼吸的声音都很轻。
苏黎是在快吃中饭的时候给白景打的电话,白景那会儿在顶层的露天花园,没带手机,没接到苏黎的电话。
下午两点钟,苏黎见白景还没回来,准备再次打他电话,说她先回去,下次再来拜访时,白景正好回来了。
白景刚进客厅,就看到苏黎正在给他打电话,他看了一眼手机闪动的屏幕,挂断电话,叫了声:“友友。”
苏黎转身看向门口时,看到白景牵强的笑看她,苏黎眉心一皱,白景今天上午打电话留她吃饭,情绪还很好,从电话都听得出他的欢快,难道他在公司还能受气?
苏黎没问白景的情绪,而是先问他:“不是说回来一起吃饭的吗?现在都两点了,你吃了吗?”
“在公司吃过了。”白景故作轻松走近洛尘和苏黎,陪她们一起坐下来,询问苏黎今天上午在白家的情况。
苏黎便一五一十把上午的情况告诉白景,包括苏家那把大火的事情。
白景得知另外一个妹妹不在,无奈的长叹一口气,很不解的嘀咕:“你说这人的差别怎么那么大,有些那么坏,有些却那么善良,为什么善良的总是被欺负?”
苏黎豁然睁大眼睛,从来都不知道,堂堂男子汉白景,还会有这样的感慨,难道真被欺负啦?
其实,白景所指那些善良人,指的是眼前的苏黎,梁暖暖,还有苏家的苏黎和他的初恋情人田野。
最让人无奈的是,田野性格太软,根本不适合在社会发展,就适合藏在家里,只适合做温室里的花朵。
苏黎深吸一口气,微微皱着眉心,试探性询问白景:“白少爷,敢情你是被欺负啦?你白氏集团还有人敢欺负你?”
“呼……”白景长呼一口气,情绪有些低落的把田野被偷方案,被顾姗妮当众打的事情告诉苏黎了。
苏黎听后,微微皱起的眉心,已经皱成一个川字,神色很严肃,很难看。
白景所描述的田野,让苏黎想起了前世的她,任何事情总是让着别人,她还想起了梁暖暖,梁暖暖以前也是总被欺负,总受气。
苏黎还没见过田野,对田野就有一种保护欲,以及想替她抱不平的冲动,因为好像看到了自己和梁暖暖。
特别是听到白景描述顾姗妮打田野的细节,田野不懂的还手,很胆怯,苏黎就怄气。
她和梁暖暖虽然也被欺负过,却也不像田野这样受气。
苏黎不知道,田野是硬生生被人打怕了,一看到比较凶,嗓门比较大的人,她就怕。
但是,苏黎不能理解的是,白景为何要关心一个基层员工,还教人家做策划案,调查部门视频,这关系有点不同啊!
于是,苏黎又试探性的问:“白少爷,你是喜欢人家了吗?”
白景尴尬了一下,解释:“我跟她是初中同学。”
苏黎不相信,如果真的只是老同学,他哪会气的这么厉害,感情不寻常。
因此,十分怀疑的问:“白少爷,真的只是同学关系吗?”
白景见苏黎不相信他,他选择向苏黎妥协,耸耸肩,无奈的说:“好吧!我承认,她是我初恋情人,我和她初中同学两年,暗恋了她两年。”
紧接着,白景又说:“她不知道我暗恋她的事情,甚至不记得我,有点难为情。”
白景承认对方是他的初恋情人,苏黎灿然一笑:“难怪的,这么关心人家,看来是余情未了,旧情又复燃了。”
白景抓起身后的枕头砸了苏黎一下,说:“友友,别说笑了,只是看她被欺负不太爽,我是想给她帮忙,可田野太胆小,我如果站出来,她肯定会从公司离职,而且以后不会见我,她有男朋友,在一起好多年,介没结婚。”
随后,他又补充:“她男朋友跟我也是同学,对他印象不深。”
田野见白景愁眉不展,想站出来帮田野,又怕他的身份给田野带来麻烦,苏黎淡淡一笑,看向白景说:“白少爷,这件事情交给我处理,我去帮你把田野的公道讨回来。”
苏黎不相信,她还收拾不了白氏集团的一个策划部组长,居然那么嚣张,偷了下属的策划,还动手打人,有王法吗?
洛尘和白景异口同声:“友友,你怀了身孕,你想干嘛?”
苏黎不以然的说:“对付一个策划部组长,难道还需要我梁友友亲自动手?放心吧!我让扶雪喊几个人去说理,我和扶雪站旁边给田野撑腰就行,看谁以后还敢欺负她。”
苏黎和扶雪给田野撑腰,那些人以后巴结田野都来不及,谁还敢欺负她?
C市谁不知道苏黎是洛尘的未婚妻,洛尘喜欢的狠,谁不知道她跟白景的关系要好。
就算苏黎身后没有洛尘和白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她们梁家有钱,她有钱还办不了事?何况不是还有扶雪吗?虽说扶雪家没有洛家和白家那样强大,那也是C市的上层名流圈。
她还是时初的未婚妻呢!时初的家世,那也是不容小觑。
白景见苏黎说她不动手,只让扶雪带人去震压场子,白景同意了,还特意打电话给小柯,让小柯暗地里安排安保人员保护苏黎的安全,她可是怀了身孕的亲妹妹,万万不能让她有事。
洛尘拿苏黎没辙,知道她听了田野的故事,想起了她和梁暖暖的过去,想给田野出口气,而且她这段时间的烦心事挺多,就让她去闹腾,就当散心。
何况田野以后指不定能成为她嫂子,俩姑嫂现在打好关系,也是好事。
至于对付顾姗妮,扶雪陪苏黎一块去,洛尘挺放心,毕竟是明着争斗,没有暗箭,他在楼下等着就是,如果真有事情,他亲自出马就好。
对付这样普普通通的坏女人,洛尘懒的出面,免得掉价,所以让她们女人自己去解决。
苏黎做事,说风就是雨,立即打了扶雪的电话,让扶雪带人去白氏集团楼下等她。
这段时间,扶雪也被不断发生的事情搞压抑了,听闻苏黎今天要搞事情,她有点兴奋,叫了几个小姐妹,开了两台豪车就去白氏集团了。
白景和洛尘苏黎一块儿回白氏集团的,苏黎下车时,白景还特意交待,让她千万别在田野跟前说漏嘴,说他暗恋过田野,不然就田野那性格,肯定要逃。
苏黎点开微信,看着白景发给她的照片,敷衍的回答他:“我知道啦!不过白少爷,你眼光不错呀!这姑娘长的真漂亮,水灵灵像大娃娃似的,一点看不出28了。”
苏黎夸完田野,推开车门就下车和扶雪汇合。
车内,白景看着苏黎的背景,那抹坏心情一扫而光,觉得苏黎好玩,扶雪也好玩,还真叫了五个小姐妹来给田野出气,怎么看都像社会姐。
不过,苏黎她们的素质高,她们只要一个合理的说法,不主动闹事。
总而言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
如今这社会,大家都不是傻子,凭什么欺负人。
苏黎带着扶雪和其它几个女孩刚进大楼,白景就打电话小柯让安保暗着跟上去。
直到苏黎她们的背影消失在公司门口,白景才笑着和洛尘说:“七少爷,我这妹妹有点狠,有点难搞定吧!”
洛尘灿然一笑,想起和苏黎订婚那晚,苏黎把他绑在床上,找了几十个女人回家,说要把他睡到J尽人亡,他嘴角的笑容更灿烂了。
那一晚,苏黎还把他的脑袋砸破了。
从那以后,他每每招惹小混球,小混球就跟他扛,一点亏不吃,大伙还给她取了个外号,小霸王。
洛尘盯着苏黎消失位置的方向,笑着说:“我就喜欢她那股狠劲。”
苏黎带着扶雪她们进入公司大楼后,直接搭乘董事电梯上楼。
电梯里,苏黎简单把情况跟扶雪概括了一下,扶雪听闻还有这么不要脸的人,气炸了,捏着手指,一副要干架的模样。
她说:“友友,你怀孕了,这事你用不着插手,我们几个绝对把那个姓顾的教训到让你满意为止。”
苏黎深吸一口气,淡然的说:“扶雪,这事你们动手之外,还得把田野的胆子练出来,她胆儿太小,万一白景不在,再有人欺负她,她又没辙。”
“明白。”扶雪笑的可坏,她就喜欢这样搞事情,爽快。
片刻之后,几个女孩风风火火来到策划部门口,走路都是带风的。
白氏集团里的员工见苏黎和扶雪来了,眼神全落在她们几人身上,有些人凑热闹跟着她们一块去了策划部,看看这几位大侠来公司干嘛。
苏黎没把那些人赶走,顾姗妮既然当着全部门的面打田野,那就让她当着更多人的面把面子丢了,让她连本带利还回来。
苏黎和扶雪她们进入策划部后,直奔田野的位置。
几个女孩进去的那一刻,策划部所有员工的眼神被吸引过来,包括田野。
田野见苏黎直奔她而来,见苏黎的眼神落在她身上,田野怕的要命,生怕苏黎她们是来找她麻烦的。
顾姗妮见有大人物来她们部门,兴奋了,连忙放下手上的工作,起身站在最前面看热闹,却不知道,她马上就会变成故事的主角。
顾姗妮看着苏黎强势的阵状,心里躁热的要命,想过去跟苏黎攀谈几句,想表明一下在这个部门,她跟白景的关系不错。
顾姗妮这种女人,做任何事情都有目的性,知道苏黎是上流社会的人,知道苏黎和白景关系好,便想认识苏黎,借着苏黎和白景更近,还想着苏黎若是在中间帮她牵牵红线,那更好不过。
顾姗妮的愿望,她很快就可以实现。
等一会儿,苏黎和扶雪她们绝对会把顾姗妮虐的认识她们。
田野见苏黎朝她走近,吓的瑟瑟发抖,情不自禁站起身,往后躲了两步,把小艾的脚踩到了。
这次,小艾没骂田野,而是把田野拉了一把,有种浅浅的保护行为,或许是看到她今天早上被顾姗妮打的太惨,看见她太没出息,下意识的动作吧!
苏黎看着田野的胆怯,好是无奈,算是亲眼见识到未来子的胆量,这小胆儿比她的眼泪还小颗。
苏黎走近田野的时候,朝田野灿然一笑,拉着她的手问:“田野,新工作还顺利吗?怎么换了工作,把我们几个姐们都忘了。”
紧接着,苏黎又补充:“好久没聚,我和扶雪今天正好来白氏集团有点事,就过来看看你。”
苏黎话音落下,整个策划部全部傻眼,谁都没想到,平时唯唯诺诺的田野,居然认识苏黎和扶雪这样的大人物,这家伙太低调了吧!
同时,门口看戏的人,也傻眼了。
一时之间,顾姗妮的脸,变了几个颜色,万万没想到,田野认识苏黎。
瞬间,她刚才在脑子里幻想的那些事情,全部瓦解,甚至有点后怕,毕竟今天上午欺负过田野。
然而,所有人中,最过诧异属扶雪本人,她从来不关心八卦新闻,压根不知道苏黎是什么人物,只是从大家的眼神中看出来,她是个很牛气的人物。
但她从来不记得自己认识眼前的女孩,她敢保证,她连一次面都没跟她们见过。
可是为什么,最近总有人跟她自来熟?白景是,眼前的几个女孩也是。
顿时,田野好尴尬,不知道如何接苏黎的话,就傻傻冲她笑,笑的特别可爱特别甜,弄的苏黎都想掐她的脸。
苏黎不知道,她笑起来的时候,给别人也是这种感觉,让别人想掐她,想捏捏她。
田野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苏黎她们不是坏人,不是要欺负她的人。
苏黎看着田野的傻笑,“噗嗤”一笑。
但是,下一秒,她又把笑容收回来,试探性的问田野:“田野,我听说今天上午有人在公司欺负你,对吗?”
田野眼睛豁然睁大,没想到她被欺负的事情,苏黎也知道。
顾姗妮见状,立马站出来,笑脸迎迎的说:“七少夫人,你好!我是田野的组长,我们今天上午开会的时候,我还在会上表扬了田野,推荐了田野呢!”
顾姗妮是故意站出来的,一是想让田野闭嘴,别提上午的事情,二是想跟她攀关系。
她心想,等会苏黎她们走后,她私下跟田野道个歉,送她一些礼物,让她别介意今天上午的事情,然后再卖点惨博取她的同情。
凭她对田野的了解,田野是这种好说话的女孩,她肯定会答应。
顾姗妮的假,其它同事看的白眼翻不停。
这会儿,几乎全公司都知道她偷了田野的策划案,顶了田野的功,还把田野打了一顿,对她是极其的鄙视,觉得她就是白氏集团的一颗老鼠屎,恶心人。
苏黎见顾姗妮站出来自我介绍,还要套近乎。
苏黎从容一笑,淡定的问:“你是顾姗妮,顾组长吗?”
“是的,七少夫人,我就是田野的组长,她新来公司,我们大家都很照顾她,她是我手底下的员工,我当然是不会亏待她。”顾姗妮还在这里嘚瑟演戏,不知道她的死期马上就要来了。
顾姗妮的话音落下,苏黎扬起右手臂,反手一记耳光打在顾姗妮的脸上,瞬间把她打懵,打的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哪得罪苏黎了。
苏黎这一巴掌,下了狠劲,把顾姗妮嘴角煽破了,打的她两眼直冒金星。
顾姗妮心想,难道是田野提前跟苏黎告状了吗?
顾姗妮擦拭着嘴角的血,抬眼看向田野,看到田野也被吓懵了,她眼神收回时,无意间看到田野电脑上的文件,是份辞职报告。
她眼神收回时,无意间看到田野电脑上的文件,是份辞职报告。
依这情况看来,田野没有告过状,那到底又是谁把她告了?
顾姗妮深吸一口气,看了看周围,看到大家看她的眼神很解气,顾姗妮又气愤又尴尬。
她还在想,等她把白景拿下,一定不会放过这些人。
顾姗妮若是知道,苏黎她们是白景叫过来的,估计会气的吐口老血当场身亡。
苏黎见田野吓懵圈,拽着她的手腕,把田野拉到顾姗妮跟前,一本正经的问她:“田野,是不是她偷你策划案,是不是她打你?”
顾姗妮看着苏黎凌厉的眼神,立马把眼神向田野投去,那是求救的眼神,希望田野能够帮她一下,不要在这个时候坑她。
田野看着顾姗妮眼神,她完全晕糊,想不明白苏黎她们从哪知道的这些事情。
田野本来是想承认顾姗妮欺负她的事情,可是看着顾姗妮的眼神,她有些难为情。
扶雪见顾姗妮看着田野,向田野发布信号,扶雪抬起就是一巴掌拍在顾姗妮的脑袋上:“你看什么看,今天上午欺负人的时候,就没想到现在?还真以为田野是你能欺负的。”
“不是的,不是的。”顾姗妮立马否认。
这会儿,她后悔死了,如果早点知道田野认识这些人,她打死也不会为难田野,肯定要跟她把关系搞好,何总监在她组里安放一尊神,可她自己偏偏不做人,还要做鬼吓田野。
苏黎见顾姗妮否认,又是一个反手耳光打在她的脸上,看向田野问:“田野,上午欺负你的,是这个女人吗?”
田野见苏黎气场强,一个耳光把顾姗妮嘴角煽破,怕自己不老实,苏黎会打她。
于是,吓的连忙点头:“是她偷我的策划案,还打我。”
小艾见状,立马上前接着告状:“七少夫人,你看田野脸上的指印还没消,还有这些小孔,是顾姗妮扯着她头发,撞她电脑,撞到了仙人球上扎出来的。”
苏黎刚才问田野第二遍的时候,田野要再不说,小艾就要站出来替她说了。
紧接着,大伙全站出来指责顾姗妮,说她太不厚道,还有人把顾姗妮打田野的视频给苏黎和扶雪看。
这时,苏黎总算明白,白景为何会那么气,这事无论谁看到都会生气,何况还是他喜欢的女人。
顾姗妮这事怪不上墙倒众人推,只怪她平日在公司过于嚣张,惹得很多人看她不顺眼,今天更是过分的要命,她打电野那会儿,大家就看不过眼了。
苏黎这么大号人物来给田野报仇,大家看的爽快,自然要踩上几脚。
顾姗妮见大家指责她,气的脸色发白,指着大家说:“你们是见风使舵,你们平时谁没有欺负过田野?现在又装什么好人。”
人群中传出个不平的声音:“我们什么时候欺负过田野?最多就是不待见她,不理她,谁像你一样,两天一小骂,三天一大骂,还经常动手打几下,人家好歹比你大几岁,就算是你组长,你尊重过她的人格吗?”
“每天骂她是猪脑袋,自己还偷别人的策划案。”
“顾姗妮,难道你没发现,你平时在办公室说话,除了你们那伙几个女人拍你马屁,没人愿意理你吗?心里就没有点逼数。”
大伙一人一句,把顾姗妮说傻了,她本来还以为自己在公司蛮受欢迎,大家很在意她,没想到那些不过是表面工作,这些人都恨不得出丑,恨不得她早点滚蛋。
她心想,肯定是她今天上午被白景夸过,大家才不待见她,想把从公司赶走。
苏黎见顾姗妮被大伙骂的闷不吭声,给扶雪使了眼色,她则是往后退了几步。
扶雪立马握着田野的手腕,把她又往顾姗妮拉近了一些,说:“田野,这个女人怎么打你的,你怎么打回去,她要敢还手,有她好看。”
田野见扶雪让她打人,吓坏了,连忙把手抽回来,吓的连连后退了几步。
田野长这么大,从来没动手打过别人,就算顾姗妮不还手,田野也不敢动手打她,她没有打人的习惯。
扶雪见田野怂了,把她拽回来,气定神闲的说:“田野,你放心大胆的打,打坏了还有我跟友友给你顶着,你用不着怕。”
田野使劲把手往回缩了缩,弱声弱气的说:“我没打过人。”
此时此刻,田野一头雾水,感觉自己在做梦,一场复仇顾姗妮的梦,而她在梦里依然没有出息,不敢跟顾姗妮叫板。
扶雪一直以为她的胆子算小,见过田野,扶雪才算真正明白,什么叫真正的胆小。
扶雪深吸一口气,就想把田野这胆小的脾气给改过来。
于是,二话没说,拉住她的手就往顾姗妮脸上煽了一记耳光。
顾姗妮被田野和扶雪气死,想到平日被她欺负的死去活来的人,居然对她动手,顾姗妮恨不得把田野的皮扒一层。
奈何苏黎和扶雪在这里坐镇,她只敢把不满埋在心里,不敢跟田野动手。
田野的手掌落在顾姗妮温热的脸上时,紧张的小心脏差点从嘴巴跳出来,这是她第一次动手打人,她没把对方打疼,倒是把自己吓到了。
田野以为扶雪抓着她打了顾姗妮一巴掌,会善罢甘休。
然而,扶雪并不有,只见她依然抓关田野的手,教她抓住顾姗妮的头发,学着顾姗妮撞她的模样,把顾姗妮撞到电脑跟前。
扶雪撞顾姗妮时,还故意把顾姗妮撞偏一些,让她大半张脸撞在仙人球上,疼的她“啊”一声大叫,条件反射推了扶雪和田野一把。
这下,扶雪不依了,一惊一诈的叫着:“她既然还敢还手,给我打回来。”
事实上,扶雪已经懒的动手,所以让其它几个女孩把顾姗妮打回来。
顾姗妮被打的双手紧紧抱住脑袋和脸,不敢吭声,更不敢还手。
田野被打,大伙看着还有点心里不舒服,觉得顾姗妮太欺负人。
田野被打,大伙看着还有点心里不舒服,觉得顾姗妮太欺负人。
顾姗妮被打,大伙看戏倒是看的很开心,没人过去劝话,还觉得扶雪她们打轻了。
顾姗妮被打的鼻青脸肿时,扶雪让大伙收手了。
苏黎看向人群吩咐:“把你们部门领导叫来。”
下一秒,就有人把何总监请了过来。
何总监刚才在办公室,就听到顾姗妮被打的事情,但他就是没过来看热闹。
他毕竟是部门总监,这种时候他若在场,不站出来劝架,说不过去的。
所以,他干脆当作不知道这件事情,没去员工办公室。
这会儿,他赶到现场,还假惺惺,诈诈乎乎的叫嚷:“一个个不工作,围在这里干嘛?”
何总监看到顾姗妮被打惨,故作大惊小怪的问:“顾组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这是得罪什么人了?”
随后,何总监的眼神落在苏黎身上,立马打招呼:“七少夫人,您怎么来了,真是失敬失敬。”
苏黎淡笑一笑,这男人刚进门的时候,苏黎就看出他在演戏。
于是,苏黎也没跟何总监浪费时间,直奔主题的说:“领导,我朋友在你手下工作,策划案不仅被别人偷了,还被打了,这事是不是不合情理?领导是不是该给个说法?”
何总监见苏黎管他叫领导,立马赔笑:“七少夫人,你叫我领导,这要说笑了,叫我老何就可以。”
“何总监,那你说说这事怎么办?”苏黎的态度很淡定,一看就是见过世面的人。
“七少夫人,如果真有这事,我肯定要给你和你朋友一个说法,只是我没接到你那位朋友的申请,她要跟我反应了,我肯定会追究到底。”何总监信誓旦旦,他得把这几个小祖宗哄好,千万别得罪。
苏黎看向田野,柔声柔气的吩咐:“田野,事情的经过是怎样?你跟你们领导反应一下,我相信何总监深明大义,不会让你受冤枉气。”
事情发展到这步,田野知道没退路,她也退不了。
因此,一五一十把所有事情交待了,还把自己的创意思维和来路说明了,以及把自己的草稿方案和发送给顾姗妮最早的邮件记录全部拿出来给大家看。
如此一来,更加证明顾姗妮这份策划案是偷田野的,不然她自己在会上的时候,怎么没解释的这么清楚。
何总监听完后,严肃的说:“这份策划案的确是田野做的,那我一定会给她一个说法。”
紧接着,他又看向顾姗妮说:“顾组长,纸是包不住火的,没想到我们白氏集团居然有你这样不作为,无法无天的员工,你是要我直接开除你,还是你自己写辞职信,你选一个。”
顾姗妮杵在办公室中间,见大伙像看笑话一样看她,越发不肯承认自己的错误,还想和田野一争到底。
她今天上午才被白景夸过,这会儿就被所有人踩在脚底下,顾姗妮接受不了这样的落差,她想扬眉吐气打每个人脸,希望有个身世背景强大的人站出来无条件的相信她,帮她摆摆平这些事情。
然而,那个人就是白景。
所以,她故作无辜的摇头,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狡辩:“你们都欺负我,全都欺负我,只有白总相信我,他今天上午开会还当众表扬过我,他还夸我能干,他肯定会给我主持公道,我会让你们等着瞧。”
顾姗妮说着,就冲出办公室,直奔候梯间,要去找白景告状,说别人都欺负她。
何总监见状,要伸手去拉顾姗妮,不准她去招烦白景,苏黎把何总监叫住了,说随她去告状。
顾姗妮对白景抱着最后希望,苏黎哪能让她心存一丝遗憾,免得日后想起来后悔,后悔没去找白景帮忙,觉得白景会站在她这边,替她说话的。
于是,苏黎放走了顾姗妮,让顾姗妮去找白景,让白景把她最后一点希望掐灭,让白景亲自揭开她的虚伪和假面,看她以后还怎么演戏。
田野见顾姗妮去找白景,有点紧张。
她今天下午听顾姗妮吹了一下午的牛,说白景是如何看重她,如何鼓励她,田野担心白景被顾姗妮勾引的鬼迷心窍,会相信她说的话,然后把她损一顿,骂一顿。
如果这样,田野连跳江的心都有,丢死人了。
苏黎却拍拍她肩膀的安慰:“田野,用不着担心,公道自在人心,相信你们白总是懂大是大非的人。”
白景既然千叮咛万嘱咐,让她在田野跟前千万别提他,别暴露了他曾经曾暗恋过田野的事情,苏黎干脆一字不提。
苏黎相信,如果田野是稍微有点脑子的人,她肯定会想到,她和扶雪是白景叫来的,不然谁有这么大的面子,让她们上白氏集团来闹事,她才没那么闲。
“嗯嗯!”田野乖巧的点头。
苏黎盯着田野,很难琢磨,白景居然是喜欢乖巧类型的女孩,苏黎还以为白景喜欢有个性,热情奔放的妹子。
看来,她对这位新哥哥,还是不够了解。
白景办公室,他看着策划部好戏的视频,心里那口憋屈的气总算顺了。
但是,田野没有主动对顾姗妮动手,白景又有担心。
这么强势的后台,田野都不敢动手打人,以后如果再被欺负,她再该怎么办?
不过,白景就是喜欢田野这样的女孩,喜欢她的乖巧,如果她嚣张跋扈,白景还不一定会再次对她有这种关心。
白景嘴色勾起一抹笑,眼神落在办公室房门上的时候,顾姗妮正好敲响房门。
“请进。”白景让她进来了。
顾姗妮进来后,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哭的伤心极了。
白景故作不知情的问:“顾组长,你这是怎么了?跟同事打架了吗?”
顾姗妮嘴巴一瘪,眼泪“唰唰唰”往下落,委屈兮兮的说:“白总,这件事情,你一定要替我做主。”
白景放下手中的资料,抬起头,目不转睛看着顾姗妮的表演,故作正经的说:“有什么事情,你先说清楚。”
顾姗妮见白景为了她,把手上的工作放下来,噼里啪啦和白景说了一堆,说田野是怎么占着有背景,怎么带人来欺负她。
她还一口咬定,说策划案是她做的,说田野冤枉她偷策划案,说田野是想踩着她上位。
白景听着顾姗妮的胡说八道,嘴角一直带着笑意,从头到尾没打断顾姗妮,也没有为这事情生气。
苏黎刚才在楼下已经教训过顾姗妮,替田野讨了公道,还了清白,他这个时候又何必在气,从容面对就好。
所以,他听着顾姗妮把废话说完。
顾姗妮见白景一直在听她说话,一直在笑,心花怒放,高兴的不得了,觉得自己有机会翻身,肯定能把田野打脸回去。
她心想,就算苏黎和扶雪厉害,有七少爷撑腰,那又怎样?白家不比洛家差,白景也不怕洛尘。
顾姗妮一厢情愿把事情幻想的太美好,就她这点破事,她还想到白家和洛家的大纷争,她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了。
白景听完顾姗妮的胡说八道,气定神闲,笑着说:“顾组长,有件事情,你肯定不知道。”
顾姗妮眨巴着大眼睛,装纯情的问:“白总,什么事情?”
白景抿了抿唇瓣,淡然笑着说:“顾组长,田野那份策划案,是我在她旁边,看着她加班做完的,有些创意是给我她提的,你拿田野的策划案,从头到尾就改了一个名字,还能编故事,我对你还是有几分刮目相看的,勇气和不要脸的精神的确很可嘉。”
白景说这番话酸顾姗妮的时候,是云淡风轻,没有任何情绪激动。
然而,恰恰就是他这种镇定自若的态度,越发让人毛骨悚然,觉得恐怖。
办公桌对面,顾姗妮彻底傻逼,万万没有想到,白景早就知道策划案是她偷的,而且还是他和田野一起完成的策划案。
这一刻,顾姗妮彻底的无地自容,她在任何人的跟前都可以装,甚至可以明白张胆欺负田野,睁眼说瞎话,可她在白景跟前无可狡辩。
因为她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升职加薪,接近白景,讨好白景。
事实上,她却是最愚蠢的人,在公司蹦哒了一天,吹了一天的牛,白景打她的这记耳朵,却是如此响亮。
然而,她今天招摇了一天,戏多了一天,到底又算什么?简直是天下第一傻。
所以说,做人千万不能太嘚瑟,也别太多戏,不然打脸的酸爽感,有的好受。
如果顾姗妮今天没那么戏,田野发现她偷策划案时,她把田野的名字一起加上去,事情都不会闹到这个地步,就田野那闷脾气,也不会为这事跟她争,顶多就是嘟嘟小嘴不高兴,觉得顾姗妮分走了她的劳动力。
顾姗妮的吃相太难看,所以最后一点儿好处没捞着。
这时,顾姗妮愣在白景办公桌对面,惊的半天没说出话,她觉得田野就是故意给她挖坑,这份策划案白景有参与,她居然一声不吭让她拿着去开会。
这个女人,真是不叫的狗,咬人起来,往死里咬。
顾姗妮算是明白,为什么苏黎和扶雪会来找她算账,原来是白景搞的鬼,而她却还想象白景会相信她,会为她主持公道,真是天大的笑话。
事到这一刻,顾姗妮还没反省自己,把所有人想成坏人,特别是田野。
其实,田野是不想闹事,不想给自己找麻烦,让自己变成大家的笑话,所以她没有提白景。
顾姗妮她自己心黑,所以觉得别人的心全是黑的。
这会儿,她在想,田野肯定早就被白景潜规则了,早就被白景睡的不想了,这策划案指不定就是他们在床上写出来的。
即便她心里有这些想法,顾姗妮也不敢说。
她斗不赢田野,斗不赢她身后的靠山。
所以,愣了很久之后,她弱声弱气的看向白景说了声:“白总,对不起!我会从公司辞职的。”
白景不阴不阳的说:“顾大组长这尊大佛,我们白氏集团供不起,就不留了。”
顾姗妮离开后,白景给小柯打了电话,让小柯在业内以及各大公司给顾姗妮下个黑名单。
顾姗妮以为她偷了田野的策划方案,打了田野是一走了之的事情吗?她从今往后别想在大公司上班,休想再找到好工作,就她这人品,他在业内挂黑名单,还是给各大公司消灾挡祸,省的她换个地方作妖作怪。
顾姗妮回到策划室时,苏黎和扶雪她们点了外卖咖啡和点心,在公司里吃的欢快,扶雪还给在场的每个人派发了咖啡和点心,让她们以后多多关照田野。
田野捧着咖啡,还和刚才一样,傻不拉叽站在小艾的办公区域,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之中缓神,还没明白,苏黎和扶雪为什么会给她帮忙。
顾姗妮看着别人的开心,心情压抑至极,走近自己的办公桌,抓起自己的包,把自己的私人物品塞进包里,瞪了田野一眼,恨恨的说:“田野,算你狠。”
顾姗妮气乎乎从何总监身旁经过的时候,不耐烦的说:“我不干了。”
田野目瞪口呆,没想到顾姗妮找白景之后,会辞职不干,她刚才一直在担心,担心顾姗妮会领着白景下来找她报仇。
目送顾姗妮离开的背影,田野更加梦的厉害。
苏黎瞥了一眼田野的电脑,笑着说:“田野,顾姗妮都不干了,你这辞职报告还打算交上去吗?”
田野立马摇头,公司还了她公道,她没有理由走,没有理由不要这份高薪水工资,她又不傻。
何总监见顾姗妮不干,立马看向田野:“田野,你的策划案很有创新,顾姗妮组长的位置你先顶着。”
所以,田野是公司自然招聘的普通员工中,最快升职的一个。
何总监见大伙向田野道贺,扯着嗓门大声宣布:“大家好好加油干,机会都有。”
大伙应着,便各就各位回岗位工作了。
苏黎和田野打完招呼,一伙人也离开了,徒留田野在原地凌乱。
苏黎和田野打完招呼,一伙人也离开了,徒留田野在原地凌乱。
直到苏黎的背影消失在她的视线里,田野还没缓过神,不记得自己曾经认识过苏黎。
苏黎离开策划部办公室,给白景打了电话,告诉他事情已经搞定,她直接回家,不去他办公室了。
白景在电话里头,乐的要命,让苏黎明天把扶雪她们叫上,请她们吃饭,请她们出去嗨,苏黎答应了。
几个女孩离开白氏集团时,扶雪让苏黎先回去休息,吃饭的事情改天再谈,又不是外人。
所以,苏黎没跟她们强客气,闲聊了几句,钻上了洛尘的车子,准备回家。
车内,洛尘看着苏黎神清气爽的模样,扬起嘴角笑了笑,继而揉了揉苏黎的脑袋:“小王八蛋,干点坏事心情又好了,是不是?”
这话,苏黎不爱听了,什么叫干点坏事?
于是,抓住洛尘的手,放在嘴边咬了一口,趾高气扬的说:“这哪是坏事,我这是见义勇为,干了好事,心情当然会好。”
洛尘“噗呲”一笑,捏了捏苏黎的下巴:“是是是!你是勇士,总在见义勇为。”
洛尘顺着苏黎的话哄她,只要苏黎高兴,洛尘也跟着一块儿高兴,最怕就是她不开心的模样。
“今天处理了几件大事情,赶紧送我回家休息,白景明天晚上还要请客吃饭。”每次身边多个朋友,苏黎的心情就会好些。
总觉得是老天爷特意安排的,让这些新朋友来代替那些已经远去的亲朋好友,仿佛只有这样,生活才是平衡的。
苏黎虽然今天才跟田野第一次见面,但她很清楚的感觉到,她喜欢这个女孩,希望自己能早日改口叫她嫂子。
苏黎还是很相信白景,相信白景肯定能把锄头挥好,把田野挖过来。
苏黎和田野短暂的相识中可以明显感觉到,田野的男朋友对她并不好,没有哪个被宠上天的女孩会这么胆小,苏黎敢打赌,田野跟她男朋友的感情不好,她过的不幸福。
女人的第六直觉很准,苏黎初次见田野,还真把她的感情状况猜对了,田野的确过的不幸福。
苏黎去白氏集团之前,本来想好管田野叫姐姐,可看到田野的时候,觉得田野太嫩,不好意思叫她姐姐,怕把她叫老。
苏黎却不知道,她看上去没比田野好哪去,22岁的实际年龄,看上去不过也就十七八岁的模样,有时候衣服穿的萌一点,看上去更小。
所以,她和洛尘开玩笑时,喊洛尘叔叔,一点儿不过分,虽然洛尘看上去也不过二十多岁的样子,但两人站在一起就是很萌。
车子刚刚启动,苏黎便扭头看向一旁的洛尘八卦:“七爷,你是没看到田野本人,她说话的声音比我还弱,我去她办公室的时候,盯着她看,她吓的差点躲起来,也是服了她。”
洛尘淡然一笑,心平气和的说:“没人宠的女人是这样的,让你哥以后好好宠她,胆子就会大了。”
田野的胆子本来就小,这些年被周皓然欺负的更小了。
苏黎点着脑袋,说:“嗯!我这臭脾气就是被你宠出来的。”
其实,苏黎的脾气不臭,只是比较有个性,不再像前世那样懦弱。
但是,不可否认,洛尘的确很宠惯苏黎,以前她被欺负的时候,洛尘总是带着她去报仇。
苏黎永远都记得,许笑语打她时,洛尘当着大伙的面,让她把许笑语往死里揍,说打坏了他来扛。
那时候,她和洛尘的关系不是很好。
她在想,也许是从那个时候起,洛尘慢慢走近她的心里,变成了最不可缺少的人。
从那以后,苏黎被洛尘宠的胆子越来越大。
洛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腾出右手,捏着苏黎的耳朵:“小混球,算你还有点良心,不过你这爆脾气不是我宠我出来,订婚那晚你就把我打了。”
洛尘提起订婚的事情,苏黎忍不住笑了。
那会儿,她和洛尘着着实实是对冤家,几乎每次见面都要抬杠,她快恨死洛尘了,却没想到洛尘变成了她最爱的人,爱的无可救药。
紧接着,两人就以前的往事,聊了一路,把苏黎那点小瞌睡给聊醒了。
回公寓后,洛尘见苏黎还要跟在他身后聊天,强行抱着苏黎把她放在床上,命令:“小王八蛋,你好好给我睡觉,我的小小王八蛋还要休息,我现在去给你做饭,饭熟了叫你起床。”
现在下午四点多钟,苏黎还能睡个觉再起来吃饭。
苏黎见洛尘要下厨给她做饭,眉心一锁,很是怀疑的问他:“洛王八蛋,你会做饭吗?”
“放心吧!不会让你吃的食物中毒。”
苏黎住到洛尘公寓这几天,洛尘有空就会看看美食网,学习做饭做菜,他对自己的手艺挺自信的,觉得做饭不成问题。
苏黎躺在床上,直勾勾看着洛尘,笑的格外开心。
眼下,她还有两件大事,一件是回归白家,还有一件就是和洛尘的婚事,办完这两件大事,她以后就安安心心生孩子带孩子。
但是,在这之前,她得先把许夫人收拾了,容不得她再闹腾。
两人四目相对,洛尘不跟苏黎聊那些比较激动的事情,只是跟她聊不重要的事情。
片刻之后,苏黎便睡着了。
洛尘看着床上熟睡的苏黎,俯下身,凑到她脸边,亲吻了她一口:“小混球,我爱你。”
苏黎深吸一口气,面对洛尘侧身而睡,睡的很香甜,和洛尘恋爱,苏黎的幸福指数一直在上升。
虽然生活还是碰到一些磕磕绊绊和不如意的事情,每每想起洛尘还在身边,苏黎就觉得自己是幸运的。
洛尘盯着苏黎看了片刻,就去厨房做饭。
没多久,洛墨梁暖暖带着小梨过来了。
洛墨见洛尘在下厨,惊诧的不得了,不可思议的说:“老七,你还会做饭?我认识你这么多,从来没见过你给家里长辈倒过茶水。”
洛墨见洛尘在下厨,惊诧的不得了,不可思议的说:“老七,你还会做饭?我认识你这么多,从来没见过你给家里长辈倒过茶水。”
紧接着,他又酸洛尘:“这还是我们的霸王七吗?”
洛尘听着洛墨的话,没有觉得不好意思,淡然一笑,从容不迫的说:“我这不是还得照顾我们家小霸王。”
“你呀!你呀!我得抽个空跟六叔和六婶说这事,让你回家给我们做饭。”洛墨打趣着洛尘,本来是想把他们两口子约到外面吃饭,结果节省了一顿。
洛尘转过身,拿姜块砸了洛墨一下,命令:“赶紧过来帮忙,你媳妇也要吃饭。”
洛墨的厨艺,那可比洛尘好太多,他下厨次数比洛尘进过的次数还多。
客厅里,小梨坐不住了,哪好意思让两位姑爷下厨做饭给她吃,特别是二姑爷,用她二小姐的话说,那是进口祖宗,还是她去做饭吧!把他们换出来。
梁暖暖见小梨要起身去帮忙,拉住她说:“小梨,你今天休息,让他俩折腾。”
其实,小梨在梁家,基本不下厨,就是和梁暖暖她们一起干些打扫的活,做饭都是程妈和李叔,但小梨的手艺也还不错,因为她爱吃。
小梨见两个姑爷下厨做饭,忍不住又乐了,点着脑袋说:“嗯嗯!这样也好,正好让两位姑爷拼拼手艺,看谁做的饭菜更好吃。”
小梨这架式,还有种要当评委的冲动。
于是,就在客厅和梁暖暖一起聊天看电视。
傍晚六点多钟的时候,洛尘和洛墨兄弟俩各自端着自己杰作从厨房进入餐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在暗自一较高下。
洛尘放下盘子,看向客厅吩咐小长梨:“小梨,把友友叫起来吃饭。”
小梨狠狠闻了一下饭菜的香味,连忙从沙发上地跳起来:“好咧!”
小梨去主卧叫苏黎的时候,她在床上还睡的正香。
小梨推着苏黎,叫了她一会儿,苏黎才懒懒散散睁开眼睛,抓起一旁的抱枕,垫在自己脸下:“七爷,让我再睡一会儿,睡够了吃饭。”
小梨欲哭无泪,推着苏黎说:“二小姐,赶紧起床,不起床就没吃的了。”
苏黎听到小梨的声音,这才猛然缓神,拿开垫在脸下的枕头,直直盯着小梨,眨巴着大眼睛,问:“小梨,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没早点叫我?”
“看你睡的香,就没叫你,不过现在要吃饭了,二小姐你赶紧起床。”
紧接着,小梨又说:“二小姐,你前天不是跟我们谈过白家的事情吗?大小姐已经和大姑爷商量好了,正在外面等着跟你商量这事。”
苏黎看着小梨的小俏皮,抿唇一笑,抬手指着她说:“小梨,你学坏了,还知道威胁我,就不怕我不给饭你吃?”
“二小姐,我这都是跟你学的。”小梨这些小滑头,平时看苏黎,有一样学一样,都是现学现卖。
苏黎见小梨提起白家的事情,睡意全无,这件事情比睡觉重要多了。
所以,立马从床上爬起来,换上衣服就起床了。
苏黎和小梨回客厅时,看到梁暖暖正在帮洛尘和洛墨布置碗筷。
“姐,姐夫!”苏黎客气的打招呼,没理洛尘。
这下,洛尘不依了,故作生气的说:“梁友友,你个小王八蛋,有你姐姐,眼里就没我,别说咱俩认识。”
苏黎见洛尘吃梁暖暖的醋,走近洛尘,从洛尘身后抱住他,娇滴滴的说:“七爷,您这是干嘛?这醋吃的莫名其妙呀!”
洛尘见苏黎把脸往他后背蹭,跟他撒娇,心花怒放,转身挑起苏黎的下巴,亲了她一口:“小王八蛋,赶紧坐下来吃饭。”
睡过一觉,苏黎的心情平静多了,把上午去过白家的事情暂时放下了,把下午替田野出气的事情也暂时放下了。
每次和洛尘呆在家里时,苏黎的情绪就很平静,脑子里想的,心里头念的,只有她和洛尘的事情,或者是好事情。
餐桌上,苏黎品了一口洛尘盛给她的汤,马上坚起大拇指,夸这汤的味道好。
她说:“姐夫,这汤跟你是你做的吧!洛尘他下厨的少,从来没做过大菜,这汤应该不是出自他的手艺,是出自于姐夫的手艺。”
洛墨灿然一笑,说:“友友,做饭这个事情,要讲究天分,不是说做的少就不好吃,这汤是老七做的,他有做饭的天分,你有吃的口福。”
洛墨见苏黎把他一顿夸,替洛尘委屈,这桌上有一半的菜是出自于这个家伙的手艺,他在厨房,认真的狠,甚至比他赚钱还要认真,用心做出来的饭菜,味道怎会不好。
苏黎听闻汤是洛尘做的,眼睛豁然睁大,马上又把碗里盛的半碗一口喝完,扭过头,看向洛尘,不可思议的问:“七爷,这汤真是你做的?你这厨艺不得了啊!我可真是捡到宝了。”
洛尘见苏黎马后炮,不轻不重拍了她脑袋一巴掌:“梁友友,我在你眼里就那么没用,敢情好吃就是大哥做的,不好吃的,就是我做的?”
苏黎立马摆着小手,解释:“七爷,我可不觉得你没用,你是上的厅堂,下的厨房,还爬得了大床,过年给你发个大红花。”
苏黎哄洛尘开心,那是一套套,把洛尘乐的不要不要。
于是,又给她碗里夹了一些他做的菜。
正如洛墨所说,做饭这个事情,是讲天分的。
然而,洛尘就有这种天分,虽说这些菜是他第一次下厨,第一次做,但味道的确很不错,一看就是老司机。
苏黎也倍给面子,尝一道菜,就把洛尘夸一遍,饭还没开始吃,他就把洛尘夸上天,乐的洛尘直笑。
晚餐吃到一半的时候,苏黎言归正传了,小梨在卧室里跟她说过的话,她可没忘。
因此,一本正经抬头看向坐在她正面对的梁暖暖:“姐,小梨说关于白家的事情,你和姐夫已经商量好了,你们讨论的怎样?”
梁暖暖深吸一口气,淡然一笑。
梁暖暖深吸一口气,淡然一笑,笑的很温婉。
苏黎看她这阵势,怕她拒绝,抢在前面,打预防针:“姐,你们讨论的结果,千万别让我失望,不然我吃不下饭。”
苏黎耍无赖,梁暖暖束手无策,摇摇头,带着一抹浅笑,说:“放心吧!不会让你太失望。”
苏黎听闻不会让你太失望几个字,一动不动咬着筷子,皱着眉心,盯着梁暖暖问:“姐,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不会让我太失望?这到底是让我失望呢?还是不让我失望?”
梁暖暖往苏黎碗里夹了一块洛墨的做的土豆烧肉,气定神闲的说:“我跟你姐夫已经商量好,白家把我和小梨认回去的事情,我和小梨是同意的。”
紧接着,梁暖暖又声明:“但是,白家必需申明清楚,你是白家的亲生女儿,我和小梨是白家认的干女儿,不然我们一个老大,一个老三,把你这老二夹在中间,风头都压下去了。”
“所以,我们不能喧宾夺主,我们可以给白家当女儿,但必需你是主,我们是宾。”
梁暖暖这意见,是洛墨给她提的。。
梁暖暖和洛墨商量这件事情的时候,洛墨就看出了她的顾虑,知道梁暖暖是怕她和小梨两人,一前一后,抢了苏黎的风头,于是给她出了这个主意,让大家都下得了台阶。。
不可否认的是,这是个最好的主意,既圆了苏黎的梦,也没让梁暖暖和小梨左右为难,也体现了白家知恩报恩的大度,或算是一箭三雕。。
苏黎听着梁暖暖的建议,不是很开心,没想到梁暖暖算的这么清楚,主家的宾客都分清楚了。
苏黎直勾勾盯着梁暖暖,咬着筷子,眨巴着大眼睛,可怜巴巴的问:“姐,咱们三个还用分的这么清楚吗?分亲生女儿和干女儿吗?”
梁暖暖正儿八经的说:“友友,这当然要分的清楚,不能乱了,何况事实上,的确只有你跟白家有关系,我和小梨没有,我们知道你是想让我们跟着你一块好,我们给白家当干女儿,也是托你的福,所以不失为最好的办法。”
梁暖暖三言两语,把苏黎说的哑口无言,没想到自己这张嘴还有说不赢梁暖暖的时候。
苏黎不是说不赢梁暖暖,是梁暖暖的提议,的确是最好的办法。
洛墨见苏黎盯着梁暖暖不说话,不愿意妥协,灿然一笑:“友友,你对你姐姐和小梨的好,我们明白,但你姐刚才提的建议,是合情合理的,白家依然是她们的娘家。”
“再说,你非要拉你姐去白家,还要她跟你一样当亲生女儿,难道你是不相信姐夫,觉得姐夫不能保护好你姐,非要你和白家保护吗?”
洛尘也接着说:“友友,情谊在心就好,没必要在面子上争,大嫂这提议不错,这事情就这样定了,你等会给白铭打电话,向他汇报一下。”
“二小姐,我现在只要想到我会是白家认的干女儿,是白家的小姐,我还像是在做梦,你可别让我的梦更不真实。”小梨也是站在梁暖暖那边。
这件事情,她们是在家商量好的,不管苏黎怎样胡闹,这就是她们的底线,不容退后的底线。
苏黎见大伙一边倒,她一个人孤立站在另一边,便意识到,是不是她太霸道,没有顾及到梁暖暖和小梨的想法。
所以,苏黎选择妥协,点点头说:“我知道了,那我就这样跟白二伯父回话。”
梁暖暖见苏黎还喊白铭叫白二伯父,提醒到:“友友,你对白二伯父的称呼,尽早改过来,毕竟他当年不是故意把你们弄丢,他很在乎你的。”
苏黎小脸一红,眉心微微一皱,有些难为情的解释:“姐,我知道的,就是太陌生,一时之间叫不出口,以后时机合适了,我再给改过来。”
“嗯!白二伯父不年轻了,能让他开心一点,就让他开心一点,他抑郁22年,如今最大的快乐莫过于你了。”梁暖暖这人,无论何时都通情达理,能够站在别人的立场替别人想事。
苏黎认真的点头:“姐,我会的。”
苏黎想起白铭,想起她给季雨建的地下冷藏陵墓,想着他经常一个人在陵墓里面陪着季雨,苏黎内心依然感动,她想抱抱白铭,想跟他说,她回来了,以后有她陪他,他就不会那么孤单。
可是,苏黎不是矫情的人,很多感人的事情,和好听的话,她不好意思说出口,只有跟洛尘耍无赖时,她才会无所顾忌。
对于洛尘以外的人,苏黎的确有些难以开口。
苏黎的妥协,让梁暖暖和小梨的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梁暖暖刚刚失去一个家,失去一个爷爷,现在又有一个白家照顾她,不仅有爷爷还有爸爸和二叔。
梁暖暖心想,肯定是她父母在保佑她,让她的人生不至于太孤单,不至于没有亲人。
梁暖暖想起父母,不由得想四合院那晚的大火,想起苏黎冲着大火,撕心裂肺的喊道,说她爸妈是被火烧死的。
梁暖暖的眉头皱了起来,大火过后的的几天,梁暖暖考虑过这件事情,可她想不明白,苏黎为何会说出这句话。
她父母明明是车祸去世,就算她口中的父母是指的是白家父母,可白铭不是好好的在吗?季雨她的去世跟火也没有关系,她是去世在手术台上。
梁暖暖抿了抿唇瓣,目不转睛盯着苏黎,想跟她把话问清楚,问明白,为何会那样说?
这会儿,梁暖暖还想起了一件事情,她想起苏黎非常怕火。
每次只要有火的地方,苏黎都躲的远远不靠近。
她记得,她们有次在老首长的四合院烤红薯,苏黎看到大家把火生起来,她居然接了一盆凉水,把火泼灭了,说火很危险。
那次,大家被她吓的一愣愣。
梁暖暖还感觉到,洛尘早就知道苏黎怕火,他肯定不是第一次听苏黎说她父母是被大火烧死的。
梁暖暖还感觉到,洛尘早就知道苏黎怕火,他肯定不是第一次听苏黎说她父母是被大火烧死的。
所以,那一晚在巷子口,洛尘听到苏黎的话,他没有任何诧异,而是把她妹妹抱进怀里,安慰她,告诉她说,这一次大家都逃出来了。
为什么是这一次大家都逃出来了?上一次,有哪些人没逃出来?
难道是苏黎在噩梦吗?梦见她父母不是车祸而亡,是被大火烧死的吗?
可是,在她的记忆中,她很清楚的记得,她父母去世的时候,苏黎那会儿太小,根据人的正常记忆,她根本记不清楚那么久远的事情,记不清楚和父母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情。
那她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而且不是第一次说出,她口中的那对被烧死的父母,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时,梁暖暖盯着苏黎,脑子里有一堆问题。
她还记得,苏黎从订婚之夜的那晚后,彻头彻尾的改变了,她却说是失忆。
然而,她失忆之后,却多了一堆她都不知道的技能,总能在危机关头,打的对方措手不及。
苏黎见梁暖暖目不转睛盯着她,她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脸,问:“姐,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你怎么总是盯着我?”
梁暖暖听着苏黎的问话,淡淡一笑,动了一下手中的筷子,镇定自若的说:“友友,姐姐有些事情弄的不是很明白,所以想想问你,希望你能回答姐姐。”‘
苏黎看着梁暖暖的认真,心里咯噔一响,猜到梁暖暖的问题肯定会很尖锐,也许还涉及到她最深的密秘。
即便如此,苏黎还是故作淡定看向梁暖暖:“姐,你有什么事情尽管问,我要知道,肯定是会回答。”
“友友,我这几天一直想不明白,那晚大火的时候,你在巷子口,为什么会冲着洛尘喊叫,说你爸妈就是被火烧死的,可我们爸妈不是出车祸死的吗?”梁暖暖的眼神很认真,她跟苏黎说话,很少这么认真。
小梨见状,也跟着说:“二小姐,这件事情,我也想不明白,不知道你为什么那样说?”
苏黎彻底愣住,她最为难的问题终于来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告诉梁暖暖,说她的妹妹梁友友已经不在,她在订婚那晚就不在了,她是苏黎。
苏黎自己到现在为止,都不敢相信这一切,更别让她开口跟别人解释以,她敢保证,她如果解释,别人肯定会觉得她疯了。
她以前在电视上看过穿越的事情,没想到自己经历了一把,但没有那么无理取闹,没穿越到陌生人身上,也没穿越到古代,而是来到她亲生妹妹的身体。
苏黎沉默了片刻,实在不知道如何解释,于是笑着说:“姐,那晚不是发大火了吗?我热,所以我就做了一个梦,梦见咱爸妈是被火烧死的,我站在巷子口的时候,还没从梦里缓过神,所以就那样喊了出来,是不是把你们吓到了?”
苏黎至今都记得大家当时的眼神,她不过喊了一声她爸妈是被大伙烧死的,大家的眼神就怪异了,她要是说出真相,苏黎敢打赌,她肯定要被押去医院检查脑袋。
苏黎解释之后,她看了看梁暖暖,又偷偷看看洛墨和小梨,他们三人还是极其严肃,目不转睛的盯着她,似乎并不相信她的解释。
之后,苏黎扭头看了一下旁边的洛尘,只有他最淡定,脸上没有任何惊诧的表情,因为他早就习惯了。
梁暖暖听着苏黎的解释,很犀利的说:“友友,你的解释不对,你那晚肯定不是第一次做这样梦,老七当时是抱住你安慰,说没事了,这次大家都逃出来了。”
苏黎彻底懵逼了,心想,梁暖暖哪!梁暖暖哪!你能不能傻一点?你这完全是把我往死路逼。
苏黎咬了咬下唇瓣,沉默了,有点不好解释。
洛尘见梁暖暖很期待苏黎的回答,他又何尝不想知道真相。
但是,看着苏黎的为难,看着她不知如何解释,洛尘放下筷子,看向梁暖暖,替苏黎解释:“大嫂,这个问题友友自己都想不明白,她的确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梦,梦了好多次了。每次都是从梦里惊吓哭醒,我也问过她情况,她自己也弄不明白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可能是遇上的事情太多,脑细胞太活跃,第一次梦见的时候,留下太深刻的印象,所以后期总在梦。”
“不过,这次要不是友友这场噩梦及时,恐怕我们都会被困在火海出不来了。”
洛尘的解释,苏黎感激的要命,如果梁暖暖再追问下去,她真没辙了。
小梨听着洛尘的解释,最先“哦”了一声,仿佛听明白洛尘的解释。
梁暖暖和洛墨还是心存疑虑的,但苏黎和洛尘不愿意说,梁暖暖自然不会强行追问,只是提议:“老七,既然是这样的情况,你抽空带友友去医院检查一下,经常做噩梦,很影响心情。”
“嗯!”洛尘淡淡的应了声。
其实,苏黎每次体检身体或者产检的时候,洛尘便让医生多查了几个项目,查的很彻底,没有发现苏黎的身体情况异常,一切很健康。
这家伙甚至健康到他们认识几年,他没见过她生病,虽然住了几次院,都不是生病造成的。
苏黎听闻梁暖暖要洛尘把她带医院去检查,欲哭无泪,心想,还好她刚才没有一时心软把真相交待了。
只是做噩梦就要去医院检查,她如果说她是穿越而来的,苏黎没法想象后果。
于是,这个话题很快终止,几个人在桌上讨论起结婚的事情。
同样值得高兴的是,时初和扶雪也在筹备婚事,准备年底之前把事办了。
经历这么多,大家的生活终于开始慢慢步入正轨。
与些同时,白氏集团的总部大楼,白景得知田野在加班,他也没提前下班,在办公室忙碌。
六点半的时候,小柯向他汇报,说田野已经在收拾东西准备下班,白景马上抓起车钥匙和手机,赶着和田野偶遇。
六点半的时候,小柯向他汇报,说田野已经在收拾东西准备下班,白景马上抓起车钥匙和手机,赶着和田野偶遇。
董事电梯,白景比田野早一点进电梯的。
但是,白景工作在最高楼层,田野比他少一半楼层,所以两人是同时到达一楼,同时出电梯。
田野刚从梯迈步出来,就看到白景从电梯走出来。
田野哭笑不得,她和白景好巧,每次都能碰上。
田野不知道,这一切并不是巧合,是白景故意的偶遇。
“白总,下午好。”田野客客气气的打招,和以前每次一样。
田野今天下午听顾姗妮吹牛的时候,心里还有点埋怨白景,觉得他当公司老大不公平,看见别人偷她策划案,没说公道话,甚至都没提这事。
但是,顾姗妮后来去找白景,白景没站帮顾姗妮,这让田野心里又平衡了,觉得白景的双眼没有被蒙蔽,还是个挺有正气的老板。
白景听着田野的欢快的声音,明显感觉田野的心情比中午好很多。
他灿然一笑,打趣:“今天又在加班?公司如果多点你这样的员工,我就成世界首富了。”
田野“噗嗤”一笑:“白总,你真会开玩笑,我做的是份内工作,又没给公司创造额外的收益。”
田野一笑,白景眼里直冒桃花,看的眼神发直,太漂亮了,他还是第一次看到田野笑的如此娇俏,看的他心醉神迷。
白景直勾勾的眼神,把田野看的很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发,说:“白总,那我先回去了,拜拜!”
白景见田野转身要走,立马拉住她的手:“我送你回去。”
“白总,不用了,总在麻烦你。”田野收回自己的手,不好意思让白景送她。
这几天,白景又是教她做策划案,又是帮她处理烫伤,拔脸上的刺。
白景的好,田野没法还,哪还敢再让他送她回去,何况人家是公司的大老板,她只是小员工。
“我家跟你家顺路。”白景拉着田野不放,明明是相反的方向,他偏要说顺路。
田野拿白景没办法,不好拒绝她,于是跟他走了。
两人一同走去停车场时,田野突然转过身,看向白景说:“白总,你不嫌弃的话,我请你吃饭,但我们吃个比较接地气的饭店。”
田野突然想起她升组长的事情,如果没有白景提点她做策划案,她也许不会升组长,于情于理,她都该请白景吃饭,人家上次还请她吃宵夜了。
白景听闻田野要请他吃饭,眉开眼笑,笑的可开心,他送田野回家是假,想跟她多呆一会儿才是真。
为了今晚和田野的偶遇,下午的时候,还特把请苏黎扶雪吃饭的事情安排在明天晚上。
白景对于田野没有抵抗力,就是想和田野靠近,无时无刻,每分每秒都想跟田野靠近,想看看她,想知道她一切安好。
因此,笑颜逐开的说:“好啊!位置你定。”
田野欢快跟在白景身后,可以感觉到她跟白景在一起,非常轻松,比跟周皓然在一起轻松多了。
片刻之后,两人到达停车场,白景给田野把车门拉开,请她上车。
田野上车后,道了声“谢谢”,她要自己系安全带时,白景弯腰凑近她,帮她把安全带系好。
白景的靠近,田野脸一红,有点紧张,不由得想起今天中午的那个撞吻,她更不好意思了,好在白景没把那件事情放在心上。
车子启动,白景若无其事的问:“田野,腿上的烫伤好些了吗?”
田野双手轻捏在一块,点着脑袋:“你给我的那个药,特别管用,已经好多了。”
白景双手握着方向盘,扭头看了田野一眼,笑的格外开心,那种心跳的感觉不亚于他在读书时看见她的触动。
白景很享受这种感觉,认为在乎一个人,生活有所盼,是件很开心的事情。
随后,白景又明知故问:“田野,今天干嘛请我吃饭?遇上好事了?或者说你碰到的问题解决了?看你今天下午的心情好多了。”
田野升组长的事情,白景早就知道,却还装作不知道。
田野听着白景的问话,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发,她今天的确是碰到了挺多事情,坏事有,好事也有,不可思议的事情也有。
于是,掩藏不住笑意看向白景,说:“你帮了这么多,前天晚上还教我做策划案,请你吃饭是应该的。”
田野话音落下,还在“咯咯咯”的偷笑。
紧接着,又看向白景,像做贼一样跟他说:“白总,其实我今天还有一件高兴的事情,我升组长了。”
田野向白景报喜的时候,都快笑出声了。
田野就是这么简单的女孩,只要碰到一点好事,她就会把所有不开心的事情忘了,会笑的特别开心。
白景看着田野偷乐的模样,“噗嗤”一声笑出来,打趣道:“难怪心情这么好,这事的确值的请客吃饭。”
“嗯嗯!”田野使劲点头。
田野和周皓然恋爱后,基本上没朋友了,不论是好事或者是坏事,她没人可讲,今天在白氏集团升为策划部组长,是她人生最值得庆幸的事情。
然而,却没人跟她分享,就算回家跟父母说,他们的态度也是冷冷淡淡,不太关注她的事情。
好在碰上了白景,还有一个可以分享的人。
田野和白景接触过几次,不知不觉拿白景当朋友了,觉得他挺平易近人,没有领导架子。
半个小时后,白景按照田野的带路,把车子停在C市某饭店门口。
田野请白景吃饭,特别给白景面子,她没带白景去路边摊,或者很普通的饭店,还是挑了一家档次稍微高点的饭店。
田野是下了血本,谁让人家是老板,总不得拉人家去他没法坐下的地方吃饭,反正升组长了,这钱挣的回来。
白景下车之后,把饭店打量了一番,调侃:“田野,这地儿不错啊!你不是说去接地气的饭店吗?咱俩在这吃一顿,可以吃掉你一个星期的工资。”
田野鼓着脸点头:“你是领导,是白家少爷,我总不能带你去你下不了筷的地方吃饭,那也太没诚意了。”
田野是打心眼感激白景对她的指点,更感激他今天没站在顾姗妮那边帮顾姗妮出头,不然她真得辞职了,还会气的好久吃不下饭。
白景看着田野的乖巧,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你的诚意,的确很足。”
于是,两人便一起进了饭店。
白景走在田野旁边,从她的言行举止,以及她刚才说升职的兴奋眼神,可以看出田野没有朋友。
她若是有朋友,估计早就跟朋友分享她升职的事情,刚才跟他提升职的事情,就不会那么兴奋。
所以,白景故意问:“田野,你有朋友吗?把你朋友叫出来一起吃饭。”
田野听到朋友两字,突然愣了一下,觉得好尴尬,不知该怎样回答白景。
田野以前是有朋友的,是和周皓然恋爱之后,他就不准她跟任何朋友来往,说是怕她学坏。
田野若是对他有半点不听从,周皓然就免不把她毒打一顿。
田野被打怕了,久而久之,和那些朋友说没联系。
别人约她吃饭,周皓然一会儿一个电话催她回家,在电话里对她又凶又骂,后来就没人约她。
白景突然提到朋友两字,田野觉得好陌生,好久没听到这个词。
她抿了抿唇瓣,难为情的说:“她们在忙,改天再请她们吃饭。”
田野心想,就算她打电话叫她们出来吃饭,也没有人会来应约吧!
她前段时间得知以前一个很好的朋友结婚生子,对方却没有给她发请贴。
那一晚,田野一个人躲在被窝里哭了整整一夜。
田野知道,她和周皓然在一起,把她的整个人生改变了,变的很不开心,但她没办法离开那个男人,这是她欠他的,她必需还。
“男朋友呢?没有男朋友吗?”白景知道田野有男朋友。
今天他是故意提的,因为感觉到,田野有男朋友和没男朋友是一回事,她总是独来独往,看不到女人在恋爱中的一点点开心。
白景提到男朋友,田野更尴尬,甚至还有恐惧。
她不是怕白景知道她有男朋友,她是怕周皓然知道她跟白景吃饭,估计要打掉她半条命。
一时之间,田野害怕的要命,两只手紧紧拧在一起,好想现在就回去,过她一个人平静的生活。
但是,是她先提出请白景吃饭,人都来到饭店大厅,又怎么好意思退出去。
田野和白景吃饭,当真是拿命在跟他吃饭,拿命跟他交朋友。
田野紧张了一番,故作淡定的说:“我有男朋友,他也在忙。”
田野没有告诉白景,她的男朋友偶尔才会见她一次,见面的时候,不是把她的钱拿去,就是把她打一顿,不见的时候,田野反而更轻松。
白景笑着打趣:“田野,你男朋友心真宽,放着你加班不接,升职不陪你庆祝,他有那么多事情忙吗?就不怕女朋友被人挖走?”
田野尴尬一笑:“白总,你说笑了。”
这会儿,田野没有任何心情吃饭,怕的要命,生怕被周皓然发现。
于是,田野上楼的时候,还特意点了一个雅厅的包间,没在大厅吃饭,怕的就是遇上周皓然,或者周皓然的熟人。
两人在餐桌跟前坐下来之后,白景微微皱着眉头问:“田野,你好像突然不开心,是不是我说错话了?”
田野马上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怎么会呢!白总你点菜,不用替我节省的。”
田野话音落下,就把餐单递给白景,让白景点菜。
白景接过菜单,顺势点了几个菜,情绪也跟着田野一块儿低落。
白景后悔自己刚才嘴多,不该提她朋友和男朋友。
但是,有很多事情,他不提就没办法了解田野,而他偏偏是想了解田野的。
为了让田野恢复情绪,白景又故意问地:“田野,你中午说你可以处理好跟同事的人际关系,看来处理的挺不错。”
果不其然,白景提起这件事情,田野的情绪突然转移,她说:“哪有!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我自己都难以置信。”
田野回忆苏黎和扶雪帮她出气的情形,到现在都觉得在做梦。
白景见田情绪被转移,立即配合她的情绪,故作惊诧的问:“怎么难以置信了?”
田野眨巴着大眼睛说:“洛家的七少夫人带着她的好朋友扶雪,今天下午来我们办公室了,还说跟我是朋友,可我真不记得自己认识她们。”
紧接着,田野不说话了,因为事情涉及到顾姗妮,她不知道该不该在白景跟前提顾姗妮。
白景见田野突然愣住,直勾勾盯着她问:“然后呢?”
田野抿了抿唇瓣,思量了一下,觉得自己提顾姗妮应该没问题,白景心里肯定知道她偷策划案的事情,并且下午也没帮她。
于是,她坦白的说:“我们原来的组长,她偷了我的企划案,今天早上为了这件事情,我们打架了,但她没把策划案还给我,拿着它去开会,这件事情,你应该是知道吧!那份企划案你也有份。”
“结果下午,梁友友和扶雪来了,说是我的朋友,把这件事情揭穿了,顾姗妮从公司辞职,何总监就让我顶组长的位置。”
田野简简单单几句话,把事情概括了,至于苏黎和扶雪,她是后来听同事八卦,了解她们的。
而且,为了保全自己的面子,她没说自己被顾姗妮打,是说她们打架。
白景听到田野说她们打架,又好气又好笑,这家伙算打架吗?完完全全是被打。
田野讲完故事,目不转睛看向白景,看见白景在冲她笑,笑的又开心又无奈。
瞬间,田野的眼睛豁然睁大,好像明白了什么事情,这件事情应该是跟白景有关。
田野深吸一口气,咽了一口口水,双手抓着桌沿,把身体往前倾,直直看着白景,小声问:“白总,你是不是有事瞒我?”
白景眉心微微一皱,不解的说:“我有什么事情能瞒你,我们又不是很熟。”
白景故意跟田野把关系撇干净,故意逗她。
田野十分怀疑盯着白景,追问:“白总,梁友友和扶雪是你叫过来的,对不对?”
这会儿,田野脑子总算转过来,她连自己的同学朋友都处不好,哪有本事跟那些有身份的人结交朋友。
如果非要说她认识权贵之人,那就只有眼前的一位。
所以,今天下午那些大人物肯定是白景叫来的。
这会儿,田野基本断定人是白景叫来的。
白景身子往后侧,说:“田野,听不明白你在讲什么,你的事情怎么又跟我扯上关系了?”
田野见白景跟她演戏,不肯承认,她抿着唇瓣,直勾勾盯着白景,一直在笑。
得知是白景帮她,田野的心情瞬间好到爆,又有一些愧疚,愧疚今天下午没弄清状况时,还偷偷怪过白景,以为她是被顾姗妮勾引了,所以才没站出来说真话。
随后,田野伸出小手,抓住白景的衣袖,极其肯定的说:“白景,肯定是你把她们叫过来的,只有你才会跟她们认识,你上午开会的时候,就发现顾姗妮偷我们的策划案,对不对?”
“你是领导,你不好意跟她明着开撕,所以下午就找人过来揭穿她,对不对?”
田野说着这件事情,兴奋的不得了。
因此,没等到白景回话,她又问:“既然这样,那你今天开会的时候,为什么还要夸顾姗妮,让她今天下午在公司吹了一下午的牛。”
白景马上澄清,说:“谁说我夸她?我是夸那份策划案很有创意,做的很好,我夸的是我们。”
白景刚才听着田野说我们,早已心花怒放,所以这会儿也用‘我们’这个词。
田野见白景承认了,哭笑不得的指着他:“白总,你还说人不是你叫来的,就是你,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我那会儿都被吓死了。”
白景看着田野哭笑不得的表情,不以为然的说:“就你这小破胆,我能跟你商量?你肯定不会答应。”
白景把田野算准了,如果他就这事跟田野商量,田野肯定不会答应,事情的结局可能就是,让顾姗妮在策划案上加她的名字。
不好意思!他白景没这么好说话,没打算这么轻易的放过顾姗妮。
这种贱人,必需一次性弄死,不能手下留情。
田野见白景说她是小破胆,不依了,笑着白了他一眼:“你才是小破胆,我不胆小。”
白景酸她:“你还不是小破胆?得了吧!还说你和顾姗妮打架?明明是你被她打,下午扶雪让你动手打顾姗妮,你都不敢动手,还得扶雪抓着你的手,教你打人。”
“……”田野见白景什么都知道,不好意思继续演,于是拿着餐单挡住自己的脸,不去看白景。
白景看着田野俏皮的小模样,笑的很是欣慰,心想,这家伙终于肯和他稍微靠近一些。
之后,白景伸手拿开田野挡在脸上的餐单,笑着打趣她:“田野,你不是要跟我评理吗?你继续评,看看谁是小破胆?”
田野被白景逗乐,连忙把手中的餐单递给白景:“好啦!加菜加菜。”
这会儿,田野心里挺高兴的,好久没有这般感动,白景是第一个站出来替她出头的人,田野的心被白景触动了。
但是,仅仅只是触动,她时时刻刻都铭记,她是周皓然的女朋友。
很久很久以前,周皓然让她也狠狠感动了一把。
可是后来,那点感动被磨没了,她对周皓然剩下的只有恐惧,永无尽头的恐惧。
白景接过餐单,不轻不重拍了田野的脑袋一下:“点那么多,吃的完吗?”
田野灿然一笑,开心的回答:“今天浪费一点,没有关系。”
紧接着,白景盯着田野,一本正经的说:“田野,以后别这么胆小,别再被人欺负,谁要让你受气,你就撒出来,如果有你搞不定的事情,我帮你搞定。”
白景的认真,把田野震住了,一时之间,有点慌乱,不知该怎样回答他。
她既然感动,又恐惧,心里不由得想到了一些什么,她怕白景对她动情,她给不了白景任何想要的东西。
于是,端起跟前的柠檬水,喝了一大口,小声的说:“白总,这些事情我都知道,我有男朋友,如果碰到搞不定的事情,他会帮我。”
田野最搞不定的事情就是她男朋友,还指望他帮她,简直是笑话。
田野拿男朋友说事,白景自然听得出来是什么意思,知道她想跟自己把关系撇干净,不让自己对她有非分之想。
白景淡然的点头,镇定的说:“那就好!不过,如果今后在白氏集团,还有像顾姗妮这种事情发生,你们要涌跃举报,不让让这种人坏了公司的名声。”
白景拿出公司说事,田野淡定了,觉得自己想太多,却不知这是白景故意搬出来的挡箭牌,让她别刻意的远离他。
晚餐结束的时候,田野去买单,服务员告诉她,单已经有人买了。
田野再次回到餐桌跟前,小脸鼓成包子,坐在白景跟前,问他:“白总,你怎么趁我不注意就把钱付了,不是说好今天我请客吗?”
“公司今天让你受了委屈,是我该请你吃饭,你升职的那顿,留着你发薪水了再请我。”白景想起田野住的老房子就心酸,哪舍得让她请客吃饭。
既然她想请他吃饭,暂时把这个机会保留,来日方长,他们得慢慢发展。
田野和白景讲理,她永远讲不赢白景,只好依他,留着下次再请。
饭后,白景开着车子把田野送回她家楼下时,已经是晚上10点。
一路上,田野向白景说了很多谢谢,谢谢他今天出手相救。
田野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扬眉吐气还击欺负她的人,心情难免有点小兴奋,虽然她的胆子还没练出来,但终归是敢站出来,把顾姗妮偷她策划案的事情解释清楚了。
白景的越野车门口,他见田野下车了,还在一个劲跟他道谢,拿她没办法。
最后,他站在她跟前,正儿八经的命令:“田野,事情发生在公司,公司就要负责,无论今天谁被偷了策划案,公司都会还她一个公道。”
“嗯嗯!”田野郑重其事的点头。
白景说的话,的确没错,这事不管发生在谁的身上,公司都会还她一个公道,但不会以相同的方式还,他不可能为了别人把苏黎和扶雪请出来。
田野和白景告别之后,很欢快的上楼了。
屋里,田野母亲坐在沙发上打毛衣看电视,见田野回来了,不冷不热的说:“这么开心,升职加薪了?”
“嗯!我今天提升成组长了。”
田野母亲愣了一下,还以为田野这辈子只有做低层员工的命,没想到她升职了,于是鼓励了她两句,让她好好干,争取多干几个月,别太早被换下来。
田野今年28,工作五六年,一直没升过职,所以父母对她不报希望,这次好不容易升了,她们也没多大的惊喜,毕竟年纪摆在那里,比她小的都比她官大。
田野点头答应,就回卧室了,趴在窗台上,跟白景挥挥手,让白景回去。
白景抬头望着像孩子一样在笑的田野,灿然一笑,自言自语道:“还是和原来一模一样,一点没变。”
正是因为田野没变,白景对她的感觉依然如若见,如果她变得圆滑,投机取巧,白景今天也不会站在她家楼下。
白景深吸一口气,跟田野挥了挥,便上车回家了。
车内,白景握着方向盘,长呼一口气,对于田野,他还是有很多不放心,毕竟她身上那些伤,他还没弄清楚。
庆幸的是,他已经成功接近田野,和她成为朋友,至于其它事情,以后再发掘,等他找出那个打田野的人,一定要扒他几层皮,不然对不住田野今天跟他说的那么多谢谢。
这一晚,白景想着田野的事情失眠了,田野却睡的十分安稳,她梦见没人欺负她了,她能像正常人一样开开心心的活着。
田野的生活很压抑,很少能够像今天这样轻易,就算在梦里,这种情况也是少数。
接下的几天,苏黎和梁暖暖的生活,虽然看上去已经平淡,心情却是无比紧张,因为周六就要被白家认回去。
苏黎和梁暖暖明白,这又意味着一个新的开始,大家对她们又要议论纷纷,只有小梨没心没肺,该吃吃,该喝的喝,生活惬意的狠。
不管在哪,小梨都是和原来一样,照常吃饭,照常睡觉,照常干活。
这几天,C市大大小小的人家,几乎全都收到白家的邀请涵,被邀请参加老爷子的生日宴,就连已经在落魄的许家也收到了这份邀请涵,包括许夫人。
周六还没到来,大家就开始议论,说向来低调的白家这次是怎么回事,搞这么大的生日宴,还是给老爷子过生日。
大伙掐指算一算,白家老爷子白煜已经好多年没出山,算起他上次出现在公共场,好像是十年前。
所以,生日宴没开始,大家就在猜测,说白家肯定是遇到事情,这次的家宴才会搞的如此隆重,以前他们只是在公司办商宴。
更重要的是,这次生日宴是在白家别院举行,这让不少人兴奋了,以往只听说过白家别院奢华至极,但没人亲眼见过。
因为白家基本不接受拜访。
洛家同样的奢华,但洛家订过一次婚,大家开过一次眼界,这次正好去白家开眼界。
白煜若不是看重苏黎,若不是想要向所有人宣布苏黎是他孙女的消息,他是不会如此大张旗鼓,他就是要给苏黎正身分,要让所有人知道,苏黎是他们梁家的孩子,梁暖暖和小梨也是。
尽管梁家老爷子以后不在了,可是,白家就是她们三个女孩的娘家,不论发生任何事情,都有白家为她们做靠山。
所以,白煜还给许家下了邀请涵,让她们亲眼眼看苏黎翻身。
老首长的四合院,他也收到白老爷子下属亲自给他派送来的请贴,他思虑了一番,觉得白煜亲自派了请贴,他还是卖个面子参与。
免得事情传开,别人说他收了邀请涵不露面是小心眼。
何况,他和白家老头已经十多年没见过,趁机会去看看那老头也好,毕竟斗了一辈子,相识一辈子,也许这一见就是他们的最后一面,他不想像错过梁家老爷子那样的错过那些老战友。
不管是关系好的,还是关系不好的,都得见见。
老首长到目前为止,还不知道苏黎和白家关系,若是知道,肯定也会诧异。
星期六的那天早上,白景早早就安排车队把苏黎梁暖暖洛尘洛墨他们全接往了白家,等着晚上的宴会开始。
纪牧琛秦歌,秦淮寒池也全到了,在白家的西院打麻将,热闹的很。
白景坐在牌桌上,看着大家成双成对,就连纪牧琛和秦歌的关系看着也比原来亲近许多,白景不由自主想到田野,心想,如果田野在,那该多好,事情就圆满了。
下午三点多钟的时候,扶雪拉着苏黎,说:“我的七少奶奶,你今天认祖归宗,好歹把这当个事情好不好,别坐在牌桌上打麻将了,赶紧去换礼服,准备去宴会厅。”
苏黎却漫不经心的说:“我现在手气正好,让我再打两圈。”
“梁友友,你就说说,你什么时候打麻将手气不好?”扶雪要被苏黎气糊涂了,打牌既然比认祖归宗重要。
白铭昨天给她一个超级大红包,让她今天把苏黎照顾她,她当然得卖点力,其实没有红包,扶雪依然还是会卖力。
苏黎被扶雪吵的脑仁疼,只好跟她一起回卧室换衣服,扶雪却还嘀咕她,说梁暖暖和小梨乖多了,衣服早就换好了。
苏黎站在若大的卧室跟前,心情瞬间从牌桌收回,看着白铭给她准备的房间和满屋子的礼物,苏黎的心被触动了。
剧透:明天中午2点左右还更1万字。
明天友友被白家认回,会在生日宴给许夫人挖个超级大坑。收拾许夫人明天中午如果更不完,就是后天更完。
大家给想七爷和洛墨的孩子想个名字,被选中的名字发30元现金红包,如果有相同的名字被选中,第一个留言的发红包。
少奶奶们!6万字更新完毕,大家看完投个票哈!
苏黎站在若大的卧室跟前,心情瞬间从牌桌收回,看着白铭给她准备的房间和满屋子的礼物,苏黎的心被触动了。
她眼前这些东西,不仅仅只是物质,还有白铭对她的感情和爱,一个父亲对女儿的爱,恨不得把自己的全部所有都给她,还怕自己给的不够。
扶雪站在苏黎的衣橱跟前,她彻底傻眼,这衣橱可比超级品牌的专卖店还要奢华,恨不得比别人家小别墅还要大,各种品牌,各种款式应有尽有。
扶雪感觉自己好像进入城堡,走进了童话故事。
扶雪吞了口唾沫,傻乎乎的说:“友友,你这爹认的值,这衣橱恨不得可以买别人一个国家。”
扶雪话音落下,小心翼翼从首饰架拿出一串钻石项链:“友友,待会我们就带这串项链,太他妈拉风了。”
“给我搞简单一点,别弄的我被抢劫了。”苏黎笑着打趣。
对于眼前这些奢侈品,苏黎没有多大的感觉,她以前在苏家,父母没缺过她什么,后来做了梁友友,生活也富裕,她比较低调,不喜欢折腾这些。
所以,看着没什么感觉。
最后,苏黎挑了一件简约的藕粉色过膝小礼裙,外面搭了一件白色的超薄款羊红绒大衣,穿了一双浅棕色丁字复古小皮鞋,看上去格外清晰漂亮,而且低调。
她顺手把扶雪看中说拉风的超级大钻石项链送给她了,自己则是带着平日那款最简单的铂金项链,跟她简单的形象正好搭配。
下午五点的时候,宾客开始入席,苏黎换好衣服,大部队人员不慌不忙朝宴会厅那边慢慢走去。
大伙从西院走到宴会厅,足足花了20分钟,可见白家别院有多大。
平日里,白家园丁干伙,都是开着观光电瓶车,一般没有走路的习惯,不然大伙甭工作,每天走来走去就够了。
苏黎他们到达宴会厅时,宴会厅已经许多宾客,大家在对白家别院评头论足,夸着如何如何的好。
不过,白家的别院的确气派,比那些顶级大酒店更奢华,更适合办宴会。
洛尘白景洛墨他们那伙人到场时,所有目光几乎都朝她们看过去,传说中白家和洛家不好,可这两家少爷的关系似乎不错,一同出席宴会。
于是乎,紧接而来就是源源不断的宾客过来打招呼,洛尘和白景那可是商业巨头,谁都想跟他们搞好关系。
洛尘紧紧牵着苏黎的手,从容不迫回应前来打招呼的人。
洛尘待苏黎好,待苏黎亲昵,大伙自然也跟苏黎多聊了两句,夸她们梁家两姐妹更漂亮了,就连小梨也被带着一起夸,说梁家的饭菜养人。
秦歌是和纪牧琛走在一起,所以对于秦歌之前和洛尘的绯闻,大家都是释怀了,觉得就是一场误会,她们这群小家伙相处的好的很,没有外面所传的任何矛盾。
大家在交流时,各式各样的美味佳肴开始上席,走哪都是吃吃喝喝。
白家特别看重这些宾客,全是最上等的东西招呼大家。
小梨走哪吃哪,嘴巴没停的模样,还惹来了不少人观赏,觉得这姑娘真好玩,整晚就跟在苏黎和梁暖暖身后,话也不多,不停的吃东西,小脸一直鼓成包子,倒是挺可爱。
中途的时候,有两个挺不错的男孩跟小梨打招呼,小梨只顾着吃,没听明白别人跟她讲什么,以为别人在问她东西味道怎么样,好不好吃,她便自顾自的回答:“这个啊!特别好吃,你可以尝尝。”
她说完,还往人家手里塞了一块糕点,跟着苏黎和梁暖暖又走了,完全不搭理别人,徒留对方在原地凌乱,把苏黎和梁暖暖弄的哭笑不得,劝她少吃点,多长长心,留意其它事情。
她却不在意的说,对于她而言,没有什么比吃更重要,特别是吃东西多的时候,更要不停歇的吃。
苏黎拿她没办法,点着她的脑袋说:“就知道吃,哪天把你吃成个大胖子,看你怎么办?”
“二小姐,我是不长胖的体质,不管吃多少都不会胖。”小梨这个身体特征,是她最大的骄傲。
苏黎无奈的摇头,右手被洛尘牵着,左手拉着小梨一块走了,扶雪则是和时初在一块。
苏黎拉着小梨,是为了给小梨物色可靠的男人,总不能把她留在身边一辈子。
这家伙比她小几个月,就快22了,正好是谈恋爱的年纪,哪能浪费青春,不然一辈子白活了。
苏黎四处张望,挑选人时,没把小梨的对象找到,倒是看到许夫人了,她一袭黑裙,妆容有些阴郁,让人看着不太想接近。
事实上,也没人接近她,就连许家的亲戚都没接近她。
苏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想起了梁家那把大火,以及不在的爷爷。
若是没有许夫人放火,爷爷又怎会丢了性命。
苏黎深吸一口气,凑在洛尘耳朵,和他小声说,说她要去洗手间,便拉着小梨离开洛尘身边了。
然而,苏黎不是去洗手间,她是去见许夫人,去和她谈谈心,问问她打算什么时候出招,把她和梁暖暖的命拿去。
苏黎靠近许夫人时,皮笑肉不笑的打招呼:“伯母,好久不见,听说许欢歌在牢狱中自杀,你还好吧!”
苏黎是故意提起许欢歌,想刺激许夫人,让她把狐狸巴露出来。
苏黎对许夫人,还是有几分敬意,敬她做事干净利落,洛尘他们查了这么久,没查出来她的证据。
许夫人见苏黎提起许欢歌,脸色顿时难看,但下一秒就恢复了正常,冷冷笑道:“友友,你们梁家一把大火烧没了,你爷爷也烧没了,节哀。”
苏黎从许夫人简短的神色变化中,立马分析出,她不知道她是白家女儿的事情,不然她不可能这么淡定。
苏黎淡然一笑,心想,待会白爷爷宣布消息的时候,许夫人肯定很震惊,肯定很愤怒。
这会儿,她先给添把柴火,让她把火烧的更旺,最好在今晚就露出马脚。
于是,苏黎没跟许夫人客气,不阴不阳的说:“许伯母,你可把许笑语看好,千万别再白发人送黑发人。”
顿时,许夫人的脸色几个度的变化,皱着眉心问她:“梁友友,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许夫人现在就一个女儿,而且许笑语只判两年有期,她再过一年多就可以出陪她,许夫人不想许笑语出任何意外。
苏黎见许夫人紧张,向前迈了两步,凑近许夫人耳边,轻声细语的说:“你把别人女儿藏起来,就不怕报应吗?许伯母,你以为你找人杀我,一把火烧掉我梁家,可以做到天衣无缝,被我找不到证据吗?”
“许伯母,就算你可以做到对天衣无缝,我梁友友也可以做到天衣无缝,让许笑语和许伯父在牢里死的不知不觉。抓不到你,拿你许家两条人命给我爷爷陪葬,我还是能接受的。”
苏黎是故意威胁许夫人,不信她不露出马脚,况且许夫人心毒,她说这些话,许夫人会听信,因为她是歹毒之人,看别人自然是歹毒的。
许夫人听着苏黎的威胁,脸色一阵阵发白,那涂抹了不少粉底的脸,这会看着更惨白。
她双手紧握拳头,怒气冲冲瞪着苏黎:“梁友友,你要是敢动笑语和她父亲,别怪我心狠手辣。”
“好啊!那我们来比比谁的命大。”苏黎嘴角的笑容,依然很冷。
她觉得许夫人说的话可笑,别怪她心狠手辣,她的心什么时候不狠?她的手什么时候又不辣?都想她和梁暖暖洛尘洛墨白景,以及家里其它人一把火烧死,还不够心狠手辣吗?
许夫人见苏黎跟她下了挑战书,她是害怕了,因为她一直躲在暗处行动,突然让她到明处来,许夫人很心虚,她怕自己搞不赢苏黎,毕竟许家现在的实力和洛尘洛墨兄弟俩比起来,差距太多。
这会儿,她手中已经没有任何权势,就只有一点钱。
如果玩砸钱,她怎么可能砸的赢洛尘他们兄弟俩。
于是,许夫人长呼一口气,压抑着自己心中的怒火,问:“梁友友,你到底想怎样?”
苏黎不冷不热,“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不慌不忙的说:“原来许伯母也会害怕,也有紧张的事情,既然你想保全许笑语和许伯父,那我给你一个机会。”
“明天上午10点之前,你如果去警视自首,承认谋杀我的护工是你指使的,我梁家那把大火是你放的,我就放过许笑语和许伯父;如果你不去以,那你下午就等着收尸。”
“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拿你的命,我得让你孤苦伶仃的活着,我还想看看,就你许家那点钱,你还能跟我斗到什时候?”
许夫人见苏黎让她去自首,气的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让她自首?简直是天方夜谭,不可能的事情,梁友友这个贱人既然拿她女儿和丈夫的命,她倒要看看她能不能活过今晚,有没有机会去拿。
但是这话,许夫人自然不会跟苏黎交底,只是把气焰压低了半分,说:“你让我今晚考虑一下,我去警视厅之前,会给你打电话,让你确认,虽然这两件事情根本就不是我做的。”
许夫人狡诈至极,她怕苏黎身上带有录音,把她说过的话录下来,还特意补充了后面一句,撇清自己跟犯罪没有关系。
然而,她聪明反被聪明误,她越是防备苏黎,苏黎立刻猜出,许夫人是怕她拿到证据。
所以,她根本不会去自首,而是再想办法对付她。
苏黎淡然一笑,若无其事的说:“那我明天等你的好消息。”
许夫人如果能去自首,那当然是皆大欢喜,大家都高兴。
许夫人如果不去自首,采取另外的行动,那也正中苏黎下怀,把她的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苏黎猜想,等会白爷爷宣布她的身世之后,许夫人那口气肯定更怄,肯定留不住她过夜,今晚就要动手,指不定还会在白爷爷的生日宴上动手。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保护好自己,等许夫人自投罗网。
苏黎转身离开的时候,许夫人盯着她背影的眼神恨不得把苏黎吞下去,要不是现在人多,她这会儿就要把苏黎灭口。
苏黎走远之后,许夫人暗暗骂道:“梁友友,你这贱人,既然敢威胁我,我肯定不会让你失望,肯定会让你死的很惨。”
于是,接下来的宴会,许夫人一直在暗暗观察苏黎,找机会对付苏黎。
就如苏黎所猜想的一样,许夫人已经急跳脚了,她这会只想把她弄死。
时间紧急,她一时半会找不到人拿苏黎的命,就算有人肯收她的钱,买苏黎的命,没有白家的邀请涵,对付根本就进不了白家别院。
所以,她打算亲自动手。
更重要的是,许夫人太恨苏黎,恨之入骨。
所以,她想亲自弄死苏黎,眼睁睁看着她从自己眼前消失。
七点半时,司仪宣布生日宴正式开始。
首先,白瑜上台致词,感谢大家今晚的捧场,让大伙不必拘束,拿白家当自己的家,吃喝玩乐不要客气。
他还给大家透露了一个小线索,说今晚不仅仅是老爷子的生日宴,还有重大事情要宣布,等会由老爷子亲自宣布。
白铭退隐多年,关于公司的事情他也只是在背后出谋划策,不喜欢抛头露面,所以没上台致词,白景觉得自己太年轻,上台讲话显得矫情,也没上台。
反正今天的重头戏是把她妹妹认祖归宗,他没必要抢风头。
白瑜的致词完毕,宴会厅瞬间沸腾,大伙都在交头接耳,说自己猜的没错,白家今天搞这么大的阵势,肯定是有重大事情宣布。
这让大家兴奋了,这么多年,他们看到的新闻洛家和其它人家,早就期盼白家搞点事情,让大家震撼一把。
片刻之后,白煜迈着步子登台,如今八十三岁的他,身体依然健硕,走路也很有气魄,比洛家老首长精神多了。
老爷子上台,还没开口讲话,台下已是一片热烈的掌声。
毕竟十多年没看到老爷子露面。
对于很多人而言,老爷子是活在传说中的人物,只听过他的故事,在网上看过老照片,很多人没亲眼见过白家老爷子。
特别是年轻一辈,白煜在他们心中,只知他是开国英雄。
台上的VIP豪华贵宾席,洛宇杵着拐杖,看着台上的白煜,再看看台下宾客的抬桩,老首长嫌弃的横了白煜一眼,嘀咕:“老东西,真有心机,还知道玩神秘。年纪大了,活不了几年,再出来闹腾一场,算盘打的真准。”
白煜不管是有心玩神秘,还有无心的低调,总而言之,他现在所受大家的爱代,老首长是羡慕的,觉得他的决定是最好的决定。
老爷子见台下的宾客捧场,双手合十给大家弯腰道谢。
随后,他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请大家保持安静,听他宣布事情。
一时之间,台下一片寂静,没有任何人发出任何声音,全部竖着耳朵听老爷子宣布事情。
老爷子见大家给面子,再次双手合十,微微弯腰向大家道谢。
随后,老爷子清了清嗓子,铿锵有力的声音传来。
他说:“非常感谢大家今天的捧场,照顾不周的地方,还请各位贵宾多多包涵。”
紧接着,老爷子停顿了片刻,不急不躁,稳稳当当的说:“其实今天把大家相聚在一起,是想给大家提供一个相互认识的机会,希望从今往后,咱们C市民众一条心,日子越过越好。”
“顺便呢,再给大家讲讲我们白家的故事,我们白家也不像外面所传的那么神秘,我们和大家一样,都是平凡人。”
“22年前,众所周知,我们白家小儿媳妇不幸离世,然而,她在去世之前,给我们白家留下了一个孙女,因为某些原因一直下落不明。”
“相隔了22年,我们终于找到她,所以今天这场生日宴的主角,并不是我这老头,而是我白家的孙女。”
老爷子分了好几段才把这段故事讲完。
大伙听闻白家22年前丢失了一个地孙女,宴会厅里的宾客炸了,没想到白家还有这段故事。
22年了,白家却一直瞒的滴水不漏,从来没谁听说过这件事情。
于是,全在下面讨论,说白家沉的住气,同时又在猜想,究竟是谁这么好命,居然是白家的孙女。
一时之间,寂静的宴会厅突然变得吵闹至极,每个人都在发表着自己的意见,猜着在哪找到的,是哪家姑娘。
VIP贵宾席上,洛家老首长终于明白,为何白老头要办这场生日宴,原来是想给多年不见的孙女正名分,他很意外这件事情,没想到白家闷不做声22年,自己把孙女找到了。
世界这么大,找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就像大海捞针,的确不容易,但白家还是捞到了。
“各位贵宾,还请大家再给我一点时间,容我把事情跟大家交待清楚。”白老爷子见大伙沸腾,又强调了一次纪律,大伙这才安静下来。
这时,苏黎和洛尘他们已经到宴会厅的前方,等待老爷子宣布她的身份。
老爷子刚才说白家只有一个孙女,这件事情是大家讨论一致通过的。
苏家已被一把大火灭门,苏黎的遗骨和她苏家父母的遗骨一起埋在苏家陵园,为了避免苏家被人再次提出来议论,也为了苏家已故的人安安静静,不被人的扰。
所以,大伙一致决定,只对外公布一个女儿,至于苏黎,就让她陪着她的父母留在苏家陵园。
没人知道,苏黎其实只是肉身死了,她还活的好好地。
这个意见是苏黎当初自己提出来的,因为她觉得这是最合适的做法,苏家还在的时候,父母一直对她很好,很疼爱她,真心实意拿她当亲生女儿。
如果白家非要把她认回去,给她正身份,那必定会把她的遗骨迁入白家陵园。
苏黎不愿意这样做,一是不想和苏家父母分开,更重要的是,大家埋在一起,如果白家迁她的遗骨,就必定要动其它人的墓,这对已故的人是十分不尊重,苏黎不想惊扰地苏家父母。
她也知道,他们肯定是不想跟她分开的,毕竟是他们把她从满月不到养到这么大,这份深情是不容被割舍的。
白铭觉得苏黎分析的有理,便同意了她的提议,不公布苏黎本尊的身份,只公布梁友友的身份。
白铭心想,何况这么多年,白家没有对苏黎尽地过养育的责任,又凭什么在死后把她和苏家父母分开,想必也不是她本人的意愿。
于是,他说服了老爷子,只认梁家的二小姐回来,至于苏黎,就让她安静吧!
宴会厅再次安静之后,白家老爷子向大家道了声谢谢,继续讲下面重要的话题。
他说:“这22年以来,我非常感谢把孙女抚养大的梁家,谢谢他们把我孙女教育的这么好,很想亲自对梁家老爷子亲自说声谢谢,向孩子的父母说声谢谢,无奈没有这个机会。”
老爷子说到事关梁家的时候,会场再次变的喧哗,有些人脑子转的慢,还在讨论苏黎和梁暖暖到底谁是白家的孙女。
那些脑了转的快的,听到22年这个字眼,就猜到苏黎是白家的孙女。
二楼的VIP宴厅区,老首长听闻白家的孙女是苏黎,眉心紧紧一皱,站着的人,“哐”一下跌坐在椅子上,她万万没有想到,那个伶牙俐齿的小丫头,居然是白老头的亲生孙子,他的小孙媳妇。
老首长深吸一口气,半天没回神,觉得所有一切发生的事情太让人惊诧,想不到他两年前因为身份逼退苏黎退婚,她居然来了如此一个大反转。
老首长觉得是命运在捉弄她,在跟她开玩笑,太不可思议了。
这下,那个丫头飞上枝头了,以后可以更嚣张了。
宴会厅的人群中,许夫人听闻苏黎是白家的女儿,气的双手紧紧捏成拳头,恨的脸色发青,想起苏黎刚才对她的那股狠劲,许夫人更恨。
许欢歌没有把苏黎身份的事情告诉许夫人,不然许夫人早就对她动手了,哪还容得了她活到今天被白家认回去。
许夫人站在人群中,看着光芒万丈的苏黎,再想想自己的两个女儿,想着两个被关进牢里,许欢歌甚至在牢里自杀了,许夫人越发的心里不平衡。
她想拿苏黎的命,想让她给陪许欢歌陪葬,她没办法看着自己女儿的对手好好的活着。
许夫人的嫉妒心,在这一刻被点爆,比以前更加讨厌苏黎,想起她从前和洛尘对许欢歌和许笑语的所做所为,许夫人越恼怒。
她甚至在后悔,后悔自己当年是怎样能够忍得了,忍得了那个小贱人活到今天,还让她打了个漂亮的翻身仗。
紧接着,大伙又听到白家老爷子继续宣布:“梁家二小姐梁友友,实际上是我白家的亲生女,从今天起,她的任何事情都和我白家有关,我白家她永远是她的后盾。”
“同时,还要像大家宣布,我的小儿子白铭已经把梁家大小姐梁暖暖,和陪同两位小姐一块长大的江小梨收为义女,梁家的长辈虽然不在了,但是从今天起,我白家就是她们三个姑娘的新家,是她们三个姑娘的娘家,不管大家从前和梁家有过什么事情,白家不会去倒追究。”
“然而,从今天起,谁若是跟这三个姑娘过不去,那就是跟我白家过不去,我白家绝不会轻饶。”
老爷子后面几句话,情绪说的有些激动,因为了解过苏黎和梁暖暖之前的生活,知道她们被人挂假黑料,被逼退婚,梁暖暖的婆婆甚至还教唆人去砸她的店。
老爷子听到这些汇报,气的差昏过去,所以他必需给所有人放狠话,谁以后要是敢动他的三个孙女,白家肯定要把他们往死里弄,包括洛家。
老爷子的狠话放下,有些人在议论,提起前两年那些事情,说哪些人得罪过梁家姐妹。
许夫人阴冷的眼神定定看着苏黎,这个女人,铁定不能留,她如今不仅有洛家撑腰,还多了一个白家,她要弄死许笑语,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她绝对不会给她任何机会。
最后,老爷子语气柔和的跟大家讲完了结束语,让大家开开心心的玩,如果有机会可以跟白氏集团合作。
正事完后,苏黎和梁暖暖她们被包围起来了,大家都来向她们祝贺,祝贺苏黎回到白家,祝贺梁暖暖也有了家人,就连小梨也被大家一起捧起来,弄的小梨非常不习惯,不习惯别人叫她三小姐。
奈何,这是她事先答应好的事情,又不能为了这事情拒绝。
同时,白铭白瑜,和白景也被大家围住了,向他们祝贺找回亲人。
白铭嘴角扬起了一抹灿烂的笑意,一一回礼道谢,只是再次想起那个不在的女儿,白铭的心依然纠的疼,很是心疼自己对她没有陪伴。
“友友,你这现在是白家二小姐,肯定不敢再有人欺负你,我们现在第一件事情就是要把许夫人收拾了,免得她又使阴招。”扶雪看着苏黎被认回白家,是心底替苏黎开心。
这几年,是她陪在苏黎身边,知道她所发生的任何事情,也看见她曾经被欺负。
如今,就算梁家不在,梁爷爷也可以放心了,因为有个更强大的白家在照顾她们。
苏黎见扶雪提起许夫人,凑在她耳边,叽叽喳喳嘀咕了几句,好像在和扶雪一起策划什么事情,扶雪听得直点脑袋。
这会儿,白家老爷子已经从宴会厅下来,他没有去和其它宾客打招呼,而是直奔二楼的VIP的贵宾厅去见洛家老首长。
那个老头,他必须见见,见见他现在是什么想法,是不是还记着他们当年的那点事,还想拆散小家伙们。
如果老首长还是固执不肯改变,白家老爷子肯定会生气,不会罢休这件事情。
白老爷子到达VIP贵宾厅时,老首长呆呆坐在沙发上,望着楼下吵闹的人群,感觉自己已经和这个时代脱轨,不合了。
白老爷子不以为然坐在老首长身边,从容一笑,说:“洛老头,十几年没见,没想到我还有个孙女吧!当初可是你逼着她退婚的。”
老首长不在意的瞥了白老爷子一眼,冷不丁的说:“怎么着?你打算帮她秋后算账,把我扣在你们白家,不让我回去?”
老爷子抬手指了指老首长,无可奈何的说:“多少年了,还是这么小心眼。”
紧接着,他又说:“我这会儿上来见你,不是跟你抬杠,也不是为了当年的事情追究谁错谁对,过去那么多年了,我们两人都没错,老班长的离开是命,就像老梁离开是一样的道理。”
“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老梁就这样走了,本来想着,三个老头一起坐坐,一起聊聊打仗的事情。我很感激他帮我把孙女养这么大,也没想到找了22年的孙女会在他们梁家,没想到就近在眼前。”
老首长想着梁爷爷,沉默不语了,他在想,如果他两年前没那么固执,梁爷爷肯定还是在的。
白老爷子见老首长不说话,试探性的问他:“你跟我这仇,埋了大半辈子,你这次还要为那么久远的事情阻止友友暖暖她们的婚礼吗?”
“洛老头,不是我说你,年轻人的感情,你多管闲事干嘛?不是招人讨厌吗?这件事情依我看,这样处理是最好的,你以前要友友退婚,是觉得她没有父母,没有家庭背景,这次友友和暖暖,就以白家大小姐和白家二小姐的身份嫁给洛墨和洛尘,你觉得怎样?”
老首长冷冷扭头看了白老爷子一眼,觉得他嘴真多,坐在他旁边之后,那嘴巴就没停过,闹腾死人。
白老爷子见他不说话,他自己又继续说:“洛老头,我告诉你,这两丫头现在都怀孕了,你要不答应这门亲事,损失的是你自己,还会招孩子恨,反正我白家又不是养不起这两个孩子。”
“要不,还是像之前那样,洛尘和洛墨都来我白家住,让你眼不见心不烦,成吗?”
白老爷子为了让苏黎和梁暖暖的婚礼正常进行,他好话坏话全说了,只希望这老头别任性,别搞事情。
老首长听闻白家要养他的曾孙子,还要洛尘和洛墨来白家住,这口气老首长哪咽的下去,别人看在眼里,还以为他们洛家缺粮食。
于是,他没好气的说:“白老头,你嘀咕半天,我说过半个字不同意吗?把孙女认回去就了不起吗?嘴巴就不能停歇一下?考虑过别人愿不愿意听你嘀咕?”
老首长噼里啪啦一堆话,把白老爷子骂的有些没面子。
他平日都是惜字如金,基本不和别人说话,这次还不是为了他的孙女,他豁出去了,反正就是脸皮厚一点的事情。
老首长见白家老爷子不说话,很嫌弃的白了他一眼:“我说过不同意他们结婚吗?你这人戏怎么这么多?”
“……”白老爷子被老首长呛的尴尬了,居然骂他戏多。
但是,听到他不反对苏黎和梁暖暖结婚,白老爷子觉得这几句被他骂也骂的值,没什么比她孙女的幸福更重要。
老首长又不傻,他做了那么多事情,还是没能把他们几个拆开,这个时候了,他又何必跳出来做坏人,又何必让白老头当好人,别弄的全是他的功劳。
而且,老首长明白的狠,不管他在怎样闹腾,洛尘和洛墨是不会听他的。
更重要的是,他也想要那两个曾孙子。
所以,管不了那么多,他们爱怎么办,就怎么办,他不参与任何了,不再去唱黑脸做坏人。
与此同时,一楼的宴会厅,苏黎周旋在宾客中,陪着洛尘和大家打招呼,她早已疲惫。
下午本来就打了一下午的麻将,这会儿眼睛皮都睁不开,就想找个位置休息一下。
于是,凑到洛尘耳朵,说她去宴会厅楼上的休息室,等会再下来,让扶雪送她上去。
洛尘见苏黎怀着身孕踩着小高跟应付了两三个小时,就把她放走了,让扶雪陪她上楼,他等会抽身再去陪她。
苏黎点头答应后,就和扶雪一起上楼了。
不远处,许夫人见苏黎和洛尘分开,单独去了楼上,立马放下手中的酒杯,跟在苏黎身后一块上楼。
二楼的VIP休息室,扶雪把苏黎送进去没多久,她就先行退出来了,交待:“友友,你先休息一下,我下去应付一圈再上来陪你。”
“嗯!我没事的,反正是在自己家里。”苏黎送走扶雪,把门带上了,不紧不慢走近沙发上,靠在沙发上静静的坐着。
然而,扶雪刚才离开没多久,跟踪上来的许夫人就从暗处上来,凑在苏黎门边,听着里面的动静。
她把手轻轻搭在门手柄上,深吸一口气,轻轻往下压了一把,门没反锁。
由于只是VIP休息室,里面有棋牌室和休闲娱乐,没有休息的大床,所以大伙一般进VIP休息室,是不反锁的,除非在里面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许夫人屏住呼吸,别过脑袋,把前后走廊各自查看了一番,没看到有人经过。
她暗想,如果错过这次机会,她以后恐怕再也没有机会除掉苏黎。
尽管知道苏黎的跆拳道厉害,许夫人还是把门轻轻推开,偷偷的溜了进去,她心想,任凭苏黎再厉害,她好歹是个孕妇,总归是要护着自己的肚子。
如果她等下跟苏黎发生挣执,专门攻击她的肚子,她肯定是没有办法的,肯定以保护孩子为主,这是每个母亲的本性。
许夫人的狠毒,完全不在许欢歌之下,不论做什么事情,那都是要把人往死里整的,专挑别人的弱点攻击,毫无人性可言。
许夫人偷偷摸摸进屋之后,看到苏黎背对她,侧躺靠在沙发上休息。
屋里的灯很暗,暗的根本就看不清里面的摆设,只能凭借大概的轮廓分辩哪里摆了东西。
因此,许夫人特别小心翼翼,生怕会惊动苏黎,怕对她下手不方便。
如果能趁苏黎睡着的时候,不知不觉把她除掉,不闹出任何动静,那是最好不过。
于是,她靠近苏黎的时候,悄然掀开自己的长裙,从大腿上取下那根绑着的窗帘带。
苏黎刚才威胁过许夫人,许夫人就在琢磨着怎样弄死她。
白家的宾客太多,她若是突然把餐刀拿起来,别人肯定会觉得她很奇怪,而且不好藏。
所以,她趁上洗手间的时候,把偏厅的窗帘带取了下来,系在自己的大腿上。
白家配制的东西,全部是高档货,质量特别好,许夫人藏起来的那根窗帘带,想要肋死一个人,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许夫人已经打算好,待她等会把苏黎肋死之后,就把这根窗帘带还原,任谁都找不到杀人凶器,又怎能抓住她是怎么杀人的。
许夫人靠近沙发时,双手紧紧拉着那根窗帘带,就套在对方的脖子上。
顿时,沙发上熟的人被惊醒,双手连忙拉着窗帘带,想要挣脱,许夫人却助的更紧。
两人在暗中的较量,甚至看不清楚对方的脸,看不清到底是谁想弄死她。
许夫人见她奋力的挣扎,怒气冲冲的说:“梁友友,上次在医院没弄死你,那把火没烧死你,我不信你还躲得过今晚。”
沙发上,女孩被许夫人反拉靠在怀里,吃力的说:“许伯母,你终于肯承认是你干的那些坏事,你以为你杀了我,许笑语就会没事吗?你以为你杀了我,就可以一了百了,什么事情都没有吗?”
“我告诉你,洛尘不会放过你,洛家不会放过你,白家更不会放过你。”
苏黎话音落下,狠狠的咳了几声,呼吸也跟着困难。
“梁友友,我告诉你,只要收拾完你们姐俩,我能不能活,我根本不在意,我要你和梁暖暖去给我的欢歌陪葬,你和你姐害死了欢歌,你还想认祖归宗,还想当妈妈吗?你别白日做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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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友友,我告诉你,只要收拾完你们姐俩,我能不能活,我根本不在意,我要你和梁暖暖去给我的欢歌陪葬,你和你姐害死了欢歌,你还想认祖归宗,还想当妈妈吗?你别白日做梦了。”
这时,被许夫人在暗中肋住脖子的女孩,双手紧紧抓着许夫人的手腕,吃力的咳了两声,呼吸开始变的困难。
她弱声弱气的声音传来:“许伯母,你如果杀死我,我敢向你保证,你肯定会后悔,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后悔?梁友友,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两年前没把你们姐妹弄死,让你们活到今天,我今天要把你们姐妹弄死,让我今生无怨无悔。”许夫人说着,越发使劲肋着女孩的脖子,懒的再跟她废话。
她用尽浑身力气要弄死对方,直到对方的气息越来越弱,弱到她渐渐快听不到呼吸,她心里憋着的那口气,终于舒坦了。
心想,她终于把梁友友弄死了。
终于替欢歌报仇,让梁友友去给她陪葬了。
许夫人以为自己弄死苏黎的时候,屋子里的灯突然“啪啪啪”全部亮起来,把她的眼睛刺了一下。
紧接着,她看到洛尘洛墨梁暖暖,时初扶雪,纪牧琛秦歌她们全从门口一涌而入。
休息室里,突然也涌出穿着黑衣服的许陌生面孔。
顿时,许夫人愣住了,不过庆幸的事情,她事情已经办完,她该收拾的人已经收拾完了。
然而,她突然看到苏黎从她身后走出来,不冷不热的说:“许伯母,你终于肯承认,在医院是你谋杀我,梁家那把火是你放的。”
许夫人看着苏黎从她身后走出来,吓了一跳,眉头一皱,极不可思议的盯着苏黎。
她深吸一口气,直勾勾盯着苏黎,问:“梁友友,你怎么可能还活着,我明明已经把你肋死了。”
许夫人甚至可以感觉到被她肋死的‘苏黎’,靠在她怀里的重量。
苏黎冷冷一笑,白了许夫人一眼,说:“许伯母,我刚才已经提醒过你,你想杀死我,你会后悔的,难道你以为我真会蠢到进休息室不反锁,等你进来杀我吗?”
许夫人看着苏黎活生生站在她跟前,眼神没办法从苏黎身上挪开,她明明是看着她进来,明明是看着扶雪出去,她明明已经把她肋死了,为什么她还活着?
许夫人搞不清楚状况。
这时,站在人群后面的小梨,怒气冲冲的骂道:“许老巫婆,害人终害己,你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还在责怪别人,你怎么不先看看你肋死的是谁?”
小梨的话音落下,许夫人这才把怀里的女孩从她身上推开,女孩“嗖”一下倒在沙发上,面朝许夫人。
瞬间,许夫人崩溃了,猛然跪在沙发跟前,拍着女孩的脸说:“笑语,笑语,你快醒醒,妈不知道沙发上的人是你,真不知道是你,我以为是梁友友。”
许夫人伸手探了一下许笑语鼻子的气息,见她几乎没气,许夫人疯了,起身就朝苏黎扑去,撕心裂肺的喊着:“梁友友,你这贱人,我今天非要杀死你,非要杀你。”
“梁友友,你个贱人,你真狠毒,你居然让我亲手杀死我自己的女儿,你的心太狠了。”
然而,许夫人没有机会接近苏黎,她还没靠近苏黎,就被保镖拉住了。
苏黎深吸一口气,白了许夫人一眼,继而看向时初命令:“时初,把许笑语带进隔壁房间,让医生看看。”
许夫人却还在扯着嗓门骂苏黎:“梁友友,你个贱人,你不得好死,我告诉你,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你不得好死。”
苏黎漫不经心靠近许夫人,气定神闲的说:“许伯母,是我贱还是你贱?难道你心里没点数?你要不是想弄死我,你能伤得到许笑语,我倒要看看,你做鬼怎样不放过我?怎样让我不得好死?”
苏黎觉得许欢歌的狠,跟许夫人如出一辙,心狠手辣的要命,让人恐惧。
“梁友友,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这一刻,许夫人彻底疯了,哭天喊地骂着苏黎不好死。
她打死不会想到,苏黎既然会去牢里把许笑语弄出来,把许笑语放在休息室,等着她自投罗网。
洛尘见许夫人张口闭口骂苏黎不得好死,骂她贱人,脸色难看至极,让警察把她带走,顺便把许夫人刚才坦白的证剧录音,一并交给了警察。
要不是她先想拿小混球的命,他们能这样整她?能让她亲手去弄许笑语。
这会儿,洛尘看到许夫人就烦,看到任何许家人都嫌弃,甚至连许字都不想听。
前几天,苏黎一直在琢磨如何让老狐狸露出尾巴。
所以,她早早就想好这出戏,她预感许夫人不会让她活过今晚,不会留她嘚瑟到明天,特别跟在宴会厅讲过那番刺激她的话,她更觉得许夫人容不下她。
于是,她偷偷和扶雪商量,让扶雪通知时初把下午从牢里带出来的许笑语放进休息室,她要对许夫人放长线。
时初前两天听从了苏黎的吩咐,给许笑语办了出狱三天的假期,今天下午把她从狱里接出来时,给许笑语吃了点药,让她暂时说不出话。
苏黎本来不想打许笑语主意,因为她现在已经完全不参与这些事情,在牢里过的很安静。
但是,许夫人的狠毒,把苏黎惹怒了,就想出这招,在黑灯瞎火的休息室,让许笑语和她穿的一模一样代替她。
无论许夫人要对她做什么事情,报应都是报在她自己的女儿身上,看她会是怎样的心情。
至于苏黎发出来的那些声音,是她事先在许笑语衣领上挂了扩音器,她则是躲在外面的阳台,把封闭门关上,看着休息室里的一举一动。
她借着灰暗的灯光看到许夫人在对许笑语行凶时,就拿着扩音器说了刚才那番话。
许夫人谋杀许笑语的时候,苏黎提醒过她,说她要是想把她弄死,肯定会后悔的。
然而,许夫人根本就不听,她就是想把苏黎弄死,没想到报应最后在她自己女儿身上,她现在还在隔壁进行抢救。
然而,许夫人根本就不听,她就是想把苏黎弄死,没想到报应最后在她自己女儿身上,她现在还在隔壁进行抢救。
苏黎和洛尘他们出现的及时,许笑语只是暂时昏迷过去,没有真被许夫人肋死。
苏黎搞这一出,就是要让许夫人的心被狠狠的撞击,让她痛苦难受。没有想过真正要取许笑语的性命,毕竟现在跟许笑语没仇。
许夫人被警察带走时,嘴里还在骂着苏黎:“梁友友,你个贱人,你个灾星,梁家就是被你害的,就是因为你去梁家,梁暖暖她爸妈才会被你克死,他爷爷也是因你而死,所有人都是因你而死,你不得好死。”
“梁友友,你个贱人,你不得好死。”
许夫人的叫骂,很是难听,苏黎看着她的背影,眉心一直皱着,很是看不上许夫人此时此刻的模样。
任何较量都是赌局,既然赌输了,那你至少要输的漂亮一点,但她的输相太难看,苏黎看不上这样的对手。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说过要在今晚拿下许夫人,果不其然就在今晚把许夫人拿下了,那颗毒瘤终于被切掉。
梁暖暖看着许夫人被带走,长呼了一口气,感慨:“这下终于平静,终于没人再闹腾,我们大家终于可以安心的过日子。”
洛墨杵在一旁,揉了揉梁暖暖的脑袋,把她拉近自己的怀里,这份幸福,绕了这么多弯,来之不易。
大伙更没有想到的是,一起长大的许欢歌和许笑语既然走到这个地步,许家也因此没落。
其实说到底,不过就是两场婚姻的事情,她们非要嫁给一个并不爱她们的人,才闹的家破人亡,强扭的瓜不甜,这么简单的道理,难道也不明白吗?
苏黎长呼一口气,觉得人有时候活着,挺悲催,大多时候,都是活给别人看,没敢活出自己,没敢让自己活的更精彩,反而还因为在乎别人的指指点点和看法,把自己毁了。
她要引以为戒,切勿活的悲哀。
洛尘见苏黎感伤,不紧不慢走近她,把她拉进怀里,轻抚她的后背:“友友,都过去了,以后安宁了。”
苏黎缓缓长呼一口气,许夫人被抓,一切已成定局,她们以后用不着担惊受怕,夜里也不必再害怕有人在窗外盯着她们,想着如何弄死她们。
“友友,不过你脑子真好使,既然算准许夫人会在今晚对你动手,还知道把许笑语弄过来,我明天就去给许夫人汇报,骗她说许笑语死了,让她难过死,看她懂不懂得反省,从来就没见过像她那样心狠的女人,居然想一把火把你们大家烧死。”扶雪想起梁家那把火,想起梁家老爷子已经不在,她就怄气的狠。
如果杀人不犯法,不用偿命,她一定亲手把许夫人灭了,许欢歌和许笑语能这样,全是她没教好。
“我的扶大小姐,人都已经被警察带走了,你也出了不少力收拾她,用不着再愤愤不平,今天可是好日子,大家别坏了心情。”时初刚刚从隔壁休息室过来,就听到扶雪在责备许夫人。
白景接着说:“时初说的不错,今晚是重要日子,大家别为一个许夫人愁眉不展,我们这么多人一起消失,宾客肯定会觉得奇怪,赶紧下楼,许笑语有佣人和保镖看着,她醒过来,明天就把她送回监狱,许夫人也有警察处理,我们得马上过去,不然七七八八的流言蜚语又是得传出来。”
白景说着,就把休息室剩余的保镖散了,让大伙全回一楼。
然而,他不得不佩服苏黎的脑子,给别人挖坑,一挖一个准,看来这个妹妹,他以后得悠着点,不能得罪她,不然会死的很惨。
苏黎解决掉许夫人,虽说松了口气,但心情没有开心,莫名其妙有点阴郁,特别是想起许夫人咒骂她的话,她心里还挺生气的。
口口声声骂她不得好死,她若是一个人倒是无所谓,关键肚子里面还有个小的,她想不当回事,也不行啊!
要不是看她年纪大,是长辈,她刚才就要抽她耳光了。
苏黎心想,早知如此,应该把何欣带过来,何欣肯定怄不下这口气,肯定要对许夫人动手。
“小王八蛋,别想了,就许夫人那张破嘴骂出来的话,那都是骂她自己,你还真拿她当回事,你傻不傻?”最了解苏黎的人,莫过于洛尘。
尽管苏黎什么没讲,洛尘还是懂她在意被许夫人骂不得好死,懂她是担心肚子里面的孩子。
苏黎鼓着脸,有气无力的“嗯”了一声,洛尘凑近她脸边,咬了她一口,安慰:“小友友,你不是说你有100条命吗?那晚梁家起火,要不是你噩梦把我吵醒,估计我们都要烧死。”
“所以,你不是灾星,你是我们的福星。”
“还是洛王八蛋说话好听,就爱听你讲话。”苏黎说着,抱着洛尘的脸亲了他两口,喜欢他安慰自己,喜欢听他说她是福星。
洛尘见苏黎还要人哄,拎着她的耳朵:“小王八蛋,都要当妈的人,还要人哄,以后生了宝宝怎么办?”
苏黎挽着洛尘的胳膊,眉开眼笑的说:“生儿子呢!你俩一起哄我,生个女儿呢!你哄我们娘俩。”
苏黎的小算盘打的挺好,不过,她的小算盘只算洛尘,别人想她这样算计,她都懒的算计。
一大伙人从二楼下来的时候,宴会厅又造成了不小的轰动,仿佛他们又重新登场了一次。
洛家和白家一直有不和的传言,刚才白老爷子宣布苏黎身份的时候,就有人开始在八卦,八卦洛尘和苏黎的婚事能不能正常进行。
结果,苏黎洛尘,白景洛墨他们一起从二楼下来,就是给了大家最好的答案,不管上一辈是什么样的恩怨,都不会牵连他们,他们的生活和友情还是一切如故。
何欣在楼下,见苏黎下楼了,连忙上前牵住她:“友友,你都怀孕了,走路慢点,你慌什么?”
康琪则是在一旁扶着梁暖暖,这俩婆婆是好的没话说,她们两人的关系也好。
康琪则是在一旁扶着梁暖暖,这俩婆婆是好的没话说,她们两人的关系也好。
苏黎面对何欣,欲哭无泪,还要她走点慢,干脆就不要走路了,让何欣搞个轿子,雇几个人每天抬着她就好。
于是,有些无奈的说:“妈,就是怀孕,你别那么紧张,你不是把洛尘也好好养这么大了吗?我肯定也行。”
何欣扬眉吐气的说:“我那时候怀孕,你爸可比我现在紧张多了,恨不得24小时陪在我身边,我连倒杯茶水,他都不让,我要用那种态度对你,你肯定会崩溃。”
苏黎右手挽着洛尘,左手被何欣牵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没想到爸还有这个时候。”
这时,何欣又很不解的说:“结果给他生个八斤重的大胖儿子,也没见他有多高兴,还嫌弃他长的太重,把我怀的难受了。”
苏黎听着何欣说起往事,乐的要命,没想到洛尘生下来的时候,原来那么重,难怪现在长的人高马大。
紧接着,苏黎又听到何欣说:“所以,他小时候有个外号,叫洛八斤。”
一旁,洛尘的脸黑了,故作严肃的说:“妈,不要什么话想都不想就说出口,过过脑子。”
洛尘听到洛八斤这个名字,就有股要打人的冲动,特玛谁给他取的外号?真掉身价。
何欣毫不在意洛尘,继续和苏黎八卦:“他这名字一直叫到六岁,后来死活不让我们叫,谁叫他都不理,硬生生把亲戚朋友的习惯憋过来,你说他狠不狠。”
“再后来,他又不爱说话,谁要招惹他,他肯定要连本带利还回去,所以又有个外号,叫霸王七,结果这名字一叫还响亮了,这么些年,别人在外面提起他,都管他叫霸王七。”
何欣谈起洛尘小时候,又开心,又自豪,觉得自己这个儿子很有本事,很能干。
苏黎喜欢听洛尘小时候的事情,连忙点头说:“嗯嗯!霸王七的确是很霸道,我算是体会到了。”
这时,何欣突然耸耸眉毛,说:“不过友友,我觉得你比洛尘更霸道,那会儿他不喜欢你,你还能缠到订婚,订婚之后还把他的心缠到手,你说你霸道不?”
“……”苏黎被何欣的问话呛到,这个问题好尴尬,她有点不好回答,在她的印象里,她才不霸道。
何欣见苏黎低着傻笑不吭声,“噗嗤”一笑,继续问她:“友友,难道你就不觉得自己霸道?你好好的回忆一下,你想想你那次离家出走,把我吓个半死,我打你几棍,你还跟我抢棍子,还要挟我,让我给你保证,以后不罚你抄家规,不能让你罚跪,也不能打你。”
苏黎的这些调皮事情,何欣可是给她记得清楚,以后有机会,她说给白铭听听,让白铭好好了解一下他的女儿。
苏黎和洛尘见何欣专门提两人的糗事,“嗤”一声,一起笑了。
这种能和母亲谈家事,谈过去的感觉很好,苏黎和洛尘都喜欢这种感觉。
但是,何欣下一秒又发愁了,她就是爱多愁善的女人,马上看向苏黎和洛尘问:“你说你俩,一个叫霸王七,一个叫小霸王,这以后生出来的孩子,那还得了,我现在有点怀疑自己,怀疑自己搞不搞的定孙子。
“他要不听话,你就打啊,小时候怎样教育洛尘的,就怎样教育他。
洛尘突然凑到苏黎耳边,笑着说:“小友友,你现在说的不在意,我妈真打,你别哭。”
洛尘这话,半点没说错,不久之后的苏黎,生完孩子,孩子哭,她也跟着一起哭,一起心疼孩子,把何欣看的乐死。
何欣见苏黎说的轻巧,又打趣她:“友友,你现在是白家二小姐,我以后要是得罪你,那你不是还要眼我动手?”
苏黎抿唇一笑,心想,老太太居然担心这个,担心她反击。
笑过之后,苏黎抽回被何欣牵着的左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笑着说:“妈,你放心吧!我肯定不会跟你动手。”
婆媳三个走在一块,画面特别美好。
这时,老首长忽然从二楼的VIP豪华厅下来,朝洛尘招招手,让洛尘陪他一起走走,送他去门口。
老首长嫌宴会厅闹腾,所以要先行回去了,反正重头戏他看到了,而且心里明白的狠,白老头给他发邀请涵,是请他来看戏的,生怕他以后欺负他孙女。
于是,洛尘便送老首长出门,直到司机开着车子把他接走,洛尘才再次转身回到宴会厅,和苏黎碰面。
这会儿,何欣的朋友拉着何欣在聊天,苏黎正好趁机和洛尘单独聊天,过二人小世界。
宴会厅的某处角落的欧式大沙发上,苏黎懒懒靠在洛尘怀里,手里捧着水果沙拉,时常往洛尘嘴里递水果。
洛尘吃的也欢快,他们好久都没这般轻松自在,毫无压力的在一起了。
虽然两人一直住一起,但是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让人没法彻底静下心,愉悦和对方呆在一起,彼此心里总还牵挂其它事情。
苏黎把一块红心火龙果塞进洛尘口中时,向上抬起眼帘,盯着洛尘的眼睛问:“洛尘,爷爷刚才让你送他,是不是跟你了什么?对你有所吩咐?”
“他是不是又在闹事,觉得我是白家的女儿,不能嫁入你们洛家?”
这些事情,苏黎打算回白家时,就开始考虑到,毕竟江湖上那些传闻是有依据,她知道两家老爷子不和。
洛尘听着苏黎的问话,捏着她的鼻子问:“梁友友,你就那么喜欢我,非我不嫁?”
洛尘故意跟苏黎卖关子,一时半会不肯给她确切的答复。
苏黎见洛尘跟她卖关子,抓住他的手,放在嘴里咬了一口,嘚瑟兮兮的吹牛:“非你不嫁?你想的美,我现在可是白家二小姐,还娶一送一,想要跟我结婚的人,不是我梁友友说话夸张,想娶我的人,从白家别院排到你洛家门口都排不完。”
苏黎吹牛,洛尘乐坏了,低头亲了她一口:“行啊!那我们明天来站个队,看能不能排这么长,我们个打赌,队伍如果少1米,你就……”
洛尘说到后面几个字时,故意凑近苏黎耳边,躲着跟她讲悄悄话。
瞬间,苏黎小脸一红,抬手拍了洛尘一巴掌:“老流氓,没看到周围这么多人,你正经一点不行么?羞不羞?”
“小流氓,就你这脸皮,还会红?我们有什么事没做过,有什么话不能说?”洛尘说着又俯身去亲吻苏黎,好久没这样安静的调戏她,洛尘怀念这样的日子。
苏黎推耸着洛尘,哭笑不得的说:“洛尘,你个老王八蛋,老流氓,给我闪开,别让人看笑话。”
苏黎这会儿没情敌,又不要演戏给谁看,打心底害羞被洛尘当众亲昵,何况还有很多长辈在场,多不好意思。
洛尘咬着苏黎的下巴,问她:“那你答不答应刚才提的要求。”
“答应,答应,我都答应,回家了你要怎样闹腾,就怎样闹腾,现在好多人看着在。”洛尘腹黑起来,苏黎拿他没法,除了服从,只有服从。
洛尘见苏黎答应了,眉开眼笑,把她紧紧抱住,拥入怀里,一阵亲昵。
苏黎不轻不重拍了洛尘膝盖一巴掌,把自己的手都给拍疼了,洛尘立即抓起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手心替她捏了捏,责备:“小王八蛋,蠢不蠢,打哪不好,你打我膝盖。”
苏黎窝在洛尘怀里,见他骂自己蠢,扭头就拿脑袋撞了洛尘额头一下,撞的砰一响,把洛尘笑的合不拢嘴。
随后,苏黎娇滴滴看着洛尘:“洛尘,我刚才问的问题,你还没回答,爷爷刚才让你陪他出去,跟你讲了什么?”
洛尘故意皱起眉心,故弄玄虚的说:“爷爷刚才叫我出去,的确跟我讲了事情,是关于我们的。”
苏黎眼睛豁然睁大,连忙从洛尘怀里钻出来,与他面对面坐在他手身上,双手搂着洛尘脖子,一本正经的说:“爷爷,他是什么意思?还是不同意吗?”
洛尘看着苏黎的认真劲,就想办她人,奈何此时此刻,环境不允许。
所以,强行把自己的欲望压下云,故作风轻云淡的说:“爷爷说,我和大哥一起办婚礼,两场婚礼,要尽全力办到最好,别让人看笑话。”
终于,苏黎心里最后一块大石头落了下来,老首长不为难她们了,终于答应了她们的婚事,没什么比这更值得开心。
苏黎“啊……”一声大叫,捧着洛尘的脸,对他就是一阵狂亲,爱死洛尘了,这次终于可以修成正果,终于不再有人反对。
苏黎这一叫,把周围的眼神全部吸引过来了,目瞪口呆看着她们两人。
洛尘看着兴奋至极的苏黎,拿她没有没辙,刚才不知道是谁骂他流氓,让他注意场合,话都不能乱说。
结果,这个家伙倒好,自己对他又亲又抱,还把别人的眼光都吸引过来,到底谁才是流氓?
洛尘无奈的笑笑,双手紧抱苏黎,他又何尝不开心,不高兴,喜欢现在的相处模式,可真算得上无忧无虑,无所畏惧了。
不远处,梁暖暖挽着洛墨的胳膊,光明正大以未婚妻的身份,站在他旁边,陪他见朋友。
刚才,梁暖暖和洛墨已经商量好,过了今天,梁暖暖就把TIBO的职务申请停薪留职,陪洛墨一起去部队,直到生完孩子,她再考虑上班的事情。
梁暖暖打小就喜欢呆在洛墨的部队,她以前经常幻想,幻想和洛墨在一起之后,她就去部队住。
她喜欢部队简单的环境,喜欢洛墨简单的宿舍,喜欢和他简简单单在一起,彼此的眼里只有对方。
这是她从小的理想生活,如今终于要实现。
从16年岁的恋爱,到26岁怀孕,他们终于经历完一路坎坷,终如所愿在一起。
梁暖暖站在洛墨身旁,周旋在热闹的宴会厅中。
但是,她的眼中已经没有任何人,只有洛墨一人。
时初和扶雪则是黏黏乎乎在一起,恩爱的不得了,秦歌和纪牧琛秦淮寒池他们扎堆在玩游戏,别看她大大咧咧,对什么都无所谓。
其实,心思心腻着,她的心,只有纪牧琛看得到。
白景看着大家成双成对,情不自禁又想起田野,不知道田野现在怎样?回家了吗?睡觉了吗?
他的心,他的魂,已经完完全全被田野勾走。
秦淮却还在不远处叫嚷着,感情这种东西,可遇不可求,还是没心没肺的生活最好。
白景听着秦淮的见解,不得不承认,可遇不可求这句话,他对田野的感情,现在不正如此么?遇上了,却求不得。
这会儿,白景总算是看清自己的心思,知道自己对田野不仅仅是老同学那么简单。
如果只是老同学,又何必看见别人成双成对,他想不起任何人,就只记起来田野?
于是,坐在沙发上,仰着脑袋,无奈的叹了声:“可遇不可求啊!”
苏黎和洛尘不知何时出现在白景沙发后面,苏黎抬起右手,弹了一下白景的脑门,漫不经心的说:“白少爷,你这到底是不可求,还是不敢求,既然都遇上了,又哪来的不可之说?”
苏黎的几句饶口令,把白景的思维打乱,无奈挥着手:“友友,我正在消化你们撒的狗粮,让我安静一点。”
“喜欢人家就去追呗!又不是多大的事情。”苏黎很乐观,豁达,心想,难道还有白少爷搞不定的人,她不相信。
“你们不懂田野。”白景很无奈,对她又爱又着急。
喜欢她的安静,喜欢她的甜美,喜欢她的无欲无求,喜欢她好看的笑容,和绵羊般的声音。
奈何,她胆太小,惹的白景连靠近都要小心翼翼,这要换成苏黎和秦歌这种性格,白景早就霸王硬上弓,把她强行挖过来。
“那你慢慢琢磨,时间不早了,我和洛尘先回去。”洛尘刚才闹了苏黎好久,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苏黎只好先行告别回去。
白景“嗖”一下从沙发上弹起来,问:“你今晚不住白家吗?”
“以后机会很多,我会经常来住的,今天就先去回去了。”苏黎已经习惯她和洛尘的小公寓,何况住白家,他还怕白景无聊在门口偷听偷看呢!
“行,你怀了身孕,早点回去休息。”
“嗯!那我过去跟爷爷打招呼。”苏黎说着便和洛尘一同又前往其它地方,和几拨人打过招呼,就和洛尘一起先回家了。
临走之前,还特意安排人照顾小梨,如果她愿意留在白家就暂时留下来,不愿意就让她跟梁暖暖一起回康琪那里,反正她在那里呆习惯了。
至于没把小梨带回洛尘的公寓,是怕她和洛尘的臭不要脸会让小梨不好意思,这家伙肯定要大喊小叫,说他们不害臊,所以还是不为难她。
苏黎开心的是,她刚才去找小梨的时候,有挺多男孩子跟她搭讪讲话,也许不久之后,小梨就可以把自己嫁出去。
回去的路上,苏黎懒懒靠在椅背上,伸了一个大懒腰:“所有事情终于搞定,现在就差结婚了,洛尘,秦淮他们说给我们准备了节目,你跟他们熟,你说他们会准备什么样的节目?”
苏黎掐指算一算,她和梁暖暖的婚期,还有14天就到了,不过次是大家都敲定了时间,安排好了一切,她和梁暖暖一起当新娘就好。
苏黎想想,觉得很不可思议,陆展那把大火没把她烧死,还烧出她另一个人生。
原本不再相信爱情的她,碰到洛尘的之后,一切发生了改变,她变的相信爱情,很信很信。
只是,有的时候,最好的幸福总是会让你等一等……
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个和你一样的人,总有一个合适你的人,等他出现的时候,别放手,紧紧抓住。
尽管走向幸福的道路会有一些坎坷,但总归会过去,幸福终归还是会来。
只要愿意相信感情,只要勇敢守护,不管遇到什么,一切都会是最好的安排。
两人到家的时候,已经过了晚上0点,苏黎进屋就把鞋子甩在地上,今晚把她这个孕妇累了个半死。
虽然鞋子的跟不高,就三厘米那种,但还是没有穿运动鞋舒服。
随后,她把包扔在沙发上,伸着懒腰正要喊累时,洛尘突然将她抱起,让她的后背贴在身后的墙壁上。
于是,喊累的声音立马变成“啊…”一声尖叫。
苏黎抬起右手,“啪”一巴掌打在洛尘的肩膀上:“洛尘,你个王八蛋,吓死我了,赶紧把我放下来,我现在浑身没劲,让我躺会儿。”
洛尘不怀好意朝苏黎笑了笑,张口咬住她的下巴:“小王八蛋,刚刚在宴会厅答应我的事情,你都忘啦?忘了答应过我什么吗?”
“七爷,累了一天了,好歹让我歇两天,不然我哪有精力伺候你,再说了我不累,宝宝也累,宝宝要休息。”苏黎现在怀了宝宝,可算是有好借口。
其实,要不是累的厉害,她就从了洛尘,知道这几天把他憋坏了。
在白家宴会的时候,她就看出洛尘的情感变化,那眼神恨不能把她柔成水。
洛尘不依,大手拉扯她的衣服:“小王八蛋,好多天没亲热了,我儿子说想我,想让我去看看他。”
苏黎“噗嗤”一声笑出来,见过不要脸的人,没见过洛尘这样不要脸的人,他儿子什么时候发的信号?怎么她没发现。
洛尘见苏黎笑着捏住他鼻子,凑近她唇边,咬着她唇瓣说:“媳妇儿,真是想了,特别想跟你在一起,我不弄久,过过瘾就好,不然今晚睡不着觉。”
苏黎跪服洛尘,拿她办法,只好点头答应他:“一会会儿,今天的确是累了。”
“知道。”洛尘说着就吻住了苏黎的脑袋。
今天办妥了几件事情,所有后患全部消除,这么好的日子,哪能不庆祝。
紧接着,洛尘在客厅就把苏黎的衣服拉开,狠狠办了她一番,才把她抱回卧室的洗手间进行第二轮运动。
苏黎本来是来了困意,结果被洛尘一折腾,把她的睡意全给折腾没了,于是就没完没了和洛尘滚在一起。
两人到床上的时候,苏黎深吸一口气,紧紧抱住洛尘:“老公,老公……”
她一连喊了洛尘几声老公,把洛尘喊的神清气爽,一边办着自己的事,一边凑在苏黎耳边丝丝细语:“媳妇儿,咱明天先去把结婚证领了。”
“嗯嗯!好。”苏黎答应了。
本来事,早就该办了,奈何这段时间碰到的事情多,两人就给担误下来了,这时候才记起来,结婚证还没领呢!明天去抽空领。
结果,两人在床上折腾的把什么都忘的一干二净,明天是礼拜天,民政局休息,不办结婚。
苏黎一阵颤栗之后,狠狠咬了洛尘下巴一口,一口气顺了好久,有气无力的说:“七爷,该放我睡觉了。”
“嗯嗯!这就放你睡觉。”洛尘嘴巴上答应的好,后来还是把苏黎折腾了一番,才肯放过她。
这次,苏黎累的动都没力气动,于是就窝在洛尘的怀里睡着了。
洛尘却失眠了,坐卧在苏黎身边,手指轻轻蹭着她的脸,想起她刚才那一声声老公,洛尘兴奋的压根就睡不着觉。
如果不是苏黎怀孕,洛尘是不会轻易放她睡觉,肯定还要狠狠办她,决战到天亮,让她哭着喊求饶。
“呼……”苏黎似乎像感应到洛尘的坏心思,长呼一口气,身子一侧,把腿搭在洛尘身上,当作是对他的惩罚,不让他算计自己,想着坏心思。
洛尘见苏黎把腿搭他身上,顺势滑进被子里面,把她搂进怀里,咬着她鼻尖,十分宠溺的说:“小混球,你就这样喜欢我,非要贴的这么紧。”
洛尘看着眼前的苏黎,已经彻彻底底记不来原来的梁友友是什么模样,订婚以前的回忆,他记得也不清楚,仿佛像失忆了一样,那些关于梁友友的记忆,都是别人口中所说的,没有他自己记住的。
但是,从订婚那晚,关于苏黎所有的回忆,洛尘却记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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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从订婚那晚,关于苏黎所有的回忆,洛尘却记得一清二楚,包括每个小细节,他都记得非常清楚。
他记得苏黎砸破他的脑袋,还记得她睡在沙发上偷偷哭泣的模样。
洛尘还记得,他那时候对苏黎还是很反感的。
然而,看到她的眼泪,他的情绪就控制不住,没法对她凶,就是想照顾她,想哄住她,让她不哭。
洛尘不是眼泪控,女人的眼泪不足以打动他,他却偏偏被苏黎打动。
所以,对她好的要命。
洛尘想,他差不多是从那时候开始爱上苏黎的。
洛尘和苏黎对彼此的感情,名副其实的日久生情,不知不觉中就爱了,甚至不知道到底是在什么时候爱上的,所以每每想起对方,不论是哪个时候,都觉是那个时候就爱了。
不管那时候洛尘有多霸道讨厌,苏黎有多冷漠,回忆从前那个他,两人都是满脸笑容,觉得早早就爱上了。
洛尘侧躺着看着苏黎,喜欢她喜欢的要命,捧着她的脸,狠狠在她粉嫩的脸上亲了几口:“小友友,怎么办?爱你爱的无可救药。”
洛尘当真是觉得自己无可救药了,活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对某个人有这种冲动和欲望,轻轻抱着她,狠狠亲上两口,他都心满意足,觉得幸福。
这种感觉,就是爱,就是喜欢,无论碰到再大的事情,只要看着对方,一切就好了。
苏黎感受着小脸的酥酥麻麻,皱了皱眉心,小手很自然又很准的搂住洛尘脖子,娇声娇气喊了声:“老公。”
洛尘还以为苏黎醒了,凑过去亲她时,发现小家伙睡的正香,她是在梦里喊他老公,在梦里梦见他。
洛尘城灿然一笑,喜欢被她在乎的感觉。
与此同时,白景已经来到田野家楼下,靠坐在车辆的引擎盖上,仰着脑袋,目不转睛盯着田野的房间。
在白家宴会时,苏黎和洛尘刚走没多久,白景也开着车子离开了。
越在热闹的地方,白景越有莫名的孤独感,苏黎走后,他脑子里走来去的全是田野。
他没头没脑,莫名其妙的又想起了田野,还是特别想念,恨不得马上与她见一面,所以把车子开到了田野家楼下。
白景觉得自己疯了,明明知道田野有男朋友,却还是做出这样疯狂的事情。
他想让自己清醒一点,奈何越是强迫,越是不清醒,越是想她。
白景深吸一口气,手里拽着电话,想打给田野,又怕打扰她休息,搞的他有点纠结。
后来,他想到今天是礼拜六,明天田野可以睡懒觉,于是壮着胆子把田野的电话拨通了。
楼上的卧室,田野睡的太熟,白景拨通第二遍电话,她才睡意萌萌的声音传来:“喂!”
很显然,她没注意到给她电话的人是白景。
白景见电话通了,会习一笑,说:“田野,是我,白景。”
顿时,电话那头安静了,田野懵圈了,没想到白景在这个时间给她打电话。
懵过之后,田野像打了鸡血一样,彻底清醒,迅速从床上坐起来,正儿八经的问:“白总,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白景镇定自若的说:“嗯!有点事情,我现在在你家楼下,你能下来一趟吗?”
“那你等等我。”田野以为是发生了特别紧急的事情,挂断电话,在睡衣外面披了一件卡通羊羔毛外套,匆匆忙忙从家里跑出云了。
她下楼梯是一步两梯,恨不得长双翅膀飞下来都是好事。
田野穿着脱鞋下来的,快到白景跟前的时候,地上有几个坑坑洼洼的坎,她一不小心,绊了一下,整个人直往前倾,差点跌在地上,好在白景眼疾手快,把她接住了。
田野尴尬了,从白景怀里跳出来,傻傻挠着头发,问:“白总,这么晚找我,是不是有什么紧急事件,是不是需要献血什么的?”
田野看电视剧,都是这么演的,大BOSS深更半夜来找,一定是非常紧急的事情,人命关天的事情,所以她刚才跑的很快,挂断白景的电话,到出现在他眼神,花了两分钟不到。
白景看着慌慌张张的田野,“嗤”一笑,没有回答,而是把她搭在身上的衣服拿下来,重新给她穿好。
他替她拉上拉链的时候,才温柔的说:“衣服不穿好就出门,不怕生病吗?”
田野有点懵,有点搞不懂白景,眨巴着大眼睛问他:“白总,不是人命关天的事情吗?”
白景直勾勾盯着比自己矮了26公分的田野,这才发现她白色毛绒绒的衣服是兔子装,很可爱,很适合她。
田野162的个子不算矮,但站在白景跟前,显的很萌,很可爱。
白景伸手,把田野身后的帽子拉起来,盖住她的脑袋,笑着说:“哪有那么多人命关天的事情发生。”
白景话音落下,捏了捏她帽子上面的两个耳朵,一直在笑。
田野欲哭无泪,低着脑袋把自己打量了一番,说:“白总,我还以为是天命关天的事情,我衣服没换,头发没整理就下来了。”
白景“噗嗤”一笑,调侃她:“田野,是你自己想见我吧!”
田野小脸一红,立即反击:“我才没有。”
紧接着,她把话题转移:“白总,既然不是人命关天的事情,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不会是让我加班吧!”
“外面冷,去车子坐着说。”白景说着,就把副驾车门拉开,让田野上车。
初秋的夜晚,凉意挺重。
白景上车之后,田野别过脑袋,一本正经的问他:“白总,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田野没发觉,她穿着睡衣拖鞋出现在白景跟前,她一点儿也不难为情,没觉得自己形象不好。
她是从心底把白景当朋友了,就算有一天,白景要她这条命,她也会给,因为白景帮过她很多。
但是,其它的,她恐怕是给不了。
白景看着田野眨巴的大眼睛,和粉红的唇瓣,下意识吞了口唾沫,那股想亲吻她的冲动又上来了。
白景看着田野眨巴的大眼睛,和粉红的唇瓣,下意识吞了口唾沫,那股想亲吻她的冲动又上来了。
每次和田野独处的时候,白景总会有这种冲动,特别是晚上。
田野见白景目不转睛盯着她,小手在他眼前挥了挥,小声问:“白总,你碰到什么事情了吗?”
田野很奇怪今晚的白景,似乎比平时忧郁,心里好像藏着有事,让人琢磨不透。
田野万万想不到,白景的忧郁和琢磨不透跟她有关,因为对她可遇不可求,因为她已经有男朋友,白景不知道如何安置他的感情。
他想把田野忘记,不愿意再对他有更多情愫,奈何放不下来,无时无刻,无论看到什么,他总能不知不觉想起田野,白景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白景看着田野挥在自己眼前的小手,淡然一笑:“田野,我肚子饿,我们去吃东西。”
田野看着白景嘴角那么迁强的笑意,可以很确定,白景碰上事情了,很不开心的事情。
她加班的时候,白景陪过她,她受伤的时候,白景照顾过她,她受委屈,白景帮讨回公道;白景抑郁,田野自然不会撒下他不管,难得才交上的朋友。
于是,很认真的点头:“你等我一下,我上去换个衣服就来。”
“不用了,就这样。”
“这怎么行。”田野不依了。
白景顾不上她的拒绝,启动车辆就载着田野出发了。
田野在车内愁的眉心一直没展开,一直在嘀咕,向白景申明,说她等会是不会下车的,不会去饭店茶楼的。
白景答应了,他说:“今天我们接地气一回。”
因此,白景把田野载往了C市著名的小吃夜巷,打包了烧烤,还买了很多其它的小吃,奶茶和啤酒,这些都是田野平时的日常消费。
之后,他开着车子把田野载去C市江边,他把车内备用的外套穿在田野身上,和她一起坐在车辆的引擎盖上,一边吃东西,一边喝啤酒。
田野抓起一瓶罐装啤酒,正要扣盖子的时候,白景把她的啤酒接过去,替她把盖子打开,才把啤酒递给她。
“谢谢。”田野向白道谢的时候,眼睛笑成了弯月,格外好看,看的白景心醉神迷。
田野仰着脑袋,喝了一大口啤酒,眉心立刻皱在一起:“好冰好冰!”
紧接着,她连忙把啤酒放下,抓起热奶茶,狠狠喝了一大口。
随后,又吃了两串烤趾,看向白景:“白总,你今天有心事。”
白景“嗤”一笑,点点头,故作认真的说:“嗯!有心事。”
“那你想跟我聊聊吗?”田野和白景一起经历了她人生中的几件大事,她很自然把自己和白景划在朋友分类,而且是最好的朋友。
白景扭头看了一眼旁边像娃娃一样的女孩,乐呵呵的说:“我好像失恋了,情绪很低落。”
田野眉心一皱,不解的问:“怎么像失恋?你得跟人女朋友谈谈,两人把话说清楚,别单方面的猜想,造成误会不好。”
“没有女朋友。”
“……”这天,田野聊不下去,没有女朋友,哪来的失恋说法。
难道说,白总的女朋友和他的男朋友是差不多性质?他们之间除了是名义男女朋友,就没干过男女朋友干的事情,比如说约会都没有。
田野皱着眉心,狠狠咬了一口手中的羊肉串,哭笑不得的说:“白总,这话我没法接。”
白景看着田野的无奈,抿唇一笑,微微皱着眉心,喝了口啤酒,淡然的说:“我以前喜欢一个女孩,后来很多年不见,又遇上了,发现我又喜欢她了,但她有自己的生活,我觉得这份感情不可求,所以失恋了。”
“噗嗤……”田野被白景逗乐了,没想到堂堂白氏集团的小BOSS,既然也有如此伤感的一面,还会有不可求的感情。
笑过之后,田野拍着白景的肩膀,安慰:“白总,平常心啦!人生中有很多东西是可遇不可求的,不是喜欢就非要得到,她过的开心就好啦!听你这口气,她应该是生婚生小孩了,打扰她的生活就不好了,你别当小三。”
白景见田野提醒他别当小三,神情越发沉重,他问:“你真这样觉得,觉得我应该压抑自己的感情,不该表达出来吗?但我觉得她过的不好。”
白景没敢否认田野猜测对方生婚生小孩,他怕被田野看出破绽,如此一来,他更悲催。
田野见白景认真,放不下,正儿八经看着他说:“白总,怎么说呢!其实这事看每个人自己的活法,人生短短几十年,有些人选择循规蹈矩的活着,怕被别人指指点点,留下不好的名声;有些人则是活的比较自我,喜欢什么就大胆的追求,完全不在乎别人的看法。”
“你想要什么样的生活,完全取决于你是选择墨守成规的活着,还是挑战不同,不过,大部份人是比较平庸,特别是女人,其实这事也谈不上对错,就看你的认知。”
田野一番话,白景眼睛豁然睁大,不可思议看向她:“田同志,看不出来呀!你把人生看的挺透彻。”
田野笑着朝白景翻了个白眼,不以为然的说:“你还真为我平时不爱说话,就什么都不懂,我好歹也活了28年好不好?”
紧接着,白景追问:“田野,那你是属于哪一种,墨守成规,还是追求自由。”
田野说:“我是第三种,不知不觉,没有选择。”
田野说这话的时候,有些伤感,她什么都不算,什么都不是。
白景从田野的话里,听出了她的无奈,明显感觉她好像把这辈子放弃了,对生活没有激情。
于是,他试探性的说:“能聊聊你的男朋友吗?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田野见白景想听周皓然的事情,脸色突变,勉强扯起一抹笑意,敷衍的说:“我男朋友?跟其它男孩一样,很普通,别人怎样恋爱,我就怎样恋爱,在一起9年了,老夫老妻。”
田野的谎,撒的很淡然,白景想听周皓然,她怎么聊的出口,难道跟白景聊周皓然每隔十天半个月见她一次,心情不好就揍她一顿吗?聊周皓然是怎样打她的吗?
周皓然对于田野而言,是场噩梦,还是她无法解脱的噩梦,让她活的生无可恋。
白景见田野不愿意聊周皓然,他还是想听,想了解田野的生活。
于是,他说:“跟我聊聊你男朋友怎样追你,让我学学经验,等我追求自由的时候,也许能派上用场。”
田野见白景非要听她和周皓然的故事,无奈的耸耸肩,说:“我跟他之间,是我追他。”
白景“噗”一下,刚刚喝进嘴里的啤酒,全喷了出来,打死也想不到,田野居然会主动追男孩,完全不像她的性格,她再次让他刮目相看,心想,他怎么就没这种福气。
田野见白景被她吓的喷酒,很是无奈的笑笑,给他递了两张纸巾:“白总,你至于这样吗?难道我就不能追别人?”
那时候,田野只是不爱说话,性格沉静,还没有这么胆小。
“很意外。”白景擦着嘴巴,别着脑袋,直勾勾盯着田野,着实被她吓一跳。
田野俏皮的横了白景一眼,抓起啤酒,喝了一大口,一阵江风吹来,这种爽酸,让她头皮发麻。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和朋友坐在江边,吃着宵夜,喝着啤酒聊人生,是很享受的事情,田野喜欢这种简约气氛。
她和周城皓然在一起,从来没像此时此刻这样轻松过。
她说:“我和周皓是初中和高中同学,大学是校友,我高一那会,出了一场车祸,伤的挺严重的,把脑袋撞了一下,现在有点后遗症,变天就会犯头疼。”
“肇事司机跑了,是周皓然先发现我被撞的,是他抱我去附近医院抢救,不然命都救不回来,我们校后面那一带没有监控,警察没有找到肇事司机,我爸妈为了把我治好,借了不少钱,所以我家现在还住着老房子。”
“由于欠债太多,家里的氛围比从前差了很多,我爸妈先开始是吵架,后来就变成了冷战,这么多年一直如此,连我都不太搭理了,贫贱夫妻百事哀。”
“从那以后,我就把城周皓然当我的救命恩人,出院后就跟在他身后,给他买早餐,帮他写功课,就像个跟屁虫,大二那年,他说我们谈恋爱,我就答应了。”
“虽然是他提出谈恋爱,但我们之间,应该算我追他,如果我没缠他几年,他也不会提出跟我谈爱,所以不好意思啦!你恐怕是学不到经验了,不过,可以向我学习,哈哈哈哈!”
田野说的轻松,脸上挂着笑意,心里却笑不出来。
开始,她以为周皓然是真的想跟她谈恋爱。
然而并不是,他只是为了让她名正言顺打理他的生活,帮他做事而已,避免别人骂人而已。
他们恋爱之后,周皓然没跟她约会,没给她送过礼物,只让她帮他洗衣服,刷鞋子。
田野偶尔鼓着小脸跟他撒娇,说自己不像女朋友像保姆,被周皓然一句话喷回来来,是她要跟着他,是他救了她的命,帮他干点活怎么着?
田野被周皓然喷的哑口无言,可是想到周皓然救过她一命,田野就睁一只睁闭一睁,不再向周皓然撒娇,也不跟他多说话,周皓然让她做事,她麻麻利利做完就走。
田野虽然算不上聪明人,却是明白人,她心想,等大学毕业了,跟父母一起好好跟周皓然道个谢,然后结束这段不正确的恋情。
但是,事情不是如她所愿,她认识周皓然越久,越觉得周皓然和原来不一样,根本就不是她心目中的那个英雄。
大学毕业那一年,周皓然说要创业,向田野借钱,一开口就是10万。
田野和父母商量了一下,父母说周皓然救过田野的命,他现在要创业,想开展自己的事情,田家应该支持。
所以东拼西凑,欠别人的债没顾得上还,一家三口给周皓然送去了10万。
田野的父母离开后,田野被周皓然拉回他的公寓,帮他打扫房间。
田野把周皓然的房间打扫完后,向周皓然提出了分手,说他们在一起不是为了感情,以后肯定长久不了,说他们田家给周皓然那十万块钱,不需要周皓然还,就当是报达周皓然当初把她送去医院。
田野觉得,她给周皓然当了两年多的保姆,外加这10万块钱,差不多算是报达了周皓然的救命之恩。
那时候的田野,虽然胆小,但鼓起勇气,还是敢把自己的心里说出来,没有全部往肚子里面咽下去。
然而,周皓然见田野跟他提出分手,反手就是一记耳光打在田野的脸上,把田野打的两只耳朵中嗡嗡直响,火冒金星,连连往后退了几步,后背“哐”一声撞在墙上。
那是周皓然第一次动手打田野,他怒气冲冲指着田野:“田野,老子救过你条命,你他妈10万钱就想把我打发了,你当我是要饭的?”
田野捂着脸,尽量解释:“周皓然,这件事情根本不是钱可以衡量的,我爸妈给你这10万块钱,没有当你是要饭的,那是我们田家所有的心血,还向亲戚借了几万。”
周皓然见田野跟他顶嘴,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脑袋撞在墙上:“田野,我告诉你,你想跟我分手,做梦。你的命是我救的,你辈子别想摆托我,如果你再敢跟我提分手,信不信我把你这条命拿回来,你爸妈那两条命就当作利息还给我。”
田野被周皓然的威胁吓懵,没想到周皓然既然是这种没素质的人,不仅打女人,还拿她的父母威胁她。
田野吓的目瞪口呆,周皓然却没有放过她的意思,揪着她的头发,把田野往一顿死里打,说她瞪自己,不听他的话。
他一边毒打田野,一边威胁她,说她敢说出去,就把她们一家三口灭了,让她亲眼看着父母为她而死。
说她要是敢报警,只要警察找他问话,他在被抓之前,一定会把田家灭了。
田野看着周皓然的丧心病狂,看着他眼中的毒辣,以及对自己下的狠手,田野追悔莫及。
万万没有想到,恩人既是这副德性。
后来,周皓然还威胁田野,说他在她家住的那栋楼装了可调时间式的定时炸弹,如果田野敢轻举妄动,就把整栋楼炸掉。
田野从来没碰到过这些事情,被周皓然完全吓傻,她在住楼的公共位置找了很多遍,没有找到周皓然所说的炸弹,本来放松戒备以为周皓然是在恐吓她。
然而,楼顶有户人家的煤气炸了,把田野吓的不敢再怀疑周皓然,庆幸那天下午没屋主家里和左右隔壁都没人。
如果大家为她被周皓然炸死,田野这辈子良心都会过不去。
同时,她被周皓然打过那一次之后,被他打的越来越频繁,周皓然只要心情不好就把田野往死里揍,打了还不让田野跟别人说。
每次被打,田野总要把自己捂的掩掩实实躲在房间不出来,要么就是特意在公司忙到很晚才回来。
田家的气氛自田野车祸之后,一直不是很好,父母对她的关心也很少,没发现田野被打的事情,有时候会烦田野上那么多年班,不见她给家里补贴一点还债。
其实,田野工资的钱全被周皓然拿去了。
有时候,田野被周皓然打时,觉得自己上辈子肯定干了特别不好的事情,这辈子才会遇见周皓然,还甩不脱,挣不掉,她甚至宁愿当年被车撞死,也不愿意被周皓然救。
这种欠了别人人情,还被别人抓住软助的感受非常压抑,田野不喜欢,所以变的越来越不自信,胆子越来越小,对任何事情,仿佛都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但是,她生活上种种困难的事情,田野没有告诉白景,没有向白景索取同情,就算把白景当朋友,她还是分得清楚,哪些事情可以说,哪些事情不可以说。
何况,她的性格本来就是一个闷葫芦,不愿意跟别人深谈。
白景听闻田野和周皓然是因为这样的感情在一起,心里更是五味陈杂,说不出是什么是感觉,只知道很心疼田野,心疼她出车祸,心疼她的脑袋留了后遗症。
看着田野嘴角那抹从容的笑意,白景没感觉到田野是快乐的,感受到的只是她的压抑。
白景深吸一口气,拍拍田野的肩膀:“田同学,知恩图报是好事,但你要分清楚感情和恩情是不同的,好好琢磨。”
即便田野有很多话还没说,白景已经感受到,她是为了报达周皓然才跟他在一起。
白景不是想着挖墙角,而是打心眼希望田野能够选择自由,而不是拿自己的感情和婚姻去报恩,这不符合情理。
田野扭头看了白景一眼,气定神地闲的说:“我知道。”
这些道理田野明白,奈何她当初棋错一步,后面就抽不了身,她惹不起周皓然,不知道该怎样跟他周旋脱身,因为那人就是个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在外面装的那么好,一副颇有教养素质的模样,只有她才知道,他是多渣的人,根本就称不上为人,田野对周皓然的不满意,只能埋进到在心里。
紧接着,田野抱起双臂,眨巴着大眼睛说:“风吹的好冷,送我回家啦!”
白景听田野的往事,他把田野的情绪勾起来了,让田野继续面对他,她有些尴尬,只想回家,回到那个属于她自己的地方,让生活变的真实一点。
“回车上,再陪我坐坐。”白景说着就把引擎盖上已经冷掉的小吃扔进垃圾桶里,明显的感觉到,他今天和田野的关系又近了一步。
片刻之后,白景上车把暖气开了小档,继续和田野聊天,聊起他以前在部队的生活,聊的很开心。
直到凌晨快五点,田野实在抗不住睡意,上下眼皮开始打架,把白景的声音当成了催眠曲。
白景发现田野打瞌睡,停下聊天别着脑袋,盯着田野。
突然的安静,田野猛然睁开眼睛,揉着眼睛,不好意思陪着笑:“白总,不好意思,有点困了。”
白景暖暖一笑,伸出右手揉了揉田野的脑袋:“没事,我现在送你回去补觉。”
“谢谢白总。”
有田野在身边,白景莫名会心安,这种心安是任何人给她不了的感情,好想每天能这样看着她,和她有讲不完话。
五点一刻钟时,白景把田野送回了田家楼下。
这时,天微微亮,田野怕被人看到她凌晨才回家会说闲话,拉着帽子,把自己盖的严严实实就进屋了。
她还是和前两次一样,回到卧室之后,打开窗户,朝楼下的白景挥挥手,让他赶紧回去休息。
白景在楼下站了片刻,才起身回去。
和田野聊过一夜,白景的心静了许多,一时之间却又空落落,总觉得缺点什么。
其实,她就是缺田野没在身边。
白景回到家后,洗完澡,把箱子里的那堆东西又搬了出来,没再舍得放进去,而是摆在自己的书架上。
上午九点多钟时,洛尘的公寓里,苏黎被饿醒,如今怀了身孕,她很容易饿。
然而,醒过来就想起昨天晚上和洛尘的翻云覆雨,相起洛尘跟她约好,说今天去打结婚证。
于是,立马推着洛尘:“七爷,快起床,今天去打结婚证,结婚照的相片应该也出来,要去拿照片。”
结婚的日子越来越近,苏黎渐渐有了紧迫感,之前都是洛尘一个人在忙。
洛尘听着苏黎说去打结婚证,立即从床上跳起来,揉着她的小脸:“嗯!叔叔这就起来跟你结婚去。”
苏黎坐在床上扭扭捏捏想着穿什么衣服去领结婚证时,突然愣住了,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眼睛瞪的圆圆。
洛尘见她没动静,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小王八蛋,干嘛不动?你特玛该会是想反悔吧!你要敢放老子鸽子,信不信扒你一层皮。”
洛尘话音落下,凑近苏黎狠狠地亲了她两口。
苏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双手捏着洛尘的脸,乐呵呵的说:“洛王八蛋,我俩好蠢,今天星期天,民政局不上班。”
苏黎刚才突然想起她昨晚已经被白家爷爷认回白家,所以想起了昨天是星期六,才意识到今天是星期天。
她和洛尘两人昨晚玩疯了,只顾着耍流氓,居然还叫嚷着去拿结婚证的事情。
洛尘见苏黎提醒今天是星期天,一个翻身把苏黎扑在身下,推开她的衣服:“小王八蛋,今天我们又可以不起床了。”
“七爷消停下,你看谁怀孕还天天闹腾,我腰都酸了。”苏黎活活怕了洛尘。
但她知道最近的几件事情尘埃落定,洛尘心情好,所以生龙活虎。
可她累,好不容易心静,结果还要陪他折腾。
洛尘见苏黎喊她七爷,咬着她唇瓣,命令:“小王八蛋,叫老公。”
“叔叔……”苏黎偏偏不依他,偏偏跟他耍滑头。
结果,马上被洛尘按住,“啊”一声叫了出来,连忙改口:“老公,老公。”
洛尘眉开眼笑,俯身就吻住苏黎,任凭她嘤嘤吾吾推耸他,他还是没放过她,再次吃干抹净,只是不敢像怀孕以前那样肆无忌惮,而是很注意。
两人闹腾到中午快十一点,洛尘的电话响起,苏黎才脱身,连忙起床换衣服。
电话是老首长亲自打过来的,他说:“今天不上班,把友友带回来吃饭,你姐她们都回来了。”
老首长亲自打电话接他们回去吃饭,洛尘自然是要卖面子,答应后就挂电话了。
苏黎见洛尘挂断电话,小声问:“洛尘,你要出去吗?”
洛尘不紧不慢起身,走到苏黎跟前,挑起她的下巴,亲了她一口:“爷爷打来的电话,让我带你回去吃饭。”
苏黎半眯眼睛,十分怀疑盯着洛尘:“真的是爷爷亲自打电话来?是他亲口说,让你把我带回去吃饭?”
苏黎不太相信老爷子瞬间变的这么快,她前几还在担心她会从中做梗。
“小王八蛋,老子会骗你么?千真万确是爷爷打来的电话,让我带你回去。”洛尘说完又亲了苏黎一口。
他对苏黎就是这样,爱不释手,只要苏黎在他跟前,他总爱亲亲她,碰碰她,和她靠近,喜欢这样的感觉。
“真不容易,老首长总算开窃了。”苏黎感慨的时候,还有一点小嘚瑟。
这场硬场,终归是他们小家伙赢了,老爷子终归还是没搞赢他们,果然是真爱所向无敌。
洛尘看着苏黎的嘚瑟和俏皮,无奈的摇摇头,把她拥入怀里,抱了片刻,两人才收拾好自己出门。
老首长给洛尘打电话之前,已经跟洛墨打过电话,让洛墨把梁暖暖带回来吃饭。
梁暖暖和苏黎一样,也被老爷子吓了一跳,但心里终究是高兴的。
她们的婚姻,能得到老爷子的祝福,那自然是最好不过。
老首长不仅给自己的两个孙子打了电话,还给白景打了电话,让白景来四合院玩。
时初和扶雪也被邀请了,小梨还是跟着梁暖暖和洛墨一起去的。
苏黎和洛尘刚到老首长四合院门口,就碰见洛墨梁暖暖和小梨。
小梨碰见苏黎,立马朝她扑过去,拉着她说:“二小姐,你昨天怎么走那么早,我后来都找不到你。”
“哟!还惦记着我在呀?你开超市的那位,找到没有?”苏黎笑着打趣。
小梨脸一红,挽着苏黎的胳膊往四合院里面走去:“二小姐,你别笑话我,我跟他们没话聊。”
小梨想起昨天有一堆人过来跟她搭讪,她就觉得好笑,觉得白家三小姐这身份真好使。
梁暖暖走在一旁,接着说:“我帮她挑了一个,她还看不上,还不好意思。”
“下次咱们搞个选拔会。”苏黎笑呵呵跟小梨开玩笑。
一行人刚进四合院,时初扶雪,还有纪牧琛秦歌,秦淮他们全来了。
没一会儿,白景也来了。
他本来没想凑洛家的热闹,奈何老首长盛情难却,他就过来了,昨天和田野聊了一夜,这会儿睡意浓。
于是,进了四合院就往苏黎身上靠,压的苏黎直叫,推着他:“白景,你个贱人,手拿开,想压死我啊!”
白景见苏黎张口就骂他,捏着她的下巴,质问:“梁友友,你叫我什么?骂我什么?”
白景这会儿可是名副其实的哥哥,哪能容得了苏黎这样喊他,还这样骂他。
“白景,你是不是要跟我打架,我去找田野的。”苏黎贱兮兮威胁白景。
平时里,她跟白景闹习惯了,让她突然改口叫哥,苏黎不习惯呀!很不习惯。
白景见苏黎威胁他,轻轻捏着她的脸,下巴靠她肩膀上:“好啊!那我们打一架,你还能是我对手不成?”
白景话音落下,就凑在苏黎粉嫩的脸上,咬了她一口,十足妹控。
反正大家都知道苏黎是他亲妹,他不必再演戏,喜欢她就表达出来。
白景一直挺喜欢苏黎,觉得她有个性,得知是他妹妹之后,白景越发的喜欢,当然只是对亲人的喜欢。
然而,苏黎长的嫩,白景就拿她当孩子,没拿她当大人。
孤孤单单活了28年,好不容易有个妹妹,肯定要关系走近,跟她闹腾。
洛尘不依了,抓起一把瓜子往白景身上砸去:“姓白的,老实一点,你当友友是三岁小孩,她脸你能随便亲?”
“七少爷,你这不会是吃醋了吧!那以后有的你醋。”白景说着就和苏黎挤在一张藤椅上,比洛尘跟她还要亲近,非要让她喊哥哥,像哄孩子似的说给她准备了大红包。
白景越闹苏黎,苏黎越不给白景面子,抱着他的胳膊,就咬了他手臂一口:“王八蛋,先给红包,再改口。”
院子里,大伙看着兄妹俩的闹腾,笑的合不拢嘴,洛家以前的好气氛又回来了。
“友友,赶紧叫哥哥,别讨价还价,不然我给你咬回去。”白景霸道的勾住苏黎脖子,就是不让她逃,苏黎活活怕了他。
少奶奶们!1万字加更完毕,昨天更了7万,今天更了2万,争取晚上再加更6000字。更新以后定在每天晚上10点。
……QQ温馨提示,本作品即今日起,每天晚上10点更新……
最后,她被白景闹的笑到肚子疼,妥协着说:“行行行,我喊还不成吗?哥。”
白景哪愿意苏黎这般敷衍自己,捏着她下巴:“友友,这么多人,你特么给个面子不成么?”
洛尘见白景还抱着苏黎把她压在藤椅上,又抓起一颗核桃,不偏不移砸在白景的脑袋上。
洛尘得知苏黎和白景的关系,早早就猜到今天这样的一幕,甚至还有白景想和他抬杠,报复他之前的有些行为,洛尘全猜到了。
早就知道白景会是个妹控。
如果不是看在白景是苏黎的亲哥面子上,不是看着她俩有血缘关系,洛尘早就把白景的脑袋砸开花了,哪容得了白景这般跟苏黎胡闹,简直是开国际玩笑。
白景捡起洛尘砸在他脑袋上的核桃,抬起手臂回砸洛尘:“洛尘,你别没事给我找事,这是我白家的家事,你别戏多,你那笔账,给你存着在。”
白景想好了,洛尘和苏黎结婚的那天,还得给他这大舅哥敬茶,他可要好好折腾洛尘一番,以报之前的仇。
白景和洛尘,两人还打过一次架呢!
苏黎见白景把她困在怀里不放开,还跟洛尘吵架,欲哭无泪,双手捧着他的脸,猛然咬了白景的侧脸颊一口,疼的白景倒吸一口气。
但是,没敢有大动作推耸苏黎,只是咬着下唇瓣,随她咬自己,生怕自己反应大,会伤到苏黎,他可还是等着当舅舅呢!
苏黎咬完白景后,抬起小手,揪住白景的耳朵,质问:“白景,你看见有哪个哥哥是这样欺负妹妹的吗?你再不给我闪开,我马上打电话跟爷爷告状。”
“小友友,你叫我啊!叫白景哥哥。”白景毫无顾及场合,肆无忌惮的逗着苏黎。
苏黎抿着唇瓣,直想发笑,白景哥哥,她喊不出口。
苏黎从白景的脾性看的出来,白景很暖。
如果田野以后真的跟白景在一起,她肯定会很幸福,白景肯定会很疼田野。
想到田野,苏黎勾起一抹坏笑。
既然白景想让她改口喊哥哥,她喊就是,只要白景不怕恶心。
于是,眨巴着大眼睛,直勾勾盯着白景,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娇滴滴的喊了他一声:“白景哥哥。”
苏黎话音落下,白景头皮发麻,眉心紧紧蹙在一块,没想到这个家伙变脸这么快。
不过,白景还挺享用苏黎这声白景哥哥。
苏黎的声音稚嫩,却不嗲,听着十分舒服。
洛尘眉头一皱,不开心了,这可是他的专属待遇,既然被白景分走一些。
秦淮寒池他们几个则是满身鸡皮疙瘩,抖着身子说:“小七嫂,你平时在家都是这样给我七哥灌温柔汤的吗?难怪七哥魂都被你勾走了。”
苏黎扭头看了秦淮一眼,就他那骚包,在外面什么女人没见过,居然还酸她的撒娇,就他那副贱兮兮的模样,以后动情,肯定比洛尘更骚。
因此,朝秦淮做了个鬼脸,又扭头看向白景,轻轻揪着他的衣领,继续恶心他:“白景哥哥,什么时候给我把田野嫂嫂接回来?人家蛮喜欢她的。”
苏黎是故意恶心白景,白景听着苏黎不仅跟他撒娇,还提起田野,一阵鸡皮疙瘩,立马起身,把她拉起来:“友友,你这劲我吃不消,你还是留给你家洛尘享用。”
苏黎见状,起身就捡起自己脱在一旁的鞋子,不客气砸向白景:“白景,你大爷的,红包呢!快给我。”
白景却耍赖皮:“友友,你刚才故意恶心哥哥,红包给你先存着,你什么时候想明白了,老老实实喊我哥,我就给你红包。”
“白景,滚你大爷的,不认识你了。”苏黎见白景耍她,气的要命,要不是因为怀了身孕,恨不得和白景打一架。
苏黎在苏家长大,没有过兄弟姐妹,平时别说打架,说话的人都没有,如今有了亲哥哥,她还是很想把以前没有过的童年回忆补起来。
白景不以为然的说:“我大爷难道就不是你大爷?”
反正他俩现在一个大爷,白景随便苏黎骂。
白景从洛尘旁边经过的时候,洛尘抬腿就踢了白景一脚:“白景,离我媳妇远点。”
尽管明明知道苏黎是白景亲生妹妹,洛尘还是醋,不愿意和任何人分享小混球。
“洛尘,少给我阴阳怪气,中午吃完饭,我就把友友带回白家,谁答应你们未婚同居?”白景立马摆出大舅哥的姿态,呛的洛尘哑口无言,这王八蛋,居然将他的军,太不要脸。
苏黎见洛尘被白景呛的说不出话,她倒是在一旁笑的开心。
以后,白景和洛尘抬杠,她就有戏看,不无聊了。
这时,老首长从客厅里面走出来,左手背在背后,右手杵着拐仗,把院子里的热闹扫视了一圈。
最后,他眉心紧蹙,眼神落在洛尘和洛墨兄弟两人身上,脸色不太好看。
“爷爷。”
“爷爷。”
“太爷爷。”
小家伙们打招呼,老首长的脸色才稍微好看一点,冷不丁的说:“你们一大一小俩兄弟,是不是我不打电话给你们,你们这辈子就不打算回来?”
老首长内心深处,还是在意家庭氛围,在意子子孙孙围绕在自己身边。
特别是是梁家老爷子的去世,老首长的感触很深,也很自责。
从而看到白家老爷子的豁达,他觉得自己在乎的越多,想把所有东西抓在手里,他越是抓不住,倒不如学学白老头,卖卖关子,人生还有价值一些。
所以,他这次把一家之主的架子放下来,亲自给洛尘和洛墨他们打电话,让他们把媳妇带回来吃饭。
如此一来,他也把自己的态度表明,表明他是接受苏黎和梁暖暖嫁到洛家。
洛墨见老爷子拿他们是问,立马解释:“爷爷,就算你今天不打电话给我们,我也是和老七约好,跟他一块回来。”
“嗯!”洛尘顺势应了声。
其实,两兄弟根本就没有约好。
然而,爷爷给了他们面子,他们自然不会泼爷爷的面子,不会坏了家庭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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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首长听着兄弟俩的解释,这才释怀,才没跟她们计较这件事情。
事实上,他也没有计较,只是顺口问问。
随后,他看向苏黎和梁暖暖说:“友友暖暖,张妈给你姐妹俩熬了燕窝,去屋子吃了再出来玩。”
老爷子明显是在向姐妹俩示好,见她们怀孕了,早上特意吩咐张妈熬了燕窝。
苏黎和梁暖暖眉开眼笑,相互的看了几眼,觉得老首长突然变得可爱了。
于是,笑脸迎迎,异口同声道:“谢谢爷爷。”
洛沁和洛静还在一旁吃醋了,说爷爷偏偏心,只疼苏黎和梁暖暖,其它人都没份。
姐妹俩吃醋是假,是想让苏黎和梁暖暖更真切的感受到,爷爷已经不阻止他们的婚姻,爷爷已经完全接受她们。
苏黎见洛家的气氛终于回来,她心里那种轻松的感觉不可言喻,特别好,挽着梁暖暖的胳膊,笑嘻嘻和她一起进餐厅了。
姐妹俩吃完补胎的燕窝,再次回到院子里的时候,大伙正在讨论许家的事情。
白景懒懒的躺在摇椅上,若无其事的说:“许笑语昨天晚上醒的,在客房呆了一夜,今天上午已经送回监狱了。”
关于昨天晚上的事情,许笑语醒后,一言不发,没发表任何意见,没有责备苏黎她们把她从牢里弄出来,将了许夫人一军。
许笑语只是很痛心,痛心姐姐在牢里结束了生命,母亲却还不知悔改,还要一错再错,既想着一把火把洛尘他们全部烧死。
许笑语醒后,回想起许夫人用窗帘带肋她的狠劲,以及她恶狠狠,口口声声要弄死别人的语气,许笑语既恐惧,又担心。
她心想,还好昨天晚上把她母亲抓个正着,还好拿到了她教唆犯罪的证据。
许笑语离开白家的时候,向白景求情,让他们的律师不要太狠,不要判她母亲死罪,判个无期徒刑,让她在牢狱里反省。
白景说他尽量。
许笑语宁愿许夫人被抓到证据判无期,也不愿意她逃脱。
因为她知道,许夫人只要一天不被抓,她就会有再次犯罪的可能性。
这次是洛尘他们手下留情,没把她往死里整。
万一她一不小心把洛尘惹怒,或者自己犯了无法原谅的错误,那真就是丢命的事情。
她姐姐许欢歌已经自杀,许笑语不想再看到任何家人从她身边离开,一个也不愿意。
苏黎听到白景提起许笑语,心里还是挺很遗憾,从未想过,自己穿越做梁友友,还有这么大的仇家,非是斗的家破人亡。
时初说:“BOSS,许夫人雇凶杀人,犯火烧梁家的事情,是证据确凿的事情,她昨晚录口供的时候,一言不发就把字签了,警视厅说用不着正式起诉,直接请法院下判决书,我们律师还是在争取中,争取给她辩解成无期。”
无期徒刑,也是洛尘和苏黎的意思。
两人之所以没把许夫人弄死,不是因为他们圣母,想做好人,是因为无期能够让她们不用再担心。
更重要的是,苏黎和梁暖暖都怀了身孕,大家不想在这个时候,因为争斗闹出人命,就当是看孩子的面子,帮未出世的孩子积福。
紧接着,大伙围成一圈,东一句西一句感慨着许家。
想当年,两家关系是那样要好,谁也没想到会走到今天的地步。
更没想到许笑语家,一家四口,全都入狱,一个不剩,提起来也是挺心寒的。
洛沁见大家聊到许家闷闷不乐,拍着巴掌说:“好啦!许家走到今天,是他们咎由自取,咱们是好久没聚会,千万别影响心情。”
洛沁话音落下,小叮当眨巴着大眼睛,直勾勾盯着苏黎,最后鼓起勇气走近苏黎,把苏黎的手拉住了。
苏黎被小家伙握住手,眉开眼笑。
即将当妈妈的她,越来越喜欢孩子。
于是,捏着小叮当软软的小手,柔声柔气的问她:“叮当,想吃什么?小舅妈给你拿。”
小叮当抿唇一笑,小脑袋往苏黎身上靠了靠:“小舅妈长的最好看,我和小舅妈玩,我也长的好看。”
小叮当一张甜嘴,把苏黎乐的不要不要,就没见过哪个快六岁的小孩这么会聊天,让苏黎笑的像朵花。
洛尘听后,乐呵呵逗着小叮当:“小舅妈如果长的不漂亮,小舅能要她吗?”
“小舅眼光好。”小叮当三言两语,把大伙都逗乐了,说洛沁的女儿是人精,长大不得了。
苏黎不依了,皱着眉头,揪着洛尘的胳膊,质问:“洛尘,你个王八蛋,你的意思是,我要长的不好看,你就不会要我咯?敢情你是看我这张脸才跟我结婚?”
洛尘“噗嗤”一笑,捏着小叮当的耳朵,教训:“小东西,给你舅下套挖坑是不是?让你舅妈来收拾我。”
洛尘被苏黎质问,这才恍大悟,自己刚才嘚瑟过头了,把话说满了。
小叮当被洛尘把耳朵拧的嗷嗷直叫,左手拉着洛尘的手腕,右手抱着苏黎的胳膊:“小舅妈,救命,救命啊!”
苏黎立马又拧着洛尘的耳朵:“洛王八蛋,自己说错话,还要赖小叮当,三十来岁的人,你好意思吗?”
一时之间,大伙被三人逗乐,又说小叮当是戏精,挑事生非,是信手拈来的事情,一般人不是她对手,就连洛尘都被她坑了。
老首长坐在客厅门口,虽然没有参与聊天,却身在这份热闹之中,双手杵着拐仗,嘴角噙着一抹淡然的笑意,心情很愉悦。
看着家里热闹的气氛,老爷子无奈对自己摇摇头,心想,糊涂了好多年,担误孩子们的幸福了,好在一切来得及。
苏黎闹完洛尘之后,扶雪看着她问:“友友,你们结婚照出来了吗?我和时初也打算去拍结婚照,看看你拍的风格和效果。”
苏黎和洛尘的婚事,决定的还是比较仓促,拍结婚照的时候,两人快累死。
苏黎连忙把手机掏出来:“已经出来了,我们下午去拿,可以给你先看电子版。”
苏黎翻看着相片的时候,大伙全围了过来,小叮当也跟着凑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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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大伙刚刚看到第一张照片,“噗嗤”一声全笑了。
那天拍婚纱照的时候,苏黎为了体现跟洛尘的基友关系好,非要跟洛尘穿一样。
她要洛尘跟她穿婚纱,洛尘打死不愿意,所以苏黎便穿着和洛尘一模一样的男式西服拍照,还非要化妆师跟她弄个胡子,说更有男子气概。
结果,她相册里的第一张照片就是这种风格,还霸气挑起洛尘的下巴,调戏洛尘。
所以把大伙都给逗乐了。
小叮当正儿八经的说:“小舅妈结婚比小舅更帅。”
苏黎揉了揉小叮当的脑袋,笑的合不拢嘴,最喜欢小家伙这张嘴,刚才说她漂亮。
这会儿看她穿男装,又夸她帅。
于是,嘚瑟兮兮挑衅洛尘:“七爷,我跟你讲,我要是个男的,你们这群男人都别想有老婆,全都围着我转。”
“小七嫂,这脸该要的时候,你还是得要,别说的自己牛气哄哄,这牛我都不敢吹,我可是大伙公认的国民老公。”秦淮立马把苏黎呛回去。
“秦淮,你的确是国民老公,敢情你能当一辈子的国民老公?成天没个正经,就是欠个人收拾你,你还真以为你能潇洒的这一辈子,没人收得了你?”梁暖暖哭笑不得回呛秦淮,已经29快30岁,眼看大伙都有着落。
纪牧琛都知道把秦歌留在身边,跟她日久生情,就秦淮和寒池两人,总觉得自己还年轻,不愿意成家生子。
不过,男人30,的确很年轻,比年纪女人还是比不赢。
“秦少爷,你现在有多嘚瑟,以后就会有多悲惨,不信你等着瞧。”苏黎信誓旦旦。
苏黎是经历过生死,经历过陆展那样的渣男,最终还是相信爱情,和洛尘爱的死去活来,谁都拆不开她们。
秦淮他就算经历过事,那也不可能大得过她。
遇上那个对的人,他的感情也会一发不可收拾,就像洛尘对她一样。
“友友,话别说的那么满,你以为谁都跟七哥一样。”秦淮淡然一笑,想起了某人的脸。
再次想起往事,秦淮只觉得讽刺,没觉得爱情有多可贵。
虽然眼前美好的爱情比比皆是,而他看到的,只有围着他的名和利的女人。
“秦淮,你该不会还在为那件事情介怀吧!多少年了,该放下了啦!你们那时候还太年轻,哪懂那么多。”洛沁见秦淮一副看破红尘的态度,很是无奈。
他那时候,才二十三四岁,然然才十八九岁,她能懂什么,小姑娘连正确的三观都没定。
秦淮喜欢过一个姑娘,最后没能走在一起。
自那以后,秦淮就变得特别不喜欢女人,开始没个正经。
秦淮见大家突然把话题转到他身上,立马指着苏黎的手机:“你们不是在看七哥的结婚照吗?怎么扯到我身上来,看照片看照片。”
紧接着,他又补充:“扶雪,我看这家结婚照拍的不错,你向小七嫂多多取经,让她传授你一点经验,最好把怀孕的秘诀也传授给你。”
扶雪“噗”一下,刚喝进嘴里的茶水,全给吐了出来:“秦少爷,你想转移话题,至少得靠谱点吧!拍婚纱照需要传授什么经验?怀孕又要传受什么秘诀,难道还有姿势要解码,那你七少爷讲讲,什么姿势更容易怀。”
扶雪话音落下,大伙全笑翻,没想到扶雪平时文文静静,还是一名资深老司机。
时初哭笑不得,拧着扶雪耳朵,故作生气的责备:“扶大小姐,你这小脸能不能捡起来,别人还以为我每天给你灌输了什么思想,不带你这样在公共场合飙车的啊!”
寒池乐了,笑着说:“七哥,你口述跟我解码姿势不清晰,最好跟七嫂现场凹几个姿势,我们都跟着学学,早点把生娃的事情解决。”
成年挤在一起,聊着聊着就没边了。
苏黎拿坚果砸着寒池:“寒少爷,你别嘚瑟,你还没交女朋友,以后有的是日子跟你折腾。”
洛沁把小叮当拉回自己怀里,双手捂着小叮当的耳朵:“一个个够了啊!我家叮当快6岁了,别再当她是三岁小孩,孩子什么都听得懂。”
洛静也把她家小东西耳朵捂住,服了这群司机,就没一个是好的。
老首长坐在门口,听不下去年轻没皮没脸的玩笑,翻了个白眼,起身进屋了。
白景依然懒懒靠在躺椅上闭目养神,想着昨晚和田野在江边漫谈的情形,想着她跟自己说过的话,聊过的天。
别人的故事再精彩,也抵不上他心里最在乎的那个平凡人。
洛沁和洛静提出抗议,大伙便停止了飙车,回归正题,聊着结婚还需要准备些什么。
中午12点30分时,张嫂准时喊大家进屋吃饭,加上后面来的长辈子,足足坐了四桌人,实实在在的大家庭,聚在一起很是热闹。
苏黎被洛尘和白景夹在中间坐着,两人抢着给她夹菜,弄着苏黎欲哭无泪,她就一张嘴一个胃,哪吃得下去那么多东西。
洛尘和白景的较量,是无时无刻在进行中,不停找着机会在比拼,到底是哥哥重要,还是老公重要?
这时,白景夹了一块苏黎最爱的牛排放进她碗里,洛尘夹了一块羊肉:“友友,天气开始转凉,吃点羊肉,温补。”
白景不甘示弱:“牛肉钙铁锌钠全都补。”
两人同时别过脑袋,直勾勾盯着苏黎,盼着苏黎先吃自己夹的菜。
似乎这样,才能比出谁更重要。
苏黎左右扭头看了看两人,漫不经心的说:“我比较想吃人肉,你俩商量一下,谁把肉割块给我尝尝。”
白景马上把自己放在苏黎碗里的牛排夹出来,若无其事的说:“洛尘是你老公,让他的肉给你吃。”
紧接着,洛尘又赶紧把自己夹给苏黎的羊肉夹回来,淡然的说:“白景是你亲哥,你吃他的肉。”
“……”苏黎被两人弄的哑口无言。
剧情:苏黎明天会向洛尘坦白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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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黎被两人弄的哑口无言。
敢情关键时刻,这样敷衍她,未必太不厚道了吧!苏黎有种想骂人的冲动。
于是,气乎乎鼓着脸警告白景:“姓白的,以后别指望我改口叫你哥。”
之后,又看向洛尘,威胁:“洛尘,你个王八蛋,以后别说咱俩认识,也别靠近我。”
苏黎想起昨天晚上被洛尘折腾的死去活来,就好怄气,哪还有他这种人,弄得她好特玛没面子。
然而,小叮当却突然撸起衣袖从椅子上滑下来,走近苏黎,把白白嫩嫩的胳膊举在苏黎跟前:“小舅妈,我的肉给你吃,我给你咬一口,我不怕疼。”
瞬间,苏黎被小叮当感动的一塌糊涂,立马把小家伙抱进怀里,心满意足的感慨:“还是小叮当最疼小舅妈,跟小舅妈的关系最要好。”
小叮当拍着苏黎的后背,奶声奶气的说:“我们是真爱呀!”
苏黎被小家伙暖到了,直直盯着洛尘和白景:“你俩看到没有,这才是真爱关系。”
紧接着,苏黎又说:“我如果生个儿子,我就给扔了,生个女儿我就好好养。”
苏黎喜欢和小叮当玩,觉得女孩更暖心,于是想生个女孩儿。
洛尘眉开眼笑:“只要你舍得,我没意见。”
何欣坐在隔壁桌,不依了,扯着嗓门对苏黎说:“友友,你不愿意带男孩,我帮你带,哪能给扔掉。”
其实,苏黎也不过是说的玩笑话,哪真舍得把孩子扔掉。
这时,小叮当轻轻推了苏黎一下:“小舅妈,你把我抱的太紧了,我透不过气了。”
苏黎连忙把小家伙松开一点,笑着道歉:“小叮当,对不起啊!小舅妈太激动了。”
小叮当眉开眼笑:“没事的,小舅妈。”
小家伙说完,就把小胳膊举到苏黎跟前:“小舅妈,给你咬一口。”
为了不辜负小家伙的好意,苏黎抓起小家伙的胳膊,轻轻咬了她一口,把小叮当咬的直笑,嚷着白景和洛尘胆小,说苏黎咬的一点儿不疼。
“叮当,小舅妈肚子里有小妹妹,咱赶紧下来,别总让小舅妈抱。”
小家伙听着洛沁的话,立马从苏黎身上跳下来,凑在苏黎的肚子上,轻声细语的讲:“妹妹,你快点长大出来,我陪你玩。”
“五姐,叮当的性格真温柔,她挺好带的吧!”
“是啊!孩子别惯,其实她们都特别听话。”洛沁带小孩,没觉得费劲,挺轻松的。
苏黎笑着点头,左手轻轻搭在自己平腹的肚子上,想着肚子里面有个宝宝在一天天长大,苏黎就觉得好神奇,好神奇自己要当妈妈了。
苏黎想起了季雨,想起了苏家父母,她想带洛尘光明正大去苏家陵园拜拜父母,想跟爸爸妈妈说,说她现在有洛尘照顾,说她现在过的很好。
苏黎深吸一口气,扭头看向洛尘,心想,自己如果把真相告诉洛尘,洛尘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她心想,跟洛尘在一起这么久,两人也有自己的宝宝了,她是时候向洛尘坦白。
其实,苏黎早就看出洛尘怀疑她的噩梦,怀疑她的身分,只是没有强迫的追问她而已。
白景见苏黎傻笑盯着洛沁取经,在一旁看的如痴如迷。
他心想,梁友友这个家伙,比他少六岁都要当妈了,他却还在和田野周旋,不敢贸然行动,好想把田野扛回家,让她给自己也生个娃。
洛尘见白景盯着苏黎,气的要命,朝他不停翻白眼。
白景余光看见白景朝他翻白脸,迅速把聊苏黎搂进怀里,轻轻咬了她侧脸一口,顺势把袖子撩起来,把胳膊递到苏黎跟前,没皮没脸的说:“友友,我是亲哥,我给你吃,你别客气。”
苏黎侧躺在白景怀里,抬手就拍了白景一巴掌,没好气的说:“白景,你个王八蛋,刚才干嘛去啦?赶紧把手拿开,姐姐已经不想认识你。”
苏黎骂人除了王八蛋,混蛋,流氓,贱人,也没新的词。
但是,她脑速转的快,真要跟她吵架,两句话就可以把对方呛回去。
洛尘见状,又开始跟白景抬杠,把苏黎从白景怀里拉开,不以为然的说:“你是亲哥?我还是亲老公,赶紧把手放开。”
紧接着,两人又开始一场争夺战。
白景不甘示弱的还击:“洛尘,要点脸啊!你是拿证了,还是摆了酒?”
“我是孩子他亲爹。”洛尘就没见过哪家哥哥这样缠妹妹。
他们洛家又不是没有堂兄妹,洛墨洛宁洛秋洛清是哥哥,从来就没见过他们缠洛沁和洛静。
白景是他见过的天下第一不要脸,算是彻底明白,什么叫妹控,比人家有些人对媳妇还要亲近。
小叮当见洛尘和白景把苏黎拉过来拉过去,眉头一皱,小脸鼓成包子:“小舅白叔叔,你们干嘛?小舅妈刚才说了,我才是她的真爱,只有我给她咬了。”
小叮当一句话,把大伙又逗乐了,觉得小东西忒‘势力’,喜欢长的漂亮的人。
“……”洛尘和白景被小叮当弄的欲哭无泪,算是服了她这张小嘴和小脑袋,都快。
老首长在临桌,看不过眼了,一本正经的说:“两个人加起来60岁了,还不如六岁的叮当,有什么好抢?友友她还没一点自己的独立人格吗?”
随后,洛尘和白景被群攻,长辈东一句西一句说着他们幼稚,还开玩笑说一三五七,友友归洛尘,二四六归白景。
结果,小叮当来了一句:“那我呢!”
苏黎说:“叮当,你一二三四五六七,都归我。”
家里气氛其乐融融,好久没这种感觉了,特别温馨。
老首长趁机提议,让大伙以后每个星期天都来他的四合院相聚。
老首长年纪大了,多见大家一面,以后就少一面,不想错过每次能见的机会。
梁家老爷子去世之前,唯一值的欣慰的是,苏黎和梁暖暖都在她的身边,洛尘和洛墨也在四合院长住,他最后的日子,还是挺幸福的。
苏黎和梁暖暖相互看了看对方,嘴角勾一起从容的笑意,点头答应了。
同时,也在心里想着,如果爷爷还在,那该多好。
热热闹闹的午餐过后,大伙围在四合院晒太阳,打麻将。
苏黎和洛尘见家里的气氛好,结婚照都懒得亲自去取,洛尘安排了其它助手帮他取回放去新房。
其实,苏黎就是牌瘾犯了,想留下来打牌,才不肯去拿结婚照。
院里子,一台电动麻将桌,大家轮留换着上,谁放冲谁就下。
如果没人放冲,那谁开口最少没糊牌,那就换人上。
苏黎管这叫车轮战,她最爱就是车轮战。
因为人多,足以体现她的智商,让她把大家赢个遍。
苏黎坐在客厅门口的正位置,秦歌坐在苏黎对面,靠大门位置。
扶雪坐在苏黎右边,洛沁坐在左边。
这场麻将阵势特别大,似乎在搞比赛。
洛尘和白景,仍然闹的不可开交,左右护法守着苏黎,纪牧琛则是守在秦歌旁边,时初自然是守扶雪,洛沁有老公守她。
秦淮寒池洛宁洛秋他们想过手瘾的,就围成一圈。
旁边,有几个长辈在陪爷爷打桥牌,那些不打桥牌,就是围在麻将桌旁,准备轮流上场。
早就听闻苏黎牌技好,大伙都想跟她挑战一番,看看她到底有多厉害,灭灭她的威风。
梁暖暖和洛静不打牌,便在客厅里玩,洛清和她的媳妇也在。
洛清的儿子已经一个多月,长的特别可爱,你逗的时候,他还会张着嘴巴对你笑,笑的可乐呵。
梁暖暖坐在洛清媳妇林谦旁边,轻轻挑拨着小家伙的下巴,陪他聊天。
梁暖暖一说话,小家伙就冲她笑,笑的很开心,可爱的要命。
洛清和梁暖暖之间虽然有过一场婚姻,但那都是过去式了,已经没人再提。
大家似乎把他们短暂的婚姻忘了,洛清的媳妇见到梁暖暖也没有任何敌意,跟她掏心掏肺说着怎样怀孩子,怎样带孩子,两个人聊的挺欢快。
洛清坐在一旁,看着林谦和梁暖暖的和睦相处,他倒是有片刻尴尬。
今天带着媳妇和儿子回来之前,洛清是犹豫了半天,怕现任和前任见面了会难为情,没想到两人处的挺好。
林谦见小家伙对梁暖暖特别友好,很是开心的说:“大嫂,小板栗好喜欢你,从来没对谁笑过这么久。”
梁暖暖见状,立马转身拍了洛墨两下,洛墨便起身去他卧室,拿了一个精致好看的锦盒递梁暖暖。
梁暖暖接着锦盒,送给林谦:“弟妹,这是我给小家伙准备的一点心意。”
“大嫂,这怎么好意思。”
“弟妹,你这就跟我见外了。”紧接着,梁暖暖又逗着小板栗说:“小板栗说好喜欢呢!对不对呀!”
洛清见林谦不好意思,会心一笑,说:“林谦,这是暖暖和大哥的一点心意,你帮小板栗收下。”
梁暖暖给小板栗准备的是个纯实心的黄金金锁项圈,还有一对手镯和脚镯,全是实心的。
梁暖暖可是把人家店里最奢华的一对婴儿礼物挑过来了。
“谢谢大嫂。”林谦接过梁暖暖送的礼物,心里暖暖地。
林谦自从和洛清确认关系之后,从来没介意过梁暖暖,知道他们之间断了关系,就不会再有任何藕断丝连,她对洛清和梁暖暖是信得过的。
洛清看着终于和洛墨走到一起的梁暖暖,打心底替她开心。
虽然梁暖暖承载了他整个青春,承载了他整个情窦初开的年纪和过程。
但是,放手梁暖暖的那一刻,洛清是无比轻松的。
有些喜欢,不一定非要得到,只要梁暖暖过的好,他就安心。
眼下,看着大家各自有了新生活,有情人全部成眷属,洛安心安了。
兜兜转转一圈,他最后才现,他虽然喜欢梁暖暖,可终究是不适合的,林谦才最适合他。
他们在一起没有任何压力。
这时,院子外面突然传来苏黎欢快的声音。
她说:“哈哈哈哈!秦淮,就你这水平,还扬言要把我赶下桌,谁给你的勇气?”
梁暖暖她们在屋子里安静的不得了,苏黎他们在外面,却是满城风雨,连续两圈麻将下来,有人欢喜有人忧。
秦淮寒池,洛宁洛秋他们几个全上过场。
然而,谁也没在桌上打满一圈四局。
秦淮上桌的时候,扬言要把苏黎干掉,让她下桌。
结果,他打第二局就被苏黎糊弄了,亲自给她放的冲,把自己送下桌了。
所以,苏黎这会儿正在牌桌上嘚瑟呢!
“小七嫂,你怀孕了,自带火气,等以后再跟你一决胜负。”洛尘还给自己找个借口,免得太难堪。
苏黎把麻将往麻将桌里的坑里推,不以为然的说:“秦公子,技不如人,不要找借口,输也要输的大方一点嘛!谁像你这么小心眼。”
苏黎几句话,把秦淮呛住了,技不如人,他好想哭,就是不明白苏黎小脑袋瓜子怎么这么好使。
和苏黎一样的人,还有秦歌,她俩坐对门,从上桌就没下桌,都是两侧的人在轮流战。
但是,秦歌打的比苏黎稳,她糊的牌少,但绝不垫底,不会下桌。
苏黎则是输一盘,赢一盘,没有稳坐第一,也没稳坐第二。
秦淮看着苏黎的嘚瑟,不服了,立马掏出几张一百拍在已经洗好麻将的桌上,说:“我赌这局秦歌赢。”
紧接着,秦淮又看向秦歌说:“秦歌,你给哥哥争点气,把友友弄下场,她赢的钱都可以堆起来了。”
秦歌点点头:“嗯!我尽量。”
苏黎满脸坏笑看向秦淮:“秦淮,赌钱算什么?我们来赌一把大的,如果我连赢三把,你今年就把婚结了。”
秦淮每天叫嚷着相信感情,苏黎觉得秦淮是欠收拾,所以给他来点狠的,赌他最讨厌的结婚。
“……”秦淮哑口无言。
这个赌,他有点怕呀!不答应他又好没面子,毕竟是他先挑起来的赌局。
这会儿,桌上有苏黎秦歌,洛沁和寒池,秦淮唯一能相信的人就是寒池。
至于其它三个女人,她们是一伙的,秦淮不相信,不愿意把自己的后半生压他们手中,多不安全。
这三个女人,肯定会连手给他挖坑,让他跌进深渊,爬不起来。
秦淮对寒池还是挺相信,觉得寒池肯定会站在他这边,可他信不过寒池的牌技。
寒池顶多就是跟洛沁有一拼,他打不赢苏黎和秦歌。
苏黎见秦淮不敢接招,不怀好意笑道:“秦少爷,你这是不敢接招么?平时没发现,你胆这么小啊?”
“秦淮,男子汉大丈夫,赌就赌呗!不就是娶老婆,又不吃亏。”秦歌和洛沁的斗志被挑起来,都想看秦淮输。
秦准漫不经心白了几个女人一眼:“别以为你们几个在想什么,我心里没数,别打我心思,不吃你们那一招。”
“七嫂,这赌我替秦淮答应了,这局谁输谁赢不一定。”寒池镇定自若,自作主张把秦淮的终身大事接下来。
秦淮炸了,伸出右臂就圈住寒池的脖子,质问:“寒池,谁特么让你答应的?你怎么不赌你自己。”
寒池憋着笑:“秦公子,大气一点,不就是结婚么?你怕什么,要不到时候我帮你去洞房。”
秦淮把寒池的脖子拧了一下:“寒池,你再贱一点试试。”
寒池神鬼不惊拿开秦淮肋他的手臂,气定神闲的说:“秦公子,别那么紧张,你认为我真能输给小七嫂?”
秦淮眼睛豁然睁大,突然想起寒池与身俱来的特征。
这家伙,越是高压的情况下,他的发挥就会越好,不论任何事情都这样。
平日里,他就是一副懒懒散散的模样,不把任何事情放在心上,也懒得的去较真。
反正就是懒的要命,对任何事情提不起兴趣,除了按部就班的赚钱,那已经是他生活中的习惯,他也无所谓了。
秦淮一本正经看着寒池,看着他的淡定,以及说出去的话,秦淮觉得自己没有退路了,不赌也得跟苏黎赌。
牌局开始,洛沁眉来眼去把左右两边的苏黎和秦歌看了看,似乎在给她们传达某种消息。
随后,苏黎和秦歌又抬头把坐在对面的彼此看了看。
这下,秦淮着急了,皱着眉心说:“寒池,大事不妙了,五姐和小七嫂她们已经串通好了。”
紧接着,他又看向秦歌,提醒:“秦歌,咱俩都姓秦,打小就关系好,你可别坑我。”
秦歌淡然一笑,漫不经心的说:“秦淮,我是什么水平,你是知道的,对我别抱太大的希望。”
秦歌心里乐死,还盼着苏黎赢牌,秦淮赌输呢!她也好奇秦淮这种放荡不羁不性的男人,究竟会跟什么样的女人结婚,会被什么样的女人征服。
不出大家所料,第一局牌结束,苏黎很顺利的糊牌。
秦淮在一旁急的直冷汗,心想,万一寒池真的输了,他上哪去找媳妇结婚,关键他压根就没想过要跟哪个女人结婚。
这会儿,苏黎打牌比刚才更认真,生怕让寒池钻空。
秦淮见苏黎认真,不停朝洛尘和白景投去求救的目光,让他们两人阻止苏黎一下,让她别太嚣张,输一盘得了。
然而,第二局还是苏黎赢了。
眼看就只剩下最后定胜负的一局,苏黎打的也小心,洛尘和白景就当作没看见秦淮的眼神,谁让他刚才嘚瑟的。
秦淮右手紧紧搭在寒池的肩膀上,语重心长的说:“寒池,哥后半生的幸福就交给你了,你给我负点责任。”
寒池不冷不热把秦淮的手拿开,极其严肃,正儿八经盯着他的牌。
这场牌关系的,不仅仅是秦淮的后半生幸福,还有他的声誉,不能真输给一个小丫头片子,让他以后怎么混?
于是,寒池打的也格外认真,把苏黎盯着的特别紧,自己的牌也很有悬念。
眼见桌上的牌蹲越来越少,战情也越来越激烈。
最后的时候,苏黎看着自己手中的牌,再算算寒池已经打过的牌,苏黎小心翼翼扔了一张三条出去,这是偏张,寒池应该不会要。
结果,寒池牌一推:“小七嫂,你放冲了。”
苏黎豁然睁大眼眼,呼吸屏住了,没想到寒池要的居然是这张牌,她刚刚明明记得寒池打过三条左右两边的牌。
苏黎屏住呼吸看向寒池时,只见那个家火笑的很嘚瑟,赢了她一场牌,仿佛像赢了全世界。
秦淮激动的手舞足蹈,差点抱着寒池亲他一口,这个家伙太厉害,总是让人出其不意,总是在最紧要的关头反败为胜。
一般情况不紧急,寒池基本不启用大脑,随心所欲的发挥。
顿时,四合院里热闹极了,有夸寒池厉达,也有开玩笑说苏黎不败的神话被寒池破局了。
苏黎好不甘心,奈何愿赌服输,只好退下桌,让给其它人打,她则继续等下一轮上场。
牌桌旁边,洛尘看着苏黎的小脸气成包子,可爱的要命,她拉着苏黎的椅子,双腿把她困在中间,左手撑在自己腿上,右手轻抚着苏黎的脸。
安慰:“小友友,你赢了那么多局,让他们玩一下。”
苏黎狠狠喝了一口温热的牛奶,嘟着小嘴说:“我不是怕输,我只是觉得寒池太让人意想不到,看着他平时冷冷清清不说话,刚才上桌两次,都没见他赢,居然顶着那么大的压力反败为胜,我好懵逼。”
洛尘“噗嗤”一笑,捏着苏黎的鼻子,宠溺的说:“你忘了啊!寒池他就是这样,平日没个正经,越有压力,他越是双商全开,决不会输的类型。”
“……”苏黎哑口无言。
她没有梁友友的记忆,所以对寒池压根没有那么清楚,却是第一次碰到这样性格的人,好逗,居然压力越来,爆发力越大。
苏黎深吸一口气,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洛尘:“寒池这性格未必太酷了一点吧!好有个性。”
苏黎觉得寒池的性格牛气哄哄,这要是跟别人比赛,打别人脸,那不是好爽。
洛尘直勾勾盯着苏黎,发现她这几日,皮肤更好了,水灵灵,嫩的可以掐出水。
洛尘抿了抿唇,看着苏黎嘴角的那抹牛奶印迹,凑近她,就给舔干净了。
白景正好转身看到这一幕,从地上捡起一个矿水瓶子砸向洛尘:“洛贱人,谁让你动我妹?赶紧给老子闪远一点。”
随后,白景就上前把苏黎拉进他怀里,不让洛尘接近她。
洛尘不顾场合,肆无忌惮亲他妹妹,白景吃醋了,还拿苏黎当小孩。
苏黎被白景强行拉回怀里,哭笑不得。
她心想,她跟洛尘之间还有什么是做过的,还有必要那么顾忌吗?
因此,转身把白景推开:“白少爷,您让我消停一下,别搞事情,我等会还要上场继续打牌。”
这会儿,苏黎所有的心思全在寒池身上,想着再如何把寒池那股潜能逼出来,想着如何把强大的寒池赢一回。
然而,不论苏黎怎样挑衅,寒池都不接招,不拿苏黎当回事,随她胡闹。
于是,后来的牌局,还是秦歌和苏黎坐镇,其余两人在轮换。
洛尘见苏黎久坐,就安排人把她强行换下来,让她休息片刻再上场。
直到太阳上山,院子里渐渐有了凉意,大家这才散了牌局,起身回屋,在客厅里聊天,等着吃晚饭。
时隔两年,老首长的别院终于再次把人集齐。
前两年,洛尘和苏黎分手之后,他一直没有再回老首长的四合院聚会。
梁暖暖出国之后,洛墨也是如此,两年多没能加聚会。
如果,洛尘和洛墨,错过了苏黎和梁暖暖,估计两人会在心里责怪老爷子,不会和老爷子再走近。
晚饭过后,大伙在四合院呆到了九点,就各自回家了。
白景和洛尘又开始了一番争夺,白景要把苏黎带回白家,洛尘不同意。
最后,还是洛尘赢了,苏黎说过两在再回去看爷爷大伯,还有白铭,今天还是跟洛尘先回家。
洛尘扬起一抹胜利的笑容,把苏黎领着上车,嘚瑟兮兮的走了。
两人回到公寓,洗完澡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半。
床上,苏黎靠在洛尘怀里,洛尘没个正经的跟她胡闹,一会儿亲亲她,一会又摸摸她,没完没了的调戏她。
苏黎迅速抓住洛尘的手,放在口中咬了一口,小声说:“洛尘,别闹,闹多了对宝宝不好。”
洛尘深吸一口气,把苏黎从旁边抱进怀里,让她后背贴着他的前胸,他则是把下巴靠在苏黎的肩膀上,脸挨着她的脸,画面特别温馨。
苏黎深吸一口气,把脸和洛尘贴的更近一些,嘴角的笑意很温婉。
她反手摸摸洛尘的脸,轻声细语的问:“洛王八蛋,我以后生孩子,身材如果走样,你会不会嫌弃我?”
苏黎是想起了洛尘今天跟小叮当说过的话,说她不漂亮他能要吗?所以才想起来问她这话。
每个怀孕的女人,都会担心这个问题,除非她本来就一直很胖。
洛尘亲了苏黎白皙的脸两口,会心一笑道:“友友,你傻不傻?心疼你都来不及,怎么会嫌弃你。”
下一秒,苏黎便笑的和花一样灿烂,最喜欢洛尘说好听的话。
不过,苏黎还年轻,才22岁而已,身材哪那么容易走样,肯定会把自己保养好。
开心过后,苏黎转了个身,面对面坐在洛尘的身上,双手捧着洛尘的脸,望着他直犯傻笑。
洛尘条件反射吞了口唾沫,身体开始有了某种变化。
苏黎抿着唇,抬起手,不轻不重拍了洛尘心口一巴掌,娇滴滴的埋怨:“洛尘,你讨不讨厌?不带你这样的啊!”
洛尘凑近苏黎的嘴边,贴着她说:“小友友,是你在勾引我。”
苏黎轻轻搂着洛尘的脖子,长呼一口气,把脸埋在他的颈肩,柔声柔气的说:“洛尘,我有件事情想跟你说,挺认真挺严肃的一件事情。”
苏黎今天在老首长的四合院里就想好了,她要向洛尘坦白身分,告诉洛尘,她不是梁友友,她是苏黎。
苏黎和洛尘,就要结婚了,苏黎不想在这段婚姻中对洛尘有任何隐瞒,包括她的身份。
洛尘听着苏黎的认真,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他心想,小混球是要把她心底最深的秘密告诉自己吗?想解释他这几年的疑惑吗?为什么她会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为什么怕火?为什么总说他父母是被大火烧死的?
这一切的疑问,洛尘不敢深象,怕把自己想疯。
苏黎见洛尘情绪稳定,一本正经等她所说的事情,她轻轻把脸从洛尘的肩膀上拿开,双手搭在洛尘的肩膀上,目不转睛盯着洛尘的眼睛。
想着自己要和洛尘坦白那么重要的事情,苏黎心里就好慌张,还有一丝害怕,怕洛尘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
两人四目相望,苏黎再次捧住洛尘的脸,正儿八经向他提要求。
她说:“洛尘,等下我跟你说的事,无论有多么不可思议,让人无法想象,你都不可以认为我是疯子,你可以选择不相信我,但你不能把我送去医院治疗,不能怀疑我的精神状态,我是在非常清醒的状态下,很认在你跟你说这件事情。”
洛尘点点头,郑重其事保证:“小混球,不管你跟我说什么,我都不会怀疑你的精神问题。”
苏黎话说到这个份上,洛尘便猜到,苏黎是要跟他解释,他一直想不明白的事情。
洛尘在脑海里想象过无数种理由,却没有任何一种理由可以告诉他真相,而且不是苏黎亲口告诉他,他也不相信自己所想的。
苏黎深吸一口气,几番想开口和洛尘解释,却几次欲言又止,不知道从何说起。
洛尘见苏黎有点慌,淡然一笑,拍着她的后背,安慰:“友友,不着急,不慌,把思绪理清了,想清楚,想明白了再告诉我,我随时等你。”
洛尘这一句随时在等你,让苏黎放轻松了许多,冥冥之中,洛尘好像在向她透露什么,告诉她,她所想说的,或许他早就想到了,只是在等她一个确切的答案。
于是,苏黎没刚才那么紧张,微微皱起眉头,看向洛尘,问:“洛尘,如果我告诉你,我不是梁友友,你会相信我吗?会不会觉得我是骗子?”
苏黎话音落下之后,直勾勾盯着洛尘。
她小小试探了洛尘一下,看他对自己即将要说的事情,抱着一个什么样的态度?
如果他的反应过大,她就找个借口,中止谈话就好。
毕竟这件事情,不是一般人可以接受。
洛尘看着近在咫尺的苏黎,抬起右手,捏了捏她的下巴:“友友,只要你说,我就相信,你不是骗子。”
洛尘的情绪比苏黎淡定多了,没有那么紧张,也没有那么多恐惧,而是很平和在期待她要对自己说的事实。
洛尘神鬼不惊的态度,让苏黎轻松了不少。
她和洛尘是一样的坚定,只要洛尘说,他就相信,洛尘说相信她,苏黎也没什么可瞒,只是想起自己是苏黎的事实,她觉得像上辈子发生的事情,离她好远好远。
紧接着,苏黎舔了舔唇瓣,极其认真的说:“洛尘,其实我不是梁友友,我是友友的亲姐姐,苏黎。”
苏黎道出最后的真相,洛尘颤了一下,有点像在梦境。
他以前就怀疑过梁友友是苏黎,可是一切事情说不通,苏黎是订婚那晚被烧死,他让时初调查过两家的订婚现场的监控。
他看到苏黎从酒店离开之后,就跟陆展一起回了陆家,中间没有任何差错。
洛尘还看到洛家别院里的情况,看到梁友友醉醺醺的从跌滚在偏梯的楼梯间。
然而,她昏迷醒来之后,性格和情绪就变化了,可那明明就是梁友友本尊,苏黎和梁友友之间相隔那么远,她们没有任何机会对换身份,而且不知道彼此是亲姐妹。
于是,洛尘皱着眉头,说:“友友,我查过你,时间上无法解你是苏黎。”
“呼……”
苏黎长呼一口气,眉心皱成一个川字,十分不解的说:“洛尘,不瞒你说,我都无法解释,我为什么会突然变成梁友友。”
洛尘抬起手,蹭了蹭苏黎的脸:“那你跟我讲讲事情来龙去脉,看我们能不能分析清楚。”
“嗯嗯!”苏黎认真的点了点头。
随后,她说:“我和陆展订婚,跟你和友友订婚是在同一个晚上,订婚宴结束的时候,我和陆展一起回了陆家,但我快到家的时候,发现手包没拿,就转回去拿手包,就看到陆展和顾雨晴在偷情。”
“所以,我向陆展提出分手,陆展后来答应了,说好聚好散,可他送我回家后,突然变了一个人,他封住了我的嘴巴,把我绑了起来,在我的卧室里撒的酒精,放了那把火。”
“我明明被烧到,我甚至感觉到大火烧在我身上的疼痛,浓咽呛得我眼睛鼻子,还有耳朵全在喷血,那种难受的滋味我一辈子也不会忘。”
“我清楚明显的感觉到自己被烧死了,我还记得我闭上眼前,看见大火把天空照的红艳艳。”
“我那时候绝望的没有一点点希望,我明明记得我是被烧死了,然而最后却醒了过来,醒过来之后,我就在你的订婚宴上,小梨叫我二小姐,说我在订婚。”
“我那时候很慌,不知道该怎么办,索性将计就计没有揭穿,关于大家的身背景,我是在你的订婚宴上了解的,后面发生的所有的事情,你就明白了。”
“我以前跟你说苏家跟我托梦,让我帮她们报仇,那都是胡说八道,但噩梦是真的,每一次的噩梦都是我大火当时的情形,而且苏家第二天的确是在火堆中搜到了12具遗体,但我没死,我成了梁友友。”
苏黎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把苏家那把大火的事情解释清楚了。
她讲完这番话时,自己都觉得是经历了一场梦,一场根本就不真实的梦。
这会儿,洛尘双手环着苏黎的腰,看着坐在他身上已经讲完故事的苏黎,他完全懵圈。
他从前一直不敢去想象的深处,居然就是故事的真相。
一时之间,洛尘的晕头转向,感觉他也是在做梦,压在他心底很久的疑问,似乎在梦里得到了解释。
洛尘深吸一口气,抬起右手,轻抚苏黎的脸,不知该如何表达的诧异,或者说不知该如何从这场梦里醒来。
两人再次四目相对,气氛却沉静了,彼此都不再说话,苏黎紧紧抓着洛尘抚在她脸上的手,直直盯着他的眼睛,等他选择信还是不信她。
苏黎就是梁友友,梁友友就是苏黎?
这个事实,的确很难接受,而且无法理解。
如今的科学时代,他所面对的任何事情都是有依有据,就苏黎这件事情没有。
但是,如果说小混球在撒谎,那她订婚之后的突变又算什么,为什么莫名其妙会那么多东西?整个人完全和从前不一样,就连记忆也不一样,时常说她父母是被大火烧死的。
洛尘没有不相信苏黎,一时半会却又难以清醒。
苏黎拿开洛尘轻抚在她脸上的大手,双手捧着洛尘的脸,将他不轻不重的推了几下,小心谨慎的问:“洛尘,你还好吧!是不是很难接受?”
苏黎回想自己穿越到梁友友身上那一刹那,何尝又不诧异。
她也是适应了好久,才适应梁友友这个身份。
洛尘的目瞪口呆,苏黎甚至有点儿后悔,后悔自己跟洛尘说的太多,不应该告诉他的。
她心想,就算她不吭声,不把真相说出来又怎样?她和洛尘依然可以在一起,她依然还是会被白家认回去。
但是,苏黎做不到撒谎,特别不喜欢跟自己喜欢的人撒谎,这会让她很不安。
不论说她自私也好,还是如何也罢,苏黎就是不想欺满洛尘,觉得他应该知道真相。
免得老婆到底是谁,洛尘都搞不清楚,那就有占可悲。
洛尘目不斜视看着正在等他答案的苏黎,心脏莫名加速。
他心想,原来不是他的性情突然大变喜欢梁友友,原来是梁友友根本就不是以前那个梁友友,她早就是苏家大小姐,一个琴棋书画什么都会的苏小姐。
洛尘“噗嗤一声,突然笑了出来,好像是从梦里醒了过来。
他一笑,把苏黎吓坏了,以为洛尘是不相信他,觉得她说的话是鬼扯,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态度。
苏黎眉心微微一皱,小声问:“洛尘,你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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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黎眉心微微一皱,小声问:“洛尘,你这是什么意思?”
洛尘拽着苏黎的手腕,把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郑重其事的说:“小混球,不管你是苏黎,或者是梁友友,你都是小混球。”
“关于订婚以前的记忆,我早就不记得了,我只记得订婚之后,我们在一起的所有,明白吗?”
洛尘刚才那一笑,终于回神,苏黎也好!梁友友也罢,对于他而言只是一个身份。
重要的是,他喜欢眼前的女孩,想娶他回家,想跟她一辈子在一起,而且他们现在已经有了宝宝,天大的事情也无法动摇他对苏黎的感情。
比起那些不可思议,解释不清的事情,他更在乎她。
苏黎双手紧抱住洛尘的后背,洛尘的回答,苏黎感动了,被感动的一塌糊涂,眼泪“啪啪啪”滴在洛尘的肩膀上。
她还以为自己向洛尘坦白一切之后,洛尘会不理解,或许跟她之间还会有隔阂。
苏黎仅凭在脑海回忆洛尘远离她,她的心就痛的无法呼吸,没办法想象洛尘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她,没办法想象他会不要她。
庆幸一切都好,他没有把她当怪物,没有因为她说出事情的真相而远离她。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她,这种被人理解的感觉好暖,暖到苏黎心都甜了。
重生一次,她没有爱错人。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比洛尘更适合她。
想着洛尘对她的体贴和理解,苏黎哭的越发厉害,他被洛尘感动了。
苏黎的眼泪,把洛尘的心灼疼了,他轻拍苏黎后背,安慰:“友友,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以后有我在,任何人也不敢欺负你。”
这会儿,洛尘的心比苏黎的心更疼,心疼苏黎曾经在生死边缘来回了一圈,心疼她描述的那场火灾。
这一刻,洛尘恨陆展恨的要命,觉得把他判死刑是太便宜他了。
如果时间能倒回,他能早点知道苏黎的事情,他会让陆展尝尝被火活活烧死呛死的滋味。
洛尘哽咽了,特别是想起苏黎每次的噩梦,每次梦到那场大火,她都哭的伤心欲绝,他就难受的厉害。
于是,洛尘把苏黎抱得更紧,生怕她被人夺走,生怕有人会欺负她。
两人紧紧相拥了片刻,洛尘突然抓住苏黎的肩膀,哭笑不得的问她:“小混球,那我以后是管你叫苏黎,还是管你叫友友。”
洛尘是故意拿这事情跟苏黎开玩笑,想让紧张的气氛缓冲一点,别这么压抑。
苏黎“噗嗤”一声被洛尘逗笑,抬起小手,不轻不重拍了洛尘一巴掌:“以前怎么叫,以后就怎么叫,我做梁友友已经习惯了,本来就用了她的身体,哪能再改她的名字。”
“也许,梁友友听着你喊我友友,她心里也会安慰,毕竟她曾经是那么喜欢你。”
洛尘轻抱苏黎,低头看了苏黎两眼,发现她真的和苏家小姐苏黎长的一模一样了,除了眼眉下的那颗泪痣,一切都很像。
其实,苏黎最大的变化是气质,她做梁友友之后,神情并没有发生多大的变化,因为她和梁友友本来就是亲姐妹,本来就长的像。
与其说她长变了,倒不是说是因为气质变了,所以给人感觉,整个人和原来不同。
洛尘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苏黎,淡淡一笑,心想,她到底是谁,又哪会那么重要,苏黎刚才和他说的那番话,无非是在跟他陈述一件事情。
如果说他有什么感触,那便是苏家被灭口的心痛。
至于其它,他对苏黎的感情,依然如故,很爱很爱……
相拥片刻之后,洛尘悄然靠在床上,弯起手臂,轻轻拉起一旁的被子,盖在苏黎身上,小声问她:“友友,还在胡思乱想?不打算睡觉?这事真没多大,你以后也用不着告诉其它人,有我知道就好,我是你要过一辈子的人。”
洛尘不想苏黎把这件事情告诉别人,因为他无法确定,是不是所有人能接受她的解释,能相信她的解释?
他和苏黎在一起,只要他相信,只要他明白就好,没必要向每个人坦白。
其实,洛尘是担心,担心苏黎向别人坦白,大家不能接受这样的小混球,渐渐疏远她,她心里肯定会难受,肯定会接受不了。
他不想看见这样的事情发生,只想所有一切还是和从前一样。
苏黎点点头,淡然的说:“我知道,我不跟别人解释,我只是不想瞒你,不想让你到结婚之后,不知道自己妻子究竟是谁。”
洛尘侧过脸,亲了苏黎两口,说:“嗯!我明白。”
然而,是谁都不重要,重要是他们相爱,他们以后会一直在一起。
苏黎深吸一口气,小脸往洛尘肩膀蹭了蹭,跟洛尘把事情说出来,苏黎轻松了不少,没有一丁儿压力。
洛尘见她跟自己亲近,亲了亲她,拉着被子把她裹的更紧,两人就以这样的姿势相拥而睡。
此时此刻,苏黎一刻不愿意和洛尘分开,恨不得分分秒秒,无时无刻与他紧紧拥抱,感受着他的温暖。
只有和洛尘在一起,苏黎才会无忧无虑,无所牵挂,特别安心。
夜深人静时,洛尘见苏黎睡的熟,轻轻把苏黎从自己身上抱了下来,放在床上。
苏黎怀了身孕,洛尘怕这个姿势睡久会对孩子有影响。
第二天上午,苏黎刚刚睁开眼睛,就看到洛尘侧躺在她身边,目不转睛盯着她看。
苏黎灿然一笑,伸出胳膊,搂住洛尘的脖子,又往他怀里钻了过去。
每和洛尘多在呆一天,苏黎对洛尘的喜欢就更多一点,心被他填的满满,再也装不下洛尘以外的人和事。
洛尘见苏黎跟他撒娇,眉开眼笑,亲吻着她粉嫩的脸,跟她问早打招呼。
两人在床上的腻歪的要命,每天相见,每天都有不一样的新鲜感。
“小王八蛋,越来越会撒娇。”洛尘捏着苏黎的下巴,言语之间全是宠溺。
苏黎咬着下唇瓣,盯着洛尘直发笑,精神格外的神清气爽。
四目深情相望时,苏黎的电话响了,是白景打过来的。
四目深情相望时,苏黎的电话响了,是白景打过来的。
洛尘抓起苏黎的手机,眉心一皱,小声嘀咕:“白景这家伙,阴魂不散。”
洛尘心想,白景该不会大早上打电话过来影响他和苏黎的感情生活,该不会这么无聊吧!
洛尘想着白景昨天对苏黎的死缠烂打,脸上的表情很是嫌弃,就没见过如此死皮赖脸的哥哥。
洛尘正要挂断电话,苏黎迅速把电话夺过来,忍着笑说:“洛尘,你个王八蛋,准备干什么坏事?白景他是我亲哥,你别这么小心眼好不好?”
苏黎算是活生生的服了洛尘,见过吃醋的男人,从来没见过像洛尘这样会吃醋的男人,连她亲哥的醋都要吃,那以后他们如果生的是儿子,洛尘准备怎么办?
儿子可是要天天跟她睡在一起,天天要她抱,还要给他喂奶。
洛尘见苏黎把电话夺过去,没好气的说:“就没见过像白景这样的人,烦的要命。”
苏黎若无其事坐起来,甜甜一笑,抬起右手捏了洛尘脸颊一把,继而把电话地接通,大大咧咧的问:“白少爷,大早上有什么事吗?”
白景听着苏黎的这句大早上,狂汗,不温不火的说:“梁友友,快十一点了,不是大早。”
紧接着,他立马恢复严肃,一本正经的说:“友友,打电话给你,是有事要跟你说,二叔昨天半夜突然昏倒,你又怀了身孕,所以昨晚没打扰你。”
“不过,你不要慌,医生已经检查过,人现在醒过来了,你如果时间方便,回来看看二叔比较好,可能是因为苏家那把大火,你姐姐不在的事情,二叔的心情一直很抑郁。”
白景的话音落下,苏黎立马追问:“情况很严重吗?对于昏倒的状况,医生是怎么解释?在家里静养就可以吗?需不需入院检查?我马上就过去。”
苏黎听闻白铭昏倒,很担心他。
白铭抑郁这么多年,虽说现在是把她认回去了,可还有一个女儿,已经永远不见,她再也回不来了,这对白铭而言,是不小的打击。
苏黎怕白铭想不开,怕白铭身体状况会越来越差。
电话那头,白景气定神闲的回答:“具体的状况,医生还在检查,但二叔太倔,不肯去医院检查,如果可以的话,我和我爸的意见是,你能回来劝劝他。”
白景昨晚听佣人说白铭昏倒,他快吓死了,生怕白铭就这样去了。
有些人,多年不病,万一生病,那就是大事,何况他二叔还是长年四季呆在地下冷藏陵墓的人,虽说当过兵身体健硕,可他这一熬就是22年,一直又不肯体检身体,让人不得不多想,不得不担心。
苏黎听闻白铭不肯去医院检查,眉心紧紧皱在一块,用力的点头:“嗯!我马上过去,让他去医院检查。”
苏黎说完就把电话挂断了,马上从床上起来换衣服。
“友友,谁病了?”洛尘见她手忙脚乱,迅速起身帮她整理衣服,问话。
“白景说我爸昨晚昏倒了,又不肯去医院检查,我现在过去看看,劝他去医院。”苏黎说话的语速很快,足以体现她的慌张。
然而,她在不知不觉中,把对白铭的称呼改了,不再称呼他为白二伯父,而是管他叫爸,虽然只是当洛尘的面这样称呼,却也是个不小的进步。
苏黎的内心深处,她还是把白铭当亲生父亲,还是很在意他,只是有些事情她不习惯做的那么明显而已。
洛尘见状,三两下就把苏黎的衣服穿好,自己连忙又换好衣服。
两人收拾好之后,早饭来不及吃,就出门了。
临出门的时候,洛尘给苏黎拿了一瓶牛奶出来,打开车辆的暖气,把牛奶吹的温热,这才递给苏黎,生怕把她饿坏。
副驾座上,苏黎双手握着牛奶,紧张的要命,生怕白铭会出什么事情。
而且,脑子里莫名其妙想起许夫人那天晚上骂她的话,她骂她是灾星,说她把梁家父母害死的,说她把梁爷爷害死的。
苏黎不由得开始多想,心想,要不是因为她,苏家就不会被灭口,要不做梁友友,梁家爷爷也不会丧命。
她还想起了梁友友,梁友友刚出生,季雨就死了,梁友友来到梁家,梁家父母也出车祸离世了。
苏黎心想,是不是她跟梁友友都不吉祥,所以这会儿刚刚跟白铭相认,白铭就出状况。
苏黎长呼一口气,问:“洛尘,你说我是不是不该和白铭相认,如果我不回家,是不是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洛尘眉心一皱,立马说:“友友,你别想那么多,这事跟你没关系,是个人身体因素造成的。”
苏黎虽然没把话说穿,但洛尘瞬间就猜透她的想法,知道她是在自责,觉得是自己给白铭带来了麻烦,觉得自己是灾星。
苏黎听着洛尘肯定的语气,眉心微微一皱,扭头看向洛尘,神情很失落。
洛尘见她闷闷不乐,伸出右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友友,现在还没看到白二伯父的情况,我们先劝他去医院检查,肯定不会有事,白二伯父他才刚刚跟你相认,他舍不得让自己出事,你说是不是?”
“嗯嗯!”洛尘的几句开导,苏黎的心,稍微宽了一点,只是没有亲眼见到白铭,她就没法安心。
她和白铭才刚刚确定关系,苏黎不想白铭有任何事情,她还没来得及喊他一声爸,苏黎不想她和白铭之间抱有遗憾。
四十分钟后,洛尘的车子来到白家别院,直接开去正院,直奔白铭住的地方。
洛尘停好车子,苏黎推开车门就朝屋子里跑去,洛尘紧跟在她身后,知道她在乎白铭,在乎好不容易找到的父亲。
然而,洛尘担心的要命,这个家伙肚子里面可还怀着宝宝。
于是,立马追上去,牵住她的手腕:“友友,没事的,用不着太着急。”
“嗯嗯!我知道。”苏黎嘴巴上虽然应的,心里还是急的要命。
洛尘拿苏黎没辙,只好陪她一起快步子往白铭的卧室赶去。
洛尘心想,白铭要是看到苏黎为他急成这般模样,什么病都好了,身体强健的狠。
洛尘牵着苏黎来到白铭的大卧室时,家庭医院在一旁做简单的检查,白景杵在一旁观看,眉心一直紧锁。
白瑜则是很不耐烦在责备白铭,嘴巴一直没停过,责备白铭一把年纪,却不懂事,身体不好还不肯去医院检查,当自己还是二三十岁年轻的小伙子吗?
白铭则是坐卧在床上,若无其事说着自己没事,让白瑜不必担心他,说是这段时间累了一点,休息晚了。
苏黎走到门口,看到里面的情形,突然停了下来,杵在门口看着里面的情况,没有马上进去。
苏黎和白铭之间,终究没有那么熟悉,刚刚没见着他的担心,是真心实意的;这会见到他好好的,她的不知所措也是真的。
这会儿,她不再向刚才那般焦虑、害怕、恐惧;反而淡定了许多。
也许是看到白铭还好好的站在她跟前,所以放心了。
白铭刚刚跟白瑜争辩完,说他身体没事的时候,突然又捂着胸口咳了起来,咳的特别厉害,咳的满脸通红,恨不得把肺咳出来。
这下,苏黎着急了,立即朝白铭狂奔而去,走近病床,单膝跪蹲在床沿,拍着白铭的后背,着急的问他:“爸,你情况怎样了?是不是特别难受,为什么不肯去医院检查?万一出状况怎么办?”
苏黎突然的到来,把屋子里的人都吓愣了。
大家刚才的注意力都在白铭身上,没有人注意到苏黎来了,所以她的出现把大家吓了一跳。
床上,白铭眼睛豁然睁大,直勾勾盯着苏黎,如果他刚才没有神经错乱,没有听错的话,苏黎刚刚是喊他爸,而不是白二伯父。
一时之间,白铭好像在做梦,一场不可思议的梦,一场很美的梦。
自从知道苏黎是他的亲生女儿,白铭一直就盼着把她认回白家,盼着她开口叫他一声爸爸,但也不敢奢求,只怕自己到去世,苏黎还是没他一声爸爸。
没想到在今天就听到苏黎改口,白铭脑子一片空白,整个人坐卧在床上,脑子里来来回回只有苏黎刚才那几句关心他的话。
片刻之后,白铭从突然的惊喜中回神,看见苏黎依然在他身边,她温暖的小手不轻不重拍在他的后背。
这一刻,白铭感觉自己仿佛拥有了全世界。
苏黎的出现,把白铭的咳嗽治好了,一点儿咳嗽的感觉都没有了。
随后,白铭深吸一口气,扭过脑袋,目不斜视盯着苏黎,小心翼翼的问:“友友,你刚才叫我什么?”
苏黎刚才说了好几句话,有叫白铭父亲,也有关心白铭的话。
苏黎听着白铭的问话,这才意识过来,她刚才看见白铭咳嗽,脱口而出就把称呼改了,没管他叫白二伯父,而是叫了声爸。
苏黎小脸一红,她也没想到自己在刚才那种情形之下会改口。
她抿了抿唇瓣,故作生气的责备:“爸,你都一把年纪的人,怎么还不听话?小孩子生病都知道要去看医生,知道去医院检查,你如果不去医院检查,我以后不会再回白家来看你。”
苏黎再次责备白铭,再次喊了他一声爸,白铭这才敢确定,刚才不是他的耳朵出错,苏黎真的管他喊爸。
白铭眼圈一红,那把老泪差点纵横,但硬生生被他控制了下去。
他说:“友友,你刚才是在喊我爸爸,对吗?”
苏黎见白铭的注力意只停留在她的称呼上,苏黎很无奈地,故作淡定的说:“你生了我,我当然要喊你爸爸,但你如果不听我话,不配合医生好好检查,我以后就不喊了。”
苏黎对白铭的威胁,确切来说,更像是撒娇,一个女儿对父亲的撒娇。
白铭心花怒放,立马点头:“爸爸听你的,我马上就去医院检查,我不会有事。”
苏黎看着白铭激动的情绪,轻轻展开怀抱,把白铭抱入怀里,拍着他的后背安慰:“爸,我们才刚刚认识不久,我不希望你有任何事情,希望你的身体好好,我还想以后跟你一起爬山,跟你一起旅行,我肚子里的宝宝还想叫你外公,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千万别让自己有事。”
顿时,白铭的眼泪忍不住,再硬的脾气,再强的个性,在苏黎这番温柔的攻势下,他就像个大小孩,点着头,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嗯嗯!我知道,爸爸一定会把自己照顾好,一定会陪友友走最长的路。”
苏黎平时不是一个煽情的人,今天情况发生的太紧急,她的情绪也不受控制了,于是真情流露,把自己的心里话,全跟白铭说了出来。
自从苏家那把大伙,她一夜之间不见了11个亲人,前不久梁爷爷也不在了,苏黎不想再看到身边的人有任何事情,只想每个人都好好的。
白景杵在一旁,嘴角的笑容格外灿烂,他心想,他是不是也要跟苏黎搞个紧急状况,让她情绪激动一下,把他这声哥哥改口就好。
苏黎和白铭,因为两人之前太痞脸,所以一时半会没法从那样的状态之中改过来,还是喜欢继续和白景痞脸。
白瑜见他说了好半天,白铭都不听他的话,搞得他恨不得要对白铭动手,揍他人。
结果倒好,他女儿一来,他立马什么都答应,这人也太现实,太不给他面子了吧!好歹他们还是同一个爹妈生的,兄弟半辈子了。
于是,白瑜没好气的说:“白铭,你现在是有了女儿,对其它人六亲不认,以后我再管你才怪,就把你交给友友来管。”
白瑜的醋意,苏黎乐的直笑,笑呵呵的说:“大伯,我爸他这是在跟你撒娇,你是哥哥。”
“得了吧!他眼里就只有你这个宝贝女儿。”白瑜脸上的笑容也灿烂,哪真会跟白铭生气。
卧室里的气氛很快活跃了,白铭的精神状态突然也变得很好。
洛尘走近大床,看着苏黎的温柔,他嘴角带着一抹从容的笑意,看到苏黎对白铭改口,他也算放心了,小家伙心里的那个小疙瘩终于放下了。
随后,白铭起床,一家人陪着他一块去了医院。
车内,洛尘左手握着双向盘,右手握着苏黎的手,见她眼神直直盯着前面的车子,洛尘欲哭无泪。
大家刚刚从家里出的时候,洛尘怕苏黎太担心白铭,让苏黎坐白铭的车子,可苏黎又不想把洛尘摞下,不想让他觉得有了父亲之后,这亲老公也不要,就眼洛尘一起走。
洛尘深吸一口气,抓起苏黎的手,放在唇边轻轻的亲了一口:“友友,你比以前更可爱了。”
洛尘这会儿所指的可爱,是指苏黎没有原来那尖锐,性格软了很多。
苏黎把脑袋靠在洛尘的肩膀上,咬着下唇瓣一直在笑。
如今的苏黎,生活很幸福,她也不必活的太尖锐,只有缺乏安全感的人才会把自己武装起来,才会让自己活的那么尖锐。
半个多小后,白铭到达了C市最豪华的私人医院,医生进行了一系列检查,说白铭是心情抑郁造成的情绪低落,对神经系统产生了影响,让他调整好心态,好好过日子。
于是,白铭没在医院住,下午又回家了。
为了让白铭心情好转,白景提出让苏黎在白家小住几日,让她以后也常来家里走动。
中午的时候,洛尘正好接到时初的工作排班,说明天早上在邻市的新公司要开业剪彩,洛尘需要早点过去,所以洛尘正好把苏黎留在白家,免得她一个人呆在公寓,他不放心。
至于苏黎以后常回来住的事情,反正他媳妇在哪,他以后就会在哪。
白景是个妹控,洛尘就是十足的媳妇控,他不仅把苏黎当媳妇宠着,还把小他十岁的苏黎当女儿宠,跟她在一起,不是抱抱,就是背背,有时候还把她扛在肩膀上,惹的旁人对他直呼不认识。
苏黎送走洛尘之后,就在白铭的卧室里陪白铭聊天,听他讲季雨的事情。
晚饭过后,她早早把白铭哄睡着,这才回到自己的卧室。
然而,没有洛尘的夜晚,苏黎不习惯了,坐在床上,看着卧室的新环境,毫无睡意,脑子里全是洛尘的身影。
苏黎对洛尘产生了一种依赖性,一刻不见他,就很不习惯,想的不得了。
所以,拿着手机,就跟洛尘发微信视频。
这会儿,洛尘刚到邻市不久,因为是开车过来的,花费的时间久了一点。
他刚在酒店洗手间洗完澡,正要给苏黎打电话,小家伙的视频消息就过来了。
洛尘接通视频,搓了搓半干半湿的头发,笑着问:“小王八蛋,在白家呆的习惯吗?”
如果不是白铭生病,洛尘就把苏黎带着一起过了,才几个小时不见,他想死那个小家伙了。
苏黎听到洛尘的声音,眼圈一红,嘴巴一瘪,瞬间委屈了,嘟着嘴巴说:“洛尘,我想你了,睡不着觉。”
没有洛尘的怀抱,对于苏黎而言,是一种煎熬。
洛尘听着苏儿黎的想念,又开心又难受,开心是因为小混球在乎他,想他;难受是因为他不能马上回到她的身边,不能抱抱她,亲亲她。
于是,只好安慰:“小王八蛋,时间不早了,你赶紧睡觉,睡着就会梦到我,而且宝宝也要休息。”
接着,他又补充:“还有十多天婚礼要举行,咱们得把皮肤养好,结婚那天才能美美。”
苏黎直勾勾盯着手里的洛尘,皱着眉心说:“可是我想你,想到睡不着。”
洛尘眉开眼笑:“宝贝儿,叔叔明天就回去,回去陪你一块儿睡觉,要不我现在给你讲故事,哄你睡觉?如果再不行,你把白景叫过来陪你好吗?”
洛尘看着苏黎的可怜巴巴,没办法,只好便宜白景那个家伙,让他来陪媳妇。
“你陪我说说话,说说你以前在部队的事情。”来到陌生的环境,心里总会空落落,特别是和洛尘分开,苏黎心里更空,况且现在肚子里现在还怀有宝宝。
难免就多愁善感了。
紧接着,洛尘就电话指挥苏黎睡在床上,把被子掩好,他则是在电话那头,给苏黎讲他在部队的事情。
直到十一点多钟的时候,苏黎终于闭上眼睛睡着。
苏黎是幸福的,因为有洛尘把她宠的无法无天,真恨不能把她捧上天。
苏黎睡着之后,洛尘并没有马上挂断视频微信,而是侧躺在床上,目不转睛盯着一旁的手机,似乎这样,他还是和每天一样,陪着苏黎在睡觉。
洛尘看着熟睡的苏黎,嘴角的笑容特别灿烂,想起了两人的过去,他抬起右手,把手机蹭了蹭,轻声细语的说:“媳妇儿,你真乖。”
这时,苏黎的电话突然被人拿起来,洛尘看到白景的脸出现在镜头内,他说:“七少爷,至于吗?不就是分开一个晚上,你特玛至于矫情兮兮么?还要视频看着我妹睡觉,你这僻好,有点变态了啊!”
洛尘欲哭无泪,没想到白景在这个时候进来。
白景是过来看看苏黎睡着没有,看看苏黎被子有没有盖好,却突然听见床头传来洛尘的声音,把他吓了一跳,所以抓起电话,没好气的把洛尘酸了几句。
洛尘小声警告:“白景,你给我小声一点,别把友友闹醒,换了陌生的地方,她本来就不习惯。”
白景不以为然的说:“你明天不是还有活动吗?赶紧睡你的觉,友友有我看着。”
洛尘不放心的交待了几句,非要白景把手机还原位置,看了熟睡的苏黎几眼,这才依依不舍把视频挂断,把苏黎交给白景。
视频挂断之后,白景没有离开,而是在苏黎的床边守着她睡觉。
今天下午和苏黎一起送洛尘离开之后,白景就看出苏黎的不习惯,看出她对白家的环境很陌生,所以选择留下来陪苏黎,免得她半夜醒来,会情绪低落。
怀孕的女人,需要呵护。
果不其然,凌晨一点多钟时,苏黎眼睛突然睁开,醒了过来。
她直直盯着陌生的天花板,意识到自己在白家时,眉心微微皱起来,又想洛尘了。
白景见她皱起眉心,小声问:“友友,是不是在白家呆的不习惯?”
苏黎这才猛然别过头,看见白景坐在她旁边。
苏黎不紧不慢从床上坐起来,拍着心口:“白景,你要吓死我了,你怎么在我房间?没去睡觉。”
“怕你在白家不习惯,所以来陪陪你。”白景轻轻握着苏黎的手,搓搓她的手心。
现在是初秋,天没那么冷,白家还没开供暖,所以白景这样坐着,手倒是有些凉意了。
因此,苏黎立马把身子往旁边挪了挪,给白景腾个位置:“那你上来坐坐。”
白景灿然一笑,明显感觉苏黎待自己比前几日又亲近了许多,至少排斥他了。
于是,他没跟苏黎客气,穿着厚睡袍就坐在苏黎旁边,打趣她:“你和洛尘太黏乎,才一晚不见,也不安心。”
苏黎和洛尘这种感情,白景暂时没法明白,毕竟他现在还只是处于暗恋阶段,田野若是能够接受他,他都谢天谢地了。
苏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扭头看了白景一眼,不得不承认的是,她现在是幸福的,特别幸福,不仅有洛尘,还有爸爸爷爷大伯,还有白景这么好的哥哥。
随后,她淡笑着说:“我对洛尘的依赖,一般人是无法理解,他就是我的全部。”
苏黎这话,说的不夸张,她那会儿刚做梁友友,是住在洛家,和梁家还没那么熟。
她每每偷偷摸眼泪的夜晚,是洛尘在她旁边,是他把她从沙发上抱到床上,是他拿温毛巾给她擦脸,是他在旁边安慰她。
那时候,他们还是在对立关系,可洛尘依然照顾她,对她好。
再后来,洛尘对她越来越好,给她撑腰,把她宠成小霸王,帮她报了苏家那把大火的仇。
即便两人分手了一段时间,她心里仍然没忘记洛尘,再次在一起,得知洛尘为了跟她在一起,还背弃了对秦军长的承诺,苏黎这辈子对洛尘是无可救药,别说一晚,就连一个小时,一分一秒,她都不愿意分开。
特别是这样寂静的夜。
白景看着苏黎对洛尘的深情,羡慕的要命,好想变成田野的全部,被她这样依赖。
之后,两人聊着聊着就聊到田野身上,白景把田野身上有伤的事情告诉苏黎,还说田野不记得他了。
苏黎让白景着重调查周皓然,说田野身上那些伤十有八九是周皓然造成的,让他深入调查,不要被他在外面的行为举止和人际关系欺骗。
白景答应了,说他肯定会把周皓然查个水落石出。
紧接着,他又问苏黎:“友友,我前两天收到了初中同学聚会的邀请涵,你说我要不要去?”
白景不喜欢参加这种场合,不是不想和同学来往,只是不想看着男男女女一堆人围着他吹捧,他以前参加过其它同学聚会,然后就变得特别忙,找他办事,请他投资的人特别多。
那些工作量比他平时正常的工作量大好几倍,又不好全部推给助理去处理,毕竟都是老同学。
不论是被吹捧,还是被打扰,他都不很喜欢,而且特别不喜欢别人吹捧他,别扭。
白景以前在校,很是低调,没人知道他的身份,所以在同学中,他是反差最大,最被关注的。
但是,这次白景有点动摇,因为田野会在。
苏黎听着白景的问话,知道白景在苦恼什么,她眨巴着大眼睛,一本正经的说:“当然去啊!让田野把你想起来,至于其它同学,你看着处理,真正有需要帮忙的帮一下无所谓,那些心术不正的,用不着搭理。”
“吵的闹人。”白景眉心一皱,觉得这事挺繁杂。
“想追媳妇,你还怕吵?”
白景“噗嗤”一笑,搂着苏黎的肩膀,把她拉进怀里:“你这准新娘,小孕妇,赶紧睡觉,闭上眼睛把我想成洛尘,你就睡着了。”
苏黎仰着脑袋,直直盯着白景,往他怀里蹭了蹭,笑的特别开心。
白景不轻不重捏了她脸一下:“两点多了,赶紧睡觉。”
苏黎轻轻闭上眼睛,双手环着白景的腰,小小嘚瑟的说:“有哥哥真好。”
顿时,白景嘴角的笑容比花还要灿烂,这家伙终于承认她是哥哥。
现在的苏黎,不仅有白景这个哥哥,还有梁暖暖那个姐姐,和小梨那个妹妹,还有扶雪。
苏黎深吸一口气,想着大家,觉得自己没白白再活一次,人生的圆满,对得住她的重生。
只是每每想起梁友友,苏黎的心依旧隐隐作痛,不知道她现在过的好不好,是不是在陪伴季雨,陪伴爷爷。
白景见苏黎闭上眼睛,轻轻拍着她的背,就哄她睡觉了。
白景和苏黎相认的太晚,要是苏黎早些回到白家,两人几乎可以好成一个人。
白景代替洛尘守在身边,苏黎这才睡的安心,一觉睡到第二早上10点,白景见她整理好,就领着她下楼吃早餐。
为了防止苏黎在白家情绪低落,白景把手上的工作放了下来,专心在家陪苏黎。
下午三点多钟时,洛尘回C市了,他哪没去,直奔白家别院。
“二小姐,姑爷回来了。”佣人在外面干活,远远看到洛尘的车子,连忙跑进屋汇报。
苏黎听闻洛尘回来,激动的“啪”把手中的遥控器扔到地上,光着脚就朝门口冲去。
“……”白景被苏黎惊的哑口无言,立马捡起苏黎的拖鞋,跟了上去,叫嚷着:“梁友友,你至于吗?好歹把鞋子穿上。”
苏黎已经23个小时没看到洛尘,她想洛尘几乎快想疯,哪还顾得上穿鞋。
苏黎一路狂奔至门口时,洛尘的车子正好停在门口,看到苏黎的瞬间,洛尘嘴角立即扬起一抹好看的笑容,展开怀抱迎接朝他扑面而来的苏黎。
苏黎一步迈着两个台阶而下,与洛尘还隔着几个台阶时,纵身一跃,直接跳到洛尘身上,双腿紧紧勾住他的腰,双手搂着洛尘的脖子,小脸紧贴洛尘的脸:“洛王八蛋,你终于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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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黎这阵势,好像几年没见到洛尘似的,把洛尘都乐死了,双手托着也PP,唇瓣凑近她的脸,把她亲了好几口。
当洛尘发现苏黎是光着脚来接他时,眉头一皱,生气的责备:“友友,谁让你不穿鞋子?”
洛尘话音落下,狠狠拍了她PP几巴掌,以示惩罚。
苏黎顾不得洛尘对她的责备,以及动手打了她几巴掌,双手捧着他的脸,正儿八经的说:“听到你回来,我就没命的跑出来了,哪还记得穿鞋子。”
苏黎直勾勾看着洛尘,真有一种几百年没看到洛尘的感觉,想他想的要命。
洛尘听着苏黎的解释,对她凶不起来,将她抱紧了一些,无奈的责备:“我又不是不进屋,你慌什么?万一摔了怎么办?”
苏黎却捧着他的脸,没完没了的看,没完没了的笑,像个孩子似的。
洛尘是实实在在把苏黎宠成了孩子。
这时,白景从屋里追了出来,紧紧皱着眉头,没好气的骂她:“梁友友,你再给我不听话,别怪我下次动手打你。”
紧接着,白景把手里拿着的拖鞋替苏黎穿回脚上,白景这个哥哥对苏黎的宠溺,那是没话说。
苏黎趴在洛尘的肩膀上,被洛尘抱着进屋,再看看跟在她身后的白景,时而还伸手去招惹白景。
白景抓起苏黎的手,放在嘴边咬了一口,训话:“下次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不准跑,万一摔了怎么办?洛尘他又不是不会进屋,他以后要真是不来见你,我给你扛过来。”
苏黎被两个男人宠的眉开眼笑,觉得自己幸福的快要升天。
洛尘刚把苏黎抱进屋,肚子就咕咕咕的叫了起来。
苏黎捏着他的脸问:“洛王八蛋,你中午没有吃饭吗?”
“怕你在家想我,上午活动结束就回来了。”洛尘额头蹭了苏黎额头几下,宠溺极了。
苏黎捧着洛尘的脸,极其心疼的看着他:“洛尘,你傻不傻,不会吃完午饭再回来吗?”
“想你了。”洛尘的眼神,恨不得把苏黎柔成一滩水。
然而,白景却在一旁看的满身鸡皮疙瘩,心想,如果他不是苏黎的亲哥,如果他跟洛尘当情敌,未必能把他的墙角挖过来。
白景长呼一口气,白了两人一眼,冷不丁的说:“你俩别恶心人,又不是没饭吃。”
白景算是服了这俩人,黏成这样,自己就不恶心吗!
苏黎见白景酸他们,不仅没从洛尘身上跳下来,还把腿够的直直,把白景踢了一脚。
白景不服气,抽掉她的拖鞋,打了洛尘两下,以示报仇。
三人嬉闹了一番,佣人把洛尘的午餐准备好了。
洛尘坐在餐桌上吃饭,苏黎坐在他旁边,傻不拉叽盯着洛尘笑,白景则是坐一旁看苏黎。
洛尘看着苏黎直勾勾的眼神,哭笑不得,夹了块肉,递到她嘴边:“友友,要不你一起吃点。”
苏黎乐呵呵把洛尘的推开,右手撑在桌上,目不转睛看着洛尘傻笑:“我不吃,我看你吃就好。”
白景见苏黎的眼里只有洛尘,没有他,不依了,抬手不轻不重拍了苏黎两巴掌:“梁友友,你这有爱情没亲情的王八蛋,赶紧看我两眼。”
苏黎对洛尘的好,白景醋的要命。
前两天在老首长的四合院,他是怎样醋洛尘,洛尘这会儿就怎样醋他,这就是所谓的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
苏黎迅速抓住白景拍在她后脑勺上面的大手,皱着眉心,一本正经命令白景:“白景,别闹,我和洛尘快24小时没见,别打扰我看他。”
“梁友友,你这辈子都没看过我24小时,看我。”白景坐在苏黎的旁边,捏着苏黎的下巴,让苏黎看着她。
然而,苏黎面对白景,眼神却还斜视的停留在洛尘脸上,把洛尘笑的要命。
有白景这样的大舅哥,洛尘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随后,洛尘命令白景:“白景,赶紧把手拿开,你以后再摸我媳妇,我对你不客气。”
“怎么着?想打架?我昨天还抱着你媳妇睡觉。”白景嘚瑟兮兮,完全就拿苏黎当小孩。
洛尘被白景闹有没脾气,他要真为这事吃醋,也就不划算了。
洛尘知道,白家刚刚把苏黎认回去,大家对她都很在意,等过些日子,时间长久了,关系也就平缓了,不再会向现在这般激烈。
但是,洛尘看不得白景的嘚瑟,不呛他几句,他心里又不好受。
于是,不冷不热,不温不火的说:“没事,等你以后有媳妇,我也陪她睡睡,就当扯平了。”
下一秒,苏黎和白景的声音同时响起:“你敢。”
洛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没想到两人对自己的玩笑话,反应这么大。
洛尘这话,也非怪苏黎和白景诈乎。
苏黎和白景亲近,他俩好歹是亲兄妹,就算离的亲近,那也是保持着距离,不会有任何不好。
但是,洛尘说他要睡白景的媳妇,这算什么回事?他俩之间可是半点关系没有,这睡在一起,可就是睡在了一起,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苏黎见洛尘还有心思笑,立马抓起他的耳朵,没好气的质问:“洛王八蛋,你刚刚说什么?有胆再说一遍。”
白景连忙给苏黎替了双筷子,在一旁起哄:“友友,往死里揍,别手下留情。”
苏黎接过白景递过来的筷子,“啪”打在洛尘的脑袋上:“嗯?你有胆再说一遍试试?”
洛尘连忙投降:“媳妇儿,我刚才什么都没说。”
“王八蛋,还嘴硬,你刚刚说要睡白景的媳妇。”苏黎看着洛尘投降的模样,又想笑场。
“媳妇儿,我那是胡说八道,故意气你哥,除了你,哪个女人都不睡,媳妇儿气坏了划不来,咱不气了。”
洛尘狗腿子的模样,白景十分鄙视,冷不丁的说:“七少爷,自己放出来的话,你别收回去啊!”
洛尘忍着笑说:“白少爷,敢情你还真想把你媳妇给我睡?”
“滚!”白景横了洛尘一眼,心想,这张嘴,真特么贱。
三人闹的不可开交时,白铭下楼来了,见苏黎拧着洛尘的耳朵,他无奈的摇头:“友友,别闹腾洛尘,让他好好吃饭。”
紧接着,他坐在苏黎对面,正儿八经的说:“友友洛尘,有个事情想跟你们商量。”
白铭说有事情商量,苏黎便停止了对洛尘的胡闹,把手从他耳朵上拿了下来,认真盯着坐在他对面的白铭。
洛尘和白景的眼神,也停留在白铭身上,等着白铭说事。
白铭把三个小家伙看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说:“友友和暖暖的婚礼,不是还有十多天吗?梁家的四合院没盖成,姐妹俩暂时也是分开住,我想提个建议,建议友友和暖暖18号从白家出嫁,白家就是她们的娘家,你们觉得怎样?”
白铭这个想法在脑子里转了几天,一直不好意思跟苏黎开口,毕竟和她相认,才几天的事情。
苏黎听着白铭的建议,抿着唇瓣,偷偷看向了洛尘。
这个问题,苏黎没有认真思考过,一直以为自己就从洛尘的公寓出嫁,没想到娘家的事情。
白景见苏黎的眼神看向洛尘,他抢先着说:“友友,我觉得二叔提的建议很好,没有比这更合适的了,如果说梁爷爷还在,梁家四合院还在,二叔肯定不会提这样的建议。”
“如今你和暖暖没有落脚之处,没有娘家,二叔才会提出来。”
苏黎深吸一口气,事关梁暖暖,苏黎没跟她商量,不好意思马上答应。
但是,白铭的热情,苏黎又不好意思拒绝。
洛尘见苏黎有点为难,而且他们之间的确没有商量过这事,于是很平和的说:“白二伯父,我和友友没商量过这事,而且事关暖暖和我大哥,我们几个人商量一下再给你回答。”
洛尘明白苏黎,虽然她和白家相认,但始终不熟,让她从白家出嫁,她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拿不定主意,这件事情她肯定是要尊从梁暖暖的意愿。
毕竟梁暖暖是姐姐,她是妹妹,爷爷不在了,梁暖暖身为长女,就是家里的顶梁柱,苏黎一切尊重梁暖暖的决择。
白铭答应了,让他们几个小家伙商量一下,在结婚前的三天给答复就好,给他留几天时间,让他有时间准备。
于是,洛尘吃完饭,就领着苏黎离开了白家别院,去洛墨的家里,和他们商量出嫁的事情。
由于婚期将近,洛墨把把年休假和婚假提前休了,在家照顾已经怀孕的梁暖暖。
康琪见苏黎来了,亲自下厨,给苏黎和梁暖暖炖汤,留苏黎和洛尘在家里吃晚饭。
顶楼的花房,梁暖暖和洛墨听完洛尘汇报的消息,相互看了几眼。
洛墨说:“白二伯父的提议,我觉得不得,他说的问题实实在在是要解决的,如果不从白家出嫁,友友和暖暖就要分别从两个公寓出嫁,客流就分散了,没那么热闹。”
“白二伯父已经公开认了友友和暖暖,从白府出嫁也是有情有理的事情,姐妹俩同一个地方出嫁,也热闹一些,具体的还看暖暖自己的意见。”
梁暖暖长呼一口气,微微皱着眉心,淡然的说:“梁家四合院还没建好,我从哪嫁都没所谓,既然白二伯父希望我和友友从白家出嫁,那我们就从白家出嫁,我和友友在一起,也热闹一些。”
因此,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大伙一致通过姐妹俩一同从白家出嫁。
白铭晚上接到苏黎的电话时,高兴的要命,饭量都比平时增长了,惹的白瑜白眼直翻,说他现在有了女儿,什么都听女儿的,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了。
白铭陪着笑,毫不在意白瑜对他的责备,他就是喜欢自己的宝贝女儿,她说什么,他都听,她要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眼下婚期越来越近,苏黎要开始忙的杂事也越来越多,洛尘不让她操心,可她偏偏要操心,总觉得自己的婚礼,自己不参与,就没多大的意义。
洛尘拿苏黎没辙,她的一张小嘴,说的头头是道,洛尘又说不赢,只好依她,像供祖宗似的供着她,生怕她出任何意外,生怕她肚子里的宝宝被她闹腾了。
白景也是忙里忙外帮着布置白家,准备筹办一场最轰动风光的出嫁礼。
这天,距离苏黎和梁暖暖的婚期还有8天时,白景大早上在家里安排了事情,又匆匆忙忙开着车子赶往了同学聚会。
那一晚和苏黎聊天过后,白景打算参加同学聚会,去勾起田野的回忆。
更重要的是,他这几天一直在忙着打理苏黎和梁暖暖出嫁的事情,去公司少了,已经好几天没有到田野,正好趁今天这机会见见田野。
白景到达江南食府时,同学们几乎全都到了。
几十张面孔,白景能记住的人并不多,最熟悉的莫过于田野。
白景看到田野是和周皓然一起参加同学聚会的,周皓然在和其它同学聊天,田野则是低着脑袋,跟着周皓然身后,没参与聊天中。
若是有其它同学过来跟她打招呼,她就朝对方笑笑,也不开口讲话。
田野参加同学聚会之前,周皓然和田野打过招呼,让她在同学聚会上不要话多,更不准提及他们平时的相处。
田野被周皓然威胁了,她敢跟谁说她心里那些苦?她又能跟谁说周皓然是变态,拿她父母的命威胁她,不让她分手;又能告诉谁,说周皓然在她家住宅楼装了可调式定时炸弹?
田野深吸一口气,抬头看了一眼衣冠楚楚的周皓然,心里对他极其鄙视,觉得周皓然太能装,在家里和在外面,完全就是不同的两副嘴脸,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她当年就是被他这副外表给欺骗了,她甚至怀疑,当年送她去医院的那个少年究竟是不是周皓然?
然而,回忆当年,医生和同学跟她说的话,历历在目,就是这个少年把她送去医院的,可他如今怎么会变成这样?
田野长呼一口气时,这时有人问她:“田野,你和周皓然恋爱也有十年了吧!你们怎么还不结婚?我们大伙可是等着喝你们的喜酒。”
和田野说话的女孩,以前和田野坐过同桌,现在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身材保养的很不错。
但是,她的问话让田野尴尬了。
结婚?田野从来没敢想过和周皓然结婚,她宁愿被周皓然这样耗一辈子,一辈子不分手,也不愿意跟他结婚,免得结了婚,两人住在一起,周皓然对她动手的机会更多。
如果这样,她迟早有一天会被周皓然打死。
所以,田野内心挺反感这个问题。
于是,她皮笑肉不笑的说:“这个事情,我和皓然在商量。”
结果,其它几个同学围着周皓然,向他问起了结婚的事情,说他现在发展的还不错,让他赶紧把田野娶回家,别担误了田野的青春,还说田野长的看好,班上当年暗恋她的男生可不少。
如今,还有好几个都是单身呢!
周皓然听着大伙对田野的吹捧,气的要命,心想,田野不就是个小破员工,有什么值得大家夸,还说他担误田野的青春,简直是可笑。
即便周皓然心里有再多的不满,他也不会在这种公共场合,把自己对大家的不满撒出来,而是笑着说会尽量和田野结婚,大家很快会收到他们的喜贴。
周皓然很在乎别人对他的看法,根本容不得别人对他指指点点,说三道四。
所以,他这会儿说结婚的事情,不是说说好玩,而是真的打算跟田野结婚。
不远处,白景直勾勾盯着田野,他从别人的言语中看到了田野的表情变化,看到田野的脸色后来变的很难看。
其它同学和周皓然笑的越开心的时候,田野就笑得越牵强,甚至还有恐惧在眼中。
田野的表情变化,不由得引起白景的注意力。
虽然没有听到大家在说什么,但是从他们的举止之中,白景猜出了大概,猜出了田野是在恐惧和周皓然结婚,恐惧被别人恭喜。
白景心想,难道田野身上的那些伤,真的和周皓然有关,是周皓然打的吗?
白景想到这就来气,一肚子的火。
如果真被他查出来,田野身上的伤是周皓然打的,那个男人就别想活了。
白景深吸一口气,眼神仍然无法从田野身上挪开。
他今天来参加聚会,也是为田野而来。
“白景?你是白景对不对?你怎来了怎不进来坐,不打招呼呢?”一个女孩看到白景站在门口,下巴都快惊掉,立马跟他打招呼。
大伙都知道自己有个牛气的同学,可谁也没想到白景真的会来参加同会聚会。
大家商量给他发邀请涵时,没指望白景会参加同学聚会,毕竟他在读书的时候,就不爱和大家搅和在一起。
如今和大家更不是在同一个圈子里,就没敢想象白景会来参加同学聚会,自然是意外的不得了他的出现。
白景淡然一笑,说:“看大家聊的开心,没好意思打扰。”
白景和眼前的女同学说话时,这才把眼神从田野身上收回来,没有直勾勾的盯着她看。
“白景,你能来参加同学聚会,真是太让人意外,让聚会都蓬荜生辉了,赶紧进来入席啊!好在餐宴还没正式开始,也不知道我们点的菜,合不合你的胃口,你自己再点几个呢!”
白景见同学热情,笑着说:“我不挑食,什么都爱吃。”
“同学们,白景同学来了。”女孩见白景跟她拘谨,连忙召唤其它同学来招呼白景。
大伙听闻白景来了,现场立刻炸了,人群立刻一涌而上,把白景包围了起来,东一句西一句询问他的情况。
当然,更多的还是问白景是否还是单身。
白景听着大伙的问题,无奈的扬起嘴角,眼神下意识向田野瞟去,田野还是没注意到他,依然噙着一抹尴尬的浅笑跟在周皓然身后。
“皓然,听说白景来了,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要是处的好,他说定会带上我们赚钱。”和周皓然聊天的男同学,按捺不住兴奋,想要过去和白景攀谈。
周皓然早就想过去了,就是一直在等台阶,等着别人拉他一起过去,他可不想表现出一副巴结白景的模样,心气还傲的狠。
然而,田野听到白景两字,彻底傻眼,彻底愣了,眨巴着大眼睛向人群看去的时候,只看到白景被人围了起来,并没有看到白景本尊。
田野屏住呼吸,心想,大伙口中所说的白景,该不会就是她的小老板吧!
她和小老板是同学吗?可她怎么从来不记得这事情?田野有些不可思议,暗想,难道是那次车祸的原因,让她把白景也忘了。
田野那次车祸,忘了不少事情,只有那些记忆深刻的人和事,她还记着在。
白景跟她同学那会儿,除了长的帅,成绩好,他在任何方面都是很低调,低调的让人不易察觉。
而且,她和田野同学两年,和田野说过的话,不超过10句,田野不记得他,是理所当然的。
周皓然拉着田野的手腕,向餐桌靠近时,果不其然看到白景来了,他们班最牛气哄哄的人物,当年可是低调的让人没有察觉,不然他在读书的时候,就和白景把关系攀好,也不至于毕业之后,奋斗的这么难。
田野站在周皓然身后,彻底懵圈,这不就是帮她在公司出气,帮她擦药,大半夜叫她出来聊天的小BOSS吗?她和他居然是同学?
田野惊的目瞪口呆,从来没敢往这方面想过,难怪说白景在公司总是处处帮着她。
原来,他们是同学。
白景客气和同学聊天时,眼神再次假装不经意瞟向田野的方向时,却看到田野就站在他的跟前,和他的距离不到一米。
两人四目相对时,田野立马把眼神挪开了,假装不认识白景。
周皓然在场,田野哪敢和白景聊天,除非她是活腻了。
她这几天在公司没碰到白景,还以为白景是出差了,原来还在C市。
田野把眼神一躲,白景的眉心皱了起来,看出了她在躲他。
这要换作其它同学,早就出来跟他攀关系了。
周皓然看着眼前的白景,压根都没想起来田野在白景的公司上班,而是笑脸迎迎和白景打招呼:“白景,难得你出席同学聚会。”
白景淡然起身,笔笔直直站在周皓然跟前,比他足足高了半个头。
周皓然虽不算矮,但站在188公分的白景跟前,气场瞬间弱爆。
“周皓然,你说笑了,我今年才回国,今年才收到同学聚会的邀请涵。”白景和周皓然打完招呼,眼神下意识又看向了田野。
田野却怕的要命,怕白景跟她聊天,怕白景揭穿他们早就认识的事实。
然而,白景并没有,他没那么蠢,去违背田野的意愿,不会在知道她难为情的情况下,还要让她左右为难。
何况,他此时此刻已经在怀疑周皓然,怀疑是他打田野。
周皓然却还沉浸在白景和他的交谈中,他万万没有想到,白景居然还记得他,能够准确无误喊出他的名字。
这让其它同学也诧异了,没想到白景在这么多同学里面,只记住了周皓然。
大家却不知,白景对周皓然的认识,完全是来自于田野,没有田野,白景哪会知道周皓然是哪根葱?
周皓然嘚瑟的要命,觉得自己可以和白景攀上关系,让白景带他装逼带他飞。
事实上,白景的出现,不仅不会带他飞,还会让他一落千丈,把他虚伪的面具揭下来。
这时,周皓然眉开眼笑的说:“白景,你记性真好,我们初中那会同学,应该只十三四岁,没想到时隔十四五年,你还记得我,荣幸啊!”
白景淡然一笑,眼神又看向了田野,继而又瞟了一眼周皓然,问:“周皓然,这位是?”
周皓然见白景问田野,立马解释:“田野,也是我们同学,现在也是我的未婚妻。”
周皓然刚才被同学起哄结婚,这会儿已经把田野改口为自己的未婚妻。
白景的闻周皓然介绍田野是他的未婚妻,面色瞬间沉了下去,没想到几天不见田野,她都快为人妻了。
白景亲口听着周皓然的承认,心里不太舒服了。
他淡淡的盯着的田野,只见田野眼神乱躲,不敢看向他。
白景的眼神,其它同学很是诧异,没料到白景会在公众场合,这般盯着田野。
白景意识到自己的眼神过于炙热的时候,立马扬起起一抹从容的笑意,说:“周皓然,你好福气啊!把班花追到手了。”
白景说田野是班花,田野的脸瞬间红透了,觉得白景就是故意调侃她。
田野条件反射鼓起小脸,抬起眼帘看了白景一眼,似乎在说装作不认识不可以吗?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让她不好意思?
周皓然却乐的合不拢嘴,能让白景开口夸他,羡慕他,那是多有面子的事情。
周皓然出席同会聚会这种活动,还是挺愿意把田野带在身边,因为田野可以帮他撑面子,给他增添不少光。
于是,笑呵呵的说:“白总说笑了。”
白景淡笑看着周皓然,眼神最后又看向了田野。
田野今天穿的是件阔腿牛仔裤,上身配着很简单的针织衫,外套是件宽松广的红色千鸟休闲呢子大衣,显得特别青春朝气,和她平时穿工作服完全是两个模样,特别年轻有活力。
看上去,不过二十来岁,把白景的眼睛看直了。
“大家各就自位坐下来吧!马上就要上菜,等会用餐过后,我们再好好找个地方聚聚,聊聊天。”班长发话了。
白景若无其事坐回自己刚才的位置上。
由于白景刚才把周皓然的名字叫了出来,大家理所当然就把白景旁边的位置让给了周皓然。
周皓然贼的狠,他见白景刚才夸过田野,便把自己的位置让给田野,让田野挨着白景坐,他则是坐去了白景右边,小俩口把白景一左一右位置都给占了。
田野坐在周皓然左手边,浑身不自在,生怕被人看出他和白景以前是认识的,而且她眼神落在白景身上的时候,发现白景总在看她,看的她怪不好意思。
田野深吸一口气,把大伙看了看,想跟谁换个位置,奈何她跟大家都不熟,也不知道跟谁换。
白景见田野神情错乱,给田野倒了杯果汁,故作陌生的说:“田同学还是和以前一样,不爱说话。”
白景跟田野说话,田野害怕的要命,而且他太明目张胆,周皓然在现场,白景怎么能够照顾她,周皓然肯定会怀疑,肯定会打死她。
即便如此,田野还是淡然的说了声:“谢谢。”
周皓然看见白景对田野照顾,他倒是兴奋的不得了,巴不得白景再对田野好一点。
周皓然的心思,白景一眼看穿,他绝对是那种可以为了利益,把自己女人送到其它男人床上的人。
他把田野安排坐在他身边,无非就是拿田野当公关,想让田野套住他。
所以,白景也不给周皓然脸,丝毫不顾及田野是周皓然的女朋友,公然的照顾她。
随后,他又给田野夹了一些菜,小心翼翼的问:“田同学,这些菜你都吃的习惯吗?要不要单独再点几个?”
“不用了,谢谢。”田野要不是看见人多,恨不得跟白景翻脸了。
这时,周皓然突然想起,田野前不久好像换工作了,换到了白景的公司。
于是,他攀着亲近说:“田野,你现在好像在白总的公司上班,对吗?”
紧接着,他又看向白景问:“白总,你在公司见过田野吗?她是策划部的,才去没多久。”
周皓然是故意报出田野的部门,让白景有更多机会了解田野。
田野却抢先说:“不认识,白总那么大的领导,我在公司以会见过白总呢!”
田野为了避免误会,以及惹是生非,绝口否认了两人认识的事实。
周皓然看着田野急不可耐瞥清关系,很是不开心,觉得田野不识抬举。
白景见田野脸色难看,没在故意招惹她,而是和其它同事一起聊天,谈工作的事情,田野总算安静了片刻。
与此同时,白家别院热闹了,洛尘安排司机开着大型保姆车,把苏黎梁暖暖,扶雪小梨,还有他和洛墨时初载回了白家别院,在白家安排工作布置出嫁的新房,以及和司仪导演确定婚礼当天的流程。
小梨无论看了几遍苏黎的卧室,仍然惊的合不拢嘴,叫嚷着说自己到皇宫了。
苏黎无奈的狠,捏着她耳朵说:“小梨,你以后也从这里出嫁,你房子也豪华,用不着这样子啦!”
小梨撑成一个大字躺在苏黎的大床上,感慨着说:“二小姐,白家太豪华了,每次来白家我就觉得自己在做梦。”
小梨话音落下,连忙又从床上跳起来,去翻捣苏黎的衣柜,问:“二小姐,我的伴娘服呢?”
苏黎和梁暖暖结婚,一共就俩伴娘,一个小梨,另外一个小是扶雪。
苏黎见小梨兴奋,拿她没辙,不紧不慢走近衣橱,把小梨的改良秀和服递给她:“这就是你和扶雪的伴娘服,够拉风吧!”
小梨馋的直流口水,抱着衣服就往洗手间里面钻:“二小姐,我喜欢这套伴娘服,我得现在就试试看。”
小梨除了吃,还挺爱漂亮的衣服,有新的穿,她就很高兴。
“去吧!”苏黎管不着小梨,只好让她拿着伴娘服去试装妆。
最关键的是,这个家伙开心就好。
洛尘和洛墨则是在一旁和导演,以及其它工作人员谈婚礼程序的事情,忙的不可开交。
梁暖暖则是在房间里晃悠,打量着房间里的设计,一时之间,似乎也神游了。
苏黎盯着衣橱里,她的那套红色婚服,大眼睛看的一眨不眨。
前些日子还没有感觉,总觉得婚期还远,眼下掐指算算,还有七天半,她和洛尘就要修成正式夫妻,想想都不可思议。
再次回忆她和洛尘初相识的时候,苏黎只觉得像在做梦。
然而,她知道,这场美梦,她是不会再被惊醒,她和洛尘会永远在一起,一辈子在一起。
洛尘和婚礼导演交谈完后,见苏黎盯着衣橱发呆,悄然从她身后,把她抱住:“小王八蛋,呆什么呢?婚礼的事上,你还有什么要求吗?趁现在还有时间,赶紧提出来,别等到婚后才发觉有事情给忘了。”
如果换作两年前,洛尘才不会如此在意结婚,他能出现在婚礼现场,能露个脸,就谢天谢地了。
这会儿,他喜欢苏黎,和她一起,无论是做什么事情,他都觉得有意义。
特别是面对结婚的事情,生怕让苏黎留下任何遗憾,怕她有不满意的地方。
苏黎见洛尘紧张这场婚事,故意和他耍无赖说:“我就觉得新郎我看厌了,我想给换一个。”
苏黎话音落下之后,还娇俏的看着洛尘,看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洛尘被苏黎气的哑口无言,这小王八蛋,就是欠收拾,他好心好意问她对婚礼还有什么要求,这家伙居然说想换新郎。
洛尘抱着苏黎,俯身就咬了她脸一口,质问:“梁友友,你个小混蛋,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试试。”
苏黎被洛尘咬的咯咯直笑,捏着他鼻子说:”你有本事别威胁我啊!”
两人闹的慌快,小梨在一旁狂汗,觉得苏黎和洛尘两人太不正经了。
梁暖暖无奈的摇头,拿这对活宝没一点儿办法,正经一点就不行吗?还不知道这对不正经的父母,以后教出来的孩子会是什么模样。
洛墨见梁暖暖盯着苏黎摇头,悄然抱住她,下巴靠在梁暖暖的肩膀上,热乎乎的脸紧贴着梁暖暖的脸,这种感觉很美好。
他曾经以为,他和梁暖暖这辈子就这样错过了,万万没想到,还可以峰回路转,还能再次回到她的身边。
洛墨的幸福感爆棚,看着洛尘和苏黎也修成正果,看着梁家姐妹有自己的幸福,洛墨算是放心了。
小梨见苏黎和梁暖暖都在撒狗粮,嘟着小嘴抱怨:“大小姐二小姐,不带你们这样欺负人的,就是嫌弃我没男朋友是不是?我马上就去找一个。”
小梨说着,还俏皮的翻了个白眼,一直只注重吃的她,这会儿还真有点春心荡漾,想交个男朋友试试,试试是不是会像苏黎和梁暖暖那样幸福。
不过,她们之前经历过的那些苦难,小梨可不愿意经历。
苏黎见小梨鼓着小脸抱怨她和梁暖暖,还越发和洛尘亲近,刺激着她说:“小梨,你这小吃货,就只知道吃,现在还学会吃醋了啊?还看不得我跟姐姐被接走?”
苏黎的话,说到小梨心坎里了,她还真有点吃醋,醋洛尘和洛墨把她的大小姐和二小姐抢走,以后大家再也不能像从前那样住在梁家四合院了。
于是,穿着她的红色伴娘服,蹲在地上,手指画着地砖,可怜巴巴的说:“你们都结婚了,都不要我了。”
这时,洛铭推门而入,看着委屈兮兮的小梨,笑着说:“小梨,你也想嫁人吗?这几天上门跟我提亲的人倒是不少,你抽个时间挑挑人,如果有看中的,就相处着看看。”
白铭对小梨和苏黎暖暖一样,什么都是给她最好的,她在白家的卧室一点儿不比苏黎和梁暖暖的差,白铭给苏黎姐妹俩备了什么,给小梨也原样的备了一份。
外面不知有多少人羡慕小梨羡慕,羡慕她当佣人,还有小姐命,这可是名副其实的小姐命。
小梨见白铭来了,立马从地上跳起来,笑兮兮的说:“好的啊!干爹,有开超市的吗?”
小梨张口就问超市的事情,把大伙“噗嗤”一声全笑了,这家伙无论什么时候,就是忘不了吃,有钱不就够了吗?还非得要开超市的。
小梨说过,有钱和自己家开超市,感觉不一样,自己家开超市,那就是上自己家拿东西。
苏黎见小梨终于开窍,知道要相亲,乐的要命,不敢想象,这家伙如果跟别人相亲时,只顾着吃东西,那就闹笑话了。
白铭说:“超市?这是无关紧要的事情,你要是看中哪一个,干爹让他开一个就是。”
白铭的想法,还是霸气一些,直接让对方开个超市,没有比这更实在。
随后,白铭又看向苏黎和梁暖暖,问:“友友暖暖,你们还有哪些要布置的吗?有要求尽快提出来,还有一个星期时间,都还来得及。”
白铭把姐妹俩留着从白家出嫁,生怕自己照顾不周,怕让姐妹俩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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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黎会心一笑,笑着说:“爸,你和大伯,还有哥安排的很好,我和姐姐没有要求了,今天是带导演过来走一遍流程,就是结婚那几天要闹腾你们了。”
白铭见苏黎跟自己客气,有些不太好意思,立马说:“友友,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和你大伯,还盼着你们这两天提前过来住,家里热闹一些。”
“嗯嗯!我和姐姐把接下来的事情安排完,就过来住。”苏黎点头答应,她还是挺喜欢白铭这个父亲。
大伙坐在一起讨论了一下关于婚礼当天的事情,佣人便来喊大家吃饭。
苏黎回来好一会儿没见到白景的身影,便转身看向白铭问:“爸,我哥呢?”
苏黎虽然没有当着白景的面喊他哥哥,可她在背后,在其它人跟前,都是管白景叫哥,还叫的特别亲昵。
这要是被白景听到,肯定要乐的合不拢嘴,抱着苏黎就是一阵乱高兴。
白铭见苏黎提起白景,淡笑着说:“白景他说有同学聚会,你找他有事吗?那我打电话把他叫回来。”
苏黎见白铭要跟白景打电话,立马阻止白铭:“我没有事情找他,只是看他今天没在家,所以就问问。”
苏黎心想,白景参加同学聚会是要去追媳妇的,他这几天为了忙她婚礼的事情,都没去公司见田野,她哪能再打扰白景追媳妇,这就不地道了。
不过,她要给白景布置一点任务。
于是,挽着洛尘的胳膊,走在最后,掏出电话给白景拨了过去。
江南食府的某包间,白景见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显示友友两字,他连忙抓起电话,起身到一旁小声接电话。
白景问:“友友,今天是不是在白家?”
