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無邪
陽光一大片一大片的灑下來,溫暖而均勻是灑在人身上,讓人渾身發軟,連大地都忍不住在呻吟,好不舒服。用楊天的話說︰這可比天上人間洗浴中心瀟灑一夜還來的舒服,來的便宜,來得實在。除去沒有沙灘,沒有比基尼美女,免費的陽光浴可謂是老少皆宜,童叟無欺。天上人間可不是一般人能消費的,價格高的離譜哩。
此時,楊天正帶著自己從小的玩伴小五,蹲在通海市二中對面的牆角處,眼巴巴的等著學生放學呢。
“老大,就剩兩根煙了,怎麼辦?”楊天身邊一個比他小了整整一個頭的小男孩從口袋中摸出皺巴巴已經看不出形狀的煙盒,小心翼翼的說道。
楊天回頭瞪了他一眼,嘴里嘟囔了一陣,也不知道在說什麼。撓撓臉頰,他突然咬牙切齒的說道︰“等今天這事干成了,咱們這一星期就不愁沒煙抽沒肉吃了。”說完,他一把將小男孩遞過來的煙盒搶在手中,將里面僅有的兩根煙取出來,又分給了小男孩一支。
愜意的吸著香煙,楊天悠然得意的說道︰“今朝有煙今朝抽,哪管明天吃肉錢。”在空中吐了個煙圈圈,他又桀桀笑道︰“小五,今天的點子你可是摸清楚底細了?奶奶的,不要再學上次了,踫到一個硬點子,害的咱哥倆一個月沒有肉吃。”
“老大,這次一定不會錯的。”小五臉上有點得意,砸吧的吸了一口煙,他湊到楊天身邊,有點獻媚的說道︰“據說這小子的家底不錯,老頭子是干工程的。”小五一雙色迷迷的小眼楮,不停的在馬路上經過的女人身上掃來掃去,眼冒紅光還伴隨著呆滯。
“這次……”他接著說道,但臉頰卻有點微紅。撓了撓頭,他結結巴巴的說道︰“老大,這次事成了,你能不能帶我走吃肉啊。我……我十七天沒有吃過肉了。”
楊天一巴掌拍在小五身上,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眼神道︰“我們不是說好了要買件禮物送給鐘院長呢。下個月,我們就要徹底的自力更生了。”說完,他竟然微微嘆了口氣,眼神中也充滿了迷惘。
小五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輕哦了一聲,默默的點點頭,神色逐漸黯淡了下去,再也不提吃肉的事情。一雙賊兮兮的眼神,不停的過往行人的身上打量著。
楊天和小五兩人都是孤兒,自幼被景天孤兒院的鐘院長收留。兩人相依為命,吃喝玩睡從來沒有分開過,感情極好。再過幾天,楊天就要過十六歲的生日了。而景天孤兒院的規矩則是︰年滿十六歲就必須離開孤兒院,自食其力。
小五雖然只有十五歲,還能在孤兒院無憂無慮的生活一年。但是為了能和楊天在一起,他也打算和楊天一起離開孤兒院。與楊天一起去完成他們計劃了十年,在他們心目中牢牢扎根的,時刻讓他們激動不已的夢想︰成為青龍街的老大。
在他倆看來,如果能成為青龍街的老大,那就有大把大把的鈔票如黃河之水滾滾而來。有錢了,就可以天天吃肉,可以大搖大擺志氣高昂的進入天上人家洗浴中心,讓那些魅到骨子里的小姐匍匐在身上,為他們服務。有錢了,就可以招收很多小弟,擴展很多地盤,賺更多的錢。有了更多的錢,就有了更多的肉吃,更多的女人,更多的小弟……
多好的良性循環啊,以至于兩人討論這個宏大計劃的時候,眼楮都是通紅通紅的,無比的興奮。
再過幾天,楊天就要離開那個賦予他第二次生命,供他吃喝拉撒睡的孤兒院,離開被他視為至親至愛的鐘院長。如果沒有鐘院長,估計他早就被野狗叼走了。雖然舍不得,但他必須要離開,因為他長大成人了。于是,楊天合計著在臨走時送點東西給鐘院長。
可是,楊天和小五兩人身上根本就沒有一分錢。他們只能靠著打悶棍、找學校里的有錢學生敲詐點小錢。
這次是他們第二次來通海市二中校門口堵學生了。上一次因為負責踩點的小五沒有經驗,結果敲詐還沒有進行,就被青龍街的那幫混混追著跑了十里地,小五跑的連鞋子都丟了。
眯著一雙眼楮,楊天正思索著今後該如何生活的問題時。小五突然用胳膊肘踫了踫,用幾乎痴呆的語言說道︰“美女,老大,美女……”
楊天一巴掌拍在小五頭上,有點惱怒的說道︰“我們是來打劫的,不是來看美女的。有點職業道德好……”
楊天話說了一半,就再也說不下去,只因他看到了一雙明亮的眸子,那雙眸子是那樣的清澈,如同一汪深水,閃動著水汪汪的光彩。猶如碧空之中初升的明月,蘊含著月光般輕靈的光芒,給人夢幻般的感覺。微微上翹的睫毛將她眸子的魅惑淋灕盡致的發揮了出來。如月牙兒一般的眉毛,縴細而修長。
淡雅而干淨的臉頰上,放射著健康而又充滿活力的光彩。一頭像黑絲綢一般的秀發披在肩上,蜿蜒柔和的線條透著一股優雅別致的味道。她的皮膚潔白靚麗,耀眼生花。笑容里,三分純情,四分調皮還伴隨著三分矜持。
“美女……”楊天喃喃自語道著,卻不知下巴的口水已經流了一地。
當兩人的目光相遇時,楊天馬上就傻了,腦海中出現了短暫的空白,一臉花痴樣的看著女孩婀娜多姿的身段。長這麼大,楊天第一次看到這樣漂亮的女人,情不自禁的囈語道︰“沒天理啊,竟然有這樣漂亮的女孩兒。我……我一定要娶她做老婆。”心目中,他已經將女孩兒當作了他未來的老婆。似乎,未來的奮斗更有了點方向,不再是盲目的僅僅成為青龍街老大。
女孩似乎也感受到了楊天那熾熱的,充滿侵略味道的眼神。眉頭微微一皺,快速的朝楊天他們蹲的地方掃視了一眼,扭頭朝另一條小道上走去。
“唔,我的老婆啊……”楊天將叼在嘴中的煙蒂吐在地上,從地上彈跳起來,然後又在小五屁股上踹了一腳,眼楮死死盯著女孩離開的地方說道︰“小五,咱跟上去。”
小五傻乎乎的看了楊天一眼,疑惑的問道︰“老大,我們是來打劫的,有點職業道德好不好?”
楊天狠狠瞪了小五一眼,嘴角微微上勾,露出一抹邪魅的微笑︰“哼哼,老大我改變主意不行啊,咱們今天不打劫了,泡馬子。”
看到美女的身影快要消失在轉角處,楊天一溜煙兒的沖過馬路,躡手躡腳的跟了上去。小五本來就對楊天言听計從,在加上他的一顆心也在那女孩身上。看到楊天已經沖過了馬路,他飛快的將地上擱的一截木棍拎在手中,也追著楊天而去。
楊天在小巷子口停下了腳步,等到小五跑過來,他才無奈的翻著白眼說道︰“小五,拜托你將木棍收起來好不好?你這不是要告訴別人我們要打劫嗎?”
小五撓撓頭皮,嘴里不知道嘟囔著什麼,但還是將木棍塞進了破了好幾個洞的衣服里。這根布滿疙瘩歪歪斜斜的木棍,是小五專門找來打悶棍的。就因為這個木棍,小五沒少遭到楊天的批評。用楊天的話說︰打悶棍也要打的有創意,有藝術,有品位。這根木棍的造型,不是丟未來青龍街老大的臉面嘛。
這時,美女已經走出了一百多米遠。楊天就站在巷子口默默的看著她的背影,心中更是堅定了剛才的想法︰青龍街的老大可以不做,但一定要娶她做老婆。
“老大,你要娶她做老婆?”小五和楊天並排站在一起,指著女孩的背影說道。
楊天堅定的點點頭,眼神中竟然有種別樣的東西冒出來。揚了揚眉毛,楊天邪邪的笑道︰“等我做了青龍街老大,我就娶她做壓寨夫人。桀桀……”那微微上勾的嘴唇上,掛滿了得意的滿足的笑容。
“好耶好耶,老大我支持你。”小五擦掉嘴角的口水,又一臉羨慕的說道︰“老大,等你做青龍街老大了,能不能給我也找個女人啊。”他的一雙小眼楮咕嚕嚕的轉著,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麼。
楊天使勁的拍拍小五的肩膀,吊兒郎當的痞笑道︰“咱們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等老大我成為青龍街老大,咱就把天上人家洗浴中心包下來,讓你瀟灑上三天三夜。
“老大,你對我真好……”小五心中一陣感動,不好意思的用手撓著頭皮,卻掩飾不住他滿臉的興奮。
“老大……你看……”這時,小五突然指著不遠處捧著一副玫瑰花的青年說道︰“他不就是那天追殺我們的強子嗎?”
楊天也發現了那個人,瞳孔微微縮了一下,臉色瞬間就冰冷了下來。就是這個小子,上次帶人追著他跑了十幾里路。有仇報仇沒仇打劫,這是楊天的做事準則,向四周打量了一眼,並沒有發現強子的同伙,楊天微微勾起的嘴唇上,不由的浮現出冷冷的邪笑。
此時,強子已經堵在了楊天心目中未來的老婆面前,一臉笑嘻嘻的將手中的玫瑰遞到女孩面前。
“思敏,我對你的愛猶如黃河之水滔滔不絕,猶如長江之水連綿不絕,猶如那璀璨星辰天地可鑒。你,就答應我吧?”強子一臉色迷迷的笑,眼楮縮成了三角狀。
女孩朝後退了幾步,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一臉的厭惡,冷冰冰的說道︰“我不認識你,麻煩你快點離開,不然我報警了。”
“報警?”強子笑幾聲,將手中的玫瑰仍在地上,向前走了幾步,陰測測的說道︰“我大哥可是青龍街的老大,哪個警察敢抓我。哼哼,只要你答應我,什麼事都好說。不然……”他嘴中,發出陰陽怪氣的陰笑聲,一雙眼楮已經眯成了三角形,死死盯在女孩身上掃來掃去。
“媽的,昨天追了我好幾條街也就算了,現在敢欺我楊天的老婆,老子今天不廢掉你就不叫楊天。”楊天心中暗罵,從褲兜中摸出一把水果刀,就朝旁邊的小五的說道︰“小五,你從後面包抄過去,別讓這小雜種跑了。”
小五的眼珠迅速轉了幾圈,一臉的興奮。猛地點點頭,他迅捷的如一只猴子一般,從旁邊一個很狹窄的巷子斜插了上去。
楊天在手中掂量了一下水果刀,然後緩緩的走了上去。
“強子,我操你大爺的,你還認識楊爺我嘛?”楊天走到強子面前,朝他比劃了一下手中的水果刀。
正準備行那強行之事的強子,手還沒有踫到女孩子的身體呢,就突然被人打斷。放開女孩兒,他臉色一黑,指著楊天怒聲罵道︰“臭叫花子,少在大爺我面前放肆。上次沒有抓到你,你還敢出現在大爺我面前。今天不打死你,老子就不是青龍街老二。”
楊天面色一變,在手中擺弄著小水果刀,然後笑嘻嘻的看著那一臉恐慌的女孩,挑著下巴笑道︰“喂,老婆,有老公在,你不用怕。看老公怎麼收拾這個小雜種。”
他話還沒有說完,強子就疑惑的看了他身邊的女孩一眼,嘴角猛地抽了抽,眼神中露出陰陰的笑容。
“老公……?”女孩如被雷電到了,腦海中出現了短暫的思維空白,一臉不值信的看著眼前穿著破破爛爛的衣服,手里握著一把水果刀的少年,自稱是自己老公的少年。不過很快她就明白被人佔便宜了,小粉拳狠狠的攥在一起,穿著白色涼鞋的小腳使勁在地上跺著,微翹的鼻子皺了皺,心中低聲嘟囔道︰“氣死我了,居然敢佔我便宜,哼……”輕輕哼了一聲,小嘴就撅了起來。
楊天的嘴唇微微上勾,有一抹迷人的邪笑。朝女孩擠了擠眼楮,笑嘻嘻的說道︰“喂,你臭著一張臉干嘛,是不是被這個小雜種嚇到了?別怕,老公馬上就教訓他為你出氣。”說完,他又嘟囔道︰“做我老婆有什麼不好的嘛?我以後可是要做青龍街老大哩……”
扭過頭,楊天的臉色馬上就變了,有點修長的面頰上掛滿了陰冷與輕蔑的冷笑。在手中掂量了一下水果刀,楊天冷哼道︰“小雜種,上次的仇咱們是不是要結算一下了。”
“哼。一個臭叫花子也敢在大爺面前囂張,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沒有听說過我強子大爺的名號啊。”強子不屑的冷笑一聲,趾高氣昂的說道。
楊天的面色馬上布滿了冰寒,他最听不得別人喊他叫花子了。因為是孤兒的原因,他的性格本來就有點敏銳,再加上衣著破爛,強子的話無疑激起了他內心的狂暴。
他猛地撲過去,揮著手中的水果刀狠狠的朝強子的腹部捅過去。而看到這一幕的女孩,則雙手插在口袋中,歪著腦袋,嘴里吹著口水泡泡,自言自語的道︰“倒是蠻心狠手辣的,這小子有點血性……”
強子也沒用想到楊天真的敢用刀子捅他,額頭上頓時冒出了冷汗,身體也踉蹌的朝後退去。就在此時,小五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強子身後,掄起手中的木棍對著強子的後腦勺狠狠的來了一下。這背後打人悶棍,還是楊天手把手教會小五的。看小五剛才打強子的那一棒,手法嫻熟,陰人與無形無防備中,可謂是將楊天打悶棍的理念發揮到了最高境界。
強子挨了這麼沉重的一擊,頭腦中完全一黑,眼前什麼都看不到了,身體跌跌撞撞的如爛醉如泥的醉漢,猛地朝地上撲到。可是,楊天手中的水果刀已經刺了過來。
這一次,楊天可是下了毒手了。
泛著白光的水果刀狠狠的捅進強子的腹部,拔出來的時候已經沾滿了鮮血。趁著強子還沒有跌倒在地上的時間,又飛快的補了三刀。只痛的強子如殺豬般的嘶吼,腹部的鮮血就像是泉水一般嘩嘩的流出來,很快就將他染成了血人。
而在強子委頓的倒在地上時,水果刀又在他的臉上劃出了一刀血光。本來干淨秀氣的一張臉頰,就這樣被楊天毀了半邊。
“哼哼,小白臉,看你以後還怎麼泡妞。操你大爺的,敢泡你楊爺看中的女人。”楊天邪邪的笑道,用衣袖擦掉濺在臉上的鮮血,嘴角微微上勾,臉頰上掛著三分邪氣三分痞氣,以及四分認真的說道︰“老婆,等我當上青龍街老大,我就來娶你。”說
親眼目睹了楊天的血腥暴力,再听到他說出這樣的話語,饒是思敏平日機敏過人,此時也有些目瞪口呆,
正要說些什麼,卻听到一個宏亮的男聲響起︰“兔崽子,你他媽的竟然敢動我小弟,你這不是找死麼?”
三人同時回頭一看,就見到一群穿著各異的男子滿臉猙獰的走了過來,其中帶頭的不正是強子的大哥李三是誰?楊天和小五對望了一眼,心中皆是一陣冰涼……
李三光著頭,太陽照射在上面都有點反光,難怪青龍街這一帶都戲稱他為光頭。看著倒在血泊中的強子,光頭皺了皺眉頭,又對身邊的幾個小青年低聲說了幾句話,馬上便有人上前扶起暈過去的強子離開了現場。
看到正主子出現,楊天馬上將水果刀緊緊的捏在手中,暗中朝小五使了個眼色,心中將光頭詛咒了無數遍,暗自想道︰“咱做什麼英雄救美的事情嘛?听說這光頭可是心狠手辣的主。我捅了他小弟三刀,他肯定不會輕易饒過我們。”抬頭看了一眼思敏,楊天心中又改變主意想到︰“媽的,也值了。我楊天何曾怕過誰。不就是打架殺人嘛,十八年後老子楊天又是一條好漢。”
拿定主意,楊天笑嘻嘻的說道︰“啊呀,這不是光頭哥嘛。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臉上卻是無比燦爛的,比春風還要溫暖的笑容。楊天的表情,讓站在他不遠處的思敏大跌眼鏡,嘴里剛剛吹出來一半口水泡泡,就在她的嘴邊爆了,掩飾不住她微微抽的嘴角。
光頭臉上的表情頓時凝固在那一刻,臉上的肌肉猛地抽幾下。皺著眉頭,加重語氣說道︰“臭小子,你少在大爺我面前放肆。今天不打死你這個臭叫花子,就對不起我青龍街老大的名號?”說話的時候,幾人已經走到楊天身前。光頭皺著眉頭看了思敏一眼,冷聲說道︰“小丫頭,趕快回家去吧。紅顏都是禍水,我光頭最討厭的就是女人了。”
思敏狠狠的剜了光頭一眼,朝楊天眨巴了一下眼楮,遲疑了片刻,她狠狠跺跺腳,然後轉身離開現場。
看到思敏離開,楊天也少了一份擔心,但也多了份失落。嘴角微微上勾,掛著一抹邪邪的微笑,他笑嘻嘻的向前走了兩步,笑嘻嘻的說道︰“三哥,對不起,是我錯……”
啦字還沒出來,楊天已經突然下手,狠狠的一腳就朝光頭的下體踹去,光頭本以為楊天已經怕了自己,哪里想到他會突下殺手,措不及防之下被踢個正著,一股鑽心的疼痛從下面傳來,口中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嚎聲,雙腿更是緊緊的夾在一起,雙手抱著那好似被利刀砍了無數遍的身體,上下彈跳幾下,又軟軟的蹲在地上,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光頭身後的幾個青年同時驚叫一聲,殷勤的圍上去詢問光頭的傷勢。而楊天猛地撲向離他最近的一個青年,趁他還扶著光頭,一刀狠狠的捅進他的腹中,然後上下左右絞了一下,才拔出水果刀,順便在他的臉頰上流下了一道長長的血口。
青年的臉色慘白,雙手捂著腹部的傷口,鮮血如泉水一般冒出來,哪里能堵得住。半邊臉已經被慘紅的鮮血所彌漫,身體猛烈的顫抖一下,便直挺挺的後跌倒在地上。
而小五,則非常配合的揮舞著布滿了榆木疙瘩的木棍,將打悶棍的最高境界淋灕盡致的發揮出來。偷偷的摸到一個人身後,然後突然跳起來,用盡全力揮著木棍砸在那人的後腦勺上。夾著呼呼的勁風,小五揮舞著那長相並不是多好看的木棍,連續放翻了兩個人。
楊天這邊也是戰績驕人,拿著水果刀的手臂完全被鮮血所沾染。因為是偷襲,而且下手非常狠,幾乎是刀刀致命。面對這些人,楊天可沒有什麼好心思給他們好下場。這些人可是他登上青龍街老大寶座的羈絆啊。
在踢翻光頭之後,楊天手中的水果刀已經插進了三個人的腹中,然後很華麗的在他們臉頰上留下一刀長長的刀口。多毀掉一個男人的容貌,在泡妞的戰場上就少一個潛在的競爭者,不是嘛。
可是,他們倆畢竟身單力薄,等放翻兩個人之後,光頭的小弟已經反應過來並且將他們包圍起來,拳腳鐵棍等在他們身上開始招呼著。小五一個不測,背後上就被重重的砸了一棒。
看到小五踉蹌的向前撲了幾步,差點跌倒在地上,楊天低吼一身,猛地撲向打小五的那個人。硬扛著身體上被人砸了兩棒,楊天也將手中的水果刀插進了打小五的那人腹中。
“操你大爺的,你竟然敢打傷我兄弟,老子廢了你。”楊天獰笑著,伸進那人腹中的水果刀向上一勾,感覺挑到了一根腸子,然後使勁的往外一拉。只感到叱一聲輕響,水果刀破腹而出還帶出來半截斷了的小腸。
那人的嘴巴長得大大的,根本來不及呼喊,臉上已經沒有血色,眼珠中一片慘白。沾滿了血跡,已經看不出本來面目的水果刀,又飛快的從他的下巴處劃過,經過鼻子一直劃拉到眼角,割出了一道很深很長的血口子。
又一個潛在的競爭者,被楊天華麗的毀容。
可也就在這個過程中,楊天身上至少挨了三棒,五腳,甚至後背上還被砍刀砍出了一刀十公分長的血口,全身本來就破爛的衣服完全被鮮血染紅。一個不支,楊天踉蹌的跌倒在地上,又被人踢了一腳。
看到楊天倒地,小五像瘋了一般撲過來,手中的木棍飛舞,趕走一切想靠近楊天的人。俗話說,橫的怕楞的,楞的怕不要命的。小五現在完全是不要命的再拼命,雙眼血紅,嘴中嗷嗷大叫著︰“老大,你沒事吧?誰敢動我老大一指頭,老子弄死他……”小五大聲叫嚷著,手中的木棍一棒棒的砸在靠過來的人身上。他拼了命的與人血拼,也確實震懾了好幾分鐘。
可是,也就那麼幾分鐘。光頭帶來的人多,而小五手中卻只有一根並不能致命的木棍而已。靠著人數多,他們面色陰沉,面露凶光的撲向了小五。
“小五,你快跑,不要讓他們抓住。”楊天無力的躺在地上,大聲吼道︰“我就只有你唯一的一個親人,你回去趕緊找女人多生幾個娃。奶奶的熊,這打架還是要靠人多啊。”
小五並沒有跑,他緊緊靠在楊天身邊,將一大部分攻擊硬撐了下來,也大聲對楊天吼道︰“我也就你這麼一個老大,要死咱們一起死,當初你可是告訴我有福同享有禍同當,我小五絕對不是怕死之人。不就是殺人嘛,來啊,老子殺死你們。”小五吼完,突然就沖入人群,手中的木棍在空中留下一個個殘影,他身體如一只猴子一般,硬是將幾個人逼退。
楊天愣了一下,嘴中低聲嘟囔道︰“小五今天是不是吃藥了?平日也沒有見過他這樣狂暴過啊。怪胎,怪胎。”不過心中卻一陣溫暖。
光頭此時也從劇痛中緩了過來,看到小五還在不要命的抵抗,他眼中閃過一抹凶狠的殺意。從手下手中接過一根鐵鏈子,狠狠的砸在楊天頭頂。
鮮血濺滿了光頭的臉頰,楊天眼前一黑,身體感覺一陣天旋地轉,整個夜空都在打著旋轉,無數金星在他眼前劃過。他只能拼著最後一口力氣喊道︰“小五快跑,以後多給老大燒點紙錢……”
腦中一陣陣的眩暈,但他用牙齒使勁的咬著自己的嘴唇,不讓自己暈過去。他想大罵幾句光頭,可是卻沒有力氣張開口,只能在心中將光頭家族十八代內的女性惡語問候了一遍。
“一個臭叫花子敢和老子我拼命,老子讓你身不如死。”光頭冷笑著說道。眼神的余光又看到楊天頭邊一顆雞蛋大的石頭,光頭似乎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從地上撿起楊天掉落在地上的水果刀。
“老子不喜歡殺人,哼哼,老子慢慢的玩死你,折騰死你。”光頭一臉的獰笑,抽了抽嘴角,用水果刀劃開楊天的嘴唇,然後陰測測的奸笑一聲,撿起那顆雞蛋大的石頭,塞進了楊天口中。
楊天只感覺到呼吸有點困難,他渾身無力,根本就無法反抗光頭那近似瘋狂的動作。石頭將楊天的嘴撐到最大的角度,然後使勁的將石頭塞進他的喉嚨中。
“嗚嗚,這個世界真奇妙,膽結石也就蠶豆大,如果有醫生看到這麼大一塊石頭,會不會被嚇成心髒病啊……”光頭從地上站起身來,摸著自己光光的頭皮,陰測測的笑道︰“臭叫花子,你也配和老子玩。哼,老子可是青龍街的老大。哈哈,這塊石頭就讓醫生幫你慢慢取吧。可是,你有錢看醫生嘛?”說完,他又陰陰的笑著。身邊的一群小弟,也附和著他陰笑著。
體內,一個劇痛傳來。石頭被硬塞進去,卻卡在了胸腔部位,如一塊沉重的鐵礦石一般,擠壓著他體內的神經。楊天,暈了過去。
似乎是在夢中,楊天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飄,一陣陣的劇痛擴散進入他的身體,他的神經,以及他每一個細胞。他感覺身體在被拉長,同時像是鍛煉鐵盾一般遭受了上千萬鐵錘的敲打。
胸口憋著的那顆鵝卵石奇異的發出柔和的乳白色,而無數根毛細血管就如同能量導管一樣,將楊天體內的精血輸送到了鵝卵石上。而隨著輸入精血的數量逐漸多起來,鵝卵石上面的光澤也逐漸明亮起來,並且開始以一定的規律緩緩旋轉著。如果楊天能內視自己的身體,一定會發現鵝卵石的運動軌跡是一個完美的先天太極。
而隨著旋轉速度的加快,鵝卵石吸食精血的速度也越來越快,那無數根毛細血管就如同一條丈寬的大河一般,源源不斷的輸送著本命精血。
此時,異變再起,當鵝卵石完美的旋轉完兩個先天太極軌跡時,上面總會剝落一些雜質。一股股如岩漿一般的熱量開始散發出來,灼燒著楊天的身體,而他的生命力,也被鵝卵石慢慢的侵蝕著。
楊天只感覺到很疼,身體完全被熊熊烈火點燃,但他就是醒不來。即使在昏迷中,他也承受著那非人的折磨和撕心裂肺的疼痛。體內的雜質被燃燒殆盡,逐漸的開始灼燒他的身體。而鵝卵石外表的那層雜質也完全脫落,露出它的本體來。
那只有雞蛋大小,看不出用什麼材料制成的透明小圓球,表層罩在一層朦朧的紅光中,如烈日一般散發著灼燒一切的熱能。而紅光下面,則是一層層乳白色之物。如果細細去看這層乳白色物質,就會發現它的結構很奇妙,每一個獨立空間都構成了一副先天太極的圓形圖。
而在白色物質下面,則是一團黝黑的,沒有任何光澤的小黑球。小黑球的運動軌跡則與整體剛剛相反,速度卻要比整體快上了兩三倍不止。
在小黑球的快速旋轉下,與乳白色物質相互摩擦的那個層面,逐漸的生出一層無形無質無色橢圓形氣旋,然後如瀑布,在他的經脈內橫沖直撞。貫通他的奇經八脈,融入他身體內的每一個細胞內。他的經脈被撞擊膨脹了無數倍。用一個形象的比喻,如果以前經脈的寬度是一條小溪,那現在就是長寬的大河了。
身體中的每一個細胞,都在重新排列重組著,竟然暗合了先天太極的陣勢,和那小圓球上的排列如出一轍。
橢圓形的氣旋在他體內足足運行了三百六十五個周天,他原本被烈焰灼燒的不像樣子的破敗身體慢慢的復原,比之灼燒前更加完美的一具身體。而隨著身體復原,橢圓形的氣旋突破他的身體,在他身體周圍撕開了一片灰色的虛空。
這片虛空長不到百里,上下高有百米的樣子,四周密布著濃郁的氣旋,氣旋順著一個虛空的邊際,以一種復雜的,看似無序卻自有一種圓滿軌跡急速的流轉。
這里不分上下左右,似乎一切的時間和空間規律在這里都失去了意義,它已經自成一個世界,自成一個空間,與楊天所在的世界完全失去了聯系。
虛空中,傳來很長很長很長的一聲嘆息。那團氣旋緩慢的匯聚在一起,被一層似有若無的黑白兩層光霧遮蓋著,逐漸匯聚成一個人的模樣。一簇水桶粗的光柱直射在楊天身上,將他的身體逐漸的托起來,並且盤腿坐在那人的面前……
楊天緩緩的睜開眼楮,之前雖然處于昏迷狀態,但是對于體內發生的異變他卻感覺非常清楚。一睜開眼楮,他就將手指頭發在嘴中使勁的咬,然後又大聲慘叫一聲。
“媽呀,好疼啊,我不是在做夢啊……”楊天慘呼一聲,又幽怨的看著眼前那模糊的人樣,歪著頭有點底氣不足的問道︰“喂,請問你是混哪里的?把老子弄到這里來干什麼?我提前說清楚了,我只喜歡女人啊。”看來,楊天有點想偏了,但是他也只能采取這種辦法來化解心中的不安。他想破腦袋都想不明白的超越了現實的存在,讓他很不舒服。饒是他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不信神不信佛,此刻也在心中虔誠的大聲的吼叫道︰“嗷嗷,三清祖師爺爺,大慈大悲的如來佛,還有那耶和華大大,你們一定要幫小天渡過此劫啊。你看,小天還是處男之身呢,美好的人生才剛剛開始哩,你們千萬要保佑我啊。我保證以後戒賭戒誑語戒殺生,那個還有戒……色。”
楊天眨巴著眼楮,很是小心翼翼的在那模糊的人影身上打量著。不知道為什麼,楊天感覺到那個人影也在打量著他,還在他的某處停留了數秒,甚至還進入他身體內部看了個究竟。饒是楊天臉皮厚,此時也忍不住微微一紅。
“喂,別這樣看人家好不好?大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有點禮貌好不好?”對于這種裝深沉的人,楊天是徹底的無語。此時,他也從剛開始的失態、震驚中緩了過來,反正也看不出那人有什麼惡意,他也安心了不少。
“咦,是人?”一聲很滄桑,帶點蠻荒氣息的聲音直接鑽灌進楊天腦海中,“你說戒色,那個色是什麼東西?”
楊天的嘴角微微抽搐著,看白痴一樣的掃了那人一眼,沒好氣的說道︰“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唉,說了你也不懂,浪費口舌。”
沉默了片刻,那人影又自言自語道︰“這三清我倒是知道,可是那如來佛和耶和華是誰啊?唉,這一覺醒來,很多事情都變了啊。現在的人,也這麼大膽了嘛?”那人自言自語著一些楊天听不明白的話。
發生了這麼多不可思議的事情,又遇到如此神神道道的一個怪人,楊天也明白了一個問題,自己身上發生奇遇了。面對眼前這位剛剛從夢鄉中醒來,反應還明顯有點遲鈍的人,楊天是既無奈又興奮,心中盤算著能從這神秘人身上得到多少好處。
過了片刻,那人又開口道︰“你叫楊天啊?”
楊天身體猛的一個哆嗦,雙腿一軟,差點就跌倒在虛空中。可不等楊天說話,那人又開口說道︰“你別怕,我只是從你腦海中找點我需要的東西。唔,這亂七八糟的什麼玩意啊?金錢?青龍街老大?殺人放火?劫財?……”
每听到那人說一句,楊天的臉就紅一下。到最後,楊天訕訕的左看看右看看,臉頰紅的如吐魯番的葡萄。心中只哼哼道︰“講點道德好不好?沒有經過揚爺的同意你擅自進入我的身體。就算是如此,也不能在我腦海中亂翻啊……”
幾秒鐘之後,那人微微嘆口氣,淡聲說道︰“都找不到一點有用的東西。唔,這個雙龍戲珠……”嘆息了一聲,那人用一種讓人難以拒絕的口氣說道︰“小子,幫吾一個忙。唉,懶得和你說了,現在的人都這麼斤斤計較。你別盤算著能從老子身上得到好處。”
那人話還沒有說完,楊天就一頭黑線,身上冷汗直流,腦海中不敢有任何想法了。
“嘿嘿,你放心吧,美女和金錢少不了的。至于那個青龍街老大,你的志向也太他媽小了吧?只要你幫老子的忙,老子讓你做三界老大,這樣才配老子的身份嘛。”那人從楊天腦海中拷貝了一點粗話,一通話說的楊天冷汗直流,頭腦眩暈。
“哼哼,我楊天也是見過一點世面的,你也別糊弄我。我且問你一句,你憑什麼讓我做三界老大?”楊天眨巴了一下眼楮,這個誘惑實在是太大了,不得不讓他又警惕之心。何況,那人有稱霸三界的實力,還需要楊天幫忙嗎?陰謀,一定是陰謀,楊天心中想到。
輕輕的笑了一聲,那人有點奸詐的低笑道︰“我叫源,是龍族一界的界王。那叫升龍和降龍的兩個小家伙,是我的守護神龍。唔,你不是知道雙龍戲珠嘛?那兩條龍就是升龍和降龍,我就是那顆珠子。”
不等楊天反應過來,他又接著說道︰“當初要不是老子的沉睡期到了,那容那些小子們放肆。他奶奶的,居然敢將我的守護神龍給封印了。唔,這次要不是你的精血,老子的沉冤就無法昭雪了。哼哼,你們絕對想不到吧,老子的分神以這種方式甦醒了一段時間。你們就等著被楊天小子屠滅吧。”龍族界王就如同一個陳年怨婦,絮絮叨叨的在楊天耳邊敘說著陳麻爛谷子的事情。
“停停停……”楊天連忙擺手叫停,源的身份讓他有點糊涂,但雙龍戲珠他還是知道的。龍族的界王就是那顆珠子,這確實有點匪夷所思,感情楊天一不小心踫到的是龍珠,本名叫源的龍族界王。
“你讓我殺什麼人?為什麼你自己不去?能封印升龍和降龍的牛逼人物,我可打不過。”楊天朝源直翻著白眼,這不是明擺著讓他去送死嗎?僅僅是一個三界老大的空頭支票,楊天還沒有傻到那個地步。
一條巨大的金色的手臂突然從那黑白兩色光霧中伸出來,在楊天全身上下狠狠的掐吧了無數下。楊天只覺得,自己就像是超市貨架子上的蔬菜,正在被一名經驗豐富無比精明的家庭主婦用指甲挑選著。
雖然感覺很不舒服,但是楊天也發覺了自己的身體在逐漸發生著變化。
“體格太單薄了,身體素質太差了……”源邊摸邊抱怨道。挑選了片刻,金色的手又放在了楊天頭上,源又哈哈大笑幾聲,道︰“老子就傳你龍神修煉法訣《神龍訣》,等你修煉到神龍巔峰境界,這天下就任你橫行,你就有能力解開升龍和降龍那兩個小娃娃的封印了。”
楊天的腦海中,出現了一股龐大的他根本就無法理解的東西。而源的聲音也在他腦海中響起︰小娃娃,這是龍族從不外傳的神訣,既然你與老子有緣,老子傳給你又何妨。只要你幫我解開升龍和降龍的封印,老子助你成為三界老大。
“這《神龍訣》總共有九層境界,如今老子已經幫你提升到了木龍上品之身,以後的修煉還是要靠你自己。哼哼,如果不是老子只甦醒了萬分之一的分神,在造一個龍神又有何難。唔,可惡的神,我詛咒你們……”
“可是……”楊天腦海中一片眩暈,剛要開口說話,卻被金色手掌很暴力的一巴掌打暈過去。源的聲音又在他腦海深處響起︰老子現在還沒有到完全甦醒的時間。記住,想辦法盡快修煉到神龍境界,去解開那兩個可憐的娃娃。等事成了,老子分你幾個星球玩玩,找龍族最漂亮的女人伺候你……
就在源再次沉睡過去的時候,在很遙遠很遙遠的一片鴻蒙中的宮殿中,一個有點胖乎乎慈眉善目的,全身籠罩在一片黑白霧氣中的人突然睜開了眼楮。在他身前的蒲團上,坐著三位閉著眼楮正領略著無上大道的人,也幽幽的睜開了雙目。
“源那個家伙……”胖乎乎的那人苦笑一聲,又自言自語道︰“也罷,千年因萬年果,徒兒們,你們誰幫為師去了了這段因果?”
蒲團上坐在最末尾的一個人,帶著幾分邪氣,幾分傲氣的俊朗面頰上劃過一抹喜色。不等其他兩人有所反應,他首先跳出來,嘻嘻笑道︰“老不……老師,徒兒原意去了了這段因果。”
胖乎乎的那人微微點了點頭,一臉嚴肅的說道︰“罷罷罷,就由你去吧,也算是積累功果了。老三,你可記住,此番出去,可不許再生殺戮。”
老三已經有點急不可耐,微微上翹的嘴唇上掛著一抹邪氣十足的微笑。撓著頭說道︰“知道了,老不死的……”說完,他縱身就朝宮殿外面飛去。
“天道不可違,老三可要牢牢記住……”看到老三已經離開,胖乎乎的人又無可奈何的搖搖頭說道。
“老師,老三此番出去,恐怕又要……”坐在蒲團中間的那人,微微嘆息一聲說道。
“無妨,老三總是想逆天行事,此番劫難,也讓他求證一番吧。”胖乎乎的人淡聲說道。
宮殿外很遙遠的一個地方,老三矗立在萬里高空之上,仰天大笑三聲,又揮手招來一套青色長袍穿在身上,邪邪笑道︰“天道,誰可定?正邪,誰可分?此番老子出世,可要好好逍遙一番。這幾千年的悟道,可憋死老子了。唔,花花世界,美酒佳肴,老子來了……”
楊天做了一個夢,很長很長,也充滿了匪夷所思的夢。現在,夢醒了。楊天希望那只是一場夢而已,可是一切都是似幻似真,他的丹田部位,有一個散發著淡淡紅光的小圓球按照一個特殊的軌跡急速轉動著。而腦海中,實實在在的有那《神龍訣》的修煉法門。
《神龍訣》共分九層境界,從最基礎的木龍,接著是石龍、鐵龍、銅龍、銀龍、金龍、地龍、天龍和神龍。而每個境界又分為上中下三品,楊天被源用神力提升到木龍上品境界,大概也就相當于修真人士的金丹末期吧。可這些,楊天又怎麼知道呢。他的腦海中,充斥著吸收天地元氣淬煉肉體,修成無上大道的修煉信息。
拍了拍腦門,楊天將腦海中那繁雜的信息暫時選擇性的遺忘。揉著太陽穴看著眼前白花花的一片,才發覺自己是躺在醫院里。
此時,他感覺自己渾身充滿了用不完的力量,精神氣爽,听覺與視覺也敏銳的嚇人。先不管自己為何在醫院,楊天心情大好,哈哈大笑三聲,神氣活現的叫囂道︰“老子真的奇遇了。嘿嘿,有了今天的實力,那大把大把的鈔票還不是潮水一般的送到揚爺我的手中。鈔票啊,權利啊,這對我楊天不再是夢了。”
“至于那個叫升龍和降龍兩個可憐的家伙呢?唔,你們就繼續被封印吧,誰讓你們修為低,打不過人家呢。等老子逍遙夠了,很無聊的時候,在考慮考慮這件微不足道的事情罷。嘎嘎,這個世界,真美好……”
一個鯉魚打挺,只听到撲通一聲,那病床不支,被楊天的身體壓碎在地上。
“我操,這床的質量也太爛了吧,醫院有沒有一點公德心啊,這不是坑害病人嘛?”楊天摸著屁股從地上爬起來,罵罵咧咧的說道,一點也沒有病床是被他壓壞的自覺。
這時,病房的門突然推開,一個三十歲左右的護士出現在門口。她皺著眉頭看了一眼地上破爛不知的病床,又冷冷的瞪了一眼楊天,不過她馬上就愣住了,臉上的表情凝固在那一刻。
“不對啊,昨天那女孩送來的時候,可是沒有這麼高啊?而且,昨天還瘦瘦弱弱的,怎麼突然變得這樣健壯了?”女護士心中劃過無數個念頭,饒是她見慣了靈異的事情,卻也被楊天的變化嚇得一愣一愣的。
“沒錯啊,就是這個小伙子,昨天送來的時候滿臉的鮮血,還是我幫他清洗的呢。”護士有點不可置信的看了楊天一樣,好半天才緩過神來,警惕的說道︰“你怎麼將病床弄壞了?”
楊天撓撓頭,一副無賴表情的攤著雙手說道︰“這關我什麼事啊?我只不過玩了個鯉魚打挺,誰知道這床的質量這麼差。”說完,還不在乎的撇撇嘴,就要朝門外走去。
護士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堵在門口不讓他出去,搖頭說道︰“送壞了醫院的公物要賠錢的。”
“錢?”楊天遲疑了一下,他可是窮的一分錢也沒有,這還不知道被那個好心人送來醫院呢,希望這好心人將醫藥費也交了,不然他的樂子可就大了。
似乎,看霸王病也是一個好選擇。楊天的腦海中劃過這個念頭。
就在這個當口,一聲脆生生如黃雀般盈盈入耳的女音傳來︰錢由我來付吧。話音剛落,就見一個帶著鴨舌帽,穿著紫色t恤的女孩,泛白色牛仔褲的女孩出現在病房門口,不是思敏還是何人。
“閨女,你來了啊。”護士臉上馬上布滿了微笑,又回頭瞪了一眼楊天。
“恩,謝謝阿姨照顧他。”思敏柔聲說道,抬起頭,吹著口水泡泡,笑吟吟的看向楊天。不過,她的小嘴猛地一下張開,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這……鬼啊……”思敏尖叫一聲,眼神卻死死的盯在楊天身上,不可置信的打量著楊天,黑色的眸子轉著小圈圈,也不知道在打著什麼主意。
“老婆,嘿嘿,原來是你將老公送到醫院的啊。”楊天不懷好意的笑道,嘴角微微上勾,邪邪的看著思敏傻笑。
思敏將自己手指頭放進嘴中咬了咬,又痛叫一聲,自言自語的嘀咕道︰“我沒有做夢啊,太陽這麼高,就算是鬼也不會跑出來嚇人吧。”疑惑不解、似笑非笑的盯著楊天,讓楊天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吹了個口水泡泡,思敏伸出右手手指朝楊天勾了勾,擰著眉頭說道︰“先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在討論其他問題。”說完,她推著楊天進入了病房,並隨手關上了門。
“要我告訴你什麼啊?”楊天攤著雙手,揚了揚眉毛。
對于楊天那肆無忌憚很不禮貌的眼光,思敏不由的撅了撅嘴巴,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伸出手指頭在楊天的胸口上戳了戳,很不友善的說道︰“告訴我,怎麼突然長這麼高?身體也變得這麼結實?是不是吃了什麼激素藥啊?”
對于這個問題,其實連楊天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總不能說昨天被人喂了一塊石頭,結果就非常巧合的遇到了什麼龍族界王源,然後自己莫名其妙的有了現在的變化,這個解釋估計只有傻子才會相信吧,楊天是有苦說不出啊。
“我說我吃了一塊石頭,就變成這個樣子,你信嗎?”楊天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無賴樣,翻著白眼說道。管你信不信,反正咱又沒有欺騙你。事實就是如此。
“信。”思敏不假思索的點頭說道,弄得楊天都有點撒謊的感覺了。
吹了個口水泡泡,思敏的嘴唇上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一種讓楊天感覺到危險來臨的微笑。像是家庭主婦挑選蔬菜一般,思敏的小手手又在楊天身上左敲敲右摸摸,眼珠子閃過一種發現寶藏似的狂熱色彩,也不知道她想出來什麼鬼點子。
“喂,你昨天很勇敢啊。”思敏似笑非笑的說道,紅潤的嘴唇微微向上一勾,又搖頭說道︰“不過你太不經打了,等我帶警察過去的時候,你已經被人打趴下了。唔,你那個兄弟也被他們抓走了。”說完,一個口水泡泡朝楊天飛過來,然後在他面前 的化為虛無。
听到小五被光頭他們抓走,楊天臉上劃過一抹寒氣,但很快又笑嘻嘻的說道︰“那個,我叫楊天,不叫喂。”停頓了一下,他接著說道︰“你叫思敏,是吧?”
思敏點點頭,又搖搖頭,很認真的說道︰“我叫陳思敏,可別老婆老婆的亂叫,哼……”冷哼一聲,她又將手中拎的口袋扔給楊天,點著下巴說道︰“換上吧,你的那套衣服我仍垃圾桶了。”
楊天身上穿著還是醫院統一的白色衣服,撓撓頭,楊天邪邪的笑道︰“老婆啊,你要看著老公換衣服呢還是回避一下?”
“不許亂叫,我不是你老婆……”陳思敏氣的張牙舞爪,又在楊天身上一通粉拳,怒聲說道︰“以後再叫我老婆,楊天你死定了……”
“嘿嘿,我以後不叫了,娘子……”楊天很無賴的朝他發了個白眼,很順口的叫道。
陳思敏白眼一翻,腳下一軟,差點就跌倒在地上。對于楊天,她是徹底無語了,臉頰上布滿了怒火,嘴角微微抽一下,掛著一抹危險的冷笑。楊天忍不住朝後退去,那是本能的第六感覺,他知道陳思敏真的發怒了。
發怒的女人,是最危險的,楊天可是很深刻的體會到了這一點。不管他是木龍上品的身體,還是經過龍珠本源之火淬煉過得肉體,還是在陳思敏拳打腳踢嘴咬的猛烈攻擊下連連敗退,一不小心朝後仰倒在地。
而更為不巧的時,陳思敏只顧著攻擊楊天,並沒有注意腳下。一不小心絆在楊天腳上,整個身體就撲在了楊天身上。
也許,今天是楊天的巧遇日。陳思敏不小心跌倒在他身上也就罷了,可是偏偏一不小心兩人的嘴唇又對到一起去了。那一刻,時間停止,整個空間停止。至少,楊天心中就希望時間停留在那一刻。
陳思敏根本就沒有預料到突發事件,當兩人眼對眼嘴對嘴的時候,她腦海中完全是一片空白,一點正常的反應都沒有。水汪汪的眼楮睜得大大的,近距離的與楊天邪邪的眼神對視著。
陳思敏是失去了處置突然事件的應變能力,而楊天又懶得應變,他巴不得就這樣一直親下去呢。
兩分鐘,足足親吻了兩分鐘……
陳思敏白皙的臉頰上突然涌上一片緋紅,紅的都能滴出血來了。她突然尖叫一聲,身體猛的從楊天身上彈起來,轉身就朝門口走去,還不忘記在楊天身上狠狠的踹一腳。
楊天一臉意猶未盡的淡笑,心中回味著剛才那甜蜜的一幕。嘴唇上有淡淡的清香傳來,那是陳思敏留下來的痕跡,楊天忍不住用舌頭舔了又添……
看著身上很不合身的衣服,楊天臉上布滿了苦笑和無奈。這也不能怪陳思敏買來的衣服小,誰讓他一夜之間變化那麼大呢?
長長伸了個懶腰,又活動了一下腰,楊天朝路人綻放出一個邪氣十足的笑容,然後向青龍街的沸點ktv的方向走去。那里是光頭他們的老窩,小五被他們抓取,也不知道受了多少折磨。
如果有人細細的看楊天的眼神,就會從他眼中發現有一抹青色的火光在跳躍,那是他發怒時的表現。小五是他唯一的親人,如果小五真有什麼不測,按照楊天的性格,他一定會將青龍街一帶的小混混們屠戮干淨的,他絕對能干出這種事情來。
一腳踹開沸點ktv的木質門,楊天一臉冷笑的站在門口,隨著實力變強,伴隨的是自信心與底氣的增加。而以前的楊天,則可能選擇暗中放一把大火燒了ktv了事。他絕對是按照實力來辦事,絕對不硬踫硬。
此時還沒有到ktv正常營業時間,里面的人也寥寥無幾,大多是光頭手下的小弟。看到有人來砸場子,他們目光一致的看向了門口。當看到是楊天一個人的時候,一群人忍不住大聲的、放肆的、張狂、陰陽怪氣的大笑著。
“哎呀我操,這小子還真耐打,又找操來了。”其中一位染著半邊紅毛半邊黃毛的混混指著楊天,輕蔑的嬉笑道。
其他人也隨著他哄堂大笑,並且指著楊天不停的惡語相加,髒話連連。
楊天勾了勾嘴角,一抹淡淡的冷笑浮現了出來。不是一個級別的,楊天也懶得和這些人計較,大大咧咧的問道︰“光頭那個雜種去那里了?”
半邊紅毛半邊黃毛的那個小混混臉色一變,指著楊天怒罵道︰“操,你敢罵光頭哥?兄弟們給我上,給我剁了這個雜碎……”說完,他當先拎起一個高腳椅子,朝楊天撲了過來。
搖了搖頭,楊天憐憫的看了他一眼,然後抬起腳,輕輕的一腳踹了過去。楊天也不知道自己現在究竟有多大的力量,這一腳只是找找感覺而已。
那里能知,就看似輕描淡寫,隨意踢出去的一腳,卻也將那混混手中的高腳椅子踢成稀爛,又揣在他胸口上。小混混的身體如斷線的風箏一般,在空中飄呀飄搖而搖,徑直撞擊在對面的牆壁上,將那牆壁都撞塌了半邊。
小混混一手扶著胸口,一手撐在地上,在那里玩著吐血游戲,那紅紅的鮮血就仿佛自來水一般廉價。
看到如此場景,所有人滿臉驚詫,這……這還是人力麼?就連楊天也不可置信的望著自己的這一腳,自己……似乎……好像……變成了那傳說中的超人?
不過很快,楊天臉上就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對于那個不知道哪兒來的源給自己的神力很是滿意,對于剛才給這些人造成的震撼力,楊天更是感覺到非常滿意。今非昔比,他再也不是當日那個只能打打悶棍,踫上硬點子就落荒而逃的楊老大了。
一臉春風得意的微笑,楊天緩慢的向前走著。而他每走一步,身前圍著的小混混們都要後退兩三步不止。看到有人拿出手機偷偷的打電話叫人,他也沒有阻止,何必要阻止呢?都叫來吧,趁今天的良辰佳日,一並將光頭一干人給收拾了,好趁早做他的青龍街老大,消受花花世界的無限美好。
楊天只是淡淡的笑著,眼楮在笑,眉毛也在笑,勾起的嘴唇上也掛著淡淡的邪笑。人逢喜事精神爽啊,剛剛得到奇遇受傳《神龍決》,然後又很奇妙的接吻,看來今天非常有可能執掌青龍街。一想起思敏唇上淡淡的清香,他心中就如同吃了蜜一樣的甜,一樣的舒暢。
可是,他這淡淡的微笑,卻讓光頭的一干小弟心驚膽戰,以為楊天在策劃著什麼折磨人的手段。回味起剛才他展現出來的恐怖的實力,他們一個個心中發虛,冷汗直流不已。
在如此壓抑的精神折磨下,還真的讓其中幾個人精神崩潰了。幾人大叫一聲,狂喊道︰“我們人多,大家一起干死他。”其他人也被逼無奈,紛紛就近撿起趁手的家伙,朝楊天撲了過來。
“嘿嘿,老子今天要慢慢的玩死你們,折磨死你們。”楊天邪邪的一笑,背著雙手,一腳輕輕的點著地。等有人沖過來,他就一腳踹過去。這樣也就罷了,可是他偏偏每一腳都很精準的踢在那些人的下體上。
“給你們這些雜種留著這玩意也是害人的,不如老子幫你們趁早廢了。”楊天不咸不淡的說道。光頭還沒有出現,小五的下落還不明,他要徹底的讓這些人的精神崩潰。
看著一伙躺在地上,慘嚎的小混混們,楊天拉過一把椅子坐上去,笑嘻嘻的說道︰“把你們身上值錢的東西都給老子掏出來。”掃視了一圈眾人,看到一個與自己如今體格差不多的人,又指著那人笑道︰“你,給老子把衣服脫了,一分鐘之內送到老子面前來。”
被楊天點名脫衣服的那個青年,則哭喪著一張臉,當眾脫得只剩下一條三角褲,然後恭恭敬敬的將衣服送到楊天面前。
換下陳思敏送給他的那套又小又窄的衣服,雖然那人的衣服有點華麗花哨,但也將就著穿了。將一千多塊錢,四塊手表以及十部手機,一部psp,還有兩盒安全套收起來,才笑吟吟的說道︰“你們沒有隱瞞老子吧?哼哼,如果讓我知道你們誰身上還藏有東西,今天非踢爆你們的卵蛋不可。”
這些人一個個低下頭不敢看楊天一眼,就算是他們平日里在青龍街橫行,但也不至于像楊天這樣,打劫的如此干淨,甚至連安全套都都不放過。
就在這時,接到消息的光頭帶著一干小弟沖進了kyv,當看到爬滿一地的小弟,以及坐在吧台前的楊天,光頭的臉色馬上就變了。先是怒火沖天,接著是慘白,又是驚疑不定,臉部表情復雜的變化著……
“嘿嘿,光頭哥,楊爺我終于等來了你的大駕。我兄弟被你帶去,可沒有嘮叨你吧?”楊天陰陰的笑道,嘴角卻掛著一抹讓人不寒而栗的冷意。他與小五感情甚好,如果光頭對小五真的動了手腳,他將光頭撕碎的心情都有。
光頭也是聰明人,看到滿地慘呼的手下,他馬上就明白了怎麼回事,但心中還是疑惑重重。冷冷的看了楊天一樣,說道︰“小子,今天你打傷我小弟的事情,老子不予你計較。但這青龍街,還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我限你三分鐘之內消失在這里,否則別怪老子不客氣。”
楊天聳聳肩,淡笑到︰“我倒要看看你怎麼個不客氣法?”臉色一變,楊天一拳將大理石的吧台砸成粉碎,邪笑到︰“皇帝輪流做今天到我家。在青龍街混,不就是靠著誰的拳頭硬嘛。”說完,他又冷冷的掃視了一圈光頭身後的眾人,嘴角微微上勾,掛著一抹邪氣十足的笑容道︰“老子的拳頭比光頭的硬,這青龍街的天下以後就是楊爺我的。你們要是跟著楊爺我混,我酒肉管飽,女人嘛也不會少了你們。嘿嘿,如果還執迷不悟的話,可別怪楊爺我把你當大理石玩哈。”
光頭臉色劇變,這青龍街的老大位置可是他辛辛苦苦流血流汗打出來的地盤。光是每個月收上來的保護費啊、場地費啊等都夠他恣意逍遙了。這麼大一塊肥肉,他豈容別人染指。可是,當看到楊天一拳便將大理石的吧台砸成稀巴爛,他徹底的傻了,這還是人麼?
回頭冷冷的瞪著一干手下,可是仍然有人慢慢的走出了他的隊伍,站到了楊天身邊。還有之前遭受過楊天暴力鎮壓的那伙人,也爬到了楊天身邊不遠處表面了自己的立場。
光頭帶來的二十幾號人手,現在還站在他身後的只剩下十二人,其中兩人也是一副猶豫不決的表情。
光頭有點慌神了,被楊天一句話就招走了一大半人小弟,他既驚又怒,可是卻沒有絲毫辦法,誰讓他平日里對這些小弟那麼苛刻呢。大難當前,沒有一個敢為他出頭之人。
嘿嘿陰笑了幾聲,楊天托著下巴說道︰“看來也沒有幾個忠于你的嘛。唔,誰幫老子揍一頓光頭,我以後給他一個堂主當……”
楊天話音未落,那兩個猶豫不決但並沒有適時站在楊天陣營的人,揮著手中的砍刀毫不留情的砍在了光頭的後背上。在最後一刻,他們很理智的為自己選擇了一條光明大道。
光頭根本就沒有想到被小弟打悶棍,後背上兩道血泉噴出來,他一個趔趄差點撲倒在地上。而那兩個人則抱著斬盡殺絕的心態,又揮動著砍刀狠狠的朝光頭身上劈去。
這是一場好戲,很精彩而且不花錢的好戲。
剩余的九個光頭的心腹,看到老大被人砍,他們大呼一聲,奮不顧身的撲上來護主,嘴中不干不淨的詛咒著那些臨陣背叛的人。
“孩兒們,被老子剁了這群雜碎。”楊天打了個響指,笑吟吟的看著這場好戲。
“楊天,你放我一條生路,我告訴你小五的下落。”光頭又被砍了兩刀,他也不顧護著身體了,爬向楊天腳下,而他爬過的地方,則留下了一條很寬的血路。
楊天朝那兩人擺擺手,阻止了他們繼續表現自己。雖然他們表現的很賣力,但楊天心中卻起了一份警惕之心。前一刻還是光頭的小弟,下一刻就痛下殺手。這種人,以後能對自己忠心耿耿嘛?不過,他們的確夠心狠手辣,而楊天需要的也是夠心狠手辣的人物。
蹲下,楊天笑嘻嘻的看著一臉慘白,後背還如泉涌一般噴著熱血的光頭,邪邪的笑道︰“你真笨,你這麼多小弟投靠了我,我想知道小五的下落還不容易?”
光頭強忍著痛,回頭不屑的看了一眼正圍著他的九個心腹砍殺的一干叛徒,冷哼道︰“我的事情,豈是這些人能知道的?”
“咦,听你的意思,你的實力還有隱瞞?”楊天在他的臉蛋上捏了捏,邪笑道︰“听說天上人間提供男寵服務,我要不要將你送到那里去,替我賺錢呢?唔,這是個好主意,又有女人干,又有鈔票賺。看來以後要好好琢磨琢磨。”
“楊天,不是我光頭吹牛。在青龍街上只要我光頭振臂一呼,馬上會有上百個小弟站出來。識相的,你最好放了我,我放了你兄弟,咱們的事情就算兩清了,以後我絕對不會報仇。”光頭的身體痛的直打哆嗦,但還是堅持著說道。
楊天哈哈大笑了幾聲,看完偶一般的盯著光頭,然後在他的光頭上輕輕的拍了兩巴掌,笑道︰“光頭,不要讓老子懷疑你的智商。你覺得,你有幾分把握爬出這道門?就算老子放了你,又有誰敢繼續跟著你混?恩,你覺得可行嗎?”
停頓了片刻,楊天臉色一寒,冷聲問道︰“快說,小五現在在那里?”
“我要打個電話。”光頭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無賴表情,他知道楊天不會輕饒與他,但現在小五在他手中,他也不怕楊天會對他怎麼樣?至少,他還能保留一條性命。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這青龍街的一畝三分地遲早會重新回到他手中。
楊天也不怕光頭耍詐,他現在對自己充滿了信心,就算是光頭在找來上百個小弟,他也不怕。這已經不是一個層次了,楊天自信一手指頭就能捏碎光頭。胡亂從口袋中摸出一個剛剛打劫來的手機丟給光頭,點點下巴說道︰“那就快點吧,老子可等不及。”
撥通了一個號碼,光頭警惕的看了一眼楊天,然後氣急敗壞的說道︰“小布,老子今天栽了,將那個小子放了吧。”說完,他就要掛上電話。
“等等……”楊天臉色一變,一腳踩在光頭手腕上,隨著清脆的骨裂聲,他的手臂已經被楊天踩成粉碎。光頭慘呼一聲,白眼一翻便暈了過去。
楊天將還沒有掛斷的電話撿起來,冷冷的說道︰“你們老大在老子手上,我隨時可以殺了他。現在,你讓我兄弟接電話。”
“你千萬不要亂來,我馬上讓你兄弟接電話……”電話那頭傳來焦急的聲音,接著便是急促的走路聲,過了二十幾秒的樣子,電話那頭便響起了小五的聲音。
“老大,你現在在那里?你沒事吧?”小五在電話那頭狂喊道,楊天心頭一熱,只要小五沒事,他就安心不少。
“我沒事。”楊天柔聲說道︰“你現在拿著電話出門,然後打車到‘沸點ktv’來,我在這里等你。記住,不要掛電話。”怕路上光頭的人下黑手,楊天特意叮囑道。
“老大,我知道了。”听到楊天沒事,小五在那頭興奮的喊道。
“幸好小五沒事。”楊天勾了勾嘴角。看著暈過去的光頭,他嘴角劃過一抹邪邪的冷笑。
此時那邊的圍攻已經結束,九個光頭的心腹很可憐的被亂刀劈成重傷。
“都給老子滾過來。”楊天一臉邪邪的淡笑,他想提前感受一下做老大的威風了。看到一群人灰溜溜的跑到他身邊,又眼巴巴的盯著他看,楊天朝地上的光頭怒了努嘴,陰陰的笑道︰“誰有辦法將這小雜種給老子弄醒?”
楊天話音剛落,剛才砍過光頭的其中一人滿臉諂笑的走出來,陪著笑臉道︰“楊爺,讓小子試試如何?”
點點頭,楊天允諾了他。
“幫我去吧台取一包鹽巴過來。”那人朝旁邊一人吩咐了一句,然後他走上前來,揮起手中的砍刀在光頭的大腿上狠狠劈了一刀。看他出刀的架勢和精準度,和豬肉攤上的屠夫都有的一拼。這一刀下去,陷入深度昏迷的光頭只是哼哼唧唧幾聲,身體顫抖一下,但並沒有醒過來。
這時,他要的鹽巴已經拿了過來,陰陰的笑了一聲,然後撕開封口,抓出了一大把鹽巴灑在了光頭大腿上嘩嘩留著鮮血的大腿上。
光頭的喉嚨中,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厲叫聲。在劇痛和深度昏迷中,他居然被折騰的睜開了眼楮。一臉慘白,空乏無力的看著楊天。而听到這聲慘叫的人,無不渾身打了一個寒戰,那比殺豬還有慘烈,媲美帕瓦羅蒂的高分貝,讓眾人都忍不住看了那撒鹽的人一把,然後有意無意的離他遠一點。
楊天也感到一陣寒意,忍不住多看了那人一眼,也不管甦醒的光頭,楊天默默的點頭說道︰“恩,不錯。你叫什麼名字來著?”
“楊爺,小子叫吉文。”那人飛快的回答道。
“吉文是吧。”楊天默默念叨著,吉文這種人最適合做逼供的苦力活了,以後在這個圈子里混,難免會用上他這種人,可也是一個不錯的幫手。于是楊天點點頭,沉聲道︰“以後這些人就歸你管吧,可要好好的給老子操練他們。媽的,給你一個月時間,讓他們變得和你一般心狠手辣,能做到嗎?”
吉文一臉興奮的喜悅,在光頭手下這幾年一直沒有得到重要,他開始慶幸自己選擇了一條很正確的道路。可不像那九個傻逼,被活活的砍成半殘廢。
楊天年齡雖小,但是特殊的成長環境,賦予了他明顯強于同齡人的成熟心智。他打小就帶著小五在這個圈子里面混,打悶棍,套頭套這種無恥的手段早就被他們運用的無比熟練。混的時間久了,懂得的東西也就自然多了。別看他明顯比眼前這些人小了好幾歲,但他的心機比這些人都還要深上幾分。再加上突然擁有了強悍的實力,他的自信心空前暴漲,這讓他更多了點老成的架勢。
“嘖嘖嘖……”楊天摸了摸還沒有長出胡子的下巴,笑嘻嘻的蹲下來,很認真的對奄奄一息的光頭說道︰“說起來老子還要謝謝你哩。要不是你給我喂一塊石頭,唔,這是秘密……”嘿嘿冷笑幾聲,楊天又在口袋里翻模一陣,手觸到了一件好東西,他的嘴角忍不住劃過一抹邪笑。
“吉文,你過來。”楊天向吉文招了招手,勾起嘴唇說道︰“這雜種昨天喂了我一塊石頭,你說楊爺我該喂點什麼東西來著?”
吉文飛快的跑過來,諂媚的笑道︰“楊爺,我覺得應該將他傳宗接代的寶貝割下來,然後喂進他的嘴里。”
楊天猛的一怔,下意識的夾了一下雙腿,然後一臉古怪的看著吉文。這廝,還不是一般的無恥。不過,楊天喜歡。
嘿嘿怪笑幾聲,楊天拍著同樣一臉陰笑的吉文的肩膀,點頭說道︰“楊爺還打算喂他幾個安全套呢,你他媽的比老子還無恥。行,這里就交給你了,就按照你的方案實施吧……”楊天哈哈狂笑三聲,將光頭膽戰心驚的哭喊聲都遮住了。
站起身來朝門外走去,也不理會吉文他們會干出什麼事情來,小五到現在還沒有來,電話又沒有了信號,他心中也有點惴惴不安,深怕光頭的人做了手腳。
揮動著充滿了力量的雙臂,楊天俊朗的臉頰上布滿了邪魅的微笑。本來還打算帶著小五血拼幾年混個青龍街的老大,可是人生多變,誰會料到一夜之間他就翻身做主征服了光頭一干人等。
力量啊,楊天現在太喜歡力量的感覺了。而隨著力量而來的,將是大把大把的鈔票,牛氣沖天的權勢……
而就在楊天自我陶醉的時候,那依然沒有掛斷的電話突然又有了信號,小五驚恐的狂喊道︰“老大,趕快逃吧,光頭的兄弟帶了一百多號人殺了過來……”
楊天微微一愣,知道還是出現了紕漏,攥著拳頭,他冷靜的問道︰“你現在在那里?”
“我快要到‘沸點’了,後面追著幾十輛面包車呢。老大,這次玩大了。”小五欲哭無淚的說道,看來形勢非常嚴重。
“你不要著急,我就在‘沸點’門口等著你。”楊天冷笑一聲,微微揚起的眉毛上掛著一抹讓人不寒而栗的凌厲。為了安撫小五,楊天接著說道︰“現在光頭在我們手中,他們也不敢亂來。”
說完話還沒有過三分鐘,便看到一輛紅色出租車瘋狂的朝‘沸點’開過來。看到小五拎著一把扳手放在司機頭頂,楊天忍不住淡淡一笑。
還有幾米遠的樣子,小五便已經連滾帶爬的從車上撲下來,飛快的沖到楊天面前,拉著他就要朝另外一個方向跑去。不過,小五馬上就愣住了,回過頭驚詫的盯著楊天,又猛的放開拉著的胳膊,指著楊天說道︰“你……你是誰?”一臉的疑惑,一臉的不可思議。眼前的楊天還是楊天,長相沒有變,臉上的邪氣沒有少,可是……可是一夜間長這麼高,這麼壯,難怪小五會嚇了一大跳。
而他們不遠處,差不多有六十幾輛面包車轟隆隆的沖‘沸點’開了過來,大地都忍不住一陣顫動……
“小五,老大踫到了點奇怪的事情,現在也說不清……”說到這里,楊天突然愣住了,身體微微顫抖一下,看著小五被鮮血沾染的衣服,以及臉上一大片一大片的青紫,以及一個黑紫色的熊貓眼,他心中微微一痛,拳頭捏的咯吱作響。
“這全部是他們做的?”楊天的臉色突然變得冰寒,眉毛上,微挑的嘴角,似乎都掛著冰霜,深黑色的眸子中冒出了令人不寒而栗的紅光。
小五被人欺負成這樣,楊天徹底的被激怒了。
默默的拍拍小五的肩膀,楊天冷冷的說道︰“小五,老大一定會幫你補償回來。欺負過你的人,全部得死。”說完,他陰冷的看著向這邊逼近的一百多人,眼神中的紅光更甚,連小五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楊天一步一步朝那些緊逼過來的人走去,小五亦步亦趨的跟隨在他後面。雖然他身上還傷痕累累,但他還是義無反顧的跟了上來。他對于楊天的信任,是盲目的、狂熱的,看到楊天都不怕這些人,他還怕什麼。大不了兄弟倆一起戰死沙場,大不了多幫楊天挨幾刀……
在一百多人的合圍下,兩個人就如同丟入黑夜中的星火,一點也不起眼。但當楊天突然爆發的時候,那兩點微不足道的星火卻放出了日月之輝,如燎原之勢在每一個參加了這場血拼的人心中留下終生無法消滅的寒意與陰霾。
站在楊天身後的小五,傻傻的,驚駭的看著楊天瘋狂的表現。他心頭突然一陣興奮,從地上撿起兩把砍刀跟在楊天身後,凡是沒有被楊天打死的,他都會無恥的補上幾刀,一如既往的毀容、砍小弟弟……
所有人,都被楊天表現出來的力量嚇得陷入了痴狂。這個架怎麼打?沒見他一腳就將一輛面包車踢成稀巴爛嘛?沒見他一巴掌拍下去就拍飛一顆頭顱嘛?這……這還是人嘛?恐怕超人也沒有這麼大力量吧。
跑吧,橫不得自己變成兔子,多長幾條腿,能跑多遠算多遠,可千萬不要和這個怪物對上。這是所有人心中的想法,他們想跑,卻猛然發現楊天就一臉邪笑的站在他們面前。不能逃,那就求饒吧。可是,前面不是有幾個下跪求饒的人,被一個手中拎著兩把砍刀的小男孩活活砍死嘛?
打不過,逃不了,也不接受投降,他們是欲哭無淚,他們是渾身無力。心中只咒罵自己為什麼要來參加這場打斗,就因為有人許諾請他們在天上人家洗浴中心逍遙幾夜?小命都沒有了,還享受個鳥啊?為什麼要貪戀這點好處?為什麼會踫上這等怪物……
所有人都跪下了,虔誠的跪了下來。就算是被砍刀砍死,也總比一巴掌排成爛西瓜的好。那個怪物,似乎不殺下跪求饒之人。
而‘沸點ktv’門口,吉文帶著二十幾個人默默的、震駭的、一臉慘白的觀看者這場血殺。甚至,還有人嚇暈了過去,也有人是一臉的慶幸。所有人的身體都在劇烈的顫抖,他們心中已經明白,楊天剛才對他們算是仁慈了。
如果說剛才他們的臣服只是被迫無奈的話,那麼現在,他們再也不敢起一點反抗之心,楊天帶給了他們太多的震撼和徹骨的寒意,已經成為他們心中的神了。
吉文臉上的肌肉在猛的抽搐著,但也掩飾不住他嘴角的得意之色。看來,之前的選擇一點都沒有錯,跟著楊天走才是光明的大道。
踢爛了五輛面包車,砸爛了二十幾個敢于反抗的人,楊天拍拍雙掌,非常滿意的看著自己帶來的震撼力。不過當他回頭看見小五正拎著兩把砍刀使勁往別人臉蛋上、小弟弟上一通亂砍時,楊天差點笑破了肚子。
理了理有點散亂的頭發,楊天一臉邪笑的走到吉文面前,朝後面努努嘴,陰陰的笑道︰“吉文,這個會處理吧?”
吉文飛快的點點頭,一臉諂媚的笑道︰“楊爺,你就放一萬個心吧,絕對不會留下後遺癥。”
使勁的拍了拍吉文的肩膀,楊天嘿嘿笑道︰“吉文,你很無恥,不過老子很喜歡你。他……”楊天回頭指了指還在玩砍人游戲的小五說道︰“小五,是我的兄弟,以後也就是你的大哥。恩,這些小弟以後就交給你們倆管吧。”
吉文心中一陣狂喜,對于楊天給與他的評價,他是一點都不在乎。如果他不無恥,能得到楊天的重用嘛?謝過了楊天,他回頭對身邊的人狂吼道︰“都他媽的愣著干嘛?死了的找麻袋裝起來丟河里去,活著的都抓起來。操,都他媽的一群棒槌。”回頭朝楊天獻媚似地一笑,又似乎想起了什麼,大聲的叫嚷道︰“所有人都听好了,將他們身上所有值錢的財物都搜出來。”
楊天很滿意的看著吉文在努力的表現,點點頭說道︰“吉文,這些面包車讓有門路的兄弟開去黑市賣了,重新買幾輛二手金杯就行了。”有點心疼的看了被自己暴力摧毀的面包車,那可是白花花的鈔票啊。
招呼了一聲小五,楊天就要轉身離開。
“那個……楊爺……”突然想起了什麼,吉文緊追兩步說道。
“恩?”楊天回頭看著在使勁撓頭的吉文。
“楊爺,我怎麼聯系你啊?”吉文訕訕的問道,楊天給他丟下了這麼大一個爛攤子,雖然他有能力解決好一切,但並不代表那些人就能甘心的听他吉文的吩咐。
“我明天會來找你的。”楊天揚了揚眉毛,邪笑道︰“跟著楊爺我混,不會虧待了兄弟們。你回去告訴兄弟們,明天楊爺我在‘吉祥樓’請客,都給老子空著肚子來吃。”說完,他也不理會吉文,帶著小五離開了現場。
看到楊天離去,吉文忽然身體一軟,撲通一聲跌倒在了地上,額頭上冷汗直流,一顆高度緊張的心直打哆嗦……
一路上,楊天將自己的奇遇告訴了小五,讓小五一陣陣羨慕與不可思議。
“小五,等我熟悉了《神龍決》的修煉法門,我就教會你。到時候你也可以像老大這樣擁有不可思議的力量了。”楊天摟著明顯比他小了兩個頭,瘦了一圈的小五,認真的說道︰“到時候你就不會被別人欺負了。”
小五欣喜的點點頭,他現在對楊天可是打心眼的崇拜。剛才那種力量,讓人熱血沸騰,小五連忙點頭說道︰“恩,我一定努力的學會。嘿嘿,到時候打悶棍就更有把握了。”
楊天腳下一軟,差點就跌倒在地上。看來小五是打悶棍打上癮了,擁有了那麼強悍的力量,還需要打悶棍嘛。不過楊天馬上又想到了一個問題,既然有源這樣強大的存在,還有能封印降龍和升龍的恐怖存在,誰知道他們現在在那里逛游。萬一有一天不小心踫上了,楊天也就只能是逃跑的份了。似乎,打悶棍這個看家本領還是不能丟,以後還大有用處嘛。
他們也不準備回孤兒院了,小五在路上不時的提出好久沒有吃過肉了,楊天便將剛好在他們附近溜達的野狗打死,帶到了他倆經常開小灶的地方。
這是一處很偏僻的,靠近山林的地方。看著他們身邊的環境,周圍不是雞毛就是兔子毛,還有準備好的鐵鍋、勺子以及暗中藏匿的各種調味品,在看看楊天嘴角又似有如無的邪笑,就知道他和小五之前干過多少這種好事。
楊天嘴里叼著一根香煙,手中拿著一個鐵勺不時的翻著鍋里面沸騰的狗肉。隨著下面的狗肉被翻起來,更濃烈的香氣從里面散發出來,楊天也忍不住舔了舔嘴巴,吞了一口口水。
“老大,那你要不要按照源說的那樣,去揭開降龍和升龍的封印啊?”一股濃烈的狗肉香味撲鼻而來,小五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眼楮直愣愣的盯著鍋里面快要煮熟的狗肉。
“我可沒有那個好心思,那老不死的真傻,還真以為老子去幫他解封印。媽的,我的人生目標只是做大官,賺大錢,抱美女,傻子才回去冒那個風險呢。”楊天嘿嘿陰笑幾聲,接著說道︰“讓那老不死的繼續沉睡吧,咱繼續做我的青龍街老大,兩不相干。哼哼,三界老大,當我是小孩啊?”楊天吐了一個煙圈圈,看到小五的眼楮死死的盯著鍋內的肉,忍不住笑了笑。從鍋底翻出一小片狗肉來遞到小五面前,淡聲說道︰“小五,看你饞的,先吃點解解饞吧。”
“老大……”小五搓著雙手,一臉興奮的盯著楊天,撓撓頭,又不好意思的說道︰“老大,在煮煮我們一起吃吧。”
楊天淡淡一笑,拍著小五的肩膀說道︰“看你瘦成這個樣子,多吃點肉補身體吧。”說完,他又微微嘆口氣,看著天空中明亮的皓月自言自語的說道︰“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你是我唯一的親人。以後不管我楊天飛黃騰達也好,窮困潦倒也好,有我一口肉吃,我不會讓你只喝肉湯的。”
小五默默的看著楊天看月亮的背影,偷偷抹去眼角不知何時滑落的淚水,然後將狗肉塞進嘴中。
吃完狗肉,小五就蜷縮在柴火邊睡了。楊天則仰望滿天星辰盤膝而坐,將心神收斂沉入丹田中,從腦海中翻出《神龍決》修煉法訣。他微閉著雙眼,微風拂過,整個身體慢慢的融入黑夜中。丹田位置散發著紅光的小紅球按照先天太極的軌跡,在急速的運轉著。
大量的青木元力被吸入體內,融入龍珠的軌跡中。隨著青木元力的大量涌入,逐漸的在小紅球的軌跡中形成一個元力氣旋。此時,龍珠表面的紅光大盛,在引導著氣旋按照先天太極軌跡運轉的同時,一股毀天滅地的熱流噴在氣旋上,燒毀氣旋中駁雜的元力,淬煉著最精華的部分。
如果說被楊天吸進體內的青木元力有一萬毫升,淬煉到最後就只剩下一滴一毫升不到的黑白元力。那是最純淨的,不含一點雜質的精華所在。如果不是因為體內有龍珠的原因,想要將吸進體內的天地元氣淬煉出最純淨的精華,那是何其難的事情。
更多的青木元力被吸進體內,然後在龍珠的淬煉之下,留下最精華的部分。
按照《神龍決》的修煉法訣,楊天引導著淬煉出來的精華緩慢的在體內經脈中運轉。他如今的經脈,就如同剛剛開拓出來的寬敞大道,並沒有鋪上青磚,很寬廣卻很脆弱。于是,那幾滴精華元力就開始充當起鋪路工的職責,讓經脈的堅硬程度足以承受更多的元力經過。
緩慢的運行了兩個周天,任勞任怨的精華元力也將楊天的經脈鑄就的足夠結實。而他們也被消磨干淨,將生命力灑在了鋪路的過程中。
更多的元力涌入體內,因為有之前的準備工作,楊天周身經脈的堅韌程度足以讓這些元力通過,所以元力在體內的運行速度就越來越快。而楊天則很好的充當了指揮官的角色,指揮著這些天地元氣開始淬煉自己的肉體。
之前,楊天的肉體就已經被龍珠千錘百煉過,他身上的每一個細胞組織,都按照龍珠上面的先天太極陣勢重新排列重組過。此時,當龐大的元力涌入體內細胞的時候,也按照這先天太極的規則在細胞內流動。
一塊塊的肌肉鼓起來,變得猶如鋼鐵一般結實,一股青色的氣體緩緩的在他身體上流動,帶著一股淡淡的清香,如春滿花開一般洗滌著他的身體。這是肉體修煉到木龍境界自然而生的乙木青氣。
乙木青氣流動過得地方,肌肉中多了一點青色,但線條更加優美,也更加縝密。身體四周,逐漸的形成了一個氣旋,按照一種圓滑規則運行的氣旋。山林四周,大量的青木元力向他身體匯聚而來,經過體內龍珠的鍛煉,這股青木屬性的元力,讓他木龍上品境界得到了進一步的提升,體內的力量也更加的精純。
天已經大亮,楊天緩緩的睜開眼楮,黑色的眸子中如春天一般綻放著光彩,尤為迷人。活動了一下充滿力量的身體,他長長地伸了個懶腰。一夜的修煉,讓他體內的真氣更加精純,充滿了力量感。而他的身體因為乙木青氣的原因,也更加的結實,並且有了木質的柔韌感。
“肉,我要吃肉……”小五的嘴角掛著一串口水,喃喃囈語道。
楊天無奈的苦笑一聲,一腳揣在熟睡的小五屁股上,大聲嚷嚷道︰“起來了,老大帶你去找女人……”
青龍街‘吉祥樓’的二樓大廳中,楊天拎著一瓶啤酒,笑嘻嘻的對周圍幾十名歸順他的小弟說道︰“兄弟們,以後這青龍街的一畝三分地,就是楊爺我的了。跟著楊爺我混,一定不會虧待了你們。好酒好肉老子管夠,女人就看你們自己的本事了。嘿嘿,俗話說新官上任三把火,吉文你吩咐下去,這以後該交的保護費、衛生費什麼的,統統提高一成。”
“老大,這樣不行吧。”這時,有一個青年站了起來,搖頭說道︰“通海市道上的規則就是兩成紅利,我們和店主之間也有默契在。如果突然提高一成,恐怕很多人都不敢在青龍街做生意了。”
楊天將手中的啤酒瓶摔在地上,指著那人罵道︰“道上的規矩管老子什麼事情。他們不在青龍街做生意更好,咱們趁機接手過來,那可是白花花的鈔票啊。”陰陰的笑了一聲,他接著說道︰“如果有那家商主不滿意,帶兄弟們砸了他的店。干他娘的,兄弟們幫他們維持著治安,讓他們能安心做生意,多提點分成有問題嗎?”
吉文幾步走到說話那人面前,揮手扇了他幾耳光,又一腳將他揣在地上,大聲斥罵道︰“楊爺說加一成就加一成,有錯嗎?不想跟著楊爺混,你早點滾回家干老婆去。”
楊天勾了勾嘴唇,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邪笑。食指在桌子上敲了敲,他笑嘻嘻的說道︰“吉文啊,以後對手下兄弟要好一點,畢竟咱們要齊心合力混出更大的名堂來,這都離不開兄弟們啊。”
听到楊天的話,吉文臉上馬上掛滿了如春風般的微笑。他蹲下身和藹可親的將那人從地上扶起來,又細致的將他身上的灰塵彈掉,然後很肉麻的說道︰“東子,你看哥哥剛才下手重了點,沒傷到那里吧?哥哥脾氣有點不好,你也不要怪哥哥我啊。楊爺可是會帶著我們走出一條光明大道哩,你怎麼能違逆楊爺的意思呢?以後可要注意點啊。”他邊說邊笑,一雙猶如女人的玉手,在東子的身上掐吧著。
所有人都埋下了頭,連楊天都忍不住抽動了一下嘴角。這吉文,還真是個極品手下啊。
而全場唯一一個無動于衷的人,則是角落里正在抱著豬蹄膀狂啃的小五。在他身前的盤子里,放了至少十個流著厚厚肥油的豬蹄膀。看來,他對于肉的痴狂,一點也不亞于楊天對金錢的追求。
看著小五滿嘴油花,楊天無奈的朝他翻了翻白眼。這丫的,連做夢都叫著肉啊肉啊,現在有錢有勢了,更是吃出了一種高度,一種品位。
在楊天與吉文一個唱白臉,一臉唱紅臉,整治地這一幫人服服帖帖的。今天這樣的目的,楊天主要是幫吉文在小弟面前提高威信,以方便幫他管理眾人。看來,吉文的手段還是非常奏效的,很多人看吉文的眼神都發生了變化。
“小五,過來。”楊天朝小五勾了勾手指,無奈的說道。
小五口齒不清的應了一聲,然後抱著一個豬蹄膀邊啃邊跑過來。看到眾人都用看外星人的眼光看他,他才不好意思的用袖子擦掉油花花的嘴角,嘿嘿笑道︰“老大,什麼事啊?”說完,又忍不住啃了一口豬蹄。
楊天氣的一腳將小五揣在眾人面前,才揚著眉毛邪笑道︰“以後小五就是你們的直屬老大,所有人都要听從他的命令。”說完,楊天又朝吉文點點下巴,很認真的說道︰“吉文,小五年齡還小,你以後要多教教他。青龍街的事情,你們倆商量著處理吧。”
吉文點點頭,眼神中卻劃過一抹讓人不易覺察的得意之色。
小五啃著豬蹄,扭過頭看著楊天問道︰“老大,你讓我當老大,那你干什麼啊?”
楊天很無恥的咧了咧嘴,挑著嘴唇笑道︰“嘿嘿,你們幫老大搶錢,我負責花就行了。你見過那個幕後大哥要沖鋒陷陣的?萬一不小心被人砍死了怎麼辦?”很不在意眾人那古怪的表情,他撇撇嘴,繼續陰笑道︰“兄弟們放開肚皮吃。肉是好東西,都他媽給老子多吃點。力氣大了,才能幫老子搶更多的錢嘛,你們也就有更多的肉吃了。”
繼續忽視所有人古怪的表情和抽搐的嘴角,他拎著一瓶啤酒隔空對眾人揚了揚,然後一口氣將一瓶酒吹完。他果然說到做到,酒肉管飽,宴席吃了整整一天,只吃的很多人肚皮高高鼓起來,‘吉祥樓’的所有庫存酒都被喝的一干二淨。
散席的時候,等眾人都離開了,楊天笑嘻嘻的對一臉苦笑的飯店老板說道︰“王總啊,你看楊爺我剛剛上位,上頭資金短缺啊,今天就先欠著吧。什麼?不能打白條,你他媽的去問問,楊爺我可是最講信用了,就這點小錢,還怕楊爺不給你啊?這吃飯還不能打白條,是那個王八蛋規定的?”
王總一臉苦笑,眼巴巴的看著楊天。他以前根本就沒有听說過楊天這個人物,只是今天才得知光頭被他干掉了,對于新上位的青龍街老大,他不知道如何去應付。收錢嘛,害怕這些人以後來搗亂讓他做不成生意,不收錢嘛,今天他們消費太多,王總心頭就是一陣陣的疼啊。
權衡片刻,王總很干脆的對楊天說道︰“楊老大,你看我們做點小生意也不容易,以前保護費也沒有少交過。你看這樣行嘛,我給你打個五折,就當是按照成本價了,您總要讓我收個成本回來吧。”
“打五折是多少錢啊?你這人真他媽墨跡,老子都說過幾天來付賬。”楊天楊天不滿的看了王總一眼,又問吉文到︰“小吉,咱們有多少錢?”
吉文陰陰的看了王總一眼,然後湊到楊天耳邊說道︰“楊爺,昨天從那些人身上搜出總共兩萬元,從光頭手中敲詐出十八萬元,那幾十輛面包車已經開去黑市了,但還沒有賣出去呢。”
遲疑了片刻,楊天微笑的拍著王總的肩膀說道︰“五折是多少錢呢?”
王總咬了咬嘴唇,才戰戰兢兢的說道︰“你們總共消費了八十六萬七千四百,除去零頭打五折是四十三萬。”
听到王總的報價,楊天腳下一軟,大叫道︰“我操,都他媽吃什麼了,吃頓飯都要八十幾萬?你這不是敲詐嘛?小五,打315投訴,媽的,敢敲詐楊爺?”
(兄弟,新人新書,需要大家的多多支持啊,收藏,點擊,全靠兄弟們支持,本書每天至少三更,不定期爆發,絕對完本,需要兄弟們鼎力支持,謝謝)
王總陪著笑臉,苦笑道︰“楊老大,你們將酒店的所有酒水都喝完了。很多高檔酒一瓶都要好幾千,你們……你們喝了很多瓶啊。”
“你早點不說,我說那些酒怎麼味道不一樣。價格高就是好喝。”楊天拍著王總的肩膀說道︰“開飯店可真是暴利行業啊,你這打五折恐怕也賺很多錢吧。”邪邪的一笑,又看著小五和吉文說道︰“咱們只有二十萬,怎麼辦?”
三人快速交換了一個眼色,然後楊天很無恥的喊道︰“我們被人敲詐了。兄弟們,風緊,扯呼……”說完,他首當其沖的沖了出去
小五和吉文也罵罵咧咧的緊隨著楊天,一溜煙兒跑離了現場。
王總根本就沒有料到會發生這種情況,看到三人跑的不見了蹤影,他先是愣了一下,突然臉色大變,坐在地上捶胸嚎哭不已,那哭聲驚天地泣鬼神……
而在另外一個地方,楊天陰陰的笑道︰“吉文,想辦法將這家飯店盤下來。他媽的,利潤這麼高。以後兄弟們大吃大喝的,也省點錢。”
吉文連忙點頭應承,然後又是一通猶如黃河之水滔滔不絕的拍馬屁,听的楊天渾身都有點起雞皮疙瘩了。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腳,笑罵道︰“以後少玩點虛的。你帶著小五去‘天上人間’洗浴中心瀟灑瀟灑吧。嘿嘿,洗霸王浴也沒有關系,你看能將‘天上人間’盤下來我們自己經營最好,以後兄弟們逍遙也省點錢。”楊天滿腦子是白花花的鈔票,陰陰的笑道。
吉文心中一陣陣的發怵,臉上肌肉不停的抽搐,但也馬上點頭答應,心中卻想到︰“老大還真是個無恥的小霸王。不過,很有個性,跟著他混肯定有錢途。”
“老大,那你去那里?”小五從懷里掏出從飯店帶出來的豬蹄膀,狠狠的啃了一口,口齒不清的問道。
楊天無奈的朝他翻了個白眼,然後踹了他們一人一腳,怒罵道︰“都給老子去逍遙,我自然有事情干了。”
取出一根香煙吊在嘴中,點燃了深深吸了一口,然後很優雅的吐了個煙圈圈,楊天大搖大擺無比張狂的朝通海市二中校門口走去。他自言自語道︰“好香的唇啊。嘿嘿,看今天有沒有機會在親一下……”
找了一個向陽的牆角蹲下來,楊天邊抽煙邊眼巴巴的看著大街上扭著腰進過的美女們。不過自從和陳思敏有過微妙的吻之後,這些女人就已經無法進入他的法眼了,簡直就不是一個檔次的。
此刻已經是下午五點左右,楊天等了大概二十幾分鐘,便等到了放學走出校門的陳思敏。
嘿嘿怪笑幾聲,楊天將手中的煙蒂彈飛,整理了一下衣服發型,然後露出一臉自以為迷人的笑容,快步走到陳思敏面前,擋在了她面前。
陳思敏正和一個女孩子有說有笑的走路,突然被人擋住,她先是愣了一下,不過當看到堵道的人是楊天時,她的臉色馬上變了。先是一陣醉紅,然後是冷淡。吹了口口水泡泡,陳思敏狠狠瞪著楊天說道︰“好狗不擋道。”
楊天一臉邪邪的微笑,對著陳思敏旁邊的女孩拋了個迷人的微笑,然後一本正經的對陳思敏說道︰“思敏,我有話對你說,你跟我走吧。”
陳思敏旁邊的女孩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楊天一眼,然後笑吟吟的對陳思敏說道︰“思敏,那你們先說話,我先回去了……”
“雅琴……”陳思敏弱弱的叫了一聲,無奈的看著一臉邪笑,很霸道的堵在自己面前的巨漢楊天,只好跺著腳說道︰“那你先回去吧。”
等雅琴走遠,陳思敏不懷好意的打量了楊天擠眼,眼中冒著帶著危險氣息的青光。她踮著腳,悠閑自在的吹著口水泡泡,然後突然發動了對楊天最猛烈的攻擊。
趁著和楊天對視,吸引了他注意力的功夫,陳思敏眼神中劃過一抹狡黠之色,狠狠的,重重的一腳踩在楊天的腳趾頭上,然後使勁的踩著,一雙小玉手也不閑著,砰砰砰在楊天胸膛上如打鼓一般敲擊著。
“啊……老婆謀殺親夫啊……”楊天忍著腳趾頭上的疼痛,大聲的帶著韻味的大喊道。
此時正是放學時間,街上有很多人。當听到楊天那慘厲而充滿了得意的叫聲,都不約而同的將目光投向他們倆人身上。
陳思敏突然意識到什麼,偷偷的扭頭看了幾眼,臉色一下子變得要多紅有多紅。她猛地將身體藏在楊天寬廣的臂膀中,用一種很細很嬌嗔的命令道︰“馬上抱著我離開,不能讓別人認出我來。不然……不然你死定了……”
聞著醉人的少女清香,楊天得意的大笑幾聲,也不管驚世駭俗,抱著陳思敏,一步踏出十米遠的飛快速度離開了二中校門口。而看到這一幕的人均目瞪口呆的盯著不可思議的事情,嘴巴大大的張開,倒是將前面的事情給忘記了。
沒等他們回過味來,楊天已經不見了蹤影。很多人只後悔沒有用手機拍下來這不可思議的一幕,不過關于‘超人’的話題,卻開始流傳開來。
而看到這一幕的,並不是只有二中周圍的人群。在二中不遠的一處高樓中,一個大概四十歲左右,身穿著灰色西裝的男子也看到了這一幕。男子一臉的疑惑,自言自語的說道︰“異能者?不可能吧,如果是異能者早就被我們發現了。”皺了皺眉頭,他突然露出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
沉吟片刻,他拿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帶著點激動地說道︰“爸,青龍街發現一個超異能者。”
“恩,好的,我會馬上調查此事。”听了幾分鐘電話,中年男子又沉聲說道。
掛掉電話,他又撥通了一個電話,這次他的語氣是冰冷的說道︰“風一,馬上調查青龍街最近幾天發生的所有事情。重要調查一個一米八身高,體格健壯,身穿花哨服飾的男子。對了,他似乎有蹲在牆角抽煙的習慣。”
掛斷電話,男子負手而立,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在一個很偏僻很陰暗的角落,楊天很邪笑道︰“老婆,我現在當了青龍街老大了。嘿嘿,我那天可是發誓過,等我做青龍街老大之後就娶你做老婆的。”撓撓頭,他又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我也沒有想到會這麼快。原本還想著等你念完書了,我也能混上老大當了。”
陳思敏氣的在原地奔奔跳跳,小粉拳不停的再楊天身上發泄著他的火氣,雙腳也不閑著,對楊天進行著身體攻擊。嘴里不停的咒罵道︰“楊天,你這個又臭又壞的大混蛋,我恨死你了。說過不許叫我老婆,你,氣死我了,我要殺了你……”陳思敏氣的哇哇大叫,但又對一臉痞子樣的楊天無可奈何。
“嘿嘿,看來今天又能一親芳澤了。”楊天嘿嘿怪笑道,那天不經意的吻,也是因為陳思敏對他進行身體攻擊。楊天那個期待啊,心中不停的叫道︰“跌倒,跌倒,嘿嘿,好香啊……”
陳思敏似乎突然意識到什麼,揮在空中的小粉拳慢慢的收回,臉上逐漸浮現出一種笑意,帶著怪異的、帶著憤怒的、帶著殺氣的笑意。嘴角微微勾起,一個晶瑩的小口水泡泡緩緩從她口中冒出來,然後在楊天面前砰的一聲破開。
楊天很無賴的翻了個白眼,看來一親芳澤的計劃又要落空了。
“楊天,我鄭重的警告你一聲,以後不準叫我老婆。不然,我不會讓你好看。”陳思敏伸出右手食指,如蔥白般的玉指在楊天結實的肩膀上一點一戳,很認真的說道︰“青龍街老大了不起啊,有本事你做通海市老大,用九千九百九十九輛紫色法拉利來迎娶我。哼哼,如果你連這些簡單的條件都達不到,那就不要想娶我,哼哼……”陳思敏笑吟吟的說道,得意的想到︰“哼,和我玩,我玩不死你。哈哈,這些條件你一輩子都做不到。”她真想大笑三聲,可是心中卻突然冒出一個怪異的想法︰也許,他能做到。
楊天腳下一個踉蹌,差點跌倒在地,九千九百九十九輛法拉利,而且全部是紫色的,你不如直接殺了我吧。他臉上的肌肉猛的抽,無比幽怨的喊道︰“娘子,本要結連理,相煎何太急嘛?哇哇哇,不就是九千九百九十九輛法拉利嘛,不就是……”楊天的聲音越來越弱。
看到楊天的表情,陳思敏心中那個舒暢,忍不住哈哈大笑著。
“哼,為了你,我豁出去了。不就是……,小爺大不了帶兄弟多干幾票,小爺豈能輸給你一個小女子。”心一橫,楊天有點底氣不足的說道︰“娘子,你就等著我來娶你吧。”
陳思敏愣了一下,不過馬上又露出一臉得意的笑容。皺了皺鼻子,她哼哼道︰“好啊,如果你真的能夠辦到,我就嫁給你。”說完,她得意洋洋的白了楊天好幾眼,還不是的吹出幾個口水泡泡。
“好,擊掌為誓。”楊天伸出手掌,揚著眉毛說道。
一聲清脆的擊掌聲音,拍出了一段曠世奇緣,千年佳話……
陳思敏走出小巷子,又突然折返回來,用楊天無法拒絕的口氣命令道︰“那個,天有點黑,不想我被壞人搶走讓你沒有機會娶我,你……你送我回家吧。”
嘻嘻,楊天心中暗喜,他可是巴不得做陳思敏的護花使者呢。于是,挺了挺胸膛,楊天威風凜凜的說道︰“有我這麼英勇神武的帥哥陪伴左右,那個不長眼的小子趕來招惹你。”
陳思敏很無奈的對著自戀的有點過分的楊天翻了個白眼,很不屑的說道︰“要是沒有你又臭又壞這個大混蛋,這社會都會安定不少。”冷哼了一聲,她帶頭向前面走去。
楊天歪著脖子,想到︰難道,我不帥嗎?我靠,如果我這樣的都不算帥,那天下就沒有帥哥了吧。嗚嗚,我還如此的英勇神武……哎呀,為什麼我又帥氣又有魅力,這讓天下的男人還怎麼活啊?自戀了好一番,朝著夜空流露出一個絕對能嚇壞美少女的邪笑,然後緊走幾步追上了陳思敏。
看到楊天嘴角那得意的笑容,陳思敏覺到渾身一陣寒顫,心中埋怨道︰“為什麼,讓我遇上這個大壞蛋呢?我究竟該怎麼辦啊……”
一路上,楊天找了無數個話題想與陳思敏套近乎,奈何陳思敏緊閉金口,硬是一言不發的走到了家門口。
于是,楊天很無賴很痞子的笑道︰“哇,原來你家住單獨別墅啊。嘿嘿,以後我搞幾十個小弟來給你家站崗,那叫一個威風啊。”
陳思敏腳下一軟,要不是楊天眼尖手快扶住她,她都要跌倒在地上,心中只後悔讓楊天知道了她家的地址。從楊天懷中掙扎出來,然後一腳揣在楊天大腿上,指著他怒罵道︰“你敢?”
楊天聳聳肩,攤著雙手,嘿嘿笑道︰“這不是好事嘛。你放心,我會讓他們每天身穿黑西裝,手持玫瑰花,絕對不會給你家拉下面子的。”
陳思敏雙眼一黑,徹徹底底的敗倒了,半天才幽幽醒轉過來,又尖叫一聲,狠狠在楊天身上踹了一腳,然後轉身跑進自家別墅,狠狠的關上門。
楊天搓搓雙手,又撓著頭皮說道︰“我越來越喜歡你了……”微微勾了勾嘴角,朝著那亮起燈的房間神秘的一笑,然後身體便隱入了黑夜中。
他的速度極快,敏銳的視覺讓他總有一種被人盯上的感覺,讓他很不舒服。在快速奔跑了一刻鐘,那種感覺才消失。藏在一堵牆後面,楊天一手扶牆,一手拍著胸口,自言自語道︰“原來世間還真的有變態存在啊。而且,這麼快就找上門來了。拜托,楊爺還沒有逍遙夠呢,你們何必盯上我呢。我又沒有答應源那個老不死的去解開封印……咦,不對啊,這件事情應該沒有人知道吧?”不解的撓撓頭,心中又想到︰“算了,管他媽的什麼玩意兒。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等他們找上門在理會也不遲。走了,‘天上人間’逍遙去了……”
一間裝飾別致古典的房間中,一天前看到過楊天驚世駭俗身法的中年人,叼著一根很粗的雪茄沉默的坐在沙發上。在他面前,躬身站立著一位身穿黑色西服的年輕人,恭敬的說道︰“風先生,他很強。”
“很強嗎?”被稱為風先生的中年人默默的吸了一口煙,沉聲問道。
“對,很強。”黑衣年輕人語氣平淡的說道。
“風一,你覺得和你相比呢?”中年人彈了彈煙灰,有意無意的問道。
黑衣年輕人搖搖頭,很誠懇的說道︰“我比不過他。”停頓了一下,他又接著說道︰“也許我和風二聯手,還可以與他一拼。”
“這樣啊。”風先生微微頷首道,眉毛揚了揚,卻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過了半響,他盯著風一說道︰“他只是孤兒嗎?”
風一點點頭,一本正經的說道︰“他的身世很干淨,一歲被景天孤兒院的鐘院長收留,就一直待在孤兒院。從他九歲開始,便帶著同為孤兒院的伙伴小五在青龍街廝混。十歲,他和小五在偷看女孩子洗澡的時候,被人家放出來的狗咬傷了屁股。十一歲,他將曾經咬過他屁股的狗打死並且煮了吃。十二歲,被他打悶棍搶劫的人超過十人,其中還有四位三十歲的成年人……”
听到這里,剛剛喝了一口茶的風先生突然一口將茶噴出來,拍著胸口一臉古怪的表情。沉吟了片刻,他搖著頭淡笑道︰“還是一個有趣的孩子。你確定他只有十六歲?”
風一很堅定的點點頭,說道︰“是的,按照孤兒院的規定,他下個月就要從孤兒院離開。”
風先生皺了皺眉頭,不過眼神中卻有一抹喜色劃過。點點頭,沉聲說道︰“景天孤兒院是月家的形象工程吧?希望他們不要發現這小子。恩,看來還是要早點出手。”沉吟了片刻,他接著說道︰“他從孤兒院出來,應該沒有去處了,這也是一個好機會。”
“風先生,他現在已經是青龍街的老大。”風一古板的臉頰上劃過一抹古怪的笑意,又接著說道︰“他很喜歡金錢,追求權力的欲望也很大。”
風先生眼中劃過一抹亮色,點點頭,淡笑到︰“你忽略了一點,他還比較喜歡美女。”想到昨天看到的那一幕,他的嘴角微微一勾,浮現出一抹笑意,心中想到︰這樣的人,應該是最好收服的。我們風家,還缺少金錢和美女嗎?至于權利嘛,似乎省長一級的官員我們還是可以輕松搞定的。不過,當他知道我們的實力之後,他還會看上世俗的權力嗎?
想到這里,嘴角忍不住流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那個女孩,你們調查清楚了嗎?”中年人掐滅雪茄,淡聲問道。
風一點點頭,一板一眼的說道︰“陳思敏,通海市龍騰建築有限責任公司陳武的掌上明珠。家底清白,沒有什麼大背景。”
風先生微微頷首,然後朝風一揮揮手,淡聲說道︰“風一,不管用什麼方法,用最快的時間收服他。可千萬不要被其他幾家盯上。”似乎想到了什麼,他臉上劃過一抹得意之色。
風一恭敬的點點頭,而下一刻,他的身體已經旋風般的消失在房間內。
風先生從沙發上站起來,又取出一根雪茄叼在嘴中,沉默了片刻,突然陰笑的自言自語道︰“只要能收復他,大哥和三弟就不能對我形成威脅了。風家,遲早要落入我的手中。”話音未落,他的身體已經化為一片虛影,就如同一股清風刮過,消失不見了。
而此時,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算計上的楊天,卻躺在一家刺紋身的店里,想要給自己紋上一身拉風的紋身。小五則一手拎酒瓶,一手捧著豬蹄膀,非常用功的啃著豬肉。
到底要紋什麼呢?楊天有點拿不定注意,紋身店老板給他推薦的幾個都不錯,比如說左青龍右白虎,左狼頭右雄鷹什麼的,但是他都感覺到不滿意。抓撓思考了片刻,他突然想到了什麼,勾起的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邪笑︰“老板,給楊爺我刺兩條黑龍,奪血紅色的火球嘛。如果刺不好,老子帶人砸了你的店。”
老板取出一盒金針,不卑不亢的說道︰“雙龍戲珠啊?”臉上劃過一抹疑惑之色,雖然不明白楊天為什麼要刺雙龍刺成黑色,但還是點頭提醒道︰“年輕人,刺雙龍戲珠需要半個多月時間,而且特別痛。”
楊天脫掉上衣,不在乎的說道︰“嘿嘿,只要好看就行了。”
而紋身店老板的眼色卻是一亮,點頭說道︰“好,好身板,肌肉緊密,皮膚細密而富有彈性,我紋了二十幾年,第一次看到這麼好的身板。你放心,我一定刺出最好的紋身出來。”就如同大多數狂熱的藝術家一樣,紋身老板眼中放出的也是狂熱的色彩。
小五喝了一口酒,又吧唧吧唧的啃了一口豬蹄膀,含糊不清的說道︰“老大,昨天我在‘天上人間’發現了一個美女。”說到這里的時候,他眼神中突然流露出比見到豬肉還有興奮,比紋身店老板還有狂熱的目光。接著,他又很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結結巴巴的說道︰“不過她是那里的一個經理,听說有點背景。”
“操,我兄弟看上的女人,搶都要搶過來。”楊天罵罵咧咧的說道︰“這事老大幫你搞定。不就是一個經理嘛,有背景了不起啊。”
小五臉上馬上流露出喜色,不好意思的笑了幾聲,又開始專心的啃他的豬蹄膀。似乎,除了吃肉,他唯一的追求就是女人了。這一點,讓楊天很無奈。
紋身已經開始,確實如老板說的那樣,很痛。但是對于現在的楊天來說,那點痛就如同螞蟻瘙癢一般。似乎想到了什麼,他又對小五說道︰“小五,過幾天我們回一趟孤兒院吧。”微微嘆口氣,又接著說道︰“生活了這麼多年,還真的有點舍不得哩。究竟該給鐘院長送點什麼禮物呢?”
“就送他兩百斤豬肉,兩百片好酒吧。”小五吧唧吧唧咀嚼著豬肉,含糊不清的說道。而楊天,則差點氣暈過去。
這幾天,在楊天的幕後指導下,小五和吉文兩人帶著一群收服的小弟開始在青龍街一帶執行他制定的規則。很多不滿楊天加收一成的店主,突然發現自己店中多了很多不明飛行物,不是店被人砸,就是有人在店中鬧事,再者就是家人的安全受到了威脅。
一時間,原本生意就不是太好的店主,開始以最低價轉讓自己的店面。而生意紅火的店主,只能忍痛多交了一成的保護費,以換來生意和家人的平安。
而那家被楊天他們吃過霸王餐的‘吉祥樓’,則在吉文他們的威逼利誘下,以近乎無恥的手段全盤接手了下來。楊天他們算是有了自己的第一次產業,雖然這份產業來的不是很光彩。
在‘吉祥樓’最豪華的一件包廂內,楊天端著一杯紅酒,志得意滿的對身邊的吉文說道︰“小吉,這幾天統計一下青龍街有多少家飯店。那個,能讓他們關門的關門,停業的停業,爭取壟斷青龍街的餐飲行業。”
吉文恭敬的點了點天,一臉陰陰的笑容道︰“楊爺,我已經讓小弟們去辦了。”露出一副小人得志的微笑,他又從口袋中掏出一張銀行卡遞給楊天,恭敬的說道︰“楊爺,這是這個月收上來的保護費,還有賣那幾十輛面包車的錢,總共是一百八十六萬七千三百五十元。”
楊天順手將銀行卡扔給正在低頭狂啃豬蹄膀的小五,有點無奈的說道︰“小五,這卡你先保管著,明天和吉文去采購十輛金杯車。以後兄弟們出去砍人也拉風一點。”
小五在衣服上擦掉手上的油,然後很不在乎的將銀行卡裝在口袋中,邊啃肉邊含糊不清的說道︰“老大,你什麼時候幫我釣馬子啊?那女人都快要被別人追到手了。”
楊天拍拍腦門,呵呵笑道︰“哎呀,你看這幾天都忙著,都把小五的事給忘記了。”喝了一口紅酒,又對吉文說道︰“小吉,以後‘吉祥樓’的經理就是你了,可要好好的經營啊。”
吉文一臉得意和激動之色,連連感謝楊天,接著就是比黃河之水還要泛濫的拍馬屁。楊天臉色一白,拉著小五就沖出了房間。
走過了兩條街,小五突然氣勢一變,臉色變得嚴肅無比,一本正經的對楊天說道︰“老大,吉文他貪墨了三萬塊錢。”
楊天眯著眼楮,嘴角劃過一抹不易覺察的邪笑。點點頭,默默的說道︰“這幾天他也付出了不少。只要對我們有幫助,貪墨一點小錢也無所謂。反而這種人更好控制呢。不過……”語氣一轉,楊天沉聲說道︰“你多招點心腹手下,建立我們的情報系統。恩,吉文這個人最好還是盯著點。”
小五點點頭,突然又恢復到以前的樣子,摸出豬蹄膀,吧唧吧唧的啃著,一臉的滿足。任誰看,都只會以為他只是一個瘦弱的、有點不良癖好的小孩子而已。
‘天上人間’洗浴中心算是城關區最好的洗浴城了,听說老板的後台很硬,所以吉文他們並沒有將他吃下來。對此,楊天頗有微詞,用他的話說就是:後台硬了不起啊,老子一腳踹死他。
楊天已經一腳跨進了洗浴中心。
上下打量了一眼站在吧台內的女孩子,楊天回頭看著繼續啃著豬蹄膀的小五問道︰“小五,是不是就是她?”
小五含糊不清的點點頭,雙眼冒出了興奮的紅光,一雙色迷迷的眸子不停的再吧台內的女人身上掃來掃去,油乎乎的嘴角還掛著一抹淡淡的邪笑。
這個女孩長得還不錯,要臉蛋有臉蛋,要身材有身材,皮膚也比較白,亭亭玉立的站在那里,在吧台內中相當惹眼。不過,看她的年齡大概也有二十五歲左右,成熟的臉頰上布滿了風韻的媚笑。
楊天回頭看了一眼只有十五歲的小五,身材瘦小,足足比他矮了一個頭,在這種情況下還不停的啃著豬蹄。楊天自認為臉皮夠厚,但此時也忍不住稍微臉紅了一下。
沒辦法,誰讓小五從小就跟著他廝混,是他唯一的親人呢。楊天這個護短的老大可是不管用什麼辦法,都要為小五謀的。雖然,小五的性取向有點傾向于姐弟戀,可是有感覺就行,差十歲怎麼了?年齡絕對不是問題。
大大咧咧的站在吧台前面,楊天笑嘻嘻的盯著女孩,挑著下巴問道︰“喂,美女,我兄弟看上你了。”說完,他一把將小五拉到前面,又將他手中的豬蹄膀搶過來仍在地上,臉頰微微一紅,訕笑道︰“他身體有點弱,我讓他多吃點肉補身體。”掩飾了一下,他繼續笑嘻嘻的說道︰“怎麼樣,有沒有感覺?”
女孩臉色微微一紅,白了楊天一眼,又皺著眉頭看了小五一眼,淡聲說道︰“如果你們要消費,我們很歡迎。希望你們注意自己的言辭,我們不歡迎搗亂的人。”說完,她朝不遠處的幾個保安使了個眼色。
看到幾個保安快速的靠過來,楊天很無奈的吹了聲口哨,又攤著雙手說道︰“咦,你叫劉雪啊,我們可是帶著誠意來的。”瞟了一眼劉雪胸口掛著的工作牌,他又點著下巴說道︰“不錯,還是個經理。等我吃下這個店,我讓你做總經理。”
劉雪臉色微微一變,帶點不快的說道︰“請你注意言辭,我們不歡迎搗亂的人。”說完,她就用眼神指示保安將他們兩人趕出去。
“哎,幫兄弟追個女人都要打架,我好可憐啊……”楊天很可憐巴巴的看了劉雪一眼,身體突然扭轉過去,以肉眼不可辨的速度飛快的在四個保安狠狠來了一腳。
四個保安還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只感覺眼前人影晃過。
小五笑吟吟的從口袋中摸出一把匕首,然後邪笑的在每人臉上華麗的割了一刀。
劉雪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幕,臉色慘白。她將手伸向報警鈴,可是在楊天笑吟吟的目光注視下,她的手僵持在半空中,像是見到鬼一般盯著楊天與小五兩人。
就在這時,從樓上走下一位二十來歲身穿白色西服的年輕人。他一眼便看到了躺在地上慘叫的四個保安,眉頭微微一皺,狐疑的盯著楊天。
洗浴中心經常會發現打架斗毆事件,但是他深知那四個保安是經過特殊培訓的,卻被兩個年輕人放倒在地,看樣子受傷還不輕。
“雪兒,怎麼回事?”年輕人不敢與楊天邪笑的黑眸對視,掩飾著自己的不安問道。
劉雪張了張口,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眼眶中有淚珠在打著旋轉,眼看著就要滑落下來。
年輕人幾步從台階上走下來,站在楊天面前冷冷的說道︰“你們為什麼打傷他們?”
“看他們不爽了……”楊天勾了勾嘴唇,邪邪笑道。
“老大,這小白臉就是俺的情敵。”小五湊到楊天耳邊,低聲耳語道。
楊天微微頷首,眼前的年輕人身高和他差不多,皮膚細嫩猶如女人一般,看來是保養極好,叫他小白臉一點也不委屈。他突然間出手,一巴掌打在小白臉的臉頰上,在上面流下了五個清晰可辨的手指印。小白臉一個不妨,身體趔趄的跌倒在地上,口中噴出一口血來,還夾雜著幾顆碎牙齒。
“你為什麼打我?”小白臉捂著高高腫脹的臉頰,慘呼到。
楊天很無賴的翻了翻白眼,攤著雙手說道︰“看你不爽了。”
就在小五摸出匕首,笑吟吟的走上前去準備華麗毀容的時候,從樓上突然涌下了十幾個手拎棍棒的年輕人,他們後面還跟著一位臉色鐵青的中年人。這些人都是洗浴中心雇請的打手,其中不乏一些亡命之徒。
楊天將小五拉到自己身後,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沖下來的人。那走在最後面的中年人,快步沖到小白臉面前,將他扶了起來,嘴皮微微顫抖著問道︰“楓兒……”
小白臉翻著白眼,嘟囔了一聲老爸,便暈了過去。
中年人將小白臉抱起來,突然咆哮道︰“給老子打死他們……”
就在一場血戰即將爆發的時候,門外卻突然沖進來幾十個身穿統一黑色服裝的大漢,將那十幾個打手包圍了起來。
楊天淡淡一笑,他將神念擴散開來,將洗浴中心周圍地毯式的偵察了一遍,察覺到至少有一百來名比普通人強悍的氣息。
“有意思。”楊天收回神念靜觀其變。一個瘦瘦弱弱,大概有五十來歲的人走到抱著小白臉的中年人身邊,低語了幾句。
也不知道他說了些什麼,中年人臉上的表情復雜變化著。他狐疑的看了一眼笑嘻嘻的楊天,突然無力的長長嘆了口氣,低聲道︰“罷了罷了……”說完,吩咐著自己的手下送小白臉離開了洗浴中心。
“楊先生,很冒昧的打擾你,我叫孟懷遠。”瘦瘦弱弱的人站在楊天面前,一臉微笑的說道。他的眼神很明亮,透著一股睿智的光芒,只射入內心中去。
不等楊天開口說話,他接著說道︰“我們主人想和你談談,不知楊先生有沒有時間?”
“哦?你們主人,我認識嗎?”楊天取出一根香煙叼在嘴中,點燃了深深吸了一口,一臉吊兒郎當的邪笑。
孟懷遠微笑的搖搖頭,又很認真的說道︰“楊先生,我相信你會對這次談話很感興趣的。”
“說說看。”楊天在孟懷遠臉上噴了一口煙,勾著嘴角說道。
孟懷遠並沒有在意楊天無理的舉動,仍然保rr持著他一貫的微笑道︰“這個,你和我們主人談過了,自然就知道了。”
楊天腦海中滑過了無數個念頭,這突然冒出來的孟懷遠以及他背後的主人不知是何方神聖,為什麼會突然找上自己?難道僅僅是因為自己坐上了青龍街老大?不過依照他們的實力,應該不會對一個青龍街的老大感興趣吧。沒見那有著雄厚背景的洗浴城老板都灰溜溜的離開了嘛。那麼,唯一的合理解釋就是自己的能力,已經被某些勢力的有心人盯上了。他腦海中又想起了那天送陳思敏回家時,突然出現的那股令人不舒服的感覺。
“媽的,不就是吃了一塊石頭嘛,至于讓你們這樣上心嗎,老子的幸福生活才剛剛開始啊。”楊天心中罵罵咧咧道,不過他也很快有了計較,這些人的勢力很龐大,不然也不會這麼快就找上門來。攀上s這麼大一棵大樹,應該比青龍街老大賺錢還來得快一點吧。反正老子也不怕他們玩陰的,就看wserse看他們給我什麼好處了。
很不懷好意的看了孟懷遠一眼,楊天拍拍手掌,嘿嘿陰笑道︰“好啊,等老子辦完事情,就去接見一下你家主人吧。”
孟懷遠的嘴角微微一抽,不過又微笑的干咳兩聲,順著楊天的眼光看了劉雪一眼,意味深長的說道︰“楊先生,你的事情我們負責幫你辦好,就不要浪費你的精力了。”說完,r孟懷遠朝身邊的一個黑衣人使了個眼色。
黑衣人得令,馬上跳入吧台內,一個手刃將劉雪打暈過去。
“楊先生,將她送到我們給你訂的房間,好嗎?”孟懷遠淡淡笑道,很老奸巨猾的笑著。
楊天揚了揚眉毛,又搖搖頭,將小五拉到身前,很認真的說道︰“孟先生,難得你們這麼有心。這是我兄弟看中的女人,那就麻煩你們準備一間豪華總統套房,這可是我兄弟的第一次,一定要隆重一點,你們應該能做到吧?”
“既然你們要獻殷勤,老子就狠狠宰你們一頓。”楊天心中陰笑道。
孟懷遠老奸巨猾的微微一笑,點頭說道︰“我們一定讓你的兄弟非常滿意。”
楊天嘿嘿淡笑幾聲,又一腳揣在小五屁股上,叮囑道︰“小五,跟著他們去吧。感情都是床上培養出來的,可不要給老大丟臉啊。”
小五興奮的笑了幾聲,說道︰“老大,你放心吧,為了今天我已經準備很久了。那個,絕對不會丟你的臉。”
在‘天上人間’不遠處一家飯店的豪華包廂中,風一站在窗戶邊,看著一副吊兒郎當樣子的楊天,古板的臉頰上劃過一抹好奇的表情。
“主人,楊先生來了。”孟懷遠低著頭,恭敬的說道。
風一古板的臉頰上沒有感情波動,淡淡的點點頭,然後擺擺手說道︰“你先下去吧。不要人任何人靠近周圍一百米。”
孟懷遠應承了一聲,然後轉身離開了房間。他的速度很快,就如同一陣風一般,看得楊天有點傻眼。對于楊天臉上流露出來的疑惑,風一顯得很滿意。
干咳了一聲,風一打破了沉默,一本正經的說道︰“楊先生,很高興與你見面,我叫風一。”
從風一古板的表情可以看得出,他並不善于交際,說客套話都說的如此一板一眼中規中矩。伸出手想與楊天握手,卻被楊天無視,弄得他有點尷尬,伸在空中的手只好訕訕的收回,臉色有點漲紅,也劃過一抹慍怒。就算是風家的族親,也不會這樣冷落他,何況一個沒有任何勢力的年輕人。
“操,想和我玩,年輕人問你死過沒有,老子可是打小就在場面上廝混的。”楊天心中邪邪一笑,“小心楊爺我今天晚上陰你悶棍,靠。”第一個會面,楊天以全勝收場,雖然他不清楚這些人是做什麼,但這個下馬威還是要給的,讓他們看看自己也不是善人。
“風一是吧,不知道楊爺我很忙嗎?耽誤我一個小時會讓我損失多少錢,你知道嗎?你賠的起嘛?說吧,如果不是讓我很滿意的理由,楊爺我和你們沒完。”楊天大大咧咧的坐在沙發上,又自己倒了一杯紅酒,似笑非笑的看著被自己說的一愣一愣的風一。
風一認真的看了楊天一眼,然後沉聲說道︰“加入風家,我們讓你做通海市的地下老大。金錢和美女,我們也可以滿足你的要求。”
楊天腳下一軟,手中的高腳杯差點從手中脫落,有點不可置信的看了風一一眼,撇著嘴,不屑的說道︰“風家?我從來沒有听過什麼風家的,勢力很大嗎?還讓我做通海市的地下老大。拜托,我楊天也是見過世面的人物,說點有營養的話題好不好?”
“風家。”當說到風家的時候,風一神情陡然一變,臉頰上掛滿了倨傲。“風花雪月四大家族之一風家,擁有全國十分之一的世俗財富,遍布全國的地下勢力以及無數擁有實權的外門弟子,讓你做一個市的地下老大又有何妨。也僅僅是換個人而已。”
這一次,楊天手中的酒杯再也抓不住, 啷一聲跌在大理石茶幾上,摔成碎片。
關于世家,楊天也有所耳聞,但對于風家確實沒有听說過。可是,當見識到孟懷遠離去時所展露出來的實力,而且楊天的神識也在這周圍發覺至少上百名不弱于孟懷遠的存在。這樣的實力,也足夠他們開出那樣的條件來。
不管他說的那些是真是假,楊天知道,這是一顆大樹,一顆能乘涼的大樹。不過他馬上又想到了一個問題,既然風家的實力這麼大,還會缺少一個剛剛擁有了一點恐怖力量的他?拋出這樣大的繡球,他們究竟想要玩什麼把戲。楊天可不會相信他們是珍惜人才,用屁股想都能知道,他們只是想利用自己擁有的力量而已。
“既然風家的實力這麼大,恐怕多我一個不多,缺我一個不少吧。”楊天勾了勾嘴角,淡笑到,眼神中緊盯著風一,想要從他的表情中找出點什麼。奈何風一自始至終都是那副古板的表情,只有說的風家的時候才會流露出一點點的狂熱和倨傲。
風一搖搖頭,語調平淡的說道︰“我們對你的定義是超異能者,風家雖然有很多特殊的存在,但是超異能者並不多。你的加盟,對于風家的實力也是一個提升。”
吹吧,繼續吹吧。楊天才不行風一說的這番鬼話,心中樂道︰“我可沒有發覺我是超異能者。用源那老家伙定義,我應該是修神者。錯了,那老不死的害我,讓我修的是龍神一脈的修煉方法。我……我修煉到最高境界,會不會變成一條龍呢?”想到這里,他再也樂不起來了,心中還有點坎特不安。
看到楊天飄忽不定的表情,風一還以為楊天被他許諾的條件打動,于是又補充道︰“你放心,風家並沒有多少事情要你做。只是在必要的時候,讓你幫點忙而已。”
“什麼忙?我首先聲明,沖鋒陷陣的事情老子可不干。媽的,不要以為一個通海市地下老大就能收買我。”楊天掏出一根煙叼在嘴中,點燃了愜意的吸了一口,一副吊兒郎當的痞子樣。
沉默了片刻,風一冷靜的說道︰“你放心,沖鋒陷陣的人自然有人去做,風家還不缺那些人。只要你答應加入風家,做我們二少爺的友客,我們定會傾力培養你。”
“重點來了。”楊天心中樂呵道,看來自己並不是被風家盯上了,而是他家的風二少爺看中了。而這個風一,看來也只是風家二少爺手下的從屬而已。
“二少爺很欣賞你,希望你能做他門中友客。”繞了大半天,給楊天許諾了一堆好處,又將風家的實力吹噓的天花亂墜,風一才將話題引到正道上,認真的說道︰“二少爺需要你這樣的好手幫助。”
“是不是幫他爭權奪利啊?”楊天一言就捅破了風一在回避,也沒有說出來的真正目的。雖然楊天年齡還小,但是他的心智,卻過早的成熟,廝混了這麼多年,相對于古板的風一來說,要強了不少。
風一愣了一下,卻不知該說什麼好。在他認為,有些事情該說,有些事情並不需要太多人知道。而楊天,竟然不顧上層圈子的潛規則,這讓他有點無所適從。
就在這時,房間的門突然被人推開,一個中年人微笑的站在門口,看著楊天說道︰“楊先生是個聰明人。”
楊天心中卻是一驚,中年人走進房間之前,他可是一點都沒有覺察。而且,自己的神識也無法看出中年人的修為已經達到什麼地步……
“風先生……”看到來人,風一恭敬的點頭說道。來人正是風家二少爺,第一個發現楊天有超能力的人。
風先生朝風一微微點點頭,然後擺手示意讓他離去。等看到風一走出房間,風先生才笑呵呵的說道︰“楊先生,你說的很對,我招你做友客,就是幫我爭權奪利。在必要的時候,幫我做點其他人無法完成的事情。至于權力、金錢我們會盡楊先生所需。”
“不會是空頭支票吧?”楊天很奸詐的陰笑道。風先生的實力他無法覺察,加上他那比孟懷遠還要奸猾百倍的表情,楊天可不認為自己能應付這種人。而最實在,是先將好處弄到手,管他什麼爭權奪利,必要的時候做點事情,那都是以後的事情。
風先生淡淡一笑,從口袋中掏出一張銀行卡放在楊天面前,很不在意的說道︰“一點小見面禮,還請楊先生笑納。”
拿在手里掂量了一下,楊天有意無意的問道︰“小見面禮?多少錢?”
“一千萬人民幣。”風先生笑著說道,對于楊天眼神中突然間流露出來的熾熱和興奮非常滿意。他接著說道︰“這只是一點小見面禮而已。”
“好,成交。”楊天將銀行卡裝在口袋中,又很小心的拍了拍,嘿嘿笑道︰“風先生真是爽快人,嘿嘿,我就喜歡和這樣的人交往。”使勁的拍了拍風先生的肩膀,然後站起身就要朝門外走去。
看著楊天的背影,風先生眼中劃過一抹誰也無法覺察的笑意。
“過幾天,通海市的地下皇帝就是你了。你準備一下走馬上任吧。”當楊天快要走到門口的時候,風先生又淡笑的說了一聲。
楊天有種被幸運大禮包砸中的快樂,心中雖然知道和風家老二達成的某項協議會給自己帶來很多麻煩,但是他拋出的承諾太誘人了,比如說通海市地下老大。楊天之前的理想只不過是青龍街的老大而已。
一次試探,就拋出了這麼大的禮包。楊天都不敢想象等真正融入到這個圈子後,將會得到什麼。他很明白得到這些東西所要付出的代價,但就是殺殺人嘛,有什麼了不起。
“風先生,以後楊天就是你的友客了。殺人放火的事情盡管找我。”楊天扭過頭,對他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等楊天離開之後,風一卻不知道從那個角落冒出來,如一陣風一般出現在風先生身邊,低聲說道︰“風先生,他會甘願我們擺布嘛?”
風先生搖搖頭,淡聲說道︰“一個喜歡金錢和權力的棋子,還不好控制嗎?等我做了風家家主,這點投入又算得了什麼。”沉默片刻,他又低聲對風一說道︰“你親自盯著他。等將他扶上通海市地下老大之後,多安插點人在他身邊。”
“還真的以後楊爺我是傻子啊。”楊天蹲在一個向陽的牆角下,取出一根煙吊在嘴中,恣意的吸了一口。“哼,楊爺我喜歡金錢美女不假,但我更喜歡這條小命。連命都沒有了,你給老子再多好處讓誰去享受啊。殺人嘛,你風老二都有這麼龐大的實力,其他幾個也不會差吧,鬼才要去殺他們呢。”朝地上啐了一口,楊天突然陰陰的一笑,心中謀算道︰“嘿嘿,要不要去和風家其他兄弟也敲詐點呢?一點見面禮都是一千萬,賺啊。”
抽完一根煙,楊天百無聊然的在大街上閑逛著。神識有意無意的放出,偵查著附近有沒有齷齪的事情。
這不,神識剛剛放出去,楊天就被一對正在完成最原始沖動的狗給吸引了。那應該是五十米之內的事情。繼續將神識展開,楊天的眉頭突然皺了一下,自言自語的咒罵道︰“監視老子也不用這麼快吧,還派了這麼多人跟著我身邊。”心中也狠狠的將風先生惡心了一頓。
桀桀怪笑幾聲,楊天走進路邊一家寫著洗頭按摩的小店。房間內,坐著六位打扮妖艷的女子。看到有人走近來,她們馬上站起來,一個個眉開眼笑的迎上來。
“帥哥,敲背啊……”一個十八九歲的女子媚道。
“楊爺我洗腳,不敲背。”楊天也不管身上纏了幾個女人,大大咧咧的坐在沙發上,說道︰“來吧,幫楊爺我洗腳。”
“帥哥,我們這里只洗頭,不洗腳的。”一個女子嬌嗔道,“我們服務很好的。”
“老子就洗腳,不然我砸了你們的店。”楊天躺在沙發上,將腳伸出去說道,神識卻完全的擴散開來,地毯式的偵查究竟有多少人跟蹤自己。
“哼哼,他們絕對想不到老子會來這種地方吧。”楊天眯著眼楮,從口袋中掏出幾張鈔票扔給幾個女子,哼哼道︰“給我慢慢洗吧,洗舒服點哈。”
果然,當看到大把的鈔票扔出來,她們馬上便打消了要為楊天進行某些特殊服務的要求。客人強烈要求洗腳,那不管有沒有這項服務,都要想盡一切辦法滿足。似乎,洗腳比洗頭還來的輕松,她們自然很樂意啊。
而就在楊天一頭裝入街邊按摩房的五分鐘後,風家老二便收到了這條差點笑破肚子的消息。呵呵大笑幾聲,他對身邊拱手而立的風一說道︰“你看,多有趣的小家伙,竟然連這種地方都喜歡,那以後控制起來是不是更容易啊。哈哈哈。”
“哎,畢竟只是一個十六歲的小孩子啊,突然有了權力和財富,恐怕都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吧。”風先生狠狠吸了一口雪茄,摸著被刮著光溜溜的下巴,似乎有點惱怒為什麼沒有胡子讓自己抓抓以顯示自己的深沉,又意味深長的說道︰“通海市地下老大,哈哈,這個位置他會很喜歡的吧。唔,讓原來的那位去基地培訓吧,畢竟這件事情上他也做出了點貢獻。風一,你說呢?”
“風先生,我馬上去安排……”風一恭敬的點點頭,然後身體裹在一陣勁風中,以不可思議的速度離開了現場。
“唔,風一已經修煉到第三重了嘛?看來,我手中的籌碼又多了一點。”看到風一離去時所留下的一點風勁,風先生若有所思的說道。
這一個洗腳,就洗了一個多小時。楊天眯著眼楮享受著,在‘天上人間’洗浴中心享受過胸推,享受過螞蟻上樹,可這用胸洗腳可是第一次享受。那個滋味,只叫一個爽子了得。
結果,一個多小時下來,楊天身上裝的兩千多塊錢就被六個女子輪流胸洗給掏空了。心中有點心疼白花花的鈔票,不過一想到自己口袋中還裝著一千萬的銀行卡,他馬上就覺得無所謂了。
“楊爺咱有錢,舒服啊,盡情的享受吧。”楊天心中很阿q的大笑幾聲,道︰“有錢好啊,錢真是好東西啊。”
臨出門的時候,楊天突然又想起了什麼事情,有意無意的問道︰“唔,你們賺錢速度挺快的嘛。”也不知道他心中又有了什麼不良想法,微微上勾的嘴唇上掛著一抹迷人的邪笑聲。
只是,怎麼看都又奸詐的成分在里面。
伸手攔下一輛出租車,楊天懶洋洋的說道︰“吉祥樓。”說完,又低聲嘟囔道︰“以老子如今的身法,也該配一輛寶馬車開開了。誰听說過青龍街老大,不,通海市地下老大出門還用打車的。吉文那小子,也太不會巴結認了,連這點都想不到。”
抽了兩根煙的功夫,出租車已經將楊天送到了‘吉祥樓’飯店,他們暫時的總部所在。
甩給出租車司機兩張百元大鈔,很舒服的看了一眼司機臉上流露出來諂笑,伸著懶腰說道︰“有錢的就是大爺啊。”回過頭,疑惑的看著飯店門口突然多出來的一輛嶄新的寶馬,眉角微微勾起,如月牙一般掛著淡淡的微笑,心中不由夸贊吉文的辦事能力。
坐在飯店內最豪華的一個包廂內,楊天翹著二郎腿,喝著82年珍藏紅酒,享受著四個女服務員的敲背按摩,笑吟吟的夸獎了幾句吉文的辦事能力,又眯著眼楮听吉文的匯報。
吉文這小子的辦事能力不錯,也的確有點手段。光頭自從那天晚上就再也沒有出現過,恐怕他的下落也只有吉文知道。楊天選擇性的遺忘了這件事情,吉文也沒有傻到去勾起楊天的不良回憶。
在他的無恥的、卑鄙的手段下,青龍街這一帶的餐飲業開始逐漸的被他們所掌控。在加上提高的一成保護費收入,楊天他們算是有了一點自己的基礎。但目前最大的問題就是,他們手下缺少能用的人才。至少,出去砍人的時候不能拉起一支一百人的隊伍。而整天將金錢、女人、權力掛在嘴頭的楊天,也就是這伙人最大的老板,卻很無賴的對所有人宣布︰老子只負責享受,殺人放火的事情你們去做,不然養那麼多小弟做什麼。
所有,他們急需一大批打手,來幫他們維持目前的既得利益。
听完吉文的回報,楊天沉吟了片刻,然後揮揮手讓幾個幫他按摩的服務員出去,等房間中只有他倆人時,他才開口說道︰“小吉啊,不管你用什麼方式,我命令你這幾天招收兩百名小弟。恩,多招點陰險狡詐的、無恥的人進來。”
“楊爺……這恐怕有點困難啊。”吉文也面露難色,小心翼翼的說道︰“畢竟我們的勢力僅僅在青龍街一帶,街面上的小混混本來就不多。這……”
“這樣啊。”楊天微微頷首,沉吟片刻,他自言自語道︰“奶奶的心,沒有小弟,讓老子怎麼當通海市老大啊。雖然有風家背後幫忙,但誰說得上他們安得什麼好心。沒有小弟,怎麼震懾下面的人呢……”
話還沒有說完,坐在桌子另一邊的吉文卻撲通一聲跌倒在地,額頭上冷汗直流,有點不可思議的看著楊天,喃喃自語道︰“通海市老大……風家……,楊爺你不要嚇我啊。”
楊天勾了勾嘴角,翻著白眼說道︰“操,不就是一個通海市地下老大嘛,看把你嚇得。等以後老子做了更大的老大,還不把你嚇死啊。”
吉文的臉色有點蒼白,他翻著白眼從地上爬起來,有氣無力的說道︰“楊爺,你真的不知道風家啊?”
十指輕輕敲著桌面,楊天沉吟片刻問道︰“怎麼,你知道風家?”
吉文朝四周看了幾眼,才壓低聲音對楊天說道︰“楊爺,風家的事情我也是略聞一二。風花雪月四大家族之一的風家,是幾百年傳承下來的大家族,只是行事一直很低調,他們暗中掌控的勢力也只能用恐怖來形容了。就說咱們通海市的地下老大,據說也只是風家的一個外圍成員而已。全國乃至外國的很多地下勢力,都是由風家掌控的。”
長長吁了口氣,吉文又接著說道︰“楊爺你剛才說的究竟是真是假?”
“楊爺什麼時候騙過人啊。”楊天翻著白眼說道,“不就是風家嘛,很了不起啊。”
吉文臉色那個蒼白,雖然在密封的房間內,但他還是不停的四處張望,這次壓低聲音說道︰“楊爺,如果你真的搭上風家這條線,可是好事情啊。他讓你當通海市地下老大,只是換個人而已。”
沉思片刻,楊天將自己知道的一些信息在腦海中整理一遍,然後若有所思的說道︰“難怪……”停頓一下,又接著說道︰“雖然有風家在背後支持,但我們自己的力量一定要壯大起來,不能由他們牽著鼻子走。”
吉文一臉苦笑,擦掉額頭上的冷汗,才低聲說道︰“楊爺啊,不管我們有多少人手,只要風家不高興,那一指頭都能壓碎我們啊。哎,很多人巴不得能牽上風家這條線呢,唯有楊爺你……哎。”
楊天臉色一沉,微微上勾的嘴唇上掛著一抹不羈的邪笑。看了一眼緊張的直流冷汗的吉文,他有點不屑的說道︰“風家嘛,哼哼。”陰陰笑了一聲,他很認真的說道︰“以前的通海市老大,只是一個傀儡而已。但是,我們要真正的將通海市掌握在手中,就像是現在的青龍街一樣,實實在在的是我們自己的掌中之物。”
“楊爺,這個恐怕很難。”吉文有點底氣不足的說道。他不知道自己跟著楊天是福是禍,楊天的性格太霸道,如果他與風家合不來,那吉文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可是,楊天的運氣又太好,剛剛干掉光頭坐上青龍街老大,卻又搭上了風家這顆大樹。
“很難嗎?”楊天邪邪一笑,自言自語道︰“其實,我只是想當青龍街老大,出門有小弟跟班,有肉吃有錢花……”
“拜托,這是私人空間,進門的時候請敲門可以嗎?”楊天翻著白眼,無奈的朝坐在自己房間的窗戶上,叼著煙抽得一個男子說道。而據他介紹,他叫風二,剛剛接到風先生的消息就趕來通海市與楊天會面。
風二臉色有點蒼白,但長的卻很俊朗,尤其是夾著雪茄的那雙手,白兮兮的猶如一塊玉石。但最引人矚目的,是他那一頭烏黑的卻遮住半邊臉的頭發。雖然只是扎住了一半,但顯得更加飄逸,恐怕很多女人看了他這頭長發,也會自嘆不如羨慕萬分的。
他就那樣,大咧咧的坐在窗台上,邊抽著雪茄邊盯著一臉無奈的楊天上下打量。
風二邪邪的笑著,笑的比楊天還有邪魅,卻也讓楊天無可奈何。因為,他來的時候就像是一陣清風一樣。楊天只听到 嚓一聲玻璃被踢碎的聲音,等扭過頭去看,就發覺風二已經坐在那里了。他給楊天帶來的震撼,比風一還有來的直接。
“我風二從來不習慣敲門。”風二很休閑的吐了一個眼圈,翻著白眼說道︰“風先生的門,我照樣是踢碎窗戶鑽進去。”
楊天很無奈的翻了個白眼,自顧自的倒了一杯紅酒,小飲了一口,才有氣無力的說道︰“你以前是不是盜賊出身啊?”
風二很認真的點點頭,嘿嘿笑道︰“你說的沒錯,十八歲之前我偷遍了南通市。要不是……要不是和風先生家中的女僕偷情,我也不會被他收服。小子,我風二偷東西時從來沒有失過手,听說你喜歡一個叫陳思敏的女孩啊,要不要我幫你將她的偷來?”
楊天撲通一聲栽倒在地上,不停的朝風二翻著白眼。這他媽什麼人物啊,簡直是無恥到了極點。
風二很無辜的看了楊天一眼,身體如一陣風一般晃過,從桌上取了一瓶酒又回到窗台上,也不過用了一眨眼的功夫而已。
從地上爬起來,很憤怒的瞪了風二一眼,楊天挑著下巴問道︰“說吧,來找楊爺什麼事情?”
“听風先生大力夸贊你,我就想看看你究竟是什麼人物。”風二仰頭喝了一口酒,嘿嘿笑道︰“不過你沒有讓我白來。”眨巴了一下眼楮,他才從口袋中掏出一張公文扔給楊天,很無奈很不屑的說道︰“風家那老頭讓你簽署一份文件,免得以後合作不愉快。”
“操你大爺的。”撿起那份文件,白了風二一眼說道︰“老子在孤兒院只念過幾天書,這玩意兒老子看不懂。”
風二嘿嘿奸笑幾聲,很無賴的說道︰“也不用你看懂,和效忠文書差不多,老子當年也簽過。名字總會寫吧。如果不會寫名字,蓋上自己手印也行。”他嘴角掛著一抹叫做得意的笑容。
罵罵咧咧幾聲,楊天腦海中也轉過幾個念頭。正如吉文所說的,風家是一顆能夠乘涼的大樹,攀上這條線,以後的前途可是無限量的。什麼美女啊金錢啊權勢的,到時候還不是手到擒來。
而對于公文上的內容,楊天卻不是很在意,反正他並不是很有自覺性和職業觀念的一個人。他可是連前一秒還在發誓效忠後一秒就打人悶棍的事情都做得出來。一張簽了名字的紙而已,根本就無法約束他。所以,翻找出一支筆,龍飛鳳舞的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嘿嘿,看不住你還挺爽快的嘛。”接過楊天遞回的公文,風二看了不看就塞進自己懷中,嘿嘿奸笑道︰“你知道不,這可是賣身契啊,等于說你現在就是風家的人,死後是風家的鬼了。”奸笑幾聲,他又隨風消失,就如同根本就有出現過一樣。
“操你大爺的,老子只是想從你們身上弄點錢花花,真以為老子傻啊。賣身契,真以為能控制老子啊。”楊天朝風二飛離的方向啐了一口。雖然風二的身法很詭異,但是楊天依然能用意念感覺到他離去的方向。
就在風二剛剛離開,楊天所在的房間門卻被人一腳踹開,然後就看到小五拎著一把西瓜刀沖了進來,疑惑的問道︰“老大,我听到有人在你房間?咦,窗戶被誰打破了。干他娘咧,敢打破老大你房間的窗戶?”
楊天無奈的聳聳肩說道︰“一個強盜而已,已經被老大趕走了。”又想起了什麼,他突然嘿嘿一笑,盯著小五說道︰“小五,昨天爽不爽嗎?咦,怎麼了?情緒這麼低落?”
暖風輕輕吹過,陽光無私的揮灑著余熱。大街上,依然有很多身穿薄翼的女子在恣意展露著自己的身材,將‘易走光’發揮的淋灕盡致。通海市不缺美女,這也和四季如春潮濕的氣候有著密切的關系。
而就在這陽光燦爛美女如織的中午,身穿花格子襯衫的楊天帶著一百名小弟整齊有序的站在通海市二中門口。小弟們統一的穿著黑色西服,扎著領帶,腳穿黑色牛皮鞋,每人手中都捧著一副玫瑰花,在楊天的要求下站成整齊的兩排。
楊天手中夾著一根雪茄,噴雲駕霧的吐了幾個煙圈圈,當看到小五的動作時,他突然有點無力感。無奈的翻了個白眼,然後狠狠在小五屁股上踹了一腳。
小五今天特意穿了一身黑色西裝,還蠻有氣質的。不過呢,當他從西服口袋里掏出半截豬蹄膀的時候,楊天就徹底無語了。所有人都想笑,可是一想到小五和楊天的關系,他們只能強忍著憋回去,一個個臉色要多古怪有多古怪。一百多名小弟,都同時默然。
“小五,你不覺得在如此隆重的場合下,你的行為有點過于個性嗎?”楊天抽著冷氣說道。
小五很無辜的看了楊天一眼,又快速的再豬蹄膀上咬了一口,才戀戀不舍的將剩余的豬蹄膀裝進口袋。如果這樣也就罷了,偏偏他又抬起胳膊,用嶄新的西裝袖子擦掉嘴角的油膩。
這一次,不僅僅是楊天感覺到無力和極度無奈,所有在場得人都忍不住抽了一口冷氣。小五,也太極品了,極品的返璞歸真了。
吉文的嘴角不停的抽著,作為目前楊天身邊最紅的人物,他就站在小五身邊。對于小五不雅的舉動,他眼神中劃過一抹鄙夷,卻剛好被楊天撲捉道。
心中冷哼了一聲,楊天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輕輕的拍拍小五的肩膀,無奈的嘆了口氣。隨著楊天當上青龍街老大之後,他們倆的生活水準就直線飆升。住在酒店,吃在酒店。物質生活是滿足了,可是對于知識方面來說,卻是極為空乏。
“看來,等事情都穩定下來,應該送小五去學校念書。”楊天心中想到,“我倆以前只是在孤兒院上過幾天學,可不能耽誤了小五的前途。多掌握點知識,對他以後會好一點。混社會,畢竟不是長遠之計。”
拿定主意,楊天又無奈的看著比自己矮了整整一個頭的小五。小五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楊天一直當他是親弟弟,他也有義務照顧好小五。別看小五對豬蹄膀情有獨鐘,卻也是一個鬼精靈,這些年跟著楊天沒有少打別人悶棍。
“好了,都他媽的給老子站好。”听到放學的鈴聲,楊天揮揮手,大聲對眾人吼道。
很快,一百多人昂頭挺胸,將手中的玫瑰花舉在胸前,一副虔誠的教徒模樣。其實,他們很早就吸引了街道上行人的眼球,不時的還有女孩子的尖叫聲傳過來。那些提前走出校門的學生都詫異的看著眼前的隊伍,卻被吉文和小五兩人訓斥離開。
大概有五六分鐘的樣子,陳思敏和一個女孩兒手牽著手走了出來。楊天扔掉手中的雪茄,嘴角劃過一抹淡淡的邪笑。輕輕揮了揮手,示意眾人做好準備。
陳思敏似乎也發覺了氣氛中的不對勁,老遠的就抬起頭看向楊天這邊。當與楊天充滿邪魅笑容的眸子對視上的時候,她突然尖叫一聲,轉身就朝教學樓的方向跑去。
無奈的聳聳肩,楊天揮揮手,邪笑的吩咐道︰“兄弟們,排好隊伍,準備進入學校。”
幾個保安出來要攔住他們,卻被楊天一把推開,吉文又殷切的跑上去威脅到︰“這是我們老大,你小子張狗眼了,不想活了?”
幾個保安有點膽怯的看了一眼吉文臉上囂張的表情,又底氣不足的說道︰“這個,學校不準社會閑雜人等進入,否則我們報警了。”
小五跳起來一腳揣在說話的保安肚子上,罵罵咧咧道︰“我們老大來看女人,你也敢阻攔?”說完,又狠狠補了一腳。
看到動手打人了,百來個小弟嘩啦啦一下涌了上去,將幾個保安團團圍了起來。
幾個保安嚇得冷汗直流,雙腿只打哆嗦。尤其是被小五狠狠踹了兩腳的那個保安,雖然一臉痛苦卻強忍著不敢叫出來,怕再次遭到毒手。
楊天無奈的一笑,蹲下身看著那個保安笑道︰“喂,我小弟下手重了點,你應該不痛吧。唔,我們能不能進學校啊?我小弟可是手癢癢的很。”
話還沒有說完,那個保安渾身打了個寒戰,連忙點頭說道︰“你們進去嘛,我什麼都沒有看見。”
很滿意的一笑,楊天朝眾人打了個響指,勾著嘴角說道︰“這位小哥允許我們進去哩。走,兄弟們跟老大去看你們未來的大嫂去。”
踏著整齊的步伐,在楊天的率領下,一百來人雄糾糾氣昂昂的踏進了通海市二中的校園。不時有小女孩的尖叫聲傳來,也有女孩看著楊天竊竊私語指指點點的交談。但,他們所引起的轟動卻是宏大壯觀的。
原本和陳思敏一起走的女孩若有所思的看著楊天,抿著嘴微微一笑,然後大咧咧的堵在楊天他們一干人面前,雙手叉在腰間笑吟吟的說道︰“帥哥,你以為這樣很拽嗎?你已經嚴重的影響到了思敏的正常學習生活,如果你真的喜歡他,就不應該來打擾她。”
攏了攏頭發,楊天朝女孩極了擠眼楮,邪邪笑道︰“我只是來看看他而已,這些小弟沒有見過大嫂,順便帶過來提前見個面。”
“大嫂?”女孩揚了揚眉毛,點著下巴說道︰“貌似思敏並沒有答應你吧,在趁她對你還保持著一點點的好感之前,請你以及你的小弟向後轉,然後離開二中。”
不遠處,陳思敏躲在花園中的一顆大樹後面偷偷朝這邊張望著。她臉上有點紅暈,但更多的確是憤怒。氣的雙腳使勁的在地上跺著,狠狠的罵道︰“死楊天,你氣死我了……”
“別藏了,我找到你了。”突然,陳思敏耳邊傳來楊天的聲音。她嚇了一大跳,卻並沒有發現楊天的身影。
而不遠處,楊天嘴角卻露出一抹淡淡的邪笑。他剛才放開神識將整個校園偵查了一遍,當發現陳思敏那熟悉的氣息之後,他突然惡作劇的在她耳邊大聲說了一句。
“那邊,兄弟們,去拜見你們的大嫂。”楊天嘿嘿一笑,勾了勾嘴唇,指著陳思敏藏身的地方說道。
頓時,一大群人踏著整齊的步伐,快速的朝楊天所指的方向走去,女孩根本就攔不住他們,只能無奈的為陳思敏祈禱著。
陳思敏也發現了這一幕,雙腿微微哆嗦著,她也有點不知所措了,干脆從大樹後面走出來,叼著腳尖,吹著口水泡泡看著楊天他們。
“大嫂好……”一百多人,在吉文的指揮下,整齊劃一聲音響亮的喊道。同時,他們將手中的玫瑰花瓣摘下來,然後灑在楊天和陳思敏頭完,她又微笑的盯著女孩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說道︰“甦菲,要不要我介紹你們認識,其實他也蠻帥的?”說完,她那張精致的臉頰上已經掛著非常怪異的笑容,也不知道她想到了什麼鬼點子。
甦菲純純的一笑,有意無意的說道︰“我可不想讓全校學生都知道有個社會上的男朋友。”
陳思敏臉上的笑容還沒有落下,听到甦菲的話她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突然氣惱的指著楊天離去的方向大聲尖叫道︰“楊天,你死定了……”
已經走出校門外的楊天似乎感受到了陳思敏此刻的憤怒,回頭朝校園內看了一眼,微微勾起的嘴唇上掛著一抹痞子味十足的邪笑。
“嘿嘿,我越來越喜歡她了。”楊天自言自語的說道,眼神中劃過一抹狡黠的色彩。
回到駐地,楊天馬上將小五和吉文召集在了一起。風二已經給他傳回了消息,估計也就是這幾天的時間,楊天就會上位。但是他手中卻只有百來個小弟,根本無法鎮壓整個通海市的地下勢力。那樣的話,楊天的通海市地下老大就只是一個稱呼而已,一個受風家控制的傀儡而已。
“小吉,不管用什麼手段,馬上大量招收小弟。”楊天再次下達了命令。前幾天對于這個問題,他和吉文也商量過,鑒于目前青龍街的局限性,他們也只好暫停了那個打算。但是現在事情迫在眉睫,需要采取一些必要的手段了。
“楊爺,這幾天我已經制定出了一份計劃。”吉文諂媚的笑了笑。
“說來听听,不要賣關子了。”楊天揮揮手說道。
“青龍街是城關區最繁華的一條街道,但是周圍的幾個街也不賴。以前光頭也想吞並周圍的幾條街,但總是實力不如人家。”吉文看了楊天一眼,然後接著說道︰“但是如果楊爺你出手的話,拿下這幾條街肯定不是問題。到時候我們就能收服大批小弟了。”
摩擦了一下手掌,楊天當即拍板到︰“以前還怕暴露自己的力量,但既然風家已經知道了,我也不怕再次展示一下威力了。這件事情今天晚上就進行。”
吉文一臉興奮,馬上點頭說道︰“楊爺,只要你出手,這幾天街道肯定不堪一擊。到時候我們手中的籌碼也重一點。”
拍了一巴掌正在抱著豬蹄膀狂啃的小五,楊天非常無奈的說道︰“小五,等老大坐穩了通海市老大的位置,你就去學校念書。這啃豬蹄的習慣也要改改了。”
小五歪了歪嘴,搖頭說道︰“老大,我才不要去念書呢,我要跟著你混。”
“不行。”這次,楊天堅決的拒絕了小五,嚴厲的說道︰“你必須要去學校上學。”
小五身體微微一抖,以前楊天從來沒有對他如此嚴厲過。但是看到從楊天眼神中傳來的親情,他哭喪著臉,很委屈的點點頭說道︰“老大,我去讀書就是了,不要對我這麼凶嘛,我會好好念書的。”他的表情,就如同一直受傷的小狗,眼巴巴的看著楊天。
楊天微微嘆了口氣,拍著小五的肩膀說道︰“小五,老大這是對你好,等你長大一點你就懂了。”
小五啃了一口豬蹄,偷看了楊天一眼,然後小聲嘟囔道︰“你也只比我大一歲嘛,好像懂很多事情耶,為什麼你就不用去讀書呢?”似乎對讀書很敏感似地,一說到這個詞,小五就會打一個寒戰。
在這次三人小會議中,楊天又對吉文吩咐了一項任務,就是讓他盡快的調查通海市所有的洗浴中心,然後想辦法徹底控制在自己手中。
而就在吉文出去布置今天晚上的行動的時候,小五突然將手中的豬蹄膀扔在地上,用袖子擦掉嘴角的油膩,一本正經的說道︰“我都吃膩了豬蹄膀,老大,你明天給我換豬尾巴啃。”
楊天雙腿一軟,腳下一個趔趄,差點就跌倒在地上。無奈的看著小五,說道︰“小五,你那邊準備的怎麼樣了?”