此刻是吃饭的点,白景一猜便猜到苏黎会儿回了白家。
电话那头,苏黎坏笑道:“白少爷,会初恋情人在哪?给你布置个任务。”
白景眉心一皱,有种不好的预感,感觉苏黎要给他挖坑。
所以,没好气的说:“有任务给你老公布置,我不接受任务。”
“白景,你还想不想我认你这个哥?我不是快结婚了嘛!你给田野发张邀请涵,请她来参加我婚礼。”苏黎心想,就田野那慢性子,让她感觉到白景对她的感情,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她索性给白景帮个忙,帮他把田野追到手,这也算是当妹妹的一点心意。
白景听着苏黎给他布置的任务,深吸一口气,回头看了一眼餐桌方向,看到田野慌慌忙忙起身离开了餐桌,一个人前往了包间外面,周皓然还在和其它同学聊天。
他的眼里根本就没有田野,自己女朋友起身离开,他丝毫没有发现。
白景抿了抿唇瓣,有些难为情的说:“友友,这事恐怕有些难办?田野的性格,你见过的,胆太小。”
田野不仅胆小,今天在同学聚会上,甚至还假装不认识他,不敢跟他打招呼,让她去参加苏黎的婚礼,白景觉得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苏黎眨巴着大眼睛,不以为然的说:“我不管,你先把邀请涵发给田野,她怎么决择,那是她的事情,你总不能贴子都不发。”
白景拿苏黎没办法,觉得苏黎就是在为难他。
他长呼一口气,淡然的说:“我尽量把她请去。”
白景说尽量,苏黎这才稍微满意的挂断电话,总不能试都不试,就拒绝她吧!
洛尘看苏黎又要搞事情,很是无奈,拧着她耳朵:“你个小王八蛋,一天不搞事情心里就难受,是不是?非要给白景找点事做。”
“我这是在帮白景好不好?”苏黎理直气壮,觉得自己干的都是好事。
事实上,的确也是好事。
洛尘暖暖一笑,搂着苏黎的肩膀,跟上了大家的步伐,凑在苏黎耳边,小声说:“小王八蛋,等儿子生下来,有的你忙,看你还怎么给白景添麻烦。”
苏黎漫不经心的说:“所以我要趁儿子生下来之前,给白景多添点麻烦。”
白铭走在前面,听着苏黎和洛尘的悄悄话,大概听出了白景有意中人的事情。
因此,在餐桌时,还向苏黎寻问了一番,让她给白景多帮忙,让白景早点成家生子,让白瑜省件心事,免得还总担心白景一大把年纪,还没结婚。
这事情,苏黎正乐意办呢!于是点着脑袋就答应了。
饭店里,白景挂断和苏黎的通话,把餐桌扫了一眼,没有立马回餐桌,而是离开包房,去找田野了。
白景下意识感觉到田野在洗手间,果不其然去洗手间时,看到田野站在洗手台前面洗手。
白景看到田野镜子里面的田野,发现田野的神情很凝重,她很不开心,仿佛在担心什么事情。
田野透过镜子看到白景站在她身后,田野吓了一跳,猛然转过身,尴尬的打招呼:“白总。”
白景把田野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笑着问:“你和周皓然要结婚了?”
白景今天参加同学聚会,最在意的一句话,就是周皓然介绍田野,是用未婚妻称呼她。
田野有些慌张,眼神往白景身后瞟了几眼,生怕有人会撞见他们似的。
直到确认白景身后没人,田野才慌慌忙忙,分不清东南西北的乱解释:“白总,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你是我同学,我出过一次车祸,有些事情记不住了,还请白总见谅。”
比起解释结婚的事情,田野更在意自己今晚一直假装不认识白景。
田野心里觉得挺对不住白景,可她怕周皓然,怕自己和白景像平日那样相处,周皓然回去又要毒打她。
每次被周皓然毒打的时候,田野总是在想,如果那场车祸,她死了,那该是多好的事情。
白景见田野情绪慌张,越发觉得她和周皓然之间有问题,而且还是不小的问题。
田野见白景直勾勾盯着她不说话,她绕过白景,小声说:“白总,那我先回包房了。”
白景伸出右手,“啪”拍在一旁的墙壁上,拦住了田野的去路,追问:“田野,你和周皓然要结婚了吗?”
田野见白景还在追问她结婚的事情,这才缓过神,意识到自己刚才没有回答白景的问题。
她悄然深吸一口气,小声回答:“也许就快了吧!”
周皓然在同学跟前说结婚,田野心里压根就没底,不知道周皓然说的是真话,还是应付大家的话。
然而,她希望周皓然是应付,她不想和周皓然结婚,一点儿也不想,宁愿一辈子当老姑娘,也不想嫁给周皓然。
田野想跟周皓然分手,想跟他断的一干二净,从此没有半点关系。
可是,周皓然威胁她,不仅拿她父母的命威胁她,还拿整栋公遇的性命开玩笑。
田野如果能够把周皓然所说的那颗可调式定时炸弹找出来,她也不会这么慌张,可她找不到。
田野也尝试过说服楼里的居民搬出去,可那些人都是家庭一般的普通老百姓,他们搬出老房子,又能去哪住。
更重要的是,她又凭什么为了自己的感情,影响整栋楼的居民。
所以,田野找不到出路,她不知道该如何跟周皓然沟通,让周皓然放她一把。
如果周皓然对她没有暴力倾向,其它的任何事情,田野睁一只眼闭一眼都能过去,可被他打的时候,真的很痛,很绝望,以至于她现在听到周皓然三个字就怕。
女人这辈子,最怕就是遇上渣男,最要命就是遇到这种甩都甩不脱的渣男,简直是生不如死。
白景听着田野不坚定的语气,眉心紧紧一皱,问她:“田野,什么叫也许会结婚?难道你自己的婚事,你自己都说不清楚吗?”
田野吞了口唾沫,解释:“我和周皓然还没私下讨论过这件事情,回去再商量具体的。”
白景听着田野说要回去商量婚事,心脏莫名一阵阵抽的疼。
他看见苏黎和梁暖暖结婚,都是很开心,为什么田野提起结婚,没有一点点开心,心思反而还很沉重。
于是,他问了声:“田野,你结婚,不开心吗?”
田野听到‘开心’两字,这才发现自己把情绪都写在脸上,马上又扯起一抹牵强的笑容,辩解:“我哪有不开心,只是今天有点累。”
接着,田野把话题转移,她说:“白总,这几天在公司没看到你,还以为你出差了。”
白景立刻扬起一抹好看的笑容,说:“你在注意我?”
田野脸一红,狡辩:“没有,我是听同事说的。”
随后,田野把手搭在白景的手臂上,小声提醒:“白总,我们在这聊天,被同学看见不好,我还是先回包房了。”
白景见田野要走,抓住田野的手腕,就把田野拉了回来,轻轻摔在墙壁上,把她壁咚了,低着脑袋,直直盯着田野的脸,正儿八经的说:“友友说她结婚,请你过去玩,你17,18号把时间腾出来,我接你去白家,你朋友太少,该交点朋友。”
田野听闻苏黎邀请她参加婚礼,眼睛豁然睁大,一时半会惊的说不出话,没想到苏黎这么看得起她,还惦记着她,请她参加婚礼。
田野心里挺感动的,自己的同学朋友结婚都不通知她,和苏黎只有过一面之缘,她还让白景给她还话,请她去参加婚礼。
她又何德何能值得洛家七少夫人如此上心。
田野虽然感动,但心里对自己的身份明白的狠,圈子不同,她不会去硬融,不会让自己变得尴尬。
更重要的是,她不想被周皓然利用。
如果周皓然知道她认识白景,认识苏黎梁暖暖扶雪那些人,肯定会想坏心思,肯定会想从别人身上捞到好处。
即便退一万步讲,田野想跟她们交朋友,那也只是单纯的交朋友,不想这份友情添上任何其它色彩,不想被周皓然再次威胁,逼迫。
所以,她宁愿不涉及白景的生活圈,也不愿意让周皓然有机可乘,别以为周皓然让她坐白景旁边,她就傻到什么也看不出来。
他不就是看见白景叫出了她的名字,见白景多看了她两眼,所以才把她推在前面应付白景吗?
田野见过无耻的人,从来没见过周皓然这么无耻的人,既然把自己的女朋友推出去讨好其它男人。
田野心想,这是没人看得上她,没有大老板开口要睡她,不然周皓然肯定会把她送上对方的床。
想到这里,田野不想和周皓然一起出席任何活动,不想被周皓然恶心。
因此,她也不会答应白景的要求,不会去白家参加婚宴。
于是,她心平气和的说:“白总,你帮我跟七少夫人转达一声谢谢,十分感谢她看得起我,但我那几天家里正好有事,恐怕是去不成了。”
田野已经想好,她不去参加苏黎的婚礼,但该到的礼还是要到,还是要给苏黎包个红包。
田野拒绝,白景的脸色不是很好看,知道田野是在找借口,她家里根本就没有事情。
白景抿了抿唇瓣,脑袋向下移了一些,凑近田野,轻声细语的问:“那几天有什么事情?不能往后推一点吗?”
“不能。”田野看着近在咫尺的白景,紧张的要命,眼珠子四处乱窜,就怕被人发现。
“那这样吧!我把请贴发给你父母,你父母如果能腾出时间,我就把你们一家三口一起接过来玩。”白景是故意的,故意拿田野的父母压她。
田野见白景拿她父母说话,气的要命,皱着眉心,眨巴着大眼睛直直盯着白景,恨不得咬他两口。
她心想,怎么男人都是这副德性,周皓然拿她父母威胁她,白景亦是如此。
虽然知道白景是为她好,田野还是不开心了。
因此,垂头丧气的问:“白总,你能不能别这样逼我?我承认我是在找借口,是因为我的生活圈跟你们不同,你也不知道我面对着什么样的生活,我不想融入你们的圈子。”
如果可以,田野真想把周皓然威胁她的事情说出来。
白景见田野无可奈何,见她把话说穿,越是心疼她,心平气和的说:“田野,交朋友是不分等级的,何况我们大家都跟你合得来。”
“白景,我知道梁友友请我参加婚礼是看你的面子,我不要你的同情。”
田野直直盯着白景,回想白景跟她说过的那些话,对她的好,她除了同情,找不出其它的词。
她知道,是她平时活的太怂,所以勾起了白景的保护欲,可她真的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她只想过她自己的压抑日子,不想把任何人拉下水。
至于她跟周皓然的关系,她现在是放不下父母,等哪天把父母放下,她就和周皓然同归于尽。
田野虽然胆小,但不代表她没有想法。
如果周皓然哪天真的把她逼急,那就鱼死网破,把他弄死,自己再自杀。
这种念头在田野的脑子里闪过很多次,可每次想到父母年纪大了,家里还欠了钱没还清,田野主不忍心这般不负责的死去。
白景见田野用‘同情’形容他们之间的关系,脸色顿时臭的不要不要,正儿八经朝她低声,严肃的澄清:“不是同情。”
白景本来是想解释,不是同情,是喜欢。
然而,看着田野较真的眼神,他把后半句咽了下去,怕自己吓到田野,田野以后不理他。
田野看着白景的认真,吞了口唾沫,不敢再说话,却有一点委屈。
这是白景第一次凶田野,田野从来没有想过,白景会凶她,她心里莫名难受,莫名不舒服了。
因为白景是她遇上,对她最好的人了。
白景见田野红了眼圈,见她可怜巴巴盯着自己,一时之间,心里又内疚了,站直身子,抬起右手,揉了揉田野的脑袋,柔声柔气的哄着她:“田野,我不是凶你。”
紧接着,她拉住田野的手腕,说:“先回包房吧!友友结婚的事情还有几天,你再考虑一下,大家挺想跟你交朋友的,没有你想的那么得杂。”
白景气势一弱,田野就对白景没脾气,怪不上他刚刚凶她。
何况,白景刚才算不上凶田野,和周皓然比起来,那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田野点点头,“嗯”了一声,继而又把白景的手挣开,说:“我们一起进去不太好,你先进去,我再进去。”
田野怕被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所以跟白景保持一定的距离。
白景拿田野没辙,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他说:“小祖宗,我怕你还不成吗?你先进去,我再进去。”
“嗯嗯!”田野乖巧的点头,转身先离开了。
田野和白景短短的相遇,即便有片刻委屈,但心情莫名好了许多,没有刚才那般压抑。
田野每次见到白景,似乎都有这样的心情,会轻松很多。
白景杵在原地,看着离她远去的田野,很是无奈。
他心想,这家伙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对他有点好感,他什么时候才能表明自己的心意?
然而,这场同学聚会,让白景看到了另一个突破口,那就是周皓然,他如果动点心思让周皓然放弃田野,应该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
只是,依他对周皓然短暂的了解,那个男人胃口有点大,不是那么好打发。
白景深吸一口气,双手插进口袋,跟在田野后面进包房了。
既然周皓然有意拿田野来讨好他,他也用不着对周皓然客气,尽量表达出自己对田野的感情,让田野早日看清周皓然的真面目,别真傻乎乎跟他结婚。
于是,白景进包房之后,坐在田野身边,没和任何人打招呼,直接把胳膊搭在田野的椅子上,关切的问她:“田同学,我看你今晚没怎么动筷子,是不是饭菜不合胃口。”
田野见白景故意和她套近乎,对白景恨的咬牙切齿,抬起脚狠狠踩了白景一下,示意他别搞事情。
同时,小手立马挥着:“不是,白总误会了。”
白景一个响指,叫来了服务员,给在座所有的女同学各添了一份血燕,还特别点了几个田野爱吃的菜,又补加了一些大菜。
其它同学乐得直笑,说白总出手就是不一样,把江南食府最贵的菜全给点了。
谁都看的明白,大伙这是沾田野的口福,若是没有田野,白景哪会顾及他们,哪会给女同学添血燕,分明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而且,他的掩耳盗铃,大伙都看出来了,这位牛气哄哄的同学,是看上田野了。
大伙心想,看来有场大戏要看了,也不知道周皓然会怎么对付,让他不把田野早些娶进门,被人盯上了吧!
周皓然坐在白景右边,脸上的表情看似很尴尬,心里却乐的要命,觉得田野还有点用处。
等同学聚会结束,他就带着田野和白景多吃几回饭,好好让她俩促进感情,然后借着田野的关系,让白景给他一些机会,带他做点项目。
如果能跟白氏集团合作,飞黄腾达,那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周皓然的如意算盘倒是打的挺好,但哪有那么好的事情让他碰上。
这会儿,白景见田野一直皱着眉心不展开,又抬起右手轻抚了她额头一把:“田野,我看你今天一直皱着眉心,是不是哪不舒服?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田野被白景弄的一点儿脾气没有,知道白景是故意的,可是大伙不把这层纸捅破,她也不好把这层纸捅破。
田野郁闷死,弄不懂白景究竟是在做什么?前几日两人单独相处的时候,他都规规矩矩,没有半点让人多想的行为举止,怎么在同学聚会上,他就变的这般肆无忌惮,分明是给周皓然难堪。
“白总,我没事,如果有事,周皓然会照顾我。”田野把身子往后挪了挪,想跟白景保持距离。
白景却不拿她的拒绝当回事,依然对她很亲近,就连给田野夹鱼,还帮她把刺剔出来。
惹的田野心烦意乱,觉得白景要把她害死了,肯定又免不得一顿打。
午餐结束的时候,班长假模假样去买单,发现白景已经签单了。
于是,大伙又嚷着找个休闲室打麻将,唱唱歌。
白景答应了,还把田野拉到自己的车上,让他坐在副驾座,把周皓然扔在了一旁。
白景答应了,还把田野拉到自己的车上,让他坐在副驾座,把周皓然扔在了一旁。
田野本来是想跟白景理论一番,让他别搞事情,别故意惹是生非,但后座还有几个女同学,田野只好鼓着脸,闷不吭声什么都没说。
大伙到达休闲会所时,搞了两桌麻将,不打麻将的女生有些在KTV唱歌,有些则是在外面的客厅看电视。
周皓然在打牌,田野郁闷的要命,哪还有心思玩,于是就在客厅看综艺节目。
白景借口说自己不会打牌,也不会唱歌,就陪田野在看电视。
客厅的沙发上,白景的手一直搭在田野后面的沙发靠上,这姿势任谁看过去,都是暧昧至极。
田野偷偷把白景的胳膊拿下来好几次,见白景还死不要脸把胳膊搭在沙发靠背上,她懒得管白景了,只要不碰到她就好。
田野是彻底拿白景没辙,旁边有人,她也不好说什么,怕自己是欲盖弥彰,越发被别人怀疑。
白景却越发的不老实,后来打瞌睡的时候,还故意把脑袋靠田野的肩膀上。
这可把田野着急了,推了他好几回,白景也不肯醒过来。
其实,白景压根就没睡着,就是故意招惹田野。
他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周皓然根本就不可靠,甚至可以把自己的女朋友推进其它男人怀里,他要让周皓然在哪都站不住脚。
“白总,你要是累了,就去休息室休息吧!”田野再次把白景的脑袋推开。
如果旁边没人,田野给他靠一下无所谓,可周皓然就在里面的棋牌室打麻将,她不紧张不行。
“田野,白总他肯定是太累了,大家都是同学,你让她靠靠没所谓。”坐在侧沙发的女生怂恿田野别推白景,让白景休息。
田野自然是不好再拒,于是就让白景靠在她的肩膀上。
之后,田野长呼一口气,扭头看了一眼棋牌室,心想,这顿打是免不了,也没必要把白景推开了。
于是,抓起一旁的小毯子搭在白景身上,怕把他凉着了。
反正白景有他自己喜欢的人,她也没必要想太多,也许白景是看出周皓然对她不重视,想帮她刺激一下周皓然吧!
白景感受着田野对自己的照顾,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暗想,这家伙打心底里还是关心他的。
这时,坐在一旁的两个女同学相互看了一眼,一左一右坐在田野和白景的旁边,继而偷偷看了一眼棋牌室,看到周皓然打麻将专心的狠,便轻轻拉了田野一把。
小声说:“田野,我看白景对你挺好,挺喜欢你的,你要不考虑一下白景?”
田野小脸一红,说:“肖红,你别乱说话,周皓然还在隔壁打麻将。”
另一个女生瞟了周皓然一眼,轻言轻语的说:“田野,我们是这么多年的老同学,读书时跟你关系不错,才跟你说这些话。”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你和周皓然在一起之后,性格变得内向多了,也不和我们来往,很明显是过的不幸福,而且周皓然那人太不厚道,跟你谈恋爱这么多年,今天不是我们起哄结婚的事情,他还拖着你在。”
那个叫肖红的女生接着说:“就是!他一个大男人可以耗,我们女人是耗不起,眼看你今年都28了,再拖得你两年,你就30了,万一他不跟你结婚,你这十多年最好的青春不是喂了狗?”
“依我看,白景还是挺细心的,关键人家出身好,素养摆在那里,你俩要真好了,我们指不定明年就能喝上喜酒,你明年就能当妈,你好好考虑一下,白景可是各方面都比周皓然好,对你也好。”
田野听着两个女孩的话,沉默了,没想到她和周皓然的关系,所有人都看出了不对。
呵呵!年纪大了!青春喂了狗!明年当妈!这些事情是她能计较的来吗?就算周皓然娶了她又怎样?她根本就看不出周皓然对她有感情,他们在一起十多年,周皓然连她的脸都没亲过一亲,她敢去想孩子的事情吗?
如果她这辈子能有幸生个孩子,田野已经就要谢天谢地了。
“田野,你别笑啊!我们跟你说的都是正经话,你好好考虑一下,周皓然那边,让白景甩他几个钱把他打发了。”
“嗯嗯!我会考虑的。”田野敷衍的点头,如果事情有她们说的那么简单就好,而且白景压根就不喜欢她,他今天这样戏多,是有其它原因。
田野和白景打过几次交道,对白景多多少少还是了解的。
至于和周皓然分手的事情,田野想过,她和周皓然分手时,就是她和周皓然命丧黄泉的时候。
白景靠在田野的肩膀上,听着其它两个同学对田野的开导,心里乐的要命,恨不得她们跟田野再多洗洗脑。
傍晚的时候,三四十人又去了饭店吃饭,由于下午已经闹了一下午,晚餐结束后,大家便没再继续闹腾。
饭店门口,田野小心翼翼跟在周皓然身后,准备跟周皓然一起回家。
白景却不以为把田野拉回他身边,若无其事的说:“周皓然,你喝了酒,不方便开车,我先把田野和其它几个女生送回去,你们在这里等代驾,安全第一,千万别酒驾。”
白景话音落下,光明正大拉着田野的手腕,把她领去了停车场。
周皓然站在饭店门口,看着白景把田野的手拉着,冷冷一笑,心想,当女人还真命好,翻身起来真快,他这次可要好好利用田野。
白景领着田野上车之后,毫不顾忌弯腰帮田野系好安全带,惹得后面三个女生直呼羡慕,羡慕自己结婚太早,不然还有机会追白景。
白景乐呵呵开玩笑,让她们把婚离了,机会还是有的。
白景说这话的时候,把田野逗笑了。
白景送几个女生回家,明明送田野是最顺路,偏偏绕了远路把其它几个女生全送回去了,最后才送田野。
车内只剩他们两人的时候,田野深吸一口气,一本正经的问:“白总,你今天是什么意思?”
白景淡然一笑,扭头看了田野一眼,轻描淡写的说:“周皓然对你不是真心,和他分手,别结婚。”
田野俏皮的翻了个白眼:“我就知道你是故意让周皓然没面子的,故意戏多。”
白景见田野朝这方向说,他认同的点点头:“嗯!所以你看清形势,睁大眼睛把人认好,别把自己推火坑里。”
田野抿着唇瓣,认真的点头:“白景,你说的话,我会认真考虑的,今天谢谢你,不过以后别再这样了,会招事非的。”
白景今天的所作所为,田野全当他是在帮自己,没有想多,压根就没想过白景会喜欢她。
关于她和周皓然的感情,田野会着重考虑,不仅白景看出周皓然对她不好,其它同学也看出了。
周皓然今天提起结婚的事情,也是被同学起哄的,她不会傻乎乎把自己嫁给周皓然,不会傻乎乎留在他身边当出气筒,她一定要让自己脱离苦海,就算是同归于尽,她也不要嫁给周皓然。
今天的同学聚会,给白景和田野带来了不小的冲击力,让他们更明白自己在面对的是什么,也确切的知道,自己该如何决择。
车辆到达田野家楼下的时候,白景下车送田野,跟她叮嘱了几句,让她不要怕周皓然,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可以跟她商量。
田野乖巧的答应了,但是,她不会把白景牵连进来,她怕周皓然会发神经病,伤害到白景。
田野回房间之后,还是和前几次一样,趴在窗台,朝白景挥手,让白景赶紧回去休息。
白景仰着脑袋,直直看着田野,看着她那张娇俏的脸,白景笑的很灿烂。
直到田野皱着眉心,让白景快回去,白景这才上车回家。
四十分钟后,白景回到白家别院,苏黎梁暖暖还有小梨挤在客厅里的沙发上抢遥控器。
白景无奈的摇头,三个女人一台戏,白家这会儿热闹了。
白景脱掉外套,不紧不慢走近沙发,从苏黎身后把她抱住:“友友,又在干嘛?还没进屋就听到你们几个在闹腾。”
苏黎见白景回来了,立马把刚刚抢到手中的遥控器丢出去,转过身,看向白景追问:“白景,托你办的事,办的怎样啦?帮我把嫂子请回来了吗?”
白景见苏黎管田野叫嫂子,乐的合不拢嘴,捏着她下巴:“有那么好请就好了,她说考虑一下,毕竟生活圈不同。”
“那也是,不过这件事情你要跟踪,务必把嫂子请来。”
白景听着苏黎一口一个嫂子,他就开心,搂着苏黎的脖子,狠狠跟她挨了几下脸,喜欢死她了。
苏黎却嫌弃的要命,立马把白景推到一边,说:“满身烟味和菜味,离我远点。”
“梁友友,你个小混蛋,套完我的话,就赶我走,你还能更现实一点吗?”白景看着苏黎这番模样,恨不得动手打她。
苏黎捏着白景的鼻子,笑嘻嘻的说:“自己身上有味,还怪别人嫌弃你,赶紧去洗澡换衣服。”
“我偏不,就要抱你。”白景像个孩子似的,紧紧抱着苏黎不肯放开。
然而,下一秒,楼上飞来一只拖鞋,不偏不移正好砸在他脑门上。
白景捂着脑袋抬头看时,看到洛尘洛墨还有白铭正从二楼下来,不用猜也知道鞋子是洛尘丢的。
白景还没来得及开口骂洛尘,洛尘抢先骂道:“白景,再让我看到你抱友友,下次不是拿拖鞋砸你那么简单。”
白景气不打一处来,不仅把苏黎抱住,还在苏黎脸上亲了几口,顺势一个翻身,把苏黎压在自己身下,捏着她下巴,命令:“梁友友,喊哥哥。”
白景一连串的动作,苏黎欲哭无泪,抬手打了白景两巴掌:“白景,你个王八蛋,我怀孕了,不能这样闹腾。”
“得了吧!就你和洛尘两人,关上门还不知道是怎样个闹腾法,叫哥哥。”
苏黎忍着笑,见白景这些日子一直缠着她叫哥哥,也没听到她败口,苏黎有些同情白景。
于是,深吸一口气,睁着大眼睛,目不转睛盯着白景,极其认真的喊了声:“哥。”
瞬间,白景愣了,没想到这个家伙今天突然性情太变,真的管他喊哥,还喊的这么认真。
白景眉心微微一皱,直勾勾盯着苏黎,说:“友友,你再叫一遍。”
苏黎见白景像做梦似的盯着她,抬起两只小手,揉着白景的脸,笑呵呵的喊:“哥,哥,哥!”
白景眉开眼笑,终于等到这个小家伙叫他,太开心了。
苏黎见白景盯着她傻笑,捏着他的脸,娇滴滴的问:“哥,你什么时候把嫂子带回来啦?”
苏黎一口一声的哥,喊到白景心坎去了,还是头一次有人管他叫哥,这种感觉,用言语没法形容。
苏黎都开口叫哥和嫂子,白景自然是不能让她失望,郑重其事的说:“友友,你放心,你结婚的时候,我肯定把你嫂子带着出场。”
苏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觉得白景是走火入魔了,不过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要的就是他这份自信,把田野带回来。
白铭见两人滚在沙发上闹腾,无奈的摇头:“一个要当妈,一个要当舅舅,怎么就没个大人的样子?”
洛尘走近沙发,揪着白景的衣服就把他从苏黎身上拎下来:“一边乐去,别把我儿子压到了。”
白景嘚瑟兮兮的说:“洛尘,我今天心情好,不跟你计较。”
白景顺势把苏黎从沙发上拉起来,心情好的不得了。
白铭则是坐在侧沙发上,喊了几个人名字,让他们一起对宾客名单,看有没有漏掉的。
晚上十一点多钟的时候,白铭才和几个小家伙把宾客名单对全。
这时,苏黎窝在洛尘怀里睡着了,洛尘是抱着她回房的。
然而,刚回房把她放在床上,苏黎眼睛又睁开了,搂着洛尘的脖子,直望着他傻笑。
洛尘嘴马扬起一抹好看的笑容,俯下身,吻了一下她的脸颊,小声说:“小混球,我们就要结婚了。”
剧透:明天开始写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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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尘嘴马扬起一抹好看的笑容,俯下身,吻了一下她的脸颊,小声说:“小混球,我们就要结婚了。”
婚期还有整整一个星期,向来沉稳淡定的洛尘,也开始不淡定了,总有一种梦幻的感觉,太幸福了。
苏黎甜甜一笑,把洛尘和自己拉近一些,小脸紧贴着洛尘的脸,娇里娇气的说:“叔叔,我总算要嫁给你了。”
洛尘被苏黎撩的身子一躁,右手不知不觉,不轻不重揉着她脖子,把她衣服推开,露出小香肩在外面。
苏黎在楼下睡了一觉,精神倍好,扯着洛尘的衣领,就吻上他的吻,吻的十分热烈,恨不得把洛尘吸进自己身体。
两人紧紧相拥,热情相吻,甚至都忘他们在白家,而不是在洛尘的公寓。
“叔叔……”苏黎情到深处时,又喊了洛尘几声叔叔,惹得洛尘更加难以控制情绪。
他咬着苏黎的唇瓣,压低着气息,暖暖的说:“小王八蛋,说你爱你。”
“叔叔,我爱你。”苏黎睡够觉,人也乖多了,不跟洛尘抬扛,洛尘让她说什么,她就说什么。
洛尘深吸一口气,大手揉在苏黎的脸上,咬着她鼻尖,暧昧的说:“小王八蛋,你想要我的命。”
洛尘被苏黎勾引了,她随随便便几句话,随便的几个眼神,就足以让他神魂颠倒,欲罢不能。
苏黎坏坏一笑,一个翻身就把洛尘扑在身下,不怀好意的说:“叔叔,友友今天就是要你的命。”
紧接着,苏黎就堵住洛尘的唇瓣,不再让他发出任何声音,肆无忌惮的亲吻他。
苏黎的热情,洛尘自然是不客气。
后来,两人较量了几番,还是以苏黎求饶收战,无论跟洛尘过招多少次,苏黎总不是他的对手,总是被他折腾的求饶。
深更半夜,两人相拥在一起,这种感觉无比温馨,幸福感不断上升。
最大的幸福莫过于此,相爱的人在眼前,她很爱你。
与此同时,梁暖暖和洛墨的卧室,两人也才小心翼翼的折腾完,这会儿也搂在一起说悄悄话。
洛墨的吻仍然停留在梁暖暖的脸上,对她怎么都爱不够,仿佛是要把自己这么些老年禁欲的那份讨回来,只要有机会有时间,他就要和梁暖暖折腾在一起。
梁暖暖哭笑不得抓住洛墨在她身上乱游的大手,咬了一口说:“洛墨,好了啦!这几天已经亲近的够多了,让我休息一会。”
“暖暖,不想跟你分开。”洛墨紧抱着梁暖暖,别看他平时正儿八经,和梁暖暖呆在卧室,那可是十足的不正经,坏的不得了,惹得梁暖暖直呼大跌眼镜,没想到他是这样的洛墨。
洛墨倒是无所谓,和她依旧闹腾的欢快。
梁暖暖的脸靠在洛墨怀里,感慨:“洛墨,你说爷爷现在是不是该放心了,不会再担心我和友友。”
洛墨大拇指蹭了蹭梁暖暖的脸,说:“嗯!爷爷不会再担心,他会很安心的,以后你和友友都有人保护。”
事际上,两人以后也没人敢欺负。
“洛墨,我现在还觉得像做梦,没想到绕了这么大一圈,我们还是在一起了,想想也挺不可思议。”
“傻不傻,只要我们真心相爱,只要我们想在一起,肯定就能够在一起。”洛墨这些日子倒是平静了,已经完全接受梁暖暖是他妻子的事实。
梁暖暖听着洛墨的话,往他怀里钻了钻,压抑了这么些年,终于活的又顺畅了。
梁暖暖靠近,洛墨就开始有了某种变化,拉扯着梁暖暖的衣服,又要跟他亲近。
梁暖暖拿洛墨没有办法,只好依洛墨,不紧不慢解开衣服扣子,让他亲近自己。
他俩一闹腾,又闹到时间不早,第二天上午十点多钟才起床,好在结婚的事情都安排了,只需要等18号来临。
于是,在近临结婚前的几天,苏黎和梁暖暖还轻松了不少,只是心里负担越来越重,毕竟是人生最大的事情。
即便梁暖暖不是第一次结婚,可她却比苏黎还要紧张,因为这次是嫁给了爱情,嫁给了自己所爱的人,心情难免比较激动。
白景见该忙的事情忙完了,他这几天的注意力则是放在公司,他得把田野搞定,得让田野出席苏黎的婚宴,不然妹妹给他布置的任务,他没办法完成,那多扫兴。
所以这几天都在往公司跑,奈何却没有再碰见田野。
他让小柯调查田野这几天在忙什么,为什么没有和他碰面?
小柯欲哭无泪的说:“BOSS,田小姐刚刚升组长,这几天在忙新的策划案。”
小柯心想,人家是来公司做事的,你当人家是来公司跟你谈恋爱,成天没事就跟你偶遇?
白景抬手,做了个让小柯离开的手势,小柯就离开了白景的办公室,让他一个人折腾,哪有这样追姑娘的,好歹要主动一点,哪天天等着田野出门偶遇。
小柯离开后,白景给田野发了条信息,约田野中午在顶楼的露天花园一起吃午餐。
田野看着白景发过来的信息,嘴角憋着一抹笑,算是服了白景,居然还在公司约她出去。
即便田野纠结了两个小时,纠结自己是否该和白景走近时,12点钟的时候,她情不自禁还是搭电梯去了顶楼。
白景对田野好,田野心里有数,知道白景拿她当老同学,老朋友。
所以,她又怎么忍心让白景等,不管白景要跟她说什么事情,她总得去楼上见见白景,看看情况。
田野到达顶楼的花园时,看见白景坐在观景桌跟前,还拿着泡沫把饭菜垫起来,生怕冷了。
一阵冷风吹过,田野不禁一个哆嗦,看着白景的眼神,很是宠溺,觉得他像个大孩子。
这几天,天气转凉,风吹过的时候,还是挺冷。
田野拉了拉衣服,把自己裹紧一些,漫不经心的说:“白总,这么冷的天气,你是来楼顶吃饭,还是来楼顶喝西北风?”
白景抬头见田野来了,嘴角立马扬起好看的笑容。
白景朝田野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
他说:“还是得在顶楼搭个阳光玻璃房,不然冬天还真有点冷。”
田野走近观景桌,弯腰拿起饭盒,眼神瞥向花架处,说:“去那里面吃,风没那么大。”
白景今天突然联系田野,田野挺开心的。
她更开心的是,前几天的同学聚会过后,她以为周皓然肯定要打她,没想到周皓然没打她,只是打电话询话了一下,她平时在公司跟白景熟不熟,让她长点眼力劲,和白景把关系搞好。
田野无可奈何的笑了,觉得周皓然就不是个男人,居然让自己的女朋友去跟其它男人搞好关系。
田野心想,既然她和白景做朋友,周皓然会畏惧几分,那她就和白景做朋友,保证自己几分安全。
但是,周皓然若是想利用她,想从白景身上谋取好处,不好意思,她绝对不会在中间牵线。
其实,田野心里就是把白景当朋友,而且还特别维护白景。
花架下面,田野搬了张长椅摆在两人跟前当桌子,她则是和白景一起缩卷坐在花架里面,的确挡了不少风,比刚才暖和多了。
田野吃饭的时候,嘴角一直带着笑,即便白景还没有跟她说什么。
白景见田野偷笑,他则是跟着田野一块儿笑,他问:“田野,有什么事情,值得你这么开心?”
田野抿唇一笑,夹了一块排骨放在白景碗里,轻松自在的说:“我知道你今天找我干嘛?”
“那你说说我找你干嘛?”
“你是为了梁友友婚礼的事情找我吧!我已经想好了,我去参加。”田野一本正经。
同学聚会结束后,田野很认真的考虑了几天,觉得苏黎让白景亲自邀约她,她若是不去,那就说不过了。
至于这段友情的以后,田野没有多想,反正以后人家如果看得上她,愿意跟她做朋友,她也平常心跟她们做朋友就好,没必要抱着自卑的心理。
就如白景所说,友情是不分阶级的,人家梁友友和扶雪帮她出头对付顾姗妮,是拿她当朋友了。
白景见田野想明白了,又好笑又好气,拧着田野的耳朵,质问:“田野,你想好了就不能自己联系我吗?还非得我找你,是不是我今天不找你,你就不打算告诉我?”
白景觉得田野还是拿他当外人,不是很开心。
田野捂着自己的耳朵:“我哪有,我是才想好的,正准备跟你发信息,结果就看到你约我上来吃饭。”
白景“噗嗤”一笑:“敢情你的意思是,我们还是心有灵犀,彼此可以感应,对吗?”
田野见白景跟她开玩笑,又给白景碗里夹了菜,说:“白总,多吃点菜啦!再不吃,菜就要冷了。”
白景扭着脑袋,直勾勾盯着田野,喜欢田野这样开心,希望她每天能够这么开心,能够这么欢快。
白景和田野认识的时间虽然不长,是第一次看到田野像个正常人一样的生活,没有那么多压迫感,也没有唯唯诺诺。
然而,田野暂时还只能在白景跟前活的这么轻松,跟别人走近,她无形之间还是会有压迫感。
因为以前被别人欺负的太多了。
不过,自从顾姗妮的事件之后,大伙对她的态度比从前好了很多,更加尊重她,更没人骂她。
田野开始慢慢喜欢白氏集团,这份工作给她带来了不一样的感觉,感觉比从前开心,每天还盼着上班呢!
白景见田野脸红,淡笑着说:“17号是星期五,你向何总监请一天假,那天的工资我双倍补给你,17号接你去白家玩,大家正好热闹一下,友友闹着要准备单身派队。”
“假呢!我会向何总监请,工资你就不用补给我啦!”田野听白景说的挺热闹,她还有点期待了,期待苏黎的单身派队。
虽然没和她们正式的打交道,田野却感受到了他们相处时的融洽气氛,不再向前几天那样担心自己在硬融白景的圈子,感觉他们的圈子甚至比普通人更好融。
至少到现在为止,白景很尊重她,和苏黎相见的那一次,她也是平易近人,没有半点大小姐的架子。
扶雪那天也是,还请公司里的同事喝咖啡吃点心,她都记得。
田野就是这样的人,别人对她的好,她永远不会忘记。
如果有机会,她一定会还,而且是倾尽所能帮忙,只要她做得到的。
白景见田野心情好,嘴角的笑容格外灿烂,给她碗里夹了菜,又把汤碗的盖子打开:“先喝点热汤,暖暖身子。”
田野感受着白景的温柔,咬着下唇瓣朝他甜甜的笑了。
白景是她见过最温柔的男人,以后谁要嫁给白就,那可赚大发了,白景肯定要把她宠上天。
然而,田野却不敢奢求这份宠溺,甚至想都不敢想,只是乐呵呵的说:“谢谢白总!”
白景喜欢看田野笑,而且是打心底的笑,于是目不转睛盯着田野吃饭。
田野的眼神落在白景脸上的时候,见他总盯着她看,她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朝白景笑了笑,很是大方。
午餐结束之后,两人一前一后下楼,白景目送田野离开后,他是吹着口哨慢悠悠走下楼的,因为心情太好。
田野答应17号就去白家,那便意味着他们或许会有一个独处的夜晚。
虽然白景没想着干坏事,但可以跟田野近距离的相处,白景就是高兴。
于是,17号那天早上,白景的车子早早就停在田野家楼下,接田野去白家做客。
屋内,田野的母亲发现那辆豪车停在楼下,田野就开始手忙脚乱打电话。
她便问:“田野,我最近总是看见楼下有好车子停着,邻居说有几回看见你从那车子上面下来,这是怎么回事?”
田野拎着包,慌慌张张的解释:“妈,那就是我在公司的同事,我们因为工作原因,所以在一起的时间比其它同事多一点。”
田野没敢告诉母亲,那人是她的老板,怕吓着她。
“同事也记得保持距离,周皓然昨天还给我打过电话,提你们结婚的事情。”田野的母亲不太喜欢周皓然,可人家救过她女儿一命,又谈了这么多年恋爱,她也不好说什么。
田野的母亲不喜欢周皓然,是因为他拖了田野太长时间的青春。
他们两人恋爱,也没见她送什么给田野,自然看出他待田野不真诚,却又撕不下脸面阻止他跟田野交往。
田野听母亲提起周皓然,脸色沉了一下。
但是,马上就回神了,认真的说:“妈,周皓然再打电话你,你没必要跟他多说,敷衍他两句就行,让他自己跟我谈。”
紧接着,田野又补充:“妈,我今天要出差,晚上不回来了,你不用等我。”
“嗯!”田母不轻不重的应了声,情绪没那么高。
让她意外的是,田野换个公司,把人好像换活了,不仅升了组长,还有机会出差,这些日子看她也比以前高兴多了。
如果田野能和周皓然把关系断了,好好找个人结婚生子,她才能真正的开心,用不着每天为她愁了。
田野没跟田母说她是去参加苏黎的婚礼,今晚不回来,是要住在白家,要参加单身派队。
田野若是把这话说出口,她母亲肯定会吓到晕,指不定还不让她去,不让她高攀那些那朋友,免得把自己弄的太迁强。
田野一家人都很本分老实,只盼着安安静静过日子,从来没盼着靠女儿大富大贵。
随后,田母向田野交待了几句,让她在外面注意安全,在酒店睡觉记得把门反锁,如果有女同事,就和别人睡一间房,正好也跟公司节约费用。
田野的父母还是很关心田野的,只是家里还欠着那么多钱,她们压力也重,想多管管田野,也力不从心,特别是面对别人上门讨钱,家里的气氛更是压抑。
田野应着母亲,抓着包就冲出门了。
这次,她是一步跨了三个阶梯往下跳,很快到了白景车辆旁边,拉开副驾车门,笑嘻嘻跟白景打招呼:“白总,你真早。”
白景看着田野如花儿般的笑容,心里顿时暖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的不得了。
他问:“还没吃早餐吧!我们先去吃早餐。”
田野系好安全带,侧身而坐,看着白景:“白总,你今天应该还挺忙吧!等会吃完早餐,你把我放到百货公司门品,我去买件衣服,我买完了自己去白家,你让佣人在门口给我开个门就好。”
田野虽然胆小,但不矫情,自己决定好的事情,她就会把自己安排好,不愿意给别人添麻烦,也不会矫情兮兮觉得自己人生地不熟,需要人照顾。
她到时候去了白家,和苏黎的完招呼,就跟她们呆在一起,有什么活动,自己主动一点,别添麻烦就好。
白景见田野今天挺独立,嘴角的笑容更灿烂。
他说:“我不忙,友友和暖暖现在还在睡觉,扶雪昨天就在白家住下了,你的客房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大家住在一起,很方便。”
白景没有告诉田野,他今晚是跟田野住隔壁。
“友友和暖暖的心真宽,明天结婚,她们还能睡啊?”田野这几天从白景口里听到了不少关于苏黎和梁暖暖的事情,对她们已经自来熟了。
“两个家伙心宽的狠,我陪你一起去百货公司,衣服买完了,我们回白家吃午饭,秦淮寒池,还有牧琛和秦歌中午到。”白景大早来接田野,为的就是带她去百货公司,给她买衣服。
田野听着白景口中报的那些名字,已经懵圈,秦淮他们的名字她虽然是最近才听说,可纪牧琛就听的太多了,经常在电视和新闻看到。
如今,她要和他们做朋友,和他们一起参加洛家七少夫人的单身派队和婚礼,田野觉得像做梦,感觉自己转运了。
自从和白景认识之后,她貌似真的转运了,不仅没人欺负,还升职加薪水了。
于是,咬着下唇瓣,忍着笑说:“白总,怎么办?我觉得认识你之后,好像转运了,都不知道怎么谢谢你。”
白景灿然一笑,抬起右手轻轻捏了田野的脸一下,打趣她:“你这张小脸蛋好看,身材也不错,要不你以身相许?”
瞬间,田野的脸红透了,恨不得能滴血,没想到白景会眼她开这样暧昧的玩笑,太不正经了。
她拿开白景的手,咬着下唇瓣,故作生气的瞪了白景一眼:“白总,这个玩笑不好笑,还好我没实实在在欠你钱和人情,不然还真得肉还。”
白景见田野脸红,笑的更开心,手指轻轻蹭了蹭她的脸,调侃:“要不你欠一个呢!想想有什么需要我帮忙?”
“讨厌。”田野忍着笑把白景的手打开,拿他没办法。
田野以为白景是跟她开玩笑的,是打趣她,却不知道,白景连标点符号都是真的,他不要田野谢他,也不要田野欠他什么,他只希望田野的眼里有他,希望他们能在一起。
两人闹腾的时候,白景一个急转弯,把车子开进一家早茶餐厅,请田野在里面吃了早餐,就领着她去逛百货公司了。
田野给自己准备了买衣服的钱,可白景非要把她领去超级品牌店,直接让服务员签单,搞的田野挺不好意思,觉得自己这下是实实在在拿了白景的东西,欠白景人情。
所以苦闷了。
白景见她皱着眉心,哭笑不得的说:“田同学,用不着拿这当回事,又不是给你现金,我送女人的东西多着去了,你这算什么。”
“白总,虽然我们是同学,以后别这样了。”田野最怕就是欠人情,特别是她还不了的人情。
“嗯!下次不会。”白景心想,下次扶雪小梨结婚,他肯定要让田野以真正的大嫂名义参加,哪能还找这么借口。
两人到达白别院的时候,已经是中午12点,车子刚刚开进白家别院,田野惊呆了,眼前的一切美不盛收。
还没进白家大门,便看见到处挂着大红色灯笼,拉着大红色绸缎大花,路上还立有中式复古的烛台式灯架,布置的奢华至极,成片成片的大红色,非旦不俗气,还高档致极。
虽说现在是十月份,院子里却开满了鲜花,牧丹,各种菊花以及其它品种,灿烂极了,一看就是中式婚礼。
田野坐在白景的车内,看着周围红红火的布置,她惊的目瞪口呆,觉得有钱人的世界,是她无法想象的。
田野以为白景家就是一栋特别大的别墅。
然而,她想错了,不是一栋特别大的别墅,是好多栋,他家花园就跟公园似的,走一圈恐怕要花上好几个小时。
她以为苏黎的婚礼是把别墅里面布置一下,却没想到是别院里的每栋别墅都布置了,酒店都没这么大,没这么豪华,她今天算是开了眼界。
白景开着车子绕了好几分钟,才绕到主屋门口。
白景车子停下来之后,田野双手紧紧拽着安全带,小心翼翼的问:“白总,友友她们明天的婚礼在哪举行?”
田野看着白家的阵势,不敢想象这是出嫁场面,那娶亲又会是什么样的场面,C市有酒店可以撑得住场面吗?
白景淡然一笑,回答:“明天的婚礼在洛尘和洛墨的新房举行,南山山庄。”
“……”田野已经不想和白景聊天,觉得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贫穷已经局限了她的思想,让她无法想象。
白景见田野木木呆呆,“噗嗤”一声笑了,故作不正经的跟她开玩笑:“田野,要不你嫁到白家来?我给你一场更盛大的婚礼。”
田野白了白景一眼,冷不丁的说:“白总,别跟我开玩笑了,你的墙角不打算挖了吗?”
白景笑着说:“挖,肯定要挖,必需要挖啊!”
白景笑的比院子里的花还灿烂,觉得田野被蒙在鼓里的模样好玩,就喜欢她这个迷糊劲。
田野咬唇一笑,觉得被白景喜欢的女人挺幸福,即便结婚生子了,白景也不放弃她。
田野不奢望这样美好的爱情,只求周皓然少打她一点。
如果能跟周皓然瞥清关系,田野宁愿单一辈子,一辈子不嫁都愿意。
白景领着田野进屋的时候,秦淮纪牧琛秦歌他们全到了,屋子里热闹极了。
一伙人在地上铺了大富翁的毯子,围成一圈坐在毯子上玩扑克牌。
白景见状,故作正经的说:“成天不是麻将,就是扑克牌,能不能玩点健康的东西?”
苏黎她们几个女生听到白景的声音,猛头的回头,白景果然没让她们失望,把田野带过来了。
苏黎连忙从地毯上爬起来,直接把白景忽视,拉着田野的手腕:“嫂子,赶紧过来坐。”
苏黎这一声嫂子,屋子里顿时寂静,这家伙在背后喊田野嫂子喊习惯了,喊漏嘴了。
田野的眼睛猛然睁大,直勾勾盯着苏黎,刚才好像出现了错觉,听见有人喊她嫂子。
白景站在田野身后,被苏黎愁死了。
田野胆小,这傻妹妹别给她吓跑了。
大伙全都愣了下来,苏黎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嘴快,立马改口:“田野,赶紧来坐。”
扶雪和小梨在一旁打掩护:“田野,会打扑克牌吗?一起过来玩。”
田野见大家没人提那声‘嫂子’的事情,见苏黎扶雪她们热情,乐呵呵脱掉鞋子,跟她们坐在一块。
苏黎调皮朝白景耸耸眉毛,把田野旁边的位置空了出来,让给白景。
田野盘腿坐在人堆中,特别开心,喜欢这样的氛围,她从来没参与过这么好的聚会气氛。
这会儿地毯上挤了十几二十人,围成一个大圈圈,热闹的不得了。
苏黎猜了两局点数,觉得不好玩,提议分组玩大富翁游戏,两人一组,一人掷散子,掷一般散子压一次钱,谁最后走到终点,所有压下去的筹码就是冠军的。
苏黎带有刺激性的规则,把大伙乐坏了,赶紧拉组员。
那些成双成对的当然是一组,就剩下单身狗自己分组了。
秦淮伸手要去拉秦歌,跟秦歌一组时,纪牧琛“啪”把秦淮打了一巴掌,不冷不热的说:“秦公子,你手伸的够长啊!秦歌已经被我预定了。”
“靠!什么时候预定的?我怎么不知道。”秦淮不依了。
纪牧琛瞟了一眼寒池,说:“你跟寒池一个组,你们正好坐在一起。”
田野看着大伙的吵闹,乐得要命,她正要去拉小梨,和小梨一个组时,白景的朋友把小梨拉走了。
于是乎,田野立马转身看向白景,拉着他的胳膊,说:“白总,我跟你一个组,行吗?”
田野最熟悉的人莫过于白景,眼见几个女孩被瓜分完,她当然要和白景一组,不想跟秦淮寒池一组,不然够闹腾。
白景眉开眼笑,等的就是田野这句话,他当然要跟田野一组。
组别分完之后,大家按组坐在一起,白景坐在田野身后,把田野困在自己怀里,他手里拿着一沓厚厚的红一百,他让田野在前面掷散子,他则是在后面压注付钱。
田野被白景从背后环绕,坐在他怀里挺不好意思的,可是看见大伙都这样,她也不好再扭扭捏捏,免得坏了大家玩游戏的气氛。
白景见田野乖巧的坐在他怀里,乐的要命,条件反射想跟田野亲近。
所以,时而抓着她的胳膊,陪她一起掷散子。
这在旁人看来,两人就像在热恋中的男女朋友。
这会儿,不仅田野和白景的气氛暧昧,就连纪牧琛和秦歌也是如此,小梨和她的男伴,关系也不差。
田野本来以为苏黎的派队是要去酒吧玩,或者唱歌,没想到是朋友聚在一起玩游戏。
田野喜欢大家聚在一起,喜欢每个人参与在其中。
苏黎一边摇着散子,一边把大伙打量了一圈,除了秦淮和寒池,还有好几对没成功的单身男女,打的正火热呢!
苏黎心想,这不仅仅是她的单身派,还是这些单身狗的脱单派队。
苏黎暗暗数了一下,等她婚礼结束,指不定能成四五对,可喜可贺呀!
几圈下来,苏黎,田野,梁暖暖还有秦淮他们几组在最前几面,其它的人落后着,想冲冠军,赢赌盘里的那挪钱,恐怕不是容易事情。
除非前面几对人连续失误。
田野拿着散子,紧张的要命,她挺想赢一盘,想让白景开心一下。
田野拿着散子,紧张的要命,她挺想赢一盘,想让白景开心一下。
白景见田野两只小手合在一起,不停摇着手心里的散子,白景朝苏黎她们几个使眼色,示意他们几个放点水,让田野赢头局,让她开心一下。
秦淮看着白景的眼神,故意扯着嗓门说:“头局谁要是赢了,就表演个节目肋兴。”
苏黎忍着笑,阴阳怪气的说:“是啊!开门红的手气,肯定要肋兴,今晚还要请吃大餐。”
梁暖暖在一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心想,就她妹妹跟秦淮两人最坏,尽想着法子捉弄田野。
田野听闻第一盘赢,要请吃大餐表演肋兴节目,立马转身看向白景,一本正经的问:“白总,那我们还要不要赢?如果我们赢了怎么办?”
白景正儿八经的说:“当然要赢,当然要把这个头彩抢到。”
田野深吸一口气,用力的点头:“嗯!那我尽量赢。”
白景放话要赢,田野自然是不敢怠慢,尽量去赢,把这份头彩抢到。
田野不知道,大伙是集体给她下套,她等会真要赢了,秦淮和苏黎肯定是不安好心的。
洛尘见田野着苏黎和秦淮的套,俯身咬了苏黎耳朵一口:“小王八蛋,满肚子的坏水,又没安好心,准备坑人了吧!”
苏黎转身捏着洛尘的脸,咬了他下巴一口,偷偷的跟他说:“我这是要把田野救出水深火热,要带着她走向光明。”
洛尘挑起苏黎的下巴,亲了她一口:“小王八蛋,不准动,让老子好好亲一口。”
洛尘和苏黎这把狗粮,把单身狗呛到了,大伙纷纷拿东西砸他俩,说他俩不厚道。
田野看着洛尘和苏黎的亲昵,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感受,心想,能够有这样的爱情真好。
她再转眼看看洛墨和梁暖暖,洛墨待梁暖暖亦然呵护有加,爱的不得了。
时初和扶雪也恩爱,他们眼中的幸福,不是演出来,是实实在在的幸福。
田野被触动了,再想想自己那不成器的爱情,她觉得挺心酸。
白景见田野发呆,还没扔散子,双手握着田野的胳膊,轻轻摇了她一下:“田同学,该你掷散子了。”
田野吓了一跳,立马把手中的散子扔出去,正巧扔到六点位置,往前走了六步,还奖励了往前三步,这可把田野乐坏了。
如此一来,她是离终点最近的一个。
苏黎他们收到白景的信息,故意让田野,把散子扔了小点数。
两局散子结束后,田野如愿以偿到达终点,她紧紧咬着下唇瓣,激动的说不出话。
万万没有想到,这份头彩,真被她拿到了。
随后,田野抿着唇瓣,眨巴着大眼睛转过身,看向白景,兴高采烈的说:“白总,我们赢了。”
尽管田野已经尽量克制自己的情绪,耐合还是压抑不住自己的开心,嘴角一直在偷笑,开心的要命。
“田野,恭喜你啊!你肯定会走好运,这么多人,就你头局当冠军。”梁暖暖忍着笑祝贺,觉得这姑娘真单纯。
“田野,让白总好好奖励你。”苏黎话音落下,坏笑朝秦淮和寒池耸耸眉毛,示意他俩起哄。
“谢谢友友和暖暖。”田野幸福的快要升天,感觉自己像在做梦,一场很美的梦。
一阵道贺过后,寒池不冷不热的说:“白少爷,赢了大伙这么多钱,总该给大家发点福利吧!”
秦淮不阴不阳,不温不火接着说:“红包呢!你留着明天当大舅哥发,今天给我们发点特殊的福利,你和田野先示给七哥和小七嫂示范怎么闹洞房。”
苏黎眼神传达的旨意,秦淮理解的丝毫不差,就是让他起哄白景和田野亲近。
秦淮话音落下,田野的脸吓的惨白,没想到秦淮居然闹这事,太尴尬了吧!她和白景只是同学同事,闹洞房不适合她们。
于是,马上摆手,拒绝:“秦公子,这玩笑开的有点大,要不我给大家唱歌。”
田野愿意当众唱歌,已经是把脸豁出去了。
苏黎知道田野胆小,故意说:“田野,你别听秦淮胡说,不用洞房,抱抱亲亲就可以。”
“……”田野哑口无言,有种被人坑的感觉。
白景见田野两只手拧巴在一起,紧张的不得了,立即把田野拥入怀里,忍着笑道:“友友,别胡闹,闹你和洛尘差不多。”
“白少爷,亲一个又没多大关系,你就亲一个口呗!”
“白景,你该不会这点出息没有吧!”
大伙东一句西一句,白景开心的要命,田野完全懵逼,没想到苏黎他们是这样玩。
白景深吸一口气,笑意藏不住,垂下眼帘看田野时,发现田野已经吓傻。
白景被田野逗的差点笑出声,就没见过她这么胆小的人。
所以,抬起双手揉着田野的脸,问:“田野,傻了么?”
田野皮笑肉不笑朝白景扯动嘴角,怎么弄的新娘好像是她,为什么闹腾她?
“哥,有点出息,去亲一口。”苏黎懒懒倚靠在洛尘怀里,抬腿踢了白景一脚。
他们给白景制造了这么好的机会,这家伙要是浪费了,那是要遭雷劈的。
“白少爷,至于那么较真吗?”
白景抿着唇瓣,被大家弄的不好意思,主要是田野害羞,他被影响了。
田野见白景为难,觉得自己今天逃不过这劫,肯定要被闹腾,早知道就不赢了。
田野不知,苏黎她们是有心闹她,她想输不容易。
“哥,赶紧点。”苏黎拿着手上的饼干,砸了白景一下。
白景长呼一口气,捧在田野脸上的大手,不轻不重揉了两下,跟她商量:“田野,亲个脸好不好?”
田野环顾四周,看着大家的起哄,她被大伙绑架了,架在半空下不来。
大家都说没关系,只是亲一下而已,她懵逼了,于是点头,轻轻的说了声:“好。”
田野妥协,白景心花怒放,今晚的大餐他请定了。
如果不是苏黎明天结婚,白景恨不得摆个三天三夜的宴席庆祝。
少奶奶们!1万字更完,明天晚上10点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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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苏黎明天结婚,白景恨不得摆个三天三夜的宴席庆祝。
白景对田野是认真的,绝不是像周皓然那样拖着她的青春不放。
只要田野愿意,白景可以马上风风光光把她娶进白家。
白景是足够尊重田野,生怕自己会吓到田野,对她总是小心翼翼,很在乎她的感受。
两人四目相望,田野微微皱着眉心,偷偷把眼睛闭上。
紧接着,又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偷偷看白景,看他什么时候亲她。
田野的小动作,把白景惹的更开心,捧在她脸上的手,若无其事握住她的脖子,俯身就把温热的唇瓣印在田野娇嫩的脸上。
即便只是亲吻田野的脸,白景也是幸福感满满,开心的不要不要。
“喔~~”
“白少爷,不够劲啊!”
然而,在一旁看戏的人,还在嚷着不够劲,想看更劲爆的画面。
田野听着大家的叫唤,紧紧闭着眼睛,抿着唇瓣,随他们叫唤,她不搭理了。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田野不排斥白景的吻,甚至可以感觉到他唇瓣很柔软,很舒服。
一时之间,田野的心被触动了,莫名其妙有种酸楚的感觉,有种想哭的冲动。
田野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她今年28岁,有近10年的一段恋爱,却是第一次被亲吻,认真的亲吻。
上次,她和白景撞吻,是她被男生第一次亲小嘴。
田野屏住呼吸,默默感受白景的温度,两只小手情不自禁拉住白景的衣服,情绪有些被动,难以控制。
田野的小情绪,白景感受到了,亲完她的时候,立即把她拥入自己怀里,让她的脑袋靠在他心口,左手搂着她的腰,右手拍着她的后背,对她很是安慰。
田野靠在白景怀里,心里暖暖,好有安全感,好安心,她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感受。
片刻之后,田野情绪安静,她轻轻推了白景一把,白景立马将她放开,两人这才坐下来继续刚才的游戏。
田野每掷次散子,情绪就跟着点数在变。
虽然有时候是皱着眉头,实际上是玩的很开心。
苏黎看着今天的田野,明显感觉和第一次相见不一样,比原来开心多了。
苏黎抿唇一笑,心想,这嫂子白景肯定能追到手。
傍晚五点多钟,大家在别院闷的慌,于是开着车子去外面吃饭,直到晚上十点多钟才回来,各自回房休息。
明天是苏黎梁暖暖,洛尘和洛墨兄弟俩今晚是不能跟媳妇一起睡,就各自回公寓了。
苏黎的卧室里,她看着挂在卧室落地窗前的大红色婚服,眨巴着大眼睛,完全没有睡意,心情无比激动。
过了明天,她和洛尘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妻,难免抑制不住兴奋。
苏黎深吸一口气,小手搭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她甚至分不清是今晚吃的太多,还是宝宝在肚子里面长大了。
苏黎轻抚自己嫩滑的肚皮,小声说:“宝宝,爸爸妈妈明天就要结婚啦!你也是参与在其中哦!”
苏黎想着再过不久,宝宝就要生出来,她就好激动,迫不及待等着一家三口挤在一张床上的情形。
这时,苏黎的电话突然响了,是洛尘打过来的。
苏黎接通电话,娇俏的喊了声:“老公!”
电话那头,洛尘笑如春风,却故作严肃的说:“梁友友,老子就知道你还没睡觉,赶紧给老子睡觉。”
苏黎紧皱眉头:“睡不着。”
“小王八蛋,听话,不然明天早上起不来,过了今晚,我们以后天天睡一起。。”
“知道啦!”
随后,两人闲聊几句,就把电话挂断了,苏黎睁着大眼睛,盯着天花板,最后疲惫到不行,这才闭上眼睛睡觉。
隔壁房间,梁暖暖和苏黎的情况差不多,也是和洛墨电话了一番,才肯挂断电话入睡。
与此同时,田野睡在白家的豪华客房,仍然脑袋懵懵,像做梦。
白景本来是想去看看田野,可这家伙贼的狠,把门从里面反锁了,惹的白景哭不得,只好回房间跟她发短信,陪她聊天。
他俩是休息最晚,凌晨两点多钟才入睡。
然而,白景看着手机几百条的微信聊天记录,想着田野跟他只有一墙之隔,这种感觉还是很梦幻,很享受。
第二天早上,六点不到,小家伙们睡的正香,白铭就派佣人来敲门,一个没放过,包括客房的扶雪和田野也给叫醒了。
别院里喜庆的音乐响起,所有人像打了鸡血似的,收拾完自己,就各自回到自己的‘岗位’,女孩则是扎堆去了化妆间,白景带着男人们在指导现场,生怕环节出错。
大家今天给洛尘和洛墨备了节目,肯定要好好闹腾他们一番,不能轻易把媳妇接走。
化妆间里,苏黎瞌睡连天,睁眼皮都吃力,看的田野在一旁直傻笑,觉得苏黎好玩,没心没肺,大喜之日还有心情睡觉。
“我的七少奶奶,你能不能清醒一点,能不能给点力,要不今天咱这婚不结,你回去睡觉?”扶雪在一旁被苏黎急的吐血,所有人忙成狗,只有苏黎一个人没拿结婚当回事,还能打瞌睡。
梁暖暖坐在旁边的化妆台,伸着胳膊,推了苏黎几下:“友友,振作一点,明天你就能睡了。”
梁暖暖也困,但是被别院吵杂的声音惊扰了,已经毫无睡意。
苏黎却截然相反,越吵,她反而睡越好。
苏黎见大伙批评她,无奈何奈的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想睡觉。”
“七少夫人,今天可不是睡觉的时候。”化妆师拿苏黎没辙。
最后,田野让白景给洛尘打电话,洛尘和苏黎聊了一番,苏黎才醒了瞌睡,认认真真化妆。
这会儿,洛尘和洛墨的车子,正在扎花车,眼见离新娘见面的时间越来越近,兄弟俩紧张了,特别是洛尘,急的在婚车跟前来回走动。
八点钟整,婚车扎好,兄弟俩带着抢亲队就出发了。
白家别院关卡重重,他们想顺顺利利,迅速把新娘接回来,恐怕不是容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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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车后面,秦淮和寒池像黑社会似的,带了大帮人马,甚至把拆迁队都准备好了。
纪牧琛说了,如果白家的门不好开,那就直接拆门。
抢亲队这边,由纪牧琛,秦淮寒池时初他们带领,洛沁和洛静姐俩带着洛家其它女眷负责撒糖撒红包。
苏黎和梁暖暖她们的新娘团,白景是总导演,扶雪是副导演,带领着他们的队伍,准备来场硬对硬的对抗。
八点半时,洛尘和洛墨的两个车队,准时到达了白家大院门口。
此时此刻,兄弟俩的迎亲队伍登上了热搜新闻,热闹的不得了,因为太气派了。
洛沁和洛静出手亦然大方,安排迎亲队伍沿路撒红包。
白家别院门口,堵在门口的人基本是长辈宾客,以及白家的佣人。
他们手松,迎亲队伍撒了红包,他们见金额满意,就大大方方把门打开,反正里面还有七八道门,够洛尘和洛墨闹腾。
秦淮走在洛尘旁边,欲哭无泪,感慨:“大哥七哥,你们答应大嫂和小七嫂从白家出嫁,不是明智的选择,亲不好迎啊!”
洛尘嘚瑟兮兮的说:“秦淮,你放心,吉时到了,白景不开门,梁友友那小王八蛋翻墙都要出来。”
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在白家花园过关斩将,洛尘肆无忌惮的吹牛,苏黎对他的感情,他还是有自信的。
纪牧琛淡笑着说:“洛尘,你别太快打脸。”
纪牧琛以他对苏黎的了解,觉得苏黎不带头闹腾,不带头堵门,已经就是千幸万幸。
这会儿,苏黎和梁暖暖早已经化好妆,姐妹俩同呆在主卧,等新郎接她们。
扶雪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超级阵容迎亲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友友,暖暖姐,今天这阵势不像迎亲,更像抢亲,拆迁队都叫过来了。”
“……”田野哑口无言,觉得这伙人真能闹腾。
小梨则是嚷着好玩,想着等会儿要抢多少红包,带着其它女孩要把门堵多久。
扶雪立马又汇报:“友友,暖暖姐,你们先别着急,虽然新郎团来了,但还有段距离。”
苏黎赶紧从床上起身走近落地窗,凑上前去看热闹,嘴里还念叨着:“洛尘那王八蛋,居然把拆迁队带过来,扶雪你们等会带着人把门堵好,别让洛王八蛋和大哥太容易把我和姐姐接走。”
纪牧琛猜的一点儿没错,苏黎巴不得带头闹事。
苏黎和梁暖暖,两人今天的新娘妆一模一样,从头到脚的装扮也是一模一样,就连耳环,头饰都是丝毫不差,等会儿盖上红盖头,还真让人认不出谁是谁。
扶雪听着苏黎的吩咐,无奈的直摇头,推着苏黎的胳膊,把她按在床上坐着:“小祖宗,你安安心心坐在这里,肯定不会那么轻易把你放走,你别忘了,楼下的大门是谁在堵。”
楼下大门是白景带人在守,他的阵势不比洛尘和洛墨差,就算他们带了拆迁队,也没那么容易把门打开,他可是召集了两百多号兄弟在守门。
卧室里都是女孩,守最后一道闺房门,三十多个女孩,个个都有歪点子。
苏黎再次走到落地窗眼前,立马朝梁暖暖招手:“姐,你快过来看,轿子都准备好了,还是中式婚礼给力。”
苏黎的兴奋,好像在看别人结婚,已经没有昨晚的担忧,只有兴奋,兴奋的不得了。
眼见洛尘和洛墨,突破重重关卡,终于向正房靠近,苏黎才百般不舍的坐回梁暖暖身边,等迎亲队伍上来。
这会儿已经是9点15分,洛尘他们前面一路过关,基本全靠红包。
对于白景所守的大门,可不是拿钱就可以完事的。
“迎亲团过来了。”小梨见洛尘他们到达楼下,立马把趴在窗台上的小姐妹们召集起来,把窗户反锁,生怕迎亲团钻空,从窗口翻进来。
这时,负责给苏黎梁暖暖讲规矩的喜娘匆匆忙忙走到床前,拿起盖头,把姐妹俩盖了起来,交待:“友友暖暖,红盖头你们自己不能掀,只能让新郎亲手掀,知道了吗?”
“嗯嗯!”姐妹俩同时点头。
紧接着,楼下传来一阵阵敲门的声音。
洛尘拍着房门喊道:“友友,我来接你回家了。”
“暖暖,准备好了吗?”洛墨不甘势弱。
苏黎和梁暖暖虽然在二楼的主卧,但是摄影师把楼下的情况现场直播放在卧室的大投影荧幕上。
楼下的每个人,说什么闹什么,苏黎她们都看得很清楚。
白景站在门后,手里拿着麦,把现场指挥的井井有条。
这时,扶雪已经到楼下负责刁难洛尘和洛墨,待会楼下闹的差不多时,她再回楼上指挥姑娘门闹腾。
扶雪左手拿着稿纸,右手拿着麦,喊了一声安静,一本正经的说:“洛家大少爷,洛家七少爷,有几个问题想问你们,如实回答。”
顿时,里里外外都安静了,静听扶雪的提问。
扶雪问:“两位少爷,你们先表个态,以后结婚了,家由谁当?”
“媳妇当。”兄弟俩异口同声,默契十足。
紧接着,扶雪又问了几个问题,基本都是给苏黎和梁暖争取权益,让她们在家里作主。
最后,扶雪又问:“两位少爷,我们大家都很好奇,你们是怎么把小娇妻追到手的,这个便宜占的有点大啊!”
洛墨大梁暖暖8岁,洛尘大苏黎10岁,说她们姐妹俩是小娇妻,一点儿也不为过。
C市还传言,说梁家姐妹缺少父爱,不喜欢同龄人,就喜欢大一点的呢!
兄弟“噗嗤”一声,同时笑了,这个问题有点尖锐呀!怎么追到手?从何说起才是好?
洛墨待梁暖暖的感情,梁暖暖心里是明白的。
苏黎却还挺在意这个问题,想知道洛尘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她,是不是她做梁友友之后,洛尘才完全对她动情。
别墅门口,洛墨深吸一口气,嘴角带着一抹笑意,正经的回答:“青梅竹马。”
“七少爷呢?”
洛尘的回答,大家很好奇,毕竟他以前讨厌梁友友的事情,C市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洛尘抿了抿唇瓣,无从说起,他就是一点一点就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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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怎么追到手,他俩好像是互生好感,订婚之后,感情就浓厚了。
于是,笑着说:“日久生情。”
洛尘的回答,扶雪不依了,两人以前相识十几年,也没感情产生,怎么现在就是日久生情呢!分明是在敷衍。
因此,小脸鼓成包子,挥了挥手,说:“七少爷,这不算,太敷衍,你的情况谁都明白。”
这时,洛尘的抢亲队不依了,拍着房门质问扶雪:“扶大小姐,这怎么就不算?七少爷说了,日久生情,这还不够直白吗?”
男人说话的时候,还故意把日字加重了音量,听着大伙全笑喷了。
紧接着,又有人叫嚷:“七少爷技术好,功夫深,难道这也不行?”
扶雪咬着下唇瓣,哭笑不得,她还真怀疑,两人真是睡出感情的,不然早不出感情,晚不出感情,偏偏是住在一起之后。
所以,又忍着笑说:“这个答案,我得请教新娘本人,看她满不满意。”
扶雪贼的狠,立马把锅甩给苏黎,如果她不同意开门,洛尘就出糗了,证明他们男方所持的‘日久生情’说法根本就说不通,她没被洛尘的技术征服。
如果她同意把门开,大家以后又多一个跟她开玩笑的话题了。
苏黎看着扶雪朝摄像头直挥手,欲哭无泪,嘟着嘴嘀咕:“不是闹新郎吗?怎么又闹到我头上来了。”
这个问题,苏黎一点儿也不想回,愁死她了。
但是,她马上就听到迎亲队伍的声音传来:“七少夫人,七少爷问他的技术,你满不满意?如果满意就点个头,给七少爷开个门。”
苏黎鼓着脸,把红盖头吹的一阵阵往上飘,瞟着手机里的直播画面,完全被这群流氓打败。
这个时候,她能说不满意吗?那不是让洛尘丢人。
洛尘听着大伙的闹腾,抬手拍了拍门,朝直播的摄像头,暖暖的说:“媳妇儿,给我开个门,把你接回去之后,好好伺候你。”
苏黎看着洛尘贱兮兮的模样就想发笑,大庭广众,他也不害臊,两人的悄悄话,他也敢说出口。
苏黎盯着洛尘那张俊俏的脸,灵光一闪,突然又想到把锅甩给洛尘。
于是,伸手向喜娘要拿麦,娇俏的说:“洛王八蛋,一孕傻三年,我把以前的事都给忘了,你想开门,这事你自己看着办,大伙觉得你给力了,那就把门打开。”
苏黎这锅甩的,让洛尘想动手打她。
苏黎这可谓是一箭双雕,一是把难处扔给洛尘,二是很直白告诉大家,她怀孕了,等下闹她的时候手下留情,别闹太狠。
“七少爷,这门能不能开,还看你今晚打算怎样伺候友友,你先给大家说说?”扶雪在楼下笑的可坏了。
门口外面,洛尘双手插腰,抿着唇瓣直想发笑,暗想,纪牧琛说的没错,他把牛吹早了,打脸太快了。
苏黎这小王八蛋,生怕事情闹的不够大,可劲的整他呢!如果不是新娘不能闹腾,估计那个家伙自己就要下来堵门了。
洛尘深吸一口气,几番欲言又止,尽管他平时挺不要脸,可当众描述那些不可想象的画面,洛尘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感觉就像把他和苏黎扒光衣服,任人观看那些少儿不宜的画面似的。
扶雪见洛尘站在外面手足无措,乐呵呵的笑他:“七少爷,你这是脸皮薄,害羞了吗?这可不是你平时的风格。”
“梁友友,你个小王八蛋,你现在可劲给我坏,晚上回去,你别求饶。”洛尘被堵在门外,拿苏黎没辙,只好恨恨的威胁她。
苏黎看见洛尘气的吹胡子瞪眼,笑的别提有多开心,就没见过她这么坏的人。
她说:“七少爷,赶紧的吧!赶紧把我接走,这红盖头把我捂的闷死了。”
“媳妇儿,要不这样,你以后想用什么姿势,我们就用什么姿势,好不好?”洛尘拿麦和苏黎单独商量。
苏黎却贱贱眨巴着大眼睛,装傻着说:“七爷,我不知道有哪些姿势。”
洛尘见苏黎装傻,快笑死了,说:“梁友友,你再给老子演好一点。”
“洛尘,你大爷的,你还要不要结婚啦!不结拉倒。”苏黎一不留神,倔脾气又出来了。
大伙看着他俩的斗嘴,算是信了那句日久生情,就这两人在一起,没情才怪。
洛墨见状,拍着门跟白景商量:“白景,我家暖暖这边,我是过关了,你是不是给我先开个门,让我先把媳妇抱出来。”
洛墨的算盘倒是打的好,如果他这边门开了,洛尘直接闯进去就好,哪还在这里耍嘴皮子功夫。
“洛大少爷,别想耍花招,你家七爷没过关,我能给你开门?”白景像大爷似的坐在大门旁边边柜,让大家把门抵好,别被洛尘他们给闯进来。
“老七,你赶紧点,脸皮一死,只要友友敢听,你还怕有什么不敢说的。”洛墨急着见媳妇,便开始催洛尘。
“七哥,你平时没这么怂啊!”秦淮笑的可坏了,就等着洛尘耍贱。
洛尘转过身,不轻不重拍了秦淮脑袋一巴掌:“秦淮,你特么站着说话不腰疼,让你当着几百号人跟前丢人,你来给我示范一个。”
秦淮翻眼一翻,若无其事的说:“又不是我结婚,我示范什么,我以后如果结婚,随你们怎么闹腾。”
秦淮暗想,洛尘他们想等他结婚,闹腾他,这辈子估计是没可能了。
洛尘骂完白景,跟苏黎商量:“媳妇儿,你先把门打开,咱回去说悄悄话,好好琢磨,哪能让这些人听,你说是不是?”
苏黎漫不经心的说:“洛王八蛋,门又不是我守着,你跟白景商量,他不听我的。”
苏黎甩的一手好锅,他就是不跟洛尘接话,不放他进来,今天不整她,还留到什么时候整他?
“梁友友,你给老子等着。”洛尘双手插在腰间,哭笑不得。
最关键的是,他的迎亲团开始内哄,他让大伙撞门,没人搭理他,一个个都让他依了扶雪,赶紧回答问题,打算怎样伺候苏黎。
洛尘算是明白了,敢情里应外合都等着看戏,就他一个人一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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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尘深吸一口气,抬手指了指秦淮寒池他们几个,示意结完婚再跟他们算账。
他们几个,有种这辈子不结婚,不然连本带利还给他们。
紧接着,洛尘双手插腰,笔笔直直站在别墅门口,一本正经的说:“老婆大人,从今往后你在上,我在下,好不好?”
洛尘话音落下,全场笑翻了。
白景坐在边桌上,看着洛尘被他们整服,笑的肚子痛。
苏黎在二楼,躲在红盖头下面,乐的“咯咯咯”直笑,这个姿势她喜欢。
扶雪她们捂着肚子笑弯了腰,本来还以为洛尘会说什么乱七八糟,真要举一堆例子。
结果这贱人脑子转的挺快,一句话就解决了,还充分体现了苏黎在家中的地位。
别墅门口,秦淮右手搭在洛尘肩膀上,笑的直抽抽。
他说:“七哥,你今天出息了,特别出息,这姿势很爽吧!”
洛尘冷不丁白了秦淮眼:“滚!”
这会儿,对于洛尘而言,他身后那些人全是叛徒。
洛尘见大伙开怀,拍着大门说:“大舅哥,可以把门打开了吧!”
眼睛已经快10点,洛尘贼了很多,反正刚才的脸都丢了,还怕什么话说不出口?干脆把白景的称呼改了。
白景见洛尘把他的称呼改口,嘴角扬起一抹淡笑,心想,这小子还挺上道。
实际上,洛尘比白景还要大四岁。
洛尘透过旁边的落地窗看着白景嘴边的那抹笑意,连忙转身看向洛沁和洛清吩咐:“五姐六姐,再撒点红包,门就要开了。”
姐妹俩听着洛尘的吩咐,毫不手软,把红包拼命的撒了起来。
片刻之后,白景让人把门打开了。
迎亲队一涌而上,全部直奔二楼的卧室。
然而,扶雪早就闪人,在楼上守候着洛尘他们到来。
最后闺房的房门,留守的都是女生,大家力气小,洛尘和洛墨没让迎亲队上,只是让秦淮他们几人在闹腾推门,他和洛墨还是很配合扶雪小梨她们在屋里提出要求。
最要命的是,扶雪明明知道兄弟两人不会唱歌,还非要闹腾他们唱歌。
洛尘和洛墨兄弟俩,为了把媳妇娶进门,这脸没要了,只要他们能做到的,他们全都配合,把气氛吵的特别热闹。
苏黎坐在床上,听着兄弟俩的歌声,笑的要命,晚上回新房之后,她要让洛尘好好给她唱歌。
最后,扶雪她们闹完之后,把门给打开了。
洛尘和洛墨杵在门口,看着热热闹闹的卧室,看着新娘团,心情仿佛到达了过山车最顶端,很期待下一刻的刺激。
“媳妇儿,叔叔来接你回家了。”洛尘无论是表情,或者是语气语调,都掩饰不住开心。
洛墨抿着唇瓣偷笑,眼神穿过人群,直往里面看去。
这时,扶雪拍了两下巴掌,小姐妹们拿着红包,立马把路让开,让兄弟两人进去接媳妇。
然而,洛尘和洛墨看着床上坐着的两位新娘,彻底懵逼。
苏黎和梁暖暖的装扮,从头到脚一模一样,头上盖个红盖头,谁还认得出来她们?即便是亲老公,那也认不出来啊!
洛尘和洛墨相互望了一眼,嘀咕:“敢情这才是重头戏?前面只是热身。”
田野站在扶雪旁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今天这场婚礼,是她参与过最好玩,最有意义的婚礼。
此时此刻,白景带着拦亲队伍也上来了,屋子里顿时更热闹。
扶雪忍着笑说:“两位少爷,新娘就在你们跟前,麻烦两位少爷就站在这个位置挑,挑到哪个就把哪个带回家,牵手成功之后,概不退换。”
紧接着,扶雪又不怀好意的笑道:“反正都是娶一送一,很公平,很划算的。”
苏黎和梁暖暖悄然把手牵在一起,就看自己家那位有没有眼力劲,能不能把她们选对,这要把人选错,还结啥婚,那就是欠抽。
“扶雪,你别先搞事情,你和时初的婚礼在后面。”洛尘手指着扶雪,威胁她。
扶雪耸了耸眉毛:“七少爷,你尽管放马过来,我不怕你闹。”
扶雪心想,反正她的婚期还长,不着急。
洛墨抿唇一笑,深吸一口气,看向床上的两个新娘,说:“暖暖,吭一声,给我点提示。”
兄弟俩离大床的距离有五六米,隔得这么远把捂的严严实实的媳妇认出来,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洛尘憋着笑,叫了声:“媳妇儿,叫叔叔一声。”
洛尘活活怕了这群女人,敢情他当初答应和洛墨一起结婚,是给自己挖坑。
苏黎和梁暖暖听着洛尘和洛墨的声音,抿着唇瓣忍着笑,就是不答应他们,哪能让他们这么容易把人带走。
洛尘见姐妹俩手拉手不说话,哭笑不得的说:“媳妇儿,不肯说话,把小手伸出来让叔叔看看。”
苏黎的两只手腕之间,一边有一颗对称的痣,洛尘只要看一眼,马上就可以认出哪个是他媳妇。
然而,苏黎压根不搭理他,虽然洛尘从来没提过她手腕有痣的事,可苏黎马上猜到了,她就是不让洛尘把她认出来。
“暖暖,给点小小的提示好不好?扶雪挡着又不让我们走近,不太好认啊!”洛墨恨不得快哭了出来,隔的这么远,他怎么认媳妇。
扶雪见兄弟两人为难,笑的可坏,嘚瑟兮兮的说:“两位少爷,要是猜不出来,就随便牵个回家呗!都是新娘子,不吃亏的。”
洛尘眉心微微一皱,直勾勾盯着坐在床沿边上的姐妹俩,想从两人身上看出猫腻,把她们揪出来。
一旁,洛墨亦是如此,仔仔细细打量着姐妹俩,就不信认不出来哪个是梁暖暖,毕竟喜欢她十几年了。
扶雪见兄弟两个认真,便让大伙安静下来,让他们安安静静的分析。
苏黎屏住呼吸,静等洛尘的结果。
如果洛尘敢把她认错,苏黎回去肯定要扒洛尘两层皮,不会让他好受。
洛尘深吸一口气,把姐妹俩人从头到脚看了好几遍,注意她们每一个细节姿势。
苏黎和梁暖暖的性格有差距,其它各方面肯定有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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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后,洛尘和洛墨异口同声报结果。
洛尘说:“左边是我的小混球。”
洛墨说:“右边是暖暖。”
苏黎和梁暖暖紧张的深吸一口气,姐妹俩面对兄弟俩而坐,一时之间没缓过神,不知道自己是在左还是在右。
所以,两人不敢吭声。
扶雪惊的目瞪口呆,但立马回神,故作严肃的问:“二位少爷,你们确定吗?认错了可不包退换,就这样领回家了。”
“确定!”兄弟俩再次异口同声。
扶雪眉头“嗖”一下皱起来,诧异道:“两位爹,是不是作弊了?这也能猜出来?”
洛尘和洛墨认的完全没错,成功把自己的媳妇认出来了。
大床上,苏黎和梁暖暖听到扶雪确认的声音,这才松了口气。
如果兄弟俩把她们认错,扶雪她们还要闹腾,把苏黎和洛墨闹在一起,梁暖暖和洛尘闹在一起。
关键的是,闹事是小,可是丢人哪!哪有人认不出自己媳妇的。
洛尘见扶雪说他和洛墨认对媳妇了,穿越人群,走近大床,单膝跪在苏黎跟前,抓起她的小手,亲吻她的手背,笑着说:“媳妇儿,叫你还不答应,晚上回去收拾你。”
苏黎眉开眼笑,差点把红盖头掀开,被喜娘及时给按住了。
她问:“七爷,你怎么认出我的?”
苏黎今天和梁暖暖穿的太像,所以难免有点担心,担心洛尘把她认错。
洛尘“噗嗤”一笑,说:“就你这德性,你还真以为自己穿的和暖暖一样,我就认不出来了吗?傻不傻?”
苏黎抬起小手,揪了洛尘一把,质问:“洛王八蛋,那你跟我说清楚,我是什么德性。”
洛尘抿唇一笑,大手伸出红盖头里面,捏着她鼻子,说:“像我的德性,霸王德性。”
苏黎“嗤”一声笑场了,这个理由她接受,她愿意像洛尘。
其实,洛尘是从坐姿看出苏黎的,即便她坐的很端庄大气,但和梁暖暖还是有区别,她合并的双腿比梁暖暖更严实,明显是带着紧张,努力想跟梁暖暖靠近,两只脚尖都快触碰到一起了。
梁暖暖的脚尖则是很轻松,没有像苏黎那般紧张。
所以,洛尘判断左边那个姿势稍有紧张的是苏黎。
苏黎旁边,梁暖暖柔声柔气的问洛墨:“洛墨,你是怎么把我认出来的。”
洛墨淡然一笑,揉了揉梁暖暖的脑袋,说:“你是姐姐,所以是你牵着友友的手。”
梁暖暖灿然一笑,最懂她的人,莫过于洛墨了。
虽然苏黎和梁暖暖今天简直一模一样,像一个人,可终究还是被洛尘他们认出来了。
喜娘抬头看了看时间,笑脸迎迎的说:“吉时到,两位新郎官,可以把新娘的红盖头掀下来了,可以抱新娘去婚房了。”
喜娘话音落下,洛尘“咻”一下把苏黎的红盖头掀开了。
今天的苏黎美不盛收,看的洛尘心醉神迷。
洛尘看过无数面,却是第一次看到她凤冠霞帔,美的她片刻也舍不得把眼神从苏黎身上挪开。
两人四目相对,洛尘炙热的眼神把苏黎看的不好意思了,小脸一红,娇滴滴的喊了声:“七爷。”
洛尘单膝跪在苏黎跟前,狠狠深吸一口气,双手捧着苏黎的脸,吻上她的唇瓣,就把她扑倒在床了。
“喔~~~”
“七爷给力~”
洛尘的狂野,惹的宾客群众直喊给力。
苏黎也不弱,搂着洛尘的脖子,热情回应他的吻。
昨晚又是一整夜没见,苏黎想洛尘了,特别想他。
两人紧紧拥吻在床上,洛墨怕大家起哄他跟梁暖暖,梁暖暖可没这么热情,于是掀开梁暖暖的红盖头,抱着梁暖暖先开溜。
扶雪她们几个不依了,立马拉住洛墨:“洛大少爷,你就不打算给大家发点福利?不打算让我们开开眼界?怎么就不知道跟七少爷学学?”
洛墨哭笑不得,抱着梁暖暖转身看向扶雪问:“扶雪,要不要把时初喊上来,让你亲身体验一把。”
“大少爷,别磨磨蹭蹭,赶紧一点。”
“大少爷,今天结婚,大方一点啦!”
小梨领着一群女孩,把洛墨的去路堵住,洛墨眼睛笑成了一条月亮,拿这群小祖宗没办法,便俯下身吻住了梁暖暖的唇瓣,让大家开开眼界,过过眼瘾。
洛沁和洛静姐妹俩则是还在一旁不停的撒红包,把气氛炒的更热闹。
洛墨和梁暖暖热吻过后,抱着梁暖暖就前往楼下去了。
床上,洛尘还在亲苏黎,恨不得省掉所有环节,直接洞房。
扶雪看着这兄弟俩的差别,狂汗,心想,这是一个爷爷奶奶的孙子吗?怎么一个这么臭不要脸?一个却太要脸。
扶雪无奈的摇头,走近床边,抬腿踢了洛尘一脚,不冷不热的说:“七少爷,够了啊!再亲就误了吉时,婚礼结束了,你想怎么亲,就怎么亲,成么?”
洛尘听着扶雪的提醒,这才“嗖”的一下抱起苏黎,大步朝楼下走去。
苏黎被洛尘抱起的那一刻,小心脏微微一颤,这种感觉很刺激。
洛尘抱着苏黎下楼之后,大伙也跟着洛尘一块儿下楼了,田野被人群挤的东歪西倒,白景在旁边一直关注田野,立马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进自己怀里,领着她下楼。
田野感受着手腕被人拉住的力度,转身向后看了一眼,抿唇一笑:“谢谢白总。”
白景的照顾,田野心里暖暖,以前和周皓然在一起的时候,他从来没有顾及过她。
白景领着田野下楼的时候,洛尘怀里的媳妇已经被寒池抱过去,秦淮则是抱着梁暖暖。
纪牧琛和时初在后面接下一棒,洛尘和洛墨则是在轿子旁边等着苏黎和梁暖暖,等着把她们抱进轿子。
寒池把苏黎递给纪牧琛时,直接是扔出去的,洛尘吓的脸都白了,他媳妇的肚子里可还是有小家伙,万一有个什么事情,伤到她媳妇和宝宝,他肯定要扒寒池几层皮。
庆幸的是,纪牧琛稳稳当当把苏黎接住了,还眉开眼笑跟她开玩笑:“友友,长沉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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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黎“噗嗤”一笑:“肚子里还一个小家伙,我能不沉吗?”
其实,苏黎怀孕以来,没有长胖,体重还是和原来一模一样。
洛尘见纪牧琛在跟苏黎说悄悄话,从洛沁的袋子抓了一把喜糖砸在纪牧琛身上:“纪牧琛,赶紧把我媳妇抱过来,谁让你跟她说悄悄话。”
纪牧琛见洛尘拿糖果砸他,还故意把苏黎抱着从人群里绕了两圈。
洛尘看的直翻白眼,这几个家伙,没一个省油的灯,就连平时正儿八经的纪牧琛也开始不正经。
梁暖暖那头,秦淮更不是省油的灯,转悠了半天,硬是不肯把梁暖暖转移给时初,洛墨拿红包给他都不同意,非要洛墨给大家表演肋节目。
洛墨最后还依了秦淮,直接一拳把白家的柱子砸了一个坑,问秦淮想不想亲身体验一下,秦淮这才吓的连忙把梁暖暖交给时初,躲到一边。
结果,被扶雪和小梨打了一顿,说他太怂了。
秦淮却正经的说:“大哥的一个拳手可以砸死一头牛。”
苏黎和梁暖暖的婚礼,把大家热闹坏了,每个人似乎都是主角,都有自己的事情。
白铭看着两个女儿被八抬大轿抬出白家,心里舍不得,又很欣慰,欣慰苏黎和梁暖暖终归有个好去处。
轿子把苏黎和梁暖暖抬到白家大门口时,才把两位新娘子转移到婚车上,前往南山山庄,举行婚礼,大部份宾客已经在山庄的婚房等候新人。
白家的宾客则是统一安排车子,送去了山庄参加婚礼。
这场婚礼,中规中矩的中式婚礼,处处张灯结彩热闹极了,小首长和何欣在喝新人茶时,高兴的不得了,给苏黎送了不小的红包,几乎把两老的一点老底全掏出来了。
洛墨的父母亦然开心,庆幸把姐妹俩的婚礼安排在一起,格外热闹。
后续的婚礼环节大同小异,都是拜天地,敬酒谢客。
四位新人走着这些最常规的婚礼环节,却是晕晕糊糊,感觉在做梦,特别懵。
直到婚礼结束,送走宾客,几人才稍微清醒回到自己的新房。
秦淮他们则是在客房休息,等着晚上闹新房。
但是,何欣和康琪早早就给大家打招呼,说苏黎和梁暖暖怀孕了,大家闹的适可而止,千万别闹大。
秦淮他们虽说要闹,心里也有数的狠,闹腾苏黎和梁暖暖,是十分小心,生怕会碰伤两人。
然而,洛尘和苏黎极其配合,大家让他抱抱,他们就抱抱,让她亲亲他就亲亲,让苏黎喊两声,她就喊两声。
梁暖暖虽说有些害羞,但还是挺配合大伙,所以洞房闹的也快,晚上十点多钟就结束了。【前面抢亲写的细致,后面常规婚礼情节就不写多,不然就无味了了。】
苏黎他们几个人却累成狗,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洛尘回想今天发生的一切,本来以为时间似乎会停止在今天,没想到眨眼就过去了,比想象中的快多了。
似乎还没体验到新婚的焦虑,婚就结完了。
洛尘看着已经累趴的苏黎,很是心疼她,大手轻抚着她后背:“友友,我抱你去泡个澡,等会再给你泡个脚,好不好?”
苏黎懒懒的应了一声,已经完全不想动,这辈子最累的一天,莫过于今天。
洛尘也挺累的,但他在乎苏黎,怕她折腾了一天,不洗澡睡觉,会睡不好,所以自己辛苦一点。
隔壁那套别院,洛墨也照顾好梁暖暖,把他拥入怀里睡着了。
人生最闹腾的一天,终于过去了。
这会儿,白景还开着车子,把田野送往回家的路上。
苏黎和梁暖暖留田野在新房过夜,田野拒绝了,说自己只向家里请了一天假。
于是,白景没有强求田野,领着田野就把她送回去了。
田野今天虽然不是主角,今天也把她累坏了,高兴坏了。
所以,白景送她回去的路上,田野歪着脑袋靠在车窗上睡着了。
白景见她脑袋歪歪倒倒靠在车窗上,悄然把车停下,调好车座椅,脱下外套盖在田野的身上,他才启动车辆再次离开。
白景的车子停在田野家公寓楼下时,已经是晚上11点。
田野睡的太熟,白景不忍心把她闹醒,所以开着暖气,坐在一旁,目不转睛盯着田野睡觉。
不远处的那栋公寓,周皓然站在暗处的楼道,目不转睛盯着白景的车子,嘴角的笑容很阴森。
前几天同学聚会,周皓然就看出白景对田野很不一样,两人不像刚刚才认识。
周皓然怀疑白景和田野在公司早有交集。
因此,前两天托人在白氏集团打听,打听到田野升组长了,而且她前些日子在公司受气,是苏黎和扶雪是帮她出气的。
周皓然兴奋了,猪脑袋也想得到苏黎和扶雪是看谁的面子出手帮田野的。
周皓然万万没有想到,田野居然还有这本事,混进了白景和洛家七少夫人的生活圈。
周皓然更加意外的是,她今天看苏黎洛尘,梁暖暖和洛墨的婚礼热搜新闻时,居然在图片中隐隐约约看到了田野的身影。
为了确认自己的怀疑,周皓然中午就来到了白家,和田野的父母谈田野的婚事。
果不其然被他逮到,田野是坐白景的车子回来,说什么出差,明明就是去混上层社会。
周皓然气愤的是,田野不管什么事情都瞒他,升职加薪水不吭声,和白景混到一起也不吭声,看来她是在想另外的心事。
周皓然是什么人,他哪能轻易放田野走,肯定要好好利用田野大捞一笔。
所以,周皓然并没有从暗处走出来揭穿白景和田野的关系,而是给机会他们相处,让他们去发展私情。
如此一来,他才有机会抓住把柄,才有机会威胁田野,让田野听他的安排。
0点转钟时,田野猛然醒过来,匆匆忙忙和白景打完招呼上楼。
白景看着田野的背景,无奈的摇头,心想,什么时候把田野娶回家就好。
余下的两天,白景休息了一下,就正式投入工作,还有调查田野生活上的事情。
这天早上,他刚到办公室不久,小柯急急忙忙敲开了白景的办公室房门:“BOSS,有重要的事情汇报。”
白景立马放下手中的工作,抬起头,一本正经看着小柯。
小柯跟了白景大半年,在白氏集团做了好几年,一直很沉稳,白景是第一次看到小柯慌慌张张,想必的确是很重要的事情。
小柯见白景放下手中的工作,正儿八经等他回答,小柯张开的嘴巴又合上了,不知道该怎样跟白景开口,太难以启齿。
白景眉心微微一皱,小柯深吸一口气,认认真真的说:“BOSS,事情是关系田小姐的,这几天查到了新线索,或许对她身上的伤有帮助。”
“你说。”小柯说事关田野,白景立马严肃,神情非常紧张。
白景根据小柯的态度,可以很明确的肯定,他要汇报的事情,不是好事情。
小柯下意识的吞了口唾沫,尽量平和的汇报。
他说:“BOSS,这几天调查周皓然,查到了周皓然一个秘密,终于知道他为什么跟田小姐在一起这么多年,不娶田小姐。”
紧接着,小柯又汇报:“因为周皓然是同性恋,他不喜欢女人,他跟田小姐在一起,只不过是为了掩人而目,让人不知道他的取向。”
“还好田小姐没嫁他,不然肯定被形婚;我还打听到周皓然特别不喜欢女人,私下脾气特别躁,虽说现在还没查到周皓然打田小姐的实质证据,但这件事情跟他肯定脱不了关系。”
“他肯定是把自己内心压抑的那股气撒在田小姐身上。”
小柯前前后后解释了很多,他几乎敢肯定,田野身上的伤是被周皓然打的。
周皓然纯粹就是个变态,肯定会把在外面碰上的不如意,出气在田野身上。
白景听着小柯的汇报,整个人完全懵了。
他前几天一直以为周皓然就是渣,不喜欢田野,想利用田野,没想到他是这种极品人渣。
周皓然不喜欢女人,白景尊重他,理解他。
但他不喜欢女人,凭什么拿田野当挡箭牌,居然还想把田野娶回家,害她十多年还不够?还想害田野一辈子?
白景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不允许任何人欺负田野。
“BOSS。”小柯见白景呆住,轻轻唤了他一声。
白景猛地回神,严肃的说:“周皓然的事情,你再多挖一些料,我会和田野谈。”
白景心想,就算这次要跟田野翻脸,她也要让田野和周皓然分手,不可能眼睁睁看着田野嫁给那样一个男人。
一时之间,白景心里的感受说不出来,想着田野谈了10年的恋爱是跟同性恋在一起,白景心里就难受的要命,心想,难怪那天在同学会,周皓然一心把田野往他身边推。
原来,田野从头到尾不过是他一颗棋子。
小柯离开白景办公室之后,白景立马拨通田野的电话,约她中午去外面吃饭。
今天事关重大,他得找个严肃的地方和田野谈话。
田野听着白景的着急,点头答应了,说她在公司外面等白景。
田野不想把她和白景交好的事情闹的张扬,白景却无所顾忌,还没下班直接去了田野的办公室,拉着田野的手腕把她光明正大从办公室领走了。
办公室里的其它的同事看着田野被白景拉走,目瞪口呆,打死也没人想到,田野居然和白景扯上关系。
田野跟在白景身后,气的要命。
可她看见白景在生气,她就不敢生气,只好低着脑袋不让别人看见她的脸,不去看大家围观的眼神。
这会儿,田野觉得自己就像动物园里的动物,任人观赏。
直到被白景拉到地下停车场,塞进他的车子副驾座,田野才敢嘟着嘴巴抱怨:“白总,你到底想干嘛?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在公司门口等你吗?”
白景没理田野,启动车辆就离开了。
白景的严肃,把田野吓到了,吓的她一愣愣不敢再说话,两只小手紧紧拧成一团。
此时此刻的感觉好恐怖,她感觉自己如果再多嘴说话,白景恨不得要动手打她。
白景扭头看了田野一眼,见她害怕自己,他长呼一口气,轻声轻气的说:“田野,我现在的确很生气,但我不是跟你生气。”
紧接着,他又补充:“田野,我永远不会对你生气,除非是你非要犯傻,不听我话。”
田野被白景的几句话搞懵了,什么叫她犯傻不听他的话?难道她平时在公司很任性吗?
田野没觉得。
她想不清楚白景的话,她也懒得想了,低着脑袋,嘟着小嘴抱怨:“你就这样把我拉出来,大家现在肯定在议论我,我等会怎样回公司?”
白景拿田野没法,难道这个家伙就不知道看看更重要的事情吗?
于是,无可奈何的说:“谁要敢说你,我找她算账。”
白景认真起来,不会把任何人放在眼中。
田野看着白景的严肃和认真,不敢吭声了,低着脑袋一直不说话。
田野最怕就是这种压抑的气氛,怕惹别人生气,怕自己被打。
即便对方是白景,她最信任的人,田野还是紧张了。
车辆停在公司不远处某家高级私餐厅的停车时,白景迅速下车,绕过车头,打开副驾车闹,拉着田野的手腕,把她牵下车了。
田野见白景脸色不太好,鼓着脸把手往回缩了缩,不想被白景拉着。
别人生气的时候,田野不敢靠近,也不敢让对方触碰自己。
白景见田野躲自己,停下步子,抿了一下唇瓣,长叹一口气,很是无奈的说:“田野,我真的没生你的气,一点儿也没有。”
田野硬生生把手从白景手心扯了出来,小声说:“我自己走。”
尽管白景已经再三解释,他没有生田野的气,田野看着他那张阴沉的脸,心里就抑郁的狠。
白景对田野无可奈何,立马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说:“好好好!我不碰你,好吗?”
随后,白景又补充一句:“田野,我是真没生你的气。”
田野点点头,说:“嗯!我知道,我们上去吃饭吧!”
两人到达白景预约的豪华私密小包间时,田野轻声细语的问:“白总,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跟我谈吗?”
“田野,你跟周皓然分手,马上跟他分手。”
白景的一本正经,把田野吓了一跳,没想到白景会如此正经跟她提分手的事情。
当然,不是白景跟她分手,而是让她跟周皓然分手。
这个问题,田野一直在思考,只是从白景口中这么严肃的听到,田野挺诧异,没想到他急急忙忙把她带出来,是为了这事。
田野直直盯了白景片刻,轻声细语的说:“白总,这件事情我自有安排,你不用太担心我。”
很多事情,田野不知道该怎样跟白景解释清楚,所以让他别担心自己,不想把白景牵连到她和周皓然的感情中,不想白景给周皓然任何好处。
白景见田野没有马上答应自己,性子急了,他说:“田野,周皓然虽然救过你一命,但你不能拿自己的人生开玩笑,不能把自己给他白白的糟蹋。”
“你现在还很年轻,不要等将来后悔。”
白景的激动,田野心慌慌,总觉得白景好像知道什么事情,是挺重要的事情。
田野吞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问:“白总,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事情?”
紧接着,田野又说:“白总,我的事情,我自己真的会安排,你不必太担心的。”
田野所谓的安排事情,无非就是等她哪天把父母安置好,给他们留下一笔钱,然后和周皓然同归于尽。
这会儿,她才刚刚在白氏集团升组长,田野还想多呆一些日子,总得给父母留下点什么。
白景见田野不让他插手这件事情,心情很压抑,生怕田野一个心软,或者一个冲动,就跟周皓然把结婚证领了。
两人过日子的这件事情,是结婚容易,离婚难,白景怕的要命,比田野本尊还要害怕。
于是,眉心一皱,用命令的口吻说:“田野,你必需马上跟周皓然分手,如果从中有困难,我替你解决。”
田野和周皓然,她们不仅仅是恋爱关系,还存在恩义关系,所以白景让田野自己先出面跟周皓然谈判,如果周皓然敢从中作梗,为难田野,白景肯定是不会放过他。
至于他打田野的事情,等田野跟周皓然撇清关系,白景再跟他算总账。
之所以如此,白景是不想让田野夹在中间为难,毕竟周皓然曾经救过她。
白景一着急,田野就跟着他着急,气乎乎的说:“白总,如果你有什么事情,你当着我的面明说,别这样遮遮掩掩,一惊一诈好不好?”
田野很少跟人叫板,这会儿是真被白景急不得,所以才会用比较狠的语气跟她说话。
田野还是比较习惯那个温润如玉,脾气很好的白景。
白景深吸一口气,目不斜视盯着田野,问她:“田野,你跟周皓然在一起这么多年,难道就没发现什么事情吗?难道不觉得周皓然和其它正常男人不同吗?就不怕自己嫁给周皓然,连当妈的机会都没有?”
白景没有直白揭穿周皓然,不是怕周皓然,而是顾及田野的性格,怕她一时之间知道自己跟个同性恋在谈恋爱,她的情绪接受不了。
所以,隐隐约约给她一些线索,让她自己先有个底。
田野听着白景一连串的问题,眉心紧紧锁在一起,已经可以肯定,白景发现大事情了。
田野皱着眉心,把白景刚才问她的话又过一遍脑子。
她早就发现周皓然不是好人,脾气暴躁。
但是,田野以前没往深处想,毕竟她思想比较单纯,和周皓然在一起什么都没有发生,以为周皓然和她一样,是个传统的人。
然而,这会儿听着白景后半句的问话,田野再傻也想到什么,怕嫁给周皓然当不了妈,这话太直接了。
于是,田野皱着眉心问:“白总,你是不是知道周皓然他有什么病,生不了孩子。”
白景突然拉住田野放在餐桌上的手,正儿八经的说:“田野,你没有任何对不起他的地方,谁说见义勇为就要别人以身相许,他救你的事情,我们可以从其它方面补偿,听我话。”
田野从来没见过白景这般认真,即便是他们那天晚上一起在江边喝酒聊天,白景也没有这般认真。
因此,田野点点头,说:“白总,你跟我说的话,我都放在心上,我会认真考虑。”
田野怕白景情绪又激动,立马又补充:“白总,我说的是认真的,是会认真考虑,不是敷衍你。”
白景灿然一笑,拉着田野的手,手指蹭了蹭她的手腕,说:“真乖。”
田野愿意跟周皓然分手,白景就什么都不怕。
他最怕就是田野一根筋,怕她是把周皓然当年救她的事情拿出来说,怕她以为分手是负了周皓然。
田野见白景眉心舒展,深吸一口气,悄然收回自己的手,撑在沙发上,抿唇朝白景淡淡一笑,不习惯和他有身体接触。
随后,她转移话题,说:“白总,就为了这点事情,还特意去办公室找我,弄的师兴动众,等下都不知道怎么跟大家解释,你给我发个信息,让我去顶楼就好。”
白景会心一笑,说:“想带你吃顿好的,不行么?”
“友友和暖暖不是才结婚,才吃了她们的喜酒吗?我还没消化呢!”白景神情平和,田野也跟着一块儿放松了,没刚才那么紧张。
白景见田野乖巧,眉开颜笑叫来服务员,点了几个招牌的特色菜和补汤,都是养颜美容的,田野吃着正好。
田野直直盯着白景,心尖微微一颤,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但是,她也恐惧白景对她这么好,毕竟他们之间还是有差距,她怕自己会把白景的好当作成习惯。
如果这种习惯某天不见了,她该怎么办?
午餐结束后,白景领着田野就回公司了。
田野果不其然被同事围起来,她敷衍的解释了一下,说自己跟白景是初中同学,没他们想的那么复杂。
大家听闻是同学,就没再追问更多了。
然而,田野的心被打乱了,整个下午都在琢磨白景跟她说的那几句话,却始终想不出来周皓然到底有什么病?
傍晚,她下班回家时,刚走到公寓楼下,就看见周皓然在公寓门口等她。
傍晚,她下班回家时,刚走到公寓楼下,就看见周皓然在公寓门口等她。
田野看到周皓然,条件反射往后退了几步,恐惧感一涌而上。
每次见到周皓然,田野都不会有好事情发生,她活活怕了周皓然。
周皓然见田野恐惧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双手若无其事插在裤兜,漫不经心朝田野走去。
田野看着朝她一步步走近的周皓然,紧张的吞了口唾沫,不好的预感更强烈。
田野和周皓然见面,没几次是相安无事的,大多数的时候,都是好好跟他出去,遍体鳞伤的回来。
周皓然靠近田野时,田野牵强扯起一抹笑意,问:“你过来,我妈知道了吗?你要没跟她说,我现在去超市买菜。”
田野话音落下,不由得想起白景今天中午跟她说的话,让她马上跟周皓然分手。
这会儿,田野看到周皓然站在她跟前,的确有种想跟他分手的冲动,比以前每一次分手的欲望都要强烈。
周皓然冷冷一笑,胳膊搭在田野的肩膀上,不温不火的说:“带你去外面吃饭。”
田野吓的一颤,不由自主往前走了几步,故意避开周皓然,不想离他太近。
她和周皓然谈恋爱,周皓然极少带她出去吃饭。
尽管偶尔带她出去吃饭,那也是跟他的朋友在一起,从来不会单独约她。
于是,她皮笑肉不笑的抽动嘴角:“去外面吃饭好浪费,就在我家吃吧!”
其实,田野是在恐惧,恐惧周皓然又会把她带回公寓,又要打她,她不想被打。
田野对周皓然的恐惧,周皓然心里清楚,他说:“有点事情想跟你商量,还是去外面吃饭比较好。”
周皓然话音落下,也不顾田野是否愿意,搂着她的肩膀,把她强行塞进他的车子,启动车辆就离开了。
田野坐在车内,双手紧紧拽着包,以为周皓然是要跟她谈结婚的事情。
她心想,周皓然如果谈结婚的事情,应该不会对她动手吧!
所以,尽量安慰自己,让自己别那么紧张。
然而,周皓然领着田野,在他家公寓附近的餐厅吃完饭,就把田野带回了公寓。
田野来到周皓然的公寓,像以往一样,首先把周皓然公寓的卫生打扫了一遍。
她每次过来,不论公寓是否干净,她都会打扫一遍。
卫生打扫完之后,田野把手洗干净,抿唇朝周皓然笑了笑,说:“那你先说事情吧!我正好也有事情跟你商量。”
田野经过两三个小时的思考,还是打算跟周皓然摊牌,跟他提分手。
田野在周皓然跟前活的太压抑,她不想过这种压抑的生活,所以决定为自己争取一点自由。
周皓然只要答应分手,他提的要求,只要她能办到的,她肯定还是会满足。
周皓然抬起眼帘,瞥了田野一眼,不冷不热的说:“你请半天假,明天去把结婚证领了。”
田野呼吸屏住了,她是想跟周皓然说分手的,没想到周皓然提结婚。
田野想到白景跟她说过的话,小心翼翼的问:“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我生孩子。”
“孩子的事情过两年。”周皓然说的很淡然,心想,等他把田野娶进门,让她先在白景那里捞点钱,过两年再让她做个试管婴儿。
如此一来,他也不用担心孩子的事情,周家也有后了。
周皓然的如意算盘打的太好,从来都没有考虑过田野。
他跟田野提结婚的事情,不是商量的口吻,而是命令的口吻,没有尊重过她的任何意见。
田野听闻要过两年生孩子,心里冷冷一笑,暗想,白景说的果然没错,不然周皓然为什么要过两年生孩子。
根据周皓然现在的财力,他生孩子不是困难的事情,而且她们的年纪是最合适的年纪。
田野直直盯了周皓然片刻,小声说:“周皓然,我觉得结婚的事情,我们再商量一下吧!难道你不觉得我们不适合吗?”
周皓然听田野有分手的意思,脸色顿时沉了下去,把田野横了一眼。
但是这次,他没有轻易对田野动手,怕把她打伤,田野去跟白景告状。
田野见周皓然没有向以前那样暴怒,马上接着说:“周皓然,我知道你救过我一命,我真的感激你,但我们真的不合适,所以还是分手吧!如果你想我替你做什么,只要我能办到的事情,我会尽我所能。”
田野的态度很真诚,也是真心打算报达周皓然。
周皓然听着田野的话,脸色臭的不要不要,但情绪还是被她压住了。
这个时候,她不能跟田野赌狠,而是把她纳为已用,让她为自己做贡献。
于是,他没有理会田野提分手的事情,而是走近客厅的边桌,从屉子里拿出一份合同递给田野,说:“这是我公司的新项目,你帮我把白景拉过来注资。”
下一秒,田野的脸变绿了,气的要命,她就知道周皓然找她没有好事,他果真把心思打在白景的身上,拿她跟白景套近乎。
田野没接周皓然递过来的合同,而是黑着脸,冷不丁的说:“我跟白景不熟,他不会听我。”
周皓然见田野跟他装傻,不说实话,反手就是一记耳光煽在田野脸上,怒气冲冲的说:“田野,你把绿帽子给我带的全天下人都知道,你还跟老子装什么清纯?”
瞬间,田野被周皓然打懵,一个踉跄跌在沙发上,右脸被周皓然打麻木,嘴角有鲜血渗出。
田野没有料到,周皓然还是对她动手了,她还以为周皓然跟她提结婚的事情,就不会动手打她。
周皓然看着田野唯唯诺诺的模样,深吸一口气,走近沙发,一把揪住田野的头发,冷笑道:“你跟白景不熟?你都去白家过夜了,今天中午又跟白景一起吃饭,你能跟他不熟?”
周皓然话音落下之后,把田野的脑袋往墙上狠狠的撞了一下,把田野撞的两眼冒金星,脑子一片空白。
这一刻,田野气死了,她不是气周皓然打她,而是气周皓然打白景的主意。
他以为他是谁,居然想让白景注资他的破公司,简直是白日做梦。
田野颤颤巍巍从沙发上站起来,小声说:“周皓然,合同我不会拿去给白景,我也不会跟你结婚。”
周皓然见田野不听她的话,抬腿就是一脚踹在她的大腿上:“田野,怎么着?以为你高攀上白景,就可以把我周皓然甩掉吗?我告诉你,没那么容易。”
紧接着,他掐着田野的脖子,把田野拎到他跟前,一字一顿的说:“田野,这婚你不结也要结,合同不签也要签,我不管你是陪吃陪喝还是陪睡,这合同你要是跟我签不下来,你就死定了。”
田野双手紧紧掐住周皓然的手腕,小脸涨的通红,说不出半个字,但很明确的摇头,示意周皓然别打白景的主意,她不会拿合同找白景。
周皓然见田野跟她唱反调,猛地把她摔在地上,抓起一旁的椅子,“哐”一下朝田野的后背砸去。
田野162的个子,不算高大,但周皓然打田野,从来不会手软,都是往死里打。
只有田野被他打的奄奄一息时,他心里那口气才会散出来。
每次在外面,他不论是和男朋友分手,还是公司的事情不顺,田野都逃不过他的毒手。
椅子砸在田野后背的时候,田野疼的倒吸一口气,缩卷在地上,不敢动弹。
周皓然打她,她越躲周皓然就越兴奋,会把她打的更厉害,田野怕了。
这时,周皓然蹲在田野跟前,掐住她的脸,阴冷的质问:“田野,合同你到底签不签?”
田野皱着眉心深吸一口气,淡然的说:“周皓然,你还是男人吗?为了合同,你让自己的女朋友去陪睡,这是男人该做的事情吗?就你这种人,也配和白景当合作伙伴吗?”
“周皓然,我告诉你,我就是给你带绿帽子了,你今天要么把我打死,要么就等着白景把你打死,白景对我的态度,你是看到了。”
田野的弹簧到极限,什么都顾不上了。
即便这样挑衅周皓然,会被周皓然活活打死,田野豁出去了,就算是付出这条命,她也不会把周皓然这种肮脏的人领到白景身边,让他跟白景做生意。
他不配。
周皓然被田野的挑衅气昏了,抓着她的脑袋就往地面撞了几下,继而拿起放在茶几上的健身器材拼命砸在田野的身上。
田野缩卷着双膝躺侧在地上,双手紧紧抱着脑袋,没哭也没叫,任凭周皓然的打骂。
如果周皓然把她打死了,她从今往后就解脱了,周皓然肯定也要为他的暴行为负责任。
同时,田野打赌,赌周皓然不敢把她打死,也不敢拿公寓里的炸弹威胁她。
她不在,就没人可以帮他接近白景,她父母或者公寓里的其它人受伤,她亦然不会独活。
周皓然对田野有求,他自然不敢把田野打死,不敢触碰田野的底线。
于是,他打累之后,单膝跪蹲在田野跟前,捏起田野的下巴,皱着眉心,故作苦口婆心的问她:“田野,你难道忘了吗?高二那一年是谁把你抱去医院?”
“如果没有我,你能活到今天吗?你这条命是我的,我让你做什么。你最好别跟我唱反调,乖乖的去做,不然吃苦头的是你自己。”
田野心里在想什么,周皓然清楚的狠,知道田野是跟他赌狠。
然而,他的确被牵制了。
这会儿,田野浑身上下就没两处是好位置,被周皓然打的都是伤,疼的她已经懒的叫唤。
她有气无力,半眯着眼睛看着周皓然,弱声弱气的说:“周皓然,你的确是救我一次,但是这么多年,我欠你的,早就还清了,我不欠你什么了。”
“田野,你以我就那么好打发?你家给我10万块钱,就够了吗?”周皓然气的要命,可他不敢再打田野了,怕把她打死,以后没人利用。
田野吞了口唾沫,小声说:“那不是10万块钱,是我们全家的心血和心意,我爸妈欠的债,现在还没还完,而且我也给你当了10年的保姆和出气筒,欠多少都还完了。”
周皓然见田野脑子突然变的清醒,眉心一皱,觉得田野没以前好对付。
其实,如果不是白景的出现,田野若不是想保护白景,想阻止周皓然这种人渣跟白景扯上关系,田野是没有这份胆跟周皓然唱反调的。
白景对田野好,田野全记得,她没什么可报答白景,却不能坑白景,不能给他带麻烦。
如今,田野有她想要去保护的人,拼劲全力要保护的人。
两人四目相对,周皓然深吸一口气,把田野从地上拎到沙发上,坐她旁边,一本正经的说:“田野,要不这样,你帮我把这份合同签了,我就放你自由,跟你分手,让你飞上枝头当凤凰,你家公寓里的可调时的炸弹,我也拆掉。”
田野扭头看了周皓然一眼,嘴角冷冷抽动,周皓然的话,她能听吗?她又不傻。
周皓然不就是想放长线钓大鱼,借着她一步步接近白景吗?今天一个合同,明天一个合同,根本就是个无底洞。
于是,她冷不丁的问:“周皓然,你当我是三岁的小孩吗?”
田野话音落下,周皓然反手一巴掌打在田野的脑袋上:“田野,你是不是要犯贱挑战我的底线?”
“周皓然,你今天有本事就把我打死。”田野正反就这一句话。
周皓然就算真的把她打死了,那就同归于尽。
这会儿,白景和几个国外来的客户吃完饭,就回到了白家别院。
进屋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小书房的电脑打开,换上家居服,坐在电脑跟前,带上耳塞,听听田野的在做什么。
田野参加苏黎婚礼的两天,白景在田野包里偷偷放了监听器,想了解她下班以后,到底在面对什么样的人和事,到底是谁打了她。
经过几天的观察,田野的生活很平静,也很规律,虽然家里的气氛冷清,但父母对她挺关心。
剧透:苏黎,暖暖继续有番外。猜猜白景发现真相没有,有没有去救田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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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景带上耳塞,听到里面传来嘈杂声,和打闹声。
他听到周皓然的声音传来,听见他怒气冲冲的说:“田野,这份合同,你到底拿不拿去签?你他妈装什么装,早就被白景烂了。”
紧接着,白景又听到周皓然对田野拳脚踢的声音,田野却只是轻微发出嘤嘤唔唔的声音,貌似就要昏过去。
瞬间,白景炸了,摔下耳机,猛地起身朝卧室外面跑去,他是穿着睡衣和拖鞋就去车库开车。
一时之间,白景吓傻了,他今天上午听到小柯的汇报,就该强行把田野带在身边,不应该让她回家。
然而,田野对白景还是有很多顾虑,她根本不可能听白景的,白景是为了她着想,尊重她,才没把她强行带回家。
这一刻,白景后悔死,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莫过于没把田野强行留在自己的身边。
就算田野恨他又怎样?和他闹腾又怎样?至少可以保护她的周全,不会再让她被周皓然打。
前往周皓然公寓的路上,白景握着方向盘的双手一直在发抖,连着手机的监控在回放白景和周皓然刚刚见面时的谈话。
他听到田野是为了不让周皓然接近他,才和周皓然抬杠,白景从来没见过态度如此强硬的田野,而她是为了他。
白景听着监控里的对话,以及周皓然对田野的毒打,白景呼吸几乎屏住,脚底下的油门已经踩到最下,恨不得马上出现在田野的眼前。
白景车子从白家别院开到周皓然的别墅,一共用了半个小时,平时正常车速,或许一个小时都到不了。
周皓然的别墅里,田野承受着周皓然的暴力,心如死灰。
她手里紧拽电话,想起了白景中午对她说过的话,他说不管她遇到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诉他。
田野有种预感,预感自己熬不过今晚。
此时此刻,田野能想到的人只有白景,最想联系的人也是白景,她想跟白景说声谢谢,谢谢这些日子的照顾。
田野拿着手机,正要给白景拨过去,周皓然把她的手机打掉了。
田野深吸一口气,趴在地上,伸手想去抓手机,娇嫩的手却被周皓然踩住,他没有一点点怜惜。
田野使劲全身力气,却还是够不着手机。
于是,和周皓然商量:“周皓然,我给白景打电话,我答应你签合同。”
田野有气无力的声音落下,周皓然抬腿就踢在田野的肚子上,恨恨的骂道:“贱骨头,早点答应不就对了吗?”
周皓然抬起脚,田野这才伸手抓住手机,给白景拨过去。
她的电话刚刚拨通,周皓然公寓里的大门被人开锁了。
白景猛的把房门撞在墙壁上,周皓然迅速转身看过去,看见白景进屋了,小柯跟在他身后,后面还跟着好几个保镖。
顿时,周皓然懵逼,万万没有想到,白景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到。
白景听着自己的电话铃声,怒气冲冠瞪着周皓然,眼里布满了红血丝。
如果眼神能杀死人,周皓然肯定是死无全尸。
田野趴在地上,今天晚上,她像经历了整个世纪,痛不欲生都不足以形容她的绝望。
白景突然出现在她眼前,田野的眼圈“唰”一下红了。
田野甚至不能分辩到底是白景来救她,还是她已经死了,出现幻觉了。
无论是哪种状况,田野都心安了,至少在临别时,她看到了白景。
“白景。”周皓然叫白景的声音在颤抖,知道自己摊上大事了。
一时之间,她在脑子里不停组织语言,想把自己打田野的事情变的理所当然。
周皓然正要开口解释,抹黑田野给他带绿帽子时,白景二话没说,抡起旁边的椅子“哐”一声,不偏不移砸在周皓然的脑袋上。
周皓然顿时挂彩了。
周皓然捂着自己被砸破脑袋,很是生气,但也不敢跟白景叫板,只敢皱着眉心解释:“白总,田野她给我带绿帽子,这是我的家务事,不需要白……”
周皓然话音还没落下,白景抡着开锁师父的工具,狠狠砸在周皓然的脑袋上,砸的周皓然两眼直闪火花。
周皓然被砸懵了,感觉脑袋要炸了。
小柯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田野,小柯都气炸了,没想到世界上还有这种人渣。
小柯恨不得动手打周皓然,但是白景没有发话,他不好动手,肯定要让白景先把气撒出来。
随后,白景又把周皓然踹了几脚,脚脚力度重,踹的周皓然透不过气。
周皓然倒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肚子和心口,直后悔自己刚才对田野出手轻了,没把田野打死,让白景去后悔。
白景最后一脚把周皓然踹的往后退了好远,转身看向小柯:“小柯,动手的时候别留情。”
小柯收到白景的命令,一个手势,身后那群保镖就把周皓然拎了起来,一阵往死里揍。
白景刚才从白家别院出来时,给小柯打了电话,让小柯带人到周皓然的公寓。
小柯立马明白什么意思,带着开锁工人和保镖一路车速狂飙,白景前脚刚到,小柯后脚就到了,一分钟不到开锁师父就把房门给开了。
这会儿,白景单膝跪在田野跟前,把田野从地上抱起来,布满血丝的眼圈瞬间蓄满泪水,落在田野的脸上,心疼到快要窒息。
白景左手抱着田野肩膀,右手轻抚她的脸,哽咽着说:“你怎么那么傻,先答应他签合同又有什么关系?”
田野感受着白景的温度,和他关切的责备,微微扬起嘴角,说:“白总,原来真的是你。”
“田野!田野!”白景紧紧抱着田野,堂堂一米八八的男子汉,眼泪硬是没有停住。
紧接着,白景立马把田野抱起来,冲出公寓,带着田野去医院了。
小柯见白景走了,咬牙切齿的吩咐保镖:“继续给我揍,但是这条命留住了。”
小柯也不善茬,一次把周皓然打死,那不是便宜他了吗?
他得把周皓然这条命留住,慢慢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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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个人渣伤的重,小柯会给他请最好的医生,把他医好。
等他身体恢复,再继续打。
这么些年,他打了田野多少次,小柯要帮田野连本带利讨回来。
白景的车内,他把田野平躺放在副驾驶座上,左手握着方向盘,右手紧握田野无力的小手,心脏快从嘴巴里面跳出来。
他颤着声音说:“田野,你千万不能有事,一点事不能有。”
然而,田野紧紧闭着眼睛,没有给白景任何回应。
车子倒达医院门口时,白景抱着田野冲进了抢救室,医生早已经在抢救室门口等待他。
白景要跟着一块进抢救室,被医生拦住了,说他站在旁边,大家会有压力。
于是,白景便一个人守在抢救室门口。
白景皱着眉心,双手插在裤兜,来来回回在抢救室门口走动,从未有过此时的恐惧,生怕田野醒不过来。
白景害怕,所以还是给洛尘打了电话,让洛尘过来一趟。
这会儿,白景脑袋晕晕糊糊,惦记的只有田野,他怕自己有事情顾及不过来,所以把洛尘喊过来,好歹有个人帮他照应一下。
洛尘接到白景的电话,就从床上爬起来。
苏黎见洛尘快睡觉的人又爬起床,非要跟洛尘一起,追问洛尘发生了什么事情。
洛尘知道,他如果不跟苏黎交底,这个家伙在家也是睡不着觉,于是就把她一起带去了。
去医院的车内,苏黎听闻周皓然把田野打了,还打的挺严重,苏黎一口气差点没顺过来,气死她了。
洛尘连忙拍着她的后背:“友友,你嫂子不会有事,柯助理在收拾周皓然,你别太生气。”
“周皓然这个人渣,绝不能轻易放过他。”
洛尘和田野到达医院抢救室时,白景还在门口来回踱步,看见苏黎和洛尘来了,他也稍微安心了一点。
但还是责备着苏黎,说:“友友,你怎么跟过来,孕妇要在家好好休息。”
“哥,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我还能睡得着吗?嫂子怎么样了?”苏黎急的直跳脚,心疼田野心疼的要命。
她就想不明白,田野那么乖巧的女孩,长的像娃娃似的,周皓然怎么就不懂怜香惜玉,还打她。
白景听着苏黎的问话,长叹一口气:“送到医院来之后,还在昏迷,进去快一个小时了,医生还没出来。”
“哥!嫂子是有福之人,她不会有事。”苏黎紧握白景的手臂,安慰他。
“嗯嗯!”白景点了点头,比谁都不愿意看到田野有事。
半个小时后,抢救室的灯熄,医生和护士出来。
白景连忙上前问:“顾医生,田野情况怎样?”
医生拍拍白景的肩膀:“白景,你别那么紧张,伤者的伤势的确有点重,但好在没有伤到要害,胃部有点内出血,留院观察几天,身上的淤青估计要些日子消除。”
“谢谢林医生。”田野没有生命危险,白景悬着那颗心,总算可以放下来。
护士把田野推进病房时,白景洛尘苏黎一起跟了过去。
苏黎看着病床上吸着氧气,鼻青脸肿的田野,气的眼泪在眼圈直打转。
洛尘搂着苏黎的肩膀,示意她别那么气愤,事情现在已经水落石出,田野以后再也不会被欺负。
病床旁边,白景回神时,便让洛尘带着苏黎先回去休息,让苏黎别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说他已经在处理。
尽管苏黎很想留下来陪田野,等她醒过来。
但也不好打扰白景和田野独处,就答应了白景,和洛尘一起回家。
洛尘临走时,交待了白景,让他有任何事情马上跟他打电话。
洛尘和苏黎离开之后,白景坐在病床旁边的沙发上,双手握着田野的手,放在嘴边,贴着田野的手背说:“田野,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是我没把你保护好,是我粗心大意,以为周皓然这段时间不会找你。”
田野受伤,白景内疚的要命,田野以前被打,他不在,那是他不知情。
可他现在和田野碰上,田野还被周皓然打,还打的这么重,白景自责了。
其实,这事也怪不上白景,只怪周皓然太变态,太心狠,连田野这样的弱女生都下得了手。
白景守在田野跟前,一守就是一整夜,眼皮都不敢多眨,生怕田野突然醒了,有什么需求,他没发现。
次日早上七点多钟,田野从昏睡中醒过来,她吃力的睁开眼睛,发现浑身上下没一处不痛,脑袋疼的要炸裂。
田野回想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像经历了一场恐怖的噩梦,到现在还后怕,身体还在颤抖。
想起周皓然昨天晚上把她往死里打,田野的眼圈红了,她直直望着头顶的天花板,看着陌生的环境,以为自己已经被周皓然打死。
昨天晚上,是周皓然有史以来,打她最重的一次。
田野回想昨晚发生的一切,突然想起了白景。
她记得,她迷迷糊糊快撑不住的时候,好像看见白景来了,白景好像把周皓然打了,好像是白景来救她了。
她隐隐约约记得,白景好像把他抱了起来。
想到这些,田野猛然转身看向一旁,果不其然看到白景坐在她旁边。
这时,田野才意识到,她手心热热的,是白景握住了她的手。
顿时,田野哽咽了,心头的委屈一涌而上,眼泪“唰唰唰”从眼角滑出,难受至极。
田野吸了吸鼻子,想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却还是没控制住,带着哭腔和白景打招呼:“白总。”
田野刚刚睁开眼睛的时候,白景就发现了,但他一直没有打扰田野,而是直直盯着田野,看着她的情绪变化。
直到田野看到他的时候,叫他的时候,白景这才捏了捏她的手心,示意告诉她,他在,一直都在……
田野看着白景的温柔,越发委屈,抿着唇瓣,想跟白景说什么,最后什么没说出口,闭上眼睛,两行泪扑簌而落。
白景紧握田野的小手,安慰:“没事了!没事了!以后周皓然再也不敢打你,谁也不敢欺负你。”
白景的安慰,田野心里越发难受,没想到自己最不堪的一面,被白景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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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野一哭,白景心里堵慌,特别难受。
这会儿,田野甚至无法确认,此时此刻,她到底有多狼狈,是不是把最丑的模样让白景看到了。
田野的脆弱,白景眼圈红了,眼泪在眼圈在打转,从来没有这样心疼过谁,好像有人拿着刀,把他的心脏切成一片一片。
他左手握着田野的小手,放在他的唇边,右手轻抚田野带着淤青的面颊,一点儿也不敢用力,生怕把田野摸疼。
他说:“田野,我向你保证,以后再也没人敢欺负你,不会再有人打你。”
田野从未被谁如此温柔对待过,白景和周皓然是天壤之别,田野的心被暖化了,落着眼泪,点着脑袋,说:“嗯嗯!”
“田野,对不起!”面对田野的懂事,白景越发内疚。
一时之间,田野的眼泪止不住。
她在想,她的噩梦是不是结束了?
周皓然以后再也不敢打她,是吗?
田野直勾勾盯着白景,一时半会没有缓过神,没有注意到白景对她的关心,远远超出了同学和朋友,以及同事之情。
田野沉浸在白景的温柔之中,甚至没想到,昨晚那种情形,白景是怎么突然出现的?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周皓然的公寓?
她只知道,她很害怕,身上很痛,痛连呼吸都困难。
白景的自责,让田野的情绪越发不受控制,望着他哭的更厉害了。
谁都没办法明白田野,不知道她这么多年是怎么熬过来的,真是足足熬掉了半条命。
昨天晚上,如果不是白景突然赶到,田野指不定真的就死在周皓然的暴力之下。
白景看着田野委屈,右手轻抚她额头的肿块,问:“田野,饿了吗?你想吃什么?我让佣人给你做。”
田野身体疼的厉害,嘴里也是一阵阵的苦味,她没有心情吃任何东西。
白景见她摇头,眉心一皱,心疼的说:“不吃东西不行,我让佣人给你送点燕窝和汤过来,身子要慢慢养。”
白景没把田野的伤势告诉田野,生怕田野自己听了,情绪更低落,心情更难受。
因为那个打她的人,毕竟是她的男朋友,是她名义上的男朋友。
“嗯!谢谢白总。”田野乖巧的点头。
经历过昨天晚上那一场生死,田野不想把白景推远,她没敢想其它心思,却想留住白景这个朋友,不想跟他客气,不想拒绝他的好。
只有在白景身边,田野才有安全感,才会有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感觉,觉得没人敢欺负她,白景会保护她。
田野不奢求自己的生活会变得有多好,她只求平平安安,平平淡淡,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不再做任何人的出气筒。
然而,至今为止,她只碰到一个白景,能够让她安定。
所以,他想交白景这个朋友,打心底和他交朋友,生死之交。
“傻不傻。”白景长呼一口气,温热的大手蹭着田野的脸,眼里全是对田野的宠溺。
田野不知不觉握住白景的手。
这一刻,她握住白景不放,就想让自己心安半分。
田野活生生被周皓然打怕,怕的没有思绪想别的,没到她和白景身份的落差,也没想到白景有喜欢的人。
她需要的,就是此刻的心安。
这时,苏黎和洛尘推门而入,洛尘手中提着水果和补品,苏黎手中提着保温盒,里面是给田野带来的汤和燕窝,还有点心。
苏黎身后跟来了梁暖暖洛墨,扶雪时初,纪牧琛和秦歌来了,秦淮寒池也来了。
病房里立马挤满了人,礼品也堆了起来。
田野从来没有被人如此重视过,把她可吓坏了,连忙要坐起来招呼大家,被苏黎按住了。
她说:“田野,你好好躺着,周皓然那人渣,有人帮你收拾。”
“友友,谢谢你们,还让你们亲自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
田野的确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让大家替她担心,也不好意思自己的糗事被大家知道。
紧接着,田野便听到秦淮和寒池在汇报周皓然的情况。
田野看着大伙对她的关心,感动的一塌糊涂。
前些日子,她还觉得自己跟白景苏黎洛尘他们不一个圈子的人,肯定玩不到一块去,没想到头来,最关心她,最愿意保护她的人,就是这群朋友,没有一丁点儿架子。
田野觉得自己这辈子有这些朋友,已经无遗憾。
苏黎她们在病房待了半个小时左右,就打道回府了。
因为医生说病人身上的伤太多,最好让她静养,别打扰她。
所以,大伙看过田野,知道她没大碍,就安心回去了,等明天再来看看,反正大家以后相处的日子还很多。
苏黎洛尘他们走后,病房再次安静,田野这才意识到,白景身上穿的是家居服,脚上穿的是拖鞋。
他昨天晚上是匆匆忙忙赶去周皓然的公寓救她。
田野的心,微微一颤,好像明白了什么,但白景不说穿,她又不敢确定,也不敢提。
田野吞了口唾沫,深吸一口气,突然想到,她昨天正准备给白景打电话的时候,白景就出现在周皓然的公寓。
白景不是她通知过来的,他是自己过来的。
然而,白景是怎样知道她在周皓然的公寓,怎样知道周皓然在打她?
一时之间,田野的脑袋里装满了问题,不知该从何问起?
于是,直直盯着白景,好久没吭声。
白景看着田野清澈,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自己一眨不眨,白景“嗤”一声笑了出来,抬起右手,轻轻刮了一下田野的鼻子:“怎么了?是不是友友她们走了,你不习惯?”
田野微微皱着眉心,摇摇脑袋,一本正经的说:“白总,我现在脑袋好痛,但我有好多问题想问你。”
白景心里“咯噔”一响,知道田野要问他什么?
他抿了抿唇瓣,说:“嗯!你问什么,我都会告诉你。”
白景没打算隐瞒田野,任何事情都不会隐瞒,只要田野想知道,他就坦白,包括他的感情。
田野看着白景认真的眼神,捂着心口咳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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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她把白景的手抓住了。
白景感受着田野弱小的力度,把她握的更紧:“田野,不着急,等你情绪缓过来,再问我事情。”
田野慌忙的点头,眼神一刻没有从白景身上离开。
田野想对白景说的话,太多太多,生怕白景会离开她似的。
片刻之后,田野的呼吸顺畅,她小心翼翼的问:“白总,你昨天中午跟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我猜不透。”
田野很直白把自己的疑虑说了出来,她要一件件把事情向白景问清楚。
白景眉心紧蹙,脸色没那么好看。
他不想把周皓然的事情跟田野说的太透彻,不想她对人性失去希望。
但他没有权利隐瞒田野,她比任何人都有权利了解周皓然。
于是,尽量平静的说:“小柯昨天刚刚查出来,周皓然是同性恋,所以你跟他在一起这么多年,周皓然没把你娶进门,我想,他在男女之间是否正常,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白景白话落下,田野的面色苍白。
她一直以为周皓然面对男女之事,比较传统,不会有婚前的行为,没想到他居然是个同性恋。
如果白景没有告诉她,她或许一辈子也想不到周皓然是这样的人,因为他平时暴躁的脾气,一点儿也看不出来他有那方面的倾向。
田野深吸一口气,觉得后怕。
她心想,还好周皓然以前没有跟她提起结婚的事情,还好她及时碰到白景,不然事情不堪设想。
田野几乎断定,她若是真跟周皓然结婚了,周皓然肯定不会跟她离婚,她这辈子肯定是惨的没有出头之日,一辈子被形婚,一辈子当不了妈妈。
然后等着被周皓然打死。
田野想到周皓然的阴森以及毒辣,不由得一个冷颤,情绪没办法冷静。
白景见田野惊吓的半天说不出话,大手立即揉了揉她的脑袋,安慰:“田野,现在没事了,好在我们及时查出来,好在没有造成大错,一切都来得及。”
田野拼命的点头,她对白景的感谢,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
心情从第一个问题平复之后,田野把白景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问:“白总,你昨晚是怎么知道我在周皓然的公寓,怎么知道他在打我?”
田野还记得,她从来没有向白景透露过周皓然打她的事情。
白景抿着唇瓣,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双手握着她的左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说:“田野,我跟你说真话,你别生气好不好?”
田野点头答应了。
白景的行为举止,田野已经看明白。
如果说白景救她是出于老同学和同事的关心,他在她身旁守了一夜又算什么?他对她的亲昵又算什么?
她睁开眼睛醒来之后,白景几乎一直握着她的手,还亲了她好几下,田野不可能不多想。
田野心想,她那晚和白景坐在江边聊天,白景口中那个喜欢的女孩,应该就是她吧!
他说那个女孩已经有自己的生活,他口中所说她的生活,指的应该是周皓然吧!
田野尴尬的要命,觉得自己的脑子转的太慢,白景表现的这么明显,她居然到现在才发现。
如果不是白景今天对她的亲昵,她恐怕到现在还发现不了,白景喜欢她。
田野越琢磨以前的事情,越发觉得白景对她的感情很不一样。
只是,白景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她,为什么她没有一点儿察觉。
田野目不斜视盯着白景的眼睛,听着他对自己提出的要求,田野点了点头,答应了。
白景救了她一命,对她这么好,她还有什么好跟白景生气。
即便他真的做了什么事情,在调查她,那也是因为喜欢她。
白景见田野给了自己尚方宝剑,这才心平气和的说:“之前问你身上的伤,你一直不肯告诉我,我让时初查了,也没查出确切的证据,所以我趁友友结婚你在白家的时候,在你包里偷偷放了监听器。”
紧接着,白景又自责了,他说:“是不我好,我昨天晚上如果没跟客户吃饭,能多早点发现你被周皓然打,你也不会伤的这么重。”
白景的自责,田野的心一阵阵抽的疼,万万没有想到,白景对她的事情既然这么负责。
尽管白景派人查她,尽管他在包里放了监听器,田野还是没有生气,对白景气不起来,
因为白景所做的一切,都是为她着想。
一时之间,田野心里的感动说不出,她几乎可以确定,白景喜欢的人,是她。
若不是喜欢,又怎会做这么多事情,又怎会得知她被打,没换衣服和鞋子就冲过来救她。
此时此刻,田野看向白景,似乎能看的到白景每个细胞散发出来的信息,都是他喜欢她。
白景见田野盯着自己不说话,淡然一笑:“田野,别怪我私下调查你,也别怪我在你包里放监听,我实在是没办法,你又不肯对我说实话。”
田野会心一笑:“你都是为我好,我能怪你什么。”
紧接着,田野又说:“如果真的要怪谁,那只能怪我自己,怪我自己一直瞒着这件事情,没有告诉你。”
田野本来不想把白景牵扯进来,然而现在,他什么都知道了,田野也不再想那么多,只要白景没被周皓然阴,只要他没事,一切就好说。
“对不起!”白景仍然在对田野说对不起,对不起自己没把她保护好。
田野抿唇一笑,说:“白总,如果没有你,我可能已经死了,你没有对不起我。”
白景扬起嘴角,眼神一刻不愿意从田野身上挪开。
他问:“田野,你还有其它事情想问我吗?”
白景觉得自己今天在田野跟前,已经把他的感情表达的够清楚,相信田野也看出来了。
于是,他试探性的问田野,问她还有什么想问他。
其实,是想知道田野究竟有没有看出他喜欢她。
田野知道白景的意思,但现在这个时候,田野没有心思谈其它事情。
所以,她摇了摇头,没有继续问白景问题,而是正儿八经的说:“白总,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跟你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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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野认真,白景立马跟着紧张,严肃的点头:“嗯!我在听。”
紧接着,白景便把周皓然威胁她的事情,告诉白景了,说周皓然在她家公寓装了可调式定时炸弹,让白景千万注意,别给机会周皓然引爆炸弹。
还说了公寓几年前,发生过一次爆炸的事情,她怀疑是跟周皓然有关,是周皓然给她下马威。
白景听着田野的汇报,得知周皓然拿田野父母,和整栋公寓人的性命威胁田野,白景快气死了,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白景猜测,周皓然是吓唬田野,根本就没在公寓装炸弹。
但是,为了安全起见,白景还是给小柯打了电话,让小柯防着周皓然,就这事情先报警,让专业人员过来,先把公寓搜查一遍,确定是否真的有炸弹。
小柯接到白景的电话,立马就把事情安排下去。
田野看着白景的办事效率,对白景佩服的五体投地,觉得白景是个特别可靠的人,让他办事,特别放心。
白景见田野今天的眼神一直定格在他身上,很是安慰。
他说:“田野,你放心,不管是不是有炸弹,都不会有事,小柯会先把居民疏散。”
田野直直盯着白景,想象着如果她的生活,哪天没有白景了,那再该怎么办?
两人四目相对,白景从田野的眼中看到了依赖,他很开心,又很痛心。
因为田野身上的伤,把他的心灼伤了,让他没办法真正开心。
与此同时,苏黎和洛尘正在前往回家的路上。
苏黎想着田野身上那些伤,心里就气,恨不得扒周皓然两层皮。
她就想不明白,世界上怎么还有这么多像陆展周皓然的渣男,这种人活着简直就是浪费空气。
洛尘见苏黎气鼓鼓,气的直打嗝,他无奈的笑笑,安慰:“友友,你哥以后会把田紧保护好,你用着太担心。”
“可我就是气啊!气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多人渣。”苏黎的脸,鼓成了包子,那口气顺不过来。
洛尘拍着她的后背,正儿八经的说:“嗯嗯!以后我们发现一个,就灭一个,为民除害。”
苏黎点点头,答应了。
洛尘搂着苏黎的肩膀,把苏黎的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柔气的说:“宝宝,咱劝劝妈妈,说孕妇不能动怒,不能太生气,好不好呀?”
苏黎的情绪有任何变化,洛尘就跟着担心,怕她难受,又怕肚子里宝宝难受。
他想把苏黎完完全全保护起来,可身边的事情一茬接茬,让他们平静的心总在翻波澜。
田野这次被打,气的不仅仅是苏黎和洛尘,就连梁暖暖那样的好脾气也被气的不轻,秦歌和扶雪也气的不得了,嚷着要弄死周皓然。
秦淮和寒池离开医院之后,直接去了小柯关押周皓然的地方,他俩想着田野身上那些伤,不揍周皓然一顿,心里不舒坦。
就算今天在医院看到的人不是田野,是其它女人被男人打成这样,秦淮和寒池也不会不管,同样会去找渣男讨要说法,把他往死里揍一顿,让他尝尝被人打的滋味。
周皓然这次打田野,惹怒的不仅仅是白景,而是把一圈人惹怒了。
白景是顾及田野的面子,没把这件事情公布出来,不然周皓然出门都得小心。
他们不动手,有的是人动手打他。
这会儿,周皓然被小柯关在某地下室,已经送了半条命,身上全是伤,很多是用鞭子抽出来的。
他要是昏睡过去,小柯就喊人用盐水泼醒他,继续一顿打,打的周皓然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周皓然以为白景对田野,无非是看田野脸蛋好看,是想睡睡田野,没想到他把田野看的那么重。
回想白景昨天穿着家居服和拖鞋出现在他公寓,周皓然这一刻都很懵,这才意识到,白景对田野是动了真情,而且动的很深,根本是他想象不到的。
周皓然有气无力看着小柯,不服气的说:“我和田野,是我们俩的私事,你们凭什么插手?她给我带绿帽子,我教训她怎么了?”
小柯冷冷一笑,双手插在裤兜,盯着周皓然,不屑的说:“周皓然,你搞基的,常年四季和男人混在一起,凭什么说田野给你带绿帽子?同性恋我见过不少,你这种人中渣,我真还是头次见。”
“你既然喜欢男人,你玩你自己的,你凭什么耗着田野不放?还想骗她结婚,你他妈祖上八辈子都尽干缺德事吧!有你这样害人家姑娘的吗?”
小柯越说越恼火,双手揪着周皓然的衣领,抬腿就是一脚踢在周皓然下身。
瞬间,周皓然本来难看的脸色,已经青的不能看,疼的他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大气都不敢喘。
周皓然更没想到的是,他同性恋的事情被挖出来,他慌张了,生怕白景会把这件事情捅出去。
然而,这件事情被公开,已经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周皓然被打的跪下时,秦淮和寒池来了,还把周皓然的相好带来了,周皓然的脸色顿时更难看,知道自己这次是死定了。
然而,秦淮他们不会要他的命,要把他的命好好留着,让他出去丢人现眼。
这会儿,田野的病房,医生给田野打完消肿的脱水针,田野身上的疼痛感好很多,已经能够坐卧在床上。
田野见白景把保温盒拿起来,立马伸手去接。
白景没把保温盒递给田野,而是很认真的说:“你身上有伤,我喂你。”
白景的温柔和细腻,让田野更加确信,白景喜欢的人,是她。
田野不好意思吞了口唾沫,没拒绝白景,不想让白景失落,她很在乎白景的感受。
这种感受是她昨天被周皓然毒打的时候发现的,她发现自己宁愿被周皓然打死,也不愿意让他靠近白景。
今天,这种感觉更强烈,很在乎,很在乎……
白景见田野盯着他,他灿然一笑,舀起一口汤,递在田野嘴边:“啊!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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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野鬼使神差把嘴巴张开了,她还记得,她还小生病的时候,母亲才会这样跟哄她,给她喂药。
那时候,田野觉得生病是件挺幸福的事情,至少有人关心她,照顾她。
如今,被白景同样的照顾,田野不仅有当初的幸福感,心里隐隐约约还多了另外一种感受,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
唯一可说明白的,就是感动与感谢,已经好久没有人这样照顾她了。
“好吃吗?”白景见田野乖巧,没有拒绝他的照顾,他嘴角的笑容更灿烂。
“嗯!好吃。”
接着,田野又笑着说:“白总,谢谢你。”
白景眉心稍微一皱:“田野,用不着跟我说这么多谢谢,照顾你是挺开心的事情。”
田野抿着唇瓣直笑,没有再跟白景争辩。
白景笑着问:“你爸妈那边,你打算怎么跟他们说?”
田野无奈的叹了口气,说:“我等会跟我爸妈打电话,说我在出差,等过两天能出院,我就回家。”
“田野,以后不管碰到什么事情,都不要一个人扛,要跟大家说出来,就算你不想告诉父母,你也要告诉我,不管任何事情,我都会站你这边。”
白景见田野把所有的事情闷在心里,很是心疼她,所以跟她交待的时候,特别认真。
“我知道了,我以后碰到事情,不会再憋在自己心里。”
田野是碰到白景,她才有个可依靠的人,没碰到白景之前,她又能靠谁?谁都帮不了她。
为了让气氛不尴尬,田野双手捧着自己的脸,眨巴着大眼睛,问:“白总,我的脸是不是被打变形了?”
这一刻,田野面对白景,不再觉得狼狈和难堪,而是觉得他可靠。
即使被他看见她的狼狈,田野也不觉得丢脸了。
白景见田野耍俏皮,暖暖一笑,把汤递到她的嘴边:“就算是变形了也很美。”
这会儿,田野的眼尾,还有侧脸都是肿的,有淤青的痕迹。
但是,只有让人心疼,没有丑。
田野嘟着嘴巴,拍着自己的脸,无可奈何的说:“好郁闷,这么丑的模样,都被你看到了。”
白景见田野跟自己撒娇,笑的比花还灿烂,直勾勾盯着她问:“田野,你就这么在乎我的看法?”
顿时,田野的脸通红,她只是不想气氛变得沉重,没想到被白景抓住话柄,拿她开玩笑。
田野深吸一口气,揉着自己的肚子,说:“肚子好饿,友友送来的这汤,味道很不错。”
田野岔开话题,白景便当她是默认,眉开眼笑舀起一勺汤,递到她嘴边。
白景可以感觉到,田野现在对他挺依恋,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明显比以前大方,也爱笑了。
即便此刻浑身是伤,她看他的时候,总在笑,没有任何恐惧感,白景看的心暖暖。
于是,嘴角勾起一抹笑,甜甜的说:“岔开话题,就是默认。”
田野看着白景嘴角的那一抹笑意,觉得白景笑的好温暖,把她黑暗的生活照亮了。
因此,她情不自禁说了声:“白景,你真好!”
白景带着那抹笑意,抬头看向田野,又往她嘴边递了一勺汤,说:“我只对你好。”
白景话音落下,田野的脸又红了,没想到自己一句由心而发的感慨,又被白景调侃。
然而,田野不排斥这种感觉,反而觉得心头暖暖的。
田野不敢确定,她对白景是什么样的情感。
她在想,或许是因为白景把她从生死边缘救出来,她对白景更多是感谢谢吧!
“傻看着我干嘛?该不会真打算以身相许?喝汤啦!”白景和田野开玩笑的时候,语气和语调都是宠溺,他又在借玩笑说真话了。
田野甜甜横了白景一眼,眼神很俏皮,没有和白景抬杠。
白景和田野委婉的打情骂俏,护士站在门口,不好意思打扰两人。
田野余光看到门口时,看到护士推着医药箱杵在门口,田野吓的一惊,立马坐直身子,慌忙的问:“护士,是要打针吗?”
这时,白景才注意到,病房有人进来。
护士笑着说:“田小姐,我是来给你上药的,但是不着急,等你吃完饭,我再上药。”
紧接着,护士又交待:“不过你吃东西最好清淡一些,以流食为主。”
护士话音落下,白景又将一勺汤递到田野嘴边。
护士站在一旁,羡慕的要命,心想,这白家少爷,脾气性格真温和,对女人也好,谁嫁给他真是一百个幸福。
片刻之后,白景把汤喂完,还抽了两张纸巾擦了擦田野的嘴角,平和对护士说:“护士,可以上药了。”
护士小姐推着医药箱走近,白景则是在一旁收拾着碗筷,十足的居家型男人。
护士弯腰给田野消毒皮肤开裂的伤口,笑着说:“田小姐,有这么好的朋友,你真幸福。”
护士小姐上午来查房的时候,从秦淮他们的聊天中得知田野和白景是好朋友,她是被别人打伤的。
但是,护士小姐明显看出来,白景是喜欢田野,但她怕自己话多会让两人不好意思,所以什么也没多讲。
田野咬着下唇瓣,忍着身体的疼痛,点了点头:“嗯!是啊!”
白景的好,任何人都不能否认。
“啊!好痛。”护士处理田野手臂上的伤口时,田野疼的叫了出来。
白景连忙放下的碗筷,在医药箱的车上挤了一些免洗消毒水洗手,坐在田野的旁边,说:“我来处理。”
护士见白景紧张,又尴尬又好笑,她说:“白少爷,田小姐伤口里的淤血比较严重,能挤一些出来是最好,避免后期发炎。”
白景嗯了一声,拿起药箱上的消毒棉签,托着田野的手臂,要自己动手。
护士小姐哭笑不得,见白景铁心自己动手,她便站在一旁,把位置让给白景。
白景的关切,把田野弄的不好意思了,她把手往回缩了缩:“白总,让护士处理吧!我刚才是反应过大了。”
白景俯下身,朝田野手臂轻轻吹了气,说:“田野,你不用担心,我在部队的时候,学过处理这些伤口。”
白景的温柔,田野无法拒绝,看着他凑在自己的伤口边,轻轻吹着气,田野的心一阵阵了颤动。
田野从来没有过此时的感受,面对某人会有此时的紧张,紧张的要命,心脏几乎快从嘴巴里面跳出来。
她甚至感觉不到伤口的疼痛,能关注的只有白景的温柔,特别温柔。
白景见田野直勾勾盯着自己,压着棉签把伤口里的淤血挤了出来一些,问:“田野,疼吗?”
田野正儿八经的摇头:“不疼。”
护士站在一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白少爷的温柔就是止痛药。”
护士的调侃,白景喜欢听,田野却有了几分羞意。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护士说的没错,白景就是她的止痛药,只要能看着白景,田野便什么事情都顾不上,也忘记了去难过。
田野背部和大腿的伤口,她不好意思给白景处理,可白景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弄的田野也不好意拒,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故作淡定把白景当作医生,没有去想那么多。
白景怕田野身上的伤会留疤,特意让医生给田野用了最好的药,好在田野是不留疤的体质,被周皓然打过很多次,身上没留下疤痕,皮肤还是细细嫩嫩。
处理好田野的伤口,护士又给田野挂了消炎药水,田野劝白景去忙,说她已经没事了,如果有再打电话给他。
白景没依,非要留下来陪田野。
这时,白家的佣人给白景送来衣服,白景就在病房的洗手间换。
直到白景神清气爽,田野松了一口气,特别不忍心看到白景为她变的狼狈。
“白总,你昨晚没睡,要不去陪护房休息一下。”
白景给田野安排的是豪华病房,病房比田野家都大,而且非常豪华,还备有客房。
白景坐在田野床边,握着她的手,摇摇头:“不用,我就在这里看着你。”
田野见状,把身子挪到病床中央,给白景腾了一些位置出来,说:“白总,你要不放心,那就在这里躺一下吧!”
经过昨天晚上的相救,和今天的相处,白景好像变成了田野最亲密无间的人,田野对白景没有丝毫防范,觉得白景是全世界对她最好的人。
为了她,白景甚至可以付出性命。
田野也说不清,她对白景为何会有这样的依赖,但偏偏就是有了,觉得白景对他的关心和照顾,一点儿不亚于她的父母,虽然他们之间相处的不久。
所以,她对白景没有任何的戒备,很是信任他,即便和他睡一张床,田野也敢确定,白景是不会欺负她的。
一夜之间,她和白景之间仿佛好成一个人,这个感情,不是爱亲和友情,就是单纯的信任,难得的信任。
田野的关照,白景心花怒放,连忙脱下外套坐卧在田野的旁边,和她一起聊天,聊着他们那会儿上学的事情。
白景讲起了许多他们共同的回忆,田野这才隐隐约约把他记起,记起班上是有那么一个男孩,成绩很好,长的很漂亮,却又很低调。
白景见田野终于对他有印象,直直盯着她问:“田野,我读书那会儿,一直坐在你左后方,难道你一点印象就没有吗?”
“你那时候太低调,我真的没注意到,如果我没记错,我们应该都没说过话。”田野那时候在班里也低调,低调的几乎没和田生说过几句话。
白景却正经的说:“说过,我第一次跟你说话的时候,好傻。”
“有吗?”田野深表怀疑。
“那次下午,最后一节课是体育课,你生病没去上体育课,我也没去,教室里就我俩坐着教室里,开口跟你说话了,我说早上阳光是你右边照射进教室,下午阳光是从我的左边照射进教室,难道你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吗?”
田野“嗤”一声笑了出来,说:“白总,你那时候好傻呀!不过你提起这事,我好像有那么一点点印象,却又记不太清楚。”
田野快笑死了,没想到白景也有这么傻乎乎的时候,她俩第一次说话,居然是讨论阳光的问题。
田野嘴角的笑容格外甜美,觉得白景就是她生活中的那抹阳光,把她的生活照亮了。
对于白景而言,田野亦是阳光,她把白景的生活也照亮了,唤醒了白景心底深处最好的爱情,唤醒了他情窦初开,怦然心动的感觉。
白景见田野说记得不太清楚,无奈的捏了田野耳朵一下,说:“田野,亏我跟你同学两年,暗恋你两年,你敢情把我忘的一干二净了。”
田野听到‘暗恋’两字,眼睛豁然睁大,小脸再次红了。
终于明白,为何白景会对她这么好,原来读书的时候,他暗恋过她。
那时候,他们十三四岁,田野心想,如此算来,她应该是白景的初恋情人,没想到她还有这份荣幸,居然是堂堂白家少爷的初恋情人。
田野深吸一口气,突然又想起了她去白家参加苏黎的婚礼时,苏黎看见她的时候,张口是叫她嫂子。
顿时,田野的脸更红,暗想,难道白景现在所做的一切是在追她吗?
一时之间,田野的小心脏跳的更快,好紧张……
田野舔了舔唇瓣,牵强朝白景扯动嘴角,语塞了。
这天,她没办法接着聊下去,突然跟白景谈情说爱,田野很不习惯,至少现在还不习惯。
白景见田野不好意思,揉了揉她的脑袋,笑着说:“看把你吓得,我说的是读书那会儿,干嘛那么紧张。”
白景是怕田野对自己防备,或者疏远,又把事情澄清了。
但是,又不想把关系撇的太干净,因为还是在乎田野,想跟田野有未来。
于是,又补充了一句:“至于以后的事情,顺其自然就好,没必要想太多。”
田野听着白景这句活话,突然又好想笑,听出来白景是不想把她吓跑,但又不想放开她。
白景所说的顺其自然,田野接受。
所以,朝白景点了点头,说:“嗯嗯!以后的事情顺其自然。”
田野心里也是这样想的,想顺其自然,不想莫名其妙拒绝白景,让白景难受,也让自己错过人生中最好的人。
至于她和白景之间的差距,田野没想的太多和太远。
她有工作,有能力养活自己的,如果以后真和白景在一起,她不会借白景捞钱,她还是会工作,会养活自己,她不会要白景感情以外的任何东西。
当然,白景给她的生活,她没必要矫情的拒绝,只是不奔名利而去,只奔感情而去。
其实,田野答应白景顺其自然,已经说明她对白景有依赖性,想顺其自然的发展,对她这么好的男人,她为了那点可怜的尊严和身份差距,强行抑制自己内心的情感,田野没那么傻。
她暂时只是脑子比较乱,还没有和周皓然把事情断清楚,还没和父母那边交待清楚,炸弹的事情也还没结果,田野无心想其它。
白景见田野答应顺其自然,而不是拒绝他,他的开心抑制不住,胳膊不知不觉搭在田野的肩膀上,搂住了她。
田野见白景心情好,抿唇一笑,抬起小手,戳戳白景的胸膛:“白总,你休息一下啦!别把自己搞的太累。”
“嗯嗯!”白景应了声,滑进被子里面,侧躺贴着田野而睡。
田野没拒绝白景的靠近,只是抿唇偷笑看着白景,觉得白景很可爱。
白景深吸一口气,虽然闻到的都只是田野身上的药水味,他却也是无比的幸福和满足。
然而,还真很快进入吧睡眠状态,左手搂着田野的腰,格外亲昵。
田野拿白景没辙,怕打扰他睡觉,望着他直摇头傻笑,小手轻抚了一下白景的头发,小声说:“白总,你真好玩。”
田野想着白景给她的套路,想着他隐晦跟自己说要去挖别人墙脚,就觉得白景很逗很好玩。
片刻之后,田野的药水打完,护士给她抽了针,田野就躺在白景身边,跟他一起睡觉,丝毫没有顾及她和白景的亲近,懒的顾及那么多。
如今的田野,能留住这条命都属不易,哪还能有心情顾及别人对她的指指点点,或者其它看法。
两人睡着之后,苏黎和洛尘又来了。
苏黎在家,说是不放心田野,非要过来看看。
结果,刚刚推开病房的房门,就看到白景和田野挤在一张床上睡着了。
于是,苏黎拉着洛尘又回去了。
路上,苏黎乐的直笑,说这次真要改口管田野叫嫂子。
洛尘双手握着方向盘,一本正经的点头:“嗯!你们白家,追人都挺有一套。”
苏黎眉心一皱,扭头看向洛尘,严肃的问:“七少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敢情我和你之间,还是我追的你?”
这说法,苏黎不接受,在她的印象里,明明洛尘先对她好,她后来才动心的。
洛尘见苏黎跟他算账,眉开眼笑,搂着苏黎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笑呵呵的说:“是我追你,我还给你求过婚,还威胁你跟我在一起呢!”
苏黎俏皮一笑:“这还差不多,不过,看到田野对我哥不排斥,我也安心了,我还担心着她会因为其它各种原因,跟我哥保持距离。”
“你哥对田野的真心,田野都看在眼里,她只是胆小,又不傻,不会拒绝的,而且我看她挺喜欢你哥。”
洛尘和苏黎谈过一场恋爱,结过一场婚,看女人还是挺准,觉得自己没看走眼。
苏黎抬起眼帘,抿着笑,看了看洛尘,满满的幸福感,希望田野能和她一样,苦尽甘来,以后的日子越来越好。
这会儿,田野的病房,她和白景并肩而睡,睡的格外香甜,中途来了两拨医生,想给田野做检查,却没忍心前往打扰,让他俩先休息,等醒了之后再做检查。
白景睁开眼睛醒来时,已经是傍晚五点,外面的天很暗很暗,田野却在他旁边睡的十分安稳。
白景睁开眼睛就看到田野,心情瞬间好到爆。
他喜欢这种感觉,让他莫名有种归属感。
这种归属感,不是在白家的安定,而是另外一种满足感,感觉自己似乎有了一个新的开始,能够给某人一片天,替她挡风遮雨。
白景直勾勾盯着睡在他旁边的田野,看着她对自己的依赖,看着她对他的接受度越来越高,白景对田野的喜欢,越发的无可救药。
白景悄然从床上坐起来,大手在田野脸上蹭了一下,见田野还没有醒过来,白景便俯身凑近田野。
他想亲吻田野,这种冲动来过很多次,但白景每次都把自己的感情压抑下去了,没敢对田野太亲昵。
然而今天,田野近在咫尺,这种冲动白景有点抑制不住,他也不想抑制。
于是,目不转睛盯着身下的田野,唇瓣离她越来越近。
最后,不偏不移落在田野的唇上。
感受着田野温柔的唇瓣,白景舍不得起身。
本来只是打算轻轻触碰田野一下,奈何亲上之后,他就舍不得起身了,两片唇瓣不由自主张开,轻轻吸住田野的唇。
但是,白景不敢有过大的动作,生怕弄醒田野,生怕她会推开自己,然后连顺其自然的机会都没有。
他很喜欢田野的柔软,一时之间想要更多,却又不敢动弹。
事实上,田野已经醒了。
白景刚刚接近她的时候,她就醒了。
为了避免尴尬,田野没睁开眼睛,她见白景凑近她停留了片刻,以为白景看看她就会起身离开,没想到白景居然亲吻她。
如此一来,田野更不敢醒过来,只好继续装睡,装作不知道白景的任何动作,不知道他在亲吻她。
片刻之后,白景见田野稍微的动了一下,立马起身把唇瓣从田野的唇上挪开,假装没有发生任何事情,继续躺回田野的身边,惹的田野很想笑。
但为了避免尴尬,田野没笑出来,和白景一起躺着,继续装睡。
三五分钟过后,田野才揉着眼睛坐起来,转眼看了白景一眼。
白景见田野醒了,马上又跟着醒过来,打招呼:“田野,饿了吗?身上的伤好些了吗?”
白景想着自己刚才偷亲过田野,觉得自己挺不要脸,又想发笑。
田野亦然如此,想起白景偷亲她,小脸不由得红了。
她被白景弄的不好意思,甚至不敢拿正眼看白景。
于是,慌忙点头说:“嗯!有点饿,身上的伤好多了,没那么痛。”
两人表面看着风轻云淡,似乎没有发生任何事情,其实是各怀鬼胎,都在想着刚才发生的那件事情,只是没有说穿。
与此同时,小柯在地下室,已经把周皓然整的只剩半条命,还给他拍了很多刺激的照片和视频。
秦淮他们找到周皓然男朋友时,还从对方身上搜出来不少亲密照片和证据。
秦淮和寒池哪会给周皓然留脸,找了营销号,直接把周皓然曝光了。
周皓然拖了地田野这么久的青春,秦淮他们当然要把这件事情闹大,要让他们身边的同学朋友知道,周皓然这么些年为什么没娶田野,要让所有人知道他是人渣,看他还怎么混?
周皓然那些同学得知他是同性恋,还拖着田野的青春,一个个气的要命,说他不是东西,连自己的老同学都要坑害。
小柯还特意把大家对周皓然的评论一页页翻给周皓然看,把周皓然气的差点吐血身亡。
他万万没有想到,他最后既然会挂在田野的手上。
如果田野跟他提分手,他答应分手,那也不会有现在这么多事情,只是一切都晚了,周皓然已经彻底毁了。
别说他想继续开公司赚钱,就算他以后想在C市混口饭吃,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小柯看着周皓然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让人把周皓然放了,还给他叫了救护车,把他送去医院。
周皓然的日子才开头,怎么能轻易让他挂掉,他折磨了田野这么多年,是要连本带利还回去的。
洛尘和苏黎的新房,苏黎见秦淮他们几个把周皓然曝光,这才觉得大快人心,很是痛快。
洛尘坐在沙发上,抱着苏黎,摇着头说:“小王八蛋,心里那口气,终于顺了吧!”
“嗯!小柯办事还是挺给力,不然我今天要被活活气死。”
“傻不傻?欺负田野的人,白景能让他好过吗?”洛尘见苏黎紧皱的眉头舒展开,他也松了一口气,最怕就是她皱眉。
随后,又凑在她肚皮上,乐呵呵跟肚子里面的小家伙聊天:“儿子,在你妈肚子里面还好吗?你要再敢闹腾她,等你出来了,再跟你算总账。”
这段时间,苏黎的肚子比结婚前微微隆起,呕吐的现象也比原来好,胃口好多了。
洛尘怕小家伙只是暂时的安静,所以威胁小家伙,不让他闹腾苏黎,免得苏黎难受。
苏黎看着洛尘趴在她肚子前面跟小家伙讲话,她直想发笑,拧着洛尘的耳朵说:“他还这么小,哪听得懂你讲话,别傻里傻气。”
苏黎拉起衣服,看着隆起的肚子,觉得受再多罪也是值得,想着过不久,家里要添个小宝宝,管她叫妈妈,管洛尘叫爸爸,苏黎的心就暖暖,特别满足。
这辈子,有洛尘,有肚子里面的小家伙,她已经无遗憾。
洛尘耳朵贴在苏黎的肚皮上,若无其事的说:“他肯定听得见,别以为他还小没感觉,指不定生出来就会管我叫爸爸。”
“你以为你儿子是哪吒?”
俗话说一孕傻三年,苏黎没觉得自己变傻,倒觉得洛尘变傻了。
洛尘抬头,看着苏黎嘴角那抹笑意,抬起右手,轻抚苏黎的脸:“媳妇儿,辛苦你了。”
“不辛苦。”苏黎从容的摇摇头,有洛尘对她的好,再苦也值得。
与此同时,隔壁的洛墨和梁暖暖,和苏黎洛尘的情况一样,洛墨正趴在梁暖暖的肚子上跟宝宝讲话,梁暖暖则是在骂洛墨傻,说宝宝现在还太小。
洛墨今年34岁,当爸爸的年纪相对而言,算是比较晚,所以心情很激动,甚至把工作调动,留了更多时间在家陪梁暖暖和没有出生的宝宝。
他和梁暖暖之间,错过了三年,不然他的孩子现在都会叫爸爸了。
所以,洛墨特别珍惜这段来之不易的婚姻和感情,不论任何事情,都没梁暖暖和家庭重要。
梁暖暖看着趴在她肚子上的洛墨,嘴角噙着一抹笑意,低着脑袋,直勾勾盯着洛墨,眼神很温馨。
每次静下来,梁暖暖总有梦幻的感觉,因为现在过的太幸福。
秦歌此时却在家里气的要命,气的连吃饭都没胃口。
她是在为田野的事情生气,气田野被周皓然打的太惨,这若换成是她,早就把周皓然灭了。
纪牧琛在秦歌家厨房给秦歌做饭,秦歌则是靠在门边,怒气冲冲骂周皓然,说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渣男。
纪牧琛一边炒着锅里的菜,一边安慰秦歌:“秦大律师,平常心,你以后要对面的案子可不少,不能沉不住气。”
秦歌气鼓鼓的说:“我到现在为止,也接了几个案子,真还没碰到像周皓然这样的人渣,太不是东西了。”
紧接着,秦歌转身就朝门外走去,气乎乎的说:“不行,我得去医院把周皓然揍一顿,不然我今晚睡不着觉。”
秦歌的脾气,平时挺沉稳,但遇见打抱不平的事情,她很躁,特别是看不得自己身边的朋友受欺负,她肯定要出手帮忙。
纪牧琛在厨房炒菜,听闻秦歌要去医院打周皓然,放下锅铲就追了出去,拉住秦歌的手腕,哭笑不得的说:“秦歌,这件事有小柯秦淮他们在处理,你一女人,别去闹事。”
周皓然那种人渣,纪牧琛还怕秦歌去打他,脏了秦歌的手。
秦歌不依了,挣扎着纪牧琛,说:“不行,小柯他们处理是小柯的事情,我现在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我去处理那是我的事情。”
“纪牧琛,你把我放开,我今天要是不打周皓然一顿,我肯定睡不着觉,这心里这口气顺不过来。”
秦歌说着,就抱着纪牧琛的手臂,咬了他一口。
纪牧琛看着暴动的秦歌,抿着唇瓣直想发笑,任凭秦歌咬他,反正就是不放她走,不能让她去闹事,去丢脸,她现在可是给政府打官司的律师。
于是,他左手抱着秦歌的腰,右手任她咬。
他说:“秦歌,咱今年好歹也快28了,好歹是政府律师,你别闹事行不行?难道你还想想头条热门新闻走一圈。”
“你和洛尘他们肯定能把新闻压下来,放开我。”
秦歌就是气啊,这口气不撒出来,她憋的难受,所以非要跟纪牧琛纠缠,非要纪牧琛放她出去。
纪牧琛见自己好话坏话都说了,秦歌还是要跟他闹腾。
他抓着秦歌的手腕,猛然把她拽回客厅,扔在沙发上,没好气的说:“秦歌,你还小吗?还非要跟三岁小孩一样闹腾吗?做事情能不能过点脑子?周皓然那种人也配你出手,配你动手打他?”
秦歌见纪牧琛凶她,瞬间难受,心里委屈了。
从她有记忆开始,纪牧琛以前从来都没有凶过她,这是第一次凶她,任何事情都是依着她,顺着她。
秦歌深吸一口气,怒气冲冲看着纪牧琛,白了他一眼,冷不丁的问:“纪牧琛,你以为你是我什么人,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秦歌跟纪牧琛撇清关系,纪牧琛心里不太好受了。
他抿了一下唇瓣,没有为这个问题继续跟秦歌争执,而是一本正经的说:“我先去把菜炒完,你好好冷静一下,准备吃饭。”
紧接着,纪牧琛又严肃的警告:“秦歌,你如果非要跟我倔强,敢出这扇大门,后果自负。”
纪牧琛的脾气,虽然平时特别温暖柔和,但他也有自己的原则,他不让别人干的事情,他是一定不让别人干。
纪牧琛生气,气场很强大,无形之中会给人一种压迫感,让人不敢跟他反抗。
秦歌看着纪牧琛的正经,听着他警告,气的白眼直翻。
但是,纪牧琛给她放了狠话,不准她闹事,秦歌再倔强的人,也不敢跟纪牧琛唱反调。
或许,在她内心深处,她是在乎纪牧琛这个朋友,特别在乎……
二十多分钟后,纪牧琛端着菜从厨房出来,左手的排骨有些烧糊,因为刚才去拦秦歌没有关火,所以排骨烧糊了。
纪牧琛摆好菜和碗筷,盛好饭,见秦歌还气乎乎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他轻声细语的叫了声:“秦歌,吃饭。”
秦歌白了纪牧琛一眼,把头扭一旁不看他,也不起身起吃饭,就像个孩子一样。
纪牧琛见秦歌跟他闹腾,不紧不慢走近客厅沙发,右手捏住秦歌的后脖子,把秦歌从沙发上拎起来,直接领去餐桌旁边,按着坐了下来。
之后,他则是坐在秦歌的对面,平静的说:“我等会跟秦淮他们打个电话,让他们再收拾周皓然一顿,给你发现场直播过来。”
秦歌拿起筷子,又白了纪牧琛一眼,小声嘀咕:“这能感觉一样吗?”
纪牧琛微微皱着眉心,说:“你什么身份,周皓然什么身份,何况你还是个女人,你跟他计较什么?秦淮他们动手不就够了吗?”
秦歌见自己说不过纪牧琛,“嗖”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从酒柜拿了珍藏的红酒和洋酒,略带不开心的说:“心情不好,喝杯酒总可以吧!”
纪牧琛不以为然的说:“你明天没重要事情,就可以喝。”
秦歌气鼓鼓嘟着小嘴说:“管的真多,我爸在的时候,都没你管的这么多。”
纪牧琛“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尽管他管的有点多,庆幸的是,秦歌好歹还听,不会跟他拼命抬杠。
于是,两个人在饭桌昌喝起了酒,你一杯,我一杯,喝的别提有多欢快,不仅把秦歌拿出来的两瓶酒喝完了,后面又多喝了一瓶。
餐桌上,秦歌醉的已经没办法完全睁开眼睛,还咋咋呼呼的说:“纪大公子,你说现在的渣男怎么这多,我这几天在相亲,搞的我都不敢相亲了。”
随后,她提高了音量,说:“可是我这辈子总要结婚吧!不能说不结婚吧!你说再怎么办?”
纪牧琛听闻秦歌这几天在相亲,脸色黑的不要不要,心想,秦歌这家伙,口风真紧。
他俩天天见面,几乎天天在一起吃饭,这家伙相亲这么大的事情居然瞒着他,而且瞒的滴水不漏,一声不吭。
今天若不是碰到田野的事情,若不是喝多了酒,指不定到现在都不会跟他说实话。
纪牧琛想想都来气。
所以,横了秦歌一眼,问:“你跟谁相亲?谁给你介绍的?对方是什么人?家庭背景都查出清楚了?谁让你一个人闷不做声去相亲?你跟我商量过吗?”
秦歌听着纪牧琛的嘀咕,皱着眉心,说:“我干嘛要跟你讲这么多?这是我自己的事情。”
秦歌在单位,单位里的同事听闻秦歌是单身,就好心给秦歌安排了相亲,让她见见对方,如果合适就交往试试,如果看不上,把人家拒绝掉就好。
但是,纪牧琛越是一本正经的质问秦歌,秦歌越不告诉纪牧琛详情。
即便是喝醉了,秦歌的脾气依然很倔强。
纪牧琛见秦歌跟他卖关子不说实话,气的要命,暗想,看来平时还是应该多多关注秦歌,不能让她一个人瞎胡闹,还是得把她盯紧一些,免得被别人抢走。
秦歌见纪牧琛不理他,她嘚瑟兮兮的说:“纪牧琛,你很想知道吧!我就是不告诉你。”
“德性。”纪牧琛没把她的嘚瑟当回事,起身把餐厅和厨房收拾干净,就抱着秦歌回卧室了。
纪牧琛把秦歌平躺放在床上时,秦歌双手轻轻勾住纪牧琛的脖子,娇滴滴的说:“我就是不告诉你,就是不告诉你。”
纪牧琛看着秦歌醉红的小脸,看着她眼神的迷离,下意识的吞了口唾沫,身子一躁,某些反应他好像制不住。
纪牧琛深吸一口气,抬起右手,拉了拉秦歌的手腕,小声提醒:“秦歌,放手。”
然而,秦歌还嘚瑟兮兮的说:“就是不告诉你,不告诉你。”
纪牧琛的呼吸屏住了,他被秦歌勾引了,而且是很严重的被勾引,似乎已经没有抵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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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身体不由自主往下倾了一些,近乎贴着秦歌的唇瓣,暧昧的说:“秦歌,你在玩火,知道吗?”
纪牧琛就算素养再好,可毕竟是个男人,而且眼前睡的不是别人,是他喜欢的人。
情绪难以控制,是避免不了的。
秦歌听着纪牧琛的警告,不以为然,继续搂着他发酒疯,说她就是不听纪牧琛的,不让纪牧琛管,说她就是要背着纪牧琛去相亲。
纪牧琛听着秦歌这些混话,俯身就吻住她的唇瓣,和她紧紧贴在一起,堵住了她的胡说八道。
秦歌感受着纪牧琛热烈的吻,她皱着眉心,抬起小手不停的推耸纪牧琛,不愿意跟他亲近。
纪牧琛的吻太浓烈,秦歌被他吻的难受,吻的透不过气,身体条件反射就是拒绝纪牧琛,纪牧琛却扣住秦歌乱动的双手,不让她拒绝自己。
于是,秦歌即便使出全身力气,她也动弹不得,只能任凭纪牧琛亲吻她。
纪牧琛见秦歌不再拒绝他,悄然把她的手放开了。
秦歌却陷入了纪牧琛的温柔中,双手情不自禁勾住纪牧琛的脖子,缓缓回应他的吻和热情。
秦歌的配合,纪牧琛越发的无法自拔,大手游走在秦歌的身上,褪下秦歌的衣服,温柔的把秦歌占有了。
秦歌是第一次,皱着眉头直叫唤,哭的一塌糊涂,迷迷糊糊喊疼,把纪牧琛的心喊碎了。
但是,事到这一步,纪牧琛哪能半途而废,一边哄着秦歌,一边和她亲昵,直到秦歌习惯,纪牧琛才敢把自己的情感散发出来。
纪牧琛硬是把秦歌闹腾到凌晨一点多,才抱着她入睡,他却满足了。
喜欢秦歌这么多年,终于把她变成自己的女人。
如果不是今晚喝点酒,纪牧琛的情绪还会继续压抑,秦歌也不会配合纪牧琛。
所以,两人稀里糊涂,半推半就把生米煮成熟饭了。
第二天清晨,疲惫不堪的两人上午十一点多钟才醒。
秦歌睁开眼睛就发觉自己的身体很不舒适,和平时完全不一样,腰酸背痛,浑身无力,有些地方还火辣辣的疼。
秦歌眉心一皱,不好的预感立马涌上心头,她昨天晚上好像把酒喝多,坏事了。
秦歌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扭头看向一旁,果不其然看到纪牧琛睡在她枕边。
秦歌“啊……”一声尖叫,声音穿透卧室,瞬间把纪牧琛吵醒。
纪牧琛猛然坐起来,只见秦歌光着身子坐在他旁边,表情几乎接近崩溃状态。
纪牧琛有点心虚不好意思,毕竟他昨天晚上比秦歌清醒多了。
纪牧琛半眯眼睛把秦歌打量了一番,她身上斑斑点点,都是他的杰作。
秦歌见纪牧琛盯着她看,扬手就是一记耳光打在纪牧琛的脸上,没好气的说:“王八蛋,你还敢看,信不信挖了你眼睛。”
秦歌气乎乎的模样,纪牧琛好像笑。
尽管他脸上被秦歌打的火辣辣的疼,却一点也气不起来。
他说:“秦歌,我会对你负责。”
秦歌鼓着脸,气乎乎的说:“负责?谁特么要你负责,你别找我负责就行。”
秦歌怄气死,拼命回忆昨晚的事情,隐隐约约只记得她喝了很多酒,搂着纪牧琛的脖子,跟他耍赖皮,估计纪牧琛后面没把持住,她也没有把持住。
纪牧琛昨晚睡了秦歌,心情好的狠,眼见秦歌说不要他负责,他把床上的斑斑点点瞟了一眼,说:“秦歌,让我占了这么大的便宜,你当真不要我负责?”
秦歌抓起被子,把自己盖住,顺着纪牧琛的眼神看过去,知道纪牧琛说的是她第一次。
秦歌长呼一口气,不耐烦白了纪牧琛一眼,无奈的说:“算了,算了,肥水不流外人田,给你睡,总比给别人睡了要好。”
秦歌的性格一直很大气,尽管刚才醒来的那一刻,她实实在在被吓了一跳。
这会儿,她已经完全接受自己和纪牧琛睡过的事实,她怪不上任何人,只怪她自己昨天晚上把酒喝多,发酒疯了。
纪牧琛见秦歌说肥水不流外人田,笑的快抽筋。
心想,这家伙还是和原来一样,大气的狠。
秦歌见纪牧琛笑她,伸腿就踹了纪牧琛一脚:“纪牧琛,你个贱人,你再给我笑着试试?”
事实上,秦歌是被纪牧琛笑的不好意思了,就没见过他这样的人,睡了别人还好意思笑。
纪牧琛一把抓住秦歌的脚腕,咬了她脚一口,笑脸迎迎的说:“秦歌,如果以后有需求,直接敲我门,包你满意。”
秦歌听着纪牧琛的调侃,“噗噗噗”笑了出来,一手捂着被子,一手抓起旁边的枕头砸在纪牧琛的身上,骂他:“你还以为自己的技术挺好?包我满意,你想的倒是挺美。”
“我技术不好?那是谁昨天晚上哭天喊地的求饶?要不现在再来一次,免得你昨晚醉的太厉害,没记住。”纪牧琛说着就要去扑秦歌。
秦歌抬腿就把他踢开,看着纪牧琛不正经,秦歌也没办法跟他生气。
秦歌是个很容易带动气氛的人,她跟纪牧琛一闹腾,纪牧琛就跟着她学。
这是喜欢一个人的惯性,她无论哪一面,都会觉得可爱,下意识就想跟她学。
秦歌踢开纪牧琛之后,捂着被子就下床了。
然而,脚心刚刚落地,她腿一软,一个踉跄没站稳,直接跌倒在地上,身上的被子也滑落了。
秦歌立马抓起被子,咬着下唇瓣,恨恨的说:“纪牧琛,我艹你大爷,把老娘腿都睡软了。”
纪牧琛坐卧在床上,看着秦歌的狼狈,笑死比花灿烂。
他说:“谁刚才说我技术不好?”
秦歌见纪牧琛嘚瑟,转身抓起地上的拖鞋,不偏不移砸在纪牧琛的脸上,气冲冲的说:“你还不打算回家?准备赖到什么时候?”
经过昨晚的闹腾,秦歌气的把田野的事情也给忘了,注意力全部被纪牧琛转移。
纪牧琛却死皮赖脸,不冷不热的说:“我想找你负责,你昨天晚上是怎样睡我的,我打算睡回来。”
“……”秦歌被纪牧琛气的快吐血,从来没发现,纪牧琛原来可以这么不要脸,简直是刷新了她对纪牧琛的认知。
秦歌转过身,气乎乎瞪着纪牧琛,只见纪牧琛侧躺在床上,右胳膊肘撑在床上,手掌撑着脸,直勾勾盯着她坏笑,还拍了拍他旁边的空位置,示意她过去继续睡觉。
秦歌深吸一口气,狠狠的白了纪牧琛一眼,恨恨的说:“纪牧琛,要点B脸行吗?给你尝点甜头,你还上瘾了。”
秦歌被纪牧琛贱贱的模样气死了,骂纪牧琛两句都算轻的,恨不得动手打他,早知他有这个胆,就不跟他一起喝酒了。
纪牧琛却被秦歌骂的乐呵呵,反正他是真千万确把便宜占了。
再看看秦歌咬牙切齿的模样,帮纪牧琛觉得自己拿下秦歌,不是什么难事,至少她没有哭天喊地和他大吵大闹,赶他滚。
两人住隔壁,以后睡着睡着,自然而然就会在一起了。
“秦大律师,大早上这么大的怒气,对身体不好,过来帮你消消火。”纪牧琛一本正经,好像在说特别正经的事情。
秦歌被纪牧琛逗的“嗤”一声笑了出来,没想到纪牧琛犯贱,还是那么回事,不愧是跟洛尘秦淮他们一起长大的,本质都透着坏。
秦歌再次抓起地上的鞋子,砸在纪牧琛身上警告:“纪牧琛,我跟你讲,昨是我俩都喝多了,这件事情不准让任何人知道,就当是搞基了。”
纪牧琛不紧不慢掀开身上的被子,秦歌立马把脑袋扭向一旁,她怕纪牧琛没穿衣服,怕自己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纪牧琛抿唇一笑,满不在乎的说:“睡都睡了,你还怕看?这不是你的风格,秦大律师。”
秦歌背对纪牧琛,翻着小白眼说:“怕你太小,我看了受刺激。”
纪牧琛咬着下唇瓣,嘴角勾起一抹笑,走近秦歌,单膝跪在她跟前,眉心一蹙,问她:“要不再来验验?”
纪牧琛和秦歌说话,虽然言语挺不正经,但他的态度很正经,弄的秦歌更不好意思。
秦歌听着纪牧琛说再验验,眼帘下垂,情不自禁看向不该看的地方,发现纪牧琛是穿着衣服的,她刚才的转身,有点多余。
秦歌抿了一下唇瓣,吞了一口唾沫,故作淡定的说:“纪牧琛,我刚才跟你说过的事,记住没有?昨晚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纪牧琛不以为然的耸耸肩,轻描淡写的说:“昨天晚上太尽兴,没办法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秦歌再次语塞,后悔死昨天晚上喝多了酒。
此时此刻,秦歌总算明白,为什么会有酒后失态,酒后乱性这类词语,她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纪牧琛见秦歌被自己呛的说不出话,嘴角的笑容越发灿烂,好看的要命。
然而,纪牧琛笑的越嘚瑟,秦歌就越生气,抱着纪牧琛的脖子,狠狠在他脸上咬了一口。
纪牧琛疼的倒吸一口气,但也没有把秦歌推开,左手托着秦歌的后背,右手抓着秦歌的肩膀,把她扑倒在地上。
秦歌见纪牧琛占她便宜,咬在纪牧琛脸上的力度越发重了,把她自己都咬的没力了。
直到纪牧琛使坏时,秦歌猛地把纪牧琛推开,顺势踹了他一脚,一个翻滚逃到一旁,从衣橱里拿出衣服,连忙套在身上,看都不让纪牧琛看。
纪牧琛看着秦歌的好身手,乐的眉开眼笑,打趣:“秦大律师,身手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啊!”
纪牧琛的打趣,典型不怀好艺,他和秦歌的身手都不错,以后两人若是好上了,在床上解码新姿势,那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肯定舒服的要命。
“滚!”秦歌从衣橱扯了一件衣,扔在纪牧琛的脸上。
纪牧琛抓起秦歌扔过来的衣服,笑的更开心,这家伙扔的可是好的的贴身睡衣。
秦歌见状,立马走近纪牧琛,迅速把衣服抢过来。
要命的是,她每走一步,身体就酸痛的厉害,把她折腾的这么狠,难怪说昨天晚上尽兴了。
随后,秦歌拉开衣橱的梭门,就钻进去换衣服。
待她出来的时候,纪牧琛已经把床上的床单被套换上干净的了。
秦歌不可否认的是,纪牧琛很顾家,无论是下厨做饭,还是打扫卫生,他都拿手,关键还是高富帅,很拿的出手,床上技术也不错。
但是,秦歌跟纪牧琛认识太久,他们太熟了。
如果要让跟纪牧琛一本正经谈感情,她会很不习惯。
昨晚跟他睡了一觉,秦歌已是各种不习惯,她的镇定自若都是装出来的。
纪牧琛听着秦歌从衣橱出来的动静,正要开口和秦歌说话时,秦歌抢先说:“王八蛋,把我睡的腰酸背痛,请我出去各吃饭。”
纪牧琛淡然一笑,说:“嗯!从今往后,你的饭,我包了。”
事实上,秦歌和纪牧琛住隔壁之后,两人一直在一起吃饭,大部份时候是纪牧琛负责,他还乐不得呢!
于是,纪牧琛回去洗了澡,换了衣服,就载着秦歌去饭店了。
小雅间里,两人相对而坐,秦歌还一直在朝纪牧琛翻白眼,气他昨晚没把持住,心想,他喝的又不多,坚持一下不行吗?搞得她现在看见他就尴尬。
纪牧琛见秦歌一直对自己黑着脸,经常拿眼睛横他,纪牧琛拿筷子敲着秦歌的碗沿:“秦大律师,得了啊!你再翻白眼,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你说你烦不烦?喝的又不多,坚持一下不行吗?你就不觉得现在的气氛尴尬吗?”
“我本来就想睡你,为什么要坚持,而且我不觉得尴尬,觉得我们关系更近了。”纪牧琛轻描淡写,仿佛他跟秦歌发生这样的事情,是理所当然。
纪牧琛的淡定和直白,秦歌气的要吐血,干脆懒的搭理他,埋头吃饭。
纪牧琛淡然一笑,正儿八经盯着帮秦歌,说:“秦歌,反正生米已经煮成熟饭,我们俩把婚结了,一起过日子吧!”
纪牧琛不仅仅是为了对秦歌负责,而是真心实意想跟秦歌结婚,想一辈子照顾她,想给她一个家,让她有个归属。
秦歌听到纪牧琛提起结婚,心脏微微一颤,被纪牧琛触动了。
虽然她这几天的确是答应了同事相亲,但仅仅只是相亲而已,她从未想过结婚的事情,觉得离他好遥远。
这会儿,听到纪牧琛跟她提结婚,秦歌有点梦幻,脑子又很懵,感觉是在谈别人的事情,而不是谈她自己的事情。
秦歌屏住呼吸,抬头看了纪牧琛一眼,看见纪牧琛眼里都是认真,认真的不得了,秦歌有点难为情。
她前段时间的确是想过,和纪牧琛顺其自然的发展看看,没想到两人这么快就睡在了一起,还谈起了结婚的事情。
四目相望时,秦歌立马把眼神缩了回来,筷子戳着碗里的白米饭,恨恨的说:“纪牧琛,别以为睡了一晚,就把我这人睡回去了,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赶紧吃你的饭。”
秦歌本来是想跟纪牧琛说,让他以后不准再提这件事情,但是又怕纪牧琛以后真的不提这事,而她想提了。
所以,她没把话说死,还是再处一段时间看看吧!也许她在某天醒过来,觉得她和纪牧琛还是挺合适的,也许就想跟她在一起了。
至少到现在为止,纪牧琛是她不排斥的男人,是她愿意近距离相处的男人,只是和他的感情还差那么一丁儿火候,也许过些日子就好了。
秦歌跟纪牧琛在一起,不是把纪牧琛当备胎,而是真的太熟悉,毕竟从小就没想过跟他在一起,只想过跟洛尘的未来,中途突然换个人,她需要时间适应。
而且,她嘴上虽然说着相亲,但那些都只是敷衍同事,不想别人成天在她耳边念叨她,说她该谈恋爱怎么的。
秦歌内心深处,还是想习惯纪牧琛,想给纪牧琛机会,也想给自己机会。
纪牧琛见秦歌没答应结婚,灿然一笑,淡然的说:“睡一晚不行,那就多睡几晚。”
秦歌“嗤”一声笑了出来,拿着自己的筷子,敲着他碗沿:“纪大公子,你吃饭的时候,脑子能不能放空一点,能不能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秦歌的笑场,纪牧琛暗喜,知道秦歌在内心深处是不排斥他,是想跟他再继续发展的试试。
因此,他只要遵循自己刚才说的话,多睡几晚就行了,感情嘛!总会睡出来的,秦歌总有一天会离不开他的。
“还盯着我看,你不吃饭啊?”秦歌忍着笑,拿纪牧琛一点儿办法没有。
自从回来之后,她就是和纪牧琛走的最近,几乎天天跟他黏在一起,以前和秦淮寒池都没这么黏。
秦歌越不让纪牧琛,纪牧琛越要看,还看的特别认真。
秦歌无奈的白了纪牧琛一眼,看着他左脸颊上的牙印,秦歌“嗤”一声又笑了出来,觉得自己刚才下嘴是有点狠了。
然而,她昨晚不管怎样回想,却都想不起来和纪牧琛的细节,只知道很痛。
一时之间,她还有点好奇,好奇和男人睡觉,究竟是什么样的感受?
再次看向纪牧琛的时候,秦歌小脸“唰”一下红了。
“秦歌,你脸红干嘛?”纪牧琛看着秦歌脸颊那一抹红,就觉得可爱,好笑。
“不吃了,不吃了,回家。”秦歌被纪牧琛说的不好意思,便撒泼把筷子放下,抓起包包,叫嚷着要回家。
纪牧琛见秦歌脸红不好意思,灿然一笑,按了服务铃,叫来服务员:“麻烦帮我们都打包起来。”
“好的。”服务员答应着,就给两人把没吃多少的饭菜回家。
回去的路上,秦歌坐在副驾座,甚至不敢拿正眼去看纪牧琛,生怕又被纪牧琛笑话,弄的她尴尬死了。
纪牧琛开着车子,没有马上回家,而是去了医院。
秦歌这才猛然回头,盯着纪牧琛看:“纪大公子,你该不会是昨晚透支了,要住院吧!”
秦歌是故意酸纪牧琛的,让他也不好意思,不然纪牧琛总是笑话她,她心理不平衡。
纪牧琛抬手拍了秦歌脑袋一巴掌,哭笑不得的说:“就你那技术,你还想我透支,早着在,看你走路姿势不太对,去给你拿点药。”
“……”纪牧琛话音落下,秦歌的脸红透了,而且无语。
她本来是想让纪牧琛脸红不好意思,没想到又被这个家伙将了一军,把她搞的不好意思。
秦歌气的要命,可是没办法,面对这种敏感的话题,女人天生不占优势,秦歌没办法像纪牧琛那样风轻云淡讨论床上的事情,她还要脸。
秦歌长呼一口气,伸手把车辆的一键启动按开,黑着脸说:“你少给我放屁,赶紧回家。”
纪牧琛大手立马扣住秦歌的后脖子,命令:“秦歌,你别跟我抬杠,在车子乖乖等我,又不是让你自己去开药。”
“贱人。”秦歌气乎乎的骂了纪牧琛一句,被纪牧琛已经弄的完全没脾气,不想跟他再发生任何争执,也不想因为这件事情再跟他深入讨论。
她暗想,等她回家以后,就把门反锁,少见他为妙,别搞得睡了一觉,就像夫妻似的,她还没跟谁这么亲昵过呢!
于是,把脑袋别向一旁,懒的再搭理纪牧琛。
片刻之后,纪牧琛把药拿来,秦歌伸手就夺了过来,生怕纪牧琛等回到家门口,又贱贱的要帮她擦药,她干脆就去撞墙得了。
所以,她趁纪牧琛停车的时候,就率先逃回家了。
接下来的几日,秦歌每天早出晚归,纪牧琛来敲她门,她就发微信说她已经睡觉了,一连好几天都没和纪牧琛见面。
然而,躲的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周六的时候,老首把小家伙们全部聚集了起来,让大家在他的四合院聚会。
这时,梁家的四合院修建,已经起底,和原来是一模一样。
秦歌到达院子里时,大伙全都到了,包括纪牧琛,还有长辈也到场了,就连白景也带着田野来了。
田野本来是不愿意来,可是苏黎梁暖暖洛沁她们亲自轮流跟她打电话,田野就跟医生请了一天假,出来透透气。
院子里,苏黎坐在躺椅上晒太阳,悠闲的狠,洛尘匆匆忙忙从厨房里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只防烫碗朝苏黎走近。
秦歌用不着多想,也知道洛尘又要给她媳妇补身子了。
果不其然,洛尘端着端,坐在苏黎身边,舀起碗里的血燕,吹了两口冷气,才小心翼翼递到苏黎嘴边:“媳妇儿,张嘴。”
苏黎眉心一皱,叹了口气,很是无奈的说:“每天都是这些东西,能不能换点新花样?”
苏黎怀孕之后,禁嘴巴可把她禁的有些苦,很多以前喜欢吃的东西,全都不能吃了。
“媳妇儿,忍过这段日子就好了,你看她们没怀孕的,想吃都吃不到呢!”
“五小姐六小姐,扶小姐,还有田小姐小梨,你们赶紧去厨房去把燕窝端出来吃呀!今个儿可是给你们炖了好多,人人都有份。”洛尘话音落下,就被佣人打脸了。
苏黎“呲”一声笑了出来:“洛王八蛋,我这脸打的也太快了,三秒钟没有。”
洛尘左手端着碗,右手捏了一下苏黎的鼻子,对她很是宠溺。
苏黎也极为卖面子,十分配合洛尘。
秦歌眼神从洛尘和苏黎身上挪开的时候,梁暖暖和洛墨也在撒狗粮,扶雪时初也不势弱,就连白景和田野的关系也比前些日子好了很多。
最后,秦歌眼神落在纪牧琛身上的时候,只见纪牧琛和洛清坐在一块,好像是在讨论工作上面的事情,这方面他俩能聊的很多。
“秦歌,你迟到了呀!厨房有燕窝,赶紧去端了来。”苏黎抱着碗,一口干的时候,看见秦歌站在院门口没进来。
秦歌看着苏黎的热情,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笑容,应了声,就先去厨房了。
门口处,经牧琛正在跟洛清说话,听到秦歌的声音,立马转过身看她,奈何那家伙避过他的眼神,直直朝厨房那边走去,明显是在躲她。
秦歌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大伙正在跟纪牧琛聊天,拉着纪牧琛问他:“牧琛,你脸上那印子是怎么回事,好像是牙印吧!”
洛沁话音落下,洛静拉着纪牧琛的胳膊,一本正经把他打量了一番,严肃的说:“的确是牙印,貌似是个女人的牙印。”
“牧琛哥,你是不是跟女人打架了,是不是有刁民跟你扯皮?”扶雪眨巴着大眼睛盯着纪牧琛,满头雾水。
苏黎和梁暖暖的眼神却不由自主看向秦歌,觉得这事情地跟秦歌有关系。
田野则是在一旁偷偷问白景:“白总,还有人敢跟纪大公子打架子吗?还敢咬他的脸?”
白景“嗤”一笑,凑在她耳边,小声说:“怎么不敢,肯定有人敢啊!”
白景被田野逗乐了,这傻姑娘也不想想,纪牧琛脸上被咬,除了女人难道还会是男人吗?而且肯定是他心动的女人,不然谁能近他的身。
田野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双手轻轻扒着白景的胳膊,伸着脑袋关注纪牧琛他们,看看是谁那么大胆子,既然把纪大公子咬了。
秦歌见大伙在讨论纪牧琛脸上的伤,吓坏了,立马补充:“好像是虫子爬的吧!”
秦歌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更让苏黎和梁暖暖觉得她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掩耳盗铃在。
纪牧琛见秦歌终于出现,终于开口说话,抿唇一笑,抬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脸,直勾勾盯着秦歌,笑着说:“小猫咬的。”
纪牧琛盯着秦歌的眼神,洛沁和洛清立马明白了,扶雪隐隐约约也明白了,只有小梨和田野还是懵的,看不清楚状况。
小梨是因为脑子转的慢,田野是为对大家还不够熟悉,不明白其中的猫腻。
秦歌见大伙的眼神都向她看来,尴尬了,翻着小白眼,不以为然的说:“看着我干嘛?跟我又没关系。”
秦歌越是否认,大伙就越是怀疑她。
纪牧琛见秦歌难为情,眼神依然没有从她的身上挪开,还在看她。
秦歌被纪牧琛气的七窍冒烟,觉得纪牧琛就是故意的,故意跟她抬杠,故意把大家的眼神引向她。
可这么多人在场,她又不好跟纪牧琛撕破脸,于是悻悻走到洛沁旁边,逗着小叮当玩。
秦歌挪动了位置,纪牧琛的眼神依然还是跟着秦歌走,屋里一半人看出他的心事了。
以前,纪牧琛和秦歌还没走到这一步,纪牧琛自然也收敛,不想弄的他和秦歌之间太尴尬。
如今,洛尘都结婚了,他和秦歌不该干的事情也干了,纪牧琛也懒的顾及那么多,眼神毫无遮掩。
自从那天晚上过后,秦歌已经连续躲了他三天,加今天是第四天。
几天不见秦歌,纪牧琛想她想的厉害,眼神自然也不愿意从秦歌身上挪开,就连工作上面的事情,也懒的跟洛清洽谈。
秦歌余光见纪牧琛一直在盯着她看,她便一直在躲,在跟纪牧琛捉迷藏。
她越躲,纪牧琛就越盯着她看。
洛沁见两人闹的欢快,偷偷拉着秦歌,说:“秦歌,其实牧琛挺不错,试试呗!”
秦歌朝纪牧琛皮笑肉不笑的扯动嘴角,不喜欢别人跟她提意见,她感情的事情,她自己能做主,能够想明白的。
这样的躲躲藏藏一直到中午12点,大家一起去餐厅吃饭,秦歌才躲不了纪牧琛的眼神,因为纪牧琛就坐在她对面。
纪牧琛见秦歌不拿正眼看她,故意问她:“秦大律师,我俩住隔壁,几天都没见着,你在忙什么?”
秦歌眼神闪躲了一下,心不在焉的说:“在忙官司,收集材料,跑现场。”
苏黎见状,故意逗着秦歌,说:“秦姐,你总忙工作也不行,还是得谈个恋爱成个家,你要是放心,我给你介绍。”
“好啊!”秦歌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立马答应了,生怕纪牧琛会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会让她难堪似的。
隔壁桌的长辈,听闻要给秦歌介绍对象,一个个热心了,什么张家少爷,李家公子,一口气给秦歌推荐了几个,弄的秦歌哭笑不得。
这时,纪牧琛的母亲,纪夫人说:“牧琛,你的终身大事,你也该想想了,别总跟工作黏在一起,上次不是跟你说过,妈妈一个同学的女儿还挺不错的吗?你明天抽个空跟人家见一面。”
纪夫人话音落下之后,纪牧琛下意识把眼神往秦歌投去,看看秦歌在做什么,看她是否在乎他的感情生活。
然而,秦歌低头吃饭,全当没听见纪夫人的话。
纪牧琛心里隔应了一下,心想,这小妮子还挺倔强,挺能装的,这个时候了,还能镇定。
于是,纪牧琛淡淡的应了声,说:“好!明天中午我抽个时间。”
纪夫人上午在屋子打麻将,完全不知道院子里上午发生过什么事情,还在担心大伙都脱单了,只有她儿子没着落,所以就催着纪牧琛。
没想到的是,纪牧琛今天倒是挺听她的话,答应去相亲,她也安心了。
纪牧琛答应去相亲,秦歌的心“咯噔”一下,仿佛是被什么撞到了一下,她被触动了。
但仅仅只有那一刻的触动,她立马又强行恢复正常,继续吃她的饭。
反正,她相她的亲,纪牧琛相纪牧琛的亲,他们各过各的生活,谁也不打扰谁,谁也不干涉。
其它的长辈,见纪牧琛和秦歌松口相亲,这下更热闹了,纷纷都把自己认识的单身姑娘,单身男孩的底牌亮出来,供他们二人初步挑选,安排时间见面。
因此,老首长的一场聚会,硬生生被大伙炒成了相亲会,就连小梨也被拉了进去,和秦歌一起参与选对象中,弄的小梨欲哭无泪。
她心想,这件事情跟她又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把她扯上?
大家说了一堆人,每个人都说自己介绍的对象好,却偏偏没人提到把秦歌和纪牧琛凑一对。
苏黎坐在洛尘旁边,别人在闹腾,她则是一个人若无其事的吃东西,吃的特别欢快。
待大家闹完之后,苏黎冷不丁的来了句:“为什么不把牧琛哥介绍给秦歌,这不是现成的一对吗?”
顿时,餐厅静悄悄,只听见有筷子“啪啪啪”掉落在地上声音,没人再吭声说话。
大伙都在反思,思考苏黎刚刚说过的话,秦歌和纪牧琛,这不是现成的一对吗?为什么还要煞费苦心去外面折腾,而且两人彼此都很优秀,肥水不流外人田哪。
于是,接下来又是一阵轰闹,把秦歌和纪牧琛凑一对。
秦歌被大家闹的脸通红,拿着筷子使劲往碗里戳,自顾自的嘀咕:“还能不能好好吃饭?我如果能跟纪牧琛好,我俩不是早就好上了吗?”
秦歌羞的脸通红,特别是想起来她前几天的酒后乱性,越发不好意思,越发不敢拿正眼看纪牧琛。
秦歌怕大家下午还要闹腾这事,拿她跟纪牧琛开玩笑,干脆吃完中饭,借口自己下午还有案件要加班,拔腿就跑了。
纪牧琛见状,立马跟了出去,迅速拽住秦歌的手腕,说:“我送你过去。”
“……”秦歌好想骂人,心想,难道她在逃避,纪牧琛看不出来吗?秦歌不相信。
所以,很直接的说:“没案子,想回去睡觉。”
纪牧琛若无其事的说:“我正好也回去睡觉,搭你车子一程。”
随后,纪牧琛不顾秦歌是否愿意,拉开她车辆的副驾车门,就钻了进去。
秦歌拿纪牧琛没辙,只好把他载回去。
车子离开四合院没多久之后,纪牧琛瞥了秦歌一眼,淡然的说:“你不是说没多大的事,不准让第三人知道,你这成天躲着我,又算什么回事?”
秦歌眼神闪躲了一下,支支吾吾的解释:“我怕你找我负责任。”
纪牧琛灿然一笑,很是大方的说:“你要是过不去心理那一关,我对你负责呗!”
“滚!相你的亲去,不准再提那天的事情。”秦歌一本正经,提起那晚,她真心尴尬。
纪牧琛被秦歌骂的乐呵呵,觉得秦歌是在吃醋,吃飞醋,她自己压根都没发现的醋。
四十多分钟之后,秦歌停好车子,纪牧琛等她一起上楼的,秦歌却站在门口不开门,非要等纪牧琛先开门回房,她才肯开门。
然而,经牧琛不愿意,他想进秦歌的家。
于是,两人就站在门口这么耗上了,谁也不让谁。
与此同时,老首长的四合院热闹了,长辈在打麻将或者桥牌,小辈围在院子里玩大富翁,而且还下了一个很大赌注。
苏黎“啪”一巴掌拍在桌上,正儿八经的说:“我赌一万块,牧琛哥脸上的牙印是秦姐咬的。”
秦淮“啪”打了苏黎手背一巴掌:“小七嫂,你这赌局毫无意义,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我赌纪大公司一个月把秦歌拿下,请我们吃饭。”
寒池眉心一皱,摇摇头说:“秦歌没那么好搞定,我赌两个月,10万块。”
时初说:“20万,45天。”
扶雪提出加码:“加码10万,45天。”
“……”田野在一旁目瞪口呆,没想到大家平时是这样玩的。
这会儿,田野也看出了她和大家的差距,他们开口就是10万20万,就跟菜市买菜似的,而且还是小赌,她家凑个10万块,还要找亲戚朋友借。
虽然看出了差距,田野也没太在意,反正她玩不起的游戏,她不参与就好。
苏黎见她的一万块被碾压,立即加码:“100万,我赌40天,我对牧琛哥还是蛮信得过的。”
苏黎前两年跟洛尘闹矛盾的时候,都是纪牧琛在一旁收留她,安慰她。
苏黎还是挺熟悉纪牧琛的温柔,若不是洛尘先入为主,她和纪牧琛相处下去,指不定会动心呢!所以压了100万。
这些筹码不过也是大家押着好玩,凑凑热闹,也没谁看中这些钱,就是想看谁猜对了。
老首长在屋门口看着大伙的胡闹,无奈的直摇头,感觉自己已经跟不上这些小家伙。
看着小家伙们闹的欢快,老首长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他要让他们谁都赢不了。
于是,拿着自己的手机跟秦歌发视频,把大伙押的筹码全让秦歌看到了,让她千万避开这几个时间点和纪牧琛好。
老首长的举动,院子里的小家伙全没发现,还在兴致冲冲的押码,就连平时十分沉稳的梁暖暖和洛墨也参与其中了。
洛尘深吸一口气,站在苏黎身后,双手轻轻环绕着苏黎的腰,下巴靠在她肩膀上,脸贴着她的脸,气定神闲的说:“我押一千万,你们说的所有时间,都赌不赢。
少奶奶们!1万字更完,大家看完投个票哈!明天晚上10点继续。
洛尘话音落下,院子里沸腾了,就连在客厅打麻将的长辈也跟着来押赌住。
谁若是把时间押对,和押同时间的队友平分其它人赌注,还是能分不少钱,霸王七可是豪气,直接下了一千万。
老首长看着屋子里面打麻将的人都来凑热闹,很是无奈的看向洛尘。
这群人,就属他最精,发现他在给秦歌通风报信,还是他的反侦察能力最强。
田野已经被大伙的疯狂惊的说不出话,白景牵着她的手,凑在她耳朵说:“田野,你也去赌一把,我来下赌注。”
田野摇摇头,这么大的事情,她不敢随便瞎说。
白景灿然一笑,问她:“那你觉得纪大公子需要多长时间把秦歌追到手。”
田野皱着眉心,思索了片刻,认真的说:“我觉得半年吧!我看他们今天都答应相亲,估计不会太容易戳破这层窗户纸。”
白景听着田野的分析,拉着田野走近人群,笑着说:“我和田野赌半年,一千万。”
白景又押进来一个一千万,现场已经彻底嗨起来,田野吓得腿一软,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她随便估了一个时间,白景既然砸了一千万。
她若真让白景赌输,估计这回真要以身相许了。
秦歌的公寓门口,她看着四合院里的热闹,看着老首长发过来的视频,看着大家拿她和纪牧琛做赌局,直想骂人。
这群王八蛋,拿她做赌局,她偏偏不跟纪牧琛好,让所有人赢不了。
纪牧琛靠在秦歌旁边,欲哭无泪,暗想,老首长跟秦歌发视频,不是坑他吗?
秦歌看着大家这样拿她打赌,她哪还能跟他好,肯定躲的远远,让谁也赌不赢。
于是,纪牧琛伸手就去夺秦歌的手机,故作镇定的说:“友友她们是闲着没事干,你别当回事。”
秦歌皮笑肉不笑的抽动嘴角:“大家现在全赌你能追得上我,你心里正在乐吧!也觉得拿下我是迟早的事情吧!”
秦歌看着纪牧琛嘚瑟的模样,就知道纪牧琛在想什么,肯定是在高兴呀!
纪牧琛看着秦歌的假笑,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纪牧琛心想,这个家伙就不能傻点吗?她要不说,他还没注意大伙全押他能追上秦歌,没有一人说他追不上秦歌,对他的信任度,还是很高。
秦歌把手机往回缩了一下,抬腿踹了纪牧琛一脚:“你赶紧回家,站在这里干嘛?”
“秦歌,你不是看的很开吗?你别躲我啊!”纪牧琛看着秦歌的眼神,直冒绿光。
秦歌气乎乎把手机塞进包里,懒的跟纪牧琛纠缠,打开房门就进屋了。
然而,他刚刚进屋,纪牧琛就跟了进去,拉着秦歌的手腕,把她摔在身后的墙上,壁咚了。
他深吸一口气,弯着腰凑近秦歌,一字一顿的问她:“秦歌,我哪不好?”
秦歌抬手去推纪牧琛,没把纪牧琛推开,她皱着眉心,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纪牧琛见她不说话,凑得更近,近乎贴着她的唇瓣,追问:“秦歌,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我?六年前如此,现还是如此,我哪不好?”
纪牧琛的咄咄逼人,秦歌束手无策,被他问的哑口无言。
秦歌抿了抿唇瓣,几番想开口说些什么,却欲言又止。
她还记得,六年前她让洛尘向她求婚的前一晚,是纪牧琛先向她表白了。
纪牧琛说他喜欢她,说他想照顾她的后半辈子。
那时候,秦歌吓坏了,因为从来没有想过跟纪牧琛在一起,所以赶紧给洛尘下命令,让洛尘向她求婚,让洛尘把她娶进门。
但是,她在洛尘的身上没有看到她想要的感情,她让洛尘亲吻她,洛尘都下不了口,不愿意。
于是,秦歌二话不说,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样的爱情,不要也罢。
这一走,便是六年,再次回来,已物是人非,洛尘有他喜欢的女孩,所有事情都变得跟原来不一样了。
唯一不变的,是纪牧琛的感情。
他还是和六年前一样,一如既往的喜欢她,还是想给她一个家,想照顾她。
秦歌直勾勾盯着纪牧琛,看着纪牧琛的追问,问他到底哪里不好,她回答不出来,因为他哪哪都好。
四目相对,秦歌看着纪牧琛的认真,心里突然莫名酸酸,忽然觉得好委屈。
她不是为自己委屈,而是为纪牧琛感到委屈,委屈他一往情深喜欢她这么多年,等她这么多年,却还等不到一个结局。
秦歌吞了口唾沫,弱声弱气的说:“牧琛,你没哪不好,是我太固执,是我不知道该怎样接受你,是我觉得我们之间太熟。”
秦歌话音落下,纪牧琛立马吻住她的唇,不愿意她说后面的话。
纪牧琛在害怕,害怕秦歌会拒绝他,害怕她让他别等,害怕她说这辈子也不可能喜欢他,所以不让继续往下说。
秦歌感受着的纪牧琛的吻,先开始是推了他几下,后来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胳膊,没把他放开。
热吻过后,纪牧琛捧着秦歌的脸,郑重其事的命令:“秦歌,不准拒绝我,不管多久,我都等。”
秦歌心一抽,眼圈一红,抬起右手,狠狠打了纪牧琛胸口几巴掌:“纪牧琛,我这是在欺负你,你干嘛那么傻?干嘛要等我这么多年,我这臭脾气根本就不值得你等,你干……”
“因为我爱你!”秦歌还没骂完纪牧琛,纪牧琛就断了她的话。
顿时,客厅里一片寂静,秦歌脑子里回荡的都是纪牧琛说爱她。
秦歌眼眶里的眼泪“唰唰唰”落下来,情绪难以控制。
她好久好久没听到有人说爱她,上次听到这句话,还是她母亲在世的时候。
她母亲过世之后,再也没人跟她说过爱,而她以为她也不需要别人的爱了。
所以把自己强行武装起来,像个男孩一样的生活,不需要任何人的关心和同情。
然而,时隔多年,听到这个爱字,她居然泪崩了。
秦歌想控制自己的眼泪,却越发哭的厉害。
然而,时隔多年,听到这个爱字,她居然泪崩了。
秦歌想控制自己的眼泪,却越发哭的厉害。
于是,捶打着纪牧琛的胸口,问他:“纪牧琛,你干嘛?非要惹我不开心?”
纪牧琛却抓住秦歌的双臂,目不转睛看着她,再次表白:“秦歌,我爱你。”
纪牧琛的柔情,秦歌没办法把他推开,也不想把他推开。
她第一次觉得自己需要一个怀抱,需要一个家,需要一个人照顾她。
秦歌双眼噙着泪水,眼泪“啪啪啪”往下落,掉在地面。
纪牧琛的心,被秦歌的眼泪灼伤。
他从未想惹秦歌哭,第一次看她落泪,却是因为他。
纪牧琛内疚的吞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说:“秦歌,我爱你,很爱,很爱!爱到无可救药。”
秦歌的脾气倔,性子又大大咧咧,而且又不喜欢他,纪牧琛说不上她哪里好,却是任何人替代不了。他就是喜欢秦歌,就是想照顾她,想给她一个家,想在每天早上睁开眼睛的第一眼,看到的人是她。
纪牧琛越表白,秦歌的心越被触动,感觉自己好像已经离不开这个男人。
秦歌回想刚才在老首长四合院的情形,她进四合院的第一反应就是寻找纪牧琛。
纪夫人提出让他相亲的时候,她明显记得,她的心微微颤动了。
即便只有那么一下下,可她还是颤动了。
秦歌心想,她内心深处应该是在乎纪牧琛的吧!所以才会有那样的颤动。
也许是因为纪牧琛在她跟前把感情表达的太直白,表现的太在乎她,所以她对纪牧琛才会有恃无恐,觉得纪牧琛会一直等她。
可她这样就是欺负纪牧琛。
秦歌不想再让纪牧琛等,不想再欺负纪牧琛,想让两人的感情有个交待。
特别是听了他的表白之后,这种想法更强烈。
于是,她踮起脚,举起双手,捧住纪牧琛的脸,深情款款把自己温热的唇瓣贴在纪牧琛的唇上,吻的很深情。
纪牧琛眼睛豁然睁大,没想到秦歌会主动亲吻他。
但是,纪牧琛想不明白秦歌这个吻,是吻别,还是开始?
纪牧琛深吸一口气,不愿意想太多。
反正,他这辈子等定秦歌,不论发生什么事情,他都等秦歌,等到秦歌愿意和他在一起。
纪牧琛的回应,秦歌突然有某种冲动,难以控制的冲动,小手情不自禁来到纪牧琛衣领的扣子处,解着纪牧琛的衣服扣子。
纪牧琛瞬间明白秦歌的意思,抱着秦歌就回了她的卧室,把秦歌扔在床上,很是不客气把她吃干抹净。
这一次,他们没醉酒。
这一次,不是他先招惹她,而是秦歌主动。
几番亲昵过后,秦歌早已精疲力竭,趴在床上一动不动,想睡又睡不着,心里有事。
纪牧琛侧躺在秦歌身边,轻抚她光滑的后背,轻声细语的说:“秦歌,我们星期一去把结婚证领了,抽个空再把婚宴摆了。”
纪牧琛怕秦歌刚才只是一时冲动,才会对他主动,才会跟他在一起。
所以,他得趁热打铁,免得夜长梦多出幺蛾子。
秦歌趴在床上,有气无力的说:“我听你的。”
此时此刻,秦歌脑子一片空白,觉得自己对大家没法交待,对自己也没法交待。
刚才在门口还在气愤大家拿她做赌局,觉得大家都站在纪牧琛那边,赌纪牧琛能追到她。
前几天,她也告诉自己,不能被纪牧琛轻易拿下。
结果倒好,纪牧琛一表白,她就彻底沦陷,而且还沦陷的这么快。
大家赌一个月,三个月,甚至还有半年。
事实,她三个小时不到,就被纪牧琛拿下。
秦歌不知道自己是该感慨纪牧琛太厉害,还是感慨自己太不矜持。
纪牧琛见秦歌都听他的,开心的不要不要,有种夫唱妇随的感觉。
于是,认真的说:“那事情就这么定了,星期一打结婚证,婚礼的事情,我再来安排,我们开年办,就不凑年底的热闹了。”
“好。”秦歌累的厉害,和纪牧琛说话的声音很弱,她甚至还没意识到,她就这样把自己嫁出去了,很轻易把自己嫁出去了。
这要让苏黎她们知道秦歌三个小时不到,就被纪牧琛搞定,肯定会崩溃。
与此同时,老首长的四合院依然热闹至极,麻将有好几桌。
田野几天没回去,心里惦记父母,她见身上的伤好一些,外伤看的也不明显,就让白景把她送回去,让她回去看看父母。
白景答应了,开着车子就把田野送回了旧公寓。
田野进屋的时候,父母都在家,气氛貌似比从前好,两人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田母见田野回来了,立马把田野拉着坐下来,关心了一下她工作的事情,问她现在多少钱工资。
田野很奇怪,但一一如实回答。
最后,田母有些难为情的说:“田野,你手上有多少钱?我和你爸现在需要用钱,希望你能帮家里。”
田野小脸一红,不好意思的说:“我身上没多少钱,就三四万。”
田野这些年的钱要是没有被周皓然拿去,她存十几万不是困难的事情。
“上这么多年班,才这么一点呀!”田母有些失望,本来以为女儿会有一颗保命的心,手头上会留点钱,没想到就这么一点点。
“妈,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情?”田野更关心用钱背后的事情。
这时,田母才说:“你前几天出差的时候,突然来了很多消防人员和很神秘的工作人员,把整栋楼的居民全清散了,让我们去酒店住了两晚,说是要排除危险。”
“我和你爸就在想,这房子肯定是有问题不能住,所以想着把这房子卖了,在三环外的位置贴点钱付个首付,写你的名字,大家一起还房贷,可你手上也就这么点钱,这事估计难办了。”
田母说的愁眉苦脸,她和田野的父亲已经不好意思开口问亲戚朋友借钱。
其实,田野当年如果不出车祸,田家的日子是很好过的。
田野看着愁眉不展的母亲,淡然的说:“妈,这事我会想办法,我今天还得赶另外的地方出差,可以多拿点补贴,我先去忙了。”
田野摞下话,就先跑了,她还得去医院报道,至于买房的事情,她先静静,再想办法。
然而,她父母所说的神秘工作人员,田野知道是来检测公寓是否有炸弹的。
想到这事,田野就来气,公寓根本就没有定时炸弹,周皓然居然拿这件事情欺骗威胁她这么多年,害她一直不敢分手,想想心里都不舒服。
不过,想到周皓然被小柯他们教训的挺惨,想到他以后不敢再欺负她,田野心里又松了一口气。
“伯父伯母还好吗?”田野上车后,白景淡笑问。
“挺好的。”田野灿然一笑,没把自己家想换房子的事情告诉白景,也没打算告诉白景。
这些日子,她已经给白景添了不少麻烦,不想再让他为自己费心。
白景看着窗外,把那栋破旧的公寓打量了一番,问:“田野,公寓里的人都打算搬走,你爸妈不想换房子吗?”
即便田野不打算说房子的事情,白景却提到了房子的事情。
田野见白景提起房子的事情,尴尬的扯起嘴角,说:“反正这公寓里又没炸弹,先住着上吧!以后再想换房子的事情。”
白景风轻云淡的说:“田野,我在附近的新楼盘正好有套房,你和你父母过去住,把现有的这套房卖给我,我正好要把这块地买下来,你们就当提前卖给我。”
“……”田野被白景惊的目瞪口呆,没想到白景会跟她换房子。
田野又不是傻子,白景是想给房她们家住,她怎么会看不出来,为了她那点可怜的尊严,白景还要绕几道弯跟她解释这件事情,搞得还像是他在求她办事似的。
田野抿了抿唇瓣,不知道该和白景说什么才好。
白景见田野盯着自己不说话,淡笑起动车辆,说:“这件事情,你先考虑一下,小柯可能在下个礼拜就要过来跟大家谈拆迁的事情,你在那时候给我答复也可以,反正都是一套房换一套房的事情。”
白景为了让田野心安理得接受他的帮助,算是费劲心思。
不过一切还好,这几栋居民楼的人比较少,他给换在市中心也没所谓。
追媳妇嘛!总要有点行动,不能只把田野喊到天台吃饭。
紧接着,白景又补充:“给你们换的房子,面积比现在大一点,是装修好的,基本是拎包入住,很方便。”
“白总。”田野拿白景完全没有一点儿办法,只能用神通广大形容他。
白景追田野这点事,还让附近的居民都跟着沾光。
这年头,哪有开发商这么好说话,地段给你换好,面积换大,还带装修只需拎包入住。
田野找不到拒绝白景的理由,就算她现在拒绝,下个礼拜小柯跟他父母谈判,她父母肯定义不容辞的答应,这就是天上掉馅饼的事情。
所以,田野很真诚的说了声:“白总,谢谢你。”
白景淡然一笑:“谈的都是生意上的事情,不用谢。”
两天后,田野出院把这事情告诉父母了,说她们公司要收购这块地,房子就在旁边已经换好了。
田家父母高兴的差点没昏过去,这可比中彩票头奖还值的高兴的事情。
于是,一家人收拾了衣服,当天下午就搬进新房了。
田野的父亲一看房子,觉得事情不对,新房子比他家原来的房子大上两倍不止,而且装修极为奢华,是他们家根本就不敢想象的。
新家里甚至还有他们的新衣服,田野的衣橱里,几乎全是名牌货,开发商换房子,还带送衣服?
所以,田野的父亲坐在沙发上闷闷不乐,觉得其中有诈,指不定这房子就是给他们住一下,老房子一拆,他们就要滚蛋。
田野的母亲见他父亲不开心,欢快的说:“老田,现在换了这么大套的好房子,你还不开心吗?这房子我们可一辈子也买不起。咱家现在只欠几万块钱,以后终于可以安安心心过好日子。”
田野的父亲没搭理他,而是看向田野,问她房子证件的问题,让她别被忽悠。
田野从包里,把房屋的各种证据摆在胡桃色美式复古的茶几上,田伯父认认真真检查了一番,才肯相信,这套房子是他们的。
但依然觉得难以置信,觉得这馅饼掉的太大,他有点咽不下。
因此,又看向田野问:“田野,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和你妈,最近楼底下总是有好车子接送你。”
田野的父亲觉得,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么大的便宜背后,肯定有不可告人的事情。
然而,白景无事献殷勤,是非常喜欢……
他非常喜欢田野,所以才会献殷勤。
田野觉得自己跟白景的事情瞒不住了,于是一五一十把所有事情告诉父母,也把周皓然打她的事情告诉父母了。
田野的母亲听闻自己女儿被打了这么多年,而她一直没发现,抱着田野哭的一塌糊涂,看着她身上还没全退的伤痕,就要去找周皓然算账,被田野拉住了,说白景帮她处理这件事情。
这会儿,让田家头疼的不是周皓然,而是白景。
田野的父母打死不会想到,白家少爷白景居然在追他的女儿,可他们身处的新房,又在验证着这件事情,他们家女儿的确被白少爷在追,不然哪来的这么大的房子。
田野的父母纠结了,觉得田野和白景的身分差距太大,两人不适合在一起,以后肯定会有摩擦,和不来,于是劝田野三思,远离周皓然是好事,可别硬融不属于她的圈子。
田野答应了,可她心里明白,她已经离不开白景,也不愿意离开。
她并不是因为白景有钱,而是白景给她的守护和安全感,是任何人给不了的。
这天,白景刚进办公室没多久,正和田野聊微信,小柯面色沉重敲开他办公室房门:“BOSS,我有重要事情汇报。”
白景放下手机,一本正经看向小柯,示意他可以说正事。
小柯话还没说出来,整个人已经气到不行,他真是活见鬼,居然碰到这么不要脸的人。
白景见小柯脸色难看,给他扔了瓶茶水,问:“是不是拆迁有居民趁机大开口,不肯搬?如果不肯搬,让他继续住,那块地就留着,反正田家搬了,其余的事情不重要。”
白景拿田野家那块地,无非是让她搬去好点的地方住。
小柯立马解释:“BOSS,不是拆迁的事情,那些居民都特别开心,谈判当天把合同签完就迁走,一户不留,是田小姐车祸的事情。”
小柯说事关田野车祸,白景的眉眼立马皱起来,很严肃看待这件事情,他说:“你继续说。”
“当年田小姐那场车祸,肇事者根本就是周皓然本人,是他和同学偷开不知从哪弄来的黑车,是他开着车子把田小姐撞了,他本来是逃走了,被同伙叫了回去。周皓然怕闹出人命,就把田小姐抱去医院,另外一个同学则是把车子开去很远的破仓库,扔掉了。”
“学校后街那段路没有监控,两人就一起把这件事情瞒了下来,肇事凶手还变成了恩人,简直不可理喻。”
接着,小柯又说:“周皓然那时候还未成年,也没有驾照,警方调查的时候,没想到两个高中生会有车子,所以这件事情一直没调查清楚。”
“这件事情是和周皓然事故另一个同学看到他的新闻,这才找上我,把真相向我坦白,他说想见田小姐,想跟她当面说声对不起。”
白景听着小柯汇报的真相,脸色气的煞白,没想到周皓然救人的背后,还藏着如此大的阴谋,他不仅不是田野的救命恩人,而是凶手,还浪费了田野这么多年的青春,打了田野这么多年。
白景呼吸屏住了,气的要命,拽在手心里的钢化签字笔已经被他捏变形。
“BOSS,这件事情怎么处理?时隔十几年,恐怕走法律程序有点困难,而且除了人证没有其它证据。”小柯快被气死,恨不得灭了周皓然。
白景深吸一口气,压抑的怒火,说:“这件事情,私下处理,留着周皓然的命,陪他慢慢玩。”
“是的,BOSS。”
白景不要周皓然的命。
但是,整一个人太容易,他会让周皓然生不如死,让他把欠田野的,全部还回来。
小柯离开白景的办公室之后,白景陷入沉思了。
前两日,田野还跟他商量,说他们以后跟周皓然毫无关系,只要他不再招惹她就好,让他以后也别对付周皓然,说周皓然毕竟是她的救命恩人。
后来,白景还是决定把事情真相告诉田野,免得她以后心怀愧疚,觉得对周皓然不公平。
于是,下午下班的时候,白景又亲自去了策划部,接田野下班,而且打算正式去拜见她的父母。
虽然他和田野之间还没把这层关系说穿,可他明显感觉到田野需要他,已经离不开他。
她每次见他的时候,总是笑脸迎迎,特别开心,那个同学时期的田野,好像又回来了。
白景拉着田野的手腕离开时,员工向他打招呼,田野也享受了这份待遇。
大伙也向她问她,叫她田组长。
关于田野的事情,白氏集团的员工从网上了解到一些,知道她被男朋友欺骗了多年。
所以,面对白景的解救,非旦没有人说坏话,还传出了一段佳话,很是羡慕白景对田野的一往情深。
田野跟在白景身后,已经习惯大家的眼神,没再像段时间那样闪闪躲躲,而是十分大方。
上车之后,她眉开眼笑的说:“白总,我今天发薪水了,请你吃饭。”
这是他们之前就有的约定,田野升组长发薪水后,请白景吃饭。
如今,家里房子换了,没有周皓然问她拿钱,不论白景想吃什么,她都请的起。
当除,除了那些贵的离谱的东西。
让田野把她后半生赚的钱,全部请白景吃饭,田野也是愿意的。
“好啊!”白景笑着答应,心情却没田野那么好,而是很沉重。
“白总,你好像心情不好,挺不开心的。”田野问的小心翼翼,很怕看到白景不高兴。
“有点事想跟你说,吃完饭再谈。”白景很淡然。
田野的心却“咯噔”一响,有种不好预感,感觉自己和白景的感情似乎要走到尽头。
田野认真的点点头,尽量平复自己的心情,她告诉自己,他跟白景之间,本来就不合适,白景能把她从周皓然的噩梦中解救出来,田野已经非常感激。
所以,不管白景等会跟她说任何事情,她都会欣然接受。
就算是告别,她也会笑着接受。
因此,整顿晚餐,田野都特别开心,点了很多菜,生怕白景吃不够。
她是把这顿晚餐当成了最后的晚餐,白景却没看出来,还沉浸在对周皓然的愤怒中,以为田野是领到薪水开心。
晚餐结束之后,田野小包小包还打包了很多,准备拎回家吃。
然而,白景开着车子,没有立马把田野送回去,而是把她载到江边,两人站在江边聊天。
田野拉紧自己的长大衣,笑着问白景:“白总,你刚才不是说有事跟我谈吗?”
白景长呼一口气,转过身,抬起右手揉揉田野的脑袋,说:“田野,等会儿我不管跟你说什么,你都不准太生气,不准激动。”
“嗯嗯!你放心吧!”田野做好了一切坏打算,包括白景离开的打算,包括把那套刚拿到不久的房子还给白景。
白景手背蹭了蹭田野的脸,一本正经的说:“田野,你高二那年的车祸凶手已经查到,不是别人,正是周皓然,他不是你的救命恩,而是差点取你命的人,这么多年他一直在欺骗你。”
田野眼睛豁然睁大,微微蹙着眉心,问:“白总,你在说什么?”
白景突然提起周皓然,田野很诧异。
白景见状,一字一顿,很认真的说:“我说撞你的人是周皓然,他是凶手,不是救命恩人。”
白景的再次肯定,田野才松了一口气,拍着心口,哭笑不得的说:“白总,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跟我说再见,跟我说告别,我已经做好心理跟你再也不相见,还在琢磨怎样写辞职报告。”
白景说的事情,跟田野所想的事情完全不一样。
一时之间,田野甚至没注意白景在说什么,她只关心白景没有跟她告别。
所以,拍着心口,嘀嘀咕咕,自顾自的说了一堆,两人根本就不在同一条线上。
白景看见田野的重心不在凶手,而是在意他的告别,白景的心瞬间暖了。
他几乎敢断定,这个女人已经喜欢他,已经离不开他,她的眼里心里全是他。
白景直勾勾看着田野,看着田野放心拍着心口,白景的笑容十分灿烂,捧着田野的脸,俯身就吻上她的唇瓣。
田野的眼睛猛然睁大,没有推开白景,而是直直盯着白景。
她感受到白景撬开了她的唇齿,感受到白景的嘴巴很甜,很柔软,被他亲吻的很舒服。
白景的这个吻,才算得上田野真正意义上的接吻,第一次与男人如此亲近。
她喜欢白景的味道,喜欢和白景亲近,喜欢他柔柔软软的感觉。
因此,两只小手情不自禁勾住白景的脖子,踮着脚尖,与他靠的更近。
白景感受着田野的主动,手臂环着她的后腰,把她从地上抱起来,与她吻的更激烈。
热吻过后,田野双手轻轻捧着白景的脸,一本正经的盯着他眼睛,郑重其事的说:“白总,我想跟你在一起。”
经过今晚过山车式的起落心情,田野已经完完全全把自己的心看明白,她喜欢白景了。
白景在公司天台的花园给她擦药的那一刻起,她就喜欢白景了,喜欢他的温柔,喜欢他对她的保护。
田野顾不得她和白景以后会遇上什么样的阻碍,她只知道,她想在这段不长的人生,在青春的尾巴上轰轰烈烈爱一场,就算会爱到粉身粹骨,就算会爱到一无所有,田野还是想跟白景在一起,不想白白的活一场,没享受爱情的滋味。
经历过周皓然,田野不仅没对爱情失望,反而更相信,相信这个世间终会有一个懂她的人,适合她的人会出现在她的身边,给她一段美好的爱情。
而她确定,白景就是这个人。
白景看着田野的认真,听着她说想跟自己在一起,心花怒放,开心的不要不要!
接近田野这么久,等的就是她这句话,为的就是跟她在一起。
只有田野,才能唤醒他对爱情的激情,才会让他有怦然心动的感觉,才会让他念念不忘。
白景灿然一笑,抱起田野,开心的转圈圈,乐的像个孩子。
他说:“我们当然要在一起。”
“白景,我喜欢你。”田野听着白景的肯定,紧紧搂着白景的脖子,任凭江风吹在她身上,她也不觉冷。
白景亲吻着田野的脸,正儿八经的说:“田野,我也喜欢你,一直喜欢。”
两人疯闹一阵过后,白景才把田野放下,亲吻着她额头说:“正事都给忘了,周皓然骗了你这么多年,不能轻易放过他。”
田野这会儿有白景就够,哪还记得住那些恨。
于是,敷衍的点头:“嗯嗯!”
田野心想,只要以后能跟周皓然断的干净,她就放心,多见他一眼都嫌恶心。
紧接着,白景开着车子把田野载回去了。
然而,田野在车里,越想周皓然开车撞她,把田家害的这以苦,让他爸妈背了那么多债,受了那么多年的白眼,田野心里就不舒服,觉得不能轻易放过周皓然,至少要把他爸妈的辛苦钱拿回来。
随后,田野气乎乎的说:“白总,你说怎么还有这么不要脸的人,他不认罪就算了,还冒充救命恩人,还敢拿我父母的钱,还说我欠他一条命,他怎么好意思?”
“他还打我那么多次,不行,这账我非要跟他算。”
这会儿,田野气死,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她居然还跟他在一起这么多年,田野想着就恶心。
白景左手握着方向盘,右手握着田野的手:“他现在还在医院,明天去医院,他这些年欠你的,让他全部还回来。”
白景想趁田野这把怒火,把她的脾气改过来,让她别像以前那样,总被人欺负。
“嗯!”
“那我现在先陪你回家,见见你父母,跟他们把这件事情说清楚。”白景趁机说出自己想去拜见田野父母的事情。
田野吓了一跳,小声说:“白景,你是要去我家,见我父母吗?”
白景眉心微微一皱,问:“难道我拿不出手,见不得人吗?”
田野立马摆手:“哪有!我是怕你身份太大,把我爸妈吓到。”
前几日,田野在家里提起白景,父母让她三思,别硬融不同的圈子,田野怕自己没跟父母商量好,他们会说错话。
于是,掏出电话就要给家里打去,却被白景拦住。
因此,只好没头没脑把白景带回去。
田野的父母看到白景,一口一个小白,喊的特别亲昵,就算心里觉得不能高攀,那也不能在面子上做出来,不能让田野夹在中间为难。
田野听着父母管白景叫小白,直想发笑,最后都忍住了,让她庆幸的是,她父母没有给白景难堪。
白景把周皓然是凶手的事情告诉田家父母后,两老气的差点昏倒,非要去找周皓然算账,说周皓然那个混账把田家害惨了。
田野把父母拦住了,说她和白景会处理这件事情。
田野父母看着白景把田野从火坑救出来,对他们又是极为尊重,修养也好,哪还敢反对白景和田野在一起,只要他看得上他们闺女就好。
其它事情,他们不管了,不管以后是好还是坏,那都是命。
第二天上午,田野为了跟周皓然算账,早早就起床,去了周皓然的病房。
田野推开病房时,周皓然愣了一下,没想到田野会来。
随后,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田野?不不不,我现在应该喊你白少夫人才对。”
剧透:明天田野爆发;不出意外,苏黎应该明天生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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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田野?不不不,我现在应该喊你白少夫人才对。”
田野深吸一口气,直直朝周皓然走近,眼神很愤怒。
周皓然看着田野眼中的恨,对她又何尝不恨,恨不得弄死田野。
要不是她,他同性恋的事情被会曝光?
于是,周皓然不紧不慢下了病床,一步步朝田野走近。
然而,他这会儿也不敢对田野做什么,知道外面都是白景安排的人,田野在里面有任何一丁儿动静,他就别想活命。
周皓然就是想不明白,田野到底哪好,为什么会招白景的喜欢,让白景如此维护她?
周皓然想着自己这些日子非人的待遇,咬牙切齿盯着田野问:“田野,你他妈有出息了啊!就这样对待你的救命恩人,把我往死里整?”
“你别忘了,没有我周皓然,你田野能活到今天?”
周皓然恶恨恨的口气,似乎忘了他自己才是凶手。
田野听着周皓然的质问,气的浑身颤抖。
昨天晚上,她为了这事,气的一夜没睡,天还没亮就起床了,为的就是来跟周皓然算这笔账。
这个男人却还不要脸说是她的救命恩人,田野被他气的脸色发青,扬起右手,就是狠狠一巴掌打在周皓然的脸上,把周皓然打懵了。
周皓然万万没有想到,田野居然有这个胆,敢跟他动手。
周皓然认识田野这么多年,从来没看过田野跟谁打架,没看过她跟谁红过脸。
“田野,你他妈……”
周皓然话还没骂完,田野反手又是一记耳光,“啪”打在周皓然脸上。
这会儿,田野脑子全是周皓然毒打她的情形,以及拿她父母钱还嫌少的情形。
田野觉得自己没拿刀捅周皓然,已经是把怒气压抑到最低点了。
周皓然看着怒气冲冠的田野,扬起右手,就要打她,但硬生生又把怒气压了下去。
如今,田野是白景的人,周皓然不敢跟田野动手,怕自己连这条命都保不住。
即便周皓然现在已经人不人鬼不鬼,可他仍然想活命。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气冲冲指着田野,咬牙切齿的骂道:“田野,你个白眼狼,你有种,你是不是以为有白景跟你撑腰,我就拿你没辙?”
田野见周皓然骂她白眼狼,抬手又是两记耳光打在周皓然脸上,正反各一巴掌。
紧接着,她踮起脚,揪着周皓然的衣领,低声怒问:“周皓然,你有脸说是你救我的吗?有脸骂我白眼狼吗?我当初的车祸,凶手是谁,你还真给自己洗脑洗忘了吗?”
“你以为你瞒天瞒地,能够瞒过海?我告诉你,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以为纸能抱得住火,我能被你欺骗一辈子?”
如果杀人不犯法,田野一定把周皓然灭了。
这么些年,他把田家快拖死了,居然还臭不要脸跟她谈恩情?
田野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讨厌过某人,恨过某人。
这一次,却对周皓然恨之入骨,他不仅害了她,还把她父母也害了,让她父母受苦受累11年。
周皓然见田野知道当年车祸的真相,还在跟她装糊涂,冷笑道:“田野,好一个农夫与蛇的故事,你想踹开我就直说,还他妈要把这口黑锅扣我头上,你好意思吗?”
田野见周皓然死不承认,气不打一处来,扬手又是一记耳光打在周皓然的脸上:“周皓然是不是你撞我?”
田野所有的脾气,被周皓然全部逼出来,这是她第一次动手打人,却怎么都散不了气,快被周皓然怄气了。
此时,周皓然已经被田野打了好几个耳光,两边脸都肿了。
他没想到,生气起来的田野还是挺厉害,什么都不怕。
田野是被逼急了,才会如此。
她见周皓然直直盯着她不说话,耳光“啪啪啪”打在周皓然的脸上,不停的追问他:“撞我的人,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后来,田野回想起这件事情,她甚至记不清楚,她那天到底打了周皓然多少记耳光。
她只记得,她把右手都打麻了,打到没知觉,却还一巴掌一巴掌煽在周皓然的脸上。
周皓然承受着田野如雷阵雨般的耳光,两只耳朵被打的嗡嗡直响,两眼直冒金星,火冒三丈也不敢还击田野。
最后,他抓住田野的手腕,斥问:“田野,你打够了吗?是我撞的你,你又能怎样?是你自己蠢,要把我当救命恩人。”
周皓然直理气壮,没有半点悔改之意。
田野深吸一口气,忍着手心的麻木,抬起右手,又是一阵连续巴掌煽在周皓然的脸上。
周皓然的脸被田野打的没知觉了,嘴角在渗血。
田野把自己打的没力气,才这收手,揪着周皓然的衣领,警告:“周皓然,把我爸妈给你的10万块钱还给我,还有这么些年,你从我这里拿走的钱,全部还给我,账你自己去算,不然我会告到你坐穿牢底。”
田野问皓然拿回这些钱,不是因为她看中这些钱,而是气愤,气愤周皓然把田家人当傻子耍了11年。
明明是仇人,他们却还拿他当救命恩人供着,家里欠着债,都要借钱帮他凑一点开公司。
这口气,田野咽不下去。
就算他把周皓然这些钱拿回来,田野也不会留着自己用,她会全部捐赠出去。
至于父母欠的那些钱,她会用自己的存款和薪水还上,不能再拖累他们。
周皓然擦拭着嘴角的血,死皮赖脸的说:“那几个破钱早就没了,还不出来。”
田野抬腿朝周皓然下身踢了一脚,继而推了他一把。
周皓然瞬间蹲在地上,疼的喘不过气,田野又踹了他一脚,把他踹倒在地上,踩着他的脸说:“周皓然,就算你砸锅卖铁,也要给我把钱还上,不然我会让你死的很惨。”
田野这招踩周皓然的脸,都是跟他学的,周皓然以前就是这样打她。
任她如何悲惨,周皓然从来没有放过她一次。
周皓然被田野惹怒了,他满眼恨意瞪着田野,没说任何话,却是不安好心。
周皓然被田野惹怒了,他满眼恨意瞪着田野,没说任何话,却是不安好心。
田野白了周皓然一眼,踢了他脸一脚,转身就离开。
周皓然的贱,成功把田野最狠的一面引出来。
田野自己都不知道,原来她生气,也会这么狠。
田野拉开病房房门正要离开时,正好碰见白景过来。
田野深吸一口气,淡然的说:“我把周皓然打了。”
田野动手打周皓然,对于她而言,是件挺严重的事情,而且是件大事,毕竟她以前一直是被打的对象。
白景深吸一口气,揉了揉她的脑袋:“解气就好。”
“我让他把这些年拿我的钱,和我爸妈的钱还给我。”
田野说话的语气很弱,进了一趟周皓然的病房,田野仿佛经历了一场战争。
事实上,的的确确也是一场战争。
白景抬起右手,轻轻把田野拥入怀里,安慰:“田野,你不必感到内疚和不好意思,本来就应该还。”
“我心里气。”田野想到一家人被周皓然骗了11年,怎么想心里都不舒服。
白景拍拍田野的后背,笑着说:“我带你去开心。”
紧接着,白景把田野拉走,没带田野去其它地方,而是带田野去摄影楼,谈婚纱照的事情。
既然田野已经想明白,要跟他在一起,白景自然要趁热打铁,先把婚纱照和结婚礼服定了,然后再去制定钻戒,结婚的事情得一步步跟上。
田野彻底傻眼,没想到她跟白景的进度这么快,两人昨天才捅破那层窗户纸,今天就挑婚纱。
田野跟在白景旁边,向白景问了很多事情,问白家会同意吗?会不会觉得两人差距太大?
白景停下步子,双手捧着田野的脸,笑着说:“田野,白家没那么多规矩,只要我们相爱就好。”
田野乖巧的点头,仍然像做梦一般,觉得不可思议。
但是,却成功被白景转移了注意力,没再惦记周皓然的事情,脑子里瞬间被白景塞满了结婚的事情。
婚纱,婚戒,婚照,婚房,婚车……
她脑子里所想到的一切,都是与婚字挂勾,整个人掉进了婚礼的黑洞中。
下午三点钟,两人刚刚定完婚戒,纪牧琛的电话来了,请他们晚上吃饭。
这会儿,纪牧琛还不知道白景和田野的窗户纸已捅破,还特意给田野打了一通电话。
田野挂断电话,眨巴着大眼睛,问白景:“白总,纪公子请吃饭,是不是我们的打赌全输了?”
白景正儿八经的点头:“嗯嗯!也许还真是这事。”
“三天!效率太快了吧!”田野懵懵,感觉白景他们这伙人办事,全都一个德性,雷厉风行,速度特别快。
白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俯身亲吻了田野的唇瓣:“你是说他们效率快,还是说我效率快?不过,我们效率还是慢了。”
白景所指的是另一方面。
他追田野这么久,和她的最高亲密,还只是停止在接吻。
田野抿唇一笑,挽住白景的胳膊:“够快了呢!昨天晚上才确定关系,今天就在琢磨结婚。”
白景弯下腰,凑在田野耳边,小声说:“田野,今晚以女朋友的身份正式带你回白家。”
田野连忙摆手:“白总,你给我两天缓缓气。”
接着,白景又说:“那我去拜见你父母。”
白景非要跟田野一起,田野眉心一皱,忍着笑怀疑的问:“白总,你想干嘛?”
很显然,白景的意图被田野城猜穿了。
白景灿然一笑,手臂搭在田野的肩膀上,笑呵呵的说:“谈婚事呀!顺便再谈谈其它大事。”
田野眉开眼笑搂着白景的腰,懒的揭穿他。
她喜欢白景,愿意和白景靠近,他想要的,她能给的,她会毫不犹豫的给。
接下来,白景一天不到,就定了几样结婚大事,弄的田野还没缓过神,就要把自己嫁给白景了。
傍晚五点,白景载着田野来到江南大饭店,刚进包房,苏黎和扶雪她们正好也到了。
“纪大公子,今天抽空请吃饭,碰到什么喜事啦?”苏黎笑着打趣。
平时大伙喊纪牧琛吃饭,他是最晚一个到场,有时候直接从机场或车站赶来,难得看他最先在包间等在家吃饭,意外啊!
纪牧琛抿唇一笑,风轻云淡的说:“怎么着?请吃饭还非得有理由?”
苏黎坐上洛尘替她拉开的椅子,不以为然的说:“你就瞒吧!等会你不宣布,算你狠。”
苏黎脑子转的快,接到纪牧琛电话时,就猜到纪牧琛为何事请吃饭,只是有点不太相信,不相信秦歌这么快被搞定,她看上去不是好说话的主。
“友友,你别给我闹事。”纪牧琛提前给苏黎打预防针,怕她起哄。
纪牧琛怕闹腾,特别怕大家闹他和秦歌,不习惯呀!
苏黎坏坏一笑:“不闹才怪,我结婚的时候,你没少闹。”
苏黎这么一说,大家便猜到一二,知道纪牧琛好事将近了。
于是,全给纪牧琛到喜到贺,弄的秦歌坐在一旁,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秦歌心想,他们这还没宣布,就开始恭喜,要真宣布什么,那还得了?
一时之间,秦歌有点后悔,后悔答应纪牧琛安排今天的饭局,就应该偷偷摸摸的在一起。
道贺过后,大家又懵了,相互看了几眼,嘀咕:“如果牧琛真有喜事,那我们的钱不是打水漂了?给老七一个人赢?”
“他没说具体时间,不算。”洛沁一口把洛尘否定。
秦歌狂汗,暗想,这群家伙真不收敛,当着她面就把事情说穿,好歹给她个台阶下啊。
这会儿,大伙闹的开心,秦歌却是最安分守己,不敢像平时那样嚣张,反而像做错事的孩子,默默坐在纪牧琛身边,一声不吭。
片刻之后,人到齐了,纪牧琛站起来,嘴角噙着一抹笑,掩饰不住开心向大家致了一番谢词。
接着,他又说:“的确,今天把大家聚在一起,是有事情相报,但你们别起哄,我和我媳妇害羞。”
纪牧琛提到‘媳妇’两字,包间炸了,都在追问他,媳妇是谁?哪家姑娘?
一个个都在装傻,装作不知道他和秦歌的事情。
洛尘见状,气定神闲的说:“星期六的赌局别忘了,谁也不准赖。”
“老七,你那就是耍诈,再说牧琛已经有媳妇,指不定就是星期天相亲相中的。”
苏黎偷偷瞟了纪牧琛和秦歌一眼,笑着说:“牧琛哥,别把媳妇藏着,赶紧领出来给我们看看。”
大伙你一言我一语,就是想把秦歌逼的开口说话,让她别闷着。
纪牧琛看着这群戏精,哭笑不得,做了个打住安静的手势:“够了啊!别搭台唱戏。”
秦歌趴在桌上,脑袋恨不得低到地上,她如愿以偿让所有人没赌赢,可这时间太快,快的她自己都是懵的。
她甚至怀疑,怀疑纪牧琛是不是给她下蛊了,怎么这么快就跟他把结婚证领了,不符合她牛气哄哄的性格啊!
大伙静下来后,纪牧琛嘴角的笑意更加不好意思,不慌不忙牵住秦歌的手,把她拉着站起来,认真的说:“向大家郑重其事介绍一下,我的合法妻子,秦歌。”
紧后,他又补充:“从现在起,她是纪太太。”
“牧琛哥,你这速度忒快了吧!这么快就是纪太太?”
“牧琛,有一套啊,我还以为你要两三个月,你三天就让秦歌成为纪太太,吃一顿饭哪行,这要连吃三天三夜。”洛静说。
随后,洛静又改口:“不对不对!一直吃到过年。”
“牧琛哥,你说我是该替你高兴,还是该找你赔钱,我可赌了100万。”扶雪快哭了,人生第一赌,输的如此惨烈。
秦歌见大伙拿打赌说事,很爽快端起酒杯,笑着说:“让大伙赌输了,不好意思啊!不过,洛尘那一把,肯定不能算他赢,他肯定知道爷爷在给我视频透消息,你们的赌资,我和牧琛就不客气的收下了,就当大家提送红包。”
秦歌倒是想的美,几句话,就把大伙的钱全捞进她口袋,谁让他们拿她打赌的。
“秦姐,你这招黄雀在后不错,坐收渔翁之利。”苏黎见纪牧琛和秦歌修成正果,着实替他开心。
如此一来,圈子里的单身又少了一位。
随后,大家又闹着纪牧琛看结婚证,说他三天拿下秦歌是吹牛,结果纪牧琛嘚瑟兮兮的说,说星期六在老首长的四合院回去,他和秦歌就好上了。
秦歌被闹的更不好意思,脸皮一厚,豁出去的说:“当然要给你们意外惊喜,哪能让你们那么容易就猜中。”
白景趁着大家热闹,讨论着婚事,问纪牧琛要不把他俩的婚礼凑一起,正好也热闹。
白景和田野的关系确认,顿时让气氛更热闹,秦淮和寒池却成了大家攻击的对象,让他俩赶紧脱单,别成天跟在大伙身后吃狗粮,吃撑了没人管。
寒池说尽快,秦淮却不以为然。
大伙在饭店闹完之后,又闹去了酒吧!拼着桌子坐在一起喝酒。
比起闹轰轰的地方,他们更喜欢在安静的地方聊天,聊着以前的事情。
苏黎窝在洛尘怀里,插不上话,大伙聊的那些共同回忆,她并没有,但听的很开心。
洛尘看着苏黎的乖巧,看她听的极为认真,知道她是尽量把自己代入到进梁友友的记忆。
洛尘下巴靠苏黎肩膀,亲吻着她,凑在她耳边,小声说:“友友,你有两个人生,比我们更精彩。”
苏黎点了点头,同意洛尘的说法,经历的比别人多,确实也比在坐每一位精彩。
而且,如今的她,有洛尘的爱和呵护就好,至于回忆,她以后都会有。
晚上十一点,大伙成双成对各自回家,白景则是跟着田野回家。
洛尘的车内,怀孕四个月的苏黎,睡的很香沉。
每次晚归,苏黎总会在车上睡的很香,不被任何人打扰。
洛尘把车子停在车库,直直盯着熟睡中的苏黎,嘴角噙着笑,心想,小混球的肚子越来越大,瞌睡也越来越多了。
洛尘抬起右手,轻轻刮了一下苏黎的鼻子,小声说:“媳妇儿,到家了。”
若不是怕苏黎在家里闷的慌,洛尘是不愿意带她参与活动。
苏黎瘪着嘴巴,长呼一口气,没有醒过来,而是继续睡她的觉,睡的很沉稳。
洛尘灿然一笑,下车把苏黎抱了起来。
如今,苏黎已经有些孕肚,看上去特别可爱,洛尘每天总要花上一到两个小时陪肚子里的小家伙聊天。
苏黎怀了身孕,易醒,洛尘刚刚把她抱进卧室,苏黎就醒了,生怕有谁把她的孩子抢去似的。
睁眼看到洛尘在眼前,苏黎双手搂着他脖子,跟他撒娇:“老公。”
洛尘最受不住苏黎喊他老公,立马眉开眼笑,俯身亲了她一口。
苏黎小脸往洛尘身上蹭了蹭,笑着说:“老公,我好喜欢你。”
苏黎怀孕后,比从前爱撒娇,那些让洛尘开心的话,她张口就来,说的特别溜,惹的洛尘心花怒放,经常笑的合不拢嘴。
于是,单手解着她衣扣子:“小王八蛋,是不是想了?”
苏黎小脸一红,勾着洛尘的脖子,就把他反扑在床上,困在身下。
洛尘轻咬苏黎的脖子,暧昧的说:“小混球,爷今晚好好伺候你。”
苏黎“噗嗤”一笑,把洛尘搂着更紧,喜欢跟洛尘在一起的感觉,喜欢他跟自己痞脸,说着那些痞痞的话。
洛尘扯掉苏黎的衣服,把她抱进了洗手间,和她在里面闹腾,只是不敢像从前那么大胆。
几番亲昵过后,苏黎窝在洛尘怀里,咬着他下巴,说:“洛尘,我想带你去苏家墓园看看,看看把我养大的父母。”
这事,苏黎一直搁在心里,早就想带洛尘过去,但最近的事情多,苏黎就给放下来了。
洛尘轻抚苏黎的脸:“嗯嗯!我是有这打算,后天过去,明天我准备一下。”
两人去苏家墓,还是得避着一点,因为苏黎不想让别人知道她不是梁友友的事情。
两人去苏家墓,还是得避着一点,因为苏黎不想让别人知道她不是梁友友的事情。
“洛尘,谢谢你!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每每夜深人静,苏黎看着枕边的洛尘,总有种梦幻的感觉。
感觉自己活的不真实,她好怕一觉醒来,一切不过是她的一场梦,洛尘也是一场梦,她还在经历苏家那场火灾。
“傻不傻?”洛尘见苏黎跟他道谢,转身又吻住她,抱着她一起滚进被子里。
对于苏黎,洛尘宠到极点,爱到极点,眼里再也容不下其它人。
与此同时,梁暖暖和洛墨,扶雪和时初,还有刚刚领证的纪牧琛和秦歌,都是成双成对,很温馨的在一起。
然而,白景这边还有点难度,还没和田野跨出最后一步。
他好歹28岁的大小伙,成天面对自己的喜欢的女孩,心里自然有想法,可田野不敢跟他单独回白家过夜。
所以,白景没皮没脸跟着田野回白家了。
电梯里,田野哭笑不得望着他:“白总,你抽个白天来我家,跟我父母谈结婚的事情,好不好?”
“今晚跟你爸妈谈好,周六让我爸上门来提亲,白天和晚上不碍事,大不了住到明天白天再谈。”白景是铁了心娶田野,恨不得马上拉着田野去民政局打政。
“我爸妈昨天才见过你,肯定要被你吓坏。”田野自己想着都觉得不可思议,何况她父母。
白景痞痞从田野身后抱住她,下巴靠在她肩膀上,咬着她耳朵,暧昧的说:“我就是想把你娶进门,刻不容缓。”
田野听着白景的话,笑的和花一样灿烂,抓着白景的手腕:“白总,你又逗我开心。”
白景咬着田野耳朵:“田野,以后别喊白总,喊名字,或者你想提前喊老公,我也不介意。”
田野享受着白景的温柔,这才感受到恋爱的味道,以前和周皓然在一起那么多年,真是青春喂了狗,想想都不划算。
“才不喊你老公,结婚之后再改口,喊你小白。”田野乐的合不拢嘴,身体不由自主向白景靠近。
她喜欢白景,这是她身体的本能反应。
“田野,给点面子,喊声老公听听。”白景搂着田野的腰,把田野转了一身,让她面对自己而站,他则是弯下腰,唇瓣凑到田野的唇边。
白景和田野虽然正了关系,可今晚还是被苏黎和洛尘撒了狗粮。
反正有他俩在的地方,其它人肯定要被腻,因为谁都没他俩黏,何况田野现在还害羞来着。
所以,这会儿可劲跟田野暧昧。
“不要,不要,我不要!”田野摇着头,不肯管白景叫老公。
白景咬了田野唇瓣一口,大手揉着她的腰,宠溺的威胁:“田野,喊不喊?”
“我才不要。”田野故意和白景抬杠,特别喜欢白景逗她,喜欢被他宠在手心的感觉,喜欢他眼中温柔和嘴角笑容。
“小野,喊一声,好不好?”白景咬住田野的鼻尖,逗的田野‘咯咯咯’直笑,两只胳膊把白景的脖子搂得更紧。
于是,娇滴滴的喊了声:“小白老公。”
白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随后,他故作声气的说:“你在前面加个小白,难不成还想喊其它人老公?按名称编号喊排位。”
田野“嗤”一声笑了,捏着白景的鼻子跟他撒娇:“白景,难道你是想听我喊别人老公?”
“你敢。”白景话音落下,就吻住了田野的唇。
这时,电梯门“滴”一声开了,白景抬手正要去按关门键再坐一趟电梯时,看到田野的父亲站在门口,睁着眼睛很不可思议的盯着他们。
白景呼吸立马屏住,马上把舌尖从田野的口中收回来。
但是,他没立刻把田野推开,唇瓣依然贴在田野的唇上。
田野见白景突然老实,顺着他的眼神看向电梯外面,吓了一跳,立马把白景推开,小脸红的能滴血。
颤颤巍巍的喊了声:“爸。”
紧接着,她支支吾吾,结结巴巴的解释:“白景他头晕,我帮他做人工呼吸,嗯!就是这样的,人工呼吸。”
田野快被自己的机智感动,亏她能想到人工呼吸的借口,脑速转的太快。
白景“嗤”一声,没忍住笑场了,他倒是比田野淡定多,平静的打招呼:“伯父,晚上好!”
田野的父亲压制着自己尴尬,双手背在背后,说:“你们先进屋去吧!你伯母想吃宵夜,我下去给她买,你们要不要带点什么?”
田野立马接话:“爸,给我们带点烧烤回来。”
田野接话,完全是为了岔开话题。
白景本来想说自己点外卖,但看到田野那张红透的脸,他没拦住田野父亲,而是让他下去买宵夜,让田野缓冲一下情绪。
两人送走田野父亲,田野转身就拍了白景一巴掌,红着脸说:“都怪你,非要跟我闹腾,被我爸看到了吧!尴尬死了。”
“婚礼的时候,还要当着大伙的面儿亲,那再怎么办?”
“……”田野被白景呛到,打嘴巴官司,她还是差强人意,天生不会撕架。
两人闹腾着进屋后,田野的母亲对白景热情的不得了,茶几上摆了一堆零食招待白景,就怕怠慢他。
田野父亲对刚才那一幕,并不介意,十多年了,他从没看到田野笑的如此开心,没看到她眼中放光。
得知她跟周皓然谈了六七年的形式恋爱,田野的父亲恨的要命,觉得女儿被害了。
如今看到田野碰到白景这么好的人,看到她正常恋爱,他心里高兴的狠,哪会因为这事批评田野,完全不可能。
半个小时后,田野父亲拎着好多吃的回来,一家四口在客厅吃的不亦乐乎。
自从田野出车祸,这是田家最开心的一晚,除夕夜都没这么热闹。
白景向田家父母提了结婚的事,说让白瑜周六提亲,这可把田野的父母吓了一跳。
但两人也没反对,只是让白景考虑好,不要冲动。
白景一本正经的说:“爸妈!我是经过深思熟虑,这辈子非田野不娶。”
白景的嘴巴甜的狠,田家父母还没回话,他就已经先改口,乐的两老合不拢嘴,说他们小家伙的事情,自己决定好就行,他们不参与。
谈好结婚的事情,正好是0点转钟。
田野的母亲听着钟声响起,笑着说:“小白,你看今天不早了,你要不嫌弃就在家里休息,现在这新房子,有四个卧室,够住呢!”
白景等的就是这句话,就算田野的母亲不留他,他也要留下来过夜,他今天一整天都在想这心事呢!
于是,很欢快的答应:“好啊!”
田野的父亲没反对,只觉得田野的母亲不该提出让白景在客卧睡觉,两孩子都28了,还怕什么?他们愿意怎么睡就怎么睡呗!
田野见白景笑的开心,抬脚踩了白景一下,似乎在警告他,别想坏心事。
白景却趁机抓住田野撑在沙发上的小手,扣扣她的手心,告诉田野,不想才怪。
白景心想,田野的妈,实实在在的亲丈母娘,还知道留他过夜。
随后,田野的母亲把客厅收拾干净,就跟田野父亲进卧室了。
田野进了自己的房间,白景假模假样进了客房。
田野洗完澡躺在床上,想着白景睡在她隔壁,跟她只有一墙之隔,田野就好兴奋,开心的不得了。
因此,抬起小手敲墙壁,想跟白景来个通电。
紧接着,田野的微信响了,白景让她好好睡觉,别把她爸妈吵醒。
田野嘴巴一嘟,心情有点小失落,本来还想跟白景聊一整夜,聊聊以后的生活。
田野从来没有过这种期待,这次却有了,还特别期待。
她活了28年,第一次有强烈的冲动,把自己嫁出去的冲动。
田野手里握着手机,幻想着以后的生活,渐渐就来了睡意。
正在田野濒临睡着的时候,她卧室的房门突然被人推开。
田野还没来得及回神,熟悉的味道和熟悉身影朝她扑面而来。
田野一惊,正要开口大叫时,嘴巴却被某人堵住,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声。
田野摸着黑,拍开床头的照明灯,果不其然是白景这不安好心的混蛋趴在她身上。
田野深吸一口气,张口就要去咬白景,却被白景吸住了唇瓣,动弹不得,只好气鼓鼓睁着大眼睛,任他亲吻。
直到田野透不过气时,白景才放开田野。
田野抬手打了白景肩膀两巴掌:“白景,你要吓死我了,不是说让我好好睡觉,谁让你来我房间呀?”
白景轻抚田野的脸,暖暖的说:“想你,就过来了。”
田野灿然一笑,笑的极为灿烂好看,喜欢白景对她说情话,幸福感满满。
两人四目对,白景再次亲吻田野,大手不老实拉扯田野的睡衣。
田野小脸“唰”一下红了,双手揪着白景的衣领,提醒:“白景,我爸妈就在对面,今天不是已经谈好结婚的事情吗?你再忍忍。”
“田野,每次看到你,都是种煎熬,不想再忍了。”
“不行啦!我爸妈会发现。”
“这房隔音效果好,发现不了。”
事实上,就算田野的父母发现了,他们也会当作不知道。
“白景,你……”
田野话还没说完,唇瓣再次被白景封住。
最后,田野被白景带沟里,被他吻的分不清东南西北,没办法去在意其它,只知道她想和白景靠近,想把自己给白景。
这次,白景终于如愿,把田野给拿下了。
田野被白景折腾的眼泪汪汪,也没舍得推开白景,没忍心让白景扫兴。
白景凑在田野耳朵,小声说:“小野,马上就好,马上就会不疼。”
田野点着头,觉得疼痛感都不真实,她居然和白景在一起,白家的大少爷在一起。
然而,白景和她亲近,却又如此真实。
她和白景的确在一起了,而且还很开心,还准备结婚了。
情到深处时,白景轻轻捏着田野的脸,非让田野喊他老公。
田野折腾不过白景,只好妥协,双手勾着他脖子,弱声弱气的喊道:“老公。”
田野的话音落下,白景心花怒放,兴致更高,好在田野从刚才的不适中缓过神,可以尽量的配合他。
两人一直折腾凌晨三点多,田野实在没劲,哭都哭不出来,白景才放开她,把她搂在怀里睡觉。
次日清晨7点,精疲力竭的田野和以往一样,准时睁开眼睛。
田野感受着身体的酸痛,眉心一皱,扭头看向一旁,果然看到白景睡在她的枕边。
田野连忙把白景推醒,让他去隔壁客房,别被她父母发现。
白景见田野吓的慌慌张张,逗了她一番不肯离开,最后还是离开了。
但是,他刚打开卧室房门,就看到田野的母亲在门口拖地。
顿时,气氛凝结,白景直想发笑,心想,田野不赶他走,指不定还被发现不了。
白景深吸一口气,气定神闲打招呼:“妈,早上好!”
田野母亲猛然抬头,看见白景从田野房间出来,先是愣了一下,立马又恢复笑脸,若无其实的打招呼:“小白,醒了啊!妈给你做早餐去。”
田野在屋里,听着两人的对话,已经彻底的无地自容,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无奈只能拿被子捂把自己从头到脚捂起来,丢死人了。
田野的父母倒没觉得丢人,反而更把白景当自己人看待。
所以,接下来的两天,白景连家都不回,全在田家出出进进,和田野没皮没脸的耗在一起,弄的田野也习惯了。
周六这天,上午10点,白瑜准时到达田家,洽谈两个孩子的婚事。
苏黎则是领着洛尘,早早起床去了苏家陵园,带洛尘去看看她的父母,告诉他们,他很好。
两人到达墓园时,远远就看见一道身影站在苏家的陵园里。
走近时,苏黎和洛尘这才把人看清楚,是白铭来了。
苏黎心一颤,情不自禁把洛尘的手拉着更紧,抬头看了洛尘一眼,眼里都是担心。
洛尘直直看着白铭,又转身看向苏黎,紧握她的手,说:“如果不想瞒,我们坦白就好。”
剧透:今天没来得及生,明天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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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苏黎乖巧的应了声。
对于白铭,苏黎有很多的心疼,即便还没走近,苏黎也知道白铭是在自责,自责他当年没把姐妹俩保护好,才弄得阴阳两隔。
白铭站在苏黎墓前,眼圈通红,他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甚至没发现苏黎和洛尘已经离他很近。
苏黎牵着洛尘的手,缓缓向白铭靠近时,听到了白铭的言语。
他说:“小黎,是爸爸对不住你,要不是我当时没把你和你妹妹看住,你也不会躺在这里,躺在这里的人应该是我,而不是你,不是你。”
“你还那么年轻,还没看清这世界,怎么可以离开呢?”
白铭说着说着,情绪有些激动,不受控制,眼泪止不住从眼眶落出,心疼的要命。
如果可以,他宁愿拿自己的命把墓里躺着的女儿换回来,应该是他下去陪季雨,而不是女儿。
白铭抽着嗓子,大手不停擦着苏黎的墓碑,难受的要命。
苏黎杵在一旁,看的眼圈红了,哽咽的叫了声:“爸。”
白铭猛然回头,看到洛尘和苏黎站在他的身后,他慌忙的擦眼泪,想岔开话题,一时之间又找不到话题。
苏黎看着白铭的慌张,松开牵住洛尘的手,扑进白铭怀里,拍着他的后背,安慰:“爸,苏家那场大火跟你没关系,是陆展坏,你不必自责,其实苏黎和友友都陪在你身边。”
苏黎不忍心看到白铭自责,所以向他透露了一些,又没敢说的太直白。
白铭听着苏黎的安慰,心里反而更内疚,觉得自己对不起她们姐妹俩。
“爸,其实苏黎没死,友友也还活着,我们都在你身边。”苏黎一本正经。
苏黎的认真,白铭听的懵头懵脑,听不明白苏黎在说什么。
苏黎深吸一口气,把拥抱白铭的双手放开,很严肃的看着白铭,说:“爸,其实我是苏黎。”
紧接着,她又补充了一句:“也是友友。”
白铭情绪被苏黎带动,紧皱着眉心问:“友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你一下是苏黎,又一下是友友。”
这时,洛尘往前走了两步,搂住苏黎的肩膀,说:“爸,这事说起来有点话长,你听后也别太惊讶,友友她说的每个字都是真的。”
于是,苏黎把自己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白铭了。
白铭听完后,整个人彻底懵了,他无法理解这件事,无法消化。
洛尘见状,又把订婚之后的情况向白铭简单的概述。
白铭听到洛尘在一旁的解释,见洛尘接受了这件事情,他才缓缓打开心,接受这件事情。
随后,苏黎又听见白铭在嘀咕,他说:“肯定是你妈在保佑你们,肯定是你妈怕我太孤单,才会留住你们。”
苏黎顺从白铭点头,没有否认白铭说的分析。
接着,白铭又向苏家父母毕恭毕敬鞠了三个躬,郑重其事的承诺,承诺他以后肯定会把苏黎照顾好,不让他们担心,也谢谢他们替白家照顾苏黎这么多年。
白铭得知眼前的苏黎,又是大女儿,又是小女儿,他也想明白了。
如果他再郁郁寡欢,就对不住去世的季雨,也对不住梁友友和眼前的苏黎。
季雨肯定不愿意看到他闷闷不乐,他以后要好好生活,把季雨的那份母爱,给苏黎一起补上。
苏黎见白铭豁达许多,心里也算松了口气,拉着洛尘站在苏家父母的墓前,从容的说:“爸妈,我要当妈妈了,你们也要当外公外婆了。”
“这位是洛尘,是我的丈夫,他对我很好,你们不必太担心我,我们好好的生活,带着你们的希望好好活下去。”
洛尘握着苏黎的手,也跟苏家父母说了几句,说他会把苏黎和宝宝照顾好,让他们放心。
一家三口离开墓园的时候,白景打来了电话,汇报他和田野的婚事已经定下来,定在2月14号情人节。
虽然挺匆忙,可白景一刻也不愿意等,就想快点把田野娶回家,所以白瑜和田家父母商量着,觉得2月14是不错的日子,就定在那天了。
纪牧琛见白景把婚期定了,拉着秦歌和他们一起办婚礼,在一起正好热闹。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大伙不仅忙着过年,还忙着白景纪牧琛的婚礼。
这天,田野刚刚和婚礼导演定下婚礼风格和流程,便接到一通电话,匿名电话。
田野见对方没有来电显示,就把电话挂了。
但是,手机紧接着又响了,是她母亲的电话号码,田野这才接通电话,喊了声:“妈,我晚上和白景回去吃饭。”
电话那头没传来田野母亲声音,而是传来周皓然的声音:“白少夫人,你日子倒是过的挺快活,你他妈把我害的人模鬼样,还想心安理得的结婚吗?”
田野听着周皓然的声音,眉心一蹙,紧张的问:“周皓然,你想干嘛?我妈现在在哪?”
田家的日子好不容易顺畅,田野不想家中任何人出事。
“白少夫人,你还惦记着你妈啊?我还以为你只顾做你的白家少奶奶,不过这样正好,我们正好可以谈谈。”周皓然的言语很阴森。
这几日,周皓然一直在关注田家。
他知道自己留在C市是混不下去的,所以不会傻不拉叽留在这里跟白景斗,可他知道,他要离开C市,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必需要白景放话,让白景护送他。
所以,背地把田野母亲抓起来,跟田野和白景谈条件。
“周皓然,你到底想怎样?你如果是没钱还我,不用你还了,你把我妈藏在哪?”田野急的直跳脚。
白景听电话是周皓然打过来的,立马把田野的电话接过去,说:“周皓然,你有什么事情跟我谈,你欺负女人算什么?”
“白总,既然你放话了,那我不跟你捉迷藏。”
接着,周皓然气定神闲的说:“白总,你要想把你丈母娘救回去,准备好5千万的现金,电汇5千万到我的银行卡。再准备一辆越野车等我通知,我离开C市出,自然会把你丈母娘放了。”
周皓然这会儿身败名裂,他肯定不想这样退场。
白景那么有钱,他自然要从白景身上捞一笔,怎能白白弃了田野这颗棋子。
白景听着周皓然的要求,义不容辞的答应:“好!我在什么地方把钱和车给你?”
“你先把钱准备好,在高速路口的收费站等我,如果你敢耍诈,就别怪见不着你丈母娘了。”周皓然这一局,是赌上了自己的全部,甚至是性命。
如果他这一局赌输了,他就什么都没了。
“行,我现在就准备现金,但是周皓然我跟你把丑话说在前头,我丈母娘如果有丝毫损伤,你别想活着离开C市。”白景镇定自若。
这个时候,他必需冷静,不能乱了阵脚。
“等我电话。”周皓然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田野家旧公寓楼顶,周皓然把田野母亲的电话“啪”扔在地上,不紧不慢蹲在田野母亲跟前,冷笑着说:“伯母,你这女婿找的不错啊!我开口问他要一个亿,他眼睛不眨就答应了。”
田野母亲被绑坐在楼椅的废椅子上,嘴巴被周皓然封住,嘤嘤吾吾发出声音,劝周皓然别一错再错,及时收手,回头是岸。
今天早上,田野母亲去菜市场买菜,被周皓然强行绑走的。
然而,周皓然根本不听田野母亲的劝告,冷冷抽动嘴角道:“伯母,田野把我害的这么惨,我肯定是不会轻易放过她,你说我怎么弄死她比较好?”
“你看她这么缺男人,要不我找人把她轮了,你看怎样?”
周皓然纯粹是个变态,怪自己这么些年对田野太仁慈,把她清清白白留给了白景。
早知如此,他就把田野卖了,兴许还能帮他赚几个钱。
田野母亲听着周皓然的威胁,又气又急,眼泪扑簌而落,恨不得杀了周皓然。
田野受了这么多年的苦,如今好不容易熬来好日子,田野的母亲不想她出任何意外。
她宁愿一头撞死在墙上,也不愿意田野和白景来趟这浑水,反正她已经活了大半辈子,也活够了。
可田野还年轻,打小没享福,还被周皓然虐待这么多年,她不想田野受累了。
所以,撕心裂肺的哭着,想跟周皓然拼上这条老命,却连动都不能动,拿他没有丝毫办法。
周皓然看着田野母亲的眼泪,不以为然站起来,阴森森的说:“伯母,你这眼泪掉的太早,至少留到给田野收尸的时候。”
田野母亲看着周皓然的狠,直后悔自己没早些看清他的真面目,没在饭菜里下毒,把他毒死。
与此同时,白景的车内,田野紧张的浑身颤抖,双手紧捏拳头,问:“白景,周皓然他到底想干嘛?他把我妈怎么样了?”
白景腾出右手,握住田野颤抖的手,安慰:“小野,你别紧张,周皓然他是图财,他不敢拿你妈怎样?我向你保证,咱妈肯定没事。”
田野咬着下唇瓣,点了点头:“嗯!我相信你。”
此时此刻,田野除了相信白景,她别无选择。
然而,不论她怎样问白景,周皓然要多少钱,白景只说是几百万,不多。
白景怕自己说一个亿,会把田野吓到,怕她会内疚,会觉得欠他的,更怕她选择不让他管这事,索性就瞒了下来。
田野见周皓然开口向白景要几百万,气的小脸一阵阵发白,直骂周皓然不要脸,并在心里暗想,等她攒到钱了,就还给白景,不能给白景添那么多麻烦。
田野若是知道周皓然是问白景开口要一个亿,肯定会直接昏倒。
白景看着田野的气愤,轻轻握着她的手,安慰:“小野,只要是钱能解决的问题,那就都不是问题,你别想太多。”
田野点了点头,白景说的道理她都懂,关键她没钱呀。
要不是认识白景,要不是白景有钱,她估计救不会她母亲了。
白景开着车子,没有把田野载回白家,也没载回地田家,而是直接去了高速出口收费站,小柯已经拿着现金赶往高速,转账方面,财务正在办理。
周皓然那边是准备好了所有手续,只要卡里5000万一到,立马就会有人帮他把钱分批转出去,他不会给白景留任何机会对付他。
白景和田野到达高速收费站时,小柯已经带着钱到了。
小柯准备的那样奔驰G500越野车,后排座,后背箱里,满满塞的都是钱,整个车子除了驾驶座和副驾驶座是空的,其它位置已经无法坐人。
然而,白景并没有在现场看到周皓然的身景。
于是,白景又把电话拨向田野母亲的手机,果不其然是周皓然接的电话。
白景深吸一口气,淡然的说:“周皓然,你要的车和钱,我给你准备好了,你在哪?什么时候过来拿?”
电话那头,周皓然淡然一笑,说:“我都不慌,白总慌什么?不着急。”
周皓然话音落下,就把电话挂断了,让白景田野和小柯在高速干等。
周皓然得看清眼前的情形,哪能傻乎乎的出现,他不会给自己找麻烦。
一行几人在高速耗了两三个小时,白景他们在明处,周皓然则是在暗处。
直到确认白景没有报警,周围没有警察,周皓然才开着他的车子,出现在田野她们眼前。
周皓然车子要出高速口时,被工作人员拦了下来,他给白景打了一通电话,就被放了过去,站在收费站对面跟白景谈判。
白景接通周皓然打过来的电话,周皓然让田野开着那辆奔驰G500去收费站那头把田野母亲交换过来。
白景和小柯不愿意交换人质,周皓然便拽着田野母亲下车,把刀子抵在田野母亲的脖子上,田野心脏一紧,立马上车过去交换母亲。
“小野。”白景追了过去,不放心田野过去,下意识觉得周皓然不会轻易放过田野。
但是,无论白景有多担心,田野必需去,因为站在对面的不是别人,是她的母亲。
因此,关上车门,安慰白景:“白景,我不会有事的。”
白景深吸一口气,拍拍周田野的胳膊,叮嘱:“小野,不要紧张,不要害怕,你和咱妈都不会有事,相信我。”
白景深吸一口气,拍拍周田野的胳膊,叮嘱:“小野,不要紧张,不要害怕,你和咱妈都不会有事,相信我。”
白景的眼神意味深长,同时又是自信满满,自信不会让田野和她的母亲有事。
“嗯嗯!我相信你。”田野认真的点头。
田野开着那辆奔驰G500朝收费站那边走去的时候,周皓然嘴角的笑容越发的邪魅。
田野的母亲朝田野拼命摇头,示意她别犯傻,别来救她。
但是,田野开着车子依然在前行。
车子停在周皓然身边不远处时,周皓然挟持着田野母亲,让田野把车子里的现鑫检查了一番,田野把一切照做。
随后,他说:“周皓然,我就站在这里,你把我妈放了。”
周皓然冷冷一笑,说:“田野,你现在走过来,把自己的双腿绑上,等你绑好自己,我就把你妈放了。”
白景站在收费站这边,看着对面的情形,紧张的要命,却没发出任何声音,没有惊扰周皓然和田野谈判。
田野抿了一下唇瓣,看着被挟持的母亲,她一步步走近周皓然,按照他的要求,捡起他扔在地上的绳索,把自己的脚腕绑了起来。
她气定神闲的说:“周皓然,你可以把我妈放了。”
此时此刻,田野母亲的双手被周皓然反绑在身后,嘴巴被封着,田野的双脚被绑住,两个人加起来都不是周皓然的对手,何况他手中还有锋利的武器。
周皓然看着满车子的钱,再看看站在他跟前的田野,兴奋的要命。
等一下,他就带着田野和那车钱离开,他要好好跟田野算这笔账。
白景想要田野,呵呵!活人他是不会给的,死尸他会考虑。
紧接着,周皓然猛地把田野母亲推开,伸手去抓田野时,不知从哪想起了枪声,把整个收费站震静,田野吓的目瞪口呆。
待她缓过神时,只见那枚子弹准备无误射在周皓然的脑门中央。
田野看着周皓然“哐”一下,从她眼前跌倒。
周皓然从始至终都没碰到田野一下,就迅速被埋藏在远处的狙击手射杀了。
然而,这场射杀是合法,是警方提前布置的狙击手,保证人质安全的情况下,必要时刻可以对犯人进行开枪。
田野看着倒在她眼前的周皓然,双腿一软,“哐”一下跪坐在地上。
刚才发生的一切太突然,田野没有任何准备,白景提前也没有跟她说附近埋伏有狙击手。
白景接到周皓然电话的时候,就没打算让周皓然活命,他怕自己把事情全盘告诉田野,田野会过于紧张,怕她在周皓然跟前露出马脚,所以就瞒了下来。
报警的事情,是小柯在背后安排,是他向警方传达了白景的意思,配合着一切的行动。
所以,白景刚才让田野相信他,会让她和她母亲都没事,因为从头至尾就没想过让周皓然把田野带走。
周皓然的目的太明显,他分明不只是要钱,而是想把田野带走,想报复他,让他一辈子得不到田野,白景怎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田野跪坐在周皓然跟前,看着他脑后溢出来的那滩血,仿佛像经历了一场噩梦。
周皓然刚刚还张牙五爪让她把自己绑起来,还拿她的母亲威胁她。
这会儿,就奄奄一息倒在她的跟前,再也醒不过来。
周皓然死了,那个坏蛋就死在她的眼前,田野被吓的不轻。
没有和白景重缝之前,田野从来不敢想象,她和周皓然会是这样的结局。
尽管她想过和周皓然鱼死网破,同归于尽,却没想过自己可以全身而退,田野有点懵。
这时,白景一路狂奔而来,单膝跪在田野跟前,紧紧把她抱住,拍着她的后背,安慰:“小野不怕,小野不怕,一切都结束了,以后再也没人欺负你。”
田野感受着白景的温柔,这才扯着嗓门“哇……”一声哭了出来。
田野紧紧抓着白景的衣服,泣不成声的说:“我还以为我会被周皓然带走,我都要吓死了。”
田野答应交换人质时,她将面对什么样的事情,田野心里比任何人都明白,可她还是去了。
“没事了!没事了!周皓然已经死了,以后不会再有人威胁你的安全。”白景紧抱田野,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骨子里。
白景心疼田野经历的一切,他本是不该答应把田野当作人质去交换,可周皓然手里握着田野母亲的性命,他没辙,只好让田野经历了一场惊吓。
这时,田野的母亲被小柯松了绑,转身就去抱住田野,向田野道歉,说是自己太大意,才会让周皓然绑走。
白景安慰,说周皓然有心要绑人,这一劫是躲不过的。
不过,周皓然被消灭了,一切问题也解决了。
随后,埋伏的警察都出来了,把周皓然的尸体带走了,小柯跟随着警察去做笔录,白景则是带着田野和她母亲回市中心,把两人送去医院检查,直到确认两人没有受伤,白景才放心。
医院病房里,苏黎她们是事后才得到消息,一个个把白景围起来骂,说这么大的事情,白景既然不吭一声,自己跑去解决,还有没有把大伙当朋友当兄弟?
白景欲哭无泪的解释:“各位哥们姐们,情况紧急,我哪还有时间一一通知,何况这种时候不宜太多人,不然会引起周皓然的防备,这不是好事。”
扶雪站在床尾,双手抓着病床,咬牙切齿的说:“一枪就把周皓然毙了,真是太便宜他了。”
“扶雪,你是要当新娘子的人,脾气收敛一点。”苏黎抬着右手拍了扶雪PP一巴掌。
田野坐在她母亲的病床旁边,被这个大家庭感动了,无论她出现什么事情,他们总能在她身边陪伴。
田野母亲坐卧在床上,看着田野新交的朋友,看着白景对田野的宠爱,感的一塌糊涂,眼泪一直在眼睛里打转,觉得女儿转运了,以后有福享了。
于是,特别热情的招待大家,请大家周六去她家做客,亲自给小家伙们做饭。
苏黎她们不客气的答应了,为了方便,大家在田家吃火锅,特别热闹。
餐桌上,田野的父母拼命给大家添置新鲜菜,生怕大伙不够吃。
秦歌连忙拍着自己旁边的位置:“伯父伯母,你们赶紧坐下来吃饭,不用招呼我们的,我们做客都是日本鬼子进村,什么都不会留。”
田野母亲把一盘牛肉卷放在秦歌跟前,笑脸迎迎的说:“吃的干干净净,伯母才开心,千万别跟伯母客气。”
紧接着,田野母亲又给大地家分别上菜。
田野也是忙的不亦乐乎,不停帮大家煮菜。
田野活了28年,还是头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存在感,觉得自己的人生是圆满的,不是被忽略的那个。
热闹的晚餐过后,十点多钟的时候,大家便各回各家了。
苏黎今晚吃的太开心太撑,车子到别墅区门口,便下车和洛尘一起往回走。
梁暖暖和洛墨见状,也让司机把车子开了回去,四人并肩往前走,时而仰头看天上的星星,感觉特别好。
如今,梁暖暖和苏黎住隔壁,姐妹俩几乎天天见面,感情比以前更好。
小梨另外找了份工作,白铭给她在市中心送了套房子,她一边学习一边工作,小日子过的也开心,每次聚会都在场,只是有自己的生活,不再跟苏黎和梁暖暖一起住了,日子也充实了。
苏黎深吸一口气,抬头看着星空,嘴角的笑容比天空那抹弯月还要漂亮。
随后,她扭头看了梁暖暖一眼,感慨:“姐,这种感觉真好。”
梁暖暖认真的点头:“是啊!现在大家的日子都顺畅了,真好。”
眼下,圈子里的人基本都脱单,只有两三个老顽固。
苏黎忽然牵住梁暖暖的手,望着她直傻笑,她喜欢梁暖暖这个姐姐。
梁暖暖晃了晃苏黎的小手,笑着说:“傻不傻呀!都要当妈妈的人,还傻乎乎的。”
苏黎满足的感慨:“姐,我希望我能这样傻一辈子,不被任何事烦心。”
洛尘牵着苏黎的右手,把她握紧了一些,似乎在告诉她,他会给她一辈子的安心,不让她被任何事情烦心。
姐妹俩走到两栋别墅门口,依依不舍的拥抱。
即使明天早上睁开眼睛能够看到彼此,她们仍然怀念此刻的相聚。
一番叮嘱告别过后,姐妹俩这才一个向左,一个向右各自回家。
苏黎刚刚进门,就转身抱住洛尘,靠在他怀里跟他撒娇。
洛尘捏着苏黎的鼻子,笑的十分从容,他说:“小混球越来越温柔,越来越会撒娇了。”
苏黎“噗嗤”一笑,踮脚咬着洛尘的下巴:“我就喜欢跟你撒娇,就喜欢被你宠。”
洛尘搂着苏黎的腰,抱着她就上楼了。
他又何尝不喜欢苏黎跟他撒娇,何尝不喜欢宠着她。
两人进屋之后,又黏在了一起。
苏黎怀孕,反而比没怀孕之前更兴奋,更喜欢洛尘靠近,这让洛尘心花怒放,本来还以为要禁欲好久,结果小混球愿意让他碰,他正乐不过。
往后的日子,大伙的日子算是彻底平静,没人再来给大家添乱,大家有空就聚在一起,小日子过的特别嘚瑟开心。
田野总算明白,什么叫真正的生活,她以前那些年真算是白活了。
五个月后……
这天晚上,苏黎和洛尘的别墅。
苏黎的肚子已经9个月,她走路都得扶着腰,不然会腰酸背痛。
这会儿,小家伙又在肚子里面闹腾苏黎,没完没了在里面踢着腿,弄的苏黎不乱动。
客厅的沙发上,苏黎见小家伙在肚子里闹腾了很久还不肯消停,气乎乎站了起来,抬起右手拍了肚皮一下,厉声厉气的说:“你个小王八,还没闹腾够呢?老娘都不敢走路了,赶紧给我消停。”
洛尘在餐厅忙着给苏黎准备晚餐,见苏黎又在教训儿子,他无奈的摇头:“媳妇儿,这还没生出来,你就开始教训,这要生出来,我是不是要把鞭子给你准备好,方便你家法伺候儿子?”
苏黎左手撑着腰,右手不轻不重拍在肚皮上朝餐厅走近,漫不经心的说:“他以后要是敢这么调皮,我肯定要揍他,而且肯定不会手下留情。”
洛尘见状,立马弯腰凑到苏黎肚子跟前,眉开眼笑的说:“儿子,听到没有,你以后要是不听话,肯定是挨打的,如果你敢惹妈妈生气,那可是男女混合双打。”
苏黎“嗤”一声笑了,捏着洛尘的下巴,吃力的弯下身子,亲了他一口,警告:“洛王八蛋,丑话跟你说在前头,我儿子只能我打,你不能打。”
洛尘脸一黑,双手捏着苏黎白白嫩嫩,软绵绵的小脸:“怎么着?就你一个人的儿子,我就没份?”
苏黎俏皮的翻了个小白眼,轻抚自己的肚子:“那你也不能打,你要打坏了,我就心疼了,也不想想我这十月怀胎,容易吗?”
洛尘灿然一笑,亲了苏黎的嘴巴一口,笑呵呵的地说:“嗯嗯!媳妇儿辛苦了,我听媳妇安排。”
紧接着,洛尘轻轻拍了苏黎的腰两下:“小混球,赶紧坐下,我给你盛汤。”
“谢谢老公!”苏黎勾着洛尘的脖子,将他的脸拉近了自己一些,亲了他一口。
洛尘扶着苏黎正要坐下时,苏黎的步子突然停住,身体瞬间变的僵硬,杵在原地一动不动,连眼皮都不敢眨。
瞬间,洛尘吓坏了,连忙问她:“友友,怎么了?是不是儿子又在肚子里闹事?”
苏黎深吸一口气,声音吓的发抖,身子也跟着一起在颤抖。
她说:“老公,我肚子好痛,好痛!好像突然流血了,你帮我看看,是不是出问题了。”
苏黎正打算放开胃口大吃一顿,肚子突然好痛,体内有东西涌出。
苏黎吓的一动不敢动,左手抓着洛尘的手臂,右手紧抓一旁的椅靠,怕的要命。
洛尘听苏黎说肚子痛,他也慌了,马上蹲在地上,查看苏黎的情况,好在没看到有血流出。
紧接着,洛尘站起子,掏出手机打了120,还有家庭医生的电话。
随后,又把梁暖暖和洛墨叫过来。
苏黎看着洛尘慌慌张张把大家都叫过来,吓的眼泪汪汪,颤着声音问:“洛尘,宝宝怎么样了?我和宝宝会不会出事?为什么我肚子会突然痛?”
医生不在旁边,苏黎只好向洛尘问情况。
洛尘把手机放进兜里,双手捧着苏黎的脸,直直盯着她的眼睛:“友友,是羊水破了,你现在就站在原地别怕,医生马上就过来,咱们今晚可能要生了。”
苏黎听闻她今晚就要把小王八生出来,眼睛豁然睁大,不可思议盯着洛尘,问:“洛尘,预产期不是还有半个月吗?为什么我会提前发作?为什么会提前生?”
洛尘轻轻把苏黎拥入怀里,拍着她的后背,安慰:“友友,我妈说了,儿子会提前,女儿会推后,这回我们也许真生儿子,你一直想要女儿,怎么办?”
洛尘故意说女儿和儿子的事情,想把苏黎的注意力转移,让她别在意羊水破了,肚子痛,怕她会神经紧张。
然而,苏黎没被洛尘带偏,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说:“什么儿子女儿,生下来是什么就是什么,可我现在关心的不是这个问题,而是预产期的问题。”
“不是说下个月4号的预产期吗?现在才19号,他干嘛要提前出来?都不跟我打声招呼,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此时此刻,苏黎害怕死,她真千万确还没做好思想准备。
她前几天还报了生产辅导班,去学习进产房之后有什么事情是要注意,可课还没来得及去上,小家伙居然就要出来,这不是坑娘吗?苏黎欲哭无泪,只觉得自己被坑了。
洛尘见苏黎眼泪汪汪,又心疼又好笑,立马抱着她安慰:“媳妇儿,早生晚生都一样,早点生出来,心里轻松自在一些,你不用天天把他放在肚子里,是不是?”
苏黎“哇哇哇……”哭了起来,泣不成声的说:“可我还没做好思想准备,我报的培训班还没去上课,我进了产房该做什么,我现在还不知道,我脑子就是迷糊的。”
苏黎哭的一塌糊涂,害怕的要命。
这一刻的心情,苏黎觉得是没人能够理解的。
这时,梁暖暖挺着大肚子匆匆忙忙的赶来,见苏黎站在餐厅哭,吓坏了,立马扶住她问:“友友,怎么了?是不是哪不舒服?”
苏黎伤心欲绝的说:“姐,我肚子好痛,小王八要出来了,我还没做好准备,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怎么办呀?”
洛墨看着苏黎眼泪跟黄豆一般大,差点笑出声。
洛尘拍了他一巴掌,瞪了他一眼:“大哥,你笑什么?你媳妇也不远了。”
“哎哟哟!我肚子好痛。”苏黎弯着腰,肚子一阵绞痛,痛的快昏过去。
其实,苏黎的身体今天早上就有反应,但肚子一直没疼,苏黎也没感觉。
这会儿,羊水破了,她的肚子才开始痛,洛尘也才知道她要生了。
洛尘杵在一旁,急的直冒冷汗,可他又不能替苏黎疼,只好安慰着她,说医生马上就来。
梁暖暖也怕,紧紧握着苏黎的手,跟她交待:“友友,待会进了产房,一切听医生的,医生让你怎么办,你就怎么办?”
“呀哟!我的妈呀!疼死我了。”苏黎平时就怕疼,生孩子她更怕,疼的腰都站不直,想蹲下去,却又不敢蹲下去。
“七少爷,救护车来了,医院里已经全部准备就绪,顺产的助产师和剖腹产的医生全部在等着。”医生带着一大群人冲进别墅,小心翼翼把苏黎抬上了救护车。
洛尘,洛墨梁暖暖跟着一块儿上车的。
救护车到达医院的时候,扶雪时初,纪牧琛秦歌,白景田野还有小梨秦淮寒池全到了。
洛家的长辈和白家的长辈也到了,就连两边的老爷子都亲自来了。
苏黎这孩子生的也够轰动,该到的人全都到齐了。
然而,苏黎除了疼,什么听不进去,谁也看不到,只想快点把小家伙生下来,她就舒畅了。
医生给苏黎检查了身体状况,说她的身体状况非常好,建议顺产。
洛尘见苏黎疼的厉害,没同意,就让医生剖腹算了。
但是,苏黎在这样的状况之中,却毅然坚持选择顺产,因为她听说顺产对宝宝更好,对大人的恢复也好。
所以,她宁愿自己疼,也要为宝宝好。
洛尘看着苏黎满头大汗握着他的手,拼命求他签字顺产,洛尘眼圈红了,想起了苏黎的母亲季雨。
小混球明明知道顺产有风险,却还是选择顺产,洛尘被感动了,不得不承认母爱是最伟大的。
医生见洛尘红着眼圈没有马上答应,拍着洛尘的肩膀:“七少爷,你放心吧!最好的助产师都在这里,七少夫人肯定不会有事,会顺生的很好,不动刀不动针。”
洛尘听着医生的保证,这才拿着手术单子签了字。
医护人员把苏黎推进助产室,洛尘要跟着一块儿进去,被医生拦住了,让他在外面等候。
于是,洛尘只好和大家一样,守在助产室门口等候。
苏黎被推进去生孩子后,洛尘才发现大家全来了,两家的爷爷也来了。
白景看着洛尘紧皱眉头,拍着洛尘的肩膀安慰:“洛尘,友友不会有事的,孩子也会平平安安生下来。”
这会儿,田野扶雪,秦歌全部怀孕,三人的婚礼早早就举行完了。
田野怀孕两个多月,肚子还很平坦。
扶雪和秦歌都是三个多月,梁暖暖比苏黎晚一点,已经八个多月,估计她在下个月生产。
大伙守在助产室外面,苏黎没有从肋产室出来,大家就不敢掉以轻心,话都不多。
最害怕,最紧张的人莫过于白铭,他经历过一次失去,再也不愿意经历第二次这种疼痛。
所以,在助产室门口来回走动,把大家弄的一起紧张。
洛尘则是目不转睛,直勾勾盯着助产室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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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什么都看不到,仿佛又像看到了苏黎在助产室里经历的一切。
似乎可以看到她在喊疼,看到她眼泪汪汪,哭的说不出话,哭的没力气。
洛尘深吸一口气,呼吸屏住了,心脏一阵阵扯的痛,扯的他浑身不舒服,十指连心都痛。
洛尘活了这么多年,头一次真真切切的感受什么叫紧张,什么叫压迫感。
他此时此刻就在经历这一切,极为让人担惊受怕的一切。
“都半个小时了,怎么还没生出来?”小梨抬手看着自己的腕表,担心的要命。
何欣抿了抿唇瓣,淡定的说:“顺产的时间说不准,有些长有些短,半个小时就生出来的很少。”
小梨眼圈“唰”一下红了,嘟着小嘴,委屈兮兮的说:“二小姐还要疼多久?”
小梨回想着苏黎刚才的哭喊声,心就揪的疼,这要让她结婚生子,她宁愿一个人孤零零过一辈子也不愿意生孩子,看着都恐怖,何况是生。
康琪见状,安慰道:“女人都要经历这一关的,过去了就没事。”
紧接着,她又看向洛尘交待:“老七,友友生孩子不容易,以后千万别辜负她,别伤她的心,能找个女人真心实意为你生孩子,不是容易的事情。”
“大伯母,我知道的。”洛尘认真的点头,这话他不需要人点拨也知道。
随后,康琪又看向在场的其它孕妇安慰:“你们几个要当妈的也别怕,这生孩子就跟便秘一样,拉出来就没事了。”
康琪的比喻,把在场的几个孕妇逗笑了。
但是,男人们笑不出来了,因为他们没法去亲身体验那种疼痛,所以不能笑。
洛尘无心听康琪的安慰,心系的只有助产室里的苏黎。
大约又过了十分钟,助产室的房门被打开,两个年轻的护士推着婴儿车出来,眉开眼笑的说:“恭喜七少夫人添小公子一枚,重6斤2两。”
“啊……”洛沁他们几个见新生小宝宝被推出来,激动的直叫唤,一窝蜂全凑过去看宝宝。
“老七,宝宝好白好白,好漂亮啊!和友友长的真像。”
“不对,你看那眉眼,分明和老七像。”
何欣在一旁喜极而泣,本来以为苏黎还要再等一会,没想到她生出来倒是挺快的,从进产房到宝宝一个小时不到。
扶雪凑过去,把小宝宝打量了一番,说:“护士小姐,小王八这么清秀,这么白,确定是小公子吗?没有搞错吧!”
“今晚就你一家顺产,怎么会搞错呢!放心吧!”护士从来没见过谁家生宝宝这么一群人,可真是热闹了,闹得她们一个脑袋两个大。
洛沁伸手就要去抱小家伙,被护士小姐拦住了,说:“不行,宝宝现在要过去洗澡,登记资料。”
“老七,你家小王八真可爱,比我家小叮当生出来的时候可爱多了,看的我好想把他抱回家。”洛沁看的心痒痒,好想把小家伙抱回家。
“七少爷,小王八好可爱,真漂亮。”
护士小姐见大伙一口一个小王八喊宝宝,差点没忍住笑出声,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叫新生宝宝,这大家庭的人,就是不一样,就是更接地气。
洛尘看着大伙围着宝宝,他却一个劲往助产室里推,又被护士拦住了,说:“七少爷,七少夫人还有半个小时会被推出来,你别心慌。”
“我媳妇她还好吗?她还在疼,还在哭吗?”洛尘甚至连宝宝都没有看一眼,就要冲进去看苏黎。
紧接着,白铭白景小首长他们几个围了过来,寻问大人的安危。
护士淡然一笑,说:“七少爷,你放心吧!少夫人是无痛分娩,生产的很顺利,只是刚才在家里发作的时候有些痛。我们周教授说了不动刀不动针剪,那肯定就可以的,少夫人很快会恢复的。”
“谢谢。”洛尘眼神往助产室里凑了凑,仍然心系苏黎,想看看她的小混球是不是还在哭。
这会儿,洛尘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天知道苏黎被推进助产室后,他紧张的快要死掉,生怕苏黎在助产室里有个三长两短,那他也懒得苟活于世了。
虽然医生跟他保证的很好,可他没有亲自在苏黎身边,洛尘就没法担心。
苏黎已经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是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不过,从现在起,这一部份又多了一个,那就是他和苏黎的小宝宝。
洛尘深吸一口气,扭头看向小家伙的时候,看到小家伙安安静静睡在婴儿的新生推车里面,眼皮微微睁成一条缝,皮肤好的让人流口水,特别可爱。
一时之间,洛尘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丰富极了,抿了抿唇瓣,别着脑袋一直盯着小小家伙在傻笑。
“老七,恭喜你升级当爸爸了。”
“老七,恭喜啊!”
洛尘听着大家的道贺,笑着说谢谢,人生最满足的一刻莫过于此,与心爱的女人造了一个爱的结晶。
护士小姐把小小家伙推去洗澡的时候,洛沁洛静她们几个一起跟去的,不停给小宝宝拍照片,拍了好多照片,对小宝宝喜欢的不得了。
洛尘嘴角一直带着笑,目送小宝宝离开之后,他依然守在助产室门口等苏黎。
何欣激动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想去抱小小家伙,又想在这里等苏黎,于是两头来回跑,忙的不亦乐乎。
半个小时后,医生和护士把苏黎推出来了,她脸色看上去有些苍白,有些无力。
洛尘看到苏黎那一刻,眼圈一红,立马握住苏黎的手,眼泪不由自主落在苏黎手背,哽咽着说:“友友,辛苦你了!”
苏黎摇了摇头,弱声弱气的说:“不辛苦。”
洛尘一哭,苏黎的眼圈就跟着洛尘一块儿红,她忍着眼泪问:“宝宝呢?他生下来有多重?是男孩还是女孩?”
洛尘笑着说:“6斤2两,不瘦不胖,标准身材,是男孩,以后我爷俩一起保护你。”
瞬间,苏黎的眼圈红了,眼泪噼里啪啦往外落,就像突然而来的洪水,怎么都止不住。
苏黎刚才在助产室,宝宝生出来的那一刻,她只觉得身体轻松了,还没来得及感受当妈妈的气氛,宝宝就被抱走了。
这会儿,听着洛尘说小小家伙6斤2两,是个标准身材的小公子,苏黎的情绪便忍不住了,泪崩了。
握着洛尘温暖的大手,她才突然有了做母亲的感觉。
宝宝从她肚子里面拿走后,苏黎心里本来还空落落,感觉好委屈。
此时此刻,看着大家全守在她的跟前,苏黎心暖了。
梁暖暖见苏黎哭了起来,她的情绪也忍不住了,立即握住苏黎的另外一只手,叮嘱:“友友,宝宝和你都很好,这是值得开心的事情,你现在出了产房就是在做月子,千万别哭。”
梁暖暖劝着苏黎别哭,自己反而哭的更厉害,她当大姨了,友友这个家伙赶在她前面生宝宝了。
“七少爷,七少夫人,宝宝已经清洗干净登记好资料放进病房里面了,你们回去就可以看到宝宝了。”护士小姐乐的眉开眼笑,接生这么多小宝宝,头一次看见这么白皙这么漂亮的孩子,简直就是天使,医护人员自己看着也开心,还偷偷拍了不少照片。
“谢谢!”洛尘连忙又道了声谢谢。
今天是洛尘有生以来,对别人说谢谢最多的一天。
“友友,辛苦了,以后带宝宝的事情,你交给妈妈,放心和洛尘过二人世界。”何欣见苏黎给她生了个像天使一样的乖孙子,开心的狠。
“嗯!”苏黎这会儿答应的好,见到儿子之后,就抱着不肯放了。
一大群人回到病房后,病房已经挤满了人,把小宝宝全围住了,一个劲乖着小小家伙会长,长的太好看了。
苏黎被洛尘轻手轻脚抱上大床,直勾勾盯着人群,她还没看到自己的儿子呢!
于是,弱声弱气的开口:“五姐,可不可以把宝宝抱到床上来,我还没看见他。”
洛沁见苏黎想看孩子,立马把小家伙抱到苏黎身边,让他跟苏黎睡在一起。
扶雪和小梨看着身子弱的苏黎,站在床尾一个劲的抹眼泪。
何欣立马又把月子帽给苏黎带上,打电话让佣人送汤过来。
顺产就是这点好,水必太禁嘴,不需要只喝白米粥。
大床上,苏黎看着依偎在她旁边的小家伙,眼泪再次流下来,就是莫名的感动,就是莫名的想落泪。
“友友,你别哭啊!你要再哭了,我们大伙都要跟着你一块哭了。”苏黎一掉眼泪,扶雪就心疼。
“嗯嗯!”苏黎答应着,眼泪却不是那么容易止住。
大伙围观了一会儿,医护人员来了,把大家全赶回去了,就留了洛尘何欣和两个月嫂在这里,让大家给点时间产妇和宝宝休息。
医护人员发话,扶雪秦歌她们只好打道回府,约着明天再来看苏黎。
病房安静下来之后,洛尘这才有机会坐在床边,目不转睛看着床上的娘俩,何欣则是在一旁看着他们一家三口,月嫂在一旁忙碌,准备照顾小小家伙的工作。
“媳妇儿,儿子长的真像你,真好看。”洛尘坐在床边,弯下腰亲了苏黎脸颊一口。
洛尘的吻,苏黎顿时都觉得自己不累了,觉得当妈妈的感觉真好。
苏黎朝洛尘会心一笑,继而看向小家伙,抬起右手,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说:“还好这小小王八蛋不重,没让我太受罪。”
“敢让我媳妇受罪,不然我揍他。”洛尘看着床上一大一小的两个家伙,幸福的快要生天了。
苏黎嘴角挂着一抹笑,轻轻拍了洛尘一巴掌,娇里娇气的说:“讨厌。”
何欣在一旁看的心痒痒,几番想把小小家伙抱起来,却又不好意思。
后来,苏黎看出来她想抱小小家伙,就让她抱去了。
洛尘看着那么一点点的小家伙,下意识吞了口唾沫,心想,真的好小,好小……
苏黎“噗嗤”一笑,问他:“七爷,你是不是看小王八太小,不敢抱?”
洛尘一本正经的说:“我怕我把他给掉了下来。”
洛尘倒是想抱啊!可他187的个子,抱这么小的小王八,他真心没那个胆,真怕他从自己的怀里掉下去,把他托举着还差不多。
小小家伙乖的狠,除了出生时被医生拍了一巴掌,叫了两声。
这会儿是一声不吭,侧躺而睡,仿佛还在苏黎的肚子里。
两个月嫂站在一旁,想伸手给何欣帮忙,何欣哪肯让她们帮忙,非要自己抱。
于是,月嫂就在旁教洛尘怎么抱婴儿,让他别那么紧张。
苏黎看着洛尘正儿八经学抱孩子,乐的直笑,把肚子都笑疼了,却也止不住,大伙甚至都忘了,现在已经是晚上11点,苏黎生的时间也挺好,没在大半夜。
洛尘学了一下之后,便要亲自抱小家伙。
何欣担心的要命,不肯给他抱,说他粗手粗脚,还是苏黎在一旁说了几句好话,何欣才肯把小家伙给洛尘抱。
洛尘虽然学了一下,但还是没那么熟练,只敢用两只大手稳稳把小家伙托住,没敢像何欣那样抱孩子。
苏黎看着洛尘的紧张,‘咯咯咯’直笑,说洛尘的手比别人的脚还笨,她从来就没见过抱孩子像献宝物一样的托着。
洛尘也不在意大家批评他,反正能抱着儿子,他就开心,还逗着小王八,让他喊自己爸爸,把月嫂都逗笑了。
苏黎是在私立医院生孩子,环境比豪宅还要配套齐全,四室三厅的房间,让人有家的温暖,也不怕来看宝宝的人多。
洛尘便托举着小小家伙,从这个房间游到那个房间,游的特别快活,直到苏黎想看宝宝的时候,洛尘才把小小家伙放在她的床边。
何欣见时间不早了,就让两个月嫂先去休息,她也回其它卧室休息了。
洛尘则是留在苏黎的房间陪苏黎,医院里的床是2米宽的,苏黎让洛尘上床一起睡觉,正好一家人睡一起。
洛尘是不愿意的,怕自己打扰苏黎的休息,结果苏黎说他不在床上,她睡不着,洛尘这才洗了澡换了衣服,和苏黎睡在一张床上,小小家伙就睡在他俩中间。
洛尘看着苏黎的小小家伙,哪还有睡意,精神倍好,侧躺在床上目不转睛盯着娘俩,大手一会儿摸摸苏黎的脸,一会儿摸摸小小家伙的脸。
苏黎深吸一口气,轻轻抓住洛尘的大手,轻声细语的说:“洛尘,时间过的真快,一眨眼我们都把小家伙生下来了,想起订婚把你脑袋砸坏那一晚,好像才是昨天发生的事情。”
回想这几年,苏黎不得不承认,光阴似箭,过的特别快。
她希望时间慢点走,她和洛尘慢点老,能够多享受一下年轻的美好。
洛尘握着苏黎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两口:“是啊!那时候谁能想到现在,不过好这辈子没错过你。”
紧接着,洛尘又说:“小混球,你就是我生命中的色彩。”
苏黎灿然一笑,嫩滑的小手在洛尘的鼻尖蹭了蹭,温柔的喊了声:“老公,能跟你在一起真好。”
“是啊!我们在一起,才是幸福的。”
两人闲聊了片刻,洛尘便哄着苏黎入睡,小小家伙睡在两人中间,乖巧的狠,不哭不闹,只有半夜肚子饿的时候叫了两声,苏黎喂他吃饱肚子,小小家伙便又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苏黎是被查房的护士叫醒的,发现自己肚子轻了好多,苏黎慌张了,伸手去摸肚子里的宝宝时,看到睡在一旁的小家伙和洛尘。
苏黎抿唇一笑,快被自己蠢哭,淡笑看着洛尘:“我都忘了,昨天已经把宝宝生出来了。”
洛尘抬起右手,轻抚苏黎的小脸,温柔的问:“今天精神好些吗?”
苏黎点点头:“嗯嗯!好多了。”
随后,医生给苏黎打针,让她今天就要下床走动,多喂宝宝几次。
苏黎立马点头答应。
片刻之后,洛沁洛静,扶雪小梨秦歌她们的大部队人马又来了,拎着水果和补品,还有给宝宝带来礼物,病房一时之间又热闹了。
何欣抱着小家伙,挨个给大家看,教小家伙喊人,苏黎坐卧在床上,看着大伙开心,她嘴角的笑容也没断过。
扶雪嘴角扬起一抹灿烂的笑意,手背轻轻蹭了蹭小家伙的额头,继而转身看向洛尘,微微皱着眉心,深表怀疑的问:“七少爷,宝宝才6斤,这么小一个,你敢抱吗?我都有点不敢抱。”
洛尘若无其事的说:“昨晚已经抱过。”
洛尘恨不得一个人把小家伙霸占着,不给任何抱,但是不好意思呀!
家里好久没添新出生的宝宝,大伙看热闹,他自然是要大方。
何欣翻着白眼说:“儿子,你就尽在那吹牛吧!你那叫抱小孩吗?我还以为你是托举运动员。”
何欣话音落下,把大伙都逗笑了,嚷着要看洛尘抱小孩。
洛尘被这伙人闹的没办法,只好当众献丑,把宝宝从何欣手里接过来。
洛尘很想像何欣那样把小家伙温温暖暖抱在自己怀里,可宝宝太小,洛尘不敢抱,只敢像昨天晚上一样,双手紧紧把宝宝托举着,把大伙快笑岔气了。
苏黎坐卧在病床上,也被洛尘逗笑了。
洛沁捂着肚子,笑的断断续续的说:“我们今天都不帮老七抱,让老七一个人把他儿子托着。”
洛尘心里一乐,还巴不得呢!巴不得没人跟他抢宝宝,她一个人抱的正欢快呢!
小家伙被洛尘举在手心,嘴角微微上扬,好像是在笑,这又把大家激动了,说这孩子太精怪,其它小宝宝偷笑还得过几天,他第二天就会笑。
小家伙睡在洛尘手心,十分有安全感,只要感觉到有人触碰他,贴着他,他就睡的特别安稳,特别乖巧。
梁暖暖在一旁激动的要命,期待自己宝宝快点到来。
明年这个时候,小家伙们都可以打架了。
“洛尘,给我看一下,我也想看。”苏黎见大家围着宝宝,心里痒痒,自己也想抱。
洛沁小心翼翼把小家伙从洛尘的手里接过去,抱给了苏黎。
苏黎接过小家伙,眉开眼笑,看着小家伙的眼神直放绿光,感动的一塌糊涂,轻声细语的说:“小宝贝,我是妈妈,要记清楚哦!”
小家伙闻着苏黎熟悉的味道,睡的更香甜。
洛尘杵在床边,看着娘俩的眼神,全是宠溺,就这样傻看着娘俩,也能看上一整天呢!
何欣见状,又给苏黎把汤递过去,说:“友友,你吃的好,宝宝才有口福,每天多喝点汤。”
“妈,今天早上已经喝过了。”苏黎欲哭无泪,她还怕发胖呢!
“喝两回汤算什么,每天至少要喝五六次。”何欣恨不得苏黎每天除了睡就是吃。
如此一来,才能把她孙子养的白白胖胖。
“友友,你小心一点六婶,小心她把你喂养成一个大胖子。”洛沁捂着嘴巴偷笑,觉得何欣太紧张,太把这件事情当回事。
苏黎欲哭无泪,却也不好拒绝何欣的好意,只好一口干了。
大伙在病房里热闹了一阵子之后,小家伙皱着眉头哼了几声,护士小姐说人太多,又把大伙给支走了,让苏黎和小家伙好好休息。
病房外面,梁暖暖是最后离开的,她挽着洛墨的胳膊,想着苏黎和她的小宝贝,心情和其它人都不一样。
梁暖暖深吸一口气,扭头看向一旁的洛墨,笑着说:“洛墨,你说我们的宝宝生下来会是什么模样?”
洛墨转身亲了一口梁暖暖的额头,温馨的说:“我们的宝宝,肯定跟你一样温柔可爱,而且漂亮。”
梁暖暖听着洛墨对她的夸奖,笑的合不拢嘴,捏着他耳朵:“洛墨,你嘴越来越甜了,不过我喜欢。”
与此同时,病房里!
何欣抱着宝宝硬跟他尬聊,洛尘则搀扶着苏黎,陪她在练习走路。
苏黎在屋子里走了几圈,最后停留在何欣跟前,伸手把宝宝抱了回来,逗着宝宝,问他:“小宝贝,你什么时候才会睁开眼睛看看妈妈?什么时候才会开口叫我妈妈呀?”
小家伙挤了挤嘴脸,似乎听到了苏黎的问话,让苏黎别着急,他迟早会看她,迟早会叫她妈妈。
洛尘在一旁却懵圈,他从来没见过苏黎抱小孩,可这家伙却是很熟练,抱的特别好。
洛尘直直盯着苏黎,伸手捏了捏苏黎的脸,问:“媳妇儿,怎么你会抱孩子,我就不会抱?”
对于这个问题,洛尘是打心眼里郁闷,为什么大家都会抱他儿子,就他不会抱。
苏黎“噗嗤”一笑,把小家伙抱高一些,让洛尘仔细看她的动作,学着她的模样。
待洛尘动作标准的时候,苏黎便让他别动,小心翼翼把小家伙放进洛尘怀里,紧张兮兮的叮嘱:“老公,就是这个姿式,左手托着他后背,右手手臂圈住他,让他的后脑勺靠在你的臂弯里。”
洛尘听着苏黎的指导,终于以正确姿势把小家伙抱稳。
如果不是手里抱着小家伙,洛尘肯定兴奋的手舞足蹈。
何欣跟在一旁,看着苏黎和洛尘关系融洽,她也跟着一块儿开心。
不过,眼下还有事情没办完,她又没那么放心,提醒着洛尘,说:“洛尘,孩子的名字,你和友友赶紧定下来,别一口一个小王八,他现在小你叫他无所谓,别让大家叫习惯了,多难听啊!”
“知道了。”名字对于苏黎和洛尘而言,是个头疼的事情,两人从怀孩子到孩子生下来,这个名字还没确认下来。
洛尘应付完何欣,转身又看向苏黎,让苏黎教他抱宝宝,惹的苏黎哭笑不得,笑他是不是想当全职奶爸。
洛尘却不以为然的说:“我这不是想让你以后轻松一点。”
洛尘好听的话,苏黎眉开眼笑,踮脚亲了洛尘一口。
紧接着,两人一起折腾着宝宝,哪还舍得把宝宝交给月嫂,自己抢着抱都不够。
月嫂在一旁好尴尬,只能在宝宝洗澡换尿不湿的时候,才能体现一下自身的价值。
苏黎在医院的几天,洛沁扶雪她们天天过来,非要抱抱小家伙,心里才愉悦舒畅,弄的洛尘都没那么多时间和小家伙亲近。
苏黎生孩子这几天,洛尘把工作完完全全放了下来,一心一意留在医院,电话都不接,工作全部交给时初在安排,让大伙直呼不认他。
从来都不知道,他既然是这样的洛尘,如此顾家的男人。
洛沁还打趣他,说他是抱娃能手,可以当家庭保姆。
苏黎在医院住了10天,身体各方面恢复的非常快,于是就出院了,小家伙出生10天也长了半斤,不哭不闹特别乖巧。
洛尘抱着小家伙回家时,一本正经给他介绍:“小王八,这就是你家,从今以后你就住这了。”
苏黎见洛尘把小家伙抱着不肯放手,在他身后无奈的摇头,就没见过像洛尘这样喜欢孩子的男人,何况还是霸王七,洛家七少爷呢!
这孩子是苏黎生的,洛尘才如此喜欢,这要换作是其它女人生的,洛尘指不定看都不会看。
不过,他也不会给机会其它女人给他生孩子。
“欢迎小少爷回家。”佣人早在家里等候恭迎小家伙回来。
小家伙还小,所以大家没敢往家里摆花花草草庆祝,怕小家伙不习惯。
“洛尘,你把儿子放到床上睡觉,别总抱在手里,免得搞成习惯,以后累人。”经过几日的磨练,苏黎已经完全接受她当妈的事实,没第一次那么冲动,只有洛尘一如既往兴奋的要命。
晚上,苏黎睡着后,洛尘又偷偷把小家伙从婴儿床抱起来,来回在屋子里走动,弄得何欣拿他都没办法,觉得洛尘走火入魔了。
洛尘说,趁小家伙小,他好的抱一下,以后肯定不会这样抱他,还说自己喜欢小家伙,是因为小家伙长的讨喜,像女孩和苏黎长的像。
好在苏黎生的是个男孩,她若生的是个女儿,洛尘指不定要疯成什么样子。
用不着猜想都知道,他以后肯定是个女儿控。
所以,以后有机会,他还挺想要个女儿,拿她当小公主宠着。
苏黎也想要女儿,给小家伙买衣服时,买了很多淡雅的颜色,让小家伙看着更粉嫩,更像女孩。
两口子把何欣搞的哭笑不得,让他们以后再生女儿。
苏黎摇头拒绝,大的才刚刚生出来,她哪还有精力生小的,就算要生,那也得过几年再谈这事。
小家伙满月的前几天,梁暖暖正好发作生宝宝。
她和洛墨的性格温和,因此两人第一胎如愿以偿生上了个女孩,生的特别漂亮,比苏黎的小家伙重几两。
洛尘的小家伙满月酒这天,特别给力,不仅不哭不闹,还特别乖巧,不论谁抱他,他都睁着大眼睛直勾勾盯着人家,别人若是跟他说话,逗他两下,他便扬起嘴角对别人笑,笑的特别好看可看。
洛沁对小家伙喜欢的不得了,抱着小家伙自言自语嘀咕道:“老七,你儿子比你可爱多,你看你总是对别人黑着一张脸,你家小宝贝总对人笑,性格像友友招人喜欢,不像你霸道。”
小家伙见洛沁嘴巴在动,乐的直朝她笑,还自己笑出声,把大伙都逗笑了。
洛尘听后,不以为然白了洛沁一眼,嘚瑟兮兮的说:“五姐,你再喜欢也没用,又不是你家的,有本事自己再去生一个。”
洛沁额头触碰着小家伙,笑呵呵的说:“得了吧!我才不生呢!孩子抱在怀里的时候是天使,会走路之后你就明白了。”
洛尘见状,赶紧把小家伙从洛沁怀里抱出来,他得趁小家伙是天使的时候,多抱一下。
洛尘抱孩子,这可把宾客稀奇了,没想到霸王七还会抱娃,还抱的如此的熟练。
于是,洛尘一时之间又成了许多女生教育男人教科书,说没有架子会带孩子的男人最可爱。
梁暖暖暂时还没出院,苏黎便拿着手机跟梁暖暖视频,把满月酒的情形向梁暖暖汇报,她把手机对着小家伙的时候,小家伙还乐呵呵的笑,看得梁暖暖直发笑。
扶雪挺着她微微隆起的肚子,羡慕苏黎羡慕的不得了。
她问:“友友,你到底是怎么保养的?怎么一个月就瘦下来了?你这恢复的也太快了吧!简直不敢相信你才生过孩子,等你再过半个月,身材比以前更好了。”
苏黎乐的眉开眼笑,小眼神向洛尘瞥了过去,功劳最大的莫过于洛尘了。
扶雪见苏黎卖关子,越发想知道苏黎是如何恢复的,这对她以后很有用呢!
苏黎灿然一笑,说:“想要恢复的快,你到时候让时初勤快一点,每天给你肚子按摩三次,自己做瑜珈,恢复的就快了。”
“友友,你家老七一天给你按摩三次?”扶雪惊的目瞪口呆,知道洛尘疼苏黎,没想到洛尘疼的程度,令人发挥,他是准备当专业的按摩师?
苏黎小得意的点头:“嗯!早中晚各一次,每次一小时以上,效果很显著。”
“我现在对七少爷已经彻底改观,服了他这份耐性。”
扶雪话音落下,转身看了一眼身后的洛尘,这还是她以前认识的霸王七吗?抱娃小能手,对媳妇也上心,完全不是一个人?
苏黎挽着扶雪胳膊,继续拿手机拍摄宴席现场,反正宝宝被大家抢着抱,她想抱也抱不到。
洛尘对苏黎的细心,苏黎是打心眼感动的,刚开始的时候她还不好意思让洛尘看她的肚子,怕洛尘嫌弃她。
洛尘不依,非要给苏黎按摩,不让他弄,他就闹腾。
苏黎拿洛尘没法,只好依他,还约法三章不准嫌弃她,结果一个月下来,效果好的让人惊诧,苏黎感觉生了小家伙,就跟没生一样。
洛尘的温柔和耐心,苏黎觉得自己抹不透的,不知道他对她到底能好成什么样子,每次总在给她意想不到的照顾和惊喜。
但是,她真真切切感受到的是,她和洛尘在一起很幸福。
医院里头,洛墨和梁暖暖听着苏黎和扶雪的聊天,也算是偷偷学了一招。
洛墨坐在梁暖暖身边,侧身亲了她一口:“媳妇儿,以后你身体恢复尽管交给我。”
梁暖暖眉开眼笑,一个劲的点头,只是心里有点遗憾没能亲自去满月现场,好在苏黎说了,宴席散了,就把小家伙抱去医院看她。
姐妹俩前后一起生宝宝,这在C市又给传成了一段佳话,至于几年前的那些恩恩怨怨,已经没人再提了。
下午两点半,小家伙的满月酒结束,苏黎他们又开着车子前往了医院探望梁暖暖。
病房里,梁暖暖家的小温馨本来是在叫唤,看到有人来探望,立马乖巧,特别给大伙面子。
大伙把两个小家伙放在一起,发现他俩还长的很像呢!不愧流着同样的洛家血。
这会儿,洛尘家的小宝贝的名字已经取好,叫洛曦,可大伙已经习惯叫他小王八;洛墨家的宝宝则是叫洛馨,两个小宝贝的名挺复杂,估计以后上学写名字时,肯定要骂爸爸妈妈太傻,取了个这么难写的名字。
“姐,你得多喝汤,这样才能把小温馨养的更好,你看她比我家小小曦小一圈。”苏黎这会儿看着自家宝宝长大一点,就觉得梁暖暖家的小温馨太小。
梁暖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漫不经心的说:“你家小曦生出来的时候,还没小温馨重呢!”
紧接着,梁暖暖逗着小温馨说:“小温馨,你跟姨说,说咱们一个月后,指不定比哥哥还要重呢!是不是呀?”
苏黎拿手机拍着两个小家伙,再看看其它三个孕妇,已经哭笑不得。
等过两年,她们几人凑着办幼儿园都可以,宝宝扎堆,这以后要是长大牵扯一点感情故事,那可就好玩了,她们那时候可是有戏看了。
洛尘看着苏黎说小温馨小,从苏黎身后抱住她,笑着说:“我们家小王八生下来的时候,那才叫一个小,我抱他是胆战心惊,你好好吃饭喝汤才对。”
苏黎扭过头,捏着他鼻子说:“是是是!你说的都对,我好好吃饭喝汤。”
苏黎做了一个月子,皮肤养的比从前更白皙,水灵灵掐得出水,看的洛尘两眼直冒绿光,不顾病房里人多,凑过身就亲了苏黎一口。
秦淮和寒池不依了,抓起沙发上的抱枕就砸向洛尘:“七少爷,你都当爸爸的人,能不能低调一点,还在这里撒狗粮,你是想刺激谁啊?”
洛尘身子一侧,挡住秦淮他们扔过来的抱枕,没让他们砸到苏黎。
随后,他冷不丁的说:“刺激的就是你,有种你脱单。”
“……”秦淮被洛尘呛的哑口无哑,白眼直翻,烦死洛尘撒狗粮。
他本人到是不在乎,可他母亲秦夫人在乎啊!三天两头催他相亲,给他安排婚事,秦淮脑袋都要炸了。
虽然已经年到30,他却还没想过成家的事情,觉得可靠的女人已经被眼前的几个男人娶走。
洛沁她们见秦淮被呛的无语,对他又是一阵攻击,说他不务正业,不干正事。
秦淮怕了,于是一个人提前闪了。
他不是不想脱单,只是找不到一个相信爱情的理由。
无论别人的爱情怎样美好,他却是没有遇到。
苏黎他们在医院呆了片刻,就各自回家,没打扰梁暖暖和小温馨休息。
苏黎和洛尘抱着小小曦回家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半。
苏黎进屋就倒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张着嘴巴,有气无力的喊道:“七爷,今天把我都快给累死了。”
洛尘连忙把小家伙的婴儿篮放到婴儿车上,单膝跪在苏黎跟前,捏着她的纤纤细腿:“媳妇儿,我给你捏捏。”
苏黎会心一笑,笑的很开心灿烂,抬起小手摸着洛尘的下巴:“老公,你真好。”
洛尘捏在苏黎腿上的大手开始不老实了,立马往上游。
苏黎小脸一红,嘟着小嘴打了洛尘一巴掌,娇滴滴骂道:“讨厌。”
洛尘却没皮没脸的说:“友友,帮你看看需不需要做深入调理。”
“不要。”苏黎脑袋一偏,脸一红,绝口就否认了。
洛尘深吸一口气,坐在苏黎身边,双手握住她的腰,把她抱到自己身上,咬着她下巴:“小王八蛋,忘了爷的厉害,是不是?不想恢复的更快?”
苏黎坐在洛尘的身上,双手揉着他的脸,笑呵呵的说:“儿子都生了,恢复那么快做什么,你还想干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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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尘见苏黎跟他见外,挺心疼她的。
洛尘直勾勾盯着苏黎,苏黎俯身亲了他一下,说:“老公,我自己多做运动就可以啦!一个月过后,我会把更好的自己交给你。”
洛尘虽然不嫌弃苏黎,可苏黎自己心里还是在意,让他按摩肚子,已经是最大的限度,其余的保养她自己来。
如今的苏黎,哄洛尘是一套套,把他哄的心花怒放,她说什么,他都听。
洛尘看着苏黎的乖巧,咬了她唇瓣一口:“小友友,你这张小嘴越来越甜,越来越会哄人。”
苏黎嘚瑟的耸耸眉毛:“那必需的啊!不过我丑话跟你说在前头,你以后如果敢对不起我,订婚之夜的梁友友还是会回来,那可不是砸破脑袋这么简单的事情。”
洛尘捧着苏黎的脸,深情款款吻住她,吻的十分热烈。
吻后,他一往情深的说:“小混球,我对你忠诚一生一世。”
这点小保证,洛尘还是敢拍胸膛。
如果不能从一而终,当初又何必千辛万苦在一起,有份美好的爱情不容易,洛尘又怎会辜负。
“啊……”
“嗯啊……”
两人情深意浓的时候,睡在旁边婴儿车里的小家伙醒了,弱弱的哭叫着。
小家伙的嗓门遗传了苏黎,轻声轻气,即便是哭起来,也不像其它孩子那样闹腾,反而让人听着很乐呵,觉得很可爱。
洛尘的唇瓣正要凑近苏黎时,苏黎“嗖”一脚把他踹开,连忙从沙发起来,前往婴儿车旁边,弯腰把小家伙抱了起来,轻轻拍着他后背:“小小曦,咱们回家了,妈妈抱,不哭啊!”
苏黎把小家伙刚刚抱起来,小家伙立马停止哭声,立竿见影的效果。
洛尘被苏黎踹在沙发上,已经完全傻逼,直勾勾盯着把他媳妇抢走的洛曦。
洛尘心想,这还是他的媳妇吗?他还是苏黎的真爱吗?还是他的小混球吗?
小混球以前可是只缠着他,有他在身边,小混球就乐的开心。
然而现在,她有了洛曦那个小小王八蛋,老公就变成可有可无,随时可以把他推开。
洛尘长呼一口气,微微皱着眉心,直勾勾看着苏黎,有种想哭的冲动,想把老婆抢回来。
洛尘愣了片刻,消化她媳妇被抢走的事实后,不紧不慢起身,不慌不忙走到苏黎跟前,抬起右手,轻轻用食指点着小家伙的脑门,训斥:“你这小王八,你和我媳妇才认识多久,居然还敢跟我抢,小心我收拾你。”
洛尘的手指点在小家伙的脑门上,小家伙嘴巴立马瘪起来,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好像听懂了洛尘对他的‘敌意’,那委屈的表情看的让人直犯心疼。
苏黎左手抱着小家伙的腰,腾出右手,狠狠拍了洛尘一巴掌,气乎乎的说:“洛尘,你个王八蛋,你别以为他听不懂,我告诉你小宝宝聪明着,你的意思他全明白,他是知道委屈的。”
苏黎这话说的一点儿不假,小宝贝们的感知是天生的,你嗓门大一点,弄他的动作重一点,他全部都感觉得到,感受到不舒服,就会哭。
而且,小家伙委屈,肚子饿以及拉粑粑的哭法全不一样,还会换着花样哭。
苏黎带宝宝一个月,已经把宝宝的习惯摸的轻车熟路,知道小家伙嘴巴一瘪,弱弱的叫起来是委屈了。
他每次饿狠的时候,苏黎抱他喂奶,他就是这个表情,哭完之后还会抽抽,要抽好一阵子。
洛尘听着苏黎的提醒,这才收敛自己的脾气,轻轻挑着小家伙的下巴,跟他聊天:“小小曦,咱们是小男子汉,不委屈啊!”
洛尘平时挺冷一个人,就算是带着笑意跟外人谈话,那也是很官方。
但是,他在苏黎和洛曦跟前,完全换了一个人,讲话轻声细语,生怕吓着他们娘俩,还是跟角带着笑。
小家伙见洛尘动作轻了,再次瘪了瘪唇瓣,小脸蛋靠在苏黎肩膀上,轻轻闭上眼睛睡着了。
洛尘看着苏黎对小家伙的亲昵,再想想她刚才踢自己一脚,打了他一巴掌。
洛尘委屈了,目不转睛盯着苏黎,问:“梁友友,老子还是你的亲老公吗?你刚才踹开我的那一脚,真他妈痛快,一点儿都不留情。”
苏黎见洛尘委屈,笑脸迎迎转过身,踮脚亲了他一口,笑嘻嘻的说:“我这不是紧张你儿子嘛!”
“这小混蛋,把我媳妇都抢走了。”洛尘捏了小家伙耳朵一下,小家伙已经趴在苏黎的肩膀上睡着。
“洛尘,你这么大的人,还要跟他争风吃醋,你好意思么?你占有我的日子可比他多多了。”苏黎见洛尘吃醋,一直忍着笑,就没见过这样的爸爸。
洛尘搂着苏黎的腰,俯身亲了她脸颊一口,说:“今晚让他自己睡婴儿床,不准横在我俩中间,自打这小小王八蛋出生,我就没抱过你睡觉。”
“她跟我一起睡有安全感,现在还太小,过了100天,再让他自己睡。”
洛尘不依了,正儿八经的说:“不抱着你睡,我也没有安全感。”
苏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算是服了洛尘,这王八蛋还能更不靠谱吗?
“来!给我抱,你别总抱着他,压着你胸不好,对身体不健康。”
洛尘从苏黎怀里接过小家伙,单只左手托着他的腰和后背,右手则是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动作娴熟的狠,一点儿不比苏黎差。
洛尘对苏黎的关怀,细致到每个细节,对她关照的狠,生怕苏黎会累着自己。
苏黎看着洛尘抱去小家伙,她则是趴在洛尘的另一边肩膀上,捏着小家伙的耳朵,让他别睡觉,起来玩一会儿,等晚上了再好好睡。
洛尘和苏黎两人在家,基本是亲力亲为自己照顾娃,两个月嫂在一旁只是帮帮手,从来没给谁家带小孩这么轻松过呢!
就连何欣要帮两人带着过夜,洛尘和苏黎都不同意,非得自己带,非要一家三口在一起。
这会儿,小家伙被苏黎弄醒了,睁着眼睛到处瞄,苏黎则是指着洛尘叫他喊:“小小曦,叫爸爸。”
苏黎一本正经教小家伙叫爸爸,洛尘笑的合不拢嘴。
于是,两人又赌上了,赌洛曦开口说话的时候,是先叫爸爸,还是先叫妈妈。
洛尘赌小家伙先叫妈妈,苏黎赌小家伙先叫爸爸。
因为在他们的眼里,对方比自己给小家伙的爱更多。
月嫂在厨房指导完厨师配菜月子餐出来时,见小两口又把洛曦抱在怀里,立马伸手要去接,又被洛尘拒绝了。
如今的洛尘,每天在公司的时间也就四五个小时,其余的二十个小时几乎分秒不离的在苏黎和小家伙身边,他抱小家伙的时间,比苏黎还抱的多。
订婚之前的洛尘哪敢想象现在,哪敢想象有朝一日,他不仅是妻奴,还是孩子奴,除了他们娘俩,他心里基本装不上其它事情。
好在他对事业很敏感,每天投入几个小时,就可以把公司打理的井井有条。
晚餐过后,一家三口又钻进卧室,苏黎坐卧在床上,小小曦睡在她身边,苏黎手中拿着书,轻声细语很有情调读给小家伙听。
小家伙还没出生就已经习惯苏黎柔里柔气的声音,每天这个时候享受苏黎给他读书,他睡的更香甜。
然而,洛尘从洗手间出来,见苏黎还没把小家伙放回婴儿床,不依了,立马抱着小家伙就放了回去。
苏黎气鼓鼓的小声问:“洛尘,你干嘛呀?他需要我。”
洛尘没皮没脸抱住苏黎,亲吻着她耳垂说:“媳妇儿,我也需要你,特别需要你的呵护。”
苏黎拿洛尘一点儿办法没有,立即往床边挪了挪身体,靠近婴儿床,不以为然的说:“我现在又不能给你睡,你才不需要我。”
洛尘没皮没脸揉着苏黎的肌肤,笑着说:“除了睡觉,我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你,说说话,亲亲摸摸抱抱都可以啊!”
洛尘话音落下,把下巴靠在苏黎的手臂上,一会儿看看睡在婴儿床的小洛曦,一会儿看看苏黎,能抱着媳妇睡觉,洛尘别提有多满足。
小洛曦的婴儿床摆放在苏黎的床边,与他们的床一致高,侧栏是开着的,和睡在一张床上没区别。
苏黎嘟着嘴巴,轻轻骂了洛尘一声:“讨厌。”
不过,小家伙倒是很给力,即便被单独的放在婴儿床,小家伙亦然没哭没闹,只是在半夜喂他吃了两次,他立马又睡着了。
夜深人静,大家睡的安稳时,秦淮才刚刚从公司大楼出来,开着他的那陆欧不急不躁的回家。
秦淮平时看着好像挺没心没肺,似乎是个花花公子。
其实,私下里,他沉闷的很,除了和洛尘他们有话聊,聚会时强颜欢笑的演戏,他其余时间基本全放在工作上,而且话不多,总是很闷的一个人。
6年前,秦淮24岁的之前,他不是这样的性格。
虽然平时话也不多,但很开朗,自打那次之后,他就变了,变得放荡不羁,有些游戏人生。
近一年来,秦淮的心里压力是空前的大,洛尘洛墨当爸爸,其它人一一脱单,他被母亲快逼死,催他赶紧结婚生子,只要把孩子生了,随他在外面怎么闹腾。
然而,秦淮不想结婚,他不相信感情,不相信那些接近他的女孩,是单纯为了爱情。
他连季依然都看走眼了,还有什么自信去信任其它人?
“少爷,回来了啊!”管家每晚会等秦淮,秦淮不回,他也不睡。
“嗯!”秦淮淡淡应了一声,就往楼上走了去。
“少爷……”管家突然叫住秦淮。
秦淮顿住脚步回头,平静的问:“秀叔,有什么事吗?”
管家立马解释:“没事,是想问问你要准备宵夜吗?”
管家是有事要汇报的,但怕自己汇报之后秦淮转身就走,所以干脆没报,让他自己进屋去看。
“不用了。”秦淮的情绪依然淡淡,看出了管家的不对劲。
但是,管家不说,秦淮也不追问,这才是他的实际性格,对任何事情都不是很关心。
他和洛尘他们在一起的那份豁达,是演出来的,他不想郁郁寡欢给自己引来更多的麻烦。
所以,只有再回到这栋别墅,回到属于他自己的家,他的性格才会沉下来。
秦淮推开卧室房门,便看见一道单薄的身影在卧室小书房的书柜前面翻弄着他的书。
秦淮眉心一皱,“哐”把门全部推开,门板不轻不重撞在墙壁上,把书柜前面的女孩惊扰了。
她手中的书“啪”落在地上,身体吓的一颤,猛然转身看向门口。
女孩看到秦淮那一刻,没有马上打招呼,而是先弯腰去捡掉落在地上的书,立刻放回原位。
随后,她才从书柜那边走出来,嘴角扬着一抹淡笑,打招呼:“秦公子,你回来了啊!”
此时此刻,秦淮的呼吸已经屏住,他万万没想到消失6年的季依然,居然这般毫无征兆出现在他的眼前。
24岁的她比18岁那年的她长的更好看,气质越来越好,一袭白色连衣裙,把她衬的不食人间烟火。
秦淮深吸一口气,那一夜的情形历历在目,仿佛是昨天才发生的事情。
眼前的女人既熟悉,又陌生。
秦淮定定看了季依然片刻,尽量淡定的问:“季依然,你怎么会在我房间?”
其实,秦淮心里有好多问题,想问问她这六年去哪了?想问问她什么时候回来了?可这些似乎都不重要,也和他没关系。
所以,问了最实在的一句话,没关心季依然的任何问题。
而且,他是讨厌这个女人的,也不愿意去关心她。
季依然淡淡一笑,心平气和的说:“伯母没有跟你讲吗?是她带我过来的,不然我哪进得你房间。”
季依然的平静,秦淮很恼火。
6年前,他问她要一个解释,她也这样心平气和,云淡风轻承认了一切,秦淮讨厌这种感觉。
于是,他甚至没有寻问季依然找他有何事,双手插在裤兜,侧身站在门口,正儿八经的看着她说:“你和我妈之间有什么,我不感兴趣,时间不早了,季小姐请回。”
季依然管秦淮叫秦公子,秦淮便如她的意,叫她季小姐,把两人的关系彻底陌生化。
季依然见秦淮没有关心她的任何问题,甚至没问她来找他做什么,季依然尴尬了。
一时之间,她想要说的话不知如何开口,也不好意思再留在这里。
秦淮就是这样的人,任何人吊不着他的胃口,他是打心底就很冷的人,除了工作,不对任何事情感兴趣。
季依然抿了抿唇瓣,站在小书房中央,走出不是,不走也不是。
如果她有选择,季依然是不会选择回C市,更不会出现在秦淮跟前。
她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不见秦淮,不见秦家人。
然而,时隔六年,她却不得不自己送上门,季依然觉得一切事情很讽刺。
她低着脑袋沉默了片刻,继而抬头看向秦淮,问:“秦淮,你不想问问我深更半夜为什么在你房间?”
秦淮冷不丁的白了季依然一眼:“不想知道。”
季依然迈开步子向前走了两步,抿了抿唇瓣,好是为难。
如果她就这样走了,那她这一趟就白回来了。
于是,她恢复了情绪,故作镇定的说:“伯母说,我离开的这几年,你一直没有正经恋爱,你忘不了我,所以她答应我进秦家门。”
“至于我们婚后的生活,你现在是怎样过,以后还是怎样过,你要想跟其它女人在一起,我没有任何意见,就算是生孩子,我也没意见。”
季依然简简单单的几句话,秦淮要气炸了,紧紧皱着眉心,怒气冲冲瞪着季依然。
呵呵!她以为秦家是菜市场?想进就进想出就出?以为秦少夫人是她想当就当的吗?
更重要的是,季依然突然回来,和她母亲谈妥嫁给他,绝对不仅仅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她们俩人之间肯定还有不可告人的利益关系。
他秦淮没那么蠢?蠢到把自己当成两个女人的交易筹码?
秦淮目不转睛盯着季依然,很讨厌她眼中那副理所当然的态度,仿佛她和他母亲之间商量好的事情,他就必需遵循,不会有他自己的思想似的。
随后,秦淮迈开步子走近季依然,抬起右手,猛然掐住她的脸颊,冷冷的警告:“季依然,我不管你跟我妈之间有什么交易,但你别想把我当成你的筹码,你以为你想嫁给我秦淮,我秦淮就会娶你吗?”
“不妨直白的告诉你,我秦淮娶任何一个女人,也不会娶你季依然,你想当秦少奶奶,这辈子也别妄想。”
秦淮深吸一口气,又狠狠把季依然推开了。
他没有把这个女人强行扔出他的卧室,已经是给她最大的面子。
然而,他的脾气也是压抑到了最低限制。
如果他再敢跟他顶一句嘴,说半个不字,秦淮恐怕就没这么好的脾气。
季依然听着秦淮冷冰冰的言语,心脏莫名的扯了一下,牵扯着她的手心都痛。
明明知道秦淮对他有恨,明明知道从他的口中听不到半句好话,可她还是来了,还是站在秦淮跟前,任他数落。
季依然曾经以为,她一辈子不用再面对秦淮。
万万没有想到,再次相缝,对是这样的局面,他们之间会是如此尴尬,她会如此卑微。
秦淮对她的恨,还是和6年前,她离开的前晚一模一样,甚至比前更深。
季依然眼圈“唰”一下红了,她抿了抿唇瓣,好声好气的商量:“秦淮,我刚刚提的婚事,你还是考虑吧!毕竟跟我在一起会是最省事的,我不会管你。”
季依然说着这些话,自己的心都一阵阵抽的疼,非常不舒服。
秦淮见季依然没皮没脸,没点尊严还在跟他讨论结婚的事情,怒火“咻”一下蹭了起来,突然掐住她的脖子,怒问:“季依然,我妈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能让你比6年前更贱,你就没有一点点脸吗?就没有一点尊严吗?”
秦淮对面季依然的冷漠,最终还是开口问了她,问她到底是拿了什么好处。
一时之间,秦淮很想知道,季依然这个女人还能有多没底限,她眼里除了钱,除了利益,就没点别的吗?脸都不要了吗?
季依然被秦淮掐红了脸,双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腕,眼眶蓄满了泪水,对秦淮的感情说不出来。
秦淮所看到的季依然是无有尊严,只有利益。
季依然却是无奈,对命运捉弄无奈。
两人四目相对,季依然没有求饶,只是直直盯着秦淮。
她心想,如果秦淮把她掐死了,她这条命也算是给秦家了,秦夫人答应她的事情,应该也会答应吧!
然而,她把这条命丢了,秦淮应该也会顺心了吧!他心里的怒气肯定会散出来吧!肯定会把她放下,开始自己的新生活吧!
因此,季依然轻轻把眼睛闭上,尽量放空自己,不让自己去想那么多。
秦淮看着季依然闭上眼皮,“哐”一下把季依然摔开,压抑着自己怒火:“季依然,你如果还想好好的过日子,就马上给我滚,从今往后不要出现在我的眼前,不然我不敢保证你下次会这么走运。”
季依然跌坐在地上,捂着心口咳了一阵子才从地上站起来,弱弱看向秦淮,小心翼翼的问:“秦淮,我们之间的确一点可能性没有了吗?”
秦淮深吸一口气,指着门口,低低的说:“滚!”
季依然心脏再次一抽,低着脑袋,转身抓起她放在书桌上的手包,小声对秦淮说了句:“对不起,打扰了。”
紧接着,她立马就从秦淮身边擦过,急匆匆朝门口走去。
秦淮闭着眼睛长呼一口气,转身看向季依然的时候,看到的只有她的慌张。
他甚至不明白,她难道来他房间之前,就没想过他会是什么样的态度吗?干嘛要来自取其辱?
季依然前脚刚迈出秦淮的房间,眼泪“哗哗哗”的落下,一阵委屈感猛然涌上心头,非常难受。
秦淮望着季依然孤单的背影,下意识追了过去,迅速抓住季依然的手腕,把她摔在墙壁上,怒气冲冲的质问她:“季依然,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
季依然强行收回眼泪,嘴角扬起一抹笑,不在意的说:“对啊!我就是不要脸,6年前就不要脸,难道你不知道吗?”
秦淮最讨厌就是季依然这副对任何事情都无所谓的态度,最讨厌她总是一副高高在上,做什么事情都理所当然的模样,这和他喜欢的季依然,完全就是两个模样。
秦淮看着嘴硬的季依然,气的要命,俯身就去亲吻季依然。
季依然脑袋一偏,躲过了。
秦淮抬起右手,猛然掐住季依然的脸颊,质问:“季依然,你不想拿我妈的好处吗?不想嫁入秦家吗?”
即便两人有过一段不堪的过去,秦淮对季依然还是没办法做到无动于衷,就算没有往日的喜欢,那也还有恨。
季依然偏着脑袋,额头贴着墙壁,气定神闲的说:“不拿了,不嫁了。”
季依然改变主意,秦淮却偏偏要跟她唱反调。
她既然在乎她那点可怜的尊严,他偏偏要把她的尊严踩在脚底下,让她抬不起头。
于是,捏着她的脸颊,摆正她的脑袋,让她与自己面对面,一字一顿的说:“季依然,你进了我房门,有那么容易出去吗?”
季依然挣扎了几下,蹙着眉心问他:”秦淮,你到底想怎样?”
秦淮没有说话,俯身就吻住季依然的唇,心里那阵怒火越烧越旺。
所以,他的吻根本就谈不上是亲吻,而是在嘶咬季依然,把她唇瓣都咬的发麻了。
季依然挣扎了几番,使出全身力气想摆脱秦淮,却被他困住双手扣在墙壁上,双脚也被秦淮抵住了,没有任何办法动弹。
季依然睁着大眼睛直勾勾盯着秦淮,心疼的要命,却没有办法去恨秦淮。
如果说她6年前是迫不得已离开,而这一次她的确是带着目的接近秦淮,要从他的身上,或者秦家拿到利益。
所以,秦淮骂她不要脸是应该的,她就是不要脸,正是因为不要脸才会出现在秦淮的卧室。
季依然哽咽了,轻轻闭上眼睛,任凭秦淮撕咬,反正一切都不重要,她也已经尽力了。
季依然不反抗,秦淮越是生气,很讨厌她不在乎的态度。
因此,抱着季依然就摔在了床上。
季依然还没反应过来,秦淮就朝她扑了过来,把她身上的衣服都扯掉,毫无客气的摆弄她,欺负她。
季依然起先是想拒绝秦淮,却不是秦淮的对手,越反抗秦淮还越来劲,季依然便不拒绝了,任凭秦淮欺负。
但是,她的心里已经有了另外一个决定,她从今往后不招惹秦淮了。
至于季家的事情,她能帮到的也只能到此为止。
她以为时隔6年,她可以不在乎,可以风轻云淡的面对秦淮,可她根本就做不到。
既然做不到,那就不在勉强自己。
秦淮对季合依然,没有一点点儿心疼,对她很粗鲁,几番把季依然疼的差点昏过去。
她平平的躺在床上,紧紧闭着眼睛,眼泪顺眶而落,任凭秦淮没有任何怜惜的欺负她。
几番发泄过后,秦淮的怒气散了很多,平躺在季依然身边,还能感受到余情的温热。
季依然狼狈不堪,身体疼的她动一下都是痛,仿佛被撕裂了。
曾经的她以为,她和秦淮的第一次会是很浪漫很温柔,很值得记念的事情。
可她想错了,没想到她的第一次会是如此的堪回首。
季依然想起身离开,身体却不受她控制,一点儿不听她的使唤。
秦淮感受着季依然吃力的呼吸,他转头看向她的时候,甚至能感觉到枕头是湿的,那都是季依然的眼泪。
秦淮深吸一口气,季依然的狼狈,把他愤怒的心抚平了,也算是一种征服吧!
让他意外的是,这个势力的女人离开了6年,居然没利用自己去跟其它男人在一起,居然让他逮到了第一次。
如此一来,秦淮的不甘心也算是安慰了一些。
卧室里的气氛沉静了片刻之后,秦淮神鬼不惊的开口:“季依然,你想嫁入我秦家,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果你肯陪我睡觉,你在我妈那里所想得到的东西,不排除我会给你。”
似乎只有这样,只有把季依然的尊严狠狠踩在自己脚底,踩到季依然在所有人跟前抬不起脸,他才能完全平复他以前对季依然所付出过的真情。
季依然听着秦淮的提议,吃力从床坐起来,捡起地上被撕碎的衣服,不急不躁套在自己身上,冷冷清清的说:“不用了,我不和伯母交易了。”
季依然说到底还是心气高,她放不下自己的尊严,特别是在秦淮跟前。
即便她现在的确很需要帮助,但她在秦淮跟前,丢脸也只丢6年前的那一次,不想再有第二次。
此时此刻,季依然已经后悔,后悔回到C市,后悔答应秦淮母亲的提议。
经过这一场闹腾,季依然是得不偿失,把自己赔了进去,也没把事情谈成。
罢了!罢了!都不重要了。
秦淮看着季依然的淡定,看着她拎着包,趾高气扬离开他的房间,秦淮是很不服气的,可人家季依然就是不交易了。
季依然离开秦淮别墅的时候,整个人一蔫,“砰”一声跪在地上,身体多处部位已经疼的没知觉,她没力气往前面走了。
于是,在别墅不远处找了个偏静的角落坐了下来,稍作休息。
随后,她掏出手机,给秦淮的母亲拨打过去:“伯母,不好意思,我们之间的事情恐怕谈不成了。”
“依然,这是怎么回事?是秦淮不答应吗?”
“嗯!”季依然应了一声,就把电话挂断了。
与此同时,秦淮的卧室里,季依然走了没多久,秦淮给他母亲也去了电话,问她到底和季依然之间有什么交易。
秦夫人只是支支吾吾的说季家碰到了事情,需要帮助,现在还没公开,所以大家也都不知道。
秦淮见秦夫人不跟他说实话,他也懒的追问,反正他自己明天能查。
秦淮挂断电话没多久,管家来了,汇报:“少爷,季小姐离开之后,身体好像不适,在后面边片树林坐着。”
秦淮冷不丁的说:“不管她。”
秦淮说不管,管家便没敢多事,默默的退下了。
管家走后,秦淮站在落地窗前回头看了一眼凌乱大床,看着床上的斑斑痕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有多粗暴。
秦淮眉心一蹙,换了身衣服就下楼了,前往管家所说的树林。
然而,他赶去树林的时候,季依然已经不在了,秦淮看着那张被季依然坐过的长椅,低声恨恨的说:“季依然,既然选择了不要脸,又何必装清高,你倒是把脸彻底丢掉呀!”
随后,秦淮没有回别墅,而是在季依然坐过的那张椅整整坐了一夜,一直坐到天亮。
季依然回到季家的时候,父母和其它几个亲戚正在商量事情,见她回来了,关切的问:“依然,秦淮的态度怎样?和他谈好了吗?”
季依然低着脑袋直直朝二楼走去,迅速的解释:“这件事情别指望了,秦淮让我别妄想。”
季依然话音落下,便急急忙忙回到了自己的卧室,不想被任何人看见她的狼狈。
季依然离开之后,几个长辈无奈的叹了口气:“看来依然回来也是没办法,只能听天由命了。”
卧室里,季依然把门反锁了起来,把身上的衣服全都脱了下来,站在洗浴间,她简直不敢相,这还是她吗?还是那个好好的她吗?
她今天不过是回C市的第二天,就闹成了如此模样,呵呵!也真够悲哀。
季依然深吸一口气,转身走近淋浴下面,温水把她冲刷了一遍又一遍,季依然恨不得把自己的肌肤磨破。
冲完澡之后,她便倒在床上睡觉,却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全是秦淮的粗暴,刚刚闭上眼睛,就会出现恐布的噩梦,让她苦不堪言。
这样的琢磨直到第二天早上,她才疲惫不堪的缓缓入睡。
季依然刚刚睡着的这会儿,洛尘的家里可热闹,小家伙早早睁开了眼睛,张着嘴巴就在哭,就要闹吃的。
苏黎和洛尘刚刚忙完喂奶,小家伙又要洗澡换尿不湿,把两口子搞的手忙脚乱,却也没喊月嫂来帮忙,非要自己弄。
苏黎给小家伙换完尿不湿,吩咐洛尘把小家伙看着一会儿,她则是去忙其它的。
洛尘抱着小家伙,让苏黎放心,说他一个人肯定能搞定。
然而,苏黎再次回到卧室的时候,却听到小家伙一下子哭,一下子停,而且还哭的十分委屈。
苏黎加快脚步朝里面卧室走去的时候,却看到洛尘把小家伙放在了床上。
洛尘刚刚把小家伙放在床上,小家伙就瘪着嘴巴哭了起来。
他哭了两声之后,洛尘立马又把他抱了起来,小家伙的哭声就马上止住了。
但是洛尘见他不哭之后,又把他放回床上,让他哭。
洛尘来来回回的反复,所以苏黎听到小家伙的是一会儿哭,一会儿不哭。
苏黎狂汗,心想,敢情洛尘这王八蛋把小洛曦当成玩具,还特玛玩的不亦乐乎。
苏黎气鼓鼓深吸一口气,又长呼了一口气,气冲冲的质问洛尘:“洛尘,你个王八蛋,你在干嘛?这样很好玩吗?”
洛尘却乐呵呵转身看向苏黎,不以为然的说:“媳妇儿,你过来,我给你表演个绝活。”
苏黎恨恨的走向洛尘,抬腿就踢了他一脚,说:“你信不信我把你也抽哭?”
洛尘却若无其事把小洛曦抱了起来,说:“媳妇儿,你看,我把小家伙抱起来,他就不哭了。”
苏黎还没来得及开口骂人,洛尘又把小洛曦放回床上,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激动:“你看,放下去又秒哭了,这小子戏好多,好会找存感。”
“……”苏黎被洛尘气的说不出话,就没见过谁像他这样当爹,有她这样坑儿子的吗?
苏黎半眯着眼睛,气的咬牙切齿,正要动手打洛尘的时候,这家伙却还拿出手机,把小洛曦瘪嘴委屈的模样拍了下来。
津津乐道:“媳妇儿,我最喜欢看这小小王八蛋瘪嘴巴,跟你委屈的时候一模一样,这小嘴瘪的都可以挂油瓶了。”
苏黎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狠狠打了洛尘一巴掌,说:“洛尘,你个贱人,你哪只眼睛看到他戏多在找存在感,你他妈没看到他连眼泪都哭出来了吗?你个贱人,你才戏多。”
苏黎骂着洛尘,又是几巴掌打在洛尘的肩膀上,恨死洛尘了,恨不得把他也打哭。
于是,又踢了他两脚才解恨,才把小洛曦抱起来,轻轻拍着他后背,哄他:“小宝贝,不哭了啊!爸爸就是王八蛋,坏蛋,混蛋,咱不理他,妈妈来疼小洛曦,小洛曦不委屈了啊!”
洛尘却还在一旁把小家伙委屈的模样拍下来,看着他们娘俩,一个气鼓鼓的嘟着嘴巴,一个委屈兮兮瘪着嘴巴,他站在一旁看戏看的乐死了,就没见过这么好玩的娘俩。
“洛尘,你个王八蛋,还在拍,还不去楼下看看早餐好了没有,我肚子饿了。”苏黎拿洛尘一点儿办法没有,觉得当了爸爸的洛尘就像个大小孩,让她完全没办法。
最不能认同的是,他把小洛曦当玩具,逗着他哭,说喜欢看他瘪嘴。
洛尘也没办法啊!谁让小家伙委屈的模样和苏黎是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他就是觉得他娘俩瘪嘴委屈的模样可爱,所以想多看两眼。
平时看苏黎瘪嘴少,自然有的是办法让小洛曦委屈,满足他一饱眼福。
“好咧!媳妇儿。”洛尘眉开眉笑,立马下楼去看早餐。
早餐过后,洛尘便去公司忙了,苏黎则是在家带小洛曦,小家伙其实吃饱了,没人弄他,他是特别乖的,一睡可以睡一整天。
下午,洛尘回家的时候,白景打来了电话,叫大伙去白家别院吃饭,还让大伙今晚就在别院过夜。
于是,苏黎拎着大包小包就去白家了。
晚餐的时候,白景问:“秦淮,我今天听说你要结婚了,这消息到底是真还是假?怎么昨天在我外甥的满月酒宴都没听你提起。”
秦夫人为了让秦淮没有退路,上午就把婚讯散布了出来。
苏黎抱着小洛曦,立马抬头看向秦淮:“秦淮,你该不会是昨天又被刺激了吧!”
紧接着,苏黎逗着小洛曦说:“秦淮叔叔,你年纪不小啦!是该娶个婶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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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不以为然勾起嘴角,情绪明显比昨天要低沉很多,他说:“我结婚,能不通知你们?”
秦淮倒是想像以前那样,无所谓的开玩笑。
可是,昨天晚上和季依然见过,秦淮就没办法淡定,多多少少还是被季依然牵动。
毕竟她是他唯一动心爱的过的女孩。
“那今天怎么铺天盖地是你要结婚的消息?这也太离谱了吧!”扶雪眨巴着大眼睛,觉得无风不起浪,这事挺悬。
秦淮无奈的耸耸肩,故作淡定的说:“鬼知道。”
然而,他的情绪态度,让大伙全都看出了不同,大家相互看了看,觉得这家伙心里有事,还不愿意告诉他们。
洛尘看着秦淮嘴角那抹无奈,大致已经猜到什么事情,知道秦淮肯定是在为季依然烦恼。
他今天在公司的时候,听到时初说季家碰到麻烦了。
但是,洛尘他们还不知道季依然已经回来,而且和秦淮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苏黎见秦淮闷闷不乐,抱着小洛曦,摇着他胳膊说:“小洛曦,我们问问秦叔叔,他今天怎么不高兴?是不是发愁找婶婶的事情呀?要不妈妈帮他找一个,好不好呀!”
苏黎有了宝宝,说话嗲嗲的,听得大伙汗毛竖了起来,洛尘却是十分享用,巴不得苏黎就用这种口吻跟他说话呢!
他的小混球,声音柔,撒娇的时候最媚。
秦淮见苏黎拿他开玩笑,顺着她的话,说:“小七嫂,这话可是你说的,那你可睁大眼睛帮我挑个合适的,跟你们几个女孩相似的。”
秦淮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特别反感女孩接近他的目的不单纯。
当然,那些把自己目的坦白而来的人,秦淮还比较欣赏,但绝不会认真,绝对不会娶回家。
苏黎见秦淮今天变了口吻,让她帮忙挑媳妇,眼睛豁然睁大,左右挥着小洛曦的胳膊,懵懵的说:“小洛曦,秦淮叔叔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怎么会让妈妈帮他介绍媳妇,这还不如给我家小洛曦介绍媳妇靠谱。”
“友友,你也太着急了吧!小洛曦昨天才满月,你就愁着给他找媳妇,咱们的小洛曦这么帅,以后肯定不愁媳妇呀!”田野被苏黎逗笑。
她心想,几个月后,她肚子里的宝宝生出来,她会不会也是这么着急,着急着帮他愁婚事。
苏黎乐呵呵的说:“小洛曦,咱舅妈好会说话呢!夸小洛曦长的帅。”
小梨见状,立马说:“小家伙,你得好好长啊!你以后如果敢长的不好看,别怪小梨阿姨打你。”
大伙“噗嗤”一声全笑场了,觉得小家伙的成长压力挺大。
扶雪见小梨威胁小洛曦,立马说:“秦淮,你不是要找媳妇吗?小梨不是现成的吗?今年刚刚22,嫩的狠呢!肥水不流外人田。”
秦淮眼神向小梨看去,从容一笑说:“好啊!小梨很不错。”
“对啊!你俩以后要是生宝宝,就用你俩的姓,叫秦江,多好听。”扶雪这红线拉的不亦乐乎。
小梨不依了,立马摆着手说:“不行!不行!我不喜欢秦少爷。”
“……”秦淮被拒绝的哑口无言,好尴尬呢!
小梨马上解释:“秦少爷,你别多想,我没其它的意思,就觉得我俩不合适。”
秦淮淡然一笑,故意打趣小梨:“你看不上我。”
“秦少爷,这怎么会呢!我现在认识了一个男孩,我每天会去听他唱歌,只是还没对别人表白而已,我心里已经喜欢别人,不是看不上你。”小梨傻乎乎的,被秦淮随便一句玩笑话,就把自己的一点小秘密全给炸出来了。
苏黎立即黑着脸,说:“小梨,你不老实,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和我们大家坦白,要不是秦淮酸你两句,你还瞒着我们大家呢!”
小梨欲哭无泪,这才发现自己把自己坑了,真是狗血啊!
于是,连忙解释:“二小姐,我不是不跟你讲,现在的事情八字没一点,人家都还不知道我名字,我不知道怎么说。”
扶雪接着盘问:“小梨,你坦白交待,对方是什么人?怎么就把你这小吃货给框上了,你白铭爸爸给你介绍了那么多男孩你都没看上。”
小梨话已说出口,不好再相瞒,于是老老实实交待:“他是在天桥唱歌的,长的很帅,歌也唱的很好,我每天上完自习会经过天桥,在那里听他唱两首歌才回家,我还不知道他名字。”
苏黎“噗嗤”笑了,调侃道:“原来我们小梨喜欢文艺青年,看来,我们从明天起有地方可以去了。”
随后,苏黎又看向小洛曦说:“小洛曦,咱们明天起去天桥听歌。”
“二小姐,你千万别这样,我还和他还没说过几句话,你别把我戳穿,别把我卖了。”小梨怕死,生怕自己的暗恋被戳穿。
这是小梨第一次喜欢人,她把这件事情看的很严重。
“不戳穿,我就看看到底长得有多帅,歌唱的有多好。”苏黎笑的可乐呵,现在闲在家里,就喜欢干这些不正经的事情。
洛尘见她调皮,搂着她的脖子,轻轻咬了她脸颊一口,继而又轻咬了一口小洛曦,说:“小小洛,让你妈老实点,别成天想着搞事情,都是当妈的人了。”
洛尘话音落下,又把小洛曦从苏黎怀里抱出来,让苏黎好好吃饭。
两人在外面的时候,洛尘总是让苏黎先吃饭,他抱娃,待苏黎填饱肚子,他才放手给她抱,或者把小家伙放在婴儿篮。
洛尘对苏黎的照顾,没哪个女人看着不羡慕。
于是,小梨暗恋的事情,把秦淮暂时解救了,大家没围着他问结婚的事情。
至于他母亲的那点小心思,秦淮明白的狠,无非是让他没退路,可他又哪会妥协。
晚餐结束之后,大伙在休闲室打麻将,苏黎则是在卧室带小孩,小梨在陪她。
小梨抱着小洛曦,一个劲跟他贴脸,馋的直流口水的说:“小洛曦,你怎么长的这么可爱,怎么可以这么嫩,小梨阿姨好想咬你一口。”
苏黎无奈的摇头,服了小梨这个吃货,看到什么都想吃,看到她的孩子也想咬。
她说:“小梨,你这么喜欢小孩,赶紧自己结婚生一个啊!”
“二小姐,你别跟我开玩笑,我现在才大二,结婚生孩子,至少要等到毕业后,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再回学校读书,我不能辜负的决心。”小梨这两年才懵懵懂懂的懂事,知道什么事情重要,好在一切不晚,她想学习还是来得及。
“哟!小吃货终于开始规划人生了,不过你那个天桥唱的男神,我和姐姐肯定是要把关的,你也别入情的太深,先对别人了解一下再看。”小梨向来脑子简单,过于单纯,苏黎怕她被伤害。
感情的伤,不是一天两天,一个月两个月就可以好的事情,苏黎不想小梨在这方面受到任何打击,所以又提醒了她两句。
“二小姐,你放心吧!你和大小姐不点头答应,我哪会轻举妄动。”
两人在房间里折腾着小洛曦,小家伙很快被折腾的睡着了。
与此同时,秦淮玩了两把麻将,便找了借口提前离开了。
季依然回来了,季依然和他母亲之间有交易,秦淮哪还有心事打麻将。
至于季家的事情,秦淮今天打听到了,可谓是几重困难一起了,难怪季依然会突然回来,会跟他母亲谈交易。
然而,他母亲太低估他,以为他这么多年还没有把季依然放下吗?他哪会那么傻,只是没有碰到值得他动情的人而已。
秦淮以为自己把秦夫人猜对,其实他什么都没猜对,秦夫人的用意跟他所想的,完全是相悖而行。
秦淮离开白家之后,没有回自己的别墅,而是把车子开往了季家的方向。
季依然昨晚就那样从他眼前消失,秦淮得去看看情况,看看她接下来还想耍什么花招?
他不相信,季家碰到这么大事情,季依然能沉得住气,就不怕自己季大小姐的身份不保吗?
即便她真的沉得住气不求他,秦淮也不想轻易放过季依然,他得给秦家人一点希望,让秦家人给季依然压力,让她再来求他。
只有报复季依然的时候,秦淮内心才能得到些许平衡,才会平衡自己早些年对她付出过的感情。
晚上10点半的时候,秦淮的车子停在了季家大门口。
他下车后,毫不犹豫就朝季家走进去,佣人替他打开门时,吓了一大跳,没想到六年没来往的秦少爷居然会出现在她们家。
因此,佣人愣了片刻,这才跟秦淮打招呼,继而匆匆忙忙进屋汇报:“老爷夫人,秦淮,秦公子来了。”
季家老爷夫人听闻秦淮来了,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去迎接秦淮,笑颜逐开的打招呼:“秦淮,你来了啊!吃饭了吗?”
季依然的父母对秦淮很是热情,生怕怠慢了秦淮。
秦淮这个时候来到季家,让季依然的父母又看到了希望,把季依然嫁给秦淮的希望。
“伯父伯母,好久不见。”秦淮客气的打招呼,对季依然的父母还是很尊重。
“是啊!好多年没见你,你还好吗?”
“我很好!”秦淮在长辈跟前,还是绅士风度十足。
不管他当年跟季依然有何恩怨,那都是他们之间的事情,不应该牵连到父母。
秦淮和季依然父母聊了一些,便问季依然在哪里。
得知她在卧室,秦淮起身就朝二楼卧走去。
虽然6年没来季家,秦淮却是一如既往的熟悉,仿佛还能听到季依然跟在他身后喊他秦哥哥。
那时候的季依然多单纯,多美好!
随后,秦淮又心想,不!她从来都不单纯,也不美好,而是演技好,把他骗了好几年。
秦淮想着自己当年被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骗的团团转,心里就不舒服。
然而,他那时候也才二十岁,正是年轻单纯时。
秦淮推开季依然的卧室房门,只见季依然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没被她睡过的半边床很整洁。
秦淮深吸一口气,往里走了几步,季依然弱弱的声音传来:“桂姐,我今天倒时差没胃口,不吃东西了,你别再上来。”
秦淮听着季依然的声音,先是愣了一下,之后又迈开步子朝她走近。
季依然见对方不听她的劝,还往里房走进来,有气无力坐了起来,说:“桂姐,我真不饿。”
然而,她睁开眼睛的时候,没有看到桂姐站在她屋内,而是看到秦淮站在她卧室里。
顿时,季依然的脸色变了,变得很警惕,很防备秦淮,眼神凌厉多了。
季依然直勾勾盯着秦淮,还以为自己是身体不适,过于恐惧秦淮,出现幻觉了。
但是,她千真万确看到秦淮一步步朝她走近,就站在她的床边,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季依然下意识的吞了口唾沫,心口突然酸酸,很不舒服。
他很想问秦淮过来干嘛?是想看她有多惨,是想再讽刺她一顿吗?
为了避免自取其辱,季依然把自己的疑问压下去了,甚至连气愤他昨晚所作所为的力气都没有。
而是冷冰冰的说:“秦公子,昨晚是我冒昧了,我已经和你母亲说好终止交易,我想你心里的不平衡,也该平衡了。”
秦淮双手插在裤兜,冷不丁瞥了季依然一眼,看她的眼神仍然很不友好,仿佛在看自己特别瞧不起的东西。
秦淮的眼神把季依然灼伤了,扯得她的心一阵阵的疼痛,心口闷闷,特别不舒服。
她见秦淮不说话,心情有些烦躁,她不想看到秦淮站在她跟前。
即便她也有不对的地方,可秦淮昨天晚上对她所做的一切,已经彻底把季依然的心碎了,他再也不是她心中美好的秦淮,再也不是她的秦哥哥。
秦淮见季依然直直盯着他,仿佛看见她是在等自己答案,等他改变的答案,让她进秦家。
秦淮嫌弃的白了季依然一眼,往她床上扔了一瓶药,不冷不热的说:“季依然,把药吃了,别给我耍花招。”
季依然捡起秦淮扔给他的药,低头看了一眼,呼吸几乎停止。
这一秒,季依然以为她已经心痛到死掉,再也不会看到秦淮这张脸。
然而,她那口气缓过来的时候,她还是看到秦淮站在她跟前,冷冰冰的看着她。
季依然万万没有想到,秦淮大晚上来季家,居然是给她送避孕药,他怕她耍花招。
一时之间,季依然心里的感觉说不出来?
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她曾经爱过的人,可以如此狠心。
季依然紧紧拽着药瓶,仰着脑袋,嘴角扬着一抹强笑,故作镇定的问秦淮:“秦公子,你是怕我怀孕或者诈孕嫁给你吗?想母凭子贵吗?”
秦淮双手插在裤兜,,不在意的说:“难道你季依然干不出这事情吗?这种事情你不是最擅长吗?”
季依然苦苦的笑了笑,说:“对啊!这种不折手段的事情,我最擅长,今天要不是你缓过神,指不定两个月后就被我坑了。”
紧接着,季依然故作轻松的长呼一口气,说:“既然被你发现,那我也无话可说。”
季依然说着,便拧开瓶盖,端起放在床头柜上的茶水,往自己的口中灌了大半瓶药,饮了一口水,一口全吞了下去。
秦淮看着季依然一口气吞了大半药,懵了,立马掐着季依然的脸,扣着她嘴巴,问:“季依然,你疯了吗?这药能吃半瓶吗?”
秦淮着实没有想到,季依然会吃半瓶避孕药,难道她就不怕以后不能生?
他捏着季依然的脸,扣着她嘴巴,是想让她把药吐出来。
尽管恨她,却不能拿她的身体开玩笑。
他可以用任何方式惩罚季依然,让她伤心,让她难过,却偏偏不能伤她身体。
有些事情,一旦冲动,这辈子都无法挽回,比如说做母亲这件事情。
季依然猛的打开秦淮的手,神鬼不惊的说:“秦少爷,你这是干嘛?”
秦淮扬起右手,差点打了季依然,最后忍了下来,捏着她的脸问:“季依然,你是不是疯了?”
季依然淡淡一笑,说:“我要不多吃几颗,你能放心吗?”
之后,季依然拽着秦淮的手,冷清清的说:“秦公子,药我已经吃了,你也可以放心的回家了,不会再有后患。”
季依然在心里冷冷笑了,觉得秦淮是多此一举,就她这副身体,还在意多吃几颗避孕药吗?她觉得很可笑。
秦淮的手掐着季依然的脸,这才感觉到,她的脸很烫,好像是在发烧。
秦淮下意识探了探季依然的额头:“季依然,你发烧了,怎么没跟家里人说?怎么没让医生过来看?”
秦淮此时此刻的关怀,压根挽回不了他昨晚的粗暴,也挽回不了他刚才给季依然递的那瓶避孕药。
季依然见秦淮不走,还说起别的事情,她有些烦,不想看到秦淮对她有任何关心,让她感觉很假。
昨天晚上的那个秦淮,以及向她扔避孕药的秦淮,才更真实,更让她容易接受。
她可以理解秦淮恨她,可她没办法接受秦淮对她用强,没办法接受他追到季家给她送药。
事实上,他所作的一切都是多余的,他担心的事情,根本就不会发生。
季依然半垂眼帘,直直看着近在咫尺的秦淮,季依然眼中有些恨,不耐烦拉了拉他的手腕,想把他的手从她脸上拿开。
但是,她没有如愿,秦淮的手依然还硬生生贴在她脸上。
季依然白了秦淮一眼,不在意的说:“秦公子,我要休息了,你请回。”
季依然的冷漠,秦淮心里很不舒畅,再次掐住她的脸,斥问:“季依然,你不是想嫁入我秦家?不是想做秦少夫人吗?你他妈现在又装什么装?你要是哄的我开心,我保不准会回心转意让你进秦家门。”
季依然越对秦淮冷淡,秦淮心里就越有一股征服欲,想把季依然高傲和尊严碾碎。
他就是讨厌季依然在他跟前趾高气扬,因为这个女人不配。
季依然听着秦淮的嘲讽,知道他是想打压她,季依然的眼神仍然冰冷,一字一顿,冷若冰霜的说:“对!我就是要装,就是要恶心你,有本事你别来找我。”
季依然是故意和秦淮抬杠,想把他刺激走,让他别再出现在他的眼前,她已经后悔回到C市,后悔昨天晚上出现在秦淮的卧室。
秦淮冷冷勾起嘴角:“好啊!我倒看你装到什么时候,你以为欲擒故纵我会上钩?你季依然不来求我秦淮,我就跟你姓。”
秦淮今天来季家,算准季家父母会给季依然压力,而且在他眼里,季依然本身就是势力之人,她肯定不会放弃秦少夫人的位置,肯定也不想季家落魄,不想季大少姐的身份剥夺。
无论是哪方面,季依然都会来求他,秦淮很自信。
季依然把眼神从秦淮身上收了回来,没接他的话,无论他说什么,她都不气,决择权在她手上,她不让他猜中就好。
季依然以为再次归来,秦淮对她有恨,会为了报复她给她一场挂名的婚姻,没想到秦淮比她想象中的更狠。
狠到季依然连挂名夫妻都不愿意做,狠到季依然宁愿不救季家。
秦淮见季依然不理他,不轻不重把她的脸甩开。
秦淮转身要离开的时候,季依然突然捂着胸口冲进洗手间。
季依然刚才吞了大半瓶药,胃里早在翻涌,十分不舒服。
奈何秦淮一直在她的房间不走,季依然这才强忍不舒适,没在秦淮跟前表现出任何异样。
刚才被秦淮推了一把,季依然便控制不住身体的生理反应,难受的一塌糊涂,捂着胸口就冲进洗手间。
秦淮转身看着季依然的举动,眉心一皱,脸色很难看。
本来要离开的他,又再次回到卧室里面,跟在季依然背后走向了洗手间。
秦淮杵在洗手间门口,看到季依然趴在马桶上吐的很厉害。
由于没有吃饭,药吃多的原因,季依然吐出来的全是白唾沫,本来微红的脸也吐的苍白,看上去挺严重的。
秦淮呼吸屏住了,直勾勾盯着季依然,几番想开口问她怎样,却没问出来。
最后,硬是化成了一句冷的让人寒心的话。
他说:“季依然,你这是在演苦肉计?是想把我留下来?你现在的花招比以前更多。”
季依然在洗手间吐的昏天地暗,听着秦淮对她的讽刺,气不打一处来,抓起刚才碰摔在地上的装饰品,“哐”砸向秦淮,眼圈布满红血丝,朝他哄道:“滚!你马上给我滚。”
季依然对秦淮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实在忍不了秦淮对她的冤枉,要不是他推她那一把,她会在他跟前吐?
这时,季依然心里的怨起腾然而升。
尽管她6年前说过的话,做过的事伤过秦淮,可那不都过去6年了吗?她不是已经在秦淮的眼前消失了6年吗?他为什么还揪着不放?
就算她昨天晚上不该去招惹他,不该出现在他的房间,可他不是把怨气也撒出来了,不是强了她,把她弄到半死不活,现在还病着在吗?
追到季家给她送药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咄咄逼人,还要抓着她不放?为什么还要说那么多难听的话?
他心里平衡,舒服了,可她呢?他就一点点都没有想过,她是否承受得住他的打击吗?
六年前的结局,难道是她想看到了吗?
季依然看着秦淮的不依不饶,觉得自己最美好的爱情喂了狗。
如果她十几岁的时候能够看清秦淮是这样小心眼的人,她打死不会爱上他,打死不会开始与他的那段早恋。
然而,秦淮对她是爱之深,恨之切,他付出的真心,到现在还是没法找回。
他没想过季依然会让他失望,毕竟在他的眼里心里,季依然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礼物。
秦淮见季依然让他滚,心里自然是不痛快,不阴不阳道:“季依然,你的戏还差几分火候,再逼真几分,我也许就上当受骗了。”
季依然深吸一口气,对秦淮已经无能为力,她没办法改变秦淮的认知,没办法让秦淮好好跟她说话。
所以,季依然懒的争辩,管他怎么想,她以后躲着他就好,不见他就好。
“季依然,怎么不说话?你不是挺会为自己狡辩的吗?”
季依然说话,秦淮气愤;季依然不说话,秦淮更气,他对季依然浑身都是气,怎么看她都不顺眼。
他今天晚上来季家,纯粹就是来给自己找气,可他不来,闷着更气。
季依然没力跟秦淮争辩,趴在马桶上吐她的,完全把秦淮忽视,把他当作透明的,随他无理取闹。
季依然吐完之后,若无其事起身冲马桶,然后走到洗手台跟前,接着冷水冲脸漱口。
随后,她走进卧室,抓起秦淮给她的那瓶药,从里面倒了一颗出来,干吞了下去。
季依然怕秦淮说她耍花招,说她刚才是故意吃半瓶药,然让再吐出来,为了就是掩他耳目;怕秦淮说她还是想怀孩子,干脆当着他面,又吃了一颗,免得他回去之后,想着这些事情想到睡不着觉。
秦淮看着季依然的一举一动,憋了一肚子火,可季依然不搭理他,她一个折腾的也没意思,于是白了季依然一眼,转身就走了。
离开季依然房间的那一刻,秦淮无力的长叹一口气。
和季依然对抗,对于秦淮而言,又何尝不是一件费神的事情,季依然难过的同时,秦淮心里又何尝好受。
他伤害季依然,又何尝不是在伤害自己。
可是,回想6年前季依然所说的那番话,秦淮就是没办法释怀。
当初爱他有多深,如今恨她就有多深。
秦淮走了楼梯口处时,无奈的自言自语:“季依然,你不是躲的好好的吗?为什么要回来招惹我?”
秦淮宁愿一辈子不见那个女人,也不愿意跟她闹成今天的局面。
然而,相见的时候,情绪就是没办法控制。
秦淮下楼之后,季依然的父母连忙上前招呼:“秦淮,你不再坐坐吗?我让厨房在准备宵夜,要不你吃完宵夜再走?”
“不了!我还有事。”秦淮拒绝了。
季家夫妇相互看了一眼对方,最终没好意思开口和秦淮说什么,不好意思让秦淮帮忙,何况这也不是秦淮一个人能够直接帮忙的,还要他父亲爷爷出力,或者外公出力。
秦淮把季家夫妇的眼神看懂了,但他没有说穿。
即便他们真跟他开口,秦淮也不会帮忙,会婉转把这件事情推开,除非是季依然让他心里的这口气顺了,他兴许还会考虑帮忙。
紧接着,秦淮淡笑提醒:“伯父伯母,依然发像在发烧。”
秦淮说完这话,打完告别的招呼,他就离开了。
秦淮他不可能自己请医生来看季依然,更不可能给她送退烧药过来,但他可以让季家父母自己去照顾女儿。
离开季家之后,秦淮心里更不痛快,比起季依然冷冰冰拒绝他的态度,秦淮更倾向季依然求他的态度,至少可以撒把气。
然而,季依然却是自尊心极强的人,她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把自己的尊严给秦淮踩在脚底下。
即便是季家落魄,她也不愿意。
季依然的卧室,秦淮走后,季依然默默坐卧在床上,手里还拿着秦淮给她的药,眼泪“唰唰唰”从眼眶夺出,一直没有停过。
回来两天,秦淮亲手把自己在季依然眼中的美好打破了,让季依然除了讨厌他,还是讨厌他。
季依然深吸一口气,手心紧紧握着药瓶,心里难受至极。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她以前那么喜欢的秦哥哥会变成现在的模样?
“咚咚咚!”门外响起敲门声,季依然连忙把手里的药藏在枕头下面,继而擦了擦眼泪,淡然的说了声:“进来。”
尽管如此,季依然还是掩饰不住自己哭过的事实。
季夫人和季老爷推门进来,关切的寻问:“依然,秦淮说你在发烧,你怎么没跟妈妈讲,现在情况怎样?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季依然弱弱的说:“我没事,可能刚回来不习惯,睡一觉就好了。”
季夫人坐在季依然身边,伸手探了探季依然额头的温度,却看到了季依然脖子上的伤痕。
季夫人眉头一皱,轻抚季依然的脖子,问:“依然,你脖子上这些痕迹是怎么回事?”
季依然立马把衣领往上拉了拉,慌张的解释:“可能是刚刚回来,水土不服,过敏了。”
但是,季夫人马上回神,想到了神么,抚着季依然的脸,追问:“你昨晚去秦淮家,是不是被秦淮欺负了?如果是你跟妈说,妈去帮你讨说法。”
季夫人看着季依然身上的痕迹,心里挺气的,哪个母亲都不愿意看见自己的女儿被欺负。
季依然立马摇头否认:“不是,秦淮讨厌我,他不会对我做任何事情。”
季依然不想跟季夫人说太多,更不想季夫人去讨说法。
这种事情的说法讨来讨去,无非到后来就是要秦淮娶她进门,或者帮季家。
然而,无论是哪一种结果,季依然都不想面对,不想自己被秦淮瞧不起,家里人还一并被秦淮瞧不起,季依然受了不这份气,索性什么都不说。’
昨天晚上的事情,她就当自己被鬼压,被狗咬了,以后再也不会提起。
季夫人见季依然不愿意跟她说实话,她也不好再追问,毕竟女儿6年不在她身边,她对任何事情都有她自己的看法和想法,季夫人知道自己跟她已经没有原来那么亲近。
紧接着,季夫人叹了口气,握着季依然的手,感慨:“依然,你别怪妈妈嘴多,我觉得秦淮他还是在乎你的,你在她跟前稍微示点弱,不要太强硬,如果你能嫁给秦淮,不管是对季家,或者对你自己都是件好事。”
“况且你一直是喜欢秦淮的,能嫁给自己喜欢的人,是件很幸福的事情。”
季依然眉心一皱,立马打断季夫人的话,很无奈的说:“妈,我和秦淮是不可能了,他不喜欢我,你们还是另想办法。”
季依然拒绝了,没被季夫人说通。
季依然心想,能嫁给自己喜欢的人,当然是件开心幸福的事情。
但是,嫁给一个自己喜欢,对方却讨厌看不起她的人,那不是幸福的事情,可以说是最悲哀的事情。
何况他现在已经不喜欢秦淮,她讨厌秦淮,不想跟秦淮之间再有任何关联。
季夫人见季依然说秦淮不喜欢她,立即为秦淮辩解:“秦淮他怎么可能不喜欢你,他如果不喜欢你,又怎么会时隔6年,在你回来之后踏进我们季家,又怎么会对我们说你发烧?”
季夫人一厢情愿的认为秦淮还是喜欢季依然,认为季依然还是有机会嫁给秦淮。
“妈,你别自作多情了,人家要是真的喜欢我,今天晚上就会开口向你提亲,知道我发烧就会抱着我去医院了。”季依然说这话的时候,情绪有点激动。
她母亲心里在想什么,季依然清楚,她以为自己嫁给秦淮会幸福,以为她妥协,秦淮就会帮季家,以为还可以两全其美。
事实上,事情根本就不是如此,秦淮来季家,不过是让她难堪而已。
秦淮给季依然递药的事情,季依然说不出口,也懒的说,免得把父母也搞的不开心,心里不舒畅。
于是,“嗖”一下滑进被子里,淡然的说:“爸妈,我困了,如果明天早上醒来烧还不退,我会自己去医院的。”
季依然不想父母为她担心,所以抢先说了去医院的事情。
季夫人和季老爷拿季依然没办法,不好再强求她做什么,所以就起身离开了。
季夫人和季老爷离开之后,季依然关掉了卧室的灯,缩卷在被窝里,又默默在流眼泪。
这一夜,季依然失眠了,严重失眠,身体不舒服,心里更不舒服。
避孕药吃的太多,搅得她胃里难受了一整夜,发烧的情况也越来越严重,回来才两天,她已经被磨掉了半条命。
这会儿,秦淮也失眠了,在落地窗跟前整整站了一夜。
往后的日子,秦淮恐怕都要失眠了,不会再有好日子过。
第二天下午,季依然从昏睡中睁开眼睛时,身体已经好了很多,床头上挂着药水袋,手背上扎着针。
季依然扭头看到了季夫人坐在旁边,弱弱的喊了声‘妈’。
“诶!依然,肚子饿了吧!我让佣人给你把汤盛上来。”
“嗯!”
之后的几天,季依然一直在打针,打了整整四天针,她的烧才退下,身体才恢复正常,只是情绪仍然没有恢复,还很低落。
与此同时,季依然回来C市的消息已经传开,圈内人猜测她是不是回来和秦淮续前缘。
季依然和秦淮谈恋是早恋,她才15岁,秦淮21岁。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正式公布恋情时,季依然还很小。
那时候秦淮的确很喜欢她,觉得她活泼可爱,愿意等她长大,对季依然照顾的无微不至,她在学校住读的时候,秦淮连卫生棉都会给她买好送过去。
由于季依然年纪小,两人的恋情着实把C市轰动了一阵子,谁知好景不长,季依然18岁那年,两人就闹崩了,季依然也消失了好几年。
如今回来,自然又要被人议论一番。
季依然身体恢复后,听闻梁暖暖生宝宝了,就买了很多东西去医院探望梁暖暖,想当初大家也是一起长大的,季依然还大苏黎一岁呢!
病房里,梁暖暖见季依然来了,乐坏了,很是热情的招呼她。
季依然说自己早几日就想来看梁暖暖,无奈回来不适应,病了几天,怕传染给产妇和小宝宝,就没敢过来。
梁暖暖和季依然聊了很多,把她不在的这几年的大事说给季依然听。
季依然得知大家有情人都成眷属,很是替大家开心。
季依然在病房坐了三个小时,起身要回家,梁暖暖怎么留她都留不住,说苏黎她们等会回来,大家一起吃饭跟她接风,季依然越发要走。
然而,刚刚走到门口,就看到苏黎洛尘,秦歌纪牧琛他们来了。
当然,秦淮也在,季依然一眼就看到秦淮,秦淮一眼也看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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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对,季依然立马把眼神收回来,当作没看到秦淮。
同时,心里又在后悔,后悔自己在梁暖暖病房坐的太久,和秦淮他们碰上。
秦歌和苏黎看到季依然,很热情的上前打招呼:“依然,你回来了啊!好久不见。”
苏黎是前几天被洛尘补过课,把秦淮和季依然的故事说给她听了。
苏黎听后才明白,为什么秦淮不愿意结婚,可那时候季依然还小,三观还没定型,苏黎觉得秦淮是太认真了。
秦淮冷冷瞥了季依然一眼,也把眼神收了回来,他对季依然没有一点点好感。
此刻在梁暖暖的病房碰到季依然,还觉得她是居心叵测。
季依然强行扯起一抹笑意,和秦歌苏黎聊着。
后来,苏黎和秦歌硬是把季依然又拉回病房,喊她等会儿一起吃晚饭。
苏黎和秦歌的盛情,季依然难却,况且洛尘和纪牧琛也在留她,洛墨也在留她,她就越发不好意思拒绝。
于是,只好和苏黎她们一起回到病房。
苏黎今天出门,没抱小洛曦出来,何欣和月嫂在家里带。
苏黎快后悔死了,后悔自己没把小洛曦抱出来给季依然看看。
苏黎和洛尘两人,心很宽,小洛曦满月之后,两人抱着小洛曦到处晃荡,没像其它小孩那样藏在家里不出门,所以小家伙一点儿不认生,什么场子都能震住,到哪都可以睡,大气的狠。
季依然见苏黎她们待她热情,就没刚才那般尴尬,说自己明天就去看看小洛曦。
季依然和大家聊天的时候,眼神时而看向秦淮,怕秦淮会当众提起那晚的事情,怕秦淮会让她难堪。
因此,越发后悔自己那晚去秦淮的家里等他回来,越发后悔自己和秦夫人的交易。
一伙人在医院待了片刻,梁暖暖便让洛尘和苏黎带大家去吃饭,说等她出院出了月子,再跟大家一起嗨,请大家吃饭。
季依然时隔6年回来,发现大家的关系比从前更好,而她却觉得自己融入不进去了。
季依然跟在苏黎身后,苏黎看出了季依然的尴尬,所以对她很照顾,一直牵着她的手,聊什么话题都会把季依然带着一起,吃饭的时候,也把季依然拉着坐在自己身边,没让她受到任何冷落。
田野见季依然话少,对她也是相当照顾,陪着她一起坐,一起说话。
然而,秦淮却嗤之以鼻,觉得季依然在演戏,故意博取大家的好感,所以越发不拿正眼看她。
大伙聊的开心时,季依然起身去了外面的洗手间,秦淮的眼神让她有点压抑,季依然得出去透透气。
季依然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看到秦淮站在共公洗手间的水台洗手。
季依然百分百肯定,秦淮是故意出来的,又想要说话嘲讽她。
季依然深吸一气,当作没见看见秦淮,朝外面走了出去。
秦淮却猛然拽回季依然,摔在一旁的墙壁上,怒气冲冲看着季依然。
季依然被秦淮摔怒了,白了他一眼,气乎乎的质问:“秦淮,你到底想干什么?”
秦淮看着季依然对他的不耐烦,心里很不痛快,低声冷冷嘲讽:“季大小姐,你是跟我季家谈不来,又把目标转移到其它人身上吗?”
季依然要活活被秦淮气死,她根本就没想那么远,只是单纯看看梁暖暖,她也没想到会跟大家碰上,早知会碰上,她今天就不会来。
季依然想不明白的是,秦淮至于对她有那么多恨吗?是不是太夸张?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
季依然吞了口唾沫,压着自己的愤怒,尽量平静的说:“秦淮,友友和七哥他们不仅仅是你的朋友,他们也是我的朋友,我怎么就不能跟大家见面?你别欺人太甚。”
24岁的季依然比从前更沉得住气,对秦淮的态度很冷静,尽可能不被他激怒,尽可能不跟他发生冲突,她不想把事情闹的难看,不想变成C市茶余饭后的笑语。
所以,一直在控制的情绪。
季依然的解释,秦淮压根不相信,他被季依然骗过一次,又怎会再相信?
于是,冷冷笑道:“季依然,你会真心诚意跟人交朋友?”
季依然已经不想跟秦淮说话,不冷不热扯着秦淮按在她肩膀上的手,不温不火的说:“秦公子,我真不真心跟你没关心,别人会不会被我欺骗,他们也自有判断,用不着秦公子提醒。”
此时此刻,季依然只想离开,离秦淮越远越好,免得被他活活气死。
季依然的不以为然,秦淮又气又恼,想着她对别人的友好,和对自己的冷漠,秦淮捏着季依然的下巴,就吻上她的唇,不想听她这张嘴的狡辩。
秦淮吻上季依然的时候,季依然先是懵了一下,继而抬手就推秦淮,不让他触碰。
然而,她越反抗,秦淮的吻就越猛烈,把她吻的透不气。
季依然被秦淮气的不轻,待秦淮放开她的时候,季依然狠狠拍打着秦淮胸膛,质问他:“秦淮,你想干嘛?你到底想干嘛?我不招惹你了还不行吗?你能不能放过我?我错了还不行吗?”
季依然被秦淮逼的快崩溃,她已经都成这个样子,他到底还想怎样?
秦淮看着突然发疯的季依然,双手紧捧她的脸,没有说任何话,只是直勾勾的盯着她。
季依然看着秦淮说不清的眼神,红着眼圈,追问:“秦淮,你到底要干嘛?我要怎样你才肯放过我?是不是要我把这条命给你道歉?”
秦淮看着季依然红透的眼圈,心脏莫名扯了一下,很不舒服。
他没有回答季依然,只是再次俯下身,吻住了季依然。
这一次,季依然懒的挣扎,闭上眼睛任凭眼泪滑出,任凭秦淮亲吻。
秦淮怒气退下之后,大手狠狠蹭在季依然的脸上,问她:“季依然,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季依然心一揪,强行把眼泪憋回去,淡然的说:“我一直都这样。”
紧接着,他把秦淮的手从她脸上拿开,冷冷的说:“秦淮,你不是讨厌我吗?以后也别恨我了,恨人也不容易。”
秦淮目不斜视盯着季依然,想说他做不到,做不到把她忽视,做不到不恨她。
最后,秦淮什么都没说,只是直直看着她。
秦淮的话不多,特别是动了情绪,他更不想说话,觉得伤神费劲,而且面对季依然,他有很多的无力。
“依然,怎么上洗手间这么久?”苏黎突然出现在两人身后。
秦淮一惊,季依然这才把秦淮推开,走到苏黎跟前,笑着说:“刚刚看到秦公子,聊了两句。”
尽管季依然已经装出一副很平静的模样,可她的眼神骗不了苏黎,而且还是哭过的眼神。
但是,苏黎自然不会猜穿季依然,若无其事和两人说了几句,就把秦淮先支回包房,她则是让季依然等她一下,跟她一起回去。
秦淮走后,苏黎从洗手间出来,挽着季依然的胳膊,语重心长的说:“依然,秦淮他脑子一根筋,你别太在意,过些日子他习惯你回来就好了。”
“我知道。”季依然也在盼着苏黎所说的习惯,希望秦淮早日习惯,别再揪着6年前的事情不放。
晚餐结束之后,季依然开着她的牧马人不紧不慢往回赶,却被秦淮的陆欧跟上。
季依然发现跟在她旁边是秦淮的车,吓的胆战心惊,踩着油门就往前冲,生怕秦淮把她拦下,她不想跟秦淮再有任何纠缠。
秦淮见季依然躲她,越发跟着她。
其实,秦淮不是故意跟着季依然,只是他从饭店回家和季依然同路,他对季依然还没有这般没皮没脸,吃完饭还跟着她回家,还以为是6年前?还以为他还喜欢她吗?
这会儿跟着季依然,不过是被她突然加速气到,所以把车速跟着提了上去。
与此同时,洛尘载着苏黎回去的路上,却是截然相反的气氛,两人亲昵的不得了,仍然像在热恋中的情侣。
苏黎拿着手机正在跟何欣视频,正在看小洛曦。
苏黎和小洛曦分别四五个小时,却像分别了几个世纪,想他想的特别厉害,等不到回家,就让何欣抱着他视频。
副驾座上,苏黎柔声柔气的问:“宝贝儿,想妈妈没有?妈妈马上就回来,回来抱抱小宝贝,亲亲小宝贝。”
洛尘在一旁看的眉开眼笑,苏黎越温柔,他对苏黎就越喜欢,羡慕小洛曦羡慕的狠,因为苏黎待他都没这么温柔。
苏黎聊完视频,把手机轻轻压在心口,委屈兮兮的说:“老公,我好想儿子,以后出来一定要把他带上。”
洛尘腾出右手揉了揉苏黎的脑袋,继而握住她的小手,抓到唇边亲了一口,说:“他以后要是娶媳妇,要是跟其它女孩睡在一起,最喜欢别人,你再该怎么办?”
苏黎眼睛豁然睁大,一本正经的说:“他敢。”
洛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咬了苏黎手一口,很镇定的说:“你看他敢不敢。”
苏黎听闻小洛曦以后最爱的人不是她,嘴巴一瘪难受了,这可是她十月怀胎好不容易生下来的,哪愿意被别人抢走,想想都心疼。
洛尘见苏黎委屈,笑的更灿烂,他说:“友友,所以呢!你对小家伙别那么投入,把感情多放一点在我身上,我才是这世界上最爱你的人,而且是一辈子不变。”
洛尘话说到这地步,苏黎总算明白他的用意,敢情这家伙是在挑拨离间,是在吃醋他太喜欢小洛曦,阴险,太阴险了。
苏黎狠狠扣了洛尘手心几下,没好气的说:“洛王八蛋,你套路真深,儿子的坑你也挖。”
洛尘眉开眼笑,正儿八经的说:“友友,我是你亲老公,说的话字字是真,洛曦那王八蛋以后是别人的亲老公,不信你看看我就知道了。”
苏黎“嗤”一声又被洛尘逗笑,这话洛尘说的倒是不假,洛尘的确是她亲老公,为了她都可以跟何欣抗横。
苏黎无奈的摇摇头,悲伤的感慨:“儿子是给别人养的啊!都是要去照顾别人家闺女,我就说吧!还是得生闺女。”
洛尘见苏黎被他动摇,乐死了,笑呵呵的说:“你不是还有我吗?再说咱们生闺女还有机会,等洛曦长大一点,我们再生个闺女,我们爷俩一起保护你俩娘俩。”
苏黎抿唇一笑,娇滴滴搂住洛尘的胳膊:“洛尘,你个王八蛋,我就知道你在这里等着我。”
洛尘扭头亲了苏黎一口,嘴角的笑容依然灿烂,他说:“媳妇儿,记得以后喜欢我多一点。”
苏黎被洛尘逗的“噗噗噗”直笑,捏着他的脸说:“老公,爱死你跟儿子争宠的模样了。”
洛尘笑的更开心了,就喜欢和苏黎这样没皮没脸的胡闹。
闹过之后,苏黎突然很正经的说:“老公,我今天在洗手间门口撞见依然和秦淮了,两人好像闹的挺不开心,觉得他们以后的相爱相杀,不会亚于我们当年。”
苏黎回想她和洛尘的斗争,已经觉得不可思议,再回想季依然和秦淮的眼神,觉得他俩的戏更加会让人不可理喻。
洛尘眉心微微一皱,说:“该来的总是躲不了,他们以后怎样要看造化了,秦淮性格不像以前看到的那样,那都是故作轻松。”
洛尘和秦淮兄弟多年,对他还是很了解。
苏黎赞同的点头,以前没看出来,今天看出来了。
紧接着,苏黎把脑袋靠在洛尘的肩膀上感慨:“好在我们熬过来了,好在我们修成正果了,如果没和你在一起,我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
苏黎每每想起自己重生之后遇到洛尘,就觉得好幸运。
洛尘很享受被苏黎需要的感觉,只有这样才能体现他的价值。
洛尘扭头看了看苏黎,身子一躁,很想和她靠近。
于是,立马把车子停在路边,侧身就吻住苏黎的唇瓣,把她的唇瓣吸入自己口中。
洛尘一系列的动作,把苏黎吓了一跳。
但是,下一秒就回过神,搂着洛尘脖子,和他热吻。
苏黎不回应还好,一回应洛尘就沉不住气,身子躁厉害,不该来的反应全来了。
苏黎不回应还好,一回应洛尘就沉不住气,身子躁厉害,不该来的反应全来了。
洛尘想压抑自己的感受,却更加控制不住,脑子里都是他和苏黎以前缠绵的画面。
苏黎小手压在洛尘身上,感受到洛尘的变化,嘴角的笑容可坏,还故意挑逗洛尘。
洛尘立马屏住呼吸,抓住苏黎使坏的小手,终止了对她的热吻,厉声厉气的说:“友友,别胡闹,现在不是胡闹的时候。”
苏黎生完小洛曦,刚刚40天,两人还不能同房,洛尘怕自己会压不住气。
早就做好禁欲准备的他,这会儿被苏黎惹火了,脑子一片浆糊,抓住苏黎胡闹的小手,已经是他最后的理智。
苏黎诡媚一笑,小手挑起洛尘的下巴,不怀好意的说:“七爷,想不想要。”
“友友,还不到两个月,你再忍耐20天。”洛尘就快被苏黎撩的崩溃。
即便如此,他仍然不敢拿苏黎怎样。
苏黎“噗嗤”一笑,说:“洛王八蛋,你是禁欲禁傻了吧!让你爽,我还没办法?”
苏黎话音落下,就把洛尘唇瓣封住,非常猛烈热情的亲吻他,吻的洛尘脑子一片空白,一个翻身就把苏黎扑在身下。
苏黎见洛尘扑她,不依了,立马又跨坐在洛尘身上,今天是她撩火,她主动,怎能让洛尘占上风。
洛尘被苏黎撩到情深时,双手捧着她的脸,低沉的喊了声:“小混球。”
紧接着,他闷哼的声音传到了苏黎耳中,特别好听。
亲热结束,苏黎拉好洛尘的衣服裤子,挑着他下巴问:“爷,还满意吗?”
“小王八蛋,越来越坏。”洛尘右手扣住苏黎的脑袋,吻住她的唇,爱死这小王八蛋了。
苏黎轻轻推了洛尘一下,娇滴滴的说:“好了啦!快回去,洛曦还在家里等我们。”
“走喽!带媳妇回家了。”洛尘今天和小洛曦争宠,苏黎在半路让他爽完再回家,这回洛尘可算是争赢了,还赢的特别彻底。
洛尘心想,以后还是要跟苏黎经常洗脑,要让她知道,老公才是最好的,儿子都是替别人养的老公。
与此同时,季依然和秦淮仍然还在飙车中。
季依然双手紧握方向盘,快被秦淮逼上绝路,身体不由自主在颤抖。
季依然抿着下唇瓣,眼泪“唰唰唰”往下落,不受控制的往下落。
她也说不清自己怎么就是委屈了,还委屈的不得了,觉得秦淮是想逼死她。
季依然深吸一口气,抬手擦了擦眼泪,继而又看了一眼后视镜,打了右转向灯,她不想跟秦淮在高架上耗,想把秦淮甩开去大马路。
如此一来,比较容易把秦淮甩开。
然而,秦淮也没想再跟季依然,他告诉自己季依然不值得他纠缠,潜意识却是怕季依然情绪太激动,开车不稳。
所以,把车速慢了下来,没有打转向灯跟过去。
但是,季依然已经被秦淮吓傻,没有注意秦淮没打转向灯,继续以最快的速度转弯下高速。
秦淮见她转弯不减速,眉头一皱,莫名紧张,心脏提到嗓子处,恐惧感瞬间涌上心头,让他非常害怕。
季依然的车内,她见自己把秦淮甩远了一些,但仍然怕的要命,怕秦淮突然又追上来。
于是,速度依然很快,恨不得立马把秦淮甩的不见踪影,特别是想起秦淮强吻她,以及那天晚上对她的欺负,季依然就越发的恐惧,怕的要命。
秦淮跟在季依然身后,脸色难看到极点,车速跟着也提上去了,她怕季依然车速太快,会出问题,所以想把她拦下来,让她别再躲他,他压根也没想着跟踪他。
秦淮想不明白的是,这个女人平时胆大的狠,跟他顶嘴,或者无视他,都是正常不过的事情,至于摆出一副这么害怕他的模样吗?能不能别矫情。
秦淮车速提上来的时候,季依然慌了,匆匆忙忙打了一把方向盘,想超越前面的车子,却和对方靠的很近,差点撞上对方的时候,季依然连忙又回转了一把方向盘。
秦淮跟在后面,呼吸差点停止,没想季依然会这么冲动。
一时之间,秦淮的心脏几乎也停止了跳动,一脚刹车直接把车子停了下来,选择在高架上强行调头逆行。
他活活怕了季依然,不去招惹季依然了,随她自己开心,他离远点总行了吧!
然而,秦淮打方向盘正要调头的时候,季依然的车子“哐”一声撞在高架护栏上。
瞬间,秦淮懵了,没想到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秦淮目不转睛盯着季依然的车子,仿佛像经历一场梦,愣在车里好一会儿,这才猛然回神,发疯似的推开车门,朝季依然的车子方向狂奔而去。
这一刻,秦淮后悔了,后悔自己不该跟她抬杠,不该对她说那么多难听话,不该强迫她。
好在高架的护栏质量好,季依然没有直接从高架冲下去,不然,必死无疑。
秦淮拉开季依然的驾驶车门,看见季依然奄奄一息靠在安全气囊上,脑袋不知撞哪去了,额头有血迹,手臂和腿上都震碎的玻璃划伤了。
但是,季依然没有完全昏过去,而是半垂眼帘,很费劲的看着车外。
秦淮立马解开季依然的安全带,把她从车内抱了下来,放在地上,焦虑的说:“季依然,我不准你有事,不准你有事,你听到了吗?”
这时,周围的车辆全都停了下来,帮忙打了120的急救的电话,和报警电话。
此时此刻,季依然甚至感觉不到自己身体的疼痛,只知道脑袋懵懵,她快撑不住。
可是,看着秦淮在她眼前,季依然又不甘心这样闭上眼睛。
她害怕自己闭上眼睛之后,再也醒不过来了,她恨秦淮,她还有好多话没跟秦淮说。
季依然吃力的深吸一口气,扬起一抹苦笑,冷冷问道:“秦淮,为什么要把我往死里逼?现在满意了吗?”
在这之前,季依然从来没有想过不要这条命,因为命不仅仅是她自己的,更是父母给的,她无权一个人决定生死。
然而,这一刻的季依然,在问完秦淮那两句话,她已经没有活下去的欲望。
她从今往后不想再看见秦淮,宁愿负了父母,她也不要再看见秦淮,不想跟秦淮再有任何交集。
于是,没等秦淮回答,她眼帘垂了下去,希望自己再也醒不过来。
秦淮看着在他怀里闭上眼睛的季依然,哽咽了,他弱弱的解释:“季依然,我从来没想过要你死。”
但是,季依然没听见他的解释,恐怕以后再也不会听他的解释。
就算在这场意外中得已幸运留下这条命,也许以后再也不会和秦淮回到从前,秦淮就是她这辈子最讨厌的人。
秦淮抱着季依然,眼圈不由自主的红了,他哽咽着命令:“季依然,没有我的命令,你敢死了试试?”
“季依然,我不准你有事,听见没有?”
任凭秦淮呐喊,季依然还是没把眼睛睁开,依偎在秦淮怀里,让秦淮眼睁睁看她出车祸,这兴许就是季依然对秦淮最大的报复。
片刻之后,救护车来了,秦淮把季依然抱上救护车,跟着一起去医院。
秦淮看着医生的忙碌,看着季依然躺在她眼前一动不动,秦淮的心不停的在绞痛,他的情绪没办法控制,也没办法冷静。
救护车到达医院,医生和护士慌慌张张张把季依然推进抢救室,秦淮要跟着进去,被医生拦下来了,让他在外面等候。
秦淮有气无力靠在抢救室的墙壁上,心如死灰。
这种感觉比6年前那一晚还要无力,让他没办法冷静,仿佛觉得自己跟着季依然一起沉灭了。
手术进行到四十多分钟的时候,洛尘苏黎,还有白景时初寒池都过来了,季依然的父母也过来了。
手术室门口,季依然的母亲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抓着秦淮的胳膊,问:“秦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依然她好好的,怎么会出车祸。”
秦淮弱声弱气的说:“伯母,是我的错。”
此时此刻,秦淮宁愿出车祸的人是他,而不是季依然。
季依然的母亲见秦淮把事情揽到他自己身上,一个转身扑进季老爷怀里,泣不成声的说:“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同意依然回来,都是我不好。”
“依然这才回来几天,就闹成现在这副模样,一回来就生病,今天好不容易不打针,又遇上车祸,她就不属于这里,就是不该回来的。”
季夫人懊悔死了,责怪自己当初把事情想的太好,责怪自己没考虑大局,才会害了女儿。
季老爷叹着气,轻拍着季夫人的后背安慰她,又何尝不心疼自己的女儿?
苏黎看着季夫人的悲伤,眼圈一红,从洛尘怀里站出来道歉:“伯母,都是我不好,是我在医院的时候不该留依然吃饭,如果她不吃饭,就不会遇上车祸。”
苏黎后悔死了,后悔自己不该执意留季依然,后悔看出她和秦淮不对劲,就不该让季依然单独开车回去的,应该把她送到家门口。
晚餐结束后,苏黎的确是要送季依然,可季依然不答应。
车祸的事情谁都预测不到,若是谁能事先想到季依然会出车门,大家肯定会集体把她护送回去,直到季依然安全到底,她们也才放心。
可惜的是,大伙全没有预知能力,没人知道今晚会出车祸。
季夫人靠在季老爷怀里,听着秦淮和苏黎都在认错,没有责怪任何人。
尽管此时刻此责备了又怎样?季依然已经出车祸,事情无法挽回。
因此,抽泣着说:“人各有命,这都是命,是我们依然的命不好。”
季夫人回想着季依然这些的年历,觉得自己闺女挺命苦的,活的挺累的。
季夫人说到命,秦淮脑袋低下来了。
如果说这是命,他不愿意向这样的命运妥协,不愿意季依然有任何事情,尽管心里还是恨她,却也希望她平平安安。
季夫人没有怪任何人,这倒让苏黎更不好意思,她抬眼看向秦淮的时候,发现秦淮两眼都没神了。
苏黎知道,秦淮比任何人都自责,自责不该对季依然不好。
季老爷见大家都守在手术室门口,叹了口气,安排:“友友洛尘,你们有孩子在家,赶紧先回去吧!白景也回去吧!你媳妇儿还在怀孕中,你把他一个人留在家不好。”
季老爷见秦淮和寒池两人是单身,就没让他们走。
多一个人在身边,季老爷自己也安心一些,生怕等会有什么状况,要签什么手术单,他一个人拿不定主意,所以把秦淮和寒池留下来了。
苏黎本来是想多呆一会儿,等季依然醒过来,她再回家,可季老爷和季夫人强行要求她回去,苏黎不好意思总让别人惦记,不好意思让别人还担心她,所以就和洛尘一起先离开了。
白景也离开了。
凌晨两点多钟的时候,手术室的门开了,医生和护士把季依然推进了重症监护室,说要观察伤者的情况,不能马上推回病房。
季夫人听闻季依然还要在重症监护室观留,刚刚止住的眼泪又往下流,难过的要命,恨不得自己替女儿疼。
秦淮默默跟去了重症监护室,心里极不是滋味,特别是想起季依然昏迷前对他的质问,秦淮心里越难过。
他真的没想逼死季依然,真的没想要她的命。
然而,却无从解释,只觉得自己那天晚上就该无视她,不该强迫她。
寒池跟在秦淮身后,看着他的内疚,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说季依然不会有事。
季依然被推进重症监护室后,季老爷让秦淮和寒池回去。
两人不愿意回去,季夫人情绪有些激动的吼了秦淮,说她不想看到秦淮,说季依然就是因为见了他才会生病,才会出车祸。
秦淮为了不惹怒季夫人,就和寒池一起离开了。
尽管季依然在季夫人跟前没有承认什么,可季夫人心里明白,自家的姑娘被他欺负了。
无奈的是,季依然不承认,她又不能拿秦淮怎样,就算季依然承认,她又能拿秦淮怎样?
秦淮和寒池离开重症监护室后,去了医院大楼的大厅,没有离开医院。
寒池给秦淮扔了一罐咖啡,坐在他旁边,微微皱着眉心,问:“秦淮,你和依然今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依然会出车祸。”
季依然出车祸,大家多多少少都能猜到,这件事情兴许跟秦淮有关系。
当然,不会有直接关系,不会是秦淮撞的季依然,但肯定有间接关系,秦淮肯定是影响了季依然的情绪。
秦淮拉开咖啡的拉环,仰头饮了一口,有气无力的说:“回去的路上和依然同路,车子跟着她比较紧,她为了躲我出的车祸。”
寒池眉头皱的更厉害,很无奈的说:“你说你们这是干嘛?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就算当年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不都过去了6年,还至于耿耿于怀不肯放手吗?”
寒池的责备,秦淮没吭声,他也不想耿耿于怀,不想不放手,不想恨季依然。
可他看见季依然,就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毕竟当年那么爱她,所有的感情都给她了,以至于她给他带来的伤害和冲击力,让他至今也难以平复。
寒池见秦淮不说话,没在责备秦淮,而是拍着他肩膀,安慰:“放心吧!不会有事的,你也不用太自责,就和季伯母说的一样,都是命,人各有命。”
秦淮没吭声,就算一切都是命,那季依然车祸的这个劫也是他造成的。
往后的几日,秦淮基本天天往医院跑,苏黎她们有时间也往医院跑,来探望季依然,来和季依然说话。
然而,季依然却久久没有醒过来,昏迷了四五天仍然还是这种状况,把医生也搞懵了。
这天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季依然悄然的睁开眼睛,把病房环视了一遍,看到季夫人坐在她的床边,已经趴着睡着了。
季依然没有把季夫人喊醒,而是面无表情,眼神很空洞的盯着天花板,眼里没有一丝想活下去的欲望。
病房房门被推开时,季依然立即闭上眼睛,继续沉睡,假装她并没有醒过来。
进来的人,是秦淮。
这几天晚上,秦淮总是会在深更半夜来探望季依然,看看她的情况。
进入病房之后,秦淮在季依然右手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目不转睛盯着病床上一动不动的季依然,却没有说半句话,也不知道该和季依然说什么。
天渐渐微亮的时候,秦淮才起身离开,当作自己没来过季依然的病房。
这几天,季依然没有醒过来,苏黎也陷入了恐慌之中,整夜的失眠,一直在自责,自责那天不该留季依然吃饭。
苏黎这几天情绪低落,抱小洛曦都比从前少,有时间就往医院跑,回来也是魂不守舍,晚上还经常做噩梦。
这会儿,又在床上翻来覆去,在想季依然到底什么时候可以醒过来。
洛尘见状,把苏黎拥入怀里,亲吻着她的额头:“友友,别再自责了,这件事情也不是你想看见的结果,这是一场谁都没有预想到的意外。”
苏黎抬头看向洛尘,乖巧的点点头:“你说的,我都知道,可是我如果不留依然,依然也许就不会遇上这场车祸。”
“或许会碰上其它事情呢!依然不会怪你的,你也是好心,想给她接风。”
紧接着,洛尘又安慰:“你再幻想一下,如果我们那天都没有留依然,你说她心里会不会难受,情绪会不会低落,会不会觉得大家不拿她当朋友了?会不会也遇上同样的事情?”
洛尘这么一说,苏黎又觉得有道理,如果她们那天全都不留依然,不把她当自己人,她的心情肯定也会不好。
于是,往洛尘怀里钻了钻,说:“嗯!我知道了,我不多想了,我现在就想依然快点醒过来,好好站在我们跟前。”
洛尘紧紧抱住苏黎,拍着她后背:“不会有事的,你不是一直想把洛曦介绍给依然认识,我们明天去医院的时候,把小洛曦抱过去,也许依然看小家伙可爱,就会醒过来。”
“嗯嗯!”苏黎点头答应了,心想,还好洛尘在身边,无论碰到什么事情,洛尘总能开导她,总能让她心里舒服。
因此,第二天早上,苏黎醒过来就去何欣的房间把洛曦抱了回来,一边给他换衣服,一边说:“儿子,妈妈今天要带你去见一个新阿姨,你给妈妈一点面子,可劲的卖萌啊!让阿姨早早醒过来。”
大床上,小洛曦见苏黎跟他聊天说话,张嘴就对她笑,张着嘴巴想要和苏黎一样说话,却只能笑出声,十分可受。
小家伙这几天跟何欣呆久了,特别喜欢别人跟他说话聊天,能把他乐的好半天呢!
收拾完小家伙,洛尘就开着车子把苏黎和小洛曦载去了医院。
一家三口到达医院时,大伙已经都来了,梁暖暖把小温馨也抱来了。
让苏黎意外的是,季依然已经醒了,坐卧在床上,医生正在给她做简单的检查。
季依然醒了,苏黎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激动的眼泪差点落出来。
但是,苏黎走近病床跟前,却发现大家眼中没有很欢快,更多的是紧张,惹得苏黎也跟着紧张,害怕季依然是有什么后遗症。
医生替季依然检查完之后,季夫人关切的追问:“医生,依然她有什么大问题吗?后期会不会恢复?”
医生长呼一口气,很无奈的说:“季夫人,季小姐的情况我们也很意外,后面会再继续观察,任何问题都会跟大家及时汇报。”
医生检查完之后,季依然嘴角带着一抹笑意下了床,走到苏黎跟前,拉着小洛曦的手,打招呼:“好可爱的宝宝,你叫什么名字呀?”
季依然跟小洛曦打招呼,苏黎立马眉开眼笑。
可是当季依然把手伸向苏黎,和她打招呼时,苏黎彻底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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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你好!我叫季依然,很开心有你这位朋友。”
季依然话音落下,苏黎目瞪口呆盯着她,皱着眉心问:“依然,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友友啊!”
季依然不好意思抬起右手,挠了挠头发,尴尬的解释:“友友,不好意思啊!我出了一场车祸,以前的事情我不记得了,但是以后我会记住你。”
“……”苏黎懵逼,终于明白为什么季依然醒了,大家却没有很开心,原来是不记得大家了。
一时之间,苏黎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但是,看着季依然眼中的清澈,以及她嘴角灿烂的笑容,苏黎心想,也许忘记以前不失为件好事,至少她今天看上去比前几天开心多了。
“友友,我可以抱抱你的宝宝吗?”季依然嘴角的笑容很轻易,很喜欢小洛曦。
苏黎点点头:“可以。”
季依然抱着小洛曦,白皙的脸贴着小家伙嫩嫩的脸,甜甜的说:“小宝贝,你好可爱呀!我叫你小可爱好不好。”
小洛曦听到季依然喊他小可爱,立马笑了,笑的特别开心,看来,他是很喜欢这个名字。
季夫人看着季依然欢快的逗着小洛曦,眼圈一红,眼泪“唰唰唰”又落了下来,万万没想到,女儿一场车祸,把她忘了,她心里好难过。
秦淮站在人群的后面,目不转睛直勾勾盯着季依然,怎么都不愿意相信,不愿意季依然记不得以前的事情,记不得他们6年前发生过的一切,记不得她曾经给他带来的伤害。
看着季依然的无忧虑,秦淮欣慰,却又有不甘心,不甘心她把所有一切忘了。
随后,医生给大家简单的汇报了一下,说季依然的记不得以前的事情完全不在他们医疗的准备范围之内,说她也许只是短暂性的失忆,或许是间接性的失忆,让大家多跟她聊聊以前的事情,有助于恢复记忆。
然而,季夫人拉着季依然说以前的事情,季依然根本就不感兴趣,说不记得未必不是好事,有一个重来的人生也许会更好。
季依然的豁达,秦淮眉心一皱,觉得季依然很奇怪,他不信,不信季依然不记得以前的事情。
于是,大家看完季依然离开的时候,秦淮没有离开,他趁季老爷和季夫人去医生办公室了解病情的时候,又返回了季依然的病房。
季依然以为是季夫人回来,站在窗口前面,转身就叫了声“妈”。
但她没有看到季夫人,而是看到了秦淮。
下一秒,季依然嘴角的笑容立马收了回去,淡笑着打招呼:“是你啊!”
紧接着,她低下头走近桌子跟前,端起水杯喝水。
秦淮直直盯着季依然,眼神比刚才更凌厉,他刚刚眼大家一起在病房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向季依然打过招呼,也没有介绍过自己,为何季依然会跟他有相识的感觉?
语气和语调很让人怀疑。
所以,他迈开步子,走到季依然跟前,把她手中的水杯拿下来,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的问:“我是谁?”
季依然看着秦淮的咄咄逼人,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嘴角的笑容也略微尴尬,她条件反射在躲避秦淮。
秦淮见季依然躲他,猛然抓起季依然的手,一本正经的追问:“季依然,我是谁?”
季依然挣扎着秦淮,皱着眉头,身体不由自主往后退,她说:“我不知道你是谁,只知道你刚才出现在我的病房里。”
秦淮“嗖”一下,把季依然拉回他怀里,厉声厉气的问:“那你看看,我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是不是你的朋友?”
季依然对秦淮的排斥,让秦淮觉得她更可疑,觉得她是在装失忆,是在躲他,不想再跟他有纠缠。
季依然拼命把自己的手往回抽,秦淮却把她的腰搂住,右手掐着她脸,冷冷清清的说:“季依然,你在装失忆。”
季依然挣扎了几番,没把秦淮挣开。
于是,回到他上一个问题,弱声弱气的说:“你和大家一起来看我,应该算是我的朋友,但以你现在对我的态度,我们应该不是朋友。”
秦淮见季依然还没记起他,气得要命,断定她是在装失忆,就是在跟他玩套路,认为她把以前的事情装作不知道,他就能放过她。
秦淮深吸一口气,双手拽着季依然的手腕,把她扑倒在床上,困在身下,正儿八经的说:“季依然,我告诉你,我不是你的朋友以,我是把你强睡的男人,你车祸也是我造成的,你就甘心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甘心被我欺负,被我害成这样吗?难道就不想找我报仇吗?”
这是季依然回来,秦淮对他说过最长的一段话。
季依然听着秦淮的话,脸色顿时难看,看秦淮的眼神很复杂。
秦淮冷冷一笑,身子往下倾了一些,紧贴着季依然:“季依然,甘心吗?”
季依然看着秦淮诡魅的笑容,镇定自若的说:“不甘心。既然你已经承认,那我现在就跟警察打电话,希望你被带回警局之后,还能有这份淡定,能够如此坦白。”
季依然压根不跟秦淮纠结失忆的事情,直接把矛头指向他说强睡和车祸的事情上。
秦淮见季依然要报警抓他,嘴角的笑容很讽刺,觉得季依然真能装,他把话说到这个地步,季依然还不肯愤怒,不肯承认她假失忆的事情。
于是,秦淮突然把季依然两只手合在一块,右手扯着她的衣服:“既然你要报警,我给你再留点实质性的证据。”
季依然一场车祸,除了脑子撞了一下,身上有些皮外伤,并没有其它大碍。
所以,秦淮对季依然也没客气。
季依然却炸了,使劲的挣扎,手脚并用的反抗,秦淮却没有要放过季依然的意思。
秦淮要强季依然是假,逼她承认没有失忆才是真,即便是失口喊出他的名字,这也是承认的一种,毕竟他还没告诉季依然,他叫什么。
季依然被秦淮压迫的有些绝望,任她如何吼叫,如何威胁秦淮她要报警,秦淮都是无动于衷,一副要整死她模样。
最后,季依然懒的挣扎,要死不活偏过脑袋,眼泪顺眶而出,心里难受至极,没想到自己刚刚昏醒过来,就要面对如此残忍的一切。
季依然停止挣扎,秦淮忽然又捏着她的脸,问:“季依然,你不是不甘心吗?你起来反抗我,起来和我对抗。”
季依然生无可恋的眼神和态度,倒是让秦淮觉得有几分熟悉,和车祸以前很相似。
季依然听着秦淮的挑衅,冷冷清清的说:“又不是第一次被你强,又有什么关系?就当是拿证据。”
秦淮的用意,季依然明白,知道秦淮是想逼她承认一些事情。
她索性懒的眼秦淮挣执,随他胡闹,他若真敢对她怎样,她肯定不会轻放,肯定要报警。
秦淮看着季依然的不以为然,轻轻握住她的脖子,吻住了她的唇。
即便讨厌季依然,恨季依然,秦淮仍然想和她靠近。
他想折磨她,想看着她狼狈的模样,如此一来,他的内心才会得已满足。
秦淮知道,他这种心理是病态,可他就是受不了季依然对他的态度,无论季依然是哪种态度,秦淮都受不了。
秦淮的吻落在季依然脸颊时,季依然淡然的丢了句:“你如果敢动我,我肯定要把你送进监狱。”
季依然的威胁,再次挑起了秦淮的怒火,他咬着季依然的脸,恨恨的说:“好啊!我等你把我送进监狱。”
秦淮话音落下,扯开了季依然的病服,更加肆无忌惮的挑衅季依然。
他想等季依然开口骂他,推开他,问他为什么不放过她?
可是,季依然没再说话,直到秦淮真正把她占有,季依然也没开口说话,被秦淮整的透不过气,季依然才抓着床单,委屈的哭了几声。
随后,又把声音压了回去。
中途的时候,有护士来敲门,但秦淮把门反锁了,医护人员就没进来。
事情结束之后,秦淮若无其事穿好衣服,说:“季依然,你越沉得住气,证明你越在演戏,你以为你能演一辈子吗?”
秦淮依然坚信,季依然没有失忆,她是在躲他。
季依然有气无力捡起秦淮扔在地上的病服,早上那个开心的她,短短一个多小时就被秦淮打回原形,再也笑不出来。
秦淮见季依然不说话,转身捏着她下巴,冷笑道:“季依然,你不是要把我送进监狱吗?你打电话报警。”
秦淮断定季依然不敢打电话报警,因为她装失忆就是为了息事宁人。
所以,就算被欺负,她也不会闹大,不会把自己闹成笑话。
季依然抓着电话,目不斜视盯着秦淮,知道眼前的男人在想什么,在赌什么。
季依然吞了口唾沫,冷清清的说:“你还算人吗?”
季依然从秦淮进病房到现在,她没喊过秦淮名字,一句都没喊过,好像真的不认识他。
“你报警。”秦淮俯下身,捏着季依然的下巴,命令季依然报警。
季依然深吸一口气,拿着手机,按了110。
秦淮冷冷一笑,扬起嘴角,漫不经心的说:“敢情还记得110是警察局,知道抓我要打110?”
季依然没理秦淮,电话被接通之后,她淡淡的说:“我叫季依然,我在医院被开车撞我的凶手强奸了。”
电话那头,警察追问季依然在哪家医院,问她认不认识嫌疑犯,季依然却直直盯着秦淮,弱声弱气的回答:“我不知道,我等我妈妈回来了,再给你打电话。”
季依然挂断电话,秦淮嗤之以鼻的笑了笑,讽刺:“季依然,演技不错,比车祸之前提升了。”
季依然没有理秦淮,而是翻着电话本,找到妈妈两个字,就拨了过去,让季夫人回病房。
季依然一系列的动作,就像已经习惯,是她身体本能的反应,跟记忆倒是扯不上关系。
片刻之后,季夫人和季老爷回来了,秦淮便把反锁打开了。
季夫人刚进病房,季依然就看着她,一本正经的说:“妈,我刚刚被这个男人强奸了,他还说以前也强过我,还说我车祸是他造成的,请你帮我报警,”
季依然当着季家两位长辈子跟前事情抖出来,秦淮的脸色难看了,没想到季依然这家伙真敢说。
与此同时,秦淮又不得不怀疑自己刚刚的想法是不是太偏激,太一意孤行?是不是真冤枉季依然?
可是,他就觉得季依然是在演戏,他就是有这种直觉,还是很强烈的直觉。
季夫人听闻秦淮刚刚在病房强了季依然,眼圈“唰”红了,扬起右手臂,“啪”一巴掌打在秦淮的脸上,怒气冲冲的说:“秦淮,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依然她才刚刚醒,你怎么忍心这样对她?”
秦淮眉头一蹙,没反击,他感觉季依然早就醒了,只是一直在装睡,直到想出用失忆的办法蒙骗大家,她才愿意睁开眼睛面对大家。
但是,秦淮没把这话说出口,只是看着季夫人,气定神闲的说:“伯母,如果季依然愿意,我会对她负责任,如果季家要报警,我也没所谓。”
秦淮不以为然的态度,把病房里面的季依然气的不轻,就没见过他这样的无耻之人。
秦淮这一句话,把季夫人呛的哑口无语,特别是那句会对季依然负责,杀伤力特别强,让她找到不还击的借口和理由。
秦淮许下的承诺,不正是季家在等待的结果吗?
季夫人抿了抿唇瓣,认真的问:“秦淮,你当真愿意负责?”
秦淮转身看了季依然一眼,平静道:“那就看季依然了。”
秦淮说到底,还是想把季依然留在身边,不管她是好或者是坏,他偏偏就想跟她纠缠不清。
季依然却不同意,立马看向季夫人,认真的说:“妈,我不要这个男人负责,我要他去蹲监狱。”
季依然一副说到做到的态度很坚定。
秦淮不在意的扬起嘴角,季依然想让他蹲监狱,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别说秦家和他会怎样,季家自身就不会答应。
秦淮直直看着季依然,看着她眼中对自己的愤怒,倒觉得比之前的眼神纯粹,至少恨的很真切。
秦淮抿了抿唇瓣,定定看了季依然片刻,转身离开了。
离开季依然病房的那一刻,秦淮无力靠在墙壁上,长长呼了一口气,心里好闷得慌。
想着季依然意志坚定的让他去蹲监狱,秦淮就难受。
无论季依然是失忆,或者是恨他讨厌他,对于秦淮来讲,都是一种煎熬。
秦淮深吸一口气,扭头瞥了一眼季依然的病房门口,有气无力的说:“季依然,我都没有放下,你怎么敢忘记?”
秦淮眼圈红了,生平第一次压抑的如此厉害,比6年前的那一晚,更加难受。
不管他和季依然的过去,是好或是坏,秦淮从来就没有想过忘记,他也不允许季依然忘记。
就算她是真的忘记了,秦淮也要让他想起来,必需想起来。
秦淮看了房门口片刻,挺直后背,转过身迈开腿走了。
他和季依然这场斗争,恐怕没有那么容易落幕。
病房里头,季夫人看着季依然的狼狈,以及她眼中的恨,坐在她床边,轻抚她的脑袋,把季依然和秦淮那段轰动一时的恋情说给季依然听了。
最后,季夫人说:“依然,秦淮他愿意对你负责,这是件好事,咱别任性,就和秦淮在一起吧!他心里是有你的。”
季依然猛然打开季夫人抓在她手臂上的手,不可思议盯着她问:“妈,那个人是犯人,你怎么可以让我嫁给他?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依然,你和秦淮的事情没那么简单,他若不在乎你,不喜欢你,又怎么会碰你?”
季依然一本正经的说:“他恨我,他讨厌我,他是在报复我。”
季夫人眉心一皱,试探性的问:“依然,你没有失忆,对不对?”
“我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但是我从他的言语中,我看出来了。”季依然立马把眼神躲到一边,不愿意和季夫人深入沟通这个问题。
季夫人轻抚季依然的后背,劝她:“现在秦夫人答应了,秦淮也看你意见,依然,你如果错过这次机会,以后就再也没办法嫁给秦淮,你考虑清楚了。”
“妈,我不会嫁给一个强奸犯,就算我以前跟他好过,那也是过去。”季依然的态度仍然坚定,只是不再提起让秦淮蹲监狱的事情。
季老爷见季依然坚定不肯嫁给秦淮,向季夫人使了个眼色,继而又看向季依然,问:“依然,那你现在有什么想法?我看秦淮他是不会轻易放弃你。”
季依然垂下眼帘,沉默了。
她知道,秦淮对她负责是假,想把她留在身边折磨她才真。
于是,想了片刻,平静的看向季老爷,请求:“爸,除了姓秦的那个男人,你给我安排另外的相亲,我可以嫁给其它人,他总不能纠缠一个已婚的女人。”
季老爷愣了一下,没想到季依然提起相亲,想跟其它男人在一起。
季老爷回神之后,点点头,说:“好!这件事情,我会留意。”
然而,季老爷心里明白的狠,要是秦淮捣乱,谁还敢娶他的女儿,这件事情恐怕没那么好办。
但是,接下来的几日,秦淮从季依然的眼前消失了,他没有再来病房,没有和季依然有任何交集。
他也没等到季依然的律师涵,没有被季依然告到监狱。
两人再一次见面,是在梁暖暖宝宝的满月席,季依然已经出院,精神状态好了许多,比之前淡定了。
小温馨的满月宴,季依然为了避免和秦淮正面相撞,本来是不想来的。
但是,看着梁暖暖发给季家的邀请涵,季依然不好不去。
所以最终,还是和父母一起去了,只是让她郁闷的是,她让父亲帮她留意相亲的事情,找个人把自己嫁出去,却没人来提这门亲事。
后来,季依然才知道,季家现在是泥菩萨过河,以后是什么样子,都是个未知数,谁还愿意来趟这汤浑水,和她家攀亲事。
如今,大家对季家的态度,基本是避而远之,能不靠近就不靠近,也只有苏黎梁暖暖这伙人敢跟她靠近。
季老爷和季夫人看出了自己在宴会上的不待见,送完礼金找了借口就走了,却把季依然留了下来,不想她失去这些朋友。
即便季家以后真的落魄,季依然有这些朋友,大家至少还是要给她三分面子,不至于欺负她。
季家和秦家有过一段恩怨,而且圈子里的父辈们跟季家没那么太交好,只有季依然小时候跟大家关系好,所以秦家没动静,其它几家自然也不会主动插手这事。
秦淮和季依然的事情,也让洛尘纪牧琛他们不好插手,所以没主动给季家帮忙,毕竟都是父辈之间的事情。
然而,季依然的父母想错了,他们以为季依然留在这里,有苏黎她们照顾就会相安无事,他们太小看人心的势力。
季依然为了避免和秦淮碰上,自己找了个单独的地方休息,却被其它几个女孩围住。
“哟!这不是季家大小姐吗?怎么几年不见,好像变傻了?听说你前段时间出车祸?撞傻了么?”
“那可不是,兴致冲冲回到C市,以为自己还能够嫁给秦公子,没想到公然征婚,都没人看得上,也真是够可悲。”
季依然听着这些酸言酸语,起身就要离开,却被几个女孩挡住了去路。
“季依然,你拽什么拽,就你季家现在的模样,你还指望自己能翻身,还能够跟我们一较高下吗?不妨告诉你,你当年配不上秦公子,如今更配不上秦公子。”
季依然白了一眼嘲讽她的女孩,继而伸出胳膊想甩开拽住她的女孩时,对方却一记耳光打在季依然脸上。
顿时,季依然被打火,她季家就算落魄,关这些人屁事,用得着她们在她跟前耀武扬威吗?
于是,扬手就是两记耳光打在了对方脸上。
紧接着,那群女孩沸腾了,推推拉拉耸着季依然,咋咋呼呼,扯着嗓门故意叫喊:“季依然,你凭什么打人?大家好心好意过来跟你打招呼,你太不知好歹。”
“就是的,怎么还和当年一样蛮横,一点教养都没有,在国外这几年书,白读的吗?”
“季依然,赶紧道歉。”
几个女孩的戏码,季依然怒气冲冠,她季家现在还没完,她们就这样欺负她,这以后真要是完了,那还得了,她还能活命吗?
季依然把眼前的女孩扫视了一圈,气定神闲的说:“演够了吗?我没时间陪你们折腾。”
季依然说着便推了拦在最中间的女孩,那个女孩顺势往地上一倒,指着季依然,委屈兮兮的吼道:“季依然,你究竟想干嘛?”
其实,这些女孩是听闻季依然在住院期间,秦淮去看过她,而且前段时间还闹出两人结婚的新闻,心里不平衡,怕他们旧情复燃。
所以,想趁这次机会把季依然的名声败了,让他们之间完全不可能。
季依然没戏,她们总会有一线希望,总会有点戏。
季依然见这几个女孩心怀不轨,眉心一皱,一眼把她们心思看穿,无非就是想让好难看,想让她名声败坏,让她没人敢娶,特别是秦淮。
季依然冷冷一笑,就这几个不成器的家伙也想嫁入秦家,恐怕是想闹笑话吧!
既然她们要演,那就让她们演到底。
于是,季依然抬腿就踹了几脚倒在地上的女孩,冷冷嘲讽道:“想干嘛?想帮你把戏演的更好,让你好被同情,好嫁入秦家。”
季依然面对秦淮虽然有力不从心,有很多无奈,搞不赢秦淮,可她能随随便便被这些没水准的女人欺负?简直就是笑话。
至于她的名声,如果说打人会坏了她的名声,让别人觉得她是‘泼妇’,季依然毫不在意,宁愿把这几个女人打一顿,反正季家现在动荡不安,也没什么人敢跟她们来往,倒不如泼辣一点,不让自己被欺负。
倒在地上演戏的女孩,万万没有想到季依然居然敢当众打她,打的还挺欢快。
女孩想起身跟季依然反抗,却发现她们几人已经被人群包围,成了别人的笑话。
其它几个女孩,心里亦然不舒服,想跟季依然动手,却又不敢掉形象,这可是梁暖暖女儿的满月宴。
季依然见自己还手,那几个女孩怂了,只觉得可笑,不以为然揪着倒地演戏女孩的衣领,冷笑道:“你不是想喊人过来看戏吗?你的秦少爷还没过来呢!”
这时,女孩气的咬牙切齿,可她也只敢在没人注意的时候,暗地里动手脚,不敢在这种场合明目张胆的打架。
因此,打开季依然的手,没好气的说:“不跟你这种没素质的女人纠缠,难怪6年前被秦淮抛弃,难怪公然招亲都没人要,活该!”
季依然冷冷一笑,趾高气扬的说:“只有我季依然不想嫁的人,还没我嫁不到人。”
季依然这份自信也不知是从哪来的,一不小心就把牛吹出来了,惹得一旁看戏的人对她指指点点,说她狂妄。
其实,季依然这话说的也不假,她若是真心想嫁,结婚不会是特别难的事情。
就算季家落魄又怎样?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
“冉冉,怎么回事,你怎么被打了?”女孩的母亲来了。
结果,同伴一行的几人七嘴八舌,把事情全推在季依然身上,说是季依然欺人太甚,说她感情不顺,把气撒在她们身上。
季依然不以为然白了几个女孩一眼,冷不丁道:“那是你们本事大,自己撞枪口。”
女孩的母亲见季依然想走人,伸手就把季依然拉了回来,扬起手臂就要打季依然,手腕却突然被人抓住。
女孩母亲挣扎了几番,没挣脱,转身看向身后的时候,发现手腕是被秦淮拉住了。
女孩的母亲顿时尴尬了,开口打招呼:“秦公子,这季家小姐太荒唐,这种场合她身为女孩怎么能够打架,而且还是拳打脚踢,太没家教了。”
几个女孩找茬季依然的麻烦,秦淮全程看在眼里。
季依然跟着她父母进宴会厅,秦淮的注意力就一直在季依然身上。
让他意外的是,失忆的季依然和原来一样,不是任人欺负的包子,甚至比以前更厉害,这越发让秦淮确定,她就是在跟他演戏。
秦淮扔开他抓住的那只手,不紧不慢走近季依然,一把抓住季依然的手,季依然把手往回收了一下,秦淮扭头看了季依然一眼,便没再挣扎。
秦淮的动作,把一旁几个女生看僵了,没想到秦淮在这个时候居然会给替季依然出头。
一个个暗想,难道她们听到的传言有误?不是传言季依然甩了秦淮吗?秦淮难道不要脸了?既然还站出来维护季依然。
这时,苏黎和梁暖暖她们听闻季依然在这里碰到事情,急急忙忙又跑了过来,拉着季依然,把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问:“依然,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友友,暖暖姐,我没事。”季依然这才有机会把秦淮推开,扬起一抹笑意跟苏黎她们汇报。
苏黎把人群瞟了一圈,厉声厉气的说:“也不看看场合,既然在小温馨的满月宴闹事。”
今天若不是看在小温馨的面子上,苏黎哪会轻易放过这帮人,肯定要帮季依然讨回公道,尽管季依然刚才并没有占下风,还把别人打了。
“七少夫人,这事……”被打女孩的母亲见秦淮苏黎他们维护季依然,气的要命,却被苏黎打断话,说:“今天我姐和洛墨大哥的宝宝满月,如果大家给面子,就继续参加宴会,如果谁不给面子,就别怪我们不留脸。”
季依然的性格,苏黎知道,知道她是不会主动闹事,肯定是被人欺负。
何况她现在失忆了,更不会闹事,而且是在小温馨的满月宴上,肯定是那伙人说了不中听的话,先动手打她。
苏黎话说到这个份上,大家自然不好再计较,闷不吭声把看戏的人群散了。
季依然的情绪恢复的也快,没在意刚才那场闹腾,若无其事继续参加宴会,只是被苏黎紧紧拉在身后,没再和他们分开。
秦淮刚才的出手相救,季依然挺意外。
她还记得,在医院刚刚醒来的那天,秦淮对她的态度可是十分不友好,非常恶劣,还把她强了。
她以为秦淮恨她入骨,就算看见她被别人欺负,也只会在一旁幸灾乐祸,没想到既然阻止了别人打她。
即便如此,那也改变不了季依然对秦淮的厌恶,改变不了秦淮欺负过她的事实。
晚上10点,宴会即将结束的时候,季依然跟苏黎梁暖暖打过招呼,就先行离开了。
在这之前,她跟秦淮仍然没有开口说话。
两人之间的冷漠,让季依然把跟秦淮的那句谢谢也省了。
这会儿,季依然离开饭店,秦淮不由自主跟了过去。
季依然知道有人在跟她,想要摆秦淮先逃走,却被秦淮加快脚步拦住了去路。
季依然看着眼前的那堵人肉强,深吸一口气,绕过秦淮往左边走去,秦淮却把季依然拉住,他问:“季依然,你的律师涵呢?”
季依然说过要告秦淮,秦淮便一直在家里等季依然的动静,却什么没等到。
季依然往后退了几步,白了他一眼,骂道:“有病吧!”
季依然觉得秦淮有病,已经和他解释不了什么,知道他是故意在找茬,想让她承认某些事情。
秦淮见季依然骂他有病,抬起右手扣在她的后脖子上,架着季依然把他扔进他车子的副驾座。
“秦公子,你想干嘛?”季依然紧惕了,生怕秦淮再次对她不利。
秦淮不冷不热瞥了季依然一眼,冷冷清清的说:“带你去警察局报警。”
“……”季依然哑口无言,他趁秦淮绕过车头回驾驶室时,解开安全带就要离开。
秦淮的声音传来:“季依然,你如果想季家灭的太快,可以下车。”
秦淮话音落下,季依然的动作停止了,即使没有记忆,她也不能拖累季家。
秦淮上车之后,启动车辆就离开了。
秦淮送季依然回去,不过是怕那一晚的事情再发生,季依然又会碰上车祸,因为明显看出她今天的心不在焉。
车子离开饭店一段路之后,秦淮淡淡地开口:“季依然,你还想装到什么时候?”
季依然深吸一口气,轻描淡写的说:“秦淮,你要这么认为我也没办法。”
紧接着,季依然又补充:“我装,又有什么好处?难道你因此放过我了吗?”
秦淮扭头看了季依然一眼,没再说话。
但是,仍然不相信季依然。
秦淮甚至觉得他从始至终没了解过季依然,不知道季依然在想什么,耍什么花招。
6年前如此,现在还是如此。
回去的时候,路上有点堵,季依然双手交叠抱着胳膊,目不转睛看着前方,防备心理十足,似乎是在防秦淮会对她做出格的事情。
秦淮一直在等,待季依然开口向他妥协,等季依然开口求他。
季家现在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难熬,时间是最保贵的,也许哪天睁开眼睛季家就被抄了。
然而,秦淮一直没有等到季依然向他开口,没等到季依然求他。
车子停在季家别墅门口的时候,季依然解开安全带要下车,秦淮一个转身就把季依然扑在身下,捏着她下巴,追问:“季依然,你真打算一直演下去?”
秦淮的靠近,季依然一惊,条件反射推了他几下,低声怒斥道:“秦公子,请自重。”
随后,季依然又说:“上次要不是我妈死活帮你,你以为你今还能够好好的参加洛馨的满月宴吗?做人不能太无耻,你逃得过一次,我不可能每次纵容你。”
季依然回想着上次在医院被秦淮的欺负,心里就不舒服,是真心想跟他一闹到底。
奈何季家现在的状况,根本就容不得她闹,她若闹起来,也许还会在其它事情上面添麻烦。
“季依然,我倒想看看你怎么收拾我,怎么不纵容我?”季依然越是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秦淮就越想跟她抬杠,越想收拾她。
特别是看到季依然那双对他恨透顶的眼神,秦淮心里就痛快,就想让她更不痛快。
“无耻。”季依然被秦淮气红了眼圈,她面对其它人可以横,可是在秦淮跟前,她横不起来,甚至挣脱他都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秦淮掐着季依然的脸,冷笑道:“季依然,你把这张虚伪的面具撕下来,我兴许还会给你几分面子,放过你;你越跟我演,我越不放过你。”
秦淮这些话,都是哄小孩的话,季依然若是真在装失忆,恐怕他只会更恼怒,哪会放过她。
季依然深吸一口气,别过脑袋,沉默不语了,不再做任何争辩。
季依然不在意的态度,秦淮“嘶”一下,把她衣服扯碎,讽刺道:“季依然,你不是说不会纵容我吗?那你叫啊!大声叫出来,把你爸妈都叫出来,让他们给你抓现场报警。”
秦淮几天不见季依然,被季依然快逼疯了,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能忍,把他脾气全给逼出来了。
季依然知道秦淮是在激怒她,想看到他认为的一面,想看到那个与他有深仇大恨的季依然,想看她崩溃跟他闹。
季依然定定看了秦淮几眼,抿了一下唇瓣,吞了一口唾沫,没如他所愿的发疯,而是扯起嗓门喊道:“妈,救我!救我!”
秦淮见季依然真喊,俯身就堵住她的唇,拉扯着她的衣服,在季家门口,无法无天又把季依然强了。
这一次,季依然一点儿没挣扎,只是像尸体一般躺着,任凭秦淮欺负。
季依然越是无动于衷,秦淮越来气,狠狠把她折腾了几番,差点要了季依然的命。
秦淮泄完怒气,季依然若无其事穿好被他撕破的衣服,冷静推开车门下车。
秦淮望着季依然回家的背影,嘴角扬起一抹苦苦的笑意,他到底该怎么样,季依然才会不装,才会有点反应?
季依然裹着破烂的衣服刚刚进门,季家二婶“扑通”一声跪在季依然跟前,眼泪婆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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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依然裹着破烂的衣服刚刚进门,季家二婶“扑通”一声跪在季依然跟前,眼泪婆娑。
季依然狠狠的深吸一口气,没把二婶拉进来,马上明白自己接下来要面对什么样的事情。
季依然抬头看向客厅的时候,看见爷爷来了,外公也来了,家里其它长辈也来了,父母亲的脸色很难看,很为难。
季依然知道,她最为难的时候要来了。
季依然拿开二婶抱在她腿上的双手,不紧不慢朝二楼走去,风轻云淡的说:“有什么话,等我换身衣服下来再说。”
季家十几口人都看见了季依然衣衫不整的模样,却没有人开口询问她情况。
因为不用多想也知道,而且秦淮车子停在季家门口,大伙都看到了。
季依然回到房间之后,有气无力的靠在门后,心烦意乱挠了挠头发,自言自语道:“躲不过,真的躲不过吗?”
季依然心想,她当初怎么会回C市?她到底在想什么?
大家以为季依然是为了季家而回来,只有车祸前的季依然明白,她回来不仅仅是为了季家,更为秦淮。
为了让他过上正常的生活,为了把他心里的结解开,为了告诉他,她不值得他耿耿于恨恨这么年。
但是,她万万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她和秦淮仇成这个样子,就连假装失忆也和他撇清关系。
那场车祸,季依然身体受了轻伤,脑袋的确也被撞到,只是没那么严重,根本就不可能失忆。
在医院的时候,她第二天就醒过来了,只是不愿意睁开眼睛面对秦淮,不愿意面对季家这些事情,索性假装失忆,却没想到被秦淮不相信她。
然而,她还一直在强演,想把秦淮糊弄过去,想让他相信,她真的失忆了。
如果她没有从前那些记忆,秦淮死死抓着她不放,又有何意义?
季依然在和秦淮在打时间赛,看谁能装到最后,能演到最后。
季依然觉得,她再坚持一段时间,秦淮刺激不了她,自然会觉得没意义,自然会放过她。
可是,在这个节骨眼,她和秦淮比演技的紧要关头,季家又把主意打到她身上,而且是全家出动。
季依然没有把握,不知道自己能否赢这场战,不知道能不能让长辈别打她的主意。
季依然长呼一口气,不紧不慢脱掉身上的衣服,光着身子走进洗手间,把自己狠狠冲了几遍,直到冲掉秦淮的味道,季依然才换了套严谨的家居服回到客厅,坐在大伙跟前。
二婶见季依然回来,“扑通”一声,再次跪在季依然跟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依然,二婶要不是走投无路,是不会来求你,不会让你为难的。”
“现在你二叔的案子越来越紧,可他真的被人陷害的,你二叔那个人你是了解的,他怎么可能会做犯法的事情,所以你一定要救救你二叔。”
“如今,只要秦家肯先帮忙,洛家和纪家还肯定会挺身而出,现在季家的存亡,就看你了依然。”
季依然本来以为二婶已经说完,但她又接着说:“依然,你这一次不仅仅是帮你二叔,也是帮整个大季家,是帮你爸的公司,你换个角度想想,如果你二叔出事了,季家肯定要被全查,虽然你爸现在从商,可以后谁还跟你们家做生意呢?我们大家都是一条船的。”
“依然,你一定要考虑清楚,一定要三思。”
季二婶的一番话,把所有该说的话全说了。
季依然没有拿开二婶握住她的手,而是气定神闲看向季家老爷子,问:“爷爷,你的意思呢?也觉得我该牺牲自己保全季家吗?”
季依然沉默了片刻,接着说:“我刚才回家来的状况,大家也看到了,我和秦淮在一起,我面临的是什么,你们都清楚明白,还是一定要让我去送死吗?不打算顾及我的死活吗?”
季依然这番话说的有点重,话里话外,包括标点符号都透着大家把她往火坑里推的意思。
事实上,的确也是这个意思。
季家老爷子叹了口气,说:“依然,你和秦淮的情况也许没你说的那么严重,家里现在这种情况,大家都很为难。秦夫人表态,只要秦淮高兴,他们季家肯定会竭尽全力查清这件事情。”
季夫人的心,大家都没猜中,只有季依然和季夫人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她让季依然留在秦淮身边,根本不是给她名分,而是另有打算。
确切的说,秦夫人不是想要季依然给她当儿媳妇,而是让她当秦淮的出气筒。
季依然见爷爷没替她说话,嘴角扬起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又看向季老爷,她的父亲。
“依然,你别把事情看的那么极端,秦淮他应该是喜欢你的,不然不会跟你纠缠不清。”季老爷的眼神不太敢看向季依然,仿佛是怕季依然恨他。
“依然,现在整个季家的希望全在你手上,你一定要帮帮大家,不然大家以后的日子都会很难熬。”二婶拉着季依然的手,紧紧不放。
季依然不是她的女儿,她没有绝对的权力;如果季依然是她的女儿,她恐怕拉着季依然,直接送到秦家,送给秦淮了。
季依然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把客厅里的每个亲人看了一遍。
她看到了大家眼中的诉求,严格来说,应该是一种欲望,想抓住现在生活的欲望。
季依然从他们眼中看不到一点点袒护,看不到把她当作晚辈,当作亲人的爱护,根本就没有顾及她和秦淮在一起,将会面临什么样的灾难。
包括她的父母,他们甚至也没有把她当女儿看待,仿佛在看一颗救星,等着她点头答应去秦淮身边受那份磨难。
一时之间,季依然觉得这个家冷冰冰,没有一丁点儿温存,她似乎不是他们亲人,而是应该去替他们解决事情的棋子。
她不属于这里,她甚至不属于任何地方,也不属于她自己。
季依然好心寒,不知道什么是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回来。
季依然好心寒,不知道什么是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回来。
“依然,你看爷爷和外公都来了,你要不考虑一下吧!大家实在是没办法,才会来求你。”季夫人明明知道季依然会面对什么样的生活,可她还是向大家妥协了。
季依然回来之前,她已经被大家说服,已经被大家洗脑。
季依然轻呼一口气,淡然的说:“这件事情,我会考虑。”
季依然话音落下,起身就离开了,不想再看到那些不顾她命运,可怜兮兮的脸。
回到卧室后,季依然盘腿坐在床上,薄被盖着她的脑袋,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前方,她在思考大家对她的提议,思考要不要回到秦淮身边。
然而,她现在想回到秦准身边就可以回去吗?在他身边又能呆多久?什么时候会把这条命丢掉?
随后,季依然冷冷笑了笑,自言自语道:“季依然,这些还有意义吗?我以为你还有人生吗?你以为你还会有命吗?他们如果真在乎你的命,今天晚上就不会集体跟你谈判。”
既然连自己最亲的人都不在乎她,她还有什么可留念?留着这条命又能干嘛?她若不答应,又会有谁待见她?
季依然甚至可以想象,如果她没帮季家,季家落败了,她面对的肯定是一张张冷脸,大家肯定会指责她,说她心狠,说她不懂图报,把季家害了。
想到这里,季依然眉心紧紧皱在一块,拉着被子“哐”一声倒在床上。
她好像别无选择。
整整一夜,季依然都在琢磨如何平衡这件事情,却整整一夜没有琢磨出来,她平衡不了这件事情,没办法两全其美。
就算她不答应和秦淮在一起,秦淮似乎也不会放过她,她没有任何的余地。
季依然心里惦记着这件事情,整整一夜没合眼,天刚刚亮起,她立马从床上爬起来。
她得出去透透气,已经被季家压的透不过气。
季依然下楼经过卧室时,看到大家还和昨晚一样,原封不动坐在客厅,好像是在等她的回答。
季依然吞了口唾沫,压力空前所有。
季依然瞥了一眼大家,当作没看见,继续往外走,爷爷却叫住她,问:“依然,昨天考虑了一晚上,你考虑的怎样了?”
季依然深吸一口气,猛然转过身,看向客厅,紧紧皱着眉心,问:“是不是我答应,你们就打算一直这样坐着?一直到我妥协为止。”
“依然,你误会了,大家心里放不下这件事情,回去也是干着急,干脆坐在这里,彼此还有个照应,你不要着急,慢慢考虑,我们不慌。”
老爷子嘴里说不慌,心里却比任何人要慌,巴不得现在就把季依然送回秦家,把这件事情了结。
季依然冷不丁翻了个白眼,这个白眼她不给任何人,也可以说是给在坐的每一个人。
紧接着,季依然迈开步子,不慌不忙朝客厅走去,站在客厅中间,一字一顿的说:“我现在就去找秦淮,现在就把自己送给他,你们满意了吗?”
“依然,你真的考虑好了吗?”老爷子见季依然妥协,眼神顿时亮了。
季依然没有理会,转过身就离开了。
季依然踏出季家那一刻,她心想,如果她真的去找秦淮,她以后兴许再也不会踏入季家。
她怕自己看到季家这些嘴脸,心里就会膈应,就会难受。
“依然。”季夫人两眼泪落,知道季依然将要面对什么样的生活,却无从选择。
她心里抱着一丝侥幸,心想,也许嫁给秦淮才是最正确的决定,毕竟她以后嫁给谁,都不会幸福。
季依然离开季家,没有马上去找秦淮,而是在别墅区慢慢晃荡,失魂落魄走在马路中央,她在懊脑,懊恼那场车祸为什么没带走她的命。
或许秦家会看在车祸的份上,搭手帮季家一把。
“你他妈走在马路中间,是想找死吗?想死也别拉别人垫背。”从季依然身边经过的司机,对她破口大骂。
季依然扭头看了那辆车一眼,若不是他提醒,她都不知道自己已经走到马路中央。
于是,季依然立马回到人行道,如果在这个时候把命丢了,那真就是一钱不值,没有意义。
季依然走了很长一段路,伸手拦了辆刚好经过的出租车,她得找秦淮谈谈,谈谈她们之间的恩怨。
事情发展到最后,季依然还是选择了妥协,选择留在秦淮身边,任他折磨。
季依然到达季氏集团,是中午11点,家里的那些亲戚也散了,都在等秦家的消息。
前台见季依然来了,本来是想拒绝她,不让她上去找秦淮。
但恰巧碰到秦淮的助理,玫姐;她把季依然带上楼,让她在她办公室等回话,她则是去向秦淮汇报。
玫姐跟着秦淮做事7年,身为两个孩子的妈,对工作特别负责,深得秦淮信任,她还亲眼目睹了秦淮和季依然6年前的恩怨。
尽管如此,她还是把季依然带到了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却不敢直接把季依然送进秦淮的办公室,怕他生气。
玫姐敲开秦淮办公室的房门,走到他办公桌跟前,小心翼翼的汇报:“秦董,季小姐来了,你要见吗?”
秦淮听闻季依然来了,低着的脑袋立马抬起来,定定看了玫姐好一会儿,仿佛她就是季依然。
玫姐见秦淮盯着她不说话,心一虚,觉得自己这事没干对,不该把季依然带上来。
因此,小声说:“秦董,那我就说你在忙,我让季小姐回去。”
“让她等着,我想见的时候,给你打电话。”秦淮淡然的说。
玫姐心一松,暗想,看来秦淮这小子还是想见季依然。
玫姐点了点头,就先行离开秦淮的办公室,向季依然汇报情况。
虽然玫姐解释秦淮现在有重要的业务在洽谈,季依然心里清楚,秦淮根本就不是在谈什么业务,他就是故意让她等。
既然都主动上门找秦淮,季依然也做好了等待的准备。
既然都主动上门找秦淮,季依然也做好了等待的准备。
所以,一直在玫姐办公室等秦淮宣见。
中午12点,玫姐请季依然一起去餐厅吃饭,季依然拒绝了,不想在季氏惹出大风浪,玫姐给她带饭,她也没有胃口吃,心情挺低落,连水都没喝。
因为心里明白,和秦淮谈妥之后,她以后就无自由可谈,一举一动,甚至一言一语,一颦一笑都要受秦淮牵制,他要说一,她绝不能说二。
从今往后,她在秦淮跟前,没有任何尊严可谈。
因此,愁的什么吃不下。
下午快三点多钟的时候,玫姐桌上的电话终于响了,是秦淮打过来的,她让玫姐带着季依然去他的办公室。
玫姐把季依然送进秦淮的办公室,她就先出来了。
办公室里面,季依然抿了抿唇瓣,谨慎坐在秦淮的对面。
她不敢抬头看秦淮,一眼不敢看。
还没和秦淮正式开始谈事情,季依然感觉自己在秦淮跟前,就已经矮了半截。
秦淮看着季依然的小心翼翼,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他说:“季依然,这不像平时的你,摆出这么卑微的姿态,该不是有事求吧!”
季依然今天来季氏集团,秦淮心里比谁要清楚,她来做什么的。
若不是向季家妥协,季依然哪会来找他。
季依然见秦淮把话说穿,她也不想狡辩。
于是,很淡定的说:“秦淮,你之前在医院说过会对我负责,我现在要你对我负责。”
季依然即使已经很谨慎,可她与身俱来的傲气,一时之间没有完全收回来。
她和秦淮说话,态度仍然很强硬。
秦淮嘴角勾起一抹笑,问:“如果我反悔了呢?”
“你母亲秦夫人已明确表态,只要我愿意跟你在一起,她就会帮季家,如果你不答应,我就找你母亲谈。”
季依然的态度,风轻云淡,一副豁出去的模样。
秦淮眉心微微一皱,起身绕出书桌,走到季依然身后。
他双臂搭在季依然的椅子上,身子向下倾,唇瓣凑到季依然的耳边。
他说:“季依然,你要跟我在一起,你会面对什么样的生活,你不知道吗?难道就不怕我把你弄死?”
秦淮的话,很直白。
直白的告诉季依然,他不会有好日子给季依然过。
季依然吞了口唾沫,气定神闲道:“秦淮,这些事情,找你之前我就想到了。”
随后,她从包里掏出几张纸递给秦淮:“这上面的条件,我希望你能够答应。”
秦淮接过季依然递给他的纸,若无其事又坐回办公桌里面。
看到结婚协议几个字,秦淮扬起一抹讽刺的笑意。
秦淮觉得季依然太自信了。
但是,秦淮什么没说,继续看下面的内容。
季依然提到了几点,不准施暴,不准打她,她也不会干涉他的生活。
秦淮看完协议,不轻不重扔在桌上:“季依然,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你?”
“没关系,你不答应,我可以去找秦夫人,她肯定会答应。”
“你觉得她能左右我的生活?能左右我的思想?我秦淮娶谁,她能做主?”
秦淮的几句质问,把季依然问傻了,直勾勾盯着秦淮。
四目相对,季依然有点心灰意冷,感觉人生看不到头。
她沉默了片刻,有气无力的说:“秦淮,你在医院里说过,会对我负责。”
“责负是一回事,帮不帮季家又是另外一回事。”
秦淮不以为然的态度,季依然气的咬牙切齿,若不是有事相求,季依然已经跟秦淮动手了。
她深吸一口气,一把抓回自己的协议,说:“行,你狠。”
季依然起身要离开的那一刻,秦淮突然转移了话锋。
他说:“季依然,你应该庆幸,庆幸我对折磨你,还有最后一点兴趣。”
季依然主动找秦淮,秦淮又怎么可能把她放走,肯定要答应,肯定要把她往死里整。
季依然猛地转身,把那份协议扔他桌上,她问:“这里面的内容,能答应吗?”
其实,这份协议并没有什么内容,只是季依然问秦淮要了一份人身保障安全的承诺。
季依然不是怕死,是怕被秦淮在床上活活的弄死。
那样的死相太难看,她丢不起这个人。
秦淮漫不经心的说:“除了结婚,其它的可以答应。”
季依然嫁入秦家,秦淮不可能答应,哪会给她这么大的脸。
但是,他可以把季依然留在身边,留着慢慢虐。
她当年让他有多难受,他要加倍奉还,就算她真的失忆,秦淮也没打算放过她。
季依然听着秦淮说不结婚,先是懵了一下,但很快回神了,说:“好。”
她的目的是让秦家去救季家,结不结婚又有多大关系?反正日子一样难熬。
“季依然,现在的你还真不要脸,为了你这季家大小姐的身份,你也算是够无耻,昨天还嚷着要告我,要报警抓我,今天就送上门,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季依然的镇定,秦信相当不舒服,所以不甘心酸了季依然几句。
季依然无所谓,要是这点话都听不得,还怎么经历以后的大风大雨?
所以,若无其事起身,气定神闲道:“秦淮,那我先回去了,你要见我的话,给我打电话,或者发短信说地址和时间,我会马上过去。”
既然秦淮不愿意结婚,季依然把自己的位置也摆的很正。
情人!不不不!情人都算不上,应该只是泡友。
而且是随叫随到,不分场合地点的那种。
季依然的态度,秦淮气的要命,她想避开他,等他通知见面,简直是天方夜谭。
他能让她那么轻松?那是不可能的,肯定要让她住进他的别墅,天天面对着有他的生活,这样才够刺激。
于是,蛮不在乎的说:“用不着这么麻烦,你现在直接去我别墅。”
季依然愣了一下,没想到还是没逃过要住在一起的劫。
她点着头,弱声弱气的说:“好,我先回去收拾东西。”
季依然转身那一刻,眼帘立即垂了下去,有种下地狱的感觉。
同时,肚子又不争气的叫了起来,把气氛弄的特别尴尬。
她昨天晚上在小温馨的生日宴没吃什么,今天早上和中午也没吃饭,肚子早就瘪了。
秦淮听着季依然肚子的叫声,脸上的表情很是嫌弃她。
但不是那种厌恶的嫌弃,眼神让人说不清道不明。
随后,他说:“季依然,你别跟我耍花招,别以为把自己饿昏,就可以躲我。”
秦淮不仅要季依然活着,还要她好好活着。
不然,他以后跟谁斗?
季依然抿了一下唇瓣,没吭声。
如今的她,不管做任何事情,都会被秦淮曲解成另外一种意思。
她还不能解释,越解释只会越惹他不高兴。
所以,懒的解释,闷不做声的走了。
秦淮见她没理自己,朝她的背影狠狠翻了个大白眼。
然而,想到从今天晚上回去,就可以和季依然斗,秦淮突然神清气爽。
他就不信,他还玩不赢季依然,不能伤她的心一回。
秦淮不知,季依然的心,早就被他伤透,而且无法弥补。
季依然离开秦氏集团,再次回到季家,简简单单收拾了衣服和生活用品,拉着小皮箱就走了。
季夫人见她要走,立马追问:“依然,你要去哪?”
“秦淮那里。”
“不是等他把你娶回去吗?怎么现在就过去?”
“结婚的事情,慢慢谈。”
季依然跟季夫人说话的态度很清淡,没告诉她秦淮不结婚的事情。
就算告诉了怎样?就算季家人知道那又怎样?
她还不是一样要去秦家吗?懒的多此一举解释了。
季夫人眼圈一红,抹着眼泪说:“依然,你跟秦淮在一起,性子别急,多哄哄他,他还是喜欢你的。”
“嗯!我知道。”季依然敷衍的回答,迈开步子就走了。
她离开季家,除了那只小皮箱,什么都没带走。
季依然到秦淮别墅的时候,管家早就接到通知在门口等她。
秦淮别墅的管家,是秦家原来的老管家,季依然认识。
季依然拉着小皮箱从出租车下来,管家立马过去帮忙拎箱子。
季依然客气的说了声:“秀叔,我自己来,不重。”
管家见季依然跟他客气,淡笑道:“季小姐,你这次总算回来了,以后跟少爷好好过日子。”
季依然牵强的点头,心里却在想,她和秦淮之间还能好好的过日子吗?
随后,季依然向管家询问了自己住哪个房间。
管家无奈的摇头,说秦淮没跟他交待,让她暂时住秦淮的主卧。
季依然在秦淮别墅呆的几个小时,仿佛像经历了几个世纪,度秒如年。
晚上的时候,秦淮没有回来,季依然一个人吃的晚餐。
回到卧室之后,季依然又不敢睡觉,怕自己没等秦淮回来,他又要借题发挥。
生活中的矛盾,季依然是能避免的,就尽量避免。
卧室里,季依然坐在沙发上,上下眼皮直打架,她也没敢睡觉。
没有秦淮的批准,季依然不敢睡他的床。
季依然来到秦淮别墅后,悬着的心反而还安定了。
她不再挣扎了,似乎已经完全接受命运,和秦淮纠缠不清的运命。
凌晨1点多钟,卧室的房门被推开。
季依然猛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瞌睡吓的全无。
紧接着,她故作淡定的打招呼:“回来了啊!”
季依然明明很拘谨,和秦淮说话的语气语调,却没有丝毫的陌生。
秦淮淡淡瞥了季依然一眼,扯了扯衬衣,把薄外套脱了下来。
季依然很识趣的走近,接过他的外套,挂在要洗衣服的衣架上。
她说:“秀叔说你还没安排我的房间,所以我在等你安排。”
季依然对秦淮是有不满,可她选择了妥协,自然不会摆出一副秦淮欠她钱的模样,对他的态度很温和,仿佛就像普通的恋人。
季依然的淡定,秦淮的心情平静了许多。
他以为回来会看到一张冷脸,没想到季依然挺识趣。
但是,想起她对他客气,不过是为了季家,秦淮心里又不痛快。
于是,懒的理她。
秦淮心想,6年前如此,6年后亦如此。
他如果不是秦家少爷,恐怕季依然都不会拿正眼看他。
这个女人,还真现实。
气氛宁静了片刻,秦淮不冷不热的问:“你想住哪?”
季依然解着秦淮衬衣扣子的小手,突然愣了一下。
随后,她立马回神,说:“我听你的安排。”
季依然的温驯,秦淮莫名一阵怒火,抬手掐住季依然的脸,怒问:“季依然,你能不能别摆出这副温驯的模样,让我恶心。”
秦淮突然生气,季依然吓了一跳,眼帘半垂,直直盯着秦淮。
两人对视了片刻,季依然把自己的乖巧收了起来,眼神很冷。
她问:“那你想要我怎样?你想看什么脸?”
季依然的态度很安静,也很无情,没被秦淮的情绪动摇。
反正这又不是秦淮第一次这样对他,她早就不在意了。
秦淮不耐烦朝季依然翻了个白眼,把她推开,转身就朝洗手间走去。
他不需要季依然假惺惺的照顾。
秦淮从洗手间出来后,自顾自躺在床上睡觉,还是没理季依然。
秦淮不发话,季依然就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她不敢有任何动静,怕自己的擅作主张,秦淮又要发怒。
于是,卧室里,秦淮假装若无其事睡在床上,把季依然忽略了。
季依然则是笔直坐在沙发上,目视前方的墙壁,没再追问秦淮。
屋子里很安静,静的两人可以听见彼此的呼吸。
秦淮听着季依然平静的呼吸,越发烦躁,越发的心烦意乱。
他后悔了,后悔不该让季依然住他家里。
事实上,就算季依然不住过来,秦淮依旧会不舒服,也会打电话把季依然叫过来。
凌晨快3点的时候,秦淮越发没有睡意。
季依然却在沙发上,没心没肺打起瞌睡。
秦淮猛然从床上坐起来,看着不远处的季依然。
看见她左手托着下巴打瞌睡,秦淮又好气又好笑。
最后,他“嗖”一下从床上爬起来,走近沙发,弯下身子就把季依然拦腰扛了起来。
“哐”一声砸在大床上。
季依然“啊……”一声尖叫,被吓傻了。
好不容易养起来的睡意,又被秦淮吓醒了。
她迅速起身坐起来,脑袋“砰”一下跟秦淮额头撞上了。
瞬间,季依然撞的两眼直冒金星,直想开口骂人,却听到秦淮倒吸气的声音传来。
季依然这一撞,不仅把自个脑门撞疼,把秦淮脑门也撞疼了。
季依然皱着眉心,只觉得秦淮有病。
要干什么事情不会开口说吗?黑灯瞎火袭击人,他是想干嘛?
季依然抬起右手揉脑袋时,秦淮却比她抢先一步,大手按在她的脑门上,揉了揉她的脑袋。
秦淮莫名其妙的温柔,季依然吓的都不觉得疼了。
小手拉着秦淮的手腕,纹丝不动。
秦淮意识到自己在对季依然好,连忙把手缩回来,双手握住季依然的手,与她十指相扣,把她扑倒在床上。
季依然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跟秦淮说话,唇瓣被秦淮堵住了。
顿时,季依然的身子僵硬了,睁着大眼睛,任凭秦淮亲吻。
也许是夜太黑,没有开灯的原因,秦淮对季依然比前几次温柔多了。
他唇瓣轻轻咬住她的唇瓣,舌尖温柔撬开她的唇瓣,很细腻品尝她的味道。
季依然被秦淮弄的晕头转向,唇瓣下意识了颤了一下。
秦淮便惩罚性吻重了一些,却不粗暴。
这种感觉,让季依然窒息。
她万万没有想到,有朝一日,还能让秦淮如此待她。
秦淮的吻落在季依然颈肩时,季依然身子一麻,有股触电的感觉,还情不自禁哼了声。
秦淮听着季依然的反应,不轻不重咬了她一口,落在她身上的吻越发浓烈。
季依然被秦淮调戏的迷乱,秦淮的吻又回到季依然唇上。
他问:“季依然,为什么负我?”
季依然听着秦淮的质问,迷迷糊糊的说了声:“对不起。”
下一秒,季依然就被秦淮占有了。
然而,这一次的感觉,和前面几次完全不同。
让她感觉到了不一样的感受。
她知道,她被秦淮引诱了,甚至还配合着他的动作,压抑不住的叫了出来。
秦淮折腾完季依然,已经是凌晨5点,季依然早就累趴。
光着身子,趴在床上,垂上眼帘睡着了。
温情过后,秦淮和季依然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没有再去触碰她。
没有像其它男女朋友亲情过后的安抚。
秦淮看着在他身边累的熟睡的季依然,长呼一口气,又转回脑袋,直直盯着天花板。
他不想对季依然温柔,可看她碰疼脑袋,他情绪就不受控制。
就像在小温馨的满月宴看见她被人欺负,他把她拉开是一样的情绪。
第二天上午十一点,季依然睁开眼睛就看到秦淮站在落地窗跟前穿衣服。
季依然直直盯着秦淮的背影,想着他昨天晚上带给她的感觉。
季依然立马又把眼睛闭上,当作没醒来,当作秦淮昨天晚上对她很粗暴。
秦淮眼神向后瞥了一眼,季依然醒来的微动作,他发现了。
秦淮收回眼神,继续穿他的衣服。
待他整整齐齐时,他才转身走近大床。
伸出右手,挑起季依然的下巴:“装什么装?”
季依然见自己秦淮拆穿,这才不紧不慢睁开眼睛,盯着秦淮。
两人四目相对,秦淮气定神闲的问:“季依然,你装失忆,还要跟我装到什么时候?”
季依然无力眨了一下眼睛:“秦公子,装不装还有意义吗?不都睡在你枕边吗?”
对于季依然而言,失不失忆的确没有意义。
但是,对于秦淮而言,那可是大事。
如果被他发现季依然装失忆躲避他,秦淮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季依然,肯定要弄死季依然。
这个女人居然想把他忘记,想把过去一笔勾销,简直是做梦。
秦淮看着季依然的眼神,冷冷一笑:“季依然,意义?你跟我谈意义?”
紧接着,秦淮又说:“季依然,你要演就演好,别被我发现破绽,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季依然脑袋偏了一下,把秦淮捏在她下巴的手挣开。
为了避免矛盾和找虐,季依然不接这个话题。
秦淮见季依然不理她,掰正她脑袋,狠狠吻了她一番。
警告:“季依然,你别以为睡在我枕边就完事了,好好想想怎么伺候我,如果我腻了你,季家的事情还没处理完,我是不会再继续帮忙。”
“……”季依然被秦淮气的说不出话。
秦淮看着季依然瞪大的眼睛,不在意扬起嘴角,轻轻拍着她的脸:“好好琢磨。”
季依然看着秦淮离开的背影,气的要命。
咬牙切齿,却也只敢在秦淮离开房间后,抓起枕头砸了一下。
季依然没有想到秦淮这般无耻。
如果早些知道他是这样的人,十几岁的时候,打死也不会喜欢他。
秦淮摞下这句话,若无其事上班去了。
季依然的心却翻起了千层浪,在家坐立不安。
季依然知道,秦淮是故意整她。
她千猜万想,没想到秦淮会用这一招。
于是,在秦淮家中的第二天下午,季依然比第一天更难熬。
脑袋想破,也没想到秦淮他到底想怎样?还想怎样羞辱她。
秦淮办公室里,他却比平时轻松了不少。
特别是想到季依然这会儿在家,绞尽脑汁想着讨好他,秦淮就更嘚瑟。
下午的时候,洛尘给秦淮来了电话。
他问:“秦淮,你把依然怎么了?怎么季家有所行动了?”
“她来求我,我答应了。”
“秦淮,都是一起长大的,你别闹过分,别得不偿失。”
秦淮眉心一皱,问:“七哥,你当年整友友,怎么就没念旧情?就你最没资格说我。”
秦淮一句话,直接把洛尘呛到墙角。
挂了电话,懒得跟他废话,后悔的时候,别拉着他们喝酒诉苦就好。
秦淮的别墅里,季依然盘腿坐在床上,薄毯盖着脑袋,眉心一直没解开。
季依然心里有急事,就会这样捂着自己。
“伺候?怎样伺候?床上伺候?他昨天晚上不是睡的挺爽吗?”季依然觉得秦淮话里有话,不仅仅是指床上,还有其它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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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依然在家里愁的连午饭都没吃,没心情吃,全被秦淮影响了。
房门被敲响的时候,季依然无力的道了声:“请进。”
佣人端着药和水进来:“季小姐,这药麻烦……”
佣人话音到后面,没说出来。
季依然瞥了一眼佣人端过来的东西,眉心一皱,脸色有点难看。
但还是闷不吭声把药吃了,心想,秦淮这也是多此一举的事情。
季依然吃完药后,佣人提醒:“季小姐,少爷说,让你自己联系一下医院打针,吃药总归是对身体不好的。”
这事,秦淮本来是自己在办,可一想到自己和季依然的关系,秦淮就懒的费心,让季依然自己去办。
季依然淡淡的应了声:“知道了。”
佣人转身离开之后,季依然又把她叫住了。
询问了一些关于秦淮的事情,问了一些他的喜好和习惯。
虽然以前跟秦淮好过,季依然怕秦淮有些习惯变了。
毕竟,眼前的秦淮已经不是她原来认识的秦淮。
然而,秦淮下班之后,又没按时回家,约着寒池一块儿出去喝酒。
故意把季依然一个人晾在家里,故意让她等。
酒吧里,寒池和秦淮唠到0点转钟,寒池实在困不过,不肯奉陪,秦淮这也才起身回家。
秦淮回家后,家里通火明亮。
佣人见秦淮回来了,立马汇报:“少爷,你总算回来了,季小姐今天一天没吃东西,问了关于你好多问题,还拿本子记了下来。”
秦淮眉心一皱,觉得季依然是在敷衍他。
还觉得她在家里不吃饭,又是在跟他耍花招。
所以,回卧室的时候,秦淮眉眼之间的神色很难看。
季依然见他脸色难看,也跟着闷不做声,默默的看着他。
秦淮换完衣服后,走到季依然跟前,挑起他下巴,问:“季依然,又开始耍心眼是不是?你以为我说出去的话,收的回来吗?”
秦淮以为季依然是以绝食在抗议他今天早上的话,抗议伺候他。
季依然见秦淮戏多,很烦他。
她折腾一天,就是为了怎样讨好他。
秦淮到好,回来就给她甩脸色。
季依然不耐烦白了他一眼,打开他的手,冷不丁的说:“秦淮,你别没事找事。”
季依然凶了起来,秦淮这才勾起嘴角。
心想,这才是季依然的真实面目,跟他装什么装。
季依然见秦淮笑的诡魅,推了他一把,快速站了起来。
尽管她在求秦淮办事,尽管有很多地方需要秦淮帮忙。
季依然被秦淮惹急的时候,也会有自己的脾气。
但是,这脾气也就这一会儿事情,她在秦淮跟前,凶不起来。
一时之间,气氛有点尴尬。
季依然抿了一下唇瓣,抬起右手挠了挠头发,气定神闲的说:“秦淮,要不你立个规矩吧!”
秦淮眉心微微一皱,冷冷一笑。
季依然立即补充:“我对你没那么了解,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碰到你的底线,你如果有什么不让我做的事情,或者要让我做的事情,你例个明细出来,我照做就好,就不会有太多的矛盾。”
顿时,秦淮的脸色难看到不要不要。
季依然看似乖巧,却偏偏是在敷衍他。
她想像机器人一样的生活,完全不走心。
秦淮邪魅的勾起嘴角,扯了扯衣领,痞痞看向季依然。
放荡不羁的说:“好啊!你今天晚上先把我伺候爽,我就给你把明细例出来。”
秦淮是故意的。
季依然后悔死了,后悔自己不该嘴贱,不该跟他谈话。
明明知道不该跟秦淮说太多话,面对他时,她总有那么多心虚,让她不经脑袋的说话。
于是,绕过秦淮,淡然的说:“你早点休息,我去隔壁睡,从明天起我就不等你回来了。”
季依然觉得她等秦淮,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是给机会秦淮跟她吵架。
秦淮见季依然气完他就想走,伸手就抓住季依然手腕。
把季依然拽了回来,与他面对面而站。
他问:“我刚说的话,你没听见?”
季依然挣扎了几下,说:“秦淮,你每天这样,不累吗?”
季依然的意思,是指秦淮每天转点回来,还要跟她较量一番。
她在家里没上班,都累的无精打采,何况秦淮是上班的人。
秦淮见季依然训他,讽刺一笑,捏着她下巴,问:“季依然,你在关心我?”
季依然见秦淮笑的不怀好意,拿开他的手,冷冰冰的说:“秦淮,我们明天谈一下,有很多事情,必需说清楚。”
季依然闻着秦淮身上那阵酒味,感觉就不是很好。
她怕秦淮借酒发疯,她又要遭罪。
季依然眼里的恐惧,秦淮看出来了。
他推着季依然,往后退了几步,把季依然壁咚了。
他说:“谈?季依然,你拿什么跟我谈?又有什么资格给我谈?”
季依然的抿了一下唇瓣,没在意秦淮不冷不热,酸不溜溜的言语。
季依然越不在意,秦淮越不舒服,最不喜欢季依然拿这样的态度对待他。
于是,更不好听的话,脱口而出。
他说:“季依然,别以为我睡了你两回,你就可以瞪鼻子上脸。”
秦淮不可否认的是,他在意季依然,在意季依然对他的态度。
季依然对他不冷不热,不理不睬,秦淮就受不了。
秦淮这话,季依然不爱听,脸色难看的要命,还白了秦淮一眼。
季依然暗想,她什么时候瞪鼻子上脸了?
她到底要怎样做,秦淮才能不作,才能安静过日子?
她不是已经睡在他身边,不是已经答应他不结婚?
她拿自己的一辈子赔给他,他还要怎样?
季依然看着对他不依不饶的秦淮,心里的怒火“蹭蹭蹭”往上窜,两眼直冒火光。
四目相对,眼里全是恨。
季依然心口那口气,被秦淮气的压不下去。
因此,踮起脚,双手不轻不重掐着秦淮的脖子,狠狠一口咬在秦淮脸上。
季依然说到底,还是受不得气,受不得秦淮这般给她窝囊气。
就算她有求于秦淮,言语上面争论不赢秦淮,咬都要咬他两口,以泄心头之恨。
秦淮疼的倒吸一口气,非旦没有把季依然推开,双手还把季依然紧紧抱住了。
季依然见秦淮抱她,越发使劲的咬秦淮。
疼的秦淮麻木了,懒的去推她,反而把她抱的更紧。
季依然突然的报复,秦淮不仅没有生气,还变得轻松了。
脸上的疼痛,仿佛让他回到了从前。
秦淮还记得,6年前,他跟季依然谈恋爱的时候,只要有什么事情没依她,或是让她不顺心。
这家伙就会跳到他身上,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狠狠咬他的脸。
有时候,他不让她挂身上,她就搬几块砖垫脚,非要咬到他。
那个时候,季依然还没现在165的个子。
再次被季依然咬脸,初恋的感觉似乎一下子回来。
那种让他心暖的感觉回来了。
仿佛他和季依然之间,没有那一次的恩恩怨怨,他没发现她的目的,她也没说那些难听的话。
季依然咬到牙齿没劲,这才把秦淮放开,抹着自己的嘴巴,恨恨瞪了他一眼。
她眼中有愤怒,有失望。
失望他不再是她爱过的秦淮。
秦淮看着季依然恨恨的眼神,抬起双手,捧住她的脸,就吻上她的唇。
季依然紧闭唇瓣,不让秦淮亲她。
无奈不是秦淮的对手,还是被他攻陷了。
不仅被秦淮亲吻了,还被秦淮抱在了床上,困在身下。
秦淮盯着身下的女人,俯身狠狠咬了她下巴一口,一字一顿的说:“季依然,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紧接着,秦淮又把季依然强吻了。
季依然被秦淮强吻的过程中,她忽然发现一个问题。
她只要对秦淮凶一点,和他一板一眼抬杠,秦淮的气势就会弱下去。
好比刚才,秦淮明明是在讽刺她,可她一咬秦淮,秦淮就把她抱住,而不是把她推开。
季依然很嫌弃的看向秦淮,没好气的说:“秦淮,你这人怎么这贱?非要别人给你一点差脸色,你才满意是不是?你是不是欠人跟你吵架?”
秦淮听着季依然的话,眉心一皱,低声怒斥:“季依然,你他妈放病,老子有病,没事找你找架?”
事实上,秦淮就是有病,心里有病。
他每天就是在跟季依然没事找架吵。
季依然见他又怒了,白了他一眼,没搭理他。
秦淮便不客气了,扯开季依然的衣服,对她就是一阵欺负。
秦淮刚才被季依然的话激怒了一些,对她就没昨天那般温柔。
把季依然弄的冰火两重天,又舒服又难受。
秦淮完事之后,季依然大汗淋淋平躺在他身边。
今天的季依然没睡着,或许是心里藏着事吧!
她平息了一下身体,以及心情,淡定问秦淮:“秦淮,以后每天要这样吗?”
秦淮扭头看了季依然一眼,没回答季依然的话。
季依然详细的补充:“你每天0点回来,然后我们再吵一架,再睡一觉,这一天才算圆满结束吗?”
秦淮冷冷一笑:“怎么了?这才第二天,季大小姐就受不住?”
紧接着,秦淮又补充:“如果你想打退堂鼓,我没有意见。”
季依然白了秦淮一眼,她打退堂鼓,秦淮当然没有意见。
反正是免费送给他睡两夜,还被他讽刺了一顿。
于是,季依然气定神闲的说:“你不嫌累,我奉陪到底。”
现在的季依然,一无所有,这条命她都不在乎了,她还有什么可怕?
秦淮听到奉陪到底几个字,抓起一旁的衣服,扔在季依然脸上,把季依然的脸盖住了。
第二天上午,季依然醒的比较早,上午九点就醒了。
但是,秦淮已经不在卧室内。
季依然看着凌乱的卧室,自言自语的嘀咕:“这么能折腾,怎么没把你累死?”
季依然在秦淮别墅吃完早餐,拿着包就离开了。
好在秦淮没给她下禁足令,不然季依然会活生生的崩溃。
即便对以后的生活没抱希望,季依然也没想着在家坐吃等死。
这种日子很难熬,还不如立马死掉算了。
所以,她打算找份工作,一份能打发时间的工作,别让她脑子里成天想的都是秦淮。
如果再这样下去,季依然觉得她精神崩溃是迟早的事情。
然而,她去很多单位面试,对方对她的学历,以及在国外两年全职工作经验是十分认可的。
但是,看到她的名字,得知她是季家的季依然,便纷纷让她回去等通知。
季家现在碰上这档事情,就连对季依然找工作都产生了影响。
四处碰壁的季依然,无可奈何坐在商业区的休息亭,很灰心。
万万没有想到,季家的事情,影响这么大。
现在还没被抄家,大家就避而远之。
季依然不敢想象,如果季家真的被定罪,她在C市还能活下去吗?
恐怕要卷铺盖走人了吧!
季依然想想就觉得好悲凉。
想着6年前,还在C市的时候,季家那时风光,她走哪都有人巴结。
如今,她也算是看清了世态炎凉……
就连秦淮也变成这个样子,趁季家落魄,对她趁火打劫。
季依然嘴角扬起一抹苦笑,继而低下脑袋,在手机上继续翻看着招聘信息。
季依然的性子有点倔,现实越跟她作对,越想置她于死地,她就越想征服。
不为别的,就为了心里这口气,非要自己找份工作,把自己养活。
因此,午饭都顾不上吃,翻着手机,拿着笔和本子,把自己要去面试的公司,一家家记下来。
她要是找不到这份工作,还不干了,非要找到。
无奈的是,那些公司似乎像约定好的似,连拒绝她的言辞都是如出一辙。
傍晚6点,季依然拽着小本本,早就累的直不起腰。
心想,都是什么人,什么公司,这么的不分公私,以后还要怎么混?
季依然长呼一口气,“咻”脱掉自己的高跟鞋,扔在地上,脚板心又一阵阵抽得疼。
季依然弯腰揉脚时,脑袋却突然被蒙住,眼前一片漆黑。
季依然吓坏了,伸手就要去摘盖在她脑袋上的袋子,双手却被抓住,嘴巴被胶带封住,直接被人押走了。
一时之间,季依然连喊救命的机会都没有。
季依然被强行拖到了较为偏的巷子里,被人绑住了双手,一阵往死里打。
季依然倒在地上,缩卷着身体,没有任何还击余地。
她察觉到对方不止两三个人,最少有五六个。
她们穿的全是运动鞋,一个个下狠劲的踢她。
季依然痛的无法分辩对方究竟是男还是女。
这时,不知是谁一脚踹在季依然脸上,季依然被踹懵,疼的她眼潸然而落。
紧接着,肚子、小腹和胸口被踹了很多脚。
“季大小姐,得罪了。”
“季大小姐,以后还是低调一点,别到处张扬。”
虽然打她的人一直在警告季依然,在跟季依然说话,但她们用了变声器,季依然听不出他们真实的声音。
面对大伙的警告,季依然咬着下唇瓣,一声不吭。
她只知道,如果这伙人再继续打她,她就要昏过去了。
季依然被打的只剩半条命的时候,那伙人终于收手。
其中一人蹲到季依然跟前,捏起季依然下巴,警告:“季依然,你伺候秦少爷,就好好伺候,别他妈耍花招,下次可不会这以轻易放过你,找人轮死你,抛尸街头。”
季依然听着对方的警告,眉心一锁,开始在脑海中搜寻凶手是谁。
难道是秦夫人?
或者说,是秦淮?是不是得知她出来找工作,心里不痛快,就找人打她一顿?
又或者说,是她平时得罪过某些人,她们看她不顺眼,趁机教训她?
所有的可能,都只是季依然的猜测,她没有任何证据。
而且此时此刻,身上疼的厉害,疼的她连呼吸都疼。
上次车祸,她都没这么痛。
对方解开捆绑着季依然双手的绳索时,起身就逃了。
季依然忍着身体的疼痛,颤颤巍巍从地上坐起来,摘下脸上的面罩,那伙人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季依然右手撑在地上,手腕疼的厉害,根本就使不上劲。
这会儿,天也黑了,季依然显的越发狼狈。
她环顾四周,发现她的包被扔在一旁。
包里的简历被撕成纸屑,手机也被砸坏了,包里的钱也被撕成了渣渣,银行卡和身份证全被剪成碎片。
季依然长呼一口气,身体的疼痛,让她没有生气的力气。
季依然跪坐在地上,把地上那些东西全捡进包里,这些都是证据。
最要命的是,她皮鞋被剪的已经没办法穿。
季依然只好光着脚,拎着包包走向大马路方向。
季依然伸手去拦出租出车,可出租出看着她的狼狈,都不停车,生怕自己会碰上什么不得的事情。
季依然拖着疼痛的身子,疲惫游走在路上。
活了24年,头一次对这个世界失望,失望透顶。
秦淮让她失望,父母让她失望,亲朋好友也让她失望,陌生人也是如此。
就连她自己都对自己失望。
季依然走了一段路,脚板磨的一阵阵火辣辣的疼。
季家离她比较近,她在这个时候回季家是更正确的选择。
然而,想起那晚,父母和爷爷他们坐在客厅逼迫她向秦淮低头的情形。
季依然就没办法回季家,没办法去那样一个家里,寻找温暖。
经过一番考虑,季依然还是决定回秦淮的别墅。
她心想,也许她这个模样,还能把秦淮诈出一点什么。
如果这事跟他有关,那就让他看看她的狼狈,让他去暗爽。
因此,季依然便拎着她已被损坏的包包,朝秦淮别墅一步步靠近。
路程走到一半,季依然的脚板心就已经疼的让她说不出话。
找了一天的工作,又被痛打了一顿,再走上这么多路程。
季依然觉得阴间的投胎路,都没这么难走。
以至于后来,她每走一步并不是靠力气,或者意志力,而是靠身体的惯性支撑来的。
季依然回到秦淮别墅,已经是晚上10点。
家里的佣人为了找她,早就急成一团,又没人敢提前通知秦淮。
怕他发怒,季依然没好果子吃。
所以,一直在打季依然电话,却没打通,好在她回来了。
秀管家看着季依然光着脚,浑身脏兮兮,吓坏了,赶紧上前问:“季小姐,这是怎么回事?”
这会儿,季依然觉得自己快报废。
她想开口说什么,却没力气开口,这种感觉恐怕至极。
索性干脆什么都不说,抱着她的包,一跛一拐走到客厅,有气无力的倒在沙发上。
林妈坐在她旁边,拉着她的手,关切的问她:“季小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这是被谁打了?脸都脸肿了。”
季依然无力的摇头。
累!她只觉得好累,累的她无法开口。
林妈看着奄奄一息的季依然,眼圈一红,轻抚她的脸,问:“季小姐,这么晚了,肯定没吃饭吧!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季依然再次摇头……
季依然什么不想吃,她就想好好的躺一会儿,休息一会儿。
“这到底是什么干的?怎么可以这样对你?”林妈哭了。
她眼神落在季依然脚上,看到她脚底全都磨穿,有鲜血渗出,十分瘆人。
林妈不敢想象,这若是伤在她身上,那该是个什么样的痛法。
“那我去打水给你洗脚,帮你擦药。”林妈立马起身站起来。
季依然使出吃奶的劲,拉住了林妈,弱弱地说:“林妈,让我靠一会儿,休息一会儿。”
这一刻,季依然不需要吃东西,不需要洗澡上药,她就需要休息。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颤抖,抖的很厉害,很难受。
秀叔看着眼前的情况,看着伤的不成人样的季依然,气的差点昏过去。
季依然再怎么说,那也是季家小姐,是他们少爷的女朋友。
是谁吃了豹子胆,这样欺负她?
与此同时,秦淮还在跟洛尘他们一起吃饭,闹腾的很欢快。
完全不知道季依然经历了她人生中最灰暗的一天,差点把命都丢了。
这时,他的电话响了,是秀管家打过来的。
秦淮接通电话,秀管家着急的声音传过来。
他说:“少爷,季小姐今天出去,被人打了,浑身上下全是伤,光脚走回来的,脚底全磨伤了,你要是方便,能带医生回来看看吗?”
秀叔让秦淮请医生是假,想让秦淮回来照顾季依然才是真。
季依然受了重伤,秦淮不在家,不像话。
饭桌跟前,秦淮懵了,以为是自己出现幻听,反问了一句:“什么?”
秀管家“哎”叹了声气,重复汇报:“季小姐被打的特别严重,现在话都说出来,浑身上下全是伤。”
秀管家重新汇报了一遍,秦淮这才猛然回神。
他刚才不是出现幻听,是季依然真的出事了,还出了很严重的事。
秦淮“嗖”一下站起来,踢开椅子,招呼没打,转身就跑了。
确切来说,他是狂奔而跑,似乎发生了人命关天的事情。
洛尘他们几个看傻眼了,立马跟着站起来。
苏黎抱着小洛曦,皱着眉心,说:“是不是依然又出了什么事情?”
这时,大家才回过神,立马追过去。
洛墨则是留下来照顾苏黎梁暖暖,还有其它几个准妈妈。
苏黎她们本来是要一起去,洛墨说事情没弄清楚,让她们别太担心,等洛尘他们汇报情况。
于是,他便开着车子,把几个女人一一送回家。
最后才把梁暖暖和苏黎送回家。
苏黎回家之后,带着小洛曦洗完澡,就在卧室里等洛尘的电话。
这会儿,洛尘他们几个追在秦淮身后,已经到达了秦淮别墅。
几个男人风风火火赶回来,只见季依然靠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脸上的淤青和肿块已经很明显,脖子上还有划伤的印子。
秦淮深吸一口气,气的两眼通红,红血丝布满了眼眶。
最让人心疼的是,季依然身上不只伤痕累累,身体还在不停颤抖,止不住的颤抖。
没肿的那边右脸,白的让人恐惧。
秦淮眼神落在季依然脚上,看到白色的拖鞋蹭的全是脏脏的血水。
季依然身上的伤太多,林妈她们不敢帮她清理。
秀管家立即汇报:“少爷,医生已经在赶来的路上,我们大家不敢动季小姐,伤的太厉害了。”
秦淮吞了口唾沫,心口痛的要命,手心和鼻尖都扯的疼。
他忍着自己的情绪,走近季依然,坐在她身边。
秦淮什么都没问,只是展开双臂把季依然拥入怀里。
但是,季依然立马把秦淮推开。
秦淮眉心一皱,季依然弱弱的解释:“疼。”
季依然说这个疼字时,声音在颤抖。
她呼吸的声音,似乎也在颤抖。
秦淮拉开季依然的衣袖,看到她手臂上全是淤青的肿块和擦伤。
触目惊心……
秦淮拉着季依然的衣袖,问她:“季依然,发生了什么事情?”
季依然长呼一口气,弱声弱气的说:“能不能别诈诈乎乎?”
洛尘白景他们几个看着季依然身上的伤,脸色很难看,让他们揪出凶手,还不活活扒他两层皮。
洛尘他们见季依然没力气说话,受的是是外伤,没强行留在这里,而是先行离开。
让秦淮自己跟季依然交谈,让医生过来看她的伤势。
洛尘他们走后,秦淮弯腰把季依然抱回了卧室。
秦淮把季依然放回床上时,季依然眉心一皱,说:“秦淮,别动我。”
季依然不是作,不是借机故意远离秦淮,而是身上的确疼的厉害。
触碰一下都疼,仿佛有人拿刀在划她的肌肤。
秦淮见状,立马起身站在一旁,妥协的说:“好好好!我不动你。”
季依然紧皱眉心,长呼一口气,想闭眼睡觉。
奈何身上的太疼,疼的她睡不着觉,只能半睁眼睛,盯着天花板。
卧室沉默了片刻,秦淮才敢小心翼翼坐在季依然身边,小声问:“依然,是谁打的?”
季依然回C市之后,和秦淮已经见过好几次。
甚至睡过好几次……
但是,秦淮还是第一次开口喊她依然,不是喊她名字,或者季大小姐。
季依然轻轻挪了一下身子,和秦淮隔远一些,避免他碰到她。
她说:“如果不是你和你妈,那就是我自己的仇人。”
季依然脑子不傻,如果今天打她的人不是秦家,那就是在小温馨满月宴上得罪过的几个女人。
季依然光着脚从回来的路上,她想了好多。
怀疑的人,就这拨人,那几个女人嫌疑最大。
秦淮见季依然把他和他母亲列入怀疑对象,脸色难看了。
他问:“我要打你,你还能出我这房门?”
季依然抬起眼睛看了秦淮一眼,没做过多的解释。
她只是根据凶手在现场跟她对话猜测的。
秦淮见她理亏不说话,抬起右手,轻抚在她额,关切的问:“是不是很痛,你忍一下,医生马上就过来。”
季依然还不想医生来,她身上擦破了好多,让医生处理,她不得痛死。
季依然眼神看向秦淮的时候,终于从他的眼中没看到对他的恨。
隐隐约约之中,似乎还有丝关怀。
季依然不要秦淮的关心,只要秦淮以后别虐她,别折腾她就是好事。
至于其它的,她不敢奢求,也无心奢求。
片刻之后,家庭医生来了。
对于季依然的伤势,他很无赖,建议她去医院处理。
季依然不愿意去丢人现眼,拒绝了。
医生便开了很多药,让秦淮把季依然伤口清洗一下,再进行擦药。
医生本来是想亲自上阵给季依然擦药,但看到秦淮犀利的眼神,他便交给秦淮处理。
医生走后,季依然和刚才一样,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秦淮杵在床边,双手交叠抱着胳膊,直直盯着季依然。
季依然立马把自己的眼神收回来,小声说:“我明天早上起来,自己弄。”
秦淮没好气的说:“你矫情什么?哪儿是我没看过的?”
季依然的脸,立马红了,狠狠白了秦淮一眼:“我是怕你把我弄疼。”
秦淮没理季依然,抱着季依然就进去了洗手间,把她放在已满水的浴缸。
季依然刚下去,疼的“嗷嗷”直叫,心想,那伙揍她的人,最好别被她抓到。
秦淮见季依然要缩腿,立把抓住她的脚腕:“季依然,你这脚能泡水吗?你忍一下。”
秦淮一吼,季依然不敢动了,眨着大眼睛直勾勾盯着秦淮。
这样的秦淮,她好多年没看到了。
她还记得,他的感情,一直挺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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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依然吞了口唾沫,默默把眼神收了回来,脑袋也低了下来。
尽管此时的秦淮很好,可他大部分时间不好。
他给她带来的伤害,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秦淮见季依然低着脑袋不再吭声,这才拿着绵纱巾,轻轻擦拭着她。
给她洗脚的时候,秦淮是单膝跪在季依然跟前,对她特别小心翼翼。
一边擦拭着她脚底,还一边轻轻吹气,缓解季依然伤口的疼痛。
季依然脚心被他触碰时,立马把腿往回缩了一下。
秦淮连忙吹了两口气,问:“是不是特别痛?”
秦淮一吹气,季依然的疼痛便缓决了一些。
于是,若无其事的说:“还好。”
“逞能。”秦淮不轻不重骂了她一句。
随后,拿着棉纱巾擦干她的脚,把她从浴缸捞了起来,用浴巾擦着她身子。
秦淮一系列的动作,季依然有些意想不到。
她没想到秦淮会对她好,会照顾她,还以为他会幸灾乐祸……
床上,季依然吃力伸着胳膊,想去抓一旁的睡袍。
秦淮弯腰捡起她的睡袍,就扔在一旁,没让季依然去捡。
他说:“拿衣服干嘛?你不打算处理伤口,想等它烂?”
秦淮对季依然说话的语气和态度,虽然没有那么好,可字字句句透露的,都是对她的关心。
“秦公子,谢谢你了。”季依然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干脆向秦淮道谢。
秦淮淡然一笑,抬头看了季依然一眼,拉了张椅子坐在季依然身边。
之后,又把医生给他留的药水,一一摆在床上。
按照医生的叮嘱,先给伤口脱水,再涂抹上消火药水。
秦淮给季依然脚底涂抹药水时,心在滴血,恨不得马上把凶手揪出来,狠狠虐一顿。
秦淮擦药的力度非常轻,冰冰凉凉的药水涂抹在季依然脚底。
季依然的疼痛感缓冲了许多,闭上眼睛,就这样睡着了。
秦淮看着熟睡的季依然,无奈的直摇头,从没见过她如此狼狈……
秦淮给季依然全身涂完药,已经是凌晨1点。
但他一直没有睡觉,就这样守着季依然,怕她半夜有什么需求,他不在身边。
与此同时,洛尘的别墅。
苏黎听闻季依然被人打的挺厉害,气的要命。
仿佛又想起自己被许欢歌欺负的日子。
于是,在床上翻来覆去,没有入睡,好在小洛曦睡在一旁的婴儿床,没被她打扰。
“友友,我发现你怀孕之后,变得特别爱操心。”洛尘欲哭无泪。
紧接着,他把苏黎抱进怀里,亲吻着她耳垂:“依然没你想的那么好欺负,她狠起来,比你跟秦歌都厉害,你还当她是吃素的?而且这件事情,秦淮也会追究到底。”
洛尘想着秦淮从饭店包间冲出去的那一刻,就已经看到了秦淮和季依然的结局。
无论他俩之前有过什么误会,秦淮还是放不下季依然。
“洛尘,依然真有那么厉害吗?我看她在秦淮跟前挺谨慎。”苏黎摸着洛尘的下巴,喜欢听他讲大家的事情,跟她补充记忆。
“她现在是有求于秦淮,迟早会看到她的真本性。”
洛尘说话,俯身就把苏黎压在身下,咬着她唇瓣:“媳妇儿,给我亲一口。”
苏黎勾住洛尘的脖子,很是无奈的说:“你怎么什么时候都想着这事,心真大。”
洛尘将苏黎抱得更紧,暖暖的说:“只要你和小洛曦在我身边,我就安心,心就大。”
苏黎眉开眼笑,喜欢洛尘跟他说这些话,往洛尘怀里钻了钻,与他贴的更近。
洛尘左手抱着苏黎,右手轻抚小洛曦滑溜溜的脸蛋。
这种幸福美不可言。
小洛曦被洛尘触碰的时候,嘴角还微微扬起。
仿佛能懂洛尘对他和苏黎的爱。
洛尘见他朝自己笑,点着他的脑门,警告:“小东西,长大娶了媳妇,不准忘了你娘,好辛苦才把你生下来的。”
小家伙眉心一皱,似乎在抗议洛尘,抗议他自己都把娘给忘了。
这会儿,秦淮的在别墅卧室。
秦淮仍然坐在季依然床边,默默的守候他。
这样彻夜的守候,秦淮记得7年前有一次。
季依然在学校发高烧,浑身无力,她连父母的电话都没打,打的只有他的电话。
秦淮盯着熟睡的季依然,苦苦的笑了。
那样的信任,以后恐怕再也不会有了吧!
他和季依然之间,始终都有隔阂,还是永远抹不掉的隔阂……
无论是他对季依然,或者季依然对他,两人都有恨。
有时候,明明知道自己做某些事情会伤到季依然,会让季依然恨他。
可他没办法控制,就想跟她对着干,想惹怒她。
床上,季依然眉心忽然一皱,表情拧巴了一番,眼睛豁然睁开。
秦淮马上握住季依然的手,急切的问:“依然,是不是哪不舒服?”
秦淮的紧张,季依然尴尬了。
她吃力从床上坐上来,不紧不慢侧过身,双脚轻轻落地:“不是,我上洗手间。”
秦淮见季依然把她的手拿开,抿了一下唇瓣,定定看着她。
季依然脚心落地的时候,“啊”一声叫了出来,脚心痛死了。
疼的季依然恨不得剁了这双脚。
刚才睡的太熟,一时都忘了受伤的事情。
秦淮皱着眉心,嫌弃的盯着季依然,只见季依然“哐”一声又跌坐在床上。
结果,大腿和PP又坐疼了。
她干脆躺在床上,大口喘气。
喘息声特别暧昧。
秦淮不以为然翻了个白眼,冷不丁的说:“逞能,你再继续逞能。”
季依然抬起右手,无可奈何拍着自己的脑门,有气无力的说:“痛的我都不想上洗手间了。”
秦淮学着季依然的模样,做了个怪脸。
接着,他起身弯下腰,一个公主抱,把季依然抱了起来。
季依然屏住呼吸,目不转睛盯着秦淮,被他怔住。
今晚的秦淮,和前几次遇到的不一样。
她本来以为秦淮会躲着暗爽,但他没有,反而还照顾她。
季依然深吸一口气,心想,如果她万一死了,秦淮又和谁去斗?又怎么折磨她?
秦淮照顾她,肯定是不愿意让她死,怕这样太便宜了。
秦淮看着满脸狐疑的季依然,知道她是把他往暗处想,往坏处想。
知道她肯定是在琢磨,他照顾她肯定是为了把她身体养好,然后好报复她。
秦淮白了季依然一眼,不轻不重把她放在马桶上,双手插腰看着她。
季依然脸一红,眨巴着大眼睛,问他:“秦淮,你站在这里,我怎么脱裤子?怎么尿的出来?”
此时此刻的季依然,就和6年前的她,如初一辙。
说话的语气,以及说话的态度,一模一样。
好像她跟秦淮之间,并没有发生过那场不如意。
秦淮抬起右手,手指点了季依然脑门一下:“季依然,看你今天被打,我不跟你计较。”
季依然不在意打开秦淮点在她脑门上的手,身子往里坐了一点。
秦淮冷不丁的丢了句:“等会好了叫我。”
季依然“嗯”了一声,今天的秦淮,她无可挑剔。
至少他没有躲在一边暗爽,没有嘲讽她落魄。
如果秦淮在今天这种日子之下嘲讽了季依然,恐怕季依然一辈子也不会原谅他,恨他一辈子。
秦淮离开之后,季依然小心翼翼,扭扭捏捏起身,把裤子拉了下来。
一时之间,她忽然想起秦淮给她洗澡,擦药的模样。
季依然无奈的叹了口气。
她和秦淮走到今天,不是她本意。
然而,她却改变不了任何事情,她答应过秦夫人。
秦淮对她的报复,她也没办法释怀。
也许,无法释怀是因为秦淮对她的不信任。
当初,他除了质问,并没有相信过她,也没有问过她原因。
想到这里,季依然踩在地上的力度突然加大,疼的她立马又把腿抬了起来。
片刻之后,她朝门外,扯着嗓门喊了声:“秦淮,抱我出去。”
秦淮听着季依然的声音,马上推开洗手间房门,把季依然抱回了卧室。
季依然被秦淮轻轻放在床上的时候,忽然拉住了秦淮的手腕。
秦淮眉头一皱,冷冷清清的问:“季依然,怎么着?受伤还想我上你?”
秦淮的嘲讽,季依然不屑的白了他一眼,轻描淡写的说:“秦淮,以前的事情一笔勾销,协议继续,和平相处吧!”
秦淮见季依然趁生病跟他谈条件,嘴角的笑容特别冷。
他的眼神,仿佛又把季依然的阴谋诡计看透了。
他说:“季依然,你挺会玩苦肉计,博可怜啊!今天你身上这些伤,该不会是你自己弄的吧!”
季依然跟秦淮谈条件,秦淮就怀疑她的动机。
季依然听着秦淮的猜测,深吸一口气,紧紧抿住唇瓣。
秦淮一句话,把季依然喷的不想跟秦淮讲话。
但是,介于秦淮今天的确照顾了季依然,季依然压着怒气。
淡然的说了声:“我只是觉得吵架太费神,你愿意哪样就哪样,就当作我刚才什么没说过。”
秦淮冷嘲热讽的声音响起:“一笔勾销?你拿什么跟我一笔勾销,你又是做过什么好事,值得你跟我谈判?”
秦淮是讨厌季依然的,讨厌她在让他心如死灰之后,还有脸说出一笔勾销的事情。
当他是傻子么?想要一笔勾销,这辈子都别想。
除非是他完全,彻底已经不想面对季依然,其它任何事情都没办法让他勾销。
季依然见秦淮越说越有劲,“咻”一下钻里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捂起来。
季依然背对着秦淮,冷冷清清回了句:“你就当我刚才什么都没说过。”
季依然只不过看今晚的气氛好,试探性跟秦淮谈谈。
谁知道这个家伙马上就炸了,炸的莫名其妙。
秦淮见季依然拿后背给他,抬腿单膝跪在床上,用脚拨了一下季依然。
他说:“季依然,你别得一寸进一尺。”
季依然见他还揪着不放,无奈的说:“是我不对,是我嘴贱,是我不该说。”
季依然摞下这番话,拖着疼痛的身体又往大床中央移了一点,不让秦淮碰她。
两人刚才本来还好好的,结果一言不合又翻脸。
秦淮见季依然态度不好,狠狠朝她背影翻了个大白眼,转身就走了。
气氛被破坏,秦淮懒的守季依然。
把她一个人留在主卧,他则是去了次卧。
两人一墙之隔,都失眠了。
秦淮想着季依然刚才扯着嗓门,喊他抱她出去,他心里是暖过的。
即便那种感觉只有短短的一刹那,可他还是在意自己被季依然需要。
然而,他不喜欢被季依然带着目的性的需要。
如果,她没那么多心眼,那该多好。
季依然没有秦淮想的多,反正秦淮总是讨厌她,那就继续讨厌吧!
她睡不着,是因为身上的伤痛,痛的她睡不着。
于是,自己又爬了起来,拿着医生留下的药,胡乱在身上擦拭了一番。
直到伤口的疼痛缓解,季依然才闭上眼睛睡觉。
要命的是,她居然梦到秦淮,梦到他们回到了6年前。
没回C市之前,季依然也曾梦见过秦淮。
感觉淡淡,她很惋惜。
回C市后,她也梦到过秦淮几次。
不过,全都是噩梦,秦淮欺负她的梦。
今晚,却梦到了不一样,以至于她在后面的几天,看到秦淮都很别扭。
余下的几天,秦淮没有去公司,而是在家照顾季依然。
尽管两人的关系还是不好,话也很少,秦淮仍然在照顾季依然。
季依然擦药,洗澡的事情,基本全是秦淮在做。
只是,他把事情做了,嘴巴又说不出好话,还把季依然得罪了,搞得她心里也不舒服。
一个星期之后,季依然身上的伤基本痊愈。
她把那天找工作的事情,也一五一十告诉季依然了。
秦淮调出视频,可是打季依然的人,都穿着黑色大衣,带着鸭舌帽和口罩,把脸遮的一干二净。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对方是女生,从身材可以看出来。
季依然在家里来来回回看视频,看着自己被群殴,心里越想越来气。
后来,她趁秦淮上班,偷偷丛家里溜走了。
季依然等不到秦淮查出凶手,她要自己去报仇。
至于是哪些人打她,季依然心里明白狠。
别看他被秦淮欺负挺包子,却是容不得别人欺负的。
秦淮欺负她,那是因为6年前,的确有负于秦淮。
伤过秦淮……
可她除了秦淮,没有对不起任何人,又凭什么成为别人出气筒?
离开秦淮别墅,季依然经过几番电话追查。
这才查到,在小温馨生日宴跟她发生争执的几个女孩,这会儿全在养生会馆做SPA。
季依然前往养生会馆的路上,已经蓄满怒火,就等着暴发。
会馆的VIP养身房,几个女孩裹着浴巾,趴在床上,极其享受。
“蕾蕾,季依然已经一个星期没有音讯,该不会是又跑了吧!”
“哼!她以后敢出现在C市,我碰见一次,打她一次。”女孩趾高气扬,就是上次倒地演戏的女孩。
“蕾蕾,可是我听我爸讲,季家的案子这几天有进展,翻盘的机会很大。”
“蕾蕾,我们不会玩火了吧!”
其它几个女孩,七嘴八舌,很是担心打季依然的事情被查到。
一起一共有五个女孩,那个叫蕾蕾的,是这件事情的策划头目。
她听着一左一右两个女孩的坦忧,冷冷一笑:“季家翻盘?他要能翻盘早就翻盘了,没看到季依然公然招亲,都没接吗?”
紧接着,她又分析:“季家这次玩蛋了,她和梁家姐妹的情份,不过也是面子上,谁在意她啊!”
女孩过于自信了,苏黎可是让时初在查这事呢!
如果查到跟她们有关,事情就好看了。
“蕾蕾,你爸这次又要升了吧!听说你舅的公司,截了季氏两个项目,这口气我们也算是出了。”
“季家这次没戏了。”女孩不以为然,反正她就是这么认为的。
话音落下,VIP的套房房门突然被人猛地推开。
服务员拉着季依然,急急忙忙的劝她:“季小姐,你不能进来,蕾小姐她们在。”
季依然站在门口,不冷不热的说:“我找的就是她。”
季依然话音落下,将屋内扫视了一圈。
几个女孩连忙起身,拉扯着自己身上的浴巾,皱着眉心问:“季依然,你想干嘛?”
季依然嘴角勾起一抹笑,拿出手机,超级连环拍,把几个人素颜全拍了下来。
其中有两个女孩,脸上刚刚打完针,痕迹还没退。
那个叫蕾蕾的女孩,指着季依然命令:“季依然,你马上把照片删掉,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季依然不以为然翻着手机里的照片,酸道:“哟!原来这就是C市顶尖大名媛,卸了妆还能见人吗?”
几个女孩,卸了妆,真的挺看不下去。
五官的缺陷完全暴露,肌肤和虎背熊腰的身材,也遮掩不住。
却还在微博红的不得了,也算是大网红了。
粉丝还不少。
实际上,都是靠化妆,造行师和PS存活。
如今,被季依然拿到这么劲爆的照片,当然慌张。
生怕自己的真面目被人发现。
如此一来,以后还怎么在大家跟前装女神。
季依然若无其事扬起嘴角,一步步朝趴在床上的女孩走近。
站在她跟前的时候,季依然猛的伸手扯住她头发,弯下身子,凑近她脸。
质问:“蕾蕾,前几天阴我的人,是不是你们?”
女孩拽着季依然的手腕,起身跟她反抗时,身上的浴巾掉了。
女孩慌了,扯着季依然的手腕,看向其它四个女孩,命令:“一个个还愣着干嘛?赶紧给我把季依然拉开。”
季依然不在意的说:“谁敢动手,别怪我把照片公布出去。”
于是,其它几个女孩杵在一旁不敢动了。
这事若是换在普通女孩身上,谁会在意素颜照被公布。
但是,这些有粉丝的名媛网红不同。
她们活在给自己建造的王国里,自己不仅是女神,还是万人之上的王。
又怎敢让自己的丑照暴露出去?何况还是人造的。
对于她们而言,简直是毁灭性的……
季依然见其它几个女孩不敢动,嘴角的笑容很讽刺。
她们所谓的友情,季依然不敢恭维。
“蕾蕾,是不是你?”季依然掐着她的脸,直勾勾盯着她。
“季依然,你有什么证据说我打你?有本事拿证据来找我算账。”女孩身上没穿衣服,没办法跟季依然反抗。
季依然见状,扬手就是正反两记耳光打在女孩的脸上。
怒问:“你他妈还不承认?我刚才说过是打我吗?”
季依然刚刚是问谁阴她,可没问谁打她,这明显是她自己说漏嘴了。
季依然两个耳光把女孩打懵了,伸手就要去反击。
却不是季依然的对手,季依然抬腿就把她踹开了。
那天要不是她们几个蒙住她的脸,季依然哪会被打的那么惨。
女孩被季依然踢在地上,季依然拿脚踹着她,问:“上个星期,把我拉到巷子里的人,是不是你们几个?”
“是又怎样?季依然,你今天这笔账,我肯定会跟你算。”女孩非旦不认错,反而扬言要收拾季依然。
至于季依然手机里的照片她不会让季依然放出去。
其它几个女孩见状,慌忙在一旁穿衣服。
季依然这小祖宗下手太狠,她们不招惹了。
万一季家真的翻身,她们会死的更惨。
这锅干脆让蕾蕾一个人背,反正始作俑者都是她。
季依然今天单枪匹马来找这几个女孩算账,也算是胆大包天。
好在季家现在有翻身的迹象,其它女孩不敢再跟她唱反调。
不然,她仅凭手上那几张照片,不可能完全抑制她们,她们肯还是会反击。
季依然见另外几个女孩换好衣服想走,猛地转身看向她们:“我答应让你们走了吗?”
“季依然,我们都没拉你打蕾蕾,你还想怎样?我们已经够退让了。”
季依然淡然一笑,问:“那天是谁踹了我脸一脚?”
那天被人踹脸的懵状,季依然到现在都记得清楚。
四个女孩见状,立马抬手,同时指向叫蕾蕾的女孩。
“叛徒,你们几个叛徒,给我等着。”女孩气的要命,没想到阴沟里翻船。
季依然漫不经心坐在一旁的美容床上,翘着二郎腿,淡笑道:“那天打我,你们几个也有份吧!”
几个女孩相互望了望,没敢吭声。
季依然深吸一口气,不以为然道:“想我放过你们,不计较这事,不是没可能。”
“季依然,我们今天都在让着你,你还想做什么?”四个女孩挤成一团。
此时此刻,五个女孩怂的要命,被季依然一个人打的不敢吭。
季依然来之前,她们还在嘚瑟,见到季依然就弱了。
然而,季依然狂妄,几个女孩越发不敢怎样,觉得季家要翻身了。
季依然却不在意的说:“想怎样?那天怎么打我的,就怎样把蕾蕾给我打回来,一人踹她脸一脚。”
“季依然,你这样是不是过分了?”
“依然,蕾蕾的脸不能打,打了就恢复不过来了。”
几个女孩不管是季依然,还是另外一个女孩,都不敢得罪。
女孩见季依然让人踹她的脸,立马扬起右手,打在自己脸上:“季依然,我自己煽我自己几个耳光,我们之间的账,就算一笔勾销了。”
这时,那个叫蕾蕾的女孩才意识到,季家这几天的情况的确是有不同。
刚才那个女孩说季家翻身,是听他父亲说的。
这事,兴许假不了,所以她也怕了。
季依然半眯眼睛打量女孩,嘴角的笑意很讽刺。
这个社会的人际关系,她算是看清了。
季家传言要被查时,大庭广众都有人敢挑衅她,对她动手。
如今,季家的情况稍有扭转,这几个女孩的态度却是360度大转变。
在养生会所这种地方,结群结队都不敢跟她动手,真是讽刺。
季依然看着自煽耳光的女孩,再动手打她,季依然自己都觉得掉面子。
季依然正要起身离开时,VIP套房再次被推开,几名警察站在门口。
一本正经的说:“有人举报斗殴,全给我去局子一趟。”
店里的服务员见她们打架,又不敢来劝架,只好把警察叫来。
季依然瞥了一眼慌张穿衣服的女孩,没把这件事情看的多严重。
就算进局也好,她也不能让自己白白被打。
秦淮那边怎么处理,她不关心。
但是,她肯定要把她们揪出来,肯定要打回来。
不然,她心里的那口气咽不下来。
紧接着,六个女孩全被警察带去警视厅。
审讯室里,警察把几个女孩看了一圈,很是无奈。
他说:“都是大家闺秀,居然动手打架,就不怕传出去丑。”
“警察叔叔,这件事情,我们知道错了,是我们不对,是我们前几天不该先打季小姐。”
另外的几个女孩,哪敢把事情往季依然身上推,赶紧揽自己身上。
警察“啪”拍着桌子,训道:“前几天还打过一次?是没人跟你们上教育课吧!各自把父母叫过来,不然别想回去过夜。”
“是的,警察叔叔。”
几个女孩连忙给自己父母打电话解释这件事情,让父母来赎人。
若真把进局子的事情捅同去,她们以后就没脸混了。
指不定还不好嫁人。
季依然却翘着二郎腿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没打算跟任何人打电话。
季家?她是不可能再去主动联系,不想跟季家有任何关系。
秦淮?算了,她也懒的联系,干脆就在这里呆着吧!
于是,其它几个女孩全被接走,季依然却被单独留在警视厅,等着人来接她。
傍晚六点,部分工作人员下班时,季依然还坐在收监室,不跟任何人打电话。
“季小姐,你不跟家里打电话,今晚是想在这里过夜吗?”把季依然领回来的警察,已经快败给季依然。
季依然就是在跟他们耗,想耗着他们主动把她放走。
所以,蛮不在乎的说:“没事,我陪你们值班人员一起值班。”
警察“噗嗤”一笑,说:“季小姐,别想心思了,别跟我们耗,没人来接你,我们是不会放人的。”
“池队!”
“池队!”
“池队!”
这时,监收室外面传来其它警察打招呼的声音。
和季依然纠缠的警察见状,匆忙对季依然说了声:“季小姐,赶紧给家里打电话。”
他话音落下,马上凑去门口,笑脸迎迎打招呼:“池队。”
他们口中的池队,今年刚刚24岁,大学毕业两年,已经是大队长。
人家年轻当队长,是因为刚进警队两年,破了好几起大案。
脑子特别好用,所以几件大功下来,就是大队长了。
而且,不仅仅是大队长,还是整个同僚的偶像。
甚至还有年纪大的,向他取经取案经验,拜他为师。
“嗯!”男人转身看向监收室,若无其事的点头。
紧接着,他又若无其事朝前面走去。
然而,刚刚往前走了没两步,眉心突然皱了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监收室里的那个女孩,似乎挺漂亮。
于是,他立即往后退了两步,回到监收室门口。
这会儿,他双手插在裤兜,半眯眼睛,微蹙眉心,目不转睛盯着季依然。
负责季依然的警察立马汇报:“池队,这些姑娘闲着没事打架,等家里人来保释。”
男人深吸一口气,悄然转过身,不紧不慢走进监收室。
他说:“我认识她,我保释了。”
“池队,你真认识这季小姐吗?要真认识,赶紧带走,不然我今晚还得守着她。”警察听闻池城认识季依然,巴不得他赶紧把这小祖宗带走。
池城伸出右手,摊在他眼前:“单子。”
那个警察连忙把保释单递给池城,池城想都没想,就把字签了。
季依然目不斜视盯着男人,不记得自己认识一位警视厅队长。
两人四目相望,池城带着一抹笑,走近季依然,拉起她的手腕:“季小姐,还不打算走吗?”
季依然眉心一皱,还是起身跟这个男人走了。
他是察队的队长,肯定会不会对她有坏心思,不会拐卖她。
两人离开警视厅之后,季依然道了声谢谢,迈腿就要走。
然而,池城伸手就把她拽了回来:“季小姐,你这声谢谢是不是太没诚意,至少要请我吃顿饭吧!”
季依然抬起头,盯着眼前这个一八几的大帅哥,觉得挺可笑。
心想,原来警队的工作人员还可以这样泡妞,她算是长见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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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依然抿了一下唇瓣,点着脑袋,说:“池队长如果不怕被人找麻烦,大可以和我吃饭。”
池城不以为然的耸耸肩:“我堂堂一个警队的大队长,还怕被人找麻烦?”
其实,池城的背景哪这么简单。
当警察是他的爱好,所以就成了事业。
“OK!OK!池队长勇气可佳,饭店你挑。”季依然淡淡的笑了。
面对把她从警察局带出来的人,季依然是挺感谢的,也不想欠别人人情。
不过一顿饭的事情而已……
如果被秦淮知道生气,那她也无能为力。
这都是眼前大队长自己的选择。
季依然相信,池城在签她的保释单,就应该知道她是谁。
她和秦淮前段时间传过婚讯绯闻,聪明男人都会避开。
池城见季依然答应请她吃饭,眉开眼笑,大手扣着季依然的后脖子,把她领往了停车场。
季依然见池城的车子是G500,笑着说:“原来当警察这么赚钱,年纪轻轻就可以开G500。”
季依然看出车子不是公家牌照,所以说话酸溜溜……
池城淡然一笑:“朋友借的。”
季依然漫不经心的说:“是借的,还是送的?”
紧接着,季依然气定神闲,不温不火,拖着嗓门慢悠悠的说:“池队长,我看你不过才二十多岁的样子,人生才刚开始,别走错路啊!”
“有些事情,一旦错了,这辈子就没机会了。”
季依然话里话外,无非就是在指池城可能工作作风上面,不够严谨。
占着手上有点权力,不干人事换来的车子。
池城被季依然逗的“噗嗤”一声笑也。
他说:“就一辆车子而已,至于说的那么严重吗?而且我的人生也没那么不值钱。”
池城解释,季依然不再说话。
反正她也是出于好心,看在他签字把她带出警视厅,她才会好心。
至于对方听不听,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
气氛突然沉默,池城笑着说:“季小姐,贵人多忘事,我们都是老相识了,你不得记?”
季依然皮笑肉不笑扬起嘴角:“我可不记得,我认识什么警队队长。”
这时,池城漫不经心的说:“四中二班,08届。”
季依然听着池城的话,猛然扭过头,目不转睛盯着池城。
季依然盯着池城看了好久,这才发现,原来池城是她同学。
读书的时候,很爱看漫画,看推理书的一个同学,没想到现在已经是警队队长。
季依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池队长年轻有为。”
“季依然,想起来了吧!既然是老同学,那我今天吃饭可不会口下留情。”池城笑的很轻松。
“应该的,应该的。”突然碰到同学在警视厅把她捞出来,季依然觉得挺逗的。
请客吃饭,她自然是不会含糊。
于是,池城也没有客气,直接点了江南食俯。
两人在饭店吃饭的时候,聊起了很多读书时候的事情。
季依然乐的合不拢嘴,好久没这般轻松了。
然而,秦淮那边却不开心了。
得到季依然打架被扣押在警视厅的消息,秦淮立马就赶去了警视厅保人。
但是,他急急忙忙赶到警视厅,并没看到季依然的身影。
警视厅的工作人员告诉她,说季依然和他们的池队认识。
所以,被池队长给保走了。
秦淮离开警视厅后,哪都没去,直接回别墅等季依然。
季依然和人打架的事情,秦淮自然不会追究。
而且,对方的确也欠打。
他如果要追究,也是追究季依然单枪匹马自己去打。
万一那伙女人又打她,她怎么办?
秦淮更重视的是,季依然刚刚回来C市,是怎么认识警视厅的队长?
这件事情,她必需给个合理的解释。
还要解释,为什么在警视厅关了大半天,不给他打电话,让他保她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晚上九点钟,季依然还没回来。
秦淮早就派人查清楚,季依然没有回季家,也没有和苏黎她们联系。
唯一的可能性是,她离开警视厅后,一直跟那位池队长在一起。
秦淮憋了一肚子的气,气的连晚饭都没吃,笔笔上直坐在客厅等季依然。
10点的钟声响起,季依然终于打开别墅大门,回来了。
秦淮扭头看了季依然一眼,看到她开门那一刹那,嘴角是带着笑意的。
但是,抬腿迈进屋后,那抹笑意立马收了起来,神情很严肃。
明显就是一副不想回来的态度。
秦淮深吸一口气,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低声问:“季依然,你今天去哪了?”
季依然眼神闪躲了一下,弯腰换了双拖鞋,故作淡定的说:“出去找工作了。”
顿时,秦淮的眉心皱的更厉害。
但他还是给了季依然一个机会,尽量平和的问:“季依然,你不打算跟我交待实话?”
季依然见秦淮紧追不放,她便猜到今天和人打架的事情,秦淮知道了。
于是,她也没有继续隐瞒,不冷不热的说:“去找蕾蕾她们几个了。”
秦淮还是没理季依然,而是不紧不慢从沙发站起来,直勾勾看着季依然。
季依然被秦淮盯的一阵冷颤,心里很虚。
秦淮见季依然心虚,迈开步子朝她一步步走近。
停留在季依然跟前的时候,他从口袋抽出右手,捏住了季依然的下巴。
他问:“季依然,你还不打算坦白?”
季依然看着秦淮的咄咄相逼,紧张的吞了口唾沫。
坦白:“我和蕾蕾她们打了起来,后来被带警察带走了,所以现在才回来。”
季依然坦白了一部分隐瞒了一部份,把关于池城的那部分隐瞒了。
季依然心想,池城是警队的队长,她这样解释,也不存在问题。
秦淮深吸一口气,问:“所以,你在警视厅,现在才被放出来,对吗?”
“嗯!”秦淮的凌厉,季依然鬼使神差的点头。
季依然不想跟秦淮闹任何不愉快,所以没打算让他知道池城。
何况她和池城只是老同学关系,人家救了她,她请别人吃顿饭而已。
秦淮勾起一抹冷笑,示意自己相信的点头。
随后,他大手扣住季依然的后脖子,将季依然直接押去了二楼的卧室。
季依然的后脖子被秦淮捏疼了,反抓着他手腕,叫嚷:“秦淮,把手拿开。”
秦淮没有理会季依然,反而还加快了上楼的速度。
季依然怕自己摔跤,只好加快步子和秦淮一起上楼。
两人刚进卧室,秦淮“哐”一声把季依然扔在墙上。
怒气冲冲的斥问:“季依然,你谎话给我再编好点。”
季依然被秦淮摔懵,摔的后背直发痛。
于是,皱着眉心,不耐烦的反击:“姓秦的,你发什么疯?我又哪招惹到你了?”
前几日,季依然受伤,秦淮对季依然很照顾。
一时之间,两人的关系还缓和了一些。
眼下,季依然的伤刚好,两人又要闹起来了。
秦淮见季依然还跟他横,抬起右手,掐着她脖子,问:“你下午六点就从警视厅离开了,这中间四个小时,你去哪了?”
季依然抬起双手,握着秦淮的手腕,用力拉看着他。
却并没有如愿把秦淮的手拉开,她的脸反而更红了。
秦淮见季依然满脸胀的通红,这才把她松开。
季依然拍着自己的心口,咳了好几声,脸色才恢复正常。
她万万没有想到,秦淮居然知道她是什么时候离开警视厅的。
然而,他是一直知道她被监收吗?
他是眼睁睁看着她被扣押在警视厅,也没去救她吗?
就算自己不去救,派个助理去把她领出来也不行吗?
季依然直直盯着秦淮,恨恨地看着他,他的行为,季依然不想发表任何意见。
季依然深吸一口气,冷冰冰的说:“我在哪,用得着你管吗?我的事情,用不着跟你交待。”
秦淮被季依然惹怒了,扬起右手,就要打她耳光。
季依然紧闭眼睛,等着他那一记耳光下来的时候,并没有等到。
季依然睁开眼睛的时候,秦淮不轻不重掐住她的脖子,直接把她拉进了卧室,扔在床上。
他说:“季依然,你就那么贱吗?身上的伤才刚好,就迫不及待去和男人约会。”
秦淮话音落下,季依然终于明白秦淮为何那么生气。
季依然看着怒气冲冠,话说的难听的秦淮,什么事都不想跟他解释。
她还气他明明知道她在警视厅,也没把她带走。
如果她今天没碰上池城,池城没把她带走,她是不是就要留在警视厅过夜?
因此,季依然冷冷一笑,道:“秦淮,难道你以为我留在你身边,是因为喜欢你吗?这辈子只人跟你一个人吗?”
季依然想起她和秦淮谈判的时候,秦淮不肯跟她结婚,只肯跟她睡觉。
季依然越发心寒,越发不想跟秦淮解释。
季依然这话,彻底把秦淮激怒。
他俯身就把季依然困在身下,撕扯着她的衣服。
冷笑道:“季依然,既然你这么缺男人,那我好好满足你,看你拿什么在外面玩。”
“滚!”季依然抬手就去推秦淮,却被秦淮困的更死。
季依然撕心裂肺的吼着:“秦淮,你个王八蛋,你个混蛋,给我滚。”
秦淮见季依然骂他,凑近她唇瓣,就狠狠咬了季依然一口。
季依然眼圈一红,疼的眼泪出来了。
随后,秦淮捏着季依然的脸颊,问她:“季依然,你是不是忘了,你在求我办事。”
秦淮一句话,直接把季依然呛到墙角。
因为掐住了她软肋,是她有求于秦淮。
季依然深吸一口气,抿了一下唇瓣,把眼泪止住了。
她咬牙切齿带着一抹笑,目不转睛盯着秦淮。
秦淮见季依然拿眼睛瞪他,掐着她的脸,命令:“季依然,老子要你笑一个。”
季依然冷冷清清道:“清淮,别欺人太甚。”
秦淮看着季依然那股冷劲,看着她对自己的恨,再次吻住了她。
之后,秦淮不客气扯掉季依然的衣服,不客气把她占有。
他一遍遍侵占着她,无论季依然怎样反抗,怎样挣扎。
秦淮都不没放过季依然。
最后,季依然趴在床上颤抖不止,叫都叫不出来时,秦淮这才把她放开。
秦淮睡在季依然枕边,扭头看了季依然一眼。
警告:“季依然,你选择在我身边,就别想耍花招,把所有的花花肠子收起来,老老实实呆在我身边,不然吃亏的是你自己。”
季依然听着秦淮的警告,无力的白了他一眼。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弱弱的回击:“你明明知道我在警视厅,你都没有去保我出来,还不准别人保我出来?”
秦淮眉头一皱,定定看向季依然。
知道季依然是误会他了。
但是,秦淮没有解释,而是反问她:“既然其它人能够打电话让家属朋友把她保出去,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苏黎唇瓣一抿,沉默了。
她如果解释这件事情,秦淮恐怕更生气,她恐怕更要遭殃。
或许秦淮气不过,又要虐她一顿。
那就是自讨苦吃。
于是,季依然就当作没听见秦淮的问话,没再理会秦淮。
秦淮一个翻身,翻到与季依然面对面的那边,挑起她的下巴。
追问:“季依然,我问你话在,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季依然趴在床上,看着秦淮的不依不饶。
敷衍的丢了句:“给你打电话了,你就会来保我吗?不想自找没趣。”
季依然简简单单一句话,把她和秦淮的关系边缘化了,让秦淮感觉到特别膈应,不舒服。
秦淮深吸一口气,一个翻身,又翻到了季依然身后,没再搭理她。
只是心情比刚才更差,有种想打人的冲动。
秦淮突然感觉到,他和季依然,再也不是从前的他们。
他们再也回不到过去,早就回不到了。
季依然趴在床上,仍然一动不动。
突然的安静,倒是让她不由得放松了一下。
至少秦淮不会再发疯,不会再睡她。
这时,季依然放在床头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微信的提示。
秦淮迅速扭头看向季依然,十分怀疑她的行踪。
和季依然住了十几天,第一次听到她手机微信响。
要不是这会儿突然响了一下,秦淮甚至怀疑季依然已经和时代脱轨,没完这些东西。
季依然心一惊,没敢把手机拿出来。
秦淮见她无动于衷,伸手就把季依然的手机从枕头下面拿了出来。
季依然见状,立马去抢,不想被秦淮看到任何信息。
就算是广告,也不想让秦淮看到。
季依然越是跟秦淮抢,秦淮就越不给她,越发觉得事情可疑。
经过一番较量,季依然败北。
手机被秦淮抢去了,这是一场开始就知道结局的战争。
季依然恨恨盯着秦淮,警告:“秦淮,你这是侵犯隐私。”
秦淮冷冷一笑:“我连你人都侵犯了,还怕侵犯你隐私?”
秦淮话音落下,就打开了季依然的微信。
信息是池城发过来的。
他说【季同学,谢谢你的晚餐,晚安!】
季依然本来没想加池城微信,可这个家伙在吃饭时,把她手机抢了过去,强行加了她的微信。
还把季依然拉进了原来的同学群,搞的季依然很尴尬。
因为她从没想过跟哪个同学有联系,特别是在这种状况之下。
秦淮看着季依然的微信,“咻”一直从床坐起来,气冲冲盯着季依然。
他刚才就想问季依然跟池城,池大队长是什么关系,被她气的懒问了。
结果倒好,人家大队长微信立马追过来。
季依然见秦淮坐了起来,她连忙也跟着坐了起来。
两人四目相对,秦淮什么都没问。
讨厌季依然已经讨厌到极点。
想起自己前几日那样尽心尽力的照顾她,他恨不得把自己的手剁了。
秦淮暗想,他这不是犯贱,是干嘛?
于是,“啪”一下,不轻不重把手机扔还给了季依然。
秦淮下床的时候,冷冷清清的丢了句:“季依然,协议终止,哪个能给你季家帮忙,你去求他,我秦淮不趟这滩浑水了。”
这一次,秦淮被季依然气的不轻,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他心累,累的不想跟季依然交流,不想见到她。
季依然拿起秦淮扔给她的手机,看到了池城发过来的那条短信。
季依然心一惊,立刻起床去追离开卧室的秦淮。
然而,秦淮已经回到隔壁卧室,把门反锁。
季依然拖着疲惫的身体,追到次卧门口,拼命拍打着房门。
秦淮却像没听见一样,没有理会季依然,任她在门口胡闹。
这样的纠缠,秦淮不想再继续,不想被季依然牵动着情绪走。
季依然站在门口,双手拍打着门板,把手心都拍红了。
她说:“秦淮,你给我开门,开门。”
季依然心里也委屈,委屈自己白白给秦淮睡了这么多次,到头来还是功亏一篑。
最后,季依然被秦淮气的眼泪“哗哗哗”而落。
她说:“秦淮,你凭什么这样对我?凭什么睡了我,又不肯帮忙?我和池城根本就没什么,你知道我在警厅,你不去救我,你还不准别人救我吗?”
“池城他跟我是同学,他在警视厅把我认了出来,把我领了出来,我请人家吃一顿饭,我又犯了什么法?”
“你怎么不看看自己,你除了我,你身边就没有女人吗?我又发表过意见,你要睡,还不是给你睡。”
季依然不甘心呀!不甘心自己搬到秦淮别墅来住,又被他退货。
如果这样,倒不如刚才把她掐死算了。
而且,她已经被秦淮睡了很多次,哪能就这样算了。
她的责任,又有谁跟她负?
秦淮站在屋内,听着季依然的解释,站在落地窗前,眉心依然紧蹙。
秦淮不仅仅是生气季依然请池城吃饭,更气季依然宁愿在警视厅呆那么久,也不给他打电话。
尽管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好,好歹每天晚上睡在一张床上。
他们之间的关系,好歹是最亲密的。
然而,季依然在碰到困难,想都没想过他。
就拿这次协议的事情说,如果没有季家的压力,季依然不会找他。
她宁愿看着季家落败,宁愿去求其它人,去陪其它人睡,她也不会找他。
不管没有发生的事情会怎样,至少秦淮就是这么认为的。
所以,面对季依然的解释,秦淮无动于衷,也不想有所行动。
“秦淮,你开门,就算要了结,你也出来跟我把话说清楚。”
“开门,你给我开门。”
秦淮不理季依然,季依然的情绪就快崩溃。
她要被秦淮活活气死。
她宁愿秦淮用刚才那种手段报复她,让她身体难受。
也不愿意被他这样冷落,一句交待都没有。
“秦淮,你从一开始就是在耍我,对不对?你根本就没有想过帮我,只是把我骗到你家,想免费的嫖我,对不对?”
“所以,你把我睡腻了,不论我做任何事情,你总有机会,总有借口把我踹开,对不对?”
季依然的脑回路也不是盖的,想事情特别深远。
屋内,秦淮听着季依然的推测,被她气的不轻。
居然说他是骗她,说他在耍她。
他如果耍她,她受伤的时候,他用得着亲力亲为,没日没夜的照顾吗?
他如果耍她,她被人打了之后,他会非要把凶手揪出来吗?会去对付那些欺负她的人吗?
秦淮的脸一阵黑,一阵白。
如果不是不想看到季依然那张脸,秦淮这会儿就要开门把她弄死。
“秦淮,你个王八蛋,开门把话说清楚。”季依然手拍疼了,就抬腿踢着门。
然而,她是光着脚的,脚趾踢到实木门板时。
季依然的脸顿时青了,立马蹲在地上用手握住了脚趾。
这会儿,季依然想跟秦淮拼命的心都有。
却只能紧紧咬着牙,忍着脚趾的疼痛。
她感觉自己的脚趾甲已经脱落,没有什么比这更疼。
前几天被蕾蕾她们几个打的时候,都没这么么疼。
季依然坐在地上,轻轻松开手,脚趾没脱落。
但是,一阵阵泛白,伤的也不轻。
骤然之间,季依然的情绪要崩溃了。
心里的痛,加上身上的痛,让她后悔不已,后悔回到C市。
最后,她坐在地上,“哇哇哇”的嚎啕大哭起来,哭的特别伤心。
秦淮听着季依然的哭声,先是把眉心皱了起来。
下一秒,他眼睛豁然睁大,明白了一件事情。
他刚才只顾着生气,没去深想。
直到回想季依然的解释,秦淮突然想明白了。
于是,秦淮更生气了,觉得季依然浑身是戏,完全不想理她。
因此,就算心里埋了很重要的问题,很想找季依然问个明白,讨个说法。
秦淮还是把份怒气压了下去,没去理会季依然,任凭季依然在外哭泣。
听着季依然的哭声,秦淮反而痛快了。
季依然坐在门口,见秦淮死活不开门,她的心也死了。
脚趾的疼痛慢慢缓冲过来的时候,季依然的哭声也停止了。
但是,她没有离开秦淮的门口,而是倚靠着墙壁坐了下来,她必需向秦淮讨个说法。
就算秦淮不帮季家,就算她灰头土脸被秦淮赶回季家。
季依然也要秦淮给她一个坦白,坦白他是不是故意耍她?
是不是和他签协议的时候,就打算好怎么甩掉她?怎么给她希望,又怎么让她失望?
一时之间,屋外安静,屋内更安静。
佣人在楼下看着两人的闹腾,不敢前行。
秦淮的别墅里,有个规矩。
他生气训人的时候,越是有人劝,他便罚的更重。
所以,大家不插手,反正是给季依然最大的帮肋。
卧室里面,秦淮想着季依然对他的欺瞒,眉心皱成一个川字,一直没有舒展。
秦淮心想,看来他对季依然,从来都是不了解的。
本来以为这个女人只是现实,没想到她撒谎、演戏,勾搭男人样样在行。
这次,他和季依然玩完了,戏都懒的演了。
屋外,季依然心如心灰……
屋里,秦淮亦然心如死灰……
深更半夜的时候,别墅里彻底安静。
季依然也没再发出任何声音。
秦淮呆在房子里闷的慌,打开房门,想出去转转,却看到季依然睡在他门口。
秦淮深吸一口气,低着看向季依然,看到她脸上的眼泪,干成痕迹挂在脸上。
秦淮嫌弃的白了季依然一眼,但还是弯下身子,把季依然抱了起来。
抱回了主卧室,放在床上。
尽管和季依然有很多矛盾,秦淮还是没办法看她坐在地上不管。
然而,秦淮没有像以前那样躺在季依然身边,和她一起睡觉。
而是站在落地窗前,甚至没有拿正眼看季依然。
次日清晨,季依然睁开眼睛醒来时。
以为自己还在秦淮门口,没料到已经回到了卧室,秦淮就站在她的不远处。
昨天晚上一幕幕,立马涌上季依然的心头。
秦淮对她的欺负,以及对她的冷漠……
她还记得自己要问秦淮讨一个说法,问她是不是早就打算好玩她一阵子再甩掉?
季依然还没来得及先开口问秦淮,秦淮忽然转身,目不转睛盯着她。
他问:“季依然,还有什么事情没跟我老实交待吗?”
秦淮和季依然说话的声音非常平和,已经从昨晚的愤怒中冷静。
季依然见秦淮还拿她是问,白了她一眼,说:“秦公子,你别在这里恶人先告状。”
“季依然,你是死到临头还嘴硬。”
季依然眉心一皱,大早的心情,瞬间又被秦淮搞坏。
池城的事情已经穿帮,她还有什么可瞒?
秦淮见季依然恨恨的瞪着他,冷冷一笑,态度很不屑。
他说:“你说你跟池城是同学,看来是老相识了,昨天晚上聊的很开心吧!”
“……”季依然没从秦淮话里明白意思。
秦淮见她睁着大眼睛盯着自己,冷不丁的说:“季依然,你不是失忆了吗?不是谁都记不得了吗?怎么还记得池城?莫非他对你而言,比较特别吗?”
秦淮话音落下,季依然恍然大悟。
这时,她才明白,原来是装失忆的事情穿帮了。
顿时,季依然好尴尬,觉得丢人丢到家了。
季依然吞了口唾沫,开口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却什么都没说出口。
她好尴尬……
秦淮见季依然哑口无言,不以为然白了她一眼。
看她的眼神,很是蔑视,似乎在看某个毒菌。
最后,季依然弱声弱气的说:“恩!这件事情,我的确撒谎了,那你答应帮我,不也是耍我的吗?”
季依然这些分析,昨天晚上已经在他门口喊过。
秦淮懒的搭理,只是淡淡地说了句:“季依然,我以前怎么会喜欢你这种女人?”
与其说秦淮在恨季依然,不如说是在恨他自己。
恨他自己有眼无珠,千挑万选,挑了一个骗子……
秦淮的指责,季依然没有吭声,只是觉得心脏隐隐作痛。
她撒谎,还不是因为他们之间关系太差,她想避免这种关系。
四目相对,秦淮收回自己眼神,转身就走了,把季依然独自扔在卧室。
这次,秦淮都懒的跟季依然计较。
季依然望着秦淮消失的背影,无力坐在床上。
她知道,她和秦淮之间,彻底没商量。
秦淮说他以前怎么会喜欢她那种女人,她对秦淮又何尝没有这种感受。
她以前又怎么会喜欢他那种人。
“呼……”季依然长呼一口气,挠了挠头发。
随后,她起床简单把自己行礼收到了小皮箱里。
她来的时候没带什东西,走的时候也没带什么东西。
季依然拉着小皮箱离开的时候,秀管家把她拉住了,让她别走。
季依然说她跟秦淮散伙了,是秦淮让她走的,秀管家这才放她走。
家里立即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清。
前几日,季依然在的时候,大家好歹要忙着照顾她,还是热闹一些。
离开秦淮别墅之后,季依然没回季家。
她给季夫人打了通电话,说她和秦淮闹崩了,让大家做好最坏的打算。
季夫人急的直跳脚,说季依然怎么不忍忍,这次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季依然不想听季夫人唠叨,就把电话挂断了。
紧接着,她找了家房屋中介公司,租了个一室一厅的精装房子,拎着小皮箱就住了进去。
季家的事情,季依然觉得自己已经尽力了。
她和秦淮之间,根本就不适合任何相处,包括协议相处,都不适合。
一个人在外租房的季依然,心里压力轻松了许多。
只是想着白白和秦淮纠缠近半个月,她觉得好无奈。
晚上0点,秦淮回到别墅,还是前些日子一样,推开主卧室房门。
然而,屋子里一片漆黑。
他打开灯,看到房间被收拾的很干净,可季依然不在。
无论是床上,还是小书房,都没有她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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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深吸一口气,抬腿往前迈了几步,不轻不重喊了声:“季依然。”
屋子里静悄悄,没有任何回应。
秦淮走到衣橱,拉开柜门,看到季依然那只小皮箱不见了。
顿时,秦淮明白,季依然走了。
他昨天晚上的确和季依然提过终止协议的事情,可他今天早上不是没提这事吗?
他虽然生气季依然欺骗他,可他最后不也没拿她怎样吗?
秦淮气乎乎的吞了口唾沫,低声自言自语:“季依然,你他妈真不知好歹。”
秦淮暗想,季依然最好别再回来求他,不然弄死她。
卧室里,秦淮狠狠被气了一顿,心里特别不舒服。
无论怎么劝慰自己,安慰自己,他都没办释怀季依然招呼没打就走。
秦淮怄的要命,想着季依然的无情,觉得是自己对她太客气,让她无法无天了。
季依然的出租房内,她倒是心宽。
抱着枕头侧躺而睡,什么事情都放下了。
再次回到C市,季依然一个好觉没睡,每天总有不停的麻烦,让她心烦意乱。
不过这次终于全盘尘埃落定,不管是好结果,或者是坏结果,结果终归是出来了。
季依然搬到公寓后,就把电话关机,在床上补觉。
不管是爷爷的电话,还是爸爸的电话,她一概不接。
他们要说的那些大道理,季依然都明白。
但是,有些事情,不是明白,不是懂的问题,而是从不了心。
她对秦淮就是从不了心,没办法打心眼时接受他对她的态度。
或许,是因为缺少信任吧!
这一夜,季依然睡的香甜,秦淮却彻底失眠。
在落地窗前整整站了一夜,琢磨他和季依然的关系。
次日上午10点多,季依然睁开眼睛,看见自己呆在陌生的环境。
这才把前一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过了一遍脑子,知道自己这次亏了血本。
季依然盘腿坐在床上,心想,还是先去找份工作。
看能不能隐蔽季家小姐的身分,重新找份工作。
如果季家真的就这样挂了,季依然觉得她在C市也呆不下去了。
她只能卷铺盖滚人,从哪来回来的,就滚那里去。
至少在那里还能混口饭吃。
季依然心烦意乱抓起枕头下面的手机。
开机后,发现自己的信息和微信快爆了。
然而,没有一条是秦淮发来的。
微信都是同学们在聊天,而且在@她,艾特了很多遍。
新朋友那一块,也有几十条信息,都是添加她为好友的。
加她好友的,大部份是男生。
季依然无奈扬起嘴角,没想到自己和这般同学多年没联系,大家挺在意她。
随后,季依然把加她好友的同学,一一通过。
大家都是同学,她若是玩高冷,那就装逼了。
后来,她又把大家的信息全部看了一遍。
男生都在喊她季女神,有些故意在问她现在的个人情况,问自己有没有希望。
季依然昨儿睡了一天一夜,没在群里露脸,有几个女生酸她不拿大家当朋友,摆架子。
季依然欲哭无泪,她这两天又是进局子,又是跟秦淮翻脸。
还要面对季家的接下来的事情,她哪有心思聊天。
手机一直关机,等养好精神好从头再来。
池城也给她发了很多微信私信,问她怎么从警局回去之后就消失了。
他给季依然发的电话信息,也是这样的问题。
这会儿,大家正在群里讨论,说她是不是碰到了什么事情,让池城派人查一下。
但是,下一秒,群里又炸了。
季依然通过好友申请的那些同学,咋咋呼呼在群里宣告,说季女神已经露面,微信好友都通过了。
池城见状,第一个@季依然,问她【季依然,怎么前天散伙之后,你就玩起了失踪?】
池城这话一说,又有几个女孩开始起哄,说她俩偷偷的玩,把季依然说的哭笑不得。
她简单的道歉,解释自己这两天在忙,手机一直在关机,刚刚才看到信息。
紧接着,大家就聊起了同学聚会的事情,并说在群的每一个人都要参加。
季依然答应了,她还没那么矫情,同学邀约同学会,她当然要去。
群里聊完之后,池城又发过来私信。
他说【季依然,我在你家楼,下来。】
季依然懵了,给池城发了个【你在我家楼下?】
季依然想着秦淮可能是去了秦淮的别墅,吓的一颤,生怕他和秦淮碰上。
【在你新租房子的楼下。】
季依然冷冷一笑【不愧是季大队长,查人消息真快。】
【赶紧下来吧!免得我上去,孤单寡女,容易擦枪走火。】
季依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心想,没想到当年的漫画男还挺骚包。
季依然本来在愁秦淮和季家的事情,在同学群被大家么这一闹腾,季依然心情好转了许多。
所以,马上从床上爬起来,整理好自己就下楼了。
刚刚打开公寓大楼的防盗门,就看到池城的G500停在门口。
季依然上车后,直奔主题:“池队长,我没碰到什么事情,你们在群里聊的夸张了。”
“突然搬出来住,怎么可能没碰到事情,该不会是我给你添麻烦了吧!”池城风轻云淡,处事不惊。
季依然抿唇一笑,觉得池城挺有自知之明,知道和她保持距离,不上她家的楼。
紧接着,池城又说:“季女神,在家睡了一天一夜,肚子空了吧!想吃什么,我请客。”
“得了吧!还是我请你吧!还劳池大队长查我一天。”季依然笑的很轻松。
和同学在一起时,她没有任何压力。
“哪能每次让季女神请吃饭,你好歹是女神,让我献回殷勤吧!”池城一张嘴巴,特别会哄女孩。
季依然被她逗的眉开眼笑。
曾几何时,她和秦淮在一起,也是这么轻松自在。
可惜再也回不去……
6年前,她们就回不去了。
池城把季依然带去了C市一家比较有名的私房菜馆。
老板娘对他们很热情,一口一个池大队长,腻的季依然鸡皮疙瘩一身。
两人就坐之后,池城淡笑抬头看向季依然:“季女神,你们家的案子,我也在关注,中间有很多疑点,我或许可以帮上忙。”
季依然眼睛豁然睁大,没想到池城说可以帮忙。
季依然深吸一口气,下意识吞了口唾沫。
突然变得好紧张,紧张的要命。
关于季家,季依然本来已经放弃。
没想到山穷水尽之后,还有柳暗花明。
下一秒,季依然又有些彷徨。
毕竟,她和池城没有那么熟,池城又为什么非要帮她呢?
这时,季依然想起了秦淮和她的协议。
季依然被秦淮整怕了,而且这么大的事情,人家池城也没必要非帮她。
万一是想和她谈什么条件,季依然就窘了。
她可不想把自己当作商品一样,转来卖去。
这样很贱……
季依然倒不是疑心病,也不是精多,是怕还会发生类似的事情。
于是,扬起一抹淡笑,说:“城大队长,我家现在的情况,我可没什么谢你。”
池城“噗嗤”一笑,说:“你还有你自己啊!你可以选择以身相许。”
“……”季依然哑口无言,敢情还真在这里等她。
这也忒不厚道吧!说好的老同学呢!
季依然宁愿池城没跟她提这事,也不愿意池城帮她。
如此一来,倒坏了池城在她心目中的印象。
池城见季依然目瞪口呆,不说话,“噗嗤”一声又笑了。
池城长的特别高,特别帅,还爱笑。
笑起来的时候,很阳光灿烂,被警队誉为警草,是不少女孩子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他说:“季女神,吓傻了吧!逗你玩呢!”
接着,他又说:“咱俩都是老同学了,我干警察这一行,查案子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如果我把事情真办妥了,你以后到哪去吃山珍海味,带我去蹭顿饭就好。”
池城说蹭饭的事情,也不过是在跟季依然开玩笑。
凭他的身份,想吃哪就吃哪,哪还用得着人带。
至于他跟季依然玩笑说以身相许,他才没那么蠢,也没那么现实。
他如果真要追季依然,那就光明正大的追,压根不会拿案子的事情说事。
季依然见池城跟她开玩笑,“嗤”一声笑了出来。
季依然着实被池城吓到了,还以为他是和秦淮同款的变态呢!
于是,她叫来一瓶酒,把自己的杯子和池城杯子满上。
她说:“池城,这件事情,的确闹的我挺头疼,你要愿意帮忙,你以后的饭,我全管了,你想去哪吃,我就请你去哪吃;不管事成不成,我先敬你一杯。”
季依然说完,端起酒杯,一口干了。
季依然的爽快,池城欣赏,自然也陪她一口干。
午饭结束之后,池城把季依然送回了公寓,他便回警队了。
季家的事情,他会马上申请入案。
尽管从中会有一些困难和麻烦,但为了季女神,他拼了啊!