說到正事,小五的氣質馬上就發生了變化。那樣還有剛才那個啃著豬蹄。他恢復到了以前跟著楊天到處陰人悶棍時的鬼精靈小五,眸子中閃爍著得意的光芒。
“老大,我已經收服了十個小弟,也給了他們足夠的好處。”小五認真的說道︰“除過無法掌控他們的忠誠度,但至少辦事能力非常不錯,暫時也不會背叛我們。我已經將他們分散下去,組建外圍的情報線人了。”
對于組建情報系統,早在楊天沒有當上青龍街老大之前他倆就已經商量過。那時候他倆整天念叨著要當青龍街老大,也對當上青龍街老大後如何發展自己的力量進行過詳細的構思規劃。現在,他們只是將當初的空想付諸于實施而已。顯然,當他倆才十來歲的時候,就已經具備了混社會的某些優點,對于情報的重要性可是非常看重的。他們到處陰人悶棍,也是小五到處打探消息,踩點摸底。
“看來得想一個辦法讓讓這些人徹底的成為我們的心腹。”楊天低聲說道,這可是一個大難題,因為從小就沒有相信過其他人,他很難相信別人會衷心的臣服他。沉默了片刻,楊天很冷靜的說道︰“小五,在沒有完全控制他們之前,先不要將重要的信息告知他們。並且要想辦法控制他們的弱點,比如說他們的家屬。如有異變,馬上……”說完,他冷冷的做了個 嚓的動作。
小五重重點點頭,然後補充道︰“老大,等你當上通海市老大後,情報可是非常重要的。吉文小子,最近可是貪墨了不少保護費。你怎麼還給他那樣大權力呢?”
微笑的搖搖頭,楊天深沉的笑道︰“小五,有點小毛病的人才是最好控制的。吉文雖然愛攤點小便宜,但是辦事能力確實可以。我就是想將他推到前面,推到光環下面,而我在背後遙控一切就行了。你不覺得這樣很有意思嘛?”
小五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咧開嘴笑道︰“原本說的我在暗,你在明。現在時吉文在明處,我們倆在暗處。嘿嘿,老大我越來越佩服你了。”
“這怪也要怪風家。”楊天冷哼一聲說道︰“沒有好處,他會讓我輕易登上那個位置嗎?哼,他這是一次考驗,也是一次試探而已,這個位置肯定會燒屁股的。我不得不做出一點反應啊。”
小五一拳砸在桌子上,罵罵咧咧道︰“老大,風家的探子已經遍布通海市的大街小巷,嚴密的盯著我們的一舉一動。如果他們真的想要與你合作,就應該拿出一點誠意來,這樣做讓人寒心啊。”
冷哼了一聲,楊天揚著眉毛說道︰“互相利用而已,風家老二不相信我,也也沒有相信他啊。友客?哼,說白了就是他們的一顆棋子而已。”
“老大,風家的實力那麼大,這場游戲我們玩不起啊。”小五一臉的擔憂之色。
“小五,咱兄弟倆打人無數次悶棍,你看到老大輸過嗎?”楊天微微勾了勾嘴角,邪邪笑道︰“這次嘛,咱們只是換個方式打悶棍而已。咱們十來歲的時候可是干翻過一位三十幾歲的大漢呢。這次打悶棍的對象不是一個人而已。嘿嘿。”陰陰笑了幾聲,他接著說道︰“風家兄弟不是在爭權嘛。哼哼,風家老二能與我合作,其他人也不會是草包吧,我並不介意向他們透露一點信息。風家之外,不是還有花家、雪家和月家三大家族嘛,據說他們之間的關系也有點緊張啊。哈哈哈哈……”
看著楊天在狂笑,小五很奸詐的笑了幾聲,然後湊到楊天身邊說道︰“老大,我發覺了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楊天疑惑的問道。
“你很無恥,你太無恥了,你無恥的讓我無地自容……”小五嘿嘿一笑,轉身就跑。
楊天愣了一下,一把拾起椅子就朝小五砸過去,笑罵道︰“敢說老大無恥。可是,在這個黑暗的世界里,不無恥一點能生存下去嘛。嘿嘿,就讓我更無恥一點吧,這都是風家老二逼得。”
入夜,吉文帶著百來個勁裝小弟坐上了幾輛剛剛訂購回來的金杯車,在黑夜的演示下,向著青龍街東面的霹雷街浩浩蕩蕩殺過去。隨後,楊天帶著小五,坐在吉文專門為他訂購回來的寶馬車內,緊隨在那些金杯車後面。
小五穿著一身黑色風衣,瘦小的身體在風衣下面顯得很滑稽。但當天從風衣里面摸出一個豬尾巴啃的時候,就沒有人會覺得是滑稽了。就是連開車的司機,也保持了默然。
這輛被楊天特意改裝過的寶馬車,已經是面目全非。
當這輛經過楊天親自監督裝修得寶馬車出爐的時候,所有人都用怪異的眼神盯著楊天。鑒于楊天恐怖的力量,他們集體選擇了失聲和默然。唯有小五和吉文兩個人,大呼小叫著楊天太有創意,太有個性。
“老大,我越來越佩服你了,你真的是太有創造力了。”
“楊爺,你是所有男人崇拜的偶像啊。你太偉大了,這樣具有偉大藝術的作品都能被你淋灕盡致的體現出來。哇,好大的家伙啊……”
夜,很安靜。不時有發春的野貓發情的叫喚幾聲,排泄著體內多余的荷爾蒙。
月,很圓也很明亮,為楊天的車隊指引著前進的道路。孤寂的嫦娥不時掀起一點微風,讓這個有點安靜的夜更多了點靜謐。
霹靂街市通海市城關區的娛樂一條街,各色人物魚龍混雜。此刻,正是這里的營業高峰期,無數將無限露發揮到極點的妖異女子,花枝招展的招呼著一切過往的行人。
這里聚集了一切交易所在,毒品交易,假鈔交易,皮肉交易等等見不等陽光的勾當。夜總會、ktv、酒吧、摸吧等等形形色色娛樂場所遍布霹靂街的大街小巷。
此刻,這里已經火熱起來,沸騰起來,夜生活逐漸進入了高潮期。而楊天他們的到來,卻如同在火山上澆了一場大雨,突然將氣氛有點怪異。幾乎所有的人都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勁。
霹靂街,是一處勢力盤根錯節的街道,並不像青龍街那樣,由一家做大。
原本,游戲規則已經制定好了,各方面勢力相安無事。可是,楊天卻帶著人肆無忌憚的打破了這份穩定。
站在第一家夜總會門口,楊天朝吉文點點頭,沉聲吩咐道︰“以最快的速度,造成最沉重的傷亡。”
從金杯車上下來的一百來名小弟,不約而同的從腰間拔出西瓜刀,殺氣騰騰的沖了進去。有楊天在後面給他們撐腰,他們還怕什麼。
近百名被突如其來的打斗嚇得心驚膽戰的顧客從夜總會逃出來,沒命的四處逃竄。對于這些人,楊天並沒有出手阻止,他可不想引起必要的麻煩。
三分鐘之後,夜總會幕後的大老板,霹靂街的一個地頭蛇沈軍帶著百來名小弟沖了過來,將楊天他們團團圍住。
沈軍一臉憤怒的盯著楊天,眼中流露著恨不得吃了他的眼神。從得知霹靂街突然出現一股不明力量之後,沈軍就連忙將自己的小弟召集在一起,那知道這些人第一個攻擊的就是他名下的夜總會。
這家皇冠夜總會,可是為他賺了不少錢,也為他養活了眾多的打手。看到已經被毀的不像樣子,他哪能不憤怒。手上青筋暴起,臉色鐵青,低吼一聲,拎著手中的明晃晃的砍刀就朝楊天砍了過來。
不屑的一笑,在沈軍的砍刀距自己還有十厘米的地方,楊天的身體突然動了,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沈軍根本無法反應過來的速度躲在一邊,然後一拳頭狠狠砸在他握著刀的手臂上。
空氣,在那一瞬間出現了短暫的凝固,一聲清脆的爆裂聲在混亂的吵鬧聲中一場的清晰。所有人,不約而同的加緊了雙腿,並且憐憫的看著臉色慘白的沈軍。
沈軍的額頭上布滿了冷汗,臉色慘兮兮的甚是嚇人,身體在劇烈的顫抖著,如蝦米狀微微弓著。
小五如幽靈一般從楊天身後冒出來,飛快的走在沈軍面前,然後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一個匕首,非常華麗的再沈軍臉上割了一刀。刀傷從右下巴一直拉到左眉角,看來他對這種活計已經非常熟練。
所有人,包括楊天在內,都忍不住摸了一下自己的臉頰。一想到那一刀如果劃在自己臉上會怎麼樣,所有人同時打了個寒顫。
沈軍帶來的百來人,本來還有幾十個在不要命的向前沖,想要和沈軍一起並肩作戰。可是當見識到楊天和小五的下手之後,所有人臉上都掛滿了驚恐。看他倆的眼神,都充滿了畏懼。
此時夜總會中的打斗已經結束,吉文帶著渾身浴血的小弟從里面走出來。看到倒在地上慘嚎的沈軍,他忍不住抽了一口冷氣。
“給我殺……”楊天揮揮手,下達了命令。
頓時,已經被鮮血激起體內狂熱嗜血的漢子們,揮著手中的西瓜刀沖入沈軍的小弟人中。又是一通刀光劍影,血劍四射。楊天他們是有備而來,再加上楊天干掉沈軍時所帶來的震撼,沈軍的人幾乎沒有多少抵抗力,幾個回合就被征服。
勾了勾嘴唇,一臉吊兒郎當的痞子樣,打了個響指,楊天指著沈軍說道︰“吉文,派人弄到基地去。這個人以後有用。”
吉文馬上安排了四個小弟,將沈軍抬離了現場。
這一戰,也就是幾分鐘的時間而已。因為要在這里召集一批人手,所以楊天他們並沒有下毒手。只有七八個頑固抵抗的人被看成了植物人。
“臣服吧。”楊天跳上一輛金杯車,微微挑著的嘴唇上掛著一抹迷人的邪笑。他像是一個引人上船的神棍,繼續不冷不淡的說道︰“臣服我,給你們肉吃,給你們酒喝,給你們錢花。反抗,只會給你們帶來死亡……”
反抗?此刻沒有一個完好無損的,幾乎身上都掛了點彩。面對百來個氣勢洶洶的人,就算是違心,他們也會選擇臣服。再說了,跟那個老大不一樣,無非就是用鮮血和生命換點肉吃而已,沒見沈軍在他面前連反抗之力都沒有嘛,跟著他的前途應該會比以前好。
于是,楊天手下又多了八十幾個小弟。
“好,下一家。”楊天很滿意的揮揮手,下令道。
這一切,僅僅是發生在十來分鐘的時間之內,但消息已經在霹靂街傳播開來。霹靂街最大的地頭蛇被干掉的消息,已經大肆傳揚開來,讓這個黑夜多了點血色和詭異,所有人的心頭都有種說不出的壞感覺。
楊天帶著他的小弟殺進來了,氣勢洶洶的沖殺了進來。而十幾天前,他還在幻想著能當上青龍街的老大。可是現在,他已經揮著手中的大刀,砍向了青龍街周圍的地頭蛇。
“你們,給我去將這家酒吧砸了。”楊天對剛剛收服的一干手下說道。
(兄弟們,新書需要你們的支持。點擊收藏金磚評分,嘎嘎。謝謝你們的支持了……)
在一間很寬敞的客房中,風先生和風一,風二幾人看著眼前視頻上反饋回來的信息。從楊天帶人進入霹靂街開始,風先生就已經派高手盯上了他們,並且全方位的拍攝下來傳到風先生他們手中。
“很強。”看著屏幕中楊天一腳踢一個人的腦袋,風二皺了皺眉頭,沉吟片刻說道,“但也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主。”
此時,屏幕中的楊天又很神棍的吸收著小弟,他的聲音也在風先生他們耳畔響起。
“風一,你確定他真的只有十六歲嘛?他如何擁有這身力量,調查有了結果嘛?”看著楊天為了立威,一腳將一輛面包車踩成稀爛,風先生有點不可置信的問道。
風一也是一臉疑惑,搖搖頭,低聲說道︰“他的這身力量非常奇怪,不像是異能,也不像是修道之人。更何況他從來就沒有離開過通海市,這身力量來的很怪異。”
“這樣啊。”風先生緊緊皺著眉頭,他這次來通海市只是辦點事情,卻意外的發現了楊天。抱著對楊天的興趣,他已經在通海市逗留了很多天。沉思了片刻,風先生開口說道︰“風二,你怎麼看?”
風二盯著視頻中的楊天看了很久,才開口說道︰“風先生,暫時無法摸清楚他的底細。所以我想留下來和他好好玩玩。嘿,我對他很感興趣。”停頓了片刻,他呲牙咧嘴的笑笑,接著說道︰“他是一個人才,如果利用好了,對我們應該有很大幫助的。”
取出一根雪茄叼在嘴中,風先生從沙發上站起來,很認真的說道︰“那麼,就多給他設置一點障礙吧。只有能通過我們的考驗,他才能做我們的盟友,真正的友客。”又回頭看了眼一副痞子樣的楊天,他又點點頭說道︰“你們兩個,給我盯好他,可千萬不要讓其他人發現。尤其是,我那幾個兄弟。”
風一馬上站起來,恭敬的點點頭。而風二卻斜靠在沙發上,叼著一根雪茄煙愜意的吸著,還不屑的搖搖頭。盯著屏幕中的楊天,自言自語的說道︰“出手還不夠狠,這樣何以成大事。該殺就殺,留著這群炮灰干什麼?”
看到風二的樣子,風先生無奈的苦笑一聲,然後走出了房間,他還要馬上趕到另外一座城市處理家族的事情。
“老終于走了。”看到風先生走出去,風二高呼一聲,身體輕輕一躍坐在風先生剛才做過的軟椅上,然後自顧自的拿起一瓶紅酒喝著。
“殺啊殺啊……”風二邊喝著酒邊衛屏幕中的楊天喊道。當看到小五每次總是拿著匕首割別人的臉蛋,他忍不住摸著自己精致的臉蛋,喃喃自語道︰“這小家伙……”
就在這時,房間的門突然又被推開,風先生再次折返回來,看到風二坐在自己位置上不停的高呼殺啊……毀滅啊……,不由的皺了皺眉頭。干咳了一聲,風先生打斷了風二興奮的高呼聲,有點無奈的說道︰“風二,我忘記問你一件事情了。你的《御風經》修煉到第幾重了?”
看到風先生去而復返,風二只是略微遲疑一下。嘿嘿一笑說道︰“風先生,你不是走了嗎?”翻了個白眼,風二有氣無力的說道︰“第四重了。”
風先生眼中一亮,連連點頭說道︰“看來你這次去非洲苦修的結果不錯嘛,才幾個月時間就突破了第三重。風家現在能突破第四重的人已經非常少了。”說完,他又忍不住嘆了口氣,扭頭盯著風一說道︰“風一,你也應該修煉到第三重中階了吧。趁這段時間多向風二交流交流,只有修煉到第四重,才算是進入真正的門路啊。”
似乎想到了什麼,他無奈的搖搖頭,然後走出了房間。
“風二,你真的修煉到了第四重了?”風一有點羨慕的看著風二。只是羨慕,並沒有任何的嫉妒。他很古板,修煉的時候也中規中矩,可不像風二那樣,經常脫機取巧。可是,他苦修這麼久,卻只是達到《御風經》第三重的中階。對于這一點,他很是不解。
風二不耐的撓撓頭,嘟囔道︰“有時間讓我看看你的修煉過程吧。唔,你就是太古板了。”邊說著話,他的眼楮卻沒有離開過屏幕中再次裝神棍的楊天,嘿嘿只樂道︰“這小子,太招人喜歡了,老子就是喜歡這樣的人。”
風一無奈的嘆口氣,對于風二他是一點辦法也沒有。雖然他比風二早入門,如果按照輩分來算,他還是風二的大師兄。但他木訥的性格決定了他無法很好的擔當大師兄的責任。
坐在一旁的地板上,他雙手環繞成一個半圓放在丹田之處,眯著雙眼進入了修煉中。他周身環繞著一層乳白色的光暈,一陣旋風慢慢的在他丹田之處生出,然後環繞著他的身體旋轉。
逐漸的,這股旋風越來越大,將他的身體全部包裹了起來。只見風一的手勢又有了變化,一雙手順著旋風的方向緩緩揮舞著,指引著旋風在自己丹田之處形成一個巨大的帶點乳白色的圓球。
“殺啊,殺死他啊,你這個大笨蛋,放過他干嘛?”視頻中,楊天一腳踩碎了一個人的肩膀,但並沒有下殺手,只是邪邪的對那人笑了一聲。看到這一幕,風二有點氣惱,狠狠的將酒瓶子摔碎在地上。這時,一股無形的壓力朝他洶涌的壓過來,他驚詫的咦了一聲,扭頭看著風一將那個乳白色的氣旋逐漸的送入身體內,撓著頭疑惑的說道︰“風一的風之力這麼雄厚啊?”
風一臉上掛滿了汗水,看來這一小會兒的修煉並不輕松。輕輕嘆了口氣,他自言自語的說道︰“還是無法突破,奇怪。”說完,他又抬起頭看著風二,想要和風二咨詢一下,卻正好與風二好奇的目光撞上。
“來,和我玩一把。”風二活動了一下筋骨,身體如旋風般撲向風一。他是看楊天打架不過癮,想要自己好好干一架了。
風一還沒有做好準備,身上已經重重的被風二踹了一腳。只听到風二大聲謾罵道︰“靠,一點警覺心都沒有,如果是敵人你就死定了。這修煉還是要實戰,要不停的戰斗。你以為老子修煉到第四重容易啊,我可是在非洲的原始森林殺了不少猛獸呢。”說話之間,他已經打出了一千多掌,身體也突破了一倍音速。
風一只感覺到身體周圍到處是風二的殘影,卻根本無法撲捉道他的本體,一臉震驚的想到︰“難道,這就是突破第四重的實力嗎?突破音障,就進入了真正的修煉之路?”
又是一輪打砸搶的暴力事件,此刻已經是楊天殺入霹靂街的半個小時之後。半個小時,足可以發生很多事情,也可以改變很多事情。
等風二徹底的將風一打趴在地上時,楊天已經帶著大部隊撤離了霹靂街。半個多小時,他帶著人砸了五家夜總會,十二家酒吧,用純粹的暴力收服了三百多名小弟,干掉了原本在霹靂街橫行的三名老大。其中一名當場擊斃,另外兩名被打暈過去抓了回去。
僅僅用了半個小時,楊天就用雷霆手段統一了娛樂一條街。這比他預想中要好許多。接著,他們馬不停蹄的趕往另外一條街道︰玄門街。
玄門街只有一個外號叫包子的地頭蛇,養著兩百多名彪悍的小弟。主要的收入來源是開在一家五星級酒店地下室的賭場。賭場不大,但是非常安全,所以吸引了不少的人過來玩。
明面上是五星級酒店,可是里面卻是玄之又玄。包子也是聰明人,招了很多外國女人在酒店內做台,每天晚上來逍遙的人也不少。
站在酒店不遠處,楊天指著豪華的大門說道︰“那個兄弟去將大門給老子卸下來。咱的‘吉祥樓’都沒有這麼豪華,誰給他這樣大膽子,將門廳裝修得如此惹眼?”
楊天話音未落,吉文已經帶著幾十個小弟,從地上撿起石塊磚頭朝門廳的位置砸過去。頓時,豪華的酒店門口如下了一陣石頭雨, 里啪啦的砸成了稀巴爛。
看到幾個身材高挑的迎賓驚恐的躲進店里,楊天邪笑一聲,朝酒店的方向指了指,蠱惑道︰“兄弟們見那幾個美女沒有,嘿嘿,今天誰幫老子搶的錢多,砸的東西多,那幾個女人就隨便你們挑。”
于是乎,一大群人嗷嗷大叫著,揮著西瓜刀沖向酒店里面。此刻,包子也已經得到了消息,率領著大批人馬從地下的賭場沖了上來。
“正主子出現了,小五你去會會。”楊天朝小五點點頭,然後亦步亦趨的跟隨在小五身後。
“呔,老子是來砸場子的,快點將你們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拿出來,把你們今天的營業額給老子交出來,老子就放你們一馬。”小五沖進人群,跳在最前面指著包子吼道。楊天則一臉笑嘻嘻的站在小五身後,看著一臉鐵青的包子。
“操你大爺的,敢來砸我包子的場子,你們是活膩了?”包子大吼一聲,看到酒店的一樓被砸的不像樣子,他心中那個疼啊,恨不得將眼前跳出來大吼大叫的小孩子活活吃掉。
小五的身高確實有點小,身穿的黑色風衣將他快要裹了起來。但也就是這樣的不起眼的人,一手叉腰一手指著包子不停的問候著他幾代之內的女性。要說罵架,包子可比小五差的遠呢。這讓包子如何不氣惱,他何時受過這種氣啊。
雙方的小弟已經開始血拼,唯有小五不停的謾罵著包子。他有所依仗啊,楊天就一臉陰笑的站在他身後呢。
“啊,我要殺了你……”包子一腳踹飛擋在自己面前的兩個小弟,猛的跳到小五面前,鐵青著臉大吼道。眼神中,閃爍著駭人的凶光,揮著手中的鐵棒就朝小五頭上砸來。
楊天就站在小五身後,如果這一棒真的能砸下來,會首先落在楊天頭上。所以,小五根本就不擔心,他知道楊天有辦法將這一擊擋下來。不慌不忙的從口袋中摸出匕首,陰陰笑了一聲,猛的朝包子的腹部插過去。
包子突然發覺鐵棒砸不下去了,他驚駭的看著一把手抓住鐵棒,一臉邪笑的楊天。他真的不敢相信,那使出了他吃奶的勁的一擊,居然就這樣被一個藏在別人身後的人輕飄飄的阻擋了下來。
他伸手擦了擦眼楮,以為是自己的眼楮花了。可是,眼前的事實就是如此,微微勾著嘴角的楊天正好奇的打量著自己呢。
“喂,小心,不要讓人用刀給插了。”看到了小五的小動作,楊天好意的提醒道,可是嘴角的那麼邪笑卻讓包子恨不得狠狠砍上他幾刀呢。那還是邪笑嘛?帶著明顯的陰險味道,簡直就是惡魔重生。
“啊……”包子慘厲的痛呼一聲,腹部傳來一陣劇痛。小五的動作很快,也就在楊天提醒包子的前一秒,他將手中的匕首狠狠的深深的插進了包子的腹部,然後上下左右絞了一下,才輕輕的將匕首抽出來。
楊天很無辜的搖搖頭,說道︰“我可是好心提醒你啊,誰知道他出刀的速度比我說話的速度還快。”
包子已經無法憤怒了,因為腹部傳來的劇痛,因為被楊天氣的吐血,白眼一翻,他直愣愣的後仰跌倒在地上,硬是痛暈了過去。
“老大,要不要干掉?”小五蹲下身子,在包子身上將匕首擦干淨,沉聲問道。
“唔,我不喜歡殺人。”楊天翻了個白眼,取出一根煙叼在嘴中,點燃愜意的吸了一口,才嘿嘿邪笑道︰“但是我很喜歡錢。這小子肯定有不少私房錢,死了的話就弄不到錢了。你說他是活著好還是死了好?”
小五馬上就明白了楊天的意思,叫了幾個手下將包子的身體抬了出去。看到包子被對手干翻在地,他的一干手下便沒有多少底氣了,很快就被一個個征服。于是,楊天又很神棍的將一群人強硬的收為小弟。
不答應?那就暴力解決吧。看來包子還是有幾個心腹手下的,當楊天讓他們臣服的時候,馬上跳出來十幾個人反抗。這次楊天親自動手,他跳入人群中,一腳踢爆了一個人的身體。馬上,所有人都愣住了,臉上掛滿了驚恐,如看死神一般盯著楊天。眼神中只有兩個字︰害怕。
楊天如惡魔一般,他這是給所有人下馬威看,反抗他楊天的下場只有一個︰死的很難看。包括吉文一干人,都被楊天血腥的手段嚇得目瞪口呆。
指著剛才跳出來的幾個人,楊天冷冷的說道︰“讓他們幾個消失吧。”于是,吉文馬上帶了幾個人上來,將包子的幾個心腹帶離了現場。
這次,沒有一個人敢反抗了,心中連一點反抗的心思都沒有膽量生出。包括以前收服的那群手下,楊天在他們心中的地位再一次得到了穩固和提高。他們知道,背叛或者違逆楊天的唯一下場,就是‘消失’。
享受著四個女孩的按摩,楊天斜躺在軟椅上,端著一杯紅酒,很悠閑的喝著。昨晚一戰,他們吞並了三條街,用暴力手段招收了四百多名小弟。
玄門街一戰,楊天用最無恥的手段,將包子名義下的酒店以及地下賭場全盤接受、甚至,當戰斗結束的時候,他命令手下將賭場內所有人身上值錢的東西一掃而空。
等包子甦醒後,楊天安排吉文去刑訊逼供,將他這幾年的積蓄全部挖了出來。這小子開賭場賺了不少錢,看到手頭賬戶上飆升的數字,楊天就笑的合不攏嘴。
“小吉,霹靂街和玄門街穩定下來沒有?”喝了一口紅酒,楊天伸手在給他按摩的女孩身上摸了一把,嘿嘿邪笑道。
“楊爺,我已經派自己人去接管幾條街了。沈軍和包子都很配合。”吉文陰陰的笑道。停頓一下,他接著說道︰“楊爺,現在我們的勢力暴漲,應該建立一個系統的管理組織了。”
“看來你已經有了計劃了?”楊天微微一笑,鼓勵他說道。
吉文畢恭畢敬的點點頭,然後一本正經的說道︰“楊爺,我初步規劃是這樣的︰我們趁你上位還有幾天時間,將霹靂街、玄門街、朱雀街以及青龍街徹底的掌握子自己手中。然後依這四條街為我們的大本營,建立一個全新的組織。這四條街,青龍街作為餐飲業發展,霹靂街主要以娛樂業發展,玄門街以賭場為主,朱雀街做我們新的總部,專門培養自己的打手。”
微微頷首,楊天點頭稱贊道︰“小吉,你辦事能力越來越強了。行,就按照你規劃的做吧。”
“楊爺,你給新組織起個名字吧。”吉文諂媚的笑道。他感覺跟著楊天混是一個非常明智的選擇。想當初光頭帶著他們的時候,那日子過得叫一個清苦,而且光頭的勢力也弱,根本無法達到今天這樣的成績。
沉吟片刻,楊天開口說道︰“那,就叫天門吧。在三條街各設三個堂主。”喝了一口紅酒,他接著說道︰“沈軍和包子都是當過老大的人,辦事能力應該不錯。恩,就讓沈軍去玄門街當堂主,包子去霹靂街當堂主吧。”
吉文臉上劃過一抹疑慮,沉吟片刻說道︰“楊爺,這兩個人恐怕不好控制吧?”
楊天微笑的搖搖頭,說道︰“想必昨天一戰,已經給他們心中留下極大的陰影吧。在沒有足夠的時間內,他們是不敢有任何反抗之心的。而在這段時間內,我們完全可以培養出更多的人手,或者說徹底的讓他們效忠。我們就是缺能辦事的好手啊。對了,當初和你一起背後砍光頭的那個人去那里了?”
“楊爺,他現在在我身邊幫忙呢。”吉文誠惶誠恐的說道︰“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太多,我一個人處理不過來。”
“那就讓他出任青龍街的堂主吧,我們就搬到朱雀街去。”楊天從軟椅上站起來,然後示意讓四個女孩離開,才盯著吉文說道︰“小吉,在朱雀街買一片地皮,然後建立總部。”說完,他又從口袋里掏出風家老二給他的那張銀行卡扔給吉文,有點心疼的說道︰“這里面是一千萬,加上昨天晚上搜刮來的錢財,大概可以買一小塊地皮了。奶奶的,這幾天再去找風家敲詐一點。”
拍拍吉文的肩膀,楊天接著說道︰“媽的,我們手中的力量還是太小了。吉文,加緊時間整合四條街,新招來的小弟馬上投入訓練。尤其是那些陰險狡詐無恥的人,要委以重任。這通海市老大的位置,可是一個大挑戰啊。”
“楊爺,我明白了。”吉文恭敬的點點頭,然後退出了房間。
就在吉文離開幾秒之後,小五如幽靈一般從隔壁的臥室竄出來。他抱著一根豬尾巴啃,嘴上沾滿了油膩。
“老大,怎麼能讓沈軍和包子重新回去當堂主呢?”小五擦掉嘴角的油膩,也有點疑慮的說道。“這兩個人,都不是善類啊。”
楊天無奈的搖搖頭,取出一根煙叼在嘴中,點燃吸了一口,然後開口說道︰“現在我們手中沒有一個可用之才。想要真正的整合霹靂街和玄門街,還是要靠他們倆人啊。暫時,他們也不敢反抗老大。”
又啃了一口豬尾巴,小五嘟囔道︰“老大,我派了十個探子去監視他們。”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房間的窗戶突然被人用暴力踢破。不用猜,也在的是風二。
楊天皺了皺眉頭,從小五手中搶過豬尾巴,然後用神識鎖定風二的方位,狠狠的將豬尾巴砸過去。
“哎呀……”風二剛剛一臉邪笑的坐在窗台上,卻猛的被突然而至的豬尾巴砸了個正著。楊天稍微加持了一點力量,風二的身體如斷線的風箏一般從出台上飄落下去。
不過轉瞬間,風二又飄回到窗台上,正一臉惱怒的看著自己衣服上的油膩。他修煉的是‘御風經’,速度奇快無比,但是肉體力量就差了很多。楊天剛才那一擊,硬是打斷了他肩頭的一根骨頭。也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法子,居然將疼痛封壓了下去。
其實,楊天也有點苦惱。源那個老不死的只是傳授了他一套修煉的法訣。奈何他體內的真氣雄厚無比,但也就是一身蠻力而已,根本不懂得如何戰斗。如果真的與風二打起來,還不一定能贏呢。就依靠著那風一樣的速度,楊天的一身蠻力根本就起不了作用。
嘿嘿怪笑幾聲,風二有點不干的說道︰“干他娘哩,老子在非洲原始森林和野獸干架,也很少受傷。奶奶的,今天卻被這豬尾巴打斷了肩骨。”說完,他幽幽的看著楊天,眼神中冒著一股詭異的笑意。
“不錯,肉體強悍無比,體內真氣雄厚。奶奶的,居然比我強那麼多?”風二身形一陣晃動,依靠著他突破音速的速度,已經在楊天身上招呼了一千多拳,嘴中不停的抱怨著。
楊天氣急,他什麼時候被人這樣打的毫無還手之力。雖然肉體強悍無比,體內真氣殷實,但也經不起這樣的攻擊啊。他大吼一聲,直直的揮出一拳,砸向眼前的虛影。
一拳,沒有任何技術含量的一拳,夾雜了楊天體內三分真力的一拳,很淳樸的砸了出去。空中的虛影呆滯了一下,然後忽然就消失在了楊天面前。那一拳,結結實實的砸在牆壁上,半堵牆壁轟然倒地。
“嗷嗷嗷……小家伙發怒了,跑啊。”此時,風二已經飛出了千米之外,但領走時卻興奮的大叫一聲,“嘿,咱們風家的逃命本事可是天下第一流的。”
楊天氣的嗷嗷大叫,一通拳頭將身體周圍的桌椅全部砸成粉碎,這才不解怒的說道︰“風二,不要讓老子抓住你,老子要撕碎你。”
“嘿嘿,小家伙,何必這麼大火氣嘛。”風二奸笑的聲音從遠傳傳來︰“真想不明白你這小家伙的實力怎麼那麼強,但一點戰斗的功法都不會。奇怪,真是奇怪。”擦掉嘴角的血絲,身體融入千米之外狂風中的風二,苦笑的說道。
小五僅僅抱住門框,才沒有讓自己掉下去。楊天的破壞力太恐怖了,幾拳就將一個房間破壞的粉碎。看著少了一堵牆的房間,小五不由尖叫道︰“老大,不能在砸了,不然我們都要被埋掉了。”
看到自己造成的破壞,楊天也有點傻眼,連忙穩住了身形,用神識鎖定還在遠處的風二,罵罵咧咧道︰“操你大爺哩,今天的損失由你們風家賠償。不然老子真要撕碎你。嗚嗚,這麼多東西,要多少錢啊?”楊天很財迷的蹲在地上,看著被自己一拳砸成鐵餅的電視機,有點心疼道。
“哎呀,小孩子就是小氣鬼,不就是一間房子嘛,老子賠你一棟房子又如何。”風二翻著白眼,對于楊天如此愛財有點不解,撓著頭說道︰“好像我也沒有多少錢,還要去和風一那家伙敲詐一點。”
這是,吉文已經帶著上百名小弟沖了進來,看著沒了一面牆的房間,他們也一個個傻眼了。
“沒事了,都散了吧。”楊天無力的揮揮手,然後走過去一把拎起小五,低聲道︰“走,老大教你‘神龍決’。這幾天也摸索出了一點門道來。”吩咐了吉文幾句,然後大踏步離開了房間。
來到他們經常烤吃野味的地方,楊天將小五放在地上,然後讓他盤膝坐下。
回想著源傳輸在腦海中的信息,楊天雙掌放在小五的丹田之處,然後分出一絲體內真氣透入小五體內,在他的經脈內快速視察了一番。經過這幾天反復修煉體悟,楊天已經稍微明白了一點‘神龍決’是什麼玩意了。
所謂的‘神龍決’,是以體為本,以氣為用,不修神通,不練道行。說白了就是要修煉金剛不壞之軀。吸取天地之元力,將自身肉體淬煉的比龍的肉體還要強悍。九個境界,每上一個境界,身體強度和肉身力量就能暴漲何止十倍。體內可以容納真元和真元的精純度,也能提高十倍不止。
楊天已經被源提升到木龍上品境界,在加上體內龍珠幫他吸收天地元力並且淬煉出最精純的部分,體內的真氣極為雄厚。除過用一部分來淬煉肉體之外,剩余的部分他全部用來打通小五的經脈。
小五的身體中發出小豆子一般 里啪啦的爆炸聲。他的經脈根本就容不下龐大的真氣通過,楊天全靠著自己對體內龍珠運行規則的體悟,才敢如此大膽的強行打通小五沒有任何基礎的經脈。如果是尋常的練武之物,恐怕早就爆體而亡了。
“啊……”慘厲的痛呼一聲,小五頭一歪,暈了過去。
這種鑽心刺骨的痛苦感覺,楊天在第一次龍珠幫他打通經脈的時候也嘗試過。看到小五痛苦的樣子,他也有點于心不忍,但還是馬上打消了這個念頭。不經過這種摧殘和折磨,以後修煉之路就要漫長許多。同時,這種非人的折磨,也是對精神力的一種鍛煉。
從龍珠中分出一道乳白色的光芒修復著小五破碎的經脈,同時不停的用自己強大的真氣沖擊著他尚未打通的經脈。破而後立,在經過一次次的摧毀,一次次的修補,小五的經脈開始逐漸強韌起來。
楊天體內的龍珠開始飛速的運轉起來,紅色的光暈逐漸明亮起來,大量的抽取著外界的天地元力。楊天身體周圍,頓時掀起了一陣旋風。
吸入體內的天地元力經過龍珠的淬煉,變成了只有幾滴的最純淨的真元力。將小五周身的經脈徹底貫通之後,儲存在丹田之處。隨著他體內逐漸產生真氣並且有一定的儲存量後,楊天便指揮著這些真氣淬煉小五的肉體。
一次次的沖撞,真氣如重錘一樣鍛造者小五的身體。‘神龍決’本來就是龍族鍛煉肉體的高深法門,現在用來鍛煉人的肉體,速度比其他練氣法訣快上許多,效果上也好了不少。
足足有兩個多小時,楊天才長長喘了一口氣,伸手擦掉額頭上的冷汗。這一次幫助小五打通經脈鍛煉肉體,幾乎將他體內的真氣都抽空了。幸虧他體內有龍珠不停的抽取著外界力量,不然他早就累暈過去了,更不要說將小五的身體鍛煉的如此結實。
緩了大概有半個多小時,楊天體內才有了一點點經過龍珠提純的真元力。他分出神識探查著小五的身體。這種事情畢竟是第一次做,他也是按照源留在腦海中的信息做的。要知道,這種辦法可是幫助剛出生的幼龍淬煉肉體的方法。
小五全身的經脈已經被貫通,丹田之處也有一股不弱的真氣,按照一種圓滑的軌跡緩緩運轉。因為自己體內的龍珠是按照先天太極的軌跡運動,于是楊天也將小五體內真氣運行的軌跡引導為先天太極的規則。
“今天居然差點讓風二試探出我的真實實力。”楊天疲累的做到在地上,如果不是風二,他也不會強行幫小五打通經脈,畢竟他也剛剛修煉‘神龍決’而已。但一想到風二的速度,楊天就覺得應該多培養幾個能真正幫上忙的人。
看了一眼輕輕打著鼾聲的小五,楊天取出一根煙叼在嘴中,點燃了深深吸了一口,暗自想到︰在這個世界上生存,就一定要留著一手,不讓讓自己真正的實力暴露在別人面前。況且源那個老不死的也不知道惹了多少仇人,萬一被有心人得知我是他的傳人,還不滿天下追殺我。以後還是要悠著點了,可不能像今天一樣被他差點試探出來。
小五欣喜的看著自己的身體,有點不可思議,這突然的就長高了幾厘米,渾身精神氣爽,視覺和听覺比往常要好了不止一倍。尤其是,因為吃肉而積攢的幾塊贅肉,如今都成立結實的肌肉了。
在胸膛上狠狠砸了幾拳,很滿意的听著砰砰砰的聲音,然後笑嘻嘻的說道︰“老大,‘神龍決’這麼厲害啊,哈哈,以後再也不用怕打架了。”
“小五,你有沒有不適的感覺?”楊天還是有點不敢確認自己真的就幫小五打通了經脈。據說,那可是絕道︰“老大,我真的成高手了。嘿嘿,我現在就想出去和人打架。”
楊天一腳揣在小五屁股上,笑罵道︰“高手?我們還弱的很呢,以後不要輕易展露自己的實力,等這幾天我將‘神龍決’的法訣講給你听。”
“謝謝老大。”突然變得很強大,還是小孩子心性的小五不停的朝空氣中揮拳踢腳,倒也讓空氣呼呼作響。
“走了,今天我們將正式離開孤兒院,鐘院長還等著我們哩。”楊天突然有點多愁善感。那個他從小長大的地方,給與了他生命以及童年的地方,說實話還真的有點舍不得。
“恩。”似乎,小五的心情也有點低落。
也不知道該送什麼禮物給鐘院長,最後卻是在小五的建議下,賣了一千斤大米,一千袋面粉以及很多日常用品。其實,這才是最實在的。孤兒院的那些孩子,需要這些東西,鐘院長也不用經常出去找經費。
孤兒院院長辦公室中,鐘院長誠惶誠恐的看著眼前的四個年輕人。這四位自稱是月家派出來歷練的年輕人,第一站就到了月家在通海市所設立的慈善機構。景天孤兒院今天要為幾個孩子辦理出院儀式,幾個人便趕了過來。
四個人,有三個人身穿統一的西服,只有一位二十剛剛出頭的年輕人身穿著一件高領風衣,風衣上用金絲繪了似花非花的飾物,倒一下子將他的個性彰顯了出來。年輕人有一張俊秀的臉頰,臉上卻掛著與精致不相稱的嬉皮笑臉。嘴角那有一抹沒一抹的邪魅,讓他顯得痞子味十足。
攏了攏遮住眼角的頭發,年輕人開口說道︰“鐘老,你也是從月家出來的老人了,以前也是跟隨過我父親的。這次出來,我父親托我帶來了五百萬經費。”干咳了一聲,他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你也知道,月家一心鑽研武道,經營這一塊很弱。”
鐘院長眼中滑過一抹喜色,他站起來畢恭畢敬的向年輕人致禮,然後才嘆口氣說道︰“月翔,代我謝過你父親。今年,孩子們能過個好年了。”看了看手表,鐘院長皺著眉頭,低聲抱怨道︰“這兩個調皮的孩子,怎麼還不回來?哎,也怪我平常疏于管教,這幾天他們都沒有回來過,應該不會有事吧?”想到這里,他的眉頭又緊緊皺了起來。
就在此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喧嘩聲。透過窗戶看去,見是一輛貨車開了進來,楊天和小五就坐在車過了嘛,做人要做的堂堂正正……”
“鐘伯父,這些貨物是我和小五積攢下來的錢買的。那個……絕對不是偷得或者搶的。”楊天連忙解釋道。如果真的讓鐘院長誤會了,他會馬上命令人將貨物扔出去。
這時,月翔也帶著其他三位年輕人走了出來。月翔的目光,馬上就被楊天吸引,再也沒有離開過。
突然感覺到自己被盯著,楊天回頭瞪了月翔一眼。但看到鐘院長對他的態度都是畢恭畢敬,馬上又收回了不善的目光,心中嘟囔道︰“這公子哥好大的來頭嘛。哼,也不知道與我這個通海市老大比起來,那個拳頭更硬一點。”
鐘院長和月翔打了聲招呼,又搖頭嘆口氣,也沒有繼續追問這些貨物的來源,便吩咐人將貨物搬入儲藏室。
(兄弟們,新書需要支持。點擊收藏評分……嘎嘎,謝謝了……)
將孤兒院的一群孩子召集在一起,楊天,以及其他五名要離開孤兒院孩子站在了所有人面前。從孤兒院創辦至今一直延續的歡送儀式,正式拉開了帷幕。
這次稍微有點特殊的時,孤兒院的創辦者月家來了幾個代表。雖然,也只是剛好巧合,但也是幾十年來的首次。所以,這次的儀式就顯得有點隆重,但也布滿了一股淡淡的憂傷。畢竟,這是離別儀式。
每年都要親手送出去幾個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鐘院長有太多的不舍與感觸。可是,如果不殘忍一點,這些孩子就無法在這個嚴酷的社會中獲得一席之地。早一天進入社會,適應社會,才是對他們最大的幫助。
和每一個曾經的玩伴擁抱,然後楊天幾步走到鐘院長面前,單膝跪地說道︰“鐘伯父,謝謝你給我第二次生命。我出去以後,一定會給你爭氣的。”楊天身後,小五一臉的淚痕低泣著。
鐘院長一把將楊天拉起來攬入懷中,這次,他再也忍不住流出了眼淚。拍著楊天結實的肩膀,哽咽的說道︰“孩子,伯父舍不得你們走啊。你們是伯父心頭的一塊肉啊。”
楊天哭了,有生以來第一次哭。趴在被自己視為父親的懷中哭了。
而就在儀式進行的時候,月翔的目光卻一直盯在楊天身上,一副非常好奇的表情。依靠著本能的感知,他覺得楊天很強大。至少,他看不透,身邊的三個人也看不透。
“奇怪,奇怪。”月翔心中不停的說道,便是連鐘院長叫他講話都沒有听到。
“兀那小子,鐘院長喊你了,你耳聾了?”一直被月翔盯著看,感覺到非常不再在的楊天施施然走到月翔面前,挑著下巴說道。
“小天,不得無禮。”鐘院長拉了一把楊天,嚴肅的說道。
月翔驚了一下,不過馬上怪異的一笑,及其古怪的對身邊幾個青年笑了一聲。伸手就要來拍楊天的肩膀,卻被楊天一把打開。
朝著月翔比劃了個中指,楊天很不屑的冷哼了一聲,心中說道︰“你丫的敢在楊爺我面前裝大爺,哼哼,等會一定給你點顏色看看。”
月翔嘿嘿笑了一聲,他將鐘院長拉到一旁,也不知道在嘀咕什麼。過了片刻,他走到眾多孩子面前,老神在在的胡扯一翻,勉勵了一番孩子們,然後很認真的走到楊天面前,故裝深沉的說道︰“楊天,你是這群孩子中最大也是最有能力的。這以後出去了,可要好好的作出一番事業,為院里的孩子們做個榜樣出來。”說完,他古怪的朝楊天笑了笑,然後又帶著另外三個人走進了辦公室。
“都散了吧,小天你跟我來一下。”鐘院長微微嘆口氣,拉著楊天的胳膊說道。“唔,小五你也來吧。”
掩上門,鐘院長拉著楊天和小五坐在一旁的沙發上,才鄭重其事的指著月翔說道︰“小天,這是景天孤兒院的榮譽院長月翔先生……”
不等他說完,月翔插話道︰“鐘老,還是讓我說吧,這里沒有外人。”
鐘院長遲疑的看了一眼楊天,沉吟片刻後點點頭,眼神中卻劃過一抹擔憂之色。
“楊天,你師從何處?”月翔勾著嘴唇說道,眼楮死死的盯在楊天身上。
“我听不明白你說什麼。”楊天故作不知的搖頭說道。他剛才就用神識掃描過月翔幾個人,知道這四個人也不是一般人。至少,各個都擁有風二那樣的實力。月翔,應該是風花雪月四家中月家的人吧。想到這里,他心中只樂道︰嘿嘿,事情越來越好玩了。先是風家找上我,這月家的人也巴巴的追風而來。不管是巧合還是另有原因,反正楊天覺得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本來,他就像多結交幾個家族的。
月翔淡淡一笑,身體突然跳起來,一掌拍向楊天的胸口。
“嘿,想試探我?有那麼容易嗎?老子已經被騙過一次,還玩這種雕蟲小技?”楊天心中計算道,並沒有閃躲,而是指示著體內的真氣不停的沖撞自己的身體。要玩,就玩得精彩一點嘛。
破空而來的一掌,穩穩的落在了楊天胸口。看得出來,在快要打在楊天身體上的時候,月翔明顯的遲疑了一下,可是此時想收回都來不及了。
“撲哧……”楊天仰頭噴出一口鮮血來。為了取信于眾人,他一股子真氣在肚子內撞了又撞,硬是一口接一口的起碼噴出了一大海碗的血出來,嚇得月翔傻傻的愣在當場,不停的自言自語道︰“你為什麼不躲?你能躲得過,我一掌的力量有這麼強嗎?”他不听的看著自己的手,看著楊天還在不停的噴血,他一臉的後悔和疑惑。
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鐘院長渾身都在發抖,一臉擔憂的看著面色慘白的楊天。月翔帶來的三個人也同時站了起來,有點不好意思的看著月翔。
“我操,你敢打我老大。我要和你拼命……”看到楊天被月翔打的吐血,小五心中一陣劇痛,雙眼血紅,他從沙發上跳起來,一腳揣在月翔身上。
月翔壓根就沒有防御,被小五用盡了吃奶的經踹了一腳,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直愣愣的飛了起來,將辦公室的牆裝了個大洞出來。
小五大吼一聲,扛起大理石茶幾再次砸向月翔的身體。如果這一下穩當當的砸下去,那恐怕月翔會被砸成半殘廢了。不過此時月翔身邊的三個人已經反映過來,三人同時一拳砸向茶幾。
嘩啦一聲,茶幾被砸成粉碎。在楊天的幫助下已經引氣入體的小五,身上也有一股子蠻力。將手中還握著的兩快大理石狠狠朝那三個人砸過去,同時嗷嗷直叫著撲向月翔。
楊天眯著雙眼,伸出手有氣無力的說道︰“小五,算了,月翔先生也是名譽院長哩。老大吐得這幾碗鮮血,就當是義務獻血了。”
這時,月翔已經艱難的從破牆洞中爬了起來,很是驚詫的看了雙眼血紅的小五一眼,又哼哼了幾聲,不停的說道︰“怎麼可能?我輕輕打他一掌,居然突出那麼多鮮血?難道,我已經達到粉月天上層境界了嘛?”想到這里,他臉上不由的掛上一抹喜色。他艱難的走到楊天面前,臉上布滿了驚奇的詫異的疑惑的表情。眼角的余光,卻突然發現楊天朝著他豎起了中指……
楊天很憊懶的在小五的攙扶下走出了孤兒院。其實,也就是自損身體吐了幾口血而已,他根本沒有什麼大礙,但卻敲詐月翔賠了一大筆醫藥費。楊天很大方的送給了鐘院長做孤兒院的經費。
看到楊天和小五離開,月翔匆忙的和鐘院長打了聲招呼,便帶著另外三個人追趕了出來,老遠的就喊著楊天的名字。
楊天回頭一看,嘿嘿怪笑一聲,拉著小五的胳膊就跑。他修煉的只是肉軀,對神通之類的根本就一竅不通。奈何體內真氣磅礡,奔跑起來速度極快,一步就能跨出十來米,轉眼間就不見了蹤影,月翔他們只能望洋興嘆了。
“嘿嘿,有意思啊。”月翔一臉怪笑,摸著被小五踢中的腹部,嘴中發出如花樓的老鴇成功的騙了一個冤大頭上門的奸笑,回頭對三個隨從說道︰“月覺,月醒,月光,你們能看得出這兩個人的修為嘛?出自和門?達到了什麼境界?嘿嘿,你們覺得,和他交個朋友如何呢?”
“月少,我們根本就看不出他修煉的師承以及功法,究竟是什麼層次,應該不是他表現出來的那樣。”月覺‘嫣然’一笑說道︰“吐血,其實也有大學問哩。他吐得那麼假,應該是故意不讓我們看出來修為。嘿嘿,他身邊的那小子卻出賣了他。那一腳連月少你都踹飛了,這修為嘛……”
月翔皺了皺眉頭,不過馬上又換了一副痞子味十足的公子哥笑容。狠狠瞪了三人一眼說道︰“今天我挨打的事情,可不許亂說啊。”
“我們什麼都沒有看見。”三人翻著白眼,異口同聲道。
月翔滿意的點點頭,嘿嘿笑道︰“修為高深的年輕人啊,本少就留在通海市不走了。嘿嘿,听說這通海市的風花雪月場所還是挺上檔次的。月光啊,據你觀察,那家的花姑娘有味道一點?”
月光很無良的看了月翔一眼,翻著白眼說道︰“維多利亞港有金發女上千,亞洲女幾百。”
月翔打了個響指,嘿嘿怪笑道︰“走了,維多利亞港,月少我請客。”
而當月翔他們離開後不久,一身乞丐服打扮的孟懷遠突然出現在原地。凝望著月翔他們離開的方向,他自言自語道︰“月門的人怎麼出現在這里?這群武痴,看來他們也發現了楊天。”沉吟了片刻,他也離開了原地。
“大哥,你不是受了重傷嘛?怎麼還跑得這麼快啊?”小五一臉疑惑的問拉著他狂跑的楊天問道。
“重傷?哦,我是受了重傷,月翔那小子拳頭上的力道挺扎實的,是一個好手。”楊天嘿嘿只樂道。“尤其是他身邊的那三個人,奶奶的,居然高深的連我都看不出來。”
“老大,他們究竟是干什麼的?”在快要接近‘吉祥樓’的地方停下來,小五才氣喘吁吁的問道。
“應該是練武的人吧。風花雪月四大家族看來是武林世家,門人都是練武之人。”蹲在一個向陽的牆角下,楊天甩了一根煙給小五,自己也點燃一根愜意的吸了一口,才接著說道︰“以前總以為這世界上沒有神怪鬼仙,可現在我什麼都信。閻王爺跑出來我都信。”
“練武世家?原來真的有這些人啊,那茅山上恐怕也有修神仙的人了吧。這世界,原來復雜著去了。”小五葉默默的說道。沉思片刻,他小心翼翼的問道︰“老大,那我們現在的實力,和月翔他們比起來,誰來的更強悍一點啊?”
“奶奶的死魚皮,源那個睡不醒覺的懶豬,只傳授了鍛煉肉軀的法門,可沒有教我什麼神通。如果真和風家或者月翔他們交手,我們兄弟倆可只有逃跑的份了。身體在結實,也抗不過人家的狂轟亂炸啊。何況他們有那麼多人,人海戰術都能拖死我們。”無奈的嘆口氣,楊天哼哼著說道︰“一定要盡快找到修練神通的功法,免得被這些武林人士欺負了。”
“老大,我還以為我倆天下無敵了呢,差點就自封為無敵大將軍呢。現在看來,嗚嗚,還是只有挨打的份啊。”小五邊說邊從懷中掏出一個烤狗腿,啃了起來。看來,還是肉來的實在啊。
楊天很無奈的朝小五翻了個白眼,拍著他的頭說道︰“挨打到不至于,我們的身體和真氣可比他們強多了。咱的一身蠻力,誰都不敢小瞧。偶爾打打悶棍什麼的,倒也可以,嘿嘿。”奸笑了幾聲,他又補充道︰“前幾天不是吃豬尾巴嘛?怎麼又換成狗腿了?”
“嘿嘿,我還是發覺烤狗腿好吃。”四周看了一眼,他又湊到楊天耳邊,低聲笑道︰“老大,你記得孤兒院隔壁黃大爺的那只大黃狗嘛。嘿嘿……”說完,他又狠狠的咬了一口狗肉。
楊天很古怪的看著小五,這家伙還真的付諸了現實。就在前幾個月,楊天帶著小五去偷看黃大爺家的孫女洗澡,結果黃大爺放出家養的大黃狗,追了楊天和小五整整三公里。當時小五就發誓要弄來烤著吃了。
抽完了一根煙,楊天一腳將小五揣起來,然後嘿嘿笑道︰“小五,黃大爺家的閨女也十五了吧?看你當初被迷得神魂顛倒的,要不去勾兌勾兌?”
小五很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說道︰“老大,當初咱偷看她洗澡,可是被她發現了的。再去追人家,多不好意思啊?”
“那樣豈不是更好啊。”楊天邊走邊說道︰“被你偷看了身子,她也沒有來找你鬧。說明人家小女孩心中還是由你的。男人嘛,該出手時就出手,不要等人家被別的男人追走了。”
“嘿嘿,誰敢追她,我就廢了誰,反正咱現在打不過高手,欺負欺負普通人還是沒有問題的。”小五很無賴的說道。
楊天無奈的苦笑,半響才開口說道︰“小五,你去打听一下她在哪里上學。到時候你也去那里上學吧。”
“唔……”听到上學,小五興奮的表情馬上就變得十分的幽怨和哀苦,似乎是受了極大的委屈似的。
就在他倆快要走到‘吉祥樓’門口的時候,吉文已經迎了上來,哭喪著臉的說道︰“楊爺,店里來了個大人物,小子們都任何不了他啊。幸虧你來的及時,不然他都要砸店了。”
“砸店?楊爺的店也敢砸,他是吃豹子膽了不成?”楊天臉色一變,快步朝酒店內走去……
“風二,你你你……”看到風二將大廳中的一台等離子電視一腳踢成爛鐵,楊天憤怒的跑過去,心疼的看著一地廢鐵說道。
風二一臉奸笑,看到楊天作勢要沖上來拼命,連忙急退了好幾步,才擺手說道︰“楊天,不要這麼大火氣嘛。你也是高手了,怎麼如此小氣啊?不就是等離子電視嘛?啊呀呀,我讓風家那個老鬼送你幾千台。”
楊天咬牙切齒的攥著拳頭,一腳將爛鐵踢向風二,氣的怪笑道︰“高手怎麼了?一分錢還難道英雄漢哩,你以為老子是風家那種暴發戶啊。這一台等離子電視可要之好幾千塊錢呢,能換不少頭豬肉吃哩。”
“八頭豬。”小五在一旁插話道,他也憤憤的盯著風二,悄悄的將匕首摸出來拿在手中。
“對,要八頭豬哩,你他奶奶的仗著是風家的人了不起啊。敢砸你楊大爺的店,這次你不賠個幾千台液晶電視,我和你沒完。”楊天指著風二,跳著罵道。
“賠幾萬頭豬也可以。”小五又插話道。
看到氣勢洶洶地兩人,又听到小五的話,風二腳下一軟,撲通一聲栽倒在地上,他終于見識到了,什麼叫做小家子氣,什麼叫做鳥為食亡人為財死。就為了一天等離子電視,他們居然一唱一和將自己如此瀟灑倜儻的人臭罵一頓。天理昭昭,天理昭昭啊……
重新做會座位上,風二一頭冷汗膽戰心驚的看著臉色鐵青的楊天,以及一旁拿著匕首不懷好意盯著自己的小五,很是小心翼翼的說道︰“楊天……楊哥,咱給你道歉還不行啊。我風二在風家也是個人物哩,誰敢用這種吃人的眼神看我啊。”
“靠,我又不是風家的人。”楊天撇著嘴巴說道︰“你風二在外面是什麼我不管,在我楊天面前,是龍你盤著,是虎你臥著。就算你風家逃跑的功夫天下第一,惹急了楊爺,我也要追你到天涯海角。”
“何必呢,何苦呢……”風二故作淒慘樣,一雙玉白的手在衣服上蹭阿蹭,如喪考妣的哀道︰“楊天啊,我是誠心誠意來和你交個朋友啊,可不像風家那個老鬼想著法子讓你簽署賣身契哩。”
楊天瞪了他一眼,冷冷的說道︰“那張賣身契,也是你拿來讓我簽的。”
風二的眼珠子一轉,雙手拍著自己的大腿,如哭喪的婦女干吼道︰“啊呀呀,這個你就冤枉我了不是。我吃風家的,用風家的,還睡風家的女人,他讓我辦點事情,我也不好拒絕啊。再說了,那一張紙,怕不會束縛你吧。你看,我也沒有害你啊。”說完,他突然咧嘴嘿嘿笑了一聲,丹鳳眼咕嚕嚕的在為他泡的那杯茶中看了又看。
他臉色古怪的變化著,半響,才皮笑肉不笑的擠出一個笑容,湊近了楊天說道︰“你一夜就滅了三條街,想來撈的好處不少吧。你居然只請我喝著幾塊錢一兩的破爛茶葉啊。你也不整幾千塊錢一兩的龍井來招呼我嗎?”
楊天差點一口血噴出來,有茶喝都不錯了,你還要和上千塊錢一兩的龍井,那喝的是錢啊。憤憤的看了一眼風二,楊天慢條斯理的對小五吩咐道︰“小五啊,風二先生不喜歡我們的清茶哩,就拿給外面那討飯的大叔喝吧。人啊,就要知足。”
看到小五真的來端茶杯,風二一把搶在了懷中,苦笑著,訕訕的說道︰“楊天啊,說說而已,說說而已嘛,誰不知道你現在是創業初期,資金缺乏,資金缺乏啊。”
“說吧,你今天來找我,究竟是為了何事?”楊天很無奈的看著在自己面前耍著無賴的家伙,恨不得沖上去好好踹上幾腳。不過楊天現在又有了計較,他修煉的‘神龍決’是鍛體的不二法門,但是在神通方面就差了許多。風家逃命的法子是天下第一,楊天就動起來這方面的腦筋。
依仗著自己強悍的肉軀,配合著風家拿如影如風的速度,那楊天足以傲視群雄了。
“嘿嘿,風家那個老鬼說了,等你過幾天上位之後,送你一百個好手做近衛。這通海市呢,復雜著呢。沒有一點自保能力,還的確不好混。”風二呲牙咧嘴的笑道。他笑的很滑稽,就像是猴子搶到了桃子一樣滑稽。
“啊呀呀,不要給我說這些沒用營養的,楊爺懶得听哩。想你風二先生出門一趟也不容易吧,我的時間也寶貴著哩,你就挑點重點說吧。”楊天挑了挑下巴,邪邪的一笑。風家想要光明正大的再自己身邊安插人手,一百個人的確能困住自己,楊天可不傻。
風二苦著眉頭抿了一口茶,自言自語道︰“這年頭,出來半點事情連口好茶都喝不到。嗚嗚,這通海市突然多了來了幾個人物啊,相比楊兄弟不會感興趣吧。”
他話還沒有說完,楊天心中馬上便明白了他的意思。看來,風家的勢力還是很龐大嘛,這月家的人也才是剛剛到通海市不久,他們就得知消息了。這不,馬上就派風二來探自己口風了,應該也算是表明一種態度吧。
楊天翻了翻白眼,從小五手中奪過他一直暗藏的匕首,然後小心翼翼的削著指甲。削掉了左手的指甲,楊天才嘿嘿笑道︰“不感興趣,不感興趣。我只管發我的財,追我的馬子,享點小福罷了,其他干我何事。有風家這顆大樹讓我乘涼,我干嘛去曬太陽啊。現在這社會想要攀上一顆大樹不容易啊,這大樹好乘涼啊。”
風二嘿嘿直樂,此時丹鳳眼又變成了三角眼,咕嚕嚕的在楊天身上打量了又打量,才笑嘻嘻的說道︰“楊兄弟真會享受生活啊。那行吧,你就繼續發你的財,追你的神仙妹妹吧。咱還要繼續往大樹上攀哩,就不打擾楊兄弟了。”
說完,他身形一晃,已經離開了原地。遠處,傳來他桀桀的怪笑聲︰“楊兄弟,你口袋里的錢我先借去買點好茶喝阿。你放心,我風二一項很講信譽的,過幾天就會還你錢哩……”
楊天飛快的摸了一下口袋,臉色一變,跳起來指著風二的方向罵道︰“你這個天殺的小偷,我要撕碎你哩……”楊天就是想不明白,這風二是什麼時間將手伸進自己口袋的呢?錢啊,居然敢偷楊天的錢,風二的單子也忒膽大了。
“主人,月家的人似乎已經發覺了楊天的能力。”風家在通海市的總部內,孟懷遠畢恭畢敬的對風一說道。
“月家有什麼反應嗎?”風一緊皺著眉頭問道。這是個非常不好的消息,風先生離開的時候,可是一再叮囑不讓其他幾個家族發現了楊天,他可是知道楊天是有大用處的。
“似乎,他們對楊天很感興趣。”孟懷遠接著說道︰“他們在月家設在通海市的慈善總會駐扎了下來。看來,是在想辦法接近楊天。”
“月家來了幾個人?”風一面無表情的問道。
“四個出來歷練的年輕人,帶頭的人是月翔。月翔雖然是月家的支系,但卻是月家這一代年輕人中的佼佼者。”
“月翔?”風一默默點了點頭,又問道︰“資料?”
“月翔,二十歲,自幼修煉月家家傳‘紫炎劍訣’,如今已經達到粉月天中層境界,相當于‘御風經’第三重中階。行事風格不拘小節,行為怪誕,有很濃的江湖痞子氣息。”孟懷遠一字一句的說道。風先生掌控的是風家的暗風衛,也就是幫風家調查情報的一個機構。在收集情報方面,恐怕沒有一個組織能與他們比擬。
“你是說,月翔的實力和我相當?”風一沉吟道。看了孟懷遠一眼,他又自言自語道︰“‘紫炎劍訣’和‘御風經’都是高階的修煉法訣。但是月家的人都是武痴,一生都在鑽研武道,恐怕他的粉月天修為都要比我第三重修為來的扎實吧。和他對手,我只有逃跑的份了。”
孟懷遠很認真的點點頭,一點也不給風一面子的說道︰“是的,主人。”
風一尷尬的笑了笑,又朝孟懷遠擺擺手說道︰“你去找一下風二吧。哎,風二也太貪玩了,這幾天都不見他的人影。”
孟懷遠臉上劃過一抹古怪的笑意,對于風二這個憊懶的人物這幾天做了什麼,他可是知道一點。不過嘛,這都是領導的事情,孟懷遠可沒有傻到去捅風二的簍子。那家伙,可是有仇必報沒仇都要找點樂子的主,孟懷遠可不敢招惹,也招惹不起。
經過一番整合,霹靂街、玄門街以及朱雀街已經全部掌握在了楊天手中。經過一番威逼利誘,三條街上的地頭蛇,過江龍,都統一在了楊天新成立的天門之下。
楊天吩咐吉文將這四條街上的洗浴中心都統一在天門的絕對控制之下,然後將一干小弟分派了下去,用楊天的話說就是自養自足,同時幫著看場子。現在隸屬于天門的小弟接近六百,楊天只挑選了兩百名比較卑鄙下流無恥而且不拘小節的小弟,留在自己身邊親自培養。
給每人配備了一身上好的裝備,自己的近衛嘛,就要衣著整齊鮮亮一點,有個性一點,看上去有氣質一點。這樣帶出去也拉風了許多。
按照吉文先前提出來的計劃,霹靂街專項經營娛樂業。原本屬于沈軍那伙人的夜總會、酒吧,現在都已經是楊天的私產了。而玄門街,則以包子的賭場為藍本,規劃為新的賭場天堂。青龍街,經過這些天的大力傾軋,除過幾家很有點背景的場子沒有拿下來,其余的餐飲酒店,均牢牢的掌握在了天門手中。
一條全新的賺錢機器,開始了它新的征程。
三天後,就是風家提出來的,楊天上位的日子。這幾日,他狠狠的操練著手下兩百名近衛。畢竟這兩百人可要拉出去見大場面的,風二已經提醒過他,通海市並不是一個好玩的地方,復雜著呢。
這天剛剛帶著一干人負重跑了十公里,各個累的虛脫的時候,霹靂堂新的堂主包子卻打來電話,說有人在霹靂街鬧事砸場子,而且……而且是一群叫囂著與楊天干架的人,實力非常強悍。
听到這個消息,楊天馬上將兩百人重新集合起來,讓他們換上統一的裝備。這砍人嘛,自然也要氣勢磅礡不是。然後,帶著小五和吉文兩個最親近的人,一干人開著車浩浩蕩蕩的朝霹靂街殺過去。
霹靂街藍雨酒吧門口,剛剛在里面鬧騰了一番的月翔突然發覺自己被包圍了。
“有個性,這小子也太有創意了,不過我喜歡。”月翔朝楊天豎著大拇指,心中樂翻了天。
“耶耶耶,月家的惡少啊,怎麼消費不起就砸店啊?”楊天幾步走到月翔面前,嘿嘿只樂道,嘴角卻掛著一絲冷笑。哼哼,前幾天風二砸了‘吉祥樓’的電視,他差點沒將風二撕碎。今天月翔竟然又砸了他的酒吧,他還不拼命啊。這可都是錢啊,裝修要錢,停業就不能繼續賺錢。錢啊,他們居然敢踫楊天的錢,雖然是間接的……
“這個……”月翔指了指那輛很拉風的寶馬車,又指著楊天說道︰“那個,這條街是你罩著的啊?你……你不是……”
“你什麼你啊。”楊天粗暴的打斷月翔的話,嘿嘿怪笑道︰“這裝修費,停業損失費,形象損譽費,精神補償費的,你總得賠個一千萬吧。哼哼,這都是看在你是景天的名譽院長的面子上。如果不賠錢,你今天就別想走出霹靂街。”
听到楊天獅子大開口,月翔以及他身後跟隨的三個人,臉上的肌肉均是一陣抽搐。那三個人想要沖上前去與楊天理論,卻被月翔一把攔住,然後苦笑的說道︰“楊兄弟,你看今天的事情的確是我的不對,不過這個賠償是不是有點高了啊?”
“不高不高,一點也不高。”楊天嘿嘿笑道,然後扭頭問站成一排的兩百個小弟說道︰“兄弟們,你們說高不高?”
“不高……”兩百人同時齊吼,那陣勢可謂是要多壯觀有多壯觀,
“那如果有人賴賬怎麼辦?”楊天邪邪笑著問道。
“砍他,砍他……”齊聲高呼道,聲音傳出很遠很遠。剛剛喊玩,楊天又朝他們揮了揮手,兩百個穿戴極為拉風的小弟馬上嘩啦啦的將月翔他們圍了起來,一聲聲的高呼︰“賠錢……”
“楊兄弟,你看能不能打個折扣啊,我沒有帶多少錢啊。”看到眼前的陣勢,月翔一臉冷汗,哭喪著臉說道。
“一千五百萬。要麼賠錢,要麼被我們每人砍一刀,你看多公平啊。”楊天一點也不為所動。看著他身後漲紅了臉的隨從,楊天接著陰陽怪氣的說道︰“唔,我懂了,原來是個窮小子啊。”
月翔愣了一下,臉色馬上變得更加無奈。月家本來就不是以經營為主,只是練武世家而已。雖然一千多萬對他們說也只是小數目,但月翔也只是出來歷練的年輕人啊,更何況是支系成員呢。
“那麼,我們就打上一場吧。”月翔也開始耍無賴,翻著白眼對楊天說道︰“要錢沒有,要命有一條,我就和你打上一場。如果我贏了,今天這事就算了。如果我輸了……我應該不會輸得。”月翔很自信的說道。
“切……”兩百人同時向他豎起了中指。
“如意算盤打的還真好。”楊天挑著下巴說道︰“也行,我就讓你們這些公子哥也見識見識什麼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不然你們的尾巴都要翹上天了。哼哼,如果你真的贏了,你橫著從楊爺我面前走都行。可是如果你輸了嘛,嘿嘿,兩千萬賠款。”
月翔一陣呆滯,這價碼怎麼越加越高啊?不過他對于自己的實力還是蠻有信心的。咬了咬牙,他下定決心說道︰“好吧,就和你打上一場又如何?”說完,他從腰腹抽出一把軟劍,揚著眉頭說道︰“你的武器呢?我可不想佔你便宜。”
“嘿嘿,咱不用勞什子武器也能靠拳頭將你打趴下。來把小子,別磨磨唧唧的,讓我看不起。”楊天揮手讓手下小弟退後了幾步。他可不願意看到自己的親衛被月翔的劍鋒誤傷。
“月覺、月醒、月光,你們退後。”看到三人向上前替他作戰,月翔馬上攔住他們,使者眼色說道,又用傳音入密的秘法給兩人傳音道︰“如果我輸了,馬上跑路,不要怕嚇到別人。”
“兀那小子,楊爺我等著你用劍劈我呢,快點行不?”楊天嘿嘿怪笑,一副江湖小混混的口氣,接著說道︰“出來走江湖,咱就按江湖的規矩來。白刀子進紅刀子出,那是眼楮都不眨巴一下的。這比斗嗎,可是生死有命啊。”
月翔氣的呀呀亂叫,呔一聲跳到楊天面前,舉著手中的軟劍,揚著眉頭說道︰“別說我欺負你,你現在注意听好了,我這一劍的名字叫風狂雷嘯碎九天,是上古秘傳之絕世武技,共有九九八十一組合,再加上月少我多年的苦心鑽研,更是錦上添花、雪中送炭。一施展開,就有蒼天欲哭無淚、江河波濤倒流之效果,輸了的話,你可別怪我出手太快,手段不當!”
楊天的嘴角猛的一抽,听他說得那叫什麼風狂雷嘯碎九天的招式,好像威力蠻大的。他敏銳的覺察到,身體周圍大量的空氣都開始向他手中所持的軟劍涌去。不過,當他看到小五拎著一根布滿榆木疙瘩的木棍悄悄摸過去的時候,嘴角忍不住劃過一抹詭異的、神秘兮兮的邪笑。
“有鬼,不然他為什麼笑的那樣陰險?”月翔為了使自己這一招華麗的展現出來,所以還在不停的擺造型。當看到楊天嘴角突然劃過的邪笑,他心中咯 一聲︰“不好,有詐……”
“小心啊……”這時,他身後也傳來月覺他們三人的驚呼聲。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一擊華麗的悶棍直愣愣的打在他的後腦勺上。月翔茫然四顧,只感覺到天旋地轉,撲通一聲暈倒在地。這小五從小就跟著楊天學會了打悶棍,又到處調查情報,這隱藏自己氣息的能耐還是有一點的,在加上月翔那一瞬間的呆滯,更給了他機會,所以他能一擊而中。
華麗的悶棍,讓楊天的一干手下只抽冷氣,看著小五的眼神也多了點怪異和畏懼。不過這些人也是楊天專門挑出來的一批陰險無恥之徒,對于小五的行徑,一個個臉上卻是與有榮焉,大以為然的模樣。
“哎呀,你連我的小弟都打不過,還敢來挑戰我。”楊天面不紅心不跳,並沒有覺得背後打人悶棍有什麼不妥之處。雖然是不甚正大光明的行徑,但比斗嘛,最終目的是將對手放倒,管他用什麼手段。
月覺、月醒、月光三人面露慍怒,他們在第一時間就反應過來卻已經來不及阻止。他們決計沒有想到雙方邀約比斗的時候還會背後陰人悶棍,這絕對不是正人君子所為,也為正派人士所不齒。他們,簡直沒有哪怕一點點的武道精神。
這也難怪,楊天從小混跡于江湖,一身痞子氣息濃重。又是以打人悶棍起家,沒有給月翔補上幾刀,都算給面子了。
三人想上前搶了月翔的身體跑路,可是楊天已經跳到他們面前,一臉陰笑的堵住了他們的去路。
“三位,欠錢還錢,你們想跑嗎?吃楊爺我一拳頭再說。”楊天邪邪笑道,揮起那沒有任何招式可言,卻絕對是威力十足的一拳砸向月光的身體。
月家只修劍道,並不像風家那樣,以速度見長,月光想要躲避已經來不及了。眼看著那砂鍋般大小的拳頭就要砸在月光臉上,月覺和月醒兩人馬上同時出拳,硬是和楊天對擊了一拳。
一拳,僅僅是一拳而已,一股近乎毀天滅地的壓力壓向三個人頭頂。
“ 嚓嚓……”在他們的拳頭之間還有五厘米的時候,月覺和月醒兩人的拳頭、胳膊同時發出 里啪啦喀嚓嚓的骨裂聲。拳頭前面一股無形的風勁如刀鋒一般割在風光的臉上,硬生生的割出幾刀血口子來。
三人的身體,如斷了線的風箏,同時被那強勁得拳風打的飛了來,狠狠的撞在身後的酒吧牆上,砸出一個大洞出來。三個人臉色慘白的躺在一片狼藉中,不停的玩著吐血游戲。
“遭了,這不是暴露我的實力了嘛?”楊天眼珠一轉,身體突然也倒飛出去,並且暗中在自己胸口狠狠拍了一掌。頓時,他口中也噴出一口鮮血出來,不停的吐啊吐,吐得氣勢磅礡,吐得樂在其中……
“楊爺我就是血多,咱就吐著和你們玩,還玩不死你們。”楊天邊吐血邊嘿嘿想到。而剛才看到他自殘的小弟們,卻忍不住向他豎起了大拇指,心中想到︰“無恥,簡直太無恥了,跟著無恥的大哥混就是有錢途啊。”
眼中劃過一抹邪笑,楊天伸手指著月翔他們四人,厲聲喊道︰“小子們,他們敢將楊爺我打的吐血,都給我綁起來,帶到總部去。”
兩百人轟然而應,跑上前去將私人抬起來丟進車廂中,然後駛離了現場。
就在楊天他們離開後,一位邪氣十足,身穿長袍,俊俏的臉頰上布滿了傲氣十足的年輕人突兀的顯出身形。
年輕人桀桀怪笑了幾聲,望著楊天離去的方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天。伸出手指盤算了一番,然後怪異的笑道︰“原來,一切緣由都在這小家伙身上啊。桀桀,很有意思的一個小家伙嘛。這番劫難,怕是有不少人隕落吧。罷了罷了,那老不死的說了,天道爾不可違,我也樂得插手此事。只要我的一干徒兒能渡過此劫,其他人的死活管我甚事爾。走了,也該去看看我那些乖徒兒了,可不要讓人欺負了。”身形一晃,他已經在萬里之外……
而風家在通海市的總部內,同樣也上演了一場有點沉悶,有點激烈的辯論。風一很無奈的看著蹲在沙發上,玩弄著手中粉紅色胸衣,還不是怪笑幾聲的風二。他很無奈,卻又不知道該如何與這個無良的師弟說。
“風二,你就不能正經一點啊?”風一終于忍不住開口了,古板單調的語氣,以及他不滿的眼神,讓風二渾身打了個哆嗦。
嘿嘿怪笑一聲,風二很無賴的說道︰“風先生不也是個憊懶的人嘛,你為什麼不去說他,干嘛非要來管我呢。”
風一語結,張了張口,又嘆著氣說道︰“算了,我也是為你好啊。你說,你做什麼不好,非要偷人家女孩子的胸衣。哎……”長長地嘆了口氣,眉頭緊緊的皺著。
風二很沒有良心的翻了翻白眼,攤著雙手說道︰“我風二以前可就是干這一行的。這一天不偷東西就手癢癢啊。”
風一臉色一變,卻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風家並沒有限制風二的花銷,但對于風家給他的錢,他卻很少用,反而不時的跑去銀行或者有錢人家偷錢回來花,反而樂此不疲。
“我吃風家的喝風家的,還玩風家的女人,如果再花風家的錢,我豈不是徹底成了風家的人了。”這時一次風先生善意的提醒風二時,風二理直氣壯的答復。連風先生對風二都有點束手無策,更何況是風一呢。
“你讓老孟叫我回來有什麼事啊?還打擾老子的好事,呱噪……”風二扔掉手中偷來的女人胸衣,又打開一杯紅酒對吹了一口,嘟囔著說道。
“你可知道,月家的人已經和楊天走到一塊了?”風一臉色沉凝道。
“哎呀,正常,不走到一起我還覺得奇怪呢。”風二白了他一眼,灌了一口酒,接著說道︰“那小子比我都沒有職業道德,你還真以為他會真心為風家效力阿。”
“可是,他不是簽了效忠書的嘛?”風一苦著一張臉說道,他就是搞不明白,為什麼簽了效忠書,卻還要和其他家族勾勾搭搭呢?這成何體統啊?在他看來,只要簽署了文書,那一定要誓死效忠的。
風二大不以為然的說道︰“一張紙而已,你以為就能讓他賣命啊。那老鬼也太吝嗇了,才給那麼一丁點見面禮。”
“通海市的地下老大,還有一百個近衛以及一千萬的活動經費,這還算少?他可是一點貢獻都沒有幫風家做呢,給這麼多都算好了。”風一搖頭說道。
“通海市老大?哼哼,暗中還不是風家掌控的,以前那位也是風先生扶上去的吧。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干的那些勾當,你們只是重新換了一個傀儡而已。一百個近衛,也是你們想監視控制他罷了。”風二冷笑道︰“既然想要與人家合作,就應該拿出點誠意來,這樣做有必要嘛?”
“我們只是考察他而已。”風一漲紅了臉,猛的站起來說道︰“你還是風家的人嘛?怎麼幫著他說話呢?”
“我只是說句公道話而已。”風二無所謂的搖搖頭,冷哼著說道︰“風先生前後找了好幾個幫手吧,可為什麼沒有一次真正得到幫助,你們想過這個問題嗎?不要想著從他身上榨取道多少好處,要想利用他,就要多給點好處,就要拿出誠意來。”
風一愣了一下,盯著風二看了好幾分鐘,才施施然的說道︰“好,我就找他,問問他究竟想干什麼?風家多的是錢,不怕他獅子大張口。”說完,他就要朝門口走去。
“風一,他會用拳頭將你趕出來的。玩陰的,你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風二微微嘆口氣,上前拉住風一說道︰“玩實在的,咱倆聯手都不夠他一拳頭砸的。”
風一不置信的搖頭道︰“他有那麼強嘛?”
“風家擅長的只是速度。”風二放開了他,攤著雙手說道︰“如果你不信,自然可以去找他。”
看到風一站在原地愣住,風二伸出白兮兮的右手,攏了攏垂在肩頭的頭發,夾雜著一股風旋,風二已經溜出了房間,同時對風一喊道︰“風一,你就是太古板了,還是讓我去找他吧。你準備一下後天他上位的事情。”
風一呆呆的看著風二離開時留下的風旋,喃喃自語道︰“第四重,氣旋生,我什麼時候才能突破呢?”苦笑一聲,他就原地坐下,眯著眼楮進入了苦修。
“苦啊,那小子小氣的連好茶都不給我喝一點,這差事苦啊。嗚嗚,誰讓我吃風家的,喝風家的,還玩風家的女人。多少也要為風家出點力吧,卻攤上這樣小家子氣的小子,我苦啊……”風二邊趕路邊不停的抱怨道。不過,當想到楊天為了一台等離子電視就要和自己拼命的表情,他臉上就忍不住流露出怪異的邪笑……
“老大,月家那三個小子怎麼處理啊?要不要 嚓了?”小五拿著一塊狗肉吃著,含糊不清的問道。
楊天一巴掌拍在他頭上,嘿嘿邪笑道︰“他們是貴客啊,怎麼能那樣粗魯的對待呢。”停頓了一下,他又自言自語道︰“月家的人啊,咱們還惹不起啊。嘿嘿,我還愁無法和月家搭不上線呢,這不是來了?咱幫風家老大當家主的見面禮可是一千萬哩。不知道月翔這小子有沒有心思當家主,到時候咱兄弟也幫他一把。”說完,他用大拇指搓著食指和中指,嘿嘿陰笑著。
“桀桀……”小五雙眼冒光,附和著笑道,“錢啊,好多錢啊……”
“好了,你去帶他們來見我把。想必昨天一夜的休養,他們已經好了吧,我可是只用了三成的力量啊。”楊天一臉怪笑道。
幾分鐘後,半張臉抱起來的月光,胳膊吊起來的月覺、月醒,以及一臉蒼白的月翔在十幾個小弟的護送下走進了楊天的房間內。看到他們的樣子,楊天忍不住跳起來,大聲叫嚷道︰“哎呀,都怪我昨天沒有控制住自己,你看都傷成什麼樣子了。”他向前走了一步,月翔他們四人卻後退了一步,看來他們是真的怕了。
“嗚嗚,我很嚇人嗎,你們讓我很傷心啊……”楊天攤著雙手,哭喪著臉說道,心中卻樂翻了天。月覺他們三人可是用殺人的眼神盯著他看呢,唯獨月翔是一臉苦笑,嘴角還掛著一抹無所謂的表情。
等四個人坐定,楊天讓小五一個人留下,其他小弟全部趕了出去。
“月翔啊,咱們也該談談這賠償的事情了吧。”楊天眯著眼楮看著月翔,嘿嘿只樂道︰“我記得你可是說過,輸了的話要賠一千五百萬啊。”
月翔自顧自打開桌上的一瓶紅酒,自斟自飲了一杯,才極其無賴的說道︰“我早就說了,要命一條,要錢沒有。”
楊天嘴角微微一抽,這丫的,耍起無賴可比自己還有扎實。不過嘛,既然栽在楊天手中,他不榨干身上的油水,是不可能罷休的。
“這樣啊,那我就給月家家主發個信息,讓他們來通海領人吧。”楊天也倒了一杯紅酒,抿了一口,嘿嘿陰笑道。
“你盡管發好了。我是出來歷練的,月家家主怎麼可能為了這種事情來領我。”他嘿嘿笑了一聲,看著楊天的眼神中充滿了得意。“我就是耍賴皮怎麼了,月家有誰不知我月少是無賴到了極點的。我月少想結交的人,可沒有一個能逃脫的手掌心的,我就賴定你,看你怎麼著?月翔心中嘿嘿樂道。
不要說,他這樣耍無賴楊天還真沒有辦法。看得出來,月翔也是個憊懶的紈褲公子哥,他也喜歡與這樣的人打交道,更何況月翔現在對他有大用。
嘿嘿陰笑一聲,楊天端著酒杯說道︰“沒錢可以啊,就幫楊爺我看場子。諾,霹靂街的酒吧夜總會就交給你打理,什麼時候賺夠一千五百萬,楊爺我就放你回去。不然的話,就讓我每人砸上一拳頭。”說完,示威的朝月翔他們揮了揮砂鍋般大的拳頭。
月翔和三個隨從對視了一眼,發覺他們三人都是選擇默認,他只能咬牙切齒的說道︰“好吧,就幫你看場子又如何。”
“哎呀,有月家的人出來看場子,那可是多威風的事情啊,我是不是要打個廣告呢?嘿嘿。”楊天看著有點無奈的月翔,挑著下巴說道︰“小五,讓他們簽效忠書。”
不等楊天說完話,小五已經從懷中摸出一張皺巴巴的紙,笑嘻嘻的遞在月翔面前,點頭示意道︰“我說月家少爺,簽個字吧。”
月翔遲疑了一下,苦笑道︰“弄這麼麻煩干嘛,我月翔可是最講信譽的。”
“嘿嘿,如今這社會白紙黑字說了才算,信譽不值錢的。”楊天湊近了月翔說道︰“等你什麼時候還清了這筆賬,這份效忠書就算到期了。”
“哼哼,簽了又如何?月少還怕一張紙啊,嘿嘿,這樣不就有更多的時間發覺你的秘密了嘛。”月翔心中一番計劃,然後很大方的在上面簽上了自己的名字,居然都沒有細心看一下上面的內容,他還是覺得楊天時很善良的人呢。
將效忠書收起來,楊天哈哈哈大笑了幾聲,才拍著胸口說道︰“啊呀呀,月家的人都宣布向我效忠了啊。楊爺我混的還真不錯,誰讓我這麼帥呢。嘿嘿,從現在開始,你月翔生是我楊天的人,死是我楊天的鬼。”說到這里,他突然覺得怎麼就那麼別扭呢。在一看其他人,除過月翔很無辜的看著他,其他人的臉上肌肉都在不停的抽著。
走過去使勁拍拍月翔的肩膀,嘿嘿只樂道︰“小月啊,我現在也算是你的主人兼朋友了。這朋友嘛,相互之間就不能隱瞞,你給我說說,這次來通海市是巧合呢還是?”說完,他挑了挑下巴,微笑的看著月翔。
“絕對是巧合。”月翔堅定的說道。奶奶的,是哪個小子說通海市的色情業比較發達,他才巴巴的帶著三個心腹趕來了通海市,結果就無意中遇上楊天這個憊懶的認了
“巧合啊。”楊天又使勁的拍了拍月翔的肩膀,一點也不在意月翔的呲牙咧嘴和苦笑。想他手上的勁力多大啊,這一掌拍下去就有幾百斤的力量啊。就算是月翔自幼就苦修劍道,也是吃不消啊。
“那風家的事情你們不知道?”楊天有意無意的透露道,他也看出月翔他們的確還不知道自己與風家的事情。
听楊天提起風家,月翔愣了一下,月覺他們三人臉色則馬上一變,豎起耳朵一听究竟。他們可是經常在外面活動的人,對這方面的信息最為關注了。
“哦,也沒有什麼。”將他們四人的表情撲捉道,楊天淡淡一笑,又湊到月翔耳邊低聲說說道︰“你想不想做月家的家主啊?”
楊天接下來的話還沒有說完,月翔卻猛地跳起來,警惕的盯著楊天。他身後的三個人,也形成一個三角形陣勢,將楊天圍在中間。
“哎呀,激動什麼……”楊天一把將月翔拉回座位上,笑嘻嘻的說道︰“開個玩笑而已,不用這麼緊張吧?”
月翔這次變得非常認真,一本正經的說道︰“楊兄弟,這種玩笑的確開不得。”
“哦,我懂,我懂。”楊天故意扭頭看了月覺他們三人一眼,然後湊到月翔耳邊低聲傳音道︰“你怕他們告密嘛?咱就暗中來,你只要給我個幾千萬零花錢花花就是了。”
月翔臉上的肌肉猛的一陣抽,正色道︰“楊兄弟,他們三個是我的好兄弟。這種玩笑,的確不好笑。”
“哎,早點說嘛,害得我白激動一場。”楊天很憊懶的坐直身子,心中盤算到︰“哼哼,不管你有沒有心思做家主,我都要想辦法讓你嘗嘗做家主的滋味。嘿嘿,那可是一大筆錢啊。”
“楊兄,你剛才說風家……”說道這里,他遲疑的看了小五一眼。
楊天撇撇嘴,二郎腿剛剛翹起,點頭說道︰“小五是自己人。你看,我將你當朋友,有些事情我也不想隱瞞,我已經答應幫助風二奪權哩,他見面禮就給了一千萬呢。”他心中明白,就算是自己將這件事情告訴月翔,如果月翔是聰明人的話,肯定會讓這些話爛在肚子中的。這些話,可放不到桌面上。
月翔很無良的看了楊天一眼,眼神中劃過一抹警惕,心中想到︰“難怪你問我有沒有心思當月家家主。哼哼,看來你從風二哪里敲詐了不少錢。這小子居然連這種話都敢說出來,感情敲詐的上癮了。哎呀,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你們來通海的事情,風家早就派人來找過我了。嘿嘿,月翔啊,想不想和我認真的交個朋友啊,我可是認真的。”楊天眯著眼楮,很認真的說道。
月翔眼珠子一陣亂轉,然後也很認真的說道︰“其實,在孤兒院的時候就想與你結識哩。”
“嘿嘿,你是想讓我幫你奪家主之位吧。”楊天嘿嘿怪笑道。
月翔氣結,很憤怒的朝楊天揮了揮拳頭,想象自己的拳頭沒有楊天的大,于是很無奈干咳一聲道︰“楊兄弟,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楊天咧嘴微微一笑,讓自己嘴角保留著最迷人最純潔的邪笑,然後向月翔伸了伸拳頭說道︰“好吧,你這個朋友我就收了。你看咱的拳頭比你大,以後你就喊我一聲大哥吧。唔,叫我老大也行。”
月翔嘴角一陣抽,這什麼道理啊,拳頭大的就是大哥啊?哎,算了,計較這個干什麼,誰讓自己打不過人家呢。無奈的看著楊天罵道︰“你真無恥。”
“哎呀,還是小月真正懂楊哥啊,我是既無賴又無恥。這社會這麼黑暗,我不無恥一點怎麼生存啊。我可不像你背後有那麼大的背景罩著,日子很難過啊。”楊天一把攬住月翔的肩膀,嘀嘀咕咕訴苦道。
“是啊,大家族里也不好過活啊。想要去逍遙,都被很多人盯著。男人要風流,可是咱家老頭子給的零花錢卻少的可憐啊。苦啊……”月翔也湊過去苦訴道。
兩人似乎受到了許多不公平待遇受盡了委屈,一副仇大苦深誓要推翻三座大山翻身做主的表情,嘀嘀咕咕足足小半小時有余。兩人的一陣嘀咕,只讓房間內的其他幾個人直流冷汗,同時朝他們投去鄙視的白眼。
嘀咕玩,他們倆的關系已經親密的如同兄弟,似乎還達成了什麼共識,兩人看著對方嘿嘿只笑著。
“月翔啊,怎麼到今天才認識你啊,太遲了太遲了。”楊天一巴掌拍在月翔的肩膀上,嘿嘿只樂道。
“哎呀,老大,你不知道你手上多大力氣啊。小月我都被你拍爛肩膀了。”月翔呲牙咧嘴的說道。
“嘿嘿,你昨天施展的那個風狂雷嘯碎九天,可足夠拉分,足夠霸氣啊。可謂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啊。這個,能不能給楊哥我具體比劃比劃啊?”楊天眯著眼楮奸笑道。他現在最缺的就是實用性的功法。
“這風狂雷嘯碎九天啊,是我們月家‘紫炎劍訣’……”月翔剛剛說道這里,卻听到背後月覺干咳了一聲,插話道︰“月翔,這‘紫炎劍訣’是月家不外傳的劍訣。”說完,他又干咳了一聲。
月翔回過頭,很幽怨的瞪了月覺說道︰“我只是和老大探討探討武學上的一些事情。這個你們不懂,你不懂的。”說完,他又笑嘻嘻的看著楊天,很敗家子很無良的將月家的不傳之劍訣透露了出來。
而月覺,月醒以及月光仰頭望著吊燈,究竟是一個更為明亮一點。一副非常事不關己休閑自得的樣子。
這‘紫炎劍訣’共有九天境界,分別是青月天、藍月天、粉月天、望月天、墨月天、銀月天、赤月天、紫月天以及炎月天。而每一個境界,又分為上中下三層。
月翔他們四個人中,以月覺的修為最高,以及達到望月天下層。其他三個人只是剛剛步入粉月天中層境界。而目前月家修為最高的,也只不過達到銀月天下層,卻再也無法突破。
同時,月翔很憊懶很無恥的將風家的‘御風經’也解釋了一通。楊天就是缺少了解四大家族的機會啊,現在有了月翔,他可是謂是問了個詳盡。
這‘御風經’,是專門修煉風之元力的。而用月翔的話,那就是一門天下最妙的逃跑法門。‘御風經’也有九個境界,從第一重到第九重,每一重又分為上中下三階。風二就已經修煉到了第四重,可謂是進入了修煉之路,體內已經修成氣旋,速度足可以突破音障。
和‘御風經’修煉到第四重才真正進入修煉之路一樣,月家的‘紫炎劍訣’也是要修煉到望月天的境界,才算是真正進入了劍道。
就在兩人又嘀嘀咕咕討論一些武學上的事情時,房間的窗戶突然被人一腳踢破,一個風度翩翩臉色慘兮兮的長發男子從窗戶口爬了進來。
“拜托,老子給你說過多少遍了,進門的時候請敲門。你是不是要讓老子把你的頭割下來當足球踢啊?”楊天咬牙切齒的朝一臉笑嘻嘻的風二說道,同時抄起桌上的酒瓶朝他砸過去。
“風二,你這個天殺的小偷,我要跟你拼命……”一看到來人是風二,首先發飆的月光。他臉色漲紅,抽出自己的劍就要沖上前去。
“啊呀呀,我說是誰呢,原來是月家的幾個小娃娃啊。”風二桀桀怪笑幾聲,身體如風一般躲在楊天身後,接著說道︰“不就是當年偷了你小情人的一件貼身衣物嗎,至于追殺我到如今嘛?啊呀呀,你的肚量也太小了吧?”
八卦?楊天馬上豎起了耳朵,笑嘻嘻的听著風二與月光之間的八卦,很有點樂此不疲的感覺。看來,風家和月家還是有千絲萬縷的關系啊。
“風二,我今天非要劈了你不可……”月光已經陷入了暴走狀態,一張臉顯得通紅,嘴角在不停的顫抖著,一瞬間散發出來怒意卻也讓大家都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風二仗著如風的速度,不停的在房間內跑著,哭喪著臉喊道︰“啊呀呀,我就說到楊兄弟這里來沒有還差事。這月家的小娃娃都追殺了我好幾年了,怎麼還不放過我啊……我求求你了,看在我還沒有兒子的份上,你就可憐一次我吧?”風二邊跑邊吼道,可是看他一臉笑嘻嘻的表情,哪里有什麼誠意啊。
“ 啷……”風二腳下不小心,將楊天買回來沒有幾天的一個瓷瓶撞倒在地,摔成了粉碎。馬上,他臉色一變,嘴皮微微顫抖,連忙揮手說道︰“楊兄弟,我不是故意的,我絕對不是故意的……”一臉的慌張。他可是深知楊天的小家子氣,這動了他的東西啊,還不找他拼命。
果不然,楊天看到那花費了一千多塊錢從舊貨攤上淘來的瓷瓶。雖然是贗品,但也花了一千多塊錢啊。他那個心疼啊,馬上跳起來指著風二吼道︰“兄弟們,砍人了,這仇結的沒完沒了了……”
楊天話還沒有喊完,房間的門便猛地被人撞開,一干拎著西瓜刀的小弟嘩啦啦沖進來一大片。風二想要溜走,卻被一直藏在他身邊的小五陰了一悶棍。
“哎呀……”風二大腿上吃痛,身形一呆滯,月光已經仗劍沖了過來,狠狠的就劈了下去。
“吾命休矣啊,老天啊,我老人家還沒有娃娃呢。”風二如喪考妣的吼道,身體卻猛地向地下一縮,哧溜一身從眾人身下滑過。此刻,房間內已經涌入了二十幾個人,風二他根本就無法逃脫,頓時陷入了包圍中,可憐巴巴的望著楊天。
“給我砍他,奶奶的,居然敢打碎我的瓷瓶。一千塊錢哩。”楊天心疼的只喊道。
眼看著二十幾把刀就要劈在身上,風二突然從懷中掏出一條粉紅色貼身內衣,大聲吼叫道︰“楊兄弟,刀下留情啊,這可是陳思敏……”話還沒有說完,楊天已經一把推開小弟,大吼道︰“都住手,不然會死人了。”
此時的風二,就像一只失寵的可憐巴巴的小狗,急需得到主人的賞識。他爬起來溜到楊天身邊,嘿嘿笑道︰“這可是陳思敏的啊,我說過要幫你偷回來的。你看,我講義氣吧?”說完,還在楊天面前揮了揮胸衣。
胸衣上洋溢著一抹淡淡的清香味,楊天一把奪在手中,然後一腳踹向風二。奈何風二速度如風,這一腳卻是偏了。但風二決計沒有想到,就在他樣樣得意的時候,剛才打過他悶棍的小五又偷偷的摸過來,在他屁股上來了一腳狠的。
將手中的胸衣藏起來,楊天冷冷笑道︰“風二,你他媽的太講義氣了。我女人的你也敢偷,兄弟們,砍他。”
看到二十幾個人又揮著刀砍向他,風二馬上非常明智的舉起手,慘嚎道︰“楊兄弟……楊哥……楊爺,你听我解釋嗎。”
“不同解釋,吃你爺爺一劍。”此時,月光再次沖了過來,揮起手中的劍就要朝他劈下來。
“我說楊哥啊,你救我一命,我給你申請一百萬經費嘛,這絕對劃算的啊。”風二的修為要比月光高上一個層次,而且這‘御風經’又是一等一的逃命功法,月光那一劍一劍的劈下去,卻無法劈中他。
不過,風二也感覺到疲累啊。楊天的小弟將他圍在一個小圈子中,他只能仗著高絕的身手躲來躲去,但也累的氣喘吁吁。
“你風二的小命才值一百萬啊?”看到有敲詐一筆的機會,楊天哪里會放過,馬上眯著眼楮嘿嘿笑道。說完,還暗中朝月翔使了個眼色。
“哦,我出五百萬,那個勇士將風二砍幾刀,給我兄弟報仇。”月翔馬上就明白了楊天的意思,嘿嘿奸笑道。
“八百萬,在高我就拿不出來了。楊兄弟,八百萬了啊。”風二心中那個苦啊,明知道月翔故意和他抬價,他可就是沒有辦法啊。
“一千萬。”這次,不用楊天使眼色,月翔也嬉皮笑臉的說道。
“嗚嗚,一千五百萬,絕對不能高了,不然你就殺了我吧。”風二咬著牙齒,下定決心喊道。
“好,再給我當兩個月的保鏢,不然就砍死你。”楊天很是時機的抓住每一個敲詐的機會。
“成交。”風二下定了決心,呲牙咧嘴的喊道︰“你們這些一點不會可憐老人的年輕人啊,我老人家怎麼就這樣可憐啊……”一句幽怨的,如怨婦訴苦一般的悠長連綿,眾人均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好了,兄弟們可以去休息了,今天加餐,小五你去弄幾只豬來給兄弟們吃。”楊天嘿嘿笑道,同時讓月翔將月光攔了下來。嘿嘿,一千五百萬啊,幾頭豬才多少錢啊。劃算,太劃算了。
月翔在那邊安撫著月光,風二卻嘿嘿笑著,一雙丹鳳眼不停的在楊天和月翔身上游來游去。
“咦,楊兄弟啊,你說話不算數啊,前幾天才說一棵大樹好乘涼啊。今天怎麼就又找了一顆大樹啊?不厚道,年輕人你太不厚道了啊。”風二絮絮叨叨的說道。
“啊?我又找了一顆大樹乘涼,樹在哪里啊?風二你是不是腦子燒糊涂了,房子里那里來的樹啊?”楊天裝糊涂到,心中卻樂翻了天。不說結交了一個盟友,就是從風二身上敲詐的一千五百萬,就是發了一筆橫財啊。朱雀街的天門總部也可以修的豪華一點了啊。
風二的眼珠子咕嚕嚕的轉著,湊到楊天耳邊說道︰“楊兄弟,不厚道啊。他們可是月家的人,你不要說你不認識?”賊溜溜的眼楮不停的掃來掃去,還有一抹狡黠的得意的笑容。
楊天認真的看著風二,臉上布滿了一個驚嘆號,一個疑問號。突然,他轉過身一把抓住月翔的胳膊,大叫大嚷道︰“月兄弟,原來你姓月啊,你姓月就行了,可為什麼你是月家的人呢?為什麼,你不提前告訴我你是月家的呢?嗚嗚,你這不是坑我嘛,我現在可是風家的人死都是風家的鬼啊。我拿風家的用風家的,就差上風家的女人了。你這是坑我啊……”眼珠子一轉,他將月翔一把拉到風二面前,很鄭重的說道︰“我用楊家的祖宗名義向上天發誓,我之前絕對不知道月翔兄弟是月家的人,否則天打雷劈五雷轟完,他意味深長的朝楊天和月翔擠了擠眼。
楊天和月翔對視了一眼,然後同時說道︰“中。”很快,他們三人就湊到了一起,小聲嘀咕著。這一嘀咕,就弄出來未來風家和月家的大結盟的雛形,這是後話。
一個小型的,由楊天左右協調下的小聯盟就這樣搭建了起來。雖然月翔和風二在家族中都不是至關緊要的人物,但不能不說他們的結盟也是有很龐大勢力的。
風二的背後是風先生,月翔背後是月家的一個長老。這樣的秘密結盟,對于他們在家族中的地位,可是一大助力啊。
楊天唯一不知道的一點是︰風家和月家自幾十年前就互不往來了,似乎,還有一段恩怨情仇夾雜在兩大家族之間的。他們的結盟,是秘密的,也是冒著風險的。奈何風二行事怪誕,而月翔似乎也沒有多少職業道德,也是一個痞子味十足的公子哥。月家和風家那過時了的關系,對他們並沒有多大影響。更別說有意讓他們結盟從中撈好處的楊天。
由楊天做東,請月翔他們四人以及風二在吉祥樓最豪華的一個包間內吃了一頓大餐。席間,楊天便笑眯眯的問起了陳思敏的事情。
“你放心,來路絕對正當,是她去上學的時候我溜進去偷出來的。桀桀。”風二伸出他那雙白兮兮的玉手,佛了佛齊肩但扎住一半的頭發。
楊天很認真的看了風二好幾分鐘,知道風二渾身冒冷汗,打著哈哈的時候,楊天才開口說道︰“你是不是一天不偷東西就手癢癢啊?好,那做我保鏢的這幾個月時間,你一天幫我偷一件寶貝。嘿嘿,去銀行偷金條也行。不然我和你沒完,天天帶人去砍你。”
風二渾身一軟,差點就軟倒在桌下,額頭上掛滿了冷汗,哭喪著臉說道︰“楊兄弟,不能這樣對待我們老人家啊。我不容易啊,娃娃都還沒有生一個呢,萬一偷東西被抓住了可怎麼辦啊?”
楊天嘿嘿冷笑一聲,頷首說道︰“你娃娃的事情讓月翔幫你搞定。哼哼,不要以為我不敢砍你,你可以試試的。”
“我偷,我偷還不行嗎?”風二舉著雙手,一副受盡了委屈的樣。看了月翔一眼,又嘟著嘴說道︰“月家的小娃娃怎麼能幫我辦小孩子的事情啊。種不一樣啊……”發現月家的四個人都怒視著他,他馬上閉口不言,抓起一個豬蹄膀就朝口中塞去。
“風二,我還沒有問你呢,今天跑到我這里來,不會只是為了送陳思敏的貼身衣物吧?”和月翔干了一杯酒,楊天敲擊著桌面說道。
風二很瀟灑的甩了甩那一頭能令女人羨慕不已的頭發,玉石般的雙手優雅的端著高腳杯,沉吟片刻後說道︰“上位的事情,你準備好了嗎?可別怪我提前沒有提醒啊?”
月翔他們已經知道了楊天與風家之間的協議,听到風二這麼說,都將目光投向楊天。
“不妨,現在我身邊這麼多好手,有你們在前面頂著我怕啥。再說了,不就是一些小混混嗎,還能掀起浪花不成?”楊天嘿嘿笑道,說完又扭頭看著月翔說道︰“小月啊,如果有人要拎著刀砍我,你會不會替我擋一刀啊?”
月翔臉色古怪的變化著,然後點頭說道︰“那是自然,誰讓我們是結拜兄弟呢。”
風二很認真的搖搖頭,說道︰“這江湖可不僅僅只有我們四大家族,其他力量不容忽視啊。比如說,那天上人間的幕後老板,就很有背景啊。經濟這麼發達的通海市,可不是簡單的地方啊。”
“這樣啊。”楊天微微頷首道,不過他馬上無所謂的搖搖頭說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遇上了再說。咱今天高高興興的喝酒,就不談這些勞什子事情。來,兄弟們干一杯,為了我們的合作干杯……”
有了月翔他們四個人幫助,楊天頓時感覺輕松了不少。他們四人可是自幼就接受過月家的嚴酷訓練,對于打理這些可謂是輕車熟路。將四條街都交給他們四人打理,楊天便安心的準備起上位的事情來了。
自從三人的小聯盟結成後,楊天才知道這個江湖是怎麼個樣子了。雖然是風花雪月四家獨大,所修煉的武功也是極上乘的功法。但是呢,這江湖中還是有其他大大小小的門派,高手的數量還是客觀的。就更不要說武林中的至尊少林寺了,不過他們很少出來活動而已。
而除過這些武林門派,這世上的確是存在修神仙的人。大街小巷上叫賣的那些老牛鼻子是沒落了,但是像茅山、崆峒山、武當山這些個名門正派,卻還是有無數個高手在哩。他們修的可是成神成仙的大道功法,隨隨便便出來一個金丹期的修道之人,也比武林中那些先天級宗師來的扎實。
這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的概念了,先天級宗師也是剛剛觸摸到了一點道的天地。而那些修道之人卻自小就修煉的是大道之法,高深發覺,修為和境界自然就要高很多。
“雖然我已經將實力壓縮了又壓縮,隱匿了又隱匿,看來也是強悍之極啊。怕也和那些先天級高手也有的一拼了吧。嘿嘿,這世上先天級的宗師也是有數可數的,只要不是遇上那些修道的老牛鼻子,這天下我也可以橫著走了,想欺負誰就欺負誰,想砸誰一拳就砸誰一拳。哈哈哈……”楊天想到這里是,心中就是一陣大爽,自信心頓時提高了不少,身高似乎都比平日里高出許多。只是他不知,以他現在木龍上品的修為,也是和那金丹期的修道人士一個層次了。以他強橫的肉軀,以及龍珠幫助淬煉的真元力,怕是比金丹期的高手來的還有精純,更加的凝練。
唯一的缺憾就是,楊天鍛煉的只是金剛不壞之軀,可以用來欺負人的法訣卻是沒有一個。總不能與比別人打斗的時候拿著身體去抗吧,那也經不起幾千上萬次的打擊啊。更何況修道人士手中至少都有一兩件趁手的法寶飛劍,楊天可是兩手空空,什麼都沒有哩。
不過摒除這些後天不足,將楊天放在江湖中也是一等一的高手。宗師級別的高手見了都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實力了。
奈何楊天又是極為憊懶之人,身懷修仙成聖之高等法訣,卻沒有一點修煉大道的自覺心。他只是想發點小財,出行的時候有千把個小弟作陪,晚上睡覺有幾個美女暖被子,別人見了他都要尊稱一聲楊爺。這才是他心目中真正的神仙大道哩。于是他將自己的實力壓縮又壓縮,隱瞞又隱瞞,在別人眼中,是比先天及宗師修為低一點,比普通高手高一點的層次。
“嘿嘿,等我與風二以及月翔兩人熱乎了,將他風家和月家的功法都學了來,怕我楊爺從此天下無敵了吧。嘿嘿,以後就自封為天下無敵楊老大吧,嘎嘎,這個名字夠酷夠拉風了。”楊天心中嘿嘿只樂道,嘴角掛著一抹味道很濃的奸詐味道。
上位之日,楊天帶著兩百名身穿統一黑色風衣的小弟,在小五、吉文以及月家四兄弟的陪同下,浩浩蕩蕩的奔赴通海市最豪華最高檔的基爾斯酒店。通海市的地下世界本來就是風家的天下,以前的老大走了,重新換一個也只是走走過場而已。
可是誰讓楊天的身份有點特殊呢,即使風先生看重的人,又有月家的人作陪,這樣的實力可是恐怖的。所以這個儀式的規格上,就提升了好幾個檔次。以前換個老大,最高級別也就是孟懷遠這種專門負責與外界的人露露面而已。這次可是連風一、風二這種實權人物也親自出面了,這可是以前絕無僅有的。
會議室中,被風家的人召集起來的各方面的人物匯聚一堂。大概有四十幾位各街道、行政區以及有頭有臉的老大們,斜斜歪歪的坐著,全都在滿不在乎的抽著煙、聊著天。穿的衣服也是千奇百怪的,有的人甚至穿著花襯衫,踏著拖鞋。當楊天走進這個烏煙瘴氣的會議室中,從這群人臉上看到的只有四個字︰我是流氓。
不過呢,誰讓楊天比他們更流氓,拳頭更大呢。他穿的也是花襯衫還故意露出胸口的雙龍戲珠的紋身。冷眼看了這群人一眼,然後回頭看了一眼風一,嘿嘿笑道︰“老風,可以開始了嘛?你不會讓我做這群垃圾的老大吧?”
听到有人說他們是垃圾,這群本來就自以為天大地大老子最大的老大們頓時就炸了鍋,一個個咆哮著要撕碎了楊天。
風二聳聳肩,一臉意味深長的笑意,鼻觀心,心觀地,仔細瞧著地上一堆螞蟻在哪里進行曖昧之事。不過他突然又想到︰這麼豪華的酒店,從那里來的螞蟻呢?莫非我眼楮花了不成。
看到場面有點失控,楊天一拳砸在會議桌上。砂鍋大的拳頭稍微用了點真氣,頓時將一張木質會議桌砸成粉碎,木屑四濺。
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傻傻的看著楊天,看著楊天嘴角那一抹譏嘲的邪笑。頓時間,會議室中的氣氛就有點僵硬。
站在風一身後的孟懷遠馬上站出來,朝全場冷冷的掃了一眼。看得出,孟懷遠在這些人心目中的威信極高。他隨意的掃了一眼,那些手中還拿著煙的,趕緊將煙熄滅。衣服紐扣沒有扣好的,也感覺扣好,坐姿也端正了不少。
不過,雖然這些人表情上顯得尊敬,但是從他們的眼神以及一些細微的動作中,楊天知道,這些人還是沒有將他這個未來的老大放在眼中。畢竟嘛,楊天才是十六歲的孩子,雖然自從吞食了龍珠之後,體格健壯了不少,面容也成熟了不少,但卻還是無法脫去那點稚嫩。更何況,楊天之前一直是默默無名之輩,突然就成了這些人的老大,他們心中哪里能爽快呢?
這時,楊天從人群中看到了‘天上人家’洗浴中心的老板。也就是小五他情敵的老爹,那天在洗浴城幫小五搶過女人之後,楊天就要著要將天上人間吃下來,可是卻遇到了很多阻撓,至今還沒有吞並下來。風二也暗中提醒過,這個叫張放天的人很有點背景。
此時,張放天的眼神也與楊天對視上,嘴角掛著一抹不屑的冷笑。
楊天突然咧開嘴笑了一下,挑了挑下巴,嘴角微微掛著一抹邪笑,他回頭看著風一,很柔情帶著一點奸詐的問道︰“老風啊,我也懶得主持什麼會議。我現在是這群人的老大了吧?”
風一面露古怪之色,但還是點點頭說道︰“是的,只是走走過場而已,你現在已經是通海市地下老大了。”
“走過場嘛?”楊天嘿嘿笑道,突然他大吼一聲道︰“小子們,該活動活動手腳了,老子養著你們不是吃干飯的,砍人了……”
他話音剛落,帶來的兩百個小弟就沖入了房間中,四十幾個老大頓時都傻眼了。他們那里會想到會這樣,來的時候小弟可都沒有帶一個啊。這不是明擺著關門打狗嘛。
“他媽的,這群垃圾就要好好的調教調教。只要不出人命,給老子往死里打。”楊天揮著拳頭,嘿嘿笑道︰“這幾天老子就不干其他事情了,好好地和你們玩一把。”
兩百多人將四十個老大圍在會場中間,拳頭、椅子、鐵棒不停的往這些身上招呼著。楊天招這些小弟的時候,可都是選的那些卑鄙下流無恥的人,這打起來可什麼陰招到招呼上了。恐怕打悶棍的嫻熟都不亞于小五了。
這邊在 里啪啦的開戰,四十幾個老大們想要放抗,卻哪里有還手之力。慘呼聲,骨裂聲充斥著整個會議室,而楊天則還興奮的揮動著臂膀為小弟們加油。
孟懷遠默然、風一默然、月覺、月醒、月光三人默然,只有風二和月翔在不遠處不停的朝楊天比劃著大拇指和中指。
風二一臉古怪的笑意,以及興奮的目光,恨不得自己親自沖上去操練一番。不看著不過癮,他也如同猴子般上躥下跳,揮動著胳膊大吼道︰“給老子往死里打啊,打死了老子替你們擦屁股。打啊,殺啊,毀滅啊,讓這個地球一起毀滅啊……”
這一次,他招來了包括楊天在內所有人憤怒的眼神。
風二訕訕的一笑,向旁邊走的離楊天遠了一點,又上躥下跳的吼道︰“殺啊,殺死這里所有的人啊,出事了老子替你們擔當者。”似乎是感覺到還是不夠過癮,他依靠如風的速度,也不是的竄入人群中摻和一下。
半個小時,這場毫無懸念的毆打持續了半個小時。楊天這邊只有十二個人受傷,其中五個還是無意中被風二那瘋狂的家伙誤傷的。但那四十幾個老大,卻沒有一個是完好的。不是斷了條胳膊,就是臉上不知道被誰華麗的割了一刀。
“狂,你是我見過最狂的小子。”風二一臉興奮的沖到楊天身邊,豎著大拇指叫嚷道︰“這個游戲越來越好玩了,哈哈哈,我哪里都不去了,就跟著你後面到處打架玩。打架爽啊,殺啊,毀滅啊……”
話還沒有說完,楊天卻呲牙咧嘴的一腳揣在他屁股上。心中只為被風二誤傷的五個小弟心痛。這可都是他一手培養的親衛啊,是他的私產啊,風二居然敢傷及他的私產,這不是找毀滅嘛?
一臉獰笑的走到張放天面前,楊天抬腳踩在他胸口上,嘿嘿邪笑道︰“咦,這不是那小白臉的老爹嘛?嗚嗚,你剛才好像瞪我來著,怎麼,你的眼角讓誰打成熊貓眼了啊?是哪個小弟,老子一定好好獎賞獎賞他。”
稍微放出那麼一絲真氣,將這些剛才還氣焰囂張但現在如同哈巴狗一般的老大們死死壓制在地上,挑著嘴唇說道︰“都給老子听好了,我叫楊天。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們的老大了。唔,霹靂街那邊的事情就是老子做的,你們可以去打听打听。”
嘴角,掛著如春風般和煦的微笑,迷人而充滿了溫暖。他伸手指了指眾人,接著笑道︰“你們不需要太費力去記,因為我可以向你們保證,你們今生今世都會記住這個名字的。我知道你們很不服氣,很不尊重我,這並不重要因為老子同樣不尊重你們。你們這里每一個人,對我來說都只是一個工具而已。”
說完,他微笑的回過頭看著月翔問道︰“小月,巴頓將軍曾經怎麼說來著?”
月翔白了楊天一眼,心中嘀咕道︰“真不敢相信你在孤兒院才上過幾天學。”心中這樣想著,口中卻說道︰“狗崽子們,我不需要你們愛我,我要你們替我打仗。”
楊天拍了拍手掌,接著說道︰“對,就是這一句。雖然你們各自有自己的實力,但是我很快就會讓你們知道,做一場噩夢並不是很難。好了吧,都散了,回去給你們的小弟好好交代交代,老子這幾天會帶人來操練你們的。”
此刻,這些老大們趴在地上哼哼唧唧的痛叫,哪里能說出點身來。對付流氓,就要用更流氓的手段。用最實質的武力,讓他們感覺到恐懼。
“小子們,回去了,老大請你們吃肉喝酒找女人去。”楊天揮揮手,對一般小弟喊道。
兩百人同時歡呼一聲,齊刷刷的跟在楊天身後。風一想要說點什麼,但最終還是明智的閉上了嘴,帶著孟懷遠提前走了。月翔他們四人,以及臉皮比城牆還有厚幾倍的風二,卻巴巴的跟在了楊天身後。
接下來的幾天里,楊天帶著自己一干小弟,用暴力和拳頭將通海市大大小小的老大都操練了一番。從通海市的城北一直打到城南,從城西打到城東,打的幾千個地痞流氓混混無賴哭天喊地的求饒。打的好幾個行政區級別的老大乖乖獻出大半的金錢地盤,打的通海市的市井上足足有半個月不見一個流氓敢冒頭。
幾天的時間,楊天就用拳頭讓所有人腦海中深深刻下了楊老大這個名字。那是人人敬畏,都被很多人用來嚇唬小孩子了。
不過,這些人僅僅是江湖混混也就罷了,偏偏有好幾個有大背景卻很不服氣的老大,開始了暗中活動。一場針對楊天的大網,也在慢慢向他張開……
“打啊,殺啊,毀滅啊……”風二屁顛屁顛的跟在楊天身後,到處打人放火,壞事可沒有好干。一般傷在他拳頭下面的,不在床上躺半年,那是別想下地行走。純粹就是一個瘋子級別的打手。
而楊天手下的兩百小弟,卻也愁眉苦臉的。這幾天可沒有少受到風二的操練,只要下手不狠的,他就會在後面拳打腳踢。從另一層面上,也算是幫助楊天訓練了一下小弟。
這一天,楊天和小五兩人,沒有帶小弟就上街了。從風二那隱晦的提醒中,楊天似乎也覺察到一點不對勁來。
“老大,目前我們的情報系統已經基本成型了。嘿嘿,這幾天可是收服了好幾個骨干成員,我已經讓他們開始建立自己的密探網絡了。”小五抱著一根狗腿啃著,含糊不清的說道。
“這個關你可要把好啊,你看這次有人想陰我們,你居然都搜集不到一點情報,還讓風二那個家伙提醒。”楊天很是郁悶的說道。他心中很明白,僅僅靠著拳頭是無法讓一個人真心臣服的,但目前除過利誘和暴力,他也想不到好一點的法子。
月家四個人已經被楊天趕去四條街巡場了,風二則在楊天的威脅下,帶著兩百個小弟去通海市後山上拉練去了。又風二這個瘋子幫忙培養小弟,楊天是放心不過,他都能想到那些小弟被風二操練的哭天喊地了。
兩人在‘天上人間’洗浴中心對面一個小巷子里找了塊向陽的角落蹲了下來,扔給小五一根香煙,楊天點燃香煙吸了一口問道︰“小五,這次的信息來的可靠吧?那賈偉,確是張放天手下的小把子?和張放天還有點小過節?”
小五砸吧了一口煙,嘟囔道︰“絕對沒錯,我是用兩條豬腿換來的消息。”
楊天腳下一軟,差點跌倒在地上,一臉古怪的盯著小五看,嘴角抽搐了又抽搐,這樣重要的消息,他……他竟然是用豬腿換來的?楊天都有點懷疑這個消息的準確性了。
“職業道德,職業道德啊……”楊天郁悶,泛著白眼說道。
就在這時,小五突然捅了捅楊天的身體,低聲細語道︰“老大,那個就是賈偉。他這幾天被派來天地人間看場子。”
楊天抬頭眯著眼楮望去,只見十幾個流里流氣的痞子朝小巷子的方向走來。走在最前面身高一米八的壯漢,就是小五所指的賈偉。他穿著一身沙灘服,拖著一雙拖鞋,嘴角還有一道猙獰的刀疤。他叼著煙,頭揚的老高,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姿態,臉上寫滿了我是流氓,給老子讓路的表情。
看到他們快要走到身邊,楊天邪邪一笑,將手中的煙頭彈在賈偉腳下,然後跳到他們面前喊道︰“呔,此路老子開,此道老子鋪。要想從此過,留下過路財……”
突然被人堵道,一伙人先是愣了一下,等看到只有兩個人,又听到楊天那恆古不變的套路話,頓時就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賈偉眼中劃過一抹凶光,大笑道︰“小子,你是不是吃錯藥了?連賈爺的道你都敢堵?你這不是找死嘛?哈哈哈……”他覺得太好笑了,這世界上居然有人敢堵他賈偉的道。而且,只是兩個看起來並沒有成年的少年。
一群人笑個不停,都沒有將楊天倆人放在眼中。他們卻是沒有見過楊天的,有這種表現並不奇怪,平常他們就是如此囂張的,也不見有人敢說他們一句話啊。
楊天咧嘴笑了笑,開口說道︰“我就是知道你是賈偉,才來堵你的呀。”說完,挑了挑嘴唇,露出了一抹絕對迷人,絕對充滿溫暖的邪笑。
賈偉的表情明顯的凝固在了那一刻,開始認認真真的打量起楊天來,他身後的一群人也安靜了下來,迅速的將楊天和小五包圍了起來。
“小子,你是不是腦子被燒壞了?快點回家去吃飯吧,你媽媽喊你呢。”賈偉實在看不出楊天有出眾之處,可是卻敢來擋他的道。如果不是吃了豹子膽,那就是腦子被燒壞了。
“我腦子好得很呢,我今天是特意來找你這個老甲魚的……”楊天嘿嘿邪笑道。話還沒有說完,突然掄起拳頭對著賈偉就是一通暴揍。兩拳下去,賈偉慘嚎著噴出了幾塊碎牙,像死豬一樣躺在了地上。卻又被楊天從衣服上提了起來,砂鍋般大小的拳頭雨點一樣的落在他身上,暴風雨一樣的骨肉撞擊聲中,賈偉尖聲哀嚎著,嘴里噴出幾口鮮血,身體終于不支倒在地上。
楊天卻依然不肯放過他,對著他就是一陣狠踩,踩的賈偉一陣陣的慘嚎,眼前是一陣陣發黑,想要暈死過去都達不成心願。
楊天的攻擊來的凶猛,他手下的小弟一個個傻愣著沒有反應,卻讓小五一個個找上,也是一陣 里啪啦的狂毆。他專挑那些身體弱小的人下手,出手之狠辣,讓那些人的慘叫聲都壓住了賈偉的慘嚎。小五也算是個小小的高手了,可是對于自己打悶棍的老本行,卻依舊放不下。被他放翻的七個人,至少有四個是背後挨了悶棍的。
疼痛,鑽心的劇痛統治了賈偉的全部心神。他是多麼迫切的希望,可以暈倒過去。可楊天偏偏不給他一點機會,不停的從他後背輸入一股真氣進去。一股清涼的活力氣息不斷的流轉,將他的五髒六腑和骨骼肌肉都保護了起來。可真正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連死的心願都達不成。
這股清涼氣息所過之處,疼痛一陣陣的平復,但接踵而來的又是暴風雨般的痛擊,卻讓這劇痛立刻加劇了好幾倍。
地域和天堂的對比,在賈偉身上並存,讓賈偉有一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突然間,那狂暴的打擊停了下來,楊天一張布滿了微笑的面孔湊到了賈偉的面前,邪笑道︰“知道我為什麼找你了嘛?”
賈偉大口吐著血,有氣無力的說道︰“知道了。”
“知道就好。”楊天拍著他的肩膀,嘿嘿笑道︰“服氣了嘛?”
賈偉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一股子力氣,猛的一個骨碌翻身而起,跪在地上朝著楊天說道︰“我的親爺爺啊,小子知道你是專門來教訓我的。小子做錯了哪里,爺爺你大人有大量一定就繞過小子一次吧。”
小五走到楊天身邊,從口袋中摸出一把匕首,笑嘻嘻的盯著賈偉的面孔打量了又打量。
“老甲魚啊,听說你和張放天有點過節啊?”楊天挑著下巴,眯著眼楮笑道。
賈偉的身體微微打了個哆嗦,磕頭如蒜的跪拜道︰“爺爺啊,小子什麼事情都瞞不過你啊。張放天的兒子張翔,曾經……曾經欺負過我的小姨子啊。”
八卦?楊天似乎對八卦很感興趣,嘴角微微挑起,掛著一抹探根究底的邪笑。沉吟著點點頭問道︰“你小姨子?”
“張翔那個天殺的,我本來好心讓小姨子在‘天上人間’洗浴中心上班,卻被張翔佔了便。”賈偉攥著拳頭,臉色漲得通紅,憤憤的說道。
楊天突然想起一個人來,面露古怪之色的看了小五一眼,然後淡淡笑道︰“你那小姨子,是不是叫劉雪啊?”
賈偉抬頭看了楊天一眼,臉色微微一變,連忙點頭說道︰“正是正是,原來爺你早已知道啊。”
“我何止是知道呢。”楊天嘿嘿邪笑兩聲,扭頭對小五說道︰“小五,你倆有共同的仇人哩。
小五將手中的匕首狠狠的劃拉了兩下,憤恨的說道︰“他奶奶的,我說誰給老子帶的綠帽子,原來是這天殺的。那個老甲魚啊,你這仇爺爺我幫你報。你趕快準備個百八十萬孝敬爺爺哈。”
賈偉一個哆嗦,但馬上磕頭如蒜道︰“只要爺幫我報了這個仇,就算是砸鍋賣鐵我也要拿出這筆錢來啊。”
楊天贊賞的看了小五一眼,心中想道︰這可不算是敲詐啊,是我們主動幫他報仇,他主動答應給我們百八十萬的。原來敲詐也可以玩的這樣正大光明,嘿嘿……他似乎看到了一條金燦燦的黃金大道。
回頭掃了一眼賈偉的那幾個小弟,他們被小五放倒了幾個,剩下幾個渾身哆嗦著蹲在小巷的牆角下,好像小姑娘一般,恐懼的看著楊天。
楊天勾了勾嘴唇,邪邪一笑,幾步跨到那些地痞身邊,一個接一個的拎起來,蘊含了一絲真氣的拳頭,狠狠的在他們身體上打拳擊,打的這些地痞一個個慘叫不斷,那驚天動地的鬼嚎聲,讓原本晴朗無比的天空都有點陰霾。
十幾個地痞抱著少了一半大牙的嘴,好像膜拜神靈的信徒一樣跪在了楊天面前,無比崇敬無比畏懼的看著他。
看來還是拳頭的威力大,這群剛才還氣焰囂張的混混們,此刻的心中恐怕已經深深有了楊天的烙印吧。一種恐懼的,面對高高在上的的烙印。楊天可不是手善之人,毆打這些小混混的時候,與教訓賈偉時如出一轍,輸入生的氣息保護住他們的五髒六腑。在經歷了天堂地獄之間的數次輪回,他們是一點放抗之心都無法升起了。
冷哼了一聲,楊天黑著一張臉,凶煞的說道︰“從今天開始,你們就是老子的人了。老子不管你們吃喝,不管你們發財致富的齷齪,你們給我盯著張放天的一舉一動,將他的一切動靜都報告給老子。告訴你們,通海市就這麼大一塊地盤,老子找你們還是很容易的,到時候見你們一次打你們一次,打的你們老母都認不出來。”
冷哼一聲,他擺出一副大將軍出列威風凜凜的摸樣,左手虛握成拳,一拳轟在小巷一側的牆壁上,強勁的拳風在那小巷的牆壁上砸出一個直徑一米的大洞,無數碎磚爛瓦四處飛濺。
看到一群人目瞪口呆不可置信深深恐懼的表情,楊天朝他們揮了揮如缽盂大的拳頭,邪邪的笑道︰“老子這拳頭可要比鐵錘還要硬上三分!若是砸在你們的身上。嘿嘿,噗嗤……噗嗤……,你們的腦袋瓜子就是那爛西瓜一般。”
“記住了沒有?”楊天猛的一聲暴喝,震得這群地痞猛的哆嗦了一下。
以賈偉為首,一干地痞同時磕頭如蒜道︰“爺爺啊,咱們記住了,以後張放天的一切事情,都會給爺爺您說的。通海市街面上的一切風吹草動,也會給爺爺匯報的。”
面對強悍之極的實力,面對心中深深的恐懼,他們這是發自內心的話。楊天的話,已經是牢牢刻在了他們的心中。
看到如此的效果,楊天馬上面色和藹的點點頭,嘴角露出一抹比春風還要溫暖,還要和煦的微笑。親昵的撫摸著賈偉的腦袋,就好像撫摸自己寵愛的小狗一樣。邪邪的笑道︰“好得很。以後你們就是我的人,誰敢欺負你們,就報我的名字,記住了,我叫楊爺!”
其實,不用楊天說,他們早已經猜到了楊天的身份。除了將通海市街面上廝混的痞子都狠揍一頓的煞神楊老大,誰還有這個膽量,這個實力來堵張放天的手下啊。
楊天,僅僅三天就威名四射的新任通海市地下皇帝,通過拳頭讓地痞流氓門嘗盡苦頭的煞神。據說他身後有風家做保護傘,這是多麼龐大的權勢啊。賈偉他們自然明白選擇一個大樹好乘涼的道理。
跟著這個煞神混,比張放天可要好上百倍千倍啊。況且道上還傳言,這個煞神很講義氣,對手下很護短,用楊天的原話就是︰老子的手下只能由老子欺負,是老子的私產,別人動一根指頭都不行。雖然有點貪財的小毛病,但,這點小毛病算什麼呢?
收服了賈偉一干人,將他們全部劃在小五名下,然後讓他們回去潛伏下來,調查張放天最近這段時間在干什麼?
看到一群人灰溜溜的離開,楊天冷笑一聲說道︰“狗,就是用拳頭打出來的,老子知道以後怎麼做了。哼哼,張放天居然敢和我斗,我要問他死過沒有。”
小五將匕首收起來,又從口袋中摸出半截狗腿。美美的啃了一口,然後含糊不清的說道︰“老大,雖然我對劉雪的感情已經化為一江東水了,但是那張翔太可惡了,給我帶了個大大的綠帽子。我一定要找回這個場子來,奶奶的……”
時間過得很快,一個多月,楊天的生活很簡單。打架、喝酒、練功以及去通海市二中給陳思敏送玫瑰花。雖然呢,陳思敏對楊天還是不冷不熱,每次都是被楊天氣到無奈的發飆,但是豆腐卻被楊天吃了不少。
感情這玩意啊,說簡單很簡單,說難也難。用楊天的話說就是︰有感情馬上上床,沒有感情去床上培養。其實他也考慮過將陳思敏搶來生米煮成熟飯,不過呢,最後還是在既得身體有得真心的想法下,打消了這個有點無恥的念頭。
楊天認為,憑自己天下第一帥的容貌,以及比先天高手還要強上一點點的實力,終有一天會在陳思敏的心中掀起漣漪,激起浪花。
通過風家的勢力,楊天為小五聯系了一家學校,讓他從初一開始念起。而正好,被他曾經偷看過洗澡的那個黃大爺家的孫女,也在那個班上。
一個月里,楊天見了賈偉他們好幾次,但都沒有得到比較有用的信息。張放天究竟在搞什麼鬼,連賈偉都無法獲知。但能確定的是,張放天身邊多了幾個人,幾個陌生人。
雖然還無法得悉張放天給楊天布下的大網,楊天也開始了培養自己的勢力。那兩百個特意挑選出來的小弟,由風二和月覺兩人親自培訓。雖然他們不能學到兩家秘傳的高深法訣,但普通的功法卻是學到不少。在風二瘋狂殘酷的訓練下,這些人比普通人可是強了一倍不止。
現在,四條街道已經牢牢的掌控在了天門手中。由從小就經過系統培訓的月翔統一規劃發展,一天嶄新的賺錢渠道已經形成。而通過一個月的殘酷鎮壓,通海市有一大半的地盤落入了天門手中,現在缺乏的只是徹底控制而已。到此時,楊天才真正的成為了通海市地下老大。
剛剛吃完早飯,吉文就匆匆走了進來,畢恭畢敬的匯報道︰“楊爺,風一手下的孟懷遠帶著一百人從玄門街過來了。”
“哦?”楊天疑惑的頷首道,又微笑的點點頭,邪邪笑道︰“風家答應派我一百人做近衛來著,我還以為他們忘記了。吉文,你說這些人是近衛呢,還是來監視我的?”
吉文恭敬的欠欠身,沉聲說道︰“楊爺,我覺得兩方面原因都有。第一呢,就是監視你的一切行動。歷來通海市的地下老大都只是風家扶植的傀儡,實際掌控者還是風家,也就是風一手下的孟懷遠。我們這個月的行動,應該很大程度上也觸及到了風家的利益,但是他們並沒有任何反應,那就證明他們是能夠接受的。相對于風家來說,通海市的利益只是九牛一毛而已。”停頓了一下,他又接著分析道︰“第二呢,派來得人也是為了保護楊爺。畢竟,做了這麼多,是因為對風家來說,楊爺你有大用處。”
取出一根煙叼在嘴中,點燃了深深吸了一口,他才開口說道︰“吉文啊,楊爺將天門的事情可都交給了你打理,一定不要讓楊爺我失望啊。這一段時間征服的那些地盤,可要實實在在的控制在手中。有什麼不懂的,就去多問問月翔那小子。”
吉文一臉的欣喜,連忙點頭應道︰“謝謝楊爺這麼看得起小子。我一定會好好干的。”
楊天微笑的點點頭,親昵的摸著吉文的腦袋,就好像摸寵愛的小狗一樣。“走吧,陪楊爺去接孟懷遠吧。嘿嘿,有些話可要當面講清楚了。”說完,他咧開嘴嘿嘿笑了一聲,拉著吉文的胳膊就走出了房間。
在吉祥樓門前等了大概四五分鐘的樣子,便看到孟懷遠帶著一百個身穿勁裝的漢子快步走了過來。如果楊天沒有看錯,那一百個人,包括孟懷遠在內,行走的時候都是腳不沾地的。只是常人無法看出來而已。
“好嘛,給老子立威來了啊?”楊天心中冷哼一聲,對他們這做作的舉動並不以為然。在楊天看來,他們是在賣弄風騷。不就是想告訴楊天這種修煉過的人嘛︰快來看啊,我們能腳不沾地的飛行,可不是普通人哩。那些個普通人趕快給我們滾開吧,可不要當了我們的道。可是偏偏普通人就看不出他們的身法。
一百個人,整齊劃一的站在楊天面前,一股濃郁的殺氣撲面而來。他們麻木的表情上寫著幾個字︰我們是殺人機器……
孟懷遠緊走幾步站在楊天面前,一臉微笑的說道︰“楊天兄弟,這是風二爺從本家派來的……死士。”意味深長的一笑,他接著說道︰“是死士,可以完全被你掌控在手中的死士。”
楊天愣了一下,心中大為疑惑不解。本來以為最多就是風家老二手下的精英而已,誰會想到他居然會大方的派一百個死士來。
一百個死士,數量不多,但是概念就不同了。這些人可是完全是可以為死而死的。培養一個死士所花費的精力和心血,絕對超過培養十個精英。而且,只要死士認定了主人,那對主人的命令絕對是無條件服從。哪怕是楊天現在指示他們掉過頭干掉風家老二,他們也會義無反顧。這就是死士,為殺、為死而準備的人。
孟懷遠根本不給楊天繼續思考的時間,而是毫無感情的對一百名死士說道︰“楊天,你們以後的新主人。”
話音剛落,一百個死士齊刷刷的單膝跪地,恭敬而毫無感情波動的說道︰“主人,爾等甘願為你驅使,為你流血,為你去死。”
楊天微微皺了皺眉頭,但馬上一展眉頭笑道︰“為我驅使啊?”嘴角劃過一抹別人無法覺察的邪笑,他指著孟懷遠,忍著笑容說道︰“給我揍一頓他。”
吉文的嘴角猛的抽著,驚詫的看著楊天。而孟懷遠的臉色卻唰的一下變得慘白慘紅,他死死盯著楊天,身體卻急速的朝後退去。因為他心中很清楚,只要這些死士接受了新主人,那對于主人的命令是言听計從,可謂是盲目的執行。
孟懷遠的身形雖然很快,但是已經來不及了,他根本就沒有想到楊天會下達這樣的一條命令。等他反應過來時,已經被死士所圍住。在遭受毆打的時候,孟懷遠腦海中只有一個一直未解的疑問︰為什麼風家的人要給楊天派一百名死士?雖然……雖然有風二在背後幫楊天說了很多話,可是也不至于派一百個死士啊。在風家,有資格擁有死士的,只有像風一、風二這種身份的人。
孟懷遠那個郁悶啊,郁悶的簡直想自殺,可是他連自殺的機會都沒有。圍住他的死士至少有十個,那拳頭可都是實在的落在他身體上,不帶一點虛假的。就算他孟懷遠是鋼鐵鑄成,也經不起這樣的折磨啊。更何況他修煉的是‘御風經’,肉體很弱,也就比普通人強點而已。
而這些死士,可全部是風家老二親自培訓出來的。那一拳砸下去,可就像是鐵錘砸在身上一般。幾秒鐘的時間而已,孟懷遠身上挨了至少一百拳不止,身上沒有一處骨頭是完好無損的。尤其是臉上,一對對稱的熊
貓眼,高高腫脹起來的臉頰,以及嘴角的血跡,更讓他顯得猙獰無比。
“他居然敢命令死士打我?他是吃了豹子膽不成?我……”孟懷遠快要暈過去的時候,腦海中劃過這個念頭。
而就在他剛剛暈過去,楊天邪笑一聲,淡聲說道︰“好了,再打下去就出人命了,我只是看看你們的戰斗力而已。”
听到楊天的命令,正在執行命令的死士馬上停止手腳,面無表情整齊劃一的侍立在楊天身旁。看到暈倒在地七竅流血的孟懷遠,楊天無奈的搖搖頭,然後走過去蹲在他身體旁,在他體內輸入了一股真氣。
一股冰涼的氣息劃過孟懷遠的身體,修復著剛剛被打碎的骨頭以及五髒六腑。皮膚表層,一股肉眼可見的綠色肉芽在瘋狂的生長。那是楊天修煉‘神龍決’特有的自愈重生能力。
本來龍的身軀就是強悍之極,生命力也極為強悍,就算是肉軀重創,只要還有一絲元神在,也能重新長出新的血肉出來。肉體不滅元神不滅,龍神修煉肉軀的這套法訣,就具有這種自愈重生的能力。就等于說,只要肉體不是徹底的粉碎消滅,那元神就不會消失。
而現在楊天已經到了木龍上品境界,體內有一股充滿生氣的乙木真氣。木,代表大自然中生生不息的生命。這股冰涼的氣息所過之處,孟懷遠身體修復的速度非常快。也就是眨眼之間,他體內受損的內髒已經愈合。重新生長的骨頭發出 里啪啦的聲音。
十來分鐘的樣子,孟懷遠的身體已經復原,除過臉上的腫脹以及身體上的劇痛無法消失外,根本就看不出他剛剛挨過打。
孟懷遠一睜開眼楮就看到楊天,馬上開口質問道︰“你為什麼下這樣的命令?”
“我做個試驗而已。”楊天站起身,淡淡的說道。
“做實驗?”孟懷遠的身體如僵尸一般直立起來,帶著憤怒道︰“做什麼實驗?你居然用我的身體來做實驗?”
楊天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嘴角掛著一抹溫暖的微笑。拍拍他的肩膀,淡笑到︰“我想看看,這些死士,是不是真的如你所說那樣,絕對服從我的命令。我還想看看,我的修為到什麼境界了。”滿意的拍拍手掌,心中想到︰“看來,源那老不死的的確沒有欺騙我,‘神龍決’的確是一門一等一的厲害法訣,這自愈重生的能力,也很適合只修煉肉軀的我啊。”
“你你你……”孟懷遠指著楊天,氣的渾身直打哆嗦說不出一句話來。
“你什麼你,不讓他們打你,我怎麼知道他們絕對服從我的命令啊。”楊天翻著白眼說道︰“好了,沒有你的事了,你可以回去告訴你家主人了。說老子謝謝他的好意,這一百死士我會好好利用的。”
“楊天……你……?”孟懷遠的嘴皮快速的抽著,他實在是憤怒的不行,哪里有這樣的道理。在他眼中,楊天只是一個非常非常幸運兒而已,和他這個一直跟隨在風一身邊的上位者相比,簡直就不能同日而語。在他看來,楊天只是風家的下等人,風家的一顆棋子,根本就不能接觸到真實的風家。
可是,就是他眼中的下等人,居然敢這樣對他。孟懷遠都在想著要怎麼樣好好的教訓一頓楊天,才能出自己一口氣。
“他居然敢這樣對待我?該死的下等人,你以為被風二爺看重就了不起啊。我可是……”孟懷遠心中劃過無數個念頭,眼神死死的盯著楊天。
“啪……”一聲響亮的耳光聲音突然響起。楊天看都不看孟懷遠一眼,回手就是一耳光。孟懷遠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身體如斷線的風箏一般飄零零的飛出了六七米遠。
孟懷遠抱著臉頰慘嚎著,鮮血從手指頭縫中嘩啦啦的流出來,嘴里也噴出幾口鮮血出來,夾雜著幾顆碎牙。
“呱噪……”楊天冷冷的說道,點頭對吉文說道︰“小吉,你說他該打不該打?”
“該打。”吉文也嚇得臉色蒼白,冷汗直流,心中卻忍不住為楊天豎起了大拇指︰楊爺真夠狠,連風家的人都敢打。風家的勢力可是很大的,這孟懷遠可才是通海市真正的地下老大。
“呵呵,你怕什麼?只要孟懷遠不死,風家不會對我怎麼樣的。或許,我可以嘗試一下讓他死,看看風家的底線是什麼?哈哈哈……”楊天咧嘴邪笑道。
吉文腳下一軟,撲通一聲跌倒在了地上。
這時,孟懷遠也從地上爬了起來,狠狠的冷冷的朝楊天看了一眼,眼神中劃過一抹有如實質的殺氣。陰陰的冷哼一聲,他的身形便如風一般消失在原地。
等到孟懷遠走了,楊天突然指著不遠處的一處高樓,跳著罵道︰“老瘋子,他媽的別以為老子沒有發現你,滾出來……”
在那高樓上,風二一臉笑嘻嘻的看著楊天,雙腿垂下來隨著微風擺動著。他懷中抱著一瓶紅酒,很沒有紳士風度的打開酒瓶對吹。那頭飄逸的只扎住一般的長發,在微風中起舞,而他卻那雙漢白玉似地手拂拂頭發。看到楊天指著他大罵不已,他嘿嘿邪笑道︰“沒有腦子的家伙,我才不和你計較。”
將自己的身體融入到風中,接著風勁中有跡可循的規律,風二御風飛翔,就如同滑翔機一般飄搖自然的落在楊天面前,動作毫無拖泥帶水。看得吉文一陣目瞪口呆,連忙緊緊閉上了嘴。
而楊天眼中卻是一亮,不懷好意的看了風二好幾眼。這老瘋子,每當楊天想套出風家修煉到功法時,他總是以‘我吃風家的花風家的錢還玩風家的女人,怎麼能做出背叛風家的事情哩。’這個理由搪塞,弄得楊天好沒脾氣。
“嘿嘿……”風二也發現了楊天眼中的不懷好意,心中已經明白為何,很奸詐的邪笑幾聲,攤著雙手很無奈的說道︰“我說楊兄弟啊,我吃在……”這老滑頭,又來了。看到楊天揮起了缽盂大的拳頭,風二明智的閉上了嘴,訕訕的嘿嘿笑著。
楊天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又對吉文吩咐道︰“小吉,帶著些死士守在周圍。除過小五和月翔,其他人一旦靠近,格殺勿論。”說完,他拉起風二就朝店內跑去,邊跑邊說道︰“我說老瘋子,以後你吃我的喝我的,‘天上人間’的小姐也都給你睡,你他媽的就給老子貢獻一次行不?”
“哦,原來你是同志啊?”風二意味深長得意的說道,突然臉色一變,嘰里呱啦哭喪著臉抱怨道︰“救命啊,……要貢獻也要貢獻給黃花大閨女哩,可不貢獻給你啊……”而他臉上,卻在偷偷的笑著,笑的連嘴皮子都在顫抖,就是不發出一點聲音來。這風二,也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
楊天腳下一軟,差點就栽倒在地,額頭上冷汗直冒,回頭憤怒的瞪了風二一眼,又示威的揮了揮拳頭。風二很明智的捂住了嘴,只是一對眼楮在咕嚕嚕的轉著,充滿了笑意,充滿了……
將風二帶到自己的房間,然後一把將他仍在床上,又立威似的一拳頭將放在床頭的電視機砸成稀巴爛。才非常滿意的說道︰“老瘋子,如果你的身體比鐵疙瘩還硬,就乖乖的……”說道這里,他突然發現風二在不停的朝他努嘴。楊天眉頭一皺,順著他努嘴的方向看去,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居然砸爛了那天好幾千元的新電視。
楊天臉色迅速一變,蹲身撿起已經成碎片的電視機,十分心疼到︰“啊呀呀,錢啊,這可要幾大千塊錢哩。風二,你他媽的一定要賠給老子……”
風二嘴角的肌肉不停的在抽,心中就是想不明白,為什麼像楊天這樣的高手,還這麼貪小財呢?不就是一台幾千塊錢的電視嘛,風家開的幾家電視廠,每年光報銷品就超過幾十萬台哩。而且,他居然無恥到要自己賠?這可是他楊天砸碎的,誰讓他要來硬的,不知道……不知道這種事情要軟硬兼施,慢慢的哄著來嘛?風二又想歪了……
將手中的廢鐵仍在地上,楊天嘿嘿陰笑的看著風二,揮著拳頭咬牙切齒道︰“今天,將‘御風經’的法訣交給老子。不然讓你也常常西瓜被砸爛的感覺?”
風二的眼珠子咕嚕嚕的轉了兩圈,才長長的嘆口氣說道︰“我的命好苦啊,我吃風家的喝風家的還睡風家的女人,我怎麼能做出對不起風家的事情呢?”
這次輪到楊天的表情凝固了,嘴角不停的抽搐。這句話都不知道被風二說了多少遍了,耳朵中連老繭都磨出來了。
“好,只要你將‘御風經’教會我。”楊天滿不在乎的揮揮手,接著說道︰“我以風家十八代祖宗的名義發誓,我一定不會在風家人面前施展‘御風經’。”
風二眼巴巴的盯著楊天,一雙黝黑的眼珠骨碌骨碌轉個不停,故意裝出一副很委屈的樣子。幽幽的嘆口氣,他非常無奈的說道︰“用風家的十八代祖宗發誓?哎呀,你連發誓都這麼小氣啊,讓我怎麼相信你哩。萬一我現在教會你‘御風經’,你掉過頭來打我悶棍,我可怎麼辦?誓言生效也是風家的人受傷害啊。”
停頓了一下,風二又一本正經的說道︰“楊兄弟,等風平浪靜了,這‘御風經’就教會你,如何?雖然我吃風家的好喝風家的還睡風家的女人,可是一點點小失誤也會發生的嘛。是吧?”很奸詐的笑了一聲,然後盯著楊天看。
“什麼時候算是風平浪靜呢?現在不是嘛?”楊天翻著白眼說道。
風二很詭異的笑笑,然後很認真的說道︰“今天,孟懷遠的一頓打看來是白挨了。不過,這等奴才之人也該打,風一那邊不會有太大反應的。”
“你是說,我如果不打他,反而不合常理,是吧?”楊天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他心中一直有一個疑問,就是為什麼風家那麼大方送給他一百死士?或許……想到這里,楊天心中冷笑一聲。
“嘿嘿,你以為那老鬼真會這麼大方啊。”風二翻著白眼說道︰“孟懷遠那奴才,平日里受了點寵,就有點飛揚跋扈目中無人了。這次借你只手好好教訓一番,也算是對他的警告了。風一,大概也是這樣想的吧。”
“你是說,風一派他來,是借我之手教訓他?不會吧,風一那呆板怎麼知道我會出手?哼哼,肯定是你這老瘋子在後面說了什麼話吧。”楊天頷首道︰“風二,別給我裝了,風家究竟是什麼意思?”
風二左右看了一眼,故作神秘道︰“反正,沒有好心,也沒有惡意。你多留心點就行了。”
楊天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又奸笑的盯著風二,頷首問道︰“你吃風家喝風家還睡風家的女人,怎麼這麼大方的透露這個消息,不會有什麼陰謀吧?”
風二朝楊天翻了個很無知的白眼,仰頭看著天花板說道︰“我可什麼都沒有說?我剛才什麼都沒有說,不是嗎?這個人啊,有時候就會不小心犯點小錯誤,是可以原諒的。”
“風家有你這樣的人物,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無奈。”楊天會心的一笑,笑罵道。
“我申明,我不是風家的人。我只是吃他家的喝他家的睡他家女人而已,可談不上我是風家的人。”風二仰頭倒在床上,繼續看著天花板說道︰“通海市最近可不是很太平啊,你要自己多注意啊。”
“我說老瘋子,每次你都不痛快的說出來,這樣很爽嗎?”楊天有點惱怒的一拳砸在床上說道。這一個月可是花了一點功夫去調查張放天的,可只是知道他們在針對自己,身邊也出現了幾個陌生人。也僅此而已,一點的信息也沒有。
“呼嚕嚕……”楊天還有接著說話,卻猛地听到酣睡大呼嚕聲。風二那家伙,眼楮一眯,居然就睡著了。
楊天的手指頭捏的咯吱作響,咬牙切齒的朝故意睡著的風二揮了揮拳頭,然後一把將他從床上拎起來,走過去一拳將窗戶打爛,徑直將他從窗口扔了出去。
“奶奶的,要睡覺回風家睡去,老子可不是慈善機構。”楊天氣惱的指著那一扔出窗戶就御風而飛的風二。
風家在通海市的總部內,風一面無表情的听著孟懷遠的匯報。孟懷遠臉頰紅腫,半邊臉幾乎都看不出形狀來了,鮮血將半個身子都染便了。他如同瘦了莫大委屈的惡狗,氣急敗壞道︰“主人,這仇你一定要幫我報啊,我居然被那個卑賤的小人毆打。主人,這是對你的挑釁啊。你這樣高高在上的人,他卻是螻蟻一般的存在啊。”
風一瞄了孟懷遠一眼,淡聲道︰“是他親自出手,還是讓死士出手?”
“啊,先是命令死士動手,然後他親自出手,還出言不遜的侮辱主人你哩。”孟懷遠有點委屈的說道,心中卻陰陰的想到︰“下賤的小人,咱們的仇結的大了,沒完沒了了……”
“這樣啊。”風一微微點點頭,有很認真的說道︰“你的意思說,他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妥?”
孟懷遠低著頭,沉聲道︰“是的,這都是在我們的計劃中。也只有這樣他才能真正接受那些死士,相信那些死士。”說完,他眼中劃過一抹陰險的光芒,接著說道︰“可是,他居然親自出手打我……”說到這里,他突然想起了什麼,又馬上匯報道︰“主人,在死士毆打我之後,他曾出手幫我療傷……”似乎想到了什麼恐怖的事情,他遲疑了一下,接著說道︰“他的內勁非常詭異,居然能在很短的時間內修補身體。”
“什麼?”風一的瞳孔突然擴大了好幾倍,緊盯著孟懷遠看了好幾分鐘,才緊皺著眉頭說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自愈重生,只有雪家的人才有這套法訣,可也要最純正的木屬性體質才能修煉成啊。”不可置信的搖頭慘笑道︰“可是,當今極其匱乏而且渾濁的天地元氣,再加上千年傳承,哪里還有純正的木屬性體制啊?”
“主人,你忘了嘛?那些魔門的歪門邪道也有這種本事啊。”孟懷遠眼中劃過一抹凶光,沉聲說道︰“幾十年前,魔門大肆進入中土。風花雪月四門強強聯手才勉強擊退了他們的攻勢。那叫杜威的魔門將軍,當時可被月家家主一劍劈為幾截,可是他居然還能活下來,依靠的也是這自愈重生的歪門邪道啊。”
“不可能……”風一搖頭沉吟道︰“楊天怎麼可能是魔門的人呢?這些年魔門的人可沒有露過面了啊。”
孟懷遠低著頭,心中卻暗自盤算到︰“哼,你這個下賤的螻蟻敢和我斗,我玩不死你?只要讓世人知道你與魔門有染,那全天下的正義人士都會幫老子報仇,你就等待著被華麗的轟成渣吧。”
“主人,你好好想想楊天的來歷?他出身孤兒院,卻突然擁有一身可怕的修為,如果不是魔門的手段,正道的門派怎麼可能在短時間內培養出一個高手來?魔門雖然沒有露過面,但並不證明他們沒有在暗中活動啊。”孟懷遠壓低聲音說道︰“你不覺得楊天的身份可疑嘛?突兀的就出現在風先生眼中,一個從來沒有離開過通海市的少年啊,這一切都不值得懷疑嗎?而且,他的行事手段與魔門也如出一轍啊。”
說完,孟懷遠抬起頭,一本正經的看著風一,摸著自己腫脹的臉頰說道︰“既然他和風家簽署了協議,卻動手打我?這難道是正道人士所為嗎?”
說話的同時,他心中也在冷哼的想到︰要扣帽子,我就給你扣得死死的,讓你永無翻身之日。
“魔門……你們又要出現了嘛?難道,這世道就無法安定幾天嗎?”風一面色陰冷的冷哼一聲,接著說道︰“楊天,魔門?如果你真是魔門的人,哼哼……”冷笑了好幾聲,風一的身形突然如一陣風一般,消失在房間內。
孟懷遠眼神中劃過一抹驚詫之色,心中自言自語道︰“他已經修煉到第四重了嘛?可為什麼還有裝出第三重的樣子?”眼中劃過一抹陰陰的冷笑,他的身影就那樣突兀的隱沒了。
而在通海市南郊的一座高山上,風二百無聊然的躺在山頂,身邊的烤火架上正在烤著一只兔子,渾身散發出誘人可口的香味來。看著一覽無余的南郊,他幽幽的說道︰“這水,越來越深了。風家的幾個兄弟,看來一定要斗個你死我活了。嗚嗚,那老死鬼卻讓我監視著楊天,那家伙很合我口味哩。”長長的嘆了口氣,又自我抱怨道︰“誰讓我當年爬進了風家的大院里,和她家那美麗的佣人發生了一段微妙的事情呢?床第之歡,真是誤事啊……”
“老大,我不想去念書了。”小五一臉頹廢的走進房間,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怎麼了?”正躺在沙發上玩足球游戲的楊天扔下手中的手柄,站起來關心的問道。
“那是牢籠,那是比監獄還有讓人發狂的囚牢。唔,我受夠,天哪,世間居然有如此折磨人的事情。”楊天不停的抱怨著,看來,不管發生什麼事情,對于吃肉都是情有獨鐘雷打不動的。
楊天有點無奈的看著這個憊懶的小子,這才上了幾天學啊,就如此厭學。那念了十幾年書的學生還不等于做了十幾年的牢籠啊?可誰讓小五是他最親的兄弟呢,他坐在小五身邊,耐心細致的安慰道︰“小五啊,這念書的事情老大也不懂。不過我只知道一點︰學校的美女多,尤其是清純少女更多。你想想,這才是初中,有多少含苞欲放的等著你去開發。唔,多麼廣闊的一片天地啊。老大不要求你學業有成,只要學到必要的知識就行。以後上高中,上大學,老大無非是多砸點錢而已。這念書嘛,無非就是泡泡妞打打架,有多難的?”
不說這個還可以,一提到這個,小五頓時彈跳起來,哭喪著臉說道︰“老大啊,就是因為我看上了一個女孩,將他身邊的男孩子全部揍了一頓,結果我們班主任就不讓我去念書了。”
楊天身體一軟,面色古怪的盯著小五,半響才無奈的說道︰“追女孩子而已嘛。你將她身邊的男孩子都揍一頓,她會更反感你的啊。這女孩子嗎,就要去哄著疼著,就算要打擊情敵也不用這麼明顯吧……”
“那我該怎麼辦?”小五滿臉希冀的望著自己的老大。
“你完全可以打悶棍,不就什麼都搞定了麼?”楊天淡淡笑道。
不過小五听到這條主意後,卻是直接翹起了大拇指,口中大聲贊道︰“還是老大英明,嘿嘿,我就這麼去做了……”說完,不再理會其他人慘變的臉色,呼啦啦的就沖了出去……
看著小五重新燃起讀書的樂趣,楊天的嘴角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至于百八十斤藥會不會死人,這關他何事?只要小五開心快樂,只要小五能追到自己喜歡的女孩子,其他人管他甚事。他又不是神,只要照顧好小五就行了。
回頭看著幾個直冒冷汗大眼瞪小眼的小弟,沉聲說道︰“去幫著小五,可不能讓他受了委屈。這世上,誰受委屈都行,就是不能讓小五受。”
感受到楊天感情中一股溫暖的波動,他們看楊天的眼神都發生了點微妙的變化。雖然楊天護短的有點過分,溺愛小五有點過分,但那是濃濃的兄弟之情啊。這群本來就是刀尖上拼生活的漢子,要的不就是這種兄弟之情嘛?心中更堅定了跟著楊天干一番事業的信心。
走出房間,楊天吩咐吉文將風家送來的死士召集在一起,然後帶著這群人趕往郊外的一處秘密訓練場。在哪里,月覺正帶著他親自挑選出來的兩百小弟進行殘酷的訓練哩。
這處訓練場所也是風二提供給他的,以前是風家培養外圍弟子的一個基地,里面設施齊全,在加上月覺和風二這兩個恐怖的瘋子。就算是送進去一個弱不禁風之人,一年之後他們都能打造成能征善戰的特種兵。在這里,訓練的目的只有一個︰殺戮。
看著兩百個光著膀子,身體明顯比以前精壯了許多,正扛著百斤重的鐵鎖負重跑步的小弟,楊天忍不住對月覺說道︰“月兄弟,效果不錯嘛。這一個月,恐怕又讓他們吃了不少苦頭吧。”
月覺怪異的一笑,看到周圍沒有人,湊過去嘀咕道︰“風二那瘋子可是將你定下來的強度又加重了一倍。嘿嘿,那個……嘿嘿……”一臉古怪卻帶點瘋狂的笑。
楊天面色一滯,想起當初幾人在商量培訓著兩百個近衛時定下的強度,那已經到了瘋狂的程度,可是誰想到風二那瘋子居然又將強度增加了一倍?這可是楊天親自挑選出來以後有大用的私人財產哩,如果出了什麼狀況,他可要心疼死了。
“他們能承受的了嘛?”楊天一臉擔心的看著那些全身通紅,正在哼哧哼哧負重奔跑的小弟,心中不停地詛咒著風二。
月覺卻是非常古怪,帶點欽佩的點點頭,說道︰“不要說,人的潛能力是永遠也發掘不盡的。雖然……雖然剛開始他們受了點苦頭。可是你看現在不也是好好的嗎?嘿嘿……兩百個修武之人啊,這在江湖上都是一股極其龐大的實力啊。尤其……”說到這里,他又面色古怪的看了楊天一眼。
楊天卻是知道他的心思,這兩百個小弟可是楊天親自挑選出來的,一個個都是那些無惡不作,奸詐無恥之徒。尤其是,當楊天向他們闡述打悶棍的最高境界時,很多人卻補充了很多連楊天都汗顏的陰招損招。就是這群人,楊天硬是將他們用暴力手段收服在一起,現在又進行了殘酷的訓練。可想而知,當這些擁有了足夠的個人實力,在加上毫無道德觀念可言的奸詐之輩,會帶來多大的殺傷力?
有實力的人不可怕,奸詐之人也不可怕,但既有實力又無恥卑鄙,那就是可怕的存在了。
楊天也沒有點破,沉吟了片刻,他突然低聲嘀咕道︰“那麼,你覺得在提高一倍的強度,他們是否能過接受?”
月覺目瞪口呆的看著明顯有點小氣的楊天,就是不敢相信他真的願意讓自己的近衛受損?但看到楊天眼中冒出的紅光時,他咬了咬牙齒,有點底氣不足的說道︰“試驗一下也不妨,我覺得他們應該可以承受吧?”
“好,就這麼定了。”楊天揮了揮拳頭說道︰“沒有自己的力量,我心中還是有點虛啊。”說完,他伸手將自己帶來的兩百死士召喚到自己身邊,神秘兮兮的說道︰“這是風家配給我的近衛,戰斗力可是非常可觀的。你覺得,讓這些死士陪著這些小子們訓練,效果是不是更好一點?”
月覺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死士,眼中突然也冒出瘋狂的紅光,連連點頭說道︰“試驗一下,試驗一下,最多死幾個人而已。我們一定要又為實驗作出犧牲的大無畏精神。”
楊天臉上的肌肉抖動了又抖,最後還是下定決心說道︰“行,只要能培養出來一批真正的打手,我們就實驗實驗吧。這些人,可就教給你和風二操練了。嘿嘿,我怎麼感覺越來越喜歡風二這個人了呢?”
隨後,月覺又陪著楊天在這個秘密基地巡查了一番,記下了該補充的物資供應,楊天便一個人離開了基地。
一回到市里,楊天便敏銳的察覺到身邊莫名其妙的多了幾個強大的氣息。風家一直有人暗中盯梢的事情他知道,但今天新出現的幾股強大的氣息,卻與風家的暗風衛的大不相同。
“看來,盯上楊爺我的人是越來越多了。”站在一個街角的楊天心中冷笑道︰“楊爺我只想發點小財.你們這些該死的人,卻生生不讓楊爺完成這個小小的心願。那麼,楊爺就陪著你們好好玩玩吧。”
楊天將自己的靈識放出,鎖定自己能感應到的強大氣息,嘴角劃過一抹淡淡的邪笑,自言自語道︰“咦,不錯嘛,兩個先天級別的高手,四個武林道︰“打電話叫我過來,不會是讓我來看你帥吧?雖然你的確很帥,帥的讓天下男人心碎,但本大少對帥哥不感興趣。”
“耶耶耶,自卑了吧。”楊天眯著眼楮笑道,取出一根香煙叼在嘴中,點燃了很愜意的吸了一口,接著說道︰“讓你帶一百個小弟,開五十兩黑色奧迪,你不會真的沒有辦?”
月翔朝楊天翻了翻白眼,說道︰“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楊大帥追女孩子還要這麼大排場啊?”
“追女孩子嘛,就要用點手段。只要能俘獲芳心,就算是上天去摘顆星星又如何?”楊天大咧咧的說道,朝月翔吐了個煙圈圈,接著道︰“不過這次可不是因為我,小五在學校惹了點禍,老師讓家長去一趟哩。”
“哎呀,這事你一個人去吧,我可不想被老師指指點點的。我月大少……”他剛要吹噓一下自己,突然發覺楊天揮起了缽盂大的拳頭,于是很理智的閉上了嘴,但臉上卻布滿了無奈
楊天嘿嘿邪笑一聲,湊到月翔耳邊嘰里咕嚕嘀咕一陣。看到月翔那一臉無奈的表情,楊天又補充了一句︰可是美女哦,你真的不去?
話音剛落,月翔眼中馬上冒出了紅光,一臉興奮道︰“楊哥,走吧,現在就去吧。”說完,拉著楊天就走。
“剛才,誰給我裝純潔來著?”楊天邊走邊說。
“美女嘛,嘿嘿。”月翔訕訕一笑,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我是很純潔的,但是在美女面前就是純潔不起來。楊哥,如果真的如你所說,可一定要幫我搞定啊。你也知道,我就是喜歡當老師的美女。那皮膚,那手感,嘖嘖……”
楊天一身的雞皮疙瘩,面色古怪的盯著月翔,嘴角劃過一抹誰也無法覺察的邪笑︰哼哼,我就等著你小子去泡那女人哩。只要你搞定她,以後小五也不會經常被開除了。那女老師也是一個可人兒,也不算虧待你了。
酒吧外面,一百名身穿黑色西服,手持紅玫瑰的小弟整齊的站成兩排。五十兩嶄新的奧迪車排了長長的一排。
楊天回頭看著滿臉怪笑的月翔,無奈的對他豎起了中指。
一百輛車整齊的停在南峰中學門口,在車上就換了一套精致西服的楊天,和身穿白色披風,公子哥打扮的月翔一起走下了超級拉風的奧迪車。校門口有保安走出來看了看眼前的陣勢,又馬上不知道躲哪里去了。
楊天也是送小五來上學的那天來過南峰中學。兩人剛剛出現在校園中,馬上就引起了很多小女孩的尖叫聲。甚至還有那膽大的女孩子追上來想要和他們認識呢。
“汗,現在的女娃娃膽子這麼大哇?”楊天拉起月翔的胳膊,就朝辦公區走去,免得被這些有點開放的女孩子圍住要簽名交朋友。第一天來送小五,他可也是遇到過這種事情。
月翔卻沒有一點經驗,一副花痴樣的驚嘆道︰“哇,好多未開發的花骨朵啊。我……我發現天堂了耶。嗚嗚嗚,世道啊,公理啊,這念書的學生可真是享福啊。”
楊天腳下一軟,差點就栽倒在地。看他這副花痴樣,怕是老少通吃,連十五六歲的小女孩也動心思了?
楊天眼珠一轉,嘴角劃過一抹淡淡的邪笑,松開月翔的胳膊自己一個人沖了出去。結果,還陷入情亂意迷的月翔就被十來個很大膽很的女孩子給圍了起。
“大哥哥,你好帥啊……”這是比較花痴的聲音。
“帥哥,刷個朋友怎麼樣?”
“喂,你怎麼和金城武長得那麼像啊?”這是金城武的影迷誤以為月翔是她心目中的偶像呢。
“小男人,陪我玩一晚上多少錢啊?”這時,一聲嬌甜甜的聲音響起。楊天腳下一軟,撲通一聲栽倒在地,幸災樂禍的大笑不已。這什麼學校啊,居然……居然這麼小就學會了包養小白臉?不過,月翔的確有點做小白臉的氣質。
月翔這時才明白楊天為什麼一看到這些小女孩就跑的原因了。剛開始,他心中那個甜蜜啊,被小女孩兒一句大哥哥,一句帥哥叫的如吃了蜂蜜一樣頭暈目眩的。而接下來的一句話,他就完全的傻了。誰會想到,這些女孩兒也是大膽,光天化日之下在校園中公然的就倚在他身上,甚至還有幾只手在他身上摸來摸去,趁機吃著豆腐。
香氣噴鼻而來,空氣中蕩漾的是一股股清香的處子之香。但其中還夾雜著一抹濃濃的化妝品的香味,這股氣味就是從那個要月翔陪她一夜的女孩兒身上散發出來,生生將其他氣味壓了下去。看到這個女孩兒接下來的瘋狂動作,月翔一把推開身邊的女孩,瘋狂的朝楊天跑去,眼中盡是受傷的幽怨的眼神。
“喂,小男人,你怎麼跑了呢?還怕姐姐付不起錢啊?姐姐我家錢多的沒地方花,正想包你一年耍哩。”那女孩嬌嗔的沖月翔的背影喊道。
月翔很沒好氣的看著沒有一點義氣,還在那里捧腹大笑的楊天,憤憤的說道︰“楊老大,你也太不仗義了吧,是不是故意將我留在那里啊?”
楊天笑的就差掉吐出血來了,指著那追著月翔跑來的女孩狂喜道︰“耶耶耶,人家要包養月家大少哩,這是多麼有錢途的職業啊,不愁吃不愁穿不愁女人陪著睡,這不是你追求的生活嘛。”
月翔臉色都變了,狠狠的朝楊天豎起了大拇指,然後扭頭瘋跑。楊天邪邪一笑,也跟在月翔身後飛跑,他可不像落得一個被女孩兒包養的名聲。
站在小五班主任的辦公室門口,楊天長長的吁了口氣,然後朝月翔擠著眼楮到︰“月大少,你來敲門。”
因為剛才的糗事,月大少高揚著頭,翻著白眼,一副對楊天不理不睬的樣子。
“一點義氣也不講的小氣鬼。”楊天伸出中指朝他比劃了一番,才無奈的輕輕敲了三下門。這對于他來說都是高難度了,以前他從來都是暴力砸門。但事關小五的學業,平日里吊兒郎當的他,也故意裝出點深沉和紳士風度來。
門打開來,一個二十七八歲左右,身高足足有一米七幾、帶著一副金絲眼鏡的女老師站在他們面前,淡淡的說道︰“請問你們找誰?”
眼前的女老師,上身穿著一件白色襯衫,外面套著一件緊身小西服。
“耶耶耶,好動听的聲音啊,我的骨頭都酥了……”這是楊天心中對女老師的評價。他已經見過一次小五的班主任,似乎叫馬曉霖來著。
而月翔,則完全的迷醉在女老師那張精致的臉蛋上,半天收不回肆無忌憚的眼神,就差嘴角流口水了。
被兩個大男人這樣盯著看,女老師的臉頰微微一紅,眉頭微微一皺,帶點不滿的說道︰“請問,你們找誰?”
“哦,是馬老師嘛?我是楊小落的大哥,听說……”楊天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馬曉霖生生打斷,面色冰寒道︰“出這麼事情了,你當大哥的才來啊?你是怎麼做他大哥的,這孩子簡直就沒有救了。”
楊小落是小五念書的時候,楊天幫他起的名字。听到馬曉霖說小五簡直沒救了,楊天面色臉色微微一變,不過馬上又回復了平靜,淡淡的說道︰“馬老師,我是楊小落的大哥,自然知道他的情況,請你說話注意方式。”
其實,楊天剛才是動了怒意的。小五自幼在孤兒院長大,身上自然有很多壞毛病。但是,就算他身上有很多很多不是,也只能楊天一個人說。在小五的立場上,楊天是過于護短的,馬曉霖不應該說小五沒救了的話,哪怕她是美女。
似乎也感受到了楊天身上那如同洪荒蠻獸的野蠻氣息,馬曉霖警惕的後退了一步,冷冷的說道︰“你們進來吧。”
“楊帥,這是美女耶,你也這麼凶啊?”月翔用傳音入密的秘法道。他心中早就堅定了要將眼前的女老師搞定的想法。天生練武的他,自然能揣摩出楊天無意中散發出來的氣息意味著什麼。
楊天皺了皺眉頭,同樣傳音道︰“管他是誰?美女也好神仙也好,只要傷害到小五,我決不允許。”那是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月翔朝他翻了翻白眼,無奈的聳聳肩,傳音道︰“哎,小五有你這個大哥,真是幸運啊。但你也不能過分溺愛他,這是害他啊。”
“我自然知道輕重。”楊天淡淡的說道︰“小五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憊懶了一點,愛吃肉一點,但絕對不比任何同齡人差。”
此時,兩人已經走進辦公室,坐在了馬曉霖對面的沙發上。
“我是楊小落的二哥。”不等馬曉霖開口,月翔卻獻殷勤的主動站起來,很紳士的自我介紹道︰“楊小落的事情我們已經知道了,對于他給你們帶來的麻煩,我深表歉意。小落從小就疏于看管,身上有不少壞習慣,還請老師海涵。”說完,他優雅的朝馬老師微笑一下,又坐回了座位上。
“一個流氓,一個紳士,這楊小落的家庭組成還真的復雜。難怪楊小落那麼叛逆,看來都是跟著他大哥學壞的。如果跟著他二哥,當不會作出那種事情。”馬曉霖心中很快就下了一個定義。
馬曉霖對著月翔微微一笑,看到楊天掏出一根煙叼在嘴中吸,她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干咳了一聲,希望能提醒楊天不要在這里吸煙。楊天卻一點自覺心都沒有,而是自顧自的點燃香煙,愜意的吸了一口。
看到馬曉霖眼中的眼神,他心中想到︰“我本來就是流氓,何必作出紳士之舉呢。通海市又不是只有你一所學校,就算被你們開除了,大不了我在幫他找一所了。無非就是花點錢嘛,我楊天現在可不缺錢花。”想通了這點,他越發恢復了原來的本性,將他吊兒郎當的痞子樣發揮的淋灕盡致。
對于楊天的舉動,馬曉霖的眉頭已經緊緊皺了起來,就差點要逐客了。
而對于月翔這個細微的動作,馬曉霖是看在眼中喜在心中啊。看,多優雅多紳士的男人啊。這樣的男人,就是我的夢中情人啊。恩,他穿著考究,漲的也很帥氣,尤其是嘴角那淡淡的笑容更是迷人。他,真的是楊小落的二個嘛?怎麼差距就這麼大呢?
“好,只要你們能對上眼就行。”楊天吞雲駕霧的想到。也不管月翔和馬曉霖開始在那里拉家常談心事。他原本的意思就是讓馬曉霖對月翔也有點意思。如果楊天不很流氓一點,怎麼能凸顯出月翔的優雅男士風度呢?
而直到無聊的楊天躺在靠椅上發出的打鼾聲打斷了月翔與馬曉霖之間友好的交談,他們才停止了繼續討論,同時對楊天怒目而視。電燈泡當成如此境界,恐怕也只有楊天一人了。
也不知道月翔和馬曉霖嘀咕了些什麼,反正他們倆臉上都有一種相見恨晚意猶未盡的意思。
月翔面色古怪的看著楊天,也不知道楊天腦海中想的都是什麼事情。感情這東西嘛,自然是要慢慢的培養,掌握一個平衡的循序漸進的度。楊天不愧為混跡街頭的流氓,連這種事情都來的這麼干脆,這樣直接。感情,豈是如此褻瀆的?
所以,馬曉霖很不顧美女顏面的對楊天怒目而視,就要來上一場倫理道德的大講堂。看到這種形式,月翔馬上攔在馬曉霖面前,優雅的笑道︰“馬小姐,我打個他沒有念過書,混社會的就是這脾氣,還請你也多包涵。”
馬曉霖馬上露出會心的意味深長的笑容,也就不再和楊天計較。
楊天朝月翔翻了翻白眼,朝他狠狠的比劃了一下中指,然後很流氓的朝馬曉霖吹了聲口哨,大咧咧的走出了辦公室。過了一小會兒,一臉紅光的月翔便跑了出來,湊到楊天耳邊說道︰“謝謝楊哥,你這黑臉唱的還真到位。嘿嘿,又一個美女上鉤。”
“小五的事情怎麼說?”楊天皺著眉頭,認真的問道。這才是他最關心的問題。
“楊帥,小五的問題還真多。”月翔意味深長的看著楊天說道︰“你們兄弟倆簡直就是……極品到了極點啊。”停頓了片刻,他也認真的說道︰“小五上學的十八天時間里,打架二十七次,其中五次是在課堂上公然與老師發生肢體沖突。逃課四十節課,在課堂上公然抽煙、啃狗腿,甚至還偷看女老師洗澡……”
“月家大少,你不要說這些事情你沒有干過?”楊天似笑非笑的盯著月翔,嘴角微微向上一勾,浮現出一抹淡淡的邪笑。小五也太個性了,不過他不作出這些事情,還真就不是以前的小五了。應該說,他做的還沒有以前過火。
月翔嘿嘿干笑兩聲,便不再這個問題上糾纏。很優雅的在精致的披風上擦了擦手,一本正經的說道︰“學校的意思是私了。畢竟現在被小五打傷的幾個學生還躺在醫院呢,這醫療費還得由你這個做大哥的來掏。”
“只要小五能在這里生活的開心,掏多少錢都無所謂。”楊天很干脆的說道︰“這醫療費我們就掏了。”
月翔很認真的盯著楊天,心中大為疑惑不解︰這不是我認識的楊天啊,他可是很小氣很貪小財的流氓啊?流氓也會妥協?不過,楊天接下來的一句話卻徹底的打消了他這個念頭。
“楊爺我的錢嘛,也不是那麼好拿的。哼哼,小月啊,你今天就帶兄弟們去醫院拜望拜望。這打傷人了,禮節可不能少了哇。嘿嘿……”楊天微微邪笑一聲,嘴角掛著一抹冷意。
月翔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低聲嘟囔道︰“就知道楊老大的錢不好賺。哎,這吃人的社會啊,只有自己越黑暗才能適應黑暗的社會。算了,這事情我擺平吧。”
“得了吧,你月大少做的好事還少?”楊天冷哼幾聲,望著湛藍的天空,有點迷茫的說道︰“其實,我現在也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了。以前,我的目標只有一個︰做青龍街的老大,天天有肉吃,去天上人間洗浴中心逍遙。可誰會想到,我一夜之間就做成了這些,而且,做的比這個還大。突然間擁有這麼多,我都有點不知所措了。你說,我該做點什麼?”
月翔白了楊天一眼,很認真的說道︰“耶耶耶,楊帥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多愁善感了?我說呀,現在有權有勢有錢了,你缺少的就是女人啊……”
楊天抬起腳一腳揣在月翔屁股上,笑罵道︰“快點去做你的事情吧。”看到月翔邊跑邊回頭對他擠眉弄眼的笑,他忍不住笑著自言自語道︰“月家小子說的沒錯,我現在也是也是通海的一個人物了,身邊還缺少女人啊。”歪著頭思考了片刻,陳思敏那精致的面頰又浮現在他的腦海中。尤其是,陳思敏踮著腳,吹口水泡泡的可愛樣子,更是讓他心蕩神迷。
心頭突然一動,楊天敏銳的覺察到早上出現過的幾個強大氣息又在自己不遠處。似乎是在試探,他們將自己的精神力強行的向楊天的方向擴散過來。
“哼哼,想試探楊爺的修為,你們還弱著點吧。”楊天冷笑一聲,嘴角微微上勾,浮現出一抹詭異的邪笑。因為龍珠的原因,他體內的真氣已經轉換成真元力。按照修道人的說法,他已經跨入修道的路上。而這些還差點火候才能得窺天道的先天級武林高手,如何能看出他的修為呢。
報復性的,楊天將自己強大的精神力也擴散出去,狠狠的與那幾道精神力來了一次撞擊。這種用精神力攻擊的手段,他還是第一次使用。源將他提升為木龍上品境界的時候,他的精神力也是水漲船高,高的有點離譜。
“既然精神力能夠探查四周的情況,用來攻擊人,應該有點效果吧。”楊天底氣不足的想到。他沒有精神力攻擊方面的法門,這第一次攻擊也是自己抱著好玩的心態試驗的。
他那里會想到,他龐大的精神力給那幾個先天級武林高手所帶來的傷害是如此的沉重。幾道精神力撞擊的那一剎那間,兩個先天級高手同時悶哼一聲,眼角、耳朵中均有鮮血流出來,而最拉風的是︰如噴泉一般的鮮血從他們最終狂噴不止。他們就那樣狂噴著鮮玩,跌跌撞撞的消失在原地。
也只有受傷的兩人心中才清楚,吐血只是外在的輕傷而已。真正帶來傷害的,是精神力被擊潰的瞬間,他們的五髒六腑受到了沉重的反噬,內力修為大減,生生折損了數年苦修得來的功力。
“哈哈哈哈……”楊天張狂的大笑幾聲,他已經覺察到那兩個人已經逃竄,心中也為自己掌握了一種奇妙的手頓而慶幸不已。
“原來,還可以這樣傷人啊。有意思,以後楊爺又多了一個保命的手段了,嘎嘎。”心中狂喜,也不管驚世駭俗,飛快的朝那兩個人逃跑的方向追過去。
那兩個人雖然身受重傷,但身形卻極快。楊天修煉的只是強悍之極的肉軀,並不以速度見長,追趕了小半時刻,卻失去了他們的蹤影。站在原地指著兩人逃逸的方向罵了一陣娘,他才悻悻的往回走,邊走邊自言自語道︰“他奶奶的,風二那個老瘋子一直不教我‘御風經’,不然今天他們能逃了我的手掌心嘛?”這次,更堅定了他要風二教他‘御風經’的想法。
返回天門駐地,楊天將吉文等一干手下召集在一起,面色冰寒的吩咐道︰“砸,全市所有屬于張放天派系的場所,全部給我砸了。”他隱約能感覺到盯上自己的人就是張放天找來的幫手。
一直無法查出張放天在搞什麼鬼,楊天已經沒有耐心了。而是用他一貫的手段,用暴力解決。
“他奶奶的,張放天又背景有實力了不起啊?哼哼,他請來的幫手也不過如此嘛。”楊天底氣十足的說道。第一次出手就重傷兩個先天級別高手,讓楊天的自信心增強了不少。
對于張放天背後的那股力量,以及風家的提醒他就完全不放在眼中了。
“拳頭,才能解決一切。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所有的陰謀都是紙老虎。”楊天總結性的對所有屬下吩咐道︰“給我砸,給我打。只要是張放天的九族,所有沾親帶故的人,全部給我狠揍一頓。張放天,老子就和你好好玩一把。和我都,問你死過沒?”
說著句話的那一刻,楊天如一尊霸神,準確的說更像是一尊邪神。嘴角掛著一抹邪氣凜然的微笑,身上散發著讓所有人窒息的霸氣……
通海市,再一次陷入了一個月前的樣子……
對張放天派系的打擊剛剛進行了兩天,張放天那邊便有了大動作。張放天,以及與他勾結在一起的幾個頭面人物親自出面,邀請楊天參加張放天專門舉辦的謝罪晚宴。看來,他們也受不了這種肆無忌憚的打擊。
將手中燙金的請柬撕碎成兩片,楊天不屑的淡笑到︰“鴻門宴嘛,真以為楊爺我不敢參加嗦?還幾人聯名來著。”
“楊爺,要不要問問風家的意思?”吉文微皺著眉頭,恭敬的說道︰“張放天這個人,心思比較詭秘,怕這場鴻門宴真有很多貓膩。”
楊天不屑的撇撇嘴,不耐的說道︰“我的事情,為什麼要通知風家?恩恩,風家能做什麼?”邪笑一聲,他又微微點頭說道︰“風二這老瘋子應該知道一點內幕,就讓這老瘋子一起去吧。”
是夜,楊天帶著小五悄悄離開天門總部,來到霹靂街上一個小酒吧里面。他放出神識,確定周圍沒有風家或者其他神秘人盯梢後,進入了一間早就訂好的包間內。
包廂內,賈偉正滿臉急躁的等著他倆。看到他們進來,賈偉馬上恭敬的站起來,著急的說道︰“楊爺,謝罪晚宴千萬不能去參加。張放天要殺你啊……”
楊天淡淡一笑,手按著賈偉的肩膀做了下來,才邪邪笑道︰“怕什麼,你看楊爺是那麼好殺死的嘛?”
賈偉滿臉擔憂之色,看來他是死心塌地的要跟著楊天干了。
“楊爺,張放天身邊出現的那幾個陌生人,可是江湖中幾個大門派的高手。據說張放天是他們安排在通海市的世俗弟子而已,這次咱們觸動了他們的切身利益,可派遣了不少好手。”賈偉戰戰兢兢的說道︰“那些人的手段,已經不是普通人的手段了。”
“那你覺得,楊爺打不過他們嗎?”楊天端起一杯酒喝完,挑著下巴說道。
“小子不是這個意思。”賈偉的臉色微微漲紅,他站起來,略顯畢恭道︰“楊爺,小子也見識過你的手段。可他們人多啊,就算有風家在爺背後撐腰,恐怕……”遲疑了一下,他還是接著說道︰“恐怕風家也不會為了爺,與他們發生大規模的沖突。他們能將張放天安插在通海市,自有他們的手段。”
“這樣啊。”楊天微微頷首,沉吟了片刻,他點頭說道︰“小甲魚,你做的很好嘛。你現在想辦法打听張放天背後的江湖門派,等這茬事情了了,你就準備接替張放天上位吧。”
賈偉臉上劃過一抹驚喜,不過馬上又被擔憂之色所替代︰“楊爺,張放天這次被咱們打到了痛處,真怕他會胡來,你可一定要小心啊。”
“我知道了,你小心點不要被風家的人盯上了。”楊天贊許的拍拍賈偉的肩膀,笑道︰“風家可不想看到咱倆走到一起。嘿嘿,風家可是個疑神疑鬼的家族啊。”
賈偉站起身,恭敬的點點頭,然後離開了房間。
等賈偉走後,手中抱著一截狗腿的小五湊到楊天身邊,嘿嘿冷笑道︰“老大,你感覺老甲魚可靠嗎?”
楊天點點頭,自信的說道︰“可靠。他說話的時候,我一直用精神力盯著他呢,沒有一句謊話。看來是真正投靠咱們了。”
小五咬了一口狗肉咀嚼了兩口,才含糊不清的說道︰“老大,我手下的探子卻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唔?什麼事?”楊天疑惑的問道。
“昨天晚上,張放天與風家的孟懷遠見過面。”小五眼中劃過一抹冷意,沉聲說道︰“風家表面上是支持我們的,私下里卻也張放天勾搭,這算什麼?”
“這樣啊。”楊天若有所思的說道︰“不妨,這不是風家的意思,怕是孟懷遠想要報仇吧。那天他可被老大我打的慘了。”
小五將嘴中的狗肉咽下去,很舒服的打了個飽嗝,才憊懶的說道︰“老大,你們那天去學校和那女人談什麼了?這幾天對我好的不得了,老是追問一些關于我二哥的事情?我從哪里來的二哥啊?”
楊天表情凝滯了一下,不過嘴角馬上就浮現出一抹得意的邪笑。這幾天小五都在外面搞定他看中的女孩呢,去拜訪馬曉霖的事情還沒有來得及告訴他。
“你二哥嘛,自然就是月家那個公子哥了。”楊天憋著笑,“你們班主任對月家大少可謂是一見傾心啊。嘿嘿,老大我竟然當了一次月老,撮合了一對相見恨晚的情人啊。”
小五剛剛咬了一口狗肉,听到楊天的話,猛的噎了一下,臉上掛著一抹古怪的笑容。
“誰在說我壞話呢?”就在這時,包廂的門被人一腳踹開,月翔摟著一個女孩站在門口,歪著脖子冷笑的打量著楊天兩人。
“啊呀呀,說月大少月大少就到。咦,這個美女又是誰?我記得昨晚你的女人可不是長這個樣子啊?”楊天叼著一根煙,似笑非笑的說道。
楊天的話還沒有說完,月翔的臉色馬上就變了,一臉極度委屈,極度可憐巴巴的樣子看著懷中的女孩。
女孩可是清清楚楚額听到了楊天的話,臉色頓時變得難看無比,她死死的瞪了月翔一眼,突然一巴掌打在月翔臉上,抱著臉哭泣道︰“騙子,你這個騙子,剛剛都說沒有女人,你……”
“小麗……你不要跑,听我解釋啊。我現在是只愛你一個人啊。”月翔哇哇大叫著,就要追上去。
“小麗快跑,他只愛床上的你耶。”楊天不失時機的插了一句。
這一下,女孩的哭泣聲就更大了,月翔卻氣的直罵娘,指著楊天咆哮道︰“楊家大帥,我要和你拼命,我的小麗啊……”他嗷嗷直叫著朝楊天撲過來。
楊天拉起小五的胳膊,嬉笑道︰“小五,趕快跑啊。月家大少發飆了……”
那一夜,通海市雞飛狗跳的吵鬧了半夜。月翔拎著一把砍刀追著楊天圍著通海市跑了一圈又一圈。月翔如一只發情的公牛,嗷嗷大叫著︰“我的小麗啊……我要找你拼命。是男人的,就停下來和我決斗……”
楊天一邊跑,一邊大聲抱怨道︰“我好可憐啊,居然惹上了發情的男人。月家大少啊,楊帥我給你找一百個女人補償還不行嗎?”
風二一臉怪笑的看著楊天,嘿嘿直笑道︰“楊兄弟啊,听說你昨晚被人追殺了一夜,吵得我是一夜沒有睡好啊。”
昨天晚上被月翔那發情的男人追著跑了一夜,楊天現在都還沒有睡醒。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說道︰“啊呀呀,月家那小子,為了一個女人搞得滿城風雨。你看新聞上都在說昨晚通海市鬧鬼了。”
就在這時,院子外面突然又傳來月翔的咆哮聲︰楊帥,你給我出來,是男人的咱們就決斗……
楊天臉色一白,無奈的對風二說道︰“月大少那家伙沒腦子,現在什麼年代了,還決斗。還不如找個女人去床上用功呢,真沒腦子。”
風二那雙賊兮兮的眼珠子咕嚕嚕的轉了兩圈,突然扯著嗓子喊道︰“月家大少,楊帥說要和你決斗呢,輸了的人半年不許親近女人……”說完,他怪笑一聲撒腿就跑。
“老瘋子,你這個天殺的,我要撕碎你。”楊天一臉的無奈和憤怒,一腳將牆壁踹破一個大洞,循著風二的方向追過去。風二可是玩速度的大行家,早就在遠處嬉笑著挑撥楊天和月翔決戰呢。
用靈識鎖定風二的方向,楊天從地上撿起一塊板磚,使勁全身力氣砸過去。不遠處,風二慘叫一聲,又開始狂奔,心中只埋怨自己︰完了,沒事干嘛惹這個混世魔王啊?
可是,就算他速度再快,可是體力有限啊。楊天一直用靈識鎖定他逃竄的方向,追了過去。
“楊天,你不要跑,是男人的就和我決斗。”月翔披散著頭發,拎著砍刀也緊緊追在楊天身後,鍥而不舍的追趕著,咆哮道︰“楊天,你還我的小麗啊。我剛剛摘了她的紅丸,還沒有來得及享受呢。你干的好事啊……”
風二氣喘吁吁的跑著,就算他速度再快,也避不開楊天的追趕。累的滿臉汗水,懊喪的自己抽嘴巴道︰“讓你多嘴?你惹他干嘛啊?不知道他是有仇必報的人嘛?”
“月翔這個沒腦子的,有時間找我決斗,還不如去找小麗好好解釋呢,你追我干嘛呀。”楊天心中那個苦啊。他一邊跑,一邊還有分出神識鎖定風二的方位,可謂是辛苦之極。
“啊呀呀,昨晚逗他干嘛呀?一對好好的鴛鴦被我拆散了啊。”楊天不停的從地上撿起板磚砸向風二逃逸的方向,還不停的罵道︰“該死的老瘋子,老子一定撕碎你……”
“小麗啊……我的小麗啊……”月翔雙眼發紅,腳下速度卻絲毫不減。從小就在月家進行系統的殘酷的培訓,他的耐力在三人中卻是最好最扎實的。
而就在三人互相追逐,互相罵娘的時候,通海市有兩方面的人物盯上了他們。
風家通海市的總部內,風一端著一杯紅酒,緊皺著眉頭盯著視頻上傳回來的信息。看到風二不停的被楊天的板磚砸中,灰頭土臉的樣子,他猛地將手中的酒杯捏碎,冷冷的說道︰“太不像話了,風二他這是丟風家的人。堂堂勁風衛的組長,竟然被一個小輩追著滿城跑?這成何體統?成何體統啊?
“主人,這也不能怪風二爺。”孟懷遠眼中劃過一抹陰冷,走過去陰陰的說道︰“楊天這小子絕對有問題,風二爺已經步入第四重了,可還是逃不脫楊天的追趕。這才是十六七歲的少年啊,突然擁有這麼恐怖的實力,不值得懷疑嗎?”
“魔門?你們真想卷土重來嘛?難道當年打的還不慘嘛?”風一自言自語道。突然又扭過頭看了孟懷遠一眼,想要說什麼,卻終究沒有開口。
“你下去吧,這幾天多盯著一點張放天。如果他真的要挑起紛爭,風家卻是不怕那些江湖門派的。”冷哼了一聲,他又自言自語道︰“不要以為風家不敢動他們。這江湖,還輪不到他們這些不入流的門派說話。”
孟懷遠躬了躬身,然後如風一般消失在了房間內。
“哼,孟懷遠啊,竟然敢和我玩這些勾當。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是誰的人嘛。”看著孟懷遠離去,風一冷哼一聲,語氣冰冷的自言自語道。“我才是暗風衛的組長,你的主子想要插手暗風衛,有那麼容易嗎?”
說完,他撥通了一個電話,面色恭敬的說道︰“少主,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楊天因為不會成為變數。”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略帶點稚嫩,但更多的是一種無法抗拒的威壓︰“風一,你干的很好。等我坐上家主之位,暗風衛、勁風衛以及御風衛就都交給你統管吧。”
風一臉上劃過一抹喜色,遲疑了片刻,他接著說道︰“少主,楊天的事情,我們要不要插手?”
“看戲就行了,這水越渾對我們越有好處。恩,適當的加點調味品也是適當的。”沉默了片刻,那個聲音再次響起。
“我知道怎麼做了。”風一恭敬的說道。掛了電話,他又將目光盯在視頻上。此時,三個人已經停止追趕,形成一個三足鼎立的狀態坐在地上休息。看他們的樣子,剛才的追趕應該非常辛苦。
“老瘋子,不要讓老子抓住你,不然我撕碎了你。”楊天將手中的一塊石頭朝風二扔過去,罵罵咧咧道。而與此同時,他暗運體內的龍珠,迅速吸取戊土元力補充體能。大地的力量是無窮無盡的,大量的土性元力被吸入體內,經過龍珠的提純,淬煉成幾滴真元力。
一刻鐘時間都不到,楊天便覺得渾身充滿了充盈的力量。揮了揮充滿力量感的拳頭,他大喝一聲,身體從地上彈跳起來沖風二追了過去。
與此同時,風二也將自己的身體融入山風中,順著風的規則飄逸,硬是滑出了幾十丈開外。而月翔那小子,也不知道用何種法術,也快速的補充了體內,拎著砍刀又追了上去,嘴中喃喃自語道︰“小麗啊……小麗啊……我要和你決斗……”
看到這里,風一的眉頭緊緊的皺著一起,自言自語道︰“楊天這小子,究竟修煉的什麼功法?怪哉,難道真是魔門手段?哼,如果真是魔門,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張放天的別墅中。
也不知道他們用了何種手段,楊天他們三人在山林中互相追殺的圖像也出現在他們眼前的大屏幕上。除過幾個通海市的頭面人物,房間中還坐著十來個陌生的面孔。一個個太陽穴高高鼓起,修為精湛的樣子。此時,他們正圍在屏幕前面,目不轉楮的盯著飛奔的楊天。
等到楊天他們三人重新休息下來的時候,張放天恭敬的走在五十來歲,面容清瘦的老人面前,恭敬的說道︰“師尊,你怎麼看?”
被稱作師尊的老人微微點點頭,黝黑的眸子中閃過一抹精光,沉吟片刻後說道︰“難道懷空和壞滅就是為他所傷?”眉頭緊緊皺著,他自言自語道︰“懷空和壞滅再差一步,也要踏出宗師級別了。這世上居然能有在剛交手之際就能同時傷到他們倆人,老夫還是初次听聞。哼,就算是風家和月家那兩個那不死的出面,怕也不會這麼輕松吧。”
“師尊,會不會是……?”說到這里,他朝四周看了一眼,又馬上閉上了嘴。
老人擺擺手,淡聲道︰“你但說無妨,這里都是自己人。”說完,他又指了指和張放天結盟的幾個人,輕聲說道︰“他們幾個,也是你的師弟,你現在可以知道了。”
張放天回頭看了一眼與自己結盟的幾個通海市頭面人物,似乎明白了什麼。點點頭,恭敬的說道︰“師尊高明。徒兒覺得,楊天來歷神秘,修練的功法也是前所未聞,你看會不會是魔門……”
說到這里,老人突然精光閃爍的盯著他看了一眼,用眼神阻止了他接下來的話。搖搖頭,老人默然道︰“風月兩家與那個小子勾搭在一起,究竟想做什麼?哼,風家和月家一直鬧不和嘛?什麼時候又走到一起去了?”
張放天看了一眼屏幕,沉聲說道︰“那風二本來就是一個不羈之人,月家那小子也只是剛剛出來歷練的年輕人,不懂世事。三人走到一起,也算是巧合吧。”
“巧合?這世上沒有巧合之說。”老人眯著眼楮搖搖頭,默默的說道︰“說月家那小子心無城府還行的通,風二嘛,哼哼,你們不知道風二這人很難相處嘛?”
張放天低著頭,接過老人的話語道︰“風二應該是風家監視楊天的人。月家那小子和楊天走在一起,風家恐怕也在其中運作了。看來,他們也希望能化解兩家之間的恩怨吧。”
老人拍拍張放天的肩膀,有點蕭然的說道︰“天兒,這不是一個好消息啊。風家和月家如果和解,你覺得這個游戲好玩嗎?我們好不容易積攢了一批力量啊,他們怎麼能和解呢?”
“師尊……”幾滴黃豆大的冷汗從張放天額頭上滾落下來,而其他幾個外面弟子,也低下了頭。剛才那瞬間,老人身上突然散發出一種狂暴的殺氣,讓所有人心中都微微一寒。
“這不是你們的錯。”老人淡然的說道︰“分久必合合久必分,風花雪月四家同出一脈,他們是不會真正撕破臉皮的。千百年來,我們正道人士被風花雪月四家所欺壓,被迫退隱江湖,出沒于江河山林之中,中原武林,時至衰微。幸虧幾十年前魔門入侵中土,風花雪月四家無可奈何之下只能重新讓我們現世。我們正道門派,才終于見到了一絲曙光。風花雪月四家,才是真正的……魔道啊。”
“師尊,你說什麼?”張放天一臉的驚駭,嘴皮微微顫抖,盯著老人追問道。
“何為魔?斬盡殺絕喪盡天良者為魔。風花雪月四大家聯手血洗我中原武林之時,可有一點憐憫之心?他們自譽為正道的領袖,其實,是真正的魔啊。”老人一臉憤慨,似乎在訴說一段不甘的血淚史。長長的吁了口氣,他緩緩的說道︰“有些事情,你們也應該知道了。這些年來武林以四大家族為尊,江湖人士很少踏入世俗社會,是因為四大家族不允許我們出來啊。我們暗中積蓄力量,成立了天道盟,就是為了推翻風花雪月四家的統攝啊。”
除過老人以及他身邊的兩位一直一言不發的中年人,其他人全部驚呆了,似乎是第一次听到這種事情,面帶不可思議之色。
“罷了,反正我們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老人威嚴的說道︰“風家已經陷入了內部奪權的暗流涌動,月家內部也開始不安穩起來。這種時候,才是我們一展拳腳推翻風花雪月四大家族的最好時機。”冷冷的掃視了在場所有的人一眼,他接著說道︰“我提前告訴你們,讓你們有個心理準備。”
“師尊,那……”張放天強壓著心中的震駭,抬起頭想要說話,卻被老人制止。
“楊天這小子是個變數,風家和月家能利用他,我們天道盟也可以。”老人淡淡的說道︰“小天,你和楊天之間的恩怨,就暫時放一放吧。哼,等天道盟推翻四大家族,成為江湖的霸主之後,為師親自出手幫你報仇。”
張放天臉色微微一變,但馬上點頭道︰“弟子遵命。”相對于天道盟的百年大計,他的這點小恩怨,又算得了什麼。到這時,他才知道自己背後的勢力多麼龐大,那是足以與風花雪月四大家族向抗衡的力量。心中一陣狂喜,自信心頓時也強了不少。甚至,他都開始在腦海中幻想,等天道盟推翻風花雪月四大家族之後,要怎麼樣的折磨楊天。
“哼,我要一刀一刀割掉他身上的肉,然後在他面前喂給狼狗吃。我慢慢的割,一頓吃不完,我用鹽巴腌起來慢慢的喂狗吃。我要將你的骨頭一根根的敲碎,我要將你的頭顱制成酒壺。”張放天心中發狠道︰“楊天,你居然不將我張放天放在眼中?恩,你算什麼東西,居然敢動我張放天的人?以為你收服了賈偉就了不起嘛?他只是我手下隨時都可以棄掉的狗而已。你等著瞧,總有一天我會一刀一刀殺死你。”
而遠在通海市山林中追趕風二的楊天,卻突然打了個寒戰,忍不住地上咒罵道︰“他奶奶的,那個雜種在詛咒老子?”
“喂,老瘋子,我們的戲也演夠了吧?”站在一處山巒之巔,楊天用傳音入密的法子給風二傳音道。
風二已經累得脫了形,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趴在地上有氣無力道︰“我說,我的楊大爺啊,演戲你演的這麼逼真,連月家那小子都坑進來了,他可是什麼都不知道啊。”
“大不了將小麗賠給他了。”楊天坐倒在風二不遠處,無奈的聳聳雙肩,看著狂奔而來的月翔說道︰“沒想到這小子這麼小氣,為了一個女人追殺了我一天一夜。我可是幫他搞定了小五的班主任啊。這丫的,已經有那麼多女人了,還這麼小氣,真不怕身體搞垮。”
“嘿嘿,那小子十足的公子哥,估計是在家族的時候憋壞了,這發起情來,比公牛來的還有瘋狂。你還不快跑,真要被他砍上一刀啊?”風二將一股風勁融入到體內,邊調息著體內氣息邊邪笑的對楊天說道。
楊天無奈的撇撇嘴,看著陷入瘋狂狀的月翔說道︰“這丫的,我終于明白他為什麼要追著砍我了。他剛剛摘了人家女孩子的紅丸,還沒有來得及好好享受呢就被我生生拆散,他不瘋狂才怪呢。”
停頓了一下,他又傳音道︰“老瘋子,你說張放天找了很多幫手。咱們這樣演戲給他看,他會怎麼想?還有那個孟懷遠,居然也和張放天勾搭在一起。我看你們風家就不出產好人。”
風二老臉一紅,拔起身邊的一棵小樹嗷嗷直叫著朝楊天揮舞著,嘴中大聲罵道︰“什麼叫風家不出產好人?沒有宇宙無敵天下第一倜儻玉樹臨風的風二幫忙,你能知道那些事情嘛?恩恩,你小子得了好處還賣乖,看我的‘旋風追’,不打爛你的屁股才怪。”
“我好怕怕耶……”楊天怪叫一聲,朝風二翻了個白眼,嘟囔道︰“如果風家出產好人,那你風二也不會將那麼重要的信息出賣給我了。”看到那夾雜著呼呼風聲的小樹朝著自己頭這句話的涵義。卻發覺風二眯著眼楮朝自己擠眉弄眼,也不知道弄得什麼玄虛。
“小子,便宜你了。這是‘御風經’的總決,你好好揣摩吧。”風二坐在地上,不知道從何處摸出來一根狗腿,抱在懷里啃著。
“啊呀呀,說你聰明,怎麼連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呢。”看到楊天不知所解的樣子,風二扔掉手中的狗腿,跳起來指著他罵道︰“真想不明白你這一身修為是從何而來?連這麼淺顯的道理都不懂。啊呀呀,我倒是忘記你沒有讀過書,沒有得到過系統的修心啊。”
似乎是訓練徒弟一般,看到楊天摸不到一點門路,風二就氣得上下蹦跳指著楊天大罵不已。
“笨,我從來就沒有見過天下還有這麼笨的人。人,怎麼能這樣笨呢?”風二罵的口干舌燥,卻依舊唾液星四濺的吼道。
“用你的靈識去感應風,將他當做你的女人一樣溫柔的對待。”風二罵罵咧咧一陣,突然沖到楊天身邊,朝他大吼一聲。
似乎是明悟了什麼,楊天渾身微微一震,同時感應著那一絲絲身體上的山風。
“這都什麼世道啊。一說到女人,你就變聰明了。”風二朝楊天翻著白眼,嘴角卻劃過一抹得意之色。其實,楊天能在這麼短時間能揣摩到風勁,依舊是相當不容易了。放在風家,也是天才人物啊。
這也難怪,經過龍珠改造,源的法力注入,楊天的精神力之恐怖,只是缺少了運用的法訣而已。而這‘御風經’,用最恰當的比喻就是︰讓自己的身體融入風中,每一個細胞,每一絲精神力都融入風中。以風為用,以風為武器,以風為身體。直到,風為體,體為風,‘御風經’便修煉大成。
“讓風成為你的女人。”風二繼續傳音道,他突然發覺了一種很實用,很形象,但卻有點不登大雅之堂的傳授法門。
“只要你深深的愛上風,你就會發覺風的無窮妙用。到那時候,風也就愛上你了,為你所用。”
風二得意洋洋的說道。恐怕,這種傳授‘御風經’的方法在風家都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要是被風家的創始人知道了,還不氣的吐血。
月翔依然揮著砍刀朝楊天的身體砍過去。這時,他突然發覺剛才還在眼前的楊天,卻突然消失在原地不見了蹤影。
“原來是這樣啊。”此刻,楊天已經將自己的神識融入到風中,確切的說,他融入的是大自然,比風之元力還有高明一等的大自然中。
這也是風二沒有想到的,他那里會想到楊天體內有一顆按照先天太極規則旋轉的龍珠。那種圓滑的,創造出大自然的先天太極,卻是最高明的手段了。內視過無數次龍珠運轉規律的楊天,在循著風勁的過程中無意間踏入了先天太極的規則中。
對于體內龍珠運轉的規律,楊天已經揣摩過無數遍,雖然能得窺一些訣竅,但總是無法揣摩出其中圓滑的規則。而風二無意間傳授‘御風經’,卻讓他無意間摸到了一點門路。
剛開始,楊天用自己龐大的精神力認真的觀察著風的運動方向,卻敏銳的覺察到風中有無數個風旋按照著一種奇妙的規律自我運轉。風自成一個體系,卻似乎還融入到一個更為龐大的體系中。
此時,楊天就按照風的這種規律,讓自己的身體完全的融入進去。用風二那老瘋子的話說,就是去真正的享受風。無意間就按照先天太極的規則運行的楊天,卻突然發現了一個非常奇妙,非常廣闊的天地。
風,也只是大自然中運行的一個微小的存在而已。大自然,才是真正的一個大規則,所有的包括風、聲音、地殼運動、能量波動等等,無不遵守著大自然的規則。以大自然為體,所有的一切都是按照先天太極的規律在運轉。
作為其中一員的風,只是這個規則中的組成部分而已。所以從原理上講,‘御風經’還是落了下乘。真正掌握了大自然的運動規則,身體可以融入任何能量中,那才是真正的進入了門道中。
發現了這一點的楊天,心中狂喜不已,感覺到在自己面前有一天非常寬廣的大道,等待著自己踏上去。不過,大道上充滿了艱險,充滿了挫折。
應該說,感受到這一點的楊天,才算是真正的觸摸到了一點‘道’的樣子。
此時,他融入的是大自然。而在風二看來,則是他隨風而飄,有風的地方他無處不在。
按照風二剛才傳授的那些法訣,楊天試圖感應著其他的能量。他驚奇的發現,感應風的那一套法訣對其他能力也完全有用。用最形象的話說,就是眼前有無數個女人,楊天只要用無數種辦法去征服就行了。征服的方法可以有千萬種,但只要摸清楚女人的心,用自己的真心去感應,去懂得女人的心,就一定會成功。
套用一套追女孩子的說法就是︰‘御風經’只是一種追女孩子的技巧,就等于說送鮮花,寫情書這樣的旁枝末節。要想自己的手段對任何女人都有用,那就要擁有一個能馬上進入女人內心。從女人的每一個微笑,每一個細微的動作中,了解女人的心思。那麼,天下美女便任取之。
想通了這個道理,楊天突然發覺,眼前的道路其實很好走。這個大自然,也並不復雜。
將自己身體融入大自然,在風二都無法覺察的情況下,楊天悄悄潛至他的身後,惡作劇的在他耳邊大吼一聲。同時還非常陰險的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腳,而此時月翔手中的砍刀也正好砍了下來。
“楊家小子,我要殺了你……”風二如怨婦般的慘叫聲,充斥整個山谷。
最終,在楊天許諾被月翔找回小麗,並且請他去通海市最高級的娛樂場所維多利亞港逍遙三天,月翔才既不情願的放下了手中的西瓜刀。嘴角,卻劃過一抹得意的古怪的笑意。怎麼看,都有點小陰謀的樣子。
肩頭被月翔砍了一刀的風二,灰頭土臉的坐在一旁的樹丫上,指著楊天和月翔臭罵不已。
“月家小子,你太不是男人了。你應該決斗,揮起手中的刀,朝楊家小子的身上砍去。男人怎麼能妥協?恩恩,殺啊,毀滅啊……”風二心中那個氣惱啊。看到楊天和月翔把手言歡相互妥協,而最終受傷的人卻是他。
“才不和沒腦子的老瘋子一般計較。”月翔白了風二一眼,嘿嘿笑著坐倒在地。
“楊家小子,就算咱們沒有師徒之誼,我巴巴的將‘御風經’傳授給你了啊。你怎麼能這樣對待我這個老人呢?”風二又可憐巴巴的對楊天說道︰“啊呀呀,這世道啊,為老不尊,讓我們這些老人寒心啊……”
“老你個頭,你才多少歲來著?”楊天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猛的朝風二藏身的樹丫砸過去。
風二如鷂子一般在空中很瀟灑的展露了身形,剛剛避過楊天砸他的石塊,嘿嘿怪笑兩聲道︰“三十歲,你說老不老?”
楊天腳下一軟,撲通一聲跌倒在了地上。
風二在空中一個飄逸,滑翔到楊天身邊,一雙賊兮兮的眼楮咕嚕嚕的轉動,上下打量著楊天。
“奇怪,老夫我在風家十余載,第一次知道修煉‘御風經’的速度可以這麼快。”風二巴巴的望著楊天,心中就是想不通。就算是當年他初練‘御風經’的時候,進展也沒有這麼快啊?這小子,也天才的有點離譜了吧?難道真的是因為用女人解釋來的更為形象,值得推敲啊……
“楊帥,你能重新施展一下‘御風經’給我看看嘛?”風二有點心不甘的樣子,眨巴眨巴著眼楮說道。心中卻在想到︰啊呀呀,氣死我了耶。他領悟的速度居然比我快了好幾倍啊,我風二顏面何存啊……
楊天勾了勾嘴角,露出一抹最迷人的邪笑。然後,他的身形便消失在了兩人面前,融入到了大自然中。風二將自己的神識放到最大,都無法探知楊天所在。
“我在這里呢。”這時,風二耳邊突然出現了一個很小的氣旋,氣旋中有楊天邪笑的聲音傳出。風二愣了一下,氣旋卻突然在他耳邊爆炸,雖然沒有多少威力,但是被楊天故意擴大的聲音,卻將風二愣是嚇了一大跳,耳朵中轟鳴不已。
風二一臉的驚駭,而月翔也是目瞪口呆衣服呆滯的樣。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已經不是‘御風經’的範疇了,這小子身上究竟還藏了什麼秘密?”驚詫于楊天帶來的震撼,風二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語道。不過馬上,他眼中就劃過一抹陰謀的笑容。
“老瘋子,你將‘御風經’傳給楊帥,就不怕風家的人追殺你啊?”月翔只是以為楊天修煉‘御風經’有所成,似笑非笑的盯著風二說道。
“我老人家都一把老骨頭的人了,風家能拿我怎麼樣。”風二很無賴的翻了個白眼,嘿嘿得意的笑道︰“大不了,到時候就收楊天加入風家族親,反正他已經和風家簽署了賣身契。”
嘿嘿怪笑了兩聲,風二賊兮兮的眼楮在月翔身上咕嚕嚕轉了好幾圈,才不懷好意道︰“月家小子,你們之間可也沒少嘀咕過。嘿嘿,‘紫炎劍訣’恐怕也被你透露給他了吧。”
月翔眨巴了一下眼楮,毅然的搖搖頭,眯著眼楮說道︰“以月家的祖宗發誓,我什麼都沒有告訴他,只是探討探討而已。”
風二眯著眼楮奸笑兩聲,看著月翔一本正經的樣子,怎麼看都有點心虛的感覺。這小子有種,居然敢以祖宗的名義發誓,太有種了,比我風二也差不到哪里去。哼哼,我就喜歡這樣的人……
于是,兩人嘴中同時發出意味深長的奸笑聲。
此時,楊天已經重新回到了他們身邊。在兩人似笑非笑的目光中,楊天有點弱弱的說道︰“干嘛這樣看著我啊?”
“說,你還藏了什麼秘密?”兩人異口同聲的問道。
楊天眼楮眨巴了又眨巴,心中想到︰風二雖然有點瘋狂,但心思卻是最縝密的。也不是那種出賣朋友的人,是值得交往的朋友。月翔這沒腦子的家伙,就知道吃喝賭,不過為人還真的不錯。誰讓我無意中發現‘御風經’其實是下乘的武功呢?要不,給他們指點一二也無妨啊,以後何人干架,也多兩個強勁的幫手啊。
心中計算定,他便抹平一片土地,然後在上面畫了一幅先天太極的圖案,沉聲說道︰“老瘋子,你嘗試著讓體內的氣旋按照這個圖案運轉。”說完,他也有點心虛的看著風二。畢竟,他也只是剛剛觸摸到一點,並不清楚對其他人有沒有用處。
風二和月翔兩人的目光,盯在那副圖案上看了很長時間。突然,風二以一種打禪的方式坐定,迷上眼楮喃喃自語著。
片刻之後,他搖著頭睜開眼楮,撓著頭對楊天說道︰“不行,完全行不通。”
月翔似乎琢磨出一點門道來,從地上撿起一根木棍,慢慢的按照先天太極的圓滑規則舞劍。不一會兒,他眼中突然冒出一抹欣喜的光芒,連聲叫嚷道︰“原來是這樣啊,原來是這樣啊。”他的身體突然快速的舞動了起來,速度快的讓風二都有點眼花繚亂。
“不可能吧?以肉體達到這樣的速度,那以後讓風家還怎麼混啊?”風二目瞪口呆的看著月翔,有氣無力的說道。風家擅長的是速度,而月家擅長的則是力量。但當月家在速度上突破一個台階,那月家的實力馬上就要壓在風家之上了啊。
想到這里,他又死死的盯著地上的先天太極圖案,嘴中默默地念叨著。半響,他突然使勁的抓著腦袋,哭喪到︰“天啊,我怎麼就看不明白呢?”
此刻,楊天也在思索這個問題。為什麼風二體內的氣旋無法正常運轉。腦中劃過一抹靈光,他突然一把拎起風二,按照先天太極的規則,在風中狂奔了半小時不止。
“風,自成天地,但它也融入了大自然中。你們只在風中摸索,卻看不到更為廣闊的大自然,難怪你們修煉的速度那麼慢。”楊天也不管風二眼中的驚駭,繼續說道︰“如果大自然是母親,那麼風便是他無數子女中的其中一位。你們想要勾搭她的女兒,不管你們對風多麼親近,如果它的母親大自然不同意,你們的勾搭還是惘然。”
風二幾乎都要哭出來了,他從來沒有想過速度還可以這樣快。此刻楊天的速度,恐怕已經超越二倍音障了吧,況且手中還拎著一個人呢?就算風家,能突破二倍音障的人,也是可以數過來的啊。風二已經修煉‘御風經’到第四重,卻也只突破了一倍音障而已。
“所有,要想將風勾搭在手,徹底壓在床上為你所用,你就必須好巴結好大自然這個丈母娘。只要和丈母娘一個鼻孔里出氣了,風這個做女兒的,還能逃出你的手掌心嘛?記住,要和大自然一個鼻孔中出氣,而不是只去討風的歡心。”楊天不停的在風二耳邊說道。
風二苦著一張臉趴在那副圖形前面看了又看,心中卻不停的罵道︰“靠,能將一種境界描述成勾搭女人的技巧,你小子還真是不簡單,難怪你修煉的這麼快。女人啊,我以前那里勾搭過女人啊,都是霸王硬上弓啊……”
相比較之下,月翔則是勾搭女孩比較有成就有心得的,听到楊天有意無意傳到他耳邊的聲音,他臉上越來越興奮,似乎發現了另一片更為廣闊的天地。
“不行,還是不行。”風二使勁的抓著自己的頭皮,如怨婦一般嗷嗷直叫,眼楮紅紅的,一副灰頭土臉的樣子。
“為什麼月家那小子領悟的比我快呢?”風二仰天慘叫道,“為什麼,這世道也太不公平了吧。‘御風經’可是我傳給楊家那小子的,可現在卻是他反過來教我。才多久,他居然突破兩倍音障了。天理昭昭,天理昭昭啊……”幾乎是哭著詛咒完楊天和月翔,他又一手指天,哀嚎道︰“老天啊,你太不公平了,你為什麼這麼殘忍的對待我老人家呢?你干脆降下一道雷劈死我吧。”
話音剛落,天空中異變突起,在風二不可思議面色古怪的表情中,一道天雷嘩啦啦的從天而降,順著他的手指頭劈下去。他整個人被雷電擊中,身體被擊飛好幾米遠,全身上下的衣服全部燒成灰燼。那一頭讓女人都自愧不如的頭發,如立柱一般高高聳起。更為拉風的時,他膚色焦黑,鼻子、嘴中,甚至耳朵中都冒著白煙。
“哇哈哈哈……”楊天和月翔兩人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天空,確定不會有第二道天雷降下來後,他倆很沒有義氣的抱著肚子大笑不止……
ps;兄弟們不好意思,昨天坐火車,編輯沒有上傳……今天補上
兩天後,張放天府上的謝罪宴如期舉行。
一身沙灘褲,花格襯衫,腳踏拖鞋的楊天打開車門走了下來。緊接著,一身黑色風衣的小五也從車上溜下來,遞給楊天一個粗大的古巴雪茄。
點燃了雪茄極為囂張的吸了一口,然後仰著頭,以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看著門前的一排衣著整齊的保安。他們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一個個目瞪口呆的盯著楊天,而更多人則將目光投向了他身後那輛極具拉風的寶馬車上。
就在此時,又有一輛奔馳緩緩的開了過來。
車門打開,先走下了四個身穿黑衣的大漢。接著,手中拿著權杖,帶著一副金絲邊眼楮的孟懷遠從車上走了下來。
楊天微微勾了勾嘴角,一抹邪笑悄然浮現出來。歪著頭打量了孟懷遠幾眼,然後淡笑的對小五說道︰“小五啊,狗也可以有人樣啊。”
小五連連點頭,扯了扯嘴角,也嘿嘿陰笑道︰“我們老師說,穿上人皮的狗,他不是狗,是狗妖。”
就在兩人嘀咕說話的時候,孟懷遠卻也看到了楊天。眼中劃過一抹陰冷的表情,然後又換上了一臉的微笑,快步走到楊天面前,畢恭畢敬的說道︰“楊兄弟,我主人讓我帶一句話給你。”
楊天斜著眼楮瞧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什麼話?”
“有些事情,不可以做的太過分。但是,如果涉及到風家的利益,你大可以出手。風家……風家替你料理一切。”孟懷遠沉聲說道,心中卻已經將楊天問候了好幾句。
“這樣啊。”楊天微微一笑,突然伸手將孟懷遠的金絲邊眼鏡取下來,又仍在地上狠狠踩了幾腳,然後拍拍雙手到︰“我現在也是風家的人嘛,自然要替風家辦事。不過嘛,你只是風家的一條狗而已。我欺負你,你對我有沒有意見啊?”
孟懷遠眼中劃過一抹凶光,他身邊的幾個保鏢也想沖上前與楊天理論,卻被他攔了下來。微微一笑,孟懷遠很好氣的說道︰“我怎麼敢對楊兄弟有意見呢。你現在可是二爺手下的紅人呢。”
他這樣說著,心中卻在不停的發狠︰你這個卑鄙的沒有地位的小人,我忍你一時又如何?等我的主子做了風家家主,哼哼,我會將你碎尸萬段,然後腌人肉喂狗吃。
楊天很滿意的拍拍孟懷遠的肩膀,嘿嘿邪笑道︰“好狗,好狗。”然後,帶著小五趾高氣昂的走進了張放天的府上。
孟懷遠在楊天背後陰陰的冷笑一聲,也帶著四個保鏢走了進去。
而與此同時,他們倆的這一幕卻出現在張放天別墅中的一間密室中。房間內,張放天的師尊站在屏幕前良久無語。過了半響,他突然抬頭看著張放天,沉聲說道︰“小天,以後和這個孟懷遠離遠一點。這個人,絕對不簡單。”
張放天臉色微微一變,但馬上飛快的點點頭說道︰“弟子記住了。”
“這小家伙膽子蠻大的嘛,明知道今天擺的是鴻門宴,還敢不帶手下來參加。”老人喉嚨中發出一種極其難听的怪笑聲。淡笑一聲,他頷首道︰“好了,你去迎接貴賓吧,就按照之前的計劃進行。”
張放天躬了躬身,然後轉身走出了密室。
“楓兒,一切準備好了嗎?”張放天走到大廳中,對正在忙碌的兒子張翔說道。
“老爸,一切準備就緒。”張翔和張放天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眼中都有一抹狠色劃過,然後同時點點頭。
“啊呀呀,張放天你面子真大。老子來了也不去迎接一下。”這是,腳踏著拖鞋的楊天帶著小五走了進來,遠遠的就大聲叫嚷道。
張放天眉頭微微一周,冷哼一聲,低聲對張翔說道︰“一切見機行事。”說完,他便努力擠出一臉笑容,心中卻劃過一幕幕楊天折辱過他的場景。尤其是楊天上位那天給他帶來的傷害,他恐怕一輩子都無法忘記了。
“哼,小人得志的東西,不要以為找個風家當靠山就了不起啊。”張放天心中冷哼一聲,然後面帶春風般的微笑迎向了楊天。不過,當他看到楊天的一身打扮時,整個人猛的愣了一下,臉上的肌肉不停的抽搐著。
他身邊的幾個人幾乎都是表情呆滯,嘴角抽了又抽。
不過,張放天畢竟是經歷過大場面的人物,馬上就反應了過來。露出自以為最迷人的微笑,老遠就向楊天伸出了雙手。
卻見到,楊天慢條斯理的從沙灘褲的口袋中掏出一雙白色手套,休閑自得的戴上,然後嘿嘿邪笑著握住了張放天的手。
張放天的臉色微妙的變化著,心中憋著一股怒火,他很想就此爆發出來,將自己的憤怒全部發泄在楊天身上。他自信,在兩人之間的距離不超過五十厘米,他能一擊得手。
可是,師尊的話又在他的腦海中想起︰小天,一切以大局為重。風花雪月四家,才是我們真正的敵人。在我們沒有做好萬全準備之前,千萬不要引起必要的麻煩。
楊天的眼神何等敏銳,早就發覺了張放天表情的瞬間轉換。微微挑了挑嘴唇,松開張放天的手,然後將手套取下來,隨手扔在了地上,心中冷哼道︰“哼哼,楊爺就是拳頭大,怎麼滴,不服氣啊?想和我玩,我玩死你……”
“耶耶耶,這不是小白臉嘛?”楊天推開張放天向前走了兩步,邪笑的對他的兒子張翔說道︰“听說天上人間洗浴中心的大堂經理劉雪被你強奸了?唔,看你也一表人才斯斯文文的,怎麼能作出這樣的事情呢?”說完,他暗中朝小五使了個眼色。
小五眼中劃過一抹誰也無法覺察的陰笑,楊天話音未落,他突然抬起腳,一腳揣在張翔肚子上,還振振有詞道︰“子不教父之過,我就替你父親教育教育你這個道德淪喪的色魔。”
“你你你……”張翔一聲慘呼,趴在地上指著小五喊道。
“你什麼你啊?”楊天沖上前去又補了一腳,然後扭頭對已經忍不住怒火的張放天說道︰“張放天啊,我幫你教訓教訓兒子,沒有錯吧?在怎麼說,楊爺我現在也是通海市的地下老大哇。”
張放天臉色鐵青的死死盯著楊天,一雙拳頭緊緊攥在一起,眼看就要發飆,耳邊卻突然有人傳音道︰“冷靜,你怎麼連這麼一點考驗都承受不起?你沒看到他故意激將你嘛?一點仇恨算什麼,我們都忍了幾百年了。你放心吧,這個仇師尊幫你報。”
張放天氣的牙齒咯吱作響,全身都在微微顫抖。臉色幾番變化,但最終還是強忍著心中的一口氣,低聲下氣道︰“楊兄弟說的是。”
“哈哈哈……”楊天狂笑幾聲,帶著小五極為張狂的走進了客廳中。
孟懷遠慢慢走上來,和張放天並排站在了一起,低聲說道︰“現在,我們可以聯手了嘛?殺了他,通海市就是你的。”
張放天剛想答應,心中卻有想起了師尊的話。臉上劃過一抹遲疑,他看著楊天走進去的背影,嘴角劃過一抹陰陰的冷笑,低聲道︰“你也有實力殺他,為什麼要與我合作?”
“因為,他是風家看重的人。”孟懷遠慢慢向前走著,邊走邊低聲說道︰“我不想因為一個小人,而影響我在風家的地位。”
“好,只要能殺了他,我不在乎什麼通海市老大。”張放天猶豫片刻,還是點點頭說道︰“風家那邊由你周旋,殺人的事情我做。但我不希望之後有任何麻煩。”
“成交。”孟懷遠取出一根粗大的雪茄叼在嘴中,含蓄的說道。他沒有看到,就在他踏入大廳的那一剎那間,張放天眼中劃過的陰冷。
“風家,遲早要被我們踏在腳下。孟懷遠啊,你在通海市作威作福這麼久,真以為老子會和你合作啊?”張放天心中冷哼道︰“被人奪去權勢的滋味,是不是很好受啊?如果不是你這條狗,我張放天怎麼能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幾人各懷鬼胎,這場宴會的氣氛便顯得非常沉悶。楊天是擺足了流氓的氣派,不管誰過來敬酒都不給面子。
“楊兄弟,今天大將你請來,是向你賠罪的。有些事情,我們的確不該那樣做。”這時,張放天端著酒杯站了起來,而與他結盟的幾個人也隨著他嘩啦啦站起來,同時對楊天說道︰“楊兄弟,請你原諒我們之前所做的一切。”
面子上雖然裝出一副誠惶誠恐的表情,但楊天心中卻非常清楚,這些人根本就是演戲給他看呢。風二可是告訴他,這些人不大不小與張放天有點密切的關系。只是那老瘋子總是透露一點點信息,讓楊天很是惱怒。
“這個嘛,好說好說。”楊天微微勾了勾嘴唇,淡淡笑道︰“我也知道,我這個空降兵來的有點突然,讓兄弟們有點無法接受。上位之日又和兄弟們發生了一點很不愉快的肢體沖撞。既然你們這樣放下身家求我,我楊天如果還不接受,就顯得有點做作了。這樣吧,你們每人準備五千萬,以前的事情就算沒有發生過。”說完,他仰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邪笑。
見過敲詐嘛?見過這麼光明正大言辭有利豪氣沖天的敲詐嘛?著也是張放天太低估了楊天,以為他不會做的太過。但是誰會想到楊天一開口就是五千萬,根本就沒有回旋的余地。
幾個人面面相覷,端著酒杯有點不知所措。五千萬,對于他們來說還是一個大數目啊。
“怎麼著?沒有誠意啊,那你們叫老子來,是當耍猴看的了?”看到幾個人端著酒杯不喝酒,楊天突然將酒杯摔在地上,跳起來指著張放天說道︰“啊?你們居然將老子當戲耍看了是吧,不給你們點顏色看看,你們還真以為楊爺我好欺負是吧?”
楊天說話的同時,小五已經將桌子掀了起來,拎了一把椅子在手中,虎視眈眈的盯著眾人。
張放天臉色一會兒鐵青,一會兒紫紅,一會兒慘白,他連忙說道︰“楊兄弟,五千萬我們答應你就是了,何必要動氣呢?”
其他幾個人也是面色惶恐,連連應承著賠罪。只有孟懷遠冷笑一聲,看好戲似地站在一邊,並沒有對局勢發表任何看法。
“八千萬。”楊天用手指比劃了個手指,沉聲道︰“這是補償我的精神損失費。”
張放天心中都在滴血了,他心中憤恨不已,卻又無可奈何。看到楊天又要發飆,他連忙擺手說道︰“八千萬,楊兄弟,這個數不能再高了啊。在高,就……”
“你是不是上有老下有小,還有個癱瘓在床的老母要照料啊?”楊天打斷他的話,笑嘻嘻的說道︰“好好一個謝罪宴會,你們看看,被弄成什麼樣子了?楊爺我心情好來出席一場宴會,你們讓我吃飯都吃不舒暢?恩?”
圍著幾個人轉了半圈,在他們身上似笑非笑的打量了幾眼,心中卻冷哼道︰“好啊,夠能裝的,這場戲咱們就接著演下去吧。”
“啊……?小五啊,你大腿上怎麼流血了?”這時,楊天慢條斯理的從沙灘褲的口袋中掏出一包豬血倒在小五腿上,故作驚訝的說道︰“啊呀呀,流這麼多血啊?是哪個天殺的敢打傷我的兄弟?他要是掉了一根汗毛,我要滅你們九族哩。”
小五翻了翻白眼,有氣無力的指著張放天說道︰“老大,就是他,他剛才毛手毛腳的插了我一刀。”演戲嘛,小五的演技還真是到位,一張痛苦的臉頰上還掛著一抹強忍不住的笑意。
張放天臉上的肌肉不停的抽,他徹底的傻了。站在他身邊的張翔,則目瞪口呆的看著楊天和小五的表演,愣了。其他幾個人,幾乎都是一副目瞪口呆不可置信傻愣愣的表情。
就是連一旁看好戲的孟懷遠,也大張著嘴,哭笑不得的看著這一幕。
無恥,人如果無恥到這個地步就變得有理了,誰讓他拳頭大呢?張放天心中馬上就做出了計較,為了天道盟的大事業,這點小仇算什麼,反正總有一天都會找回來的。
“楊兄弟,誤會,誤會啊。”張放天努力擠出一抹難看的笑容,迎向前說道︰“一億,這可是我們外面能拿出來的底線了。”
“底線?你蒙人吧。”楊天冷哼一聲,“通海市經濟這麼發達,隨便扔出去一個小富翁都是幾十億的家產。你們經營了這麼多年,不會就只有這麼點錢吧?”說完,他又一臉心疼的對小五說道︰“啊呀呀,小五啊,誰插你一刀,我插他全家十刀。現在的人啊,先手可真狠啊,兩千萬就想當醫療費了,不知道現如今醫療費用是老高老高,專門欺詐我們這些遵紀守法額的老百姓啊?”
擺明了是敲詐,可是誰又敢說小五腿上的鮮血其實就是楊天潑上去的豬血呢?一包豬血才一兩塊,可楊天一開口就是上千萬。他能做得出來,張放天他們又有什麼話敢說呢?
狠狠的咬了咬牙齒,張放天面色鐵青的說道︰“楊兄弟,在下失手傷了你兄弟,我願意在南郊給你們賠一套價值兩千萬別墅。你看?”
“唔,听說南郊的‘龍城一號’是你開發的吧?要不這樣,你分我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我也不和你多計較。你可別給多了啊,不然我和你急。”楊天很一本正經的說道。
“答應他。”就在張放天猶豫不定的時候,他耳邊突然傳來了他師尊的傳音。
“好,我答應你。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加上每個人一個億的補償金。”張放天拳頭緊緊攥在一起,憋著一股怒火說道。今天,他已經顏面無存。如果不是因為背後的天道盟,恐怕早就當場發飆了。
“忍一時海闊天空,哼,我就忍你一時又如何?你記住了,這仇可真是結的不死不休了。”張放天心中狠狠的想到。
宴會到此時也就沒有進行下去的必要了。孟懷遠意味深長的和張放天對視了一眼,然後提前離開了張家。
“走了小五,老大請你去吃肯德基。”楊天揚了揚眉頭,笑嘻嘻的說道。
“楊兄弟,能否打擾你幾分鐘時間,我有點話想私下和你談談。”就在楊天起身要走的時候,張放天走到他身邊,放低姿態低聲說道。其他人一看這個架勢,統統識趣的匆匆離開。
“我說嘛,今天的宴會就不簡單,主菜才剛剛上啊。”楊天勾起了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邪笑。心中卻想到︰鴻門宴,我還以為就這樣草草收場,嘿嘿,原來你還是要和我做對啊。
就在此時,房間內突然多了六個身穿長袍的人,大廳四周的窗戶也同時關上。張放天冷冷的笑了一聲,起身將大門也關了起來。
“耶耶耶,擺龍門陣啊?”楊天給小五使了個眼色,一副無所謂的表情打量著張放天,冷哼道︰“怎麼著,這就是你請來的那幾個垃圾啊?”
張放天狠狠瞪了楊天一眼,然後突然輕輕拍了拍手掌。
忽然間,六個身穿長袍的人同時抽出一把長劍,劍光密布朝楊天頭上落下。六個人站成一個小紫薇天的陣勢,身形快速的晃動著,讓楊天有點眼花繚亂的錯覺。
他們之間的配合默契,嚴絲合縫,劍劍落向楊天周身幾大要害處。一攻一防,一進一退之間都是那樣的完美,找不出一點點的破綻。
如果說幾天前的楊天,也許還真的無法從如此嚴密的劍陣下逃脫。他修煉的只是強悍的肉軀和強大的力量,對于這種打斗之法,也只是學過一點月翔有意無意透露的劍訣。
可是,當一天前他將風二傳授的‘御風經’一舉突破到第五重時,這種劍陣就無法對他形成威脅了。
“不會吧?風二突然傳授我‘御風經’,原來是讓我面對今天這個局面的?他居然提前就已經得知張放天要干什麼,卻不知會我一聲,讓我差點命喪劍下。他奶奶的,要是我‘御風經’未成,豈不是真的就這樣掛了。老瘋子,我和你沒完,你居然敢戲耍啊?”這時,楊天腦海中突然冒出一個念頭。昨天還疑惑一直守口如瓶的風二,為什麼會突然傳授‘御風經’來著。現在,一切疑惑已經被揭開,可見風二的不簡單。
“老瘋子,我要撕碎你……”楊天心中大聲咒罵一聲。
“一定是那個小子,一定是那個小子又在詛咒我了。”風二嘴角劃過一抹古怪的笑意。
“嘿嘿,希望你小子能活著走出來。”
楊天的身體突然動了,確切的說,突然消失在了所有人面前。房間內似乎刮過一股清風,當所有人都疑惑不解茫然所錯的時候,卻突然發覺他們的劍尖同時出現了一個氣旋,一股奇異的力量從劍尖向他們的手臂傳來。
“御風經?””紫炎劍訣?”這時,突然有兩人驚呼道。
一聲來自張放天,他還有點眼里,一眼便瞧出了其中的門道,眼中充滿了震駭,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之間那氣旋似乎擁有吞噬的力量,正在強力的吸取著那六柄長劍。
而另外一聲驚呼聲則來自別墅中某個秘密的房間內。被張放天成為師尊的老人,正帶著兩個隨從目不轉楮的看著視頻中突然發生的變化。他眉頭緊緊皺在一起,臉色一青一白,自言自語的嘀咕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根本就已經不是‘御風經’和‘紫炎劍訣’的手段了。他居然……居然能同時施展出來,雖然不是正宗的法訣,但這威力也太恐怖點了吧?”
屏幕中,那突然出現在劍尖的六個小氣旋突然幻化出六柄長劍,然後猛地朝六人射去……
六個人臉色古怪的變化著,同時朝後擊退。可是,那六柄氣旋幻化出的長劍似乎長了眼楮一般,死死的追著他們不放。
就連屏幕前的老頭,臉色都變得難看起來。雖然身處密室,但是他能感覺到那六股幻化出來的長劍上所蘊含的威力……想到這里,老人下意識的將雙腿緊緊夾住,臉色越發難看起來。
“風家,月家,你們真的聯手了嘛?”老人陰著臉,一字一句道︰“可是,既然你們想培養出一個怪胎出來,為什麼傳授的法訣卻隱瞞了許多呢?哼,風家的速度,月家的劍訣,如果真的有人同時練成,那恐怕是天下無敵了吧。你們倆家也不像看到威脅你們地位的存在出現吧?”
原本,他只是想試探一下楊天的真正實力,他的本意是要收買楊天為他所用,為他背後的天道盟做事。可是當看到楊天同時身懷兩門絕世武功的時候,他最終改變了主意,果斷而冰冷的下命令道︰殺了他。不惜一切代價殺死他。
六個人的劍陣突然就發生了變化,同時一劍斬向氣旋,然後借著與氣旋撞擊的力量,身形在空中變化出數種陣型。每個人看似隨意的踏出一步,或者有條不紊的退後幾步,卻在片刻間擺成了一個絕殺陣——紫薇殺陣。
大廳內的空氣,在那一瞬間凝滯,似乎全部被抽空一般。而隨風飄逸的楊天,也突然顯出了身形,疑惑的說道︰“奶奶的,他們隔斷了老子與外界的聯系?啊呀呀,要是我能體悟到龍珠的陣勢,還怕這種殺陣?”
就在楊天一個愣神間,紫薇殺陣突然發動,六柄長劍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刺向他的身體,劍劍致命……
應該說,張放天他們忽視了很多意外的情況。第一,他們根本就沒有沒有想到楊天會身懷兩門絕技,一開始就讓他們有點措手不及。而第二個變數,則是他們眼中微不足道根本沒有什麼反抗力的小五。
在戰斗剛剛開始的時候,小五卻從懷中掏出一根狗腿,像是餓了好幾天一樣,大口大口的啃著。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楊天身上,忽視了小五的存在。在他們眼中,小五僅僅是貪生怕死,只會吃只會玩女人的小孩子而已。
一個膿包,能干出什麼事情?這是所有人對小五的評價。可是,他們想不到,今天最大的變數就是小五。
小五隨意的將左手擦在風衣口袋中,手中握著那把楊天送給他的匕首,油乎乎的嘴角掛著一抹誰也無法覺察的冷笑。
紫薇殺陣剛剛發動,小五眼中劃過一抹狠色,心中想到︰“五爺我不打算出手的,可是你們竟然敢六個人聯手打我老大一個人?他是我老大耶,奶奶的你們不想活了啊?”
同一時刻,他也動了。
經過上次楊天幫他淬煉肉軀之後,他肉軀的強悍都已經遠遠強于別人。雖然還沒有修煉到木龍境界,但是那一身皮肉也如鋼鐵一般結實。更主要的是,楊天幫他打通了全身經脈,並且用修道人才有的真元力幫他疏通鍛煉經脈的強韌度,在丹田之處留下充盈的真氣,達到引氣入體的境界。
這段時間,他也認真按照楊天傳授給他的法訣踏實的修煉,可不像楊天那樣憊懶,總想在修煉上偷懶。雖然小五還無法和楊天那個變態比,但是一身修為也比普通武人強了不少。因為他修煉的高,一開始就達到了引氣入體,就算是修道人士,恐怕也要耗費一定時間才能引氣入體啊。
他的一身蠻力驚人,吃進肚子里的肉可沒有浪費,結結實實的化為一身蠻力了。
手中的狗腿突然朝劍陣中砸過去,他一個旋轉,很拉風的將風衣脫下來,在眾人驚駭的眼神中,將風衣擰成一股然後當做木棍一般砸向張放天。
沒有人能想到小五會出手,更沒有想到的是小五會有這麼好的身手。就是他仍狗腿的隨意動作中,都夾雜著一股強悍的蠻力。
“遭了……”屏幕前的老人突然驚呼一聲,他猛地發現大家都犯了一個錯誤,居然沒有注意這個並不起眼的胖小子。等他脫掉風衣後,哪里還是原本肥胖的身體啊,那健壯的身軀讓所有人汗顏自愧。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小五根本不給他們任何機會。手中風衣砸出去的時候,身體突然晃動一下,左手明晃晃的匕首閃過一抹精光,撲哧一聲擦進了離他最近的張翔肚子中。
匕首插進去也就算了,誰想到小五還心狠手辣的笑著,擰這刀把手在那里拼命的轉動玩呢。
“媽的,你居然敢給老子帶綠帽,你不想活了嗦?”在張翔的肚子中裝動了繼續,又狠狠的攪拌了幾下。
一聲撼天動地,慘厲的哀嚎聲從張翔喉嚨中爆發了出來。他臉色慘白,大滴大滴的冷汗從額頭上滾落下來。
而用風衣擰成的衣棍,則結結實實的砸在了張放天的肩膀上,他根本就來不及救助兒子,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兒子被小五肆意踐踏。
“罷了罷了,既然我兄弟都已經出手了,楊爺不拿出點真本事,也太對不起我拼命的兄弟了。”楊天冷笑一聲,身體在空中一凝滯,突然以他身軀的中軸線為中心,四肢瘋狂的旋轉起來。‘桀桀’的一聲怪嘯,楊天的身軀已經化為一片朦朧,一閃的功夫,已經滑出了紫薇劍陣。
六人同時失去了目標,六把劍在空中一個撞擊,然後又猛地彈向楊天所在之處。
他們速度之快,反應之快,也是楊天所沒有想到的。之前,除過月家三兄弟之外,楊天還沒有規規矩矩和武林中人打斗過,對他們的法子可是一竅不通。此時能逃脫出紫薇劍陣,也是因為他剛剛領悟了‘御風經’第五重,速度已經突破了兩倍音障。
六把明晃晃的長劍發出破空的聲音,劃過一道道殘影,帶著尖嘯聲朝楊天當頭落下……
六個人的劍法好不厲害,又擺成了紫薇絕殺陣。六道寸許寬的劍光,距離楊天還有丈許遠的時候,突然炸裂開變成數百道細細的弧形劍氣,一道道劍氣在空氣中相互撞擊纏繞,好似一朵紫薇花,籠罩在楊天身周三丈之地。
“好厲害的法門。”楊天忍不住夸贊一句。如果按照先天太極的規則看,這‘紫薇劍陣’竟暗合了一點道的痕跡,一道道圓滑的劍光,也有無窮的殺傷力。絕殺陣,這有一點點先天太極韻味的紫薇劍陣,在此刻將楊天徹底逼入絕境。頭話的同時,他一腳踢在張放天的丹田之處,廢掉了他畢生的修為。
“罷了罷了,連紫薇殺陣都控不住他,他們如何是這人的對手呢?”密室中,老人看著視頻長嘆一聲道。“紫薇劍陣啊,呵呵,居然被他給破了……”老人喉嚨中發出破鍋一般的撕裂聲,淒淒然的嘀咕幾句,然後冷冰冰的對兩位隨從說道︰“走吧,該我們這些老家伙出手了。不然他真的將冷血他們給殺了。”
兩名隨從從背後抽出一柄怪異的武器,追隨者老者的腳步朝大廳中飛去……
大廳中,張放天面色迅速的衰微下去,慘白的臉色上布滿了黃豆粒般大的冷汗。一手捂著丹田之處,一手撐在地上,嘴中哀嚎著,卻說不出一句話。因為被踢破丹田氣穴,他一生的修為化為虛無。除非……除非是大法力之人,才有可能讓他恢復修為,但也絕對無法恢復到顛覆時刻。
也怪張放天太過于大意,其實以他現在的修為,本可以迅速的戰勝小五。奈何他剛開始被小五打悶棍打的暈頭轉向,以為自己與小五的修為在伯仲之間。而就在他剛剛想發揮本門的秘法以自爆毀滅一切時,楊天施展超過兩倍音速的‘御風經’,在張放天沒有任何防護、根本沒有察覺的前提下,一腳踢爆丹田氣穴,讓他根本來不及自爆。
此時,房間內只剩下三名手持長劍的青衣人。三名同伴被重傷,他們再也組不成威力巨大的紫薇殺陣了。楊天負手而立,嘴角掛著一抹毫不在意的邪笑,冷笑的看著他們三人。
小五將自己的風衣撿起來披在身上,嘴角又掛著一抹憨厚的、色迷迷的、猥瑣的奸笑。他幾步走到張放天面前,一腳踩在他的胸口,又吐了一口濃痰在他臉上,呲牙咧嘴的邪笑道︰“老張啊,今天這仇可是結大了,你準備怎麼收場呢?”
張放天慘白的臉頰上涌上半邊慘紅,嘴中突然噴出幾口鮮血,眼楮中也有血淚流出來。憋著一口氣,他低聲怒吼道︰“我……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似乎是听到了本世紀最好听的笑話,小五哈哈大笑幾聲,又狠狠在他胸口踩了幾腳。
“ 嚓…… 嚓……”夾雜著胸口骨裂的聲音,是張放天慘厲的哀嚎聲。
“將死之人,何必摧殘呢……”就在這時,一聲極其蒼老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緊接著,屋頂上突然破開三個大洞,三位手持刀不似刀劍不似劍的青衣人飛了進來,劍尖直指小五的頭部、胸口,剎那間,小五陷入死局……
三個人來勢凶猛,劍尖夾雜著凌厲的殺氣,周圍的空氣也頓時一滯,似乎被抽干了一般。
“誰敢傷他一指頭,我滅他九族……”楊天已經感受到那怪異武器上蘊含的強烈殺氣,大喊一聲,身體如出弦的劍,嗖的一聲朝小五的方向射去。
可是,已經遲了。三個人似乎早就計劃好一般,每一個人組成了一個一環接一環的殺招。楊天後發先至,卻也只擋去了兩人的攻擊,其中一人的武器則是插進了小五的胸口……
“啊……”看到小五委頓的倒下去,楊天心中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疼,嘶啞的喉嚨再也喊不出一句話來。眼眶中,一道血淚流出,全身上下,浮現出一股乳白色的氣勁,身上的衣服去全部化為粉碎……
三個人,又非常默契的攻向楊天。
此時,楊天已經急火攻心,眼看著小五臉色越來越蒼白,胸口的鮮血也如泉水一般噴灑出來。他如一頭發狂的獅子,猛的尖嘯一聲,身體如炮彈一般射向中間的老人。
“米粒之光,也敢于日月爭輝……”老年人冷哼一聲,單手變幻出一個印決。一抹柔和的白光浮現在印決中。只見他緩慢的貼在手中武器上,冷哼道︰“疾……”
只見那武器突然變長變寬,身上還散發著一股威力十足的白光,直射向楊天的身體。而其他兩個人,則同時用武器蠻狠的砍向楊天的頭部和腹部。
“桀桀……”楊天口中發出一股難听的怒吼聲,身體整個膨脹起來,強行從龍珠中抽取著真元力,然後融入到身體內每一個細胞中。身體如鬼魅一般,沒有任何技巧的一拳,狠狠砸向老人的武器……
“砰……”空氣中,傳來一股毀天滅地的巨響聲。整個房間,楊天的拳頭與老人的武器踫撞的剎那間,化為一片瓦礫。
沒有任何技巧,但卻有著楊天心中最大的怒意,以及他全身的修為。那一擊,就算是修道之人,也要掂量掂量,更何況剛剛步入宗師級別的練武之人。
武器爆炸成為粉碎,老人的身體如離弦的風箏一般飄零零的倒飛了出去,七竅中,都在流著血。而另外兩個人也不好受,他們手中的武器雖然砍在了楊天身上,卻也被楊天強悍如鐵木的肉軀強硬的炸成幾截……
楊天呢?全身真氣被抽干,此時委頓的倒在小五身旁,嘴中不停的噴著鮮血。被老人武器砍中的那條膀子,只連著一層皮,晃悠悠的掉在身上。腹部和頸部,也同時有兩道極深的血口,正在不停的冒著鮮血……
就算是楊天肉軀強悍的如鐵木一般,但在他們的強兵利器之下,也沒有討得好。如果他知道那是天道盟中排名前十的三把削鐵如泥的武器時,他恐怕也會感到慶幸吧。畢竟,用肉軀抵抗強悍的兵器,並且同時毀掉三把,已經是非常強悍的存在了。
被震飛額的老人,也沒有想到楊天擁有如此恐怖的力量。本以為,靠著三把神兵利器可以華麗的解決掉楊天兩個人。可是,事態卻演變成了這個樣子。
老人灰頭土臉的從瓦礫中爬了出來,對那三位手持長劍的人說道︰“冷血,殺了他……”
殺機又起。
此時的楊天,已經到了強弩之末,連爬到小五身邊的力氣都沒有。此時,他才突然感覺到力量的重要性。雖然源傳授了他高深的修煉法訣,可是憊懶的他卻很少修煉,境界一直滯留在木龍上品。
“難道,我就這麼死了嗎?”楊天心中想到,他艱難的回頭看了一眼小五,心中布滿了巨大的悲傷。自己一直說要保護小五,可是現在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
眼看著三位並沒有受重視的長袍手持著長劍走過來,楊天一手撐在地上,艱難的爬起來,體內的龍珠也開始瘋狂的抽取周圍空氣中的天地元力。
就在這危急關頭,五名身穿黑色風衣,帶著黑色面罩的人突然飛射了過來。四道華麗炫耀的劍光布滿了天空,剛剛掙扎著爬起來的老人,臉色猛然間變得鐵青……
突然冒出了五個人,一舉改寫了戰斗的結局。如流光華彩一般飄逸的四把劍,以及一把帶著陣陣勁風的鐵扇子將三人逼開,守在了楊天周圍。
“辣你個仙人斑斑,老子差點就掛了……”楊天翻著白眼低吼一聲,身體卻委頓的倒在地上。
此時,龍珠已經吸取了一部分天地元力。楊天分出一部分去修補受傷的部位,一部分儲存在丹田氣血之處。不虧為龍神鍛體的高深法訣,有著得天獨厚的自愈重生能力。一股冰涼的氣息在體內流淌,迅速的修補著身體。
體內有了一點點真氣,楊天便強忍著朝小五身邊爬過去,緊張的視察著小五的身體。此時,小五已經陷入深度昏迷之中,胸口的傷口上還在不停的流著鮮血。
突兀出現的五個人,已經與那三個人交手。戰斗已經沒有任何懸念可言,基本上是一邊倒的情況。
“小五……”楊天慘呼一聲,他能感覺到小五的生命力在迅速的衰微,臉色也逐漸的沒有了血色……
狠狠的攥了一下拳頭,楊天將手掌貼在小五丹田之處,強行的將自己體內剛剛儲存的一點真氣全部輸入小五體內,暫緩了他的傷勢。
老人臉色衰敗的站在地上,一臉的不甘和震驚。他一眼便看出了突然出現的人是屬于哪一派系,知道今天所有的計劃都已經失敗。長嘯一聲,他從衣袖中掏出一把小旗子,對著自己的一方人揮了揮。
眨眼間,一干人便已經不見了蹤影,包括地上的張放天以及張翔,都像突然在人間蒸發。
“咦?法寶?不可能,天道盟的人怎會有法寶?”五個人已經停下攻勢,其中手持鐵扇子的人驚詫的自言自語道。
“恐怕……”其中一個手持五彩長劍的人開口剛要說話,卻被另外一個人打斷。
“肯定是,這件事情馬上匯報給家主。”一聲有點稚氣的公子哥聲音響起。看來五個人已經明白其中的緣由,但並沒有說出來。他取下臉上的面罩,不是月翔還是那個……
其他四人也同時取下面罩,手持鐵扇子的是一臉邪笑的風二,其他三位則是月覺、月光和月醒。五個人相互交換了個眼神,然後回頭走到楊天身邊。當看到深度昏迷的小五時,五個人的臉色頓時變得凝重起來。
楊天還在不停的抽取空氣中的天地元力為小五療傷,可是卻收效甚微。看到小五臉上的血色越來越少,楊天也開始變得焦急不安起來,眼珠子通紅通紅,所有人都能感覺到他的悲痛與憤怒……
“楊兄弟……”風二剛想安慰一下楊天,卻被已經失去理智的楊天一掌打飛。風二很無辜的躺在地上慘嚎不已,無奈的朝月翔他們翻著白眼。
“楊帥,我是月大少啊,小五要趕快送去療傷,不然來不及了……”月翔湊過去,冒著也被楊天重擊一拳,強忍著疼痛說道︰“楊帥,你冷靜一下。”
“療傷?通海市有誰能只好小五?”楊天突然扭過頭,憤怒的咆哮道。他一腳將月翔踹倒在地上,血紅著雙眼吼道︰“他們是什麼人?老子要滅他們九族。”
月翔痛苦的捂著被楊天踹到的腹部,搖頭說道︰“楊帥,你冷靜點。這個仇要報,可是也要先治好小五再說啊……”
“沒有用了,治不好了。”楊天使勁的搖著頭,眼中卻有血淚流出來。他朝著天空痛吼一聲道︰“這個仇不死不休了,我楊天不殺完他們九族,誓不為人……”因為心痛,身體在劇烈的打顫,那種讓人痛不欲生的傷感,影響著在場所有的人。
“誰說通海市無人能救他……”就在這時,一名身穿白色長袍,手持一把羽扇的中年人,如大鵬展翅一般突兀的飛臨楊天面前。中年人一臉儒雅柔和的微笑,國字臉上布滿了歲月的滄桑。
“風先生?”楊天愣了一下,無意識的說道。眼前的人,真是一個多月前,和楊天達成協議的風先生。
倚在躺在地上裝模作樣的風二看到風先生出現,嘴中低聲嘀咕一聲道︰“這個老鬼,什麼時候來的通海啊?”但是他還是飛快的從地上爬起來,拍拍屁股上的灰塵,巴巴的跑到了風先生身邊。
月翔四人則恭敬的叫道︰“風二叔……”
風先生揮揮手示意了一下,推開風二幾步走到小五身邊,從懷中掏出一個白色小瓷瓶,又從里面倒出一粒玉白色、散發著一股清香的藥丸,扳開小五的嘴將藥丸喂了進去。同時,他雙手變幻出幾個印決,快速的打在小五身上。
小五的傷口,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臉頰上的血色也逐漸的多了起來。那帶著青色的印決一個個打進小五體內,小五身上布滿了青綠色,逐漸的與身體溶為一體。
從前胸一直刺到後背的傷口,開始分泌出一種黝黑的雜質,並且被粉紅色的肉芽所取代。幾分鐘後,小五突然仰頭吐出幾口淤血,又陷入了昏迷之中……
楊天一直擰著眉頭站在風先生身後,雖然不明白風先生為什麼會突然出現,但是卻能看得出風先生是真心真意的救助小五。
半刻鐘後,風先生長吁了口氣,淡聲說道︰“好了,休養一段時間應該沒什麼大問題了。”說完,他擦掉額頭的汗水站了起來。看來,這一番救治還是十分吃力。
風二一臉驚詫的看著風先生,剛要開口說話,卻被風先生揮手制止。
“走吧,我們找個地方談談,這里已經被有心人盯上了。”風先生對眾人揚了揚手,然後首先起身飛離。楊天背起小五,一群人就此消失在原地。
就在眾人離開半個小時左右,兩名身穿黑袍的人突兀的顯出了身形,看著滿地的瓦礫,其中一個人開口道︰“你怎麼看?”
“是雪家的離隕丹。”另外一人毫無感情波動的說道。
“我是問那個年輕人,是什麼來路?”那人淡漠的說道。
另外一人遲疑了好久,才開口說道︰“若是正宗的玄門武功,哪里有這等強悍的肉體?若是修煉邪魔中的鍛體功法,哪里又有這麼強的內勁?”
“魔門?哼,那麼,這小子就是魔門來路吧,通知我們的朋友吧,動手的時機成熟了。”沉吟了片刻,那人淡淡的說道。然後,兩人又如同根本沒有出現過一般,突兀的消失在原地……
“風先生,謝謝你今天出手救治小五,楊天定當厚報。”在一間密室中,楊天鄭重的對風先生說道。
風先生淡淡一笑,盯著楊天問道︰“如何厚報?風家有錢有權有勢,你用什麼報答?”
“我當全心全意效忠,助你成為風家家主。”楊天拱了拱手,冷靜的說道。
“咦?一粒丹藥換來你的真心相助,這筆交易,你吃大虧了。這不像是你做事的風格吧?”風先生右手持著羽扇,在左手手掌心一下一下的敲著,眼神中劃過一抹贊許的目光。
楊天堅定的搖搖頭,抬頭看著風先生說道︰“不吃虧。”
“為什麼?”風先生頷首問道。
“因為,小五是我的兄弟,是我最好最好的兄弟。只要能救好他,我楊天粉身碎骨在所不辭。”楊天一字一頓,毫不猶豫的說道。
“好……好……好,好一個兄弟之情。”風先生連說三聲好,羽扇不停的在左手拍著,他臉上布滿了欣慰的笑意,走過來拍拍楊天的肩膀,沉聲說道︰“兄弟,我有好久沒有听人說過了。可是,我今天听到了,也見到了。”回頭看了一眼小五,他又點頭說道︰“小五有你這個兄弟,是他一輩子的榮耀。”
楊天搖搖頭,打斷他的話道︰“不,我因為有小五這個兄弟而感到榮耀。”
風先生愣了一下,不過馬上呵呵大笑幾聲,點頭說道︰“是啊,真正的兄弟,是彼此的榮耀。”他說話的時候,情緒中卻有點滄桑和迷惘,似乎眼中都劃過一抹失落。
半響,風先生的情緒才穩定下來,看著楊天說道︰“看到你如此對待兄弟,我都有種想成為你兄弟的沖動。”苦笑了幾聲,他又接著說道︰“今天救助小五是我本意所在,並不是想要讓你報恩。恩,我只想和你真正的交個朋友。”
說完,他誠懇的朝楊天伸出了右手。
“什麼意思?”楊天皺了皺眉,疑惑的問道。
“難道,你不想交我這個朋友嘛?我說的是,誠心誠意的朋友。”風先生一臉的誠懇,沒有絲毫的做作。
楊天也沒有過多的考慮,本來他也是那種隨心所欲性情中人。握住風先生的說,他大咧咧的說道︰“啊呀呀,攀上風先生這顆大樹,以後咱楊天就不怕缺錢花,缺美女了,嘎嘎……”
風先生臉上劃過一抹古怪的笑意,不過他還是釋然道︰“嘿嘿,如果你不說這些話,還真的就不像楊天來著。”說完,他朝眾人說道︰“大家都坐吧,有些事情,我們也該擺出來斟酌一二了。”
微笑的看了幾眼楊天,風先生突然笑著開口道︰“楊兄弟,風家對你的考察,從今天開始正式結束了。你,現在有資格參與到風家的事情中了。”
楊天愣了一下,不過馬上跳起來,指著風先生說道︰“原來,這所有的事情都是你這個老鬼安排的啊?恩恩?考察,原來一直都在考察我啊?那我豈不是冤大頭了?”他一臉被戲耍的郁悶和憤怒,卷了卷衣袖,就要和眾人理論一番。
風二掩著嘴哧哧的笑著,但卻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
月翔四個人臉上則是一副原來如此的笑意。
而風先生呢,則臉不紅心不跳,嘿嘿怪笑的擺手道︰“楊兄弟,你听我解釋嘛?”
楊天悻悻的甩了甩手,無奈的坐在椅子上說道︰“游戲都玩到高潮了,你們才來解釋……”
風先生手持羽扇在左手手掌心輕輕敲了敲,才略帶苦衷的說道︰“畢竟,能成為風家的友客,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楊兄弟你也不要見怪,只是一點小考驗而已。想當年風二加入我門下的時候,嘿嘿,我還安排他與風家的女佣上床來著……”
此話一出,風二臉色一紅,突然從椅子上跳起來,指著風先生喊道︰“老色……你你你……”
“你什麼你?誰讓你那麼好色,我隨便安排一個女佣,你就忍不住爬上人家的床了,這關我什麼事情?”風先生說的很理所當然,嘴角卻掛著一抹老謀深算的淡笑。
風二的嘴皮在微微顫動著,一副欲哭無淚的表情。滿臉無奈的躺在椅子上,喃喃抱怨道︰“原來,我吃風家的喝風家的,還睡風家的女人。感情這風家的女人也是你們故意安排的。我風二英雄一世,怎麼在女色上失足了呢?啊呀呀,床底之歡,果然是害人不淺啊……”
月翔和楊天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似乎都有點八卦,將腦袋伸的長長的,听風先生繼續揭露當年的某些粉色時間。兩人臉上,都是那種古怪的笑意。
朝楊天眨巴了一下眼楮,風先生又淡淡笑道︰“月家這四個小子,也不是這麼巧合的來通海的。”
“恩?”楊天狐疑的看了月翔這小子,難怪他們會突然出現,但這月翔也太不仗義了,之前居然一點都不透露。但看到月翔四人也是一臉茫然,他心中似乎猜到了點什麼。
“月翔家的老頭子,和我當年一起出入風花雪月之地,互相交談欲女之心得,感情甚深。所以嘛,我不小心透漏了點信息,他就馬上派自己的寶貝兒子出來歷練。嘿嘿。”風先生嘿嘿奸笑道。
八卦,絕對的八卦,而且是屬于風家月家之間秘密的粉色八卦。楊天和風先生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嘿嘿怪笑著。
月翔面色一紅,尷尬的干咳兩聲,拱手對風先生說道︰“風二叔,這個,那個,家父的為人還是很正直滴。至于當年,那也是誤入歧途,一時失足而已。”
“恩恩,是一時失足而已。”風先生的嘴角微微一抽,嘴角卻微微勾起,眨巴著眼楮看了一眼楊天。
八卦啊……楊天看著月翔哈哈大笑,意味深長的對月翔說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
月翔一張白淨的臉頰,卻紅的如同八九月成熟的蜜桃。
在一個很隱秘的山脈中,從張放天府中逃走的一干人突兀的顯出了身形。張放天的師尊剛剛將小旗子收起來,就噴出一大口鮮血出,身體也委頓的跌倒在地上……
(兄弟們,多多支持啊,大家喜歡本書,請多多給你的朋友多多推薦,小邪需要大家的鼎力支持)
“師尊……”張放天面色蒼白的趴在地上,面容迅速的枯萎下去。看了看就躺在不遠處依舊昏迷不醒而兒子,眼眶中頓時流出一行燭淚。
“小天,你究竟有麼有隱瞞師尊?為什麼那個小子的功力那麼雄厚?差點連老夫都逃不脫。”老人強忍著痛,厲聲問道。
張放天一骨碌翻過來發在地上,磕頭如蒜道︰“師尊,你冤枉弟子了。弟子……弟子也不知道他居然會風家和月家的功法啊。”
“風家和月家究竟想要干什麼?他們的功法向來都是不外傳的,這次居然讓一個沒有任何關系的毛頭小子學會了?這小子,有什麼值得兩家這樣看重?”老人憤憤的說道,說完,他一拳砸在山脈上。雖然身受內傷,但這一拳也將半壁山脈打落了下來,可見其功力雄厚。
就在此時,天空中突然陰暗了下來,四周籠罩著一片不詳的氣氛。空氣中,又一股令人心驚膽戰的威壓罩在所有人的頭上。
老人眉頭一皺,突然如虔誠的教徒一般趴倒在地上,口中直呼道︰“弟子甦道遠恭迎聖駕。”
話音未落,便有兩個黑衣人突然現身在不遠處的山脈上,正是此前出現在張放天府上的那兩個黑衣人。
期中一位黑衣人深深的看了匍匐在地的甦道遠一眼,眼里是那種高高在上俯視眾生不將世間萬物放在眼里的高傲,一種自己雙手可以主宰一切的驕傲。冷哼了一聲,他毫無感情的哼哼道︰“甦道遠,你可知罪?”
“弟子知罪,弟子知罪。”甦道遠磕頭如蒜道,磕破的額頭上有幾道鮮血流出來,面上的表情也顯得虔誠無比。
“知罪?那你說說,你犯了什麼罪?”另外一個黑衣人冷哼一聲道。
“弟子……弟子不該輕易暴露身份,讓風花雪月四家盯上。”甦道遠額頭上布滿了黃豆粒大的冷汗,全身也在瑟瑟發抖,面色比受傷時還要慘白幾分。
“哼,盟主諭令你可遵守?”黑衣人突然伸出左手,看似輕描淡寫的在空中彈指一二,但甦道遠口中卻發出慘厲的嚎叫聲。
“念在你對本盟有功,也是一派之主,老夫就廢了你一身修為,從此再也不可踏入人世一步。”黑衣人揮揮手,便宣布了對甦道遠的判決。說完,兩個人的聲音已經消失在原地。
“弟子恭送聖駕……”甦道遠臉上布滿了喜色,似乎對于這樣懲罰他非常滿意。連連磕頭感謝黑衣人的恩情,隨即又對目瞪口呆的張放天說道︰“今天的事情,不許對任何人說起。我們現在馬上去門派,以後所有的門人弟子禁止出門。”
“師尊,究竟發生什麼事情了?”張放天有點遲滯的說道。
甦道遠沉吟了良久,才默默的說道︰“是盟主身邊的聖衛,沒有下令滅掉門派,已經是非常輕的處罰了。甚至,連盟主欽賜的一目千里旗都沒有收走,我們以後肯定還會得到啟用。”嘴角露出一抹欣喜,又揮揮手說道︰“今天所有的事情,都當沒有發生過,如果你們以及九族想活命的話。”
一干人傷的傷,殘的殘,甦道遠只好將使用一目千里旗的法訣傳授給三名劍手。一干人等,再次消失在山脈中……
風先生的密室中,幾個人已經湊在一起,也不知道在商量著什麼。
“老鬼,原來以前你那副小人得志的樣子都是裝出來的?”楊天已經和風先生混的極為熟悉笑嘻嘻的拍著風先生的肩膀說道。
風先生無奈的翻著白眼,對于楊天從風二哪里拷貝的老鬼,以及說他小人得志,他都只能無奈的接受。誰讓他揭露的八卦那麼多,偏偏楊天對八卦又非常感興趣。
“不裝出那副樣子,你小子怎麼能上老夫的魚鉤呢?”風先生嘴角劃過一抹得意的微笑,嘿嘿冷笑道︰“小子,咱們以後就是一條線上的螞蚱了。至于你和天道盟的仇嘛,既然你現在是我真正的友客了,那這仇也就是我風嘯的仇。”
說道天道盟,楊天的臉色頓時變得陰冷無比,攥著拳頭咬牙切齒的說道︰“天道盟,不管你們背後有多雄厚的背景,我楊天都與你們勢不兩立。哼哼,不殺你們全家,不屠你們九族,怎麼能消我心頭只恨呢。”
這邊楊天發著狠,風二卻很不合時宜的插了一句話︰“楊天,這仇可是難報。天道盟的勢力並不比風花雪月四家聯合起來弱多少。要不是……”看了風先生一眼,他又嘿嘿的說道︰“反正實力很大很強很牛叉就是了。不是你一個人能抗下來的。”
月翔從後面走過來,一腳將風二踹倒在地上,義正言辭道︰“天道盟該滅該殺,楊兄弟的仇也就是我月大少的仇。你風二少說點風涼話。”
風二苦喪著臉從地上爬起來,揮著拳頭對月翔說道︰“小子,你知不知道尊敬老人啊?老子可是三十多歲的人了。出了問題你負責啊?”翻了翻白眼,他湊到楊天身邊,巴巴的說道︰“我並沒有說過不幫楊兄弟啊。我的意思是咱們要認真合計合計。”
“好了,仇是要報的,當前卻還有件大事情要做。”風先生面色一正,沉聲說道。
“什麼事?”幾人同時看著風先生問道。
“挖秦始皇的墓。”風先生一本正經的說道。
“我靠,風老鬼,你也太缺德了吧,居然去挖老祖宗的墓,就不怕秦始皇他老人家爬出來問候你幾句啊?”楊天聳聳肩,談著雙手說道。這種冒險的事情,他覺得能躲就躲,可千萬不要將小命給搭進去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不過,其他幾人的面色卻顯得凝重無比,相互交換了一下眼神,又同時搖搖頭,疑惑的看著風先生。
風先生干咳的笑了幾聲,訕訕的說道︰“楊兄弟,你不是四大家族的族人,一些先祖的傳說也不太清楚。這個……”似乎在思考什麼,猶豫了片刻,他突然面色鄭重,一本正經的道︰“這是一個傳說……”
ps:今天停電,上傳的晚了,兄弟們不好意思了……嗚嗚
第六十七章一個傳說……
據風先生的話說,那是很早很早以前的事情了。
這個傳說,是關于風花雪月四大家族的一些來源。也不知道是傳說還是真實,四大家族同屬于一個始祖,後來始祖的四個徒弟分別帶著門人出來創世,于是便形成了如今這樣的格局。
歲月變遷,風花雪月四大家族之間的關系也越來越復雜。但是,每當遇上威脅到四大家族存在的危險時,他們總能牢牢的團結在一起。當年魔門一役,風花雪月四家攜手共進退,終于擊退了魔門瘋狂的攻擊。
但是,據風花雪月四大家族密檔中共同記載,四大家族的先輩們有著開山劈地的力量,以一人之力抵擋萬千的軍隊。那是何等的威風,何等的強悍存在。可是流傳的現在,他們居然連抵擋魔門都有點束手無策。能修煉到最高層修為的人,可謂是寥寥無幾。
密檔中更是記載,等這四門功法的最高境界,並不是多麼高深的法訣,僅僅算得上高手而已。如果能修煉始祖傳下來的真正法訣,那踏破虛空,屠魔屠神都是舉手之力……
“吹吧,吹吧,我楊天也是見過世面的人,踏破虛空,屠魔屠神豈是凡人能做到滴?”楊天呵呵樂個不停,笑著說道。不過,他說這話的時候卻有點底氣不足,因為他突然響起了源的存在。
源那個睡不醒的老鬼,似乎連神都能造出來,更不要說屠魔屠神了。而且……而且他還說要分楊天幾個星球玩星球大戰來著。似乎,也許,風花雪月四家的始祖,是一個恐怖的存在。
到此時,楊天才真正重視起源說的那一番話。自從得到源的傳承以來,他一直就不敢自信自己得到了強大的力量,也盡量回避想起源的存在。因為,那已經不是常人能理解的存在了。
“嘿嘿,如果真像源那個老不死說的,讓我當個三界之主,倒也可以去解開降龍和升龍的封印了。嘎嘎嘎……青龍街老大……三界之主……仙界千萬個極品仙女……哇哈哈哈,發財了耶……”楊天一臉傻笑的想到。
幾個人面色古怪的看著傻笑不停的楊天,同時交換了一個眼神,以為剛才風先生說的那番話,將楊天嚇到了。他們那里想到,此時楊天的腦海中只有仙界的美女,以及堆積如山的金銀珠寶。錯了,金銀珠寶在仙界都算不上什麼好東西了。
干咳了幾聲,風先生打斷了楊天的傻笑,解釋道︰“據秘典記載,我們的那個始祖曾經到秦始皇的兵馬俑中游玩過一次,留下了一些很寶貴的東西。”
“只是據說而已?”楊天死死的盯著風先生。
“是的,只是據說。或者有,或者沒有。”風先生一本正經的說道。
“靠,要是你老祖宗在秦始皇的墓中撒了一泡尿,萬一詩興大發說本大爺來此一游,撒尿一泡以此為證。你們還真當是寶物了?楊帥我可是見過不少人在名勝古跡留下來此一游痕跡的。”楊天翻著白眼,打諢插科道。
幾乎是同時,風家和月家的同時站起來,手中拎著板凳椅子之類,虎視眈眈的盯著楊天。
楊天馬上做投降狀,嘿嘿只笑道︰“干嘛這麼緊張呢?只是開個玩笑,玩笑而已……”
風先生一本正經道︰“楊帥,這個玩笑並不好笑。”
此時,躺在後面的小五突然悠然的醒來,剛好看到了這一幕。雖然身體極度虛弱,但他還是從懷中摸出一根布滿榆木疙瘩的木棍,跳起來一棒砸在了風先生的後腦勺上,怒喊道︰“你們居然敢打我老大……”小五剛剛甦醒,身體極度虛弱。剛才猛一用力,又仰頭倒在地上昏迷了過去。
幾人張口結舌的看著這一幕,他們根本就沒有想到小五會在此時醒來,而且更巧合的是恰好看到幾人拎著東西想要攻擊楊天。對楊天感情甚密的小五,怎能不暴起?
月翔默然,月覺、月醒、月光默然。風二搖晃著腦袋看著天花板上的吊燈哪一個更明亮一點,似乎一切與他無關的樣子。
“小五……”楊天踩著風先生的身體跑過去,將小五重新抱回床上,運氣體內的真氣輸入他的丹田之處。頓時,一股青綠色的乙木真氣就遍布小五全身。‘神龍決’自愈重生的奇妙又發揮了作用。很快,他的呼吸便均勻起來,臉上也恢復了血色,但依舊處于昏迷狀態。
“天道盟,這個仇恨,真的結大了。”楊天心疼的看了小五一眼,攥著拳頭狠狠的說道。
此時,風先生幽幽的從地上爬起起來。無奈的看了小五一眼,然後突然發現自己身體上有一個腳印。他面色一滯,很憤怒的盯著楊天吼道︰“楊小子,你你你……”
“你什麼你?誰讓你欺騙我這麼久。嘿嘿,一腳而已,又不會死人,我只是找點補償回來而已。”楊天很無賴的說道。
風先生張了張嘴巴,卻說不出一句話來,滿臉的苦笑。
而風二人則好奇的看著兩人,眼神中劃過一抹不解的涵義。撓了撓頭,他首先打破尷尬說道︰“我們還是繼續剛才的話題吧。”
風先生聳聳肩,正色道︰“雖然只是秘典記載而已,但這些年我們的先輩也進去不少,也發現了一點蛛絲馬跡。這次呢,我們是秘密的進入,哪怕是找到一點點線索,對我爭取風家家主之位都相當有利。你們恐怕不知道,我們幾兄弟之間的暗斗已經進入白熱化了。所以,我才出此下策。”
“風老鬼,那如果找不到任何東西呢?”楊天皺著眉頭問道。他能從風嘯的表情中看出點東西來,似乎,在風家兄弟爭奪家主的斗爭中,他已經處于相當不利的地位了。也許,他才會選擇冒這個險。
“那麼……”風先生臉色一寒,眼神中劃過一抹殺氣。
“殺人是吧。”楊天一臉輕松,拍著雙手道︰“給錢,楊帥我幫你解決掉一切麻煩。”
風先生扭頭瞪了楊天一眼,長長的吁了口氣,才緩緩的嘆氣說道︰“其實,我並不想看到兄弟之間自相殘殺。在任務失敗之前,就不要提這個話題了吧。”
第六十八章老大?
在很遙遠很遙遠的一片鴻蒙中一個有點胖乎乎慈眉善目的,全身籠罩在一片黑白霧氣中人懸浮在空中,在他面前,站著兩位身穿先天八卦圖案的人。一人手持拐杖,一人手中捧著如意,兩人都是一臉的祥和安然。
“師尊,此次劫難,你可有指點?”手持如意,一頭銀發的老人淡淡的說道。
胖乎乎的中年人搖搖頭,聲音如幽空中傳來一般,淡然道︰“天道爾,不可謂。一切皆有定數,你們就不要妄自改變什麼……”
“可是老三他……”這是,手持拐杖的人抬起頭,皺著眉頭道。
“此乃天數,三千年前結下的因緣,也該有個了結了。源,那個家伙挑起了這麼大的事端,總該有人出來說句話了。老三,也有他的機緣和命數,誰也改不得。”胖乎乎的中年人的聲音飄渺不定,但卻似乎蘊含著無上的大道。在他面前,所有人都感覺都是那樣的渺小,那樣的卑微,他就是掌控一切天道的上位者,高高俯視著一切。而這次,僅僅從他幾句話中就傳達了出來。
“那,會是誰出來說話呢?”手持如意、一頭銀發的老人有點疑惑的問道。他能想到幾個人,但卻無法自己算出來。
胖乎乎的人淡淡的嘆了口氣,抬頭看著浩瀚天空道︰“老大。”
“老大?”兩人異口同聲的問道。先是一臉的疑惑,不過馬上又意味深長的點了點天。也只有那個傳說中的老大,才能掌控整個天道,而源……
想到這里,兩人同時躬身道︰“謝師尊指點。”
胖乎乎的中年人揮揮手,淡聲道︰“其實,老三對于天道的領悟,比你們倆還有強上一點,師尊也只能指點一二。這次劫難,對你們也是一次考驗。老二,慈航的道行還不夠承受天道的運數。你,就去點播一二吧。”
“弟子領命。”手持如意的老人躬身謝過師尊,然後兩人同時推出了大殿。鴻蒙的虛空中,傳來一聲微不足道的嘆息聲。但是這聲嘆息,在他倆的心中卻如敲響了前面打鼓,轟然作響。
手捧如意的老人和手持拐杖人交換了一個眼色。兩人同時搖搖頭,又點點頭,然後便不見了蹤影。
“老大,什麼是天?什麼是道?連我都有點糊涂了。難道,這樣的劫數,一直要延續下去嗎?”胖乎乎的中年人有點迷惘的看著虛空,突然開口嘆息道。但回答他的,也只有浩瀚星空中濃郁的鴻蒙之氣。
不替這虛空中發生的一切。在風先生密室中的楊天等人,卻已經計劃出了一個方案,準備過十來天便趕往西安,去秦始皇的墓中勘測一番。
臨出門時,風先生突然給楊天傳密道︰“楊兄弟,我身邊有內鬼。除過我本人,你誰也不要相信,包括風二。”
楊天皺了皺眉頭,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風二,卻發現風二正笑吟吟的看著自己。意味深長的點點頭,他也傳音道︰“啊呀呀,你說你,連自己身邊出了內鬼都不知,這不是害我嘛?”
風先生苦笑一聲,繼續傳音道︰“這件事情我已經在調查了。風家的事情……哎,是你無法想象的。”
“好吧,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風二這邊我會監視好的,但你要盡快調查啊,我覺得風二這人還不錯,不應該是內鬼的。”楊天邊走邊傳音道。
“風二,哎,人心難測,你還是提防點好。我也不希望風二是內鬼。”風先生語氣沉重道︰“過幾天我會派人送小五過去,你就不要擔心了,這幾天好好準備一下。”
“記得,答應我的一億人民幣以及十個風家的美女哦。”楊天嘴角劃過一抹得意的笑意。
而天門正式修建成功這一天,楊天也廣發請柬,幾乎通海市有頭有臉的人物,以及在通海市做生意的大小老板,都收到了天門的請柬。用楊天的話說︰這就是威風,老子要全通海市有頭有臉的人來參加天門的立派儀式。奶奶的,這紅利他們至少也要每人出一萬吧。老子請了幾千個人過來,也能賺不少錢啊。嘿嘿,這種賺錢的機會老子可不會放過。
楊天忙著開宗立派,月翔他們已經開始做去秦始皇墓的準備工作了。看來,風嘯與月翔他老子,已經達成了某種秘密的協議。如果楊天沒有猜錯,月翔他老子肯定也希望月翔能參與到月家長老的爭奪中。畢竟,月翔家只是旁系,有了這份功勞,做個長老已經是綽綽有余了。
于是,在開宗立派這一天,楊天將月翔拉到一間密室,神秘兮兮的說道︰“月大少,想不想做月家家主?嘿嘿,只要你出得起錢,老子幫你。”
月翔臉色馬上一變,頭搖的如撥浪鼓道︰“楊帥,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嘿嘿,那月家的長老呢?你不會一點追求也沒有吧?你想想,如果你當上了月家的長老,那美女可是投懷送抱,大大的有啊。如此這次任務失敗了,我就幫你做成這單生意。”楊天嘴角劃過一抹邪邪的笑意,蠱惑道。
月翔歪著腦袋思考了片刻,才吞吞吐吐道︰“畢竟只是做長老,價錢方面嘛,能不能打個對折啊?”
“嘿嘿,咱倆什麼關系啊。做長老四千萬,做家長一億。這個價錢應該很公道了吧?”楊天搓了搓手指,嘿嘿邪笑道。
月翔咬了咬牙齒,下定決心道︰“為了更多的女人,我就博這一把了。”
于是,兩個人都笑了……
第六十九章像女人的男人
半個月後,去秦始皇墓中的準備工作已經差不多妥當。這天,楊天剛剛從郊外的訓練場開車回來,吉文便一臉焦急的迎過來,湊過身來低聲道︰“楊爺,總部來了幾個風家的人。”
楊天眉頭微微一皺,沉聲說道︰“風家的人?風一還是風先生?”風二來找自己不會讓人通知的,風先生前幾日便離開了通海市,那來者最有可能的便是風一了。
“不是風一。”吉文搖搖頭說道,歪頭朝四周警惕的看了一眼,然後湊到楊天耳邊細聲說道︰“他自稱是風家的小少爺,說是來看看他二哥的友客雲雲。”
“哦?”楊天微微頷首,嘴角劃過一抹邪惡的笑意。拍拍吉文的肩膀,沉聲說道︰“走吧,去會一會。”走了兩三步,他開口問道︰“吉文,小五這幾天怎麼樣?在學校沒有被人欺負吧?”
吉文苦笑一聲,搖頭道︰“楊爺,小五不主動去欺負別人,人家都已經謝天謝地了。听說他現在可是學校里面的小霸王,身邊美女如雲,小弟跟班一大把。”
“哦,這樣嗦。”楊天微微一笑,點頭說道︰“那就好,只要他過的開心,怎麼樣都行。嘿嘿,這小子,這麼快就當上學校的小霸王了,看來還是有點潛質的嘛。”
“楊爺啊,有些事情,你也要出面管管了。小五他……好幾個女孩子的家長都找上門來了,說……”吉文吞吞吐吐著,不好意思道︰“小五帶著人家女孩子去玩。”
楊天臉上劃過一抹古怪的笑意,想起小五剛進學校時,見到那群女孩子是目瞪口呆色迷迷的表情。如果他沒有做出這些事情來,還真不是他的本性。點點頭,他意味深長的對吉文說道︰“小吉啊,這種事情你還用來問我嘛?我記得你當初投靠我的時候,可是連光頭都敢砍幾刀的人啊。”
“楊爺啊,我知道事情該怎麼處理。可是小五……”吉文似乎有難言之隱,苦喪著一張臉。
“好吧,我明白了。”楊天聳聳肩,淡笑到。“你去吧,將你的無恥全部發揮出來。這社會很黑暗,你要比社會更黑暗,才能生存,記住了嘛?”
天門總部的接待大廳內,一個身穿花花公子派服飾,十指帶著炫耀的藍寶石鑽戒,一副十足公子哥打扮的少年正指手畫腳的評論著總部的裝修時多麼的浮躁。
少年有一張很精致的五官,眼神中有一股女人的魅惑,嘴角卻有著稚氣未脫的絨毛,還生硬的掛著一抹玩世不恭不羈的公子哥招牌笑容。說他妖異也罷,說他做作也行。反正楊天看他的第一感覺就是︰這是比女人還要女人的男人,這是比男人還要男人的女人。
人妖,楊天很快就給他下了個定義。他是天生就生出了這種女人,所以感覺上很人妖。
看到楊天走進來,公子哥馬上站起來,以一副居高臨下趾高氣昂的表情瞟了楊天一眼,哼哼道︰“楊天你面子好大啊?讓本少爺等了這麼久?”那是一種盛氣凌人的,高高在上的語氣。在他眼中,楊天僅僅是風家的一個友客而已。或者說,一個隨時可以棄掉的棋子。風家像這樣的棋子,有很多很多……
楊天對他的第一感覺是厭惡,從心底的厭惡。看著他舉手投足之間都是一副小女人的姿態,身上更是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但是他的聲音,卻比很多男明星的聲音還富有磁性。只能說,這是一個怪胎。
心中冷哼了一聲,楊天在他面前吐了一口唾液,冷淡的說道︰“風家的小少爺很了不起嘛?”
公子哥馬上後退幾步,非常潔癖的哆嗦了一下身子,然後指著楊天厲聲道︰“你咯下賤的人,你居然對本少爺不敬。來人,給我殺了他。”
話音剛落,楊天身體周圍突然出現了四名身穿灰色衣服、面無表情的人。他們在四個方位將楊天團團圍了起來,手中各持著一把匕首。燈光照射在匕首上,反射出一種幽冷的青光,那是含有劇毒的特征。
楊天眉頭微微一皺,心中暗忖道︰“我居然沒有發現身邊藏了四個人。他們隱身的手段也忒高明了點吧。”用神識在他們身上掃視一番,卻看不出他們修煉‘御風經’到了什麼境界。
而最主要的是,他們四人身上沒有一點生氣,就如同死人一般。應該這樣說,他們是活人中的死人,死人中的活人。
這一次,楊天才有了點如臨大敵的緊張。
嘩啦啦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風先生派給他的一百名死士涌入了大廳內,將包括公子哥在內的所有人包圍了起來。
“一群垃圾。”公子哥很不屑的說道,眼神中,依舊是主宰一切的那種高傲。
二樓上,突然出現一百名身穿黑色精裝的大漢,只見他們手中拎的全是最先進的微沖,黑洞洞的槍口全部瞄準了公子哥。這些微沖都是吉文不知道通過什麼手段搞來的,楊天用這些武器武裝了一批職業打手。
公子哥臉上劃過一抹冷笑,桀桀怪笑道︰“咦?想同歸于盡啊,好啊,我看你們誰敢開槍?如果本少爺傷當一根汗毛,風家會將你們的九族全部絞殺,更會將你們的祖墳挖出來鞭尸。”
楊天突然消失了,在眾目睽睽之下消失的無影無蹤。而下一刻,他卻一臉邪笑的站在二樓,手中還拎著一把大口徑的激光炮,笑吟吟的很無禮的朝風家小少爺挑了挑槍口。
這一次,風家小少爺臉上流出的就是冷汗了,面色也微微慘白,卻比化了濃妝的女人還要妖媚幾倍。他嘴皮微微顫抖,卻震驚于楊天神出鬼沒的速度。居然,他們五個人都沒有發覺?
“不對,世上最快的身法就是‘御風經’了。風嘯那個死鬼,肯定將‘御風經’傳授給了他。”風家小少爺心中冷冷的想到,似乎想到了什麼注意,嘴角突然冒出了一抹得意的微笑……
第七十章風家小少爺
“哼,有本事你開槍啊?”風家小少爺有恃無恐的說道,伸手擦掉額頭上的冷汗,心中自忖道︰“哼,我怕什麼?一個下等人,他真的敢對本少爺開槍?他吃了豹子膽了。”自以為楊天不會開槍打他,臉上也布滿了不屑的微笑道︰“開槍啊,有本事開槍殺死本少爺啊。”
“在老子的地盤上撒野,風家的小少爺了不起啊。”楊天瞄準風家小少爺,嘴角掛著一抹寒冰似地冷意,突然就扣動了扳機。
風家小少爺的眼楮突然睜得很大,不可思議的看著一道刺眼的光華朝自己胸口射來。激光炮所蘊含的威力,可不是他的肉軀所能抗衡的。
就在楊天扣動扳機的那一剎那間,突然一個人影晃動,擋在了風家小少爺面前,將激光炮用身體硬接了下來。激光炮打穿那人的身體,又在風家小少爺的肩部打出一個洞出來。
“風殘……”風家小少爺渾身打了個寒戰,戰戰兢兢的說道。這四個人,跟隨了他多年,現在居然有一人死在了他腳下,而且是替他去死,他豈能不心疼?
楊天手中的激光炮,又瞄準了風家小少爺的胸口,嘴角掛著一抹殘酷的冷笑。
“看來,替你死的人挺多嘛。老子一人打上一槍,看是老子的子彈多還是你的人多?”楊天嘿嘿冷笑道,一副悲憫的看獵物一般的眼神盯著風家小少爺。
冷汗,比黃豆粒還有大幾倍的汗珠,從風家小少爺的額頭滾落下來。雖然另外三個灰衣人已經將他保護了起來,但他後背處還是傳來一陣惡寒,渾身直打哆嗦。
他心中恨死了楊天,不停的咒罵道︰“卑賤的下等人,風家的棋子,你竟然這樣對待高高在上的風家小少爺?爺爺還答應過讓我繼承下一任風家家主之位,你就不怕本少爺滅你九族嘛?”
不過想歸想,面對黑洞洞的槍口,以及楊天嘴角南無不屑的冷笑,他還是陷入了驚恐。臉色先是慘白,接著是紫紅,然後又變成鐵青,因為過于緊張,手掌已經無法攥起來。
“哇哇……”突然,風家小少爺大聲哭叫了起來,他從來就沒有忍受過這種逼迫和屈辱,在數百口黑壓壓的槍口下,他的精神力徹底的崩潰了。如癩皮狗一般匍匐在地上,哀求道︰“楊兄弟,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嘛。”
“好說?嘿嘿,你還不知道楊爺我吧,我從來就不是好說話的人。”楊天邪惡的笑了一聲,再次搬動叩擊。這一次,他瞄準的是其中一位灰衣人。這幾位灰衣人要死不死要活不活,讓楊天心中總是不安。
風家小少爺的臉色完全的慘白一片,就如同摸了厚厚一層白面,精致的五官上,布滿了驚恐的淚痕。略帶稚氣道︰“楊兄弟,我二哥很疼我的,你就放過我這次吧。”
就在這時,一樓大廳的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之間風先生帶著風一、風二和孟懷遠三人沖了進來。
風家小少爺看到風先生走進來,連忙爬到風先生腳下,哭求道︰“二哥,你的友客要殺我,快救救小弟啊。”
風嘯一眼便看清楚了場面,指著楊天罵道︰“楊帥,怎麼和自家人動起手來呢?”
楊天吐了一口唾液,冷冷的笑道︰“老鬼,這可是你的小兄弟要殺我的,怪不得我啊。”
“楊天,你不要忘記你的身份。”這時,風一向前踏了一步,面無表情的說道。他依舊是那副呆板的面孔,眉頭緊緊皺著一起。
“嘩啦啦……”楊天手一揮,二樓所有人手中的槍口都瞄準了風一。
“風一,老子忍你很久了。”楊天冷哼一聲,接著說道︰“老子是風先生的友客不假,怎麼著,見到你還有鞠躬行禮嘛?老子想殺誰,還要請示你嗎?”
風二慢悠悠的從懷中摸出一瓶紅酒,自顧自的蹲在一個角落里喝酒,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
“你你你……”風一憤怒的指著楊天,氣結的說不出一句話來。
“我怎麼了?是啊,我比你帥,比你聰明,比你敢作為,哼哼,老子氣死你。”看到風一的樣子,楊天嘿嘿只樂道。
風一的臉色猛的漲紅,又變得鐵青,卻一句話也說不出。
風先生搖頭微微一笑,展開手中的羽扇輕輕搖了搖,才開口道︰“楊兄弟啊,給風嘯我一個面子如何?”
楊天仰頭望著三樓上一副雕塑,右手做了一個搓錢的動作。
“哎。”風先生無奈的苦笑一聲,接著說道︰“五千萬如何?你都殺了兩個風家傾心培養出來的殺手了,我還要替你擦屁股呢。”
楊天也不想將事情搞得太大,以他現在的力量,還真的無法一個龐大的風家抵抗。既然有錢賺,等以後再殺這個公子哥也不遲。反正,多敲詐一點算一點,這小子,風先生的出價可是在兩億哩。
“好了,就看在風先生的面子上,老子就放他一馬。哼,以後不要讓老子見到你們,見一次打一次,直到連你們老母都不認識為止。”楊天將手中的激光炮仍在地上,然後從二樓一躍而下。
看到楊天朝自己走來,風家小少爺一臉驚恐,連忙藏在了風先生身後。可是,他那里會想到楊天的速度早就突破了二倍音障,等他抬起頭時,卻突然發覺楊天就笑嘻嘻的站在他面前,一手托起他的下巴,像摸女人那樣輕輕摸了一下,嘿嘿笑道︰“嘖嘖,皮膚挺光滑的嘛。你要是女人,老子肯定收了你。”
風家小少爺驚恐的尖叫一聲,連忙後退了好幾步,擺手說道︰“你這個惡魔,你不要過來。”
“滾吧。”楊天懶得理他,冷聲說道。
兩個灰衣人將同伴抬了起來,風家小少爺小心翼翼的避開楊天走到風先生面前,面色突然一寒,冷聲說道︰“二哥,爺爺已經將御風衛交給我了。哼,不要在我面前裝假慈悲,我還不了解你嘛。今天的事情,肯定是你一手安排的。以後,我和你沒完。”說完,他如喪家之犬一般帶著兩個手下快速離開了大廳。
第七十一章秦王墓
“啊呀呀,人家好想並不領情嘛。”楊天走到風先生面前,意味深長的說道。
風先生苦笑的搖搖頭,嘆口氣道︰“小弟脾性頑劣,你也不要多計較。”雖然這樣說,他心中卻想到︰“爺爺居然將御風衛都交給他了?也只有修煉風家秘傳煉制風衛的法訣,才能培養出這些死不死活不活,沒有一點氣息的御風衛。他們每一個人的修為,恐怕都不會比風二低吧。爺爺,真的有意讓他接任家主嘛?”
就在風先生陷入思考的時候,楊天已經從他的眉目中看出點意思來。咳嗽一聲,打斷風先生的思維,楊天湊過去低聲道︰“他現在還沒走遠,要不我去殺了他。這次,我免費幫你殺,以後可沒有機會了。”
風先生面色一寒,搖頭道︰“不行,他是我的親弟弟,也是爺爺最疼愛的孫子。”
“老鬼啊,婦人之仁可辦不成大事。你這個親弟弟,比你要狠辣多了,城府也比你深,你怎麼斗得過人家?”楊天搖頭嘆息道。他的性格本來就是隨心所欲無拘無束的,自然沒有太多的禮義廉恥。應該說,他從小的生活環境,就注定了他頭腦中弱肉強食的觀念。誰的拳頭大,誰就是老大,誰就吃最好的肉,抽最好的煙,睡最好的女人。
風先生微微嘆口氣,又搖搖頭,淡淡的對楊天說道︰“楊兄弟,很多事情,你不懂的。”
“是啊,我不懂,但我只知道,誰想成為我發財的絆腳石,我一定會手刃他。”楊天很不屑的說道。社會很黑暗,所以要比這個社會更黑暗,更無恥,才能更好的生存,多好的生存法則啊。
風先生心中的顧慮太多,當下也不和楊天繼續談這個話題,低聲傳音道︰“找間密室,我們談點正事。”
“給老子看好了總部,不管誰靠近十米之內,給我亂槍射死。”楊天手一揮,對所有小弟下達了命令。說完,他便領著一干人等進入了天門總部內的一間密室。
密室的牆壁上,貼滿了仕女出浴圖,各種古代版、現代版的春宮圖,亂七八糟的貼在牆壁上。而牆壁上的液晶電視內,真播放著代表小日本最高文化成就的藝術片,兩女一男正在努力的嘿咻嘿咻……
風先生很無奈的看了楊天一眼,翻著白眼做的離楊天遠了一點。風一則冷冷的瞪了一眼楊天,低著頭目不轉楮的盯著自己的腳尖,根本不看牆上的圖案一眼。孟懷遠意味深長的點點頭,選擇了默然。而風二,則饒有興趣的趴在液晶電視前,嘿嘿只樂道︰“小日本男人的玩意兒才這麼一點點長啊?這不折騰女人嘛。哎,真給咱亞洲人丟臉啊。”
風先生干咳一聲,一揮手關掉液晶電視,沉聲對風二說道︰“瘋子,坐回去。以後再讓我發現你跑去偷看人家男女歡愛,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風二很無奈的翻了翻白眼,然後巴巴的跑到楊天身邊坐了下來,附耳低聲說道︰“楊帥,看來咱倆的愛好差不多嘛,以後可要多交流交流。”
楊天渾身打了個冷戰,連忙朝旁邊挪了一下位置。
“楊天,你這邊都準備好了嗎?”風先生臉色一正,面色沉重道︰“這次的任務,一定不能失敗。”停頓了一下,他接著說道︰“我已經派手下的親衛提前趕往西安做前期工作,我幫你們安排了三天後的飛機,到時候你們直接進入秦王墓就是了。”
“這次的事情,還有其他人知道嘛?”楊天給風先生傳音道。今天在場的幾位都是有內奸嫌疑的人,風先生毫無顧忌的說出來,應該就是想試探出誰是內奸,或者說,這個內奸是那個派系的。
風先生很隱秘的搖了搖頭,也同樣傳音道︰“就只有我們幾個。他們都是一直跟隨我的人,暗風衛也是由他們親自操控。但現在暗風衛被人做了手腳。”
“我明白了。”楊天傳音道,然後突然開口道︰“老鬼啊,我楊天還沒有留下一個後代呢。萬一嬴政那家伙復活,我們豈不是要全軍覆沒。你可不要打包票說嬴政不會復活?奶奶的,這世界亂了,什麼牛蛇鬼怪都出來逍遙了。所以說,你要給我挑幾個風家最漂亮的女人,趁這幾天我播點種子。萬一我掛了,我那些孩子還可以靠著風家這個大樹乘涼。”
風先生一臉古怪的笑意,微微一笑,點頭說道︰“那以後,你可也是吃風家的喝風家的,還睡風家的女人了?”說完,他有意無意的看了風二一眼。
眾人默然,只有楊天一人拍著手掌說道︰“行,就這樣定了啊,你可千萬不要反悔。”
似乎想到了什麼,他又接著說道︰“還有,小五是我唯一的兄弟,你可要幫我照顧好了,不能讓他受一點點的委屈。還有,小五畢竟喜歡和美女發生某些妙不可言的關系,恩恩,你也幫忙解決一下吧。”
眾人再次默然,無語的看著楊天和風先生在討價還價。風先生也是滿臉無奈的對楊天說道︰“好,這個我也答應你。”停頓了一下,他又苦笑道︰“這任務還沒有開始呢,你就開始交代後事。啊呀呀,這不吉利啊。”
“穩妥,還是穩妥一點好啊。”楊天很無賴的說道︰“誰讓我攀上風家這顆大樹呢,能沾多少便宜就沾多少便宜,不沾白不沾。你們說是不是這個道理啊?”
眾人皆低下了頭沉默無語,只有風一狠狠的瞪了楊天一眼。
“嘿嘿,那就是這個道理了。”楊天很邪惡的笑道︰“听說這秦始皇墓中可有不少的寶貝。既然去了,咱就多弄一點回來。可要提前說好了,這誰發現的東西就歸誰,都不可以搶啊。”
眾人再次無語的選擇了默然。
就在楊天和風先生在密室中討價還價的時候,在通海市一家五星級酒店中,幾個黑袍人相對而坐。他們身上全部用黑布遮起來,看樣子並不像讓對方知道自己是誰……
“哼,我只要那個小子的命。”一聲稚嫩的聲音從一個帶著鐵面具、身穿黑袍的人口中發出。
“魔族那邊有動靜嗎?”對面坐的一個黑袍人,他休閑自在的摸著中指上戴的一枚藍寶石戒指,沉吟片刻,才抬起頭,冷漠的說道︰“這個小子,應該和魔教有點關系,你們有消息嘛?”
“他的來歷到目前還是一個密。”帶著鐵面具的人冷哼道︰“應該,是魔族培養出來的。”
“那好吧,這件事情由我們來做。你們要配合我們的動作。”戴藍寶石戒指的黑袍人冷聲道︰“我們會傾盡全力幫你。但是,你一定要遵從之前的約定。否則,別怪我們將某些事情公布于眾。”
“哼,滿足你們又如何。”戴面具的人冷哼道,站起身來對身後的幾個人招了招手,然後朝門口走去。快要走到門口的時候,他突然轉過身,幽幽的說道︰“記住了,活要見人死要見尸。只要你們能辦到,我不介意多答應你們幾個條件。”沉吟片刻,他繼續補充道︰“三天後,他們會出現在西安,你們手腳利索點,不要讓我出來幫你們擦屁股。”說完,他又重重的跺了跺腳,拉開門走了出去。
等帶鐵面具的一干黑袍人離開,房間內的幾個人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依舊由戴藍寶石戒指的人開口道︰“你們怎麼看?”
“先殺人再說。”坐在最後面的一個人突然取下面罩,露出一張蒼老的面頰。攏了攏銀白色的頭發,他沉聲說道︰“我們手里有把柄,不怕他到時候不就範。哼,一個奶都沒有斷干淨的稚子,也敢和我們玩心思。”
“弟子遵命。”老人話音剛落,包括帶藍寶石戒指的所有人同時站起來,躬身說道。
一張陰沉沉的大網,輪罩在了西安的頭道︰“眾位,里面機關重重,危機四伏,打架可要小心從事,一定不要感情用事。”
一個莫名的感覺輪罩在眾人心頭,楊天抬頭看了一眼大廳盯上的吊燈,小聲嘀咕道︰“也不知道修建這座大廳花了多少錢,勞民傷財啊。這次進秦始皇陵,可要撈點好東西出來。寶貝啊,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錢啊。”
眾人都是修煉之人,耳目極好。雖然楊天的聲音很低,但還是听的清清楚楚。當下,無數道白眼、鄙夷的眼神便投向了他。
“你們這群敗家子。這種拼命的機會不多撈點寶貝,以後還有機會啊。嘿嘿,風先生出大價錢讓我們公干,咱們做點私事他應該不會介意吧。”楊天心中不停的嘀咕道,盤算著如何才能多弄點寶貝,卻一點也沒有考慮里面的危險……
風一走向前,一掌拍在平整的牆壁上,大廳角落里的門戶便無聲無息的敞開,又露出一條燈火通明還算寬敞的地道。地道蜿蜒所指的方向,便是十里之外的秦始皇陵。
地道上鋪上了青磚,感覺很干淨,甚至牆壁上都貼上了白色的瓷磚。唯一讓楊天感到美中不足的是,牆壁上居然沒有貼滿仕女出浴圖或者春宮夜宵圖。
地道中的空氣很清新,風先生做事還是挺細致入微的。走了大概六七里的樣子,地道便顯得狹窄起來,一次只能並行兩個人通過。而且一直是向下彎曲延伸的。楊天粗略的計算了一下地道的長度和延伸的角度,這里應該已經在底下三四百米深的地方。
地道的盡頭,出現了一個很宏大的墓葬坑。
身後,是燈火通明現代氣息的地道。而身前,卻是充滿了古代氣息,陰氣森森尸骨推擠如山的墓葬坑。坑內,至少有不下十萬人的尸骨,看得楊天傻傻的愣在當場,瞠目結舌的看著眼前略顯恐怖的一切。
饒是他膽大包天,此刻雙腿也開始不停的打哆嗦。他回頭看了看其他人,除過那四十幾個人還好點,其他人的臉色都是極為慘白。
“媽的,這樣一群人跑來秦始皇陵挖寶貝,不死人才怪。”楊天心中小聲嘀咕道。
那些年代久遠已經發黑成為粉碎的尸骨,在他們手中所持的白熾燈照射下,顯得是那樣的刺目,那樣的猙獰和如此的丑陋。一股讓人作嘔的異味從尸骨上散發出來,差點讓他們窒息在原地。
幸虧,前期的準備工作時,已經用大型的鼓風機在里面吹了很多新鮮空氣。否則得話,他們早就被這些尸毒給毒死。便是這樣,他們也感到一陣陣的頭暈目眩,馬上將身上背的氧氣筒罩在了鼻子上。
先前迎接楊天他們的兩個中年人再次開口說道︰“你們檢查一下身上的裝備。先前,就是因為準備不充分,有好多兄弟……在里面睡著了。”中年人幽幽嘆息一聲,沉聲道︰“誰都不可大意,這里一不小心就會送命,你們自己掂量著。”
听到中年人這樣說,楊天馬上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裝備。背包中,裝著防毒面具,氧氣筒,壓縮食品以及各種急救藥品,這些東西可都是保命的不二法寶。他們還算幸運,之前用人海戰術已經填補了很多陷阱和機關。這一次行動,危險性沒有前幾次那樣大。
身後的四十個風先生的近衛,一個個臉色冷酷,從他們黝黑的眸子和青色的面孔中可以看得出,之前的準備工作是多麼的艱辛。他們身上背著壓縮電池,足夠他們手中的白熾燈在陵墓中工作半個月左右。
一切都準備的非常充分,眾人才繞過墓葬坑,朝前方黑漆漆的目力不可測的地方走去。前方,就是危險之所在……
楊天從口袋中摸出一根香煙吊在嘴中,點燃了深深吸了一口,掩飾了一下心中的激動,回頭不舍的看著巨大的墓葬坑,低聲咒罵道︰“奶奶的,人骨坑、獸骨坑,怎麼就沒有金銀珠寶坑呢?”