就算要回去求他老爹,他也要参与这件案子。
然而,这件案子,不管池城能不能办成,就冲他这份愿意帮她的劲,季依然已经足够感动。
她在最落魄的时候,总算在黑暗的生活中看到了那么一点点亮光。
池城使她又感到了一丝丝人心的温暖。
但是,想起她和秦淮之间的结局,季依然的心还是会抽得疼。
秦淮的好,秦淮的坏,她一时半会无法释怀。
秦淮得知季依然在家睡了一天一夜,又和池城一起吃饭。
在办公室气的午饭都没吃。
办公桌上的那只古董笔筒,被他摔成了碎渣渣。
愤怒过后,秦淮立马打电话给助理:“小杨,你去安排一下,不准池城插手季家的案子,就算是池家出手,也不行。”
“好的,BOSS。”
秦淮哪敢让季依然欠别人这么大的人情,除非他是疯了。
他不会让任何人帮季家,除了他。
秦淮知道,他若是把这个机会错过,他和季依然的仇,这辈子也解不了。
秦淮不怕季依然恨他,可他怕季依然跟别人在一起。
挂断电话之后,秦淮怒气冲冲的自言自语:“好一个季依然,真有本事,还真去帮其它救兵。”
这会儿,秦淮若不是身体的体质好,恐怕早就被季依然气死。
他心想,季依然那个女人真他现实,谁能够帮她,她就跟谁靠近。
难道他没计较她装失忆的事情,季依然心里就没点数吗?
呵呵!看来她是在骑马找马,把马找到了。
说什么他在耍心机,早就想甩她,是她自己早就想换人吧!
秦淮在办公室整整气了一下午,气的什么事情没干成。
秦家别院,秦夫人得知季依然和秦淮闹掰,从秦淮的别墅搬了出去。
秦夫人也气,暗想,敢情她和季依然说的那些话,都是放屁。
秦夫人咽不下这口气,她电话终止大家帮季家时。
大家却统一回复,说秦淮已经下过命令,没有他的通知,谁也不能抽身离开。
秦夫人哪肯白白给季家帮忙,而且也看出来他儿子还是在意季依然。
不然,人都走了,案子怎么会没停呢?
于是,她又给季依然打了一通电话,约季依然见面。
秦夫人非要让季依然开回秦淮身边,不然多划不来。
况且,只有季依然回到秦淮身边,只有他俩在一起,她才有机会当奶奶。
季依然接到秦夫人的电话,答应了和她见面。
季依然和秦夫人见面,不是还想让秦家帮忙。
是怕自己如果不给秦夫人面子,秦夫人若在这件事情上面使坏,那就得不偿失。
所以,季依然中午刚见过池城,晚上又忙着见秦夫人。
和秦淮分开的日子,她一点儿也不闲。
其实,秦淮贼得狠,算盘比谁都要打得精。
他知道自己继续帮季家,他母亲肯定会把季依然再给他弄回来。
然而,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
即使和季依然争过,吵过,闹过……
秦淮却还是不愿意放过……
餐厅里,季依然坐在秦夫人跟前,客气的打招呼:“伯母,晚上好!”
秦夫人直奔主题,问:“依然,你和秦淮是怎么回事?怎么听说你搬出来住了?”
秦夫人约季依然的目的,季依然早就明了。
她淡然一笑,气定神闲的说:“我和秦淮谈崩了,所以我出来了。”
季依然没跟秦夫人说细节。
“是秦淮赶你出来的吗?”秦夫人微微皱着眉心追问。
“嗯!”季依然轻轻的应了声,也没说秦淮的不对,更没说秦淮和她之间的协议。
没说秦淮只要她陪睡觉,没说结婚的事情。
季依然的回答,让秦夫人立刻想明白。
这臭儿子,分明是把人家赶走,自己又后悔,逼她出面把人弄回去。
他若真想跟季依然断的干净,直接让人别再插手季家的案子,万事就OK了。
但是,他并没有。
所以,他还是想要季依然回到他身边。
于是,秦夫人一本正经的说:“依然,你如果半路打退堂鼓,那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吗?是不是太不划算了。”
“要不这样吧!我把你送回秦淮别墅,季家的事情,我们还是管到底,一定会还你们季家一个清白,你觉得怎样?不然你大老远回C市,不是也没有意义了吗?”
“伯母,不用了!这件事情我自己来处理吧!如果季家实在挽救不了,我也无能为力。”季依然风轻风淡,没把池城愿意帮事情说出来。
秦夫人见季依然不答应,表情突然变得很严肃,她说:“依然,季家如果完蛋,你父母,你的亲戚将会遇到什么的待遇和眼光,难道你心里不知道吗?你就忍心看他们被欺负?”
“你还是听伯母一句劝,回到秦淮身边。
季依然无奈扬起嘴角,解释:“伯母,现在的决定权不在我手上,而是在秦淮的手上,他不愿意继续,我一厢情愿热脸贴他,只会让秦淮更烦。”
秦夫人正儿八经的说:“这样吧!我送你回去,如果秦淮他当我面拒绝你,我就无话可说。”
秦夫人敢保证,他儿子绝对不会说这话。
但是,她也没有把秦淮继续在季家的事情告诉季依然。
怕她恃宠而娇。
季依然被秦夫人将军了,没想到秦夫人这么难缠。
季依然左右为难,而且现在池城在帮她,她不想再回去求秦淮。
和秦淮在一起,她太没有尊严,过的太压抑。
于是,微微皱着眉心,说:“伯母,你让我再想一想。”
季依然哪肯去向秦淮低头。
她说再想一想,只不过是缓兵之计,想让池城先入这件案子,先把这事情查个头绪。
免得她把话说早了,季夫人又拿她不得了。
秦夫人见状,不好太逼迫季依然,反而弄的像她求她似的。
因此,淡然的说:“行,不过你别把时间拖久,万一秦淮对你的这阵热劲过了,事情就不好办。”
“嗯!我知道的。”季依然点头。
心里却在想着权宜之计,想着怎么推掉秦夫人,不再跟秦家有联系。
两人聊家之后,没吃几口饭,就各自回家了。
秦淮得知季依然没有立马答应秦夫人马上回去,冷冷地笑了。
心想,季依然还真盼着池城帮她吗?
等她回来,这些账再慢慢跟她算。
季依然搭乘出租车刚回家,池城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他问季依然有没有兴趣来警队工作,说他们警视厅正好在招人。
季依然是法学系,应该还是能胜能。
并且保证,只要季依然来了,肯定是正式员工,而不是合同员工。
季依然正好找工作碰到一头壁,便答应了池城的邀请。
因此,第二天就去警视厅工作。
结果,一面试就被聘上,让她先干内勤工作。
待工作熟悉了,表现的优秀,可以特批办案。
秦淮在办公室,得知季依然去警视厅和池城做同事,把电脑手机全给摔了。
这个女人,真有本事,刚离开她,就可以和其它男人勾搭上,真让人刮目相看。
秦淮甚至在怀疑,怀疑季依然从头到尾就没喜欢过他。
她上学的那会儿,肯定是在暗恋秦淮吧!
这么迫不急待往他怀里钻。
玫助理给秦淮送资料的时候,看着秦淮屋子里的凌乱,吓了一大跳。
她没敢叫清洁人员过来打扫,怕大家流言蜚语,又传出不好听的话。
干脆自己帮秦淮打扫。
玫助理是过来人,从秦淮的态度,立马看出他是和季依然闹别扭。
玫助理在秦淮身边工作这么多年,对秦淮很了解。
从来没见过他为工作的事情生气。
上次这么生气,正是和季依然闹分手的时候。
于是,她语重心长的劝他:“秦董,和女人交往,跟工作不一样,女人喜欢听好听的话,喜欢被自己的男人宠着,要不你换个相处方式试试。”
秦淮听着玫助理的话,眉心一皱。
有气无力的说:“不谈这事。”
班助理见状,收拾好他办公室,就先离开了。
秦淮却在想,难道6年前的他,对季依然还不够宠,不够好吗?
可他换来的又是什么?换到季依然的真心吗?
那个女人,根本就是不可理喻,根本就没心。
季依然从警局回家之后,父母又给她打了几通电话。
他们没再提案子的事情,只是问季依然怎么没有回来。
季依然说自己在警视厅找了份工作,说她会领导看看季家的案子。
至于结果,那她就不能控制,让大家也别抱太大的希望。
并且也说明了,她不回季家住,自己一个人在外在住。
其实,季依然是害怕……
害怕自己回到季家,面对的又是无限的压力。
或者哀声叹气。
季依然不想面对那样的生活环境,她怕自己会压抑死。
于是,面试完的第二天,季依然就正式投入工作。
由于工作的用心,季依然各方面上手的很快。
时间也过的充时,没有在家那么无聊。
这天,时钟刚刚走到6点,池城准时出现在她的办公室门口。
“季女神,晚上一起吃饭,有事跟你谈。”
季依然收拾着包,灿然一笑:“好啊!”
季女神这个称呼,季依然已经习惯,每天在群里被人喊来喊去。
紧接着,季依然和池城一起去了餐厅,还是那家私房菜。
两人相对而坐,池城望着季依然不好意思的笑了。
笑中还带着一抹难为情。
季依然拿起茶壶给池城倒茶:“池城,有事就说,没关系的。”
季依然心里已经有了大概的底。
池城无奈的耸耸肩,有些无力的说:“季家的案子,我一直想入案,但上面就是不批,我让我爸找了人,这事还是没办成。”
季依然灿然一笑,把茶递给池城:“多大点事,这也值得池大队长愁眉苦脸。”
紧接着,季依然又安慰:“池城,没事的,这事我心里早就有底,谢谢你肯出手帮忙,还要谢谢你帮我找了这份工作。”
池城立马撇清关系:“工作的事,跟我没关系,警视厅本来就在招人。”
“再说,我又不止通知你一个同学,还通了其它几个人,都入职了,至于你们几个能力,转正肯定是没问题,不然我池城也不会把这机会告诉你们,免得丢人。”
池城坦淡淡的人,性格特别好,跟每个同学的关系都处的好。
还是好几个女生的暗恋对象呢!
季依然看着池城的绅士,看着他没往自己身上揽功,季依然心里是感激的。
她抿了抿唇瓣,郑重其事的说:“池城,不管怎样说,还是谢谢你,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季依然的性格也豪爽,只是碰到秦淮,她就没辙。
因为用过心,所以感觉不样。
池城回碰着季依然茶杯,笑着说:“季女神,别忘了同学聚会,你千万别爽约。”
季依然会心一笑,从容不迫的说:“放心吧!答应好的事情,不会爽约。”
晚餐结束之后,季依然被池城送回了公寓。
临走的时候,池城还和季依然开玩笑,说下次送她回来的时候,希望上楼喝杯茶。
季依然笑言,说等她这几天学烧两个菜,就把同学叫她家里来玩。
池城无奈的笑了笑,笑的很好看……
虽然已经和季依然打过招呼,季家的案子,他也许帮不上。
可是,这不代表他会放弃,只是不会再把话说的那么满,而是暗地里进行。
到时候,最好给季依然来个意外惊喜。
回到家时,季依然奄奄一息躺靠在沙发上。
池城入不了案,季依然心里明白。
这事,恐怕和季家脱不了干系。
要么是秦淮在整她,故意让季家翻不了身。
要么就是秦夫人,她还想要她回到秦淮的身边,刺激秦淮。
无论是谁动的手脚,这事终归是和秦家有关。
季依然脑袋仰在沙发上,有气无力的自言自语:“秦淮,你非要把我往死里整吗?”
季依然话音刚刚落下,季夫人给她打来的电话。
说她今天晚上碰到秦夫人,说秦夫人说了,只要她愿意回到秦淮身边,跟秦淮认个错,秦家还是愿意帮忙。
季依然听完季夫人的话,就把话电话挂断了。
她对于季家而言,就是和秦淮交易的棋子。
然而,刚刚挂断季夫人的电话,秦淮他妈秦夫人的电话又来了。
季依然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一个个还让不让人好好过日子。”
季依然接通电话,喊了声:“伯母。”
“依然,你考虑好了吗?”
“伯母,我考虑好了,我想要自己的生活,和秦淮无关的生活。”季依然回答的干脆。
紧接着,她又说:“至于季家的事情,我管不了那么多,人各有命,我不是救世主,我也不想当圣母。”
季依然被这些人已经逼到了绝路,留在秦淮身边,本来就是一种痛苦。
被秦淮针对,更是苦不堪言。
季依然他爱过秦淮,深爱……
眼见和最爱的人变成仇人,季依然做不到,而不是因为任何其它原因。
秦夫人愣了一下,神鬼不惊道:“依然,你的身体状况,你自己是知道的,你嫁给任何一个男人,对方都不会接受你,你又何苦非要跟秦淮过不去。”
“不妨告诉你,秦淮还没有停止在帮季家,我这次出面,是给你和秦淮台阶下。”
“如果你拒绝了秦淮,惹怒秦淮,你以后将会面对什么样的事情,会牵连到哪些人,你心里也应该明白。”
“咱们都是聪明人,那就做聪明事。”
“何况秦淮他只是一时想不明白,他迟早有一天会接纳你。?”
“你如果有哪些要求,你跟我提,我能满足的,我尽量满足。”
“但是,咱们之前约定好的事情,是不可以改变的。”
秦夫人一番话,季依然愣住了。
特别是那句,秦淮还没有停止帮助季家……
一时之间,季依然脑子一片空白。
心想,那个男人不是恨她吗?
为什么不借这次机会整垮季家?
如此一来,她不成了全城笑话,他不是就该痛快吗?
为什么还要保护她的背景?
“依然,虽然6年前,我有些事情做的偏激,但你没有更好的选择。”秦夫人趁热打铁,继续劝季依然。
“依然,我可以跟你保证一点,只要我秦家有后,我会帮你澄清当年的冤屈,至于你和秦淮的感情,肯定也不会像现在这样。”
“伯母,别给我画这么大的蛋糕,我吃不下。”季依然的语气很淡定。
她知道秦夫人是这会儿跟她把话说的好听。
等她目达到,她就没有任何价值。
“依然,你如非要跟秦淮斗到底,吃亏的是你自己,你三思。”秦夫人镇定自若。
季依然长呼一口气,知道自己不跟秦淮有个了断,这辈子也别想安宁。
只有秦淮甘心,她才能安宁……
于是,她淡然的说:“伯母,我可以回去。”
接着,季依然平静的补充:“但是,让秦淮来接我,让他以后对我尊重一点。”
季依然对秦淮没其它要求,只要他说话别那么难听,别总扎她。
而且,这次是秦淮让她滚,应该秦淮来接。
如果季依然没爱过秦淮,她早就回去求他了。
正是因为深爱过,把全部的感情给过他。
才会被他的一些话刺伤,才会介意。
才想远离……
然而,秦夫人为难了。
让秦淮来接,这事不好办。
她儿子的臭脾气,她是知道的,让他妥协,不是容易的事情。
何况是来接季依然,恐怕早就想把季依然弄死了吧!
季依然和池城的相遇,秦夫人知道。
虽然他俩没什么,她也没多想,可她那儿子一根筋,只怕是气的不轻。
少奶奶们!8千字更完,星期一,大家投个票哈!明天晚上10点继续。
因此,她淡淡的说:“依然,有些要求你别过分了。”
“伯母,不是我过分,我也只是想寻求一点心理平衡。”
其实,季依然是害怕,怕自己贱兮兮的回去,秦淮更不拿她当回事。
秦淮的脾气,秦夫人知道。
知道季依然在秦淮身边,肯定受了秦淮不少气。
她儿子就那样,心情好,对你好点,心情不好,什么事伤人,他就干什么事情。
季依然内心深处的想法,秦夫人也知道。
毕竟是看着她长大的,知道她是怕自己闷不做声回去太没尊严。
所以,才会提议让她儿子来接,无非是想给自己多争取一点保障。
况且这次还认识了老同学,估计她儿子又要不痛快了。
秦淮对季依然的感情有些偏执,季依然清楚的狠。
他们以前在一起的时候,季依然几乎不跟秦淮以外的任何男生说话。
当然,除了洛尘他们几个。
于是,秦夫人想了片刻,说:“依然,这件事情我想想办法。”
“但是,秦淮要真被我叫来,你别再出乱子。”
“不会的。”
季依然的情绪很平静,和秦夫人说妥了。
然而,这只个开始……
如果真回到秦淮身边,以后每天又要跟秦淮斗智斗勇。
也是个心累的过程。
至于她现在住的这个公寓,季依然没退。
万一以后还有类似的事情发生,她至少有个落脚地方。
而且,她心里还打着一个小算盘。
盘算着不和秦淮一起住,或者隔一天住一次。
天天住在一起,的确太容易起矛盾,让她很无奈。
俗话说,距离产生美,用于她和秦淮,最合适不过。
季依然看着已黑屏的电话,不轻不重把电话扔在一旁。
长叹一声气,倒在沙发上。
第二天,季依然还是和前几天一样,若无其事去上班。
秦夫人却在家里琢磨,如何让他儿子去接季依然。
如何让他儿子把心里那口气发泄出来,别惦记6年前的事情。
警视厅,季依然刚刚进大厅,池城追了过来。
他眉开眼笑的问:“季女神,你和你男人还在战斗,还没和好?”
季依然和秦淮的关系,池城是知道的。
从警局领季依然那天,是把她送回了秦淮的家中。
季依然淡淡一笑,说:“快了。”
“啊哦!看来又错失机会了。”池城无奈的耸耸眉。
季依然“嗤”一笑,没想到秦淮当警察之后,这么不正经。
“明天的同学聚会,我顺路载你过去。”池城对季依然做任何事情,仿佛都是理所当然。
“也行。”季依然没车。
而且,池城去聚会的饭店,的确要经过她家。
她要是拒绝,反而把事情搞的敏感化了。
何况池城跟所有人关系都不错,她也没必要搞特殊远离他了。
再说,人家池城也没对她说什么,更没对她做什么。
到目前为止看来,只是拿她当同学。
于是,第二天上午10点,池城就在季依然的楼下等她。
车子还有一个女同学,叫顾颜。
她是昨天晚上和池城聊上的,让池城带她一起去,池城答应了。
这会儿,女孩坐在驾驶座。
季依然自然就坐到了后排座。
她心里还挺乐意女孩和他们一起,免得她和池城两人进场,又要被开玩笑一番。
季依然刚上车,顾颜的脸色就沉下来了。
虽然嘴角带着笑意和季依然打招,却明显是不高兴。
季依然没拿她当回事,对方问什么,她就笑脸迎迎的回答。
对她还是格外尊重。
“季女神,今天好漂亮。”池城又开始痞嘴。
季依然今天走的文艺风,白色的棉麻宽松,V领白衬衣,冰织线的九分阔腿裤,配上一双小白鞋,扎个低马尾,特别有感觉,特别知性。
惹的池城总从内视镜偷看她。
池城暗想,喊他季女神,一点儿没错。
季依然眼神无意看向内视镜,看到池城在看她。
季依然无奈抬手,把脸挡住,哭笑不得。
顾颜在一旁,看的心里极为不舒服。
即使她先上车,抢了副驾座的位置,可怎么还觉得自己是电灯泡呢!
三人到达饭店,是一起进包房里的。
班里的其它同学早就到了,包括老师也来了。
顾颜下车子之后,故意和池城走的特别近,还拉着他胳膊。
季依然很识趣走在两人身后。
池城却时而转身和季依然说话,怕把她冷落了。
三人正要进包房时,季依然突然看到对面的包房,拥簇一群人出来。
被大家拥簇在中间的,不是别人,正是秦淮。
季依然看到秦淮,眼神条件反射下垂,不去看秦淮。
但是,秦淮一眼就看到季依然。
包括她闪躲的眼神。
池城也看到秦淮了,他没把眼神挪开。
秦淮把对面一行三人打量了一番。
看到顾颜拉着池城的胳膊和他攀谈,季依然像个局外人一样,跟在后面。
秦淮就没那么气……
如果被他看到季依然和秦淮两人单独在一起,季依然他们这场同学聚会别想安宁了。
池城见秦淮的眼神落在他身上。
灿然一笑,往前走了几步,打招呼:“秦公子,好巧。”
顾颜立马也跟过去,笑脸迎迎打招呼:“秦公子,中午好!”
池城在一些活动上,跟秦淮有过几面之缘。
顾颜完全就是蹭池城的热度,故意套近乎。
一行三人,其它两人都过去打招呼,季依然不好意思不动。
所以,不紧不慢跟了过去,学着顾颜,淡笑打招呼:“秦公子,中午好!”
秦淮眉心一皱,双手插裤兜,不急不躁走近季依然。
紧接着,他从裤兜拿出右手,挑起季依然的下巴。
眉心微微一皱,问她:“季依然,喊我什么?”
池城在场,秦淮是故意找茬。
前几日,两人没翻脸的时候,季依然喊秦淮秦公子。
他也没有半点意见。
秦淮那点小心事,季依然当然明白。
关键他刚才在池城跟前承认她和秦淮快和好。
于是,扬起嘴角,皮笑肉不笑的叫了声:“秦淮。”
秦淮拿开捏在她下巴上的大手,往她们包间看了一眼。
淡淡地问:“参加同学聚会?”
季依然点点头:“嗯!初中的同学聚会。”
秦淮几日不见季依然,其实挺想她。
这会儿相遇,见她还算老实,没像顾颜那样缠着秦淮。
他心里的气一时之间消了许多。
所以,大手又落在脸上,手指轻轻蹭了蹭她脸,力度很轻,很温柔。
秦淮几番想开口说什么,最后几番欲言又止。
秦淮的温柔,季依然心一颤,好久没感受到秦淮这般的细腻。
还有他的眼神,和6年前很像。
顿时,季依然心口酸酸,难过的要命。
眼泪莫名在眼圈打转,却迟迟没有落下来。
季依然受不了秦淮这样的眼神,平静的心,被他拨动了。
真爱过的人,从不会轻易忘记。
秦淮看着季依然的红眼圈,居然扬起嘴角笑了。
他从季依然的眼中看到了委屈,似乎在委屈他给她气受了。
因此,轻抚在她脸上的右手,突然用力了一些。
他说:“玩的开心。”
“嗯嗯!”季依然乖巧的点头。
只要秦淮对她好,她肯定也是顺从的。
季依然的乖巧,秦淮心头一暖,轻声细语的说:“我先去赶个场子,等会会在你隔壁吃饭。”
季依然虽然不懂秦淮为什么要跟她交待行踪。
但还是温驯的点头:“嗯嗯!”
然而,秦淮突然俯身,唇瓣落在季依然的唇上,吻了她。
很明显,是在宣示主权。
季依然眼睛豁然睁大,没把秦淮推开。
任凭他亲吻……
秦淮见季依然今天给他面子,亲完她之后,还眉开眼笑,揉了揉她的脑袋。
随后,他很官方和池城顾颜打完招呼,就先离开了。
季依然转过身,看着秦淮离开的背影,好懵。
她右手摸着被秦淮吻过的唇,感觉像做了场梦。
秦淮和季依然的亲昵,顾颜这才对季依然放下戒备。
这时才开始和季依然要好,挽着她胳膊,说起以前同学聚会的事情。
季依然在心里偷偷的笑了,她这次能保全面子,多亏顾颜在场。
三人进入包房,提前到达的同学,立马放万花彩筒,欢迎她们几个。
季依然看着这些老同学,心情瞬间好到爆。
自从6年前的那件事情,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热闹过。
在国外的日子,她和其它同学和不了群,所以总是一个人。
还是年少时期的友情最真。
让她惦记的,不仅仅是这些初中同学,还有高中同学。
大伙闹腾了一阵子,季依然被几个男生拉着跟他们坐。
季依然欲哭无泪,不过还是从了。
顾颜嘚瑟的说:“你们一个个想干嘛?人家季女神名花有主,刚才还在门口碰到她男朋友了。”
“季女神,你该不会真有男朋友了吧!”
“季女神,你是不是和顾颜约好骗我们?好歹给我们大家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
季依然被大伙吵的哭笑不得。
端起酒杯,站起身,大气的说:“各位男神,对不住了啊!真是没单着,先自罚一杯。”
季依然话音落下,仰着头,一口而尽。
“季女神豪迈。”
季依然低调了好多年,不想当风云人物。
可同学给面子,捧她场,一口一个季女神,季依然自然要还这份面子。
所以,第一个端杯喝酒……
季依然一杯自罚酒,午餐正式开始,热闹的狠。
秦淮再次回隔壁包房,见里面热闹,他没进去打扰季依然。
反正,他妈在插手这件事情,季依然迟早得回他身边。
池城见大伙总灌季依然酒,跟她旁边的一个男生换了位置。
池城坐季依然旁边,连忙接过季依然的酒杯。
他说:“季女神今天只顾着陪你们喝酒,都没吃菜,这杯我替她了。”
顾颜在一旁帮腔:“是的,你们好歹让季女神吃两口菜缓缓。”
顾颜这么一说,几个男生不好意思了。
立马给季依然夹菜,盛汤。
把季依然照顾的更不好意,马上拿起筷子自己来。
这会儿,季依然胃里的确有些翻涌,很是难受。
刚刚喝的太多了……
平时,季依然是不会喝这么多酒。
今天却像抽疯了,别人敬她酒,她就喝。
喝酒的时候,脑子里总是想起刚才在门口碰到秦淮的情形。
也许,季依然喝酒,是因为碰上秦淮了吧!
或许是在高兴今天躲过一劫,没被秦淮泼面子。
池城放下酒杯,给季依然盛了一碗土鸡汤。
他说:“依然,先喝口鸡汤压压酒。”
秦依然蹙着眉心,接过池城给她递过来的汤,笑嘻嘻道:“谢谢池队长。”
池城淡然一笑,提醒:“别喝太多。”
中餐进行到下半场的时候,秦依然的酒后劲上来。
她明显感觉到两眼发花,心脏在加速。
于是,悄然走到了一旁的沙发前,坐了下来。
片刻之后,秦淮不放心,推门进来了。
看见季依然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揉脑袋,秦淮不以为然白了她一眼。
秦淮觉得季依然就是猪,别人让好喝酒,她就喝,傻不傻?
秦淮突然的出现,把大伙全给愣住了。
他倒还是没事一样,自顾自走近季依然,坐在她旁边。
秦淮坐季依然旁边后,抬手捏了季依然耳朵一下。
季依然吓的一颤,这才发现秦淮来了。
她眨巴着大眼睛,把包房扫视了一圈,发现大家都愣了。
季依然吞了口唾沫,挽着秦淮颤颤巍巍站起来。
接着,她结结巴巴,口齿不清的介绍:“这位,秦淮,我男朋友。”
季依然话音落下时,身子歪歪倒倒。
差点摔了,还是秦淮把她腰扶住了。
不过,被季依然当众介绍是她男朋友,秦淮心情有点怪异。
这种怪异的感觉,让人心情挺好……
所以,秦淮客气和大家打过招呼,就把季依然领走了。
池城送季依然离开时,很无奈。
秦淮的车内,季依然迷迷糊糊给秦淮指了一番。
把她公寓地址指了出来,让秦淮把她送回去。
秦淮扭头看了她一眼,没吭声。
他也没打算把季依然载回他的别墅,哪会给她那么大脸。
想要回到他身边,就自己滚回来呗!
季依然见秦淮拿眼睛看她,突然握住秦淮的手,一本正经的说:“秦淮,今天太感激了,谢谢你给了面子。”
季依然不在意别人怎么议论她,嘲笑她。
可她在意自己当众出糗,当众成为笑话。
所以,是发自内心感激秦淮今天的镇定,感谢他没故意让她丢面子。
秦淮听着季依然的道谢,不以为然的白了她一眼。
季依然却“哐”一声,倒在椅背上,眼皮实在撑不住了。
秦淮见她秒睡,对她更鄙视。
小声嘀咕:“季依然,你他妈醉酒的时候,比清醒的时候可爱多了。”
季依然醉酒的时候,至少会说感谢,至少不会跟他闹腾。
然而,秦淮的表扬,季依然没有听到。
秦淮车子停在季依然楼下的时候,季依然早就睡的昏昏沉沉。
秦淮在她身上摸索了一番,把房卡找到了。
接着,就把季依然抱起来,上楼去了。
秦淮抱着季依然打开房门,没有立即把她放回床上。
而是初步检查了一下,检查季依然的房间,是否有男人来过的痕迹。
直到确认没有,他才把季依然放在床上。
季依然一个翻身,抱着枕头,把后背留给了秦淮。
秦淮双手插腰,狠狠朝她背影翻了个大白眼。
小声警告:“季依然,你下次再敢在外面乱喝酒试试。”
或许是因为经过一次长离别,又经历了一次小离别。
秦淮和季依然彼此都不那么尖锐,给对方的包容比前些日子稍微多了一点。
之后,秦淮在季依然的公寓小转了一圈。
家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检查了,包括她的冰箱。
看着季依然小日子过的有滋有味,冰箱里有菜有肉有鸡蛋。
秦淮的脸色臭的不要不要。
他暗想,敢情这个家伙离开他,过的还挺滋润。
小日子很安逸嘛!还会自己弄饭。
季依然装失忆的事情,秦淮忘了。
季依然6年前给他的伤害,秦淮也给忘了。
一时之间,季依然的不好,他全给忘了。
一圈绕回卧室,秦淮站在床边看了季依然几眼,便转身离开了。
秦淮开着车子离开的时候,想起季依然介绍他是男朋友,嘴角扬起了一抹笑。
但是,却笑的很苦涩。
曾几何时,他的的确确是她的男朋友,可她没珍惜。
如今,再要回到男女朋友关系,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不可能再回到过去。
就算现在还和季依然纠缠不清。
秦淮心里也明白,不过是因为不甘心。
等到某天突然甘心,他也不会有这么多纠缠。
傍晚六点钟,季依然睡了整整四个小时,终于醒酒。
睁开眼睛就想到了今天中午发生的一切,包括秦淮把她带走的事情。
季依然下意识低头把自己检查了一番,身上的衣服很整洁。
季依然伸着懒腰,默默自语:“是不是我记忆出错了?”
秦淮今天的绅士风度,的确和平时认识的秦淮不一样。
他没有趁虚而入,也没有朝她生气怒吼。
季依然挠着脑袋,自己问自己:“难道他是甘心了?”
季依然猜不透秦淮的心,也懒的猜了。
下床给自己倒水,然后进厨房煮面。
同时,看出来家里被人检查过,
用不着多想也知道,这事肯定是秦淮干的。
季依然翻了个白眼,转身进了厨房。
只是再次回忆自己酒后的失态,季依然好尴尬,没想到自己会当众介绍秦淮。
厨房里,季依然抬手打了自己额头一巴掌:“季依然,下次你再喝酒试试。”
这会儿,季依然无奈的要命。
当着那么多同学的面介绍秦淮,迟早要被打脸。
季依然想想这喝酒闹出来的事情,脑袋疼。
与此同时,秦淮的别墅,秦夫人来了。
她是来见秦淮,让秦淮去接季依然。
不然,她后面的戏没法演,更不愿意儿子白白出力帮季家。
然而,等到晚上10点多钟,也没等回秦淮。
后来,季依然压抑不住怒气,气乎乎的叫来秀管家。
她问:“秀管家,秦淮他每天回的这么晚吗?”
秀管家老实交待:“嗯!除了季小姐被打受伤的那个星期,少爷每天是0点后回来。”
“依然被打?”秦夫人眼睛豁然睁大。
这事,她一点儿没听说。
于是,小心翼翼的问:“该不是我儿子那混蛋打的吧!”
如果秦淮对女人动手,秦夫人恐怕要看不起他了。
秀管家连忙解释:“不是!不是!是被几个女孩打的,少爷已经处理了这事。”
秦夫人见这事情跟秦淮没关系,这才松了口气。
但是,心情仍然不好,因为还要继续等秦淮。
她心想,就他每天这晚归的生活,是个女人,都受不了。
十一多钟的时候,秦淮破天荒提前回来了。
秦夫人见状,立马起身,对他狠狠盘问了一番。
秦淮被问的不耐烦,漫不经心的说:“妈,你等我这么久,该不会是来查岗吧!我生活一直这样。”
“你这臭儿子,难怪依然会被你气走,年纪不小了,顾点家,给我生个孙子,行吗?”秦夫人拉着秦淮的胳膊,恨不得下跪求他。
若不是她已年过50,年纪大了。
她干脆凑个二胎的热闹,给他生个弟弟妹妹,省得总是跟他急。
“妈,你要有事,你就说,没事就上楼睡觉。”
“走,你跟我去个地方,有点事需要你帮忙。”
秦夫人拉着秦淮就要走,没打算事先告诉他去接季依然。
两人若是见面了,敢抬杠。
秦淮如果不给她面子,不把季依然载回来,她肯定不会放过秦淮。
秦夫人想干嘛,秦淮清楚的狠。
季依然是在他眼皮底下长大的,对季依然还是了解的。
这两女人的交易,他早就猜到,知道是她让他去接。
但是,秦淮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他见秦夫人胡闹,不在意把她的手甩开。
无奈的问:“妈,已经快0点转钟,你带我去哪?”
“有点事让你帮忙。”
“明天帮,今天我要睡觉了。”
秦淮今天中午才见过季依然,今天晚上又被他老娘骗去?
他才不干……
秦夫人不依了,拉着他手腕威胁:“你今天晚上不跟我去,你就别想睡觉。”
秦淮眉心紧蹙,服了他妈。
迫于无奈,他深吸一口气,点着脑袋,敷衍的说:“行行行!我给你帮忙。”
秦淮明明知道秦夫人要带她去季依然那里。
他还是去了。
秦淮车子起动之后,秦夫人东南西北跟他聊了一堆。
就是不聊季依然,指挥着秦淮把车开去了季依然所住的小区。
秦夫人装傻,秦淮就陪她一起装傻。
反正她忙乎大半夜,也是为他而忙。
车子停在季依然公寓楼下时,秦淮装傻问:“妈,你想干嘛?”
秦夫人指着秦淮说:“儿子,我上去叫个人,办点事,你别走啊!”
“嗯!”秦淮应了声。
秦夫人得寸进尺:“要不你陪我一起上去?”
“不去。”秦淮立马否决。
秦夫人眉心一皱,警告:“那你别走,你要敢骗我,我明天让洛尘他爸拿鞭子过来抽你。”
“你要办事赶紧去。”秦淮双手握着双向盘。
心里却在想,季依然你特玛够狠呀!还要我老娘带着我一起把你接回去。
秦夫人怕秦淮耍她,下车之前,还把车钥匙拔了。
秦淮满脸嫌弃看着他老娘,这老太太,不知跟谁学来这么多的套路。
秦夫人手里拿着秦淮的车钥匙,这才放心去找季依然。
秦夫人到季依然房门口的时候,按了几遍门铃。
里面没动静,她又拨打了季依然的电话。
卧室里,季依然睡的迷迷糊糊,硬是被秦夫人的电话吵醒。
听到秦夫人说秦淮来接她,季依然猛地从床上弹起来。
傻不拉叽坐在床上,皱着眉心说:“伯母,这都0点了,你真积极。”
随后,季依然便起床给秦夫人开门。
秦夫人进屋之后,季依然换了身衣服,就跟她下楼了。
但是,季依然没有拎她那只小皮箱。
电梯里,秦夫人给季依然提前打了预防针。
让她见到秦淮的时候,别太尖锐。
至于其它的事情,她会再跟秦淮谈,让他每天早点回家。
季依然敷衍的点头,心里巴不得秦淮每天不回家。
他不回家,她们之间才没矛盾。
季依然跟着秦夫人下车,发现秦淮换车开了。
不再是那辆陆欧,而是辆越野。
秦夫人拉着季依然的手腕,把她塞进副驾座。
秦淮瞟了季依然一眼,季依然立马把眼神躲开。
她怕秦淮提起她中午醉酒的事情,那就好尴尬。
秦淮又不以为然把眼神看向后排座的秦淮,伸手向她讨钥匙。
他还故意的问了声:“妈,要我把你们送哪去?”
秦淮是故意的……
他在跟季依然传达信息,他可不是心甘心愿来的,是被他妈骗来的。
秦夫人“啪”把钥匙拍在秦淮手心,白了他一眼说:“从来哪的,就回哪去。”
秦淮冷冷一笑,启动车子离开了。
一路上,秦夫人故意跟两人聊天,拉近两人关系。
她让两人赶紧怀个孩子,感情就稳定了。
季依然却是苦苦的笑了,没往下面接话。
这话,她接不下来,只觉得秦夫人的演技好。
车子到达秦淮别墅,季依然深吸一口气,呼吸屏住。
离开了几天,再次回来,感觉和上次不一样了。
季依然还记得,上次她是自己拎着小皮箱来这里的。
季依然抿了抿唇瓣,秦夫人在后面推了她一把,提醒:“依然,下车回家了。”
季依然回神“嗯”了一下,推开车门,跟着秦夫人进屋了。
虽然秦淮一路没有开口让她回去,但好歹也没抬杠,没赶她走。
季依然跟着秦夫人走在前面,秦淮独自走在后面。
秦淮看着季依然一副小媳妇的模样,就觉得好好笑。
特别是想起她今天醉酒的模样,越发觉得好笑。
一行三人进屋,秦夫人先是拉着季依然的手。
秦淮走近,他又拉着秦淮的手,交待:“你俩以后好好过日子,别再闹腾。”
秦淮和季依然抬头看了彼此一眼,都没答应。
秦夫人眉心一皱:“怎么着?这是不打算给我面子?”
这时,秦淮突然把秦夫人握住他的手挣开。
继而,抬手扣住季依然的后脖子,低着脑袋,直勾勾盯着季依然。
他说:“季依然,把警视厅的工作辞了。”
季依然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这份工作是她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如果不是池城中间介绍,别人也许还不会要她。
秦淮倒好,进屋第一句话,就是让她辞掉工作。
他这分明是在抬杠,分明是想把她逼走。
季依然深吸一口气,目不转睛盯着秦淮:“不辞。”
秦夫人懵逼,怎么这两人刚见面就有架要吵,是不是太不给她面子?
秦夫人拉拽着秦淮的手腕:“秦淮,你有什么事情好好说,别动手动脚。”
“妈,你回去,剩下的事情跟你没关系。”
“怎么跟我没关系,我把依然接过来的,不就是份工作的事情,你让她去不就得了。”
其实,秦夫人更希望季依然工作。
生活越复杂越好。
如此一来,秦淮把她放下的机会就越大。
正反两手准备,她都谋划。
最主要的是,秦淮的确年纪不小,该成家当父亲了。
秦淮懒的搭理秦夫人,脑袋往下蹭,几乎贴着季依然的唇瓣。
追问:“季依然,你辞不辞?”
虽说季依然和池城现在还没关系,可秦淮必需把这种事情扼杀在摇篮中。
今天中午去接季依然的时候,池城看季依然的眼神,让秦淮很不放心。
所以,他必需有所防范,不给那男人半点机会。
季依然本来心情挺缓和,瞬间被秦淮弄糟糕。
只见她眨巴着大眼睛,直直盯着秦淮,一字一顿的说:“不辞。”
季依然的眼神很倔强,倔强之中又带着一丝委屈,莫名牵动了秦淮的心。
秦淮看的如痴如醉,仿佛看到了6年前的季依然。
那个追在他身后,口口声声说爱他的季依然。
秦淮身子一躁,下意识吞了口唾沫,张嘴就咬住季依然微微嘟起来的唇瓣。
季依然眼睛睁的更大,秦夫人可是在场呀!
她伸手去推秦淮,秦淮左手立马勾住她的腰,把她扯进怀里。
季依然还没从争执中回神,唇齿就被秦淮撬开。
剧透:明后天会有其它人的剧情。
少奶奶们!8000字更新完毕,大家投个票哈!明天晚上10点继续。
秦淮的吻很深情,丝毫没把秦夫人的存在当回事。
季依然却尴尬的要命,眼神一会儿看看秦淮,一会儿看看秦夫人。
秦夫人见秦淮突然亲吻季依然,站在一旁替他害臊,这儿子太不要脸,还没大没小。
秦夫人眼神乱窜,最后还是落在两人身上,很难为情。
随后,她抬手指了指楼上:“我回房休息,你们好好谈。”
秦夫人迈腿上楼的时候,眉眼之间划过了一抹惋惜,替季依然惋惜……
季依然双手抓着秦淮的胳膊,推了他几番,也没把秦淮推开,反而被他抱得更紧,吻的更烈。
季依然的第一反应就是,秦淮疯了。
一阵热吻过后,秦淮扣在季依然脖子上面的大手,已经转移到季依然的侧脖子上。
他手指磨蹭着季依然的脸,问她:“季依然,知道跟我唱反调的结果吗?”
季依然微微蹙着眉,无奈的叹了声气,秦淮又在威胁她。
随后,季依然说:“秦淮,我不是想跟你作对,而是你提的要求,让我为难,总在违背我的意愿。”
也许是秦淮的眼神比前几日温柔;也许是季依然被秦淮虐怕。
所以,她没有一板一眼跟秦淮唱反调,而是跟他解释。
她的确是想和秦淮好好过日,就算不结婚也好,安静的日子终归是好过吵闹的日子。
然而,她也有自己的思想和生活,秦淮有太多的想法跟她不同。
因此,两人之间自然形成了摩擦。
秦淮听着季依然的解释,看着她为难的眼神,再次把她拉近自己。
季依然紧贴秦淮,感觉到了秦淮的身体变化,她没躲,和秦淮之间,这种事情就用不着躲了。
她强调:“我真没想跟你作对。”
秦淮从季依然的眼中看到了真诚,她没撒谎。
这种感觉,好像在季依然身上遗失了很久……
一时之间,秦淮不想跟季依然谈这这事,而是想跟她做另一件事情。
秦淮炙热的眼神,把季依然看的不好意思了。
她舔了一下被秦淮亲过的唇瓣,小手抵在他胸前,轻轻推了一下。
秦淮深吸一口气,忽然把季依然抱了起来,她腿则是条件反射夹在他腰上。
季依然猛地一惊,问:“秦淮,你想干嘛?”
秦淮诡媚一笑,抱着她就回楼上卧室了。
刚进卧室,秦淮就把季依然靠墙壁上,咬住了她下巴。
季依然被秦淮调戏的浑身不自在,本以为会有一场硬战要打,怎么又扯到睡觉上来了?
秦淮的态度,季依然感受得到,她今天晚上不会遭罪。
季依然推耸着秦淮,提醒:“你妈在,万一突然进来找你,好尴尬。”
秦淮没理季依然的提醒,抱着她就回到了里面的睡房,“哐”把季依然扑倒在床上。
大床很柔软,季依然被摔在床上,没有觉得疼痛,还有点小刺激。
她还没从刺激中回神,秦淮马上又吻上了她的唇,狠猛烈……
季依然被秦淮吻的透不过气,脑子一片空白,身体一阵躁热。
她被秦淮勾引了,严重的勾引了。
无处安放的两只手,条件反射扯住了秦淮的衣领,轻轻把他往下拽了一点,两人离的更近。
季依然的小动作,秦淮被撩的脑袋冲血,大手用力抚着季依然的脸,情感似乎无处宣泄。
“秦淮,工……”
季依然想趁秦淮欲望重的时候,跟他谈谈工作的事情,让他给她放个通行证。
然而,却被秦淮吻封住了唇瓣,话都没机会说完。
季依然眉心一皱,有点小不开心。
于是,带着一丝怒气,不轻不重咬了没有防备的秦淮一口。
秦淮身子上抬,直直盯着被他困在身下的季依然。
季依然以为秦淮生气了,气她咬他,赶紧抬起右手,揉了揉秦液被她咬过的唇瓣,红着脸道歉:“对不起!不该咬你的。”
再次回秦淮别墅,季依然的脾气没上次冲。
何况刚才也答应过秦夫人,见到秦淮的时候,不要太尖锐。
季依然的道歉,秦淮嘴角勾起一抹笑,笑的很从容。
其实,他刚才并没生气,只是意外季依然跟他撒娇。
季依然刚才咬秦淮的行为,秦淮定义为撒娇。
秦淮一笑,季依然松了口气,眨巴着大眼睛,说:“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生气了,我又要遭殃。”
秦淮握在她脖子上面的右手,不紧不慢往下推她的衣服,轻声细语,柔声柔气的问:“怕我生气,你还总惹我生气?”
“……”季依然被秦淮问的哑口无言。
她盯着秦淮看了片刻,才小声嘀咕着说:“不是我总惹你生气,是你自己太爱生气。”
“季依然,又在顶嘴。”秦淮虽然在责备季依然,却笑的很开心。
季依然见状,不想跟秦淮继续耍嘴皮子。
于是,搂着他脖子,吻住他的嘴……
如果她的乖巧能让秦淮脾气好点,能让两人没那么争执,她愿意收敛她的性格,换一份安静。
秦淮身子一躁,迅速扯开季依然的衣服,暖暖的大手游走在季依然肌肤上,让季依然有种触电的感觉。
这种感觉比前几次和秦淮亲热要强烈的多。
“啊……”秦淮使坏的时候,季依然红着脸叫了出来,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
秦淮低头咬了她唇瓣一口,问他:“季依然,以后还跟我唱反调?还要离开出走吗?”
秦淮把季依然这次的行为,定义为离家出走。
季依然身子往回缩了缩,去推秦淮的手,秦淮却更坏了……
季依然前几次和秦淮在床上,没说过话,聊过天,今天突然变了风格,她好不习惯。
这会儿,季依然的脸红透了,鼻尖都是红的。
四目相对,季依然沉默了片刻,小声提议:“以后遇到事情,我们都冷静一点吧!心平气和的谈谈。”
季依然话音落下,身体一颤,口中发出一阵暧昧的呻吟。
秦淮没有再聊天,心思全放在季依然身上,亲吻她,轻抚她,调戏她,最后把她占有。
季依然被秦淮折腾的云里雾里,觉得今天的气氛很怪异。
但是,她不排斥这种怪异,她一直很配合秦淮。
秦淮要她怎样,她就怎样,她玲珑精致的身体,随他摆动,任他为所欲为。
几番狂风暴雨过后,季依然累的直喘气。
秦淮还要季依然的时候,季依然连忙抬手抵触他:“秦淮,我太累了,明天吧!”
秦淮见她额头的汗珠好大一颗,就没强迫她,一个翻身平躺在她身边,拉着季依然的手,感慨:“依然,好爽!你太舒服了。”
这话,秦淮早就想说,奈何两人之间的气氛一直不好,秦淮没好意思说。
今晚一切合情合理,秦淮这话,脱口而出。
季依然的脸,“唰”一下,更红……
她被秦淮的不要脸震惊,睡就睡呗!还要发表感叹,闲着吧!
紧接着,季依然翻了个身,侧躺而睡,直勾勾盯着秦淮。
秦淮看着季依然的眼神,嘴角情不自禁勾起一抹笑。
随后,他深吸一口气,挑起季依然的下巴,问:“季依然,休息好了?又想要了么?”
季依然小手抓住秦淮的手腕,拉着他说:“不是,我是想跟你商量个事。”
秦淮眉心微微一皱,脸色没刚才那么好。
他暗想,他今天好不容易心情好,这女人不招惹他,不谈条件成么?要不要这么攻利心,见他有点好脸色,她就想心思。
季依然见秦淮脸色沉了下去,知道他又在一厢情愿的想象,以为她是故意趁他心情好,谈条件。
可她不谈不行,她有自己想要的生活。
于是,拉着秦淮的手腕,小声说:“秦淮,我话还没说,你能不能别摆这个脸色?”
季依然叹了声气,拽了拽他,好言好语的商量:“我是想跟你谈谈我工作的事情,我这段时间找了好多工作,都没找到,现在好不容易在警视厅找到工作,我想继续干下去,不想像废人一样呆在家里,你明白吗?”
秦淮见季依然谈的情真意切,他收回了眼中的凌厉。
秦淮定定看了季依然片刻,风轻云淡的问她:“警视厅给你发多少钱工资,我双倍给你。”
季依然欲哭无泪,抬手捏着秦淮的脸,解释:“秦淮,这不是钱的问题,是生活的问题。”
“我想有个自己的生活,是想有份工作而已。”
秦淮白了季依然一眼,冷不丁的说:“季依然,你别以为你在想什么,我不知道,我劝你把那些花花心思收起来,不然吃亏的是你自己。”
“我没花花心思,我就只是想珍惜眼下这份工作。”
秦淮见她一本正经,就没再跟季依然谈这事,他对季依然的忠告,已经表明了态度。
如果季依然敢在外面跟他惹事生非,那就是自寻死路。
季依然见秦淮没吭声,鼓着小脸,松了口气。
她心想,也许是夜太黑,气氛融洽,今天谈事比较顺利。
接着,季依然又小心翼翼的说:“秦淮,你有没有觉得我们今天相处的还挺好?”
“季依然,你想说什么?”秦淮不好的预感再次传来,觉得季依然在得寸进尺。
季依然嘴角勾起一抹笑,婉约的说:“距离产生美。”
“季依然,你要滚,现在就滚,从今往后别回来,我不稀罕你。”秦淮的语气没刚才那么客气了。
季依然今天回来,没拉小皮箱,秦淮早就注意到。
所以,就算季依然把话没有说穿,秦淮立马就猜到季依然想说什么。
季依然见秦淮对她的态度不客气,嘟着嘴抱怨:“每次不等我说完,你就凶。”
季依然今天想跟秦淮商量事情,想给自己争取一点自由,态度就柔软了许多。
也许是因为,比起凶巴巴的秦淮,季依然更习惯脾气好的秦淮吧!
秦淮见她不服气,见她一副有理的模样,“嗖”一下从床上坐起来,直直盯着她看。
他说:“行!季依然,你他妈有什么屁,一次性放完,我就看你今天想干嘛?”
其实,如果秦淮平时的脾气好点,对季依然没那么凶,季依然也不会想分开住,会安安静静和他过日子。
秦淮要是什么时候腻了,她什么时候离开就好,可秦淮跟她偏偏没办法和平相处,就算有,那也是短暂的。
为了让两人关系不再次闹僵,季依然只好放手一博。
她说:“我是觉得我俩分开几天,再相遇,有种小别胜新欢的感觉。”
季依然说完这话,立马停顿了下来,小心翼翼看了秦淮一眼,似乎在观察他生气没有。
直到确认秦淮没有生气,季依然才敢接着往下说:“所以我在想,要不我一三五七住你这里,二四六住我租的公寓?”
季依然事先打算是跟秦淮一个星期见两次就够了,可秦淮脸色臭,她退了一步。
秦淮听着季依然的提议,出人意料的没生气。
他淡然的问:“如果我二四六想睡你,怎么办?”
季依然说:“那就换一天时间呗!或者你去公寓找我。”
季依然见秦淮没有马上拒绝她,高兴坏了,觉得这事有商量。
然而,秦淮是被她刚才那句小别胜新欢打动了。
他喜欢季依然用这话形容他们之间的关系,没有太多的陌生感觉。而且这种感觉,秦淮也感觉到了。
所以,他没有凶季依然,没有拒绝季依然。
秦淮微微皱着眉心,看着季依然眉眼之间的那一抹欢快,莫名其妙有种冲动,想要答应季依然的冲动。
不为别的,就为让她真诚的对自己笑笑,分开六年,这种感觉太珍贵。
季依然发自内心的笑容,好像是发生在上个世纪,上辈子的事情了。
于是,秦淮鬼使神差的点点头,说:“好!”
季依然的温驯,秦淮没有任何抵抗能力。
刚刚还怒气冲冲,甚至有股把这女人扔出去的冲动,她性子一柔,好好跟他说话,他就妥协了。
或许,秦淮是怕季依然真的离开吧!怕她像六年前那样,一走就不回来……
这样的六年,他不愿意再经历。
季依然见秦淮答应她上班,答应她两边换着住。
高兴的要命,搂着秦淮的脖子,就在他脸上一堆猛亲。
她说:“秦淮,谢谢你!。”
季依然的欢快,秦淮看呆了。
这样的季依然,真像6年前的季依然,那个说喜欢他的季依然。
但是,秦淮心里明白,她和季依然再也回不去,就算此刻的她们看上去很好,这一切也不过是表面现象而已。
有些事情,一旦介怀了,一辈子都会介怀,心里总会有个疙瘩,解不开的疙瘩。
季依然亲在秦淮脸上的热吻停止之后,秦淮一个翻身,又把她扑倒在身下。
他说:“季依然,我特玛又想睡你了。”
“……”季依然哑口无言。
秦淮刚刚答应了她两要求,她若拒绝,秦淮肯定不高兴。
于是,舍命陪君子,陪秦淮继续折腾,凌晨四点多钟,秦淮才放开季依然,让她睡觉。
第二天上午,两人是被洛尘的电话吵醒的。
今天礼拜天,大家在老首长的四合院聚会,洛尘叫秦淮也过去玩,秦淮答应了。
与此同时,梁家的四合院已经按照原样修建完成,现在在进行最后的装修,再放一两个月,苏黎和梁暖暖小梨就可以回去落脚。
秦淮挂断洛尘电话,看着季依然像小猪一样趴在他身边。
秦淮抿着唇瓣,盯着季依然看了片刻。
最后,他把季依然推醒了,决定带季依然一起去。
带季依然出席活动,对于秦淮来讲,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毕竟,6年前的事情,她还是很在意。
季依然揉着眼睛听闻要去老首长的四合院聚会,第一反应就是拒绝。
秦淮冷冷清清来了句:“季依然,你想拒绝可以,昨天晚上谈的两个事情,你就当没发生过。”
“……”季依然被秦淮呛的无语。
其实,她不是无语,不是不知道说什么,而是不敢说。
她不能对秦淮蹬鼻子上脸,不然惹怒秦淮,她一点好也讨不着。
所以,不紧不慢起床,说:“行,那我去。”
两人开着车子去四合院的时候,季依然看着自己脖子上的痕迹,郁闷死。
她本来是用围巾遮羞,结果秦夫人越发好奇,拉着她脖子看,季依然干脆就拿围巾拿下,免得此地无银三百两。
五月份的天气,系围巾的确挺不可思议。
秦淮领着季依然到达四合院的时候,大伙已经都到了。
大伙见秦淮是领着季依然来的,起哄了。
苏黎说:“秦公子,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打算接我们喝喜酒?”
秦歌摸着微微隆起的肚子,翻着白眼,道:“秦淮,你个贱人,是谁说这辈子不结婚,你他妈现在跟我说说,你这是在干嘛?”
田野和梁暖暖小梨则是在一旁笑,帮腔把秦淮以前说过的话,抖了出来。
季依然听在耳中,哭笑不得。
她当然知道秦淮为何会说这样的话,这次回来,也是为了让秦淮跟她有个了断,让秦淮有个新的开始。
万万没想到是,两人的关系居然差成这个样子,季依然自己都懵逼。
“秦公子,依然的脖子怎么回事,哪条狗啃的?”苏黎嘴角的笑容可坏了。
紧接着,她逗着怀里的小洛曦,说:“小洛曦,咱问问秦叔叔,问问他什么时候变成狗了。”
秦淮欲哭无泪,他就知道,他带季依然来四合院,肯定就是这样的局面。
小家伙见苏黎和他说话,乐的直笑,白皙透亮的小脸都笑的微红了,特别可爱。
小家伙现在70天,正好玩的时候,喜欢别人跟他说话,聊天。
秦淮见苏黎拿他开玩笑,逗小洛曦,故作严肃的说:“小七嫂,你儿子才刚刚两个月,你别把她教成流氓。”
苏黎若无其事的说:“我儿子流氓,那也是明骚型,不像某些人,闷骚型。”
苏黎话音落下,大家全乐了。
大伙一笑,小洛曦跟着一块儿笑了,就连刚刚满月不久的小温馨睡在摇篮里,也笑了。
其实,秦家开始帮季家的时候,大伙就知道秦淮和季依然之间剪不断了。
然而,没有想到的是,秦淮这家伙,速度还挺快,认知力也挺高,这么迅速就把季依然带回来了。
“是是是!你一家三口都是明骚,我闷骚。”秦淮拿苏黎一点儿办法没有。
打嘴巴官司,秦淮不是苏黎的对手,回完苏黎的话,就拉着季依然坐在了她附近,正好可以让季依然和小洛曦培养一下感情。
秦淮心想,他的确也是年纪不小了,该当爹了。
事实上,秦淮是碰上季依然,他才有这样的想法。
季依然没回来之前,想给他生孩子的女人数不清。
但是,秦淮心里从来也没想过这事。
苏黎见季依然坐在她旁边,捏着小洛曦的手,跟她打招呼:“小洛曦,我们跟依然阿姨打个招呼,说依然阿姨好漂亮啊!”
季依然见小洛曦可爱,轻轻摸了他脸颊两下,说:“小可爱,你好喜欢笑,好帅气呢!”
季依然夸小洛曦,小洛曦笑的更嘚瑟。
小家伙不知道怎么回事,别人喊他小可爱,他就扬起嘴角,傻乎乎的笑。
“小可爱!小可爱!”季依然摸着小家伙的下巴,眉开眼笑逗着她。
苏黎见状,趁虚而入的说:“依然,这么喜欢宝宝,自己抓起时间生一个啊!孩子凑一块,才好玩呢!”
季依然听着苏黎的话,先是愣了一下。
后来,扬起嘴角尴尬的笑了笑,说:“好啊!”
提起生孩子的事情,季依然心里有点堵,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情感。
季依然眼中的那一抹恍神,秦淮看到了,他以为季依然突然愣了一下,是因为他每次让她吃药,还提过让季依然去医院打针的事情。
不过,还好季依然没去。不然他想要当爸爸,估计还得等。
即便秦淮恨季依然,可是想到当爸爸这事,秦淮能想到的人只有季依然。
就算他不愿意给季依然名分,仍然愿意让她当自己孩子的母亲。
秦淮沉思的时候,苏黎突然扭头看向洛尘,叫嚷:“老公,儿子好像拉臭臭了,你赶紧打盆水,拿个尿不湿过来。”
洛尘坐在苏黎身边,听着苏黎的吩附,立马起身去屋里拿东西。
洛尘对苏黎,那是言听计从。
季依然看着眼前的一幕,再次被震惊,她没有离开C市的时候,还以为洛尘会和秦歌在一起呢!
虽然她当时也看出了梁友友喜欢洛尘,却不看好她。
没想到,这小丫头长大了,还翻身了,把洛尘制的服服贴贴。
然而,她和秦淮却是截然相反的相处模式。
以前他俩很好,她以为她会和秦淮一辈子,如今看来,她能和秦淮安安静静过一阵子都是不容易的事情。
苏黎嫌弃小洛曦时,洛尘拿着水和尿不湿来了。
洛尘轻车熟路把小洛曦的连体裤解开,脱下他的尿不湿。
秦淮眉心一皱,说:“七哥,我们等会要吃饭,你要不要拿你儿子恶心人?”
洛尘转身就把秦淮拉了过来,风轻云淡的说:“秦淮,给你个实习的机会,你要今天把我儿子弄不舒服了,把我儿子送你家去住一个月,让你天天换尿不湿。”
秦淮吓坏了,连忙摆手:“七哥,你别开玩笑,我手糙皮厚,把你家小王八刮疼了怎么办?”
秦淮看着小洛曦那么小一坨,他就害怕,不敢接近。
何况小家伙的肌肤那么嫩,他不敢碰他。
洛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赶紧点,别找借口,不然你还指望依然给你生孩子?”
秦歌在一旁起哄:“依然,秦淮他要不会照顾孩子,你就不给他生娃,不能让他当甩手掌柜。”
秦淮欲哭无泪,感觉被大伙整了。
季依然见秦淮是真怕弄伤小洛曦,起身蹲在他旁边:“秦淮,你别紧张,我帮你一起换。”
季依然说着,就把绵柔巾拧成半干,小心翼翼擦着小洛曦的PP。
小洛曦平时是不太愿意别人触碰他,特别是换尿不湿,那简直就是在要他的命,可怜巴巴,哭的撕心裂肺。
今天,季依然帮他擦PP,小家伙不仅没哭,还笑呵呵。
“依然,你很会照顾宝宝呀!”苏黎对季依然挺佩服,她刚当妈的那会就没季依然这么顺手。
季依然小脸一红,不愿意过多讨论当妈妈的事情。
她给小家伙擦完PP霜,就把尿不湿递给秦淮,说:“秦淮,这个你来换,前后扣住就好。”
“嗯嗯!”秦淮见季依然照顾小洛曦信手拈来,他也想试一把。
于是,蹲在小家伙跟前,一本正经琢磨着给他换尿不湿。
然而,小家伙也一本正经看着秦淮,看的特别特认真。
秦淮拿着尿不湿在手上比划了好久,正要给小洛曦换上,小家“咻”一泡尿,以半圆的弧线喷在秦淮的脸上。
顿时,院子里安静了。
下一秒,全场爆笑。
洛尘看着他儿子喷了秦淮一脸尿,笑喷了,心想,让秦淮这个贱人嫌弃他儿子,报应了吧!
田野笑弯了腰,靠在白景身上:“友友,你家小洛曦不好招惹啊!敢情秦淮刚才说的话,他都听得懂,留都要留着喷秦淮一脸。”
“二小姐,小少爷太好玩了。”小梨看着秦淮窘样,笑的要命。
老首长坐在门口,看着院子里的闹腾,他也笑了。
老首长庆幸自己迷途知返,没继续为难这些孩子,不然,哪享受得到现此刻的天伦之乐。
梁暖暖笑着打趣:“秦淮,你这是要发财的节奏。”
秦淮好想哭,他已经发财了,不需要再继续发财了。
紧接着,秦淮深吸一口气,抬起右手,拿手上的尿不湿把脸擦干。
季依然坐在秦淮旁边快笑断气,刚才要不是她闪得快,这泡尿指不定就喷她脸上。
季依然笑过之后,又给秦淮递了片新的尿不湿:“秦淮,你要不要再试一下?”
秦淮接过尿不湿,点着小洛曦的鼻尖,说:“你个小王八,不信老子搞不定你。”
小洛曦却乐笑了,还笑出了“咯咯咯”的声音,仿佛是在调戏秦淮似的。
但是,秦淮不依不饶的精神,还是把小洛曦征服了,成功给他把尿片换好。
这次实习爸爸的预演,他算是合格了。
秦淮给小洛曦换好尿不湿,突然觉得小家伙没他想象中那么难搞。
于是,向苏黎把小家伙讨要了过来,小心谨慎的抱着,季依然则是在一旁护驾,生怕秦淮没抱好。
苏黎倒是放心的狠,秦淮快一米九的个子,还搞不定他家一个小娃娃吗?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她心宽在一旁和秦歌她们打斗地主,洛尘则是坐在她身后,替她捏着后背和肩膀。
结果,又惹来大家朝她俩丢东西,问他两能不能别这样,好歹给别人一条活路,别搞的大家一起撒狗粮,把寒池虐的体无完肤。
苏黎毫无不在意,“啪”摔出手中最后一只小王,说:“哈哈哈哈!我又赢了,给钱给钱。”
“友友,你缝赌必赢,开挂了吧!”
梁暖暖和苏黎一起打过很多次牌,却没赢过她一局,寒池倒是赢过她。
苏黎嘚瑟兮兮的说:“没办法啊!明明可以靠这张脸吃饭,老天爷还偏偏给个好脑子。”
洛尘坐在苏黎身后,听着苏黎的臭屁,“噗嗤”一声笑了。
随后,他圈住苏黎的腰,咬着她耳垂,暧昧兮兮的说:“媳妇儿,你这脸皮是越来越厚,还是脸忘家里没带?”
苏黎转身亲了洛尘一口:“事实如此,你们否认不了。”
洛尘把苏黎抱得更紧,事实的确如此。而且,这极品老婆,被他讨到了。
一旁,秦淮和季依然把周围的人和事全忽略,眼里只有小洛曦。
“秦淮,你这样抱他不对,他不舒服,应该这样。”季依然摆弄着秦淮的胳膊。
随后,她又把小洛曦摆弄了几下,让秦淮反抱着他,别挡他视线。
季依然给小家伙换了个动作,小家伙果然笑的更开心。
秦淮的心猛然一颤,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季依然这么会当妈妈。
秦淮深吸一口气,双手紧紧抱小洛曦,眼神直勾勾盯着季依然。
他说:“季依然,我们生个小秦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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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季依然,我们生个小秦淮吧!”
季依然被秦淮吓了一大跳,快速抬头看向他,惊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
随后,慌慌张张把眼神挪开,没敢看秦淮。
前些日子,秦淮还要佣人提醒她去医院打针,今天却说生个小秦淮。
秦淮态度变的太快,季依然已经转换不过来。
于是,不敢拿正眼看季依然。
秦淮见季依然恐慌,一只手抱着小洛曦,一只手挑起季依然的下巴,问:“季依然,你不愿意?”
紧接着,秦淮又问:“是不是因为我说过不结婚,所以你不生?难道你就没想过放长线钓大鱼?”
季依然被秦淮问的很尴尬,连忙拨着头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现在谈这事不适合。”
季依然挺怕这个话题,而且是秦淮跟她谈这个话题,季依然更怕。
秦淮见季依然没有答应他,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心想,原来这事也是他一厢情愿在想,人家季依然压根没想过。
季依然看着秦淮的冷下去的眼神,把小洛曦从他怀里抱了出来,她不是不肯答应秦淮,而是答应不了。
季依然泼了秦淮冷水,秦淮的情绪低落很多,也没心情再抱小洛曦。
秦淮一个人走去院子角落,问寒池要了一根烟,看着大伙成双成对,要么已经是爸爸,要么是准爸爸。
秦淮吐了个烟圈,抬头望着天,他暗自问自己,他到底在干嘛?
以为把季依然留在他身边,生活就可以跟别人一样吗?
他和洛尘洛墨他们根本就不一样,他比寒池更像笑话,更重要的是,他忘了自己把季依然留在身边的初衷。
秦淮苦苦一笑,抬起右手,把烟看了一下,小声嘀咕:“什么味啊?”
接着,他把烟掐灭,扔进一旁的垃圾桶。
他深吸一口气,暗想,秦淮啊!秦淮!季依然昨晚一招美人计,你就想跟她生孩子,脑子进水了吧!
季依然抱着小洛曦,虽然在逗着他,陪他说话,眼神却时而向秦淮瞟去,知道秦淮在郁闷她刚才没答应生小秦淮的事情。
季依然抿了抿唇瓣,暗暗祈祷,这事就这么过了吧!秦淮千万别为这事跟她吵架。
不然,昨天晚上努力谈好的一切,全白费了。
苏黎打了两圈斗地主,把牌让给季依然玩,她则是把小洛曦抱了回来。
让小洛曦和小温馨在一块儿玩。
午餐结束,下午的太阳烈,大家就在屋子里打牌。
苏黎和梁暖暖则是带着孩子睡午觉。
卧室里,苏黎把小家伙哄睡着之后,就把他放在一旁的婴儿床里。
小家伙70天了,早就习惯一个人睡婴儿床。
洛尘见小洛曦睡着,立马把苏黎抱进自己怀里,咬着她耳朵,细细丝语:“媳妇儿,现在越来越懂事了,宁愿带儿子,也不打牌了。”
苏黎见洛尘的大手在她身上不老实,欲哭无泪。
苏黎扯着洛尘的手,小声说:“七爷,你想干嘛?这可是在你爷爷的四合院。”
“我能干嘛?当然是你喽!医生不是说咱恢复的挺好,最好开始过夫妻生活的吗?更肋于恢复。”洛尘嘴巴就没正经话。
他早早就在等小洛曦过60天,这便意味着,他美好的生活又要开始了。
“友友,你皮肤比原来更好,更紧致了。”洛尘指腹划过黎的小腹,有阵触电的感觉。
“洛尘,消停一点啊!晚上回家再弄,大白天你别搞事情。”
然而,无论苏黎怎么拉扯洛尘,都拉扯不开。
这两个月,她为了恢复身材,可是在拼命,当然得有效果,不然白折腾了。
“媳妇儿,来一炮。”
洛尘没征求到苏黎的同意,就把她衣服拉扯开。
最后,苏黎硬生生没逃过洛尘的魔爪,被他吃干抹净。
完事之后,洛尘把苏黎抱在怀里,深情款款的说:“友友,对你着魔了,你这小妖精,越来越诱人。”
苏黎的听着洛尘的夸奖,乐的合不拢嘴。
洛尘紧抱苏黎,一刻不愿意放开,恨不得跟她就这样睡到天荒地老。
苏黎怀孕的期间,勾引洛尘的女人不少。
那些女人都想趁这时候,跟洛尘发生点什么事情,就算做不到了正室,做个偏房也愿意。
奈何洛尘眼里除了苏黎,还是苏黎,宁愿小心翼翼跟苏黎睡,也没被外面的女人诱惑。
这些事情,苏黎都知道,对洛尘的表现很满意。
于是,洛尘整个下午没让苏黎午休。
直到傍晚5点,小洛曦睡醒,瘪着嘴巴哼哼唧唧,洛尘才放开苏黎,陪她一起带娃。
如今,陪苏黎和小洛曦,已经成为洛尘最要的工作,他公司里的事情,充其量只能算他的第二职业。
今天是星期天,四合院的晚餐六点钟就开席了,方便大家早点回去休息,明天上班。
然而,秦淮整个下午闷闷不乐,晚餐也没吃多少。
开车回去的路上,两人的车内其极安静,没有任何声音。
季依然偷偷看过秦淮几番,秦淮却没拿正眼看她。
秦淮不高兴,季依然就跟着紧张,生怕他又要找她麻烦,或者把昨天的事情反悔;再或者,干脆让她彻底滚蛋,不理她,不帮季家。
季依然的情绪,完全被秦淮带偏,她甚至觉得呆在秦淮身边挺累,她摸不准秦淮的脾气,也猜不透他。
车子停在别墅门口,秦淮先下的车,自顾自的走了。
季依然下车之后,靠着车门而站,直直盯着秦淮的背影。
但是,秦淮进屋之后,都没转身来看季依然。
季依然心尖一阵阵牵扯,扯的很痛,很不舒服……
最后,她还是跟在秦淮身后回屋了。
回卧室之后,秦淮不紧不慢解着自己的衣服扣子。
季依然见他不搭理自己,很无奈。
秦淮瞟了季依然一眼,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他心想,他今天老首长四合院,让她给自己生个小秦淮,意味着什么?
她不懂吗?
意味着,他也许已经,或许以后会放下过去,跟她重新开始。
季依然看着秦淮的冷漠,心一酸。
昨晚的温柔和美好,仿佛是过眼云烟。
她吞了口唾沫,缓缓走近秦淮,抬手帮他解着衣扣子。
季依然问:“秦淮,是不是你提的要求,我不答应,你就要生气?”
秦淮淡然把季依然的手拿开,轻描淡写的说:“你跟我商量的事情,我没答应吗?”
“秦淮,这不一样,怀孕的事情,不是我说了算。”季依然很无奈。
秦淮见她找借口,冷冷一笑道:“季依然,别找那么多借口,你敢答应以后不吃药吗?”
“好!我答应。”季依然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秦淮眉心微微一蹙,停止了解扣子的动作,直直盯着季依然,她答应的太快,他没反应过来。
季依然看着秦淮不信任的眼神,无奈的说:“我答应了,你也不相信!算了,我不说了,我去楼下。”
季依然感觉,如果她再和秦淮继续呆下去,她会发飙的,两人肯定又要闹的不愉快,索性先闪人。
秦淮见季依然想逃,快速拉住她的手腕,带着怒气,说:“季依然,你想生也没这个机会了。”
经过一下午的沉静,秦淮对季依然的感情,仿佛回到了初期,不愿意在她身上投入太多的感情,以免自己到来一场空。
季依然停住步子,转身看向秦淮,气定神闲的说:“随便你。”
秦淮给不给季依然这个机会,对于季依然来讲,没有太大的意义。
秦淮见她不以为然,气的要命,他就搞不明白,为什么他认为重要的事情,季依然总是看不上。
秦淮深吸一口气,抬手掐住季依然的脸,质问:“季依然,你他妈跟我在一起,就不能走点心吗?”
季依然看着秦淮的较真,突然觉得好好笑。
走心?她还要怎样走心?她把心挖出来给秦淮,秦淮也不会承认她的心。
他对她的认知,早就定位了,任她做什么,秦淮都不会被打动。
但是,这话季依然懒的当秦淮面讲,免得伤己伤人。
昨天晚上被秦淮折腾了一晚上,今天又是带娃,又是打牌,她早就累的睁不开眼睛。
于是,她无奈的抬头看向秦淮,不冷不热的问:“跟你在一起,不是走肾就可以了吗?”
秦淮本来是在生气的人,听到季依然这句走肾,“噗嗤”一声笑场了。
他算是服了季依然的脑洞,居然说跟他在一起只用走肾,敢情他们之间,就没其它事情可谈吗?
再说了,走肾也是他走,她季依然走屁的肾。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秦淮抬走就要去打季依然,以示教训她乱说话。
季依然条件反射抬手挡住自己的脸,眼睛迅速闭了下去,却没等到秦淮的巴掌。
季依然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秦淮正在盯着她看,而且在抿唇偷笑。
季依然眉心一皱,反问:“难道不是这样的吗?”
秦淮被季依然闹的一点脾气没有,虽说她这话说的不是很中听,却也很好笑。
因此,秦淮用力拽了季依然一把,双手抓住她的双臂,“嗖”一下把季依然扑在床上。
他说:“季依然,既然你想跟我走肾,那我现在就跟你走走。”
季依然欲哭无泪,双手抵在秦淮的胸前:“我现在不想走肾,我想去楼下客厅走走。”
季依然后悔自己刚才说过的话,能不能收回呀!
秦淮没理会季依然的推耸,三两下把她衣服扯开,只是再次回想她那句不是走肾就可以,秦淮心里又是酸酸地。
他抬起身子,目不转睛看着季依然,无奈的笑了笑。
大手揉在她腰间,心想,什么时候季依然才能跟他走走心?
六年前不行,现在还是不行吗?他到底是哪不如季依然的意?还是说,这个女人根本就没有心?
秦淮的情绪,亦然是被季依然牵动,明明想好回到最初,奈何就是做不到。
季依然随随便便一句玩笑话,也可以把他逗笑,可以让他不生气。
秦淮觉得自己挺没出息。
当然,这种没出息只会在季依然一个人身上表现出来,只有对她才有这种感觉。
四目相对,季依然见秦淮眉眼之间突然变得愁怅,她立马抬手解着自己的衣服,哄着他说:“行行行!走肾,现在就来走。”
比起秦淮生气,跟他大干一场,季依然宁愿陪秦淮睡觉。
如此一来,秦淮睡完了,她就可以休息。
秦淮见季依然自觉脱衣服,他拦住了她,自己动手把她扒干净,没有任何预热,就这样把季依然占有了。
“嗯……”季依然疼的一哼。
秦淮深吸一口气,身子微微下倾,把脸埋在季依然耳边,小声说:“以后多走点心。”
“好!”季依然应了一声。
季依然对秦淮,从来都是走心的,就没走过肾,但秦淮要这样想,季依然也没办法,不可能跟他一板一眼说理。
而且,她在6年前就失去了这个资格,和秦淮平等说话的资格。
虽然这并不是季依然由心的想法,可在她和秦淮的这段感情里,她就是处在被动的位置。
至少秦淮是这么看的,觉得季依然已经不配他爱,他们之间没有平等谈感情的机会了。
秦淮今天虽然没有故意折腾秦淮,但季依然还是被他弄疼了。
或许,是因为没有走心,只有走肾的运动吧!
几阵风雨结束,季依然早已大汗淋淋,累的喘不过气。
但是,好歹对自己有个交待,没把秦淮惹生气,今晚可以安心睡觉了。
每次和秦淮抬杠,季依然就心烦意乱,根本没有办法好好睡觉,会害怕他下面的报复,是不是特别生气,生气到不能原谅的地步。
对于秦淮,季依然心里有太多感觉,言语无法表达的感觉。
秦淮看着趴在他旁边的季依然,把她搂进怀里,亲了她脸颊一口。
秦淮和季依然亲热后,很少有这样的温存,几乎没哄过季依然,基本干完正事就各自休息。
秦淮的小动作,季依然心一颤,立马抬头看向秦淮。
秦淮突然捏着季依然的下巴,一本正经,轻言细语的问:“季依然,为什么骗我?”
季依然眼睛豁然睁大,没太明白秦淮话里的意思,不知他所指的是哪件事情。
季依然在脑子里想了一圈,没想起自己在什么时候骗过秦准。
又或者说,欺骗秦淮的事情太多,她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
季依然眨巴着大眼睛,看着秦淮的眼睛,不解的问:“我没听明白,”
“为什么装失忆?”秦淮看着季依然的眼睛,她也是服了季依然,亏她想的出来,跟他装失忆。
季依然尴尬一笑,还以为这件事情已经过去,秦淮不会再跟她提,没想到他还记得,还要问她原因。
笑过之后,季依然不急不躁,气定神闲的说:“我能为什么?还不是不想跟你抬杠,以为装作不知道以前的事情,你就能放我一马。”
秦淮立马接了句:“我又不是放马的。”
一时之间,两人的关系又缓和了,没再黑脸相对。
然而,秦淮却不再跟季依然提生小秦淮的事情,恐怕以后不会再提了。
秦淮就是这样的人,在哪件事情上丢了面子,他以后兴许不会再提那件事情,再去触碰,至少在感情上面是这样。
他现在还能跟季依然纠缠在一起,实属不易。
季依然听着秦淮并不好笑的笑话,不紧不慢从床上爬起来,懒懒的说:“不跟你痞嘴,我要去洗澡。”
秦淮望着季依然的背影,看着她身上的痕迹,无奈一笑,心想,至少她现在还在他身边,至少她现在还是属于他。
第二天上午,秦淮去上班的时候,顺路载了季依然一层,一直把她送到警视厅门口。
上车之前,季依然明明跟秦淮说好,不来警视厅,在站台处停车。
秦淮答应的好好,结果还是把季依然送到了警视厅门口。
季依然越想跟他撇清关系,想远离他,秦淮就越不如她心愿,偏偏让别人知道。
所以,季依然果不其然成为了大家的焦点,大伙眼神都朝她看了过去。
平时,池城开G500上班,在警视厅就已经够拉风,季依然居然坐陆欧上班。
他们这种人,不是来上班的,就是来拉仇恨的。
“季警官,你男朋友啊?好有钱啊!”
“季警官,你男朋友是不是秦家公子?”
“呵呵!呵呵!”面对大家的八卦,季依然只好赔笑,没跟大家解释,只是在心里暗暗骂秦淮,骂他王八蛋,没事尽给她找事。
“季女神,早!”池城手里翻着资料,正从警视厅出来,他每天来警视厅,是最早的一拨。
“早!池大队长。”池城管季依然叫季女神,季依然就管他喊池大队长。
一来一去,警视厅的人还以为她们在谈恋爱呢!
“我去现场一趟,中午一起吃饭。”池城听到周围的人问季依然男朋友的事情,心一惊,但还是约季依然吃饭。
“好啊!在员工餐厅,今天礼拜一,没时间出去。”季依然和池城还是处的不错。
“嗯!”池城应了声,迈开大步就朝大厅外面走去。
季依然不紧不慢来办公室的时候,却看到蕾蕾韩媛媛她们几个坐在她办公桌前面。
季依然眉心一皱,盯着她们几个看了片刻,镇定自若扫了面部识别器的考勤。
随后,季依然双手交叠抱着胳膊,皮笑肉不笑的问:“雷小姐韩小姐,怎么着?又犯事了,又被抓过来了?”
这几个女孩,就是上次和季依然打架的几个女孩。
季依然知道她们出现在她的办公室,是跟案子无关,她是故意问的。
那个叫蕾蕾的女孩白了季依然一眼,没好气的说:“季依然,我们之间的恩恩怨怨,上次不是已经在养身会所解决了吗?你不是把我打回来了吗?你还让秦淮背后对我们几个动手脚,你是几个意思?”
紧接着,另外一个女孩说:“依然,上次我们都道歉了,而且这件事情,你闹的的确太严重了,你劝劝秦淮,让秦淮收手吧!我们不过是几个女孩打架的事情,上升到家族矛盾,是不是太严重。”
秦淮查到了她们几个的视频,是她们乔装打扮群殴了季依然。
这口气,秦淮哪咽得下去,自然要跟她们算总账。
可是思来想去,他懒的对这几个女生动手,她们不是见季家被查,以为季依然没了靠山,所以就欺负她吗?
秦淮干脆让她们几家一起被查,让她们尝一下被人踩在脚底下欺负的滋味,几个女孩查了好几圈,才得知是秦淮搞的事情。
用不着多想也知道秦淮是为了帮季依然,所以一块来求季依然。
季依然一大早上听闻雷家韩家被查,心情好的不得了,让她们再看不起她,欺负她。
这会儿倒好,一起当落魄大小姐了吧!谁也没比谁好哪去。
季依然抿着唇瓣,笑了笑,说:“雷小姐,既然知道这事是秦少爷干的,你去求秦少爷,你求我干嘛?不好意思,我说不上话,帮不上忙。”
她们几个打她的时候,那个趾高气扬和嘚瑟,季依然记得一清二楚。
季依然虽然没有想过置她们几个于死地,可她也不会当圣母,不会因为她们几个人求秦淮。
万一弄不好,秦淮一生气,又觉得她在演戏扮好人,她把自己又搭进去了。
所以,不参与这趟浑水,随秦淮怎么胡闹。
“季依然,没有你跟秦淮吹耳边风,秦淮会针对我们?大家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你家的事情跟我们又没关系,干嘛非要把我们拉下水。”叫蕾蕾的那个女孩沉不住气了。
如果不是因为在警视厅,她肯定要跟季依然好好理论一番。
季依然白眼皮一番,漫不经心的说:“既然觉得是我跟秦准吹了耳边风,那你们也去吹啊!”
季依然敢断定,她如果为这事求秦淮,秦淮肯定会嘲讽她,说她什么时候改行当圣母。
“依然,做人别太绝,我们上次已经都跟你道歉了,你还想怎样?”
“就是的,这两件事情根本就不可以相提并论,你也别赶尽杀绝。”
大伙东一句西一句,季依然没放在心上。
为了季家,季依然已经在秦淮跟前丢了尊严,被秦淮看不起。
季依然不可能再其它任何人和任何事求秦淮,不想再欠秦淮什么。
于是,冷不丁把蕾蕾从她椅子上拉开,一本正经的说:“蕾蕾,有几点你们要搞清楚,不是我把你们拉下水,是你们落井下石欺负我在先;而且,这事不是我针对你们几个,是你们跟秦淮的恩恩怨怨,自己去找秦淮解决,你找我有屁用。我凭什么要为你们去求秦淮?难道求人背后要付出什么代价,你们不知道吗?”
季依然几句话,把几个女生呛的无言以对。
看着季依然的坚定,她们也懒的求她了。
既然季依然让她们自己去跟秦淮吹耳边风,她们去就好,不信她们几个加起来,抵不到季依然一个。
因此,起身就离开了,没再继续跟季依然纠缠。
季依然坐在办公桌跟前,想着几个女孩刚才跟她说过的话,季依然“噗”一声,突然笑了。
紧接着,她无奈的长呼一口气,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秦淮,你到底想干什么?”
其实,秦淮什么也不想干,就是看不得季依然被欺负,还被她们打的那么惨。
季依然只有他能欺负,别人要欺负,门都没有。
蕾蕾她们几个虽然走了,季依然的心却被秦淮扰乱了,呆呆坐在办公桌发呆,久久不能正式步入工作状态。
中午和池城一起吃饭,也是心不在焉。
她一直在琢磨秦淮,琢磨他对她到底还抱着什么样的情怀。
池城见季依然拿着筷子在碗里戳半天,没正经吃口饭,拿筷子敲着她的碗问:“季依然,发什么呆?好好吃饭。”
季依然猛地回神,扬起嘴角朝池城笑了笑,敷衍的“哦”了一声。
池城见状,把自己碗里的红烧肉夹给季依然,漫不经心的问:“我听同事说,早上有几个女孩去你办公室找你,不是找你麻烦的吧!怎么弄得你魂不守舍。”
季依然不知不觉夹起秦淮给她的红烧肉,塞在嘴里,口齿不清的说:“没找我麻烦,谁敢来警视厅找我麻烦,这可是我的地盘。”
池城“噗嗤”一笑,甜甜朝她翻了个小白眼:“好好吃饭,别再东想西想。”
“好!”季依然嘴巴上答应的好,但心里难免还是在琢磨。
昨天在老首长的四合院,秦淮突然跟她提起生孩子的事情,虽然后来谈崩,说她想生也没有机会,但她早上吃药的时候,秦淮把她拦住了,说这东西伤身体。
所以说,秦淮到底是几个意思?他是想干嘛?不恨她了吗?想跟她好好过日子吗?
季依然觉得是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可心里偏偏又觉得有可能,觉得秦淮对她不仅仅有恨,应该还有别的。
毕竟当年,他是那样的喜欢她。
也许,还没那么容易放下吧!
“季女神,你再走神,信不信我给你拍个视频发同学群,看看女神是怎么用鼻子吃饭。”池城被季依然急死,恨不得接过她的碗筷,亲自喂她吃。
季依然皮笑肉不笑扬起嘴角朝池城傻傻的笑了笑,她刚才还真把米饭弄鼻子上面去了。
“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是傻子,这话一点不假,你跟秦公子和好后,这智商不止是跌了一点点,简直让人无法理解。”池城抱怨的言语,还有一丝丝羡慕。
季依然心一惊,红着脸否认:“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但是,却不得不在意池城跟她的开玩笑。
池城说,她和秦淮是在谈恋爱。
他们之间,算是谈恋爱吗?不算吧!可是不算,秦淮为什么这样帮她?
一时之间,季依然的魂被秦淮勾走了。
她想起了很多6年前的事情,秦淮对她的好,秦淮给过她的笑。
她还记得,那个时候他们谈恋爱,每缝星期六星期天放假,她不上课,秦淮就会开着车子带着她到处找好吃的。
有时候,她们还会买着宵夜一起去山顶看星星,若是刮风,秦淮就会把她抱在怀里。
有时候,在热闹的夜市街头,秦淮会把她扛在肩膀,让她成为了人群中最高,视线最好的人。
那时候,她不过才十五六岁,不管喜欢多么幼稚的东西,秦淮都会给她买,两人还一起在热闹的街头带着兔女郎的耳朵,那张合影照片,她到现在还留着在。
那时候,还不流行外卖,她在学校饿了,想吃东西,不管是风里雨里,秦淮都会把她想吃的东西送过来。
有一次,她想吃小笼包,由于路途有点远,秦淮怕小笼包送过来冷了,就一直捂在怀里,结果包子的汤汁撒了出来,把他衣服弄脏,心口也烫红了。
季依然回忆从前,往事注如泛滥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季依然控制不住思想,越不想去想,偏偏却想的越多,回忆把她整个思绪都填满了。
季依然不可否认的是,那时候跟秦淮在一起,是她这辈子最开心的日子。
办公桌跟前,季依然深吸一口气,发现自己早就泪流满面。
时隔6年,她还是没把秦淮放下,就算两人现在总会发生不开心的事情,可那些美好的事情,她却仍然记的清晰,挥之不去。
秦依然从纸巾盒里抽了几张纸,擦了擦自己的鼻涕眼泪,强迫自己进入了工作状态。
下午下班的时候,季依然迫不及待收拾着包就走了。
今天的她,想了秦淮整整一天,一直都在梦游状态中。
但是,季依然回到家里的时候,秦淮并没回来。
季依然的心却比以前暖,不再觉得呆在秦淮的别墅是件煎熬的事情。
她甚至挺期待见到秦淮,就算是吵架也好,她现在就是想见见他。
庆幸的是,秦淮今天回来的挺早,或许是因为季依然跟他谈过条件,说二四六不住家里,他就格外珍惜季依然在家里的日子吧!
季依然见秦淮回家了,连忙起身迎接,拿着他外套,迫不急待的问他:“秦淮,雷家和韩家的事情,是你干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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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依然见秦淮回家了,连忙起身迎接,拿着他外套,迫不急待的问他:“秦淮,雷家和韩家的事情,是你干的吗?”
季依然今天比前几天热情多了,和秦淮说话的语气很欢快。
之所以如此,并不是因为秦淮帮她整了蕾蕾她们,季依然也没想跟她们大闹。
她只是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情,想起了秦淮对她的好,她情不自禁就对秦淮好,禁不自禁就想跟秦淮靠近。
这是季依然喜欢秦淮的一种惯性,这种习惯在她对秦淮放松警惕的时候,一不小心真情流露了。
那个在秦淮跟前冷冰冰的季依然,不是真的,这个温柔可人的季依然才是真正的季依然。
秦淮抬起眼帘,看了季依然一眼,看着她眼里的欢快,秦淮没那么欢快,不觉得这是件高兴的事情。
于是,淡然的问:“蕾蕾她们是不是去找你麻烦了?”
“麻烦倒是没有,只是让我放她们一马。”季依然拿着秦淮的衣服,很自然的跟他相处。
“她们要再找你,让她们来找我。”秦淮的情绪仍然不高。
季依然见秦淮说话不看她眼睛,而且语气淡淡,她眉心一皱,感觉不是很好。
没办法,和秦淮呆了一些日子,季依然已经变得神经紧张,因为她总可以轻易惹秦淮生气,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有这么大的本事。
因此,小心谨慎的问:“秦淮,你今天心情好像不是很好,是不是工作上碰到问题了?”
秦淮不冷不热的瞥了季依然两眼,淡淡的问:“季依然,你今天中午跟谁一起吃饭?”
“……”季依然哑口无言,没想到秦淮是因为这事闷闷不乐。
难道说,他中午去警视厅找她了吗?
这样说来,季依然大致就知道秦淮为什么情绪不高,为什么不想理她。
季依然跟在秦淮身后回了卧室,无可奈何的解释:“我跟池城是同事,又是同学,我俩中午在公司餐厅一起吃饭,算不上什么大事吧!”
秦淮今天中午去警视厅找季依然,听到她办公室的同事说季依然跟秦淮一起去吃饭了,秦淮头也不回的走了,甚至懒的去抓现场。
秦淮觉得他对季依然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无用,这个女人什么都看不到,还一次次挑战他底线。
秦淮气的要命,却不愿意再跟她针锋相对。
季依然觉得累,秦淮也会觉得累,觉得自己进不去她的世界。
秦淮深吸一口气,微微皱着眉心,转过身问季依然:“季依然,照你这么说,我跟其它女人吃饭,你也不在意?”
季依然小白眼一翻,有点嫌弃的看着秦淮,小声嘀咕:“醋劲怎么这么大?”
秦淮不高兴了,低声怒问:“姓池对你安的什么心?你看不到吗?”
“池城没你想的那么复杂,他不管是跟同事,还是跟同学都很要好。”季依然真没看出池城对她别有用心,只觉得这人情商高,和每个人都处得来。
秦淮白了一眼,转身就离开了卧室,不想跟季依然说废话。
总而言之,他就是介意季依然有男性朋友,6年前的他介意,如今的他也介意,介意她身边有他以外的男人。
季依然的解释,秦淮没听。
季依然也没追上去,只是有气无力坐在床上,挠着头发自言自语:“怎么这么难伺候?干脆让我走不就得了。”
季依然心情本来挺好,下班早早就回来等秦淮,没想到秦淮又犯病,又在挑她的毛病。
好在没有大吵大闹,没有激怒他,不然这几天修建起来的关系,瞬间又落回原地。
季依然从来都不知道,和秦淮相处这么累,他防备这么重。
季依然明白,秦淮之所以如此,是因为6年前的事情,如果没有那件事情,秦淮也不会这样对她。
接着,两人吃晚饭相对而坐时,秦淮都没有理季依然。
季依然坐在他对面,时而拿眼神看秦淮,秦淮当作没看见她,自顾自的吃饭。
晚餐结束,秦淮在大书房忙,连卧室都懒的进去。
季依然洗完澡,盘腿坐在床上,鼓着脸,嘟着嘴思考人生,想想她以后到底该以哪种态度跟秦淮相处。
为什么就觉得跟秦淮相处,秦淮都不接招,总有办法让她难堪,让她不舒服。
凌晨0点,季依然熬不住来了睡意,秦淮却还不进卧室。
季依然拿他没辙,怕自己睡着之后,他又过来发疯。
于是,裹着被子打开了隔壁卧室,里面空空,秦淮没在里面。
季依然来大书房,看到秦淮趴在书桌上睡着了。
季依然嫌弃的横了秦淮一眼,小声嘀咕:“幼不幼稚?都30了,还弄的像三岁小孩似,还要委屈。”
季依然想着秦淮这几天对她的好,想着他帮她报仇,季依然没办法讨厌秦淮。
因此,拿下自己身上的薄被,轻手轻脚盖在秦淮的身上。
季依然定定在书桌跟前站了片刻,直到确认秦淮是真的睡着,季依然才转身离开。
书房的房门被关上那一刻,秦淮眼睛豁然睁大,扭过脑袋,盯着已经关上的房门。
季依然刚才进来的时候,秦淮就醒了。
由于还在生气她跟池城一起吃午饭事情,秦淮就没有醒,没和季依然说话。
但是,此时此刻,感受着季依然给的温暖,秦淮眉心微微皱了起来,总觉得季依然还有事情瞒着他没交待。
这几天,秦淮对季依然好,季依然对秦淮的态度也改变了许多。
有时候,季依然看秦淮的眼神特别真切,秦淮都感觉到了。
他似乎感觉到,季依然是喜欢他的,却又有什么难言之隐,不好对他讲。
秦淮长呼一口气,把季依然盖在他身上的薄被拉紧了一些,深吸一口气,上面还有季依然的味道。
秦淮目不转睛盯着书房的实木门,仿佛还能看见季依然站在旁边。
秦淮愣愣地顿了片刻,想着季依然这几天对他的小心翼翼,他自言自语道:“依然,你还喜欢我的。”
秦淮也不知哪来的感觉,偏偏就觉得季依然对他还有情,季依然还是喜欢他的。
主卧里,季依然抱着新被子睡在床上,无奈的喃喃自语:“秦淮啊!秦淮,你别跟我折腾了,我都不知道自己还能经得起你几回折腾,我这次如果再走,就真不会回来了。”
季依然明明说好不在乎秦淮,不顾虑秦淮的感受,随他怎么闹腾,只要他开心就好,只要她付出的有回报,季家能不败就好。
然而,秦淮只不过是不理她,季依然就在意了。
这若换在前几天,季依然还巴不得呢!巴不得秦淮不理她,她正好图个清静。
今夜,却为秦淮失眠,在床上辗转反侧,愁的睡不着觉,头疼欲裂。
凌晨四点多,季依然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拍着自己的额头,质问自己:“季依然,你疯了吗?你以为你和秦淮还可以回到过去吗?别再自作多情,你跟他永远都不可能。”
季依然知道,就算她真的和秦淮在一起,她也不会幸福,她担不起秦家儿媳妇这个责任。
季依然想着自己的情感变化,紧紧皱着眉心,坐在床上越发睡不着。
这段时间的相处,明明是该恨秦淮的,她却又违心了。
季依然甚至有点恨秦淮,既然两人事先已经谈好,他只帮季家,可为何又要多管她的事情?为何要帮她?为何要对她好?为何要拨动她的心?
季依然心里怄不下这口气,她想,秦淮就是故意的。
6年前,她让他痛快,所以他要连本带利还回来,对吗?要让她再次动心之后,再狠狠甩掉她,对吗?
季依然长呼一口气,淡然的说:“秦淮,也许是不能如你所愿了。”
季依然在床一直坐到早上七点,起床出门的时候,正好和秦淮碰上。
两人四目相对,季依然不以为然把眼神挪开了,自顾自往前走,没有理会秦淮。
秦淮看到了季依然的脸色很差劲,一眼可以分辩,她是昨天晚上没睡。
秦淮吞了口唾沫,没有挽留季依然。
他们俩人,心里都有气,都觉得自己委屈,自己有理,都不想再理对方。
所以,早餐结束之后,季依然默不做声自己打车去上班的,秦淮也没强行要送她,随她自己去了。
昨晚被秦淮冷落了一整夜,季依然的情绪出乎意料的稳定。
昨天的魂不守舍,今天完全没有这种状态,全身心全部都投入在工作里。
下班回家之后,她也没盼着秦淮回来,吃完晚餐就坐卧在床上看书,整个人完全放松了。
人啊!只有不在乎的情况下,才能活的自在安心。
与此同时,苏黎和洛尘在床上逗着小洛曦。
小洛曦睡在床上,苏黎则是坐在他旁边,陪他聊天,小家伙现在就是喜欢跟人说话聊天。
苏黎轻声细语,温柔模仿着小猫:“小猫,瞄瞄瞄。”
接着,又说:“小羊,咩咩咩~~”
“小狗,汪汪汪~~”
“咱们家的小洛曦,是怎样叫的啊?”苏黎点着小家伙的鼻尖,小家伙张着嘴巴直乐呵,偶尔还会发出一点哼哼唧唧,嗯嗯嗷嗷的声音,把自己逗的更开心。
洛尘则是在旁边冲牛奶,一边试探着温度,一边望着娘俩傻笑。
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莫过于此,娶到自己喜欢的女人,她还给你生了个可爱孩子。
洛尘把冲好的牛奶挤了一点在手腕心,见温度适中,便走近大床,弯腰把小家伙抱起来,右手抱着他,左手给他喂奶。
苏黎眉开眼笑,立马拿起手机给洛尘拍照:“小洛曦,咱们家的爸爸是超级奶爸,要好好给他留个纪念。”
洛尘见状,身子微微向上倾,在苏黎的脸上落了一个吻,心里满满都是幸福。
隔壁的别墅,梁暖暖和洛墨状况差不多,两人正在围着小温馨,洛墨把小温馨完完全全当成小公主,小家伙只要一瘪嘴巴,他立马亲亲抱抱举高高。
洛墨待人一直冷淡,也只有梁暖暖母女能够看到他温暖的一面。
洛墨抱着小温馨陪她的玩时候,苏黎的微信视频来了,让兄妹两个聊个天,讲讲他们婴儿国的语言。
其实,两个小家伙什么看不懂;但是,听到对方的声音,他们就会提高警惕,发出自己微弱的声音呼叫对方。
苏黎和梁暖暖聊完视频,又给小梨去了电话。
虽然苏黎现在没上班,但生活上的锁事挺多,要惦记的事情挺多。
电话那头,小梨小声说:“二小姐,你放心吧!我马上就到家了,我会把自己照顾好的,你和大小姐别担心我。”
“你会照顾自己就好,学习如果没那么忙了,就过来住几天。”苏黎像长辈一样叮嘱小梨。
小梨自己住后,苏黎一天几通电话查岗,生怕她遇到事情。
随后,两人聊了几句,小梨跟小洛曦说了几句话,就把电话挂断了。
小梨挂断电话的时候,正好已经走到天桥正桥面,那个男孩还是和以往一样,站在天桥上唱歌。
这会儿,有几个女生站在他跟前,点了一首成都,男孩唱的很有味道,很好听。
其实,他更喜欢唱以前的老歌,但是听众的要求,他基本也会满足。
几个女孩听着男孩的歌,挽着胳膊,兴奋的直叫,口里直嚷着好帅好帅。
男孩的跟前,从来不缺听众,特别是年轻的小姑娘,小梨只是其中的一个而已。
小梨在这里听男孩唱歌,已经有半年,和他说过的话,不超过五句,基本都是男孩跟她说谢谢。
然而,让小梨感动的是,不管刮风下雨,男孩每晚总会准时在天桥唱歌。
风里雨里,他都在这里,一天不少。
小梨自然也是他最忠实的观众,即便星期六和星期天不上课,小梨也会特意抽空过来听他唱歌。
两人足足见面了188天,却没有彼此聊过天,没问过对方的名字。
苏黎说,像他俩这么木呆的人,已经快绝种了,明明互生情意,却都不踏前一步。
小梨是有情意,她自己明白,可她没自信,对方也对她有情意。
虽然苏黎说的信誓旦旦,说他每天在这唱歌就是证明,小梨还是不敢相信。
小梨见今天有几个女孩把他围起来,她便一个人站在后面,默默听他唱歌。
男孩唱完成都,几个女孩连忙又拉着合影,再次点了几首民谣。
直到男孩让她们改天再来点歌时,几个女孩才依依不舍离开。
于是,观众很快就只剩下小梨一个人。
两人相对而站,中间约隔了1米距离,男孩直勾勾盯着小梨,小梨突然变得好尴尬。
所以,红着脸扬起一抹害羞的笑意,抬起双拼命鼓掌,示意他唱的好听。
男孩“嗤”一声笑了出来,调了调吉它的音色,立马又从身后的架子后面拿出一把椅子,递到小梨跟前。
他说:“坐。”
瞬间,小梨吓懵,没想到男孩会给她递椅子,她有点受宠若惊,手指指着自己,不可思议的问:“是给我坐的吗?”
“嗯嗯!”男孩笑着脸头,他笑的很灿烂,很好看。
小梨一直觉得他像一个人,漫画里的人物,像灌篮高手里面的仙道,又高又阳光又帅气,还有一鼓成熟的魅力,特别招她喜欢。
曾经很多次,小梨在幻想,这个男孩打篮球,肯定也会很帅吧!
男孩见小梨直直盯着他不说话,又不坐他给的椅子,立马取下吉它,走到小梨跟前,拿起那把可折叠的椅子,用自己衣服擦了擦。
小梨慌了,连忙把椅子抢过来,解释:“你误会,我没嫌这椅子脏。”
紧接着,小梨连忙把椅子放了下来,一本正经坐在他跟前。
这时,男孩才笑着走回自己的位置,背起吉它,问她:“你想听什么歌?”
小梨看着男孩深情的眼神,看着他嘴角那一抹温柔的笑意,她鬼使神差的说:“你唱的歌,我都喜欢听。”
话音落下,小梨懊悔死了,心想,她怎么这么厚脸皮,怎么这么直白?万一把对方吓到,他以后不来天桥唱歌,那再怎么办?
男孩一笑,比刚才更灿烂了,拨着吉它,为她唱了首飘洋过海来看你。
小梨听的云里雾里,好像明白一点什么,却又什么都不明白。
一首飘洋过海来看你结束,小梨从包里掏出一张一百元放在吉它盒,然后勾一抹好看的弯笑,再次使劲的鼓掌。
小梨重回学校读书后,比原来会收拾自己,不再是那个毛毛躁躁的小丫头,比以前越发漂亮,越发光彩照人,和苏黎梁暖暖秦歌田野站在一起,丝毫也不逊色。
或许是因为在梁家长大的原因,长期受梁家老爷子的熏陶,以及被梁暖暖逼着读过书,学过画,穿过旗袍,身上还有那么一些文艺气息,正正经经上大学后,这股气息更浓。
她在学校里,那可是名副其实的校花。
男孩看着小梨放在吉它盒里的钱,灿然一笑,他说:“同学,这半年来,要不是你每天给我一百块,我恐怕要饿死街头了。”
男孩的粉丝虽然多,可几乎是学校里的学生,很多是免费听歌,给钱也是十块二十块,特别少,都不够他养琴,其它路人则是没给钱,听听就走了。
小梨是他的头号金主,188天,天天给他一百块,够他吃饭生活了。
小梨见男孩把话说的严重,马上摆手解释:“同学,你说的严重了,以你的资质,现在当红的歌手也没几人唱得过你,你在这里唱歌完全是屈才了。”
男孩“嗤”一笑,小梨是第一个这么夸的人。
但是,男孩没接小梨的话,也没和她谈唱歌的事情,而是往后退了几步,左腿反蹬在天桥栏杆上,深邃的眼神直勾勾盯着小梨,淡笑着问:“你叫什么名字?”
小梨“咻”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正儿八经的回答:“我叫江小梨。”
小梨的态度,仿佛就像刚刚转校的新生,特别紧张。
“江小梨,江小梨。”男孩念叨着小梨的名字,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说:“这名字跟你挺配,很清晰,很好听。”
小梨见对方夸她,小脸一红,不好意思把头低下来了。
随后,小梨抿了一下唇瓣,吞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抬起头,看着对方问:“你叫什么名字?”
然而,男孩没有马上回答她,而是转移话题的问:“这半年来,你天天来听我唱歌,你很喜欢听歌吗?”
小梨傻不拉叽的摇头,发现自己不对,又立刻点头。
实际上,她是因为遇上他,才喜欢听歌,以前的时候,她基本不太听歌,都只顾着吃。
再严格一点来说,她不喜欢听歌,而是喜欢来看他。
男孩见她又是摇头,又是点头,再次笑了。
小梨目不转睛盯着对方见好就,发现这个男孩好爱笑。
要命的是,他笑的好好看,小梨根本就挪不开眼神,只怕今晚会灵魂出窍,跟他回家了。
四目相望,对视了片刻,小梨这才回神,慌慌张张的说:“我觉得你很像一个人。”
男孩身子微微往下倾,眉心皱成一个浅浅的川字,他问:“像谁?”
“灌篮高手里面的仙道彰。”小梨脱口而出,从来都是没心眼家伙。
男孩愣住了,他本来以为小梨会说他长得像她的前男友,或者初恋,或者是分开多年的青梅竹马。
这些老套路,好多女孩对他讲过,他以为小梨也会这么讲,万万没有想到是,她居然把他说成一个漫画人物。
一时之间,男孩还没缓过神,只觉得眼前的姑娘有点傻。
片刻之后,他“噗嗤”一声又笑了,调侃道:“我还以为我长得像你青梅竹马,或者前男友。”
小梨立即摆手解释:“我没有青梅竹马,也没有前男友。”
男孩淡然一笑,抬手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提醒:“已经快11点,你还不回家吗?”
于是,小梨便挥着小手,说:“时间是不早了,我该回家了,再见。”
小梨说完再见,匆匆忙忙就走了,一刻也没多留,也没敢回头看对方,只觉得今晚发生的一切像场梦。
一场美的不可言喻的梦。
男孩盯着小梨慌慌张张离开的背影,捡起她放在吉它盒里的一百,单独放在了一边。
小梨是第一个给他百元大钞的人,第一个对他音乐如此认可的人,他很感动遇见她。
小梨离开天桥之后,这才恍然回神,自己把名字告诉男孩,却还不知道他的名字。
小梨深吸一口气,暗自下决心,明天一定要把他的名字问出来,不然太不公平了。
这一夜,小梨失眠了,一颗小心脏,不停的乱撞,仿佛住进了一只小鹿,想着她和那个男孩说话了,她就激动的要命。
然而,男孩给她的感觉很不一样,让她感受到了一种孤独感,还有一股傲气,这可不是一般人有的气息。
但是,这些事情,小梨都不在乎,她在乎的是,她们说话了,他问她名字了。
后半夜,小梨睡着的时候,还梦见他,梦见他们聊了很多很多。
今晚对于小梨,是个不一样的夜晚,春心荡漾的一个晚上,连梦都是甜的。
可是,对于季依然而言,不是那么美好!
十一点多钟,季依然正要睡觉的时候,微信突然响了好几下,把她的睡意惊醒。
季依然皱着眉心,不耐烦从枕头下面抓起电话,发现微信是蕾蕾发过来的。
“阴魂不散。”季依然小声的嘀咕的一句,很怕被人缠,也很怕被人烦。
季依然以为蕾蕾给她发微信,是为了昨天的事情,让她帮忙求情秦淮,让秦淮放过她们一马。
但是,打开微信的时候,季依然并没看到她所以为的内容,而是看到蕾蕾发了好多照片过来,她们在酒吧的照片,而且张张照片有秦淮。
秦淮跟蕾蕾十分亲密,有好几张照片,蕾蕾都是依偎在秦淮的怀里。
顿时,季依然的脸色煞白,一口气差点没换过来。
紧接着,蕾蕾的短信又过来了,她说【季依然,你不是教我跟秦公子吹耳边风吗?这招挺好使的,谢谢了啊!
一时之间,季依然的脸色变了几次。
但是,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当作没发生这件事情,把手机调成勿扰状态,平躺在床上睡觉。
秦淮为何会让蕾蕾她们几个接近他,季依然心里十分清楚,无非就是看她昨天跟池城一起吃过饭,他在报复她,还是借她的仇敌报复她。
然而,气过刚才那一刹那,季依然已经不生气,懒的跟秦淮计较。
他的生活,跟她无关。
季依然是个很会自我安慰的人,情绪很快平复,并且迅速进入睡眠状态,一点儿没被影响。
秦淮越想惹她生气,她偏偏不生气,偏偏不拿秦淮当回事。
就算她以后真的和秦淮结婚,坐在秦少夫人这个位置,这样的事情也是避免不了的,她又何苦自找麻烦,自寻烦恼。
凌晨两点多钟,秦淮回来没去书房,没去次卧,直奔他和季依然的主卧。
他要去看看季依然的反应,不信她就一点儿不醋,一点儿不生气。
他毕竟还在为昨天的事情生气,气季依然和池城走的太近,还口口声声帮那个小子说话。
这口气,秦淮咽不下去,因为他才是季依然深爱过人。
即便季依然伤过他,让他难过了,秦淮依然相信,季依然是真心爱过他的。
曾经的她,眼里只有他。
秦淮回忆过往,觉得季依然的眼神是骗不了人,可是季依然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连他都不能告诉?
秦淮已经开始怀疑,而且是严重的怀疑,季依然当年离开,对他是有隐瞒的,不然为何一走就是6年,一次都不回来。
她应该是在逃避他。如果没有深爱过,又何苦要逃?
想必,她看到他的时候,也是很难受的吧!才会躲他躲的远远,只有眼不见,才会心不烦。
所以,他想激怒季依然,让她对他坦白,让她看清她对他的感情,别再自欺欺人,也别去关注池城。
她是他的,从头到毛都是,任何人都抢不走。
秦淮心塞的是,他回到主卧时,季依然抱着枕头,侧躺在床上睡的很香甜。
秦淮狂汗,心想,这个家伙是在装睡吧!
然而,他走近大床,季依然一个翻身,面对秦淮而睡,她是真的睡着了,而不是在装睡。
季依然假睡和真睡,秦淮还是分得清楚。
顿时,秦淮就不高兴了,他就不明白,他俩今天早上是冷战出门的,季依然怎么还有心思睡觉,难道就不担心他去找其它女人?
难道蕾蕾给她发的微信,季依然没看见?
就算季依然真的没看见,他俩才闹过不开心,季依然至少要伤心难过一下,至少要郁闷一下吧!
不然,他愁了一整天,还要借蕾蕾和韩媛媛他们几个演戏,又算怎么回事?是不是太一厢情愿,太自作多情了吗?
秦淮气乎乎吞了口唾沫,觉得季依然这女人太没良心,根本就是没心。
为了让自己心里好受一点,秦淮从季依然的枕头下面拿出手机,翻看她的微信。
如果季依然没看到蕾蕾发过来的微信,这件事情就另当别论了,她可以心宽的睡觉。
但是,秦淮打开季依然的手机,看见季依然的信息都是已读状态,只有池城给她发的那条信息是有提示的未读状态。
一时之间,秦淮的脑袋气炸,这个女人明明知道他和其它女人在一起,居然还有心思睡觉,还睡的这么深沉,她到底把他放在什么位置?
他在外面应付那几个女人应付到大半夜才回来,又算怎么回事呢?
秦淮快要崩溃,他本来是想把季依然气一顿,没想到最后被季依然虐的体无完肤,他完完全全败给这个女人了。
她没心,压根就没有心。
秦淮的脸,被季依然气的惨白,比季依然刚才看到蕾蕾的短信还要生气。
秦淮恨不得捏死季依然,最终却还是没有把季依然弄醒,他怕季依然醒后,说出来的话让他更加难过,他会更受不了。
所以,没敢打扰季依然睡觉。
秦淮和季依然之间,其实是秦淮玩不赢季依然,季依然难过,他会比季依然更难过,他终究还是爱她,终究还是放不下她。
秦淮拿季依然没办法,看到池城发过来的短信,秦淮气的手直抖。
注:这本书不会像以前那样开系列新书,一本写完吧!也已经在写后面的故事,后面不虐,大家不要慌,小梨的故事短,全程超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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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打着同事和同学的旗号,百般接近季依然。
有哪个同事和同学会在深更半夜给女生发短信,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而且,还口口声声喊她季女神,还约她明天一起去看现案发现场,这特么完全是借着工作的借口在泡他女人。
“季依然,难怪睡的高枕无忧,原来早就找好了备胎,看来我是小瞧你了。”秦淮紧紧拽着季依然的手机,就差把她手机捏爆。
池城的出现,让秦淮感受到危机感了,而且还是很严重的危机感,总觉得季依然被这个姓池的小子勾引了。
他哪能让这种事情发生,季依然让他今晚愁的睡不着觉,姓池的小子今晚也别想睡觉了。
于是,秦淮拿着季依然的手机,立马给池城回了一条微信,他说【池队长,我家季女神已经睡觉了,以后深更半夜,别发短信过来骚扰她;还有,案发现场这种地方,别带依然去,她胆小,吓着她了,她会整夜睡不着,要人抱一晚上哄一上,你别给她添乱。】
秦淮发完这条短信,神清气爽,感觉心里那口恶气,好像散发出来了一些。
电话那头,池城看着秦淮发过来的微信,眉心一皱,表情有些为难。
秦淮的意思,池城明白,知道秦淮是让他离季依然远点,可他不愿意啊!而且更不愿意被秦淮这般秀恩爱的赶他走。
因此,他回了句【秦少爷,放心吧!工作上的事情,我会照顾依然,你不用担心。】
秦淮怒了,直接按着语音,丢了一句:“池城,你他妈听不懂人话?非要把你脸撕破,你才知道丑?给老子离季依然远点,不然你这大队长别想干了。”
池城不甘势弱的回了句:“秦少爷,你未婚,依然未嫁,我当然还有机会,既然秦少爷把话说穿了,我以后也就不客气了。”
秦淮冷不丁的说了句:“池城,你有种。”
紧接着,秦淮就把池城拉黑了,然后删掉。
要命的是,她还把季依然微信里面的男人全删了,包括她爸。
虽然季依然的微信人不多,可秦淮这样做,有点不厚道呀!醋的太厉害,防的太厉害。
然而,季依然还什么都不知道,没心没肺继续睡他的觉。
秦淮对季依然已经是完全没脾气,把手机不轻不重扔在在身上,摇着脑袋感慨:“季依然,我怎么就会喜欢你这没心的人。”
季依然“呼……”长呼了一口气,还是没醒来。
秦淮气乎乎洗完澡,躺在季依然身边睡觉,就是要让她躲不了他。
第二天早上,季依然睁开眼睛,看到秦淮睡在她枕边,她吓了一跳,连忙往后挪动身子,用被子捂着自己,问:“你不是在跟蕾蕾她们一起吗?怎么会在我枕边?”
秦淮听着季依然的问话,狠狠朝她翻了个白眼。
他本来是不想说话,可还是忍不住问了句:“我他妈跟蕾蕾她们在一起,你还有心思在家睡觉?你不会去捉奸?”
季依然尴尬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小声嘀咕:“我去捉什么奸?捉了你就能安分吗?”
季依然明知道秦淮是故意挑衅她,她才不会傻不拉叽去捉奸,分明就是让她难堪。
再说,她跟秦淮在一起,秦淮很明确的告诉过她,她是不会娶她的,她又以什么身份去捉奸?
秦淮“嗖”一下从床上弹起来,抬手指着季依然:“季依然,你……”
秦淮被季依然气的说不出话,不知道如何骂她才是好,难道她从来就没有想过争取一下他吗?一次都没想过吗?
秦淮觉得这事挺伤人,虽然他和季依然在一起,他说的话难听,可总是他先向季依然示好,这个家伙却还不领情。
“秦公子,昨晚蕾蕾她们一共有好几个女孩,你肯定也操劳过度了,那你好好休息,我就先起床去上班了。”
季依然话音落下,连忙从床上爬起来。
秦淮昨晚跟蕾蕾她们混在一起,季依然还嫌他脏呢!大早上看到他睡在她的枕边,她就有股反胃的冲动。
季依然那点小心思,秦淮看的一清二楚。
于是,伸手就把季依然拉住,摔在床上,扑在身下,捏着她下巴:“季大小姐,本少爷昨晚还没睡够,你再补一觉。”
事实上,秦淮昨天晚上和蕾蕾她们什么都没发生,在酒吧拍完几张照片,他就走了。
他没闲情逸致和她们折腾,至于整她们的事情,就全靠季依然反应。
如果季依然醋了,在意他,那么他就放过雷家韩家和其它几家。
如果季依然不拿这事当回事,不好意思,他不会收手。
季依然听着秦淮的话,见秦淮还要睡她,气的一口血差点喷出来,见过贱人,真没见过秦淮这种贱人。
季依然是不想跟秦淮抬杠,不想跟他撕逼,可秦淮把她往死路逼。
想着秦淮昨天晚上和其它几个女孩滚到了一起,季依然就恶心,哪还会让秦淮睡她,除非她是疯了。
所以,想都没想,扬起手臂,“啪”一记耳光打在秦淮的脸上,朝他吼道:“秦淮,你他妈还要脸吗?有你这样恶心人的吗?你要睡去找蕾蕾和韩媛媛,我季依然不奉陪了,你想拿我季家怎样就怎样?反正我这辈子是不愁吃不穿了。”
季依然被秦淮惹怒了,一点儿也不愿意忍,干脆直接动手。
秦淮有几次吓唬季依然要打她,却一次没动过手。
季依然这次倒是爽快,直接给秦淮一记耳光,把秦淮打懵了。
季依然见秦淮直勾勾盯着她不说话,深吸一口气,“啪”又是一巴掌拍在秦淮的脸上,直接把他脑袋拨开,说:“秦淮,你他妈睡我那么多次,我打你两巴掌,你不算吃亏,给我滚开。”
季依然说着,抬腿就把秦淮踹开了。
秦淮被她推开,傻傻坐在床上,不仅没生气,还傻傻的笑了。
他说:“季依然,你吃醋了,你在吃醋,对不对?”
季依然皱着眉头,转过身,不可思议的盯着秦淮:“秦淮,你是不是昨天晚上被那几个女人睡傻了?”
季依然只觉得秦淮有病,她不过是嫌弃他睡过其它女人,不想让他碰,居然可以脑补说她吃醋,还能更搞笑吗?
秦淮却扭过头,目不斜视盯着季依然,斩钉截铁的说:“季依然,你就是在吃醋。”
季依然嫌弃的白了秦淮一眼,趾高气扬的说:“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跟我无关。”
秦淮的不要脸,一下子把季依然的真性情全部激怒出来。
本来是想跟秦淮要死不活的相处,冷眼相对,可秦淮一贱,季依然就沉不住气,爆脾气就回来了。
眼前的季依然,和6年前的季依然如出一辙,连生气的眼神都一模一样。
以前,如果有哪个女孩接近秦淮,季依然就会摆出一副大敌攻城的防备攻势,秦淮若是对哪个女孩稍微好点,不好意思,季依然肯定不会轻易放过秦淮。
那怒气冲冲的模样,和现在像极了,让秦淮的思绪一下子回到了6年前。
紧接着,秦淮迅速从床上跳起来,把季依然拽了回来,直接扔在床上。
季依然抓起一旁的枕头,砸在秦淮身上:“秦淮,你是听不懂人话吗?我刚才跟你讲的话,你没听到吗?你想拿季家怎样,就拿季家怎样?我不陪你玩了。”
秦淮没皮没脸压在季依然身上,冷笑道:“如果我要玩呢!”
秦淮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季依然,心情好到爆,觉得他们又能回到过去。
“秦淮,你是不是贱?打你两记耳光,还把你打的春心荡漾了,是不是?”
这会儿,季依然就觉得秦淮犯贱,特别贱的那种。
“季依然,拎着小皮箱进了我这屋,你就应该知道,这门是没那么容易出去的。”秦淮握着季依然的手腕,扣在床上。
“秦淮,你给我放手,别用你碰过别人的身子贴近我,我恶心。”季依然拼力气拼不过秦淮,眼圈被气红了。
秦淮直直盯着季依然委屈的模样,不爱听她的话,却也没跟她生气。
秦淮和季依然相处之后,就越发气不起来,对她的情感,一点点被唤醒。
季依然哽咽着说:“秦淮,你非要我恨你?非要我要讨厌你吗?”
季依然真没法接受这样的秦淮,刚刚跟其它女人鬼混过,又来跟她纠缠。
秦淮听到这个恨字,心脏被牵扯了一下,很难受不舒服。
他反问:“那你当年为什么要让我恨你?”
季依然偏过头,不再说话。
如果有选择,她也不愿意那样,秦淮以为难受的只有他吗?她心里又何偿不难受。
秦淮的唇瓣凑近季依然时,季依然无力的挣所扎了一下,弱声弱气的说:“秦淮,放开我。”
秦淮深吸一口气,唇瓣贴在她耳朵,轻声细语道:“没碰过她们,除了你,谁也没碰过。”
这么些年,围绕秦淮的女人虽然不少,可秦淮谁都信不过,表面嘻嘻哈哈,心里却很排斥,特别是有心接近他的女人。
说说笑笑,喝酒玩闹可以,但绝不会让别人近他身。
他这辈子的爱恨情仇,就只跟季依然纠缠了。
季依然听着秦淮的解释,眼睛豁然睁大,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眼神很是诧异。
季依然以为,她6年前离开秦淮之后,秦淮就破罐破摔,一直过着放荡不羁的人生,没想到他只是放荡在表面,并没骚在骨子里。
季依然抿了一下辱瓣,深表怀疑的说:“你说的,我就会相信吗?再说,你碰过谁,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秦淮挑起季依然的下巴,扬起嘴角一笑,她说:“季依然,你这样就矫情了啊!你特玛要是不在意,现在能跟我发疯,能不让我碰?”
季依然见秦淮说她矫情,俏皮朝他翻了个小白眼,不否认自己刚才那话假,那话矫情。
季依然眼神一闪,秦淮趁机吻住她的唇,把他嘴巴堵住了,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一举把她拿下了。
秦淮的折腾,导致季依然快11点才慌慌忙忙到警视厅上班,是他亲自送季依然去的。
他们这两天的小恩怨,基本在今天早上一觉中解决,季依然也没提分开的事情,秦淮也没再追究池城,只是送季依然去警视厅上班,想着里面有他的一个情敌,心情不是很痛快。
季依然马不停蹄跑进办公室的时候,坐在对面的男同事问:“依然,你怎么把我们几个人的微信删了?”
季依然眼睛豁然睁大,解释:“没有啊!我没删你们的微信。”
男同事见状,立马把自己微信拒收消息的界面给季依然看。
季依然眉心一皱,脑子立马冒出一个身影,秦淮的身影。
季依然尴尬的笑了笑,立马把男同事加回来,然后皱着眉头,嫌弃的嘀咕:“秦淮,你个贱人,特玛还能更小心眼一点吗?”
季依然把自己的微信翻了一遍,看见只有秦淮一个男人,她已经无法用言语表达心情,只觉得心里有一万只草泥马奔过。
最后,季依然咽不下这口气,给秦淮发了一条微信,把他狠狠骂了一顿。
秦淮却看的乐呵,他就是不让季依然有任何机会接触其它男人,他的生活里,只能有他一个人。
秦淮对季依然的情感,很具占有欲。
如今,秦淮更在意的是,6年前季依然为何要走,而且一走就是这么多年。
秦淮觉得不可能是因为跟他分手的事情,这不实际。
中午的时候,池城叫季依然吃饭,正好被秦淮截住。
两人正要去餐厅,秦淮倚靠在季依然的办公室门上,直直盯着季依然。
季依然被秦淮突然的出现吓了一大跳,皮笑肉不笑的问他:“秦公子,是来报案的吗?”
秦淮翻着小白眼,把季依然拉进他怀里,岔开话题问:“想去哪吃饭?”
季依然拉扯着秦淮的手腕,正经的说:“下午有份报告比较急,我就去食堂吃饭。”
秦淮见季依然拒绝跟他吃饭,他也没生气,镇定自若的说:“好!我陪你一起去食堂。”
“……”季依然哑口无言。
堂堂的季大公子,在她们警视厅的食堂吃饭,这贱人到底在想什么?不想让她安宁是不是?
秦淮每次出现在警视厅,他和他那辆骚包的车子,都会引起一阵骚动。
这会儿,他说跟她一起去餐厅吃饭,不是明摆让她又成为焦点,又被人议论吗?
季依然不想被别人评头论足,指指点点。
何况,秦淮的心思,她明白的狠,无非是来宣示主权,想让警视厅里的男人别接近她,特别是池城。
池城站在季依然身后,见季依然为难,他笑着说:“秦少爷如果看的上眼,我们食堂很欢迎你。”
季依然却不答应,拉着秦淮的手腕:“我跟你一起外面吃饭,找个近点的餐厅,吃完早点回来。”
紧接着,她又转身看向池城,让他自己去吃饭。
如果换在6年前,季依然是愿意出这风头,愿意秦淮向所有人宣布,她是他的。
可是如今,虽说他俩的关系比以前些日子好些,没有针锋相对,但始终不是6年前,她也不是6年前的季依然,她没办法像6年前那么张扬,不想到时候更出糗。
所以,不想秦淮在警视厅引起骚动,以免现在嘚瑟的厉害,以后跌的更疼。
秦淮的车内,季依然对秦淮是白眼翻不停,气呼呼的说:“秦淮,你以后不准再动我手机,不然别怪我翻脸。”
“人都是我的,还在意手机被我看?”秦淮不以为然,没打算向季依然妥协,他就是要监督她,只有她在他的眼皮底下,他才放心。
“神经病。”季依然面对比秦淮调戏的言语,没有前段时间那么排斥。
特别是想起他今天早上对她解释,说他除了她,没碰过任何人,季依然心里还是挺满足的。
不论以后将会和秦淮怎样,至少以前是没爱错这个男人,他心里终究还是有她,正是因为有他,才会责无旁贷这么多年。
午餐的时候,两人的气氛也是格外好,秦淮不停给季依然夹菜,夹的都是她喜欢吃的菜。
季依然则是在使坏,明明知道秦淮不太能吃辣,还故意给他夹了好多辣菜。
秦淮却是眉开眼笑,觉得季依然越跟他痞脸,就越代表着季依然跟他亲近了。
午餐结束之后,秦淮又把季依然送回了警视厅,季依然给秦淮下了个命令,让他以后别开这么骚包的车子来警视厅,她是不会上车的。
毕竟是单位工作,季依然不想太高调,容易招惹麻烦。
秦淮见季依然以后还想坐他的车子,自然是开心的狠,于是点头答应了,换个低调的车子,不让季依然每天被当猴子观看。
季依然和秦淮的关系好转,小梨那头却是云里雾里,晕头转向。
昨天晚上和男孩聊过天,说过话之后,小梨完全进入梦游状态,脑子一片空白,整个人都在幻想之中。
幻想着和男孩的装来,幻想着他们的关系越来越好,幻想着她也有了一场和苏黎梁暖暖一样惊心动魄的恋爱。
因此,晚上在学校上完自习课,小梨又来到了天桥,继续听男孩唱歌。
确切的说,是看他。
今天晚上,天桥的人格外少,听歌的人更少,每缝星期二,就会是这个样子。
小梨站在男孩眼前的时候,挥着小手打招呼:“嗨!”
两人昨天晚上聊过,关系比从前好了许多,没有从前那么生疏。
男孩唱歌的时候,眼神却看向了季依然,扬起嘴角又朝她笑了,小梨的心就像吃了蜜一样,甜的不得了。
男孩一首曲完,很自然跟她打招呼:“你来了啊!”
小梨立马点头:“嗯嗯!”
随后,男孩像昨天一样,从身后琴架拿出那张椅子,递到小梨跟前,示意小梨请坐。
小梨抿唇偷笑,连忙坐在他对面。
男孩一往情深盯着小梨,问她:“今天要点歌吗?”
小梨轻轻锁着眉心,想了片刻,一本正经的说:“女儿情,你会唱吗?”
小梨要听女儿情,男孩脸上的笑容比花还要灿烂,拨动琴弦,马上为小梨带来了这首女儿情。
“鸳鸯双栖,叠双飞,满园春色惹人醉。”
“悄悄问圣僧,女儿美不美?女儿美不美?”
男孩唱歌的时候,全程盯着小梨,似乎要把她吸进自己的眼神里,把小梨看的不好意思了。
她当了白家三小姐后,虽然相过几次亲,也被不少男孩追求过,却从来没看过如此深情的眼神。
小梨感觉自己的魂被男孩勾走了,为了他,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小梨知道,她这次是掉坑里了,彻底沦陷了。
她喜欢这个男孩,喜欢的不得了。
刚刚满22岁的小梨,终于情窦初开,终于在食物以外,看到了一点点男女之间的事情,这种感觉奇妙,让她飘飘然,幸福的快要升天。
虽然她的眼神不是很敢看向男孩,可她还是幸福,开心的。
一首女儿情结束,男孩倚靠在身后的栏杆上,直直盯着小梨,轻声细语,温柔的说:“女儿好美!”
小梨却还懵懵,“啊?”一声抬起头,傻乎乎盯着男孩。
男孩看着小梨眨巴的大眼睛,灿然一笑,说:“没什么。”
其实,他刚才是在夸小梨美,很美很美,和他以前见过的女孩,气质很不同。
男孩不愿意重复他刚才说过的话,小梨自然不强迫,傻呵呵朝他笑。
紧接着,她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盯着他说:“你昨天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目不转睛看着小梨,却偏偏不接小梨的话,没告诉自己他叫什么?
小梨挥着小手,问他:“你叫什么名字啊?”
“你叫我仙道就好。”男孩依旧笑的好看。
小梨小脸一鼓,挠着脑袋说:“你这样是不是太没诚意?我昨天都把名字告诉你了。”
男孩见小梨抗议他,这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我叫江南,江南水乡的江南。”
小梨眼睛猛然睁大,没想到眼前这位小哥哥也姓江,和她同姓。
小梨正要惊诧两人同姓时,天桥上突然来了一群穿着黑西装的男人,眼神直勾勾盯着他俩。
小梨顺着江南眼神看过去时,被吓了一大跳,不明白眼前的情况。
江南却突然扔掉吉它,跳到小梨跟前,拉着小梨的手拔腿就跑。
小梨整个人还没回神,扭头看向身后,指着地上的吉它,说:“江南,你吉它,吉它没拿。”
然而,那群穿着黑西装的男人见江南拉着小梨就跑,立马也拔腿追了过去。
小梨看着那群男人朝她和江南追了过来,吓坏了,“嗖”一下转过身,瞬间跑到江南前面,拽着江南直往前冲。
男孩看着小梨突然起飞的速度,“嗤”一声又笑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小梨居然可以跑的这么快,比他还快。
于是,接下来,两人手拉着手穿越在C市最热闹的街头,身后还跟着一群穿西装的男人。
小梨甚至没问男孩,那伙男人究竟是干什么的,为什么会追他?是欠了高利贷吗?
她只知道,她的手被江南牵住了。
她感觉到了他的温度,还感觉到了他手心在冒汗,小梨喜欢这种感觉,和他一起亡命天涯的感觉,很刺激。
小梨觉得,这就是她生命中,轰轰烈烈的爱情。
虽然不知道对方究竟是什么人,不知道他面临着什么样的事情,可她对他,就是无条件信任的,特别信任。
后来,小梨跑不动了,男孩就扶着她,慢慢的跑,慢慢穿越在C市小巷子里,直到把那群西装男人甩掉。
江南确认两人安全之后,这才拉着小梨的手,把小梨带到了江边。
两人坐在江边,吹着江风,小梨突然“噗噗噗”的笑了起来,她被两人刚才的行为感动了。
江南扭过头,看着一旁傻笑的小梨,他也跟着一块儿笑了。
发现西装男人的时候,江南也不知怎么就脑袋抽风,拉着小梨就一起跑了。
实际上,这件事情跟小梨没有任何关系,他和小梨昨天才说话,他们之间连朋友都算不上。
但是,经过刚才那场闹腾,他们已经是朋友,还是关系特别好的朋友,算是一起经历过大事的朋友。
小梨见江南跟着她一块儿笑,她笑的越发厉害。
小梨刚才是可以不跟江南跑,可她也不知怎么了,鬼使神差就跟江南跑,这种感觉很奇妙,和信任苏黎梁暖暖是完全不一样的感受。
笑过之后,小梨突然扭过头,傻傻的说:“好巧哦!我们俩都姓江,我以前就觉得江南大饭店这名字特别好听,没想到你的名字叫江南。”
男孩见小梨还惦记着他名字的事情,嘴角的笑容更灿烂。
江南发现,小梨跟其它女孩真的不同,本来以为她会问那群西装男人的事情,没想到她跟他跑了那么久,居然只在意他名字的问题。
难道他就不怕他是坏人,会把她骗了吗?或者把她害了。
于是,他正儿八经看着小梨,问:“江小梨,你为什么不问那群追我的男人是做什么的?难道你不怕我是坏人,不怕我惹上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不怕自己被牵连?”
小梨咬着下唇瓣,认真的摇头。
江南问她的这些问题,小梨压根没想过,她只觉得刺激好玩。
男孩见她摇头,无奈的笑了笑,心疼的说:“傻不傻啊?陌生男人拉着你跑,你就跟她跑,就不怕被骗去卖掉吗?”
“你不会,你不是陌生男人,我们认识很久了。”小梨回来的斩钉截铁,从未想过眼前的男孩是坏人,也没想过他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小梨只知道,眼前这个男孩很阳光,很帅气,唱歌也很好听。
“谢谢你!谢谢你这么信任我。”男孩被小梨感动了。
紧接着,他侧过身子,在小梨的脸上轻轻亲了一口。
他的吻很轻,犹如蜻蜓点水,与其说是亲吻,倒不如说是礼貌性的感谢。
然而,小梨懵圈,脑子一片空白,一张小脸红的能滴血,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男人亲吻,而且还是自己喜欢的男神。
下一秒,小梨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直接跪在地上,心脏的跳动,似乎快超出她的承受能力,快从她的嘴巴里面跳出来。
小梨的阵状,把江南吓坏了,立马蹲在梨跟前,双手握着她的胳膊,问她:“江小梨,你没事吧!”
小梨顶着一张大红脸,像机械似的摇摇头。
但是,鼻子却开始流鼻血。
一时之间,江南笑喷了,立马把头转向身后,拼命的笑。
这时,他才回过神,原来小梨是被他刚才那个吻吓傻了,还刺激到流鼻血,这姑娘太单纯,太傻了吧!
但是,江南很快回神,在口袋里没找到卫和纸,“咻”一下脱掉自己的白T恤,擦着小梨的鼻血,并有让她仰着脑袋,别乱动。
小梨得知自己流鼻血,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打死不会想到,她居然会这么没出息,被江南亲一口,居然流鼻血了。
如果以后都这样,她跟江南之间还怎么发展?
江南控制住小梨的鼻血时,小梨这才发现江南把T恤脱掉了,上身是光着的,而且江南的身材特别白好。
虽说皮肤很白皙,但身上却没有一丝坠肉,都是整块的肌肉,特别诱人。
小梨皱着眉心,盯着江南,着急的说:“江南,你怎么把衣服脱掉了,万一感冒了怎么办?”
江南见小梨紧张他没穿衣服,指着她鼻子,忽然大叫道:“江小梨,你又流鼻血,这回难道是看我没穿衣服吗?”
小梨听着江南的话,立马把头仰起来,挥着小手,解释:“不是的,不是的,是刚才没流完。”
小梨快尴尬死了,怎么关键时刻,她就是不给力,偏偏要流鼻血,烦死了。
江南见小梨红着脸解释,笑的可开心了,连忙拉开她捏鼻子的手腕,笑着说:“江小梨,我跟你开玩笑,逗你玩的。”
瞬间,小梨的脸更红,抽回自己的手,“啪”一巴掌打在江南的肩膀上,气乎乎的说:“江南,你怎么这么坏?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江南看着小脸红透的小梨,俯下身,“吧唧”一口,又亲在小梨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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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小梨的呼吸又屏住了,江南却揉着她脑袋,若无其事的说:“多亲几次,你就习惯了,就会有免疫力。”
小梨听着江南的话,好半天才缓过神,身心完全被江南攻陷。
然而,小梨这次真的没再流鼻血,只是两眼直冒星星,感觉自己快被江南电晕。
没有过任何恋爱经历的小梨,完全把持不住江南的撩拨,只觉得这男孩帅翻了。
接着,她又出糗了,肚子“咕咕咕”的叫了起来。
小梨听着自己肚子的叫声,恨不得一头扎进江里,投江自尽算了。
好不容易和男神有近距离接触,还是一场轰轰烈烈的接触,她却接二连三的出差错,丢人简直丢到家了。
江南听着小梨肚子的叫声,抿着唇瓣憋着笑,彻底被这女孩征服,觉得小梨可爱到家,简直萌的要命。
小梨看着江南嘴角那抹笑意,不好意思揉着肚子,解释:“江南,不好意思,可能是刚刚跑太久,我肚子才会造反。”
江南嘴角那抹笑意瞬间展开,用手背轻轻拍着她的肚子,说:“没关系,你想吃什么?我请你。”
“不不不!你衣服脏了,还是尽快回去吧!而且吉它还放在天桥,我们先去把吉它拿回来。”
以前,对于小梨而言吃是大过天,没什么事情比吃饭重要,她压根不会为任何事情放弃吃。
但是,碰到江南,事情变得不一样了,江南的吉它比她肚子饿更重要,江南没穿衣服也比她肚子饿重要。
总而言之,江南的一切事情,都比她肚子重要。
江南见小梨惦记他衣服脏,吉它没拿。
他若无其事把沾着小梨鼻血的白T恤又穿回身上,说:“吉它没事,没人敢拿,我们吃完宵夜再去拿,你想吃什么。”
男孩的镇定自若,让小梨跟着一块儿淡定,觉得事情没她想象中的那么严重。
于是,她舔了舔嘴巴,说:“我有点想吃烧烤。”
其实,江南刚才带着小梨来江边的时候,小梨就想吃烧烤,看着江景,吹着江风,不吃烧烤,不喝啤酒,这简直是浪费情绪。
“好!我请你。”江南牵着小梨的手,就把她带走了。
小梨立马解释:“你吉它盒也没拿,钱留在天桥,还是我请你吧!”
男孩松开小梨的手,从裤兜里掏出一把钱,数了数,说:“还有六百多块钱,请你吃顿烧烤不碍事,你尽量吃,别把我压在那里洗盘子就好。”
“江南,谢谢你。”小梨被男孩感动了。
俗话说,一个男人对你好不好,不是看他能赚多少钱,而是看他拥有多少,愿意给你付出多少。
这一刻,江南身上就六百多块钱,他却愿意拿全部的钱请她吃烧烤,而且刚才在天桥的时候,他连吃饭的吉它都不拿,牵着她的手就逃了。
小梨被这份呵护感动,虽然不明白江南为什么要带着她一起跑。
紧接着,江南拦了一辆出租车,把小梨带着去吃烧烤。
店铺是小梨点的路边摊,以前她总和梁友友梁暖暖还有洛墨一起在这里吃宵夜,有感情了。
两人坐在餐桌跟前的时候,老板娘笑嘻嘻把菜单递给小梨,说:“小梨姑娘,你也有男朋友了啊?”
小梨立马解释:“老板娘,你弄错了,他是我朋友,还不是男朋友。”
小梨生怕老板娘把江南给她吓跑,怕以后会远离她,会跟她保持距离,那就是欲哭无泪了。
“现在还不是,那以后就会是喽!这小伙子长的真俊,跟你好配。”老板娘见小梨害羞,越发跟她开玩笑。
小梨听着老板娘说她和江南配,拿着菜单遮住自己的脸,躲在里面偷偷的笑,笑的可乐了。
江南见状,立马伸手把小梨的菜单拿下,小梨立刻绷着一张脸,把菜单递给江南:“江南,你爱吃什么,你先点。”
江南看着小梨突然正经,“嗤”一声笑了出来,问她:“你刚才不是在偷笑吗?”
这会儿,小梨忍不住了,开心的笑容立马爬上唇角,微微红着脸说:“被你发现了啊!”
江南把菜单推给小梨,笑着说:“我不挑食,你点什么,我都吃。”
江南快被小梨逗死了,就没见过这么可爱的女孩,傻不拉叽,却一点儿不让人讨厌,给人的感觉非常好,让人舍不得远离,很想跟她靠近,想跟她做朋友。
小梨拿着菜单,突然想起扶雪秦歌笑她的话,她们笑她太能吃,说男人要是看见她那么能吃,肯定不敢娶她,怕被她吃穷。
于是,小梨抿了抿唇瓣,小心翼翼的说:“五串羊肉,五串牛肉,一份鸡爪,再来一份金针菇,我就够了。”
这些量,平时不够小梨塞牙缝。
江南看着小梨点的菜,眉心一皱,说:“江小梨,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不敢点菜?请你吃顿烧烤的能力还是有,你尽管把自己吃饱。”
小梨见江南说她是看不起他,连忙摆手解释:“江南,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想多了。”
小梨很单纯,她的心没那么深,她不敢多点,是怕自己的食量把江南吓跑。
江南很严肃的说:“你刚才肚子一直在叫,这点东西,够你塞牙缝吗?”
小梨深吸一口气,身子微微向前倾,看着江南问:“江南,真的管饱?真的不会嫌弃我吗?”
江南眼神一亮,从小梨的言语中听出了她应该挺能吃的。
所以,很宽慰她说:“能吃是福。”
小梨见江南说能吃是福,整个人突然没压力,转身看向老板娘,说:“老板娘,羊肉20串,牛肉20串,大腰子再来20串,烤鱼两条,还有……”
小梨点完餐时,江南已经完全傻眼,他不是心疼自己的钱,而是心疼小梨的胃。
他心想,江小梨这小身板,撑的下这么多吗?她很好奇她等会怎么把这些东西吃完。
老板娘拿着餐单,笑眯眯的说:“小梨小姐,今天有朋友,大腰子要不要加点,吃啥补啥。”
“好啊!那你再加10串,啤酒先来六瓶。”
老板娘说吃啥补啥,小梨完全没听懂老板娘话里的意思。
江南却在一旁笑趴,觉得小梨眼里除了吃,已经融不下任何事情。
老板娘则是笑呵呵的说:“银耳汤再给你来一碗,先清清胃,压压火。”
“好咧!老板娘,你给我烤快一点,我快饿死了。”
“马上就给你烤过来。”老板娘就爱小梨来吃串,吃的多香呀!还能帮她招揽客人。
小梨点完串的时候,朝江南傻傻的笑了笑,江南朝她竖了竖大拇指,示意小梨能吃。
小梨不好意思挠着脑袋,说:“江南,是你说管饱的,你别笑话我。”
小梨和江南,今天算是正式认识的第二天,可是小梨的本性已经在江南跟前呈现的淋淋尽致,没有一点儿隐瞒。
小梨就是这么实诚的姑娘,完全不懂心眼,什么都是直来直往。
江南连忙摇头:“不会!不会!能吃是福。”
小梨最爱听江南说这句话,暖的不得了,让她丝毫没有压力。
片刻之后,老板娘开始上串,小梨吃的欢快时,这才想起来,他们今天晚上被人追了。
这才开口问道:“江南,今晚那些人是不是向你收账的,你是不是欠了高利贷?”
小梨说话直,想到什么就直接说,而且如今这社会,欠高利带是很常见的事情,特别是年轻人。
江南听着小梨的直白,非旦没有排斥,反而很欣赏她敢想敢说的精神。
但是,追他那些人真跟高利贷没关系。
于是,摇头说:“不是!就是在这里唱歌,结了一些仇家,不想让我唱歌而已。”
小梨咬着羊肉串,眨巴着大眼睛,直直盯着江南问:“那他们是什么人?他们到底想干嘛?”
小梨暗想,这事兴许大小姐和二小姐可以帮忙,再说不是还有白景这个哥哥,还有洛尘和洛墨这两姐夫,不信还不能让江南在天桥上唱歌,那这事也太没王法了。
江南看着小梨的一本正经,淡淡一笑,拿起一根肉串,若无其事的说:“没事!我自己能处理好。”
小梨见江南不愿意跟他多说,她也没多问,点着脑袋说:“好吧!”
紧接着,她信誓旦旦的说:“江南,你只要在那里唱歌,我就会一直去听的。”
“我知道。”男孩嘴角的笑容很好看,特别暖心。
江南目瞪口呆的是,小梨刚才点的那些串串,她居然一串不剩全给吃完了,江南佩服的五体投地。
不过,老板娘给她们打了折扣,他六百多元的现金,还剩了两张。
江南怕小梨吃多了串串会上火,又在一旁的水果摊给小梨买了水果。
小梨跟在江南身后,看着江南认真给她挑水果,毫不吝啬给她掏钱买水果,小梨感动一塌糊涂,还是第一次有男人特意给她买水果。
小梨拎着江南给她的水果,嘴角的笑容就没断过,开心死了。
随后,江南拦了出租车和小梨一起又回到了天桥。
现场和他说的一样,吉它安然无事躺在地上,吉它盒里的钱甚至比他们走的时候更多。
小梨马上从包里掏出一张一百放进去:“今天听歌的钱还没给。”
江南没和小梨客气,若无其事把钱收了起来。
他背着吉它和椅子离开的时候,不急不躁的问小梨:“江小梨,你就不怕我是图你的钱才跟你搭讪的吗?”
小梨已经连续189天,每天给江南100元,任谁看来,都知道这个姑娘不穷,肯定还是有点小钱的。
小梨转过身,目不斜视盯着江南的脸,说:“你不是,你如果是看我有钱,你早就跟我说话了,而不是等到现在,你跟我说话,肯定是因为我支持你唱歌,天天听你唱歌。”
小梨虽然傻乎乎,但是,判断好人坏人的能力还是有。
就算江南是为了她的钱,小梨也不在乎,她反而会努力去赚钱,让自己有机会一直听江南唱歌。
但是这话,小梨没好意思说出口,太不害臊了。
江南听着小梨的解释,心里暖暖,他说:“我送你回去。”
小梨“嗯嗯”点头答应,立马去拿江南背在后背的椅子:“我帮你拿点。”
“不用。”
“我家就住在这附近,用不着打车的,我帮你拿点吧!”
后来,在小梨强行的要求下,江南把她坐的那把椅子给她拿。
平时,小梨10分钟的路程,两人硬是走了25分钟。
小梨住的小区,是C市最好地段的中心位置,而且她这公寓的层数朝向都是楼盘里最好的,是白铭给她买的,方便她读书。
公寓楼下,小梨依依不舍转过身,看向江南:“江南,我到家了,你住在哪儿?是不是很远?你今晚就别再唱歌了,赶紧回去休息吧!”
小梨看着江南衣服上的血迹,实实在在的心疼他,想留他就在自己家过夜,却又不好意思开口。
江南一笑,说:“不远,坐车10分钟就到了,椅子我拿着,我明天出来的时候再给你带着。”
男孩说着,就把小梨拿在手中的椅子接过去,可不能让她带着椅子去上学,那多尴尬。
“江南,谢谢你今天请我吃烤串,下次我请你,你想吃什么都可以。”小梨对江南,那真可算得上掏心掏肺。
如果江南现在让她把银行卡掏出来给他,把房子转给他,她都会毫不犹豫。
江南见她认真,笑的更好看了。
他弯腰凑在小梨耳边,小声说:“如果我想吃你呢?”
小梨立马摆手,解释:“我不能吃的,吃我是犯法的。”
江南刚才是故意调戏小梨,他敢打赌小梨绝对听不明白;最后,这丫头真没听明白,眼神慌张的要命,以为他是要吃她的肉。
她的人生,基本是在吃吃喝喝中度过,对男女之情,除了看过苏黎和洛尘接吻,那些更亲密的事情,她不是不知道,只是从来不去想,也想不着。
感情方面,脑子比较慢半拍。
江南看着小梨的慌张,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开心,凑到她嘴边,轻轻在她唇瓣上落了一个吻。
江南对小梨的情感,他自己都无法控制。
江南虽然是在天桥上唱歌,可他什么女孩子都见过,却从不为谁动心。
这会儿,和小梨在一起,就像着了魔一般,他不敢去想其它坏事,不敢去想着破坏她的美好。
但总是想亲吻她,这种感情他抑制不住,觉得小梨就像天使一样纯洁。
小梨眼睛豁然睁大,江南带着一抹笑站直身子,他腾出右手,手指点着小梨脑门:“江小梨,不准流鼻血,不准腿软,转身上楼回家,你灯亮了我再回去。”
小梨呆若木鸡的点头,脚底下却像灌了铅,根本就没办法把步子挪开,她不想和江南说再见,还想再多看他几眼。
江南见小梨呆呆看着自己,哭笑不得将她转个身,命令:“江小梨,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嗯嗯!”小梨虽然在点头,可是脑袋还是一个劲往后看,舍不得走。
可喜可贺的是,她这次被江南吻唇瓣,没有流鼻血,也没有腿软,而是心里暖暖,感觉自己和江南好像认识了好久。
在江南的催促之下,小梨终于上了电梯,回到了家里。
她站在阳台朝江南挥手后,江南才转身离开,这特别的女孩,他喜欢。
这一夜,小梨再次失眠,脑子里全是江南牵着她逃跑的情形,还有江南亲吻她的情形。
小梨觉得自己这几天好像是在做梦,她愿意一辈子在这场梦里不要醒过来。
小梨洗完澡,躺在床上的时候,这才回神,拍着自己的脑袋,小声嘀咕:“他都亲了我,我怎么没跟他把事情问明白,我们俩现在这又算什么关系?”
江南今天把小梨的初吻夺走了,小丫头这会儿才缓过神。
不过,小梨心里大概也有底,她和江南应该是有后续的。
虽然说不上江南会不会喜欢她,但是南一定不会讨厌她,不然不会亲吻她,不会把她送公寓楼下,不会在唱歌时给她留把椅子。
想到这里,小梨心里就暖暖的,感觉自己好像恋爱了。
她喜欢这种恋爱的感觉。
江南离开小梨公寓小区后,拦了车出租车就回自己的地下室了。
自打他在天桥唱歌之后,他就一直住在地下室,住了一年多。
想起自己今天把小梨牵连进来,江南是有些懊悔的,生怕那些人去小梨的麻烦。
小梨听他唱歌半年,他才跟小梨说话,就是不想把她卷进他的生活。
但是,按照眼下的状况看来,他已经给小梨添麻烦了,必要的时候,还是得出面谈谈。
与此同时,季依然在出租房内睡的十分沉。
今天礼拜二,是她的自由日,少了秦淮的折腾,她轻松自在多了,睡觉都睡的踏实一些。
季依然好好时,突然做梦了,梦见自己下班的时候被秦淮塞进车里,并且在车内被他那啥了。
季依然扭扭捏捏,浑身不自在,这种束缚的感觉很真实,让她心慌慌。
最后,季依然从睡梦中被惊醒,猛然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的枕边有人,正在对她做不可描述的事情。
此时此刻,屋子灰暗一片,季依然没看清楚对方是谁,魂要吓散了,抬手就去推耸对方,哭喊着嗓门,拼命喊道:“强奸了,强奸了。”
季依然活了24年,从来没过此刻的恐惧,被秦淮强睡的第一晚,她都没有这般恐惧。
这会儿,季依然后悔死了,早知会碰上这样的事情,她就不跟秦淮谈条件,不搬出来住。
季依然一喊,对方反而越带劲,扣压着她的双手,俯身就去亲吻她的唇。
季依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威胁:“你知道我是谁我吗?我是秦淮秦公子的女朋友,你敢动我,秦淮肯定不会放过你。”
季依然宁愿被秦淮虐,也不愿意被别人欺负。
要命的是,她无论怎样反抗,怎样挣扎,对方就是不肯放过她。
季依然挣扎不动的时候,撕心裂肺的喊着:“秦淮,救我!救我!救我……”
季依然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绝望过,宁愿一头撞死在墙上,也不愿意经历这样的残忍。
季依然心如死灰的时候,男人突然捏住她的脸颊,问她:“季依然,你他妈连我的味道和气息都分辩不清吗?”
秦淮要被季依然活活气死,两人好歹也睡过了几场觉,季依然居然认不出他?
紧接着,秦淮把卧室的灯拍亮了。
季依然满脸泪痕看向秦淮的时候,心里的怒火烧到了极点,怒气冲冠瞪着秦淮,恨不得挖秦淮的心。
下一秒,秦淮被季依然推开了。
秦淮还没来得及解释,季依然拉起自己的睡衣,遮住露在外面的小香肩,扬起右臂,就是一记耳光,狠狠打在秦淮脸上。
“季依然,好了啊!我跟你闹着玩的。”秦淮被季依然打的耳朵嗡嗡直响,可想而知季依然这记耳光的力度。
季依然听着秦淮说是闹着玩,肺要气炸。
她刚才差点被秦淮活活吓死,这个男人却说是跟她闹着玩,有这样深更半夜,莫名奇妙睡在别人枕边和别人闹着玩的吗?神经病。
于是,季依然没有客气,抓起一旁的枕头,使劲砸在秦淮身上:“闹着玩?是不是玩出人命你就开心?”
秦淮抓住季依然乱砸的枕头,季依然的巴掌立马又砸在他脸上和身上:“滚!你给我滚!以后再也不要出现在我眼前。”
季依然刚才真真实实被秦淮吓到,这辈子从来就没如此怕过什么事情。
秦淮见季依然真跟他生气,立马抓住她手腕,把她拉进怀里,拍着她后背,安慰道歉:“依然,对不起!是我不该发疯,是我不该吓你,对不起!”
秦淮知错认错,季依然突然觉得好委屈,双手紧紧抓着秦淮的衣服,“哇哇哇”哭了出来。
再次回到C市,季依然就是没心没肺的机器人,让她在秦淮跟前示弱,不是容易的事情。
季依然拽着秦淮的衣服,小脸埋在他怀里,泣不成声的说:“秦淮,你知不知道,你要吓死我了。”
季依然拽着秦淮的衣服,小脸埋在他怀里,泣不成声的说:“秦淮,你知不知道,你要吓死我了。”
季依然的示弱,秦淮心一软,亲吻着她的脸,继续道歉:“依然,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不该吓你,对不起。”
季依然没再责备秦淮,只是抱着他哭了起来,哭得很伤心。
季依然的眼泪,把秦淮的心哭碎了,亲吻着她脸上的眼泪,自责的要命。
但是,感受着季依然用力抱着他,秦淮心里又是暖暖的,喜欢被季依然需要。
季依然感受着秦淮的温柔,双手不知不觉勾住他的脖子,身子与他凑的越来越近,埋在他心口的小脸,不由自主挪到了他脸上,带着眼泪的唇瓣贴上了秦淮的唇瓣。
季依然委屈,心里难受时,反而想跟秦淮靠的更近,似乎这样才能抚平她内心刚才的创伤。
秦淮被季依然撩的一阵情迷意乱,本来是想好好安慰季依然,鬼迷心窍般又把她扑在自己怀里。
秦淮拉看着季依然衣服,季依然没拒绝,还很热情的配合秦淮,甚至比以前主动。
她需要秦淮,需要和他靠近,仿佛只有这样,季依然才觉得自己是安全的。
两人紧紧相拥,亲吻成一团,缠绵成一个人,把屋子里的气氛衬的极为暧昧,却又很暖心。
几番翻云覆雨过后,季依然小鸟依人靠在秦淮怀里,秦淮幸福感爆棚,感觉自己和季依然之间似乎没有隔核,他好像也没在意6年前的事情。
这时,季依然抬起头,直直盯着秦淮的眼睛,问他:“秦淮,你怎么进来的?”
季依然可不记得她给过秦淮钥匙,让秦淮来爬她的床。
秦淮灿然一笑,若无其事的说:“我想见你,难道还没有办法吗?”
季依然吸了吸鼻子,委屈的说:“以后别这样了,你敲我门,我又不是不会开门,大半夜会吓死人的。”
“嗯嗯!知道了,以后不吓你,肯定不吓你。”秦淮信誓旦旦。
想着季依然魂被吓散,哭的一塌糊涂的模样,秦淮哪还敢胡闹,万一真把季依然吓出毛病,他也不会独活。
季依然听着秦淮的承诺,往他怀里钻了钻,把脸埋在他的心口,贴着他的肌肤,听着他的心跳入睡了。
如果没有秦淮的惊吓,季依然绝不会对秦淮如此不防备,不会跟他如此亲近。
正是因为突然被吓,季依然才会需要一个怀抱,才会向秦淮妥协。
秦淮看着在他怀里熟睡的季依然,嘴角的笑容极为灿烂。
这一次,秦淮敢拍胸膛确定,季依然是喜欢他的,她心里是有他的。
只是,再次想起6年前,秦淮的脸色难看了。
6年前,老首长生日宴上,突然发生了一件事情,让她这辈子都无法原季依然的事情。
那天晚上,秦淮开心喝了些酒,他迷迷糊糊去找季依然的时候,听到有人在议论季依然,说季依然跟另外一个男孩好上了,而且还资注那个男孩读书,给了他不少钱。
如果季依然只是单纯资注别人读书,秦淮是不会有意见。
然而,他却还听到别人说季依然喜欢那个男孩,这件事情,秦淮就没办法接受了。
他去找季依然问话的时候,不巧正碰见季依然在跟几个女孩聊天。
他听见季依然说:“秦淮?我跟他之间,是他喜欢我啦!他大我好几岁,我哪会喜欢他。我妈说了,我要是能把秦淮套住,我爸的公司以后就不用发愁,所以我就跟秦淮谈恋爱呗!不然我又不傻,干嘛顶着被人家骂的名,十四五岁就跟他谈恋爱,我有病么?”
那一年,季依然说这些话的时候,她是18岁,他们正式恋爱已经有3年。
门口处,秦淮听到季依然说跟他谈恋爱是受她母亲的指使,只是为了让她爸爸的生意越做越好,秦淮当时就懵了,但没有马上冲进去,而是继续在原地听季依然的坦白。
几个女生接了几句嘴之后,季依然说:“我是不可能永远跟秦淮在一起,等我爸的公司成为顶尖的,我跟秦淮自然就断了,我这么年轻,我干嘛要在一个树上吊死,我还想多谈几段恋爱,认识一些不一样的人。”
季依然这番话,的确像18岁的小姑娘说出来的话,像她们这个圈子里女孩说的话。
但是,秦淮一直以为季依然跟别人不同,以为她是因为喜欢,才跟他在一起。
然而,他想错了,他还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大笑话。
万万没想到,自己对季依然的一片真心,只是喂了狗。
季依然的说说笑笑结束,说提起他名字就烦的时候,秦淮站在了季依然眼前,其它几个女孩立即吓跑了。
季依然见秦淮来了,而且脸色很难看,她的脸色变了几次,立马赔着笑脸跟他解释:“秦淮,刚才的话,你是不是听到了?其实那都是瞎说的,你别当真。”
当时,秦淮被季依然气的脑袋发懵,扬起手臂是要打季依然的,可是看着她那张稚嫩的脸,秦淮下不了手,只是冷冰冰的对她说了句:“季依然,你从今以后别出现在我眼前。”
季依然看着秦淮的决然,趾高气扬的问他:“秦淮,你真的是这样想的吗?你真的可以离开我吗?我不相信。”
季依然的自信,让秦淮更讨厌,忽然抬手掐住她脖子,威胁:“季依然,以后见到我,躲远一点,不然这条命你还能不能留得住,我就不能跟你保证了。”
季依然拉着秦淮的手腕,淡淡的说了声:“秦淮,对不起!”
那是他们6年前说的最后一句话,季依然从秦淮的眼前消失之后,她就再也没出现,一走就是6年。
这次,若不是季家碰上大麻烦,季依然恐怕也不会回来。
秦淮盯着已经熟睡的季依然,苦苦笑着问:“依然,当年是你太年轻好面子,还是另有隐情?为什么要离开C市6年?”
当年,秦淮只是让季依然躲他远点,可没让她滚到国外去,可她却走的那么干净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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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年,秦淮是查过季依然的,查过她资注男同学的状况。
事实上,除了学费,她什么也没做,对方后来毕业上班后,把季家资注他的钱全部还给季家了。
这回,季家出了麻烦,那个男孩主动来到季依然父亲的公司,为他出谋划策,想帮季家一起度过难关。
但是,所有的事情跟季依然无关,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他跟那个男孩没有任何联系。
所以后来,秦淮也怀疑过,怀疑季依然是不是另有隐情,不然也不会消失这么久。
然而,时隔6年回来的季依然,初次相遇就在他的卧室,而且是为了季家的事情来找他,秦淮心里当然会有想法,把自己对季依然的怀疑又推翻了,觉得季依然就是个不靠谱,很现实的女人。
认为她从头至尾就是这样的女人,是他把她想的太好了。
可是,和季依然再次相处,秦淮又改变了主意,觉得季依然肯定有事相瞒。
因此,他没有继续跟季依然针锋相对,尝试着与她和平相处,尝试着重新认识她。
此时此刻,秦淮很庆幸自己有这样的觉悟性,不至于把关系跟季依然闹的不可开交。
至少她现在还是愿意在他怀里睡觉,还会在他跟前委屈落泪。
秦淮觉得,这一切都是源自于季依然对他的信任。
于是,他长呼一口气,盯着季依然说:“依然,什么时候才会跟我说真话?”
同时,秦淮又在想,是不是他当年太较真,把季依然跟同学吹牛的话当真了。
这会儿,秦淮也懒的去想那么多,他只要季依然一句明话,只要她说喜欢他,他就相信,就愿意跟她从头开始。
秦淮对季依然终究还是喜欢的,就算季依然以前对他真的只是利用,秦淮还是喜欢她,还是没办法放下。
季依然听着秦淮的嘀咕,嘟了嘟嘴巴,没醒过来,只是把唇瓣贴在他肌肤上。
秦淮会心一笑,够着脑袋,亲了她两口。
第二天早上,季依然睁开眼睛看到秦淮望着她笑,季依然无奈的叹了声气,朝秦淮翻了个白眼,继而把脑袋扭向一旁,不去看秦淮。
想着秦淮昨天晚上的胡闹,季依然这会儿都心有余悸,心想,还好昨天晚上的人是秦淮。
如果是别人,她估计也别想活了。
秦淮见季依然把后背给他,伸出手臂,把季依然圈进他怀里,咬着她耳朵,说:“怎么着,昨天晚上没有把你伺候好?”
季依然揪了秦淮手臂一把,懒懒的说:“你嘴你就没一句正经话,也不会干正经的事情。”
“依然……”季依然的责备,秦淮心里暖暖,把她抱的更紧,明显觉得两人的关系近了。
面对秦淮的温柔,季依然没有拒绝,如果她还看不出来秦淮是在意她,喜欢她,她就是猪了。
他对她的感情,从来就没有放下过吧!即便恨她,却也是爱她的。
于是,季依然娇滴滴的应了声:“在。”
秦淮一个翻身,又把季依然困在身下,再次把她折腾了一番,这才载着她去上班。
虽然两人之间没有把话说穿,却是心知肚明,知道彼此是愿意放下过去,选择重新开始。
车子停在警视厅门口时,季依然要下车,秦淮把她的手腕拉住了,不好意思笑着问:“季依然,你打算就这样一走了之,就没个告别之类的仪式?”
季依然看着秦淮的索求,抿着唇瓣直想发笑,也说:“秦淮,你真骚。”
“季依然,自觉一点。”秦淮摆出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心里却是乐死。
季依然忍着笑,凑近秦淮,亲了他脸一口。
秦淮勾着季依然的脖子,狠狠亲吻了她的唇瓣一番,这才肯把她放开,让她去上班。
季依然下车的时候,摸着自己的嘴巴,嘟着小嘴骂道:“秦淮,你个流氓。”
但是,季依然挺喜欢两人现在的相处模式,让她一夜之间仿佛又回到了6到前。
秦淮的不计前嫌,季依然心里还是很感动的,感动秦淮能接受那样一个不完美的她,就连工作的心情都跟着好了起来。
然而,池城看着季依然欢快,他却有点无奈。
眼下,季依然和秦淮的关系越来越好,这便意味着他还没开始行动,就没有希望了。
池城对季依然是很喜欢的,只是碍于她不是单身,池城不好意思动手,对她还是挺保守,除了拿她当同事同学,不敢有任何越轨举动。
季依然坐在办公桌前,忙着手头上的工作,偶尔想着自己和秦淮关系和解,季依然嘴角总是带着一抹笑,觉得挺不可思议。
中午的时候,季依然电话响了,是秦淮打过来的,季依然今天什么借口没错,直接跟秦淮走了,跟他一起吃午饭,两人处的倒是挺开心。
季依然下午下班的时候,秦淮又开着车子来接,只是换了台低调的车子,让季依然没那么显眼。
车内,秦淮突然开口说:“依然,要不我和你一起帮去公寓住?”
秦淮昨天晚上在季依然公寓呆了一个晚上,觉得二人世界比住在别墅好,没人打扰,更适合他跟季依然发展感情。
季依然眉心一皱,不以为然看向秦淮,冷不丁的说:“行啊!你付房租,我工资不高,我没钱养你。”
季依然是故意和秦淮讨价还价,和他在一候,比原来轻松多了。
秦淮灿然一笑,扭头看向季依然,笑着说:“工资卡给你管,好不好?”
“堂堂的秦董事长,也会有工资卡?”季依然深表怀疑,觉得他只会有金库,工资卡这种东西,是她们这些小老百姓有的。
秦淮见她心情好的跟他开玩笑,他笑的更开心,立马拿出钱包,抽出一张储蓄卡给她:“我上班当然要发工资。”
秦淮身为董事长,的确是会发工资,董事长的工资,至于做为股东赚的钱,那都是另外的。
季依然看着秦淮递给自己的银行卡,抿着唇瓣笑了起来,嘴角的笑容十分灿烂。
季依然好久没这么开心,秦淮对她的信任,突然让她不完整的人生变得完整。
季依然就觉得心情很好,好到爆!
她开心,并不是因为秦淮给她钱,而是因为秦淮的态度,他把她当自己人。
他的态度让季依然看到了两人之间的希望,觉得两人以后是可以往好的方面发展。
即便她还有很多的不足够,但她会尽量让她和秦淮的生活完整。
再次和秦淮相处,就算这份幸福是短暂的,季依然也愿意放手一博,以后的人生能留住这份美好的回忆就好。
对于秦淮,季依然忘不了,就像秦淮忘不了她。
他们之间,毕竟是相爱的,还爱的那么深。
秦淮见季依然盯着他的工资卡傻笑,用卡拨了拨她的下巴,问:“季依然,你是嫌少么?我工资也没你想的那么少啦!付你的房租,养我俩的日常生活应该还是够的。”
季依然见状,抿唇笑的更开心,立马把卡抽过来,郑重其事放进自己的钱包。
季依然接秦淮的卡,这意味着什么,季依然心里明白,意味着她跟秦淮冰释前嫌。
以前所有的事情一笔勾销,不管是她6年前给秦淮带来的伤害,还是回来之后,秦淮给她带来的伤害。
秦淮见季依然笑的欢快,空闲的右手,突然握住季依然的手,一本正经的说:“依然,希望我们以后都能坦承相待。”
秦淮这话,是话里有话,因为总觉得季依然对她有所隐瞒。
季依然慌慌张张的“哦”了一声,并没很确定的答应秦淮,因为有些事情,她不知道该如何坦承相待,她很为难。
秦淮见季依然为难,没有追问她,没有在两人关系刚刚好转的时候,又给季依然找难题。
秦淮相信,只要和季依然好好相处下去,他肯定是可以打动季依然的心。
以后的某一天,季依然肯定会跟他说实话。
如果他们之间没有其它的误会,那自然也是最好不过。
就算6年前,季依然说的话是真的,秦淮也已经接受。
如果有钱有权可以留住季依然,那他以后就更努力赚钱,更努力让自己的权力变大,让季依然一辈子离不开他。
秦淮对季依然的感觉,其实爱的挺卑微。
爱到无法自拔,就算知道这份爱不是纯粹的,他也认了,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强大,让自己能够吸引她。
气氛沉默了片刻,秦淮轻轻拍了拍季依然的手背。
季依然扭过头,一本正经看向秦淮,道歉:“秦淮,对不起!”
秦淮对过往的不追究,季依然挺心疼他,知道他把自己做人的尊严放下了。
秦淮听着季依然的道歉,想起了6年前两人最后一句话,也是对不起。
秦淮淡淡的笑了笑,把季依然的手放在自己唇边,轻轻的亲了一口,说:“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以后要好好的。”
“嗯嗯!”秦淮不追究过去,季依然自然也不会提。
这6年来,秦淮恨了她6年,她的日子又何尝好过?哪一天又不是度日如年。
如果当初有选择,她也不想这样,她也想一直留在秦淮的身边,和秦淮好好过日子。
想起自己的为难,季依然紧紧抱着秦淮的胳膊,把头缓缓靠在秦淮的肩膀上,心里有些酸楚。
庆幸的是,经过了那么多,两人最终没恨对方,还是能像现在这样好好相处,没什么比这更重要。
季依然小鸟依人,秦淮转身亲了她一口。
尽管很想让自己什么都不去想,尽全力的理解,信任季依然,可心里总有一个疙瘩,总想弄清楚,就算是季依然跟他说,当年只是为了面子逞能,秦淮也算是对自己有个交待。
然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待季依然打开心扉。
两人回公寓的路上,季依然拉着秦淮去超市买了好多东西,都是拿秦淮工资卡付的账,这种被人养着的感觉很好。
大包小包拎回公寓时,季依然指挥着秦淮,跟她一起把东西清理干净。
季依然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秦淮不可思议跟在她身后,问:“依然,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
在秦淮的记忆里,季依然仿佛永远是个孩子,一个长不大,需要人照顾的孩子。
季依然熟练的切着西红柿,漫不经心的说:“在伦敦读书的时候,吃不习惯那里饭菜,所以就自己搜着菜谱学着做,马马虎虎还能应对过去吧!”
季依然这方面倒是挺谦虚,其实已经能做上一手好菜。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秦淮杵在一旁耐不住寂寞,想给季依然帮忙。
季依然连把把青菜递给秦淮:“你帮我把这些清理出来,只要嫩的。”
“好。”秦淮见季依然有事情吩咐给他做,乐的眉开眼笑。
七点半,两人准时开饭,一个烧排骨,一条烧鱼,一个青菜,还有一个菌汤,很简单,却很幸福。
秦淮坐在餐桌跟前,感动的不得了,感觉自己好像拥有了全世界,这个世界都属于他。
季依然见秦淮发呆,连忙给他夹菜,被秦淮愣愣的模样逗笑了。
这种画面,季依然曾经幻想过无数次,却仅仅只是幻想,没想到居然还有机会成真。
人生有此刻,她已经满足。
季依然和秦淮的关系,两人谁也没想到,会在秦淮一场闹剧中突飞猛进,让他俩好的又像从前。
然而,小梨却懵了一天,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对于小梨而言,用不可思议来形容,一点不为过。
整整一天,小梨都在回味江南给她的吻,而且一共亲吻了她三次,有一次是亲在嘴巴上。
小梨觉得自己幸福的快要升天,终于明白,为什么大家要谈恋爱,谈恋爱的确是个好事情,一个让人感动的事情。
于是,9点钟下了晚自习,小梨又急急忙忙直奔天桥而去,江南还在那里等她呢!
但是,小梨急急忙忙赶到天桥,并没看到江南的身影,也没有看到他的吉它。
小梨瞬间懵了,呆呆站在江南唱歌的位置,傻乎乎盯着空地,心仿佛空了。
她在这里听江南唱歌整整有189天,江南从来没有缺过席,今天晚上怎么会没来。
昨天晚上,她还跟江南讲过,说只要江南在这里唱歌,她就会一直听,江南为什么没来?
小梨想不到江南会去哪里,待她从惊诧中回神时,立马掏出手机,要给江南打电话。
这时,小梨才记起来,她没有留江南的电话,甚至连微信都没加,她不知道去哪找江南。
小梨不甘心,把自己手机通迅录,以及微信通讯录来来回回翻了好几遍,也没找到江南的联系方式。
顿时,小梨的眼圈红了,瘪着嘴巴委屈兮兮蹲在地上,眨巴着大眼睛问:“江南,你不是说好会来唱歌的吗?为什么没有来?”
眼泪“啪啪啪”落在地上,,心脏好像被人硬生生的挖走了。
紧接着,小梨立马擦干眼泪,若无其事坐在栏杆的边缘处,她决定在这里等江南,等到江南出现为止。
她相信江南,相信江南一定会来。
此时此刻,小梨内心深处是恐惧的,她怕江南今天的没出现,是跟昨天追他们的西装男人有关系,怕他们把江南抓走了。
然而,这些只是小梨的猜想,她根本找不到江南,也不知道去哪找,就只知道在她们每天见面的地方傻傻等她。
后来,小梨向旁边几个摆摊的大妈询问了江南的情况,问她们知不知道江南的电话,或者江南住在哪里,或者江南今天来过没有,有没有让人留下什么口信。
但是,小梨什么都没问到,那些大妈对江南是一无所知,甚至比她知道的更少,连他名字都不知道。
小梨绕了一圈,又气馁的坐了原地,在那里等江南,她一定要把江南等出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小梨的思绪越来越活跃,从最初的坏事又连想到很多事情。
她想,江南那么聪明,他肯定不会让自己被坏人抓去,肯定会好好的,肯定是碰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比如说,家里有事,或者哪个同学朋友结婚,他今天没法来唱歌。
最后,小梨自己又把这些猜想全部推翻,心想,江南连续189天都在唱歌,为什么偏偏跟她说话之后就不见了呢?
事情未免发生的太巧,巧的让人不得不多想。
“江南,你该不会是被我的饭量吓跑了吧!”小梨坐在地上,双手胳膊肘撑在膝盖上,手心托着脸,已经找不到更好的借口。
她心想,肯定是她昨天烧烤吃的太多,江南就不敢跟她接触,怕会养不起她吧!
所以,干脆不来天桥上唱歌了吗?
想到这里,小梨恨死自己,连忙抬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皱着眉心,狠狠骂自己:“江小梨,人家跟你客气,说能吃是福,你还真当真,肯定是你太能吃把别人吓跑了。”
紧接着,小梨又捏着自己的脸,责备:“第一次吃饭,你一下子也不愿意演吗?就那么控制不住你自己的那张嘴吗?这下把江南都吓跑了,你高兴了吧!”
小梨捏自己脸的力度,一点儿不轻,把脸都捏红了,恨死自己了,就觉得是她昨天晚上太能吃,硬生生把江南吓跑了。
小梨想到这里,浑身都不自在。
她昨天那顿烧烤,比江南多吃两倍都不止,可她那时候真的肚子饿,真的是嘴馋,没想那么多。
这会儿,小梨坐在地上欲哭无泪,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小耳光。
从她旁边经过的人,只听见她嘀嘀咕咕的说:“江小梨,让你嘴馋,坏事了吧!谁要你那么能吃。”
小梨后悔死,心想,如果时间能够倒回,她昨天晚上一定不会多吃,一定要控制住嘴巴,不能让自己坏事。
别人以为小梨是碰上了什么事情,坐在天桥上乞讨,有些人还给她跟前丢了一些钱。
“……”小梨彻底懵逼,没想到自己往天桥上这么一坐,居然还能够赚钱。
一时之间,小梨被吓坏,待她回神抓着钱还给别人,人家早就走的无影无踪。
这时,一旁的卖小饰品的大妈,说:“姑娘,你要想讨钱,得在跟前摆个碗,不然很多人看不懂的。”
小梨连忙摆手:“我不是想要钱,我是在这里等人,等江南,他每天在这里唱歌的。”
随后,大妈嘀咕了几句,说这男孩天天在这里唱歌的,今天突然不唱了,的确很奇怪。
快0点转钟的时候,天桥上的人越来越少,摆小摊的大妈也收拾东西走人了,还提醒了小梨几句,说她一个单身女孩在外面挺不安全的,让她赶紧回家,明天再来等人。
小梨嘴巴上虽然答应的好,说自己马上就回去,但是天桥上的小摊都收完了,小梨还是没回去。
她要一直等,等到江南出现为止。
但是,她从0点等到1点,从1点等到两点,三点,四点……
小梨一直从天黑等到天亮,她也没把江南等到。
早上六点钟时,小梨已经累的眼睛通红,脸上挂的都是泪痕,心如死灰。
小梨从来没有这般难过,没有这般失望过。
她以为她可以等到江南,她以为江南一定会来,可她整整等了一夜,江南也没有出现。
整整一夜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却足以让小梨胡思乱想发疯。
此刻,她坐在地上,眼泪已哭干,声音也嘶哑了,她说:“为什么不来?你为什么不来?”
小梨从来没有想过,喜欢一个人会这么累,会这么要人命。
她甚至有点恨江南,就算碰到什么事情,就算被她的饭量吓到,他好歹要跟她见最后一面,好歹要跟她把话说清楚。
前一天晚上还把她送回家,突然就消失不见,他这又算什么?小梨不服气。
她从地上站起来的时候,双腿一软,“哐”一声直接跪在地上,脚膝盖瞬间疼的让她难以呼吸,好像把骨盖都跪碎了。
骤然之间,小梨委屈极了,跪在地上“哇哇哇”的失声痛哭,仰着脑袋,看着天桥上面的顶棚,撕心裂肺的问:“为什么不来?为什么不来?明明知道我会在这里等你。”
骤然之间,小梨委屈极了,跪在地上“哇哇哇”的失声痛哭,仰着脑袋,看着天桥上面的顶棚,撕心裂肺的问:“为什么不来?为什么不来?明明知道我会在这里等你。”
小梨的心,彻底碎了。
还没来得及好好享受爱情,她就先尝到失恋的味道,她和江南认识了两个晚上,就把她189天的暗恋打碎了。
如果这样,小梨宁愿从来没有和江南说过话,宁愿还是和从前一样,每天静静听他唱歌,不被任何事情牵绊。
虽然相识会有激情,可是这种没落来的太快,小梨不想要这短暂的回忆,只想多看他几眼。
如果是注定的一场分离,当初又何必相识,前天晚上又何必拉着她手跑?这不是给她一颗糖,又给她一巴掌吗?
小梨在地上伤情了好久,才擦着眼泪爬起来,转身朝回家的方向走去。
过山车式的心情,让小梨没办法去上学,而且她此时的脸色已经差到不能看,她也不想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然而,却还是被学校老师打电话跟梁暖暖说了,说她今天没来学校上课。
梁暖暖打电话询问小梨情况,小梨没敢把事情告诉梁暖暖,怕自己给大家添麻烦,就说她是热感冒了,在家里休息一天,明天就会去上课。
梁暖暖挂电话之前,小梨还千叮咛万嘱咐,让梁暖暖千万别告诉苏黎,千万别来看她,不然她心里惦记着她们要过来,没办法好好休息。
梁暖暖见小梨说的有理,就没强行去探病。
小梨和江南见过两次面,撒谎都比以前有经验,找的借口还挺稳当,把梁暖暖都给懵住了。
或许是因为心情太糟糕,的确不愿意见人吧!
接下来,小梨在家里哭哭睡睡,整整折腾了一天。
下午的时候,两眼发昏,眼睛发胀,状态差到极点,想睡睡不着。
她起床量体温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是38.2度,属于高烧。
于是,大热的夏天,她把空调关了,还给自己盖了一床薄被,想把汗捂出来,却不知这样是错误的方法。
床上,小梨把自己捂成一个包子,却还有心思给自己开玩笑。
她心想,以前的时候,二小姐总说笨蛋不会感冒发烧,而她就是属于笨蛋那一类。
在她有记忆以来,小梨就不记得自己生过病,只有小时候调皮受过伤。
她暗笑,看来她不是笨蛋了
小梨在家整整折腾了一天,甚至把没吃饭的事情都给忘了,心里惦记得只有江南。
既然江南不愿意见她,她以后不出现在他眼前,不打扰他唱歌就好,以后不走那个天桥,她绕道回家,总可以了吧!
江南是小梨的初恋,小梨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她的初恋居然终止在一顿烧烤上,想想都悲哀。
晚上9点多钟,小梨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慢慢又进入了睡眠状态,懒的去想江南,她也想累了。
然而,天桥上,江南背着吉它,拿着小梨的椅子,又来唱歌了。
但是,等到了平常的时间点,他一直没有等到小梨出现。
下晚自习回家的大学生,在他这里点了一首又一首歌,江南还是没有等到小梨。
后来,别人给他钱点歌的时候,江南没心情唱,弯腰从吉它盒里抓起一把钱,塞回那同学的怀里,说:“今晚不唱了。”
女孩拿着钱,满脸尴尬,“嗖”一下把钱扔回吉它盒,转身就逃了。
江南背着吉它,有气无力坐在给小梨准备的椅子上,和小梨昨天晚上一样,拿着电话翻了好几遍,也没在自己的电话中找到小梨的联系方式。
江南长叹一口气,自言自语的说:“江小梨,你昨天晚上来了吗?是不是没等到我,生气了,我不是故意爽约的。”
这会儿,江后悔死,后悔自己前两天和小梨在一起的时候,没有留下她的电话号码,或者微信。
紧急时候想跟她联系,却怎么也找不到她人,他也快急死了。
江南等到11点,还没等到小梨,就把吉它收起了来,心情差到极点,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该不该去找小梨。
江南是个性子傲的人,他在外面唱歌一年多,爱慕她的女生不少,可他除了小梨,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话。
他怕自己去找小梨,会被小梨不待见,所以有些难为情,不知道该怎样决择。
他在想,或许他以后别来这里唱歌比较好,免得小梨为了避他不见,还要绕道而行。
江南这一点和小梨还是挺像,两人都挺胡思乱想,都有点小脾气。
一旁摆摊的大妈见江南收着吉它要走人,笑脸迎迎和他打招呼:“小伙子,今天这么早就要收摊啊?”
“嗯!”江南冷冷清清的应了一句,还沉迷在小梨没出现的失落中。
江南知道小梨住在哪里,他想去找小梨,却又左右为难,不知道自己这样做会不会冒失,毕竟和小梨不算太熟,两人只是前两天才真正认识。
他们之间,连电话号码和微信的联系方式都没有。
江南收着吉它正要离开时,大妈乐呵呵的说:“小伙子,你昨天晚上没来唱歌,那个每天听你唱歌的姑娘,在这里等了你好久,我们收摊的时候,那姑娘还一直在这里等,不知道是不是等到天亮。”
江南在这里唱歌,虽然没和旁人说过话,但大伙也算是熟人,就连小梨都认识,知道她每天来听江南唱歌,每天给他一百块钱。
这可把几个大妈羡慕了,觉得这小伙长的漂亮就是有优势,还有漂亮的小姑娘天天给钱,这可比她们摆摊划算多了。
江南听闻小梨昨天在这里等了他好久,眉心紧紧一蹙,扭过头看向大妈,问:“什么?”
江南的以为小梨等他一会,没等到就会走。
万万没有想到,她等到了所有人收摊,或许还到了天亮。
江南失落的心,瞬间被唤醒,却心疼小梨了,只觉得那丫头真傻,等不到他就别等呀!第二天再来嘛!他肯定是会来的,肯定不会爽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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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妈看着江南终于不再是冷冰冰的脸,再次说:“就是每天给你一百块的姑娘呀!昨天等了你好久,我走的时候,她都哭了。”
紧接着,大妈又补充:“我昨天看她一个小姑娘,我还晚收摊了半小时,在这里陪她,也不知道她后来到底走了没有。”
江南炸了,内心像被一把火点燃。
他背着吉它,立马走到大妈跟前,握着大妈的手,十分感激的说:“阿姨,谢谢你昨天陪她。”
“嗨!这谢什么,都是邻居,那姑娘是个好姑娘,你这小伙子有福气了。”大妈被江南突然的热情搞的不好意思了。
他俩‘邻居’半年,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江南如此激动。
“阿姨,那你回去小心点,我去找她了。”江南得知小梨等了他那么久,恨不得马上出现在她眼前,紧紧拥抱她。
本来以为他和江小梨的相遇只是露水情缘,断了就断了。
看来,事情不是他想象的样子,他跟江小梨之间的感情,仿佛没那么浅。
于是,江南背着吉它,拿着给小梨准备的椅子,一路朝小梨的小区狂奔而去。
他想见那个女孩,想马上就见到她,迫不及待想见到她。
所以,江南背着吉它,6分钟就跑到了小梨公寓的楼下。
无奈的是,公寓的防盗大门已经锁了,现在的时间点,大家基本都回家了,大部分人睡觉了,江南站在公寓外面,根本没办法进去。
江南背着吉它在外面来回踱步了半个小时,公寓大楼没有一个人进出,江南好想哭。
好在夜晚不是太热,不然江南更难熬。
后来,江南坐在那张椅子上,直直望着小梨的家,却发现她家的灯一直没亮过。
江南深吸一口气,心想,别说是一夜,就算在这里坐上一辈子,他也要把小梨等到。
江南就是这样的男孩,一旦决定的事情,他就会坚持到底。
只是越等,江南就越想小梨,等不到明天去见小梨,此时此刻就想见她。
因此,他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仰着脑袋,直直盯着小梨的家,卯足劲喊了声:“江小梨……”
江南这一喊,来瘾了,把自己都喊笑了。
紧接着,他便无所顾忌,扯着嗓门不停的喊着:“江小梨,江小梨……”
然而,江南没把小梨的灯喊亮,倒是把别人的灯喊亮了,不少人推开窗户,骂他是神经病,威胁他再敢扰民,就报警来抓他。
江南并没有被威胁,反而还喊的越发大声,以至后来,那些被他吵的不醒的人,趴在窗口,帮他一起喊:“谁是江小梨,赶紧应一声。”
江南看着大伙帮他喊小梨,欲哭无泪,心想,这些人要是好心,给他开个门,让他进公寓呗!
大家也没那么蠢,万一是坏人,那个叫江小梨的女孩不想理他,那不是害了人家姑娘吗?
所以,大家帮他喊是可以,就是没人给他开门。
凌晨一点多钟,小梨被热的厉害,耳边总传来嗡嗡嗡的声音,她成功被惊醒了。
小梨拍开床头的电灯开光,揉了揉眼睛,觉得好渴,便端起床头的水杯,喝了一口水,却又觉得自己像出现了幻听,好像听到有人叫她名字。
公寓楼下,江南见小梨的灯亮了,声音越发喊的大,他说:“江小梨,我是江南,我在楼下……”
卧室里,小梨眉心一皱,她好像听到了江南的声音。
小梨深吸一口气,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觉得自己病的不轻。
现在是深更半夜,江南怎么会来?他如果要来找她,恐怕早就来了。
但是,她又的的确确听到了有人喊她。
于是,迷迷糊糊起床走到窗户边,打开了窗户。
瞬间,外面吵闹的声音全部传入她耳中,不仅仅一个人在叫她名字,有好多人在叫她的名字。
这时,江南又喊了一声:“江小梨,江小梨,我是江南,昨天不是故意爽约的。”
小梨听到江南的声音,眼睛豁然睁大,她没有听见幻听,她是真的听见江南的声音了,他真的就在她楼下。
一时之间,小梨仿佛从地狱升到天堂,扯着她嘶哑的声音,回应:“江南,我在家,我听到你声音了。”
小梨的声音哑了,发出来的声音很小,江南听不见。
况且周围还有好多干扰的杂声,把小梨的声音全压下去了。
小梨趴在窗台上,急的要命,喊了几声,自己都听不见自己的声音,只听得见别人的声音。
最后,她才突然缓过神,她站在窗台上喊什么,直接下去见江南呀!
因此,她从家里跑出来的时候,不仅没换衣服,就连鞋子都没穿,光着脚没关房门就搭乘电梯下楼了。
公寓大门被打开的那一刻,小梨看到江南还在看着她家喊她。
小梨心一酸,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瞬间全被她抛的无影无踪,光着脚直奔江南跑去。
即将跑到江南跟前的时候,小梨这才扯着嘶哑的嗓门喊了一声:“江南。”
江南缓过神,看向小梨的时候,小梨“嗖”一下跑到他跟前,双脚用力一跳,直接跳到了江南的身上,双手紧紧搂着她脖子,双腿勾住他的腰,热乎乎的小脸贴着江南的脸。
小梨这一刻的举动,是不受控制的。
她完全就没有想过,她这样和江南靠近是否合适。
她只知道,她喜欢江南,她开心江南来找她,她想拥抱江南,所以就抱了。
江南看着突然挂在她身上的小梨,双手情不自禁把她抱的更紧,他说:“江小梨,我昨天不是故意不去天桥。”
“嗯嗯!”小梨用力的点头。
她不管昨天发生过什么事情,她只知道江南这一刻在她的眼前,她这一刻可以紧紧抱住他。
今天早上的时候,小梨还一肚子委屈,想着自己再也不要喜欢江南,以后再也不见江南,不去听江南唱歌,还要绕路不经过天桥。
然而,江南突然的出现,小梨所有的想法又变了。
她一点儿也不后悔喜欢江南,爱情仍然还是一件美好的事情,是一件让她愿意去尝试的事情。
两人紧紧相拥,江南突然感受到小梨的脸很烫,他一手托着她PP,一手摸着她额头。
他问:“江小梨,你脑袋怎么这么烫?是不是发烧了?你什么时候病的?今天去学校了吗?”
江南对小梨的关心和在乎,已经超过他自己的想象。
小梨把下巴埋在江南的肩膀上,摇头说:“没有去学校,晚上醒来的时候,发现病了。”
江南右手一直探着小梨的额头,脸色难看的厉害,抱着小梨就往公寓里面走去。
小梨却还指着地上的吉它说:“江南,吉它,还有椅子。”
江南欲哭无泪,都什么时候,还惦着吉它和椅子的事情。
于是,捏了她脸一下,说:“不管了,先把你送回去再说。”
小梨听着这话,以为江南马上要走,于是把他抱得更紧。
两人进电梯后,江南才发现小梨没有穿鞋子,他皱着眉心,训斥:“江小梨,谁让你光脚下楼,你在发烧,你不知道吗?”
小梨嘟着嘴巴,眨巴着大眼睛,说:“你在楼下,我没顾得上。”
江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被小梨打败,下意识在她脸颊吻了一下。
小梨心花怒放,把江南抱得更紧,心想,这一切千万得是真的,别是一场梦。
不然,她明天早上醒来,跳楼的心都有。
江南笑过之后,捏着她的脸,说:“我既然来了,肯定就不会走,你用不着慌。”
江南的肯定,小梨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笑意,把脸与江南贴的更紧。
这会儿,小梨有种感觉,恋爱的感觉。
她想,最好的爱情,莫过与此吧!你喜欢的那个人,他正好也喜欢你。
尽管江南并没有向小梨表白,并没有说喜欢她,可是江南的感情,小梨感受到了。
如果不是喜欢,又怎么会大半夜找她?怎会在她家楼下不顾形象的喊她?又怎会担心她生病?怎会担心她光脚?
在小梨的认知里,江南是个挺傲气的男孩,除了唱歌,他对其它事情并不感兴趣。
他们能说话,能认识,都是一种幸运。
小梨靠在江南怀里,感受着江南的温柔与呵护,心里嘚瑟的开心,言语无法表达。
江南抱着小梨下电梯的时候,见她把房门没关,江南很是无奈。
抱着她站在门口,教育她:“江小梨,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出门一定要关门,万一有坏人趁机进去,你再怎么办?”
小梨双手轻轻勾着江南的脖子,目不斜视盯着他的眼睛,嘴角扬着一抹笑向他点头。
小梨感觉,被江南责备都是一件幸福的事情,还盼着江南多骂她几句呢!
江南看着小梨傻乎乎的模样,懒的训话,抱着她就进屋了。
随后,他把小梨放在沙发上,站在客厅中间,把屋子里环视了一圈,继而走进主卧,把小梨的拖鞋拿出来,单膝跪在她跟前,替小梨把拖鞋穿上,
小梨垂着眼帘,看着单膝跪在她跟前的江南,眼圈“唰”一下红了。
小梨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男人如此细心的照顾。
小梨吞了口唾沫,心里有点酸,说不清道不明为何会有这种感觉,好在把眼泪强行的忍住,不然要被江南看笑话了。
江南替小梨穿好鞋子,又在她家里找到了体温计,让小梨量体温。
他则是坐在她旁边,问她:“江小梨,你今天吃饭了吗?”
小梨摇了摇脑袋,格外的乖巧。
江南脑仁疼,完全被她打败。
他万万没有想到,他只是昨天没去天桥唱歌,小梨又是不吃饭,又是生病,他在她心里到底有多重要?
江南偏着脑袋,定定盯着小梨看了片刻,问:“江小梨,你昨天晚上在天桥上等到几点?”
“六点,我一直以为你会来。”说到这里,小梨有点委屈了。
她把昨天晚上当成了他们第一次约会,没想到等这么久,时间难熬的感觉,她这辈子都忘不了。
江南听闻小梨在天桥等了他整整一夜,他已经没心情骂小梨,就没见过这么傻的姑娘,等不到他就回家休息,还偏偏要等到天亮。
江南长呼一口气,把自己看着小梨的眼神收回来,“嗖”一下从沙发站起来,镇定自若的说:“我去厨房给你弄点吃的,然后再去给你买药。”
此时此刻,江南不想跟小梨讲任何道理,只想照顾她,把她照顾好,让她的烧赶紧退下来。
小梨立马拉住江南的手,说:“家里有药,我没吃而已。”
这时,江南抬起右手,用力蹭着小梨的脸,责备:“江小梨,是我没去天桥唱歌,是我爽了你的约定,你干嘛折磨自己?干嘛不吃饭,不吃药?你知不知道这样很蠢,特别蠢。”
小梨却理直气壮的说:“心情不好,吃不下。”
江南拿小梨没办法,立马在她家里把药翻出来,叮嘱着小梨吃完药,他才去厨房给小梨煮粥。
小梨盘腿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江南在厨房忙碌的身影,还偷偷拿手机把江南的背影拍了下来,嘴角的幸福抑制不住。
她心想,她这会儿的幸福,应该是和苏黎梁暖暖一样的吧!被捧在手心里宠着。
小梨急不可耐把自己这份喜悦跟苏黎她们分享,奈何现在是大半夜,她把江南的照片发在微信群,没有得到大家及时的回应。
可她心里依然暖暖,依然觉得自己很幸福。
凌晨三点多钟,江南才把皮蛋瘦肉粥煮好,端到小梨跟前,为她吹成温热,才敢递到她嘴边,喂她吃。
小梨看着江南的温柔,睡意和倦意全无,一直盯着他傻笑。
江南突然开口解释:“我昨天回家了,我母亲留我吃饭,我没有你的联系方式,所以没有通知你。”
对于昨天晚上的没出现,江南做了一个简单的解释。
他本来是想回天桥唱歌,可是太久没见母亲,她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留他,他走不了。
小梨的眼睛豁然睁大,目不转睛盯着江南,说:“我还以为你是孤儿呢!”
小梨在天桥听江南唱歌半年,从未见过他有朋友,也没见过有亲人给他捧场,还以为他没有家人。
原来,他还有家,还有父母。
小梨以为自己对江南了解的挺多,这会儿才知道,她对江南有太多的不了解。
小梨张口把江南递到她嘴边的粥吃干净,点着脑袋,说:“没关系。”
江南淡淡一笑,只觉得这丫头傻,都不知道为自己做打算。
小梨吃完粥,江南从茶几抽了纸巾,擦着她嘴角,无奈的说:“真不知道你脑袋在想些什么,怎么会在天桥上等到天亮。”
江南到现在想想这事,都觉得不可思议。
小梨眉心皱成一个浅浅的川字,很无奈的说:“我以为前天晚上和你吃烧烤,吃的太多,你被我吓到,所以不敢来天桥了。”
“……”江南被小梨的猜想震惊,简直服了她的脑洞,还能更不靠谱吗?
下一秒,江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紧接着,他拉着小梨的手腕,“咻”一下把小梨拉进他怀里,紧紧抱住。
小梨被江南抱的目瞪口中呆,极不好意思。
但是,并不排斥他身上的味道,还觉得好闻极了。
于是,偷偷抬起小手,抓住了江南的衣服。
这时,江南平静的开口,道:“江小梨,不管你饭量多大,能吃多少,我肯定能养得起你。”
小梨的心,“哐”一下被砸,江南的话太明显,他说他能养得起她。
小梨下巴靠在江南的肩膀上,乐得合不拢嘴,她喜欢听江南说这话。
片刻之后,江南回神,抓起小梨的手机,把自己的电话号码,微信给小梨加上了。
以后联系不上人的事情,江南再也不想出现。
“江南,我困了,想睡觉了。”小梨心里暖暖,就想睡觉了。
江南一个公主抱把小梨抱进卧室,给她把空调打开,交待:“不开空调会憋坏的,不对着风口吹就好,赶紧躺下睡觉,你睡着了我再走。”
江南的眼里,小梨是个失去自理能力的小孩,把她照顾的很妥当。
江南在家里,那可是被人供起来的小祖宗,就算是扫把倒在地上,他都用不着弯腰去扶。
小梨轻轻拉住江南的手,抿着一抹笑,偷偷的问她:“江南,你说,我们现在又算什么关系?”
小梨虽然心里明白江南待她的情义,可她更想江南亲口告诉她,亲口承认两人的关系。
如此一来,才会让她更有安全感。
江南抿唇一笑,紧紧回握她的手,一本正经,一字一顿的说:“恋爱关系。”
顿时,小梨脸上的笑容比花还要灿烂。
意外的是,她和江南才第三次正式相处,就确定了恋爱关系,小梨觉得自己好像被头奖彩票砸重,乐的心里美滋滋。
接下来,小梨并没有睡着,而是躺在床上,和江南聊天。
两人的交流之中,小梨了解到,江南今年22岁,比她还小几个月,家里父母都在,但他与父亲的关系不好,父亲不喜欢他唱歌。
所以,他离家出走了,一个人住在外面。
至于家里情况的细节,江南没有跟小梨交待那么多,怕他吓着小梨。
小梨的身世,江南也没那么清楚,离开江家的他,每天除了唱歌写词,不关心任何事情。
生活在人群中的他,仿佛就是一个异类,除了天桥上每天发生的事情,其它事情,他一无所知。
不知道小梨和苏黎他们的关系,也不知道小梨和白家的关系。
小梨介绍自己的时候,没有明说自己的身份,只是说她小时候和父母走散了,就被收养了,现在还有个干爹和哥哥,还有两个姐姐、姐夫,对她特别好。
两人聊到凌晨五点,小梨才闭上眼睛缓缓入睡。
小梨睡后,江南则是在一旁照顾她,给她换冷敷额头降温。
小梨和江南,对于彼此的身世并不感兴趣,感兴趣的只有对方。
第二天中午12点,小梨醒来的时候,江南已经不在她的公寓。
小梨睁着大眼睛盯着天花板,想起江南昨天晚上在楼下喊她名字。
小梨猛然从床上坐起来,急切的喊道:“江南,江南,你还在吗?”
然而,屋子里没有人答应她。
小梨揉着自己的太阳穴,皱着眉心,有气无力的说:“昨晚该不会是我在做梦吧!”
小梨想着昨晚的一切是梦,心就好痛,好想长睡不醒。
但是,扭头看向一旁床头柜时,看到柜上摆有装满水的水杯,水杯旁边还留了一张字条,以及一小瓶盖的药丸。
小梨抓起字条,上面写着【江小梨,瓶盖里的药都要吃完,午餐已经给你准备好,在保温箱。江南。】
小梨看着江南给她留的字条,疯了,立马从床上跳起来,手舞足蹈的叫唤:“我恋爱了,我恋爱了,我和江南恋爱了。”
恋爱的感觉,让小梨幸福的快升天,开心的要命。
小梨听着江南的吩咐吃完药,她量体温时,发现自己的烧已经退了。
其实,她如果不退烧,江南也不会离开。
本来是想多陪陪小梨,可他和父亲约好,今天见面续谈前天没谈完的事情。
他不敢爽约,怕自己会影响到小梨。
小梨光着脚,双手举着江南留给她的字条,不停在屋子里转圈圈,自言自语的念叨,念叨她恋爱了。
当她抓起手机想给江南打电话的时候,发现手机已经爆了。
通讯录已经有N个未接电话,都是苏黎梁暖暖她们打过来的,微信里的信息也是爆满。
苏黎和梁暖暖快急死了,追问小梨是怎么回事?深更半夜在她家里的男人又是谁?
苏黎和梁暖暖姐妹俩还来了公寓一趟,奈何出门的太急,没带门卡,死活叫不醒小梨,已经让洛尘洛墨在找人。
小梨见状,赶紧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解释了一遍。
苏黎抱着小洛曦,看着小梨的解释,已经不想跟她讲话。
心想,这家伙大半夜秀恩爱,能不能发个文字说明一下?搞得她们以为她出事了。
心想,这家伙大半夜秀恩爱,能不能发个文字说明一下?搞得她们以为她出事了。
小梨见苏黎和梁暖暖大动干戈在找她,连忙道歉,让她们赶紧把人撤走,千万别浪费人力资源。
紧接着,小梨安静没有三秒,又在群里向大家宣布,说她恋爱了,和江南恋爱了,把苏黎她们惹得哭笑不得,说她就是个小疯子。
不折不扣的小疯子,激动成这个样子,搞得大家好像没谈过恋爱似的。
后来,苏黎让小梨星期六把江南带回老首长的四合院,给大家见见。
小梨不敢答应,说相处一段时间再见大家。
其小梨是怕自己突然把江南带回去见面,会把他吓跑。
毕竟,他们这伙人都不是省油的灯,到时候肯定要盘问江南。
季依然隔着屏幕都感觉到了小梨浓浓的幸福感,她嘴角扬起了一抹笑意,笑的特别开心。
如今,大家的生活都步入正轨,她看着也高兴。
然而,想到自己的某些事情,季依然的眼帘又垂了下去。
别人是别人,她是她,终究不会像她们那样幸福。
接下来的几日,小梨几乎天天和江南黏在一起。
被江南照顾的时候,小梨极不好意思,她可还比江南大呢!
在苏黎和洛尘她们的圈子里,几乎上都是男孩比女孩大几岁。
小梨却来了个不一样,找了个比自己小的男朋友,这倒让大家乐呵了。
星期六的时候,大伙坐在老首长四合院的树荫下,听着小梨和江南的故事。
苏黎眨巴着大眼睛,笑嘻嘻的说:“小梨,你不错呀!看不出来,你比我们几个女孩都有本事,还找了个比自己小的男朋友。”
小梨狂汗,欲哭无泪道:“二小姐,你别笑话我了,我当时也不知道江南多大。”
江南和小梨说话之前,以为她只是刚刚升大一的新生,肯定没有20岁,谁知这丫头还比他大好几个月,挺好玩的。
“小梨,你害羞什么,这可是好事情呢!你下次好歹把你家江南拍个正面给我看,你拍个背影我们看什么呀?”秦歌挺着大肚子,看热闹不嫌事小。
小梨红着脸,哭笑不得:“不敢拍。”
小梨是想给大家拍正面照,让大家先看看江南,可是不敢呀!
而且每次看到江南,她就懵了,只顾着盯着他看,哪还记得拍照的事情。
“不敢拍?小梨,人家到底是不是你男朋友?你可不要一厢情愿呀!不然到时候要闹笑话了。”秦歌故意刺激小梨。
小梨为人耿直,没看到出来大家故意开她玩笑,立马给江南发了一条微信【江南,在忙吗?我想跟你视频。】
小梨不服气,想让人家看看江南,她才没有一厢情愿呢!
江南没有回小梨的信息,只是很快给她把视频发过来,问她朋友聚会玩的开心吗?
小梨拿着手机,一个人藏在角落里,说自己玩的挺开心。
同时,小梨心里也在琢磨,琢磨她该跟江南坦白说实话了,该把江南带回来和大家认识。
每次总是看别人成双成对,小梨心里也痒痒,也想和江南早日修成正果。
小梨和江南视频的时候,大伙都要挤过去看,小梨便拿着手机到处跑,不让大家过来凑热闹。
她们这一张张的脸,都是熟悉的脸,见了一个,就全部穿帮啦!
最后,迫于无奈,小梨只好把视频挂断了。
然而,嘚瑟兮兮拿着自己截屏江南的头像给大伙看。
“小梨,这男孩子长的挺帅,而且又会唱歌,你可要把人看紧了。”苏黎一副过来人的模样叮嘱小梨。
不过,江南眉清目秀的面相,苏黎挺喜欢,一看就是个温柔的男孩,不像洛尘和秦淮这么霸道,也不像洛墨那么冷,倒是跟她亲哥,白景有些相似。
给人的感觉,暖暖的。
“二小姐,你放心吧!江南是个很有原则性的男孩,他喜欢的人只有我。”小梨这自信也不知从来的。
但是,她这份自信还押对了,江南的确是个专情的主,没想到小梨在天桥上就给逮住了。
还好小梨有这份耐心,在天桥听歌,一听就是半年,一天不缺席。
她如果缺席一天,或者少坚持一天,她和江南或许就走不到今天这一步。
洛尘看着小梨嘚瑟兮兮摆在他眼前的手机,听见她问:“二姑爷,怎么样,我男朋友也很帅吧!他可是快一米九呢!”
洛尘看着小梨手机里的那个男孩,眉心突然微微一皱,眼神看向了小梨。
小梨见洛尘用怪异的眼神盯着她,摸着自己的脸,迷迷糊糊的问:“二姑爷,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干嘛这样盯着我?”
洛尘淡然一笑,神鬼不惊道:“江小梨,眼光不错,挺会找男朋友,抓稳了。”
洛尘的话,小梨听的一阵莫名其妙,没听出来他的意思,只觉得洛尘把她说的晕晕糊糊。
不过,这些事情不要紧啦!重要的是,大家挺看好她和江南,对江南的评价都挺好。
苏黎抱着小洛曦,小家伙在她怀里睡的正香呢!乖的不得了。
其它人听没听出来什么,苏黎不知道,可是洛尘的话,苏黎听出来了。
她从洛尘的话里听出来,这个叫江南的男孩,洛尘是认识的,而且洛尘对他的评价好像还挺高。
不然,也不会夸小梨的眼光好。
洛尘夸小梨的眼光好,绝对不是指江南的外表好看。
小梨则还傻乎乎盯着屏幕,看着自己对江南的截屏傻笑,把田野和季依然都逗笑了。
梁暖暖见季依然和秦淮的关系好转,笑着看向秦淮,问:“秦淮,你和依然的婚事,打算什么时候办?”
梁暖暖提这事,是想季依然和秦淮早点稳定,免得两人又闹什么矛盾。
季依然听着梁暖暖的问话,小脸一红,眼神看向了秦淮。
季依然还记得,秦淮说过不会娶她,而她到现在为止没想过嫁给秦淮。
并不是因为不爱秦淮,是怕真正结婚以后,日子会比她想象中的更难熬。
毕竟,她对秦淮是真心的。
心想,这家伙大半夜秀恩爱,能不能发个文字说明一下?搞得她们以为她出事了。
小梨见苏黎和梁暖暖大动干戈在找她,连忙道歉,让她们赶紧把人撤走,千万别浪费人力资源。
紧接着,小梨安静没有三秒,又在群里向大家宣布,说她恋爱了,和江南恋爱了,把苏黎她们惹得哭笑不得,说她就是个小疯子。
不折不扣的小疯子,激动成这个样子,搞得大家好像没谈过恋爱似的。
后来,苏黎让小梨星期六把江南带回老首长的四合院,给大家见见。
小梨不敢答应,说相处一段时间再见大家。
其小梨是怕自己突然把江南带回去见面,会把他吓跑。
毕竟,他们这伙人都不是省油的灯,到时候肯定要盘问江南。
季依然隔着屏幕都感觉到了小梨浓浓的幸福感,她嘴角扬起了一抹笑意,笑的特别开心。
如今,大家的生活都步入正轨,她看着也高兴。
然而,想到自己的某些事情,季依然的眼帘又垂了下去。
别人是别人,她是她,终究不会像她们那样幸福。
接下来的几日,小梨几乎天天和江南黏在一起。
被江南照顾的时候,小梨极不好意思,她可还比江南大呢!
在苏黎和洛尘她们的圈子里,几乎上都是男孩比女孩大几岁。
小梨却来了个不一样,找了个比自己小的男朋友,这倒让大家乐呵了。
星期六的时候,大伙坐在老首长四合院的树荫下,听着小梨和江南的故事。
苏黎眨巴着大眼睛,笑嘻嘻的说:“小梨,你不错呀!看不出来,你比我们几个女孩都有本事,还找了个比自己小的男朋友。”
小梨狂汗,欲哭无泪道:“二小姐,你别笑话我了,我当时也不知道江南多大。”
江南和小梨说话之前,以为她只是刚刚升大一的新生,肯定没有20岁,谁知这丫头还比他大好几个月,挺好玩的。
“小梨,你害羞什么,这可是好事情呢!你下次好歹把你家江南拍个正面给我看,你拍个背影我们看什么呀?”秦歌挺着大肚子,看热闹不嫌事小。
小梨红着脸,哭笑不得:“不敢拍。”
小梨是想给大家拍正面照,让大家先看看江南,可是不敢呀!
而且每次看到江南,她就懵了,只顾着盯着他看,哪还记得拍照的事情。
“不敢拍?小梨,人家到底是不是你男朋友?你可不要一厢情愿呀!不然到时候要闹笑话了。”秦歌故意刺激小梨。
小梨为人耿直,没看到出来大家故意开她玩笑,立马给江南发了一条微信【江南,在忙吗?我想跟你视频。】
小梨不服气,想让人家看看江南,她才没有一厢情愿呢!
江南没有回小梨的信息,只是很快给她把视频发过来,问她朋友聚会玩的开心吗?
小梨拿着手机,一个人藏在角落里,说自己玩的挺开心。
同时,小梨心里也在琢磨,琢磨她该跟江南坦白说实话了,该把江南带回来和大家认识。
每次总是看别人成双成对,小梨心里也痒痒,也想和江南早日修成正果。
小梨和江南视频的时候,大伙都要挤过去看,小梨便拿着手机到处跑,不让大家过来凑热闹。
她们这一张张的脸,都是熟悉的脸,见了一个,就全部穿帮啦!
最后,迫于无奈,小梨只好把视频挂断了。
然而,嘚瑟兮兮拿着自己截屏江南的头像给大伙看。
“小梨,这男孩子长的挺帅,而且又会唱歌,你可要把人看紧了。”苏黎一副过来人的模样叮嘱小梨。
不过,江南眉清目秀的面相,苏黎挺喜欢,一看就是个温柔的男孩,不像洛尘和秦淮这么霸道,也不像洛墨那么冷,倒是跟她亲哥,白景有些相似。
给人的感觉,暖暖的。
“二小姐,你放心吧!江南是个很有原则性的男孩,他喜欢的人只有我。”小梨这自信也不知从来的。
但是,她这份自信还押对了,江南的确是个专情的主,没想到小梨在天桥上就给逮住了。
还好小梨有这份耐心,在天桥听歌,一听就是半年,一天不缺席。
她如果缺席一天,或者少坚持一天,她和江南或许就走不到今天这一步。
洛尘看着小梨嘚瑟兮兮摆在他眼前的手机,听见她问:“二姑爷,怎么样,我男朋友也很帅吧!他可是快一米九呢!”
洛尘看着小梨手机里的那个男孩,眉心突然微微一皱,眼神看向了小梨。
小梨见洛尘用怪异的眼神盯着她,摸着自己的脸,迷迷糊糊的问:“二姑爷,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干嘛这样盯着我?”
洛尘淡然一笑,神鬼不惊道:“江小梨,眼光不错,挺会找男朋友,抓稳了。”
洛尘的话,小梨听的一阵莫名其妙,没听出来他的意思,只觉得洛尘把她说的晕晕糊糊。
不过,这些事情不要紧啦!重要的是,大家挺看好她和江南,对江南的评价都挺好。
苏黎抱着小洛曦,小家伙在她怀里睡的正香呢!乖的不得了。
其它人听没听出来什么,苏黎不知道,可是洛尘的话,苏黎听出来了。
她从洛尘的话里听出来,这个叫江南的男孩,洛尘是认识的,而且洛尘对他的评价好像还挺高。
不然,也不会夸小梨的眼光好。
洛尘夸小梨的眼光好,绝对不是指江南的外表好看。
小梨则还傻乎乎盯着屏幕,看着自己对江南的截屏傻笑,把田野和季依然都逗笑了。
梁暖暖见季依然和秦淮的关系好转,笑着看向秦淮,问:“秦淮,你和依然的婚事,打算什么时候办?”
梁暖暖提这事,是想季依然和秦淮早点稳定,免得两人又闹什么矛盾。
季依然听着梁暖暖的问话,小脸一红,眼神看向了秦淮。
季依然还记得,秦淮说过不会娶她,而她到现在为止没想过嫁给秦淮。
并不是因为不爱秦淮,是怕真正结婚以后,日子会比她想象中的更难熬。
毕竟,她对秦淮是真心的。
心想,这家伙大半夜秀恩爱,能不能发个文字说明一下?搞得她们以为她出事了。
小梨见苏黎和梁暖暖大动干戈在找她,连忙道歉,让她们赶紧把人撤走,千万别浪费人力资源。
紧接着,小梨安静没有三秒,又在群里向大家宣布,说她恋爱了,和江南恋爱了,把苏黎她们惹得哭笑不得,说她就是个小疯子。
不折不扣的小疯子,激动成这个样子,搞得大家好像没谈过恋爱似的。
后来,苏黎让小梨星期六把江南带回老首长的四合院,给大家见见。
小梨不敢答应,说相处一段时间再见大家。
其小梨是怕自己突然把江南带回去见面,会把他吓跑。
毕竟,他们这伙人都不是省油的灯,到时候肯定要盘问江南。
季依然隔着屏幕都感觉到了小梨浓浓的幸福感,她嘴角扬起了一抹笑意,笑的特别开心。
如今,大家的生活都步入正轨,她看着也高兴。
然而,想到自己的某些事情,季依然的眼帘又垂了下去。
别人是别人,她是她,终究不会像她们那样幸福。
接下来的几日,小梨几乎天天和江南黏在一起。
被江南照顾的时候,小梨极不好意思,她可还比江南大呢!
在苏黎和洛尘她们的圈子里,几乎上都是男孩比女孩大几岁。
小梨却来了个不一样,找了个比自己小的男朋友,这倒让大家乐呵了。
星期六的时候,大伙坐在老首长四合院的树荫下,听着小梨和江南的故事。
苏黎眨巴着大眼睛,笑嘻嘻的说:“小梨,你不错呀!看不出来,你比我们几个女孩都有本事,还找了个比自己小的男朋友。”
小梨狂汗,欲哭无泪道:“二小姐,你别笑话我了,我当时也不知道江南多大。”
江南和小梨说话之前,以为她只是刚刚升大一的新生,肯定没有20岁,谁知这丫头还比他大好几个月,挺好玩的。
“小梨,你害羞什么,这可是好事情呢!你下次好歹把你家江南拍个正面给我看,你拍个背影我们看什么呀?”秦歌挺着大肚子,看热闹不嫌事小。
小梨红着脸,哭笑不得:“不敢拍。”
小梨是想给大家拍正面照,让大家先看看江南,可是不敢呀!
而且每次看到江南,她就懵了,只顾着盯着他看,哪还记得拍照的事情。
“不敢拍?小梨,人家到底是不是你男朋友?你可不要一厢情愿呀!不然到时候要闹笑话了。”秦歌故意刺激小梨。
小梨为人耿直,没看到出来大家故意开她玩笑,立马给江南发了一条微信【江南,在忙吗?我想跟你视频。】
小梨不服气,想让人家看看江南,她才没有一厢情愿呢!
江南没有回小梨的信息,只是很快给她把视频发过来,问她朋友聚会玩的开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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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小梨心里也在琢磨,琢磨她该跟江南坦白说实话了,该把江南带回来和大家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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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梨和江南视频的时候,大伙都要挤过去看,小梨便拿着手机到处跑,不让大家过来凑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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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迫于无奈,小梨只好把视频挂断了。
然而,嘚瑟兮兮拿着自己截屏江南的头像给大伙看。
“小梨,这男孩子长的挺帅,而且又会唱歌,你可要把人看紧了。”苏黎一副过来人的模样叮嘱小梨。
不过,江南眉清目秀的面相,苏黎挺喜欢,一看就是个温柔的男孩,不像洛尘和秦淮这么霸道,也不像洛墨那么冷,倒是跟她亲哥,白景有些相似。
给人的感觉,暖暖的。
“二小姐,你放心吧!江南是个很有原则性的男孩,他喜欢的人只有我。”小梨这自信也不知从来的。
但是,她这份自信还押对了,江南的确是个专情的主,没想到小梨在天桥上就给逮住了。
还好小梨有这份耐心,在天桥听歌,一听就是半年,一天不缺席。
她如果缺席一天,或者少坚持一天,她和江南或许就走不到今天这一步。
洛尘看着小梨嘚瑟兮兮摆在他眼前的手机,听见她问:“二姑爷,怎么样,我男朋友也很帅吧!他可是快一米九呢!”
洛尘看着小梨手机里的那个男孩,眉心突然微微一皱,眼神看向了小梨。
小梨见洛尘用怪异的眼神盯着她,摸着自己的脸,迷迷糊糊的问:“二姑爷,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干嘛这样盯着我?”
洛尘淡然一笑,神鬼不惊道:“江小梨,眼光不错,挺会找男朋友,抓稳了。”
洛尘的话,小梨听的一阵莫名其妙,没听出来他的意思,只觉得洛尘把她说的晕晕糊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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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黎抱着小洛曦,小家伙在她怀里睡的正香呢!乖的不得了。
其它人听没听出来什么,苏黎不知道,可是洛尘的话,苏黎听出来了。
她从洛尘的话里听出来,这个叫江南的男孩,洛尘是认识的,而且洛尘对他的评价好像还挺高。
不然,也不会夸小梨的眼光好。
洛尘夸小梨的眼光好,绝对不是指江南的外表好看。
小梨则还傻乎乎盯着屏幕,看着自己对江南的截屏傻笑,把田野和季依然都逗笑了。
梁暖暖见季依然和秦淮的关系好转,笑着看向秦淮,问:“秦淮,你和依然的婚事,打算什么时候办?”
梁暖暖提这事,是想季依然和秦淮早点稳定,免得两人又闹什么矛盾。
季依然听着梁暖暖的问话,小脸一红,眼神看向了秦淮。
季依然还记得,秦淮说过不会娶她,而她到现在为止没想过嫁给秦淮。
并不是因为不爱秦淮,是怕真正结婚以后,日子会比她想象中的更难熬。
毕竟,她对秦淮是真心的。
心想,这家伙大半夜秀恩爱,能不能发个文字说明一下?搞得她们以为她出事了。
小梨见苏黎和梁暖暖大动干戈在找她,连忙道歉,让她们赶紧把人撤走,千万别浪费人力资源。
紧接着,小梨安静没有三秒,又在群里向大家宣布,说她恋爱了,和江南恋爱了,把苏黎她们惹得哭笑不得,说她就是个小疯子。
不折不扣的小疯子,激动成这个样子,搞得大家好像没谈过恋爱似的。
后来,苏黎让小梨星期六把江南带回老首长的四合院,给大家见见。
小梨不敢答应,说相处一段时间再见大家。
其小梨是怕自己突然把江南带回去见面,会把他吓跑。
毕竟,他们这伙人都不是省油的灯,到时候肯定要盘问江南。
季依然隔着屏幕都感觉到了小梨浓浓的幸福感,她嘴角扬起了一抹笑意,笑的特别开心。
如今,大家的生活都步入正轨,她看着也高兴。
然而,想到自己的某些事情,季依然的眼帘又垂了下去。
别人是别人,她是她,终究不会像她们那样幸福。
接下来的几日,小梨几乎天天和江南黏在一起。
被江南照顾的时候,小梨极不好意思,她可还比江南大呢!
在苏黎和洛尘她们的圈子里,几乎上都是男孩比女孩大几岁。
小梨却来了个不一样,找了个比自己小的男朋友,这倒让大家乐呵了。
星期六的时候,大伙坐在老首长四合院的树荫下,听着小梨和江南的故事。
苏黎眨巴着大眼睛,笑嘻嘻的说:“小梨,你不错呀!看不出来,你比我们几个女孩都有本事,还找了个比自己小的男朋友。”
小梨狂汗,欲哭无泪道:“二小姐,你别笑话我了,我当时也不知道江南多大。”
江南和小梨说话之前,以为她只是刚刚升大一的新生,肯定没有20岁,谁知这丫头还比他大好几个月,挺好玩的。
“小梨,你害羞什么,这可是好事情呢!你下次好歹把你家江南拍个正面给我看,你拍个背影我们看什么呀?”秦歌挺着大肚子,看热闹不嫌事小。
小梨红着脸,哭笑不得:“不敢拍。”
小梨是想给大家拍正面照,让大家先看看江南,可是不敢呀!
而且每次看到江南,她就懵了,只顾着盯着他看,哪还记得拍照的事情。
“不敢拍?小梨,人家到底是不是你男朋友?你可不要一厢情愿呀!不然到时候要闹笑话了。”秦歌故意刺激小梨。
小梨为人耿直,没看到出来大家故意开她玩笑,立马给江南发了一条微信【江南,在忙吗?我想跟你视频。】
小梨不服气,想让人家看看江南,她才没有一厢情愿呢!
江南没有回小梨的信息,只是很快给她把视频发过来,问她朋友聚会玩的开心吗?
小梨拿着手机,一个人藏在角落里,说自己玩的挺开心。
同时,小梨心里也在琢磨,琢磨她该跟江南坦白说实话了,该把江南带回来和大家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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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梨和江南视频的时候,大伙都要挤过去看,小梨便拿着手机到处跑,不让大家过来凑热闹。
她们这一张张的脸,都是熟悉的脸,见了一个,就全部穿帮啦!
最后,迫于无奈,小梨只好把视频挂断了。
然而,嘚瑟兮兮拿着自己截屏江南的头像给大伙看。
“小梨,这男孩子长的挺帅,而且又会唱歌,你可要把人看紧了。”苏黎一副过来人的模样叮嘱小梨。
不过,江南眉清目秀的面相,苏黎挺喜欢,一看就是个温柔的男孩,不像洛尘和秦淮这么霸道,也不像洛墨那么冷,倒是跟她亲哥,白景有些相似。
给人的感觉,暖暖的。
“二小姐,你放心吧!江南是个很有原则性的男孩,他喜欢的人只有我。”小梨这自信也不知从来的。
但是,她这份自信还押对了,江南的确是个专情的主,没想到小梨在天桥上就给逮住了。
还好小梨有这份耐心,在天桥听歌,一听就是半年,一天不缺席。
她如果缺席一天,或者少坚持一天,她和江南或许就走不到今天这一步。
洛尘看着小梨嘚瑟兮兮摆在他眼前的手机,听见她问:“二姑爷,怎么样,我男朋友也很帅吧!他可是快一米九呢!”
洛尘看着小梨手机里的那个男孩,眉心突然微微一皱,眼神看向了小梨。
小梨见洛尘用怪异的眼神盯着她,摸着自己的脸,迷迷糊糊的问:“二姑爷,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干嘛这样盯着我?”
洛尘淡然一笑,神鬼不惊道:“江小梨,眼光不错,挺会找男朋友,抓稳了。”
洛尘的话,小梨听的一阵莫名其妙,没听出来他的意思,只觉得洛尘把她说的晕晕糊糊。
不过,这些事情不要紧啦!重要的是,大家挺看好她和江南,对江南的评价都挺好。
苏黎抱着小洛曦,小家伙在她怀里睡的正香呢!乖的不得了。
其它人听没听出来什么,苏黎不知道,可是洛尘的话,苏黎听出来了。
她从洛尘的话里听出来,这个叫江南的男孩,洛尘是认识的,而且洛尘对他的评价好像还挺高。
不然,也不会夸小梨的眼光好。
洛尘夸小梨的眼光好,绝对不是指江南的外表好看。
小梨则还傻乎乎盯着屏幕,看着自己对江南的截屏傻笑,把田野和季依然都逗笑了。
梁暖暖见季依然和秦淮的关系好转,笑着看向秦淮,问:“秦淮,你和依然的婚事,打算什么时候办?”
梁暖暖提这事,是想季依然和秦淮早点稳定,免得两人又闹什么矛盾。
季依然听着梁暖暖的问话,小脸一红,眼神看向了秦淮。
季依然还记得,秦淮说过不会娶她,而她到现在为止没想过嫁给秦淮。
并不是因为不爱秦淮,是怕真正结婚以后,日子会比她想象中的更难熬。
毕竟,她对秦淮是真心的。
少奶奶们!8千字更新完,大家多多投个票哈!明天晚上10点继续。
毕竟,她对秦淮是真心的。
全心全意爱着秦淮的她,不知道该怎么跟秦淮谈她的事情,也不知道该怎样接受秦夫人所提的生活。
于是,她没有回答梁暖暖,而是把看向秦淮的眼神收了回来,低着脑袋,说:“这事,我们还没商量过,不着急。”
季依然这句‘不着急’,秦淮的脸色不是很好看了。
他以为他们之间已经没有问题,以为季依然是打心眼里的接受他。
却不想到,季依然当着大家的面,居然会说不着急结婚。
秦淮本来是不着急的,但是被季依然这么一说,他一点儿结婚的心情都没有。
他很明显从季依然的话里听出,她是没想过跟他在一起,或许,他向她求婚,她都不一定答应。
秦淮深吸一口气,直直盯着季依然,他告诉自己,也许是因为他之前跟季依然说过,说过不会跟她结婚,所以季依然才会说不着急。
她可能是怕她把话说的太满,被他打脸拒绝。
秦淮把自己安慰了,让自己尽量不去多想。
因为不想再跟季依然闹任何的不愉快,特别人多的时候。
苏黎见秦淮的眼神突然冷下来,连忙把话题岔开,和大家开玩笑,说单身好,不像她现在,当了妈就没自由。
所以,从中给了季依然和秦淮台阶,却觉得两人的事情有隐情。
苏黎从季依然的眼中看到了其它因素,觉得秦淮该跟季依然好好谈谈。
一个人心里藏没藏事情,很容易从眼睛看出来,季依然被人看出来了。
于是,大伙接下来没谈论结婚的事情。
但是,秦淮的心里膈应了,得不到季依然准确的回答,秦淮就没办法安心。
晚饭过后,大家便各自回家了,小梨则是直奔天桥,继续去找她的江南,去听江南唱歌。
其它人则是成双成对,各回各家。
洛尘的车内,司机开着车子,洛尘和苏黎并肩坐在后排座。
苏黎紧抱小洛曦,不肯给洛尘抱,太喜欢小家伙了,特别是他睡着的横样,更加招人喜欢。
洛尘很是无奈的说:“媳妇儿,你都抱他整整一天了,手不累吗?给我抱抱。”
苏黎却不以为然的说:“不累。”
“……”洛尘拿苏黎没辙,无数次和小洛曦争宠,他赢的次数,那屈指可数。
洛尘想抱小洛曦是次要,他是心疼苏黎,心疼她总是霸着小家伙,不给别人抱,累的全是她自己。
紧接着,苏黎扭过头,看向洛尘,一本正经的问:“洛尘,那个江南你是不是认识?他到底是什么人?看他的气质,不像是天桥上卖唱的人。”
洛尘从容一笑,强行把小洛曦从苏黎怀里抱过去,认真的说:“江南大饭店,江南酒店,江南集团听过吧!江南就是少东家,以前见过几次,他一直在国外读书,这次回来挺低调,估计跟他老头之间意见不合,离家出走的。”
苏黎眼睛豁然睁大,没想到小梨喜欢的这个天桥歌手,居然是江南集团的少东家,难怪气质很不错,小梨这丫头眼光也忒好,找了个这么优秀的男朋友。
而且,对方家里不仅仅有超市,五星级饭店和酒店到处都是,正好和她这个吃货对胃口。
苏黎敢打赌,小梨绝对不知道江南的真实身分,不然肯定要吓跑,她就是这么胆小的人。
洛尘见苏黎惊的目瞪口呆,笑着说:“小梨还挺会找男朋友,找了一个最适合自己的,江南的素质不会差,你爸对小梨可以放心了。”
“小梨这小东西,下个星期让她请客吃饭。”苏黎觉得这是大喜事,小梨应该请客吃饭。
洛尘灿然一笑,捏着苏黎的鼻子说:“你跟小梨一样,都成吃货了。”
苏黎侧坐身子,张牙舞爪的说:“是啊!最爱吃你了。”
司机在前面,听着两人的打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回头想想原来的霸王七,司机只觉得一山还有一山高。
这人啊!活在世界上,总有一个人治得你,治他们霸王七的人,就是身后这位七少夫人了。
洛尘被苏黎逗的眉开眼笑,搂着她的肩膀,就亲了她一口。
以前洛尘,不愿意被别人笑话他。
如今,都已经习惯了,不在意别人笑他了。
“洛王八蛋,你笑什么?回去收拾你,赶把儿子还给我。”苏黎闹腾着,就要去抢小洛曦。
洛尘却挑着苏黎的下巴,调戏她:“嗯!回去给你收拾,回去给你吃?”
“讨厌。”苏黎甜笑着白了洛尘一眼,懒的跟他嬉皮笑脸。
与此同时,秦淮和季依然的车内,气氛有点沉重。
季依然知道,她下午在四合院说不着急结婚的事情,把秦淮惹的不开心了。
季依然无奈的长呼一口气,双手交叠抱着胳膊,扭头看向车外,心情挺复杂。
这会儿,季依然甚至有点后悔和秦淮和好。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不喜欢拥有之后,又被再次剥夺的感觉。
宁愿从一开始起就不曾拥有,跟秦淮的关系越近,季依然有些事情就更说不出口。
秦淮扭头看了季依然一眼,好像把季依然的心思看穿,看穿了她后悔与他相好。
季依然余光发现秦淮的眼神,扬起嘴角牵强的笑了笑,立马拿开抱在胳膊上的小手,握住秦淮的手。
她好像是在安慰秦淮,又好像在为自己下午说过的话道歉。
季依然握住秦淮的手,秦淮的心立马暖了,举起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以示自己在意她。
秦淮唇瓣的温度落在季依然的手背上,季依然的眼圈“唰”红了,心里难受至极,替秦淮难受。
于是,连忙又把脑袋偏向一旁,不去看秦淮,生怕秦淮发现她的情绪不对。
但是,秦淮还是看到了,却没有追问,只是紧紧握住她的手,给她一个精神支撑。
季依然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泪如雨下,心如刀割,却连不敢发出声音。
季依然擦眼泪的时候,都是偏着脑袋,偷偷的擦眼泪。
秦淮没办法装作什么都看不见,腾出右手,扣在季依然的脖子上,把她的脸按在他肩膀上。
一时之间,季依然的情绪控制不住,忍了好久的声音,突然像洪水猛兽,哭的泣不成声。
她说:“秦淮,对不起!不是故意让你多想,不是故意让你难受。”
季依然道歉,是因为的确没想过和秦淮结婚的事情,只是想着把眼下过好,过一天算一天。
她和苏黎她们不同,就算她和秦淮在一起,她也没有办法拥有一个完整的家。
季依然是想嫁给秦淮的,可是又怕自己接受不了婚后的生活,怕自己会崩溃。
所以,当梁暖暖提起结婚的事情,季依然是在逃避,拼命的逃避。
季依然一哭,秦淮的心软了,把季依然抱得更紧。
他问:“依然,你心里的事,还不愿意告诉我吗?”
季依然靠在秦淮怀里,一个劲的流泪,却什么都没说,说不出口,难以启齿。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公寓楼下的车库,秦淮把季依然抱回家的。
季依然洗完澡,换完衣服坐在床卧在床上发呆的时候,秦淮突然单膝跪在季依然跟前,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戒指。
随后,他抓起季依然的左手,把那枚戒指套在她的无名指上,正儿八经的说:“季依然,嫁给我。”
季依然刚刚平复的心情,瞬间又涌起阵狂潮,波澜。
眼泪再次“唰唰唰”的落下,哭的像个孩子一样。
同时,季依然也为难了。
下午,梁暖暖提过结婚的事情,季依然就一直在琢磨这件事情,琢磨自己到底能不能接受秦夫人提的婚后生活。
如果在她刚刚回C市时,季依然是毫不犹豫就会答应的。
但是现在,她跟秦淮之间,不仅仅是秦夫人的协议,他们还旧情复燃了,事情就变得没那么简单。
于是,季依然把秦淮套在她手指上的戒指取了下来,放在秦淮手心,哭着摇头,说:“秦淮,这件事情我还没有想好,你再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平衡一下心情好不好?”
此时此刻,季依然恨不上任何人,她只恨自己没出息,恨自己的身体没出息。
秦淮看着哭成泪人的季依然,再看看她退回她手心里的戒指,呼吸屏住了,仰着头直直盯着季依然。
骤然之间,秦淮心里难受了,喉管酸酸,心脏也扯的疼,他也好想哭。
接着,秦淮扬起嘴角苦苦的笑了,心想,事情果不其然如他猜想。
即便是他跟季依然求婚,季依然也未必会答应他。
秦淮定定看了季依然片刻,吞了口唾沫,苦笑着说:“季依然,你不相信我。”
季依然捧着秦淮的脸,拼命摇头,颤着哭声解释:“秦淮,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不相信我自己。”
秦淮听着季依然的解释,猛地从地上站起来,双手扣住季依然的手心,把她扑倒在床上。
季依然感受着秦淮突然扑过来的力度,心一颤,甚至感觉到压在他们心里那枚戒指的硬度。
季依然以为秦淮是要跟她大发雷霆,是要生气,是要凶她。
为她拒绝他求婚的事情而生气。
然而,秦淮并没有生气,他只是深情款款吻住了季依然,没有带着一丝愤怒,而是十分温柔。
季依然的手指情不自禁扣住秦淮的手指,与他紧紧的握在一起。
秦淮没再说话,更没提结婚的事情。
然而,他的吻却越来越温柔,把季依然的心柔化了。
秦淮的吻落在季依然脸颊的时候,咸咸的眼泪,把他的心刺痛了,隐隐约约似乎能感觉到季依然的为难,却没办法肯定。
季依然的衣服缓缓褪退开,她情绪也渐渐稳定。
两人肌肤贴在一起的时候,秦淮说:“依然,相信我。”
秦淮一句相信他,季依然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再次如雨而下。
她双手紧紧抱着秦淮,心里的难受导致她快要窒息。
于是,深吸一口气,狠狠咬住秦淮的肩膀,炙热的眼泪“啪啪啪”落在秦淮的肩膀上。
季依然齿间的力度不轻,秦淮疼的倒吸一口气,但没有把季依然推开,反而把她抱得更紧。
秦淮的忍耐快到极限,他顾不得那么多,顾不得季依然是否答应嫁给他,他就是想把她娶进门,想让她光明正大做他的妻子。
季依然口中尝到了血腥的味道,她才把秦淮放开,抽泣着说:“秦淮,我不是不相信你。”
季依然坚信秦淮对她的感情,坚信秦淮从始至终都是爱他的。
尽管两人前些日子发生了不愉快,季依然也知道,那是因为她伤过秦淮,秦淮在恨她。
即使秦淮恨过她,季依然不可否认的是,秦淮亦然是爱她的。
季依然听着季依然抽泣的声音,双手捧着她的脸,吻住了她的唇。
他不想让季依然为难,不想让她难过,既然她现在还没想好,他等等就是。
这么多年都等过来,又何必担心再多等几年?
何况前几年的时候,季依然还不在他身边,如今都回到C市,在他身边,他又怕什么?
季依然感受着秦淮的热情,双手紧搂住他的脖子,一个翻身就把秦淮扑在身下,很主动热情的亲吻他。
秦淮的欲望,被季依然挑衅到了极点,一手托着她的腰,一手拉扯着她的衣服。
很快,季依然白皙的肌肤呈现在秦淮眼前。
季依然直勾勾盯着身下的秦淮,双手捧着他的脸,一字一顿,极其认真的说:“秦淮,我爱你!”
六年前,季依然爱秦淮爱到疯狂的时候,她都没有向秦淮说过爱。
今天晚上,季依然是第一次说爱秦淮。
秦淮右手扣住季依然的后脖子,“嗖”一下把她的脸拉到了他跟前,再次吻住了她的唇瓣。
季依然趴在秦淮身上,用力吸着他的唇舌,两只小手不停在拉扯他的衣服,却迟迟没有把他衣服扯下来。
这方面的事情,季依然还是生疏,不如秦淮来的熟练。
秦淮哪还经得住这般等候,搂着季依然的腰,把她又扑在了身下。
特别是想起季依然刚才那句爱他,秦淮的血管都爆裂了。
于是,他自己的衣服三两下就被扯开。
秦淮占有季依然的时候,季依然“嗯……”一声叫了出来,紧紧抓住了秦淮的手臂,再次说了声:“秦淮,我爱你。”
下一秒,季依然就沦陷了,沦陷在秦淮的温柔中。
此生能听到秦淮对她求婚,能看着秦淮心甘情愿把戒指套在她的无名指上,她这一生,还有何求呢?
这一夜的秦淮,格外缠绵,仿佛把季依然揉进了他的骨子里,和她久久不能分开。
季依然也迷乱了,任凭秦淮折腾,尽管累的喘不过气,她也没把秦淮推开。
季依然和秦淮这边是干柴烈火,该干的事情,不该干的事情,她们全都干了。
小梨和江南却还是你侬我侬,单纯的不得了,一个眼神就足以把对方融化。
九点多钟的时候,小梨从老首长的四合院赶到天桥,江南刚刚出摊不久。
他见小梨来了,立马把自己事先准备好的椅子递给小梨,眉开眼笑的说:“坐。”
尽管江南和小梨亲过,拥抱过,可两人在一起还是循规蹈矩。
然而,他们之间的吻,也算不上深厚,而是十分纯洁,非常轻的吻。
小梨坐在江南对面,双脚踩在椅子上,目不斜视盯着江南,完全对他着迷。
小梨看江南的眼神,完全就是小迷妹,看的江南都无奈的了。
如果不是小梨前几天告诉他,她已经有22岁,江南还以为她是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呢!
江南一首歌完,小梨立马挺直腰板,鼓着她的小手,说:“江南你唱的太好听了。”
江南会心一笑,向前迈了两步,继而抬起右手,摸了摸小梨的下巴:“傻不傻呀!听半年了,还没听腻?”
小梨一本正经的点头:“我一辈子也不会腻。”
小梨心想,这辈子最大的幸福莫过于听江南的歌一直到老吧。
那时候,她坐在摇椅上晒着太阳,胡子白花花的江南依然弹着这把吉它,唱着现在的这些歌。
或者,给她读书听,也是不错的消遣的方式。
小梨光在心里幻想着这些事情,她就觉得好开心,觉得自己幸福的要命。
江南见小梨一个劲望着她傻笑,见她眼里除了他,再也容不下任何的其它事情,心里一阵暖,俯下身就亲吻了小梨一下。
江南暗暗在心里发誓,这个女孩,他会疼她一辈子,对她好一辈子。
小梨被江南亲吻之后,笑的越发灿烂了,还轻轻把眼睛闭上了,等待江南更深的吻。
然而,这是人来人往的天桥,江南这会儿还在工作中呢!
于是,调皮的捏了小梨鼻子一下,调侃道:“江小梨,你闭眼睛做什么?害不害臊?”
小梨的脸“唰”一下红了,不好意思挠着脑袋,把责任推给江南:“是你先亲我,先调戏我的。”
江南灿然一笑,亲了她脸颊一口,骂道:“傻瓜。”
在江南眼里,小梨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傻瓜。
其它女孩听他唱歌,跟他搭讪,他要是一个星期不理人家,人家就自己走了。
只有江小梨这个笨蛋,一听就是半年,他如果不主动开口跟她讲话,恐怕她这辈子也不会先跟他讲话。
或许,他哪天不来天桥唱歌,两人就此断了关联。
还好先开口跟江小梨说话了,不然错过了,多可惜。
小梨对于江南而言,不仅仅是他一个观众,还是他的精神支柱。
江南离开江家之后,江家断了他一切的经济来源,他的每一分钱都要靠自己唱歌挣。
可是,他唱歌根本就挣不了那么多钱。
半年前,江南到天桥唱歌时,差点就放弃了,是眼前女孩的出现,让他又坚持下来了。
她给他的帮助,不仅仅是每天一百元钱,更是他的精神支柱。
是小梨让江南知道,原来还是有人听他唱歌,原来还是有人愿意一直支持他。
即便这条路是荒唐的,可是对于江南而言,是意义重大。
这不仅仅是唱歌,而是他的梦。
不管以后他会不会继续唱到底,至少他圆了自己年轻时的梦,让自己在以后年纪大的时候,不至于后悔当时没有闯一冯。
然而,在他人生最难熬的时候,是小梨每天在这里陪伴他。
小梨的出现,让他的人生有所期盼,每天睁开眼睛的时候,他都会记得,天桥上有个女孩在等他,他还有可以做的事情。
江南想着这些往事,心一暖,抬手蹭了蹭小梨的脸颊,问她:“江小梨,想听什么歌?”
小梨一把抓住江南的手,心疼的说:“江南,手上都是茧。”
江南反握住小梨的手,从容的说:“没事,弹吉它的手,都是这样。”
紧接着,小梨甜甜一笑,说:“你唱的歌,我都喜欢听,我喜欢你的声音。”
小梨不仅仅是喜欢江南的声音,她还喜欢他弹吉它,喜欢他唱歌时的姿势,喜欢他看她的眼神。
总而言之,江南的一切,她都喜欢……
江南和小梨确认了关系,收摊也比平时早,得留出时间谈恋爱呀!
于是,十点半,江南就收着吉它,领着小领买了宵夜去江边,一起看江景聊天。
小梨手里捧着橙汁,望着江边对岸的灯火,一直在偷笑。
手机微信响起,小梨这才想起来,自己该对江南坦白事情了。
所以,连忙向江南凑近,挽着他胳膊,娇滴滴的说:“江南,上次跟你聊天,有些关于我的事情,我还没有跟你交待清楚,我想今天给你交待清楚。”
小梨很怕自己继续瞒下去,让江南自己查到她,他会生气。
江南见小梨有事跟他讲,神情立马变得认真,他说:“好!你说,我在听。”
小梨本来挺普通的,可是苏黎和白家相认之后,她也变得不普通了。
虽然不是白铭亲生的,好歹是白铭公开承认的白家三小姐,这身份还是得交待清楚。
因此,小心翼翼的问了声:“江南,你听说过白家吗?”
江南眉心一皱,思虑了片刻,反问:“白家?C市最神秘的白家?”
对于白家的了解,江南只知道这么多。
小梨正儿八经的点头,说:“嗯!就是那个白家,少爷叫白景。”
江南淡然的说:“听说过。”
此时此刻,江南还没把小梨和白家联系上关系。
紧接着,小梨有些无奈的解释:“我是白家三小姐。”
江南眼睛豁然睁大,偏着脑袋,目不转睛盯着小梨。
江南万万没有想到,小梨居然是白家三小姐,可他好像从来没有听说过白家有小姐。
很多年前,他还在C市的时候,只听说过白家有位公子,叫白景。
小梨看着江南的诧异,连忙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解释给江南听,也把洛尘洛墨是姑爷和姐夫的事情说给江南听了。
江南听完小梨的故事,情绪早已平静,毕竟是在大家庭里成长的孩子,见过大世面。
所以,接收能力很强,很快就接受了小梨的身份。
让他意外的是,他以为只有他有事相瞒,没想到小梨这丫头也有。
随后,江南淡定的一笑,说:“江小梨,敢情我还找了个小富婆啊!”
小梨的脸“唰”一下又红了,嘟着小嘴说:“江南,你就别笑话了,我是命好,碰到了好人家。”
小梨想想自己这一生,觉得挺幸运,不仅没像其它走丢的小孩那么惨,还混成了白家三小姐,这是多少人修不来的福气。
玩笑过后,江南的眼神突然很正经,他说:“江小梨,我想下个礼拜六带你回去见我父母。”
这几天,江南正在跟他父亲谈事情,关于他以后的人生规划,而且家里还给他安排了相亲,他必需带小梨回去正名分,要让父母知道,他爱的女孩是江小梨。
“啊?”小梨眼珠子惊的快掉出来,没想到江南居然要带她回去见父母,这也忒快了一点吧!
小梨紧张兮兮的问:“江南,你没跟我开玩笑吧!”
“没开玩笑,我跟你是认真的。”江南一字一顿,包括标点符号都是认真的。
小梨被感动了,“咻”一下扑进江南怀里,使出全身力气把他抱住。
这样好的江南,小梨爱死了,一刻也不愿意跟他分开。
小梨是第一次喜欢人,她的感情很纯粹,纯粹到想不到任何其它事情,只知道她喜欢江南,想跟江南在一起,想嫁给他。
江南感受着小梨的热情,抱着她转了好几圈,下巴靠在她肩膀上,嘴角的笑容就没断过。
随后,他把小梨放了下来,看着她灿烂的笑容,江南捧着她的脸,吻上了她的唇。
这一次,江南的吻不是蜻蜓点水,不仅仅停留在她的唇瓣上,而是吻的十分猛然,把小梨吓坏了。
她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认真接吻是这个模样。
于是,眼睛猛然睁大,直直盯着江南,仿佛是在问他,江南你是不是要把我吃掉?怎么感觉你好饿。
江南看着小梨清澈,无辜的大眼睛,贴着他的唇瓣,勾起了一抹笑意,十分幸福的笑容。
紧接着,他立马撬开小梨的唇齿,肆意的亲吻她,挑弄她。
小梨被江南吻的情迷意乱,没有过任何恋爱经验的她,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好在江南把她扶住了。
江南看着小梨没出息的模样,忽然想起他第一次亲吻小梨的时候,小梨流鼻血了。
想到这事,江南就觉得好笑,因此使坏的咬了小梨一口,小梨的脸更红,只觉得好害羞。
热吻结束之后,小梨傻不拉叽拿小手在脸边扇风,说:“好热啊!”
这会儿,小梨的确挺热,被江南吻的浑身躁热。
江南“嗤”一笑,觉得这姑娘心眼太实,完全什么都不懂。
如果是其它女孩在江南跟前有这样的动作,江南肯定会觉得别有用心。
然而,这个是小梨,江南除了觉得她可爱,就是觉得她可爱,可爱极了。
因此,伸手把小梨拉近自己,把她圈进怀里,从她身后把她抱住。
小梨靠在江南怀里,咬着下唇瓣笑的可开心,想着自己要去见江南的父总母,或许不久之后,她就要和江南结婚,会生一个和小洛曦小温馨一样可爱的宝宝,小梨就激动的要命。
于是,还扭过头,主动亲了江南一口。
江南的脸紧贴着小梨的脸,暖暖的说:“江小梨,时间不早了,送你回去。”
“嗯嗯!”
江南把小梨送回家之后,小梨依依不舍,拉着江南的手,舍不得放他走。
江南站在客厅中央,看着对他舍不得的小梨,欲哭无泪。
他深吸一口气,俯身凑近小梨的耳边,小声对她说:“江小梨,你把我留下来,是非常危险的事情。”
江南话里的意思,小梨压根没听明白,娇滴滴靠在他肩膀上,说他在胡说,说他怎么会危险呢!
对于小梨而言,有江南的地方,她就天不怕地不怕,这种安全感,是她以前从未有过的,是一个男人带给她的安全感。
江南看着怀里的美人,身子一阵阵躁热,情绪有些控制不住。
他怕自己会做出让小梨跌眼镜的事情,狠狠亲吻了她一番,转身就逃跑了。
谁让小梨这丫头脑子太简单,他看着小梨想到那些亲昵的事情,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小梨看着江南逃走的身影,完全傻了,心里空落落,还很委屈。
她心里憋的难受,就把自己和江南的状况向苏黎说了,问苏黎,江南是不是还不够喜欢她。
苏黎听后,笑疯了,只觉得丫头除了吃,什么都不知道,他说江南是因为太喜欢她,所以跑了。
后来,还给小梨发了几段小电影,说江南想跟她做这些事情,问她愿不愿意。
小梨看完苏黎发过来的东西,懵了,吓的都不敢跟苏黎说话,把自己一个人捂在被子里。
以至于后来几天,看到江南,她都浑身尴尬,不敢拿正眼看江南。
星期六,江南开着车子载着小梨回江家,小梨都是魂不守舍,脑子里想的都是不穿衣服的她和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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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江南开着车子载着小梨回江家,小梨都是魂不守舍,脑子里想的都是不穿衣服的她和江南。
小脸一路通红,快被自己羞死,感觉自己掉到苏黎挖的坑里了。
自打看了苏黎给她发的小电影,小梨就像做了亏心事,不敢抬头见人,见到谁好像都光溜溜的。
所以,江南今天开车接她,不是打出租车,小梨都没回过神。
江南看着小梨的走神,看着小梨一直低着脑袋不看他,江南急死。
自打上次从她公寓跑了之后,他就发觉小梨的情绪不对,看他的眼神总是在闪躲,不像原来那样盯着他。
江南深吸一口气,腾出右手握住小梨的手,小心翼翼的问她:“江小梨,是不是我上次没经你同意走了,你一直在生气?”
小梨这才抬头看向江南,摆手解释:“江南,不是这样,你别多想,别误会。”
小梨早就把那件事情忘干净,心里惦记的只有苏黎给她发的小电影。
小梨也是服了自己,明明都活了22年,居然连这点小事情都搞不懂,还得二小姐发电影提醒她,真是糗死。
这时,小梨才后悔自己以前只顾着吃,除了在梁家生活,她简直就是一个废人,什么都不知道的废人。
江南转头看了小梨一眼,问:“那你怎么不开心?怎么不敢拿正眼看我?我是哪做错了,你告诉我,我向你道歉。”
江南的言语很诚恳,他是真心实意想小梨开心,向以前一样开心。
于是,他又接着补充:“上次从你公寓离开,我是脑子一时发热,没想那么多,以后再也不会了,以后离开之前肯定会经过你同意。”
小梨见江南一个劲在自己身上找问题,她越发难为情,觉得自己的抑郁不好解释。
只好小声嘀咕:“上次那事情,我早就忘记了,我不是为那件事情生气。”
江南一把方向盘,一脚刹车,把车子停在路边,转过身,正儿八经盯着小梨,问:“江小梨,那你在为什么事情生气?如果你没有做好思想准备,没想今天见我父母,这件事情我们可以谈,可以晚点去我家。”
江南以为是自己给小梨的压力太大,所以这几天她一直在躲避他。
小梨被江南逼的没有退路,让她怎么说这事跟他没关系,她是在想他们俩人没穿衣服的事情?
但是,看着江南严肃的脸,小梨又怕,怕江南跟她生气,怕江南会不要她,不喜欢她,觉得她在无理取闹。
小梨叹了口气,支支吾吾好久,也没把话说出口。
江南眉心紧紧一蹙,抬起双手,捧着小梨的脸,问:“江小梨,我们在谈恋爱,以后是要结婚的,我不希望我们之间有隔阂,我希望你不管碰到什么事情都能跟我坦承相待,让我来承担。”
江南的行为举止很沉稳,完全不像22岁的男孩,而且小梨比他还大几个月。
他在小梨跟前,完全就是个大人的模样,小梨倒像他女儿了。
所以,男孩会不会疼人,跟年龄没关系,会心疼女人的男人,无论他几岁,他都会心疼自己的女人。
即便你比他大一点点,你在他眼里,也是个需要她照顾的孩子。
江小梨遇见江南,跟江南在一起,是傻人有傻福。
江南的一本正经,小梨越发不好意思,眨巴着大眼睛,眼神闪闪躲躲的看着着他问:“江南,我们两人之间的关系是不是很要好?我不管说什么事情,你都不会笑我,对吧!”
江南立马抬起右手,认认真真的说:“江小梨,我对你发誓,不管是任何事情,我都不会笑你。”
江南压根不会想到,小梨难为情的事情会是那么寻常的事情,他要是知道,不笑死才怪。
小梨见江南严肃,这才松了口气,小心翼翼把自己的手机从包里拿出来,找到苏黎给她发的小电影。
紧接着,她深吸一口气,把手机屏幕压在自己有大腿上,颤着声音,说:“江南,二小姐说,你从我家里逃走,是想跟我做这种事情,我这几天脑子里都是这个,所以……”
后面的话,小梨不好意思说,就把手机递给了江南。
江南点开播放键,看着小梨手机里播放的小电影,整个人彻底懵逼,眼皮都不眨一下。
江南万万没有想到,小梨几天不敢正眼看她,居然是因为这几个小电影。
江南差一点笑喷,但是想到自己刚才对小梨的承诺,他硬是把笑憋了回去,正儿八经把小梨手机上的几个小电影看完了。
然而,看完电影的江南,整个人不好了。
小梨坐在她旁边,听着小电影发出来的声音,一张脸红的已经不能看,江南也尴尬。
电影播放完毕之后,小梨立马把自己的手机抢过来,匆匆忙忙塞进包里,小声嘀咕:“你还当着我面把他看完,你怎么好意思?
小梨可还记得,她看这小电影是躲在被窝,自己一个人看的,都是极不好意思的。
江南转过身,看着紧张兮兮的小梨,下意识吞了口唾沫,身子一躁,直想发笑。
小梨看着江南快笑出来,连忙抬手指着他说:“江南,你自己说过,你说你不会笑我。”
江南马上点头,故作正经的说:“嗯嗯,我是说过,我说不会笑你的,我不笑你。”
可是下一秒,江南就别过脑袋,看向窗外笑疯了,觉得小梨特别好玩。。。
小梨见江南笑话她,羞的要命,要不是因为这会儿要去江家,小梨恐怕要推开车门跑路了。
于是,抬起小手,巴掌打在江南的身上,抱怨他:“江南,你说过不笑我,你说话不算话。”
江南“哈哈哈哈”笑了起来,说:“江小梨,可是这事很好笑,你就因为看了几个小电影,你都不敢正眼看我,那我们以后结婚了,你打算怎么办?”
江南轻微拿胳膊挡着自己,肚子都笑痛了,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玩的人,又傻又逗。。。
小梨见江南没个正经,气乎乎的问:“江南,那你说,你那天从我公寓逃走,是不是想跟我做这事情?”
江南见小梨认真,他笑的越厉害了。
江南越笑,小梨就越发不好意思,觉得自己刚才向江南坦白,不是明智的选择。
就应该让这个家伙郁闷,让他一个人去琢磨。
这下可好,换作她郁闷了。
“江南,你再笑,我就不去你家了,你刚刚答应过我,你不笑我的。”小梨尴尬的要命,再一次觉得自己蠢到家。
江南见小梨是真不好意思,真要生气了,立刻忍着笑,认真的说:“江小梨,你家二小姐想的太复杂了,我没想跟你做这事,就算要做,那也是结婚之后的事情。”
接着,江南又补充了一句:“我们都是好孩子,哪能把我们想的那么复杂。”
江南的戏,演的倒是逼真,他那天逃跑明明就是怕自己一时冲动会吃了小梨,这会儿说的好像他真的跟小梨一样纯洁,什么都不懂。
这些片子,他们男孩子在高中读书就扎堆看过了。
小梨见江南认真,这才松了口气,微微皱着眉心,看着他问:“江南,你真的是这样想的吗?真的没笑我?”
“嗯嗯!你看我还比你小几个月,我哪能想到这些事情,这都是你二姐夫他们想的事情。”江南直接把锅甩给洛尘。
小梨却信以为真,以为江南真的没想这些事情,她跟他是一样的。
事实上,江南此时此刻就在想这事情,想着以后怎么办她,怎么引诱她,他的每一个脑细胞想的都是这些事情,想把小梨给办了。
但是,小梨把这件事情看的如此严重,江南就陪她演,没表现原太露骨,不能把这傻丫头给吓跑了。
江南和小梨这一对,也算是圈子里的一股清石流,别人谈恋爱,都没他们这般好玩。
小梨见状,立马要删手机里的视频,江南却一把夺过她的手机,把她拦住了。
他说:“江小梨,这资源肯定是你家二小姐的珍藏版,怎么能删掉,我们以后还要学习。”
其实,江南就是想让小梨多看看这些片子,早点接受,早点跟他在一起。
“我手机里放着这电影,我不好意思,我看到谁,他们好像都是光着身子。”小梨神秘兮兮。
江南拧着小梨的耳朵,一本正经的命令:“江小梨,不准看其它人,只能看过,要想光着身子,那也只能想我。”
小梨的脸“唰”又红了,翻着小白眼,说:“江南,你不害臊。”
江南身体猛然一个前倾,把小梨吻住了。
这丫头这几天快把他紧张死了,还以为是哪里得罪她了,原来是小电影惹的祸。
小梨被江南亲吻的时候,下意识又把眼睛闭上,脑子里又想到了不该想的东西。
江南见她沉迷,大手停留在他腰间,轻轻揉了她一把,继而向上滑动。
小梨眼睛豁然睁大,想要去推江南,两只小手却被江南的右手扣在玻璃窗上,无法动弹。
片刻之后,小梨的身子软了,心里怕的要命,莫名想跟江南靠近。
江南见小梨眼神柔和,突然把小梨放开了,解释:“江小梨,小电影里刚才好像是这样演着的吧!后面的,我们以后再学。”
江南正经的模样,把小梨唬住了,胡乱整理头发,说:“好像是的吧!”
江南坏坏一笑,说:“等下我们回家了,好好研究。”
小梨见江南要跟她研究这事,立即转移话题,说:“江南,已经快11点了,时间不早了,赶快去你家吧!”
江南直勾勾看了小梨片刻,这才“哦!”了一声,启动车子回家。
车子来到C市某高级别墅区的时候,小梨有些懵。
她本来以为江南只是个普通家庭的孩子,所以才会在天桥上唱歌,看来,她是想错了。
江南家的条件,似乎挺不错,不然不会住在C市最顶级的别墅区。
车子开进大型花园,小梨也跟着紧张,头次见公婆,难免有点紧张。
今天小梨,一件白色T恤和浅蓝色牛仔裤,简单的马尾和藏青色帆布鞋,把她显的特别青春,特别招人喜欢。
“江南,你把你家庭和你父母是不是没眼我解释清楚啊?”小梨紧张了。
虽然她是白家三小姐,可终归只是义女,她怕自己配不上江南。
江南灿然一笑,转身亲了小梨一口,从容不迫的说:“江小梨小姐,你放心吧!我家再大,也大不过你们白家,你这金媳妇,我可要牢牢抓住呢!”
江南怕小梨有心里压力,故意跟她开玩笑。
小梨不好意思的挠头发:“我算什么金媳妇,我又不是亲生的。”
江南突然很认真看向小梨,郑重其事的说:“江小梨,对于我江南而言,你是谁没有关系,我是谁也没有关系,最重要的是,我们相爱。”
小梨眼圈一红,再次被江南感动,立即扑进江南怀里,把他紧紧抱住。
“傻瓜,别想那么多,你这么可爱,我父母肯定会喜欢。”江南揉了揉小梨的脑袋,很温柔。
接着,他又说:“江小梨,就算全世界都不喜欢你,我江南也会喜欢你,我会照顾你一辈子,保护你一辈子。”
小梨小嘴一瘪,情绪又被江南带动。
江南总是可以让她感动,总是可以让她感受到温暖,让她天不怕地不怕。
两人在车子里腻歪了一阵子,江南便领着小梨进屋了,两人手里提着的都是小梨给江南父母准备的礼品。
江南只是让小梨来吃饭的,可是苏黎和梁暖暖听闻小梨要见未来公公婆婆,哪能不重视这事,礼品都是姐妹俩亲自挑的,都是最好的东西。
江南领着小梨进屋的时候,江夫人懵了,江南以前不知道小梨,可她知道呀!
白家那场宴会,他们夫妇还受邀参加了呢!
江夫人看着小梨,表情很复杂,看了看江南,又看了看小梨。
她小心翼翼的问:“这位姑娘,你是白家的三小姐,小梨姑娘,对么?”
小梨点了点头,说:“嗯!”
小梨点了点头,说:“嗯!”
江夫人听着小梨的回答,抬手就打向江南,责备:“你这死孩子,这事情你怎么没早点告诉我们?你说你谈恋爱,我和你爸还以为你在骗人,带回来的女生肯定是叫过来的演戏,敢情你还真谈恋爱了,亏我还在外面给你张罗相亲的事情。”
江南上次回来,说他恋爱了,他父母不相信,觉得他是在找借口,不肯回江家。
江夫人还在给他物色相亲对象,没想到他把江小梨带回来了。
小梨听着江夫人说在给江南物色相亲对象,小嘴一瘪,悄然拉住江南的手,委屈了。
小梨万万没有想到,第一次见到未来婆婆,她居然在给她未来老公忙着找媳妇,那她今天跟来江家又算什么?
江夫人见小梨委屈,眼眶蓄着泪水,再看看佣人刚刚接过去的礼物,不好意思了。
于是,连忙拉着小梨的手腕,解释:“小梨,伯母刚才说的话跟你没关系,是江南平时跟我们沟通的少,我和你江伯伯都以为他在胡闹。”
“既然他有女朋友,那我们自然也不张罗其它的事情,伯母很喜欢你。”
江夫人几句话,把小梨哄的眉开眼笑,拉着她又聊了很多其它事情。
江南父亲下楼来的时候,看到小梨,对她的印象很好,挺喜欢小梨。
午餐过后,江老爷把江南叫去了书房,跟他谈话。
江夫人则是把小梨拉去阳台花园,陪她赏花说话。
江夫人拉着小梨的手说:“小梨呀!我们江南是打心眼喜欢你,我从来没见过他待哪个女孩这么好,还领回来见父母,我看你俩的婚事,挑个好日子办了,也算是省了一桩心事。”
小梨听闻江夫人让她和江南结婚,她立马点着脑袋,说:“好啊!好啊!我回跟家人商量一下。”
小梨一副兴奋不已的模样,任谁都看得出来,她是想嫁人了。
江夫人看的乐呵呵,就喜欢她这样没心眼的姑娘,相处起来不累,以后肯定也不会有婆媳问题。
紧接着,江夫人又拉着小梨说:“小梨呀!伯母有个事情想拜托你,你看能不能帮帮伯母?”
小梨眼睛豁然睁大,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可以帮得上江夫人。
如果是生意上面的事情,她就真是爱莫能助,她可不好意思插手白家的事情。
然而,江夫人只是尴尬的笑了笑,说:“小梨呀!你和江南认识的时间不短,你应该也知道江南离家出走了,他爸爸让他回来管理公司,江南不愿意,非要唱歌。”
“你说现在的娱乐行业,哪还像当年那样,伯母希望你劝劝江南,让他玩收心就回来管理公司,这对你俩以后的生活也稳定,小梨你说伯母说的对不对?是不是这个道理?”
小梨听着江夫人的请求,为难了。
江南那么喜欢唱歌,她让江南别唱歌,回来做生意,小梨感觉挺对不住江南。
她没有资格占着江南喜欢她,就剥夺江南的爱好。
但是,看着江夫人可怜巴巴的眼神,小梨叹了口气,说:“伯母,要不这样吧!我和江南谈谈,但这件事情的最后还是看他自己拿主意,毕竟也不想让江南做他不喜欢的事情。”
“嗯嗯!伯母也只要你帮忙劝一下江南,江南是个懂事的孩子,他肯定会为你们的将来着想。”江夫人脾气好,没强行把这件事情压给小梨,让小梨一定办成。
这会儿,书房里,父子两人吵的不可开交。
江老爷还是坚持自己的原则,不同意江南唱歌,说他在胡闹,让他回来打理公司。
江南也不同意,江南的脾气很倔强,别人越要求他做的事情,他反而越不做。
最后,父子两人不欢而散。
江南离开书房找小梨,准备带她离开的时候,发现小梨已经在他的床上趴着睡着了,手里还拿着他小时候的相册。
江南轻手轻脚走近小梨,趴在小梨身边,拿起旁边的薄毯,盖在小梨的后背。
小梨深吸一口气,把头偏向了江南,但是没有醒过来。
江南抽走小梨手中的相册,照片正好停留在他6岁那一年,父亲抱着他,母亲挽着父亲的胳膊站在一旁,一家人笑的非常开心幸福。
江南的心,莫名抽了一下。
他吞了口唾沫,反思自己刚才是不是对江老爷太凶,自己也太执着了?
江南叹了口气,身子向小梨挪近,把小梨搂进自己怀里,在她额头上落了一个吻。
小梨在江家睡着了,江南不忍心吵醒她。
所以,他没慌着离开,而是一直在小梨旁边陪小梨睡觉。
小梨睡的安慰,江南的心也跟着慢慢沉静,回想父亲让他回家打理公司的事情,他没那么生气了。
下午四点半,小梨睁开眼睛,看见江南就在她的枕边。
小梨猛然从床上坐起来,拍着自己脑门,自言自语:“我肯定又做梦了,肯定又做梦了。”
江南“噗嗤”一笑,拉着小梨的手腕,放在嘴边亲了一口。
他说:“江小梨,我的床舒不舒服?”
这时,小梨才回神,想起了自己今天跟江南回江家了,她是在江南的床上睡觉。
小梨抿唇偷笑,点着脑袋说:“嗯嗯!舒服。”
江南用了一把劲,把小梨拉到自己旁边,额头触碰着她的额头,鼻尖贴着她的鼻尖,暧昧的说:“江小梨,那你天天睡我的床,好不好?”
小梨抿唇一笑,俏皮的说:“江南,你妈刚刚说了,让我们把婚结了。如果结婚了,我就可以天天睡你的床。”
小梨话音落下,小脸红了。
江南“咻”一下从床上跳起来,走到房门后面,把门反锁,继而又扑回小梨身边。
小梨眉心一皱,眨巴着大眼睛问江南:“江南,你干嘛锁门?”
江南坏坏一笑:“跟你讨论一下结婚的事情。”
下一秒,小梨笑的更好看了,她喜欢讨论这个话题。
江南挑起小梨的下巴,一本正经的说:“江小梨,我喜欢你。”
小梨脸一微红,唇瓣抿了抿,笑的可开心。
她说:“江南,我也喜欢你。”
“江小梨,我们结婚吧!”江南突然从裤兜掏出一钻戒套在小梨的左手无名指上。
这枚戒指很普通,钻石也不大。
但是,这枚戒指是江南花了所有积蓄给小梨买的,他在外面唱歌存下来的积蓄,全花在这枚戒指上。
江南带小梨回来见父母,就表示他要娶小梨进门。
所以,在回家之前,江南就把戒指买好了,准备向小梨求婚。
小梨看着套在无铭指上的戒指,眼圈“唰”一下红了,猛然扑进江南的怀里:“江南,我愿意嫁给你。”
“谢谢你,江小梨。”江南把小梨抱的更紧。
虽然他们认识的时间很短,但是小梨和江南都明白,她们这辈子就要跟彼此过一辈子。
江南感受着小梨的热情,一个翻身把小梨扑在身下,直勾勾看着小梨。
江南表面看着挺淡定,其实心里燃着一把火,对小梨喜欢的要命。
像他这样的小伙子,面对自己心动的女孩,能忍到今天不吃她,已经是有足够的抑制力。
江南觉得,他如果再继续憋下去,迟早有一天会憋坏。
小梨看着江南炙热的眼神,小脸一红,娇滴滴的问:“江南,你这样盯着我看干嘛?”
江南身子向下倾,吻住了小梨的唇瓣。
小梨再蠢也知道大事不妙,立马抬手把江南推开,眼神乱躲的说:“江南,你别这样,被你父母看到了不好。”
江南凑近小梨,咬着她嘴巴说:“没事,门反锁了。”
“江南,你不是结婚之后再做这些事情吗?你别这样。”小梨感觉自己今天跟江南回家,就是掉进坑里了。
江南却不以为然,拉着小梨的衣服,趴在小梨后背,突然把她手机从枕头下面摸出来,没皮没脸的说:“小梨,你家二小姐发给你的小电影,我们还是需要好好研究。”
小梨狂汗,伸手就要去抢手机,却被江南抱住身体,将她控制住了。
“江南,你个流氓,没想到你是这种江南。”小梨浑身热乎乎,最热的就是脸,看江南一眼,都觉得不好意思。
江南却不以为然播放着小电影,还扣着小梨的脑袋,非让她看。
小梨看着手机里没穿衣服的男女,看着他们的亲密,尴尬的要命。
最后,“噗噗噗”的笑了起来,快被江南给打败了。
小梨一笑,江南身子一躁,狠狠吸了一口气,很喜欢小梨香香甜甜的味道。
“江南,你快放开我,你要敢这样,我就不高兴了啊!”小梨忍着笑,扭着自己的身子,觉得这个模样的江南好可爱。
可是,一想到他们要做小电影里面的事情,小梨就不好意思。
毕竟,他们以前单纯的不得了,除了听他唱歌还是听她唱歌。
江南没理会小梨,俯身凑的她耳边,朝她耳朵吹着气,咬着她唇瓣,说:“江小梨,我不对你做什么,好好研究小电影。”
瞬间,小梨身子一软,不由得颤了一下,酥酥麻麻的颤栗,让她头皮发麻。
这种感觉比她前几次的腿软来的更猛烈,一时之间,她既然舍不得把江南推开。
抬头看了江南一眼,只觉得江南长的真好看,让她如痴如迷。
江南感受着小梨的反应,知道这家伙是要掉坑里了。
于是,就没再困着她,而是趴在她背上,陪她一起看小电影,手却开始不老实了。
片刻之后,小梨的脑子一片浑顿,思维被打断,没办法去拒绝江南,反而想与她靠近。
“咚咚咚”两人亲亲昵昵的时候,房门突然被敲响。
江夫人站在门口,叫唤:“小梨,我给你准备了下午茶,炖了燕窝,你睡醒了吗?要不吃了再睡。”
“咚咚咚”江夫人话音落下,又把房门敲响了。
江南狂汗,心想,这是亲妈吗?没看到房门反锁了吗?居然还要敲门,是不是不想抱孙子啦?
江夫人在外面叫唤,小梨的情绪立马清醒,连忙推开江南,夺回他手里的手机,退出视频播放状态,把手机藏了起来。
随后,她整理好衣服就起身开门,笑脸迎迎的说:“伯母,我正好肚子饿呢!”
江夫人看着江南怨恨的眼神,一时半会没缓过神。
三人走到走廊的时候,江夫人才猛然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坏了儿子的好事。
因此,立刻转身看向江南道歉:“儿子,对不住你了啊!刚才没想过来,你晚上回去再继续。”
江南翻了个小白眼,不以为然走去前面,懒的理江夫人,只觉得自己不是她亲生的。
小梨看着江南气乎乎走去前向的背影,真忍着笑,觉得江南可爱。
她心想,刚才差一点就被江南吃了,还好江夫人及时出现,把她叫清醒了。
江夫人见小梨偷笑,拉着小梨的胳膊,小声跟她说:“小梨,江南他年气盛,你多多迁就一下,这事对女人也挺好的。”
“……”小梨哑口无言。
这次,江夫人的话,她听明白了,暗想,江夫人还真是疼儿子,这事都替他说好话。
江夫人见小梨哑口无言,笑嘻嘻拉着她:“下去多吃点,晚上才有精力陪我儿子闹腾。”
“呵呵!呵呵!”小梨的心情已经无法形容,江南走在前面,却笑的快抽筋,服了他这妈。
小梨下楼后,就没再上去,一直在客厅陪江夫人说话,江南则是坐在小梨旁边,把她拥在怀里。
晚餐结束,小梨就和江南一起回公寓了。
路上,小梨想起了江夫人她给托的事情,她小心翼翼的说:“江南,有件事情,我想跟你谈谈。”
江南见小梨脸色突变,见她突然变得认真,立马猜到小梨要对他说什么事情。
于是,他认真的点点头,说:“嗯!你说。”
小梨抿了抿唇瓣,谨慎的问他:“江南,你离家出走,在天桥唱歌,是为了什么?”
小梨今天想了很久,也没想明白江南为什么要坚持在天桥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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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突然愣了一下,为了什么?
喜欢?还是跟父亲作对?还是圆梦?或许每种情怀都有吧!
江南深吸一口气,扭头看了小梨一眼,气定神闲的说:“可以为了什么,也可以什么都不为。”
江南眼神看向小梨的那一刻,他突然明白一件事情。
他以前唱歌是为了喜欢,后来离家出走,是因为叛逆;再后来,他是为了等眼前的女孩。
他怕他突然有一天不唱,他和小梨之间就再也没有联系。
所以,他一直在坚持,坚持每天去天桥,不管刮风下雨,或是心情低落,他一直都在坚持,为的就是每天能看到她。
想到这里,江南突然扬起嘴角笑了,笑的很开心。
小梨见江南傻笑,眨巴着大眼睛,一本正经的说:“江南,我觉得你唱歌,肯定不是为了出名,肯定不是为了当明星,你是喜欢唱歌,对吗?”
小梨心想,江南若是想要名气,他即便不让他父亲帮忙,只需要凭借他江家少爷的身份就可以把自己炒的火热。
但是,江南没有这么做。
所以,他不是求名利,而是求一个自在。
可是,他身为江家的少爷,江家唯一的继承人,他有自己的使命,有他自己需要去做的事情。
如果没有江家这个后盾和靠山,江南也不可能无忧无虑的唱歌。
因为他知道,他是有退路的,尽管有一天不想唱,唱累了,或者生存不下去,他回到江家,还是可以拥有一切,旁人奋头一辈子也奋头不来的一切。
既然江家能给他一些东西,他肯定要为江家付出一些什么,不能总在任信。
因此,小梨又接着说:“江南,其实我觉得,你就算回到江家,帮你父亲管理江家的公司,你还是可以继续唱歌,可以继续写歌,你想自己唱,或者请其它歌手唱,这些都可以。”
“你可以把这个喜好当作副业,当作你的娱乐轻松,你并没有抛弃它,你是江家的独子,江南集团的责任迟早要落在你身上,我个人觉得你回到江家,是最好的选择。”
“当然,这只是我的建议,不管你做什么样的选择,我都会支持你。”
小梨这番话想了好久才组织成的语言,言语之中颇有苏黎和梁暖暖的风范,把江南惊的一把,没想到小梨还能有这样的口才。
江南灿然一笑,调侃着她说:“江小梨,口才不错呀!看来我对你的了解不够深入,我需要更彻底的了解你。”
小梨小脸一红,不轻不重拍了江南一巴掌,说:“江南,你别胡闹了,我就这几句话,想了好久才说出来的,你考虑一下,我不逼你做任何决定。”
江南笑的更开心了,抬手摸了摸小梨的下巴,认真的说:“你提的意见,我会认真考虑的。”
其实,江南已经被小梨刚才那番话动摇,觉得她说的挺有道理。
况且回到江家,看到母亲的留念,以及父亲的无奈,江南也挺不忍心的。
如今,他都要结婚了,自然要有更多的担当。
小梨见江南答应她会考虑,高兴的合不拢嘴,转身就搂着江南的脖子,亲了他一口。
江南会心一笑,说:“江小梨,我今晚在你家过夜,我那地下室睡着不舒服。”
“江南,你又在想我坏心事,劝你最好放老实一点,明天还要去老首长的四合院,去见大小姐和二小姐,还有大家呢!”小梨想想都觉得好幸福。
今天刚刚见完未来婆婆和公公,明天又带着江南去见自己的亲朋好友,感觉自己的人生圆满了。
江南不在意的说:“江小梨,我这么单纯,我能想什么坏心思,你别把我想的那么坏。”
小梨见江南跟她演戏,拉着他衣服,笑着说:“江南,你还跟我装,今天是谁想脱我衣服来着的?”
“有谁吗?有谁吗?我怎么不知道。”江南是故意逗小梨,这个样子的小梨,特别可爱。
小梨甜甜地白了江南一眼,立马又把江南的手拉住。
如果是其它男人跟她这般耍无赖,小梨早就翻脸走人了。
可她喜欢江南,舍不得跟江南翻脸,很喜欢江南跟她痞脸。
江南握着小梨的左手,看着她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笑的好开心。
小梨见江南笑的开心,扣着他手心说:“江南,你在地下室休息不好,要不把东西搬回我公寓,我那有四个卧室,你随便挑。”
“好啊!”江南立即答应,一点客气没讲。
他倒不是占小梨便宜,想住她房子,他就是想跟她靠近,想跟她在一起。
小梨见江南偷乐,抿着唇瓣跟江南一块儿笑了。
小梨是喜欢江南对她的不怀好意,喜欢江南对她使坏,生活挺有乐趣的。
然而,小梨跟着江南来到江南的地下室住处时,眼圈红了,唇瓣一直紧咬,心疼江南了。
江南的住处,简简单单一间像纸箱一样的方格房间,地上连瓷砖都没有,是水泥地。
房间里唯一的窗户很小,而且通风性不好,屋子里很灰暗。
小梨从来没见过这么差的地方,她虽然名义上是梁家的佣人,可她吃穿住不比梁家姐妹差,只是自己后来不愿意读书而已。
即便是跟着苏黎去了洛家,她住的那也是最好的房间,后来的生活也是一帆风顺,过的特别好。
所以,看到江南住的地方,小梨哽咽了。
江南见小梨红了眼圈,伸出手臂,把小梨抱进自己怀里,拍着她的后背,安慰:“江小梨,你这是干嘛?我这是体验生活,我会回江家,我不会让你跟着我吃苦。”
小梨猛然抬起头,直勾勾盯着江南,没想到自己开口,江南真就答应了,小梨被江南感动了。
江南看着小梨炙热的眼神,凑在她耳边,小声说:“江小梨,如果不是遇见你,我可能早就回去了,我在天桥唱歌,是为了等你。”
江南很明白自己的心,如果他现在跟小梨还是以为前的状况,没有说话,没有确认恋关系,他是不会回江家的。
他会一直在天桥唱歌,一直唱到她和小梨认识,开口说话为止。
小梨听着江南的告白,“咻”一下抬头,直直盯着江南,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原来江南在天桥唱歌,是为了等她,小梨被感动了。
于是,“嗖”一下跳到江南身上,双手紧紧搂着江南的脖子,委屈极了,替江南委屈了。
她说:“江南,你个笨蛋,你要是喜欢我,你早点告诉我嘛!干嘛拖这么久,干嘛要住这种地方?”
江南托着小梨的PP,笑的灿烂极了,喜欢小梨心疼他的模样。
小梨见江南还跟她傻笑,两只手揉着他的脸,气乎乎的说:“江南,你还笑得出来吗?这地方这么闷热,万一你在这里憋死了怎么办?”