風一回頭冷冷的瞪了楊天一眼,不屑的說道︰“楊兄弟,金錢乃身外之物。、你怎可貪圖那些東西?你可別忘記了,來之前風先生交代的事情。”
“老子喜歡錢,管你什麼事?”在風家的一干人中,楊天最不喜歡的便是一臉呆板但總是陰沉著一張臉的風一。這次的帶隊人就是他,一路上兩人抬扛都不是一次兩次了。
風一冷哼一聲道︰“你只是一個友客而已,風家隨時可以將你棄掉。如果……”說了半句,他又皺著眉頭瞪了楊天一眼,狠狠在石般道上跺了一腳。跺一腳沒關系,可是觸動機關就關系大了。
只能說風一運氣背,只是和楊天慪氣而已,心中的郁悶無法發泄,便全部用在了腳上。結果,力量的波動觸動了機關……
就在那一剎那時間內機關聲大作,四面八方黑漆漆的地方突然射來上千枚手掌大,閃著青光的箭矢鋪天蓋地的朝他們射來。饒是他們反應極快,也有四五人被那毒箭射中身體。
被箭矢射中身體的四人,傷口附近的肌膚馬上變得如焦炭一般黑漆漆。如果不是搶救及時,恐怕他們就立刻變成四截人碳了。
而風一的身上,則像是刺蝟一般,身上布滿了箭矢。風二馬上在他身上撒了一大把白色的藥粉,肌肉變成焦炭的速度才放緩了很多。
風一滿臉的痛苦,但是畢竟他內力雄厚,強行運轉體內真氣,將箭矢從身體上逼了出來,但身體上卻留下了無數個黑漆漆的傷口無法愈合。
這些箭矢已經過了漫漫幾千年,可是如今箭矢上的毒素還會起一點點作用,可想而知當年布置這一機關的匠人費了多大的心思。
一干人憤怒的等著風一與楊天兩人,如果不是兩人慪氣,也不會剛剛進入墓道中,就給他們帶來傷害。風一黑著一張臉,陰沉沉的看了楊天一眼,一言不發繼續向前走去。
“什麼德行嘛。”楊天吐掉口中的煙蒂,此時,他也不敢大意了,緊緊的跟隨在眾人後面。躲在他們後面自然有不少的好處,有危險他們扛著,一旦不對勁可是馬上掉頭逃跑。
風二、月翔兩個人似乎也抱著和楊天同樣的想法,三人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並排走在最後面。行走江湖,安全第一啊。
在接下來的幾分鐘時間內,再也沒有遇到機關陷阱之類的物件。在這條狹長的走道盡頭,是一處很寬敞的大廳。正對著楊天他們的,是一堵用一塊整石做成的牆壁上。石頭上,雕刻著……雙龍戲珠的圖案……
兩條線條古樸有力的巨龍似乎要騰空而起,兩對血淋淋赤紅色的眼珠死死的盯著入口處,一股森嚴的殺氣從兩條龍身上散發出來。而兩條龍追逐的龍珠,周身卻散發出一股柔和的乳白色的光芒,化解了一切的殺氣……
楊天瞠目結舌的盯著眼前的雙龍戲珠圖案,整個人完全失去的思維。似乎是感應到什麼,他體內那顆真正的龍珠開始飛速的運轉起來……
(晚點還有一章,還在繼續碼字,兄弟們多多支持!)
楊天體內真正的龍珠,與那顆栩栩如生的龍珠遙呼相應,開始按照一個特定的軌跡運轉起來。這一切,都是發生在片刻之間,楊天的耳邊,傳來幾聲讓他感覺到無比渺小的龍吟。霸氣十足的龍吟中,卻夾雜著不甘的憤怒與殺氣騰騰的血腥。
兩個龍珠運轉的速度原來越快,中間逐漸形成一個先天太極圖案的漩渦。一股無形的壓力輪罩在他的頭道︰“這鋼矛上淬的是蛇毒,兩千多年了,毒性卻還在。可是為什麼我們一路行來,都沒有遇到攻擊呢?是不是不對勁?”
他只是不知整個秦始皇陵中的陣眼已經被楊天所破,里面任何的機關術都不會在有效果。唯一可能出現的變數,則是秦始皇會不是詐尸?
但是,秦始皇墓中,真的有他的尸體嗎?如果……如果真的有他的尸體,那這兩千年來已經有多少高人進來過,恐怕早就被販賣了吧。這個問題,誰也說不準……
這里,是一座高兩百米,寬幾里許長將近十幾里的巨大空間。如此大的空間,卻看不到任何的支撐物,不知道這麼巨大的空間在兩千年前的古老朝代是如何鑄就的。
空間的穹頂,是一副用拇指般大的珠寶瓖嵌而成的星辰圖。這大大小小的珍寶,怕是有兩萬粒之多,珠光寶氣煞是炫耀輝煌。珍寶下面,流淌著一層淡藍色的水銀,構成了一副完美的星河圖。
隨著水銀的波動,星河圖似乎是一副活圖一般緩緩流轉,一股龐大的壓力從天頂輪罩下來,讓人頓生對星圖虔誠膜拜的感覺。
穹頂的珍寶,閃耀著明亮的光芒,將大殿內的一切照的清清楚楚,就如同幾百盞千萬白熾燈一起散發光芒一般明亮。而在光芒所及之處,則是一座巨大的城池——輝煌之城,一座有層疊起伏的宮殿構成的城池。
城池內,上萬名肅穆而立的兵馬俑布滿了街道,讓人眼前馬上就浮現出了當年秦王朝的鼎盛氣象。上萬名兵馬俑手中持著已經開始腐蝕的武器,以一種無形的大陣守護在城池周圍。
城池前面,是一個廣場,很寬曠的用金磚鋪就的廣場。所有的金磚上面,雕刻著細致入微的圖案,構成了一副宏大的山川社稷圖。
廣場上,有玉石堆積而成的假山,以水銀蓄成的山川湖泊,在緩緩的流動著,散發出一股徹骨的寒意。
廣場的正上方,九鼎巨大的圓形方鼎用胳膊粗的金鏈子吊在半空中,與下方的山川社稷圖遙呼相應。很巧妙的布置成一種幻陣,並且按照一種圓滑的規則運轉,變幻出不同的陣型來。
如果細細看去,每一次陣型變幻,竟暗合了天道,與大自然的規則遙遙相應。
而就在此時,楊天的身體突然出現在廣場上,跌在了一對寶石堆積而成的假山上。楊天幽幽的睜開眼楮,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切,流著口水傻眼道︰“寶石啊,這一顆都是價值連城,這麼多能換多少錢啊?錢啊,老子我發大財了啊……”
就在此時,懸浮在山川社稷圖上方的九鼎,卻突然運轉起來,九顆水缸粗細的蛇頭幽幽的從大鼎中探出頭來,冷酷而毫無感情的蛇眼,死死的盯著口水流的長長的楊天。
對于眼前的危險,楊天根本就沒有察覺,他的一顆心完全的放在眼前的珍珠寶玉上面,在盤算著如何將如此多的寶物帶出去。
慢慢的,大蛇已經從鼎中探出了身體。九條粗兩米多,長的不可用語言形容的大蛇悄無聲息的從大鼎上滑落出來,朝楊天的方向爬過來。空間內,一陣嘶嘶的叫聲絡繹不絕。
“要知道跌倒寶庫中,來的時候就應該多帶幾個麻袋。”楊天將身上的幾個口袋全部塞得滿滿的,心有不甘的看著眼前如山一般的珍寶,心中忍不住一陣心疼。
此時,他已經從剛開始的震驚中恢復過來,稍微適應了一下環境,他突然敏銳的感覺到幾股危險正在朝他迅速的逼近過來。
“媽呀,蛇啊,救命啊……”看到九個龐然大物,他忍不住驚呼道,身體本能的飛了起來,躲過了第一波的攻擊。楊天苦喪著一張臉,罵罵咧咧到︰“我操,這不是玩我嘛?老子就找到秦始皇的寶貝不好拿,奶奶的,這幾條大蟲子可怎麼對付啊?”
說話的同時,他雙手一翻,手指連連彈動,一股無形的先天罡氣朝那九頭大蛇的眼楮射去。同時,他從懷中摸出一把匕首,權當是長劍來使用,施展月翔傳授給他的紫炎劍訣,也就在一眨眼的功夫,數百道弧形的劍氣便散發出去,帶著凌厲的殺氣,匯聚成一道水缸粗的光柱,嘩啦啦一聲劈在幾條大蛇頭上。
九條大蛇做夢都沒有想到剛剛準備當做午餐的‘食物’,實力是如此的恐怖。它的眼珠被楊天的先天罡氣所擊傷,一股渾濁的紅白夾雜的粘稠狀液體從它眼眶中如流水一般滾滾而流。一股無形的壓力和殺氣劈在它們頭上,巨蛇全身傳來一陣無邊的疼痛。
九條大蛇疼痛的一陣嘶吼,此時他們的身體已經完全從大鼎中爬去來,吐著長長的蛇信,吞食著頭部留下來的鮮血。血腥的滋味,讓這些沉睡了上千年的大蛇頓時瘋狂的嘶叫起來,情緒也陷入了瘋狂,不停地甩動著巨大的身軀,在地上拍擊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就算是金磚鋪成的廣場,也禁不起它的一番折騰。
“這他媽的是什麼玩意啊?怎麼殺不死啊。”楊天非常無奈的慘嚎道。要不是靠著身形如風,已經突破了兩倍音速,恐怕早已經成為巨蛇的盤中餐了。
那如水缸粗的劍氣嘩啦啦的砸在巨蛇的頭部,巨蛇的腦門上濺起了數道密集的火花,只是將他們劈的倒退了數米,卻沒有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而楊天則被那股力量反彈,身體被震得連連後退,忍不住噴出一口鮮血出來。
巨蛇受到攻擊,凶心徹底被激發起來。沉睡了兩千多年的九條巨蛇,頭腦也逐漸清醒,長長的蛇信不停的吞吐,張著能吞噬一頭牛的嘴巴朝楊天吸過來。
那股吸力極為恐怖,楊天轉身想朝另外一個方向飛去,身體卻如同被黏住一般,施展不出一點力氣,卻逐漸的被吸往巨蛇腹中。
楊天滿臉的驚駭,艱難的回頭看著那小山一般大的蛇頭,心中忍不住一個哆嗦。饒是他膽識過人,在此刻也有點不知所措……
“完了完了,這次是賠了夫人又折兵,老子居然被一頭蟒蛇當零食吃了,天理昭昭,天理昭昭啊。”楊天哭喪著一張臉,兩雙手臂在空中胡亂揮舞著,眼睜睜的看著越來越靠近巨蛇的大嘴巴,卻沒有絲毫辦法,只能哇啦啦的大喊大叫,希望奇跡的發生。
就在這生死懸于一線的危及關頭,楊天腦海中靈光一閃,突然冒出了一個膽大的念頭……
楊天回頭看了一眼足以容納一輛小汽車的蛇嘴,突然就有了計較。俗話說,富貴險中求。這不冒一點危險,怎麼能求得大富大貴呢?據說,這千年蟒蛇經歷九次天劫之後,會褪去蛇皮浴火重生,化為龍騰空而去。蟒蛇,也算是龍族的外親,只要體內修煉出金丹,能抵抗九次天劫,便可以花形為龍。
眼前的巨蟒,怕是經歷好幾次天劫了。看他們蛇眼中有意無意散發出來的那股霸道十足的威嚴,就知道修煉已經小成。如果不是楊天的打攪,在修煉個千百年的,九頭巨蛇也就飛升了。
“嘿嘿,想吃老子,老子就給你們吃又如何?”楊天拿定主意要到巨蛇的肚子中探險,所以身體微微一縮,將匕首持在手中,然後施展‘御風經’,身形一晃,主動鑽進了巨蛇的肚子里面。
巨蛇腹中的空間非常大,足夠楊天在里面發揮了。身體剛剛飛進去,便急速的朝它內丹之處飛去,免得被他噴出的液體腐蝕了。一路上,楊天揮動著手中的匕首,報復性的到處亂劃亂割,罵罵咧咧道︰“他姥姥的,你吃了豹子膽了,連楊爺爺我都敢吃。嘿嘿,爺爺我就讓你痛苦並快樂著。和我斗,問你這頭小蛇死過沒有……”
也許是感覺到腹中傳來的痛苦,巨蟒的身體開始極度的扭曲著、翻滾著。楊天一個不穩,身體猛的撞在蛇身上,一大口鮮血從他口中如噴泉一般冒出來,嘩啦啦澆了巨蛇內髒一一身。
楊天連忙晃動身形,保住了一天水缸粗細的小腸,打秋千一般的在巨蛇腹中晃悠。巨蛇的小腸上有一層黏黏的液體,抱在懷中別提多難受了。刺鼻的味道,差點讓楊天窒息,但是為了避免再一次噴血,他只能強忍著身體的不適,狠狠的凶殘的揮動手中的匕首,在巨蛇的內髒上就是一陣嘩啦,同時身體順著小腸向內丹之處爬去。
雖然在巨蛇腹中才行走了四分之一的路程,但楊天能清晰的感覺到巨蛇身體內幾里之地有一股祥和、柔軟,但極為龐大的氣息在召喚著他。楊天眼中冒著紅光,一副發橫財後的興奮表情。
手中的匕首不長,雖然在巨蛇的內髒上嘩啦了無數刀,也只是留下很淺的傷口而已,並沒有對巨蛇造成實質性的傷害。楊天只好急速的朝那股龐大的氣息滑過去。只要能摘去巨蛇的內丹,巨蛇就失去了本命之源,楊天就可以用自己的拳頭,生生砸出一條道路出來。
楊天已經無法用語言形容眼前巨蛇的內丹了。眼前,布滿了金光燦燦的柔和光芒。內膽不大,也沒有什麼奇異之處,但唯一的就是已經修煉成金丹了。假以時日,這條巨蛇是非常有可能飛升龍界的。
金丹中流淌著一股清涼的氣息,讓楊天無比的著迷。因為,他能清晰的感應到金丹里面所蘊含的力量。
力量,強大的力量,讓楊天感到無比興奮的力量。
楊天的眼神中,冒著貪婪的紅光,手舞足蹈的撲向金丹,似乎怕被別人搶去一般。似乎是感受到本命之源被入侵,巨蛇的身體開始劇烈的抖動扭曲,但也無法阻止貪婪的楊天。
楊天當場就開始吐納,運轉體內的龍珠,將龍珠內那股霸道強勁,降龍與升龍淬煉龍珠時的龍火激發出來,然後將巨蛇的金丹吞服了下去。
金丹進入體內,頓時一股清涼的氣息便流轉全身,眨眼間便在楊天經脈上布滿了一層淡綠色的液體。那是內丹中的蛇毒,讓他小腹中一陣劇痛。幸好龍珠已經將他體內的經脈鍛煉的如鋼鐵一般,區區一點蛇毒,還奈何不了他。
體內自然真氣一陣瘋狂涌動,迸射出了幾絲陽剛之極的龍火。這真火纏著那巨蛇內丹,將里面殘余的蛇毒盡數燒毀,又鍛煉了那蛇丹一陣,將其中的雜質灼燒干淨,就留下一股子最精純的元力,慢慢的融入到自己的丹田,轉換為自身真氣。
一股極其精純的陰氣滾過全身,楊天激靈靈打了個冷戰,仰天嚎叫道︰“爽啊,這幾千年的巨蟒精華,豈不是便宜楊爺我了。”
憑空得了諾大好處的楊天,卻將那一股純陰的元力,統統注入了自己的肉身中去。他以前淬煉自己的肉軀,都是以陽剛一類的天地元力進行,這次難得有一股純陰的力量注入,自然要好好的利用一番,讓自己的肉身在陰陽能量的連番淬煉下,達到比純粹的陽剛能量更多一分柔韌的境界。
只是不到一盞茶的時間,楊天身上的骨節里發出一連串細微的爆裂聲,楊天長長的吐出一口氣,猛的一個挺身跳了起來。他體內真氣並沒有絲毫的加強,可是肉身卻得到了莫大的好處,原本好像一塊鋼錠那般堅固的肉軀,卻多了一份極其柔韌的柔軟力量,四肢關節似乎靈巧了不少,通體上下氣脈流動更加的快捷,無比的受
感受著那冰冷的能力狂潮瞬間充盈了整個身體,楊天臉上露出了欣喜如狂的笑容。七成的蛇丹精華用來淬煉肉身,三成的精華用來增強體內的真氣,自覺功力又漲了一大截,肌膚上更是隱隱泛出了青灰色花崗岩一般的色澤,只要再加一把力氣,他就能從木龍上品進入到石龍下品境界吧。
“吼吼……”楊天長嘯一聲,發出一身雷破天驚的長嘯,然後直愣愣的揮起拳頭,沒有任何技巧可言的,將憑空得來的一股子力氣狠狠打在巨蛇身體上。
第一拳,巨蛇腹中的內髒被拳風打成稀巴爛。楊天只顧著自己發泄,卻忘記了巨蛇內髒中髒兮兮的排泄物。
幸虧,幸虧巨蟒在九鼎中睡了上千年,腹中並沒有多少排泄物。不然,楊天都要被它的排泄物給埋掉,那可就真正成千古奇冤了。
金丹被人摘去,又受到如此沉重的打擊,身在巨蛇腹中的楊天,都能清晰的感覺到巨蛇的憤怒與不甘,那種受盡了委屈,剛剛甦醒就遭受重創的幽怨。巨蛇的身體胡亂拍打著,撞擊著懸浮在上方的九鼎……
此時,輝煌城池中突然傳來一陣轟隆隆,金戈鐵馬的聲音。楊天還沒有從巨蛇腹中脫身,這邊卻又發生了異變……
巨蛇體內的金丹,那可是它修煉了幾千年才有的成果,如今已經成為它的本命之源。現在金丹被楊天吞噬,巨蟒的本命之源已經消失,他的實力比剛才折損了七分不止。
楊天在他體內肆意拳打腳踢,巨蛇對他無可奈何,只能將自己的憤怒發泄到身旁的其他幾條巨蛇身上。九條巨蛇,頓時混戰成一片。蛇身不時的撞擊著懸浮在山川社稷圖上方懸著的九鼎,卻觸動了輝煌之城的機關。那駐守在城內的萬名兵馬俑,同時大吼一聲,瘋狂的朝城池外涌來。
上萬名非金非銀非鐵鑄就的兵馬俑,在那一刻全部甦醒過來,揮著手中的長矛,蜂擁朝九條激戰中的巨蟒沖殺過去。他們如一支訓練有序的軍隊,步伐一致、氣勢高昂,無形中還形成一個沖鋒陷陣的陣型。
此時,被楊天吞服金丹的那條大蛇已經被其他巨蛇咬死,龐大的身軀頹然倒地,砸到了一大片涌過來的兵馬俑。
“桀桀……”楊天長嘯一聲,在巨蛇肚子上硬是砸出一個大洞飛了出來。渾身上下沾滿了巨蛇的五髒六腑。楊天剛剛破腹飛出,身形卻猛地一滯,目瞪口呆的看著上萬名兵馬俑與巨蛇顫抖,頓時傻眼道︰“娘哩,真的詐尸了……我沒有看錯吧?”
數萬尊雙眼冒著紅光,不死不休沖殺的兵馬俑,將八條巨蛇纏的毫無招架之力。巨蛇的身體雖然很龐大,揮動一次身體便能砸到幾百名兵馬俑,但是扛不住他們人多啊,那鋒利的鋼矛一次次的插在蛇身上。
空氣中,彌漫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幾條巨蛇之間的內斗,已經讓他們元氣大傷,此刻面對五萬名兵馬俑的沖擊,竟然也只是剛剛打個平手而已。可是,城池內還有無數的兵馬俑蜂擁而出,都已經構建成一直兵馬俑大軍了,怕有五六萬之多吧。
楊天只感覺到這是一個噩夢。剛剛進入秦始皇陵不遠,就被詭異的雙龍戲珠圖案吸入這神秘的輝煌之城。接著便是九鼎中爬出罕見的快要修成大道的巨蟒。然後……然後便是詐尸了的兵馬俑……
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楊天不敢猜想了……
幸虧,楊天俯身在穹頂上,與兵馬俑戰斗的巨蟒並沒有發現他的存在。兩強相爭必有一傷,反正對楊天暫時還構不成威脅。
“老子打過人的悶棍,今天就打打兵馬俑的悶棍。”楊天邪惡的一笑,從懷中將那把匕首摸索出來,然後將全身氣息隱匿,施展‘御風經’落入兵馬俑大軍中,不時的在落單的兵馬俑身上插上一刀……
“ 嚓……”兵馬俑不知道用何種材料制成,楊天手中的匕首頓時便斷為兩截,氣的楊天直罵娘。
“偽劣假冒產品害死人啊,人家這兩千年前的東西都堅如鋼鐵,這新世紀的匕首居然就這麼不堪一擊。”楊天悻悻的罵道,連忙從地上撿起一把兵馬俑灑落在地的長矛,混雜在里面趁機偷襲打悶棍,還不是的飛到巨蛇身邊狠狠捅上幾鋼矛。
剛才僅僅吃了一顆巨蟒的金丹,就坎坎要突破木龍上品,進入石龍下品境界了。如果將這剩下的八顆金丹一起吞服了,那豈不是一下子就不如石龍上品境界了。楊天很迷戀金丹中蘊含的力量,無論如何,他也要將另外八顆金丹弄到手。所以,他盡量的幫著兵馬俑圍剿巨蟒。至于巨蟒死後如何對付龐大的兵馬俑隊伍,他卻沒有思考過。
力量啊,我需要力量啊。楊天心中興奮的吼道,不是用冒著紅光的眼神窺探巨蟒的七寸之處。
上萬名兵馬俑在廣場上奔跑,沉重的腳步聲將地面微微顫抖,穹頂上水銀構建成的星辰圖掀起了不小的波瀾。一對對的兵馬俑還在不停的從宮殿中蜂擁而出,他們在廣場上列成整齊的方陣,然後投入到與巨蛇的戰斗中……
巨蟒的生命力非常強悍,其中兩條的內髒都已經迸裂出來,但它們依舊頑強的與兵馬俑廝殺著。龐大的身軀抽下去,一次便能碾碎數百名兵馬俑。唯一讓巨蟒感到恐懼的時,兵馬俑手中的鋼矛上淬煉著劇毒,每一次都對他們帶來本質上的傷害,身體活動的速度也越來越緩慢。
投入戰斗的兵馬俑有五萬之多,在干掉四條,重創兩條巨蟒後,依舊能廝殺的兵馬俑只有三千之多。此時,所有的兵馬俑突然停住了腳步,在陷入一霎間的寂靜之後,宮殿的城牆上突然冒出上萬名弓箭手,無數巴掌大,劍尖閃耀著青光的箭矢如下雨一般射向還活著的幾條大蛇……
“奶奶的,等老子挖完內丹,你們再射不行嗎?”剛剛趴在一條巨蟒身上,準備從他身體內挖出金丹的楊天連忙飛身而退,口中不停的大聲咒罵道。
而就在此時,地面卻突然劇烈顫動了一下。廣場上用金磚鋪就的山川社稷圖突然迸裂開來,九條大蛇身上的鮮血逐漸匯聚成一個漩渦,不斷的流入廣場上突然迸裂開來的裂縫中。
楊天隱約听到一陣陣毀天滅地的咆哮聲,從那微微顫抖的宮殿可以知道,這並不是幻覺。似乎,又有更龐大的怪物要出世了。
“我的珍寶啊……”看到廣場整天被炸裂,上面堆積的所有珍珠寶石都化為碎末,楊天心中頓時一陣心疼,死死盯著那突然出現的洞口怒吼道。
大洞中,突然探出一顆頭顱來。
楊天有點傻眼的看著那顆頭顱。也不知道是什麼怪物,但是它一個血紅色的眼珠,都要巨蛇的一個頭顱大。楊天已經無法用巨大來形容眼前的怪物了。
“媽呀呀,這次可怎麼辦啊?剛才蛇肚子里面爬出來,這突然又冒出一個怪物來。”楊天心中可謂是痛苦並快樂著。他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如此恐怖的存在,但是,他卻知道,這頭怪物的內丹一定能讓他的修為大大提升好幾個境界……
怪物好奇的打量著眼前的一切,突然噴出一口青色的霧氣……
空間中彌漫著青色的,帶著點腥臭味的霧氣。霧氣所過之處,一切生物皆化為虛無。原本還掙扎嘶叫的幾頭大蛇,也只是留下了一攤膿血而已。廣場上堆積如山的金銀珠寶,包括用金屬鑄就的兵馬俑,也被霧氣所侵蝕,蒙上了一層黝黑的表層,再也不能動彈。
楊天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看到幾條巨蟒連任何反抗力都沒有就被化為一灘膿水,他馬上撒腿就跑。可是,這是一座封閉的地下城池。雙龍戲珠將他吸入到這個空間之後,並沒有留下出去的道路……
那地縫中的怪物似乎也覺察到了楊天的存在,睜著一雙比燈籠還要大幾倍的眼楮,非常有意思的瞧著楊天的逃匿。如果此時楊天能回過頭看上一眼,一定會發現在怪物的嘴角,竟然掛著一抹人類才會具備的不屑的冷笑……
楊天駭然,任憑自己的速度超過了兩倍音速,卻總感覺到怪物的眸子就在屁股後面緊追不放。
“媽呀呀,一時失足成千古恨啊,楊爺我命休矣……”楊天心中慘呼一聲,但也激起了他好戰斗勇的脾性,“媽的,就算是老子死,也不能讓你好過。看我的‘風狂雷嘯碎九天’……”
他猛地扭轉身體,在形勢威逼之下將體內的真氣全部激發出來,在空中凝聚成了一柄無形的氣劍,然後揮動著這柄蘊含著他體內全部力量的氣劍施展‘紫炎劍訣’的招式……
劍成。
城池內的空氣頓時一滯,所有的真氣元力都向氣劍的方向匯聚。氣劍的體積頓時膨脹起來,雖然只是無形的氣劍,但劍身周圍卻霹靂嘩啦的一陣雷電轟鳴。氣劍周圍的空間,也如被斬碎成無數個扭曲的空間,一股恐怖的力量從劍身上滿溢出來。
楊天長嘯一聲,指揮著閃耀著雷電的氣劍,極其華麗的劈向怪物的頭顱。
劍破。
可是,當楊天看到怪物嘴角的不屑時,他就徹底的絕望了,心中頓生一種蒼白的無力感。蘊含了自己體內所有的真氣,並且還抽取了空氣中大量的天地元力,這在外界足以毀天滅地的一擊,居然……居然在怪物眼中是那麼的不屑一顧。
無形的劍氣,在怪物頭頂還有四五米時,卻突然呆滯不前。而最令楊天感到無奈的時,怪物居然饒有興趣的打量了他一眼,比燈籠還有大上幾倍的眼珠內居然閃過一抹戲謔的微笑。
煉劍。
怪物口中噴出一道烈焰,將凝滯在自己頭頂的氣劍包裹起來,開始淬煉起來。楊天的瞳孔猛地擴大,傻眼的看著怪物的一舉一動。他听說過用實物煉劍的,可是這鍛煉無形無質的氣劍,他卻是前所未聞,見所未見,大出他的認識之外。
大概有一刻鐘的時間,怪物又將彌漫在空間內的青霧抽取在一處,然後注入到那一團烈焰中。剎那間,空間中雷電閃耀,穹頂也出現幾道七彩的光芒,化為七道凌厲的電光, 嚓嚓劈在烈焰中……
楊天只感覺到很難受,身體根本不由自己控制,體內龍珠幫他提煉出來的真元力,也決堤而泄,瘋狂的涌向那雷電閃耀的青光中。
劍成。
穹頂,一道刺眼的白芒,夾雜著一股山崩地裂的氣勢,無數道水缸粗細的雷電在白芒周圍釋放出龐大無匹的力量。然後,非常華麗的轟炸在空中被烈焰包裹起來的圓球中。
“撲哧……”楊天胸口如同被棒槌沉悶的捶打了一下,忍不住噴出了一口鮮血來,這口精血徑直融入到圓球中。
“天劫,居然是天劫?”楊天心中充滿了震駭,源那老不死的曾經在楊天腦海中留下印記,他修煉的時候能保持平衡,就不會引起修道界所謂的天劫。神兵利器出世,才會引動七彩天劫……
可是,一切都不容他過多思考,空氣中已經傳來一身悠長的,充滿威嚴的龍嘯。緊接著,原本被烈焰包裹起來的圓球,也逐漸的拉伸成為一柄長劍的形式。
一切煙消雲散,就只留下一柄青灰色,形狀怪異的長劍。
這把長劍足足有三尺長,劍身上布滿了一種怪異的色彩,如隨時躍出劍身的彩虹。圓弧的劍尖上,卻是一抹詭異的血紅色,與劍體本身的青灰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按照楊天的觀念,這柄三尺長的劍並不是好看,而且顯得古拙笨重。但是,當他分出神識探查長劍是,卻感覺不到任何能量的波動。甚至,劍體似乎都是不存在,但也確確實實的存在著。
“打悶棍的不二神劍。”楊天腦海中突然就冒出了這個古怪的念頭。他能感覺到,這柄長劍很柔軟,雖然劍體本身很龐大,但卻沒有任何重量。試問,當一個高手施展沒有任何能量波動,用神識根本無法覺察到的利劍去偷襲別人時,會發生什麼狀況?
楊天的想法很正確,這柄劍本來就是純粹用天地能量鑄成,用足以毀天滅地的烈焰煆燒,在融入了一抹楊天的精血進去,他有形無質,卻足以與任何神劍相媲美的神兵利器。否則,也不會引來七彩雷劫。
“這的確是一把陰人的神劍。”楊天開口說道,因為他震駭的發現,那頭只伸出一個頭顱的怪物,竟然御劍朝他的身體劈過來……
楊天甚至沒有一點反應,沒有一點察覺,只是本能的感覺到危險襲來,那柄長劍已經劈在了他的身體上。
很痛,鑽心的痛。
這是楊天腦海中唯一的念頭。他根本來不及躲閃,只是感覺到很痛,是那種每根神經中都在灼燒的劇痛。同時,他還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逐漸的消失。就算是身體已經快要步入石龍境界,肉軀已經修煉到花崗岩強度,卻也無法抵擋。
剛剛吞服了一顆巨蟒的金丹讓自己修為大漲的他,還沒有來得及享受力量的感覺,身體卻在逐漸消失……
“楊爺我就這麼掛了嗎?”楊天腦海中一陣陣的無力感,他想起了和小五在街頭陰人悶棍,想起了和小五趴在澡堂偷看女孩子洗澡,想到了那一次帶小五打架時,小五幫他挨的一鐵棒。至今,小五的後背上還留下一道至今無法消失的傷痕……
ps;今天繼續找房子,下午還有兩章上傳……
我死了嗎?楊天心中想到。
也許是感受到主人的肉軀受到創傷,他體內的龍珠周身散發出一層乳白色的光暈來,快速修復著被神劍灼燒的身體。一股冰涼的氣息,也瞬間布滿了全身。龍珠的光芒,在楊天體內流淌一轉,並且朝四周擴散開來。一道道肉眼可見的黑白色氣勁劃過整個空間,發出刺耳的聲音。
而那柄有形無質的神劍,也被那層白光遠遠的彈飛,跌落在怪物的身前。
“界王源?”怪物的眼神中突然劃過一抹古怪的帶點恐懼的神色,他又朝外面伸展了一下身子,雖然只探出三分之一的身體,卻幾乎擠滿了整個空間。比燈籠還有大上幾分的眼珠死死的盯著楊天身體看了又看。
沒錯,就是純正的龍氣。而且,是來自龍界特有的龍神氣息,那股蠻荒的,古樸而混沌的氣息,讓怪物的眼珠子骨碌骨碌的轉著圈圈。
楊天逐漸恢復了神智,當發現自己的身體完好無損,並且比之前還有強悍上幾分時,心頭頓時忍不住一喜。
“小家伙,你是誰?”這是,那頭龐然大物突然開口說起了人話。
“耶耶耶,妖怪?”楊天心中一寒,這頭力量超出他想象的龐然大物,卻突然開口說出了人話,他那里能不驚訝。心中的震駭程度,比當初奇遇時見到源那老不死的相差無幾。
也許是見到古怪的事情多了,楊天這次勉強保持了一點鎮定,雙腿也沒有如上次那樣只打顫。
“哦?我可不是妖怪。”龐然大物口中發出一陣難听的桀桀怪笑聲。搖頭晃腦的看了楊天好幾眼,身體突然一縮,原本十幾丈長的身軀,此刻竟然縮到了兩米左右。
而更讓楊天目瞪口呆,思維轉換不過來的是,將身體縮為兩米左右的龐然大物,竟然逐漸的幻化出一副人形來。恩,怎麼說,他幻化的時候有意無意的仿照了楊天的樣子。
此刻站在楊天面前的,是一具身高兩米左右,比楊天身體更加威猛雄壯的翩翩少年。也不知道是故意還是有意,他讓自己的容貌比楊天俊美了幾分,嘴角竟然也掛著楊天招牌式的邪笑。只是,比楊天還有邪惡上幾分。
他是一個翻版,比楊天更帥氣更邪氣更龐大的怪物克隆版。
楊天的嘴巴長得老大老大,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思維,也進入了短暫的呆滯。怪物,竟然能幻化成人性?那他現在算妖還是人,仰或是人妖?
怪物幻化的翩翩少年朝著楊天努力擠出一抹邪惡無比的微笑,桀桀怪笑道︰“小家伙,我以為你膽子挺大的?恩恩,你臉色怎麼這樣白呢?嗚嗚,你雙腿怎麼在打顫呢?”他笑得如此邪惡,以至于楊天根本就沒有思考的能力,沒有言語的本能。
“咦?正被我嚇到了?不就是變了一個人樣嘛?源……他找的傳人怎麼這樣膽小啊?簡直丟盡我們龍族的臉面了。嗚嗚,要不是……”他黑色的眸子咕嚕咕嚕轉悠著,似乎明白了什麼有嘿嘿只樂道︰“小家伙,你幫我一個忙,我給你天大的好處?”
“媽的,上一次踫到源那個老不死的讓我幫忙,結果傳給我一身鍛煉肉軀的修神法訣。今天又突然冒出個能變人樣的怪物,也不知道能給我多少好處?”楊天心中一番計較,眼珠在也是一陣陣的轉悠,嘴角掛著一抹邪氣凌然的奸笑,上下打量了翩翩少年一眼,哼哼道︰“說說你的條件吧,讓我幫什麼忙?”
“嘿嘿,也不是什麼大忙。”翩翩少年竟然有點不好意思。甚至,他幻化的那張帥氣的不像樣子的臉頰上竟然也浮現出一抹人類的紅暈。用它自己的語言自言自語一番,突然盯著楊天道︰“你覺得剛才那柄神劍怎麼樣?”
不說則已,一說起剛才差點就將自己化為灰燼的長劍,楊天就忍不住打了個哆嗦。臉色有點緊張的說道︰“還行。”
翩翩少年微微頷首,臉上滑過一抹並不應該出現在人類臉上的表情。應該說,是剛才那副怪物身體才會具備的。他伸手將神劍招入手中,右手展示出上千變幻,無數朵閃耀著金光的紫薇花朵被打入劍身。
抿嘴沉思片刻,他又從口中噴出幾道烈焰,將整個劍身包裹在里面。同時,他用右手在空中劃了幾個復雜的陣勢,也同樣打進了烈焰中。
“小家伙,你是不是感覺到很奇怪?我沒有用任何材料就能造出一柄神劍來?”那翩翩少年邊煆燒神劍便開口說話道,足見其修為高深莫測。
“你看好了,這煉制法寶並沒有那麼多連七八糟的講究。你記住一個詞,能量。也許你現在還無法理解這個詞,但如果你想步入真正的修煉大道,你就一定要去揣摩能量的意思。這大千萬物皆是虛幻,一切都不過能量的表現罷了。只要你掌握了能量,就掌握了一切的物質。比如說煉制一柄神劍需要天才地寶,直接以能量組成這物品就是了。只要你的精神力量,就是你的法力足夠強,你就可以源源不絕的生成無數的天才地寶來。你以為當年軒轅黃帝和蚩尤魔神手中的武器,是掄起錘子打造出來的嘛?”說話的同時,翩翩少年已經打進無數個陣法進去,但他還是絮絮叨叨講個不停。從煉器的最基礎法門,以及到掌握能量的運行方式,他都詳細的敘述了一遍。
似乎是有意讓楊天看個明白,他的動作非常緩慢,並且不停的解釋著自己如何這樣做。或者,這樣的陣法會起到什麼樣的效果。
等一柄神劍重新鑄成,楊天已經基本上明白如何煉器了。不過對于能量這種高深的法訣,他還是無法領悟。或許,這就是境界的不同吧。在翩翩少年看來,那只是非常非常簡單的一個小游戲而已。
“神劍都有個名字,這柄劍就叫龍炎滅魂劍吧。劍身上的青氣,有我的一份本命真元,可以毀滅敵人于無形中。滅體滅魂。”
“龍炎滅魂劍?”楊天歪著頭打量著已經快要成型的神劍,嘴角勾起了一抹邪笑……
“好了,你再噴一口精血進去,以後這把神劍就是你的了。”翩翩少年將手中那顯得更加清幽,形狀也發生了極大變化的長劍抵到楊天面前,淡聲道︰“這把神劍雖然不及神器,但和上品的仙器已經有的一拼了。你拿在身上防身也不錯。”
一口精血噴在神劍上面,劍體上頓時發出一陣霸氣十足的龍吟。
“至于形狀,你可以隨時變化神劍的形狀,因為它是用能量構造的。”翩翩少年皺著眉頭說道。
吃語了片刻,翩翩少年無奈的搖著頭,扯著嘴角說道︰“只要你能理解如何運用能量,你也可以自己練出一柄神劍。恩,如果能封印一頭神獸,那就是一把天下無敵的神器了。”
楊天按照翩翩少年傳授的煉器法訣,隨心所欲的變幻出各種形狀來。只看得翩翩少年直翻白眼,冷汗直流。
“嘿,有意思。”楊天得意的說道,將神劍縮小成一把匕首長短裝入口袋,然後盯著翩翩少年道︰“你收買我?”楊天嘴角劃過一抹邪笑,他已經猜到偏偏少年有求于他,不然也不會費那麼多心思幫自己煉劍,而且傳授自己高深的煉器法門。
“恩,你說的沒錯。”翩翩少年說的很干脆,沒有任何的忸怩作態。
“看你也費了這麼多心思,說吧,楊帥我非常好說話。”楊天此時再也沒有了剛開始的膽怯之心。他早就從翩翩少年眼神中看到了一片狂熱。對,那種欣喜若狂,發現財寶一樣的狂喜。
恐怕,自己對他非常非常有用,他根本就不會傷害自己。楊天心中算計道︰一定要弄明白,他讓自己幫什麼忙?順便嘛,弄點好處回來。嘿嘿,楊爺我現在胃口大了,眼光高了,一般的賄賂可是看不上。
“你認識龍族一界的界王源嘛?”翩翩少年從楊天身上感受到了源的氣息,于是開門見山的問道︰“我想和他盤點交情。”
楊天腳下一軟差點跌倒在地,黑色的眸子轉了一圈又一圈,微微頷首道︰“這個有點困難啊。源他老人家平常有點忙,你看……”楊天很無恥的做了一個搓錢的動作。
“唔,只要你能讓我和源說上幾句話,我絕對不會虧待你的。寶物對于我來說,一點用處也沒有。”看到楊天的動作,翩翩少年馬上開口答應道。
看到翩翩少年迫不及待的樣子,楊天心中的籌碼更重了一點。看來,這個人不人妖不妖,偏偏還克隆自己帥氣面頰的怪物,有很重要的事情求助于源。誰讓自己一不小心踫上了源那個睡覺睡不醒的家伙,偏偏還得到了他的傳承。看來,源的地位還真不是一般的高啊。
作出一副非常高深莫測的樣子,楊天一本正經道︰“恩,這件事情有點難辦,不是給點寶物就能辦成的,那還要看源那老不死的有沒有時間。恩,現如今辦事難啊,做什麼都要有個見面費,介紹費啥的。恩恩?你怎麼連一點反應都沒有呢?”自以為自己說的非常明顯,但翩翩少年還是一副無動于衷的樣子,楊天只好干咳的提醒道︰“這件事情,不好辦啊。”
“他居然叫源為老不死的?看來他們的關系一定非常密切,不然也不會得到界王源的傳承。”翩翩少年心中劃過無數個念頭。為了飛升,他已經等了很久很久,終于等來了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他怎麼能不好好把握呢?
他從懷中摸索了一陣,然後取出一枚淡藍色的戒指遞給楊天,有點心疼的說道︰“這是當年一個非常牛逼人物送給我的儲物戒指。現在對我已經沒有多大用處,你拿去用吧。”
楊天一把將戒指奪過來帶在手上,一副財迷樣,小心翼翼的摸著散發著淡藍色光芒的戒指,疑惑的問道︰“這個什麼儲物戒指,是做什麼用的?”
“恩,給你打個比方吧,里面的空間至少能放十座大山。你有什麼東西,都可以存儲在里面。”少年認真的給楊天解釋道。
“哈哈,原來還有這麼好的東西啊,我還以為那些修道小說寫的都是假的。原來還真有這回事。”楊天欣喜若狂的摸了好幾次,才幽幽的說道︰“恩恩,那你告訴我,你是誰?為什麼在這里?”
沉吟了片刻,翩翩少年開口說道︰“我叫應龍。恩,當年陪著軒轅黃帝和蚩尤那個愣頭青搶地盤玩來著。”
楊天腳下一軟,撲通一聲跌倒在地上,半天怕不起來。一雙幽怨的眸子,如深年積怨的婦女,讓應龍打了好幾個冷戰。
應龍,楊天雖然沒有听過這個人物,但是軒轅黃帝和蚩尤戰神的大名,卻是如雷貫耳。這樣說吧,這兩個人物就是華夏民族的祖先。這應龍居然是哪個時代的牛逼人物,楊天豈能不嚇得趴下。
感情當年這些老祖宗們也是混江湖,玩搶地盤的游戲來著。怎麼看,這應龍都是一副流氓痞子樣。
無奈的看著半天怕不起來的楊天,應龍突然有點受騙的感覺。如果他真是界王源的傳人,應該不會怕他應龍吧。為什麼剛剛報出自己的大名來,就將人家嚇得趴倒在地上……
其實這也不能怪楊天,源的存在楊天並沒有接觸過,所有並沒有感覺到多麼的恐懼。但是現在就不同了,活生生的神話傳說中的人物站在自己面前,楊天都想哭了……
“你是應龍也就算了,這是你老媽的錯,可是你跑出來嚇人就是你的錯了。”楊天心中不停的抱怨道。只怪自己學的文化少,對于傳說中的人物知道的並不多,這應龍,應該不難應付吧。
此刻,楊天心中竟也沒有了好好敲詐一番的想法了……
“你真的認識界王源?”應龍越來越懷疑楊天了。認識源的人,應該不會這麼貪財吧?可是,他身上卻有純正的龍神氣息,更有源那獨特的傳承……
應龍,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呢?楊天心中想到……
經過一番交涉,兩人已經坐在一起,交頭接耳的嘀咕著。
原來,應龍被困在這里,還是因為他跟著軒轅黃帝與蚩尤戰神搶地盤惹出來的事情。蚩尤戰神雖然被後人稱為魔神,可是他背後的關系可復雜著呢。三姑六婆什麼的,上面關系很龐大。
如果按照楊天的理解,當年他們就是街頭的小混混,打架爭地盤玩來著。只不過,他們打架的時候比較瘋狂,爭奪的地盤也比較廣闊而已。在這場游戲中,蚩尤屬于愣頭青似地人物,帶著同樣是一群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手下,和專門愛玩陰謀詭計,手下同樣是一批詭計多端的軒轅黃帝在中原大地上浩浩蕩蕩的大干了一場。
至于這場戰斗的結果,後人都知道了,只是里面的一些勾當卻鮮為人知。比如說,軒轅黃帝打贏了蚩尤戰神後,蚩尤他身後的三姑六婆就開始吵吵鬧鬧的與軒轅黃帝過不去了。
軒轅黃帝忍受不了這些人的呱噪,于是將自己的大靠山廣成子搬了出來。廣成子可是十二大金仙之首,背後的靠山是闡教教主原始。闡教家大業大勢大,蚩尤身後的這些三姑六婆自然扛不住,于是蚩尤便將自己背後的巫教抬了出來。
眼看著巫神與闡教之間要爆發一場流血事件,他們這些人的老大便巴巴的跑了出來,當了一次和事老,將軒轅和蚩尤他們的家長叫到一次語重心長的教導了一番。
最後的結果是,那位老大給蚩尤找了一份正式工作,免得他沒事無聊的與人打架斗毆。于是中原街頭就少了一個淨街虎,江湖被軒轅黃帝一個人獨大。
不過呢,當初跟著軒轅黃帝打過蚩尤的那一批手下,背後的勢力不是很大,于是被蚩尤的三姑六婆算計。這應龍,便是其中的一位。
應龍本屬于龍族一脈,只是被蚩尤的三姑六婆算計,被封印了龍身本體,化為了現在這副人不人妖不妖的樣子。沒有了龍身本體,他便不能肉身成聖飛升龍族聚居地——龍界。
這就等于說,仙界是修道人眼中的聖地,修道之人耗盡無數光陰年華就是為了飛升仙界。而龍族一脈眼中的聖地則是龍界,應龍屬于龍族正統,自然更是盤著能早日飛升龍界。
而這個世上,也只有龍界界王源才有可能接受應龍進入龍界。奈何因為某些原因,應龍只能被困在這里守著一個人物,這些年費盡心機想找到界王源的消息。可他並不知道,源也被某些人算計,這些年不知道在哪里沉睡呢,他那里能找得到。
今天,好不容易踫到身上帶有界王源傳承的楊天,他心中頓時有了一陣找到組織的感覺。眼前,一條曙光大道以及出現,磨練了這麼多年,他豈能不緊張?豈能不巴結楊天?
“原來如此,當年中原霸主軒轅黃帝手下赫赫有名的戰將應龍,卻落得這樣一個下場,實在是可悲可嘆,世態炎涼啊。軒轅黃帝得了那麼多好處,也不來救救當年的老部下?”楊天終于弄清楚了當年的某些勾當,意味深長的看著可憐兮兮的應龍。
“哎……”應龍長長的嘆了口氣,開口說道︰“軒轅大哥也由不得已的苦衷啊。在關系錯雜勢力龐大的神族一脈,他一句話都說不上啊。軒轅大哥和蚩尤那愣頭青的事情過去了很多年,為了報復巫族一脈的囂張,闡教教主原始的師尊親手設計了一個天大的陰謀,將全天下的巫教趕盡殺絕,沒有留一條後路。甚至連巫神一脈都沒有活下來多少。”又常常的嘆了一口氣,他幽幽的說道︰“除過老大,闡教教主的師尊就是天下最牛逼的人物了。當年巫道一戰,巫教鮮血遍野,卻沒有任何一個人出來為他們說上一句話。巫教,就此隕落。”
“這件事情,和軒轅救你有什麼關系啊?”楊天翻了個白眼,扯著嘴角說道。
“關系大著呢。”應龍苦笑著搖搖頭,繼續說道︰“就是因為這件事情,軒轅大哥才不敢為我說上一句話。我看守的這個人物,卻也是巫族一脈。這個命令,還是闡教教主原始下達的。”
“那你看守的人物,不會是?”楊天頭腦有點暈乎乎的,只是感覺到神界同樣是弱肉強食,靠著拳頭大說話哩。
“你說的沒錯,我看守的人就是秦始皇,巫教殘留下來的後人。”應龍長嗟嘆道。
“這樣啊。”楊天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心中卻在盤算著︰奶奶的,原來這里面的勾當還真多。如果按照應龍的意思,那秦始皇恐怕還活著呢,不然他也不會駐守在這里了。連應龍這麼牛逼的人物都不敢違逆的人,那如果自己不小心救了他,那闡教教主的師尊會不會找上門來呢?
似乎從楊天的眼神中看到點什麼,應龍嘿嘿冷笑一聲,說道︰“小家伙,你都知道了這麼多。除非你救我出去,然後幫助我找到界王源。嘿嘿,不然我現在就掐死你。”
楊天猛的向後一退,指著應龍罵道︰“媽的,老子可不是嚇大的,來啊,掐死老子啊?恩,你不敢啊,臉色怎麼那麼白呢?嗚嗚,原來你這這麼膽小啊。”看到應龍被自己罵的臉色蒼白,他又將匕首掏出來放在胸口,邪惡的笑道︰“好啊,你不掐死老子,那老子自殺,看你怎麼飛升龍界。”
他可謂是抓住了應龍的軟肋。應龍等了這麼多年,自然是不想看到天大的機會白白浪費。他想要飛升龍界,卻只能等待著源的幫忙。可是源又不知道在哪里沉睡,唯一有可能救他的人,怕只有楊天了。
應龍猛的撲過來將楊天手中的匕首搶走,才有氣無力的說道︰“好了,和你開玩笑的,我怎麼舍得你死呢?啊呀呀,我的小祖宗啊,你的性命可比我還要來的重要啊。”
楊天得意的一笑,微微勾起的嘴角上掛著一抹算計別人的邪笑。歪著頭看著應龍,嘿嘿只樂道︰“那以後有人想殺我,你該怎麼辦?”
應龍無奈的翻著白眼,臉上的肌肉抽動了好幾分鐘,才既不情願的說道︰“那個,自然是不能讓你死了。”
楊天哈哈大笑好幾聲,想當年和蚩尤魔神干架的應龍,現在在自己面前卻一點脾氣都沒有,他心中那個暢快啊,忍不住就大笑了幾聲,嘿嘿只樂道︰“那豈不是我多了一個免費保鏢?哦,應該說還要時刻巴結我的保鏢?”
應龍心中那個郁悶,想自己赫赫有名的應龍,現如今卻落得今日這般下場。誰讓自己拳頭沒有別人大呢?誰讓自己有求于這個財迷一般貪心不足並且時常挖苦自己的小子呢?
忍,忍一時海闊天空。除過忍,應龍想不到任何一個好辦法。不過,他似乎想到了什麼主意,嘴角突然浮現出一抹邪惡的微笑。
“小子,既然……嘿嘿,要不你將里面那位也放出來?”應龍湊到楊天耳邊,低聲嘀咕道︰“嘿嘿,那小子的腦袋比蚩尤還迂腐,整天就念叨著一統九州,就是一愣頭青,也不看看現在都什麼年代了。”
“放他出來,有什麼好處嗎?”楊天心中頓生警覺。秦始皇是誰?當年一統中原,殺戮無數,凶名傳播四方千百年,當之無愧的霸王。現在,楊天對秦始皇還沒有死這種消息,已經不感覺到恐懼了。如果這個煞神被放出來,天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嘿嘿,你不想多一個免費並且非常好使的打手嗎?嘎嘎,嬴政被關了兩千多年,腦袋早就不靈光了。恩恩,你明白我的意思吧?我還听說他當年在中原九州各地藏著很多金銀珠寶哩。”應龍笑的非常奸詐……
奈何楊天也是性情中人,腦海中傳統的道德觀念並不強。在加上有應龍這位活了上千上萬年的非人存在,他心中也打起了小算盤。
“這樣啊,那放嬴政出來,闡教教主的師尊不會找我麻煩吧?”楊天還是有點顧慮。畢竟,這事情太玄乎了,沒看應龍都不敢違逆那人的意思嘛?萬一觸犯到他,那自己可就慘了。如果連性命都沒有了,那要再多的珠寶還是白搭。
“嘿嘿,你盡管放出來。只要有我在,嬴政不敢作出太過的事情。至于原始的師尊嘛,估計早就忘了這里吧。”應龍微微頷首道,臉色微微一變,又有點底氣不足的說道︰“恩,就算是還記得,他也不會為難你的。畢竟你得到了界王源的傳承。”听到了片刻,他又認真的說道︰“他一定不會與界王源為難的,你就大膽的放出來吧。”
“你確定?”看到應龍底氣不足的樣子,楊天語氣有點弱弱的問道。畢竟這是關系到生死的問題,可不能大意了。
“確定。”這次應龍堅決的點點頭。
歪著頭思考了片刻,楊天咬了咬牙齒,狠下心說道︰“行,就放出來吧。如果那個老家伙真的找上門來,咱們三人可要一起對付。哼哼,現在我們可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了,你要幫我將嬴政那愣頭青的寶藏給騙出來。”
“一定。”應龍臉上劃過一抹狡黠的笑意。
“好,就這樣干,前怕虎後怕狼能成什麼大事。咱以後可要當三界淨街虎哩,身邊沒有幾個強力的打手可怎麼行。”楊天笑的無比的得意。
應龍的嘴角猛的一震抽搐,盯著楊天看了又看。三界淨街虎,這小子看來比嬴政的胃口還大,嬴政只想做九州共主,而他的目標則是三界老大……這都什麼時代啊,想當年軒轅黃帝想當一個中原的江湖頭子都付出了那麼多代價,還有那麼多人出來幫他擦屁股。
兩人各懷鬼胎,相互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
“小龍啊,今天的事情,你是否該解釋解釋呢?”楊天站在輝煌城池的門口,無比得意的笑道。馬上,他們就要見到傳說中的煞神嬴政,他心中或多或少有點激動和惶恐。
“嘿嘿,我也是無聊,就弄了九頭小蟲子和嬴政玩游戲來著。那家伙,身前造了那麼多兵馬俑隊伍,倒是非常難對付。”應龍一腳揣在城牆上,大大咧咧的吼道︰“嬴政小兒,你應龍爺爺來了,還不快快出來迎接?”
城池內傳來一陣咒罵聲,緊接著便是一陣如蝗蟲一般密集的箭射。看到箭矢頭上隱隱閃現的青光,兩人臉色一白,連忙縮在牆角,躲過了箭矢的攻擊。
“應龍,你他奶奶的沖進去打啊,想當年你不是和蚩尤打架嗎,怎麼現在變成縮頭烏龜了?”楊天白了應龍一眼,挖苦道。
“娘哩,這嬴政愣頭青可是不要命的家伙,鬼才去送死哩。這箭矢上的劇毒,連一頭翼龍都能毒死哩。”應龍翻了翻白眼,同樣無奈的說道︰“要不是他有這麼多兵馬俑部隊,老子早就將他抓來當玩偶了。”
“吹吧,繼續吹吧。”楊天一腳將應龍踹到城池前,指著他大罵道︰“想讓老子沖上去打頭陣,沒有這個道理。”
應龍慘嚎一身,手忙腳亂的抵擋著蜂擁而至的箭矢。突然長臂一揮,漫天的箭矢頓時便消失的無蹤無影,應龍卻還不停的抱怨道︰“娘哩,這下要被嬴政那愣頭青殺死了。”
看到應龍極度無恥的表演,楊天嘴角忍不住一陣抽。這應龍竟然比自己還要來的無恥。無恥,居然也能如此正當光明的表現出來。他實力這麼強悍,卻裝出一副弱不禁風淒慘慘的受委屈的樣子,這明擺著扮豬吃老虎嘛。而且,還表現的那樣強烈。
“應龍老兒,老子是不會屈從你的,你就不要浪費時間浪費精力了。”城池內,傳來一身霸氣十足的怒吼聲。如果沒有猜錯,那人就是曾經威震天下的嬴政了。
楊天很八卦的看著應龍,看來他們兩人之間也有很多秘密啊。
“嘿嘿,以前不是寂寞嘛,就想找你玩玩游戲。嬴政小子,告訴你一個天大的好消息,咱們要重出江湖了。”應龍扯了扯嘴角,嘿嘿奸笑道。
“滾,這句話你給老子說了都有幾千遍了,以為老子還會上當嘛。你這匹夫,真有本事就沖進來和你爺爺打上三百回合再說。”嬴政無比憤怒的聲音再次傳出來。
應龍無奈的朝楊天翻了翻白眼,攤著雙手說道︰“你看,那愣頭青不相信我的話,只有你出面了。”
此刻,楊天還縮在輝煌之城的牆角,叼著一根香煙吞雲駕霧呢。
“老子養你們這些飯桶是干什麼吃的?”楊天狠狠的將煙蒂仍在地上,又用腳狠狠踩了幾腳,提前就當起了惡主人的身法。走到應龍旁邊一腳將他踹到旁邊,大咧咧的說道︰“看楊爺我是怎麼對付嬴政那老匹夫的。”說完,他掠起衣袖,攏了攏頭發,然後雄糾糾氣昂昂的沖進了輝煌之城……
片刻之後,楊天黑著一張臉,滿身傷痕的從里面嗷嗷大叫著跑出來,一邊跑著,還一邊大口大口噴著鮮血玩。幾步撲在應龍身邊,他伸手擦掉嘴角的鮮血,然後又在應龍身上擦了又擦,才非常憤怒的說道︰“這嬴政的手下果然是一群瘋子,老子不玩了。”
“嘿嘿……”應龍臉上劃過一抹非常狡詐的邪笑。
“應龍老兒,不要以為找了個幫手老子就怕你不成。”嬴政一陣哈哈得意的大笑,接著又開始挖苦應龍到︰“應龍你這個愣頭青,當年被蚩尤擺了一道,你不去找他,天天找我晦氣干甚?”
應龍伸手撓了撓頭,嘿嘿笑道︰“嬴政小子,那蚩尤可也是你們的老祖宗哇。你居然讓我去找他報仇?”
“他管我何事?朕可是天下共主,堂堂的九州霸王秦始皇,這天下子民都是朕的,你擋在我門口不讓我出去,我如何一統九州呢?”秦始皇如喪考妣的罵道︰“我早就給你說了,只要你讓開路,等我領著我的兵馬一統九州,到時候封你一個大王當當,豈不快哉?”
“嘿嘿,你以為老子不想啊。要是能出去,我早就出去了,何必守著你這個又丑又老的男人呢。”應龍無比邪惡的笑道︰“不過嘛,咱家今天找到了這個小家伙,能幫咱們出去呢。”
“吹吧,你都呱噪了這麼多年,你就不會換個新鮮點的話題嗎?”嬴政從城池能扔出一塊黃金板磚,臭罵道︰“你再不走,小心老子拿板磚拍死你。”
“啊呀呀,你怎麼不相信老子的話呢?你沒見剛才那小家伙嘛?當初可有人告訴過我,如果有人能進入輝煌之城,就能帶我們倆出去。老家伙們早就算計好了今天這一關了。”應龍將地上的黃金板磚扔給楊天,朝他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
金磚啊,如果拿出去能換不少錢吧。至少,帶著月翔那小子去維多利亞港逍遙就不會感覺到緊巴巴的了。
嬴政似乎在考慮應龍是不是如往常那樣欺騙他,輝煌之城內陷入了短暫的安靜。
先不說這邊楊天他們三人之間會達成什麼協議,空間外面那個秦始皇陵中,風一一干人已經到達了目的地。應該說,是典籍中記載的那個地方了。
在他們面前,是一個自然形成的深淵,向上看,數百米的高處是用水銀鋪就的星河圖,閃耀著清幽的冷光。向下看,則是一處深不見底,黑漆漆的所在。而風一他們所在的位置,則是在三面懸崖的一處平台上。
只能說,秦始皇他老人家太有錢,太奢侈了。這防止棺木的平台,居然使用純金鋪就的,怕有四五米高吧。而在平台的四周,則懸浮著四個身高兩米左右,通身漆黑的雕塑。其中一個面向所有人,一臉凶煞的雕像就是當年秦始皇手下的白起殺神。
白起似乎是活物一般,看到有人靠近,身體周遭頓時散發出一陣凌厲的殺氣,逼得風一他們朝後退了好幾步。
“這里,應該就是始皇的靈柩。典籍中記載,始祖曾經在這里和四大神將戰斗過。因為受重傷無法走出去,始祖便在養傷期間留下了練功心法。”此時,那個中年人站在風一面前,面無表情的說道。
“能將始祖重傷的四大神將,絕對不是我們能對付的了。”風一緊皺著眉頭,沉聲道。看了那白起神將的雕塑好幾眼,才無奈的說道︰“當年,白起神將下令屠城,四十萬生靈被屠殺一空,雙手沾滿了鮮血。他死後,連閻王都不敢收留他。怕是他的靈魂,就附身在這雕塑上面吧?”
兩人低頭商量了一陣,最終決定還是要強攻。畢竟,始祖留下來的修練功法,對他們來說太重要了。于是,以風一做後應,三十幾個死士從背包中取出新時代的熱武器,先是對著四尊雕塑狂轟濫炸一番,一干人等這才沖入進去。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時,那四尊雕塑居然那麼容易就被炸成了粉碎,居然沒有觸動任何機關。
一干人疑惑了一陣,還是在好奇心的驅動下,涌向了秦始皇的靈柩。風一留了個心眼,跟在了隊伍的最後面,並且做好了隨時逃走的準備。
秦始皇的靈柩並沒有什麼奇異之處,黑漆漆的棺木上,書寫著幾個難以辨認的大字。與走道、穹頂以及大廳近乎奢侈的布置不同的是,這尊棺木沒有用任何材料裝飾。
一眼看上去,是很古樸,很普通的一尊棺木。那黑木上散發出一股淡淡的清香,聞上去只感覺到精神氣爽。
面對著這樣一幅有點不合常理的棺木,眾人心中獨有一種不詳的感覺。畢竟,秦始皇陵中有很多機關陷阱,可是一路走來,除過剛進門時遇到一次,便再也沒有觸動任何機關。
那麼,一切詭異就都在這幅黑木棺材之上……
所有人心頭同時涌上了一層詭異的念頭,似乎,眼前的黑木棺材突然動了起來。
ps︰今天終于穩定下來了,明天爆發,六更新,兄弟們支持一下……
快逃……
幾乎是同時,所有人腦海中突然冒出了這個想法。眼前的黑色棺木,已經不是單純的靈柩了。在那一刻,棺木上突然出現數道金色的符文,如一道道波瀾洶涌起伏不定的波浪。
幾道青色的雷擊從四大神將手中的武器中射出,在黑色棺木流下了四個詭異的黑洞。那無數道金色的波浪就在這四個黑洞口形成了四個漩渦,周圍的空氣也迅速的朝四個漩渦蜂擁而去。
所有人都在逃跑,而最先反應過來,逃的也是最快的人,便是風一。他的‘御風經’已經修煉到第四重,又是最早警覺危險的人。所以,全力而逃的他,是此次唯一生還的人。
而其他人,則剛好晚了一步。那四個漩渦似乎有無窮的力量,將周圍的空氣吞噬一空,然後化為一道道金色的熱流四下擴撒。所有接觸到這股熱流的物質,包括那四尊神像,更包括來不及逃跑的眾人。幾乎是在眨眼之間,眾人連聲慘叫都沒有發出,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風一撫著胸口站在遠處的一塊平台上,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切。看到那股毀天滅地的金色熱流經整個棺木所在的平台化為虛無。也就是在剎那間,穹頂用水銀鑄成的星辰圖,如瀑布一般朝深淵中傾瀉……
“ 嚓嚓……”一陣雷動山搖,穹頂的石塊開始脫落,原本放置棺木的平台也裂成數塊,墜入那深不見底的黑洞中。
快跑……
風一只能沒命的往外面跑著。哪怕是晚一秒鐘,已經開始塌陷的秦始皇陵都會將他埋葬。‘御風經’本來就是逃跑第一的功法,此刻被風一不要命的施展到了極限,他竟然在那一刻悟通了風與大自然的關系,一舉突破了‘御風經’第五重下品,速度也隱隱突破了兩倍音障。
風一長嘯一聲,一拳砸在攔住道路的巨石上。那一整塊人工雕刻出來的巨石,頓時化為粉末,飄散著空中……
感受到新增加的力量,風一心中頓時一陣狂喜。雖然,這次任務失敗,並且死了那麼多人,但是又管他什麼事呢?更何況,他巴不得那些人都死掉了,看著手掌心不時冒出一團青色的氣旋,他眼神都變了。
“哼哼,你們就安心的給秦始皇陪葬吧。”站在已經被塌陷的巨石封鎖起來的地宮,風一嘴角劃過一抹得意的笑意。站在原地看了好幾分鐘,然後他又觸動了地道中的機關,將整個地道也盡數毀去。就算是楊天他們大難不死,也無法從里面逃出來了。
風一從地道中爬出來進入地面上的別墅中,伸手在臉頰上輕輕摸了一把,原本呆板木訥的一張臉,突然就變成了另外一幅陌生的面孔。不過,要是楊天這些人都在場,一定會認出他是誰。因為,這張面孔太熟悉了……
“行動,已經結束了……哈哈哈哈哈。”那已經換了面孔的風一拿著電話狂笑道︰“就我一個人活著逃了出來,其他人全死光光了。哈哈哈,還包括那個該死的小子。”
“你親眼看著他們死的?”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冷漠之極的聲音。
風一語結,冷哼了一聲,他語氣轉為冰冷,卻帶點稚嫩道︰“哼,你們這群沒用的東西,難道不相信本少爺嘛?”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之後,那冷漠的聲音再次響起︰“你現在可以全身而退啊。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們吧。”停頓了片刻,他接著說道︰“希望你能遵守我們之間的約定。”
“哈哈哈,本少爺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君子。”風一哈哈狂笑幾聲,然後將手機狠狠摔在地上,又用腳狠狠踩了幾腳,不停的咒罵道︰“你們這群該死的賤胚子,等本少爺手中有了足夠的力量,一定會將你們屠殺的干干淨淨,哈哈哈,然後將你們的老婆、女人全部收為後宮。”
不停的咒罵著,嘴角掛著一抹不屑的冷笑。發泄了好幾分鐘,他才轉身走出來別墅,走向另外一處相距不遠的別墅中。
‘風一’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的一幕,眼神中突然冒出一抹紅光。他俯下身將紫發少女口中圍巾取出來,淡淡笑道︰“你很害怕嘛?”
“放了我,你這個魔鬼……”少女大喘了一口氣,尖叫著,晶瑩的淚珠潸然落下,卻更顯得楚楚動人。
“唔,我這麼漂亮,怎麼會是魔鬼呢?”‘風一’輕輕捂住紫發少女的嘴,淡淡笑道︰“從現在開始,你不能叫出聲來,免得被人破壞了咱們的好事。咦,你怕什麼?”
‘風一’剛剛松開了一點,少女的尖叫聲便再次發出。這次,比剛才多了點恐懼,多了點無助。
‘風一’臉上劃過一抹不快的笑意,手指幾乎用肉眼不可見的速度輕輕一彈,少女慘叫一聲,嘴角滲出了一股鮮血,還掉落出來一顆玉白的牙齒。
因為疼痛,少女的一張美艷的臉頰不停的抽搐著,布滿了痛苦之色。小巧的嘴巴長得大大的,卻不敢發出一點聲音來。她如同見到了來自地獄的惡魔,一眼神中竟是無助的恐懼。
‘風一’用手從紫發少女的嘴角沾了一點鮮血放在嘴中,輕輕的吮吸了幾分鐘,突然露出一抹極美的笑容,柔聲說道︰“好香甜的鮮血,很好,很好。”
就在此刻,臥室的房門突然被人推開,一個身穿黑袍的人走了進來。他抬頭看了一眼‘風一’然後低下頭恭敬的說道︰“少主。”
‘風一’皺了皺眉頭,略帶不滿的說道︰“給你說過多少次了,我辦事的時候不要來打攪。拜托,進房間敲門好不好?”
黑袍人微微頷首,帶點緊張的說道︰“少主,地下有動靜。”
“什麼?那群該死的家伙,哼哼,居然沒有死,好啊,沒有死。”‘風一’喉嚨中發出一聲難听的尖叫聲,臉色倨傲的說道︰“那麼,還是按照原計劃進行吧。反正,我要他們死,一定要死。”說完,他回頭看了一眼水床上死去的少女,無比幽怨道︰“多麼鮮艷的鮮花,唔,我真的是惡魔嗎?就算是惡魔,也是惡魔的君王。”張狂的大笑幾聲,他帶著黑袍人走出了房間。
整個大地都在微微顫抖著,一陣陣震耳欲聾的聲音從地底傳出。
‘風一’的臉色一陣慘白,冷哼道︰“我已經炸毀了所有的通道。難道,他們又發現了什麼不成?”
站在一旁的黑衣人恭敬的說道︰“少主,之前我們已經探查過周圍的環境,並沒有發現有其他通道。秦始皇陵的地基非常堅固,他們想要重新開出一條道路來,幾乎比登天還難。也許,他們是觸動了什麼機關,徹底被封鎖在里面了。”
“對,一定是觸動了什麼機關。”‘風一’怪笑道,臉上劃過一抹厭惡來,狠狠的攥著拳頭說道︰“該死的下賤胚子,你們都去死吧,給秦始皇陪葬吧。哇哈哈哈……”
“我是夜晚的君王,鮮花在我身下凋零。我是地獄的魔鬼,少女在我指尖上跳舞……”‘風一’喉嚨中,再次發出難听的自導自演的歌唱聲。歌聲傳出很遠很遠,身邊的黑袍人忍不住直愣愣打了個哆嗦。
地下,再次傳來一陣陣的波動,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計劃,開始吧。我覺得,他們還活著。”‘風一’臉上腦海中突然劃過這個念頭。嘴角忍不住浮現出一抹冷意,回頭淡聲對黑袍人說道。說完,他的身影卻消失在原地……
(兄弟們,穩定下來了,今天六更,以後的更新也會穩定,並且不定時的爆發,嘎嘎……)
“媽呀呀,我要掛了……”一聲嬉笑的慘叫聲,從地下一個空間內發出。
“老瘋子,你他媽就不能安穩點?要不是本大少跑的快,還不被那些亂石給壓碎?”月翔一腳揣在風二的屁股上,罵罵咧咧道。在他身後,是同樣一臉憤怒的月覺,月翔和月醒。
空間內快速奔跑的幾人,正是被雙龍吸入莫名空間的風二等人。風二灰頭土臉的怪笑著,這一路上闖進來,也不知道被他觸動了幾次機關陷阱。這里的機關威力都比較大,剛才弄得地面都在微微顫抖,就是因為風二一拳砸碎了一塊玉石牌坊帶來的空間崩裂。
風二真是敗家子,那塊玉石如果能帶出去,換個幾千萬是絕對不成問題的,卻被他當做靶子一拳轟成粉碎。如果是愛財的楊天看到,還不心疼的要死。
幾人就這樣一路破壞著闖了進來,卻也有驚無險。除過每人身上的衣服已經破破爛爛的不像樣子,月翔的褲子更是多了無數個洞洞,連男人最寶貴的武器都露了出來。這也是他非常憤怒的樣子,要不是風二不停的觸動機關,也不會落得如此狼狽啊。
月翔臉色微微一紅,小心翼翼的回頭看了一眼周圍,發覺都是幾個大男人時,又憤恨的一腳揣在風二屁股上,罵罵咧咧道︰“你這個天殺的瘋子,害的老子在秦始皇他老人家陵墓中丟臉。”
風二自覺理虧,有沒有和月翔過多計較。只是看他的眼神,卻無比的怪異。嘴角掛著讓月翔很不舒服的邪笑。
“老瘋子,我們都走了這麼遠,怎麼還沒有找到楊帥啊?他會不會早就掛了?”月翔有點底氣不足的說道。他們如地老鼠一樣在地底穿梭,手中只有幾截備用的電筒,可謂是見不當天日,忘卻了時間。
“烏鴉嘴,外面還有一群女人等待著他去愛呢,嘿嘿,如果風家的情報沒有出錯,他小子還是處男呢。他怎麼舍得讓自己掛掉呢?”風二一臉古怪額的笑意。忍不住,他就張狂的大笑了幾聲。
月翔很八卦。
听到風二說起了楊天的事情,他馬上湊過去,很八卦的問道︰“風二,你說楊帥他還是處男?”
“嘿嘿,按照傳統意義上講,他是如假包換的處男。不過嘛,這小子從十四歲那年夢遺了一次,十五歲學會了打手槍,十五歲到十六歲,他打手槍的次數為二十八次。”風二得意的笑道。誰讓風家有最龐大的情報系統呢,誰讓他剛好又掌控者一組暗風衛呢……對這些事情,他可是了如指掌啊。如果楊天在了,肯定會憤怒的撕碎他,因為這絕對是真實的隱私啊。
月翔的嘴角微微一扯,眉角微微顫動一下,不自覺的離風二遠了一下。心中想到︰“這老瘋子,連這些事情都知道。那我以前……”心中頓時一陣緊張,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風二。卻發現風二也在意味深長的看著他,嘴角還掛著一抹得意的邪笑。
這次,月翔心中更虛了,有點弱弱的問道︰“風二哥,那個……你以前不認識我吧?”
風二嘿嘿奸笑了好幾聲,才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又很堅定的說道︰“絕對不認識,月家那群老不死的我還不敢招惹。”
月翔心中微微鎮定一下,自言自語道︰“那就好,那就好。”過了半響,他又不自信的問道︰“風二哥,你沒有騙我吧?”
“你看我像那種人嘛?”風二將胸膛拍的呼呼作響。月翔沒有發現,就在風二保證的時候,眼神中卻劃過一抹狡黠的笑意。
月翔身後的三兄弟,臉上的肌肉猛的一陣抽搐,看風二的眼神都發生了變化。風二,風二說過真話嗎?
心中自我安慰一番,月翔又湊到風二身邊,嘿嘿低笑道︰“風二哥,這次出去,我們是不是要幫楊帥一把?”
風二眼珠子一陣亂轉,微微頷首道︰“恩,是要幫一把了。那家伙平日里一副純潔的樣子。嘿嘿,他對陳思敏的心思,我可是知道的很清楚哩。要不,就讓他們生米煮成熟飯了。”
月翔連連點頭,兩個人的頭湊到一起,開始小聲的嘀咕策劃者。一個個針對楊天的性福事件被他們策劃出來,兩人臉上都是一陣若有所思非常得意的笑容。而遠在另外一個空間,正和應龍站在輝煌城池門口大聲叫罵的楊天,卻忍不住打了個冷戰,自言自語道︰“奶奶的,不知道又是哪個辣塊板板在算計老子了。”
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會意的一笑,又朝里面繼續前進。前方的黑暗中,也不知道還會有什麼危險,在等待著他們。但是他們的目標就只有一個,誓死找到楊天,然後給他安排無數的性福事件,讓他從此告別處男之身。
前方的道路依然坎坷,但是如今有了更明確的目標,一干人的動力就更加強勁。除過必要的休整以外,他們幾乎都在這迷宮似地地道中穿梭搜尋著。
風二依舊像發情的公牛無處發泄,一路上將各種大器件的珍寶玉石毀了個干淨,卻也觸動了無數個機關。秦始皇真的非常奢侈,就是在這種迷宮似地地道中,也到處堆積著珠寶玉石。
月翔和貪財的楊天一樣,見到這麼多的寶石也是一陣陣的眼紅。以前在月家被限制慣了,等真正步入社會才知道金錢的重要性。在某些方面,他比楊天還要小氣。比如說,每次去維多利亞港逍遙,他都要拖著楊天……
“嘿嘿,如果能將這些錢全部帶出去,我就可以給我親愛的寶貝小麗買很多很多東西了。唔,那樣她會不會更喜歡我呢?”月翔腦海中卻是小麗的縴縴身影。他也不顧危險,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一副腰帶,不停的將地面上堆積的寶物像腰帶中塞去。
“儲物腰帶?”風二像是見到寶貝一定盯著月翔身上閃耀著金光的腰帶,雙搖冒著血紅的光芒,說道……
(今天還有三更,兄弟們多多支持!)
看到風二比發情的公牛還有痴狂的眼神,月翔渾身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猛的將儲物腰帶僅僅攥在手中,小心翼翼的說道︰“風家家大業大,就沒有給你弄一個?”
“嗷嗷嗷,我看一眼,如何?”風二笑嘻嘻的蹲在月翔身邊,眼中還冒著赤紅色的光芒,眼神一直不離開月翔手中的儲物腰帶。
“不行。”月翔的原則性很強的說道。
“真的不行?”風二死死的盯著儲物腰帶,馬上做出了一副要搶過來的樣子。
“堅決不行。”月翔無比堅定的搖著腦袋,同時做出了誓死保衛儲物腰帶的決心。他身後的月光、月覺和月醒也同時湊過來,做出了拔劍的姿態,一個個劍拔弩張的表情。
風二的小眼楮咕嚕嚕的轉了幾圈,已經看清形勢對自己不利,突然嘿嘿訕笑道︰“自家兄弟,何必這麼緊張呢?我風二也是講道理的人,不讓我看就算了,我又不是沒有見過儲物腰帶。”說完,他又很不甘心的看了月翔手中的儲物腰帶一眼。
本以為這事就這樣過去了,那知道風二剛剛站起身來,卻突然無比幽怨的說道︰“就給看一眼,行不?”
月翔腳下一軟,差點就趴倒在地上,憤憤的瞪了風二一眼,哼哼道︰“說不行就不行,我是有原則的人。”
“不讓看拉到,我還當你是好兄弟呢。”風二眼珠子骨碌骨碌不停的轉動,突然如深院積怨的怨婦慘嚎一身,嚷嚷道︰“看看我交的都是什麼兄弟啊,虧我還付出真心對待他們。嗚嗚,我好可憐啊……”
“裝吧,你裝的在可憐,我也不給你看。”月翔的原則性依然非常強。他可是深知風二的脾性,如果真給他看一眼,或許這儲物腰帶就不見蹤影了。風二,可是四大家族中都出了名的神偷。
“哼,算了算了,一個儲物腰帶而已嘛,怎麼能比得上我們之間深厚的兄弟感情呢。”看到軟的不行,風二又開始無恥的拉關系,拍馬屁。
月翔的嘴角猛的扯了扯,被風二纏上的確是一件非常麻煩的事情。奈何他沒有楊天的暴力拳頭,不然的話,風二哪里敢在這里呱噪。
“恩恩,我們兄弟的情誼,比天高比海深,同穿一身衣,同睡一張床,同時一桌飯,同用一個女人……”說到這里,風二眼神中突然劃過一抹狡黠的得意,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餿主意,得意的奸笑道︰“月大少啊,你和風家那老鬼在外面養的私生女之間發生的勾當,我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啊。”
月翔渾身打了個寒戰,非常憤怒的盯著風二,心中都有種想哭的沖動。這風兒剛才不是口口聲聲的保證自己的什麼事情都不知道嗎?怎麼,連這件世上只有兩人知曉的秘密,都被這老瘋子知道了?他,究竟知道多少事情?這個愛听牆角的該殺的風二,他知道多少關于自己的秘密?
風二意味深長的看著月翔,微微頷首道︰“月大少啊,你可知道那個女孩的身份和背景?”
月翔非常幽怨的盯著風二,幽幽的問道︰“你,不是什麼都不知道嘛?你這個天殺的瘋子。”
“嘿嘿,不小心從記憶中找到點小片段而已。咦,你這麼緊張干嗎?”風二一副得了便宜又賣乖,心中極為暢快的笑容。他笑的很甜,笑的很溫柔,也很邪氣,但是在月翔看來,那確實世界上最令人深惡痛絕的笑容。、
他只是不小心從記憶中找到一點往日的小片段,如果他小心的去找,豈不是……
想到這里,月翔心中就是一陣陣的發虛,誰讓自己的風流債那麼多呢,居然……居然被風二這天殺的瘋子知道了。
不等月翔想到更為難受的事情,風二卻不緊不慢的再次開口說道︰“啊呀呀,你如果是小巫,風家那老鬼就是大巫。嘿嘿,那個叫小倩的少女,卻是他與花家家主的女兒偷情時,不小心弄出來的種。嗚嗚,花家家主到目前都還在調查小倩的出產地呢。”
“說,你還知道什麼?”月翔心中一陣緊張,心中竟然劃過一抹殺意。他是和小倩發生過某種美妙的事情,但卻不知道小倩的身份。如果他知道小倩的身份,是絕對不會去踫小倩的。花家家主的脾氣他可是清清楚楚的知道,月翔的老媽,可也是來自花家,與花家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
“嘿嘿,我還知道……哦,我什麼也不知道,真的,就算是知道,也全部忘記了。”風二剛開始還嬉皮笑臉的說著,不過馬上臉色就變得虔誠無比,直擺手說道︰“月大少,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儲物腰帶我也不看了。看在我們兄弟的面子上……”
風二不得不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因為他的脖子上架著三把利劍。月覺、月醒和月光三人從三個方位將他比如絕境。風家擅長的只是風一樣的速度,並不適合近距離作戰。此刻被三人封住逃路,他只能乖乖就範。
“哼哼,我可再也不敢相信從你口中說出的話了。”月翔一變抓緊從地上撿起寶物塞進儲物腰帶,一變得意的冷哼道,心中卻也緊張不已。如果說僅僅為了隱瞞那些事情,他是不會出手殺風二的,畢竟這段時間生活在一起,之間的感情已經說不清道不明了。更何況,風二能知道這些事情,他手下的暗風衛肯定也知道。就算是殺了風二,也無法擋住眾人的口啊。
“那你要如何才能相信?”風二有點哀求的說道。利劍架在脖子上的感覺,的確不好受。
“發毒誓對你根本就不起作用,寫血書你也不一定遵守,我總要有點把柄在手中才行。”月翔自言自語道說道,說完很不懷好意的盯著風二。
風二的眼珠子轉了好幾圈,突然朝月翔招了招手……
(晚點還有2更,兄弟們多多支持!)
听到風二極為不情願的嘀咕了幾句話,月翔的臉色開始古怪的變化起來。臉上的肌肉一抽一抽,微微上扯的嘴角卻掛著一抹不可置信的笑意。
“哈哈哈,好,我現在相信你了。”月翔突然大笑了好幾聲,突然拍著風二的肩膀說道,笑的眼淚都要流了出來。
風二無比的幽怨,無比的委屈,伸手將三把劍從脖子上攤開,攤著雙手說道︰“如今你是這個世界上知道這件事情的第四個人。如果有人知道你的事情,或者是我的秘密,那肯定是咱們其中一人泄露出去的。嘿嘿,你可要把握好分寸啊。”
“一定一定,互相保守秘密。”月翔捧腹大笑道。
“哼哼,那現在我能看看儲物腰帶嘛?”風二到此時還不忘記月翔手中的儲物腰帶。
這次月翔沒有絲毫的猶豫,很干脆的伸手去取儲物腰帶。不過,他伸向腰間的手卻突然凝固了,臉色也變得精彩無比,緊盯著風二說道︰“老瘋子?”
“嘿嘿,這麼幽怨的看著我老人家干嘛?我又不是黃花大閨女,更不是你的小麗。”風二嘿嘿只樂道,手中卻拿著月翔的儲物腰帶一陣陣的打量。
風二不愧神偷這個稱號,就在剛才和月翔嘀咕的一瞬間,已經將月翔視為珍寶的儲物腰帶拿到手中。此刻,他笑的很奸詐,只將月翔的肺都要氣炸了。
“那,我只是看一眼而已嘛,那麼小氣,看你臉色白的。”風二很大方的將儲物腰帶還給月翔,大咧咧的說道。說完,他大跌眼鏡的,變戲法的從自己身上也摸出一個紫色的腰帶,嘿嘿只樂道︰“這玩意兒是我幾年前不小心撿到的。嘿嘿,我以前只知道他叫儲物腰帶,卻不知道該如何使用,原來直接將東西往里面塞就行了啊。”
話音剛落,他已經蹲下身,像是從來沒有見過珠寶的葛朗台,瘋狂的將地上的寶藏往他手中的儲物腰帶塞進去。看來,之前的表現並不是風二大方,而是他有自知之明,知道帶著這些身外之物是累贅。但現在,他手中卻有空間足夠大的儲物腰帶,表現出來的貪財比楊天還要瘋狂,比月翔還要小氣……
月家的四個人,臉色古怪的對望一眼,同時搖搖頭,眼神中充滿了不懈。月翔的嘴角卻不停的扯動,眼看著風二那家伙將地上的寶物都要裝完了,可是自己的速度卻沒有他快,他心中那個著急,那個心疼……
在接下來的時間里,他們就變成了真正的盜墓者,像是入侵的強盜一般,將通道中的寶物一洗而空。直到……直到儲物腰帶裝不下為止。他們的儲物腰帶能裝的東西有限,可不像是應龍送給楊天的那個戒指,足以將整個秦始皇陵中的寶物裝完。
不過,他們卻也走到了盡頭。
盡頭,是一座輝煌奢侈的大殿,大殿中央擺放著一張金光燦燦的寶座。寶座上空空無他,但從那上面雕刻的龍鳳圖案可以看出,這應該是秦始皇的寶座。唯有一統九州的秦始皇,才有這樣的霸氣,才有如此的財力修築這一切。
五個人安靜的站在大殿門口,有點傻眼的看著眼前不可想象的一切。五個人的嘴角,都同時流出一抹口水。這樣的大殿,已經不是用錢就能燒出來的。那需要龐大的人力物力財力權力,也只有始皇嬴政,有這樣大的能力,卻也搞得秦王朝滅亡在歷史的硝煙中……
那用一塊塊淡藍色的靈石鋪就的高台,用純黃金打造的四根立柱,用象牙磨出的白玉椅子,……
光有人力財力,是無法做成這些的。就算有權力,當今的社會,又有誰的權勢如始皇嬴政那樣滔天?眼前的大殿,已經無法被復制,僅此一家……
風二快速的將自己儲物腰帶中的東西倒出來,眼神中冒著血紅色的光芒。蹲身,瘋狂的摳著地上的的靈石。這些靈石,就算是在修道之人的眼中,也是極為珍貴的寶物。如今社會,想找到一塊充滿靈氣,對修煉有莫大幫助的靈識,已經是非常困難的事情了。可是眼前,卻極為不值錢的鋪滿了宮殿。
月翔也不落後,狠狠一拳擊打在地面上。手掌上傳來一陣刺痛,靈石卻一點裂痕都沒有。身邊的風二也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硬是摳不下一塊靈石來。
兩人幾乎都要哭了,相互無奈的對望了一眼,又同時匯聚全身的力量,狠狠一拳砸在地面上。
這次,靈石上是出現了一道細微的裂痕,但卻……卻觸動了大殿內的機關。
大殿後面,突然傳來一陣陣震耳欲聾轟隆隆的腳步身,似乎有一只軍隊在向他們開過來。五個人相顧失色,同時掉頭就朝大殿外面逃去。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大殿的門,突然轟隆隆一聲關了起來,不知道藏身何處的兵馬俑忽然從四面八方涌了出來,嗷嗷大叫著將他們圍在了大殿中間。
上千名雙眼通紅的兵馬俑身上,散發出一股令人匍匐在地虔誠跪拜的煞氣。如降世的神靈高高在上的盯著他們五個人。兵馬俑身上,有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是那樣的濃重,以至于他們的武器上,身體上,眼神中,都浮現出那種濃郁的血紅色。
這是一群身經百戰,手沾無數生靈的鮮血的煞兵。他們身上的殺氣,足夠秒殺任何一個普通人。
被圍在中間的月翔五人幾乎要哭出來了,他們臉色慘白,雙腿哆嗦,額頭上布滿了黃豆粒般大的冷汗。在這股煞氣面前,他們一個個手腳發軟,渾身提不起一點力氣。
此刻,他們的身體只能緊緊靠在一起,才能勉強堅持的站在地上。但是腳下的一塊地板,卻已經濕了一大片。都怪月翔和風二貪財,才觸動了機關大陣。但此刻,他們連一點後悔的心思都沒有機會……
“爾等卑微的人,豈敢闖入始皇的大殿?你們,受死吧……”這時,一名騎著龍馬,手拎一把通體血紅色大刀,身穿盔甲的將軍走了進來,凌厲的眼神冰冷的掃了他們一眼……
他是誰?
這是五個人心中共同的念頭,不過馬上就有了答案︰殺神白起。
問世間,此等霸氣,此等殺氣,而且是出現在秦始皇墓中的將軍,非以坑殺四十萬俘虜留名千世的白起莫屬。
五個人心中頓時一陣無力感,心頭不停的冒著虛汗。白起?這個殺神怎麼跑出來了?難怪祖宗典籍中的那個記載沒有錯,嬴政果然都還活著,手下的將領白起依然忠心耿耿的守護著他。
白起,天庭不敢入,九幽不敢收的煞神,他的靈魂一直在世間飄蕩。因為殺戮過多而無法轉世投胎,卻俯身在一尊雕塑上,帶著兵馬俑守衛這處地下的宮殿。
“哇哇哇……“風二再也忍不住,對著靈石鋪就的地面就是一陣大吐特吐。那股血腥味,讓他一陣頭目眩暈,心神不寧。月家四個兄弟的意志力比風二要強多了,不過臉色蠟黃,冷汗如流水一般從額頭上留下來。
終于,月翔也忍不住了,扶著風二的肩膀也是一陣狂吐。兩人就比賽著嘔吐,就差學楊天那樣吐血了。
“咦?巫的後裔?”已經騎著龍馬居高零下站在他們面前的白起,突然疑惑的說道。
“你們,究竟是來干什麼的?”白起威嚴額的聲音在五人的耳畔炸響。
五人再也支持不住,在白起強大的精神壓力下,委頓的癱倒在地上,身體極為乏力。
“咦?有那小家伙的味道。爾等,是那江楓的後人嘛?”白起突然沒頭沒腦的問道。
白起話音未落,風二臉色猛然劇變,非常恭敬的匍匐在地,磕頭如蒜到︰“江楓,真是爾等的先祖。將軍……將軍你可見過爾等的先祖?嗚嗚,終于找到組織了啊……”
一看到風二口口呼叫先祖,一副眼淚鼻涕亂流的樣子,月翔他們四人似乎也明白了什麼,四人同時匍匐在地,虔誠的磕頭如蒜。
白起眼楮一眨一眨的盯著風二,自言自語道︰“唔,你身上沒有他純正的血脈,卻也有他的味道。應該是他後人的私生子吧?”
風二渾身一軟,臉色一陣漲紅,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這白起,他媽的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的身世,到底是什麼牛人啊?
不等他思維轉變過來,白起卻自顧自的開口道︰“你們的祖宗是多麼強大的人物,看看你們,連一個螞蟻都能爬到你們頭上作威作福。哼。”冷冷的哼了一聲。他威嚴的語氣中充滿了一股不可抗拒額的霸氣,隨意掃視一眼他們,也能讓他們五人感覺到像是刀劈在身上一般。
“亂搞女人,血脈弄得亂七八糟,如何能修煉到你們祖宗那樣強大。”白起不屑的說道,像是訓斥小輩的家長,一副恨鐵不成鋼,恨不得抓起來操練一番的表情。看來,他和風花雪月四大家族的始祖江楓之間的關系,還是挺不錯的。至少,將月翔他們當做自己的子孫後代。
喝斥結束,白起才重重的哼了一聲,又在身上摸索出了一本書仍在風二面前,威嚴到︰“這是江楓那小家伙留下的修煉功法,看你們的血脈這麼混路,身體這麼薄弱,能不能修煉出一點門道,就看你們的造化了。”
風二渾身堵在劇烈的顫抖,他們這次的任務就是尋找先祖留下的痕跡。沒想到,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他如見到寶庫一般,雙手虔誠的,微微顫抖的將功法秘訣捧在手中,
“記住,你們是巫,不是普通的修道之人。你們的責任是振興巫族,而不是熱衷于世俗的力量。”白起緊緊攥著拳頭,臉上殺氣四現,霸氣道︰“你們先祖為了讓巫教重新在九州大地上生活,付出了那麼大的代價,卻最終功虧一簣。看看你們,這些年都在干什麼?恩,都在干什麼?權力,金錢,女人對你們很重要嘛?你們是巫,讓巫教正大光明的活在九州大地上,才是你們的使命。”
“你們記住了,這是你們的使命,一代代前赴後繼去完成的使命。如果你們繼續像以前那樣,我會毫不手軟的絞殺你們。”白起一刀劈在靈石鋪就的地板上,霸氣十足的說道。
“你們是巫族的後裔,你們的先輩被練氣士滿天下的追殺,你們卻與那些修道之人勾勾搭搭,成何體統?恩,你們連自己是誰都忘記了啊。”白起用手指輕輕一彈,一道無形的罡氣將月翔彈倒在地上,厲聲道︰“你這小子,成天在女人中逍遙,你可知道?正是因為你們這些人,巫族的血脈才越來越稀薄。”
罵的起勁,白起唾沫星四濺的指著五個人大罵一通,先是月翔被罵的滿臉漲紅,頭低低的垂在地上。接著是風二,接著是月光他們三人。也許是很長時間沒有與活人說過話,白起的頭腦有點迂腐。
五人心中那個郁悶啊,被罵的狗血噴頭,還要不停的磕頭應答。這真正是一種折磨啊。
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液,白起再次展現了他當年那副煞神的樣,不容抗拒道︰“這世上,就剩下你們這一支純正的巫族了。巫族的仇恨,也只能由你們這些微不足道的人來報了。記住,不管付出任何代價,都要報仇。天下的練氣士,就是你們的仇人。”
白起一臉血紅,眼神中也冒出無盡的殺意。
“將軍,你是?”風二稍微鎮定一點,似乎意識到什麼,突然抬起頭問道。
白起贊許的看了風二一眼,冷哼道︰“我雖然失去了肉身,但我還是巫。”停頓了片刻,他又不屑的說道︰“當年,吾坑殺四十萬俘虜,就是為了向天地鬼神祭祀,求得上古巫神的旨意。可是……”說到這里,他常常的嘆了一口氣。
“將軍,爾等遵命。爾等巫族,當大興與九州之地。”風二突然一本正經的說道。哪里還有往日那副嬉皮笑臉邪氣十足奸詐無比的樣子。同時,月家四個人月同時跪起來,手放在胸口,無比虔誠的說道︰“爾等巫族,當大興與九州之地。”他們在進行一項古老的,獨屬于巫的儀式……
ps︰兄弟們,六更結束。哈哈,明天繼續爆發……點擊收藏金磚支持邪帥哈……
風二翻開那本祖宗留下來的修煉法訣,第一頁用毛筆字寫著一個疾風厲厲的草書︰巫。一個字,似乎蘊含著天之大道,蘊含著天地力量。他只看了一眼,便感覺到頭暈目眩,血液澎湃,連忙將神識收了回來,一臉震駭道︰“一個字當如此,如果沒有足夠的修為,這本書……這本書我們還無法參悟。”
“老瘋子。”月翔湊到風二身邊,小聲嘀咕道︰“祖先留下的這套修煉法訣,嘿嘿,還如何處置?”
風二面色一正,一本正經道︰“這幾百年來,風花雪月四大家族各自擁有了雄厚的實力。雖然我們同出一脈,但之間卻越走越遠。”他一臉痛心的表情,接著搖頭說道︰“幾十年前,因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風花雪月四大家族便互不往來,仇怨不斷。長此以往如何是好?”
停頓了片刻,他接著說道︰“這次只要我們活著出去,一定要將四大家族齊聚一堂,共同參悟先祖留下來的修煉法訣。”
月翔似乎想到了什麼,沉默了片刻,但並沒有開口說話。
風二微微嘆了口氣,正色道︰“月大少,你多慮了。”
月翔搖頭一笑,緊盯著風二道︰“此等事情重大,我如何不多慮?況且……況且白起將軍說我們是巫,為什麼祖宗的典籍上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這幾百年來,四大家族都在做什麼?這些,你清楚嗎?”
風二扭過頭看了月光三人一眼,又扭頭盯著月翔沉默不語。
“老瘋子,他們是自己人,絕對可靠。”月翔自然明白風二的意思,如此重要的事情,在他們兩人沒有拿定主意之前,還真的無法讓其他人得知。
“好,那我就明說了。風家內部的爭斗已經到了白熱化的程度,否則也不會冒著天大的風險潛入秦始皇陵。相比……相比月家也不是很團結吧。花家和雪家雖然隱世不出,怕也好不到那里去。現在人人各懷鬼胎,追求個人私欲,如果真將這本秘籍交出去,會發生什麼事情,應該不用想了吧。”風二將月家四個人拉大自己身邊,低聲耳語道。
看著四個人的臉色復雜的變幻著,他又接著說道︰“風先生和月長老之間有秘密協定。今天我們都在場,就一起拿個主意吧。”
“要不……”月翔遲疑了片刻,看到風二鼓勵的眼神,接著說道︰“這本秘籍我們先不要交出來。等……等風先生掌握了大勢,能有力的將四大家族團結在一起,我們在商量接下來的事情。”
風兒微微點頭,一臉凝重道︰“如果沒有一個穩定的環境,祖先的功法秘籍的確不適合交出去。恩,今天你們什麼都沒有看到吧?”
月家四人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同時點頭道︰“我們什麼也沒有看到。”
風二嘴角劃過一抹微笑,他點點頭,沉聲道︰“這樣最好不過了。”說完,他又將手中的功法秘籍交給月翔,快語說道︰“趁現在白起將軍讓我們參悟的時間,我們先將里面的內容記下來。免得……免得以後發生變故。”
于是,五人端坐在大殿後面的一個偏廳內,用最原始的方式記憶著上面的內容。
上古時期,大神通者橫行于天下,大自然瞬息變化,多災多難。人類無法抗拒的怪物猛獸肆意侵襲,天下萬物蒼生活在生死火熱中。于是,九州大地上有大智慧大力量者出,帶著族人抵抗自然災害,獵殺龐然怪獸,從此安身與九州大地之上。
于是,大智慧大力量者世稱巫。
炎帝玄祖神農氏、黃帝玄祖伏羲氏、鑽木取火給人類帶來光明熱量的燧人氏、震天神弓獵殺九日的後羿巫神、九黎部族的魔神蚩尤……
這些流傳于中國神話傳說中的人物,都是上古巫神。
巫神大禹王建立大夏王朝,巫族一脈的興盛達到頂峰時期。但是,千百年前蚩尤巫神與軒轅之間的戰斗,卻給後世的巫族一脈留下了禍因。
軒轅的師尊廣成子,是那玉虛宮修行的闡教教主原始天尊。而原始的老師則是自那天地初開混沌之中就孕育出來的先天之人鴻鈞。鴻鈞門下有三大弟子,分別是太上老君、元始天尊以及通天教主,三人皆是大神通大能力者。
三大弟子,分別成立了人教、闡教和截教,點化那天下之人,稱之為練氣士。
當時巫族一脈佔據了九州之地,練氣士在人間行走,卻受到了巫族的排斥。于是鴻鈞便以蚩尤與軒轅爭執的不公平為借口,設下了天大的陰謀,顛覆了夏王朝對九州的統治,巫族一脈遭受了滅族之災,但也有那巫族的旁系從這場劫難中逃了出來,從此隱姓埋名,伺機為向練氣士報仇雪恨。
從此以後,道教興而巫族滅。如今的修道之人,便是練氣士一脈。
千百年來,巫族一直沒有忘記滅族的恥辱,潛伏在九州各地發展著自己的勢力。明朝時期,有一個將巫族功法修煉到極致的巫族後裔江楓,帶領著日趨壯大起來的巫族,向那修道門派報仇。
奈何如今修道界實力雄厚,又有仙界的神仙在後面幫忙,巫族的報仇計劃以慘敗而告終。江楓心灰意冷,留下了風花雪月四個徒弟,從此也不知道去了那里逍遙。
江楓的四個徒弟後來分別開山立派,便是如今風花雪月四大家族的前身。經過幾百年的努力,卻也將世間的練武人士驅趕出了江湖,終于獲得了一些苟延殘喘之地,卻也忘記了自己巫族的身份。
于是,便形成了如今四大家族威震江湖的局面。
如果不是風二他們這次冒險進入秦始皇陵,得知了自己的真實身份,或許巫族一脈就真正的消失于九州之地了……
白起也是巫族一脈,江楓曾潛入秦始皇陵尋找巫族的先祖。在這里受到嬴政和白起的點撥,修煉大成。于是便合三人之力,留下了這本巫族的修煉功法。
巫族是否能大興與九州之地,就看風二和月翔兩人的一念之差了……
就在此時,房間的門突然被人一腳踢開……
話說那房門被人踢開,眾人皆抬頭看去。就看到俯身在雕塑之上的白起手拎著一把大刀,威風凜凜的站在門口,板著一張臉說道︰“小家伙們,有什麼收獲嗎?”
五個人相互對視一眼,均苦笑著搖搖頭。
白起臉上滑過一抹怒氣,是那種長輩看到小輩不成器的憤怒,恨不得沖過去親自操練一番。指著五個人大罵一通,才罵罵咧咧的說道︰“始皇要見你們。”
五個人相顧失色,差點就軟倒在地上。如果沒有听錯,是那一統天下的秦始皇要見他們哩。秦始皇是什麼人物?這個世人眼中的暴君,如果按照年齡算的話,已經是兩千多歲的老怪物了。他居然就活到了今天,並不是世人知道的那樣,已經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中。
也難怪,能一統九州的君王,身邊又多奇能異士,更何況也是巫族一脈。那些修道人士都能修煉成仙人飛升仙界長生不死。秦始皇能活到今天也不足為怪。眾人心中,卻沒有太多震驚,畢竟四大家族也有不少的秘密存在。
五人帶著復雜的心情,帶著莫名的激動和些許的恐懼,去見那千百年前的君王。
秦始皇在那里?他自然在輝煌城池內與楊天、應龍兩人對罵呢。
原來,這座輝煌城池極為宏大,又與外界的雙龍戲珠息息相關。當楊天被吸入輝煌城池的廣場之上時,月翔他們五人卻被吸入輝煌城池另外一個通道中。等于說,此時他們已經進入城池內,而楊天還在外面不停的罵嬴政他娘呢。
“應龍小兒,你就不要呱噪了。朕乃天下共主,豈能受你等匹夫蒙騙。”嬴政的大嗓門震得楊天一陣耳朵痛。三人已經對罵了半天,甚至連比較骯髒的用語都用上了。看來,就算是古時候的帝王,這罵起架來還是帶著地痞流氓氣息,與楊天有的一拼。
不過,楊天也間接的了解了嬴政這個人。怎麼說呢?畢竟是當過九州共主的帝王,他的一身霸氣依舊威風凜凜。但是呢,在輝煌城池內關了兩千多年,腦子卻變得有點迂腐。在對罵的這段時間里,他多次提到要帶著幾萬的兵馬俑一統天下,重整當年大秦王朝的雄風。他更是說,要不是被儒家思想毒害,要不是因為儒家讓我的子民變得迂腐,毫無爭斗之心,我大秦王朝當萬世永存,也不會被陳勝吳廣那兩個土包子搞得天下大亂。
“沒腦子的愣頭青嬴政,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還想著統一九州,就憑著你這點兵馬俑?做夢去吧。人家一個洲際導彈就將你人道毀滅了。”楊天狠狠的吸了一口煙,指著城池內怒罵道。
輝煌城池內出現了短暫的平靜,過了有五分鐘左右的時間,突然從里面飛出五道水缸粗細的雷電,徑直劈向楊天的身體。
“欺負老子不會發雷啊。”楊天看到那威力巨大,火電四射的雷電扭身就跑,順便一腳踹在應龍屁股上,將他踹到那五道水缸粗細的雷電攻擊範圍內。
應龍大聲咒罵一聲,剛想揮手攔截那五道雷電,卻猛然發現嬴政在里面做了手腳︰火花四射的雷電吸引了他們的目光,竟然沒有發現雷電中夾雜著上千萬枚巴掌大,淬著劇毒的箭矢。
“哎呀呀……老子居然落得如此下場……”應龍慘叫一聲,揮起衣袖將數萬枚箭矢收了。相對與雷電攻擊,這些防不勝防,淬著劇毒的箭矢才是應龍恐懼的。爾後,威力巨大的雷電準確無誤的劈在他頭上。
楊天捧著肚子大笑不已,眼前的應龍全身都被燒成了破洞,原本白皙的一張面容如同黑鍋底一般,比那非洲猴子還要黑上三分。而最拉風的,則是七竅中都冒著白煙……
“嬴政小兒,這個仇結大了,老子與你沒完沒了了。”應龍眨巴著眼楮,一手指天,及其委屈的吼道。
而回答他的,則是嬴政的狂笑聲。
“小龍,我們應該想個妙法,這嬴政沒腦子,你和他講道理,就像是對牛彈琴一般。”楊天一臉嬉笑的湊到滿臉焦黑的應龍身邊,嘿嘿樂道。
應龍憤怒的白了楊天一眼,要不是楊天從背後踹了他一腳,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這楊天實在是可惡可恨,奈何他是界王源的傳人,應龍又不敢過于得罪。
“拜托,老夫比你祖先都還有老上幾千歲,不尊敬老人就算了,你竟然稱呼我為小龍。這讓當年那些朋友听到了,還不羞愧死我。”應龍朝楊天揮著拳頭,一臉憤怒,但更多的是無奈。
“那讓我叫你什麼?幾千年的老怪物?”楊天嘿嘿笑道,微微上挑的嘴唇上掛著一抹邪惡的笑意。
“你你你……”應龍張了張嘴巴,最終還是極度無奈的說道︰“你還是叫我老龍吧。”他心中那個郁悶啊,想當年和蚩尤魔神戰斗的時候是何等的威風,可是如今卻被一個小家伙玩的團團轉。可是,誰讓他得罪蚩尤而被封印龍身本體呢?誰讓世上唯一能救助他的人又和楊天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呢。
楊天微微向後退了幾步,然後一本正經道︰“小龍他爹……”
應龍腳下一軟,撲通一聲栽倒在地上,怕天也爬不起來。
這邊楊天再和應龍斗嘴,輝煌城池內,白起大將已經將月翔他們五人帶到了嬴政面前。
五人還沒有走到嬴政所在之處,便已經感覺到一股粗暴的狂霸之氣,帶著浩天的威壓,硬生生讓他們五個人跪倒在地上,虔誠的跪拜道︰“吾皇萬歲……”
這股匯聚天下威嚴的霸王之氣,是嬴政故意釋放出來給月翔他們幾人下馬威的。他對于吾皇萬歲這句話的狂熱程度,比楊天對于金銀珠寶還有重幾分。
此刻,听到活人虔誠的跪拜他,他心中那個舒暢,那個狂傲,那個囂張……
天下,依然有人稱他為吾皇,依然記得他當年的威名。這千年的等待,果然沒有白費。嬴政心中更加充滿了希望,對前途,對一統九州的欲望,更是信心大增。
“爾等,從何而來?來此為何?”嬴政端坐在一直龍椅上,一臉威儀,隱隱有一股霸龍氣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帝王,積威千年的帝王……
風二五人虔誠的匍匐在地,高呼道︰“吾皇,我們是江楓的後裔,來此是為了尋找巫族的根源。”風二腦子反應比較快,他早已經看出嬴政的腦子有點不對勁,雖然有著帝王之威,但一听到吾皇萬歲時,威儀的臉頰上卻非常不合常理的浮現出熾熱表情來。
“嗚嗚,我風二上拜天下跪地,今天居然給這個活了幾千年的老怪物下跪。俗話說男兒膝下有黃金,我的黃金啊……”風二雖然一臉的虔誠,心中卻轉過無數個念頭。
此時,城外突然傳來應龍的叫罵聲︰“嬴政小兒,你奶奶的有本事出來和老子打上三百個回合。躲在里面算什麼始皇帝。”
一听到楊天的叫罵聲,嬴政馬上從座以上跳起來,從武器架上揮起一把青龍大刀就要朝外面沖去。不過剛剛跑了兩步,他卻又猛地收回腳步,臉上滑過一抹冷笑,憤恨的用青龍大刀在地上劈了一刀,跳著罵道︰“爾等卑微小民,豈敢蒙騙朕。朕其實那麼容易上當的。有本事,你他奶奶的當什麼縮頭烏龜?”
“嬴政你這個愣頭青,小龍他爹在外面罵你娘呢,你居然還呆得住,快點出來砍他幾刀啊。”這是楊天的聲音,接著便是楊天與應龍兩人激烈的爭吵聲。似乎,應龍對于小龍他爹這個稱號更加無法接受。
“楊帥?”听到楊天的聲音,月翔忍不住脫口而出,幾人不約而同的交換了一個眼神,臉上的表情要多古怪有多古怪。
月翔用表情對風二說道︰是楊帥耶,他還活著。
風二同樣用眼神回答道︰是啊是啊,他在罵嬴政他娘里。
月翔眨巴了一下眼楮,猛地扯了扯嘴角,繼續用眼神說道︰楊帥他很拽也很有創意。全天下敢罵嬴政是愣頭青的,非楊帥莫屬。
我很欣賞他,也很佩服他。風二似笑非笑的眼神表達著自己對楊天的崇拜。臉上的表情則在告訴月翔,其實我也想站在楊天身邊,罵嬴政他娘哩。
月翔暗中朝他豎起了大拇指,又微微點點頭,用隱晦的眼神說道︰嬴政是咱們巫族的老人。
風二臉上滑過一抹古怪的表情,卻也不在做出任何表示。
“你們,和外面那小子是不是一路的?”嬴政似乎意識到什麼,突然扭過頭對月翔他們怒吼道,手中的青龍大刀呼呼作響,刀上劈出一道道無形的罡氣擊打在月翔他們五人身上。
五人來不及慘呼一聲,就看到大批機關制成的兵馬俑快步沖了進來,手中的長矛死死的壓在了他們身上。
風二眼珠子一陣亂轉,眼看著秦始皇就要拿他們出氣,他馬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喊道︰“吾皇聖明,外面那叫嚷的小子是我們的仇人哩,我們是被他追殺到這里的。吾皇萬歲,你一定要明辨是非啊。”
月翔怪異的看了風二一眼,眼角微微一動,也馬上附和道︰“吾皇聖明,那個天殺的小子是我們的仇人哩,追殺我們到這里的。”
兩人很無恥的,意氣相投的選擇了出賣楊天。
嬴政眼珠子一陣旋轉,狠狠在地上踹了一腳,威怒道︰“爾等可敢欺騙朕?”
“吾皇,我們的確是江楓的後人,按照祖先的指示,來這里尋找吾皇您的啊。巫族,巫族一脈應該由你出面率領啊。”風二連忙磕頭如蒜道。那個虔誠,差點感動的嬴政都要抹淚了。
就在此時,白起帶著一隊衛士走了進來,態度極為恭敬道︰“吾皇,他們幾人確實是江楓那小家伙的後裔。我已經將巫族的功法秘訣傳給他們了。”
嬴政冷哼了一聲,一臉威嚴的問道︰“外面那小子是不是叫楊天?他是什麼人?”
月翔和風二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由風二開口說道︰“吾皇,楊天愛財如命,是哥盜墓者,來這里淘寶的。因為被我們發現,所以追殺我們到這里。”
“放肆……”嬴政一腳踹在地上。用靈石鋪成的地面上,已經出現了兩個深深的腳印,周圍的地面卻沒有出現一點裂縫。
“吾皇,尤那小子太過可惡,臣願帶兵出去迎戰。”應龍拱手說道,“如此,有辱聖威。”
嬴政遲疑了一下,搖頭道︰“白將軍不要魯莽,那應龍是上古神龍,一身修為可堪化境。如果他真的想攻城,我們連半天都守不住。也不知道應龍匹夫玩什麼陰謀?”
“呔……”白起血紅的眼神中布滿了殺意,憤恨道︰“我們外面的防護已經被人類盡數毀去,應龍肯定從中插了一腳。”停頓了一下,他又義正嚴詞道︰“應龍小兒實在可惡,就讓我去斬下他的首級獻給吾皇。”
話語間,一陣浩瀚無匹的殺氣在房間內波動,風二他們五人扛不住,每人均噴出一大口鮮血出來。
“爾等,實在可惡。”嬴政突然做出了決定,威嚴的說道︰“備馬,出陣,隨朕一統江山。”
“嗷嗷嗷……”眾兵馬俑口中發出一種單調的刺耳的吼叫聲。他們只是機關制成之物,口中居然能發出叫聲,可見當時機關之術的先進。
楊天和應龍還在外面爭執,輝煌之城的城門突然打開,嬴政騎著一頭汗血寶馬,揮著一把劍沖了出來。而緊隨在他身後的,則是揮著大刀的白起,以及五千名兵馬俑戰士。
楊天和應龍對望了一眼,突然楊天扭頭撒腿便跑,速度快的連應龍都有點瞠目結舌。
“嗷嗷嗷……”五千兵馬俑踩著沉重的步伐,吼著粗重的號子,迅速的將應龍包圍了起來。
“應龍匹夫,爾敢出言誤傷吾皇,拿命來吧。”嬴政長劍一揮,無數道青光殘影便朝應龍的身體砍過去。
應龍衣袖輕輕一揮,便化解了嬴政的攻擊,張狂的大笑道︰“嬴政小兒,要不是看在大家做了兩千年的鄰居,我何必要告訴你這麼重要的信息呢。哼哼,你不是要一統九州嘛,可是被關在這里,你做誰的皇帝啊。哈哈哈,一個皇帝就只有幾千個兵馬俑,真是可笑。”
楊天蹲在角落里抽著煙,饒有心情的看著應龍和嬴政兩人的對罵。
應龍如罵街的潑婦,一手插在腰間,一手指著嬴政,唾沫星四濺的罵道︰“老小子,要是蚩尤他大姑,老子會在這里和你玩游戲,而且一玩就是兩千多年。你算哪根蔥,居然讓老子守著你。”
嬴政一手持著長劍,渾身氣的微微發抖,怒聲道︰“老怪物,自己沒本事也就算了,擋住老子一統天下的路,算什麼英雄好漢。你以為老子喜歡和你玩游戲嗎?告訴你這頭不死不活的老怪物,老子只喜歡女人,不喜歡老怪物……”
應龍氣的嘴皮子發抖,手掌心突然出現一個閃著藍光的火球,然後猛的朝嬴政的身體砸過去。藍色火球帶著刺耳的破空聲,夾雜著一股為不可當的氣浪,眼看著就要砸在嬴政的胸口。
如果真的就這樣砸下去,就算是不死,也要元氣大傷了。
嬴政口中突然念念有詞,一句句咒語從他口中吟出,揮著長劍的右手在空中畫了個半圓,冷聲道︰“疾……”
瞬間,一個直徑一米,閃耀著紅色光芒的平面圓球突兀的出現在嬴政面前。平面圓球發出一聲銳利的破空聲,然後以突破音速的速度旋轉著,周圍的空氣也一抽而空。大量的天地能量向圓球蜂擁而至,然後,以一種圓滑的規則朝著藍色光球沖擊過去。
“果然是大巫的手段。”應龍眼中一亮,又搖搖頭說道︰“不過還是差太遠了。想當年老子和蚩尤干架的時候,蚩尤舉手之間就能放出數千道水缸粗的雷電,你還是嫩太多了。”
說話的同時,應龍的身體已經消失在原地。而下一刻,他卻突然出現在嬴政發出的平面圓球前面。伸出雙手將平面圓球輕輕托起,然後如同扭鐵環一般,在手中拉伸一番。原本純粹用能力集合起來的圓球,此刻在應龍手中竟然如同實質的玩具。
“大巫,難道這就是大巫的手段嗎?”應龍譏諷道︰“老子和蚩尤干架的時候,也摸索出一些門道來。你們巫族最基本修煉心法,不是練氣,而在于外界天地中的一切能量。利用外界的一切能量,天人一體,追求天地的起源力量,以起源之力修成正果,這才是無上的修神法門。”說完,他回頭怪笑的看了正蹲在牆角抽煙的楊天一眼,突然將手中已經不成形狀的能量光球拋過去。
“干你娘哩。”楊天早就看清楚了應龍的舉動,嘟囔的咒罵一聲,然後扭頭狂奔。而他剛剛逃出去五米遠,在回頭看的時候,卻猛地發覺那個光球似乎裝了定位系統,追著他的蹤跡不放。
“該死的盜墓者。”嬴政突然開口罵了一句。
應龍卻一臉的怪笑,眼看著光球就要打在楊天後背,他手指一陣亂彈,光球卻突然改變了方向,猛地砸在楊天前面的地面上。
光球崩裂,地面上頓時被炸了一個深五米,直徑六七米的大坑出來。楊天奔跑的身體無法停下來,撲通一聲掉進了坑中。大約五分鐘後,一臉灰塵,頭發上也掛著無數靈石珠寶的楊天從坑邊爬了上來,手中還拎著一塊金磚,指著應龍怒吼道︰“小龍他爹,老子要用板磚砸死你……”
手臂突然一揮,那金光閃閃的板磚呼嘯著向應龍砸去。與此同時,楊天施展突破兩倍音速的速度,嘩的一聲朝應龍沖過去。
一直站在白起將軍身邊的風二和月翔五人,臉色古怪的看著如炮彈一樣沖過來的楊天,互相眨巴著眼楮。,嘴角,掛著說不出意味的笑意。
“小龍他爹,你想殺我怎麼滴?”楊天的速度極快,應龍剛剛反應過來,屁股上已經被楊天踹了一腳。不過,他像沒事人似地,一臉嘿嘿得意的邪笑。
楊天將應龍送給他的那柄龍炎滅魂劍拔出來,突然就朝脖子上摸去,嘴里不停的咒罵道︰“老子死了,你就沒法投胎做龍了,還是繼續做怪物這份很有前途的職業吧。”
應龍急了,猛的沖過去將楊天作勢要自殺的長劍奪了下來,訕笑道︰“我的少爺啊,你可不能死啊,看在老龍我被關幾千年的份上,你就發發慈悲吧。”
楊天一腳踩在應龍腳上,然後狠狠的揉了一番,看著緊緊咬著牙齒,臉色蒼白,額頭上留下冷哼的應龍,陰陰的笑道︰“老子不是觀世音,何必亂發慈悲。你他媽的管老子什麼事。”
一拳,缽盂大的拳頭狠狠砸在應龍胸膛上,楊天摸著有點微酸的拳頭,憤怒道︰“你敢欺負楊爺。恩,楊爺是好欺負的嘛?”
應龍被毆打,卻依舊嬉皮笑臉的乞求著楊天繼續狠狠揍他。這種場景,讓在場的人都大跌眼鏡,嬴政的嘴角猛的扯了扯,疑惑的說道︰“應龍老匹夫,好久變得如此下賤了?”
風二和月翔臉上的肌肉猛的抽搐著,他們不可思議的看著剛才還大展神威,一身修為可堪化境的應龍,卻被楊天一頓狠踩。尤其是,楊天將拍板磚的最高境界都發揮了出來,手中掄著一塊金磚,毫不留情面的在應龍臉上、身體上一陣狂轟亂砸。
“嘿嘿,老子的前身可是神龍,肉軀比珠穆朗瑪峰山頂風吹不碎雪凍不破的花崗岩還有堅硬幾萬倍。就你這幾腳,連搔癢癢都算不上。嘿嘿,只要你不自殺,老子就讓你發泄一番又如何。不就是挨打嘛,拳頭對我有作用嘛?”應龍心中得意的想道。
不過下一刻,他就再也興奮不起來了……
(晚點還有2章,這幾天都和星辰一起忙房子的事情,所以更新都比較晚,請大家見諒!)
楊天在眾人驚奇的目光下,在嬴政哭笑不得無奈的表情中,在應龍極度恐懼的古怪表情,揮著從地上摳出來的金磚迎面砸在應龍的臉頰上,還罵罵咧咧道︰“媽的,變誰的樣不好,你偏要變成老子的模樣。變成老子的模樣也就算了,你卻還比我帥上了那麼一點點。這個世界上,只能有一個楊帥。誰比老子帥,老子就用板磚拍死他。”
臉部是人身體最軟弱的部分,就算是應龍的肉軀在強悍,也沒有刻意去修煉臉部。在加上楊天之前吞食巨蟒內丹,功力大增,手臂上起碼也有萬斤力量。這一板磚砸下去,先是听到鼻梁骨 嚓一聲碎裂的聲音,接著是頭部傳來 里啪啦破裂的聲音。
嬴政默然,月光、月覺、月醒三兄弟默然。風二抬起頭看著穹道。此時,楊天已經大張著嘴,進氣少出氣多了,臉色一片青紫。
應龍渾身微微哆嗦了一下,嘴角忽然劃過一抹不易覺察的微笑。伸手在臉頰上一抹,那里還有剛才淒慘慘的樣子。龍族自愈重生的能力,果然不凡。
嬴政無奈的朝應龍翻了個白眼,咬牙切齒的說道︰“算了,朕就信你一會。你說能帶我們出去的小家伙,是不是這個盜墓賊?喂喂,快點放手了,這樣下去會出人命的。”他似乎意識到什麼,突然回頭冷冷的瞪了風二幾人一眼。
風二心中一陣哆嗦,無奈的想到︰“完了,誰想到楊帥他……他居然將那個大家伙收買通了。嬴政他不會找我們麻煩吧?”他心中很緊張,剛才情急之下將楊天拋出去以求得自保,誰想到事情會發生成這樣。本來還打算這個機會和楊天一起逃之夭夭呢。
應龍哈哈大笑三聲,然後將已經泛著魚白眼的楊天放在地上,樂不可支道︰“你以為老龍我的腦袋瓜真的傻掉了?哈哈哈,這幾千年才等來的一次機會,我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掉了,怎麼舍得殺死他呢。嘿嘿,在等這樣的一次機會,也不知道是幾個幾千年呢。”
說完,他竟然很苦澀的嘆息一聲。畢竟,他當年曾經威風一時,跟著九州淨虎街的老大軒轅混社會,那地位高著去了。都怪他背後沒有什麼大人物罩著,上面也沒有多少關系戶。這辦事,沒有關系可是不行滴。
嬴政同樣也悵然若失的嘆口氣,竟然和應龍有著共同的心思。曾經一統九州的霸主,誰會想到如今淒慘慘的帶著數萬機關制造的兵馬俑,在地宮中坐著帝王夢。
如此的落差,讓他們噓噓不已。
兩人,同時回頭對視了一眼。眼中,同時滑過一抹只有他們自己明白的意思。
“應龍,辣你個仙人板板,你居然敢掐我?哼哼,源那老不死的,可不想听到這樣的消息啊。嘿嘿,你就不怕我打小報告?”楊天終于恢復了過來,摸著脖子上的五道手指印,憤憤的說道。
應龍臉色一白,心中一虛,帶點諂笑道︰“小祖宗,你看小龍我剛才是魯莽了,嘿嘿,嘿嘿。”他心中恨不得將楊天撕成粉碎,那個惱怒啊,卻又無法發泄出來,只能硬生生的憋著。
嬴政無奈的搖搖頭,心中微微嘆息一聲。
楊天冷哼一聲,指著應龍的額頭,像是教訓小輩的家長,威風凜凜的說道︰“小龍,你給楊爺我記好了。千萬不要惹怒我,嗚嗚,我很想自殺的。這個黑暗的社會,我是一天都不想活了。你趁早來殺了我,或者逼楊爺我自殺。”
應龍很默然的低著頭,訕訕道︰“小祖宗啊,你就消消火吧,我怎麼舍得你死呢?社會很黑暗是吧,那麼我讓社會干淨一點,或者讓你黑暗一點。嘿嘿,豈不是好?”
“別他媽的跟我套近乎,楊爺我不吃這一套。想當年俺在農村生活的時候,可經常有幾條大黃狗來套近乎,可都被楊爺我宰了烤著吃了。”楊天冷笑道,微微上扯的嘴角掛著一抹譏諷的不屑,狠狠瞪了應龍一眼,微微頷首道︰“別給我裝可憐,哼哼,扮豬吃老虎可不帶這樣的。要麼,你死心塌地的給我當免費保鏢,楊爺我那天心情好,去找源那老不死的幫你說說好話。要不然,你就殺了我。我知道,你是老虎,就別到處吃豬了。”
“楊帥,你太帥了……”這時,人群中突然跳出來一個手舞足蹈的人。
“我很帥嗎?嗚嗚,我真的很帥耶。”楊天很自戀的說道,笑吟吟的看著剛才從人群中沖出來的風二,努著嘴巴說道︰“你們幾個,怎麼跑到嬴政隊伍中去了?”
風二這次也是冒著險賭一把的。他一眼便分清楚了形勢,其中一直被楊天欺負的應龍是最大boss。而另外一位boss嬴政則選擇了沉默,對眼前的事情並不做任何表態。看來,他已經和最大boss的應龍打成了默契。
那麼,楊天便是主導局面的豬,雖然應龍扮老虎想吃了楊天,那想到他自己卻是個軟柿子,反而被楊天死死的制住。看這個情況,楊天似乎掌握了讓他們都不敢動彈的把柄,嬴政和應龍兩人都有求于楊天。
想到之前曾欺騙過嬴政,欺君之罪可是殺頭大罪,雖然嬴政現在已經不是什麼君王,但風二內心地卻充滿了恐懼,于是非常明智的選擇了和楊天套近乎。到那時,誰敢動他一指頭?
風二湊到楊天耳邊,將事情原原本本的像楊天敘述了一遍。不過卻將白起賜予他們祖宗的修煉法訣一事給隱瞞了。楊天雖然是風家的友客,但是畢竟不是四大家族的本族人,這種機密的事情楊天還是沒有資格知道。
楊天微微頷首,又仰頭看著嬴政,嘿嘿冷笑道︰“嬴政?你真的是哪個一統九州的秦始皇?”
坐在汗血寶馬上,身穿黑袍,頭道︰“地宮中堆積的寶物,你盡可取走。朕還不在乎這點小錢。”說不在乎,他心中卻得意的想到︰哼哼,看你怎麼帶走這麼多寶物,大不了就是裝幾口袋,那能拿走多少哩。嘿嘿,這地宮中的寶藏,可是我留著復國用的。
應龍臉色古怪的看了嬴政一眼,心中默默的為他哀悼著。他送給楊天的那枚儲物戒指,可是能將整個地宮裝走。嬴政如果知道這個關節,肯定不會這麼大方的。
楊天嘻嘻一笑,彈掉煙灰,樂呵呵的說道︰“成交。我帶你和小龍出去,這地宮中的寶物我就不客氣了。嘿嘿,要是你想一統九州,我們天門也可以代理。不過這代理費嘛就有點高了。哎,算了,看在咱們神交兩千多年的份上,咱楊天又是實誠人,絕對不宰熟人,尤其是你這種名人。到時候,你給我送幾百卡車金磚靈石就算了。這個價格,可是童叟無欺極其公道的。”
敲詐的事情有人做過,但是敲詐過嬴政,尤其是如此光明正大振振有詞的敲詐,恐怕非楊天莫屬了。甚至,他給人的感覺就好像自己吃了多大的虧似地。
應龍仰頭無語望天,心中不停的默哀著︰這都什麼人啊?貪財貪得如此可憐兮兮,世道啊,怎麼就變了呢?以前的人,不是挺淳樸的嘛?
“楊帥,我只能說,你太帥了……”依舊站在白起身邊的月翔,心中一陣狂喊。
“大膽刁民,竟敢……”這時,一把青龍大刀當頭朝楊天頭頂劈過來……
ps;兄弟們不好意思了,昨天回家一次,沒有時間碼字,所以小邪失言了。這幾天,一定會補回來……
一直蓄勢以待,怒目而視的白起突然暴起,揮起手中的大刀從人群中跳出來,當頭就朝楊天劈去。
他是突然暴起,事先沒有任何預兆,楊天也沒有想到兵馬俑中還有一位殺神白起。突如其來的攻擊讓他有點措手不及,他只能本能的揮臂去擋,同時身體猛地朝後彈去……
痛,無邊的疼痛……
白起是何等修為,那一柄大刀獵取過多少生靈,身經百戰的他,懂得如何一招制敵。僅僅很普通的一刀,便將楊天所有的退路都封鎖住了,讓楊天只能迎敵。
于是,楊天那如同花崗岩般強悍的胳膊,和白起手中的大刀硬生生對撞了一擊。
“ 嚓……”楊天疼得渾身一個冷戰,左胳膊已經只連著一層皮,掛在身體上。鮮血,如噴泉一般灑著。
而白起完好無損的大刀,卻再次朝楊天頭道。這恐怕是他第一次開口求人,要不是白起對他來說太重要,他放下天大的面子,臉色卻顯得極為尷尬。同時,他不停的朝應龍擠眼楮,希望應龍幫他一把。
“我的小祖宗啊,你消消氣,消消氣啊。”應龍無奈的搖搖頭,衣袖輕輕一揮,已經將楊天的攻擊化解掉,但是那灼燒一切的龍火卻無法消散。應龍充其量是神龍而已,升龍和降龍可是龍界至尊。龍族至尊淬煉萬年的龍火,可不是他一個小小的神龍就能化解的。
“他媽的,砍斷老子的手臂也就算了,你竟然敢傷害我的兄弟。”楊天冷哼一聲,罵罵咧咧道︰“今天不給他小子嘗點苦頭,我還真不姓楊了。”
應龍很無奈無奈,他已經感受到龍火上散發著那股純正的龍神氣息,那只有龍族至尊才有的強悍氣息,可不是他能應付的,但心中卻更加堅定了跟著楊天廝混的打算。
“這小子,居然同時得到了升龍聖尊和降龍聖尊的傳承,看來和源的關系的確不錯。龍界,也只有源這個空降界王有如此大的面子。”應龍心中自言自語道,也不出手相助嬴政了,反正多一個白起不多,少一個白起不少。應龍可非常希望楊天和嬴政的關系搞砸,那他以後的籌碼就越多。
听到白起淒涼的慘叫聲,嬴政咬咬牙,在身上摸索一陣,然後拿出一個瓖金玉盒遞到楊天身前,沉聲道︰“這是當年一個異人獻給朕的金針血燕,可以增加百年修為。求你放白起將軍一條生路。朕……朕當記著今日的事情。笠日,等朕一統九州,必大賞與你。”
看到嬴政拿出來的玉盒,應龍的瞳孔一下子擴大了,變得明亮無比……
此時,楊天修煉的‘神龍決’發揮了作用。身體上一股青色的乙木真氣迅速在身體周遭運行一番,自愈重生能力發揮奇效,他那條被白起砍斷的手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出一層細皮來,與身體連接在一起。不過,畢竟是修煉肉軀的功法,身體受到重創,想要完全回復,還需要調養好一段時間。
此時,風二和月翔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听到白起淒慘的痛叫聲,他們連忙沖到楊天身邊,懇求道︰“楊帥,白將軍也是無意的,你就放過他吧。”畢竟,白起也是巫族一脈,況且和他們的先祖關系甚密,又大方的賜予了巫族的修煉功夫,他們自然不想看到白起死在楊天手中。
搖頭嘆了口氣,楊天運轉體內的龍珠,將包裹著白起靈魂的龍火吸入體內,冷哼道︰“既然你倆求情,楊爺就放他一馬。”說完,他一把將嬴政手中的玉盒奪了過來。
看到白起得救,嬴政馬上拿出一塊灰色的石塊,然後朝著白起的靈魂施展出一個手印。白起的靈魂發出一陣悲憫的叫聲,然後劃為一道青煙飛入石塊內。
“聚魂石,世上果真有此異物。”應龍閃過一抹怪異的表情,微微嘆口氣,開口道︰“也罷,白起的靈魂已經無法承受下一次的魂劫,受此重創怕也要魂飛魄散了。經過聚魂石洗脫他身上的罪孽,下輩子也能投胎做個好人了。”停頓了一下,他古怪的看著嬴政,低聲問道︰“嬴政,你真舍得白起投胎轉世?”
嬴政無奈的搖搖頭,苦笑道︰“我而不想看到白起將軍一直以靈魂的方式存在。每百年的魂劫,對于白起無意是一種靈魂的摧殘。他還是無法悟到巫的精義,下一次的魂劫又即將來臨。我怕他抵擋不住魂劫魂飛魄散啊。”
“可是,白起要想順利的投胎,還需要凝魄玉髓,這等先天之物,可不是靠運氣就能找到的。”說完,他也莫名的為白起嘆了口氣。如果找不到凝魄玉髓,怕也只能保留一點意識,下一世也注定是個痴兒,靈魂非常脆弱。
嬴政苦笑的嘆口氣,傲然抬頭看著布滿星辰圖的穹三個他,有苦笑的搖搖頭,看著應龍說道︰“應龍,看來只能咱倆出手了,不然這小子非被毒死不可。”
應龍朝楊天翻了個白眼,無奈的將手掌心放在楊天後背之處。嬴政則單手放在楊天的頭頂,一手捂住了楊天的嘴。
一道道純正的真元力從他們手上匯入楊天體內,流過他寬暢的經脈,匯聚在丹田之處。應龍順便還探察了一下楊天的身體,駭然發現龍界至尊寶物就在楊天體內瘋狂的按照一種圓滑的規則旋轉著。
應龍腦海中滑過無數個念頭。如果剛開始是想利用楊天,那麼此時他就只有保護楊天的想法了。楊天體內的龍珠,也只有龍界的神龍才懂的它代表著什麼,它意味著什麼。
龍珠,龍界的至尊寶。如果用個形象的比喻,龍珠在龍族眼中的地位,就如同基督教徒心中的耶和華,和尚眼中的佛陀,道士心中的大道。更何況,龍珠還代表著另一個強大的存在。
那已經是超越一切的存在,一個被降龍和升龍生生世世呵護的龍珠,一個龍族心中永遠完美的英雄……
“難怪他認識界王源,難怪他體內能放出龍火,難怪……”已經沒有難怪了,體內有龍珠鑄體練功,他身上發生的一切都不是奇跡了。他能修煉到什麼程度,也不是應龍能想象的。
此刻,他心中再無雜念,誓死要保護體內藏著龍珠的楊天。沒有任何理由的保護,不管楊天如何得到龍族至尊寶,但明顯的時,源已經選定他為繼承人了。
于是,他更是毫無保留的將體內的真元力輸入楊天體內,眼神中閃爍著激動的紅光,連嬴政都大感驚訝。
將血燕吃入腹中,楊天才開始後悔有點唐突,但是已經來不及了。體內好像有一個小太陽爆炸開來,渾身的毛孔內,一縷縷漆黑的污血噴射而出,楊天渾身衣物剎那間化為灰燼。體內一切的後天雜質都被那血燕的狂暴毒性沖飛殆盡,一股熾熱的足以融化金銀的能量在他體內胡亂翻滾,將他身體所有的經脈,甚至就連頭皮上、耳垂間、腳趾頭上一切最是無用的經脈都沖蕩開來。一條條寬敞的大道出現在楊天體內。他的奇經八脈尤其任脈督脈兩條大脈絡,簡直就變成了一條條長江黃河般好好桑桑無邊無際的寬廣通道。他的丹田氣穴以及上中兩處氣穴,更是變得廣袤無邊猶如汪洋大海。就在這堅韌通暢的氣脈中,一道道血紅色的熱流在瘋狂的翻滾沖蕩。
那足以毒死上萬頭野牛的毒性,被楊天用來鍛煉他的肉身經脈。他身上泛起了一層古怪的青綠色光芒,好似萬年巨木那樣幽邃深沉的充滿了生機的光澤。緊接著,那青綠色光芒漸漸的朝著灰白色沒有絲毫生氣的色澤轉化,好似變成了一塊石頭一般。這光芒的顏色漸漸的變深,漸漸的化為了青黃色帶著一帶你點淡金色的光澤,最終化為了一抹極其深沉內中蘊含著絲絲精光的灰褐色,好似那昆侖山巔受到天雷地火無數年淬煉的山岩一樣,無比堅固無比堅毅,給人一種堅不可摧的感覺。
體內的龍珠瘋狂的轉動著,將血燕上蘊含的狂熱凝練出最精華的部分,然後一次次沖擊著他的身軀。楊天的身體似乎微微膨脹了一圈兒,身上的肌肉疙瘩也蹦跳了出來,卻依然是如此惡毒勻稱,充滿了無窮盡的力量感。
應龍駭然,嬴政駭然。
他們突然發現,楊天體內有一股讓人恐懼的吞噬力量,在不停的吸食他們體內的真元力。應龍自然知道那是龍珠在吞噬,但嬴政卻什麼都不知道,此時的楊天,就像是一個燙手的山芋,捧在手中燙手卻有放不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好不容易修煉的功力,如流水一般泄入楊天體內。
應龍修煉的也是龍族一脈的功法,和龍珠並不排斥,反而龍珠很歡喜接受這種味道。那原本只有鵝卵石般大的龍珠,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漸變大,龍珠表面上散發的嫩白色光芒越來越甚。
但對于嬴政來說,這無疑是一場災難。他苦苦支撐著,卻無法從楊天身上收回。嬴政也是巫族一脈,修煉的自然是巫之力,和楊天修煉的龍之力馬上就產生了排斥。
幸虧,巫之力修煉的還是天地能量,利用外界的一切能量,天人一體,追求天地的起源力量。他們的肉軀強度,也是強悍之際,與楊天修煉的‘神龍決’其實有著異曲同工之效。
被吸入體內的巫之力,逐漸的融入到龍珠旋轉的先天太極陣勢中,兩種屬性的元力在先天太極的規則下,緩緩的開始融合。經過龍珠的淬煉,一股淡淡的,純正的,帶著一股遠古時期洪荒的氣息。
之前,楊天曾經修煉過風家的‘御風經’以及月家的‘紫炎劍訣’。其實也就是巫族一脈的功法,體內以形成兩個與大自然遙乎相應的氣旋。也正是因為這原因,龍之力與巫之力才能找到融合的切點。
因為一只金針血燕,加上應龍和嬴政兩人的真元力輸入,楊天體內逐漸伸出一種新的力量,如一層薄霧環繞在龍珠周遭,與那股嫩白色的光芒交印成輝。
石龍上品境界,一只萬年血燕的大部分藥力,果然讓楊天的身軀進化為石龍的上品境界。此時他的肌肉好似那最堅固的岩石一般,根本不需要運氣護體,就幾乎是堅不可摧,不是神兵利器、哪里能動他絲毫皮膚?
他體內的經脈、骨骼,更是猶如極品玉石一樣發光。若是如今將楊天的骨骼取出來,可以看到他的骨骼都已經轉化為一種近乎石般的質地,難以撼動,難以摧毀。
力量,這就是力量。繼前幾天借助巨蟒內膽的力量突破到石龍下品,短短幾天內又突破到了石龍的上品顛覆境界。楊天簡直愛死了這種瘋狂提升力量帶來的美妙感覺。
手指輕輕一彈,純粹是肉體的力量鼓蕩空氣,就有一道極其凌厲的氣勁射出七八丈遠,在前方靈石鋪成的地面上炸出一個坑出來。楊天愛死了這種舉手投足之間就能發揮出無窮盡力量的感覺。
石龍上品境界,等于說現在楊天與元嬰期的高手有的一拼了。尋常的武林人士再也對他造不成任何威脅了。也不會發生上次甦道遠拼盡全力傷害自己和小五的事情了。按照楊天現在的實力,估計十個甦道遠都不是他的對手,那已經不是一個層次的對手了。
能與元嬰期的高手一拼之力,按照修道界的說法,那就是楊天已經跨入金丹大道,可是長生不死了。
按照小孩進入十八歲才算成年人的慣例,那麼現在楊天就已經是跨入成年人了。而甦道遠則還是小孩子,充其量也就是小孩子的頭頭而已。
不過,楊天的肉軀強度已經到了石龍上品,但是其他修為並沒有增加。除過修煉過‘紫炎劍訣’和‘御風經’,他沒有修煉過任何打架的功法。遇上高手,他只能用強悍的身體抗了。
渾身一震,應龍和嬴政的身體同時彈飛,他們的真元力被楊天吸取大半,此時真是極度虛弱的時候,那里能承受這樣的強大的力量。嬴政更是口中噴出一口鮮血,倒是和之前發生的沖突扯平了。
應龍看楊天的眼神中,充滿了興奮和狂熱,幾步走到楊天身邊,用傳音入密的法術傳言道︰“小子,你修煉的可是‘神龍決’?如果我沒有猜錯,你已經突破了石龍境界,達到了石龍顛覆境界?”
楊天很憊懶的搖搖頭,撓著頭說道︰“才是石龍上品境界而已嘛,我還是不太滿意。”
應龍很無奈的翻翻白眼,傳音道︰“小子,在龍界‘神龍決’可是高階的修煉法決,一般神龍修煉好幾十年才能突破石龍境界,那還是因為龍族身體本身就強悍之際,你才修煉多久啊?”
“媽的,身體強悍有什麼用,我打架的功法一點都不會。”楊天憤憤的說道,心中只埋怨源太不負責任了。
應龍眼珠子咕嚕咕嚕轉了幾圈,盯著楊天問道︰“你已經非常厲害了,在世間恐怕已經罕有對手了。”
“毛,那昆侖山上不是有修仙的道士嘛。一道水缸粗的天雷劈下來,還不將我劈成粉碎。”楊天憤恨道。
“修仙?仙人有什麼好做的,每天還要值班出勤,哪里有神人自在。仙人還有整理天界的雜物,你看那個神人會做事情?”應龍泛著白眼道,冷哼一聲,接著傳音道︰“仙人在我們龍族眼中,連螞蟻都算不上。”
巫族眾人,是從來不怕別人探查自己的道行深淺,只要將巫教的心法練到極致,哪怕是天上神人,也拿巫沒有辦法。巫族最基本修煉心法,不再練氣,而在于外界天地中的一切能量。利用外界的一切能量,天人一體,追求天地的起源力量,以起源之力修成正果,這才是無上的修神法門……
能量,純粹的力量的運用,用最基本的字符手印驅使天地力量為自己所用,當自己徹底的融入到天地大自然中,徹底的融入能量體系中,就不需要咒語和手法的幫助了,能量就能為自己隨心所欲的利用了。
眾人坐在嬴政的地宮中,听著嬴政對于巫的理解。嬴政應該算是依舊存活在世上的巫族老人了,兩千多年來,除過想辦法重出江湖一統九州外,他還在時時刻刻蓄謀為巫族報仇。
風花雪月四大家族修煉的巫之力已經非常薄弱,因為血脈和功法遺失的原因,如今的四大家族已經不時純粹的巫族了。他們修煉的功法,也只是巫族鼎盛事情最沒落的功法。就算是修煉到極致,和古時的大巫比起來,那真的就是小巫見大巫了,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
所以,他們對于能量的理解非常吃力。嬴政的一番話,他們能听懂一分已經相當不錯了。倒是早就窺探到大自然的楊天,則听得津津有味。加上之前應龍給他煉劍時講的一番話,此次可謂是收獲頗豐。
在地宮中休整了一天,終于便商議著出去後的事。
應龍是鐵定了心要跟著楊天廝混,嬴政則打算單獨行事,首先去找到凝魄玉髓幫白起轉世投胎,然後準備一統九州的計劃。
計議妥當,嬴政便在地宮中設置了一個陣勢,將地宮封鎖了起來。看到他僅僅在地上隨意丟了幾塊靈石,頓時便有九千九百九十九道陣法將整個地宮籠罩了起來,楊天不由的一陣陣目瞪口呆。
那每一個陣法,雖然是隨手布置,卻都有無窮的壓力,巫族的手段可見一斑。
“偷天趨勢,果然是好手段。”應龍忍不住點點頭,贊嘆道。
楊天撓著頭,不是一個層次的,應龍說的話,嬴政布置的陣法,他一點都不懂。只是,感覺到很玄妙……
在被吸進來的地方,楊天運轉體內的龍珠,用精神力感應著那幅雙龍戲珠圖案。沒過多久,穹頂便傳來一聲巨石碎裂的聲音,緊接著一股無形的懸浮里籠罩在所有人身上,將他們吸入了另外一個通道。
秦始皇陵中究竟存在多少條密道,或許也只有建造他的人才知道。
三個小時後,他們從一處秘密通道走出來。此時外面漆黑一片,一道瀑布從天而降,剛好將秘密通道掩蓋了起來。
“嗷嗷嗷……”從瀑布下面沖了出來,應龍仰天長嘯三聲,聲音在大山中回蕩,傳出很遠很遠,嚇得遠處一對正在交配的野狼馬上停止最偉大的傳宗接代運動,警惕的狼嘯幾聲。
嬴政則顯得很平靜,他扶手站立在山頭,默默的看著眼前的山川景秀,臉上浮現出不知名的表情,似興奮,似蕭瑟,似悲憫……
在地宮中一關就是兩千年,他們的心情是復雜的。故人已逝,斯人已去,山河變遷,他們看到的是兩千年後的神州大地。微微嘆息一聲,嬴政似乎悟到了什麼,對著皓月長嘯一聲,縱身隱入了夜空中。
“一代帝王,哎……”應龍搖頭嘆口氣,過了良久,他扭頭對楊天等人說道︰“我去見幾個老朋友,過幾天來找你們。”說完,他已經不知去向……
眾人面面相覷,心中卻充滿了震駭。按照‘御風經’上記載的功法對比,他們倆的速度早已經超越九倍音速,經跨入另外一片天地。而目前的風家,卻沒有一個人踏入第九重的修煉境界。
“走吧,我們回別墅睡一夜,明天回通海吧。”楊天開口說道,說完他將自己融入到大自然中,努力去感受、去觸摸大自然,整個人就只剩下一個模糊的影子。應龍和嬴政對他帶來的震駭太大,他這才知道,在地宮中兩人暴露出來的修為只是滄海一栗而已。而他石龍上品境界,卻是那麼的渺小,渺小的讓楊天都不敢展示自己的修為。
“天道?能量?大自然?”楊天不停的在心中念叨著這幾個詞,也認真的用心感因著大自然中能量的波動。
“境界,也只不過是對能量的感悟,對能量運用的經驗罷了。只要能掌握平衡,哪怕你殺傷劫掠,縱欲無度,照樣可以平地飛升,肉身成聖。那里會引來狗屁的天劫。以前肉身成聖的聖人飛升,那一個遇到過天劫?一切皆是狗屁,道心,道德天理,聖人之言、條規戒律,一切都是假的。你以為仙界的仙人都是正人君子啊?媽的,要都是正人君子,那老子就不會被關在地宮幾千年了。狗屁,拳頭大才是真理。媽的,不就是掌握了能量的運用嘛。何謂天道,還不是他們的一句話嗎?”應龍的一番話,又浮現在楊天腦海中,徹底將他還殘留的一點倫理道德徹底打破,儒家的那套思想,徹底的被推翻。原本以為仙人很瀟灑,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仙人,也不過是神人的奴僕而已……
“拳頭大就是真理,這句話太他媽的對了。”楊天揮了揮拳頭,自言自語道。應龍的一番話,也不知道將他引入歧途還是正道,反正楊天的心性已經變得更加隨心所欲,更加放蕩不羈,更加的無恥……
“老瘋子,哼哼。”楊天循身飛到風二面前,上下打量他一眼,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邪笑。
“嘿嘿……”風二尷尬的笑了一聲,慢慢的朝後退著,因為他已經看到楊天揮著缽盂大的拳頭。秋後算賬,來的如此之快。
“嘿嘿……”楊天陰陰笑了幾聲,向前踏了幾步。
風二馬上做投降狀,裝出一副受盡委屈,可憐巴巴的樣子道︰“楊帥,那是請不得已,我只能說你是盜墓者,月大少可以作證的啊。”
楊天回頭冷笑的看了月翔一眼,又哼哼道︰“他媽的,老子出生入死替風家賣命,老子居然成了盜墓者?”
“其實,我們大家都是盜墓者,只是不小心踫到了活著的墓主人而已。”風二的聲音很低,但還是被楊天听到了。
“啊……”風二慘叫一聲,左肩膀被楊天砸了一拳,骨頭都差一點碎裂。他想逃,卻忽然發覺楊天的速度比他快了一倍不止,‘御風經’有突破第五重的跡象。
他想掙扎,突然發現楊天的肉軀是那樣強悍,拳頭比花崗岩還有堅硬,肉體力量已經到了一個無法想象的地步。
第二拳,楊天砸在了他的右肩膀。這一次,楊天稍微釋放出了一點真元力。當肩骨碎裂的那一刻又輸入一股清涼的氣息,緩慢的修補著他的骨頭,讓風二在很短時間內感受了一下地獄和天堂的感覺。
“白起將軍還給了我們一本祖先留下來的修煉功法,風花雪月四大家族都是巫族一脈。”忍受不住疼痛,風二很沒有骨氣的將他們順便隱瞞所有人的事情,告訴了楊天。
“嘿嘿,這才是听話的孩子嘛。”楊天拍拍風二的頭,嘿嘿笑道。
月家四兄弟相互無奈的對視一眼,看風二的眼神中多了點鄙夷。
“楊帥,不要啊,我也不像這樣的。”這時,月翔突然看到楊天一臉怪笑的盯著他看,撒腿就跑。
“嘿嘿,想跑嗎?一點誠意都沒有。”楊天嘿嘿邪笑一聲,縱身向前追去。月翔並不擅長速度,何況在突破三倍音速的楊天面前。沒有幾秒,楊天就像是拎小雞一般,將一臉訕笑的月翔抓在了手中。
“我招,我全招。”月翔連忙做投降狀,他可不像承受風二那樣的痛楚。于是原原本本將所有的事情都講述了一邊,比風二還來的沒有骨氣。
月覺三人深深的低下了頭,對于風二和月翔兩人沒骨氣的舉動,他們是深深的無奈和鄙夷。剛才月翔還鄙夷風二來著,輪到他自己,表現可是相當的好啊……
“那麼,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是吧?”楊天將月翔仍在地上,沉聲道。
“絕對沒有,反正我什麼都沒有看到。”風二馬上湊過來,嘿嘿嬉笑道。
“這樣最好不過。這是個秘密,只有我們六人知道的秘密。”楊天打了個響指,苦笑道︰“去挖人家的墓,接過卻挖出活著的人墓主人,而且是兩千年前的人物了。媽的,這說出去足夠震撼的。要是不想進通海第四醫院(精神病醫院),你們知道該怎麼做。”
眾人連忙點頭應是,幾人湊到一起嘀咕了一陣,商量出一個大概的法子來,然後幾人施展身形,沒用幾分鐘便回到了來時的別墅內。
別墅內燈火通明,這是他們進去時就做出的假象。他們步入大廳內的時候,卻發現地上躺著一個渾身淤血,衣服幾乎被稍微灰燼的人。
風二幾步沖到那人面前,將他扶起來,等看清那人的面容,忍不住驚呼道︰“風一?”看到懷中的風一臉上布滿了傷痕,沒有絲毫血色,他馬上將手掌心抵在風一後背,一股純真的氣旋便沖進了風一體內。
大概一刻鐘的時間,風一幽幽睜開了眼楮,猛地仰頭吐出了一口淤血,劇烈的咳嗽幾聲,才斷斷續續的說道︰“你們……你們怎麼出來的?”
“究竟發生什麼事了?”風二緊皺著眉頭,沉聲而問道。一起進去的有四十多人,可是現在就出來他們這些人,那四十人可是風先生身邊的心腹,現在一個人的蹤影都看不到,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風一痛苦的搖搖頭,閉上眼楮道︰“觸動了機關,整個地道都坍塌了。他們……他們都死在里面了。”說完,他睜開眼楮,強忍著身體的不適,扭頭看著楊天幾人,眼神中滑過一抹無法覺察的意味。眯了一下眼楮,他帶點淒涼的說道︰“風二,馬上向主人匯報,這次任務……失敗。”
風二暗中和楊天他們對望一眼,然後心情沉重道︰“你先休息一下吧。老鬼……老鬼那邊我去交代吧。”
就在他們不遠處的一幢別墅中,一個長相酷似‘風一’,身穿黑袍的人拿著一架高倍軍用望遠鏡,冷靜的看著楊天他們所在別墅中一舉一動。在他身後,還站著五六個身穿黑袍,面帶鐵面具的人。
“你不是說,他們都死了嗎?”一聲冰冷的聲音,從一具鐵面具下面傳出。
‘風一’臉上滑過一抹厭惡,冷哼一聲,扭頭對幾個黑袍人說道︰“事情並沒有超出我們的計劃之外,恩,不是嘛?我們的約定可是你們出手擊殺他們幾人。本少爺從中插了一手,只是玩個小游戲而已。”
停頓了一下,他接著說道︰“殺人的事情,可是你們的事情。之前,我和你們主人已經有約定的。現在,行動開始吧。”
還是剛才那聲冰冷的聲音,一陣難听的哼哼聲,那人朝其他幾個黑袍人揮揮手,冷聲道︰“行動。”在閃出別墅的時候,他又回頭對‘風一’說道︰“玩火自焚,你好自為之吧。”
“哈哈哈,本少爺就想玩火,管你什麼事情。你們這些雜種,有什麼資格說老子。”‘風一’張狂的大笑道,臉上滑過一抹殘忍的殺意。
黑夜,很寂靜,寂靜的讓夜色披上了一層紅色的夜幕。
這個別墅開發區主要是一些高管富豪購置包養情人的地方,一般很少有人住在這里。開發區內的路燈上蒙著一層淡色光霧,卻讓氣氛顯得更加詭異。就在此時,十數個黑影劃過暗色的路燈,飄向楊天等人所在的別墅。
將風一送到二樓的臥室中,幾人便各自找房間睡覺去了。只有突然擁有了強大力量的楊天,卻暗自飛上屋頂,開始對著月色吞吐修煉起來。修煉到他這個境界,已經不需要睡覺休息,體能自然就能恢復……
月色很寧靜,但是卻籠罩著一股不詳的氣氛。今夜,會發生什麼?
將神識擴散開來,楊天將周圍的環境都勘測了一番。遠處,一只黃鼠狼正趴在一個隱蔽的地方,偷窺一對地鼠的傳宗接代的運動,伺機而動。微微一笑,剛想將神識收回,心中卻微微一動,楊天的眉頭馬上皺了起來……
神識所過之處,敏銳的覺察到數十道殺氣朝這邊疾馳而來。
“風家老鬼身邊,果然有內鬼。”楊天心中默默念叨著,有自言自語道︰“希望不要是風二。風二其實是個不錯的朋友。”話音未落,楊天的身形已經如一抹薄霧,悄無聲息的融入到大自然中。
而他的神識更是與大自然息息相連在一起,任何一根小草,都充當起了他的眼楮。他身形如魅,飛快的滑過夜空,就算是比他高深數倍的修仙之人,也無法用神識鎖定他。
他,就如同消失了一般,徹底的融入到大自然的規則中。
“咦?身手不錯嘛,和風二他們都有得一拼了。”悄無聲息的跟在那十個黑袍人身後,楊天心中暗驚道。
那十個黑袍人速度極快,幾乎是貼地飛行,他們身上散發著一股怪異的力量,很強大,但也很詭異,讓人心中很不舒服。
楊天就這樣跟著這十個人來到了別墅前,並沒有驚動其中任何人。
“嘿嘿,‘御風經’雖然是落了下乘的修煉功法,這卻是打悶棍必備之良方啊。”楊天嘿嘿怪笑著。就算是修為比他高的人,也無法覺察到他悄無聲息的靠近。加上他強悍的肉體力量,這打起悶棍來可謂是打一個倒霉一個。
之間那十個黑衣人先是在別墅周圍裝上了一種高能炸彈,然後數十人拿出佩劍,相互交換了一個眼神,悄無聲息的沒入了別墅內。
“來人啊,快抓犯啊……”楊天將高能炸彈破壞掉,突然憋著嗓子吼道,以便給房間內熟睡的月翔等人給一個信號,又不讓他們知道是誰發出的信號……
別墅內突然熱鬧了起來,風二憤怒的聲音從里面傳出來︰“媽的,叫春也選個好地方,還讓人睡覺不?啊呀?你們是誰,竟敢刺爺爺一劍……”
叫罵聲,武器撞擊發出的刺耳聲交織在一起,楊天叼著一根煙站在屋頂,休閑自在的看著別墅內的打斗。
那十幾個黑袍人是經過嚴密培訓出來的,一交手便組成了一個嚴密的有防有攻的陣勢,細密的劍氣不停的朝已經驚醒過來的月翔等人殺過去。當楊天扯著嗓子大吼一聲時,他們就已經明白被人盯梢,所有剛剛出手間就用上了最強的絕學,數十把長劍交織起來,組成了一道密集的劍網就朝風二罩去。
“我操你老母,這里有這麼多人,你們怎麼就刺殺我一個人?”眼見對方一出手就是最強殺招,而且全朝自己刺來,風二當下一聲大吼,身子急速朝後退去,一把將剛剛驚醒的月翔推了出去。
“你怎麼把我推出去做擋箭牌,操,先天劍氣,楊老大,救命啊!”月翔穿著一件睡袍,赤著雙腳,當下就朝後面急退,可是這麼多密集的劍網,他哪里躲得開。
“月翔小子,你怎麼知道我在這里?”楊天本來沒想過出手的,可是月翔都叫自己老大的,哪里還能夠坐視不理,當下單腳朝屋頂輕輕一踏,一個偌大的窟窿就這麼出現在腳下,他整個人直接就這麼落了下來。
瞬間出現在月翔的身前,臉上掛著邪邪的笑容,就這麼朝著那密集的劍網輕輕一彈,一道灰白色的光暈自指尖亮起,瞬間覆蓋出去,將那密集的劍網攪得粉碎,余波更是震得十幾名黑衣人連連後退,眼中皆是露出驚恐的神色。
“嘿嘿,老大,就算你變成了鬼,你的聲音我也听得出來!”楊天身後的月翔看到楊天只是這麼輕輕一指就破解了如此完美劍網,心中充滿了震驚之色,不過臉上卻是一副笑吟吟的樣子。
“滾,老子變成鬼之前一定先把你閹割了再說!”楊天白眼一翻,卻是冷眼的望著身前的十幾名黑衣人,月翔卻是本能的加緊了雙腿。
“給你們兩條路選擇,一條,告訴我你們的來歷,然後給你們自盡的機會,一條,我親自出手,滅掉你們,然後以搜魂大法搜取你們的記憶,那時候可是身不如死呢!”楊天很是霸道的說道,心中卻在琢磨,搜魂大法老子是不會,可是折磨人的手段,老子可多著呢,暫且先嚇唬嚇唬你們再說。
“楊老大,你什麼時候練就了搜魂大法?”可是一旁的月翔卻是直接捅破了楊天的謊言,氣的楊天一腳將其踹飛出去。
“殺!”那十幾名黑衣人心中雖然驚恐,但上面的命令卻必須要完成,趁著楊天一腳踹向月翔的時候,十幾名黑衣人同時出手,數十把長劍就這麼發出陣陣寒光,就朝楊天刺去,他們都明白,眼前的這個人是所有人里面最強的一人,只有殺掉了他,才有獲勝的機會。
“媽的,十幾把劍呢?還一把把這麼長,欺負老子沒劍麼?老子就讓你們看看什麼叫做長劍!”楊天口中一聲大吼道︰龍炎滅魂劍。單手一抖,右手間一道亮麗的光芒亮起,十幾名黑衣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楊天的手中已經多了一把三丈來長的巨劍。
月翔傻了!
風二楞了!
月光月覺一個個呆住了!
那十幾名黑衣人更是一副仿佛見鬼的表情,這……這什麼劍?這麼長?這麼大?這還要人玩麼?
“媽逼,和老子比長,你們能比麼?”楊天口中大罵一聲,就這麼單手舉劍,就朝十幾名黑衣人斬去,而且是毫無招式可言就仿佛街頭混混斗毆一般的斬去。
看到楊天毫無招式的一劍,十幾名黑衣人同時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嘴角不由的浮現出一絲冷笑,劍再長再大又有什麼用,一個不會劍法的人,能夠算什麼高手?可是當楊天的龍炎滅魂劍不費吹灰之力的斬斷他們手中長劍的時候,他們才知道,自己錯了,而且錯的是如此的離譜……
“ 里啪啦……”純粹用能量打造出來的龍炎滅魂劍,周身閃動著七彩的雷電,霎時耀眼。一道道雷電劈成,周圍的空氣頓時一陣凝滯,似乎被抽空了一般。房間內,籠罩著一片光怪陸離的彩光。
風二眨巴著眼楮,小聲問同樣一臉呆滯的月翔道︰“月大少,楊帥他這把劍從那來的?怎麼如此奇怪呢?乖乖,這一劍劈下去,還不劈死幾個人啊?”話音剛落,龍炎滅魂劍已經滑入其中三個人的身體。
一劍,破體。
龍炎滅魂劍削鐵如泥,劈入他們的身體就如同切豆腐一般,沒有絲毫的呆滯。三個人的身體,眨眼間被銷成兩半……
二劍,滅魂。
龍炎滅魂劍是應龍用龍火淬煉而成,本來就是至剛至陽的屬性。在加上練劍的時候他融入了好幾種天地能量,更是引來了九天雷劫。至剛至陽的屬性中,有著一劍滅魂的奇妙功效。焚燒一切的龍炎,眨眼間將三人的靈魂燒成灰燼,連給他們轉世投胎的機會都不留。
三個人,在這個世界上連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來,甚至連一顆肌肉的分子都被化為虛無。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在這個世界上一樣。一劍,抹殺了所有的存在。
這一次,所有人都傻眼了,另外七個人,根本就不敢在輕視楊天。尤其是,他手中那把閃耀著七彩雷電的龍炎滅魂劍。
楊天微微勾了勾嘴角,一抹招牌似的邪笑。將龍炎滅魂劍拿到眼前,自言自語道︰“還不夠拉風,居然才滅掉三個人?急急如律令,變……”隨著他一聲變,手中的龍炎滅魂劍居然變成一根長三丈,很拉風的劃破空氣,發出陣陣刺耳的破空聲……
月翔和風二無奈的對視了一眼,臉上布滿了古怪的表情,腳下一軟,差點就栽倒在地,心中哀嚎道︰“楊老大,你太帥了。連干架都弄出這個家伙出來,你真是讓我們自嘆不如啊……”
七哥黑袍人相互對視一眼,因為都帶著鐵面具,所以無法看到他們臉頰上的表情。但從他們微微顫抖的身體可以看出,他們是恐懼的,也是震驚的。在面對不可知的強大存在時,他們失去了方寸。
不過,七個人還是心有靈犀,幾乎是步伐一致的向前跨了一步,布置成一個絕殺的劍陣。沒有退路,沒有後路,只有一殺制敵的拼命一搏。楊天死,他們七人死。楊天不死,他們七人依然會死。
他們在搏命,賭一招制敵,徹底抹殺楊天的存在……
空氣頓時凝固,一道道凌厲的殺氣從劍陣中發出刺耳的嘶鳴聲,空氣中一陣波動,無形的劍氣將楊天的衣服劃出數道裂痕。站在楊天身後的月翔五人,則悶哼一聲,嘴角滲出一抹血絲。
七絕殺陣,威力可見一斑。
“嘩啦啦……”別墅再也承受不住如此凌厲的殺氣和壓力,攔腰裂開數道裂縫,轟然一聲坍塌倒地。
夜空中,一輪皓月射出柔和的光芒,照射在幾人身上。遠處,知了發出叫春的脆響。一陣冷風吹過,楊天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微分動,殺陣起。
四道劍光沖天而起,夾著雷霆之勢籠罩在楊天頭頂。三道凌厲的劍氣,同時攻向他的下盤。
楊天眯著眼楮,神識卻隨著七道劍光在飛快運轉。他一動不動的站著,月色灑在他身上,讓他顯得像是孤寂的劍客,等待著出銷的一刻。
七道劍光同時劈向他的身體,就在快要成功的剎那間,楊天動了。右臂一揮,閃動著七彩雷電的龍炎滅魂劍呼嘯一聲割破空氣,亮起三分驚艷,帶著三分霸氣,發出三分惆悵,還夾雜著一分的不可一世,同時向七個方向劈出……
劍破,魂滅……
僅僅是驚艷的一劍,也是月翔最得意的那招風狂雷嘯碎九天。便同時擊破了七絕殺陣,龍炎滅魂劍從七人的身體上輕巧的滑過,沒有帶出一道血箭,卻傳出七身慘厲的嘶吼聲。
“留一條活口……”風二急忙喊道,這些人來歷不明,身手不凡。他們剛剛從地道中爬出來,就遭受了伏擊。這件事情,無論怎麼看,都充滿了陰謀意味。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所為的滅魂劍,便是斬殺三魂七魄。焚燒一切的龍炎,連靈魂都化為一片虛無。就算是搜魂大法,也無法從他們的靈魂中搜取任何有價值的信息。因為,他們的一切存在都被抹殺了……
前世今生,再也無法投胎轉世。或許,只有靈魂被毀之前發出的七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才能證明他們曾經存在過。
風二無奈的長嘆一聲,卻眼紅的盯著楊天手中的龍炎滅魂劍,訕訕道︰“楊帥,這把劍能讓老瘋子我看看嗎?”
楊天伸出手指在劍身上彈了一下,一道悠長的龍吟便傳播開來,震蕩者每一個人的耳膜。一直隱忍不發,站在一個角落里的風一,眼中滑過一抹擔憂之色。
月翔也湊了過來,嬉笑道︰“楊帥,剛才那一招是不是‘風狂雷嘯碎九天’啊?這算不算偷師呢?嘿嘿,看在咱倆關系的份上,就讓我瞅一眼如何?”說完,他也紅著眼楮,緊盯著楊天手中的龍炎滅魂劍。
“急急如律令,變……”楊天用精神力控制著劍身的變化,將三丈多長的劍體變為一把只有十五厘米長的匕首裝入口袋中,嘿嘿笑道︰“我們的關系很鐵嘛?”
“可不是嗎?”月翔嘿嘿訕笑道。
“嗚,這樣啊。楊帥我這幾天手頭有點緊,嘿嘿,咱倆關系不是很鐵嗎?”楊天向月翔搓了搓手指,嘿嘿邪笑道。
月翔臉色微微一邊,嘴角猛地扯了扯,無奈道︰“你也知道,我月大少的零花錢很少。”
“果真如此?”楊天歪著頭,饒有興趣道。這小子,從秦始皇陵中可沒有少得到好處。據風二私下泄露,他身上有一副儲物腰帶,里面裝了不少好東西,楊天正想辦法將里面的東西正大光明的放入自己口袋呢。
月翔扭頭朝四周看了一眼,才湊過來小聲說道︰“多少錢一次?”
“媽的,怎麼說話呢?老子可不是老鴇……”楊天一腳踹在月翔屁股上,咬牙切齒道。這句話很讓人誤解的……
風二眨巴著眼楮,捧著肚子在一邊嘿嘿笑個不停。
“別鬧了,我們想辦法調查今天的事情是誰安排的?居然敢伏擊風家的人,這些人也太大膽了。”這時,風一從角落了走過來,沉聲說道。
風一一開口,眾人便都沉默不語。楊天抬頭看天,數著天上有多少顆星星。風二則將右手指伸進嘴里咬牙齒。月翔則眼楮一閉,干脆躺在了地上。而月覺他們三人,則抱著一把劍,冷漠的站在一起。
風一一臉的尷尬,張了張嘴巴卻沒有說出一句話。他眉頭微微一皺,輕聲冷哼一聲,然後扭頭步入了夜色中。
“老瘋子,風一不是你大師哥嗎?你怎麼連他面子都不買,不怕听給你穿小鞋啊?”楊天數完了星星,邪邪笑道。
風二翻了翻白眼,有點答非所問道︰“我不喜歡與呆板的人打交道。恩,其實他並不呆板,他是個有故事的人。嘿嘿,嘿嘿……”
楊天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看著風一離去的方向,心中自言自語道︰“或許,風簫說的內鬼,就是風一吧?如果真是他,那麼他絕對是個人才。風家,究竟隱藏著多少秘密呢?”
不遠處的那個別墅中,身穿黑色長袍,手中拿著高倍軍用望遠鏡的‘風一’緊皺著眉頭,剛才發生的一切他都看在眼中。
當看到楊天揮去一把奇異的長劍,並且一劍滅掉十個武功高絕的黑袍人,他心中猛地跳了好幾下,眉頭也緊緊鎖在一起。
這時,他口袋中的電話響了起來。‘風一’冷哼一聲,接通電話,語氣冰冷道︰“你的人,就這麼弱?”
電話那頭陷入了短暫的承諾,然後便是一個略顯蒼老的聲音傳來︰“你不是說,那個小子很弱嗎?你是不是故意提供假信息?”
“本少爺有那個必要嗎?”‘風一’一臉的寒霜,語氣冰冷到了極點。
“第二波攻擊,將會馬上開始。”蒼老的聲音微微一滯,又冷哼一聲道︰“不過,點子太棘手,價碼必須要提高一點。”
“這種時候,你是威脅我嗎?”‘風一’的一張臉頰都皺在了一起,眉毛如刀鋒一般豎立著。一股冰冷的殺氣從上面迸射出來,“現在我們都是栓在一根線上的螞蚱。價碼是之前就商量好的,如果你們不守協議,可別怪本少爺不客氣。”
電話那頭響起一聲張狂的大笑聲,過了片刻,一聲略顯稚嫩的聲音傳了過來︰“小子,你真不怕我們將你的事情供公布于世?”
“你們威脅我?”‘風一’的臉色鐵青,整張臉都皺在一起。看得出來,他非常憤怒。伸手在臉上抹了一把,剛才還是‘風一’的面孔,下一刻卻露出一張俊美到了極點的少年臉。
狠狠的跺了跺腳,年輕人逐漸冷靜下來,殘酷的冷笑道︰“我提前就說過,不會替你們擦屁股。如果這次的任務無法完成,你們別想得到我承諾的任何條件。你們盡管公布本少爺的事情吧。這樣,對你們很好,很好啊。”說完,年輕人張狂的大笑了好幾聲。
電話那頭再次陷入了沉默,過了良久,才妥協道︰“好吧,協議繼續有效,我們也不會加價格。小子,選擇一個合伙人不容易,希望我們以後之間都配合一點。”
“哈哈哈,你是在說笑話嗎?配合一點,你們連一點誠意都沒有,讓本少爺配合一點,真是可笑,你們有什麼資格和本少爺談這個。”少年張狂的大笑道,眉角卻一直緊緊皺著。
“我們會拿出誠意的。”電話那頭,響起一聲怪異的淡笑︰“我們需要你,你也需要我們。之前,只不過試探一下你的誠意罷了。你放心吧,聖主那邊已經通過了對你的考驗。哈哈哈……”幾聲張狂的大笑停止後,通話就此結束。
少年緊緊攥著拳頭,將手中的手機捏成一團粉碎,臉上也布滿了憤怒。重重的哼了一聲,他自言自語道︰“卑賤的人,要不是你們對本少爺還有用,本少爺早就滅了你們。考驗我?居然敢考驗我,你們算什麼東西。”
脫掉身上的黑袍,他轉身走進了二樓的臥室。
房間內的水床上,躺著一名十五六歲,剛剛開始發育的小女孩。
看到少年走進房間,她臉上滑過一抹恐慌,原本還有點血色的臉頰此時蒼白無比。她眯著眼楮,卻有一行淚珠滾落下來。
“我是夜晚的君王,玫瑰在我胯下凋謝。我是地獄的魔鬼,群芳在我面前凋零。那美麗的花朵,為我綻放,為我凋謝,貢獻你的青春,你的美麗,你的身體,你的生命……”一聲難听的歌聲從俊美到了極點的少年喉嚨中傳出來。他怪笑著,將少女身上的尼龍繩子解開,並用手摁著少女的頭,強行的讓他幫自己叩嬌。
數分鐘後,等少年唱完這首極其難听,極其詭異的歌謠時,他的身體也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渾身一個僵硬,少年喉嚨中嗷嗷發出難听的聲音,雙手死死摁住少女的頭。
“多麼美妙啊……”少年哈哈狂笑著,稚嫩的嘴角,浮現出的卻是冰冷的寒意……
少年張狂的大笑著,伸出右手抓住女孩的脖子,將她拎了起來,然後雙手一搓,只听到‘ 嚓’一聲脆響,女孩的脖子就聳拉下去,雙眼無助的睜著,留下了她對人間的一絲眷戀與不舍,但更多的是莫名的恐懼。
女孩臉上的血色迅速褪去,身體的溫度也逐漸的開始下降,只有一雙充滿怨恨的眸子,還死死盯在少年身上。
“我要讓你們臣服,讓你們匍匐在我的腳下,舔著我的腳趾哀求我的賞賜……”少年俊美的臉頰上布滿了冰霜,卻唱出這句不倫不類的歌詞。
回到架起高倍軍用望遠鏡的地方,他馬上變得冷靜無比。雖然嘴角還掛著些許的稚嫩,但是眼神中,卻散發著狼一般的銳光。
那邊,露天而坐的楊天他們,剛剛遭受了第二波攻擊。
這一次的攻擊,來的更加迅捷,也更加的猛烈。
月色彌漫,灑下無數道銀白色的光芒。昏暗的路燈上,卻似乎籠罩著一片血紅色。就在楊天想辦法將月翔儲物腰帶里面的財寶正大光明的拿過來的時候,月色突然像是被遮住一般,大概三十幾個黑袍人突兀的從天而降,閃耀著各種色彩的密集劍網,挾著雷霆之勢,將楊天他們六人一下子逼入了劍陣中……
三十幾道刺耳的呼嘯聲劃破了夜空,空氣中一陣波浪般厚重的波動讓整個空間都為之一凝。一層淡淡的薄霧一般的陰煞之氣,讓方圓幾里之內的溫度迅速下降了好幾度。
“干她娘哩,這不是玩老子嗎?”風二渾身一個哆嗦,從地上爬起來,像是罵街的潑婦一般,指著黑暗中的黑袍人大罵不已,表情則是一陣凝重。畢竟是干情報出身,前後兩次時間極短的攻擊,他如果再不覺察出一點味道出來,那真正就是白混了。
月翔四人也組成了一個月家秘傳的‘碎天劍陣’,四道奇異的劍光密集的交織在一起。四人迅速的變換著身法,腳尖輕點,每一次變化都有無形的劍氣 里啪啦的電閃出來……
四道灰色的劍光從‘碎天劍陣’中沖天而起,迎向了黑袍人布置成的密集劍網……
楊天突然消失了。
他其實原本還站在風二身後的,可是突然就不見了蹤影。沒有人發現他去了那里,也沒有人感應到他離開時留下的波動。如同鬼魅一般,突兀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風二的瞳孔微微擴大,眼神中滑過一抹不明色彩的光芒。似乎在思考著什麼,他的身體突然飛射出去,在那一瞬間他突然就突破了兩倍音障,心中一陣狂喜。
“原來,是這樣的啊。”風二心中自言自語道,“祖宗留下了的功法就是高明。”他心中計算著,回去是否要找個地方,好好參悟一下江楓留下來的巫族功法。
自從上次觸摸到一點大自然的規律之後,楊天就越來越喜歡這種感覺了。加上在秦始皇陵中,應龍和嬴政的一番話,都讓他收獲頗豐。在窺探大自然的道路上,又向前跨了一步。
在那密集劍網籠罩在頭頂之時,他將自己徹底的融入大自然中,感受著大自然的力量與規則。他並沒有消失,只是誰也感覺不到他的存在而已。運轉體內的龍珠,讓他與大自然中風的規律遙遙相應,他如同鬼魅一般,如旋風一般滑過夜空,在每一個黑袍人身上留下了一點小玩意。
小玩意而已,來西安之前,楊天曾經與風先生見過一面,給了他這些小玩意。一種秘密的追蹤工具。就算是他們脫掉黑袍,這些小玩意也會像蒼蠅一般,隱伏在他們身體上。
原本,風先生是讓楊天用這些小玩意幫他查處誰是內鬼的。不過嘛,能找到這些黑袍人的蛛絲馬跡,內鬼一定會顯露身形的。這次的事情,可詭異的有點過分了,如果沒有內鬼摻和,黑袍人哪能在他們剛剛出來之後,就發動了兩撥猛烈的攻擊。
“ 嚓……”隨著一聲震天的響聲,整個空間為之凝固,空氣中一陣鋸型般的波動,嘩啦劈向周圍的樹木路燈。大片的樹木路燈被那一聲震天的撞擊聲劈為粉碎。所有人的耳膜,都出現了短暫的失聰。
“娘哩,搞什麼飛機啊?”風二慘嚎一聲,胸口猛地一緊。嘴一張,噴出一口鮮血出來。他剛想背後陰人悶棍的,哪想到月翔他們四人布置的‘碎天劍陣’與三十幾個黑袍人聯手發出的密集劍網撞擊在一起。
幸好他在撞擊波的邊緣位置,不然身體很脆弱的他,早就像那些樹木路燈一樣被劈為粉末了。
月翔四人則是沉重的受了一擊,身體踉蹌的朝後退了好幾丈遠,口中不停的噴著鮮血。那叫一個拉風,噴的是天昏地暗,一碗又一碗……
以四人之力抵抗三十多人的合力一擊,而且是拼盡全力的攻擊,繞是他們四人都是苦修劍法的,也承受不了這樣的重擊。四人手中的長劍已經裂為數道碎片,身體上均不同程度的布滿了劍痕。
不過,那三十幾個黑袍人同樣也不好受。月翔他們擺出的可是月家最為得意,也是秘傳的‘碎天劍陣’,威勢可見一斑。更何況月家的‘紫炎劍訣’在江湖中就是一等一的劍法,四人身手也不弱,聯手發出的威力不僅破除了密集的劍網,更是給三十幾個黑袍人帶來了沉重的傷害。
一陣 里啪啦的骨裂聲,其中八個黑袍人手中的長劍被毀,胳膊也斷為數截,鮮血如噴泉一般冒著。
另外二十幾個人同時向後倒飛幾米,身上的黑袍上襤褸的披著,無數道深及入骨的劍傷出現在他們身上,鮮血如不要錢的狂流不停……
就在此時,一道華麗的劍光從天而降,帶著九分的不可一世與霸氣,還夾雜著一抹令人心碎的惆悵……
楊天其實一直躲在這些人身後,準備打悶棍來著。此時這麼好的機會他怎可放過呢。
當看到三十幾個黑袍人被月翔他們的劍陣逼退,楊天臉上馬上浮現出一抹邪惡的冷笑。從口袋中摸出‘龍炎碎魂劍’,低聲叫道︰“急急如律令,變……”手中的匕首閃著七彩的光芒,嘩啦啦一聲伸長了四丈多長……
龍炎滅魂劍從天而降,完全是最完美的打悶棍招式,挾著雷霆之勢,華麗的劈向還在不停倒退的二十幾個黑袍人。那九分的不可一世,讓空氣凝固在那一霎那。那一抹令人心碎的惆悵,讓每個人心中都是一陣無形的波動心酸。
“呔,別說揚爺欺負你們,你們現在注意听好了,我這一劍的名字叫風狂雷嘯碎九天,是上古秘傳之絕世武技,共有九九八十一組合,再加上揚爺我浸淫多年的苦心鑽研,更是錦上添花……”純粹是背後打悶棍的楊天大吼一身,笑嘻嘻的說道。
龍炎滅魂劍已經砍斷了一個人的腰肢,他卻慢條斯理的說著警告這類的話。說到這里,他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月大少,接下來該怎麼說?你奶奶的,打架都要弄這麼長一段話,讓老子如何記住……”
這句話,純粹是復制當日在霹靂街楊天和月翔打架時,月翔很拉風說的那句話。
還在空中循如風中的風二突然從空中跌落下來,如斷線的風箏跌在地上,卻抱著肚子狂笑不已,嘴角還掛著沒有擦去的血跡。
那邊還在狂吐鮮血玩的月翔,則腳下一軟栽倒在地,更是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出來。恐怕,也只有為無恥的楊天,才能干出這樣拉風的事情。打悶棍就打悶棍,偏偏還有出言提醒人家。提醒人家也就算了,偏偏你一劍下去已經劈死了幾個人。劈死幾個人也就算了,你突然忘記了接下來的對白。忘記對白也就算了,你偏偏傻站在空中,等著剩下的黑袍人瘋狂的向你殺過去……
月翔胸口一悶,頭一揚便暈了過去……
這邊,剩下的那些黑袍人已經陷入了瘋狂。看到楊天出劍便抹殺幾個人的存在,他們心中充滿了恐懼。對于楊天手中那柄足足有四丈多長的劍,也感覺到一種莫名的忌諱。
所以,他們心有靈犀的選擇了攻擊楊天。只有除掉楊天這個恐怖的存在,他們才有可能擊殺在場所有的人。而且,他們的主要目標也是楊天……上面點名搖頭,一顆價值兩億人民幣呢。
如果楊天知道自己的頭居然那麼值錢,愛財的他會會做出瘋狂的舉動,將自己頭割下來捧給那個人換取兩億人民幣呢?
“唔,揚爺我記起來了。”楊天完全不將這些人放在眼中,嘿嘿邪笑道︰“接下來應該是︰“錦上添花、雪中送炭。一施展開,就有蒼天欲哭無淚、江河波濤倒流之效果,掛了的話,你們可別怪我出手太快,手段不當!”
那些人很郁悶,殺過無數的人,卻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折辱。生死之戰的時候還有心情慢條斯理的說話,而且說的是那樣的冠冕堂皇,振振有詞。
一劍,破體。二劍,碎魂。
龍炎滅魂劍上閃動著七彩的雷電, 里啪啦的火光如閃耀的精靈,舞動著最淒美的殺舞。一劍揮出萬骨枯,劍破碎魂鳴九天,一股無形的殺氣將那些黑袍人籠罩在一個範圍內。
這次楊天留了一個心眼,並不準備將所有黑袍人都斬殺的魂飛魄散。畢竟,殺人是小事,查出這件事情的幕後黑手,才是最重要的。不然,他們將會不停的遭受到攻擊……
選擇性的一劍劈下去,十幾個黑袍人被迫的舉劍來擋。
龍炎滅魂劍已經是神劍級別的兵器了,而這些黑袍人手中武器,連靈器都算不上。普通的靈器,都能將他們手中的長劍劈為粉碎,更何況是比靈器還有高了兩個等級神劍。
一劍劈下去,他們手中的長劍已經劃為虛無,接下來是他們的胳膊憑空消失,卻一點鮮血也沒有流出來。至剛至陽的龍炎將他們的身體整個包裹起來,淬煉著他們的肉軀,焚燒著他們的靈魂……
他們連一聲慘叫都沒有發出,就此劃為虛無,被抹殺一些的存在。
遠在另外一幢別墅中的俊美少年驚恐的看著這一幕,一張帥到了極點的面頰緊緊的皺在一起,稚嫩的嘴角不停的哆嗦著,眼神中盡是冰寒的殺氣……
“殺殺殺……”少年雙手哆嗦著將手中的望遠鏡丟在地上,有狠狠的踹了好幾腳,捂著上下起伏的胸口,喃喃自語道︰“為什麼?為什麼他突然變得這麼強?他手中拿的究竟是什麼劍?”
“咳咳咳……”少年過于緊張,胸口卡住了一口濃痰,忍不住干咳幾聲,竟然噴出一抹血絲。他已經被氣得吐血了,臉色漲的鐵青。
“我要女人……”
這邊,十幾個黑袍人被楊天一劍抹殺了存在,其他十來個人已經沒有任何勇氣了,竟然轉身就逃,恨不得長出一對翅膀……
楊天並沒有追他們,而且冷笑的看著他們逃脫。他太喜歡這種感覺了,力量,就是力量的感覺。按照楊天體內真元力的雄厚,武林中再也沒有對手了。就算是修道者人與他干架,提前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實力。
尤其是,他手中還有一把應龍幫他煉制的神劍。這比修道者手中的靈器強了不知道多少倍。反正,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的比較……
“哈哈哈,揚爺我終于可以橫在在江湖中行走了。我的目標是,香修俘盡眾美,這天下的美女當為我享用。我要當全世界地下的黑老大,我要成立世界上最大的集團公司,賺很多很多的錢,然後培養有史以來最強大的後宮。”楊天站在夜空中,張狂的大笑道……
遠處,一陣竊竊私語聲,並沒有引起他的關注……
(基本穩定下來了,今天開始,爭取每天四更以上,兄弟多多支持!)
第二波攻擊後,黑夜便趨于平靜。那遠處的竊竊私語聲被風二听了個仔細,等循如風中追趕過去時,那些人已經消失的不見蹤影,氣的風二直跺腳。
這兩撥攻擊,已經將大家的睡意攪醒,幾人便席地而坐,聊著一些無關緊要的逸聞趣事。這風二本來就是情報科出身,平日里又喜歡听牆根,這說起故事來自然沒有停頓,一下子便到了天亮。
別墅已經被毀的不成樣子,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眾人趁著霧色離開。不過他們也不打算馬上就離開西安,比較是十朝古都,好不容易公費出來一次,不好好奢侈一把,就太對不起風簫了。
在西安市中心找了一家五星級酒店住下,楊天便告別眾人,一個人沒入了滾滾洪流中。他已經秘密與風先生聯絡上,在風先生答應五千萬酬金揪出這次的幕後黑手後,楊天便興致勃勃的尋找著昨晚被他放了追蹤儀,又被他故意放跑的黑袍人。
楊天幾乎是下意識的感覺到,那些人依然滯留在西安,並沒有離開。
西安美女如織,大街小巷到處都能出現讓人眼前一亮的風景線。現在又是夏末秋初,天氣還有點炎熱,空氣中一陣陣熱風襲過,更夾雜著一股粉色的肉香,街頭的靚女們,該露的露,挑戰著男兒的心理和生理極限。
楊天的瞳孔不時的緊緊縮小,又無限制的擴大,眼珠子都快要蹦出來了。饒是他見慣了美女,但突兀的在大街上看到美女就像不要錢的一抓一大把時,他就徹底的明白了︰其實,美女是穿出來的,是化妝出來的。只要你敢露,只要你敢化妝,保證你走在大街上回頭率百分之百。
雖然毫無目的,楊天卻一直沿著感覺的方向在滾滾人群中行走著。因為修煉的緣故,他的身材非常標準,帥氣的面頰不時引來無數美女的回眸,甚至還有膽大的女孩上前搭訕。不過考慮到五千萬的酬金,楊天對眼前的美女均熟視無睹,選擇性的忽視了她們。五千萬,大概可能也許能包養幾個美女吧……
楊天步伐極快,身邊的人似乎有意的避著他,在他周圍不自然的分開一條一米寬的小道。人流擁擠,也只有他行走沒有遇到任何障礙,在人群中顯得非常惹眼。
“他發現什麼了嗎?”在一幢高樓內,幾位全身籠罩在黑袍中的人席地而坐。做在最前面,身高大概有一米九幾,聲音略顯滄桑的人開口說道。在他們的面前,是一塊長寬高均為兩米的液晶視頻。視頻上面,則是正在快步行走的楊天。
“應該不會,‘天殺’做任務從來不露後手。這次因為點子棘手而任務失敗,但他們依然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站在視頻最前面的一個人開口道。
“哼。我們花了那麼多代價,竟然連一個人都殺不了。以後誰敢與他們合作?”剛開始說話的那人冷哼一聲道。他站起來走到視頻前,沉聲道︰“今天晚上我們自己出任務,聖尊那邊生氣了。”
“那‘天殺’如何處理?”站在視頻最前面的那人低聲問道。
“一個殺手組織而已,以後多提防著點,可千萬不要讓那小家伙知道我們這次雇佣了殺手組織。”最開始說話的那個滄桑的聲音再次想起。這次,他將右手舉起來,亮起了手指上一顆翠綠色的寶石戒指,沉聲道︰“聖尊諭令。”
看到他亮出翠綠色寶石戒指,又說聖尊諭令,在場所有人均匍匐在地,虔誠的說道︰“謹听聖尊教誨。”
“聖尊諭︰魔族出,吾等勢必斬殺一切邪魔。不惜代價,不惜生命,以斬殺邪魔歪道為己任。”那人念完聖尊諭令,又指著視頻上的楊天,冷聲道︰“據調查,楊天系魔族培養出來的魔將,他將會引來魔族的大舉侵犯,我們勢必要提前阻止這一切。今夜,將會是一場艱苦的戰斗,也是一場神聖的戰役。”
“殺殺殺……”房間內傳來眾人虔誠而莊重的宣誓聲。
而正在街上行走的楊天,卻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忍不住開口咒罵道︰“辣你個先人板板,是那個天殺的詛咒老子?”
而于此同時,在另外一個地方,也同樣是幾個身穿黑袍的人,一個極為寬大的視頻。視頻上,也正是楊天快步行走的畫面。
“少主,昨晚上襲擊楊天他們的是‘天殺’殺手組織,並不是他們。”此時,站在視頻右邊的一個帶著面具的人低聲說道。
“哼,本少爺就知道他們會玩這種小把戲。真以為本少爺是傻子?”站在最前面的人冷笑一聲,略帶點稚嫩的聲音卻富有男人的磁性。看了屏幕上的楊天好幾眼,他頷首道︰“好啊,這小子肯定是發現什麼了,就讓他去捅破這層紙吧。”
停頓了片刻,他又扭過頭看著剛才說話的那人道︰“001,你沒有引起他們的注意吧?”
那人搖搖頭,沉聲道︰“沒有。”
“那就好。”稚嫩的聲音冰冷的笑了幾聲,又冷哼道︰“你就是我的定時炸彈,所有人都不會想到,你會是本少爺的人。哈哈哈……”張狂的大笑了幾聲,他朝幾人揮揮手,宣布道︰“都回去做自己的事情吧。這邊,不需要我們插手了。”
“少主,這次……”被成為001的那人站出來說道,剛剛說了一句話,卻被自稱本少爺的人揮手阻止。
“你不覺得,這個游戲越來越好玩嗎?楊天是魔族的人,這個消息還不夠震撼嗎?哈哈哈,四大家族居然有人招魔族做友客,真是一個好玩的游戲。”
“魔族?”001遲疑了說了一聲,他似乎明白了什麼,有點點頭,然後和其他幾個人退出了房間。
“楊天,你也別怪我,誰讓你與我為敵呢?與我為敵的人,都得死,我才是夜晚的君王,哈哈哈。”那人張狂的大笑幾聲,突然將身上的黑袍撕碎仍在地上,露出一張俊美到了極點的面頰,不是昨晚拿著望遠鏡的少年又是誰……
楊天走了大概四十多分鐘,暮然抬頭一看,竟然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一所大學旁邊。
“咦?那幾個人的味道越來越接近,為什麼在這里戛然而止了呢?風家那老鬼給我的小玩意,也不是很好用嗎?”楊天心中一陣躊躇,站在門口猶豫不定。
就在此時,一輛紅色的法拉利,兩輛黑色奧迪呼嘯而至,停在了大學門口。車門打開,露出一張嫩嫩的小臉蛋。
楊天頓時鼻子一陣酥癢,差點一個噴嚏就打了出來——美女,絕對的美女。通海市大大小小數百家所的當紅公主沒有一個趕得上的極品美女啊。難得還是這麼年幼,卻已經有了萬般的風情。
女孩兒已經展露出了她完美的身形,甫已出現,便引來無數驚艷的贊嘆聲。數千道嫉妒的、傻眼的……眼神,同時射向女孩。如果眼神能殺人,那女孩已經被殺了無數次了……
“不枉此行,不枉此行啊……”楊天竟然有點痴了,一雙眸子完全的被女孩兒吸引住了。
女孩兒看起來不過二十來歲的年紀,卻已經出落的落落風韻,讓楊天看得一陣目眩神迷。用俗套的話說,就差噴出兩道血箭……
“唔,我的天使啊……”楊天心中哀嚎一聲,眼中冒著熾熱的光芒。目不轉楮的盯著女孩的俊顏,那是一張稚嫩精致的面孔。那美麗精細的容貌,讓楊天想起了風二偷回來的東西中,那件極品羊脂玉雕成的玉美人兒。
如此天真純正的面孔中,卻蘊藏了一股子成熟風情,眼波流轉,就好像有一絲絲暖洋洋的紅酒播灑出來,拖著人墜入那無邊的深淵里。
而她的肌膚,更是好像那剛剛紅了一點點的桃子,還帶著一層細細的淡色絨毛,顯然這女孩還是處子之身。
楊天腦海中,馬上有了一種干掉在場十幾個黑衣保鏢,將女孩搶會酒店壓在床上就地正法的強烈沖動。
“完蛋了,他奶奶的,這已經到秋天了,可是老子還是發春了。這是誰家的女娃兒?搶了,搶了……”楊天旋風般沖了過去,想要近距離和女孩來此親密接觸,不過眼前數十道黑影閃過。女孩身邊的十幾個黑衣保鏢已經堵在楊天面前,面無表情的對楊天說道︰“先生,請自重。”
楊天嘴角滑過一抹不易覺察的邪笑,挑了挑眉角,一把將十幾個保鏢強行推開,笑吟吟的沖到女孩面前,饞著臉笑道︰“美女,你爸貴姓?”
女孩愣了一下,閃動著眉毛俏聲道︰“拜托,這個搭訕方式很老套。而且,你很不禮貌。”
楊天突然感覺到腰間嘩啦啦頂了十幾把手槍,如果他有異動,楊天敢對天保證,這些人將不顧周圍圍觀的上千人,將子彈射入他的身體。能開得起法拉利,又跟著十幾個個個身手不弱的保鏢,這女孩的家世一定不弱。
就算是當著這些人的面將他擊殺,或許只要出點錢,就什麼事情都沒用了。現在的社會就這樣,只要你有錢,你有權,你就是大爺。
楊天自然有辦法對付這十幾個在普通人中算身手不錯的保鏢,而且他腦海中已經想到了上百種瞬間解決掉他們的方法。不過,那確實有點驚世駭俗,周圍可有那麼多普通群眾圍觀呢,如果他真的發出真元力,或者亮出龍炎滅魂劍,那恐怕明天就上中央電視台,被很多組織盯上了。
“嗚。”楊天聳了聳肩,朝著女孩露出一抹溫暖的微笑,扯了扯嘴角,楊天打著響指說道︰“換個方式,恩,請問你貴姓?”而說話的同時,數道無形的先天罡氣悄無聲息的沖進頂在他腰腹的手槍,將里面的子彈劃為粉碎。
女孩嫣然一笑,眼神中卻滑過一抹焦急之色。如果是在平常,被十幾個保鏢用手槍強行威脅著,還沒有一個人敢如此大膽的與她說話。就算是那人非常大膽,也被保鏢人道毀滅了。
可是,可是今天……
她不停的朝保鏢使著眼色,卻發現幾個保鏢面色也是一陣緊張和不解。
楊天突然扭頭朝幾個保鏢邪惡的笑了一聲,壓低聲音道︰“你們千萬不要動,否則死神將會馬上降臨。嗚,你們不信?倒可以試試。”
也許是被楊天一番恐嚇嚇住了,幾個保鏢驚恐的盯著楊天,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不是他們不想動,是因為那道無形的先天罡氣將他們死死的控制在原地,動彈不得絲毫。所以,當楊天說死神馬上會降臨,他們馬上就相信了。
女孩再也笑不出來了,臉色逐漸的冰冷下去,如同冷艷皇後一般,微微撅起眉頭,凝聲道︰“請你馬上離開,我們不是你能招惹起得。”
“嗚,我只是想知道你叫什麼而已,有這麼難嗎?”楊天歪著頭,做出一副非常委屈的表情,臉上卻掛著標準的痞子笑容。在女孩身上肆無忌憚的掃視好幾分鐘,又冒天下之大不韙,與出驚人道︰“既然你不說姓名,那告訴我你的三圍可以嗎?恩,先讓我猜猜,b罩?c罩?或者是d罩?”
這種問題,應該屬于女孩子的隱私。楊天當著眾人的面,毫無掩飾的問道。嘴角掛著的是吊兒郎當痞子的笑,表情卻是那種一本正經想要和女孩交個朋友的溫柔。
女孩的臉色霎的一下變得通紅,長長的睫毛閃動著,有一抹危險的星號劃過。揮手就朝楊天臉上打過來……楊天一把將女孩準備打他耳光的玉手抓在手中,輕輕的撫摸著,感受著柔軟和芬香,任憑女孩怎麼用力,楊天就是不放手……
“好嫩的肌膚啊,嗚嗚,我是不是在做夢呢?”楊天將女孩的小手手死死抓住,又用另外一只手肆意的摸著,極為享受的囈語道︰“美女,我居然拉著美女的手。哇,帥哥陪美女,像我這樣帥的令天下男人發狂,應該能配上她了吧。”很是自戀了一番,楊天有嘻嘻笑道︰“喂,交個朋友如何?”
被眾人圍觀,還發出陣陣噓噓聲,女孩一臉羞憤,瞳孔微微縮小,滑過一抹危險的寒霜,卻被楊天敏銳的覺察到了。
突然,一道肉眼看不見的紫色光芒,朝著楊天的胸口射去。楊天嘴角露出一抹不易覺察的邪笑,雖然提前就預知女孩要暗算他了,但他依舊老神在在裝出一副色迷迷的樣子,怎麼看,都想是神棍……
在秦始皇的地宮中得到了天大的好處,楊天直接從木龍上品境界飆升到石龍上品境界。這不僅僅是修為的提升,‘神龍決’以體為本,以氣為用,不修神通,不練道行。每上一個境界,身體強度和肉身力量就能暴漲何止十倍。體內可以容納真元和真元的精純度,也能提高十倍不止。而對于大自然的感悟,也只能用一日千里來形容。
他現在肉軀的力量,已經比昆侖山道︰“那個小子,應該是‘天殺’組組長的公子吧。這個女孩……有意思,他們都出來活動了嗎?”
“主人,這塘水越來越渾了。老二和老三他們也撕開臉皮斗上了,我們要不要插一腳呢?”身穿黑色風衣的司機沉聲問道。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我們就坐收漁翁之利吧,何必要 渾水呢?恩,就讓他們繼續斗吧。”胖乎乎的中年人陰笑一聲說道。
楊天似乎感應到,突然抬起頭看著緩緩駛入滾滾洪流中的一輛橋車,眼神中滑過一抹疑惑之色。
此時,女孩兒渾身僵硬,傻站著將自己的肩膀借給楊天靠著。楊天淡淡一笑,伏在女孩耳邊低聲說道︰“老婆,楊帥我看上你了,這輩子非你不娶。恩,過幾天我會來找你的。”說完,他朝女孩邪邪一笑,暗中在女孩身上按了一個追蹤器,然後轉身走到段浩身邊,蹲下身子,笑吟吟的問道︰“小子,我們應該有點話題要談。”
他已經覺察到在段浩身上找到了風簫給他的小玩意。如果小玩意兒沒有出錯,那段浩一定參加了昨晚的刺殺行動。還真看不出,這麼文弱的一個偏偏少年,居然是殺手。
段浩一臉的驚恐,大腿上還傳來一陣陣劇痛,楊天卻邪惡的笑著,右腳踩在他腳趾上,不停的揉來揉去,他只感覺道眼前一片發黑,鑽心的疼痛觸及著他的每一根神經。
“小姐,我們馬上離開這里。”那邊,十幾個黑衣保鏢簇擁著女孩兒坐上了紅色法拉利。就在他們開車揚長而去的時候,楊天拎著段浩的衣領,也突兀的消失在原地,留下一群傻眼的圍觀者。
回到酒店里,楊天將段浩仍在洗澡間的地板上,又將水龍頭開到最大,用水沖擊著他的身體。楊天很無恥的在水中注入了一抹真元力,讓每一滴水都變得如同鋼鐵一般沉重。
看似被水沖擊著,但打在段浩身上,就如同上千萬顆鐵球砸在身上。就算是鋼鐵巨人,也忍受不住這種撞擊。他身上傳來一陣 里啪啦的骨裂聲,全身骨骼盡斷,那種滋味,如果不是親身嘗過,是無法感受的。
段浩想要慘叫,楊天卻踮起腳尖,一腳將他的下巴骨踢下來,讓他根本無法叫出聲來。喉嚨處一陣蠕動,臉色慘白,如黃豆般大小的冷汗大滴大滴滾落下來。
揚了揚眉毛,楊天很儒雅的對段浩說道︰“小子,老子是粗人,不比你們這些讀過聖賢書的偽君子。咱來實在的,你可不要和我裝糊涂,不然我讓你提前感受一下地獄般的待遇。”
段浩攥著拳頭,慘敗的臉色上滑過一抹剛毅之色,看樣子是打算硬抗到底,也不丟掉他錚錚鐵骨的君子做派。
“嘿,骨頭還挺硬的。”楊天嘿嘿冷笑一聲,搜魂大法他不會,但是對付人的手段可多著去了。當年帶著小五在青龍街上陰人悶棍,可沒少干過這種事情。
一腳。
楊天將體內真元力全部匯聚在腳上,然後狠狠一腳踹下去。夾雜著呼嘯之勢,將段浩的兩條大腿踩為粉碎,地上狼藉一片,到處布滿了令人作嘔的血肉骨骼。看到段浩要暈過去,楊天又蹲下身子,在他體內輸入了一道清涼的氣息,護住了他的五髒六腑,讓他保持著一顆清醒的頭腦。
因為下巴被楊天一腳踢下來,段浩想要自殺都不可能。疼痛,無邊的疼痛,鑽心的疼痛,讓段浩徹底失去了理智。
很痛,卻喊不出聲。疼痛,鑽心的劇痛統治了段浩的全部心神。他是多麼迫切的希望,可以暈倒過去,甚至可以死過去。可楊天偏偏不給他一點機會,不停的從他後背輸入一股真氣進去。一股清涼的活力氣息不斷的流轉,將他的五髒六腑和骨骼肌肉都保護了起來。可真正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連死的心願都達不成。
這股清涼氣息所過之處,疼痛一陣陣的平復,但接踵而來的又是暴風雨般的痛擊,卻讓這劇痛立刻加劇了好幾倍。
地域和天堂的對比,在段浩身上並存,讓他有一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楊天對他進行的,不僅僅是身體上的催擦,在他精神上也留下了深深的烙印。將自己龐大的精神力放出,不停的轟炸著段浩微弱的精神力,讓他五絲毫反抗之心。
水龍頭的水,依舊沖擊著段浩的身軀,在他身上留下了一個個肉眼可見的肉洞。一次次的天堂溜走,一趟趟的地獄旅游,折磨的段浩不成人形。
“我說,求你放過我,我什麼都說。”段浩憋著嗓子而,幾位難听的吼道。
“咦?骨氣不是很硬嗎?這麼快就服軟了?”楊天冷笑著。
段浩慘厲的狂嚎一聲,那一家不是人家的聲音,是發自靈魂最深處的痛楚。雙腿上已經沒有肌肉,但是破敗的脛骨卻猛地一縮,緊緊的夾了起來。
“我是‘天殺’……”段浩狂喊一聲,正要接著說話,酒店兩邊的窗戶突然被人沖破,數十道密集的劍光,閃著耀眼的光芒朝著楊天頭頂籠罩過來。十幾個黑色身影已經越窗而入,對他發出了密集的攻擊。
楊天敏銳的覺察到,這十幾個人比昨天那兩撥刺殺他們的黑袍人強上十幾倍。至少,他們十人聯手發出的威勢,就不是楊天敢輕易接招的。
急退。
楊天顧不得將段浩拎在手中,身形敏捷的朝後晃去,一腳踹破酒店的牆壁沖了出去,然後從口袋中摸出龍炎滅魂劍,低吼一聲︰急急如律令,變。手中匕首一樣的劍,嘩啦啦一聲擴展成四丈多長。
一道七彩的雷電在劍身上閃爍著, 里啪啦的冒著電火花。長劍劃破虛空,將周圍空氣中的能量抽取一空,夾雜著雷霆之勢,七道赤橙黃綠青藍紫的劍光朝著沖他而來的十幾個人劈下去……
就在此時,天地突然昏暗下來,一張宏大的巨網突然出現在天空之中。將陽光遮去了大半,方圓幾里的空間凝固成一片。
那原本還朝楊天追趕而至的十幾個黑影突然停滯了身形,一個個臉上露出驚恐的神色。相互交換一個眼神,他們突然扭頭就跑,速度快的讓楊天都有點咂舌。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楊天有點目不暇接,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突然就發現自己被一張大網籠罩了起來……
(昨天的第二章沒有審核通過,崩潰!)
此時,風二他們已經被吵醒,五人沖破窗戶飛出來,一眼就看清楚了眼前的形勢。
他們來的還是晚了一點,空中閃著青光的大網已經逐漸收縮,楊天渾身發軟,一陣陣的惡寒,竟然連沒有重量的龍炎滅魂劍都揮不動絲毫。空氣中,有一股無形的波動傳來,空間像是被扭曲了一般,互相摺疊交織在起。一圈圈銀灰色的氣流劃破空氣,如波紋狀一樣連綿不絕的攻向楊天的身體。
“法寶?”風二和月翔相顧失色,來自世家,他們對這些道家的法寶才能發出這樣大的威力。眼看著淬著劇毒的大網就要徹底的將楊天包裹起來,兩人悲鳴一聲,奮不顧身的沖了上去……
楊天已經陷入困境,體內的力氣似乎瞬間被人抽取干淨,靠著最後一點意志力,他一直支撐道現在,腦海中微微發黑,竟然有隨時暈倒過去之勢。一股如大地般雄厚,如同小山一般的巨力向他涌來。
“啪……”的一聲,楊天被那股頭昏眼花,身體萎頓的朝地下栽倒。與此同時,一股極其鋒利的,夾雜著怪笑的力道朝他的胸口砸過來……
“哧……”的一聲,楊天那堪比花崗岩一般強悍的肉軀被那古怪的力道割出寸余深,三尺長的口子,鮮血像噴泉一般噴灑出來……
楊天痛得慘嚎一聲,卻沒有任何辦法,急得滿頭大汗淋灕。
風二心中一痛。
月翔心中一痛。
他們各自奮力揮起手中的武器朝銀灰色的大網砍去,心中焦急的如同貓爪在不停的撓著。可是,任憑他們砍了一劍又一劍,也只是濺起數多火花而已,對大網根本沒有造成任何破壞。
兩人不停的大叫大嚷著,看著楊天渾身淤血被大網包裹了起來,一股死氣沉沉的腐蝕之力涌上了楊天的身體,開始吞噬著他的血肉。兩人心中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似乎網中受罪的是他們似的。
此時,體內的龍珠開始飛速的運轉,瘋狂的抽取著空氣中的天地元氣,將他身上的傷口修補如初,然後又涌向奇經八脈,在他體內流轉一圈。頓時,一陣冰冷的氣息布滿全身,楊天只感覺渾身精神清爽,體內充盈著一股精純的真元力。
那侵襲體內的死氣,也逐漸的被逼到一個很小的空間內。楊天丹田之處噴出一股溫度極高的龍火,將那點死氣包裹起來,逐漸的灼燒著。
“啊……”楊天長嘯一聲,體內突然有了一絲力量,他將龍炎滅魂劍高高舉起,一道撕破空氣的七彩劍氣朝著遠處的虛空劈去。他已經用神識找到操控大網的幕後黑手,所以他一出手便用上了殺招。
劍破虛空,九天雷動。挾著七彩的光芒,龍炎滅魂劍放出的七彩劍氣割開了整個空間,空氣中的能量波動頓時一陣紊亂……
“嘶嘶……”遠處的虛空處突然傳來一聲刺耳的尖叫聲,緊接著籠罩在楊天身上的銀灰色大網突然就不見了蹤影。
“想逃?哼,沒那麼容易。”楊天冷哼一聲,心意一動,龍炎滅魂劍突然就變長了十丈左右,硬生生的沒有任何招式任何技巧可言的劃拉下去。同時驅動著龍珠吸取著天地元氣,迅速的補充著自己的體力。
“嘶嘶……”遠處的虛空中再次傳來一陣叫痛聲。楊天狠狠跺跺腳,有點不甘心的怒道︰“他奶奶的,居然躲過了老子一劍?哼,下次可不要讓老子遇上。”
“楊帥,你沒事吧?嚇死我們了?”風二和月翔施展身形飄落到楊天身邊,一臉焦急的問道。
楊天緊皺著沒有,搖頭說道︰“我沒事。”停頓了一下,他又看著風二問答︰“老瘋子,你知道‘天殺’嗎?”
“‘天殺’?”風二吃了一驚,看了遠處的虛空一眼,疑惑的問道︰“剛才襲擊你的人,是‘天殺’組?”
楊天搖搖頭,沉聲道︰“之前的是,後來的不是。”臉上閃過一抹擔憂之色,一臉凝重道︰“老瘋子,有些事情,你該告訴我了吧?”
“楊兄弟,也不是我們故意隱瞞,實在是……”風二苦笑一聲,拉著幾人回到酒店房間。等眾人坐好,他才一本正經的說道︰“‘天殺’組織是一百年前突然冒出的一個殺手組織。只要出得起錢,他們可以幫客戶殺任何一個人。昨晚上的兩撥刺殺行動,其實都是‘天殺’組織所為。”
“你就不要賣關子了。究竟是誰雇請的‘天殺’?”楊天從口袋中摸出一包煙,取出一根叼在嘴中,深深的吸了幾口。
“天道盟。”風二咬了咬牙齒,接著說道︰“甦道遠一脈就是天道盟的,這次他們不知道從何渠道得知我們進入秦始皇陵的消息,提前雇請了‘天殺’殺手阻止,分別兩次襲擊我們。”
楊天微微頷首,冷哼道︰“天道盟啊,那麼剛才那人就是天道盟的狗腿子了。哼哼,道行還是不錯嘛,居然差點就讓揚爺我著了道。”停頓了一下,他又補充道︰“上次小五的仇還沒有找他們報呢,現在又來打我們的注意,膽子不小嘛。”
“風先生已經將此時回報給家主了。”風二臉色稍有的一本正經︰“天道盟一直是威脅著風花雪月四大家族的存在。我們是巫族的後裔,而天道盟則是道家在世俗間的狗腿子而已。”
“難怪……”楊天點點頭,有盯著風二問道︰“在秦始皇陵中得到的巫族秘法,你可有傳給那老鬼?”
風二很堅定的搖搖頭,嘿嘿笑道︰“在形勢沒有明朗之前,這本秘籍的存在就只有我們留人知道。恩……那老鬼是個性情中人,我怕他沖動之下將功法交出去,那可就壞大事了。”說完,他竟稍有的嘆息了一聲。
“其實交出去也無妨。”楊天皺著眉頭說道︰“只不過風家的內斗太激烈了。”說到這里,他突然想到了今天在校門口遇見的那個女孩,嘴角忍不住浮現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在西安逗留了幾天,一干人等再次大舉出動,滿城尋找‘天殺’組的消息,卻也並無收獲。他們似乎早就從西安撤離,竟然一點蛛絲馬跡也沒有留下。風二甚至出動了他統帥的那一隊暗風衛,以某種不可告人的勾當進行地毯似的搜索。
唯一的線索是,那晚上襲擊他們的人,其中之一便是‘天殺’組組長的公子,在西安某高校就讀中文系。這叫段浩的小子靠著家庭的因素,在加上自身優越的條件,竟然在學校里叱詫風雲,還當上了學生主席。
靠著這些社會關系,他在學校里以大學生為團體,組建了自己的‘天殺’小隊。那天晚上第二波襲擊他們的人中,就有五名大學生參與其中。奈何當楊天他們循著這個線索查過來時,卻得到了這五個人離奇自殺的消息,段浩也不知所蹤。
抱著公事公辦,順帶干點私事的心態,楊天通過暗風衛的渠道,也稍微打听了一下那天出現在校門口的女孩兒。
不過,女孩兒的身份似乎隱瞞的極好,除過打探到她叫甦菲兒之外,關于她的其他事情,卻是一概不知,這不大不小給楊天留下了一點遺憾。
“馬上就要見到小麗了。”收拾著行禮,月翔一臉激動的說道,眼中還不時的閃過一抹饑渴野獸的紅光。
風二則老神在在的抱著一瓶紅酒,坐在酒店的窗戶上仰頭看著晴空萬里,半響才幽幽道︰“這‘天殺’組組長究竟是何人?似乎背後有極大的勢力速度,是風二隱身的法門高明了不少。
速度上,楊天比風二快了好幾倍。可是著風二卻不知用了何種法子,在空中忽隱忽現,總是能逃脫楊天的追著。
“又是巫族的手段。哼。”楊天氣惱的在天空中大罵道︰“老瘋子,你千萬不要落在老子手中。我要你嘗嘗什麼叫做楊天的感覺。”
此時不停變化身形的風二也是叫苦不迭。這幾天窩在酒店摸索祖宗留下來的巫族修煉功法,修為和境界上高了幾倍不止。不能不說,風花雪月四大家族目前修煉的功法卻是是落了下乘的,加上血脈的關系,他們和巫族的聯系已經越來越薄弱。
上古大巫,能用自身感應天地,感受天地的玄妙和規則。偷天趨勢,讓大自然的力量為自己所用。可是流傳至今,不要說用自身感應天地,就是利用各種法術,通過與大自然溝通,都是一件及其難為的事情。
比如說,風家的‘御風經’,就是溝通大自然中的風勁,御施風之元力為己所用,但是對于風之元力的規則,大自然的規則他們知道的卻極少。
月家的‘紫炎劍訣’,也是通過劍體與大自然溝通,感悟那無上大道,卻是沾染了不少練氣士練劍入道修成劍仙的東西,卻是更加淡薄了巫族的傳承。
花家的馭獸之術倒是巫族的正統,不過流傳至今,他們學會的也只是皮毛而已。上古大巫與天斗,與八荒六合的上古神獸斗,那種駕馭神獸馳騁九州的豪氣,早已經成為傳說……
雪家一脈的毒、醫之術,雖然也繼承了一點巫族的傳承,但是卻連上古時期一個一等黎巫都比不上。巫族修煉之處分為一等到九等,突破九等才進入鼎的修煉,才算真正步入了巫的殿堂。想想醫術一脈的巫族大神神農氏,嘗便天下百草,那是何等的傳奇。可是如今,沒落的連巫都算不上了……
風二也就是隨便從里面學來一些東西,也突破了不少。同時更是發覺了‘御風經’中的缺憾和沒落。所以,他沖向從‘御風經’第一重開始修煉,居然發現比以前的第三重都要強上不少……
第一百一十二章
他雖然學了不少祖宗流下來的法術,可是施展那些法術需要雄厚的修為,以及感因天地元力的境界,風二就有點牽強了。所以,當楊天追他的時候,他便馬上叫苦不迭。只是施展了幾個小手段,微不足道的小手段而已,便馬上將他體內的真氣一抽而空,讓他差點暈倒過去。
“看來,以後還要多家磨煉才行。”風二一臉慘白,心中暗自想到。看到楊天揮著一根形狀怪異的拐杖飛過來,他馬上穩住身形做投降狀,有點不甘心道︰“楊帥,咱們什麼關系嘛。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咱幫,幫你還不行嗎?”
“嘿嘿,這次不和我要錢了?”楊天眼珠子咕嚕咕嚕轉,不停的在風二身上掃來掃去,直到風二有點不好意思,眨巴著眼楮為止。
“咱倆什麼關系,扯到錢就傷感情了不是?不就是搜集甦菲兒的信息嘛,這事包在我身上了。”風二將胸口拍的怦怦作響,一臉諂媚的笑道。
楊天扯了扯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邪笑。看到風二一臉慘白,馬上便明白了是怎麼回事,沉吟片刻說道︰“老瘋子,雖然我不懂你們巫族的修煉之法。但這修煉一道,其實是相通的,萬本歸宗,其實都是一個道理。道家所言,何謂道?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練氣士講究的是引氣入體,而從感應天地。巫族講究的是能量的運用。利用外界的一切能量,天人一體,追求天地的起源力量,以起源之力修成正果。歸根究底,都是感應天地。”
這段話並不是楊天杜撰出來的,在秦始皇的地宮中休整的時候,應龍在修煉方面提點過他。這些話,是他將應龍的話重新說了一遍而已。
看到風二沉浸與一種思維中,楊天也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等待著讓他感悟。有時候,一個境界的頓悟,也只是嘆口氣,或者眨巴眼楮的時間。
過了片刻,風二幽幽的嘆口氣,搖頭苦笑道︰“這天地,我感應不來。”
楊天低著頭思考了片刻,腦海中突然出現了當初風二教他‘御風經’時的那番話。
“用你的靈識去感應天地,將他當做你的女人一樣溫柔的對待。”楊天一腳踹在風二身上,然後拉起他的胳膊,迅速的在空中按照先天太極的規則運轉了一圈。
“你以前修煉的是風,風就是天地它女兒,現在你要去征服風它媽,就更應該用十倍的溫柔,十倍的呵護。”楊天一臉怪笑,如果按照這個解釋,那等于說教誨風二將女兒和丈母娘通殺?
境界這東西不是強求的,應龍修煉了上千上萬年,才悟通了這個道理,可不是楊天和風二在片刻之間就能領悟的。境界高低差了千倍不止。
不過,也正是應龍的慷慨大方,將千萬年來感悟到的東西告知他們,在修煉上就比別人的層次高了不少。等于說,應龍給他們指出了一條捷徑,不用走那麼多彎路。
怕月翔他們在酒店內等得時間過長,兩人感悟一番,也就返了回去。
回到通海市,風二和月翔幾人各自受到家族的召喚,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大事。幾人在通海市逗留幾個小時,和楊天告別之後,便匆匆離開了。
回到天門總部,楊天將吉文叫道自己房間,讓他匯報這段時間天門在通海市的發展情況。因為有風簫暗中幫主,天門勢力發展極快。在加上去張放天的勢力已經被徹底清理出通海,天門的網絡已經遍布了整個通海市。
現如今,楊天才真正成為名副其實的通海市地下皇帝。就是連風家也不好意思插手其中。
“吉文啊,天門發展的越大,需要的資金就越多,你要想辦法將通海市的娛樂業和餐飲業全部掌握在我們手中。還有賭博、運輸業,也要大力發展。這樣說吧,除過白道的行業不要觸及,其他行業都要插手。嘿嘿,這才是真正的江湖。那一百個死士,可是都交給你統管的,你知道怎麼辦吧?”楊天夾了一塊狗肉放在嘴中,笑嘻嘻的說道。
吉文雖然是小人,但小人有小人的好處。他陰險狡詐,招收的一批地痞流氓業都是陰險狡詐之人,辦起事情來自然沒有多少顧及但又滴水不露。這上下的關系不用楊天說,他已經打點的順順常常。所以,楊天很放心將天門交給他。
至于小五,小五有更重要的事情。這類打理門派的雜務,由下人去處理就行了。
開著自己那輛非常拉風的車在通海市各大區域巡查一番,就像是高級長官到臨一般,受到了當地各大小勢力,牛鬼蛇神的熱烈歡迎。那種程度不亞于迎接將軍凱旋歸來。
楊天很喜歡這種氛圍,吉文提前也安排的恰到好處,拍馬屁拍到這份上,也真的難為他了。
感受著老大的氣派,楊天很大方的給每人派發了一個紅包。反正這次去秦始皇陵做任務得到了不少好處,風簫那邊給的酬金也相當豐厚。于是,楊天又博得一個豪放老大的美譽,在小弟心目中的地位都提高了不少。
做完這些事情,楊天將車子交給吉文開回去,然後自己一個人叼著一根煙,去了霹雷街一個酒吧。過了一刻鐘時間,一身黑衣裝扮的賈偉便急匆匆走了進來,坐在了離楊天不遠處的另一張桌子上。
“楊爺,最近秋高氣爽,小丑都休閑娛樂去了。”賈偉喝了一口酒,很隱晦的說道。
“哦,沒有牛鬼蛇神出來跳舞?”楊天呷了一口紅酒,眯著眼楮問道。
“牛鬼蛇神都已經被吉文趕走了,但是出現過幾個身份神秘的人,不過在通海市逗留了一兩天,在維多利喝了幾杯酒,也離開了。”賈偉一本正經道。
楊天微微頷首,已經大概明白了通海市最近發生的事情。賈偉現在已經成為他的一雙眼楮,密布在大街小巷的地痞流氓,每一刻鐘都在向賈偉匯報著各種情況。
“老大,你終于回來了……”楊天躺在床上,抱著ps機玩實況足球游戲,外面就傳來了小五興奮的歡呼聲。
還沒有等楊天從床上爬起來,小五已經沖進來,將書包仍在床上,歡雀的和楊天來了個熱烈的擁抱。
“小五啊,最近瘦了?”楊天將小五按在沙發上,凝視了他老半天,擔憂的說道。
小五拿過書包,從里面摸出一根狗腿啃了一大口,才嘟囔道︰“你走了這麼久連個消息都沒有,我可是擔心的要命。”
楊天愧疚的拍拍他的肩膀,訕笑道︰“老大有點忙,忘了給你打個電話。”說完,他走過去拉開抽屜,從里面拿出一款諾基亞最新上市的手機扔給小五,“小五,這款手機你先用著,老大最近有點忙,你要學會獨立。”
小五似乎對手機並不感興趣,只是在手中把玩了一下便裝入口袋,又皺著眉頭道︰“老大,我前幾天和一個同學去了一個古墓,無意間發現了一塊東西,你看看值不值錢?”說完,他從書包中摸出一個古樸的灰盒子遞給楊天。
接過盒子,楊天猛地感覺到頭腦中一種眩暈。木質的盒子雖然很古樸,但上上面的花紋卻有一種讓人迷魂的奇效。皺了皺眉頭,楊天抬頭問小五道︰“你沒有發現什麼?”
小五搖搖頭說道︰“沒有啊,怎麼了?”
楊天微微頷首,小五也就是這種性格,對于自己不知道的東西,從來都不會去一探究竟。恐怕他也只是感覺到這個盒子有點價值,便順手摸了出來。
將盒子打開,頓時一陣淡雅的清香撲鼻而來。盒內鋪著一層金色的金紙,上面放著一顆散發著白色光暈的蜃珠。
蜃珠很明亮,肉眼可見里面流淌著一股白色的能量體,卻夾雜著一種迷霧迷幻的效果。
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個身穿紫色半透明裙子的古典女子。不施粉黛的面容讓她多了一份清秀和淡雅,微微上翹的眼睫毛,和明亮的眼楮,巧妙的結合在一起,長長的秀發微微遮蓋住絕美的半邊臉,一切都是那麼的完美。
女子眼中閃爍著魅惑的笑意,不停的朝楊天眨巴著眼楮。一股涼意悄然而至,古典女子身上的衣服突然褪落,一句完美的酮體便展現在他面前。接著,女子便開始舞動,像精靈一般的舞者不似人間的舞蹈……
剎那間,天地間突然降落下無數雪花,一股徹骨的涼意襲來,楊天冷不住打了個哆嗦,他猛然驚醒,竟然發覺自己進入了一種幻覺,很美妙的一種幻覺。
回頭看了一眼小五,發現他也一副痴呆樣,嘴角掛著一抹長長的口水,臉色漲紅,胸口不停的上下起伏。楊天馬上伸手拍了小五一巴掌,才將他從迷幻中拉出來。
“你看到了什麼?”楊天皺著眉頭問道。這東西有點邪乎,也不知道是什麼玩意兒。
“我看到了無數的狗肉……”小五伸手擦掉嘴角的口水,意猶未盡的說道。
楊天渾然倒地,無奈的說道︰“連幻境中都能看到狗肉,看來腦海中有什麼想法,幻覺中就會出現什麼物事。”
小五匝吧著嘴巴,看著楊天說道︰“老大,那你看到的一定是美女了。”
楊天無奈的白了他一眼,訕訕道︰“你連這個都知道?”
“嘿嘿,除過錢,你腦海中想的就只剩下美女了。你現在又不缺錢花,想到的自然是女人了。”小五得意的一笑。說完,他便伸手去摸盒子內的珠子。
珠子很柔軟,當小五將手完全放上去的時候,蜃珠突然變成一段水銀般的物質,順著小五的手掌心滑入他的體內,他連躲避都來不及。
“老大,救我?”小五一臉驚恐的喊道,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劃為水銀狀的珠子已經不見蹤影,完全融入他體內。一股清涼的氣息開始在他體內流轉,但是他的身體也變得如夢如幻起來,皮膚一片煞白……
楊天馬上將手掌頂在小五後背,一股純正的真元力順著小五的經脈進入他丹田之處,將他的五髒六腑先保護了起來。
“你感覺如何?”楊天焦急的問道。這不知什麼來歷的珠子,卻有著這等功效,也不知會給身體帶來什麼傷害。楊天心中一陣自責,後悔沒有提前阻止小五去觸踫蜃珠。
一股股真元力輸入小五體內,洗滌著他的奇經八脈,同時內視他的身體,尋找著蜃珠的蹤跡。
蜃珠一進入小五體內便開始向心脈的方向溜過去,想要控制小五的心房。幸虧楊天及時用真元力鑄成了一道屏障,將蜃珠堵截在心房之外。
“原來是這樣。”楊天細細研究了一番,會心的一笑,然後用輸入小五體內的真元力催發出一股龍炎,煆燒了那蜃珠一陣,將其中讓人心意迷亂的雜質燒的干淨,就留下一股子精純的精華所在。然後楊天引導著這一股子精華,慢慢的融入了小五的丹田之處,轉化為他的真氣。
一顆蜃珠的精華融入真氣中,小五渾身真氣翻滾,一道道白色的氣流纏繞在他的身體四周,好像蛟龍一樣在附近盤旋,一股磅礡的暗勁將楊天都沖擊出好幾米。
“好強的勁道。”楊天心中一陣驚嘆,臉上浮現出一抹興奮的笑意。
“小五,快點用老大教你的‘神龍決’鍛煉肉軀。”小五體內的狀況十分復雜,那一顆蜃珠的真氣極為雄厚,是小五體內原有真氣的好幾倍。小五的身體就像是一個水桶,而蜃珠內的真氣卻有一缸水。現在這一缸水注入水桶內,肯定會漫溢出來。
如果處理不當,小五的下場只有一個︰暴體而亡。
不過修煉‘神龍決’卻有一個好處,體內多余的真氣可以淬煉肉軀。以體為本,以氣為用,修煉肉軀才是根本之所在。
听到楊天的話,小五馬上在心中默念‘神龍決’的口訣,然後趨勢體內快要漫溢的真氣鍛煉者肉軀。
就在這緊要關頭,房間的窗戶突然被人一腳踹破,一個黑影飛了進來……
房間內,充盈著讓人精神清爽的靈氣,就在小五運氣‘神龍決’拼命吸收靈氣淬煉肉軀時,房間的窗戶突然被人踹破,一個黑影還沒有飛進來,便大聲喊道︰“楊帥,快逃……”
這等關鍵時刻,可千萬不能被打擾了。楊天眼神中冒出一道紅光,身體突然飛起,一腳踹在黑影身上,罵罵咧咧道︰“老瘋子,你他奶奶的,我給你說過多少次了,你還從窗戶中爬進來?”
剛剛從窗戶中飛進來又被楊天一腳精準的從窗戶口踹出去,可是沒過幾秒鐘,風二又像是受傷的跳蚤,蹦蹦跳跳從窗戶口爬進來,一臉焦急道︰“楊帥,有人要殺你,快逃……”
楊天回頭看了一眼小五,看到小五身上不停的有黑色的雜質流出來。根據自己的經驗,楊天知道那是體內的精氣才驅除肉軀上的後天雜質,于是便放下心來。他從手指上那散發著淡藍色光芒的儲物戒指中摸出幾塊從秦始皇陵中的來的靈石,又按照應龍教他的幾個簡單陣法,在小五周圍布置了一個防御和隱匿的陣法。
應龍教他的這幾個小陣法對于修煉極為有用,一來可以躲避其他人的干擾,以免走火入魔。二來這個陣法經過應龍千百年來的演練,竟然也暗合天道,能幫陣中之人吸取周遭的天地元力以供驅使。
以楊天目前的身手,在江湖凡間也就罕有對手。如果想要破除他布置的陣法,除非是修道界的是你家小少主挑起的吧。”楊天冷哼一聲,斜了風二一眼,接著說道︰“這次在西安遇襲,肯定有風家的人從中插了一腳。不然天道盟的狗腿子怎麼知道我們的行蹤?或者說,‘天殺’就是風家的人出面雇佣的。”
听到這里,風二的臉色突然就變了,他狐疑的搖搖頭,有點點頭說道︰“楊帥……老鬼讓我轉告你,這次牽扯到風家的家務事,實在是連累到你了。至于……”遲疑了一下,他接著說道︰“至于天道盟的事情,風家已經聯絡其他三大家族插手。風家的內鬼……老鬼已經有了眉目,可是他不願意傷及到誰。所以……所以還請你見諒。”
“見諒?一個見諒就讓我背負這麼大一個包袱?魔族啊,當年蚩尤魔神可都被滿世界追殺,還不要今天呢。他媽的,老瘋子你信不信我滅了風家?哼,我可是隨時能將應龍和嬴政召喚過來。”
風二腳下一軟,幽幽的盯著楊天,訕笑道︰“楊帥,千萬別沖動啊,我這不是來補償你的嘛。”
“怎麼補償?”楊天臉色有點不太好看。這幾天在通海市享受著真正江湖皇帝的待遇,可是卻被這暗中操控著九州趨勢的風家給擺了一道。風簫那老鬼與自己關系不錯,可竟然不出面為自己說一句公道話。
雖然,風簫之前就已經預料到這些,可是他竟然也不采取補救措施。幫他殺掉兩個兄弟執掌風家的事情楊天沒少給他提過,可是他總是考慮道太多的因素,優柔寡斷。
“風簫那老鬼,太他媽的不是純爺們了。”楊天朝地上啐了一口,罵罵咧咧道。
風二一陣訕笑,面帶擔憂之色道︰“老鬼也是想保存實力嘛,現在時機還不成熟,所以只能委屈楊兄弟了。等以後事成,絕對不會少了你的好處。”
“以後,這個承諾太大了吧。”楊天一把將風二拎起來,嘿嘿冷笑道︰“回去告訴老鬼,這次不好好補償一番,我就召集人手滅了你們風家。操,老子自己弄個楊家統一九州趨勢。”
“真是可笑,所謂天生異寶,有緣者得之。怎麼應該屬于你們魔門啊?”此時,空悟散仙站了出來,鋝著胡子道。此時他已經將整個局面和實力情況分析了一遍。有佛門這麼強大的門派在後面虎視眈眈,道門和魔門根本不會當場發作。于是,他的膽氣又大了很多。腰直了起來,臉色也恢復了正常的紅潤色,說話的時候也中氣十足。
不過,他這句話也說到了道門和佛門兩派高層的心坎上。各門派對九龍聚鼎勢在必得,怎麼可能因為魔族最早發現就屬于魔族呢?而且,這句話道門不想站出來說,佛門不想站出來說,因為他們都不想在這種情況下樹立一個大敵。可是,奉天門卻沒有考慮到這一點,率先說出了眾人的心聲。
于是,魔門的人心中便狠上了奉天門,看空悟散仙的眼神中都不停的劃過一抹殺氣。
“空悟散仙說的有道理,所謂有緣者得知,以前有仙山洞府開光,總是只有大機緣的人才能得到天才地寶。這一次就算是我們拼個你死我活,最後極有可能無法得到任何東西,甚至連九龍聚鼎也不會出現。”這時,清虛真人從道門的隊列中翩然而出,行著道家禮數說道。
等清虛真人說完,佛門那邊也走出來一個光頭和尚,對眾人行了個合十禮,口中念叨著阿彌陀佛,但面色卻極為不善的說道︰“我們佛門的意思是,按照咱們之間實力的強弱,將九龍洞中的法寶分為四份。豈不是公平合理?如果你們真的要血戰到底,一家獨吞所有的法寶,那咱們佛門肯定會奉陪到底的。”他話音剛落,站在佛門群中的幾位立地金身羅漢的身上馬上散發出一股強勢的威壓,瞬間就籠罩了全場,給道門、魔門以及奉天門一個強有力的下馬威。
道門高層的十五位領導聚集在一起交頭接耳,似乎再考慮佛門提出來的條件。在這種情況下,他們也不想繼續血拼下去。可是九龍聚鼎太過于誘人,最後該如何分配,卻又是一個非常規的難題。
就在道門十五位高層領導商量決策的時候,魔門的高層卻互相比劃著手勢,暗中將奉天門的成員圍了起來。剛才就是他們率先抗議魔門的,就算要將九龍洞的寶貝平分,也不應該有奉天門的份。
魔門的速度極快,等到奉天門有所反應時,已經有一個地魔沖出來,叫囂道︰“什麼四份?這九龍洞的寶貝管這群不入流的散修什麼事情。我們能放過他們一命已經不錯了,他們竟然還想分寶貝。哼,趁早給老子滾開,免得我血性大發將你們盡數屠戮了。”
停頓了一下,他又極度怨恨道︰“空悟老道,今天這事老子記在心里了。哼哼,老子可是最記仇的,記憶里又好。據我所知,你在修真之前曾經有一個揭發妻子,現在你的俗家後人已經開花結果了。嘿嘿……”陰測測的冷笑了幾聲,他接著說道︰“你們現在最好馬上滾開,否則我一下山便去滅了你的後代九族。”
地魔說到做到,空悟散仙還是非常明白他們的手段。如果正將他惹惱了,恐怕自己遺留下來的後代就性命不保了。當下,他臉色微微一變,渾身一個顫抖,連忙對佛門的領導拱手道︰“這件事情,還請釋空大師做主。這九龍洞開光,咱們來分個彩頭有什麼錯?再說了,九龍聚鼎事關重大,豈能由一兩個人說了算?”
鑒于之前奉天門的表現,以及佛門需要在三大勢力之間周旋,多一個奉天門這樣的盟友,對于談判卻是極為有利的。佛門倒是不怕魔門的報復,權衡利弊之後,那個叫釋空長老的光頭和尚誦了一句佛號,口念阿彌陀佛,朗聲唱到︰“九龍洞現世,乃天下有緣者共得之。而不是僅僅儀仗武力就像霸佔一切,卻是沒有這個道理。如果真是這樣,那咱們佛門就要與你們合計合計。打也好,和平解決也好,咱們佛門可是都不怕的。”
有了佛門在背後撐腰,空悟散仙的腰桿子又直了許多。而那個地魔指著釋空和尚大肆叫罵了一番,卻也無可奈何,只能咬牙切齒的朝空悟散仙點了點頭,然後反身回到隊伍中。那意思想到明白︰好,咱們走著瞧。老子就不相信佛門會一直保護你。哼哼,要不是為了九龍洞中的寶貝,佛門早就將你們鏟除了。囂張,老子看你能囂張多久?
而對于佛門提出來的條件,道門也沒有做出反對。如果按照少數服從多數的慣例,等于說佛門的條件得到了通過。
法寶是分為四份,按照實力的強弱來分配。在場的三大門派實力均衡,唯有奉天門是擠在強權下弱小勢力。只能得到道佛魔三派的挑剩下的垃圾法寶。如果細算下來,奉天門是最不劃算的,因為他可是魔門得罪了個徹底。
“拳頭決定一切。”看到四家達成了初步的,楊天揮著缽盂大的拳頭,淡笑道︰“強權就是真理。只要拳頭大,他所說的話就是真理。
這個時候,他們雖然對九龍洞中的法寶做出了一個初步的分配,但是關于九龍聚鼎的問題,卻都在回避著。因為,誰都想單獨霸佔九龍聚鼎。包括空悟散仙,他心中在思慮著要不要趁機挑起道門、魔門與佛門之間的大規模血拼。到時候奉天門再來當一個螳螂後面的麻雀。
可是不提,不等于說各家沒有心思。道門在琢磨著如何將九龍聚鼎合法的弄到手,魔門卻在思考著如何將在場的人都屠戮干淨,然後獨自霸佔九龍聚鼎。至于佛門,他們則希望能讓道門和魔門重新進行一場血拼,到時候便能控制全局。到時候,道門和魔門就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幾大門派都心懷鬼胎,互相對望了一眼,然後各派出了兩名代表,湊在一起指手畫腳的商談了半天。這次道門、魔門、佛門以及奉天門之間的小規模談判,卻比哥本哈根氣候會議要順利了許多,不多時便一致通過了。
“楊帥,快逃啊,有人要殺你……”同樣的台詞,同樣焦急的聲音。那個很華麗出場的俊美男子,不用猜就是月翔。他看到風二就在月翔身邊,臉色微微一變,又將楊天拉到一邊,低聲說道︰“楊帥,天大的事情啊。”說完,他朝風二擠眉弄眼看了好一陣。
風二嘟了嘟嘴巴,識趣的閃身離開了現場,月翔才面帶擔憂之色道︰“風花雪月四大家族已經發出追殺令,與天道盟一起追殺你哩,你快逃吧。”
楊天臉色一變,朝著風二飛循的方向看了一眼,面色古怪道︰“原來老瘋子還是隱瞞了我一些東西啊。恩,剛才只是天道盟,現在怎麼又多了風花雪月四大家族呢?”
月翔滿臉的焦急,踱著腳,拉著楊天的胳膊說道︰“你快點逃吧,馬上就會有大批的高手來通海市了。魔族是不應該出現在中土九州之地的。也不知道是那個天殺的說你是魔族的魔將身,潛伏在九州準備起事。你也知道,風花雪月是最不允許魔族出現在自己的地盤上啊。”說完,他有補充道︰“我家老頭子也沒有辦法,只是讓我來通知你一聲,你趕快跑路吧。”
“奶奶的,老子還怕他們?”楊天氣惱,缽盂大的拳頭,夾雜著無匹的真氣,轟擊在對面的牆壁上。嘩啦一聲,整個牆壁渾然倒地,引起驚人無數。
月翔連連擺手,搖頭道︰“不是說你怕他們,而是我們怕你受到傷害啊。他們人太多了,在能打也扛不起人多啊。你就方向的跑路吧,通海的事情我幫你打點著。”
“看來,老鬼被風家軟禁起來也是因為自己被謠傳為魔族。風二只是不好意思說出來而已。怕是這里面有人搗鬼。”楊天心中暗自想到。微微頷首,他盯著月翔道︰“月翔,你給老大我說實話,月家是不是也發生內訌了?”
月翔面帶難色的點點頭,沉聲道︰“月家一直以來就沒有和和氣氣過。”
“我明白了。”楊天心中冷哼一聲,想到︰看來,自己是做了風月兩家內斗的犧牲品了。看來,其他兩大家族也好不到那里去。當初還想著找顆大樹好乘涼來著,現在看來當初的選擇真是大錯特錯啊。
“月翔,你放心吧,等我處理完手頭的事情,就去外面逍遙一番。通海市這個天地,還是容不下我這個佛爺啊。”楊天戲虐道。說完,他眼珠在轉了兩圈,在月翔胸膛上拍了兩下,邪邪的笑道︰“你開始準備錢吧。你們想要發展巫族的勢力,就要自己掌控家族大勢,這由不得你不做。我的天門承包一切奪權殺人的勾當,只要錢足夠,什麼事都幫你辦妥。”
“楊帥……”月翔還是一臉難色,搖搖頭,嘆口氣說道︰“等這件事情過去了,我在考慮吧。”
“優柔寡斷的男人,是做不成大事的。這可不是我認識的那個月大少啊。”楊天使勁的拍了拍月翔的肩膀,嘴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邪笑。
就在此時,幾丈之外的房間突然傳來一身劇烈的爆炸聲。一道暗勁籠罩方圓數十丈的範圍,無數樹木被連根壓斷,數萬快磚瓦碎石沖天而起,滿天飛舞起來。那場景毫不壯觀。
“糟了……”看到如此場景,楊天心中頓感不妙,大驚失色的朝那個方向撲去。眨眼間便飛出了好幾丈,那里正是小五練功的地方,這一會忙著和風二、月翔說話,倒是將正處于危險關頭的小五給忘記了。
楊天剛剛沖過去,就看到小五沖天而起,身體周圍浮動著一層白色的光暈,一股暗勁促動著空氣中風之元力的波動,一道道肉眼可見的風刀向周圍刮去……
“木龍下品。一顆珠子就讓小五突破了木龍下品境界,那以後就很少有人能欺負他了。”楊天心中一陣狂喜,細細打量著從天而降的小五。眼前的小五,身高增加了好幾厘米,那里還有原本那副肥胖的模樣。胸膛上一道道線條分明,充滿了力量感的肌肉讓他顯得極為健壯,那如同鐵木木心一般結實的肉軀,讓楊天一陣的興奮。
“哈哈哈……”楊天指著小五那高高傲氣的物事,抱著肚子狂笑不止。
小五先是好奇的打量了一眼自己,臉上頓時一喜,那完美的充滿了力量感的肌肉,那已經無蹤無影的肚腩,以及突然長高了幾公分的身高,這一切都是那麼的不可思議。以後泡那些小女孩子,不要太容易了。
非常不好意思的臉紅了一下,小五突然扭頭撒腿就跑,沖向最附近的房間。因為他看到大批天門的小弟朝這邊涌過來。如果讓他們看到自己這幅模樣,還不丟死人啊。
楊天還蹲在地上狂笑不已,吉文已經匆匆帶著大批人手趕過來,將周圍都控制了起來。他們知道楊天和小五都是不一般的人物,迅速將小五剛才造成的破壞收拾了一番,又對恰好看到這一幕的人進行了某種思想教育,才將這件事壓縮了下來。
月翔默默的看著飛快離開的小五,眼神中滑過一抹不明色彩的神色,喃喃自語道︰“這修煉的什麼功法啊?這麼強?”
這次小五能從引氣入體一具突破道木龍下品境界,除過那顆奇異的珠子外,還有楊天這個大方的老大在身邊護法。正是因為楊天體內有龍族至尊寶物龍珠,尤其是那至剛至陽的龍炎能煆燒珠子里迷幻的雜質,又不顧自己的安危,將大量的真元力輸入小五體內,幫助他淬煉肉軀,否則小五早就掛了。
這也只能說小五運氣極好,有這麼一個感情深厚的兄弟。
過了片刻,小五穿戴一番,又欣喜的從房間中沖出了,手中還捧著一根狗腿,邊走邊啃著。尤其是,當他看到月翔時,嘴角馬上滑過一抹不懷好意的笑意。
(下午還有更新,兄弟們多多支持啊,沒收藏的也先收藏下吧,至少小邪能夠知道有多少人在看這本書!)
就在月翔突然感覺不妙的時候,小五已經非常熱情的撲過來,油乎乎的手在月翔紫色的風衣上摸過來摸過去,一臉純潔的笑道︰“月翔哥,你不是回家了嗎?”
月翔臉色急變,無奈的看著花好幾萬塊錢定制的一套準備去看小麗的風衣,上面有十道油乎乎的手印,霎時耀眼……
楊天臉色古怪的看了小五一眼,又嘿嘿低笑了幾聲,拍著月翔的肩膀說道︰“月大少啊,小麗不會介意你這樣的。哦,對了,小五的班主任馬曉霖最近可是很掛念你啊,為此我家小五沒少受她的呱噪。”
“是啊是啊。”小五在旁邊添油加醋道︰“也不知道上次你倆約會的時候做了什麼事情?嘿嘿,我可是感覺馬老師最近有點不對勁。”
月翔臉色突然一邊,扭頭撒腿就跑,邊跑邊喊道︰“出事了,大少我要瘋掉了……”
楊天和小五兩人一陣奸笑,然後一起走入了總部的密室。
“小五,你馬上準備一下,我們隨時要跑路。”楊天面色堪憂,低沉的說道︰“他奶奶的,老大我惹上了打麻煩,相比他們也不會放過你。老大不放心將你一個人留在通海。”
小五默默的點點頭,也沒有問楊天發生了什麼事。他性格從來就是這樣,都楊天是盲目的崇拜,楊天說什麼就是什麼。只是臉上的擔憂之色讓楊天心中一陣暖洋洋的。
“哎,也只有小五,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會站在自己這一邊。要說這個世界上誰最值得相信,也就只剩下小五了。”楊天心中苦笑一聲道。當想到風二和月翔兩人時,他忍不住默默嘆了口氣。
那一霎那,他似乎明悟了什麼,似乎水中望月一般,不管陰晴圓缺,都憾不動他絲毫。對于風二和月翔,他們背負的太多,還有太多的羈絆,終究不能和自己出生入死,所以,並不能完全相信他們。
將小五擁入懷中緊緊抱了一下,楊天露出了罕見的溫柔,關心道︰“小五,我們又要流浪了。”
“只要有肉吃,有老大在,流浪也是一件好事情啊。”小五很沒有良心的從懷中摸出一根狗腿,啃啊啃,啃的滿嘴都是油膩。
“對了老大,我愛上了一個女孩,深深的愛上了一個女孩……”小五使勁咽下一口狗肉,略帶點不好意思道。
楊天的眼楮一陣眨巴,這個話題小五可是說過好多次了。似乎每次他都是深深的愛上了一個女孩……
“老大,我是說真的,我是真的愛上了那女孩。”小五憋紅了臉頰,握著拳頭對楊天說道︰“老大,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以前一直在找感覺。真的,我的春天真的到了。我非她不娶了。”
看小五說的這麼一本正經,楊天打了個響指,笑呵呵道︰“好啊,老大幫你搞定。”
于是,一場轟轟烈烈的泡妞計劃,就這樣展開了。
楊天吩咐吉文將全通海市鮮花店的玫瑰花都購買一通,又將幾大超市的零食全部買了來。女孩子愛吃零食,追女孩子這個可少不了。
下午兩點鐘上學的時候,一百輛嶄新的黑色奧迪車停在了小五念書的學校。接下來,四百名身穿黑色西服,右手捧著玫瑰花,左手拎著一大袋零食的大漢排成整齊的步伐,雄赳赳氣昂昂的走進了校園。
然後,校園上空突然飄來一個龐大的耀眼的熱氣球,熱氣球上寫著幾個大字︰小琪,我愛你。熱氣球上吊著一個很寬敞的籃子,里面裝著一套頂級的音響組合,一曲《愛的路上只有我和你》響徹整個校園上空。
小五身穿一身白色禮服,帶著一副金絲邊眼楮,顯得斯文儒雅,偏偏有度。為了襯托小五的風度,站在他身邊的楊天則穿著一身沙灘褲,花格子襯衫,外加一雙大拖鞋。
當這一幕出現在校園上空的時候,整個校園都陷入了平靜,接下來是激烈的瘋狂。全校的師生都從教師涌了出來,傻眼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四百名手持著鮮花,拎著零食的大漢整齊劃一的喊著口號︰“小琪,楊小落愛你。”說完,他們如同訓練有序的軍隊,開始在全校園派發手中的零食。而每一包零食上面都寫著一句話︰安琪,楊小落愛你。
“小五,開始了。”楊天輕輕拍了拍小五的肩膀,將真元力催發在手掌心。然後雙手掐了一個手印,嘴中念念有詞道︰“七彩仙女下凡,揚爺我召喚你。“說完,他猛地將真元力推向天空。
天空中,突然出現了一道七彩的彩虹,如同數萬噸煙花同時齊放一般,天空中布滿了五顏六色的真氣,如同仙女在空中舞動一般。楊天手指疾飛,調動體內的龍珠急速吸取著周天的元力為自己所用。很奢侈很浪費的在空中凝成了幾個七彩斑斕的大字︰小琪,楊小落愛你。
而于此同時,正在看電視的市民,突然發現所有的電視台同時跳轉畫面。畫面上出現了一個站在熱氣球上,站在話筒前講話的翩翩少年。
“安琪,我愛你。”小五對著心中的女孩說道。而這句話被電視前的千千萬萬哥觀眾同時听到。安裝在熱氣球上的擴音喇叭,也將這句話傳播在整個天空。
走在大街上的人,突然發現身邊多了很多張海報,海報上同樣寫著一句話︰小琪,楊小落愛你。
那一刻,無數少女為之傾倒,無數少男羨煞不已。因為在那一刻,幾乎全通海市的人都知道了,一個還沒有成年的有錢家的公子哥,和一個正在讀初中的美少女之間,發生了一段青澀的,值得所有人祝福的愛情……
整個通海市都陷入了一片瘋狂,到處打听著這個公子哥的消息,以及那個叫安琪的女孩的消息。
電視畫面上,依舊播放著小五深情款款的表白。而小五心中的女主角,此時已經感動的一塌糊涂,站在校園中心抬頭仰望著空中的小五……
不過當她不經意間票到小五旁邊的楊天的時候,一張小嘴卻是猛地爭得大大的,漆黑的眸子里更是寫滿了震驚,這……這……
“這……這也太煞風景了……”這時很多人心中的想法……
如果不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那麼就是一場非常完美的追女孩計劃。由楊天一手操刀的計劃。
可是,有些事情並不是人為操作的。比如說,誰也不會預測道下一刻會發生什麼?這個計劃會遇到那些不測的干擾。
就在所有人為之感動的時候,校園內某處房頂上突然爬起一個人。他抬起頭,一臉古怪的看著天空中招搖拉風的小五和楊天,嘴角滑過一抹邪魅的微笑。回頭朝著被他弄開一個小洞的房間內看了一眼,一臉的猥瑣,不是風二又是那個?
而房間內……
風二究竟偷看什麼?恐怕也只有房間內正在完成大禮的月翔才知道。就在他跑來與馬曉霖幽會,風二便悄悄的尾隨其後,可謂是將他們的全過程看了個遍。風二覺得,這比看代表小日本最高文化事業的電影還來的精彩……
看到天空中的小五和楊天,忘記了自己正在干偷窺這件非常有意義的事情的風二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忍不住哧哧怪笑了幾聲。這一笑不打緊,可就嚇壞了屋內的正在嘿咻運動的月翔。
“誰?”月翔一驚,馬上停止了自己的動作,一臉的警惕。
風二卻再次怪笑一聲。
這一下,兩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房間內一陣急亂,兩團白花花的肉軀馬上翻滾在地,慌亂的尋找著滿地都是的衣服。
“奶奶的,就這樣完了?”風二一邊抬頭看著天空,一邊偷看著房間內的電影,心中罵罵咧咧道︰“月家這小子也太不持久了吧?上次與小倩女丫頭嘿咻的時候,可足足一個多小時呢。”
可是,就在他一臉怪笑的準備離開時,月翔突然揮著一把劍突破屋頂沖了出來,憤怒的朝風二砍來,嘴中怒吼道︰“老瘋子,我和你沒完沒了……”
“啊呀,完了,被這小子發現了……”風二心中咯 一聲,馬上施展身形,眨眼間已經飛出很遠。
月翔紅著一雙眼楮,呲牙咧嘴的吼道︰“老瘋子,我不劈了你,我就不是月大少。”他憤憤的喊著,手中的長劍劃破虛空,朝著風二的殘影劈去。
風二腦海中滑過無數個念頭,嘴角突然滑過一抹怪笑,閃身朝快要降落在地,正在撒玫瑰的熱氣球電射而去。
于是,月翔手中的長劍,閃耀著紫色的光芒,嘩啦啦一聲朝著熱氣球劈了過去……
在風二突然電射而來的時候,楊天便已經覺察到了。他皺著眉頭,指著空中的風二大聲咒罵道︰“老瘋子,你敢飛過來?老子就敢滅了風家。”
一句恐嚇,風二突然驚醒,掉頭就朝另一側狼狽逃去。可是已經來不及了,月翔比上次楊天撞破他與小麗的好事還有激動萬分。漫天的劍光撕破了虛空,化為無數道手臂粗細丈許長短閃著紫色的劍氣朝著四面亂劈開來。那一時間天空的光芒大盛,紫色劍光、七彩斑斕用真元力凝聚而成的我愛你幾個字體相互輝映,天地間一片紫色的炫耀,好似一朵有數百丈直徑的大玫瑰花在那天空中盛開,無比的瑰麗,無比的輝煌……
月翔完全不估計驚世駭俗,下面可有無數觀眾在看著呢。
‘嗤嗤嗤……’,無數聲極其刺耳的空氣破裂聲幾乎是瞬間到了楊天和風二面前。無數道劍氣好似一張橫放的密密麻麻的漁網橫掃過了虛空,遠遠的射出了近千丈才漸漸的消散……
僅僅是一劍,月翔最得意的一劍,也是剛剛從祖宗留下了的巫族修煉秘籍上學來的招式。已經逃出幾百丈的風二身形猛地一滯,背後一道猛烈的劍氣射來,讓他忍不住渾身劇烈顫抖一下,嘴角掛著一抹血絲,身上的衣服被割成無數條破洞……
“這小子瘋了。”風二伸手擦掉嘴角的血絲,臉上滑過一抹無奈,再次施展身形融入風中,想更遠的地方逃去,而他背後則傳來月翔撕破空間,幽怨的怒罵聲︰“風二,你完了,我一定要殺了你……”
楊天憤怒了。
好不容易設計出這麼完美的一幕,可是著突如其來的變故,卻讓整個計劃出現了波動。首先是圍觀的無數觀眾突然看到了天空中的絢爛的劍光,以及快速飛循的月翔,一個個目瞪口呆,不可思議的看著這一幕。他們傻了,他們痴了,他們的思維進入了短暫的停滯?
這不是在演科幻電影,可是眼前實實在在出現的一幕,卻在他們腦海中留下了震撼的一幕。
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月翔那一劍將熱氣球劈成了稀巴爛。,楊天以及正在熱情四溢表白的小五突然朝地上墜去……
幸虧……幸虧熱氣球離地面已經不遠,楊天和小五兩人都是修煉之人。楊天馬上和小五交換一個眼神,暗中放出真氣拖住籃子中的音響組合,深怕他掉下去砸到觀眾。
“小五,不要讓普通人砍出破綻,我去找回這個場子。”楊天給小五傳音道,身形一晃已經消失在虛空中,朝著月翔和風二的方向追趕過去。
沒有熱氣球拖著,裝著一個人和音響組合的籃子墜落的速度越來越快。為了不讓下面的人看出什麼破綻,小五只是暗中拖住音響,並沒有可以去減慢熱氣球墜落的速度。這點高度對于他來說,還不至于受傷……
于是,小五便很華麗的墜落在地,而且奇跡般的一點事情都沒有彈掉身上的熱氣球碎片,他緩緩走向一臉迷惘,一臉感動,一臉……的安琪,輕輕的抱住她,伏下頭,輕輕的吻住了她的小嘴……
那一刻,天地為之感動,時間似乎凝固在那一刻,都在沉浸在著美妙的一顆……
“太奢侈了,太讓我感動了……”通海市一幢別墅中,一個身穿休閑服的少年端著一杯咖啡,羨慕的看著這一幕,口中喃喃自語道。
“老瘋子,你他奶奶的,是男人的你就站下來讓我劈一刀。”月翔頭發倒豎,臉色鐵青,喉嚨中發出一種不明意味的嚎叫聲,像是一頭發情的公牛一般,追著風二上跳下竄。奈何風二修煉的‘御風經’本來就是一等一的逃命法術,月翔的劍術雖然精進,但卻只能望洋興嘆。
“居然敢破壞老子給小五布置的好事,你們當真以為楊爺我是好惹的嗎?”楊天收斂氣息,就好似一縷清風融入這大天世界中,幾個回合便追上了正準備給風二來一劍的月翔,朝著他屁股狠狠的踹了一腳。
“啊呀……”背後受襲,月翔一個不穩,身體頹然的向前栽倒,罵罵咧咧道︰“背後偷襲人,算什麼英雄好漢。有本事當面和月大少我比試一番。”月翔一臉憤怒的回頭,當看到楊天那比缽盂還大的拳頭朝他砸過來時,他悲鳴的大叫一聲,提起身形飛快的彈射了出去,邊跑邊喊道︰“楊帥,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甚後背打我悶棍,這可不是你的作風哩。”
“你剛才那一劍劈在那里了?恩,你差點就送我和小五去陰曹地府,你說與我有沒有冤仇?”楊天吼叫一聲,再次追了上去。微風中,一道凌厲的殘影滑過,月翔的屁股上再次被楊天踢了一腳。
月翔那個郁悶,可是打又打不過楊天,只能將心中的怨恨全部發泄在風二身上。只因為風二故意將他引過去,不然也不會劈了楊天的熱氣球啊。當下,他一言不發,發狠的朝風二追去。
從小就苦修的他,一身耐力便體現了出來。風二雖然速度極快,但是整體來說,修為並沒有月翔深厚。越是逐漸顯露出了疲態,速度也慢了不少。
在踹了月翔十八腳之後,楊天身形一晃,就如同那扶搖直上的鷂子,揮動著翅膀在那天空中飛行,幾個起落間又追上了那顯露出疲態的風二。
風二右手扶著上下起伏的胸口,如同那喪家之犬一般吐著半片舌頭吸氣,額頭上布滿了黃豆粒般大小的汗珠,臉色為因為脫力而微微蒼白。衣服上破了無數道破洞,該露的幾乎都露了出來,比那大街上乞討的流浪漢還不如。
也許是感應到那越來越近的劍氣,風二低著頭融入那風中,速度再次提高了一倍,御風而行。可是,他沒有看清楚前面的阻攔,一頭撞了上去。
“咦?什麼玩意,這麼硬?”風二毫不氣餒的再一次撞了上去。
這一次,他才抬起頭,可憐兮兮的盯著眼前一臉怒火的楊天訕笑。他就像是做錯了事情的小孩子,撓著頭訕訕笑道︰“楊帥,楊老大,楊哥,揚爺……”
楊天雙手抓著他的肩膀,一拳砸在他的腹部,嘿嘿冷笑道︰“你叫我楊祖宗都沒用了。”憋眼之間他看到了那月翔已經揮著劍追了上來,眼角滑過一抹狡黠的冷笑,自己身形一晃,同時將風二的身體猛地朝月翔劍氣的方向推過去……
……
月翔是發怒的。那一劍,也是發怒後的一劍。他將自己的怒火,以及挨了楊天十八腳之後的怨氣,一起發泄在了哪一劍上。
“媽呀……我要死了啊,楊帥、月大少你們兩個天殺的,我老瘋子對你們多好啊,你們居然這樣對待我老人家?”風二慘嚎一身,饒是他速度快的驚人,也只是避過大半的劍氣,從左肩膀道後背,被月翔狠狠的劈了一劍,半條膀子差一點點就被砍下來,血如泉噴……
風二臉色慘白,身形一直跌落在地上,抱著抱著那半條膀子慘嚎不已。
“哈哈哈……”月翔心中那個爽快,他就站在風二不遠處,等看到風二的慘樣,臉色突然古怪的變了變,走過去帶點不好意思的訕笑道︰“老瘋子,那個不好意思,我失手了。”
“滾……,不就是偷看你敢那事嘛,何必現在來裝假慈悲呢。”風二大聲咆哮道,心中郁悶的說不出一句話來。體內的血液都流出一大灘,他極痛又怨,自不用多說。
楊天也顯出身形,當看到風二的慘樣,猛地抬頭看了月翔一眼,兩人交換了一個古怪的眼神,然後他走過去,也帶點不好意思的說道︰“老瘋子,那個,不好意思啊,我真沒有想到事情會這樣。”
“滾……,不就是弄掉了你的熱氣球嘛,至于把我將火坑里推嘛?”風二口中噴出一道血泉,慘厲的吼道。
他就這樣非常拉風的冒著血,楊天和月翔無奈的站在一旁嘀嘀咕咕。
“你為什麼要劈他?”楊天湊過去,神色古怪的問道。
月翔有點忸怩作態,畢竟好事被人家發現了,又拎刀劈人家,這種事情的確不好說出去。回頭擔心的看了風二一眼,他壓低聲音道︰“他不會死吧?”
“我也不知道。”楊天猛地搖搖頭,有馬上補充道︰“你可記好了,這一劍是你劈下去的,如果風家追查起來,可不管我什麼事情。”他在第一時刻便將自己的責任推了個干干淨淨。
“你你你……”月翔指著楊天,氣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如果不是楊天背後將風二推了一把,那一劍,也許,大概,可能不會劈中風二啊。
“先不說這個了,咱們先去看看那老瘋子再說。”楊天無奈的聳聳肩,又神情古怪的看了月翔一眼,扭頭走到風二身邊,蹲下身問道︰“老瘋子,感覺如何?”
風二有氣無力的睜開眼楮,有氣無力的說道︰“老子被你們砍了,送醫院都不會啊?”
楊天搖搖頭,一本正經的說道︰“我沒錢。”
月翔也剛好走了過來,同時附和道︰“我也沒錢。”
風二嘴巴長了幾張,氣結的說不出一句話來,只能面前的伸出指頭,指著兩人說道︰“好,好,好。”連說三聲好,他有將手伸進已經不算衣服的衣服中,摸索了老半天,從中摸出一個白玉瓶子……
ps︰兄弟姐妹們,小邪因為前段時間有點忙,更新一直不是很穩定,在這里向你們說聲抱歉,希望你們能體諒。現在安定下來了,手中也沒有存稿,小邪怕兄弟們等急了,寫一章傳一章,一天趴在電腦前好幾個小時,就是為了多爆發一點,讓兄弟們多看點。小邪碼字速度不是很快,大家互相見諒,謝謝你們了……
九名散仙祭出了渡劫法寶,又將前幾日埋在九龍洞口的九根串聯在一起的鐵柱子升了起來。一股足以讓靈山塌陷的力量如同海浪一般,用肉眼可見的峰值劃破虛空傳播著。被他們圍在中間的道修和魔修,臉色頓時大變。有好幾名身受重傷的道修,根本就無法承受這股壓力,全身骨骼發出一陣 里啪啦的脆響聲,口中噴出幾道精血看來,委頓的栽倒在地上,身體弓成了蝦米狀,全身顫抖個不停。
而更有幾個身體重創的魔修,當場被這股力量所壓成碎末,只有元神從體內逃逸,惶恐的飛離了下場。
那一刻,散修們徹底的控制了局面。現場頓時陷入了一片寂靜。
“你們,還不走嗎?”空悟散仙嘿嘿冷笑一聲,又加重了一點壓力。頓時,被包圍起來的重傷者又有幾名發出一聲慘嚎,死于這足以塌陷靈山的壓力中。
“唔,既然你們不走,可就別怪貧道替天行道,下手重了。”空悟散仙對一干臉色極度難看的道修和魔修冷笑著說道。
現場,一片寂靜,靜的讓人害怕。
“空悟,你太大膽了吧?竟然敢對我們道門下如此重手?”此時,那盤膝坐在九龍洞口,因為與天欲宮宮主硬拼而實力降到金丹期的地仙突然有氣無力的冷笑一聲道。在道門和魔門都是重傷在身的情況下下如此毒手,卻是有點不道德了。這種手段,與魔門又有什麼區別呢。
那肉體衰落到了極點的地仙常常的喘了口氣。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擦去嘴角的血水,他冷哼道︰“你也不想想,九龍洞如此重要的存在,我們道門只會派我們這些人出場麼?”他臉上劃過一片怒意,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他似乎要大笑幾聲,卻忍不住噴出一道金色的血泉來,身上的骨骼也發出一陣陣的脆響聲……
听到這名地仙的話,空悟臉色微微一變。他與其他九名散仙交換了一個眼色,然後狂笑道︰“你就不要詐唬我了。如果你們還有埋伏,那怎麼到現在都不出場呢?何必讓你們拼個你死我活,不早點出來控制局面呢?哈哈哈,你是不是怕死了,那貧道就讓你慢慢的死,享受一下似地過程。唔,地仙的境界,金丹期的修為,你從來就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死吧?”
他話音剛落,那被一群魔女攙扶的提哪與共宮主突然聲嘶力竭的嚎叫起來︰“你們這群沒種的混蛋,還躲什麼?給姑奶奶我出來剁碎了這群想要橫插一手的雜碎!”
“果然如此。”楊天冷笑了一聲。他們意料的沒有錯,道門和魔門還留著一手。畢竟,道門和佛門都是幾千年的家底了,實力雄厚著呢,怎麼可能只出現這些人呢。九龍聚鼎不管對于誰來說,都是足以改變或者影響界面格局的法寶,他們不得不拼上老底子。
隨著天欲宮宮主那尖銳的叫喊聲,夜空中突然傳來了一陣轟鳴聲,就如同上古時代兵戈鐵馬的戰場上沖殺的騎兵所發出的聲音一般。隨著幾片伴隨著黑色、血色的烏雲在遠處天際飄散,便看到差不多一千名天殺閣和天欲宮以及暗殺組的魔修,排著整齊的隊伍踏雲飛來。
就像是提前商量好的一樣,隨著這上千名魔修的出現,在另外一個方向,也是上千名道門修真者腳踩著祥雲,或者是飛劍法寶飄然而至。而更有十幾名一臉寒霜的道門專司戰爭,修煉過八九玄功的修真者從地底鑽了出來,面無表情的分成幾個角落將散修們包圍了起來。
而姍姍來遲的,則是十五名以及有頂上三花,修為已經到了極致的道士。這些人早已經達到了破虛期末期境界,隨時都可能一腳踏入仙界。這十五個人,是當今道門特別顧問團的成員。他們的級別,甚至還高過門主以及長老。道門有重大事情,他們才會出面解決。像是凌然道長這樣級別的長老,也听從于他們的命令,等這些人飛升天界,便由凌然等世俗長老來接替他們的位置。
空悟散仙的臉色,刷的一下變了。
他似乎沒有考慮過,魔門和道門還留著這麼一手。這樣說吧,之前出來的只不過算是道門一成的力量,而現在出現的這些老家伙,才真正的道門的中流砥柱。除過之前參與血拼的散仙,其他人只不過是炮灰而已。
空悟心中一陣鑽心的疼。他非常非常的後悔,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奉天門的九位散仙,就好似那捕獵的狼,卻突然遇到了持槍的獵人一般的表情,嘴巴張大到足以容納自己的拳頭,都不會說話了。
“道門和魔門這一次可是重拳出擊了。”楊天面無表情的說道。之前死去的那些人,只能是炮灰而已。但就是那些人,卻足以給天門帶來滅頂之災,更何況現在站在雲端,一臉冷笑,一臉不可一世的道門和魔門的中流砥柱們。
而這些人,也僅僅是他們幾千年蘊藏的冰山一角。楊天已經深刻的見識到道門和魔門的實力。天門要想一具干掉他們,還需要一段艱難的路要走。
此刻,他們幾個人都屏住了呼吸,不敢發出任何響動。誰知道道門和魔門在暗中還藏了什麼老怪物。要是將他們藏身的位置發現,幾千名道修和魔修,還不將他們揉成一團粉碎。
“奶奶的,這些人可真會擺威風。扮豬吃老虎也用不著這樣嘛。人家散修也不容易啊。好不容易有了機會想出一口惡氣,結果你們扮豬吃老虎。這不氣死人家奉天門嗎。”楊天暗暗嘆息一聲,自言自語的說道。
一千多名散修心中那個郁悶,那個後悔,那個糾結啊。本來以後事情就這樣以自己出口惡氣而順利告終,哪想到自己反而鑽進了牢籠。恐怕這一次,他們沒有好果子吃了。一想起血拼剛開始死于瞬間的一千多名散修,他們心中就是一陣撲通撲通的亂跳。
“哎,要知如此,何必當初呢……”這時九位散仙心中的想法︰要知道就夾著尾巴做回和事老,那樣至少會得到一個公平的待遇,何必那麼囂張不可一世呢……
楊天叼著一根煙,凝著雙眉站在通海市二中門口。再過幾分鐘,學生們就要放學,他心中卻微微有點不安。有一段日子沒有見過陳思敏了,楊天心中卻多了點離別的惆悵。
繼續抽煙,地上已經鋪滿一層煙蒂。他一手擦在牛仔褲口袋中,長長的頭發遮住了半邊臉,一只手夾著一個快要燃盡的煙頭,巴巴的吸了一口。
秋風襲人,微微吹亂了他的長發,他顯得是那樣的頹廢和迷惘,高大的聲音在更為宏大的校門對照下,顯得有點孤零零的。黑色的眸子中,帶著三分期待,三分興奮,三分惆悵以及一份無名的憂郁。
終于,放學那歡快的鈴聲想起,楊天臉上馬上浮現出一抹招牌式的微笑。眉角微微上勾,嘴角上掛著一抹痞子似的的邪笑。緊了緊衣服,又將凌亂的頭發理好,雙手環抱在胸間,在人群中尋找著陳思敏的倩影。
大概有十來分鐘的樣子,陳思敏偏偏走出來。
楊天眼神一暗,死死的盯著陳思敏身邊那一臉殷勤笑意的小男生,拳頭緊緊攥在一起又緩緩分開。將臉上的不快收起,幾步走向陳思敏。
陳思敏也看到了楊天,眼中先是滑過一抹不明色彩的激動,不過馬上就涌上了一點迷惘,她向身邊的男生靠了靠身子,還大方的牽住了男孩子的手,站在原地等著楊天。
“他是誰?”楊天雙手插在牛仔褲口袋中,用下巴點著陳思敏身邊的女孩,冷冷的說道。眼中,滑過一抹冰寒的殺氣,一股荒獸的氣息散發出來,將周圍很多人逼開來。
他心中有點難受,也有點微痛。自己不再的這段時間,心愛的女人居然被人趁虛而入。看到陳思敏挽著那個男孩的胳膊,楊天心中那個怒火中燒,斜著眼看了那男孩一眼,冷笑的點了點頭。
“我男朋友。”陳思敏語氣也有點冷。
“哦?”楊天微微頷首,一把將陳思敏拉入自己懷中,挑著她的下巴,柔聲笑道︰“我什麼時候讓你另找男朋友了?”
陳思敏掙扎著,一雙粉拳在楊天結實的胸膛上砸著,皺著眉頭說道︰“你放開我,我交男朋友管你什麼事?我又不是你的什麼人。”奈何她力氣太小,終究還是妥協的依偎在楊天懷中,求救的看著那個小男生。
那個小男生早就被楊天冰冷的眼神,以及身上散發出來的野獸氣息嚇得不敢動彈,心中頓生一陣怯意。但是當看到陳思敏被楊天公然的抱入懷中,以及陳思敏那幽怨的求救的眼神,他緊緊握著拳頭,有點底氣不足的朝楊天揮著拳頭說道︰“快放開她,如果你敢踫思敏一下,我讓你趴著離開二中。”
看來著小男生在二中的實力還挺大,他朝校門口打了聲口哨,馬上就有二十幾個身穿校服,但是頭發染成五顏六色的學生將楊天包圍了起來,一個個眼色不善的瞪著楊天,就等著那男生的一聲招呼……
楊天冷笑一聲,也沒有在意這些學生,而是淡笑的看著那個小男生,非常有禮貌的說道︰“小兄弟,思敏是我的女人,你連我的女人也敢踫,膽子還不是一般的大嘛。”
陳思敏臉色緋紅,她狠狠的一拳砸在楊天胸口,羞赧道︰“你放開我,我們什麼關系都沒有好不好?”說完,她又看著那個小男生解釋道︰“李永,不要誤解,我真的和他沒有一點關系。”
楊天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凝望著她的面頰,低聲道︰“思敏,你忘記了答應我什麼事情嗎?”
“可是你能辦到嗎?”陳思敏嘟著小嘴巴,又搖頭說道︰“當初我們的認識就是一場誤會,你以後別來找我,好嗎?我們……我們走不到一起的。”
楊天心中微微一痛,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讓陳思敏這樣厭惡她。擠出了一抹笑意,他將陳思敏放開,又掠了鋝頭發,淡笑道︰“思敏,不管怎麼說,我都要娶你做老婆。恩,我從來就沒有和你開過玩笑。”
陳思敏眼神中閃過一抹無名色彩,低著頭,吹著口水泡泡一句話也不說。
那個叫李永的小男生卻趾高氣昂的沖過來,一拳頭砸在楊天胸口。
“啊呀……”李永抱著手慘叫不已,楊天的身體比那花崗岩還有結實,李永奮力的一拳砸上去,可就扎扎實實的是砸在花崗岩上的。劈開肉裂不說,手骨全部成為粉碎,這還幸虧楊天沒有放出一點真元力,不然他的一條胳膊早就廢了。
看到李永受傷,圍住楊天的二十幾個學生全部涌了上來。楊天眉頭一皺,正準備動手,街那頭卻突然沖過來三十幾個小混混,將那幫學生全部圍了起來。其中一個看起來像是小頭腦的人物快步走到楊天身邊,一臉諂媚的,恭敬的說道︰“楊爺,讓你受驚了。”
此人,不是當初被楊天插了幾刀的強子,還是那個?想當初楊天將光頭滅了,這強子卻在醫院里躺著,躲過了一劫。從醫院里出來,他才知道青龍街換老大了,緊接著他又知道整個通海市都還老大了。而那個人,居然就是插了他幾刀,被他視為仇人的楊天。
強子也是個見風使舵的人,看到楊天得勢,他馬上巴巴的找到以前一起混的吉文,討了個青龍街小頭目的差事,罩著二中這一片地盤。此時看到楊天出現在二中,這麼好的巴結機會,他那里會放棄。
至于這個李永嘛,不過是每個月交點保護費的學校扛把子,靠著家里有點錢,平日里經常在強子開的酒吧廝混,和強子關系也蠻不錯,可是比起楊天這顆大樹來,李永算什麼東西?這李永追求陳思敏的事情,強子也是剛剛得知,他心中那個怒火啊,害怕楊天因此責怪下來,毀了他的大好前程。
“強哥?”李永嘴巴長的大大的,不可思議的看著被自己崇拜為偶像的葉小強,居然對一個邪氣到了極點的男子點頭哈腰,恭敬到了極點……
葉小強朝楊天點了點頭,又猛地的沖到李永身邊,一巴掌扇在李永的嘴巴上,又一腳將他踹倒在地上,呼喝道︰“你瞎了眼了?這是楊爺,通海市的扛把子楊爺啊。”說完,他一把將嘴角流著鮮血的李永從地上拖到楊天面前,朝楊天諂媚的笑了笑,又對李永怒火道︰“你算什麼鳥東西,竟敢帶人圍攻楊爺?”說完,又狠狠得在他身上踹了一腳。
做完這些,他回頭冷冷的瞪了一眼那二十幾個學生,揮手對自己的小弟吼道︰“給我打,往死里打。”
楊天根本就沒有心情管這些,而是眨巴著眼楮與陳思敏對視著。對于眼前發的事情,陳思敏也無動于衷,雙手與楊天一個動作,同樣的插在泛白的牛仔褲中,點著腳尖,吹著口水泡泡,歪著腦袋,明亮的大眼楮一眨不眨的看著楊天。
強子不合時宜的湊過來,諂媚的對楊天說道︰“楊爺,小孩子們不懂事,你別往心里去。”
楊天饒有興趣的看了強子一眼,微笑的點點頭,意味深長的說道︰“強子,最近混得不錯嘛。嘿嘿,小吉身邊缺幾個幫手,你就去他身邊幫忙吧。”雖然強子與楊天有點不大不小的恩怨,但總體來說,他是個非常卑鄙下流無恥之人。不然也不會做出這等事情來。偏偏楊天又比較喜歡無恥的手下,強子這種人才,自然不能浪費。
這就叫做不拘一格降人才……
強子臉上一陣狂喜,連連點頭說道︰“謝謝揚爺,謝謝揚爺,我一定會好好干的,一定不會辜負了你的重托。”
楊天用右手食指輕輕點了點強子的肩頭,微微勾起的嘴角掛著一抹邪惡的笑意。用食指很有深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揮揮指頭道︰“你將現場處理一下,然後去找小吉吧。這里,是我的私人空間。”
強子猛地點點頭,有扭頭對自己說下說道︰“都給我拖到酒吧去。”說完,他將趴在地上哀鳴的李永拎起來,拖著就朝另外一個方向走去。現場,就只剩下楊天和陳思敏兩人了。周圍的學生,在被早被剛才的陣勢嚇得遠遠的躲開,不要說靠近他們幾米之外了。
“你愛我嗎?”陳思敏吐了個口水泡泡,突然問道。
楊天一本正經的點點頭,說道︰“愛。”
“听說你有很多女人?”陳思敏歪著頭,小巧的嘴巴上掛著一抹不屑,像是妻子審判老公那樣,尋找著楊天身上的蛛絲馬跡。
“你听誰說的?”楊天的眉毛微微一動,警惕的問道。這個信號,不知道是好是壞?
陳思敏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冷哼道︰“那就是有了。”
“沒有,絕對沒有,我對天發誓。”楊天很認真的說道,心中卻想到︰“我可是源那老不死的傳人,誰敢用天雷劈我?”說完,他大義凌然的說道︰“要是我有很多女人,天打雷劈,行不?”
陳思敏認真的盯著楊天看,看到他真的一本正經的發誓,有搖了搖頭,低聲說道︰“不用你發誓,只要你沒有就是了。”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男人的話,通常都不能相信。”
看到楊天張開要說話,陳思敏突然伸出右手食指堵在他嘴唇上,搖頭道︰“男人都會不小心犯點小錯誤的,希望……”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有放開了手指。
“我……”楊天剛要開口說話,陳思敏卻打斷了他,說道︰“不要找任何理由。如果你真的愛我,就沒有必要騙我,就沒有所謂的解釋。這段時間不來看我,是不是出去風流了?看著我的眼楮說。”
陳思敏的眼楮很明亮,就如同那那碧空之中初升的明月,蘊含著月光般輕靈的光芒,給人夢幻般的感覺。雙眸子是那樣的清澈,如同一汪深水,閃動著水汪汪的光彩,沒有任何雜質的純真。
“沒有。”楊天腦海中滑過了甦菲兒的影子,但馬上就否定道︰我只是與她有一面之緣而已,並沒有發生什麼過分之事哩。
“好,我相信你。”陳思敏點點頭,卻突然向前走了一步,踮起腳,那柔軟的小嘴輕輕的貼在了楊天的嘴唇上,像蜻蜓點水一般輕吻了楊天一下,然後笑嘻嘻的說道︰“我知道你來找我,肯定是要離開一段時間了。上次是,這次也是。如果讓我等得時間太長,你就不會只看到我挽著一個男生的胳膊那麼簡單了。恩,這是一個懲罰。”說完,她柔笑的吐了個口水泡泡。
第二次吻。
楊天迷醉在那種感覺中。第一次,因為兩人的不小心,在醫院里有了第一次吻,那也是兩個人的初吻。這是第二次,陳思敏主動吻楊天。
“這次我會出去一段時間,我好好照顧自己。”停頓了一下,楊天有邪笑的說道︰“不過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沒有一個男生敢接近你了。因為,你是我楊天的女人。”
陳思敏在楊天後背上輕輕砸了一粉拳,嘟著小嘴巴說道︰“你敢?”
“呵呵,那你試試。”
她不知道對楊天是怎麼樣的感情,明知道楊天是那種街上的流氓痞子,可是她就是忍不住去想起他,做夢夢見他。不想看到,卻有盼著看到。她很矛盾,也不知道自己的選擇,是對,是錯?
懵懂的愛戀,還是?陳思敏陷入了深深的迷惘,心中卻如吃了蜂蜜一樣甜美……
一滴晶瑩的淚珠,從陳思敏眼眶中滑落,她咬著嘴唇,死死的抱著楊天的身體,將頭深深依偎在她懷中。心中,卻充滿了矛盾。畢竟,她今年要考大學,以後的路,誰也說不上……
攻擊來的是如此之快。
原本,楊天打算將手中的事情都交代一番,然後帶著小五出去游山玩水。比如說,那個被小五無意間發現的墓葬,從里面不小心得到一顆珠子就讓小五突破到了木龍下品境界,楊天還想著從里面挖出點好東西呢。可是,的人已經殺到了通海。
楊天很郁悶。好日子沒有過上幾天,剛剛享受著皇帝一般的待遇,走到大街小巷都有人點頭哈腰畢恭畢敬的打招呼,可是突然之間全江湖的人都將他視為毒瘤,以出之而後快,這種強烈的反差,讓楊天有點喘不過氣來。
風簫那老鬼被風家軟禁了起來,也不知道是誰在其中搗鬼,風花雪月四家竟然也同時將楊天列為黑名單,派出大批好手前往通海市,伺機擊殺楊天。
而關于楊天手中那把奇異的龍炎滅魂劍,卻已經傳遍整個江湖。很多人以為,楊天能如此飛揚跋扈,靠的就是手中那把威力十足的長劍。所謂的正派人士覺得,一定不能讓這把長劍留在魔族之人手中,那將是整個正派人士的浩劫,所以一定要想辦法搶過來才行。
他們不知道的是,這把長劍融入了楊天的精血,哪怕是被他們搶回去,也只是一把普通的能削金斷鐵的利劍罷了。這把劍的能力,也會隨著楊天修為的增加,威力變得更加恐怖。
風二已經接管了楊天特招的那兩百名無恥的流氓進行秘密特訓,而月翔則秘密的替楊天接管了天門準備儲蓄力量的時候,所謂的正義門派已經殺到了天門總部,矛頭直指楊天。
風花雪月四大家族與天道盟之間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恩怨深仇,可是這次竟然能再次聯手,可見其中的貓膩。
攻擊來臨的時候,楊天正叼著一根煙躺在床上,手中捧著ps機玩實況足球游戲哩。而小五則抱著一個狗骨頭啃著,邊啃邊看著象征小日本最高文華的電影。
“小五,有人來殺我們了。”楊天神識一動,猛地吸了一口煙,苦笑道。
小五啃了一口狗肉,才不在意的抬起頭,嘿嘿想到︰“魔來殺魔,佛來滅佛。老大,我們殺出去吧,可不能讓他們騎到我們頭上來。哼哼,只有我們打悶棍,還從來沒有別人敢打我們悶棍呢。”
楊天打了個響指,邪惡的笑了一聲,點頭說道︰“是這個道理,咱兄弟倆好不容易混到一個好去處,卻被這群鳥人擾的不得安寧,今天一定要找回這個場子。”說話之間,楊天已經從口袋中摸出了龍炎滅魂劍,低呼一聲︰急急如律令,變。
剎那間,屋內光華四射,閃耀著五顏六色的斑斕繽紛,一陣劈里啪啦的雷電轟鳴,龍炎滅魂劍非常華麗的變為四丈多長,一舉捅破了屋頂。楊天朝小五使了個眼色,身形已經如鷂子電射出去,砰的一聲撞破了屋頂,展開身形融入那勁風中,御風而行。
夜,黯黑,星星斑斕的隨意布滿了天空。一輪殘缺不全的月牙幽幽的掉在空空,散發著哀怨的月光,勾起了無數少女的心傷。狂風‘嗖嗖’的吹著,遠處道路兩側的白樺林‘嗚嗚’的迎風哭泣,有如地獄的惡魔在那里吟唱著搖籃曲,說不出的古怪難听。
楊天甫一出手,猛然發覺頭頂罩著一張大網,如同西安遇襲是如出一轍的大網。心知這面大網的厲害,楊天馬上朝空中劃出一劍。
夾雜著五彩斑斕的劍氣劃破虛空,發出陣陣的破空的刺耳聲。漫天的劍光撕破了虛空,化為無數道手臂粗細閃著赤橙黃綠青藍紫七種顏色的劍氣朝著四面亂劈開來。那一時間天空的光芒大盛,居然蓋過了玄月的幽芒。
那一瞬間,整個空間的空氣為之一凝。可是,當楊天將長劍劈出去的時候,卻突然就後悔了……
因為,長劍很輕而易舉的砍破大網,甚至還傳來數聲慘呼。可是手中的長劍卻突然一直,猶如墜入深潭泥澤一般,居然就使不出任何力氣,收也收不回來。任憑楊天肉軀力量在大,真元力全部催發出來,卻無計可施。
楊天駭然。他不知道自己的長劍已經被人窺探,必定會想出對應的法子來收了。
“練氣士?”楊天心中驚呼一聲,放出去的神識與那暗中收他長劍的人來了次對撞,猛然發現眼前之人的精神力比他還強悍了好幾分。看似輕描淡寫的一次對撞,卻讓楊天受了點小傷,嘴角滲出了一抹血絲,心中真元力差點就潰散了。
“著道了。”楊天心中暗罵一聲,看來天道盟將她們背後的主子請來了,而且還是個高手。按照剛才放出的精神力分析,至少是個化神期的高手。
可是不等楊天有所反應,一個形狀酷似章魚的物事已經朝他砸來。那酷似章魚的物事似乎能伸能縮,,發出嘶嘶的破空聲,帶著一抹青綠色的火光,朝著楊天胳膊砸過來,逼得楊天不得的撒手手中長劍。
楊天看的清晰,那酷似章魚的物事懸空而動,中間一段瓖嵌著一個巨大的靈石,也不知道用什麼材料制成的法寶,靈石上面無數個空洞中散發著一道道青綠色光芒,卻有著劃破虛空的威力。
楊天口中暗罵一聲,他還沒有來得及後退,那青綠色的光芒已經掃中他的手腕。一陣劇痛傳來,那光芒無聲無息的穿透了他右手手腕,一縷好似春風般溫柔,卻還帶著點冬天嚴寒的氣勁有如附骨之蛆侵入了他的身體,順著他的胳膊上的經脈,朝著內腑滲透而來……
逼不得已,楊天只能撒手,心痛的大罵道︰“干你娘里,居然敢陰老子,我和你們沒完。”說話的同時,他已經催動體內的龍炎,將那似春風般溫柔,又似冬天嚴寒的氣勁包裹起來,猛力的灼燒。
虛空中,傳來幾聲古怪的難听的大笑,幾個黑衣人如同放飛的風箏,朝著楊天飛過來……
“小心……”耳畔,傳來小五焦急的提醒聲。楊天的龍炎滅魂劍被搶也是在幾秒鐘的時間,那是小五剛剛啃玩狗肉從窗戶中爬出來,從地上撿起一塊板磚隱身藏在黑暗中,準備將打悶棍的最高境界酣暢淋灕的發揮出來。可是,他卻突然發覺楊天的龍炎滅魂劍被搶,背後卻有隱藏了氣息的八個人悄悄摸了過來。
“小心?小心什麼?”楊天心頭還在納悶,卻突然感到背後六股極其剛猛的氣勁已經悄無聲息的到了他身後不到幾寸的地方,隨後,如山的勁力在背後爆炸,楊天悶哼一聲,身體已經被炸飛了數十丈遠。饒是他石龍上品境界的修為,也被那六股氣勁擊傷,體內真氣一陣凌亂,幾口鮮血如噴泉一般狂撒著。
這次可是真吐血,不像以前楊天鬧著耍的,吐血純粹是為了訛詐。
“居然打老子悶棍,氣煞老子了。”楊天長嘶一聲,擦掉嘴角的鮮血,將外套脫下來仍在地上,掠起衣袖,準備大干一場的樣子,微微上勾的嘴角上掛著一抹殘忍的冷笑。
楊天,發飆了。今天這一架打得可叫郁悶,還沒有發現敵人藏身之處,就先中了招,不僅龍炎滅魂劍被搶,體內那股似春天似冬天的氣勁猶如章魚一般到處亂竄,還沒有被龍炎完全灼燒完。背後被人陰了一擊,那六道剛猛的勁力讓他受了不大不小的創傷,體內經脈、真氣凌亂。
可是……可是楊天突然發現,這次的偷襲居然計劃的無法完美,簡直是天衣無縫,先是奪劍,爾後背後偷襲,然後那六道剛猛的勁力卻將他轟如一個由十幾名刀手組成的陣勢中。
一切,都計劃的絲絲入扣,沒有任何的回旋余地。
楊天剛剛將身形穩住,黑暗中卻突然冒出十幾名身穿黑色長袍的刀手。十幾名刀手一聲輕嘯,手上長刀組成了一張密實詭異的刀網,團團朝著他籠罩了下來。這些刀客看似隨意的飛動,卻組成了一個無比奇妙的刀陣,絲絲刀氣縱橫,將楊天所有的退路都已經封死。
十幾名身手不凡的刀客結合那玄妙的刀陣,幾乎可以輕松困死一名先天巔峰的高手,楊天雖然已經突破了石龍上品境界,欺負幾個先天巔峰的高手都不成問題,奈何他現在手中沒有趁手的武器,更沒有學過打架的功法,竟然一下子有點束手無策。
深深的,悠長的,緩緩的吸了一口氣,楊天很幽怨的看著十幾名刀手身後負手而立的三名黑衣人,嘴角滑過一抹邪笑,然後搖頭苦笑道︰“似乎,老子今天死定了?”
“小家伙倒是很聰明。”站在最中間的黑衣人發出一聲難听的怪笑聲。他的聲音像孩童,又像是蒼老的似要入土前的哀怨。
“老子與你們無冤無仇,你們何必三番五次的追殺我?”楊天掠了掠長發,眼神劃過指出,突然看到小五拿著一把匕首暗中摸了過來。小五將身上的氣息全部隱藏,連楊天都差點沒有發覺。
“因為,你不應該擾亂了我們的平衡。恩,還因為你是魔族。你一定會狡辯,因為魔族之人總會狡辯自己不是。我們都打了這麼多年的架了,還不知道魔族的勾當。”那人冷哼一聲,桀桀怪笑道。
楊天垂首而立,嘴角那一抹殘忍的邪笑卻越來越盛,手指頭攥的咯吱作響,中間的黑衣人卻已經吩咐刀手發動了攻擊。
“辣你個先人板板,既然你們不讓我好過,老子臨死也要拉個墊背的!”楊天突然大吼一聲,身體化為一道狂風,朝著那三名黑衣人撲了上去。
十幾名刀手一聲冷喝,完美的陣勢已經因為楊天的前撲而運轉起來。
刀陣剛剛一運轉,就幾乎立刻亂了陣腳。這些刀手使沒想到,楊天的速度這麼快,他們剛剛邁出一步,楊天已經到了十幾丈外的地方。十幾個刀手挪動的步伐一時間出現了些許的紊亂,整個刀陣就裂開了幾條大縫隙,那原本一體的刀陣氣機,再也無法鎖定在楊天的身上。
六名黑衣人同時揚起手掌,六道至剛至陽的先天罡氣凌空撞擊向了楊天身體。
楊天御風而行,缽盂大的拳頭前方,散發著一股白色的光暈,看似柔和的光芒卻將空氣中的能量一抽而空,那一片區域頓時凝滯在一剎那間。
一聲震耳欲聾的炸裂聲,楊天所催發出的白色真氣與三個黑衣人的先天罡氣相撞。三個黑衣人臉上同時一喜,因為他們看到楊天放出的真氣居然被他們輕易拍成粉碎,他們的身體突然朝前一傾,臉色卻突兀的呆滯了。
楊天所放出的那美女哦真氣看色氣勢洶洶,其實卻是繡花枕頭,藏著暗招哩。三個黑衣人驚呼一聲,卻已經來不及了。楊天猛地抬起右腳,一個撩陰腳,直愣愣的踹在了最靠前那名黑衣人的大腿襠部……
那黑衣人扯著嗓子一陣慘叫,原地蹦起來足足有七八丈高,在那高空中發出了說不出意味來的,好似疼到了極點卻又是爽到了極點的慘嚎聲、而其他兩名黑衣人,則下意識的加緊了一下雙腿,同時咆哮著想楊天撲來……
小五出現了,他是偷偷摸摸出現的,嘴角還掛著一抹得意的邪惡的笑意。他總是喜歡打人悶棍,就算是楊天已經教會他‘御風經’和‘紫炎劍訣’,他依然喜歡這個省力省事的辦法。
一刀,兩刀……
小五出手速度極快,要說是天下打悶棍誰第一?恐怕連楊天都比不過小五了,他可是練了無數遍,放翻不時比他高不知幾倍的江湖人士了。更何況一天前他已經突破木龍上品境界,修煉‘御風經’和‘紫炎劍訣’已經有所小成,更加的將他的威力發揮的極致。
那兩名黑衣人猝不及防,背後猛不丁的被人插了好幾刀,這次明白原來有人偷襲他們哩……
夜,突然更黑了。那月色,似乎被什麼物事遮住了一般,連幽幽的月光都散發不出來了……
小五背後陰人悶棍,在那兩個黑衣人身上連插了好幾刀,楊天也極為配合的撩起右腳,每人的襠部來了那麼一下。結果,三個人就那樣上蹦下跳著慘呼,痛苦並快樂並存的跳著爪牙舞。
可就在這是,剛才襲擊過楊天的那個酷似章魚的物事,突然遮天蔽日的變成了一張長著八只觸角的泛著青灰色的黑色物體。八只觸角將楊天和小五籠罩在一個範圍內,然後迅速的朝他們包抄過來。
楊天強大的精神力放出,已經探知就是剛才那個奪取他長劍的修道者。那個人御劍飛行,凌空冷笑的盯著楊天看。修道者披著一頭黑黝黝的長發,卻有一縷白色長發孤零零的掛著,極為耀眼。
他腳下踩著一柄三丈多長,二十幾公分寬的長劍,雙手中懷抱著一枚u塵,衣服出世高人的姿態。那人御劍站在高空,深深的看了楊天一眼,眼里是那種高高在上俯視眾生不將世間萬物放在眼里的高傲,一種自己雙手可以主宰一切的驕傲。他的眼神很冰冷,他的表情也是冰冷到了極點,連一點悲憫伶人的姿態都沒有。
“法寶嘛,有甚了不起?”楊天低聲咒罵一聲,驅動體內的龍珠吸取著天地能量,淬煉成一滴滴精純的真元力,然後催發在手上,猛地朝那快要籠罩他們的法寶推過去。
“轟隆隆……”空氣中一陣悶響,如同悶雷炸響,震得楊天耳膜中一陣亂纏。無數道肉眼可見的波動,像是大海中的浪潮一般翻涌而來,同時擊在了楊天和小五,以及那個修道者身上。
看到形勢不對勁,修道者連忙御劍飛行,向遠處滑行了好幾丈遠,可是那波浪似的暗勁卻轟然擊在飛劍上。飛劍上的色彩頓時一滯,那修道者悶哼一身,雙手連連變化出幾個印決,將蜂擁而來的暗勁全部擋開。
而楊天和小五則受了重創。
楊天猛地噴出好幾口鮮血,身體如同鷂子一般被打飛了好幾十丈,臉色如貼金一般慘白慘白。他那比昆侖山峰道。言畢,他將龍炎滅魂劍裝入懷中的,冷聲道︰“回去告訴你們盟主,給我們準備的供奉多加一倍,我們師門將派出五名弟子助你們屠滅魔族。”
三個黑衣人低垂著這頭,听到空空道人的話,他們連連點頭,答應了空空道人的要求。
一聲長劍破空聲,空空道人已經御劍飛循,消失在茫茫的夜空中。
半響,那一直站在中間的黑衣人終于開口說道︰“今天的事情,誰也不準說出去。哼,不要讓老夫抓到那小子,不然非閹割了他。”雖然空空道人治好了他下面的痛楚,但是他顏面盡失,心中發狠一定要找回這個場子。
“北聖大人,通海市還有不少那小子的黨羽,我們要不要清理一番?”站在他右邊的那位黑衣人恭敬的點頭說道。
被稱為北聖的黑衣人反手一巴掌扇在說話那人臉上,冷冷說道︰“我不是說了嗎?在外面不要暴露我們的身份。”說完,有反手打了他一耳光。
那人渾身微微顫抖,連連向北聖認錯。
站在黑暗中默默看了楊天離去的方向好一會,北聖才幽幽開口說道︰“通海市現在是風家的地盤,我們暫時不要挑起和他們的矛盾。哼哼,風家……”冷哼一聲,他朝身後的人招了招手,然後晃動身形飛了出去……
“咦,就這樣結束了嗎?”就在所有人都離開後,一個身穿長袍,一臉邪氣的年輕人出現在夜空中。他一直就站在那虛空中饒有心情的看著發生的一切,嘴角南無邪氣的笑容讓整個夜空都冷了好幾分……
“原來,是這樣開始的啊。”年輕人若有所思的頷首道。過了半響,他又傲然的邪笑幾聲,負手而立道︰“佛道魔,無非爭得一個氣運,老二他,哎……”長長的嘆了口氣,他看著黝黑的夜空,幽幽的說道︰“天道爾,也不過是一句妄語。正邪誰可定?邪惡誰可分?原來,皆有算計。那大奸大惡之人依然能成仙成佛。這世間萬物本來平等,為何我的弟子就要受那等磨難。不公不公。”連說兩個不公,他又自言自語道︰“這次,定要討個說法回來。老二他們欺人太甚,我要好好布置一番才是。”揮了揮長袍衣袖,人已經在萬里之外。
一番定案,就此拉開了序幕,各色人物也開始逐漸登場。九州大地,將會發生怎樣的變遷?那千百年前的恩怨,也該有個了斷。只是,這段公案該由誰愛譜寫?那些肉身成聖的聖賢之輩,是包容,還是插足其中?
難說難說,千百年前,為了爭那天地運勢,仙人佛陀血染九州大地,多少星辰隕落,多少聖賢博得惡名。為了爭那一線生機,換的萬物眾生平等,多少大神通者前赴後繼送死,斷頭上那封神榜……
天道,真的如同那邪氣少年口中所說,只是幾個人的玩笑罷了。所謂的命運,也只不過他們無意間譜寫的插曲,卻讓天下眾生萬物叩首祈求,求得一個命運昌順百年。
黑夜中,隱藏著太多不可告人的事情……
就在楊天抱著重傷的小五逃離通海市的時候,在兩個地方同時上演了兩場對話。
通海市一處私人別墅中,一個帥氣的掉渣,俊秀的讓男人羨慕,讓女人痴狂的少年身上僅僅穿著一件透明的羽翼裝,叼著一根精裝古巴雪茄坐在一張玉雕的、鋪著一張虎皮的椅子上。
在他身旁,站著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袍中的人。
“少主,天道盟的北聖親自率領著一隊人馬潛入通海,將楊天擊殺。”黑袍人低著頭,畢恭畢敬的說道。
“擊殺?就憑他們?”那俊秀的少年冷哼一聲,微微上扯的嘴角掛著一抹不屑。狠狠的吸了一口雪茄,他接著說道︰“你還看到了什麼?”
黑袍人遲疑了片刻,然後低聲說道︰“天道盟請來了茅山派的空空道長。這空空道長出面將楊天的龍炎滅魂劍給收了,還重傷了楊天。”
“什麼?這個老東西都跑出來了?”俊秀少年突然一掌拍在椅子靠背上,深深吸了一口煙,又站起身來在房間內來回走了好幾圈,才冷笑的點頭道︰“他們沒有發現你吧?”
“沒有。”黑袍人沉聲道。
“沒有就好。”俊秀少年微微頷首,緩緩的踱著步子,似乎在思考著什麼。過了半響,他冷聲說道︰“應該請幾個老供奉出來活動活動頸骨了。哼,那些老牛鼻子都跑出來了,我們不亮出點底牌,還不被他們小看了。”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幾聲清脆的敲門聲。
俊秀少年微微皺眉,又輕拍手掌,沉聲道︰“進來。”
門打開來,一個同樣身穿黑色長袍的人走進來,伏在俊秀少年耳旁低聲耳語幾句。
俊秀少年臉上的神色復雜變化著,半響才冷聲道︰“老大他……”
使勁的攥了攥拳頭,少年俊美的臉頰上布滿了冰霜,鼻子中發出一聲濃重的冷哼聲,接著道︰“好啊,很好,老大他也耐不住了。那,就讓我毀滅他吧,向毀滅老二那樣毀滅他。哈哈哈哈。”張狂的大笑幾聲,他嘴角猙獰道︰“沒有一個人,是我的對手,我才是夜晚的君王……”
兩個黑袍人對視一眼,已經知道他們的少主在驅趕他們了。于是躬身悄無聲息的離開了房間。
看到兩個手下離開,俊秀少年一把將身上那件透明的羽翼衣服撕碎,臉上掛滿了猙獰的邪笑。他幾步走到布滿半個房間的水床旁邊,伸手在上面的按鈕上狠狠砸了一拳。
“ 嚓……”只听 嚓一聲,那水床突然分開一個洞口,俊秀少年貓著身子從那洞口中鑽進去,水床又 嚓一聲合了起來。
水床下面,是一個很寬敞的空間,各種玉石雕飾品很奢侈的裝飾著房間。雖然只看了一盞昏暗的吊燈,但是房間內卻異常明亮,到處閃爍著寶石玉器的光華。房間的最中間,是一張用純金打造的雙人床。厚實的純金,散發著古樸的、那種讓人耀眼的金色。
純金打造的床上,躺著一名十五六歲的少女。女孩拼命掙扎著,卻被牢牢的捆住,喉嚨中發出嚶嚶的哭泣聲,一張國色天香的面孔上布滿了淚痕,顯得極為驚恐。
俊秀少年緩步走到純黃金打造的雙人床前旁邊,歪著頭邪惡的盯著床上。
在他旁邊,則侍立著一個身穿黑色風衣的男子,恭恭敬敬的端著一盤水果,不時的遞送到胖乎乎男人面前。
這兩人,赫然便是前幾天出現在西安那所大學門前,車內的兩個神秘男子。
“主人,老二已經沒有競爭力,這小少爺卻頑皮的很,到處招惹生事,挺是個麻煩。”身穿黑色風衣的男子給胖乎乎男子送了一塊水果,畢恭畢敬的說道。
“老二做事一點男人氣勢也沒有,總是被老三壓著一頭,本來還打算讓他們繼續斗下去,將老三手上那點人手全部磨練掉,咱們好輕松上台,哪想到老二這麼不經打,居然找了個魔族做友客。嘿嘿,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胖乎乎的男人咬著水果,冷冷的笑道。
“主人,那個叫楊天的小子,可能不是……”身穿風衣男子說道,可是他話音未落,胖乎乎的男人便打斷了他的話,一本正經的說道︰“不要說可能,既然家主已經定性他為魔族,那他就是魔族,你還想走老二的路嗎?他是不是魔族,管我們什麼事情,我們只要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情就行了。”
“是。”穿風衣的男子眼中滑過一抹精光,點頭說道。
走上前去將電視剛上,胖乎乎的男人嘿嘿笑道︰“所有人都以為我是個廢物,什麼事情都做不了主。哼,總有一天我要讓他們看看,我風榮是多麼的威風,多麼的能干。原本老二對我還有點恩情,可是,這點恩情相比于我們的計劃,又算得了什麼?讓他做會犧牲品,就當時在給我一次恩情罷了。哈哈哈,我太聰明了……”狂笑著,他的眼楮卻是濕潤的,似乎想到了什麼不開心的事情,他一拳將瓖嵌在牆壁上的52寸液晶電視砸成粉碎。
“主人……”手下關心的說道。
風榮擺擺手,聲音有點低落道︰“老二畢竟是我的親兄弟,老三那雜種,卻是那老東西的原配所生。哼,老來得子,果然是不同凡響啊。風老三,這次咱們之間的仇恨,都要結算一筆了吧。”
發泄了一會,風榮的情緒逐漸的穩定下來,低聲道︰“風元,老二手下有風一到風九九名幫手,風四、風五他們六人還在總部潛修,你可知道其他幾人的下落?”