“我和你还没结婚,我舍不得死。”江南抱着小梨,跟她痞脸。
小梨被江南弄的哭笑不得,捧着江南的脸,就吻上了江南的唇瓣。
小梨学着江南的模样亲吻他,把他亲吻的狠猛然,身子的重心直往江南身上压。
江南连连往后退了几步,“哐”一声跌在床上。
其实,江南是站得稳的,他是故意在跟小梨闹腾,故意逗小梨开心。
小梨立马坐起来,直直盯着江南,突然抬手解自己的衣服扣子。
她说:“江南,我愿意。”
江南看着小梨的自觉,故意睁大眼睛,问她:“江小梨,你愿意什么?我好像没对你提什么要求。”
小梨急了,又不好意思把话说出口,于是扭扭捏捏半天,又把脸憋红了。
最后,她紧紧闭上眼睛,扯上嗓门朝江南叫嚷:“我愿意跟你做小电影里面的事情。”
小梨不是不想和江南亲热,而是尴尬,觉得丑,毕竟她的前半生除了吃,只有吃。
江南被小梨逗乐,扣着她的脖子,把她拉了下来,亲吻了小梨一番。
小梨以为江南是同意了,立即迅速解着自己的衣服扣子。
江南抬手拍了小梨PP一下,哭笑不得的说:“江小梨,你还来真的?你还真想让你的第一次在这种环境下留回忆?赶紧起来。”
就算小梨答应,江南也不答应,哪能在这种地方睡江小梨,万一把她睡病,他该心疼了。
小梨被江南搞的极不好意思,趴在他身上,耍赖皮的说:“反正我已经决定了。”
江南咬着小梨的耳垂,说:“嗯!我也已经决定了,但是去你家做,这里太闷,万一把你弄的医院抢救,那就丑了。”
小梨被江南说的头皮发麻,感觉是件挺恐怖的事情,可是小电影里的人好像挺享受。
江南见小梨呆呆不说话,再次拍了她PP一下:“收拾东西去你家住了。”
小梨抬腿从江南身上翻开的时候,突然看到江南的床头摆了好多叠纸,而且全是百元大钞。
小梨吞了口唾沫,感慨:“江南,你也太奢侈了吧!用钞票当装饰品。”
江南坐起身子,抓起那瓶百元大钞,抿着唇瓣看了看小梨,从容的笑了。
他说:“江小梨,你是第一个给我百元大钞的人,我一张没舍得用,全留在里。”
小梨听着江南的话,看着江南把她给的钱当珍藏品留下来,一个转身又把江南扑倒,瘪着嘴巴,娇滴滴的喊了声:“江南。”
江南顺手抱起小梨,把那瓶塞进小梨怀里,说:“等我一下,收拾几件衣服。”
紧接着,江南便一手拉着小行礼箱,一手牵着小梨离开了地下室,开着车子前往了小梨的公寓。
回小梨公寓的路上,小梨整个就是鼻涕虫,黏着江南死死不放。
不是抱着他的胳膊,就是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时常望着江南傻笑,把江南逗的哭笑不得,只觉得这姑娘好傻。
可他偏偏就是喜欢这傻姑娘,喜欢她这鼓傻傻的劲儿。
然而,要命的是,小梨把江南的欲望挑起来之后,这家伙居然靠在江南的肩膀上没心没肺的睡着了。
江南把车子停在公寓楼下,看着已经熟睡的小梨,好想把她弄醒,让她接着闹腾。
但是,看着江小梨睡的香甜,江南舍不得把她弄醒。
于是,小心翼翼把小梨抱回房间后,才下来拿他的行礼。
长夜漫漫,江南在主卧的洗手间冲了N个冷水澡,也没把那股欲望冲下去。
最后,只好无可奈何坐在小梨的床边,目不转睛盯着她睡觉。
小梨刚才心里激动,就把江南扑倒了,那股蹭着江南的热劲淡定,她就睡着了,在梦里跟江南纠缠呢!
江南深吸一口气,大手揉了揉小梨的肩膀,欲哭无泪的说:“江小梨,你故意整我的,是不是?”
江南回想今天,就好想哭。
他本来是没想这方面的事情,他以为小梨是为前几天他突然离开她公寓的事情生气,谁知道这个家伙把小电影给他看。
接下来的一整天,江南都无法淡定,脑子里想的全是和小梨亲热。
不然,也不会搬到小梨的公寓来住。
结果,这家伙居然睡着了,还睡的香的狠,这不是故意整他,是做什么?
所以江南在小梨的床边,整整坐了一夜,整整看了小梨一夜。
这要换成其它男生,早就把小梨扑倒了,才不理会她是否要睡觉。
但是,江南喜欢小梨,生怕自己会惊扰她,小梨的事情比任何事情都重要,所以没舍得打扰。
次日清晨,小梨睁开眼睛,看到江南坐在她床边,目不转睛盯着她看,小梨懵圈了。
愣了片刻,小梨马上从床上坐起来,正儿八经的说:“江南,你傻不傻?我没给你安排房间,你就不知道自己找个房间睡吗?还在这里盯我一夜,真是服了你这小脑袋。”
小梨点着江南的脑袋,一副小姐姐的模样。
事实上,她的确是比江南大几个月,江南可以喊她姐姐。
江南看着小梨的理直气壮,气的要命,起身抓住她手腕,把她扣倒在床上,盯着她的眼睛,问:“江小梨,昨天晚上答应我什么事情,你忘干净了?”
江南虽然温柔,可他毕竟是个男孩,该勇猛的时候,一点儿也不含糊。
小梨被江南扑倒在床上,眉心微微皱成一个川字,不记得自己昨天晚上答应过江南什么事情。
不对!不对!是答应了江南什么事情。
因此,小梨一本正经的说:“嗯!我是答应你跟我一起住啊!我记得这事,另外还有三个卧室,你可以随便挑。”
江南俯身咬了小梨脖子一口,很直白的问她:“昨天晚上是谁在地下室答应过我,说愿意跟我做小电影上面的事情,你还没到家门口,你就睡着了。江小梨,你几个意思?”
小梨眼睛豁然睁大,定定看着江南。
这事,她好像的确是答应过江南,答应过跟他做小电影里面的事情。
可她怎么就睡着了呢?而且一睡就睡到第二天早晨,小梨嘴角勾起一抹笑,觉得好好笑,觉得江南忒可爱。
本来是满心期待跟她亲热,结果坐在床边干巴巴等了她一夜,也没如愿。
小梨动了动被江南压住的双手,忍着笑说:“江南,我们好像更适合单纯的谈恋爱。”
这会儿,小梨是又乐又心疼江南,被江南无辜的表情打败。
“呵呵!谁说睡觉就是不单纯?这事很单纯。”江南俯下身就去亲小梨。
小梨立马把脑袋别过一边,惊慌的说:“江南,我昨晚没洗澡,至少等我洗干净吧!”
小梨和其它女孩一样,在这方面挺讲究的,希望留下美好的回忆。
江南拿小梨没辙,只好将她抱起来,说:“嗯!我帮你洗。”
江南想起自己昨天晚冲冷水的情形,就很无奈,一刻不愿意等。
“江南,你别这样啦!我答应你的事情肯定会办到,你别把我弄的太不好意思。”小梨‘嗖’一下从江南身上跳下来,自顾自逃到洗手间。
江南望着小梨光着脚丫,慌慌张张逃跑的背影,勾起一抹笑,自言自语道:“江小梨,我看你今天能躲到哪?”
江南和小梨确定了结婚的事情,江南对小梨的情感就任凭自由发展,没有刻意去控制。
他对小梨,肯定是会负责,对她说过的每一句话都会负责。
洗手间里,小梨站在淋浴下面,想着昨天和江南一起把小电影看了两遍,小脸越来越红,嘴角也一直挂着笑。
想着等会儿就要和江南赤忱相待,小梨就好激动。
经过江南昨天的磨练,小梨基本已经平静接受这件事情,不再像前几天那样扭扭捏捏,也认定了江南就是她命中注定的那个人。
回想江南把她的钱收藏起来,小梨笑的更灿烂了。
能遇上江南,小梨觉得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幸运;重要的是,她的感情没有坎坷,没有人反对,江南的父母也是很喜欢她,她欢喜的狠呢!
小梨一直对恋爱不热情,是因为看到身边的爱情太辛苦,不论是苏黎,还是梁暖暖,或者是许欢歌许笑语,她看到每个人都是伤痕累累。
所以,对感情的事情有些恐惧。
直到看到苏黎和梁暖暖幸福,看到白景扶雪秦歌他们有了属于自己的幸福,小梨这才慢慢开窍,慢慢开始对感情有感觉。
“江小梨,赶紧一点,别磨磨蹭蹭。”江南敲着洗手间的房门叫小梨。
“我没磨蹭,在穿衣服了,马上就出来。”小梨匆匆忙忙穿衣服,服了江南的心急,不过也喜欢江南的心急。
洗手间房门刚刚打开,江南拽着小梨的手腕,就把小梨壁咚了,二话没说就吻上她的唇。
小梨先是睁着大眼睛盯着江南,江南的吻越来越猛烈时,小梨把眼睛闭上了,很认真的感受江南的热情。
紧接着,江南“咻”一下把小梨扛在肩膀上,快速走近大床,扔在了床上。
小梨的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这种感觉好刺激,让她不由得又把眼睛睁大,很兴奋的看着江南。
江南“嗖”把小梨压在身下,挑起她下巴,一字一顿的说:“江小梨,从今往后,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小梨傻乎乎点着脑袋,“嗯嗯嗯”的答应,他愿意是江南的,愿意是他一个人的。
江南看着小梨炙热的眼神,扬起一抹笑,牙齿轻轻咬她的下巴,一路向下。
小梨感受着江南舌尖的温度,身子一阵紧绷,颤着声音喊了声:“江南。”
江南握住小梨的手,与她十指相扣,暧昧的应了声:“我在。”
“江南……”小梨失声叫了出来,被江南吓坏了,连忙缩腿,却被江南阻止了。
“江南,江南。”小梨脑袋一片空白,只知道叫唤着江南的名字。
江南把小梨的手握得更紧了,心情也越发激努,他喜欢小梨喊他的名字。
片刻之后,小梨身子一阵颤栗,感觉自己已经不是自己,完全属于江南,是江南在支配她。
“江南……”
江南听着小梨的声音,他的吻越发的猛烈。
小梨情迷意乱,江南正要进入主题时,小梨的电话突然响了。
江南愣了一下,伸手把电话挂断了,小梨还没有迷乱之中清醒,还没意识到手机响了。
可是紧接着,她手机再次响了,小梨也被惊醒,立马抓起手机。
江南欲哭无泪,他不过想跟江小梨耍个流氓,想把他变成她的女人,怎么就那么难?总会有人坏事。
小梨的电话是苏黎打过来的。
电话通后,苏黎直奔主题的说:“小梨,大家已经到四合院了,你赶紧把江南带过来给大家见见。”
小梨在和江南认识之前,白铭给她介绍过不少男孩子,可这丫头一个看不上,最后被江南拿下了。
大伙自然好奇江南是个什么样的人,所以早早就到了,就连长辈们也到了。
小梨听着苏黎的话,连忙说:“二小姐,我马上就过去。”
电话挂断之后,江南却压着小梨不肯起来,他说:“江小梨,现在才刚刚9点,还很早。”
“江南,这种事情以后有很多机会和时间啦!大家现在都在四合院等我们,晚上回来再弄,好不好?”
小梨好言好语跟江南商量,对他很是尊重。
江南却突然抵住小梨,问她:“江小梨,你觉得我现在这模样,能出门吗?”
“……”小梨好尴尬,头一次感觉到这么真实的男人。
江南见小梨懵了,俯身又把她吻住。
小梨一动不动,脑子里一下是江南,一下子又是苏黎和大家,都快精神错乱了。
江南见小梨心绪补打乱,无奈的叹了口气,捏着她脸说:“江小梨,你今天晚上自觉兑现承诺,连本带利让我睡回来。”
小梨眉开眼笑,捏着江南鼻子:“江南,你放心吧!晚上就陪你睡觉。”
江南面对小梨,没有一点儿脾气,也不想强迫她任何事情,对她特别呵护。
他喜欢小梨的这份单纯,喜欢她总是乐呵呵,还喜欢她能吃,吃东西的模样特别可爱。
于是,再次亲吻了小梨一番,就把她放开了,开着车子和她一起去老首长的四合院。
去四合院的路上,小梨看着苏黎在群里报的菜单,和厨房里准备的食材,馋的快流口水。
她说:“江南,今天中午有小龙虾,二小姐还让厨房烤了鸡翅,还有好多好吃的。”
小梨话音落下之后,还吞了口唾沫,恨不得马上回四合院,冲进厨房先解解馋馋。
江南欲哭无泪,他说:“江小梨,你刚刚不是才吃过早餐吗?那些东西不合胃口吗?”
“那些都太清淡了,我喜欢味道重的。”
江南“噗嗤”一笑,捏着小梨的下巴,把她拉到自己跟前,亲了她嘴巴一口:“江小梨,我就是重口味,要不要尝尝我的味道。”
小梨脑子里顿时就想到暧昧的画面,脑袋一懵,小脸一红,娇滴滴的说了句:“江南,你讨厌。”
江南笑的越发开心,抓起她的小手,放在唇边咬了一口,喜欢她脸红的模样,娇媚极了,让他看的挪不开眼神。
随后,小梨岔开话题,和江南聊起她小时候的事情。
但是,聊的大部分都是吃的,都是她们三个女孩到哪去吃好吃的。
江南被小梨乐的合不拢嘴,爱死她饺馋嘴的模样。
不管是什么样的小梨,江南都喜欢,喜欢的要命。
两人到达老首长的四合院时,屋子里已经到处是人,大伙几乎全来了,格外热闹。
“爷爷,大小姐,二小姐。”小梨牵着江南进屋跟大家打招呼,大伙的眼神全落在她和江南身上。
寒池猛然睁大眼睛,惊诧的说:“这不是江家的少东家,江南吗?小梨,原来你的江南,就是这个江南,有眼光啊!”
江南跟大家是见过面的,有些眼熟。
所以,自行跟大家先打招呼了。
小梨挠着脑袋,傻乎乎的笑道:“我也是昨天才知道,原来江南就是江南食府的江南。”
苏黎“嗤”一声笑了出来:“江南食府,你脑子里就知道吃的。”
江南集团涉及了很多的行业,可是小梨能记住的,只有吃饭的饭店,顶级大饭店呢!
小梨小脸一红,“嘿嘿”的笑道:“二小姐,我一直都喜欢吃,你是知道的。”
反正江南看过小梨的食量,小梨在这方面也懒的隐瞒。
江南见小梨脸红,情不自禁从她身后把她抱住,亲了她一口,凑在她耳边,小声说:“江小梨,你喜欢吃什么,我以后给你做。”
江南心想,小梨这么爱吃,要是亲手给她做饭,看她吃的开心,肯定是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
小梨立马点头答应:“好啊!我最喜欢你了,江南。”
“哟哟哟!两人才确定关系几天?这就开始撒狗粮?”秦歌满脸嫌弃看着他们,她和纪牧琛在一起,只在私下里亲密,人多的时候,他俩还是挺收敛。
寒池也不依了,抓起一个椰子砸向小梨:“江小梨,连你这小吃货也开始虐我了,不厚道了啊!”
小梨看着寒池扔过来的椰子,准确无误的接住,继而抱着椰子,走近茶几,拿着刀三两下把椰劈开,江南惊的目瞪口呆。
这家伙,开椰子的技术未必太好一点了吧!都可以去摆摊了,开口切的那么平。
小梨见江南盯着她看,拿起两根管子插在椰子上,捧到江南跟前,让他一起喝。
“江小梨,你开椰子的技术,一流!”江南对小梨竖起大拇指。
苏黎抱着小洛曦,摆着他的小手说:“江南,小梨吃方面的绝技多的是,你以后慢慢发现。”
梁暖暖补充:“剥小龙虾那个速度,我吃都没她快。”
扶雪说:“还有螃蟹,她吃完蟹肉,蟹壳还可以整只拼起来。”
田野说:“小梨剥柚子,可以剥出整片肉,我上次跟她学了好久也没学会。”
大家一言一语,说的全是小梨的光荣事迹,江南听的直乐呵,把小梨抱的更紧,心想,他怎么就这么喜欢这个小吃货呢?好想看看她认真吃东西的模样。
这时,洛尘冷不丁来的句:“江南,你别乐的太早,这丫头吃东西的时候,眼里是容不下任何人,容不下任何事情。”
“哈哈哈哈!还挺期待领教的。”江南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小梨吃饭模样,而且看她吃饭,会让人很幸福。
季依然看着江南和小梨的合拍,听着他们说要结婚,在挑选日子,季依然既开心,又难过。
开心是替小梨和江南开心,难过是给她自己的。
她在心里苦苦的笑了,暗想,如果她可以跟小梨苏黎她们一样,那该多好。
大家热热闹闹在客厅玩耍到12点,佣人宣布吃饭。
四合院的餐厅,整整坐了五桌,而且还是挤挤式,可想而知这个大家庭有多热闹。
饭桌上,小梨跟前单独摆了一大盆小龙虾,是厨房特意给她备的一份,她看的两眼直冒光,江南笑死,连忙在一旁帮她剥虾子。
这时,秦淮的母亲突然笑着说:“秦淮依然,小梨和江南这都闪婚了,你俩有什么打算?”
秦夫人话音落下,大伙眼光看向了秦淮和季依然。
剧透:江南明后天要吃小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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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和季依然认识的时间不短,季依然多大,她们就认识了多少年。
如今,两人再次走到一起,秦淮年纪又不小了,所有人都认为他们该结婚了,包括秦夫人也是这么认为。
况且,她早就想抱孙子,但是季依然和秦淮之间没有结果,她抱孙子就远得狠。
她现在也退了一步,愿意季依然嫁入秦家,只希望他俩赶紧做决定。
季依然见大伙都看着她,悄然把头低下,这次连秦淮都不敢看了,也不正面回答秦夫人的问题。
季依然知道,秦夫人当着大伙的面提这事,是在催她和秦淮。
不管她和秦淮的结果如何,她都想要答案。
“伯母,依然她才回来,再给他们一点时间。”季依然的为难,苏黎看出来了,便帮季依然解围。
紧接着,秦歌也劝了两句,说晚辈们的事情,让他们自己决定。
但是,家里的几个长辈没看出来季依然和秦淮的问题,还劝着他们赶紧结婚,赶紧把孩子生了,反正又不要自己带。
季依然听到生孩子几个字,完全没了底气,拿着筷子的双手都在颤抖,秦淮却突然握住了季依然的手。
秦淮看出了季依然的紧张,却始终猜不到她心里顾虑。
他甚至开始怀疑,他到底等不等得到季依然对他说实话,难道就要这样跟他拖一辈子吗?
秦夫人见状,若无其事的说:“哎!我是年纪大了,怕你们这样脱着,看不到你们结婚的日子了,所以想你们早日修成正果。”
“如果你俩没有结婚的打算,那也就别担误彼此的时间,毕竟也都不算年轻了,不是十几岁还有资本胡闹。”
随后,秦夫人又补充:“顾家昨天又来家里说亲事,问秦淮是不是单着在;秦淮,我今年给你把任务布置在这里,你非结婚不可,你如果不娶依然,那就娶顾芊芊,你总不能跟我明年复明年,总要给我一点交待吧!”
秦夫人这话,把两个小家伙逼到绝路了。
大伙也没为这事惊诧,知道秦夫人的用意,无非是想让秦淮给她一个明话,什么时候把季依然娶进门,什么时候让她当奶奶。
顾芊芊只不过是她搬出来催促,压迫秦淮的借口而已。
秦夫人的确是这么想的,她已经退让很多步了,并没有去想拆散秦淮和季依然,还巴不得他们快点结婚。
只有把婚结了,他们才会面对彼此之间的问题,到时候事情就由不得秦淮了,他必需选择,就算他们之间要彼此伤害,那也没辙。
秦淮是秦家的独子,他活着不仅仅只有爱情,还要对秦家负责。
季依然抬头看了秦夫人一眼,没有从秦夫人眼中看到对她的嫌弃和厌恶,知道秦夫人是完全接纳她了,可她还不知道怎样去接纳秦夫人给她提的要求。
她爱秦淮,她怕自己做不到,怕自己会崩溃。
秦淮扭头看了季依然一眼,看到她眼中的无奈,秦淮悄然叹了一口气。
他不是不想娶季依然,而是被季依然拒绝了。
于是,定定看了季依然片刻之后,秦淮出其意料的说:“妈,我娶顾芊芊。”
秦淮话音落下,大伙全懵了,谁都没有想到秦淮居然会说娶顾芊芊,太让人意外。
其实,秦淮可以不回答这个问题,继续拖下去。
可他自己不愿意拖,他想给自己一个答案,也让季依然做一个选择。
所以,他选了顾芊芊,他要看看季依然有什么反应,想看季依然会不会挽回他,会不会向他坦白?
一时之间,季依然也懵了,没想到秦淮会说娶顾芊芊,她以为秦淮是谁都不会选,可他选了。
季依然的身子不由自主颤了起来,被秦淮握住的右手,手心在冒汗。
是她拒绝了秦淮的求婚,她连跟秦淮生气的资格都没有。
所以,也没有把秦淮的手甩开。
秦淮见大家都愣了,笑着解释:“依然回来的这段时间,我们相处了解过,觉得彼此做朋友更盒合适。”
季依然听着秦淮的话,这才把自己的右手从秦淮的手心拿开,笑着说:“是啊!我和秦淮商量好了,决定做朋友。”
秦淮见季依然顺着他的话说,心瞬间凉了半截。
季依然不说话,秦淮都不会如此难受,他会觉得,季依然是在无声反抗他,可她居然配合他的一派胡言。
如此说来,季依然是打算放弃他,不打算跟他坦白。
然而,这并不是秦淮想要的结果,他要的是季依然坦承相待。
骤然之间,气氛变得有些尴尬,季依然坐在秦淮身旁,觉得极其别扭。
苏黎和梁暖暖她们几个女生相互看了几眼,发现现情不对,却也不好意思再相劝,怕把事情越搅越乱。
只有小梨那个没心没肺的家伙还在闷头吃龙虾,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还以为季依然和秦淮说的话是真的。
接下的饭局,季依然彻底沉默了,感觉自己已经毫无尊严可言。
早上和秦淮兴高采烈来聚会,中午在饭桌又把关系撇清。
早知如此,她就不应该参加今天的聚会,宁愿秦淮私底下跟她说这事情。
季依然挺爱面子的,每次丢面子却都是为秦淮,秦依然心也挺累。
她暗想,秦淮这次当着大伙的面把话说清楚,对于她而言,也算是种解脱吧!
以后,她不用再担心任何事情,秦淮帮了季家,如果他一时半会不放她走,她也没有说走的权力。
但是,他如果跟顾芊芊把关系正了,他们之间,不断也得断。
一顿午餐结束,季依然早已晕晕糊糊,整个人完全是迷糊的。
秦淮深吸一口气,用余光看了季依然一眼,心想,既然季依然心如止水,不愿意跟他讲,他等会去问他母亲吧!
她总该会告诉他真相,不能让他永远被蒙在鼓里。
于是,午餐结束之后,秦淮提前把季依然送回了公寓。
房门“哐”一声响起,秦淮离开的那一刻,季依然“砰”一声跌坐在地上。
两行泪“唰唰唰”从眼眶滑出。
她以为秦淮的决定对于她而言是种解脱,可她还是难过了,难过的一塌糊涂。
季依然跪坐在地上,右手揪着心口,哭成了泪人。
她爱秦淮,她是爱秦淮的,可她却不能留秦淮,不能让彼此折磨一辈子。
“秦淮,秦淮……”
季依然心里的感觉说不出来,她不知道自己是惋惜,还是恨?只是好后悔回到C市。
她宁愿克死异乡,一辈子不回来,也不想面对此刻。
为什么这样绝情的分别,还要经历第二次?为什么她总是在难过中度过?为什么她就不能过的开心一点,幸福一点?
这会儿,季依然无力的坐在地上,她已经不想去做任何挣扎。
她想回到刚开始,回到前段时间,不在乎秦淮的时候。
那时候,她心里至少好过一些。
秦淮离开季依然的公寓之后,直奔秦家,回家找他母亲了。
秦淮突然回来,秦夫人吓了一跳,问他:“秦淮,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带着依然离开,说你们有事的吗?”
秦淮领着季依然刚走不久,秦夫人也走了。
秦淮没理会秦夫人的问题,直奔主题的问:“妈,你和依然之间,究竟有什么样的交易,为什么依然不肯跟我在一起?”
秦夫人眉心一皱,明白了季依然的心思,她是想活的有尊严,不想面对以后的痛苦。
季依然既然已经选择,秦夫人自然会尊重她,而且这种事情,她自己跟秦淮坦白比较好,她不适合在中间做传话人。
于是,深吸一口气,气定神闲的说:“依然她为什么不和你在一起,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不同意你们在一起,你要是现在改口娶她进门,我没有任何意见。”
“至于你们两人之间的问题,你去问依然,问她为什么不愿意嫁给你。”
秦淮直勾勾盯着他母亲,从她的眼里没看到手段,她的话,不像假话,她的确是不阻止他们在一起。
秦淮想了想,她母亲也没必要阻止他,毕竟想抱孙子都想疯了。
不然,不会跟季依然做交易,季依然回来的那一晚,也不会出现在他的卧室。
但是,秦淮就是怀疑秦夫人,怀疑他知道一些什么。
因此,用很肯定的语气试探他:“妈,你有事瞒我。”
秦夫人立马把眼神闪开,不以为然的说:“我能有什么事情瞒你,反正你们自己的事情,你们自己处理,怎么闹腾,我都接受。”
秦夫人的一番话,秦淮哑口无言,知道在他母亲口中问不出什么话,他便走了。
然而,秦淮并没有回季依然的公寓,他不想回去面对季依然那副客客气气的面孔,不想让自己把对她的耐心全都磨掉。
所以,他开着车子去了公司,在公司忙他的工作。
晚上10点多,秦淮心里实在压抑不过,实在没办法让自己再继续投入工作,便拨通了寒池的电话,让寒池陪他喝酒。
公寓里,季依然一动不动抱着双腿坐在沙发上,手里的遥控器不停的按来按去,心早就飞了。
明明到了该休息的时间点,季依然却没有休息。
明明知道秦淮不会再回来,她却不知道自己还在等什么。
好像不等,人生也就变得没有意义,她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只是心如死灰,不再难过,不再恨,也不再有希望。
酒吧里,秦淮到达的时候,寒池正好刚刚到。
寒池看着秦淮愁眉苦脸的模样,不屑的笑了笑,调侃:“是谁以前总是张口说不结婚,这会儿又是谁要结婚啦?”
下一秒,寒池鄙视的看着秦淮,说:“秦淮,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你就算要结婚,难道要娶的人不是依然吗?你跟顾芊芊结什么婚?赶紧退了。”
寒池今天在四合院,被秦淮的决定吓了一跳。
这以,这会儿见到他,开口就骂他,想把他骂的清醒一点。
秦淮不急不躁坐到吧台前面,朝调酒师打了个响指,拿了一整瓶酒。
寒池跟着坐了下来直直盯着秦淮。
秦淮给两人倒了酒,拿酒杯碰了碰寒池的酒杯,苦苦一笑,说:“我求过,她拒绝了。”
“……”这次,换寒池傻眼了,万万没有想到,季依然会拒绝秦淮的求婚。
她这会儿不是还在求秦淮帮忙吗?秦淮要娶她进门,难道不是最好的决定吗?为什么要拒绝?
难道说,季依然离开C市的6年,她喜欢别人了吗?这次回到C市也是情非得已。
难道她是想等秦淮结婚之后,再离开C市,和另外一个男人在一起?
寒池的脑洞比较大,想事情比较奇葩。
看着秦淮憋屈的模样,寒池小心翼翼的问:“秦淮,依然她是不是心有所属了?”
“不可能,没查到。”秦淮立马否认,这事是绝对不可能。
“那她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她不跟你结婚,她打算跟谁结婚?”寒池被这两人搅昏头了,觉得还是江南和小梨最简单,他以后要是娶媳妇,就娶小梨那样的吃货。
和小梨那样的人在一起,日子才过的轻松嘛!
人生,本来就活的很辛苦,感情当然要轻松一点,吃吃喝喝最好不过。
“我也不知道,我拿季依然已经完全没办法。”秦淮很失落,好痛苦。
这种感觉比季依然6年前离开他的时候,更加恐怖,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依然她是不是有什么苦衷?”寒池和季依然认识多年。
尽管季依然当年离开秦淮,离开C市了,大家却坚信,季依然还是喜欢秦淮的。
“她不说。”
寒池眉心一皱,白了秦淮一眼,说:“所以你选择和顾芊芊结婚,你想刺激她?”
紧接着,寒池又说:“一个个向江小梨多多学习,看人家的感情多纯粹,就你们屁事多。”
秦淮微微扬起嘴角,打趣道:“秦淮,你是不是对小梨有意思?人家现在可是有江南,你晚了一步。”
“滚!我如果要追小梨,江南他会有机会?指不定娃都能喊爸爸了。”寒池觉得秦淮是被季依然刺激了。
寒池对小梨,单单纯纯喜欢她的性格,觉得这姑娘简单,脑子又不聪明,特别好玩。
但是,这种喜欢,和爱情是不一样的,不然他早早就去追小梨了。
他从头至尾是拿小梨当作妹妹看待,觉得她和梁友友两人都是特别单纯的。
后来,苏黎和洛尘订婚之后,他就觉得苏黎精明多了。
寒池他的确喜欢这种活力满满,性格简单的女生,但是小梨太傻乎乎,他喜欢再劲爆的。
秦淮灿然一笑,白了寒池一眼:“吹吧!你就吹吧!你也不看看,江南出现之前,小梨的眼里除了友友暖暖和吃的,她眼里还能容得下谁。”
“就是说撒!你说依然干嘛那么聪明,如果女人都像小梨那么简单,这个世界多美好。”寒池看他们这圈人的爱情,算是看怕了。
“呵呵!满世界的小梨,这地球就要寸草不生了。”秦淮算是服了小梨那个胃。
寒池一笑,拿酒杯碰了秦淮酒杯一下,他说:“说正事,你和依然的事情怎么办?我看她今天脸色不是很好看,应该是蛮失落你选顾芊芊。”
“她只要说句想嫁我,我马上娶她进门。”秦淮觉得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她可以强行把季依然留在身边,可她不能强迫季依然跟他结婚,不能强迫她心不甘情不愿的跟他结婚,这也不是他想要的。
“你俩好好谈谈,依然的自尊心太强,你性子软一点,以情动人,别跟她抬杠,不然只会适得其反。”寒池平时慵懒的狠,对什么事情都不上心。
然而,对于兄弟的事情,他还是挺关心的。
于是,两人在酒吧呆到0点转钟,就让司机开车送他们回去了。
秦淮思虑了一番,还是让司机把他送回了季依然的公寓。
季依然今天在强装镇定,秦淮看出来了,所以他得回去看看季依然。
也许,她已经想明白了,想明白了要跟他坦白实情。
凌晨1点,秦淮打开公寓的房门,季依然“咻”一下从沙发站起来,直勾勾盯着秦淮。
季依然以为秦淮再也不会来她这里,以为他俩的关系已经结束,没想到秦淮回来了。
季依然在原地愣愣站在片刻,有些慌张的打招呼:“你回来了啊!”
秦淮淡然的应了声:“嗯!回来了,你怎么还没睡觉?”
秦淮的情绪很平静,没有因为白天的事情不高兴。
紧接着,他又说:“我回来收拾行礼。”
秦淮话音落下,季依然的心凉了,站在原地很尴尬,为自己刚才对秦淮的热情尴尬。
他还以为秦淮是舍不得她,会在她这里留些日子,敢情是她自作多情想错了。
季依然扬起嘴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我去帮你收拾,你等我一下。”
秦淮看着季依然嘴角那抹笑意,看着她转身离开的背影,心脏一阵阵绞的疼。
于是,他忽然开口问道:“季依然,你不开口留我吗?”
季依然停住了脚步,背对秦淮,笑着说:“秦淮,你别开玩笑,当着大家面说的事情,怎么能反悔?提前祝你新婚愉快。”
季依然的祝福是真心的,虽然很心痛,却希望秦淮的生活能过的正常。
秦淮听着季依然的祝福,快速走到季依然身后,把她从后面抱住,下巴靠在她肩膀上,轻声细语的说:“依然,只要你开口留我,我就不走。”
秦淮话里的意思,季依然明白,她如果留秦淮,那便代表她接受秦淮上次的求婚。
季依然在心里苦苦的笑了笑,她已经都这样了,已经接受秦淮要离开的她的现实,她不想再折腾了。
因此,把秦淮的手从她腰上拿开,淡然的说:“秦淮,你是自由的,我不给你添加压力。”
秦淮看着季依然的大气,心底莫名窜起一阵怒火,很是不开心。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抓着季依然的胳膊,把她转了一个面,让她与他面对面。
他说:“季依然,你当真就这么防备我?什么都不肯跟我说?”
季依然如果还跟秦淮较劲,秦淮恐怕真的要生气了,不会再这般好声好气跟她谈话。
秦淮捏拽季依然的力度有些重,她微微皱起眉头,抬起手,把秦淮的手腕拉了拉,平静的说:“秦淮,你把我捏疼了。”
秦淮见季依然回避他的话题,松开了右手,猛然掐住季依然的脸,俯身就吻住她的唇。
秦淮这次的吻,很烈,咬的季依然嘴痛,微微皱起来的眉心越发皱的厉害。
于是,她推了秦淮几把,想让秦淮冷静一点。
然而,秦淮非旦没冷静,反而更生气,扛起季依然,就进了卧室,把她摔在大床上。
季依然被秦淮摔懵了,立马坐起来,往后退了几步,双手撑在床上,直直看着秦淮:“秦淮,你冷静一点。”
秦淮定定看着季依然,伸手抓住她的腿,把她拽了回来,质问:“季依然,你还要我怎样?要我怎样,你才能打心底的接受我,对我说实话?”
秦淮的无奈,季依然心酸,她想向秦淮示弱。
可她想了想自己的情况,又在心里反问自己,季依然,你有什么资格留在秦淮身边?你又能给他什么?
因此,气定神闲的说:“秦淮,你已经选了顾芊芊,男子汉大丈夫,说话要算话。”
“季依然,你就为这事情赌气?”秦淮看季依然的眼神很受伤。
季依然咬了咬下唇瓣,突然伸手拽住秦淮的衣领,将他拉近自己,贴着他的唇瓣,说:“秦淮,今天应该是你最后一晚留在这里,别浪费时间。”
季依然话音落下,张口咬住了秦淮的唇瓣,主动的亲吻他。
季依然心里的那阵怒火被季依然压下去了,他心疼季依然,没办法对她生气。
于是,只好把心里所有的情绪化成缠绵,只望在缠绵过后,季依然能打开心扉,能够向他坦白。
秦淮的吻落在季依然肌肤时,季依然心口一酸,哽咽的喊了声:“秦淮……”
下一秒,季依然便被秦淮占有,她的眼泪“唰唰唰”落了下来。
希望时间永远停止在一这刻,他和秦淮永远不分开。
季依然的抽泣,秦淮听到了,听得出来她不是因为和他亲热落泪,而是因为自己的无奈。
何况,他也没有把季依然弄疼,舍不得再把她弄疼了。
几阵翻云覆雨过后,季依然早就累的喘不过气,却还是紧紧抱着秦淮,享受这一刻的美好。
和他如此亲密的日子,以后也许再也不会有了。
两人沉默了许久,秦淮咬着季依然的肩膀,轻声细语的说:“季依然,嫁给我。”
秦淮越是温柔,季依然就越觉得自己配不上秦淮,越不想拉他的后腿。
他的温柔,就是她致命的苦恼。
如果换在刚回C市的那段时间,季依然是不会有任何犹豫,反正她以为秦淮是不爱她的,跟她在一起也不过是报复她。
当她发现秦淮是爱她的时候,季依然就没法靠近秦淮,他怕负了秦淮的感情。
于是,她只好吞了口唾沫,冷静的说:“秦淮,别再说孩子话。”
秦淮见季依然再次拒绝她,“咻”一下从她身上爬起来,冷不丁的丢了句:“帮我把行礼收拾一下,我回去。”
秦淮摞下这句话,转身就前往了洗手间,准备冲澡冷静一下。
季依然听着秦淮的话,小声应了句:“好!”
顿时,卧室里空落落,季依然心里也空落落,缠绵过后,他终究是要走。
只是想起秦淮刚才再次对她的求婚,季依然的心一阵阵抽疼。
她觉得自己这次回来,就是个天大的错误,不论对她或者对秦淮,都是伤害,还是巨大的伤害。
季依然站在衣橱跟前给秦淮收拾衣服的时候,只觉得心里难受至极,非常痛苦。
这种感觉几乎令她窒息,可她还是强忍住了眼泪,默默帮秦淮把衣服收拾好。
洗手间里面,秦淮的情绪也没好哪去,再次被季依然拒绝,秦淮再强的自尊也受到伤害了。
他就不明白,季依然为什么就不肯嫁给他,难道有什么事情,比他还要重要吗?
他们在一起这么多年的感情,到底又算什么?
季依然不是爱钱,不是爱权吗?不是求他帮忙吗?不是想嫁给他吗?
为什么他愿意给她一切的时候,她偏偏要拒绝?
难道她不知道,她拒绝了这次,以后或许再也没有机会了吗?她当真就不想跟他在一起?
当真就那么的不喜欢他?可是刚刚对他的主动,她在亲热之时流下的眼泪又算什么?
秦淮深吸一口气,任凭凉水冲刷在他脸上,他的心也凉了。
秦淮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季依然已经帮他把行礼收拾好了。
她拉着箱子,就站在客厅中央,嘴角还挂着一抹笑意,笑的十分开心,灿烂。
仿佛秦淮这次走了,还能回来似的。
她说:“秦淮,把头吹干了再走,湿哒哒不舒服。”
秦淮抬头看了季依然一眼,却没有回答季依然的话,而是用毛由搓了搓半干半湿的头发。
秦淮收回眼神,不轻不重把毛巾又扔在室内的衣架子上,他说:“季家的事情,我会尽力的帮忙,你多保重。”
这一次,秦淮是打算要走,却不打算再拿季家威胁季依然。
如果每次都是这样,事情就变得没有意义,他也不想这样。
“谢谢你,秦淮。”季依然的道谢是真的。
她不仅仅是感谢秦淮愿意继续帮助季家,更感谢秦淮在最后的时候,没坏了他在她心里的印象。
尽管两人曾经是闹过不愉快,但是此时此刻,秦淮在季依然心里仍然是美好的,仍然是大气的。
之前那些事情,不过是他们之间的小打小闹,不过是因为秦淮对她还放不下,季依然现在已经都释怀了。
“嗯!”秦淮淡淡的应了声,继而走近季依然,把她手中的行礼箱拉过来,转身就走了。
他没再跟季依然商量,没再跟他说好话,而是头也不回的走了。
秦淮觉得,他该做的事情已经全部都做了。
如果季依然真的喜欢他,在意他;她如果想明白了,那就来找他吧!
季依然送秦淮离开的时候,嘴角一直带着笑意,笑的十分开心,不想把不美好的一面留给秦淮。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季依然木木呆呆站在客厅中央,她没哭。
她对秦淮所有的眼泪,今天下午已经全部流完,而且刚才在床上亲昵的时候,她也已经哭过,再哭就没有意义。
秦淮的离开,反而让季依然变得淡定,他们之间似乎真的已经了断,似乎也没有这段时间的美好。
秦淮离开季依然的别墅,没有马上离开,而是拉着箱子,站在楼底下仰着头,直勾勾盯着楼上,盯着季依然的房间。
秦淮似乎还在等待,等待季依然从公寓冲出来,等待季依然留住他。
但是,他什么都没有等到,只是孤零零一个人站在楼下。
秦淮和季依然经过这个礼拜,关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而且些人却是变的越来越好。
晚上10点,小梨和江南离开老首长的四合院之后,江南开着车子裁着小梨直接回到了小梨的公寓。
小梨今天早上答应他的事情,他可一字不落的记着,早就盼着聚会结束呢!
因此,江南车子刚刚停下来的时候,他扛着小楼就朝楼上走去了。
小梨趴在江南的背上,尴尬的要命,小手不停拍着江南的后背,气乎乎的说:“江南,赶紧把我放下来,你再这样我就反悔了。”
小梨是怕被邻居看到,那多不好意思,搞不好别人还以为江南是绑架犯呢!
江南见小梨跟他闹腾,扭头咬了小梨的肩膀一口:“江小梨,你认为我今天还会给你机会反悔吗?”
“江南,我不反悔,可你不能总这样扛着我,被别人看见多难为情。”小梨羞红着脸,觉得江南太着急了。
就算等不及,那也应该等到进屋之后再说吧!这才几分钟的事情。
“电梯里没人。”
“有监控。”
“江南,我是姐姐,你给我听话。”小梨拿自己比江南大几个月的事情说事。
江南拍了小梨PP两巴掌,不以为然的说:“姐姐?等会让你叫爸爸。”
江南调皮的时候,也挺可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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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梨“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责骂江南:“江南,你脸皮真厚,比我小,还敢说是我爸爸。”
“江小梨,我喜欢你。”江南听着小梨带着笑的声音,身子一躁,完全败在这家伙的石榴裙下。
江南说喜欢小梨,小梨脸一红,咬着下唇瓣,趴在江南的肩膀上,偷偷的笑了,她就喜欢江南说这些好听的话,听的心里美滋滋。
江南见小梨偷笑,嘴角的笑容越发灿烂,他算是服了这个家伙,情绪转变好快,而且特别容易满足。
跟她谈恋爱,有种吃蜜的感觉,心是甜的,身心特别愉快。
紧接着,江南便听到小梨娇滴滴的说:“江南,我也喜欢你。”
江南深吸一口气,抬头看了一眼电梯,刚刚好到18楼,小梨的家门口。
于是,江南抱着小梨就进屋了。
江南平时挺冷静的一个小伙子,可是面对江小梨,他总是笑不完,总是特别开心,而且喜欢跟她说话,喜欢逗她笑。
小梨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江南看在眼里,都是喜爱和宠溺。
只有喜欢到极致,才会有这样的心态。
玄关门口,江南既勇猛,又很小心翼翼把小梨放下来,俯身目不斜视盯着小梨。
如今的江南,眼里全是小梨,为了小梨,他什么都愿意,包括回江家。
小梨看着江南炙热的眼神,咬着下唇瓣,直直盯着江南笑。
她好喜欢眼前的这个大男孩,一天24小时,恨不得什么都不做,就只看着江南。
无奈的是,她现是还是学生,明天又得去上课了,也许又是一整天见不到江南。
这会儿,小梨甚至有种打退堂鼓的冲动,不想读书了,就在家里跟江南好好的谈恋爱,一心一意的谈恋爱。
江南见小梨咬着唇瓣,他身子往下凑了一点,和小梨贴得更近了。
随后,他抬起右手,大拇指的指腹蹭着她唇瓣,暧昧的说:“江小梨,好想吃你。”
小梨咬着下唇瓣笑的更开心了,眼尾的笑容更加好看,小脸也微微红了。
紧接着,她抬起右手,手指戳在江南的心口,娇声娇气的说:“我又不是不答应。”
和江南胡闹了几天,江南那些言外之意,小梨也全部听得懂。
这就是所谓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学起这些歪门邪道,总比学习课本上的知识要快。
小梨话音落下,江南越发用力拨动了她唇瓣几下。
小梨见状,使坏的咬了江一口,才不愿意被江南调戏呢!
江南的呼吸瞬间停顿,继而低下头吻住小梨的唇,蹭在她脸上的大手,顺势往下移,揉在她的脖子上,以及她身上娇嫩的肌肤。
“江南。”小梨紧张,就拉拽着江南的衣服,叫唤他名字。
“江小梨,我在。”江南的声音十分好听,和小梨说话时候,更是暖意涌上心头,让人特别高兴。
而且,江南特别喜欢叫小梨的名字,觉得她名字好听,还觉得她人如其名,小梨,梨花的梨,清纯又可爱。
“江南……”小梨又叫了江南名字一声。
“江南在。”江南的吻咬在小梨耳垂上,小梨身子一软,整个人无力的往下滑了一些。
江南立马抱住小梨,顺势把她衣服推开。
小梨脑子一片嗡嗡作响,觉得这种感觉好奇妙,脑子不再去想小电影的画面,也不排斥这种感觉。
江南见小梨软绵绵靠在他身上,抱着她就进卧室了。
这方面,江南虽然也是第一次,好歹比小梨在行,至少平时看的就挺多。
尽管他小心翼翼,做足了准备,也跟小梨事先提醒过,小梨被他占有的那一刻,还是疼的叫了出来,直想逃。
但是,这事苏黎早就跟小梨说过,说她要是半途而废,江南以后就废了,肯定会产生心理障碍。
所以,小梨咬一咬牙挺过来了。
后来的时候,小梨完全被江南带入了另一个世界,终于知道小电影里面的人为什么会享受。
这种感觉是她以前从来没有体验过的,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她的身体还能有这种反应,还能这么舒服。
她喜欢这种感觉,喜欢和江南在一起的这种感觉。
所以,直到累的不行,身体颤抖不已,感觉自己快挂掉的时候,才哭喊着把江南推开。
江南早就想吃小梨,百般不舍的折腾了她一番,这才把她放开。
两人虽说相恋的时间不长,可是彼此暗恋的时间不短,又都是年轻人,干柴烈火,闹腾起来的时候,自然是嗨的不得了。
以至于小梨去洗手间洗澡的时候,站都站不稳,还得江南来帮忙。
搞得她对自己相当无语,在江南跟前,她就是个废人。
两人从洗手间回到卧室时,小梨快睡着的人,突然睁开眼睛,“咻”一下从床上弹起来,慌慌张张的说:“江南,我完了,我完了,我就快考试了,还有复习题没做。”
小梨和江南谈恋,差点都忘了,她现在是个学生,还要学习。
江南看着小梨急急忙忙起来写作业,躺在床上快笑疯了,这家伙不说,他也忘了,她还是学生呢!
小梨见江南在床上笑她,拿起一块橡皮砸向他:“江南,都怪你,我本来是要回来写作业的,结果被你带沟里去了。”
江南不紧不慢坐卧在床上,忍着笑说:“好了!我不打扰你,你赶快写作业。”
然而,小梨做在书桌跟前,心却无法静下来,感觉这些题目认识她,她却不认识它们了。
于是,挠着脑袋,委屈兮兮的说:“怎么这么难啊?我怎么都不会了。”
江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一眼看出,小梨的心早就飞了,哪还会写作业。
但是,小梨既然选择继续回学校读书,他自然要帮助她完成学业,不能拉她后腿。
因此,拍拍自己床边的位置,说:“江小梨,拿作业拿过来,我教你。”
小梨眉心一皱,转过身看向江南问:“江南,我作业很难的,你会吗?你还比我小几个月呢!”
小梨总记得自己比江南大的事情,还挺有自豪感,觉得自己是姐姐。
江南若无其事拍着身边的空位置,笑着说:“江小梨,快过来,爸爸读书的时候,走哪都是第一,教你不成问题。”
小梨嘟着嘴,白了江南一眼,拿着书本心不甘情不愿走近大床,嘴里嘀咕着:“你才不是我爸爸。”
江南平时挺正经的一个人,和小梨在一起,他就是不想正经,喜欢逗她玩。
这会儿,看着小梨嘟嘴翻白眼的模样,他身子又躁了,又想跟这个家伙做点什么事情。
小梨却还什么都不知道,拿着作业就趴在江南旁边,等着江南教她写作业呢!
然而,刚刚趴下去,她就揉着腰说:“江南,你个小屁孩,累死姐姐了,腰都酸了。”
江南“嗤”一声,又被小梨逗笑,抬手揉了揉她的腰,继而一个翻身趴在她身,拿着她课本看了看,说:“简单。”
“为什么你会做,我就不会?”小梨好郁闷,她觉得自己平时已经很用心在听课了。
江南俯身咬了小梨脸颊一口,笑着说:“因为你平时只想着怎么吃。”
“才没有。”小梨决口否认。
江南灿然一笑,放下手中的课本,捏着她下巴,亲了她小嘴一口,调戏到:“江小梨,你好甜。”
小梨拍着自己的课本,不以为然的说:“写作业啦!写作业啦!”
江南暖暖一笑,抓起小梨的铅笔,就教她写作了。
和小梨在一起,无论做什么事情,江南都觉得好有意义,觉得是充满激情和乐趣的,即便是写作业这种事情,江南都觉得好玩。
江南拿着铅笔给小梨在草稿纸上讲解了一番,小梨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感觉自己还是迷糊的,并没有完全听明白。
“江小梨,我看你还是没明白,你再跟我重新讲一遍。”
小梨接过江南递给她的笔,一时之间脑子里全空了,江南刚才说过的话,她也不记得了。
她能记住的,就只有她和江南在写作业之前的事情,江南教过她哪些姿势,说过哪些情话。
紧接着,小梨突然扭过头看向江南,一本正经的说:“江南,你抵到我了,我的思想没法集中。”
江南抬起右手,“啪”一巴掌,不轻不重打在小梨的脑袋上,故作严肃的责备她:“自己不专心,你还赖我。”
“江南,你耍无赖,我就是感觉到你抵到我了,让我没办法写作业。”小梨嘟着小嘴,不服气江南的抵赖。
江南见小梨跟她倔强,“噗嗤”一声笑了。
小梨看的心醉神迷,傻乎乎的说:“江南,你笑的真好看。”
江南给别人所有的笑容,加起来都不如这段时间给小梨的笑容多,他面对小梨,总是有理由笑。
江南见小梨心思不在作业上,深吸一口气,大手突然移到她身下,把她睡衣扯开,很紧密的和他贴在一起。
小梨趴在床上,左手手心托着脸,皱着眉心,像抓到了江南的错误似的,惊诈的说:“江南,你还说没抵到我,赶紧离我远点,我还要学习呢!”
“江小梨,你个小妖精,我看你就不想学习,就是想跟我闹腾。”江南说着便使坏了一把。
小梨眼睛豁然睁大,极其认真的说:“没有!没有!我没有,我是要学习。”
“江南……”随后,小梨又叫了江南名字一声。
“江小梨,我喜欢你叫我名字,总觉得你在叫上菜,你想吃我。”江南暧昧咬住小梨的下巴,哪肯轻易放过她。
“江南,我不跟你胡闹,我是真要学习,不然一把年纪读书还考试挂科,我会丢人。”
“叫爸爸,我就放过你。”江南对小梨,越来越不正经。
“我才不叫你爸爸,你还比我小。”小梨小脸一别,把后脑勺留给江南。
她却不知,她娇俏的模样,江南更加喜欢看,看的满心欢喜。
两人在床上较量了一番,小梨没能赢过江南,还是被江南拿下了,只见她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小脸贴在床上,感受着江南带给她的冲击力,眼皮都睁不开了。
一阵强烈运动过后,小梨开始逃了,嘤嘤唔唔向江南求饶:“江南,真不行了,真要写作业了。”
江南却越发带劲,贴着她耳朵,说:“江小梨,叫爸爸,叫爸爸就教你写作业。”
“不叫。”小梨觉得这脸她可丢不得,如果让别人知道她管江南叫爸爸,那就没脸了。
江南却也没打算放过小梨,越发带劲的要着她,就不信她不妥协,看她还敢不敢自称是姐姐。
“江南,江南……”片刻之后,小梨哭着叫了起来。
“江小梨,舒服吗?”江南的声音也是极其的暧昧。
最后,小梨妥协了,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喊他爸爸,江爸爸。
江南这才眉开眼笑,抱着她亲昵了一番,才把她放开,教她写作业。
然而,小梨趴在床上,没写几道题,就累的眼睛睁不开,干脆趴在床上睡着了。
小梨睡着之后,江南捏着她鼻子,笑的特别开心,他说:“江小梨,你好可爱。”
江南和小梨没说话之前就喜欢小梨了,和她正式认识之后,发现她是这么简单的姑娘,越发喜欢她了,觉得自己捡了块宝。
于是,抱起她,把她平放在床,替她盖上薄被,他则是趴在一旁,帮她把没写完的作业全部写完,继而侧躺在她身边,目不转睛盯着她看。
发现这个家伙睡觉都在笑,就像婴儿一样,看的江南也跟着她一块儿笑。
江南对小梨,是越看越喜欢,觉得自己这辈子能遇上江小梨,能跟她谈恋爱,就是最大的幸运。
他希望他们一直这样幸福开心下去,希望江小梨每天都在笑,希望将来他不会让她哭。
“江小梨,我爱你!”江南偷偷的吻了小梨一口,对这个女孩的喜爱,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
这种感觉就是捧在手心怕摔,含在嘴里又怕化,一天无论看她多少眼,总是看不够。
即便只是这样静静看着她睡觉,也是一件特别幸福的事情,江南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在遇见小梨之前,江南从来没有想过,有一个女孩可以带给他如此大的快乐。
于是,又凑近小梨,偷偷在她脸上落了个轻吻,喜欢她几乎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
然而,小梨被江南亲吻时候,还“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熟睡中的她,只要江南说喜欢她,只要江南触碰到她,她就扬起嘴角傻傻的笑。
江南以前只看过小婴儿像这般天真烂漫的笑,被小梨逗的又跟她一块笑。
与此同时,洛尘的家中,苏黎哄完小洛曦睡觉,洛尘就把苏黎抱回床上,咬着她唇瓣,说:“媳妇儿,该我哄你睡觉了。”
苏黎抿唇一笑,点着洛尘的额头,娇俏的说:“洛王八蛋,我才不要你哄,我自己能睡。”
洛尘灿然一笑,拉扯着苏黎的衣服:“可是我要你哄,赶紧给爷亲一口。”
下一秒,苏黎的唇瓣就被洛尘堵住,衣服迅速被他拉开,还被他咬了一口。
苏黎一惊,捏了洛尘一把,气乎乎的说:“洛尘,你个混蛋,你要亲就亲,你咬我干嘛?见你儿子咬的轻,你还来咬重一点,王八蛋。”
洛尘没皮没脸的说:“那小小王八蛋,成天跟我抢媳妇,等他再长大一点收拾他。”
“洛尘,轻点,疼。”苏黎如今比以前更加敏感了。
“嗯嗯!”洛尘应了一声,对苏黎越发温柔。
亲热过后,苏黎靠在洛尘怀里,手指比划在他心口,问她:“洛尘,你说依然和秦淮到底是怎么回事?该不会真散伙了吧!”
洛尘摸了摸苏黎的下巴,淡然的说:“两人个性都傲,事情有点难办。”
苏黎很是无奈的说:“如果依然跟小梨像一点,那就好办了。”
“小梨那迷糊,江南也算是捡到宝了,在一起轻松,不闹人。”洛尘还挺喜欢小梨单纯护主的性格。
她那性格,只要别人不打她脸上,她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也不会跟你抬杠,而且喜欢一个人就傻乎乎往上撞。
小梨这样的性格谈恋爱,受了伤害是最接受不了的,甚至会丢命的那种。
但是,她很幸运,遇上了一个看得见她好的江南,两人在一起是绝配了。
“那我呢?”苏黎眨巴着大眼睛,仰着脑袋直勾勾盯着洛尘。
苏黎这段时间才发现,原来圈子里的男人,对小梨的评价都很高,都很喜欢她爱吃,没心眼的性格。
“你这小王八蛋,脾气又倔又臭,而且还很坏,整人是一套套的,不过,我就喜欢你这样,爱的要命。”洛尘捏着苏黎的下巴,看她的眼神直发亮。
世间女人千千万,优秀的,招人喜欢的,数不甚数。
然而,他喜欢的,终究只有眼前一个,除了苏黎谁也入不了她的眼。
其它女人有的好,不论是单纯还是可爱,她都有;其它女人没有的好,她也有。
他洛尘这辈子就爱她,拿天下女人跟他换,他都不换。
苏黎听的眉开眼笑,一个翻身坐在洛尘身上,额头触着他额头,喜欢他眼中只有她的模样。
“媳妇儿,能和你在一起真好。”洛尘搂着苏黎的腰,把苏黎抱进他怀里,这种感觉很温暖,从头暖到脚,这就是爱情的美好。
不管是谁,只要找到合适的人,就会是幸福的。
天下之大,那个合适的人,他一直都在,总会找到的。
“老公,好喜欢听你叫我媳妇儿。”苏黎娇滴滴搂着洛尘的脖子,能和他在一起,又何尝不是一种幸运。
“媳妇儿,媳妇儿,媳妇儿……”洛尘叫着苏黎媳妇儿的时候,又把苏黎扑在身下。
这一晚,除了秦淮和季依然,大家的气氛都很好,小日子过的很幸福。
次日清晨,小梨被手机闹钟叫醒的时候,整个人平躺在床上,无法动弹。
她浑身上下,就没一处不酸不疼,感觉自己好像被人从18楼扔了下去,摔的粉身碎骨。
江南看见小梨皱着眉心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侧躺在她身边,拨动着她下巴,说:“江小梨,怎么着?就想跟我谈恋爱,不想去上学?”
小梨眼圈一红,可怜巴巴的说:“江南,我好痛,动不了了。”
小梨话音一落,这可把江南吓坏了,立马坐起来,握住她手,问:“江小梨,你哪痛?哪不舒服?我先给医生打电话。”
江南怕自己没把她弄好,还把病情加重,所以才想先打电话给医生,听医生的安排。
小梨看着江南对她的关怀,小嘴一瘪,两行泪“哗哗哗”落下来,说:“从头到脚都痛,感觉手臂都抬不起来,腿也不能动。”
紧接着,小梨支支吾吾的说:“还有和你亲热的地方也痛。”
江南这才恍然明白,昨天他太着急,折腾了小梨很多遍,估计是出汗吹了空调,再加上太累,今天就出状况了。
江南深吸一口气,抓起电话,说:“江小梨,你别怕,我先给你学校打电话请假,然后让医生过来,等会再给你做个热敷,休息两天就会好。”
“江南,我是不是昨天晚上被你睡病了?”小梨想着都委屈,昨晚她都哭了两回。
“嗯!下次我节制一点。”江南轻抚小梨额头,心疼她了。
顿时,小梨更委屈,眼泪汪汪的说:“把我都弄病了,还好意思让我喊你爸爸。”
江南听着小梨的抱怨,一时没忍住,又笑出来了。
小梨立马指着他说:“你看你看!我都病了,你还有心思笑。”
“江小梨,对不起!真不是故意的,昨晚我头一次,没考虑那么多。”江南被小梨批评的不好意思了,两人在一起的感觉,还是这么单纯。
“罚你亲我一下。”小梨见江南不好意思,自然是不会为难她。
她掉眼泪不是怪江南,而是身子难受啊!郁闷的要命。
江南俯身亲了小梨一口,安慰:“我会一直在家陪你,不怕啊!江小梨。”
小梨被江南亲了一口之后,眼睛立马睁大,笑嘻嘻的说:“再亲一口,我就满血复活了。”
江南心一暖,握着她的小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甜蜜的责备:“江小梨,你个小傻瓜,不用强演戏安慰我。”
“江南,怎么办?怎么办?你把我弄生病了,我反而还越喜欢你,怎么办?”小梨毫不压抑自己内心的感觉,对江南十分坦白她的喜欢。
江南心花怒放,俯身吻住小梨的唇,爱死她跟自己撒娇。
然而,小梨自己都没发现,她是在跟江南撒娇。
对于她而言,她只是把心里话说出来了而已。
吻过小梨之后,江南握住她的手,一本正经的说:“江小梨,我们以后每天都要这样开心,都要彼此喜欢。”
小梨猛然点头:“嗯嗯!”
这事,她求之不得,恨不得时光不老,她和江南永远不散。
江小梨的乖巧,江南心花怒放,就连她生病的模样,他都觉得好看极了。
于是,握住她小手更加用力了,他说:“江小梨,我爱你。”
江南昨天晚上偷偷说了句爱江小梨,这会儿是光明正大,当着她面说爱她。
小梨咬着下唇瓣,眼睛猛然睁大,嘴巴里发出“嗤嗤嗤”的笑声,小脸也跟着红了。
爱,这个词,小梨理解的还不够深刻;她的感觉更多是喜欢,是想和江南在一起,愿意为他付出一切。
听着江南说爱她,小梨酸痛的身体酥麻了,感觉很怪异,甚至比亲热还要害羞,但她喜欢这种害羞的感觉。
这会让她心跳加速,让她感受到不一样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人愉快。
因此,紧紧抓着江南的手,娇滴滴的喊了他一声:“江南。”
小梨没有过任何恋爱经历,也不懂得如何讨好,勾引男人。
她只知道,她喜欢江南,所以经常喊他名字,把他名字当歌唱。
她只知道,她一看到江南就开心,所以不停朝他笑,眼睛都笑成了月亮,好看不得了。
小梨不知道,她这些简单的举动和动作,越发招惹男人喜欢,她清澈的眼神就足让江南着迷,无需再会任何勾引男人的技巧。
江南看着小梨炙热的眼神,心底一暖,就喜欢这个家伙看她。
江南逗了小梨片刻,便打来了热水给她热敷额头,把她照顾的很细致。
小梨躺在床上,感觉自己幸福快要升天,喜欢被人照顾的感觉。
更重要的是,她喜欢被自己所爱的人照顾。
两人在卧室里闹腾了一阵子,门铃响了,是江家的家庭医生来了。
医生来了之后,给小梨挂了的药水袋,还开了一些药,跟江南交待了一些事情,医生就走了,让江南有情况通知她。
医生走后,江南又给小梨煮粥,忙前忙后,忙的手忙脚乱。
小梨看着一会儿进卧室,一会儿出卧室的江南,心里特满足。
她心想,最好的生活莫过于如此,她喜欢的人正好也喜欢她,而且还很照顾她。
中午的时候,江南熬好粥,坐在小梨身边,很是温柔的喂她。
小梨坐卧在床上,看着江南对她的照顾,笑的像个小傻子。
“红薯粥好吃吗?”江南笑着问。
“好吃。”
江南“噗嗤”一笑,把勺子递到小梨嘴边:“江小梨,你个小吃货,就没听过你说什么不好吃。”
小梨调皮抬起右手,手指蹭着江南的唇瓣,嬉皮笑脸的说:“你最好吃。”
江南的脸,“唰”被小梨说红了,他被小梨调戏到不好意思了。
小梨见江南脸红,‘哈哈哈哈’的笑了起来,说:“江南,你脸红了!你居然会脸红,我以后知道怎么制你了。”
小梨看着脸红的江南乐开花了,觉得江南好可爱,爱死这样的江南。
“江小梨,别跟我闹腾,好好吃粥。”江南故作严肃。
“江南,我最喜欢吃你,你最好吃。”江南越脸红,小梨越发跟他胡闹。
江南眉心一皱,一本正经的问小梨:“江小梨,你知道这话里的潜意思吗?你确定你真想吃我?”
江南脸红,是因为想到了不健康的东西,小梨指的却是接吻。
小梨见江南严肃,嘟着小嘴,捏着他嘴巴,俏皮的说:“干嘛?你还不想让我吃?我偏偏要。”
小梨话音落下,凑近江南,咬了他唇瓣一口。
江南灿然一笑,回击了小梨一下,把她吻的更深,心想,这家伙还太单纯,别给她灌输太多思想,万一在外面说漏嘴,那就闹笑话了。
于是乎,江南手中一碗红薯粥,两人硬是闹腾了半个小时才吃完。
下午的时候,江南本来是约了江老爷洽谈回江家的事情,谈谈他去公司的事情。
但是,小梨昨晚被他弄病,江南就把这事情推迟了,在家安心的照顾小梨。
打过针后,小梨的身体状况好多了。
江南帮她抽了针,她就坐在书桌跟前复心写做业,格外认真。
小梨心想,江南要回江南集团开始新的生活,她也要好好学习,要提升自我,不能上配不上江南。
再说,身为江家的准儿媳妇,考试挂科,那是多丢脸的事情,她可不能丢江南的脸。
以后毕业,她也想干点自己的事情呢!
江南坐在一旁,看着小梨的认真,嘴角一直挂着笑。
每个模样的江小梨,江南都喜欢,百看不厌,她安静,他也舍不得打扰。
小梨做了一阵子复习题,又遇到难题了,于是立马转身看向江南:“江南,这题我又不会做了。”
江南故意皱起眉心,问她:“江小梨,喊我什么?”
小梨连忙改口:“爸爸,这题我不会做了。”
小梨哄完江南,还偷偷的嘀咕:“江南真变态,居然喜欢我喊他爸爸。”
江南捏起小梨的下巴,俯身就亲了小梨一口,说:“江小梨,别躲着偷偷嘀咕,我都听着在呢!”
“江南爸爸,赶紧教我写题,我星期四就要考试,还不知道临时抱佛脚有没有用?”小梨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好惹人爱。
然而,江南开口,小梨就沉醉了,根本没办法好好学习,左胳膊肘撑在书桌上,手掌托着左脸,目不转睛盯着江南傻笑。
剧透:秦淮和季依然的事情,这两三天会有交待揭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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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江南开口,小梨沉醉了,根本没办法好好学习,左胳膊肘撑在书桌上,手掌托着左脸,目不转睛盯着江南傻笑。
江南余光看着小梨的眼神,嘴角的笑意就快憋不住。
小梨扬起嘴笑起来,江南突然转过身,不轻不重捏着她脸,质问:“江小梨,你到底在看哪?复习题还写不写?考试还要不要考?”
小梨被朝江南傻乎乎笑着说:“不写了,不考了。”
江南“嗤”一声又笑了,感觉和小梨在一起,一天要笑上几百回,完全败给这个家伙。
紧接着,他捏着小梨的下巴,亲了她一口,轻声细语的说:“江小梨,听话!把这几道题弄懂了,我就陪你打游戏,看电视,好不好?”
小梨直勾勾盯着江南,傻笑点头:“好!”
江南见小梨的眼神无法从他身上挪开,嘴角的笑容比花儿还要灿烂。
随后,他搬着椅子坐到小梨身后,左手掰正她下巴,右手握着小梨的手,强行教她写作业。
小梨这样盯着江南,江南早就受不了,可是想到小梨昨天晚上被他折腾病,江南就不敢想其它心事,很老实和小梨在一起。
江南坐在小梨身后,小梨看不见他,心情稍微静了那么一点,但是也没静太多。
最后,在江南的严肃态度之下,小梨终于是把复习题写完,那几道不懂的题目,她也弄懂了。
“江南,江南,陪我看电视剧,我去年追的那个玄幻剧已经更新完好久,我都没时间看,你陪我看。”小梨作业本还没收好,就拉着江南陪她看电视。
尽管很想好好学习,可她更在乎江南,江南在她旁边,她就什么事情不想做,只想跟江南在一起。
江南无奈的摇头,觉得小梨就是个孩子,但却笑的十分开心,喜欢她的孩子气。
于是,收拾好她的书本,就抱着小梨回客厅了,陪她看电视剧。
江南还特意给小梨切了一大碗水果,茶几上面摆着各种各样的零食。
有些是小梨自备的,有些是江南刚刚给她外卖过来的。
小梨看着眼前的美食,再看看身后的江南,乐的“咯咯咯”直笑,喜欢不上课,喜欢和江南赖在一起的感觉。
想着自己病好了就要去学校,小梨的情绪不经意就失落。
但是,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放暑假,她又乐的笑了。
江南看着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偷笑的小梨,被她打败了,抓起她的手腕,把她抱进怀里,让她靠在他怀里看电视。
这种感觉比刚才更亲密,这种感觉也更加好了。
小梨依偎在江南怀里,她的怀里则是抱着果盘和零食,一会儿往自己嘴里塞吃的,一会儿往江南嘴里塞个吃的,开心的要命。
后来,她还忍不住发了个朋友圈,感慨,这个天气就不适合上学,只适合在家里吃吃喝喝,和江南呆在一起。
结果引来一片鄙视,寒池把她鄙视的最厉害,说她不厚道。
小梨却不以为然,反正她就是喜欢和江南在一起。
小梨的这段恋情,可算是把她同学羡慕坏了,羡慕她听个歌就把男神追到手了。
小梨觉得自己幸运,江南却觉得是他的幸运,小梨是第一个听他歌最久的家伙。
小梨和江南开心的不要不要,季依然的生活却完全跌入谷底。
虽说她的生活看上去没什么变化,季家的案子也越来越明了,洗清冤屈也是指日可待的事。
可是,她的心凉了,因为秦淮已经完全从她的生活中退出。
秦淮是昨晚凌晨3点钟离开她的公寓,这会儿正好下午三点钟,他们已经整整12小时没有联系,无论是电话信息还是微信,季依然都没有秦淮任何消息。
办公室里,季依然整理着那些资料,有气无力,脸色很低沉,脑子想的人和事全是秦淮。
这时,季依然放下手中的文件,长呼一口气,微微皱起眉头,抓起了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
还是和上午一样,她的手机没有任何消息,没有未接电话,没有信息。
季依然抿了抿唇瓣,小心翼翼点开微信,秦淮仍然没有给她发信息。
离别12个小时,季依然却觉得自己想秦淮已经想的发疯,她好想见秦淮一面,好想拥抱他。
前些日子,她巴不得不见秦淮,见到秦淮就觉得烦。
此时此刻,季依然甚至希望回到前些日子,宁愿面对那个脾气爆躁的秦淮,至少可以看见他。
也许是想到可能再也不相见,季依然就越发舍不得吧!
毕竟这次,她不仅仅是跟秦淮分手,秦淮还要和其它女人结婚,这事情可不是小事。
“呼……”季依然无奈的长呼一口气,情绪越来越低落。
她怪不上秦夫人的逼迫,更怪不上秦淮的无情,只怪她自己不争气。
她和秦淮之间,秦淮已经尽力,尽力去原谅那个6年前的她,接受现在的这个她。
一切的问题都在她身上,是她辜负了秦淮的深情。
“依然,你今天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请假回去休息?”季依然旁边的姐姐很关切的询问。
“没事,我没有不舒服。”季依然立马又拿起刚刚放下去的资料。
她很想让自己全心全意扑在工作上,可总是情不自禁想起秦淮,而且想的全是他的好。
季依然本来是想自我麻醉,想想秦淮对她的坏,想想她回来的那一晚,他把她强了。
可是,想到这些事情的时候,季依然自己为秦淮找了一百个理由开脱,让自己没办法怪上秦淮。
于是,看了片刻时间的资料,她又悄然把手机抓起来,点开了秦淮的朋友圈。
无奈的是,秦淮的朋友圈一片空白,他除了名字是秦淮之外,没有发过任何内容,一条没有发过。
所以,季依然点开他的朋友圈,除了看见秦淮两个字,也看不到任何关于他的消息。
季依然深吸一口气,眼圈一红,好委屈,好难受,情绪严肃被秦淮影响。
甚至没办法好好工作,也没办法好好生活。
今天中午的午餐,她在餐厅简单吃了两口就走了。
季依然望着秦淮朋友圈发呆的时候,眼泪“啪啪啪”落下来,情绪没办法控制。
季依然发现自己落泪,立马擦干眼泪,把手机扔开,低着脑袋继续看资料。
然而,她越是强迫自己不去想秦淮,就越想的厉害,以至于趴在桌上小声抽泣起来。
季依然平时没这么脆弱,可想到秦淮昨晚再次对她求婚被拒绝,季依然就心痛。
她心疼秦淮,心疼自己,心疼他们这段没办法修成正果的恋情。
办公室里的同事见季依然哭了,一个个手足无策。
平时认识的季依然挺乐观,挺开心的姑娘,从来没见她哭。
但是,季依然的脾气,大伙多多少少是了解的,知道自己与她搭不上话,她不会跟她们说实话。
于是,偷偷给池城汇报了消息,说季依然情绪不好,在办公室哭了。
池城看着微信信息,看着季依然哭了的消息,眉心皱成一个川字,情绪被挑动。
他马上把手上的事情放下来,抓起电话直奔楼下,去了季依然的办公室。
池城到季依然办公室的时候,季依然的情绪已经平静了许多,渐渐又进入工作状态,把秦淮的事情抛在脑后,没再去想。
总而言之,这事已经成为过去,她和秦淮是不再可能了。
她已经选择放弃秦淮,而且还是两次选择放弃秦淮。
季依然心想,即便以后的某一天她后悔了,秦淮恐怕也不会原谅她了吧!
季依然长呼一口气,拿着笔,低着脑袋在资料上画重点记号,池城突然站在她身边,迅速抓住她的手腕,把她从桌子跟前拽了起来。
季依然被秦淮吓了一跳,立即将她甩开问:“池城,你做什么?”
池城直勾勾盯着季依然的眼睛,她红红的眼圈,一看就有哭过的痕迹。
池城二话没说,关上季依然的电话,拎着季依然的包,直接把季依然拉手了。
季依然跟在池城身后,一阵莫名其妙,只觉得池城像发疯,上班时间当众把她拉走,成何体统?
这让其它同事看见,恐怕又要闹笑话,她不想给自己添麻烦。
但是,不管季依然如何挣扎,池城都没有把她放开,直接塞进他车子,开着车子就走了。
车内,季依然皱着眉头,双手交叠抱着胳膊,没好气的说:“池城,你这是干嘛?是不是不想让我在警视厅干了?”
季依然回想同事刚才看她的眼神,觉得好尴尬。
池城扭头看了季依然一眼,平静的问:“季依然,你刚才为什么哭?”
“我没哭。”季依然一口就否认了,恨自己没出息,既然在上班时间哭,还有没有一点原则性?
池城白了季依然一眼,冷不丁的说:“季依然,拿镜子照照你自己,这谎你还撒的下去吗?”
池城一直是管季依然叫季女神,这次听说她哭,池城也急了,也不像平日那么嘻嘻哈哈不正经。
季依然尴尬的挠了挠头发,平静的解释:“今天情绪的确有点低落,但我现在已经好了,谢谢你的关心。”
池城扭头看了季依然一眼,看着她眼中的无奈,池城心疼,他想伸手摸摸季依然,想给季依然一点安慰,却什么都不能做,怕把季依然吓走,怕她会辞去警视厅的工作。
于是,长呼一口气,淡然的问:“是跟秦淮有关系,对吗?”
“嗯!”季依然知道自己瞒不过池城,索性懒的瞒,人家可是大队长,盘问别人,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紧接着,季依然又接着解释:“但是,问题出在我,不在秦淮。”
池城用余光看了季依然几眼,从她的眼睛看到了真实,她没有在撒谎。
因此,池城灿然一笑,道:“季女神,错在你,就低头去认个错呗!自个躲着哭什么呀!这可不像我们季女神的风格。”
池城故意跟季依然说笑,想让季依然轻松一点。
季依然扭头看了池城一眼,无奈的笑了,暗想,如果事情有这么简单就好了,她也用不着发愁了。
与此同时,秦淮的办公室里,助理汇报,说季依然被池城带走了。
顿时,秦淮的脸色就臭的不要不要,心想,难道季依然是喜欢池城那小子,所以才拒绝他?但是看着不像。
助理见秦淮脸色难看,悄然的退下去了,没敢久留。
办公室里空空荡荡,秦淮抓起手机,翻起了季依然的朋友圈,却是什么都没翻到,心情也糟糕了。
更要命的是,秦夫人已经多嘴把他娶顾芊芊的事情告诉顾家了,顾家这会儿乐的要命,正在筹备婚礼的事情。
秦淮叹了口气,心想,或许这样是最好不过的吧!季依然说不定会被刺激,会来找他。
秦淮想法还没冷却,办公室的房门突然被人推开,顾芊芊风风火火闯进来,眉开眼笑的说:“秦淮,我听伯母说,你想跟我结婚。”
秦淮看着眼前灵动活泼的姑娘,只觉得脑仁疼,觉得他妈嘴巴太多,这事晚两天说不行吗?非要这么快闹的人尽皆知。
搞得好像顾芊芊今天来找他,她明天就能抱孙子似的。
秦淮白了顾芊芊一眼,漫不经心的说:“顾小姐,这事是我妈拿你开玩笑,你别当真,免得失望。”
“秦淮,这该不会吧!我看伯母挺认真的,而且正在跟我父母说这事,家里都在准备婚事了。”顾芊芊不以为然坐在秦淮办公桌对面,不相信秦淮说的话。
秦淮抿了抿唇瓣,抬起头,一本正经看向顾芊芊,说:“顾芊芊,什么事情都会有变故,我劝你别把这件事情当真,不然到时候难堪的是你。”
顾芊芊看着秦淮的认真,大概明白是什么意思了,敢情她是被秦淮当枪使了。
女孩定定看了秦淮片刻,点着脑袋,说:“行,你让我别当真,我不当真就行;但是秦淮,如果你不阻止你妈和我妈筹备婚事,这事我也不会阻止。”
“结婚之前,你要是有变动,我没有任何意见,但你如果真跟我结了婚,这事就成定局,没法改变了,我也不会改变。”
顾芊芊的态度很坚决,她是个挺有个性的女孩。
秦淮要利用她,OK!她接受,但是他如果想假戏结婚,把事情闹得不可收场,那不好意思她就要假戏真做,打死不离婚。
总而言之,秦淮要拿她当枪使,她不反对,但是敢动真格,那这事就不是假的,是千真万确真的了。
秦淮看着女孩的爽快,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她,没想到这丫头懂事多了,没以前那么无理取闹。
随后,秦淮把眼神收了回来,镇定自若的说:“这件事情我自有分寸,你不管就好。”
顾芊芊从容一笑,淡定的说:“秦公子,劝你别玩过火了。”
顾芊芊摞下这句话,起身就离开秦淮的办公室。
虽然她对秦淮是挺有好感,也挺想嫁入秦家,可是让秦淮被长辈压迫娶她,顾芊芊可不干,她也有她的尊严。
如果是秦淮自己要玩火利用她,事情就另当别论,她也不会白白被人当棋子。
秦淮看着顾芊芊离开的背影,脑子里全是季依然拉着他行礼箱,等他离开的情形。
秦淮挠了挠头发,感觉生活中的阳光被人夺走,甚至都懒的去关心池城把季依然带走的事情。
他只想知道季依然在想什么,她到底会不会向他妥协,对他坦白。
这一注赌局,他有没有赢的机会。
此时,季依然被池城带离警视厅后,池城找了个咖啡厅,想跟季依然聊聊,却什么话都问不出来,只好把季依然送回她的公寓,让她一个人在家里冷静。
季依然回到公寓时,C市已经漫天是秦淮和顾芊芊结婚的消息,就连朋友圈的同学也在转发这新闻。
,季依然的同学也炸了,大伙都在@季依然,问她是怎么回事?问她现在的男朋友是不是秦淮。
季依然看着大家的问话,一个脑袋两个大,干脆装作不在,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结果还被大家打电话过来追问,无奈之下,季依然只好撒谎,说自己的男朋友不是秦淮。
然而,对方很直接的说,上次同学聚会你喝醉,不是秦淮秦少爷把你带走的吗?你俩真不是男女朋友吗?
季依然尴尬死了,胡乱扯了几句,就把电话挂断了。
群里那些幸灾乐祸看戏的态度,季依然也懒的搭理,和秦淮扯上关系的第一天,季依然就想到了今天的结局。
比起大家对她的嘲讽,她更在乎秦淮的离开,无奈不能挽留。
后来,季依然被这些人吵的烦,直接把电话关机,谁都不理。
池城却一直守在她楼下,没有离开,他怕季依然想不开,怕她会出问题。
这会儿,小梨和江南却是腻到掉牙,小梨打完针写完作业,靠在江南怀里本来是打算睡一觉的。
但是,越和江南呆的近,小梨就越睡不着觉,越来越清醒。
于是,没皮没脸和江南疯闹,惹得江南拿她都没办法了。
沙发上,小梨把喝了一半的酸奶递到江南嘴边,江南张嘴正要喝时,这家伙居然又把手缩回来,还捂着肚子拼命的笑,笑江南馋嘴。
江南捏着小梨的下巴,看着她坏笑的模样,嘴角的笑容和小梨一样灿烂。
他说:“江小梨,我不馋你的酸奶,我馋你。”
江南话音落下,就凑近小梨嘴边,把她嘴角的酸奶舔干净,还故意停留了片刻,狠狠亲了小梨一番。
这家伙的唇瓣柔柔软软,口感本来就好,沾上酸奶,口感更好,惹得江南又连续咬了她几口。
小梨感受着江南的热情,感受着她对他的喜爱,“咯咯咯”直笑,立马又把酸奶递到他嘴边。
江南挑了挑他的下巴,看他的眼神柔似水,他说:“我不跟你抢吃的,你吃饱了,养好了,给我吃就好。”
小梨又傻乎乎的笑了,爱听江南这些痞痞的话。
因此,只见她把酸奶放下来,两只小手拼命揉着江南的脸,娇声娇气的说:“江南,我发现越来越喜欢你了,怎么办?好喜欢谈恋的感觉。”
小梨和江南,现在是处于超级热恋中,看到对方,什么都是优点,什么都是好的。
不过,两人都单纯,以后的日子也只会越过越好。
江南把小梨抱了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咬着她下巴,说:“我们就是在谈恋爱,我也喜欢跟你谈恋爱。”
小梨“咻”一下扑到江南怀里,下巴埋在他肩膀上,娇滴滴的说:“江南,我都不想去读书了,你如果去江南集团上班,我每天陪你一起上班好不好?”
“江小梨,这绝对不可以,你得有自己的生活,不能完全围着我打转,不然你以后腻了我怎么办?我还是保持一点神秘感比较好。”江南的态度挺认真。
他不是不想小梨跟他靠近,只是不希望自己成为她生活的绊脚石,他怕小梨心里只有他之后,就会与社会脱轨。
虽说他有把握对小梨好一辈子,疼她快一辈子,可也希望她的生活更丰富,希望她能享受到爱情以外的东西,能过的更开心。
“江南,江南……”小梨一边叫着江南名字,一边往他怀里蹭。
她的言语和肢体动作,不受她自己控制,而是受江南控制,江南一笑,她就想和江南靠近,莫名其妙想跟江南靠近,喜欢他喜欢的不得了。
小梨的眼神,江南一眼就看出猫腻,他身子一躁,不由得深吸一口气,摸着她下巴,问她:“江小梨,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就不怕我折腾你?你上午才打过针的。”
小梨小脸一红,小手悄悄拉着江南衣服,手指轻轻戳着他心口,弱声弱气的说:“我已经好了,下午还吃了这么多东西,早就恢复了。”
江南“噗”一声,心想,这家伙开始老实了。
江南捏着小梨的下巴,哭笑不得的说:“江小梨,那我跟你动真格,你等会别哭着求饶,别说你生病了。”
小梨明明知道跟江南亲热虽然享受,但也遭罪,可偏偏就是想靠近江南,身体完全不听她理智的指挥。
江南对她而言,就是行走的荷尔蒙,她没有任何抵抗能力。
莫名其妙会热血沸腾,不折腾一下,心里就不舒服,就想跟他在一起,亲密无间的在一起。
于是,眨巴着大眼睛,俏皮的说:“我要是不行,我肯定要求饶,但我现在就是想亲亲你,想抱抱你。”
小梨对江南的感情,她完全也不掩饰,反正知道江南是喜欢她的。
不然,也不会傻乎乎在天桥听江南唱半年的歌,别说江南看出她的心思,就连旁边摆摊的大妈也看出小梨对江南的心思。
那可是明目张胆的追求,就只差那句喜欢和表白而已。
江南直勾勾看着小梨,两眼直冒光,完全被小梨打败,笑着就咬了她鼻尖一口,喜欢她腻上自己的眼神。
“江南,江南……”小梨双手搂着江南的脖子,娇滴滴喊着他。
“江南在,在这里呢!抱着你在呢!”江南学着小梨的语气,觉得这样说话挺好玩。
“江……”
这次,小梨的话音还没落下,唇瓣就被江南吻住,江南一手托着她的腰,一手拉扯她衣服,动作已经非常熟练。
小梨立马把江南抱得更紧,生怕江南会逃似的,很喜欢江南的靠近,拥有他的感觉,仿佛像拥有全世界。
江南感受着小梨的热情,突然捏起她下巴,忍着笑问她:“江小梨,这事情你倒是学的挺快,写习题的时候,你怎么就没这份悟性?”
小梨嘟着嘴巴,不以为然的说:“我喜欢你,又不喜欢习题。”
顿时,江南嘴角的笑容更加好看,额头触着她额头,暖暖的喊了声:“小妖精。”
小梨的单纯,对于江南而言,就是妖精,十足的妖精,媚气十足。
大慨是因为喜欢,所以无论小梨是什么模样,江南都是喜欢的吧!
于是,两人在客厅又没皮没脸的滚到一起。
小梨虽然害羞,却对江南是十顺从,江南让她怎样,她就怎样,初经人事的两人,幸福的狠。
傍晚的时候,江南要给小梨做饭,被小梨拉住了,心疼他,就喊了外卖。
两人相对而坐在餐桌跟前,江南望着小梨一直傻笑。
小梨贪念这样美好的生活,他又何尝不贪念,何尝不想天天与小梨这样在一起,什么事情都不管。
“吃饭吃饭!再看我,我就吃你了。”江南见小梨傻傻望着他笑,饭都不吃,咬着唇瓣,笑着敲她的碗沿,被这个家伙甜到了。
“江南,你真好看。”江南咬着筷子,对江南馋的流口水。
“你才好看呢!”江南笑嘻嘻的反击,喜欢小梨看他。
紧接着,他给小梨碗里夹了菜,暖暖的说:“吃完饭,你想怎样看就怎样看。”
江南出现之后,小梨把江南看的比食物还重要,喜欢他的一切,看着他都不觉得肚子饿。
小梨敷衍着回答,眼神又时常落在江南身上。
江南拿小梨没有办法,只好放下自己的碗筷,拉着椅子坐到小梨身边,碗起她的碗筷,亲自喂她吃饭,把小梨可高兴坏了。
晚上,两人在床上腻歪的时候,苏黎给小梨打来了电话,询问她身体情况,小梨说自己都好了。
但是,苏黎还是没放过江南,让江南接电话,把江南批评了一顿,让他把小梨照顾好,千万别再把她弄病。
苏黎对小梨的感情,是打心眼拿她当妹妹,还是亲妹妹的那种。
江南听着苏黎的教训,连连点头,他那也是第一次,很多方面没注意到。
不过,以后肯定不会让江小梨那个家伙病了。
往后的几日,小梨在家休息,江南一直在家陪她,两人关系突飞猛进。
明明才恋爱半个月,却像认识了大半生,相处的特别默契。
星期四的时候,小梨完全满血复活,江南便开着车子把小梨载去了学校,今天正好有小测验。
江南不放心小梨,一直把小梨送到教室门口,把便当盒挂在她手上,交待了几句,这才依依不舍转身离开。
“江小梨,你男朋友好帅,好体贴。”
“江小梨,你好幸福,简直就是在这里拉仇恨啊!”
上梨听着同学的羡慕,乐的流口水,幸福的像个三岁小孩,明明比这般同学要大几岁,高兴的却像最小的。
江南离开小梨学校,没再去准备唱歌的事情,而是开着车子去了江南集团。
江老爷听闻儿子回心转意,激动的一塌糊涂,直说江谈恋爱之后,变得懂事了,还说小梨傻乎乎的模样旺夫,把江南搞的哭笑不得。
江南倒是没想那么复杂,只觉得小梨那天晚上跟他说的话挺有道理,所以他就听小梨的。
他上班,仍然可以兼顾到唱歌,可是唱歌就兼顾不了江家,他是江家的独生子,父母给了他这么好的成长条件,让他做了自己喜欢的事情,他也应该对父母负责。
江老爷高兴坏了,一会儿跟江南谈工作的事情,一会儿又谈江南结婚的事情。
江南无奈的耸耸眉,气定神闲的说:“爸,我先回公司上班,结婚的事情,我会让婚礼导演安排,你和妈不用太操心,准备一下稿词就好。”
江南做事,向来沉稳淡定,一点儿不像22岁的男孩。
当然,除了在小梨跟前。
他万万也没有想到,他会在22岁结婚,还以为自己30岁之前别想这事,看来,感情来了,是挡也挡不住。
江南虽然决定回江家,安排了工作的事情,为了方便谈恋爱,他还是和小梨一起住在她的公寓,两人小日子过的别得有多开心。
江南每天把小梨送去学校,再去公司,下班就在家里做饭,然后接小梨一起回来吃饭。
休息的时候,和苏黎他们聚聚会,回去看看父母,多余的时间就是和小梨一起看电视,逛街。
圈子里这么多情侣,就没人比他们更像情侣,相处的特别好。
与此同时,顾芊芊和秦淮的婚事也在C市闹的沸沸扬扬,江南和小梨倒是低调,没公布这事。
这天晚上,秦淮实在压抑不住对季依然的想念,从公司离开之后,车子不知不觉就开到了季依然的公寓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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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秦淮实在压抑不住对季依然的想念,从公司离开之后,车子不知不觉就开到了季依然的公寓楼下。
半个月没见,秦淮的性格越来越清冷,除了开会时说几句话,他几乎都不开口说话了。
顾芊芊那天来过他办公室后,也没再现过,没有打扰过他的生活,没给秦淮添麻烦,这倒让秦淮省事不少。
本来以为还要应付顾芊芊的,结果不用。
即便如此,他的心情也没有因此好起来,反而一天比一天抑郁。
他以为他和顾芊芊的婚事闹了起来,季依然兴许会受刺激,会来找她。
但是,他等了半个月,等到花儿都谢了,秦淮还是没等到季依然。
这半个月以来,秦淮把季依然出国之后的几年生活又反反复复查了几遍,却查不出一点异样,只查出她很安静,身边除了一个从小陪她长大的佣人,没发生任何事情。
秦淮还让小杨去找季依然的佣人打听情况,却还是什么都没查出来,秦淮自己也弄的有些伤感了。
公寓门口的正前方,秦淮靠在车门上,仰着头,直直盯着季依然的房间,眉心皱成一个川字。
半个月不见季依然,秦淮想季依然,想的要命。
甚至想起6年前的事情,秦淮都觉得自己对季依然说话太重,不该把她放走,那时候就应该把季依然娶回家的。
这半个月,季依然又何尝不想秦淮,但也只能把这种想念压抑住,压在心底最深处,不去触碰。
秦淮长叹一口气,喃喃自语:“依然,你为什么要拒绝我,究竟是什么事情被你藏的那么深,让我怎么都查不到?”
秦淮调查季依然,越是什么查不到,秦淮越觉得可疑,奈何找谁都问不出话,这让他很苦恼。
秦淮直勾勾盯着季依然房间,身后突然来了一辆子,对方见秦淮的车子停在前面,非旦没有减速的想法,反而还把车速微微提了一点,“砰”一下撞在秦淮的车尾。
秦淮靠着车子而站,被对方撞懵,身子往旁边倒了几下,好在没摔下去。
秦淮站直身子,一阵恼怒,迈腿就朝后面走去。
明明有路灯,身后的人瞎了吗?居然就这样撞上来,故意的吧!活腻了吧!
秦淮走到那辆车子后面,看到从车上下来的人,百分百肯定,这人是故意的,就是活腻了。
然而,从车上下来的人,不是别人,是池城。
池城车子开进来的时候,远远就看见秦淮了。
所以,他的确是故意撞上秦淮的车子,故意吓他。
秦淮皱着眉头朝池城走近,池城却冷冷一笑,不以为然的说:“秦公子,大婚将近,这样站在前女友家楼下,恐怕不是很好吧!”
秦淮看了看自己被撞坏的车尾,摸了摸下巴,继而抬头看向池城,玩味的说:“姓池的,你他妈是活的不耐烦,想找死吗?”
“好啊!那你试试,看谁想找死。”池城冷冷一笑,没有把秦淮放在眼中。
虽说池家的实力比秦家差了一点,但他也不畏惧秦淮,何况是在季依然的事情上,池城更加不会退让。
秦淮见池城张狂,冷不丁的白了他一眼:“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秦淮比池城大6岁,秦淮没把他放在眼里,只觉得他是小屁孩。
池城见秦淮不拿他当一回事,眼里对他都是不屑,心里不舒服,堵气了。
不论秦淮和季依然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件事情到底是谁的错。
秦淮只知道,季依然不开心,委屈了。
而且,秦淮他堂堂男子汉,就不能大气一点?不能向季依然低头吗?他很怀疑秦淮到底是不是真心喜欢季依然,刚刚跟她分手,立马就要和另外一个女人结婚。
这事换作是谁,心里都不会好受。
池城虽然喜欢季依然,可她更想季依然拥有自己想要的幸福,希望季依然是开心的。
所以,他并没有庆幸秦淮和季依然分手,反而还心疼季依然的失恋。
于是,立马向前迈了两步,猛然抬起右手,揪住秦淮的衣领,怒气冲冲的说:“秦淮,你既然已经决定和顾芊芊结婚,那么请你从今往后别出现在依然跟前,不准再伤她的心,不准再让她难过。”
秦淮拉着池城的手腕,把他往下拽了一把。
秦淮从池城的话中,至少听出了一些季依然的消息。
他和季依然分手之后,季依然似乎过的很不好,她的心情似乎很低落,很不开心,很难过。
明明是该难过的事情,秦淮却难过不起来,甚至还有一些小开心。
那是因为季依然在乎他,在为他难过。
如果半个月不见,再次见到季依然,她春风满面把他忘了,秦淮恐怕没这么轻松了。
池城见秦淮拉拽她的手,反而把秦淮衣领拽的更紧,警告道:“秦淮,我说的话,你听到了吗?不要再来找依然,不要打乱她的生活,让她一个人好好的。”
秦淮缓缓勾起嘴角,淡然一笑,说:“如果我不答应呢?”
“秦淮,你混蛋。”池城话音落下,扬起右手,就是一拳砸在秦淮的脸上。
他本来是不讨厌秦淮的,可是看他吃着碗里的,望着免锅里的,秦淮心里不舒服了,很是愤怒秦淮一边要跟顾芊芊结婚,一边还来招惹季依然,这让季依然情何以堪,让她把脸面又放在哪里?
池城的拳头砸在秦淮脸上时,秦淮被砸怒了,猛然揪起池城的依领,怒问:“池城,他妈给你一点脸,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还真以为你在我跟前,是什么破队长?”
秦淮骂完池城,毫不客气给了他一个还击,狠狠一拳砸在池城的脸上。
池城被秦淮打的麻木了。
秦淮这次算是稳稳的肯定,池城这小子的确喜欢季依然,而且还是非常喜欢。
不然,深更半夜开车来她家公寓做什么?肯定是想追她呀!
紧接着,两个大男人便在季依然公寓下面扭打成一团,话也不多,只管动手。
但是,从一旁的经过的居民,看着两人的打斗,吓坏了,毕竟车子还有撞坏的痕迹呢!
于是,大家就报了警,把事情说的特别严重,说发生了车祸,两个男人在小区里扭打成一团,嘴里还提到一个女人的名字,也许还涉及到人命关天的事情。
因此,警视厅毫不含糊,派了好多警察,开了七八个车子过去。
小区里,秦淮和池城被周围的警车大灯照亮时,两人这才收手。
警车刚才鸣笛时,两人就听到声音了,只是没想到是为他们而来;而且,心里都有怒火,所以也没收手,该怎样打架,就继续打。
警察走近秦淮和池城,脸色突然惨白,变得很不好看。
“秦公子,池队。”
“秦公子,池队。”
大伙纷纷打招呼,秦淮和池城在C市是什么人物,哪还有人不认识他们,这会儿可是尴尬了。
然而,警车大灯打亮时,群众把两人看清楚了。
有些人不认识池城,却都认识秦淮。
秦淮这会儿可好看了,鼻青脸肿,头上还挂彩了,池城比他伤的更厉害。
两个男人,一个是从部队出来的,一个警察,身手自然不会差,打起架吓人的狠,一般不敢有人靠近劝架。
此时此刻,把他们两人看清楚时,这才指指点点,在背后小声议论呢!
秦淮和池城这场架,也算是打的轰动,大热天的,小区还有不少居民赶出来看戏。
走在最前面的警察,看到打架的人是秦淮和池城,连忙皱着眉头命令下属:“赶紧把灯都关了,还照着干嘛?”
紧接站,便有几个警察转身去关灯了。
但是,看戏的群众也不是省油的灯,自己打着手机灯光看热闹。
“秦公子,池大队长,你俩大半夜这是干嘛?都伤的不轻吧!我打120过来。”带头的警察欲哭无泪。
虽然刚才已经看到两人的车子撞在一起,但他敢肯定,打架绝对不是因为撞车,而是因为其它事情。
秦淮和池城异口同声的说:“不用了。”
但是,带头警察没听他们的,还是打了120。
这时,季依然突然从人群中走出来。
她刚才在客厅看电视,阳台的门没关,她听到了警笛声音,就前往阳台低头往下看,看到了池城的车子,她以为是池城在小区出事了,就下来了。
至于秦淮的车子,季依然没看出来,他总是换车子。
季依然看着眼前的秦淮和池城,脸色瞬间臭的不要不要,万万没有想到,是这两个人在小区打架,把警察给引来了。
季依然的眼神停留在秦淮身上时,心脏莫名抽了两下。
整整半个月没见到秦淮,没想到再次相见,居然是在她的公寓楼下,更没想到他还和池城打起来了。
这两个男人混在一起,季依然一目明了,不用问也知道,是池城先动手的,他肯定是为了帮她出气。
季依然深吸一口气,把眼神从秦淮身上抽离回来,再看看池城,他也伤的挺厉害。
季依然抿了抿唇瓣,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靠近,而且气氛好尴尬,她若是靠近,又该跟他们说些什么?
可是,这两人跟她都认识,关系都不错。
最后,季依然还是走了过去,把两人的车子看了看,淡然的问:“车子撞的时候,伤到人了吗?身上的伤严重吗?打120救护车来了吗?”
季依然的情绪看似乎平静,其实内心早已经波涛汹涌,被这两个男人弄的手足无措,败给他们了。
秦淮和池城异口同声:“没伤到人。”
紧接着,又异口同声道:“不严重。”
两人话音落下,相互白了对方一眼,季依然无奈的扬起嘴角,心想,他俩在一起更加合适吧!
池城见状,立马捂着额头,可怜兮兮的说:“季女神,我头痛,去你家坐坐。”
“……”季依然嘴角冷冷抽动,别以为池城想的心思,她看不出来,她又不傻。
秦淮不依了,拉着季依然的手,若无其事的说:“依然,我浑身疼,去你家休息一下。”
季依然被这两人夹在中间,搞的左右为难。
于是,一本正经的说:“我家不是医院,我也处理不好你们的伤,还是等救护车来吧!”
这时,一旁看戏的居民和办案的警察算是明白事出原因。
秦淮却毫不在意季依然的话,拉着她就往公寓里走去。
池城不甘势弱,立马拉住季依然另外一只手,和秦淮抗衡。
季依然停住步子,不肯往前行。
随后,她看向池城,正儿八经的说:“池城,放手。”
池城定定看着季依然,虽然她的语气坚定,但看他的眼神还挺柔情。
因此,池城点点头,把季依然的手放开了。
秦淮站在池城对面,见季依然让池城放手,嘴角不由自主扬起了一抹笑意,嘚瑟的笑意。
秦淮以为,在这场和池城的较量中,他赢了。
以为季依然心里还是放不下他,还是在意他的。
季依然心里的确还是在意秦淮,可这并不代表什么,不代表她会带秦淮上楼,也不代表她还会跟秦淮在一起。
池城松手之后,季依然立马从衣服口袋里掏出电话,气定神闲的说:“秦淮,你身体不舒服,顾芊芊来照顾你更合适,我给她打电话。”
如今,全C市的人都知道,秦淮是顾芊芊的未婚夫,她当众把秦淮带走,这么算什么回事?她不想再给平静的生活添乱,不想让自己一次次被别人嘲讽,也不想自己一次次的失去。
秦淮见季依然要跟顾芊芊打电话,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他把季依然的手松开,拿下季依然的电话,退出拨号界面,把电话又塞回了她口袋。
同时,秦淮的心也凉了,很不喜欢季依然跟他划清界线,这种感觉让人很不舒服。
池城看着秦淮吃憋的模样,笑的快抽筋,暗想,敢情这个家伙比他更丢脸,季女神还要喊另外一个女人来照顾他。
一时之间,池城觉得好解气呢!
秦淮把手机还回季依然口袋的时候,120的救护车正好来了,而且还来了两辆。
然而,秦淮和池城谁也不愿意上车,仿佛是件很丑的事情。
季依然看着倔强二人组,内心是崩溃的,生怕今晚的事情明天又要上头条,她又要成为关注人物。
如今的季依然,一点儿不想被关注。
于是,拽着两人,硬生生把他们塞进救护车,她却没有上其中任何一辆救护车,而是转身回公寓。
“依然,你不来照顾我吗?”
“季女神,我没人照顾。”
两人又同时向季依然发出求救信号,都想把季依然拉到自己这边。
季依然镇定转过身,淡然的说:“我会通知你们家人,你们会有人照顾。”
季依然话音落下,迈着大步,头也不回的走了。
就算没有跟秦淮在一起,季依然也不可跟池城在一起,她不配拥有任何男人的爱,根本不值得秦淮和池城对她好,更不值得两人为她动手打架。
如此一来,季依然更觉得自己像个笑话,十足的笑话。
救护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季依然公寓的房门正好也关上。
季依然没有去照顾任何一个人,秦淮和池城两人,心里都舒畅了。
然而,季依然这一晚却失眠了,被他们两人折腾失眠的,觉得这两人太闹腾,把她愁死了。
第二天,季依然向警视厅请假,没去上班。
昨晚没去照顾他们,如果今天不去医院探病,那就说不过去了。
于是,自己一个人开着车子,买了两份水果补品和鲜花去医院了。
秦淮和池城,生怕对方会偷偷联系季依然,谁都不放心谁。
所以,两人的病房是住隔壁,而且病房门口还守着人,盯着季依然是否来了,她会先去谁的房间。
季依然以前没有感觉到池城想追自己,可是经过她和秦淮分手的这半个月,池城的心思,季依然全都看出来了,知道池城是想追她。
但是,池城没把话说穿,季依然也没把话说穿,只是在言行举止中向池城划清了界线,没让他抱半点希望。
不说穿,是不想两人作为同事同学,以后见面尴尬。
所以,到现在为止,池城还有没有去过季依然的家里,每次想她,牵挂她的时候,他都是在公寓下面看看她亮着房间的为灯。
不巧昨天晚上碰见秦淮也来了。
“池队,季警官来了。”在警视厅,大家都管季依然叫季警官,虽然她并没有参与案件。
“董事长,季小姐来了。”秦淮的助理连忙汇报。
紧接着,秦淮和池城两人带着伤就从病房里赶了出来,而且还是同一时间出现在门口。
季依然捧着两捧花,手里拎着两份水果和营养品,脑门直冒冷。
她累个半死把东西拎过来,没想到又碰到了这样的场景。
季依然心想,这两人就是故意的,故意让她为难。
“季女神,你这么客气干嘛?买这么多东西过来干嘛?累坏了吧!”池城头绑着纱布,立马过去帮季依然拎东西。
秦淮自然不势弱,连忙追过去,伸手把季依然手里的两捧花全部接过来:“依然,人来就好,干嘛买东西?到医院的时候,干嘛不给我打个电话?”
池城见状,立马把自己拎的水果和营养品放在同事的手中,转身去抢秦淮的花。
他说:“秦公子,你自作多情了,季女神是来看我的,你还是等你未婚妻顾芊芊来看你吧!”
秦淮听着池城的话,见池城要抢他怀里的鲜花,抬手就紧紧捏住池城的手腕,一字一顿的说:“池大队长,花还给我。”
池城见来来回回的医护人员和病人都在看他跟秦淮的戏,连忙把秦淮推开,不以为然的说:“你喜欢花,给你就是了,反正开不了几天就要谢了。”
秦淮听着池城的话,脸色臭的不要,觉得池城是在暗讽他,暗讽他跟季依然的感情,就像他要的那束花。
于是,狠狠白了池城一眼,又去抢池城手上的水果。
季依然看着两人的闹腾,欲哭无泪,立即把两人拉开,把礼物分成两份,一人怀里塞了一份,神鬼不惊的说:“我看你俩的精神挺好,就不进病房了。”
季依然敢确定,她如果要进病房,两人肯定又要争起来,为了先进谁的病房而争执。
与其这样,她干脆哪间病房也不进,直接去警视厅上班。
秦淮去追季依然的时候,季依然甩开他的手,镇定的说:“我还得去上班,有时间再来看你们。”
秦淮看着匆匆忙忙离开的季依然,再看看在他后面追上来的池城,立马伸手拉住池城,冷不丁的说:“依然说的话,你没长耳朵听吗?她说她要去上班了。”
池城白了秦淮一眼,怨恨道:“都怪你,要不是你死皮赖脸住我隔壁,依然肯定会来看我。”
“池公子,你别他妈死不要脸行吗?季依然他除了我,就不会搭理任何人。”秦淮自信满满。
六年前的季依然,的确是这样的,眼里除了秦淮再也没有任何人。
如今,她心里虽然还放不下秦淮,却也没那么幼稚了。
“还不知道是谁不要脸。”池城鄙视把秦淮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觉得他更无耻。
“董事长,你该输液了。”小杨拎着秦淮的花和水果,满脸尴尬,从来没看过这样的老板,简直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秦淮白了池城一眼,懒得跟他斗嘴,转身就进病房,只是想起季依然昨晚要跟顾芊芊打电话的情形,他心里就很难受,难受的干什么事情都郁闷。
看着季依然送过来的花和水果,秦淮的心情本来是可以好些的。
但是,想到隔壁病床的池城也有份一模一样的礼品,秦淮心里又不舒服了。
因为,他的这份不是独一无二的,还有人跟他一样。
季依然离开医院之后,直奔警视厅,心想,后面就算有时间也不来看秦淮和池城,完全是给自己找麻烦。
回到警视厅的她,很快进入工作状态,工作效率也快,把医院里的两人全抛在脑后。
下午下班回家的时候,秦淮和池城的车子已经被4S店拖走。
季依然经过时,还无奈的叹了口气。
晚上11点钟,季依然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时,电话突然响了。
季依然猛地抓起电话,从床上坐了起来。
给她打电话的是个陌生号码,季依然眉心一皱,把电话挂了没接。
紧接着,那个电话号码又拨过来了,无奈之下,季依然只好接通电话。
她轻声细语的“喂”了一声,对方急急躁躁的声音立马传过来。
他说:“季小姐,不好了!BOSS伤口感染,现在高烧不退,他一直在叫你的名字,医生说情况挺危险,你最好过来看看BOSS。”
季依然眉心微微一皱,即便对方没有自报家门,季依然也听出来了,对方是秦淮的人。
季依然愣了片刻,平静的说:“我不是医生,去了也没有用,你多叫几个医生和护士照顾他吧!”
“季小姐,你别这么狠心好不好,主治医生说了,BOSS现在的情况很不稳定,他心里一直惦记的是你,如果这个时候,你能在他身边,那是最好不过。”
季依然深吸一口气,小杨说的话,她觉得可信度没那么高。
白天去医院的时候,秦淮的精神还很好,甚至还有力气跟池城干架。
于是,季依然淡定的应了声:“你反馈的信息,我知道了。”
“季小姐,你一定要过来,不然BOSS肯定只会越来越严重。”小杨在电话那头,都快急死了。
季依然没听他继续的嘀咕,顺手就把电话挂断了。
但是,挂断电话的季依然,脑子越来越清醒,越来越无法睡觉,在床上翻来覆去,心很不安。
她告诉自己,或许秦淮的助理没撒谎,他是真的病的挺严重,毕竟昨天晚上血流满面的状况,她是亲眼看到了。
因此,季依然在床上纠结了几番,“嗖”一下,还是蹦起来了,立马换好衣服,抓起包包,开着车子就往医院奔去了。
去医院的路上,季依然有一百种幻想,幻想着秦淮真的是扛不住,或许真的在抢救,情况很不好。
所以,一脚门油到底,又把车速提升了。
季依然的心里,终究还是在意秦淮,始终是放不下他。
然而,季依然站在秦淮病房门口的时候,门没关严,她看到了顾芊芊在病房里面。
这会儿,她正坐在秦淮的病床边,小心翼翼轻抚他的额头。
而且,秦淮的情况根本就没有小杨说的那么严重,他眼睛睁的大大,根本看不出任何很严重,病糊涂的情况。
季依然深吸一口气,咬着下唇瓣,冷冷一笑,就她这么蠢会相信小杨电话里说的话。
说什么秦淮病的严重,伤口感染,迷迷糊糊之中还在喊她的名字,简直就是放屁,人家现在和未婚妻在一起处的很好。
季依然狠狠朝自己翻了个白眼,怪自己没出息。
明明知道是小杨在跟他耍诈,她却还傻乎乎的赶过来,简直就是蠢到家了。
季依然暗暗发誓,她以后再听秦淮他身边人的胡说八道,她就是猪。
病房里面,顾芊芊轻轻抚着秦淮的额头,无可奈何的说:“秦淮,你跟池城在季依然楼下打架,还打到医院,你让我情何情堪?让我脸往哪放?”
顾芊芊话音落下之后,用余光偷偷往门口看了一眼。
很显然,她是知道季依然来了,秦淮也知道。
秦淮眼神看向门口的时候,季依然一躲就闪开了。
她苦苦一笑,暗想,她这会儿赶来,到底又算什么?丢人现眼,还是快速离开吧!免得被顾芊芊看到,造成不必要的麻炳。
季依然悄然转过身,正要走的时候,不巧碰到小杨正匆匆忙忙赶过来。
季依然下意识要躲,却被小杨逮个正着,他兴奋不已的说:“季小姐,你过来了啊!我还以为你不会过来了呢!”
此时此刻,季依然只想把小杨大卸八块,心想,这家伙是故意的,故意让她来看秦淮秀恩爱。
这口气,季依然哪咽得下去,肯定要把面子挣回来啊!
因此,气定神闲道:“哦!池城说他不舒服,我是来看看池城。”
季依然谢天谢地池城住在秦淮的隔壁,好在她还有个借口,有个台阶可以下。
虽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但总是好过干巴巴的默认。
小杨才不管季依然的解释,扯着嗓门就朝病房里面喊道:“董事长,季小姐来了。”
季依然差点被小扬气昏,很想问问这个家伙,他不是说秦淮病糊涂的了吗?他现在哪里糊涂了?
可是,季依然不敢问,她要把这话问出口,那无疑承认她是特意来看秦淮的。
病房里面,顾芊芊听着小杨的叫声,立马起身走出来,把季依然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从容大方伸出右手,跟她握手:“季小姐,好久不见!”
季依然被逼到没有退路,还是握住了顾芊芊伸过来的手,笑着跟她打招呼:“好久不见。”
紧接着,顾芊芊很热情的说:“季小姐,你来看秦淮的吧!进来坐啊!干嘛杵在门口。”
季依然连忙解释:“不!我和池城是同事,我是来看池城的。”
季依然再次声明自己是来看池城的,秦淮心塞了,不紧不慢从床上起来,不冷不热的说:“池城他已经休息了,没什么好看。”
“哦!那你也早点休息,我先回去了。”季依然转身就要走,才不愿意坐在这里看秦淮和顾芊芊卿卿我我,她没这么大的心。
秦淮见季依然半夜来到,连他的病房都不愿意进,立马伸手抓住季依然手腕,很受伤的问她:“池城睡了,你就不能来看看我?”
秦淮是故意跟季依然演戏,因为知道季依然深更半夜是为他而来,知道她心里是在意他的。
如果他在这个时候嘚瑟,揭穿她是上小杨的当,那他就是把自己往死里作,要把季依然赶回去。
所以,就顺着季依然的谎话,给她一个台阶,顺便演把小可怜,把季依然留下来。
季依然转过身,看着站在她跟前的秦淮,再看顾芊芊,季依然吞了口唾沫,心里莫名堵的慌。
秦淮见季依然不吭声,把季依然拉进病房,让她坐在自己的床沿边,淡然一笑,说:“依然,谢谢你今天送的花和水果。”
剧透:明晚季依然会向秦淮坦白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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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季依然牵强一笑,心想,她和顾芊芊一起在这里看秦淮,这算什么事?
于是,又把顾芊芊看了几眼,坐在床沿边,浑身不舒服,只觉得好尴尬。
如今,顾芊芊是秦淮名正言顺的未婚妻,她在这里又算什么?
顾芊芊看出了季依然的愁怅,她淡淡一笑,给季依然削了个苹果,递给她,打趣道:“季小姐长的越来越好看,难怪秦淮和池城要为你打架,我如果是男人,肯定也把持不住。”
顾芊芊虽然话说的客气,却是一副主人的态度,很主动。
季依然接过顾芊芊给她削的水果,从容不迫的说:“顾小姐说笑了。”
季依然没有学顾芊芊那样恭维她,觉得挺没意思,而且她这会只想快点离开病房,懒的跟他们纠缠。
秦淮见状,向小杨使了眼色,小杨便看向顾芊芊,笑着说:“顾小姐,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休息。”
顾芊芊今天没想来看秦淮的,知道他心里没自己,而且还是在季依然家楼下打的架,她干嘛要给秦淮脸?
但是,顾夫人催死催活,像催命一样念叨她,念的她晚上没法好好睡觉,她就来了。
顾芊芊见小杨要送她走,嘴角勾起无奈的笑意,不紧不慢从椅子上站起来,阴阳怪气的说:“季小姐,你说现在这是什么世道,大房还得给二房腾位置。”
顾芊芊这话是故意说的,秦淮弄的她大半夜不好过,总得让他们心里堵一下吧!回去还得把情况说给顾夫人听,让她别指望她嫁进秦家,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顾芊芊很会看形势,不会给自己找难堪。
季依然听着顾芊芊的话,既然语塞。
顾芊芊说的没错,她这会儿才是秦淮的未婚妻,她什么都不算,还在让秦淮给她帮忙。
顾芊芊走后,季依然坐在秦淮床边,抬头看了他一眼,连忙又把眼神退了回来,不太愿意跟他正眼相对。
秦淮淡淡一笑,坐卧在病床,抬起右手,握住季依然的右手,看她的眼神带着笑意。
季依然把手往回缩了缩,没有如愿从秦淮手心抽出来。
于是,故作冷冰冰的说:“秦淮,你休息,我也回去了。”
秦淮没放开她,而是目不转睛盯着季依然,问:“依然,你是不是在担心我?”
季依然听着秦淮言语之中的小嘚瑟,看着他嘴角的那抹笑意,很嫌弃的白了一眼,觉得他又自恋,又臭屁,而且还耍手段,居然欺骗她。
因此,不耐烦的说:“不是,同事刚刚打电话我,说池城不舒服,我就过来了。”
“季依然,你在撒谎,你明明就是担心我。”
季依然见秦淮趾高气扬,她猛然从床上站起来,强行甩开秦淮的手,没好气的说:“秦淮,你这样有意思吗?非要让我看到你和顾芊芊在一起,非要让我难堪,你心里就满足了吗?”
秦淮见季依然生气,马上拉住她的手,解释:“我也不知道顾芊芊会来。”
季依然冷笑道:“那你就是承认,你是故意让小杨打电话欺骗我的,对吗?”
“你是在担心我,你怕我出事,所以来看我,对吗?”
秦淮和季依然的谈话,两人自顾自说自己的,都不理对方想听什么。
季依然见秦淮跟她耍无赖,又气又放心,气是因为秦淮耍诈,放心是因为秦淮没事,
然而,季依然宁愿被秦淮欺骗,也不希望秦淮真的碰上什么事情。
两人四目相对,季依然抿了抿唇瓣,吞了口唾沫,把情绪压下去了。
这事,她怪不上秦淮和小杨,是她明明知道事情有诈,还要急急忙忙的赶过来。
是她自己没放下秦淮,所以才会闹此笑话。
如果能把心一狠,不顾秦淮的死活,不顾他的任何情况,她自然也不会在医院。
沉默了片刻,季依然的眼神又落在秦淮的身上,她心平气和的说:“秦淮,希望你明白一点的是,顾芊芊才是你未婚妻,我们俩人的关系已经结束,你别再因为我和池城较气,又扯出麻烦的事情。”
秦淮把季依然的话接过去,一本正经的问:“所以呢?你是喜欢池城,你是打算跟池城在一起?”
秦淮今天没问到一个答案,他心里就不舒服。
他和季依然拖了这么久,今天非要跟季依然有个了断,非要跟她把话说清楚问明白,不能再任凭他俩的关系这样发展下去。
秦淮害怕,害怕他和季依然真的就这样错过,那他以后哭都没有眼泪。
季依然是他的,他不会让给任何人。
季依然看着秦淮的认真,看着他眼中的那一抹期待。
季依然让想秦淮死心,想让秦淮对她不再抱有任何希望,想让秦淮安安稳稳过他的日子。
于是,十分淡定的撒谎:“是的,我喜欢池城,我从读书那会就喜欢池城,之前拒绝你的求婚,也是为了跟池城在一起。”
紧接着,季依然又补充:“现在,你有你自己的生活,也希望你能成全我的生活,希望我们大家都好好的。”
秦淮站在季依然跟前,听着季依然的话,脸色黑的不要不要。
尽管心里明白,季依然是在撒谎,她是故意的刺激他,秦淮还是生气了,被季依然狠狠的气倒了。
他深吸一口气,猛然抬手掐住季依然的脖子,怒气冲冲的质问:“季依然,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你再敢跟我说一遍试试?”
季依然半垂眼帘,直直盯着秦淮,气定神闲,弱声弱气的回答:“我说我喜欢池城,还望秦公子成全。”
季依然的性格很倔强,别人越是为难她,越是不让她说的话,季依然偏偏就要说。
秦淮看着季依然坚定的眼神,怒火“蹭蹭蹭”往上窜,很是不痛快。
但他还是把季依然松开了,生怕自己一时失了理智,真会要了季依然的命。
季依然理了理衣领,按着心口咳了几声,抓起放在床上的手包,迈腿就要走。
秦淮本来是不想跟季依然再纠缠,免得两人的关系越来越僵,但还是忍不住把她的手腕拉住了。
季依然一阵怒火,转身就朝秦淮吼了一句:“秦淮,你给我放手。”
秦淮二话不说,用了一把劲,就把季依然拽进怀里,低头吻住她的唇瓣。
季依然奋力的挣扎,想把秦淮挣开,却被他捧住了脸,无法动弹。
无奈之下,季依然只好用她两个小拳头狠狠砸在秦淮的身上。
但是,秦淮和季依然挨的太近,季依然的手脚活动没那么方便,落在他身上拳头的力量并不大。
一阵热吻,季依然心里的怒气被吻散,也把季依然吻的委屈了。
她很想问问老天,她到底是做错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要这么惩罚她?为什么不让她跟喜欢的人在一起?
秦淮感受到季依然的眼泪从眼眶滑出,落到了他和季依然的唇边,不仅仅有咸味,还有一丝苦苦的味道。
于是乎,秦淮把季依然抱的更紧,他心疼她的眼泪,心疼她一个人瞒了那么多事情。
热吻过后,季依然早已哭成泪人,秦淮双手捧着她的脸,目不转睛盯着季依然。
他问:“季依然,是不是顾芊芊来看我,你吃醋了?”
季依然深吸一口气,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回答秦淮,这个问题挺难为情,她不愿意承认。
其实,是没有资格承认,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身份去吃醋,干脆直直望着秦淮,一句话不说。
秦淮眉心微微一皱,表情有些痛苦。
季依然立马抬起右手,轻抚在他脸上,关切的问:“秦淮,你是不是不舒服,我帮你把医生叫过来。”
季依然话音落下,转身就要出门去叫医院,却被秦淮又拉进怀里,紧紧抱住她,下巴靠在她肩膀上。
他说:“季依然,你敢说你不关心我?敢说你不在意我吗?”
季依然感受着秦淮的小得意,感受着他的温柔,以及他脸颊的温度,季依然刚刚止住的眼泪,再次如雨下,她抗拒不了秦淮的温柔。
秦淮见季依然没有否认,他把季依然抱得更紧,嘴角的笑容越发的好看,喜欢季依然靠在他怀里的感觉。
两人拥抱了片刻,秦淮突然握住季依然的手臂,把季依然推开,一本正经的说:“季依然,只要你愿意,我马上去退掉顾家的婚事,我们俩结婚。”
这是秦淮第三次向季依然求婚。
季依然心一惊,蹙着眉头看向秦淮。
她说:“秦淮,你忘了我已经拒绝过你两次吗?你忘了6年前我跟你在一起的目的吗?你忘了我这次回C市接近你的目的吗?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在做什么吗?”
秦淮越是对季依然好,季依然心里就越过意不去,觉得自己对不住秦淮,不配拥有秦淮的感情。
秦淮目不斜视盯着季依然,他说:“我知道,我都知道。”
“我现在只是很庆幸我是秦淮,庆幸你想要的一切,我能给你;不管你是以什么目的接近我,不管你对我的感情是否单纯,我都接受,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就好。”
季依然再次提起她的目的,秦淮非旦没有相信,反而觉得那些话只不过是季依然远离他的借口,她心里还是喜欢他的。
季依然泪流满面,被秦淮的温柔感动。
她在心里呐喊,秦淮,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你知不知道你对我越好,我就会有越重的负罪感,越觉得自己配不上你。
同时,季依然也在心里想,如果没办法和秦淮在一起,为什么老天又偏偏让他们遇上。
与其相爱之后的分离,季依然宁愿从来没有拥有过这份感情,至少不会活的那么压抑,不会有那么多遗憾。
季依然双手抓着秦淮的手臂,哭着摇头,他说:“秦淮,我不爱你,我不喜欢你,我喜欢的人是池城,我爱的人是池城,我会跟他在一起。”
季依然不想干扰秦淮的生活,只好拿池城当挡箭牌,而她却不知,池城这会儿正站在病房门口,正看着里面发生的一切。
池城听闻季依然喜欢他,眼睛豁然睁大,觉得不可思议。
池城的第一反应本来是要进去把季依然带出来,让她留在自己的身边。
可是下一秒,他的专业知识告诉他,季依然在撒谎,她根本就不喜欢他,她不过是在拿他当借口,她有事在瞒着秦淮,想让秦淮离她远点。
池城这大队长不是白白混来的,是靠脑子自己爬上去的。
所以,面对季依然,他一眼就看出了问题。
池城抿了抿唇瓣,心里比谁都明白,就算他此时此刻进去把季依然带出来,她也不会喜欢他,事后肯定要跟他否认。
池城还看出来,季依然其实是喜欢秦淮的。
既然如此,他就不进去打扰,让秦淮再给季依然一点压力,把她心里的话逼出来吧!让她能够正确面对自己的感情。
池城不愿意季依然把事情全部扛在自己的身上。
如果她真的有什么难处,真的不能跟秦淮在一起,那也应该把真相告诉秦淮,到底要不要在一起,是秦淮自己的选择。
如此一来,这份感情才是没有遗憾。
于是,池城往后退了两步,站在门边看着里面的情况,避免事情发生的激烈化,避免秦淮生气的时候伤到季依然就好。
池城再次抬头看向秦淮的病房时,只见秦淮轻轻把季依然松开了。
他扬起一抹苦苦的笑容,很无奈问季依然,他说:“季依然,你说的话当真吗?当真是喜欢池城,从来就没有喜欢过我?”
季依然听着秦淮伤感的声音,不敢再去看秦淮的眼睛,只是低头脑袋,小声说:“是的。”
秦淮往后退了几步,不太愿意再跟季依然靠近。
他说:“好!既然你这么讨厌我,我放手,从今往后再也不打扰你的生活,再也不出现在你眼前。”
秦淮的决然,季依然心一扯,好疼,疼的她连呼吸都困难。
她咽了口口水,匆忙的说了声:“谢谢。”
随后,季依然立马转过身,只想快点离开秦淮的病房,只想一个人静静。
随后,季依然立马转过身,只想快点离开秦淮的病房,只想一个人静静。
然而,季依然转身的那一刻,秦淮突然又开口了。
他直直盯着季依然的背影,笑的很牵强的说:“季依然,你要知道,事不过三,这是我第三次向你求婚,你如果真的拒绝了,以后我们不会再有任何机会。”
“我不会再去找你,我希望你想清楚再离开。”
秦淮总是这样黏着季依然,总是一味的迁就,他也觉得累,觉得自己已经拿季依然没办法。
如果季依然这次还推开他,拒绝他,秦淮可不敢保证他会拒绝顾芊芊娶进门,毕竟他也没有那么讨厌顾芊芊。
毕竟这样循环的纠缠,他也会累,会觉得没有意义,而且每次都是他在主动,他给了季依然足够的台阶,她却不顺梯而下。
季依然听着秦淮的警告,步子突然停了下来,她在认真思考秦淮的话。
季依然回想过去,想到6年前,秦淮对她的呵护,想到自己回C市,秦淮对她的爱恨,以及最后的妥协,季依然紧紧咬着下唇瓣,眼泪夺眶而出。
她真的好喜欢秦淮,真的不愿意放开他,可是她连一个完整的家都不能给秦淮,她留在秦淮身边还有什么用?
秦淮见季依然停住步子,没有马上离开,趁热打铁的说:“季依然,顾芊芊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对她的感情,她很清楚,我们这段时间只见过两面,关系没你想的复杂,更没有外人传的那么邪乎。”
秦淮提起顾芊芊,季依然突然想起,现在她跟秦淮之间,已经不是两个人的问题,还有一个顾芊芊。
季依然想想都脑仁疼,想起秦夫人跟她说过的那些话,提的那些要求,季依然更是心里烦闷。
于是,迈开腿往前走了两步。
“季依然,你要走出去,真就没机会了。”秦淮见季依然要走,魂被她吓掉一半。
他今天把话说在这里,肯定是要去执行的,不会总是没皮没脸的缠着她,不会再有第四次向她求婚。
季依然听着秦淮的提醒,眼泪更大颗,她好为难。
季依然知道,如果她今晚走了,秦淮肯定不会再去找她,不会再向她求婚,他们之间真的会完蛋。
“秦哥哥,那我们说定了,等我20岁的时候,你就娶我进门。”
“秦哥哥,我这辈子最喜欢的人就是你,比喜欢我爸妈还要多,除了你我不会嫁给任何人。”
“秦淮,我喜欢你,喜欢你。”
“秦淮,你以后要是敢娶其它女人,你给我小心点,我肯定不会放过你。”
多年前的回忆,一幕幕呈现在季依然的脑海,越想起过去的美好,季依然越是挪不开步子,双脚好像灌了铅,而她的确也不想走。
紧接着,季依然又想起6年前的那件事情,想起自己那段时间经期不正常,秦夫人和她母亲一起陪她去医院检查,医生告诉她,她是患了病,这病在体内隐藏了很多年,说她这辈子当不了母亲。
想到这里,季依然泣不成声。
虽然那时候她才18岁,可她也知道当不了母亲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无法拥有一个正常完整的家庭,意味着她和秦淮是不能生孩子的。
所以,秦夫人找她谈了话,让她离开秦淮,说秦家就秦淮这一个独子,秦淮是不可能不要孩子,秦家也不可能明媒正娶一个没有生育能力的女人。
季依然找不到拒绝秦夫人的理由,她答应了。
因此,在老首长的生日宴,秦淮才会听到那些荒唐的话,才会看到她说什么喜欢他是因为他有权势的画面。
季依然再次想起6年前的事情,哭的一塌糊涂。
秦淮见状,立马上前把季依然抱住,安慰着她说:“依然,你如果不想离开我,是可以不离开的。”
秦淮的温柔,季依然最后的防火墙,瞬间崩塌,她靠在秦淮怀里,仰着脑袋直直盯着秦淮的眼睛,双手揪着他衣领:“秦淮,我不能生孩子,不能生孩子,你知道吗?我根本不配嫁给你,不配嫁入秦家。”
天知道,季依然把自己的生理缺陷告诉秦淮,花了多大的勇气。
而且,这个男人是她最爱的人,她心痛死了。
秦淮听着季依然说她不能生孩子,心“哐”一下被砸重,瞬间哽咽,难受的要命。
这时,秦淮才突然恍然大悟,为什么他第一次给季依然送药的时候,她会一口气吃半瓶。
秦淮心想,那时候的季依然肯定很无助,肯定特别痛苦的,也很恨他吧!
他什么都不知道,却还把季依然伤的那么深,秦淮觉得自己好混蛋,跟着季依然一块红了眼圈,把季依然抱的更紧。
门外,池城听着季依然的坦白,他也懵了。
万万没有想到,季依然是因为不能生孩子,才会离开秦淮,这对一个女人而言,是多么重的打击,简直是致命的。
想必她6年前离开C市,也是因这个原因远离秦淮。
池城深吸一口气,把秦淮的病房房门关严,悄然回到自己的病房。
池城坐在病床上,他好想拥抱季依然,好想告诉季依然,他不在意,就算这辈子没办法当爸爸,他也不在意,他愿意照顾她一生一世。
然而,季依然的心里只有秦淮,就算他愿意照顾她,季依然恐怕也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池城想到这里,无可奈何的笑了,造化弄人啊!
秦淮的病房里,秦淮紧紧抱着季依然,他说:“依然,没有关系,反正我也不喜欢孩子,我们不生孩子就好,你嫁给我好不好?”
“秦淮,你别再逼我,让我好好想想。”
秦淮嘴上说不喜欢小孩子,季依然哪人不知道他是在跟她撒谎,每次看到小洛曦和小温馨,他都望着两个小家伙傻笑,又怎会不喜欢。
他只是在安慰她,即便是真的,她也不能拉秦淮的后腿,不能让秦家绝后。
秦淮见季依然哭的没个人样,连忙弯腰擦着她眼泪:“好,我不逼你,不逼你现在做决定。”
秦淮见季依然哭的没个人样,连忙弯腰擦着她眼泪:“好,我不逼你,不逼你现在做决定。”
但是,秦淮却已经决定,这辈子非季依然不娶。
季依然如果不嫁给他,他就当一辈子光棍吧!
秦淮庆幸的是,季依然终于肯对她说实话,终于告诉他实情。
虽然这个实情会让他放弃一些权力,秦淮是愿意的,他只要季依然留在他身边就好,其它事情,他也没心情去在乎那么多。
片刻之后,季依然情绪冷静,秦淮拉着季依然坐在床上,用温热的毛巾小心翼翼擦着她的脸,问她:“依然,6年前那件事那些话,都是你故意安排,故意让我听到,故意让我误会的,是不是?”
季依然通红的眼睛直直看着秦淮,点了点头,承认了。
事到如今,她没有什么可隐瞒了。
随后,季依然把事情全向秦淮坦白了。
她告诉秦淮,6年前是秦夫人陪她一起去检查身体,是她自愿分手的。
这一次回来,是秦夫人喊她回来的,秦夫人做了一些退让,她说愿意秦淮娶她进门。
但是,季依然也要做出一些退步。
秦夫人说,季依然可以让秦淮明媒正娶的回家,可以当秦家的少夫人,但必需接受秦淮在家里安置偏房,同意秦淮跟其它女人在一起。
因为秦家不可以绝后,秦淮必需要生孩子。
秦夫人之所以退步,是因为秦淮不愿意结婚,不愿意和其它女孩在一起,知道他是放不下季依然。
所以,她才找上季依然,只有季依然和秦淮结婚了,秦淮知道了季依然的问题所在,她才有机会走下一步棋。
秦淮如果不肯生孩子,她直接威胁秦淮离婚,威胁把季依然不孕育的事情闹大,秦淮肯定不愿意,肯定会妥协。
要么就是,秦淮被季依然演技欺骗,以为她真的现实,转头娶其它女孩。
这两结局都是秦夫人想看到的,所以她就把季依然叫回来了。
季依然本来没答应秦夫人,她不想让自己和秦淮的生活变畸形。
但是,季家给她的压力,季依然扛不住,就答应了,这才回到C市,出现在秦淮的卧室。
季依然万万没有想到,她和秦淮还是走到了今天这一步,旧情复燃了。
秦淮说她踏出病房,他们之间就再也没有以后,季依然内心深处是不舍的。
她终究还是没能赢过秦淮,终究还是把所有真相告诉秦淮。
然而,她对秦淮动心,就接受不了秦夫人跟她提的意见,没办法和另外一个女人共享秦淮,没办法自己一个人孤伶伶的老去,看着秦淮跟别人生儿育女。
她宁愿不要秦少夫人这个位置,宁愿不留在秦淮身边。
因为她怕有一天,她会变成怨妇,会和秦淮有吵不完的架,怕她会怪秦淮,怕她所有丑陋的模样被秦淮看到。
所以,选择离开,给彼此留点好的回忆。
秦淮听完季依然所讲的事情,完全懵了,没想到在他身后,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而他却是一无所知。
秦淮内疚,只觉得是他没有把季依然照顾好。
秦淮深吸一口气,在季依然的额头落了个吻,他说:“依然,你该早点告诉我,这件事情的决择权是在我手上。”
“不想让你为难。”季依然靠在秦淮怀里,所有的秘密说出来,她心里轻松了好多。
“不存在为难,对于我而言,没有你就没所有,有谁都没意义。”秦淮听到这些真相,非旦没有为难,没去考虑自己生儿育女的事情,而是对季依然更怜惜,觉得是自己对不起她。
紧接着,秦淮又问:“你既然去了医院,我怎么没查出你的病史?”
秦淮早早就怀疑季依然是不是有什么病,活不长久,只是没想到生孩子这事,无奈查了很多医院,也没查到季依然的病史。
季依然深吸一口气,身子颤抖了几下,平静的说:“我妈怕别人查到这事,怕对我影响不好,把就医记录彻底删除了,在国外的时候,也看过医生,但不是用我自己的身份。”
季依然一解释,秦淮总算明白自己为什么查不到季依然的记录。
他算是服了季夫人,做事就不能少留个心眼吗?折腾那么多干嘛?害他和季依然白白错过这么多年。
于是,很是无奈的感慨:“依然,你妈心眼真多。”
季依然把脑袋从秦淮肩膀上拿开,直直盯着秦淮,哭笑不得。
其实,季夫人当初要抹掉她的就医记录,季依然也是愿意的,不愿意自己的事情被别人知道。
随后,季依然抬头看向秦淮,有些忧心道:“秦淮,我本来是想把这事瞒过去,没想到还是放不下。”
这会儿,季依然想到自己把秘密告诉秦淮,心里还是有点虚,毕竟答应过秦夫人,这事不让秦淮知道。
秦淮还没来得及说话,季依然又接着说:“秦淮,你要明白,不能再对我这身体抱有幻想,而且你还得面对现实,你是秦家唯一的独子,你不可能不当父亲。”
季依然的担心,秦淮都明白,他生孩子是小事,季依然不能生孩子才是大事。
他和季依然结婚后,让季依然每天面对他和另外一个女人的孩子,也是一种煎熬。
即便他不会让任何女人做偏房,找人代孕借腹生子,可这孩子总归是有母亲的,他们俩的感情,他们俩的家庭,还是要被其它人插一脚。
秦淮倒是愿意就这样和季依然过一辈子,可是秦家到时候给他们的压力,也是要面对的。
秦淮不愿意伤季依然,不愿意让季依然有任何尴尬。
他想了片刻,淡然的说:“依然,所有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会处理的。”
秦淮能做的,就是把季依然留在自己身边,他和秦家的关系,他来说服父母,让他们成全他和季依然的感情。
季依然抬头看了秦淮一眼,对秦淮很感激,感激他没有推开她,没打击她做女人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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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不早了,赶紧睡觉。”秦淮侧身亲了季依然一口,心疼她不能做妈妈。
这时,秦淮才回过神,想起梁暖暖她们有几次和季依然谈起生孩子的事情,季依然的情绪不是很自然,原来心里憋着这么大的事情。
秦淮垂下眼帘看了看季依然,把她抱得更紧。
他说:“依然,对不起!我什么都知道,还冲你生了那么大的气。”
秦淮想着季依然一个人把事情瞒了那么多年,想着她为了让他心安理得,不惜把自己变成坏人,毁了在他心里的形象,秦淮就难受。
季依然摇了摇脑袋,淡然的说:“秦淮,这事怪不上你,是我有意要瞒。”
此时此刻,季依然其实还挺担心明天,她没敢想太多。
刚才没忍住向秦淮说了实话,实在是不愿意秦淮恨她一辈子,不愿意就此错过。
如今的她比六年前成熟多了,也比六年前更懂感情,更懂的惜福。
所以,再次拥有选择权,再次拥有秦淮,季依然也想要为自己辩解一下,不想一直活在不明之处。
至于明天,听秦淮的安排吧!她已经尽力一博,不论以后将会面对什么样的结果,她也已经尽力了。
甚至把这样一个不完整,不美好的自己呈现在秦淮的眼前。
季依然深吸一口气,双手紧紧抱着秦淮,往秦淮怀里钻了钻,在秦淮怀里,季依然就特别安稳,天不怕地不怕,仿佛拥有了全世界。
对于她而言,秦淮就是她的全世界。
隔壁病房,池城坐在床上直直盯着门外,他没有看到季依然从他病房门口经过。
如此说来,季依然和秦淮就是和好了,秦淮愿意接受季依然,他连半点机会都没有了。
池城笑了笑,抬手挠了挠自己的头发,自言自语的嘀咕:“没这福气啊!追不到季女神。”
严格来讲,池城这场战是没有打就已经输了,他还没向季依然表白呢!
不过,看着秦淮对季依然的守护,看着季依然能留在喜欢人的身边,池城心里还是挺开心,挺满足的,觉得自己不去竞争,也是值得的。
但是,如果秦淮敢负他的季女神,池城可是不会手软,死缠烂打也要把季女神抢过来。
“睡觉,睡觉。”池城倒在床上,拿薄被把自己从头到脚盖住,倒在床上就闭眼睡觉。
他暗想,看来他昨天跟秦淮打起来,说到底还是帮了季依然,如果没有昨天那架,季依然和秦淮也不会有今天呢!
次日清晨,季依然睁开眼睛就看到秦淮睡在她枕边,季依然蹙着眉头,正要问秦淮怎么在她家时,发现自己在秦淮的病房,眼睛还酸酸肿肿特别难受。
季依然这才回过神,她昨天晚上来医院看秦淮了,跟秦淮把所有事情坦白了。
于是,季依然把防备放了下来,所有的演戏也没有意义了。
秦淮望着季依然灿然一笑,给季依然当枕的手臂微微动了一下,手指捏着季依然的耳朵。
季依然“咻”从床上坐起来,一把抓起秦淮的胳膊,揉捏:“秦淮,我把你胳膊压麻了吧!”
秦淮看着季依然快速转变的脸色,看着她对自己没再演戏,笑的更加灿烂了。
他说:“我没事。”
只要季依然愿意,秦淮的胳膊给她当一辈子枕头也愿意,别说压麻,压断他也开心。
季依然捏着秦淮的手,脸上挂着一抹轻松,若无其事的说:“你今天的情况好些了吗?脑袋上的伤还痛不痛?要不要再做个仔细检查,别留下后遗症。”
昨天晚上和秦淮把事情说穿,季依然和秦淮相处,自然多了,也不去提她身体的事情,不愿意让彼此苦闷。
眼下的日子,过一天算一天,快活一天是一天,以后的事情,以后再做打算,船到桥头自然直。
一觉睡醒,季依然倒是从容不少,不再有那么多担心。
秦淮看着她的轻松,空闲的左手挑起她下巴,故意和她开玩笑:“怎么着?知道关心我啦?你的池大队长还在隔壁,你不是昨晚要去看她的么?”
秦淮还小心眼的记得,季依然昨天晚上拿池城当了两次挡箭牌,两次说喜欢他,还说要跟他在一起。
这会儿,他非要让季依然改口,让季依然承认,她喜欢的,在乎的只有他一个人。
有时候,男人在感情里就是这么小气,比女人还小气。
季依然见秦淮拿昨天晚上的事情说事,揪着他胳膊,瞪了他一眼,故作生气道:“秦淮,你还没完没了是不是?是不是我真过去关心池城,你就痛快了?”
之后,季依然又说:“你如果非要这样,那我就如你心愿,让你痛快一下。”
季依然说着,就把秦淮的胳膊扔在一旁,顺着他的戏演到底,反正她和池城是同学又是同事,关心他又不为过。
“季依然,你他妈敢?”秦淮一把拉住季依然的手腕,把她拽回床上,扑倒在身下。
季依然“嗤”一笑,从他伸下抽出右手,捏着他鼻子:“秦淮,你说你都30了,矫不矫情,作不作?还给我来这一套。”
秦淮不以为然的反击:“谁说只有你们女人可以撒娇,我们男的就不可以?”
“哟哟哟!敢情我们秦公子还委屈了,还需要安慰是不是?亲你一个,消消气啊!”季依然眉开眼笑,揉着秦淮的脸,就亲了他一口。
心里没藏着秘密,季依然感觉自己活的都痛快一些,在她和秦淮的感情跟前,她也没有低人一等的感觉了。
不管她的身体如何,至少她爱秦淮的那颗心是平等的。
一夜之间,两人的关系又回到了从前,单单纯纯的恋爱的关系。
秦淮直勾勾盯着身下的季依然,看着以前的那个季依然回来了,秦淮心里的激动,言语无法表达,只觉得这种感觉真好,这种感情真好。
于是,深吸一口气,大手轻轻抚在季依然的脸上,暖暖笑道:“依然,真好。”
季依然嘴角扬起笑,小手摸着秦淮的耳垂:“秦淮,也许我6年前的决定错了。”
“都过去了。”
“但是,经过这错误的6年,我才真正看清自己的心,真正明白自己想要什么?”季依然看秦淮的眼神很认真。
24岁的她,不仅还有当年爱秦淮的那颗心,也多了一份沉稳,对生活也更认真。
季依然心想,如果没有离开这6年,如果当时和秦夫人硬抬杠唱反调,事情如今发展到什么地步,她也是无可预计的,也许早就疯了。
秦淮看着季依然的认真,脑袋向下低,额头触着她额头,低声说:“很庆幸过了6年,你还能喜欢我。”
季依然双手搂拿住秦淮的脖子,笑颜逐开道:“也很谢谢你还在等我。”
季依然说完话,身子情不自禁往上抬了一点,唇瓣贴上了秦淮的唇瓣。
这种肆无忌惮享受爱情的感觉真好,只有如此,人生好像才没有白白走一回,才会变得有意义。
两人紧紧相拥在床上的时候,房门突然被推开,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阵咳嗽声。
季依然吓的猛把秦淮推开,看到苏黎梁暖暖她们来了,洛尘和洛墨也来了,寒池那独剩的单身狗也来了。
季依然看着屋子里突然多了一堆人,尴尬的要命,似笑非笑挠着自己的头发,立马从床上跳起来:“友友暖暖,你们来了啊!”
苏黎把捧在怀里的鲜花放了下来,笑着打趣秦淮:“秦淮,你这架打的值啊!美人都给你打回来了。”
“七哥,你该管管小七嫂了。”秦淮看似正经在挑拨离间,心里却乐的狠,别说让苏黎打趣几句,季依然能回到他身边,让他被大伙打一顿,他也愿意啊!
“友友,你们先陪秦淮聊一会,我去洗个脸。”季依然看着自己乱糟糟的模样,怪不好意思。
“去吧!”苏黎对两人也是挺无奈的,觉得他们这伙人的确挺能折腾。
当然,小梨那个家伙除外,她才是真正的命好,从小到大不管什么事情都是顺风顺水,谈个恋爱也不用伤神,别看江南还比她小几个月,那简直把她当宝捧在手心,疼的不得了。
病房里,大伙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梁暖暖问起怎么跟顾家交待,这倒是让人发愁了。
毕竟这段时间,顾家把顾芊芊和秦淮结婚的事情炒的挺热乎。
秦淮说这事他去顾家说时,苏黎抓着手机镇定自若道:“秦淮,这事你不用担心了,顾芊芊昨天半夜已经发微博说她把你的婚约退了,这事就是两家大人在闹腾,你俩没同意。”
秦淮目瞪口呆,昨天晚上顾芊芊来医院看他,秦淮还以为这件事情会没完没了,没想到顾芊芊办事居然这么爽快,这家伙还挺大气的嘛!
“看不出来,顾家小姐和我们秦大小姐还有几分相似。”寒池杵在一旁久久没有吭声,听到顾芊芊的退婚,他不得不感慨,佩服这种有勇气的女性。
秦淮会心一笑,改天出院,他和季依然得请顾芊芊吃饭,好好谢她才是。
“寒池,你不是单着在吗?你追呀!”苏黎看戏不嫌事小,怂恿寒池追顾芊芊。
“她不是我的菜。”寒池懒懒道来。
寒池欣赏的女性很多,苏黎秦歌小梨等等,但是谈到恋爱,他总觉得少一份激情,没有哪个女生能把他骨子里的那股懒劲激出来。
寒池就是这样的性格,对什么事情都不上心。
当然,工作除外,其它任何事情,要不是在紧要关头,他都不会把自己潜能逼出来,包括恋爱也是这样,很多女生能让他多看一眼,但让他费心的却没一个。
“你就装吧!”苏黎算是服了寒池的性格,说他像孩子,他又挺沉稳,说他沉稳,他又像个孩子。
大伙聊的开心时,季依然穿着秦淮的休闲服从洗手间出来。
秦淮宽宽松松的衣服穿在她身上,另有一番味道,好看极了,特别是卷了一大截的裤腿。
季依然得知顾芊芊宣布把秦淮的婚事退了,建议他和秦淮感情低调处理,还让秦淮给顾芊芊打个电话,谢她一下。
电话那头,顾芊芊听着秦淮的道谢,不在意的说:“秦公子,得了吧!要真想谢我,以后工作上多关照我爸一下,这多实在。再说了我顾芊芊还没那么没眼力劲,明明知道你和季大小姐会在一起,我还强行插一脚,这事就这么过了,反正我又没有投入感情。”
随后,两人几句客套话之后,就把电话挂断了。
顾芊芊退了秦淮的婚事,她也算是松了一口气,虽然被她妈臭骂了一顿,这事好歹也算过去了,以后没人在她耳边念叨了。
大伙在病房聊的开心,小梨却还在学校里考试,写的不亦乐乎呢!好多题目江南给她复习的时候,圈题都圈到了,这次的小考,她肯定不会挂科。
江南也在公司里忙乎工作的事情,等着小梨考完试再一起探望秦淮。
池城那个家伙硬气的狠,秦淮和季依然和好的当天下午,他就出院了,非要去看现场,投入在工作中。
随后,季依然在医院照顾了秦淮两天,直到秦淮没事出院才去警视厅上班。
然而,这天早上刚刚到警视厅大门口,就被突然冲出来的顾颜拉住,扬起手臂就是两记耳光打在她脸上,质问:“季依然,你不是说你有男朋友吗?你让池城为你打架进医院,这又算什么回事?亏我还在同学面前那么帮你,说了你那么多好话。”
顾颜就是上次同学聚会蹭池城车子,喜欢池城的女孩,和他们是同学。
季依然被顾颜打的莫名其妙,反手就是两记耳光还给她,怒气冲冲道:“顾颜,你喜欢的男人,自己追不到,凭什么冲我发火?脑子进水了吧!”
季依然这几天心情本来挺好的,一大早上被人打耳光,瞬间就不开心。
“季依然,你今天跟我把话说清楚,你是不是脚踏两只船,你是故意拿池城当备胎的是不是?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顾颜指着季依然,气的要命。
季依然除了觉得这女人无理取闹,已经无话可说,她从来就没拿池城当过备胎,没给过他半点希望。
他和池城之间,屁事都没有,池城甚至都没表过白,她的态度也是很明确,哪来顾颜说的这么多屁事。
季依然嫌弃的白了顾颜一眼,揪住她衣领,一字一顿的说:“顾颜,我告诉你,我和池城现在什么事情都没有,池城他压根没说过喜欢我半句,你如果再敢跟我闹腾,别怪我真去追池城。”
季依然是故意威胁顾颜,不想她跟自己闹腾。
顾颜听着季依然的话,眼睛豁然睁大,问她:“季依然,你说的都是真的?池城真没向你表白?你俩真没什么?”
季依然摸了摸自己被打红的脸,没好气的说:“敢情你很想我们有点什么?”
顾颜见状,立马抬起右手揉着季依然的脸,道歉:“依然,对不起啊!我是气不过才跟你动手,只要你跟池城没什么,我就放心,打疼了吧!我去找个冰袋给你敷一下。”
“……”季依然算是服了顾颜,这人变脸比变天还快,时不时就是一张脸,季依然不想跟她玩。
于是,不以为然把她手从自己脸上拿开,漫不经心道:“顾颜,你以后办事之前,先想清楚自己的身份,你又不是池城的谁,凭什么对别人动手?”
季依然一大早被打,心情很不爽。
这时,池城突然从警视厅走出来,看到季依然和顾颜在门口拉拉扯扯,淡定的问:“顾颜,你来报案?”
随后,池城又看向季依然问:“季女神,你脸怎么了?”
“没事,我打卡要迟到了,先进去了。”季依然避免事情闹大,懒的参与池城和顾颜的事情,干脆把顾颜打她的事情没吭声,转身就走了。
顾颜见季依然没揭穿她,感激的要命,立马挽着池城的胳膊,笑嘻嘻的说:“池城,我是来看看你和季女神,你还没吃早餐吧!我们去过早。”
“不去,我要去案发现场。”池城转身看了季依然一眼。
他在尽量控制自己的感情,不想自己对季依然有太多的感情,毕竟是不可能的事情,以后只做同事和同学就好,只拿她当季女神就好,其它的一概不多想。
“池城,你别这样嘛!我今天是特意请假过来看你的。”
“池城,你身上的伤好些了吗?”
季依然无奈的摇头,不得不承认,感情的确是件折磨人的事情,不管是喜欢别人,还是被喜欢,只有两情相悦才是最好的。
这会儿,秦夫人得知顾芊芊退了秦淮的婚约,得知季依然和秦淮又好上,秦夫人又头疼了,打算把这层窗户纸捅破,和秦淮季依然坦白谈谈。
因此,季依然这天下班后,秦淮的车子停在了警视厅门口,接季依然回秦家。
自打上次和秦淮分手,季依然已经好久没坐秦淮的车上下班,下班看到秦淮在等她,好暖心。
即便等会回秦家要面临的事情,会很现实,却也掩盖不住季依然对秦淮的喜欢。
车内,两人没谈及如何对抗秦夫人,而是聊起了很多以前的事情,季依然笑的肚子痛了。
那个时候,有秦淮在她身边,季依然也是挺调皮的一个女孩,跟在秦淮身后,哪都敢去。
这会儿,季依然捂着肚子,笑到不行的说:“秦淮,你还记不记得,那次我们大家一起下乡去玩,你和洛尘他们几个,拿炮炸什么不好,非要炸牛粪,结果你们几个点了炮就跑,把我们几个女孩留在后面跑不动,炸的我们满身都是,特别是友友,嘴巴都是,她还舔了舔,说不难吃。”
季依然记得,她那时候五六岁,秦淮他们几个也就十来岁出头,调皮的要命。
秦淮双手握着方向盘,笑着说:“记得记得,这事要说给小七嫂听听,牛粪炸她脸上的那个炮还是七哥点的。”
“这事,必需说啊!那时候友友才四岁多吧!她肯定不记得了,我肯定要给她提个醒。”季依然他们这伙人都是一起长大的,大家共同回忆的乐事多的狠。
不好的,好的,开心的,不开心的,全都有。
笑过之后,季依然握着秦淮的手,别着脑袋,直勾勾盯着秦淮:“一眨眼,我们都这么大了,时间过的好快。”
秦淮抓起季依然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是啊!不过还好日子过成了我们想象中的样子。”
“嗯嗯!”季依然点了点头,在心里安慰自己,人生不可能尽善尽美,惦记着自己拥有的这部份就好,少想点自己失去的那部份。
没过一会儿,车子停在了秦家别墅门口。
秦淮下车之后,一直紧紧握着季依然的手,比以前每一次都握得紧,他所有的态度都在不言中。
季依然感受着秦淮牵着她的力度,抬头朝秦淮笑了笑,笑的十分开心。
她和秦淮能走到这里,能站在秦家一起去面对这件事情,她也足以。
秦淮牵着季依然进屋的时候,秦夫人和秦老爷都在客厅,在客厅等他们。
秦夫人看着两人恩爱的模样,很是汗颜,她说:“别搞得那么紧张兮兮,别看到我们两老就像看坏人一样,没想着把你们怎样,没想着分开你们。”
季依然听着秦夫人的玩笑,“嗤”一声笑了出来,没那么紧张了。
虽然秦夫人还没有向她表明态度,没有说那么多话,但她已感觉到,秦夫人的态度没有前几次找她谈话那么尖锐。
“妈,你和依然之间的秘密,我都知道了。”秦淮拉着季依然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秦夫人“哎”叹了声气,无奈的说:“我就知道这事瞒不住,迟早要穿帮。”
接着,秦夫人又埋怨起了自己,她说:“现在二胎政策放开了,当年我要不是身体不好,生你生的晚,现在年纪大了,自己生一个就得了,鬼还指望你。”
秦夫人说这话,季依然有点憋不住笑。
其实,季夫人所做的一切,季依然是能理解的,毕竟秦家就秦淮一个孩子,让秦家绝后,二老的确是接受不了。
秦淮见她母亲很无奈,而且没说到正题,他则是看向秦老爷,问:“爸,你是什么意见?”
这件事情,秦老爷也是最近才听秦夫人说起,也是前几天才知道季依然身子有问题,他也被吓一跳。
秦老爷抬起眼帘把季依然看了一番,对她更多的是心疼。
当年,季依然离开C市的时候,他还挺惋惜她和秦淮的感情,毕竟认定她是秦家的儿媳妇。
秦老爷思虑了片刻,不紧不慢的说:“依然身体的情况,是我们大家都不愿意看到的,我和你妈也没有权利剥夺你们的感情,阻止你们在一起。”
季依然当年选择让自己做坏人离开秦淮,秦老爷得知这事很振憾,很敬佩季依然对秦淮的感情,也相信季依然对秦淮的感情。
如果不是爱的深,又怎会让他来恨她。
于是,他停顿了片刻,语重心长的说:“这事,我和你妈商量好了,你俩的感情生活,我们不干涉;但是秦淮,我们秦家到你这代就你一个,连个堂表兄都没有,你妈之前做的事情,你要理解;我们俩现在的态度是孩子一定是要的,至于怎么来,你们俩自己去商量,我们不干涉。”
“当然,我和你妈不会因此不喜欢依然,这事也不她所想看到了。你今年30岁,给你5年时间,5年之内,秦家必需抱孙子,这是我跟你妈最大的让步了。”
秦老爷一番话把自己的态度表明,没再给秦淮任何拒绝的余地。
如果秦淮这还不答应,他就是不孝了。
他们不插手他的感情,但他作为秦家的子孙,也有自己的责任。
秦淮听着秦老爷的话,深吸一口气,的确再找不出对抗的理由,父母已经够让步了。
季依然扭头去看秦淮的时候,秦淮正好也在看他。
两人四目相对,季依然率先点头答应,她心想,只要秦淮不留偏房,找个人代孕生子,她还是可以接受的,她一定也会把那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
秦淮夹在中间是最为难的一个,但是眼下他实然拒绝不了,只好先答应。
他说:“爸,你和妈的意思,我放在心上了,我会权衡的,会尽量满足的。”
秦夫人看着秦淮,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说:“秦淮,你一定不能骗妈妈,妈妈也没几个五年可活了。”
“妈,我知道。”
“你说依然她要是身体好,那该多好。”秦夫人心里恨哪!恨老天不长眼睛,为什么就不让她的儿媳妇怀孕,这不是故意折磨人吗?
“妈,这事就不说了。”秦淮怕季依然心里难受,把秦夫人的话打断了。
“不说,不说,吃饭去,依然好多年没回来,厨房今天准备的菜,全是你爱吃的。”秦夫人虽然惋惜,但别无选择,她也不想看到儿子成天闷闷不乐不开心。
晚饭过后,秦夫人留他们俩人在家过夜,秦淮说上班不方便,开着车子还是把季依然载回了自己的别墅。
秦淮出院后,季依然再次搬回了秦淮的别墅,只是这次,她是满心欢喜,很开心搬回去的。
回去的车内,季依然握着秦淮的手,一本正经的说:“秦淮,你找个人代孕吧!生几个都没关系,我能接受。”
秦淮扣着季依然的话,心里一阵阵抽的疼,心疼季依然。
但是,他没摆出难为情的模样,而是笑着转身,痞痞的跟她开玩笑:“生几个都没关系,你就不嫌当妈累?”
“我看友友和暖暖当妈挺开心,你看小洛曦和小温馨多可爱,而且秦歌扶雪田野都要生了,到时候四合院可就热闹了,这么大一般小屁孩,肯定又是我们小时候的模样,不知道会不会也有走到一起的。”季依然想想都觉得刺激。
这圈人,除了小洛曦和小温馨有血缘关系,其它所有的孩子都没血缘关系呢!
等他们长大之后,指不定又有他们这一代的爱恨情仇故事。
秦淮见季依然轻松,笑着调侃道:“这么算来,已经有五个孩子了,再加上小梨和寒池,这就七个了,现在科学发达,国外不是流行什么人工子宫代替生育吗?到时候我俩去搞个七个胞胎,把他们所有的孩子全承包了。”
季依然眼睛豁然睁大,突然意识到秦淮说到了重点。
医生虽说她有病,不能生育,可她没排出的卵应该还是存活的吧!这一点,她好像还没查清楚,指不定过两年医学真的可以发达到人工代孕,她还是有希望的吧!
季依然深吸一口气,用力的点点头:“嗯嗯!七胞胎就可以把大家全承包了。”
不管结果到底怎样?不管她到底能不能借着机器设备生小孩,反正秦淮是一定要当爸爸的,不能让秦家绝后。
秦淮见季依然没再纠结她身体的问题,像个正常人一样和他讨事情,秦淮很庆幸。
比起季依然不能生育,秦淮更怕的是季依然心里有结,怕她过的不开心。
“依然,这样真好。”秦淮紧紧握住季依然的手,心底暖暖的,想着她这几年受的委屈,恨不得把自己的全部给她。
“傻不傻呀?不是都在一起了吗?是不是年纪大了,就喜欢多愁善感?”季依然拿秦淮没辙,觉得他比6年前更深情了。
秦淮眉头一皱,故作严肃的问她:“季依然,你说谁年纪大?”
季依然俏皮翻着小白眼,咬着下唇瓣,偷笑道:“当然是说你啊!难道我会是说我自己么?”
“季依然,这可是你说的,你等会到家了,别给求饶。”秦淮一脸坏笑,
于是,车子停在别墅门口的时候,秦淮扛着季依然就进屋了。
季依然趴在秦淮肩膀上,哭笑不得的喊叫:“秦淮,你个王八蛋,放我下来。”
“季依然,刚才不是说好了吗?你不求饶。”
“我才没说,放开我,放开我,胸压疼了。”季依然服了秦淮,她不过随口说说,至于这么跟她较真么?
秦淮听季依然说把胸压疼了,顺着肩膀三两下把她放了下来,抱在怀里。
季依然抿着唇瓣,忍着笑盯着秦淮:“秦公子,我错了!不该说你年纪大,你是年轻气壮,非常勇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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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被季依然逗的“噗嗤”一声笑出来,低头咬了她鼻尖一口:“季依然,你别改口啊!继续坚持你自己,让我用行动证明。”
季依然吓的连忙用手抵住秦淮的心口,笑着说:“秦公子,别别别,别这样,你在我身上已经很多次证明了你的勇猛。”
“季依然,你这是欲擒故纵,你想要我。”秦淮低头就咬住了季依然的唇。
季依然灿然一笑,甜甜的骂了句:“秦淮,你是臭不要脸。”
这时,佣人连忙追过来,劝道:“少爷,有什么事情好好说,千别把事情闹的不可挽回,别伤着季小姐。”
秦淮见状,抱着季依然转过身,不以为然的说:“陈姐,你去忙你的,我和依然闹着玩在。”
季依然双手搂着秦淮的脖子,笑嘻嘻朝佣人眨眼睛,佣人这才放心的离开,生怕季依然会再次拉着箱子从别墅离开。
秦淮抱着季依然进卧室,立马把她放在门口,门咚了。
秦淮低头看着季依然,嘴角的笑容就没断过,心情好到爆。
一是因为今天回秦家,父母并没有为难他们,也没有讲难听的话给季依然听,秦淮心里其实挺感激的。
二是因为季依然的情绪没被影响,还能跟他疯疯闹闹,这让秦淮更开心。
季依然看着秦淮眼中的温柔,右脚脚后跟轻轻靠在墙壁上,双手揪着秦淮的衣领,娇声娇气的问他:“秦淮,你想干嘛?”
秦淮弯腰就贴在她的唇上问:“小东西,你说我想干嘛?”
季依然甜甜的笑了,下一秒唇瓣就被秦淮吻住,喜欢他霸气的吻,喜欢跟他靠的如此接近。
季依然深吸一口气,揪着秦淮衣领的双手顺势搂住了秦淮的脖子,与他热情相拥在一起。
秦淮抱着季依然,几经周转,最后还是把季依然扑在床上。
秦淮捏着季依然的下巴,咬了季依然唇瓣一口,命令:“季依然,说你爱我。”
秦淮心情好,就想跟季依然闹腾。
季依然忍着笑,捏着秦淮的鼻子,笑道:“秦淮,别矫情啊!赶紧办正事。”
亲热这种事情,不是只有男人才会主动,季依然对秦淮爱到深处,也会有她的情感要表达。
秦淮坏坏一笑,推开季依然的衣服,露出小香肩,咬着她肩膀,再次命令:“季依然,说你要我。”
季依然被秦淮逗的“咯咯咯”直笑,想起了6年前的事情,想起了秦淮那时候见到她就会挑起她下巴,让她说喜欢他。
于是,她立马捧着秦淮的脸,揉捏着她说:“秦淮,我爱你,我要你。”
顿时,秦淮乐的像个三岁孩子,抱着季依然就是一顿亲昵,把季依然也当成了孩子。
季依然着急的拉扯着秦淮的衣服,喜欢他喜欢的要命。
“季依然,这回可是你主动的,你别后悔。”秦淮话刚落下,季依然就“啊”一声叫了出来,惊吓之中带着惊喜。
紧接着,两人便赤忱相待,亲热的不得了。
几番折腾,季依然抽泣着声音直喊求饶,秦淮却还没尽兴,依然抱着她继续运动。
季依然抖的厉害,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认错,她说:“秦淮,我错了,我不该说你年纪大,真心错了,以后再也不说了。”
秦淮使坏了一番,季依然又叫唤了起来。
秦淮见她一直推自己,抓着她手臂,命令:“季依然,喊我秦哥哥。”
秦淮还记得,季依然打小就是这样喊他的。
季依然被秦淮折腾的没退路,只好硬着头皮,娇滴滴的喊了她一声:“秦哥哥。”
秦淮得意的笑了,却还是没把季依然放开,直到季依然哇哇大哭,秦淮这才把季依然放开,让她的脸埋在他心口休息。
季依然小手掐着秦淮的胳膊,气乎乎的说:“秦淮,下次我叫停,你不理我,我跟你没完。”
“没完?好啊!那我们继续。”秦淮没皮没脸的耍无赖。
季依然吓的又立马认错:“秦哥哥,依然错了,再也不跟你耍狠了。”
秦淮这才眉开眼笑,抱着季依然,在她额头落了个吻,拍着她后背,让她快快睡觉。
季依然往秦淮怀里钻了钻,心想,果不其然是在秦淮的怀里最安心,甚至比她在季家还要安心。
与此同时,小梨为了准备期末的考试,刚刚才写完复习题。
上次小考成绩好,江南把她狠狠的夸了她一番,还带她到处吃好吃的,还买了一堆礼物,小梨开心的要命,所以继续拼命学习,等着江南再次奖励她。
江南看着一本正经准备考试的小梨,一直在她身后偷笑,他特别喜欢小梨用功的模样。
最关键的是,她极其用功做不出题目,皱着眉头挠脑袋的模样,特别可爱。
还有她咬笔头的模样,也可爱,他也喜欢。
总而言之,不管小梨有什么表情,江南都喜欢,还偷偷给她拍了一堆照片留念,包括她熟睡的模样。
江南每每回忆自己在天桥唱歌时,琢磨着怎样和小梨说话,他就觉得现在的自己好幸福,看小梨的每一个眼神都是宠溺,完全把她当女儿宠,事事依着她,顺着她。
小梨收好书本,转身就看到江南盯她背影在笑。
江南嘴角那抹好看的笑容,让小梨马上把睡意抛在脑后,立马清醒了,跟着江南一起笑。
江南见小梨望着他傻笑,揉着她脑袋,柔声柔气的说:“江小梨,时间不早了,赶紧上床睡觉,明天还要起早床上课。”
小梨嘟着嘴巴,不紧不慢走近江南,两只小手拉着江南睡袍,娇里娇气的说:“江南,你能不能别一本正经喊我江小梨,总觉得没那么亲近。”
江南嘴角的笑容越发灿烂,低头靠近她,问:“那你喜欢我喊你什么?喊你小可爱好不好?”
江南一直觉得小梨可爱,而且傻乎乎,叫她小可爱最合适不过。
小梨眉心一蹙,眨巴着大眼睛,说:“小可爱是洛曦的小名,他喜欢别人叫他小可爱。”
“那小家伙,他也不害羞,等他以后娶媳妇,我告诉他媳妇,看他好不好意思。”江南双手搂着小梨的腰,喜欢这样跟她聊天。
“江南,那你再想个名字。”
“小萌宝,我觉得这个适合你。”江南觉得小梨经常蠢萌蠢萌,这个名字也适合她。
“小萌宝,小萌宝。”小梨嘀咕了几声,觉得这名字挺可爱,还没跟大家重复。
于是,乐呵呵的点头:“嗯嗯!这个名字好听,那你以后在家就叫我这个名字。”
“那可不行,这名字定了,以后走哪都叫你这个名字。”江南捏着小梨的脸,爱死她了。
“不行不行!这小名只能在家喊,别人听了要笑话的。”小梨解释的时候,小脸都红了。
江南喜欢看她脸红,一个弯腰打横把小梨抱起来:“抱我家小萌宝睡觉了,乖乖休息,好好考试,期末考试考好了,爸爸带你出去玩。”
江南这德性,还真把小梨当闺女。
小梨被江南自称爸爸早就闹习惯,点着头说:“嗯嗯!我要去水果多的方,我就住在果园里吃。”
小梨一听到玩,马上就想到吃。
江南欲哭无泪,把她放在床上,咬了她鼻尖一口:“我看叫你小吃货才最适合。”
“那不行,大家都叫我小吃货,你得叫个特别的。”
“小萌宝,我家小萌宝真可爱。”江南看到小梨就想笑。
小梨却娇滴滴搂着江南的脖子,红着小脸说:“江南,小萌宝现在想吃你,怎么办?”
江南最听不得小梨说吃他,撩的不行,一听就躁动。
江南深吸一口气,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江小梨,现在0点转钟了,你确定不睡觉?明天早上别哭喊着说你要迟到。”
小梨可怜巴巴摇着江南的脑袋:“可人家现在就是想啊!不然睡不着觉。”
江南“噗嗤”一声笑了,立马把小梨扑住,拉着她衣服:“其实我也想,想吃你。”
紧接着,江南拉开薄被,把她和小梨两人盖住。
小梨抱着江南,在被窝里乐的“咯咯”直笑,和江南在一起,她总是不停在笑。
第二天早上,江南侧躺在床边,拍着小梨的脸,提醒她该起床上学,小梨却迟迟不肯起来,累的厉害。
江南拿小梨法没,再次被他预测准,这个家伙又在家里赖床,不肯起来了。
自打他们在一起之后,小梨就没正常起过几天床,特别是晚上和江南闹腾过后,那是必须迟到,班上同学都在笑她,笑她谈恋爱后,变得更傻了。
江南靠小梨旁边,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已经是早上八点,小梨早课的时间到了。
江南无奈的耸耸眉,捏着小梨的脸,叫唤她:“江小梨,已经8点了,你确定还不起床。”
小梨迷迷糊糊争开眼睛,只注意江南连名带姓的喊她,没有喊她的小名。
于是,捏着江南的手,娇滴滴的抗议:“江南,你没喊我小萌宝。”
昨天晚上,小梨睡着之后,梦见都是江南喊她小萌宝,特别暖心。
所以,这会儿意识稍微有点清醒,就让江南喊她小萌宝。
江南被小梨逗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把小梨抱进怀里,咬着她耳垂,柔声柔气的说:“小萌宝,已经8点了,要不咱们今天别去学校,就在家里睡觉。”
小梨听到8点两个字,眼睛猛然睁大,“咻”一下从床上坐起来,目不转睛盯着江南,问:“江南,你刚才说什么?”
江南跟着坐起来,揉着她脸,笑着说:“我说你今天上学已经迟到了,干脆别去了,跟我去公司上班。”
下一秒,小梨崩溃,一把鼻涕一把从床坐起来:“不行呀!今天有大课,我必需要去,本来年纪就比别人大,如果考试再考不赢别人,我就丢人丢到家了,把你们江家的脸一块儿丢了。”
小梨虽说偶尔也会想偷懒不去上学,但那都只是一时的想法,她还是想好好学习,想让自己和江南更般配的。
“小萌宝,你太可爱了。”江南看着萌萌哒的小梨,心花怒放,无论怎样看小梨,都觉得这家伙可爱。
“江南,再怎么办?今天又迟到,又要被笑话。”小梨眼泪都快急出来。
即便如此,下一次她想跟江南亲热的时候,还是会这样,还是不会把迟到的事情放在第一。
“脸皮一厚,凉办呗!”江南被小梨逗乐了。
生活有这么多插曲,日子才过的有意义,没那么平淡,没那么无聊。
八点半的时候,江南载着小梨从家出发,路上给小梨买了好多吃的,让她别慌,落下的课程,他回去给她补就好。
江南在身边,小梨放心多了,总而言之,不挂科就行。
小梨和江南的日子,基本天天就是在这样的匆忙之中来来回回的赶,过的不亦乐乎。
秦淮和季依然的日子也步入了正代,两人心里的疙瘩彻底解开,小日子也过的一帆风顺。
周六的时候,大家还是老规矩,在老首长的四合院的聚会。
这天,老首长院子的葡萄架下,大伙也不怕天气热,就这样坐在院子里聊天。
眼下,大家几乎全部成双成对,要么就是一家三口,只有寒池一个人孤零零。
寒池懒洋洋坐在角落的躺椅上,秦歌拿橙子砸他:“寒池,好好一个大活人,别成天像个死人一样,你看看这在座的男人,哪个肩上的负担不比你重,就你最没精打采。”
秦歌向来说话直,损起人那也是毫不客气。
寒池接过秦歌扔过来的橙子,不以为然的说:“纪太太,你日子过好,别借机损人,我怎么就像个死人,我不想肩负重任,不行么?”
寒池面对秦歌的挑衅,毫不在意,寒夫人都没催他结婚生子,他才不着急呢!
秦淮见状,笑着调侃:“寒池,你是最适合修仙的,什么事情都无欲无求。”
“秦淮,哄你媳妇去,别跟我贫嘴,别打扰我休息。”寒池抛着秦歌砸他的橙子,懒得看这伙人,让他们去秀恩爱,反正他不会被别人动摇,不会为了谈恋爱而谈恋爱。
大家见秦淮不接招,就没再刺激他,聊起了大伙一起出去旅游的事情。
从而又聊起了很多小时候的事情,一个个笑的不得了,一眨眼大家都当父母了。
季依然见状,连忙把洛尘炸鞭的事情向苏黎提了起来。
苏黎听闻洛尘当年还这样坑过梁友友,坑过她妹妹,不依了,连忙把小洛曦塞到小梨怀里,一个抬腿跨坐在洛尘身上,捏着他脸,质问:“洛尘,敢情你以前还拿牛粪炸过我,你自己说怎么补偿我?”
洛尘看着苏黎秋后算账的俏皮模样,乐的合不拢嘴,握着苏黎的手腕,忽悠她:“媳妇儿,别听他们胡说八道,都是骗你在,我哪会拿牛粪炸你。”
季依然提起这事,洛尘就有印象了,的确是有过这么回事,他的确拿牛粪炸过梁友友,现在想想都好搞笑。
苏黎眼眉一锁,半眯眼睛打量洛尘,揪在他脸上的力度更重了,他说:“洛尘,你个王八蛋,就你眼里的这抹坏笑,我就知道你当年肯定干过这事,还想不承认?这次我们也去乡下玩,我要点个炮,回炸你一下。”
苏黎虽说已经是生过小洛曦,是孩子他妈,但是眼神的少女感特别强,人家十几岁的小姑娘都没她这么水灵,看的洛尘心花怒放,连忙点头答应,答应让苏黎炸回来。
小梨和江南地坐在一旁逗小洛曦,小梨摇晃着小洛曦的胳膊,奶声奶气替小洛曦说话。
她说:“爸爸妈妈!你们都这么大了,还要玩炮,要玩也是带着我玩呀!”
江南坐在小梨旁边,看着小梨对小洛曦的宠爱,心里直发痒,好想跟小梨也生个小家伙。
如此一来,家里就更热闹了,别看他才22岁,责任心还是挺重的。
于是,凑在小梨耳边,小声说:“小萌宝,我们今晚回去,生个小江江好不好?”
小梨脸一红,转过身,拼命朝江南点头:“好啊!好啊!”
梁暖暖“嗤”一笑,打趣道:“两人自己都是孩子,还要生个孩子,小梨你以后真生小江江了,可别跟他抢东西吃,家里有什么好吃的,你得让他先吃。”
梁暖暖这么一说,把大伙都逗笑了,一个个都在打赌,赌小梨以后肯定要跟小江江抢东西吃。
小梨不以为然的说:“如果真生了,他也只能喝奶,我才不抢。”
江南看着小梨的俏皮,目不转睛盯着她,被她的可爱吸引了。
喜欢一个人,无论她做什么,说什么,总会觉得是独一无二的,江南对小梨就是中了这种毒。
“江南,你第一次和小梨吃饭,她演戏没?有没有隐藏食量?”苏黎把小洛曦从小梨怀里接过来,和他一起靠在洛尘怀里。
小梨见大家要拆她的台,连忙否认:“没有,我没隐瞒。”
江南拉着小梨,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护着她说:“的确没有隐瞒,我当时还被她吓了一大跳,不过好可爱。”
“江南,你完全中毒了,中了小梨的毒。”秦淮看着江南盯小梨的眼神,都觉得腻。
“秦公子,你也半斤八两,一样的啦!”江南淡淡一笑,气质跟他的年龄很不相符。
他们就是这样,看自己都觉得挺好不腻人,看别人就都腻人。
随后,大伙又聊起结婚的事情,只是没人再提让秦淮和季依然生孩子,因为季依然的身体状况,大家心里都是清楚的,就没在过多的询问,怕季依然难过。
大家每次在四合院聚会,老首长就一本正经坐在门口观看,看的很是开心。
他心想,年纪大了,儿孙满堂,眼下他的日子才是最满足的。
而且,看着家里的人越来越多,他就越高兴,只是偶尔想起梁家老爷子,心里就满是愧疚。
总会在心里遗憾,暗想,如果梁家老爷子还在,那该多好。
平时,他们可以一起到处走走,可以说说话,也不至于像现在,每次星期六结束,他就盼着下个星期六到来,一天一天等着日子过。
下午太阳大,温度太高,大家吃了上饭,就在屋子里打牌,玩的不亦乐乎。
晚饭过后,就各回各家,各自过着小家庭的生活。
回去的路上,洛尘和苏黎并肩坐在后排座,洛尘怀里抱着小洛曦,苏黎则是在一旁盯着爷俩,司机在前面开车。
小家伙已经睡着了,苏黎轻轻蹭着小家伙的脸,甜甜的说:“小坏蛋,真能睡,天天就是睡觉,陪妈妈多玩一下,不行么?”
紧接着,洛尘腾出右手,把苏黎搂进怀里,亲了她脸颊一口:“媳妇儿,我陪你玩,还不够吗?”
苏黎抿唇一笑,抬头看向洛尘:“洛尘,洛曦像你,脾气各方面都像,这么小就可以看得出来,这家伙挺臭屁的。”
洛尘手指蹭着苏黎的脸,灿然一笑:“还不知道像谁呢?”
“好想洛曦快点长大,好想听他开口叫我妈妈,好想他快点学走路。”苏黎盯着小洛曦的眼神,满是宠溺。
“再长大了,那就是人家老公,你又该哭了。”
这话,苏黎不爱听,抬手打了洛尘胳膊一巴掌:“讨厌,哪壶不开提哪壶。”
洛尘从容一笑,把苏黎搂得更紧,自打两人正式在一起之后,一次脸没翻过,每天都是幸福满满。
这时,苏黎抬头看向洛尘问:“洛尘,你今晚再给我多讲讲你们小时候的事情,不会过几天寒池出跑个初恋出来了吧!”
苏黎觉得,洛尘他们这伙人,个个都有故事,而且还是大故事。
洛尘眉心微微一蹙,认真回忆了一下:“没有!寒池他对女人不是太感兴趣,今年29,从来没谈过恋爱,他在我们几个中是最懒的。”
洛尘想到寒池就无奈,从小到大,就没见过他对什么事情上心,却又能把每件事情做的很好。
苏黎眼睛豁然睁大,直直盯着洛尘:“这么大的年纪,条件这么优秀,既然没谈过恋爱,他是生理有病,还是心理有病,该会不是喜欢男人吧!”
苏黎对他们几个了解的还不算多,生怕谁谁谁又给她一个大惊喜。
苏黎对他们几个了解的还不算多,生怕谁谁谁又给她一个大惊喜。
洛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捏着苏黎的鼻子,问她:“小王八蛋,你就不能想点健康的事情?是不是趁我不在家,又偷偷看什么腐剧了?”
苏黎拿开洛尘揪在她鼻子上的手,不以为然翻着小白眼道:“哪有!正常人都会这样想。”
“就不能是没碰到合适的,不想将就,所以一直单着?”洛尘可还记得,在和苏黎在一起之前,他也是没谈过恋爱,没和其它女人在一起。
难道他也是这样?想想都恶心。
苏黎抿着唇瓣,偷笑点头:“能,当然能。”
苏黎结婚之后,非旦没有被生活压迫,没有被孩子拖的精疲力竭,反而还活的越来越自在,越来越像个孩子。
至于她和陆展的那些仇恨,苏黎早就不会再想起,仿佛是前几世发生的事情。
如今,她的生活很是幸福美满,她能记住的事情,都是开心的事情。
洛尘看着靠在他胳膊上的苏黎,低头亲了她一口:“小王八蛋,越来越招人喜欢了。”
小洛曦的出现,完全把苏黎从过去的生活中带出来,她以前经常做的那个噩梦也没在做过。
苏黎听着洛尘好听的话,小脸在他胳膊上蹭了蹭:“你喜欢就好。”
司机透过内视镜,看着身后的一家三口,也开心的笑了,想自己的老婆和儿子了。
与此同时,寒池百般不安的回到家中。
寒池挺懒的一人,都懒一个人住,索性还跟他父母住在一起,他自己的那些房子,则是空着在。
大家今天散场的早,寒池回到家里的时候,刚刚9点钟。
今天在老首长的四合院,寒池已经被长辈念叨了一天,说大家现在都有归宿,就他一个人还像孩子似的。
寒池慵懒的性格的确让人难琢磨,看起来也不过才二十岁出头的模样,很是年轻,就像刚刚从学校出来小伙。
虽然沉稳,但总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寒夫人说他是心宽,什么事都不操心,以后还可以长生不老。
但是,寒池今天回来还挺虚的,怕她父母也和洛家长辈一样念叨他。
于是,刚刚进屋,就笔笔直直朝二楼走去,连小外甥都没搭理。
寒夫人这就不依了,立马叫住寒池:“寒池,你给你站住,没看到月亮来了吗?你还假装没看见。”
寒池见自己被寒夫人发现,这才走到客厅,抱起小月亮,亲了她一口:“月亮,什么时候来的啊?今晚跟舅舅一起睡好不好?”
小月亮是寒池妹妹寒玥的女儿,刚刚一岁三个月,小家伙还不会说整话,只会喊人和说简单的词语。
看到寒池,就甜甜的喊了一句:“舅舅。”
寒夫人却不耐烦的白了寒池一眼,抬腿踢了他两脚,问:“寒池,你给我跑什么跑?还想当作没看见月亮,你还有脸抱月亮?”
寒池见母亲损他,无可奈何的坦白:“秦淮现在脱单了,和依然在准备婚礼的事情,我今天在老首长家里被训了一天,怕你回来接着念叨,打算等会趁你不住意把月亮拐回我房间。”
如果说寒池对什么人和事感兴趣,就那只有这个外甥女了。
寒夫人见寒池怕她唠叨,冷冷笑道:“你结不结婚,我才懒的管你,我又不是只有你一个孩子,寒玥结了婚,我有小月亮就足够,你要开心,打一辈子光棍我也不管。”
紧接着,寒夫人又补充:“就你们那几个,就没一个不作,我不能与这趟浑水,你自己去闹腾,我不给自己添麻烦。”
寒池听着母亲大人的态度,深吸一口气,一本正经的夸她:“妈,你真的是太深明大义了,现在像你这样的老太太已经不多了。”
寒池今年29岁,寒夫人从来没提过他谈恋爱的事情,什么事情都懒的管他。
自从有了外孙女,寒池在她眼里就是透明的,她才不管。
就连外面传他儿子是同性恋,她也不生气,随别人去说。
洛尘他们这伙人,就属寒池的母亲最不管事,她要管也只是管寒玥,但也只是帮她带孩子,不插手她生活的事情。
接着,寒池又抱着小月亮,说:“小月亮,你说外婆是不是干大事的人,最深明大义的老太太。”
小月亮两只小胳膊抱着寒池,水汪汪眼睛直勾勾盯着他喊:“舅舅,舅舅。”
显而易见,小家伙非常喜欢寒池。
然而,寒夫人却不乐意了,又是几脚踹在寒池腿上:“寒池,你给我说清楚,谁是老太太?你刚才说谁是老太太?”
“妈,我错了,我说我自己是老太太。”寒夫人刚刚50岁,气质相当好,又十分会打扮,看上去很年轻时尚,思想也很前卫。
“小王八犊子,老娘不骂你,你还敢先张嘴骂我,活的不耐烦了吧!”
寒池活生生怕了寒夫人,抱着小月亮就逃到了自己的房间。
进屋后,他懒懒侧躺在床上,把一堆玩具摆在床上,小月亮则是自己在旁边玩耍,有一句没一句陪寒池聊天,叽叽喳喳说的些什么,寒池一句听不懂,却还能跟她接话,陪她聊的不亦乐乎。
他能听清楚的,就只有舅舅两字了。
寒池算是大伙之中最没压力的一个,小日子也过的最轻松。
与此同时,秦淮和季依然回家后,季依然的情绪不是很高,眉心皱成个川字,一直没放松。
卧室里,季依然洗了澡出来,仍然还是这副表情,秦淮着急了,单膝跪在季依然跟前,右手轻抚她的脸,问:“依然,怎么了?是不是我今天哪句话没说好,让你不开心了?”
秦淮这些日子看似轻松,其实特别小心翼翼,很多事情在隐藏,怕自己会影响季依然的情绪。
季依然看着秦淮的紧张,皱着眉心摇摇头,握住秦淮的手,小声说:“秦淮,你不用那么紧张,我没那么脆弱,你越这样,我反而会有压力,我只是胸口闷,有些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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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依然话音落下,便抬起右手按住胸口,这种难受的感觉已经憋了一天,把她快憋死了。
“胸口闷?我打电话让医生先来看看,如果情况严重我们马上去医院。”秦淮的紧张,又变成了另外一种,从担心季依然的心情,变成担心季依然的身体。
季依然无奈的笑了笑,拿秦淮没辙,秦淮这样在乎她,把她都搞得不好意思了,搞的她仿佛像个不懂照顾自己的废人。
于是,捏着秦淮的脸,俏皮的说:“没那么严重,可能是今天嘴馋,水果吃多把胃凉了,堵的心口不舒服,今晚先睡一觉,如果明天早上起来不见情况好转,我们再去医院。”
“那我把冷气的温度调高一点,再给你倒杯热水。”
“谢谢!”
“傻不傻,我们之间哪还用得着说谢谢。”秦淮揉着季依然的无骨小手,很是温柔。
片刻之后,秦淮从楼下端来了热水,季依然喝的脑门直冒汗,秦淮则是坐在一旁,一会揉着她心口,一会轻揉她的胃。
季依然的情况也渐渐好了一些,便依偎在秦淮怀里睡着了。
但是,秦淮不敢睡,怕自己熟睡之后,季依然万一要人照顾,他没醒过来。
所以,就坐卧在季依然旁边,搂着她肩膀,整整看了她一夜,看她睡觉。
秦淮甚至连眼皮都没敢多眨,生怕自己会错过季依然某个瞬间的皱眉头。
次日清晨,季依然睁开眼睛就看到秦淮坐在她旁边,她眉心一蹙,问道:“秦淮,你坐了一夜没睡?”
“睡了,只是比你醒的早。”秦淮撒谎。
季依然鼻尖一酸,展开双臂抱住秦淮:“你在撒谎,你根本就没睡,黑眼圈都出来了。”
秦淮的关照,季依然觉得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回报,最真诚就是拥抱了。
“我想多看你几眼。”秦淮搂着季依然,笑的格外幸福。
紧接着,他低下头问季依然:“季依然,你现在服好些了吗?”
秦淮连名带姓的喊季依然,证明他是很担心这事。
然而,秦淮的话音刚落下,季依然连忙从床上蹦起来,按着胸口冲进洗手间。
秦淮吓了一跳,连忙跟了进去,单膝跪在季依然跟前,摸着她额头:“依然,是不是情况变严重了,我们去医院。”
季依然眉心皱成一个深深的川字,他说:“秦淮,我可能是食物中毒了,吐也吐不出来,想拉肚子也拉不出来。”
“食物中毒?”秦淮想不明白。
昨天在老首长的四合院,季依然吃过的东西,他全吃了,而且大家都吃了,昨晚也没听谁说不舒服。
秦淮握着季依然的手,把季依然从地上扶起来,说:“嗯!我们先去医院,让医生检查了再说。”
“好。”季依然答应了,要不是难受的太厉害,季依然也不会去医院。
去医院的路上,季依然仍然按着胸口,难受的要命,秦淮给她带很多吃的,她也是毫无胃口,就连白开水也喝不下。
于是乎,到了医院之后,秦淮二话不说就给季依然办了住院手续,给季依然安排检查。
VIP病房里,医生算是忙坏了,走一拨又来一拨,来了一拨又走一拨,抽了一管子血又一管子血。
来来回回的折腾,把季依然折腾的头晕目眩,感觉自己好像病的挺严重,仿佛还救不回来了。
最后,血液化验科的报告出来,确定季依然没有食物中毒,建议她做个B超。
季依然和秦淮被医生带的满头雾水,季依然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唇瓣一点儿血色都没有。
季依然躺在床上,忐忑不安,心想,该不会是因为她最近日子好过,老天看不过去又给她添点麻烦,让她又患个什么病,把眼前这点幸福都给剥夺走吧!
她已经不能做妈妈,还要怎样的惩罚她?
季依然想着就委屈,眼泪在眼圈打转,心里难受至极。
如果生活还要再跟她开一次玩笑,季依然不知道自己这次是否还能承受的住,也许连活下去的欲望都没有了。
“周医生,依然的情况到底怎么样,已经查了三个多小时,这点小问题都查不出来吗?”秦淮也着急了。
他们早上九点钟就来了,现在医护人员开始在吃中饭,季依然的病情却还没个头绪,若不是怕影响季依然,秦淮早就把医院砸了。
“秦少爷,季小姐的病情我们有点不敢确认,还请你别着急。”医生看着秦淮紧张,他也慌。
“不敢确认?这样说来,你们是有结果,只是还没告诉我们?”秦淮害怕这种煎熬,怕季依然会有什么三长两短,会离开他。
医生推了推眼睛,扭头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季依然,平静的说:“季小姐好像是怀孕了,但她有过病史,我们也不敢确认,所以还在确认之中,其它应该没有大问题。”
医生话音落下,秦淮和季依然同时懵了,怀孕?怀孕?
这对他们而言,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季依然怎么可能会怀孕?她在六年前不是就确诊不能孕育吗?而且在国外也查过身体。
病床上,季依然猛地坐起来,目不转睛盯着医生,她问:“周医生,你刚刚说什么?”
医生看着季依然和秦淮的不可思议,他又何尝不是,但是现在种种检查的结果就是有这个迹象。
于是,气定神闲道:“季小姐,我们现在的检查情况,的确查出你是怀孕,妇产科同事现在正在进行更近一步的确定,还请你和秦少爷别慌张,结果出来,我们会通知。”
“而且,你跟医护人员反应的症状,的确也像怀孕初期的症状,如果确认是怀孕,这种现象恐怕还要维持一阵子,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不能像今天这样,什么都不吃。”
医生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回荡在季依然的脑海里,她觉得一定是医院搞错了,她怎么可能怀孕?
肯定是搞错了,肯定是闹笑话,她只是胃不舒服,胸口发闷而已。
18岁那一年起,季依然就接受了自己不能当母亲的事实。
季依然深吸一口气,瞪着大眼睛,直勾勾盯着医生问:“周医生,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6年前就查出无法怀孕。”
其它人这事闹个乌龙,倒是无所谓,以后还可以再怀。
可是,怀孕这事情,对于季依然来讲,是致命的玩笑,开不得的。
这事如果闹个乌龙,这简直可以要季依然的命,她承受不起从天堂掉到地狱里的感受。
医生也正是因为季依然以前查出不孕,所以才不敢轻而易举给她下判断,而是一直在检查。
于是,十分严肃看着季依然,澄清自己的观念,他说:“季小姐,我们现在只是初步判断,你也别太放在心上,结果下午就会出来。”
医生让季依然别把这事放在心上,可是季依然怎么能够不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这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事情,甚至比结婚还重要。
医生看着木纳的季依然,替她再次做了个简单的检查,就让她在病房里休息,等通知。
病房只剩下季依然和秦淮两个人的时候,他俩都懵了,一个坐在床上,一个站在旁边,四目相对,谁也没开口说话。
随后,秦淮坐在季依然的床边,把季依然拥入怀里,拍着她后背,安慰:“依然,不用紧张,就算医生查错了也没关系,这事我们不当真就行。”
“嗯嗯!”季依然点头答应。
虽说她看似平静,似乎接受了秦淮的提议,不把医生刚才的那番话当回事。
但是,她又怎么能不当回事,医生既然跟她透露了这方面的信息,就是给了她一线希望,让她对怀孕抱有期待。
有期待,季依然的心情就不会平静,一直在惦记着结果,甚至把自己胃不舒服的事情都给忘了,都忘了去吐。
佣人送来午餐的时候,秦淮立马把佣人支开,生怕她在医院里听到季依然的情况,然后回家宣扬。
这事八字都没一点,秦淮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不想给季依然添任何心里压力。
然而,秦淮端着粥坐在季依然跟前,季依然的思想却还在神游,还没从医生的话语之中回神。
“依然,从昨天晚上开始,你就没吃东西,这样下去是不行,张嘴。”秦淮心疼季依然,心疼她心里惦记的都是怀孕的事情,宁愿医生从一开始就不要跟他们提怀孕。
“好。”季依然猛然回神,朝秦淮故作轻松的笑了笑,继而张嘴把秦淮递到她嘴边的粥吃了下去。
“依然真听话。”秦淮像哄孩子一样哄季依然,心里却极不是滋味,只希望医生的结果快点出来,不要让季依然总是牵挂着怀孕,让她早点死心也是好事。
季依然想着怀孕的事情,迷迷糊糊之中把一整晚粥吃完了,思想的反应把想吐的反应给压了下去。
午餐结束,秦淮握着季依然的手,让她闭眼睛休息一下。
季依然看似在听秦淮的话,闭上眼睛之后,脑子里却全是周医生中午对她说过的话,根本就没办法冷静休息,但她也不睁开眼睛,不让秦淮更多为她操心。
下午三点钟,病房房门被推开,进来的医生护士有二十来人。
季依然听着动静,“咻”一下从床上弹起来,关切的问:“周医生,是不是结果出来了?”
季依然的突然,把秦淮吓了一跳,立马坐她身边,双手搂住她胳膊,防止她失望时候的无力。
周医生看着季依然,灿然一笑,很确定的说:“秦少爷季小姐,恭喜你们,下午我们院邀请了其它几个医院的产科专家一起开会调研,现在很确定的回复二位,季小姐的确是怀孕了。”
“初步判断,可能是季小姐前期一直在吃避孕药,刺激身体的某些激素,反而让身体正常了,至于更具体的情况,我们会再做近一步的调查,会给你们一个准确的答复。”
“同时,还要请季小姐把你之前吃过的避孕药提供我们一份,我们好做个研究。”
医生的一席话,季依然感觉自己像在做梦,一场不可思议的梦。
她怀孕了?她怀孕了!她居然怀孕了!
秦淮的怀里,季依然目不转睛盯着前方,极其不相信的扬起一抹笑意:“我怀孕了,我怀孕了,我怀孕了。”
季依然话中的口气,更多的是不相信,不相信自己居然会怀孕,难道是老天同情她了吗?
医生看着季依然的难以置信,再次肯定的通知她:“季小姐,你的确是怀孕了,恭喜你。”
下一秒,季依然的眼泪夺眶而出,紧紧皱着眉心,双手拽着秦淮的胳膊,激动的说:“秦淮,我怀孕了,医生说我怀孕了。”
秦淮的脑子没比秦依然清醒到哪去,但是看到季依然的眼泪,秦淮马上就清醒了,“嗖”一下把季依然抱住。
他说:“嗯嗯!依然,你是怀孕了,怀了我的宝宝,我们要有宝宝了。”
“我怀孕了,我怀孕了,我怀孕了。”季依然双手紧紧拽着秦淮的后背衣服,泣不成声,整个人快崩溃了,心里的感觉说不出来,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感受。
这些年,她过的太苦,这会儿总算苦尽甘来,幸福来敲门了。
秦淮也哽咽了,抱着季依然的胳膊在颤抖,万万没有想到,上天既然给了他这么大一个惊喜,太意外了。
虽然两人刚才一直在忐忑,心里也抱着那么一丢丢希望,盼着季依然真的是怀孕。
但是,觉得医生检查出错的比例更大。
所以,听闻季依然怀孕,两人情绪自然有点激动。
医生看着小两口激动的模样,没有过多跟他们交待什么,只是说季依然的情况特殊,让她在住院观察,就都离开病房了。
医护人员走后,季依然抱着秦淮在病房里嚎啕大哭,而且哭的停不住,这份幸福来的太给力。
秦淮的情绪已经恢复,拍着季依然的后背,哄她:“依然,别哭了,这要让宝宝听到,她该笑话你了。”
秦淮的情绪已经恢复,拍着季依然的后背,哄她:“依然,别哭了,这要让宝宝听到,她该笑话你了。”
季依然用力擦着眼泪,点头道:“嗯嗯!我不哭,我不哭。”
季依然答应的好,结果眼泪还是止不住,还是不停往下落,把秦淮都惹笑了。
然而,秦淮只要一想到季依然怀孕,他的情绪还是会再次波动,久久不能平复,还是有种梦幻的感觉。
傍晚五点多钟,秦夫人的电话打来,骂秦淮不懂事,说季依然住院,也不通知他们。
这会儿,秦夫人还不知道季依然怀孕的事情,不然肯定也会激动,无法淡定。
秦淮听着秦夫人的责备,一个劲点头认错,承认是自己不懂事,不该瞒她,说季依然没大碍。
秦淮敷衍着秦夫人时,觉得自己还是要把怀孕的事情告诉她比较好。
于是,神秘兮兮的说:“妈,我跟你说个事情,你别激动。”
秦夫人见秦淮神秘,跟着紧张了,皱着眉心,小心翼翼的问:“儿子,依然该不是又有哪里不好吧!这丫头经不起折腾了。”
秦夫人也被折腾怕了,不想季依然有任何事情。
秦淮抿了抿唇瓣,扭头看向病床的季依然,想着她肚子里正在孕育一个小生命,脑子懵的狠,一时之间又跌进了梦里。
季依然看着秦淮的眼神,朝他甜甜一笑,轻轻抬起小手,搭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不敢想象,肚子里面有个小秦淮。
四目相对,秦淮越发紧张,拿着电话的右手都在发抖,抖的很厉害。
紧接着,秦淮深吸一口气,想平静和秦夫人汇报消息,奈何声音抖了起来。
他说:“妈,依然怀孕了。”
电话那头,秦夫人突然沉静,静的连呼吸声音都停止了,感觉是自己出现了幻听。
片刻之后,秦夫人颤抖的声音才再次传来,她说:“秦淮,你刚刚在说什么?”
这时,秦淮才稍微恢复正常的汇报:“妈,依然怀孕了,医生刚才报结果没多久。”
“可是,可是依然她不是查出不能……”
后面的话,秦夫人没接着往下说,仿佛不能怀孕几个字,就像禁词。
秦夫人的反应,在秦淮的预料之中,他点点头说:“这件事情的确很意外,但是医生的确已经查的很确定,但是说依然以前有过病史,为了确保安全,让她在医院住着养胎。”
秦夫人听着秦淮的确定,没接秦淮话题,而是匆匆忙忙的说:“秦淮,你让依然在床上好好躺着,什么事情都别让她干,我马上就过来。”
秦夫人听闻季依然怀孕,整个人炸了。
此时此刻,还有什么比她抱孙子更重要?
本来以为她当奶奶起码是五年之后的事情,她已经都做好思想准备了,没想到他们二老刚同意季依然和秦淮的事情没多久,季依然这丫头就出息了,立马给他们怀个孙子,这可要好好奖励。
秦淮听着电话被挂断的声音,无奈的摇摇,服了秦夫人,急急躁躁也不知道像谁。
季依然坐卧在床上,看着秦淮脸上的那抹无奈,淡笑着问:“秦淮,妈是不是被吓坏了?”
“嗯!她说马上就过来,让你躺在床上别动。”
“我没动呢!”
紧接着,季依然又说:“秦淮,我身体情况比较特殊,怀孕这事,咱们先别声张,等过几个月一切正常,我们再跟大家说。”
季依然原本打算的是,这件事情谁都不告诉,想想又不太好意思,毕竟和苏黎梁暖暖她们关系还是不错,如果从头到尾都不告诉她们,好像不太好。
所以,等稳定一些再告诉大家。
“嗯!都听你的。”秦淮坐在季依然床边,握住季依然的手。
季依然不管说什么,秦淮都答应,无条件的答应。
季依然从秦淮眼中看出了激动,脑袋往他肩膀一靠,抿着唇瓣偷偷笑了起来,小手依旧搭在小腹上。
即便还没感觉到肚子里面有宝宝,季依然仍然觉得这是一件很其妙,很开心的事情。
秦淮搂着季依然的胳膊,没再开口说话。
两人就这样紧紧靠在一起,什么都没再说,却也不无聊,最好的默契莫过于此了。
二十分钟后,秦夫人风风火火赶来。
看到秦淮搂着季依然,没让她睡在床上,秦夫人不依了,抬手打在秦淮的身上。
训斥:“秦淮,你想干嘛?你让依然坐着干嘛?干嘛不让她躺着睡觉,你知不知道女人怀孩子是十分辛苦的。”
“妈,你是干嘛?真怀疑我是不是你亲生的,下手能再重点吗?”秦淮皱着眉头,摸着自己的胳膊,算是服了秦夫人。
他心想,他儿子还没生下来,秦夫人就拿他不得了,小家伙若是生下来,那他在家里还能有一丁点地位么?
秦淮敢打赌,如果宝宝生下来,他以后若是把小家伙招惹不开心,那绝对是少不了一顿打。
得了吧!他还是提前做好心理准备,把姿态先摆正,做秦家最没地位的人。
“秦淮,我跟你讲,依然怀孕的这段时间,你给我安分一点,别没事找事,你如果惹依然不开心,我有你好看。”秦夫人不耐烦把秦淮推到一边,她自己则是坐在季依然旁边。
“……”秦淮无言以对,他什么都没干,只是在这里陪媳妇而已,他错在哪里?
秦淮眼光落在秦夫人身上时,只见她百般殷勤拉着季依然的手,柔声柔气的说:“依然,你有哪里不舒服吗?想吃点什么,妈亲手给你做。”
秦淮的记忆里,秦夫人对他都没这般细心过。
季依然被秦夫人弄的怪不好意思,笑着说:“妈,我没哪不舒服,中午吃过饭了,不饿。”
季依然看着秦夫人紧张兮兮的模样,自然是不会把自己的不舒服告诉她,免得她天翻地覆。
秦淮见状,却在一旁使坏的说:“妈,依然她怀孕的反应特别大,从昨天晚上起就没吃东西,你回家把你拿手的汤熬几个。”
秦淮是故意刺激秦夫人,让她多担心一下季依然,别把注意力盯在他身上,搞得他浑身不自在。
秦夫人听闻季依然不吃东西,“嗖”一下从床上站起来,一惊一诈道:“依然,你哪能不吃东西,就算是身体不舒服,多多少少也要吃一点。”
“这样吧!我等会回去给你做饭,晚上看着你吃,别因为怀孕,把身子拖虚了,再说了,肚子里面的宝宝还要吃呢!”
顿时,季依然心里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过,在心里把秦淮骂了八百遍。
她心想,秦淮这不是给她找麻烦,是做什么?
然而,把秦夫人打发回家做饭,是秦淮的本意,免得她在这里缠着季依然,他没机会靠近媳妇。
秦淮和季依然别了6年,两人怎么相处都觉得时间不够,他不想秦夫人这枚大电灯泡打扰他。
更何况,季依然怀孕,是他最想照顾季依然,留在季依然身边,一家三口培养感情的时候,秦夫人在这里多碍事呀!
于是,秦夫人坐了片刻,秦淮就把她弄走了,并叮嘱她季依然怀孕的事情不要声张,等过几个月稳定再说。
秦夫人走后,秦淮坐到床上,搂着季依然的胳膊,问她:“依然,这事要跟你父母说一下吗?”
秦淮不提季家,季依然差点都忘了,她是有父母的。
季依然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算了,过一段时间再告诉他们,不想太多人知道,也不想太多人来探望,你在我身边就好。”
季依然从季家搬出来后,她跟季家基本就没什么联系,季夫人也已经半个多月没跟她打电话。
季依然也懒的打电话回去,等她和秦淮把婚期确认,她再和秦淮一起回季家汇报消息吧!
季依然甚至可以想得到,季家那些人如果知道她真可以嫁给秦淮,会高兴成什么样子。
季依然跟她母亲之间,本来没那么生分,可她6年前被查出不能怀孕,她明显感觉到母亲对她的态度变了,没以前热情。
开始的时候,季依然还是有点在意,后来就习惯了。
她没想到她不能怀孕,不仅仅别人会嫌弃,自己的母亲也会嫌弃,这事说起来也是挺心寒。
随后,秦淮瞟了一眼门外,想着秦夫人刚才那般狗腿子的模样,秦淮无奈的直摇头。
他说:“依然,我妈就是这样,你别把她当回事,我知道你喜欢清静,她以后要是来了,我给你把她支开。”
季依然“噗嗤”一笑,转过身,抬手捏着秦淮的下巴,打趣道:“秦少爷,你就要失宠啦!以后宝宝出生,你就一个人搬个小板凳去一边吃饭。”
季依然和秦夫人认识很久了,还是第一次看到秦夫人这般对秦淮不客气,把她乐死了。
可想而知,她这次怀孕,季夫人是有多开心。
“我算是看出来了,这小家伙出来就是虐我的。”秦淮扭头亲了季依然一口。
这种幸福无法用言语形容,他也总算明白,为什么洛尘和洛墨看到苏黎小洛曦,梁暖暖和小温馨的时候,嘴角的笑容会不断。
晚上七点,秦夫人和秦老爷一块儿来了,大包小包给季依然拎了一堆,秦夫人还把自己的行礼箱拉来了,说是要在医院陪季依然住,把季依然搞的哭笑不得。
季依然是头一次感觉自己如此重要,心里压力挺重。
“依然,你身体情况特殊,有任何不舒服,记得及时跟你妈和秦淮讲,不要不好意思。”秦老爷双手背在背后,虽说看上去挺淡定,却在心里偷着乐呢!
“爸,我知道的。”
季依然比任何人都把肚子里的孩子看得重,身体有状况,她肯定会及时反应。
“好好!”秦老爷不好意思像秦夫人那样把开心摆在额头,便猛然点头回应季依然。
秦淮和季依然两人抿着唇瓣,忍着笑偷偷看了彼此一眼,心里也在乐呵。
随后,秦夫人把她给季依然带来的晚餐摆在桌上,小心翼翼把她从床上扶起来,让季依然吃饭。
秦淮不客气坐在季依然旁边,秦夫人拿着筷子就打了秦淮一下:“谁让你桌的?依然吃完你再吃。”
季依然心疼秦淮了,立马拉着秦夫人,解释:“妈,秦淮他今天为了照顾我,一整天都没吃饭。”
秦淮怄气死,气鼓鼓的说:“妈,这要没我,依然她一个人能给你怀孙子?我没功劳好歹也有苦劳,至于不给我饭吃么?”
秦淮好委屈,就没见过这样的亲妈,肯定不是亲生的。
秦夫人听着秦淮的话,不轻不重拍了他胳膊一巴掌:“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怎么这么不害臊,这么不要脸的话,你怎么说出口的?”
秦老爷在一旁狂汗,连忙打圆场:“依然,你赶紧吃饭,别等到饭菜凉了,吃了不舒服。”
之后,他又补充了一句:“秦淮,你也跟着一起吃。”
“还是我爸心疼人。”
“秦淮,你少嘚瑟,你这爸爸要是当不好,我肯定要揍你。”秦夫人的紧张,让季依然想笑。
之后,一家人又其乐融融,在饭桌上讨论起了结婚的事情。
秦老爷建议俩人先把结婚证领了,摆酒的事情不慌,可以等季依然把宝宝生下来再摆。
季依然和秦淮赞同,怕结婚人多杂乱,万一不小心碰到季依然,事情就可大可小了。
对于季家而言,她肚子里的宝宝是非常珍贵的。
于是,一家四口就把婚礼的事情定下了,决定明天先去把结婚证领了。
谈好事情之后,季依然就把警视厅的工作辞了,往后的日子,季依然过的很顺畅,只是身体还有些不习惯,吐的比较厉害,比较难受。
这天晚餐刚刚结束,季依然的反应又来了,吃的一点东西全给吐了。
秦淮单膝跪在季依然旁边,心疼的狠,奈何不能替她受这份罪。
“这可怎么办才好,怎么吐的这么厉害?”秦夫人在洗手间里来回踱步,怕的要命,从来没见哪个孕妇吐的这么厉害。
秦夫人还是担心,怕季依然身体太弱,怕她留不住这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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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夫人还是担心,怕季依然身体太弱,怕她留不住这个孩子。
因此,把医生又叫了过来,给季依然检查身体,直到医生说胎儿没事,秦夫人才稍微放心。
季依然吐完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秦夫人连忙又追过去问:“依然,你刚刚吃的东西全吐出来了,还想不想再吃点什么?”
季依然弱弱的摇头,她这会儿只要不吐就好,哪还想吃东西。
“可这肚子总是空的也不行。”
秦淮被秦夫人念叨的不耐烦,皱着眉心,道:“妈,你去休息,依然有我看着就好。”
“你一个男人,你懂什么。”秦夫人也躁了。
季依然拉了秦淮一把,示意他别跟秦夫人顶撞,秦夫人也是担心她,担心宝宝而已。
于是,秦淮没再吭声,任凭秦夫人唠叨。
然而,秦夫人晚上要跟季依然一起睡觉,秦淮这可就不依了,黑着脸说:“妈,你别捣乱好不好?依然她今天状况不是很好,我陪她睡,你去陪护房睡。”
秦淮一本正经,秦夫人吓的不敢再说话,嘀嘀咕咕念叨了几句,说她是想关心季依然,但还是去陪护房休息了。
秦夫人走后,季依然拉了秦淮一把:“秦淮,你别对妈那么凶,她也是担心。”
“老太太更年期到了,分不清楚状况,前几天一直让着她在,后面我可不让了,我自己的媳妇,我自己照顾。”秦淮搀扶着季依然上床,轻轻揉着她胃。
季依然无奈叹了口气,服了这母子二人。
不过,秦淮睡在身边,她的确安心一些,也自在一些。
“老公,抱抱。”季依然见秦淮过于紧张,就跟秦淮撒娇。
季依然这一声老公,秦淮心花怒放,所有的低沉烟消云散,立马展开怀抱,抱住季依然,爱死她这张甜嘴。
“老公,你不能黑着一张脸,你要多笑,不然宝宝生出来以后会怕你。”季依然的脸往秦淮的脖子上蹭了蹭。
“我知道,我以后天天对你笑,天天对宝宝笑。”秦淮手指刮着季依然的鼻尖,别提有多宠溺。
“今天晚上抱我睡觉,要一直抱着。”季依然跟秦夫人在一起睡了好几天,怪想秦淮的。
“嗯嗯!一直抱着你睡。”
“跟宝宝讲几个故事,这几天都是我在讲,让他多听听你的声音。”季依然抬头望着秦淮,眼神十分俏皮。
“好啊!”秦淮跟季依然说话的语气和语调,温柔了几个度。
这要让秦夫人看到,肯定要点着他脑袋骂他,骂他没心没肺。
两人闲聊了一会儿,秦淮便等不及去洗澡,换了衣服就和季依然一起坐卧在床上,让她靠在他怀里,给她讲了好多胎教故事。
直到季依然闭上眼睛睡着,秦淮这才轻轻把书放下,看着她睡觉。
“依然,怀了宝宝的你,真乖。”秦淮侧躺在季依然身边,亲了季依然一下。
自打这晚后,秦淮又把季依然霸占回来了,每天晚上都是他在陪季依然睡觉,喂她饭吃,把她当个孩子照顾。
就连工作秦淮也在医院进行,好在医院VIP套间够豪华,不仅分主客卧,还带书房,专门给这些有钱人设计的,住在医院就跟住在家里没多大差别。
日子一天天过去,季依然的身体仿佛也适应怀孕的症状,吐怄现象一天比一天好,只是偶尔吐的厉害,气色也比原来好了。
其它几对的日子也是悠然自得,大家时常来医院看季依然,却不知道她怀孕,以为是在接受其它治疗。
如果非要说谁最命苦,那就属小梨,又想谈恋爱,又忙着考试,把她累坏了。
这天,期末考试刚刚考完,小梨背着书包,拦了出租车就朝江南集团直奔而去,去找江南。
终于熬到放暑假,她可以无忧无虑和江南在家黏上两个月。
至于结婚的事情,小梨觉得太麻烦,前些日子和江南把结婚证领了,说等她什么时候有空再来办婚礼。
白铭见两小家伙把结婚证领了,已经是法律承认的合法夫妻,就没催他们摆婚宴。
小梨除了吃,什么事情都懒的上心,听闻秦淮和季依然的婚礼往后推,她干脆也推了。
江南的办公室里,他正在看文件,办公室的房门“哐”被推开,小梨风风火火进来,极其兴奋向江南汇报:“江南,我放假了。”
江南眼睛猛地睁大,直勾勾盯着小梨问:“你不是说考完试有同学聚餐,让我等通知去接你吗?”
小梨眉开眼笑走进江南办公桌,抬腿跨坐在江南身上,揉着他脸,笑嘻嘻说:“我想你啊!想马上跟你见面,所以把同学聚餐推掉来见你了。”
江南听着小梨说想他,眉开眼笑,捧着她的脸,亲了她小嘴一口:“江小梨,傻不傻呀!我们天天见面,天天晚上睡在一起,同学聚餐难得的机会,去玩玩多好。”
“不要不要!我就想跟你在一起。”小梨说着就把江南脖子搂住,下巴靠在他肩膀上,对他笑的可媚了。
紧接着,她双手立马又撑在江南的肩膀上,委屈兮兮的说:“江南,你刚刚是喊我江小梨,没有喊我小萌宝。”
“错了错了!爸爸错了,向我家小萌宝认错,亲一个补偿一下。”江南手背蹭着小梨的脸,柔的能滴水。
小梨“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傻乎乎望着江南笑。
江南身子一躁,捧着小梨的脸,就吻上她的唇,快速撬开她的唇齿,肆意的**她。
小梨被江南亲的脸一红,却也十分乐意,喜欢他的味道,一种让她着迷味道。
江小梨这张唇,江南百吻不厌,而且这家伙身上还带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特别好闻,江南喜欢跟她靠近。
江南心想,或许是这个家伙太能吃,所以身上散发的香味,都是奶香味。
两人在办公室闹腾的开心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经理,资料已经打印出来了。”
小梨听着有人推门,吓的连忙从江南身上站起来。
小梨听着有人推门,吓的连忙从江南身上站起来。
江南见状,“嗤”一笑,把小梨的手腕拉住,让她再次坐在自己的腿上,若无其实跟对方说:“拿过来吧!”
女孩看着眼前的状况,一阵懵逼,懵懵懂懂把资料放在江南桌上。
她心想,这还是她平时认识的江经理吗?
这个少东家,来公司快两个月,但是公司里的同事谁都没见过他笑,成天就是一副冷冰冰的脸,见到他老头都不笑,大家还以为他不会笑呢!
可是,他对眼前这个女孩好温柔,温柔的让人大跌眼镜,太不可思议,这可是个大新闻,要跟大家好好八卦一下。
顺便跟大家汇报,少东家已经不是单身啦!那些想当江少奶奶的人,也可以梦碎了,好在她没过这种想法,不然好尴尬。
“江经理,我先出去了。”女孩把资料放在江南办公桌,就转身走了。
女孩走后,小梨双手捏着江南的脸,嘟着嘴巴,醋醋的问他:“江经理,你们江南集团的小姑娘不少吧!而且个个水嫩嫩,你会不会想歪心思?”
江南“嗤”一声,又笑了,他捏着小梨的鼻子,笑着说:“哪有水嫩嫩的小姑娘,我只知道一个叫江小梨的小姐姐,就她一个人水嫩嫩。”
江南这话听上去像甜言蜜语,却是打心底的话,他眼里除了小梨,别说一个女人,就是仙女下凡站在他眼前,他也看不见。
小梨被江南逗的呵呵直笑,捏着他下巴说:“江爸爸,你这张嘴越来越会哄我了。”
接着,小梨又皱着眉头说:“可我还是会担心呀!担心你被别人抢走。”
江南听着小梨的担心,深吸一口气,身子向前倾,唇瓣贴在她锁骨处亲了她一口:“小萌宝,你放心,谁也抢不走你的江爸爸。”
小梨听着江南的承诺,坐直身子,对江南做了个手起刀落的姿势:“江南,你要敢欺负我,我肯定不会轻饶你。”
“小萌宝,我欺负全世界,也不会欺负你。”
“江南,怎么办?怎么办?喜欢死你了。”小梨摇晃着江南的肩膀,哭笑不得。
江南抬手拍拍小梨的PP,吩咐道:“小萌宝,去把门反锁了。”
“反锁门干嘛?”小梨一头雾水,但还是起身去锁门了。
然而,她转身过来的时候,江南已经从办公桌里面走了出来。
小梨还没反应过来,江南就快速走到她跟前,把小梨抱起来,平放在办公桌上,伏在她身上,问:“让你关门,你说我能干嘛?要不要试试在办公室亲热。”
小梨脸一红,眉心微微一锁,小手揪着江南的衣领:“江南,你坏。”
下一秒,她笑颜逐开道:“不过我喜欢。”
“今天教你几个新招势。”
“江南,你这些都跟谁学的呀?”
“无师自通。”
“我怎么就通……”
小梨话还没说话,唇瓣就被江南吻住,紧接而来就是一阵狂风暴雨。
往后日子,江南上班就把小梨带着一起,后来干脆让他在公司实习,做些文员的事情,小梨正好乐的欢快,高兴的狠。
江南和小梨好了之后,洛尘他们几个和江南之间的合作也越来越多,特别是寒池的公司,他公司有娱乐和旅游项目,和江南集团正好有业务合作。
这天,和江南谈完事情一起吃饭,又被江南和小梨虐到了。
寒池甚至觉得江南和小梨,甚至比洛尘和苏黎还要腻人,他暗想,或许是因为小梨比较傻。
晚饭结束,寒池开着车子回家的时候,寒夫人给他打来了电话,说家里明天有位远房亲戚过来,让寒池把时间腾出来。
寒池看了一下时间,见明天是星期六,他就答应了。
第二天上午,寒池迷迷糊糊被吵醒,小月亮正趴在他床上捏他鼻子。
寒玥见状,拍了寒池几下,说:“哥,赶紧起来,亲戚就快来了。”
“到底什么人啊?值得妈这么隆重迎接?”
“听说是个小姑娘,妈怕怠慢了人家,所以把我也叫回来了。”
“就来个小姑娘也值得我把时间腾出来,我还以为是七大姑八大姨六叔公五表叔要来。”秦淮听闻就一个小姑娘要来,立马就懒散。
“舅舅,起床。”小月亮见寒池赖在床上不起来,连忙凑到他脸边亲了他一口。
寒池眉开眼笑,立马把小月亮抱进怀里,没皮没脸的说:“小月亮,你说咱俩要是没血缘关系多好,舅舅就等你长大,把你娶回家多好,人乖话还不多,多可爱。”
寒玥“啪啪啪”几巴掌打在寒池胳膊上:“寒池,你个王八蛋,说什么呢?别说你跟小月亮有血缘关系,就算没有,我也不答应,也不看看我月亮长大,你多老了,臭不要脸,别想拿我月亮当挡箭牌,赶紧去找你自己媳妇。”
“寒玥,你还是我亲妹么?不过开个玩笑,你这把我往死里打。”
小月亮见状,立马扑在寒池身上,叫嚷:“妈妈,不打,舅舅乖,舅舅乖。”
寒池被小月亮甜化了,把小家伙搂得更紧,望着寒玥说:“寒玥,你把月亮送给我当女儿,你和妹夫再去生一个。”
“臭不要脸,想的美,你要喜欢女儿,自己去生。”
“我生的,未必有月亮这么可爱。”
“那的确,你太不可爱了。”
兄妹俩在卧室里耍嘴皮子的时候,寒夫人来敲门了,强行把寒池叫了起来。
寒池收拾好自己下楼吃早饭时,寒夫人领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小丫头进来了。
小丫头一袭葬青色格子过膝连衣裙,一双黑色小凉鞋,皮肤白的透光,头上带着一顶奶白色渔夫帽,格外清秀可人。
寒池眼神落在小姑娘身上,不禁小小震惊了一把,暗想,这丫头真好看,像从动漫里面走出来的,一双到处乱晃的大眼睛似乎会说话。
寒玥见亲戚来了,立马拉着寒池过去打招呼。
她说:“这位是千树吧!好可爱,好漂亮,月亮快叫姐姐。”
小姑娘把寒玥和寒池打量了一番,眼神定在寒池身上,因为寒池看她的眼神很怪异,让她不禁一颤。
寒夫人见状,立马介绍:“千树,这位是你寒池舅舅。”
小姑娘连忙放开自己手中的棕色小皮箱,伸出右手向寒池打招呼:“舅舅,你好!我是千树,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小姑娘长的很斯文,说话的声音奶声奶气很可爱,走近一看只有十三四岁的模样,像刚升初中的学生。
夏千树的一举一动,寒池莫名看的入迷,觉得这姑娘不仅好看,还特别有灵气。
他直直盯着她眼睛,仿佛想从她眼中捕捉一点什么,却什么都捕捉不到。
夏千树那双眼睛,的确会说话,特别孩子气,不是一般人还长不成她这么乖巧,圆圆的脸很粉嫩,很招人喜欢。
夏千树见寒池盯着她发呆,小脸一鼓,脸色不是很好看。
随后,眼神一横,“哼”了寒池一声,似乎挺不喜欢寒池。
紧接着,她立马又向寒玥打招呼:“这位是舅妈吧!还有这个月亮,好可爱,不像她爸爸生的。”
寒夫人刚才没介绍完,夏千树以为寒玥是寒池的媳妇儿,小月亮是他俩的女儿。
寒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解释:“千树,我可不是舅妈,你舅还是单身呢!我是姑姑,你小时候还抱过你,还带着你玩过呢!你不记得了吗?我还把你摔过一回呢!”
夏千树今年已经17岁,只是长的特别显小。
寒玥今年24岁,大夏千树7岁,她那时候带夏千树玩,不过十来岁,也还是个孩子。
寒池则是大夏千树11岁,小时候见过,所以再次见到夏千树,有熟悉的感觉。
夏千树见状,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红着脸说:“哦!原来是这样啊!我那时候太小,不记得了,不过月亮好可爱,一看就不是舅舅生的,她跟舅舅不像。”
夏千树已经是第二次说小月亮跟寒池不像,寒池脸色臭的不要不要。
“是啊!月亮是我女儿,她比较像她爸爸,月亮爸爸这几天在出差,所以今天没回来。”寒玥快被夏千树逗死,喜欢她的直爽,喜欢她让寒池吃憋。
随后,夏千树从兜里掏出一枚精致的小发夹,蹲在地上,别在小月亮头发上,笑着说:“小月亮,这是姐姐亲手做的,以后多给你做点。”
很显然,夏千树不喜欢寒池,不喜欢男人盯着她看,特别是比她年纪大的男人。
寒夫人以为夏千树是介意她刚才跟寒池打招呼,寒池没有理她,所以不搭理寒池。
于是,连忙拉着寒池向夏千树介绍:“寒池,快跟千树打个招呼,哪能不理晚辈,太不礼貌了。”
这时,夏千树从地上站起来,笑着说:“姑奶奶,没关系的。”
寒池却嫌弃的白了夏千树一眼,对她的一丝好感已经被她抹杀,觉得这姑娘就是长的好看乖巧,完全不能开口讲话,太不中听。
而且,她一句没关系,搞得好像他不搭理她,还不如她一个小丫头懂人情世故。
因此,不冷不热捡寒玥的话,懒懒丢了句:“千树外甥女,我小时候抱过你,不记得了啦?”
夏千树说了两次小月亮不像他,寒池记仇了,跟她说话的态度不是很友好。
夏千树见状,仰着小脑袋,直直盯着寒池,非常怀疑的问:“舅舅,我小时候,你也抱过我?没对我做什么不好事情吧!没有恋童癖吧!”
夏千树一句话,客厅静的掉根针都能听见,寒池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心想,这臭丫头真不可爱,果真是不能开口讲话,过两天就把她赶走。
夏千树见寒池的脸被她气的一阵红一阵白,立马笑着圆场:“舅舅,你别介意,我跟你开玩笑。”
“哈哈哈哈!千树你太可爱了,我家就缺个你这样的人治寒池,你可劲在我家里住,住着别走。”
终于,寒玥忍不住,笑的快疯了。
寒夫人看着寒池一脸吃憋的模样,也快笑抽筋了。
但是,立马解释:“千树,这点你不用担心,你舅只被别人怀疑过同性恋,反正我是不指望他了。”
寒池见寒玥和寒夫人都向着夏千树,怄气死了,白了夏千树一眼,警告:“姓千的,在家里看见我躲远点,小心我收拾你。”
夏千树一本正经看着寒池:“舅舅,我不姓千,我姓夏,全名夏千树。”
寒玥再次憋笑,觉得寒池就是自找麻烦,干嘛没事学她说话,何况夏千树小的时候,他压根就没抱过她,两人不过也才见过一两次吧!而且都是过年,他们回老家拜年见过夏千树。
貌似都没开口讲过话。
寒池头一次被小姑娘呛的说不出话,抱着小月亮就上楼了,早餐都懒的吃。
寒池抱着小月亮转身后,便听到寒夫人向寒玥夸夏千树。
她说:“寒玥,千树她可聪明,前几年病过一场,休学了两年,结果后来跳四级,今年刚刚满17岁,就考上了C大,比同年级的人还小一两岁呢!”
“所以这次放假先来C市先熟悉环境,开学之后就没那么陌生,这两个月千树会一直住在这里,你没事就多回来陪陪千树。”
“嗯嗯!我休息就回来。”寒玥对夏千树,一见如故,喜欢的不得了。
紧接着,寒玥又听见夏千树解释:“姑姑,其实我妈让我提前来C市,主要原因是怕我在家太闹腾,她现在怀了一个弟弟,已经两个月了。”
夏千树虽说聪明,但很没心眼,心里想到什么就说出来,而且还有个毛病,撒谎就会耳朵红,特别红特别红那种。
寒池走在前面,听闻夏千树她妈给生弟弟,不禁嘀咕:“老大都17了,还生二胎,真会折腾,难怪生的女儿也折腾。”
夏千树听着寒池的嘀咕,扯着嗓门解释:“我妈今年才38岁,很年轻的,很多女性38岁才结婚生第一胎。”
夏千树没辩解自己能折腾的事情,在寒家的这两个月,她会尽量克制。
夏千树没辩解自己能折腾的事情,在寒家的这两个月,她会尽量克制。
寒池听着夏千树的解释,没搭理她,而是逗着小月亮:“月亮,我们不能跟这个奇怪的小姐姐玩,免得变成怪人,你就跟舅舅玩。”
夏千树见寒池说她怪,朝寒池的背影做了个鬼脸,“哼”了他一声,典型就是孩子样。
不过,17岁,本来也就是孩子。
夏千树虽然管寒池叫舅舅,管寒玥叫姑姑。
事实上,夏家和寒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只是祖辈住在一起,按辈份排的话,夏千树比寒池寒玥小一辈。
又由于寒池父母每年会回老家,跟大家的关系建立的不错,时常保持着联系。
所以,寒池的母亲听闻夏千树考上了C大,就主动邀请她过来玩。
寒家父母对老家的人一直都很热情。
夏千树的父亲是她们当地名校的老师,爷爷和奶奶也是老师,妈妈是地区歌舞团的演唱家,家里算是书香门第。
所以,夏千树脑子好使,在读书方面,还是有一定的天分。
至于生活情商这方面,她年纪小,还是很欠缺。
所以刚才说话把寒池得罪了好几下,寒池抱小月亮上楼的时候,还背对夏千树不停翻白眼,觉得这丫头脑筋缺根弦。
二楼的卧室,寒池抱着小月亮,一直呆到午饭时间,寒玥敲他的房门,他才抱着小月亮下楼吃饭。
餐桌上,寒老爷坐主位,寒池和他母亲并排而坐,寒玥和夏千树并排而坐,小月亮坐在一旁的婴儿餐椅上。
夏千树正好坐在寒池对面,她对寒池这位舅舅的印象并不好,不喜欢这位没有血缘的舅舅。
即使他长的很帅,个子又很高,标准的男神,夏千树还是没法释怀他刚刚盯着自己的眼神,总觉得不怀好意。
夏千树这个年纪的女孩,对异性正是敏感的时候,又喜欢又排斥,还讨厌别人炙热的眼神。
于是,两人相对而坐,夏千树一直没拿正眼看寒池。
寒池偶尔瞟她两眼,仍然觉得这小孩脑子有病,给人的感觉很怪异,除了讨厌之外,却觉得她比其它女孩要吸引眼球。
其实,那就是夏千树的灵气,她是一个非常有灵气的女孩。
两人各自开小差,筷子伸向盘中的糖醋排骨时,不小心夹到了同一块。
两人同时抬头,猛然看向对方,谁也没有退让的意思。
顿时,气氛有点小别扭。
寒夫人见状,拿腿轻轻拨了寒池一下,示意他退让。
但是,寒池没听她的,还夹着排骨往自己这边扯了一下。
夏千树也不退让,因为刚才的确是她的筷子先下去,寒池晚了一步。
如果寒池没有刻意跟她抢,夏千树肯定会松筷子,可寒池有意要抢,夏千树就不想松筷子。
尽管这是在寒家,是寒池的地盘,夏千树也觉得事情该讲个先来后序的道理。
“夏外甥女,筷子拿开。”寒池面对夏千树的眼神,虽说有点排斥,不太喜欢,但莫名有挑战欲,偏偏就想跟她抬杠。
寒池的筷子刚才本来没有去夹排骨,他是看到夏千树心神不宁把筷子落在这个碗盘,鬼使神差就跟着去了。
夏千树深吸一口气,气定神闲的说:“寒池舅舅,来者是客,何况你还比我大11岁,于情于理都该让给我吧!而且是我先下筷子的。”
夏千树这个丫,虽然说有点调皮,但是特别讲理,一岁多开始就讲理,家里人跟她讲的道理,能说服她的,她全都听。
寒池冷冷瞥了夏千树一眼,不以为然的说:“我字典里没有让这个字。”
夏千树圆嫩嫩的小脸瞬间鼓成包子,圆溜溜的大眼睛直直盯着寒池,觉得寒池是个不讲道理的人。
夏千树见寒池眼皮不眨的盯着她,小脸红了,她自己长的好看,她知道。
既然跟寒池讲不明白道理,那她不讲就是,反正只有两个月的相处时间,开学她就去学校住。
于是,把筷子拿开,神鬼不惊不道:“你不爱幼,那我敬老就好,我让。”
“……”夏千树一句敬老,寒池连吃饭的欲望都没有,他还没有30岁。
男人40都一枝话,他哪里老?看着也没比她夏千岁大几岁吧!
即便寒池憋了一肚子气,可夏千树是大气的一方,他想回击,也回不了。
寒夫人和寒玥看着寒池半天被夏千树气白几次脸,笑的合不拢嘴,觉得这姑娘太可爱。
寒池看了一眼偷笑的寒夫人和寒玥,没心情吃饭,不轻不重扔下筷子,推着小月亮的餐椅去了客厅,在客厅喂小月亮吃饭。
寒池没有发现,向来懒的要命的他,居然被夏千树惹的不开心。
换作以前,他都懒的不开心,夏千树还是有点小本事。
夏千树见寒池被她弄的不吃饭,吃完饭灰溜溜帮佣人收碗,继而躲在客房没出来,生怕再次与寒碰上。
下午三点,寒玥抱着小月亮去他奶奶家,寒池在家闲的无聊,就去医院看季依然。
病房里,秦淮见寒池眉心一直紧蹙,给他扔了一个洗干净的苹果,笑着说:“寒池,我听说你家来了个客人,你就这么不待客么?黑着脸出来。”
“什么客人,就是老家的一个外甥女,特别招人讨厌。”寒池提起夏千树,满脸的嫌弃。
秦淮眉心一皱,不可思议道:“寒大少爷,难得见你有情绪,你这外甥女挺有本事。”
寒池有多大,秦淮就和寒池认识多少年,还是头一次看见他被人气倒。
如果知道是个没有血亲关系的外甥女,秦淮肯定要拿寒池开玩笑。
寒池不以为然翻了个白眼:“现在的孩子,比我们那会还招人讨厌。”
季依然端着果盘从茶水间出来,被秦淮逗笑,她说:“我看你就挺喜欢小月亮,怎么没说小月亮。”
“小月亮那才多大,她长大敢和夏千树这样呛我,我肯定要揍她。”寒池一本正经。
秦淮和季依然笑的停不下来了,心想,原来寒大少爷是被一个17岁的小丫头呛住,也是够没面子。
剧透:把寒池也写一下吧!不然一个单身狗太可怜,千树超可爱超萌,他俩的剧情是最逗最甜最暖全程无虐的,弥补一下大家前面被虐的小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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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池见秦淮季依然像他母亲和妹妹,眉心那个川字皱的更厉害。
他就想不明白,这事有这么好笑么?一个个就这么愿意看他被欺负?太没人性了。
季依然见秦淮无言以对,把果盘递给他:“寒池,吃这个,都切好了。”
秦淮立马伸手去和寒池抢:“我媳妇的待遇,你不能享受,想要伺候,自己去找个媳妇。”
“秦淮,你说你心眼小不小?还是兄弟么?吃个水果你也有意见。”寒池感觉今天好憋屈,走哪哪哪都是受气。
“寒少爷,怎么着?知道有媳妇的好吧!我跟你讲,媳妇好处多着在呢!是你看不见,摸不着的。”
如今,圈子里就寒池一个单身汉,秦淮就故意刺激寒池,想让他早点脱单,每次都是孤零零一个人,挺可怜的。
寒池见秦淮说季依然好,扭头看了季依然一眼,发现季依然走路非常慢,一步一步特别小心,但没看出来她到底是哪不舒服。
于是,关切的问了句:“秦淮,依然是怎么回事?在医院住好久了,是不是医生不行?要不要我帮你找人?”
秦淮见寒池问起季依然身体的事情,抿唇一笑,笑的格外温暖。
随后,抬头看了季依然一眼,见季依然笑的灿烂,他便从容道:“依然怀孕了,由于以前查过身体质特殊,所以为了确保母子安全,我们打算在医院养胎。”
寒池听闻季依然怀孕,眼睛豁然睁大,被惊诧了,因为之前听过,说季依然好像不能生。
秦淮看着寒池的诧异,淡笑着解释:“依然怀孕,我们也很意外,是打算等身体稳定一些再告诉大家。”
寒池这才从诧异中回神,笑脸迎迎道:“秦淮依然,恭喜你们,宝宝和依然肯定会健健康康。”
“嗯嗯!借你吉言。”季依然坐在沙发上,小手轻轻搭在肚子上,心里暖暖。
这几日,身体状况比前些日子更好,吐怄的现象也一直没出现。
医生说宝宝吸收营养很好,让季依然不必太紧张。
三人闲聊一番,季依然语重心长劝寒池:“寒池,你年纪不小,是该考虑脱单的问题,如果碰到合适的姑娘,你留意发展一下。”
“我知道。”寒池敷衍的答应,心想,合适的姑娘哪那么容易碰见哦!
寒池在医院一坐,就坐到了晚上九点,他回家时候,老首长的四合院聚会正好散伙。
聚会缺了他们三个,还是没从前那么热闹,毕竟以前都是不缺席的。
江南的车内,小梨却还兴致冲冲和江南讨论工作上的事情,初去公司实习的她,对待工作特别认真,尽管只是办公室里的杂事。
江南看着小梨的认真,右手握着她的小手,一直放在自己嘴边。
“江爸爸,你说我把文件那样整理归类,是不是更合适,以后工作更方便。”小梨歪着脑袋,正儿八经看着江南。
江南在小梨跟前自称爸爸习惯了,小梨干脆也管江南喊江爸爸,喊的不亦乐乎。
这要是被白铭听到,肯定要扒江南一层皮,居然让他女儿喊他爸爸,他这是想跟他平辈么?
江南听着小梨的江爸爸,眉开眼笑,从来就没觉得哪个女孩像小梨这么招人喜欢,他逗她玩让她喊江爸爸,她还真喊上了。
小梨本来就是个小迷糊,和江南谈恋爱之后,变得更迷糊了。
“江爸爸,你别傻笑,快给我提意见。”
江南“噗嗤”一笑,故作正经的说:“嗯嗯!这个归类的确是更合适了,我家小萌宝脑子就是好使,就是聪明。”
小梨听着江南的夸奖,心花怒放,笑的比花儿还要灿烂,凑近江南就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下一秒,江南脸上的笑容更开心。
江南和小梨在一起,就没过不开心,基本全程都在乐。
紧接着,江南连忙叮嘱小梨:“小萌宝,你在你白铭爸爸跟前,千万别叫我江爸爸,不然他会打我。”
“嗯嗯!我知道。”小梨扣了扣江南的手心,江南说什么她都答应,谁让她最喜欢江南。
江南见她乖巧,不轻不重咬了她手背一口,看她的每一个眼神都是宠溺。
小梨却还沉静在她的工作中,不停和江南讨论工作的事情。
其实,小梨所想的那些事情,对于江南而言,是小儿科中的小儿科,但他还是很耐心给小梨解释,就像在教女儿。
小梨看着江南的温柔,突然转移话题,十分严肃看着江南说:“江南,我以后不要生女儿,我要是生女儿,她肯定是我的情敌,肯定要跟我抢你,我不想你被任何人抢走,就算是我女儿那也不行。”
江南看着画风突变的小梨,“嗤”一声又笑了,连忙点头答应:“嗯!你要是害怕,我们就一个都不生,我全部的爱都给你一个人。”
“嗯嗯!好好。”小梨乐的像个小傻子似的点头。
江南再次咬了她手背一口,甜甜的骂了声:“江小梨,你个小傻瓜。”
小梨被江南骂,心里也开心,别着脑袋,倒在他肩膀上,咬着下唇瓣直偷笑。
小梨虽傻,但她明白一个道理,她无论怎样傻,江南是不会欺负她的,江南会保护她。
江南和小梨在车上腻歪的时候,寒池开着车子正好到家。
他的陆欧刚停进车房,就想起家里还有一个讨厌的小鬼,最好别跟她碰上,不然肯定要拌上几句嘴,肯定又要不开心。
然而,不巧的是,寒池刚从侧门走近餐厅,就看到夏千树在厨房里倒腾,动作还挺大。
寒池本来是想当作没看见夏千树,可是夏千树“乒乒乓乓”的声音,还是把他引过去了。
寒池杵在厨房门口,只见夏千树切了一大盘水果,嘴里还在吃着。
果盘的旁边还单独摆了一只透明玻璃碗,里面装了五六块榴莲肉,非常大块的肉。
寒池见她切这么多水果,扭头看了客厅一眼,他父母早已上楼睡觉了。
于是,好奇的问了句:“夏千树,你这是要一个人吃?”
寒池看到夏千树这模样,马上想到一个人,江小梨,觉得这两人可以拼一下。
夏千树专注切她的水果,没发现寒池来了,寒池突然跟她说话,夏千树被吓了一跳,水果刀“啪”扔下,手抽回来的时候,不小心划在刀口上,立马见红。
夏千树没感觉到疼痛,也没发现见红,就把双手背在背后,点着脑袋解释:“嗯!我晚上要学习功课。”
“你要把榴莲带进卧室?”寒池睁睛猛然睁大,觉得她口味挺重,闻着这味睡觉。
夏千树点点头:“嗯,我会开排气扇。”
寒池把夏千树打量了一番,阴阳怪气的说:“胃口倒是挺好。”
夏千树立马解释:“还可以吧!水果不饱肚子。”
紧接着,她补充:“我会给姑奶奶交生活费,你不用担心我在寒家吃的太多。”
吃人家嘴软,夏千树大晚上‘偷偷’准备了这么多食物,自然要给寒池一个解释,不能让寒池拿这事酸她。
寒池眼帘下垂,把这丫头打量了一番,没想到她还有心虚的时候,他压根都没想到生活费的事情。
寒池眼神落在夏千树脚上,看到她脚边的瓷砖上滴了好多血。
寒池眉心一蹙,提醒:“夏千树,你是不是把手切了,地上都是血。”
虽说寒池不喜欢夏千树,可这丫头毕竟住在他家里,安全问题,寒家每个人都有责任。
夏千树迅速把自己的手从身后拿出来,果不其然看到自己受伤了,而且还流了好多血。
夏千树深吸一口气,小脸吓的苍白,灵气逼人的眼神慌了。
寒池没想搭理她,正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夏千树“哐”一声倒在地上,不醒人事了。
寒池眼睛猛地睁大,被夏千树打败,暗暗的骂了声:“靠!这丫头居然晕血。”
寒池对女人晕血这事挺不能理解。
骂声过后,寒池立马走近夏千树,把夏千树从地上抱了起来,前往二楼客房。
寒池把夏千树放在床上之后,立马又去书房找来了医药箱,给夏千树把伤口消毒包扎了。
然而,伤口处理完后,夏千树仍然没有醒过来,还在床上昏睡。
夏千树不醒,寒池就不敢离开。
这个时间点,他又不好把寒夫人叫起来陪夏千树,而且家里的佣人也休息了。
寒夫人和寒老爷休息的早,所以家里的佣人也跟着一块休息的早。
寒池怕夏千树有情况,怕她醒来在陌生的环境会恐慌,就从自己房里拿来了睡衣,在夏千树房间洗澡。
对于寒池而言,照顾夏千树就是他的责任,不可推掉的责任,毕竟是在他寒家,就当是照顾小一号的月亮吧!
客房卧室,夏千树醒来的时候,发现她刚才切好的水果被放在书桌上,手上的伤口也包扎了。
夏千树坐卧在床上,盯着自己眼前缠着白纱布的指头,自言自语道:“算他还有点风度。”
夏千树话音落下,忽然又紧张起来,貌似听到洗手间里有动静,有人在洗澡。
一时之间,夏千树的呼吸屏住了,紧张兮兮听着里面的动静。
片刻之后,水声停了,夏千树的呼吸也跟着停止了,小心翼翼从床上爬起来,拿着花瓶守在洗手间门口,看看是哪个变态,大半夜在她洗手间洗澡,难道寒家这么大的别墅就没有其它卫生间?
洗手间房门被打开的那一刻,夏千树深吸一口气,情绪跟着紧张,举起了手中的水晶花瓶,不料看到寒池从里面走出来。
寒池打开房门就看到夏千树站在他旁边,手里还举着花瓶,没砸下来。
寒池条件反射往后退了几步,很嫌弃的问:“夏千树,你想干嘛?”
寒池开口说话,夏千树手中的花瓶“啪”一声落在地上,碎成了很多片,被他吓的。
夏千树也找不到自己为什么会怕寒池,反正162的她,站在寒池188个子跟前,莫名会有种恐惧感,特别害怕,甚至不敢打他。
寒池见夏千树把手中的花瓶吓落,冷冷一笑:“还以为你很有本事,怎么不砸?”
夏千树见寒池对出现在她房间的事没有任何解释,对她没有任何不好意思,不高兴了。
往前迈了两步,拉着寒池的睡衣问他:“舅舅,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房间?为什么会在我的洗手间洗澡?这样是很不符合常理的。”
“虽然说我是你外甥女,但我们根本就没有血缘关系,而且我已经17岁,难道你就不懂的避讳一点?”
夏千树要被寒池气炸,觉得寒池就是故意的,想占她便宜。
寒池听着夏千树的解释,眉心微微一皱,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道:“原来我们没有血缘关系,我还以为多多少少有一点。”
夏千树连忙往后退了几步,双手紧紧拉着睡衣,防备的问:“你想干嘛?”
寒池看着夏千树防备的模样,特别想笑,心想,这才是小姑娘该有的模样,哪有小姑娘嘴巴那么厉害的,把人呛的说不了话。
于是,他坏笑道:“夏千树,我要想对你干点什么?你认为你这样拉衣服,会有作用?”
“你这个不是东西的男人,今天上午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你不安好心,果不其然是不安好心,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夏千树指着寒池,小脸气的通红。
夏千树炸毛的模样,寒池看的更乐呵,他的生活,好久没这样的乐趣。
因此,坏笑摸着下巴:“是啊!就是不安好心,我家这房子隔音的狠,你喊破喉咙也没人听得到。”
夏千树见状,转身就跑,却被寒池一把拽了回来,“砰”扔在床上。
夏千树闭着眼睛,抱着自己的胳膊,“啊”一声尖叫,把自己的脑子都吵懵了。
夏千树越叫,寒池越逗她,坐在她旁边,若无其事的说:“夏千树,脱你衣服了。”
事实上,寒池连碰都没碰到夏千树。
夏千树听闻寒池要脱她衣服,闭着眼睛“哇哇哇”大声哭起来,双手胡乱挠着,叫嚷着妈妈。
夏千树闭着眼睛,是不想看到人性丑陋的一面。
“……”寒池彻底无语,感觉夏千树不像17岁,更像7岁。
不,7岁的小孩都不像她这么哭。
寒池烦她哭的闹人,抬起右手拍了拍她的脑袋:“夏千树,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我寒池还会缺女人吗?至于对你一个没发育完整的黄毛丫头有什么?”
寒池算是败服夏千树,觉得这丫头除了会学习会吃,其它的什么都不会。
一时之间,寒池对夏千树的嫌弃感又更多。
夏千树听着寒池的解释,哭声戛然而止,眨巴着大眼睛问寒池:“那你怎么会在我的洗手间洗澡,你没房间吗?还是走错房了?”
“可我一个大活人在卧室里,你怎么可能走错房。”
夏千树的质问,寒池的眉心皱的更厉害,不冷不热道:“发疯了。”
寒池敢确定,夏千树刚才哭着喊妈妈,绝对是在装哭,他真是发疯才会想着对她负责任。
反正人是他妈叫过来的,又不是他叫过来的,他要负什么责任?简直是可笑。
夏千树抓起薄被,逃到大床角落,穷追不舍道:“发疯?说白了还是不安好心。喂!我告诉你,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爸妈肯定不会放过你,我爷爷奶奶也不会放过你。”
寒池“嗖”一下从床上站起来,没好气的说:“姓夏的,我以后要是再管你,我就是王八。”
寒池要被这个17岁的小丫头气断气,狠狠白了她一眼,就回自己房间了,留在她洗手间里的脏衣服都没拿。
寒池走后,夏千树认真思考了一番,觉得自己住在寒家不安全,还是在学校附近找公寓住着最安全。
所以,就给夏夫人发了微信,说她觉得寒池怪怪,想搬出去住。
夏夫人是第二天早上给夏千树回的信息,她说【千树,是你太敏感了,你这个年纪的女孩都会排斥男孩,特别是大男孩,寒池他那么优秀,身边不会缺女孩,你想多了,先住几天再说,刚去就要搬走,让姑奶奶不好想。】
夏千树早上起来,看到夏夫人给她发短信,好是抑郁,却也不好意再拿这件事情深究。
毕竟寒池对她没做什么,昨天还把她抱回了卧室,帮她包扎了伤口,水果也给她送了过来。
夏千树不会说,寒昨天走后,她把那些水果全吃完了,包括榴莲。
夏千树恢复心情起床,去洗手间的时候,又是“啊”一声尖叫,随后还伴着一声:“变态。”
因为在洗手间里看到了寒池昨晚换下的脏衣服,包括内裤。
夏千树见寒池把衣服扔在她的衣篓,气的要命,穿着睡衣抱着衣篓就去找寒池。
今天礼拜天,寒池不用上班,正在家里睡懒觉,房门“哐”一下被夏千树推开,寒池瞬间被吓醒。
看到夏千树站在他眼前,寒池立马拿被子盖住自己,皱着眉心,嫌弃的问:“夏千树,你干嘛?你就不怕我吃了你。”
夏千树气乎乎把衣篓扔在寒池的床上,骂了声:“你这个男人,真是变态。”
寒池本来是该生气的,可是听着夏千树不喊他舅舅,也不喊他名字,而是用你这个男人叫他,他觉得好好笑。
于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夏千树见他笑,没好气的说:“臭不要脸,在我洗手间洗澡,还把脏衣服放在我洗手间,你怎么好意思?”
寒池不以然的回了句:“我家房子,我就不能好意思?”
“……”夏千树被寒池呛的哑口无言,这的确是他家房子。
夏千树气鼓鼓盯着寒池,要不是刚才跟母亲谈好,夏千树这就拉着行礼走人。
寒夫人一番好意招待她,没嫌她是个麻烦,她要这样走,就是不懂礼貌了。
寒池见夏千树被自己呛的说不出话,从薄被里面伸出脚,把衣篓从床上踢了下去。
他的态度,有点小嘚瑟,似乎在嘚瑟他今天搞赢了。
夏千树见寒池把衣篓踢了下来,气鼓鼓的白了他一眼,恨恨的骂了声:“变态。”
寒池不紧不慢指着自己的房门口,不冷不热说了句:“出去。”
昨天和夏千树见过面之后,夏千树对他就没好态度,和她说话句句带刺。
这主,寒池还懒的搭理,以后看见她就当作没看见,当个透明的就好。
夏千树被寒池赶,心里很是不舒服,临走的时候,还踢了他床一脚,警告:“你以后不准进我房间,如果敢对我有什么不好的行为举止,我肯定是要起诉你的。”
夏千树摞下这番话,头也不回的走了,暗想,以后寒池在家,她就少出房间门,最好不要跟他碰面,免得被他占便宜。
寒池和夏千树,对彼此的印象都很不好。
寒池坐在床上,看着地上的脏衣服和篓子,再看看已经关上的房门,想着夏千树那个没大没小的孩子,脸色不太好看,很是烦她,烦她还要在寒家住两个月。
然而,人家一个小姑娘出来C市乍道,寒池又不能赶她走,于是琢磨着自己搬出去住,免得被这丫头气出病。
寒池挺懒的家伙,就连跟别人开口吵架,她都觉得是件费力的事情,不喜欢的人和事,他肯定会让对方从他眼前消失。
但是,夏千树是个特例,是个除了耍嘴皮子,没有任何还击能力的小丫头,寒池就懒的跟她较真,自己躲远点就行,免得每天回来碰见她。
中午的饭桌上,只有寒池寒夫人和夏千树三人吃饭。
寒池说他想自己搬出去住,寒夫人没有留他一句,而是嫌弃的说:“都快30了,是该自己出去住,别像个孩子似的总是黏着我跟你爸,有本事就自己成个家,别给我找麻烦。”
寒池懒懒瞥了寒夫一眼,看见寒夫人正在给夏千树夹菜。
寒池懒的接她话,只觉得自己不是亲生的,还觉得寒夫人不喜欢儿子,就喜欢姑娘。
夏千树听闻寒池要搬出去住,偷偷抬眼看向他,心里有点虚,有点愧疚,觉得是她把寒池赶出去了。
再怎么说,这是寒家,不是夏家。
于是,弱声弱气的说:“舅舅,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不想见到我,所以才搬出去住?”
夏千树从小到大,走哪都是招人喜欢的,还是第一次被人不待见,她有点不好意思了。
因此,很直白问了寒池。
寒池筷子定在半空,抬头看了夏千树一眼,没搭理她,吃饭张嘴都觉得麻烦,懒的费力气开口说话。
夏千树见他不说话,以为他是默认了,红着脸,小声说:“舅舅,这里是寒家,你不用搬出去住,我会去学校旁边租个公寓。”
夏千树是非观念很重,分得清楚自己占不占理。
寒池见夏千树说要自己一个人搬出去住,白了她一眼,淡然的说:“夏千树,你还没这本事让我从寒家搬出去,别把自己想的太重要。”
寒池明明就是觉得家里多个人,形势好像变得复杂了,可他不知怎么着,宁愿自己出去住,也不愿意夏千树出去租房子。
或许是因为夏千树长的太好看,怕她一个人在外面住不安全吧!
寒夫人听闻夏千树要出去住,连忙在中间劝她:“千树,你别被你舅影响,他早就该出去住了,而且他住家里我看着还烦,你住这里就不一样,姑奶奶可喜欢你了,以后有你陪我,我也不孤单。”
夏千树听着寒池和寒夫人的话,以为寒池是交了女朋友,要跟女朋友一起去同居。
所以,眉开眼笑看和寒夫人:“谢谢姑奶奶。”
寒池再一次被寒夫人呛的无语,觉得自己是捡来的。
午餐结束之后,寒池简单收拾了行礼,夏千树帮他拉着行礼箱送他,别提有多乖巧,心情也轻松多了,至少以后用不着尴尬。
寒池走到车库,转身去拿行礼,手不小心碰了夏千树小手一下。
即便只是轻轻一触,寒池身子却情不自禁一颤,心脏莫名被扯了一下。
她感觉到了夏千树的温度,有点冰冰凉凉,皮肤特别细腻,手感非常好,非常舒服。
夏千树连忙把手缩回来,红着小脸,故作淡定的打招呼:“舅舅慢走。”
尽管和寒池关系不太好,背地里还吵过嘴,但在寒夫人跟前,夏千树还是挺规矩,而且她是个不记仇的人,寒池决定搬出去住,夏千对就把午饭之前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了。
她暗想,也许是她误会寒池了,不然他也不会搬出去住,感觉寒池这人还挺好,她骂了他变态,他不生气,也没把她赶出去。
所以,对他的称呼又改了过来,喊他舅舅。
寒池车子起动离开的时候,从后视镜看了一眼。
但是,眼神明显是落在夏千树身上,没落在寒夫人身上,莫名其妙就想多看这丫头两眼,或许是因为太养眼。
晚上,寒池和几个朋友聚会,听闻寒池从家里搬出来了,而且还是因为一个小丫头,一个个笑的要命,说寒池太弱。
其实,寒池不是弱,只是不愿意欺负夏千树。
确切的说,是不忍心欺负那个小丫头,不忍心看她那双带着灵气的眼睛变得委屈兮兮。
0晨一点,从酒吧回到公寓,寒池特别不习惯,突然一个人住,浑身都不自在。
坐卧在床上翻着手机时,这才发现微信群爆棚了,全是苏黎她们笑话他的话,让他抽个空把小外甥女带出来看看,看看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居然把懒的抽筋的寒池从寒家逼出来。
寒池狂汗,觉得这帮人就是看戏不嫌事小,他没跟任何人透露,他跟夏千树是没有缘血关系,生怕大家乱点谱子,上次还把他和顾家小姐顾芊芊点在在一起呢!想想都头皮发麻。
寒池看完信息,把手机扔在一旁,连个表情都没跟大家回。
往后的几日,苏黎她们却闹个不停,电话不停打给寒池,让寒池把小外甥女带出来玩。
寒夫人见夏千树成天憋在家里学习,怕她憋坏,也跟寒池打了电话,说寒玥这几天去外地开会,让寒池腾点时间把夏千树带着在C市转转,把夏千树带到C大去看看,让她熟悉环镜。
寒池耳朵被大家吵的起茧,只好答应寒夫人的要求,把星期五的时间腾了出来,带夏千树在C市转转,晚上又约了苏黎小梨她们吃饭,正好凑一天时间,把两件事情解决。
于是,星期五这天早上,寒夫人让家里司机开着车子就把夏千树领去了寒池公司找他。
这会儿,夏千树早就把前几天发生的事情抛至九霄云外,寒池还是她亲爱的舅舅。
司机把夏千树送到寒池办公室门口,他就先离开了。
夏千树今天穿的是白色T恤,淡蓝色九分牛仔裤和白色小布鞋,还有牛仔棒球帽,把她显的越发青春,刚刚从公司就一路吸引了大家的眼光,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
特别是那双灵气十足的眼睛,仿佛会说话,来寒池办公室的路上,还有个男员工为了看她,撞到了墙上。
寒池办公室门口,夏千树不轻不重敲响了房门。
“进来。”寒池的声音很温柔,而且带有磁性,特别好听。
夏千树眉开眼笑推开门,探进去半个脑袋,甜甜的喊了声:“舅舅。”
寒池抬头看了夏千树一眼,第一反应,这丫头真好,嘴角那两个梨窝,让他挪不开眼睛。
但是,想起夏千树上次见他的第一反应,把他想成了怪人,寒池立马把自己眼神缩回来,淡然的说:“还有几个单据签了字再走,你先坐会。”
夏千树对寒池一笑,寒池对她的不满也放下了,没觉得她讨厌。
夏千树听着城寒池的话,“嗯嗯”点头,立马走到办公室里面,坐在寒池办公桌对面,一本正经盯着寒池,看他工作。
寒池低头审核单据,仍然可以感受到夏千树的眼神落在他身上。
寒池被夏千树盯的浑身不自在,特别不好意思。
盯过寒池的女人不少,夏千树却是第一个让寒池感觉到不好意思的女孩。
寒池深吸一口气,微微皱着眉心抬头,夏千树果不其然在盯着他看,寒池黑着脸问:“夏千树,你别不安好心的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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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池深吸一口气,微微皱着眉心抬头,夏千树果不其然在盯着他看,寒池黑着脸问:“夏千树,你别不安好心的看我。”
不安好心这词,是夏千树上周说寒池的话。
再次相见,寒池把这词原封不动的还给她,心里还有那么一点小痛快。
要命的是,寒池说这话时,居然脸红了,而且红有点厉害,至少夏千树是看出来了。
夏千树见寒池脸红,嘴角立马扬起了好看的笑容,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大她11岁的舅舅,居然被她看的脸红。
于是,夏千树的胆大了,伸的拉着寒池的胳膊,笑嘻嘻的说:“舅舅,你脸红了。”
寒池十分嫌弃把手抽回来,冷不丁的说:“夏千树,你再对我动手动脚,别怪我起诉你。”
寒池这些话,全是夏千树说剩的,他脱口就出来了,莫名其妙就跟夏千树干上了。
他说这话,这些反应,全在他自己的意料之外。
夏千树笑的更乐了,连忙把手缩回来,蒙着自己的眼睛,笑着说:“舅舅,我不看你了,你快点工作。”
事实上,夏千树在从指缝偷看寒池,觉得这个舅舅挺可爱,既然被她看的不好意思。
寒池眼神落在夏千树挡着眼睛的小手时,看到了她眼神在指缝中偷看他。
寒池抿唇一笑,笑的很暖,他从来没给过任何人这样的笑容,带着一丝甜味的笑容。
紧接着,他就低下脑袋继续工作。
偶尔抬头瞥向夏千树,看着小家伙的眼光还停留在他身上的时候,他嘴角就会扬起一抹笑,也不再阻止夏千树偷看他。
夏千树从指缝中偷看着寒池的笑容,很直接来了句:“舅舅,你长的挺好看,比很多明星都好看。”
寒池抓起桌上的一张草稿纸,揉成团扔在夏千树的脸上,质问:“夏千树,谁让你看我?再看就找你收费了。”
夏千树见寒池要跟她收费,立马把手从眼睛前面拿开,笑嘻嘻从包里掏出一枚硬币,推到寒池跟前:“我有钱。”
寒池没向上次那样盯着夏千树,夏千树就确定他是好人,没有对她不怀好意。
所以胆子大多了,就像在家里跟他的表哥同学们闹腾一样。
寒池看着夏千树给他的一元硬币,“嗤”一声笑了出来,把桌上的文件资料捡了起来,关上电脑,说:“现在可以出发了,你要先去哪里?”
夏千树马上又从包里掏出一个小本子递给寒池:“舅舅,今天的路线我规划好了,不想太赶,加上学校定了四个点,这是我自己画的地图,下次等你空了,我们再逛其它地方。”
寒池接过夏千树递过来的小本书,冷冷清清说:“你还指望下一次?我会有那么多时间。”
紧接着,他把夏千树画的地图看了一下,说:“画功不错,但你是不是有点路痴,这都是错的,你没发现吗?下次出门别自己琢磨,打开手机地图就行了。”
“……”夏千树尴尬的挠了挠脑袋,好吧!她能说她不是很喜欢用手机吗?她不是手机党,不喜欢每天低头拿着手机。
寒池见夏千树不说话,抬起眼帘看了她一眼,气定神闲的说:“走吧!”
寒池说着就迈开大步往前走,夏千树紧跟在后。
寒池突然转身拿车钥匙的时候,夏千树“砰”撞在他的后背,揉着鼻子直朝寒池傻笑。
人家现在是放下工作带她出去玩,夏千树自然态度好,对寒池没敢有半点意见。
寒池看着朝他傻笑的夏千树,条件反射拿开她的手,轻轻触了她鼻子一下,问:“你是不是傻?有没有撞严重,痛不痛?”
夏千树大大咧咧揉着自己的鼻子:“不痛,没事的。”
寒池定定看了夏千树两眼,抓着手机和钥匙就朝门口走去,夏千树抱着她的包,紧追在后。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寒池188的身高腿长,一步可以抵夏千树两步,而且他走路的步子又快。
夏千树一路小跑跟在他后面跑,以为是自己安排了4个景点,时间太仓促,所以寒池特别赶。
事实上,寒池走路一直这么快,在公司的时候,走路更快,还带风。
公司里的员工看着夏千树跟在寒池身后小跑,不禁在一旁偷笑,有些女孩捂着嘴巴都笑出声了。
不可否认的是,162的夏千树跟在寒池身后跑的模样特别萌,关键两人都很养眼,这让人看着很舒服。
寒池见大家看着他偷笑,转身看了夏千树一眼,看到了夏千树抱着包跟着他在跑。
一时之间,寒池尴尬了,这事的确是他疏忽。
于是,寒池双手插在裤袋,等了夏千树一下,直到夏千树跟上他的时候,寒池才再次迈开腿前行,速度比刚才慢多了。
“这个女孩和BOSS到底是什么关系?长的好可爱,好漂亮。”
“的确好可爱,十几岁的样子吧!难道是私生子?”
大家的议论,寒池看见了,但没有刻意去听,随他们怎么说,反正他懒的去管。
夏千树没注意到别人的议论,关心的只有今天行程。
她问:“舅舅,四个景点是不是安排的太满?如果赶不及,我们可以减掉两个,上午看塔,下午看学校。”
夏千树一声舅舅,把两人的关系澄清了,大伙心想,原来是BOSS的外甥女。
不过,BOSS家的遗传基因真好,不仅BOSS长的好看,他妹妹寒玥也长的好看,这个外甥女也长得好看。
寒池扭头看了一眼夏千树,见她走路的步子还是挺急,又把自己步子减慢了。
他说:“上午先去看塔,中午在学校附近吃饭,下午两个地方也许赶的上,晚上带你吃好吃的。”
寒池的一本正经,很明显是长辈口气,而且还是挺严肃的长辈。
但是,夏千树不怕他,拉着他胳膊说:“舅舅,我今天请你吃饭。”
寒池被夏千树拉住的时候,心脏不由得被牵扯了一下,蛮喜欢夏千树喊他舅舅,喜欢她奶声奶气的声音。
而且,夏千树是第一个说要请她吃饭的女孩。
当然,他们圈内的聚会不算,他指的是这种两人聚单。
寒池神鬼不惊道:“晚上不用你请吃饭,有人请吃饭。”
“好的。”夏千树点头脑袋,就和寒池一起去了公司外面的露天停车场。
两人刚刚离开大厦,正朝停车场走去时,右边突然窜出来一辆黑色轿车,车速挺快的。
夏千树走在寒池左侧,被挡住了视线,没看到车子过来。
寒池看着来不及减速的车辆,吓的连连往后退了几步,条件反射拉住了夏千树的手腕,把她拽进了自己怀里。
夏千树这才意识到,刚才的情况很紧急,她差点被撞到。
夏千树抬头看向寒池,只见寒池左手搂着她肩膀,右手迅速从裤兜掏出电话,厉声厉气报了那辆车子的车牌号牌,让他助理查这车是谁的。
如果是他公司员工的,立马开除,永不录用。
夏千树看着寒池一本正经的模样,心脏“咻咻咻”的加速,这种感觉很奇妙,很感激寒池对她的照顾。
夏千树余光瞟向寒池的左手时,寒池正紧紧搂着她,一半手掌贴着她的T恤,一半手掌贴着她的肌肤。
她可以明显感觉到寒池手心的温度,以及他护着她的力度,有种父亲在身边的感觉,让夏千树天不怕,地不怕。
寒池挂断电话,看见夏千树仰着小脑袋目不转睛盯着自己,连忙把她胳膊放开,自顾自朝前面走去。
刚才要不是情况紧急,他才不会碰这个家伙,免得她又把他往坏处想,说他是图谋不轨。
夏千树看着寒池对她的防备,知道他是介意自己上次说过的话。
夏千树抿了抿唇瓣,不好意思抓了抓头发,随后立马追上寒池,拉着他胳膊,甜甜的说:“舅舅,刚才谢谢你。”
这时,寒池正好走到他的陆欧跟前。
他没有理会夏千树的道谢,不温不火道:“夏千树,上车。”
夏千树迅速拉开副驾车门,坐进了车子里面。
之后,又听到寒池吩咐:“安全带系好。”
“嗯嗯!”夏千树特别乖,很期待今天C市的一日游。
车子启动之后,夏千树从包里拿出一个苹果递给寒池:“舅舅,送给你的。”
寒池没感情的说:“不吃。”
夏千树眉心一蹙,歪着脑袋看着寒池,问:“舅舅,你是不是不太愿意带我出来玩?”
“我在开车。”寒池随便找了个借口。
夏千树立马把苹果递到寒池嘴边:“我喂你啊!这样你就可以吃。”
寒池拿夏千树没辙,扭头看了夏千树一眼:“夏千树,你用不着讨好我,我答应我妈的事情,肯定是会做到的。”
夏千树小脸一鼓,把苹果收了回来,低着脑袋不说话了。
平日里,她一张小嘴挺能说的,可人家不待见她,不愿意跟她说话,她也不爱一个人说话。
寒池见她低着脑袋不说话,无奈的直摇头,暗想,小姑娘真难伺候,一点话听不得,哪像那些缠着他的女人,随便什么臭脸都可以甩给她们看。
于是,寒池深吸一口气,无可奈何的说:“拿过来,我吃。”
下一秒,夏千树眉开眼笑,立即把苹果递到寒池嘴边,寒池怕她想多,就张嘴咬了一口。
夏千树便笑的更可爱,看着寒池认真的道歉:“舅舅,上次见你的时候,是我没礼貌,我向你道歉,对不起!”
寒池听着夏千树的道歉,突然觉得挺舒服,心情瞬间明媚了不少,嘴角不知不觉勾起了一抹笑容。
他停顿一下,轻松的回了句:“嗯!”
夏千树欢快的问:“舅舅,这么说来,我们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了,对吗?你不再记仇我了,对吧!”
寒池腾出右手,接过夏千树放在他嘴边的苹果,不以为然的说:“我跟你这小屁孩之间,哪有什么恩怨。”
夏千树笑的更灿烂了,别着脑袋直勾勾盯着寒池,挺喜欢这舅舅。
寒池见夏千树又盯着他看,不好意思了,咬了一口苹果,岔开话题,问:“夏千树,你只有一个苹果吗?自己怎么不吃?”
寒池见过夏千树吃东西的量,觉得她肯定不会只带一个出来。
“我的那个,在去你公司的路上就已经吃完了。”夏千树双脚睬在座椅上,胳膊肘撑在膝盖上,手掌托着下巴,目不转睛看着寒池。
寒池被夏千树看的开车都没办法专心,眼神到处看了看,余光落在夏千树脸上时,她还在看他。
寒池手里拿着苹果,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他觉得自己太特么没出息了,居然被一个小丫头盯的心虚。
这换作其它女性,寒池啥反应也没有,也许是因为夏千树那双眼睛太勾人,寒池没法淡定。
最后,他故作镇定把夏千树给他的苹果塞回她手中,说:“你想吃吧!你吃。”
夏千树没接寒池递过来的苹果,立马挥着小手解释:“没有,我没有想吃。”
紧接着,夏千树又补充了一句:“再说,你都咬了两口。”
夏千树心里还是挺想吃的,嫌弃寒池咬过,才是真的。
寒池强行把苹果还给她:“我不喜欢吃苹果,再说我只咬一边,你可以吃另外一边。”
其实,寒池是想转移夏千树的眼神才是,不习惯被她直勾勾的盯着。
夏千树见寒池认真,就没拒绝他,把苹果转了一个面,咬着寒池没咬过的那边,脑袋依旧偏着,时而看向寒池。
寒池看着夏千树的眼神,突然扬起嘴角笑了,笑的特别灿烂。
夏千树见寒池笑了,望着寒池跟着他一块傻傻笑,她都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
寒池见夏千树莫名其妙跟着他乐,抬起右手,拨了一下她的脑袋,故作认真的说:“夏千树,看我干嘛?看看窗户外面的风景。”
夏千树被寒池点破盯着他看,小脸“咻”一红,不好意思把脑袋挪开,眨巴着大眼睛盯着前面的路,“嗯嗯”的点头。
寒池见状,摇了摇头,无奈的笑道:“小丫头片子。”
寒池对夏千树的感觉,就觉得她是个小丫头,跟他们家月亮差不多大的小丫头。
夏千树见他说自己小丫头片子,狠狠咬了一口苹果,“哼”了他一声,俏皮极了。
夏千树见他说自己小丫头片子,狠狠咬了一口苹果,“哼”了他一声,俏皮极了。
寒池双手握着双向盘,余光偶尔落在夏千树身上,看见夏千树像只小老鼠似快速咬着苹果。
寒池欲哭无泪,心想,夏家的条件不错,夏千树怎么像从牢里放出来的小孩?
看来,吃货的世界,他是没办法懂的。
寒池眼神再次看向夏千树时,只见夏千树把整个苹果都啃完了,啃的非常干净。
寒池心想,刚才也不知道是谁还嫌弃他咬过,结果还不是全给吃完了。
夏千树把苹果胡扔在车子里的小垃圾篓时,不巧正和寒池的眼光撞上。
两人四目相对,夏千树朝寒池笑了笑,眼神直冒光,看起来就活力十足。
寒池看着夏千树的眼神,淡淡一笑,说了声:“像个小老鼠似的。”
夏千树笑的更乐呵,轻松自在的说:“我爸也是这么说我。”
“……”寒池哑口无言,夏千树居然拿他跟她父亲相比,中间好歹还差个十几岁,不带这样比的吧!
夏千树见寒池扭过头不再看她,双手抱着包,直直盯着车窗前面。
夏千树家,是个旅游城市,环境很好,没有C市这么多高楼大厦,所以她看着窗外,足以打发时间。
车子到达第一个目地时,地下停车场已经没空位,寒池只好开着车子在周围找停车位。
夏千树看着塔外和塔里挤着的人群,眉心紧紧皱在一起,趴在窗户上嘀咕:“今天礼拜五,怎么这么多人出来玩,不用上班吗?”
这时,寒池正好找到停车位,他倒着车子,若无其事的说:“现在是暑假,来C市玩的人自然多,你不是也来了吗?”
寒池话音落下,车子正好停进停车位,他又说道:“夏千树,下车。”
夏千树背着背包,迅速推开车门下车,跟在寒池身后。
寒池看着眼前的人山人海,掏出手机就要打电话,他可懒的排队。
夏千树却一把拉住他,说:“舅舅,我们排队吧!这样才有出来玩的意义。”
寒池被夏千树打败,为了让她体会出来玩的意义,寒池只好顶着大太阳排队买票。
夏千树站在寒池身后,从包里拿出太阳伞,高高举在寒池头顶,替他遮挡阳光。
寒池看着头顶的一抹荫凉,转身看了夏千树一眼,不在意从她手中接过太阳伞,把夏千树拽到前面,让她站在他前面,替她撑着伞。
寒池简简单单一个小动作,夏千树心一紧,扭头看了寒池一眼,抿着唇瓣,朝寒池笑了。
她没想到的是,这个舅舅看起来对任何事情都漠不关心,事际上还是挺会照顾人,挺会替她着想,她爸爸都没这么细心呢!
夏千树对寒池的好感,不由自主上升了。
当然,这种好感并不是男女之间的好感,像对邻家大哥哥的那种好感,愿意和他做朋友。
片刻之后,长长的队伍终于排进大厅里面,夏千树凉快多了,转身就和寒池聊天。
寒池有气无力的应着,夏千树说的每句话他都在回应,没至于让夏千树尴尬。
两人买到票后,夏千树兴奋拉着寒池的胳膊,问他:“舅舅,你怕高吗?你敢不敢走玻璃天桥?”
寒池听着夏千树的问话,懒懒道:“我小时候就玩的不玩了,你今天自己玩。”
寒池是有点怕的,特别是在几百米高的玻璃台面行动。
夏千树连忙挽住寒池的胳膊,求他:“舅舅,我有点怕高,你等会一定要陪我,不然浪费一张门票,那多可惜。”
“不陪。”寒池怕自己丢人,斩钉截铁就拒绝了。
“舅舅……”夏千树开始撒娇了。
寒池不以为然拉开她挽住他胳膊的手,冷冷清清的说:“夏千树,你要是对这个景点没兴趣,那我们就去C大。”
夏千树立马妥协,正儿八经的说:“人都来了,不上去走一圈多可惜。”
于是,拉着寒池就上电梯了。
两人下电梯走进大厅,就听到有人在桥面上发出瘆人的惨叫声,仿佛有谁要他们命似的。
寒池站在大厅,看着前方近乎透明的世界,他没走近,没的算陪夏千树走这一回。
夏千树却拉着寒池就往那边跑,没有任何停止下来的意思。
寒池在C市长大,没来这种地方玩过,觉得没意思。
今天要不是陪夏千树,他才懒的折腾。
夏千树听着别人的鬼哭狼嚎,激动的狠,拉着寒池的胳膊,问:“舅舅,你真的不玩吗?看着好刺激。”
“不玩。”寒池黑着一张脸,脸色难看极,仿佛有人欠他钱。
夏千树嘟着嘴,抬起两只手,扯了扯自己的包带,小声嘀咕:“你不玩就算了,我自己玩。”
夏千树说完,迈腿就朝天台那边走云。
寒池深吸一口气,找了个地方,撬着二郎腿在后面坐了下来。
寒池才不会告诉夏千树,他站在上面会腿软,几十米他能接受,几百米有点吓人。
寒池以前是不怕高的,前几年开车冲断了高架桥的护拦,车头在高架桥护栏外面悬了好久,他是那时候才有了怕高的恐惧感。
寒池看着夏千树走远的背影,眉心一皱,有点搞不明白这些人,一个个明明怕的要命,干嘛还要自找难受。
夏千树兴奋不已来到天台处,正要迈腿踏上去,吓得又把腿缩了回来,转身朝寒池尴尬的笑了笑,眼神里还是充满了期待,期待寒池过来陪她玩。
寒池脑袋一偏,当作没看到夏千树,没有搭理她。
片刻之后,寒池的眼神再次看向夏千树时,只见夏千树被身后的人推了一把,“砰”一下跪在玻璃天台上面。
寒池猛然站起来,快速朝夏千树走近,怕她被别人欺负,毕竟她太小,又是只身一人。
寒池走到夏千树眼前,夏千树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皱着眉心问她身后的女人:“你干嘛推我?”
“我推你了吗?是你自己吓的腿软了吧!”女人很不屑的鄙视夏千树。
寒池坐在一旁,亲眼所见夏千树被她推的,他哪容得了这个女人睁眼说瞎话,迅速把夏千树拉到他身后,直直盯着那女人,不冷不热道:“我看见是你推了她,道歉。”
寒池高高的个子站在女人跟前,对方下意识有股恐惧感,抬头看了看寒池,再次看向夏千树的时候,只见夏千树拉着寒池的手臂,喊了一声:“舅舅。”
女人见状,灰溜溜向夏千树说了句“对不起!”转身就躲一旁去了。
夏千树见寒池帮她出头,嘴角扬起好看的笑容,双手抱着他胳膊:“舅舅,一起玩吧!”
寒池依然回绝:“不玩。”
夏千树咬着下唇瓣,拽着寒池的胳膊,没放寒池走。
她从寒池刚才对她的维护可以看出来,寒池还是挺护短的,挺维护家人,似乎也不讨厌她。
夏千树心想,她应该是可以跟寒池耍无赖撒娇,就像在家里向她父母耍无赖那样。
于是,双手拉着寒池的手,“咻”一下坐在地上,双脚抵着寒池的脚,撒泼的说:“舅舅,我一个人害怕,你就陪我一下吧!”
寒池狂汗,空闲的右手把夏千树的手拉了拉,提醒:“夏千树,我不是你爸妈,你别跟我撒娇,这招对我是不管用的。”
“可你是我舅舅,舅舅,拜托你了,陪我玩一下。”夏千树没想过放走寒池,她一个人害怕。
“你怕就别玩,去C大。”寒池一本正经。
“舅舅,你该不会也是害怕吧!我听姑姑说你不是在部队呆过吗?这么血性的男儿居然怕高?舅舅,这不像你的风格。”夏千树坐在地上,眨巴着大眼睛望着寒池。
她把寒池的软肋戳到了,说到他心坎里去了。
他这会儿的确是挺害怕,不想陪夏千树遭罪。
“舅舅,你是不是害怕?你要是承认你害怕,那我就不拉你陪我。”夏千树目不转睛盯着寒池,一副吃定寒池的模样。
寒池低头看着坐在地上耍无赖的夏千树,看着她眼中的那抹嘚瑟,寒池哪愿意向夏千树妥协。
所以,神鬼不惊道:“起来。”
夏千树“嗖”一下从地上站起来,两只手拉着寒池的手,笑嘻嘻的问他:“舅舅,你是答应了,是吗?”
寒池白了夏千树一眼,不太想跟夏千树说话,自顾自往玻璃天桥那边走去。
夏千树跟在寒池身后,把寒池手牵的更紧。
寒池的心一颤,这种感觉难以用言语表达,他除了小月亮以外,好久好久没牵过女孩的手。
寒池很明显的感受到,夏千树的手心很凉,很柔软,手感特别好,让他情不自禁把夏千树牵紧了。
两人刚刚迈腿走向玻璃天桥,夏千树就低头往下看了一眼,紧张的小心脏快从嘴巴里面跳出来,立马把脑袋靠在寒池的胳膊上,十分尴尬的笑了。
夏千树觉得自己的确是有病,明明怕的要命,还要来找罪受,她算是服了自己。
下一秒,她又安慰自己,人生就是不停的挑战,什么事情得了试一下,那也是挺好的。
寒池本来是一直目视前方,被夏千树一靠,下意识看了她一眼,无奈把脚下的风景一览无余。
顿时,寒池的情绪也不好了,开始紧张了,还是特别紧张。
于是,停下步子,站在原地酝酿情绪。
夏千树见状,立马抬头,哭笑不得的问寒池:“舅舅,是不是很刺激?”
寒池白了夏千树一眼:“纯粹就是给自己找麻烦。”
寒池话音落下,身后突然窜出来一群小屁孩,在天桥上面横冲直撞,没大没小推着天桥上面的行人。
寒池和夏千树没幸免,被那群孩撞倒在地上。
寒池用很帅气的姿势坐在地上,盯着跪在他跟前的夏千树,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家然居然在发拌。
“舅舅……”夏千树憋着眼泪,叫了寒池一声。
寒池深吸一口气,一鼓作气从玻璃地面站起来,看向夏千树说:“夏千树,别在这里丢人现眼,赶紧站起来。”
事际上,寒池自己也在紧张,他的心脏也在颤拌,只是被他强行演戏压了下去。
夏千树跪在地上,看着寒池,很无奈的说:“舅舅,我腿软,站不起来了。”
寒池嫌弃的横了夏千树一眼,把右手伸给夏千树,夏千树赶紧抓住寒池‘救命’的手。
一大一小两只手握在一起,两人直直盯着彼此,这种感觉很奇妙,让人说不清道不明。
总而言之,都不讨厌对方,反而还喜欢这种靠近,却又没有其它想法的接触,也许是觉得对方不讨厌吧!
寒池看着夏千树灵动的大眼睛,把她的小手拽的更紧,继而使了一把劲,就把夏千树从地上拉了起来。
夏千树被寒池拉起来的时候,“嗖”一下撞进他怀里,小脸正好撞在他心口处。
夏千树脸一红,立马低头看向脚下,又被脚底下的风景吓倒,抬起头看向寒池,双手还紧紧把寒池抱住,又怕又笑的说:“舅舅,我害怕。”
“……”寒池败给夏千树。
但是,他的注意力成功被夏千树带偏,他没在关注脚底下的风景,注意力都放在夏千树的身上。
夏千树的害怕,夏千树的可爱,夏千树的哭笑不得……
此时此刻,寒池脑子已经被夏千树占据,占据的满满,拿这丫头一点儿办法没有。
因此,搂着夏千树的胳膊,带着她一步步往前面走去。
夏千树心里暖暖,时常还往脚下看,拽着寒池,把自己吓的嗷嗷直叫。
寒池见她折腾,嫌弃的说:“夏千树,你明明就怕的要命,能不能别犯贱往下看,你很吵。”
“可是我不吓一下自己,对不起这两张门票。”夏千树见寒池正儿八经责骂她,小脸气鼓鼓。
她就不相信,寒池真的不怕,一点儿也不怕。
所以,趁寒池不注意的时候,憋着一抹坏笑,猛地就是一阵乱跳。
寒池被夏千树吓了一跳,以为是发地震了,张开双臂,条件反射把她拥入怀里,抱住。
少奶奶们!8千字更完,大家戳戳手指投个票哈!明天晚上10点继续。
寒池被夏千树吓了一跳,以为是发地震了,张开双臂,条件反射把她拥入怀里,抱住。
寒池是从部队出来的,他保护周围的人,是他的一种天性。
对夏千树的保护,全完是出自于她对夏千树的责任,也是他的本能反应。
夏千树靠在寒池怀里,被寒池的举动震憾,没想到这个根本就不熟的舅舅,对她这般掏心掏肺的好。
随后,夏千树仰着脑袋,直勾勾盯着寒池。
寒池这时才回神,知道是夏千树故意在胡闹。
寒池抬起右手,拍了夏千树脑袋一巴掌,他打的并不重。
紧接着,他厉声厉气的训斥:“夏千树,你不知道这是很危险的事情吗?万一玻璃被你踩碎,大家全掉下去,全没命。”
其实,寒池就是在为自己刚才的紧张找借口,这天桥上的玻璃才不会碎呢!