“風一目前依然在通海市掌管局勢,那楊天走後留下的是一個爛攤子。至于風二則下落不明,他本來就是一個小偷,也不知道怎麼被二主人收歸門下,還傳授了‘御風經’。風三則被派往非洲,在那邊的基地里做事。”
風榮臉上滑過一抹不明意味的笑意,微微頷首,他有意味深長道︰“那麼,據你所知,老二身邊的內鬼應該是誰?”
“風四到風五他們六人一直在總部潛修,就算是內鬼,也無法得到內情。我們安插進去的人,都已經得到二主人的重用。小少主那邊應該也安插了人手進去。二主人掌管的就是情報組織,這樣重用的部門怎能沒有手腳呢。恐怕風家其他幾個重要人物,都安排了親信吧。風一、風二以及風三都有可能是內鬼。”
風榮冷哼了一聲,皺著眉頭說道︰“我要確切的消息,不是可能。”
風元連連點頭應承道︰“我已經讓線人去調查了,應該很快就有消息。”
風榮臉上滑過一抹不快,擺擺手,冷聲道︰“這件事情要快,尤其是那個叫風二的人,他不是失蹤了嘛?那究竟去了那里。他可是參與了秦始皇陵的任務,突然失蹤,讓人很不安啊。”
說完,他擺擺手示意讓風元離開。
等一切重歸平靜,風榮取下金絲邊眼楮,伸手在牆壁上一個很隱蔽的按鈕上拍了一下。很快的,兩個金發女郎便從側門走了進來。
黑暗,果然會令人迷亂。那雜亂風塵的霓虹燈照耀閃爍,無數個買醉的少女出入其中,然後尋找著彼此身心的歡愉。也有那站在路燈下招攬客人的紅粉女郎,朝著街人拋著媚眼……
只有那楊天依舊在這樣的黑夜中狂奔,小五受傷不輕,他一路上不停的輸入真元力進去,與小五體內的真氣遙遙相應,然後牽引小五修煉‘神龍決’而具有的自愈重生能力。
前方的黑暗中,也不知道有什麼在等待著他們……
力量,楊天太希望自己渾身都充滿了力量。可是,自從今晚一戰,他才知道,雖然自己在這個普通的人世間已經罕有對手,可是他依然是渺小的存在。當與那個空空道長的人交手後,他才知道自己比那些真正的修道人士還是弱了不少。體內的真氣都被用來淬煉肉身,丹田之處儲存的真元力是少之又少,奈何楊天是憊懶之人,很少打定苦修,吞鈉天地能量。他能有今天的修為,全部是來自幾次的奇遇。
所以,他的根基很不穩定,雖然肉軀強度已經突破石龍上品境界,可是體內的五髒六腑卻是弱了很多,真氣也很少,不然也不會著了那空空道人的道。
在一個很偏僻的山洞中隱落身形,楊天將小五放在地上。他雙手放在小五後背之處,先是檢查了一番小五的身體情況,眉頭緊緊皺在一起。
小五體內的真氣已經完全凌亂,先前在楊天的幫忙下疏通的任督二脈卻已經堵塞,好好條重要的經脈也顯得極為凌亂。現在小五體內,就像是一個非常繁忙的交通要道,卻因為一場事故而變得凌亂不已,很多汽車堵塞在一起無法運行。
現在,繼續一個交警來指揮疏通道路,也許才能讓這條繁忙的交通要道暢通。
源的傳承一遍遍的在楊天腦海中滑過,一股清涼的氣息緩緩布滿楊天雙手。楊天盤腿打坐,瘋狂的吸取著天地間的能量,急速運轉體內的龍珠,然後淬煉成一滴滴最為精純的真元力。
楊天幾乎將體內的真元力傾盡所有的輸入小五體內,一遍遍的淬煉著他的肉身,讓他的肉軀足以承受楊天那浩浩蕩蕩純正的真元力輸入。一股股的清涼的氣息進入小五體內,先是修補著他身上的傷口,讓那些傷口逐漸愈合。
小五體內的經脈依舊非常凌亂,就算是楊天輸入了打量的真元力進去,也無法讓這些真元力順暢的通行。雖然進行了疏導,知道累得楊天滿頭大汗,全身酥軟,也只是疏通幾條微不足道的經脈。
丹藥,楊天腦海中突然出現了這個古怪的名詞。一顆仙丹,或者就是靈丹,也能讓小五在片刻之間復原。就如同上次小五受重傷後風簫喂給他的幾顆靈丹。那一次,小五受的傷更重。
可是,源並沒有教會楊天任何煉丹之術,‘神龍決’原本就是高階的神龍修煉法決,是他們用來鍛煉肉軀的不二法門,他們是不需要那些靈丹仙丹的,他們很難受傷,就算是受傷,‘神龍決’那特有的自愈重生能力,也能讓神龍很快恢復。
丹藥對于這些神龍沒用,可是對本來就是人身的楊天極為關鍵。也不知道源那老不死的抱著什麼心理,居然將龍族一脈修煉鑄體的‘神龍決’傳授給楊天?恐怕楊天也是第一個以人身修煉龍族秘法的人。這種修煉到最後,也不知道會修煉成什麼樣子。
“听說雪家的丹藥有救死回生之能,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楊天將小五沖向放好,身體倚在一塊石頭上休息,腦海中卻在思考著如何救治小五。
“咦,風二那老不死的身上似乎有雪家的丹藥。”楊天腦海中浮現出幾天前,月翔不小心將他的胳膊砍斷,風二只是吃了兩顆丹藥,那胳膊便神奇的復原。那種功效,可比真元力輸入來的更快。
楊天想潛伏回通海市找風二索取幾顆丹藥,但是想想又放棄了這個想法。現在小五身負重傷,不可能將他孤零零的丟在這里。可是帶在身邊又不方便,通海市肯定已經被滅魔組的人包圍了起來,自己一回去便投入了他們的天羅地網。
狠狠的一拳砸在對面的山石上,看似隨意的一拳,卻將半臂山石砸落下老,轟隆隆的滾落下去。楊天那一拳可有幾萬斤蠻力,區區一座小山頭而已,還不夠他發泄。
心中漫罵一番,將天道盟,風花雪月四大家族自從女媧造人後開始的那一帶祖宗到現如今活著的人都詛咒了一番。尤其是還用精神力與他們的女系親屬發生了某些不道德的關系。因為之前在小五體內輸入太多的真元力,楊天竟然趕到了一抹困意,在咒罵中慢慢的睡了過去……
楊天睡了整整半天,到第二天夜晚來臨他還在熟睡中,他太困了。而小五的情況卻再次不好起來,體溫忽高忽低,臉色一陣白一陣紅,可是楊天依舊發出熟睡的打鼾聲……
夜,很寧靜,只有楊天的打鼾聲驚擾著山林中的動物。一陣撲通撲通聲,那是遠處一對黃鼠狼在偷看一對山雞傳宗接代突然出擊發出的聲響。誰也沒有注意,就在這個檔口,月色突然一滯,一道從天而今,直愣愣毫無聲息的撲入了楊天和小五藏身所在的山洞中。
那道在楊天身前輕輕揮了揮衣袖,楊天便仰頭栽倒在地,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響。那走到小五身邊,挑起腳尖將小五的下巴一腳踢下來,手中突然就多了一顆丹藥,彈射進了小五的口中,然後有用同樣的動作,用腳尖將小五的下巴合上。
做完這些,他凌空朝小五做了個抓的動作,小五的身體便飛起來落入他手中,然後轉身就朝洞外走去。在經過楊天的時候,他突然伸出腳尖在楊天周身幾大經脈之處輕點了幾下,四道青藍綠紫的光暈沒入楊天體內。
楊天的身體微微顫抖一下,喉嚨中發出一種難听的疼痛時,接著便沒用了響動。而他身體周遭,卻是肉眼可見的四道氣勁在上下翻滾,最後融入那丹田之處,與他體內的龍珠相映成輝,最終緩緩融為一體。
原本表面上是白色光暈的龍珠,此時卻黯淡了許多,多了一種讓人寧靜的黑色。黑白交織,變幻出數種顏色,一道道精純的浩然力量開始遍布楊天身體。
“是誰吵醒我睡覺?”突然,山洞中傳來一聲震耳欲聾,卻帶著蠻荒氣息的聲音。
天空中傳來一陣悠長的龍吟。
清虛真人眉頭緊皺,默默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楊天修煉之處,那一抹氤氳氣息在天空中凝聚成的巨龍,突然呼嘯而下,盤旋的落在了靈泉中。
此刻,楊天正沉靜在一種忘我、超出自我的一種境界。那淡紫色的巨龍從天呼嘯而降,直直的穿過他的頭頂,在他體內游走一邊,最後盤踞在龍珠的軌跡中。
這時幻象。但也是由于楊天運轉體內龍珠時發生的靈力凝聚現象。這股靈氣中充滿了浩然的龍氣,讓楊天丹田之處充盈著一股力量感。
“這里真是修煉的好地方。”楊天心中喃喃自語道。感覺到自己的修為再次提高了一個境界,楊天心中那個興奮。
靈泉本來就是一處藏風納氣地勢極佳的所在,靈氣充沛,讓楊天有說不完的舒服。恨不得在這里修煉上十年。
將吸收入體內的真元力轉化為水銀一般最精純的真元力,然後默運《神龍決》開始鍛體。銅龍上品境界的他,每一根骨骼,組成身體的細胞,都泛著一種厚重的古銅色,沉穩而深邃。
此時,如水銀一般的真元力逐漸的生出一層無形無質無色橢圓形氣旋,然後如一瀉千里的瀑布,在他的經脈內橫沖直撞。貫通他的奇經八脈,融入他身體內的每一個細胞內。他的經脈、細胞再一次被撞擊膨脹了數倍。
經過一次又一次的運功,那股橢圓形的氣旋在體內暗合著先天太極的軌跡運轉,在他體內足足運行了三百六十五個周天。隨著靈力的大量吸納,楊天的身體再一次開始出現蛻變。
《神龍決》本來就是高階的鍛體之術,在一遍遍沖擊完經脈之後,這個橢圓形的氣旋便開始融入道身體的每一個細胞內。身體中的每一個細胞,都在重新排列重組著,竟然暗合了先天太極的陣勢,與龍珠運行的軌跡如出一轍。
靈泉內水溫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此時,竟然在楊天身體周圍形成了一個漩渦。湍急的漩渦不停的拍打著楊天結實的身體,讓他承受著水壓之余,還有體內膨脹的真元力。
半個月後,楊天如同雕塑一般靜靜的坐在靈泉中,頭頂冒著一股祥和的氣息。肌膚上的細胞組織,以肉眼可見的規律在不停的撥動著,如同波浪形成了一個個的波紋。
一個月後,楊天的身體上逐漸出現了一種淡淡的熒光之色。眼楮緊閉著,臉頰上布滿了歲月和大自然的磨痕,讓他猶如飽經滄桑的老人。
兩個月後……
他緩緩的睜開了眼楮。眼神如水,深邃而波瀾不驚,卻散發出一股猶如黃土地一般的淡黃色光芒,認真看上去,讓人有一種沉穩而厚重的感覺。如果有那修真之人用元素探查,一定會發覺楊天在吸收天地靈力的時候,同時也在吸取著戍土靈力。
那厚重的戍土靈力進入他的體內,讓他猶如玄武神龜一般,身上出現了大塊大塊厚實的肌肉,渾身都充滿了力量感。
這一次的修煉,他並沒有突破銀龍境界。不知道為什麼,楊天總是卡在一個瓶頸期。雖然體內儲存的雄厚的真元力,奇經八脈以及血肉細胞都經歷了磨練和擴展,但他還是無法突破。
微微嘆息一聲,楊天將自己儲物戒指中莫名其妙出現的銀匙結界。他並不認識這個形狀如同一把銀鑰匙的寶貝,但本能的感覺它是一個好東西,對自己突破銅龍之身有用。
雖然在境界上沒有突破,楊天渾身還是充滿了力量的感覺。他緩緩從靈泉中站起來,雙手掐了一個印決,口中噴出一股嫩白色的氣體融入到印決中。爾後,他低呼道︰“,疾……”話音剛落,靈泉中變隱約傳來一聲悠長的龍吟,很快便看到一條靈泉之水組成的水龍騰空而起,在空中盤旋幾秒,發出一身讓人頭暈的龍吟。然後,狠狠的撞擊在清虛真人和玉際真人兩人聯手布置的陣法上。
“轟隆隆……”
雖然水龍的身軀還如同一個幼仔,但是卻挾著一股讓人壓抑的力量。當水龍與陣法接觸的那一瞬間,楊天又連忙催動體內的真元力注入到水龍上。隨著轟隆隆一聲巨響,玉際真人用精血布置的玉符突然炸裂成粉碎。
隨著陣眼破除,水龍呼嘯著沖入大陣中,很快便將二十八宿的令旗都毀滅一空。‘接靈誅邪’大陣,便被楊天一舉摧毀。
在同一時刻,玉際真人和清虛真人都感應到了這點。他們相顧失色,心中震驚不已。大陣的威力只有他們清楚,楊天卻能在舉手之間破陣,足以證明楊天在這次潛修中獲益良多。
看到水龍的效果,楊天嘴角劃過一抹淡淡的邪笑。這一招‘’,是他在這一次修煉中體悟出來的。應該這樣說︰他的腦海中禁制了一種玄妙的功法。如果猜的沒錯,這都是界王源那個老不死的手筆。當楊天的修為達到一定層次,或者每突破一定境界,封印在腦海的禁制就被打破一個,而且會冒出許多稀奇古怪的功夫。
當他要突破銀龍之身卻卡在那個境界時,他的腦海中突然出現了一股古老的氣息,隨之冒出來大量的修煉法訣,深深的刻在了楊天腦海中。因此,這兩個月來他便徹底學會了,只是威力還不是太大而已。
“源,想不到你還做了這些手腳啊。”楊天無奈的苦笑道︰“老子挨了幾年的打,你才教老子打人的功法,當初我就懷疑來著,怎麼只有修煉鍛體的功法,卻沒有與人打架的法子,原來如此啊。你,你這不是坑我嘛,讓我挨了這麼多年的委屈。”
牢騷歸牢騷,楊天卻是知道了一件事情︰只要自己繼續修煉突破,被揭開的禁制也會越多,自己將學會更多的大神通。只有有了高階的大神通,他才有資格與力量和人打架。
“清虛道長,于吉道長,小子走也……”楊天凌空飛起,朝著樓觀的方向吼了一聲,身體以及在千里之外。已經在終南山潛修了兩個月,也不知道這段時間家里發生了什麼事情。
深夜,楊天坐在別墅下面的練功房打坐。三十六塊得自秦始皇地宮中的靈石漂浮在他的身體周圍。一縷縷精光從靈石上灑落下來,射進楊天周身三十六處要穴中。
可以用肉眼看見,楊天身上的肌肉一塊塊的膨脹然後縮小。身上的肌膚好似水流一般充滿了流過一道道柔和的水紋。
三十六塊靈石組成的是巫族法術中的‘周天罡煉元陣’。其實這已經不是純正的巫族之法,而是經過應龍改革,融合了練氣士陣法中的精華,雜糅巫族吸收天地能量的優點,陣法的功能不是吸收周天元力,而是將靈石中蘊含的豐富能量在極短的時間內催發出來,供人淬煉肉身。
一塊靈石中所蘊含的靈氣,大概相當于普通金丹期的修道士不間斷的吸納天地靈氣五年的靈氣總和。而三十六塊上品靈石,則需要一個金丹期的修真人士不休不眠吸收一百八十年的靈氣。
而且,就算是一個金丹期的修真者吸收一塊上品靈石中所蘊含的靈氣,大概也需要一年的時間,才能徹底的吸收完。而有了‘周天罡煉元陣’就可以在幾個時辰內將所有靈氣催發出來,如果身體能夠容納這麼多靈氣,那麼完全可以再幾個時辰內完成普通金丹期修真者一百八十年苦修才能達到的效果。
還有一點就是,就算是其他修真者身上擁有很多上品靈石,而且也會這個‘周天罡煉元陣’,除非是已經修煉到極其高深的境界,否則根本不敢嘗試這麼大膽的修煉。因為練氣士的身體都非常脆弱,他們的經脈根本承受不了這麼多靈氣的沖擊。
如果真的嘗試,恐怕也只有爆體的下場。
而楊天卻不在乎這些,因為他修煉的是‘神龍決’,只要肉驅的強度跟上,就可以吸收一切的能量。他的肉驅強度已經達到了鐵龍下品境界,經脈經過龍珠和建木靈力的洗刷,早已經比比鋼鐵通道還有堅硬百倍。
強大的肉軀就是他的境界,擁有多強悍的肉軀就可以吸收多少能量,在加上體內有龍界至尊寶物龍珠在不要苦力費的幫他淬煉成最精純的真元力,一點也不浪費靈氣。
更何況,楊天現在已經修煉出了第二元神。就算是肉軀無法容納過多的靈氣,龍珠也會轉化給第二元神或者暫時儲存起來,幫助第二元神潛移默化的修煉。
所以,這短時間內,楊天每天都會擺出‘周天罡煉元陣’來打坐修煉。反正他在秦始皇地宮中搜刮的靈石夠多,從應龍身上敲詐來的上品靈石,各種目前用不到的仙石都不計其數,完全可以滿足他這種瘋狂的修煉。
而普通的修真門派,不要說上品仙石,就算是上品靈石的儲存量,也少的可憐。現在可不比以前練氣士滿天飛的時代,天地間靈氣充足,靈石不要錢的到處都是。
擱在現在,一塊上品靈石在修真者眼中比什麼寶物都重要,那可是有錢都買不到的東西啊。
“ 里啪啦……”幾聲脆響,楊天周身皮膚突然炸裂開來,一片片死皮從上面脫落下來,凌空就炸成了粉碎。而死皮下面,則露出鐵青色散發著清冷光芒的肌膚。
他的身體再次膨脹了一點,變得更加完美,更加勻稱,而不似以前那樣消瘦。身體也充滿了靈動感,一種說不出的仙風道骨,或者說,現如今完美的身軀更加的天地合一,融與大自然了。
將心神沉入體內,楊天開始修煉自己的第二元神。紫府內,不過尺許高下、背後長著十六對金色翅膀的楊天,散發著的淡金色的虛影。三十六塊靈石中均射出如水波一般蕩漾的金色光影,柔和的沒入第二元神中。
隨著靈力的不斷輸入,紫府內的楊天似乎長高了些許,嘴角的邪笑也越來越明顯。甚至……甚至還開始學著楊天的動作,擺出一副打坐的姿勢,主動的吸取龍珠中儲存的真元力。
“媽的,應龍那老家伙給老子弄出來的怪物。”楊天無可奈何的看著紫府內的小楊天,心中那個郁悶。雖然……雖然這個第二元神就等同于第二個楊天,但是背後長出了十六對金色翅膀,就讓楊天感覺到很不適應,總在找辦法將翅膀給弄掉。
就在楊天胡思亂想時,他沒有發覺,紫府內的小楊天嘴角劃過一抹邪邪的笑意。似在得意,也似在嘲弄,反正比楊天還要邪氣幾倍就是。
一夜的修煉,楊天感覺到渾身輕松,身體似乎又輕靈了許多。手掌心浮現出一團白色的閃爍著電火花的光球,還夾雜著一點點焚天滅地的龍炎,楊天扯了扯嘴角,然後輕輕的推入了別墅前的一尊神女雕塑像上……
“轟隆隆……”隨著光球的注入,神女雕塑突然炸為粉碎,唯有一個基座能證明這里曾經有個雕塑。
楊天滿意的點了點頭,卻猛然發覺黑暗中疾馳而來三個黑影。
第一個人,是長者金色蝙蝠翅膀的凱特,他剛剛閉關結束,卻突然听到楊天的別墅中發出轟隆隆的爆炸聲,于是馬上飛了過來。
第二個人,則是變異為狼人的德拉古。他護主心切,以為楊天遭受了攻擊,下意識的變異為狼人飛馳而來……
第三個人,則是庫克。他同樣是血族,同樣得到了楊天的傳授,現如今和凱特都是侯爵顛覆實力。只不過,他們修煉了巫族和練氣士的精華,比同層次的血族侯爵要告上百倍不止。
三人看到是楊天,先是愣了一下,不過馬上就明白是怎麼回事,恭敬的打招呼道︰“師尊好。”
“啊……”就在這時,別墅內傳來一聲女人的尖叫。楊天心中一驚,連忙回頭看去,只見剛剛修煉巫族功法,剛剛學會飛行的甦菲兒無法掌控自己的身體,突兀的飛起了幾百米高,卻有垂直的朝地面墜落,嚇得她大聲尖叫。
楊天無奈的苦笑一聲,身體忽然消失在原地。而下一刻,他已經將甦菲兒抱在懷中,如一對神仙伴侶一般飄落在地上。
當晚,三人合計一番,制定出一個對付滅魔組的計劃,然後楊天便帶著巫族功法連夜離開了通海市,並沒有驚動任何人。
此時的楊天,已經到了臨近通海市的另外一個省份s市。他戴著一副遮住半邊臉的黑墨眼楮,身穿一身黑色風衣,將體型完全掩蓋了起來。
s市是國際大都市,可以做飛機前往任何一個國家。經過三人的規劃,楊天逃亡的第一站是美國的拉斯維加斯。因為楊天愛錢,他打算先去那里弄一大筆活動資金再說。然後,他將從拉斯維加斯轉道非洲,去找風簫手下的另外一個心腹風三。風三目前在風家設立在非洲的一個基地內做事,那里基本上算是風三的地盤,楊天暫時可以安頓下來。
而另外一個目的則是聯絡風三一起殺回國內,幫助風二奪取家主之位。據風二說,風家的內斗已經完全白熱化了。風簫被軟禁,老大和老三爭斗的不亦樂乎,那個懸賞五億美金要楊天人頭的,就是他們其中一個。
雖然兩兄弟在爭權奪勢,可是風家的其他家人卻對此置之不理。幾乎每一人家主上任,都會發生這種流血事件。風家的傳統就是,只有在鮮血中存活下來的人,才能領導風家永遠佔據統帥九州運勢的地位。
于是,他們之間的廝殺便更加的肆無忌憚。再加上有楊天這個引子,他們暗中與天道盟勾結,將通海市搞得烏煙瘴氣。
如果,楊天他們再不采取行動,那恐怕風簫就永遠沒有機會,最終的結果也是被新上任的家主,也就是他現在的兄弟殺死。
風簫如果被殺,那風二、楊天這些人所面臨的下場就是,被風家所有的人追殺……
叼著一根煙坐在嘈雜的候機大廳中,眼神卻警惕的盯著經過自己周遭的人群。畢竟,現在滅魔組是風花雪月四大家族和天道盟這個武林聯盟共同組成的。他們的勢力多大,就不用語言來描述。好在他們的聯盟也是相互勾心斗角,抱著某種目的的結盟,暫時也沒有什麼戰斗力。
但就算是這樣,楊天也不敢掉以輕心。自從與空空道人干了一架,楊天再也不敢小看這群人。雖然他們實力不濟,但是他們身後的靠山卻不是現在的楊天所能對付的。
候機室中人來人往,卻有不是有美女經過。楊天雖然處境有點不太好,但是依然不能消磨他那副痞子似的無恥。對于美女,他總要打上幾聲口哨,或者用眼神盯上好幾分鐘。
就在此時,楊天眼前再次一亮,是驚艷的那種熾亮。女孩一出現,便將周圍所有女人的光華都蓋過去了。女孩身穿著粉紅色長裙,頭發遮住了半邊臉,卻掩蓋不了她的容顏和氣質。
如果……如果女孩子是一個人行走,或者說就算有人陪伴,也是正常行走的話,楊天會馬上上前搭訕。雖然,他的搭訕有點直接,而且每次都是以失敗告終,但是他卻樂此不彼。可是這次,他卻沒有直接上前,而是隱匿氣息,悄無聲息的跟了上去,因為他發現那女孩是斜靠在一個男子的肩頭,雙眼卻是空洞的無神,仿佛靈魂已經不在他的身上。
楊天馬上就反應過來︰女孩是被綁架的。而且,是被某些異能之人綁架。因為他根本無法探查出女孩周圍七八個身穿黑色西服,像是保鏢一樣人的修為。只能說,他們體內很復雜,楊天能內視他們的身體,卻無法理解那種修煉方式。
“靠,反正揚爺我也沒事,跟著看看你們究竟要做什麼?”楊天心中想到︰“嘿嘿,要是我救了這個女孩,她會不會以身相許呢?嘿嘿……”他心中詭笑不已,忍不住又多看了那女孩幾眼。
除過一雙空洞的眼神,那女孩有著一張清秀絕倫的臉頰,清純,秀麗,像是天地靈氣凝聚而成一般,看不到任何雜質。
純,純的讓人的一顆心馬上保持了寧靜。
那一刻,楊天心中竟然有了初戀般的感覺。似乎,心微微動了一下,心中那股青澀的、帶著甜蜜的、還夾雜著一見鐘情的那種愛憐。那一刻,楊天心中竟然生不出任何褻瀆的想法。
眼前的女孩兒不像是多日前在西安遇到的甦菲兒。甦菲兒是媚到了骨子里,楊天一看到就有想拉到某個地方就地正法的沖動。可是眼下,他只有救助,保護,照顧、好好疼愛這四種想法。
“我一定要得到她,不是那種得到,是讓她生活在我身邊。”楊天腦海深處,冒出了這個念頭。機場中人多,他並沒有出手,只是淹沒自己的氣息,一直悄無聲息的緊跟著。
還好,他們和楊天坐上了統一班次的航班。怕引起他們的注意,楊天只是遠遠的看著,黑墨鏡下冒著一股冰寒的凶光。他就如同一只冷靜的敏銳的狼,隨時尋找著獵取食物的機會。
十幾個小時候,飛機降落在拉斯維加斯機場。一下飛機,一股炎熱的氣息便撲鼻而來。
楊天修煉‘御風經’已經能突破六倍音障,在加上他感悟著更為高深的先天大道,與那大自然隱隱切合,隱身和追蹤的身法,怕事天下很少有人能企及。他就如同一道殘影一般,輕飄飄好似幽靈一樣御風而行,那八個身穿黑色西服的保鏢壓根就發現不了他。
等走出機場,看到他們坐上了一輛早就來接機的黑色加長轎車。楊天冷笑一聲,御風追了上去……
楊天暫時離開過國內。但是風家的內斗也徹底的拉開了序幕,卻也將天道盟拉扯了進去。也不知道天道盟是有意還是無意,故意的卷入了這場紛爭中……
風家陷入內亂,月家也開始出現不同的聲音,原本就有的內斗逐漸演變,也開始有了內亂的跡象。
這,正是天道盟希望看到的。
黑色加長橋車緩緩行駛在拉斯維加斯繁雜的街道上,也不知道是避嫌還是故意為之,他們開著車圍著拉斯維加斯的市區轉了好幾個大圈,直到夜幕降臨,一大片黑夜將所有見不得陽光之事拉上序幕,他們才開車朝目的地駛去。
“奶奶的,這種小把戲也想擺脫老子,嘿嘿,你們也太簡單了點吧。”楊天低聲嘟囔一聲,看著那輛黑色加長橋車漸漸深入道靠近城市邊緣一條陰暗的接到,然後在一個拐角處停了下來。
幾個身穿黑色的保鏢提前走下車來,此時,他們每人手中竟然多了一把微沖,就那樣公然的拎在手中,隱隱約約還能听到他們在詛咒拉斯維加斯炎熱的天氣。
在那街角躺著一個流浪漢,看到這種情況,識趣的緊緊縮著身體,將身上的破爛毯子全部裹在身上,將自己全部罩了起來。
“干掉他……”一個黑衣保鏢用日語冷聲說道。
“咦?小日本,我說怎麼長的這麼齷齪,原來是小日本啊,那肯定就是忍者了,而且是影忍派系的。”楊天腦海中馬上就想起了當日月翔告訴他的這些資料。對于小日本,楊天雖然沒有偉大的愛國情操,但是作為華夏名族的一員,身上流淌的是炎黃的血脈,一听到小日本就有種本能的厭惡和仇恨。所以,當听到他們說日語時,楊天嘴角馬上就浮現出一抹邪惡的冷笑。
楊天是什麼人物?他應該算是一個有點貪財的,有點無恥的,未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常常背後打人悶棍,做事從來都是隨心喜好不為外界倫理道德所拘束這樣一個不算好也不算好的帥哥。所以,他心中冒出的第一個念頭時︰將這些小日本的頭全部割下來當酒壺用。不過他馬上一想不對,小日本那麼髒,用他們的頭顱當酒壺,豈不是髒了自己的嘴,還是剁成碎塊一片片喂狗吧。
就在楊天考慮著如何解決這些齷齪之人時,其中一個黑衣保鏢朝著那街頭的流浪漢慢吞吞走過去。將手中的微沖夾在胳膊下,然後掏出自己的物事,對著那緊緊裹著破爛毛毯的流浪漢痛苦的小便起來,嘴中還不干不淨的用日語咒罵道︰“要西,你的骯髒的干活……”
干完這些,他嘿嘿獰笑幾聲,用日語繼續說道︰“要西,老子送你上西天的干活。“說完,他從腋下拔出微沖,對著渾身顫抖的流浪漢就是一通亂射。遠處,傳來另外幾個保鏢的哈哈大笑聲。
車內,那被綁架的少女躺在後排的一張打開的座椅上。挾持少女的青年叼著一根雪茄坐在前排,雖然眯著眼楮,但卻遮攔不了他一臉猥瑣的表情。不耐煩的看了看手表,打開車窗探頭出去用日語問道︰“武藤,影川派的長老怎麼還不來?現在都幾點了。”
被稱作武藤的黑衣保鏢連忙點頭哈腰恭敬的說道︰“少主,你在稍等片刻,小野長老馬上就到。”
“哼。”青年冷哼一聲,臉上又馬上浮現出萎靡的邪笑,回頭看了看躺在後排躺著的女孩,嘴中也不知道嘀咕了句什麼話,然後嘿嘿笑道︰“不過說真的,這支那女人還長得真不賴。如果不是小野長老交代的,我早就干了。听我爺爺說,當年他們在支那可是干過不少支那女人,滋味特別棒。嘿嘿,嘿嘿……“青年陰笑的大笑幾聲,車外站立的幾個黑衣保鏢也附和的嘿嘿之笑不已。
“哈哈,田中少爺好興致啊。”這時,在那拐角處一個破敗的房間中走出三個人。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身材矮小,身穿黑色布衫的老者,在他身後還跟著兩個全身都包裹起來的保鏢。
看到老者出現,車上的田中馬上打開車門走下來,臉色也變得恭敬無比,低頭說道︰“小野長老,你要得東西我們已經帶來了。”
叫小野的老人朝車內憋了一下,微微頷首道︰“做的不錯。”
山田一郎點點頭,恭敬道︰“這次得手很不容易,我們提前計劃了一個多月,終于在她念書的地方截住了她。哪知道她身邊隱藏著眾多高手保護,我們折損了一大批好手,好不容易才弄過來。”
“要西,有了這個女人,你們九忍和我們影忍的實力就能在上一個台階了。”小野伊夫隱隱怪笑道,卻掩飾不了他臉頰上貪婪與興奮的表情。
“小野長老,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山田一郎皺著眉頭,一臉疑惑道。幾個月前,他們接到綁架這個女人的計劃,卻不知道究竟是為何目的。
小野伊夫一臉倨傲,掃了山田一郎一眼,沉聲道︰“你們九忍和我們影忍原本同處一脈。幾百年前,也就是中國的明朝時期,我們的祖宗在明王朝留學,有幸得到一個叫江楓的中國人傳授,學到了一點上古的奇門遁甲之術,就是我們如今修煉的功法。可是後來我們的祖宗再次去找江楓時,他已經撒手西去,卻留下了風花雪月四個弟子。你們綁架的這女子,便是如今花家一脈的傳人。我們修煉的功法于花家有很多相似之處。”
“唔,小野長老高明,難怪影忍部這幾年能在歐洲得到長足的發展。嘿嘿。”山田一郎拱手說道,話語不咸不淡,也不知道是譏諷還是夸獎。
小野伊夫冷哼一聲,不過並沒有說話。
“原來是這樣的,我說這些小鬼子為何要綁架咱中國的女人,原來是這個原因啊。”隱在黑暗中的楊天心中咒罵一聲,嘴角那麼冷酷的笑意越來越明顯。
“江楓,又是江楓。他究竟留下了多少傳人呢?在秦始皇陵中留下一本巫族修煉功法也就罷了,偏偏又教出一個喪盡天良的徒弟,跑去那日本發展實力,組建社團,又掉過炮頭對著咱中國開炮。江楓啊江楓,你的禍害不淺啊。看看,也不知道是你多少倍的日本垃圾傳人,竟然跑到中國綁架你的正宗傳人了,這真有意思。”
楊天臉上笑意甚濃,這江楓的大名在秦始皇陵中可是有所耳聞,也是那風花雪月四大家族的祖宗,原來這日本的忍者也是他的傳人。而且听他們說修煉的是奇門遁甲之術,也是那上古時期巫族之人玩游戲時無意中弄出來的小把戲,卻被這小日本學去了,而且還成了今日的忍者。可笑,可笑啊……
就在此時,又有一輛面包車快速的從另外一個岔道擠了過來,搶在黑色加長橋車的前面停了下來,從上面走下四個純種的歐洲人。之間他們面色蒼白,雙眼中透著幽幽的血光,長長的金色卷毛披散在身上,每人手中還拎著一個密碼箱。
看到來人,田中一郎皺著眉頭看著小野伊夫,一臉的疑惑。小野伊夫卻露出一臉欣喜的表情,幾步迎向前去,用字正腔圓的英語說道︰“奧托伯爵,這次是你親自帶隊啊?”
那個站在最前面,半邊染成白發的奧托伯爵臉上露出一抹血腥的笑意。看了一旁手持微沖的黑衣保鏢,奧托有點不快的問道︰“小野長老,你們就是這樣對待客人的嗎?”
小野伊夫尷尬的一笑,馬上回頭對田中一郎使了個眼色,笑著說道︰“田中,不要這麼緊張,奧托伯爵是自己人,自己人。”
田中一郎點點頭,回頭對幾個保鏢擺擺手。幾個保鏢相互對視一眼,然後走向車旁邊將手中的微沖丟進去,又將那女孩從車上拖了下來。
女孩剛剛走下車,奧托伯爵臉上突然浮現出一抹驚喜。饒有心情的看了那女孩一眼,笑道︰“小野長老,這就是你說的,有純正巫力血脈的女子嗎?她真的能讓我們血族進化嗎?如果真是這樣,那麼我們之間的協議馬上生效。哼哼,不就是幾百公斤鮮血嘛,這對于我們血族來說還是小意思。只是我不明白,你們忍者也要吸血了?哈哈哈,還不如加入我們血族來的快。”
小野伊夫陪著奧托尷尬的笑了幾聲,讓點頭道︰“奧托伯爵,我們自然也有其他妙用,不然也不會費盡心思弄這個女孩過來。這對于你們血族來說可是大補啊。中國有很多高手,但有純正血脈的人已經不少了。嘿嘿,一個有巫之力血脈的女子,能讓伯爵先生進化到公爵啊。其中妙用,怕只有伯爵先生知道了吧?”說完,小野伊夫笑的回頭看了一眼那女子,又湊到奧托耳邊,低聲道︰“她可是純正的處子。”
奧托眼中更是一亮,一雙賊兮兮、色迷迷的眼神始終逗留在那女孩身上。
“ok。”奧托伯爵做了個手勢,然後示意身後的另外三個血族將手中的密碼箱遞給小野伊夫。
“小野長老,這里面總共是五千萬美金,你清點一下了。”奧托伯爵朝小野伊夫比劃了個手勢,淡笑道。
小野伊夫朝田中一郎點點頭,然後將密碼箱交給田中一郎打來的保鏢,搖頭笑道︰“奧托伯爵的信譽度,我還是相信的。至于這協議嗎?”
“雅克公爵已經讓我全權負責這件事情,小野長老不用擔心,那個協議馬上生效。以後,我們還有多多合作呢。”奧托伯爵笑得很得意。
話音剛落,卻在那街角走出了一個渾身酒臭的醉漢。醉酒的男人懷中還摟著一個女人,突兀的晃蕩著向他們走過來。這對醉酒男女出現的非常突兀,雖然擁抱著行走,步伐也非常怪異,但是速度卻一點不慢。
“嘩啦啦……”田中一郎的幾個保鏢馬上從車上將微沖拎在手中,同時打開了保險,瞄準那兩個醉酒的人冷漠的喊道︰“雜種,給老子滾開。”
奧托公爵和小野伊夫兩人交換一個眼神,眼神中均露出一抹疑惑的表情。
就在此時,醉漢把那個女人狠狠的朝前一推,把她推到了田中一郎腳下,他卻慢吞吞的晃悠著湊近了奧拓伯爵,嘴中吐出一大口骯髒物來。
奧托一郎皺了皺眉頭,剛要召喚人將這一對男女干掉,卻愕然的發現那個醉漢的眼楮是如此的清晰,充滿的濃厚的殺氣。他來不及叫喚,身體猛地朝後疾飛而出。血族和風家一樣,擅長的也是速度。
卻見那醉漢的嘴角突然滑過一抹冷笑,身體朝旁邊猛地彈射過去,同時他的右手狠狠的揮了出去。本來還是一只人類粗糙的大手,可是在空中已經飛快的生長出了濃密的黑毛以及尖銳的爪子,干淨利落的扯斷了田中一郎身邊一名保鏢的脖子,左手把他的身軀重重的擊飛了出去。
片刻間,這名醉漢已經化形成了一名直立的狼人,血紅色的眼楮散發出狂熱的殺氣。他速度極快,將狼的本能發揮到了極致。在小野伊夫和田中一郎還沒有反應過來之時,他又猛地撲向了另外幾名大漢,兩只手飛快的掏出了他們的心髒。
此時,那地上的女子也突然彈跳起來,身體仿佛蛇一般的扭動著,渾身柔若無骨的帶著幾道殘影,撲向了田中一郎。同樣變換成狼人的女人桀桀怪笑著,長長的閃著青光的指甲劃向了田中一郎的脖子。
“八嘎……”田中一郎低聲咒罵一聲,身體突然卷縮成一個虛影,一道凌厲的手刃才朝著女子砍過去。
這突兀起來的變化,讓眾人都沒有反應過來,就是那藏在暗中伺機而動的楊天,也有點目瞪口呆。這剛開始還在談價格呢,突然卻冒出來兩個狼人對他們大肆屠殺。
“有意思啊,太有意思了。”楊天心中只樂道。先是出現江楓那老不死的日本垃圾傳人,接著是傳說中的歐洲血組,然後又出現血族的死對頭狼人。看來,這些傳說中的東西,可是真實的存在啊。據說血族的始祖該應和狼人的始祖穆圖之間,可是有著深仇大恨,他們的後代之間,還在無休止的仇殺。
“媽的,血族和狼人都出現了,那應該不會差了教廷吧。嘿嘿,也不知道教廷什麼時候出現?以何種方式出現。該應,穆圖,鳥人,這世界還真他媽的精彩。”楊天無比感嘆道。
楊天做了一個夢,很長很長,也充滿了匪夷所思的夢。現在,夢醒了。楊天希望那只是一場夢而已,可是一切都是似幻似真,他的丹田部位,有一個散發著淡淡紅光的小圓球按照一個特殊的軌跡急速轉動著。而腦海中,實實在在的有那《神龍訣》的修煉法門。
《神龍訣》共分九層境界,從最基礎的木龍,接著是石龍、鐵龍、銅龍、銀龍、金龍、地龍、天龍和神龍。而每個境界又分為上中下三品,楊天被源用神力提升到木龍上品境界,大概也就相當于修真人士的金丹末期吧。可這些,楊天又怎麼知道呢。他的腦海中,充斥著吸收天地元氣淬煉肉體,修成無上大道的修煉信息。
拍了拍腦門,楊天將腦海中那繁雜的信息暫時選擇性的遺忘。揉著太陽穴看著眼前白花花的一片,才發覺自己是躺在醫院里。
此時,他感覺自己渾身充滿了用不完的力量,精神氣爽,听覺與視覺也敏銳的嚇人。先不管自己為何在醫院,楊天心情大好,哈哈大笑三聲,神氣活現的叫囂道︰“老子真的奇遇了。嘿嘿,有了今天的實力,那大把大把的鈔票還不是潮水一般的送到揚爺我的手中。鈔票啊,權利啊,這對我楊天不再是夢了。”
“至于那個叫升龍和降龍兩個可憐的家伙呢?唔,你們就繼續被封印吧,誰讓你們修為低,打不過人家呢。等老子逍遙夠了,很無聊的時候,在考慮考慮這件微不足道的事情罷。嘎嘎,這個世界,真美好……”
一個鯉魚打挺,只听到撲通一聲,那病床不支,被楊天的身體壓碎在地上。
“我操,這床的質量也太爛了吧,醫院有沒有一點公德心啊,這不是坑害病人嘛?”楊天摸著屁股從地上爬起來,罵罵咧咧的說道,一點也沒有病床是被他壓壞的自覺。
這時,病房的門突然推開,一個三十歲左右的護士出現在門口。她皺著眉頭看了一眼地上破爛不知的病床,又冷冷的瞪了一眼楊天,不過她馬上就愣住了,臉上的表情凝固在那一刻。
“不對啊,昨天那女孩送來的時候,可是沒有這麼高啊?而且,昨天還瘦瘦弱弱的,怎麼突然變得這樣健壯了?”女護士心中劃過無數個念頭,饒是她見慣了靈異的事情,卻也被楊天的變化嚇得一愣一愣的。
“沒錯啊,就是這個小伙子,昨天送來的時候滿臉的鮮血,還是我幫他清洗的呢。”護士有點不可置信的看了楊天一樣,好半天才緩過神來,警惕的說道︰“你怎麼將病床弄壞了?”
楊天撓撓頭,一副無賴表情的攤著雙手說道︰“這關我什麼事啊?我只不過玩了個鯉魚打挺,誰知道這床的質量這麼差。”說完,還不在乎的撇撇嘴,就要朝門外走去。
護士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堵在門口不讓他出去,搖頭說道︰“送壞了醫院的公物要賠錢的。”
“錢?”楊天遲疑了一下,他可是窮的一分錢也沒有,這還不知道被那個好心人送來醫院呢,希望這好心人將醫藥費也交了,不然他的樂子可就大了。
似乎,看霸王病也是一個好選擇。楊天的腦海中劃過這個念頭。
就在這個當口,一聲脆生生如黃雀般盈盈入耳的女音傳來︰錢由我來付吧。話音剛落,就見一個帶著鴨舌帽,穿著紫色t恤的女孩,泛白色牛仔褲的女孩出現在病房門口,不是思敏還是何人。
“閨女,你來了啊。”護士臉上馬上布滿了微笑,又回頭瞪了一眼楊天。
“恩,謝謝阿姨照顧他。”思敏柔聲說道,抬起頭,吹著口水泡泡,笑吟吟的看向楊天。不過,她的小嘴猛地一下張開,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這……鬼啊……”思敏尖叫一聲,眼神卻死死的盯在楊天身上,不可置信的打量著楊天,黑色的眸子轉著小圈圈,也不知道在打著什麼主意。
“老婆,嘿嘿,原來是你將老公送到醫院的啊。”楊天不懷好意的笑道,嘴角微微上勾,邪邪的看著思敏傻笑。
思敏將自己手指頭放進嘴中咬了咬,又痛叫一聲,自言自語的嘀咕道︰“我沒有做夢啊,太陽這麼高,就算是鬼也不會跑出來嚇人吧。”疑惑不解、似笑非笑的盯著楊天,讓楊天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吹了個口水泡泡,思敏伸出右手手指朝楊天勾了勾,擰著眉頭說道︰“先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在討論其他問題。”說完,她推著楊天進入了病房,並隨手關上了門。
“要我告訴你什麼啊?”楊天攤著雙手,揚了揚眉毛。
對于楊天那肆無忌憚很不禮貌的眼光,思敏不由的撅了撅嘴巴,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伸出手指頭在楊天的胸口上戳了戳,很不友善的說道︰“告訴我,怎麼突然長這麼高?身體也變得這麼結實?是不是吃了什麼激素藥啊?”
對于這個問題,其實連楊天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總不能說昨天被人喂了一塊石頭,結果就非常巧合的遇到了什麼龍族界王源,然後自己莫名其妙的有了現在的變化,這個解釋估計只有傻子才會相信吧,楊天是有苦說不出啊。
“我說我吃了一塊石頭,就變成這個樣子,你信嗎?”楊天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無賴樣,翻著白眼說道。管你信不信,反正咱又沒有欺騙你。事實就是如此。
“信。”思敏不假思索的點頭說道,弄得楊天都有點撒謊的感覺了。
吹了個口水泡泡,思敏的嘴唇上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一種讓楊天感覺到危險來臨的微笑。像是家庭主婦挑選蔬菜一般,思敏的小手手又在楊天身上左敲敲右摸摸,眼珠子閃過一種發現寶藏似的狂熱色彩,也不知道她想出來什麼鬼點子。
“喂,你昨天很勇敢啊。”思敏似笑非笑的說道,紅潤的嘴唇微微向上一勾,又搖頭說道︰“不過你太不經打了,等我帶警察過去的時候,你已經被人打趴下了。唔,你那個兄弟也被他們抓走了。”說完,一個口水泡泡朝楊天飛過來,然後在他面前 的化為虛無。
听到小五被光頭他們抓走,楊天臉上劃過一抹寒氣,但很快又笑嘻嘻的說道︰“那個,我叫楊天,不叫喂。”停頓了一下,他接著說道︰“你叫思敏,是吧?”
思敏點點頭,又搖搖頭,很認真的說道︰“我叫陳思敏,可別老婆老婆的亂叫,哼……”冷哼一聲,她又將手中拎的口袋扔給楊天,點著下巴說道︰“換上吧,你的那套衣服我仍垃圾桶了。”
楊天身上穿著還是醫院統一的白色衣服,撓撓頭,楊天邪邪的笑道︰“老婆啊,你要看著老公換衣服呢還是回避一下?”
“不許亂叫,我不是你老婆……”陳思敏氣的張牙舞爪,又在楊天身上一通粉拳,怒聲說道︰“以後再叫我老婆,楊天你死定了……”
“嘿嘿,我以後不叫了,娘子……”楊天很無賴的朝他發了個白眼,很順口的叫道。
陳思敏白眼一翻,腳下一軟,差點就跌倒在地上。對于楊天,她是徹底無語了,臉頰上布滿了怒火,嘴角微微抽一下,掛著一抹危險的冷笑。楊天忍不住朝後退去,那是本能的第六感覺,他知道陳思敏真的發怒了。
發怒的女人,是最危險的,楊天可是很深刻的體會到了這一點。不管他是木龍上品的身體,還是經過龍珠本源之火淬煉過得肉體,還是在陳思敏拳打腳踢嘴咬的猛烈攻擊下連連敗退,一不小心朝後仰倒在地。
而更為不巧的時,陳思敏只顧著攻擊楊天,並沒有注意腳下。一不小心絆在楊天腳上,整個身體就撲在了楊天身上。
也許,今天是楊天的巧遇日。陳思敏不小心跌倒在他身上也就罷了,可是偏偏一不小心兩人的嘴唇又對到一起去了。那一刻,時間停止,整個空間停止。至少,楊天心中就希望時間停留在那一刻。
陳思敏根本就沒有預料到突發事件,當兩人眼對眼嘴對嘴的時候,她腦海中完全是一片空白,一點正常的反應都沒有。水汪汪的眼楮睜得大大的,近距離的與楊天邪邪的眼神對視著。
陳思敏是失去了處置突然事件的應變能力,而楊天又懶得應變,他巴不得就這樣一直親下去呢。
兩分鐘,足足親吻了兩分鐘……
陳思敏白皙的臉頰上突然涌上一片緋紅,紅的都能滴出血來了。她突然尖叫一聲,身體猛的從楊天身上彈起來,轉身就朝門口走去,還不忘記在楊天身上狠狠的踹一腳。
楊天一臉意猶未盡的淡笑,心中回味著剛才那甜蜜的一幕。嘴唇上有淡淡的清香傳來,那是陳思敏留下來的痕跡,楊天忍不住用舌頭舔了又添……
小鬼子就沒有幾個好人,尤其是對自己人,更是心狠手辣。這小野伊夫被那狼人的自爆炸到田中一郎腳下。田中一郎也不是什麼善類,眼楮骨碌碌的轉著,雙眼冒著熾熱的、像是撿到寶貝一樣的光芒,死死的盯著小野伊夫手中握著的那把通體血紅色、刀柄卻是一個長著血口的惡鬼雕塑。
“……真的是?我們九忍部尋找了上百年,居然是在影忍部手中?”田中一郎的眼珠子都凸了出來,冒著那種狂熱的、渴望的、比大街上小姐還要幽怨的光芒,喃喃自語道︰“難怪影忍部這麼多年都在歐美發展,很少會總部,原來是這樣啊,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完,他從腰間拔出一把武士刀,眼神中閃過一抹凶殘的冷笑,從上至下插入了小野伊夫的胸腔。小野伊夫死的很怨,直到臨死前他都用不甘的、委屈的、憤怒的表情仰望著天空。
那邊,看到女狼人逃跑,奧托伯爵拖著一對夾雜著血色的蝙蝠翅膀,在空中劃著一道黑色的殘影,撲在了女狼人面前,致命的一招猛地攻向女狼人的面目。女狼人尖叫一聲,猛地從腰間拔出一把手槍,冒著被破胸的危險,硬是朝著奧托伯爵的胸口開了一槍。
就在槍響的那一刻,整個空間卻是一滯,一股無形的劍氣劃破虛空,朝著田中一郎、奧托伯爵以及女狼人同時劈去。一股強大無匹的力量讓那一片空間與現實空間失去了聯系,形成了一個充滿劍光的獨立空間。唯獨田中一郎手中的朝著一片虛空中彈射出去。
空間內,包括那死去的幾個黑衣保鏢,以及一輛黑色加長車、面包車,和戰斗中的三個人,都被絞為血肉粉碎。那獨立的空間平行的出現在空中裂縫,然後突兀的消失。所有的一切,都消失的干干淨淨。
僅僅一劍,就抹殺了一切的存在。
街道還是街道,依舊炎熱的天氣,可是剛才出現的一切猶如演電影一般。恍然隔世,華麗的出現,華麗的消失,而且是徹底的消失。
楊天愣住了,他感覺到一抹熟悉的氣息從那虛空中傳來。包括南無毀天滅地,讓楊天目瞪口呆的劍光都有一種極為熟悉的感覺。但是他卻想不到這個人是誰。但是,這個人他一定認識,而且曾經還有過交際。
可是,一切都不容他多想,懷中的女孩突然嬌吟一聲,喉嚨中突然換來一陣聲音。楊天回頭去看時,猛地愣了一下,眼前奇異的一幕讓他的思維出現了短暫的空白。之間一只長著十二對金色翅膀的大峰從女孩喉嚨中破體而出,眼看著就要飛走,眼前一個黑夜晃過,將那金翅大峰抓在了手中,放進了一個玉瓶中。
“小龍?你他媽的怎麼在這里?”看著眼前長相酷似自己,卻比自己還有帥氣幾分、俊朗幾分、身高高幾分的應龍,楊天就氣不打一處來,心中卻是極驚由喜。驚的是應龍居然出現在這里,而且剛才那一劍也讓他有點喘不過氣來,看來以前還是有點小看應龍了。喜的是楊天此時腦海中一片疑團,正好需要人幫忙。
應龍表情古怪的看了楊天懷中的女孩一眼,嘿嘿邪笑道︰“小家伙,麻煩以後別叫我小龍好不好,我他媽的比你祖宗活的時間還長。”幽幽的抱怨一番,然後有盯著楊天問道︰“你怎麼跑到這里來了?地下老大當的不是挺好的嗎?”
不提這個還行,一提到這個楊天心中那個火大,憤憤的罵道︰“娘哩,風家是白眼狼,讓老子做了幾天的傀儡老大,又漫天下的追殺我哩?”
應龍表情一寒,冷聲說道︰“那我滅了他們。”自從上次感應到楊天體內的龍族至尊寶物,以及降龍和升龍的氣息,應龍對楊天的態度完全轉變了。現在听到有人敢追殺楊天,他第一個念頭就是去滅了風家。
楊天無奈的搖搖頭,嘆口氣道︰“如果能行的話,我早就找你出手了。奈何有風二那幾個老不死的都是風家的。哦,對了,你怎麼在這里?”
“走吧,我們找個地方談,這里恐怕已經被有心人盯上了。”應龍沉聲道,隨即伸手打出一個印決,幾人便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已經在千里之外的一個酒店客房內。
就在他們剛剛離開後不久,兩條人影慢慢的從黑暗中走出來,一名是身披白袍的清秀少女,金色的短發在夜色中散發出迷人的光澤,另外一位則是身披黑袍的高大年輕人,冷酷的臉上流露出一絲殘忍的神色。
如果楊天在場,一定會微微頷首道︰“教廷的人終于還是出場了,只可惜一切都已經收場,你們來晚了。”
兩個人疑惑的用鼻子嗅了嗅,披著黑袍的高大年輕人皺著眉頭道︰“我明明感覺到異常的波動,應該是血組和狼人不會錯。可是……可是怎麼一點痕跡都沒有呢?”
那清秀少女全身依靠在年輕人身上,掃視了一下周圍,才開口說道︰“願主神的光輝灑遍世界,消滅一切罪惡。”
那高達的年輕人在胸前劃了一個十字架,虔誠的說道︰“偉大的神,願光輝與你同在。我以主神的名義詛咒那些可惡的、卑賤的存在。”
“佩克,我們回去吧,好冷。”清秀少女嬌聲說道。
披著黑袍的年輕人微微一笑,嘴角卻滑過一抹笑意,他點點頭,無比虔誠的說道︰“唔,克麗絲,願主神保佑我們。”
“佩克,你好壞耶。回去了讓你好好的玩,這里讓別人看到不好。”“偉大的主神會保佑我們不會被發現的。”女孩口中發出幾聲玲瓏的嬉笑聲,無比配合的讓佩克摸著,雙手也伸進了佩克衣服中,口中說道︰“佩克,我們回去好好玩吧,這里好冷啊。”
“不,我就喜歡在大自然中的感覺……”佩克無比贊嘆道……
楊天將懷中的女孩輕輕的放在酒店的床上,應龍皺著眉頭看了幾眼,又連續打出幾個印決,一道道青色的光芒打進了女孩身體,只見到女孩嘴角流出一抹血絲,他才微微頷首道︰“這下沒事了。”
“老龍,這究竟怎麼回事啊?”楊天心存疑惑,這半天來經歷的一切,可比他一年經歷的事情還多,讓他有點模不著邊際。
應龍神秘的一笑,拉過一把椅子坐下,淡淡笑道︰“這事說來簡單,可是也不簡單。自從上次在西安分別之後,我就到處找以前那些老朋友。嘿嘿,其實這些老朋友就是你們所謂的西方神話人物。像是該應啊,穆圖這些小家伙,想不到這些年弄了個血族和狼族,我就來和他們玩玩了。”
看應龍那一臉的煞氣,相比他口中所謂的老朋友,可真是老朋友了。于是,楊天很奸詐的笑了幾聲,應龍也很奸詐的笑了幾聲。
“那個血族始祖該應和狼族始祖穆圖應該欠了你不少錢吧。”楊天一臉怪笑道。
“欠錢?嘿嘿,我老龍才不在乎那些身外之物哩。”應龍一臉不屑道。
“那,肯定就是他們翹了你馬子。”楊天叼著一根中南海,老神在在的笑道。
應龍老臉一紅,朝著楊天揮了揮拳頭,卻訕訕的笑道︰“我到不至于這樣小氣。”似乎是覺察說錯了,連忙改口道︰“以前的事情了,當年我跟著軒轅老大混天下,該應和穆圖兩個愣頭青也在西方混天下呢,居然踩過界了,讓我一通暴打趕了回去,誰想到兩個愣頭青竟然在西方侮辱我們龍族的形象。你看如今西方的龍都是長翅膀或者很凶殘,這都是該應和穆圖干的好事。只是听說後來該應和穆圖兩人發生內訌,又被新冒出頭的自譽為耶和華的偽神漫天下的追殺。後來……沒有後來了,那時老子都被封印了。”
“唔,原來是這樣啊。”楊天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自言自語道︰“難怪你對他們下手那麼狠,直接劈去空間裂縫。嘿嘿,感情是這樣啊,那真的該死。”說完,他又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女孩,皺著眉頭問道︰“那……?”
應龍點點頭,又從懷中掏出收取金翅大峰的玉瓶,沉聲說道︰“這等凶殺之物,乃是上古時期的洪荒異物,幾千年才產卵一次。上古封神時期天地大變,金翅大峰應該說早就滅絕了,沒想到今天卻又出現一只。看來,天地必有大變啊。”
說完,他又自言自語道︰“不過,這只金翅大峰卻是變異後的雜種了,卻罕見的擁有了十二對金翅,的確是奇異啊。”
楊天從應龍手中接過裝著金翅大峰的玉瓶,疑惑道︰“我還是不明白。”
應龍搖搖頭,嘆息道︰“很多事情都已經被遺忘,不過,有些事情你還是必須要知道的。這金翅大峰生性殘暴,但智力卻極為低下,如果修煉到十六雙金翅,便可以飛天循地,上至青冥,下至九幽,可謂是一對先天奇物。”停頓了片刻,他又解釋道︰“上古大巫用巫術可以駕馭各種蠻荒神獸,也就是所為的馭獸術。也不知道這些人從哪里弄來的金翅大峰,用馭獸術操控進入女孩的身體,從而徹底控制女孩的神智靈魂。如今那施展法術之人被我劈去了空間裂縫,與這金翅大峰的聯系斷了,金翅大峰便自己爬了出來。”
“唔,原來是這樣的。”楊天舒展了一下眉頭,不過有想到了什麼,馬上開口問道︰“那不會留下後遺癥吧?”
“之前會,但現在不回了。”應龍搖搖頭,淡笑道︰“雕蟲小技而已。”
“咦,那些人怎麼會巫族之術呢?”應龍此時卻反應過來,滿臉疑惑道。
“還不是那個叫江楓的人留下的禍害。他不知道如何收了一個垃圾弟子,將那巫術傳播到了東瀛之土,也就是你今天看到的那幾個忍者。這女子,卻是那江楓不知道多少倍後代中花家的美女。”楊天趁應龍不注意,將那個裝著金翅大峰的玉瓶塞進了儲物戒指,心中想到︰“嘿嘿,這等千古奇物可是難尋,能弄到手自然不能放過。”
應龍像是沒有看到一樣,對于楊天的小動作只是搖頭淡笑一聲,又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來那把靈纓刀,皺著眉頭一臉厭惡道︰“這等凶器,居然也流傳了下來。”
楊天自那應龍手中接過靈纓刀,那薄若蟬翼通體血紅的靈纓刀發出陣陣的顫抖,那刀柄上的惡鬼雕塑中冒著詭異的、綠油油的光芒,通體卻散發著一股冰寒刺骨的冷意。
“靈纓刀,這是嬴政手下那個愣頭青白起賜給江楓那小家伙的。據說這把刀是巫族的祭巫在祭祀時用來砍殺人祭的。里面可是封印了無數生靈的靈魂。相比也是江楓那小家伙賜予那個垃圾徒弟的吧。”應龍給楊天解釋了一番靈纓刀的來歷,又皺著眉頭說道︰“我怎麼感因不到龍炎滅魂劍的能量波動呢?”
說到這里,楊天就有點惱羞成怒,憤憤的說道︰“他媽的,說這事還真丟臉,那把龍炎滅魂劍被一個修真者給搶了。”
“唔?”應龍面色一寒,眼神中滑過一抹殺意,掐指一算,又微微頷首道︰“原來是這麼回事。”沉吟片刻,他又接著說道︰“不過,依你現在的修為,也發揮不了龍炎滅魂劍百分之一的能力,放在身上也不安全,被人搶去也不是什麼壞事。大不了以後在搶回來了。況且,等你的修為達到那個層次了,自己就可以修煉一把了。”
楊天無奈的點點頭,一副非常委屈的樣子說道︰“那這邊靈纓刀我就暫時守著,等那一天遇到江楓在還給他。這身上沒有防身之物可不行啊,萬一那天被人打悶棍,我可是吃不了兜著走了。”說完,他厚著臉皮將靈纓刀也塞進了儲物戒指中,只讓應龍不停的翻著白眼。
這江楓還不知道活著沒有,就算是活著,兩人能不能相遇都是個未知數,楊天這句承諾可謂是空頭支票了。
嚶……此時,一聲微弱的聲音傳來,楊天馬上站起身沖到床前,看著那已經甦醒過來的女孩,一臉的欣喜。當得知那金翅大峰是凶殺之物,還擔心女孩有事呢,現在看來一切都是多余的。這應龍的手段,果然不一般啊。
女孩醒來後頭還有點暈乎,當看到一個帥氣的男孩子在傻笑的看著他時,她猛地尖叫一聲,震得楊天的耳膜一陣顫抖,驚得應龍一臉古怪的表情。
女孩雙手警惕的護著胸口,身體猛地蜷縮在一起,爾後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等發現完好無損,這才吁了一口氣,稍稍安下心來。她驚恐的看著楊天,似乎楊天邪笑的臉上就寫著兩個大字︰壞人。
應龍站起身來,朝著那女孩微微一笑,隨手一揮,一股清涼的黃光便打在了女孩身上。女孩的表情微微一滯,楊天真要問應龍做了什麼手腳,女孩卻突然尖叫一聲,似乎想到了什麼,一行清淚緩緩的留下來。
“金翅大峰在她腦海中逗留時間過長,很多事情都記不起來了,我只是幫她恢復記憶而已。”應龍朝楊天翻了個鄙視的白眼,然後很現代化的打了個響指,神秘兮兮的笑道︰“好了,現在的社會不是講究私人空間嘛。嘿嘿,有老龍在外面守著,就算是世界大戰或者天崩地裂,你大可以安心行事了。”說完,他詭秘的一笑,隨意揮揮手,便有千萬道印決打在牆壁上。
剎那間,房間似乎變成銅牆鐵壁一樣,外界任何的聲音都傳不進來。而且以應龍的手段,哪怕是拎著火箭筒在外面轟上三天三夜,也未必能撼動分毫。
楊天露出一個會心的微笑,朝著應龍眨巴一下眼楮,點點頭笑嘻嘻道︰“老龍啊,出去的時候帶們啊。我不叫你,可千萬不要進來。”話音未落,卻突然听到應龍的傳音︰我老龍混了幾萬年,這一次算是栽在你手中了。想當年我應龍在九州誰人不識誰人不知,那叫一個為威風。可現在我又是拉皮條,還有幫你看條子,真是丟臉丟盡了。這事,這事你可前往別說出去,否則的話,哼哼。丟下一句威脅意味很濃的話,應龍極不情願的走了出去,又將門摔得 啷作響。
“沒腦子的應龍,你也不看看現在什麼年代了。看來你被關了幾千年,腦子都秀逗了。”楊天嘟囔的傳言道。
話音剛落,便听到外面傳來一陣咆哮聲以及震耳欲聾的轟炸聲。
“世界大戰啊?”楊天嘟囔一聲,連忙從窗戶探頭去看,卻發現時郁悶過度的應龍瘋狂的飛到天空,弄出一道道直徑千丈的雷電轟天空玩呢。
“哎,你是誰?我怎麼在這里?”就在楊天剛關好窗戶,扭過頭準備說話的時候,床上的女孩卻提前開口道。此時她已經回想起了金翅大峰進入身體之前的事情。
“哦,我叫楊天。”看到女孩開口說話了,楊天馬上倒了一杯白開水送過去,又溫柔的笑道︰“那個,這里是拉斯維加斯,你被被人綁票到這里,幸好我出手,才將你救下來。”說完,楊天很夸大的將當時如何凶險描述了一遍,听得女孩差點就撲到他懷中,一副緊張的、極為擔心的樣子。那樣子,似乎不是在擔心她而,而是在擔心楊天居然能從那麼危險的情況下救出自己。楊天在他心目中的形象,又高大了幾分。
“那個,謝謝你。”女孩偷看了楊天一眼,臉頰上浮現出一抹紅暈,低聲說道。她心中卻為之一動,想到︰好帥的男孩子啊。
楊天搖搖頭,很認真的說道︰“不謝。遇上這種事情,不管是誰都會出說相助。哦,對了,小鬼子為什麼要綁架你?”
女孩張了張小嘴,卻似乎有難言之隱,猶豫了片刻,她才搖頭說道︰“也許是想和我家敲詐錢吧。”心中卻在自責︰他費了好大勁才救了我,我卻不能告知實情。可是……可是家族的事情卻又不能說給外人,我……
楊天自然明天她心中所想,當下也沒有點破,于是點點頭說道︰“現在沒事了,你家人一定會很擔心。”說完,楊天摸出自己的手機遞給女孩,柔聲道︰“你給家人打個電話,報個平安吧。”
女孩接過電話,又遲疑的看著楊天,牙齒緊緊咬著嘴唇,臉頰嬌艷欲滴。她是那種很單純的女孩,不僅經歷的事情很少,平常與外人接觸也極少。她不想欺騙別人,可是有些事情卻又不能開口道出。
心中,卻是一番深深的自責。
楊天會意的點點頭,然後很禮貌,很紳士,盡量在女孩心中留下一個完美的形象,用楊天的話說就是讓女孩更自責的那種風度,緩緩推出了房間,又輕輕的掩上了門。
剛推開門,就看到應龍臉色古怪的連忙回避,剛才應該是趴在門上偷听來著。看到楊天出來,他訕訕的問道︰“這麼快?”老臉皮厚,卻也不紅。
“你在干嘛?”楊天指著他的額頭問答。
應龍翻了個白眼,雙說只在外面的欄桿上看著天空,幽幽的說道︰“今晚星星好多啊。”
楊天看了一眼天空,那里了的什麼星星。天空中全部被黑霧所遮蓋,于是毫不留情的駁斥道︰“靠,撒謊也不會。”
應龍似乎也覺察道說錯了話,連忙改口道︰“今晚,月色很美麗。”
楊天腳下一軟,差點就跌倒在地,非常幽怨的說道︰“小龍,你他娘的抬頭看看好不好?”
應龍有點惱羞成怒,紛紛的說道︰“算了,他老龍英雄一世,可是……哎,時代變了啊,我的思想還沒有完全轉變哩。”幽幽的嘆息一番,陷入了沉思狀態,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屋內的女孩已經打完電話,卻嚶嚶的哭了。單純的她,總覺得這樣有點對不起楊天,可是,她實在有難言之隱……
“楊……”屋內,傳來女孩宛若天籟般的聲音,卻只說出一個字,便沒有了下文。楊天臉色一變,馬上沖進了房間……
房間內,女孩已經坐了起來,神情卻有點恍惚,一不小心就跌倒在了地上。而楊天這時剛好沖進去,看到女孩跌打在地,那個心疼啊,連忙跑上前去將女孩扶了起來。
女孩的身體還有點虛弱,又是第一次與男孩子這樣親密接觸,楊天剛剛觸踫到她,她就軟在了楊天懷中。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楊天也沒有站穩,兩人身體再次向後仰倒。
隨著撲通一聲,兩人沉重的栽倒在地上,完美的重現了當日在醫院楊天不小心與陳思敏接吻的那一幕。
“蒼天啊,大地啊,還有上帝啊,每次都讓我踫上這等好事,你們對我未免也太好啦,回去一定給你們燒香拜佛!”楊天的第一反應。
此刻兩人都瞪大了眼楮注視著對方,女孩那精致的小嘴還緊緊地壓在楊天的唇上,當念似乎已羞得忘記起身,楊天也絲毫不動彈,任憑女孩的香體壓在她身上,
一陣淡雅的清香襲來,楊天忍不住用鼻子嗅了好幾次,心中更是一顫,深深的迷戀那種味道。心那個蕩漾,神那個蕩漾,忍不住伸手從背後緊緊抱住女孩的腰,深深的、深深的、深深的吻著女孩。
五分鐘。
但是看到女孩單純的眼神,看到女孩嬌艷欲滴的臉頰,看到女孩手足無措的樣子,楊天卻有點于心不忍。從地上站起來,又輕輕的擁抱了一下女孩,這次低聲問道︰“怎麼了?”
怎麼了?女孩心中也在想著。她這時已經開始逐漸清醒,剛才發生的那一幕讓她羞愧卻也讓她深深迷戀。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楊天,明亮的單純的眼楮認真的看了好幾眼楊天,才咬著嘴唇說道︰“謝謝你救了我。可是……”
楊天溫柔的一笑,點頭說道︰“我救你,還因為我……愛上你了。”
女孩在電視中看到過無數次浪漫的表白,也曾幻想過男孩子會如何對自己表白,可是沒想到就這樣發生了,簡簡單單毫無預兆的發生了,就如同她的初吻稀里糊涂沒有預兆的交出去一般。
她愣住了。未盡人事,很少與人交往,單純到極點的她,完全不知道該如何處理眼前的狀況。是答應?她不敢,除過家族的影響,她還有自己的苦衷。應該說,她完全還沒有考慮好要談戀愛了。不答應,卻怕傷害了楊天。畢竟是楊天不畏生死救了她。
楊天卻將她攬入懷中,伏在她耳邊低聲說道︰“我不急著要答案,愛情,是兩個人的事,我要你的真心,而不是你的報恩。”
女孩趴在楊天懷中嚶嚶哭著,半響,她才低聲囈語道︰“楊天,我叫花落,我父親是國內風花雪月四大家族中花家的執事花無缺。我們……我們不可能……”
楊天何嘗不知道女孩心中的想法呢。風花雪月,自從成為風家的友客以來,楊天就與風花雪月四大家族之間恩怨不斷。先是風簫那老色鬼想要極力培養楊天,讓楊天成為風十,奈何他有兩個似狼入虎一般的兄弟,在內斗中就已經輸了一籌,結果弄得楊天被風花雪月四大家族下了江湖貼,全天下的追殺。
否則的話,讓風簫去想花家提親,他們應該不會決絕吧?
“落落,我叫楊天,現在正在被風花雪月四大家族追殺呢。”楊天松開花落,拉過一把椅子,點了一根香煙叼在嘴中,很郁悶的苦笑道。
“楊天?”花落此時才開始注意到楊天的名字,卻也想到了幾天前四大家族聯合發出的那道命令︰楊天,風家的友客,系魔族一脈,人人見而誅之。
“你,原來是你?”花落有點吃驚,在她腦海中,魔族應該就是長的像惡魔一般,的確無法與帥氣的楊天聯系在一起。
“是的,就是我。”楊天吸了一口煙,很認真的說道、很冷靜的說道。
“你你你……”花落有點吃驚,卻後退了好幾步,原本緋紅的臉頰此刻卻有點蒼白。突然得知楊天的真實身份,與之前的英雄形象之間的落差,在他心中造成了極大的沖突。她無法接受楊天目前尷尬的身份,心中卻更多了種迷惘。
“是的,我就是楊天,但我不是魔族。”楊天冷笑道,突然就冒出一句髒口,哼哼道︰“如果不是風家老二太軟弱,我也不會落得這種地步。”
“你是被冤枉的?”花落捂著上下起伏的心口,低聲問道。
楊天點點頭,又搖搖頭,無所謂的說道︰“任他們怎麼說了。風花雪月四大家族,哼哼,也不過如此。”
花落張了張小嘴巴,卻一句話也沒有說,歪著頭在思考著什麼。
“唔,對了,你是花家的人,為何被他們綁架呢?花家人的修為應該也很強吧?”楊天皺著眉,一臉疑惑的問道。
花落搖搖頭,又點點頭,低聲道︰“綁架我的人很多,當時我身邊的保鏢卻只有幾個。而我從小身體單薄,父親不讓我修習。”
“哦,是這樣啊。”楊天微微頷首,一個念頭在他腦海中滑過,有沉吟道︰“風花雪月四大家族,自古本是一家,祖宗是哪江湖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人物江楓,是也不是?”
花落面容失色,驚呼道︰“你……怎麼知道這些事情?”
楊天神秘的一笑,也沒有揭破這個謎底,只是繼續吹噓道︰“你們的老祖宗江楓還活著哩,前幾年我有幸與他見過一面,他傳授過我一些正宗的馭獸之術。既然你是花家的人,是他的嫡系傳人,我大可以放心教給你了。”
花落紅潤的小嘴巴張大好大,對于楊天說的這些匪夷所思的話是有點難以接受。雖然花家也有那修煉到最高境界的長老可以活個一輛百歲,可是楊天居然說見過四大家族的祖宗江楓,卻讓她不可思議。人,真的可以活那麼久嗎?如果江楓還活著,為什麼不來看看他的後人呢?
可是,這等機密之事,楊天又是從何而知?就算他是風家的友客,也不會知曉江楓的存在,以及風花雪月四大家族之間的關系。
“好吧,雖然我沒有修煉過,但是花家的典籍卻是看了不少,我就考你一考,看你究竟是冒充還是真的。”花落也是那冰雪聰明的女孩,心中馬上就拿定了注意,于是開口問道︰“馭獸之術,如何識獸?如何馭獸?”
“心靈相通爾。天下萬物平等,獸也自是靈慧之物,只要用心代之,用心感悟,心靈相通,便可馭獸。”楊天緩緩開口道。這是風二交給他的那本秘籍上的知識,楊天這幾天無聊至極,也翻看過幾頁,當下想也不想便隨口道出。
花落神情微微一滯,因為楊天說出了馭獸之術的精華之所在。不管以何種方式,心靈相通爾,才是最高的境界。一般人,可不會輕易就能體會到得。于是,她相信了楊天所說的話。
點點頭,柔聲道︰“楊……楊公子,可否傳授小女子那江先人傳授的功法?”她說的恭敬之至,也只有風花雪月四大家族的人才真正明白江楓是何等的存在,他留下的功法又是多麼的珍貴。
在天地靈氣減少,風花雪月四大家族血脈的淡漠,以及功法的流失,當年江楓留下了的功法到如今連百分之一都不到,更不要說發展了。四大家族,已經走上了衰落的道路。如果再找不到出路,他們面臨的將是從此隕落在歷史塵埃中的悲劇。
當下,楊天拍拍手將應龍召喚了進來。這種傳授功夫的事情,還需要應龍這個大boss來幫忙。楊天此舉,也是為了在花落心中埋下一顆種子。這顆種子,遲早會生根發芽長成參天大樹,結出那愛情的果實。
“這位是?”女孩之前就見過應龍一面,看到應龍長相酷似楊天,心中不免多生疑惑。
“哦,他啊,他是我多年以前走失的胞弟楊小龍。你叫他小龍就行了。”楊天看著應龍,笑嘻嘻的說道。
應龍氣的直翻白眼,咬牙切齒的暗中朝楊天揮著拳頭,卻沒有在花落面前剝了楊天的面子。
當下,楊天從儲物戒指中取出從風二那里索要的巫族功法秘籍扔給應龍,老神在在的說道︰“小龍啊,這上面的功法可是大法力、大神通者修煉的。如果能全部學會,那將由移山倒海,瞬息萬里只能,上天循地,天下之大都可去的。”將秘籍大肆鼓吹一番,在花落心中留下深刻的影響,兩人才裝神棍,默契的講述著書上的內容。
應龍雖然不時巫族之人,但這幾千年來無聊之時也參悟過巫族的功法,自身也修煉過。就是當年的江楓,也曾得到過應龍的點播。他精通上古巫族之術,一夜的講解,可是讓楊天和花落受益匪淺。
天空已經大亮,應龍卻突然停止講述,皺著眉頭道︰“老對頭來了。”
楊天疑惑的看著應龍,皺眉問道︰“?你還有?”
應龍看了一眼花落,傳音道︰“耶和華那偽神留下的狗腿子。他們居然找到這里來了?奇怪,難怪是我昨晚與老天爺玩游戲驚動了他們?”
楊天白了應龍一眼,想到了昨晚上應龍因為很郁悶,不停的向著天空炸雷,于是攤著雙手說道︰“花落啊,你在這里修煉昨晚那些功法,我和小龍兄出去有點事情。在我們來之前,可千萬不能跑出去啊。”
花落很听話的點點頭,按照應龍傳授的打出一個巫族修煉的印決,開始閉目冥想。應龍則和楊天交換一個眼神,然後同時飛出了房間。
果然,是哪教廷中的人。昨晚出現過的佩克和克麗絲系數在場。只見他們臉色虛弱,一臉滄桑,應該是昨晚激戰酣暢,以至于體力透支,才表現出這幅浮腫的樣子。
楊天和應龍剛飛出房間,數十個身穿黑色長袍,身高和佩克差不多的年輕人便將他們團團圍了起來。一個身穿紅色長袍、手中抱著一副巨大十字架的紅袍助教慢吞吞,老神在在的、趾高氣昂的走進包圍圈,居高臨下的看著楊天和應龍,哼哼道︰“卑鄙的中國修士,你們跑到拉斯維加斯干什麼?昨晚上發生在西區的凶殺案,是不是你們所為?”
一開口,他將給楊天和應龍扣了一道,臉上是一副神聖不可侵犯的表情。
“滾你媽的正義的審判,老子才是神。”楊天咒罵一聲,直愣愣沒有任何招式,沒有任何技巧的劈下去,還將其中三名黑袍教士也包裹了進去。
此時,奇異發生。拿到嫩白色,如同十字架一般的光暈打在了楊天的刀氣上。只听到一陣鬼魂的嘶鳴聲,楊天手中的靈纓刀上的光芒便黯淡了許多,但卻並沒有阻止楊天繼續劈下去。
“嘩啦啦……”那沒有任何技巧的一刀硬生生的劈在了紅衣助教的十字加上。那不知道從什麼材料制成的十字架,發出一聲脆響,中間已經裂開了刀鋒,從而嘩啦啦的斷裂開來。
紅衣助教口中也不知道罵了一句什麼髒話,卻喊了一句誰都听得懂的市斤流氓話︰給老子砍他……
話音剛落,那圍著楊天的一干黑衣教士便沖了上來。
楊天一腳踹在閉著雙眼,想那風花雪夜之事的應龍的屁股身上,罵罵咧咧道︰“老家伙,要打群架了,還裝什麼神棍呢。”
應龍很郁悶的朝楊天翻了個白眼,非常無辜的說道︰“靠,老子都是幾萬年前的老前輩了,怎麼能欺負這些小孩子呢?”雖然這樣說著,但他還是沖出去,衣袖隨意的一擺,那圍到他身邊的七個黑袍教士就倒飛出去好幾丈遠,一個個在空中狂吐鮮血不止,構成了一刀絢麗的血紅色彩虹。
“虧你當年還是混社會的,怎麼能對死對頭的後裔存在憐憫之心呢?”看到應龍並沒有將那七個黑袍教士殺氣,憤憤的罵道。
應龍翻了個白眼,指著楊天大罵道︰“讓你去欺負剛生下來的小孩,你下得了手嗎?”
楊天長了張嘴巴,卻無從反駁,看到另外五男一女的攻擊已經殺到,只能嘟囔的罵道︰“愣頭青。”說完,揮起手中的靈纓刀,毫無憐憫之心的劈了下去……
ps︰兄弟們,多支持支持小邪哇,嘎嘎……看書請用手機登陸書城在線看,就當時你們支持小邪了,小邪謝謝各位兄弟姐妹了……雖然寫書很累,但我也要堅持著讓支持小邪的兄弟們看到更精彩的內容和章節……
這靈纓刀,說起來名頭可不小。當年巫族一脈興盛與九州大地,在想天地鬼神祭祀的時候,總要殺上個萬千生靈。這把由先天之物,經過巫族之人大法力大神通鑄成的寶刀,就是祭巫用來砍殺生靈的鍘刀,上面可謂是罪過累累,殺過生靈不知幾個千千萬萬。
這樣一把凶煞之利器,自從巫族滅族之後,便一直不知下落,後來也不知道怎麼被江楓弄到手,又暴殄天物的賜給了他隨意收的垃圾弟子。這把刀,也就成了後來忍者心中的聖刀。
這九忍部和影忍部,卻是江楓當年收的弟子的後裔,恐怕也和風花雪月四大家族一樣,分化成了兩大派系。在日本,暗中掌控運勢的,也是這些神出鬼沒的忍者。
那幾個黑袍教士攻擊楊天的時候,他一點憐憫心也沒有的,將靈纓刀嘩啦啦的劈下去,還涌入了一抹真元力在里面。
那一刻,天地突然昏暗下來,整個世界似乎都在瞬間崩潰一般,無數惡魔厲鬼的慘呼聲從靈纓刀中發出來,一道道陰風呼嘯而至,將那紅衣助教手中的十字架徹底的劈為粉碎,而他也可憐兮兮的被劈為兩半,人頭落地,怕是已經活不多長了。
一股非常弱小的的靈魂,自那紅衣助教身上飄搖出來,悠悠的被吸食進了靈纓刀中。
那五男一女的黑袍教士要稍微機靈一點,感覺到形勢不對他們馬上掉頭就跑,竟然躲過了剛才那一劫,卻也受傷不輕。六人的衣服被那道陰風化成了無數道粉碎,而後被陰風吹散。
“呼呼,罪過罪過。”應龍學那世俗間的佛陀,口中念叨著經文,嘴角卻掛著一抹不明所以然的冷笑。
克麗絲皺了皺眉頭,卻也沒有矜持。狠狠瞪了一眼楊天,他和自己的同伴佩克交換了一個眼神,突然扭身朝楊天撲了過來。
恰好楊天還陷入那靚麗風氣線的觀賞中,卻沒料到兩人的攻擊來的那麼快,本能的一腳蠻力踢了出去……
佩克眼中一陣焦急,連忙閃身擋在克麗絲身前,同時一道白色的光暈從他手中打出來,口中念念自語道︰“迷途的羔羊,接受神聖上帝的懲罰吧。”兩人結成一種歡喜雙修的姿勢,口中發出一種怪異的聲,用身體肉彈像楊天砸過去。
那一腳,卻是踢在了佩克的胸口。那一腳只是本能的踢出去,卻也有幾千斤的力量。佩克仰天噴出一道血箭,口中發出如殺豬般的嘶吼聲,身體如斷線的風箏一般飄飄搖搖飛了出去……
那一道如同十字架般的聖光沉重的砸在了靈纓刀上,靈纓刀上色澤一暗,一股強大的沖力傳來,楊天忍不住倒退了好幾步。
而與佩克纏結成一種歡喜雙修狀的克麗絲,則與佩克分開了身形,她白花花的肉軀卻如秋落黃葉,晃蕩著跌在了楊天腳下。
克麗絲右手正捏成十字架般的手印朝著楊天腰間掃去,楊天眼中滑過一抹怒色,身後那不要命的佩克再次沖殺了過來,嘴角滑過一抹邪惡的冷笑,楊天突然抬起腳,那足足有尺半長的腳丫子帶著恐怖的破空聲,已經到了克麗絲的胸口。
克麗絲驚呼一聲,身體好似幽靈一樣迎著寒風輕盈飄起,剛幻化出一片朦朧的虛影,準備躲避這要命的一腳時,楊天的腳也循著一道彷佛遵循大自然的玄妙軌跡,從那一片朦朧的虛影中找出了她的身體所在,一腳狠狠的踹在了她胸口上。
眼看著楊天那足以將自己毀于無形的腳勁,克麗絲只好默運她本門秘法,整個胸口肋骨朝著左側狠狠的挪移了半尺,將自己心髒要害從那大腳丫子下挪移開去。
“不要啊……”佩克慘呼一聲,卻已經來不及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楊天那夾雜著數萬斤的可怕重擊轟炸在克麗絲的胸口上。
克麗絲一聲慘呼,口中噴出一道一丈多高的血泉,臉上閃過一抹痛苦至極的煞氣,看著一邊依舊高高聳起,一邊卻如那平底鍋一般的胸,她心中那個憤怒,恨不得將楊天撕成粉碎……
應龍張大了嘴巴看著眼前的一切,臉上滑過一抹古怪的神色,卻也不說一句話,只是饒有興趣的看著克麗絲不要命的與楊天拼命。
“媽的,,她要玩自爆和老子拼命,真當老子是傻帽啊,至于這嗎?女人啊,實在是惡毒的很,看來古人所說的最毒婦人心是一點不假了。”楊天看到克麗絲紅著雙眼不要命的準備自爆身體,以求得同歸于盡的下場,楊天連忙扭頭就跑。
這佩克心中那個憤怒,可是也是明白眼前形勢之人,沖過來抱著克麗絲大聲叫道︰“近日之仇來日再報,我們打不過人家的。等回去糾集一些兄弟再說。”
克麗絲喉嚨中發生刺耳的尖叫聲,如同那老巫婆發飆,渾身顫抖著,但終究被佩克拉著後退,還不忘惡毒的詛咒楊天道︰“該死的中國修士,你下輩子肯定不得好死。”
楊天拉著表情古怪的應龍嗷嗷大叫著沖進來酒店,一把關上門,剛想來一句女人……卻猛地看到花落睜著一雙大眼楮,盯著他們兩人看,楊天硬生生的將已經到了嘴邊的話硬吞了下去。
“你們……怎麼了?”花落可能是剛結束修煉,看她一臉精神清爽的樣子,應該是收獲不淺。
“這個……那個……”楊天支支吾吾道,又朝應龍擠了個眼色,嘿嘿笑道︰“哦,一群小流氓上來搗亂,被我們趕跑。當時那個場景,那叫一個凶險……”于是,楊天又是一陣吹噓剛才是何等的凶險。應龍則好脾氣的在一旁幫著楊天說話,不听的吹噓楊天多麼能打,多麼威武,多麼的英勇。于是,他又在花落心目中留下了一個英武的形象。
而花落看楊天的表情,都發生了細微的變化。之前是微妙的,現在更加額度微妙,讓楊天心中那個爽快……
當晚,應龍又再一次對楊天和花落進行了培訓,將他知道的東西,傾盡所有的為兩人解釋了一番。這幾萬年應龍就沒有干別的事情,心中就琢磨著各種修煉功法呢。在傳授巫族法決的同時,也將巫族功法的缺點用練氣士的功法補充了一番。
到最後,楊天和花落兩人所得知的,已經不是純正的巫族修煉之法,而是集合了巫族法術、練氣士功法之間的優點。在某種層次上,他們已經接近了上古時期大神通者修煉的法決。
上古時期,並沒有分出巫族和練氣士,大家都是互相揣摩,修煉那先天之人的大道。比如說所以神人心中的老大,後人修煉的無不是他傳授下來功法中的旁支末梢。
連續五天的步道傳教,應龍將自己所悟到的最精義的部分,都傳授給了兩人。雖然在修為上沒有多少進步,但是在境界上,已經高出了其他人不少。至少,楊天在感悟先天太極的規則上,又更近了一步。他發覺,在融入大自然的時候更加的順暢和舒服。
五天後,花落的家族花家派人來到拉斯維加斯,將花落接回了大陸。
花落走後,楊天的計劃便開始進行。先是帶著應龍去各大賭場玩了一把。兩人都是略懂神通之人,可謂是贏得不亦樂乎,楊天在瑞士的賬戶上狠狠的存了一大筆錢,這才心滿意足的收手,讓拉斯維加斯的各大頭目都松了一口氣。但同時,那些賭場老板雇來的奇能異士,也找到了楊天他們的蹤跡。一場針對他倆的計劃,也在緊鑼密鼓的張羅著。
幾天之後,就在楊天和應龍在拉斯維加斯各大娛樂場所逍遙的時候,大概有五百名身穿黑色西服,手中拎著各式冷熱武器的大漢,將他們堵在了一家洗浴中心。
楊天在幫他洗澡的韓國女孩身上肆意的摸了一把,然後扭頭問旁邊浴桶中泡著的應龍道︰“老龍,怎麼辦?”
經過楊天的悉心傳授,應龍已經適應並接受了現實的生活。他大咧咧的從旁邊小茶幾上取過一根雪茄叼在嘴中,點燃了深深吸了一口,有很不負責的說道︰“冤有頭債有主,那些錢是你贏得,這事該你出面才行,管我老龍什麼事。”
“你可知道,幫凶和從犯是一個罪責。”楊天一臉怪誕的笑。當幾百個身穿黑衣,甚至有人還拎著火箭筒的江湖組織圍在他周圍的時候,他還能嘻皮笑臉的洗澡,心理承擔能力已經夠強悍了。
翻了翻白眼,應龍長吸了一口雪茄,然後問那帶頭之人道︰“眾位兄弟,有話好好說,搞這麼大陣勢作甚?我們也是混過江湖的人,什麼場面沒有見過。說吧,你們老板想怎麼樣?”
那站在最前面,手中拎著一把德國開山刀,身高足足有兩米大漢,一巴掌將滿是紋身的胸拍的突突作響,又立威似的一腳踩在大理石地板裝上,在上面留下幾道裂縫,才凶悍的說道︰“我們老板說了,交出這幾天贏來的錢,留下一條胳膊,一條大腿,然後滾出美國。”
楊天假裝害怕似的吐了吐舌頭,又小心翼翼的問應龍到︰“老龍啊,他讓我們留下一條胳膊,一條大腿呢。該如何是好?俺家,可還有十八歲剛剛成年也是剛剛過門的老婆沒有圓房里,還有那八十歲臥病在場的老母親要照料呢。這沒手沒腿,可怎麼討的一口飯吃哩?”
應龍臉上滑過一抹古怪的表情,臉上的雞肉猛地一陣抽搐,有點幽怨的說道︰“既然楊兄家庭情況這麼艱難,那只有殺出去了。”話音未落,楊天就光著身子從浴桶中跳出來,狠狠一腳踩在地上。
只見那大理石鋪就的地板上,頓時出現了一個直徑一丈,深一米又與的大坑。而這,也是楊天盡量將自己的修為壓縮了又壓縮。
那幾百個組織成員剛將手中的武器拿起來,準備給楊天來上幾百個槍子兒,但是看到他一腳就踩出一個大坑,所有人都傻眼了,冷冷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滾……”楊天伸手將衣服披在身上,冷聲說道,臉頰上滑過一抹邪惡的冷笑。
幾百個人面面相覷,相互對視了一眼,那站在最前面的大漢面色一陣蒼白,扭頭說道︰“扯……”于是,一干人馬灰溜溜的跑出了洗浴中心。不過,這些普通人走了,隱藏在外圍的奇能異士卻依舊潛伏在暗中伺機而動。
“老龍,剩下的就交給你了。”楊天從儲物戒指中摸出靈纓刀,大咧咧道。
應龍雙手懷抱,一副無所謂的表情道︰“你又讓我這頭活了幾萬年的龍去欺負幾個小輩。這種磨煉身手的事情,應該由你出面。”他又將包袱踢給了楊天。
楊天白了應龍一眼,眼珠子骨碌碌轉了兩圈,突然大叫一身,展開身形,如扶搖直上的蒼鷹,沖破屋頂飛了出去。剛飛出去,他便感覺到數十道凌厲的罡氣向他襲擊而來。
他想也不想,隨手催發出真元力,將靈纓刀朝空中劈去……
空間為之一滯,一大片黑暗將整個方圓百里之內的空間籠罩了起來。似乎是被撕開了一道道裂痕,無數如波濤洶涌般的陰風暗流涌動,在空間掀起一陣陣的嘶鳴聲。
空中,至少有六十名身穿各異服裝、但是全身都包裹起來的漢子將楊天圍了起來。楊天看了他們一眼,臉上便滑過一抹古怪的表情。眼前的組合是如此的怪異,讓他差點從高高雲端跌落下去……
站在最右邊的,是來自教廷的五個人,五人懷中抱著散發著嫩白色光芒的十字架,全身似乎籠罩在一片聖光中。而在教廷的人旁邊,則是幾個已經變身為狼人,身上長滿了狼毛,眼中冒著熾熱的凶光的狼人。狼人身邊,則是十幾個長著蝙蝠翅膀的血組成員,他們懸浮在空中,似乎不屑于其他幾活人站在一起。
血組的旁邊,則是幾個渾身散發著黑氣,身旁矗立著幾個僵尸的正宗魔族之人。魔族之人旁邊,則是幾個身穿灰色衣服,帶著斗笠,應該是來自東南亞一帶的降頭師。
降頭師身後,則是七八個騎著魔杖,應該是魔法師之類的異類。
這樣的組合,不要說沒有見過,就是听都沒有听說過,可是他們的袖標上,卻統一的有著暗黑標志。他們,應該就是來自于暗中操控西方國家運勢的。他們勢力極大,廣泛招攬全世界各地的奇能異士,一點也不弱于國內的天道盟。在利益面前,任何人都能走在一起。這個事實,在楊天面前公然的上演了。
此時,應龍也已經從屋內飛了出來,默默的站在楊天身邊,暗中傳音道︰“小心從事,這伙人的勢力都不弱,但是他們的心不齊。”
楊天點點頭,剛才那一刀劈出去,並沒有給他們帶來任何傷害。此刻一伙人沖向將楊天兩人圍了起來,虎視眈眈的盯著他們。隨時都有沖上來將他們撕成粉碎的可能。
心中默念應龍教會他的巫族咒語,左手食指在空中劃了五個疊加的印決,然後口呼一聲︰疾……
話音未落,空氣中便是一陣能量波動,一道無形的青色氣勁組成了一個旋風,呼嘯著朝懸浮過去。旋風中,無數把無形的風刃織成了一張密集的大網,夾雜著雷霆之勢,將一干人全部籠罩在內。
成員復雜,像是血組、狼族以及教廷之間都是有著深仇大恨。雖然因為利益的原因走在一起,但是他們的心並不齊,很多人恨不得背後插其他成員一刀哩。當下,看到那威力十足的旋風,一干人各自為戰,各自施展出自己得意的攻擊,統統招呼向楊天的身體。
這些人已經脫離了尋常的武林人範疇。應該說,他們的實力雖然抵不過修道者,但是性質卻是一樣的。
六十多個人同時攻擊楊天,還有那降頭師暗中實戰陰損的招式,幾個魔法師也在掐著手中,念叨著不知名的咒語……
頓時天空中一陣凝固,整個空間似乎都停止在了那一刻。看到這一幕,便是連應龍的表情都顯得有點凝重。他單手倚在楊天肩膀上,一股厚重的真元力便傳送進楊天體內,同時一只手在數秒間掐出千萬個手訣,也如同楊天那般疊加在一起,一同砸向那六十多個人。
各種絢麗的色彩,在空中相映成輝。無數道暗器、咒語一起聚集在楊天打出的那股旋風中。
旋風將周圍百里之內的天地元力一抽而空,形成了一道連應龍都有地色變的空間裂縫,夾雜著無匹的力量,向著所有人襲來。此時,旋風已經脫離了楊天的控制,形成了一個獨立的,沒有思想的攻擊機器。
“啊呀,跑了……”楊天不停的念叨著咒語,不停的疊加印決打出去,卻無法阻止那旋風向自己攻擊而來,連忙掉頭撒腿就跑。
應龍隨手一揮,拿到旋風朝著暗黑族的成員漂浮過去,也跟在了楊天身後跑,邊跑邊喊道︰“靠,這麼膽小怎麼做事?不就是一個能量吞噬洞嗎,有啥好怕的?”
“老龍,你教我的巫族功法是不是有問題啊?怎麼我隨手一揮就弄出個能力吞噬洞呢?”楊天逃出好幾千米,然後站在一個隱蔽的角落里,還有點意猶未盡的問道。
應龍臉上的肌肉不停的抽搐著,對楊天他實在是無語了。臨陣脫逃,看到打不過人家丟下個幌子就跑,這哪來是混江湖之人所為啊。
楊天四下掃視一眼,這才撫著胸口道︰“奶奶的熊,今天都是些什麼人啊。看來這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啊。以前在通海市還以為自己可以橫著走了,現在呢,還是得夾著尾巴做幾個月的惡人。我好可憐啊……”一聲我好可憐,讓應龍渾身只打哆嗦。
剛才楊天無意間弄出來一個能量吞噬洞,雖然對應龍來說沒有多大關系,但是對那六十個剛剛踏入大道的人來說,可是造成了沉重的傷害。最靠近風旋的二十幾個人,被那股幾乎毀天滅地的風旋絞如其中,直接被能量吞噬,進入那裂縫空間中,與這個世界再也沒有聯系了。
而其他四十幾個也不好受,應龍臨走時將那千萬到疊加的印決打出去。四十幾個人似乎被整體拖起來,又狠狠的摔在地上一般,一個個猶如斷線的風箏被打出幾百丈,口中不停的噴著血泉……
“很強……”剛才戰斗的空間上方,五個身穿有著明顯標志服裝的人,臉色震驚的看著那還沒有消失殆盡的風旋。
“中國修士,真的這麼強嗎?”其中一個懷抱著十字架,身穿紅色長袍,袖子上有暗黑標志的紅衣主教冷聲道。
“給我出動所有人,查處他們的資料。”那一直默默無語,全身籠罩在黑色面罩中、身高足有兩米的大漢冷聲道︰“密切關注來自中國的消息。听說那邊的界面,一件亂了。這,是個好機會……”
這是楊天來拉斯維加斯的半個月後,這半個月來,楊天與暗黑組之間大大小小的戰斗不下一百次。不是楊天遭受伏擊,就是楊天背後陰他們悶棍。用應龍的話說,就是多麼好的練功靶子啊,怎麼能輕易放棄呢?
于此同時,應龍在經過數百場的觀摩,也大致對暗黑組有了了解。尤其是他們實戰的功法,雖然屬于暗黑系,但是也有很多長處是練氣士或者巫族不具備的。修煉一道本歸一宗,只是逐漸的分化而已。
在戰斗中成長,在挨打與打別人中學會更多的經驗。這個曾經在九州混過江湖的老油條應龍,硬是將楊天從一個打架菜鳥培訓成了一個打架高手。至少,他陰人悶棍的技術又提高了不少。
因為在賭博中贏了很多錢,兩人住的是拉斯維加斯市中心最豪華酒店中最高檔的總統套房。洗澡的時候,總有酒店內至少五國的美女服務員為他們服務。緊緊是洗澡而已,應龍的愛好在雌性龍身上,楊天則說了一句很經典的話︰摸摸可以,如果真要發生什麼,那堅決不行?雖然是高級的小姐,但是誰敢吻他們的嘴巴?更不要說親密的接觸那被無數男人接觸過的地方。
而對于出行,楊天則購買了一輛瑪莎拉蒂開著。有應龍做免費的保鏢,他從來都是肆無忌憚的行駛在拉斯維加斯寬敞的街道上。楊天也在想辦法將嬴政也弄到自己身邊來,那也是大boss,安全感會更高一點。只不過自從西安分別之後,便再無嬴政的消息。
楊天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暗黑組不來找他麻煩。他現在一天不打架都覺得渾身不舒服,總想找人練練手,于是拉市的街上,就多了一位扮豬吃老虎,卻只佔便宜的無恥混混……楊帥。
這天,楊天住的那件最高檔的總統套房中,他只穿了一條緊身半透明的三角褲,對著電腦前的攝像頭手舞足蹈的舞著。
他不斷的揮動著手臂、扭動著身體、抖動著大腿,一身線條分明的肌肉有如水波般起伏,明麗的陽光自落地窗射進來,照在他身上。皮膚被鍍上了一層潤澤的光暈,使得他那張原本就很英俊的面容更添加了幾分神采。
這張臉孔絕對不是楊天的,而是……而是一張和當今國際上最紅火,最熱門,最受少女歡迎的當紅影帝湯姆?克魯斯的面容百分之九十九相似的臉頰。和應龍相處的這段時間,楊天可沒有少從他身上磨蹭出好東西。比如當日應龍讓自己變得和楊天一雙帥氣,甚至比楊天還勝一籌的這項技術,楊天就完全的學了回來。
隨便實戰一點小手段,楊天便讓自己暫時擁有了一張國際巨星的臉蛋。而他竟然利用這一技術,不斷的擺出各種pose。英俊迷人的面孔,線條柔美的肌肉,以及那條緊身的半透明三角褲,這一切都讓電腦屏幕上視頻中的十幾個小女生不斷的發出驚嘆聲。
他,竟然同時和十幾個女性網友聊天,用湯姆?克魯斯的臉蛋。
楊天沉迷的表演著,不斷的扭動腰,作出一些極富曖昧的動作。跳動了好一陣,他飛快的坐回了電腦前,對著攝像頭大聲吹噓道︰“妹妹們,楊帥我沒有騙你們吧?看看我這張俊俏的臉蛋,看看我這身材,看看我強勁有力、迷人的肌肉。哇,我真的是太完美了。”
狂熱的自戀一番,楊天又從旁邊的桌子上拿起兩張沖純金打造,上面還瓖嵌著九顆耀眼的藍寶石的至尊貴賓卡,對著攝像頭大聲吼叫道︰“看看,這可是瑞士最大的商務銀行和花旗銀行發出的至尊卡!哥哥我窮的就剩下錢了,這麼多錢該怎麼花呢?”
將純金打造銀行卡隨意的仍在地毯上,又自戀的摸著自己的臉蛋,不斷的嘖嘖嘆息道︰“年少有為,鑽石王老五,英俊帥氣……我真太完美了。”不停的自戀,不停的感嘆,卻無法掩飾他眼神中流露出來的痛苦和憂郁。
“我這麼帥,可讓其他男人怎麼活呢?”楊天帶點不好意思的,繼續自戀的摸著自己的臉蛋,對著攝像頭露出一個足以迷倒美女無數的微笑,然後又一本正經道︰“哥哥這次來拉斯維加斯旅游,身邊缺少一個美女相伴。哪位妹妹願意來拉斯維加斯陪我游覽這個舉世聞名的豪華賭城呢?也許我們可以去賭場的賭桌上共度?那是多麼浪漫的事情啊!”
“來吧,哥哥我在拉斯維加斯等著與你共度良宵……”楊天對著視頻做了一個動作,又繼續蠱惑道︰“來吧,就算不談情,哥哥也能讓你享受到人生最快樂的事情。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該歡樂就歡樂,不要憋著了,釋放你們的青春吧……”
就在此時,房間的們‘吱呀’一聲推了開來,應龍很現代化的穿著沙灘褲,嘴中叼著一個雪茄。當看到楊天正在進行的事情時,他的表情馬上凝固了,臉上的肌肉也是一陣的抽搐。
似乎是感覺到自己還是有點落後了,應龍輕輕關上房門,走到一旁的沙發上做了下來。
“我好帥……”楊天剛要接著說下去,卻看到了坐在身旁的應龍。他張了張嘴巴,硬生生將到了嘴邊的話咽了下去,憤憤的一拳將電腦砸成粉碎,又抓著應龍的肩膀,大聲質問道︰“你變成誰不好?為什麼偏偏要變我呢?變我也就算了,你居然比我帥那麼一點點?”
“你做完做夢說夢話了。說了甦菲兒的名字五十八次,花落的名字一百零三次。”應龍盯著楊天,淡淡的說道。
楊天愣了一下,應龍卻接著說道︰“一個叫陳思敏的女孩,你說了三百四十七次。”
楊天苦笑一聲,默默的坐在了沙發上,取出一個香煙叼在嘴中,點燃了默默吸了一口。
“還有一個叫小五的男孩,你說了六百八十四次。”應龍盯著楊天,認真的說道。
楊天心中一疼,長嘯一聲,剎那間已經淚流滿面……
自從小五失蹤之後,楊天的心情就一直沒有好過。這些天,他強顏歡笑,不停的用各種事情來麻木自己的心情。找人打架,讓自己強行有點事情干。可是,小五失蹤這是事實,而且一直沒有消息。
從通海市來到拉斯維加斯,雖然是不得已而為之,但是楊天卻無時不刻不再關注著這些事情。小五是這個世界上,他唯一的,也是最親近的親人,可是他卻不小心弄丟了,那時候小五還受著重傷……
楊天很自責,可是茫茫人海,他感覺到很茫然,力不從心。
狠狠的,狠狠的一拳砸在床上。將用玉石做成的水床砸成稀巴爛,楊天紅著雙眼嘶吼道︰“都怪我不好,怪我沒有看好小五。再多的錢,在多的女人,沒有了小五,有什麼用?我要那麼多錢,還不是為了想要小五過上好日子,天天有肉吃,泡女孩子可以一擲千金?可是現在小五都失蹤了,我要那麼多錢做什麼?”
眼眶中,落下了幾滴血淚,楊天將那地上的銀行卡撿起來,手中突然冒出一股龍炎。剎那間,銀行卡被化為蒸汽虛無,他瘋狂的大笑著,一股無形的先天罡氣從他身上涌出來,將房間內的窗戶、一應施舍全部轟為粉碎。又抓著應龍的肩膀,大聲質問道︰“我就這麼一個好。從我開始混江湖那天開始,我就發誓要照顧好他。賺很多很多的錢讓他過上好日子。可是現在他卻失蹤,他失蹤了啊……”
那一刻,似乎天地塌陷,楊天徹底失去了理智,不停的掄起缽盂大的拳頭在應龍的身體上砸著。雖然沒有用真氣,但是拳頭上的蠻力至少也有萬把斤,應龍沒有反抗,而是呲牙咧嘴的任憑楊天發泄著。
“小五,你在那里呢……”楊天喊得嗓子都嘶啞了,他很累,身體累,心也很累。知道力氣消耗完,楊天才倒在地上穿著粗氣,嘴巴長的大大的,卻說不出一句話,但從嘴形可以看出,他說的是小五,這個世界上他唯一的親人。
應龍眼中也充滿了殺氣,他還是第一次看到楊天這樣發狂,而且是為了一個。腦海中依稀激起了當日在秦始皇陵中嬴政說的那番話︰江山和,都沒有了,那要江山做什麼?昔日爭霸天下雄心萬丈的秦始皇都能說出那番話,可是這些年他對這兩個字的感悟。
應龍為楊天的那份情義所感動,感到他傷心欲絕的樣子,應龍心中同樣不好受。他也有,只是不知身在何方。他也有深深的體會,可是……
剛開始,應龍只想利用楊天和源的關系,從而順利進入龍界。而後來得知楊天體內有龍族至尊寶物,而且有降龍和升龍的氣息,他就發誓要保護楊天的安全。可是,在感受到楊天濃厚的之情時,他深深為之感動,引發了他太多的感慨。也不知道為何,他竟然心生要做楊天的沖動。
楊天不做作,也敢作敢為。雖然為人有點無恥,還有點貪財,但感情上卻一點也不含糊,是個重感情的性情中人。應該說,做他的是幸福的,也是一種榮幸。
“其實,去龍界也罷,還不過是過眼雲煙。跟著楊天廝混在大千世界,卻也是游戲一場。我的人生,是不是剛開呢呢?以前可從來沒有感覺到這麼快樂過。”應龍心中冒出了這個念頭。
應龍靜靜的守在楊天身邊,看著他為小五真性情的落淚,應龍知道那是血淚。看著楊天眼神中的表情從迷惘道堅定,從堅定到冷漠,從冷漠到殺氣騰騰。
大概兩個多小時,兩人一直沒有說過一句話。兩個小時後,楊天緩緩從地上爬起來,那一刻他似乎突然長大了許多,身上多了點堅忍和歲月流下來的蒼茫。他面容憔悴,但卻多了份成熟,多了份執著。
那原本狡黠的眸子,此刻卻顯得深邃無比,似乎看透時間一切的沉淪。
“老龍,你活了幾萬年了,上古時期的事情也應該懂點。這事,還需要你來幫我。”楊天看著應龍,淡聲道。
應龍點點頭,信任的看著楊天。
兩人似乎多多了份默契,楊天便將當日他所發現的線索告訴了應龍。天下之大,但是能在楊天不知情的情況下帶走小五,還讓自己修為大增的人,恐怕也是有數可數的。只要從這些人身上一一排除,想找到小五的下落,並不難。
應龍臉色凝重,自始至終都皺著眉頭。听完楊天的敘述,他微微頷首,卻將神識探入楊天體內,仔細看那神秘人物留在楊天體內的信息。這種事情危險度極高,需要兩個人默契的配合。否則,就算是應龍這樣的高手,也會不小心傷到楊天的心脈。
兩人一句話都沒有說,卻知道自己要干什麼。
半響,應龍臉色突然一變,將神識收了回來,面色凝重道︰“源被人喚醒過。”遲疑了片刻,他有接著說道︰“能喚醒源,並且敢喚醒源的人,在這個世上並不多。”
“幾個人?”楊天心中一喜,雖然知道那為數不多的人他根本就無法對付,但是總比無頭蒼蠅要好多了。十幾個人用排除法,就應該找到重要的線索。
“十幾個吧。”應龍面色堪憂,沉聲道。
“誰?”
應龍搖搖頭,不確定道︰“你的修為被人用大神通提點過,但卻也做了很隱秘的手腳,我根本看不出什麼來。這人的修為,怕是遠遠在我之上。或許,一指頭就能滅了我。”
楊天的眉角微微一動,但還是咬著牙齒道︰“這個仇,我一定要報,不管他是誰。”
“報不了。”應龍猛地搖頭道︰“這個仇,永遠也報不了。或許,他帶走小五是別有他意。他對你們並無惡意,或許只是化解你們的劫難而已。”
“哼,不關事化解劫難還是沒有惡意,他都沒有這個權利。”楊天緊緊攥著拳頭,臉上的肌肉一片扭曲。
“其實……”應龍猶豫不決的說道。
法國,一個充滿浪漫,光天化日之下,大街小巷,農田街頭都可以隨意接吻、發生某些美好的事情的過度。在拉斯維加斯留下一個爛攤子,通過風二的關系,楊天查處了黑暗組的總部就在法國周邊的一個國家。
一個新的征程,又開始了。楊天和應龍兩人都有點興奮,畢竟以前都是混過社會的人,現在又要重新走上這條老路,而且是在異國他鄉,那是另一翻風味的刺激。而這次,他們卻是全身心的投入,因為要喚醒界王源,因為要找到小五的蹤跡。
風二那邊也傳來了消息,楊天在通海市建立的天門,遭受了嚴重的打擊。原本跟著楊天混得那些地痞流氓,已經徹底被風家老三控制。天門的總部,也被天道盟據為己有。
而楊天在通海市扶植起來的幾個小弟,比如說吉文和賈偉,兩人都已經不知所蹤。通海市,已經完全的換了一片天空。幸虧,由風二和月翔訓練的那兩百個精銳力量,並沒有被發現。這些人,也是目前天門殘留下來唯一的力量。
听到這樣的消息,楊天只是淡淡一笑,之前就已經預料到這樣,反正風簫那老鬼的賠償也不少,完全可以在西方沖向建立一個天門。
在法國駐留了三天,楊天和應龍便投入了組建天門的活動中。比較法國作為歐洲比較重要的過度,黑暗組在這里的勢力非常強。夜色彌漫後,經常有那超能力者出來活動。
不過,有這樣有利的條件,卻更方便了楊天他們的活動。
入夜,霧色彌漫。各種見不得陽光的勾當,也開始在月色的演示下公開上演。形形色色的交易,情敵之間的仇殺,醉酒後的當街鬧事……這一幕幕,都構成了一副繁榮背後走向萎靡的法國夜生活。
不能不說,法國的夜生活要比國內豐富過了。大街上到處都是買醉的金發女郎。只要是有意,他們隨時可以在任何地方發生事,沒有約束,沒有道德限制,一切都只是隨心所欲的讓自己得到享受而已。
楊天身穿著一套黑色夾克衫,帶著一完,他還不屑的冷笑一聲。
“嘿嘿,老子就是要欺負你,怎麼樣,不服氣嗎?”那個叫庫克的伯爵張狂的大笑一聲,又陰陰的冷笑道︰“凱特,就你一個小小的子爵,也敢和老子搶珍妮,哈哈哈,你就痴心妄想吧,珍妮怎麼會看上你呢。”
凱特瘋狂的吸食者月色,補充著剛才戰斗時消耗的體力。他知道,要是剛才庫克伯爵出手,他早就死定了。就算是這樣,他已經撐不下去了。眼看著庫克伯爵陰笑的面孔離他越來越近,他心中傳來一陣無力感,無奈的想到︰“珍妮,這輩子我無法和你在一起了,但是我也絕對不會讓庫克這個老鬼好過。”想完,也不知道從那里來的力量,他突然猛地站起來,雙眼血紅的吼道︰“偉大的月之神,請賜予我力量吧。”
月色突然亮了一下,一道青色的月之光芒從那無形的太空中射下來,侵入了凱特身體上。殺那間,凱特的體型突然膨脹了一倍對,背後那對灰色的蝙蝠翅膀再次恢復了光澤,比之剛才還要大上了幾分。
看到凱特的異變,庫克眼中滑過一抹不屑之色,冷哼道︰“就算用你那小家族的秘法,也想玩自爆嘛。哈哈哈,老子會讓你生不如死,這樣輕易的死了,怎麼能對得起老子今晚的開銷呢。”
就在他張狂大笑的時候,眼前卻滑過一道殘影。血組擅長的就是速度,凱特經過異變,速度又快了一倍不止,一瞬間便突破了三倍音速。凌厲的手刃毫無技巧的砍向庫克的脖子……
“小小的子爵而已。”庫克冷笑一聲,硬是用自己的身體抗了一下。在他看來,凱特只是來自于一個沒落家族的血組,也剛剛進化到子爵,怎麼能和他這個來自于大家族的伯爵相比呢。
可是,他赫然發覺自己錯了。凱特那看似夾雜著雷霆之勢的攻擊,卻只是虛招而已,凱特將所有的攻擊都發揮在了暗中的撩陰腳上……
男人身上長的,血組身上也同樣的長。而且事出偶然,其他圍著凱特的血組成員都認為凱特根本就傷不到庫克,他們連一點準備都沒有。當看到凱特突然使詐一腳踢在庫克時,他們一個個用不可思議的表情盯著凱特。
“哼,就算我死了,也不讓你這個老東西得逞,現在看看你怎麼辦,哈哈哈……”凱特一招的手,看到庫克加緊雙腿一臉痛苦並快樂的表情,心中就叫一個爽快。
“噗嗤……”暗中,傳來一聲男人的笑聲……
“噗嗤……”一聲,當看到凱特一腳踢在庫克上,一直躲在暗中的楊天再也忍不住笑出了聲,不過心中卻對凱特充滿了好感。這一招卻是楊天的慣用伎倆,此時凱特施展出來,他感覺到特別的親熱和熟悉,心中頓生要將凱特從庫克手中救下的想法。相比這凱特,也是有趣無恥之人,不然也不會那麼陰損。而楊天就喜歡這樣無恥的人。
不過,他這一笑,卻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除過庫克還在上下蹦跳著嘶吼,其他人都將疑惑的目光投向了笑聲發出的地方。
楊天知道再也無法隱藏,便從暗中走了出來,嘴角掛著的是他招牌似的邪笑。還饒有心情的朝他們招招手,如同一個出場晚點的客串,說道︰“大家好,不好意思打擾到你們了。”說完又點點頭,一本正經的說道︰“恩,你們繼續,我只是看戲的。唔,對了,在那里買票啊?”
凱特本來就已經到了強弩之末,此刻听到楊天的話,突然放松的笑了一聲。體內真氣一些,他居然就軟倒了下去,撲通一聲栽倒在地上。
“給我砍他……”庫克還在上蹦下跳的嘶吼,卻硬是指著楊天憋出了這句話。他已經認出楊天是中國修士,而幾天前,拉斯維加斯的黑暗組支系受到中國修士的攻擊,黑暗組的總部,也就是歐洲所稱的黑暗盟約總部,發出了對所有中國修士的追殺令。
庫克所在的布魯赫家族也是黑暗盟約的成員之一,他們同樣接到了這樣的消息。同時,楊天居然能隱藏在暗中不被他們發現,卻是一個棘手的對手。庫克伯爵不願意看到一個比自己強悍的對手存在,尤其是來自遙遠東方的修士。
那些原本相對凱特動手的二十幾個血族子爵,同時施展身形朝楊天撲來,嘴中發出刺耳的尖叫聲,一對對灰色的蝙蝠翅膀將月色都遮蓋了起來。
楊天幽幽的嘆息一聲,運轉體內的龍珠,將真元力涌上雙掌。身形則突然融入風中,將自己的氣息完全隱匿了起來。就在那二十幾個血族子爵突然失去目標,有點茫然不知所措的時候,楊天突然從他們身後出現,手上拖著一個直徑一丈多,閃著紫光的雷電。
嘴角滑過一抹得意的邪笑,楊天將那一丈多的雷電球猛地朝血族成員砸過去。
這一招,是應龍傳授給他的巫族手法,純粹是利用空間能量組成的雷球,砸出去之時,卻引動了天空雷電的回應。空中,突然 里啪啦的劈下來數百道水缸粗,閃著紫色電火花的雷電,嘩啦啦的劈向那一群人。
楊天長大了嘴巴,有點傻傻的看著自己帶來的效果。應龍卻躲在那黑暗中的空中偷笑道︰“嘿嘿,沒有我老龍暗中相助,你一個小娃娃能搞出這麼大動靜啊。嘿嘿,有時間還是將這招教給你。免得總是你跑出去出風頭,讓老龍我在後面當苦力。”
凱特趴在地上,不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不過他卻忽然露出一抹微笑來。似乎覺得非常安全了,眼楮一閉竟然暈了過去。
庫克傻眼了,眼中竟是那不可思議的神色,他此刻終于明白了為什麼黑暗盟約總部會發出那樣嚴厲的命令了。可是,他現在一點戰勝楊天的把握也沒有。就看到那直徑一丈多的圓球將二十幾個伸手都不弱的血族子爵炸懵,又被天空中突然降落的數百道水缸粗細的雷電劈成灰燼,微風一吹,居然連那些黑漆漆的骨灰都吹走了。
庫克正想大哭一場。
他很委屈,委屈的就像那積怨的深閨老女一般,為什麼就沒有人來呢?他很郁悶,郁悶的如同被破處又被甩了的痴情怨女,為什麼要這對對待呢?
楊天的突然出現,不僅僅是打破了庫克的計劃。甚至,他感覺到自己連生的希望都沒有了。眼前的楊天,在他眼中就如同那高高在上的神靈一般,眼中流露的是不可一世囂張之極的冷笑。
庫克心中,只有一個字︰逃。逃的越遠越好,馬上逃回家族。也許,家族也不安全,還是逃到倫敦的黑暗盟約,那里有無數高手助陣。他腦海中一片慌亂,雖然有了逃得想法,卻挪不動腳步,哭喪著臉,差點就有了下跪的念頭。
其實,他也是高估了楊天,低估了自己。以楊天現在的能力,也就相當于血族的公爵下等實力,而庫克卻也是快要進化到公爵的血族,兩人之間的勢力差距,並不是很大。如果庫克正要拼命和楊天一搏,那楊天想要干掉庫克,都需要一場硬戰。
奈何庫克都被剛才楊天帶來的效果所震撼,感覺楊天比家族長輩還有厲害百倍,心中自然就生了怯意,雙腿抖動的像個篩子。
楊天歪著頭,饒有興趣的看著被自己嚇壞的庫克伯爵。這丫的剛才還裝著一副牛逼烘烘的樣子,現在卻如同被幾百個大漢奸過的少女一般,眼中流露的盡是恐懼之色。
“喂,那個叫庫克伯爵的小家伙,看你也是混社會的人,居然一點江湖規矩都不講。”楊天出口就是江湖痞子話,滿口匪話道︰“幾十個人欺負一個子爵,你們不感覺到丟臉嗎?嘿嘿,我可是知道你們血族有自己的公約,親王以下的人是不可以攻擊本族之人的。”
庫克伯爵的臉色煞白,想自己在巴黎黑暗中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甚至那最大的江湖組織都是由自己一手控制。可是今天卻在一個年輕的中國修士面前,嚇得魂飛魄散,一點主見都沒有。
突然間,庫克伯爵卻選擇了一條非常好的出路。雙膝一軟,他突然就跪在了楊天面前,戰戰兢兢的乞求道︰“你大人有大量,就放過我這一馬。如果你想在巴黎發展,我也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唔?你說說看,”楊天臉頰上馬上就浮現出了笑意。雖然他已經和應龍有了計劃,但是卻不知從何插手。巴黎的形勢他們一點也不熟悉,但是只要控制了庫克,那就容易多了。反正,巫族功法中多的是控制傀儡的法門,到時候讓應龍暗中施展幾招,包管庫克規規矩矩的听話。
“巴黎街頭最大的江湖組織‘復仇女神’是我一手組建起來的。我還是布魯赫家族的執事。雖然我能力薄弱,但在家族中還是有一席之地,家族的長老很看得起我。還有,我還是黑暗盟約在巴黎分支機構的理事長,很多事情由我出面操作。”庫克哭喪著臉,將自己手中掌握的權柄都說了出來,以求得楊天的饒恕。
他覺得,只要能夠活命,就算是被迫與楊天合作,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只要找到足夠的幫手,或者暗中通知黑暗盟約,照樣可以將楊天踩在腳下。甚至,他此刻都在計劃著到時候該如何凌辱楊天來著。
“唔?不錯嘛,楊帥我真好需要一個代理人。看來,你是一個不錯的選擇。”楊天微微頷首,又指著天空中笑罵道︰“老龍,別再上面裝神棍了,下來干活了。”
庫克一陣納悶,被楊天稀奇古怪的話給搞糊涂了,突然他眼前一花,一個長相酷似楊天,身高一米九幾的帥哥突然就站在了他面前,笑嘻嘻的看著他。
“神啊……”庫克的嘴巴長的老大,渾身像是篩子一樣顫抖個不停,愣愣的盯著突兀起來的應龍,腦海中一片空白。應龍展現出來的實力,比他見過的血族最強悍的親王還有厲害數倍。
為了讓庫克心中永遠的恐懼自己,楊天稍微加了一點真元力,狠狠一巴掌扇在他嘴巴上。只見到兩顆明晃晃的大牙從庫克嘴中飛落出來,緊接著一道一丈多高的血泉,他的身體也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被打出十幾米遠。
庫克慘呼一聲,卻在地上趴著,就像是虔誠的教徒一般,叩拜著朝楊天爬過來,嘴中含糊不清道︰“我可以在巴黎給你購置一幢別墅,給你找巴黎最美麗的女人,我徹底的臣服與你,求求你放過我,好嗎?”
楊天和應龍交換了一個會意的眼神,然後楊天暗中傳音道︰“給下個咒,讓他徹底成為我們的傀儡,終身不起背叛之心。”
“這個還不簡單。”應龍淡淡一笑,幾步走到庫克身邊,隨手掐了個印決打在庫克的後腦勺上,又傳音道︰“這可是巫族的那些老家伙們用來控制神獸的高深法術。嘿嘿,哪怕是血族的創始人該隱來了,照樣無法解開這個咒語。”
“那就好。”楊天點點頭,認真道︰“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就讓這庫克永生成為我們的血奴。反正以後要用到他。哦,對了,這個法術不會破壞他的神智吧?不要弄得頭腦不清楚了,在巴黎混不下去,那就沒意思了。”
應龍自信的搖搖頭,笑道︰“你可不要小看巫族的那些老家伙。這個咒語只會讓他認主,而不會破壞他哪怕一點點的神智。哦,弄點血液過來,讓我完成最後一步。”
“要血干嗎?”楊天疑惑道。
“這樣,就永遠在他心中留下了痕跡,而且不怕被別人窺探。只有血之傳承的人,才會讓他心中對你忠誠一生。”應龍淡聲解釋道。其實,控制一個人的方式有很多種,就應龍自己會的,就有二十幾中。可是,那些旁門左道,卻沒有巫族之法來的強悍光明。目前,楊天也只是修煉過巫族和練氣士的功法而已。
當下,楊天咬破手指頭,彈了一滴鮮血過去。應龍用左手劃了一個如同八卦般的圖案,口中低呼一聲咒語,將楊天的血液打進了庫克的心髒部位。那一刻,楊天突然有種心靈感應,似乎庫克腦海中的任何想法,他只要想知道,就能馬上從他腦中提取出來。而且,與庫克也有了中些許的聯系。
“巫族的法術,果然非同一般。嘿嘿,這一招一定要從應龍那里學來,以後可有大用處啊。”楊天朝應龍不懷好意的笑了笑。同樣,應龍也朝他嘿嘿邪笑了好幾聲。
此時,庫克已經沒有剛開始的恐懼,但是看著楊天的眼神卻充滿了虔誠,似乎看到了自己的始祖該隱一般。從此以後,庫克對楊天再也不會生起任何反叛之心,將成為楊天最忠誠的血奴。
“庫克,你先回去吧,有事我會想辦法聯系你的。”楊天很神棍的朝庫克擺擺手,淡聲說道。
庫克畢恭畢敬的點點頭,又恭敬的看了應龍一眼,然後倒退了幾步,才轉身飛快的離去。
“老龍啊,麻煩你把這個小家伙帶回去。”楊天朝地上暈過去的凱特努努嘴,嘿嘿笑道。
應龍一臉的委屈,無奈的說道︰“為什麼苦力活,總是讓我干呢?”
“因為,你長的帥,長的比我楊帥還帥。”楊天嘿嘿笑著說出了這個讓應龍差點崩潰的理由。但是,他也只能很無奈的將凱特抗在肩膀上,空中兩道虛影滑過,他們已經遠遠的去了。
就在他們離開後的五分鐘,一個身穿長袍,滿臉邪氣,眼神中流露不可一世的青年出現在了他們身後。青年嘴角流露著一抹得意的邪笑,嘿嘿笑道︰“一切,都是這麼順利,這小子還是走上了我們為他制定的道路。嘿嘿,這次的劫難,誰都脫不了干系。兩個老古董總是聯手欺負我,可不要說我找幫手啊。現如今那西方的佛陀與你們也有別扭了,看你們到時候能奈我何?”
說完,他又用鼻子嗅了嗅,接著自言自語道︰“巫族的手段啊,想當年那老不死的只是定下了一條妙計,便讓全天下的巫族滅亡。看來,還是有那後裔殘留了下來哇。當年,為了興盛道教,卻滅掉巫族,這可是逆天而行。老不死的,你口口聲聲說天道不可違,可是這些事情,哎……”常常的嘆了口氣,他有低聲道︰“罷罷罷,這次反正有那麼多老鬼參與進來,我又怕甚,看來這巫族興旺也是指日可待。我也要好好布置一番,好面對這場劫難啊,可不能再吃上次那樣的大虧了。”說完,他揮了揮長袍,人影已經在千萬里之外……
凱特渾身是傷,在剛才和庫克伯爵帶領的血族激戰中,他至少受了一百多次危機生命的重擊。幸虧血族的恢復重生能力特別強,體內只要有一滴血就能重新恢復過來。
而楊天的適時出現,凱特才終于逃得一命,但此刻依舊處于昏迷狀態,鮮血在傷口處凝結成了血痂,身上的衣服已經破的不能遮體。
楊天朝應龍努努嘴,淡笑道︰“老龍,該干苦力活了。”
應龍一臉的無可奈何,喃喃自語道︰“人是我背回來,現在又要讓我療傷,我好可憐啊……”說歸說,他從身上摸出兩顆藥丸,然後踮起腳尖將凱特的下巴踢下來,手指一彈將藥丸彈進他嘴中,然後又用同樣的方式,抬起腳尖將下巴接上。
“好了?”楊天張著嘴巴,有點不可思議的問道。雖然他明白從應龍手中出來的都是好東西,但為什麼他以前就沒有拿出來過呢?哼哼,看來這頭活了幾萬年的老龍,還是狡詐的很。
應龍點點頭,一本正經道︰“好了。”
“就這麼簡單?”楊天逼問道。
“就這麼簡單。”應龍嘿嘿邪笑道,笑得很深沉,笑得很得意,笑得差點讓楊天發狂。
就在此時,凱特喉嚨中突然發出一聲古怪的聲音,接著他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面容恭敬的對楊天和應龍用純正的普通話說道︰“多謝兩位前輩救命之恩,在下感激不盡。我叫凱特,多年前曾在中國留學,還未請教兩位前輩的尊姓大名呢?”
凱特說的是普通話,而且帶點江湖氣息的話語,在異國他鄉听到鄉音,感覺到特別親切,當下,他們與凱特的關系又拉近了幾分。
“嘿嘿,現在都什麼年代了,你恐怕是中國的武俠片看多了吧。我叫楊天,恩,這位帥哥叫楊小龍,是我的胞弟。”楊天指著應龍,淡淡笑道。
應龍白了楊天一眼,但也沒有多說話,只是抬頭望天,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
這凱特也是極為聰明之人,已經知曉楊天和應龍都是大神通之人,當下他面容虔誠道︰“楊大哥,你的本事真厲害啊,一招就干掉了二十幾個血族的子爵。你在中國一定沒有對手了吧。”凱特腦海中,又回想起了他暈過去之前看到那震驚的一幕,心中對楊天佩服的五體投地,心中卻在暗自盤算到︰“來自中國的修士都非常強大,那一道雷就炸死二十幾個子爵,如果能從他身上學的一點修煉功法,那就不用怕布魯赫家族了。哼哼,敢搶我的珍妮,我凱特一定要找回這個場面回來。”
楊天邪笑的搖搖頭,說道︰“楊帥我只是剛入門而已,比我厲害的人多著呢。”認真的看了一眼凱特,楊天又一臉驚奇道︰“你身上一直在不停的冒血,怎麼跟沒事人似的?”
凱特從身上沾了點血液放在嘴里吮吸一下,然後認真的說道︰“我們血族的再生能力極強,就算是流干了血,但是馬上吸到新鮮的血液,照樣沒事。而且像是我們這種等級的血族,體內已經形成了心核,依靠吸收月之光芒,也馬上就能恢復。”說完,他走到窗戶邊,將窗簾拉開。
頓時,幽幽的淡青色月光便從窗戶中如水一般流淌進來。凱特低聲吼叫一聲,背後突然冒出一堆灰色的蝙蝠翅膀,嘴中還冒出兩顆尖細的長牙。
漫天的月光照射進房間,快速的流淌進凱特的體內,他身上的傷口已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恢復著。
“哦,原來是這樣啊。”應龍也一臉好奇的看著凱特的修煉,微微頷首道︰“想當年,我和該……那個老不死的戰斗,就納悶為什麼殺不死他,原來是這樣的啊。”他沒有說出該隱的名號來,怕將凱特給嚇暈過去。畢竟,應龍可是當年與血族的始祖該隱干過架的。
“那個老不死的原來是吸食月之光華中的之陰之氣修煉,難怪他不停的吸人血,原來是為了陰陽調和啊,這血液可是至陽之物啊。”自言自語的說道,他又搖了搖頭,低聲道︰“不過他們這樣修煉,還是落了下乘的。天地以能量構成,體內至陰真氣太多,如果不及時吸食血液,恐怕會出大事,還不如吸那太陽星的先天至陽真氣來得快。”
楊天將應龍的話听了個仔細,心中微微一喜,已經拿定了注意。當下,他朝應龍點點頭,暗中傳音道︰“我們要發展實力,必要要開山立派,要不就收這個叫凱特的血族做徒弟了。等會給這凱特一點甜頭,讓他死心塌地的跟著我們。這收徒弟可不能像庫克那樣,弄成一個伯爵。”
應龍翻了個白眼,暗中傳音道︰“哼,每次干苦力活都是我。這凱特可是我死對頭的後裔,這次算便宜他了。你一個中國修士,收個外國的血族做徒弟,這說出去還不氣死那些老頑固們。”
“哎,具體事情具體對待嘛,誰讓我楊帥在中國被人漫天下追殺呢。”楊天嘿嘿一笑,然後從儲物戒指中摸出六七塊靈石,按照應龍給他的眼色提示,他在地上布置了一個陣勢。
隨即,應龍又暗中打了幾個印決進去。剎那間,七塊靈石布置而成的陣法飛速的旋轉起來,快速的抽取著空間中的至陰之力。無數道清幽的月光被強行拉近了房間,經過陣勢的轉化,又劃為一道水缸粗細的銀白色光芒,投入了凱特的身體中。
凱特張了張嘴巴,一臉的驚訝。隨即臉上又冒出狂熱的驚喜,呼吸也為之急促起來。
“嗷嗷嗷……”凱特一臉狂吼,一股強大的氣勢從他身上散發出來,原本灰色的翅膀上,現在居然流淌著銀白色的光芒,似是波濤一般,一波一波在空氣中流轉。
楊天和應龍兩人默契的配合,一道道印決打進了凱特體內。
“你體內的龍炎是世間最純正最至剛至陽的火,比那太陽真火還要強上幾分。你分出來一點,我想辦法弄進他體內。血族就是缺少至陽之物調和。嘿嘿,我倒要看看,弄咱中國的方法能搞出怎麼樣的血族來?”嘴角竟然掛著得意的的笑容。
“該隱你個愣頭青,當年居然敢侮辱我應龍的名號。嘿嘿,今天就別怪我將你的後裔弄成怪物啊。哈哈,雖然我不明白這次天地異變會發生什麼劫難,但是你該隱也避免不了吧。這天地運數。你們西方也要分擔一二的。你雖然是小人物,但那次劫難不是小人物當炮灰啊。大人物那一次受過劫難呢?如果……如果到時候你的後裔被我們弄成一個怪物,不知道和你交手的時候,你會怎麼樣?”應龍心中狂喜的想到,嘴角不由自主的就浮現出了一抹邪惡的微笑,又樂呵道︰“真他媽的有意思。”
听到應龍的傳言,雖然不明白應龍嘴角那抹邪笑的意思,但還是催發出體內的龍炎,在手掌上凝聚成一個火球,然後打入了靈石布置成的太極陣勢中。
就在楊天揮出龍炎凝聚成的火球那一刻,應龍表情沉著的打出數個印決,一道道散發著金色的光芒打進太極陣勢中。
楊天還是第一次看到應龍表情這麼凝重,也被他快速的手法驚的只瞪眼楮。也就是在眨眼間,應龍已經打出了千萬道手訣。就見那千萬道金色的光芒打進太極陣勢中,與楊天的火球融合成一體。
剎那間,太極陣勢中光芒大盛,清幽的月光,銀色的調合真氣,散發著刺眼光芒的龍炎火球,以及金色的印決,繪制成數股力量,最後在龍炎的強力灼燒下,居然化成了一道直徑兩張多粗細的瑩白色能量,傾瀉進了凱特的體內。
看到應龍暗中擦額頭上的冷汗,心中疑竇頓生,暗中傳音道︰“老龍,怎麼回事?什麼時候看到你這麼用力過?”
應龍意味深長的一笑,卻沒有說一句話。
楊天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嘿嘿邪笑道︰“原來,你做了手腳啊。我可是警告你啊,他是我楊帥的第一大弟子,可不能發生什麼變故啊。”
應龍將頭搖得撥浪鼓,嘿嘿邪笑道︰“不會,絕對不會。他只會變得非常非常強。哈哈,甚至有可能比他的始祖該隱還有強,你不覺得有意思嗎?”
楊天翻了個白眼,卻也沒有機會說話了。因為此時凱特在痛苦的嘶叫著,慘厲的叫聲,比那殺豬的聲音還有難听。用腳趾頭都能想到他承受了多大的痛苦。
緊接著,陣勢中轟隆隆傳來一聲響動,六塊靈石已經承受不了巨大的靈力輸入,嘩啦啦碎成了粉末,被那股力道一吹,便沒有了蹤影。
太極陣勢一破,那股強大的能量柱便消失不見,不過凱特卻承受了太多的痛苦。不過他渾身上下卻傳來一陣 里啪啦骨頭爆響的聲音,那原本灰色的翅膀流動著數道銀色的暗流,比之先前已經大了不知幾倍。而他身上,因為剛才巨大的能量沁入,此時肌膚血管崩裂,無數道鮮血留下了,不過馬上就恢復還原,一道道銀色的能量體在他體內流轉。
楊天和應龍兩人聯手,讓凱特從一個子爵進化到了血族侯爵中期的能力。而且,因為楊天催發出了一抹龍炎,經過應龍的處理,已經解決了血族只能吸食人血來調和體內陰陽的先天不足。
以後,凱特也能如同常人一般行走在陽光下,而不是像普通的血族一般,白天只能躺在棺材中吸食人血補充能量。
同時,因為體內陰陽得到了調和,凱特吸收月之光華修煉的速度快了一倍不止。如果按照中國修道界的看法,那麼凱特就已經是跨入了大道,以後的境界將不可限量。
凱特長嘶一聲,眼中冒著熾熱的光芒。楊天隨意的布置一個陣法,邊讓他從子爵直接跨越伯爵進化到了侯爵中期境界。這種能量,真是凱特夢寐以求的啊。當下,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一臉虔誠道︰“前輩,你就收我做徒弟吧。這……”遲疑了片刻,他便將自己的家世,以及為什麼被庫克追殺的原因通通說了一遍。
而楊天也剛好有此意,于是點點頭,沉聲道︰“我可以收你做徒弟,也可以教你中國的修煉功法。但是我提前聲明一點,你沒有師祖,還是我楊天的第一代傳人,我現在可是被中國修士漫天下追殺呢。”
這開山立派嘛,手下肯定要有個弟子傳承。以前楊天雖然建立了天門,手下也培養出了一大批打手,可是還從來沒有想過將自己的一身功法傳承下去。這樣積蓄力量的方式,可比簡簡單單成了一個天門還有來得快。
就如同現如今的血族,當年該隱傳承了十三個弟子,發展至今卻已經是一股強悍的存在。
反正楊天一身武功來自源那老不死的傳承,後來又從風家和月家學會了‘御風經’和‘紫炎劍訣’。這段時間和應龍在一起,也學會了很多功法。教出一個徒弟來,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反正楊天從來都是將最苦最累的事情交給應龍來做。
“師尊,那我們的門派叫什麼呢?”凱特眨巴著眼楮,他以前在中國留過學,知道一些中國武術流派的事情。這門派淵源,對一個新入門的弟子可謂是非常重要。不過凱特也是大大咧咧之人,對這種事情也不是很在乎。反而,當听到自己是第一代弟子時,心中還是一陣狂喜。
“這個……我是天門的創始人,創建與一年前。哦,你以後對外稱天門大弟子就行了。”楊天老臉微微一紅,嘿嘿笑道。
當下,按照中國最古來的拜師儀式。楊天很神棍的坐在椅子上,凱特跪在地上三叩六拜,口口聲聲道︰“今日,我拜楊天為師。一日為師終身為師。我必將天門的傳承發揚光大,不辱師門。”
于是,楊天的第一個徒弟,後來讓該隱差點發狂的徒弟就這樣接收了。而多年後威震江湖的天門,也與今天成型……
一個是憊懶的師傅,一個是頭腦聰明也和師傅一樣無恥的血族徒弟,還有被楊天強行戴了一頂天門供奉帽子的應龍,三人構成了現如今的天門。
也不知道這三人組合,會做出什麼事情。反正,等凱特拜師之後,楊天便老神在在的帶著凱特出去報仇了……
(兄弟們,不好意思啊,這幾天有點事情,更新有點慢。昨天更新了三章的,可是編輯沒有審核……今天,還有一章更新。)
一輪明月懸空罩著,庫克坐在巴黎郊區一幢別墅中,對著月色吞吐,修煉胸口處的心核。大片清幽的月光柔和的灑下來,肉眼可見的一道水杯粗細的月之光華沁入了庫克體內。
吐納兩個多小時,他才滿意的長嘶一聲,將駭人的獠牙和背後灰色的翅膀收了起來。就在他拍拍手,滿意的向房間走去的時候,卻突然發覺眼前站在兩個人。一個他很熟悉的,也讓他感覺到恐懼的人。而另外一個,則是他的情敵。
看著楊天邪笑的站在眼前,庫克的嘴角微微抖動了一下,臉色馬上變得煞白,雙腿微微顫抖著,但卻努力的表現出一幅恭敬的樣子,戰戰兢兢道︰“大人,你有何吩咐?”
楊天知道庫克已經被應龍下的巫族咒語控制,在融入了自己的一滴心血進去,此刻自己在他眼中,就如同神祗一般的存在,永生生不起任何背叛之心。
“庫克,這幾天可好啊?”楊天挑了挑嘴唇,眉角流露出一抹淡淡的邪笑。
“托大人的福,小人很好,很好。”庫克低著頭,恭敬的說道。
“這樣啊。那我身邊這個人你認識嗎?”楊天拍拍庫克的肩膀,淡淡笑道。
庫克抬頭看了凱特一眼,又馬上低下了頭,開口說道︰“大人,都是我的錯,我馬上將珍妮還給凱特,以後再也不和凱特起紛爭。”庫克也是混過多年江湖的人,心中比誰都要明亮。看到凱特一臉不屑的表情,他就知道凱特在楊天那里得到了天大的好處。在加上現如今楊天在他心目中是神一般的存在,他的態度轉變,也就順理成章了。
楊天微微點點頭,他很滿意庫克的見風使舵和做事的果斷,于是扭頭問凱特道︰“凱特,你覺得這樣如何?”
“一切听師尊明亮。”凱特恭敬的說道。
當听到凱特的話時,庫克心中微微一震,他沒想到凱特已經是楊天的徒弟,心中也有一點點後悔。如果當初他明智的選擇拜楊天為師傅,就不會落得如此境地啊。
楊天一直在暗中觀察著庫克臉上的表情變化,當看到庫克臉上流露出震驚和嫉妒時,他拍拍庫克的肩膀,柔和的說道︰“凱特,庫克現在也是我們天門的護法,雖然不是我的弟子,但師尊也要傳授一些功法給庫克。你看,現在都是一個門派的人了,既然庫克已經答應將珍妮交換給你,你們就握手言和吧。”
庫克心中一陣狂喜,不自然的就流露了出來。楊天這個小實恩惠的手段非常必要,雖然庫克永世不會背叛,但是全心全力為天門貢獻力量,則需要平常的恩惠去拉攏。畢竟,庫克還是有自己的思維能力。
就如同巫族控制神獸的時候,也總是以心交之,只有心靈相通,才能更好的御使神獸。
當下,庫克臉上露出了真誠的歉意,他主動的伸出手,認真的說道︰“凱特,以前的事情都是我不對,希望你能原諒我。”
凱特心中雖然有點不甘,但是看到庫克這樣放下姿態向自己道歉,只要伸出手和他握了握,心中卻對楊天的佩服又增加了一分。
“也不知道師尊是用什麼方式控制了庫克,庫克在巴黎城可是作威作福慣了的,何時這樣對人屈尊過。”凱特心中想到。
當下,庫克將楊天和凱特兩人招呼進了房間,又吩咐下人拿出了他珍藏多年的紅酒和各種珍奇的食物。
難怪庫克在巴黎混得風生水起的,看他滴水不露的做事手段就能看得出來。而楊天卻也需要這樣的幫手。雖然不會收庫克做徒弟,但是讓他做天門的執事卻在適合不過。自然,楊天也會傳授他修煉功法,只有天門整體勢力強大了,才不會受到其他門派的打擊啊。
當下,在庫克的別墅中,楊天將自己總結出來的一些心法口訣傳授了個庫克和凱特。血族擅長力量,但是他們的肉體卻非常弱,只是靠著恐怖的自愈重生能力才在西方大地上橫行無阻。
來之前,楊天和應龍討論過這個問題,從‘神龍決’中挑選出一些適合血族修煉的功法,又從巫族之法中找出一些容易修煉,並且比較實用的功法來傳授給了兩人。
一夜的傳授,加上血族修煉速度的恐怖,兩人的境界可謂是天翻地覆。比如在楊天將風家的‘御風經’給兩人講解一番,兩人幾乎同時突破了五倍音障,這可比楊天剛開始修煉‘御風經’時快了幾倍不止。
血族擅長的雖然是速度,但是也只有血族的公爵,才能突破恐怖的五、六倍音障。楊天一番點撥,他們便能突破五倍音障,這還有自身的障礙原因。
兩人一臉的狂喜,看著自己速度居然突破了公爵,他們心中對楊天盲目的崇拜,又增加了好幾分。
傳授完功法,天已經大亮,庫克開始不停的打著哈欠,非常歉意的對楊天說道︰“大人,我要休息了,血族白天都是在睡覺的。”不過,當他看到凱特依舊是一臉神采奕奕的樣子,臉上浮現出了驚奇的表情。
楊天揮揮手,淡聲說道︰“你先去休息吧,等過幾天楊帥我將你的身體也改造一下。畢竟天門要發展,這白天睡大覺可怎麼行。”
庫克前謝萬謝之後,然後帶著一臉的滿足,退回到密室中的棺材,開始了他一天的休眠。
“凱特,你的朋友多不多?”庫克走後,楊天和凱特兩人也閃身出了他的別墅,回到了楊天下榻的酒店中。
“有幾個。”凱特點點頭,心中馬上就明白了楊天的意思,又接著說道︰“師尊,他們白天都在睡覺。今天晚上我就去找他們。”
楊天拍拍凱特的肩膀,贊賞的說道︰“恩,天門要發展,僅僅有我們兩個人可不成。你去多找點朋友來,一起听我傳授大道。以後,你們也不用害怕教廷的追殺了。”
就在此時,外面突然傳來一聲冷哼聲,接著便看到數道黑影撞破窗戶飛了進來……
“可惡的中國修士……”當先走進來,身穿黑色長袍,懷中抱著一把黑色十字劍的中年男子冷冷的說道。那沖破窗戶飛進來的數道黑影,原來是不知從哪里得知楊天他們消息的的劊子手。
楊天愣了一下,不過馬上就明白了點什麼,饒有興趣的看著站在自己身前,面無表情的五個專事殺戮的教廷劊子手,嘴角微微一勾,一抹冷酷的邪笑便浮現了出來。
也許是出于本能,凱特對于的劊子手還是有點恐懼。看到五個人面無表情,眼中冒著凶殘的殺意時,他馬上躲到了楊天身後,低聲說道︰“師尊,他們都是教廷的苦修士,專事殺戮,戰斗力很強。”
楊天無所謂的點點頭,暗中將自己的精神力放開,尋找應龍的蹤跡。有應龍這個大boss在身邊護法,他可是天不怕地不怕。
不過,這幾天應龍那廝迷上了ps玩實況足球,每天抱著一個ps機子躲在無人的角落里,一玩就是一整天。楊天想要找他,都要用強悍的精神力尋找他的下落。
“不對,應龍那廝怎麼沒有反應?”楊天微微皺了皺眉頭。如果是在平日,只要楊天放出精神力,應龍就會第一時間趕到。雖然很多時候楊天是找他做苦力,但他還從來沒有偷懶過。卻不知道今天,竟然無法聯系上他。
站在最前面那個冷酷的中年男子冷笑一聲,面無表情道︰“別費力了,這里全部被我們閉屏了。你們中國修士擅長精神力,我們教廷怎麼會沒有克制的辦法呢?”說完,幾個人同時附和的冷笑好幾聲。
“遭了……”楊天心中一沉,他剛才已經分出一抹精神力勘察過這五人的修為。也不知道是因為修煉系統的不一致,還是其他原因,竟然無法看透他們的修為境界。
“他們,主要負責殺人?”楊天暗中問凱特道。看到凱特面色沉重的點頭,楊天心中微怒道︰“媽的,不就是的劊子手嘛,老子何時怕過別人哩。這樣前怕虎後怕狼,如何成得了大事。”當下,他不假思索的摸出靈櫻刀,二話不說就沖了上去,壓根就不給五個人說話的機會。
五個的劊子手互相交換了一個眼色,心神領會的站成十字架的隊列,口中大聲的念叨著咒語。而站在最前面的中年男子,則將手中的黑色十字劍高高舉起,口中高呼道︰“偉大的神,請賜予我力量,讓我手中的裁決之杖,裁決這來自中國的異端。殺……”
口中高呼著殺,他們帶著凶殘的殺意,雙眼血紅,按照十字架的規則亦步亦趨的沖了上來。
楊天冷笑一聲,手掌心中悄悄催發出五成的真元力注入靈櫻刀中,冷靜的等待著來自教廷的裁決。
自從得到靈櫻刀之後,楊天便一直在應龍的提示下鑽研這柄殺戮萬千的凶器。要說是凶器,恐怕全天下沒有一把刀能超過他。上古時期,巫族之人祭祀總要殺戮千萬人,這把刀又經過巫族之法的修煉和禁錮,殺戮的同時會將被收割生命的靈魂全部收集起來。
等于說,這柄上品巫器中,已經自稱一個天地。里面靈魂千千萬萬,多的不可計數。這些靈魂被禁錮在空間中,永世不得投胎,也無法進入陰曹地府。因為楊天現在修為不足的原因,還無法驅使刀中的靈魂為自己所用,所以靈櫻刀在他手中算是屈才了。不過,等楊天的修為達到金龍下品境界,就能將靈櫻刀所有的功能發揮出來。那時,一刀砍出空間裂縫,並不是多難的事情。
但就算是這樣,楊天剛將體內五成的真元力注入靈櫻刀,一陣陣靈魂慘厲的鬼嚎便傳了出來。剎那間,房間內便陰氣大盛,一陣陣灰暗的陰風在空中如波浪一般涌動。
空間似乎凝固了一般,一股無形的波動,發出金屬一般刺耳的敏銳聲,劃破虛空朝著的劊子手砍過去……
一刀。
簡簡單單沒有任何技巧沒有任何招式的一刀,硬生生的砍了下去。空氣似乎微微顫抖了一下,也就是那一剎那時間。靈櫻刀和黑色十字劍相互撞擊在一起……
“轟……”一聲讓人耳膜生疼的轟鳴聲如無形的刀劍,用肉眼可見的一刀刀變異的刀氣將房間內的所有設施化為粉碎。一股股勁力十足的陰風,將房間內化為粉碎的設施刮得到處都是。
凱特一臉焦急。
他一直躲在楊天身後,卻突然發現楊天不見了蹤影,就像是從人家蒸發一般,楊天從他的眼前消失了,消失的無影無蹤。
那一刀,五個的黑袍劊子手跌跌撞撞的向後退了五步,才艱難的停下來,一個個捂著胸口,口中血流不止。而剛才他們念咒語召喚傳來的神聖之光,也逐漸的黯淡下去。
“師尊對我那麼好,我又是天門的第一大弟子,怎麼能這樣畏畏縮縮,讓師尊看不起。”凱特心中雖然充滿了黑袍劊子手的恐懼,但他還是拿定了注意,喉嚨中發出一聲嘶吼,兩根長長的,帶著銀色光芒的長牙便從口中冒了出來。背後,像水銀一般流淌著銀色真力的蝙蝠翅膀已經生長出來。
“可惡的,我用該隱始祖的名義詛咒你們。偉大的月亮神,請賜予我力量吧……”凱特身形一展,在那一剎那突破了五倍音障,瘋狂的向那幾個還在拼命吐著鮮血玩的黑袍劊子手攻殺過去。
“恩,不錯。”當看到凱特奮不顧身的沖出去時,身形隱匿在空氣中的楊天忍不住點頭贊嘆道。本來他打算要出手的,不過肌肉看到凱特出手,他也樂得清閑,也好從中發掘凱特的優缺點,從而針對性的教導。
“這個小家伙,沒有有苦力活就召喚我。小家伙,只有經歷了,才能成長。到目前為止,我老龍可為你擋了不少刀了。這次,就由你們z一起砍這些耶和華的後裔吧。”遠處的天空中,應龍盤膝坐在虛空中,嘴中叼著一根古巴雪茄,口袋中還露出半截ps機來。其實當的五個人剛剛接近是,他便已經發現,不過只是暗中看著,並沒有出手。
“咦?不對……”此時,應龍口中突然驚呼一聲,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應龍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不過馬上又流露出了一抹原來如此的深笑。
“耶和華的後裔找到了這個玩意兒,恩,不簡單嘛。”應龍在虛空中伸手一抓,一個巴掌大小、閃耀著金色的十字架便出現在了他手中。拿在眼前仔細端詳幾分鐘,又搖了搖頭,不屑的說道︰“我說呢,原來是個仿制品啊。耶和華那小子用過的東西,怎麼會出現在幾個卑微的生命手中呢。恩,不過這玩意兒居然也有點味道。嘿嘿,不知道我做點小手腳,耶和華會不會跑出來和我拼命呢?真是期待啊。”說完,他口中念念有詞,右手食指在空中連續畫出幾個印決,然後打在了那金色的十字架上。
“小耶,老龍我也是無聊,和幾個小輩開個玩笑而已,你可不要介意啊。嘿嘿,雖然當年軒轅老大和你也有點交情,但都是看在你進貢的那些物事上面的面子哇。這煉制軒冥十字架的時候,軒轅老大也是出了一分力的啊。”應龍陰陰笑了幾聲,又將那仿制品送回了原地。
而正是這個仿制當年耶和華手中的軒冥十字架的武器,才將楊天的精神力閉屏了。可見,西方國度的教廷,他們的手段也很不簡單。
也就在應龍在半空中抽著雪茄,饒有興趣看著這一切的時候,凱特的攻擊已經到了五個黑袍劊子手身前。
凱特的攻擊很直接,也很有效,將血族的嗜血以及速度都發揮到了極點。原本,凱特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但是由于楊天和應龍兩人合力,凱特已經突破了侯爵中期,對付這幾個人還是綽綽有余。只是血族一直被教廷追殺,加上之前他實力弱小,對自己並沒有信心,才造成了一見到宗教裁判所的人就嚇得渾身打顫,只往楊天背後躲的結果。
那五個黑袍劊子手還在不停的吐血,楊天那一刀給他們帶來的不僅僅是身體上的傷害。靈櫻刀本來就有吞噬靈魂的奇效,一刀劈下去,他們感覺到靈魂都要脫體飛走,精神力和身體同時受到了重創。而這,也僅僅是楊天用了五成的真元力而已。
可是,他們的身體卻面臨著最沉重的一次重擊。
凱特可從來不是一個善類,否則,他也不會被楊天看重。出手之間,他已經用上了殺招,沒有任何技巧的攻擊,但卻也是最實用的攻擊手段。等那五個黑袍劊子手反應過來並且有所防備的時候,凱特長長的泛著血光的指尖已經劃過了他們五人的喉嚨……
一劍封喉。這個中國武俠體系中經常出現的名詞,在這里華麗的上演。只不過,凱特用的是他血紅色的長指尖,而不是劍。
凱特的速度極快,等那五個人反應過來時,凱特已經繞道他們身後,長長的獠牙躲著他們的脖子就是一陣狂吸。
五個宗教裁判所的劊子手心中那個郁悶,從來只有他們欺負血族,何嘗被血族洗過鮮血呢?而凱特心中卻是一種難受,因為幾人的血液中蘊含著一種讓他渾身炙熱難耐,差點就焚燒的聖光。
不過,他臉上馬上就流露出了一抹驚奇的嬉笑。就在聖光開始灼燒他身軀的同時,他體內卻非常神奇的冒出一團弱小的,卻閃著刺眼光芒的瑩白色光團。這道光團緩緩的按照一種圓滑的軌跡運轉,將聖光融入其中,然後慢慢的吞噬……
體內一陣清涼的氣息流轉,那個神秘的光團在體內流轉一周,又緩緩的回到了丹田之處,不停的幫他淬煉著五髒六腑。
應該說,凱特已經不能算純粹的血族了。因為應龍的故意為之,因為楊天的放任自流,他體內已經多了一種莫名其妙的力量︰由楊天體內的龍炎組成,加上應龍各種印決的配合,能給他帶來源源不斷力量的至剛至陽真氣。
血族修煉的是太月之星中的極陰之力,體內陰陽不調和,他們只能不停的吸食血液。但是應龍和楊天卻幫他解決了這個難題,在他體內構成了另外一個屬性的心核。按照傳統意義來講,這個心核與血族的心核可不一樣,他帶著一點修真人士築基的形式。
陰陽已經調和,凱特不需要吸食人血就能解決自身的難題。不過他已經習慣了吸食人血,所以不自然就撲在了黑袍劊子手的脖子上大吸特吸。因為體內有至剛至陽真氣的原因,他並不怕被聖光灼燒成粉碎。而他還不知道,真是因為他今天這大吸特吸,卻造就了日後血族的一個異類,也就是應龍口中的怪物……
那根本就無法融入血族體內的聖光,在龍炎的灼燒下,逐漸的變異,產生了一個微小的,但卻散發著一股正義之光的米粒般能量,吸附在瑩白色的光團上。
楊天一直沒有出手,而是暗中看著凱特瘋狂的吸食人血,並且用雙手將五個人撕成了粉碎。
此刻的凱特,眼中冒著凶殘的紅光,嘴中發出不似人間存在的嗷嗷直叫聲,將五個已經沒有任何反抗的黑袍劊子手撕成了粉末。就如同上次楊天初到拉斯維加斯時,看到變異後的狼人撕咬忍者一樣。
“這小子,骨子里還有這等凶狠啊。不錯,不愧為我楊帥的大弟子,以後天門的發展,都要靠這麼這些徒弟。”楊天心中不停的夸贊著凱特,並沒有為他的血腥舉動而厭惡。反而是那空中一直觀察情況的應龍則皺了皺眉頭,不停的自言自語道︰“兩個沒有腦子的愣頭青,如此光明正大的干掉教廷的人,肯定會引來教廷的大規模仇殺。真傻,還不是一般的傻。”
翻了個白眼,他將空氣中那五個黑袍劊子手臨死時放出的信息抹殺一空。然後砸吧著嘴巴道︰“娘哩,最後還是讓我來給他們擦屁股。現在的年輕人,一點也不懂得尊敬老人啊。”
喃喃自語的抱怨一陣,應龍眼中突然閃過一抹精光。下一刻,他已經出現在另外一條街道上,眼中熾熱的光芒卻是越來越盛,也不知道他發現了什麼。
楊天一臉微笑的顯出身形,贊許的看著凱特,點點頭說道︰“凱特,做的不錯。其實,教廷的人也不可怕嘛。你看,你一個人就干掉了五個。”
凱特不可思議的看著沾滿鮮血的雙手,心中卻充滿了無比的欣喜。第一次,他光明正大、趾高氣昂的干掉了教廷的人。以前他被宗教裁判所的到處追殺,心中本能的就充滿了恐懼。心理上,對宗教裁判所的人發生了變質,才會做出剛才那樣的舉動。
“師尊,我真的殺掉教廷的人了。這是真的,這是真的啊。”凱特還沉浸在那種感覺中,歡快的揮舞著雙手道。
“我天門的大弟子,怎麼能害怕教廷的人呢,是吧。嘿嘿,只要你跟著師尊我好好學,以後不要說裁判所的執事,就算是裁判長,你也可以喝他的血,吃……”嘿嘿邪笑幾聲,楊天雙手上涌出了一團熾熱的龍炎,將地上的一片狼籍灼燒的失去了痕跡。
“走吧,去看看應龍那老頭,是不是出事了?”楊天心中還有點擔憂。確切的說,在這個世界上,除非是以前那些牛b人物出現,還沒有人會對應龍造成傷害。這頭活了幾萬年的龍,可狡猾的很呢。
況且,以應龍的實力,應該會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那麼,如果他不是遇到了超級麻煩,那麼就是故意躲著不來。想到這里,楊天嘴角忍不住掛上了一抹意味深長的邪笑。
現在這家酒店已經住不下去了,教廷的人很快就會發現他們的蹤跡。不過,庫克已經在巴黎市郊幫他們準備好了一幢別墅,還在巴黎市區購置了一所辦公室。
教凱特學會如何去感應大自然,大自然可不缺少極陰之氣,免得凱特只有在月圓之夜才可以大幅度提升修為。而且,揣摩偷了大自然的規則,隱匿身形可謂是得天獨厚。就算是那些修煉到先天合一境界的高人,也無法達到楊天現在的高度。
兩人飛出酒店,將身上氣息隱匿,然後展開身形循著應龍的方向追趕過去。楊天一飛出酒店,就聞到了應龍的氣息。
一股很香的狗肉味道傳來,血族的鼻子比較靈,很老遠凱特就聞到了那股味道。于是,他很疑惑的與楊天交換了一個眼神。
楊天無奈的穩住身形,臉上的肌肉猛地抽動了好幾下,雙腿也微微有點發軟。他很無奈,一臉哭笑不得的表情。因為,他已經老遠的看見了應龍躲在一個角落里,也不知道從哪里弄來的大黃狗,剛好烤熟了撕下來吃呢,懷中還抱著一瓶不知從哪里搞來的紅酒。
他很無奈,看著應龍一臉垂涎的咬著烤的焦黃的狗肉,他猛地轉過頭,面色古怪的對凱特說道︰“走,去庫克那里看看。”
凱特也發現了應龍,嘴角微微上扯,看到楊天的表情,他猛地點點頭,低著頭不往那里看一眼。
“楊帥,既然來了就過來一起吃狗肉,干嘛要走了?我老龍烤的狗肉可好吃了。”就在楊天剛要掉頭離開時,耳畔卻傳來應龍嬉笑的聲音。
“你他奶奶的……”楊天無奈的嘟囔一句,只好帶著凱特走了過去。
“剛打完架?”應龍咬了一口狗肉,盯著楊天上下看了一眼,裝出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問道。
“你的生活很滋潤嘛。”楊天帶點諷刺道。以前小五不時摸出一截狗腿吃,已經讓他有點郁悶和無奈,現在又看到應龍跑到人家巴黎來拷狗肉吃,楊天就徹底無語了。先不要說法國對動物的保護條例有多麼嚴格,就說他活了上萬年的龍了,竟然也喜歡拷狗肉吃……
“嘿嘿,一般了。”應龍口齒不清道,拼命的咽下一口狗肉,又點點頭說道︰“我老人家經常做苦力,你又不給我加伙食,我只好自己加點餐了。”
“你他奶奶的十年不吃東西都沒有問題,你不是稱心和人家狗過不去嘛。”楊天苦笑不得道。也想不明白這頭已經人間煙火不食的老龍,為什麼在都市中生活幾個月時間,就學會了那麼多劣習呢。比如說抽雪茄煙,喝紅酒,啃狗肉……
“嘿嘿,打打牙祭嘛,這不是幾千年沒有吃過烤狗肉了嘛。我記得上一次吃烤狗肉還是軒轅大哥來為我送別時,我們在外面偷得一頭大黃狗。那時候的狗肉香啊,體格彪悍,足夠改成現在五個大黃狗。肉也被生活垃圾污染了,難吃死了。”說完,他將口中咀嚼的狗肉吐出來,又扯下一截狗腿遞到凱特身邊,笑嘻嘻的說道︰“小家伙,來吃狗肉,能吃到我老龍烤的狗肉,可是一種福氣啊。”
凱特不敢拒絕,卻也不敢接受。他本來就是吸食人血生活,對這些東西根本就不吃一口。但是,應龍和楊天的關系極為特殊,他又不敢佛了應龍的好意。
“恩?怎麼,連我老龍的面子都不買嗎?”看到凱特不停的抽嘴角,應龍加重了點語氣說道,眼神中卻滑過一抹誰也無法覺察的邪笑。
凱特很無助的看了一眼楊天,卻發現楊天雙手環抱在胸,仰頭望著天空,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凱特心中忍不住大罵道︰“我的師尊啊,你比徒弟還有無恥啊……”
心中想歸想,但他還是從應龍手中將狗肉接了過來,一臉艱難的放在嘴前,小心翼翼的輕輕的咬了一小口。他臉上的表情就凝固在那一刻,只有無限的痛苦……
應龍哧哧的笑著,看著凱特滿臉的肌肉都皺了起來,在旁邊不停的吆喝道︰“好吃吧,我早就說過了,我老龍的手段可高明這里。”說完,他又扯下一塊遞到楊天面前,又用胳膊肘踫踫楊天,笑嘻嘻道︰“喂,嘗一下老龍我的烤狗肉。”
“媽呀,我要殺人了……”楊天悲鳴一聲,撒腿就跑……
就在此時,遠處傳來一陣警報聲。應龍皺了皺眉頭,拉起凱特的胳膊,無奈的說道︰“媽的,烤個大黃狗吃也有人管。風緊,扯呼……”說完,兩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在巴黎市郊的新別墅中,楊天身穿華貴的西服,嘴角掛著招牌似的邪笑,拍著庫克的肩膀說道︰“小庫啊,你做的很好嘛。這幢別墅,花了你不少錢吧。恩,你對天門做出的功勞,師尊我可是記在心中的。以後,你可要和凱特好好相處啊。”
那天楊天一干人等在酒店受到教廷襲擊之後,他們便搬到了庫克為他們購置的新別墅中。這庫克也是聰明之人,順勢之下也拜了楊天為師。考慮到應龍已經用巫咒控制了庫克,楊天便收他做了個記名弟子。
庫克畢恭畢敬的站在楊天面前,像是虔誠的教徒一般,傾听著楊天的教誨。等楊天說完話,他馬上點點頭,說道︰“師尊,我一定會與凱特師兄好好相處的,爭取讓我們的天門在巴黎,不,在法國發揚光大。”
楊天扯了扯嘴角,信心十足道︰“不,是整個西方國家。”
庫克面容一滯,不過馬上點頭道︰“恩,是整個西方國家。”
深意的拍拍庫克的肩膀,楊天若有所思道︰“庫克啊,這吸血鬼家族是不能拜其他人為師傅的。以後再其他人面前,咱們還是以姓名相稱吧。你叫我一聲楊帥就行了。”
庫克的臉色微微漲紅,他現在對楊天可謂是盲目的崇拜。當听到楊天這樣說,馬上猛地搖頭說道︰“這怎麼行呢?師尊就是師尊。”
楊天微微一笑,無所謂的搖搖頭道︰“沒關系了,只是一個稱呼而已。你們西方人怎麼還如此在乎這些?”
看到庫克還有接著說話,楊天馬上揮手止住了他說話,頷首道︰“就這樣定了,你依然做你的‘復仇女神’組織的老大,我會幫你在一個月內統一整個巴黎的江湖。”
庫克也是久經世面之人,也沒有過多在這個問題上糾纏。當下,他將巴黎市內的各種情況像楊天匯報了一遍。不要說,當初留著庫克一條性命,還的確起到了非常好的效果。
‘復仇女神’作為巴黎地下最大的江湖組織,掌握的地痞流氓至少以萬計。因為有庫克這個血族伯爵做後台,其他組織根本就不是‘復仇女神’的對手。不過,教廷會經常派人打擊‘復仇女神’,以至于庫克到目前都無法控制整個巴黎的地下世界。
而這支恐怖的力量,很多人都是街頭上的牛鬼蛇神,而這些人的消息來源,卻是最為豐富的。楊天等于說間接的掌握了一萬多雙眼楮。
等商議好統一巴黎地下社會的計劃,楊天又吩咐了庫克一個任務。就是讓他全巴黎尋找五百個直屬小弟。而這五百人,不限身份,不限年齡,不限性別,但有一個要求,一定要卑鄙下流無恥到極點。
對于這個計劃,庫克也沒有多問什麼,而是全盤接受了下來。
接下來的一個月的時間里,巴黎街頭上演了數百場血腥的恐怖事件。楊天和應龍這兩個不鬧點事出來就心里不爽的恐怖分子,帶著一個同樣恐怖的凱特,手中拿著庫克給他們提供的巴黎江湖組織資料,瘋狂的將這些江湖組織的大小頭目襲殺在各個娛樂場所。
也活該這些人倒霉,成為楊天發展勢力路上的絆腳石。當將其他江湖組織的大小頭目干掉的同時,庫克就派‘復仇女神’幫眾明目張膽的擴張地盤,接收其他江湖組織留下了的各種生意。
因為失去頭目,各大江湖組織亂成了一鍋粥,給庫克的統一帶來了良好的機會。加上庫克暗中在警方那邊施力,大把大把的鈔票送進去,庫克的統一計劃進行的非常順利。
一個月後,在巴黎市郊的一處秘密訓練基地中,楊天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形色各異的五百個漢子。這些人,來自巴黎的各個階層,各個年齡段,各個職業的人們。庫克也非常用力,一切都是按照楊天的安排找來的人。
暗中和應龍交換了一個眼神,楊天也不管應龍不停的翻白眼,反正很神棍的對五百人進行了一場熱血澎湃的講話。講話的同時,楊天還用上了一些精神力攻擊,讓他在這五百人心中,就如同高高在上的救世主一般。
接下來,楊天便將他們引入提前就布置好的大陣中。這個陣勢,是按照巫族功法布置而成。為了發揮最大的效用,應龍還在每個陣眼處放上了極品仙石。畢竟,他也是第一次嘗試用大範圍的陣法和精神力共同起作用,以達到控制這批人,同時讓他們進入引氣入體境界的目的。
讓五百人同時達到引氣入體的境界,放在大陸也是駭人听聞的。就算像是昆龍這樣的大門派,也無法做出這種宏大的手筆。畢竟,布置這個陣勢需要數塊極品仙石做陣眼,還需要修為精深的高人用精神力控制陣勢的發揮。就這兩點,昆龍派就無法達到。
也只能說,楊天很瘋狂。
他想盡快的培養出一批戰斗力強悍的打手。當得知將巫族功法與修真功法取長補短能達到這種效果時,他馬上死纏爛打著讓應龍著手布置。
在大陸,修煉到引氣入體境界的人多如牛毛,楊天培養出來的這五百人並不算高手。但是,當五百個引氣入體的人同時站在一起時,那陣勢可就極其的宏大了。假如說,一個引氣入體的修真者能放出手指粗細的天雷,那五百個修煉到引氣入體境界的人同時放天雷,湊起來比水缸都要粗不知幾倍。質量不高,但是數量都能砸死人。
更何況,庫克還在繼續幫助楊天搜集各種人才。凱特也將自己的吸血鬼朋友拉入了楊天門下。這股力量,在法國已經是非常恐怖的存在了。
可是,楊天馬上就面臨了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錢。因為在巴黎購置了很多產業,在修建秘密訓練基地上也投入了百分之八十的資金。反正風簫已經支付的資金已經花光,庫克也貢獻了大量的財力。可是,一個江湖組織的建立,尤其是牽扯到上下的打點,各種基礎設施的建立,這都需要大量的資金……
“他媽的,老子連吃飯都減了兩道菜了,我缺錢啊……”楊天不時的對身邊的人抱怨著。不過,他馬上就找到了資金的來源……
回到了s市,楊天便開始著手布置復仇的事情。畢竟,這是一個大工程,天道盟和風花雪月四大家族的力量幾乎佔據了國內的運勢。更何況,天道盟背後還有道門在支撐著。
而最關緊的是,天門在國內完全還沒有展開局面,起始階段也只是秘密活動。楊天非常清楚,如果僅僅依靠現在的實力就想報仇,那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幸虧,賈偉已經在s市建立了一個情報組織。雖然規模很小,但是已經開始運行。
楊天看著手中的文件,眉頭緊緊皺了一下,但還是在上面簽上了名字。現在天門已經不缺少運行的資金,唯一缺少的就是各方面的勢力。比如說,和政府部門的關系。甚至,和國內很多秘密力量之間的關系。
“砰……”就在這是,辦公室窗戶的玻璃突然被人一腳踢碎,飛進一個白影。
“你會不會敲門進來啊?老子給你說過多少次了,這玻璃不要錢啊。”楊天猛地彈跳起來,滿臉怒火的將抱著酒瓶子喝酒的風二拎起起來,揮起缽盂大的拳頭狠狠砸在他的肩膀上,怒道︰“這些錢可都是兄弟們拎著人頭拼出來的。”
楊天說的是實話,天門在歐洲運行兩年來,所接受的任務大多是家族復仇,以及集團公司之間的競爭。很多時候,都要依靠暗中干掉幾個人才能完成任務。
而現在,天門在歐洲已經成了眾矢之的。卻又成了各種黑暗勢力的保護傘。楊天將一大半資產留在歐洲總部,讓庫克繼續經營以前的業務,與拉莫斯之間的合作也在繼續。這些錢,都來之不易,可不能說楊天吝嗇。
風二訕訕的笑著,呲著牙咧著嘴,有氣無力的說道︰“楊帥,我已經習慣這樣了,改不掉了。”
楊天無奈的等著他,缽盂大的拳頭高高舉起,又慢慢的放下。
“說吧,有什麼事情找我?”楊天將風二放下來,淡聲問道。風二這廝,自從在廣州帶亞楠出去玩了一圈,回到s市就興奮不已。問他進展如何,他又是一臉神秘。
“楊帥,風三找到我了。”風二揉了一下肩膀,沉聲說道。
“恩?”楊天愣了一下,隨即又冷靜的問道︰“就是風家在非洲總部的執事?我們當初打算投奔的那個風三。”
風二重重的點點頭,壓低聲音道︰“就是他,風家將他調到了s市。你也知道,風家內部都有自己的一套聯系方式。雖然我被驅逐出來,但我們之間還是能聯系上。”
“他來做什麼?”楊天皺著眉頭問道。
“不,不是他要做什麼。”風二攤了攤雙手,說道︰“他是風家老大派駐在老鬼身邊的奸細。不過,他並不知道我已經發現了這點。我們可以從中利用他。”
“你是說?”楊天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微微上挑的嘴唇上劃過一抹邪笑,點頭道︰“這樣也行。關鍵是,如果風家老大知道了我們的消息,會不會出手鏟除我們?”
風二很堅定的搖搖頭,自信的說道︰“你放心吧,他的身份只有我一個人知道,就連老鬼都還沒有查清。他這次是受了老鬼秘密委托來找我,但肯定也受過風家老大的叮囑。嘿嘿,風家老大根本就不是風家老三的對手,這兩年已經被逼入絕境,所以他們也想與我們聯手。”
停頓了一下,他接著說道︰“風家老大雖然有心奪權,但是力量很弱,更何況與老鬼是親兄弟,而老三只是個雜種。所以,他不會傻到來鏟除我們,這樣會消弱他的力量,反而給老三很多機會。”
取出一根雪茄掉在嘴中,點燃了深深吸了一口,楊天才微微頷首道︰“那他找到你,又說什麼嗎?”
“他只是告訴我,老鬼過的很好。”風二喝了一口紅酒,低聲說道。
“這是說了這些嗎?”楊天心中冷笑一聲,低聲追問道︰“老瘋子,在這種情況下,你就不要和我賣關子了。我們可都是綁在一條線上的螞蚱。”
風二訕訕笑了一聲,沉吟了片刻,他很認真的看著楊天說道︰“風一,是風家老三的間諜。我們在西安遇襲,都是風一在後面搞鬼。”
楊天愣了一下,死死的盯著風二,問道︰“和老子玩無間道啊?”說話間,他腦海中出現了風一的形象,憨厚木訥,很少言語,怎麼可能會是他呢?更何況,當初風嘯與楊天談論這個問題的時候。當初,風一、風二以及風三都曾經被懷疑過,但是兩人都認為風一的可能性最小。
可是,當初兩人認定的風二,卻有沒有作案動機,這些年大家一起交往,也可以排除間諜的可能。
“如果真的有人來給我說風二是間諜,我恐怕都會相信了。風家的事情,也太扯呼了。”楊天心中想到,腦海中卻迅速的做出了反應,既然風一是風殘的手下,那老鬼被軟禁起來,他恐怕也起了最大的作用。
那麼,現如今想要翻盤,就先要從風一入手。
沉思了良久,楊天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沉聲道︰“你馬上去找風家老大,就說我楊天回來了,想與他合作。恩,順便告訴他,天門負責一切奪權、謀殺的業務。只要他出得起錢,我們可以幫他坐上風家家主的位置。”
風二愣愣的看著楊天,一句話也不說。
楊天冷笑了一聲,繼續說道︰“去吧,風老大肯定願意與我們合作的。這就當是我們在大陸做的第一筆業務。這可是天門的老生意,可不能丟下。”
“可是……”風二站起來,悠悠的說道。
“沒有可是,與風老大的合作是必須的,但是我們不再是從屬關系,也不是伙伴關系。我們與他之間,只有金錢,不會摻雜任何其他的東西。”楊天從文件中抽出一張合同扔給風二,邪笑道︰“順便,讓他將合同也簽了。”
風二苦笑一聲,拿起合同就要朝外面走去。
“記住,在別人面前,永遠不要流露出來你的想法。還有,這次多敲詐一點錢。你與風老大又沒有關系,不要幫他省錢。”楊天在後面補充道。
羅比尼奧面色漲紅,有點訕訕的笑道︰“我在黑市上听過‘天門’的名號。我……我在家族中的處境很難看,只有……只有想點辦法了。”
楊天和庫克對視了一眼,然後笑吟吟的說道︰“能說說你的具體情況嘛。唔,能賺到錢的業務,天門都做。至于信譽和能力問題,你可以再業界打听打听,那絕對是一流水平,不留任何後患。”
羅比尼奧面色有點難堪,他點點頭,用一種仇恨怨毒的口氣說︰“我的身份不被卡斯羅家族承認,我是那個該死的老卡斯羅的私生子。哈哈,把我帶回了家族,把我撫養大,他們大概就是在養一條狗。費得南可不同,他的母親身出名門,是倫敦的貴族世家。我呢?我算什麼東西?老家伙的精蟲和我母親,一個落魄的高級交際花的卵子非法結合後誕生的雜種。”
楊天有點憐憫的看著一眼怨天憂人的羅比尼奧一眼,隨便使用了一點巫族的小法術,就讓羅比尼奧的心理失控說出了心底的一切秘密。而此時,楊天剛剛將真元力收回,羅比尼奧就渾身顫抖了一下,臉色也恢復正常,尷尬的咳嗽道︰“對不起,我失態了。”
“好了,我已經知道你的處境了。恩,現在說說,你想要我們為你做什麼?”楊天示意庫克拿來了一份紙質合同,以及天門的印章。
羅比尼奧憋了一眼甦菲兒,然後堅定的說道︰“先幫助我掌握一定的家族勢力,讓我最後能掌握整個卡斯羅家族。哦,我希望這件事情不被任何人知道……還有,我希望是在三年的時間。你們,能辦到嘛。”
沉思片刻,楊天點點頭說道︰“我們需要你做內應,提供一切我們需要知道的資料。”看到羅比尼奧面露難色,楊天接著道︰“唔,這個有點難,但是我會派人幫助你。”
不等羅比尼奧開口,楊天又擺擺手道︰“而且,不需要三年,天門不喜歡將業務做很長。一年半,天門就會讓你掌握家族的大部分權利。但是你要付出家族百分之六十的份額作為酬勞。”
“這不可能……”听到楊天開出的價碼,羅比尼奧馬上跳起來,臉色漲紅的吼道︰“不可能,這個價格太高了,你們是在敲詐。”
楊天淡淡一笑,好整以暇的摸了摸右手中指上戴的儲物戒指。現在的羅比尼奧,就如同一條在嚴酷的父親和擁有名門背景的大哥的陰影下掙扎的狗。在楊天面前,他連最起碼的尊嚴都沒有。唯一能讓楊天看得起的他的,是他來自這個家族私生子的身份。就算是私生子,當長子和重要繼承人死去的事情,他依然可以合法的繼承整個家族。而這,會給天門帶來豐厚的利潤。
“庫克,送客……”看到羅比尼奧叫囂價錢太高時,楊天摟著甦菲兒站起身,朝著庫克打了個響指說道。
“這個……”看到楊天要離開,羅比尼奧的臉色又變得精彩無比。他幾步攔在楊天面前,訕訕的笑道︰“楊老板,這個,我們在商量一下,如何?”
楊天聳聳肩,淡笑道︰“這個,沒有可商量的余地。天門一直都是這個價格,如果你不滿意,可以去找其他代理商。唔,我提前給你聲明一點,今天的事情都被我們錄了像。我可是非常樂意看到費得南收到錄像帶時的反應。”
羅比尼奧的臉色突然變得慘白,他憤恨的盯著楊天,拳頭揚了起來,又緩緩的放下去,渾身顫抖不已。半響,他才蠕動著嘴唇說道︰“你……你無恥……”
楊天搖搖頭,拍著他的肩膀道︰“天門做的本來就是這個業務,你覺得天門的老板,會是個正人君子嗎?嘿嘿,老子要是正人君子,會成立這樣一個代理機構嗎?”
羅比尼奧全身都在渾身發抖,甚至還能听到牙齒之間相互撞擊發出的咯吱脆響。楊天一點也不給他機會,帶著甦菲兒就朝里間走去。
“楊老板,就按照你說的辦,我答應你的條件。”羅比尼奧內心做了一翻艱苦的掙扎,最後才咬咬牙,下定決心說道。
楊天吻了一下甦菲兒的額頭,然後轉過身子,臉上布滿了和煦的微笑。走過去拍拍羅比尼奧的肩膀,嘿嘿笑道︰“你看,我就知道你是一個值得的伙伴。我也非常希望與倫敦最大的家族。”
說完,楊天將合同送到他面前,臉上浮現出比春天還有溫暖的微笑,手指敲擊著大理石的茶幾桌面說道︰“親愛的朋友,在合同簽訂後的兩個月時間內,我們會對卡斯羅家族的所有財產進行一次秘密的調查。然後,我們會幫助你制定出最完美的計劃,將你推上家族的主事人位置。你看,怎麼樣?”
羅比尼奧粗略的瞟了一眼合同,咬了咬牙齒,然後在上面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示意庫克將合同收起來,楊天又親自從酒櫃中拿出一瓶珍藏紅酒。給羅比尼奧倒了一杯酒,楊天端起酒杯,無比熱情的說道︰“以後,我們就是最親密的朋友了。我對朋友,一項都非常熱情。來,預祝我們愉快。”
羅比尼奧一臉失落,他喝了一杯酒,臉色才微微恢復了一點顏色,還有點擔憂的問道︰“楊老板,我現在需要做點什麼?”
楊天放下酒杯,思考了片刻,然後點點頭說道︰“我們需要積蓄實力,積蓄實力,明白麼?說白了,就是錢,嘩啦啦的鈔票。有了錢,我們就能購置軍火,有了錢,我們就有大批精銳的下屬。有了錢,我們就可以收買你們卡斯羅家族的重要人物。有了錢,我們就可以爭取意大利或者俄羅斯大家族的支持。沒有錢,您就一輩子只可能做一條狗。”
羅比尼奧遲疑了片刻,盯著楊天問道︰“天門不是全權負責一切嗎?”
楊天聳聳肩,淡笑道︰“親愛的朋友,你錯了。卡斯羅家族那麼多,僅僅靠天門能搞定嗎?前期投入會非常非常大。所以,我們之間需要完美的配合。用你手中現有的權利和金錢,配合天門的各種人才、資源以及方方面面的利益關系。恩,如果有個意大利的家族支持你,你覺得你獲勝的幾率會是多大?”
“哦?三十億美金?那不是說,你們每年白白送我三億美金的紅利了?“楊天沉吟一笑,盯著拉莫斯問道︰“這麼大的油水,我很懷疑你們的用心啊。”
拉莫斯急了,咬了咬牙齒,冷靜的說道︰“楊先生,你听我解釋。將錢洗白只是一個方面。另外一個原因就是,在國際金融動蕩的大環境下,巴黎極有可能擺脫保守政策,正式與歐盟國家坐在談判桌上。這將是一個機遇,我們老板有把握在他們出台全新的金融體系錢,狠狠的撈上一把。你也知道,現在的金融體系都是掌握在少數一些人的手中。”停頓了一下,他接著說道︰“我們在巴黎需要一個有實力的人幫助我們。而你,在巴黎已經沒有對手。所以,我們就必須與你合作。”
庫克眼中一亮,馬上湊到楊天身邊耳語幾句。
听到庫克的陳述,楊天臉色逐漸舒展開來,微微頷首一笑,點點頭說道︰“好啊,拉莫斯先生給我們帶來了好消息和好機會啊。這種賺大錢的機會,楊帥我自然不會放過。”拍了拍手掌,楊天接著道︰“哦,我相信我們一定會有一個光明的合作前景的。庫克,馬上用我們最好的酒招待來自意大利的朋友。”
楊天顯得很興奮,現在天門的實力觸角剛剛伸展到巴黎周圍,想要賺取更多的錢,就必須擴張,賺全世界的錢。那種錢,才是一夜暴富的天堂。而黑手黨的勢力在全世界都是不容置疑的,這次在巴黎的行動,他們是志在必得了。他眼前,是一條全新的,快捷的鈔票印刷機……
當下,楊天在別墅中熱情的接待了拉莫斯。雖然之前雙方有點不愉快,但是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任何不快都會化解為有益。當晚,他和拉莫斯越談越開心,拉莫斯也是久經沙場之人,在街頭帶小弟血拼過不止多少回。兩人就日後法國采取寬松的金融體系時他們如何大肆撈錢談了整整一個晚上。
最後,拉莫斯有點微醉到︰“楊先生,我現在是越來越佩服你了。用短短的幾個月就在巴黎立足,並且擁有庫克這樣的朋友。我都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這一次,我們的合作一定會非常完美。”說完,他又稍微透露了一下他老板的底細。
楊天點點頭,深為理解到︰“畢竟你的老板已經步入政界,還是政治首腦人物,這種事情當然不能出面的。不過嘛,我現在也是巴黎的上層貴族人士了,還擁有終身爵位胸章,倒可以在眾場合與你的老板交結一番了。嘿嘿,嘿嘿……”他笑的很意味深長。
拉莫斯也笑了,笑的很開心。他點點頭,認真的說道︰“這樣最好,我們老板最近還有一次政治訪問呢,他最喜歡與楊老板這樣的貴族階層交往了。”拉莫斯也笑了,他笑的很耐人尋味。
這次的合作,楊天他們需要掌控一家背景很干淨,而且能夠在巴黎上市的公司。
而楊天呢,則趁機又敲詐了一筆錢。這組建上市公司,那前期的投入可比較大。對于楊天提出來的條件,拉莫斯也滿口答應。只要這個擁有干淨背景的公司建立起來,那將是滾滾的財源啊。
第二天,楊天便讓庫克出面,在巴黎市工商局注冊了一家叫紫炎的能源出口公司,然後雇請了一個職業經理人擔任總經理一職,並且在巴黎市區最貴的寫字樓租了一整層辦公室。
紫炎能源出口有限責任公司正式掛牌,楊天他們還在報刊雜志上大肆發布廣告,為未來的公司造勢。
而除過這些運作,庫克開始在暗中調查法國有點資質的老牌公司。畢竟,一個能源出口公司想要上市,並不只是擁有一個空頭的公司而已。必需的實體公司以及運營狀況,都是上市前要準備的。
于是,法國最古老也是最發達的老工業城市馬賽便落入了楊天眼中。一個月後,楊天帶著庫克、凱特還有百來名手下,匯集了拉莫斯一干人,浩浩蕩蕩的開往馬賽市。
關于一家煉油廠的談判,是在現任煉油廠老板的私人別墅中。馬賽作為全國的煉油中心,這里煉油廠星羅密布,大大小小的煉油廠至少有一兩百家。隨著國際原油市場的持續下滑,其中有不少機械老化,年代久遠的老煉油廠已經瀕臨倒閉的局面。
但是,為了獲取資質以及不留下任何瑕疵,投資這種煉油廠卻是最好的打算。
楊天他們看中的那家煉油廠的現任老板,是土生土長的馬賽人,長著大鼻子,頭發微卷,體型肥胖,這都是在多年的資本積累中早就得。雖然自己的煉油廠面臨著關門大吉的局面,但這位叫畢爾的老板卻依舊有老資本家的高傲。隨時穿著價格不菲的西服,口中說的是純真的法國語。
畢爾很傲慢的說道︰“先生們,親愛的朋友們,很高興你們對我的工廠感興趣。我這家煉油廠可是有著上百年的歷史,是我爺爺辛辛苦苦一手建立起來的,在馬賽市都有著良好的聲譽和民望,它還養活了很多下等階層的人。你們選擇它,是絕對不會後悔的。”
楊天點燃了一根雪茄,愜意的吸了一口,倚在沙發上饒有興趣的听著畢爾夸夸其談。就在他剛說的興頭上,楊天擺擺手,毫不客氣的打斷了他的繼續鼓吹︰“親愛的畢爾先生,良好的信譽以及名望是換不來白花花的銀子。我是商人,我需要的利益最大化。而你看看你的煉油廠,除過剩下一點點古老的名望和聲譽,最多還有一些快要報廢的煉油設備。這些,能給我帶來利益嗎?”
畢爾的臉微微一紅,但他還是老神在在的說道︰“親愛的朋友,你不要小看這家古老的工廠。如果你真想這件煉油長,那就必須出到一億六千萬法郎。這包括地皮使用權,工廠,以及所有的設施。這個價格,是非常合理的價格,我從來不欺騙朋友。”
“你們兩人給老子滾出去……”楊天回頭冷冷的看了一眼風白與風黑,沉聲說道。
兩人愣了一下,看到楊天眼中的冷意,他們安靜的站在原地,不敢再向前踏出一步。誠惶誠恐的看著楊天,風白訕訕的說道︰“楊……楊兄弟,楊大哥,你就放過家主一把了。他……他手上權利很大的,你不怕風家找上門來啊?”
楊天狠狠瞪了他倆一眼,冷聲說道︰“權力大了不起啊?老子要是怕風家,這些年就不會與你們做對了。風家,很了不起嘛,老子覺得也就是這樣嘛。
風白與風黑不敢吭聲了,他們完全被楊天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怒意所嚇到了,渾身顫抖個不停。
“大……大哥,你……你就放……放了他。我……我們的後……後半生就……就交給你了。為……為你拋頭顱,撒……灑熱血在……所不惜。”風黑撓著頭,眼楮一眨一眨的看著楊天,結結巴巴的說道。
听到風黑的話,風白連忙點頭,很殷勤的說道︰“是啊是啊,放過家主,我們終身為你效力。那個,我們也不要求你給我們錢,給我們肉吃。那個,只要管飽飯就行。”
楊天淡淡一笑,擺擺手說道︰“你們兩個,我已經不需要了。恩,雖然身手還算可以,但是老子現在有打手也有保鏢了。他們的實力你們也見識了,一百個你們都不是對手。你說老子還要你們干什麼?”
一听到楊天這樣說,風白與風黑馬上就閉口不言了,而且渾身顫抖個不停,眼神中也充滿了驚恐。應龍和嬴政的身手他們可是見識了,這段時間可被這麼壞了。此時,一听到兩人的名字,他們心中就會顫抖個不停。
“對啊,放過我,我是來和你的,一定……一定會給你一個驚喜。真的,我沒有騙你。剛才……剛才的事情對……對不起。”趁著楊天說話,風殘終于找到機會,結結巴巴卻有一口氣說道。
此時,在經歷了一番天堂與地獄的折磨,風殘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就算是之前他多麼的囂張,多麼的不可一世。但此刻,他被楊天折磨的徹底沒有了脾氣。只能,帶著哀怨的眼神,像是一只哈巴狗一般的哀求楊天能給他一個機會,哪怕是將腳尖從胸口上去開,他心中也安穩點。而且,還有下巴,下巴好疼啊,主人,你給我安上吧……
楊天蹲下身子,邪笑的看了風殘一眼,突然一個大耳光子就閃了過去。
很快,風殘的臉上就出現了五道血紅的手指印,臉頰高高的腫脹起來,滲出了血絲。一個牙齒也從口中掉了出來,嘴角滲出一抹鮮血。
“唔,叫啊,像哈巴狗一樣的叫啊,老子就放過你。”楊天拿出一塊手帕,在上面擦拭了一下打過風殘的手,然後將手帕仍在了地上,又用腳踩了幾腳。
“旺旺……旺旺……”風殘臉上吃痛,眼中掛著可憐兮兮的淚水,但他還是學者哈巴過一般叫了起來……
楊天皺了皺眉頭,擺擺手說道︰“恩,聲音太小,我沒有听到。”說完,他抬起頭,笑嘻嘻的看著椅子上坐著的女孩,溫柔的笑道︰“你听到了嗎?”
女孩傻愣愣的坐在椅子上,此刻,她早就被剛才的場嚇得六神無主,渾身在微微產多,臉色慘白慘白。咬了咬牙齒,看到楊天毫無感情的眼神,她膽怯的點點頭,說道︰“沒有听到。”
楊天打了個響指,又揮手一巴掌打在風殘的臉上,冷哼道︰“小狗,老子沒有听到阿。”
風殘另一邊的臉頰上,又出現了五個血紅的手指印。眼眶中盈滿了淚水,心中別提多委屈了,可憐兮兮的樣子,比一個女孩子撒嬌或者受委屈的時候還讓人覺得憐惜。
“旺旺旺……旺旺旺……”風殘放開了嗓門,再也不講自尊、面子、身份、權利看的那麼重,就如同一個祈求主人看他一眼的哈巴狗,發出了大聲的叫聲。叫的很暢快,叫的很像哈巴狗……
樣子也像。
“很好……”楊天拍拍手掌,哈哈大笑了一聲。此時,他感覺到心中無比的暢快,無比的束縛。就像是多日憋在心中的一口惡氣終于發泄了出來。伸手捏了捏風殘的臉蛋,楊天這才站起身來,冷聲道︰“小哈巴狗,現在站起來吧。恩,老子給你一個的機會。唔,如果不讓我滿意,我隨時都可以殺了你。反正,風家可有很多人想著你這個位置呢。”
听到楊天的寬恕,風殘馬上從地上彈跳了起來。看到自己光著身子,他又訕訕的說道︰“楊……楊大哥,能不能給我一件衣服穿?”
話音未落,風白和風黑兩人已經脫下外套遞了過去。
“恩?”楊天冷哼一聲,又冷冷的瞟了一眼風白和風黑。
風白和風黑兩人心中一驚,臉色微微一紅,又小心翼翼的將手縮了回來,可憐巴巴的看著楊天。
“給他穿上吧。”楊天取出一根雪茄叼在嘴中,點燃了深深吸了一口。淡淡的說道。
雖然衣不蔽體,風白的衣服很小,風黑的衣服很大,但風殘還是將就著將主要部分覆蓋住,這才戰戰兢兢的坐回到沙發上。而他帶來的哪些手下,則早就暈了過去。
“說吧。”楊天愜意的吸了一口煙,此時他心情大好,覺得有必要和這個帥到極點的公子哥玩玩游戲。
“我听說……我听說你的天門做各種任務。殺人、放火、復仇、奪權,是嗎?”風殘穩定了一下情緒,又擦掉嘴角的血水,這才認真的說道。
“哦,你現在已經是家主了,還需要奪權嗎?”楊天彈彈煙灰,淡笑道。
“這個……我們和天道盟有點摩擦。我想雇佣你們干掉天道盟的盟主。恩,我們四大家族承擔這個責任和費用。”風殘連忙說道。
“這樣啊。”楊天眼中劃過一抹狡黠的表情,停頓了片刻,楊天伸出一個手指頭。
“十億美元?”風殘小心翼翼的問道。
楊天在馬賽市只呆了五天的時間,這五天,楊天大肆的在媒體,在各種信息傳播渠道散發消息,宣傳者煉油廠。
臨走的最後一天,楊天非常滿意的看著手中的報表,然後隨手扔給了庫克,淡笑道︰“庫克,你找個人來打理這邊的事情吧。雖然和拉莫斯建立了良好的關系,但是不能不防啊。畢竟,黑手黨是不會輕易讓別人賺走一分錢的。反正拉莫斯也派駐了幾個金融助理,這個煉油廠,不過是個幌子而已。”
庫克點點頭,不過他馬上又開口說道︰“師尊,黑手黨其實也是黑暗盟約的外門機構,只是不屬于我這一支派所管轄。拉莫斯的老板,在黑暗盟約也有一定的勢力。”
自從將庫克控制以後,楊天就利用他的巴黎黑暗盟約分支機構理事長的權利,以及他的家族在黑暗盟約中的地位,成功的將黑暗盟約對他的追殺令取消,並且,將自己各種消息都進行了處理。
現在,楊天在外人眼中,不過是一個從中國來到拉斯維加斯,又從拉斯維加斯趕往巴黎淘金的人。因為和庫克非同尋常的關系,他用幾個月時間幫助庫克統一了巴黎的地下世界。
沉吟片刻,楊天沉聲問道︰“庫克,黑暗盟約究竟是怎麼樣一個組織?”
之前,庫克也曾提到過這個問題,但是從各種跡象來看,楊天和庫克兩人看到的只是黑暗盟約的冰山一角而已。
組織了一下思維,庫克將自己對黑暗盟約的了解,詳細的描述了一遍。畢竟,他也只是一個分支機構的理事長而已,而且還是依靠家族的力量才當上這個位置。很多機密的事情,也不是他能得知的。
黑暗盟約,在西方的歷史和教廷一樣長遠,也是唯一能與教廷抗衡的組織。它由一大批亡命之徒,各種奇能異士,各個種族的拋棄者所組成的復雜團體。黑暗盟約中,沒有種族之分,沒有政見之分。原本充滿了仇恨的種族也能和諧的生活在一起。
比如說,被教廷拋棄,或者背叛教廷的人,被教廷滿天下追殺的血族和狼人,以及法師,來自東南亞地區的降頭師等等。這些原來根本走不到一起的人,卻組成了這樣一個組織嚴明,勢力龐大的盟約。
他們之間,從來不互相格斗。但是,他們也從來沒有齊過心。很難相信,就是這樣的組織,卻能存在這麼多年,也一直與教廷勢力想抗衡。
在西方,教廷代表的是光明正義的一面,以衛道士自居。而黑暗盟約則是黑暗邪惡的代表,以臭名昭著著稱。在西方國家,黑暗盟約是秘密的存在。因為無法一舉消滅,教廷也就容忍了他們的發展。
西方國家的很多黑道幫派,背後的靠山都是黑暗盟約。他們控制這些幫派,從中進行國際圈錢,進行國際黃賭毒交易。除過有著強大修士的大陸他們不敢染足,他們的觸角幾乎遍布全世界。
更多的錢,召集來的是更多的異能者。在利益面前,任何仇恨都能化為利益。這個奇怪的機構,通過在地方上的影響力,逐漸的讓自己合法化,利用各種關系,讓自己人進入政界,給他們的發展帶來更多的便利。
比如說,拉莫斯的老板就是一個政界明星,但暗中身份卻是黑暗盟約在意大利地區的分支機構理事長。
而據庫克說,黑暗盟約中也分為各種派系,這些年也逐漸的出現了分化。庫克與拉莫斯的老板,就是屬于不同的派系。
楊天揚了揚嘴角,微微點頭道︰“看來,黑暗盟約並不是我們相信的那麼簡單。”楊天腦海中已經有了計較,目前教廷已經將他視為眼中釘肉中刺,必要的時候還需要和黑暗盟約打好關系。
深意的看了一眼庫克,楊天低聲問道︰“庫克,你所在的派系,在黑暗盟約中的權勢有多大?”
庫克有點不好意思的搖搖頭,低聲道︰“我所在的派系,只是幾個吸血鬼家族建立起來的松散聯盟,勉強在黑暗盟約中混了個長老的資格。與拉莫斯的老板比較起來,還是差了許多。”
“恩?這樣啊,那你有時間該去拜訪拜訪這些吸血鬼家族的族長,我們天門可是樂意幫助他們獲取更多的利益和權勢。”
庫克一臉的震驚,不過馬上就點頭應承道︰“師尊,這件事情我回去就辦。”
楊天淡笑的拍著庫克的肩膀,搖頭道︰“不用著急,我們現在的力量比起黑暗盟約來還差的遠呢。不過嘛,和他們先聯絡一下感情卻是必要的。”說完,他微微上勾的嘴唇上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邪笑。
庫克當然懂得楊天的意思,點點頭,臉上同樣掛著微笑。
將馬賽的事情交給職業經理人打理,楊天和拉莫斯在這里分道揚鑣,各自回了自己的城市。反正就不是想靠這個煉油廠來賺錢的,需要的只是一個正規合法的公司外殼而已。不過,楊天也特意叮囑手下購置了一大批先進的設備。畢竟,現如今能源方面的價格漲勢越來越明顯,誰知道有一天它會漲到多高。任何一個賺錢的機會,楊天都不會放過。
回到巴黎已經一個多月了,經過了這麼些瑣碎的事情,已經進入了二月,易楊天做在自己的辦公室內,無聊的打了個呵欠。他腦海中卻在思考著風二秘密打過來的一個電話。
因為找不到楊天的下落,本來就是一場鬧劇的滅魔組已經解散。但是風家老三卻利用這個機會,將原本屬于風嘯的地盤和權力全部搜刮在自己手上。而風家老大也在這場拼斗中得到了諾大的好處。
風二特意叮囑楊天,暫時不要去非洲找風三。因為風三既有可能是內奸。
就在楊天思考問題的時候,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撞開……
和別的老板不同,楊天的這個辦公室純粹就是為了證明自己是個正當的生意人。所以,實際上日常沒有什麼事務的。楊天的辦公室外面,則是聘請來的六七個文員。而敢在楊天沒有同意的情況下撞開辦公室門的,只有……
門口,兩個月前楊天剛剛招聘的女秘書一臉媚笑的倚在門口……
“寶貝,來,到這邊來。”楊天揚了揚美貌,一抹柔和的微笑浮現在了嘴角道︰“想老板了?”
“恩。”女秘書乖巧的點點頭,小聲道︰“親愛的,這幾天你都忘了凱琳了。”凱琳臉上劃過一抹欣喜的表情,緊緊抱著楊天撒嬌道︰“上一次你也是這樣答應人家的,可卻讓人家苦苦等了一整夜。這次,可不能失約了。”說完,她在楊天的脖子上重重親了一口。
楊天一臉的笑意,凱琳身上的香氣不停的朝他鼻子里鑽去。楊天將凱琳完全的拉到懷中,用鼻子嗅了幾口,然後點頭道︰“香奈兒5°?”
楊天淡淡一笑,將凱琳的身體向右邊稍微拉了點,然後打開辦公桌的抽屜,從里面取出兩瓶珍藏版的香奈兒5°。在手中把玩一下,然後抵到凱琳面前,淡笑道︰“送給你,喜歡嗎?”
“啊……?”凱琳的嘴巴長得大大的,她似乎有點不可置信,驚訝的看著楊天,說道︰“老板,你沒有和我開玩笑吧。這一瓶的價格在三十幾萬美元。你真的是送給我的?”
楊天淡笑的點點頭。其實這兩瓶香奈兒5°還是從凱特手中得到的。庫克很大方的將珍妮讓給了凱特,還托楊天給珍妮送兩瓶香水。結果珍妮說什麼都不收,楊天就隨手扔抽屜中了,誰知道今天卻派上了用場。
小心翼翼的將香奈兒5°拿在手中看了又看,凱琳的臉色微紅,剛才的激動表情還沒有散去。
“唔,這樣啊。”楊天壞壞一笑,突然翻了個身將凱琳壓在老板椅上,道︰“那麼,讓浪漫的巴黎見證這一刻吧。”
一個小時後,楊天摟著臉色有點疲憊的凱琳從辦公室走出來,然後對凱特笑道︰“這里就交給你了,我出去一下。”說完,他擠擠眼楮,然後抱著凱琳走出了房間。
外面下著雨,浪漫的巴黎就需要這種小雨來制造氣氛。這些天拉莫斯的資金已經到賬,不過他卻緊急被召回了意大利,听說他們的主子在競選一個什麼主席,需要拉莫斯做掉幾個政敵。
對于這樣,楊天並不關心,他感興趣的只是自己銀行卡每天暴漲的數字。秘密訓練基地還在進行,應龍這段時間可是累慘了,但也的確為楊天培育出不少好手。
在和凱琳坐電梯下去的時候,居然罕見的踫到了幾個中國人。這些人可能是樓上一家中國貿易公司的員工,楊天平常很少出來活動,倒還是第一次看到同胞。不過,他卻絲毫沒有和同胞打招呼的念頭,只是專注在懷中的凱琳,一雙手肆無忌憚的再凱琳的身上揩油。
楊天沒有開口,倒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熱情的問易塵︰“這位朋友老家哪里啊?來巴黎幾年了?”他說的是地道的中國話,而且還帶著一點北方的方言。
在國內被追殺,楊天已經非常不爽,雖然罕見的遇見了同胞,心中卻忍不住產生了排斥感,心中冷哼道︰“奶奶的心,老子好好的國家不能回,跑到人家外國人的地盤上混江湖。這算怎麼回事嘛。”這樣說著,腦海中卻出現了風二告訴他的一些事情……
風二告訴楊天,‘天殺’組族長的公子段浩,向甦菲兒提親了。
自從西安一別,楊天一直忙的抽不開身,也忘了去調查甦菲兒的身世。不過,風二卻幫他調查了個清清楚楚。甦菲兒,和風花雪月四大家族以及天道盟都不沾邊。她雖然是一個私生女,但是她的背景卻極為復雜。當年一不小心讓她老媽懷孕但是卻不負責任的男人,是當今大陸混江湖混的最有成色的一個。
這還不算,她這個不負責任的老爸背後,卻有一個在外省當副省長的大哥,有一個在軍隊當司令的干爹。
“背後勢力這麼大?”楊天當時還忍不住問了一句風二。
“是的,而且據說‘天殺’組組長和甦菲兒的老爸關系非同一般。很多江湖上的廝殺和血拼,都是‘天殺’幫他出面解決的。”風二回答道。
“我靠,你們風花雪月四大家族不是掌控著全國的地下勢力嗎?難道還對一個江湖組織沒轍?”楊天憤憤的問道。
風二有點無奈的說道︰“四大家族與國家之間也有秘密的協議。而這個組織的實際掌控人,則是國家的一個實權政要,我們怎麼敢插手。說句不好听的話,任何組織和組織都無法和國家抗衡。這關系到天地運數,肯定有大人物坐鎮。”
“你的意思是,就算是冒出個仙人,也不為過?”楊天有點郁悶的問道。
“嘿嘿,嘿嘿,這可是你的說的,我什麼都沒有說過。我只能告訴你,這世上大了去了,可有很多沒有渡過天劫的散仙,還有因為某些原因沒有飛身的地仙。嘿嘿,你覺得這個世界復雜不?”風二有點神經質的笑道。
“復雜,太他媽的復雜了。”楊天忍不住大罵道。
“那個,你對甦菲兒的感情是眾人皆知。嘿嘿,現在快要成為別人的了,你有什麼感想呢?”風二似乎就要激怒楊天,不停的挑撥者楊天的神經。
“操你媽,老子過幾天就回大陸,老子來搶親……”楊天大怒道。
“唔,不要怪我沒有告訴你,天道盟和風花雪月四大家族目前都還在通緝你呢。雖然滅魔組解散了,但是你現在卻是他們的眼中釘肉中刺啊。”風二不停的笑道。
“風二,老子要撕碎你……”楊天心中那個火大,一把將電話摔出粉碎,很得不馬上沖到大陸。
發怒歸發怒,風二卻給楊天傳遞了一個非常重要的信息︰甦菲兒家世背景非常雄厚,雖然只是私生女而已。被楊天在學校門口狠揍一頓的段浩,居然向甦菲兒提親。還有,天道盟以及風家還在到處追殺他。
走出電梯,楊天面色微微有點深沉,一手摟著凱琳的蠻腰,一手夾著一根煙,默默的抽著。外面淅淅瀝瀝的下了十幾天的小雨終于停下,天上露出了灰蒙蒙的光芒,雖然空氣中一股壓力還是讓人喘不過氣來,起碼已經明亮了許多了。
楊天心中微微有點壓抑,小五失蹤到至今連一點消息都沒有。而自己又回不去大陸,可是如果回去晚了,甦菲兒就要嫁人了。雖然和甦菲兒只有一面之緣,但是楊天心底已經深深印下了甦菲兒的身影。他看中的女人,無論如何也不能嫁給別人。
“自從源那老不死的傳授我一身功力後,我的麻煩就不斷。我招誰惹誰了?我只想安安靜靜的生活,當當青龍街的老大。我他現在有家不能回,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被人提親還無法砍殺當事人,最親愛的兄弟失蹤了還一無所措,我好壓抑啊……”楊天有種發飆的沖動。
夜色慢慢黑了下來,很多見不得陽光的勾當開始在夜幕的掩飾下上演。在夜色中溜達了十幾分鐘,楊天帶著凱琳來到了一家叫做‘kiss?go’的酒吧。酒吧內燈色彌漫,人影錯雜,最中間的舞台上有幾個妖異的女子在緩慢的搖動著身體。此刻,酒吧剛剛引來第一批客人,顯得有點雜亂無章。
選了一個靠窗的座位坐了下去,楊天叫了一瓶軒尼詩,然後將凱琳拉到自己懷中,一雙魔手又開始不安分的伸進凱琳懷中,不停的掏摸著。
楊天的眼神中,流露著一種讓人迷醉的淡淡憂傷。他雖然在凱琳身上上下求索,卻顯得有點心不在焉,眼楮始終瞧著外面黑暗的世界。燈火闌珊處,無數骯髒的勾當正在肆無忌憚的上演。這種浪漫的卻依舊開始慢慢陳舊的城市,依舊開始逐漸走向衰落。
“小姐,可以賞臉跳個舞嗎?”就在此時,一個滿臉絡腮胡,體格彪悍,身高足足有一米九的大漢走過凱琳身邊,一雙眼楮不懷好意的在凱琳絕艷的臉蛋上看了幾眼,又面帶不善之色的橫了楊天一眼。
楊天微微揚了揚嘴角,一抹招牌式的邪笑浮現了上來。他打量了大漢身後四個服裝奇異的小混混,又回頭看著凱琳的反應。
凱琳知道一點楊天的底細,當下也沒有顯得多麼驚慌,只是冷冰冰的說道︰“滾……”
大漢臉色一變,咬牙切齒的用法國語罵了一句凱琳,然後伸手就要強行將凱琳拉走。而他身後的四個小混混則向楊天圍過來,看樣子形勢不對他們就要動手。
楊天站了起來,嘴角依舊掛著淡淡的邪笑。他倒了一杯軒尼詩遞給大漢,用不太純正的英語說道︰“先生,有話好好說嘛。如果你想要女人,我馬上幫你叫幾個過來。這位小姐,和我有點要緊事談。”
大漢斜了楊天一眼,接過楊天遞過去的酒一口喝完,又砸吧著嘴巴︰“低賤的中國豬也能玩法國的女人?滾,雜種,你他媽趕快滾回去喝奶吧。”張狂的大笑一聲,他強行拉著凱琳就要吵舞台走去。
楊天臉色變了。冰冷,刺骨的冰冷,甚至連周圍空氣中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分。他依舊在邪惡的笑著,笑的很不屑,笑的讓人心中產生恐懼。
就在大漢察覺不對勁時,楊天突然揮起桌子上的軒尼詩酒瓶,當頭砸在大漢的額頭上。
“ 嚓……”楊天手上的蠻力足足有上萬斤,這憤怒的砸下去,不僅酒瓶子碎成玻璃渣,大漢的頭如同插秧一般,往身體內縮了十厘米,連脖子都找不到了。這還不算,頭完,他轉過頭,對那兩百多名手下大聲吼道︰“叫楊老板,他是庫克老大的朋友。”
兩百多個人齊刷刷的向楊天敬了個禮,口中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道︰“楊老板好。”
他們,自然是巴黎黑暗秩序的執法者‘復仇女神’的成員。眼前的小頭目楊天曾經見過一面,是庫克手下的一個小弟。他們,可不願意看到自己的地盤上發生不能控制的暴亂,所以得到消息後馬上趕過來維持秩序,卻發現時庫克老大的朋友……
就在此時,街角處傳來一陣警笛聲,大概有三十幾輛警車開了過來。剛才打斗的時候,已經有人暗中報警。大概有一百來名防爆警察手中拎著盾牌,有的警察拎著麻醉槍,有的警察則抱著微沖……
畢竟,法國是一個高度法制的國家,他們拿著槍也只是擺擺場面而已,可不敢真的敢開槍。
一百多名防暴警察將‘復仇女神’圍了起來,楊天冷笑的看著這一幕。其實,他還想揍這些警察一頓呢……
“楊老板,讓我去解決這群礙事的警察。”小頭目湊到楊天耳邊,諂媚道。
淡笑的搖搖頭,楊天伸出手指點點頭的肩膀,低聲道︰“你給庫克老大打電話,讓他馬上給巴黎警察署的署長送點錢。這群警察嘛,嘿嘿嘿……”嘿嘿的邪笑一聲,楊天攥了攥拳頭,然後將凱琳交給小頭目照料,他臉上掛著淡淡的邪笑,幾步走到了警察面前。
“該死的。”看到楊天走過來並且朝著自己比劃著中指,站在最前面的警察頭目朝地上啐了一口,冷哼道。“給我帶回去,居然敢在巴黎滋事斗毆?唔,該死的天氣……”嘴中詛咒著天氣,朝身邊兩個隨從點了點頭。
空氣微微凝固了片刻,楊天依舊邪笑的站在原地。只不過他硬生生的砸出了一拳,將警察頭目的鼻梁骨砸陷了下去,整個人也倒飛了出去。要不是身後有拿著盾牌的防爆警察當著,恐怕那警察頭目早就像斷線的風箏一般飛了出去。
看到楊天動手,防暴警察們馬上將自己手中的微沖舉起來。可是楊天根本不給他們任何機會,一個魚躍沖頂跳入警察群中,雙拳左右開弓,每一拳下去,都會放翻兩三個體型健壯的防爆警察。
因為在警察群中,他們根本就不敢胡亂開槍,怕誤傷了自己的同伴。他們的戰斗力放在普通人中也算是高手了,一個人至少能撂倒兩三個,可是此刻在楊天面前,就如同小綿羊遇上了大灰狼一般,根本無絲毫還手之力。
“ 嚓……”“啊……”骨裂聲,比殺豬還要慘烈的嚎叫聲充滿了整個街道。這些人的身體也耐打,楊天發泄起來就再也無所顧忌。地上躺滿了暈過去的警察,鮮血將他們身上的警服都染成了血紅色。
殘肢斷臂隨處可見,楊天對這些人可沒有絲毫的憐憫之心。本來就是發泄心中的壓抑,下起手來就沒有個輕重。只不過怕被教廷的人盯上,他才沒有將體內的真元力施展出來。
否則,現場一定血肉橫飛,警車被他一腳踩碎一輛了。就算是這樣,他也只用了五分鐘時間,便將現場一百來名防暴警察干翻在地。爾後,他從口袋中掏出一個白色手巾,將拳頭上的血肉擦干淨,才慢條斯理的走到依舊躺在地上的警察頭目面前,抬起腳尖在他胸口踩了踩,楊天俯下頭低聲笑道︰“很不幸,我與警察署卡羅斯的關系非常密切。對你,以及你的手下,我只能說聲抱歉了。因為你們將得不到任何援助和補償。恩?你瞪我?”楊天邪笑的搖搖頭,接著說道︰“千萬不要請律師告我,不然,我可不敢保證你家人的安全。噓噓……”輕浮的打了聲口哨,楊天走過去將凱琳摟在懷中,悠閑自在的離開了現場。似乎,身後發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給我將酒吧砸了。”庫克的小弟發了一聲號令道。幾分鐘的時間,兩百多名‘復仇女神’的暴徒便將酒吧砸成了稀巴爛。而且還被勒令不準開業,酒吧的老板也不知道所蹤。
“親愛的,你好帥啊……”凱琳一臉的興奮,他知道楊天能擺平一切,剛才看到警察被楊天揍得連還手之力都沒有,她感覺到無比的興奮。
伸手捏了捏凱琳俊美的臉蛋,楊天淡淡一笑,認真的問道︰“真的嗎?”這樣說著,嘴角卻忍不住流露出一抹苦笑來。
“恩。”凱琳重重的點點頭,身體如同小蛇一般纏在楊天身上,還湊上來在楊天臉上吻了一下。
回到別墅中,凱特正對著月色在刻苦的修煉。他是個刻苦的人,自從珍妮回到他身邊之後,他就開始按照楊天的傳授,一絲不苟的訓練著。加上楊天和應龍兩人的幫忙,他很快便突破了木龍中品境界,一身蠻力強悍無比,是目前楊天所收徒弟中最厲害的一個。
那邊,懷中抱著一大堆錢,臉上掛著興奮笑容的叫德拉斯,而坐在一邊,面無表情的擦拭著手中的武器沙漠之鷹的男子則是他的胞兄弟德拉古。這對親兄弟是凱特介紹給楊天的,目前也是楊天最得力的兩個徒弟。
德拉斯,身體孱弱,但腦域開發度卻非常高,天生對數字特別敏感。他頭腦精明,對任何事情都會馬上做出正確的判斷,尤其是在金融以及電腦黑客方面,有著常人不可超越的能力。唯一的癖好是︰他非常非常的喜歡錢,比有點貪錢的楊天還有過之而無不及。他的枕頭里面,裝滿了法郎和美元。每當幫助楊天賺了一筆錢,他都會不停的數來數去,享受那種感覺。
德拉古,自小就在街頭廝混,心狠手辣且心思縝密,做事從來滴水不露。用楊天的一句話形容他就是︰德拉古辦事,我很放心。天門的一切殺人越貨的事情都有他出面解決,江湖人稱冷面殺手。一把手槍使得出神入化,從來彈不虛發。
這對兄弟簡直就是一個極端。德拉斯喜歡用大腦,身體卻孱弱的很。而德拉古則喜歡用暴力解決一切。在他的腦海中,只有暴力才是真理,他總是不停的擦拭著他的配槍沙漠之鷹,擦得錚亮錚亮。
目前天門的暴力團隊,專門由德拉古操作,而經營與黑客攻擊,則全部交給了德拉斯。凱特擅長于交際,專門負責與各個老板之間的關系往來。而庫克,則依然做他的‘復仇女神’的老大,只是在必要的時候幫天門做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看到凱特拼命的修煉,楊天忍不住提醒了他好幾次,可是凱特心中只有追求強大力量的想法,任何時候都處于瘋狂的修煉中。楊天也只好無奈的默許了,如果境界的修為跟不上去,就算是體內急需了太多的力量,也無法有多少進展。
報紙上有拉莫斯的老板與政客之間的相互詆毀,楊天拿起來順便掃了幾眼,然後問道︰“最近幾天,沒有什麼風吹草動吧?”
“師尊,由德拉古和庫克負責,根本就不存在什麼麻煩。嘿嘿,這幾天可是賺了很多法郎。”德拉斯嘿嘿笑道。
楊天臉上的肌肉微微抽了一下,雖然知道這一對兄弟是個活寶,但是比較也是自己的土地啊。無奈的苦笑一聲,他第三告誡道︰“你自己以後多小心點吧。你既不是凱特那樣的超異能者,就你這副身板,如果這樣繼續下去的話,恐怕幾年時間你就腎虧而死了。讓你修煉武功也不肯,小心你枕頭中的鈔票便宜了我。”
德拉斯下意識的將正在前點的鈔票往懷中一覽,連連點頭道︰“師尊,你放心吧,我會注意的。你不是說要幫我改變體質嗎?嘿嘿,我也不要太好,只要能和凱特哪有吸毒酗酒,能和德拉古哪有打架斗毆就行了。我可不願意老是被他們認為是無用之人。”嘟了嘟嘴巴,他又開始專心致志的數著懷中的鈔票。
德拉古看了德拉斯一眼,突然開口說道︰“哼。老天是公平的,給你聰明的大腦卻不給你健康的身體。我倒是很羨慕你的腦袋,咱老媽生咱們的時候就一點不考慮我的感受。要不,我用我健壯的身體還你的大腦?”
德拉斯奸詐的一笑,扯了扯嘴角,學著楊天的樣子邪笑道︰“你休想吧。我的大腦可以賺錢的。嘿嘿,我剛剛還攻破了一家游戲開發商的服務器,弄了幾件極品的裝備。師尊,居然有人出到一萬美元買我的那套衣服。哇 ,這個世界太美妙了。錢就是好東西。”
與楊天身後的這段時間里,德拉斯幾乎將楊天的所有髒口學了個遍。這兩兄弟和凱特不一樣。凱特是血族,而他們兩人則是普通的人,只是德拉古年幼的時候接受過殺手培訓。他們三人,也是在中國廝混的時候認識的。
楊天臉上的肌肉抽了好幾下,腳下一軟差點跌倒在地,有點無可奈何道︰“我說小德啊,你攻擊人家的服務器也就罷了。你居然無聊的去買裝備……哎,這些錢能換來多少錢啊,還不如多幫師尊想點賺錢的法子。”
德拉斯訕訕笑了一聲,嘴中卻低聲嘟囔道︰“我是游戲世界的王者,破壞他們的服務器是這個世界上最爽的事情。比與女人搞事還要爽。”他話還沒有說完,楊天已經非常無奈的朝樓下的練功房走去,他只好站起來喊道︰“師尊,你去哪里?如果你要搞網絡,我馬上幫你干掉所有的歐洲服務器提供商。你也知道,微軟公司的軟件有很多漏洞的,我也可以黑掉他們。谷歌不是很牛逼嘛,我也可以讓他們的服務器癱瘓一天。師尊,你不要走啊,我們可以壟斷網上的裝備交易,這能賺不少錢……”
他話還沒有說完,楊天已經飛快的離開了房間。而凱特卻突然跳起來,一手捂住他的嘴巴,陰沉著臉蛋說道︰“德拉斯,你玩電腦和數錢的時候才是最溫柔的。亂呱噪什麼,一件裝備賣一萬美元,我們一年要賣多少裝備才能賣到一億美元的利潤?你真是一個白痴。”
德拉斯掙脫凱特的手,又泛著白眼抱怨道︰“你們不樂意做這生意就算了。我可是告訴你們,這世界上很多打電腦公司都是剛開始搞搞起來的。黑掉別人的服務器才是他媽最爽的事情。我要成為網絡世界的王者,我要黑掉所有人的服務器……”
就在這時,楊天卻突然有沖進了房間,拉著德拉斯的肩膀問道︰“什麼?你能黑掉所有人的服務器?”
德拉斯有點不屑的說道︰“這對于我來說,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師尊,我敢自信我的能力在全世界已經無人可比,我天生就與電腦有緣。比女人更能讓我感覺到親切。”
“嘿嘿,只要是賺錢的機會,我們就不能放過。你好好的計劃一下,如何能利用你的技術賺大錢。我的意思是,賺大錢。如果僅僅是壟斷網上裝備的交易,我可不介意將你扔到血族的棺材中去。”楊天取出一根雪茄掉在嘴中,嘿嘿冷笑道。
德拉斯訕訕一笑,湊到楊天耳邊道︰“師尊請放心,我德拉斯以古老的家族名字起誓,一定會讓你滿意的。嘿嘿,嘿嘿……”他不停的訕笑著,楊天就知道他的心思並沒有放在征途上來,于是只能深意的拍拍他的肩膀,又對德拉古說道︰“德拉古,剛才我出去揍了一群警察,庫克已經去警察署署長家活動了。恩,你帶著兄弟們四處走走,給警察署一點壓力。還有,給我繼續盯著前幾天來的那伙俄羅斯人。”
德拉古臉上劃過一抹殘忍的笑意,將沙漠之鷹插在腰間,站起身朝楊天點點頭,然後馬上走離了房間。
將凱琳送到別墅的二樓,然後楊天便進入了練功房。無法找到建木樹心中自然孕育而成的鐵心奠基,楊天只好凝練體內的真元力了。如果此刻內視楊天的身體,就會發現他身體內的真元力就像是水銀一般實質性的流淌著。而他的五髒六腑,也已經如同肌膚一般,泛著花崗岩板冷硬的色彩。
隨手拿出幾塊靈石,布置了一個防御陣法,然後楊天盤膝坐入其中,按照應龍交給他的巫族法訣,先提前預設了一段更快吸取天地能力的陣勢。楊天以前可是憊懶之人,從來不會主動去修煉。可是,自從小五失蹤後,他每天晚上都會修煉,而且是瘋狂的淬煉肉身,歷練體內的真元力。
修煉就是偷天,偷取天地之間的能量元力為己所用,當達到天人合一境界,就會達到自己為天,天為自己的效果。自感已經摸索出一點大自然旋律的楊天,無時不刻不將自己融入大自然中。從而又發現了很多有趣的東西。
大自然的力量是無窮無盡的,那只要修煉者能完全的與大自然相融合,那麼大自然無窮無盡的力量就能為自己所用。而再也不會出現打架時真氣不足的情況。
就在此時,楊天元神突然一動,似乎感應到什麼,嘴角忍不住劃過一抹邪惡的笑意。外面的黑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心神內視,楊天徹底的檢查了一遍自己的身體。現在的他,體內的經脈已經如同寬敞的八車道,一股股水銀般的真元力緩緩的流動,充盈著身體各處。
緩緩依照先天軌跡運轉的龍珠,似乎也變大了幾分。而自從體內的龍珠出現變化之後,那層細弱的亮點就一直隨著龍珠的規則在增強。黑白色的表層上,透露著一股洪荒的混沌氣息。
龍珠上,流淌著一股讓楊天極為舒服,而且感覺到身體也隨著龍珠的運轉而在緩慢運轉著。體內自成一個小宇宙,與大自然遙呼相應。周天的能量如水銀般沁入楊天身體上的每一個細胞,再一次精純的錘煉著他的肉軀。
因為龍珠的原因,大量的天地能量注入楊天體內,而且還淬煉出最精純的幾滴真元力,不停的洗刷著他身體內還殘存的一些後天殘物。
自覺體內再一次出現變化的楊天,嘴角微微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就那股精純的真元力,楊天完全有信心和空空道人拼命。心中想到︰“他媽的,以前老子沒有可以修煉過,就被你們這群牛鼻子欺負。媽的,老子就是用身體也能砸死你。”
楊天說的是實話,他現在肉驅的強度已經快要接近昆侖山道︰“我說,你是不是有心事了?”
楊天眨巴了一下眼楮,問道︰“你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蟲,你怎麼知道?”
“小伙子,你臉上都寫著呢。”應龍嘿嘿一陣怪笑。微微嘆口氣,他接著說道︰“剛才你在酒吧鬧事的時候,其實我一直在看著呢。娃娃,心中有壓抑對修煉可不好。幸虧,你今天發泄了出來,可是……”
“好了,你別說了。”楊天知道應龍要說什麼,擺擺手,他沉聲道︰“老龍,我想回一次大陸,你去不去?”
“去,當然去,大陸的狗肉味道可要比巴黎的好吃多了。”應龍一臉意味深長的微笑。
“恩,那就這樣,你挑幾個能打的手下。這次回去恐怕又是一場惡仗。”楊天嘆口氣坐在地上,凝聲道︰“既然天道對我不公,那就別怪我做出不公天道之事。老龍,這次你可要幫哇。”
應龍嘿嘿一笑,說道︰“誰讓你是界王源的傳承呢。我老龍以後……以後想要在龍界混,還有靠你哩。”
“行,等這次的事情了了,我們就開始尋找降龍和升龍封印的地方。我越來越覺得,這是一場大陰謀。”仰頭揮著拳頭,憤恨的說道。
“我也有同感……”應龍朝楊天眨巴了一下眼楮,然後朝南邊的方向怒了努嘴,嘴角依舊浮現出一抹冷笑。
楊天和應龍同時展開身形。月色下,兩道黑色光影突兀的劃過去,如一縷青煙輕飄飄的落在了一幢高樓的陽台上。應龍剛落下身形,右手在臉頰上輕輕滑過,便已經換成了一張陌生的面孔。
楊天會意,也學著應龍的動作,雖然用的時間稍微長點,雖然變化出來的面頰顯得有點僵硬。但是,這幅陌生的面孔絕對比應龍變幻出來的要帥氣數倍,氣的應龍在旁邊只跺腳。
“噓……”楊天做了個噤聲的動作,拉著應龍的胳膊躲了下來。
遠處的黑暗中,數十個身穿緊身短裝的漢子,手中拿著月牙形的佩劍,安靜的站成一個攻防有序的陣勢。清幽的月色灑在月牙形圓弧的刀尖上,泛出點點瑩白色的光芒,讓周圍的空氣顯得更為寧靜和詭異。
而被他們圍起來的,則是一位頭道︰“幾個小娃娃而已,你以為他真的發力了。哼哼,恐怕這連他一半之力都沒有用處來呢。”
听到應龍這樣說,楊天馬上閉上嘴巴一言不發。只是做一個真正看表演的心態,斜靠在牆角,將元神朝空中散發出去。
“我帶著偉大神的審判,來消滅被神詛咒的惡魔。”天空中,灑下萬道夾雜著殺氣的柔和白光。剛才一直躲在暗中與中年人交手的五個宗教裁判所的人,顯出了身影……
(兄弟們,中秋節快樂)
“咦,居然是四個黑衣執事和一個審判員。”應龍嘖嘖說道,不過他馬上又搖搖頭,冷哼道︰“偽神的後裔就是差勁,這五個人還不夠他一個人劈的。跑出來丟人顯眼。”
楊天也認同的點點頭。以楊天現在的修為,大概和他們的裁決長差不多,收拾著五個人還是輕而易舉的。當下,應龍在楊天屁股上踢了一腳,笑嘻嘻的說道︰“出去干掉這五個垃圾。在怎麼說,老匹夫是來到咱們的地盤上。可不能讓人家吃了虧去。”
“嘻嘻,他也能吃虧?”楊天嘿嘿之樂道,不過他也做好了準備。從儲物戒指中摸出裝著十二對金翅的大峰,然後咬破手指在金翅大峰的翅膀上畫了個血印。
自從在拉斯維加斯得到這對十二對金翅大峰之後,楊天便在應龍的指導下,按照巫族馭獸之法訓練這頭大峰。本來金翅大峰的智力低下,差不多用了一個月的時間,楊天便已經能完全的駕馭金翅大峰。這的凶殘之物,也會隨著主人修為的提升而進化。如果真的如同應龍說的那樣進化為三十六對金翅大峰,那恐怕在人世間都罕有對手了。
金翅大峰的速度極快,楊天剛剛將他放出去,只是空中傳來一聲細微的雯雯聲音。與此同時,楊天隱匿體內氣息,也暗中潛伏了過去。就見那金翅大峰張開嘴巴,一道道灰蒙蒙的霧氣從它嘴中噴出來,朝著那五個人猛噴,楊天則站在後面樂個不停。
今天是第一次讓金翅大峰替自己作戰,就收到如此好的效果,憊懶的楊天心中,已經有了將金翅大峰作為替代品的想法了,嘴角那麼邪笑,要多邪惡有多邪惡。
中年人一直負手而立,對于楊天的出現他並沒有感覺到任何驚詫,只是帶點驚奇的眼光瞅著不停朝宗教裁判所的人噴毒氣的金翅大峰。突然間,包括審判員在內的五個教廷中人身體突然一抖,臉上變得赤紅無比,看來已經中了金翅大峰的劇毒了。
楊天手中不知道從何時摸出的靈纓刀在夜空中嗡嗡作響,似乎有千萬的厲鬼在嘶吼,現在剛剛是初春,但此刻竟然刮過一抹徹骨的寒風,如同利刃一般割在皮膚上,生疼生疼。一片片黑煙般的雲彩遮住了那散發著幽幽光滿的月亮,一股不安之色輪照在天空中,天地間滿是不安分的氣氛。
靈纓刀中,那慘厲冰冷的叫聲直入人的心扉,今夜是月圓之夜,鬼魂的叫聲越來越明顯,一股子極其深沉的寒意輪罩在每一個在場人的心頭,也包括應龍。陰氣四溢,隱隱然似乎有那兵戈鐵馬戰死在沙場,爾後又從地獄中回轉一般。
“好詭異的陰氣。”應龍和負手而立的中年人同時皺了皺眉頭,凌厲的眼神盯著楊天手中的靈纓刀。
此事,楊天手中的靈纓刀與五人中戰斗力最強的審判員手中的審判之刃狠狠的撞擊了一道。剎那間,火星四濺,沉悶的撞擊聲傳出了好遠。兩人各異的內勁在那刀劍交界處相撞,爆炸出了一股極強的沖擊氣浪。
“嘶嘶……”審判員口中,發出一陣慘厲的叫聲。剛才哪一對擊,似乎如小山壓頂一般,沉重的打擊讓他身體猛的後退一丈多,口中噴出一道血泉來,而他右手的膀子,則傳來一陣 嚓的斷裂聲,卻是指骨,腕關節,肘關節,以及肩膀,都被楊天那一身蠻力震成粉碎。
他轉身欲逃,卻是一道金光閃過,金翅大峰雖然智力低下,但現在它和楊天的心靈完全相同。審判員剛剛轉身的時候,楊天嘴角便忍不住劃過一抹冷笑。一根半米多長,閃爍著清幽光芒的毒刺突兀的從金翅大峰嘴中吐出來。教廷審判員忙著逃走,哪里會注意到這個,屁股上被重重的插了一針。
另外四個黑衣執事因為修為若,早在之前就被金翅大峰毒暈在地,口中吐著白沫,全身通體透紅。而此時,教廷審判員被毒刺插了一擊,屁股上突然閃過一抹金光,並且迅速朝上半身擴撒。
“哇哇哇……”楊天得意的笑著,然後將金翅大峰召喚回來。拿到金光在審判員身上擴撒一周,他的身體便突然燃燒起來,頃刻間就被那股可怕的毒液化為了灰燼。另外四個黑衣執事,被這個熱火激發,也同時自燃起來,沒用幾分鐘時間便化為一堆灰燼。
“咦,原來金翅大峰也是火屬性的,那以後和我一起修煉,豈不是都能得到好處?”楊天心中暗自盤算著,那個中年人依舊走過來,冷漠的傲氣的問道︰“你從何而來這等妖物?”
“我大街上撿的。”楊天翻了個白眼,扯著嘴角說道。
中年人張了張嘴巴,臉上的肌肉猛地抽搐一陣,無奈額的說道︰“這等……這等毒物,居然能在大街上撿到,好,真好。”
“老匹夫,你應龍爺爺想死你了。”應龍從那黑暗中跳出來,一副老頑童的模樣。
中年人冷哼了一身,卻沒有說一句話。
“咦咦咦?才幾個月不見,就學會裝深沉了?”楊天湊到中年人身邊,嘿嘿只樂道。
應龍臉色古怪的變換一翻,然後甩甩手,悻悻的躺在底邊,嘴中獨自嘟囔道︰“知道你走就發現了我們,可也沒必要這樣對我們啊。嬴政,這段時間你跑哪里去了?有沒有幫白起找到‘凝魄玉髓’啊?”
此人,真是多日前楊天從西安放出來的秦始皇。也不知道他為何突然出現在這里,並且和教廷的人發生沖突。
嬴政負手而立,一副孤寂的表情。看著滿天的月色,他突然嘆了口氣,苦笑的搖頭說道︰“沒有。”
楊天和應龍兩人對視一眼,都不由自主的搖搖頭。卻听到嬴政突然開口道︰“朕出世以來,卻突然發覺九州的天下完全變了個樣。很多東西……很多事情都和以前不一樣了。我的大秦呢?我的子民呢?我的九州大地去哪里了?”
一陣心理落差,以及前後之間的反差,讓嬴政在幾個月內一直處于混混僵僵中。他到處奔波,卻找不到一點記憶中的樣子。所有的事情都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比如說思想,比如說各種先進的器具,都讓嬴政有種做過山車的感覺。
他傻眼了,眼前的九州大地再也不是曾經的,他高高在上的那個九州大地了。他所認識的,所熟知的,所銘記于心的,也在找不到任何痕跡。哪怕他在地宮以及做好了思想準備,卻也無法接受這個世界,以及被歷史洗刷的無影無蹤的世界。
他知道了,嬴政和秦朝現在只是屬于歷史河流中的一滴塵埃。除過在歷史書中還能翻出一點直言片句,他能知道的,就是嬴政是個暴君,焚書坑儒,屠殺生靈,一直九州大地生靈涂炭,逼得全天下農民的代表陳勝和吳廣造反。
他去過八達嶺長城,看到的也只是游人如織。昔日阻擋匈奴入侵的堅強堡壘,今天也只是成為游客照相機中的紀念,或者是一句名言︰不到長城非好漢。嬴政親自到了一趟他讓人修築的長城,卻也當了一次好漢。
他看到高樓如雲,天空中飛機滿天飛,街道上冒著青煙的汽車跑來駛去。當他無數次給別人稱朕的時候,無數次被人翻白眼砸雞蛋,還差點被送進精神病院。他很郁悶,只是拿著長劍劈了幾個人,就被視為恐怖瘋子到處追殺。于是,他很郁悶的北上塞北,跨越浩瀚的沙漠直入俄羅斯境內。
在俄羅斯,他再一次感到了困惑。為什麼,這里的人張這個樣子呢?大鼻子,長卷毛,肥腰,豪情奔放。他開始冷靜下來去看這個世界,腦海中揮之不去的依舊是他帝王情節。
在俄羅斯,他也數次稱朕,結果依舊被人以神經病到處追趕。他只好殺人,然後跑路。一路上穿過東歐,見識了異樣的風情,結果差點被白色的恐怖份子用導彈轟炸為粉碎。
結果,他又非常郁悶的跨過幾個斯坦國家,終于來到了歐洲這個號稱人道的國家。在這里,他依舊沒有享受到多少人道主義的待遇,反而被當做偷渡者到處追趕圍堵。
他只好再次殺人,結果被教廷的宗教裁判所盯上。于是,就有了今天這一幕。
嬴政很郁悶,也變得有點迂腐,神經系統也有點錯亂,說話的時候也有點無可奈何。但就算是這樣,他依舊是嬴政,當年一統九州大地的嬴政,他身上的浩然霸氣以及高高在上的傲氣,是誰都學不來的。他修為高深,一刀下去總能劈死幾個教廷中的人。
“小嬴同志啊,這樣說來,他就一直被人從中國追殺到了歐洲。哇卡卡,昔日的九州共主,居然落得這樣的下場,可悲可嘆啊。像你這樣,估計還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啊。”此刻,三人已經回到了天門的總部密室呢。听完嬴政的敘述,楊天便忍不住洗刷開了。
嬴政冷冷的瞪了楊天一眼,冷冰冰的說道︰“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嘖嘖,不錯嘛,雖然你被人追殺,但也學會了很多現代用語嘛。有長進啊。”楊天眼珠子咕嚕嚕的轉了一圈,猛地點頭道。
應龍在旁邊踹了楊天一腳,低聲道︰“嬴政已經這樣了,你就不要說他了。”
楊天嘿嘿一笑,然後拍著嬴政的肩膀說道︰“我看他緊繃著一張臉,逗逗他笑而已嘛。”說完,楊天便一本正經道︰“沒事,不就是想一統九州嘛,咱們天門代理一切謀財害命,爭權奪勢的勾當。只要你有錢,包你什麼事也不用操心便能當上九州共主。恩?你沒錢,啊呀,咱倆啥關系啊,談錢多傷感情。對了,我記得你當初說有很多寶藏沒有挖掘啊?這黃金寶石的也行啊。”楊天厚著臉皮,老神在在的說道。
應龍臉上的肌肉不停的抽搐著,無奈的看著楊天,眼前突然一黑倒了下去。
“死老龍,一點也不會配合老子。哼,當初可是你在地宮中說要合謀騙嬴政老匹夫的寶藏的。”楊天回頭看了假裝暈過去的應龍一眼,心中暗暗罵道。心中雖然罵著,臉上卻掛著足以融合春天的柔和笑容,湊到嬴政身邊說道︰“怎麼樣,我們天門誠信經營,價格公道童叟無欺,你要不要當九州共主?如果要,我們馬上簽訂合同,絕對不會暴露你的私人信息,這點我們天門可以承諾。啊呀,你就不要猶豫了,這絕對是全世界最低的價格了,而且別無他買。”
此刻的楊天,完全是一副奸詐商人的嘴臉。他時刻盯著嬴政的臉色表情說話,當看到嬴政的眉毛微微跳動時,他馬上開口接著說道︰“啊呀,只要簽訂一份合同,免得大家以後毀約。都是朋友嘛,以後面子上拉不下來,你說對吧。你現在如果沒錢,也可以打個欠條,天門也是講人情的地方,完全可以先上車後補票。只要簽訂合約,天門馬上著手幫你制定最完美的計劃,最多用十年,不,八年時間就將你推上皇帝位置。”
看到嬴政稍微有點行動,楊天馬上又說道︰“不要猶豫了,錯過這家沒有下家,靠你一個人,能重新統一九州嗎?我們天門家大業大,是專門做這一行生意的,我們很專業很負責的。俗話說︰買東西要選對的,做皇帝要選貴的。”
“多少錢?”嬴政憋了很久,才擠出了這麼三個字。
看到一筆大業務就要談成,楊天臉上馬上冒出一抹特溫暖的笑意,接著說道︰“啊呀,現在物價上漲,在加上這個任務的難度系數為最高級別。所以嘛,這個價格方面我們還有好好探討一翻。畢竟,我們需要訓練一批死士,這個賠償費用就很高。我們還有上下疏通各種關系。你也知道這貪污受賄一項是大手筆,這個也不能吝嗇了。還有……”
听到楊天還有繼續說下去,嬴政馬上揮手打斷了他,冷哼道︰“你說吧,多少價格我都能接受,只要讓我重新一統九州,恢復當年大秦盛世就行。”
“愣頭青嬴政。”楊天心中暗罵一句,但臉上依舊笑嘻嘻的說道︰“听說,你掛掉的時候在九州大地上藏了九處寶藏,我只要其中的三分之一,也就是三處,你覺得怎麼樣?”
嬴政皺了皺眉頭,扯著嘴角說道︰“你們價格太貴了,我還是自己來吧。”
楊天嘴角露出一抹十足奸商的笑容,湊過去低聲說道︰“這個價格已經很低了,因為我們做的專業,而且天門現在也是一個國際黑市知名品牌了。你也知道,現在品牌的東西都稍微貴那麼一點點,你就放心的交給我們代理吧。”
嬴政依舊搖著頭,對楊天的價格有點不敢恭維。
“嘿嘿,嬴政,你早已經不是當年的秦始皇了,恐怕在下面都迂腐了吧,我楊天欺騙天下人十幾年,你以為真糊弄不了你啊。”楊天心中狠狠的說道,取出兩根雪茄,一根遞給嬴政,又馬上點燃打火機湊過去,顯得十足的殷勤。
“哼,我不接受賄賂的。”嬴政冷哼道。
楊天故作深沉的吸了一口煙,然後點頭道︰“你看這樣吧,天門在幫你訓練一片文臣武將。就算是我們幫你統一了九州,你一個人也無法管理吧。比如說你平日里去後宮逍遙,外面交給得力的助手幫你打理,這多好啊,也不用害怕陳勝吳廣他們的後代在跳出來造反了不是?再說了,這點代理費並不高啊,只要你重新坐上九州皇帝的寶座,想搜刮多少民膏就搜刮多少,誰能奈何你不是?”
嬴政扭過頭,冷冷的看了楊天一眼。沉吟了片刻,他同樣奸詐的笑道︰“我在這世上也轉悠了好幾個月,大概也了解了一下情況。好,我只想問一句︰你們的售後服務怎麼樣?”
楊天臉上的肌肉微微一扯,看來這嬴政並不是想象中那樣迂腐啊,起碼他還知道一個售後服務。當下,楊天將胸脯拍的頻頻作響,大聲保證到︰“這都要在合同上寫明的。天門的售後服務,絕對是業界一流水平。你就放一萬個心在後宮肆意逍遙,天門會幫你消滅所有的異己亂黨。只要陳勝吳廣這些老家伙不從墳墓中爬出來,保管你做個皇帝千千萬萬代。”
“恩,就算是陳勝吳廣從地下爬出來,天門照樣讓他有來無回,哭著喊著舔你的腳趾丫。”看到嬴政臉上滑過一抹怒色,楊天馬上又改口說道︰“我也知道你討厭這兩個人,那天門就將他們人道毀滅,你看如何?”
“你就不要猶豫了,簽了這份合同,你就安心等好消息吧。”看到嬴政表情一陣復雜變化,楊天實時的從懷中掏出一張合同送到嬴政面前,又拉著嬴政的手說道︰“對,就這里,只要寫上你的大名,在按上個手印,一切就萬事大吉了。”
嬴政腦子中還有點混混僵僵,在楊天的強行推銷下,他也沒有看合同內容,便簽上了自己的大名,然後又按上了手印,心中卻始終感覺到自己上當受騙了。至少,這天門的營業執照和業內的享譽度,都全部是听楊天吹噓的。
按完手印,嬴政突然響起了什麼,馬上陰沉著臉說道︰“對了,你們還要幫我找到傳國玉璽。沒有傳國玉璽,就算我當上皇帝也不安心,現在人人都有身份證了,我可要拿它證明身份呢。”
楊天嘴角微微一扯,也大包大攬的說道︰“這個附加條件也沒有問題,畢竟也是一個名正言順當皇帝的東西。不過嘛,經過幾千年的流落,傳國玉璽都不知道在那里了,所以稍微有點費勁。”
“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嬴政冷哼一聲,嘴角掛著一抹冷笑。
“嘿嘿,我就知道嬴政大大是爽快人。這樣吧,我過幾天要回一次大陸,你跟著我們一起去吧,萬一不小心找到傳國玉璽,那時最好不過的事情了。你覺得怎麼樣?”
此時,應龍已經幽幽的醒來,剛好看到楊天將簽著嬴政大名的合同往懷里塞,臉上的肌肉就一陣陣的抽搐。非常無辜,還夾雜著憐憫的看了嬴政一眼,然後幫腔道︰“去吧,這次小家伙遇到了一點麻煩,沒有我們兩個幫忙,他絕對回不來。他如果掛了,你當皇帝的希望又要泡湯了。”
兩人都巴巴的盯著嬴政,之間嬴政做出一副深沉的樣子,深深的吸了幾口雪茄,才慢悠悠的說道︰“這算是公務吧,那路費、住宿費以及找小姐的錢,你總要報銷吧?”
楊天和應龍兩人腳下猛地一軟,表情古怪的對望了一眼,然後楊天猛地點點頭說道︰“報銷,一定報銷。”
“好,成交。”嬴政很干脆的說道,眼神中流露著自以為得勝的笑意。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里,楊天將天門的一應事物交給庫克處理,然後又讓應龍加緊訓練新招收的五百小弟。這些人,可是楊天最大的儀仗。據天門的情報部門調查,黑暗盟約的勢力觸角已經伸展到西方各個國家,大的無法想象。天門要想插手這個組織,就必須具備相當于修真界元嬰期的好手一千多名,才可能與他們一拼。
而且,還有一個實力更為龐大的教廷在旁邊虎視眈眈。教廷利用全世界教徒的信仰之力,實力怕是不會弱于大陸的修真界。這可是一股足以抗衡大陸聯盟的勢力,想想都讓楊天雙腿打顫不已。
幸虧,天門成立之後,接了好幾筆業務,也狠狠賺了一筆錢。比如說,前幾天一個富豪家族的私生子想要奪取家族的財富,天門就出面幫他干掉了他年富力強的老爹,以及可能威脅他以後上位的人。這次任務,天門得到這個家族一般的財產,並且順順利利幫助那個小子當上了家族。听說,他還上了一會福布斯排行榜呢。
馬賽的煉油廠已經步入正軌,拉莫斯的投資已經到位,天門開始負責在歐洲範圍內洗錢。因為有正規合法的企業,而且國際原油市場的持續回暖,所以並沒有人會關注到一個隱秘的洗錢通道已經在暗中運行。
經過一番整合,紫炎能源出口有限公司的上市已經在緊鑼密鼓的操作,天門接的單子也越來越多。可以說,現在由楊天暗中掌控,庫克和凱特出面管理的天門已經完全進入發展階段。
將一切事情穩定下來,楊天便帶著凱特、德拉古、應龍以及嬴政四個人,悄悄潛回了大陸,準備阻止甦菲兒嫁給別人。天門的業務還沒有在大陸開展,他們可是很清楚風花雪月四大家族以及天道盟的厲害,所以一切行事都是暗中進行。
再一次,楊天踏上了通海市的廣闊大地。楊天開著一臉毫不起眼的奧迪車,緩緩駛入通海市的主街道上。這里,並沒有什麼大的變化,只是多了幾幢新建的高層樓宇。
當奧迪車經過原天門總部的時候,楊天看著已經被摧毀的不像樣子,破敗不堪的總部大樓狠狠的握了握拳頭,心中發狠道︰“風家,天道盟,老子一定會找回這個場子的。”
繼續開車行駛,楊天很有點懷舊的駛過霹雷街,看到一家家酒吧依然顧客盈滿,就是酒吧看場子的人已經物是人非。經過玄門街,那家被楊天從包子手里奪過來的五星級酒店照樣在營業。如果猜得沒錯,這條街道的賭場生意依舊紅紅火候。
經過天上人間洗浴中心,楊天打趣道︰“楊政啊,你不是打算在大陸找小姐嗎?恩,這家就不錯。”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在來大陸之前,楊天幫嬴政和應龍起了一個新名字︰嬴政叫楊政,應龍叫楊小龍。他們三人的關系則是堂兄弟。
楊政冷哼一聲,搖頭道︰“這種地方,太不上檔次了。楊天,我們可是簽過協議的,在大陸所有的嫖娼行動中,一律是五星級的,你可不能拿這個糊弄我。”
楊天和楊小龍表情古怪的對視了一眼,微微扯了扯嘴角,楊天開口道︰“行,我楊天對朋友從來不吝嗇的。”
這一次,所有與楊天交往過的人,包括性格桀驁不馴的德拉古以及凱特,都不約而同的朝老神在在的楊天豎起了中拇指。這讓楊天顏面大失,差點就處于暴走狀態,不停的抱怨道︰“奶奶的心,老子對你們誰不好?恩,你們吃老子的,喝老子的,穿老子的,找女人還要讓老子幫你付錢。你們這些沒有良心的人啊,下個月待遇全部減半。”
這一次,幾個人同時知趣的閉上了嘴,應龍卻插嘴道︰“楊帥,你以前給我們的工資就剛夠生活啊,這減去一半,可讓我們怎麼過活啊?”
楊天嘿嘿冷笑一聲,方向盤突然一拐,低聲對所有人傳音道︰“全部正經起來,我們被人盯上了。”
“剛進入通海市就被人盯上,看來我們還是小瞧了他們啊。”應龍也低聲傳音道,不過他迅速的打出幾個印決在車廂上,一副不屑的表情道︰“幾個剛剛進入金丹期的練氣士而已。”
听到應龍的話,楊天卻忍不住皺了皺眉頭,沉思片刻道︰“練氣士怎麼會出現在都市中呢?難道,大陸發生什麼大事了?”
在他們的車後面,很隱秘的跟著一男一女。他們雖然穿著非常時尚的衣服,但是身上卻散發著修真者特有的氣味。應龍隨意放出元神,便看出了他們的修為。
“看來,他們的目標並不是我們。”嬴政突然開口插話道。
“這樣最好了,我們這次行動,可不能驚動任何人。”楊天眼神中劃過一抹冰冷的殺意,他將車停在一家按摩店門口,用傳音入密的法術對所有人傳音道︰“所有盯上我們的人,格殺勿論。楊小龍,你負責警戒。楊政,你在車上坐著。哦,我給你的隱形通訊器會用了吧?”得到嬴政確定的答復後,楊天對凱特和德拉古努努嘴,低聲說道︰“凱特和德拉古跟我來。”
應龍撇撇嘴,皺著眉頭說道︰“楊帥,你不會去這種地方吧?”臉上,掛著一抹不屑的意味。
眼前的小按摩店,坐著五個濃妝艷抹的粉紅女郎,就是平常大街上所見到的按摩敲背場所。看到有車停在門口,馬上就有兩個幾乎就沒有裝衣服的女孩迎了出來。
四個人,同時用疑惑的眼神盯著楊天,凱特還特別孝順的說道︰“師尊,如果你真的要省錢,那弟子將下個月的工資給你。你怎麼能降低身份去這種地方呢?”
楊天很無奈的對四人翻了翻白眼,有氣無力的說道︰“他媽的,老子什麼時候去過場所啊?這次是去辦事。”
“切……“四個人同時豎著中指道。很少言語的德拉古還開口道︰“辦事?去這種地方辦事?要辦什麼事?”他臉上的表情很明顯的疑問︰如果要殺里面幾個紅粉女郎,一個德拉古就能辦到,何必要楊天親自動手呢?
楊天憤憤的瞪了幾個人一眼,哭喪著臉說道︰“我怎麼就交了一群齷齪朋友啊。哎,交友不善啊。”說完,他拉開車門,有點郁悶的走了下去,在兩個女郎的擁抱下,走進了按摩店。
凱特和德拉古兩人非常幽怨的對視了一眼,臉上的肌肉不停的抽搐著,眼神中還滑過厭惡之色,但還是被其中兩位紅衣女郎擁進了房間。
三人走後,嬴政突然開口問應龍道︰“老匹夫,你現在和小家伙的關系不錯嘛。你究竟作何打算?”
應龍扭頭看了他一眼,悠悠的說道︰“大千世界,我也找不到一個好去處。小家伙是個重情重義的人,而且跟著他每天都有樂子。我都活了幾萬年的龍了,要說欲求早就沒有了,只能過一天算一天了。反而跟著他覺得踏實一點。”
嬴政默默的嘆了口氣,開口說道︰“其實,我現在對統一九州的想法已經很淡了,只想找到‘凝魄玉髓’幫白起將軍凝魂投胎。老匹夫,這次事情了了,你能不能幫我一把?”
應龍笑嘻嘻的看了嬴政一眼,搖頭晃腦的說道︰“這個世界你也走過一遭,恐怕也知道是利益社會吧。嘿嘿,我如果離開了小家伙,誰來罩著他呢?所以嘛,還有看你拿出的東西夠不夠料。”
嬴政嘆了口氣,低聲罵道︰“老匹夫,你什麼時候也學會這麼勢力了?如果不踫上大boss,小家伙在西方應該不會遇到大麻煩的。再說了,依我們現在的身手,萬里之遙也只是眨眼之間。如果小家伙真的遇上了麻煩,我們也會馬上趕回來啊。”
應龍搖搖頭,嘿嘿陰笑道︰“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嬴政很無奈的搖搖頭,臉上一片苦笑,連連說道︰“好,我就知道求你老龍辦事一定要出點血,哼。”說完,他從懷中掏摸一陣,拿出了一個灰白色,古樸的小盒子。
應龍輕輕嗅了一口,臉上神情大變,死死的盯著嬴政道︰“這個物事,你是從哪里來的?”
嬴政嘿嘿一笑,看到應龍作勢欲搶,馬上就小盒子裝了回去,搖頭晃腦的笑道︰“你不要忘記,我可是做過人皇的。這天下趨勢,也是知曉一點的。”
“我知道你做過人皇,身邊也有很多奇能異士。”應龍淡淡一笑,搖頭道︰“其實,這個東西對我一點用處都沒有。只是小家伙他目前太需要這個來提升功力了。”
嬴政嘿嘿冷笑一聲,說道︰“我已經有了一點‘凝魄玉髓’的線索。只是我一個人去還打不過那幾個人。如果你幫我這一次,這東西就給你了。”
看到應龍閉口不言,嬴政再次蠱惑道︰“這幾天我也暗中查探過小家伙。他現在已經到了一個危險的關頭,可是他卻什麼都不知道,還在不停的拼命修煉。恐怕,過不了幾個月就會自爆了吧。”停頓一下,他盯著應龍說道︰“想必,你比我更清楚他目前的身體狀況吧。難道,你就一點都不急嘛?”
此刻,應龍臉上終于露出一抹擔憂之色,苦笑道︰“急,我怎能不急?可是,如果他不繼續修煉,恐怕早就自爆了。他已經到達了臨界點,除非每天拼命的吸取天地能量,才能維持肉體與體內真元力額的平衡。不然,他那麼憊懶得人,怎麼會如此刻苦修煉呢?”
“那你還不提醒他?”嬴政帶點抱怨道。
應龍苦笑的搖搖頭,無奈的說道︰“他遭受的打擊已經那麼多了,我怎麼忍心讓他得知自己快要死去的事實呢?何況,他既然是命運選擇的幸運兒,他們應該不會看著他自爆的。”
“可是,如果到時候他們不出手呢?”嬴政沉聲道,此時,他臉上的表情是一本正經的,是嚴肅的。
應龍眯了眯眼楮,搖頭道︰“那麼,我只能眼睜睜看著他自爆了。”
嬴政臉色微微一變,低聲道︰“你很自信。”
應龍搖搖頭,苦笑道︰“我是沒法。”說完,他打開車內的小抽屜,取出一根雪茄遞給嬴政,自己也點燃了一根叼在嘴中,深深的吸了一口。
“也想,我們也被算計在內了。他們,早就算到我們會幫助小家伙。”嬴政突然苦笑一聲說道,身體完全的依靠在座椅上,又深深的吸了一口煙,這次開口道︰“我原本想幫小家伙一把,可是我突然改變注意了。我要看著他們究竟會不會出手。”
應龍吹了個眼圈,搖頭道︰“他們的意思,你最好不要猜測。唔,後果很嚴重的。”
“嚴重又怎麼樣?大不了一死。”嬴政一臉霸氣道。
應龍淡淡一笑,說道︰“你還不知道他們的手段?一死,你以為很容易嗎?”
嬴政臉上的肌肉猛地抽搐了好幾分鐘,才有氣無力的說道︰“難道,我們就傻乎乎的按照他們制定的路走嗎?我已經被他們算計過一次,不想再被算計第二次了。”
應龍不屑的看了嬴政一眼,嘿嘿冷笑道︰“既然他們看中了你,就不會放過你的。”
嬴政臉色微微一白,回頭死死的盯著應龍看了好幾分鐘,才凝聲道︰“老龍,想不想違背他們的意思?如果你想,我有辦法。”
應龍不假思索的搖搖頭,笑道︰“不可能的。”
“你知道徐福嗎?這件寶貝就是他給我的。”嬴政再次將那個小盒子掏出來再應龍面前晃了晃,低聲道︰“我這次出來,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了他。當年我派他出去尋訪仙跡靈藥,卻在賀州五莊觀踫到了……”
應龍臉色一變,湊過頭來低聲踫到︰“是真是假?”
“我騙你作甚。”嬴政一幅志得意滿的表情。眨巴了一下眼楮,低聲道︰“徐福已經被大仙收為弟子了。他可能也知道了這次的事情,所以給我這個寶貝。”
應龍臉上的表情變換了幾番,才低聲道︰“有了徐福的師尊幫你說話,他們要算計你,恐怕要掂量掂量你了。唔,徐福的師尊應該有‘凝魄玉髓’吧?”
嬴政搖搖頭,苦笑道︰“他給我指點了線索,就已經很不錯了。”
“這樣啊,那我考慮考慮。”應龍微微頷首道。
嬴政冷笑一聲,彈了彈煙灰,冷聲道︰“你就不要裝深沉了,咱倆都斗了幾千年了,我還不知道你的那點小心思。這樣說吧,就算是我將寶貝給了你,沒有我幫忙,你一個人也無法幫小家伙渡過劫難的。”
“好了,繞了一大圈子,你就是想拉我入伙。”應龍臉上露出一抹奸詐的笑意。沉吟片刻,他點頭道︰“既然你能與那個人拉上關系,我加入你們的小團隊又如何?反正……”遲疑了一下,他改變語氣道︰“小家伙收取的那個十二金翅大峰你也見了,我想在幫他一把,弄個第二元神。”
嬴政扯了扯嘴巴,搖頭道︰“第二元神,你以為很容易嗎?”
“嘿嘿,我還記得,你可是蚩尤那愣頭青的小弟。嘿嘿,你肯定有九黎聖血吧?”應龍笑的無比的奸詐。
嬴政很無奈,沉吟片刻,才有氣無力的點點頭,苦笑道︰“從一開始,你就在算計我了。哎……,算了,誰讓我們是朋友呢。就幫小家伙一把了。不過我警告你,這可是最後一次了。”
應龍很奸詐的笑了笑,眯著眼楮說道︰“左邊五丈之地,兩個金丹期的高手。你出去解決一下吧。恩,手腳利索點,別給小家伙留下後遺癥。”說到這里,他臉色突然一變,皺著眉頭道︰“咦?教廷的人怎麼跑到大陸來了?”冷冰冰的哼了一聲,他接著說道︰“這樣的話,就不要怪我老龍出手了。偽神當年可是發誓不踏足中原一步,既然你們來了,老夫就讓你們有來無回。”說完,他的身影已經消失在車內。
按摩店內擺設單調,但里面卻別有洞天。楊天剛走進去,女老板便識趣的將卷閘門拉了下來,非常熱情的詢問道︰“三位帥哥,找樂子啊?我們這里的姑娘可是全通海市功夫最好的幾個,保證你滿意為止。”
楊天邪惡的冷笑一聲,沉聲道︰“我來找人。”
女老板娘愣了一下,不過馬上露出一臉熱情的笑容,開口道︰“不知帥哥看上了那位女孩?你們是帶走一起玩還是在這里消費?”說完,她給幾個女孩使了個眼色。只是,女老板眼神中劃過一抹警惕之色,被楊天敏銳的撲住到了。
“我找。”楊天伸手推開黏在身上的兩個女孩,冷聲道。一道凌厲的眼神射在女老板娘臉上,讓她根本無法撒謊。
“?我們這里只有花花、小麗……,沒有你找的。如果你找樂子,我們開門歡迎。如果是其他事,屬我們無法接待。小麗,送客……”說完,她就要作勢推楊天他們出去。
楊天冷冷的一笑,開口道︰“熙君,不要告訴我不再。哎,你們淪落到今天這一步,也有我楊帥的一點原因。這個,我是天門一號帥哥,是來帶你們來看這里的。”
老板娘渾身突然震了一下,在通海市自稱天門一號帥哥的人也只有楊天一個人。她抬頭疑惑的看了楊天好幾眼,這次低聲說道︰“你跟我來。”說完,她便在前面帶路。
“哎,想哪跟著我混了才幾個月,剛剛要享受大好的日子,卻哪知道淪落到街頭開按摩店的下場。不過這樣卻隱瞞了他原本的身份,逃過了天道盟的追捕。”楊天跟著老板娘走過一條暗道進入一間黑暗的小房間,心中噓噓不已,“這對我也是忠心耿耿,形式這麼嚴峻,居然也沒有背叛我,是個可造之才啊。”
叫熙君的老板娘點燃了一根蠟燭,然後苦笑的看了一樣楊天,說道︰“我們不得已才這樣的。”
楊天擺擺手,示意他繼續帶路。
推開小房間書櫃,後面露出一個稍微大一點的空間。老板娘回頭對楊天說道︰“楊老板,賈偉就在里面,你進去吧,我還要去外面應付著。”
楊天點點頭,然後又讓凱特和德拉古守在門口。他接過老板娘手中的蠟燭,鑽進了那個只能容一個人進出的空間。大概五百米遠的地方,突兀的出現了一間用水泥砌成的小房間。
“誰?”楊天還沒有走過去,便听到一聲緊張但卻冰冷的聲音,緊接著便是拉槍栓的聲響。
“是我。”楊天沉聲道,語氣中微微夾雜了一點讓人心安的真元力。
房間內一片死寂,一臉頹廢,消瘦的如同骨架一般的賈偉怔怔的盯著楊天,臉上掛著不可置信,卻又萬分震驚,萬分激動地表情。他有點手足無措,一切的出現都是那麼的突然,就如同當初楊天突然出事一樣。
楊天也靜靜的看著眼前骨瘦如柴,和幾個月前完全兩樣的賈偉。幾個月前,賈偉還是他最得力的助手。幾個月後,他卻猶如喪家之犬,到處躲避著天道盟的追殺。
“,讓你受苦了。”楊天走過去將賈偉攔在懷中,拍著他的肩膀說道︰“老大來接你們了。”
賈偉張大了嘴,他想要放聲大哭一場,喉嚨中卻一點聲音都出不來。幾個月來,他如同地老鼠一般生活在不見天的地洞中,幾次出去,卻險些遭受通海市目前江湖組織老大的追殺。可是,就算是面對著一切困苦,他咬緊牙關忍受了下來。這幾個月來,他第一次真正感覺到自己放松了下來,全身輕松無比,卻也流下了一行清淚。
“好了,老大在歐洲已經創下一片基業,以後咱誰也不怕了。”楊天驅動真氣,輸入了一些進入賈偉體內,賈偉的身體特別虛弱,隨時都有休克的危險。
扶著賈偉坐了下來,楊天又認真的檢查了一遍他的身體,順便幫他稍微改變了身體狀況。普通人的身體就是非常虛弱,楊天剛剛輸入一點真氣進去,他被已經無法再承受太多。不過就是這樣,也馬上變得神采奕奕。
“老大,你怎麼回來了?他們可還在到處追殺你呢。”賈偉一臉擔憂之色。
楊天無所謂的搖搖頭,擺手說道︰“沒事,怕他們作甚。唔,你建立的情報系統有沒有斷掉聯系?”
賈偉自信的搖搖頭,一本正經道︰“那些人都是最知心的人,如果不是他們,我也不可能活到今天。”
“那就好。”楊天點點頭,“我這次回來,只是處理一些私人事情,順便來看看你們。”
賈偉眨巴了一下眼楮,盯著楊天問道︰“老大,自從你被天道盟追殺,我們就徹底斷開了聯系,你怎麼找到這里來了?”
楊天神秘的一笑,拍拍他的肩膀道︰“因為,老大神通廣大,法力無邊了。”
賈偉苦笑一聲,然後原原本本將楊天離開這幾個月的事情敘述了一變。自從天門在通海市的統治被推翻之後,風家老三就插手其中,並且新樹立了一個地下世界老大,同時全城追殺天門的余黨。
說到這里,賈偉突然抬起頭,臉色古怪的說道︰“老大,你猜現在通海市的江湖老大老大是誰?”
“是誰?”楊天皺了皺眉頭,疑惑的問道。
“恩。你還記得你剛出道的時候,和青龍街的一個小混混發生過矛盾。現在的老大……”賈偉故意買了個關子,苦笑道。
“強子?你說現在通海市的道上大哥是他?”楊天攥了攥拳頭,語氣冰冷道。
賈偉苦笑一聲,搖頭道︰“當初強子費盡心思要進入天門,後來一直跟著吉文混,也算是我們天門的人。可這小子反水比誰都快,打壓天門的力度也狠辣無比,並且揚言要你的人頭。”
楊天嘴角露出一抹邪惡的笑意,他點點頭,冷冰冰的說道︰“你放心,這一筆筆仇,我要慢慢和他們結算。什麼時候,這種小人物也敢騎在天門的頭上耀武揚威了。好,很好。”
當下,兩人密談幾分鐘,這才走出了地洞。來到按摩店中,賈偉將身上所有的錢取出來遞給幾個女孩子,淡淡的說道︰“你們幾個都去找個正經事業干吧。”遲疑了一下,他又對女老板娘說道︰“熙君,你馬上收拾一下,我們要離開這里了。”
熙君苦笑一聲,搖頭道︰“只要和你在一起,要這些身外之物又有何用。”幽幽的嘆息了一聲,她也將所有的錢以及家當交給店內的幾個女孩子,柔聲對其中一個道︰“小麗,你是姐妹中最大的,以後可要好好照顧他們。這家店子就留給你們做點正經生意,可不要在出賣肉體了。”
幾個女孩眼眶中都噙滿了淚水,叫小麗的女孩走上前來緊緊抱住了熙君,低聲哽咽道︰“大姐,我們舍不得你。”
也是是為生活所迫,他們逼不得已才從事這個行業,但是他們也是一群有感情之人。從幾人身上流露出來的真摯感情中,楊天似乎再一次窺探到了道的奧妙。
熙君安撫了一下幾個女孩,又扭過頭對楊天狐媚的一笑,歪著頭說道︰“楊老板,我和賈偉現在已經身無分文,以後要全靠你了。”
楊天無奈的聳聳肩,淡笑道︰“我從來都是個大方的老板。”
當下,兩人什麼都沒有帶,便跟著楊天一干人走出了按摩店,坐回到奧迪車上。
此時,應龍和嬴政還沒有回來。不過卻有一條信息傳回來︰我們有點小事要處理,明天再酒店集合。
“兩個老古董。”楊天嘴中嘟囔一聲,將車鑰匙交給德拉古,然後叼了一個雪茄,對他們說道︰“你們先回s市,我處理完這邊的事情,馬上趕過去與你們會合。”
當下,幾人分頭行事。德拉古開車朝臨近的s市開去,而楊天則隱匿氣息,身形完全融入到大自然中,如同一縷清風一般,輕而易舉的就突破了七倍音障,瞬息之間便踏出千里之遙。
最近這段時間,楊天總感覺到體內有點不對勁,至于問題在那里,他卻一點頭緒都抓不住。為了盡快提升功力,他一有時間便讓自己進入修煉中,瘋狂的淬煉著肉驅,提純真元力。
修煉‘神龍決’雖然沒有什麼進展,但是楊天在巫術上的造詣,已經今非昔比。本來他學的就是最精華,而且傳承自上古時期的巫族之法,自然比風花雪月四大家族學的那些皮毛要強太多了。
“‘御風經’原來也只是個入門手段而已。”楊天掠過都市,心中卻不停的盤算著,“僅僅一個‘御風經’就能突破九倍音障,那如果入門了,真正修煉巫族功法,那會達到怎麼樣的境界呢?”
楊天很期待自己有朝一日真正修煉大成,體驗一番超越九倍音障的那種感覺。
上古大巫,彈指間紅顏白發,瞬息間萬里之遙,看來並不是吹噓的。恐怕,他們一眨眼之間便能在三界九幽之地穿行一變吧。楊天心中思索道。此時,他已經御風飛行了幾百公里,在一個很隱蔽很荒涼的角落里停下,然後晃入一個山洞中。
穿過山洞,里面卻是一個極為廣闊的洞天別府。
“咦,防守能力不錯嘛。”楊天心中想到,他剛剛現出身形,就發覺身上多了二十幾道狙擊槍的紅外線。嘴角路出一抹邪惡的笑意,身體突然就消失在了原地。
“是誰踢老子一腳?”風二捂著屁股,撓著腦袋,一臉疑惑的四下張望著。四下里並沒有人,他喉嚨中嘟囔了一聲,又握著一截狗大腿每每啃了一口,又抱著紅酒大喝了一口。
“是哪個天殺的?”風二有點惱羞成怒,屁股上連續被人踹了兩腳,可是他卻什麼都沒有發現,甚至連一點波動都沒有覺察到。氣得他嗷嗷直叫,將手中的紅酒瓶和狗腿一起扔了出去,一手叉腰,一手指著虛空咒罵道︰“藏在背後傷人算什麼英雄好漢,奶奶的,有本事出來和老子單挑。老子不弄死你才怪。”不過他眼中,卻劃過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風二還是老樣子,愣頭青一個。”此時,楊天坐在離風二不遠處的一塊大石頭上,單手支著下巴看著風二在那邊發飆,心中齷齪心理再起,暗中運氣勁力,從地上撿起一塊磚頭扔了過去。
“ 啷……”風二被砸了個四腳朝天,憤憤的從地上爬起來,漲紅臉了罵道︰“嘿嘿,老子知道你是誰,你他媽的趕快滾出來,不然我喊人了。”
“喊你個頭啊。”楊天悄無聲息的出現在風二身後,將他懷中藏著的一幅粉紅色胸衣順手牽羊拿走,又一腳揣在他屁股上,故作無辜的樣子道︰“你爺爺在這里呢,你有本事喊一聲看看。”
風二臉色一陣古怪的變化,扭頭對著楊天一陣訕笑,突然扯著嗓子喊道︰“天道盟的老牛鼻子門,混世魔王楊天來了,你們還不來殺他……”
“你還真喊啊?”楊天郁悶的連忙隱匿氣息,又死死的捂住風二的嘴巴,朝著他揮起了缽盂般大的拳頭,冷聲道︰“你要是找來天道盟的人,老子就先廢了你。”
“嘿嘿,嘿嘿……”風二對著一臉郁悶的楊天陰陰的笑個不停。據風二後來說︰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就算喊破了嗓門,也不會為外界知道。所以嘛,他才那麼大膽的亂喊亂叫。
“風二,信不信老子真的廢了你,讓你這一生也無法留下後代。”楊天一腳將風二踹倒在地上,憤憤的說道。
風二也沒有生氣,而是一臉笑嘻嘻的從地上爬起來,又拍打掉身上的灰塵,這才一本正經道︰“信,我對楊帥的話從來都市深信不疑。”
看著風二那滑稽的表情,楊天臉上的肌肉就是一陣猛地抽搐,對于風二這個賴皮,他是一點轍都沒有。這是,風二突然臉色一變,一雙手不停的再自己身上摸著。
“我靠,你不會內熱到自摸啊?”楊天趁機打擊他道。
“不對,剛才還在身上,怎麼一眨眼的功法就不見了呢?”風二黑黝黝的眼珠子咕嚕咕嚕的轉了幾圈,然後又嘿嘿邪笑的盯著楊天,伸出右手道︰“算了,我風二以後不敢自稱神偷了。今天被你擺了一道,算我倒霉。”
楊天歪了歪頭,故作不知道︰“什麼意思?”
“老實說,這個胸衣可是風一那愣頭青前幾天偷香的證據。你就還給我吧,我知道是你從我身上拿走的。”風二非常郁悶到。他想起了第一次與楊天見面時,還從楊天口袋中偷過錢呢。可是時隔不久,楊天從他懷中摸走了胸衣,他卻一點反應都沒有。這次丟人,可是丟大發了。
楊天嘻嘻一笑,然後將剛才從風二身上摸來的粉紅色胸衣扔給他,又一本正經道︰“老瘋子,老子這次回來不是和你逗著玩的。快說,甦菲兒究竟什麼時候結婚?”
風二非常狡詐的嘿嘿笑了好幾聲,這次低聲道︰“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回來搶親。恩,歐洲的女郎不好玩嗎?”
看到楊天咬牙切齒的揮起了拳頭,風二馬上改口道︰“前兩天剛剛訂婚,現在回來還不晚。”
楊天臉色一變,一拳將風二放翻在地,冷哼道︰“如果甦菲兒出任何差錯,我馬上帶人將風家血洗了。”
風二擦掉嘴角的血絲,從地上慢吞吞爬起來,憤恨的瞪了楊天一眼,然後聳了聳肩膀,攤著雙手說道︰“以前我吃風家和喝風家用風家,還睡風家的女人。可是現在嗎,老鬼都已經無權無勢被軟禁了起來,我和風家再也無半點瓜葛,如果你想去血洗就趕快去吧,不要在我這里呱噪了。這點時間,還不如多殺一個風家的人呢。”
對于風二這種無賴的表情,楊天感到非常的無奈。臉上的肌肉一陣抽搐,他揚著眉頭道︰“你訓練的那幾百人如何了?哼哼,到處咱倆可是約定好了的,我才是他們真正的老大。”
風二很憊懶的白了一眼楊天,非常無恥的說道︰“嘿嘿,經過這段時間的出生入死,我與他們的關系好的還不是一般的尋常啊。恐怕,他們暫時無法接受你這個空降老大啊。嘿嘿,要說戰斗力嘛,這些人拉出去雖然無法和風家抗衡,但是想要做幾個省的黑幫頭子,還是沒有問題的。”
“老子就知道你要玩著一手。”楊天冷哼一聲,又從口袋中摸出一包煙,取出一根叼在嘴中,點燃了深深吸了一口,這才接著說道︰“老鬼想要翻盤,靠你風二一個人,恐怕還不夠吧。我也沒有打算收回這些小弟,反正你們給我的錢也多得很。哦,對了,忘記告訴你一件事情︰听說歐洲黑市上新開了一家叫天門的公司,專門代理一切爭權奪利、報仇雪恨的勾當。價格方面嘛,也很公道。你可以去打听打听。”說完,他就要往外面走去。
風二嘴角猛地扯了扯,他緊走幾步拉住楊天,一臉訕笑道︰“楊帥,何必動怒呢。嘿嘿,哇風二什麼人你還不了解嗎?唔,你剛才說的那個天門,有沒有聯系方式啊?”
楊天陰陰的一笑,從風二的衣領處將他拎起來,拖著他走進了里面的密室,這才一本正經道︰“馬上將兩百個小弟暗中派遣向s市,老子要去搶親。”
“楊帥,那邊勢力很大,這點人我怕你會吃虧。”風二面色擔憂道。
“怕老子吃虧,那你跟著我一起去?”楊天扯了扯嘴角冷笑道。
風二一陣訕笑,連忙擺手說道︰“這種事情,我還是不要出面的好。畢竟,風家和他們之間也有協議的。而且老鬼被囚禁,我在風家連個打雜的都不如,怎麼幫你?”
“哼,你不是說現在和風家一點關系都沒有嘛?怎麼在這種事情上,就知道維護風家的權益了。”楊天冷哼一聲,意味深長的看了風二幾眼,這才淡聲道︰“你準備錢吧,過段時間天門幫老鬼翻盤。”
“這個……”風二搓著手指,面露難色道。
“老子再也不是以前那個愣頭青了。”楊天笑眯眯的拍著風二的肩膀,嘿嘿笑道︰“這次不讓你們出點血,老鬼就繼續被軟禁吧。”
風二苦笑的嘆口氣,說道︰“自從上次補償完你之後,我們就再也拿不出一分錢了。這個基地的資金來源,還是月翔那小子從他摳門的老爸手中偷來的。”
“這事,與我一點關系都沒有。”楊天根本不給他討價還價的機會,一口回絕道。停頓了片刻,他突然凝聲道︰“老瘋子,你要小心點天道盟,他們的胃口不小。不要因為內部的爭權奪利,而讓他們漁翁得利。你們,可是巫族的後裔。”
風二默默的點點頭,又苦笑道︰“你看現在的局面……”
“算了吧,天道盟暫時還做不出什麼大事了。我這次搶完親之後,會想辦法處理這邊的事情。哦,你還是要繼續幫我尋找小五的下落。”
風二點點頭,幾欲張口,似乎有話要對楊天說……
兩人密談了大概半個多鐘頭,直到兩人都露出會心的笑意,楊天才深情的拍著風二的肩膀說道︰“放心吧,既然已經簽訂了合同,我怎麼能毀約呢?現在可是大招聘的時候,這種自毀名譽的事情我怎麼會做呢?你說是吧。”說完,他將一份印有風二手印的合同裝入了儲物戒指中。
風二一臉上當受騙的表情,半天才反應過來,不停的抱怨道︰“天門也太黑了吧,剛才還說誠信經營童叟無欺來著,更何況咱倆關系還不一般,這宰熟人也不能這樣名目張大啊……”
“靠,這價格還叫黑?”楊天一臉得意的笑容,拍著風二的肩膀嘿嘿笑道︰“只要老鬼能當上風家家主之位,這點小錢算什麼。到時候你風二照樣水漲船高,睡風家的女人都要睡高級的了。”
“可是……”風二很幽怨的叫嚷道。
“沒有可是。”楊天擺擺手,打斷了他的話,冷哼道︰“就因為當初老子太執著,太重兄弟義氣了,才被你們風家著實坑了一把。現在嘛,嘿嘿,咱誰也不欠誰,交錢辦事,就這麼簡單,沒有任何瓜葛。”
風二的牙齒搖的咯吱作響,揮了揮拳頭,又垂頭喪氣道︰“算了,我風二被你算計也不是一次兩次的事情了。這邊的事情你就放心的交給我吧,反正我現在窮的就剩下兩百個辛辛苦苦培養出來的小弟了。媽的,咱窮人不怕他富人。”
和風二好好敲詐了一番,又和他制訂了一份嚴密的搶親計劃,楊天這次離開訓練基地,趕往之前約好的集合地。而基地內兩百個小弟也被風二秘密送往s市。
酒店里,德拉古拿著一塊白淨的紗布擦拭著他那把沙漠之鷹。而凱特則盤膝坐在地上,按照楊天教授的方式進行練功。房間內,只有賈偉夫婦倆沒事干,又不好意思打攪凱特他們,兩人只要重新開了一間房,去進行人類最偉大的繁衍生息運動。等楊天趕到時,听到的就是嘿咻聲了。
楊天無奈的坐在皮沙發上,又摸出一根雪茄叼在嘴中,點燃來深深吸了一口,才自言自語道︰“這甦菲兒的家世居然和國家有點聯系。如果不跳出來個神仙,想必老龍和嬴政還能應付吧?也不知道應龍和神仙之間,那個更牛逼一點。”
“當然是老龍我了。”楊天剛自言自語的說完,應龍便冷哼一聲,不屑道︰“每次都讓你發現,你就不會給我一次機會嗎?讓我也感受一下高人的作風。”
楊天嘿嘿一笑,朝他身邊同時現身的嬴政點點頭,這才慢悠悠道︰“不是我能發覺到,而是你身上有一股子特有的狗肉味道。幾公里之外就飄到我鼻子中來了。哼哼,除過你又這個癖好,我還真找不出第二個來。”
嬴政依舊扶手站立,眼神中流露的是高不可攀的孤傲。他自始至終沒有說話,卻一直死死盯著楊天。
應龍臉皮簡直比城牆還厚,楊天那明顯是辯駁他的意思,他卻樂呵呵的嬉笑著,一屁股坐在楊天身邊,又從他手中奪過雪茄煙,深深的吸了幾口。
“去那里逍遙了?是不是打的霸王炮?”楊天十分八卦的盯著應龍,嘿嘿陰笑道。
應龍面頰上的肌肉猛地一陣抽搐,這什麼意思?什麼叫打了霸王炮?思索了片刻,他才弄明白楊天在拐彎抹角的罵他們呢,當下邪笑一聲,站起身對嬴政說道︰“小嬴啊,我看咱倆還是走吧,好心要幫他一把的,結果連好臉色都看不到。”說完,他倆作勢就要離開。
楊天怎麼會讓他們走呢,現在真是用人的時候,哪怕是求爺爺告奶奶獻殷勤,都要將他倆留下來不可。雖然名義上兩個人都是楊天免費的保鏢兼打手,但他們也經常做些甩手老板的事情,這讓楊天感到非常的棘手。
當下,楊天一把拉住應龍的胳膊,臉上露出了比春風還要溫暖百倍的諂媚笑容,一口龍哥,一口龍爺的將應龍落在沙發上做好,這才訕訕道︰“你老也知道,我楊天說話就這樣,別介意,千萬別介意啊。”
應龍扭著頭,與嬴政進行著眼神之間的交流,愣是對楊天的獻殷勤不聞不問。
過了好一會兒,應龍看到楊天都要急的發飆了,他才適可而止到︰“小家伙,你跟我們來一趟,有些話要對你們說。”
“有什麼話不能在這里說啊?”楊天回頭看了一眼凱特和德拉古,聳聳雙肩道。
應龍稍有的一本正經。搖搖頭,堅決的說道︰“這是我們自己的事情,不能讓外國人插手。”
楊天愣了一下,旋即就明白了一下什麼。當下也不多問,跟著應龍和嬴政走出了酒店房間。
s市不愧是國際大都市,雖然已經是晚上十二點多,但是這里依舊燈紅酒綠,繁花似錦,夜生活才剛剛上演呢。三人為了避嫌,足足施展身形飛了半個多小時,才來到了一個很荒涼的郊區。
剛剛顯出身形,應龍便從身上摸出七塊靈石隨手扔了出去。他看似這麼隨意的一扔,卻依然擺好了一個。而後,他從懷中摸出一塊散發著幽幽青光的墨玉放在最中間陣眼的位置上。
墨玉剛剛放上去,馬上散發出一股極強的吸力,將三人吸入陣法中,大片的月之光華和星辰之力灑落下來,如一道道奇異的光束,圍著轉了好幾個圈,這才慢慢消散。
進入陣內,應龍面色凝重道︰“現在我們是絕對安全的,從外面根本看不到任何奇異。只是,在內一定要心神安寧,不得有半點閃失。”
“靠,搞什麼飛機啊?既然會有閃失,為甚還弄這個陣勢出來?”楊天撓著腦袋,有點疑惑不解的問道。剛才從應龍出手的瞬間,他依舊看出了的威力所在,當就是看不出應龍是如何布置陣勢的。
“其他的陣勢維持不了多長時間,靈石的靈氣就會耗盡。而則可以吸取月之光華和星辰之力,可以源源不斷的提供天地能量,所以我們並不用怕它失效。在加上它是防御力一等一的陣法,除非第三代弟子冒出來,我還真不知道有誰能破了它。”應龍一副沾沾自喜的表情道……
“小家伙,你快要掛了。”在七星陣的星耀陣中坐定,嬴政冷不丁的一句話,讓楊天差點發狂。他狠狠的瞪了嬴政一眼,冷哼道︰“你是不是詛咒我?”
“你真的快要掛了。”應龍一臉嚴肅的說道。
有些話,可能一個人說不會起什麼效果。但是當第二個人,而且還是特別嚴肅的告訴他的時候,這句話有可能就是真的了。
楊天心中暗自揣摩一陣,知道兩人也不會與自己開玩笑。在將自己平日里身體出現的異狀和他們如此小心翼翼行事聯系在一起,楊天得出了一個結論︰肯定是練功出現了問題,自己遇到大麻煩了。
當下,他嘻嘻笑了一聲,故作無所謂道︰“媽的,掛就掛了,反正老子也不想活了。恩,我要掛了,你們害怕什麼啊?”楊天不懷好意的盯著兩人看了一眼,又冷哼道︰“哼,我明白了,如果我死了,老龍去窯子逍遙就沒人給錢了,而且還無法飛升龍界。至于嬴政大大嘛,嘿嘿,你還巴望著我幫你一統江山呢。嘻嘻,我說的沒錯吧?”
如果兩人沒有找到解決的辦法,肯定不會這麼小心翼翼的布置七星陣,而且兩人臉上也帶著勝券在握的笑意,楊天心中就安寧不少。他本來就是憊懶之人,在自己的生死上也壓根就不在乎,大咧咧的將難題交給了應龍和嬴政兩人。
應龍和嬴政對視了一眼,兩人同時苦笑一聲。接著便看到嬴政從懷中摸出一個古樸的,散發著淡香,卻讓人感覺到厚實沉重的小盒子。
本能的,楊天體內龍珠的運轉速度增快了好幾分,似乎還發出一聲悠長的龍吟。楊天的眼楮一下子直了。雖然不知道嬴政拿出來的是什麼寶貝,但本能的感覺到是一個好東西,而且對自己目前的修煉狀況有特別的功效。
楊天腦海中,突然不自覺的冒出了一個想法︰上古時期溝通天地的建木樹心先天蘊育而成的鐵木。
就是因為一直沒有找到建木的樹心,楊天才一直呆滯不前,以至于體內的真元力出現凌亂,過多的真元力儲蓄,已經讓他面臨著自爆的零界點。可是,如果他不瘋狂的修煉,又無法維持體內的平衡,肉驅瘋狂的吸食真元力,以至于他走火入魔,或許自爆的速度更快。
他還沒有說出來,嬴政卻提前肯定了他的想法,冷冰冰的道︰“這是建木樹心先天蘊育而成的鐵木。小子,這種可遇不可求的寶貝,全天下的存貨也不多了。這次,算是便宜你了。”
楊天嘻嘻一笑,作出一副古人作揖的樣子,對著嬴政叩拜到︰“微臣,謝過朕的恩賜。”他話還沒有說完,應龍已經捧腹大笑,一臉古怪的笑容。
嬴政嘴角的肌肉猛地扯了扯,但是眼中卻劃過一抹渴望之色,他有多久沒有听過這句話了,心中那個興奮和愉悅,似乎又找到了當日的感覺,大手一揮,豪氣四射道︰“免禮……”
“我們還是快點幫小家伙吧。”應龍面色一正,沉聲道︰“再遲,怕他的小情人就被別人搶走了。”
“停停停……”楊天似乎听出了不對勁,連忙擺手問道︰“應龍,你說清楚,這需要多長時間?如果我的甦菲兒嫁人了,我一定拔了你一身龍皮。”
應龍很無恥的笑了笑,搖頭道︰“你放心吧,我老龍將這一身龍皮看的比生命還重要。不就是一個人族的小妞兒嘛,有什麼了不起,咱們龍族的大美女多的去了。只要你想要,老龍我馬上去幫你搶幾千個龍女當後宮,多大的事情嘛。”
這次,嬴政和楊天兩人同時打了個寒顫,一想到龍族那宏大的身體,兩人就無法接受。互相對視了一眼,又不約而同的搖搖頭。對于應龍這個瘋狂的提議,兩人都沒法溝通。
“應龍你個愣頭青,我可不喜歡龍妖。”楊天心中暗自咒罵一聲。
就在此時,應龍突然伸出雙手封住了楊天的全身經脈,雙手不停的變換著,上千萬的印決如流水一般涌入楊天體內。一道道銀白色,夾雜著赤紅的真元力,如同雪花一般將楊天整個身體包裹起來。
“動手。”應龍急促的對嬴政說道。這一番用功,可是消耗了他大半的體力,楊天可從來沒有見過他這樣凝重過,甚至連額頭上都布滿了汗水。
這是遲,那時快。之間嬴政用拇指輕輕攤開小盒子,便有一塊拇指般大小,袑騑陷釩o渾身散發著刺眼光芒的小鐵球飛了出來,呼嘯著朝七星陣外飛去。這等先天之靈物,渾身充盈的靈氣比楊天辛辛苦苦修煉幾個月的還要多出幾倍。一股來自遠古蠻荒時期的混沌氣息充斥在整個七星陣內。三個人同時吸納到了這股氣息,頓時便覺精神清爽了許多。
看樣子,建木的樹心想要找到一個出口飛走,可是卻如同沒頭的蒼蠅一般胡沖亂撞。嬴政雙手畫了一個太極的圖案,緩緩的將鐵球籠罩在其中,然後手法突然加快,口呼一聲︰“急……”
便見那胡亂撞飛的鐵球突然沿著一個圓環的軌跡沒入楊天體內。剎那間,體內的龍珠似乎也感應到什麼,歡愉一聲,快速的運轉起來。天空中異象陡升,數百道水缸粗細的月之光華和星辰之力被一股無形之力吸入七星陣中,然後注入楊天體內。
鐵球進入楊天體內之後,先是與龍珠遙呼相應,按照同一個軌跡運轉。此時,龍珠上突然冒出一抹刺眼的光華射在鐵球上,那原本吸附在龍珠上一抹微不足道的亮點突然脫離龍珠射入鐵球體內,在體內內部緩緩的凝聚成了一個心核。在吸收了足夠的龍珠光華,並且被熾熱的龍炎灼燒淬煉一番之後,鐵球表明那層袑韙w經杳無蹤影,就只剩下一個閃著亮光的形體,緩緩的融入楊天的丹田之內。
力量,楊天愛死了這種舉手投足之間就能發揮出無窮盡力量的感覺。那種感覺,實在是太棒了……
鐵,堅硬而又鋒芒。一旦修成鐵龍之身,不僅是自身的防御力,就是攻擊力,也會大幅度提升。更加難得的是,楊天用來奠基的寶貝是上古時期溝通天地的建木樹心先天孕育而成的一顆鐵木結晶。鐵木結晶本身就有一股蠻荒厚實,沉重的如同大地般的氣息,足以讓楊天的修為提升數倍不止。
看到鐵木完全的融入楊天的丹田之處,嬴政又既不情願的從懷中掏摸出一個玉瓶,從里面滴出兩滴鮮血出來彈出楊天體內,嘴中還喃喃自語道︰“小家伙,這可是天大的好處啊。老子當年跟著蚩尤大哥混江湖,這好不容易才從他身上弄來的幾個啊,現在卻用來幫你鑄就元神。你娃娃是天地間最有福氣的人啊。”
他一臉心疼的樣子,眼珠子紅紅的,恨不得將楊天徹底的吞下去。
,可是蚩尤魔神身上的血液,帶著一股凌厲的殺機,沖入楊天體內。
“啊……”楊天感覺到渾身傳來一陣絞痛,那股殺機,差點將他體內所有的生機攪碎。就在這緊要關頭,龍珠突然噴出一道龍炎,將包裹了起來,開始瘋狂的灼燒。
可是這畢竟是蚩尤戰神身上滴下的血液,卻不是那麼容易就被灼燒的。反而爆發出更強大的殺機……
這股殺氣,緩慢的融入楊天體內,也慢慢的改變著他的性格,讓他多了一種比往常幾倍的殺傷力。包括蚩尤的戰意,以及不怒自威的霸氣,也逐漸的融入到他的性格中。
一滴,在龍炎的灼燒下逐漸的凝練出最精華的部分,開始按照龍珠的軌跡運轉。
“ 嚓、 里啪啦……”楊天身上的骨骼瞬間崩裂成粉碎,隨後鐵木那巨大的靈氣從他體內升起。將其中一滴,連同那粉碎的骨骼熔煉在一起,開始生成新的骨骼。楊天分出神識內視,發現新生成的骨骼是漆黑發亮的,隱隱有鋒利的鋒芒產生,閃耀著刺眼的光芒,似乎利刃一般。身體上的每一個細胞組織都重新進行了組合,每一個肌肉縴維都顯得黝黑發亮,就如同那溝通天地的建木一般深沉,好似質量上乘的鋼鐵。
“效果不錯嘛,嘿嘿,老子就在便宜你一次,一次性幫你凝練成元神。”應龍有點力竭的笑道,伸手從楊天身上摸出了裝著十二金翅大峰的玉瓶,然後將大峰打入楊天體內。
十二金翅大峰本來就是上古遺留之物,本體的智力低下,但是卻凶殘無比,上至三界,下至九幽,無所不入。在加上之前楊天用巫族之法修煉過十二金翅大峰,大峰體內有楊天的血液為引,兩人已經息息相通,心脈相連。在加上楊天體內還有另外一滴,用它來幫助楊天鑄就元神,那時最好不過的了。
金翅大峰同樣也是火屬性的異物,似乎特別喜歡楊天體內的龍炎。剛剛進入楊天體內,便馬上歡雀的鳴叫一聲,本體完全的融入到龍炎中。片刻之後,大峰猶如浴火重生的鳳凰一般,突然從龍炎中探出頭,全身籠罩在一片赤紅色的火光中。背後,緩慢的又長出了兩對翅膀,通體變為金色。
鐵木已經完全的融入在楊天身體內的每一個細胞中。被龍炎灼燒的另一滴,突然劃過一道軌跡,沒入了楊天紫府之內。與此同時,應龍用心神控制著已經進化成十六對金翅的大峰也飛向楊天紫府之處。
此時,異變突生。龍珠上那股黑白相間的力量如小蛇一般,忽然涌現出來。雖然極其微弱,但卻帶著一股包容世間滄桑的氣息。這個力量,並不受應龍和嬴政的控制,慢慢的將楊天的丹田包裹里起來。
應龍和嬴政驚駭的對視了一下,對于楊天體內的情況,他們已經無法控制了。
應龍一臉慘白,大滴大滴的冷汗從額頭滑下來。數秒之間,他依舊在楊天體內打入了千萬道印決,卻都被那股微弱的力量阻擋在外。
嬴政臉色也變了,這次他可是下足了血本的,臉頰漲紅,雙眼中冒出駭人的血光。他也不听的朝楊天體內輸入著力量,卻發覺根本無濟于事。
兩個人,都傻眼了。原本以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都在順利的進行。如果按照提前的預想,此刻楊天體內已經修出了元神,修為至少提升十倍。可是,這莫名其妙出現的黑白力量,卻將他們的計劃完全打亂了。
此刻,楊天身上一陣怪想,被應龍封印起來的筋脈,也被那一股力量沖開。
“怎麼辦?”應龍和嬴政兩人同時對望一眼,眼前的情況,他們一點辦法都沒有。
就在應龍和嬴政陷入震驚和不可思議中時,楊天體內也出現了細微的變化。那股黑白相間的微弱力量將與十六金翅大峰包裹在一起,圍繞著他的紫府劃過與龍珠一般的軌跡。
十六金翅大峰化為一道紅霧,與紫府內緩緩產生的一縷元神融為一體。逐漸的,楊天體內生成的一縷元神化為一團實質,好似一團兒血肉按照先天太極的規則翻滾起來。漸漸的再龍炎的灼燒下,化為一個面容模糊的小孩兒形象。
融合了,以及十六金翅大峰的特性,加上龍珠上突然冒出的那股黑白相間的力量。此時楊天紫府內盤膝而坐的小孩子,雖然是一個縮小版的楊天,但是背後卻多了十六對金色的翅膀。
一時間,紫府內的小孩子時而幻化出一副猛虎,時而幻化出一顆參天的建木,時而幻化出與人搶地盤的蚩尤形象,時而又變回到十六金翅大峰的模樣,讓內視的楊天苦笑不已。
“這兩個老家伙給老子弄了個怪物元神啊?”楊天幾乎要發狂了……
身體上傳來一陣細微的爆破聲,楊天身上的肌膚一片一片的炸裂開來。原本黃褐色好似山岩一般的顏色盡數褪去,露出新生成的光滑細嫩略帶著點黑鐵色澤的皮膚。一股極其凌厲的氣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他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就好似一把剛剛出爐的鐵刀,威猛無匹。體內的真元力更像是水銀一般在鋼鐵一般堅硬的經脈中流淌。
應龍和嬴政兩人長大了嘴巴,愣愣的看著此刻的楊天。原本認為楊天身體出事了,結果效果卻是出奇的好。那突然冒出來的黑白相間的力量完全的融入在了楊天紫府元神內,卻發揮出了應龍和嬴政都無法施展的特殊功效。
猛地睜開眼楮,楊天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彈跳起來,他用力的握握拳頭,拳頭上清晰地感覺到了空氣中的能量被壓縮所產生的巨大壓力。桀桀怪笑兩聲,他突然揮動手臂,猛地朝應龍和嬴政砸過去,臉上帶著邪惡的笑意。
結果是,楊天後退了好幾步,而嬴政和應龍卻依舊紋絲不動。不過,楊天卻感到一陣陣的欣喜。如果是在以前這樣打他們一拳,那楊天早就趴在地上吐血玩了。
毫無疑問,從木龍上品境界飆升到鐵龍下品境界的楊天,實力上產生了一個質的飛躍。突然擁有了強大的力量,給楊天帶來了巨大的自信心與勇氣。
應龍和嬴政兩人對視一眼,同時點點頭,然後鼓掌說道︰“恭喜恭喜,小家伙修為大漲,以後就不怕被人欺負了。”
“嘿嘿,老子還打不過你們哩。”楊天扯了扯嘴角,浮現出一抹邪惡的笑意。做了個伸展運動,他突然想起了什麼,沖過來拎著應龍的衣領說道︰“說,我體內那個小孩是怎麼回事?媽的,怎麼長著十六金色翅膀?”
應龍臉上表情劃過一陣古怪的表情,他似乎明白了什麼,頷首道︰“哦,千百年來不被人修煉成的第二元神啊,被你小家伙運氣超好的練成了。嘿嘿,別人的元神只能呆在紫府中修煉,你的卻可以外放。嘿嘿,你想想看,你的第二元神已經有了十六金翅大峰的特性,在加上蚩尤魔神的殺氣,以後控制它上天入地,還有什麼艱難的。”
楊天總感覺自己運氣不會那麼好,眉頭微微一皺,冷哼道︰“外放?那第二元神的戰斗力如何?”
應龍嘿嘿一笑,非常狡詐的說道︰“這不好說,一般剛剛凝練成的元神,戰斗力都比較弱。嘿嘿,普通的修道士都能捏成粉碎。”
楊天就知道不會有好事,這外放與不外放,似乎並沒有什麼區別。憤恨的將應龍仍在地上,又非常郁悶的內視紫府內盤旋而作,嘴角還露著一抹邪笑的小孩子。小孩似乎與龍珠有種聯系,在不停的吸取著龍珠上淬煉出來的真元力。
“小家伙,你想錯了。第二元神暫時可能很弱,但是你可以修煉他啊。就像喂養孩子一般,修煉的時候也分他一點,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幫你打架了。或許,比你還要強上幾倍不止呢。”看到楊天幽怨的表情,嬴政在旁邊冷冷的插話道。
“對啊對啊,你還可以再必要的時候分享紫府元神的力量,就不用怕打架的時候力竭了啊。”應龍眼中劃過一抹狡黠的笑意,也幫腔道。
楊天總是感覺到有點不對勁,但是究竟哪里不對勁他卻揣摩不出來。他也是憊懶之人,當下也沒有多去思考這個問題。現在,他處于強大力量的美好感覺中,對于其他不關緊的事情,才懶得思考呢。
“小家伙,你的女人估計已經嫁人了。”這是,應龍拍拍屁股上的灰塵,一臉陰陰的邪笑。
楊天猛地一愣,突然發飆的問道︰“我修煉幾天了?”