夏千树看着寒池的责备,看着他紧张兮兮的模样,哈哈哈哈的笑了起来,指着寒池,乐呵呵道:“舅舅,你害怕了对不对?你就是在害怕。”
寒池见夏千树嘚瑟,懒的搭理她,白了夏千树一眼,把夏千树从他的怀里推出来,自顾自往对面走去。
寒池心想,既然这个丫头要折腾,那就让她一个人折腾个够,他不奉陪了。
夏千树见寒池扔下她不管,立马哭丧着喊他:“舅舅,我错了,你别丢下我不管呀!我害怕。”
寒池前一秒还在生气,这一秒听到夏千树向他认错,马上心软转过身,牵起夏千树的手,把夏千树领走了。
寒池有发现,他的恐高症就这样被夏千树折腾没了。
两人离开景点的时候,寒池一直不跟夏千树说话,似乎在生气夏千树刚才的胡闹。
夏千树小跑在寒池身后,拉着他衣服,道歉:“舅舅,你别生气了,我知道自己错了,我下次再不胡闹了。”
夏千树今天是第一次和寒池近距离接触,寒池就保护了她几次,夏千树对他的依赖感和信赖感,“蹭蹭蹭”往上窜,觉得他比寒夫人还要亲近。
夏千树的道歉,寒池没有搭理她,走到陆欧跟前,打开车门就上车了。
夏千树立马打开副驾车门跟了进去,笑嘻嘻看着寒池,寒池把头扭向一边,不看她。
紧接着,夏千树又从包里拿出自己的水杯,递给寒池:“舅舅,你一直走的快,我都没时间给你买水,你将就喝我的水。”
寒池陪夏千树一早上,水都没喝一口,的确是又累又热。
他瞟了一眼夏千树递过来的水,没接,显然还在跟小家伙置气。
“舅舅,你人有大量,别跟我一小屁孩计较啦!这水可是从你家里接过来的,姑奶奶说是国外进水回来的矿泉水呢!你确定不喝?”夏千树故意引诱寒池。
这会儿,寒池的确有些渴,但是外面的太阳大,他又不愿意下车买水,也不愿意夏千树顶着大太阳出去,免得她又出故障。
于是,就把夏千树递给他的水杯接过来了,打开盖子就喝了一大口。
寒池余光看着夏千树的时候,看见那家伙眼巴巴的盯着自己,她也渴了。
接着,寒池又看了一眼水杯,水还有一半的时候,寒池把水杯还给夏千树了,其实他还渴着在。
夏千树接过寒池递过来的水杯,甜甜一笑问:“舅舅,你不喝了吗?”
“嗯!”
“那我喝了啊!”夏千树话音落下,就把剩下那半水喝完了。
车子启起之后,寒池若无其事的说:“已经11点了,先去C大附近吃饭,吃完饭在车子里休息一会,再去学校逛逛。”
“好,我听舅舅的安排。”夏千树虽然挺有主见的姑娘,嘴巴也厉害。
但终归还未成年,又是个女孩,性格还是很温驯,很听话。
车内,凉凉的空调风吹在夏千树身上,夏千树来了睡意,就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寒池趁等红绿灯的时候,把夏千树的座椅调低了一些,让她睡的更安稳。
同时,他又可以光明正大的偷看夏千树的,这丫头皮肤细腻的像豆腐,眼睫毛不停的闪动,特别惹人爱,看的寒池挪不开眼睛。
车子停在餐厅门口时,寒池这才把夏千树推醒。
早上的时候,夏千树说过请寒池吃饭,寒池没拒绝,于是找了一家很普通的餐厅。
夏千树未成年没工作,又是学生,寒池不忍心宰她,挺为她着想的。
夏千树被寒池推醒之后,揉着瘪瘪的肚子,眉开眼笑的说:“舅舅,我正饿了,等会要吃四碗饭。”
寒池听着夏千树欢快的声音,眼神不由得被她吸引过去,心想,年轻就是好,成天都是乐呵呵,精神百倍。
想当年,他17岁的时候,徒手可以打死一只老虎,才没现在这么懒,连吃饭都觉得累。
于是,不冷不热回了夏千树一句:“你随意,反正是你请客。”
夏千树解开安全带,扭头看了看车外的饭店,不是什么江南饭店,也不是超级豪店,就是中上等的餐厅。
夏千树知道寒池是在替她省钱,夏千树心一暖,寒池这样的做法,让夏千树特别舒坦,好过了寒池拒绝她请客,反客为主带她去大饭店。
他这样,是给足了她面子,足够的尊重她,没想到这个冷不丁的舅舅,心还挺细。
两人进去餐厅的三楼,挑了窗外的位置而坐,方便夏千树看看外面的环境,这里就是她以后要经常混的地方了。
服务员菜单上来,夏千树很礼貌把菜单递给寒池:“舅舅,你喜欢吃什么,尽管点,我不差钱的。”
寒池接过菜单,看了夏千树一眼,头一次被女孩请吃饭,这种感觉很奇妙。
最后,寒池点了几个普普通通的家常菜和一个藕汤。
“舅舅,你是不是谈恋爱了,是不是瞒着家里人谈的?所以才从别墅搬出去住。”夏千树喝着冰果汁,盯着寒池的眼神很八卦。
寒池抓起桌上的筷子,不轻不重打了夏千树脑袋一下,一本正经的说:“小屁孩懂什么?好好读你的书。”
夏千树却不以为然,俏皮的说:“我已经上大学了,而且我上大学的第一个目的就是谈恋爱,我还有几个月就18岁,再不谈恋爱,都没机会早恋了。”
“……”寒池哑口无言,他没有恋爱过,他不发表意见,只觉得谈恋爱是件麻烦的事情。
不仅要占用他的时候,还要哄着女人,他没那么好的耐心,还是一个人痛快。
“舅舅,这就是我男神,他的公司就在C市,希望我能有机会看到他,我找男朋友也要找他这样的。”夏千树把自己的手机递给寒池看,背景是当红的男明星。
这会儿,她会寒池已经没有任何戒备,把他当自己人了。
寒池看着对面对自己掏心掏肺的姑娘,只觉得她太单纯,别人对她有点好,她就太容易相信别人,这要在学校里面谈恋爱,碰到个好人倒是好,碰到个渣男,那还不被欺负死。
而且,她口中的那个男明星,好像是他旗下分公司的艺人。
但是,他跟夏千树终归也只见过几面,又没有什么血缘关系,不好长篇大论跟她讲道理。
因此,若无其事的提醒她:“谈恋爱是好事,懂的保护自己,别被渣男骗了,这世道坏人还是挺多的。”
“那你坏不坏?”夏千树咬着吸管,一本正经问寒池。
“坏,坏的狠,所以你以后千万别烦我,指不定哪天就被我卖了。”
“你又不缺钱,卖我干嘛?”
“我是那种不为钱干坏事的坏人。”
夏千树被寒池逗的‘咯咯’直笑,很喜欢寒池这样聊天方式,觉得他比她老爸有趣。
片刻之后,服务员上菜,夏千树一个劲给寒池夹菜,以示谢他空出工作的时间陪她。
寒池被这小丫头弄的挺不好意,暗暗决定,他以后若是结婚生子,肯定要生个女儿,女儿多贴心,多会疼人。
“舅舅,这个菜好好吃,但是好辣呀!”夏千树吃着眼前的鱼片,辣的直往外面吐舌头。
“你怕辣,就吃别的菜,干嘛跟自己找罪?”寒池非常不能理解夏千树,尽给自己找罪受。
“我喜欢吃辣的,就是有点怕。”夏千树话音落下,猛喝一口果汁。
寒池拿她没辙,随她一个人胡闹,只觉得她下午肯定要闹肚子。
一顿午餐下来,夏千树和寒池的关系更近了,两人明明才是第二次正式接触,却像相识多年的朋友。
两人离开餐厅的时候,夏千树还把没吃完的菜打包了,说是不能浪费。
夏家的条件其很好,但是家风特别正,夏千树有很多好习惯,寒池对她倒是挺意外。
在他的认知里,她这么大的女孩,大部份都是好面子的,但夏千树不这样,她有原则,懂是非。
夏千树把饭菜打包后,特意留在餐厅的冰箱,怕车子的温度太高,给她烧坏了,寒池对她是实打实的佩服。
看着她如此节省,寒池离开餐厅后,自掏腰包在隔壁的超市给她买了好多水果饮料放在她的背包,给她下午吃的。
夏千树对寒池更亲昵了,一口一个舅舅,说寒池就是她的亲舅舅。
寒池扯着嘴角,不以为然的说:“我才不稀罕当你舅舅。”
两人在车内休息了一个小时,寒池便撑着太阳伞陪夏千树逛C大,像她这样提前逛C大的新生还不少,暑假的校园很热闹。
夏千树背着包累,就把寒池的胳膊挽住,丝毫不介意他是异性,而且今天已经挽了寒池很多遍。
寒池却不依,把她的手从胳膊上拿开:“夏千树,你就不怕热?”
“舅舅,我包好重,挽着你,我能省点力。”
“……”寒池被这家伙打败,停下步子,把她书包从肩膀上取下来,单肩跨在自己的肩膀上。
他对夏千树莫名无法抗拒,想对她绝情一点,却做不出来这样的事情。
“谢谢舅舅。”夏千树还是挽住了寒池的胳膊。
寒池见她说不听,懒的说了,一手撑着太阳伞帮她遮太阳,一手背着她的书包。
寒池和夏千树走在一起,一看就是哥哥带妹妹在逛新学校,画面十分和谐。
寒池是C大毕业的,所以当起了导游,给夏千树讲解C大的历史,出了哪些大人物。
如今,C大最当红的就是他和洛尘秦淮纪牧琛几个。
但是,寒池低调,关于他们几人,他一字未提,倒是提了很多别人。
“舅舅,你也是C大毕业的吗?你也算是C大的名人吗?”夏千树很欢快的问寒池。
“不算。”寒池回答的很干脆,不喜欢往自己脸上贴金。
夏千树挽着寒池的胳膊,近乎挂在他身上,歪着身子,凑近他问:“舅舅,你长的这么帅,又是黄金单身汉,听姑姑说你还是C市的公益大使,你怎么就不算名人呢?”
寒池看着夏千树的好奇,抬起右手,不轻不重拍了她脑袋一巴掌,淡淡的说:“你这么喜欢当名人,留着自己上C大之后当。”
夏千树挺直腰背,嘟着小嘴,摸着自己被拍的脑袋,嘀咕:“喜欢你,觉得你厉害才说你是名人,居然还动手打我,真没良心。”
“……”寒池被夏千树嘀咕的无言以对,居然无法反击。
夏千树这丫头,虽然有时候笨笨,其实一张小嘴挺厉害的。
寒池见她说的有理,就没再继续这个话题,领着夏千树去了图书管和博物馆,给她又细细的讲了一遍相关的历史。
向来懒惰的寒池,今天简直是刷新了自己的底线,给夏千树当起了导游和解说员。
这若是让洛尘和秦淮他们知道,肯定又免不了对他一番嘲笑。
下午四点多钟,寒池领着夏千树,基本把C大逛完,寒池也累成狗了。
夏千树书包里的那些东西,也被两人吃完,衣服汗湿一遍又一遍。
寒池领着夏千树回到车子里面时,刚刚上车的人,马上又从里面跳出来,在驾驶室门口转着圈圈的自言自语:“靠,热死老子了。”
车子里的温度,比室外的温度更高,就像蒸包子一样。
夏千树钻进车子里,立马也跟着跳出来,有气无力趴在车框上,结果被烫的一弹,连连往后退了几步。
夏千树钻进车子里,立马也跟着跳出来,有气无力趴在车框上,结果被烫的一弹,连连往后退了几步。
寒池看着夏千树的狼狈,“嗤”一声笑了出来:“夏千树,你是不是傻?”
夏千树见寒池说她傻,非旦没生气,还“咯咯咯”朝他笑起来。
她心想,这么热的天,趴在车架上,的确是件很傻的事情。
“把车门关上,先让空调吹制冷凉一下。”寒池左手插腰,右手指着对面的夏千树和副驾车门。
夏千树关车门时,还嘀咕了两句,说车子太热。
寒池淡然一笑,定定看了她一眼,觉得这姑娘真好看,真可爱。
片刻之后,车内的温度降了下来,两人才再次拉开车门进去。
寒池放下手刹,点了一脚油门,车子稳稳当当的起动,他问:“夏千树,七点聚会吃饭,还要赶下面两个景点吗?”
寒池是打心眼觉得累,不想再逛,但又不想扫夏千树的兴趣。
夏千树看了一眼车载显示屏上的时间,已经快四点,她累的要命,不想再逛了。
于是,靠在椅背上,懒懒的说:“已经快四点,不想再逛了,现在太热,我留着以后跟同学一起逛吧!”
夏千树折腾了一天,这个暑假她再不想折腾了,太累了,没中暑都是庆幸的。
“嗯!那先去饭店坐坐,等大家吃饭。”寒池这会儿何止想坐,都想躺着了。
“舅舅,干嘛非要去饭店坐坐,要不在饭店附近找个电影院,我请你看电影。”
寒池扭头看了夏千树一眼,从她眼中看到一丝疲惫,点头答应了。
寒池对夏千树,算得上是一百个迁让,只要是夏千树提的要求,寒池基本上不会拒绝。
“谢谢舅舅。”
于是,二十分钟后,两人来到了电影院,夏千树掏腰包买了电影票,还给自己和寒池各买了一桶爆米花,一杯冰可乐和一个哈根达斯冰淇淋。
寒池今天陪她玩,夏千树出手也大方,哈根达斯都请了。
平日里,让她自己掏腰包买,她还要犹豫一下,虽说不差钱,但小家伙省钱成习惯了。
寒池不肯接夏千树买的零食,夏千树非要硬塞给她,他只好恭敬不如从命,捧着爆米花就进放映厅了。
夏千树没看到自己喜欢的类型,就挑了一款暑假动画片熊出没。
寒池得知自己要看熊出没,起身就要走,被夏千树拉住了。
“叔叔,你别站着,把我挡住了。”后面的小孩大声提醒寒池。
寒池被弄的极不好意思,只好坐下来,恨恨吃着冰淇淋,心想,看动画片也好,他等会正好睡觉。
然而,寒池没睡着,夏千树捧着爆米花先睡着了,寒池再次对她无言以对,并且毫无睡意,干脆拿手机刷新闻。
刚拿手机没多久,微信就群炸了,苏黎一口气刷了好多照片,是她和夏千树一起吃饭,一起进电影院的照片,而且夏千树的脸没被拍到,她还一直挽着他胳膊。
因此,寒池被群攻了,一个个都在追问他,追问今天和他在一起的女孩是谁?问他是不是要脱单了?让他今天晚上把人带来吃饭。
寒池看着群里的起哄,扭头看了一眼脑袋两边倒的夏千树。
寒池长呼一口气,气定神闲的解释【老家来的外甥女,今天带她逛逛,陪她看学校。】
苏黎发了个不屑的表情【还以为你本事大,脱单了。】
秦歌说【寒池,眼下就你一个单身了,别每天不是你家月亮,就是千树,好歹找个女朋友。】
田野一本正经的附和【是该脱单了。】
就连小梨那个小吃货也跟着起哄,问他一个吃饭孤不孤单,寂不寂寞,一个人住公寓会不会怕鬼?
寒池欲哭无泪,冷不丁回了句:【你们这群人就是鬼。】
寒池摞下这番话,就把微信退屏了,继续看他的新闻,才不会傻傻去跟一群女人讲道理,这是讲不通的。
寒池好不容易静下心,夏千树的脑袋“咻”落在他肩膀上。
寒池被夏千树吓了一跳,转身抬手就要把夏千树推开。
结果,大手落在她头顶时,他又把手缩了回来,没忍心把夏千树推开,而是把自己的肩膀借给她。
要命的是,夏千树要靠就靠呗!为什么流口水?弄的他衣服上面都是。
寒池要被夏千树搞崩溃了,心想,如果女人都是这个样子,宁愿单一辈子,也不愿意谈恋爱结婚。
寒池忍不了夏千树的口水,抬手推了她几回,无奈她脑袋最后还是偏了过来。
寒池只好从夏千树书包翻出卫生纸,垫在自己的肩膀上,避免夏千树继续把口水流他身上。
夏千树这觉倒是睡的好,一觉睡到电影结束,周围的小朋友开始吵闹,她才睁开眼睛,嘴角还挂有口水。
这时,夏千树才发现自己是靠在寒池身上睡觉,她不好意思朝寒池笑了笑:“舅舅,不好意思啊!刚才睡的太沉了。”
寒池没理会夏千树,而是把垫在他肩膀上的卫生纸拿开,抓起夏千树的手,放在她手心。
夏千树开始还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但很快就回过神了,一张小脸红透了,很不好意思,没想到自己睡觉会流口水。
夏千树立马从包里抽了几张纸,擦着寒池的肩膀:“舅舅,对不起!不是故意的。”
此时此刻,夏千树觉得自己丢脸丢到家了,从来没有这般不好意思,这张脸干脆别要了。
放映厅里的灯暗,寒池没看到夏千树脸红,但从她的行为举止已经知道她在慌张,而且十分不好意思。
即便如此,寒池也没打算安慰夏千树,而是拿开她的手,不冷不热道:“别磨磨蹭蹭,吃饭的时间马上就到了。”
“嗯嗯!”夏千树红着脸答应,笑的很尴尬。
这会儿,夏千树后悔死自己刚才睡着,她和寒池才第二次正式相处,一点面子在他面前全都丢完了。
夏千树暗想,寒池知道她这么多糗事,她以后谈恋爱,寒池不会说给她男朋友听吧!那她估计就要挖个地洞钻进去。
她以后谈恋爱,寒池不会说给她男朋友听吧!那她估计就要挖个地洞钻进去。
寒池看着夏千树的不好意思,他心里倒是有点痛了,觉得夏千树的确也是该脸红害羞一下,不能这般跟人不知近远的接触。
他是没有坏心思,如果真想拿她怎样,她哭都没有眼泪。
片刻之后,两人上车,夏千树甚至不敢拿正眼看寒池,觉得丢脸至极。
寒池耳根子也清静了许多,至少不用费力气陪她聊天。
夏千树余光落在寒池衣服上时,看到寒池衣服上还有她口水的痕迹。
夏千树脸一红,抬起右手,拍了自己额头一巴掌,她自己败服给自己,没想到能干出这么丢人的事情。
寒池见夏千树不好意思,正好趁机给她上教育课。
他说:“夏千树,你还知道不好意思?今天上午去学校的路上,你睡相也不好看,特别丑。”
紧接着,寒池补充道:“以后多长点心眼,别走到哪都很傻子似的想睡就睡,也不怕嫁不出去。”
夏千树尴尬,低着脑袋,点着头说:“嗯!舅舅教训的是,我以后一定会注意,不会再到外面睡觉。”
寒池听着夏千树的承诺,这才稍微安心一点,觉得这姑娘除了成绩好,还有很多其它方面要提升,特别是防人之心。
如果见到其它男人,都像上次见到他好样防备,至少被人欺负的机会少一些。
电影院离饭店很近,寒池的车子到达停车,正好是晚上七点整。
两人下车之后,夏千树跟在寒池身后,就跟寒池一起进饭店了。
这会儿,大伙已经都来了,就连在医院住着的季依然也来了,气氛相当热闹。
寒池领着夏千树进包房时,大家的注意力便都放在夏千树身上,等着寒池介绍。
小洛曦远远看到夏千树,就朝她笑了起来,嘴巴笑成了心形。
很显然,这家伙爱美女,喜欢长的好看的女孩。
寒池本来不打算隆重介绍夏千树,本来就是个小丫头而已。
但是,大家眼神看过来,他拉着夏千树的手,说:“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老家来的外甥女,叫夏千树,9月开学就是C大的学生,在座的各位都是她的前辈,以后多多关照。”
寒池的声音落下,夏千树立马90度弯腰和大家打招呼:“大家好,我叫夏千树,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紧接着,寒池便牵着夏千树,开始为夏千树介绍大家,让她管大家也叫舅舅舅妈,或者姑姑啥的。
夏千树不依,嘟着小嘴说:“友友姐她们这么年轻,我不好意思喊舅妈,还是喊姐姐吧!”
秦歌第一个不答应,一本正经的说:“小千树,这可不行,你喊我们姐姐,那我们不都被寒池占便宜?要跟着你一块喊她舅舅。”
“我倒是不嫌老,你要觉得舅妈不好听,你也可以喊我姑奶奶。”秦歌的话,就没两句正经的,总是在调侃人。
夏千树“噗嗤”一笑,说:“那我还是喊舅妈,免得我喊姑奶奶,舅舅回去要收拾我。”
苏黎看着夏千树的可爱,再看看小洛曦看她的眼神,心想,这丫头要是跟寒池没有血缘关系那该多好。
这么机灵好看的一个丫头,以后要成为别人的媳妇,苏黎想想都心痛。
夏千树跟大伙打过招呼之后,很自觉坐在小洛曦和小温馨中间,她很喜欢小孩,特别是长的好看的小孩。
“你是洛曦吗?你好可爱,这么小就当哥哥,以后要保护小温馨哦!”夏千树捏着小洛曦的手,逗着他玩。
小家伙“咯咯咯”直笑,还知道把夏千树的手指抓住。
苏黎连忙拉着洛尘,惊诧道:“七爷,完了完了,你儿子是个花心的家伙,还喜欢美女,以后我挑媳妇要遭罪了。”
洛尘“嗤”一声笑了出来:“得了吧!他媳妇的事情,你还想插手?想想你现在每在睡别人的老公,就偷偷的乐吧!”
洛尘也没想到,小洛曦居然如此喜欢夏千树,看来以后的确不是个省油的灯。
小温馨也喜欢夏千树,只是比洛曦小二十来天,她还不知道抓人,只知道朝夏千树笑。
寒池坐在一旁,看着夏千树,眉心微微一蹙:“夏千树,别想到你还挺招孩子喜欢。”
夏千树没听到寒池的嘀咕,把小温馨从梁暖暖怀里抱出来,她自己抱着。
小洛曦见夏千树抱小温馨,眼睛豁然睁大,目不转睛盯着夏千树,而且他的眼神很懵逼,似乎是没想到这一幕,没想到夏千树不抱他,抱小温馨。
夏千树看着洛曦木木呆呆的眼神,快笑死了,她右手抱着小温馨坐她腿上,左手挑着洛曦的下巴,问:“小帅哥,是不是吃醋了?你跟姐姐笑个,姐姐等下就抱你。”
夏千树一摸小洛曦的下巴,一跟他说话,小家伙就没完没了的笑起来,笑的特别开心,好像在勾引夏千树。
“千树,你本领不错,两个小家伙都喜欢你。”苏黎对夏千树挺佩服。
第一次见到她,就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喜欢这姑娘。
夏千树把小温馨还给梁暖暖,抱起了小洛曦,眉开眼笑道:“友友舅妈,我暑假是闲着的,你要是不嫌弃,我就帮你们带小洛曦和小温馨,反正我妈妈也要跟我生个弟弟,我就当先实习。”
“好啊!那你有空就来我家住。”苏黎正巴不得。
平日,洛尘去上班,她一个人在家,总觉得无聊。
寒池见夏千树除了把小家伙哄的团团转,也招苏黎她们的喜欢,对她很无奈。
他暗想,这家伙怎么跟他见面时,就跟他冲?对别人都是好好的。
即便如此,寒池还是拿起了夏千树的碗,给她盛了一碗先凉着,方便她等会喝。
秦淮坐在一旁,看着寒池对夏千树的照顾,笑着打趣:“寒池,没想到你还挺会照顾外甥女,拿这份心多关注一下媳妇成不成呢?”
寒池白了秦淮一眼,不冷不热道:“媳妇能跟外甥女比?外甥女多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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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池白了秦淮一眼,不冷不热道:“媳妇能跟外甥女比?外甥女多省事。”
秦淮笑着反击:“外甥女省事?恐怕不是吧!你看看你外甥女来了,你又是给她腾地,又是带她出来玩,哪件事情不操心?在这大C市,有几个女人敢这么折腾你寒池?”
寒池的懒,在圈子里可是出了名。
所以,这会儿顶着大太阳带夏千树玩,大伙都挺意外,要不是寒池解释,大家还真以为他是找了媳妇,陪媳妇玩呢!
夏千树听着寒池和秦淮的聊天,抬头看向寒池,甜甜一笑:“谢谢舅舅。”
苏黎见状,赶紧让月嫂把小洛曦抱走,让夏千树好好吃饭。
夏千树把小洛曦还给月嫂时,拉着自己的椅子,往寒池靠近了一点。
寒池立马抬起胳膊,把夏千树挡开:“夏千树,离我远点,别跟我套近乎,今天把我累死了。”
夏千树却没皮没脸的抱着寒池胳膊,笑嘻嘻的说:“谢谢舅舅。”
寒池眼帘下垂,落在夏千树的眼睛时,情不自禁吞了口唾沫,不忍心把她推开。
夏千树是他第一个无法拒绝的人,让他莫名其妙怕伤她。
两人四目相对,夏千树扬起嘴角,又朝寒池笑了,眼睛笑成了弯月,特别可爱。
寒池心醉神迷,夏千树这丫头,他不管看多少遍,都觉得好看。
然而,大伙却觉得两人过于浓情蜜意。
因此,季依然咳了两声,让服务员赶紧给夏千树倒果汁,把他俩的打断了。
寒池回神后,有些不好意思,故意把夏千树的椅子蹬远了一点,让她离她远点。
夏千树却什么都没看出来,依然把寒池当作她最亲爱的舅舅,搂着他的胳膊,对他嬉皮笑脸。
寒池拿她没辙,就随她闹腾,他则是和江南他们聊工作上的事情。
江南身边,小梨则是拿着筷子和碗,一本正经吃饭,把夏千树逗笑了,从来没见谁吃饭这么认真,觉得小梨好可爱。
江南虽说在谈话,但时而照顾小梨,给小梨夹菜,盛汤。
夏千树看着江南对小梨的照顾,羡慕的要命,觉得她想要的爱情,就是小梨和江南这个样子。
小梨抬头,看到夏千树在看她,小梨立马把自己跟前的菜转给她:“千树,你是想吃这个菜吗?很好吃的。”
“谢谢你,小梨姐。”夏千树脱口而出,还是管小梨叫姐。
小梨眉开眼笑道:“没事,你喜欢就多吃点。”
然而,夏千树吃了两个辣菜,突然把喉咙呛住,抱着饮料不停的喝。
寒池在一旁聊天的人,被夏千树吓坏,连忙转过身,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她。
他见夏千树久久都没有停住咳嗽,紧皱眉心,训斥:“中午就跟你讲过,不能吃辣就别吃,你这丫头怎么总跟自己过不去。”
夏千树小脸通红,呛的说话都难受,还是忍着呛,反击:“好吃呀!”
“……”寒池无言以对,招来服务员,让服务员继续给她上果汁。
随后,他扯了扯夏千树的耳朵,问她:“好些没有?”
“嗯!”夏千树点头,其实根本就没好。
直到三四杯橙汁下肚,夏千树才缓过神,恢复正常。
田野偷偷笑着说:“寒池,看不出来,你还挺会照顾人,以后谁要做你媳妇,肯定幸福。”
“田野,你别跟她们一样起哄说笑,你是没看我凶夏千树的时候。”寒池被说的不好意思了。
夏千树端起自己的果汁,咬着杯口,偷偷笑了,心想,舅舅才没凶过她,不过田野舅妈说的没错,她舅舅是很温柔,以后谁要嫁给他,的确很幸福。
一时之间,夏千树想到了寒池在停车场把她拉进怀里的情形,想起寒池给她撑太阳伞,想起他在玻璃天桥把她抱住,还有在电影院把肩膀借给她靠。
还有刚刚,她呛到了,他也是紧张的要命,又是给她递果汁,又是安抚她。
夏千树不可否认的是,寒池的确很会照顾人,他不像表面看的那么简单。
田野见寒池不承认,笑着看向夏千树,问:“千树,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嗯嗯!田野舅妈说的一点错没有。”
紧接着,夏千树又看向寒池,说:“舅舅,你媳妇这事你别慌,我家那边有个姐姐人漂亮又温柔,我把她介绍给你。”
寒池狂汗,抬手就是轻轻一巴掌拍在夏千树的脑袋上:“夏千树,小小年纪,不准跟风学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好好读你的书,别浪费你天才这个称号。”
夏千树在学校,的确是被称作为天才。
夏千树调皮朝寒池吐了吐舌头,端起碗,继续吃她的饭。
寒池坐在一旁,看见夏千树吃鱼,迅速把她鱼打掉,从碗里扔了出来:“这上面鱼刺都没挑干净,你没发现吗?”
“还好你发现了。”夏千树眨巴着大眼睛,盯着那块被寒池扔在盘里子的鱼肉。
寒池拿她没辙,只觉得她是个孩子,彻头彻尾的孩子。
于是,夹了鱼肉,替她挑完刺才放进她碗里。
这时,吃货小梨突然抬头看向寒池,正儿八经的说:“寒少爷,我发现你这人保护欲好强,特别喜欢照顾比你小的孩子,你以后媳妇年纪肯定不会大,而且肯定会是个好爸爸。”
小梨不知道寒池和夏千树没有血缘关系,不然就直接让寒池追夏千树了。
寒池心一颤,立马把自己的筷子收回来,因为正要给夏千树夹菜的。
夏千树听着小梨的话,突然愣了一下,心里隐隐约约想到了什么。
但是,想着寒池虽然照顾她,但总是对她黑着一张脸,夏千树便不多想了。
“小梨,我还以为你只会吃,没想到你观察事情挺细致。”白景听小梨这么一说,倒觉得是这么回事,寒池的确喜欢小姑娘。
确切的说,寒池是喜欢单纯的女孩,那些年纪不大,浓妆艳抹的女孩,寒池是不会喜欢的。
寒池见大家又拿他说事,心里很虚,怕大家有一天会拿他和夏千树开玩笑。
寒池见大家又拿他说事,心里很虚,怕大家有一天会拿他和夏千树开玩笑。
寒池自己也说不明白,为什么他会紧张大家拿她和夏千树开玩笑。
他心想,他和夏千树不是真正的亲戚的关系,更没有血缘关系。
即便大她11岁,可这事情不是挺正常,男人经老,他和夏千树站在一起,看不出不合适。
而且,洛尘和小七嫂也隔着10岁,都是差不多的。
寒池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时,被自己吓了一跳,马上强迫自己回神,暗暗在心里骂自己,他在想什么?他今天不过第二次和夏千树接触,况且夏千树差几个月才18岁,太小了。
他有这样的想法,简直就是可耻,完全不合符情理。
事际上,那些追过寒池的女孩,还有十五六岁的,这事早就见怪不怪。
夏千树不算太小,像她这么大的姑娘,早就在学校里恋爱了。
寒池长呼一口气,端起凉茶,一口饮尽,无可奈何道:“怕了你们,每次见到我,总是这个话题,不就是看不得我单身快活么?如你们的心愿,我去找个媳妇,得了吧!”
大伙见寒池终于经不住她们的狂轰乱炸,笑的肚子疼,看来,再懒的人也怕唠叨。
实际上,寒池并不是怕大家的唠叨,他是被自己刚才的想法吓到。
所以,他必需脱单,而且是马上脱单,给自己的感情找个寄托。
随后,寒池扭头看了夏千树一眼,还是和从前一样的感觉,并没有异样,觉得她只是个小丫头,还有点招人讨厌。
夏千树听闻寒池要找媳妇,立马端起自己的橙汁,碰了一下寒池的果汁杯:“舅舅,你快点找啊!我可还等着吃你的喜糖,如果你愿意,我还可以帮你接新娘。”
夏千树早就把寒池不当外人,但对寒池还是客气的,怕他把她当外人。
“嗯!”寒池接受了夏千树的祝福,碰了一下她的杯子,陪她把这杯呆果汁干下去了。
晚上九点多,聚会结束,大伙一起下楼,夏千树抱着小洛曦,小洛曦一个劲朝夏千树笑,都笑出声了,恨不得把这个小姐姐带回他家。
“好可爱啊!”夏千树看着小家伙的笑,心情好到爆。
这种满足感没法形容,甚至比她当年跳级还要开心。
“千树,你要是跟你姑奶奶谈好,我就去寒家接你,我和我姐就一起搬回别墅区住,这样就住隔壁,也热闹一些。”到饭店门口的时候,苏黎把小洛曦接过去了。
“嗯嗯!我回去就跟我姑奶奶商量。”夏千树的少女感特别足,说话眼睛一眨一眨,灵气逼人。
紧接着,大家便各回各家了,约着明天在四合院见。
夏千树心情好,回去的路上,她不仅没有睡意,还不停跟寒池聊天,聊着苏黎她们是怎样怎样好,说小洛曦和小温馨是怎样可爱。
她还跟寒池聊起了自己没出生的弟弟,说她以后要带弟弟去哪玩。
夏千树说带弟弟去玩玻璃高塔,寒池几乎确定,这丫头以后不仅要坑弟弟,若干年以后,她当妈了,肯定是要坑娃的。
四十分钟后,寒池把夏千树送回到了寒家,他跟着一块进屋的。
两人进屋之后,寒夫人笑脸迎迎拉着夏千树,问:“千树,回来了啊!今天玩的开心吗?热不热,累不累?”
夏千树笑颜逐开:“还好!挺好玩的。”
紧接着,寒夫人便把夏千树拉去客厅,陪她一起讲话,完全把寒池忽略,貌似根本就没发现他回来。
寒池微微皱着眉头,看着寒夫人对他的冷淡,感觉受到了一万点伤害。
夏千树眼神偷偷看向寒池,见他一副无语的状态,立马在中间调和,她说:“姑奶奶,舅舅今天跟朋友吃饭的时候,说要找个女朋友,你如果有合适的,就帮他介绍一下。”
夏千树心想,儿子找媳妇,老太太总归是要热心肠一下吧!
谁料寒夫人不以为然的说:“那是他自己的事情,他自己折腾就好,我不参与,帮他挑的好是好,挑不好到时候还要怪我。”
“呵呵!呵呵!”夏千树皮笑肉不笑的抽动嘴角,被寒夫人打败。
寒池不在意的耸耸眉,不以为然的说:“我又没指望你帮我挑,您老人家就和你外孙女聊,我先回去了。”
寒池觉得自己在这个家里太不受待见了。
夏千树见寒池要走,马上起身追上他,抱着他胳膊,挽留:“舅舅,今天不早了,你就在家里休息,我不吵闹你。”
寒夫人见两人出去一天,关系变好,眉心一蹙,严肃的问:“你俩关系怎么这么要好?”
寒池活活怕了寒夫人,拉开夏千树的手,说:“不了,免得有些老太太看我不顺眼。”
“你小子,说谁老太太?”
夏千树忍着笑,拉着寒池说:“舅舅,月亮明天过来,你确定不留下来?确定不想看到月亮?”
寒池半眯眼睛,眼神投向寒夫人,看她的反应。
这时,寒夫人才意识到,自己对这亲儿子似乎太冷淡。
于是,语气柔和了一些说:“那你就在家里过夜,明天带月亮一起出去玩。”
寒池耸耸肩看向夏千树:“千树,我在这家,都没你重要。”
寒池觉得是夏千树点头,寒夫人才把他留下来过夜的。
随后,寒夫人拉着夏千树在客厅聊了几句,就放她上楼休息了。
夏千树洗完澡洗完头躺在床上的时候,神清气爽,脑子里都是白天发生的事情,心情久久未平复。
想到寒池就在她隔壁的隔壁,夏千树突然很有安全感。
这次来C市读书,她本来很不习惯,还很害怕,毕竟第一次一个人远离家门。
但是,有寒家在她身后,有寒池在她身边,夏千树突然天不怕地不怕。
想到这里,夏千树立马从床上爬起来,穿上拖鞋就打开门前往了寒池的卧室。
今天受寒池照顾一天,她还没好好跟寒池说声谢谢。
所以,这会儿想着去跟寒池说声谢谢呢!
所以,这会儿想着去跟寒池说声谢谢呢!
片刻之后,夏千树站在寒池门口,敲着他房门,寒池却迟迟没有回应。
夏千树便推开门,自顾自进去了。
然而,刚刚走到卧室的小书房,夏千树就看到寒池下身裹着浴巾,光着膀子从洗手间走出来。
寒池结实的胸肌,和八块腹肌,被夏千树看的一清而楚。
夏千树眼睛豁然睁大,目不转睛盯着寒池,被寒池震惊了。
她万万没有想到,今天还可以看到不穿衣服的舅舅。
寒池见夏千树盯着他看,眉心微微一皱,看她的眼神很奇怪,没想到夏千树胆子这么大,看他看的眼睛都不眨。
寒池正要开口批评夏千树的时候,夏千树迅速捂住眼睛,转过身,带着几分埋怨,说:“舅舅,你怎么不穿衣服?”
“……”寒池被夏千树呛的想打人。
他在他自己的房间洗澡,在自己的房间裹浴巾,难道这也有错?
夏千树这丫头,好一个恶人先搞状,搞的还像是他不对一样的。
寒池半眯眼睛定定看着夏千树,盯了她背影好一会儿,很是怀疑的问她:“夏千树,我在我自己房间不穿衣服,难道还有错?该自省的人是不是你?”
寒池刚才本来是想把睡袍穿上,可谁让夏千树说恶人先告状,他偏偏就不穿,偏偏就是要秀自己的身材。
夏千树被寒池呛的小脸通红,转过身偷偷看了他一眼,狡辩:“家里也算是公共场所,你这样是你不对,你还责怪我?”
寒池见状,不紧不慢走到夏千树跟前,把她捂在眼睛上面的小手拿开,不以为然的问她:“是我请你过来看你的?谁让你大半夜闯我房间,我没回应你就进门,就不怕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事情?不怕我兽性大发?”
寒池借机把夏千树狠狠教训了一顿,总不能每次都被这个丫头牵着鼻子走,被她反咬一口。
重要的是,这样逗夏千树挺好玩的,喜欢看她羞哒哒的模样。
夏千树嘴巴再厉害,这次也没借口向寒池还击。
于是,可怜巴巴盯着寒池,道歉:“舅舅,我错了,我不该私自闯你房间。”
夏千树心想,还好她没撞见什么不该看的事情,不然要把这双眼睛挖了。
寒池见她低头,不以为然白了她一眼,不冷不热的说:“那你还不出去?”
夏千树小脸一鼓,觉得此刻的寒池好不近人情,一点儿也不可爱。
所以,她干脆站在原地不动,随便寒池拿眼神瞪她。
寒池见夏千树又跟他犯倔强,拧起她的耳朵,质问:“夏千树,怎么着?你还不服气,还想跟我辩论?”
夏千树马上抬手护住自己的耳朵,疼的嗷嗷直叫的嚷着:“舅舅,耳朵拧掉了,好痛,好痛。”
寒池见她叫唤的厉害,就把她放开了,懒的跟她一般见识,小丫头片子。
夏千树则是揉着自己的耳朵,委屈兮兮的说:“舅舅,我是有事情跟你讲。”
寒池若无其事的瞟了夏千树一眼,淡然的说:“那你等等。”
紧接着,寒池拿着自己的睡衣走进了洗手间。
夏千树在他房间,寒池连睡袍都不穿,一本正经穿睡衣,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
寒池从洗手间出来后,夏千树早已盘腿坐在他床上。
顿时,寒池的脸色又难看了,他说:“夏千树,男人床能随便坐吗?有什么事情去书房谈。”
“你是我舅舅,你又不是别人,你在我眼里,不分男女。”
“……”寒池没法接话,而且这话,寒池特别不爱听,什么叫不分男女?这不是变相在骂他吗?
夏千树见寒池盯着她不说话,笑嘻嘻的说:“舅舅,你就让我在这里坐一下吧!这样坐着舒服。”
“夏千树,你跟其它男的都这样?”
“怎么会?我跟其它女的都不这样,我就只跟你熟。”
“小骗子。”寒池灿然一笑,骂了她一句。
但是,没再把夏千树从他的床上赶下去,只是很淡定坐在床沿,问:“夏千树,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夏千树立即挪动身子,和寒池靠近了一些,目不斜视看着他,十分真诚的说:“舅舅,今天担误你一天工作陪我玩,谢谢你啊!如果以后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你尽管开口,我肯定会给你帮忙。”
寒池眉心皱成一个浅浅的川字,问她:“夏千树,你现在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事?”
“是啊!今天都没好好跟你道谢,谢谢舅舅啊!”
寒池立马从床上站起来,拎着夏千树的胳膊,把她扯下床。
他说:“夏千树,你别跟我这么无聊,你说谢谢什么时候不能说,偏偏要夜闯我卧室,这不是什么好习惯,你以后收敛一点。”
寒池的不客气,夏千树气炸了,没想到寒池居然翻脸。
她抓着寒池的手腕,气鼓鼓的说:“寒池,你放手,我自己会走,我还有事情要问你。”
寒池话里的意思,夏千树明白,无非觉得他俩是异性,不该走的这么近。
夏千树心里却没有这么想,在她心里,寒池就是她的舅舅,寒家就是她在C市的唯一依靠。
寒池听闻夏千树还有事情要问他,这才把她扔回小书房的沙发上,厉声厉气的说:“夏千树,你长话短说,我还要休息。”
夏千树盘腿坐在沙发上,朝寒池做了个鬼脸,俏皮的说:“想跟你打听一些事情。”
寒池不在意的白了她一眼,他就知道这个小家伙找他绝对不是道谢这么简单,是有事要找他,果真被他猜对了。
事实上,夏千树本来是想道完谢就走,没想过要跟寒池继续交流。
但是,寒池拎她胳膊,赶她出去,这事就另当别论了,她要把这局掰回来。
寒池若无其事坐在一旁的侧沙发上,冷冷道:“夏千树,你有事快说。”
“干嘛那么凶,就是想跟你打听一点C大的事情呗!你今天还有很多没讲。”夏千树胡乱找借口。
“你想了解C大的事情,不会自己去查吗?我知道的也不多。”寒池觉得时间不早,不适合跟她谈任何事情。
夏千树侧身而坐,直勾勾盯着寒池,总觉得寒池和白天不一样,对她特别不待见。
于是,有些失落的问他:“舅舅,你怎么回来就变了,你白天不是这个样子。”
夏千树委屈,寒池招架不住。
他不是不待见夏千树,而是现在时间太晚,已经快0点转钟,夏千树好歹是个大姑娘,他也正是年青气盛的年纪,两人这样相处在一起,不太好啊!
寒池怕自己有奇怪的想法,也怕夏千树有奇怪的想法,所以只想把夏千树赶回她自己的房间。
不管她有任何事情,都留着白天再说。
夏千树见寒池严肃看着她不说话,“咻”一下站起来,从沙发上踩过去,和寒池挤在单人沙发上,拉着他胳膊,说:“舅舅,你跟我讲一点啦!”
寒池白天对夏千树挺好,晚上突然变脸,夏千树很是不习惯,所以有点讨好他。
况且,她以后在C市的日子,还要寒池罩着呢!
寒池见夏千树跟他套近乎,拽着夏千树的手腕,一字一顿的说:“夏千树,我俩实际上可是没有任何亲戚关系,你就不怕我对你做点什么事情,你后悔都来不及?”
夏千树一愣,表情定住了。
下一秒,她立刻恢复笑容,嘚瑟兮兮的说:“舅舅,你不会对我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如果真要做,你哪会提醒我,哪会跟我上教育课,你就是把我当作大一号月亮而已。”
寒池被这个家伙缠的没办法,把她赶回了她自己的沙发上,跟她讲起了C市现在的名师,教她怎么样选课,不能错过哪些教授的课。
夏千树听的不亦乐乎,关键一乐又睡着了,就在寒池的小书房里睡着了。
寒池只好再次把她抱回客房。
两人相处的次数不多,寒池却是第二次把夏千树抱回卧室,他觉得寒玥小时候都没这般难伺候。
所以,不由得感慨,现在的小孩,越来越娇气。
接下来的日子,夏千树在C市过的挺欢快,不再像前几天那样闷在客房哪也不去。
一会儿在苏黎家住几天,一会儿在梁暖暖家住几天,之后又回到寒家陪寒夫人,小日子过的轻松自在,和寒池的关系也保持着良好,还是一口一个舅舅。
和小月亮的关系则是越来越好,小月亮已经离不开她,特别黏她。
一晃一眨眼,一个多月过去,夏千树开学的日子越来越近,她也比较兴奋,寒夫人就没让她到处乱跑,让她在家里好好温习功课,准备投入到学习中。
离开学还有10多天的时候,夏千树便在家里准备上学用的东西,生活用品,学习用品,还有新衣服等等。
尽管已经在C市呆了一个多月,但还是挺陌生,寒夫人怕自己年纪大,喜欢的东西和夏千树不一样,就让寒池带她去逛商场,陪她买东西。
还是和上次一样,夏千树由寒夫人的司机送去了寒池的公司。
办公室里,夏千树比上次轻松多,坐在寒池办公桌对面,乖乖巧巧看他工作。
寒池签字的时候,眼神时而看向她,依然还是很宠溺。
工作结束,关掉电脑,寒池起身去茶水间给夏千树拿了瓶秘书早上送过来的鲜榨果汁扔给她。
夏千树接过寒池扔过来的果汁,眉开眼笑道:“谢谢舅舅。”
“要买些什么?”寒池不紧不慢的问。
“舅舅,我想先去百货公司给月亮,洛曦小温馨买点小礼物,和他们玩这么久,还没送过礼物给他们,至于田野舅妈她们的宝宝,等出生了再买。”夏千树昨晚算了一个账,从她的小金库里拨了一部份款出来买礼物。
她这个年纪的孩子,用钱很谨慎的。
寒池见她要买礼物,不以为然的说:“你一学生买什么礼物,等你工作的时候再买。”
“舅舅,我有钱的啦!你就带我去呗!”夏千树挽着寒池的胳膊,就朝门外拉去。
寒池拿夏千树没法,只好开着车子载她去百货公司,陪她一起在婴育店挑东西。
“舅舅,我觉得这个衣服好可爱,要不我拿三个不同的码子,三个小家伙一人一件,你觉得怎么样?”夏千树拿着小衣服比划在自己身上,开心的狠。
寒池瞟了一眼,敷衍道:“还行。”
寒池没当爸爸,觉得宝宝们干干净净,舒舒服服就好,对可爱没什么概念。
夏千树见寒池说还行,就把衣服买下了,她很喜欢这款式的小衣服,三个小家伙穿上这衣服,全变成小黄鸭。
两人买完小家伙的东西,夏千树又领着寒池去逛服装店。
然而,看着衣服吊牌,夏千树立马松手,拉着寒池就走了,可是一连换几家店,都是贵的要命,随随便便一件夏装T恤就要好几千,好看一点的连衣裙都是几万几万。
夏千树的父母给了她银行卡让她尽量买,说闺女长就该打扮漂亮,穿好看,不然就浪费高颜值了。
这些东西夏千树是绝对消费的起,但她就觉得不值,没有意义,不应该拿父母的钱如此折腾。
所以,拉着寒池的胳膊,踮起脚凑在寒池耳边,小声问:“舅舅,有没有平民化一点的百货公司,这些太贵。”
夏千树刚刚给三个小家伙买东西倒是挺下得了手,给自己买就舍不得了。
寒池眉心一皱,问:“你想逛美特斯邦威?”
夏千树愣了一下,点点头说:“也行。”
“得了,少小气,你爸妈肯定给你钱了,就在这里买,不够我给你贴。”寒池压根就不觉得这些东西贵,反而觉得很便宜。
“不是钱的问题,是没意义。”
“开车停车麻烦,就在这里买。”
“……”夏千树头一次觉得自己和寒池有代沟,价值观差的有点远。
两人正在僵持的时候,秦淮突然打来电话。
寒池刚刚接通电话,秦淮就说:“寒池,你看看微博热搜新闻。”
少奶奶们!8千字更完,大家投个票支持一下哈!明天晚上10点继续。
寒池“哦”了一声,就把叫电话挂断了,翻着手机,看到自己上热搜了。
要命的是,他是和夏千树一起上热搜的。
这一回,夏千树的脸被大家拍的很清晰,那些无良的营销号拿着这些照片,说他快结婚了,女方奉子成婚嫁入寒家。
还给夏千树胡乱捏造了身份,说是某个集团的神秘千金,还有说她是哪个大BOSS的私生女。
寒池看着这些乱七八糟的新闻,肺都要气炸了。
以前,别人造谣他是同性恋,他都没有这般生气。
寒池气乎乎抓着电话,转身对夏千树说:“千树,你在这里等我,我打个电话,马上过来。”
夏千树这会儿逛的正开心,寒池不想影响她的心情,万一把她弄的郁闷,小家伙指不定连学校都不肯去。
所以,他是背着夏千树去打电话的,让秘书赶紧把新闻撤下去,他不想夏千树看到这样的新闻,影响她的学习。
寒池挂断秘书的电话,回到夏千树身边,夏千树拉着寒池就要走,不逛这个百货公司,说是太贵。
寒池见她纠结,一口气给她转了60万,说:“钱给你转过去了,你别折腾我了,就在这里买。”
夏千树看着自己微信的到账,彻底傻眼,虽说平时不缺钱,却是第一次拿这么钱在手上。
她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寒池,一本正经的说:“舅舅,你是不是有点钱多人傻,你给我这么多钱做什么,你就不怕把我习惯养坏,我以后总是开口问你要钱买衣服?”
寒池不以为然把手机放回裤兜,漫不经心的说:“你买几件衣服,这能值多少钱?”
寒池他到底有多少钱,他自己也不知道,别说一个夏千树,就算再来千百个夏千树,他也养得起。
夏千树吞了口唾沫,抓起手机就要把钱还给寒池。
她说:“就算这样,我也不能要你的钱,你还真当我是你亲外甥女啊?”
寒池见状,随手把她的电话夺了过去,说:“就当你给你上大学包的红包,几十万而已,又不是什么大钱,赶紧去买衣服,买完了我休息。”
夏千树仰头看着寒池,觉得他无比的高大尚,比以前任何一次看他都要高大。
女孩都喜欢别人给她买东西,对她好,特别是自己愿意亲近的人。
有时候,这不是关于钱的问题,就是一种感受,自己被重视的感受。
所以,夏千树拉着寒池的手臂,笑颜逐开对他说了声谢谢,不仅仅是谢谢寒池给她钱买衣服,更是谢他对他好,拿她当自己人。
寒池看着夏千树眉眼之间的那抹笑意,他很无奈。
寒池虽然没谈过恋爱,可跟女性还是有接触的,那些接近他的女性,给她们个60万,她们还会嫌少,哪会像夏千树这样单纯。
寒池暗想,还是夏千树这样的女孩比较招人喜欢,比较惹人爱。
随后,两人就在百货公司挑衣服,夏千树没有因为寒池给了她钱,就肆无忌惮的乱花,买的都是比较适合自己,价位比较适中的衣服。
但是,还是让她狠狠心疼了一把,觉得今天花太多了。
其实,夏夫人平时给夏千树买衣服价格都不低,大几万的很多。
夏千树她一门心思放在学习上,所以很多事情,她自己都不知道。
下午四点多,两人逛完百货公司,寒池的越野车后背厢和后排坐全塞满了,生活用品买了一部份,还没买齐。
寒池知道今天是陪夏千树购物,特意换了大车子,看来决定是对的。
车子刚刚起动,夏千树的手机响了,是她好朋友向婷打过来的,两人一起长大的,和寒池也是老乡。
她说:“千树,你没看我给你发的微信吗?”
“我今天在买上学要用的东西,还没看信息。”
紧接着,她又听到向婷激动的说:“千树,我爸妈找了关系,把我也弄到C大去了,我过两天就过去陪你,以后咱就有伴了。”
夏千树听闻向婷要过来,立马精神了,连连点头道:“嗯嗯!那我等你。”
之后,两人闲聊了几句就把电话挂断了。
挂电话之前,向婷还叮嘱她要看微信,于是,夏千树立马翻开微信,看到了向婷给她发过来的微信。
片刻之后,夏千树的脸气白了,就连耳朵都白了。
这热搜新闻居然给她无中生有捏造了什么集团千金身分,还有说她是私生女,更过分的说她是奉子成婚要嫁入寒家。
夏千树要被这些校新闻气炸,从小到大就没受过这样的冤枉气。
最后,她才看到向婷说,新闻现在已经都撤下去。
即便如此,这并不代表这些新闻没有出现过,不代表她没有被人黑过,她简直要被活生生的气死了。
寒池双手握着方向盘,突然感觉到旁边的气场不对,夏千树好像瞬间安静了,这跟她平时欢快的性格很不符合。
于是,扭头看了夏千树一眼,发现夏千树的小脸气的煞白,眼圈布满了红血丝。
寒池吓了一跳,立马把车子停下来,拉着夏千树手臂,问:“夏千树,你怎么了?怎么接通电话就变了个人。”
夏千树转过身,恨恨瞪了寒池一眼,脸色不太好。
寒池把她的手臂松开,试探性问她:“这事跟我又有关系?”
夏千树气乎乎把自己的手机递给寒池,寒池这才知道是有人跟她说了新闻的事情。
但是,新闻撤了,他说装傻说:“新闻不是撤下了吗?可能对方意识到自己瞎掰过头了。”
夏千树十分怨恨盯着寒池:“但大家还是看到了,而且新闻突然撤走,大家肯定只会更加怀疑我,怀疑我真的是私生女,才会有这么大的本事。”
“这些八卦都是这样的,过段时间就冷却了。”
“冷却?怎么冷却?把我的脸拍的那么清楚,我开学怎么去上课?我还怎么在学校找男朋友?还说我怀孕,真不要脸。”
寒池“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原来这个家伙是怕交不到男朋友。
笑过之后,寒池冷静的说:“如果你喜欢的男孩,他不相信你,觉得这新闻是真的,我看你俩也没必要在一起,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夏千树抬起小手,狠狠揪了寒池一下,说:“舅舅,你别给我转移话题。别人自己把新闻撤走,这事是你干的吧!上午在百货公司你单独去接电话,肯定就是为这事。”
夏千树偶尔情商不高,但智商绝对在线。
她和寒池单独处过很多次,寒池从来不背着她讲电话,就算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他也是站在一旁打电话,不会刻意躲避她。
然而,只有今天上午那个电话是躲避她了,肯定就是在折腾这件事情。
寒池见夏千树把他拆穿,淡笑揪着她耳朵:“夏千树,你脑子还蛮好使,不过这事过去了,咱们翻篇,以后不会再有人提这事情。”
“翻不了篇,我开学的时候肯定要被指指点点,我最不喜欢被别人冤枉,最不喜欢受委屈,你在C市名气不小,你发微博澄清一下,说我是老家过来读书的外甥女,那些小衣服是给小朋友们买的。”夏千树拉着寒池的胳膊,非要寒事情解释这件事情。
“不行。”寒池立马否绝,他活这么大,从来没有跟谁解释的习惯,从来也不在意别人的眼光。
但是,夏千树不同,她才17岁,她只不过是来C市读书的,不想跟这些是是非非扯上关系,不想还没进学校就搞事情。
于是,她不答应了,拉着寒池的手臂不放:“舅舅,不过是要你发个微博澄清一下,难道你就不想澄清吗?就喜欢被别人冤枉吗?”
“夏千树,世界上那么多人,那么多张嘴,你管不了别人的,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歪就好。”寒池面对这些八卦新闻,早就习惯了,从来不拿这些人当回事。
“他们是什么东西?凭什么造我谣?凭个么瞎说话,我不服。”夏千树双手紧紧抱着胳膊,小脸气的一阵红一阵白。
她老夏家是书香门第,向来家风正,哪能让别人把她说成私生女,还说她耍手段上位,奉子成婚。
她特么18岁还有一个多月,才刚刚考上大学而已,这样说她,良心就不会痛吗?
寒池见夏千树气愤,很是无奈,他说:“有些人就是那么无聊,没事就喜欢般是非,你要较真,较的过来吗?”
“你要气不过,我把人揪出来,给你打一顿,然后告监狱去,成吗?”寒池本来就是这样打算的,但他不想让夏千树参与进来,不想她被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烦心。
眼下,她气的厉害,只好让她消消气。
夏千树见寒池让她打人,冷不丁的说:“舅舅,你知道我前几年为什么休学吗?其实我根本就没有病,是因为别人说我成绩造假,说我爸妈凭关系每次给我弄的全年级第一次。”
“我当时被同学讽刺,气的一个人趴在教室哭,第二天就没去上学,休学了两年,后来我再去上学连跳四级,比她们还高了一级,我最讨厌睁眼说瞎话的人,也不喜欢别人冤枉我。”
“你觉得我是较真,不可爱也好,我就是不想受这冤枉气,而我这辈子活着的理想就是,不看任何人脸色过日子,不受任何委屈过日子,你说那些人凭什么造谣我?我是吃了他们家一粒米,还是喝了他们家一口水。”
“我也不打他们,我就是要事情说清楚,讲个理。”
夏千树社会阅历比较少,特别单纯,她的这投执着劲,正意味着她没被这个社会同化,她还是那个最纯真的她。
寒池听着夏千树一番话,很能理解她的愤怒,换作他17岁的时候,或许也这样,就想说个理。
现在的他,懒的折腾了。
于是,他把自己的手机递给夏千树:“你自己琢磨一下语句,琢磨好了,拿我的号发微博澄清。”
寒池觉得,还是把手机给夏千树,让她自己去折腾比较好,如此一来,她自己也痛快一些。
夏千树见状,立马搂着寒池的脖子,狠狠亲了他脸一口:“舅舅,谢谢你。”
寒池赶紧把她推开,想要开口说她点什么,但看着她那么真诚炙热的眼神,寒池懒的说了,免得又坏她心情。
他心想,还好夏千树不是在百货公司发现的这事,不然在大庭广众之下闹这出,亲他一口,那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因此,无奈的摇摇头,启动车辆离开,随便夏千树摆弄她的手机。
寒池对夏千树,真算是一百个宠。
人家正常男女朋友之间,男的未必都肯把自己手机交给女朋友看,可寒池却愿意把她的手机给夏千树看,还肯让她使用他的微博。
寒池对夏千树的这份信任,以及对她的不防备,这可不是一般人享受得到的。
两人回到家里的时候,夏千树拿寒池发的这条澄清微博很快就被大家看到了,总算是把真相还原。
寒夫人看着拎大小包回来的两人,再看看他若无其事的儿子,阴阳怪气跟在他身后,道:“寒池,有些话,你是不是说的太早,到时候别打自己的脸。”
寒池拎着夏千树的衣服往二楼走,没听明白寒夫人话里的意思,皱着眉心,问:“妈,你什么意思?有事直说,别拐弯抹角。”
寒夫人见寒池没意识过来,没跟他多解释,免得把话说早,反而不好。
因此,不冷不热的说:“我没什么意思,你自己掂量。”
然而,寒池刚刚把夏千树的东西放在她房间,就掂量出寒夫人话里的意思了。
敢情那个老太太说的不是其它事情,是说夏千树微博代发的事情,说他不该澄清两人关系。
寒池没往这方面想,所以刚才一时半会没意识过来。
这会儿,寒池的脸色难看的不要不要,外人这么说就算了,他妈居然也跟着别人起哄,是不是老糊涂了?
他和夏千树是怎么可能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为这事情打脸,想想都不会。
所以,再次回到一楼拿东西时,很嫌弃对寒夫人说:“你这老太太,在家里能不能想点有用的东西,八卦新闻乱说,你也跟着乱跟风?年纪越大,人越糊涂吧!”
寒夫人见寒池又喊她老太太,气的要命,抬手就是两巴掌打在寒池的胳膊上,没好气的说:“你这损儿子,我跟你讲,你妈我是老江糊,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要多,你以为我是看八卦新的吗?”
紧接着,寒夫人继续说:“你也不看看,你俩关系好到什么度了,你别以为你在家的时候,千树往你房间钻我不知道,你还真当她是月亮,人家已经18,成年了,是大姑娘了,跟你又没什血亲关系。”
“再说了,你以前有这么待见过其她姑娘吗?自己心里就没点数?”
寒池被寒夫人说懵了,觉得她就是无理取闹,他心里有什么数,不是她让他照顾夏千树的吗?不是她让他带夏千树出去逛?
今天难道不是她让他带夏千树出去买东西的吗?寒池觉得自己被坑了,而且被坑的很严重。
他又没毛病,对女性又没仇,夏千树长的好看又可爱,还一口一个舅舅的讨好他,他怎么就不能对人家好点?好歹还是亲戚。
于是,冷不丁的说:“要不是你,我能跟她走这么近?我要不给她点面子,你能放过我?也不看看自己多喜欢他。”
寒池不甘示弱,非要跟寒夫人搞个赢,什么事都可以不理,但这事必需讲明白。
这时,夏千树拎着东西走过来,笑嘻嘻的问:“姑奶奶舅舅,你们是在说我吗?”
寒夫人立马岔开话题,乐呵呵的说:“是啊!我正批评你舅,哪能让你拿东西,赶紧让你舅拿,你歇一会儿。”
寒夫人说着,就把夏千树手中的东西拎过来,递给寒池,让寒池给她拿上去,她则是拉着夏千树去客厅休息,让佣人给她榨果汁。
寒夫人对夏千树,那好的没话说。
夏千树在寒家住的日子,寒夫人都是拿最好的东西招待她。
寒池看看他母亲对他的态度,再看看他母亲对夏千树的态度,一眼不想多看她。
他打心底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亲生的,他母亲看到他,就像看见仇人似的。
罢了!罢了!他也懒的在家逗留,随便老太太怎么折腾。
于是,前往餐厅倒了杯水,一饮而尽,之后向客厅的寒夫人打招呼:“老太太,我先回去了。”
夏千树连忙站起来:“舅舅,你不在家里吃晚饭吗?”
夏千树想着自己马上要开学,能见寒池的机会不像暑假这么多,越发想留他,想让他在家里过夜,再和他聊聊天,说说话。
寒池随便找了借口:“我还有事。”
寒夫人慢吞吞站起来,若无其事的叮嘱:“寒池,你下个礼拜五把时间腾出来,带千树去学校报道,她们8.27号就要入校报道。”
寒池听着寒夫人的吩附,想起了她刚才对自己的警告,说他在微博上不该解释他和夏千树的关系。
因此,没好气的说:“腾不出来,你自己送。”
寒池心想,她好心好意给老太太帮忙,老太太非旦没有一句好话,还跟网上那些人一样起哄,他哪能受这份气,哪能还傻不拉叽的帮忙。
他又不傻,才不听了呢!免得又瞎胡乱猜测他的事情。
“你敢不腾出来。”寒夫人趾高气扬,从来就没怕过这儿子。
寒池没理她,自顾自就往门口走去,他也没怕过寒夫人。
寒夫人见状,又补充道:“你上次不是说要介绍对象吗?给你安排了一个相亲,你后天抽空见一下。”
寒池听闻相亲,本来是不想去的,可是想到自己不去,大家又要拿他作文章,寒池就没拒绝,答应了。
夏千树杵在寒夫人身边,看着寒池不愿意送她去学校,小脸又气的鼓成了包子。
寒池的背影消失在她的视线时,夏千树委屈兮兮问寒夫人:“姑奶奶,我是不是又把我舅得罪了,他怎么又不待见我?还不愿意送我去学校。”
夏千树一直以为,她去学校报道,肯定是寒池送她去。
因为她在寒家这些日子,她所有外出活动,都是寒池陪伴带领,已经是一种习惯。
寒夫人见夏千树委屈,大大咧咧的说:“他肯定会送你去。”
寒夫人也不知道哪来的自信,偏偏就是吃定寒池,觉得寒池一定会送夏千树去学校,以后肯定会照顾她。
寒池开着车子离开寒家后,无奈的长叹一口气,累了一天,他老娘连饭都不留他吃,也是够了。
夏千树却还在惦记寒池拒绝送她去学校的事情,搞得她郁闷极了。
晚上的时候,寒池在家看电视,电话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平日里,寒池是不接陌生号码,今晚闲着无聊,就把电话接通了。
电话接通,就听到女人温柔的声音传来。
她说:“寒池,我是千树的妈妈,我家千树这段时间给你添了不麻烦,不好意思啊!”
夏千树的母亲是晚上才得知夏千树今天上了一把热搜,马上就给寒池打电话道歉。
寒池听着夏夫人的话,心平气和说着没事,一时之间好像把这个亲戚记起来了,小时候好像是见过一两次。
随后,夏夫人又跟寒池说了很多客气话,劳烦寒池还帮他们照看夏千树,说夏千树脑子挺简单的。
寒池敷衍着答应,没往后想那么多。
片刻之后,他就把电话挂断了。
然而,电话挂断,夏千树的电话又追了过来。
寒池觉得夏千树阴魂不散,总是缠着他,就连不在他身边时,不是给他发个短信,就是发微信,或者打电话。
寒池每天至少要拿出一个小时来应付她,脑袋都大了。
他本来是不想搭理夏千树,可想到自己不理她,她莫名其妙在家里郁闷,他每次就都理了。
这次也是一样,接通电话,懒洋洋的问了声:“夏千树,十点了,你不睡觉,打我电话做什么?”
“舅舅,我妈妈刚才是不是跟你打电话了?她没说我坏话吧!”夏千树的声音很乐呵。
“说了,还说了一堆,你要想知道她到底说了什么,自己打电话去问,我休息了。”寒池服了这个丫头,太能闹腾。
“舅舅,别挂电话啊!你晚上吃的什么?”
“没吃。”寒池泡了一面,但吃了两口又扔了。
夏千树见寒池不太想搭理她,小心翼翼的问:“舅舅,我今天哪把你得罪了啦?是不是不该用你微博发东西。”
“夏千树,你个小脑袋每天在想什么?赶紧睡觉。”寒池欲哭无泪。
寒池不是不想搭理夏千树,而是不想在晚上和夏千树煲电话粥,这种事情是热恋期男女做的。
他不想把自己和夏千树的关系搞的太暧昧,更不想给夏千树培养出有依赖性的习惯,而且那个习惯是他。
这对于她以后的生活,不是什么好事。
“好吧!好吧!这么讨厌我,不找你就是了。”夏千树气乎乎把电话挂断了。
寒池挂断电话,无奈的耸耸肩,觉得夏千树对他的依赖有点多。
他虽然喜欢可爱的女孩,却也没想过找个这么小的,还是名义上的亲戚,是他外甥女,管他喊舅舅呢!
所以,寒池跟夏千树相处时,挺注意的,除了一些条件反射的照顾,他没有对夏千树有任何的亲近。
寒池以为夏千树是生气了,为了这事,他郁闷了两分钟,反省自己是不是对她太严厉。
但是,很快恢复正常,继续看他的电视。
半个小时后,门铃响起,寒池打开门,是送外卖的,给他送来了牛肉饭。
寒池拎着外卖进屋的之后,“嗤”一声笑了出来。
不可否认,夏千树这丫头挺贴心。
顿时,寒池的心情也好了,给夏千树发了条微信【谢谢你的牛肉饭。】
夏千树的信息马上回过来【舅舅,不生气了啦?】
【我跟你小丫头片子有什么气好生,赶紧睡觉。】
【嗯嗯!祝舅舅星期六相亲成功,找个温柔漂亮的舅妈。】
寒池一个【嗯】字,结束了两人的聊天。
看着夏千树祝他相亲成功,寒池心里松了口气,至少这丫头对他没有任何想法。
紧接着,寒池就把夏千树给他准备的牛肉饭吃了,吃的一粒不剩。
星期六那天,寒池听了寒夫人的安排,没去参加老首长家里的聚会,而是去相亲。
中午12点,他一分不差,一分不多出现在餐厅。
寒池懒懒坐在女孩对面,淡然把她看了一眼,女孩是精心打扮过来的。
寒池却和平常一样,没有任何过多的修饰自己,很休闲,也很轻松。
女孩见寒池坐她对面,兴奋的要命,开心无法掩藏,嘴角的笑容一直很灿烂。
她听母亲回复,说寒池答应和她见面,还以为母亲是拿她开心,不料寒池是真来相亲了。
女孩立马介绍:“寒少爷,你好!我叫钟声晚,很开心认识寒少爷。”
“名字挺好听。”寒池若无其事翻着菜单,没拿正眼看女孩。
“谢谢寒少爷。”女孩见寒池夸她,越发开心,受宠若惊。
随后,寒池叫来服务员,随意的点了几个菜,继而把菜单又递给女孩:“你吃什么,自己点。”
“谢谢寒少爷。”女孩虽然开心,但言语之中免不了紧张。
“舅舅,你怎么在这里,你今天不是要相亲吗?”女孩点餐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小姑娘的声音,吓的她连忙放下菜单转过身。
看到了夏千树和另一个女孩眼巴巴看着寒池,还管寒池叫舅舅。
钟声晚一眼就认出夏千树,和寒池一起上热被误会的女孩。
寒池被夏千树弄的有些不好意思,冷不丁的说:“相着在。”
这时,夏千树才看到寒池对面有人。
顿时,她尴尬了,立马笑脸迎迎跟钟声晚打招呼:“舅妈,中午好!”
夏千树开口就管钟声晚叫舅妈,这可把钟声晚吓到了,连忙摆手,让夏千树喊她阿姨就好。
夏千树和钟声晚寒喧了两句,看向寒池,道:“舅舅,没想到你在这里相亲,早知道我和向婷就不来这里吃饭。”
夏千树提到向婷时,女孩连忙笑着向寒池打招呼:“舅舅。”
她刚才一直在夏千树旁边,默默看着事态发展。
向婷叫了寒池一声舅舅,寒池清淡“嗯”了一声,知道她是夏千树闺蜜,是来C大读书的,跟他也是老乡。
上次,微博热搜的事情也是她告诉夏千树的。
钟声晚眼见来了两个小姑娘,虽然不太好高兴,觉得相亲被打扰,但还是很客气的留她们:“千树向婷,一起坐下来吃饭吧!”
夏千树见状,立即摆手拒绝:“舅妈,我们就不打扰你们相亲,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我和向婷换家餐厅,这块吃的挺多。”
这会儿,夏千树郁闷死,刚才向婷说要来这家店饭,她完全不知道寒池在里面,早知道这样,她才不进来,免得让她舅舅不好意思。
向婷是前天来C市的,这两天住在寒家,打算下个星期五和夏千树一起去学校。
夏千树这两天一直带她在C市放风。
寒池看着夏千树拉着向婷匆匆忙忙离开的背影,眉心微微蹙成一团,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仿佛是失落感。
“寒少爷,你两个外甥女好可爱。”
“还行。”寒池敷衍的应了声,把眼神收了回来。
夏千树拉着向婷离开餐厅后,向婷小声问夏千树:“千树,你觉得钟舅妈怎样?”
“不知道,我刚才是第一次见她。”夏千树眨巴着大眼睛,不熟悉的人,她不评价。
向婷却一本正经的说:“我觉得她有点配不上舅舅,长的不是特别惊艳好看。”
“人好就行,舅舅喜欢就行。”夏千树心态好的狠,反正又不是她相亲,又不她找媳妇。
“千树,舅舅对你那么好,他要找舅妈,你不吃醋吗?”向婷一双大眼睛很好看,潜意识觉得寒池是属于夏千树的。
剧透:千树和寒池全程超宠,无虐,不必担心任何其它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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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知道舅舅要相亲,我是挺郁闷,可舅舅不是我的,他有自己的生活,而且马上就29了,所以很开心他能脱单,希望我进大学之后也快点脱单。”
夏千树一脸梦幻的表情,对新的生活很期待。
向婷见状,“嗤”一笑,调侃到:“舅舅他是年纪大要脱单,你夏千树就是个小屁孩,你脱什么单?也不怕说出来被人笑话。”
“不行,我进学校就要找个帅哥谈恋,一定要在18岁之前早恋几天,不然我多亏。”两个女孩手拉手,聊的特别欢快。
“得了吧!你上高中那会儿,那么多人追你,你都不答应,你是诚心想早恋的吗?”向婷对夏千树的想法,深表怀疑。
夏千树举着太阳伞,不以为然的说:“我们学校,那才多大的地方,我也不能为了恋爱而恋爱,这才叫不诚心,现在来到C大,全国各地的人都有,大家彼此选择的机会多一些。”
其实,夏千树就是没碰见合适的男孩,要是碰见合适的男孩,不管对方是做什么的,成绩好不好,有没有那么帅,她都不会介意。
向婷笑着附和:“是是是!那祝我们夏天才早日脱单。”
“哈哈哈哈!我要是顺利脱单,请你吃海鲜大餐。”
“那我就等你的海鲜大餐喽!”
两个女孩,胳膊挽着胳膊,笑的特别轻松快。
接着,她们在附近挑了一家餐厅,在那里吃午饭,吃完午饭又一起逛书店,逛的不亦乐乎。
与此同时,寒池和钟声晚的相亲午餐也顺利结束。
钟声晚为了保持自己的形象,基本没吃什么东西,寒池倒是没心没肺一直吃到饱。
寒池结完账,起身就要走,钟声晚突然叫住他,小心翼翼的问:“寒少爷,你这是要回家吗?”
寒池不以为然来了句:“不回家?难道还要吃晚饭?”
女孩立马摆手解释:“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问一下寒少爷,我们今天的相亲,还算顺利吗?”
寒池看着女孩的紧张,漫不经心道:“还行。”
紧接着,又孩又问:“我们以后还可以联系吗?会继续发展吗?”
钟声晚不想和寒池关系就终结在一顿午餐上。
寒池半眯眼睛,把眼前的女孩打量了一番,淡然的说:“看情况和心情。”
寒池的看情况和心情,是取决于这次相亲之后,大家还念不念叨他,如果继续念叨,他和钟声晚就发展着试。
如果没人念叨,那就算了,谈念爱是件麻烦的事情。
好比现在,他还要费脑去考虑事情,挺没自由的。
钟声晚听着寒池模棱两可的回答,嘴角笑容有些僵硬,心想,这还不如干脆拒绝她呢!好歹不用揪心揪着,不用等寒池的回答。
寒池看着钟声晚嘴角的尴尬,似乎看明白了她的意思。
于是,气定神闲的解释:“钟小姐,我对你不反感,也谈不上喜欢,我觉得谈恋爱是件麻烦的事情,所以你不要抱有希望。”
“寒少爷,我不会是个麻烦,我很省事,你要有时间,我们就见面,你要没时间,我可以等,能保持联系吗?”
寒池毫无遮掩把结果告诉钟声晚,钟声晚又接受不了,拼命向寒池解释,恨不得把随叫随到,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几个字说出来。
寒池见这个女孩还算安静,沉思了片刻,说:“我这人很没趣,没时间搭理你,你不在意?”
女孩点头,示意自己能理解寒池,愿意接受这样一份感情。
“那有时间再联系。”寒池的态度依然很淡定。
然而,他和夏千树相处的时候可不这样,可不是没时间搭理,夏千树跟他发的每个信息,他都会回。
女孩见寒池终于被她说服,没有立马拒绝她,开心的差点跳起来。
不管将来的结局如何,不管寒池的脾气如何,至少她后续还有机会接近寒池。
有机会,就代表着胜利。
寒池不仅多金,而且又年轻又帅,就没几个女孩不想跟他在一起。
但是,真正爱情,别说寒池不懂,那些女孩自己都琢磨不明白,究竟是喜欢寒池的钱,还是喜欢他帅气的外表,或是这个人。
不过,正是因为有钱还帅气,这才是寒池,这些条件都是他的一部份。
所以,他自己也分辩不清,哪底怎样才是爱情,谁才是爱情?
寒池懒散习惯了,于是下午没安排活动,离开餐厅就回公寓了,一个人在公寓睡觉,也没去老首长的四合院。
十一国庆的时候,梁家的四合院就要过新房,到时候大家又会有一个新的落脚之处。
公寓里,寒池懒懒躺在沙发上看电视,时常想起夏千树。
他心想,那个家伙对C市本来就不熟,还带着向婷,别两个人一起逛没了。
寒池想给夏千树打电话,但又觉得自作多情,干脆就没打,听着电视剧催眠般的台词,他就睡着了。
要命的是,在梦里还梦见了夏千树,梦见她乐呵呵对他笑,管他叫舅舅。
巧的是,他下午四点多醒过来的时候,夏千树来微信了,询问他相亲的情况。
寒池看着夏千树八卦的微信,不以为然骂了句:“小八婆。”
即便如此,他还是给夏千树回了微信【还行,一切还在考察适应当中。】
【别那么高冷,好好跟舅妈沟通。】夏千树一副小大人模样。
寒池“嗤”一笑,骂了声:“小屁孩。”
在他眼里,夏千树就是个小屁孩,还是个爱多管嫌事的小屁孩。
随后,他没再搭理夏千树,不过,看到她发过来的微信,他也算是是放心,至少人是安全的,没把自己弄丢。
往后的几日,寒池没再回寒家,钟声晚跟他发信息,他觉得没多大意义,所以没回。
但是,却被寒夫人吵得不行,天天叮嘱他,让他周五回来把夏千树的向婷送学校去。
寒池被寒夫人唠叨怕了,就答应了。
他要是不答应寒夫人,寒夫人肯定要拿这事情嚼他一辈子。
他要是不答应寒夫人,寒夫人肯定要拿这事情嚼他一辈子。
他活活怕了这妈,索性还是听话点,让自己自在一点。
再说,让她照顾两个丫头,她一个人的确搞不定,如果带几个佣人去,那就把事情搞大,搞夸张了,对于夏千树她们而言,未必是件好事。
于是,星期五那天早上,他早早就起床了,没先去公司,而是直奔寒家,送两个小丫头去学校。
寒池刚刚进屋,就看见两丫头站在玄关门口,甜甜的喊了声:“舅舅。”
寒池把两人淡淡看了一眼,淡淡的“嗯”了一声。
最后,眼神停留在夏千树身上,他对夏千树更熟悉,至于向婷,他没那么熟悉。
随后,寒池把两人的行礼扫了一眼,问:“东西都准备好了吗?好了就自己拎上车,放在后备箱,副驾座椅也可以放一点。”
“谢谢舅舅。”两个丫头异口同声,很喜欢寒池这个舅舅。
寒夫人见状,脸一黑,厉声厉气的说:“寒池,你怎么这么不懂事,行礼箱那么重,她俩自己能搬动吗?你就不会帮她们拿一下?”
寒池看了寒夫人一眼,不以为然的说:“学校里的考试要不要我帮着考?”
“你这狗儿子,一点都不懂的心疼人。”寒夫人被寒池呛的无言以对,就不知道他这懒劲到底像谁。
向婷连忙护着寒池解释:“姑奶奶,我们自己搬的动。”
夏千树却没皮没脸跟寒池笑起来,学着寒夫人的话:“狗儿子。”
寒池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夏千树脑袋上,训斥:“夏千树,你是不是皮痒,欠打?”
“又不是我说的,是姑奶奶说的,你有本事去打姑奶奶。”夏千树调皮朝寒池吐了吐舌头。
她跟寒池痞脸,已经是很正常的事情。
寒池白了夏千树一眼:“还不快搬行礼。”
夏千树‘哼’了寒池一声,拎着她的小皮箱就朝寒池车子走去。
紧接着,寒池若大的越野车,被塞的满满,就连第二排座位也塞满了,两个丫头挤是在一起坐的。
去学校的路上,寒池跟两人交待了一些事情,让她俩在外面嘴巴甜一点,说祸从口出。
如果在学校碰到男孩追求,自己不喜欢,做事也别太绝,坦白告诉对方真实理由拒绝别人,千万不要让别人隐隐约约还有希望,对她们死缠烂打,但态度别傲慢。
还让她们离那些品性差的学生远点,保护好自己。
总好言之,十足的长辈模样,跟两人交待了好多,说了好多。
寒池也是看新闻看怕了,总有女大学生被杀害的新闻,尽管他再厉害,那也没办法24小时在她们身边保护她们。
所以,跟她们讲了一些做人的道理,别活的太尖锐。
最后,他说:“在学校如果遇到自己解决不了的事情,千万别硬碰硬,马上跟我打电话。”
“谢谢舅舅。”两个丫头再次异口同声,觉得有寒池这个舅舅,简直是太好了。
虽说不是亲舅舅,可明显比亲舅舅还亲,哪个舅舅会讲这么多道理。
特别是对于寒池而言,这是件更不简单的事情,他平时开会都不喜欢多说话。
今天是第一次长篇大论嘀咕了一堆,他觉得,还是儿子比女儿好养。
寒池之所以这样认为,倒不是有重男轻女的想法,而是因为女孩在这个社会上始终是弱者,他以后要是生个女儿,一秒钟不在他眼前,他恐怕就会疯。
好在夏千树和向婷都比较机灵,做人也不尖锐,不是那种搞事情的人。
一个小时候后,寒池的车子终于来到C大。
由于是送夏千树她们上学,寒池今天特意换了个几十万的低调车子,没搞的那么拉风,不想让她俩一来学校就成为关注的对象。
下车之前,寒池还给自己带了个超大墨镜,生怕自己被别人认出来似的。
夏千树见状,直接骂他臭屁。
向婷在一旁羡慕的要命,羡慕夏千树的性格,羡慕她和寒池的关系好。
寒池推开她脑袋,不以为然的说:“都是大学生了,稳重一点。”
紧接着,寒池打开后备车厢,一手拎只一箱子,把两个丫头的行礼拎上寝室了,她们俩则是抱着其它东西跟在寒身后。
夏千树她们是新生,学校没给安排豪华双人宿舍,让她们住的四人宿舍。
可这宿舍也是好的狠,供暖冷气等设备应有尽有,环境卫生都特别好,而且不是高低床,是一人一张1.2米的实木复古美式小床,整个宿舍的装修风格也是简美式,这比大部分同学的家还要好。
寒池打量着宿舍,酸酸的嘀咕:“这比我们那时候上学调件好多了。”
“舅舅,怎样?还想回学校重温一遍吗?”夏千树的性格,有点小调皮。
“东西都拿完没有?拿完我就回去了,你们自己去教学费报道。”寒池不跟她痞嘴。
其实,是不想在其它人跟前跟她痞嘴,特别是和她同年纪的女孩跟前,免得别人看了有想法,会误会。
向婷见寒池要走,立马留他:“舅舅,你在这里吃中午吧!我请你和千树,这几天过来,一直是你们照顾我。”
“下次,你们今天刚来学校,而且还有入学测验,先忙吧!”寒池拒绝了。
如果是夏千树开口留他,寒池也许会答应留下来吃饭。
向婷见寒池说的有理,只好妥协下次再请他吃饭。
夏千树见状,也没强留寒池,免得自己变成一个讨厌的小孩。
回公司的路上,寒池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夏千树从寒家搬出去了,他以后回家,就看不到她了,不会再有人甜甜管他叫舅舅,也没人会在大晚上往他房间钻,跟他说话。
寒池深吸一口气,继而又长呼一口气,和夏千树相处一个多月,似乎已经习惯那个闹腾的小丫头。
寒池开小差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他被吓了一跳,没看来电提示,抓起电话就“喂”了一声。
这可不像寒池平时的性格,他平时接电话,都要看号码。
电话那头,钟声晚见寒池终于接电话,开心的要命,兴高采烈的问:“寒少爷,今天是C大报到的日子,千树和向婷去学校报道了吗?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已经到学校了,剩下的事情,她们自己能搞定。”寒池非常淡定。
接着,女孩很谨慎的问:“寒少爷,明天礼拜六,有时间一起吃饭吗?”
“明天不行,有约了。”寒池想到上个礼拜没和洛尘他们聚会,早就打算明天要去看看老首长。
“后天呢!后天有时间吗?”
寒池眉心微微一蹙,钟声晚的小心翼翼,让他说不清是什么感受,有点烦躁,又有点儿那什么,他说不明白。
总之,不是喜欢。
但是,看她这么小心翼翼,寒池还是答应后天见面,打算后天跟钟声晚把事情说清楚,说两人不合适,让她别再找自己。
然而,寒池和钟声晚认识的时间,到明天不过才一个星期,他压根试都没试。
没办法,寒池不喜欢这种过于小心翼翼的女孩,总觉得她们在他跟前很压抑,这不是寒池想要的感情。
他想要的,就是纯纯粹粹的爱,没有身份地位的介怀,只有单纯的喜欢。
所有在他跟前表现出低人一等的喜欢,寒池都觉得不纯粹,她们从开始就把自己放在一个不平等的水平上,又何来谈感情。
与此同时,夏千树和向婷在学校忙的不可开交,整理好行礼,又忙着去缴学校,领课本。
好在两人是同系同班,又分到一个寝室,还是有个照应,有伴的。
这样的操劳一直到下午三点钟才截止,两人躺在床上,已经累成狗。
向婷说:“千树,舅舅没留下来吃饭,是正确的选择,咱俩现在还没吃东西呢!”
“累死我了,学校太大了,我要买个自行车。”
“我看外面有小黄车,要不我们骑两个过来。”
“算了,还是自己网购一个,反正也不贵,押金的钱就够了。”夏千树脑子转的快,刚才已经迅速算了一笔账,大学四年,买一辆自行车比骑小黄车划算多了。
毕业之后,还可以折价卖出去。
“嗯嗯!那我也买一个。”
紧接着,夏千树从床上坐起来,说:“向婷,去吃饭啦!我前不久来考察过一次,后街有条美食城,好多吃的。”
“好啊!”
两人拉着手要出门吃饭的时候,正好和新来的同学碰上。
女孩打扮的很大牌,从头到脚都散发着名牌的气息,眉心紧皱,推开门就把寝室和夏千树向婷打量了一番。
接着,她转身对身后的几个西装男人说:“你们自己看看,这还是人住的地方吗?赶紧拍个照片给我爸妈看看,看看我住的是什么地方,得让她们单独给我改造一间寝室。”
“小姐,老爷夫人说了,这是让你体验生活的,她们之前已经来考察过,觉得这宿舍很好。”站在最前面的西装男人,脸上的表情有点尴尬。
“怎么?我说的话,你还不听是不是?信不信我让我爸马上炒了你。”女孩眼神再次看向宿舍时,把夏千树和向婷当作障碍物跳了过去。
夏千树和向婷相互看了看,耸了耸眉毛,示意寝室住进来了一位公主,这么好的条件,居然说是体验生活。
在她们家那里,很多人家都没装地暖呢!也没有中央空调,就是一般的空调。
这会儿,向婷想起了寒池的交待,拉着夏千树站到一旁,把路给这位大小姐腾出来。
女孩淡淡瞥了两人一眼,冷不丁的说:“这寝室还没我衣橱大,居然还要四个人挤,真不知道我爸妈是怎样想的。”
“小姐,行礼我们给你放着了,我先去给你交学费,拿课本。”西装男人态度很谦虚。
“课本直接放去我教室,你们也不用再过来了,我先平复一下心情。”
女孩走进寝室后,夏千树和向婷拉着手就往外走,不愿意招惹这样的大小姐。
但是,那个女孩不依了,转身就叫住她们:“喂!你们跑什么?同学来了,就不知道欢迎一下,不知道打个招呼吗?”
夏千树心想,就她这样的神级别,她们哪敢上前打招呼,万一把她们轰出寝室,她俩还没地住。
如果换作平时,夏千树早就跟她干架了,非要跟她争个理出来。
可是,寒池交待过,不要在外面太尖税,人品不好的人离远点,况且今天又是来校的第一天,夏千树也不想跟自己惹事。
于是,淡笑着说:“同学,你好!我们忙了一天还没吃饭,正要去后街吃东西,你要不要一起去?”
女孩把夏千树打量了一番,发现她长的挺漂亮的,但她并没有敌意,反正在她眼里,没人比她自己更好看。
她说:“后街那些垃圾食品能吃吗?就不怕吃出病?现在的怪病又多。”
女孩话音落下,夏千树和向婷都不说话,她们以后是要经常吃那些垃圾食品的。
女孩见夏千树她们不说话,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说的太过火。
因此,往前走了两步,把话题转开,打招呼:“你们好!我叫陆曼,以后我们好好相处。”
“陆曼,你好!我叫夏千树。”
“我叫向婷。”
随后,女孩立马走到她行礼跟前,从里面拿出两盒巧克力,分别递给她们:“这是我从国外带回来的,很好吃,你们尝尝。”
夏千树和向婷不敢接,这大小姐的脾气,她们刚才见识过,而且自己也没准备回礼,不好意思收呗!
“拿着呀!以后都住一个寝室,客气什么?你们不是C市的吧!以后我每个星期请你们吃大餐。”女孩从两人口音听出跟她有点不同。
“陆曼,谢谢你!”夏千树觉得这陆曼心眼不坏,只是脾气有点骄纵,就把巧克力接下来了。
改天,她买套书回赠给她,就当是回礼了。
向婷见夏千树把巧克力接了,她也接了,三个女孩初次见面,还算是融洽。
“好了!你们不是要去吃饭吗?赶紧去吃吧!吃东西的时候,挑一下位置,别吃到地沟油。”陆曼好像是在不好意思自己刚才说过的话,所以故意解释了一下。
“嗯!谢谢你,陆曼。”夏千树眉开眼笑,笑的很乐呵,再次觉得她人不坏。
两人离开寝室后,向婷拍着胸口,说:“千树,吓死我了,我们以后要跟这个大小姐同屋吗?万一得罪她了怎么办?她还有保镖。”
“她人不坏,挺单纯的,脾气也都摆在脸上,我们不招惹她就是。”夏千树淡定自若,好像上了大学,人就长大了似的。
向婷点点头,表示赞同夏千树说的话。
之后,她挽着夏千树的胳膊,感慨:“千树,时间过的真快,想起我们小时候一起爬树,好像就是昨天才发生过的事情,一眨眼,我们已经上大学了。”
“不久之后,再一眨眼有,说不定我们就结婚生小孩,当妈妈了。”
向婷看着陌生的环境,心里还是挺多感慨,她比夏千树大一岁,快19岁了。
夏千树闭着眼睛,深吸一口气,点头道:“是啊!所以我们要珍惜接下来的每一天,不能浪费一分一秒,要尽情的感受的生活。”
对于夏千树而言,她觉得生活就是一种感受,用心去感受它的每一种美好。
四十分钟后,两人各拎一份麻辣烫和奶茶,夏千树还给陆曼带了杯奶茶,是店里最贵的,48块一杯,她和向婷喝的都是18杯的奶盖,两杯加起来没她一杯贵。
夏千树就是这样的女孩,别人对她好,她也会对别人好,宁愿自己不吃不喝也不会欠别人什么。
然而,两人回到寝室时,寝室挤满了人,都在围着陆曼打转。
这批女孩,是C市新起的一批名媛。
如今,她们十七八岁了,天下是属于她们的。
夏千树只带了一杯奶茶,有点尴尬。
与此同时,夏千树还发现寝室里另外一个室友也来了,一个穿着很朴素,安安静静的女孩,她独自在一旁整理行礼。
陆曼见夏千树她们回来了,笑着要打招呼:“千树向婷,你们回来了啊!在后街找到什么好吃的吗?”
夏千树晃了晃自己手中的麻辣烫:“买了麻辣烫,你要不要一起吃,闻着挺香。”
接着,夏千树把自己给陆曼带来的奶茶递给她:“陆曼,我和向婷给你带了杯奶茶,不知道寝室有这么多人,不好意思了啊!其它同学。”
陆曼眉心微微一皱,即便没想过要喝这奶茶,还是客气的接了过来,道了一声谢谢。
这时,陆曼旁边有个女孩,阴阳怪气道:“陆曼,你交朋友要担心了,千万别被人利用,别交些你对心思不纯的朋友,特别是外地乡下来的。”
顿时,夏千树和向婷的脸色不好看了,要不是陆曼刚才送她们巧克力,主动跟她们打招呼说话,她们才不会给陆曼带奶茶,从来就没想过要巴结谁。
陆曼见状,白了一眼旁边的女孩:“玲玲,你少说两句,大家以后都是同学,好好相处。”
这个陆曼,在她自己家人跟前无理取闹不讲理,但是在外面,在学校,她还是明事理的。
那个叫玲玲的女孩不以为然的说:“我这是好心提醒你。”
随后,又有一个女孩看向夏千树,说:“陆曼,你这个室友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之后,一群女孩七嘴八舌开始讨论,说夏千树的确有点眼熟。
最后,其中一个女孩恍然大悟道:“她就是上次和寒少爷上过热搜的外甥女吧!她是寒少爷的亲戚。”
陆曼吓的一愣,不可置信的问:“千树,你跟寒池少爷是亲戚?他是你舅舅?”
夏千树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没想到新闻过去十多天,大家还是没忘。
夏千树吞了口唾沫,气定神闲的说:“嗯!我们是老乡,说是亲戚,其实也没多亲,寒池是我和向婷两人的舅舅。”
寒池的身份不一般,能当他的外甥女,那可是不得了的事情,是脸上添光的事情,所以夏千树把向婷也介绍了,至少以后没人敢欺负她俩。
夏千树本来是不想捅破这层关系,奈何被人看穿了,干脆就承认了,让她们以后离自己远点,别主动找茬。
然而,事情没有和夏千树所想的那样,只见人群中突然有人笑道:“那就是远方的穷亲戚呗!”
紧接着,一群女孩一起笑了,觉得这个形容挺好的,就连在一旁收拾东西的另一个室友也扭头看了她们一眼,看她那眼神,刚才仿佛已经被讽刺过。
夏千树深吸一口气,这口气有点咽不下去。
她说:“嗯!我就是穷,穷跟你有关系吗?吃过你们家米,还是喝过你们家水,你们不穷,又自己赚过一分钱吗?英雄不论出处,有本事看以后。”
夏千树觉得这群女孩三观不正,就想跟她们讲讲理。
向婷也气不过了,不肯退让的反击:“谁说我们就穷了?千树家一点都不穷,她太爷爷还……”
夏千树赶紧拉了她一把,没让她继续往下说。
向婷本来是要说,夏千树家有钱的很,而且是书香门第,她的太太爷爷还给清朝后几任皇帝当过老师呢!这些人一个个算哪根葱,居然还嘲笑她们。
陆曼见情形有点难以控制,就把那群女孩带走了,说是请她们出去吃饭。
临走的时候,还问夏千树向婷她们去不去,夏千树说自己有麻辣烫,拒绝了。
陆曼的那群朋友走后,寝室安静多了,向婷主动向另外一个室打招呼,介绍了自己。
那女孩不热不冷的回了句:“我叫周好,我这人喜欢安静,你们别向陆曼那样,别总管寝室带人,别影响我学习。”
向婷朝夏千树耸耸肩,示意她们寝室4个人,就有两个奇葩,这个叫周好的,太清高。
夏千树瘪瘪嘴,没说什么,拉着向婷并肩坐在书桌跟前吃麻辣烫。
晚上的时候,寒池给夏千树发来的微信,他问【夏千树,入学的事情都搞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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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池本来以为自己把夏千树送到学校,就功德圆满,以后也用不着再有什么联系。
可他偏偏就是放不下夏千树,心里总是惦记着她,所以还是给她发来了问候的信息。
夏千树躺在床上正要睡觉,看到寒池给她发微信,开心的要命,抓着手机快笑出声。
她说【入学的事情都搞定了,我和婷婷现在正要休息,有一个叫周好的室友超用心,还在学习呢!另外一个陆大小姐在敷面膜。】
夏千树收到寒池主动发过来的信息,挺意外的,所以话比平时多,一条回复,把寝室四个人的状态交待了。
【早点休息,入学考试加油!别丢我寒家的脸。】
夏千树“噗嗤”一笑,心想,什么叫别丢寒家的脸,她可姓夏,不姓寒。
不过,周围还是有人知道她是寒池‘乡下’来的外甥女,也算是牵扯到寒家面子吧!
于是,给寒池回了信息【OK!】
陆曼敷着面膜从洗手间出来,见夏千树趴在床上朝手机傻笑,调侃道:”千树,笑的这么开心,是不是跟男朋友在聊天?”
“不是,是跟家人在聊天。”夏千树怕自己提到寒池,陆曼要过来凑热闹,就用‘家人’代替。
今天下午回寝室的时候,她和寒池的关系被揭穿,夏千树可是看到陆曼眼睛一亮,她似乎对寒池很好奇,夏千树不想别人从自己这里套寒池的信息。
陆曼见状,拍着脸问她:“千树,你要不要贴面膜?我这面膜补水效果和美白效果特别好。”
“不用了,我怕麻烦。”夏千树懒的折腾这些事情呢!
陆曼语重心长跟几个女生讲道理:“夏千树,我跟你们几个讲,女生读那么多书没有用,还不如把自己保养好一点,嫁个有本事的老公,你说你们一个个钻到学习里干嘛?一点都不懂的生活,时间都被你们浪费了。”
夏千树盘腿坐起来::“我没有把时间全部钻进学习啊!我有在玩。”
向婷见状,盘腿坐了起来,道:“陆曼,难道不是自己优秀才可以吸引到更优秀的人吗?我们跟你不同,没那么强大的背景,我们肯定要好好学习。”
陆曼眼珠子灵机一动,说:“我可以帮你们介绍,再说,你不是寒池的外甥女吗?寒家如果帮你们介绍,你们还愁嫁不好,我告诉你们,明天我就带你们去见识一下大世面,别总在后街吃东西,我带你们几个去吃日本料理,上等的日本料理。”
陆曼这大小姐,虽说有点小脾气,但个性还可以,出手也很大方,所以总有一堆女生围着她玩。
向婷听闻要见大世面,立马点头答应:“好啊!我喜欢吃日本料理。”
夏千树一笑,服了向婷,就只知道吃。
其实,她也是一样。
三个女孩聊的开心的时候,周好突然“啪”把笔拍在书桌上,没好气的说:“你们几个要不要这么吵,你们有背景有豪门亲戚,不用担心学习,就可以打扰别人的学习吗?能不能安静一点?”
陆曼听着周好的训斥,不依了,抓起脸上的面膜扔在地上,走近周好,怒气冲冲的说:“周好,我忍你一个晚上了,你要学习,那是你的事情,寝室是大家的地方,我们几个聊天说话怎么了?你他妈还让我们当哑巴不成?现在是上课时间吗?现在是在自习室,或者读书馆吗?”
“自打你下午来了寝室,就板着一张脸,你臭脸摆给谁看?我们三不欠你的,寝室是大家的地方,我们想怎样就怎样?你要嫌我们吵,你去图书馆,别把我们三个搞抑郁了,还他妈都不能张嘴说话了。”
陆曼从小就娇生惯养,但也知道,出了家门,其它人都不是她爹妈,没人会惯着她,那些围着她转的人,大部份是因为她有钱,不是真心教朋友。
她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穿不说穿,也喜欢被别人拥护的感觉。
只是今天实在被这个叫周好的气不过,从进寝室就一副大伙全欠她钱的模样,她们说话若是超过三句,她眼睛就横过来,收拾完东西就像个傻子似的坐在书桌前学习,挺没意思的一个人。
向婷见状,也跟着陆曼说起来,她说:“周好,我今天在寝室说话都没超过10句,你眼神一横,我和千树沟通就只能发微信。”
周好也不依了,立马站起来,冷笑道:“怎么着?你们是打算三欺一?你们不是有钱吗?干嘛还要跟我这种平民老百姓挤一个寝室,你们去改造自己的单人寝室啊!”
向婷不服气了,她说:“周好,这话就是你说的不对了,是你太霸道,不是我们三欺一,是你一个在欺负我们三个。”
陆曼炸了,推了她一把,说:“怎么?我们有钱还有罪,你穷还穷出理了?我们就是要住这个寝室,你能怎样?有本事你不住啊?”
夏千树看着吵起来的三人,完全懵逼,她刚才还在笑嘻嘻跟寒池发信息,这会儿寝室就闹翻天了,要不要变的这么快。
夏千树明事理,知道这事是周好不对,没人欺负她,但她真不该为了自己一个人,把其它三人搞的压抑,话都不能让大家说,况且现在才九点多,又不是十一二点吵到睡觉。
眼见周好要跟陆曼打起来,夏千树立马拦在中间,把两人隔开了。
她本来是不想说周好,免得她说三欺一,但她刚才的观点的确有错,什么叫她们有钱就去改造自己的单人寝室?
于是,她很冷静看向周好,说:“周好,生活都是自己的,没有谁非一定要去迁就谁,何况我们没有在正常的学习时间里打扰到你,你也用不着摆出一副敌意,别人再有钱,也不会拿钱去迁就你,你也别穷出横劲,这样很不招人喜欢,何况我和向婷跟你一样,都是小地方来C市读书的人,你是不是该想想自己过分了。”
夏千树这番话,已经够客气,如果周好还要跟她抬扛,她可是要动怒了。
周好眼见自己不讨好,而且觉得大家说的又是那么一点道理,平静的说了声:“抱歉,是我神经太紧张,我家考出我一个大学生不容易,特别又是C大,所以我注重这次开学测验。”
“你们说的对,寝室是大家的公共地方,我以后会在图书馆自习完再回来。”
周好这话一说,其它三个女孩平衡了,没那么气。
陆曼说:“学习是学习,生活是生活,还是要分开,明天一起出去吃饭。”
向婷也劝道:“周好,你别那么紧张,我们还有四年时间要学,再说了后面还要读研读博,你现在就这么紧张,以后怎么办?这才开学,你放轻松一点。”
“嗯嗯!”女孩点了点头,答应了。
随后,夏千树拍拍她肩膀,各自坐回各自的床上,周好依然坐在书桌前学习,但大家也没再说话。
接下来的日子,大家相处的还算融洽,除了陆曼有些朋友说话会酸不溜溜的,寝室里的四个女孩还是处的挺融洽。
周好基本全身心扑在学习上,不过晚上九点回寝室之后,她就不再写习题了。
陆曼成天就是吃吃喝喝玩玩,经常带着一帮朋友在寝室聊八卦。
夏千树和向婷,该学习的时候学习,该放松的时候放松,生活节奏把控的很好,活的也很轻松自在,时而给寒夫人打电话问候,但不再去给她添麻烦。
日子一天天过,两人和寒池基本也没什么联系了,只是偶尔汇报一下学校里的情况,报个平安。
毕竟都已经开学,也不好意思再去打扰。
这天星期六早上,寒池抓起床头下的手机,电话短信微信依旧空空,夏千树那丫头没有任何音讯。
眼看已经是她开学的第二个礼拜,两人离开已经有半个月,夏千树都不回来看看他,周六周天休息都不回来。
寒池有些失落,低低的骂了声:“没良心的小东西,开学就翻脸不认人了。”
夏千树不是开学就翻脸不认人,而是不好意思总打扰寒池的生活,特别是周六周天,他还要陪钟声晚呢!
寒池和钟声晚相亲时,是决定和对方尝试交往,夏千树哪好意思占用两人休息的时间,况且每次和寒池发微信的时候,总是她说结束语,寒池回复她的话也很短。
夏千树还不知道,寒池已经把钟声晚回绝了,送她去学校那个星期的星期天就和别人把话说清楚了。
夏千树以为寒池是在烦她,不想搭理她,就没有天天跟他汇报,以至于两三天就发个【我和婷婷在校安好,不用担心。】
寒池看着这样的微信,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回了个【嗯】。
于是,沟通就是如此简洁化了。
寒池躺在床上,挠了挠头发,赖了三分钟床,就从床上爬了起来,整理好自己就去老首长的四合院。
现在是夏末,天亮的早,大家每次聚会来也早。
苏黎见寒池进屋了,挥着小洛曦的胳膊,说:“寒池叔叔,今天怎么又只有你一个人哪?千树姐姐呢?怎么没带她回来玩?”
寒池见苏黎提起夏千树,走到她身边,弯下腰,摸着小洛曦的下巴,说:“千树姐姐那个没良心的丫头,开学就把大家忘了,指不定也把你和温馨忘了。”
梁暖暖在一旁抱着小温馨,“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调侃:“寒池,你是在意千树突然不理你了吧!你对那小丫头可是掏心掏肺的好。”
这时,洛墨从偏厅出来,把温馨从梁暖暖怀里抱出来:“暖暖,我来抱温馨,爷爷让人给你们炖了血燕,你和友友赶紧过去吃,秦歌田野小梨她们几个已经吃上了,秦淮带着依然正在过来的路上。”
寒池见状,立马把小洛曦从苏黎怀里抱出来:“小七嫂,我帮你抱这小子,你赶紧去补补身子。”
“寒池,你抱稳当了啊!”苏黎叮嘱。
“小七嫂,你放心吧!”寒池接过小洛曦就是举高高,乐的小家伙‘咯咯’直笑。
洛墨见小温馨盯着小洛曦笑,也给她举高高了一下,小家伙果然也笑了。
片刻之后,几个女人从餐厅回来,寒池的耳根子又不清静了,又被大家群批,说他和钟声晚没有继续的事情。
寒池听的一个脑袋两个大,就差转身逃跑,活活怕了这群女人,就没一天让他清静,比他妈还要唠叨。
与此同时,夏千树的寝室里,大家也不安静了。
陆曼坐在自己的书桌跟前,眉心紧紧皱着,脸色难看至极,她旁边依旧站着一群捧她的女孩。
夏千树盘腿坐在床上,手里拿着苹果吃,她问:“陆曼,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是不是哪个帅哥把你又追烦了?”向婷笑着打趣。
陆曼深吸一口气,眉心那个川字皱的更厉害,她说:“千树婷婷,这件事情我本来是不想说的,但我已经忍不了了。”
夏千树和向婷见陆曼严肃,也跟着一块正经起来,问:“陆曼,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很严重吗?”
“我从上个星期开始,就发现我的面膜在减少,我的护肤品也减少了,包括衣服有些也不见了,这些事情我放在一边不追究了,可我才买的新手机昨天突然也不见了,我觉得这不是面膜的小事情,构得上是偷窃了。”陆曼一口气,把事情大概说了一下。
紧接着,她又说:“如果大家喜欢我的面膜和护肤品我都可以送给你们,喜欢我哪件衣服,跟我说一声,我也会送给你们,真是没必要做这些偷偷摸摸的事情,而且你把衣服和扶品拿去,那也是我用过的东西,我给你们送新的不是更好吗?用过的旧东西我不计较,不算偷窃,可是拿我手机,这可是实实在在的偷切了。”
陆曼早就发现自己生活用品在莫名减少,但一直没吭声,直到手机不见,她才怒了。
随后,站在她左边的女生说:“最不要脸的是,连卫生巾都要偷着用,至于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夏千树和向婷听着陆曼这番话,脸色顿时变了,非常难看。
夏千树说:“陆曼,所以你是怀疑我们吗?”
夏千树想到自己被怀疑,气的要命,这种龌龊的事情,她和向婷根本就不会做。
向婷见状,立马说:“陆曼,我和千树绝不会干这事情,你把面膜送给我和千树,我俩都懒的贴。”
“鬼知道你们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有些人就是明里一套,暗里一套,别人拿她当人,她偏偏要扮鬼吓人。”陆曼的朋友酸溜溜的说。
夏千树瞟了一眼那个女孩,她记得她叫玲玲。
夏千树深吸一口气,镇定自若的说:“陆曼,我们寝室每天出出进进的人挺多,你东西不见,不能单单怀疑我们三个,我觉得这事还是先报警,让警察来处理。”
夏千树说着就拨打了110,陆曼拦都拦不住。
电话挂断之后,周好不以为然从人堆穿过,她说:“我没时间贴面膜,也没这心情偷你手机,我去图书馆了,如果你们找到是我偷东西的证据,让警察直接去图书馆把我带走。”
周好一番话,所有女生都不吭声了,目送她去图书馆学习。
片刻之后,警察和学校的领导都来了,调看了走廊的监控,夏千树她们寝每天进进出出的人的确挺多,根本就查不出谁拿了陆曼的东西。
大家把自己的柜子箱子全都打开给警察查看,也没有搜到任何关于陆曼的东西。
于是,这件事情只好暂时放下,学校以这事特行颁布了通知,如果哪个学生在校被发现有不良品性行为,直接开除,没有任何理由和借口。
但是,夏千树寝室接下来的气氛却变得很怪异,四个女孩在寝室基本不再欢快。
夏千树和向婷有什么话,也都是偷偷在微信讲,和陆曼之间的关系也比从前些日子疏远了。
偷窃事件没解决,在大家心里就有一个疙瘩,解不开的疙瘩,搞的夏千树寝室的气氛紧张兮兮。
夏千树心里憋的难受,想跟寒池说说,但又不想做个负能量包,把自己的不痛快讲给寒池听,给他带来麻烦。
所以,把事情都憋在心里,没向谁吭声。
陆曼这几天,心里也不好过,更要命的是,她的生活用品每天还在减少,她头一天把面膜属了,当天特意不用,第二天数数,还是少了两张,她都快郁闷死了,觉得就是有人故意搞她。
向婷也变得小心翼翼,总觉得寝室里的气氛太压抑,她都不敢回寝室了。
周好还是和平时一样,每天围着学校转,她的生活本来也只有学习。
这天,入学测验的成绩出来,夏千树全年级第一,向婷争气的狠,高考分数没达到 C大的她,居然还考了全年级第二,比第三名领先了一分的总分,第三名是周好。
两人却均比夏千树落后了二十分,用夏千树曾经吹牛的话说,其它人考99分,那是因为她们只能考99分,她考100分是因为卷纸只有100分。
她太太爷爷可是教过皇上的,她们家的学习基因,那不是盖的。
一时之间,夏千树她们寝室出名了,一二三名全在她们这里,还有一个陆大小姐,这寝室个个都是人物。
中午的寝室,夏千树心情好,和向婷坐在床上,拿玩偶扔着向婷:“婷婷,深藏不露啊!这次考了这么多分。”
向婷眉开眼笑道:“千树,你这第一名可要担心,小心我给你夺过来。”
接着,她朝夏千树招了招手,小声说:“千树,我告诉你,我暑假在家请了家教补课,这次考试的题目,我好多都是做过的,所以才考的这么好,下次就没这么幸运啦!不像你脑子就是会学习。”
“没事,只要上课用心,下次肯定也不会差。”
“我的愿望就是,不挂科就好,我也不想每次都考前几名,压力大。”向婷的话,标点符号都是真的。
她从小就跟夏千树认识,夏千树的学习能力,她早早就领教过,人家可是连跳四级,她从来都没想过要跟夏千树争什么,做自己就好。
这时,陆曼回来了,见两人闹的开心,笑着说:“千树婷婷,恭喜你们啊!一个第一,一个第二,真给我们寝室争面子。”
学习的事情,陆曼从来就不放在眼里,就算考0分,她也不在意。
片刻之后,周好回来了,也向她俩道喜,其它三个女孩她向她道喜。
一时之间,寝室里的气氛没那么差,比前段时间好多了,大家说的话也比平常多。
陆曼见气氛好,便把夏千树她们几个约着一起吃饭,说是庆祝她们几个考的好。
为了保持这种气氛,陆曼都没喊其它人,就她们城寝室4个女孩,打算趁这次机会把关系融洽了。
关于她不见的那些生活用品,陆曼也懒的管了,只要对方不动大东西,她就无谓了,那些小东西,就当是施舍的吧!
于是,寝室四个女孩,终于热热闹闹坐在一张桌上吃饭。
礼拜六这天,陆曼约大家一起看电影逛街,大家也都答应了。
但是,向婷临出门的时候,肚子突然很不舒服,上吐下泻,路都走不稳。
无奈之下,夏千树只好让陆曼带着周好叫上另外的女同学出去玩,她得在学校陪向婷。
陆曼和周好见向婷突然不舒服,哪还有心思出去玩,就留下来一起陪向婷。
几个女生把向婷扶去了学校医务室,医生给她抽血化验,说是感染性病毒,伴有感冒和发烧症状。
为了避免向婷会把感冒传给同寝室的人,医生把向婷留在了医务室,让她就在医生室呆着。
C大的校医十分专业,各个方面检查的都很到位。
可夏千树还是担心,毕竟只是医务室,她要给寒池打电话,向婷把她拉住了,说不想给寒池添麻烦,也不想寒池看到她如此狼狈的模样。
周好也劝夏千树,让她先观察一下,如果情况明天没有好转,再通知寒池,免得表现出对医务室的不信任,以后再来医生看病拿药,医生会有想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夏千树见向婷坚持,死死拽着她手,不准她给寒池打电话,夏千树就把这个念头打消了,一直在医务室陪向婷,没有害怕她会把感冒传给她。
陆曼在医务室呆了没多久,其它班的女生就把她喊走了。
夏千树见向婷的情况好转了一点,就让周好去学习了。
病房只剩下她俩的时候,向婷握着夏千树的手,皱着眉心,说:“千树,我真搞不懂,我和你吃着一模一样的东西,怎么我就会生病,你就什么事都没有?”
夏千树还没来得及说话,向婷又说:“如果说是肠胃和身体状况不同,那也只会出现拉肚子状况,怎么会病毒感染,是不是有人给我下毒了?”
向婷话音落下,夏千树的眉心皱了起来,这事可大可小,不好说。
她深吸一口气,淡定的说:“婷婷,那你先在这里打针,我回寝室看看,把你茶杯碗盘都检查一下。”
“嗯!”向婷点点头,总觉得她们寝室自打出了偷窃事件,就变得很怪异。
然而,夏千树回到寝室,拿着向婷的茶杯碗快用具去化验室化验时,并没有发现任何有毒物质。
她把这事跟向婷汇报,向婷无奈的叹了口气,说也许是她自己太神经敏感,想太多了。
但是,夏婷这么怀疑过后,夏千树心里也不安了,总觉得有人在背后阴她们,却又不知道是谁。
毕竟,学校的学生太多,暗里讨厌她们的人肯定也不少。
夏千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才开学短短三个星期,她们就碰到了这么多事情。
看来,学校是个是事非之地,让人头疼的狠。
她心想,还是暑假在寒家的时候最轻松,从来就没有这种不好的事情发生。
晚上九点,夏千树回到寝室,看着旁边的床空空,夏千树一时之间好心酸,感觉好委屈,好想妈妈,好想回家。
“千树,婷婷好些了吗?”陆曼小声问。
“好些了,估计还要打几天的针。”
周好说:“好些就好,你们少去后街吃东西,还是在食堂吧!至少安全有保证。”
“嗯嗯!”夏千树点头,只觉得心好累,开学一个月没有,眼下还有四年,她们该怎么熬过去?
向婷一个人在学校医务室的病房,时间更难熬,只希望类似的事情不要再发生,今天这一场折腾,把她半条命都快折腾没了。
夏千树洗完澡上床,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却总觉得今天的床有点不一样,睡着不是很舒服。
夏千树深吸一口气,侧躺在床边,心想,或许是因为向婷不在,她心里担心,所以睡的不踏实。
于是,拿起手机就给向婷发信息,询问她的情况。
两人闲聊几句之后,就把手机压在枕头下面睡觉了。
与此同时,寒池已经从老首长的四合院回公寓,心情郁闷的狠。
他掐指算算,心想,夏千树都已经开学三个星期,这个星期总要给他打电话,总要回寒家来!
结果这家伙,还是跟前几个星期一样,什么消息都没有,寒池都快气死了,觉得这小东西真是没心没肺,见到他的时候,一口一个舅舅喊的好,去了学校,转眼就把他忘了。
卧室里,寒池蹙着眉心把手机扔在床上,脸色很是难看,恨不得打个电话过去追问夏千树,是不是读个书,把他读忘记了。
但是,寒池也只是在心里埋怨一下夏千树,没跟她打电话。
毕竟,他又不是她的亲舅舅,对她的照顾,不过是两个月罢了。
说到底,他们关系也只这样,没有深厚到特别浓重。
想到这里,寒池有些无奈,暗想,早知那个丫头这么没情没意,他当初对她就不该那么上心,不该对她那么好,搞得自己牵挂了。
寒池叹了口气,懒懒走到衣橱跟前,拿出睡衣就走进洗手间。
深更半夜的时候,夏千树在床上辗转反侧,总觉得有东西在扎她,扎的非常难受。
夏千树深吸一口气,从床上坐起来,摸着自己的后背和脖子,好几处位置好疼,像被针扎过似的。
夏千树把屁股挪了一下,屁股又被扎了一下。
夏千树打开手机,已经是凌晨两点钟,睡着的几个小时,夏千树一直在床上翻滚,只有睡到床沿时,她才会稍微的好受的一点。
夏千坐在床沿,伸手摸了摸枕冰,发现她枕头扎手。
夏千树眉心一皱,用力压了压枕头,枕头里面的确有好几处扎手的位置。
夏千树挑了一处位置,用力按下去,疼的她一惊,还好把情绪控制住了,才没让自己叫出来。
夏千树拿手机的亮光照了照手指,手腹被扎了一个小孔,有鲜血渗出。
顿时,夏千树吓的心凉了,她敢肯定,有人故意害她,向婷的病也不是偶然,她的怀疑没错。
紧接着,夏千树伸手把周围按了按,果不其然发现床中间也有针。
夏千树站在床边,吓的瑟瑟发抖,没想到学校这么单纯的地方,既然有如此邪恶之事。
夏千树顾不得那么多,穿着睡衣,拽着电话就悄悄来到宿舍门外。
向婷和她前后遭人埋伏,夏千树觉得她要不把幕后凶手抓出来,对方还会要她们的命,究竟又是谁这么恨她们?
夏千树吞了口唾沫,觉得自己必须给寒池打电话,这件事情已经牵扯到谋杀。
于是,夏千树快速拨通了寒池的电话,但是寒池并没有马上接电话。
公寓里,寒池感受着脑袋下面嗡嗡的响声,翻了几个身,直到夏千树打第三遍电话,寒池才迷迷糊糊抓起电话,“喂”了一声。
电话那头,夏千树颤抖着说:“舅舅,婷婷病了,我床上有好多针,把我扎受伤了。”
夏千树摸着自己的后背和脖子,确定自己睡着的时候被针扎受伤了。
寒池听到夏千树的声音,睡意瞬间全无,猛地从床上坐起来,问:“千树,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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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千树听着寒池的关系,一时之间委屈了,眼泪噼里啪啦往下落,抽着声音说:“舅舅,我床上有好多针,学校人太多,来我们寝室的人也多,我现在想不出来是谁放在我床上的。”
寒池呼吸屏住,差点把肺气炸,既然有人敢在夏千树的床上放针,不要命了吧!
这些学生的心狠手辣,超出了寒池的想象。
他迅速从床上爬起来,安抚着夏千树说:“千树,你先别声张,我马上过来。”
寒池让夏千树别声张,是怕她跟嫌疑犯掐架,别人会伤到她。
夏千树挂断电话后,没有回寝室,而是在外面等寒池。
她在心里也细细的琢磨了一番,可真的想不出来,是谁要这样置她与死地。
难道是陆曼吗?可她是个把心思写在脸上的人,她要真怀疑她偷东西,是不会偷偷摸摸的整她,肯定是要闹的人尽皆知。
至于向婷,那更不可能,她俩一块长大的,在C大她们是相互照应的,而且她也是受害者,根本就没有理由陷害她。
周好?夏千树愣了一下,她们三个和周好都有过节,不过那只限于开学的第一天,后来就都好了,一直都发生过争执,四个人再也没吵过架。
夏千树觉得,可能是陆曼的那些朋友。
这些日子,陆曼跟她们同寝室的几个人走的近,那些人也许是心理不平衡,所以就报复她们吧!
可是,每天围着陆曼转的女孩有十来个,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凶手?
一时之间,夏千树想不到,她得去查线索。
夏千树暗下决心,这次一定要把凶手抓出来,不能放过,更不能像上次那样不了了之。
这会儿,寒池开着车子,一路朝C大狂奔而来。
他脑海里,夏千树早就被扎成了千针万孔,严重的不得了。
这个凶手最好别让他抓到,不然一定剥她一层皮,把她放在针板上滚,居然敢欺负他们家千树。
寒池没有意识到,他生气了,生了很大的怒气,这是他第一次为了别人生气。
寒池进C大的时候,门卫不让他进,寒池亮出身份,门卫才把他放进去。
寒池随后也打电话把110打来了,非要帮夏千树把这口恶气出了,不能让她白白被欺负。
在寒池的眼里,夏千树就是个需要人保护的小孩,她除了学习好,其它的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同时,寒池一个电话,把C大校长,主任和教导处领导全喊过来了。
寒池到达夏千树寝室楼下时,楼管阿姨说什么都不让他进去,寒池直接夺过钥匙把楼管阿姨反锁在值班室,他则是直奔楼上而去。
寒池到达6楼的时候,走廊灯亮着,寒池看到夏千树站在宿舍门口等他。
安静的走廊,夏千树听着脚步的声音,看到寒池的那一刻,夏千树泪如雨下,拔腿就朝寒池跑去,直扑进他怀里。
夏千树落泪,寒池心疼的要命,展开怀抱就把夏千树抱进怀里,轻抚她头,问:“千树,伤的重吗?”
夏千树抬手抹着眼泪,摇摇头:“还好,就是有点怕。”
任凭谁在大半夜发现自己床上有针,这都是件恐怖的事情。
寒池深吸一口气,把夏千树搂的更紧,他的心脏一阵阵揪的疼,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心疼过谁,那些针刺在夏千树的身上,仿佛就像刺在寒池的心上。
夏千树的情绪稍微平静一些后,寒池轻抚她挂着泪痕的小脸,轻声细语的问:“千树,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千树吸了吸鼻子,解释:“这段时间,我们寝室里的气氛有点紧张,我不知道是谁在我床上放了针,扎的我没法睡觉,婷婷今天又是感染,在学校的医务室住着。”
寒池听着夏千树的解释,气的要命,一口气憋在心口,没法散出来。
他平静了片刻情绪,拉着夏千树就要去推开寝室的门。
夏千树吓了一跳,立马拉住寒池:“寒池,你这是要做什么?”
“去找你寝室的人问问清楚,到底是谁干的事?”
“寒池,明天再问吧!今天太晚,估计一闹腾,整栋寝室都要闹醒。”夏千树拉着寒池,没让他去开门。
夜很黑,夏千树的胆子有点小,总觉得有人在远处阴她。
寒池转过去,一本正经盯着夏千树,说:“千树,等到明天,所有的证据也许就被销毁了,必须现在去。”
而且,寒池就是想把这件事情闹大,他要让所有人知道,他是在乎夏千树,谁以后要是敢欺负夏千树,那就是跟他寒池做对,寒池决不轻饶。
夏千树见寒池说的有理,点头答应了,没再拉着寒池,而是走去了前面,把寝室的房门打开。
夏千树进屋之后,“啪啪啪”把屋里几个大灯全拍亮。
随后,踢了踢陆曼和周好床,把她俩喊醒。
陆曼揉着眼睛,很是无奈的抱怨:“千树,你大半夜不睡觉,你这是在干嘛?”
夏千树看了陆曼一眼,淡淡的吩咐:“陆曼,把那几个经常来我们寝室玩的女生叫过来,有事找她们。”
“千树,你别闹腾好不好?让我好好睡觉,有什么事情,白天再说。”陆曼说着就倒在床上,没打算叫人。
这时,寒池又踢了陆曼的床一脚,提醒:“这位同学,你是想让我强行帮你清醒?”
陆曼听着寝室有男人的声音,这才猛然睁开眼睛坐起来。
她正准备朝夏千树发飙,责备她怎么大半夜把男人带进寝室,却看到寒池站在她床尾。
顿时,陆曼傻眼了,万万没有想到,此时此刻,站在她床尾的人,既然是寒池。
陆曼深吸一口气,直勾勾盯着寒池问:“请问,你是寒池寒少爷吗?”
寒池冷不丁白了陆曼一眼:“把你那几个朋友叫过来。”
紧接着,陆曼“啊……”一声大叫,迅速从床上爬起来,冲进洗手间,咋咋呼呼的喊道:“寒少爷,你等我一下,我洗把脸,马上就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紧接着,陆曼“啊……”一声大叫,迅速从床上爬起来,冲进洗手间,咋咋呼呼的喊道:“寒少爷,你等我一下,我洗把脸,马上就出来。”
其实,她是在洗手间里化妆,第一次和寒池见面,就是这个模样,陆曼烦躁的狠。
周好坐在床上,眉心微微一皱,看向夏千树,责备:“千树,就算寒少爷是你舅舅,你也不应该大半夜把他往我们寝室带,是不是太不顾及我们?”
夏千树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周好,我也是情非得已,我现在就让我舅出去,你们先换衣服吧!”
夏千树话音落下,就给寒池使了眼神,寒池便退出了寝室,让夏千树留在寝室,不让任何人有机会动案发现场。
片刻之后,陆曼和夏千树换好衣服,警察和学校里的领导也来了。
警车过来的时候,把宿舍里的同学吵醒了,就连对面男宿舍也被惊扰,大家开着灯,打着手机灯光,在女生寝室照过来照过去。
一时之间,夏千树她们这栋宿舍楼挤满了人。
校长看着满脸严肃的寒池,小心翼翼的问:“寒少爷,出了什么事情吗?怎么警察都惊动了?”
“罗校长,你们学校差点闹出人命,你还能在家高枕无忧,真够心大。”寒池的话,很酸。
校长被寒池酸的不好意思,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尬笑道:“寒少爷,我们校领导没有接到任何学生的报案,实在有点听不明白寒少爷话里的意思。”
“进寝室就知道了。”寒池冷冷一笑。
他这次把凶手抓出来,校方要是不给严励惩罚,他就把学校铲平。
于是,寒池带着警察和校领导进屋了,还有其它同学也挤了进去,寝室顿时挤满了人。
夏千树看着警察和校领导到了,她倒是吓了一大跳,没想到寒池把事情搞的这么大。
但是,很快就冷静下来,毕竟这件事情,她是受害者。
或许,还不止她一个受者,向婷也是。
也许陆曼也是,也许周好也在被迫害中。
陆曼和向婷看着眼前的阵势,着着实实被吓了一跳。
陆曼心想,这会儿的状况,C大肯定是第一次出现吧!没想到她们寝室的戏真多,三番几次都干出引人目光的事情。
陆曼拉了拉夏千树,小声问:“千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有点懵,你能说清楚一点吗?”
夏千树淡定的说:“等会你就知道了。”
夏千树话音落下,从茶水间拿出自己的饭盒摆在床头柜上,继而拆开枕头套,摸索着枕头,从里面找出了12根绣花针。
小小一个枕头就给她藏了12根绣根针,凶手还真够狠,夏千树冷笑想到。
夏千树把绣花针一根根摆在饭盒里的时候,寒池气的想打人,奈何还不知道凶手是谁?
然而,警察和校老师已经完全傻眼。
他们打死也不会想到,这些十几岁的姑娘,居然有如此歹毒的心,以后要是毕业进入社会,不是害人的吗?
同时,看戏的同学也炸了,口里不停骂着凶手,骂她根本不配做人,居然对自己的同学下如此的狠手。
陆曼看着夏千树从枕头里摸出绣花针,腿吓软了,手掌撑在书桌上站都站不稳,这可是比偷东西更厉害的事情,这是要把夏千树往死里整,太狠的心了。
紧接着,夏千树又从床铺摸出26枚绣花针,小小一张1.2米的床,就埋伏了38枚绣花针,这是有多大的恨。
她是挖她们家祖坟了吗?值得她下这么狠的手。
陆曼见状,赶紧把自己的床铺检查一遍,好在没有找到。
夏千树没睡觉的时候,枕头和床势是松软的,只有睡上去的时候,才会感受到这些针,所以晚上一直在噩梦。
夏千树数了数针,把饭盒递给寒池:“舅舅,一共38枚绣花针。”
一时之间,学校老师的脸变了几个颜色,暗想,谁出事不好,偏偏是夏千树出事,把寒池这位祖宗给引来了。
夏千树把眼光投向玲玲她们几个人时,几个女孩立马解释:“千树,我发誓,这事绝对不是我干的,不然我不得好死。”
“千树,举头三尺有神明,这针要是我放的,让我一辈子嫁不出去。”
夏千树看着大家的紧张,深吸一口气,说:“我们寝室平日里进出的人多,但再多也就我们这几个人,而且向婷生病也不是偶然,是有人故意整我们。”
陆曼连忙补充:“我也是受害者,我掉手机之后,东西还一直在少,我只是怕影响室友关系,就没吭声。”
周好瞟了一眼陆曼,镇定自若的说:“我平时低调,没得罪过什么人,家里也没钱,所以没遭到人暗算,算是庆幸吧!”
周好这话,说的也在理。
“但是,凶手肯定是经常在我们寝室出没的人,警察这次肯定能查个水落石出。”夏千树把看戏的人扫了一圈,想从中找出可疑人物,却没发现谁最可疑。
这时,玲玲身后的唐晓突然走出来,弱弱的说:“千树陆曼,我也许可以查出凶手是谁?”
唐晓话音落下,屋子里顿时安静,大家很懵,唐晓怎么会知道凶手,难道这件事情跟她有关?
唐晓是陆曼的朋友之一,经常在夏千树她们寝室玩,但人比较低调,话也很少。
夏千树有点不敢相信,这事会是唐晓干的。
唐晓见大家怀疑的盯着她,立马解释:“你们一个个别那样盯着我,搞的我像犯人似的,这事不是我干的。”
“那你怎么知道是谁?”陆曼也被她弄的晕头转向,没想到这个平时闷不做声的女孩,关键时刻还敢站出来说话。
唐晓深吸一口气,解释:“上次陆曼不见了东西,她不好意思让警察继续查,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了,但陆曼偷偷告诉过我,说那件事情之后,她还是在掉东西。”
“所以,我在你们寝室偷偷放了监控,本来是想今天叫陆曼过来看监控,但是向婷突然病了,这事就放下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接着,女孩举着小手发誓:“我发誓,我只在你们卧室的柜角上放了监控,洗手间绝对没有,而且在今天之前,我也没看过监控,如果现在把监控调出来看看,谁是凶手就一目了然。”
唐晓本来是想在洗手间也放个,但怕涉及到隐密问题,她就没放。
陆曼听着唐晓的解释,走近唐晓,抱着唐晓就狠狠亲了一口:“唐晓,你太棒了,脑子怎么这么好使,赶紧把监控调出来,我倒要看看,是哪个狠心的贱人,这么小一张床,放38枚针。”
唐晓说在寝室放了监控,大伙瞬间全沸腾,警察和校领导也松了一口气。
如此一来,唐晓就是给学校帮了不小的忙,凶手抓出来,夏千树的事情就有着落,寒池也不至于这么生气。
随后,看戏的人群嚷着要看监控,要把这个凶手揪出来。
当然,人群之中,有人紧张了,而且是特别紧张,却又不敢吭声,只盼着唐晓的监控出故障,什么都没拍到。
唐晓坐到陆曼跟前,准备登录设备网站时,还特意问她们几个:“你们几个从洗手间出来,都穿衣服了吧!我这应该没拍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吧!”
“我都是穿衣服的,放心吧!”陆曼已经迫不及待要看凶手。
她猜想,给夏千树扎针的人,也许就是偷她东西的人。
夏千树连忙也补充:“我也穿衣服了。”
周好红着脸,想说什么的时候,陆曼拍着她肩膀:“周好,我记得你洗完澡都是穿长衣长裤的。”
“我有几次,好像是没穿。”
“没事,这监控是重要视频,我们看完之后,就会销毁,我们也不让异性看,就班导和那位女警察过来吧!其它人一概躲远。”陆曼要是看不到这份监控,她会憋死的。
于是,警察和校领导立马做了现场清理,把无关紧要的人全挡去门外,几个女的在里面看监控。
唐晓登陆设备网站,就把监控视频调出来,以快进和加速的模式在观看。
刚开始的时候,一切都正常。
但是,每天上午10点多钟,周好返回寝室了,进了寝室就冲进手间,拿了一把牙刷,若无其事刷她的鞋子。
紧接着,她又把陆曼的面膜拿了几张,剪成渣渣扔在垃圾桶,还有她的护肤品也被吐了口水,挖出来扔在垃圾桶。
包括她衣橱里的衣服,也被剪碎扔在垃圾桶。
夏千树和陆曼看着这段监控,脸色白的不能看,没想到平时那么爱学习的周好,居然是这副嘴脸,这还算是人吗?
她一脸阴冷的表情,很慎人,夏千树感觉自己好像跟个厉鬼住在一起。
陆曼很清楚的认出来,周好拿着刷鞋的牙刷是她的。
顿时,陆曼反胃了,打死也不会想到,她的牙刷被人刷过鞋?护肤品被吐了口水。
她不敢想象,在她看不见的洗手间里,周好还对她们做了一些什么恶心事情。
唐晓看到这段视频,也懵逼了,没想到幕后凶手既然是周好,是这个看起来很文静,成绩很好的学生。
就连校领导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随后,陆曼捂着嘴巴冲进洗手间,她吐了,吐的一塌糊涂,被周好恶心的。
陆曼出来之后,怒气冲冠站到周好跟前,一把抓住她头发,扬起手臂就是几记连环耳光打在她脸上,怒问:“周好,你个贱人,老子平时哪对你不好?好吃好喝的供着你,你在背后就这样阴我们?我要没猜错,你还拿我牙刷刷过马桶吧!”
陆曼那个气啊!恨不得几巴掌把周好拍死。
周好恶狠狠推耸着陆曼,眼里没有一丝悔过之意,仿佛还挺有理。
“你个贱人,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你他妈是心理变态吧!”陆曼说着又是几记耳光打在周好的脸上。
校领导见状,立马去劝架。
虽然周好这件事情做的很过分,可他们毕竟是学校领导,哪容得了学生打架,而且是当她们面打架。
玲玲她们几个看着陆曼的反应,立马回神,知道一切事情是周好干的。
而且,她此时阴狠的眼神,让人汗毛竖了起来,觉得她很恐怖,真的是会要人命的那种。
平日里,只觉得她这个人高冷,不好打交道,没想到她居然狠成这样,对自己的同学下这样的手。
玲玲她们几个虽说不喜欢夏千树和向婷,那也只是在嘴巴里说说,酸酸她们,从来没有伤过她们。
于是,几个人连忙推开警察和校领导,解释道:“罗校长,陆曼发起火有点吓人,我们几个去拉架,不然闹出人命就不好。”
玲玲她们几个说是来劝架,走近陆曼的时候,几个女孩假模假样的劝架,却把教导主任和女警察抱住了不让她们拉陆曼,让陆曼好好的揍周好。
这贱人,就是该打。
夏千树气的要命的同时,和唐晓两人继续看监控,她们根本就没看到周好不穿衣服的模样,倒是看到她往向婷茶杯里倒东西,今天上午又回来把她茶杯清洗了。
至于她床上的那些针,呵呵!还真是没让人失望,也是周好扎进去的。
夏千树微微怀疑过周好,可是立马就把这种念头断了,觉得她是一心一意扑在学习上面的人,不会耍这些手段。
但是,她想错了。
周好跟她们几个不一样,她们几个有事都是明理干,周好却是在暗处放阴招,把她们三个全整了。
监控视频放完之后,唐晓颤着声音,说:“陆曼掉东西,向婷被下药,千树床上被扎针全是周好一个人干的。”
“贱人,真贱,这种人怎么配当人,怎么配当C大的学生。”
“就是,就算成绩再好,可这渣人品,她还算是人吗?”
同学们东一句西一句,周好被骂的很惨,但她仍然一副高冷的骨气,没觉得自己做错什么。
女警察看着她一副不知悔改模样,看她的眼神很嫌弃,明明干干净净一个姑娘,干事既然如此毒辣。
于是,女警察说:“周好同学,麻烦你跟我们回一趟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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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好把夏千树瞪了一眼,恨恨的说:“夏千树,我没扎死你,算你命大。”
夏千树心一凉,不曾记得自己得罪过周好,值得她这么恨。
女警察带着周好要离开时,夏千树突然堵住周好的去路。
她问:“周好,我们几个到底哪把你得罪了?值得你下这么狠的毒手?你是不是心理变态?”
夏千树除了心理变态几个字,已经无法用其它语言形容周好。
一个19岁的女孩,还是C大的大学生,这素质比农村泼妇还差,就是一条毒蛇。
周好听着夏千树的问话,不紧不慢抬起头,看向夏千树,冷笑道:“看你不顺眼,看你们都不顺眼?”
“不顺眼就可以触法律,就可以要人命?亏你还是个优等生,心胸这样狭隘。”夏千树气的发抖,要不是怕打她掉自己的身价,夏千树就跟她干起来。
周好冷不丁把夏千树和陆曼瞟了一眼,若无其事的说:“你们三个不是每天很开心吗?不是相处的很好吗?我就是要你们窝里斗,你们这种人,根本就不懂生活的不易,成天除了吃吃喝喝,还能干什么?”
“陆曼你觉得你家有钱,就可以在别人跟前臭显摆吗?可你不知道,你每天在用我刷鞋和刷马桶的牙刷洗口,我才不稀罕用你的东西,所以都毁了,就是要让你怀疑夏千树和向婷,让你们处着尴尬。”
“还有你夏千树和向婷,每天疯疯癫癫,根本就没把心思放在学习上面,你们凭什么考第一和考二?你们凭什么?”周好说到夏千树和向婷的成绩时,两只眼珠子恨不得瞪不出来。
她在嫉妒,嫉妒陆曼的好家世,嫉妒夏千树和向婷没有比她用心,却考的比她好,嫉妒她们还有一个舅舅,可以给她们撑腰。
夏千树皱着眉心,直勾勾盯着周好,眼前的女孩,她不认识了,从没想过,她会是这样一副嘴脸。
随后,夏千树长呼一口气,气定神闲的说:“周好,你觉得你每天是在认真读书吗?恐怕你大部分时间都在琢磨怎么整我们吧!你这样的心态,还能好好读书吗?你不觉得自己可笑?你来学校就是嫉妒陷害那些比你过的开心的人吗?”
陆曼气乎乎的骂:“变态,神经病,疯子。”
周好听着夏千树的话,不以为然的说:“我才没你们那么虚伪,我想干什么,就干。”
夏千树觉得陆曼骂的没错,她就是神经病,就是疯子。
平日里,也不知道是谁伪装的那么好,愿意和她们做朋友,和她们亲近,暗地里却干这样的事情,夏千树已经不想跟她说任何话,退开步子,就把路让开了。
周好被警察带走,周围看戏的同学,是一路骂着把她送出学校。
有些胆小的同学则是在庆幸,庆幸自己没摊上这样的室友,不然命都要丢。
人群散后,陆曼拉着夏千树,问她:“千树,你的伤要不要紧?”
夏千树摇摇头,觉得心底那抹失望才更让人寒意彻骨,对于周好这种人,她真的是无言以对。
以前这些事情都是在新闻看到,没想到发生在自己身上。
寒池看着魂不守舍的夏千树,搂着她肩膀,直接把她领到了寝室外面。
陆曼见状,紧跟在身后,自我介绍:“寒少爷,我是陆氏企业,陆云董事长的女儿,以后还请……”
陆曼话还没说完,寒池就消失在陆曼的眼中。
陆曼嘟着小嘴,不耐烦的嘀咕:“又不是我欺负夏千树和向婷,干嘛不搭理我?”
两人离开宿舍后,夏千树拉着寒池的手臂,问:“舅舅,你要带我去哪?”
寒池听着夏千树不太平静的声音,停下步子,低着脑袋直勾勾盯了她片刻。
将近一个月没看到这个家伙,再次见到夏千树,寒池感觉好像离别了几个世纪,只想多看看她。
四目相对,夏千树看着寒池认真的眼神,抬起双手,揉了揉自己的脸,故作镇定的回答:“舅舅,周好已经被警察抓走,我不会再有事。”
寒池长呼一口气,牵住夏千树的手腕,淡然的说:“助理现在在把向婷转去医院,你被绣花针扎伤的伤口,也要到医院进行检查消毒。”
夏千树见寒池严肃,点点头,跟他走了。
寒池不放心夏千树的伤口,还特意让助理带走了几枚绣花针,已经送到医院化验。
那个叫周好的女生,寒池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她这辈子完蛋了,别想在C市发展。
周好那种心理不正常的人,留在哪都是祸害。
明天早上,各大媒体把这件事情一报道,她等于就是个废人,除了回家种地,哪哪都不会要她。
就算是回家种地,恐怕一辈子也要被人指指点点。
夏千树想象不出来,周好究竟是生活在什么样的家庭环境,人生是多大的不幸,让她长成现在这个样子。
寒池见夏千树跟他身后默不作声,抬起右手,紧紧搂住她肩膀,搓着她冰冰凉凉的手臂,安慰:“夏千树,已经没事了。”
“嗯!”夏千树点点头,心里暖暖。
接着,两人就去了医院,去看向婷,检查针伤。
向婷得知自己是被人害的,气的眼泪直掉,恨自己刚才没在现场,没和周好理论一番。
向婷睡着之后,寒池就把夏千树带回了他的公寓。
庆幸的是,绣花针上面没有检验出任何有毒物质,不然寒池非要弄死周好。
医生给夏千树消了毒,擦了药,还给她开了一些药,让她带回去。
夏千树跟着寒池来到他公寓,好奇心满满,穿着寒池的大拖鞋,把公寓转了一圈。
最后,她被寒池安排在主卧隔壁的次卧。
这一次,夏千树没有主动去敲寒池的房门,寒池却自己推开了夏千树房门。
卧室里,夏千树听着动静,连忙从床上坐起来,打招呼:“舅舅。”
这会儿,已经凌晨五点,天微微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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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池不紧不慢走近大床,若无其事在床沿坐下来,抬手轻抚夏千树的脸。
他的眼神很受伤,把夏千树弄的紧张了。
夏千树小脸一红,轻轻拉开寒池的手,她说:“舅舅,我已经没事了。”
寒池被夏千树拿开的手,一时之间无处安处,最后又握住夏千树脖子,关切的问她:“千树,你伤口还疼吗?医生说有几针扎的挺深,你睡的也真够沉。”
夏千树不好意思的笑笑,她整个晚上都在做恶梦,梦见自己被仙人掌怪兽追着。
然而,就是没有及时醒过来。
她说:“现在好多了,背上和脖子这里有几针很疼。”
“我看看。”寒池说着就去拉扯夏千树的衣服,要看她的伤口。
夏千树微红的小脸顿时通红,紧拉自己的领口,解释:“舅舅,我没事,医生刚刚擦过药。”
夏千树面对寒池,她总记得寒池是自己的舅舅,虽然打心眼里也是喜欢他。
但是,这种喜欢,和她以为的不一样。
寒池见夏千树拉着领口不让他看,眉心一蹙,问她:“夏千树,难不成我还会吃了你不成吗?”
夏千树连忙摇头:“不是。”
寒池对夏千树的关心和在乎,早就超出了他自己的想象,就连自己在做什么,他都没意识到。
寒池没有意识到,他对夏千树的态度过于亲近;他没意识到,他和夏千树是完全没有血缘关系;他没意识到,他们不应该无所顾忌。
夏千树见寒池太紧张自己,只好把扯着衣领的小手松开,指着自己的后肩胛处,说:“舅舅,这个位置的几针,扎的有点狠,希望别感染。”
夏千树这会儿想起周好,都觉得气人。
寒池盯着夏千树灵动的眼神,抬起右手,做了个手势,示意把她身子侧一点,让他看看伤势。
夏千树内心是抗拒的,因为理智告诉她,她应该和寒池保持距离。
然而,她却拒绝不了寒池,鬼使神差听了他的话,乖乖巧巧把身子转过来,把后背给寒池看。
寒池看着夏千树的背影,很自然解开她衣领上面的两粒扣子,把她的小香肩露出来。
夏千树深吸一口气,紧张的要命,觉得自己不该向寒池妥协,不该把后背给寒池看。
寒池却不以为然,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对她的态度很正常,没觉得哪里不合适。
仿佛照顾夏千树,就是他与生俱来的职责,没有任何尴尬,没有任何不好意思。
寒池盯着夏千树白皙的肌肤,看着她后背被扎的针孔,怒气久久未平复。
寒池觉得,夏千树在外被人欺负,这简直就是打寒家的脸,欺负寒家。
但是,对方也只是个手无寸铁的小姑娘,寒池只好让法律去收拾她,自己不跟她动手。
随后,寒池抓起床头柜上的消炎药水,涂抹在夏千树的针口,还轻轻柔柔朝她针口吹着气。
夏千树一个寒颤,从头到脚一阵鸡皮疙瘩,她要被寒池吓死了,好害羞,又不好意思把寒池推开,怕她是想多了。
寒池见状,眉心微微一皱,他问:“很痛?”
夏千树摇头:“不痛。”
紧接着,寒池又问:“你在电话里说寝室的气氛不好,处着有点尴尬,发生什么事情了?”
夏千树扭头看了寒池一眼,一五一十把所有事情跟寒池坦白。
从她第一天搬进寝室的那个下午,到陆曼丢东西,她全讲了。
寒池听着夏千树的汇报,脸色臭的不要不要,很不开心的埋怨:“夏千树,送你来学校的时候,我跟你讲的话,你是不是全忘了?”
夏千树眼睛豁然睁大,迅速回忆那天的情况,没觉得自己忘掉重要的事情。
因此,拉起自己的睡衣,转过头,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寒池,说:“舅舅,你跟我说的话,我都记得,你让我不要和别人发生争执,我记得。”
寒池不轻不重把药水放回床头柜,没好气的说:“夏千树,我没跟你交待,让你有事情跟我打电话?你记住了吗?”
之后,寒池又愤愤的抱怨:“夏千树,你自己算算,你回学校后,和我打过几次电话,有没有提过你在校的事情?我跟你说的话,你全当废话了吧!”
换作其它人,跪求寒池,寒池都不会理她,也只有夏千树值得他为这事情生气。
夏千树见寒池说的是事实,脑袋立马低下去,弱弱的解释:“舅舅,我不打电话,不汇报情况,我是怕打扰到你的生活。”
最后,夏千小树低脑袋,小声嘀咕:“再说了,你不是在谈恋爱吗?平日也就周六周天有时间,我哪好意思再打扰你。”
夏千树嘀咕的声音虽小,寒池还是听见了,听见她在说自己谈恋爱的事情。
寒池微微扬起嘴角,不以为然的瞪了夏千树一眼,觉得她是人小鬼大,找借口倒是一堆堆。
夏千树把扣好扣子,寒池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对夏千树过于暧昧了,不该跟她这么亲近。
寒池抿了抿唇瓣,有点不好意思。
但很快就让自己恢复了正常,气定神闲的解释:“我和钟声晚,早就把话说清楚了,送你来学校的第二天就跟她说了不合适。”
寒池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夏千树解释,或许是怕夏千树继续误会,不跟他打电话吧!
夏千树迅速转过身,直直盯着寒池,在心里默默算了下时间。
紧接着,她朝寒池翻了个白眼:“舅舅,你真没诚意,才认识一个星期,就把别人拒绝了。”
“怎么着?你还有意见,你还想管我?”寒池不轻不重拍了夏千树脑袋一巴掌。
两人在一起的氛围很轻松,寒池很喜欢这种氛围。
“我哪管得了你,不管。”
寒池“噗呲”一笑,揉了揉夏千树的脑袋,轻声细语的说:“赶紧睡觉。”
寒池和钟声晚之间,第一次见面就没特别的感觉,钟声晚激不起他的兴趣,所以寒池以后也不会对她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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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喜欢有冲击力的感觉,喜欢能让他内心波动的人。
然而,他和某人第一次见面,就有这种感觉,只是自己没注意,更没去重视。
夏千树感受着寒池的温柔,甜甜朝寒池一笑,立马滑进薄被,把小脑袋露在外面:“舅舅晚安。”
寒池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意,心想,天都快亮了,还晚安。
寒池一笑,夏千树就跟着笑,喜欢看寒池的笑容,看的心里暖,而且安稳。
寒池捏了捏夏千树的鼻子,关掉卧室的灯,就起身离开了,顺手把夏千树的房门也关了。
门口外面,寒池扭头看了一眼已关严的房门,即便不能时时刻刻守在夏千树身边,寒池依然是放心的。
一直纠结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终于不再因为夏千树没联系他而抑郁。
夏千树住在寒池的公寓,寒池折腾了一夜,不仅不觉得累和困,而且精神百倍,自己在客厅里看电视,声音开的很小。
每隔15分钟,寒池就推开夏千树的房门,进屋看看她,伸手探探她的脑袋,看看夏千树有没有被针伤引起发烧。
庆幸的是,夏千树体质好,心里安稳的她,睡的像猪一样,就连寒池推开房门来看她,她也没发现。
次日上午,周好迫害夏千树她们的事情被曝光,周好的名字被曝了出来,夏千树她们的信息被保护了。
但是,苏黎她们几个见事情闹的大,而且是在半夜惊动警察和校领导,很快就想到了夏千树。
于是,电话纷纷打到寒池那里,询问寒池情况,寒池就把事情简单告诉大家了,说被周好陷害的人,的确是夏千树和向婷。
结果,把苏黎她们又气的半死,顺势把事情闹的更大,新闻一天之间,响彻全国,就连周好的父母都知道这件事情,在村子里被人指指点点骂他们没把女儿教好。
周好估计以后走哪都会被人不待见,也没哪个学校或者公司会收她,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这会儿,夏千树在寒池的公寓,倒是睡的香,一觉直接睡到中午12点。
寒池上午本来是想自己在家动手给夏千树做饭吃,结果折腾了一上午,炒出来两个菜,不好看又不好吃,寒池就把它倒了,还是点了外卖。
寒池下厨做饭,这要是被苏黎秦歌她们知道,估计要惊掉下巴,肯定要对他严刑拷打,问他对这个外甥女怎么就这么上心?
寒池自己却没发现异常,觉得自己做的所有事情,都是职责以内的事情,是他应该做的。
他甚至忘了,夏千树只是他没有血亲关系的亲戚而已。
严格来,她甚至连亲戚都算不上。
夏千树在寒池公寓的次卧睁开眼睛时,吓了一跳,眼珠子到处看了看,一时之间没回过神,不知道自己在哪。
直到感受到针伤隐隐作痛,夏千树这才想起来,昨天晚上,寒池帮她把周好抓起来了。
夏千树深吸一口气,捏了捏脖子,脖子还是有些痛。
她抬起左手,看着腕表上的时候,“嗖”一下从床上跳起来,光着脚就往外面跑,正好和准备进屋的寒池撞个满怀。
夏千树身板小,被寒池撞的往后退了几步。
寒池连忙伸手把她拉住,问:“夏千树,你干嘛这么急?”
夏千树揉着额头,解释:“已经十二点多,婷婷一个人住在医院,我得过去看她。”
接着,她又皱着眉心,嘟着嘴问寒池:“舅舅,你早就醒了,怎么没把我叫醒?”
夏千树是看到客厅电视开着,便判断寒池早就醒了。
寒池双手插回口袋,漫不经心的汇报:“你凌晨五点多才睡,就没把叫醒,向婷在医院有人照顾,烧已退了,身体恢复了很多,再住两三天就可以出院,你用不着太担心,把你自己管好。”
夏千树很少听到寒池说很多话,于是用力的点头:“嗯!我知道了。”
寒池见她一脸懵逼,右手手心扣在她脑袋上,将她转了一个圈,面朝客卧。
他说:“赶紧去洗口洗脸,出来吃饭。”
夏千树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睡衣,欲哭无泪的说:“舅舅,我没带衣服来换,怎么办?”
昨天晚上情况紧急,夏千树穿着睡衣就跟着寒池跑出来的。
“去我衣橱挑。”
“……”夏千树哑口无言,但还是照做,穿上了寒池的衣服。
片刻之后,餐厅的餐桌上,两人相对而坐,寒池望着对面的夏千树,看着她穿自己的衣服,嘴角的笑就没断过。
夏千树用筷子敲了敲寒池的碗沿,一本正经的说:“舅舅,你够了啊!刚才我出来,你就一直在笑我,赶紧吃饭把我送去学校换衣服。”
寒池却来了句:“挺好看的。”
夏千树白了寒池一眼,无可奈何的说:”吃饭啦!吃饭啦!”
平时里,寒池一个人住在公寓,总觉得冷冷清清,有种莫名的孤独感。
这会儿,家里多个小丫头,寒池倒是觉得热闹多了。
夏千树见寒池总是给她夹菜,时常还偷看她,她无奈:“舅舅,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你不用这样子。”
寒池没理会夏千树对她的拒绝,淡定的说:“你们十一放几天假?梁家的四合院修建好了,过新房接你和向婷过去玩。”
“七天假,我打算回家一趟,我已两个多月没看见我妈,想回去看看她,我弟现在四个月,我妈肚子肯定长大了。”夏千树也在盼着国庆放假。
而且,十一过后,天气凉快,她们学校就要开始军训了。
C大的新生军训一直是在国庆之后,没在开学正热的时间折腾学生。
寒池见夏千树说要回家,一时之间,心里空落落。
他以为夏千树国庆放长假,肯定要回寒家,他也可以多回寒家呆呆,却没想到这个家伙要回家。
于是,他沉静了片刻,说:“友友她们一号搬新家,你可以吃完中午,下午回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是,他沉静了片刻,说:“友友她们一号搬新家,你可以吃完中午,下午回去。”
寒池心想,半天也是见,总好过一面不见。
寒池没发现,他对夏千树这外甥女上心了,而且特别上心,多见一眼都是幸福。
夏千树见寒池安排的合理,身体突然紧贴着饭桌,问他:“舅舅,你十一放假吧!你要不要回老家玩?前段时间一直是你在照顾我,你如果回老家,就住我家,我给你当导游,其实老家还是有蛮多地方好玩。”
夏千树脑子里刚才也不知道怎么就蹦出这个想法,让寒池跟她回家玩。
寒池听闻夏千树邀请他回老家玩,还邀请他住在她家里。
寒池心花怒放,开心的不要不要,只是没在脸上表现出来,而是故作镇定的说:“和你一样,七天假,这事我考虑考虑。”
事实上,寒池已经下定决心了。
夏千树都开口请她回老家玩,还请他住在她家里,寒池哪会不去,心里正在乐呢!却故意摆出架子,还要思考一下。
夏千树见寒池说要考虑,朝他点点头:“嗯嗯!舅舅你平时忙,反正还有好几天时间,我等你安排。”
“好!”
这会儿,寒池心里却在想,他那天是该怎样把夏千树带回去?是开直升飞机,还是开车子过去?
如果是要开子,路上就得三个小时,还是有点距离。
不过,无论有多麻烦,寒池也不嫌麻烦,至少在国庆的这几天,他可以天天看到夏千树,他们的关系没有说断就断。
寒池是第一次有种想黏着某人的感觉,还是个18岁的丫头。
他自己却给自己找了个很好的借口,借口夏千树太小太傻,自己没办法照顾好自己,寒夫人把她接到寒家,他就有义务照顾夏千树。
但是,他没想到,向婷和夏千树的情况差不多,他对向婷可是没有这么关怀。
午餐结束之后,夏千树让寒池把她先送回寝室换衣服,然后再去医院看向婷。
寒池却懒不丁的说:“你这衣服穿的挺好看,就这样穿,晚上回寝室再换。”
夏千树以为寒池的懒劲又犯了,不想多弯路,她只好从了寒池,穿着他的衣服去医院看向婷。
向婷坐卧在病床看电视,看着进来的两人,再看看夏千树的衣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说:“千树,你是准备走嘻哈风,准备报街舞社团?”
夏千树把拎在手里的水果“咻”一下放在向婷身上,无奈的说:“向婷,你有心思笑我,还能看电视,看来你恢复的不错。”
向婷昨天刚发病那会儿,可把寝室里的几个女生吓坏了,以为她要挂了。
这会儿,看着她生龙活虎,夏千树总算放心。
她和向婷是一起来C市上学的,万一向婷有个三长两短,她回去也不好跟她父母交待,也不好跟父老乡亲交待。
两个女孩斗了几句嘴,向婷认真看向寒池,说:“舅舅,谢谢你,要不是你把我弄到医院来,我现在肯定还在难受。”
寒池淡然的说:“没事,以后两人在学校,自己多留个心眼。”
“嗯嗯!”向婷点头答应。
随后,她继续和夏千树聊天,寒池则是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没参与她们的聊天,眼神却时而看向夏千树。
夏千树没注意到,寒池却注意到了,总觉得寒池看夏千树的眼神,和看她的眼神不一样。
虽说她比夏千树晚来C市一个月,但两人跟他是同样的关系,寒池的眼里从来没有她,而且没有任何人,只有一个夏千树。
于是,向婷趁寒池去外面接电话,拉着夏千树悄悄的说:“千树,你有没有觉得舅舅对你和我不一样?”
夏千树眉心一皱,说:“可能因为我跟他认识的早。”
向婷懒懒靠在床上,霸道的说:“反正我觉得就是不一样。”
夏千树眨巴着大眼睛,不以为然的说:“能怎么不一样?不都是外甥女吗?”
向婷立马提醒:“千树,你别忘了,咱们跟舅舅可是没血缘关系的,说的好听是亲戚,事实上就是个老乡而已。”
夏千树一怔,内心深处的莫种感觉,好像被向婷触动。
一时之间,想起了很多事情,至少记住了她和寒池没有血缘关系。
向婷见夏千树愣了,拉着她的手,说:“千树,你也别想多,可能是我想多了,舅舅那个人的确是很好的。”
向婷怕自己说错话,会导致夏千树排斥寒池,所以立马跟她解释,让她别远离寒池。
夏千树点头答应,但这话听过就是听过,她没办法当做没有听过。
片刻之后,寒池推门而入:“千树,已经五点多了,送你去学校,婷婷还要在医院住几天,大概星期三能回去陪你。”
“好的。”寒池和夏千树说话,提到了向婷,夏千树就没有多想,觉得是向婷想多了。
她心想,寒池待两个人都很好,对向婷也是很照顾。
但是,向婷看出来了,夏千树不论有什么事情,寒池都是亲自上阵照顾。
她如果有事,那都是秘书代劳,昨天晚上也是秘书陪她来医院。
然而,向婷看穿不说穿,没打算跟夏千树提这事,让他俩自由发展。
寒池领着夏千树走后,向婷“嗤”一笑,心想,就夏千树这舅管严,还想早恋?恐怕正常恋爱都不一定能成。
回学校的路上,寒池又给夏千树交待了事情,说她以后碰到事情敢在第一时间不联系他,以后就甭找他,别管他叫舅舅。
夏千树见寒池真生气,拉着他的胳膊,把他好是哄了一番。
回到寝室后,夏千树发现,寝室里关于周好的东西,全丢的一干二净,就连她睡过的那张床也不知道被陆曼弄哪去了。
夏千树还没来得及开口问陆曼情况,陆曼拉着夏千树,贱兮兮笑道:“千树,我有个事情想问你,你要给我如实回答。”
夏千树眉心一皱,预感不是很好,感觉陆曼要打她主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不不!不是她的主意,是她舅舅的主意。
果不其然,陆曼立马接着问:“千树,你舅舅有女朋友吗?对方是什么样的人,你知道吗?”
夏千树没有撒谎的习惯,摇头实实在在的汇报:“我舅他前不久处了个相亲的女生,但是只处了一个星期,两人就没下文了。”
陆曼听闻寒池还是单身,开心的不要不要,抱着夏千树,狠狠亲了她一口,说:“千树乖,赶紧把你舅舅的电话号码,微信号码,QQ号码发我,你要什么礼物,我都送给你。”
夏千树眉心一皱,正儿八经盯着陆曼,问:“陆曼,你是不是想当我舅妈?”
陆曼听着夏千树的问题,不仅不害羞,还起身转了两个圈,笑嘻嘻的问她:“千树,你觉得我怎样?做你舅妈很合适吧!”
夏千树狂汗,猛然摇头:“不合适!你不合适做我舅妈,我舅大你10岁。陆曼,你找个跟你自己合适的人,别把心思打我舅舅身上。”
陆曼不开心了,双手“啪”拍在夏千树的书桌上,正经的问她:“千树,那你跟我说说,我哪不适合当你舅妈?10岁算什么?现在女的大男的10岁的都有,何况是男人大女人。”
紧接着,陆曼又变了一张脸,欢快趴在夏千树的桌上,跟她撒娇:“千树,我的好千树,你就把你舅舅的信息给我吧!不管我跟他合不合适,我总得试一下,你试都不让我试,我不甘心。”
“不行,你还是好好学习,我舅看不上小孩人。”夏千树紧紧握着手机,没打算把寒池的信息给陆曼。
她嘴上虽然说的很在理,但心里不知道怎么着,就是不想把信息给陆曼,特别是经历过昨天的事情,夏千树的心理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让她没以前大度。
陆曼“啪”一下把手拍在桌上,手心都拍麻了。
她把夏千树吓了一跳,夏千树吞了口唾沫,问她:“陆曼,你这是要跟我打架吗?”
陆曼嘴巴一瘪,眼泪婆娑,可怜巴巴的说:“千树,你是不是非要我跟你跪你下来,你才肯把你舅舅的信息给我?”
“你给我跪下来也没用。”夏千树的态度很坚决。
陆曼也不死心,夏千树走哪,她就跟哪,夏千树不管做什么,她都伸手去帮忙,就差帮她搓背。
最后,夏千树实在扛不住陆曼的死缠烂打,她说:“陆曼,我可以把信息给你,但你能不能让我舅加你,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你如果再敢麻烦我,别怪我无情啊!”
夏千树和陆曼,丑话说在前头,不想陆曼继续缠她,让她帮忙追寒池。
“千树,我保证,绝不再为难你,俗话说,师父领进门,修行靠个人,以后我能不能当你舅妈,还得靠自己的本事。”陆曼举着小手发誓。
夏千树看着眼神没个正经的陆曼,怎么看都不觉得她像舅妈,太扯了。
百般无奈之下,夏千树还是把寒池的信息发给陆曼了。
然而,陆曼添加寒池,寒池直接拒绝,还给拉进了黑名单,不能再申请加他。
陆曼一口老血气的差点没吐出来,立马要打电话过去质问寒池,问他究竟是几个意思,跟她加个微信好友就这么难?非要搞得她难堪?搞的她心里难受?
这人,居然还把她拉入黑名单。
陆曼是第一次被人拉黑名单,快郁闷死了。
更郁闷的是,她打电话给寒池,寒池仿佛知道是她,就是不接她电话,把陆曼气的在寝室来回踱步,觉得自己是遇上了一个怪人。
夏千树坐卧在床上,看着陆曼的焦虑,好奇的问她:“陆曼,你怎么了?晃的我眼睛都花了。”
陆曼突然转过身,“扑通”一下跪在夏千树床上,两手拉着夏千树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千树,你舅他不仅拒绝我申请加好友,还把我拉进黑名单,不让我申请,我打电话他也不接,拜托你跟你舅说一下,让他加个好友,我肯定不烦他。”
“……”夏千树懵逼,没想到寒池这么绝情,而且还是面对陆曼这种美人级别。
夏千树“嗤”一笑,把自己的手从陆曼手心抽出来,不以为然的说:“陆曼,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舅那边,你肯定是没戏的,你找个跟自己年纪差不多,兴趣相同的男朋友。”
“千树,我求求你了,求求你帮我这一次,只要他通过好友。”
夏千树“嗖”一下滑进被窝里,冷不丁的说:“陆曼,你自己刚刚说过,只需要我跟你提供信息,不需要我帮其它的忙。”
接着,夏千树又补充道:“再说,这忙我帮不上,我舅不会听我的,指不定还要骂我,我还是不去招惹他比较好。”
“千树,我的好千树,你就帮我一下忙,我给你磕头,行了吧!”陆曼这脸皮,也是没谁了。
“陆曼,赶紧回你自己床上睡觉,别在这里穷折腾。”夏千树拿脚轻轻拨了陆曼一脚。
“千树,求求你了,求求你跟你舅打个电话,让他把我从黑名单移出来,让他通过好友验证,他对你那么好,你说的话,你舅肯定会听。”
“不打。”
“千树,千树,你要不打,我今天就喊你一晚上。”
“你喊吧!反正我脑子好,不上课也学的会。”
“千树,千树。”陆曼还是要缠着夏千树打电话。
两人正在闹腾的时候,夏千树的电话突然响了,夏千树抓起电话,看到了舅舅两字。
陆曼也看到了,所以连忙提醒:“千树,你帮我提提,总行了吧!”
夏千树抓着电话,小声说:“边上去玩。”
夏千树刚刚接通电话,寒池的声音劈头盖脸传来。
他说:“夏千树,你在学校是不是太闲?是不是觉得到了大学就可以不努力学习,可以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谁让你把我信息给别人的?谁给你的这个权力?”
“夏千树,我告诉你,如果再敢有一次这样的事情,我连你一起拉入黑名单,你以后也别叫我舅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寒池想着夏千树把他的信息资料给另外的女孩,他就气的要命,要不是因为时间晚,寒池恨不得追去学校把夏千树揍一顿。
小丫头片子,在学校不好好读书,想些什么东西?居然还给他介绍女朋友,是不是脑子不清醒?
夏千树被寒池骂懵,白天还温柔的要命的舅舅,晚上就变了一副嘴脸,凶死她了。
夏千树委屈,心里不痛快啊!
但事实是,的确是她经不住陆曼的纠缠,把寒池出卖了,她的确该骂。
于是,一声不吭,把寒池骂他的话全部接下来。
寒池骂完之后,夏千树小心翼翼的问:“舅舅,我知道错了,你骂完了吗?心里痛快了吗?要是不痛快,你再接着骂,我听着。”
夏千树一示弱,寒池就拿夏千树没办法,不冷不热丢了句:“在学校好好念书,不准弄乱七八糟的事情。”
摞下这句话,寒池就把电话挂断了。
其实,寒池大致猜到,夏千树是经不住陆曼的缠,才会把他的信息分享给陆曼。
他之所以打这通电话给夏千树,责骂她,不是真心骂她,而是让陆曼看见,让她以后别再缠着夏千树帮忙。
任何人给寒池介绍女朋友,寒池都不会介意。
但是,夏千树偏偏就是不行,她不能给寒池介绍女朋友,不然付出会很生气。
夏千树的床上,陆曼跪坐在一旁,已经彻底傻眼。
她昨天晚上明明看见寒池对夏千树很好,夏千树不过给她分享了他的信息,他就生这么大的气,还把夏千树骂了。
陆曼不好意思,拉着夏千树的手腕,道歉:“千树,不好意思,我以为你舅舅特别疼你,你说什么他都会答应。”
寒池的确是会答应夏千树任何事情,偏偏就是答应不了她给他找舅妈的事情,怄气啊!
“好了,睡觉吧!”夏千树被寒池骂的心情有些低落,“嗖”一下滑进被子,不太想说话。
陆曼吐了吐舌头,灰溜溜回到自己床上,不敢再招惹夏千树。
接下来的好几日,夏千树都不敢去招惹寒池,生怕寒池还在为前几天的事情生气。
直到国庆放假的前一天,夏千树才敢给寒池打电话。
她说:“舅舅,你还在生我气么?”
寒池还是那句话:“我跟你这小屁孩,能有什么气生?”
夏千树听到这话,终于松了一口气,这才敢步入正题,问:“舅舅,你上次不是说友友舅妈家的四合院明天过新房,我和向婷明天几天钟过去比较好,我们现在已经提前半天放假了。”
“还有,我上次不是问你要不要去我家那边玩,你考虑好了吗?”
这几个问题,夏千树压在心里好久了,一直都没敢开口问寒池。
寒池还以为夏千树上次只是张口说说的,以为他把请他去她家玩的事情忘了,没想到这家伙记得倒是挺清楚。
于是,他神鬼不惊道:“你在学校等我一下,我马上过去接你,今晚你们住我家,明天下午一起开车回去,你俩现在把行礼收拾好。”
夏千树听闻寒池马上要过来接她们,高兴的差点跳起来,舅舅没生她气,舅舅没生她气。
因此,嘀嘀咕咕和寒池兴奋的聊了几句,这才把电话挂断,开始收行礼。
向婷看着夏千树的兴奋劲,无奈的直摇头。
虽说她也挺开心明天的活动,挺开心寒池跟她们一起回家,但没有夏千树这么激动。
半个小时候,寒池的车子停在夏千树寝室楼下,两个女孩各自拉着小皮箱,直勾勾望着寒池。
寒池下车之后,夏千树眉开眼笑喊了声:“舅舅。”
寒池拉黑着脸,白了夏千树一眼,学着她喊:“舅舅。”
显然,他在生气,生气夏千树‘出卖’他的气。
向婷被两人逗的‘嗤’一笑,觉得寒池和夏千树很般配,就是一对欢喜冤家。
笑过之后,向婷也喊了一声舅舅,寒池平和的“嗯”了一声,和对夏千树的态度完全不一样。
夏千树懵逼,心想,寒池对她的敌意表现的太明显了吧!
于是,小脸又鼓成了包子,仿佛是在向寒池抗议。
向婷见夏千树气乎乎瞪着寒池,轻轻推了夏千树一把:“千树,你把舅舅惹生气了,还不快去道歉。”
夏千树被向婷推往前面,咬着下唇瓣,抬起头,直勾勾盯着寒池。
寒池冷不丁白了她一眼,没搭理她,而是接过向婷的小皮箱,放在后备箱。
夏千树紧紧跟在寒池身后,拉着寒池的胳膊,道歉:“舅舅,上次的事情我知道错了,你不是说不生我气吗?怎么还在气?”
“我口是心非不行吗?”寒池就是故意的,故意逗夏千树。
夏千树懒懒拉着寒池的衣袖,说:“舅舅,那你说吧!你要怎样才不生气,才不跟我计较?”
夏千树很不喜欢看别人脸色,更不喜欢她在乎的人甩脸色给他看。
然而,她对寒池是在乎。
寒池见她讨好自己,心里乐开花,却还故作淡定的说:“自己好好想想。”
夏千树跟在寒池后面,想起自己以前在家犯错,都是帮家里做事,或者帮大人按摩赎罪。
寒池没有家务事让她做,所以她眨巴着大眼睛,笑嘻嘻道:“舅舅,我给你按摩好不好?”
“几次?”
“三次。”
“三十次。”寒池野心有点大,若是能把夏千树在他身边多留一会儿,这才算达到目的。
夏千树看着寒池冷冰冰的脸,心一横牙一咬,答应了。
她说:“我可以答应,但我在上学的时候,你不能叫我去按摩。”
“好。”寒池嘚瑟的要命。
如此一算,他就可以连续三十周把夏千树叫回他身边,想想都挺爽,反正这小丫头在他旁边,他就开心。
向婷看着两人达成协议,杵在一旁无奈的直摇头,觉得她们的关系太要好。
寒池把夏千树的小皮箱放进后备箱时,夏千树立马狗腿子帮他捏手。
寒池眼睛一横,正儿八经的说:“夏千树,这次不算;我开口要你的时候才算,一次一小时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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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千树点点头:“这次是免费附赠的。”
然而,她回味寒池刚刚讲过的话,怎么觉得有点别扭,他要她才算,而且一次一小时以上。
夏千树小脸一红,抬头看向寒池,寒池正好也在看她。
寒池看着夏千树脸上那一抹微红,马上猜到她在不好意思什么。
寒池狂汗,抬起右手拍了夏千树脑袋一巴掌:“夏千树,你在想什么?别忘了自己今年几岁。”
夏千树打开寒池的手,嘟着嘴巴否认:“我哪有想什么?干嘛打我?”
两人的打情骂俏,丝毫没顾及向婷在旁边,她是被两人逗笑了,觉得有戏。
“上车。”寒池忍着笑,替夏千树拉开后排座车门,之后又叫向婷上车。
车内,两个女孩坐在后排,寒池在前面开车,眼神时而从内视镜看向后面。
当然,他看的一直是夏千树,没看向婷。
不是不想看,而是腾不出眼神和时间看向婷,向婷却从内视镜看到了寒池的眼神。
她尴尬的要命,觉得自己就是寒池和夏千树中间的大灯泡,可她又想跟夏千树一起回家,只好当灯泡。
四十分钟后,寒池载着两人回到寒家,寒夫人眉开眼笑,拉着她俩就是一顿夸,说她们又长漂亮了,还给两个小家伙包了红包,说是奖励开学考试。
夏千树和向婷不好意思接,被寒夫人硬性塞到口袋里面。
家里多几个人,最开心的人莫过于寒夫人,拉着两个小家伙一直聊天,晚上10点多钟才放她们回房睡觉。
寒池从大书房回卧室,经过夏千树房间时,很想进去看看夏千树那个家伙。
但是,隔壁就是向婷的房间,寒池怕影响不好,只好把自己内心深处的欲望抑制了。
回到卧室之后,寒池辗转反侧睡不着,脑子里都是夏千树讨好他的模样,还有上次在她寝室门口,她趴在他怀里痛哭的模样。
寒池长呼一口气,他皱着眉心问自己:“寒池,你怎么了?夏千树她还有半个月才18岁,你是不是该把这种情感压抑一下?”
寒池对感情再慢热,和夏千树认识的这段时间,他多多少少感受到了自己的异常。
他对夏千树的关心,超出了他自己的想象力。
最后,还是挡不住想见夏千树的欲望,抓起手机就给夏千树发了条微信【夏千树,我背酸,该你派上用场了。】
夏千树正准备睡觉,看到寒池发过来的短信,她眨巴着大眼睛,好想哭,困死了,只想睡觉。
可她自己答应过寒池的事情,肯定要做到,所以歪歪倒倒还是起床去寒池房间了。
夏千树和寒池,已经很熟,夏千树进屋就倒在寒池床上,有气无力的说:“舅舅,你太会折磨人,我累的要命,正要睡觉的。”
寒池婉尔一笑,继而趴在夏千树旁边,拍拍自己的后背,示意她按摩。
夏千树眉心一皱,但还是起来了,跪坐在寒池的身边,轻轻替他拿捏着身体。
夏千树小手触碰到寒池的时候,寒池一颤,这种感觉很奇妙,只有夏千树给他带来过这种感觉。
寒池倒是享受,夏千树却不停点脑袋,后来“哐”一声倒在他背上睡着了。
寒池感受着夏千树的重量,以及她小脸的温度,心里一阵暖,轻轻翻过身,把夏千树推开,让她睡在他枕边,他则是侧躺在床上,右手撑着脑袋,目不转睛盯着夏千树。
寒池想,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姑娘,既然让他挪不开眼,美的一发不可收拾,性格也好,招人喜欢。
“小东西,才按几分钟,你就倒了?这次不算。”寒池捏着夏千树的鼻子,宠溺的小声说道。
按理来讲,他是应该把夏千树抱回她的卧室,而且他以前也抱过两次。
但这次,寒池舍不得,自打夏千树开学,他就没好好看过她。
刚才说她按摩不算,寒池不是真想折磨她,跟她耍无赖,而是想珍惜机会。
寒池意识到自己又在发疯时,无力倒在夏千树旁边,别着脑袋盯着她,无奈长叹一口气,觉得自己病的不轻,是该找个人谈恋爱了,不然枕边睡个小丫头,他都开心的要命。
寒池明明知道自己对夏千树有异样的感觉,却是又想接近她,又想把这种感觉压下去,纠结的狠。
于是,扭头看向夏千树,皱着眉心嘀咕:“夏千树,你是不是给我下了蛊?”
夏千树“呼呼呼……”一口气,身子一侧,把胳膊和腿搭在寒池身上,整个人几乎贴着他。
寒池呼吸屏住,几次把夏千树推开,夏千树却又黏上他,寒池只好让她黏在他身上,让她蹭着他睡了一夜,他却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寒池觉得自己就是犯贱,明明可以好好休息,却心甘情愿被夏千树折磨。
次日清楚,夏千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睡在寒池床上,夏千树差点崩溃。
好在把情绪控制下来,没叫出来,没把寒池惊醒。
紧接着,她轻轻掀开被子,灰溜溜的走了,暗暗在心里发誓,下次她要是精神状态不好,坚决不给寒池按摩。
床上,寒池眼睛睁着一条缝,看着夏千树偷偷摸摸离开,憋笑快憋疯了,那家伙的模样太逗。
因此,早餐的时候,他还故意问夏千树:“千树,你昨天帮我按摩,什么时候回房的?没满一个小时吧!这次不算。”
夏千树气的想打人,早知道这样,昨晚就应该拒绝他。
但是,为了掩饰自己昨晚没在他房间睡觉,夏千树故作镇定的说:“有一个小时,我看你睡着,就没喊你起来计时,自己回房了。”
“我没计时,那就不算。”寒池见她撒谎,嘴角的笑容藏不住。
“不行。”
“要不我把家里的监控调出来看看,看看你是几点离房的。”其实,家里面没装监控,只有院子外面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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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千树吓的一愣,立马打圆场:“好像差点时间,你不要那么计较呗!还有29次。”
“非要计较不可。”寒池不肯退让。
“算了,算了,我不跟你争,小心眼。”夏千树怕寒池真调监控,那她早上离开的事情就要被揭穿,所以妥协。
寒池见她气的小脸通红,“嗤”一笑,给她碗里夹了煎培根,他知道她喜欢吃这个。
寒夫人坐在正席,看着寒池对夏千树的热情,再看看他把向婷忽视的态度,心里多少是有数。
于是,故意说:“寒池,国庆期间,我给你安排了几个相亲,你别乱跑。”
夏千树听闻寒池又要相亲,立马抬头看向对面的寒池,似乎在等他的回答,看他是要去相亲,还是陪她回家。
这事,她们昨天就说好了。
夏千树直勾勾看着寒池,向婷也跟着紧张,他明明看出了寒池对夏千树不一样,好怕有人把寒池抢走。
寒池见夏千树眼里充满期待,淡然一笑,问她:“夏千树,你说我该怎么选?是送你们回家,还是相亲?”
寒池是故意的,他就是想看看夏千树对自己有没有挽留。
夏千树见寒池问她意见,咬着筷子直直盯着他,被他打败。
随后,她支支吾吾的说:“姑奶奶,舅舅他平时工作那么忙,国庆放假应该好好休息,让他回老家玩玩吧!相亲的事情,平时就可以相,不急在这几天。”
说到底,夏千树还是想寒池跟她们一起回去,想带着寒池在家转转。
说不清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反正就是想跟他在一起,有他身边,心里塌实。
“千树,你舅如果以后找不到舅妈,你是要负责的,他花在你身上的心思,比花他自己身上还多。”寒夫人的话,暗有所指。
夏千树见状,立马摆着小手:“舅舅,那你还是去相亲吧!责任太重大,我担不起。”
寒池眼神一瞪,夏千树嘴巴一瘪,为难死了,早知道就不请寒池回老家玩。
寒池见夏千树瘪嘴不说话,冷不丁的问:“夏千树,你想反悔?”
“我没有。”夏千树连忙否认,事实也是如此。
“那原计划动不动?”寒池正儿八经的问。
“不动。”夏千树正经的附和。
寒夫人看着这两家伙,愁的脑袋疼,心想,夏千树这才几岁?她怕是等不到抱孙子了。
寒夫人平时嘴上说不在乎寒池结婚的事情,心里还是在乎的,也正是因为寒池自己不操心,她才总给脸色他看。
不过,他眼下对夏千树感兴趣,是不错的开头,只是难得等。
向婷却在偷笑,觉得夏千树早恋的目的达到了,她和寒池就是早恋,只是她没发现而已。
早餐结束,寒池载着夏千树和向婷来到了梁家四合院,寒夫人则是在家等寒老爷,和他一起去。
夏千树和向婷到四合院时,院子里坐满了人,还有好多小家伙,热闹的不得了。
小洛曦一看见夏千树,就朝她傻笑,小家伙这模样也是没谁。
夏千树拉着向婷给大家介绍了一番,就把小洛曦抱进怀里,陪他玩。
没一会儿,夏千树就成了孩子王,被小叮当她们几个包围了,她和向婷倒是玩的开心。
寒池则是目不转睛盯着她看,看的心醉神迷。
小梨今天却是胃口大减,眼前一堆好吃的东西,她没半点胃口,一个人懒懒坐在角落。
江南见状,坐到小梨旁边,把她轻轻拥入怀里,问她:“小萌宝,你今天嘴巴怎么闲下来了?”
小梨眉心一皱:“没胃口。”
江南眉心也皱成了一个川字,好像想到了什么事情。
虽说他年纪不大,但该懂的事情,江南也都懂。
平时,小梨都是嘴不停,啥好吃她就吃啥,突然没胃口,这事有点蹊跷,江南不由自主往深想。
江南深吸一口气,紧紧握着小梨的手,叮嘱:“下午带你去医院看看,你待会吃饭的时候,寒性的东西和海鲜都不要吃。”
江南对小梨的照顾,是大伙公认的好,宠的狠。
他几乎肯定,小梨是怀孕了。
他们在一起之后,江南一直没采取防备措施,一切顺其自然,觉得当个年轻的小爸爸,是挺不错的事情。
小梨却还迷迷糊糊,什么不知道,以为是昨天晚上吃的太多,所以胃不舒服。
四合院重建,苏黎和梁暖暖没有大声铺张,喊的都是关系好的亲戚朋友一起吃饭,可这算起来也有十来桌。
梁暖暖坐在院子的树荫下,看着和从前一模一样的四合院,心里突然有点酸楚。
她心想,如果爷爷还在,那该多好!
洛墨看着梁暖暖的伤感,轻轻搂住梁暖暖的胳膊,轻声细语的说:“暖暖,爷爷他一直在我们身边陪我们。”
“嗯嗯!”梁暖暖点点头。
今天是国庆长假第一天,大家吃完中饭,有事的都去忙了。
江南带着小梨去了医院,寒池则是开着他的越野车,载着夏千树和向婷回老家。
寒池昨晚一宿没睡,开车的时候,眼皮直打架。
但是,想到夏千树在他车内,寒池就打起十二分精神,继续开车。
然而,夏千树和向婷却是会享受,整整一路睡回来的。
下午五点半,寒池的越野车停在夏千树家别墅门口,在这之前,他已经把向婷送回去了。
院子里,夏夫人看到寒池把夏千树送回来,连忙出院迎接,对寒池说了一堆感谢的话,就连夏千树的爷爷奶奶都出门迎接了。
寒池被夏家的热情弄的极不好意思,说是自己应该的。
同时,心里也是美滋滋。
一家人正准备进屋时,院门口突然有个男孩叫了夏千树一声。
夏千树转过身,发现是自己的高中同学,周东。
夏千树灿然一笑问,“周东,上大学了还习惯吗?”
男孩立马把自己拎过来的礼盒递给夏千树:“很习惯的,这是给你带的礼物。”
顿时,寒池的脸色沉了下来,臭的不要不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寒池想,夏千树还没进屋,这家伙就出现,他是蹲点在的吧!
即便寒池和夏千树还没意识到两人的关系,也没挑明什么,寒池就是介意了,不喜欢男孩找夏千树。
夏千树不好意思的笑笑:“周东,不好意思啊!我没给你带礼物。”
“没事。”
紧接着,男孩红着脸,问:“千树,你明天有时间吗?我想约你吃饭。”
夏千树义不容辞的说:“我舅舅来了,我国庆要陪他,我们过年拉上同学一起聚聚。”
男孩听到舅舅两字,下意识抬头看了寒池一眼,暗想,长的好帅。
不过,得知他是夏千树的舅舅,男孩放心了。
淡笑道:“没事,我可以和你一起陪舅舅逛逛。”
寒池见状,冷不丁来了句:“不用你陪。”
一个向婷,寒池都觉得是电灯泡,这会儿来个男生,还是个喜欢夏千树的男生,寒池怎么可能答应,而且很不喜欢他跟夏千树套近乎。
夏千树转身看了寒池一眼,继而笑着看向周东:“周东,谢谢你的礼物,你先回去吃饭吧!我要有时间,我会在群里喊。”
周东对夏千树的意思,夏千树上高中就明白,只是假装不知道而已,不想大家的气氛变得尴尬。
他每次送她点什么,夏千树都让夏母帮忙买礼物回过去,没欠过他什么。
男孩见夏家人全站在门口看他,不好意思,灰溜溜的走了。
周东走后,寒池等到夏千树轩转身站在他身边,他才迈开步子走进去。
两人刚刚进屋,寒池顺势就把夏千树的礼盒接过来:“夏千树,你才几岁就敢接男同学的礼物?就不怕自己还不上?”
“舅舅,你还给我,我明天买几套试题给他还回去,你快把东西给我。”夏千树伸手就去抢夺礼物。
寒池拆开礼盒,看到了一双限量版的耐克女鞋。
一时之间,寒池的脸色更难看,暗想,送鞋子是几个意思?是想陪夏千树走一辈子吗?
于是,寒池“嗖”一下把鞋子塞回夏千树怀里,冷不丁的说:“夏千树,姓周的送你鞋子,想陪你走一辈子,你小小年纪不得了啊!”
“……”夏千树怎么就觉得寒池的话有些酸,有些醋意呢!
夏夫人看着两人的斗嘴,莫名其妙,觉得事情不太对劲,她女儿和寒池的关系,貌似比她们想象中的要好。
夏千树抱着寒池扔在他怀里的鞋子,转身又递给寒夫人:“妈,这鞋子送你穿,你怀孕穿这鞋子最舒服。”
“也行。”夏夫人见寒池不高兴,就把鞋子收下了,心里却一阵冷汗,心想,她女儿该不会是和寒池有什么吧!
如果是这样,那就好玩了,寒池跟她一个辈分,她肚子里面的小家伙生下来,是管夏千树叫姐姐,还是管她叫舅妈?
寒池见夏夫人看她的眼神怪异,这才猛然回神,不轻不重拍了夏千树后脑勺一巴掌:“夏千树,别想那些有的没有的事情,好好念书,把你的第一名守住。”
“舅舅,你比我妈还啰嗦,我妈都不催我学习。”夏千树是打算整个国庆都不学习。
“我的房间在二楼吗?”寒池岔开话题,他在夏家很自在,当成了自家人。
夏千树这时才提着寒池的行礼,蹭蹭上楼。
两人停站在卧室跟前时,夏千树指着前面的两间房:“舅舅,这间房是你的,这间房是我的。”
寒池接过夏千树手中的行礼,自顾自推开她的卧室房门,打算住她房间。
夏千树炸了,连忙跟过去,拉着寒池的手腕,解释:“舅舅,你走错了,隔壁那间才是你的。”
“我看这间比较顺眼,觉得跟这间有缘分。”寒池放下行礼,就倒在夏千树的床上,没打算离开。
他就是想住夏千树的房间,闻着夏千树的味道睡觉,很有亲切感。
夏千树拿寒池没办法,只好依寒池,随他赖在她的房间,她则是去了隔壁客房,谁让寒池是客,谁让她欠他那么多。
寒池看着夏千树的妥协,嘚瑟一笑,觉得有种女婿上门的感觉。
与此同时,C市,小梨的公寓,小梨盘腿坐在沙发上,完全傻眼。
她和江南从医院回来不久,医生居然说她怀孕了,小梨以为是检查错了,奈何换了家医院,还是一样的结果。
江南坐在她旁边,搂着她肩膀,安慰:“小萌宝,当妈妈是好事,你看友友和暖暖她们不都是妈妈吗?”
江南刚才乐呵的要命,可是小梨郁闷,他就不敢把开心摆在脸上。
小梨扭过头,可怜巴巴看着江南,她说:“江南,我现在才是刚升大二的学生,难道要我挺个大肚子去上学吗?”
小梨想到这事就头疼,她不想被人嘲笑。
“我们先休学一年,宝宝生了,再继续读书。”
“……”小梨欲哭无泪,她本来就比其它同学大,再休一年,还是生孩子之后,她都没把握有勇气踏上学校。
但是,又不可能把孩子拿掉,所以只好点头答应江南,继而又抱着江南的胳膊,把他狠狠咬了一口,说是江南对她耍流氓耍多了,才导致她怀孕。
江南幸福满满抱住小梨,随她闹腾,只要不说不要宝宝的话就好。
这会儿,夏千树家里,像过年一样热闹,爷爷奶奶拉着寒池跟他聊天。
夏爸爸和夏妈妈则是在厨房忙碌,夏千树在一旁帮忙。
为了迎接寒池到来,夏千树她爸大早上开着车子去批发市场买菜,买了一堆,在厨房忙碌了一天。
他想,他女儿在C市,多亏这个家伙照顾。
六点半,吃晚饭的时候,满满一大桌,有三十几个菜,寒池惊的眼球差点没掉下来,尬笑道:“夏哥夏姐,你们太客气了。”
“寒池,你多吃一点。”夏妈妈说着就给寒池夹菜,夏千树则是坐在寒池身边偷笑,还偷偷往他碗里塞虾子。
寒池盛情难却,最后把自己都撑着了,于是夏妈妈又让夏千树领着寒池去公园散步。
十月初的七点半,天还没全黑,一阵风过,吹乱了夏千树的发丝,寒池立马停下步子,替她撩了撩头发,动作很亲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夏千树小脸一红,抬头看向了寒池的眼睛。
寒池被夏千树看的一愣,淡淡一笑,把手缩了回来,调侃道:“夏千树,你爸今天把祖传厨艺使出来了吧!你以后要是带男朋友上门,他怎么办?”
夏千树眉毛一耸,坏笑道:“女婿上门,我爸还要下什么厨?当然是坐享清福,让女婿做饭。”
寒池下意识想,自己是不是该把厨艺练练,不然在夏千树爸妈跟前,完全上不了台面。
夏千树见寒池突然愣着不说话,她轻轻推了寒池一把:“舅舅,你在想什么?”
“想你们家女婿不好当。”
夏千树“嗤”一笑,说:“反正又不是你当,你怕什么?”
夏千树嘴巴快,一句话就把寒池喷回去。
寒池立马清醒,恨恨埋怨自己,他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要学做菜?他不过是回老家转转而已。
不知不觉中,寒池喜欢把自己和夏千树联想在一块,夏千树的事情,他都关心。
两人并肩走在河边,静静的气氛让人容易想入非非,就连夏千树都觉得很怪异。
她还是头一次正儿八经和男人散步,以前她老爸让她陪,她都不愿意。
气氛突然安静,显得有些尴尬,寒池扭头看了夏千一眼,笑道:“夏千树,接下来的几天有什么安排?你打算带我去哪玩?”
沉静被打破,夏千树转过身,朝寒池抿唇一笑,说:“打算把你卖掉,你最好小心一点。”
“得了吧!就凭你那本事和智商,你办不到。”
“这么脸皮厚,估计也卖不出去。”夏千树继续调侃寒池,喜欢跟他抬杠。
寒池抬起右手,搂住夏千树的脖子,问她:“夏千树,你说谁脸皮厚?”
“当然是说你,难道还有别人吗?”夏千树抓着寒池的手腕,不轻不重咬了寒池一口。
“千树。”两人肆无忌惮闹腾的时候,夏千树又被人叫住。
夏千树转过身,看见周东站在她和寒池身后,脸色很不好看。
夏千树连忙拿开寒池搭在她肩膀上的手,笑着问:“周东,你找我有事吗?”
“我刚刚想去你家约你散步,你妈说你和你舅舅已经出来了。”
周东话音落下,眼神看向了寒池,看他的眼神很怪,好像在看变态。
所以,没等夏千树开口,周东好奇的问:“千树,这位不是你舅舅吗?”
“是啊!是我舅舅。”
“你们刚才……”周东话到一半,噎下去了。
但他话里的意思,夏千树和寒池明白,是想说他们两人走的太近,关系暧昧。
夏千树不干了,眉心一皱,凶巴巴的说:“我们怎么了?还不能疯疯闹闹开个玩笑?周东,你别把事情想的那么不耻。”
尽管夏千树对寒池很有好感,但仅仅只限于好感,她还没想过和寒池怎样。
如果哪天,她真跟寒池在一起,她肯定会大方承认,但不喜欢别人捕风捉影,像先知一样预测她。
夏千树生气,周东慌了,立马解释:“千树,你别激动,我又没说什么。”
“你没说出来,但你是这么想,而且你正打算说。”夏千树认真起来,毫不含糊。
男孩见夏千树跟他横,冲他凶,心里极不是滋味,眼神落在寒池身上的时候,更不是滋味。
他跟夏千树同学的时候,班里好几个男孩喜欢她,可夏千树从来不跟任何人靠近,却跟一个所谓的舅舅靠近,而且这个舅舅他以前从来没见过。
于是,略带不服气的说:“千村,就算我要说什么,我也是好心提醒你,你这个舅舅我从来没见过,你怎么跟他这么亲近?就算是舅舅,那也要保持距离吧!你是女孩,名声很重要。”
夏千树要被周东气死了,就没见过他这么多管闲事的人,况且她跟寒池之间还没什么,就算真有什么,那也容不得他来管,她爸妈都没说话。
因此,气鼓鼓看着他说:“我家里的人,我还要跟你周东汇报?我跟谁亲近关你什么事,我名声坏了又跟你有什么关系?”
夏千树呛人的时候,嘴巴挺厉害,认真和人抬杠,一般人也不是她的对手。
这会儿,这个叫周东的男孩,就被夏千树呛的说出不话,一张脸憋的通红。
他跟夏千树,是他喜欢夏千树,夏千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他。
所以,十分着急的说了声:“夏千树,我提醒你,是为你好,你以后别后悔。”
“不用你为我好,我好不好,我自己最知道。”夏千树一般不会先招惹别人,但若有人招惹她,夏千树肯定是不依的,她才不是软柿子。
何况寒池帮过她那么多,她很不喜欢别人把寒池想成坏人,她这是在护短了。
周东见夏千树不理他的好,还把他凶了顿,转身就走了,觉得她不可理喻,为了这个莫名其妙的舅舅不可理喻。
周东走后,寒池“噗嗤”一声笑出来,调侃:“夏千树,没想到你吵架还挺厉害。”
寒池还记得,夏千树暑假去他家的时候,见面就把他呛了一阵好。
夏千树翻着小白眼:“谁让他招惹我。”她话音落下,还把寒池的胳膊挽住。
夏千树终究是18岁,骨子里还是有点叛逆,别人越不让她干的事情,她偏偏就要干,偏偏要和对方唱反调,还肆无忌惮在公共场合挽起寒池的胳膊。
尽管河边有散步的闲人,夏千树也没顾及任何人。
寒池看着气乎乎的夏千树,看着她挽着自己胳膊的手臂,会心一笑,若不是周东刚才把话说穿,寒池也不会想的太远。
此时此刻,他好像意识到,他貌似喜欢旁边的这丫头了,这个会闹腾的丫头。
寒池对自己有些无奈,一时半会对这段感情没打算,夏千树还小,他等等夏千树,等她再长大一点吧!
寒池想,他的这种感觉,也许是一时的错觉,或许是因为她太活泼,他的注意力就被吸引了。
或许过段时间,她的这种情感就会淡下去,他会平静接受这个外甥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夏千树见寒池闷头不说话,以为他是在意周东刚刚说的事情,于是扯着他的衣袖,解释:“舅舅,你别介意,我那同学,他脑子有坑。”
夏千树只知道自己挺喜欢寒池,但没有男女之间的想法,她还没碰到让她怦然心动的人呢!
她以为周东是吃醋她和寒池靠近,所以才会胡说八道,俗不知,两人的确靠的有点近。
寒池转头看了一眼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淡然一笑,“我没介意。”
周东说的话,寒池当然不会介意,可他介意自己对夏千树的感觉,介意自己对夏千树超越了应有的情感。
夏千树为了缓解寒池的郁闷,拉着寒池不停跟他讲话,问他上次回来是什么时候,还记不记得这些地方,又给他当起小导游,把周围新建起来的公园介绍了一遍。
寒池跟着夏千树走在河边和公园,刚开始还没什么感觉,可后来身上就到处痒,蚊子把他叮了好多下。
夏千树见寒池一会儿挠手臂,一会儿挠脖子,‘哎呀’一声,解释:“舅舅,你怎么这么招蚊子,快点回家吧!”
其实,夏千树躲在心里乐死了,觉得寒池被咬的闷不做声的模样好可爱。
这会儿,寒池有点熬不住,昨晚一宿没睡,今天下午又开了四个小时的车程,于是就跟夏千树一起回家了。
两人到家的时候,八点五十,寒池回到夏千树的卧室,就进洗手间洗澡。
夏千树则是在楼下给寒池找药膏。
然而,待她拿着药膏去找寒池的时候,寒池顶着湿头发趴在她床上睡着了。
夏千树看着她床上的粉色床单被套,再看看寒池的大身板,咬着唇瓣一直在笑,寒池和她房间的不搭调,反而把他衬的很好玩。
夏千树无奈的摇摇头,小声嘀咕:“头发不吹就睡觉,被蚊子咬了也不擦药,要不要这么不会照顾自己?”
此时此刻,寒池在夏千树眼里,就是个不会照顾自己的大男孩。
寒池本来是不想睡觉,想等夏千树过来,跟她聊聊天。
但是,趴在夏千树床上,闻着她的味道,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夏千树见他睡的熟,没把他叫醒,轻手轻脚跪坐在寒池身边,拉开他的裤腿和衣袖,把他身上能看见的红包包都涂抹了药膏。
紧接着,他她又起身从洗手间拿来吹风机,把寒池的湿头发吹干。
夏千树给寒池吹头发时,寒池半途醒了一下,但他没有强撑着起来。
因为被夏千树照顾的感觉很好,很少看到这个家伙温柔。
夏千树柔软的手指穿插在寒池的发丝之间,直到确认头发干干,夏千树才关掉吹风机,替寒池掩上薄被,悄然离开,去隔壁的房间休息。
寒池这一觉,晚上九点半一直睡到早上九点半,整整睡了12个小时,睁开眼睛的时候,被周围的环镜吓一跳。
不过,很快回过神,记起他是在夏千树家,睡在夏千树的床上。
寒池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笑容,想起了夏千树昨晚跟他吹头发的情形。
寒池抬起自己的胳膊,闻了闻被蚊子咬过的地方,果然有药膏的味道。
于是,寒池嘴角的笑容更好看了,他想,夏千树这小东西,心还挺细,挺会照顾人,还知道帮他擦药,帮他把头发吹干。
寒池正想着夏千树,夏千树推门而入,笑嘻嘻的说:“舅舅,你醒了啊!下楼吃早餐了。”
“昨晚你来我房间了?”
“是啊!看你睡着,就没把你叫醒,不过你真能睡。”夏千树的语气很欢快。
夏千树的轻松,寒池心里暖暖,让夏千树先下楼,他马上就下去。
片刻之后,他便衣冠整整坐在餐厅,吃早餐。
夏千树已经吃过,但寒池来她家是客,她就坐在寒池旁边,陪他吃早餐,给他夹菜。
夏母见两人关系要好,冥冥之中有种预感,夏千树以后要嫁到C市了。
夏母走近餐厅,笑问寒池:“寒池,你睡千树的房间习惯吗?她房间都是女孩子的东西,我昨天还给她铺了粉色的床单被套。”
夏千树见母亲靠近,她就贴近她肚子,对宝宝说:“夏千池,你怎么还只有这么一点点小,赶紧给我长大,不然把你吊起来打。”
寒池见夏千树威胁他还未出生的弟弟,“嗤”一笑,不紧不慢回答夏母:“还好,睡着了都一样。”
“没有住不习惯就好,就怕你不方便。”夏母笑着和寒池说完话,下一秒就打了夏千树一巴掌,不让她威胁弟弟。
这时,夏爷爷散步溜鸟回来,一张脸气的煞白,直喘大气。
夏母见状,连忙把他的鸟笼接过来,问:“爸,你这是怎么了?一大早谁让你受气了?”
夏爷爷左手背在背后,右手直颤抖的指点,怒气冲冲的说:“千树昨天才回来,大家就开始说她的不好,这些人是不是吃饱撑着没事干?”
夏千树家的别墅,是自建的豪华大别墅,旁边人家也是自建的,虽是别墅区,但环境不像C市,不是那种关上门就不来往的小区,左邻右舍天天见面,天天在一起唠嗑。
这种大家庭的环境,是是非非自然多一些。
夏母见夏爷爷气的不轻,拍着他后背,问他:“爸,别人说千树什么?是不是你想多了?”
夏母对夏千树还是很有自信,从小到大学习成绩就好,从来都是家长口中那个别人家的孩子。
夏母一问,夏爷爷更气,气乎乎的说:“他们说千树带男朋友回来了,还说昨天拉手在河边散步,刚才周东那小子还特意把我拦住,跟我说了好一阵子,我要不是追不上他,非要揍他一顿。”
寒池十几年没回老家,这里的人不认识他,见怪不怪了。
他面对别人的是是非非倒是没什么,这比他们C市的绯闻清纯太多了。
夏千树闻言,眉心皱成一个深深的川字,脸色臭的很难看。
她想,这些人真多嘴,真爱八卦,她的事情还用不着他们多嘴,特别是周东,还把她爷爷拦住告状,他是几个意思?
以为这样一来,她夏千树就能是她周东的媳妇吗?
紧接着,她转身看向夏母说:“妈,把昨天那双鞋子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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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母白了夏千树一眼,知道这家伙是要去讨说法,她最讨厌别人说她闲话,冤枉她。
但是,夏母明白,夏千树和寒池昨晚散步的时候,肯定是很亲密的,不然大家不会说是她男朋友。
昨天吃晚饭,看着夏千树给寒池夹菜那个劲,夏母就意识到夏千树对寒池和其它男生不一样,她自己还没意识到而已。
所以,冷不丁的问:“你要那鞋子干嘛?又准备去找人家说理?”
“我不说理,我就把鞋子还给他,我不要他东西。”夏千树一本正经。
以前别人送东西给夏千树,夏千树都不接,后来是夏母说了她,说东西不贵重,还是接着,她会帮忙还人情,不然给同学的印象太高冷,会没朋友。
所以,夏千树每次收到东西都会交给母亲,然后她母亲就会买上复习资料,考试题登门拜谢对方。
这样一来,对方的家长也知道自家孩子的心思,会委婉的劝劝,同时也用卷子把那些人吓走,不敢再给夏千树送礼物,只有这个周东还会送。
“千树,这事就由着它发展,国庆过后你去上学,就没人念叨这事了。”夏母是大学老师,她很沉稳,没像夏爷爷那么躁。
况且,夏千树和寒池又没血亲关系,就算两人以后真谈恋爱,那也没什么。
反正夏千树还有十多天就18岁,已经成年,可以恋爱了。
夏母倒是想的通透,没把这事当回事,可夏千树不依,自己跑到她母亲的卧室,从柜子把那双新鞋子翻出来。
餐厅里,寒池听着她们祖孙三代的对话,哭笑不得,他昨天刚刚才来夏千树家,今天就闹绯闻,乡亲们还真够重视他。
看来,他不管走哪都是风云人物,没办法,人长的帅,容易被关注。
夏千树抱着鞋盒下来的时候,寒池已经在客厅等她。
夏千树见寒池杵在客厅等她,大气手一挥,镇定自若的说:“舅舅,这事我自己能搞定,你不用跟着。”
寒池双手插裤兜,若无其事的说:“算了吧!万一打起来,你打不赢,我还可以帮一把。”
夏千树抬起头,目不斜视盯着寒池的眼睛,小脸鼓成包子,像只受气包。
定定看了寒池片刻,夏千树气鼓鼓的说:“他们越说,我还越跟你不客气,气死他们。”
夏千树说着,就拉着寒池直奔周东家去。
夏母去追他们,却被夏爷爷拉住了,说夏千树做的没错,就该去把话说清楚。
夏母欲哭无泪,夏千树大摇大摆拉着寒池一起出门,这不是又让人说她么。
结果,两人刚刚离家不久,便碰到熟人打招呼。
她说:“千树,这是你男朋友吗?刚上大学就谈朋友啊?”
夏千树气乎乎的回了句:“是啊!我本事大着在,不仅刚上大学就谈朋友,我还乱伦跟我舅舅谈恋爱。”
对方再傻,也听得出来夏千树说的是反话和气话,小丫头片子厉害着在呢!她只好灰溜溜的走了。
七八分钟过后,夏千树一手拉着寒池,一手抱着鞋盒来到了周东家。
寒池跟在夏千树身后,一直在笑,特别是想到她刚才呛别人,说她乱伦跟舅舅谈恋爱,他就越发的想笑,觉得这家伙的嘴巴具厉害。
这会儿,寒池还觉得夏千树像个小家长,拉着他好像是拉着受气的儿子上门讨公道似的。
想到这里,寒池“嗤”一声自己笑了出声,他一点也不介意别人传的绯闻,就如夏千树母亲所讲,国庆过后,这事就淡了。
何况夏千树还这么厉害,还呛了别人,对方肯定会拿这事宣扬,误会指不定下午就解开了。
但是,寒池有种想法,不想误会被解开的想法,而且好想抱抱眼前这个受气包,让她别生气。可他怕夏千树炸,就把这股冲动抑制了。
夏千树见寒池在她身后偷笑,转身责备寒池:“舅舅,我在办正经事情,你严肃一点。”
“嗯嗯!”寒池点头答应,却在想,这哪是什么正经事情,就是小孩子过家家。
随后,夏千树抬手按响了周东家门铃,冲里面喊道:“周东,你在不在家,给我开门。”
周千树叫嚷了两声之后,就听到里面有脚步声音,很急促的传来。
男孩急急忙忙打开门,以为夏千树是腾出时间,有时间跟他见面。
然而,大门打开那一刻,他还看到了寒池,看到寒池陪夏千树一起来的。
顿时,男孩尴尬了,很明显,他不欢迎寒池,不喜欢夏千树这个所谓的舅舅。
夏千树见他出来了,“嗖”一下把鞋子塞进他怀里,气冲冲的说:“周东,鞋子我还给你,你以后不要来找我,不要跟我讲话,我不想见到你。”
男孩抱着鞋子,一头雾水,以为她还在为昨天晚上的事情生气,他不过是好心提醒她两句而已,至于这么生气吗?
男孩难受了,宁愿收到夏千树母亲送过来的考试资料,也不愿意夏千树把鞋子退回来。
他说:“千树,你还在为昨天晚上的事情生气吗?我是为你好,怕你一个人在C市人生地不熟被人骗了。”
夏千树深吸一口气,直勾勾盯着他反问:“周东,你今天早上把我爷爷拦着说了什么,你心里没数吗?你给我装什么装?”
夏千树想,一夜之间,他和寒池的绯闻不断,周东肯定出了不少力,肯定把这事跟他妈讲了,他妈就到处说了。
周东见夏千树提起她爷爷,脸红了。
他拦夏千树爷爷,的确算得上告状,他们这么大的孩子,最看不起就是告状。
于是,弱声弱气的解释:“千树,我跟你爷爷讲,是因为你不听我劝,我没办法。”
夏千树气极败坏道:“周东,我明着告诉你,我舅叫寒池,我跟他没血亲关系,我真要跟他在一起,你觉得有谁能阻止我吗?”
瞬间,周东的脸白了,寒池的呼吸屏住,心跳差点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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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耳朵没有出错,夏千树刚刚是说,他跟她没有血亲关系,她要跟他在一起,没谁能阻止。
这话,到底是夏千树一时之间的气话,还是夏千树潜意识的想法。
夏千树一句话,把周东喷的哑口无言,虽然早早知道夏千树不喜欢他,却没想到有朝一日,会跟她闹到这个地步,会跟她翻脸。
周东想,或许是他小心眼了吧!是他把这件事情看的太重了,夏千树跟寒池的近乎,她父母肯定看在眼里,他们都没说话,他又多管什么?
万一弄不好,还真把两人促成一对。
于是,低着脑袋,弱弱地道歉:“千树,对不起!”
夏千树没再说话,拉着寒池就走了,周东目送他们离开,一颗真心被夏千树虐的不要不要。
寒池懒懒走在夏千树身后,盯着她的背影直发笑,喜欢她刚才霸气的模样。
夏千树见寒池走的慢,转身拉着他:“舅舅,你走快点,热死我了。”
寒池却不以为然问了句:“夏千树,你想跟我谈恋爱?想跟我在一起?想在你18岁前几天实现早恋的愿望么?”
夏千树小脸一红,松开拉着寒池的小手,解释:“舅舅,你别想太多,我刚才就随口一说,我是气周东的,你要误会就不好了。”
夏千树紧张的要命,他也没想到自己会破罐破摔式解释,让寒池产生误会了。
寒池深吸一口气,弯下腰,凑近到夏千树的脸边,一字一顿的问她:“夏千树,真的只是气话?”
寒池昨晚还在安慰自己,也许过些日子,他习惯夏千树这种性格,对她的那股热劲就会淡下来。
但是,夏千树刚刚的那句气话,又把他的心拨动了。
如果说,夏千树恰好也喜欢他,想跟他谈恋爱,他们之间,试试何妨?
寒池和夏千树靠的近,夏千树的小心脏,“砰砰砰”跳的厉害,好像快窒息。
她在想,她为什么不排斥寒池的调侃,以前读书的时候,男生跟她表白,她马上就排斥别人,不喜欢别人,为什么对寒池没有这种感受?
夏千树眼神和寒池对视时,她有点怕,抬手就把寒池推开,自顾自往回家的路上走,嘴里嘀咕着:“你不回家算了,我自己回家,我回家吹空调吃冰淇淋。”
寒池眉开眼笑,立马追上夏千树,很自然搂住她脖子,把她困在自己的胳膊下,若无其事的开玩笑:“外甥女,我跟你回家,是信任你,你千万别打我主意,别占我便宜。”
夏千树“嗤”一笑,紧张的心情顿时轻松,拉着寒池吊在她肩膀上的手,调皮的笑道:“舅舅,我带你回家就是不怀好意,就是要打你主意,占你便宜,你小心一点。”
寒池顺着夏千树的话,笑着说:“那也行,我免为其难让你占一点。”
夏千树抬腿就踢了寒池小腿一脚,带着一抹笑骂他:“寒池,你是老不正经。”
寒池眉心一皱,搭在她肩膀上的那只手立马挑起她下巴,故作严肃的问:“夏千树,你喊我什么?你说谁老?你骂谁不正经?”
夏千树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寒池装傻:“有吗?刚刚有人说话吗?我怎么没听到。”
“小东西,敢说还不敢承认。”寒池不轻不重捏了夏千树脸颊一把,肉超多,软软棉棉,手感超好。
“舅舅,别捏我脸,捏多了流口水。”
“你当你还是三岁小孩?”
“你忘了我那次看电影,口水滴你身上么?”
“不捏,不捏。”寒池手背蹭了蹭夏千树,喜欢触摸她。
两人疯疯闹闹回家时,向婷在客厅等他俩,听见他俩嬉闹的声音,迅速从沙发站起来。
“婷婷,你来了啊!下午一起出去转转。”夏千树没心没肺朝向婷笑。
向婷百般不好意思,感觉自己又要当电灯泡了,但她也很无奈,是她母亲非要让她来的。
接着,她偷偷看了寒池一眼,解释:“千树,我妈早上听到有人议论你,所以让我过来陪你,说三个人一起出门,别人就没话可说。”
之后,向婷的声音越来越小,她说:“可我觉得,我的出现似乎有点多余,我还是不陪你们吧!”
“婷婷,你在说什么,我听不到。”夏千树耳朵竖起来,也没听到向婷的嘀咕。
寒池从她脸上的表情看明白了,看清楚这丫头是不想参与进她和夏千树的活动中。
寒池想,他和夏千树有那么亲近了吗?就连向婷也看出异样了吗?为什么他没感觉到?
寒池身在其中,是当局者迷,夏千树也是如此,还以为他们只是关系好点的亲戚而已,却没发现,两人之间的确暧昧。
向婷见夏千树追问她,尬笑解释:“没什么,我说你如果需要我陪,我就来,如果不需要,我就不来,天气有点热啊!”
向婷拿天热做借口,希望夏千树放过她,不然每次看到寒池,总觉得他的眼神要杀她。
“一起啊!”夏千树心大,没听出来向婷话里的意思。
这时,寒池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寒池瞟了一眼在谈话的两个女孩,正好可以借打电话转移他的闲置。
于是,就把电话接通了。
下一秒,有个女孩的声音传来:“寒少爷,节日快乐,下午有时间一起看电影吗?”
寒池眉心一皱,没听出来她是谁,嫌弃的问:“你谁?”
女孩有点小失落,委屈兮兮的说:“寒少爷,我是陆曼啊!千树的室友。”
寒池这才记起她,但他没再说话,直接把手机扔给夏千树:“夏千树,你给我招过来的麻烦,你自己解决。”
夏千树接过寒池扔过来的手机,一头雾水,她什么时候又给寒池招麻烦了?这家伙不会是想给她扣黑锅吧!
夏千树拿起手机放在耳边,就听到陆曼娇滴滴的说:“寒少爷,这么快就把人家忘了吗?人家可是每天都在想你,想你想到睡不着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夏千树一阵鸡皮疙瘩,觉得陆曼这丫头是中邪了,她平时哪是这个模样。
虽是千金大小姐,那也是个汉子级别,打架的时候毫不含糊,那次打周好就看出来了。
想起周好,夏千树只觉得她很可惜,明明那么努力,学习那么好,最后却败在自己的小心眼上,不仅被学校开除,还被监押反省半年,这辈子也算是完蛋了。
“寒少爷,我电影票买好了,国庆这次上的大片都很不错。”陆曼的声音再次传来。
夏千树一颤,不好意思扯起嘴角:“陆曼,是我,我是千树。”
陆曼听到夏千树的声音,马上换了副嘴脸,一副汉子模样问她:“千树,怎么是你接电话,你舅呢?”
夏千树抬眼瞟了一眼寒池,这家伙正懒懒靠在沙发上看电视,可她不能这么说,只好撒谎道:“我舅他在忙,所以让我代听一下电话。”
“千树,你舅现在在哪,我下午约他看电影,我直接去围堵他。”陆曼干劲十足。
“陆曼,你别折腾了,我舅她陪我和向婷回家了,你上哪去赌?还是等他回C市再说吧!”陆曼这份炙热,夏千树佩服的五体投地,特别是她娇滴嘀的声音。
“回老家了啊!那有点远,我考虑考虑。”陆曼的小失落又变大了一点。
夏千树挂断电话,无奈的摇摇头,这千金大小姐,是挺能折腾。
夏千树把手机扔给寒池的时候,就拉着向婷坐了下来,她见寒池盯着她看,小脸一鼓,也盯着他看。
之后,她问寒池:“舅舅,你是不是想知道陆曼刚刚说了什么?那我给你传达一遍吧!”
接着,夏千树清了清喉咙,学着陆曼娇滴滴的语气说:“寒少爷,你这么快就把人家忘了吗?人家可是每天在想你,想你想到睡不着。”
夏千树嗲声嗲气说完这段话,整个人不好了,还随之颤了一下,向婷跟着一起抖了一下。
寒池不在意白了夏千树一眼,心里却是极其享受夏千树这娇声娇气的模样,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样撒娇。
寒池暗想,迟早有一天,夏千树会心甘情愿,很乐意跟他撒娇,很乐意跟他讲这些话。
夏千树见寒池拿眼神瞪他,抓起一只抱枕扔他身上:“你个臭舅舅,你女人缘还蛮好咧!去我寝室一趟,我们寝室大小姐的魂都被你勾跑了。”
寒池不以为然道:“勾的又不是你魂,你紧张什么?”
向婷傻乎乎的接嘴:“舅舅,差不多了,千树的魂差不多也被勾走了。”
这话寒池爱听,抬头看了向婷一眼,觉得这丫头悟性比姓陆的高。
但这话夏千树不爱听,蹙着眉心盯着向婷问:“婷婷,我有吗?我又不是陆曼。”
向婷先是点点头,看到夏千树眉眼皱的更厉害,她立马又摇头。
寒池见两个丫头在说私密话,扬唇一笑,起身就朝二楼走去,他说:“我上去补觉,中午吃饭喊我。”
寒池回老家,没想过出门折腾,就想跟夏千树一起呆在家里,随便在河边转转,公园走走,嬉嬉闹闹,多开心呀!
“还睡,你是猪啊!”
“那你还想吃了我不成?”寒池的话,明显带有调戏之意,浅浅的玩笑。
他跟夏千树自然是不会开什么H笑话,多丢人,又不是洛尘他们。
夏千树朝寒池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说:“我才不叫你吃饭。”
寒池进屋后,向婷拉着夏千树,问:“千树,你和舅舅的关系,难道自己就没察觉到不一般吗?”
夏千树神情立刻变得严肃,她问:“难道我们看上去,真的很不一般吗?”
向婷猛然点头:“嗯嗯!舅舅对你不一般,你对舅舅也不一般。”
夏千树马上挥着小手否认:“才没有,才没有,我回学校就要找男朋友的,马上就找。”
“舅舅没哪不好啊!又高又帅又有钱,对你又好。”
“婷婷,你别再刺激我,我是喊他舅舅的。”夏千树幻想着自己跟寒池谈恋爱,紧张的要命,小鹿乱撞,跟她想象中的恋爱不一样。
“我不刺激你了,反正我就是觉得舅舅很好,你看陆曼就知道追。”
“呵呵!我又不是陆曼,我还要追我男神呢!”夏千树的口中的男神,是前不久一部电视剧火起来的男主角。
他俩之间,那肯定是没戏呀!她到现在为止,都没亲眼见过男神,上哪去追?
“你就做你的青天白日梦吧!再说了,舅舅比你男神帅多了。”
“那哪能一样,舅舅又不演电视。”
“你男神是演出来的,舅舅是本身自带光环,多帅气。”向婷和夏千村较真了,不知道为啥,就想看到她俩在一起。
“看电视,看电视,看我男神。”夏千树一连说了两个看电视,不想再讨论寒池,她怕紧张。
“傻不傻,一个电视剧看多少遍了。”
“我男神帅呀!”
“你傻!”
楼下,两个女孩为寒池吵翻天,寒池却在夏千树卧室把她小时候的照片翻出来了,看的不亦乐乎。
看到夏千树这些照片,寒池的回忆一涌而上。
夏千树小的时候,他的确是见过她两次,她那时候应该只有两三岁,他也不过十来多岁,只记得她小脸圆圆,皮肤特白,眼睛特圆,还记得她爱流口水。
“小东西,你真可爱。”寒池手指轻轻蹭在夏千树的照片上,绑着两个羊角辫的她特别好玩,好想看她现在也绑一次。
看到夏千树拿着一只冰棒,一双大眼睛笑成两条眼缝时,寒池“嗤”一声也笑了,爱死她的笑容,打小就招人喜欢。
寒池看到有些照片是重复的,就偷偷把多的那张抽出来,藏到自己钱包里。
他到现在为止,还没给夏千树拍过照,手机里一张她的照片都没有。
寒池不是不想拍,而是不敢拍,生怕哪次不小心让夏千树看到,她会反感,所以还是拿她相片藏在钱包里比较安全。
“小东西,真会长,越长越漂亮。”寒池看着夏千树长慢慢大的照片,自言自语的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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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个‘外甥女’,寒池是一百个心欢喜,这种喜欢跟喜欢小月亮不一样。
看完夏千树照片,寒池又找出来夏千树得过的奖状,好家伙,堆了大半个柜子,名副其实的学霸。
后来,寒池还在书柜的箱底翻到很多没拆开的信,那些都是夏千树收到的情书,她没看,也没扔,放在家里放忘了,反正每次收到情书,就是往书柜的信箱一扔。
寒池抱着夏千树那箱情书,眉毛皱的可以打转,暗想,这家伙人缘不错呀!既然收到这么多情书,这比他当年读书的时候,收的还要多吧!
寒池欣慰的是,夏千树没拆这些情书。
如此一来,便可证明,她至少从未想过跟这些男孩男恋爱。
如果有她中意的男孩,情书肯定会被拆开。
寒池翻了翻这些情书,从里面挑了一封淡蓝色的,若无其事打开。
上面的内容很简单,夏千树,我喜欢你很久了,下午放学我在足球场等你,你一定要来。林凡。
寒池看着男孩的邀约,“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夏千树连信都没拆,哪会去足球场,这小子恐怕等了很久。
随后,寒池又看了几封,都是大红色信封,寒池猜,这个男孩用大红色,肯定是想引起夏千树的注意。
寒池打开这几个信封,快笑趴了,这都什么乱七八糟,写情书就不能走点心么?敢情拿人家的歌词一抄就是情书?还什么爱就一个字,他只说一次,这几封信里他都不知道说多少遍。
寒池被这些小孩逗死,他想,原来不管什么时候,情书这个东西都流行。
寒池深吸一口气,回想了一下他当年收过的情书,女孩子写这些东西比男孩用心多了,恨不得把自己的心肺掏出来,生怕你不懂她的感情,哪像男孩这么粗糙。
寒池看的正乐呵的时候,房门突然被推开,夏千树探进来半个脑袋,问:“舅舅,我和向婷准备去超市买东西吃,你要一起去吗?”
然而,夏千树的眼神落在寒池旁边那个箱子上时,脸色瞬间变了,立马冲进屋里,迅速夺过寒池手上的信纸,红着小脸,气乎乎的责备:“舅舅,你怎么可以翻我东西,你这是侵犯隐私。”
寒池见夏千树跟他较真,右手一抬,把她拿过去的信又夺回来。
他风轻云淡的说:“夏千树,干嘛那么激动?别大惊小怪,回C市了,我看看我收的那些情书还在不在,也给你看看。”
他那些情书,早就不见了,他是忽悠夏千树的,就想给自己找个乐子。
“你不准看,不准看了,害不害臊啊?”夏千树说着就把床上拆开的信全部塞进箱子,抱着箱子就跑。
寒池一伸手,迅速把夏千树的腰圈住,将她拉了回来,又把信箱夺了回来,他说:“夏千树,你越不让我看,我越要看。”
“寒池,你是不是要跟我唱反调,别以为你是我舅舅,我就不敢打你。”夏千树一张脸憋的通红,就是不想让寒池看她这些信。
别人看都可以,寒池偏偏不能看,不想让他看见那些男孩说喜欢她什么的。
寒池见夏千树死死抱着信箱不放,他弯着腰站在夏千树眼前,右手挑起她的下巴,笑着问:“千树,是不是里面有你喜欢的人,你不好意思给我看?”
“才没有,我才不喜欢这些人。”
“那你喜欢谁?
“我就喜欢我自己。”夏千树防备十足。
夏千树越是紧张,寒池越想笑,趁她不注意的时候,“嗖”一下把她怀里的信箱抢了过来,继而转身就跑。
顿时,夏千树炸了,伸手抓寒池没抓到,把他裤腰抓住了。
寒池穿的是运动休闲裤,夏千树个子矮,拉开他裤子时,不小心把腰口皮筋拉的太大,不小心把他的翘PP看到了。
一时之间,夏千树脸红的能滴血,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耳光。
但她很快又把手松了。
寒池转身,蹙着眉心骂道:“夏千树,你个小流氓,你刚才在干嘛?”
寒池背对夏千树,没感觉出来夏千树究竟拉了他几层裤子,里面的内裤是否也拉开了。
事际上,夏千树没拉开呗!就把外面的休闲裤拉开了。
但是,她还是把寒池完美的体形看到了。
夏千树红着脸,眼珠子乱窜,支支吾吾道:“舅舅,你别闹,赶快把那些信还给我,小孩子写的东西,有什么好看。”
那些信,的确是小孩子写的,有些是她十三四岁收到的。
夏千树脸红,寒池心情爆好,笑着说:“你抢到了,我就还给你。”
紧接着,寒池贱贱把信箱放到书柜顶上,手里还抓着一大把信,慢慢拆开念着。
夏千树要被寒池闹崩溃,追到他跟前,就去抢信,寒池把手举高,她就跳起来抢,反正不能认输。
夏千树抢,寒池就躲,满屋子的跑,实在没路跑,他就往床上一躺,从大床这边滚到那边,急的夏千树直冒热汗。
这会儿,寒池又耍这招,又滚到床上,口里还念着夏千树的情书,这封正好是徐志摩的诗。
“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
“我轻轻的招手,作别西天的云彩。”
寒池念的声情并茂,仿佛是跟夏千树一般大的孩子,他就喜欢跟夏千树这样闹腾。
夏千树见状,“咻”一下扑到床上,想抓住寒池,把他手中的信夺过来。
要命的是,她不偏不移正好跳到寒池身上,前胸压在他胸前,大腿放在他两腿之间,紧密无间。
夏千树猛地睁开眼睛,被眼前的一幕震惊。
她本来是想跳到寒池身边,压住他的手,没想到跳偏了,把他人压住了,而且她胸好痛,痛死了。
夏千树眼圈一红,眼泪差点飙出来。
然而,当她意识到自己的唇瓣贴在寒池的唇上,夏千树把眼泪憋了回去,恨不得两巴掌拍死自己算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夏千树被震惊,惊的身子无法动弹,瞪着大眼睛直勾勾盯着寒池。
寒池正好也在看她,但并没有马上把她推开。
虽然只是唇瓣贴唇瓣,寒池却感觉到了夏千树的温度,感觉到她的嘴巴好软好软,好舒服,和小月亮的嘴巴有一拼。
小月亮那家伙经常亲寒池,喜欢趁他不注意的时候亲他嘴,所以寒池分辩的出来,只有小宝宝的肌肤才这么嫩。
但是,夏千树却嫩的几岁的小孩一样。
四目相对,寒池见夏千树久久未回神,还压在他的身上不动,他吞了口唾沫,抬起右手撑开夏千树的肩膀,故作冷静的调侃:“夏千树,你这是打算改行当流氓?”
夏千树听到寒池的调侃,这才立马从他身上爬起来,慌慌张张把床上的信收起来,放进信箱,把信箱放回书柜。
之后,她低着脑袋,红着脸说:“你不去超市算了,我和婷婷去。”
夏千树说着,拔腿就跑出卧室,心脏几乎从嘴巴跳出来,她要被自己吓死了。
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夏千树右手不停拍着胸口,想起刚才扑在寒池身上亲了他的画面,夏千树双腿就直颤抖,她要疯了。
夏千树后悔把寒池请回来玩了,又是传出绯闻,又是把他亲了,这都是闹哪样?她快败给自己了。
夏千树懵懵懂懂回到客厅时,向婷问:“千树,舅舅要去超市吗?
夏千树心虚的回了声:“他不去,我们自己去。”
此时此刻,夏千树想出去透透气,把刚才那段小插曲忘记。
向婷见夏千树脸红,还慌张,一阵莫名奇妙。
不过,寒池不去就算了,省的让他一个大男人陪她们两个小姑娘,也是够尴尬。
夏千树拿起包,拉着向婷正要离开家时,寒池突然从楼上下来,他说:“我跟你们一起去。”
向婷更加莫名其妙,心想,千树不是说舅舅不去吗?怎么又跟出来了。
夏千树见寒池跟着要去,立即转身看向他说:“逛超市很无聊,你就在家里呆着吧!”
事实上,是夏千树想避开寒池。
寒池看着不敢拿正眼看他的夏千树,灿然一笑,走到她跟前,把胳膊搭在她肩膀上,不在意的说:“我不觉得逛超市无聊,而且我去了,有人给你们当司机,有人帮你们买单,还有人当苦力,你干嘛不要我去?”地
寒池是故意问夏千池,干嘛不要他去,故意让她更心虚。
夏千树见寒池咄咄逼人,赶紧把他的胳膊从肩膀上拿开,嘀咕道:“随你便,你想去就去。”
寒池见状,再次没皮没脸把胳膊搭在她肩膀上,捏着她下巴问:“上次给你的钱花完了吗?”
夏千树这才想起来,寒池上次给了她60万,她还剩十多万,放在微信里放忘了。
夏千树偷偷看了寒池一眼,下意识撩了一下头发,假装镇定的说:“还没。”
向婷看着眼前的状况,再傻也明白了呀!两人在一起是迟早的事情,她还是别当电灯泡,给他们腾出时间和空间培养感情吧!
于是,赶紧捂住自己的肚子,故作痛苦的说:“哎哟!我肚子好痛,痛死我了。”
接着,她马上抓住夏千树的手腕,说:“千树,我就不陪你去超市了,你和舅舅一起去吧!如果是舅舅请客,你记得帮我多拿点吃的,你们回来的时候,送我家里去吧!”
向婷想,她宰寒池这顿是应该的,谁让她这么会看状况,看着他对夏千树那抹喜爱,她马不停蹄的闪人。
“婷婷,你怎么突然肚子痛?”
“可能是早上吃坏肚子了,我先回家了,你一定要帮我带东西吃,记得给我挑两个大榴莲。”向婷说着,捂着肚子就跑了。
夏千树哑口无言,寒池却憋着笑,乐死了,他想,向婷这么识趣,这哪是两个大榴莲的事情,得给她买两车。
夏千树见向婷逃了,本来是不想去逛超市,可那家伙给她布置任务了,她必需得去。
凭她俩的关系,就算寒池不请客,她也得把东西买好送去她家,谁让她生病了。
于是,她还是坐上了寒池的越野车,带他一起去超市。
副驾座上,夏千树双手拽着安全带,眼珠子到处乱窜,就是不敢看寒池。
光听着他的呼吸,亲他的画面就挥之不去,何况是看他,和他聊天。
寒池却乐的不要不要,爱看她脸红,娇滴滴的,招人喜爱。
车子快开到十字路口时,夏千树这才开口说:“不用等红灯,往右拐,再走五百米差不多就到了。”
“夏千树,怎么蔫了?”
“我哪有。”
寒池“噗嗤”一笑:“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拓来还害臊。”
“开车别说话。”夏千树生怕他提刚才的事情,立马呵止住他。
寒池灿然一笑,车子一提速,两分钟不到,就停在了超市的露天停车场。
两人进超市之后,夏千树推了辆购物车就开始选东西,装的特别认真,脑子里却还是刚才发生的事情。
寒池见状,把她的车子接手过来,让她空手而逛。
夏千树故作淡定的问:“舅舅,你喜欢吃什么?”
“你喜欢吃什么,我就喜欢吃什么。”
“我要说我喜欢吃粑粑,你也要吃吗?”夏千树白了寒池一眼。
“你要敢吃,我也敢吃。”
“……”夏千树被寒池呛到无语,却不觉得他讨厌,她只是紧张,好紧张跟他并肩走在一起,总是会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片刻之后,夏千树的购物车堆了好多零食水果,还有酸奶,都是她和向婷爱吃的东西。
经过冰淇淋区的时候,夏千树问寒池要不要吃,寒池说不吃,夏千村就扫了微信,买了一个冰淇淋,自顾自的吃。
夏千树吃的正嗨的时候,寒池突然搂住夏千树的脖子,手指把她下巴抬了起来,直直盯着她,眼神很炙热。
夏千树呼吸屏住,明显感觉心跳在狂乱加速,拿着冰淇淋的小手在颤抖。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点,颤着声音问她:“舅舅,你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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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千树明显感觉到,寒池看她的眼神好热好热,把她都快点燃了,吃冰淇淋都压不住她的躁热。
寒池这个动作是有点突然,本来没想这样的,可是夏千树吃东西的模样太可爱,嘴角还残留着白色的冰淇淋,活脱脱就是个小馋猫。
他控制不住想认真看看她,所以二话不说就把她搂住了。
四目相对,夏千树的眼眶蓄满了泪水,紧张的。
听着她问自己想干嘛,寒池才意识到,他又对夏千树暧昧了,还是气氛有点尴尬的情况下,夏千树刚刚在家才误亲过他呢!
这会儿,对他正在不好意思,躲着他。
寒池知道,他这时候要是再有什么过分举动,对她更近一步亲昵,这个家伙肯定要把胆子吓破,以后肯定不敢见他了。
于是,白了她一眼,漫不经心的说:“夏千树,你还真不把我当客人,我说不吃,你就不知道给我买个,就一口不给我吃?”
寒池话音落下,低头就咬了夏千树冰淇淋一大口,继而用手指把她嘴角那点白色奶汁蹭掉,这才把她松开,继续推着车子往前面走。
夏千树愣在后面,被寒池吓傻,她看着寒池那眼神,还以为寒池要跟她表白呢!敢情是怪她没有买冰淇淋给他吃,也是醉了。
夏千树想着自己的紧张,“噗嗤”一声笑了,觉得自己想的太复杂。
寒池那样的男人,是站在神坛上的,哪会缺女人喜欢,又怎么会喜欢她这个小丫头。
尽管夏千树把自己安慰了,但是想起误亲寒池那一下,她还是不好意思。
寒池走在前面,见夏千树还没追上来,转身看向她问:“夏千树,你还要不要买东西?”
夏千树迈腿追过去,把冰淇淋推在寒池跟前,白了他一眼,说:“寒池,你咬一口了,我不吃。”
“我上次咬过的苹果,你不都吃完了吗?”
“……”夏千树再次被寒池呛到无语,她这张厉害的小嘴,也有遇到怕的人了。
于是,拉着寒池走到水果区,一口气搬六个榴莲,向婷三个,她三个,就当是补偿寒池刚才咬了她的冰淇淋。
“夏千树,你买这么多,就不怕吃了上火。”
“我才不会上火,好吃着在呢!”
“你吃东西和江小梨有一拼了。”寒池和夏千树认识越久,对她越了解,没想到江小梨能吃的最大优点,夏千树也有,还真是搞笑。
“结算去啦!”夏千树瞟了寒池一眼,懒的跟他斗嘴,还是赶紧回家吃中饭吧!
然而,买单的时候,夏千树自己偷偷先码付账,没让寒池付钱。
寒池搂着夏千树的脖子,把她拉进怀里,笑着说:“夏千树,懂事呀!还知道替舅舅省钱。”
夏千树被寒池夸的心里美滋滋,扬着眉毛说:“让你当司机,当搬运,哪能还让你付钱。”
寒池如果不是怕夏千树多想,怕她躲他,真恨不得亲她一口,喜欢她的俏皮,喜欢的要命。
两人回去的时候,顺道把给向婷的东西送过去。
这会儿,这家伙正在家里看电视,看的不亦乐乎,一点儿不舒服的迹象都没有,还在吃冰淇淋。
但是,一看到夏千树,又开始装病了,装的可怜兮兮的,夏千树拿她办法没有,只好让她好好休息,她则是带着寒池回家了。
刚回家不久,夏母就喊她们吃午饭,今天的菜都是佣人阿姨做的,也丰盛的狠。
夏千树开心的合不拢嘴,咬着筷子说:“舅舅,我以后放假你就一起来我家吧!天天像过年似的。”
夏母瞪了夏千树一眼,不以为然的说:“夏千树,别说的我们平时好像虐待你,没给你吃似的,不然你能长的这么水嫩嫩?”
“那也没有每天烧这么一大桌菜。”夏千树很直白。
寒池坐她旁边,夹起一块鱼肉,挑完刺,悄然放在她碗中。
夏母看着寒池对夏千树的关心,不由得深吸一口气,她在想,看来寒池这家伙是真喜欢她女儿了。
寒池这女婿,夏母挺满意的,但她没戳穿,随他们自由发展。
午餐结束,大家各自回房休息,寒池一条微信,又把夏千树叫他房间来按摩。
夏千树不好意思进寒池的房间,可寒池微信再次追问过来,问她是不是想反悔,夏千树只好妥协过去,替他捏背按摩。
气氛恰好的时候,寒池扭过头,看着夏千树问:“夏千树,你今天误亲了我一下,打算怎么补偿我?”
寒池用误亲这个词,夏千树不尴尬了,抬起小手‘啪’打在他背上:“你也知道是误亲,没补偿,再说我不是买榴莲给你吃了吗?不是在跟你按摩吗?你好自为之。”
“夏千树,我这人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你自己看着办。”
“寒池,你就是无赖,那你说你想怎样?”夏千树认真的时候,就管寒池叫他全名。
寒池身子一翻,侧身而躺,一本正经看着夏千树:“你怎么欺负我的,我就怎么欺负回来,这很公平。”
夏千树被寒池吓的咳了起来,他这意思明显就是,他要亲回来,有这么不要脸的舅舅吗?就算没亲戚关系,也不能这么不要脸啊!
夏千树拍拍胸口,吞了口唾沫,直直盯着寒池,辩解:“舅舅,我可是还没满18岁,还是未成年少女,你知道吗?”
“没事,等你18岁过后,我再讨回来。”寒池故作认真。
其实,他是故意在试探夏千树,想看看夏千树对他是什么态度,有没有一点点动心。
“不跟你说了,我要回房睡午觉。”夏千树小脸一红,起身就要逃走。
寒池反应快,立刻起床追上夏千树,把她拽回床上,困在身下。
气氛再次变的暧昧,夏千树微红的小脸,瞬间通红。
不知道自己隐隐约约的那点猜测,究竟是真的,还是错觉,她感觉到寒池对她的亲近,感觉到了两人的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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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在今天,她不止一次有这种感受,刚才在超市,她就发现寒池看她的眼神过于深情。
寒池看着夏千树红扑扑的小脸,“嗤”一声笑了起来,继而捏住她鼻子,训道:“夏千树,你又想跟我耍无赖是不是?赶紧给爷捏背,你忘了你室友今天又骚扰过我吗?都是你惹的麻烦。”
寒池话音落下,迅速从夏千树身上滚下去,反手拍拍自己的后腰,示意夏千树按摩。
夏千树已经被寒池糊弄的完全懵圈,猜不透他。
18岁的夏千树终究道行太浅,特别是感情这一块,她没有任何经验。
所以,和寒池过招,被寒池撩拨,她傻乎乎的,分不清真真假假,心情像坐过山车,一会儿起一会儿落,随着寒池而变。
这会儿,看他若无其事趴在床上,夏千树在他背后做了几个揍他的小动作,觉得寒池就是欠打,总是在耍她。
她心想,寒池刚刚说过要把那个误亲欺负回来,肯定也是耍她玩,他就是这么无聊的人。
寒池是从部队出来的人,感受能力格外强,夏千树在他身后挥拳头的力度,和微弱的声音,他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于是,嘴角那抹笑意更灿烂,他说:“夏千树,你要敢揍我,我肯定要给你揍回去。”
“我没有,我是准备给你按摩。”夏千树被寒池吓了一跳,连忙解释。
寒池说:“夏千树,中午吃那么多,按摩多使点劲,成吗?”
“成。”夏千树拖着声音,长长应了一声,小手狠狠按在他背上。
她以为自己能整到寒池,却只是在给他挠痒而已。
没过多久,夏千树又倒在寒池身边睡着了。
寒池已经习惯,他没把夏千树抱走,给她盖上薄被,就侧躺在她枕边看她。
夏千树似乎是做了什么美梦,还扬起嘴角开心的笑了,看的寒池血脉扩张,春心荡漾。
夏千树嘴角那抹笑意淡下来时,寒池身子微微向前倾,唇瓣悄悄贴在她唇瓣,亲亲吻上她。
他没敢深吻,只敢轻轻贴着她。
三分钟过后,寒池才依依不舍把唇瓣从她唇上拿开,临别的时候,还张嘴咬了她肉肉的脸颊一口。
当然,也只是轻轻一咬,没敢用力。
之后,深情款款感慨:“千树,你如果能长快点就好。”
夏千树这会儿也不算小,她要真喜欢寒池,要跟他谈恋爱,夏父夏母会答应的。
夏千树这一睡,睡到下午五点。
睁开眼睛就发夙自己睡在寒池枕边,而他正在直勾勾看着他,夏千树“咻”一下坐起来,目不转睛看着寒池。
寒池以为夏千树是要惊诧她睡在他房间里的事情,谁知道这家伙却十分严肃的说:“舅舅,这次你别耍赖,这次我肯定按满1个小时了,只剩29次了啊!”
寒池被夏千树逗乐,她的关注点总是跟别人不一样。
他“嗤”一声笑了出来,说:“是是是!满了一个小时,不过,我手臂给你当枕头,现在已经麻了,赶紧捏捏。”
夏千树见状,抓起寒池的手臂,若无其事替他拿捏。
夏千树给寒池捏着手臂时,还教训寒池,说他年纪不小,赶紧找个舅妈。
夏千树是在打自己的小算盘,如果有舅妈了,寒池肯定不会这样耍她玩。
“小东西,管好自己的事情,我用不着你操心。”
“我现在就只操心你,我年纪又不大,而且回学校就找男朋友,最好有机会见见男神,说不定就把男神拐过来了。”夏千树和其它女孩一样,总觉得自己能追到偶像。
所以,她还有很多的期待和幻想。
“得了吧!就你这傻不拉叽的模样,男神肯定不会看上你。”
“我怎么傻了?我还是全校第一。”
“除了读书,你还会干嘛?”
夏千树愣了一下,想了一会儿,说:“我还会按摩啊!”
寒池灿然一笑,骂了声:“小傻瓜。”
夏千树如果要追偶像,寒池倒不担心,因为压根是不可能的事情,她如果真的喜欢别人,非要早恋,寒池也不会阻止。
他会一直等她,等到她长大,等到她发现他的心意,看见他的好。
寒池知道,他跟夏千树之间,相隔11岁,肯定有一定的距离,但他相信,他不会看错,这个女孩会是他的。
“你才傻,大傻瓜。”夏千树不甘势弱。
他们两人,比暑假更熟了,也开始扮嘴了。
五点两人一同下楼时,夏爷爷吩咐夏千树跑腿帮他买鱼饲料,寒池非要跟她一块儿去,两个家伙就像连体婴儿,走哪都在一起。
寒池若无其事走在前面,刚刚打开门,整张脸黑了,脸色难看的要命,很臭。
随后,他立马转身回屋,格外嫌弃的骂了句:“靠!老子已经是相当无语。”
夏千树站在屋里,没搞明白寒池为什么突然骂脏话,云里雾里的问:“舅舅,干嘛了呢?不会是周东又来了吧!”
夏千树心想,就算是周东来了,寒池也用不着是这个脸色,又不是没打过照面,见过两次了呢!
而且,在老家也没什么人值得寒池这么生气吧!
寒池看着夏千树傻乎乎的劲,眼神恨不得把她吞下去,搞得夏千树好心虚,好像做错了事情。
她迈腿向门口走去,眼神瞟着寒池嘀咕:“干嘛瞪我?我又没招惹你,刚才还给你按摩了。”
寒池恨恨的说:“夏千树,我现在就想掐死你,你个小麻烦精。”
“干嘛呀?我又干嘛了?”夏千树黑着脸伸手去拉门。
寒池白了她一眼,就往客厅里面走去,一点度假的心情都没有了。
夏千树转身看着寒池时,顺手把手打开,看到门外停的车子,和已经走到门口来的人,夏千树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
奇葩!遇上大奇葩了,难怪寒池那么生气,脏话都飙出来了。
她如果不是女孩,估计脏话也飙出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嗨!千树,我来看你了。”陆曼刚准备敲门,就看到夏千树把门打开。
寒池刚刚打开门的时候,看到陆曼下车,立刻把门关了。
陆曼那时正好低头在拉群子,所以没看到寒池。
夏千树看着突然出现在她眼前的陆大小姐,皮笑肉不笑道:“陆曼,你还真有决心,居然追到我家来了。”
陆曼耸了耸眉毛,笑颜逐开道:“我没决心,怎么追寒少爷?”
这时,寒池在客厅扯着嗓门冲夏千树喊道:“千树,家里没空房了,如果来了客人,安排在向婷家住。”
寒池不喜欢陆曼,而且很反感她没皮没脸跟着他,如果跟她住个屋檐下,他会抑郁而死的。
况且,谁能跟他保证,这个讨人厌的丫头会不会做出越轨的事情?
越轨的事情,他只想跟夏千树一个人做而已。
陆曼明明听到了寒池的吩咐,却还当作没听到,马上冲进客厅,笑脸迎迎的打招呼:“寒少爷,有没有想我啊?”
寒池冷不丁来了句:“有病。”
陆曼手指戳着寒池的肩膀,娇滴滴的说:“口是心非。”
寒池很不明白,这女孩哪里来的自信,居然说他口是心非。
陆曼见寒池不搭理她,这才坐过去跟夏千树的爷爷打招呼,自我介绍。
夏千树看着热情似火的陆曼,头疼。
同时,心里莫名冒出来一丝恐慌感,说不清道不明的莫名恐慌感。
寒池见陆曼在他耳边呱噪,眉心一蹙,迅速站起来,双手插裤兜,看向夏千树,说:“千树,你不是要去买鱼饲料吗?我跟你一起去。”
陆曼见状,立即起身挽住寒池的胳膊,笑嘻嘻的说:“寒少爷,我跟你们一起去。”
“用不着。”寒池硬生生把她手臂从胳膊上拉开,就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人。
夏千树已经不想发表任何意见,转身就先走,没搭理后面两人,心想,看来这个国庆过不好了,天天看陆曼跟寒池闹腾就够了。
要命的是,今天才国庆第二天假,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往后几天怎么过?
“寒少爷,别这样嘛!我晚上请你看电影。”陆曼死死拉着寒池的胳膊,笑的可开心。
她来夏千树家后,就让司机单独去酒店住。
寒池见她缠人,掏出电话,把向婷叫了过来,准备让向婷把陆曼带去她家,他受不了这个女人。
向婷来到夏家,看到突然出现的陆曼,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
她暗想,转战成三角恋,这下热闹了。
向婷见寒池脸色难看,便挽着陆曼,把她拉到自己身边。
寒池这才有机会脱身,扯着夏千树的胳膊,气乎乎的说:“夏千树,你有本事啊!既然在背后捅我刀子。”
“我没有,不是我叫的。”夏千树觉得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寒池是不会原谅她了。
她压根就没告诉陆曼她家的地址,这家伙究竟是怎么找到的?
夏千树家的地址,陆曼是让她爸爸找校领导调档案查出来的,所以事先没有通知夏千树。
她怕自己把这事告诉夏千树和向婷,她们万一在寒池跟前说漏嘴,寒池指不定就跑了。
陆曼对自己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寒池看着夏千树嘟着嘴巴,委屈兮兮的模样,深吸一口气,抬手指着她:“夏千树,你厉害,你们同学三度假,我回去。”
寒池看着陆曼那副德性,心里就不痛快,只想离这个女人远点。
夏千树见寒池要走,心一凉,拉着寒池的胳膊,解释:“舅舅,你别这样,陆曼她就这样急躁的性格,我跟你发誓,绝对不是我把她叫过来的。”
寒池半眯眼睛瞥了夏千树一眼,见她真心诚意留自己,心情很好,但没表露出来,谁让陆曼在他身后。
夏千树见寒池不说话,拉着他手腕说:“舅舅,你不是要跟我一起去买鱼饲料的吗?我正好带你去花鸟市场那边转转,等下回来吃晚饭,今天有小龙虾。”
寒池为了避免夏千树会拉他和陆曼的红线,故意冷清清的说:“夏千树,我吃完晚饭先回去。”
“……”夏千树难受。
莫名其妙有股舍不得的劲,不想寒池离开,想她在家里多玩几天,想坐他车子一起去学校。
夏千树把寒池的胳膊松开,淡淡“哦”了一声,没再挽留他,怕自己再挽留,他连晚饭都不吃。
陆曼和向婷寒喧了几句,马上就跟在寒池旁边,和他套近乎。
这一次,寒池没陆曼推开,有一句没一句和她说话,眼神时而瞥向旁边的夏千树。
四人一同来到花鸟市场的时候,陆曼拉着寒池到处转,夏千树则是奄奄一息和向婷走在后面。
看着陆曼和寒池走的近,夏千树开心不起来,这种感觉好像是属于自己的东西被抢走了。
“寒少爷,这只小兔好可爱,你可不可以送我一只?”陆曼又开始跟寒池撒娇。
“嗯!”寒池答应陆曼时,眼神落在夏千树身上,想看看她的反应。
然而,那个家伙面无表情,什么反应都没有,甚至都没看他。
向婷见状,推了在夏千树一把,问她:“千树,你要不要也买只小兔?”
夏千树缓神,瞟了一眼笼子里的小兔,有气无力的说:“太小了,一盘都烧不到。”
陆曼听到这话,炸了,娇滴滴的说:“千树,你不能这么残忍,小兔兔多可爱,不能吃她们。”
陆曼这话,和某个电影里的台词正像。
夏千树无精打彩“哦”了一声,走进旁边那家店,买了鱼饲料,转身就往回走。
陆曼拎着寒池买的小兔,跟在夏千树向后面一起回去,心里可开心了。
夏千树想着寒池要走,想着寒池跟陆曼走的近,吃饭都没力气,最爱的小龙虾她也不动筷了,还是向婷给她剥了几个。
一家人吃的正欢快的时候,坐在对面的寒池眉心突然一皱,迅速丢下碗筷就朝对面的夏千树冲去。
紧接着,陆曼“啊”一声尖叫:“千树,你流血了,好多血,碗里都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夏千树低头看向自己的碗,这才发现鼻血滴在碗里,她就这样把掺着鼻血的饭吃了。
夏千树吓的呼吸屏住,下一秒,“咻”一下倒在桌上不省人事,她有晕血症,之前在寒家犯过一次。
寒池看着突然倒下来的夏千树,脸都急白了,走到她跟前就把她抱起来,冲往外面。
向婷吓的直往嘴里塞小龙虾,一时之间没缓过神。
夏父夏母连忙跟出去,夏爷爷和夏奶奶也吓坏了,怎么好好吃饭的家伙,突然流鼻血。
陆曼见大伙都跟着出去,她连忙也放下筷子跟出去,被夏千树吓懵了。
寒池抱着夏千树,把她放在他车子的副驾座,调平了座椅,让她睡着。
他说:“夏哥夏姐,你们赶紧把千树的爷爷奶奶牵回家,我送千树去医院,有什么情况我再给你们打电话。”
陆曼立马下楼梯去追:“寒少爷,我跟你一起去。”
寒池不耐烦道:“别跟着我添乱。”
寒池不仅不耐烦,而且紧张到极点,这家伙欢快了一天,怎么突然蔫了,突然流鼻血?
夏父扶着夏母,淡定的说:“媳妇,先进屋吃饭,肯定是天气热,上火流鼻血,你在家里安抚爸妈,我跟着过去看看。”
回到屋里以后,夏父便安排向婷和陆曼在家里陪着已经怀孕四个月的夏母,以及夏爷爷和夏奶奶,他则是开着车子追寒池。
车内,寒池左手握着方向盘,右手捏着夏千树还在流鼻血的鼻子。
这会儿,寒池身上沾的到处是血,衣服上是,裤子上也是。
寒池跟着车子的导航去了就近的医院,医院见寒池身上蹭的都是血,以为情况特别严重,立马把夏千树推进抢救室。
寒池怕医生不知道情况,给夏千树乱检查,还特意提醒了一句,说夏千树只是流鼻血,她是晕血才昏倒的。
夏父赶到医院时,夏千树正在进行检查,寒池来来回回在抢救室门口踱步,紧张的要命。
他在心里祈祷,夏千树千万别得什么病,不然他以后的人生也是灰暗的了。
半个小时候,抢救室的灯熄灭,医生护士推着夏千树出来,她鼻血已经被止住,人也清醒了。
寒池着急的问:“医生,千树是什么情况?”
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很无奈的说:“夏千树没什么情况,就是榴莲吃多,上火导致流鼻血。”
紧接着,医生又说:“榴莲虽然好吃,但也不要贪吃,要节制,估计她今天吃了不少。”
寒池听着医生的话,眼睛豁然睁大,被夏千树打败,还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原来是嘴馋惹的祸。
寒池指着夏千树,好想训她两句,最后却“嗤”一声笑出来,温柔的骂道:“小馋猫。”
顿时,夏千树的脸,红的不要不要,没想到自己因为好吃,闹了这么大的乌龙,这事估计要被寒池向婷她们笑一辈子了。
于是,悄悄把头躲向一边,不去看寒池。
“你这孩子,今天中午就提醒过你,少吃一点,少吃一点,让你不听话,吃到医院里来了吧!”夏父对夏千树也是完全无语。
夏千树才不会告诉别人,她中午一口气吃了一个榴莲。
寒池见夏千树没事,转身看向夏父说:“夏哥,你回去吧!这里有我,要是没事,我等会就把千树带回去。”
“行,那我先回去给她妈妈她们汇报,免得大家担心。”
片刻之后,夏千树被推进病房,她坐卧在床上,看着坐在她床沿的寒池,冷不丁的问:“舅舅,你不是要回C市吗?怎么还没回去?”
寒池扬起嘴角,淡淡一笑,顺着她的话说:“既然你这么想我回C市,那我就回去呗!你自己多多保重。”
寒池说着,站起身就要走,夏千树见他真要走,小脸又气成包子,两眼泪汪汪,朝寒池背影直翻白眼。
寒池见夏千树没留他,转身看了她一眼,看见她眼红了。
骤然之间,寒池笑的越发灿烂,迈腿走近夏千树,弯下腰凑近她的脸,问:“千树,你是不是舍不得舅舅走?”
夏千树脑袋一别,懒的理会寒池。
寒池从裤兜抽出右手,捏起夏千树的下巴,让她正视自己,他说:“千树,你留舅舅,舅舅就不走。”
“我才不留。”夏千树俏皮的反抗,心里却高兴了,知道寒池是不想走。
寒池见她嘴硬,“喔”了一声,说:“既然你不留,那我就回C市呗!免得还要照顾你这个小麻烦精。”
寒池再次转身离开,脚步比刚才慢了许多。
夏千树咬着下唇瓣一笑,调皮的说:“寒池,你别演了,根本就没想走吧!赶紧带我回家,我不想在闻消毒水的味道。”
寒池眉开眼笑转过身,立即抱起夏千树:“夏千树,你就是个小麻烦精。”
夏千树很自然搂住寒池脖子,朝他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寒池带着夏千树回家的时候,向婷和陆曼正在吃榴莲,说是把榴莲赶紧消灭完,免得留下来祸害到夏千树。
两人见夏千树回来,坐在沙发上快笑出眼泪,说是第一次看人馋嘴吃到医院。
夏千树见茶几上摆的都是榴莲壳,眉心立刻皱起来,指着她俩说:“放下,放下,赶紧给我放下。”
夏千树即便吃到了医院,可她还是馋嘴,舍不得把榴莲让给大家吃,她心痛啊!闻着那味她就受不了,宁愿再流一次鼻血,再进一次医院。
寒池见夏千树看到榴莲,眼睛直冒光,无语到家,抬起左手捂住夏千树的嘴巴和鼻子,右手则是捂住她眼睛,不让她看。
紧接着,他弯下腰,凑在夏千树耳边,说:“夏千树,你还想去医院走一回是不是?过两天再吃。”
寒池弯腰和夏千树说话时,他的脸几乎贴着夏千树脸,几乎把她拥在怀里,看上去暧昧极了,也宠溺极了。
陆曼看着寒池待夏千树的亲近,吓的猛然一颤,她从寒池的眼里,看到的全是温柔,她不敢想象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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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池对她的高冷,限制了他的想象力,以为他是个不会温柔,不懂温柔的人。
然而,看着寒池对夏千树的态度,陆曼算是打开了新世界大门,对寒池更喜欢了。
当她想起寒池刚才在饭桌上对夏千树的紧张,陆曼的心跳不由得加快。
她在想,如果哪天,寒池能这样对她,那是多好的事情,就算让她失去所有,她也愿意。
夏千树却没顾及到那么多,他只知道她的鼻子和嘴巴被捂住,快被寒池给憋死了。
于是,瞪着大眼睛,发出抗议的声音。
寒池见夏千树叫唤,就把她松开了,直勾勾盯着她的脸。
夏千树喘着大气,气乎乎的说:“寒池,你是不是想把我憋死?”
寒池见夏千树迈腿朝客厅走去,他伸手就圈住夏千树的腰,把她圈进自己怀里,下巴靠在她肩膀上,柔声柔气的问她:“夏千树,你想干嘛?不准过去,上楼休息。”
寒池对夏千树的态度非常暧昧,而且丝毫不顾及夏父夏母,夏爷爷夏奶奶,向婷和陆曼存在。
夏千树似乎也习惯了与寒池亲近,小手掐着他手腕:“舅舅,你把我放开,她们总得给我留点吧!”
夏千树越挣扎,寒池就把她抱的越紧,跟她紧紧贴在一起,夏母赶紧把眼神挪开,不好意思看两人。
寒池的脸贴近夏千树时,夏千树这才条件反射把脑袋偏了一下,扭过头盯着寒池,一本正经的命令:“寒池,你把我放开,谁让你抱我的呀?”
“婷婷和你室友吃完榴莲,我再放你过去。”寒池跟夏千树说话时,额头触到她额头了,跟她离的非常近。
他呼出的气息,夏千树能感受到。
“你以为我自己不会再去买?”两人若无其事的争嘴,把旁边的人都忽略了。
夏父实在看不过去两人的亲近,咳了两声说:“寒池,你把那个好吃的家伙放开,让她吃,反正流鼻血的是她自己,又不是别人。”
夏爷爷和夏奶奶没看出什么,觉得寒池没做错,就是该管管夏千树,不能让她太胡闹。
向婷见夏父松口让夏千树吃,连忙又抓起两块榴莲肉,一块咬了一口。
然而,陆曼却没有心情了,寒池刚才捂住夏千树的鼻子和嘴巴,她没多想,觉得他俩就是关系好。
可再看看眼下,看看寒池对夏千树的亲近,以及看她的眼神和说话的口吻,怎么都不太像舅舅对待外甥女。
陆曼心里有个邪恶的想法,却又怕自己想多了。
但是,不管怎样,不管他们关系是真好,或者是暧昧,她都有点吃醋,不乐意自己中意的男孩对另外一个女孩那么好,那么宠溺。
玄关这边,寒池并没有因为夏父开口把夏千树放开,依然把她抱着,嘴里还催促着向婷,让她多吃点。
夏千树被寒池逗笑了,她问:“舅舅,你让婷婷多吃一点,她万一吃进医院再怎么办?”
“她没你那么傻。”
“嗯嗯!我才没那么傻。”向婷在客厅附和。
陆曼牵强的笑了笑,好希望寒池怀里的人是她。
最后,夏千树还是没拗过寒池,被寒池按着脑袋领回了楼上。
陆曼看到他俩进的同一个间房,心里“咯噔”一响,有些难受。
寒池和夏千树之间的关系,旁人都看出来了,只有他们自己是当局者迷,特别是夏千树。
没办法,她从小就这样,除了学习,其它事情总会比别人慢半拍。
用夏母的话说,夏千树所有的心眼都长到学心上去了。
两人进卧室之后,夏千树看着寒池身上已经干掉的血迹,头昏目眩,拿着的衣服就进了洗手间,把寒池从她房间赶出去,没让寒池留在他的房间。
晚上10点,向婷回家,陆曼跟她一起走了,无论夏母怎么留她,她都不肯留下来。
两个女孩走在回去的路上,陆曼拉着向婷问:“向婷,你觉不觉得你舅和千树的关系太好了,你舅跟你就不这样。”
向婷马上明白陆曼在怀疑什么,她快速的思考,觉得自己有必要跟陆曼把话说清楚,让她对寒池别寄那么多希望。
况且就算夏千树和寒池有血亲关系,他俩之间也是没戏。
于是,一本正经的说:“陆曼,其实我和千树跟寒池并没有血亲关系,确切的说我们也算不上亲戚,只是老乡而已,按照辈份排,我俩才喊他舅舅。”
“至于你怀疑的事情,我也不好给你确切的答案,舅舅的确很喜欢千树,只是千树点慢热,而且一直嚷着要追男神,你自己的感情,你自己看着办。我也不能够确切的告诉你,舅舅对千树的好,是否就是男女之间的喜欢,毕竟我不是他。”
向婷这番话说的很客观,反正她把亲戚这层关系告诉陆曼了,陆曼自己要怎样选择,那就是她自己的事情。
“哎……”陆曼无奈的长叹一口气,感慨:“以前听说寒池是座冰山,他在千树跟前哪是冰山,完全就是火山,还是要喷发的那种。”
紧接着,她又说:“就算这样,我也不会轻易认输,我还是要放手博一下,万一我赢了呢!”
陆曼的字典里,就没有打退堂鼓之说,她是不到黄河不死心的类型。
反正,只要寒池一天没结婚,她就一直追下去呗!
但是,陆曼是个直爽人,她不会耍任何手段,而是光明正大的追,和夏千树正式宣战。
不管最后最成功,两人都不能记仇,不能怨恨对方。
陆曼爽朗的性格还是挺好的,所以向婷和夏千树也愿意跟她做朋友。
陆曼的决心,向婷佩服的五体投地,让她随意,别弄得寝室不安宁就好。
与此同时,寒池又推开了夏千树卧室房门,生怕她睡到半夜又流鼻血。
熟睡中,夏千树感觉有人摸她额头,就眼开眼睛。
然而,一眼就看到寒池坐在她床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夏千树呼了口气,迷迷糊糊解释:“舅舅,我没事,你赶紧回房睡觉。”
“夏千树,你个蠢蛋,以后不准再这样,难受的是你自己。”寒池轻抚她的额头,言语之间都是心疼。
夏千树有气无力拿开寒池轻抚在她额头上的大手,“嗯嗯”的应了两声。
接着,她把寒池冰冰的大手枕在自己脸颊下面,弱声弱气的说:“舅舅,你明天也不要走。”
“好!”
“后天也不要走。”
寒池会心一笑,笑的很好看,被夏千树压在她脸下面的大手挠了挠她的小脸,宠宠的说:“不走,你什么时候回学校,我就跟你一块儿走。”
“谢谢舅舅。”夏千树话音落下,往寒池那边蹭了蹭,明显是喜欢他在身边的感觉。
虽然和寒池认识的时间不久,夏千树却已经习惯寒池,习惯遇到事情时,总会有他在身边陪伴。
或许是因为那次在学校遇事,寒池给了她最大的安慰和依靠。
这会儿,向婷已经带着陆曼到家,向婷想洗了去睡,陆曼却不放开她,非要让她在客卧陪她聊天,写攻略。
陆曼的攻略,不是什么正经攻略,她只是在跟向婷打听,寒池喜欢什么,讨厌什么。
向婷欲哭无泪,拉着陆曼的手,无可奈何道:“姐啊!我和寒池舅舅根本就不熟,我压根就不知道他喜欢什么,讨厌什么。”
随后,向婷又补充道:“不对,我知道他喜欢什么,他应该是喜欢千树,你要不把千树当祖宗供起来,一天三柱香,寒池舅舅可能会很感动。”
陆曼白了向婷一眼,抬起右手,做了一个煽她耳光的假动作。
向婷“咻”一下倒在床上,苦苦哀求:“陆大小姐,好不容易放个假,你就放过我吧!让我好好休息。”
陆曼打了向婷PP一巴掌,“好不容易放个假,当然要起来嗨。”
“你自己嗨,我不嗨。”向婷好想哭,觉得自己冤死,他跟寒池又不熟,扯着她能干嘛?
“千树呢!千树知道寒少爷喜欢什么吗?”陆曼推着向婷问。
“千树她肯定不知道,她没那么心细。”向婷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其实,夏千树也没她说的那么粗心大意,她对寒池还是小有了解,她知道他不爱吃甜点。
陆曼在向婷口中实在问不出信息,就没折腾她,自己在网上查攻略,怎样追男神的攻略。
如果要是被她知道,寒池现在守在夏千树旁边,看她睡觉,她估计要气的吐血。
接下来的几日国庆假期,他们四个走哪都在一块,寒池简直快成了三个女孩的看护人,一天到晚跟在她们身后。
当然,照顾最多的还是夏千树,也可以说是专门在照顾她一个人,把她管的最严。
这天四人一起去电影院,陆曼非要坐在夏千树和寒池中间,要把他俩分开,不准她们坐一起。
寒池脸皮厚,没把陆曼当回事,伸着手隔着陆曼就去挠夏千树,逗她玩。
夏千树见状,就趴在陆曼身上回击寒池,一会掐他大腿,一会挠他痒痒。
陆曼快被两人折腾哭,“啪啪啪”打着他们手臂,警告:“你俩别当中间的人是透明的好不好?好好看电影。”
然而,她自己看电影的时候,又把脑袋往寒池肩膀上靠。
寒池哪能让他占这个便宜,抬手就把她推到夏千树肩膀上。
夏千树当然不干,立马又把陆曼推回去。
于是,陆曼就紧紧抱着寒池的胳膊不放,不管寒池怎样推她,她就是不放,脸皮的厚度还是很可以。
向婷则是在一旁吃东西看好戏,多了一个陆曼,她不尴尬了,还觉得热闹多了。
七号这天中午,向婷和陆曼在夏家吃完午餐,大家就一起回C市。
陆曼带了司机过来,可她偏偏不肯坐司机的车子,以防寒池把她赶走,她让司机提前回去了,她则是和夏千树她们一起挤在寒池的车内。
经过几天交流,寒池对这个死脸皮女孩有所熟悉,但仍然很嫌弃,不喜欢她缠着自己。
三个女孩坐在后排座,陆曼坐在驾驶座后面,向婷坐中间,夏千树坐在右边。
向婷是怕夏千树和陆曼会掐架,所以横在她俩中间。
车子启动不久,陆曼就拉着寒池座位的头枕,没皮没脸跟他讲话。
寒池不搭理她,她就伸手捏寒池的耳垂,寒池一个急刹,三个女孩“嗖”全往前冲,被顶了一下好。
夏千树抬手就打了陆曼手背一巴掌:“陆曼,谁让你捏我舅舅耳朵?不知道他在开车么?我还没活够呢!”
寒池停下车子,扭过头一本正经的警告陆曼:“姓陆的,你再敢碰我一下,我就把你赶下车。”
寒池一回陪三个小姑娘玩,这要让洛尘他们知道,肯定要笑掉大牙,觉得他是走火入魔了。
陆曼半点没在乎别人对她的责备,嬉皮笑脸的说:“好啊!你让我坐副驾座,我就不碰你。”
“下车。”寒池厉声厉气的说。
陆曼见他凶,只好妥协:“好好好!我老实还不行吗?”
向婷揪了陆曼一下:“陆曼,你再敢胡来,我和千树俩就揍你一个了。”
“那你俩帮我把寒少爷追到,请你们吃大餐。”
“不帮。”两人异口同声。
寒池见夏千树回答的坚决,嘴角又扬起了一抹好看的笑容,笑的可嘚瑟。
接着,夏千树和向婷就闭上眼睛睡觉,不搭她。
陆曼一个人闲的慌,就跟夏千树她们一起睡觉。
下午五点半,车子才开进学校,停在她们宿舍院外。
寒池还没下车,就看一个白白净净,高高瘦瘦,长的很阳光的男孩,捧着一束玫瑰站在她们宿舍院门口,旁边还跟了好多看戏的同学。
寒池眉心一皱,转身看了一眼身后在揉眼睛的三个不家伙,他想,该不会是找她们其中一个吧!
寒池暗想,最好是找陆曼,最好把她追走,免得总是烦他。
随后,夏千树她们几个女孩下车时,男孩捧着花就朝她们走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夏千树和向婷吓的往后退了几步,陆曼眉毛一扬,独自暗爽。
她猜,陆离肯定是要向她表白的,如此一来正好,正好让寒池知道她是受欢迎的,说不准醋劲一来,就接受她了。
陆离是比夏千树她们高一届的学长,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不仅是学生会的副会长,而且学习成绩也好,长的也好,很受女同学欢迎。
陆曼抿唇一笑,撩了撩头发,带着几分不好意思说:“陆学长,你这是干嘛呢?这么多人,也不低调一点。”
陆曼见状,伸手就把陆曼拨开,不以为然的说:“陆曼,你搞错了,不是跟你表白,是跟夏千树表白。”
寒池见男孩把陆曼推开,立马推开车门,危机感扑面而来。
果不其然,寒池刚刚下车,就看到宿舍楼上华丽丽扔下来两副长幅,上面写着【夏千树,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
顿时,寒池的脸色变了,好家伙,敢情当他是透明的吧!
寒池正要走近夏千树的时候,宿舍院门突然整个被打开,院子被布置成一片花海,各种可样的鲜花都有,好看极了。
宿舍楼的门口搭了个鲜花背景台,白色的玫瑰打底,红色玫瑰拼成一句话【陆离喜欢夏千树。】
女生宿舍的情况,让寒池没办法冷静,走近夏千树就把她拉到自己身后。
夏千树扯着寒池的衣服,没心没肺的说:“舅舅,你挡着我干嘛?院子里布置的蛮好看,让我再看看。”
夏千树气定神闲的态度,反佛只是看热闹的路人,这事跟她没任何关系似的。
夏千树从小到大被人表白过太多次,早就习以为常,能让她情绪有波动的人,到如今为止,恐怕只有挡在她前面的寒池舅舅了。
男孩见寒池把夏千树藏起来,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发,笑着说:“舅舅,我对夏千树有几句话讲,你让她出来一下吧!”
寒池黑着脸说:“千树不愿意听。”
看热闹的同学见寒池在中间阻止,跟着起哄叫嚷。
“舅舅,别这样嘛!别棒打鸳鸯,至少让夏千树露个面呗!”
“舅舅,夏千树都上大学了,别把她管的这么严,我们帮你看着,陆离要是敢欺负她,我们收拾他。”
“舅舅,别挡着啦!”
大伙一口一个舅舅,把寒池喊的特别不开心,搞得他好像蛮大年纪似的,明明还年轻的狠。
于是,白了大家一眼,说:“谁是你们舅舅,谁让你们喊我舅舅?”
“舅舅,让我看一下热闹啦!”夏千树想从寒池身后钻出来,却被寒池死死拉住,就是不让她看热闹。
寒池算是服了夏千树,哪有人要看自己的热闹,就不怕这些人道德绑架她,非要她答应和这个陆离在一起么?
寒池这样想,是太小看夏千树,只要夏千树不愿意,不管大家说什么,做什么,就算拿刀架在她脖子上,她也是不答应的。
寒池见她闹腾,白了她一眼说:“夏千树,你给我安静一点,搞这么大的阵势表白,分明就是道备德绑架,让你没法拒绝。”
“没事,我是个没道德的人。”夏千树没皮没脸。
再说,这种事情,寒池能替她挡一次,挡两次,难道能挡一辈子吗?还是自己面对呗!何况很刺激很好玩,她刚才还没把背景台看清楚呢!
陆曼站在一旁,脸色臭的不要,她还以为是跟她表白的呢!原来是跟夏千树表白,害她还自作多情了一把。
寒池听着夏千树说她是没道德的人,“嗤”一笑,大概明白他的意思。
于是,很放心的把夏千树牵出来,让她站在他旁边。
男孩见状,高兴的说了声:“谢谢舅舅。”
接着,他站到夏千树跟前,把手中那把红玫瑰递给夏千树:“夏千树,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我会对你好的。”
夏千树还没开口说话,男孩又说:“在我眼里,你是全世界最好看的女孩,我以后有好吃的,第一个给你吃;看见好玩的,第一个带你去玩;有人欺负你,第一个站出来保护你;你让我做任何事情,我都会义不容辞;如果我们能有幸走一辈子,我会负责赚钱养家,你就负责貌美如花。”
男孩一连串的承诺,把夏千树逗的直乐呵,笑的像个小傻子。
不过,这些话,她只是听听而已,不会放在心上,男孩追女孩时,当然是什么好听就说什么。
最重要的是,她不喜欢陆离,虽然他很高很帅,人很优秀,却不是她男神。
夏千树对他没有那种特别的感情。
所以,摆摆手,说:“陆学长,你太客气了,你的好意我心领,我这人特麻烦,就不麻烦你照顾了。”
“夏千树,我不怕麻烦。”
“可我怕。”
男孩眉心一皱,问她:“夏千树,我是不是哪句话没说好?或者今天这样的场景,你不喜欢?”
夏千树连忙解释:“没有没有!你每句话都说的很好,这些花也很漂亮,我很喜欢,要不这样吧!你花了多少钱,我给你钱,这花我就收下了。”
寒池眉心一皱,扭头看向夏千树,心想,这家伙面对别人的表白,处理的很到位嘛!怎么他和她的亲近,她就看不出来。
男孩还是不甘心,很无奈的问:“夏千树,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能和我交往?为什么我们不可以试试?”
夏千树灿然一笑:“因为我有喜欢的人,我也正琢磨怎么追他。”
顿时,男孩明白了,尴尬的笑了笑,继而抬手挠了挠头发,说:“我明白了。”
夏千树拒绝陆离之后,看戏的人群在一阵惋惜中散开。
向婷怕这些花会让她们几个收拾,就让那些同学一人带一把,全给拿走了。
寒池见人群散了,突然发声问:“夏千树,你喜欢的人是谁?”
此时此刻,寒池最关心的问题莫过于此,他得赶紧查出来那人是谁,然后把他弄走,让夏千树断了这个念想。
她想去追别人,门都没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夏千树听着寒池的问话,转身眨巴着大眼看着他,说:“我的楚男神啊!就是前不久演那个电视剧的男主角,听说他下个星期有粉丝见面会,我得混进去。”
夏千树嘚瑟的直耸肩膀,开心的不要不要。
寒池抬起右手,不轻不重拍了夏千树脑袋一巴掌:“想点正经的东西行不行?这事不可能,完全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
“谁说偶像不能和粉丝在一起,我偏偏要去见他,我先回寝室啦!”夏千树说着,拉起小皮箱,大摇大摆走进宿舍楼。
陆曼在一旁,狗腿子的说:“寒少爷,千树她不喜欢你,你可以考虑我哈!我喜欢你呀!”
“赶紧走。”寒池嫌弃道。
寒池嫌弃完陆曼,抬头看向宿舍,夏千树早已没心没肺走进去,都没回头看他。
寒池白了她一眼,小声骂道:“没良心的小东西。”
直到夏千树的背影消失在他的视线,寒池这才转身走出院外,上车回家。
陆曼百般无奈站在寝室门口,鼓着脸,嘟着嘴说:“难道你又有良心吗?”
寒池的车子启动离开,陆曼才依依不舍转身回宿舍。
寒池越不搭理她,陆曼越要缠上寒池,至于她对寒池的喜欢,说多也不多,反正以前没正式见过,只知道寒池条件好,又是洛尘他们兄弟里面,唯一一个单身。
没过多久,几个女孩一起去后街吃晚饭,陆曼本来是不喜欢去后街那种地方吃饭。
结果,跟夏千树向婷她们一起玩了之后,人也变得接地气了,她们怎么吃,她就怎么吃呗!反正大家吃着都好好的。
晚上10点,夏千树正准备睡觉时,收到了寒池发过来的微信,他在威胁她。
他说【夏千树,你给老子在学校好好读书,如果敢不老实,看我怎么收拾你。】
夏千树看着寒池发过来的微信,瘪着嘴巴朝手机做了一个鬼脸,继而给寒池发过去一个翻白眼的表情,没有用文字回答他。
夏千树知道,寒池是怕陆离继续追她,怕她扛不住别人的追求,会在学校里谈恋爱。
她是那么没原则性的人吗?除非是她的楚男神,不然她才不会跟别人谈恋爱。
陆曼睡在夏千树左边那张床,看着夏千树脸上的鬼表情,就知道她在跟寒池聊天。
然而,她刚才跟寒池发过去的微信,寒池一点音讯都没有。
陆曼一张脸难看的要命,抓起身后的枕头就砸在夏千树身上。
当然,她只是跟夏千树闹着好玩,没跟她来真的。
夏千树“嗖”一脚把陆曼的枕头踢还给她,问她:“陆大小姐,我舅舅他这个很烦,什么事情都要管,你怎么就喜欢他了?”
“我想被他管,他都不管呢!烦有什么关系,他长的帅呀!有钱有地位啊!”陆曼倒是坦白的狠,丝毫不掩饰她喜欢寒池的原因。
如果寒池只是单纯的帅,没钱没地位,她恐怕也不会这么喜欢了。
如果他只有钱有地位,是一个长的非常难看的人,陆曼也不会喜欢。
优秀的人,大家都知道追呗!就夏千树傻不拉叽,非要喜欢她的楚男神。
但是,这也无可厚非,女孩子,总有那么一点幻想。
之后,三个女孩聊了半个小时,就各自睡觉了。
国庆假期过后的日子,大家依然是期待的,因为迎来了军训,而且现在天气凉快,这点福利倒是比其它学校要好。
8号那天早上,大一的新生早早就起床了,穿着开学时发的军训服,站在在各班的军训场合。
整个操场都是她们这些小花朵,美的一发不可收拾,把这些小家伙高兴坏了。
军训算的上是最重要的活动,运气好,还可以趁这个时间脱单,或许还可以找个年轻帅气的教官谈恋爱。
8点钟,夏千树班的班主任刚刚训完话中途休息的时候,寒池的电话追过来了。
他说:“夏千树,这两天的天气还是有些热,给你准备的防暑药,你记得放在身上,风油精和清凉油也带着,身体要是受不了,记得跟老师请假,别傻撑,有搞不定的事情,就给我打电话。”
夏千树正要说寒池啰嗦时,寒池又说:“夏千树,老子提前给你打个预防针,你再敢整个整个吃榴莲,小心我不让你上学。”
夏千树听着寒池的威胁,眉心早就皱成一个川字,无可奈何的说:“寒池,你这哪是舅舅,分明就是爸爸,我爸都没你这么啰嗦。”
“夏千树,你再敢嫌弃我,信不信我现在就去学校抽你。”寒池觉得夏千树对他是越来越没大没小,所以跟她说话也不客气。
“好好好!舅舅,我怕你还不成吗?药我都带着在,我知道照顾自己啦!现在是在学校又不是在家,我不会让自己丢脸出丑的,舅舅放心哈!亲一个,么么哒!”夏千树为了不听寒池唠叨,就跟他撒娇。
夏千树的小俏皮,寒池听的眉开眼笑,甜甜的叫了声:“淘气鬼。”
“舅舅,我不跟你讲了,我们教官要来了,我得看看他帅不帅,挂电话了啊!”夏千树看着被校领导带到操场上来的年轻教官们,立马把寒池的电话挂断,伸着脖子往那边瞄。
寒池听着电话被挂断的声音,脸色再次黑下来,被夏千树打败,危机感再次扑面而来,生怕夏千树会被哪个兵拐走。
寒池自己中意夏千树,看她哪哪都是好,以为所有男性都跟他一样,都喜欢夏千树,都要追她。
不过,喜欢夏千树的人倒是挺不少,但很多是不了解她,因为她长的好看。
办公桌前面,寒池握着手机,长呼一口气,他想,还是应该给C大的领导打个电话,让他们给夏千树她们班安排个女教官。
如此一来,他的威胁性就小些了。
寒池想着,就开始打电话了,洛沁现在调到了教育局,不然直接给她打电话就好。
C大的运动操场,老师们把自家教官带来时,班里的学生都疯了,夏千树她们班也是如此。
夏千树看着她们班的教官,笑的像个小傻子,拉着向婷说:“婷婷,这个教官跟我楚男神有点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向婷白了夏千树一眼,不在意的说:“千树,你眼睛是不是有毛病,这人哪跟你楚男神像,你楚男神多白,他黑多了。”
“黑版楚男神。”
“还没舅舅帅。”
“是啊!舅舅也帅,可他不是楚男神。”夏千树不否认寒池帅。
但是,跟寒池太熟了,所以看见其他陌生帅哥,她还是挺欢快,特别是这种兵哥哥,小女孩都有点迷恋。
班主任领着教官来班级时,一本正经的介绍:“同学们,这次军训,程教官负责我们班,大家要好好配合,不然受罚别哭嘴。”
“收到。”女生们乐呵呵的回答,男生们却在羡慕别人班的女教官。
教官自我介绍之后,便让大家站齐了队伍,开始警训,准备进入正式训练,惹得大家一个个兴奋的要命,所括夏千树在内。
陆曼见夏千树笑的开心,偷偷跟她说:“千树,我帮你把程教官追到手,你帮我追寒少爷,怎么样?”
“不干。”夏千树一口拒绝,也不知道是因为不喜欢程教官的原因多,还是舍不得寒池的原因多。
“第二排靠左边的两个女生,出列。”程教官非常严肃。
夏千树和陆曼相互看了一眼,只觉得莫名妙。
“你俩看啥看?说的就是你俩,教官在上面训话,你们在下面讲话,那么爱讲,到前面来讲好不好?”教官直勾勾盯着夏千树和陆曼。
夏千树和陆曼不肯动,班主任在一旁守着,见两人不听话,黑着脸命令:“夏千树陆曼,出列。”
两人听着班主人的命令,这才出列走去前面。
夏千树低着脑袋,觉得丢脸死了,陆曼却还咬着下唇瓣在笑。
教官将两人看仔细时,不禁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己眼福不浅,班上居然还有这么好看的女孩,特别是夏千树,他的眼神一直盯着夏千树,有点舍不得挪开。
但他的眼神很凌厉,其它同学还以为他在生气。
其它班的教官大声吼着安静时,程教官这才回过神,问她俩:“你俩有啥好聊,聊啥呢?说出来和大家分享一下。”
陆曼听着这教官一口子东北口音,咬着下唇瓣,直想发笑,她说:“好。”
紧接着,她扯着嗓喊道:“千树,我帮你把程教官追到手,你帮我把寒少爷追到手,怎么样?”
夏千树见陆曼如实坦白,尴尬的要命,恨不得转身咬陆曼两口,可人太多,她没好意思下嘴。
于是,也扯着嗓门,大声嚷道:“不干。”
随后,下面一片笑,向婷笑的肚子痛,直可惜自己不能拿手机,不然非要拍视频给寒池汇报。
队伍一旁,班主任也被两人逗笑,特别是夏千树那句不干。
两人在台上这么一闹腾,气氛活跃的不得了,程教官黑黑的脸,被她俩说红了,好在人黑,看不出来。
他尴尬的咳了咳,吼了两声安静,看向夏千树和陆曼命令:“目无纪律,罚俯卧撑50个。”
“不会。”夏千树陆曼异口同声。
“扎马步半个小时,不准讨价还价。”教官不想对这两姑娘凶,可不凶就没纪律,接下来的军训就不好办。
所以,坚持要罚她们,两人没辙,只好照做。
班主任看着两个姑娘在扎马步,笑的合不拢嘴,还拿自己的手机在一旁拍视频。
这么精彩的画面,哪能错过,给她俩好好留着,以后还是个回忆呢!
夏千树和陆曼被罚,其它同学就老实多了,军训也正式开始,大伙也不仅仅只觉得好玩,还觉得好累。
结束完上午的军训,女孩们早就累成狗,找个块草坪就躺着睡觉。
这时,学长学姐们来了,物色自己中意的对象。
陆离也来了,给夏千树拎来了防暑药,还有水果和饮料。
夏千树看着陆离递给她的东西,百般不好意思,有点紧张,怕陆离以后天天会这样对她好,她会受不了。
陆离见夏千树紧张,不敢接她的东西,“嗤”一声笑了出来,说:“夏学妹,就算做不成情侣,我们也可以做朋友,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夏千树,接着吧!别让陆学长为难。”
“夏千树,没关系的。”
女同学东一句西一句,把夏千树说的心慌意乱,感觉自己被精神绑架了。
夏千树深吸一口气,还是把陆离递给她的东西接下来了,他说:“陆学长,谢谢你!我舅舅来的时候,我让他请你吃饭。”
夏千树是故意把寒池搬出来的,表明自己会还陆离这个人情,以免他还要送东西过来。
而且,她不会自己还这个人情,而是让他舅舅还。
如此一来,陆离自然也懂的保持距离。
夏千树这小脑子,虽说平时只会学习,关键时刻,她也不掉链子,还是挺给力的。
陆离见夏千树把寒池搬出来压他,尴尬一笑,说:“不用。”
他是真心想追夏千树,可这家伙总是拒绝他,朋友都不行,一点机会都不给他,想着都头疼。
陆离走后,班上的女孩三五成群去餐厅吃饭,有些胆大的,还去请教官吃饭。
夏千树和向婷目瞪口呆,反正借她们两个胆,她们也不敢去。
午餐结束后,夏千树就在寝室补觉,直到向婷拿着小喇叭在她耳边叫她时,她才迷迷糊糊起床,累的浑身没劲。
下午军训完,夏千树彻底蔫了,从操场回寝室的路,双腿都在发抖,觉得就是那个马步不该扎。
虽说只有半个小时,却让她双腿已经花完了所有力气,她和陆曼比其它人更累。
夏千树病病殃殃回寝的时候,刚刚走近院门,就看到寒池的车子停在门口,他人靠在车架上。
瞬间,夏千树委屈了,委屈的不得了,瘪着嘴巴,抽着鼻子说:“舅舅,我今天要累死了。”
明明知道寒池帮不上她什么忙,夏千树看到他还像看到救星一样,心里稳当了,仿佛没那么累。
寒池懒懒的白了夏千树一眼,教训:“谁让你不好好军训在下面讲什么话,还没开始训,你就先扎了半个小时马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寒池嘴上虽然在责备夏千树,心里却心疼的要命,恨不得替她军训都是好事。
“臭舅舅,坏舅舅,不想跟你讲话了。”夏千树见寒池训她,更委屈了,张嘴就骂了他几句。
与其说是在骂寒池,倒不如说是在跟寒池撒娇,听的寒池一阵酥软,舒服极了。
于是,淡然一笑,迈腿走近夏千树,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饿了没,想吃什么?”
夏千树抬头看向寒池,眨巴着大眼,可怜巴巴的说:“舅舅,我想吃火锅,你该不会不准吧!”
“准了。”寒池见她可怜,就答应了。
因此,夏千树就喊上了向婷陆曼,还有班上其它三个玩的比较好的女孩一起去吃火锅。
寒池的五人座车,硬是坐了6个人,后排挤了四个,陆曼那死脸皮的家伙,最先把副驾座抢了,搞的寒池郁闷死,时常从内视镜偷看夏千树。
自打和夏千树熟后,寒池每次跟她在一起,身边总会多几个女孩,特别是周好事件过后,寒池感觉自己真成了老大哥,成天被一般小屁孩追着喊舅舅。
晚餐结束之后,寒池又带着这帮姑娘逛超市,给她们买了很多水果酸奶和零食,把这些姑娘乐的可开心了。
寒池把姑娘们送回寝室的时候,时间还早,刚刚9点整,寒池单独把夏千树叫住了。
夏千树拎着她的那份水果酸奶歪歪倒倒走近寒池,问:“舅舅,是不是还要训我话?你赶紧点训,训完了我上去洗澡睡觉。”
“千树,今晚你跟我回公寓住,明早我送你过来。”
“不要。”夏千树张口就回绝了。
“夏千树,你给老子听话,今晚吃那么多火锅,万一晚上又流鼻血怎么办?”寒池一本正经,很严肃。
“寝室不是还有婷婷和陆曼吗?不要紧的。”夏千树不想来回折腾。
其实,寒池的公寓离学校不远,开车也就十几分钟的事情,她们三个早上抢厕所都不只这点时间。
寒池见夏千树不答应,抬手挑起夏千树的下巴,质问:“夏千树,你非要给我唱反调?非要我把你绑回去?”
“行行行,我去还不成吗?不过你等我一下,我去把军训服和换洗衣服拿着,晚上还要洗衣服。”寒池正经,夏千树就有点怕,很自觉会听他的话。
“好!”
片刻之后,夏千树抱着衣服下来,陆曼在寝室唉声叹气,说自己没希望,没希望了。
向婷吃东西吃的不亦乐乎,不参与这事。
9:20分,夏千树准时到达寒池的公寓,她抱着军训服就要去洗衣服。
寒池说:“衣服你放在那里,我等会给你洗,不会担误你明天早上穿。”
“不用了,我自己洗。”
“夏千树,你不累吗?不想睡早觉?我部队出来的,你还怕我洗不干净你的军训服?”寒池不轻不重掐着夏千树的下腭,抬起她的脑袋,与他四目相对。
夏千树白了寒池一眼,冷不丁的说:“你要洗就洗呗!干嘛这么凶,我正好讨个轻松。”
“赶紧进去洗澡睡觉。”寒池揉了揉夏千树的脑袋,对她又是宠溺了。
夏千树‘哦’了一声,抱着衣服就进次卧了。
她洗完澡从洗手间出来时,寒池正端着一盆热水进来,他说:“夏千树,把脚泡一下,缓冲疲劳。”
“谢谢舅舅。”夏千树呆在寒池公寓,虽然只有他们两人,但一点也不觉得孤单,不觉得无聊,反而很暖。
夏千树坐在床边泡脚,寒池从外面拎着热水壶,端了把小凳子进来,坐在夏千树对面。
夏千树以为寒池是给她送热水,谁知寒池放下小凳子就坐在她对面,弯腰把手伸进泡脚盆,捏起她的脚。
顿时,夏千树吓了一跳,赶紧把脚从盆子里抽出来,红着脸说:“舅舅,我自己泡就可以,你也早点休息。”
寒池抬手打了夏千树脚背一下:“躲什么躲?还怕我吃你不成,你帮我按过几次背,还你一次,我不吃亏,赶紧泡泡,不然明天脚会酸。”
夏千树听着寒池的训斥,抿着唇瓣,再次把脚放进泡脚盆,任凭寒池揉捏。
明明知道不该和寒池这么亲近,夏千树偏偏拒绝不了,没办法拒绝寒池。
寒池抬头看了夏千树一眼,看到这个家伙脸红了。
寒池“嗤”一笑,觉得夏千树好可爱,对她的照顾欲望,又比从前更多一点。
而且,这个家伙的脚好嫩,白白胖胖,又可爱又好看。
夏千树看着寒池的温柔,心里特别暖。
寒池是第二个给她泡脚,捏脚的男人,第一个是她老爸。
夏千树深吸一口气,红着脸说了声:“舅舅,你真好。”
寒池不在意的说:“你知道就好。”
紧接着,夏千树跟寒池聊起了今天军训的事情,包括自己被惩罚的事情,夏千树也跟寒池说了。
夏千树聊着聊着,就来了睡意。
后来,不知不觉就倒在床上睡着了。
寒池无奈的摇摇头,把壶里那些热水泡完,他才轻轻擦干夏千树的脚,把她抱上床,替她盖上薄被,又给她捏了小腿和大腿,帮她松肌肉,以防明天起来腿酸。
晚上11点的时候,寒池才进洗手间,把夏千树放在袋子准备带回学校的脏衣服拿了出来,给她把军训服和脏衣服都洗了,包括她蓝格子的内衣内裤都帮她洗了,晾在阳台上。
认识夏千树之前,寒池十足的懒货一枚,自己的贴身衣服偶尔也要堆个两三天才去洗。
照顾夏千树,寒池一点儿也不懒,勤快的不得了,给她当司机,当搬运,还当按摩师,包括衣服都洗,从她放学接她吃饭到晚上0点转终,寒池就没停一下。
但他也不觉得累,反而觉得这种忙碌很幸福。
寒池洗完澡准备休息的时候,再次推开夏千树的卧室门,见她睡得香,寒池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笑容,在她唇上落了一个轻吻,这才圆满回房睡觉。
次日天亮,夏千树是被寒池强行叫醒的,在洗手间洗漱完,准备拿她着她的脏衣服上学时,却发现衣服不见了。
瞬间,夏千树懵了,第一反应就是,寒池家里出现变态了,把她衣服都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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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千树推开房门,慌慌张张去外面找寒池,咋咋呼呼的叫嚷:“舅舅,舅舅,不好了,你们小区有变态。”
寒池在自己的卧室,听着夏千树的叫唤,立马赶出来,**的上身急急忙忙在穿衣服。
夏千树见状,转身指着自己的房间,支支吾吾的说:“舅舅,你们小区有变态,我放在洗手间里的衣服被偷走了。”
寒池白了夏千树福一眼,觉得她是军训训糊涂了。
于是,抬腿不轻不重踢了夏千树小腿一脚,很嫌弃的说:“我能让变态进我家?能让变态去你房间偷衣服?脑子有毛病吧!”
夏千树见寒池骂她脑子有病,紧紧蹙着眉心,百般不解指着她的卧室,问:“那我衣服呢?我衣服怎么不见了?”
寒池看着夏千树那双大眼睛,直觉得是白长了,抬起右手按着她的脑袋,转向客厅阳台的位置,说:“夏千树,你就不能用你这双眼睛多看看吗?不知道自己找一下吗?”
这时,夏千树才看到自己的军训服和脏衣服都晾在阳台,包括她穿在里面的衣服。
一时之间,夏千树脸红了,她昨天晚上可是没洗衣服。
夏千树深吸一口气,不可思议盯着寒池,问:“舅舅,我衣服都是你洗的吗?”
寒池的懒,夏千树可是听说过。
寒池昨天晚上答应过帮她洗军训服,可她没想到寒池把她换下来的脏衣服也洗了。
寒池听着夏千树的问话,不在意的说:“不是我洗的,难道还是你自己梦游洗的不成。”
瞬间,夏千树的脸红了,那些衣服不仅仅有她的军训服和外穿衣服,还有她穿在里面的衣服。
夏千树抿了抿唇瓣,抬头看了寒池一眼,立马低下脑袋,迅速走近阳,把阳台上的衣服收了下来。
夏千树抱着怀里的衣服,闻着那股淡淡的清香味,她便知道,她的这些衣服,都是寒池一件件是用手洗出来的,包括她里穿的衣服。
洗衣机洗的衣服,没有这个香味。
夏千树低头盯着怀里的衣服,眼神正好落在最上面的内衣上,想着衣服是寒池帮她洗的,夏千树更羞,心脏迅速加快,紧张的不得了。
心里还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是紧张之外的感觉,让人有些难以琢磨,却又有点小兴奋。
夏千树抱着衣服回到卧室的时候,整个人彻底懵逼,像个小傻子似的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寒池帮她洗衣服!寒池帮她洗衣服!寒家大少爷,寒池帮她洗衣服,而且连里面衣服也洗了。
夏千树脑子一片混沌,感觉她和寒池之间的关系,好像太过于亲近,寒池对她太好了。
昨天晚上不仅帮她洗脚,还帮她还衣服洗了,这还是她开始认识的寒池吗?还是那个懒懒的舅舅吗?
夏千树心乱了,被寒池扰乱了,不知道该怎样面对寒池,用什么样的态度跟他相处。
虽然以前有不少男孩追过她,寒池却是第一个对她这么好,又让她心乱的男生。
寒池在客厅见夏千树久久没出来,他若无其事推开她卧室房门,淡然的说:“夏千树,你今天是打算逃课,不去学校?”
夏千树被寒池吓了一跳,“咻”一下从床上跳起来,尬笑道:“去去去!当然去,我是学生,我不去学校,我还能做什么?”
夏千树说话的时候,眼神没敢去看寒池,慌慌张张把衣服塞进手提袋。
两人离开公寓,前往学校路上时,夏千树一直看着窗外,没敢看寒池,也没敢跟寒池讲话。
夏千树的小心思,寒池一眼看穿,但也没跟她多说什么,只是路程走到一半时,他把车子靠边停了下来,给夏千树买了过早的,塞在她怀里。
夏千树接过寒池递过来的早餐,顿时更紧张,突然抬眼看了寒池一眼,交待:“舅舅,以后别再帮我洗衣服,我不习惯。”
寒池冷不丁的说:“你以为我想帮你洗衣服?你把脏衣服扔在我洗手间,我实在看不过眼,这才给你洗洗,以后少吃点火锅,味大。”
“……”夏千树哑口无语,敢情寒池帮她把衣服洗干净,只是嫌弃她衣服有火锅味,她还乱七八糟想了一堆,吓死自己了。
寒池见夏千树松了一口气,腾出右手拧住她耳朵,故作正经的警告:“夏千树,我从你家回C市的时候,答应过你爸妈照顾你,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我和你爸妈有一样的权利,你要是敢不听我话,信不信我抽你。”
“你敢,我爸妈从来都不打我,你要打我,我就跟我爷爷奶奶告状。”夏千树气的吹鼻子瞪眼。
寒池又是嫌弃她没洗的衣服有味,又是把她父母搬出来说话,夏千树完全轻松了,很快把脑子清理干净,恢复正常和寒池相处。
然而,这种正常之下,夏千树隐隐约约之间,仿佛又有一股失落感,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感。
但是,感觉没那么重,夏千树也没那么太注意。
总而言之,她和寒池之间,只要处的轻松,处的愉快就好。
车子开到宿舍楼下的时候,时间还早,寒池又跟夏千树叮嘱了一堆,让她注意安全,有事给他打电话。
夏千树推开车门,认真的点头,寒池说的话,夏千树不敢不听。
寒池正准备摇上车窗离开的时候,陆曼的脑袋突然蹭进来,笑嘻嘻的说:“寒少爷早!吃早餐了吗?我请你吃早餐。”
“不用。”寒池抬手就把陆曼的脑袋推出去,关上车窗,启动车辆就离开了。
夏千树看着眼前的一幕,哭笑不得,拉着陆曼就走了。
陆曼气乎乎的说:“千树,你这个舅舅太不近人情,还真以为我多喜欢他,要不是看他身份摆在那里,我才不喜欢他。”
“是是是!陆大小姐,你就别折腾了,赶紧回寝室换军训服吧!马上就要集合了。”夏千树拉着陆曼上楼。
“千树,我跟你讲,你以后千万别喜欢你舅,跟这种人过日子累死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陆曼每次被寒池拒绝,总会骂他几句。
但是,骂过之后,下一次见到寒池,陆曼还是会没皮没脸的贴上寒池,还是要追他。
陆曼她们这种惯大的小姐,就是这副德性,越得不到的东西,她越有兴趣,越要去追。
很多时候,陆曼自己都分不清楚,她对寒池究竟是不甘心,还是真喜欢了。
夏千树听着陆曼的提醒,无奈的直摇头,服了这位大小姐,劝她倒是劝的挺好,自己却追的浑身是劲,她真怀疑,这个家伙到底是为她好,还是想把她劝退。
不论怎样,夏千树却都没有答应陆曼。
不,是没有回应陆曼,没有和她讨论寒池,而是把话题转移了,讨论今天军训的事情,顺便交待她,让她今天别跟自己说话,免得又被惩罚,那她这条命都可以丢了。
陆曼成功被夏千树带偏话题,把寒池的事情抛在脑后了。
八点整,军训开始时,班主任又领来了一个女教官,还是姓程。
她和大家宣布:“从今天起,我们班的军训由这位程教官带领,大家多多配合。”
班主任话音落下,队伍炸了,男生们高兴的直欢呼,还有人在吹口哨,女生却都在反抗,反抗为什么突然换教官,说昨天的那个程教官教的很好。
班主任没跟大家过多解释,就说是学校和部队的安排,让大家服从命令。
这些家伙如果知道教官突然被换,是跟夏千树有关,估计要揍夏千树了,敢情为了一个她,把她们全班女生的福利都取消了?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而且,还有几个女生今天正准备跟昨天的程教官表白呢!
这会儿,都不知道他被分配去哪个班了,而且不管分配去哪个班,情敌都多出了好多。
夏千树向婷陆曼她们几个也有些失望,虽然没想过追求教官,没喜欢教官,可异性相吸是千古不变的道理,军训这种时候,女孩们当然希望有年纪的男教官带队。
女教官见下面的同学闹腾,一声怒吼“立正”,队伍立马肃静。
女教官一本正经的命令:“纪律太差,全体罚站军姿1个小时,一人违抗违纪,全班再加罚一个小时。”
顿时,班上的同学全傻眼,吓的一愣愣,不敢再吭声,一声不响的站军姿。
别看这个女教官比男教官矮,但脾气却大多了,对付大家也是毫不客气。
如果真有学校敢叛乱,她背后可还是有部队,还怕收拾不了这些家伙。
夏千树她们被罚站军姿,站的浑身不舒服,腿都软了,一天都不想动。
这样的想法,不只她们几个有,其它同学也有。
于是,有几个同学怠慢了,结果全班同学被整整罚站了一个上午。
午休解放队伍前,女教官训话:“如果你们不好好配合,那我们也不用训练,你们就天天给我站军姿,军训结业比赛的时候,你们班垫底就行了。”
女教官一席话,班上的同学全服了,一个个信誓旦旦的发誓,发誓下午绝不闹腾,肯定会好好训练。
垫底的事情,谁也不愿意干啊!多丢脸的事情。
于是,夏千树她们下午的训练力度就加大了,别的班休息,她们班没休,谁让她们今早站了一个上午,浪费了不少时间呢!
傍晚的时候,夏千树再次累成狗,迈腿都觉得吃力。
寒池还是和昨天一样,在宿舍院外等她。
夏千树也和昨天一样,叫上了昨天那几个人,一起去吃牛排好好补充营养,依旧还是寒池请各。
如此一来,寒池顺利从夏千树一个人的舅舅,变成了一群女孩的舅舅,热闹极了。
大伙今天吃的牛排,七点多钟就回寝室了,寒池还是和昨天一样,把夏千树接回了公寓。
夏千树本来是不想去的,可是想着寒池公寓的床大一些,软一些,早上还可以有早茶吃,又不用抢洗手间,她就跟寒池走了。
寒池叫向婷一起过去,向婷很识趣的拒绝了,看穿一切却不说穿,她也不过去当电灯泡。
夏千树回到寒池公寓,第一件事情就是洗澡换衣服,却发现衣橱多了很多衣服,外衣睡衣,就连里面的衣服都有了。
夏千树憋着一张通红的脸,小心翼翼问寒池:“舅舅,这些衣服都是你买的?你过水洗干净的?”
“不是,女秘书买的,别墅佣人过来洗的。”
寒池不会告诉夏千树,衣服虽然是秘书去买的,但款式是提他前让秘书做了笔记的,而且里面的衣服不是佣人清洗的,是他自己中午抽空回来的。
他去学校接夏千树之前,自己回来把衣服收了挂进衣橱的。
即便佣人是阿姨,寒池也没让她碰夏千树贴身穿的衣物。
夏千树听闻这些衣服是佣人准备的,她就放心了,活生生怕寒池,怕他又亲手给她洗贴身衣物,多尴尬啊!
夏千树今天还聪明多了,洗完澡就把自己的脏衣服洗干净挂阳台上了,没劳烦寒池动手。
寒池还是和昨天一样,给她端了盆热水泡脚,顺便帮她捏脚。
今天回来的早,夏千树精神比昨天好,就和寒池聊起了军训的事情,聊起了教官叫她们唱军歌。
寒池坐在小凳子上替夏千树捏着脚,陪她聊的很开心,让她把学到的军歌叫着听听。
夏千树也不害羞,扯着嗓门就唱了起来。
“日落西山红霞飞,战士打靶把营归,把营归。”
“胸前的红花映彩霞,愉快的歌声满天飞。”
“……”
寒池听着夏千树五音不全的歌声,听的直想发笑。
他在想,就夏千树这嗓门,她怎么有勇气唱的这么大声?太可爱了。
夏千树唱完之后,还笑嘻嘻问寒池:“舅舅,你以前在部队唱过这歌吗?”
“唱过,唱过好多军歌。”
“那你打过靶吗?真的打枪吗?”
“坦克和战机都是真开,七哥有次演戏差点被雷把命炸没了,你说打过枪没?”说起当兵时的事情,寒池还是挺激动。
夏千树听的热血沸腾,叫嚷着让寒池带她去打靶场练枪,练气枪就行,不用真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寒池看着这家伙的闹腾,对她相当无奈,说等她毕业以后再说。
夏千树也不无理取闹,寒池说毕业,那就毕业。
其实,寒池是不想夏千树接触那些武力的东西,还是喜欢这个家伙傻里傻气萌萌哒,多好玩呀!
紧接着,夏千树没大没小揉着寒池的脑袋,没皮没脸笑着说:“舅舅,那你给你唱个军歌。”
“小东西,谁让你揉我脑袋,没大没小。”寒池说着,就抓住夏千树的脚腕,挠她的痒痒,挠的夏千树直叫唤,想推开寒池,双脚却被他一只手就固定了。
于是,只好笑出眼泪跟寒池认错:“舅舅,我错了,别挠我痒痒,我会笑死的。”
寒池见她笑的开心,还越发挠的起劲。
最后,夏千树被寒池挠的又哭又笑,她说:“舅舅,不准再挠了,我妈说挠痒会变成结巴。”
夏千树要不是力气没寒池大,早就一脚把他踹飞了。
寒池见夏千树被他弄哭,不轻不重拍了她脚底一巴掌:“夏千树,还跟不跟我没大没小?”
“以后不没大没小了。”夏千树抹着眼泪,被寒池挠怕了。
寒池灿然一笑,拿起毛巾擦干她的脚,给她把拖鞋套在脚上。
夏千树见状,抬腿就踢了寒池一下,恨恨的骂道:“寒池,你个王八蛋,你欺负我。”
寒池见夏千树打他,立马伸腿就要去抓她的脚腕,吓唬她。
夏千树甩掉脱鞋就逃到了床上,用薄被把自己的脚裹了几层,凶巴巴的说:“寒池,你不准过来,谁让你刚才欺负我,我踹你一脚怎么了?”
寒池“噗嗤”一笑。
紧接着,皱起眉头,故作严肃的问她:“夏千树,你喊我什么?”
“舅舅,我喊你舅舅。”
“调皮鬼。”寒池没跟夏千树生气,骂她的声音还很温柔。
片刻之后,寒池倒完夏千树的洗脚水,坐在她旁边,大手轻抚她脸:“千树,我这几天……”
寒池话还没说话,夏千树迅速把寒池的手打开,嫌弃的说:“舅舅,你这手刚刚是给我洗脚的,你洗过手了吗?就往我脸上摸。”
寒池稍微用力捏了夏千树的脸一把:“你自己的脚,你还嫌弃?我都没嫌弃你。”
“我自己的脚,我也不会把脚蹭到脸上去啊!”夏千树抓起一旁的枕巾,不在意的擦在脸上。
寒池淡然一笑,再次捏着她脸:“洗啦!洗过了,看你那德性。”
“你没骗我?”
“没骗你。”寒池看夏千树的眼神十分宠溺。
每多看她一眼,寒池对夏千树的喜欢就更多一分,越发不想挪开眼神。
夏千树看着寒池认真的眼神,带着两抹娇羞抓起一旁的枕头垫在自己膝盖上,下巴则是靠在枕头上。
她说:“舅舅,你刚才想跟我说什么?”
寒池抬手揉了揉夏千树的脑袋,柔声柔气的说:“我要出差几天,可能一个星期之后才能回来,这几天让司机把你接回公寓住,早上让他送你去学校。”
寒池说要去出差,夏千树立马摆着小手解释:“舅舅,没事的,我可以住学校寝室。”
“学校住着没我这方便。”
“可你这么大的房子,就住我一个人,我怕。”夏千树心想,如果深更半夜真闯进来变态,她哭都没眼泪。
寒池咬着下唇瓣,眉心一皱,夏千树说害怕,他就拿她没辙,只好同意让她住学校,等他回来,再接她来公寓住,一直到军训结束。
谈好这事之后,寒池拍了拍大床,示意夏千树躺下,给她按摩。
夏千树正好腰背痛,她就没跟寒池客气,趴在床上,抖着腿说她腿酸,寒池便认认真真替她拿捏,伺候的十分到位。
寒池这狗腿子模样,如果让洛尘他们几个看到,肯定要他揍一顿。
平时里,大家让寒池帮忙递点东西,这个家伙都是懒的一动不动,当作没听见。
这会儿,他哄外甥女倒是哄的开心,洗衣捏脚按摩什么事情都愿意干,他这是想干嘛?
与此同时,向婷陆曼的寝室挤满了女生,有自己班的,还有其它班的,都在讨论军训和教官的事情。
当然,还有学校的八卦事情。
张玲玲看着向婷问:“向婷,你和夏千树都是寒少爷的外甥女,怎么看寒少爷对夏千树那么上心,对你没那么上心?”
张玲玲话里的意思,向婷当然明白,知道这些人又想套她话,制造新闻。
夏千树和寒池还没把话挑明,向婷自然不会乱说话,怕影响夏千树和寒池的发展。
所以,淡笑着说:“我家和寒家的关系一直很一般,千树她们家和寒家的关系好,所以寒池对千树比较照顾。”
陆曼见向婷没说不是亲戚的事情,她也懒的说,免得把话说穿,大家东一句西一句又要说夏千树和寒池的绯闻,肯定也会把她提出来说,说她和寒池没希望。
陆曼不想听这些事情,所以什么都没说,没有接向婷的话解释。
接下来的几天,夏千树她们一直都在军训,连星期六和星期天都没放假,这样的训练要持续20天。
于是,大家当初的那股热情渐渐褪了下来,没觉得那么好玩,只有那些在追教官的同学才觉得好玩。
这天中午,军训刚刚结束,夏千树饭都没吃就回寝室睡觉,她都要累死了。
寒池已经出差四天,她四天没见他了。
国庆放假前天开始,夏千树天天和寒池见面,连续见了十多天,突然不见寒池,夏千树变得不习惯,似乎已经离不开寒池。
她更难过的是,寒池刚出差的前两天还会给她发微信,询问她的情况,这两天他微信不仅不发,就连她发过去的微信,寒池也是过了好久才回,甚至不回。
明天是她18岁成年生日,她却要在苦累的军训中度过,没有家人,没有大餐,什么都没有。
夏千树想想,有点小委屈,跟她想象中的18岁完全不一样。
这段时间军训忙,向婷把生日这事也忘了,训完就回寝室睡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唯一直得庆幸的是,第二天生日时,班主任突然宣布,说今晚会有室外晚会,在就学校的操场,和其它班有军歌和个人节目比赛,让有才艺的同学赶紧准备一下,晚上准备露一手。
老师口中所指的才艺,就是一些小乐器,或者朗读什么的,其它才艺也没时间和精力折腾,军训本来就累。
同学们听闻有晚会,一个个乐坏了,大伙这才发现,明天是中秋节,所以今天有晚会,指不定明天晚上各班级还会有活动呢!
于是,奄奄一息的气氛立马变得活跃,更开心的是,今天军训也提前结束,4点钟就下课,让大家好好放松休息一下,再去买点吃的回来,好开晚会。
夏千树和向婷陆曼她们逛着超市,看着别人的开心,她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心情差到了极点。
今天早上,夏父夏母给她打来电话,祝她生日快乐,说等她放假回来了再给她补过生日。
爷爷奶奶给她银行卡打了零花钱,让她多买些好吃的,家里的亲戚也发来了微信红包。
然而,夏千树还是没法高兴,因为中午给寒池发去的微信,寒池到现在都没回她,昨天也没理她。
夏千树失落了,而且特别的失落,感觉心里空落落。
即便有爸爸妈妈的祝福和承诺,有爷爷奶奶给的零花钱,有亲戚发的红包,却都抵不过一个寒池的不理会。
夏千树的心情严重被寒池影响,觉得寒池以前对她的好都是错觉,根本就是不走心的。
一不见她,就把她彻底忘了,她发微信都不回。
超市的货架前面,夏千树捏着方便面,脑子快被寒池气成浆糊,恨恨的骂道:“寒池,你个王八蛋,臭舅舅,平日装的对我有多好,关键时刻就不见人影,我也没指望你给我送生日礼物,没指望你知道我生日,跟我说生日快乐,可我给你发的微信,你好歹回一下吧!知不知道这样让人很不舒服。”
此时此刻,夏千树甚至有些后悔,后悔自己不该自作多情给寒池发信息。
她心想,他昨天没回她的信息,她今天干嘛还死皮赖脸给他发信息,这不是自讨没趣?
说不定他怀里正搂着哪个美女快活,还嫌她烦人呢!
夏千树想着,就把手机从口袋掏出来,小手不停按着撤回信息,奈何信息已经发了太久,根本就不能撤回了。
夏千树的小脸又气成了包子,拿着手机砸在方便面袋上,气乎乎的说:“寒池,你气死我了,我再理你,我就是王八蛋。”
夏千树暗自发誓,她再也不要理寒池,以后就全当没认识过他这个人。
夏千树只顾着生气,她却没有意识到,她在意寒池了,而且很在意,比任何人都多。
夏千树以为这种感情是友情,或者是亲情,至少跟她喜欢楚男神是不一样的。
她以为,她对楚男神是爱情,却不知她对楚男神是迷恋和崇拜,还是那种短暂的。
没有过恋爱经历的夏千树,甚至没喜欢过谁,所以她搞不明白自己的心意。
向婷从对面货架走过来,正看到夏千树在生气,用手机在捶方便面。
向婷吓坏了,连忙走近夏千树,拉住她问:“千树,你怎么了,怎么跟方便面过不去?”
“没有,我是觉得方便面捶碎一点,比较好吃。”夏千树说着,就把捶碎的方便面扔进购物车,继而又挑了几包其它方便面。
“千树,今天晚上有晚会,你光买方便面做什么,买点酸奶饮料和其它吃的。”向婷觉得夏千树怪怪的,却又说不出她到底哪儿怪,为什么事情怪?
夏千树“哦”了一声,推着车子跟在向婷身后,向婷拿什么,她就拿什么,反正也没心情吃。
片刻之后,向婷猛然转过身,一惊一诈的道歉:“千树,对不起,对不起,我军训给训忘了,今天是你生日,18岁生日。”
紧接着,向婷又说:“千树,你刚才是不是在生我气?我前几天还记得来着的,国庆的时候,我把礼物都给你买好了,结果一来学校,军训就给训忘了。”
“千树,生日快乐!你千万别怪我,我真是给训忘记了,等会请你吃大餐。”
这会儿,向婷内疚死了,这么重要的事情,她怎么就给忘记了呢!她18岁的时候,夏千树可是给她送了一架新钢琴,还都是她自己存的钱,给了她一个好大的惊喜呢!
夏千树看着向婷的慌张,立马拉着她说:“婷婷,我没怪你,怎么会怪你呢!要不是我爸妈今天早上跟我打电话,我自己都被训忘了。”
“我刚刚不是生你气,我就是觉得军训时间太久太累,而且把我们假期都剥夺了,心里有点郁闷。”
事实上,夏千树是在气寒池没有回她的微信。
向婷拉着夏千树的手腕,说:“千树,这样吧!我们现在不逛超市,我把陆曼她们几个叫着,我请你们吃饭,吃完再回学校,等军训结束,我们再好好聚聚,去外面嗨一下。”
“婷婷,千万别,我不想弄的这么高调,咱俩自己知道就行,你不是说给我买了礼物吗?回寝室给我就行了。”夏千树拉着向婷,生怕她把陆曼她们招惹过来。
紧接着,她又说:“我爸妈说了,等我放假回家,给我补过生日,所以你不用担心,到时候我们再好好玩。”
夏千树向来低调,向婷见她怕被大家知道她过生日,她就没吭声,一切听夏千树安排。
但是,总觉得夏千树闷闷不乐,就算不是生她的气,那也是生气了,为其它事情生气。
六点钟的时候,大家拎着零食回学校,在教室集合后,班长便带着大家以军训的队伍回到操场,开始准备斗歌和节目。
夏千树却拽着手机,叹着气,时常拿起手机观看,却也没发现谁给她打电话,一个电话都没有。
夏千树越等越失落,越失落心里就越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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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夏千树越等越失落,越失落心里就越难过。
难过到眼圈都红了,后悔自己前几日和寒池走的太近,太把他当自己人,对他太在乎了。
队伍里,夏千树拎着零食,魂不守舍,班主任问哪些人报节目时,大家全往后退,她被单独留到了队伍外面,都没知觉。
向婷站在夏千树后面,小声叫唤她:“千树,快站回来,站回来。”
夏千树还低着脑袋在偷偷翻手机,她想讨厌寒池,却又怕寒池这几天出差太忙,所以才没有时间联系她。
“夏千树,赶紧把手机收起来,和大家说说,你准备了什么节目?”班主任问夏千树话时,夏千树这才猛然回神,发现大有都躲在后面,只在她一个人站在前面。
夏千树一阵懵逼,完全搞不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说:“老师,什么节目?不是军训吗?”
老师看着心不在焉的夏千树,脸一黑,朝她挥挥手说:“好了,好了,赶紧归队吧!把心收回来。”
夏千树“哦”了一声,站回了队伍。
陆曼扬起一抹笑,偷偷笑夏千树,她说:“千树,几天不见你舅舅,你魂就丢了啊!我都没这样呢!看来你喜欢你舅,比我喜欢的深。”
“看你这闷闷不乐的样子,被你舅舅伤心了吧!我不是告诉过你吗?不要喜欢他,那个人不近人情。”
陆曼一副公知的模样,很是嘚瑟,也不知是在嘚瑟自己预测寒池不近人情对了,还是嘚瑟寒池没理会夏千树,夏千树和她一样,变成了不重要的人。
夏千树听着陆曼的问话,立马否决:“陆曼,你别胡说,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我不喜欢我舅舅,就算喜欢,那跟你的喜欢也不一样,他是我舅舅。”
“又不是真亲戚,又没血亲关系,谈恋爱又怎样?不过,我是不会把寒少爷让给你的,最后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陆曼的自信,也不知道是谁给的。
夏千树转身瞪了陆曼一眼,陆曼朝她做了个鬼脸,立刻站直身子,生怕又被教官抓到,又被惩罚。
夏千树琢磨着陆曼刚才说过的话,气的要命。
喜欢寒池?除非她疯了,她才会喜欢寒池,就他那样不靠谱的人,她肯定不会喜欢。
就像陆曼前几日说的那样,跟寒池在一起,肯定会累死。
她现在跟他还没怎么着,她就要被寒池折磨死了。
这会儿的夏千树,算是体会到她刚开学时,寒池的心情。
那时候,寒池是天天盼她联系,结果什么没盼来,还是她碰到事情,才给他打了电话。
所以说,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夏千树现在正是在还前些日子欠寒池的情债,如此一来,两人公平了。
七点钟,教官归队,气氛变得融洽,大家闹的也开心,班级和班级之间开始了挑衅,要进行PK。
后来,教官把每个班级按系分成分队,系里胜出的班级代表系里跟其它系PK,如此算来,也是一场巨大的淘汰PK赛。
夏千树她们是数学系,第一轮和隔壁班PK上了,就连班主任都在一旁紧张呐喊。
军歌PK,基本就是拼谁班嗓门大,唱的多唱的久。
第一轮PK下来,夏千树她们班赢了。
然而,别人都在卖命往死里唱,夏千树却想使劲又使不上,她把自己急坏了,就是唱不来。
最后,唱到那首战士打靶归,夏千树硬是把自己唱哭了。
前几天,她在寒池的公寓,还给寒池唱过这首歌,触景伤情了。
陆曼被夏千树吓坏,拉着她胳膊,问:“千树,你今天怎么了?情绪一天都不对,是不是我刚才的话惹你生气了?我那都是胡说八道的,我那张嘴,你又不是不知道。”
“不是,跟你没关系,我就是想唱,唱不出来,心里难受。”夏千树擦着眼泪,被自己打败,心想,真是矫情,从来都没这么矫情过。
陆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用手指戳着她胳膊:“夏千树,你得了啊!我还以为什么事情,你就为这?你要吓死我了。”
接着,陆曼又说:“唱不出来就不唱呗!你嗓门本来就不大,我替你多吼两嗓子就行。”
夏千树被陆曼逗笑,说:“陆曼,谢谢你。”
“这算什么,不用谢啦!以后要是有机会,你帮我虐虐舅舅。”陆曼话中有话,意思指的很浅,别说夏千树一时半会听不出来,就算是向婷她也听不出来。
夏千树无奈叹了口气,自嘲道:“我虐他?算了吧!他不虐我就是好事。”
夏千树觉得,她现在就是在被寒池虐。
休息没一会儿,拉歌比赛又开始,夏千树比刚才投入,没再去想寒池。
反正现在已经八点多,她的生日再过几个小时就结束,她对寒池不抱任何幻想了,不回微信就不回微信吧!
从一开始,他们之间本来就是不相识不相知的关系,现在只不过是回到过去,回到原点,又有什么关系?
于是,全心全意投入到拉歌比赛,她们班也顺利成为系里第一名,和其它系进行PK。
PK到最后,同学们累了,就开始了个人才艺表演,这也是为班里争光的,会纳进最后的评分。
夏千树和向婷低调,两人没报任何才艺,陆曼提前通知了她的舞伴,一只现代舞给班上又赢了3分,她自己也出了不少风头,被好多男孩吹口哨叫好。
陆曼虽然不胡来,但她喜欢这种被人拥捧的感觉,很满足。
前三名评定的时候,大伙的心情特别激动,夏千树她们班成功入围前三,班主任恨不得自己上台表演争取分数。
这时,夏千树坐在草坪上,手机突然亮了,微信有消息发过来。
顿时,夏千树吓了一跳,心跳迅速加快,快从她喉咙里跳出来。
夏千树深吸一口气,双手捧着手机拜了拜,心想,一定要是寒池,千万是寒池,不然她经不起吓了。
夏千树悄然划开手机屏幕,点开微信,眼睛豁然睁大,呼吸屏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果不其然是寒池发过来的信息,他说【千树,比赛完了吗?回寝室了吗?】
夏千树直勾勾盯着手机,她想,寒池是怎么知道她在比赛?
随后,夏千树朝手机狠狠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你不是不理我吗?干嘛还要给我发微信?你管我比赛有没有比完,你管我有没有回寝室。”
寒池的短信来了,夏千树所有心结打开,眼眉之间那抹阴郁消失了,表情轻松多了,整个人都爽朗了,就连比赛的心情都不一样。
但是,夏千树没给寒池回信息。
夏千树是故意的,寒池让她等了两天才回她一个信息,她也不及时回信息,也让寒池等两天,看看他会不会着急。
夏千树以为自己没回寒池的信息,寒池肯定会追问她情况。
然而,寒池并没有问,好像刚才那条微信,只不过是完成任务给她发的,实际并不关心她。
最后几场拉歌赛,所有同学都累了,歌声里时常听到破音传过来。
最后,夏千树她们班拿了第二名,尽管只是第二名,大家也高兴,一个个乐的不得了,班主任也跟着一块儿高兴。
班主任拍着手,高兴的说:“同学们,今天晚上辛苦了,老师给你们准备了小点心,祝大家中秋节快乐,希望在今后的四年,我们处的开心,你们也顺利毕业。”
“来,两位班长帮我把点心发下去。”
“谢谢老大。”
“谢谢老大。”
夏千树她们班主任是个三十多岁的短发女人,去年刚刚结完婚,还没生孩子,班上的同学都管她叫老大。
今晚,她给班上每个同学准备了一个双黄月饼,一盒酸奶一个苹果,还有一些巧克力,班上有52个人,班主任是大出血了。
同学们拿着班主任发的点心,高兴的合不拢嘴,三五结群就回寝室了。
夏千树下班在超市买的零食,她一点没吃,全部拎在手里,加上班主任刚才发的小点心,拎的东西更重了。
夏千树和向婷陆曼她们一起回寝室的时候,在楼下看到了寒池的越野车,他人依旧靠在车架上,眼神直勾勾盯着她。
一时之间,夏千树吓的腿软,心想,寒池不是在出差吗?怎么突然出现在她们寝室外面,而且没提前跟她打招呼。
夏千树吞了口唾沫,赶紧放慢脚步,走在向婷陆曼她们后面,把看着寒池的眼神也收回来了。
两人之间明明没有发生过什么,夏千树却觉得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发现她不是原来的那个她,寒池也不是原来那个寒池。
寒池见夏千树躲她,双手酷酷插在裤兜,“嗤”一声笑了出来,被这个家伙打败,敢情还真跟他生气?
陆曼见寒池来了,她倒兴奋了,赶紧走过去抱住他手臂:“寒少爷,出差回来了啊!”
寒池还没来得及把陆曼推开,她又没皮没脸的说:“寒少爷,我就知道你放不下我,所以回来就看我。”
“陆曼,你皮脸还能再厚一点吗?”寒池真没见过陆曼这样会往自己脸上贴金的女孩。
陆曼不以为然,嘚瑟兮兮的说:“寒少爷,我刚才P歌比寒的时候,还单独跳了只舞,给我们班赢了三分,我这会儿可是学校的红人,你要追我趁早了,不然我可不保证,我一觉醒来之后,还会喜欢你。”
寒池看着眼前这位大小姐,欲哭无泪,她想,如果夏千树在情感方面能有陆曼一半的功力就好。
夏千树见陆曼拉着寒池套近乎,她也不靠近,拉着向婷就往寝室院内拽,她则是当作不认识寒池。
夏千树小气巴拉的模样,寒池直想发笑。
即便夏千树不理他,寒池又哪能为一个18岁的小丫头生气,何况觉得她可爱都来不及呢!
于是,他立马甩开陆曼,追上夏千树,拧着她耳朵,问:“夏千树,老子出差几天,你不认了是不是?给你发微信,干嘛不回?”
夏千树掐着寒池的手腕,疼的嗷嗷直叫,气乎乎叫唤:“寒少爷,你这是干嘛?这里是学校,是女生寝室,你注意一点影响。”
夏千树管寒池叫寒少爷,寒池的脸色难看了,恨不得掐死这个家伙。
他问:“夏千树,你管我叫什么?”
寒池问话夏千树的时候,依然还拧着她耳朵。
夏千树见寒池较真,没敢再喊他寒少爷,弱声弱气回了句:“舅舅。”
寒池看着她的怂样,灿然一笑,甜甜的责备:“小东西,还知道记仇呢!”
紧接着,寒池牵着夏千树的手腕,气定神闲的说:“今晚回公寓。”
夏千树“嗖”一下甩开寒池:“今天太晚,不过去了。”
其实,她以后都不想过去,她不想对寒池产生太多的依赖,不想再体验一次被他不搭理的难受。
寒池看着她的小俏皮,不轻不重捏着她脸,问:“小东西,还跟我在生气?”
“我没有,跟你又不是很熟,我干嘛生气。”夏千树口是心非。
寒池“嗤”一笑,弯腰凑在她耳边,小声说:“帮你泡脚捏脚,衣服也给你洗了,还不算熟?”
“就是不熟。”夏千树觉得,他们之间如果很熟,寒池是不会两天不回她的信息。
“时间不早了,赶紧回去洗了睡觉。”寒池大后按在夏千树后脖子,把夏千树押上了车子。
陆曼站在原地,眉头皱成一团,脸色难看的不要不要,白了一眼寒池,说:“寒池,我收拾不了你,我让千树收拾你,你给我等着。”
寒池让陆曼受的那些气,陆曼咽不下去啊!非要找寒池报回来。
车内,寒池见夏千树双手交叠抱着胳膊,他一直在偷笑,转身就凑近她。
夏千树吓了一跳,防备十足的问:“舅舅,你要干嘛?”
寒池很不喜欢夏千树对他防备的模样,于是白了她一眼,故意说:“你怕什么,我就要干什么?”
夏千树眉心一蹙,双手不由得把衣领拉紧,看寒池的眼神也变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寒池脸一黑,抬手狠狠捏了一把她的小脸,训斥:“夏千树,你在想什么?帮你系安全带。”
寒池朝夏千树翻了个白眼,就把安全带替她系上了。
夏千树摸着自己被寒池揪过脸,不开心的说:“还当我是三岁小孩吗?以后不准揪我脸。”
寒池知道夏千树在气什么,他故意跟她抬杠:“就是三岁小孩。”
夏千树咬着下唇瓣,瞪了寒池一眼,扭头看向窗外,不再理会寒池。
但是,寒池来学校找她,夏千树终归还是开心的,只是想起自己昨天给他发的信息,他一直没回,夏千树心里又不是很痛快,就是不想搭理寒池。
寒池见夏千树生闷气,他非旦没有生气,反而还开心的狠。
夏千树生气,那便证明夏千树心里是在乎他的。
于是,他侧过身,挑起夏千树的下巴,调戏:“千树,怎么了?怎么几天不见,你看见我就像看见仇人?”
夏千树‘哼’一声,把脑袋扭向一旁,没说话。
寒池忍着笑解释:“千树,是不是生气我没给你回信息?”
夏千树见寒池提到信息的事情,扭头看了寒池一眼,心想,寒池明明知道不回信息,她会生气,他还不回信息,几个意思?
这不明摆就是没把她当回事,不想理她吗?
既然如此,又何必来学校找她,不是多此一举吗?
寒池见夏千树瞪了他一眼不说话,右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解释:“千树,舅舅这几天出差快忙疯了,没日没夜的开会,饭局又多,根本就没有时间用手机,手机电用完我也就忘了充电。”
“今天忙完就赶紧回来了,也给你发了信息,别生舅舅气,真不是故意不理你。”
寒池这几天,的确是忙的要命,他就想快点把事情做完,然后回来看夏千树,毕竟每天见她已经是一种习惯。
如果不是怕担误她学习军训,寒池就把夏千树带着一起去出差了。
夏千树听着寒池的解释,脑袋偏的更厉害看着车外,心里却在想,既然那么忙,干嘛还要来找她。
而且,真有那么忙吗?忙的一条微信都没时间回?夏千树深表怀疑。
其实,寒池的确挺忙,特别是前两天,当他想起来要给夏千树回信时,已经都是深更半夜。
寒池想要给夏千树发信息,又怕吵她休息,于是就想着早点忙完回来陪她,给她一个惊喜,索性这两天就没回她信息。
“千树,还在生舅舅的气?舅舅不是都给你解释了吗?你说舅舅怎么补偿你,舅舅都答应,好不好?”寒池讨好夏千树,那也是没谁了。
他长这么大,还没这般低声下气跟谁讲过话。
“我又不是你什么人,你用不着跟我解释道歉,你自己开心就好。”夏千树直视前方,余光却落在寒池身上。
听着他的解释,她有点难过,总觉得自己不是很重要,总觉得自己把寒池看的太重要,好像是有点吃亏了。
“千树,别跟舅舅讲蛮横,咱们好好说话。”寒池哄夏千树哄的不亦乐乎,觉得是很开心的事情。
这种开心,他无法用言语表达,只觉得好奇妙,就想宠着她。
寒池让夏千树别蛮横,夏千树便抿着唇瓣,不再说话。
就算是在生气,夏千树还是在乎寒池,怕自己不听话,会招寒池讨厌,所以她没有不讲理,而是很听寒池的话。
这会儿,夏千树其实也没那么生气,该生的气,她也生过了。
于是,气氛变得安静,两人都没开口说话,寒池见她不再顶嘴,嘴角扬着一抹笑,右手搭在她肩膀上,肆意捏着她的脸,很是暧昧。
夏千树每次把寒池的大手拨下去后,他的手又搭上来,弄的夏千树只好把头挪开,看向车窗外面,咬着下唇瓣直偷笑。
她对寒池的那点小埋怨,一时之间全没了,夏千树挺吃寒池这招,挺受他哄。
寒池看她乖巧,眼神很宠溺,但不敢再有其它的亲近,只敢捏捏她的脸,揉揉她的脑袋。
看似像长辈,内心却是无比激动。
几分钟后,车子停在寒池公寓楼下,夏千树双手拉拽着书包,踢着地面小声嘀咕:“都这么晚了,还把我带回公寓干嘛?明天迟到怎么办?”
寒池停好车子下车时,大手直接搭在夏千树的肩膀上,笑着说:“千树,嘀咕什么呢!回家了。”
夏千树“哦”了一声,和寒池一起进了公寓大楼。
电梯里,夏千树翻着小眼皮,看着站在一旁的寒池,突然好紧张,没想到18岁生日会在寒池家过夜,还以为他这几天回不来呢!
夏千树定定看了寒池几眼,没和寒池说话,没说她今天生日。
寒池见她偷看他,灿然一笑,捏着她鼻子:“小东西,脾气倒是不小。”
“我哪有。”夏千树身子往后一退,把寒池躲开了。
这时,电梯门开,寒池搂着夏千树肩膀把她领了出来,按了公寓房门密码,轻轻把门拉开,让夏千树走在前面。
夏千树迈腿进屋,整个人懵圈,木木呆呆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回过神时,夏千树连忙转身看向寒池,指着屋里问:“舅舅,这是怎么回事?”
夏千树刚刚迈腿进屋,看到屋子里飘的全是气球,五颜六色,好看极了,气球下面的绳子还吊着小小彩旗和纸条,很可爱。
家里还摆满了鲜花,地上堆满布偶娃娃,娃娃是寒池在夏千树家看到过的类型,很萌很可爱。
寒池看着已经傻眼的夏千树,嘴角的笑容越发灿烂,他说:“夏千树,生日快乐!”
夏千树今天生日,寒池怎么可能会忘记,他前几天忙,就是为了今天能够赶回来。
今天赶回C市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布置房间,给夏千树一个惊喜。
他想,小女孩应该都会喜欢这样的场景吧!所以一个人在家布置了这些,每个气球都是他亲手打的气,家里的鲜花和玩偶,也是他提前预定好的。
寒池还记得,上次那个叫陆离的男生用鲜花布景表白,夏千树夸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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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千树听着寒池这句生日快乐,已经愣成个小傻子,没想到寒池知道她的生日,还为她准备了惊喜。
夏千树喜欢满屋子的气球,喜欢寒池摆放在屋子里的鲜花,喜欢满地的玩偶。
这些东西足够满足她的少女心,让她很梦幻,反正她爸妈是不会把家折腾成这样给她过生日。
夏千树咬着下唇瓣,打量屋子里的状态,随手拉了一张绑着小纸条的气球,上面写着【夏千树,生日快乐!】
夏千树再拉下来一张,上面写着【夏千树,健健康康,天天开心。】
【夏千树,早点大长。】
【夏千树,希望你永远活的这么没心没肺。】
【夏千……】
夏千树看了好些纸条,上面都是给她的祝福,夏千树认得出来,那些都是寒池的字。
寒池从来没给女孩过过生日,他想留个特别的纪念,想了好久没想出来自己能给夏千树什么。
寒池知道夏千树一直想恋爱,而且是早恋,可他又不能给夏千树送个男朋友,所以才想了这么一个笨办法,让夏千树能记住这个18岁。
然而,寒池成功让夏千树记住了这个18岁,一是因为白天一整天没搭理她;二是晚上这个惊喜,夏千树很惊喜,没想到平日对她管教严格的寒池,会做这样的事情。
对于寒池而言,吹气球,买鲜花,买娃娃,这些都是不可思议的事情,是十几二十来岁的小男生干的事情。
可是,他喜欢这个18岁的小丫头,所以还是做点年轻事情,夏千树喜欢的事情。
虽然没啥新意,还有点傻傻,但对寒池来讲,已经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毕竟是第一次对女孩上心。
夏千树看着寒池的祝福,算是明白他为什么非要把她带回来,原来是想给她过生日。
此时此刻,夏千树除了开心还是开心,白天的坏心情被她抛置九宵云外了。
如果是其它男孩对她做这些事情,夏千树未必会有如此激动。
但是,寒池不一样,寒池不管做什么,夏千树都开心,就算只有一句简简单单单的生日快乐,她也满足。
夏千树拉着手里的气球,转过身看向寒池,甜甜的说:“舅舅,谢谢你,好漂亮,好意外。”
这时,寒池伸出左手,抓住墙角处的一把气球,从气球下面取出一条制定的铂金项链,吊坠是樱粉色钻石,钻石里面刻着【夏千树,永远18岁。】
这款项链,寒池很早找人制定的,他出差之前就拿到手了,一直在等夏千树的生日。
夏千树看着寒池手上那条项链,脑子有点懵,她觉得好看,更觉得诧异,完全不知道寒池是在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一手,她一点儿都不知道。
寒池会心一笑,双手搭在夏千树的肩膀上,将她转了个身,亲手把那条项链戴在夏千树的脖子上。
夏千树脖子一凉,心里却暖暖,她被寒池感动了,像在做梦。
寒池替夏千树戴好项链,将她又转了过来,问:“千树,喜欢吗?”
夏千树摸着脖子上的吊坠,猛然点头:“喜欢,喜欢的要命,这个项链太好看了,里面还有我名字。”
寒池见夏千树说喜欢,嘴角的笑容格外灿烂,揉着她脑袋:“你喜欢就好。”
“舅舅,你太坏了,你这两天是故意不理我,故意要给我今晚的惊喜对不对?”夏千树再傻也看得出来,今晚的一切是寒池蓄谋以久的计划。
“也算不上故意,赶着今天回来,所以的确很忙。”寒池目不转睛盯着夏千树,觉得这家伙真好看。
夏千树见寒池百忙之中还抽出时间回来给她过生日,自己却还在埋怨他,夏千树喉咙一酸,“咻”一下扑进寒池怀里,娇滴滴的说:“舅舅,对不起,我还埋怨你没给我回信息。”
夏千树往寒池怀里一撞,寒池的心被夏千树撞软了,连忙抱住她,拍着她后背,笑道:“没事!埋怨我是应该的。”
寒池觉得自己对这个小家伙走火入魔了。
很多次,寒池都想控制自己,不想太把夏千树放在心上,不想对她太好。
毕竟夏千树太小,他跟她之间,相隔的有点远。
但是,他越想控制,就越控制不了,对夏千树的感情就越发浓烈,越发想跟她接触,想要保护她。
“舅舅,谢谢你,这个生日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夏千树感动了,把寒池抱的好紧。
在他怀里,她有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感觉,就算没有全世界,只要寒池还在,那就好。
夏千树的承诺,寒池笑的开心,拍拍夏千树的后背,柔声柔气说:“好了!今天生日还没吃蛋糕吧!我们切蛋糕。”
紧接着,寒池便把夏千树拉回客厅。
夏千树跟在寒池身后,左手一直摸着她脖子上的钻石吊坠,幸福满满,这种感觉很美妙。
寒池拉着夏千树坐在沙发跟前,打开蛋糕,插上18岁的蜡烛,给夏千树唱起了生日歌。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千树,生日快乐!”
夏千树见寒池唱歌,眼睛笑成了月亮,她上次让寒池唱军歌,寒池没唱,夏千树还以为寒池五音不全,没想到舅舅唱歌也好听,仅仅一首生日快乐歌就把她征服。
夏千树鼓着小巴掌,直叫嚷着生日快乐。
寒池让她许愿吹蜡烛,夏千树便紧紧闭着眼睛许愿望,吹蜡烛。
寒池见她认真,抹起奶油涂在夏千树脸上,把她涂成了小花猫。
夏千树炸了,当然要欺负回来。
于是,她也挖了一块奶油,很调皮把寒池推倒,坐在他身上,把奶油抹在他脸上,耍横道:“舅舅,你是不是以为我拿你没办法?让你先涂我奶油,我双倍给你涂回去。”
寒池看着坐在他腰上的夏千树,呼吸屏住,下意识吞了口唾沫,明显感觉到自己有点不好。
不!不是有点不好,而是非常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不是有点不好,而是非常不好。
他对夏千树,似乎有了某种不该有的反应。
寒池窘迫了,夏千树今天才18岁,他是脑子进水了吗?怎么能有反应。
夏千树坐他身上,那是完全没有想法,她只是单纯在胡闹。
寒池深吸一口气,眼神乱窜,看着天花板上的气球,看着桌上的鲜花和地上的娃娃,强行让自己冷静。
然而,眼神落在夏千树身上的时候,他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反应,又再次变的明显。
好在地上和沙发上堆的都是玩偶娃娃,寒池抓起一只就挡在自己的身上,和夏千树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夏千树见寒池被他画成花猫,这才心满意足从他身上翻滚下来,认真切蛋糕。
她给寒池切了一大块蛋糕,给自己切了更大一块。
她今天一整天没吃东西,正饿的慌。
寒池则是用玩偶挡在自己身上,没让夏千树看出任何端倪,好在这种反应渐渐退了下去。
不然,寒池看到夏千树,都有一种罪恶感,觉得自己就是坏人,就是一只大灰狼,而夏千树就是傻乎乎的羊,还自己往他嘴里送。
夏千树吃蛋糕时,眉开眼笑的评论,说寒池买的蛋糕太好吃,她以前吃的蛋糕都没那么好吃。
事实是,只要是寒池给她的东西,夏千树都会觉得好。
寒池见她吃的欢快,会心一笑,用勺子挖起一块蛋糕递到夏千树嘴边,笑着说:“喜欢吃就多吃一点,以后过年过节过生日,我都给你买。”
“谢谢舅舅。”夏千树谢寒池同时,把自己勺子里的蛋糕递到寒池嘴边。
若大的公寓只有她们两人,却一点儿也不觉得孤单,彼此都有一种感觉,感觉像拥有全世界。
但是,夏千树还是太年轻,太小,她还没看到自己的心,没意识到自己对寒池的依赖究竟是什么。
寒池深吸一口气,微微张口,把夏千树递给他的蛋糕一口吞下,似乎还尝到了夏千树的味道,甜甜的味道。
寒池没跟夏千树客气,夏千树望着寒池笑的特别开心,一双大眼睛都笑没了。
她说:“舅舅,家里的这些东西别清理,我还想多看几天,好不好?”
“好啊!”寒池一口答应,只要是夏千树想要的东西,他寒池肯定会给。
“谢谢舅舅,舅舅最好。”夏千树开心,转身就在寒池脸上亲了一口,亲的他脸上的唇印都是奶油。
寒池先是一懵,定定看着夏千树,没想到夏千树在清醒的时候,会亲他。
尽管只是淡淡亲了一下他脸,寒池的情绪还是被夏千树波动了。
然而,小家伙的心事,他却看不清楚,毕竟有11岁的差距在,寒池不知道夏千树对他的喜欢,是单单纯纯非情爱的喜欢,还是和他一样,有着另外别样的感情。
夏千树见寒池盯着她看,扭头又朝他傻傻笑,寒池也跟着抿唇一笑,笑的很幸福。
他心想,也许再等上两年,夏千树再长大一点,她也许就能看清她自己的感情,知道她对他是什么样的感觉。
寒池灿然一笑,又把自己的蛋糕递到夏千树嘴边,夏千树‘啊’一口,不客气的吃掉。
两人在客厅闹完后,夏千树抱着书包就回卧室了,卧室和客厅一样,有很多气球和玩偶娃娃,很梦幻。
这是寒池做过最梦幻的事情。
夏千树从洗手间洗完澡出来时,寒池还是和以前一样,搬着小凳子和热水来给她泡脚捏脚。
夏千树抱着玩偶坐在床沿,嘴巴一直没停过,一直在和寒池聊天,像个小话唠。
寒池听着夏千树嘀嘀咕咕的声音,非旦没觉得烦,还觉得她很可爱,无论夏千树跟他讲什么,他嘴角总是带着一抹笑。
夏千树讲起今天晚上的军歌PK赛,讲的十分带劲。
寒池拍着她的脚背说:“千树,你这么喜欢部队里的生活,等你军训完,我带你去部队转转,让你开开眼界。”
“好啊!谢谢舅舅。”
夏千树话音落下,突然低着脑袋看着寒池说:“舅舅,我今天晚上想跟你聊天,你能不能就在我房间陪我聊天?”
“你明天不用军训,不用早起吗?”
“可是我今天过生日,我就想跟你讲话。”夏千树的模样有点小任性。
严格来讲,她是在跟寒池撒娇,或许是因为离别了几天,夏千树想寒池了,想把这几天没跟他说的话都补上。
寒池见夏千树坚持,从容一笑,捏着她鼻子,宠溺的说:“是,你今天是小寿星,你最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夏千树嘴巴一嘟,抓着寒池的手腕,微微皱着眉心,说:“舅舅,你刚刚摸了我脚,这会儿又摸我鼻子。”
“小东西,自己的脚,你还嫌弃。”寒池说着,挑了挑夏千树的下巴,对她很是宠溺。
“舅舅……”夏千树拖着尾音叫寒池,把寒池的心都叫软了。
“好了,不逗你了。”寒池说着,就去盆子里的水倒了,让夏千树先坐在床上看电视。
片刻之后,寒池洗完澡,换了衣服过来,他穿的衣服很保守,似乎在防夏千树。
夏千树见寒池来了,立马拍拍自己旁边:“舅舅,你快过来,我给你看个好玩的东西。”
寒池无奈的摇摇头,但还是坐在她旁边,陪她一起说话聊天。
夏千树赶紧把自己手机递给寒池,她说:“舅舅,你看,我们班今天又有人表白,还有女生向其它班教官表白。”
接着,夏千树又说:“还有这个程教官,他本来是带我们班的,不知道为什么第二天就被换掉了,结果其它班追他的女生好多。”
寒池不以为然把眼神挪开,他才没告诉夏千树,是他把他们程教官弄走的,怕的就是夏千树像其它女孩那样脑子不清醒,会去追教官。
他说:“我没觉得他哪里好,不过夏千树,你别在学校给我招惹这些事情,遇上坏人,伤心的是你自己。”
“不会,我不喜欢这种类型,我喜欢楚男神。”每次谈到类似的问题,夏千树就想起她的楚男神,似乎是种惯性思维,被自己麻木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寒池听着这句跟你在一起真好,心里暖暖,他抬手拍拍夏千树的胳膊,柔声柔气的说:“小傻瓜,赶紧睡觉。”
“嗯嗯!”夏千树用力点头,又往寒池靠的更紧,喜欢这种挨着他的感觉。
寒池坐卧在床上,抿唇偷笑,头一次觉得被人需要真好,人生好像也变得有意义了。
于是,寒池就这样在夏千树枕边坐了一夜,看着她睡觉看了一夜,这种能在她身边的感觉,特别好,特别满足。
要命的是,夏千树第二天早上怎么叫都叫不醒,把寒池快急死了,拼命推着她,这家伙却还抱着玩偶娃娃不肯醒过来。
“夏千树,现在已经7点,你是8点军训,再不起床时间就来不及,你到时候别哭。”寒池拧着夏千树的耳朵,完全被她打败,后悔昨天晚上跟她一起太闹腾。
夏千树迷迷糊糊半睁眼睛,说:舅,你帮我给老师请个假,我太累了,就当是给自己的生日礼物。”
“成,这话是你自己说的,你事后别怪我。”寒池掏出手机就要给夏千树班主任打电话。
夏千树见寒池坐在她旁边,真要要打电话,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拉住寒池的手臂,委屈兮兮的说:“我起床,我起床还不行吗?我这就起床去军训。”
“小东西,你要真不想去,我帮你请假。”寒池见她委屈,心软了,又想对她妥协。
“老大说了,没有特殊原因旷课军训,要扣学分。”夏千树是一百个不想起来,但为了学分,她还是吃力的爬了起来。
她心想,等熬完这阵子军训,她就解放了。
“小东西,那就赶紧起来,万一碰上堵车,就真的赶不上了。”寒池捏着夏千树的鼻子,其实不想她走,可这家伙是学生,不能担误她学习。
“起来,起来了。”夏千树浑身发软,好希望生活像拍电视剧,一眨眼四年过,她大学毕业了。
“赶紧的,我等会进来,你还没起床,我就不叫了。”寒池拍拍夏千树的PP,有种养女儿的感觉,挺好玩的。
寒池离开卧室,夏千树终于还是起床,七点半准时从公寓出发。
半路的时候,寒池给夏千树买了早餐,让她在车上吃。
夏千树嚼着虾饺说:“舅舅,我感觉你把我养成了一个废物,以后要是没有你,我再该怎么生活?”
寒池满足一笑,转身看了她一眼,说:“那你以后不离开我不就行了吗?”
“可我以后总不能带着你谈恋爱嫁人吧!希望我以后找的男朋友,也能跟你一样好,那我就不怕了。”夏千树总算是看到寒池的好。
寒池抵唇一笑“千树,你以后要是找不到舅舅这么好的男人,你也没必要嫁了,就算你嫁了,你也会拿舅舅做比较,日子是过不好的。”
寒池臭屁的狠,就差告诉夏千树,嫁给他得了,他对她好一辈子。
夏千树没听明白寒池话里的意思,俏皮的说:“那不一定,说不定我的楚男神就跟你一样好。”
寒池完全败给夏千树,抬手点点她脑袋,无可奈何的说:“夏千树,你这小白眼狼,养不熟,电视剧上看到的人,怎么可能有我好。”
夏千树见寒池骂她小白眼狼,立马把一个虾饺塞进寒池嘴里,眉开眼笑讨好他:“是是是!全世界只有舅舅最好,等我以后上班赚钱,我就孝敬您老人家。”
明明和寒池才认识不到三个月,夏千树却觉得跟他认识了一辈子,觉得寒池是她生命中最不可缺少的一部份。
夏千树说以后孝敬寒池,寒池开心了,若无其事的说:“好啊!以后你上班挣钱了,都上交给我,我拿去花。”
这下,换夏千树乐呵了,她说:“就我上班挣的那点钱,你看的上吗?能够你花啥?吃顿好吃的都不够。”
“夏千树,要不这样,你以后挣钱了,每个月请我吃顿好的,你觉得怎样?我看到以后有回报,我肯定会对你更好。”寒池一本正经。
如果能跟夏千树有个约定,还是一辈子的约定,寒池当然愿意,多开心的事情。
“好啊!那就一言为定。”夏千树的嘴巴笑成了月亮。
她心想,这笔账她可没亏,寒池每个月一顿饭,那能吃多少钱,可她却多了个靠山,多了个人疼她照顾她,多划算。
“千树,你真可爱。”寒池被夏千树逗乐,喜欢这家伙傻乎乎的模样。
“舅舅,你也可爱。”夏千树又跟寒池痞脸,这似乎已经是她生活中很正常的事情。
“小东西,军训累吧!等你训完了,带你好好放松一下。”
接着,寒池又说:“今天中午在学校多休息一下,我妈今天接大家过中秋节,估计晚上吃饭的人有点多,会散场的比较晚。”
“嗯嗯!好的。”夏千树乖巧点头。
然而,中午的时候,她没休息,和向婷两人逛超市去了,夏千树身上有钱,买了两盒燕窝,还买了月饼和水果,各分成两份,和向婷一人一份,准备拎到寒池家去过中秋。
陆曼看着大包小包拎回来的两人,羡慕的要命,钢笔戳在本子上,自言自语道:“为什么我就没和你们是老乡?为什么我就和寒少爷不是没血亲的亲戚?你俩可以和寒少爷一起过中秋,我却要回去陪我爸妈。”
“苍天啊!大地啊!这世道没有天理啊!我也想跟寒少爷一起过节,我想和他一起看星星看月亮,想和他从诗词歌赋聊到风花雪月,聊到结婚生娃。”
夏千树和向婷听着陆曼的念叨,快笑趴了。
陆曼见那两个家伙在笑她,白了她们一眼,抓起书桌上的书扔向她们:“一个个霸着我家寒池,还好意思笑,给你俩布置个任务,拍张我家寒池劲爆的照片,让我饱饱眼福,我就原谅你们。”
向婷“噗嗤”一笑,问她:“陆大小姐,劲爆的照片?怎样劲爆?”
陆曼脑袋往外瞟了瞟,口齿不清的说:“就是不穿衣服那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向婷立马从床上站起来,正儿八经的说:“陆大小姐,这么私密的照片,我可拍不到。”
夏千树听着陆曼说不穿衣服那种,脑子不由得蹦达出寒池半身光光的照片,她无意中撞见过一次。
但是,听到向婷说拍不到,她连忙也摆手说:“陆大小姐,我也拍不到。”
陆曼抓起一包饼干砸向夏千树,气乎乎的说:“夏千树,向婷她拍不到情有可原,你这家伙,你凭什么说你拍不到?你在寒池公寓呆了多少个晚上?你心里就没点数?”
“可他也没脱衣服给我看啊!”夏千树理直气壮,觉得自己挺有理。
“他没脱,你就不会去洗手间偷拍?反正我不管,这任务我就交给你,你非拍不可,不然我就在学校瞎说,说你和寒池没血亲关系,你自己看着办。”陆曼翘着二郎腿,嘚瑟的狠。
向婷彻底傻眼,她搞不明白了,陆曼到底是千树的情敌,还是千树的助攻?居然让千树去拍寒池不穿衣服的照片,这不是给他俩机会搞事情吗?
夏千树被陆曼气的吐血,脱下拖鞋就砸向陆曼:“陆曼,你这个卑鄙小人,居然威胁我,不干,不干,我不干。”
“好啊!你要不怕别人说闲话,你就不干呗!改天我自己潜到寒池公寓去拍。”陆曼耸着眉毛,模样俏皮至极。
“……”夏千树再次无语,对于陆曼的彪悍,她无从抗拒,仿佛不答应就没退路似的。
事实上,的确如此,陆曼就是让她没有退路,反正她肯定怕别人的流言蜚语,怕别人追着她问和寒池之间的关系,陆曼吃定夏千树了。
陆曼见夏千树被她吭的不说话,别提有多嘚瑟,又往她身上扔了一颗棒棒糖,忍着笑说:“千树,姐姐给你布置的任务,你记清楚了啊!不然别怪姐姐不高兴。”
“陆曼,你强人所难。”夏千树气的嘴巴撅的老高,好看的要命。
陆曼咬着棒棒糖,痞里痞气的说:“千树,我就是强你了,乖乖让姐姐强。”
几个女孩在寝室打闹,隔壁寝室的同学去操场训练时,把她们叫着一起了。
五点半,军训结束回寝室时,寒池已经在寝室园外等她们。
夏千树眉开眼笑跑过去,拉着寒池的胳膊喊了声:“舅舅。”
寒池揉了揉夏千树脑袋,轻声细语的说:“乖,赶紧上去换衣服。”
陆曼走在夏千树后面,双手插在衣兜,口里咬着棒棒糖,不紧不慢朝寒池走近,漫不经心的说:“寒少爷,去哪玩啊?带我一起呗!”
寒池懒懒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若无其事刷手机,当作没看见陆曼,没听到她说话。
陆曼不依了,抬腿不轻不重踹了寒池一脚,寒池眉心一皱,冷不丁骂了句:“有病。”
这时,陆曼家的司机走过来,提醒:“大小姐,老爷夫人还等着你回去团圆,你赶紧点吧!”
陆曼见寒池不搭理他,狠狠白了他一眼,恨恨的说:“不玩就不玩,本大小姐还不稀罕。”
陆曼讨好寒池有些时日子,几乎天天发信息打电话,可寒池就是不搭理她,陆曼的耐心有点熬不住,粗暴的小本性露了些出来。
寒池听着陆曼的声音,朝她背影翻了个白眼,只觉得这个陆曼有病。
片刻之后,夏千树和向婷下来,手里拎着好些东西。
寒池眉心皱成一个川字,上前帮她们把东西接过来,略带嘲讽的说:“夏千树,其它事情学不会,这些人情世故你倒是学的精明。”
夏千树不好意思挠着头发,解释:“大过节,我哪好意思玩空手到,去吃白饭。”
“上车。”寒池拿这家伙没办法。
夏千树抿唇一笑,拉着向婷上车了。
回寒家别墅的路上,夏千树和向婷坐在后面又睡着了。
寒池透过内视镜偷看夏千树的时候,看到这个家伙居然又流口水了,寒池被彻底打败,却也没叫醒两人。
六点半,车子停在寒家别墅门口,夏千树很是不好意思跟向婷道歉,帮她擦着衣服的口水。
向婷无奈的直摇头,手指戳着她脑门,小声训话:“千树,你好歹注意一下形象,舅舅在这里,你怎么能流口水,服了你。”
私下里,夏千树怎么流口水,向婷都没意见,可是寒池在,人家好歹还对她有意思,她总得顾及一点形象吧!
“没事,舅舅又不是外人。”夏千树不是第一次当着寒池的流口水,她已经习惯了。
寒池看着嘀嘀咕咕的两个女孩,颤然一笑,走近夏千树,抬手擦了擦她嘴角,叫了声:“淘气鬼。”
一旁,向婷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心想,原来喜欢一个,不管她做什么都可爱的,都是喜欢的。
“进屋了。”进屋的时候,寒池没帮两个女孩的拎东西,让她们自己拎进去的。
寒夫人见两个小家伙来了,笑脸迎迎的迎接。
但是,看到她们手中拎的东西,寒夫人的脸色不太好看了,一本正经的说:“千树婷婷,谁让你们买这些东西?你们还是学生,这些东西都挺贵的,哪来的钱买?”
寒夫人可没想过给小家伙们添负担。
夏千树见寒夫人表情严肃,眼睛一亮,立马指向寒池:“钱是舅舅的,舅舅给的钱。”
夏千树也没撒谎,这些钱都是寒池上次给她买衣服,剩下的钱。
寒夫人这才松了口气,让佣人过来把礼品拎进去,说:“这还差不多。”
“千树婷婷,过来坐。”苏黎远远看见两小家伙,喊着她们的名字。
夏千树和向婷灿然一笑,拉着手就跑过去陪几个小家伙玩。
小洛曦看到夏千树,扬起嘴角就冲她笑,好像还记得她,逗的夏千树合不拢嘴,觉得小家伙太可爱了。
小洛曦见夏千树冲他笑,展开怀抱就要夏千树抱,夏千树更开心了。
苏黎把小洛曦教给夏千树时,叮嘱着她:“千树,洛曦现在已经开始长牙,你抱他的时候小心点,别让他咬着你,小家伙现在可喜欢咬人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夏千树捏着小家伙的鼻子,笑嘻嘻的说:“小洛曦才舍不得咬姐姐,对不对?”
夏千树一说话,小洛曦就冲她笑。
夏千树见小洛曦冲她笑,眨巴着大眼睛跟他卖萌,问他:“小洛曦,姐姐漂不漂亮,美不美?”
寒池坐在侧沙发,直勾勾盯着夏千树,嘴角偷偷扬起一抹笑,喜欢看这家伙卖萌。
他在想,如果夏千树能给他生个小家伙,家里一大一小俩宝贝,是多好的事情。
秦淮坐在寒池身边,看着寒池盯着夏千树,推了他一把,打趣:“寒大少爷,这是干嘛?哪有人盯着自己外甥女看,你这眼神,有点不怀好意哪!”
寒池抬腿就踢了秦淮一脚,漫不经心的说:“都快当爹的人,正经一点。”
寒池说话的时候,眼神落在季依然身上,她肚子已经很大,再过两个月,圈子里又要添几位小家伙。
与此同时,寒池也才意识到,他对夏千树的感情越来越浓烈。
寒池不舍把眼光从夏千树身上挪开,在心里骂自己,寒池,你他妈在想什么?夏千树昨天才18岁,你今天就幻想她给你生孩孩子,是不是过份了?
寒池深吸一口气,抿了抿唇瓣,余光偷偷关注夏千树,舍不得把眼神从她身上挪开。
然而,夏千树压根没注意到,她的一颦一笑,全被寒池收入眼中。
在寒池的眼中,夏千树比小洛曦更招人喜欢,更惹人爱。
“洛曦,叫姐姐,美女姐姐。”夏千树一字一顿教小家伙说话,小家伙则是‘咯咯咯’朝她笑。
向婷坐在一旁抱小温馨,她见夏千树臭美,白了她一眼,笑道:“看你臭美的。”
夏千树朝向婷做了个鬼脸,随后把小洛曦举高高,逗着他玩。
小家伙一笑,夏千树就像吃了蜜一样甜,把他举在半空,额头碰着他额头,跟他聊天。
如此一来,小家伙笑的更开心,洛尘在一旁狂汗,他儿子对他都没这么热情过。
这小小王八蛋,典型的见色忘义,眼里就只有漂亮姐姐。
“洛曦,你好可爱。”小洛曦的笑声把夏千树感染了,抱着他就是一阵亲,紧紧贴着他脸,跟他亲近。
小洛曦小手到处乱抓,一会儿抓夏千树的头发,一会儿抓夏千树的脸,把夏千树挠的不亦乐乎。
最后,小家伙见夏千树笑的开心,抱着她脸就凑过去咬她。
夏千树没想到洛曦会咬她,吓得“啊”一声大叫,还好情绪控制住了,没把小家伙扔出去。
苏黎坐在一旁,吓坏了,连忙把小洛曦抱回来,可小家伙还扯着夏千树的头发,咬着她脸,一下都不放,咬的十分使劲。
顿时,夏千树疼哭了,委屈兮兮抱着小家伙的腿,跟他说:“洛曦,你把姐姐咬疼了,快放开姐姐。”
寒池坐在侧沙发,看到眼睛的一幕,赶紧挪到夏千树旁边,拧起小洛曦的耳朵:“小王八,赶紧把姐姐放开,咬破相嫁不出去,让你爸妈养的”
然而,大家越拉小洛曦,小洛曦咬的更用劲,似乎有人在跟他抢什么似的。
“舅舅,好痛,脸上的肉要被咬掉了。”夏千树眼泪在眼眶打转,没想到小家伙这么喜欢她,抱着也就吃。
“洛曦,快松口,姐姐都被你咬哭了。”苏黎是知道洛曦的狠,怕被他咬,把他奶都断了。
洛尘见几个大人拿他儿子没辙,心一狠,大手捏住他下腭,直接把小家伙的嘴捏开。
小家伙嘴巴被洛尘捏开时,‘哇哇哇’哭了起来,哭的伤心极了。
夏千树摸着自己的脸,看着在哭的小洛曦,彻底被打败,心想,该哭的人应该是她。
田野她们惊的目瞪口呆,赶紧在一旁解释,说小宝宝不懂的表达自己的情绪,抓头发,抓人和咬人都是喜欢对方。
夏千树左手捂着自己的脸,右手挑起小洛曦的下巴,无可奈何的说:“洛曦,你对姐姐的喜欢太沉重,姐姐承受不起啊!万一给我咬破相,我还怎样嫁人?”
寒池坐在一旁,看着夏千树的俏皮,“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拿开她捂在脸上的小手,轻声细语的说:“千树,给我看看。”
秦歌懒懒散散坐在不远处,看着寒池对夏千树的关心,意味深长一笑,漫不经心的说:“千树,看你舅急的,巴不得替你被洛曦咬。”
夏千树灿烂一笑,说:“我舅她是怕我嫁不出去,怕我赖着他。”
秦歌不以为然的说:“我看你舅就想你赖着他。”
寒池没有把自己和夏千树没血亲关系的事情告诉大家,怕大家起哄,可寒夫人看两人走的亲近,就把这层关系给说穿了,为的就是让大家在一旁助功。
寒夫人想,反正夏千树有18岁,于情于理可以谈恋爱了。
夏千树见秦歌跟她开玩笑,一本正经的说:“我舅他嫌我麻烦,经常喊我小麻烦精,要不是看我现在还小,估计就把我嫁出去了。”
夏千树清清楚楚的记得,寒池每次都喊她小麻烦精,她其实一点儿也不麻烦。
寒池却没参与聊天中,只是抬手捏着夏千树的下巴,认认真真观察她脸上的牙印。
他说:“好家伙,咬了一圈印子,千树你得挂几天彩了。”
夏千树不在意打开寒池的手,笑嘻嘻的说:“没事,洛曦没觉得我难吃就好。”
这会儿,小家伙已经没哭,又望着夏千树傻笑,示意夏千树抱他。
寒池不答应了,把夏千树拉在自己旁边,点着小洛曦的脑门:“洛曦你个小家伙,还真不客气。”
接着,他又心疼的问夏千树:“千树,你脸还疼不疼?回卧室给你擦点药。”
“没事,我没事。”夏千树大大咧咧,没把牙伤当回事,寒池却心疼的要命。
这时,寒夫人从餐厅走过来,问:“千树,你好像是这段时间生日吧!18岁生日。”
白景他们几个男人开始起哄:“18岁,嫩啊!寒池,你太精明了啊!也下的了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景他们几个男人开始起哄:“18岁,嫩啊!寒池,你太精明了啊!也下的了手”
夏千树听的一阵莫名其妙,寒池抓起水果砸向他们,示意他们闭嘴,别把夏千树给他吓跑了。
寒夫人目不转睛盯着未来儿媳妇,想着自己的儿子落在这个18岁小丫头的手上,寒夫人就觉得好笑。
夏千树见寒夫人提生日的事情,尴尬的要命,她最怕被别人关注,也怕别人送她礼物。
于是,赶紧解释:“姑奶奶,生日昨天过了,舅舅和婷婷陪我过的。”
“那不成,姑奶奶得给你补过一个,等你军训完,就给你过。”寒夫人暗想,这可是未来儿媳妇,还是讨着一点,以后还指望她生孙子呢!
夏千树欲哭无泪,她还是不太习惯寒池的生活圈,总觉得尴尬。
所以,连忙把寒池送她的项链从衣服里面拉出来,说:“姑奶奶,真的不用,舅舅都送了我项链,里面还有我名字,你再给我过生日,我就不好意思了。”
夏千树把项链拉出来,大伙眼神都朝她看了过去。
紧接着,大伙看寒池的眼神越来越怪异,觉得他对这个外甥女太上心了。
苏黎招手叫来小月亮,调侃道:“月亮,怎么办?你舅舅好像移情别恋了,最喜欢的人不是你。”
小家伙听不懂移情别恋是什么意思,但听懂了最喜欢的人不是她,嘟着小嘴,正经的说:“舅舅最喜欢我。”
“舅舅最喜欢千树姐姐。”
小家伙也不吃醋,“咻”一下扑进夏千树怀里,跟她撒娇:“我喜欢千树姐姐。”
夏千树抱着小月亮,微微皱着眉心把大家环视一圈,怎么感觉气氛有点不劲。
隐隐约约之中,她似乎感觉大家在拿她和寒池开玩笑,好像是在撮合她们。
夏千树吞了口唾沫,下意识把身子往旁边挪了挪,和寒池保持一定的距离,免得大家又拿他们开玩笑,她挺不好意思被人起哄。
夏千树对于生活和感情,脑子比较简单,基本上别人说什么,她就信什么,寒池自称是舅舅,夏千树就把他当作舅舅,没敢多想,也没刻意多想。
但是,她对寒池的喜欢,对他的依赖,是无法否认的事实。
寒池见夏千树故意和他保持距离,抬手揪住她耳朵,故作生气的问:“夏千树,你什么意思?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夏千树鼓着脸,又把身子挪近寒池,心虚的解释:“我没有。”
“寒池,人家千树还未成年,你温柔一点。”白景看着他俩的相处模式,直想发笑,认识寒池这么久,还是头一次看寒池这么骚。
夏千树屏着呼吸,看着大伙对他们的调侃,夏千树心里并不排斥,只有有些害羞。
晚上十点,中秋晚宴结束,大伙各回各家,夏千树和向婷留在别墅,明天早上寒池送她俩去学校。
然而,夏千树和向婷各自回房之后,寒池又偷偷溜进夏千树的房间,似乎不看看她,他晚上会失眠。
每天睡前看看她,想想她,仿佛已经是种习惯。
寒池推开夏千树卧室房门时,夏千树正好从洗手间出来,搓着湿哒哒的头发。
“舅舅,你还没休息吗?”夏千树若无其事,也习惯了寒池在她卧室来往。
寒池‘嗯’了一声,不紧不慢朝夏千树走近,伸手拿开夏千树头上的毛巾,继而捏了一下她脸,问:“脸还疼不疼?”
夏千树淡然一笑,不在意把寒池的手打开,若无其实的说:“不疼,只不过是被洛曦那小家伙咬了一下,这哪会疼。”
寒池盯着她的脸,心疼的说:“咬了一个大牙印,怎么会不疼,那小家伙下嘴真不客气。”
夏千树“噗嗤”一笑,把寒池推开,说:“舅舅,我没事啦!你赶紧回去休息。”
寒池转身抓住夏千树的手腕:“我帮你吹干头发再走。”
说白了,寒池就是舍不得走,还想多看夏千树两眼。
夏千树从寒池的眼中看到了担心,看到了他在心疼她脸上那个牙印。
夏千树不忍心拒绝寒池,乖巧坐在书桌跟前,让寒池帮她吹头发。
寒池一阵高兴,却还装作淡定的帮她吹头发。
夏千树胳膊肘撑在桌上,感受着寒池指腹穿梭在她发丝之间的温柔,不禁来了睡意,就趴在桌上睡着了。
片刻之后,夏千树头发吹干,寒池收起吹风机放回洗手间。
再次回到卧室,夏千树依旧趴在桌上睡觉,睡的很香。
寒池拉着旁边的那张椅子坐在夏千树身边,轻轻推了她两下,轻轻唤着她:“千树,回床上睡觉。”
夏千树秒睡的技能,寒池佩服的五体投地,就像孩子似的没心没肺,想睡就睡。
寒池叫了夏千树两声,夏千树没醒过来,寒池盯着她娇俏的小脸,看着她长长的睫毛,心跳不由自主加速。
眼前这个18岁的姑娘,寒池没有一点点抵抗力。
于是,他把椅子拉近夏千树,身子也不由得向她靠,俊俏的脸离夏千树的脸也很近。
他甚至可以听到夏千树平静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寒池有股冲动,想亲吻这个家伙的冲动。
而且,这股冲动他无法压抑,也不想压抑。
因此,和夏千树靠的越来越近。
最后,他温热的唇瓣,准确无误贴上夏千树的唇瓣,很轻很轻!
这不是寒池第一次偷吻夏千树,却还像做贼,他讨厌这样的自己,却无法控制住自己。
寒池感受着夏千树唇瓣的温度,很留念,不愿意挪开,好想光明正大的亲吻她,肆无忌惮的亲吻她。
书桌上,夏千树深吸一口气,迷迷糊糊中,她好像听到有人在叫她。
夏千树正准备睁开眼睛的时候,突然感觉有股清香的气息朝她扑面而来。
这是寒池的味道,夏千树闻的出来。
顿时,夏千树有点懵,因为不仅仅感觉到寒池的气息,甚至还感觉到她唇瓣上有其它的温度,寒池的温度。
温温地,暖暖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时之间,夏千树睡意全无,却不敢睁开眼睛,不敢面对这样的寒池。
夏千树很懵,昏头昏脑,她不知道拿寒池这份感情怎么办,没想到寒池会偷亲她,还久久舍不得把唇瓣从她唇上拿开。
夏千树慌的要命,同时又怕的要命,她想了很多事情,甚至还想起了苏黎她们刚才的玩笑话。
夏千树好像明白了什么,明白寒池对她的好,不仅仅因为她是‘外甥’女。
何况,他们之间根本没有真正的血亲关系。
回想寒池这些日子对她照顾,夏千树越发觉得寒池不对劲,特别是他给她洗脚,捏脚的情形,夏千树没法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
还有昨天晚上的生日惊喜,满屋子的鲜花和气球;还有她脖子上这条独一无二的项链,都不只代表他们‘亲人’关系。
如果那些事情还不够证明,那此时此刻的吻又算什么?寒池为什么只来她的房间,不去向婷的房间?为什么要趁她睡着的时候,偷偷亲吻她?
夏千树吓的一惊,连忙深吸一口气,眉心微微一皱,就是不把眼睛睁开。
夏千树的变化,寒池听到了,他吓的一愣,悄然把唇瓣从夏千树唇上挪开,看着这家伙时,她还闭着眼睛不肯醒过来。
寒池灿然一笑,抬手轻轻刮了一下她鼻子。
他知道,夏千树醒了,她知道他在偷吻她,她是在装睡,装作没有发现他。
寒池刚才偷亲夏千树,本来还有点紧张。
这会儿,他一点不紧张了,既然被夏千树发现,那也正好,让她在心里平衡一下他的感情,看她后期会有什么动静,总是不捅破这层窗户纸,也不是什么好事情。
寒池坐在夏千树旁边,看了她片刻,见她眉头皱的厉害,寒池不由得又笑了。
紧接着,他弯下腰,一个公主抱,把夏千树抱了起来,轻手轻脚放在床上。
夏千树感受着寒池的温柔,小心脏差点从嘴巴里面跳出来,好想把眼睛睁开,看看寒池此刻的表情,但还是硬生生的忍住了,没把最后一层窗户纸捅破,她害怕紧张。
寒池见夏千树假睡的太假,嘴角的笑容灿烂的不得了,弯下身子,凑在她脸边,手背蹭了蹭她的脸,轻言细语说了声:“晚安!”
寒池说完晚安,就把夏千树房间的灯关了,离开了她的房间。
房门“哐”一声,不轻不重关上的那一刻,夏千树的眼睛豁然睁大,拼命喘着大气,她要被寒池吓死了。
“呼……”夏千树小手拍在心口,自言自语的嘀咕:“寒池,你这臭舅舅,你要吓死我了,你到底想干嘛?”
随后,夏千树拉起寒池盖在她身上薄被,把自己从头到脚蒙住,心烦意乱的说:“怎么办?怎么办?舅舅好像喜欢我,我再该怎么办?”
夏千树说着,又把被子从头上拉开,直勾勾盯着天花板。
她的睡意,已经成功被寒池赶走,没有半点困意了。
夏千树挠着头发,在床上辗转反侧,感觉明天没脸见寒池了,虽然不是她偷亲寒池。
于是,接下来的一整夜,夏千树都在失眠,想了整整一夜,也没想出对策和寒池过招。
深更半夜时,夏千树也考虑过,考虑过和寒池交往着试试。
可是,想起寒池深邃的眼神,和他温柔,夏千树就羞的要命,不知道该如何跟寒池相处。
她的心,被寒池搅成了一团浑水,没办法静下来,和他之间认识的时间不长,回忆没那么多,却一遍遍重复在她的脑海,给了夏千树一种错觉。
她们之间,好像认识了好久,好像有几辈子那么久。
早上六点,寒夫人敲开夏千树的房门,让她赶紧起床,今天还要军训。
夏千树懒懒从床上爬起来,觉得自己已经废了,成了一只废树,无论是精神,或者是身体,已经完全透支。
夏千树离开卧室准备下楼吃早餐时,不巧正碰到寒池从对面卧室走出来。
夏千树吓了一大跳,转身就要回卧室,她想躲寒池。
寒池见状,伸手就拎住夏千树的衣领,把她拉了回来,问:“夏千树,为什么看到我就要跑?”
夏千树有气无力转过身,看着寒池高大的身材,心里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过。
她暗想,寒池,你个王八蛋,我为什么躲你,难道你心里没点数?还跟我装傻,你好意思吗?
但是,她昨天晚上没有睁开眼睛和寒池面对面,今天早上自然不敢戳穿昨晚的事情,免得事情变得更尴尬。
所以,皮笑肉不笑,傻乎乎的说:“我手表好像没拿,我进去拿。”
寒池拎着夏千树的衣领,不以为然的说:“夏千树,你手表戴在手腕上。”
夏千树又胡乱找借口:“那肯定有其它东西放在卧室没拿,我去检查一下。”
“夏千树,下楼吃饭。”寒池没放夏千树走,拎着她衣领,就把她领去楼下。
夏千树一边走,一边叫唤:“舅舅,你放开我,我真有东西没拿。”
“你先去吃饭,我去帮你找。”夏千树越逃,寒池越不让她逃。
夏千树被寒池折腾的没有丝毫的反抗余力,只好被他拎去餐厅。
夏千树和向婷坐在一起,寒池则是坐在她们对面。
然而,向婷发现两人的气氛不对,夏千树不敢拿正眼看寒池,寒池盯着夏千树的眼神也比以前深邃,似乎还有一点点沉重。
向婷一会儿看看夏千树,一会儿看看寒池,尽管心里有一百个疑问,她也没开口问。
早餐从开始到结束,夏千树都没敢正眼看寒池,就算眼神偶尔落在他身上,那也只是余光,而且是非常短暂的停留。
六点四十,三人从别墅出发,寒夫人给两个小家伙准备了好多水果和零食,让她们拎到学校和同学一块吃。
向婷没客气,夏千树则是没心情客气,她的脑子全被昨天晚上那个吻占据了。
寒池那个吻,藏了太多含意,比她当初的撞吻严肃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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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点半,车子停在宿舍院外,向婷推了夏千树一把,夏千树这才回神,拎着水果零食和向婷一块儿下车。
寒池伸手去揉夏千树脑袋的时候,夏千树‘咻’一下闪开了,没让他触碰自己。
寒池脸一黑,不客气捏了一下她肉肉的小脸,命令:“夏千树,你以后再敢躲我,对你不客气。”
夏千树脸一红,这才抬头看向寒池,故作平静的说:“舅舅,时间不早了,你赶紧去公司上班吧!”
紧接着,夏千树又补了一句:“舅舅,你今天下午不用来学校接我,我和婷婷一起住寝室。”
寒池眉心微微一皱,脸色有点难看,他没答应夏千树,只是目送她回寝室,他就上车了。
寒池车子启动,夏千树紧张兮兮转身看了一眼,直到确定寒池离开,夏千树才松了口气。
向婷挽着夏千树的胳膊,百般不解的问她:“千树,你和舅舅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我看你和舅舅的情绪不对,你俩之间好像有事。”
夏千树心一紧,转身看着向婷,小心翼翼的问:“婷婷,你觉得舅舅这个人怎么样,他平时对我怎样?”
“舅舅人很好,对你也很好。”向婷看夏千树的眼神很怀疑,总觉得他俩之间发生了事情。
夏千树悄悄把向婷拉近自己,小声说:“那你觉得舅舅对我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你觉得他是完全把我当外甥女吗?”
夏千树这话一问,向婷基本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她心想,夏千树你的世界里终于看到学习以外的东西,终于看到寒池对你和别人不一样。
夏千树见向婷盯着她不说话,轻轻推了她一把问:“婷婷,你发什么呆?是觉得我想多了,脑了有病吗?”
夏千树想把寒池昨天晚上偷亲她的事情告诉向婷,又不知道从何说起,觉得这件事太荒唐。
与其说是荒唐,倒不如说是没准备好,没准备好和一个比大自己11岁的男人谈恋爱。
向婷见夏树发现了猫腻,她也不跟夏千树绕圈子,正儿八经的说:“舅舅对你,的确和对其它女生不一样,他对你很好很照顾,特别细心和上心,你拿我做比较就知道了。”
“但是,你如果问我,舅舅想干嘛,那我真的就猜不到。”
向婷说到这里的时候,抬起右手,用手指戳了戳夏千树的心口,笑着说:“千树,自己多多感受一下,你感受的,就是对的。”
“……”夏千树哑口无言,感觉向婷早就看出来了,而她还以为寒池是拿她当外甥女。
“千树,别想这么多,赶紧上去换衣服,马上要练了,等军训结束,咱俩再好好讨论这个问题,看看怎么处理舅舅。”向婷拉着夏千树就往前走。
向婷还是有点开心的,心想,寒池为夏千树做了好么多,夏千树终于能看得他的好,终于明白他的心意。
“婷婷,你说万一舅舅没拿我当外甥女,我该怎么办?我还欠他还多人情没还。”夏千树感觉自己欠寒池的,这辈子都还不清,被他照顾的太好了。
向婷见夏千树愁眉苦脸,没心没肺笑着说:“人情债,肉来还呗!我看舅舅肯定喜欢,你好好考虑一下。”
“婷婷,别胡说八道,上去换衣服。”
两人刚刚到寝室,就被陆曼堵在门口,手心摊在夏树跟前,问她要东西。
夏千树靠在门框上,冷不丁的问:“陆大小姐,你准备干嘛?我没东西给你打劫。”
“千树,昨天晚上给你布置的任务,你忘记了么?忘了我要你拍寒池的劲爆照片吗?”陆曼黑着一张脸,好气,气夏千树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夏千树听到寒池两个字,情绪不由得紧张,连忙钻进寝室,慌慌张张的解释:“陆大小姐,这种照片拍不到,要不请你吃饭,位置你点。”
夏千树好像病了,对寒池过敏的病,听到寒池几个字,她莫名会紧张,很紧张。
陆曼转身拉着夏千树的胳膊,委屈兮兮的说:“千树,你别这样,你把照片拍来,我请你吃饭,位置你挑,成不?”
“我拍不到。”夏千树皱着眉心,好无奈。
这时,陆曼看到了夏千树脸上的牙印,迅速捏着她脸,问:“千树,你脸怎么有个牙印?该不会是寒池咬的吧!这王八蛋,下口太重了,不过是拍他几张照片而已。”
陆曼看到夏千树脸上的牙印,自动补脑是夏千树偷拍寒池的时候,被他咬的。
夏千树听到寒池两字就慌张,立马拿开陆曼的手,解释:“陆曼,你在想什么,怎么可能是舅舅咬的,脸是洛曦咬的,你不信可以问向婷。”
夏千树听着陆曼的质问,心虚了,虽然她的脸不是寒池咬的,可寒池昨天晚上偷偷亲过她,她是知道的。
陆曼看着夏千树心虚的模样,嫌弃的说:“夏千树,我不过问问而已,你干嘛像做贼一样,你老实交待,你和寒池之间是不是背着我有奸情?”
“没有,没有。”夏千树挥着小手解释,明显是欲盖弥彰。
陆曼眉心皱成一个浅浅的川字,从夏千树的零食袋中拿出一包饼干,怀疑的说:“我怎么就觉得你这么靠不住呢!觉得你跟寒池之间有什么呢!”
随后,陆曼又说:“千树,你要真对寒池动心,你大胆告诉我,我不会怪你,咱们公平竞争就得了,反正我又不会输给你。”
陆曼故意摆出一副大方的模样,其实,是在套夏千树的话,想看夏千树对寒池有多少感情。
夏千树转身把水果和零食放在桌上,慌张的解释:“陆曼,你别胡说八道,寒池是我舅舅。”
陆曼抬手搂住夏千树的脖子,阴阳怪气笑道:“千树,既然如此,我布置给你的任务,你赶紧完成,不然我真要胡说八道了。”
“陆曼,你别逼我,我拍不到。”夏千树现在看到寒池就紧张,哪还敢拍那种照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不管,反正我给你三天时间,你要拍不到,我就瞎说。”陆曼痞里痞气,心里却在想,夏千树和寒池迟早要玩火,迟早要弄的人尽皆知,哪还用她胡说八道。
紧接着,陆曼勾着夏千树的脖子,耸着眉毛,俏皮的说:“千树婷婷,明天有楚男神粉丝见面会,我们一起去。”
夏千树听到楚男神几个字,马上精神,猛地转身,看着陆曼说:“可我们明天要军训,军训没有礼拜六和礼拜天休息。”
陆曼“啪”打了夏千树脑袋一巴掌:“你傻啊!不会装病逃?”
夏千树抱着陆曼的胳膊咬了她一口:“你傻吧!你去,我去,婷婷去,班里肯定还有其它女生去,你觉得班主任会相信?程教官会相信?”
陆曼翻着小白眼,满不在乎道:“那就逃呗!不请假,直接旷课。”
“……”夏千树无语,感觉陆曼比她还要疯狂。
陆曼见夏千树盯着她不说话,把她脖子搂紧一些,说:“夏千树,你每天一口一个楚男神,楚男神这可是第一次粉丝见面会,你确定你不去捧场,我真怀疑你是不是真喜欢他。”
“喜欢,当然喜欢,可我没逃过课,我不敢。”夏千树为难了,她一直盼着见楚男神一面,没想到C大的军训比别人迟,和楚男神的见面会撞上。
“夏千树,你成绩这么好,老师肯定不会说你,你看我这成绩,我都不怕。这事就这样定了,明天我们一起逃课,一起去看楚男神。”
“不行!不行!万一被我舅舅发现,他会剥我皮。”夏千树想到逃课,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寒池,怕自己惹寒池不开心。
“又不是你亲舅,怕什么,有姐姐罩着你,明天一起逃。”陆曼一副大姐大模样。
夏千树着急了,长这么大还没逃过课。
“好啦!晚上再回来商量,赶紧去集合,不然又要罚军姿。”寝室门没关,向婷若无其事换衣服,反正来来往往的都是女生。
夏千树抱着军训服,云里雾里,依然像做梦,脑子里挥之不去的,还是寒池唇瓣的温度。
夏千树感觉自己快疯了,被寒池逼疯的,以至于军训的时候,都心不在焉,教官的口令时常没听到,经常闹笑话。
而且,一整夜没休息的夏千树,已经累到极点,恨不得倒在操场上睡觉。
所以,下午军训结束的时候,她是被向婷扶着走路。
然而,几个女生刚刚走到寝门院门口,又看到了寒池的车子和他本人。
“千树,舅舅来了。”向婷轻声提醒。
夏千树“嗖”一下站直身子,立马恢复精神,很严肃盯着不远处的寒池。
“寒少爷,你这每天蹲点,想干嘛啊?”陆曼走近寒池,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
寒池没搭理她,迈腿就朝夏千树走近,把她拉近自己,问:“千树,军训是不是很累?”
夏千树连忙摇头:“没有,很轻松。”
寒池点了点头:“好,那我们回家。”
夏千树连忙把寒池拉着她手腕的大手挣开,躲在陆曼身后,故作镇定的说:“舅舅,我不回你公寓,我在宿舍住。”
夏千树想起寒池昨晚偷亲她,她就浑身不自在,不敢跟他独处,生怕两人会发生不可控制的事情。
寒池见夏千树躲他,眉心立刻皱了起来,定定看着夏千树,有些不开心的问她:“夏千树,你什么意思?”
寒池以为,他跟夏千树之间已经形成了一种默契。
他来,夏千树就会跟他走。
但是,这一次夏千树不仅没跟他走,还躲着他。
寒池深吸一口气,他想,难道夏千树对他真的就没有一点点感觉吗?昨天那个吻让她恶心了吗?她以后不想理他吗?
这一刻,寒池又有点后悔,后悔自己太唐突,把夏千树吓到了。
毕竟,她一直是管他叫舅舅来的,也许是他太心急了。
夏千树看着寒池认真的眼神,吞了口唾沫,眼珠子乱窜,支支吾吾的说:“舅舅,我是学生,应该住寝室,不能搞特殊待遇。”
寒池听着夏千树的解释,自然明白她是在找借口。
寒池没有戳穿夏千树,只是点点头,道:“行,随便你。”
寒池有点气愤,又有点尴尬,他宁愿夏千树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说穿,也不愿意夏千树躲着他。
寒池摞下这句话,转身就上车离开了,把几个姑娘留在原地发愣。
陆曼看着眼前的画风,一阵懵逼,觉得今天和前些日子太不一样。
她本来还打算吃点狗粮,没想到他俩今天变成这样。
陆曼转过身,轻轻推了夏千树一下,问:“吵架啦?翻脸啦?我是不是机会来啦?”
夏千树望着寒池的车影,无奈叹了口气,拿开陆曼正要调戏她的小手,有气无力的说:“陆曼,别闹了。”
夏千树转身回寝室的那一刹那,脑子里都是寒池生气的模样。
夏千树挠了挠头发,撅着嘴,喃喃自语道:“事情怎么变成这样?”
寒池生气,夏千树是万万想不到的,这是寒池第一次跟她生气,很认真的生气。
夏千树又紧张,又害怕,她怕寒池以后再也不理她。
想到这里,夏千树就心慌,而且慌的要命,她虽然没想过寒池会喜欢她,却也没想过和寒池发展成这样,没想过和寒池翻脸。
于是,回到寝室之后,夏千树又陷入沉思中,晚饭都没心思吃,满脑子的寒池。
晚上睡觉的时候,夏千树侧躺在床上,拿着手机,把寒池的微信翻了N遍,她想跟寒池说话,想让寒池别生气。
可她就是不敢把信息发过去。
酝酿了好久,夏千树还是鼓起了勇气,反正昨天晚上寒池偷亲她,她又没睁开眼睛,就当作不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情。
因此,给寒池发了条微信过去【舅舅,你今天生我气了吗?】
此时,寒池正在公寓里郁闷,站在卧室的落地窗前思考怎么和夏千树过招。
听到微信的提示音,寒池懒懒拿起电话,看到是夏千树发过来微信,寒池的眼睛瞬间亮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严肃紧绷的脸,立马扬起笑意,抿了抿唇瓣,乐的直笑。
他还以为那个小家伙讨厌他了,以后都不搭理他了。
原来,她还是在乎他的,还是怕他会生气,怕他会不理她。
寒池拿着手机,低着脑袋盯着那条微信,脸上一直带着痴汉笑。
抑郁低迷的心情,夏千树一条微信,寒池满血复活。
心情恢复平静之后,寒池假装镇定的回了信息【嗯!生气了。】
其实,夏千树微信发过来的时候,寒池所有的不开心都烟消云散了,但他就是故意说生气,看看夏千树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夏千树趴在床上,看着寒池发过来的微信,整个人都蔫了,小脸气鼓鼓。
她在想,寒池你个王八蛋,昨晚偷亲我,还敢生我气,你要不亲我,我会躲着你吗?也不看看自己给我造成了什么影响。
夏千树在床上翻来覆去,想了好久都没想清楚,怎么给寒池回这条信息。
“千树,你要愁的睡不着觉,就给你舅打个电话,认个错,让他说两句好听的哄哄你,你就不气了,别在床上滚来滚去,闹的我都没法睡。”陆曼的耳朵,厉害的狠,夏千树一翻动,她就能感觉得到。
夏千树扭头看了陆曼一眼,问她:“那我舅生气了怎么办?”
“说点好听的,哄他啊!”陆曼给夏千树支招的时候,恨不得抽自己两耳光,夏千树是她情敌,她居然还帮夏千树支招,脑子进水了吧!
“什么话好听?”夏千树眨巴着大眼睛,被寒池整的没脾气,就是在乎他,没办法。
“撒娇,撒娇你不会吗?你不会撒娇,总会认错吧!你认错,你舅舅肯定没脾气。”陆曼就差起身打夏千树,给她吵的。
“我试试。”夏千树说着,就钻进被子里,跟寒池撒娇。
【舅舅,我知道错了,别生气……】夏千树编辑了几个字,觉得自己太低声下气,又把信息全给删了。
后来,她又尝试了另外几种撒娇的模式,总觉得不适合自己,打算还是正常一点,不按陆曼的来。
所以,不卑不亢发了条信息【哦!那你就先气着吧!我也没办法。】
寒池收到夏千树短信的时候,“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还以为这个家伙会安慰他两句,没想到是让他气着。
夏千树能主动给寒池发短信,寒池哪还气的起来,没皮没脸给她回了句【嗯!气死了,你就没舅舅。】
寒池这条短信,无疑把自己的态度表明白,表明他根本就没有生气。
夏千树拽着手机,看着寒池的信息,抿着唇瓣,终于笑了出来。
她知道,寒池没生她气了。
夏千树乐了片刻之后,连忙又给寒池发过去一条信息【舅舅晚安,我睡觉了。】
【晚安!】寒池给她回了条信息。
夏千树的主动联系,让两人心里都舒坦,平衡了。
夏千树今晚要是没发这条信息,别说她今晚睡不着,寒池也会胡思乱想一整晚睡不着觉。
看着寒池那句晚安,夏千树心安了,不慌不忙把手机塞进枕头下面,躲进被子里睡着了。
寒池那边的情况也没好哪去,盯着手机傻笑了一番,他也倒床睡觉了,睡的挺安稳。
他心想,明天他去接夏千树的时候,小家伙总该要跟他回家了吧!
若大的房子,少了一个她在,寒池很不习惯。
即便这个习惯养起来的时间并不久,却觉得像跟了他几辈子。
这一晚,夏千树一觉睡到大天亮,硬生生被陆曼闹醒的。
夏千树抱着枕头,欲哭无泪,解释:“陆大小姐,别闹我成吗?我前天晚上一宿没睡,让我补个觉。”
“千树,快点起来,昨天不是说好了吗?今天一起逃课,一起去楚男神的粉丝见面会。”陆曼兴致冲冲,比夏千树还要迷恋明星。
“不去了,我累,我想睡觉。”此时此刻,别说是楚男神,就算是寒池站在他跟前,夏千树都不想起床,只想睡觉。
“千树,你快起床呀!向婷都起来了。”陆曼拉着夏千树的手腕,就把她往床下面拽,把夏千树一点脾气全搞没了。
于是,只好从床上坐起来,揉着脑袋,商量:“你们等会要抢厕所,让我再睡20分钟。”
这会儿,夏千树只知道她要睡觉,都没意识到她答应了陆曼,跟她一起逃课。
“行,你再睡20分钟,我6点50再来叫你。”陆曼见夏千树没有否决不去见面会的事情,乐的不要不要,拿着新衣服和化妆包就去洗手间了。
夏千树耳根子清静,“咻”一下倒在床上,睡她的回笼觉。
片刻之后,陆曼从洗手间出来,硬生生把夏千树拽醒。
洗手间里,夏千树刷着牙时,这才意识到自己答应陆曼逃课,意识到自己要干坏事了。
夏千树无可奈何望着镜子里面的自己,懵逼了,怕的要命,除了那次休学,她从来没逃过课。
陆曼和向婷却兴奋的要命,拉着她就跑了。
夏千树她们出门的时候,时间还比较早,门卫以为她们是出去过早,没问什么,就把几个姑娘放走了。
然而,今天像她们这样出去‘过早’的姑娘可不少,每个班都有,离开校园之后,三五成群搭车走了。
夏千树她们搭着车子离开之后,直奔C市某体育馆而去,今天的粉丝见面会在那里举行,算是中型见面会了。
夏千树病怏怏靠在向婷身上,无奈的说:“陆曼,我们没买票,最多就只能在楚帅进场之前看看他,为了见一面就逃课,划得来吗?”
夏千树掐指算算,觉得很不划算。
陆曼坐在副驾驶室,“嗖”一下从包里掏出三张门票,十分嘚瑟的说:“千树,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我喊你们参加楚帅的见面会,怎么可能会没票,VIP票哦!最前排的位置,全程0距离接触。”
出租车的大叔听着三个姑娘的对话,愁的直摇脑袋,立马掏出电话给他女儿打电话,查她的岗。
四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体育馆的分馆门口,楚男神楚唯一的见面会就在这里举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时,门口早就人山人海,大家各自拿着应援横幅,激动的狠。
夏千树趴在窗口,看着体育馆门口的状况,不由得吞了口唾沫,感慨:“竞争好激烈,情敌好多。”
陆曼抱着包打开车门,“嗤”一声笑了出来,调侃:“千树,我帮你把楚男神追到,你帮我把寒少爷追到,怎样?”
“陆曼,你别忽悠我,要是能追到楚男神,你自己怎么不追?”夏千树跟着陆曼下车,没被她动摇。
“我更喜欢寒少爷。”陆曼很清楚自己喜欢什么,想要什么。
“姑娘们,别被骗了。”出租车大叔好心提醒。
夏千树尴尬一笑,觉得自己走火入魔了,居然为了明星逃课,这事如果让她妈知道,估计要抽死她。
“楚帅,楚帅。”夏千树刚刚下车,就听到不远处的尖叫声传来,弄的她不禁皱起眉头。
夏千树觉得,跟那些女孩相比,她还是比较内敛,没她们那么疯狂。
三个女孩拉着胳膊走到体育馆门口时,陆曼打了一个电话,立马有人来给她们送应援横幅,特别拉风打眼的横幅,夏千树彻底拜服陆曼。
这家伙,不管干什么事情,都是这么认真,连追星也是这么认真。
陆曼把兔耳朵发夹戴在夏千树和向婷的脑袋上,又把应援横幅递给她们两个。
最后,朝她们耸耸眉毛,嘚瑟道:“千树婷婷,你们今天跟我来,绝对不吃亏,我让我堂姐找了关系,等下有人带我们先去后台,我们先和楚男神亲密接触一下,粉丝会开始了,我们再去前台。”
“陆曼,你牛啊!后台都能让我们进去。”向婷天天对陆曼都在刮目相看。
“曼曼,这两个是你同学吗?”没一会儿,就有一个三十岁的姐姐来接她们。
“昕姐,我姐她今天没来吗?”陆曼管那个女人叫昕姐,夏千树和向婷连忙也跟着打招呼。
夏千树觉得,陆曼貌似真的可以帮她追到楚男神,她的神通,挺广大的。
“你姐她有事情,让我照顾你们,跟我走吧!”昕姐说着就把三个女孩带去了后台。
她说:“你们的楚男神,估计10点到,你们在见面会上好好表现,我跟他经纪人说一下,活动的时候,把你们几个多安排上台,中午看能不能给你们安排个饭局。”
紧接着,女人又说:“饭局都是几个粉丝会的会长,都是大粉。”
夏千树听到吃中饭几个字,整个人飘飘然,感觉在做梦,觉得今天赚大发了。
陆曼抱着那个女人,激动的说:“谢谢昕姐。”
“好了,好了,你们几个在这休息一下,我先去忙,有什么事情跟我打电话。”
“嗯嗯!谢谢昕姐。”三个女孩异口同声。
昕姐走后,三个女孩彻底疯狂,在休息室闹腾的要命,进进出出的工作人员知道她们几个是关系户,就没拿她们怎样,随他们在里面闹腾。
陆曼嘚瑟兮兮的说:“千树,今天这课逃的划算吧!我可听说楚帅比电视上面更帅,今天咱们可以一饱眼福,我等会还要抱抱。”
夏千树像小傻子似的点头:“我也要抱抱,楚帅巨帅,最最喜欢他了。”
向婷哭笑不得的说:“陆曼,要不你帮我把楚帅追到吧!”
陆曼眉毛一扬:“我试试。”
这时,夏千树的微信响了,寒池发来的信息,他问【夏千树,吃早餐了吗?军训如果累,我帮你请假。】
骤然之间,夏千树心虚了,没想到寒池会在这个时候给她发微信。
夏千树深吸一口气,直直盯着眼前的陆曼和向婷,问:“舅舅发短信过来了,我再该怎么办?”
陆曼夺过夏千树的手机,看了一眼寒池发过来的信息,想了片刻,说:“如果你告诉你舅累,你舅肯定要去学校接你,你就说不累,正常军训。”
夏千树觉得陆曼说的有理,就按照她的意思给寒池回了信息。
后来,寒池又发了两条问候的信息,夏千树就说她要去集合,结束了对话。
夏千树不是不想搭理寒池,而是不敢,生怕自己说多错多,会引起寒池的怀疑,干脆就不跟他讲话。
三个女孩闹腾,时间过的挺快,很快就到了10点。
和昕姐说的一样,时间刚刚到10点,外面就吵闹了起来,把夏千树她们也弄的紧张了,赶紧从椅子上站起来,在门口杵成一排等楚男神。
片刻之后,楚唯一在粉丝的拥簇中来到了休息室,保镖和助理连忙把门关上。
经纪人拍着胸口,说:“这般小姑娘真热情,唯一你这是要爆火的节奏。”
楚男神笑了笑,低头就看到了夏千树她们几个杵在门口。
楚男神先是眉头一皱,有些意外休息室混进来了粉丝。
工作人员连忙解释:“楚帅,这几个小姑娘是昕姐的亲戚,昕姐让她们在这里等着的。”
下一秒,楚男神笑了,笑的格外灿烂,眼神落在夏千树脸上的时候,嘴角的笑容更好看了。
门外那堆粉丝,楚男神还没看到眼前一亮的女孩,没想到屋里的几个姑娘倒是长的很好看,特别是站在最后面那个,干干净净,清清秀秀,白皙的皮肤让人想触摸。
关键是好看,比他搭过戏的女演员都好看,比他见过女明星都要好看,他很意外。
于是,很客气向夏千树伸出友谊之手:“你们好!谢谢支持。”
夏千树受宠弱惊,有点被惊呆,没想到她的楚男神这么亲民,而且真的好帅,比电视上更帅,今天这套休闲装也好看。
夏千树伸手握住楚男神的大手时,脑子里不由得蹦出寒池的身影,她在想,即便楚男神很帅,可是跟她舅舅比起来,似乎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
夏千树在想,如果寒池不是公司董事长,他走演艺道路,肯定会有很多小迷妹。
楚男神握住夏千树的手时,夏千树吓的一愣,只觉得对方的手没有寒池的手舒服。
所以,红着脸,很快把手抽了回来,朝楚男神笑了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陆曼和向婷见状,连忙拿出自己的本子,T恤等等,让楚男神签名。
楚男神带着一抹暖笑,全给她们签了,还陪她们照了相片。
夏千树却在一旁不敢动,隐隐约约,好像感觉到楚男神对她和陆曼她们不一样,眼神不同,而且刚才只跟她握手,还把她捏了一下,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同学,你不签名,不拍照吗?”
楚男神的声音响起,夏千树这才拿出自己的本子给他签名,跟他拍合影。
楚男神跟陆曼她们合影的时候,都是客客气气。
然而,跟夏千树合影,他把手臂搭在夏千树的胳膊上,看上云很亲昵,至少比对其它粉丝亲昵。
人长的漂亮,当然招人喜欢,让人愿意靠近,何况是夏千树这种呆呆萌萌,又有灵气的小学霸,更加招人喜欢。
夏千树合完影,楚唯一主动掏出手机,问夏千树要不要加微信,说他以后如果有活动,会提前跟她们几个通知。
夏千树惊的目瞪口呆,傻乎乎的点头:“好啊!”
于是,她把微信打开,楚男神就扫了她的二维码,把她添为好友。
陆曼和向婷见状,连忙也扫了楚男神的二维码,把他加为好友。
经纪人见楚男神待这几个女孩客气,很是无奈,拍着巴掌说:“姑娘们,见面会马上就要开始了,你们赶紧去前台,楚帅马上就出去跟你们见面,你们活跃一点,我等会多点你们上台互动。”
“谢谢经纪人姐姐。”陆曼笑的比花还灿烂。
楚男神看着三个女孩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笑的很温暖,他好久没看见那么干净纯粹的女孩,这种感觉很美好。
他在想,如果能跟这姑娘搭青春校园戏,他肯定会演技大爆发,演的特别好。
“唯一,还看呢!赶紧准备一下,马上就要去前台了。”经纪人推了楚男神一把,不可否认刚才那几个姑娘漂亮,见面会结束之后,可以跟她们谈谈,看她们愿不愿意签约。
楚男神尬笑道:“刚才那个姑娘挺好看,让人眼前一亮,琳姐,你签她不会有错。”
“看她刚才懵懵的模样,就挺呆萌的,正好是投资商喜欢的那款,而且一捧一个热的类型,就看她自己愿不愿意了,等会找她谈谈。”经纪人转身看了一眼,感觉是个好苗子。
即使楚唯一没有说名字,经纪人也知道他说的是夏千树。
“琳姐,一切就绪,楚帅可以上场了。”
工作人员话落下,楚唯一就跟着经纪人一起出场了,刚刚走进大厅,就被那些女孩的尖叫声惊到,够震憾的。
但是,楚唯一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第一排的夏千树,她手里拿举着应援横幅。
两人目光相撞,楚唯一朝她灿然一笑,把夏千树看的不好意思了。
随后,经纪人对粉丝表达了致谢,楚唯一自己也做了简单的自我介绍和感谢致词,见面这就算正式开始了。
开场白后,楚唯一给粉丝唱了两首歌,都是电视的主题曲,惹得那些小姑娘一片片尖叫声。
粉丝问答环节开始的时候,陆曼第一个被点到,她问楚唯一有没有女朋友。
楚唯一淡笑着回应:“没有。”
紧接着,另外一个女生被点到,问楚唯一喜欢什么样的女生,对女朋友有什么样的标准。
这时,楚男神看向夏千树,回答:“我喜欢白白净净,清清秀秀,很萌的女孩,对她没什么要求,性格好,人善良喜欢我就好。”
陆曼瞥了夏千树一眼,揪着她胳膊,说:“千树,长的好看就是占优势啊!才在后台见过楚男神一面,人家就像按你的形象找女朋友,刚才在后台对你就亲昵一些。”
夏千树脸一红,打开陆曼的手:“陆曼,别瞎说,人家是楚男神,我又算哪根葱。”
陆曼小声说:“千树,我们打个赌,楚男神加你的微信,他肯定会主动约你。”
夏千树转身看了陆曼一眼,没再继续和她聊这个话题,越聊越说不清楚。
问答环节结束,来到了粉丝互动环节,第一个游戏是绑着双脚比赛短距离竞跑,楚唯一亲自点了夏千树跟自己一组,惹的其它粉丝羡慕的要命。
夏千树站在台上却是尴尬的不得了,她不想上台,甚至后悔参加今天的粉丝见面会,感觉见面会结束,她会被其它粉丝撕碎。
但还是硬着头皮配合楚男神。
工作人员给她们绑好腿后,楚唯一突然牵住夏千树的手,柔声柔气的说:“千树,你别怕,我牵着你,不会让你摔的。”
夏千树的微信是她的真名,所以楚唯一就管她叫千树。
“谢谢。”夏千树红着脸道谢,这种感觉很怪异,还是和寒池在一起的时候,比较自然。
“加油!加油!楚男神加油!”
游戏开始,下面一片哄闹,夏千树小心翼翼跟着楚唯一节奏,最后也只拿了第四名,但她丝毫不在乎,只想快点下台。
这场见面会,对于夏千树来讲,简直就是一场煎熬,感觉除了陆曼和向婷之外,其它人都把她当仇人。
十二点半,粉丝见面会结束,楚唯一再次感谢大家,经纪人则是在安排午餐吃饭会长。
当然,夏千树和陆曼她们成功被邀红,经纪人让她们去体育馆门口等着,等下车子会过去接她们。
所以,几个女孩就先去门口等。
然而,刚刚走出见面会的大厅,夏千树和陆曼她们就被挤散了。
夏千树拿着应援幅,看着眼前无数的身影和脑袋,急的直冒冷汗,掏出电话要给陆曼她们打过去的时候,却发现楚唯一给她发微信了,叮嘱她别走,等会一起聚餐。
夏千树发了一个OK的表情,退出微信给陆曼她们电话,突然有个高大的身影的堵在她跟前。
夏千树抬头看向对方时,懵逼了,手机“啪”一下手中坠落,她被吓傻了。
男人扬起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笑意,继而弯腰把她手机捡了起来,结果看到楚唯一又给夏千树发过来微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说【千树,等会吃完饭别走,我有和琳姐有话跟你谈。】
夏千树仰着脑袋,直勾勾盯着眼前的男人,弱声弱气的喊了声:“舅舅。”
夏千树打死也不敢相信,他居然在这里碰到了寒池,简直不要太倒霉,倒霉到家了。
早上才跟他撒过谎,说她在学校军训,结果这么快就打脸。
寒池深吸一口气,尽量压抑着自己的愤怒,故作镇定的问:“夏千树,你不是说你在军训吗?你们军训什么时候改到体育馆来了?”
夏千树听着寒池的质问,脑袋恨不得低到地上,找不到任何辩解的借口,甚至紧张到把寒池偷亲她的事情忘了。
这会儿,夏千树两只小手拧成一团,心虚的道歉:“舅舅,我骗了你,对不起!”
寒池看着眼前的夏千树,再看看她微信的信息,气不打一处来,好一个夏千树,才参加一场楚唯一的见面会,微信都加上了,人家还要请她吃饭,有本事啊!真让他刮目相看。
夏千树见寒池被她气的脸色煞白,咬着下唇瓣,加重语气的认错:“舅舅,我错了,你要打我要骂我,我都没意见。”
寒池拽着她手机,看见楚唯一又追过来一条信息,问她【千树,你在体育馆门口吗?等会坐我车子一起去饭店。】
寒池气不打一处来,大手按着夏千树的后脖子,就朝体育馆外面走去。
他肯定不会让夏千树在门口等楚唯一,直接带到停车场那里去了。
夏千树着急了,拉着寒池的手臂,不太愿意跟他走。
寒池转身把她往自己这边扯了一把,质问:“夏千树,你他妈还真要跟这个姓楚的吃饭?你信不信我马上让他消失?”
寒池绝对有这个能力,就看他愿不愿意这么做。
夏千树可怜巴巴的解释:“不是的,我和婷婷陆曼走散了,我们是一起来的,要一起回去。”
夏千树平时胆没这么小,性子也直,第一次见到寒池,还把寒池呛了一顿。
但是,今天这事,夏千树错在前面,她就不敢和寒池唱反调,更不敢跟他顶嘴,等下还要讨好他,让他千万别把这事情告诉她爸妈。
不然,她妈肯定要赶到C市来揍她。
寒池白了夏千树一眼,没理会夏千树,也没让夏千树跟陆曼她们打电话,直接就把她拽走了,塞进了副驾座。
但他没有就此不管陆曼和向婷,而是给助理打了电话,让她赶紧把那俩姑娘接走。
娱乐圈这地,复杂的要命,寒池绝不会让夏千树有半点接触。
然而,楚唯一刚才的两条信息,寒池已经明白一切,姓楚的是看上夏千树了,还想让他经纪人签约夏千树。
寒池怎么可能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夏千树还是好好上她的学,做她的呆萌学霸最适合。
车子启动之后,寒池仍然没有和夏千树说话,这可把夏千树吓坏了,头一次这么怕寒池。
为了讨好寒池,夏千树小声问:“舅舅,你怎么也来体育馆了?是在这里办事吗?”
寒池扭头白了夏千树一眼,冷不丁的问她:“夏千树,难道不应该是你先给我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在楚唯一的粉丝见面会?你不是说你在军训吗?”
尽管夏千树刚才已经道过歉,寒池仍然不依不饶,就是要为难夏千树。
夏千树见状,眼圈一红,摆出一副小可怜的模样认错:“舅舅,我对你撒谎了,我今天没有参加军训,我是逃课出来的,但我向你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我以后再也不犯糊涂,再也不追星。”
寒池瞥了夏千树一眼,一本正经的说:“夏千树,我管不了你,我也不管了,我回去就跟你父母打电话,你跟他们解释。”
寒池今天在办公室,突然接到夏千树班主任的电话,说夏千树她们寝室里的姑娘都逃课了,而且打电话也不接。
寒池听到老师的电话,脸色马上沉了下来。
后来,老师说学校今天逃了一堆女生,说是有个男明星的见面会,指不定都去那了。
老师之所以给寒池打电话,是因为寒池以夏千树舅舅的身份在学校出现过很多次,照顾过夏千树。
随后,寒池挂断电话就来到了体育馆,果不其然抓到了夏千树。
寒池要被这个家伙气死,她不仅逃课,还谎话连篇,骗他说是在军训,还跟那个什么楚唯一又认识了,这还有学生的样子吗?
但是,寒池没对夏千树发泄出来,所有的气都憋在他自己心里。
夏千树见寒池要跟她父母打电话,眼泪“唰唰唰”落下来,好怕她爸妈追到C市来揍她,何况她妈还怀孕了。
夏千树深吸一口气,气鼓鼓扭头看向窗外,抬起右手,狠狠抹着眼泪,被寒池气到了,气到不想理她。
她是打心底知道自己错了,刚才也一直在跟寒池认错,为什么他就不愿意相信她一回?不愿意给她一个机会,非要把她父母弄到学校来?
所以,一个人偏着脑袋,望着窗外在哭。
夏千树一哭,寒池来气了,不由得把车速提了起来。
夏千树见寒池拐弯的方向不是回学校,她气乎乎转过身,朝寒池吼道:“我不去你公寓。”
夏千树一吼,寒池更气,特别是想起楚唯一给她发的微信,他觉得夏千树就是因为他没让她和楚唯一吃饭,所以在闹脾气。
于是,怒气冲冲的说:“成,不回公寓,我送你回家,让你爸妈管教你。”
夏千树听闻寒池要送她回家,委屈了,扯着嗓门“哇哇哇”哭了起来,后悔死了,后悔自己不该逃课。
夏千树越哭,寒池的车速就越快,凶又不能凶她,打又不能打她,寒池拿夏千树已经完全没辙。
夏千树看着他车子的路线,怕的要命,一边哭一边尝试伸手去触碰方向盘,想让寒池把车子调个头,送她去学校,别送她回家。
但是,夏千树知道抢方向盘是危险的事情,所以小手只敢在半空中盘旋,没敢去抢方向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寒池见夏千树想抢方向盘,又好笑又好气。
他想,既然明明知道逃课是不好的事情,为什么还要逃课?而且是为了追星逃课,能不能再不靠谱一点?
寒池看了夏千树一眼,见她眼泪婆娑哭的厉害,右手在方向盘半空中蹭,他抓着夏千树的手就按在方向盘上,没好气的说:“夏千树,你是要开车吗?来,给你开。”
寒池这么一折腾,夏千树哭的更厉害,泣不成声,哭的直抽抽,连忙把手缩回来。
她说:“寒池,你到底想干嘛?我已经认错了,你能不能别得理不饶人?”
夏千树一哭,寒池就心软,但他也在生气,气她早上跟自己撒谎,刚才还顶嘴凶他。
如果夏千树提前跟他打招呼,说她想参加楚唯一的见面会,寒池是不会阻止的,他会帮她安排。
可是,夏千树跟他撒谎,这件事情就另当别论,没那么简单。
于是,深吸一口气,瞥了夏千树一眼,说:“夏千树,认错?认错是这态度吗?认错你会抢方向盘?会哭的这么厉害?我看你就是怨我没让你和楚唯一吃饭。”
寒池的一番定论,夏千树急的跺脚,要不是陆曼她们拉着,夏千树根本就不想跟楚唯一吃饭。
今天上午的见面会,她一直是心不在焉,又怎么会想跟楚唯一吃饭。
夏千树要被寒池冤枉死了,眼泪噼里啪啦往下落,委屈的要命。
寒池见夏千树急,还故意刺激她:“夏千树,你敢说我冤枉你了吗?你要这么想和楚唯一吃饭,我把你送回去好不好?”
与其说寒池是在教育夏千树,倒不如说寒池是在吃醋,醋夏千树和楚唯一走近。
夏千树要被寒池活活急死了,眼泪止不住,双脚直蹬着车地板,哇哇哇哭着说:“你就是冤枉我,我没有想跟楚唯一吃饭。”
夏千树着急,寒池终于松了一口气,觉得她是真委屈。
然而,夏千树受委屈,便代表她在乎他,怕他误会,寒池有点小嘚瑟。
因此,只见她抬起右手,抹了一把夏千树脸上的眼泪,故作淡然的说:“夏千树,你有话好好说,急什么急?”
夏千树‘咻’一下,把寒池的手拍开,没好气的说:“你别碰我。”
接着,她又补充:“你那么会说,根本就不听我解释,我跟你没话说。”
寒池见夏千树顶嘴,不以为然的吓唬她:“行,跟我没话说,回家跟你爸妈说。”
夏千树刚刚止住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转身看着寒池,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说:“我不回去,不回去。”
“你不回去?那你想回哪?”寒池余光偷偷看了夏千树一眼。
夏千树见寒池这次是真生气,真的跟她较真,夏千树怕了,自己抹着眼泪,可怜巴巴的说:“我回你公寓,听你训话,行了吗?”
寒池冷不丁笑了笑,说:“呵呵!这么心不甘情不愿被我管教,我还懒的管。”
夏千树连忙拉着寒池的胳膊,讨好他:“我心甘情愿,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都是心甘情愿,你要怎么管我都行,我都愿意。”
夏千树的妥协,寒池乐开花了,特别是听到她说,跟他在一起的时候,都是心甘情愿,寒池不由得心想,那他那次亲她呢?她也是心甘情愿被亲,对吗?
寒池深吸一口气,从一旁的纸巾盒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夏千树:“把眼泪擦干净。”
夏千树瘪着嘴巴,委屈兮兮接过纸,把眼泪擦干净,时常还在偷看寒池。
这会儿,夏千树的微信又响了,连续收到了好几条信息,都是楚唯一发过来的。
前面几条信息是问夏千树在哪?怎么没在体育馆门口等他。
后面几条信息是在因为收到了陆曼的微信,知道夏千树被舅舅带走,询问夏千树情况,问要不要他帮她跟舅舅解释一下。
楚唯一不知道夏千树的舅舅是寒池,如果知道,估计要吓的够呛。
寒池看着楚唯一追过来的信息,直接把他微信号删了。
夏千树在一旁眼巴巴看着,没敢吭声。
四十分钟后,车子停在寒池公寓楼下,夏千树乖乖跟着寒池上楼。
电梯里,寒池若无其事的说:“夏千树,等会到家,自觉给我写检讨,写不满2000字,你别想就这么算了。”
夏千树抬起头,直勾勾盯着寒池,他问:“舅舅,那我逃课的事情,你能不能别告诉我爸妈,我保证没有下一次。”
“你知道怕,你还逃?”寒池白了夏千一眼。
夏千树低下头,可怜巴巴的说:“舅舅,我错了。”
夏千树一直在认错,寒池也舍不得生她气,没舍得再凶她,电梯门开,拉着夏千树的手腕就回家了。
夏千树刚刚进屋,两只小手连忙拉着寒池的大手,问他:“舅舅,那我刚才说的事情,你能答应我吗?”
“什么事情?”
“就是别告诉我爸妈逃课的事情。”
“看你检讨的深刻度,如果真知道错了,我会考虑。”寒池这副模样,搞得自己真的是夏千树的监护人。
夏千树见状,抱着书包就往里走去,她说:“我现在就去写检讨,我肯定会深刻检讨。”
“嗯!”寒池淡淡的应了声,目送夏千树回书房。
寒池不想对夏千树这么严厉,不想对她凶,可他不一次性把夏千树整到位,这家伙以后还跟他胡闹,那再怎么办?
所以,必需一次性把她整到位,让她好好听话,这些出格的事情,以后都不能干,也不能跟其它男生关系好。
夏千树进去书房,拿出笔和纸就一本正经写检讨。
寒池杵在门口,看着夏千树的认真,抿唇一笑,被这个家伙征服。
夏千树在书房写检讨,寒池摸索着来到了厨房,现在正好是午饭的时间点,寒池想给夏千树做点吃的。
然而,想起自己上次想给夏千树做饭,结果全倒掉的事情,寒池老老实实掏出手机点外卖。
他心想,还是等他把技术练到位,再给夏千树做饭吧!
半个多小后,外卖小哥送来外卖,寒池敲了敲书房房门,平静的说:“夏千树,出来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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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卧室的气氛几乎沉静。
夏千树眨巴着大眼睛时,寒池“咻”一下把她的小手扔开,迅速从床上站起来,难为情挠着自己头发。
此时此刻,寒池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耳光,上次夏千树没睡着,他偷亲了一下,还没学乖吗?这次又搞这种事情,就不能克制一点?
“呼……”寒池长呼一口气,来回在夏千树床边走了几步,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夏千树突然醒来,寒池没办法解释自己的‘吃醋’,他还没想好和夏千树表白,而且他们现在的关系,也不适合表白。
寒池的难为情,夏千树看出来了,她何尝又不尴尬。
于是,不紧不慢从床上坐起来,傻笑抓着头发解释:“舅舅,我刚刚睡着了,好像听到你在跟我讲话,我没听清楚,你能再讲一遍吗?”
寒池听着夏千树的借口,“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实在是忍不住了。
夏千树这么一装,寒池就没刚才那么紧张,他双手插在裤兜,哭笑不得的说:“夏千树,你演技太差了,听到就听到,装什么装?”
夏千树演戏,寒池忍不住觉得好笑,不受控制的笑了出来。
夏千树见寒池故意揭穿她,还坚持的辩解:“舅舅,我的确是没听到,要不你再说一遍。”
夏千树宁愿装傻,也不要被寒池知道,她其实听到刚才那番话了。
这多尴尬,甚至比上次的偷吻更尴尬,上次她至少没睁开眼睛,可以装糊涂。
寒池见夏千树坚持装做不知道,站在她床边,抓起床上一只抱枕,不轻不重砸在夏千树的身上,说:“夏千树,你就那么想听我刚才说了什么?”
夏千树的俏皮,寒池沉醉,甚至觉得她在跟他撒娇,她是喜欢他,只不过想让他光明正大的表白,所以才会追问他刚才说过什么话。
于是,寒池决定堵一把,没皮没脸的赌一把,他说:“夏千树,你是真的没听到,还是想我给你重复一遍,让你过过瘾。”
夏千树连忙摇头,一双大眼睛不知道往哪看才是好。
寒池见她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说:“夏千树,我说我吃醋了。”
瞬间,夏千树的脸,红的能滴血,她说:“舅舅,我摇头了,我说我不想听,你干嘛还要说?”
寒池眉心一皱,反问她:“夏千树,你摇头,难道不是说你没听到我刚才说什么,你想听吗?”
“……”夏千树被寒池呛的说不出话,感觉跟他不在一个频道上。
寒池见夏千树傻乎乎,“嗤”一声又笑了,感觉气氛很好。
寒池一笑,夏千树坐在床上“咯咯咯”跟着一起笑,也没觉得寒池刚才那句话,有哪说的不好。
寒池见状,走近夏千树,揉着她脑袋,命令:“小傻子,赶紧睡觉。”
夏千树顺势拉住寒池的大手,娇滴滴的说:“舅舅,我睡不着,你先送我回学校。”
“怎么着?回学校有伴一起干坏事?”
“舅舅,不是你说的那样,我还得去学校给老师做检讨!”
寒池盯着夏千树的眼神,突然定住,他说:“夏千树,你就不能留下过夜吗?明天送你回学校。”
寒池留夏千树过夜,夏千树“嗖”一下把眼神从寒池身上挪开,没好意思看寒池。
寒池见夏千树闷不吭声,知道她这是无声的拒绝,想跟他保持距离。
寒池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说:“行,送你回去。”
寒池心想,既然夏千树不愿意住他公寓,他天天去学校看他就好。
“谢谢舅舅。”
回学校的路上,夏千树没再开口说讲话,想起寒池说他吃醋,而且还说了两遍,夏千树就不敢拿正眼看他。
寒池的公寓离学校不远,就十几分钟的路程,眼看马上就要到学校,两人还没开口说话,寒池有点慌,怕夏千树这次回去之后,真不理他了。
于是,腾出右手,捏了夏千树的脸一下,说:“夏千树,干嘛这么严肃?对我有意见,就说出来。”
夏千树小白眼一翻,小声嘀咕:“我对你哪敢有意见,有也不敢说呀!”
寒池叮嘱:“千树,回学校后,别又不理我。”
夏千树把寒池搭在她脑袋上的手拿开,说:“我知道。”
即便夏千树被寒池弄的不好意思,可她也没有想过不搭理寒池,这对她而言,太难。
五六分钟后,寒池车子停在公寓楼下,夏千树下车,寒池跟着一块儿下车,打开后备箱给夏千树拎了一箱牛奶和一些水果,还有几件衣服。
他说:“这几天天气会转凉,给你买了几件长袖,你哪天抽空一起去逛逛,该买衣服了。”
夏千树伸手就去拎寒池要给她的东西,寒池只是把几件衣服给她拎,重的东西,他自己拎。
夏千树见状,拉着水果的袋子,说:“舅舅,给我自己拎上楼吧!我拎的动。”
“就要跟我分的这么清楚,楼都不让我上?”寒也冷不丁的说。
寒池记得,他以前送夏千树来学校,夏千树恨不得把他留在学校,不让他走。
现在倒好,楼都不让他上。
夏千树见寒池眉心皱了起来,立把把手松开,向他妥协,愿意让寒池帮她拎东西回寝室。
然而,夏千树和寒池刚刚推开寝室门,陆曼气冲冲赶过来,责备夏千树。
她说:“千树,今天这么好的机会,你怎么就跟姓寒的走了,你知道楚男神有多失望吗?”
陆曼话音落下,立马后悔了,因为看到寒池站在夏千树身后。
于是,假模假样转过身,自顾自的嘀咕:“失望就失望,一顿饭而已,本大小姐还看不上。”
寒池白了陆曼一眼,把手中的牛奶和水果放进夏千树的柜子,一本正经训斥陆曼:“陆曼,你以后要疯别拉着千树。”
陆曼不甘心的喷了一句:“寒少爷,你凭什么管千树,你是他什么人,老公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陆曼不甘心的喷了一句:“寒少爷,你凭什么管千树,你是他什么人,老公么?”
陆曼一句话,直接把寒池喷到无语,没想到陆曼这家伙说话,这么不给他脸面。
寒池深吸一口气,定定看着陆曼,一时之间,还真找不到话回喷她。
寒池想告诉陆曼,他就算现在不是夏千树的丈夫,迟早会是。
但是,怕自己这话一说出口,又把夏千树吓到,所以只好憋着。
向婷见气氛尴尬,立马从床上站起来,笑着打圆场:“陆曼,千树的爸妈把千树交给舅舅管的,今天我们逃课的确不对,舅舅管的应该。”
陆曼不以为然朝寒池翻了个小白眼,理直气壮的说:“你爸妈应该也托负了吧!怎么就不见他管你,该不会是图谋不轨,不怀好意吧!”
陆曼追寒池这事,她自己早早看到了结果,也懒的和寒池纠缠,索性把寒池和夏千树的关系戳穿。
如此一来,她们寝室三个女孩,好歹有个把寒池抓住了,没让肥水流到外人田。
夏千树听着陆曼呛寒池,她比寒池还要紧张,还要怕。
向婷推了陆曼一把,说:“陆曼,你少说两句行不行,还要不要追我舅舅啦!”
向婷为了缓解尴尬,管寒池叫舅舅的时候,还故意在前面加了一个我字。
陆曼却脸皮厚的说:“好啊!他要是让我追到手,我就少说两句,拿他当好人看。”
寒池眉心一蹙,半眯眼睛盯着陆曼:“姓陆的,我跟千树什么关系?我是她什么人?轮得到你说话吗?你想追我,这辈子都妄想。”
寒池几乎从来不跟女人吵嘴,更不会跟十几岁的小丫头吵架,可陆曼这句话把他说的不舒服,他不开口呛她两句,对不住自己。
夏千树站在寝室中间,脑仁疼,被这俩人吵的。
随后,她把衣服放在床上,转身把寒池往寝室外推,她说:“舅舅,你也早点回去,今天担误你上班,真是不好意思。”
寒池被夏千树推出寝室外时,对她叮嘱:“夏千树,有事给我打电话,今天这样的事情,再敢发生一次,你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嗯嗯!我保证不会再发生。”夏千树信誓旦旦,心里想的就是快点把寒池送走,别让他在这里跟陆曼掐架。
送走寒池,夏千树回到寝室,整个人完全蔫了,懒懒躺在床上,偏着脑袋看向陆曼问:“陆大小姐,你下次呛人之前,能不能考虑一下环境,别让人太尴尬。”
陆曼没皮没脸跳到夏千树床上,盘腿坐在她旁边,手指戳着她胳膊,问:“千树,你那假舅舅对你有点意思啊!本来还想假装不知道,结果他太明显了吧!”
夏千树眼神突然一定,直直看着陆曼,没想到陆曼看出寒池的心思。
夏千树想起了寒池偷亲她的事情,想起了寒池刚才说吃醋的事情。
夏千树没打算跟陆曼装,没打算否认寒池对她的感情。
于是,小心翼翼问陆曼:“陆大小姐,如果说我舅舅真对我有意思,我再该怎么办?”
没有恋爱经验的夏千树,没想到自己头一次感情经历,居然会碰到一个大她11岁,她管对方叫舅舅的男人,夏千树很懵逼。
陆曼看着夏千树心动的模样,白了她一眼,趾高气扬道:“怎么办?当然是让给我,难不成你还想乱伦?”
夏千树对陆曼相当的无语,就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人,抬腿就把陆曼往旁边踹了一脚:“陆曼,你滚一边去,你刚刚不是说他是我假舅舅吗?我怎么就算乱伦?”
夏千树的话音落下,陆曼“嗖”一下从她床上弹起来,向婷也跟着她一块起哄嚷嚷道:“夏千树,夏千树,你总算是说实话了吧!你对寒池也是存有异心吧!”
接着,陆曼贱兮兮耸着眉毛,调侃:“千树,你老实交待,你和你的寒池舅舅发展到什么地步了?你丫个没良心的东西,在寒池家过夜那么久,让你给我拍张照片,你就推三阻四,我看你是舍不得给我看吧!”
“我不管,这个福利,你非要满足我。”
“……”夏千树被陆曼和向婷起哄,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还错的很离谱。
可是,陆曼跟她说,让她把寒池让给她时,夏千树就是舍不得松口,不愿意让。
她不想在自己没弄清楚状况,神志不清时做出任何会让自己后悔的决定,所以没有答应陆曼。
如果某天,她真发现自己不在乎寒池,完全一点不喜欢他,她会主动坦白。
然而,她现在还没弄清楚自己的心情,所以不会退出,不会以后自己打脸。
但是,如果陆曼要追寒池,夏千权是没任何意见的,因为寒池现在又不是她的。
陆曼如果能把寒池追到,那也是她自己的本事,夏千树没有任何异议。
陆曼和向婷见夏千树被她俩逼的说不出话,一左一右坐在她床上,把她夹在中间。
向婷笑嘻嘻的问她:“千树,你别害羞,你和舅舅现在怎么样?说出来让我们高兴一下。”
陆曼故作大方的说:“千树,你如果真和寒池好上了,我陆曼也输的服气,我大大方方的退出,不打扰你的生活。”
接着,陆曼又补充道:“但是夏千树,你要不说实话,就别怪我对寒池发动最强攻击,别怪我跟你翻脸不认人。”
夏千树被这两个女神经逼到没有退路,举起双手投降:“行行行,我招还不行吗?”
“赶紧的。”陆曼嘚瑟兮兮戳着夏千树的胳膊,搞得像她自己在谈恋爱。
夏千树无奈看了两人一眼,说:“中秋节那天晚上,我和婷婷在寒家别院过夜,我小睡醒来的时候,发现寒池他在偷亲我,偷亲我嘴。”
“但是,我没醒过来,装作不知道这件事情。”
“还有今天中午,寒池让我午休,他以为我睡着了,结我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寒池说他今天吃醋了。”
夏千树交待完这两件事情,很害羞,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陆曼和向婷同时起哄:“千树,你一口一个寒池喊的真顺口,你这是打算往深处发展啊!”
“就是,你一口一个寒池,把我都搞懵了。”向婷说。
陆曼和向婷起哄,夏千树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提及寒池的时候,一直是直呼他的名字。
夏千树彻底怕了这两个女人,捂着自己的耳朵,欲哭无泪的说:“陆曼婷婷,你俩别揪我的字眼,我怕你们,我认输好吗?以后如果真有发展,我再告诉你们。”
“夏千树,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到时候别又让我们像今天这样逼你,那就没意思了。”陆曼对感情这种事情,总是很热衷,不管是她自己的,还是朋友的。
夏千树猛然抓住陆曼的手,可怜巴巴道:“那你俩现在帮我出个主意,我慌死了,都不敢正眼看我舅舅,也不敢再去他公寓。”
陆曼用胳膊耸着夏千树,嬉皮笑脸的说:“为什么不敢去?怕他吃了你?也许你舅舅的味道很不错,我听说个子高,鼻子挺的男生,那方面很厉害。”
陆曼话一脱口,夏千树和向婷吓的直拍心口咳嗽,彻底败服陆曼这张嘴,什么话都说的出口,脸皮呢?
陆曼小脸一红,故作镇定的说:“干嘛呢?一个个干嘛呢?不是都成年了吗?这种事情有什么不能聊的。”
夏千树顺势拉着陆曼的胳膊,反问她:“陆大小姐,照你这么说,你就是有经验喽!什么感觉呀?”
陆曼的脸更红了,抬手撩了一下头发,故作冷静的说:“你想知道是什么感觉,找你的寒池舅舅试试呗!肯定不会让你失望。”
其实,陆曼也没经验,就是嘴皮子经验多。
“边上去,我舅舅才没那么不要脸。”夏千树想都不敢往那方面想,仿佛像犯罪。
“好了,好了,今天累死我了,赶紧让我休息。”夏千树‘咻’一下滑进被窝里,蒙头就睡觉。
与其说是在睡觉,倒不如说是在思考她和寒池的关系,究竟要怎样,她才会不紧张。
陆曼被夏千树赶下床,抬腿就踢了夏千树PP一下,说:“睡吧!睡吧!好好想想你舅舅对你的好,看的我都眼红了,就没见过哪个男人对女人这么好。”
夏千树听着陆曼的羡慕,又悄悄把被子往上拉了一些,一个人躲在被子里面偷偷笑了。
寒池对她的好,夏千树心里比谁都明白,只是突然要从舅舅变成男朋友,她不习惯,还需要时间消化。
夏千树没发现,她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消化了,他不反感寒池,只是害羞。
然而,害羞是喜欢的表现,只是因为她这方面还没经验,所以不如会谈恋爱的人自在。
余下的日子,夏千树和寒池之间保持着原有的关系,寒池知道夏千树怕,没再提出让夏千树去他公寓住的事情,他下班有时间就往学校跑,给夏千树送点吃的或者穿的。
夏千树也比前些日子安心,没那么怕寒池,一切仿佛又回到了从前,只是彼此心里明白有那么一回事,但谁也不去提,不去触碰那个雷。
这天,夏千树军训结束,数着还有四天就要彻底告别军训,几个女孩还挺舍不得的。
今天下午,寒池给夏千树来了电话,说他今天有事,不来学校看她。
寒池前些日子,几乎每天来学校看夏千树,每天给她拎点吃的,或者用的。
他今天突然不来,夏千树百般不习惯,中午收到他微信之后,下午军训都心不在焉,总觉得心里空落落,少了点什么。
前几天军训,她每天还盼着放学,至少有期待,还能等着和寒池见面。
刚刚养成的习惯突然被终止,夏千树觉得今天是白活的一天。
陆曼和向婷走在夏千树旁边,看她像丢了魂,无奈的直摇头,觉得寒池套路真深,肯定是故意给夏千树一点甜头,让她养成习惯,然后突然冷落她,体现他的重要性。
陆曼嫌弃的皱眉,把夏千树拉近,训斥:“夏千村,你有点出息好不好?他不来就不来,有什么了不起。”
夏千树瘪着嘴巴,一会儿看看陆曼,一会儿又扭头看看向婷。
她说:“你俩说,我舅他是不是故意的,故意对我好几天,然后冷落我一下?”
陆曼手指点着夏千树的脑袋,笑着说:“这小脑袋不傻呀!”
接着,陆曼又说:“千树,我告诉你,寒池他不来,你也不去找他,他绝对耗不赢你。”
向婷附合:“对呀!小姑娘的心思最难猜,舅舅肯定在乎你。”
夏千树被这俩人说的心安了,反正只要寒池不是不理她,夏千树是可以接受他偶尔一两天不和她见面。
三个女孩疯疯闹闹回寝室的路上,突然有个穿西装的男人和穿正装的女人堵在她们跟前。
三个女孩集体停住脚步,陆曼趾高气扬的问:“是想挡道,还是有何贵干?”
那对男女没有理会陆曼,而是看向夏千树,很客气的说:“夏小姐,你能跟我们走一趟,我们老板有事情想跟你们谈。”
“老板?”夏千树眉心一皱,她可不认识什么老板,除了寒池以外。
可是,寒池要是找她,肯定直接就来她寝室门口了,压根不用跟她玩这些花招。
于是,夏千树摇了摇头,说:“我不认识什么老板,有什么事情,让他到这里来说。”
穿正装的女人赶紧解释:“夏小姐,你别误会,我们老板不是坏人,你们认识的。”
“我认识?我认识的人里,好像没有躲着见不得人的人。”夏千树飞速在脑子里过滤猜想,她到底认识什么神秘人?
想了一圈,夏千树觉得她认识寒池他们圈内的那伙人,不管是洛尘,或者秦淮苏黎她们,全都是C市轰动的人物。
但究竟是谁找她,她还是想不到。
男人见状,有点无奈,他指着不远处的一辆豪车,说:“夏小姐,我老板就在那辆车内,你上去谈几句就好。”
紧接着,他又把自己的身份证手机,手表驾驶证等东西给陆曼和向婷:“这样吧!如果你上车之后,3分钟之内没有打电话给你朋友,你朋友可以帮你报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男人为了把夏千树请回去,也是豁出去了,就差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给陆曼她们。
陆曼拿着男人递过来的东西,有点懵,傻乎乎推了夏千树一下,说:“千树,也许真是你熟人,你过去看看,如果不认识,不上车就行,我们在这里等你。”
夏千树定定看着陆曼,继而转身看向西装男人,小声嘀咕:“什么人?居然搞的这么神秘。”
随后,他又看向陆曼和向婷叮嘱:“你俩把车子盯紧了,如果我等下没打电话过来,赶紧给舅舅打电话,让他来救我。”
“放心吧!”
正装女人“嗤”一笑,调侃道:“夏小姐,我们老板找你,肯定是天大的好事,你就放心吧!”
“那我就过去看看。”夏千树本来是不想过去的,可是对方说是她认识的人,而且诚意又足,一副不见到她不罢休的模样,夏千树就答应了。
夏千树跟着那两个人走后,陆曼嘟着嘴巴,小声嘀咕:“搞的这么神秘,估计这天大的好事,真是好事。”
向婷挽着陆曼的胳膊,盯着夏千树离去的背影,眉心微蹙,觉得事情有点蹊跷。
走在那对男女身后,夏千树手里紧紧拽着手机,没记起自己得罪过谁。
夏千树走到那辆豪车旁边的时候,正装女人小心翼翼替她拉开后车门,客气的说:“夏小姐,请。”
夏千树扭头看了女人一眼,才把眼神看向车内。
夏千树看到车子里面的男人时,眼睛豁然睁大,呼吸瞬间屏住,万万想不到,既然会是他来找自己。
然而,他们之间并不熟,只见过一次面。
男人看着夏千树的惊讶,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笑容,他说:“千树,愣着做什么,上车坐,我有事情想跟你谈。”
夏千树听闻对方有事跟她谈,转身看了一眼陆曼和向婷,两个家伙正好伸着脖子在看她。
男人暖暖的笑容,夏千树不好意思拒绝,可以确定的是,对方不是坏人。
于是,夏千树深吸一口气,坐了进去。
她说:“楚楚……”
一时之间,夏千树不知道该怎样称呼对方,又不可能像平时在私下喊他楚男神。
因此,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楚老板。”
楚唯一见夏千树喊他楚老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的很好看,他真人比电视上面好看多了。
夏千树见状,小手立马指着车外,解释:“他俩刚刚喊你楚老板,所以我跟着他们一起喊。”
楚唯一淡然一笑,说:“他们是怕说了名字,会引起不避要的围观,会给你带来麻烦。”
“嗯!我现在知道了,我先跟陆曼婷婷打个电话,你等我一下。”夏千树说完就跟陆曼和向婷打了电话,说的确是认识的人,她们也认识。
但是,她没有告诉她们,车子里的人是楚唯一,怕她俩太激动,心脏受不了刺激。
挂断电话之后,夏千树一本正经看着楚唯一,问:“楚老板,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千树,你喊我楚老板,我挺尴尬的,不介意喊我唯一就好。”楚唯一的眼神定定看着夏千村,觉得她穿军训服的模样真好看。
夏千树灿然一笑,说:“那我喊你楚帅吧!”
接着,夏千树有些调皮的问:“请问楚帅今天找我有什么事?”
楚唯一见夏千树调皮,他嘴角的笑容更好看,他说:“千树,上次你舅舅把你接走之后,我后来加你微信,一直加不上,所以才直接来学校找你。”
夏千树连忙掏出手机,果不其然发现楚唯一的微信号被寒池拉黑了。
夏千树眉心微微一皱,自顾自的小声嘀咕:“臭舅舅,真是小心眼。”
这一次,夏千树用不着寒池开口跟她讲,她也知道寒池是吃了,还醋的挺厉害,不然也不会把人家拉黑。
“千树,你说谁小心眼?”楚唯一身子不自禁往前倾,离夏千树更近一些。
夏千树大方一笑,把楚唯一从黑名单移出来,看着他,笑问:“楚帅,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楚唯一这才回归正题,正经看着夏千树,说:“上次给你发信息,让你吃完中饭别走,就是想跟你谈谈这事,或惜一直没机会。”
“我和琳姐都觉得你条件很好,琳姐想签约你,把你培养一些日子,接几个电视剧练练手,我跟你一起搭戏,你看有没有兴趣?”
楚唯一和夏千树说话的时候,眼神一直看着夏千树,舍不得把眼神挪开。
夏千树被楚唯一吓的一懵,她没想到楚唯一会来学校找她,更没想到楚唯一的经纪人还要跟她签约,捧她出道。
呵呵!这还真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难怪刚才的西装小姐姐说是天大的好事,的确算是好事。
这好事对于别人而言,可能是很好的事情,但夏千树对进军演艺圈,完全不感冒。
所以,这事对于夏千树来讲,压根就是没有意义的事情。
夏千树扬起嘴角笑了笑,之后又抿了抿唇瓣,淡然的说:“楚帅,谢谢你这么看的起,你可能不知道我是大一的新生,而且我对演戏不感冒,也不是专科生,恐怕会辜负你的心意。”
如果说夏千树平时像其它女孩那样做做梦,梦见自己成为大明星,这事或许还有一点可谈性,可她从来没想过。
楚唯一眼睛不由得睁大,没料到夏千树会拒绝,别说圈外有多少人想和他一起工作,就连圈内都有不少明星想跟他合作,因为现在他手头上的资源正多,而且人气又旺。
虽说楚唯一自己是新人,可他有钱有资源,流量特别高,所以有不少人想跟他合作。
夏千树却拒绝了,而且是义不容辞的拒绝。
楚唯一无可奈何的笑了,他说:“千树,要不你再考虑一下,我不着急你马上回答。”
“楚帅,真的很谢谢你,我是数学系的,对这方面没天分。”夏千树很坚持。
这时,夏千树的手机微信突然响了,陆曼发过来的信息,她说【千树,你舅舅的车子开过来了,你赶紧下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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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曼看到寒池车子远远开过来,马上就跟夏千树汇报,以为是她自己给寒池发了求救短信。
夏千树看到陆曼发的信息,看见她说寒池来了,嘴角的笑容顿时扬起来,哪还有心思和楚唯一聊她不感兴趣的事情。
因此,很认真对楚唯一说:“楚帅,你说的这事情,那我再考虑一下,但你别抱什么希望,我多半是不会进演艺圈,我现在还有点事情,先下车了。”
楚唯一见夏千树慌忙要走,下意识拉住她手腕,挽留:“千树,一起吃晚饭,我把具体事宜跟你讲一下,你再好好考虑。”
为了跟夏千树合作,楚唯一甚至可以把自己的一些资源让出来给她。
楚唯一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莫名其妙对夏千树有种无法的抗拒力,很想跟她靠近,想把好的给她。
夏千树还是坚持自己刚才的观点,淡笑道:“楚帅,你要是引荐我签约,我相信资源肯定不会差,但我对演戏真的不感冒,虽然可以赚不少钱。”
紧接着,夏千树又说:“我舅舅来了,我得下车了,不然他又要生气,要罚我写检讨。”
夏千树话音落下,推开车门就下车了,她可不想再跟寒池发生什么矛盾,怪闹心的。
楚唯一见她提起舅舅,眉心不由得皱的起来,心想,要不抽个时间让她把舅舅约出来,跟她舅舅一起谈。
楚唯一以为夏千树的舅舅会是规规矩矩的长辈,打死也不会想到,她舅舅会是寒池,所以也没派人去调查夏千树。
楚唯一坐在车内,看着夏千树奔腾的身影,无可奈何叹了口气,盯着夏千树他们几个女孩看了片刻,大手一挥让司机把车子开走了。
他得回去想想办法,再来跟夏千树谈事情。
楚唯一的车子刚刚启动离开,正好与寒池的车子擦过,但并没有去注意周围。
司机笑着说:“楚帅,这姑娘挺好玩的,这么好的机会也不懂的珍惜。”
“每个人的追求不同,希望她能考虑清楚。”楚唯一没有因夏千树没答应合作,而对夏千树生气。
夏千树和陆曼她们站在一块,看着寒池车子停在她们跟前,夏千树偷偷一笑,小声说:“原来舅舅不是耍手段。”
陆曼小声说:“指不定是怕你跟人跑了,所以赶过来了。”
“嘿嘿!”夏千树傻笑,看到寒池的车子,她整个人都活了,瞬间把楚唯一忘的一干二净。
“懒的看你俩虐狗,我和向婷先回寝室换衣服,你如果要跟我们一起吃饭,就发个微信。”陆曼上次被寒池呛过,她还记仇着在。
所以,寒池每次过来看夏千树,陆曼就躲起来,没有见他。
“千树,如果舅舅带你出去吃饭,记得帮我带好吃的。”向婷笑嘻嘻的叮嘱,每次就是嘴巴讨点好。
其实,倒不是想占谁便宜,而是因为太懒,懒的不想出去逛,特别是每天军训结束后。
“好。”夏千树一句好,算是应了她们两人。
陆曼和向婷走后,寒池摇下车窗,直接吩咐:“上车。”
夏千树挥着手里的帽子,解释:“我还没换衣服,上车去哪?”
“就这身衣服,挺好看的。”寒池把夏千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这个家伙,不管穿什么都好看。
夏千树点点头,拽着帽子打开副驾车门,若无其事坐进去。
虽然前几天见寒池,夏千树还挺尴尬,然而经过这几天的磨合,夏千树已经习惯,习惯寒池来找她,习惯了寒池喜欢她。
车子启动,夏千树扭头看向寒池,问他:“舅舅,你不是今天有事不过来吗?”
“嗯!有几个合作方本来是明天回去,今天下午又提前走了,所以我就来了。”寒池和夏千树说话时,扭头看了看她,眼神很宠溺。
夏千树听着寒池的解释,转身看了他一眼,“嗤”一声笑了出来,说:“我们几个还以为你在耍手段?故意对我好几天,然后又冷落不理我,体现自己的重要性。”
夏千树这张嘴,向来老实,不会撒谎。
寒池听着夏千树的坦白,车速忽然减慢,扭头看向夏千树问:“我为什么要耍手段?为什么要冷落你?千树,你把我俩的关系说的好暧昧,难道……”
寒池故意把话说到一半断了,让夏千树自己去酝酿,酝酿她是不是喜欢他,不然为什么要提到冷落两个字。
实际上,寒池今天是想耍小手段,偶尔凉凉夏千树,看她会不会想他,会不会主动给他发信息,看她会联系他几次,他想从这些事情当中看出自己的重要性。
但是,他做不到,开完会在办公室琢磨了半天,想起了夏千树好久没在他公寓过夜,想起她前些日子还躲着他,寒池还是开着车子来学校了。
夏千树听着寒池的反问,小脸‘唰’一下红了,这才意识到自己貌似说错话,跟寒池说的太多了。
一时之间,夏千树尴尬了,赶紧挠头发,指着前面的路,支支吾吾的岔开话题:“舅舅,你开车就好好看路,别聊些没营养的事情。”
“千树,你们经常在学校提起我,讨论我?”寒池仅仅从夏千树刚才那句话,就可以分析出,他平时被讨论的不少。
夏千树惊慌,好怕被寒池知道她们的确讨论过他,还讨论过很多次。
于是,她连忙找借口:“陆曼她不是想追你吗?所以,有时候就聊一下。”
夏千树话音落下,恨死自己的没出息,觉得自己蛮不要脸的,居然拿陆曼当借口
可是,寒池咄咄逼人的模样,她的确没辙,而且寒池的问题好突然,搞的她措手不及,一时之急,这才把陆曼搬出来。
寒池听着夏千树的借口,抿唇一笑,把车子靠路边停下来,身子突然侧过去,直勾勾盯着夏千树,问:“千树,我怎么觉得你在拿陆曼当挡箭牌,你是不是……”
寒池又故意吊夏千树的胃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夏千树魂都要吓掉,身子直往后压,紧紧贴着后背座椅,咬着下唇瓣,紧张兮兮的说:“舅舅,你别想多,我不是喜欢你。”
夏千树的否认,寒池“嗤”一声笑了,迅速把身子坐正,他说:“夏千树,我又没说你喜欢我,你干嘛紧张?难不成是做贼心虚,真喜欢我了?”
“……”夏千树哑口无言,被寒池坑死了,心想,他肯定是故意套她的话。
而她这个笨蛋,偏偏还上当,真是蠢到家了。
尴尬了片刻,夏千树挠着头发,故作淡定的说:“舅舅,你别自恋,我不喜欢你。”
接着,夏千树把话题转开:“舅舅,你不是要带我去吃饭吗?你再不开车,我就下车回学校了。”
寒池灿然一笑,伸手揉了揉夏千树的脑袋,他说:“夏千树,进步不小。”
虽然夏千树刚才否认喜欢寒池,但她对寒池的态度,没有原来那么紧张了,也没有再躲着寒池。
所以,寒池才会说她进步不小,喜欢她不躲着他的小暧昧。
夏千村咬唇偷笑,不以为然拉开寒池的手:“开车啦!开车啦!我肚子饿了。”
顿时,寒池的心情好到爆,抬手捏了捏夏千树的脸,觉得她可爱极了。
“讨厌。”夏千树娇滴滴打开寒池的手,脑袋偷偷看着窗外,偷偷的笑。
对于寒池,她好像没前些日子紧张,好像已经接受他喜欢她的事实。
尽管寒池没有直接的跟她表白,但夏千树感受到了,感受到了寒池的感情。
寒池眼神定定看着夏千树,很熟练的启动车辆。
夏千树从车子的后视镜看到寒池在看她,咬着下唇瓣转过身,正视前方,小手把寒池的脑袋往旁边拨了一下,俏皮的说:“舅舅,看路别看我。”
“还有,我今天晚上想吃火锅,婷婷让我给她带好吃的,等会去逛超市,我想吃榴莲。”
夏千树和寒池已经熟到没有隐瞒的地步,跟他丝毫不客气。
寒池眉心一皱,正经的说:“夏千村,榴莲不准买多,两个就够,你别又吃到医院去。”
寒池还记得,上次某人放假回家的时候,一个人吃一个榴莲,结果吃到医院去了。
夏千树弱弱的顶嘴:“我上次是晕血进医院,不是好吃进医院。”
寒池腾出右手,拧了她耳朵一下:“夏千树,我说只能买两个,就只能买两个,你现在又不住我公寓,万一深更半夜又要往医院送,谁管你?不准闹。”
“成成成!我都听你的。”夏千树脑袋往外偏,躲着寒池,不让他拎她耳朵。
然而,寒池不拎她耳朵了,又把大手扣在她脑袋上,若无其事揉她脑袋。
反正只要跟夏千树在一起,寒池总有做不完的小动作,总爱黏乎她,摸摸她,捏捏她。
“寒池,你别总是捏我揉我。”夏千树无奈,直呼寒池的大名。
寒池嘴角扬起一抹坏笑,说:“千树,我要真捏你揉你,你还有反抗的余地吗?”
“你再捏我,我收费了啊!”夏千树抓着寒池的手腕,‘啪’一巴掌打在他手背上。
寒池眉开颜笑,又捏了她下巴一下:“行啊!你搞个明码标价,我愿意付钱。”
夏千树被寒池逗的“嗤”一声笑出来,被这个家伙打败。
她说:“舅舅,别跟我开玩笑,赶紧找地方吃饭。”
夏千树没发现,他跟寒池之间,越来越亲近,也越来越习惯他对自己的小调戏,甚至还有点喜欢这种暧昧的气氛。
“好咧!”寒池说话的语气和态度很欢快,他很少这么欢快,而且只有在夏千树跟前,他才会这么兴奋。
一阵疯闹过后,寒池才认真开车,载着夏千树挑了家学校附近的火锅店。
两人吃饭的时候,楚唯一给夏千树又发来信息,约她星期六见面好好谈谈签约的事情。
夏千树眉心一皱,随意找了个借口,说自己跟同学有事,就把楚唯一拒绝了。
夏千树正好礼拜五结束军训,礼拜六和礼拜天休息,但她真心不想谈娱乐圈的事情,即便可以赚很多钱,会受很多人追捧,夏千树还是想好好当学生,把她的数学学好。
寒池见夏千树皱眉,追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情,夏千树怕寒池生气,没提楚唯一的事情,说是看到同学在群里发的信息,有点郁闷。
寒池没想到楚唯一会来学校找夏千树,所以夏千树说的借口,寒池相信了。
然而,夏千树却有点心虚,毕竟是说谎了,所以一直在强装镇定。
晚餐结束,寒池便领着夏千树逛超市,这是夏千树最爱的项目,甚至比吃饭更开心。
寒池看着夏千树的欢快,看的陶醉,夏千树拿着东西偷笑的时候,寒池也跟着她一起傻笑,笑的特别傻,特别欢快。
两人回学校的时候,军训一天的夏千树靠在副驾座上又睡着了。
寒池偷亲过夏千树一次,夏千树对他仍然没有防备,仍然在他眼前睡着了。
车子停在夏千树寝室门口的时候,寒池望着熟睡的夏千树,乐呵呵的笑了。
他说:“千树,我怎么都觉得你是故意在给我机会,给我机会亲你。”
寒池说话时,身子不由自主又往夏千树靠近,他的脸差点就碰到了夏千树的脸,嘀咕:“千树,你跟其它男生在一起,千万别这么心宽。”
其实,寒池知道,夏千树只在他跟前才这么放心,这家伙跟别人在一起,防备很足,而且认识她这么久,从来也没见她跟男生玩,倒是有两次看到她拒绝别人。
想到这些,寒池的唇瓣不知不觉离夏千树近了,最后又贴在她唇上。
夏千树的眼睛猛然睁开,直勾勾盯着寒池,眼神很无奈又很诧异。
寒池见状,不再心虚,大胆张口咬了她一口。
“……”夏千树狂汗,皱着眉头很嫌弃盯着某人。
寒池见夏千树盯着他不说话,只好把身体挪开,不在意的说:“夏千树,是你故意勾引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夏千树脸一黑,抬起右手,手背擦了擦自己的唇瓣,冷不丁的问:“寒池,你趁我睡着的时候,到底偷亲我几次?”
夏千树前两次没睡着,一次发现寒池偷吻她,一次听到寒池说吃醋。
寒池眉心一蹙,挑起她下巴,正儿八经的反问她:“夏千树,你到底在我跟前装睡过几次?”
夏千树认真的小眼神,寒池想不明白,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现他喜欢她的。
夏千树小脸一红,把寒池的手从她下巴拿开,坦白交待:“两次,一次是在你家过中秋节那天,你偷亲我;一次就是你说吃醋。”
“真只有这两次?”这两次,寒池是知道的。
夏千树不以为然把寒池从她身边推远一些,故作镇定拉扯自己的衣服,淡然的说:“不然你还想我发现几次?我看是我平时对你太宽容,才会让你这么胆大妄为,你再亲我,小心我打你。”
夏千树说这话时,小眼皮不停的直翻,这副模样,很是搞笑,惹得寒池凑近就亲了她脸一口,直直盯着她睛,说:“你随便打。”
夏千树瞬间被寒池的不要脸征服,和他初相识的时候,他总是摆着一张臭脸,甚至还因为她住寒家,他从寒家搬了出去住。
再看看如今的寒池,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寒池吗?居然这么不要脸,偷亲她就算了,还敢光明正大的亲她,简直是毫无人性。
夏千树小脸气鼓鼓,眼睛瞪的圆圆,一句话说不出来。
“小样。”寒池被她娇俏的模样引诱,忍不住又在她嘴上小啄一口。
夏千树脸红了,但她没擦嘴,而是抿着唇瓣,尽量在控制自己的笑。
紧接着,她抬起小手,做出一副要打寒池的模样。
寒池痞里痞气把衣领扯开一些,没皮没脸的说:“你随意,舅舅扛的住。”
寒池和夏千树说话的语气,柔的似水,看她的眼神更似水,夏千树心一颤,被寒池微微振憾。
夏千树小手悬在半空中,悄然深吸一口气,眼神落在寒池脸上时,她的心跳“蹭蹭蹭”加速。
这种感觉很奇妙,妙的让夏千树莫名的紧张,害羞,甚至有种想拥抱寒池的冲动。
寒池“嗯?”了一声,示意追问夏千树,怎么不打他?
夏千树见状,把手举得更高,小巴掌却迟迟不落下去,完全就是在装腔作势。
“千树,你是不是舍不得打舅舅?”寒池低头看着夏千树的脸,眼神恨不得把她吸进去。
夏千树猛然抬头,气鼓鼓的质问:“你以为你是舅舅,我就不敢打你吗?”
夏千树话音落下,小手也跟着往下落,手势看着很猛烈,最后落在寒池身上,却是轻飘飘的拍了他一下。
虽然知道她打寒池,寒池肯定扛的住,可夏千树就是下不了那个狠心,就是舍不得打。
于是,打寒池的姿式,变成了摸寒池的姿势。
寒池“嗤”一声又笑了,右手迅速扣住夏千树的后脖子,把夏千树拉近他,额头触着她额头。
夏千树没推开寒池,只是奶声奶气的说:“你是舅舅,我不跟你一般计较。”
与其说不计较,倒不如说是舍不得计较。
此刻此刻,两人的动作和姿势暧昧极了,气氛格外的好。
寒池嘴角扬起好看的笑意,大手很自然揉着夏千树的后脖子,他说:“千树,你是不是喜欢舅舅?我们……”
寒池话还没说完,他的车子突然被人“哐哐哐”踢响,把两人吓了一跳,寒池说到嘴边的话,也被吓回去了。
夏千树猛然回神,慌慌忙忙把寒池推开,整理着头发,把窗户打开。
寒池心里烦的狠,烦死自己正要和夏千树谈正事时,被人打扰了。
寒池正要冲车外的人发脾气,却看到陆曼不以为然的站在他车外,向婷跟在她身后,刚才是陆曼踹了他车子。
陆曼把车子里的两人扫了一眼,漫不经心的说:“寒少爷,车子都停好久了,怎么还不放千树下车?该不会是想对自己的外甥女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吧!做人可不能太不要脸。”
寒池被陆曼呛到,他刚才对夏千树做的事情,的确是挺不要脸。
严格来说,寒池今天晚上都很暧昧,把夏千树从学校接走之后,他的言语一直在试探夏千树。
寒池觉得两人关系还处的不错,他想把那层窗户纸捅破,想和夏千树正常的谈恋爱,光明正大在一起。
这会儿,听着陆曼酸溜溜的话,寒池不在意的说:“陆曼,谁告诉你千树是我亲外甥女?而且我不要脸你管得着吗?”
“哟!敢情寒少爷还真想吃窝边草?够可以啊!”陆曼每次被寒池呛,都想跟他打一架,她想不明白,寒池怎么不给她好脸她?以前真是白喜欢他了。
所以,现在看到寒池,她就抬杠。
夏千树见这两人的话越来越不着边,立马推开车门,岔开话题:“舅舅,婷婷她们来了,我们正好把东西拎回寝室,你把后备车箱打开一下。”
寒池柔声柔气“嗯”了一声,就把车辆后备箱打开了。
夏千树下车就推着陆曼帮她拎东西,说寒池买了好多吃的。
陆曼看着寒池被她呛,嘚瑟兮兮去拎东西,寒池见她在,车都懒的下。
回寝室之后,夏千树洗完澡就坐卧在床上玩手机。
楚唯一跟她聊的正经事情,她看都懒的看,却把和寒池那些日常聊天记录看了N多遍,还抿着唇瓣在偷笑。
夏千树翻着和寒池的聊天信息,又想起了寒池被打断的话。
他问,她是不是喜欢他,而且还准备跟她谈点什么事情。
夏千树眉心微皱,自言自语的嘀咕:“舅舅到底要跟我说什么?”
今天晚上要是不把这个事情弄清楚,夏千树估计今晚甭想睡觉了。
因此,双手捧着手机,就给寒池发过去信息,问他【舅舅,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寒池的公寓,他正从洗手间出来,就看到手机亮了,抓起手机看到夏千树提的问题,寒池笑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随后,寒池抿了一下唇瓣,又舔了一下唇瓣,自言自语道:“夏千树,我想说什么?你会不知道,还跟我装傻。”
寒池想说什么,夏千树的的确确是猜到了,可寒池不说清楚,夏千树就是不甘心,非要听他亲口说,而且她还没回答他的问题,怎么能半途截止,不谈这事情呢?
所以,微信就追过来了。
寒池嘴角的那抹笑意,有点小邪魅,一副吃定夏千树的模样。
他搓了搓半干半湿的头发,快速给夏千树回了条微信,他说【哦!是有话说,说你这个星期六军训结束,补个生日会,你想怎么安排都可以。】
发完短信,寒池不轻不重把手机扔在床上,继而坐在床边,不由自主的笑了,笑的很嘚瑟。
他在想,他好像把夏千树钓到手了,那个小丫头片子对他上心了,不然不会发短信追问他没说完的话。
然而,他就是不跟夏千树老实交待,就是让她多惦记一下,让她自己尽早看清自己的心。
更重要是,寒池不想在微信跟夏千树聊这么重要的事情,有什么事情,那也是当面讲。
寝室里,夏千树看着寒池发过来的微信,小脸已经鼓成包子,气乎乎的说:“骗子,当我是三岁小孩?说生日会的前一句,会问我是不是喜欢你?我又不傻。”
夏千树的心,完全被寒池牵动,她没发现,她在乎寒池,非常在乎。
夏千树还有一种错觉,恋爱的错觉,她觉得自己好像谈恋爱了,跟她的舅舅在恋爱。
虽然两人没有确定关系,可她偏偏就是有这种感觉,觉得别人正真的情侣,也没他们那么要好。
回想寒池今天的吻,夏千树心一颤,小手不知不觉放在唇瓣上,脸颊微微红,好像还能感觉到寒池的温度。
夏千树深吸一口气,伸出小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唇瓣,感觉十分微妙。
虽然被寒池亲过几次,但每次总是淡淡的吻,即便温暖,却还不够热情。
夏千树脑子里冒出了一个坏念头,如果寒池下次还亲吻她,她就主动一点,试试真正接吻的滋味,看看有没有里写的那么销魂,还会腿软。
夏千树的心思,全部放在了寒池的身上,看了那条敷衍的短信片刻。
夏千树给寒池回了个微信,没好气的说【舅舅,你在敷衍我,不想跟你讲话了。】
寒池看着夏千树回过来的信息,眼睛笑成了月亮,可惜夏千树没看到。
夏千树的小脾气,无形中承认她喜欢他,或许她自己还没那么清楚的意识到。
感情本来就是很微妙的东西,微妙的让人无从捕捉。
笑过之后,寒池故作正经回信息,【千树,你明天还要军训,早点休息。】
夏千树回了条,【晚安】,附带了一个翻白眼的表情,显然是在介意他今天没说实话。
夏千树把手机藏回枕头下面时,突然“嗖”一下从床上爬起来,因为闻到了榴莲的味道。
接着,果不其然看到向婷从阳台抱着榴莲进来,陆曼正好洗完澡从洗手间出来。
三个女孩都好这一口,所以谁也没嫌弃,闻着这会儿,还特别开心。
于是,三个女孩推开床头柜,把三张床拼到一起,盘腿坐在床上,边吃边聊。
向婷眨巴着大眼睛,问:“千树,今天来找你的人是谁?你告诉舅舅了吗?”
向婷提起这事,夏千树这才记起楚唯一今天来找过她,说他们公司想签约她,挺搞笑的一件事情。
夏千树咬了一口榴莲,气定神闲,回答:“是楚唯一,他说他经纪人想跟我签约,说有电视剧跟我一起搭戏。”
陆曼听着夏千树的话,手里的榴莲胡‘啪’落在床上,眼睛豁然睁大,不可思议看着夏千树,问:“夏千树,你说什么?”
夏千树捡起榴莲胡砸在陆曼的身上,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陆曼捂着胸口,做出吐血的模式,言语已经无表达她的惊诧。
这个夏千树,还真是命好,不仅有寒池喜欢,还有楚男神找她,她是吃幸运长大的么?怎么好事尽给她一个人碰到了。
陆曼半眯眼睛把夏千树打量了一番,伸手抓了她胸前的包子一把,醋醋的说:“夏千树,你是属狐狸的吧!什么好事都让你占了,好男人都被你勾走了。”
夏千树被陆曼吓了一跳,抬手打了她手背一巴掌,继而双手抱着胳膊,把自己保护起来。
她说:“陆曼,你个女流氓,小心我抓回去。”
陆曼耸着眉毛,坏笑道:“千树,你给你舅舅抓过没有?”
夏千树的脸‘唰’红了,脑子迅速出现她和寒池不穿衣服睡在一起的模样,羞死人了。
不过,她不恶心脑子里的那幅画面。
但是,还是很快把胡思乱想收了回来,白了陆曼一眼,道:“陆曼,你个流氓,脑子里成天在想什么东西?”
“这有什么不能想,难道你以为你舅29岁,对这方面没需求,我告诉你在夏千树,你舅这年纪,正是正当年的年纪,你要跟他好了,后面有的折腾你。”陆曼一副过来人的模样。
其实,这些话她也是听别人说说,这会儿就在夏千树和向婷跟前装懂。
“陆曼,你赶紧吃榴莲,怎么吃东西都塞不住你嘴?”夏千树被陆曼调戏的不好意思,抓起一块榴莲就塞进她的手里。
陆曼见夏千树害羞,乐的要命,好想看夏千树和寒池谈恋爱。
她心想,夏千树这小模样,肯定要把寒池急死。
乐过之后,陆曼踢了夏千树一脚,正经的问:“千树,不跟你开玩笑了,跟你谈正经的事情,楚唯一那边你怎么回的,这个机会还不错,要是感兴趣,可以拍两部戏玩玩。”
向婷突然抬头,认认真真的说:“千树她心里除了她舅舅,还容得下其它事情吗?肯定已经拒绝楚男神了。”
夏千树抱着向婷就是一顿亲:“婷婷,还是你最了解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夏千树抱着向婷就是一顿亲:“婷婷,还是你最了解我。”
陆曼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惊诧的问:“什么?你把楚唯一的事情拒绝了。”
接着,陆曼用手指戳着夏千树的脑袋,没好气的说:“夏千树,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这么好玩的事情,你干嘛不玩一下?”
夏千树看着陆曼一惊一诈的模样,若无其事的说:“你这么喜欢玩,那我问问楚男神,看他能不能牵牵线,让他经纪人把你签了。”
陆曼的脸,瞬间笑成一朵花,拼命点着脑袋:“好啊!那你帮我问问,我挺感兴趣的。”
“德性。”夏千树笑道。
陆曼却还十分婉惜的感慨:“千树啊!千树,我觉得你现在是被爱情冲昏头脑了,感觉你迟早会后悔的,这是多么好的机会,你居然就这样放弃了。”
“陆大小姐,你放心吧!我肯定不会后悔的。”夏千树信誓旦旦,心里却在琢磨另外一句话。
陆曼说她被爱情冲昏头脑,她真的被爱情冲昏头脑了吗?
不不不!她拥有爱情吗?她和寒池之间是爱情吗?
夏千树想起寒池,眉眉微微蹙起,嘴角却又带着笑。
向婷坐在她左边,看着她傻乎乎的模样,笑着说:“千树,又在想舅舅了吧!”
夏千树把手里的榴莲胡扔在垃圾桶,迅速从床上爬起来,朝洗手间走去,转移话题说:“我吃饱了,你们慢吃,我刷牙睡觉。”
然而,就连刷牙的时候,她都忍不住想寒池,想起他好看的笑容,想起他偷亲她的模样。
夏千树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傻乎乎做了一个亲吻的动作,嘴巴‘biaji’一响,自己被自己蠢哭。
这一晚,夏千树做了一个梦,很美的梦,她梦见寒池问她喜不喜欢她,梦见寒池问她,要不她俩试试谈恋爱。
她还梦见和寒池接吻,以及无法描述的事情。
要命的是,梦里的感觉好真实,而且好舒服,她还无可救药抱着寒池,一声声低喃喊他叔叔。
夏千树不愿意从梦里醒来,多希望那不是一场梦,而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可惜她最终还是醒了过来,脑海里一直挥之不去,就是刚刚那场梦。
夏千树盯着天花板,久久没从梦中的感觉退出来,她想寒池,好想寒池。
想跟他谈恋爱,想跟他接吻,想跟她做更亲密的事情,无奈她此时此刻连看他一眼都难。
“哎!”夏千树无奈的叹了口气,心想,如果她前些日子没发疯,没有拒绝住在寒池公寓,那是多好的事情,就算不能干其它事情,总归还是可以看看他,也许还能跟他睡在一张床上。
这时,夏千树终于意识到,她貌似春心荡漾,喜欢上寒池了。
如果不是喜欢,她为什么不想其它任何人,偏偏只想寒池一个人?
如果不是喜欢,为什么想拥抱他,亲吻他,想跟他靠近?
夏千树在床翻来覆去,对寒池想念越来越浓烈。
她从枕头底下拿出手机,翻遍整个相册,却没翻到一张寒池的照片。
夏千树嫌弃的拍了自己额头一巴掌,无可奈何的说:“夏千树,你怎么就不知道跟你舅舅拍个照片?傻不傻?”
看不到寒池的照片,夏千树心烦意乱,总觉得自己心里空落落,烦躁的狠。
与此同时,寒池在公寓也没好哪去,夏千树发信息过来追问他之后,寒池的心就被夏千树牵动了,脑子里全是夏千树的模样。
庆幸的是,他还偷偷拍过夏千树不少照片,夏千树睡觉,夏千树吃饭,夏千树开心等等,种种照片存满了他的手机。
这会儿,他正一张张翻着在欣赏,看的不亦乐乎。
寒池看着夏千树的照片,乐的正开心时,微信突然响了,是夏千树发过来的信息。
她问【舅舅,你是醒的,还是睡着的?】
寒池被她大半夜的信息吓了一跳,赶紧回信息,【醒的,千树你怎么没睡?是不是碰到事情了?】
【没有,我就是刚刚做了一个梦,睡不着,所以给你发了信息。】夏千树很快把信息发过去。
在床上一番纠结,夏千树终于没忍住对寒池的想念,还是给她发了条微信,没想到寒池没睡。
寒池以为夏千树是做噩梦,于是问她,【是不是做噩梦了?我现在接你过来。】
夏千树见寒池说要过来接她,立马回复,【舅舅,不用了,只是做个梦而已,没多大的事。】
夏千树被寒池吓坏了,生怕寒池过来,会把动静搞大,又要引起轰动。
寒池追问,【那你做了什么梦?能让你大半夜给我发信息。】
夏千心虚,让她怎么好意思说出口,说她是梦见和寒池亲热,打死也说不出口呀!
于是,故作镇定跟寒池回信息【噩梦,一个很吓人的噩梦。】
微信那头,寒池“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觉得夏千树不是做噩梦,倒是像在想他。
因此,又开招惹夏千树,他说【千树,舅舅过来陪你,陪你在车上睡,天亮了再回寝室。】
【不用的,你陪我聊聊天就好。】
寒池说要过来看夏千树,夏千树开心的不要不要,但现在是凌晨两点,她哪舍得寒池从床上爬起来陪她,聊聊微信就满足了。
所以,两人欢快的聊天,寒池和夏千树约好了,等她放寒假了,就带她去度假。
因此,夏千树心里又有可想可盼的事情,星期六的生日宴,往后一个月还有圣诞节,还有元旦和春节。
想着这些事情,夏千树就忍不住激动,而且这些日子,她都想跟寒池过。
两人聊了片刻之后,夏千树突然问寒池,【舅舅,我想跟你视频。】
顿时,寒池嘴角的笑容灿烂的不要不要,这家伙果不其然被她猜准了,她是想他了。
寒池没回夏千树的话,直接给她发过去视频。
夏千树迅速接通视频,没吵醒陆曼和寒池。
视频通后,夏千树做了个小声的动作,示意寒池不能太大声音说话,不能吵到陆曼和向婷睡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夏千树的寝室一片漆黑,寒池没看到她脸,只听到了她“嘘”声音。
他小声说:“千树,你先睡觉,明天还要军训,我不吭声。”
寒池温柔的声音,夏千树头皮麻了,点点头,“嗯”了一声。
紧接着,两人就没在说话,夏千树也没闭眼睛睡觉,睁着大眼睛,直直盯着手机里面的寒池,嘴角一直挂着笑意,能这样看着他睡觉,感觉真好。
然而,夏千树这一看,看到了凌晨四点多才缓缓闭上眼睛睡觉。
电话那头,寒池一直没睡,这种被夏千树需要,想念的感觉,简直不要太好。
寒池百分百肯定,这个家伙是喜欢他了,而且用情很深。
听着夏千树静静的呼吸声,寒池想到两人以前的相处,又想到了以后的生活。
从来没有考虑过结婚的寒池,这次突然有了结婚的打算,这种念头很猛烈,他对夏千树是真动情了,十分认真。
若不是真心喜欢,他这个不婚主义又怎么会有结婚的念头?
寒池一直觉得婚姻这东西,就是大家自己骗自己的东西,认为都是做给别人看的。
但是,当他遇上夏千树,喜欢上夏千树,他难免变的俗套,也想让所有人知道,他喜欢夏千树,夏千树是他的。
次日清晨,夏千树迷迷糊糊被床头柜上的闹钟闹醒,睁开眼睛就看到陆曼和向婷趴在她床上,盯着她看。
夏千树揉着眼睛,不解的问:“陆曼婷婷,你俩干嘛?大早上趴我床上做什么?”
“夏千树,你够可以的啊!这招谈恋爱的招式不错,可你晚上不开灯,寒池他看得见你么?”陆曼拿起夏千树的手机,她手机还在跟寒池视频。
手机里头,寒池已经睡着了,睡的特别帅气,像在拍电影。
夏千树听着陆曼的问话,这才猛然回神,想起了自己昨天晚上对寒池的撒娇。
顿时,夏千树尴尬了,特别难为情,立马抓起手机,把微信视频退出来,把手机从充电器上拔了下来。
陆曼见状,“咻”一下扑在夏千树身上,笑着说:“千树,你别躲啊!把你手机给我看看,看看你大半夜和你舅舅在聊些什么,该不会是少儿这宜的内容吧!”
夏千树趴在床上,把手机藏在怀里,打死不给陆曼看,不能让陆曼看到她做梦的事情,不然肯定要没完没了拿这事情开玩笑。
“夏千树,你谈恋爱了,是不是该请吃大餐?”陆曼挠着夏千树的痒痒,她把自己追过寒池的事情都给忘了,看到夏千树开心,她也跟着一块儿开心。
陆曼这大小姐的脾气,还是挺好的。
“行,我舅说星期六请吃大餐,你想去哪吃都可以。”夏千树只说了吃大餐的事情,没说生日的事情。
“江南食府。”陆曼听闻是寒池请客,那就不客气了,直接点了江南食府。
“好。”夏千树答应了,反正她有钱,不要寒池请客,她也能请客。
“哟!你这都是女主人了咧!”陆曼笑着打趣。
“陆曼,赶紧去换衣服,训练迟到,又要集体受罚。”夏千树听到女主人几个字,偷着在乐。
而且,她刚刚没有否认自己和寒池的恋爱关系,尽管两人并没有表明态度。
但是,闹腾过后,气氛安静,夏千树陷入沉思了,想起昨天深更半夜的所作所为,再看看自己和寒池发过的微信,撒过的娇,夏千树觉得自己疯了,疯的不轻。
洗手间里的水池跟前,夏千树欲哭无泪拍着自己的小脸,自言自语的嘀咕:“夏千树哪!你这是干嘛?你知道你昨天晚上对寒池做了什么事情,说了什么话吗?”
夏千树恼悔死了,觉得她病了,病了不轻,这病得好好治治。
所以,接下来几天,夏千树刻意保持着和寒池之间的距离,尽量压抑着自己的情感,没让自己对寒池太黏乎,免得太不矜持。
夏千树的刻意伪装,寒池全看出来,因为夏千树和他在一起时,总在偷看他。
小家伙偷偷摸摸的样子,把寒池逗死,他也不猜穿她,任她一个人演戏,等她情绪压抑不住的时候,他再点个火,看她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寒池给夏千树下的套,夏千树又被套住了,她郁闷了,郁闷寒池对她怎么没有热情,没邀请她去公寓住。
夏千树闷闷不乐的暗想,难道是她误会了?那天晚上寒池是真打算跟她说生日的事情,而不是其它事情吗?夏千树有点懵逼。
但又不敢有大动作,心里还惦记着前几天那个梦,让人害臊的梦。
星期六这天,寒池今天给夏千树补过生日,夏千树叫了班上几个玩的好的女孩,没提自己过生日的事情,只说是舅舅请吃饭。
一共有8个女孩,寒池让司机开来了保姆车,他自己则是坐在副驾座,把几个女孩一起接走了。
夏千树坐在司机的后面,抬头正好可以看到寒池的侧脸,所以眼神经常在偷看寒池。
寒池从后视镜,把这家伙的眼神看的一清二楚,经常被她逗的抿唇偷笑。
夏千树却还没看出来,还以为寒池是被美女环绕,开心着在。
司机被几个女孩子闹有点头疼,十分敬佩寒池,从来没敢想过,向来懒的要命的老板,居然会带一群女孩玩,这要是被不良地媒体拍到,肯定又要闹大新闻。
事实上,寒池只是因为一个夏千树,所以任何事情都愿意顺着她。
一伙人到了饭店包房,围坐在餐桌跟前时,陆曼直接了当提要求,说吃完饭还要有下半场,要去唱歌什么的,寒池爽快答应。
陆曼看着寒池今天没呛她,眉开眼笑的说:“寒少爷,你把我们千树追到手了,态度就是不一样啊!还知道我们是娘家人。”
寒池眉心一皱,看着陆曼问:“陆曼,你说什么?”
陆曼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解释:“千树不是说,你今天请吃饭,是因为你俩谈恋爱了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陆曼话音落下,其它几个女同学全愣了,大眼瞪小眼,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没听明白陆曼话里的意思,暗想,寒池不是千树的舅舅吗?为什么陆曼说他俩谈恋爱?
夏千树刚刚喝进口的一口果汁,差点没喷出来,硬憋回去的时候,又把自己呛到了。
寒池坐在她旁边,赶紧替她拍后背,直直盯着她,还在偷笑。
夏千树咳完,抬头看向寒池的时候,从寒池的眼睛里看到了问号,他的眼神似乎在问她,陆曼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
于是,夏千树立马挥着小手解释:“舅舅,你别听陆曼胡说,我没说我俩在谈恋爱。”
夏千树一张脸憋的通红,不记得自己亲口说过这话。
陆曼却不买账,一本正经的较真,反击:“千树,你是没亲口说,可那天早上我说你恋爱了是不是该请吃饭,你没否认,你说你舅舅星期六请吃饭。”
“……”夏千树被陆曼呛的说不出话,这事,的确是真的。
她当时只是不想解释她过生日,所以也没解释陆曼提的恋爱事情,不料闹出此时此刻的乌龙。
这会儿,她没辙了,只好坦白道:“舅舅今天请吃饭,是给我补过18岁的生日,不是因为恋爱。”
寒池坐在一旁,看着两个姑娘的争执,一直在偷笑,没有因为夏千树否认恋爱关系而生气。
他知道夏千树是喜欢他的,否认是害羞而已。
“千树,原来是你过生日,你怎么没提前告诉我们,我们都没准备礼物。”其它几个女同学炸了,夏千树就是不想同学破费,所以才没说。
寒池见夏千树同学都炸了,笑着搂住夏千树的肩膀,淡笑道:“恋爱就恋爱,咱们今天庆祝恋爱,下个星期再请客过生日。”
寒池话音落下,夏千树的小心脏紧张的快跳出来,懵了,猜不透寒池是在敷衍她同学,还是把这事当真。
如果这事要当真,他是不是该认真跟她说一下,让她心里有个底,让她自己也明白,她现在是名花有主了。
这会儿,夏千树其它几个同学更愣了,相互看了几眼,嘀咕:“可是千树不是寒少爷的外甥女吗?虽然年纪差的不大,可好歹是亲戚,这关系是不是有点乱?”
向婷见状,连忙解释:“我和千树跟舅舅都不是真正的亲戚关系,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啦!就是寒池舅舅老家在我们那,按照辈份算,我俩应该喊他舅舅。”
向婷如此一解释,大伙就清楚了,也开始起哄,说难怪觉得他们之间有点暧昧。
“……”夏千树哑口无言,这些人是什么时候看到她和寒池的关系不一般?他俩到现在还没正式确认关系呢。
因此,夏千树把寒池的大手从她肩膀上拿开,小手掐着他手心,凑在他耳边,小声说:“舅舅,你别乱说话了,要不学校又该传开了。”
夏千树和寒池说话的时候,傻不拉叽盯着寒池,她在等寒池跟她一个确切的答案,等寒池亲口跟她说,她俩试试。
但是,寒池坏的狠,就是不跟夏千树坦白,而是给她倒了杯果汁,把菜单递给向婷她们看,让她们自己再加菜。
夏千树却云里雾里,彻底懵圈,今天这顿饭到底算什么,她和寒池之间到底又是什么关系?是从‘亲戚’关系,转变成情侣关系了吗?
苍天啊!大地啊!赶紧让寒池给她个明确的答复吧!
如果寒池说他们是恋爱关系,那就是恋爱关系。夏千树都没想过否认寒池,没想过自己考虑要不要跟他好,而是在等寒池的答复,只要寒池点头,她就承认这段恋情。
对于寒池,夏千树认真了,而且非常认真。
所以,午餐从开始到结束,夏千树一直晕晕乎乎,脑子里都是寒池刚才说的恋爱关系。
寒池坐在夏千树旁边,把她照顾的无微不至,给她夹菜,挑刺盛汤,就差没端着碗筷当着大伙的面亲自喂她吃饭。
陆曼坐在夏千树和寒池的正对面,看着两人撒狗粮,她咬着下唇瓣,筷子戳着碗里的白米饭,心塞的狠。
尽管已经把寒池放下来,可看到自己曾经追过的男人,对另外一个女人好的要命,陆曼还是挺气的。
她倒不是气夏千树,而是气寒池,气他平时对她的态度,别有那么大的反差行不行?搞的她好像蛮招人讨厌似的。
向婷坐在陆曼旁边,看着这家伙的郁闷,忍着笑给她夹菜:“陆大小姐,别心里不平衡了,我来照顾你,这该可以了吧!”
“你说寒池他对别人的态度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他是怎么干的出来,这人能不能有点情商?就不怕被别人在背后骂?”陆曼说这话时,寒池正剥好的虾子递在夏千树嘴边。
向婷“嗤”一笑:“陆大小姐,你别盯着他俩看,我舅舅混到这现在这地位,他哪还需要掩饰什么,用不着顾及别人的心情和脸色,也就是有钱任性哪!”
向婷本来是想说,寒池不会顾及他不在乎人的感受,但怕陆曼受不了这话,所以咽了下去,没说。
陆曼“哼”了一声,把脑袋挪开,自言自语的嘀咕:“我看他对别人都好,就是见不得我。”
“谁让你之前没头没脑的追上去。”
“我那时候又不知道他喜欢千树,又不知道你们不是亲戚。”陆曼满嘴都是理,多多少少还是郁闷了,郁闷寒池对他的态度。
“吃菜,吃菜。”向婷被陆曼逗乐,不过没觉得陆曼对寒池特别喜欢,或许就是看他优秀吧!
然而,夏千树对寒池的依赖,以及看他的眼神,向婷是看出来了,这家伙是真喜欢。
夏千树恍恍惚惚回神,发现自己的碗已经堆满菜,于是蹙着眉心看向寒池,说:“舅舅,别再给我夹菜,我吃不下。”
夏千树想问问寒池,他对她这么好,是不是代表他们关系已经确认。
奈何人多,她不好意思问出口。
寒池看着夏千树懵逼眼神,身子突然往她凑近,几乎贴着她脸,暧昧的问她:“那我呢?你吃得下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寒池看着夏千树懵逼眼神,身子突然往她凑近,几乎贴着她脸,暧昧的问她:“那我呢?你吃得下吗?”
寒池绝对是故意在调戏夏千树,故意让她心乱脸红。
夏千树每次脸红,寒池都看的不亦乐乎,娇滴滴的小模样,很是惹人爱。
夏千树猛地转过身,鼻尖正好碰在寒池的鼻尖上,她心一紧,弱声弱气的说了句:“舅舅,你在勾引我。”
寒池灿然一笑,抬手捏了捏她肉肉的脸颊,乐呵呵拖着尾音,说:“没有。”
紧接着,他又补充了一句:“回去了再勾引你。”
事际上,寒池是在为回去勾引夏千树做铺垫,趁现在把她的心撩飞。
“好。”夏千树目不转睛看着寒池的眼神,看到他好看的笑容,她鬼使神差答应了。
寒池“噗嗤”一声笑场,夏千树呆呆萌萌的样子超可爱,居然答应让他勾引,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事情?
陆曼见他俩没完没了的撒狗粮,一会抹头杀,一会捏脸杀,偶尔两个暧昧的眼神和笑意,这还让人好好吃饭吗?
因此,拿筷子敲着自己的碗,叫嚷道:“你俩够了啊!旁边还有七个单身女士,你俩收敛一点。”
夏千树这才慌忙回神,挠着自己头发瞪了寒池一眼,命令:“寒池,不准再勾引我,不准再乱我心。”
这会儿,夏千树总算意识到,她的心都要被寒池撩飞了,吃饭心不在焉,别人说话她也听不进去,脑子里和眼里全是寒池。
夏千树不知道,这正是恋爱的感觉,热恋的感觉。
寒池抿唇一笑,不以为然的说:“我勾引你?那你恐怕要拉我先回家了。”
“舅舅别调皮,吃饭。”夏千树把自己碗里的菜夹给寒池,同时在偷偷的笑,被寒池打败了。
但是,心里还有股甜甜的感觉,她喜欢这种感觉,也没有那么害羞了。
午餐结束,寒池又带着这群小姑娘去了KTV,这要换在以前,对于寒池简直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平时休息,他能参加洛尘他们的聚会就实属不易,哪还愿意出门。
为了夏千树,寒池当真改变了不少,而且改的心甘情愿,夏千树不管去哪,他都愿意陪,就算是天涯海角,他也去。
几个女孩凑在一起,特别闹腾,下午唱完K,晚上又挑了地儿吃晚饭,一直到晚上九点才回寝室。
夏千树和陆曼她们一起上楼的时候,寒池突然把夏千树的手腕拉住,挽留:“千树,明天你休息,今晚回公寓住。”
夏千树不由得紧张,最终还是点点头,答应寒池了。
夏千树本来想装一下矜持,不想跟寒池回家,可她装不下去,怕自己大半夜想寒池又想的要命,干脆脸皮一扔,跟寒池一起回公寓。
陆曼被向婷搀扶走在两人前面,听闻寒池要接夏千树回过过夜,她颤颤巍巍转过身,指着寒池,交待:“寒池,你这王八蛋,我们家千树才刚刚满18岁,你对她客气点,睡她的时候记得带套,别让她这么快当妈,你也别欺负她,不然小姐姐们对你不客气。”
陆曼的一番叮嘱,夏千树羞的没脸抬头,暗想,陆曼想哪去了,简直是要命,又让他们的尴尬度上升了。
向婷见状,偷偷掐了陆曼一把,解释:“千树,舅舅,你们赶紧回去,陆轻她今天喝多了,现在是口无遮拦,你俩别介意。”
夏千树脸红的不得了,寒池却带着一抹笑,不在意看着夏千树,喜欢看她眼神乱窜的模样。
陆曼被其它几个女生扶走之后,寒池拉着夏千树就上车了。
车子开回去的路上,寒池一直在笑,他很肯定他和夏千树的关系,他们的确是在恋爱,只是没捅穿那层窗户纸。
夏千树坐在副驾座,看着寒池一个劲在笑,夏千树“咯咯咯”也跟着笑了起来,笑的特别开心。
随后,她抬起小手,戳着寒池的脸颊,问:“舅舅,你在笑什么,什么事情那么好笑?”
寒池却突然握住她的小手,放在唇边亲吻了一下,问她:“夏千树,你想要我怎样勾引你?”
夏千树抿唇一笑,朝寒池翻了个小白眼,俏皮的说了声:“讨厌。”
寒池看着夏千树的俏皮,突然咬了她手背一口,说:“千树,你真好看。”
夏千树把脑袋偷偷转到一旁,抿唇笑了起来。
十多分钟后,车子停在公寓楼下,寒池牵着夏千树的手腕,领着她进公寓楼。
两人进入电梯之后,夏千树傻里傻气,仰着脑袋望着寒池直傻笑,完全没有意识到,她在这个时候跟寒池回公寓,是很危险的事情。
寒池对夏千树也没客气,长臂一伸就把夏千树圈进怀里,低头亲吻她额头,甜蜜的骂了声:“小傻子。”
夏千树嘟着嘴,手指戳着寒池心口,故作生气的回击:“你才傻子,大傻子。”
寒池被夏千树骂的眉开眼笑,把她搂的更紧,夏千树则是很自觉抱住寒池的腰。
电梯门开,两人就是这么搂着出去的。
进屋之后,夏千树拽着寒池的手腕,“咻”一下把寒池扔在墙壁上,把他壁咚了。
随后,她踮起脚,挑起寒池的下巴,一本正经的问他:“舅舅,跟我这么骚,你想干嘛?”
夏千树本来想问寒池,他俩是不是算在谈恋爱,毕竟寒池今天对她所做的一切都太明显,又是抱又是亲,不是恋爱又是什么?
但是,夏千树想想,觉得自己是女孩,而且比寒池小那么多,又是寒池先勾引她,她觉得还是让寒池跟她表白才好。
虽然她已经被男孩表白过很多次,但没有心动的,她想被自己喜欢的男孩表白。
所以,问话寒池的时候,没那么直接,而是在套他的话。
夏千树这点小心思,哪逃得过寒池这个人精的法眼,他扬起一抹好看的笑容,抬起双手握住夏千树的手腕,一个翻身由被动转成主动,弯下腰,凑在她脸边,唇瓣几乎贴着她唇瓣,反问:“千树,你说舅舅想干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夏千树的心跳,瞬间往上窜,听着他暧昧的声音,她浑身突然乏力,双腿一软,整个人完全靠在墙壁上,魂被寒池吸走了。
夏千树傻乎乎的模样,寒池乐呵了,额头碰了她额头一下,柔声柔气的说:“千树,舅舅在问你话,你怎么不回答?”
寒池是故意调戏夏千树,看看这个18岁的小家伙,脑子里能想什么正经事情。
夏千树眼睛豁然睁大,深吸一口气,脑子里又蹦出那些不健康的画面。
顿时,小脸更红,她看着寒池深邃的眼神,就觉得寒池是想做那些少儿不宜的事情。
夏千树不好意思了,也不敢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寒池,多害羞呀!
所以,眼珠子到处乱窜,眨巴着大眼睛,找借口:“你在想什么,我怎么会知道。”
“你不知道,怎么脸红成这样?”寒池质问夏千树的时候,和夏千树离的越来越近,夏千树是又紧张,又有那么一点点期待。
虽说没谈过朋友,也没有过耍流氓的经验,可这种事情想都想得到嘛!只是缺乏细节想象力而已。
这会儿,她一会儿看看寒池,一会儿又把眼神挪开,支支吾吾的解释:“你离我太近,我不好意思。”
寒池勾起一抹坏笑,往前迈了两步,唇瓣凑在夏千树耳边,朝她耳朵里吐了一口热气,唇瓣贴着她耳垂,暧昧的问她:“千树,那你喜不喜欢舅舅离你太近。”
这时,寒池还贱贱把弯着的右腿借放在夏千树两腿中间,夏千树感受着寒池的吹在她耳边的暖气,以及他低沉有磁性的声音,身子一软,条件反射往下滑,直接坐在寒池腿上。
寒池感受着夏千树的触碰,呼吸瞬间屏住,张口就咬了夏千树耳垂一口,吃力的叫了声:“千树。”
夏千树见寒池叫她,吓了一跳,连忙从他腿上站起来,正儿八经的回答:“在。”
寒池“嗤”一笑,捏着她鼻子,宠溺的说:“夏千树,这些天军训把你训傻了吧!”
夏千树弯下腰,把寒池的腿推开,不让他站在自己中间。
夏千树脑回路单纯,根本没有意识到她刚刚坐寒池腿上,对寒池而言,是怎样的冲击力。
寒池直勾勾盯着夏千树,看着夏千树傻傻呆呆的模样,心里躁热的狠。
这股情感几乎抑不住,不由自主挑起她下巴,与她四目相对。
夏千树下意识吞了口唾沫,娇声娇气的喊了声:“舅舅。”
寒池“嗯”了一声,鬼使神差亲了夏千树小嘴一口。
夏千树两手不由得捏成小拳头,目不斜视盯着寒池。
这个吻依旧很温暖,不激烈。
一时之间,夏千树还想要更多,所以寒池正要起身的时候,夏千树双手“嗖”的一下搂住了寒池的脖子,闭上眼睛,不让他的唇瓣离开自己。
寒池灿然一笑,立马把夏千树抱起来,让她腿夹在他腰间。
紧接着,他右手托着夏千树,左手扣着她脑袋,近乎疯狂的亲吻她。
夏千树心里偷偷一乐,觉得这才算真正的接吻。
然而,她把这件事情想的太简单,以为吻的长,就是热吻。
所以,寒池撬开她唇齿,把她吸入口中时,夏千树彻底懵逼,这才明白,原来接吻还有这样的操作。
这会儿,夏千树完全不敢睁眼睛,一张小嘴被寒池肆意的侵虐,她的心跳越来越快,身子也越来越躁,不知不觉中把寒池抱的更紧。
这种感觉果然跟里写的一样,妙不可言,让人停不下来。
后来,夏千树唇瓣和舌根都被寒池扯疼了,被他吻的透不过气时,她的小手才开始推着寒池反抗。
此时此刻,寒池早就心花怒放,没想到夏千树会主动搂住他脖子,舍不得放开他走。
于是,他抱着夏千树,把她放在沙发上,他则是压在夏千树的身上。
夏千树缓缓把眼睛睁开,大口换气,刚才那个吻,让她好好累了一下。
寒池若无其事捏着她鼻子,喊了声:“小淘气,刚刚在想什么?”
寒池的直觉告诉他,夏千树刚刚想到的事情肯定很暧昧,所以才舍不得把他放开,这家伙够坦白。
夏千树听着寒池的问话,欲哭无泪,感觉自己和寒池认识之后,脸皮越来越厚。
想着自己刚刚主动勾寒池的脖子,让他继续亲吻她,夏千树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她才刚满18岁,咋能这么主动?可谁让她喜欢寒池,喜欢到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
寒池见夏千树害羞,与她十指相扣,坏笑着追问:“千树,怎么不回舅舅话?”
夏千树脑子里突然又冒出来那些画面,她再看看近在咫尺的寒池,吓的连忙把他推开,起身就逃进客卧,把门关了起来,傻傻靠在门板后面。
回想刚才的那个热吻,夏千树舌尖不停舔着唇瓣,最后“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她和寒池热吻了,很热烈很热烈的亲吻,她喜欢这种感觉,要不是透不过气,她才舍不得把寒池推开。
夏千树小手摸着自己的唇瓣,嘴角的笑容没断过,笑的很灿烂。
她在想,她应该是恋爱了,肯定是恋爱了,也许在18岁之前就算恋爱,她的早恋愿望,算是实现了。
热吻过后的夏千树,全程不停在笑,在洗手间洗澡的时候,她都在笑。
一个热吻,就够夏千树美滋滋偷乐个把星期,更别说其这亲密事情。
十点半,夏千树坐卧在床上,回味刚才那个吻时,楚唯一突然又给她发来微信,说想跟她当面谈谈,聊聊合作的事情。
夏千树眉心一皱,给楚唯一回了条信息,说改天当再谈。
陆曼上次说她想拍电视剧玩,夏千树就想着带陆曼去见见楚唯一,看他们能不能跟感兴趣的人谈。
夏千树刚刚回完楚唯一的微信,卧室房门突然被推开,寒池抱着被子进来。
夏千树连忙把手机扔在一旁,盘腿坐在床上,仰着脑袋,痴迷看着寒池,眉开眼笑喊了声:“舅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寒池眼神一晃,看了一眼夏千树扔在一旁的手机,以为她是在跟陆曼她们汇报和他相处的状况。
寒池若是知道楚唯一还在找夏千树,估计那家伙以后甭想在娱乐圈混了。
夏千树见寒池盯着她手机手,连忙把手机藏在枕头下面,笑嘻嘻拍着旁边的空位置:”舅舅,你坐。”
“我不坐了,今天晚上要降温,给你拿了个厚点的被子,你早点休息,明天带你去买几件衣服。”寒池说着,就把被子放在夏千树的床上。
夏千树心一凉,她还以为寒池是抱着被子过来陪她睡觉,敢情人家只是送被子而已,是她自己自作多情了。
于是,她尴尬挠了挠头发,低着脑袋‘嗯’了一声,没去看寒池的眼神。
寒池见她突然不开心,不紧不慢走到她跟前,挑起她下巴,笑着问她:“夏千树,我怎么感觉你好失落。”
夏千树立马打开寒池的手,借口道:“我哪有什么失落,你赶紧回房睡觉啦!”
实际上,夏千树的确失落了,只是不好意思承认而已。
寒池淡淡一笑,揉了揉她脑袋,说:“嗯!我就在对面,你有事直接过来找我。”
“嗯嗯!”夏千树乖巧的点点头,心里有些遗憾,遗憾今天来公寓,没办法看着寒池睡觉。
寒池离开夏千树的卧室之后,夏千树便盖上被子睡觉。
这时,楚唯一又来了信息,问夏千树什么时候有时间。
夏千树皱着眉心,看着楚唯一的短信,老老实实跟他先坦白,她说【楚帅,其实我的想法还是没变,不想进娱乐圈,我室友陆曼她对演戏很感兴趣,而且她条件很不错,所以想问问你,她签约可以吗?】
夏千树信息回过去之后,楚唯一很快给夏千树回了信息,他说【我记得你那两个同学,条件都很不错,签约应该没问题,咱们改天见面聊。】
【好的。】夏千树平静的回复。
自打和楚唯一见过之后,楚唯一就不在是夏千树的男神。
即便他还是高高在上的大明星,可夏千树不迷恋了,见过之后便觉得,大明星和她们一样,也是普普的人。
然而,却越来越迷恋寒池。
结束和楚唯一的聊天,夏千树躺在床上,脑子里都是寒池的笑,还有寒池亲吻她的画面。
夏千树扯起身上的被子,深吸一口气,闻到了阳光的味道,却没闻到寒池的味道。
夏千树烦乱的揉了揉头发,自顾自的嘀咕:“夏千树,你疯了,完全被寒池把魂勾走了。”
嘀咕过后,夏千树“咻”一下从床上站起来,抱着枕头,光着脚就朝门外走去。
见不到寒池,夏千树的心情糟糕的不得了,所以,她决去找寒池。
夏千树推开寒池房门,寒池正坐卧在床上看书,他见夏千树来了,连忙把手中的书放下,看着她问:“千树,怎么了?”
夏千树娇羞的笑了笑,慌张的找借口:“舅舅,天气太冷,我睡不暖和。”
夏千树完全在睁眼说瞎话,虽然寒池说今晚会降温,但好歹还有二十多度,外套都不用穿,她居然在这里叫热。
寒池听着夏千树的借口,抿着唇瓣直发笑。
寒池一笑,夏千树也跟着笑,难为情的说:“算了,你不留我,我回自己房间了。”
寒池迅速从床上爬起来,“嗖”一下追上夏千树,从她身后把她抱住,下巴靠在她肩膀上,咬着她耳垂,说:“留,我留,你要来,我怎么可能不留。”
下一秒,夏千树嘴角的笑容比花还要灿烂,小脸往寒池脸上蹭了蹭,满足了。
“小东西,谁让你光着脚?”寒池说着就把夏千树打横抱起来,走近大床,轻轻放在他刚才睡过的位置,他的位置正暖和呢!
夏千树躺在床上,小手揪着寒池的脸,笑的别得有多嘚瑟,仿佛在说她的奸计得逞了,终于和寒池睡在一张床上。
寒池见她笑的开心,直接压在她身上,贴着她唇瓣,问她:“千树,你知道现在来我房间,是很恐怖的事情吗?你就不怕我吃了你。”
夏千树一个翻身睡到旁边,拍拍她睡过的位置,俏皮的说:“舅舅不会吃我。”
寒池钻进被子,把夏千树搂在怀里,这种感觉好极了。
单身29年,寒池平静的心终于波涛汹涌,总算是体会到恋爱的滋味,的确让人快乐。
寒池坐卧在床上,夏千树则是躺在他怀里,任凭他捏着自己的小手,闭着眼睛听寒池跟她讲话。
寒池讲了很多他小时候的事情,还有在C大读书的事情。
最后,寒池一本正经盯着夏千树,深情款款道:“千树,舅舅喜欢你了,想把你娶回家。”
寒池话音落下,一直在等夏千树的回应,可他等了好一会儿,这个家伙却没任何反应。
寒池用力捏了一下她的手心,抬起她埋在他胸前的小脸时,发现这个家伙已经睡着了。
寒池狂汗,他心情正好跟这家伙表白,她倒好,没心没肺的睡着了,她不是一直在等他亲口确认两人的关系吗?不是一直在等着他说她喜欢吗?
结果今天这么好的气氛,她居然睡着了,寒池哭笑不得。
即便心有不甘,但还是小心翼翼把夏千树平放在床上,他则是侧躺在她身边,看着她睡觉。
寒池看着眼前的小美人,不由自主又往她凑近一些,偷偷亲了她一口。
寒池嘴角噙着一抹笑,眼神从她脸上挪到脖子处的时候,呼吸突然屏住。
他貌似看到了不该看的画面,还是很劲爆的画面。
夏千树穿的是睡袍,没穿内衣,领口过大,而且飘的比较高,里面的风景被寒池一览无余,最隐密的部分也看到了。
明明知道非礼勿视,寒池的眼神一时半会却挪不开,好像被定住。
他没想到的是,这家伙平时看起来像个十三四岁的小孩,身材还蛮有料,非常好。
肌肤白的透亮,像婴儿一样,整个形状美的不可言喻,看的寒池差点喷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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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池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好卑鄙,居然趁夏千树睡着的时候,偷看她,简直是太不要脸了。
寒池在心里骂了自己几句,赶紧把夏千树衣领扯起来,遮住胸前的无限风光。
夏千树的身子虽然遮住了,但寒池的情绪却无法冷却,他好歹也是正当年的年纪。
虽然一直在禁欲,但不表示他没需求,只是没看到合眼的人,所以没将就。
如今,他对夏千树的感情正浓烈,看着小家伙如此不设防备睡在他枕边,寒池如何能淡定?就差把自己憋炸。
寒池抿了抿唇瓣,定定看着夏千树,很想把这小家伙吃掉,奈何她才刚满18不久,他下不了手,怕伤到她,更怕吓到她,不能坏了她对他的印象。
于是,寒池只好从床上爬起来,独自一人跑到洗手间去冲冷水澡。
要命的是,他只要一想到夏千树睡在他床上,想起她柔柔软软的包子,寒池的火就泄不下去,而且越冲越清醒。
所以,他一折腾,就在洗手间折腾到凌晨一点多,足足冲了两个小时的冷水,直到冻的瑟瑟发抖,那股臊热才退了下去,只觉得好冷,弄的他上床睡觉的时候,都不敢靠近夏千树,生怕凉到她。
夏千树却是个十足没心没肺的家伙,丝毫没有顾及寒池可能会不适应她靠的太近,还硬往他身上贴,大半个身体几乎架在他身上,弄的寒池一整晚没睡。
直到第二早上六点多钟,他实在扛不住疲惫,这才缓缓闭上眼睛睡觉。
九点多钟,夏千树是靠在寒池怀里,被他热醒的,踢开被子就把搭在脸上的头发拿开,转身看向寒池,看见寒池睡的正香,没有任何醒过来的迹象。
夏千树见寒池的脸很红,把他被子拉开一些,怕他被热着。
天知道昨天晚上对于寒池而言,是多煎熬的夜晚,眼看美味小甜心就睡在他枕边,而他什么都不能做,快活活被夏千树折磨死了。
夏千树的手触碰寒池胸膛的时候,发现寒池好热乎,跟她平时接触的温度不一样。
夏千树觉得事情不妙,一只手探着自己额头,一只手探着寒池的额头,发现寒池的温度果然比她高,还不止高一点点。
夏千树吓坏了,马上从床上爬起来,翻看寒池的眼皮,又探了探他呼出来的气息,基本肯定他是受凉引起发烧。
寒池生病,夏千树就有的忙了,一会儿给他测体温,一会又忙着熬姜水,更多的是担心。
由于寒池还在睡觉,夏千树就没把他叫醒,没有让他去医院打针,感冒发烧能吃药好当然是最好的。
中午十一点多,寒池醒过来时,正好看到夏千树在看体温计。
寒池猛然从床上坐起来,急切的问:“千树,你病了吗?”
“……”夏千树很无语,无可奈何盯着寒池看了片刻。
之后,她伸手摸了一下寒池的额头,轻声细语的汇报:“舅舅,不是我病了,是你病了,38度,上午一直在这温度左右徘徊。”
夏千树说是他发烧,寒池这才松了口气,心想,还好病的不是夏千树,不然他又该心疼了。
夏千树伸手去摸寒池脸时,寒池突然抓住夏千树的手,淡笑着说:“千树,舅舅没事,等回起来陪你逛街。”
“你都生病了,还逛什么街,在家好好休息啦!我学校还有衣服穿,而且我妈上午给我打电话了,说把冬天的衣服给我寄过来了。”夏千树照顾寒池的时候,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惹的寒池心里暖暖。
没等到寒池回话,夏千树立马把手从寒池的手里抽出来,朝门口走去,说:“舅舅,我给你熬了姜汤,还熬了粥,你先去刷牙,我给你端过来。”
夏千树平时看起来虽然是个小屁孩,可也是个贴心的小屁孩,照顾人,她是一套套的。
寒池看着夏千树的背影,听着她说有姜汤和粥,嘴角的笑容别提有多开心。
他在暗想,夏千树这媳妇,果然没找错,又漂亮又聪明贤惠,最好的幸福果不其然是会晚一些。
不过,这份迟来的幸福,让他等的很值得。
没一会儿,夏千树端着姜汤进来,寒池正好从洗手间换完衣服出来。
夏千树诈诈呼呼的说:“舅舅,你忙完了就赶紧在床上躺着。”
接着,她又嘀咕道:“舅舅,你说你都这么大个人,怎么还弄的感冒发烧。”
寒池若无其事坐卧在床上,漫不经心的说:“还不是因为你,非要跟我挤一张床。”
夏千树尴尬了,朝寒池皮笑肉不笑扯起嘴角,问他:“是不是我昨天睡相不好,把你被子抢走了。”
“嗯!”寒池顺着她的话承认,没告诉她是冲凉水把自己冲坏的。
寒池怕自己老实交待以后,夏千树以后不跟亲热,不在他房间过夜。
这下,夏千树更不好意思,端着茶汤坐在进池身边,舀起一勺姜汤递在他嘴边,柔声柔气的说:“舅舅,你喝了这个姜汤就会好的,我给里面加了红糖,还加了土鸡蛋。”
寒池眉心微微一皱,盯着黑漆漆的姜汤,说:“千树,我怎么觉得你像在照顾我做月子。”
夏千树“噗嗤”一笑,俏皮的说:“做月子哪轮到你,当然是我以后坐啊!”
寒池“嗤”一声,也笑了出来,伸手挑起夏千树的下巴,问她:“千树,听你这话,是打算好给我生小可爱了?”
夏千树脸一红,绝口否认:“我才没有这么想。”
“那你现在想想。”寒池一本正经。
夏千树抿着唇瓣,忍着笑,把汤匙碰了碰寒池的嘴巴,示意他别说话,赶紧喝姜汤。
寒池喝下姜汤,眼神依旧盯着夏千树,问她:“千树,等你长大了,给我生个孩子,好吗?”
夏千树心一紧,端着碗的小手不禁一抖,紧张的要命,被寒池吓的。
寒池还没正式向她表白,还没跟她求婚,既然省掉前面的步骤,让她生孩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寒池还没正式向她表白,还没跟她求婚,既然省掉前面的步骤,让她生孩子。
夏千树半眯眼睛打量寒池,怎么看这家伙,都觉得他不怀好意,像是在打什么坏主意。
夏千树深吸一口气,眉心一皱,不冷不热把盛着姜汤的汤匙递到寒池嘴边,说:“我自己都是孩子,我怎么给你生孩子?”
寒池抿唇一笑,捏着她下巴,轻声细语跟她说:“我说的是等你长大以后,没让你现在生。”
夏千树见寒池的眼神真诚,脸一羞,点点头,说:“好。”
寒池刮了一下好鼻子,暖笑叫了声:“小东西。”
夏千树鸡蛋递到寒池嘴边的时候,小声嘀咕:“我还以为你是想跟我干坏事,在诱导我呢。”
“坏事,什么坏事?”寒池故作正经盯着夏千树。
夏千树见寒跟她装傻,她就想笑,心想,寒池你大爷的,都是奔三的大爷了,还跟我装清纯?
于是,白了寒池一眼,没好气的说:“舅舅,你就继续装?我就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寒池让她生孩子的话都说出口了,夏千树掐指一算,他下一步肯定是想耍流氓。
“千树,我还真没跟你装,你跟舅舅说,说说我哪里装?我又想干什么坏事?”寒池这戏,都可以拿影帝。
夏千树看着寒池的正经,笑的合不拢嘴,暗想,原来这就是恋爱的感觉,这种感觉真好。
笑过之后,夏千树左手端着碗,右手捏着寒池的鼻子,正经的问他:“寒池,你都让我给你生孩子,难道你不知道生孩子要干什么事吗?快30的人,你还跟我装清纯,你好意思么?”
其实,两人都是心知肚明,只是关系还没发展到那一步,在暧昧当中。
寒池听着夏千树的质问,眼睛豁然睁大,装出一副惊诧的样子,看着他问:“夏千树,你个小人精,你在学校尽不学好,这些东西谁教你的?”
夏千树把碗放在床头柜,抬起双手揉着寒池的脸,哭笑不得的骂他:“寒池,你个臭舅舅,我好歹是学霸好不好?生物课我也是很认真在听课,你这闷骚舅舅,有什么话,自己不说,还非得让我先说出口,你是怎么好意思?”
夏千树和寒池混熟之后,觉得寒池有时候好可爱,跟以前认识的他,完全不一样。
她喜欢以前的寒池,更喜欢这个对她照顾的无微不至的寒池。
寒池看着眼前欢快的夏千树,心醉神迷,以前从来都不敢想象,有朝一日,他会落在一个18岁的小丫头手里。
看来,他心态还是蛮年轻,尽管大了夏千树11岁,尽管夏千树热闹,好在他应付的来。
寒池会心一笑,右手又揉了揉夏千树的脑袋,给她的每人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是宠溺。
四目相对,夏千树捧着寒池的脸,嘟起小嘴就要去亲寒池,寒池身子一侧,把她躲过了。
夏千树便揪着寒池的脸,哭笑不得的命令:“寒池,不准躲,给我亲一下。”
夏千树和寒池关系走近,她就不愿意多喊他舅舅,总觉得怪怪,喜欢喊他名字,平等一些。
寒池搂着她腰,让她跨坐在他身上,正儿八经的说:“千树,今天亲嘴不好玩,感冒会传染。”
夏千树可怜巴巴望着寒池,委屈兮兮的说:“那我想亲你怎么办?”
寒池岔开话题,跟她说:“夏千树,昨天晚上我跟你说重要的事情,你睡着了。”
“舅舅,你别岔开话题,我要亲你。”
寒池“噗噗噗”笑了出来,拍了拍她PP,安慰:“千树,等舅舅感冒发烧好了,给你亲个够,今天乖一点,你不是说给我熬了粥吗?我肚子正好饿了。”
寒池不让夏千树亲,夏千树郁闷的要命,心不甘情不愿从他身上爬起来,去给他盛粥。
她转身离开的时候,突然又转了过来,弯下腰就凑到寒池脸边,小嘴不偏不移,正好落在他唇上。
寒池狂汗,忍不住张口咬了她一口,完全被她征服,小家伙太可爱了。
夏千树见寒池懵逼,眉开眼笑道:“舅舅,你先在床上玩一会儿,我马上就来。”
夏千树的奸计得逞,别得有多嘚瑟,寒池越不让她亲,她还偏偏要亲呢!
寒池舔了舔唇瓣,拉着被子,把自己身体中间部分盖的严严,他算是服了夏千树,这个家伙她到底知不知道,她随随便便一撩,对他而言,是狂风暴雨,一不小心就会把她吃掉。
接着,夏千树整个下午和寒池都是在打打闹闹中度过,晚上留在寒池公寓过夜,星期一还请了一天假,在公寓照顾寒池。
寒池年轻,恢复的快,星期一睡完午觉,就完全没事了,第二天早上照旧把夏千树送去学校上课。
教室门口,陆曼长臂一伸,拍在门框上,把夏千树的路给挡住了。
她说:“千树,两天假还不够你俩折腾?还非要请一天假,你就不怕走不成路。”
夏千树抬手就拍了陆曼脑袋一巴掌,没好气的说:“陆大小姐,思想纯洁一点,我昨天请假,是因为舅舅病了,我在照顾他。”
陆曼立即竖起大拇指,夸着夏千树:“千树,厉害呀!没想到你这小身板挺厉害,把你舅舅都睡趴了。”
“……”夏千树哑口无言,发现自己跟陆曼不在一个频道上,跟她说不到一块来。
因此,白了陆曼一眼,从她手臂下面钻了过去,坐到自己位置上,懒的搭理她。
陆曼赶紧过去凑热闹,拉着夏千树的手腕,追问:“千树,你这么不开心,难道是你舅舅太弱,没满足你?”
夏千树拿起桌上的课本,“啪”砸在陆曼的脑袋上,有气无力的说:“进展没你想的那么快,我舅舅星期六晚上就发烧了,亲都不让我亲,哪能让我干别的事情。”
陆曼‘嗤’一声笑了出来,调侃道:“哟哟哟!看你这委屈的模样,敢情是春心荡漾?你还主动了啊?”
陆曼和夏千树聊天的时候,放在桌面上的手机是通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夏千树被陆曼说的不好意思,拍了她手臂一下:“讨厌,你才春心荡漾,是你自己每天没事在嘀咕这些事情,又不是我。”
“是啊!我就是春心荡漾,那我去勾引你寒池舅舅,给我消消火,顺便也给你舅舅消消火,怎样?”陆曼摸着夏千树的下巴,调戏夏千树。
“不准,那是我男人,我舅舅,他的火我自己去消。”夏千树确认了自己对寒池的心,那就不再允许任何人窥视他,就算是好朋友也不行。
“夏千树,看看你自己在说什么话,你简直是不得了。”陆曼觉得夏千树已经彻底被寒池带坏,什么话都敢说。
“那还不是你引导的。”
夏千树话音落下,突然发现陆曼反趴放在书桌上的手机,屏幕亮光比缝里透出来。
夏千树立马有种被坑的感觉,抓起手机,手机果然是通的,通话对象不是别人,正是寒池。
夏千树深吸一口气,迅速挂断电话,一声尖叫:“陆曼,你个叛徒,你在干嘛?”
陆曼不以为然耸眉毛,坏笑道:“大早上看你一脸没精神,帮你跟寒池汇报一下。”
夏千树欲哭无泪抓着自己的头发,嘀咕:“完了,完了,我在我舅心里小清晰的印象全毁了。”
紧接着,夏千树又威胁陆曼:“陆曼,我舅要是跟我分手,我跟你没完。”
“千树,你放一百个心,你舅绝对不可能跟你分手,听了你这些话,他正偷着乐在呢!”
“陆曼,你真无聊,咱俩聊天,你把我舅的电话拨通干嘛?”
“跟他通风报信,让他知道你多喜欢他,免得睡不到他,上课都无精打采。”陆曼振振有词,说白了就是撑着没事干,给自己找点事情而已。
夏千树双手托着脸,可怜巴巴的说:“陆曼,我要被你坑死了,我舅他还没跟我表白,我在他跟前,一点老底全没了,我肯定掉价不值钱了。”
“靠,寒池那王八蛋还没跟你表白?他这是掐着小姑娘玩啊!是不是看你好欺负,我去找他说理。”陆曼说着又要给寒池打电话,问问他究竟是什么意思,都把夏千树带回去过夜这么久,还不给她吃颗定心丸,他想干嘛?
夏千树“嗖”一下把陆曼手机抢过来,懒懒的说:“陆大小姐,你消停一点,别在坑队友了,反正我舅要是在圣诞节之前不跟我表白,我就把他换掉,不要他了。”
“夏千树,有出息呀!那你到时候说到做到,不要的时候,打个包发给我得了。”
“你想的美,我看你就是等着这天吧!”
“是啊!长的那帅,不要白不要。”
夏千树知道陆曼是在跟她开玩笑,陆曼提起帅,夏千树想起了楚唯一。
她说:“陆大小姐,跟你说个正经事情,楚唯一星期六找我了,我跟他说了你想拍电视剧的事情,他说大家约个时间见面谈,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陆曼听着夏千树汇报的好消息,“啪”拍了夏千树胳膊一巴掌,激动的说:“夏千树,你有出息呀!这么大的事情,你都能搞定,那你跟楚帅回个信息,看他这个星期六有没有时间,我们一起去见见,到时候我成大明星了,我就给你和向婷签一堆名,你俩就拿出去兜售,卖的钱咱们平分。”
“你傻不傻?你要成了大明星,咱们还用得着卖签名赚钱吗?到时候钱肯定多的花不完。”
“嗯嗯!我爸他还总说我乱花钱,这个月又把零花钱扣了一部份,等我自己挣了钱,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陆曼想想这事都开心。
“好啊!我帮你花。”
“成,等我爆红,我就自己开个工作室,你就当股东,所有账给你管,婷婷当经纪人,咱三联手,肯定厉害的狠,万年长青。”陆曼做白日梦,是挺厉害的。
夏千树正儿八经握住陆曼的手,郑重其事的说:“陆大小姐,那你一定要红,我和婷婷的未来就交在你手里了。”
“跟着姐混,肯定没错。”
向婷提着几杯奶茶过来时,看到这俩家伙你侬我侬,一身鸡皮疙瘩。
与此同时,寒池的办公室,他手里握着电话,回听刚才的电话录音。
听着夏千树像小怨妇一样抱怨他生病,没能睡他,嘴角的笑容灿烂的狠,对这个小家伙是相当无奈,胆还挺大,也敢说话。
但是,寒池没听到夏千树后面说的话,没有听到夏千树在等他的表白,没听到夏千树说,他要是在圣诞节之前还不表白,就把他换掉。
夏千树这话,当然只是玩笑话,但寒池如果真不表白,不给她吃颗定心丸,说他喜欢她,让她做朋友,夏千树心里就总惦记着这件事情,觉得自己名不正言不顺。
没办法,初次恋爱的夏千树还不太习惯懵懵懂懂,玩不来暧昧,还是喜欢把话挑明。
接下来的几天,寒池还是和以往一样,下班就来学校接在夏千树回公寓。
每次当他想提起陆曼那通电话的内容,夏千树就跟他装傻,硬生生把这个话题岔开,就是不跟他聊这个话题。
夏千树越害羞,寒池就越撩她,两人的关系也越来越好。
星期五这天,夏千树给寒池发了微信,说她们班上几个女孩约着星期六去逛街,给寒池放一天假,让他自由。
寒池本来想这个星期六把夏千树带去老首长的四合院聚会,正好跟大家宣布他俩的关系,免得每次见面,都阴阳怪气的酸他。
但是,夏千树说要跟同学一起玩,寒池就没强求她,只是让她忙完给他打电话,他过去接她。
上午10点,寒池刚刚走近老首长的四合院,就听到苏黎和秦歌在叫唤:“寒少爷,今天怎么才你一个人来,你那未成年的小媳妇呢?”
夏千树不在的时候,大家私底下都管她叫寒池的小媳妇。
田野见状,挺着大肚子,赶紧起身看了看外面,提醒大家:“友友秦歌,小声一点,万一千树跟在后面,被她听到,估计寒池再追,就有点困难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寒池听着田野的话,“嗤”一声笑了出来,因为想起了夏千树没皮没脸跟他耍无赖,撒娇的模样。
那个小家伙,脸皮厚的狠,哪还怕别人叫她寒池的小媳妇。
有时候,她想要的,寒池还不敢给呢!还是因为太小,下不了手。。
夏千树所有的反应,寒池都能理解,情到深处就是这样,况且这个家伙只是嘴巴狠狠,有贼心没贼胆,每晚跟他睡在一起的时候,入睡速度快的惊人,思想打心底单纯着在呢!
随后,寒池扬起一抹从容的笑意,不迫的说:“没事,千树以后来了,你们可以当她面这么喊。”
洛尘眉心一皱,立马抬头看向寒池,嫌弃的说:“老寒,夏千树她才刚刚成年吧!又是你老乡,你怎么下得了手?”
秦淮给季依然剥了个桔子递过去,恨恨的说:“寒少爷哪!你真他妈黑良心,小丫头片子你也不放过,闷骚货闷这么多年,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吧!”
寒池狂汗,之前他喜欢夏千树,又是这伙人怂恿他去追,这尼玛追到手,一个个又把他往死里黑,还让不让人活啦?
寒池把大伙扫视了一圈,若无其事坐在院子角落的躺椅上,漫不经心的说:“随你们骂,你们随意。”
反正只要能把夏千树追到手,小家伙不骂他就好,其它人,怎么开心怎么骂呗!黑良心就黑良心。
如果说放弃他和夏千树的爱情,他就是好良心,寒池宁愿把这良心扔掉不要。
苏黎见寒池摆出无所谓的懒态度,抱着小洛曦走到他跟前,把小洛曦放进他怀里,深表怀疑的问他:“寒池,我看千树那丫头迷迷糊糊的,真把你当舅舅,你当真把她追到了?”
“小七嫂,我说的话,还能有假?小家伙现在跟同学在逛街,下午把她接过来,你看看就知道了。”寒池抱着小洛曦举高高,回答着苏黎。
小家伙被寒池抛起来,乐的‘咯咯咯’笑出声。。
苏黎十分不解挠着头发,嘀咕道:“寒池,你这么懒,千树那丫头眼神怎么这么不好使,怎么就被你给套住了。”
寒池臭不要脸来了句:“颜值高。”
“寒少爷,要点脸啊!搞的我们这些人好像颜值不高似的。”秦淮就不爱寒池嘚瑟,就是一副欠揍的模样。
寒池瞥了大伙一眼,笑着说:“不跟你们闹,千树是跟我好了,她下午过来,你们玩笑别开过。”
“哟!还怕你小媳妇害羞?”秦歌一脸坏笑,不开玩笑,那才是怪事。。
寒池灿然一笑,把小洛曦举了起来,逗着他说:“洛曦,不过你指望你老寒叔给你生个弟弟妹妹,估计要等久了,你小婶婶自己还是个孩子。”
苏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把洛曦从寒池怀里抱过来,说:“寒池,算你还有点良心,还知道千树年纪小,没拿她怎样。”
苏黎一听寒池这话,便知道寒池和夏千树之间,没有发生不可描述的事情,两人的关系,纯洁着在呢!
“你当我真是下黑手啊!养大一点再谈。”寒池一副正义凛然的态度。。
“还好,也不算太小,反正都成年了,可以下手了。”秦歌说话,总是这么直白。。
老首长坐在门口,听着小家伙们不着调的话题,皱着眉直摇头,心想,还好他没小孙女,不然得愁死,天天得防着他们这些狼。
与此同时,夏千树陆曼向婷三个女生,根据楚唯一发过来的地址,来到了和他约好的咖啡厅。
这是一家私咖啡馆,各方面很隐弊,三个姑娘进包房和楚唯一会面的时候,没被任何人发现。。
VIP包房里,楚唯一见夏千树她们来了,连忙起身迎接,教养颇好,他的经纪人和助理都在。。
经纪人把三个姑娘打量了一番,乐的眉开眼笑,直夸她们条件好。。
楚唯一连忙帮她们几个拉开椅子,介绍:“千树,这是琳姐,是我的经纪人,你们有问题可以跟她沟通。”
楚唯一话音落下,琳姐的眼光落在夏千树身上,笑着说:“小姑娘,你条件很好的,有兴趣合作吗?”
夏千树灿然一笑,摇摇头,回答:“谢谢琳姐,我对演戏不是很感冒,我同学陆曼她很感兴趣。”
紧接着,夏千树又补充:“陆曼,她是陆氏企业的千金,你们如果和她签约,应该会很好。”
夏千树面对外人的时候,贼的狠,之所以亮出陆曼的身份,是怕对方以为她们没后台,会欺负她们。
琳姐把陆曼打量了一番,笑着问她:“陆小姐,你要拍电视剧,你父母知道吗?她们同意了吗?”
夏千树听着琳姐的话,立马抬头看向她,她们要跟她签约的时候,可没问过她父母的意见。
夏千树在心里淡淡一笑,暗想,看来这世道还是要有点关系才敢出来混,不然对方根本就不会顾虑你,不会采纳你的意见。
陆曼嘻嘻的说:“没和我爸妈说,反正我也是练练手。”
这时,楚唯一偷偷给夏千树发了微信,他说:【千树,要不你也演两部电视剧玩玩?】
夏千树发了一个微笑的表情,回复他【谢谢楚帅的看重,我对演戏真的没天分,楚帅要不试一下和陆曼搭戏,应该是没问题的。】
【我比较想跟你合作。】
夏千树给他回了一个哭笑的表情,没再理会他。。。
楚唯一见夏千树眼神没落在他身上,又不回他微信,光明正大问她:“千树,如果我们做不成同门师兄妹,能否做个朋友,我觉得你性格很好,想和你交朋友。”
夏千树被楚唯一弄的不好意思了,没想到自己曾经的男神,居然要跟她交朋友,简直是不可思议。
夏千树抿唇想了想,觉得这事挺荒唐,她跟楚唯一又不是一个圈子里的人,从何开始做朋友?
“好啊!买卖不成,情谊在嘛!”陆曼见夏千树久久没有回答,干脆替她回答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夏千树拿脚踢了陆曼一下,尴尬朝楚唯一笑了笑,说:“好啊!大家见过面就是朋友了。”
夏千树话里的意思,是让楚唯一别再想其它的啦!她是不会演戏的,他们这间的关系,也就到此为止了,她是不会再有更近一步的发展,好朋友都不行。
楚唯一那么多小迷妹,夏千树可不想被人撕碎。
而且,楚唯一是公众人物,她不想被楚唯一影响,不想再上任何新闻,上次和寒池一起上过一次新闻,已经让她气的够呛,她不喜欢那样的氛围。
楚唯一见夏千树客气,从容一笑,让服务员给夏千树来一杯鲜榨果汁,因为看到她不喝咖啡。
随后,他问:“千树,你在学校都是这个样子的吗?拒人千里之外?”
向婷和夏千树之间隔着陆曼,她伸着脑袋看了夏千树一眼,明显看出楚唯一对夏千树似乎有点其它意思,但夏千树没往那方面想。
所以,她立马打圆场:“楚帅,千树是这性格,开学以来已经拒绝了好几个男生的告白。”
“千树,你这性格,刚好和我下部戏的女主很像,是部青春偶像剧。”楚唯一笑的特别好看,比电视上好看多了。
但是,夏千树完全不感冒。
如果说她没有认识寒池,没有和寒池谈恋爱,她兴许还会迷恋楚唯一。
然而,她如今有了寒池,眼里就再也容不下任何人,即便是楚男神,她也容不下。
夏千树听着楚唯一给她的诱惑,淡淡的说:“陆曼肯定演的来,而且我现在有男朋友,没办法投入感情演高冷。”
楚唯一看夏千树的眼神,夏千树熟悉的狠,知道这是什么样的眼神,那些说过喜欢她的男生,都是这种眼神。
所以,她很快就把自己不是单身的身份亮出来了,不管是自作多情也好,还是其它的也好,夏千树就是想拒绝一切男生和她靠近。
今天要不是陆曼来谈签约的事情,夏千树也是不会来的。
楚唯一“噗呲”一笑,调侃道:“千树,你好可爱,以前只有女孩在我跟前装单身,你是第一个装不是单身的。”
“我真不是单身。”夏千树一本正经。
陆曼见这两人聊的开心,把她和琳姐的谈话打断了,小手挥在楚唯一跟前,正儿八经的说:“楚帅,我是单身,你可以多多关注我,我跟你搭戏,肯定很不错。”
陆曼从来都是自信的,她这一番外,把琳姐给逗笑了,说她肯定能火,把陆曼说的心花怒放。
随后,琳姐从包里掏出一份合同递给陆曼,客气的说:“陆同学,这是合同,你先看看,如果没有意见,我们可以马上签约。”
紧接着,琳姐又拿了两份合同递给夏千树和向婷:“你们俩也可以看看,要是愿意,你们三个可以一起签约。”
向婷接过合同,嘚瑟的说:“那我们三可以搞个组合出道,超级无敌美少女啊!”
夏千树翻着合同,“嗤”一声笑了出来,不可否认的是,楚唯一和琳姐都挺热情,只是楚唯一热的有点过度,夏千树有点接受不了。
夏千树把合同翻了几页之后,从容不迫看着琳姐,说:“琳姐,签约的事情非同小可,我们三个今天先把合同拿着,回去研究一下,然后再签字行吗?”
夏千树面对陌生人,总是会多留一个心眼。
如今社会的套路太多,一不留神就会掉坑里,必需小心翼翼。
琳姐听闻夏千树要看合同,眉心一蹙,笑的有些牵强,她说:“夏同学,现在各行各业都不景气,我们经纪人手上签约也是有指标的,照你们这么来,大概又是要等一个星期才能回复,机会万一被其它人抢走,我可是不负责任,你们到时候可别找我哭。”
夏千树眉心那个川字不由得加深,她非常不喜欢抢这个字眼,所以更不喜欢娱乐圈,不喜欢任何事情都是跟别人抢,她喜欢有规有律的环境,不喜欢撕杀惨烈,分不清真假的行业。
所以,淡淡一笑道:“如果机会被别人抢走,那就是我们跟这个圈子没有缘份,那我们也认了。”
小姑娘话说到这个份上,琳姐自然不好再催促什么,虽然她们几个条件不错,却也不能强人所难。
而且,她是第一次遇上签约这么不爽快的新人,以前那都是别人求着她签约。
这次若不是楚唯一把这个姑娘夸上天,琳姐对她也不会如此客气。
这会儿,只好假笑着说:“也行,那你们先拿回去看看,这一行的名利,相信你们也是有目共睹。”
“这个我们知道。”陆曼欢快的回答,她也不是图什么名利,就图个好玩。
夏千树说要看看合同,陆曼就没反对,她也没签合同,都听夏千树的,三个人意见一致。
楚唯一见状,笑着在中间调和,他说:“千村陆曼,现在是吃午饭的时间,大家一起吃个饭,先熟悉熟悉,以后合作起来更方便。”
“谢谢楚帅,我们几个跟其它同学还有约,就不打扰楚帅和琳姐的时间,我们把合同看清楚了,再跟琳姐回复。”夏千树此时的模样倒是有几分干练的,脑回路也清晰。
可是,琳姐就是不喜欢她这种过于聪明,有主见的女孩,到时候就算签约进公司,那也是不好安排。
琳姐心想,好在这个有背景的不是夏千树,不然更不好搞,她也是服了楚唯一对这个女孩‘一见钟情’。
礼貌的告别后,几个姑娘就提前离开了,在附近找了餐厅吃午饭。
下午三点,寒池接到夏千树的电话,便开着车子来百货公司接她们几个小仙女。
夏千树看到寒池的那一刻,笑的比花还灿烂,立马扑进他怀里,甜甜的喊他:“舅舅。”
寒池揉着她脑袋,轻声细语的问:“买了些什么?”
“就是一点吃的。”
陆曼跟在身后,酸溜溜的说:“你俩得了啊!大庭广众之下要点脸,寒池你好歹是个公众人物,还想再上一回热搜?”
寒池听着陆曼的话,眼神无意瞟到夏千树的纸袋时,看到有份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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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被寒池发现,她今天上午根本不是在逛街,而是陪陆曼在谈签约经纪公司的事情,寒池估计能扒她一层皮。
夏千树和寒池相处有些日子,她知道寒池不喜欢娱乐圈的事,更不喜欢娱乐圈的人。
用不着开口问寒池,夏千树也知道她要演戏绝对是不可能的。
别说她现在和寒池在谈恋爱,就算没谈恋爱,寒池也不会答应。
所以,他趁寒池伸手去拿她的合同之前,立马挽住寒池的胳膊,笑嘻嘻的说:“舅舅,昨晚没见你,我想你了。”
夏千树撒娇的技俩一使,寒池瞬间被她带偏,没去关注她的合同。
夏千树是学生,袋子里有文件复习资料什么的,是很正常的事情。
“千树,你恶心了啊!”陆曼看着眼前黏乎的两人,嫌弃的要命。
夏千树小脸靠在寒池的胳膊上,丝毫不在意陆曼批评她,昨晚没回寒池的公寓,正想着他在呢!
寒池嘴角扬起一抹笑,左手揉了揉夏千树的脑袋,继而看向陆曼和向婷,问:“婷婷陆曼,我现在带千树去四合院聚会,你俩一起过去。”
陆曼和向婷异口同声:“我不去。”
紧接着,陆曼嫌弃的说:“跟你俩在一起,那不是自找不痛快么?我可不想吃粮,再说,被你俩刺激不够,还要去找其它人刺激。”
寒池的圈子,早已是成双成对的人,陆曼清楚的狠,既然如此,她又何必赶过去凑热闹,又找不到男朋友。
陆曼的性子直爽,有什么话她都直说。
夏千树如今跟寒池正了关系,向婷自然会看情形,人家是以女朋友身份参加聚会,她关系还隔着在,就不去了。
寒池见状,没强求挽留,只是淡然的问:“你们去哪?送你们过去。”
向婷看了一眼陆曼,说:“陆大小姐,我回学校,你去哪?”
“我也回学校,今天累坏了,回去睡觉。”陆曼伸着懒腰。
于是,三个女孩挤上了车子后排座,夏千树坐在车子的最左边,她偷偷把自己的合同塞进向婷的包里,跟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帮自己放回学校。
若是让寒池发现这东西,她们三个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夏千树她肯定自己不会签这份合同,所以也没打算把这事告诉寒池,免得引起不避要的不开心,毕竟寒池那醋劲,她是领教过的,以防他又说她是想接近楚唯一。
她以前在寒池跟前可不止一次说过楚唯一是她男神。
陆曼看着夏千树的小动作,对她很鄙视,阴阳怪气的说:“千树哪!女人谈了恋爱,千万别失去自我,不然就变得廉价,不值钱了,别什么都迁就男人。”
寒池坐在前面,听着陆曼的挑拨离间,脸一黑,从内视镜看着她呛道:“陆大小姐,自己不幸福,你别给别人使坏,不厚道啊!”
“寒少爷,你少嘚瑟,你别忘了,千树她跟我在一起的时间,比跟你在一起的时间还长,小心我真给你俩戳散了。”陆曼狠狠的威胁寒池。
“你狠,那你以后要是看上谁,我给你牵线。”陆曼是娘家的人,寒池还是挺‘畏惧’,不让她在他小媳妇跟前说坏话。
“这还差不多。”陆曼又开始小嘚瑟。
20多分钟后,寒池把陆曼和向婷送回了学校,自从他和夏千树认识之后,回C大的心情,比他自己当年读书还热。
四点半的时候,寒池载着夏千树来到了老首长的四合院,院子里很热闹,有打麻将玩桥牌的,还有玩游戏的。
寒池牵着夏千树进院,大伙便开始起哄,笑嘻嘻的说:“哟!寒少爷把小媳妇带回来了啊!赶紧过来坐。”
夏千树听到小媳几个字,先是脸一红。
下一秒,眼睛就笑成月亮,很是满意这个称呼,喜欢大伙叫她寒池的小媳妇。
夏千树笑的开心,苏黎惊诧看着夏千树,说:“千树,你还真是寒池的小媳妇啦?上午的时候,我们还以为他是在吹牛,敢情真把你这小家伙追到手了。”
夏千树鼓着小脸,一本正经的点头,她说:“没追,都还没跟我表白。”
夏千树故意提表白的事情,等寒池说这句话,已经等很久啦!而且她跟寒池似乎没谁追谁,莫名其妙就这样好上了。
秦歌一手摸麻将,一手摸着她的大肚子:“千树,这个你放心,你舅肯定在给你准备大惊喜。”
夏千树听说有惊喜,嘴角的笑容更灿烂,她最喜欢惊喜。
寒池见小家伙笑的开心,悄然从她身后把她抱住,下巴靠在她肩膀上,亲了她脸颊一口,笑的很温暖。
寒池的性格虽暖,但是不会说好听的话,让他干实事,他还是比较在行。
苏黎打了一张麻将出去,连忙伸手把夏千树拉到一边,训斥寒池:“寒少爷,人家千树还未成年,你收敛一点,谁让你搂搂抱抱了?过了20岁再抱。”
秦淮见状,故意打趣苏黎:“小七嫂,你当年追七哥,18岁都没有吧!你凭什么不让老寒抱千树,你是想让我们帮你回忆从前吗?”
苏黎朝秦淮翻了个白眼,不以为然的说:“我那时候是人少无知,所以现在正好教导千树。”
苏黎心想,以前那都是梁友友本尊干的事情,跟她可没半点关系,她向来是走高冷路线的。
洛尘在一旁抱小洛曦,听到苏黎说年少无知,抱着小洛曦走到她身后,弯腰咬了她侧脸一口,问她:“小王八蛋,你说什么?谁年少无知?听你这意思,你是后悔了?”
苏黎扭过头,就看到洛尘凌厉的眼神,那眼神仿佛是在说,回去收拾她,你狠就别求饶。
尽管洛尘知道,订婚之后的梁友友是苏黎,以前那个缠着她的才是梁友友,他还是不让苏黎说这话,他要她从头到尾都是爱他的。
苏黎立马举白旗投降:“七爷,我错了,我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选择,就是死皮赖脸缠着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黎其实挺庆幸梁友友对洛尘的执着,要是没有她的执着,她和洛尘之间,也许就没这段缘分。
夏千树看着四合院融洽的气氛,虽然和大家认识的时间不够长,还不太熟悉,但她喜欢这种氛围,喜欢成为他们当中的一份子。
“白景,我这牌再该怎么打?”田野呆呆萌萌看着坐在她身后的白景,说话的声音软萌软萌,经历了上一段压抑的感情,田野觉得现在的生活才是生活,感谢遇到白景,和他在一起。
季依然和秦淮也是黏的不得了,梁暖暖和洛墨是性子最稳的一对,两个人没打麻将,也没玩,夫妻俩在带小温馨。
洛墨对梁暖暖和小温馨的宠溺,简直是令人发指,恨不得24小时一秒不离陪着她们娘俩。
夏千树把院子扫视一圈,小叮当她们几个大点的小家伙在搭积木,小洛曦和小温馨则是被抱在怀里,还有好几个孕妇,看的夏千树都想当妈妈。
这时,寒池给夏千树拿来椅子,让她坐在一旁看打麻将,他则是坐在夏千树身后,把她环在自己怀里,双手搂着她腰,亲昵的狠。
夏千树咬着下唇瓣,侧过身看向寒池,偷偷凑在他耳边,问:“舅舅,你喜欢孩子吗?”
寒池暖暖一笑,亲了她小嘴一口,说:“你不就是孩子吗?最喜欢你。”
夏千树握着寒池的手腕,悄悄的说:“不是说我,我是说洛曦温馨他们这么小的宝宝。”
寒池眉心微微皱在一起,试探性的问:“千树,你这是想给舅舅生小宝宝?”
夏千树咬着下唇瓣直笑,傻乎乎点头:“嗯嗯!我觉得当孕妇挺好玩的。”
寒池狂汗,捏了夏千树脸一把:“自己都是个孩子,还想生孩子玩,等你大学毕业,长大了我们再生。”
夏千树捏着寒池的下巴,嘟着小嘴,正儿八经的说:“舅舅,要现在学习一点都不忙,有时间生孩子的,现在快11月份,要是在年底能怀上,正好赶上九十月份生,不冷不热,正好。”
寒池听着夏千树的安排,看她的眼神,柔的让人嫉妒,嘴角的笑容就没断过。
他在想,夏千树这小家伙,怎么这么可爱,爱死这小家伙了,自己刚刚才满18岁,还嚷着给他生孩子。
寒池心里愿意,可他不敢,怕被岳父岳母揍,况且她岳母这会儿也怀着孕,哪能让他儿子和小舅子在一年出生,好尴尬。
寒池的脸往夏千树脸上蹭了蹭,狠狠亲了她两口:“千树,舅舅等得起你,咱不慌,先过两年二人世界。”
“舅舅,你是不是不喜欢孩子?”
“喜欢,只要是你生的,我就喜欢。”寒池回答夏千树,格外认真。
其实,寒池不是很喜欢小孩,偶尔让他抱一下,倒是没问题,让他成天跟宝宝呆在一起,寒池没这耐心,他会疯了。
活了29年,他对夏千树是最有的耐心的。
为了夏千树,他什么都可以改变,夏千树给他生的娃,他当然喜欢,也会向对夏千树一样有耐心。
夏千树小手戳着寒池心口:“舅舅,可是我觉得大肚子很幸福,怎么办?”
夏千树喜欢寒池到极至了,所以脑子里才会有这些想法,时时刻刻想拥抱他,亲吻他,给他生个可爱的宝宝。
“嗯!咱们晚上回去具体商量这事。”夏千树看寒池的眼神,夏千树对寒池的眼神,寒池清楚的狠。
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夏千树这小东西居然会这么喜欢他,完全被他勾引,寒池只希望小家伙对他的感情,别像追偶像那么随便,能够长长远远一辈子。
“舅舅。”夏千树靠在寒池怀里,不自觉就往他怀里钻,超级喜欢呆在他怀里的感觉。
“千树,在跟你舅舅说什么悄悄话,千万别被你舅舅这只老狐狸骗了,别那么快被他吃掉,不然肯定会后悔的,能快活一天是一天。”苏黎正经提醒夏千树。
她说夏千树别被寒池骗,不是怕寒池不对夏千树负责,是觉得夏千树太小,会经不起寒池的折腾,怪可怜的,寒池可是禁欲了29年的猛兽。
夏千树偷偷一笑,扭头看向寒池,巴不得被他吃掉呢!可是寒池不肯,可以和她亲密,可以抱她睡觉,就是不突破最后的防线。
“小七嫂,打你的麻将,别把千树教坏了。”寒池双手捂着夏千树的耳朵,怕她们又说什么话。
这个星期,夏千树在他公寓过夜本来就不老实,这些人再挑点事情,他怕自己扛不住了。
他和夏千树的感情没得到她父母的认可,寒池哪敢轻举妄动,她是在保护护夏千树,宁愿让自己憋屈一下。
夏千树却没皮没脸冲寒池笑道:“舅舅,我很坏的,不用人教。”
夏千树跟寒池说话的时候,还嘚瑟的扬眉毛,把大家都逗笑了,怂恿寒池赶紧把夏千树娶回家得了,乐的夏千树直点头叫好,弄的寒池不好意思了,认为得抽个时间回夏千树家里一趟,跟她父母把这事情说清楚。
他们寒家当时只是帮忙照看一下孩子,这一看就看成自家的儿媳妇,肯定要说清楚的啊!
寒池见夏千树说自己坏,张口就咬了她耳朵一口,平静的说:“千树,我俩的关系,你抽个时间跟你爸妈说一下,我再回去拜访。”
夏千树听着寒池的话,不禁愣了一下,这的确是件重要的事情。
一时之间,夏千树没琢磨好,该怎么跟父母说这件事情,毕竟不是和别人谈恋爱,而是跟她舅舅谈恋爱。
于是,懵懵的“哦”了一声,这件事就算这么答应下来了。
她想,还是先电话套个口风,反正她在开学之前,就跟她父母打过招呼,说她上大学肯定是要恋爱的,而且还想早恋,这会儿过了18岁才和寒池确认关系,已经是够给她们面子。
因此,晚上九点多,夏千树回到寒池公寓,第一件事情就是给夏母打电话。
电话通后,夏千树小心翼翼的说:“妈,我谈恋爱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件事情貌似在夏母意料之内,她没意外,也没有凶夏千树,只是淡淡的说:“那你抽时间带回来看看。”
“妈,你就没有其它的要问我吗?”夏母的淡定,倒是把夏千树搞的有点郁闷。
“你带回来,我看看就行,没什么要问的。”夏母依然淡定。
“成,那我下个礼拜就带回去。”夏千树没在电话里汇报她男朋友是寒池的事情,怕她父母追到C市揍她,骂她跟谁在一起不好,非要跟舅舅在一起。
母女两人闲聊了几句之后,就把电话挂了。
电话挂断后,夏千树洗完澡,蹦蹦跳跳又去寒池的房间,一点儿也不矜持,对寒池的喜欢丝毫不懂的遮掩。
夏千树还好是跟寒池谈恋爱,这样跟其它男生谈恋爱,肯定会吃亏。
不过,像她这般大的姑娘,性格都直爽,也不会去刻意隐瞒自己的感情。
主卧房门被推开,寒池正坐卧在床上看书,他听着动静,扭头看了夏千树一眼,气定神闲的问:“千树,你今晚又想跟我挤一张床?18岁了,独立点哈!”
夏千树瘪着嘴巴,朝寒池翻了翻白眼,做了个鬼脸。
寒池看着夏千树调皮的模样,抓起一只枕头扔在夏千树身上:“淘气鬼。”
夏千树眉开眼笑,迅速跳到寒池床边,跪坐在他旁边,笑颜逐开道:“舅舅,我刚跟我妈打电话了,说我谈恋爱了,她让下个星期六把男朋友带回去看看,你陪我回去一趟。”
寒池放下手中的书,挑起她下巴,问她:“你没跟你妈说,对象是我么?”
“没敢说,怕她明天追到学校来揍我。”
“所以,你送回去给她揍?”
夏千树俏皮的说:“那不是还有你陪我吗?我妈要是揍我,你替我挡下就好。”
寒池捏着夏千树的鼻子,笑着说:“你想的美。”
夏千树抬腿就跨到寒池身上,搂着他脖子撒娇:“舅舅,你肯定会帮我挡,是不是?”
“不会。”寒池拖着尾音,像唱歌似的,特别舒服。
“你会,你会,你就是会。”夏千树晃着寒池的脑袋,好是开心。
寒池见她闹腾,抬手拍拍她PP,命令:“时间不早了,赶紧回房睡觉,别跟我闹腾。”
夏千树眉头一皱,两只小手轻轻掐着寒池的脖子,故作生气的问他:“舅舅,你干嘛赶我走?是不是不喜欢我,不想看到我?”
夏千树心情正好,被寒池下逐客令,十分不舒服。
寒池欲哭无泪,他很是怀疑,这个小家伙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故意?她可以若无其事睡在他身边,但他没办法做到若无其事呀!每次都憋的怪慌。
这会儿,夏千树坐在寒池身上,寒池有点扛不住了,所以就赶她走。
于是,把她的小手从自己脖子上拿开,正经的说:“喜欢你。可你缠我睡了一个星期,总得给我一点自由空间吧!”
夏千树小脸往寒池肩膀上一放,娇滴滴的说:“不要。”
寒池抿了抿唇瓣,双手轻轻搭在夏千树的腰上,将她往上抱了一点。
夏千树刚刚坐下去,瞬间又往下退回去,很无辜的问他:“舅舅,什么好硬?顶到我了。”
寒池连一黑,抬起她下巴,盯着她眼睛,一字一顿的问:“夏千树,你说呢?”
夏千树看着寒池的眼睛,开始还没明白,她愣了片刻,想明白的时候,“咻”一下从寒池身上翻下来,背对他侧身而睡。
她说:“舅舅,我先睡觉了,不打扰你看书。”
此时此刻,夏千树脸通红,被寒池彻底打败,没想到他平时看着挺正经,坏起来的时候,一点都不含糊,都懒的调戏她,直接使坏。
夏千树总算明白,为何她每次跟寒池一起睡觉,寒池总是拒绝她,不肯跟她挨近睡,要么就赶她回次卧,原来是这么回事。
夏千树抱着被子,小心脏“砰砰砰”跳不停,又兴奋又害羞,心情难以形容。
平日里,夏千树虽然没头没脑,会幻想这些事情,但真要面对,她又怂了,觉得挺害羞的。
所以,就躲了起来,甚至不敢转身去看寒池,感觉像在干坏事。
夏千树一躲,寒池就笑了,笑的特别痞,心想,小丫头还是小丫头,有贼心没贼胆。
于是,他连忙从夏千树身后抱住她,身体紧贴着她,唇齿贴着她耳朵,吹着暧昧的暖气,调戏她:“千树,你躲什么?你不是要跟舅舅一起睡吗?”
夏千树小手在背后不停推耸寒池,红着脸说:“舅舅,别挨着我,离远一点。”
“刚才是谁坐我身上,赶都赶不走?”
“不是我。”
“今在是谁在四合院说要给我生宝宝,咱们不是说好晚上回来研究这事吗?反正明天礼拜天可以睡懒觉,你别躲呀!”
夏千树又耍赖皮:“不是我。”
寒池‘嗤’一笑,说:“那是谁上次在学校抱怨,怪我生病,不能跟我发生点什么,还挺失望的?”
寒池今天兴致好,就把夏千树这些账一笔笔给她算出来,看这家伙还有什么借口?以后还敢不敢烦他。
这事今天必须有个结果,要么是生米煮成熟饭,要么让夏千树以后老实点,别再折腾他,寒池怕自己憋坏了。
“也不是我。”夏千树感受着寒池身体的炙热,紧张的要命。
明明是该回次卧睡觉,可她就是舍不得跟寒池分开,在他怀里睡觉,似乎已是种习惯。
寒池见夏千树还不承认,掏出手机,把那天的电话录音放给夏千树听,把夏千树听的懵逼了,没想到寒池居然还录音。
寒池看着夏千树傻乎乎的模样,将她翻了一个身,平躺在床上。
四目相对,寒池扬起一抹笑,俯身亲了夏千树一口,说:“千树,你这么想要舅舅,舅舅给你好不好?”
寒池的撩拨,夏千树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瞬间冲到脑袋,她说:“舅舅,我要流鼻血了。”
寒池听着她话,低头咬了她鼻尖一下:“还没呢!等会指不定真会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寒池话里的意思,夏千树懵懵懂懂,没听明白。
但她感觉到寒池抵到她的时候,她还是紧张、害怕、羞怯了。
因此,摇着脑袋,说:“不想要了,我想睡觉了。”
“夏千树,那咱们今天把话说在前头,你今晚不珍惜机会,以后就去次卧睡。”
紧接着,寒池咬着她耳垂,坦白:“千树,你每次蹭舅舅,蹭的舅舅很躁,很压抑。”
夏千树听着寒池的话,猛然一个翻身,把寒池压在她身下,眨巴着大眼睛,说:“舅舅,那我们该干嘛就干嘛。”
寒池刚才让夏千树去次卧睡,夏千树还挺郁闷,听到他说压抑,夏千树心软心动了,所以主动了。
寒池被夏千树吓的“咻”睁大眼睛,他本来是想吓吓这个家伙,谁知道这家伙倒是爽快,把他反扑了。
寒池被她弄的哑口无言,捏着她肉嘟嘟的脸颊,问她:“夏千树,谁给你这么大的胆,让你这么主动,就不怕我先揍你?”
夏千树小手轻轻戳着寒池的肩膀,娇里娇气的说:“你不是说我蹭的压抑吗?我听你的还不成?”
夏千树说话的时候,还真抬腿故意蹭了寒池几下,这些事情夏千树用不着人教,本能就会。
寒池被这个家伙气的不轻,抬手狠狠拍了她PP一下,厉声厉气的命令:“夏千树,赶紧给我下去,好好给老子睡觉,你期末考试拿不到第一,寒假的旅行就取消。”
寒池一身正气,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是下了多大的狠心,才拒绝掉夏千树。
如果他刚刚犹豫一秒,夏千树那个家伙真就要被他吃了。
关键时刻,他莫名想起今天在四合院时,大家骂他的话。
寒池倒不是怕被人骂,而是看着夏千树那张稚嫩的脸,他就下不了手,觉得这家伙太小,还是等她长一点吧!
夏千树被寒池狠拍一巴掌后,立马从他身上爬起来,捂着PP,气乎乎的说:“舅舅,你干嘛啊?你不睡就算了,干嘛还打人?都给我打红了。”
夏千树说着,转身就拉开自己的裤子看了一眼,果不其然红了。
寒池见她委屈,连忙把她抱进怀里,轻抚她,安慰:“舅舅错了,不该下手重,给你道歉。”
寒池不是真想打夏千树,而是打重一点,才能让她清醒一点。
寒池对夏千树,百分百的真爱,这要换作其它男人,早就把夏千树办了,可寒池总会把她的感受放在第一,凡事迁就她,不想伤她。
最关键的是,夏千树现在还太小,太年轻,寒池想跟她处一段时间,让她看清自己的心,别在以后为一时冲动后悔。
寒池喜欢夏千树,喜欢的要命,她每每睡在他枕边,他就无法安心入眠,总在想着她。
但是,他更护夏千树,不愿意她受一点点伤害,所以宁愿压抑自己的感情,也不愿她以后后悔。
于是,一本正经盯着夏千树,郑重其事的说:“千树,你现在还小,做事冲动舅舅能理解,但舅舅不小,我跟你在一起,不仅仅只能图自己开心,我更要保护你,不能伤害你。”
“等你有一天决定好,要跟舅舅过一辈子,你给我什么,我都敢要。”
寒池之所以跟夏千树解释,是怕夏千树胡思乱想,以为他不喜欢她。
夏千树鼻子一酸,猛然扑进寒池怀里,紧紧抱住了寒池。
寒池给她的感情,她懂,知道寒池是怕她会后悔,所以没对她轻举妄动,夏千树也知道,如果寒池自私一点,她早就被他吃的一干二净。
夏千树紧抱寒池,很严肃的说:“舅舅,我早就决定好了,我这辈子就跟你在一起,我不会后悔。”
寒池把夏千树抱紧了一些,亲吻着她额头:“等你大学毕业了再说这话。”
夏千树‘嗖’一下抬起脑袋,正儿八经看着寒池,分析:“舅舅,我大学毕业也是这样的决定,你这么好的男朋友,我又不傻,干嘛想不清楚。”
“你看,论帅,我以前喜欢的男神没一个比你帅;论有钱,现在的单身汉,如果你排第二,就没人敢排第一,而且你对我又好,我当然要一辈子跟你在一起。”
寒池被夏千树哄的乐呵呵,笑的合不拢嘴,他说:“夏千树,你这个马屁精,还挺会拍马屁的,小嘴真甜。”
夏千树立马把小嘴嘟起来,没皮没脸跟他说:“那给你亲一口。”
寒池低下脑袋就亲了夏千树嘴巴一口,跟这家伙混熟之后,发现她好萌好甜,比刚认识的时候更可爱。
“舅舅,那我给你睡睡,你要不要啦?不然憋坏了,我不负责任。”夏千树眨巴着大眼睛,想法仍然没有改变。
寒池狂汗,掐了她小腰一把,训斥:“夏千树,敢情老子刚才跟你说的话,都是浪费口水,你没听进去?”
“我是怕你憋坏了。”夏千树说话时,又抬腿蹭了寒池几下。
寒池越为夏千树着想,夏千树也越为他着想,不想他压抑。
寒池深吸一口气,顺势揪了夏千树大腿一下。
这下,夏千树被拧疼了,疼的‘嗷嗷’直叫,小手使劲搓着大腿,眼泪从眼眶滑落,可怜巴巴的说:“舅舅,你到底有没有良心?我好心好意为你着想,你还掐我,你以后再也别想我对你主动。”
夏千树说着就从寒池怀里滚了出去,把后背留给他,这次是真被他掐疼了。
寒池看着她的眼泪,伸出长臂把夏千树圈进怀里,揉着她腿:“以后老实一点。”
“手拿开,不要抱我。”夏千树再三被寒池拒绝,心里挺膈应郁闷。
寒池没依她,仍然紧抱她不放,但是没有任何过分的动作,他对夏千树是认真的,而不是图她的身体。
两人这样折腾的气氛,直到星期天都这样,即便寒池跟夏千树解释,夏千树还是没法完全释怀,总怀疑是不是她魅力不够大,寒池不够喜欢她。
于是,星期一刚去学校,她又蔫了。
陆曼和向婷坐在她对面,趴在她桌上问:“千树,这个星期又失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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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千树立马坐直身子,皱着眉心问陆曼:“陆曼,你说我舅他是不是不喜欢我?我跟他把话说的那么明确,他还是拒绝我,我好怀疑我自己。”
“感情这种事情,都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仔细说给姐姐听听,姐姐给你分析分析。”陆曼自己都没谈过朋友,还摆出一副过来人身份。
夏千树胳膊撑在桌上,手心托着脸,大概把自己和寒池的状态告诉陆曼了。
陆曼听后,哭笑不得点着夏千树脑袋,骂她:“夏千树,你个蠢货,你这是捡到宝了,寒池他是太喜欢你,才为你着想。这要换作其它的男人,才不会管你年纪小不小,才不会管你愿不愿意,早就给你强上了,怀了孩子,他也不会管。”
“不过,我看你也是喜欢寒池到无可救药,你要觉得自己以后不会后悔,你就使劲去撩吧!反正寒池会负责的。”
紧接着,陆曼醋兮兮的命令:“夏千树,以后这种秀恩爱的事情,不准再跟我们讲,打击人。我看我还是去追楚男神算了,他看起来不错,我昨天让人查了一下楚男神的背景,家庭条件还不错,可以考虑。”
夏千树和向婷哑口无言,服了这个家伙,换目标的速度忒快了一点吧!
但是,夏千树和向婷还挺佩服陆曼的直爽,和敢做敢说。
陆曼的热血,把夏千树激发了,暗自决定,还是不要跟寒池偷偷赌气,想跟他做什么就跟他做什么,不管以后的结局如何,她都不会自己现在的决定。
然而,任凭夏千树如何勾引寒池,寒池都是坐怀不乱,随她胡闹,他一如既往的淡定。
星期六这天早上,夏千树睁开眼睛就踢了寒池一脚,不开心的埋怨:“臭舅舅,我现在真开始怀疑,以前新闻说你是GAY,是不是真的,我这样一个大美人睡你旁边,你居然没有任何想法,禁欲也不是这个禁法吧!我都禁不住。”
寒池被这个家伙逗笑,敢情她还在记昨天晚上没睡她的仇。
寒池一个翻身,把夏千树困在怀里,狠狠亲了夏千树两口,警告:“千树,别怪我没提醒你,你现在抱过的怨,吹过的牛,到时候都是在身下哭的泪,你求饶的日子等着在。”
“那你现在就让我求求,看谁在吹牛。”夏千树双手摆成一字,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寒池‘嗤’一笑,说:“小东西,赶紧起床,不是答应过你妈,今天回家吗?”
夏千树无奈的“哦”了一声,心不甘情不愿起床穿衣服,这副小模样又把寒池逗笑了。
但是,她郁闷也只郁闷一下,寒池牵着她离开公寓的时候,夏千树的情绪又恢复了,恢复成平日那个活泼的夏千树,坐在副驾座不停跟寒池聊天。
两人离开小区,寒池先带夏千树去吃早茶,又给她买了好多吃的放在车上,方便她在回去的路上打发时间。
结果,夏千树倒是会想,车子还没上高速,她就睡着了。
夏千树要寒池带个司机过来,让他跟司机换着开车,毕竟4个多小时的车程不算短。
寒池说想过二人世界,就没带司机,自己一个人开车,他跟夏千树在一起的勤劳,颠覆了原来的他自己。
下午两点半,寒池载着夏千树终于风尘仆仆回到夏家。
今天星期六,夏千树的父母都没上班。
夏千树牵着寒池推开房门时,只见客厅里坐满了亲朋好友,七大姑八大姨全来了。
夏千树吓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心想,她妈这是想干嘛?明明知道她今天要带男朋友回来,她还往家里带这么多人,究竟是几个意思,是给寒池下马威,还是围观看戏?
“舅妈,千树姐姐回来了。”一个10岁多的小男孩,看到夏千树就叫了起来。
夏千树皮笑肉不笑扯起嘴角,朝他挥挥手,打招呼:“天天,好久不见!”
“千树姐姐,我妈说你要嫁人了。”小男孩放下手中的直升飞机,直奔夏千树而来。
夏千树狂汗,在心里把她母亲骂了一百遍,在外面瞎说什么,她都还没睡到寒池,怎么嫁人?
于是,马上解释:“嫁人还早,嫁人还早。”
夏千树话音落下,牵着寒池,把他往屋里拽了一点,可又不敢进客厅,阵势太猛,她怕扛不住。
寒池的情况比夏千树没好哪去,他以为是回来见夏千树的父母,把两人的关系宣布一下,没想到夏千树家里有这么多人,好懵逼。
这回,他是真有新女婿上门的感觉了。
客厅里的人,见俩位主角回来,全站起来跟他俩打招呼。
夏千树一会叫姑姑,一会儿叫姨,觉得自己这次被坑的不轻。
夏千树的表姨拉着她的手,问:“千树,我听你妈讲,说你在学校谈恋爱了,对方是什么人?是学生会主席吗?要不是,那我们可不同意。”
“千树姐姐,你好厉害,刚上大学就交到男朋友,我以后也要考C大,也要去C大找男朋友。”夏千树的表妹才15岁,已经在盘算早恋的事情。
夏千树一会儿被家人扯到左边,一会儿被人扯到右边,都要被扯怒了。
这是,夏母兜着她那并不大的肚子,面带笑容,不紧不慢朝玄关处走来。
她把夏千树和寒池打量了一番,笑着跟寒池打过招呼之后,又看向夏千树,问:“千树,你不是说把男朋友带回来给我们看吗?怎么除了你寒池舅舅,我没看到男朋友。”
夏母说到寒池舅舅几个字,故意把音量提高,好像在暗示什么。
回来的路上,夏千树本来已经安排好怎么跟夏母解释她男朋友的事情,可是家里莫里其妙来了一堆亲戚,夏千树的计划全被打破,她不知道该怎么跟母亲解释了。
夏母见夏千树拧着双手不吭声,便看向寒池问:“寒池,千树她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跟她男朋友闹矛盾,对方没过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夏母的演技,寒池佩服的五体投地,他国庆节陪夏千树回来的时候,他对夏千树的喜欢,夏千树的母亲早就看在眼里,这会儿居然还装傻,装作不知道。
寒池抵唇一笑,淡然的说:“夏姐,不好意思啊!本来只是帮你看着千树,没想到看着看着就看到心里去了。”
夏母跟寒池绕弯子,但寒池很直爽,直接把话挑明,说他把夏千树放在心里了,这比直接说他是男朋友有技术含量多了。
寒池话音落下,客厅里立马安静,热闹的七大姑八大姨全不吭声,傻不拉叽盯着寒池和夏千树。
夏千树看着大伙怪异的眼神,搞得她像真像乱伦,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夏母故意皱起眉心,假装不可思议的问:“寒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次,寒池才笑着正式宣布:“夏姐,千树的男朋友不是别人,是我。”
“怎么是寒池,他比千树大一轮吧!”
“这是不是有点不合理,千树可是管他喊舅舅。”
夏千树听着亲戚的嘀咕,马上解释:“舅舅没大我一轮,11岁而已,你们看那个什么老板,他大他媳妇19岁,人家还不是恩爱的狠。”
“再说,我和寒池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只是称呼问题,要是他愿意,我现在就改口喊他老公。”
大伙说她哪寒池不合适,夏千树就急,生怕寒池听到这些话会心里不舒服,所以竭力护寒池。
寒池看着小家伙的护短,开心的要命,弯下腰就把夏千树抱进怀里,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丝毫没有顾及家里人多。
夏千树正义凛然转过身,小手拍拍寒池的手臂:“舅舅,别怕,有我在。”
寒池立配合她演戏,点着脑袋,回应:“嗯嗯!我的后半生就交给你了,你要对舅舅负责。”
家里的亲戚看着两人的互动,集无语,不好意思再说什么,怕夏千树又给呛回来,反正这个家伙说什么都是有理。
夏母瞥了两人一眼,不温不火的说:“还杵在门口干嘛?进屋坐。”
紧接着,夏母又问寒池:“寒池,你晚上想吃什么菜,今晚去外吃饭,你挑地方。”
夏母话刚刚说完,连忙改口道:“不对不对不对!以后不能喊你寒池,要喊你寒女婿。”
寒池听到寒女婿几个字,差点哭出来,怎么听都觉得夏千树的妈是在酸她。
夏千树却笑颜逐开搂住夏母的胳膊,问她:“妈,这么说来,你是同意我和舅舅在一起,对吗?那你把户口本给我,我先去把结婚证了。”
夏母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夏千树的后脑勺,白了她一眼,训斥:“夏千树,你有20岁吗?民政局能让你结婚吗?人家寒池都不急,你急什么急?”
“人家开个玩笑,干嘛打那么重。”夏千树摸着脑袋,这段时间她挨打的次数可不少。
之后,夏母看向寒池说:“寒池,你和千树的事情,我不能完全做主,千树的叔叔伯伯舅舅们今天都在,你今天把大伙哄好,你俩的事,我和千树她爸就没意见。”
夏母心想,寒池你个小混蛋,让你寒家帮忙照顾一下女儿,你们家倒好,直接照顾成自家媳妇,今天肯定是要好好给个下马威,不能让她女儿以后被欺负。
毕竟,C市离他们家有点远,她舍不得啊!
寒池听着夏母的挑战,欲哭无泪,今晚这顿酒是少不了,早知如此,他应该把秦淮白景,还有洛尘纪牧琛喊来,人多喝的赢。
寒池把夏千树家的亲戚们打量了一番,这些人不仅男性会喝,有几个女性看上去似乎也挺能喝。
但是,他今个儿陪夏千树回来,自然不会打退堂鼓,这媳妇他要定了,就算是喝趴,他也要为夏千树而战。
夏千树却俏皮指的说:“伯伯叔叔舅舅们,你们要是敢不答应,我以后就不去给你们拜年。”
寒池看着夏千树这小家伙一直护着自己,站自己这边,笑得别提有多开心,抱着她又亲了一口。
夏母见俩人亲昵,嫌弃的说:“得了,别在这里秀,你俩从C市赶回来,肯定累了,上去休息一下,吃饭的时候叫你们,寒池你想去哪吃,你跟我说一声就行。”
“我随意,家常菜就好。”寒池想着今天晚的硬战,心虚啊!还不知道大家要怎样闹腾他呢?
夏母给他下马威,寒池当然看出来,他很能理解她保护夏千村树的心。
夏千树拉着寒池回她卧室后,一个转身“嗖”的一下,直接跳到寒池身上,整个人挂在寒池身上,傻乎乎跟他撒娇。
她说:“舅舅,我妈她不反对我们在一起,我以后就是你的女人。”
寒池托着夏千树的PP,听着她说是他的女人,寒池就觉得好笑,觉得她在学校把言情剧看多了。
于是,腾出右手,捏了她鼻子一下,说:“夏千树,你家那么多亲戚,估计今天晚上能喝死我。”
寒池话音落下,双手抱着夏千树,嘴上虽然挺恐惧,但脸上的笑容是开心的。
“他们敢。”夏千树一副老大的模样。
寒池抱着夏千树,把夏千树扑到床上,贴着她的唇瓣,说:“夏老大,那今天就靠你罩我了。”
紧接着,寒池把夏千树鞋子踢掉,抱在怀里,贴着她的脸,道:“千树,舅舅今天开车累了,陪舅舅睡一下。”
夏千树乖巧拍拍寒池的后背:“嗯嗯!舅舅,你睡吧!我不吵你。”
“千树,要不帮舅舅按按摩,你还欠我好多次按摩。”寒池觉得自己要不给夏千树安排一点事情做,这个家伙等下肯定要给他找麻烦。
“好啊!”夏千树立马从寒池怀里坐起来,一本正经给他按摩,后来直接就倒在寒池怀里睡着了。
五点半的时候,夏母敲开门把两人带去酒店。
寒池刚进包房,惊的目瞪口呆,桌上摆满了酒,白的红的啤的都有,寒池觉得他今晚要交待在这里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寒池深吸一口气,弯腰凑在夏千树耳边,小声说:“千树,等会要救我,不然舅舅今天要交待在饭桌上,以后就没人陪你睡觉了。”
夏千树吞了口唾沫,够义气的拍拍胸膛:“舅舅,你别怕,有我跟你扛着。”
即便夏千树这么说了,寒池还是觉得她靠不住,觉得夏千树想他醉,只有醉了,他才会意识不清醒,指不定就如她的愿了。
寒池对夏千树的猜测,完全正确,这家伙正在琢磨,如果寒池醉了,今晚肯定就会任她摆布。
寒池认真,夏千树怕,可她又总是控制不住想撩寒池,又想跟他亲近,特别是带寒池加大家后。
“千树寒池,你俩别杵着,赶紧过来坐,还想吃什么菜,直接叫服务员过来加。”夏千树的大伯挥手把俩家伙按排在主位,他俩今天是主角。
夏千树见今天亲戚到的齐,突然抬头看向夏母,问:“妈,今天伯伯舅舅他们都在,这应该算是订婚宴了吧!”
夏母对夏千树极度无语,白了她一眼,说:“夏千树,你俩的事跟你姑奶奶说过么?你急什么急,期末考试考不好,扒你一层皮。”
“千树,你这典型是女大不中留。”
“千树,你再这么愁嫁,你妈估计就该哭了。”
夏千树被大伙东一句西一句说的不吭声了,怕自己引起公愤,大伙等会儿把矛头指向寒池,如果让他喝过头,那就不好意思了。
“小寒,先喝杯润润嗓子。”两人刚坐下去,夏千树的大伯就给寒池倒酒。
“谢谢大伯。”寒池端起酒杯,一口干,火辣辣的感觉,把他胃都烧着了,很是难受。
但是,他给夏千树大伯面子了,人家正乐的眉开眼笑呢!
夏母见状,坐在夏千树旁边,赶紧拿腿拨了夏千树一脚,提醒:“千树,给你舅舅夹菜垫胃。”
夏母也不是故意非要给寒池下马威,关键她们这里有这个习俗,闺女带男朋友上门,家里的亲戚要考察的,何况夏千树还是夏家的掌上宝。
“寒池,能喝就喝,不能喝虽逞强,诚意到了就好。”夏父看着寒池紧皱的眉心,生怕他喝不了酒,怕他身体难受。
“谢谢夏哥。”寒池客气的道谢。
这时,夏千树给寒池盛了一碗鸡汤,又给他夹了一些菜,凑在他耳边,小声说:“舅舅,你得改口叫爸了,还叫什么夏哥。”
寒池“嗤”一声笑了出来,被夏千树打败,小家伙真是慌啊!估计下次跟他回寒家,不会再管他母亲叫姑奶奶,直接改口叫妈。
“舅舅,吃这个牛肉,好吃。”夏千树端着碗,亲自喂寒池。
寒池吃了夏千树递过来的牛肉,揉了揉她脑袋:“千树,你今天中午也没好好吃饭,多吃点。”
“舅舅,你就放心我吧!”夏千树说着,又往自己口中送了块牛肉。
“老夏,你家千树带男朋友上门,你不和女婿喝一杯?这是看不上眼千树给你找的女婿?”夏千树父亲的哥们打趣。
夏千树见状,赶紧放下碗筷,起身给夏父满了一杯酒,又给寒池满了杯酒,正儿八经的说:“爸,舅舅,你俩的确是该喝一杯,好好喝。”
寒池看着夏千树倒的溢出来的白酒,哭笑不得,恨不得咬夏千树两口,哪有这么傻的媳妇。
所以,夏千树坐在他旁边的时候,寒池搂着夏千树的腰,轻轻的叫了声:“傻媳妇儿。”
夏千树眼睛豁然睁大,迅速扭头看向寒池,问:“舅舅,你刚刚喊我什么?”
寒池淡然一笑,知道夏千树关注点在哪,于是捏着她脸,说:“媳妇儿,我叫你媳妇儿。”
一时之间,夏千树笑的格外灿烂,爱死这个称呼,两只小手捧着寒池的脸,笑嘻嘻的说:“舅舅,我还要听,你再叫几遍。”
“媳妇儿,媳妇儿。”寒池一连叫了两遍,夏千树乐开花了,眼里除了寒池,谁也容不下。
夏千树和寒池没戳穿这层关系之前,她还总是害羞,两人关系戳穿之后,她完全不压抑自己的感情,对寒池的喜欢,已经是无可救药的地步。
每多看他一眼,每多和他说句话,她就更多喜欢他一点。
这种喜欢几乎已经要把她占据,让她没办法去在乎其它事,就想天天跟他一起谈恋爱。
“老夏,你这女儿留不住啊!好在弟妹给你要生个小的。”夏千树父亲的朋友打趣。
夏千树却傻不拉叽端起寒池的酒,笑嘻嘻的说:“舅舅,喝酒,陪你岳父我爸喝酒。”
夏千树的积极,把大伙乐的合不拢嘴,夏母直摇头,说自己生了个傻姑娘。
寒池接过夏千树倒满杯的酒,噙着一抹笑,对夏父说:“爸,谢谢你把千树教的这么好,以后我帮你照顾千树。”
寒池这一声爸,把大家乐坏了,俩人以前是同辈,如今改口叫爸,一个个笑弯了腰。
老家这边的习俗,寒池十分遵守,没有半点含糊,就算不是习俗,夏千树家的长辈想喝,寒池就一定会奉陪到底,把大家陪开心。
寒池把那杯酒干后,胃实在是有点烧不过,但他喝的开心,愿意为他小媳妇儿喝酒。
夏母在一旁直冒冷汗,把夏千树拉到一边来说:“千树,你是不是傻?谁让你给你舅倒那么多酒,身子喝坏了怎么办?”
“难道今天不是应该多喝酒吗?这不是开心吗?”
“夏千树,你就是猪。”夏母无可奈何的骂了句。
夏千树扭头看向寒池,见寒池喝完这杯酒的表情有点难受,夏千树这才意识到自己干坏事,把寒池坑了。
夏千树抬手拍了一下额头,被自己蠢哭,只好又给寒池夹菜。
她说:“舅舅,接下来的酒,我替你喝。”
“媳妇儿,用不着,你舅还扛得住。”夏千树心疼,寒池就心情好,好到爆。
“舅舅,对不起啊!拖你后腿,把你坑了。”
“没事。”
后来,夏千树学聪明了,不管谁跟寒池喝酒,她就起来倒,给别人倒大半杯,给寒池倒个杯底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夏千树耍诈,大家能接受,毕竟寒池刚刚进包房那几杯满酒喝的诚意十足,后面少喝点,大家都能理解,也不能真把人家喝出病来。
晚上10点钟,寒池有点扛不住了,毕竟是一个人喝一群人。
而且,他已经好多年没喝过这么多酒,这次突然端杯,有点不习惯。
于是,左手紧紧握着夏千树的右手,轻声对她说:“千树,舅舅有点扛不住了,你让服务员给我泡杯茶。”
夏千树见状,立马叫来服务员泡茶。
接着,夏千树亲舅要跟寒池喝酒的时候,夏千树端起酒杯,趁大家还没来得及,一口把寒池杯底那口白酒喝完。
夏千树是第一次喝酒,虽然只是一小口,可也把她辣的够呛,那杯酒进肚子,夏千树小脸辣的通红,捂着胸口不停的咳嗽,还忍着难受跟她亲舅解释:“老舅,我男朋友他已经喝不下了,这杯我替他喝,够诚意吧!”
“你这丫头,喝不下就不喝嘛!你替什么,呛着吧!”夏千树亲舅着急了,拿这丫头一点儿办法没有。
这时,夏千树母亲站起来说:“寒池今天诚意,大伙应该看到了,这酒呢!咱们今天就喝到这里,再加几个热菜填填肚子。”
夏母这话一说,女同胞便劝道,说今天喝的够多,可以收手了。
寒池的身份,在座的每个人都知道,他没半点架子,大家要怎么闹,他就怎么陪,十足的诚意摆在这里。
“小蠢货,小傻子。”寒池责备着夏千树同时,立把把果汁递给她压呛。
夏千树喝着果汁,一个劲向寒池道歉:“舅舅,对不住你啊!没想到白酒这么辣。”
“你多吃点菜。”
小两口在旁边卿卿我我,把旁人全忽视了,夏母在一旁全程亲妈笑,头一次看到她闺女对男孩这么上心。
夏千树的脾气,夏母清楚,想要她动心,不是件容易事情,想必寒池是把她宠到骨子,夏千树对他才会这么喜欢。
片刻之后,服务员上菜,大家在饭店热闹到十点多钟,就散场了,夏千树母亲给大伙叫来了代驾。
今天这场新女婿审核,大伙对寒池从头到脚,里里外外都很满意。
回去的路上,夏千树抱着寒池,非要把寒池的脑袋放在她肩膀上,还像哄小孩似的拍着他肩膀。
两人回到家里时候,夏千树父母已经提前到家,看着夏千树扶着寒池回来,立马前去帮忙。
父女两人把寒池扶去客卧的时候,寒池还不肯进去,嘀嘀咕咕的说:“我睡千树的房间,粉色的那间房。”
夏父狂汗,心想,这家伙到底是真醉,还是在装醉,不怀好意打他闺女主意在吧!
夏千树见他父亲皱着眉头不转身,无奈的说:“爸,扶我房间去吧!我等下睡客房,上次国庆也是这么睡的。”
夏千树这么说,夏父才跟她一起把寒池扶到她的房间,放在床上。
夏父临走的时候,还叮嘱夏千树:“千树,你等会回次卧睡,我等下来检查。”
“爸,我知道,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夏千树回答的很敷衍,她会回客房才怪。
那些酒后失态,酒后乱性的事情,今天正好时机成熟,她哪能轻易错过,她想跟寒池更亲近。
夏父看着夏千树对寒池的上心,紧蹙的眉心一直未舒展,不禁暗想,果不其然是女生外相。
看看这闺女,有了男朋友,眼里哪还容得下他这个父亲,简直比空气还透明。
夏父心不甘情不愿退出卧室,关上门前,还依依不舍往里面看,生怕寒池突然起来,把他闺女吃了。
夏母在自己房间门口,看着夏千树父亲的担忧,无奈的摇摇头,朝他喊道:“老夏,时间不早了,赶紧回来休息。”
夏母一吼,夏父这才关上夏千树的房门,走向自己的卧室。
他刚刚走到门口,夏母就挽住他胳膊,若无其事的说:“你怕寒池胡来啊?就你闺女,肯定是想吃寒池了,也不看看她黏寒池的德性。”
“别瞎说,千树才不会这样,她很乖。”夏父极力维护夏千树,就是觉得自己的闺女好。
“行行行,她乖还不成吗?你也别担心了,寒池他又不是孩子,他做事有分寸,别弄的两个小家伙尴尬。”夏母说着,就把夏父扯进卧室,没让他再三步两回头去监督夏千树。
夏千树的卧室里,寒池躺在夏千树的床上,昏昏乎乎,脑袋疼的厉害。
寒池皱着眉,夏千树就跟他一起皱着眉,担心的要命。
夏千树坐在床沿,小手轻轻搭在寒池脸上,觉得寒池醉酒跟她看的不一样。
里,男主角喝了酒,都是会兽性大发,把女主那那啥,怎么他舅舅醉了就睡在床上不动?
那些酒后乱来的事情,又是怎么来的?夏千树觉得那些人肯定是没醉,故意装醉,借题发挥。
夏千树意识到自己在胡思乱想时,抬手拍了自己脑门一巴掌,小声责备自己:“夏千树,你脑子进水了吧!这个时候还在想什么。”
接着,夏千树轻抚寒池的脸,问:“舅舅,你哪不舒服,我要怎么办?”
夏千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看人醉成这样,她老爹每次喝酒,很有节制,不会醉成这样。
寒池头晕目眩,脑袋沉沉,浑身上下都不舒服,但清维还是清醒的,看着夏千树皱眉打自己,他就觉得好笑。
于是,吃力抬起右手,轻轻摸着夏千树的脸,弱声弱气的说:“小东西,又在胡思乱想什么,你还真以为可以酒后干嘛?那都不是真醉。”
“……”夏千树狂汗,没想到自己的小心思被寒池猜的一清二楚,这也太没面子了吧!
愣过之后,夏千树抓起寒池的手,在他手腕咬了一口:“舅舅,我看你是在装醉的吧!那我不管你了。”
寒池见夏千树要走,立马把她拽进怀里,笑着说:“我是醉了,但没你想的那么厉害,给我把浴缸放满水,我去泡个澡。”
“醉了还泡澡,你就不怕淹死。”
“不是还有你看着吗?”寒池回答的理所当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夏千树听着寒池的话,嘴角马上扬起一抹笑,手指戳着寒池心口,娇滴滴的说:“寒池,你也是装醉。”
寒池嗤一笑,捏着夏千树的脸,道:“小东西,想什么在?赶紧去放水。”
“知道啦!我这就去呗!”夏千树起身去洗手间的时候,还傻乎乎在乐,鬼知道她在乐什么。
寒池看着她背影,拿手臂挡住自己的眼睛,眉心那个川字皱的抚都抚不平。
他感觉像是喝到胃出血了,很是难受,他怕夏千树担心,所以一直在夏千树跟前强忍,没有表现出那么难受。
片刻之后,夏千树从洗手间出来,欢快的说:“舅舅,水放好了,我还要做什么吗?”
寒池吃力从床上爬起来,却站都站不稳,双腿发软,夏千树连忙过去,把他扶住。
“没事,我自己进去,你去楼下给我弄点吃的。”寒池把夏千树扶在他胳膊上的手拿开,没让夏千树跟着他。
夏千树以为寒池是饿了,马上又跑到楼下去给寒池拿零食水果,她给寒池当小跟班,当的不亦乐乎。
然而,夏千树拿着水果回来时,看到寒池靠在洗手间的椅子上睡着了。
夏千树狂汗,朝寒池直直冲上去,单膝跪在他跟前,双手握着他的大手,关切的问:“舅舅,你是不是特别不舒服?要不我们去医院吧!”
夏千树刚刚还在想些不正经的事情,这会儿彻彻底底担心寒池。
寒池睡意浅,夏千树一碰,他就醒了,逞强的说:“没事,就是头沉。”
夏千树鼓着脸,不开心的说:“舅舅,你用得着这么防我吗?你都醉成这样,我还能吃了你不成,别再把我支开了。”
夏千树这会儿才看出来,寒池刚才是故意把她支开。
寒池还没来得及拒绝夏千树,小家伙的手已经放在寒池白色衬衣领口,解他的扣子,命令:“舅舅乖。”
夏千树指腹触碰到寒池的时候,寒池惊的一颤,鸡皮疙瘩起一身,不想再跟夏千树客气,不想再拒绝她。
寒池下意识吞了口唾沫,他已经不是夏千树的对手,被这个小家伙掐在手心玩。
夏千树把寒池衣服褪下的时候,小脸莫名其妙红了,红透了。
夏千树也只能平时疯疯闹闹折腾一下,让她来真的,她会心虚害怕。
“舅舅,我扶你过去。”这会儿,她说话的声音也轻多了。
寒池歪歪倒倒站在浴缸旁边,缓慢的说了句:“千树,你害羞就出去,我现在清醒很多了。”
夏千树‘咻’一下,拉住寒池的皮带,把他拽到自己跟前,三两下就把他身上的衣物褪干净。
然而,心跳早就快到让人窒息。
手指触碰到寒池时,小手都在颤抖,于是把洗手间的大灯关掉,只留下一盏比较暗的灯。
寒池躺在浴缸闭目养神,夏千树则是单膝跪在旁边,拿毛巾轻轻擦着他。
刚开始的时候,夏千树紧张的要命,后来就习惯了,有些地方,她不好意思看,不看就好。
四十分钟后,寒池的意识渐渐清醒,夏千树便擦干他,等他洗漱完,就把他扶回卧室休息。
夏千树自己在淋浴下冲澡时,整个人都是懵懵的状态,比寒池醉的还厉害。
小手触碰到自己,仿佛就是寒池的手触碰在她身上,这种感觉很美妙。
所以,洗完澡回卧室时,看寒池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寒池侧躺在床上,拍拍自己旁边的空位,示意夏千树在他旁边睡,别回客卧。
夏千树没拒绝,心里也不愿意拒绝。
夏千树睡在寒池枕边,不由得跟他靠近,小手搭在他肩膀上的时候,不自觉搂住寒池的脖子,小嘴贴在他唇上。
寒池穿上衣服,夏千树又开始折腾,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就是这样调皮。
寒池被夏千树逗的嗤一笑,张口咬住她唇瓣,狠狠吻了她一番,拍拍她后背,说:“千树乖,好好睡觉,别闹腾。”
寒池话音落上,夏千树心一凉,仰头望着寒池,问:“舅舅,那你什么时候才会要我?我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属于你的。”
寒池把夏千树的脑袋埋在他怀里,亲吻着她额头,轻声细语的说:“你一直都属于我,真正属于我。”
接着,寒池又解释:“千树,你实在是太小了,舅舅下不了手,我给你一点时间长大。”
“都成年了,还小,也亏你憋的住,我都憋不住了。”夏千树嘟着小嘴,怨恨的小模样,很可爱。
“小东西,这些害羞的话,只能跟我一个人说,要是敢跟别人撒娇,打断你腿。”
“那你又不从我。”
“不慌,再长大一点点就好。”寒池吻了吻夏千树的脸,很安稳。
他今晚在夏千树家,让他在这个时候睡夏千树,寒池干不出来这事,就算要睡,那也是回到C市,在他的公寓。
万一他真和夏千树在干点什么,夏千树父母冲进来,那就掉的大。
“每次都是打发我,寒池,我告诉你,我可不会次次都这么主动,你小心我对你产生的抗体,以后不让你靠近。”夏千树翻着小眼皮,理直气壮。
寒池被夏千树打败,这种话貌似只有男人对女人说,这小家伙攻性十足啊!年轻就是好,可以肆无忌惮。
寒池勾起好看的笑容,把夏千树搂得更紧,喜欢死她了。
这会儿,寒池胃刺痛的感觉也渐渐好了很多。
次日上午,寒池睁开眼睛,就看到夏千树这家伙把他睡衣拉开了,小手在戳他的肌肉。
寒池狂汗,挑起夏千树下巴,正经的问她:“夏千树,你在干嘛?”
“舅舅,你身材真好,我馋的流口水了。”夏千树说着,还做了一个舔嘴巴的动作。
寒池瞬间笑喷,抬手打了夏千树一巴掌,骗她:“夏千树,你妈来了。”
夏千树见状,立马把手从寒池身上拿开,把他睡衣扯起来,假模假样的问:“舅舅,你胃还痛吗?头还疼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夏千树的演技,寒池佩服的五体投地,暗想,这家伙是提前排练好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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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夏千树话音落下之后,却没听到夏母的声音。
夏千树转身一看,房门还好好的关着在,夏母根本就没有进来。
夏千树脸一黑,一个翻身坐在寒池腰间,双手揪着他衣领,气乎乎的说:“寒池,你敢骗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寒池轻轻拉住夏千树的手腕,故作正经的问她:“夏千树,你想对我干嘛?”
夏千树眉毛一挑,坏坏一笑,挣开寒池握着她的手腕,不怀好意的说:“脱你衣服,脱你裤子,对你耍流氓,怕了吧!”
寒池眉心一皱,看着夏千树问:“夏千树,你是不是在看少儿不宜的,怎么脑子里尽是这些东西,我一男的都没你色,你是荷尔蒙过于旺盛了吧!”
寒池是什么人,早就活成人精,而且又是部队出来的,自制力那是一般人能比的吗?
至于夏千树,她是初恋,又极为喜欢寒池,情绪有点控制不住是难免。
关键她最近的确是在看本,很劲爆的,陆曼推荐她看的,结果一看人就傻了,看到寒池就不正经。
此时此刻,听着寒池的话,夏千树非旦没有不好意思,还没皮没脸笑着说:“是啊!舅舅,你就颤抖吧!从了我吧!”
夏千树话音落下,就去拉扯寒池的衣服,一点儿不手下留情。
寒池狂汗,拦都拦不住这个家伙,真是走火入魔了,他要来真的,她不哭才怪。
寒池哭笑不得阻止这个家伙时,夏千树父亲的声音突然传来,她说:“千树,你在干嘛?”
这时,夏千树正俯下腰在亲寒池。
骤然之间,空气凝结,夏千树脑子瞬间空白,以为是自己出现幻听。
当她转身看向门口的时候,她老爹真站在门口看着他俩,脸色臭的不要不要。
夏千树吞了口唾沫,挠着脑袋,尴尬的解释:“舅舅,舅舅他昏迷了,我给他做人工呼吸。”
夏千树这理由,她自己都不相信。
夏父直奔主题问:“夏千树,你昨天晚上不是答应我,你回客房睡吗?这又算什么?”
昨天晚上,夏父几次要来检查夏千树回客房没有,被夏母拦住了,说她肯定回了。
结果,直到现在快吃中饭,也不见俩人下来吃饭。
夏父担心寒池昨晚喝的太多,以为夏千树真回客卧了,所以就没敲门进来,没想进来就看到这一幕,夏父恨不得抽夏千树几皮带。
她一个女孩,坐在寒池身上闹腾,成何体统?
夏千树支支吾吾的解释:“我,我是刚刚进来的。”
寒池见夏千树蔫了,笑的肚子疼,不慌不忙把她从自己身上推开,穿好身上的睡衣,笑着解释:“爸,我昨晚情况不是太好,是我留千树在这里陪我,她刚才是跟我闹着玩,没干什么过分的事情。”
夏父深吸一口气,朝夏千树翻了个白眼,命令:“赶紧下来吃中饭,今天要是不回C市,就跟老师打个电话请假。”
夏父摞下这话,转身就走了,夏千树这傻姑娘,哪有这样倒贴上去的,看的他怄死,恨不得塞回她妈妈的肚子重造,丢人。
“丢死人了,没脸活了。”夏父走后,夏千树趴在床上直叫嚷。
寒池却笑的要命,拿脚蹭着她小腿,调戏:“夏千树,你不是要脱我衣服耍流氓吗?你继续啊!”
寒池跟夏千树在一起,觉得自己年轻了不少,这种感觉好到爆棚。
夏千树抬腿踹了寒池一脚:“不认识你,以后再也不跟你讲话,你以后也别想睡我,咱们以后就过无性婚姻,我要为我今天的行为赎罪。”
寒池见她叫唤,把她搂进怀里,安慰:“小东西,别尴尬了,别什么大不了,我们在热恋,你爸能理解,不会笑你的。”
“我自己笑我自己。”
寒池见状,凑在她耳边,小声说:“千树乖,等我们回C市,我就让你如愿。”
“不干,我要赎罪,我要禁欲一辈子。”
“……”寒池怎么觉得这赎罪虐的是他。
于是,无奈的长叹一口气:“行,舅舅陪你一起赎罪,一起禁欲,你再不起床,你爸估计等下要进来打人了。”
夏千树“嗖”一下从床上爬起来,拿枕头砸在床上,呐喊:“苍天啊!大地啊!这么尴尬的事情,怎么就给我碰到了。”
夏千树觉得这事情,比和父母在一起看情感戏的亲热镜头还糟心。
“别叫唤了,下去吃饭,今天没劲开车,明天再回C市,你给老师打电话请假。”寒池揉着夏千树脑袋,笑的很开心。
“糟心,糟心。”夏千树一连说了两句糟心,寒池乐的直笑。
片刻之后,两人去楼下吃饭,夏父就没给过好脸色,特别是对待夏千树,那简直像对待捡来的假女儿,嫌弃的要命。
夏千树心虚,不敢拿正眼看夏父,闷头吃白饭,也不夹菜,还是寒池在一旁照顾她。
如此的煎熬,一直持续到第二天中午吃过饭,寒池载着夏千树回C市,夏千树才松了一口气。
这两天把她快压抑死了,特别是和他老爹同场的时候,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车内,夏千树长呼一口气,寒池摸了摸她下巴,很是宠溺。
夏千树无奈的说:“总算是松了口气。”
寒池嗤一笑,打趣她:“自己不本分。”
“还不是你勾引我。”
“行吧!你认为是我魅力大,我也不反对。”
“臭屁。”夏千树拧了寒池耳朵一下。
不过,被夏父撞破这事,夏千树倒是老实多了,在寒池跟前乖巧了很多,再也不蹭他,不跟他亲近,搞得寒池还有些不习惯,怕她是有心理阴影。
然而,车子刚进入C市,夏千树既然开口让寒池把她送回学校,而不是公寓。
寒池皱着眉心,问:“千树,你不跟我回公寓?”
寒池终于担心了,觉得夏父撞破她俩嬉闹,对夏千树影响很大,这家伙从昨天到现在,一次都没亲他,也不耍流氓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夏千树有气无力转过身,淡然的说:“不去了。”
“舅舅答应你的事情,你忘啦!不想跟我亲热啦?”寒池故意引诱夏千树。
夏千树侧身而坐,眨巴着大眼睛,可怜兮兮的说:“心情还没平复,再说我爸等下肯定会打电话老师查寝室,我还是老实一点吧!免得他一怒,不同意我们在一起。”
寒池见她抑郁,揉揉她脑袋,暖暖的说:“送你回去,但是千树,事情没你想的那么严重,你爸不是生气,他只是吃醋,吃醋自己养这么大的女儿,喜欢别人。”
夏千树蹙着眉心,扭头看向寒池,懒懒的说:“反正就是尴尬,反正我今天晚上要回学校。”
接着,夏千树又说:“再说,我已经好久没在寝实过夜,别人还以为我退学了呢!”
“嗯!送你回去。”寒池握着夏千树的手,亲了她手背一口。
与其强行把她带回公寓,倒不如让她在寝室冷静一下,过几天,她又是一条好汉,肯定又是活泼乱跳来找他。
于是,寒池在十字路口转弯的时候,把车子左转去了回学校的路上。
夏千树回到寝室时,陆曼她们正好下课回来,看着她奄奄一息躺在床上,陆曼和向婷一左一右睡在她旁边,八卦的问她:“千树,回来就有气无力,被你舅舅睡趴啦?”
夏千树抓起枕头,抱在怀里,欲哭无泪道:“睡鬼哦!不仅没睡成,我们疯闹的时候,还被我爸撞见了,尴尬死。”
陆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点着夏千树脑门:“夏千树哪!夏千树,你要吃你舅这块唐僧肉,还真不容易。”
夏千树不冷不热的说:“不吃了,以后决定禁欲。”
陆曼见状,立马抬起身子,看着趴在对面的向婷,说:“婷婷,我们打个赌,我赌千树三天就要打鸡血,肯定要缠着寒池。”
“我加一天,四天吧!因为她这次的打击似乎有点大。”向婷笑呵呵,她和夏千树从小玩到大,第一次看到夏千树如此郁闷,觉得特别好玩。
夏千树狂汗,拿枕头遮住自己的脸,气乎乎的说:“不认识你俩,别睡我床上,赶紧下去。”
陆曼拉开夏千树脸上的枕头,认真的说:“千树,我跟你说个正经事情,你回老家的这个星期,我和琳姐签约了,我现在跟楚唯一可是同门师兄妹了。”
这时,夏千树才提起一些精神,从床上坐起来,笑着说:“恭喜你啊!陆曼,好好把握楚男神。”
紧接着,她又看着向婷,问:“婷婷,你不会告诉我,你也签约了吧!”
向婷连忙摆手:“我没有签约,我又不喜欢演戏,况且别人也没看上我,我如果真要签,那也是你俩的附属品。”
“谁说看不上你,合同不是都给你了吗?不过,你不喜欢就不签,我们好好学习,以后给陆大小姐打工。”夏千树一本正经,搞的真要给陆曼打工似的。
话题成功转移,陆曼侧躺在夏千树床上,盯着她俩说:“琳姐说这个星期六让我去试镜,有个广告让我去拍跑龙套,找找感觉,你俩陪我去。”
“好啊!你第一次上镜,我们俩肯定会陪你,你肯定能行。”夏千树对陆曼还是很有自信,觉得她很适合娱乐圈,关键她自己喜欢。
陆曼却突然耸着眉毛,不正经的说:“千树,你是已经打算不追楚男神,对吧!那我不客气了啊!跟大明星谈恋爱,感觉肯定很不错。”
夏千树小白眼一翻:“我从来都没想过追他,你放心大胆去追吧!我百分百的支持你。”
“等我把楚男神弄到手,我就结合经验给你上上课,教你怎么把寒池睡到手,寒池那个王八蛋,居然嫌你小不肯睡你,以后咱把他睡服。”陆曼信誓旦旦,仿佛她们几个看上的男人,就没可以逃掉的。
夏千树轻轻推了陆曼额头一下,笑着说:“没个正经,我肚子饿了,咱们点外卖吧!今天不想出去买,好累。”
“成咧!我来点,最近发现了一家好吃的餐厅。”陆曼说着就把手机掏出来,点外卖。
自打周晓被退学,寝室里的三个女孩相处的特别好,半句嘴都没争过,三个人有什么事情都是凑在一起商量。
陆曼和她原来那些朋友的感情也慢慢淡了,跟夏千树向婷走的更近。
她知道那些女孩为什么接近她,但也没戳穿,偶尔还是请她们吃吃饭,看看电影什么的。
陆曼这种人,算是活成人精了,比千树她们精明多了。
随后,三个女孩就在寝室里打成一片,闹到晚上十点多才熄灯睡觉。
夏千树刚躺下来,就收到寒池的微信,都是关心她的话,问她吃饭没有,心情好些没有?
夏千树说她好多了,让寒池别担心。
寒池看着她的微信,灿然一笑,回了句【要是半夜想我,就给我发信息,我过去看你。】
【舅舅,是你在想我了吧!这么大的人,一下都离不了我,你怎么办哦!】夏千树嘴角噙着一抹笑,笑的格外嘚瑟。
寒池见状,笑的越发开心,明显看出来,这个家伙情绪在慢慢恢复,指不定明天就会跟他闹腾。
果不其然,接下来的几天,夏千树一天比一天开心,把他老爹撞破她的尴尬事情也给忘了,有事没事就调戏寒池。
但是,也没有马上回寒池的公寓住,还是想在学校当几天老实学生,免得被他爸抓包。
寒池没强迫她,反正这个家伙迟早要来他的怀抱,他正好趁这几天清闲一下。
星期五下午,寒池下班的早,便提前来到夏千树学校,陪她吃饭。
夏千树刚刚离开教学楼,就看见寒池站在不远处,直直朝他冲过去,扑在他怀里。
寒池抱着夏千树,低头亲了她一口,问:“千树,冷不冷,这两天又降温了。”
“还好,不冷。”
“又在撒狗粮,我也去勾搭我的楚男神了。”陆曼晃着手机,就给楚唯一发信息。
寒池脸色一沉,听到楚男神几个字,莫名有种抵触的情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个叫楚唯一的男人,曾经还是夏千树的男神,尽管上次帮夏千树把楚唯一的微信删了,可陆曼还有他微信,寒池就觉得好不安。
总觉得暗处有竞争对手,这是他身为男人的第六感。
于是,凑在夏千树耳边,小声警告:“千树,除了舅舅,不准跟其它男人有走近。”
夏千树‘呲’一笑,觉得寒池吃醋的模样可爱,她说:“我知道啦!不会给你添堵的,你才是我唯一的男神。”
夏千树两句话,就把寒池哄的直乐呵,笑的合不拢嘴,彻彻底底被她征服。
夏千树这种蠢蠢萌萌,嘴巴又甜的女生,就是没法招人讨厌,让人格外喜欢。
“夏千树,你没节操了啊!尊严呢?”陆曼不轻不重踢了夏千树一脚。
寒池见状,立马回了陆曼一脚,以示护短夏千树。
当然,他踢的并不重,只是跟陆曼闹着玩而已,跟这群小姑娘在一起,他被同化了。
陆曼不依不饶,怒气冲冲的说:“寒池,你是不是以为你没对手,没情敌了,我告诉你,我迟早要把千树掰弯,让她成为我的女人。”
“……”寒池被陆曼呛的哑口无言,就没见过这么敢说的女生。
寒池深吸一口气,懒的搭理陆曼,搂着夏千树肩膀,转过身,若无其事的说:“千树,舅舅带你去吃烤全羊,不理某些无聊的人。”
陆曼立马挽住夏千树另外一只胳膊,没皮没脸的说:“千树,有好东西吃,要带着我和婷婷啊!你别吃独食。”
“那你还挖我舅的墙角么?也不怕他给你下毒。”夏千树笑着说。
“反正有你试菜,我怕什么。”
夏千树无奈的笑了笑,反挽着陆曼的胳膊,把陆曼和向婷带着一起去了。
其实,寒池今天过来,本来就是想带三个姑娘出去吃饭的。
晚餐结束,寒池问夏千树要不要跟他回公寓,陆曼和向婷同时把夏千树拉住,示意她别去。
前几天,三个女孩约好要一起去试镜,陪陆曼拍广告。
因此,夏千树笑着说:“舅舅,我今天回学校睡,等我睡不暖和了,我再找你暖被子。”
寒池目不转睛盯着夏千树,尽管夏千树笑的好看,但他仍然看出来了,这三个女孩有事相瞒,她们之间有密秘不想让他知道。
她们不说,寒池也不问,于是不在意的说:“好,反正什么时候想回去,就跟我打电话。”
寒池看似没事,心理却在琢磨着自己的小算盘,虽然他不问这几个女孩在耍什么花招,但不代表他不会查。
他倒要看看,夏千树跟他分别了四个晚上,放假也不回公寓,到底是有什么事情值得她这么惦记,舅舅都不要了。
所以,把夏千树她们几个送回学校,就安排人监督着几个小家伙,他则是和平常一样跟夏千树聊微信。
次日清晨,陆曼6点钟就把夏千树和陆曼吵醒,让她们陪着去拍广告。
夏千树和向婷两人累的要命,还是很够义气爬了起来,打了出租车,一起去了约定好拍广告的地方。
三人刚到摄影棚,就看到人群簇拥而进,走在最前面的那个女人带着一幅超大的墨镜,周围都是保镖和助理,非常气派。
显然,她今天也是来拍广告的,而且是主角。
夏千树眨巴着大眼睛,感慨:“陆大小姐,你第一次拍广告就要跟这么大牌名星合作,你这是要火的节奏啊!”
夏千树觉得好玩,却没发现,她已经被寒池的人跟踪了,寒池兴许已经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
“让开!让开!别挡道。”夏千树话音刚落下,就被保镖狠狠推了一把,差点摔了。
“好好说话不行吗?”夏千树被推的不耐烦,况且她本来就站在很边上,压根没挡道。
墨镜大明星听到夏千树的抱怨,突然停下步子,摘下鼻梁上的眼镜,问她:“刚才是你在说话吗?”
这时,夏千树她们才把女人看清楚,原来是现在正火的小花,莫晚晚,难怪这么拽。
夏千树往后退了两步,站直身子,气定神闲道:“是我在说话。”
女人看到夏千树那张好看的脸,二话不说,扬起手臂就要打夏千树,却突然被人截住。
夏千树抬头,发现是楚唯一来了。
“莫晚晚,这些都是学生,也许还是你的粉丝,你就不怕被狗仔拍到?”楚唯一不轻不重把对方的手扔开。
“楚男神,你今天也拍这个广告吗?”陆曼本来是要跟莫晚晚干架,看到楚唯一,重心立马转移。
“我不拍,你今天第一次试镜,我过来看看。”楚唯一话音落下,眼神却定在夏千树的身上。
夏千树脸一红,淡淡的说了声:“谢谢你,楚帅。”
莫晚晚见楚唯一跟她们是熟人,阴阳怪气道:“楚帅,自己还没站稳脚跟,就要带小姑娘了,套路还挺深。”
楚唯一白了莫晚晚一眼,把夏千树拉到他身后,没跟她继续废话,这种人,他懒的多说话。
莫晚晚见楚唯一护这几个小女生,瞪了她们几个一眼,转身就走了。
她在想,等会别让她逮住机会,不然整死这几个女孩,谁让她们跟楚唯一走的近。
前不久,她要跟楚唯一搭新戏,楚唯一既然说她演技不行,直接了当拒绝了,让她很是丢了一把面子。
莫晚晚走后,楚唯一拍拍夏千树的肩膀,安慰:“千树,没事,她不敢拿你们怎样,有我在。”
“嗯!”夏千树淡笑,不由得往边上退,把楚唯一搭在她肩膀上的手挣开。
寒池跟她说的每一个字,夏千树都记得,记得除了寒池以外,不跟任何男生靠近,寒池就是她唯一的男神。
与此同时,寒池的办公室,助理敲开门汇报:“BOSS,夏小姐她们寝室的几个女生去了经纪公司的摄影棚,楚唯一和莫晚晚也在。”
寒池握在手中的笔,“啪”落在桌上,眉心皱的很厉害。
好一个夏千树,她既然瞒着他签约,既然去试镜,不错呀!
剧透:少奶奶们!楚唯一是陆曼的,其它出场人都是过场打酱油的;寒少爷要来抓现场,千树讨好舅舅,舅舅吃肉不远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寒池得知夏千树是去了摄影棚,差点被气死,难怪昨天晚上三个女孩眉来眼去,没安好心,原来是这么回事。
这个夏千树,她是吃了豹子胆?居然敢不告诉他,她心里还有他这个舅舅,还有他这个男朋友吗?
寒池深吸一口气,抓起手机和钥匙就朝门口走去。
夏千树答应过他,说她从今往后不跟楚唯一来往,她还保证过,说她以后再也不追星。
寒池倒是要去看看,看看夏千树这次还能怎么解释。
上次写的检讨书,她恐怕是忘的一干二净了吧!
寒池去摄影棚的路上,越想越气,心想,再也不要夏千树住学校,她只要一住学校,那肯定就没好事情发生,三个女人一台戏,肯定是要耍花样了。
随后,寒池的助理又给寒池来了电话,把夏千树前些日子动态向寒池汇报了。
这会儿,寒池又戳破夏千树一个谎言,上次她说跟同学一起逛街,其实就是几个女孩一起去见了楚唯一和他的经纪人。
这时,寒池才恍然大悟,原来他那天在夏千树袋子里面看到的资料,不是别的东西,正是夏千树要签约的合同。
想到这里,寒池气的咬牙切齿,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恨恨道:“夏千树,我这么信任你,你把我当猴耍,你有种。”
寒池要不是急着去把夏千树带回来,估计已经气到原地爆炸,就没见过夏千树这样的蠢小孩,娱乐圈是她这样的小姑娘混的吗?她要真进去,估计被吃的连骨头都不剩。
摄影棚里,副导演正在教陆曼怎样面对镜头,怎样拍摄。
夏千树和向婷,一个抱着陆曼的包,一个拿着陆曼的衣服,看着忙忙碌碌的工作人员,两人觉得拍广告好无聊,跟她想象中完全不一样,一点儿都不好玩。
陆曼的助理突然走过来,说:“喂!你俩看到晚晚的钻石项链了吗?她刚刚就放在你们身后的柜子上。”
夏千树和陆曼立马站起来,摇头说:“没看见,我们一直在看同学拍广告。”
“没看见?你们肯定在撒谎,东西刚刚就放在桌上,现在不见了,肯定是你们拿的。”肋理咄咄逼人,那副模样,恨不得把夏千树和向婷吞下去。
夏千树脸一沉,立即明白,莫晚晚这是故意让助理来找茬,诬陷她俩。
“既然莫大明星这么贵重的东西不见了,当然该警察来帮忙,还是报警吧!”夏千树二话不说,掏出电话就要打110。
肋理见夏千树要报警,夺过夏千树的手机,“啪”扔在地上,踩了几脚,怒斥:“晚晚是什么身份,你俩是什么身份?我看你们几个就是想借晚晚炒作吧!”
紧接着,助理又说:“你们要真没偷晚晚的项链,就让我搜身,没搜到算我错怪你们了。”
陆曼在不远处拍摄,看到有人在凶夏千树和向婷,推开副导演和摄影师,直直冲过来,一把将莫晚晚的助理推远,怒气冲冲的说:“你这走狗,莫晚晚让你去死,你去不去?光天化日之下,你满口瞎话,就不怕遭雷劈?”
陆曼见她们冤枉夏千树和向婷,气的要命,差点就要动手打人,被向婷拉住了。
他们人多,向婷怕她们三个女生应付不过来,况且楚唯一现在又不在场,没人帮她们说话。
莫晚晚见助理被推开,快速走过来,趁陆曼不注意的时候,扬起手臂,就是一记耳光打在陆曼的脸上,朝她骂道:“你一个跑龙套的,还真把自己当回事,我莫晚晚的人,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推?还真以为楚唯一能给你撑腰?做你的白日梦。”
顿时,陆曼被打懵,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煽耳光,她父母都没打过她耳光。
这时,夏千树也怒了,没想到这个圈子里的人,都是这样睁眼说瞎话,都是这样欺负人的。
但是,有压迫的地方就会有反抗,况且夏千树又不是怂包,才不会任人欺负。
于是,趁莫晚晚注意力不在她身上时,扬手就还了莫晚晚一记耳光:“这是替我同学还给你的。”
接下来,事情发展的就不得了,莫晚晚的几个女助理和陆曼夏千树打起来了。
在场的其它工作人员看的全懵逼,拉也不是,不拉也不是,毕竟莫晚晚背后是有金主的,不好得罪。
于是,一个个干脆假装没看到,随她们怎么打,他们则是继续工作。
几个女生拧打成一团,莫晚晚见她助理不占优势,便给保镖使了一个眼神,保镖立马上前劝架。
然而,他们明着是劝架,暗着是把夏千树陆曼和向婷拉住,不让她们还手,只有被打的份。
任凭夏千树她们折腾,还是弄不过保镖,几个人被狠狠踹了几脚,煽了几个耳光。
两伙人打的热火朝天时,琳姐突然来了,叫叫嚷嚷询问情况,莫晚晚一口咬定夏千树和向婷偷了她的钻石项链,不肯承认。
琳姐把夏千树和向婷打量了一番,继而把陆曼扯到她身后,训斥:“陆曼,这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是我手下的艺人,你的任何事情都要经过我批准,谁让你动手打架?你是不想混了吗?”
陆曼气的要命,不甘势弱的说:“姓莫的冤枉我朋友,这事怎么就跟我没关系?我管定了。”
夏千树把琳姐和莫晚晚看了看,觉得这事不简单,是个局。
夏千树也没炸,心平气和的说:“琳姐,报警吧!警察要是判定项链是我和婷婷偷的,不管多少钱,我都赔。”
向婷拨弄着头发,气乎乎的说:“不就一条破项链吗?还真把我们当乡巴佬,以为我们赔不起吗?”
莫晚晚眼神一动,夏千树立马把向婷拉到自己身后藏起来。
夏千树说要报警,不仅仅是为了还自己一个清白,更是要丝毫无损从摄影棚走出去,只有警察来了,她们才是相对安全的。
因此,顺着向婷的话说:“琳姐,婷婷说的没错,不管多少钱,我们都赔的起,所以还是报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夏千树之所以顺着向婷的话讲,是想让她们知道,她和向婷不是没背景,不是好欺负的。
然而,夏千树技俩,琳姐压根不信。
小姑娘们的话,她能轻易信吗?那她这么多年的经纪人就是白当了。
所以,还装成老好人,说:“千树,偷东西不是好行为,把警察叫来,对你和向婷都没好处,不过就是个证明的事情,何必弄的兴师动众。”
“晚晚不是要搜身吗?你让她搜就行,没搜到,你们就是清白的了。”
“你们没权力搜身,谁敢动我一下,别怪我不客气。”夏千树连连往后退了两步,内心的恐惧感加深。
“千树,这就是这个圈子里的规定,你既然来到摄影棚,那就得遵守这个圈子里的规定。”琳姐一本正经,完全是在落井下石。
紧接着,她看向莫晚晚,说:“晚晚,公事公办,该怎么就怎样。”
莫晚晚嘴角扬起一抹坏笑,做了个手势,吩咐:“把这两人的衣服给我扒了,只有扒的一丝不剩,才能查清她们到底有没有偷我项链。”
夏千树紧紧拽着向婷,脸色黑的不要不要。
如果她没猜错,这场偷东西的好戏,应该是琳姐和莫晚晚连手打造的,待把她们衣服扒干净之后,她们肯定会拍照,以后就成了威胁她们的证据,让她们干什么都成。
夏千树想明白了,上次琳姐想跟她签约,她拒绝琳姐,那个女人记仇了,而且在报复她。
夏千树吞了口唾沫,警告:“琳姐,我不是你们惹得起的人,劝你还是三思而后行,免得后悔来不及。”
陆曼看着眼前黑暗的一幕,早就被吓懵,没想到娱乐圈比她看到的八卦新闻还黑暗,居然就是这样欺负人,打压人的。
听到夏千树说惹不起,陆曼猛然回神,扯着琳姐的胳膊,说:“琳姐,千树真是你们惹不起的人,寒池是千树的男朋友,是向婷的舅舅,你们要是动了她们,寒池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莫晚晚听着陆曼的话,“嗤”一笑,说:“寒池是她舅舅,她只有两岁么?我怎么就没听说寒池有个这么大的外甥女?还有这个女孩,她怎么可能是寒池的女朋友,谁不知道寒池是我绯闻男朋友,除非你们口中的寒池,跟我认识的不是一个人,不是六少其中之一。”
夏千树听着莫晚晚的嘚瑟,脸色一沉,寒池是她的绯闻男朋友,呵呵!她会让寒池跟她把话说清楚,肯定会给足莫晚晚这个面子。
“莫大明星,我说的话,你还真别不信,要不我现在就把寒池给你叫过来。”陆曼提起寒池,趾高气扬。
夏千树把陆曼扯了一下,示意她别把事情搞大,她们来摄影棚的事情,都是瞒着寒池在的。
琳姐看着几个女孩的动作,觉得她们是在唱双簧,于是没好气的说:“晚晚,你要找项链,赶紧找,别担误广告拍摄。”
莫晚晚一声令下:“给我把她俩衣服扒了。”
紧接着,莫晚晚的几个助理张牙五爪拉扯夏千树她们的衣服,保镖把她俩拉住,根本容不得她们反抗。
陆曼在一旁气炸,愤力反抗,要和莫晚晚她们决斗,却被琳姐喊人按住了。
最可恨的是,无论她怎么解释,这伙人就是不肯相信,夏千树是寒池的女朋友。
夏千树外套被扯开的时候,她又气又委屈,从来没谁敢这么欺负她。
同时,夏千树也后悔了,后悔自己没听寒池的话,不该涉足到娱乐圈,当初也不该同意陆曼签约,应该极力反对她。
“你们在干嘛?”楚唯一的声音突然响起,向婷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感觉有救了。
陆曼看着夏千树和向婷,终于松了一口气:“楚帅,还好你及时赶到了。
这会儿,陆曼恨死寒池,没事把她号码拉入黑名单干嘛?害她打都打不进去,无奈之下,只好偷偷拨通了楚唯一的电话号码。
好在事情才刚刚开始,夏千树和向婷好好的在,只是外套被人扯开了半边袖子,但里面穿的是长袖,没什么影响。
琳姐见楚唯一来了,脸色一黑,不太好看,陆曼趁机推开拉住她的人,跑到楚唯一跟前,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大概跟楚唯一讲了一遍。
楚唯一听后,难看的脸色瞬间更难看,他身在这个圈子,哪会不懂琳姐和莫晚晚的套路,只是没想到,琳姐连不肯签约的人也不放过。
楚唯一有点失望,觉得自己以后迟早也会被琳姐坑。
但是,此时此刻,就算天塌下来,他也要替夏千树扛起来,毕竟事情发生到这一步,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所以,走近夏千树和向婷,把她们两人拉到自己身后,看向莫晚晚,郑重其事的说:“莫晚晚,她俩的事情我担保,你不见的东西,我赔。”
莫晚晚冷冷一笑,讽刺道:“楚唯一,我那项链价值连城,你恐怕把小金库全砸出来,也未必赔的了。”
莫晚晚心想,既然楚唯一要护这两个小贱人,那就让他写个欠条,让他清家荡产,后面几部戏是给她赚钱。
“行。”楚唯一答应了。
莫晚晚的背景,楚唯一知道,他身在这个圈子,不由自己,所以莫晚晚只要是赔钱,他都会答应,大不了白干两年。
他不能让夏千树和向婷有任何事情,这两姑娘单纯,根本不适合进这圈,他当初就不该跟夏千树谈这事。
“小赵,拿笔和纸来,我们楚帅要签大名了。”莫晚晚嘚瑟的要命,琳姐在一旁看的直翻白眼,觉得楚唯一鬼迷心窍了,对那个叫夏千树的女孩鬼迷心窍了。
楚唯一接过工作人员递过来的纸和笔,正要打欠条的时候,摄影棚的门“哐”突然被踹开,进来了四五个男人。
然而,走在最前面的,不是别人,正是寒池,而且是满脸怒气。
寒池的到来,摄影棚突然炸了,就连琳姐和楚唯一都懵了,谁也没想到寒池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莫晚晚吞了口唾沫,眼睛直冒绿光,拔腿就朝寒池跑去,把陆曼刚才说过的话都给忘了,一厢情愿的以为,也许是她这段时间的炒作引起了寒池的注意,所以寒池来看她了。
莫晚晚挽着寒池的胳膊,一副自来熟的套近乎:“寒少爷,你今天怎么有时间大驾观临看我拍广告?太意外了。”
夏千树看着莫晚晚的主动,脸一沉,暗想,敢情寒池还真认识这个女人。
陆曼和向婷完全懵逼,不知道寒池是怎么来的。
陆曼暗想,寒池把她的电话设置黑名单了,夏千树和向婷的手机被人砸了,根本就不可能通风报信,寒池会心灵感应么?
夏千树正要发飙问寒池要说法时,寒池十分嫌弃把莫晚晚的手拿开,冷不丁的问:“你谁?”
顿时,摄影棚里的气氛凝结,莫晚晚的脸色难看的要命,没想到寒池居然不认识她。
莫晚晚尴尬一笑,拉住寒池的衣袖,娇滴滴的说:“寒少爷,我是晚晚啊!和你一起上热搜的莫晚晚,您真是贵人多忘事。”
莫晚晚丢脸死,尽力挽回自己的面子。
寒池却不耐烦把胳膊抽回来,不在意的说:“没听过,不认识。”
陆曼“噗嗤”一声笑出来,原来这个莫晚晚是故意套近乎,还把她吓了一跳,以为寒池真跟她有什么关系呢!
这时,夏千树的脸色也平和了,只觉得莫晚晚像个笑话。
寒池眼神看向夏千树的时候,脸色臭的不要。
四目相对,夏千树吓的立马把眼神挪开,盯着自己的鞋尖。
这事,她不占理,又要被寒池教训了。
寒池走近夏千树,大手扣在她脖子上,没好气的说:“夏千树,能耐了啊!这么大的事情,你也敢瞒着我,是不是我上次放你一马,你觉得我就敢拿你怎样?”
夏千树马上抬头,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眼泪婆娑的解释:“舅舅,不是你想的那样,真的是误会。”
夏千树管寒池叫舅舅,摄影棚里所有的人颤了颤,万万没想到,这个丫头真跟寒池认识,还以为她是在吹牛。
可是不对呀!陆曼不是说寒池是夏千树的男朋友吗?她怎么管他叫舅舅,是不是太不合情理?
陆曼一眼看出大家的诧异,不耐烦的解释:“角色扮演,不行啊!”
寒池横了陆曼一眼,看了看她身上的衣服,大概明白是什么意思,夏千树是被她拉过来的。
寒池眼神这一横,吓得其它人也不敢吭声,楚唯一满脸郁闷和诧异,更多的是震惊,心想,原来夏千树口中的那舅舅既然是寒池。
楚唯一想想都觉得后怕,感觉自己摊上事情了。
琳姐和莫晚晚早已愣住,后悔已是来不及。
琳姐为了挽回自己的错误,连忙赔着笑走近夏千树,想跟夏千树套近乎,直接被寒池的助挡住,不让她靠近。
夏千树扬直一抹胜利的笑意,似乎是让琳姐给她等着,这仇她报定了。
尽管她寒池惹生气了,但夏千树也知道,寒池肯定是会替她出气的。
至于她的账,另外再算呗!
寒池看着夏千树嘚瑟的眼神,捏在他后脖子上的大手,故意加重,疼的夏千树“嗷嗷”直叫,求饶:“舅舅,捏疼了,下手轻点。”
寒池咬牙切齿的说:“夏千树,你的账,回去给你算。”
寒池话音落下,按着夏千树的后脖子,把夏千树领走了,一刻不想呆在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
陆曼和向婷愣在后面没动,寒池转身看向她俩,没好气的说:“还不走,准备杵在这里被人扒衣服?”
陆曼和向婷见状,连忙迈腿跟过去。
寒池把三个女孩领走之后,琳姐‘哐’一声坐在地上,自言自语道:“完了完了,这次惹大事了。”
与此同时,莫晚晚的状况也没好哪去,杵在原地吓的直颤抖,鬼知道这三个不起眼的女孩,身后居然这么大的靠山。
莫晚晚见状,抬手就狠狠掐着她助理,骂道:“都怪你出的好主意,我要是有什么事,肯定不会放过你。”
寒池领着夏千树她们出来的时候,三个女孩全蔫了,大气都不敢喘,像犯错的小学生,一声不吭跟在寒池身后。
寒池刚刚走出拍摄场地大楼,“嗖”一下就把夏千树的手松开,加快速度走在最前面。
夏千树见寒池生气,连忙追下去,拉住他的手,道歉:“舅舅,我知道错了。”
寒池嫌弃把夏千树的手甩开,冷冷清清的说:“我不是你舅舅。”
“那你是我男朋友。”
寒池“呵呵”一笑,嘲讽道:“我没那么大的能耐,做不了你的男朋友。”
夏千树狂汗,拉着寒池的大手,左右摇晃撒娇:“舅舅。”
紧接着,她赶紧认错:“舅舅,我向你保证,我这次是真的知道错了,绝对再没下一次,真的。”
夏千树说着,眼圈就红了,十分委屈,特别是想起别人刚才要强行扯她衣服,眼泪就在眼眶打转。
“夏千树,你别以为你只要撒娇,就是拿了一张免死金牌,我从今以后都不会再管你,我也不跟你父母告状,你爱怎样就怎样?你想当明星,我也不阻当,祝你大红大紫。”
寒池今天被夏千树气的不轻,所以话比平时多,也比平时呛。
夏千树眼圈一红,眼泪‘啪啪啪’往下落,小心脏一阵阵抽的疼,宁愿寒池凶她,或者向她父母告状,写检讨也好,就是不愿意寒池跟她撇清关系。
千万种惩罚,他不理她,才是最狠的惩罚。
陆曼见状,快速追上寒池,堵住他的去路,正气凛然的说:“寒少爷,这事跟千树没有关系,是我跟经纪公司签约,是我让她陪我试镜,你明明知道千树在乎你,喜欢你,你这样有意思吗?”
寒池没理陆曼,直接抬走把她拨开,自顾自往前面走。
夏千树见寒池不听,越发委屈,追上寒池,展开双臂抱住寒池的腰,小脸埋在他心口,娇滴滴的说:“舅舅,你怎么罚我都行,就是不准不理我。”
夏千树示弱,寒池的情绪有些控制不住,从头到脚都麻了,身体一阵酥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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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池对夏千树,向来就没有免疫力,她是他最不能控制的因素。
但是,夏千树不是第一次不听话,上次她逃课参加粉丝见面会,两人为这事情就闹腾过一次,她这次背着她跟楚唯一见面,还跟他有联系,寒池咽不下这口气。
如果再轻易原谅夏千树,她下次指不定还会干出什么样的事情。
于是,不冷不热把夏千树从他怀里推开,继续往前走。
夏千树委屈的要命,后悔没对寒池坦白。
可她当时也只是陪陆曼,没想过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她不告诉寒池,就是怕寒池敏感,怕他吃醋,而且她对寒池的感情,夏千树有信心,肯定自己对他是独一无二的情感,所以就没告诉他。
她也没想到娱乐圈的水这么深,如果楚唯一今天没赶来,寒池今天也没赶来,事情的后果简直不敢想象,夏千树自己想想都后怕。
因此,这会儿面对寒池,她是打心底在道歉,是真知道错了,以后任何事情都不会瞒着寒池。
夏千树刚刚才满18岁,终究还是太年轻,很多事情考虑的不周道。
寒池走的快,夏千树一路小跑跟在他身后,一个劲的道歉认错,寒池依然没搭理她。
陆曼看着夏千树这样讨好寒池,她有些来气,觉得寒池就是故意折腾夏千树。
于是,追上夏千树,“嗖”一下拉住她手腕,没好气的说:“千树,别道歉了,不原谅就不原谅,两个腿的男人你还怕找不到吗?又不是条件差。”
接着,陆曼又义愤填膺道:“就算是我们做错事了,他也没有把态度摆正,没有要跟你好好谈,摆什么臭架子,你不理他,看他又算什么东西?”
陆曼几狠话,把寒池骂的够呛,但他懒的跟小姑娘一般见识,就当作没听见她的话,随她们怎么讲。
“陆曼,这次的确是我们错了,要不是舅舅和楚唯一赶来,后果我们都承受不起。”夏各树挣扎着陆曼,想继续去追寒池,去向寒池认错。
陆曼却死死拽着她,怒气冲冲的说:“对啊!我们是错了,但你也道歉了,可某些人把架子端的高,理都不理,那咱们就算了。”
向婷也觉得夏千树挺可怜,她刚才在摄影室害怕的要命。
这个时候,她想要的不是教训和冷落,她想有个亲人在身边安慰她,心疼她,而不是揪着她的错误不犯,一个劲的指责她,埋怨她。
她觉得寒池在这个时候没给夏千树任何安慰,夏千树应该是挺伤心的。
所以,她把夏千树另外一只手拉住,十分婉惜的说:“千树,算了,我们自己知道错,下次不犯就行,舅舅不原谅我们也没办法,他不理我们就算了,你也别跟着他了,免得惹人讨厌。”
陆曼和向婷拉住夏千树,夏千树就没辙了,甩不开她们,只好眼睁睁看着寒池与她们越来越远。
寒池的离开,夏千树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这时,向婷又说:“千树,别遗憾,可能是年纪差距太大,他根本就不懂我们,代沟这么重的感情,合不来没办法。”
夏千树看着寒池的背影,眼泪‘啪啪啪’往下落,多希望寒池能够转过身,能够给她一个拥抱,能够问她一句是不是吓坏了。
就算还要罚她,夏千树都是愿意的。
而且,刚刚在摄影棚经历了那么恐怖的事情,这会儿又要面对寒池的生气,夏千树觉得挺心累。
寒池走在前面,听着陆曼和向婷的话,气的七窍生烟,一点儿不想理她们三个,纯粹就是脑子进水。
因此,他走的更快。
事际上,寒池是想夏千树跟过来的,他不是不原谅夏千树,而是怕原谅的太容易,同样的事情会再次发生。
陆曼说他生气,他压根都没气,心疼夏千树都来不及,哪还舍得生她的气,只是这种关切不能表现出来。
如果他这样做了,鬼知道这三个女生下次还要干什么事情。
陆曼见她和向婷好话坏话说尽,寒池也没有转身来哄夏千树的意思,深吸一口气,狠狠朝寒池的背影翻了个白眼,暗想,寒池这贱人还挺沉得住气,夏千树哭成这样,他还无动于衷,够狠啊!
这口气,陆曼咽不下去,和向婷两个人拉着依依不舍的夏千树去就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学校。
寒池回到自己车内,看到夏千树不见,心堵了,堵的很慌很难受,而且被气的不轻,夏千树那个臭丫头居然就这样跟她们走了。
她是不是真打算不要他这个舅舅,不要他这个男朋友?
寒池双手握着方向盘,长呼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夏千树,你能耐了啊!”
寒池说着,就启动车辆回公寓了。
中午本来是要去老首长的四合院吃饭,他临时也取消了。
夏千树被陆曼她们带回学校之后,有气无力趴在床上,一句话也没说,情绪低落到极点,恨不得时间能倒回,她昨天晚上就跟寒池回公寓,劝陆曼不去试镜。
“千树,你别这样,你舅他肯定是放不下你的,他是喜欢你的,肯定还要来找你。”陆曼坐在夏千树床沿,信誓旦旦拍着她大腿保证。
“我上次给我舅写过保证书,结果保证书还没放凉,我又犯错。”夏千树说话的力息很弱,弱的像重病。
“千树,我跟你保证,不出三天,你舅肯定要来找你。”陆曼这自信,也不知道是谁给她的。
“陆曼,让我冷静一下吧!”夏千树说着,就把脸埋在枕头里面,懒的再说话了。
向婷则是坐在一旁干着急,好好的事情,怎么变成这样?她还盼着陆曼大红大紫,跟着她一起赚钱呢!
与此同时,寒池的公寓,寒池的情绪也没好哪去?郁闷到家了,午饭都不想吃,脑子里全是夏千树。
寒池没再去想夏千树瞒着他陪陆曼试镜的事情,脑子想的,都是夏千树没跟他回来,而是被陆曼和向婷拉走了。
寒池没再去想夏千树瞒着他陪陆曼试镜的事情,脑子想的,都是夏千树没跟他回来,而是被陆曼和向婷拉走了。
寒池想到这里,心里就不舒服,觉得自己白疼夏千树那个家伙了。
书房里,寒池坐在书桌跟前,心情压抑到极点,呼吸都觉得压抑,他想那个小东西了。
寒池手里拿着电话,来来回回翻动着夏千树的微信,以及电话号码。
结果,那个家伙也没跟他发短信或者打电话。
后来,寒池才意识过来,夏千树的手机在摄影棚的时候,被人砸了。
想到这里,寒池脸一黑,立马给助理打了一通电话,让他查查今天上午欺负夏千树的有哪些人。
尽管寒池在跟夏千树生气,可那些欺负过夏千树的人,寒池可没打算放过,这笔账还是要算,还要好好算。
他都舍不得扒夏千树衣服,居然有人敢当众扒夏千树的衣服,寒池不扒她一层皮,他就不信寒。
挂断和助理的电话,寒池又给另外一个助理打了电话,让她送两部手机过来。
寒池虽然没理会夏千树,可他回来以后,做的每一件事情都跟夏千树有关。
每一分每一秒想到的全是她,寒池对于夏千树,是就走火入魔,到了无法割舍的地步。
无论夏千树干了什么事情,寒池都会原谅她。
时间到了下午三点,寒池那颗心越悬越重,对夏千树的想念也是越来越浓,甚至在后悔,后悔自己今天上午是不是对夏千树太凶。
她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他也没有原谅夏千树。
书桌前,寒池深吸一了口气,手里盘弄着电话,眉心一直紧蹙。
此时此刻,寝室里,夏千树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从回来到现在,她已经在床上趴了四个多小时,但一直没闭眼睛休息,寒池生那么大的气,她想睡也睡不着啊!
陆曼和向婷则是坐在一旁,直勾勾盯着夏千树,陪她一起发呆。
这期间,陆曼已经和夏千树做过无数次检讨,责怪自己太胡闹,说她不该想进娱乐圈,一切事情都是她造成的。
然而,夏千树已经彻底懵逼,陆曼不管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脑子里只有寒池生她气的模样。
四点钟的时候,夏千树‘嗖’一下,忽然从床上跳起来,抓起包包就朝寝室外面走去。
夏千树的动作,把陆曼和向婷吓坏了,两人赶紧追过去,拉着她问:“千树,你干嘛?走火入魔了?”
夏千树一本正经的说:“我在寝室呆不下去了,我去找我舅舅,我去跟他耍无赖,跟他撒娇,蹭到他不生气为止。”
“……”向婷哑口无言,认识夏千树这么久,头一次看到夏千树对别人低声下气。
“夏千树,你特玛有点出息好不好?就你这模样,寒池肯定是掐着你玩,你别糟践自己。”陆曼是恨铁不成钢,这个家伙居然要去找寒池,这不是自找没趣吗?
夏千树不以为然的说:“无所谓,反正这件事情本来就是我的错。”
夏千树说着,也不管陆曼和向婷的反对,换上鞋,抱着包就跑了,把她俩扔在寝室凌乱。
陆曼无奈的直摇头,觉得夏千树疯了,爱寒池爱疯了。
迄今为止,她陆曼从未像夏千树这样喜欢过某人,估计以后也不会吧!
她以前说追人,那都是嘴上嚷着好玩,看谁优秀她就往谁靠呗!
但是,楚唯一今天倒是挺让她刮目相看,没想到他会站出来和自己的经纪人,以及莫晚晚那个有后台的女人唱反调,胆色不错,他没被娱乐圈浸泡,还是有骨气的。
可惜的,他今天是为夏千树站起来,而不是为她站出来。
夏千树抱着包是跑出学校的,气喘吁吁站在马路上的时候,伸手就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寒池的公寓。
此时,寒池还在公寓生闷气呢!气夏千树离他而去。
四点半,寒池公寓的门铃想起,寒池懒懒散散坐在书桌跟前,开门都觉得累。
所以,他等了好一会儿才开门。
寒池以为敲门的会是秦淮他们,几个人下午打了几通电话,喊他把夏千树带过去玩,他没解释直接说不去,怕是他们找上门来八卦。
然而,房门刚刚打开,他便看到夏千树春风满面站在他公寓门口,笑的特别开心。
寒池的心,瞬间一片阳光,抑郁的心情马上好转,但他没有表现出来兴奋,只是面无表情盯着夏千树。
问她:“你来干嘛?”
夏千树灿然一笑,展开双臂就往寒池怀里扑,双手紧紧抱着寒池,撒娇的说:“舅舅,我想你了,我来看看你。”
寒池趁夏千树脑袋埋在他胸口时,偷偷抿唇一笑,低头闻了一下她的头发,味道香香的,特别清晰,让人神清气爽。
夏千树见寒池没有立马把她推开,她把寒池抱的更紧,小脸蹭在他怀里,先发制人的说:“舅舅,我真的特别想你,你千万别赶我走,不然我把整栋楼的人哭烦,让别人都来找你麻烦。”
寒池咬了咬下唇瓣,嘴角的笑容更明显了。
但是,夏千树抬头看向他时,寒池马上又把笑容收回来,抬起右手,手指把她脑袋戳远一些,故作冷情的说:“夏千树,离我远点,我俩现在已经没关系了。”
夏千树听着寒池生分的话,她也不气,而是趁他不注意,‘咻’一下钻进屋里,把门关上,正儿八经的说:“谁说没关系,我同意没关系了么?舅舅,你可别忘了,你上个礼拜才在我家喝过酒。”
“你答应过我爸妈,会照顾我一辈子,会对我好一辈子,你这些诺言,我都替你记着在,你别想抵赖。”
夏千树摞下这番话,就把包包挂在门口的玄关处,不客气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寒池看着夏千树的模样,直想发笑,这家伙的厚脸皮,寒池佩服的五体投地。
寒池深吸一口气,不紧不慢走到夏千树跟前,伸手拎住她耳朵,问:“夏千树,你到底来干嘛?没事的话回学校,你的死缠烂打对我不管用。”
夏千树却紧紧抱着抱枕,若无其事的说:“我一个人在学校睡不暖和,来找你暖被窝的。”
夏千树贼的狠,话里话外,处处都在勾引寒池,她就不信寒池落不到他手里,不信寒池被她搞不定。
寒池见她耍赖皮,点着脑袋,说:“你要耍无赖?成,随你便,但你别想再跟我扯上什么关系,我管不了你。”
夏千树仰着脑袋,直勾勾望着寒池,没皮没脸来了句:“舅舅,管不了我不要紧的,你可以选择睡服我,我觉得你有这个能力。”
寒池听着夏千树的流氓话,差点笑喷,好在他心理素质过硬,把情绪控制下来了,故作嫌弃的白了夏千树一眼,说:“我懒的管你,你随意。”
寒池说完,转身就朝书房走去。
然而,他转身那一刻,忍不住就笑了,回到书房,‘哐’关上房门的时候,寒池几乎快笑趴了,这臭丫头哄人一套套的,还好他没中招,没被她哄住,不然多丢人哪!
夏千树盘腿坐在客厅沙发,怀里抱着枕头,小脸鼓成包子,百思不得其解的喃喃自语:“难道是我哪里出错了吗?为什么舅舅没反应?”
随后,夏千树暗暗想,难道是她还不够主动,诚意不够足吗?是要脱掉衣服勾引寒池吗?
夏千树的脑子里,就没装点好事,尽是怎么勾引寒池的手段。
寒池摊上她这么一个女朋友,也是挺难对付的。
夏千树在客厅思索了一番,觉得自己应该更主动一些,但让她真脱衣服,夏千树又觉得挺不好意思。
于是,打算从其它地方先下手,慢慢征服寒池。
下定决心以后,夏千树首先去了厨房,在厨房里溜达了一圈,夏千树判断寒池没有吃午餐,估计被她气饱,没心思吃午餐。
于是,夏千树没经寒池同意,推开书房的门,探进去半个脑袋,笑嘻嘻叫了声:“舅舅。”
寒池正在打游戏,他抬头冷冷看了夏千树一眼,没理她,也懒的搭理她,看她一个人能玩出什么花招。
夏千树见寒池没赶她走,没甩脸色她看,眉开眼笑走到寒池身后,踩在他椅子上面,双手轻轻搂住寒池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眉开眼笑,又叫了声:“舅舅。”
这时,寒池才冷不丁说了句:“起开。”
夏千树当作没听到寒池的话,自顾自的说:“舅舅,你还没吃午饭吧!”
寒池双手敲打的键盘,放了一个大招,余光瞥了夏千树一眼,没好气的说:“气都被你气饱,哪还用吃饭。”
夏千树小手揉在寒池的脖子上,见寒池没推开,她胆子越来越大,悄悄游到寒池的胸口,指腹在她胸口不轻不重戳着,技术虽然不行,但暧昧极了,足以让寒池坐立不安,心神烦乱。
夏千树的小手触碰到某点时,寒池突然抓住夏千树的手,把她拿开,皱着眉心问她:“夏千树,你想干嘛?这是你该做的事情吗?你是不是忘了自己今年几岁?”
寒池明明心动,却不得不摆出长辈的态度训斥夏千树,谁让这个家伙太小。
夏千树见寒池提她年纪的事情,也觉得自己刚才玩过火了。
她本来是想讨好寒池,摸摸寒池,可是一触摸到寒池,她的小手就不听使唤,开始干坏事。
一时之间,夏千树尴尬了,挠着头发,红着脸解释:“舅舅,你别生气啦!我也是为了让你开心,那我现在就去做我该做的事情,我去给你煮饺子,好不好?”
“不用,谢谢。”寒池客客气气的拒绝,明显和夏千树生分,有距离。
夏千树弯腰亲了寒池一口,笑着说:“不用谢啦!我这就给你煮饺子,要是把舅舅饿坏了,我又该心疼了。”
夏千树这张小嘴,哄死人不偿命,任凭哪个男人,也经不起她这般哄。
寒池还没来得及拒绝夏千树,小家伙屁颠屁颠就走了。
厨房里,夏千树从冰箱拿来了速冻饺子,一边摆弄着厨具,还一边哼着小曲,别提有多开心。
寒池在书房,听着她在外面的欢快和动静,对她是极度无语,就没见过夏千树这样没心没肺的姑娘,难道她忘了,她上午经历过什么事情吗?情绪就不用恢复一下?
寒池很想去厨房看看小家伙究竟是在干嘛,可他在生气,得保持高冷,但他的一颗心就是没法平静,‘砰砰砰’跳不停。
所以,干脆把大游戏退出来,玩起连连看。
夏千树在厨房忙的不亦乐乎,想着她是为寒池下厨,开心的不得了。
半个小时后,夏千树再次来到书房,站在寒池旁边,拉着他手臂,讨好着他,说:“舅舅,饺子煮好了,你赶紧过来吃。”
“不吃。”寒池不冷不热回答,其实心里还是挺感动,感动这个小家伙为他下厨。
可是,寒池也是真怕,怕她以后还会出现类似的事情,毕竟上次她逃学的时候,他也是气的不轻,而她还是继续犯错。
“舅舅,我煮的很辛苦,你就给个面子吧!”夏千树拉着寒池的胳膊撒娇。
接着,她又补充:“舅舅,我不是说你吃了饺子就要原谅我,我没那么卑鄙,你想生我气还是可以继续生气,只是你别拿自己身体开玩笑,气病了多划不来。”
“夏千树,别跟我耍花招,我不听你的。”寒池风轻云淡。
夏千树见寒池不给她脸,站在他身后,弯腰抱住寒池,可怜巴巴的说:“舅舅,你当真就这么讨厌我,不愿意见到我吗?那你把饺子吃完,我就回学校,好不好?”
寒池一眼看出夏千树在耍缓兵之计,但他偏偏拒绝不了夏千树,正好保以借她给的台阶下来。
所以,故作冷淡的说:“夏千树,这是你自己说的,你别睁眼说瞎话,我吃完饺子,你自觉回学校。”
夏千树严肃点头:“嗯嗯!我会回学校的。”
寒池这才退出游戏,漫不经心起身。
夏千树见状,跳起来就亲了寒池一口,本来是想亲寒池脸的,没亲准,一口亲在他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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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寒池的眉心皱了起来,脸色很难看,夏千树立马挥着小手道歉:“舅舅,不好意思,不是想占你便宜亲你嘴,我是想亲你脸,没亲准。”
换作平时,夏千树哪会是轻轻一啄,肯定要狠狠啃咬他一番,今天情况特殊,她只好装孙子。
寒池白了他一眼,抬手就把被亲过的唇瓣擦了一下。
夏千树脸一黑,恨不得咬寒池两口都是好事,又不是没亲过她,还擦嘴巴,几个意思?
夏千树气鼓鼓看着寒池,心里那口气咽不下去,很不开心他拿手擦嘴巴。
因此,跳起脚,双手勾住寒池的脖子,把他往下拉了一把,和他脸挨的很近。
寒池要站直身子时,夏千树双手紧紧勾着他,不让他逃。
寒池拉着她手腕,淡淡的问:“夏千树,你要干嘛?是想要我把你从窗户丢出去?”
夏千树咬着下唇瓣,好想狠狠亲寒池嘴巴一口,看他还擦不擦嘴巴,但她不敢,只好假装淡定的说:“我刚刚是想亲你脸,现在亲回来。”
夏千树话音落下,就在寒池脸上亲了一口,寒池拿开她手站起来的时候,嘴角带着一抹笑,实在是憋不住了。
寒池的这抹笑容,夏千树看到了,欢天喜地戳着寒池胸口,说:“舅舅,你已经原谅我了,没生我气,对不对?”
“不对。”寒池拖着尾音非常懒,懒到让人起鸡皮疙瘩,因为他低沉的声音太好听了。
“舅舅,你声音好好听。”夏千树抱着寒池,又是一阵撒娇。
“夏千树,你别黏我,我不原谅你。”寒池把她挽在他胳膊上的手拿开,自顾自走向餐厅。
然而,寒池走到餐厅,看到夏千树煮的饺子时,心情无法形容。
他吞了口唾沫,转身看向夏千树,问:“夏千树,你确定你煮的是饺子,不是面疙瘩。”
寒池看着餐桌上的那两碗饺子,极其无语,饺子不仅煮散了,而且连个肉馅都没看到。
他真怀疑,怀疑夏千树煮饺子的时候,是不是把肉馅都吃了,面皮留给他。
夏千树立马走到餐桌跟前,拿筷子翻动着饺子,解释:“舅舅,不是面疙瘩,下面有肉的,全是肉,很好吃的。”
“没食欲。”寒池转身就要走。
夏千树马上又去追寒池,她说:“舅舅,给个面子吧!这是我第一次下厨,下次我肯定会煮的更好,不会再煮散。”
寒池心一暖,被感动了,其实她刚才那句没食欲就是胡说八道。
夏千树亲自下厨,不管煮什么,寒池都有食欲。
夏千树见寒池没离开,连忙把寒池拉着坐下,笑呵呵的说:“舅舅,你放心吧!味道不差的。”
“速冻饺子,味道能差哪去?”寒池不以为然的反击。
夏千树也不在意,笑嘻嘻给他递筷子,小手撑在桌上托着下巴,目不转睛盯着寒池,看他吃饺子。
夏千树心想,吃了本姑娘煮的饺子,还想赶本姑娘走,哪有那么好事情?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寒池被夏千树盯的不好意思,拿筷子敲着她碗,问:“你不吃吗?赶紧吃完回学校,别在这里烦我。”
“我吃。”夏千树附和着寒池。
夏千树坐在寒池对面,寒池这才动筷子,面糊饺子送进口,寒池心一暖,心口有种酸酸的感觉,想拥抱这个小家伙。
“舅舅,今天的事情,我真知道错了,而且我自己也被吓的不轻。”夏千树见寒池心情好,便抓住机会认错。
寒池抬头,淡淡瞥了夏千树一眼,夏千树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寒池讲述了一遍,包括琳姐和莫晚晚坑她的事情,以及楚唯一救场的事情。
寒池听着夏千树的讲述,眉头一直紧蹙,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却早已是满腔怒火。
寒池当然不会让夏千树看到他的怒火,只是从口袋掏出一只新手机,“啪”扔在夏千树跟前。
“谢谢舅舅。”夏千树眉开眼笑,觉得自己来找寒池,是正确的选择。
寒池给她新手机,证明他心经不气啦!
夏千树盘弄着手机时,寒池拿筷子不以为然戳着碗,朝夏千树翻着白眼道:“一口一个楚帅,你怎么没去找你的楚帅?”
夏千树刚才和寒池说话的时候,一直管楚唯一叫楚帅,把两人的关系显的没有那么陌生。
夏千树听着寒池的话,盘弄手机的小手立马停住,“嗖”一下抬头盯着寒池。
下一秒,夏千树笑成一朵花,咬着筷子,嘚瑟兮兮的说:“舅舅,你吃醋了。”
寒池脸一黑,横了夏千树一眼,懒懒的说:“没有。”
夏千树放下筷子和手机,耸着眉毛,两只小手做着小动作,指着寒池,说:“你有,你就是吃醋了。”
寒池看着夏千村逗逼的模样,直想发笑,最终却白了夏千树一眼:“你想的美。”
寒池不承认吃醋,夏千树也不生气,抓起筷子,夹起碗里的饺子馅给寒池。
寒池要把饺子馅还给夏千树的时候,夏千树端起碗躲过了,嬉皮笑脸的说:“舅舅,你在吃醋,你多吃点。”
寒池拿这个小家伙完全没辙,这没皮没脸的模样,也不知道像谁。
紧接着,夏千树又跟寒池解释:“舅舅,我跟楚唯一真的没什么,我这么喜欢你,我眼里哪还容得下其它人,你别太小看自己的魅力。”
夏千树说的话,寒池懒的搭理,趁她不注意的时候,“咻”一下把她的手机拿过来,三两下翻开她的微信。
然而,微信刚刚打开,寒池就看到了楚唯一给夏千树发来了信息,问她今天上午的情况。
寒池深吸一口气,“啪”把手机扔在夏千树跟前,冷不丁的说:“夏千树,你吃完没有,吃完赶紧回学校,我要出门了。”
夏千树豁然睁大眼睛,直直盯着寒池,问他:“舅舅,你要去哪?带我一起去。”
寒池被夏千树气的一口气差点没换过来,觉得她就是故意在抬杠,故意气他。
难道她手机里有什么,她自己不知道吗?没看到他刚才翻她手机了吗?
寒池的眼神看向餐桌上的手机时,夏千树才傻不拉叽拿起手机。
夏千树眼神看向手机屏幕时,顿时就看到了楚唯一给她发的微信,这才明白寒池为什么突然翻脸。
夏千树欲哭无泪,她刚把微信登陆上去时,楚唯一都没发信息,怎么寒池一看她电话,楚唯一就发短信来了?
夏千树无奈的长呼一口气,心虚的解释:“舅舅,这件事情,我是可以解释的。”
“你的任何解释,我都不想听。”寒池的态度很坚决。
他上次明明已经帮夏千树把楚唯一的微信删掉,这家伙又把他加回来,寒池已经没力气跟夏千树生气,反正他不管说什么,做什么,夏千树都不听。
“舅舅,我跟楚唯一真是清白的,你一定要相信我,加他微信是因为上次谈签约的事情,平时没聊天说话。”夏千树烦死了,早知道事情会发生这样,她那次根本就不该逃课参加粉丝见面会,结果坑的全是自己。
“你想加谁就加谁,你开心就好。”寒池说着,就起身把夏千树的碗筷收起来。
这会儿,他真有一股不想理会夏千树的冲动,这家伙他完全管不着。
夏千树双手抱着自己的碗,委屈兮兮看着寒池,可怜巴巴的喊:“舅舅。”
寒池稍稍用力,就把夏千树的手挣开。
“舅舅,舅舅……”夏千树眨巴着大眼睛撒娇。
“夏千树,我以后不妨碍你,你去找你的楚男神。”寒池说完这话,就把两个碗端进厨房,但没有把碗里剩下的饺子倒掉。
他对夏千树,使终是在乎,夏千树亲手煮的饺子,寒池舍不得倒。
夏千树烦死自己,立马起身跟去厨房,站在寒池身后,“嗖”的一下把寒池抱住,小脸贴在寒池后背,跟他亲昵的狠。
然而,寒池可没打算给夏千树面子,拽着夏千树的手,从他腰上拉开,不冷不热的说:“缠着我干嘛?去找你的楚男神。”
夏千树哭笑不得,抱着寒池的胳膊,凑到他前面,讨好着他说:“舅舅,别生气啦!我现在就把楚唯一删掉,还把他拉进黑名单,以后再也不联系,好不好?”
夏千树暗想,她今天在摄影棚碰到那么大的事情,她把楚唯一拉黑,楚唯一应该能理解吧!
寒池却依然不领情,没好气的说:“千万别,别搞的像我威胁你一样。”
这会儿,寒池算是想明白了,夏千树想跟谁联系就跟谁联系吧!免得越不让她跟楚唯一联系,她还越要跟楚唯一联系。
有时候,人就是长着反骨,夏千树也会有叛逆的时候,寒池怕自己对她管的太严,反而适得其反。
“舅舅,那你说,你要我怎样?你才会原谅我?”
寒池扭头看了夏千树一眼,没跟她说话,转身就朝餐厅走去。
夏千树连忙跟过去,像个跟屁虫似的跟着他,一刻不跟他分开。
寒池走到玄关,抓起边柜上的车钥匙就打开门离开了。
夏千树见状,抓起自己的包,跟着寒池一块儿出门,寒池去地下停车场,她也去。
寒池打开驾驶室车门,夏千树立马打开副驾室车门,正儿八经坐进去,很自觉把安全带系好。
夏千树已经想好,寒池走哪,她就跟到哪,一直跟到寒池气消为止,不然她连学校都不去了。
寒池被夏千树快逗笑,抿着唇瓣,又硬生生忍了下去。
寒池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夏千树,说:“夏千树,我去酒吧泡妹子,你也要一起去?”
夏千树双手抱着包,严肃的说:“我去帮你物色。”
紧接着,夏千树低着脑袋,小声的自言自语:“天都还没黑,泡什么妹子?妹子都还没出来。”
寒池说他泡妹子,夏千树没生气,知道寒池是故意说的,故意刺激她,想让她生气,可她气不起来。
寒池见夏千树死皮赖脸,对她极其的无语。
于是,眼神十分凌厉盯着夏千树,极其认真的说:“夏千树,我刚才已经跟你把话说的很明白,我说我俩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你缠着我也没用。”
“谈恋爱是你一个人的事情吗?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我答应你了吗?”寒池再三撇清关系,夏千树不太高兴了。
“我可没让你做我女朋友。”寒池理直气壮。
事到如今,寒池的确还没有和夏千树告过白,他俩恋爱,是不知不觉好上的。
“……”夏千树被寒池呛的说不出话,小心脏一阵阵揪得疼,这是她心里说不出来的痛。
既然说不出话,夏千树也懒的说,小脸鼓成包子,目不转情盯着车外,就是不下车。
寒池见夏千树气鼓鼓不说话,也不敢再多说什么,怕自己真说点什么把她刺激到,小家伙真不理他了。
寒池逗夏千树,分寸都拿捏着在,不想真正惹她伤心。
因此,淡然的看了她一眼,没再和她对呛,启动车辆就走了。
车子刚刚开出寒池的小区,夏千树扭头看了寒池一眼,很正经的说:“舅舅,以后那些听着让人生气的话,你别说了,我又不是没心没肺,你说那些话,我也会难过,也会不开心的。”
夏千树不是喜欢生闷气的人,她有什么事情,都会很坦白的说出来。
不管是好事或者坏事,她都不憋在心里,免得把自己憋难受了。
寒池听着夏千树的建议,快速看了她一眼,看见小家伙真的不开心了。
寒池抿了抿唇瓣,没和夏千村争辩,不想她屁颠屁颠来找他,惹得满脸泪回去。
但他也没有答应夏千树,毕竟他今天也被气的不轻。
“舅舅,我跟你讲话在,干嘛不回答我?”夏千树见寒池不搭理他,便侧身而坐,更方便看他。
“我现在不想跟你讨论这些问题。”寒池才不会入夏千树的套。
他敢打赌,夏千树跟他挑明坦白,不仅仅是为了自己心里高兴,也是在给他下套。
如果他答应这个小家伙,小家伙肯定会跳起来,嘚瑟兮兮说他原谅她了,寒池没想过这么容易原谅夏千树,太便宜她了。
夏千树见寒池不接招,郁闷的要命,双手急的捏成小拳头,急躁的问他:“寒池,那你到底想怎样?真要这样跟我断了关系?真不打算要我?商量的余地都没有了吗?”
“夏千树,你看看你骗了我多久,而且你不只这一次骗我,为什么你道歉,我就非要接受?我心理不平衡,我要继续生气。”寒池和夏千树讲道理的时候,可爱死了,因为太小心了。
他不仅仅要掂量自己言语是否过重,还要掂量语气会不会太凌厉,会让这个家伙难过。
所以,琢磨着说出来的话,就像个受气的小媳妇,可爱极了。
夏千树被寒池说的一愣愣,觉得寒池说的挺有道理,一时之间找不到话反击他。
于是,只好点着脑袋妥协:“那行,你可以继续生气,但是你要答应我,不能一直生我的气。”
“怎么着?我生气还要有时间规定。”寒池快要被夏千树气笑,就没见过她这么霸道的人。
当然,寒池比谁都明白,夏千树之所以对他这么霸道,是因为太在乎他,太喜欢他,太紧张他,如果对他没感情,她才不会回头来找他。
“没有时间规定,但是你要给我一个答案,会有原谅我的一天,不然我寝食难安。”夏千树这小姑娘,坦承的狠,和她谈恋爱是件很轻松的事情,所有心情她都摆在脸上。
寒池从来就没见过这样讨价还价哄男朋友的,还得要个保障,难道他不给她保障,她是不是就打算不讨好他,不来认错?等着他自己消化?
那她今天下午追到公寓又算什么?现在跟他说这么多话又是什么,干脆从头到尾别来找他,就和陆曼她们说的那样,在学校等他过去找就可以了。
寒池想想都不舒服,觉得自己把夏千树宠的太厉害。
因此,不温不火,不在意的说:“夏千树,从来没见过谁道歉像你这么厚脸皮,我不知道我会在什么时候原谅你,但我知道,你如果还有哪些地方惹我不开心,我肯定只会更气。”
夏千树立马把小手举在脑袋旁边,信誓旦旦的说:“舅舅,我向你发誓,我再也不惹你生气,我保证。”
寒池瞥了夏千树一眼,没再跟她讨论这个话题,如果继续讨论下去,估计他真要被夏千树带沟里去,今天就要原谅她了。
夏千树目不斜视,光明正大看着寒池,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从寒池的言语中,夏千树已经明确得知,寒池即便生她气,但迟早会原谅她。
得知寒池会原谅她,夏千树心里就松了口气,至少以后和寒池相处的时候,心情不用那么压抑,不用总担心他真的会不要她。
后面的日子,她尽情跟寒池闹腾就好,把他闹开心,让他早点原谅她就好。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老首长的四合院门口,这会儿刚刚6点半,四合院还没开始吃晚饭。
寒池停好车子,双手插在裤兜,若无其事往里面走去,没像以往那样牵着夏千树进去。
夏千树也不在意,跟在寒池旁边,拉着他衣袖一起进屋的。
想要哄的男朋友开心,脸皮自然是要厚一点。
寒池和夏千树刚进客厅,大伙的眼神齐刷刷向她们投来,而且很怪异,寒池今居然没有牵夏千树,这好像有点不符合情理。
苏黎眉心一皱,把两人打量了一番,率先问:“寒池千树,你俩今天是什么状况?闹矛盾了?”
寒池听着苏黎的话,没回,自顾自坐在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换台。
夏千树不好意思朝苏黎吐了吐舌头,小声说:“我惹舅舅不开心了,正在生我气呢!”
秦歌剥着柚子,给夏千树递了块剥好的果肉,好奇的问:“千树,你怎么把你舅气的这么厉害?难不成是给他带绿帽子?”
秦歌话音落下,寒池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猛然全喷出来,同时也被茶水呛到,不禁咳了起来。
夏千树连忙坐到寒池旁边,拍着他后背。
苏黎却跟着凑热闹,坏笑着问:“千树,你真给你舅带绿帽子啊?这可是真本事,这份荣耀,你舅舅还是兄弟里独享的一份呢!”
其实,秦歌和苏黎她们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她们是故意拿绿帽子说事,以示嘲笑寒池幼稚,都29岁的大男人了,还跟18岁的小媳妇的较真,要不要脸啊?
夏千树见大家说到绿帽子的事情,连忙摆着小手解释:“不是的,我怎么会给舅舅带绿帽子,我除了喜欢他,谁也不喜欢。”
夏千树的澄清,无疑是给了寒池巨大的面子。
寒池咳完之后,抓起柚子皮就砸向秦歌和苏黎,朝她们翻着小白眼,说:“我看你们两个女人就是唯恐天下不乱,就不怕我带着七哥和牧琛哥把你俩先绿了?”
“行啊!你要有这个本事,我们还谢谢你。”苏黎和秦歌异口同声,巴不得自己的男人把盛情雨露均沾分点给别人,她们还承受不起了呢!
“……”寒池被呛到无语,不得不承认,现在的女人太霸气,不好对付。
夏千树见寒池不咳,立马把柚子递给他:“舅舅,吃柚子。”
寒池没接,端起茶杯,继续喝茶,夏千树抿着唇瓣,心里又难受了,很不喜欢寒池拒她千里之外的模样。
秦歌见寒池嘚瑟,把夏千树拉到她旁边,怂恿她说:“千树,你舅舅不理你算了,我给你介绍个合适的男朋友,又高又帅又年轻有朝气。”
夏千树还没来得及拒绝秦歌,秦歌又说:“千树,你跟你舅之间,差了11岁,还是有代沟的,你俩不合适,换一个男朋友呗!”
苏黎见秦歌使坏,在一旁乐死,连忙帮腔,让夏千树换个男朋友,别跟寒池好。
两人就是在故意跟寒池抬杠,看他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寒池眉心紧紧一锁,半眯眼睛盯着夏千树,看到了夏千树眼珠子在乱窜。
寒池深吸一口气,直直盯着苏黎,看她在秦歌和苏黎的怂恿下,会怎么回答?是不是真打算换个男朋友?看她那眼神,似乎有这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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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千树眼珠子转到寒池身上的时候,定住了,表情有点为难,好像觉得秦歌和苏黎提的意见还不错。
于是,挠着脑袋,不好意思的喊了声:“舅舅。”
寒池见状,脸一黑,故作严肃的说:“你看着我干嘛?你干事情还用得着我批准吗?”
寒池话里话外,又在酸夏千树,仿佛在提醒她背着她和楚唯一有来往的事情。
夏千树被寒池的话吓的一愣,脸上那抹不好意思立马收回来,一本正经的保证:“舅舅,我不换男朋友,我就喜欢你这29岁的老男人,我就要跟你在一起。”
夏千树话音落下,大伙全笑炸了,夏千树管寒池叫老男人,估计寒池今天晚上连饭都吃不下去。
苏黎和秦歌的眼神看向寒池时,果不其然看到他脸一阵白一阵绿,好看极了。
夏千树看着大家笑弯了腰,一时半会还没缓过神,不知道大家在笑什么,她喜欢寒池难道也好笑?
寒池看着夏千树无辜的大眼睛,狠狠朝她翻了个白眼,气乎乎的说:“夏千树,我觉得小七嫂她们的提议不错,你还是换个年轻的男朋友,我这老男人跟你不搭。”
一句老男人,寒池要被夏千树活生生的气死,俗话说男人四十一树花,他都还没30。
何况她以前喜欢的男神也有二十好几了吧!现在那些当红的小鲜肉,不都是二十五六七八吗?不都跟他差不多大吗?居然说他是老男人,简直要把人气死。
这时,夏千树才明白大家是为了那句老男人在笑,看着寒池的黑脸,夏千树自己也没皮没脸的笑了,觉得寒池气成包子的模样太好玩了。
笑过之后,夏千树两只白嫩的小手抓着寒池的右手,郑重其事的说:“舅舅,我刚才那是口误,你一点都不老,风华正茂,年轻气盛着在呢!我不换男朋友。”
“夏千树,你别给我套近乎,你的仇我都给你记下了。”寒池把夏千树的小手拿开,的确有点不想理她。
他今天被这个小家伙伤的遍体鳞伤,如果再呛他几句,估计他就要吐血了。
“舅舅,那你说要怎样才不生气,怎样我都愿意。”夏千树十足的狗腿子模样。
洛尘他们几个男人在一旁看的直笑,不由得感慨:“年轻就是好,18岁就是好。”
紧接着,洛尘说:“寒池,你别把千树耐心作没了,我看小家伙认错是很积极的。”
苏黎她们几个女人也好奇,好奇夏千树究竟干了什么事情,既然把佛系男人寒池惹怒了,而且还气的不轻。
于是,拉着夏千树询问了一番,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夏千树也没隐瞒,把事情一五一十告诉大家。
苏黎她们听后,觉得寒池生气是有理的,特别是听到摄影棚的事情,大家都紧张了一把,要是没有楚唯一和寒池赶到,事情不敢想象。
因此,苏黎他们把夏千树教育了一番,让她以后有事千万别瞒着寒池。
夏千树乖巧的答应了,这一刻,她比任何人都后悔瞒着寒池。
训完夏千树,苏黎若无其事看着寒池,说:“寒池,这事还是挺感谢楚唯一,要不是他先到场,估计千树和婷婷还是要吃点亏,你改天请人家吃个饭,替千树和婷婷谢谢他。”
苏黎贼的狠,她要寒池请楚唯一吃饭,可不是单纯的谢谢楚唯一,是要寒池去正身份,让楚唯一明白,夏千树是他不可能的人,赶紧放弃吧!
尽管夏千树陈述这件事情的时候很客观,大家又不傻,楚唯一要把自己的资源让给夏千树,还站出来替她说话,这不是喜欢是什么?还是让寒池去亮亮相,免得夏千树真被人给追走。
寒池听着苏黎的建议,他没吭声,向楚唯一道谢的事情,寒池想过。
但是,他这会儿正在跟夏千树生气,这要请楚唯一吃饭,小家伙肯定又要跟他闹腾了,所以他还想气久一点。
夏千树见大伙都在劝寒池,正好趁机挽住寒池的胳膊,跟他撒娇:“舅舅,你再原谅我一次,事不过三,我绝对没有下次。”
“夏千树,你还蛮会狗仗人势,看见帮你说话的人多,你就不得了是不是?”寒池端着茶,态度很淡然,并没有被大家劝动。
夏千树抱着寒池的胳膊,立马朝他‘汪汪’叫了两声,没皮没脸蹭着寒池,撒娇:“舅舅,我是小狗,难道你还要跟小狗较真吗?别生气啦!”
寒池咬着下唇瓣,直憋笑,要被夏千树逗死了,这小家伙就没一点正经。
随后,寒池故作正经挑起夏千树的下巴,问她:“夏千树,你这脸还要吗?”
夏千树傻乎乎朝他笑:“我只要你,不要脸。”
夏千树的撒娇,苏黎她们在一旁笑的肚子痛,连忙劝寒池别再跟夏千树赌气,这么可爱的媳妇,他怎么好意思生气。
寒池没答应,但是对待夏千树的态度比刚才暖了,至少她蹭在他身上的时候,他没再嫌弃她,没赶她走。
两个人,一个黏,一个推的闹腾,就这样闹完了星期天。
星期一早上,寒池还是和以往一样,开着车子送夏千树去学校上学。
车子停在教学楼门口,夏千树却还依依不舍不肯下车,生怕自己这一下去,就跟寒池断了联系,这个家伙不会再来找她。
于是,拉着寒池的胳膊,叮嘱:“舅舅,今天放学一定要来接我。”
寒池半眯眼睛看着夏千树,不温不火道:“赶紧下车。”
夏千树见寒池没有答应她,她就不下车,故意威胁寒池:“舅舅,你要不来接我,我就真给你带绿帽子了,你自己考虑清楚。”
寒池狂汗,真是头一次见到这样威胁男朋友的人,她这完全是欠抽。
寒池心里气啊!但也不表现出来,免得被这家伙将军。
因此,冷冷清清的说:“你随意。”
夏千树鼓着小脸,身子向前倾,亲了寒池一口,交待:“舅舅,一定要来接我,我刚才那是跟你开玩笑的。”
寒池微微扬起嘴角,伏在她身上,替她把副驾车门打开,示意让她下车。
夏千树被寒池整的没脾气,只好嘟着嘴巴,委屈兮兮下车。
然而,接下来的一整天,夏千树都在神游,虽说寒池不来接她,她也可以自己回寒池公寓,可意义不同。
她还是想寒池来接她,这代表寒池原谅她了,没再生她气。
所以,下午下课的时候,夏千树抱着包就直往教室外面冲,陆曼和向婷在后面拉都拉不住,直叫嚷骂她没出息。
夏千树匆匆忙跑到一楼时,睁着大眼睛,把周围看了好半天,也没看到寒池来接她。
夏千树失落了,抱着书包傻站在教学楼门口,已经不知道下一步到底该怎么办?她哄寒池,几乎使出了浑身解数,可那个家伙就是不接招,就是不搭理她,还想好好的过日子吗?
陆曼和向婷跟过来的时候,陆曼白了夏千树一眼,很无奈的骂她:“瞧你那没出息的德性,赶鸭子上架似的追着男人,谁敢要你?就不知道把自己看重一点么?”
“嗯!你的确是比千树重。”陆曼话音刚刚落下,寒池的声音突然从三个女生的身后传来。
夏千树猛然转过身,果不其然看到寒池就在她的身后,脸上仍然面无表情。
但是,他能来,夏千树就足够满足开心,至少证明他还是想要她的,没打算放弃她。
陆曼被吓了一跳,小声骂了句:“没点声音,像鬼一样。”
向婷见寒池来了,嘴角扬着一抹笑,用手指戳了戳夏千树,以示恭喜夏千树,恭喜她终于如愿,终于把寒池等过来了,心飞了一天,终于可以安神心宁了。
夏千树眉开眼笑走到寒池跟前,挽起他的胳膊,笑嘻嘻的说:“舅舅,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来接我。”
“嘚瑟什么?找你有事的,还真以我是专程接你?”寒池拽着夏千树的手,不让她跟自己亲近。
实际上,他也没用力拽夏千树,哪舍得真把她推远。
夏千树死皮赖脸,反而把寒池抱得更紧,甭管寒池来学校是干嘛的,来找她就是好事。
寒池抿唇一笑,拿这个小家伙没辙,她耍无赖,他更没辙,于是揉了揉她脑袋,转身就朝路边停车场走去。
夏千树自然是跟着他,死死不肯放开挽在他胳膊上的手。
寒池刚刚走了两步,又转身看向陆曼和向婷,严肃的说:“你俩也跟着。”
陆曼朝寒池做了个鬼脸,十分不满意寒池的大爷态度,向婷把她拉着一块去的。
三个女孩上车之后,寒池把三人载去了一家私人菜馆,今天找她们三个,不完全为了吃饭,真有事要办。
车内,夏千树侧身而坐在副驾,看寒池的眼神眼恨不得冒绿光,一个使朝寒池傻笑,陆曼和向婷都不忍直视,不由得感慨,为何俗话说女人恋爱智商为0,夏千树就是最好的例子。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饭店门口,寒池领着三人直接去了包间。
夏千树她们跟着进屋,就看到了楚唯一在里面等她们。
夏千树吓的一愣,停住步子不敢往前走,觉得寒池是有大戏在等着她,是想整她的。
向婷和夏千树一样,吓的一动不敢动,觉得场面有些尴尬,只有陆曼没心没肺朝楚唯一直奔而去,一口口喊他楚男神,把楚唯一也喊的不好意思了。
楚唯一眼神落夏千树身上的时候,表情有些尴尬。
夏千树那天从广告摄影棚离开之后,楚唯一就查了她的背景,了解到她口中的舅舅就是寒池,而且还是没有血亲关系的舅舅,两人现在在谈恋爱。
查到这些情况,楚唯一才猛想起,前几个月寒池有一出八卦新闻,绯闻女主角就是夏千树。
所以这时,再次和夏千树见面,楚唯一有些尴尬,特别是寒池在场的时候,楚唯一越发觉得自己卑微,何德又何能,还想跟寒池抢女人。
好在事情没发展起来,他也没有跟夏千树表白,寒池也没有跟他记仇,没报复他。
“寒少爷,你这是良心发现,想跟我拉红线吗?”陆曼坏笑看着寒池,觉得这个安排挺有意思。
寒池没搭理陆曼,大手搭在夏千树肩膀上,领着她坐在楚唯一对面,向婷则是坐在夏千树旁边,她很懵逼今晚饭局的模式。
夏千树凑到寒池耳边,小声问他:“舅舅,这是怎么回事?”
寒池小声问她:“怕你两天不见你的楚帅,想他了,所以安排你们见一下。”
“……”夏千树被寒池呛的无语,就没见过这么小心眼的男人。
“寒少爷,谢谢你今天的宴请。”楚唯一很客气,和寒池说话的时候,眼神不由得瞥了一眼夏千树,只是对她不敢再有非分之想。
夏千树是他想不起的女人。
寒池淡然一笑,起身给楚唯一倒了杯酒,淡然的说:“楚公子客气了,其实今天找你,是想替我媳妇儿谢谢你星期六的挺身而出,先敬你一杯。”
寒池一句媳妇儿,某人立马笑的比花还灿烂,嘚瑟的狠,心想,原来还在醋呢!原来和楚唯一见面是为了宣示主权,明明就已经不怪她,原谅她了,却还装作在生气,把她都要吓死了。
楚唯一的脸色却没那么好看,笑的有点牵强,但还是把寒池敬的这杯酒喝下,没理由不喝啊!
陆曼大大咧咧对寒池说:“寒少爷,楚少爷这边您不用亲自倒酒,有我陪着在,你陪千树就行,你今天没搭理她,她郁闷了一天。”
寒池扭头看了夏千树一眼,继而坐在她身边,夏千树立马狗腿上巴结他,给他夹菜。
此时此刻,她的眼里除了寒池,谁也容不下。
夏千树对寒池的喜爱,楚唯一是羡慕的,却也是求不来的。
晚饭结束之后,陆曼非要拉着楚唯一去看电影,说是陪他学习演技,楚唯一拧不过陆曼,就和她一起去了。
寒池开着车子把夏千树和向婷送回了寝室,向婷下车之后,夏千树却迟迟不下车,趴在窗户口,对向婷说她不回宿舍。
向婷便坏笑着自己上楼了,心想,她是不是也该找个男朋友了。
车内,寒池双手握着方向盘,扭着头,一本正经看着夏千树,问她:“夏千树,你不打算回寝室,你想回哪?”
夏千树两只食指戳在一起玩弄,支支吾吾的说:“你去哪,我就去哪,反正我就是要跟着你。”
寒池抿着下唇瓣,笑容有些抑制不住,小家伙总是能让他心情好,让他好像也回到了十七八岁。
接着,寒池深吸一口气,启动车辆,骂了夏千树一句:“脸皮厚。”
“舅舅,我喜欢你。”夏千树抱着寒池的胳膊,凑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对他表白。
寒池扭头看了夏千树一眼,十分宠溺的说:“夏千树,你是女孩,就不能矜持一点?”
寒池记得,他在夏千树清醒的时候,都没对夏千树说过喜欢的话,这家伙也真是脸皮够厚。
“寒池,你也喜欢我对不对?说你喜欢我。”夏千树捏着寒池的下巴,跟他闹腾。
夏千树和寒池在一起,莫名会有种拥有全世界的感觉,就算没有全世界,只要还有一个寒池就好。
寒池见夏千树又跟他撒娇,不以为然的白了她一眼,故作冷淡的说:“我才不喜欢你。”
寒池今年29岁,让他说这些话,还是挺害羞的,感觉他这个年纪,不适合这样的小浪漫,更适合实际行动。
夏千树却不依不饶,跟寒池上纲上线,问他:“舅舅,你敢摸着良心说你不喜欢我吗?你要不喜欢我,会对我这么好,会帮我向楚唯一道谢吗?”
“我是被你缠到没办法,又答应过你父母要照顾你。”寒池往死里装,反正就不让夏千树更嘚瑟,不然她肯定要上天。
“寒池,你就是喜欢我,就是喜欢我。”夏千树小脸直往寒池胳膊上蹭,也不跟他生气,反正她就是觉得寒池喜欢她的。
“夏千树,我在开车,你这样蹭着我,还想不想多活几年?”寒池一本正经的训斥夏千树。
夏千树立马和寒池保持距离,但眼神没从他身上挪开,一直在盯着他傻笑,把寒池看的脸都红了,时而拿手把她的脸挡开,不让夏千树这样盯着他看。
这样的闹腾持续到上电梯,夏千树扑在寒池怀里跟他撒娇,寒池所有的防火线终于被夏千树攻陷,双手搂着她的脸,低头就吻住了夏千树。
寒池的吻有点深,又有点热情,一时之间把夏千树吻的透不气。
不过,两人的亲密接触,到目前为止只有接吻,寒池总是在顾及夏千树年纪小,其实也不算太小了。
电梯门开,夏千树还搂着寒池的胳膊,让他承认喜欢她,寒池就是不给她面子,就是不说。
喜欢这么重要的词,寒池哪能随随便便说,肯定要给夏千树一个惊喜。
进屋之后,寒池接过夏千树的书包放在玄关的挂架上,吩咐:“千树,早点洗了睡,明天还要上课。”
夏千树无可奈何跟在他身后,问他:“舅舅,让你说一句喜欢我,就那么难吗?”
寒池转身拍了夏千树脑袋一巴掌:“夏千树,多想点关于学校的事情,别总想这些情情爱爱,你别忘了,你还是学生。”
夏千树见寒池确实不想跟他聊这方面的事情,只好转移话题,问他:“舅舅,那莫晚晚和琳姐,你是怎么处理的?”
夏千树觉得以她对寒池的了解,寒池肯定不会放过那两个人。
寒池果不其然冷冷的来了句:“封杀了。”
“舅舅,你好霸气,以后我就跟你混了。”夏千树佩服寒池的狠劲,更佩服寒池的能力。
“赶紧洗澡休息,别总跟着我磨蹭。”寒池不是不喜欢夏千树当他的小跟班,而是跟她在一起,他的心思没办法像夏千树那么单纯,总有一股想吃她的冲动。
所以,干脆把夏千树支开,让她早点睡觉。
“知道啦!知道啦!”夏千树点着脑袋,回答的很敷衍。
随后,两人便一前一后各自回房,夏各树今天倒是乖,知道回自己的房间洗澡。
然而,当寒池在他的卧室,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却看到那个家伙一个美人卧,卧在他床上,姿势十分销魂。
寒池眉心一皱,严肃的看着夏千树,问:“夏千树,你又想耍什么花招,是不是要我把你亲自扔回你自己房间?”
夏千树扬唇一笑,嘴角的笑容可爱极了,拍拍旁边的空位置,说:“舅舅,天气太冷,我给你暖被。”
寒池深吸一口气,目不斜盯着夏千树,一字一顿的说:“夏千树,你在玩火。”
夏千树却没心没肺,没头没脑的说:“天气转凉了,玩玩火也挺好,正好暖身子。”
“夏千树,你是真傻,还是跟我装傻?”寒池被夏千树的蠢萌折服,难道他堂堂一个大男人睡在她枕,她就没点恐惧感?之前好歹还吓唬过她一回。
夏千树看着寒池深邃的眼神,仿佛看明白了,连忙把身子往后退了一点,弱声弱气的说:“人家只是单纯的想给你暖被子而已,没你想的那么复杂。”
夏千树怂了,寒池‘咻’一下把她扑在身下,直直盯着她眼睛,问她:“千树,你不打算勾引我了吗?也许你再试一把就成功了。”
夏千树吓的连忙吞口水,摇着脑袋说:“不勾引了,我明天还要上课,我先睡觉了。”
夏千树话音落下,拉起被子就把自己的脸遮住,不敢再直视寒池,怕被他的眼神吃掉。
而且这会儿,夏千树的心跳已经跳的极快,她紧张到几乎失去分辩有能力,只想闭上眼睛好好睡觉,不去想任何事情。
寒池见夏千树躲他,“嗤”一笑,没把她蒙在脸上的被子拿开。
然而,大手却顺着被子下面往下探进去,触碰到夏千树的腰时,寒池轻轻的捏了她一把。
夏千树“嗯……”一声长呼,声音暧昧极,听的寒池骨子都麻了。
下一秒,夏千树赶紧把蒙在脸上的被子拿开,皱着眉心看向寒池,道:“舅舅,把手拿开,我要睡觉。”
寒池没说话,只是趁在夏千树再次张嘴找借口时,俯身封住她的唇,将她的舌拉入自己口中,堵住了她的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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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夏千树懵逼,感觉这次的接吻,和以前每次都不一样,这种感觉怪怪,怪的她越发紧张,两只小脚在被子里面不由得蹭在一起,脚尖都绷直了。
灵动的大眼睛也没敢多眨,目不转睛盯着寒池,身子软绵绵,连抬手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感觉自己快沦陷了,沦陷在寒池的温柔里。
寒池见夏千树盯着他看,他的吻开始俏皮了,时而含她一下,时而又咬她两口,时而又探入她口中搅动,逗的夏千树心烦乱。
小手在被子里面乱动,摸到寒池手时,夏千树像个婴儿一样,把他的手紧紧拽住,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不肯放开。
寒池趁机挠了挠手心,故意扰乱她心。
夏千树深吸气时,不由得“嗯”一声叫了出来,这种感觉很奇妙,寒池对她,好像有股魔力,能让她身体产生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像出现了幻觉,身子轻飘飘,思维却很兴奋。
热吻过后,夏千树早已气喘吁吁,看寒池的眼神都不一样,而且小脸通红,恨不得能滴血。
紧接着,她把寒池微微搂在他腰上的大手拿开,轻声细语的说:“舅舅,我困了。”
与其说是困了,倒不如说是心乱如麻。
夏千树完全预测不到事情下一步的发展,所以拿睡觉当借口,想着睡着之后,就什么都不用去考虑。
寒池从被子里面抽出大手,极其温柔抚摸夏千树的脸,嘴角勾着一抹迷人的笑意,暧昧的说:“千树,舅舅不想放你睡觉了。”
夏千树眼睛豁然睁大,防备十足的问:“寒池,那你想做什么?”
寒池没有回答夏千树,只是低头吻上她的唇,比刚才的吻更猛烈,大手也没顾夏千树的阻挠,在她身上有秩序的拉扯她衣服。
夏千树衣服被寒池褪开的时候,整个人彻底傻愣。
这次,寒池好像是要跟她来真的,不是开玩笑,她貌似玩过火了。
夏千树懵懵的时候,寒池凑在她耳边,咬着她耳朵,暖暖的说:“千树,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寒池今天正式见过楚唯一,情绪难免有些波动,对夏千树莫名也有股占有欲,彻底的占有欲,想让她真正变成自己的女孩。
所以,他没再压抑自己的情感,而是全部释放出来。
寒池的吻缓缓落在夏千树肌肤上,夏千树整个人晕晕乎乎,被他亲吻的很舒服,特别是寒池亲吻到她意思不到的地方时,夏千树不受控制的叫了出来。
后来,寒池把她占有了,夏千树疼的直抽抽要逃,哭成了泪人。
再后来,那种感觉很美妙,以至于在寒池怀里昏睡过去,什么事情都不记得了。
唯一记得的是,她好累,累的麻木,任凭寒池折腾,反正她已经没知觉。
夏千树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上午十点多,睁开眼睛就看到寒池侧躺在她身边,脸上的笑容很满足,那股得意劲,一点儿不亚于春天的风。
夏千树迅速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她和寒池那个啥了,她完完全全把自己交给寒池了。
夏千树想起来有点懵,好像是不知不觉,不经意就把自己给寒池了。
本来还以为寒池还要再生她几天的气,没想到这么快就好了,从事发到和好,他俩用了整整三天。
夏千树看着寒池的嘚瑟,眉心微微一蹙,想翻身把后背留给他,却发现她浑身酸痛的厉害,特别是下半部份。
于是,身子没能挪动,她气乎乎鼓着小脸,抱怨:“舅舅,我身体不能动了。
寒池伸出手臂把夏千树搂进怀里,吻了吻她的脸,柔声柔气的说:“不能动了,那就别动,就这样躺着。”
夏千树长呼一口气,小手狠狠抓了寒池一下,以示报复。
这会儿,夏千树好像在经历一场梦,一场让她说不清道不明的梦,想起昨天晚上和寒池的亲昵,夏千树心里头又暖暖的,没有半丝后悔。
只是身体难受的厉害,夏千树难免有些怪寒池,觉得寒池太折腾,把她都折腾病了。
夏千树白了寒池一眼,扭头看向一旁,发现时针停在10点的位置。
瞬间,夏千树炸了,吃力推开寒池就要起床,口中还委屈兮兮的抱怨:“舅舅,你早上怎么没叫我起床?现在都十点多了,今天有大课。”
寒池灿然一笑,把夏千树再次抱进怀里,若无其事的说:“我早上已经给你们班主任打过电话请假。”
夏千树叹了口气,觉得胸口被寒池气疼了,早知道昨天讨好他会面临这样的后果,她就不讨好寒池了,害她连今天的大课都听不成。
寒池见夏千树皱眉头,凑近亲了她一下,小声问她:“千树,你还好吧!”
夏千树抬眼,白了寒池一眼,没好气的说:“一点都不好,现在浑身没劲,而且昨晚好痛,再也不要这样了。”
寒池见她浑身不舒服,笑脸迎迎蹭了蹭她的脸,连骗带哄的说:“嗯嗯!以后不这样了。”
然而,心里却是相反的想法,以后夏千树看到寒池,恐怕要腿软了。
夏千树往寒池怀里钻了钻,眼皮不知不觉又垂了下来,她说:“舅舅,我想睡觉,可是又好饿,哎!”
寒池笑的开心了,就没见过夏千树这么实诚的姑娘,在他跟前一点不装,以前那些和他靠近的女人,恨不得在他跟前装成不食烟火仙女,只有夏千树才会这么真实面对他。
寒池喜欢这种感觉,拍着她后背,哄她:“嗯!你先睡觉,睡醒了就有吃的。”
寒池把夏千树哄睡之后,便起床给夏千树做吃的,在网上搜食谱,一步步按照上面来做。
厨房里,寒池忙忙碌碌,却觉得这种感觉特别好,有家的感觉,小家的感觉。
他做饭的时候,还在脑子里幻想,幻想和夏千树以后的日子,他做着饭,夏千树在客厅带小孩,多好的生活。
寒池想着这些事情,都自己乐笑了,傻的不得了。
中午12点半,夏千树的回笼觉醒了,身体的酸痛和精神比上午好多了。
揉着眼睛没看到寒池的身影,夏千树有几分委屈,心里空落落。
夏千树是第一次,虽然已经是第二天,可她难免还是想寒池陪在她身边,睁开眼睛就能看到他,毕竟对寒池夏千树还是用了心,很深的心。
失落了片刻,夏千树盘腿坐在床上,拍着自己的脸,自顾自的嘀咕道:“夏千树,别矫情了,寒池他要工作,要赚钱养你,你就知足吧!”
“小东西,醒了怎么没喊我?”夏千树正委屈的时候,寒池突然推门而入。
夏千树被寒池吓了一跳,下一秒,嘴角的笑容灿烂至极,迅速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朝寒池直奔而去,双臂搂着他腰,仰着脑袋,甜甜的喊了他一声:“舅舅。”
紧接着,她又说:“原来你没去上班,我还以为你走了。”
寒池突然的出现,对于夏千树而言,是个意外惊喜,乐的特别开心。
寒池低头亲吻她额头,温柔的说:“我怎么可能把你一个人扔家里睡觉,你不是说肚子饿吗?我在给你做饭。”
夏千树眼睛猛地睁大,不可思异的问:“你自己下厨做饭?”
寒池‘嗤’一笑,刮着她鼻子,调侃道:“难道你以为我真的只会睡你,不会干其它事情?”
夏千树傻乎乎摇头,笑嘻嘻的说:“舅舅在我心里,是全能超人,什么都会。”
寒池一个弯腰,‘咻’一下把夏千树抱起来:“小东西,嘴真甜,赶紧洗漱吃饭。”
夏千树没皮没脸咬了寒池下巴一口,红着脸说:“舅舅,你的嘴也很甜,昨天晚上很舒服。”
“你喜欢,等下再给你。”寒池和夏千树负距离接触后,两人说话起来也没边了,不像之前那么害羞。
夏千树灿然一笑,小手捏着寒池的鼻子:“舅舅,你讨厌。”
寒池低下头,在夏千树粉嫩的唇瓣上小啄一口,笑的特别开心。
寒池公主抱,抱着夏千树来到洗手间时,轻轻把她放在洗漱台盆前,又是帮她挤牙膏,又是帮她拿毛巾,恨不得把所有事情都替她干了。
夏千树享受着寒池的照顾,甚至不想去学校上课,就想这样跟寒池纠缠在一起,不被任何人和任何事打扰。
片刻之后,寒池又把夏千树抱去了餐厅。
对于夏千树,寒池可真是宠到没边,不仅拿她当女朋友宠,更拿她当女儿宠着,怎么对她好,都觉得自己还没把最好的给她。
夏千树坐在饭桌跟前,看着眼前的土豆烧肉,三鲜菌汤,清蒸鱼和呛生菜,馋的直流口水。
同时,她也在怀疑,怀疑这些东西是她舅舅做的吗?看着不像呀!
于是,拿着筷子,盯着寒池问:“舅舅,你确定这不是叫的外卖?”
顿时,寒池笑的开心了,他说:“小东西,看来你对我手艺还是很认可的。”
紧接着,寒池又说:“都是照着食谱一步步来做的,你尝尝味道怎样?”
“嗯嗯!”夏千树点着脑袋,首先夹了一块土豆烧肉。
下一秒,她便竖着大拇指,不停夸寒池是天才,第一次做饭就做的这么好吃。
寒池脸上的笑容比花还要灿烂,他没有告诉夏千树,其实他在家尝试做过几次,只是没让她知道,而且在公司上班闲着时,他也会翻菜谱。
寒池自打遇上夏千树,就变得勤快多了,发现自己喜欢她之后,那更是不得了,什么都愿意干。
他希希望以后每天都能给夏千树做饭,这是一种幸福。
因此,立马给夏千树又夹了两块烧肉,眉开眼笑的说:“千树,你喜欢吃,就多吃一点,以后天天给你做都可以。”
“谢谢舅舅。”夏千树口里嚼着肉,仍然在跟寒池说话,她这模样把寒池逗的更开心,心里在琢磨下次给夏千树做几个其它的菜。
餐厅里,两人相对而坐,气氛特别融洽,夏千树一边吃饭一边聊天,聊着她父母会做什么菜拿手。
寒池目不转睛看着欢快的夏千树,突然笑着对她说:“千树,以后给我生个女儿,像你一样可爱的女儿,我天天伺候你们娘俩。”
夏千树可爱,所以寒池就喜欢女儿,希望能生个跟夏千树这样可爱的女儿。
夏千树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回神,极其认真朝寒池点了点头:“好啊!”
骤然之间,寒池脸上的笑容比刚才更好看,被这个小家伙哄的开心到不要不要,超喜欢她这张甜嘴。
“多吃点,身体吃壮了好生宝宝。”寒池把鱼刺给夏千树挑了出来,把鱼肉放进她的碗里。
夏千树欲哭无泪,眨巴着大眼睛,说:“舅舅,我说的是以后生,不是现在就生,我现在还没做好心理准备,万一宝宝生出来了,我还要跟她抢东西吃。”
其实,夏千树就是想跟寒池再过过二人世界,毕竟他俩好的时间不长。
“嗯嗯!听你的。”寒池笑着点头,夏千树那双灵动的眼睛,寒池根本没有任何抗拒能力。
“谢谢舅舅。”夏千树的眼睛又笑成了月亮,特别好看。
午餐结束,寒池十分自觉把碗筷收拾到厨房清洗,夏千树要帮忙,寒池怎么都不让她碰。
寒池喜欢夏千树喜欢的要命,哪舍得让她干这些家务活。
夏千树在他身边,只用享受他的好,他只会让夏千树的生活越过越好,不会给她带来任何负担。
当然,某方面除外。
寒池收拾完碗筷回客厅时,夏千树正抱着水果盘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而且看的是蜡笔小新。
寒池狂汗,连忙把遥控器拿过来,敲了一下她脑袋,问:“夏千树,这是给大人看的动漫,你能看吗?”
寒池往口里塞了一块凤梨,趾高气扬的说:“我怎么就不是大人?大人干的事情我都干了,都跟你睡了。”
寒池‘噗呲’一声笑喷,小家伙这张嘴他是服了,怼起来人丝毫不含糊。
因此,只好依这个家伙,让她继续看电视。
寒池坐到夏千树旁边的时候,夏千树往寒池那边挤了挤,往他口里递了块水果,凑在寒池耳边,悄悄的问他:“舅舅,你知不知道在哪看真正大人的电视?”
寒池眼帘下垂,瞟了夏千树一眼,不冷不热的说:“你不是在看吗?”
夏千树咬着下唇瓣,难为情的笑道:“不是这个,就是那种很让人脸红,很暧昧的电影。”
寒池深吸一口气,看夏千树的眼神有点怪异了,似乎在看怪物。
他说:“夏千树,你到底想看什么?能不能把话说明白?”
其实,寒池明白了,他在跟夏千树装傻,只是没想到夏千树胆儿还挺大,想看那种小电影,自己偷偷躲着看嘛!居然还问他在哪里看,这是想跟他一起看的节奏?
夏千树看着寒池蒙胧的眼神,以为他是真的不懂,于是支支吾吾,红着脸说:“就是两个人的******。”
寒池哭笑不得,拧起夏千树的耳朵,质问她:“夏千树,这些事情你都是跟谁学的?谁教你的?”
夏千树疼的嗷嗷直叫,连忙把果盘放在一边,解释:“舅舅,别拧耳朵,耳朵拧掉了,我还没看过呢!就是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就想看看,就当是回忆我俩昨晚了。”
“……”寒池无可奈何把夏千树松开,小家伙的坦白让他无言以对。
夏千树揉着自己的耳朵,撅着嘴巴不开心的骂他:“寒池,你个王八蛋,就准你对我耍流氓,还不准我看看流氓电影,有这样不公平的事情吗?”
寒池‘嗤’一笑,被夏千树打败,伸出右臂搂住她肩膀,把她横抱在怀里,咬着她唇瓣,暧昧的说:“看别人耍流氓有什么意思,我亲自给你回忆一遍,不是更好。”
寒池说着,大手就开始不老实了,在解她衣服的扣子。
夏千树却还推耸着寒池,斜眼瞥着电视:“看电视比较清晰,我能了解一下细节。”
夏千树才刚刚18岁,对什么事情都好奇,包括男女之间的事情。
寒池被她闹的没办法,拿着手机连接到电视,盘弄了一番,真给她把电影放出来了。
夏千树眼睛豁然睁大,眼皮都不眨的盯着电视,这模样把寒池笑翻了,暗想,这还是他的小千树吗?
电视里的男女亲密交缠在一起的时候,寒池离夏千树也越来越近,大手当然是在不老实。
夏千树非旦没拒绝,下意识还在往寒池身上靠,惹得寒池越发躁热。
电视里的女人暧昧叫出来的时候,夏千树深吸一口气,抬手擦了一下鼻子,突然发现手心都是鲜血,她看小电影看到流鼻血了。
寒池眼神看向她的时候,整个人完全懵逼,已经无用言语形容自己的震憾,夏千树这家伙太奇葩了吧!看个小电视能看到流鼻血。
懵过之后,寒池‘嗤’一声不厚道的笑了,这事的确是太好笑了。
夏千树见状,转身就踢了寒池一脚,没好气的说:“寒池,你以后还想不想跟我亲热?既然还敢笑我。”
夏千树要被寒池气糊涂了,就没见过他这样的男朋友,这时候不是该给她止血吗?
寒池见夏千树还能拿脚踹他,连忙抱住她,让她打横躺在他腿上,他则是拿纸巾替她止血,但还是忍不住在笑,被这个家伙逗死了。
夏千树翻着小白眼,气乎乎的说:“什么破电影,都害我流鼻血了。”
“千树,你没发现你不晕血了吗?”寒池笑着说。
这时,夏千树才发现自己没昏倒,敢情是思绪太活跃,昏不起来。
片刻之后,夏千树的鼻血止住,寒池端着热水,替她洗脸,把她清的干干净净。
然而,电视上的小电影还在播放,夏千树坐在寒池怀里,没让寒池把小电影退出来,刚才流鼻血的小插曲也就这样过去了,被他俩遗忘了。
寒池双手搂着夏千树的腰,不紧不慢在她身上游走,不知不觉把她衣服扯开。
“舅舅。”夏千树扭头叫了寒池一声,寒池张口就咬住了她唇瓣,跟她纠缠在一起。
随后,两人便在沙发上亲密了起来,后来又转战去了床上。
夏千树经不起寒池的折腾时,就搂着他脖子直求饶,可寒池哪那么容易放过夏千树,况且这把火还是她点燃的。
于是,这一折腾,时间就到了傍晚五点钟,夏千树趴在床上,累的奄奄一息。
寒池替她掩上被子的时候,夏千树弱声弱气的说:“舅舅,我今天晚上再也不招惹你了。”
寒池伏在她耳边,吻了她一下,夏千树身一颤,笑着说:“好。”
寒池这次不是骗夏千树,知道她是真累坏了,她不是那种会撒谎的人。
所以,他没再打扰夏千树睡觉,而是一直守在她身边,眼神十分柔和的盯着她睡觉。
夏千树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早上七点钟,和平时醒来的时间点一样。
寒池见她睁开眼睛,拍着她后背安抚她,让她今天再请一天假,在家休息。
夏千树有气无力道:“我再不去学校,估计以后就没机会去了。”
寒池灿然一笑,亲了她脸一口,依了她,答应让她去学校。
八点钟,车子停在教学校门口,夏千树下车走路腿都在颤抖,被寒池睡怕了。
陆曼隔的远远就看见了夏千树,拉着向婷追了过去,胳膊不以为然搭在夏千树肩膀的时候,夏千树一个腿软,直接跪在地上。
寒池在车内,吓坏了,推开车门就朝夏千树跑了过去,连忙把她扶起来。
陆曼傻乎乎看着自己的手,自言自语道:“难道我有内功了?”
但是,眼神看到寒池的时候,她似乎明白什么了,双手抱着胳膊,半眯眼睛打量着寒池,问他:“寒少爷,你把我们千树怎么了?她可还是未成年少女?”
寒池白了陆曼一眼,关切的问夏千树:“千树,要不今天不上课,回去休息。”
陆曼见状,漫不经心的说:“千树她还能跟你走吗?再跟你走,恐怕骨头都不剩了。”
向婷在一旁抿唇偷笑,帮忙扶住夏千树,同情的说:“千树,要不回寝室休息吧!”
夏千树狂汗,感觉一点老脸全给丢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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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能让陆曼和向婷往其它方面想,连忙解释:“婷婷陆曼,我没事,就是前两天有点感冒发烧,不太舒服。”
接着,她又把寒池的手拿开,镇定自若的说:“舅舅,我没事,你回去吧!我如果撑不住,就回寝室休息。”
寒池看着夏千树的演技,哭笑不得,怕她尴尬,只好让她跟陆曼向婷回教室,他则是回车上去了。
临别之前,寒池还叮嘱夏千树,身体如果有任何异样和不舒服,要立马给他打电话。
然而,夏千树回到教室之后,整个人彻底蔫了,趴在桌上一动不动。
陆曼和向婷一左一右把她夹在中间,坏笑着问:“千树,昨天请假没来学校,是不是和寒池把事办成了?”
夏千树不好意思把脑袋看向前面,眼珠子乱窜了两圈,借口道:“没有,我是前天晚上回去之后就感冒发烧了,所以昨天才请假。”
“夏千树,在姐姐面前,你还要演戏,你以为你的演技能过吗?腿都被寒池睡软了,还真当我们看不出来呀!”陆曼话音落下,伸手就去拉拽夏千树的衣服。
她把夏千树衣领拉开之后,果不其然看到寒池种在她脖子上和锁骨上的草莓,密密麻麻有好多个。
“夏千树,证据确凿,你还要撒谎?坦白从宽,赶紧老实招来,你舅舅技术怎么样,爽不爽?”陆曼八卦十足。
向婷在一旁也跟着激动,说是想听听夏千树和寒池的故事。
“……”夏千树被她俩弄的很无语,就没见过这么八卦的人,人家小两口床上的事情她们也要八卦。
于是,把衣领扯起来,漫不经心的说:“你俩收敛一点,这是在教室,哪能说这事。”
陆曼手指戳着夏千树胳膊上,耸着眉毛,嘚瑟的说:“千树,照这么说来,你是承认了对不对,你把你舅舅搞定了。”
紧接着,陆曼又十分愤恨的说:“这个寒池,一点也不懂的怜香惜玉,对你这小丫头,他好意思下手这么重么?”
夏千树懒懒趴在桌上,风轻云淡的说:“情到深处,哪能自己控制,好了啦!你俩别再折腾我了,让我趴一下。”
和寒池在家呆了一整天,夏千树觉得自己都要成一颗废树,整个人从头到脚,从里外到都是懵的。
“千树,你就和我们讲讲嘛!”陆曼摇着夏千树的胳膊,没打算放过她。
夏千树拉起卫衣的帽子,盖住自己的脑袋,懒懒的说:“中午回寝室休息的时候再跟你讲,让我先养养神。”
夏千树脑袋埋在帽子里面的那一刻,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很幸福的笑意,她开始想寒池了。
明明才分开十几分钟,夏千树却觉得像分离了几个世纪,想他想的厉害,干脆就趴在桌上睡觉,回想她和寒池这两天的亲昵,搞得她上课做梦都在笑,还被老师点名批评了。
这可把陆曼和向婷笑坏了,两人还拍了视频发给寒池,寒池看后,是相当的无奈,但也没责备夏千树。
中午休息的时候,陆曼和向婷非拉着夏千树把她和寒池的事情八卦了一遍,夏千树模模糊糊承认了,当然没有告诉他们细节,不好意思告诉。
陆曼问她爽不爽时,夏千树一张通红,傻乎乎的点头,也不知道该怎么跟陆曼坦白,惹得了陆曼激动的要命,抓着手机就去骚扰楚唯一,约他吃饭看电影。
下午放学,寒池还是和前些日子一样,提前下班在教学楼门口等夏千树,接她一起回公寓。
但是,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两天,夏千树就受不了,在寒池公寓,她就难得睡个好觉,总是被他折腾。
刚开始那几天,夏千树还是有点小兴奋,愿意和寒池没皮没脸的蹭在一起,喜欢和他耍流氓。
然而,闹腾了几天,她的身体就吃不消了,被他睡的迷迷糊糊,活生生怕了寒池。
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寒池是这样没有节制的,亏她前些日子还被寒池蒙骗了,以为他是很有规律的人,而且前些日子,她勾引他的时候,他还不上钩。
敢情就是个闷骚货,还是特别骚的那种。
所以,这天下午三点钟,她便给寒池发了一条微信【舅舅,我这几天不回公寓,就在寝室睡觉。】
寒池收到夏千树的微信,‘嗤’一声笑了,小家伙的那点心思,他哪会不明白,故意躲他在呢!
笑过之后,寒池一本正经回了条信息【媳妇儿,我妈让我晚上把你带回去吃饭。】
夏千树看着寒池的回信,蔫了,找不到拒绝的理由,而且他和寒池正式谈恋爱的事情,还没有告寒池的母亲,这事的确是该跟她坦白了。
因此,发了个哭笑的表情说【好吧!】
寒池却坏坏给她发来了一条信息,问她【千树,今晚想要什么姿势?】
夏千树吓的连忙把手机扔到桌上,被寒池吓到腿软,她累啊!真心累啊!自从和寒池发生关系之后,她就不属于她自己了,整天像在梦游。
“千树,手机不要了?”陆曼见状,伸手就要去抓夏千树的手机。
夏千树连忙把手机抓过来,皮笑肉不笑的说:“没事,没事。”
之后,她再去看那条短信,委屈的眼圈都红了,后悔死自己前些日子没皮没脸跟寒池黏在一起。
于是,马上又把信息给寒池回了过去【不要不要,什么姿势都不要,我今晚跟姑奶奶睡。】
寒池看着小家伙慌张的模样,坐在办公桌里面都快笑趴了,可爱的要命,已经迫不及待想见到那个小家伙。
这会儿,寒池总算体验到恋爱的感觉,这种感觉太好了,人生最大的乐趣莫过于此。
下午五点半,寒池车子停在教学校门口,夏千树还没走近腿就软了,脸上的笑容假的要命。
寒池见她慢吞吞往他的方向走来,便打开车门,下来迎接她。
寒池胳膊搭在夏千树肩膀上的时候,夏千树腿一软,弱弱的喊了句:“舅舅。”
陆曼和向婷在一旁狂摇头,感慨:“这还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夏千树的,看到某人就腿软。”
接着,陆曼踢了寒池一脚,说:“某人,你是不是该收敛一点?给千树两天好日子过。”
“陆曼,你管的还真宽,人家小两口床上的事情,你也要管?”寒池不以为然的回击陆曼。
“寒池,你少嘚瑟,信不信我马上怂恿千村跟你分手,”陆曼向来都是趾高气扬。
夏千树被两人争的脑袋疼,做了一个打住的手势,说:“你俩给我个面子,别一见面就吵好不好?我都要被闹死了。”
“不跟你俩扯了,我去找我的楚男神。”陆曼痞里痞气哼着小曲就走了。
向婷笑嘻嘻朝夏千树挥手:“千树,我也先走啊!顾谦学长约我一起吃饭逛商场呢!”
向婷这段时间,小日子过的也潇洒,没想到她印象不错的学长居然约她,她自然是要好好把握机会,不能错过。
夏千树伸手去抓向婷,没抓到,委屈的都要落泪了,她本来还想把向婷拉着一起去寒家吃饭,这样一来,寒池也就会收敛一点,没想到她也跑了。
“小东西,今晚不折腾你,放你好好睡觉,别再摆出小委屈的模样。”寒池手背蹭着夏千树的脸,对她的喜欢越来越浓,没办法减少。
“谢谢舅舅高抬贵身。”夏千树就差抱着寒池狂亲谢他了。
寒池揉揉她脑袋,语重心长道:“千树,你还是要加强锻炼,不然咱们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在,你怎么办?”
“那你怎么就不知道控制一点呢!”夏千树直理气壮和寒池顶嘴。
“我一控制,你就不舒服了。”寒池咬着夏千树的耳朵,夏千村被寒池完败,彻底不想搭理他,反正他总有借口。
因此,转移了话题,故作不耐烦的说:“好了啦!今天不谈这事,我肚子饿了,我今天要吃三碗饭。”
“吃多少都成,寒家还是养得起你这个小吃货的。”寒池弯下腰,宠溺的亲了夏千树一口,继而拉开车门,手掌挡在车沿上,护着夏千树上车了。
50多分钟后,寒池领着夏千树回到了寒家,刚进屋,佣人连忙凑过来,给夏千树拿鞋,唠叨她好久没有过来了。
夏千树傻呵呵说她这段时间忙,等放寒假就在寒家先住上一个星期,再回家过年。
事实上,还是想和寒池多呆一下,尽管跟他在一起会被折腾。
寒夫人在楼上听到两人的声音,连忙赶下来,隔的好远就在叫嚷:“千树,你是不是把姑奶奶给地忘了,好久没回来了。”
寒池见状,叫了声妈,把手拧的上等血燕递给她。
夏千树扭头看了寒池一眼,见寒池管寒夫人叫妈,她傻不拉叽,看向寒夫人解释:“妈,我这段时间有点事情,所以有点忙。”
寒夫人眼睛豁然睁大,直勾勾盯着夏千树,问:“千树,你喊我什么?”
夏千树眼神定在寒夫人脸上的时候,这才发现,自己刚才嘴太快,寒池怎么叫,她就怎么叫了。
夏千树狂汗,恨不得抽自己两个也不耳光,成天都在梦游,不知道能对什么事情上点心,人都能叫错。
夏千树正要开口解释,寒夫人拉着她小手,一惊一诈的说:“千树,我听秦歌友友她们说,说你和寒池正在谈恋爱,这事敢情是真的啊?”
寒夫人听苏黎她们聊这事情时,还以为几个家伙是在说笑,是想把寒池和夏千树凑成一对。
然而,夏千树这一声妈,让寒夫人听的诧异了,又极为舒服,没想到她儿子速度还挺快,这么快就把夏千村追到手了,还以为要蛮久呢!
毕竟小家伙还太小,怕她还介意寒池比她大11岁呢!
夏千树看着寒夫人放光的眼睛,哭笑不得,只怪自己太粗心,刚进门嘴就快了,自己把自己给暴露了。
夏千树点了点头,轻轻的‘嗯’了声,说:“姑奶奶,我们舅舅是在谈恋爱了。”
寒夫人见夏千树亲口承认这事,笑的合不拢嘴,拍着她手背,说:“那还叫什么姑奶奶,以后就管我叫妈,我听着舒服。”
这时,寒池弯腰凑到夏千树耳边,笑着说:“千树,你也太着急了一点吧!”
夏千树瞥了寒池一眼,抬腿就狠狠踩了他一脚,示意他不自觉,还不跟她表白求婚。
紧接着,寒夫人就把夏千树拉到客厅,和她说了一堆事情,说她开学之后,她都无聊死了,没人陪她。
夏千树嘴甜,笑嘻嘻的说:“妈,那我以后休息就回来陪你。”
“好啊!你和寒池好好的在一起,趁早给我生个大胖孙子,我给你们带小孩。”
“妈,千树她才多大,你别跟她念叨孙子的事情,不要给她压力。”寒池倒是想当爹,却也不能拿夏千树的青春开玩笑,还是让她再潇洒几年,快活几年,不能太早就被孩子牵挂。
寒夫人开心的说:“我这不是盼着你们好嘛!”
一家三口在客厅坐了没多久,寒老爷回来了,听闻寒池把夏千树追到手了,寒老爷对寒池满是鄙视,说他心黑,连等夏千树大学毕业都等不了,亏他好意思下手。
寒池被寒老爷骂的无言以对,直在心里怀疑他到底是不是亲生的,怎么每次回来,不是被她妈怼,就是被他爹怼。
夏千树在一旁看的直乐呼,喜欢寒家的氛围,和她们家差不多。
晚饭的时候,寒夫人一个劲给夏千树夹菜,让她多吃一点。
夏千树点着脑袋直往嘴里扒饭,她正饿的慌呢!
晚饭结束的时候,一家四口坐在一楼的大客厅看电视,寒老爷让寒池规矩一点,对夏千树好点,别辜负了夏千树对他的信任。
寒池认真的点头答应,对于夏千树,他宠爱的来不及,哪还舍得辜负她。
大家聊的正开心的时候,寒夫人突然起身去了二楼,拿了一个锦盒下来。
坐在夏千树旁边的时候,她把那只锦盒打开递给夏千树,说:“千树,这镯子是我结婚时,寒池他奶奶给我的,妈今天把她送给你,你以后就是我们寒家的媳妇了。”
“等年龄够了,就和寒池把结婚证领了,至于婚礼,你想什么时候办,想办什么样的风格都可以。”
寒池今年29岁,寒夫人嘴上虽说着不在意他结婚的事情,随他自己开心。
但心里也是盼着寒池能够早日脱单,能够娶个媳妇,像洛尘他们那样好好过日子。
生活有家庭才会更开心,有儿有女才圆满嘛!
夏千树眼神看向锦盒,她虽然对这些东西不懂,但一眼就看出来这镯子是块老玉,应该在寒家传了好几代人。
这么贵重的东西,夏千树哪敢接,何况她现在跟寒池是谈恋爱,还没到结婚那一步。
于是,连忙挥着小手,说:“妈,这个东西太贵重,我现在不拿,等我和舅舅结婚时,我再拿着。”
“千树,你是不是怕拿了我这镯子有压力,怕我非要你嫁寒池,所以不敢拿?”夏千树不拿镯子,寒夫人心就心慌,生怕这小丫头哪天会变卦,不跟她儿子好。
他生养寒池29年,对他太了解,他是难得动情,如果在夏千树这里摔了跟斗,两人没能在一起,以后恐怕是不会再跟其它女人在一起。
所以,她自然是想留住夏千树,想夏千树尽早跟寒池修成正果。
夏千树听着寒夫人的推测,立马解释:“妈,你误会了,我不是怕嫁给舅舅,而是我现在住学校,这东西给我,万一我不小心放不见了,或者给弄碎了,我担不起这责任,所以还是等我以后大一点,稳重一点了,我再收着吧!”
寒池对夏千树了解,知道夏千树没撒谎,说的全是真话。
因此,帮着她说:“妈,难道你还信不过我吗?我会让夏千树溜掉不成?”
寒池对自己的魅力还是很有自信,他帮夏千树说话,不是不想要夏千树拿镯子,是因为夏千树年龄的确不大,你给她这么大个东西,她会有压力,免得她每天还惦记着镯子,生怕弄丢搞不见了。
寒老爷瞥了寒池和夏千树一眼,若无其事的说:“千树,你要怕丢了,你这个星期放假,爸爸带你去买个房子,你是要江景复式楼,还是要西园别墅都可以,然后给你弄个宝险柜,你把镯子锁起来,就不怕弄丢了。”
寒老爷和寒夫人的想法一样,还是想夏千树名正言顺成为他们寒家人,别被其它人给挖走了。
夏千树年纪小,寒老爷和寒夫人有所担心,是可以理解的。
夏千树欲哭无泪,她从上初中起,就听到班上的同学在议论,说自己家哪哪哪个亲戚的婆婆不好,谁谁谁家的婆婆和媳妇搞不来。
万万没有想到,有朝一日她会碰到这么好的婆婆和公公,幸福的快要升天了。
她上高中那会,她们班主任的婆婆还在她们班主任上课的时候闹到教室来,说她不配为人师表什么的。
那时候,夏千树就在想,她以后要是结婚了,一定要远离婆婆这种生物,简直是太恐怖了。
这会儿,再看看眼前的寒夫人和寒老爷,夏千树觉得自己上辈了一定是拯救地球了。
于是,把寒夫人的锦盒接了过来,带着一抹淡笑,不好意思的说:“爸妈,用不着买房子的,我把镯子放在舅舅的公寓,舅舅要是弄不见了,就找他赔。”
寒夫人眉开眼笑,夏千树肯收镯子,她就放心,证明夏千树是想嫁给寒池的。
寒池搂着夏千树的脖子,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丝毫不介意他父母在场,没有半点不好意思。
反正情到深处,他控制不了自己。
夏千树红着脸把寒池推开,幸福的像在做梦。
几个月前,她在寒家住,还是管寒老爷和寒夫人叫姑爷爷和姑奶奶,一眨眼时间,她都改口叫爸妈了,想想挺不好意思的。
夏千树和寒池两人嘴巴都甜,上次寒池去夏千树家喝酒的时候,也是口口声声管夏千树的父母叫爸妈,还是自降辈分的
“千树,这才乖嘛!寒池要是敢弄丢了,我就揍他。”寒夫人见夏千树收她的镯子,开心的狠。
寒池却再次怀疑自己是不是亲生的。
随后,寒夫人又转移了话题,问夏千树喜欢什么样的婚礼,说她可以留心先准备着。
夏千树欲哭无泪,怎么都觉得寒夫人有股逼婚的劲,想让他和寒池把婚结了。
夏千树没想那么远,就一个劲摇头,说她去学校的时候,再好好想想。
接着,寒夫人突然又一诈的说:“千树,你现在和寒池把关系确认了,别总是再喊他舅舅,该改口了。”
夏千树懵逼,眨巴着大眼睛问:“妈,那我再该喊舅舅什么?我喊舅舅已经习惯了,喊他名字总觉得没大没小,不太习惯。”
寒夫人灿然一笑,道:“你喊他什么,这称呼多的去了,你俩自己去琢磨。”
夏千树懵懵的挠了挠脑袋,还是没想出来管寒池叫什么,偶尔喊他两句寒池,她还可以,一直管他叫寒池,总觉得不太礼貌。
寒夫人见夏千树懵,笑的格外灿烂,抬头看了一眼侧墙壁上的大挂钟,笑着说:“快10点了,时间不早了,千树明天还要上学,你俩早点回房休息。”
夏千树哦了一声,就起身上楼,寒池则是跟在他身后。
寒老爷见状,还提醒了寒池一句,让他回自己的房间,别总跟着夏千树。
然而,夏千树刚刚进屋,寒池立马抵跟了进去,拉着她手腕,把夏千树轻轻摔在墙壁上,把她壁咚了。
夏千树欲哭无泪,仰着头,盯着寒池问:“舅舅,你不是说今晚不弄我,放我休息的吗?”
寒池缓缓俯下身,凑在夏千树脸边,深深吸了一口气,魅笑道:“千树,你好香。”
夏千树脸一黑,立即抬起小手抵在寒池心口,一本正经的说:“寒池,你个王八蛋,赶紧回你自己房间,不准闹腾我,我明天还有考试测验。”
夏千树为了脱身,不得不说谎,其实她明天不用考试。
寒池扬唇一笑,贴上她的唇,勾引她:“千树,你是学霸,考试这事,难道还能难到你不成?”
“舅舅,你别太不要脸了,说话要算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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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池坏笑道:“千树,要不咱们这样,你改口给我想个称呼,叫的我满意,我今晚就让你睡个好觉。”
“寒池,你混蛋,说话不算话。”夏千树要被寒池气糊涂了。
寒池眉心一皱,低头咬了夏千树鼻子一口,说:“千树,混蛋这个称呼我可不喜欢。”
夏千树看着皱眉的寒池,咬着下唇瓣‘噗噗噗’笑了起来,问他:“那你想听我喊你什么?”
“那得你自己想,想明白了就放你洗澡睡觉,不然咱俩就这样耗着。”
夏千树小白眼一翻,不以为然的说:“耗就耗呗!我才不怕你,我站着也能睡觉。”
夏千树双手抱着胳膊,靠在墙上就闭眼睛睡觉,打算眼寒池一犟到底,不能每次都是她妥协,不能每次都被寒池掐着玩。
但是,寒池却开始使坏了,撑在墙壁上的右手光明正大来到夏千树的腰间,推耸她的衣服。
寒池特别喜欢逗夏千树,喜欢看她绞尽脑汁跟他抬杠,这种感觉特别妙,充满乐趣。
“舅舅,你个老流氓,非要我跟你动真格,是不是?”夏千树气极败坏抓住寒池的手腕,已经被寒池打败,就没见过寒池这么脸皮厚的人,有这么对待女朋友的么?是不是看她年纪小,好欺负?
寒池见夏千树皱眉,弯腰凑近她耳边,深深吸了一口气,小家伙的味道香着在呢!特别好闻。
他贴在她耳边,轻声细语道:“千树,听话,给舅舅换个称呼,好听的称呼。”
夏千树头皮一麻,眼珠子直直盯着寒池,他低沉好听的声音,夏千树没法拒绝,呆呆萌萌的问:“舅舅,那你想听我叫你什么?”
“反正舅舅不好听。”寒池一脸坏笑,其实心里早就有打算,只是没跟夏千树老实交待而已,想看看小家伙的悟性有多高,能不能投他所好。
“你不喜欢听舅舅,那我喊你哥哥,寒哥哥。”夏千树一本正经。
寒池抬手就拍了夏千树脑门一巴掌,哭笑不得的说:“小东西,电视剧看多了吧!寒哥哥?你叫着也不恶心?”
夏千树气乎乎捂着脑袋,鼓着小脸恨恨白了寒池一眼:“这也不是,那也不是,你这王八蛋还真不好伺候。”
“夏千树,你给老子走点心就不可以么?”
“你麻烦精,事多。”夏千树骂着寒池,弯腰就要逃走,寒池眼疾手快,‘咻’一下就把她从地上拎了起来,被这小家伙逗乐了。
他说:“夏千树,没我点头,你能逃得了吗?”
夏千树见自己又被寒池困在怀里,双手搂着他脖子撒娇:“舅舅,我今天真累了,让我睡觉吧!我明天再陪你玩,好不好?”
“千树,我让你想个称呼,改个口,就这么难么?我妈都觉得你喊我舅舅不合适,你说咱俩这走出去,你一口一个舅舅,别人看着多怪。”寒池也只有在面对夏千树才会有这么多话。
“舅舅不行,哥哥不行,叫你寒池你也不行,那你想让我喊你什么,你直接告诉我。”夏千树一时没想明白寒池的意思。
寒池眉心一蹙,故作委屈的说:“你跟我爸妈都改口了,怎么在我这里就想不出来?”
寒池话到这里,夏千树眼睛豁然睁大,她总算明白寒池的意思。
随后,夏千树扬起一抹笑意,小手捏着寒池的下巴,仰头望着她,笑着说:“闷骚舅舅,你想我喊你大闷骚对不对?”
寒池见夏千树耍他玩,低头就要去咬夏千树,夏千树立马改口,娇滴滴的喊了声:“老公。”
夏千树话音落下,一张小脸通红,红的能滴血,她和寒池好的时间也不算太长,她这脸皮倒是每天在增长,夏千树自己都佩服自己。
寒池听的眉开眼笑,等的就是夏千树这一句老公,被她哄的开心到不要不要。
“千树,再喊一句。”寒池看着夏千树的眼神直冒绿光。
夏千树踮起脚,两只小手揪着寒池的脸,哭笑不得的说:“臭寒池,明明就是想让我喊你老公,还跟我装什么蒜,耍什么花招,明白告诉我不就成了吗?”
寒池展开双臂就把夏千树从地上抱起来,俊俏的脸贴着夏千树的脸,笑着说:“小东西,那你再喊一句,让舅舅开心一下。”
夏千树抿了一下唇瓣,奶声奶气的喊了声:“老公。”
夏千树的声音很软萌,平时说话就够寒池享用,喊她老公,更是让寒池高兴无法控制情绪,不由得把这个家伙抱的更紧。
以前,追寒池的女孩不少,喊他老公的女孩一大片,还有更多其它称呼,可寒池听着就恶心,唯独只有夏千树能让他兴奋,能让他感觉到恋爱的味道,意识到被别人叫老公是幸福的事情。
寒池紧抱着夏千树,灿然一笑,心想,原来这就是喜欢和不喜欢的差距。
他还以为他这辈子都不会喜欢任何人,原来还可以如此喜欢一个女孩。
寒池和夏千树,虽然年龄隔着在,两人却都不开口说爱,也许是因为没有过验历,还尚未明白什么是爱,只知道愿意为对方付出一切。
相拥片刻之后,夏千树扭头咬了寒池的耳朵一下,暖暖的问他:“老公,你小媳妇累了,可不可以放她洗澡睡觉?”
第三次喊寒池老公,夏千树仍然害羞,小脸依旧红红。
寒池亲了夏千树的小嘴一口,突然将她换了个姿势,打横抱起来:“小媳妇今天表现不错,老公帮你。”
夏千树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抬手打了寒池胳膊一巴掌,正儿八经的说:“寒池,你让我干嘛,我都依你了,你别再跟我得寸进一尺啊!你今天晚上敢折腾我,我就,我就。”
夏千树结巴了两下,才气冲冲的说:“我就和你绝交。”
“媳妇儿,为夫说话怎么会不算话呢!你就放一百个心吧!”寒池兴致好的狠,恨不得跟夏千树来场角色扮演呢!好好闹腾一番。
然而,夏千树被寒池抱进洗手间,不知不觉就迷糊了,寒池的大手游走在夏千树身上,明明是该拒绝的事情,她却开不了口,反而还直直盯着他。
寒池看着夏千树炙热的眼神,‘嗤’一笑,不轻不重捏了她一把:“媳妇儿,看为夫看的这么入神,你在想什么?”
寒池说着,便起身要给夏千树拿毛巾,夏千树却抓住了寒池的手,搭在自己身上。
“小东西,不想睡觉了?”
“臭老公,你勾引我。”
寒池眉开眼笑,俯身就吻住了夏千树的唇瓣,和她缠绵在一起,直到夏千树哭喊着要睡觉,寒池才抱着她回卧室,侧躺在她身边,看着她睡觉。
守在夏千树枕边看她睡觉,似乎是寒池的一种习惯,喜欢看她睡着的模样,可爱极了。
每次都是熬到凌晨一两点,夏千树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的时候,寒池才把抱着她,闭上眼睛入睡。
昨晚两人只在洗手间小闹一会儿,夏千树的精神还算得上好,早早就催着寒池把她送去了学校。
然而,只要一想起寒夫人送她那个玉镯,寒池引诱她喊老公,夏千树就乐的合不拢嘴,像个小傻子似的。
陆曼对她傻不拉叽的模样,十分鄙视,觉得夏千树像是被寒池下了蛊,和刚开始认识的夏千树完全不一样了。
就连向婷也觉得夏千树变傻了,没事总是偷着乐。
这时,陆曼拉开了夏千树前座的椅子,若无其事把一瓶酸奶拍她桌上,一副家长的姿态,质问她:“千树哪!寒池那小子到底给你吃了什么药?你俩在一起也有些日子了?他跟你表白了吗?”
接着,陆曼又说:“眼看冬季运动会要来了,圣诞节也在近,你该不会是忘了自己许过的承诺吧!”
夏千树拿过来酸奶,傻里傻气看着陆曼,问:“陆曼,我许过什么承诺?”
向婷坐在夏千树旁边,无奈的直摇头:“千树,你谈个恋爱真谈傻了,还不知道这次欺末考试,你第一的位置保不保得住。”
夏千树有些心虚的说:“应该没问题吧!”
向婷拧着夏千树的耳朵,恨铁不成钢的提醒:“夏千树,你上次说过,说寒池要是在圣诞节之前不跟你表白,你就要换男人,寒池那小子跟你表白了吗?”
夏千树的心,“咯噔”一响,这话的确是从她嘴巴里面说出去的。
夏千树双手捧着酸奶,咬着吸管朝陆曼傻傻的笑了笑,转移话题:“我姑奶奶昨天把家传的玉镯给我了。”
“那寒池跟你表白了没有。”
“我舅舅他昨天晚上引诱我喊他老公。”夏千树所说的一切,都是在替自己打掩护,想让陆曼放过她一马,让她别把那个承诺当真。
表白这件事情,可有可无呗!只要他俩是真心相爱就好。
夏千树这纯粹就是自我安慰,反正喜欢一个人,你总会为他找一百种借口。
陆曼却不接招,继续追问夏千树:“寒池呢!他表白没有?”
夏千树蔫了,委屈兮兮的说:“舅舅还没表白。”
陆曼这下活跃了,拍着书桌,极其严肃的教训夏千树:“夏千树,你自己说说这寒池,看他有没有诚意,睡你的时候知道不客气,还知道引诱你喊他老公,就你傻乎乎被他哄的团团转,对你说一句喜欢,说一句爱,有那么难吗?这是谈恋爱最基本的。”
“他这态度,我都有点怀疑,怀疑他是不是真心喜欢你,还是因为年纪大,想找个人结婚。”
“我舅舅他就是年纪大了,不好意思说出口而已。”夏千树又在给寒池找借口。
“那别人三四十岁跪着求婚表白的,那怎么办?我看他就是摆架子。”陆曼趾高气扬,很不服气夏千树总是给寒池当小跟班,寒池连表白的事情都不干,哪有那么好的事情,媳妇哪那么容易到手。
“那我跟我舅舅说说,让他跟我表白吧!”夏千树被陆曼这么一说,那股小委屈又上来了,觉得寒池的确欠她一个告白,不就是一句喜欢她嘛!哪有那么难开口的,她都对寒池开口了。
“千树,你不能再被舅舅牵着鼻子了,你看你现在,成天都傻不拉叽,还是理智一点吧!万一失恋了,你再怎么办?”向婷见夏千树陷的深,替她着急。
感情这种事情,都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嘛!
夏千树点了点头,暂时算是把她们的话听进去了。
这时,班长突然走过来问她们,运动会要参加什么项目,说每个人必报一个项目,夏千树她们几个女生看了一下剩下的项目,轻松的项目都被人挑走,只有1500米的长跑。
所以,三个女生就一起报了这个项目。
班长走后,陆曼不怀好意的笑问:“夏千树,你这软脚虾,1500米,你能行吗?要想跑下来,我看你家某位这段时间得禁欲了。”
夏千树抓起笔记本,不轻不重打了陆曼脑袋一下:“就你嘴多。”
“好了,去阶梯教室占座位上课了,我今天下午还要逃课去会我的楚男神,你们要不要一起?”陆曼现在换了目标,有事没事就缠着楚唯一。
陆曼在楚唯一的身边有眼线,楚唯一想撒谎躲着她都躲不掉。
陆曼在寒池这里失利,所以下定决心要把楚唯一拉下,可能再丢面子了。
夏千树听说是去找楚唯一,立马摇头:“我不要一起。”
她如果再跟去,估计寒池要扒她皮,再也不会原谅她了。
向婷也说不去,被娱乐圈的事情搞怕了,就连电视剧都不追了。
夏千树被陆曼和向婷上过课后,对寒池的态度比以往严肃,虽然还是个小傻子,但没以前那么傻。
其实,也只是在担心运动会的事情,真怕被寒池睡多了,她会腿软跑不完全程。
因此,真有好几天没让寒池碰,早上去学校早了很多,和陆曼她们一起跑步。
寒池却被夏千树整惨了,小可爱每天在枕边不能吃又不能碰,这种感觉不好受呀!
禁欲了四天,寒池憋不住了,感觉自己要炸了,于是这天晚上又没皮没脸跟夏千树靠近了。
夏千树见寒池贴了过来,伸手就把他挡开:“寒池,离我远点,我明天还要早起跑步。”
夏千树神情有些严肃,显然不仅仅是跑步的事情。
寒池一阵委屈,拉着夏千树的衣袖,求情:“千树,冷落为夫四天,该发福利了。”
夏千树眼睛睁大了一些,似笑非笑看着寒池,说:“寒池,好好琢磨一下,是不是有哪些该做的事情没对我做,该对我说的话没说,你要想不明白,以后甭想碰我。”
夏千树这招拐弯抹角是跟寒池学的,她本来是想直接告诉寒池,让寒池跟她表白,又觉得这样似乎太没面子了,哪有姑娘求着男朋友告白的。
所以,这才想出这招,隐隐约约提醒寒池,又不跟她把话讲明。
寒池皱着眉心,伸手去捏夏千树脸时,被夏千树拿枕头横在两人中间,挡住了。
寒池哭笑不得,舔了舔唇瓣,问她:“媳妇儿,有什么事情你跟我明说,咱不拐弯抹角成不成?你让我干嘛,我就干嘛。”
夏千树见寒池愁眉苦脸,她倒是笑的开心,俏皮的说:“我是跟你学的,你自己去琢磨,看看有哪些事情对不住我。”
紧接着,夏千树抬手指着寒池警告:“寒池,我丑话跟你说在前头,你如果敢强迫我,敢动我一下,我明天就不回公寓了,就不见你了。”
这一回,夏千树嘚瑟了,以前总是她跟在寒池身后哄寒池,这次终于要让寒池来哄她,这种感觉还挺好玩的。
“夏千树,你个小东西,你就跟老子在这里摆谱啊!看我怎么收拾你。”寒池说着,就把两人中间的枕头拿开。
“寒池,你敢!你要没把我哄开心动我,别怪我真跟你生气。”夏千树小手撑在寒池的肩膀上,见他还没想起来表白的表事情,夏千树好郁闷。
“小祖宗,我知道你还有几天就开运动会,我就一下下,等你运动会结束,我们再大战三百个回合。”寒池觉得夏千树就是故意在跟他耍诈,想安稳睡觉而已。
夏千树趾高气扬拍着寒池的脸,正儿八经的说:“小伙子,好好反省。”
寒池‘嗤’一声笑了出来,迅速把夏千树搂进怀里,喜欢生活里的这些小情调,喜欢夏千树跟他演戏。
夏千树奋力挣扎,扯着嗓门叫嚷:“寒池,你敢不经过我同意,我就跟你生气。”
“小东西,老子不动你,让你好好参加运动会,运动会结束了再收拾你。”寒池紧紧抱着夏千树,即便什么都不做,寒池也很满足。
夏千树见状,放松戒备把脸往寒池的怀里蹭了蹭。
寒池淡淡一笑,不客气在她PP上捏了一把。
夏千树狂汗,咬了他胸口一下,骂了声:“流氓。”
“赶紧睡觉,明天不是还要早起跑步吗?”
“舅舅,我刚刚没跟你拐弯抹角,你好好把我说过的话想想。”夏千树没生气,就是渴望听到寒池的表白,毕竟喜欢他。
“嗯!舅舅正在用力的反省中,肯定能反省出来。”
其实,夏千树刚刚一说,寒池就明白夏千树是什么意思,只是没有在她的逼迫之下匆忙说出口而已。
小家伙这么期待表白,他应该给她一个更好的回忆,让她一辈子忘不了。
寒池这一老实,接下来的几日都老实了,一直持续到夏千树学校的运动会开始。
这天早上,寒池把夏千树送回学校,她便赶去公司开会。
这个项目挺大,洛尘秦淮他们都在,寒池不好不去,便和夏千树说好,说他开完会就会去学校,尽量赶在她比赛之前。
夏千树说没事,让他抓紧赚钱,给她多买点吃的就好。
然而,运动会入场仪式刚刚结束,就有高年级的学姐过来挑衅夏千树,说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说她一小屁孩,还勾引陆离。
这些人要是不提陆离,夏千树都不记得,前段时间,有个叫陆离的学长跟她表过白。
夏千树没在意这事,随她们乱说,反正勾引也好,没勾引也罢,这些人肯定是没追到陆离,把气撒在她身上。
她要是接嘴,那还给她们机会出气了,不理她们才是最厉害的,反正都是手下败降,她们喜欢的学长,她还懒的去喜欢。
夏千树心心念念的事情只有寒池,哪还有心思管这些人。
几个女孩见夏千树不接招,气的脸红脖子粗,本来想让她出糗的,没想到这小学妹还挺有定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夏千树看着手腕上的手表,见寒池仍然没有音讯,她急的直跺脚。
她的比赛马上就要开始,她还是想寒池亲眼来看看她这一个多礼拜的训练结果,至少让他禁欲也要禁的值得呀!
而且,这段时间跟她表白的人好多,今天上午就已经拒绝3个了。
夏千树心想,运动会人多,寒池要是在这个时候来了,她借势当众亲昵,把关系一正,也断了那些还想跟她表白人的念想,省的麻烦。
夏千树跟寒池的关系,也就陆曼向婷和其它几个女孩知道,C大学生太多,很多人都不知道,还傻乎乎跟夏千树告白呢!
“夏学妹,你好!我是大二的张勤学长,中午能有幸请你吃饭吗?”
接着,男孩又把一堆零食和酸奶递给夏千树:“夏学妹,这是给你的。”
夏千树脑仁疼,挥了挥手,客气的拒绝:“不用了,我在减肥,谢谢!”
减肥是女孩永不改变的话题,夏千树正好拿这借口挡住了。
这时,班长突然拿着喇叭吼道:“夏千树,陆曼,向婷,你们三个的1500米长跑马上就要开始,请准备上场。”
“张学长,我比寒要开始了,先走了。”夏千树正好有借口躲掉。
“夏学妹,加油!”男孩望着夏千树的背影,很是兴奋,像是他自己在比赛。
夏千树和陆曼她们一起上跑道时,眼珠子四处望了望,寒池还没有来,夏千树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十点半,寒池说过十点会议就结束,现在过了半个小时,他应该可以到学校,怎么还没来?
陆曼见夏千树开小差,笑着说:“千树,别看了,你舅舅不会来了,好好比赛,我肯定会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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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千树却心不在焉了,暗想,寒池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情吧!
他答应过她的事情,从来就没失言过,他早上虽然说是争取会来。
但是,夏千树知道,他的争取是一定会来,不然不会给她任何希望,而是直接告诉她,他不会来。
其它选手热情高亢做着热身运动,夏千树却是蔫了一般,还在想寒池。
裁判让大家各就各位就时,陆曼在旁边拉了夏千树一下,夏千树才蹲下做了起跑的姿势。
向婷说:“千树,舅舅他可能是太忙了,我和陆曼陪你一起在跑,没关系的。”
“嗯嗯!”夏千树点头答应时,眼神又向操场扫荡过去,希望能看到寒池。
一声枪响,其它选手拔腿就跑,夏千树却蹲在地上发愣,直到别人领先跑了一米两米,她同班同学在一旁叫喊她,夏千树这才猛然回神,立马追了上去,只是心神仍然不宁。
夏千树虽在比赛,眼神却没看向其它的选手,而是在跑道两旁来回扫视,想看看寒池是否来了。
然而,夏千树刚跑两三百米时,刚才挑衅过夏千树的几个女孩,紧跟凑到跑跟前,趁夏千树拐弯沿着道边跑短途时,其中一个女孩伸腿就把夏千树绊了一下。
偷袭来的太突然,夏千树没有任何防备,何况还是在奔跑中,身体无法马上平衡,“哐”一下直接猛摔在地。
顿时,夏千树摔懵了,手掌擦在地上火辣辣的疼,脚膝盖也疼的要命。
一时之间,她感觉自己一跤都快摔死了,趴在地上迟迟未动。
那几个绊倒夏千树的女孩,嘴角扬着一抹坏笑,立马退到一旁,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夏千树趴在地上,疼的不能动,旁边的校友在加油,他却懵懵懂,只觉是吵闹,而且委屈极了,好想寒池。
给夏千树陪跑的同学吓坏了,赶过去扶夏千树的时候,却被一个高个子男人推开,挡住了她们的去路。
他走到夏千树跟前,单膝跪在她跟前,连忙扶住她胳膊,急切的问:“千树,你怎样了?”
夏千树听到男人的声音,猛地抬头看向他,叫了句:“舅舅。”
寒池来了,夏千树立刻满血复活,哪哪哪都不疼,眼泪也止住了。
寒池眉心一皱,伸出双臂就要去抱夏千树,夏千树忍着疼,迅速从地上爬起来,用衣袖抹了一把脸,笑着说:“舅舅,我没事。”
紧接着,夏千树弯腰拍了衣服,手掌和膝盖疼的她冷抽一口气,但也没叫疼,拔腿又要跑。
寒池立即拉住夏千树的手腕:“千树,别跑了,去医务室。”
“舅舅,我没事,我能跑下来,我还要拿第一名,不然对不住我自己这段时候的训练。”夏千树就是这种女孩,决定要干什么事情,那她一定就要坚持到底。
而且,她这段时间还让寒池禁欲,一下没让他碰,如果就这样弃权比赛,不仅对不起自己,还对不起寒池,当初不如不拿这个比赛当回事。
“千树,拿不拿第一没关系,你身体最要紧。”寒池怕这个家伙的固执。
夏千树小脸一红,跛着脚往前慢慢跑了两步,小声道:“一个多星期没让你睡,我不跑个第一,对得起你么?”
这话,夏千树本来是不想说,太暧昧,奈何寒池不让她跑,她必须说清楚呀!
寒池被这个家伙打败,揉了揉她的脑袋,妥协道:“行,我陪你跑,实在忍不住疼,就不要强撑,万一伤重了,那不是小事。”
“嗯嗯!谢谢舅舅。”寒池陪夏千树跑,夏千树哪来顾得上自己的那点伤,步子又快了起来。
寒池见状,立马加快速度,跟上夏千树,小心翼翼照看着她,生怕她又像刚才那样跌倒。
1500米,相对来说不算短,寒池陪在夏千树旁边,夏千树不仅不觉累,速度也快了起来,很快就跑到了中间位置。
寒池则是一路陪在她旁边,陪她一起跑,陪她追过一名名竞争对手。
夏千树超越陆曼的时候,还扭头朝陆曼嘚瑟的耸耸眉毛,陆曼深吸一口气,连忙去追她,看到寒池在一旁陪跑,陆曼冷冷一笑,心想,难怪这个家伙像打了鸡血,原来是有人在陪跑。
她还是算了,没有爱情的力量,懒的追了,慢慢跑吧!
紧接着,夏千树跑的越来越顺,最后三百米时,她冲到了前五名,向婷在她的前面。
这时,夏千树已是两眼昏花,仿佛是惯性在运动,不是精神支配身体。
但是,一发狠劲的时候,她又往前冲了一把。
寒池看胜利在前,即便心里很担心,他也没有阻止她,而是陪她一起跑。
最后几十米的时候,夏千树已经追到了第三,前面是向婷和另外一个女孩。
寒池难免有些激动,跟在夏千树旁边,有些兴奋的鼓励她:“千树,再加点油,还差一点点就到终点了。”
夏千树脑子一片空白,没法听清楚寒池在讲什么,只见他一直跟在自己旁边。
但她知道自己要胜利了,于是又发了一股狠劲往前冲,咬一咬牙,直接把向婷和另外一个女孩超过了,直奔终点而去。
夏千树冲红丝带的那一刻,整个人无力的跪在地上,累的感觉不到疼痛,没觉得自己膝盖上的伤疼。
寒池单膝跪在夏千树旁边,把他拥进自己怀里,拍着她肩膀,安抚:“千树,跑完了,你是第一名。”
1500米距离,对于寒池而言,那就是小儿科,跑完之后脸不红,气不喘,还有力气把夏千树抱起来。
大三的张学长则是来扶住向婷,陆曼跑到终点,看着成双成对的人,跪坐在地上,喘着气还在小声骂道:“楚唯一,你这王八蛋,本姑娘追了你那么久,好歹给点反应吧!”
“千树,你好厉害,摔倒了还能跑第一。”
“千树,我看到你刚才跑步的时候,有人故意绊你脚。”
夏千树得了第一,班上同学特别开心,也有人在气愤夏千树被绊倒一事。
向婷和陆曼听闻夏千树被人摔倒,眼睛豁然睁大,没想到有人故意害她。
向婷和陆曼听闻夏千树被人摔倒,眼睛豁然睁大,没想到有人故意害她。
寒池低头看了夏千树一眼,气定神闲的问她:“千树,刚刚绊你的人,你还有印象吗?”
夏千树咬着下唇瓣,微微蹙着眉心:“我不是很确定,摔的太突然。”
“没事,我把人给你找过来,你一个个的认。”寒池抱着夏千树就要去医务室,夏千树说她没大碍,就让寒池把她抱去班级的集合点。
寒池抱着夏千树在运动会场晃荡,校友全被愣住,觉得这两个关系太亲密,完全超出了亲戚关系,而且夏千树看寒池的眼神特别深情。
夏千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丝毫不在乎别人对她的指指点点,没人再给她表白送东西就是好事。
陆曼和向婷跟在后面,拉着其它同学追问刚才的情况,看谁这么大胆,居然在运动会把人绊倒。
陆曼得知也许是上午找茬的学姐,气的咬牙切齿,扬言要把她们从二楼扔下去,以示报仇,以为她们班的同学好欺负吗?
寒池把夏千树抱回她们集合点时,向婷立马把从医务室借来的药箱递给寒池。
寒池推开夏千树的运动卫裤,好家伙,秋裤都给她摔破了,两只膝盖摔的挺厉害,破了好大一块皮,血肉模糊看着挺吓人。
夏千树的腿伤,让寒池的脸色更难看,气的要命,就算那些人不知道他是夏千树的男朋友,好歹知道他是夏千树的舅舅,她外甥女也敢欺负,当他寒池死了吗?
寒池拿着碘伏要给夏千树消毒时,夏千树吓的立马把腿缩了回去,怕痛。
“千树,上药肯定有点辣的,你忍一下。”寒池心在滴血,恨不得扒对方一层皮。
“舅舅,伤口过几天自己会结痂,不擦药没关系。”夏千树怕的要命。
“刀一感染了怎么办?咬咬牙就过去了,你乖乖的,等下带你吃好吃的。”寒池没办法,只好拿美食诱惑她。
夏千树见寒池一直很严肃,她赢了第一名,他也没太开心,知道他是担心她的伤势,于是点点头,示意让寒池清理她伤口。
寒池单膝跪在地上的身子微微往前倾了一点,凑在她膝盖前,轻轻吹着气,以示缓冲她伤口的疼痛。
寒池的温柔,夏千树心一暖,望着寒池直傻笑,笑的特别满足,把旁边观戏的人看的一身鸡皮疙瘩。
有人开始小声议论,说夏千树跟他舅舅的关系似乎有点不正常,太过亲密了。
陆曼听到身后人的嘀咕,极不耐烦翻着白眼,说:“有什么好八卦,千树和寒少爷本来就没血亲关系,只不过按辈份尊重喊他一声舅舅,两人现在在谈恋爱,怎么就不能亲密?”
陆曼一袭话,人群炸了,有几个暗恋夏千树的男孩顿时懵逼,好像掉进了冰窟窿。
如果他们的情敌是寒池,那还有什么可竞争的能力,不是闹笑话吗?
何况谁都看的出来,夏千树的眼里除了寒池,哪还容得下其它男人。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八卦新闻也是一样的道理,传的特别快。
寒池还没处理好夏千树的伤,两人的恋爱关系就已经传遍C大,几乎人人知道,还掀起了一阵不小的风波。
有些人则是马后炮的吹牛,说他早就看出不对劲,特别是寒池陪跑的时候。
夏千树一阵嗷嗷大叫过后,她膝盖上和手上的伤总算被寒池包扎好。
上过药后,比刚刚摔倒的时候更疼,疼的夏千树被寒池抱在怀里一动不动,向婷和她的张学长在一旁也亲昵的狠,只有陆曼那个家伙落单了,拿着手机不停给楚唯一发信息,人家也没给她回。
这时,寒池的助理拎了几个女孩过来,把她把往夏千树和寒池跟前推了一把。
夏千树坐在寒池怀里,嗑着瓜子不紧不慢抬头看向眼前的几个女孩,对她们有印象。
她跑步的时候,眼神一直在往两边看,的确是看到了这几个人的身影,没想到既然把她绊倒了。
夏千树眼睛半眯,打量着她们几人,几个女孩怕的要命。
她们只听说夏千树是寒池的乡下亲戚,没想到两人关系好成这样,寒池居然当众抱夏千树,关系好的让人恐惧。
夏千树淡淡扬起嘴角,把手里没嗑完的瓜子放进桌上的袋子,冷笑道:“胆挺大的啊!大庭广众之下都敢动手。”
夏千树话落下,站在左边的三个女孩,特别默契的指向最右边的那个女孩,说:“夏学妹,推你的人是周琳,不是我们,她在追陆离,陆离说他喜欢的人只有你,她心里不舒服,所心就找你麻烦。”
寒池还没开口,那个叫周琳的女孩就被同伴集体出卖。
夏千树眉心一皱,暗想,怎么姓周的就是跟她过不去,上次她们寝室的周晓把她们几个害的够呛。
然而,寒池的重点突然转移到陆离身上,捏着夏千树的下巴,质问她:“夏千树,陆离是谁?看来我对你管教的太松了。”
夏千树狂汗,拉开寒池的手,解释:“就是军训前跟我表白的学长,你知道这事,准备了很多鲜花的男生。”
寒池这才想起来对方是何人,但依然不开心,特别不喜欢有人踮记他的小媳妇儿。
于是,凑在夏千树耳朵,小声说:“千树,我觉得我们之间还是要有个约法三章,回去好好谈谈。”
夏千树欲哭无泪,这又关她什么事?她今天是受害者好不好?
但是,看着寒池那股醋劲,夏千树只好点头答应他,答应他回家谈事情。
周琳看着寒池和夏千树的亲密,吓的直冒冷汗,没想到她小小使坏一下,事情就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
周琳吞了唾沫,小心翼翼说了声:“夏千树,对不起!我不该绊倒你,是我醋火攻心了。”
“我摔成这样,你一句对不起就没事了吗?”夏千树笑的很冷,她从来不去招惹别人,但也不喜欢别人招惹她。
“那你想怎么办?”女孩很紧张。
“那你想怎么办?”女孩很紧张。
夏千树不急不躁从寒池身上起来,淡然一笑,说:“我这人不喜欢欺负人,你怎么对付我,我其人之道还回去就行。”
接着,夏千树又说:“你围着操场跑1500米,你三个同学一人绊你一脚,你摔成我这样就行。”
夏千树的趾高气扬,女孩不敢反对,这件事情是她错在先,早上挑衅夏千树不成,趁她比赛时耍阴招。
所以,她只好点头答应。
夏千树腿疼,没去盯场子,班上的同学热心了,去了一大半帮她盯场子,生怕她们几个人耍诈。
寒池突然出现在运动会陪夏千树跑步,夏千树心情好,所以没太较真这事,但也没有轻易放过对方,省的别人以为她是傻子,以后总是来欺负她。
看戏的人群散后,寒池和夏千树的关系传的更悬乎,说什么是寒池在替夏千树出头,还说什么要把那几个女生赶出学校。
大伙看她的眼神,夏千树就知道别人在说什么,在看什么。
她非旦不在意,还站在椅子上,娇滴滴搂着寒池的脖子,弯腰把寒池狠狠亲了一口,是嘴对嘴那种,不是亲脸,又把大家伙看傻眼,传言瞬间变成板上钉钉的事实。
夏千树的小心思,寒池明白的狠,抬手捏住夏千树的下巴:“小东西,还会利用人,还知道拿我当挡箭牌。”
夏千树俏皮翻着小白眼,嘚瑟兮兮的说:“难道你不是我男朋友?不肯让我当挡箭牌吗?寒少爷,这份差事可是有排队,你不愿意,我马上换人。”
寒池宠溺咬了夏千树嫩嫩的脸颊一口,眉开眼笑道:“小东西,把戏越来越多了。”
其实,夏千树不是耍把戏,而是在跟寒池撒娇,喜欢跟他打情骂俏。
上午的运动会结束,寒池接夏千树全班同学在学校旁边的饭店吃饭,把大伙乐开心了,好好的补充了一顿,好应战下午的运动会。
这一回,夏千树连吃饭都是寒池亲自喂,喂她喝汤的时候,他还先试探一下温度,生怕烫到夏千树。
然而,两人在饭桌的亲密,被同学们全拍了下来,有的是发在朋友圈,羡慕这样的爱情,有的人发到学校论坛。
这下,不仅仅是校内的人知道寒池和夏千树的恋情,就连校外的人也知道了。
夏千树受了伤,寒池下午就没去公司,全程在学校陪夏千树,要么是把她背在背上看比赛,要么是让她坐在他肩膀上看比赛。
两人狠狠撒了一把狗粮,也让那些想追夏千树的男人望尘莫及,止步了,打消了追求夏千树的念头。
五点半,下午的运动会结束,寒池便开车把夏千树载回公寓。
刚进公寓,寒池就抱着夏千树,把她抵在墙壁上,咬了她唇瓣一口,醋醋的说:“夏千树,你个小妖精,学校暗恋你的男生还不少,你要敢跟老子动其它心事,别怪我揍你。”
瞬间,夏千树笑的和冬天的太阳一样暖,额头抵在寒池的额头上,暖暖的说:“舅舅,我就喜欢看你吃醋,再多醋两下。”
寒池被她逗的‘嗤’一笑,贴在她唇上,说:“夏千树,照你这意思,你是想挑战我的底线。”
紧接着,寒池一本正经的说:“小东西,我告诉你,在学校不准跟男生走近,不管是谁都不行,不然让你哭都没眼泪,睡到你没法去学校。”
“……”夏千树对寒池极其无语。
然而,身体莫名其妙又是一阵热,想跟他亲热。
一个多星期没让寒池碰,她自己也憋的难受,特别是今天,一整天跟他混在一起,夏千树情绪异常激动,在学校就在想小心思,两人独处,情绪更控制不住。
于是,瘪着嘴巴朝寒池做了一个鬼脸,继而低头吻上他的唇,吻的特别热烈,想要他的那股劲很强烈。
寒池见夏千树拉扯他衣服,对这个家伙相当无语,抱着她就走进卧室,把她放在床上,拍拍她PP:“夏千树,身上都是伤老实一点。”
夏千树却拉着寒池的领口,娇滴滴的说:“舅舅,我想要。”
寒池宠宠的白了她一眼:“要什么要?赶紧给我睡觉。”
“舅舅,我要你,就要你,一个多星期没亲热了,该给我发福利了。”寒池前几天对夏千树做的话,夏千树原封不动还给寒池。
寒池被夏千树逗的呵呵大笑,笑的很是爽朗,他只有跟夏千树在一起,才会笑的如此开心。
笑过之后,寒池手背蹭着夏千树的脸,正经说:“千树,别胡闹,等过几天身上的伤好了,再给你发福利。”
“舅舅!憋不住了。”夏千树搂着寒池的脖子,今天要是不让她如愿,估计今晚睡不着。
虽说明天和后天还有运动会,可她已经没有项目,可以想干嘛就干嘛。
寒池超级无语,挑起她下巴,问她:“腿都伤了,没合适的姿势。”
夏千树见状,连忙把寒池推起来,让他坐在床上,她胎腿就坐在寒池身上,带着几抹娇羞,说:“这个就挺好。”
“夏千树,你给老子学坏了。”寒池话音落下,低头在夏千树脖子上狠狠吸了一口。
“都怪你,你要没让我尝到甜头,我能这样吗?”夏千树伸手就去解寒池衣服扣子。
即便小脸依然红红,她还是不掩饰自己的需求。
寒池被他打败,只好从她,一边脱她衣服,一边骂她是流氓,夏千树没在意,反正达到目的就好。
然而,她只对寒池有这种情感。
两人情到深处时,夏千树坐在寒池怀里,双手捧着他的脸,红着脸,蒙蒙胧胧的问他:“寒池,你喜欢我吗?”
夏千树和寒池睡了好些次,却没听他说一句喜欢她,她忍不住自己来问了。
迫不及待想听寒池喜欢她,如果听不到,这辈子都是遗憾。
虽然理解他年纪大,身份高不好意思说肉麻话,但她还是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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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池看着怀里的小美人,贴着她唇瓣,轻轻咬住她,反问:“你说呢?”
寒池话音落下,抱着夏千树的腰,狠狠猛撞她几下,惊的夏千树连忙要逃,被他按住了。
夏千树颤着身子,抖着声音,说:“寒池,我在问你呢!喜不喜欢……”
夏千树话还没说完,寒池就封住她的唇,把她吻的天昏地暗,思绪完全乱了。
热吻过后,寒池贴在夏千树耳边,含着她耳垂,柔声柔气的说:“千树,比起说,我更喜欢做。”
寒池说着,又是一阵折腾夏千树,惹的夏千树眼泪‘唰唰唰’往下落,叫嚷她错了,让寒池放过她。
寒池老实的时候,夏千树想撩,撩上之后,她又后悔,每次都是以求饶结束这把火。
“小东西,今天是你自己求着我要的。”
“舅舅,我腿痛,手也痛。”夏千树开始找借口了。
“我没碰着你腿和手。”
“你动的时候,我就跟着抖,伤口就疼了。”
寒池‘噗嗤’笑了出来,折腾了她一下,就把夏千树放开了,他对夏千树总是千依百顺。
但是,夏千树仍然没有听到她想听的话,没等到寒池那句告白。
入睡的前一秒,夏千树心里还有点小遗憾,遗憾寒池没说爱她,没说喜欢她。
尽管这样,夏千树对寒池的感情还是有信心的,知道寒池心里是在乎她,喜欢她,只是不好意思说出口而已。
夏千树闭眼睡着之后,寒池凑在她脸边,笑着说:“千树,你傻不傻?我怎么可能不喜欢你。”
寒池就没有像现在这样喜欢过谁,喜欢的要命,哪是几句话和几句言语能表达清楚的。
次日清晨,寒池还是和以前一样,开着车子把夏千树送去学校。
他昨天开会,项目的事情谈妥,这两天正好可以放假,就在学校陪夏千树,寸步不离的跟着她。
夏千树运动会这几天,她和寒池的恋情一直在被讨论,不仅仅是校内在讨论,热搜时常也把好们推送上去。
一时之间,C市的女孩哭倒一大片,碎了她们嫁入豪门的美梦。
操场上,夏千树拿着小彩旗,脸上贴着她们班的标旗跟着选手到处跑,和陆曼她们卖力喊加油,丝毫顾不得身上的伤。
寒池则是跟在她身后,夏千树走哪,他就跟哪,就差跟她一起进女厕所。
寒池看着夏千树的闹腾,嘴角的笑容没断过。
他在想,如果夏千树再大一点,他上学那会儿夏千树跟他是同学的话,那该多好,肯定会特别热闹腾,他们也会玩的特别来,会留下很多美好的回忆。
夏千树她们班每拿一个名次,夏千树就激动的蹦蹦跳跳,女孩子们脸上的东西也越贴越多。
夏千树开心,站在椅子上,给寒池脸上也贴了不少热血标签。
寒池没拒绝,小家伙说怎么弄,他就怎么弄,什么都听她的。
三天运动会结束,夏千树的声音喊哑了,人也瘦了几斤,好在运动会结束就是周六周日,可以放假两天。
寒池要带夏千树和向婷去老首长的四合院聚会,向婷说她要跟张学长约会,所以就没去。
于是,寒池就把夏千树一个人带去了,陆曼打听到了楚唯一的去处,又跑去堵楚唯一,她坚持不懈的精神,楚唯一都快被她感动哭,也活生生怕了她。
上午10点,寒池领着夏千树刚刚进四合院,大伙就在起哄,起哄寒池这几天不仅高调,而且骚的狠,在热搜上面挂了好几天。
寒池笑的开心,若无其事道:“说的你们好像没骚过一样。”
“寒池,赶紧把千树娶进门,不过在这之前,先请我们吃饭。”秦淮觉得寒池这顿饭早就该请了。
苏黎见小洛曦对夏千树笑,伸手挠她,就把小洛曦给夏千树抱,从容笑道:“寒池,我看吃饭这事就免了,咱们今年过年的活动你承包,从年除夕前那天包起,一直到正月十五元宵节,所有的活动你安排。”
接着,她又说:“当然,费用也是你掏。”
寒池把椅子拉到太阳底下,懒懒坐了下来,大方道:“那有什么问题。”
苏黎让寒池包过年,倒不是想让他掏钱,这些人也没谁差钱,只有花不完的,关键是想让寒池操心,毕竟这么几十号人一起过年,还是挺费神的事情,而且还有孕妇和小孩。
以前每年,是大家轮流负责,寒池年纪最小,又是单身,大家就没让他负责过,正好今年让他负责。
田野挺着大肚子,坐在夏千树旁边,眉开眼笑道:“千树,那你今年就跟我们一起过年,人多热闹。”
夏千树抱着小洛曦,想都没想,直接就答应了,都没想到她父母是否会答应这事。
寒池见她想跟他在一起,开心的狠,暗想,可以把夏千树的父母爷爷奶奶接到C市过年,大家一起热闹。
苏黎见洛曦把脸埋在夏千树心口,呵呵直笑,她点着小家伙的脑袋,说:“洛曦,你个小王八蛋,千树姐姐是你寒叔叔的,谁让你蹭她?千树姐姐马上就要嫁人了。”
田野听着苏黎的话,‘嗤’一笑,捏着洛曦的耳朵,调侃他:“小洛曦,你这么喜欢千树姐姐,让寒叔叔把千树姐姐娶回家,给你生个小千树做媳妇,怎样?”
洛曦对夏千树也不知是什么原故,第一次见到夏千树就喜欢她,总是冲她笑,伸手抓向她。
这会儿,听着田野说生个小千树给他做媳妇,他听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还是扯着嘴角在笑,笑的好看极了,特别可爱。
小家伙很会长,把洛尘和苏黎的优点全吸收了,不到十个月的他,已经好看的不得了,长大肯定跟他爹一样,是个魅城魅国的妖孽,又会有不少女人为他疯狂。
夏千树听闻生个小千树嫁给洛曦,高兴的猛点头,说:“好啊!那洛曦干脆从现在起就管我叫妈,哈哈哈哈!”
苏黎‘噗嗤’一笑,手指点了点夏千树脑袋:“千树,你倒会想,才18岁就要当妈。”
“嘿嘿!洛曦他不是我未来的女婿嘛!迟早要改口,不如现在提前叫,提前预热。”夏千树脸皮有点厚。
“那我让洛曦管你叫妈,你要生不出来一个小千树,就把你自己送给她。”苏黎笑的蔫坏蔫坏。
夏千树信誓旦旦:“友友舅妈,你放心,我肯定能生个小千树,给洛曦把媳妇生出来为止。”
寒池在一旁笑的合不拢嘴,就他这傻媳妇单纯,这种话也敢提前放出来,她是不知道生小孩有多辛苦。
寒池只盼着他俩一胎生顺,直接生个女儿,看着夏千树欢快的模样,寒池想姑娘都快想疯了,以后宠着她们娘俩。这是多好的事情。
“洛七爷,小丫头的话你听见了吧!咱们儿媳妇以后就靠她了,你得多挣点钱给儿子娶媳妇。”苏黎叫着洛尘,被夏千树逗乐了。
这小家伙一张嘴甜的狠,难怪寒池喜欢她喜欢的要命,跟她在一起,很带动情绪,很开心。
秦歌却不以为然,漫不经心丢了句:“寒池,那你今晚回去就要好好努力,姿势要到位,不然生出来会是儿子。”
寒池眼神往上一瞥,看向秦歌,坏笑:“秦大神,照你这么说来,牧琛哥应该懂很多,要不你俩来个现场直播,教教我和千树。”
秦歌眉毛一扬,不温不火的说:“我俩现场直播什么,你俩直播就行,让牧琛在旁边指点就行。”
秦歌这张嘴从小就厉害,圈子里就没几个人能说赢她,寒池对她是相当无语,这才发现被她挖了一个坑。
纪牧琛在一旁哭笑不得,搂着秦歌胳膊,凑在她耳朵,柔声柔气的说:“媳妇儿,肚子里面还有个小的,收敛一点,免得生出来个小流氓。”
“流氓怕什么,洛曦不就是一个么?你看他又在占千树便宜,在咬千树脸。”
纪牧琛顺着秦歌眼神看过去,小洛曦那个家伙真的很喜欢千树,千树以后要真生个女儿,用不着多说,肯定是这个家伙的。
寒池见状,揉了一团卫生纸,稳稳砸在小洛曦的脸上,教训:“洛曦,你个小崽子,谁让你占我媳妇便宜,我今天都还没亲她。”
寒池话音落下,大伙被逗笑,没办法,小家伙只要看到夏千树,心情就好,就会对她笑,缠着她抱。
夏千树融入在这个大团体,特别暖心,看着大家怀孕的怀孕,有小孩的带小孩,弄的她心里痒痒,也想跟寒池生一个,生个小千树,再生个小寒池,儿女双全,一家四口该多好。
于是,聚会结束回家,两个人在家里又开始折腾,夏千树这个笨蛋,还在网上查了资料,看看吃些什么东西可以生女儿。
她答应过洛曦,要给她生个媳妇,那肯定是要生的。
晚上十点,夏千树和寒池在床上折腾,陆曼却还在广告片场等楚唯一,已经等了他一天,这次是铁了心要把楚唯一追到手。
楚唯一上次替她们出面,陆曼挺感动,觉得他这个人挺正直,对楚唯一的印象很好,况且又高又帅,难免会心动。
十一点多,楚唯一的广告终于拍完,工作人员约着一起去吃宵夜。
楚唯一正要开口答应时,突然看到陆曼在摄影棚外的长椅上打瞌睡,手里还拎着蛋糕和奶茶。
楚唯一深吸一口气,把大家的邀请拒绝了,让大伙去宵夜别等他。
这些日子,每缝周六周日,陆曼基本会来找他,他如果在工作,她会从早上等到晚上,就为了中途给他递块蛋糕,或者给杯奶茶。
楚唯一对陆曼很客气,跟她把话也说的很清楚,但陆曼没在意,该怎样追她就怎样追。
陆曼心想,反正她还年轻,碰到自己喜欢的人当然要追,说不定就追上了。
不然,等她以后老了,也许还会后悔,后悔当初没有更努力一点,没有坚持下来。
所以,对于楚唯一,她挺坚持的,而且是用行动在表达,不像追寒池在网络聊的多。
要命的是,陆曼每次喜欢的人都很有挑战性,很难追。
楚唯一轻手轻脚坐在陆曼旁边,无奈的抿了抿唇瓣,没有马上把她叫醒,而是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搭在陆曼的身上。
直到工作人员全部离开,楚唯一才推了推陆曼的肩膀,轻声叫唤:“陆曼,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家了。”
陆曼吓的一颤,立马从椅子上站起来,抬手擦脸的时候,奶茶把她脸打到了一下。
她没顾得上疼,故作镇定和清醒,笑道说:“楚帅,你广告拍完了啊?”
紧接着,她把装奶茶的保温杯和蛋糕递给楚唯一:“楚帅,你饿了吧!这是给你的。”
楚唯一被陆曼的热情搞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接她手中的东西不是,不接她手中的东西也不是。
“拿着呀!先垫垫肚子。”陆曼直接塞在楚唯一怀里。
楚唯一接过她递来的奶茶和蛋糕,从容的说:“谢谢!”
接着,他又说:“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休息。”
“没事,我可以自己打车,或者叫司机来接我,你陪我讲会话就好。”陆曼一脸开心,明显感觉到楚唯一对她比前些日子要热情,还会主动提出送她回去。
以前,他都是让助理送她回去。
陆曼对楚唯一的感情,楚唯一清楚的狠,被这个女孩追的有些无奈。
他说:“这样吧!我送你回去,在路上聊。”
“好啊!”陆曼的睡意顿时全无,像打了鸡血,挽着楚唯一的胳膊就朝候梯间走去。
楚唯一好尴尬,小心翼翼把陆曼的胳膊拿开:“陆曼,出了大楼跟踪的记者有点多,注意一点为好。”
“拍到就拍到呀!没什么大不了。”陆曼还巴不得和楚唯一传点绯闻,让所有人都知道,楚唯一是她陆曼的。
“……”楚唯一把是把陆曼的手从他胳膊上拿开,没让她跟自己太亲密,他不喜欢传这样的绯闻。
陆曼见状,也没敢乱来,怕楚唯一把助理叫过来,她又看不到楚唯一了。
车子启动,陆曼坐在楚唯一的副驾座上,心里乐开花,暗想,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她等到了楚唯一对她主动。
“楚帅,你最近接新戏了吗?是什么类型。”
“接了部悬疑破案的,演警察。”
“楚帅,我觉得你就是该多接一下这方面的戏,医生啊!警察呀!多走点高大尚路红。”陆曼振振有词。
楚唯一双手握着方向盘,扭头看了她一眼,朝她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聊了片刻之后,楚唯一有些难为情的说:“陆曼,你等了我一天,按理来说应该请吃个饭,但后面有记者跟着,不太方便,以后再请你吃饭。”
“好啊!吃饭都是小事,我以后给你发微信,你别两三天回两三个字,多回几个字呗!”陆曼直勾勾盯着楚唯一,大眼睛直放光。
喜欢楚唯一的感觉,和她以前喜欢别人的感觉不同,有种想靠近的冲动,想拥抱他的冲动,觉得他特别吸引人。
楚唯一淡淡的笑了笑,觉得陆曼的套路挺深。
他想了片刻,点点头道:“行。”
陆曼的坚持,让楚唯一不太好意思继续拒绝,感觉再冷落她,他就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
“楚帅,谢谢你给面子。”
“没事。”
陆曼看着楚唯一,心里又有一些担忧,怕自己太黏人,会招楚唯一讨厌,毕竟是有点黏人。
于是,不好意思的说:“楚帅,我这个人有点人来疯,你别介意啊!如果你以后真的没法喜欢我,而且特别讨厌我,你就告诉我,我就不会缠着你,不会给你找麻烦。”
楚唯一‘噗嗤’一笑,琢磨不懂陆曼,搞不清楚这家伙说的究竟是真话,还是在给他下套,让他给个明话,看他能不能被追到。
笑过之后,楚唯一点头答应,他心想,下次抽时间告诉她,让她别浪费感情,今天对她说,太伤人。
车子到达陆家别墅,楚唯一下车送陆曼,直到她进屋,楚唯一才起动车辆离开。
然而,陆曼被她爸妈狠狠骂了一顿,说她放假不知道归家,成天往外跑。
陆曼没在意,今天的收获大,被骂也值得。
礼拜天,楚唯一出国了,陆曼就没法跟,只好靠微信跟他联系。
这一次,楚唯一倒是比以前热情一些,不再是几天不回几个字,还是很客气的跟她回信息,拍些活动现场的照片给看她。
陆曼乐的狠,拿着楚唯一发的照片在夏千树和向婷跟前嘚瑟。
夏千树坐在座位上,若无其事喝酸奶,漫不经心道:“陆大小姐,嘚瑟什么,搞的别人没有男朋友似的。”
陆曼见夏千树呛她,白了她一眼,趾高气扬的说:“千树,不是我吹牛,楚唯一跟我表白,指不定还在寒池前面,你看你那个舅舅,成天摆个臭架子,谁都不放在眼里。”
夏千树‘嘿嘿’一笑,说:“他把我放在眼里就行。”
接着,她立马改口说:“不不不!他不是把我放在眼里,他是把我放在心里。”
“德性。”陆曼白了夏千树一眼,觉得她就是臭屁。
于是,故意揭她短,说:“千树,上次的话可是你自己放出来的,你说你舅舅要是在圣诞前不跟你表白,你就要换人。”
陆曼故意将夏千树的军,看她怎么嘚瑟。
夏千树被陆曼呛的接不上话,向婷看戏则是看的不亦乐乎,她想,照陆曼这么说来,现在她们三人,就属她和张学长的感情最好。
夏千树见向婷看着她傻笑,一把夺过她手中的北京方便面,眨巴着大眼睛,说:“我那是开玩笑,我和舅舅睡都睡了,怎么会闹分手,我又不傻,我能吃这么大的亏?”
“夏千树,你就是没自信,觉得寒池不会跟你表白,是不是?我告诉你,你家寒池就是欠抽,揍他两顿就好了。”陆曼一脸坏笑,故意让夏千树去整寒池。
夏千树无可奈何趴在桌上,可怜巴巴的说:“这事怪不上别人,怪我自己挑了个年纪大的,架子大的,我认命了。”
“千树,圣诞节还有10天,你给舅舅准备礼物了吗?我还不知道给张学长送什么东西。”陆曼提起圣诞节,向婷就想到了礼物的事情。
“除了我自己,还有更好的礼物吗?”夏千树有气无力。
“……”陆曼和向婷皆无语,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家伙,在教室就不能矜持一点么?
夏千树看着陆曼和向婷鄙视的眼神,红着小脸,抓起书挡住自己的脸,不去看陆曼和向婷。
她回头想想自己刚才那句话,的确挺不要脸,挺不害臊的。
往后的几天,班上沸腾了,严格来说,整个学校都沸腾了,男男女女都在准备圣诞节,特别是大一的新生,对这个节日格外向往,毕竟是升大学的第一个圣诞节。
夏千树班上的女生更是不得了,织围巾,织手套,手工巧克力等等,全在折腾圣诞。
夏千树却没心情,反正寒池也不会跟她表白,她就别期待了。
于是暗想,你们一个个就去过节吧!等着期末考试,我分数把你们甩的远远的。
夏千树明明是有男朋友的人,却弄的像没有男朋友似的,感觉这节日都跟她没关系,只有传统春节才跟她有关系。
平安夜这天晚上,夏千树年级的同学组织了活动,实际上就是同学们自己搞的联谊活动,还邀请了高年纪的学姐学长,在C市的音乐演播厅。
音乐厅全景水晶玻璃而造,奢华至极,还可以把外面的景象尽收眼底。
夏千树邀请寒池来学校玩,寒池拒绝了,说有工作要加班,这又把夏千树郁闷了。
所以,活动开始后,全场都快活,就夏千树一个人蔫了,毫无精神。
看着别人成双成对过平安夜,她的舅舅却还在工作,她好心塞,也是最失望的一个节日。
活动进行到一半时,音乐厅外面突然一片亮,整个C市仿佛都亮了,还伴随着巨响。
剧透:舅舅明天表白啦!
少奶奶们!6千字更完,大家看完投个票哈!明天晚上10点继续。
音乐厅里,联谊的同学被惊动了,抬头看向天空的时候,看到了极为绚烂的烟花,五颜六色,像进入了童话世界。
顿时,人群沸腾,学生一涌而出,全跑到操场去看烟花。
让人意外的是,C市是不允许放烟火的,除了春节和元宵两个节日,这是为了减少污染。
然而,今天只是圣诞节,怎么突然就放烟火,这个节日让人振奋了。
夏千树也被陆曼和向婷拉到操场,仰头看着天空上的烟火,挪不开眼睛。
很显然,这些烟火是在江边放的,夏千树在家里从来没见过的花型,太好看了。
有些同学在感慨,感慨放烟火的人太有钱,这简直就是在烧钱,就刚刚放的那十来分钟,起码烧掉了上千万。
夏千树看着像瀑布一样的烟火照亮整片天,她被震憾了,心里莫名感动,想起了寒池。
她在想,不知道寒池看到这场烟火没有,如果他要是错过,那就太可惜。
只是没能和寒池一起看这场烟火,很是遗憾。
夏千树婉叹的时候,空中又炸开好多烟火,惹的大家一片尖叫,激动的要命,觉得这辈子能看到这场烟火,就没白活了。
这时,不仅C大被这场烟火震撼,整个C市都被这场烟火震撼,这比过年放的烟火还要好看,几乎所有人都在观看。
夏千树看着空中的壮观,又一轮的烟火燃起。
这轮烟火冲上天时,是文字形势,而且好像是句话。
烟火完全炸开,在空中耀眼时,夏千树把那行字看清楚了,烟火的文字是,夏千树,我喜欢你!
顿时,夏千树懵了,浑身的备迅速集中在脑中,像突然跌入梦境,很不真实的梦,操场上的同学和寝室里的同学炸锅了。
一时之间,全在讨论这场烟火,原来是有人向夏千树告白。
这轮烟火还没落幕,更高的一轮烟火又来了,依然还是夏千树,我喜欢你!
陆曼拿手机在拍视频,看到这一幕,她手在颤抖,吞了口唾沫,呆呆的说:“千树,你这次真的火了。”
夏千树不听到陆曼在跟她讲话,只是仰头看着天空发呆。
紧接着,各式各样的烟火又在齐阵表演,时常出现夏千树,我喜欢你的字样。
这下,全市人都知道夏千树的名字。
不对不对,应该是全国都知道,因为烟火还没放完,消息就已经上热搜。
向婷激动万分拉着夏千树的胳膊,说:“千树,是舅舅,肯定是舅舅在跟你表白。”
向婷想了想,觉得除了寒池,不可能有人还能这么大手笔的表白,这场烟火放下来,起码要烧掉过亿,太宏伟了。
夏千树点点头,赞成向婷说的话,可她脑子懵,连句完整的的话都说不出来,她想见寒池,想拥抱寒池,只有寒池站在她身边,她才会觉得真实。
烟火整整放了半个小时,最后一轮烟火落幕时,C市整个又暗了下来,没刚才那么灿烂,圣诞节都变得逊色。
然而,夏千树还沉浸在刚才那场烟火之中,美的让她窒息。
这会儿,夏千树站都站不稳,双腿直颤抖,她能感觉到,大家的眼神都落在她身上,她在被大家议论。
夏千树回神,慌忙从羽绒服口袋掏出手机,拨打寒池的电话。
刚刚把寒池的号码找到,正准备拨出去时,灰暗的天空顿时又亮了。
夏千树吓了一跳,那些叽叽喳喳在聊天的同学,也被吓的一愣,立即抬头看向远方,夏千树的眼神也被吸引而去。
她眼神看向江边那些高楼时,看见高楼整墙的LED广告灯,“唰唰唰”争先恐后全部亮起,LED屏上全是对夏千树的告白,夏千树,我喜欢你!
她最喜欢的那家旋转花园餐厅,外屏上也是这样的表白。
C市的每栋可以亮屏打广告的高层商业大楼,全是对夏千树的表白,就连步行街一些比较矮层的楼房也是表白。
夏千树懵逼,拿在手里的电话,“啪”落在地上。
此时此刻,夏千树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太震撼。
“千树,你赌赢了,你舅舅好舍得下本钱,这他妈就是在烧钱,烧一波不够,他还要烧第二波。”陆曼感动的要命,如果此生有人对她这样深情,把她这般捧在手心当宝,就算少活几十年,她都愿意。
夏千树吞了口唾沫,站在操场上,缓慢转着圈圈,看着整个C市都是对她的表白,夏千树突然心口酸酸,眼圈红了。
她想寒池,想的要命,恨不得马上见到寒池。
“夏千树好幸福,到底是谁在跟她表白,是她舅舅吗?”
“肯定是啊!不然谁有这么多钱烧,你看那栋楼,我听说那里打广告是一百万一个小时,还有那个旋转餐厅,更贵,这真是世纪之恋。”
“的确是世纪之恋,我的妈呀!我要被感动死了。”
这会儿,C大校园热闹的要命,好多男孩女孩趁今晚的好情调向心仪对象表白,正好可以蹭蹭寒池烧钱的光。
向婷从地上捡起手机递给夏千树时,夏千树身体在发抖,自言自语念叨:“舅舅,舅舅。”
夏千树一直以为寒池不会像她们十几岁年轻气盛的家伙,不会搞那些浪漫的事情把喜欢表达出来,行动上对她好关心她就好。
但她想错了,寒池比任何人都夸张,不仅把喜欢表达出来,还是如此高调的表达出来。
夏千树紧紧拽着电话,江边的投影广告屏和LED视频广告突然全都亮了,寒池出现在视频中。
夏千树认得出来,寒池是在他的办公室里,坐在办公桌前面。
寒池的身影出现在视频中时,全城女生哭倒一大片,有感动的,还有伤心的,寒池可是好多女孩的梦中情人,说他是国民男神,一点都不夸张。
然而,他却再向那个叫夏千树的女孩告白,如此大场面的告白,让人羡慕嫉妒恨哪!
夏千树眼睛豁然睁大,看着满城是自己名字,以及视频里的寒池,她的小心脏,翻起了惊涛骇浪。
夏千树直直盯着那块最大的LED视频,喊了声:“舅舅。”
夏千树直直盯着那块最大的LED视频,喊了声:“舅舅。”
这时,寒池突然不好意思的笑了,他说:“千树,看见了我吗?”
寒池才开口说第一句话,脸就红了,即便是在他的办公室,没有外人,他还是害羞了。
紧接着,寒池低头抿了抿唇瓣,继而抬头看向镜头,不疾不徐,深情款款道来:“我们第一次的正式见面,应该是你暑假来我家那次,至于小时候,那时候你还太小,才一两岁,我对你也没什么印象。”
“但是你暑假来寒家时,第一眼看到你,我的心就被触动了,从来没想过会目不转睛盯着哪个姑娘,看的心醉神迷,还记得你当时对我印象不是很好,说话把我狠狠呛到。”
“为了掩饰自己异常的情绪,我干脆就从寒家搬出去独住,但总会在不经意间想起你,虽然被安排照顾你,带你玩,我会摆出一副不耐烦,心不甘情不愿的态度,其实心里是在偷乐。”
“我很喜欢和你靠近,很喜欢照顾你,你一笑,我的生活都明亮了,只要跟你在一起,天涯海角我都愿意陪,为你做任何事情,我都开心。”
夏千树听着寒池说起前些日子的事情,回忆一涌而上,想起了大热天寒池带她逛C市,陪她在烈日下面排队,给她撑伞。
她被别人推倒的时候,寒池义不容辞过来保护她。他明明怕高的要命,还是陪她走玻璃天桥。
想到这些,夏千树心里暖暖,嘴角扬起了开心的笑容。
之后,寒池又说:“还有件事情,我心里挺膈应,国庆送你去学校,你学长跟你表白,虽然你拒绝了,我那晚还是担心到整晚没睡,怕你被抢走,却又不敢跟你表白,怕把你吓到,怕你会躲着我。”
“听到你有喜欢的偶像,甚至为了他逃课,我肺都要给你气炸,那时还有种冲动,干脆让你别去上学,24小时把你带在我身边。”
“其实,中秋节趁你睡着偷亲你,你装睡没醒我便猜到,你心里应该是有我的,于是我也开始耍贱,有意无意总在撩你。”
“夏千树,很开心你能出现在我的生命里,如果没有你,我想我会一个人过一辈子,你的出现让我相信爱情。”
最后,寒池眼中噙着一抹亮光,一本正经,郑重其事的告白:“夏千树,我爱你!”
寒池一句我爱你,夏千树泪如雨下,情绪再也控制不住,爱死这个舅舅了,被他感动死了,可他现在究竟在哪?还在办公室里面吗?夏千树抹着眼泪,眼珠子乱窜。
她有一种预感,寒池就在她的学校,就在她的附近。
这时,视频里的寒池突然暖暖笑了,宠溺的说:“夏千树,你个小东西,是不是哭了?转身看看你身后。”
寒池的表白,C市大大小小,所有的视频广告全程同步播放。
视频播出来之前,还是有很多人不知道是谁在跟这个向夏千树的女孩表,直到最后的视频广告播出来,大伙全知道表白的人是寒池。
夏千树听着寒池的话,猛然转身看向身后,操场周围突然亮起整圈的霓虹灯,特别好看梦幻。
下一秒,突然又燃起一圈小烟火,把夏千树和其它同学都圈了进去。
夏千树皱着眉心,看着周围的人,扯着嗓门叫嚷:“舅舅,舅舅,你在哪?我转身了。”
夏千树话音落下,烟火突然燃出一条路,挤在一团的同学很自然让道,让夏千树独自站在烟火圈内。
那些烟火燃烧完,并没有熄灭,而是烧成了蜡烛,把操场照的亮堂堂,周围的日光灯也全部亮了。
夏千树顺着亮光,笔笔直直看向前方,看到寒池就站在不远处。
今晚的寒池,一袭藏青色正式西装,外面套了一件宝蓝色的过膝呢绒长大衣,把他修长的身才拉的更高,帅的爆表。
骚包的宝蓝色,寒池穿的特别带感、高大尚,看的夏千树的校友一片片尖叫太帅。
夏千树目不斜视看着寒池,‘嗤嗤嗤’笑了起来,幸福感无法言语。
于是,拔腿就朝寒池狂奔而去,她要紧紧的拥抱寒池,要狠狠的吻他,要跟他回家,要一辈子不跟他分开。
寒池见夏千树朝他狂奔而去,嘴角那么淡笑立刻变得灿烂,展开双臂,站在原地等着夏千树扑进他怀里。
向婷和陆曼跟在夏千树身后,哭的一塌糊涂,以后再也不骂寒池摆架子。
而且,这家伙以前不表白,根本就不是摆架子,而是在给夏千树准备更大的惊喜。
夏千树跑到寒池跟时,纵身一跃,直接跳到寒池身上,双腿夹着他腰,双手搂着他脖子,二话不说,低头就吻住了寒池。
夏千树的吻特别热,特别烈,恨不得把寒池吞进她身体,跟寒池融为一体,一分一秒都不分开。
寒池一手托住夏千树的PP,一手托着夏千树的后背,突然见到她,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还有点小害羞小尴尬。
热吻过后,夏千树捧着寒池的脸,眼泪“啪啪啪”落在他脸上,委屈兮兮的说:“臭舅舅,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把我都快吓死了。”
要不是寒池表白的阵势太大,烧钱烧的太厉害,夏千树指不定还怀疑是别人在告白呢!
寒池灿然一笑,咬了夏千树下巴一口:“跟你提前讲了,那不是没惊喜了吗?”
接着,寒池舔了舔夏千树的眼泪,宠宠的说:“千树,别哭了,不然会被笑话的。”
夏千树左手搂着寒池脖子,右手抹着脸上的眼泪,直直看着寒池,被他弄的说不出话。
寒池这波表白,她彻底懵逼,却是十分开心,喜欢他这个惊喜。
两人紧紧相拥时,天空忽然飘雪,夏千树腾出右手接雪,惊喜叫道:“舅舅,下雪了,这不会也是你弄的吧!”
寒池‘嗤’一笑,说:“人工降雪,我好像还没这么大的本事,不过下次可以尝试一下。”
夏千树抱着寒池,小脸贴着寒池的脸,娇滴滴的说:“舅舅,你今天太帅了,这件蓝大衣好骚,我越来越喜欢你了,怎么办?”
寒池却没皮没脸凑在她耳朵,暧昧的说:“千树,我觉得我不穿衣服的时候最帅最骚,你要不要回去仔细看看?”
夏千树‘咯咯咯’笑成小傻子,拼命点着脑袋,说:“好啊!迫不及待想看看了。”
“小东西,你还蛮会顺水推舟。”寒池额头触了夏千树额头一下。
夏千树在寒池身上蹭了蹭,就蹭了下来,小手拉着他的大手,看着那些表白,对寒池的喜欢越来越深。
“千树,你好幸福,有这么好的舅舅。”
“千树,你今天这波狗粮撒的猝不及防。”
面对同学们的羡慕,夏千树乐的一直傻笑,雪落大的时候,寒池牵着夏千来了操场外面的路边停车位,替她打开副驾车门,让夏千树坐进去,载着她回家了。
今天这么好的气氛,自然是要过二人世界。
车子启动,夏千树侧身而坐,目不转睛盯着寒池直犯傻笑,逗的寒池跟她一块儿笑。
车子穿越在C市热闹的街道,夏千树看见处处都是寒池对她的表白,看的她眼花缭乱,也是亏寒池想的出来这样的告白方式。
尽管寒池就在夏千树身边,夏千树仍然有种做梦的感觉,这种感觉太幸福,幸福的夏千树不敢去想象。
片刻之后,车子停在地下停车场内,寒池牵着夏千树就去乘电梯。
夏千树傻不拉叽跟在寒池旁边,小手在扣着寒池的手心,傻笑就没停过。
寒池低头凑在夏千树脸边,笑着问她:“千树,你知道扣我手心是什么意思吗?”
夏千树灿然一笑,她上次听陆说过,知道扣他手心是约他睡觉的意思。
于是,没皮没脸傻笑道:“知道呀!我就是在约你,你要不要答应我?”
寒池‘嗤’一笑,额头轻轻撞了她一下:“当然答应。”
“舅舅,好喜欢你,想跟你结婚,不想上学了,就想天天跟你在一起,怎么办?”夏千树抱着寒池的胳膊,小脸在他胳膊上蹭着。
以前从不知道,原来谈恋爱是这么幸福的事情,原来和喜欢的人在一起,真的可以乐成傻子。
如果能和寒池这样黏在一起一辈子,夏千树宁愿当个傻子,当一辈子的傻子。
“我可没想娶你进门。”寒池故意逗夏千树。
夏千树娇俏的‘哼’了一声,娇滴滴的说:“寒池,你想跟我耍赖皮吗?等下下了电梯,你好好看看窗外,你告白我的那些话还没撤呢!你赖得掉吗?”
寒池眉开眼笑,立马把夏千树搂进怀里,咬着她耳朵,说:“千树,你今晚如果不求饶,咱家以后就你说了算,你要我干嘛,我就干嘛。”
“那我还有命当一家之主吗?”夏千树双手拉着寒池的大衣领子,动作暧昧极。
寒池笑的更乐呵,他说:“千树,你就放心吧!我肯定不会拿你怎样。”
寒池话音落下,电梯门正好开了,夏千树拉着寒池的手,迅速进屋。
进屋之后,夏千树‘咻’一下把寒池推倒在沙发,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捧着寒池的脸,一本正经的说:“舅舅,我喜欢你。”
寒池抱着夏千树的腰,把她往前推了一把,让她离他更近。
夏千树低头亲吻住寒池的唇瓣,刚才在学校就想跟他做点什么,奈何操场是公共场合,她只好憋到回家,以免被人笑话。
寒池感受着夏千树的热情,笑颜逐开,把夏千树抱的更紧,尽情向她索吻。
两人纠缠在一起,吻的天昏地暗,万物仿佛皆不存在,只剩她俩。
情到深处时,寒池捏着夏千树下巴,温柔的命令:“千树,说你爱我。”
夏千树趴在寒池身上,望着他睛睛,气喘吁吁道:“寒池,我爱你。”
寒池一个翻身,就把夏千树扑在身下,再次不客气把她占有,惹的夏千树尖叫连连,却也没向寒池求饶。
几阵翻云覆雨之后,夏千树累的大汗淋淋,依偎在寒池怀里,没有丝毫睡意。
寒池今晚的告白,夏千树还沉静在里面,透过窗帘缝看向小区不远处那栋大楼,整栋墙屏的都是寒池的告白。
夏千树心里又一暖,不自觉往寒池怀里钻,仰头咬了他下巴一口。
随后,她抬手捏着寒池的下巴,问他:“舅舅,今晚的事情你是怎么做到的,C市平时不是不让放烟火的吗?你怎么可以放烟火?”
寒池亲了夏千树小嘴一口,得意的说:“你舅舅是什么人,还有你舅舅办不到的事情吗?”
事实上,寒池是提前缴纳了罚金,负责处理空气污染,才放的烟火,他不仅令只是会放烟火,后事同样会处理。
至于那些霓虹灯的告白,有些是他自己和洛尘他们的商业大楼,有些是其它公司的,但他全部如数结算,包括他自己的公司,都是公事公办,交了广告费才放告白词,一直放到明天早上8点熄屏。
“舅舅,你是超人,神通广大的超人。”夏千树小脸又在寒池心口处摩蹭,寒池的形象,在她心里是无限高大。
“小东西,还在兴奋么?赶紧睡觉,时间不早了。”寒池说着,就把夏千树抱紧了一些。
虽说今晚下雪了,可寒池家暖气早就开了,一点儿也不冷,他就是想抱着夏千树,想跟夏千树靠近。
“谢谢舅舅,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今天晚上,太美好了。”夏千树此时还没从梦里回神过来呢!
“乖!”
次日,夏千树一觉睡到十点多钟才起床,但也没惊诧,昨天晚上跟寒池回来,就没打算今天去学校上课。
况且今天是圣诞节,班上肯定会有很多同学不去上课。
与此同时,C市下了整整一夜的暴雪,积雪快过膝,夏千树没醒的时候,洛尘他们的电话就打过来了,让寒池带着夏千树在梁家四合院集合,一起过圣诞节。
夏千树睁开眼睛,就朝寒池傻笑。
寒池宠溺喊了声:“小东西。”
紧接着,夏千树一个翻身趴在寒池身上,跟他撒娇:“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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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池宠溺喊了声:“小东西。”
紧接着,夏千树一个翻身趴在寒池身上,跟他撒娇:“舅舅……”
寒池刮了一下夏千树鼻子,看了一眼窗外,提醒:“千树,你看外面。”
夏千树顺着寒池的眼神看向外面,此刻还是漫天大雪,其它较矮的楼房也堆了厚厚的积雪。
夏千树迅速从床上跳下来,把寒池半开的窗帘全部拉开,低头看楼下,看见地面、车上树上全是厚厚的积雪,不盛收。
夏千树转身,激动对寒池说:“舅舅,你快看,好厚的雪,好漂亮。”
夏千树话音落上,傻不拉叽就把窗户拉开,伸着脑袋往外看。
寒池被她吓了一跳,立马披着被子站在她身后,把她裹在怀里,心疼又无奈的责备:“夏千树,你这小傻子,吹感冒了怎么办?把窗户关上。”
夏千树笑嘻嘻转身,亲了寒池脸一口:“不是有你保护我吗?一点都不冷。”
随后,夏千树便踩在寒池的脚背,和他一起看窗外的雪景。
寒池公寓开了地暖,地上都是暖和的,夏千树踩他脚上,是在跟他撒娇。
寒池从被子里面抽出右手,连忙把窗户关上,以免冻到夏千树。
夏千树转身看向寒池,甜甜的喊了声:“舅舅。”
寒池的手缩回被子里面的时候,又开始不老实,在占夏千树的便宜。
夏千树弱弱的哼了两声,俏皮的翻了个小白眼:“一点都不老实。”
夏千树话音落下,就被寒池按在窗户上,双手被寒池安排拽着被子,这家伙又要耍流氓了。
夏千树狂汗,看个雪都不安宁,还要被寒池折腾一番。
不过,如此的气氛,如此的环境,别有一番风味,兴趣特别高,那种让人窒息的感觉,越发极致。
自打寒池和夏千树有过第一次亲热,两人之间就不客气了,只要有机会,两人总会黏在一起负距离接触。
几番较量过后,夏千树有点腿软,跨在寒池腰间,让寒池抱她回床上。
寒池‘嗖’一下把夏千树扔在床上,枕头下面的电话突然响了。
夏千树裹着被子趴在床上,迅速从枕头下面翻出手机,电话是她母亲大人打过来的。
夏千树深吸一口气,食指放在嘴边,‘嘘’了一声,示意寒池不要吭声。
寒池伸出长臂就把夏千树搂进怀里地,蹂躏了一下,才让她接电话。
“妈,圣诞节快乐!”夏千树的声音,欢快中带着心虚,毕竟逃课了。
电话那头,夏母冷不丁的‘哼’了一声,没好气的说:“夏千树,你今天是不是逃课了?是不是没去学校?”
夏千树心里‘咯噔’一响,暗想,糟糕,老师把电话打回她家里告状了。
其实,老师并没有打电话告状,夏母是自己猜到的。
夏千树想了片刻,借口道:“妈,今天不是圣诞节嘛!所以我就没去学校,在过节。”
“你们学校圣诞还放假?是谁给他们批的这个假,堂堂C大还崇洋媚外?”夏母不依不饶,没打算轻易放过夏千树。
夏千树蔫了,立马从实招来:“妈,我们学校没放假,我是自己给自己放了一天假。”
“你个小混蛋,我就知道你今天肯定没好事。”
紧接着,夏母很无奈的问:“跟寒池在一起吧!你俩在一起准不会做好事。”
夏千树正要开口说话,夏母又说:“夏千树,你跟寒池谈恋爱,我没任何意见,可你俩能不能低调一点?你问寒池他昨天晚上是想干嘛?你俩谈恋爱闹的满城风雨不行,还非得闹得全国人民都知道了吗?我今天都没法出门,搞的像我谈恋爱结婚了。”
今天早上,夏母去学校上课,不管是学校里的老师或者是学生,还是她的同学朋友,全在跟她说恭喜,把她弄的烦死,工作都没办法正常进行,只好提前先回来了。
夏千树想着昨晚的轰动全国的世纪表白,小脸一红,支支吾吾的说:“妈,反正你现在已经怀孕六个多月,你就在家里养胎呗!”
“老子的事情还用不着你安排,你以后少给我添点麻烦。”夏千树现在是不在夏母跟前,不然肯定要动手打她。
“我知道的,我以后不给你添麻烦。”
之后,夏母的气势弱了下来,心平气和的说:“夏千树,你才刚刚18,和寒池在一起记得做保护措施,如果怀孕了,你就算哭干眼泪,我也不会同意你打小孩,那你干脆就别读书,回来带小孩得了。”
顿时,夏千树的脸红透,没想到她父母不在她身边,对她的一举一动也是如此清楚,把她弄的不好意思了。
愣了片刻,夏千树弱弱的说了声好,几句家常闲聊,就把电话挂断了。
电话挂断之后,夏千树抬手揪住寒池的鼻子,教训他:“舅舅,我妈说的话,你都听清楚了啦!以后别跟我胡来。”
寒池一个翻身把夏千树压在身下,狠狠的亲了她两口:“我就想让全世界都知道,你夏千树是我的寒池的,是我一个人的。”
“臭舅舅,霸占欲真强,以后万一生了小千树,我还是她妈。”
“你俩都是我的。”寒池把夏千树搂的更紧了。
寒池听到夏千树说要当妈,就有一股想笑的冲动,小屁孩还想生小孩,真逗。
夏千树的手掌立刻撑在寒池心口,懒懒的说:“舅舅,别弄了,让我休息一下。”
寒池抬手两巴掌拍在夏千树的PP上:“赶紧起床,七哥小七嫂她们还在四合院等我们过去吃饭,涮羊肉。”
“是去老首长的四合院吗?”
“今天去友友家的四合院,老首长才不会过圣诞节,要是知道我们今天凑在一起过节,肯定要骂我们。”寒池说话的时候,从床上爬了起来。
夏千树想到中午是羊肉火锅,口水馋的快出来,马上爬起来。
寒池灿然一笑,穿好自己的衣服,就把夏千树拉近身边,一件件帮她穿衣服。
夏千树站在床上乐的‘咯咯’直笑,他说:“舅舅,你帮我穿衣服就跟我妈帮我穿衣服一样,还要把秋衣扎在秋裤里头,毛衣扎在外裤里头。”
夏千树将一块羊肉递入口中,不紧不慢道:“现在天气太冷,暖和点再说,再说小梨姐和依然姐她们现在肚子大,现在结婚,有点困难。”
要不是天气太冷,夏千树还真想跟寒池把婚结了。
虽然年龄还不够拿结婚证,好歹可以先摆酒热闹一下。
夏千树是个挺喜欢热闹的女孩,喜欢融入在这个大家庭里面。
“千树,你舅舅为你真的变了好多,他以前好懒,动一下脑子,出一点力就像要他命一样,现在和你在一起,什么都愿意干。”季依然扭头看了寒池一眼,都快不认识了。
季依然和寒池他们是一起长大的,虽然中途离开了市年,但还是很了解大家。
这些人里面,就属寒池的性格变化最大,为了爱情豁出去了。
夏千树听着季依然的话,乐的合不拢嘴,猛然朝季依然点头,示意赞成她说的话,赞成寒池特别喜欢她的事情。
随后,夏千树转过身,一本正经看着寒池,质问:“舅舅,你连脑子都不想动,还真是奇葩。
夏各树眉心一皱,严肃的问:“舅舅,你以后该不会又变回去了吧?好我可就不喜欢你了。”
寒池‘嗤’一笑,给她碗里又捞了些熟羊肉,说:“你敢不喜欢?”
“那你要是懒,不对我像现在这么好,怎么办?”夏千树咬着筷子,认真的问寒池。
寒池好无奈,他以前哪有那么懒,只是没碰见喜欢的人而已,现在碰到喜欢的人,本性自然就出来了。
苏黎见夏千树关心这个问题,嘴角扬起一抹坏笑,不怀好意的说:“千树,你舅要是犯懒,你也犯懒,在床上懒,不让他碰,他狠不过你的。”
寒池听着苏黎的怂恿,抓起桌上的一包纸巾,稳稳当当砸向她:“小七嫂,你教点好东西行不行?谁让你教千树这些。”
夏千树还是很听寒池的话,寒池每次要她,她都不拒绝,顺从他。
万一被苏黎她们带坏,苦的就是他。
夏千树见寒池在意,乐的呵呵直笑,筷子敲着寒池的碗:“舅舅,以后知道怎么收拾你了。”
寒池极其无语,赶紧给她捞涮好的羊肉,哄着她:“千树,别听友友瞎说,她如果这样收拾七哥,洛曦还能生出来吗?”
夏千树嘚瑟兮兮道:“舅舅,我才不管那么多,反正你就是要对我好。”
“当然对你好,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寒池一张嘴倒是挺会说。
今天聚会全是小家伙,气氛比平时更热闹,更加肆无忌惮,说话更不用顾及,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午餐结束时,是下午三点,个个都吃撑了,于是就在院子外面打雪仗,堆雪人。玩累就进屋子里暖和一下。
夏千树年纪最小,体力最好,苏黎她们说要打麻将时,她还嚷着把麻将桌抬到雪地来打。
秦歌看着夏千树的闹腾,意味深长拍着寒池的肩膀,笑着调侃:“寒池,找个小姑娘就是好呀!精力真不错,你够爽的吧!”
“去去去!一边玩去,别把我家千树带坏,她很单纯,什么都不知道。”寒池怕的要命,生怕这些家伙教夏千树坏,夏千树会不搭理他。
这时,夏千树扭头朝寒池傻傻一笑,压根没注意他们在聊什么。
最后,大伙冻的受不了,就都进屋了,夏千树一个人玩的没意思,就跟大家一起进屋,凑在牌桌跟前看打牌。
苏黎眉开眼笑问她:“千树,是不是想玩麻将,我让给你打。”
“我不打了,我上次回家说我玩麻将,我妈不让我打麻将。”夏母说的话,夏千树很听。
因此,在旁边坐了一会儿,就去带小洛曦和小温馨。
小温馨有点认生,除了梁暖暖和洛墨,基本不要别人抱,夏千树想跟她套近乎,小家伙不搭理她。
夏千树见状,扬着眉毛哄她:“温馨,你让姐姐抱一下,姐姐以后给你生个老公出来。”
夏千树话音落下,寒池在一旁笑喷,刚刚喝进口的茶水,差点全喷出来。
之后,他捏着夏千树的耳朵,笑着调侃她:“千树,依然小梨田野还有秦歌的肚子里都有宝宝,你过去每人许个承诺,以后咱俩就翘着二郎腿当岳父岳母,公公婆婆,让这些小家伙孝敬我们。”
夏千树把田野她们几个看了一圈,眉心皱了起来,惊恐万分的说:“这样算来,就是个,我生不了。”
田野‘嗤’一笑,婉婉道来:“这么一说,小家伙们以后可真别为感情的事情闹意见,不然头疼的是我们。”
夏千树立马点头,赞成田野说的话。
白景把田野搂进怀里,自信满满的说:“反正咱家的小小白不管跟谁争,肯定都是赢家。”
“洛曦比他大,万一哥俩打起来,怎么办?”
“放心吧!小小白他爹这么帅气,小千树肯定拿得下。”白景嘚瑟的狠。
苏黎不依了,趾高气扬的说:“白景,别说的我家洛尘貌似不帅。”
“友友,谁让你喊我名字,喊哥。”白景命令。
随后,他们兄妹俩就拌嘴拌上了。
夏千树在一旁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万一这些小家伙们长大了,真碰上这样的事情,那就热闹了。
聚会一直持续到晚上9点,晚餐散了之后,大家各自回家,苏黎和梁暖暖两家人则是留在四合院过夜。
夏千树刚到家,夏母的电话又追来了,跟她布置任务,说她期末考如果拿不到第一,放假就滚回家,别想留在市。
夏千树一口答应,反正她有把握,当学霸习惯了。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夏千树仍然在寒池的公寓往返,和他一起住,除了中午在寝室休息,平日都不在寝室。
期末考试这天,是个艳阳高照的好天气,夏千树写题比较顺手,考完试又和寒池黏到一起,向婷也留在学校没走,在谈恋爱。
考试后的第三天,是成绩公布的日子,夏千树早早就起床坐在电脑跟前,等成绩公布,她能不能和寒池天天缠绵,就看这一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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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里,寒池看着夏千树紧张兮兮的模样,又是给她送牛奶,又是给她送水果。
对于夏千树考试的事情,寒池还是很有信心,知道这家伙成绩一直很好,还跳过级,前几次考试都是第一,这次肯定也可以。
“舅舅,突然觉得压力好大,咱俩的命运都压在我手上。”夏千树双手捧着牛奶,很少这么正经。
寒池抬手,用手指弹了她脑门一下,笑着说:“多大点事情,大不了就是分离几天呗!过年再去看你。”
夏千树连忙把牛奶放在桌上,‘嗖’一下扑进寒池怀里,戏精上身道:“不要,我不要跟你分开,我要一辈子跟你在一起,少一分少一秒都不算一辈子。”
寒池‘嗤’一笑,挑起她下巴,说:“小东西,你再勾引老子,睡你了啊!”
夏千树‘咻’一下把寒池推开,一本正经弄着电脑,转移话题:“这次考试挺难的,也不知道我到底能考几分。”
“夏千树,你再继续演。”寒池宠溺看着夏千树,格外喜欢她小戏精上身的模样。
“舅舅,时间到了,成绩要公布了。”夏千树惊的一诈,连忙登陆系统,刷新页面。
寒池杵在她旁边,被她弄的一起紧张,搞的像生死别一样。
学校的系统登陆进去之后,夏千树长呼一口气,头一次对考试这么紧张,但这次考试的确有点难。
页面跳往到分数界面时,夏千树的呼吸屏住了,心跳也跟着加速。
页面定住时,夏千树的眼睛豁然睁大。
下一秒,夏千树眼泪几乎从眼眶飙出来,坐在电脑桌跟前一动不动,像魔怔了。
这次考试,她不仅没考到全年级第一,就连全班第一都没考上,掉到了第四,排行全年级第九。
夏千树几乎崩溃,她长这么大,最差也只考过全校第二,每次考试基本全是第一,而且还是分数破纪录的那种。
瞬间,夏千树感觉自己的智商被掏空,她居然考了个全年级第九,她没脸见寒池,没脸回家,也没脸见她爸妈了,更没脸过年。
夏千树目不转睛盯着电脑界面,看着她的成绩,眼泪‘唰唰唰’从眼眶直落。
紧接着,只见她趴在书桌上不动了。
夏千树伤心难过,不仅仅是因为要和寒池分别,更因为她读了这么多年书,考出了新下限。
寒池看着小家伙蔫气的模样,突然好想笑,从来没见她这般情绪低落。
在寒池的印象里,夏千树一直都是满血奋斗类型,头一次看她有气无力,而且还是因为考试。
想当年,他和洛尘他们几个还逃学不考试,照样吃喝玩乐,谁跟她一样把学习看的这么重。
夏千树跟寒池他们不同,夏母一直说夏千树智商欠费,成绩是她唯一可以打脸夏母的方式,所以对学习很上心。
寒池忍着笑,揉了揉夏千树的脑袋,安慰她:“千树,考了第九名很不错了,咱不难过,明年继续拿第一。”
夏千树委屈兮兮把寒池手拿开,小声抽泣了起来。
此时此刻,夏千树后悔死,如果能早点猜到现在的情况,她肯定会好好复习,肯定会用心把试考好,不会只惦记着谈恋爱。
“千树,过年还有十几天,咱们分开也分不了多久,我过年要去你家拜年,会去看你的。”寒池能说他现在是在偷笑吗?被夏千树逗笑的,喜欢小家伙委屈。
夏千树深吸一口气,‘咻’一下把脑袋抬起来,眼泪婆娑的说:“我从来没考过这点分,我就不该谈恋爱的,都说恋爱的女生智商为0,我这次彻底信了。”
寒池本来是在偷乐,听到夏千树说她不该谈恋爱,他懵逼了,乐不出来,迅速把夏千树抱进怀里,拍着她后背,安慰:“千树,都是舅舅不好,是舅舅不该打扰你学习,我跟你保证,下个学期起,我陪你一起学习,好不好?”
夏千树刚才抬头的时候,看到寒池嘴角那一抹笑意了,于是没好气的说:“分手,分手,不谈这破恋爱了。”
“……”寒池哑口无语,夏千树没考好的这件事情,貌似是他错了。
寒池委屈了,双手捧着夏千树的脸,弯腰凑在她跟前,可怜巴巴的说:“千树,你打算不要舅舅了吗?难道跟舅舅在一起不开心吗?难道舅舅没有你学习重要吗?就算咱考了第九名那也没关系,以后舅舅养你嘛!你不用这么拼命。”
寒池一委屈,夏千树‘噗嗤’一声笑了,抹着眼泪,嘟着嘴巴说:“真不知道你是不是喜欢我,要分开十几天,你还跟没事人一样,我都烦闷死了。”
寒池见她说分手是说着好玩,立马把她抱紧:“把你霸占了这么久,放你回去陪陪父母是应该的,过年就去看你,时间过的很快,而且我年底会议多,免得你一个人呆在公寓无聊。”
“那你记得想我,我回去好好复习,把成绩赶上来,下学期的开年考试如果还是这个成绩,我就没脸在学校读书了。”夏千树抱着寒池,舍不得跟他分开,一天都不愿意分开。
“嗯!这半个月在家好好休息,过年大家肯定要出去玩,你把精神养足。”寒池想着要小离别,也感伤。
但是,他又很兴奋,离别就会有重缝,他迫不待想看看夏千树重缝时候会激动成什么样子,都说小别胜新欢嘛!
两人抱一起亲昵时,夏母的电话追过来了。
夏千树接通电话,弱声弱气叫了声:“妈。”
这次考试没考好,夏千树很心虚。
夏母气乎乎的‘哼’了一声,不冷不热的说:“夏千树,你好有本事,考了个第九名,真给老娘长脸。”
“妈,第九名还可以呗!还没掉到两位数,我下个学期努力,把第一次争回来。”夏千树自我修复攻能还不错。
“你爸今天在市开教育会,今天下午回来,你跟他一起回来,别麻烦寒池再开车送你,他那么大的公司要管,年底事又多。”
“妈,我知道了,那我跟爸联系,让他来舅舅公寓接我。”
“好,你也别惦记成绩的事了,回来呆几天,让寒池好好处理工作,免得你留在市,他上班都不能安宁,还要惦记照顾你。”
夏母早就算准夏千树这次考不了第一。
然而,让她回来住,是怕她给寒池添麻烦,毕竟是生意人,年底太忙,别让夏千树弄的他生意出差错。
“嗯嗯!”和夏母聊了几句,夏千树的心情好多了,没再惦记着她分数的事情,收拾了一些简单的行礼,就准备回家。
寒池见夏千树收拾行礼要走,心里一阵翻涌,酸酸楚楚很不舒服,他难过,舍不得了。
于是,从她身后紧紧把她抱住,亲吻她的小脸,说:“千树,舅舅舍不得你走,怎么办?”
“舅舅,我不在的这段日子,你就安心工作吧!过年我们再一起玩。”夏千树轻轻捏着寒池的脸,她的情绪已经调节过来,已经做好准备跟夏父回去。
寒池看着夏千树的乖巧懂事,捏着她下巴,吻住了她的唇瓣。
夏千树张嘴咬住了寒池,双脚不由得踮起来,与他紧密贴着,双手也紧紧勾住寒池的脖子。
一阵热吻过后,寒池‘嗖’一下把夏千树扑在床上,贴着她唇瓣,暧昧的说:“千树,来几炮?”
夏千树小手扯着寒池的衣领,点了点头:“嗯!我爸下午三点才过来,还有几个小时,来……”
夏千树话还说话,唇瓣再次被寒池堵住,吻的透不过气。
这会儿,寒池的在手不老实了,迅速拉扯夏千树衣服,很快就把她脱干净了,暖暖地大手肆意在她肌肤上游走,揉捏,惹得夏千树气喘连连。
寒池亲吻着夏千树时,夏千树双手紧抓他的胳膊,不由自主在叫喊,不停喊他老公。
身体一阵颤栗没停,寒池又不客气把她占有,夏千树失声叫了出来,这种感觉美妙极了。
两人这一折腾就没完没了,一直到下午两点半,寒池才依依不舍把她放开,帮她穿衣服。
这时,夏千树身上满满都是寒池留下来的印迹。
寒池说,等夏千树身上这些吻痕消失了,他们就会见面,下次再给她补上。
夏千树听着他的承诺,哭笑不得,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夏千树看着认真帮她穿衣服的寒池,一本正经的警告:“舅舅,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要是敢跟我乱来,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翻脸不认人。”
寒池明知故问道:“小东西,什么叫乱来?”
“不准和其它女人约会,不准对她们笑,也不准看她们,反正要杜绝和所有女人私下来往,不能给我带绿帽子。”
“小东西,该注意的人是你吧!那个送鞋的男孩,你离他远点,我要突击检查,查到什么不该看的事情,那你就惨了。”
这俩人,互相威胁,谁也不肯对谁认输。
“你要敢做初一,我就做十五。”夏千树是绝对接受不了寒池和其它女人有什么。
在她的意识里,寒池就是她的,她也只属于寒池。
寒池乐呵呵俯身亲了她小嘴一口:“小东西,放心吧!除了你我眼里容不下任何人。”
紧接着,寒池又凑到夏千树耳边,臭不要脸的说:“舅舅的子弹都给你留着,下次见面的时候,一起送给你。”
夏千树脸一红,小粉拳不轻不重砸在寒池心口:“臭舅舅,流氓。”
寒池被她骂的眉开眼笑,暧昧兮兮的说:“那你喜不喜欢我跟你耍流氓?”
夏千树抿唇笑道:“喜欢。”
两人亲密的时候,门铃响了,夏父来接夏千树,寒池连忙开门,夏千树则是自己把羽绒服穿上,拉着小皮箱去客厅。
夏父在寒池的公寓没逗留,说现在天黑的早,早点出发回去,于是刚来没一会儿就把夏千树带走了。
寒池送他们下楼的,还给夏千树拎了很多吃的喝的,对她叮嘱了好多,让她在家乖,说他忙完就去看她。
夏千树坐在车内跟寒池挥手告别的时候,眼泪都快流出来,好是舍不得。
夏父狂汗,从来就没见过夏千树这么舍不得他和她妈,让寒池这臭小子捡到便宜了。
一阵叮嘱之后,夏父缓缓启动车辆,寒池就跟在旁边跑,对夏千树说:“千树,在家听爸妈的话,舅舅过几天就去看你。”
“嗯嗯!舅舅再见!”夏千树挥着小手,眼圈红了。
寒池一直追着车子到小区门口,直到车子进入正马路,寒池才停下脚步目送。
车子消失不见影子时,寒池杵在小区大门口,居然红了眼圈,有泪落出。
寒池好多年都没哭过了,还记得最后一次哭,好像是五岁多的时候,因为调皮被他爸揍哭的。
寒池抬手抹了一把脸,无奈的笑了,没想到有朝一日他会落泪,为个小姑娘落泪,也是够奇葩。
夏千树那边的状况也没好哪去,坐在副驾座上,整个人彻底蔫了,脑袋靠着车窗,像丢了魂似的。
夏父一路摇头,叹气了无数声,无可奈何的感慨:“哎!都说女儿是贴心小棉袄,我看是给别人贴心的,跟自家一点关系没有。”
“爸,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别阴阳怪气。”夏千树懒懒看着夏父,对她也是无奈。
“千树,你至于吗?你就这么不愿意看到你爸,你好歹是我生的,好歹是我把你养这么大,怎么一个寒池,就让你失魂落魄,考试掉第九名,你什么时候对我能这么上心呢?”夏父吃醋了,而且是真醋,不是闹着好玩。
“爸,我这不是跟你回来了吗?不是把舅舅扔在一边没管吗?”
“你心不甘情不愿跟我走的,女大不中留啊!不中留。”夏父双手握着方向盘,偷偷看了夏千树几眼。
不过,想到自己养了这么大的姑娘要嫁给别人,以后要和另外一个男人生活,照顾他,对他好,喜欢他,夏父心里的确挺不是滋味,舍不得啊!
他想,要是夏千树永远是小不点,不懂的喜欢别人,不会嫁人,他也不老,那是多好的事情。
夏千树的父亲今年虽然4岁,但形象气质特别好,保养的也特别好,看上去不过三十来岁的模样,说他没结婚都有人相信,甚至比电视上的同龄的男明星还要年轻。
所以,让他等几年,等头发发白再嫁女儿,他是愿意的。
“爸,就算我以后嫁人,那也是你女儿,我有时间还是会回来呀!现在这不是读书嘛!跟舅舅没多大关系,你千万别舍不得嫁我,免得我在家里祸害你。”
“你看看,养了这么大一个麻烦,现在终于有人接手,是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夏千树说的理直气壮,她还记得,她小时候总被叫成小麻烦,夏母还经常调侃她,说要是没生她,跟老夏两人过二人世界那多爽。
夏母今年38,更是年轻,不然也不会生二胎。
“夏千树,你看看你,还敢说留得住吗?这么迫不及待出嫁,我告诉你,老子养了你这么多年,谁要想把你娶回去,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夏父被夏千树怄到,跟她认真了。
夏千树怕夏父真舍不得把她嫁出去,连忙哄他:“爸,你别激动呀!我只是跟你开玩笑而已,别激动,别激动!”
夏父却不依,开始给夏千树上政治课,正儿八经的说:“夏千树,你说你才刚刚8岁,慌着谈什么恋爱,大好青春都被你给浪费了,你这个时候就该多陪陪我。你看咱爷俩去之后,挑个地方旅游,你觉得怎样?”
“不要,你在家陪我妈养胎吧!”夏千树懒洋洋的拒绝了。
“白养了,白养了,简直就是个白眼狼。”
夏千树翻了个小白眼,拖着声音,有气无力喊了声:“爸……”
夏父立马扭头看向她,似乎在等她说什么。
接着,便听到夏千树可怜巴巴的说:“爸,我还没从离别的痛苦中缓神,你就别酸我了,让我实实在在的伤心几分钟。”
“夏千树,你个没良心的东西,老子养了你8年,你来市读书的时候,也没见你舍不得我,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该把你生下。”
“爸……”夏千树又开始撒娇。
之后,父女俩便有一句没一句的闹腾下去。
夏父可不止是嘴里在骂着夏千树,心在暗暗发誓,肯定不让寒池轻易把夏千树娶走,那可是她的掌上宝。
夏千树打小就跟父母关系好,这次和寒池谈恋爱,明显和父母有所疏远,和寒池更近。
父女俩回到家中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半。
夏母见夏千树回来了,挺着已经很大的肚子,扬手就打了夏千树胳膊几巴掌,没好气的骂道:“夏千树,你这个死孩子,居然给老娘考到第九名,我看你就是欠打了。”
夏千树被打的直叫唤:“妈,你这么暴躁,小心我弟跟你一样,以后娶不到媳妇。”
“你这死孩子,是不是以为我怀孕就没办法收拾你。”
夏奶奶见状,连忙过来劝夏母,让她别打夏千树,放她回房洗澡换衣服。
夏千树趁机就灰溜溜的逃走了。
回到房间,夏千树把小皮箱放在屋子中央,一时之间仿佛看到寒池躺在她床上休息。
寒池前两次来她家,都是在她的房间休息。
夏千树见自己出现幻觉,不轻不重拍了脑门一巴掌,自言自语:“夏千树,5个小时都不到,你就开始眼花,剩下的日子怎么过?”
夏千树强行让自己不去多想,奈何思维总是不受她控制,有意无意之间,总是会想起寒池。
回到餐厅吃饭,她都无精打彩,还要奶奶和爷爷帮她夹菜。
晚上十点多,夏千树脱身回卧室休息时,第一件事就是拿手机看寒池有没有发信息过来。
果不其然,寒池不仅发来了微信,还给她打了好几通电话。
微信上都是问她吃饭没,代他向她母亲和爷爷奶奶问好之类的话。
夏千树看完信息,迅速回应
之后,寒池又追了一条
夏千树走后,寒池孤零零一个人在公寓,挺孤单的。
夏千树眼圈一红,眼泪差点没出来,她又何尝不想寒池。
接下来,两人一直在聊天,东南西北什么话题都聊,总而之言就是有说不完的话,直到0点,夏千树才百般不舍让寒池睡觉。
夏千树倒是想跟寒池聊个通宵,可她放寒假,寒池没放,明天还要照常上班。
往后的日子,夏千树一天比一天煎熬,从来没有想过,原来思念一个人会让人茶不思饭不想,只想狂奔到他跟前,紧紧拥抱他。
用度日如年形容她的心情,一点儿也没错,直到向婷从学校回来,有人陪伴她,她的思念之苦才缓解一点。
她们两个,也算是互相为伴,一个想寒池,一个想张学长。
过年越来越接近,家里家外也越来越热闹,夏千树却觉得越来越孤单,眼看已经回来一个星期,还有一个星期才过年,到过年才能见到寒池,夏千树差不多快疯了。
这天,她坐在书桌跟前,笔尖漫不经心戳着桌面,喃喃自语道:“书桓,你走的第一天想你。书桓,你走的第二天想你想你。书桓,你走的第三天想你想你想你。”
夏千树念叨完后,突然发疯挠着头发:“他爷爷的,终于知道琼瑶奶奶为什么会这么写了,还真是想啊!”
当然,夏千树想的不是何书桓,而是她的寒池。
夏千树把头挠的像个小疯子时,夏奶奶突然推开她房门,汇报:“千树,下面有个送东西的,非要你本人亲自下去签字验收,你赶紧下去看看。”
夏千树眉心一皱,嘀咕道:“快递,我好像没买东西。”
少奶奶们!千字更完,看完投个票哈!剧情不多了,明天晚上0点继续。千树和舅舅之间,有没有写出恋爱的感觉哪?嘿嘿!
她这几天只顾着想寒池,哪还有时间和精力网购。
但是,夏奶奶说要她本人去签收,她便起身下楼了,心想,也许是她妈买的什么东西,怕她奶奶在家看不清楚,才让她签收检查。
夏千树走在前面,夏奶奶跟在后面问她:“千树,是不是你妈在网上又给你弟买了什么东西,都跟她说了,你弟弟还没生出来,用不着买那么多东西,免得生下来不能用,她偏偏就不听。她还自己买的东西,自己又不在家里收,还要跑去逛超市打年货。”
“奶奶,下去看看就知道了,我验收是一样的,就当提前实习,反正以后我也要买。”夏千树的脸皮,夏奶奶无言以对。
这几天,她还总在家里说,说她以后和寒池生个小千树,她老弟要是敢欺负的话,她就和寒池一起揍他,惹的夏母白眼直翻。
夏千树不紧不慢来到一楼,打开大门,就看见一大把香宾玫瑰呈现在她眼前。
夏千树吓了一跳,而且很可疑,今天送筷递的小哥,个子好高,气质貌似很不错。
对方脸被玫瑰遮住,夏千树低头打量对方时,看到他的鞋子是顶级名牌货,而且穿的还是长风衣,一看就价值不菲。
呵呵!难道是快过年了,快递小哥提前把新衣服穿出来了?而且是花了全部身家买的新衣服。
夏千树深吸一口气,暗想,这人看上去怎么就那么熟悉呢!
夏千树抿了抿唇,试探性问:“你送快递的?”
对方沉闷的‘嗯’了声,把花递给夏千树,低声说:“麻烦夏小姐签个字。”
男人‘嗯’的时候,夏千树没听出来什么,他让她签字,夏千树眼睛豁然睁大,伸手就把眼前的香宾玫瑰拿开。
下一秒,夏千树疯了,“啊……”一声尖叫,‘嗖’一下跳到男人身上,抱着他就是一阵猛亲,把他鼻子都啃疼了。
“小东西,傻不傻?”男人抱着夏千树,轻轻拍了她pp两下。
夏千树双手紧紧搂着他脖子:“舅舅,我想死你了,想的快发疯了,你来了怎么不提前跟我说,害得我上午又在想你。”
夏千树半个小时前还在跟寒池聊微信,可寒池没说过会来,这会儿突然出现在夏千树眼前,夏千树就发疯了,激动的要命。
寒池抱着夏千树,亲了她嘴巴一下:“要是提前告诉你,不就没惊喜了吗?”
“舅舅,你今天就来看我,太好了,我还以为要等到过年才能看到你。”夏千树娇滴滴,激动的心情无法形容。
接着,她又说:“舅舅,现在0点不到,你几点起床出发的?”
“五点就起床了,天没亮的时候,车速慢了一点,所以现在才到。”
“舅舅,我好想你。”夏千树听闻寒池五点多钟就起床来看她,心疼他了,小脸特别紧的贴着他脸。
接着,她又说:“这段时间会议多,都开成会长了吧!其实你不用这么急赶过来,在家多睡一下嘛!”
寒池拿脸蹭了蹭夏千树的脸:“想你了,想快点看到你。”
夏奶奶站在一旁,被两个上家伙弄的不好意思,想不明白的是,刚才送快递的人明明不是寒池,不然她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其实,刚才送快递的人,是寒池在路边喊的人,让他帮了个忙,直到从玄关窗户看到夏千树下来,他才出现。
夏奶奶说:“寒池,外面冷,赶紧进屋,你还没吃吧!我去给你煮饺子,饺子是我和你夏姐昨天包的,味道很好。”
“谢谢奶奶。”寒池客气的道谢,能见到夏千树就是最幸福的事情。
夏奶奶见两小家伙进屋,立马关上门去厨房煮饺子,夏奶奶今年9,身子骨还很硬朗,干点小家务活,完全不成问题,每天早上还要出门练太极呢!
夏千树拉着寒池来到客厅,坐在他旁边,两只小手拉着他,嘲他直傻笑。
寒池见状,与夏千树对视了几秒,见她突然脸红,便揪住她脸,问:“夏千树,你在想什么?脸红什么?”
夏千树却突然扑到寒池怀里,双手勾住他脖子,坏笑道:“舅舅,趁奶奶现在不在,我们赶紧亲一个。”
夏千树话音落下,还没等到寒池答应,她就吻住了寒池的唇瓣,用力的允吸他,恨不得把他吃掉。
整整一个星期没见,寒池突然出现在夏千树眼前,夏千树脑子这会还是懵的,觉得自己在做梦似的,特别不真实。
所以,眼皮都不愿意多眨一下,目不转睛看着寒池,生怕等她回神之后,寒池就不在了,只是她在做梦而已。
寒池被夏千树吻的心花怒放,双手紧抱她腰,热情的回应她,疯狂的和她亲吻在一起。
直到夏千树透不过气,寒池这才把她放开,双手捧着她脸,直傻笑。
此时此刻,寒池变得跟夏千树一样的,变成了小傻子只会傻笑。
不仅仅只有女人恋爱才会变傻,男人也会。
夏千树挪动的身子,不知不觉就跨坐在寒池身上,和他没皮没脸的疯闹,一分一秒也不愿意跟开。
夏千树从来都没有想过,有朝一日她会这么喜欢一个人,喜欢到无可救药,他在身边,仿佛拥有了全世界。
“小东西,这个礼拜在家复习没有,是不是除了想我,什么事情都干不了?”寒池捏着夏千树的鼻子,看着夏千树黏他的这副德性,基本已经猜出她这个星期在家里的状况。
“一个字看不进去,翻开书,所有的字就变成寒池两个字,脑了里想的都是你,根本就没办法学习,整天懵懵懂懂,我妈就不该把我从市弄回来,我要是住在你的公寓,肯定可以学进去。”夏千树嘟着小嘴,小模样别提有多委屈。
这会儿,夏千树可算是领教到相思之苦。
实实在在是苦到骨子里去了,尽管每天和寒池保持着电话联系,她的魂却留在市没回来。
寒池听着她的话,‘嗤’一声笑了出来,把她的脸挤成一团,咬了她嘴巴一口:“小东西,小嘴真会哄人。”
夏千树这张嘴,就像吃了蜜一样甜,说出来的话,总是让寒池特别享用。
夏千树抱着寒池,正儿八经的说:“舅舅,我才没哄你,句句属实,不信我等下称重量给你看,这个星期想你都想瘦了。”
这事,夏千树真没吹牛,这个礼拜想寒池,的确是想瘦了三斤。
“委屈小东西了,那今天晚上带你出去吃火锅,把肉长回来。”寒池听闻夏千树瘦了,他就心疼了。
对于夏千树,他就是这样,舍不得她有一点点过的不好,甚至连想他想瘦都不行。
夏千树‘咻’一下,迅速把寒池抱住,下巴靠在他肩膀上,娇声娇气的问:“舅舅,你是放假了吗?这次过来,什么时候走?”
寒池拍拍夏千树的后背,淡然的说:“这两天休息,所以就过来看看你,明天下午回市,后天要和七哥他们出差谈个项目,恐怕28才能回来。”
“时间安排的好紧,回来休息一天就除夕。”夏千树把寒池抱得更紧,心疼他快过年还要到处奔波,不能休个长假。
“嗯!放假就过来看你,接你过去玩,上次答应过小七嫂她们,今年过年我来安排。”寒池这会儿就盼着过年,盼着夏千树开学。
如此一来,他就可以把夏千树接回市了。
当然,他更盼着夏千树再长大一点,盼着把她娶回家,光明正大天天黏在一起。
“舅舅,那我在家等你接我。”夏千树掐指算了算,寒池明天走,出差三天,大年初一来接她的话,她们还有整整七天就可以在一起了。
咬一咬牙,时间还是过的挺快,去市之后,她就直接等开学。
“千树,你爸妈,爷爷呢?”寒池把屋子里扫荡了一圈,没看到其它人。
“我爸妈去超市买东西了,我爷去找人下棋了。”
接着,夏千树不怀好意笑道:“现在我奶奶在厨房,客厅就只剩我俩,你就只能任我宰割了。”
寒池的大手推开夏千树的衣服,在她腰间轻轻捏了一把,问她:“小东西,你想怎样宰割我?”
“生吞活剥。”夏千树挑起寒池的下巴,身子往前坐了一点,与寒池贴的更近,惹得寒池一阵躁动。
要不是因为奶奶还在家里,要不是因为奶奶在给他煮饺子,寒池早就把夏千树剥干净吃掉了。
两人闹腾的开心时,奶奶端了一大碗饺子过来,笑呵呵的说:“寒池,饺子煮好了,就在客厅吃,还能一边看电视,舒服。”
寒池见状,连忙把夏千树衣服拉下来,夏千树迅速从寒池身上翻下来,假装正经的坐在一旁。
寒池则是立马起身把饺子接过来,笑着说:“谢谢奶奶。”
寒池接过夏奶奶递给他的饺子,就在夏千树旁边坐了下来,夹起来的第一个饺子则是递到夏千树嘴边。
夏千树脑袋一偏:“舅舅吃,我不吃。”
“这么多,我吃不完。”寒池心一暖,以为夏千树是心疼他,怕他吃不饱,谁知小家伙立马来了句:“我昨天晚上吃的是饺子,今天早上吃的也是饺子,再吃我就变成饺子了。”
寒池‘嗤’一笑,把饺子扔进自己口中,牛肉馅的,味道很不错。
夏奶奶见状,抬手点着夏千树脑袋:“又不让你做事,做给你吃,你还变成饺子,我还包成饺子了呢!”
紧接着,夏奶奶又叮嘱夏千树:“千树,你舅舅开了那么久的车子,你懂点事,别总往他身上蹭,让他好好休息一下,别闹腾他。”
夏千树抱起茶几上的果盘,剥了两个桂圆塞在口中,小声嘀咕道:“我要不往他身上蹭,那才叫不懂事。”
寒池“噗嗤”一声,又笑场了,服了夏千树这个小脑袋。
还有她那张小嘴,怼起人来,毫不含糊。
然而,夏奶奶没听到夏千树的嘀咕,还在旁边唠叨她,让她别吵寒池,还要把电视让给寒池看。
寒池在夏家,才觉得自己是亲生,在寒家他就是充话费送的,寒夫人总是说话呛他。
寒池吃完一大碗饺子的时候,夏千树父母回来了,看到寒池来了,两人很是开心,把从超市买来的东西全递给他吃。
夏千树跪坐在一旁,翻着零食,问:“妈,我让你帮我带的松子,你怎么没买?”
“拿忘了,下午还要去一趟买水果,你一起去,自己要吃什么,自己拿。”夏母说着,又把一大袋坚果递给寒池,让寒池多吃点,说是照顾夏千树比较烧脑,补补脑子。
夏千树在一旁,小脸鼓成包子,觉得她妈就是故意的。
十一点钟的时候,夏父在厨房做饭,其它人在客厅看电视聊天。
夏千树又开始没完没了往寒池身上蹭,就像个鼻涕虫,看的夏母直摇头,觉得不认识夏千树了。
在她的记忆里,夏千树打小就不喜欢别人碰她,两岁不到就自己一个人睡觉
夏千树三四岁陪她逛街,就算走路走的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她也要自己走,不要人抱。
如今和寒池谈个恋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于是,她故意调侃夏千树:“千树,我记得你最不喜欢别人碰你,怎么就缠着你舅舅不放。”
夏千树搂着寒池的胳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笑嘻嘻的说:“我舅舅香,我喜欢舅舅。”
寒池笑颜逐开,俯身亲了夏千树脸颊一口。
夏千树不客气回吻了寒池嘴巴一下,夏母一阵鸡皮疙瘩,嫌弃朝夏千树翻了个白眼。
随后,她看向寒池,温和的说:“寒池,你上去换身舒服的衣服下来;我前些日子给你买了几套外出服,你试试大小和款式,不喜欢的话,我拿去给你换。”
夏母早就想到寒池过年会来,也许还会小住一段时间,所以里里外外的衣服都帮他买了。
在家里穿的衣服,还和夏千树是情侣款。
“谢谢妈,那我上去看看。”寒池管夏母叫妈,那喊的是一个顺口,虽然她不过大他九岁半,他喊的也是极其高兴。
寒池刚刚起身,夏千树‘咻’一下跳到寒池背上,说:“我去给我舅舅参考。”
寒池扬唇一笑,反手就把夏千树pp托住,背着她上楼了。
夏母无奈的摇头,骂了夏千树一声:“死脸皮。”
两人进屋之后,寒池就把夏千树放在床上站着,双手搂着她腰,鼻尖在她心口蹭了蹭:“小东西,今天真乖。”
寒池喜欢夏千树黏他,感觉自己很重要。
寒池只不过是轻轻一蹭,夏千树一阵颤栗,这种感觉太久违了。
于是,不由自主把寒池抱住了。
寒池见她情深,抿着唇瓣一直在偷笑,继而捏了捏她的下巴,说:“我先去试衣服。”
“嗯嗯!”夏千树光脚跳到地上,地板暖暖和和,一点儿也不冷。
夏母的眼光好,给寒池买的衣服全合适他的气质,而且还是狠下了血本,买的全是大牌货,生怕亏待这女婿。
寒池试完衣服之后,挑了套简单的家居服,以及秋衣裤和里穿的裤子扔在床上,说:“千树,我去洗澡换身衣服,你自己先玩,等下出来陪你。”
“嗯嗯!我等舅舅。”夏千树走到寒池跟前,眨巴着大眼睛,直直盯着寒池,眼里都是深情。
寒池灿然一笑,亲了她一下,抓起扔在床上的衣服,就进洗手间了。
夏千树盘腿坐在床上,胳膊肘抵在大腿上,手掌托着下巴,眉心微微皱着,手指敲打着脸,她又在想寒池了。
而且,脑子里面还冒出很多不健康的东西,以至于脑子一阵阵充血,弄的她晕头转向。
片刻之后,夏千树从床上站起来,蹑手蹑脚朝洗手间走去。
夏千树来来回回在洗手间门口走了几遍,鼓起勇气,偷偷抹抹把洗手间的门推开。
夏千树卧室里的洗手间是复古半隔段式,寒池没拉浴帘,一眼就看到夏千树。
他愣住了,被夏千树吓的,下意识吞了口唾沫,问她:“千树,你找我有事?”
夏千树看着寒池结实的身体,馋的直流口水,扬起一抹不好意思的笑容,说:“舅舅,我是进来看看你需不需要帮忙。”
寒池笑了,低头看了自己一眼,从容不迫的说:“好像的确需要你帮忙。”
夏千树卷起袖子,眉开眼笑的说:“那我就不客气了啊!”
寒池被她逗的快笑趴,心想,这家伙是来帮忙的吗?气场太强,他都压不住。
然而,夏千树刚刚走近洗浴间那边,脚步就停住了,红着脸,捂着自己的眼睛,笑着说:“舅舅,我不好意思了。”
寒池被她逗乐,接了一捧热水泼她脸上:“你不好意思,还从手缝偷看。”
“舅舅,你好……。”夏千树低着脑袋,又从手缝里看了寒池一眼。
尽管两人已经亲密接触过很多次,夏千树却还没这般仔细看过寒池,不好意思也是自然的。
寒池听着她的夸奖,充血更厉害,一把拉住夏千树手腕,把她拽了过来,轻轻按在墙上,迅速扯开她衣服,任凭温热水打在他俩身上。
夏千树感受着寒池的霸道,小心脏‘嗖嗖嗖’的加速,这种感觉好刺激,好兴奋。
夏千树扭头去看寒池,下巴马上被寒池左手捏住,小嘴被捏开,唇瓣马上被封住。
寒池的右手也没闲着,把夏千树调戏的分不清东南西北。
刚才在客厅他就想办这个家伙,奈何身在她家,寒池把情感压抑着在,没敢乱来。
这会儿,小家伙说要进来帮忙,寒池哪还忍得了,自然是不客气。
于是,两人就一直在洗手间折腾,都没敢回卧室,生怕谁要是闯进来,看到不该看的一幕。
折腾一个半小时后,夏千树累的喘不过气,而且腿软,毕竟大部分时候是站着的,有时候是被寒池抱了起来,可她怕那样,受不了。
“舅舅,我累,站不稳了。”
夏千树话音落下,寒池把她翻了个面,又抱了起来,夏千树欲哭无泪,自己招惹来的麻烦,哭着也要做完。
直到实在撑不住,夏千树才拿吃饭当借口,寒池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放开她。
与此同时,楼下的客厅,夏奶奶看了看墙上的挂钟,不解的说:“寒池和千树试个衣服怎么看这么久,都快一点了,两人怎么还不下来吃饭?我上去叫他们。”
夏母见状,连忙起身,叫住夏奶奶:“妈,寒池他今天开车累了,肯定是休息了,还是不去打扰吧!”
寒池和夏千树两人在做什么,夏母用脚趾头都想得到。
万一夏奶奶闯进去看见什么不该看的,把寒池吓出病,事情就可大可小了,所以把她叫住了。
“那也行,反正我也不饿,就再等等他们。”夏奶奶又坐了下来。
夏千树的卧室里,寒池已经换好衣服,用浴巾把夏千树从洗手间裹出来的,十分温柔帮她擦身擦头发,又从衣橱给她找了套情侣装换下来。
夏千树把浴巾搭在头上,抖着手说:“舅舅,你看我还没恢复。”
寒池给她穿裤子的时候,捏了她一把,问她:“舒不舒服?”
夏千树脸一红,傻傻的点头,要是不舒服,她才不会让寒池睡呢!
寒池咬了她下巴一口:“晚上再给你。”
“嗯嗯!下午休息一下。”夏千树腿软还没缓过来,又答应寒池了。
她在这方面,基本不会拒绝寒池,很听他的话,寒池让她怎样,她就怎样,很配合。
“坐下来给你穿袜子,头发吹干就下去吃饭。”寒池拍着床沿,让夏千树坐了下来。
夏千树看着寒池的温柔,觉得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才能和寒池在一起。
夏千树坐在寒池怀里,感受着寒池手尖穿插在她发丝的温度,转过身,傻乎乎的说:“舅舅,说你喜欢我。”
寒池嘴角的笑容更灿烂,暂时关掉吹风机,她在唇上小啄一口:“夏千树,我喜欢你,喜欢的要命。”
顿时,夏千树笑的比花还灿烂,小手捏成两个小拳头,兴奋的摇晃:“舅舅,还要,还要,我还要听。”
“夏千树,我爱你!”寒池表白的时候,又亲了夏千树一口。
少奶奶们!千字更完,大家投个票哈!明天晚上0点继续。
寒池扬唇一笑,反手就把夏千树pp托住,背着她上楼了。
夏母无奈的摇头,骂了夏千树一声:“死脸皮。”
两人进屋之后,寒池就把夏千树放在床上站着,双手搂着她腰,鼻尖在她心口蹭了蹭:“小东西,今天真乖。”
寒池喜欢夏千树黏他,感觉自己很重要。
寒池只不过是轻轻一蹭,夏千树一阵颤栗,这种感觉太久违了。
于是,不由自主把寒池抱住了。
寒池见她情深,抿着唇瓣一直在偷笑,继而捏了捏她的下巴,说:“我先去试衣服。”
“嗯嗯!”夏千树光脚跳到地上,地板暖暖和和,一点儿也不冷。
夏母的眼光好,给寒池买的衣服全合适他的气质,而且还是狠下了血本,买的全是大牌货,生怕亏待这女婿。
寒池试完衣服之后,挑了套简单的家居服,以及秋衣裤和里穿的裤子扔在床上,说:“千树,我去洗澡换身衣服,你自己先玩,等下出来陪你。”
“嗯嗯!我等舅舅。”夏千树走到寒池跟前,眨巴着大眼睛,直直盯着寒池,眼里都是深情。
寒池灿然一笑,亲了她一下,抓起扔在床上的衣服,就进洗手间了。
夏千树盘腿坐在床上,胳膊肘抵在大腿上,手掌托着下巴,眉心微微皱着,手指敲打着脸,她又在想寒池了。
而且,脑子里面还冒出很多不健康的东西,以至于脑子一阵阵充血,弄的她晕头转向。
片刻之后,夏千树从床上站起来,蹑手蹑脚朝洗手间走去。
夏千树来来回回在洗手间门口走了几遍,鼓起勇气,偷偷抹抹把洗手间的门推开。
夏千树卧室里的洗手间是复古半隔段式,寒池没拉浴帘,一眼就看到夏千树。
他愣住了,被夏千树吓的,下意识吞了口唾沫,问她:“千树,你找我有事?”
夏千树看着寒池结实的身体,馋的直流口水,扬起一抹不好意思的笑容,说:“舅舅,我是进来看看你需不需要帮忙。”
寒池笑了,低头看了自己一眼,从容不迫的说:“好像的确需要你帮忙。”
夏千树卷起袖子,眉开眼笑的说:“那我就不客气了啊!”
寒池被她逗的快笑趴,心想,这家伙是来帮忙的吗?气场太强,他都压不住。
然而,夏千树刚刚走近洗浴间那边,脚步就停住了,红着脸,捂着自己的眼睛,笑着说:“舅舅,我不好意思了。”
寒池被她逗乐,接了一捧热水泼她脸上:“你不好意思,还从手缝偷看。”
“舅舅,你好……。”夏千树低着脑袋,又从手缝里看了寒池一眼。
尽管两人已经亲密接触过很多次,夏千树却还没这般仔细看过寒池,不好意思也是自然的。
寒池听着她的夸奖,充血更厉害,一把拉住夏千树手腕,把她拽了过来,轻轻按在墙上,迅速扯开她衣服,任凭温热水打在他俩身上。
夏千树感受着寒池的霸道,小心脏‘嗖嗖嗖’的加速,这种感觉好刺激,好兴奋。
夏千树扭头去看寒池,下巴马上被寒池左手捏住,小嘴被捏开,唇瓣马上被封住。
寒池的右手也没闲着,把夏千树调戏的分不清东南西北。
刚才在客厅他就想办这个家伙,奈何身在她家,寒池把情感压抑着在,没敢乱来。
这会儿,小家伙说要进来帮忙,寒池哪还忍得了,自然是不客气。
于是,两人就一直在洗手间折腾,都没敢回卧室,生怕谁要是闯进来,看到不该看的一幕。
折腾一个半小时后,夏千树累的喘不过气,而且腿软,毕竟大部分时候是站着的,有时候是被寒池抱了起来,可她怕那样,受不了。
“舅舅,我累,站不稳了。”
夏千树话音落下,寒池把她翻了个面,又抱了起来,夏千树欲哭无泪,自己招惹来的麻烦,哭着也要做完。
直到实在撑不住,夏千树才拿吃饭当借口,寒池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放开她。
与此同时,楼下的客厅,夏奶奶看了看墙上的挂钟,不解的说:“寒池和千树试个衣服怎么看这么久,都快一点了,两人怎么还不下来吃饭?我上去叫他们。”
夏母见状,连忙起身,叫住夏奶奶:“妈,寒池他今天开车累了,肯定是休息了,还是不去打扰吧!”
寒池和夏千树两人在做什么,夏母用脚趾头都想得到。
万一夏奶奶闯进去看见什么不该看的,把寒池吓出病,事情就可大可小了,所以把她叫住了。
“那也行,反正我也不饿,就再等等他们。”夏奶奶又坐了下来。
夏千树的卧室里,寒池已经换好衣服,用浴巾把夏千树从洗手间裹出来的,十分温柔帮她擦身擦头发,又从衣橱给她找了套情侣装换下来。
夏千树把浴巾搭在头上,抖着手说:“舅舅,你看我还没恢复。”
寒池给她穿裤子的时候,捏了她一把,问她:“舒不舒服?”
夏千树脸一红,傻傻的点头,要是不舒服,她才不会让寒池睡呢!
寒池咬了她下巴一口:“晚上再给你。”
“嗯嗯!下午休息一下。”夏千树腿软还没缓过来,又答应寒池了。
她在这方面,基本不会拒绝寒池,很听他的话,寒池让她怎样,她就怎样,很配合。
“坐下来给你穿袜子,头发吹干就下去吃饭。”寒池拍着床沿,让夏千树坐了下来。
夏千树看着寒池的温柔,觉得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才能和寒池在一起。
夏千树坐在寒池怀里,感受着寒池手尖穿插在她发丝的温度,转过身,傻乎乎的说:“舅舅,说你喜欢我。”
寒池嘴角的笑容更灿烂,暂时关掉吹风机,她在唇上小啄一口:“夏千树,我喜欢你,喜欢的要命。”
顿时,夏千树笑的比花还灿烂,小手捏成两个小拳头,兴奋的摇晃:“舅舅,还要,还要,我还要听。”
“夏千树,我爱你!”寒池表白的时候,又亲了夏千树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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