嬴政冷冰冰的說道︰“三天。”
楊天一下子就急了。從風二哪里得來的消息,甦菲兒將在三天後出嫁。那麼按照這個時間計算,今天就是甦菲兒的出嫁之日。恐怕楊天晚去一步,甦菲兒都會成為他人的新娘了。
緊緊握著拳頭,楊天咬緊牙齒說道︰“打架去了。”說完,拉起應龍和嬴政的胳膊,不由分說的就朝七星陣外沖去。看來,他真的是急了。
一路上,他不顧暴露身份的施展身法,因為突破到鐵龍下品境界的緣故,楊天輕輕松松就突破到了九倍音障,瞬息之間便跨出千里之遙,虛空中只留下一道轉瞬即逝的殘影而已。
應龍和嬴政緊緊護在楊天身後,兩人皺著眉頭對視一眼,眼神中均流露著震駭之色。對于楊天速度的提升之快,連他們倆都有點羨慕了。要說他們如今的速度比之楊天可要快上十幾倍不止,可這是修煉了上萬上千年的緣故啊。
在酒店內將凱特和德拉古招集在一起,又給賈偉夫婦買了兩張巴黎的飛機票,讓他們提前趕往法國。將風二秘密派遣過來的兩百修煉巫族功法的小弟分配給兩人率領,楊天又馬不停蹄的拉著應龍和嬴政朝風二給他提供的地方飛去。
在一條主干道上,由九百九十九輛豪華的車隊組成了一道靚麗的風景線。其中每一輛車,都是價值上千萬的豪華跑車。如果僅僅這些,似乎還不能顯示出這場婚禮的隆重和高規格。
在婚車的前後,分別有二十輛警車,二十輛軍車開道。而這街道兩邊,則是大概兩千名身穿統一黑色西裝,身高一致,手持鮮紅色玫瑰的大漢。
空中,還有兩輛私人飛機低空盤旋著,兩輛飛機之間扯著一條彩福,上面寫著‘甦菲兒,祝你幸福’幾個大字。
車隊,在緩緩運行著,最前面是一輛超大型豪華彩車在不停的噴射出禮炮,場面顯得非常壯觀。
“好大的排場嘛。”此時,楊天已經和應龍、嬴政兩人站在空中,臉色古怪的看著下面。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周圍還暗藏著幾百名狙擊手,幾十為武功修為以致化境的練武之人。
僅僅是這些人,還不夠楊天一個人發揮的。重要的是,暗中還藏著幾個大boss呢……
“小家伙,真的要搶親?”覺察到周圍隱藏的幾個實力不弱的修真界人士,應龍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就幾個金丹期的修真者而已,難道你應龍還搞不定?”楊天嗤之以鼻道。
“搞定是能搞定,不過嘛,我可是從他們身上覺察到正宗的崆峒派的氣息。你也知道,我老大軒轅可是人家崆峒派始祖的弟子,也算是崆峒一派的老祖宗了,我怎麼能欺負老大的徒子徒孫呢?”應龍面色古怪的一笑,雙手環抱在腰間,搖頭說道︰“小家伙,這次我真的是幫不上忙了。”
楊天氣的咬牙切齒,拳頭緊緊攥在一起又慢慢分開,憤憤道︰“你他媽軒轅給你什麼好處了,幾萬年了還這樣忠心耿耿?只是幫老子搶一會親而已,又不是殺上人家崆峒派的洞府。你怕個鳥?”
應龍頭搖的像巴郎鼓,一本正經的說道︰“一天是老大,終生為老大。我應龍可是很講原則的一條龍。”
嬴政鄙夷的看了應龍一眼,忍不住離他飛遠了幾米,裝出一副漫不經心數天上星星的舉動。楊天心中那個惱怒,看到應龍老神在在的樣子,恨不得沖過去狠狠揍上幾拳。
“好,算你狠。”楊天狠狠的,狠狠的朝應龍比劃了一下中指,罵罵咧咧道︰“如果你是講原則的人,那太陽都要從西邊升起來了。”
“還不要說,上古時期太陽真的是從西邊升起的。後來被後羿那小子射怕了,才改變了運行軌跡。”應龍一臉得意的笑意。
楊天腳下一軟,差點就從半空中栽倒下去,幸虧他還用一口真氣在,穩住了身形。非常憤恨的瞪了應龍一眼,楊天露出一個‘咱們走著瞧’的眼神,然後又對嬴政說道︰“老龍不講義氣,你該幫兄弟吧。”
“我堂堂開國皇帝,居然干這種事情。”嬴政仰天幽幽的長嘆一聲,又冷冰冰的說道︰“小家伙,你從我身上得到好處已經過多了,如果你以後換不回來,我會將你活活撕成粉碎的。”非常幽怨,非常憤怒的瞪了楊天一眼,嬴政再次冷冰冰的開口道︰“算朕倒霉認識了你。你帶人去搶親吧,那幾個修真者交給我解決就是。”
楊天嘿嘿怪笑一聲,心中卻是一陣郁悶。這兩位超級大boss,雖然是免費而且實用的保鏢兼打手,可是關鍵時刻他們總會撂挑子,看來以後要找個辦法,讓他們乖乖听話才是。這樣想著,楊天又憤怒的瞪了應龍一眼,身形已經劃過虛空,如同一縷青煙一般,沒有造成任何空氣能量波動。
在迎親隊伍一千米之處,楊天悄無聲息的顯出了身影。這里雖然到處也是保鏢和警察在巡邏,但是刻意隱匿了氣息的楊天,又怎能是這些人發覺的。在這里,此刻正上演著一陣騷亂。應該說,是有心人故意為之的騷亂。
德拉古和凱特兩人帶著風二秘密送來的兩百個小弟,統一身穿黑色長風衣,帶著鴨舌帽,施施然的堵在了迎親隊伍的正前方。周圍的保鏢不要說上前驅趕,哪怕連靠近他們五十米都覺得艱難。他們身上,散發著一股讓人絕望的殺意。
眼看著迎親隊伍越來越近,任憑外圍的警察如何威脅,兩百個大漢依舊紋絲不動。氣氛越來越緊張,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其中的貓膩來。
這甦菲兒的父親是國內赫赫有名的江湖大哥,她還有個當副省長的伯父,還有個在軍隊當司令的干爺爺。這樣的身世,這樣的背景,放在國內那個地方都不容忽視。可是,在她出嫁的喜慶日子里,居然有人敢來鬧事?難道,這鬧事背後的主謀,就不怕這些人的報復嗎?
更何況,今天迎娶甦菲兒的公子哥,可是全球殺手排行榜排在前十的‘天殺’組組長的公子。‘天殺’建立有上百年的歷史,而且是一個非常神秘勢力非常雄厚的殺手組織。不要說它背後的力量,就單單是他目前擁有的勢力,也是任何一個組織不敢輕視的。在這種人物的頭上動土,簡直比在太歲頭上動土還要來的扎實。
江湖上有一句話︰熱誰也不要惹‘天殺’。只要你觸犯到‘天殺’或者被‘天殺’懸賞通緝,那麼不管你身在何處,哪怕是已經進入陰曹地府,‘天殺’也能將你從九幽之地拖出來。
這,就是‘天殺’的恐怖。而上次在西安伏擊楊天的,只不過是‘天殺’的冰山一角而已。那次,還因為其他的原因,‘天殺’才沒有出動主力。否則,當時楊天一干人馬就要葬身于西安了。
就是這樣一個誰也惹不起的殺手組織,今天卻頭一遭遇上了挑釁。而且是光明正大的挑釁。
楊天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幾個起落之間,他依舊悄無聲息的站在凱特身邊,暗中傳音道︰“等會如果真打起來,你們就跟在我身邊,不要讓他們盯上。”說完,他將幾百名狙擊手藏身的位置,迅速的說了一遍。
凱特和德古拉會心的點點頭,然後並排站在楊天身後。三人提前都已經換了一副由應龍親手制作的面具,任憑誰也看不出痕跡來。
而此刻,甦菲兒的父親以及‘天殺’組同時接到了有人攔道的消息。任憑他們想破腦袋,都無法猜測出是何方神聖。國內敢于兩家公然為敵的,用手指頭都能算出來。而且幾家都有生意上的往來,提前也打過招呼的,應該不會亂來。
可是,這兩百名,而且身上散發的氣息分明是從死人堆中爬出來的殺人機器,究竟是從何而來?尤其是,站在最前面,身穿黑色長風衣,帶著墨鏡,長相酷似的三個年輕人究竟是誰?國內,有這麼猖狂,而且實力雄厚的年輕人嗎?
兩方面的勢力同時出動人馬,一方面調查這些人的來歷,一方面緊急支援,以防引起不必要的沖突。在喜慶的日子里,誰也不想看到大規模的流血事件發生……
風家在通海市的基地內,一位正面無表情的觀看著眼前的視頻。他身上只穿著一件透明的羽翼,右手手指夾著一根雪茄煙,喉嚨中發出一陣陣古怪的聲音。
“甦冰,你擺什麼排場?當年要不是靠著我們風家發跡,你能有今天的地位嘛。哼,你的干爹,卻也是我們風家的門客啊。”俊美少年無比怨毒的咒罵道。
“‘天殺’了不起啊?”少年的臉頰上露出一抹厭惡的寒意。他稜角分明,幾乎接近完美的面孔上卻浮現出一抹殘忍的殺意︰“就知道你們和老大背後有一腿。哼哼,敢和我玩這種把戲,真當老子是傻瓜啊。”
他站起身,張狂的大小幾聲,又將所有注意力集中在那突兀的出現在婚車前的兩百名大漢身上。
“是誰?究竟是誰這麼大膽,居然敢于甦家河‘天殺’對上。哈哈,真有趣。”少年張狂的大笑著,原本近乎完美的面孔此刻卻獰笑在一起,顯得特別的猙獰。
“給本少爺查,馬上查出這些人從哪里來的。”少年一拳砸在視頻旁邊的一個紅色按鈕上,扯著嗓子吼道︰“給本少爺出動暗風衛所有的力量,一定要查處那三個年輕人是什麼來頭?”
他心中隱隱有一股不安,他不希望看到另自己不安的東西出現,也不願意看到連自己都無法底細的人物存在。自從從風嘯手中搶過暗風衛之後,他就到處搜查一切令他不安的因素。
“暗風衛沒有在老二那死鬼手上發揮效用,就讓我好好的利用他吧。”少年一拳將視頻砸成稀巴爛,身體如同一陣旋風般飄向二樓的密室中。
就在此時,房間內一個通訊器突然發來信息,少年不耐煩的皺了皺眉頭,但還是用手指彈了一道真氣過去,接通了通訊器。
“你們這群蠢才,我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在我樂趣的時候打擾。”少年面容猙獰道。
“少主,我們有了風二的下落。”通訊器中,傳來一身冷蕭,夾雜點滄桑的聲音。
“什麼?你們找到風二的下落了?”听到這個消息,少年猛地從女孩身上彈跳起來,也不顧自己光著身子,跳下床拉開門就朝外面沖去,邊跑邊大聲招呼道︰“所有人,到一樓的會議室集合。”
這幢別墅不大,但也不知道隱藏了多少人。少年晃動著那根依舊高高傲然挺立的物事跑下去的時候,已經有將近五十人聚集在了一樓。幾乎所有人都同時看到了他此刻的丑態,但所有同時選擇了將眼神挪向別處。
“啪啪啪……”少年沖到一個身穿花格子襯衫的大漢面前,毫不留情的打了幾個耳光,冷冰冰道︰“你剛才往哪里看呢?恩,沒有看過嗎?”說完,他不由分說的當中將大漢的衣服拔得精光,然後指著他的那根物事道︰“看什麼看,難道和 僖 牟灰謊 穡俊 br />
大漢僵硬的站在少年面前,渾身瑟瑟發抖。他可是深深知道這個主人的脾性,稍有不順心,便會招來殺身之禍,他可不想因為好奇看了一眼而丟掉性命。幸虧,少年還記掛著風二的消息,並沒有多和他計較。
“具體情況。”少年板著臉,嘴角卻掛著邪魅到極點的陰笑。他有著兩面性格,在女人面前,他猶如一頭發狂的獵豹,恨不得將獵物徹底的撕碎。但是在手下面前,他卻是一頭冷靜的惡狼,隨時會撲起來咬人但也會明智的選擇蟄伏。這才是他真正可怕的地方,難怪風家兄弟爭斗的時候,他佔了上風。
“兩天前,據小弟傳來消息,風二曾經在通海露過一面。”一個面容消瘦,一米七幾的中年人走出來,冷靜的說道︰“之前我們以為風二已經逃離通海市,卻將通海市疏忽了,這幾個月來他可能一直潛伏在通海。”
說完,中年人陰沉的眼神中劃過一抹陰色,他接著說道︰“青龍街上有一家按摩店的老板突然離奇失蹤,恐怕也與這件事情有關。”
少年緊皺著眉頭,此刻,他眉頭上布滿了讓人窒息的冰寒。過了半響,他才幽幽的說道︰“風二不除,難消我心頭只恨。老二他一直等著風二去救他呢,哼哼,風二居然是老二的私生子。私生子好啊,真好。”
他說每一個字,都是咬牙切齒的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寒徹入骨,帶著絲絲的殺意。
“少主,我們已經派人盯上了風二。今天甦家的事情,恐怕也和風二有關。”那個中年人再次開口道。
“唔?我說呢,怎會突然冒出兩百個我不知底細的殺人機器出來。這件事情,值得考究啊。”少年臉上先劃過一抹笑意,接著便是一陣冰寒的殺氣︰“當初他們潛入秦始皇陵,我就知道他們找到了寶貝。看來我的推斷果然不假啊。”
而此刻,風二真趴在一家別墅的屋頂,渾然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盯上了……
緩緩行駛的迎親隊伍,終于來到了楊天他們面前……
天門的勢力版圖,再一次得到了擴充。沒有那個散修知道,他們已經是天門的外門。他們只是發現,與天門之間的合作越來越密切,他們所處的地盤,也逐漸被天門控制。
等幾名散仙走後,楊天嘴角明顯的劃過一抹笑意。
“老大,這樣能徹底控制他們嗎?”這時,石頭他們一干人走了出來,對于這個關鍵的問題進行了追問。
楊天神秘的一笑,搖著羽扇笑道︰“這由不得他們。沒有那個散仙能抵抗重塑肉身的誘惑。而在每一次重塑的過程中,他們的靈魂中都會有我用巫法布置的臣服烙印。等他們重塑肉身重新修煉的那一天,烙印便已經深深束縛了他們的靈魂。到那時,我就是他們心中真正的神了。”
在接受奉天門的過程中,一直沒有接受天門條件的月家和花家那邊卻傳來了消息︰五天後,月家家主月紋將要和花家長老之女花落完婚。
得知這個消息之後,楊天馬上召集了空悟散仙在內的九名散仙,又帶著白起、小楊天以及月翔連夜趕到了月家族地。這一段時期天門一直將注意力放在了九龍聚鼎上,放松了對月家和花家的監控,他們以為天門對他們毫無辦法,才在這個時期大膽的選擇完婚。
月家族地內張燈結彩,到處都能看到月紋即將要迎娶花落的宣傳畫。
有過第一次的搶親經歷,對于這種事情楊天已經輕車熟路。況且,月家族地已經花家族地周圍都駐扎了天門戰士,只要楊天一個令下,大批天門戰士馬上就能攻入兩家族地。
所以,這一次的搶親,與上一次有著天壤之別。
“月大少,馬上就要做月家家主了,你是不是很興奮啊?”楊天叼著一根雪茄,點燃了身上吸了一口,看著遠處熱鬧非凡的月家族地說道。
月翔苦笑一聲,搖搖頭說道︰“你還記著這件事啊?”停頓了一下,他接著說道︰“只要事後你能善待月家的族人,這已經是我最期盼的事情了。”
楊天轉過頭,露出一抹深深的笑容。拍拍月翔的肩膀,他淡聲說道︰“咱倆是朋友,說那些話就有點見外了。之前你可是和天門簽署了協議的。只要將月紋干掉,我們一定扶持你當家主。對月家的政策,與風家和雪家沒有什麼區別。”
月翔苦笑一聲,看著自己曾經生長的地方,幽幽的說道︰“我當家主的代價,是月家家產的一半。”無名的苦笑一聲,他接著說道︰“其實,我從來就沒有想過有一天會當月家家主。這都是你忽悠我的。”
楊天嘻嘻一笑,看著逐漸被夜色吞噬的太陽,深深的說道︰“人,總是要無恥一點。當我與風家徹底決裂,被四大家族聯手追殺的時候,我就發誓要將四大家族送入毀滅。”楊天扯了扯嘴角,上挑的嘴唇上掛著一抹古怪的笑意。
停頓了幾秒,他扭過頭認真的看著月翔。半響,他才悠然的說道︰“風家和雪家被我們吞並後,天門有足夠的力量滅掉月家和花家。至于我遲遲不動手,是因為你還沒有足夠擔當一家之主的能力。有時候,你太執著,做事也不果斷。所以,我才會讓你一直跟著石頭,讓他對你進行一個系統的培訓。”微微一笑,楊天微微頷首道︰“恭喜你,順利過關。”
月翔愣了一下,他撓撓頭,一臉的疑惑。他卻沒有想到楊天一直不滅掉月家和花家,其實是良苦用心。咬了咬嘴唇,月翔珍重的點點頭,悠然的說道︰“你的意思,我懂了。”
“真的懂了嗎?”楊天將剛剛吸了幾口的雪茄仍在地上,眼神中劃過一抹狡黠之色,這才說道︰“我希望我身邊的兄弟朋友都有獨當一面的大將之才。你和風二是我最好的兄弟,只有你們在失去我的時候能獨立生存,能帶著天門更大的輝煌,我就心滿意足了。”楊天眼神中劃過一抹迷惘,他拍拍月翔的肩膀,鼓勵的說道︰“今晚的行動,就交給你吧。恩,我相信你。”
月翔感激的看了楊天一眼。不過,兄弟之間有很多的情誼是不會說出口的,這種感情都壓在心底,但卻是最誠摯的感情。
月翔一直沉默著,他一直遙望著月家的族地,眼神中充滿了不舍和無名的情愫。過了半響,他突然響起了什麼,回頭看著楊天問道︰“老大,那花家呢?”
楊天敏銳的覺察到了月翔對他稱呼的改變。從楊帥到老大,這雖然是一個微妙的變化,更多的卻是情感的變化。
“花家?”楊天幽幽的說道。他 望著夜色,黑色的眸子中充滿了迷惘。半響,他突然苦笑道︰“月大少,你信不信是因為我對花落沒有信心,才一直不敢對花家動武。花落她……她是個要強的女孩,我怕適得其反。哎……”長長的嘆了口氣,他苦笑道︰“連我都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沒有自信。一個女孩子而已,我卻遲遲不能做出決斷。我是天門的創始,我一路走到現在,一直是一帆順風,誰能想到我也有這麼多的苦衷呢。”
月翔睜大了眼楮盯著楊天,眼楮眨巴著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搖搖頭,又點點頭,卻不說話。
楊天苦笑一聲,說道︰“你不相信?”
月翔鄭重的點點頭,說道︰“我相信。”說完,他嘿嘿笑了幾聲,又接著說道︰“原來看似風光無限的老大,也有這麼多的煩惱啊。嘿嘿,我還以為天下沒有什麼事情能難得住你呢。”
楊天幽幽的嘆息了一聲,摸著已經有了胡茬的下巴,一臉迷惘的說道︰“是你從來沒有站在我的角度上想過而已。這個世界,太復雜也太神秘。小五的失蹤,應龍和嬴政的被抓,都是我無能為力的。你說,有沒有事情能難得住我?”
那一刻,月翔明顯的從楊天身上感受到一抹無能為力的蒼白,以及讓人捂住的寒冷。
是的,看似楊天一直一帆順風,可是他遭遇的破折與磨難,誰又能明白呢?看似他修為進境那麼快,可是誰又知道在這條路上,他付出了多少?
“小家伙真有性格啊。”應龍幽幽的嘆息了以上,不過有馬上樂呵呵的笑道︰“不過,和著小家伙在一起,每天都有樂子,我總感覺自己越活越年輕了。”說完,他憋了一眼身邊的嬴政,湊過去低聲道︰“老匹夫,你覺得呢?”
嬴政一言不發,卻一直將眼神注視在楊天身上,臉上露出了一抹古怪的笑意。似乎,眼神中還滑過一抹贊賞之色。點點頭,他幽幽的說道︰“小家伙有點我的風格。不過比起年輕時的我,還是差太遠了。哼,這種事情還用講那麼多話,帶人殺過去不就行了。多事……”
應龍臉上的肌肉微微一顫,偷偷看了一眼滿臉殺氣的嬴政,心中暗自罵道︰“沒腦子的嬴政,就只會殺殺殺……”
“老龍,你真的不出手嗎?今天可是來了幾個小家伙不能對付的人啊。”嬴政突然扭過頭,一臉冷笑的看著應龍。
“嘿嘿,崆峒派的交給你了,我並沒有說不管其他人啊。”應龍很無恥的笑了一聲,又桀桀怪笑道︰“正好,崆峒派的幾個要牛逼一點。我都活了幾萬年的龍了,你們年輕人就體諒體諒我嘛。嘿嘿,那邊幾個小家伙讓我去解決就行了。”
嬴政冷冰冰的看了應龍一眼,冷哼一聲,身形一展朝應龍背後飛去。
“整體繃著一張臉,好像誰欠他什麼似的。”應龍在嬴政背後豎起了中指,罵罵咧咧到︰“俗話說笑一笑十年少,你嬴政笑一次有那麼難的嗎?”說完,他無奈的攤著雙手,嘴中抱怨道︰“哎,自此跟上小家伙,老龍我就真的成一個打手了。我都活了幾萬年了,卻還要欺負小屁孩,我好可憐啊……”說完,他詭秘的一笑,朝另外一個方向激射過去。
一句‘我好可憐’,讓剛剛飛了一半路程的嬴政渾身起了及皮疙瘩,讓心靈感應到的楊天渾身打了個冷戰。
“楊天,你不要太猖狂,你……”甦丙心中憤怒不已,好歹自己也是國內數一數二的江湖大佬,和幾大家族的關系也非常密切。這個剛剛冒頭的年輕人,居然敢騎在他頭上撒尿。這也太不將他甦老大放在眼中了吧?
“就算你在江湖上已經沒有對手,可是你能打得過修真者嗎?哼,老子每年給修道門派進貢不少好東西,在他們心目中的地位重要著呢。就憑你一個小子,敢和我玩?你也不看看這趟水有多深?小子,小心淹死你……”甦丙心中怒罵道,但也逐漸冷靜下來。一想到今天道門也派了幾個人過來扎場子,他心中就馬上充滿了信心。
“老子就是猖狂,你怎麼吃了我啊?”楊天嘿嘿一笑,用匕首的刀尖指了指甦丙,笑道︰“甦老大,我應該叫你一聲岳丈大人了吧。嘿嘿,今天這個親事我是搶定了。甦菲兒是我的女人,沒有任何人能夠奪走,段浩不行,你甦丙更不行,就算是神佛,也不行……”楊天語氣強硬,全身散發著無可匹敵的霸道氣息。說話的同時,他運用了一點真元力,霸氣十足的聲音在每一個人的心中炸響,在空中傳播……
多麼狂妄的宣誓,多麼霸道卻有樸實的誓言。沒有花前月下的傾訴,沒有山盟海誓的宣告,卻只有最直接的告白。在場的所有人,包括暗中隱藏的那些神秘人物,都听到了他語氣中的決絕和不可動搖。
現場一片寂靜。
囂張……這是甦丙心中的想法。
放肆……這是正在趕往事發現場的‘天殺’組組長段天涯冷喝一聲。
但是,凱特,德拉古以及那兩百個曾經由楊天一手挑選出來的年輕人,甚至還包括慕容司令所帶來的很多年輕軍人,心中卻是一陣熱血澎湃,也為楊天的行為所感動……
就在此時,一身雪白色婚紗裝扮,顯得高貴無比額的甦菲兒,在兩個同樣美女級別的伴娘的攙扶下,從其中一輛車中走了下來。在她身邊,是一臉陰沉的段浩。
幾個人,緩緩的朝楊天所在的方向走過來。人群中自然地為他們分出了一條道路來。
甦菲兒听到了楊天的那句話,她有點震驚,也有點幸福,眼角也微微有點濕潤。此刻,她就站在楊天面前,猶如極品羊脂玉一般的精細面容上,掛著點點的疑惑。出嫁的新娘,應該是最幸福也是最美麗的時刻,可是在楊天眼中,她卻沒有第一次相遇時的美麗,似乎眼神中還有點憂郁和不安……
“她,一定是受了委屈的,或者她根本就不願意嫁給那個臭小子,怎麼是讓人憐惜的幽幽神情?”楊天心中想到,轉眼瞪了甦菲兒身旁的段浩一眼。
經歷過上一次噩夢般的折磨,段浩對楊天又一種刻骨銘心的恐懼。此刻,當再一次面對楊天時,他忍不住渾身顫抖,臉色略顯蒼白。嘴巴長了好幾下,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被楊天狠狠的瞪了一下,他的魂差點就要飛走了,忍不住倒退了幾步,胸口上下起伏,口中還大喘了幾口氣。
甦菲兒鄙夷的看了一臉慌亂的段浩一眼,又語氣冰冷的開口道︰“你來晚了,我已經是段家的人了,你放了他吧。”說完,她挑起手指指了一下被楊天挾持的慕容司令。
楊天愣了一下,但還是將慕容司令松開,沉聲道︰“慕容司令,你可以退場了。今天,你們誰也阻止不了我。”說完,他又沉思對自己的一干手下說道︰“兄弟們,今天凡是阻擋我們的人,殺……”
冰冷的,不含一點感情的殺子一出,楊天帶來的,由風二和月翔兩人親手訓練出來的正統巫士,口中念叨著一種古怪的咒語。由庫克和德古拉兩人指揮,兩百人嘩啦啦一聲散了開來。
一股強烈的殺氣彌漫了整個現場,甚至好幾個體力虛弱的人扛不住這種殺意,微微顫顫的跌倒在地。
慕容司令帶來的,只是身經百戰的兵而已。但是,這兩百人卻是真正修煉過的人。而且,他們修煉的是上古大巫留下來的功法……
楊天,要準備強行搶親了。不管甦菲兒同意與否,不管甦丙有何反應,不管天道盟、風花雪月四大家族有何反應,不管‘天殺’滿世界追殺他,他都要準備動手了。
他不顧一切,也不是一時的沖動。初次與甦菲兒見面,就在他心目中流下了深刻的影響。他不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看中的女人成為別人的妻子。他就是這麼狂妄。
只為了心中的一個信念,僅此而已。
在那高空中,一直有一個滿臉邪氣,身穿灰色長袍的年輕人在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幕。誰也沒有發現他的存在,哪怕是應龍這樣的超級大boss,照樣也沒有發覺到他。恐怕,這個世界上能覺察到他的,也只有寥寥幾人而已。
“果然是年輕氣盛啊。”滿臉邪氣的年輕人歪著頭說道,不過臉上卻是一臉興奮與不可一世。微微頷首,他接著道︰“年輕人就當如此,這小家伙,越來越讓我喜歡了。難怪老大會選中他作為這次劫難的開端。老子我爭了這麼多年,還不是為了心中的一個信念。執念長存,我們才可以逍遙天道。小家伙,我很期盼與你的會面啊。恩,算一下,還有多久?”
年輕人一臉贊許,掐指盤算了片刻,邪氣十足又不可一世的面孔上露出一抹會意的笑容。又看了渾身散發著霸氣的楊天一眼,邪氣十足的年輕人微微點頭道︰“也該去和老大見一面了。”
話還沒有說完,他人影已經在萬里之遙。在一片虛空中,一個身高有百丈之高,全身散發著金光的大漢躺在一張星辰鋪就的玉床。
此時,他的眼楮突然睜開,黑白相間的眼神中露出一抹誰也不敢正視的金色光芒。
“老三,既然來了,就進來吧。”大漢突然開口說道。聲音很輕,但是卻如同炸雷一般,響徹虛空。
外面,傳來一身嘻嘻的怪笑聲。緊接著,便看到剛才的年輕人緩緩走了進來,恭敬的朝大漢行了個禮,然後又笑嘻嘻的盤膝坐在一側的雲霧上。此刻,他沒有了剛才的不可一世,表情也顯得非常古怪。
“老三,家師可好?”大漢淡淡一笑,虛空中突然伸出一雙金色的巨手。舉手上面是十顆晶瑩剔透的桃子。
老三挑了挑眉毛,迅速的伸手將巨手掌心的十顆桃子抓在手中,這才邪笑道︰“老不死的他……師尊他有什麼好不好的。嘿嘿,就是缺少敲背按摩。”說完,他怪笑的偷看了一眼為大漢按摩的幾個女子,又將一顆桃子塞進嘴中,吧唧吧唧攪碎吞進肚中,忍不住贊嘆道︰“老大,這一百萬年才能成熟一次的‘混沌壽桃’,今年收成幾許啊?”
大漢笑眯眯的看了老三一眼,搖頭淡笑道︰“你管這個問題作甚,只管吃屬于你的就行。”
老三俊美邪異的臉上掛滿了諂媚,殷切的說道︰“老大啊,咱倆有好久沒見面了吧。你就給我幾顆桃子吃?”
大漢淡淡一笑,金口一開道︰“怎麼?嫌少?那就拿回來吧。”說完,他作勢欲要收回。
看到金手朝自己抓來,老三連忙將剩下的九顆桃子完全吃進肚子里,又緊閉著嘴。擺擺手,又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好像在說︰老大,我吃都已經吃了,你怎麼收走?
大漢的臉蛋微微哆嗦一下,微微嘆口氣,金色大手在老三的身體上輕輕拍了拍。
雖然只是輕輕拍了一巴掌,但是老三的身體卻劇烈的顫抖了一翻,他垂頭喪氣的連聲哀嘆不已。口中嘟囔著,也不知道在抱怨什麼,半響,才有氣無力道︰“老大,我好不容易才來見你一次,你就欺負我。”
大漢無奈的嘆口氣,揮揮手讓幾個幫他捶背按摩的女子退下,這才沉聲道︰“這才的劫難,布置的怎麼樣了?你的師尊他……哎,你也不是,做了那麼多違背天道的事情。當年的仙界,被你斬殺了多少仙人……”
老三黝黑的眼珠子咕嚕咕嚕的轉了幾圈,又眼巴巴的說道︰“嘿嘿,天道也不過是老大的一句話而已。嘿嘿,誰讓老大對我好呢。那些個仙人,只不過是一些奴僕炮灰而已嘛。”
大漢臉上的肌肉再一次抖動了一下,他幽幽的閉上眼楮,淡淡的說道︰“當年就是讓你們兩個年輕人胡搞,才招來這麼多劫難。可是,誰讓你們是我的小弟呢。我雖然不是護短的大哥,可也不願意看到別人欺負我的小弟不是。你的師尊那邊……恩,他不會做的太過分的,到時候我會親自出馬的。”
“老大,你就放心吧。這次不會出差錯了,不過到時候你還要替我說幾句話。你也知道,這次的事情都是提前計劃好的。那小家伙兄弟的事情……”老三歪著嘴巴,嘿嘿笑道。
大漢擺擺手,淡然的說道︰“你去一趟地界的五莊觀吧。這次的劫難……哎,怕是要死不少神仙了。”
老三眼神中滑過一抹精光,微微上挑的嘴唇上布滿了邪笑。他朝大漢一個作揖,然後抽身消失在虛空中。
“天道,難道真的是我們幾個老家伙的一句話嗎?”老三走後,大漢幽幽的睜開眼楮,微微嘆息一聲,“可是,誰又能違背天道呢?”
自從楊天被追殺開始就拉開的序幕,逐漸朝著他們計劃好的路線上發展著。這場劫難,也許真的會死很多人。這不,嬴政和應龍就斬殺了好幾個暗中隱藏的修道者。並且順手將所有的狙擊手一並清理干淨。
這些人,恐怕就是這場劫難最初的死難者吧。只不過,和以後神仙的劫難想比,他們甚至連炮灰都算不上。
“給我準備人手,不管付出任何代價,都要擊殺楊天。”這句話,從三個人口中同時說出。第一個人,是風家的老三。第二個人,是‘天殺’組組長段天涯。第三個人,則是天道盟的北聖。
而此刻,楊天帶來的人則與甦家的人陷入了劍拔弩張的局面。稍有動靜,就會發生大規模的流血事件。
“為什麼,他們還不出現呢?”甦丙還在期待著修道者出來鎮壓場面呢……
甦丙剛開始很冷靜,但是,當暗中隱藏的修真者沒有出現時,他便顯得有點慌亂。他的腦海中,突然冒出了楊天的身份︰被全天下追殺的魔族。哪怕只是謠傳,也要提防啊。
楊天帶來的兩百個修煉過巫族法術的年輕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甚至超過了慕容司令帶來的上千軍士的威壓。
甦菲兒皺了皺眉頭。
也僅僅是皺眉而已,她眼神中是那種淡泊的,不問世事的冰冷。似乎,這一切都與她無關,她只是一個看客而已。可是,今天的事情卻全部因為她而起,雖然不是她本意,但也不能置身事外……
小嘴唇微微撅了撅,甦菲兒淡淡的說道︰“要打架去其他地方,我不想看到鮮血。”說完,她踢掉腳上的高跟鞋子,拋下眾人,朝人群外面跑去。
“甦菲兒……”段浩攔在她面前,臉色蒼白,語氣微顫道。
甦菲兒斜了段浩一眼,沒好氣的說道︰“這個婚姻,是你要的嘛?”
段浩張了張嘴巴,一句話說不出來。
“既然不是你想要的,那何必勉強呢?不就是想政治聯姻嘛,甦家的女孩多了去了,為什麼偏偏選我?”甦菲兒冷冰冰的說道。她甚至都沒有看段浩一眼,而是回頭怒視了甦丙和慕容司令。
“當年,你對我娘做了那麼多錯事,竟然又拿我作犧牲品,來達成甦家和段家的政治聯姻。甦丙,你得到的還不多嗎?為什麼,不將你光明正大的女兒嫁給段家呢?恩,舍不得嘛?”一行清淚從甦菲兒眼角滑落,她怒視著甦丙說道。
昔日威風無比的甦丙,此刻卻瞠目結舌,一句話說不出來。他想要解釋,卻不知道從何開口。
此刻,楊天似乎又成了一個置身事外的人。他並沒有下命令打架,而是冷靜的看著事態的演變。從甦菲兒的眼淚中,他突然讀懂了太多的東西,不知不覺間,他似乎多了一種滄桑而成熟的氣息。
他心中明白,有些事情,不是單單拼著暴力就能解決的。比如說女人,暴力可以得到女人的身體,卻得不到女人的心。
生平第一次,楊天領悟到了,世界上有一些東西,是擁有力量都無法改變的。比如說,人類的感情,就是很古怪的東西。甦丙的權勢在國內也算滔天了,但就算是這樣,他依然無法得到女兒的認同。段家在‘天殺’的勢力在旺,依然無法得到一顆少女的芳心。
就是這樣簡單。
慕容司令似乎感覺到了楊天身上的變化,疑惑的抬頭看了一眼楊天,卻從他眼神中看到了最原始的,蠻荒時期野獸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那是一種最接近與大自然,最本能的人類感情。
應龍和嬴政也同時感覺到了楊天的心境。兩人同時抬頭看向楊天所在的方向,不由的頷首道︰“他終于逃脫了世俗人類感情的束縛,流露出了真本性。他在蛻變,也在不斷的成熟,越來越接近大‘道’了。”
楊天沉浸在那種透露出真本性的心境中,龍珠似乎發出一聲悠長的歡愉的龍吟,表層的嫩白色光暈也開始了第一次的變異……
剎那間,他體內閃過一抹幾道亮麗的色彩,然後逐漸的演變為黑白兩種最為質樸,最為單純的顏色。龍珠按照先天太極的軌跡滑過了八八六十四次周天,那道光暈也越來越強烈,最後于體內產生的黑白兩色融合在一起,開始不停淬煉著他的肉驅和經脈。
身體一次次的被洗滌,後天的所有雜質都被清理干淨,只剩下一具完美的先天之體。如果能剖開他的內髒,一定會發現他體內所有對稱的經脈和細胞都演變成了黑白兩種單調的顏色。
自從修煉‘神龍決’以來,楊天還是第一次沉浸在某個一觸而發的心境中。體內的龍珠也是第一次發生變異,讓他身體中多了種難以預測,但卻蘊含著蠻荒氣息的力量。
這種心境,可遇而不可求。因為它不能帶來修為的增長,卻能讓沁入心境人的境界大幅度提高。有些人,終其一生都無法悟透某個道理。也許有一天他在特定的環境下,看到了一件極為普通平凡的事情,也會在那一刻頓悟。
如果,楊天沒有看到甦菲兒的眼淚。或者說換個場景,不是在搶親的過程中,在她指責不負責任的父親時,這種心境也絕對無法融入。
楊天都有點飄飄欲仙,似要飛升的感覺,心中頓時一陣大駭,想到︰“奶奶的心,這不是玩老子嗎?老子還沒有在人世間逍遙夠呢。”
可就在此時,甦菲兒幾步走到他面前站立,細細的看了他一眼,然後一本正經的問道︰“你是來搶親的?”
楊天不假思索的點點頭。
“為什麼?”甦菲兒接著問道。
“因為我心中的執念,因為看到你第一眼時,我就明白你是我的女人。”楊天也正視著甦菲兒,冷靜的回到道。
“我心目中的丈夫是頂天立地的大英雄,是個真正的男人。”甦菲兒突然沒來頭的自言自語道。她抬起頭怔怔的看了楊天一眼,突然莞爾一笑……
一笑傾城,在笑傾國……
甦菲兒俊俏的面容上布滿了淚水,卻綻放著最幸福的微笑。她點點頭,貝齒親啟道︰“我相信,我找到了心目中的男人。,永遠的離開這里。”
“只因為一面之緣,你就甘冒天下之大不韙來搶親,也不怕天下人追殺你。這種男人,才是真正的男子漢。跟著你,我有安全感。”甦菲兒挽住了楊天的胳膊,依舊柔笑道︰“帶我走吧。”
楊天心中一陣暖意,知道這次冒著生命危險來搶親得到了回報。他點點頭,剛要帶著甦菲兒離開,身後卻傳來一身炸雷聲︰“你不能帶菲兒走。”
說這話的人,是甦丙。如果甦菲兒真的就這樣被楊天帶走了,那他的顏面何存,他今後還怎麼在道上混?
“他,走不了……”這時,人群外面突然又傳來一聲陰測測的聲音。
甦菲兒一臉幸福的依偎在楊天懷中,她覺得自己找到了一個可以依靠的彼岸。雖然,這個男人與她只有一面之緣,根本就談不上喜歡與不喜歡,但是她卻深切的從楊天身上找到了安全的概念。
對于任何發生的事情,她都不會在意。她只想找個依靠,其他事情,應該由這個男人去解決。因為,甦菲兒本能的感覺到,楊天能辦成一切事情。
楊天微微挑著美貌,嘴唇上掛著一抹邪惡的笑意。他隨意的瞟了來人一眼,雖然不認識,但也能感覺到此人身上濃郁的殺氣。楊天放出神識將他全身窺探了一遍,然後不屑的說道︰“居然是金丹期的修真者啊。嘿嘿,看來這平凡世間也又修真者行走啊。恩,如果我猜的沒錯,他就是‘天殺’組組長段天涯。想不到,已經是金丹期的高手了。”
那人似乎也覺察到有人在窺探他,敏銳的朝楊天的方向看了一眼。只是看了一眼,他就收不回眼神了。他看不清楊天的修為究竟有多深,楊天站在他面前就是高山仰止的存在,深如海,並且與大自然的先天合一是那樣的完美。
一個普通的練武之人,怎麼能修煉到這種境界?居然已經達到完美的先天合一境界了?
他那里知道,楊天體內有顆界王源傳承的龍珠,龍珠是按照先天太極的規則所運轉。楊天正是通過龍珠的運行規則,去感悟天地,融入大自然的。境界上,自然比常人高了很多倍。
而且,經過應龍和嬴政的幫忙,在加上體內龍珠的變異,楊天現在已經達到鐵龍下品的境界。如果比較起來,比修真界的元嬰期高手還要牛逼。豈是他一個剛剛進入道門金丹期的修真者可以比擬。
甚至,楊天伸出一根手指頭就能捏死他。這已經不是一個層次的比較了。
“難怪‘天殺’組威名四播。有修真者背後助陣,自然比世俗間的宗師級別的高手要高出許多了。嘿嘿,今天落入我的手中,定然不會讓你討回好處去。”楊天心中暗自盤算道,又冷笑的瞧了段天涯一眼。
“段兄。”看到來人,甦丙努力擠出一點微笑,朝段天涯拱了拱手。
“爸……”面色蒼白,渾身不停顫抖的段浩也同時喊道。
段天涯從楊天身上收回眼神,深深的看了段浩一眼,然後扭過頭看著甦丙,微微笑道︰“甦兄,我來晚了一步。你看今天的事情?”
甦丙苦笑的擺擺手,然後帶點歉意的說道︰“段兄,今天的事情一定會被你一個滿意的答復。只是……”說完,他回頭深深的看了楊天一眼。
段天涯淡淡一笑,然後也看著楊天說道︰“甦兄放心,我已經聯絡了天下英雄好漢,今天定然不能讓這妖魔逃走。九州大地,魔族人人得而誅之,于情于理,我們都不能看著他在這里逍遙。哼。”冷聲的哼了一聲,又朝段浩招了招手,示意段浩到他身邊去。
多麼義正言辭的討伐公告,楊天心中冷冷一笑,看到段浩亦步亦趨的朝段天涯身邊走去,他暗中使出一點真元力,手指輕輕一彈,打在他的膝蓋上。
“啊……”段浩一聲慘叫,身體向前撲倒,臉頰和道路來了一次親密的接觸,嘴唇開裂,滲出了一滴滴鮮血。
“咯咯……”甦菲兒看著段浩狼狽不堪的樣子,忍不住掩嘴輕笑不已。
段天涯皺了皺眉頭,他心中惱怒兒子在眾人面前丟了他的人,也惱怒即將過門的兒媳婦居然依偎在他人懷抱中,對自己的兒子報以嗤笑。他知道是楊天暗中搞的鬼,卻暫時拿楊天沒辦法。
他們在等人,等能制服楊天的人出現。可是,楊天不給他們時間。
“兄弟們,殺出重圍。”楊天一手將甦菲兒摟在懷中,一手摸出靈纓刀,朝著空中一揮喊道。而同時,他如一陣輕風一般,輕輕的御風飛起。兩個人,就如同下凡的神仙一般,腳下似有青煙飄起,也不顧驚世駭俗,因為今天在場的對手,都得死。
空氣中似有輕風拂過,街道兩邊的花草樹木,也在那一剎那迎風微微飄動。仰望著冉冉凌空飛行的兩人。他們,真的就如同神仙一般。
甦菲兒有點害怕的閉上了眼楮,腦海中也出現了短暫的空白。她有點傻了,不明白人還真的可以飛起來,而且猶如神仙傳說中那樣的飄逸瀟灑。逐漸的,她適應了這種感覺。
她甜甜的笑了,一臉的陶醉。似乎,整個天空都在為他倆陶醉,為他們祝福。此刻,她一次認真的看了楊天一眼。如果說剛才的沖動只是一時的本能保護自己,那現在她心中徹底的陶醉在楊天的世界中。她覺得,這個男人,真的可以依靠。
她眯上了眼楮,因為她知道自己永遠是安全的。不會再像以前那樣每天晚上都處于擔驚受怕中。過早的成熟,讓她的內心中多了一份提防。這層心事,今天徹底的被融化,被釋放出來。她終于可以很踏實的依靠在安全的地方好好睡一覺。
她,竟然在楊天懷中睡著了。
下面的廝殺,已經開始。凱特也撕去了臉上的面頰,露出他本來的面目。兩個尖而長的銀色獠牙從嘴中吐出來,背後也長出了一對銀色的蝙蝠翅膀。尖嘯一聲,他撲入了人群中,將閃著清幽光芒的獠牙插入他們的脖子處,吮吸著新鮮的血液。
德古拉冷笑一聲,從腰腹拔出兩把沙漠之鷹,獰笑著朝著人群開槍。
兩百個風二秘密訓練出來的巫族戰士,也投入了廝殺中。應該說,兩百個卑鄙無恥,什麼陰損手段都會施展的巫族戰士,他們每個人的戰斗力都相當于一個先天及的高手,而且根本就不顧什麼江湖道義準則,所帶來的殺傷力才是最大的。
慕容司令臉色變得慘白,這一次他私自帶兩千多名軍士出來,是沒有經過上級審批的。如果這兩千人出事,可想而知組織上會怎麼處理他。這也只是小事,他目前考慮的是,他能不能逃出去……
急退。
甦丙和段天涯都是見過世面的人,他們一看到凱特變異,口中驚呼道︰“血族……”而當看到兩百多巫族戰士所展示的殺傷力時,他們的臉色馬上變得慘白。兩人交換一個眼神,也不管自己帶來的小弟,護著慕容司令就要逃走。
兩千毫無準備的軍士,在兩百名巫族戰士面前毫無戰斗力可言。尤其是,他們被楊天突然騰空飛起所震驚,被凱特的突然變異嚇了一大跳,直到臨死前還沒有從思維的短暫空白中反應過來。
“妖魔,九州大陸還不是你們橫行的地方,就地伏法吧。”就在這時,上次在通海市襲擊過楊天的北聖,帶著二十幾個身穿勁裝的壯漢出現在了戰場上。北聖和段天涯打了個照面,兩人心照不宣的點點頭,然後幾人便站在了一起。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這時,兩聲隆隆的佛號聲傳來,便看到兩個身穿暗紅色袈裟的苦修和尚飄飄然現出身形。其中一個枯瘦、高挑、皮膚黝黑,手腕上帶著古怪的銀飾物品。而其中一個則是矮胖,手腕上帶著金色瑪瑙念珠。兩個人赫然站立在空中一米的地方,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兩人唯一的共同點就是︰愁眉苦臉,胡須、眉毛顯得非常雜亂。一副終生命苦短命的面相。只不過,兩人的頭頂竟然隱隱有一抹金色的光暈,讓他們憑空多了一份寶相莊嚴。
此時,他們站在楊天前面不遠處,高挑枯瘦的那個和尚首先開口道︰“施主魔毒攻心,但尚存善念。還不快快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他話音未落,那個矮胖的和尚也口宣佛號道︰“施主,前方無路,回頭是岸。”
北聖抬頭看了兩個和尚一眼,眼中劃過一抹不善之色。但他沒有當即發泄出來,而是暗中和段天涯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才拱手對兩個和尚道︰“大智威,大智虎,你們兩人跑來這里作甚?這里不是你們佛家的天下。”
“阿彌陀佛。家沒有家,卻處處為家,施主何出此言?”高挑枯瘦的和雙手做了個合十禮,面帶微笑道︰“施主,怎生還不醒悟?”
北聖張了張嘴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此刻,戰斗已經進入白熱化階段,其實也只能算單方面的屠殺。唯獨段天涯帶來的‘天殺’成員還有點戰斗力,卻依舊不是那兩百人的對手。
只不過,當北聖帶來的人投入戰斗後,稍微緩解了一下甦丙他們的危機,卻也無法化解他們面臨最大的生死考驗。
楊天一臉邪笑的看著地面的戰斗,他抬眼瞅了瞅那兩個面容怪異的和尚,沉聲道︰“禿驢,你們沒事攔住我去路,又是何事?”
矮胖的和尚深深的看了楊天一眼,然後坐著合十禮,語聲隆隆道︰“何處是去路?”
“哦?”楊天心中一陣惱怒,他腦中一片疼痛,無奈的抱怨道︰“奶奶的,居然踫到玩語言的和尚。”當下,他就要揮起靈纓刀朝著和尚的頭頂劈去。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和尚雙手合十,一聲佛號震得楊天耳膜陣陣發顫。感受到靈纓刀上千萬靈魂的嘶吼,他面色一變,右掌突然攤開,掌心中一輪佛門萬字佛印散發著無數道細密的金色光芒。他緩緩的抬起右掌,然後朝著楊天蓋過去。
楊天駭然,一股無形的力量將他徹底的束縛住,讓他動彈不得。哪怕是他已近跨入鐵龍下品境界的修為,一身蠻力怕也有幾十萬斤,可是依舊被束縛的沒有一點辦法。
“小家伙,這和尚用的是佛門金剛定身法術,可玩玩大意不得。”此時,楊天耳畔突然傳來應龍的傳音。楊天循著傳音的波動,鎖定了應龍和嬴政的方向,他們就在楊天頭頂不遠處靜靜的觀看者事態的變化。
有他們兩個人助陣,楊天心中就安定了不少。
眼看著那閃爍著金色光芒的佛印離自己的印堂還有三尺左右的距離,楊天紫府內的小孩突然睜開了眼楮,嘴角竟然也露出一抹邪惡的笑意。身後十六對金色翅膀突然張開,然後悄無聲息的從楊天體內飛出。
空氣中只是傳來一陣波動,緊接著便看到矮胖的和尚突然慘叫一聲,身體猛的朝後彈跳,全身也猶如火炭一般燃燒了起來。尤其是一張臉頰,更是一般慘白,一般血紅,顯得特別詭異。
他似乎看到了什麼詭異的東西,眼中充滿了震駭,嘴巴長得大大的,卻發不出一句聲音來。而緊接著,他全身都著起火來,他痛苦的上下蹦跳。
在場的所有人,都被眼前詭異的一幕所震驚,唯獨只有楊天明白,那時紫府內長相酷似自己的小孩,也就是他的第二元神做的怪。融合了九黎聖血,繼承了上古時期遺留下來的變異品種十二金翅大峰,還有一點點微弱的混沌力量。雖然暫時沒有戰斗力,但是一身的毒液卻足以毒死千頭 牛,何況是一個苦修的和尚呢。
不過,他腦海中也馬上響起了應龍的警告︰小家伙,暫時不要儀仗第二元神。它現在很脆弱,他能偷襲成功,完全是哪個和尚不知情。趕快收回來吧。
楊天也感到一陣疲累,第二元神分身出體消耗了它一小半的力量,但同時他也發現了一個有趣的現象︰那就是第二元神似乎對手中的靈纓刀特別感興趣。
“回去一定好好問問應龍那老家伙。”楊天收回第二元神,心中嘿嘿奸笑的笑道。
也幸虧高挑枯瘦的和尚出手快,之間他手中一個個閃耀著金色佛印的光芒打在矮胖的和尚身上,救了他一條性命,但已經是強弩之末,渾身燒的漆黑,臉頰也是一半白,一般紅。
那和尚剛剛出場,卻吃了一個暗虧,心中陡然恨起楊天來。兩人狠狠的盯了楊天一眼,然後又撤離了現場。從他們出現,到吃虧離開,之間也只是幾分鐘而已,就如同一個插敘的廣告,並不影響局面的發展。
但也因此,給楊天又埋下了一段仇恨……
“桀桀……”這是,伴隨著陰測測的聲音,又有人要出場了。
空氣中掀起了一陣狂風。
似乎風家的人總是喜歡最後出場。給人一種神秘的,高高在上,家大勢強的感覺。
就在佛門的和尚上演了一段小丑表演時間後,風家的人才終于出場了。一個身穿花花公子派服飾,十指帶著炫耀的藍寶石鑽戒,一副十足公子哥打扮的少年御風而來,掀起了陣陣狂風。
他在段天涯身邊站立,左手拿著一把羽扇,右手很自戀的再自己精致的五官上摸了摸,眼神中流露出一股子女人的魅惑,略顯生硬的嘴角卻掛著一抹讓人琢磨不透,又顯得玩世不恭不羈的公子哥笑容。
長相完美到極點,又自戀到幾點的公子哥,真是風家老三。自從上一次在天門總部于楊天發生矛盾之後,他就一直躲在背後,不停的與楊天周旋著。楊天被扣上魔族的帽子,被逼逃亡的事情也是他一手挑撥起來的。
他笑著,扭頭看了甦丙一眼,然後細聲細語的問道︰“甦老大,我漂亮嗎?”
甦丙渾身發顫,但礙于風家的權勢滔天,他只好連連點頭道︰“漂亮,風少爺可是全國最漂亮的男人。”這句話說的一點也不違心,風家老三長得的確比女人還要漂亮,尤其是保養的極好的皮膚和芊芊玉手。
比起風家的權勢來,甦丙的江湖組織還顯得有點稚嫩。
風殘嘴角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掐著拈花指嬌聲說道︰“人家不喜歡男人,只喜歡女人,你就不要老盯著人家看。”一句話,讓所有人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那邊的戰事已經結束,凱特和德拉古帶著兩百名巫族戰士又朝他們沖殺過來。風殘皺了皺眉頭,回頭對他帶來的五百多名御風衛說道︰“給我殺了他們。”
五百名均已經突破三重音障的風家子弟,馬上施展身形朝凱特他們撲過去,再一次掀起了一陣龍卷風。
甦菲兒還在楊天懷中熟睡,楊天也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將自己完全的融入風中,冷靜的站在空中看著腳下的廝殺,他想知道,風二秘密培養出來的巫族戰士的戰斗力究竟如何。
還有,風家老三的突然出場,也打消了他馬上離開的想法。不知道什麼原因,他本能的對風家老三有種發自心底的厭惡,在加上這段時間積累的仇恨,他想找機會將風殘擊殺。
有應龍和嬴政在背後坐鎮,楊天一個人都不怕。哪怕是上次將他打成重傷的空空道長出現,楊天也不怕他。憑楊天現在的修為,和空空道長打成一個平手是完全可以的。
至于段天涯,天道盟的北聖,他卻一點也不放在眼中。
風家老三一臉人蓄無害的微笑,緩緩走到慕容司令面前,淡笑道︰“喲,這不是慕容司令嗎?你說我帥嗎?”
慕容司令頭腦中一片空白,此刻,他已經有點手足無措了。他帶來兩千多軍士,現在只剩下一堆死士,他都不知道該如何交代。不過,當風殘出現後,他馬上看到了一點希望。
風花雪月四大家族掌控著九州運勢,全國百分之六十的經濟、政治以及武力都掌握在四大家族手中。如果巴結上了風家老三,他完全可以包他一命。甚至讓他高升都是有可能的。
于是,他馬上點頭道︰“帥,你比全天下的男人都帥。”
“真的嗎?慕容司令也說我帥,哈哈,我真的很帥啊。可是,這讓天下的男人還怎麼活呢?”風殘很自戀的摸著自己完美的臉頰,咯咯嬌笑道。他說的沒錯,他很帥,甚至連羊脂雕塑都做不出這麼完美的面孔來。
所有人,不僅渾身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而且都忍不住後退了幾步,心中喃喃自語道︰“好冷啊。”雖然他們心中另有想法,卻不敢真正的表現出來。沒有人願意招惹風家。
“咦?連‘天殺’組的段前輩都出來活動了,久仰久仰啊。”風殘又笑嘻嘻的做到段天涯面前。
段天涯努力的擠出一抹笑意,拱手道︰“風少爺有利了。”
“我說你真‘天殺’組組長怎麼當的?連兒媳婦都被人搶了。桀桀,真有意思。不過那小妞長得還真不錯。”風殘一點面子都不給段天涯,當面做出一個下流的動作,嘿嘿奸笑著。段天涯雖然一肚子怒火,但也只能強忍在心中,臉上還得陪著微笑。
風殘時而表現的非常柔弱,時而又表現的非常強勢,反正就是讓人看不透他的底細。這時,他回頭冷冷的看了不遠處的北聖一眼,冷哼了一聲,眼中劃過一抹冰寒的殺意。
這是威脅,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意,誰都感覺到了。不過,他馬上又露出一抹笑臉,指著楊天道︰“嘿嘿,他才是我們大家共同的敵人,恩,我也不和你們搶,我只要他懷中的女人。風家之前出的酬金依然有效。”說完,他又故意放大聲音對北聖的人喊道︰“誰取得楊天的首級,風家將獎賞兩億美金,並且吸收進入風家的內門。
也許,錢不是最重要的。最大的誘惑是能進入風家的內門。一句話,卻也掀起了在場的人心中某些小心思。
北聖僅僅是天道盟盟主手下的四大特使而已。權勢自然沒有風殘來的扎實,風殘可是下一屆風家家主最有利的爭奪者。就算天道盟又小心思,也不敢現在發作出來。
當下,北聖也抱抱拳,沉聲說道︰“風少爺,我絕對無和你爭搶的意思。今天我們五人必要齊心合力才行。當以你為尊,听取你的號令,才能一舉擒拿妖魔。”
段天涯心中雖然怒火沖天,但是看到甦丙都有答應的意思,他害怕落後了,也馬上抱拳道︰“兄台說的很對。我們當以風少爺為尊,听從風少爺的號令。”
看到四個人臣服,風殘忍不住一陣張狂的大笑。他拍拍手掌,朗聲道︰“很好,既然你們讓本少爺出面領導,那本少爺就當仁不讓了。所有人听本少爺號令,給我堵住妖魔的逃跑之路,然後群歐他。”
楊天冷笑一聲,再次拔出了靈纓刀……
戰斗進行到現在,除過剛開始被應龍和嬴政悄無聲息解決的修真者,以及慕容司令手下的兩千多軍士被凱特和德古拉率領的巫族戰士撕成粉碎外,還沒有出現實質性的傷害。
楊天帶來的人,只有幾個人不小心受了點輕傷而已,還沒有出現傷亡。但是,甦丙、段天涯以及北聖這幾個人,也沒有受到任何傷害。戰斗剛開始,他們就躲避在安全的角落,冷靜的觀看者局面的演變。
可是,當風家老三的出現,當楊天再次拔出靈纓刀後,所有人都真正投入了戰斗。
慕容司令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一把槍,躲在一輛親車後面,伺機擊殺凱特一干人等。甦丙要稍微聰明一點,將自己帶來的保鏢全部趕上去,而他自己則悄悄的朝後退去。
段天涯則御使出飛劍,如同大鵬展翅一般凌空飛起,變化莫測的身形在空中忽隱忽現。
北聖則和身邊的六個人組成了一個怪異的劍陣,密集的劍氣劃破虛空,讓空氣的波動出現了一陣凌亂。六個劍手一聲輕嘯,手上長劍組成了一張密實詭異的刀網,團團朝著楊天籠罩了下來。這些劍客看似隨意的圍著北聖飛動,卻組成了一個無比奇妙的劍陣,絲絲刀氣縱橫,將楊天所有的退路都已經封死。
而風家老三,則露出一抹冷笑,身形突然消失在原地。他不是消失,而是因為速度太快,給人造成這種錯覺。按照他現在的速度,早已經達到‘御風經’第五重境界,也就是突破了五倍的音障。而且他得到的是風家最正宗的傳承,可比風二他們這些苦修達到第四境界的人還有強上數倍。
剎那間,所有的攻擊都招呼向了楊天。
“哼,今天一定要讓你死在我的劍下。”風家老三心中想到。不過,他馬上就意識到自己錯了,而且錯的特別厲害。因為他看到楊天突然消失在虛空中,連一點氣息也沒有留下。
而下一刻,懷抱甦菲兒的楊天在一臉邪笑的出現在風殘身後,抬起右腳,順著風殘的襠部狠狠的踢上去。
歷來,楊天都比較喜歡這一陰招。風殘先是渾身一個激靈,然後大腿突然緊緊加在一起,臉上的表情復雜的變化著,也不知道是痛苦還是快樂,或者是痛苦並快樂著。
“嘶嘶……”他突然厲聲慘叫一聲,身體如同安裝了彈簧一般上下蹦跳,喉嚨中發出陣陣比殺豬還要慘烈的聲音,這讓暗中隱藏的應龍和嬴政兩人,臉上的肌肉都是一陣抖動。
楊天也不管背後緊追而來北聖,而是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段天涯身上。他本能的覺得,段天涯不應該是表現出來的那點實力。此刻,段天涯始終沒有接近楊天,但是他的身形卻忽隱忽現,始終讓人摸不到頭腦。
北聖的攻擊很猛烈,但是已經無法對楊天形成威脅。靈纓刀朝著虛空毫無招式可言的劈下去,空中掀起了陣陣陰風,剎那間天地都為之變為灰白兩種陰暗的顏色。
靈纓刀過處,掀起了一片血雨腥風。除過北聖僥幸逃脫外,其余六名劍客均被那凌厲的一刀攔腰砍斷,甚至連靈魂都被吸入刀中。刀內,鬼魂的厲聲慘叫聲陣陣傳出,似要突破靈纓刀的束縛,發出不甘的嘶吼聲。
北聖的臉色慘白一片,看楊天的眼神中也充滿了恐懼。邪惡的笑意,配合著詭異的靈纓刀,讓楊天如同真正的魔族一般。
段天涯的攻擊,終于到了。楊天,也在等待著這一刻。
眼前一道殘影劃過,段天涯並沒用任何武器,而是直接用最原始的方式,揮著拳頭朝楊天身體砸過來。在他拳頭五公分之內的空氣完全陷入了凝固,形成了一個小小的空間裂縫。
僅僅是一拳就有如此威壓,可見這一拳的力量有多大,楊天不由心生警惕。他也揮起拳頭,硬生生的與段天涯對擊了一拳,還暗中松了一股真元力進去,只轟進了段天涯體內。
楊天驚駭的發現,段天涯手臂上的經脈預賽,好像一根鐵條一般。那足以將一塊大石震成粉碎的內勁,卻只是沖進了尺許距離,就在他的手肘部位被生生的化解了。
這段天涯的一拳,也是實打實的以蠻力轟過來的力量。一拳轟過來足足有三五萬斤的力氣,卻是一點內勁都沒有。一股極其強大並且充滿暴虐殺機的起勁,從他身上放了出來。
一股淡淡的黑色的氣勁,充滿了一種極其暴虐的死氣,好似一條發狂的蛟龍,死死纏繞在了楊天身上。拳勁雖然沒有真氣,卻又一種極其隱晦的充滿了死氣的勁道在里面。這種不是真氣但是殺傷力比真氣強過不知道多少倍,充滿了腐蝕和殺氣的力量,楊天听風二說過——魔族專修的‘滅殺魔元’。
“魔族?真正的魔族?”楊天心中一陣大駭,他腦海中暫時有點轉不過彎來。段天涯修煉的是魔族的功法,但是他卻是‘天殺’組的組長。那就是說整個‘天殺’都是魔族,或者說段天涯是混入‘天殺’的魔族?
他隱藏的可真好,自己是魔族,卻口口聲聲在聲討魔族。他不僅修煉了魔族的功法,而且還修煉了道門的功法,以此來隱藏自己的身份。
段天涯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陰笑,暗中對楊天傳音道︰“小子,對不起了,我只能拿你開刀當墊背的了。嘿嘿,只有我知道你不是魔族,你是冤枉的。可是有什麼辦法呢?為了我們的千秋大業,我只能將你毀掉。唔,原本可以吸收你加入魔族的,多好的材料啊,可是你小子不爭氣,搶什麼親啊?為了一個女人,你值得嗎?為情所困的男人,終究成不了大事,還是早死早投胎了。或許下輩子可以生在魔族了。”
甦菲兒還在楊天懷中的熟睡著,嘴角露出兩個可愛的小酒窩,長長的眼扎毛霎時好看。
楊天俯下頭深深看了她一眼,淡淡一笑,然後抬起頭對段天涯說道︰“。”
段天涯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但是眼中卻閃過一抹驚駭之色,厲聲道︰“妖魔,修要猖狂。且再接我全力一拳。”
一股極其強大的,充滿了極其強大充滿暴虐殺機的氣勁,從段天涯身上迸發出來。他的右臂,則隨著身體的的急速俯沖,漸漸的探了出來,循著最筆直,也是最簡單的直線規則朝著楊天的胸口砸過來。
“霹靂扒拉……”,連續數道灰色的氣障在段天涯的拳頭前面出現。他的身體,拳頭都已經達到了一種恐怖的速度。方圓幾丈的內的空氣,都被他這狂猛的一擊盡數抽了過來,在他身後匯聚成了一條黑色的氣浪,卷起了無數的沙石灰塵,帶著巨大的響聲和殺意,撕裂的虛空,鋪天蓋地的席卷向了楊天。
“奶奶的,這才是你的真本事啊。嘿嘿,藏著掖著干嘛,真以為老子是好欺負的。魔族了不起啊,老子照樣玩死你。”楊天邪笑一聲,身體突然間像是失去了重力,全身化為一道殘影,順著那拳風卷席而來的方向,猶如那風中搖曳的樹葉,輕盈的飄了出去。他也不揮拳,也不提起真氣,不與段天涯硬踫硬,而是御風而行。不管掀起的狂風多麼猛烈,總能找到運行的規則。
猶如一抹青煙,好似一個幽靈,楊天循著風中的規則,將自己完全的融入到拳風中,抱著甦菲兒在狂暴的拳法中輕松的行走著。段天涯純粹是靠一身蠻力發出的拳法,根本就沒有運用真氣,哪里能傷的到楊天?
身體輕盈的游走幾許,躲過了段天涯數次的猛攻,楊天慢條斯理的笑道︰“段組長,你就不怕這樣暴露自己的身份?”
段天涯累的滿頭大汗,卻拿楊天無可奈何,咬牙切齒道︰“嘿嘿,你沒有發覺,我們已經離開他們的實現範圍了嗎?他們幾個,已經被你帶來的人圍起來了。不過嘛,那兩百個壯士,的確是一流身手。小子,要不加入我們魔族吧?我會向聖主推薦,讓你當一個魔將。”
楊天心中頓生警惕,剛才和段天涯鐵拳推撞,兩人都忍不住滑飛出了十幾丈,早就脫離了北聖他們的視線範圍。看來他早就算計好這一步了,心思之縝密,當不是一般人所能揣摩。
“魔將?嘿嘿,老子相當魔教的教主,你給不給老子當啊?”楊天嘻嘻一笑,卻讓自己全身處于高度警惕中。到目前為止,他還沒有摸清楚段天涯的修為究竟有多深厚,但從剛剛交手可以看出來,他一身蠻力不再自己之下。而且,似乎他淬煉的似乎也是肉軀,一身力量強悍無匹。
而且到目前為止,應龍和嬴政兩人卻一直沒有出面。也不知道他們是睡著了還是抱著什麼心思,看到楊天吃了暗虧,卻也不出面幫一把。楊天心中忍不住抱怨道︰“交友不慎啊。”
而就在他心神稍微出現一點疏忽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背後有一股極強的陰風襲來。勁風的速度極快,所蘊含的力道,也讓楊天為止變色,甚至腳下的土地都發出陣陣顫抖的聲音。四周的空氣一陣波動,如同波濤洶涌的浪濤,不停的掀起白色的波浪。
段天涯心思何等縝密,他一直在等楊天出現疏忽的機會。就在楊天剛剛發愣的那一剎那,他突然閃在楊天背後出手。匯集了他一身的功力,全部聚集在這一拳中。
看來,是誓死要將楊天擊殺當場了。
“丫丫了個呸,居然敢偷襲楊爺。”楊天冷哼一聲,一個急轉身,缽盂大的拳頭上凝聚了全身的真元力,狠狠的一拳朝著那波濤洶涌的氣浪中心砸過去。與此同時,他將熟睡的甦菲兒拋向地面,騰出來的左手摸出靈纓刀,無聲無息的沒入了那狂猛的烈風中,循著一種圓滑的軌跡,朝著段天涯刺過去。
就在兩拳對撞在一起的剎那,楊天突然收回右手,將快要跌落在地的甦菲兒從衣領處提起來,重新抱在懷中。甦菲兒嘴中發出一陣沉睡的嬌聲。楊天怕她醒來受到驚嚇,提前就封住了她的穴位,讓他暫時無法從熟睡中醒過來。
雖然兩拳並沒有撞擊在一起,但是楊天冒著被拳風打中的危險去抱起甦菲兒,肩頭猛地被拳風打中,嗓子眼一甜,一口鮮血狂奔而出。
那狂暴的拳風,將楊天的肩頭差點震碎,骨骼出發出骨裂的脆響,疼的楊天呲牙咧嘴,但卻強忍著痛沒有叫出聲來,依舊強忍著最後一口力氣,將甦菲兒緊緊抱在懷中。
一拳,楊天的五髒六腑都受到了重創。可是,段天涯受的創傷也不輕,楊天現在已經達到鐵龍下品境界,一身蠻力幾許。雖然臨時收回了拳頭,但一身蠻力是實打實打出去的。段天涯的胳膊被楊天震成了七八截,強大的真元力沖進他的身體,將他淤塞的經脈全部轟炸開來。
也不知道段天涯修煉的是什麼魔功,體內的經脈全部是堵塞起來的。魔族不修真氣,不修元神,只修萬劫不壞的身軀,所以無需暢通的經脈。這一次卻被楊天硬生生沖開了一半,等于說毀掉了他半身的修為。
段天涯心中也是一陣疑惑,對于楊天修煉的功法有點搞不明白。如果修煉的是正統法術,肉軀不可能這麼強悍。可是如果修煉的歪門邪道的淬煉肉軀法門,體內的真元力卻是那麼雄厚?在這一點上,楊天修煉的‘神龍決’與魔族也有點異曲同工之妙。比如說,楊天修煉到最後也是肉身飛升,修煉的是金剛不壞之軀。這也是當初楊天被誤解為魔族的一個重要原因。
只不過,楊天修煉的‘神龍決’,不僅淬煉肉軀,同時還要淬煉體內的經脈,磨煉出雄厚的真元力。在加上楊天跟著應龍學了不少巫族和練氣士的手段,一身修為駁雜卻有精深,哪里是段天涯所能看穿的。
惱怒歸惱怒,心思縝密的段天涯還不至于被這一個疑問所迷惑。當下,他揮起拳頭再次朝楊天的面目砸來。可就在此時,他明顯的從楊天的臉上看到了一抹怪笑,一抹充滿詭異的邪笑……
段天涯皺了皺眉頭,明顯的是他佔了上風,沒看到剛才兩人鐵拳撞擊,楊天吃了暗虧嘛,連嘴角都滲出了血絲。可為什麼他臉上露出古怪的笑意呢?而就在此時,他感覺到右邊肋骨下,傳來一陣刺骨的寒意,緊接著,一股陰森刺骨的寒氣沖進他的身體,
段天涯駭然低頭,卻看到楊天左手握著一柄薄若蟬翼通體血紅刀,正深深的捅進了他右邊肋骨下一寸的地方。這心狠手辣的楊天,還擰著刀把手,在那里拼命的轉動玩呢。
他的肉軀在強悍,卻也擋不住靈纓刀的鋒利。何況楊天的功力,比他只是差了一點點而已。靈纓刀雖然不長,但也深深的插入了段天涯的腹部,再被楊天這樣無恥的攪動幾下,他腹中的腸子都被攪成了稀粥一般,疼的他渾身抽筋似地得瑟,眼前一陣陣的發黑,雙腿像是羅圈腿一般使勁的抖著,那一拳頭還沒有砸下去,整個人就很狼狽的仰天栽倒在地上,口中噴著丈許高的血泉,嘴中慘嚎不已。
楊天邪惡的笑了一聲,耳邊卻突然傳來應龍焦急的傳音︰快點回去救你的手下,不然就全部掛完了。
“操,你們兩個人干嘛吃了?”楊天心中一陣焦急,這些手下可是他的老本啊,缺少一個都像是割掉他身上一斤肉啊。當下也不顧死活不明的段天涯,施展身形朝戰斗的方向狂奔而去。
“靠,我們都多少歲的人了,怎麼好意思和普通人動手啊?這些人,也太弱了吧,修真者我們還可以干掉。哎,我們臉皮在厚,也不能無恥啊。”應龍老神在在的說道。
“應龍,你他媽的別給老子裝純潔。”楊天氣的再次噴出一口鮮血,腳下的速度卻不減一分。他心中記掛一幫兄弟,這些人不僅僅是他翻牌的資本,也是他的兄弟啊。他雖然無恥,對于情誼還是看的極為重要。
就在楊天走後幾秒鐘,段天涯突然從地上彈跳起來,眼中劃過一抹陰沉的殺意。他從懷中掏出十幾顆丹藥一口氣喂進肚子中,身上頓時冒出了絲絲白氣,一縷縷黑色的血絲從他身上滲出來,腹部被楊天攪成稀巴爛的腸胃,也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在恢復。良久,他牙齒咬的咯吱作響,狠狠的說道︰“楊天,你死定了。這個仇,已經不死不休了,‘天殺’不會放過你的。”
楊天一路狂奔,口中的血液卻也如同泉涌般,三步五步就噴出一大口來。可是他心中記掛著手下,還在拼命的奔跑。
那邊的戰場上,甦丙和慕容司令早就不知所蹤。而是由風家老三帶著御風衛和兩百個巫族戰士在血拼。這些巫族戰士修煉的雖然是高階的功法,可是畢竟他們修煉的時日才幾個月而已,哪里是這些修煉了十幾年,風家真正的精銳能抗衡的。
凱特雖然已經進化到血族侯爵中期,而且還在苦修楊天交給他的功法。可是在得到風家傾力培養的風殘面前,他還是隱隱落了下風,身上已經被風殘劈出數道深及見骨的傷口。
可是,風殘似乎鐵了心要找回面子來。不停的在凱特身上砍著,凱特連防御之力都沒有,速度也沒有風殘快。
眼看著凱特就要這樣死于風殘的劍下,正在浴血奮戰的德古拉雙眼一陣血紅,咆哮的沖出了重圍。他雖然心狠手辣,但是對自己人卻特重感情。看著凱特奄奄一息,風殘卻依舊瘋狂的看著他,他眼中流出一股血淚,心中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恨不得沖上去替凱特擋下一切。
也就在這種情感的催發下,他的身體卻慢慢的出現了變異。首先是在他體內,然後進入大腦。似乎一陣嗜血的因素控制了他,深藏在大腦皮層的激素被徹底激發。此時的德古拉,已經不是剛才的德古拉,而是被一種莫名的因素所控制。
被不明因素所控制的德古拉對著天空長嘯一聲,身體突然在某種人類不可理解的的力量驅使下,渾身關節發出咯吱咯吱僵硬的爆裂聲。與此同時,他的臉頰慢慢變長,同時還飛快的長出了濃密的長毛,身體開始變高便壯,隨著一身慘厲的狼嚎,他已經變成一個……狼人。
就是狼人,突然受到激發,德古拉大腦皮層的急速被徹底激發,恢復了他原本的本性。而他,之前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狼人,否則也不會和凱特成為朋友。他變異成為狼人,也是看到凱特生命垂危,受到了某種刺激,才激發了他的本質。
血族與狼人原本是一對不死不休的生死仇人,可是此刻卻因為一個血族的生命面臨威脅,卻激發了一個狼人的深層次的本質。這不能不說是造化弄人,也不知道他們的先祖該隱和穆圖知道了,會是怎麼樣的心情。
反正在此刻,變異為狼人的德古拉,拋棄了種族之間的偏見,不顧一切的沖上去。幾道殘影閃現,巨大的狼爪橫掃過去,硬生生的將風殘後背上的一塊肉撕碎了下來。
風殘慘叫一聲,身體突然高高的躍起,舉起手中的長劍朝著德古拉的狼爪劈過來,慘白的臉頰上掛滿了震駭。
凱特努力睜開眼楮看了狼人德古拉一眼,眼中劃過一抹莫名的色彩,然後便暈了過去。他身為血族,體內有凝聚成了心核,只要身上還殘存一滴血液,就依然能恢復如初。自語重生的能力,甚至比修煉‘神龍決’的楊天都還有強上幾分。
德古拉嘴角浮現出一抹殘忍的冷笑,他舉起手臂,硬生生的擋下了風殘的利劍。風家擅長的是速度,這一劍看似力大無群,卻只在德古拉的胳膊上留下一個血印子。
隨著 啷一聲脆響,風殘手中的長劍斷為兩截。德古拉此時已經有三米多高,身體高高的躍起,狼爪劃出一道殘影,朝著風殘的脖子撕過去,喉嚨中發出一陣陣凶殘的吼叫聲︰“該死的人類,嗷嗷嗷,我作為高貴的狼人家族的純種後代……我要撕碎你們……”
“嗷嗷嗷……”楊天很拉風的噴著鮮血顯出了身形,剛好看到變異後的德古拉,猛地剎住車,臉上的肌肉不停的顫抖著,心中也驚駭萬分,想到︰“原來,德古拉是狼人啊?”
楊天也不知道吐了多少鮮血,卻是心中有苦自己知。剛才硬拼了那一拳,初始還不要緊,可是越到後面,對他造成的傷害卻越大。那段天涯的拳勁雖然沒有真氣,但是卻有一種極其隱晦的死氣蘊含在里面。這種不是真氣但是破壞力比真氣強過不知多少倍,而且充滿了腐蝕和殺氣的力量,是真正的魔門手段——滅殺魔元。
段天涯,已經不是傳統武林人士人士眼中的魔門了。武林人眼中的魔門,只不過是真正魔門的馬前卒或者是耳目罷了。真正的魔門,其實和修真者門派一般,歷史悠久的不可考證,只是修煉的方式不一樣,通過某種法術手段以求參悟大道修成正果。只是他們修煉的法術過于邪惡詭異,所以被正派修真門派列為魔族而已。
而段天涯,正是真正魔門出來的人。他的修為,恐怕還在楊天之上,只不過不小心著了楊天的道而已。那麼‘天殺’,就是魔門開始入侵九州的一個伏筆而已。難怪歷史悠久的無法考證,難道神秘的連全世界都談之色變。
段天涯打入楊天體內的‘滅殺魔元’,在不停的橫沖直撞這他的五髒六腑和精血要穴,楊天只好拼命的催動體內的真元力圍追攔截,一旦包裹了一團‘滅殺魔元’便立刻從嘴中催吐出來,卻也是一件極為消耗體力的活計,到後來他只能苦苦相抗,額頭上布滿了冷汗,卻還有強忍著身體上的不適緊緊抱著甦菲兒,給她一個舒適的懷抱。
德古拉沒有擊中風殘,卻也嚇得他出了一身冷汗。眼觀下面的戰事,楊天帶來的巫族戰士已經有一大半死在了御風衛的手下。但是御風衛也不好受,被這群卑鄙無恥,陰損手段無所不用其極的巫族戰士毀掉了一百多人。這些人可都是風家的精銳力量,可是自己帶出來卻掛掉了少一半,這回去可怎麼交差啊?
先不說這個,眼前德古拉猛烈的攻擊又近在眼前,風殘心中一陣憤怒,眼中劃過一抹殘忍的殺意。突然從懷中掏出一個黑色圓球,用真氣打為粉碎。
“哈哈哈,全部給本少爺死吧。”風殘張狂的大笑道,那被打碎的黑色圓球突然變為一抹漆黑色帶著淡淡紅暈的霧氣,裹著一團濃香的鋪天蓋地的籠罩在方圓幾百丈之內。
楊天心中一驚,看到被紅霧籠罩過的花草樹木在瞬間枯萎,大片御風衛和巫族戰士連慘叫都沒有發出就躺在了地上,渾身化為一灘血水。幸虧德古拉眼尖手快,在風殘掏出黑色圓球的時候就掉轉身體朝凱特撲過去,剛好避過了霧氣,但是也只是暫時而已……
毒氣還在擴散,風殘完好無損的站在霧氣中瘋狂的大笑著。他根本就不顧自己帶來的手下,喉嚨中發出陣陣破鑼似地聲音,唱著自編自導的歌曲︰“本少爺才是真正的君王,我要你們匍匐在我的腳下,我要你們都化為灰燼……”
楊天嚇得魂魄欲散,眼看著毒霧馬上就要將俯身擋在凱特身上的德古拉兩人籠罩其中,他來不及思考,迅速將甦菲兒放在地上,以突破就被音速的速度撲過去,口中尖叫道︰“我楊天,這江湖情誼卻是要將的。你們不僅是我的徒弟,也是我的朋友啊。”楊天雖然很無恥,也有點貪財,但是這‘義氣’兩個字,卻深深的烙在了他心中。
而此刻,唯一能解救德古拉和凱特,以及殘存的七十幾個巫族戰士的人,就是楊天了。他體內的至剛至陽的龍炎,甚至比太陽真火還要猛烈,足以焚燒一切的存在。在加上紫府中還有個元神,是繼承了十六金翅大峰特性的,那可是上古時期用毒的大祖宗,楊天就不行弄不了這些毒霧。
當下,他張開大嘴,靠著體內雄厚的真元力,對著滿天的毒氣就是一陣猛吸。好似蛟龍吸水,滿天的毒氣被他這麼猛力的一吸,方圓幾里之內的空氣都是一陣猛烈的波動,毒霧化為一團長虹,被楊天全部吸入了肚子中。
那急速敢來真準備出手的應龍和嬴政兩人愣愣的站在了當場,兩人臉色古怪的變換著,應龍臉上甚至還罕見的劃過一抹羞愧之色,一陣青一陣白。而那群傻愣的站在原地等死的一干巫族戰士和御風衛都傻傻的看著楊天瘋狂的舉動。簡介的,楊天也將御風衛也救了下來,他們眼中閃爍著莫名的色彩,卻不知道該做什麼。而風殘,則早就逃之夭夭不知所蹤了。
此刻,楊天只感覺到體內一陣陰寒的寒流在來回沖撞,好不熱鬧。就連他鐵龍下品的境界,也無法阻擋毒液在體內發威。一陣陣絞痛傳來,他苦苦的催動著真元力將毒液阻擋在心室外面,又催動著龍炎不要命的灼燒著。
可是,這毒液似乎有靈性一般。被龍炎灼燒剩下的一股毒液,在他五髒六腑中另闢蹊徑,向他的經脈和精血要穴出沖去。楊天臉色一陣慘白,一陣漆黑,兩種臉色連番變化著。
他的身體也跌倒在地上,像是抽筋了似地,不停的顫抖著,全身冰寒無比。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御風衛在內的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了楊天。是楊天不顧一切的救了他們的命,他們除了感激,心底更是多了一種崇拜和激動,一群漢子的眼眶中,竟然是淚水汪汪。
嬴政微微嘆息了一聲,看楊天的顏色卻也多了份贊賞,頷首道︰“能做到楊兄弟這樣,真是不多了,卻也是夠義氣的兄弟。”他看楊天的顏色,也發生了某種莫名其妙的變化。
而應龍,則一句話都沒有說。他很冷靜,很冷靜的深深的看了地上疼痛翻滾的楊天。半響,他才默默的說道︰“能有楊天這個朋友,我應龍這幾萬年沒有白活。結交兄弟,當像小家伙這樣的兄弟。”語氣中,竟然多了種情感。
“走吧,現在只有我倆能救小兄弟了。”嬴政拉著應龍的胳膊,急促的說道……
楊天醒過來的時候,他依舊躺在了遠在法國巴黎的別墅中。應龍、嬴政、凱特、德古拉、德古斯以及秘書凱琳、甦菲兒、賈偉夫婦、庫克等人焦急的圍在他的床邊,眼巴巴的盯著他看。
“我身上的毒解了嘛?疼死老子了。”這是楊天醒來的第一句話。
應龍重重的點點頭,“解了,不僅毒解了,你體內原本就存在的‘滅殺魔元’也消除了。我說你……這麼拼命干什麼?”
“就是,你讓我為你守活寡啊。我現在可是賴定你了。”甦菲兒也插話道,小嘴微微瞧著,眼波微露,說不出的萬種風情。幸虧在場的人都是修煉之人,不然早就被甦菲兒所迷惑。而賈偉則不敢抬頭看甦菲兒一眼,臉色卻也醉紅的喘粗氣,被他老婆狠狠的擰了一把。
甦菲兒話音剛落,所有人都面露古怪表情的盯著楊天,然後是會意的一笑。唯獨凱琳臉上劃過一抹不滿,不過馬上又換上了淡淡的溫柔的微笑。
楊天虛弱的微微一笑,又有氣無力的問道︰“我暈過去多久了?”
應龍眨巴了眨巴眼楮,然後比劃了一根手指道︰“十個小時而已,不多不多。你小子也太大膽了,如果不是我們在場,你恐怕早就毒死當場了。你體內的龍炎,對這種毒液可沒有辦法啊。”應龍有點汗顏楊天的膽大,但他也被楊天那種為兄弟,為手下奮不顧身的情誼所感動。
原來,當時毒液沖入楊天的精血要脈,身體內一部分的肌體構成被劃為血水。他再也忍受不住那種撕心裂肺的慘痛,硬生生的疼暈了過去。而應龍和嬴政也恰好趕到,連忙給楊天口中喂了一大把丹藥。
也幸虧應龍和嬴政兩人身上的丹藥夠多,就算是楊天只剩下最後一口氣,他們也能從閻王爺手中搶過來。
不過就算是如此,楊天依然陷入深深的昏迷中。之前與段天涯鐵拳相撞,體內五髒六腑受到重創,肩頭也被震成粉碎,體內還有沒有消除干淨的‘滅殺魔元’在橫沖直撞,應龍和嬴政兩人聯手,費了很大的經歷才讓楊天身體恢復,並且將他體內的‘滅殺魔元’全部消除干淨。
之後,他們將風殘遺留下來的‘御風衛’放走。又聯系上風二,讓他將從血拼中殘存的七十多名巫族戰士帶走,兩人才施展大法術,將甦菲兒等人瞬間轉移到法國。
楊天的身體還有點虛弱,但是已經不礙大事。當下,他掙扎從床上爬起來,將甦菲兒拉到自己身邊,然後朝眾人眨巴著眼楮到︰“喂,我想要點私人的時間。唔,相當電燈泡的可以留下。”
幾個人面色古怪的交換了個顏色,然後同時選擇退出了房間。房間內,就剩下兩個人,一下子顯得非常冷靜,似乎還能听到甦菲兒有點急促的呼吸聲。
兩個人相對而視,楊天似乎有種做夢的感覺。當第一次在西安與甦菲兒邂逅時,甦菲兒絕艷的面容就深深刻在了楊天心中。當時,他就有種將甦菲兒搶回家的沖動。
甦菲兒笑的很甜,身上散發著淡淡的清香,布滿了整個房間,楊天忍不住嗅了幾口,然後淡聲道︰“香奈兒幻影?”說完,他一把將甦菲兒拉入懷中,在她的長發上深深的修了一口,然後感嘆道︰“好香。”
甦菲兒莞爾一笑,扭過頭朝楊天吹了一口香氣,柔聲道︰“以後,你就可以天天聞到了。”她的聲音很好听,猶如黃雀般歡悅,卻帶著一點點淡淡的憂傷,讓人忍不住沉浸在他的語境中。
“我不是在做夢吧?”楊天揉了揉眼楮,伸手捏了捏甦菲兒凝脂般的臉頰。
甦菲兒搖搖頭,認真的說道︰“沒有,你搶親很成功。”遲疑了片刻,她凝望著楊天,幽幽的問道︰“你為什麼冒著那麼大的危險去搶親?難道……難道僅僅是一次邂逅嗎?”
楊天壞笑的搖搖頭,將甦菲兒涌入懷抱,撫摸著她的香背道︰“一次邂逅就足夠了,證明我們很有緣分啊。恩,從見第一面我就認定你是我的女人,誰都搶不走。”
甦菲兒的眼楮很明亮,閃爍著一種莫名的色彩。突然,她仰起頭吻住了楊天的嘴唇,眼角卻滾落一滴晶瑩的淚珠。
“要了我吧……”甦菲兒聲很低,細弱蚊蠅,但楊天卻听得清清楚楚。
楊天微微上挑的嘴角,掛著一抹邪邪的笑意。他能感覺到,這是甦菲兒的第一次,連吻都是第一次,因為她渾身在微微顫抖,她在害怕,卻也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尤其是,她喉嚨中的喘息聲,越來越急促,口中不停的發出嬌吟聲。
“要了我吧……”甦菲兒的香舌如同小舌一般沖撞開楊天的牙齒。生硬的伸進楊天嘴中,卻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身體也顯得有點僵硬。
夜,在兩人的享受中過去。當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灑入房間的時候,甦菲兒熟睡的躺在楊天結實的懷中,發出輕微的打鼾聲,猶如一只可愛的小兔子。
楊天挑了挑嘴唇,浮現出一抹柔和的笑意。伸手刮了刮甦菲兒挺翹的小鼻子,又幫她蓋了蓋被子。然後躡手躡腳的下來,卻听到甦菲兒低聲囈語道︰“不要丟下我不管,不要丟下我,陪著我……”
甦菲兒說說的是夢話,卻也是她心中的恐懼。昨天晚上,通過和甦菲兒的聊天所知,她是甦丙的私生女,從小與母親相依為命,並沒有得到甦丙的任何疼愛,反而遭受到甦丙發妻與子女的百般刁難。直到兩三年前甦菲兒的母親死于饑寒交迫,甦丙才得以醒悟,真正的坐了次男人,對甦菲兒照顧又加,可是又怎麼能換回一顆已經冰冷的心呢。
甦菲兒一直活在恐懼和自閉中,她想獲得一個安全的依靠。可是,誰也無法帶給她,讓她過早的承受了生活,提前就比其他人家的孩子早熟。甦菲兒的風韻,來自于她母親從小的淳淳教導。
自從得知甦菲兒的身世,楊天便在心中發誓,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要給她一個安全的依靠。讓她晚上不在做惡夢,讓她安靜的熟睡一覺……
就在楊天剛剛穿好衣服,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敲門聲。皺了皺眉頭,楊天俯下頭在甦菲兒額頭輕輕吻了一下,然後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外,是一臉焦急的凱特。一看到楊天走出來,他馬上湊過來說道︰“師尊,出事了。”
楊天皺了皺眉頭道︰“怎麼了?這麼慌張。”
“馬賽的煉油廠被當地警察查封了,起因是我們雇請的職業經理人濫用權力,將工人打成重傷,現在工人們都在鬧事。”凱特撓撓頭,有點惱怒的說道︰“而拉莫斯的資金剛剛到位,卻被警方凍結,他們的意思是讓你親自去處理。”
楊天沉思片刻,微微頷首道︰“行,你和德拉斯先去公司,商討一下如何在上市運作上做點手腳,爭取多賺一點錢,我現在就去工廠處理事情。媽的,如果工廠被政府停牌,恐怕對上市會很不利。”
凱特走後,楊天也沒有浪費時間。將甦菲兒交給僕人照顧,他讓凱琳︰“對不起,我是埃托奧先生的老板,我來這里保釋他,請問需要什麼手續麼?”
那個胖得和肥豬有得一拼的警官慢條斯理的喝了一口咖啡,上下打量了一下凱琳,沒有理會楊天,慢條斯理的說道︰“這個罪犯不能保釋。他是什麼人?一個經理人而已,需要保釋麼?如果他沒有罪,法院會判下來的。你就等著法律的宣判吧。”
楊天挑了挑嘴唇,嘴角劃過一抹邪惡的冷笑。雙手放在他的辦公桌上,彎下腰冷冷的瞟了他一眼,冷哼道︰“法國的法律,似乎允許保釋犯人。請問,請問,我保釋他,有什麼錯誤嗎?或者說,你認為你比制定法律的議會權力更大,可以否決我的正當要求?是否需要我向馬賽市議會投訴您呢?親愛的警官先生。”
楊天話音剛落,凱琳已經利落的掏出支票本,用法語冰冷的說道︰“保釋金是多少,我們老板沒有多少時間浪費在這里。”
肥胖的警官似乎被激怒了,猛地從座位上彈跳起來,指著楊天大聲叫囂道︰“有錢了不起啊?埃托奧的行為已經破壞了基本的法律,他太凶狠了,不能被保釋。”他的聲音很大,以至于警察局其他警察都回頭看著他們一群人。
楊天微微皺了皺眉頭,壓制住心中的一股怒氣,冷冰冰的說道︰“那麼,按照法國的法律,請你給我一個合理的不能保釋埃托奧先生的理由?”
肥胖的警官冷笑一聲,朝著楊天比劃了一個中指,然後大咧咧的坐在座位上,拿起桌上的一張金發女郎相片仔細端詳起來。那樣子似乎在告訴楊天︰我就是不鳥你,看你怎麼辦?靠,居然在警察局囂張。
楊天點頭冷笑一聲,朝著肥胖警察指了指,然後拉著凱琳的手,帶著兩個保鏢徑直走向了警察局的局長辦公室……
看到楊天要硬闖局長辦公室,馬上有兩個警察攔了過來,掏出手槍指著楊天,還扣動了扳機。其中一個有點虛胖的警察冷聲道︰“中國人,這里不是你們家,你以為相闖就闖嗎?”
楊天聳聳肩,扭頭對身後兩名身高足足一米九幾的保鏢點頭示意了一下。馬上,兩個保鏢走上前去,面色陰沉的將他們擠在牆上,然後不管他們大聲的掙扎,從衣領處拎起來扔到了一邊。
整理了一下衣服,楊天一腳一腳踹開局長辦公室的門,微微上扯的嘴角上掛著一抹冰冷的邪笑。房間內,坐著一個略胖,身高一米八幾,頭發灰白額的老頭子。看到楊天闖進來,他馬上站起來,面色慍怒的說道︰“你怎麼可以進來?這里是私人空間。”
楊天淡淡一笑,好整以暇的取出兩根雪茄。一根扔給警察局局長,一根叼在嘴中,點燃了深深吸了一口。語氣一變,悠悠的說道︰“你們,就是這樣對待一個貴族的嗎?我可是法蘭西帝國的終身爵士。我在巴黎的很多朋友,都是司法系統的高級官員。我的合作伙伴中,有好幾位都是上議院的議員。唔,你們總統競選的時候,我也給了很多贊助費。或許,你應該考慮一下我保釋埃托奧先生的建議。”
警察局長剛開始還是一臉憤怒,要招呼外面的警察將楊天他們趕出去。但是听到楊天報出一連串名號,甚至還認識很多警署的高級官員,臉色馬上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甚至還略顯緊張,有點尷尬的說道︰“這位先生,這件事情,我們在研究研究。”
“研究?研究你阿媽個頭?局長先生認為我的提議有問題嗎?”楊天彈了彈煙灰,臉色突然陰沉道︰“三分鐘時間,我要看到我的經理人。不管他做了什麼事情,唔,這是我自己的家務事,不歸你們警察管。恩,我可以考慮向我的那些朋友投訴你。甚至……”楊天邪惡的一笑,然後用手做了個手槍的姿勢,冷聲道︰“甚至我還可以雇請殺手崩掉你。”
警察局長皺了皺眉頭,雖然楊天之前說了一大堆名號,但這哪里是一個榮獲榮譽爵士的貴族的表現啊?楊天在他眼中,和無恥的流氓沒有什麼兩樣。當下,他有點懷疑楊天的身份,冷聲道︰“你在威脅我?或者說,你在威脅法蘭西的警察?”
楊天聳聳肩,將雪茄煙摁滅在他的辦公桌上,然後邪笑道︰“你覺得,誰可以給你作證?你阿媽個頭,老子想干掉你是易如反掌,誰能給你作證?嗯哈,以我的身份地位,我隨時會向我的那些朋友誣告你。你一個小警察局的局長而已,你以為巴黎的紳士們會喜歡一個有錢的有實力的貴族,還是一個即將退休,無權無勢的糟老頭子?
停頓了一下,楊天接著說道︰“或者,你和那幾個工人的老婆有一腿?哦,我覺得有必要讓某些小報記者知道這些事情。你阿媽個頭,老子如果想弄你,辦法至少有上千種。你想不想嘗試一下呢?”
警察局長目瞪口呆的看著這個外表光鮮,長相帥氣,法蘭西帝國的貴族嘴里涌出了連串的美妙詞句,差點就一口氣噎死而死,他何曾看到過,高尚、光榮、紳士的法國爵士中,會有這樣……的貴族?
楊天不耐煩的看了眼手表,抬起右手手指指著警察局長冷聲道︰“ok,已經過去一分鐘了。親愛的局長,你在浪費我的生命和金錢。你阿媽個頭,老子可沒有多少耐心,你趁早拿定主意吧。”
面對楊天惡俗的、帶著侮辱甚至是威脅的話語,可憐的警察局長無可奈何的拿起桌上的電話,“查爾斯,帶埃托奧先生過來,他的老板保釋。”
“局長……”電話那頭傳來楊天剛進來時,詢問的那個胖警察的聲音,他似乎很不滿意,不過卻被警察局長打斷︰“這是命令,你如果還想再警局上班,就馬上去做。”說完,他猛地將電話扣上。
楊天非常滿意的點點頭,攏了攏頭發,又面露剛進門時的和藹高貴的微笑,挑著眉毛道︰“親愛的局長,和我的勢力比起來,我可以很輕松的干掉你,方法很多很多。唔,據我所知,你家里有個漂亮的女兒,你不僅有個老婆,還在馬賽郊區保養了一個小情人。我可不介意讓他們出現在色情電影中,恩,你可以再事後找我麻煩,不過我警告你,是你玩不起的。”看著局長臉上復雜變化的表情,楊天又補充到︰“當然,我是法蘭西帝國的終身榮譽爵士,貴族是不會說出剛才那些話的。”
就在這時,局長的辦公室門被人推開。叫查爾斯的肥胖警察帶著煉油廠的經理人埃托奧走了進來,查爾斯面帶不善的瞪了楊天一眼,然後將埃托愛推了過來,冷聲道︰“該死的,趕快帶他離開吧。”
楊天面色一變,突然抬起右腳,狠狠的揣在查爾斯的肚子上,將他揣在牆角處。楊天又幾步跨過去,用腳在他肥胖的連接上狠狠的踩了幾下,然後邪惡的笑道︰“怎麼,你不服氣嗎?”
警察局局長臉色鐵青,卻一句話說不出來。
楊天回頭冷笑的看了他一眼,攤著雙手說道︰“唔,你看見什麼了嗎?”
看到兩個身高馬大的保鏢向自己靠攏而來,局長渾身微微一個哆嗦,連連擺手道︰“什麼都沒有發生,我什麼都沒有看到。”說完,他又怨毒的瞪了楊天腳下的查爾斯一眼,冷聲道︰“查爾斯,你明天不用來上班了,你被解雇了。”
楊天哈哈笑了好幾聲,然後蹲下時,捏了捏查爾斯肥胖的臉頰,邪笑道︰“肥豬,你听到沒有,你被解雇了。你阿媽個頭的,快點給老子滾。”
查爾斯肚子上一陣絞痛,但是卻喊不出聲來,喉嚨中嘟囔著什麼,楊天也沒有心思听。站起身,又給局長嘴中塞了一根雪茄,拍拍他的肩膀道︰“很好,我不介意向巴黎的朋友推薦你上位。恩,多好的一個警察局長啊。哈哈哈……”
的大笑幾聲,楊天站在了渾身顫抖,臉色慘白的埃托愛面前。
埃托奧額頭上冷汗直流,雖然楊天一臉微笑,但是他很清楚的知道,那微笑下是什麼。他也能預測到自己的下場,心中只後悔當初太沖動,意氣用事。
“好,很好。”楊天微微頷首,然後將埃托奧推給兩個保鏢,語氣極其冰寒的說道︰“帶回去。”說完,他摟著凱琳的蠻腰,首先走出了警察局局長辦公室。等他們走後,局長攥著拳頭,發狠道︰“該死的魔鬼,你……你們等著。”
雖然他口中這樣說,心中卻是一陣余悸。收購煉油廠的老板他也有所耳聞,听說是來自神秘的中國,幾個月時間就在巴黎市打下了一片天下,而且還花錢買了個終身榮譽爵士,在巴黎市的權勢大著呢。靠他一個馬賽市工業行政區的警察局長,根本無法奈何他。這口惡氣,只好打碎了吞進肚子里。
回到工廠,賈偉他們已經回來了,工會收了楊天送到紅包,對這件事情也當做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而德古拉則依靠著殘酷的手段,讓工人們停止了罷工示威游行。
將工人們召集在一起,楊天示意保鏢將埃托奧帶上來,然後捆綁在一根柱子上。有時候,武力不能解決的問題,但是暴力卻能解決一切問題。既然這些人不好好給他賺錢,那就用暴力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叼著一根雪茄,楊天很神棍的站在主席台上,在他身邊,是工廠的工會主席,也是這次工人示威游行的發起者。當他看到楊天臉色陰沉的將經理埃托奧帶回來時,他就意識到楊天發怒了。
深深的吸了一口煙,楊天高高在上的看了場下黑壓壓的一片工人,臉上掛著如春風般和煦的微笑,迷人而充滿了溫暖揮揮手,揮揮手道︰“都給老子听好了,我叫楊天,你們不需要太費力去記,因為我可以向你們保證,你們今生今世都會記住這個名字的。我知道你們很不服氣,很不尊重我,這並不重要。因為老子同樣不尊重你們。你們這里每一個人,對我來說都只是一個工具而已。”
停頓了一下,他接著說道︰“你們法國有一個很有名的將軍叫巴頓,你們知道他怎麼說嗎?狗崽子們,我不需要你們愛我,我要你們替我打仗。是的,老子是資本家,老子養著你們,是讓你們給老子賺錢。你們在我眼中,只是一個賺錢額的工具而已,除此之外,你們什麼都不是。老子也不是慈善家,老子也不養豬。看看你們,給老子帶來了多少損失?”
說到這里,他臉色突然一寒,扭頭對德拉古點了點頭。
德拉古嘴角劃過一抹殘忍的笑意,從腰間摸出沙漠之鷹,隨著一聲清脆的槍響,埃埃托奧的頭就像爛西瓜一半,踫的炸為稀爛,地上和柱子上一片鮮血淋灕。
現場一片寂靜,甚至有膽小的工人嚇得渾身顫抖。所有人都閉上了嘴,一個個臉色慘白。
“看到了吧。”楊天冷哼一聲,指著埃托奧的尸體,冰冷的道︰“這就是浪費老子錢財的下場。我不是慈善家,甚至,我很殘忍,我不希望我的槍口對準你們。不過,我對做出貢獻的朋友還是很好的。”說完,他朝凱琳點了點頭。
凱琳托著一個托盤,托盤上,則是一把鑰匙,以及一沓法郎。她緩緩走到工會主席身邊,然後柔聲笑道︰“奧夫閣下,這是一幢馬賽市郊外的別墅鑰匙,以及五萬法郎。恩,這是老板對你這幾個月來做出貢獻的獎賞。”
工會主席愣了一下,這次工人罷工游行都是他一手組織起來的。當看到埃托奧被德古拉無情的擊斃與槍下時,他就開始在心中像上帝祈禱了。他那里會想到,楊天不僅不殺他,而且還給了他這麼豐厚的獎賞。他有點遲疑的看了楊天一眼,不敢伸手去接。
楊天微微一笑,拍著他的肩膀說道︰“奧夫主席,你這次做的很好。為工人謀取利益是工會主席應當執行的權益和義務。恩,我雖然是唯利是圖的資本家,但是對工人還是很好的,因為我還需要你們創造利潤嘛。這些獎勵,是你應得的。”
楊天說的很微妙,听在眾多工人的眼里,就好像這次的事情是兩人提前就計劃好的。當下,工人看奧夫的眼神都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在暴力震懾和金錢收買下,工廠的事情就這樣圓滿的解決了。工人們繼續投入到緊張的生產中,因為工廠的實際老板許諾,只要做出貢獻就會得到豐厚的獎勵。而如果鬧事,那下場就和埃托奧一樣了。
接著,楊天又在工廠中提拔了幾個有威信的年輕人組成新的管理機構,取消了原本聘請職業經理人的慣例。反正,這個煉油廠只是上市公司的一個幌子而已,能賺到利潤最好,賺取不到利潤,楊天照樣能拿到意大利家族的紅利。
只不過,隨著國際原油價格的上漲,楊天又看到了一片廣闊的天地,所以他並沒有放棄對這個煉油廠的控制。
等工廠的事情處理完後,楊天便帶著一干人連夜殺回了巴黎。馬賽市不是一個適宜居住的地方,到處都充斥著原油的味道,靈氣非常薄弱,楊天很不喜歡這里。
回到巴黎是,凱特和德拉斯兩人關于公司上市的計劃已經制定出來,就等著拉莫斯從意大利趕過來,一起執行呢。這段時間拉莫斯一直沒有消息,也不知道在搞什麼鬼。
楊天剛剛走進房間,甦菲兒就沖了過來,使勁的往他的懷里鑽,語氣有點驚恐道︰“你去哪里了?怎麼一天也見不到你?”
“哦,我去外邊辦了點事情。你怎麼了?”楊天捏了捏她的臉頰,柔聲問道。
“我好孤獨,一個人都不認識。”甦菲兒眼眶中含著晶瑩的淚珠,可憐兮兮的說道,樣子特別可愛。停頓了一下,她眼中一亮,抬頭看著楊天說道︰“哦,對了,你在這里開公司吧?我之前在大學是學金融的,也許可以幫助你,這樣我就不會孤單了。”
楊天心中一喜,剛要開口答應,門外卻風風火火的沖進來一個人……
無奈的皺了皺眉頭,楊天回頭說道︰“拜托,以後進門敲門好不好?這里是私人空間。”
來人是應龍,看他一臉風塵僕僕的樣子,也不知道這幾天他和嬴政在搗鼓什麼。他嘿嘿一笑,回頭指著大開的門說道︰“你沒有關門好不好。”停頓了一下,他又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小兄弟,我……我有點事情想對你說。”說完,他又看了看甦菲兒。
楊天明白他的意思,是說甦菲兒在場,說話不方便。淡淡一笑,楊天將甦菲兒摟在懷中,揚著眉毛笑道︰“沒事,你說吧,甦菲兒不是外人。”
應龍遲疑了一下,似乎還是有點不好意思,訕訕笑道︰“那個,我們要走了。”
“你們要走了?去那里?”楊天心中一驚,連忙放開甦菲兒,走到應龍面前問道︰“我現在剛剛起步,你們卻要走了。”應龍和嬴政兩個人現在可是楊天最好的儀仗,有了他們兩個,就好像兩個萬劍射不穿的盾牌,即當盾牌又當弓箭手,特好使。有他們在,楊天才天不怕地不怕,敢于黑暗盟約以及教廷勢力相抗衡。
應龍微微嘆口氣,又堅定的搖搖頭道︰“其實……這個,我要幫嬴政去找點東西。恩,一直待在你身邊,讓你太依靠我們了。我們離開,讓你快點成長起來。現在的世道,你也看到了,越來越亂了。”
他眼中閃過一抹猶豫,似乎有話要對楊天說,但是到了嘴邊又咽了下去。他似乎有點不舍,說話也有點語無倫次,手舞足蹈的比劃了幾下,又重重嘆口氣,扭頭就朝外面飛去,還傳音道︰“就這樣了,你好好照顧自己。唔,我們還會見面的。”
應龍走的突然,楊天完全來不及阻擋,等他也抽身飛出去時,卻只看到天邊兩道殘影越來越遠。那一刻,楊天心中突然有點失落,也有點空蕩蕩的。尤其對應龍,他心中竟然有種割舍不下的情結。在一起生活這麼久了,感情已經極為深厚,他倆的離開,楊天總感覺到丟了點東西。
長長的嘆了口氣,楊天干脆躺在別墅的屋頂上,叼著一根雪茄看著碧藍的天空。心中想到︰“以後沒有免費保鏢和打手了,我該怎麼辦呢?哎,很多事情有自己面對了。幸虧應龍那家伙幫我訓練了一千名超級打手出來。嘿嘿,這些人那個比金丹期的修真者差啊?而且還是修煉的上古時期的功法,見習練氣士與巫教的精華,肯定比金丹期的還有強上幾倍吧。哼,拉回去不嚇死他們。”楊天腦海中,出現了上千名金丹期的戰士同時放出天雷,那場景,可叫一個刺激和拉風……
“哼哼,有些仇,該要親算一下了。”楊天心中下定決心道。目前,他在巴黎已經積累了一筆財富,雖然沒有富可敵國,但也足夠在福布斯站上一席之地了。這些錢,足夠干很多事情了。
“楊天,有人找你。”就在這時,甦菲兒站在屋角下喊他的名字。
朝著天空揮了揮拳頭,楊天信心十足的跳下來,也不管在場的庫克,一把將甦菲兒摟在懷中深深的吻了一下。雖然沒有了應龍和嬴政在身邊,楊天照樣底氣十足。
等到楊天和甦菲兒的熱吻結束,庫克才微笑道︰“師尊,倫敦卡斯羅家族的次子羅比尼奧來拜見你。你是否有時間接見?”
“卡斯羅家族?”楊天皺了皺眉頭,沉聲道︰“小家族的話,讓凱特接待一下吧。我不是很樂意與這些人見面。”
遲疑了一下,庫克搖搖頭道︰“不,卡斯羅家族是倫敦最大的一個貴族家族,暗中控制著倫敦最大的江湖組織。他們在英國很有地位,甚至歐洲的經濟,都要受到他們的影響。”
“唔,還是一個大家族?”楊天一听到卡斯羅家族的地位,馬上來了興趣,邪笑道︰“你剛才說什麼?卡斯羅家族的次子,他想奪權嗎?”
庫克聳聳肩,臉上的笑意很明顯。
楊天將甦菲兒落在懷中,伸手刮刮他挺翹的鼻子,淡笑道︰“寶貝,跟我去談生意。唔,以後你就當我的金融顧問吧。”
甦菲兒欣喜的挽住楊天的胳膊,她並不想徹底的依靠楊天,只能說,她是個能力非常強的女人,希望幫助楊天做些事情。那樣,她會覺得生活很有意義,而不是充滿了壓力和無聊。
別墅的客廳內,坐著一個身穿筆挺的燕尾服、非常英俊的金發男子,好整以暇的觀看著客廳中的擺設。看到楊天摟著甦菲兒走出來,馬上從椅子上站起來,非常紳士的朝楊天鞠躬道︰“楊老板,很高興見到你,我是卡斯羅家族的次子羅比尼奧。”說到這里是,他眼中突然一亮,卻是眼楮看到了甦菲兒,臉上頓時起了一抹古怪的神色。
楊天微微頷首,開門見山道︰“請問羅比尼奧先生,你有何貴干呢?”他的眼楮微微的眯起來,卻死死的盯著羅比尼奧。看到他不停的朝甦菲兒看,楊天忍不住冷哼了一聲。
羅比尼奧尷尬的一笑,訕訕的坐回到座位上,然後搖頭晃腦道︰“楊老板,你現在是巴黎最大的老板,我們卡斯羅家族想與你做點生意。”
“唔?不是你要和他們談生意啊?”楊天微微用其了一抹真元力傳進他的腦海中,接著道︰“我們天門負責暗殺、奪權、報仇等一些業務。”
羅比尼奧的精神防線在楊天說第一個字的時候就被徹底擊潰,他有點結結巴巴說道︰“這個……楊老板,你看,這次我來巴黎,其實除了家族的事務,還想……”
楊天輕輕的撫著甦菲兒的長發,老神在在的說道︰“除了家族在巴黎的事務,你還想找一個和自己直接利益掛鉤的伙伴,對吧?恩,難道你對家族,還有某些方面的考慮?或者說……卡斯羅家族的次子啊,沒有繼承權的可憐蟲。”
羅比尼奧白淨的臉頰突然漲紅,沉默了片刻,他接過庫克送過來的一倍紅酒猛地喝下去,然後認真的看了楊天好幾眼,嘴角蠕動了好幾下,才下定決心道︰“不瞞楊老板,卡斯羅家族一直都在傾心培養長子費得南。一切可以獲得榮譽和權力的活動都交給他處理,而我……我卻只能干些苦力活,到處奔波,得罪各種勢力和政府。我一直在擔心,如果有一天事發,家族會毫不猶豫的將我交出去。所以……”
“所以,你想奪權……”楊天淡淡笑道,笑的非常得意……
大長老的嘴角掛著一抹血絲,臉上慘白一片,額頭上滲出比黃豆粒還要大的冷汗,渾身顫抖個不停。月翔一番痛打,對他帶來了極其沉重的傷害,他心中無比的後悔,後悔剛才惹怒了月翔。同時,他也將月翔詛咒了個狗血噴頭。
可是,當楊天站在他面前時,他的思維就出現了短暫的空白。給他帶來的壓力,甚至比他身體上的痛楚還要來的直接。
楊天只是笑著,淡淡的笑著。只不過在大長老眼中,卻是那麼的恐怖,猶如做了一場噩夢一般,眼前恍惚無比。
“喂,老小子,該我們談談了。”楊天邪邪笑道,深邃的目光中,則是永遠看不透的光亮。他挑著眉毛,手指頭輕輕點了點大長老。
大長老渾身一個激靈,口中呢喃道︰“你不要殺我,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
“月家的家長,什麼時候死?”楊天沉思片刻,然後笑吟吟的問道。
大長老渾身震了一下,嘴皮微微顫抖著說道︰“你……”說到這里,他停頓了良久,心中一翻折磨。半天才長吁一口,低聲說道︰“應該快了。”
“俗話說,一朝天子一朝臣,大公子上位後,會重新換一批人協助他吧?”楊天揚了揚眉毛,淡笑道。
大長老苦笑一聲,點點頭說道︰“看來,你對月家的事情很了解。”
楊天擺擺手,搖頭笑道︰“錯了,你對月家並不了解。但是天門在歐洲做了這麼多筆單子,我已經對家族中這種勾心斗角的勾當已經非常清楚了。不要說你們月家,恐怕其他三大家族也是一樣吧。”
大長老臉上表情幾番變化,最終還是點點頭,沉聲道︰“你說的沒錯。風花雪月四大家族沒錯換朝換代,總會有一場血腥的廝殺,往往都會死很多人。但這又是必須的,如果連族長爭斗中都不會贏,那如何能很好的領導家族。我們需要鐵血的領導,四大家族都是默許這個過程。人總是要死,卻能換來家族的百代昌盛。”
楊天愣了一下,他沒有想到大長老會做出這番解釋。不過想想也是,如果總是長子即位,那一個家族很快就會敗落。而從這種血腥廝殺中走出了的人,才能更好的領導家族。
淡淡一笑,楊天冷哼道︰“依你這樣說,那月薪他家老頭子,以及風嘯,都是這場族長爭奪戰的犧牲品了?”
“是的,總有人要犧牲的。”大長老幽幽的說道。
挑了挑眉毛,楊天淡聲笑道︰“原來如此。那麼你在這場族長爭奪戰中,扮演什麼角色?恩,幾個公子之間的幕後指導人,還是直接參與者?”
大長老苦笑了一聲,卻沒有說一句話。
“你在刻意巴結風殘,是吧?”楊天又接著說道︰“既然這樣,那你肯定是有心參與到這場血拼中了。可是你知道嗎?風殘他只會幫助大公子,因為他很清楚幫助大公子會更輕松一點,你說呢?”
大長老臉色變了變,然後默默的點了點頭,默認了楊天的觀點。
“我覺得,風家老大肯定也找過你聯手吧?”楊天微微頷首,又點燃了一根雪茄叼在嘴中,深深吸了一口。
大長老抬頭看了一眼楊天,眼中一閃即逝的震驚卻被楊天剛好撲捉到。沉思片刻,大長老點頭回答道︰“是的,但是我拒絕了他。”
“你是覺得他實力比老三弱,但老三也會覺得你很弱啊。你這麼聰明的人,有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楊天吸了一口煙,冷聲問道。
大長老一下子就愣住了,臉色一片蒼白。搖搖頭,他有氣無力的說道︰“我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大長老,你在月家的處境,現在應該很艱難吧?”楊天彈了彈煙灰,盯了大長老好幾分鐘,才悠悠的說道︰“你是想將月翔交給風殘,以博得他的好感,從而改變你現在的困境,是吧?”
大長老沒有反駁,默然了楊天的說法。
“這樣的話,你願意與我們嗎?恩,我們絕對有實力讓你坐上月家家主之位。而且……”楊天故意留了個懸念,笑嘻嘻的看著大長老。
“而且什麼?”果然,大長老臉色微微一變,遲疑的問道。
“讓你接觸一下我們掌握的東西。”楊天故作神秘的說道︰“風花雪月四大家族經營幾百年,但還有很多秘密是你們不知道的。唔,我們上次去秦始皇陵兵馬俑,的確發現了一些好東西。只要你肯,我們願意與你分享。”
大長老又陷入了沉默,遲疑了好久,他才猶豫的說道︰“你說的,是真的嗎?”
“老子我還從來沒有騙過人。”楊天冷哼一聲,說道︰“天門在歐洲的業務也肯定有所了解。月家爭奪這個位子的人很多,我完全可以殺了你,找到二長老,或者三長老,我就不相信他們沒有這個想法。還有,我要提醒你一句,你現在已經知道了我們的身份和秘密,如果你不,那你只有一條死路。”
大長老心中一片激烈的斗爭,楊天說的話很現實,族內有很多人在盯著這個位置,他完全可以和其他人。而天門的名氣,他的確也從家族的檔案中看到過。
沉思了片刻,大長老眼中劃過一抹狡黠之色,他抬起頭,警惕的問道︰“你為什麼偏偏找上我?你完全可以找其他人的。”
楊天深深吸了一口煙,扯了扯嘴角,浮現出一抹讓人不敢逼視的邪笑。點點頭,他淡笑道︰“除過大公子之外,大長老的勢力最大。另外一個原因則是你將月翔綁架到這里了,我只能尾隨而至。如果是其他人綁架月翔,那與天門的就是其他人。這下,你明白了吧?”
大長老緊咬著嘴唇,臉上的表情也變了幾番,經過一番激烈的心里掙扎,他最終點點頭說道︰“好,我與你們。”
楊天暢快的大笑幾聲,拍拍他的頭,又從懷中掏出一張紙,嘿嘿邪笑道︰“那麼,簽一下合同吧。”
什麼叫做一本萬利的生意?什麼叫做敲詐敲到死?天門僅僅是擁有了一批精銳的手下,以及通過金錢或者焦急,籠絡了方方面面的勢力。但是,不要小看了這些勢力,有時候會起到關鍵作用。比如說,現在已經和天門合作的意大利黑手黨。
意大利黑手黨代表著什麼?暴力,權勢,金錢,走私……反正,只要與暴力犯罪沾邊的,都能看到意大利家族的影子。如果他們能出面幫羅比尼奧說一句話,他在卡斯羅家族的地位都會提升很多。這就是天門的優勢。
听到楊天這樣說,羅比尼奧臉上馬上露出一臉的興奮。他點點頭說道︰“我也知道你們與意大利家族有貿易來往。”
楊天眼中劃過一抹不易覺察的表情,看來這羅比尼奧並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嘛,還提前調查過天門,竟然沒有讓天門有所察覺。
“楊老板,那你說怎麼做?我一切听你的吩咐。”羅比尼奧現在對楊天充滿了信心,臉色也逐漸恢復了正常。
淡淡一笑,楊天扯著嘴角說道︰“卡斯羅家族在原油方面一項佔據主導地位。正好,我在馬賽市有一家中等的煉油廠,我們可以私底下做些額外的交易了。這個,你能辦到吧。”
羅比尼奧點點頭,說道︰“這個好辦,除過倫敦本土,歐洲這邊的原油生意,都是我在操作。”遲疑了一下,他又小心翼翼的說道︰“但是,利潤更大的是鴉片走私,不知道楊老板……?”
听到羅比尼奧的話,楊天面色一笑,點點頭說道︰“自然,我在意大利那邊的關系,他們很需要這方面的貨物。”
羅比尼奧臉上一喜,連連點頭道︰“這類冒著殺頭危險的苦活累活都是由我在負責,我完全可以從中貪污一筆錢款。”
“恩,那完全可以與意大利家族合作。你能貪污家族的十億美金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最好不過了。你把錢交給我,我的手下德古拉可以用這些錢幫你培訓處一支小型特種部隊出來。我非常有興趣注冊一家保安公司……”
“貪污十億美金,恐怕會被家族發現,這有點困難。”羅比尼奧搖搖頭,面露難色道。
楊天淡淡一笑,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下肚中,然後敲擊著桌面說道︰“我還有個手下叫德古斯,他在貪污、詐騙、洗錢以及網絡方面都是天才。這件事情,完全可以交給德古斯想辦法。”
羅比尼奧點點頭,默認了楊天的意見。
看到羅比尼奧的一雙眼楮不停的朝甦菲兒飄去,楊天頓時皺了皺眉頭,冷聲道︰“唔,我來介紹一下我的助手。甦菲兒,我的老婆。在我不管事的時候,天門的一切事務有她負責。她可是名校畢業的高材生,大學主修金融管理學。”
甦菲兒淡淡一笑,非常霸氣的說道︰“羅比尼奧先生,請你收回褻瀆的眼神。我雖然是一介女子,但並不介意在你臉上劃出一道傷口。”
听到甦菲兒的話,羅比尼奧馬上收回了眼光。自此以後,再也不敢抬頭看甦菲兒一眼。
不要看甦菲兒柔柔弱弱,她的氣質卻不輸于任何一個女強人。說話的時候雖然很輕柔,但卻有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量在內。
看到羅比尼奧的樣子,楊天心中忍不住冷笑幾聲︰“可憐的私生子,你們是我的幸運兒啊。沒有你,我從哪里賺這麼多鈔票呢?”一想到鈔票,楊天心中就是一陣興奮。
這年頭,想奪權的人還真多。這筆業務,至少為天門帶來一百億美金的收入。卡斯羅家族經營了上百年,勢力錯綜復雜。如果天門真的幫羅比尼奧做成族長,那天門至少掌握其一般的經營。到時候,天門的勢力觸角,就可以在倫敦長驅直入了。
反正,西方國家這種沒有名分的私生子多著呢。樂于逍遙的貴族們,可從來不喜歡注意安全措施。正如羅比尼奧說的一句話︰“如果那個老東西那天用了安全套,我早就被沖入下水道了……”
天門非常樂意替這些私生子取得應有的權益。這種賺錢手段和方式,恐怕也是前所未有,前所未聞。而天門不僅僅接這些活,比如說情殺、復仇、政敵之間的相互攻擊,以及企業之間的競爭,只要相互之間有競爭,都在天門的業務範圍之內。
送走了羅比尼奧,楊天吩咐庫克馬上開始著手辦理這件業務。庫克現在已經辭去了巴黎市黑暗盟約的理事職位,並且將‘復仇女神’徹底歸入天門管轄。而他自己,也擔當起了天門執事的責任,負責天門與外界的一切交際。
房間內,就剩下楊天和甦菲兒兩個人。看到甦菲兒不停的打著哈欠,楊天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壞笑道︰“小豬,是不是昨晚太累了。恩,今天還要不要了?”
甦菲兒臉頰布滿了紅暈,她嘟著小嘴巴,皺了皺鼻子說道︰“你壞……不過,那種感覺真好。”
楊天哪能不明白他們的心思,微微一笑,暗中朝風嘯使了個眼色,又眨巴著眼楮說道︰“那我們馬上離開這個鬼地方,我可不想被人發現。唔,你們能安全的帶我們離開嗎?”說完,楊天又朝他們豎起了大拇指,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們很聰明,很能干,是吧?”
風白一听到楊天這樣說,當即拍著胸口道︰“那時,我們兄弟了在風家可謂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是出了名的詭計多端,聰明過人。哼,不要說帶你們兩人出去,就是帶二十個人也能安全出入。風家……風家那些笨蛋,懂什麼?”
“是啊。我……我們兄弟聰……聰明的很哩,你……你們就放……放心吧。”風黑依舊捂著嘴,卻結結巴巴的說道。說完,他又眨巴著眼楮上下打量一番楊天,撓著頭思考了片刻,這次俯下頭問風白道︰“老……老大。這個家……家伙給……給不給我肉吃啊?”
風白狠狠瞪了風黑一眼,又猛地彈跳起來,在風黑的屁股上踢了一腳,故作聰明道︰“我們都跟著他混了,他難道不給我們錢花,不給我們肉吃嗎?”
“耶……有肉……肉吃就……就好。”風黑像個小孩子一樣拍著巴掌,嘻嘻哈哈的說道。
風白朝著風黑翻了個白眼,又在他小腿上狠狠踢了一腳,比劃著中指說道︰“沒追求的家伙。”說完,他又跑到楊天身邊,一臉殷勤的說道︰“老……老大,你究竟有多少錢啊?”他的瞳孔縮成了一條線,眼中閃耀的全部是白花花的鈔票。
“很多錢……”楊天邪邪一笑,點頭說道︰“幾輩子都花不完的錢,還有幾個地下的寶藏。”
“好耶好耶,有錢就好耶。”風白拍著雙掌,上下蹦跳著說道,好不歡喜,眼珠子里似乎閃耀著一股燦爛的火焰。他馬上上前推著風嘯和楊天道︰“那我們趕快走吧,我們再也不想呆在這個鬼地方了。”
楊天笑嘻嘻的回頭看了一眼滿臉無奈的風嘯,暗中傳音道︰“老鬼,這里是鬼地方啊。啊哈哈哈……”
風嘯朝楊天翻了翻白眼,卻一句話不說,而是匆忙將房間內的東西收拾一下,然後又按照風白和風黑兩人的指示裝扮一番。而在這個過程中,風白又神秘兮兮的湊到楊天身邊,蹭著楊天的胳膊,悄聲問道︰“老大,有沒有女人啊?這個……那個……我們兄弟倆都快五十歲了,可……可還是處男哩。听說外面的女人水靈靈的,有無限的風情,听說那種滋味比神仙還要逍遙快活,我們向往的很哩。”說完,他臉頰上罕見的布滿了紅暈,甚至還有點不好意思。
風黑耳朵靈,疑惑不解的看著風白和楊天一眼,撓著頭,自言自語的說道︰“原來老大想女人了。女人,究竟是個什麼東西呢?這次出去,可要好好見識一番。”
楊天與剛剛走過來的風嘯面色古怪的對視一眼,臉上的肌肉猛地一震抽搐。嘴角微微上扯,浮現出一抹邪邪的微笑,點點頭說道︰“恩恩,沒有問題,保證你們比神仙還快活,樂不思蜀呢。”說完,他一馬當先走了出去,再也不敢與這對活寶交談。
出去後,楊天暗中給徐峰他們三人傳音,讓他們在風情市外面等待。而他則與風嘯、風白以及風黑三人悄悄潛入風家族地,偷了一些重要的情報出來,然後又留下一些假象,這才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離開了風家的地盤。
一路上,風白和風黑兩人嘰里咕嚕交談個不停,他們倆人實際年齡與心智年齡完全不相符,楊天都想不明白他們是如何修煉到那種境界的。
大概一個小時後,他們與徐峰三人匯合在一起。
“哦,原來你們早有預謀的。”風白將手指頭含在嘴中,若有所思的看著楊天說道,又認真的看了風嘯一眼,意味深長的點點頭,卻不再言語,而是上下打量著徐峰他們三人。
風黑則使勁的嗅了嗅鼻子,不停的撓著頭,疑惑的對風白說道︰“老……老大,我怎麼聞……聞到一股熟……熟悉的味道。”
楊天微微一愣,不過馬上就明白了怎麼回事。風白和風黑是純正的風靈之體,所以修煉‘御風經’進境神速。而徐峰則也是純正的風靈之體,他們冥冥之間有某種熟悉的味道卻也不為過。
風白也使勁的嗅了一下眼眶下的兩個鼻孔,歪著頭認真的打量著徐峰,半響才頷首道︰“很熟悉的味道,奇怪了。”他不停的圍著徐峰轉悠著,眨巴著眼楮仔細的在他身上尋找著蛛絲馬跡。
徐峰臉色古怪的看著楊天,暗自傳音道︰“楊帥,這是怎麼回事?他們究竟是誰啊?”看到長相如此怪異,行事風格極其怪誕的風白與風黑,他們三人臉上的肌肉均是一陣抽搐。
楊天淡淡一笑,暗中傳音道︰“我剛收的兩個小弟,你們感覺如何?嘿嘿,他倆可也是風靈之體哩。只是沒有你運氣這麼好,遇上了江楓那個老不死的。他倆如果得到真傳,恐怕用不了幾個月就能趕超你們三人了。你們……可要努力了。”
徐峰的嘴唇微微上扯,苦笑的傳音道︰“楊帥,除過師尊外,我從來沒有佩服過人,你是第一個。”說完,他暗中朝著楊天豎了一下大拇指。
楊天邪笑一手,擺擺手說道︰“不敢當。”停頓了一下,他接著說道︰“走吧,恐怕風家的人已經發現不對勁了,再晚一點就走不脫了。”
說完,他一馬當先在前面帶路。途中,他將風嘯介紹給徐峰三人認識。不過對于徐峰的真實身份,楊天卻沒有提起來。如果真的說出來,恐怕會嚇到風嘯的。雖然,他能接受很多新鮮的東西。但楊天可以肯定,他一定無法相信他們的祖先江楓還尚在人世的消息。
更何況,如果按照輩分來算的話,徐峰他們三人的輩分高的嚇人,風嘯都要喊他們祖師爺了。
他們連夜乘飛機趕往了s市。剛下飛機,卻感受到一股強烈的殺氣蔓延在整個城市。楊天心中咯 一聲,心中不妙……
果然,楊天的預感馬上就得到了驗證。
在房間內依次坐定後,拉莫斯的老板羅本干練的說道︰“哦,我在國內的競爭出了點事情。這次算是逃亡吧。如果楊老板不能幫我解決的話,恐怕我馬上就要被意大利政府通緝了。恩,應該還會加上法國政府的國際引渡。這就是我目前所面臨的困境。”
楊天遲疑的看了一眼羅本,慢悠悠的說道︰“那我們的計劃呢?不會受到影響吧?”
羅本苦笑的搖搖頭,很干脆的說道︰“如果我無法解決目前的困境,那個計劃估計就泡湯了。”停頓了一下,他有點無奈的說道︰“甚至楊老板,也可能受到牽連。如果計劃泄露出去,我們只能一起尋找庇護所了。”
拿出一根雪茄叼在嘴中,點燃了深深吸了一口,楊天才慢悠悠的說道︰“閣下的意思時,我們要在法國新經濟政策改革前撈一筆錢的計劃泄露了?奶奶的熊,你們……”臉上劃過一抹怒意,楊天冷哼道︰“你的計劃書中,沒有關于我的內容吧。”
拉莫斯一臉誠惶誠恐,苦笑的擺擺手道︰“這次也是我們失誤。在這次的選舉中,老板的幾個政敵為了獲取某個重要職位,使用了一些不是很光明的手段。包括與你有關的一些資料也被他們弄走了。你也知道,現在意大利幾個家族都有人涉足政壇。我們……”攤了攤雙手,拉莫斯做了一個很無可奈何的動作。
楊天眉頭微微挑起,一抹濃郁的殺意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直接作用在羅本幾人身上。感受到楊天身上冰冷的殺意,德拉古馬上從腰間掏出了沙漠之鷹,而凱特和庫克兩人則緩緩站了起來。只有德拉斯依舊笑嘻嘻的坐在沙發上,做出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
羅本幾人迅速交換了一個眼神,感覺氣氛的不對勁,拉莫斯馬上站起來,擺擺手說道︰“楊老大,別這樣,如果事情嚴重到那個地步,我們也不會來找你商量了。”看到楊天的臉色依舊冰冷難看,他手舞足蹈的說道︰“楊老板,麻煩你的手下將槍收起來,你听我解釋。事情,還沒有嚴重到這個地步。”
楊天回頭看了一眼德拉古,朝他點了點頭。德拉古冷冷的看了拉莫斯一眼,然後坐回到沙發上,手依舊放在腰間。只要楊天一點頭,他馬上就能將眼前的幾個意大利人爆頭。
拉莫斯苦笑一聲,但馬上開口解釋道︰“資料剛被弄走,我們就抓住了內奸。而且,我們已經得知了政敵的陰謀。他們想陷害老板,已經將資料交給了法國的間諜人員。恩,就是關于法國新經濟政策中趁機洗錢的計劃。間諜人員大概會在二十四個小時後回到巴黎,準備移交資料。我們已經完全掌握了他們的路線以及人員配置。所以才馬上趕到巴黎來找你商量。”
楊天擠出了一抹邪笑,輕輕撥弄著右手手指上的儲物戒指,然後死死盯著羅本問道︰“羅本老大,在你的地盤上,你為什麼不動手干掉間諜人員?我很不明白,他們為什麼不馬上將資料送回來?而你們,是如何掌握他們行蹤的?”
羅本很干脆的回答道︰“他們在意大利的公開身份是外交大使,我可不敢冒這個險,畢竟我現在還是在任的行政長官,不能給我的政敵任何借口和把柄。至于他們想返回法國,也需要合適的理由。至于行蹤,正好我有幾個朋友在安全署,給我通告了他們的交接渠道。這個,我又完全的把握。”
“那你們的意思是?”楊天彈了彈煙灰,沉聲問道。
“在他們進入法國境內的時候干掉他們,然後把資料拿回來。”拉莫斯開口說道。
“恩?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拉莫斯來通知我們就行,羅本老板沒有必要這麼緊張吧?”楊天緊盯著羅本問道。
羅本訕訕笑了一聲,搖頭道︰“萬一任務失敗,那我一定會進監獄的。所以我只好一起出來,準備到瑞士去等候消息。如果事情發生任何紕漏,我也可以做出反應,而不是在國內那樣被動了。
“唔,你的意思是,我們會失敗?你懷疑我們的勢力?”楊天扯了扯嘴角,冷哼道。
羅本擺擺手解釋道︰“不是我懷疑楊老板的能力。而是我不敢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你也知道,意大利有多黑暗,政界還好,江湖的殘酷簡直不能用語言來形容。而偏偏政界又被江湖把持。任何紕漏,都會引來殺身之禍。你看,我雖然是一個地方的行政長官,又是一個家族的主事人,還是很怕牽扯進這種漩渦似地爭斗中。”
楊天揚了揚眉毛,認真的看了一眼羅本,然後笑著說道︰“你隨便你了。任務完後,我們會將資料交給拉莫斯先生的。不過這次責任是你們出的,你們必須要付出一點小代價。”
拉莫斯與羅本對視了一眼,然後由拉莫斯說道︰“這個沒有問題,我們老板是很大方的人。只要不出紕漏,任何事情都好談。”
“嘿嘿,有錢就好說話。”楊天摸著儲物戒指笑道︰“我們雖然是朋友,但也是合作伙伴。現在經濟社會嘛,什麼都要講一個錢,你們也不要介意。對了,既然是你們的政敵帶來麻煩,我們是不是可以被他們一點顏色看看呢?唔,我們天門代理一切事務。最擅長的就是排除異己,這個拉莫斯先生應該知道吧。”
拉莫斯和羅本兩人臉上的肌肉猛地抽一下,表情有多古怪要多古怪,心中喃喃抱怨道︰“這算什麼合作和半嘛,任何賺錢的機會都不會放過。中國人,還不是一般的好打交道啊。哎,算了,誰讓那些政敵要和我們爭斗了,活該他們活夠了。”
羅本微微頷首,面帶狠色到︰“沒錯,如果楊老板能將資料拿回來,那我們就可以講偽造的資料放進去。偽造一些那些混蛋勾結江湖組織,準備阻擾法國新經濟政策的情報。恩,楊老板在法國有對頭公司馬?將他們也一並陷害進去。當然了,這都需要楊老板的大力支持……”
送走了羅本一干人等,楊天看著留下來一起行動的拉莫斯說道︰“親愛的朋友,你趕快給我們偽造資料吧,恩,還有十八個小事,間諜人員就要下飛機了。”然後,他又回頭對德拉斯皺了皺手,淡笑道︰“德拉斯,現在該你出場了。唔,幫拉莫斯先生制作相關的資料,並且攻破意大利和巴黎情報部門的網絡,將資料存儲進去。恩,你不會讓老大我失望吧?”
一听到網絡兩個詞,德拉斯臉上馬上就布滿了興奮。騰地從沙發上站起來,拉著拉莫斯的手說道︰“嘿嘿,我可是黑客王國的君王。只要我出馬,沒有辦不到的事情。”
看到拉莫斯和德拉斯兩人離開的背影,楊天腦海中又浮現出了去國內搶親時德拉古變異的情景,腦海中忍不住想到︰“德拉斯不會也是狼人吧?這個問題,有待考證。恩,自從上次刺激過之後,德拉古的身手和敏捷性提高了許多倍。只不過,變異狼人的時候還有點不靈光。該替他想想辦法了。一個血族,一個狼人,多美妙的組合啊。”
臉上露出一抹邪惡的笑意,讓凱特和德拉古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就看到楊天向他們招收說道︰“走了,該我們出場了。”
楊天帶著德拉古、凱特,以及二十名高級保鏢來到了客廳旁邊一個絕對機密的空間內。
按動密室中的一個不起眼的銀白色按鈕,牆上邊出現了一個八卦似地裂縫,一干人等從裂縫中魚貫而出。走過兩米純陣法構成的通道,楊天這一年多來苦心經營的成果便顯露了出來。
在這個兩百多平米的獨立空間內,充斥著黑市上能買到的各種軍火。從高能激光炮道特種兵所用的微型手槍,甚至還有從俄羅斯黑市上秘密購入的一顆核裝備。簡直就是一個軍火庫,而且有些武器,是通過絕密通道弄過來的,連很多發達國家都不具備這樣的技術。
而且……
而且很多武器還經過應龍和楊天兩人的改裝。比如說,真元力改變武器的組成結構,在里面布置各種加速、連射的陣法,大大提高了武器的性能。其中一個微型的能量槍,就已經突破了傳統武器的範疇。應龍在槍內布置了一個復雜的巫族陣法,從里面射出的已經是能量射線,這項技術,目前為止還沒有面世呢。
這些武器不管對付普通人,還是修真者,都非常有用。
因為,楊天很無恥的改造了一批武器,在里面用巫族的手段,弄了大量的毒元素能量。只要修真者中槍,馬上就會被上面的劇毒火煉化體內元嬰或者本體,受不出的陰險歹毒。
打了個響指,楊天邪笑道︰“嘿嘿,你們自己選擇武器吧。唔,將你們從應龍那老鬼身上學到的東西都發揮出來吧。今天晚上,不需要仁慈。”
除過凱特是血族,德古拉是狼人之外,楊天身邊帶的二十個保鏢,都是應龍從一千名巫族戰士中選拔出來最優秀的二十名戰士。他們本身的戰斗力,已經不弱與一個金丹期的高手,甚至和元嬰期的修真者都有一拼之力。當這些人配備上高能毒素武器,不知道會帶來多大的殺傷力。
要不是用巫族的手段控制了他們的心脈,不然楊天都沒有把握能控制這二十個超能巫族戰士。
“都給老子等著吧,以前的帳,楊帥我遲早要和你們親算的。哼,風花雪月四大家族了不起啊,天道盟了不起啊,還有天道盟背後的修真門派,老子遲早要和你們玩玩,還玩不死你們。”楊天心中再一次發狠道。
看到他們都選好了武器,又穿上了一種特種的黑色特種隱形服裝,楊天拍著手掌道︰“ok,凱特,你帶著十個戰士去機場跟蹤他們的汽車,從後面包抄他們。德古拉,你帶著另外十個人在高速路口隱藏下來。恩,該如何做,你們自己處理吧。”
一干人魚貫而出,楊天則連續打了幾個印決上去。剛才還顯露出來的軍火庫,現在卻消失的無影無蹤。在原本的地方,只有一個雜亂的儲藏室而已。看著自己逐漸熟練的掌握了巫族的陣法,楊天忍不住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
從身上摸出那本江楓遺留下來的巫族功法,楊天剛想就此毀滅掉,不過又突然想起了什麼,嘴角劃過一抹邪惡的笑意,又將巫族秘籍裝回了儲物戒指,邪笑的走出了絕密房間。
十八個小時後,機場通往巴黎市區的高速公路上,兩個區間收費站的工作人員都被和諧的請進了一個地下倉庫中,換上了德拉古帶去的人。他們換上了工作制服,一個個面帶職業化的笑容,給過往的車輛撕票收稅,顯得非常專業。
此刻,已經是凌晨四點多,高速路上的車輛很少,間諜人員開的黑色橋車在黎明中就顯得特別扎眼。這輛黑色橋車明顯是經過特意改裝,車體顯得很厚重。
“是一輛防彈車,兄弟們用重武器吧。”緊跟在黑色橋車後面的凱特給德拉古傳來了信息。而此時,楊天則一個人靜靜的站在兩公里之外的一個引導塔上。他的視力很好,雖然在黑夜中,但依舊不能遮擋他閃爍著汪洋大海一般深邃的眼神。他想看看,手下的辦事能力究竟如何?
凱特不緊不慢的跟著這輛黑色的車子掛著特別的牌照,收費站的人目不斜視的讓他以及凱特的車子過去了,隨後放下了所有的欄桿,把紅色的嚴禁通行的牌子掛上。隨後,守在這個收費站的五個戰士開車緊隨其後。
黑色橋車還有三百米就要接近下一個由德拉古親自把守的收費站了。他們似乎感覺到有點不對勁,因為凱特的車子跟的太緊。黎明下,似乎散發著危險的信號。
于是,他們加快了速度。橋車雖然看起來很笨拙,但是經過改裝之後,奔跑的速度絕對不亞于一般的跑車。只不過,他們赫然發現收費站的幾個出口都被車堵了起來,一個身穿黑色工作服,面色冰寒殺意的大漢正冷笑的看著他們,而大漢手中,則持著兩把安裝了消音器的沙漠之鷹……
子彈……銀色的子彈從噴著火舌從沙漠之鷹的彈道中呼嘯射出,精準的打在了擋風玻璃上。那一刻,車內的三個人同時下意識的閉住了眼楮,心中乞求著上帝的保佑。
上帝,真的保佑了他們。
特意改裝過的特種車輛,玻璃也是由特殊材料制成。雖然兩把沙漠之鷹同時開槍,也只是在擋風玻璃上留下了一個小小的白點。車內的三個間諜臉上,馬上露出一抹得意以及長吁一口氣的表情。
德古拉疑惑的看了一下手中的沙漠之鷹,嘴中嘟囔道︰“媽的,他們的車體居然可以抵抗沙漠之鷹的掃射?哼,看來要換點重武器了?不過,老板要從他們身上找資料,用重武器萬一全部炸上天怎麼辦?”
猶豫了一下,德古拉從身邊一個手下手中搶過一統微型能量射線槍,對準橋車的輪胎就是一陣狂掃。能力中蘊含著至剛至陽的真火,發出刺眼的光芒,將車最前面的輪胎燒成了一灘灰燼。
改裝過的防彈車發出一聲與地面摩擦的刺耳聲,三個輪子在地面上滑行了一陣,居然面前的保持住了平衡,繼續朝收費站狂飆,試圖重開一個缺口。
就在此時,一輛足足載貨十噸的加長集裝箱火車突然從右邊的車道上斜插過來。車內,也不知道何時坐上去的凱特發出張狂的大笑聲,在黑色橋車瘋狂轉向的時候,一頭撞在了上面。
緊接著,二十個身穿特質服裝的大漢突兀的圍了過來,手中大口徑的微沖瘋狂的朝著防彈車怒吼,將防彈車打得碎片橫飛,但依舊不能轟擊進去。車內,三個間諜人員在不停的撥打電話求救,而開車的司機則趴在方向盤上,看來剛才與大貨車的撞擊,讓他遭受了重創,額頭上嘩嘩的留著鮮血。
因為要從他們身上尋找資料,所有並沒有動用火力猛烈的重武器。其中兩個大漢不停的將手中的火箭筒瞄準防彈車,就是遲疑的不敢發射。
凱特從大貨車上走下來,然後走到火花四射的防彈車面前,敲擊著防彈玻璃朝里面的人打手勢,讓他們自己開門出來。三個間諜人員相互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憤恨的瞪了凱特一眼,就是不下車。
黑暗中的楊天忍不住皺了皺眉頭,他已經得到手下的回報,巴黎的警察和秘密警察部隊已經朝這邊迅速趕過來,如果在十分鐘內不能搞定一切的話,那麼樂子就大了。
雖然德古拉他們的力量足夠毀滅普通的警察和特勤隊,但是因此引起巴黎的關注,那就得不償失了。
“凱特,用火焰槍。”楊天暗中朝凱特傳音道。“十分鐘後,警察的大部隊就會感到,手腳利落點。”
凱特微微一愣,馬上就知道了楊天就在附近看著。他迅速的從腰腹中摸出一個微型手槍,對著車門扣動扳機。
這把槍經過楊天改裝過,里面布置了幾個巫族陣法,楊天特意在陣法中出儲存了一點龍炎。而此刻,凱特剛剛扣動扳機,便見到一股閃爍著微紅色的光芒從槍內冒出來,悄無聲息的沒入了車門內。
眨眼間,用微沖都無法掃射的車門,卻在火焰槍的龍炎中,化為一灘鐵水。車門洞然大開,三個間諜人員一臉驚駭的看著滿臉邪笑的凱特,臉色慘白,額頭上掛滿了冷汗,渾身顫抖個不停。他們根本就想不到有什麼武器可以將特種材料制成的車門切割開來?
凱特一臉獰笑的拎起其中一個間諜人員,一拳頭砸在他的腹部,趁著他低頭捂著肚子的時候,又抬起膝蓋狠狠墊在他的肚子上。
“啊……”比殺豬還要慘厲的嚎叫聲布滿了黎明的曙光。太陽,眼看著就要從地平線跳出來,第二天也即將來臨,可是在三名間諜人員眼中,他們似乎來到了地獄,來到了世界末日。
“趕快找東西,條子馬上就來了。”德古拉走過來,面色不善的說道。然後,突然用沙漠之鷹的槍托砸在其中一個間諜人員的肩膀上。
“ 嚓……”一聲清脆的骨裂聲,伴隨著撕心裂肺的慘叫,那個間諜人員渾身顫抖個不停,額頭上布滿了黃豆粒般大小的冷汗,瑟瑟發抖著,口中嘟囔道︰“惡魔……可惡的魔鬼……”
德古拉獰笑一聲,吩咐幾個手下從他們身上搜到光盤,然後又施展了一次掉包。在警察和特警趕來之前,帶著手下迅速的撤離了現場。
“唔,忘記今天發生的一切吧。”楊天古怪的笑了一聲,雙手變幻出幾個巫族的功法,凌空彈射進了三個間諜人員的腦海中。三個人渾身顫抖了一下,跌倒在地上人事不省。
楊天的身影,在太陽跳出地平線的那一刻,滑過了一道殘影,消失在黎明結束前……
回到總部,楊天叫一干手下去休息了,然後將資料交給了滿臉興奮的拉莫斯。
“親愛的朋友,你的老板現在可以安全回國了。”楊天拍拍拉莫斯的肩膀,但是笑道︰“我們,還是很友好的合作伙伴。”
“這次多虧楊老板了。”拉莫斯由衷的感謝道。他可是深知間諜人員所乘坐的防彈車有多麼難對付,可是楊天他們采用了不到幾個小時,就搞定了一切,而且沒有引起任何勢力的注意。
楊天揚了揚眉毛,淡笑道︰“好說好說。”停頓了一下,他又接著說道︰“羅本老板想不想在意大利進行毒品交易。恩,我說的是大宗交易。我真好有個生意上的伙伴,是來自倫敦卡斯羅家族的。這個朋友希望你們在必要的時候幫他說上幾句話,他可以給我們帶來豐厚的利潤……”
拉莫斯猛地點點頭,一臉欣喜道︰“老板絕對樂意听到這樣的好消息。你也知道,家族一直在尋求與倫敦方面的合作。呵呵,這次又要考楊老板牽線了。”
“……”楊天伸出了手,笑了……
“……”拉莫斯與楊天拍了拍手中,也笑了……
經過一番運作,羅本穩住了自己在國內的位置。而他的幾個政敵,生意上和政治上則連連出事故,被羅本徹底的踩在了腳下。他幾乎沒有踫到什麼像樣的抵抗,利用手中的權利以及媒體,對政敵進行了瘋狂的攻擊。從而,在選舉中獲勝,繼任了行政區首腦的位置。
羅本對楊天自然是感激不盡,滿口答應讓楊天分享這次計劃中的利潤。
楊天直接能從中獲取利潤的一半,如果按照生意的規模來計算,一年大概能從羅本他們身上獲取將近一百億的收入。而他自然也明白,這是羅本對他的報答,和一種變相的收買。
當羅本看到楊天手上的實力後,他就知道楊天不簡單是個普通合作伙伴了。于是,他就開始想辦法增強與楊天之間的關系。
對于金錢,楊天一直以來都是來者不拒。反正,只要實力足夠,他隨時都可以拍拍屁股走人。因此,在這場交易中,他也充當了一次好人,將羅比尼奧介紹他們認識。
羅比尼奧的這筆業務也是一個大單子,完成這項任務,天門又會有一百多億元的進賬。其實,賺錢就是這麼簡單,只是看用什麼方法而已。
拉莫斯開始坐鎮巴黎,指揮一批金融界的人才,準備趁著法國新經濟改革所引發的不平衡來狠狠賺上一筆。與此同時,來自卡斯羅家族的毒品走私,也從巴黎轉道運往意大利家族手中。
楊天從來沒有考慮過這樣做會給西方國家帶來多大的危害。幫助人仇殺、奪權、走私毒品、買賣軍火、不正當競爭、國際洗錢,只要是賺錢的行當,天門都會接單子,而從來不會考慮後果以及社會評價。
而這次大規模的毒品走私,等于說在西方進行了一次軟化的鴉片戰爭。楊天很樂意干這一行當。畢竟,幾百年前這些洋鬼子曾經在自己的國土上干過比這個更齷齪的事情,楊天只是補償一點回來。
德拉古和凱特開始了閉關修煉。自從得知德拉古是狼人之後,楊天就著手這方面的研究,從而使德拉古可以隨時變異,發出強悍的力量。與此同時,又讓兩個人修煉巫族功法。遠古時期,血族始祖該隱,狼人始祖穆圖,以及巫族之間很是有一段恩怨的。楊天這樣做,也不知道是出于什麼目的,恐怕也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而德拉斯,雖然還沒有發現他又狼人的基因,但是自從得知德拉古和德拉斯是親生的胞兄弟時,楊天就確定德拉斯也是狼族後裔,而且是純正的狼人。只是,到目前為止還沒有能刺激到他的變異力量。
他現在住在楊天的別墅里,又不知道從哪里帶來幾個黑客界的高手,整天在網絡上搞破壞。
網絡黑客的破壞力,楊天也是第一次見識。當巴黎安全部門的內部網路被成功擊破,但俄羅斯軍方系統被入侵,當美國安全局的網絡被毫無蹤跡的游走,楊天就興奮的不得了。馬上給他們配置了最高檔的服務器,試圖讓他們攻破瑞士銀行,弄點錢出來花花。
羅比尼奧在楊天的指示下,開始花錢收買家族內幾個重要地位的任務。卻也博得了幾個長老的好感,放心的讓他接手幾件大生意。這段時間,他依舊成功的貪污了幾千萬歐元的款項,轉移到了楊天開設的一個特殊賬戶上。
而甦菲兒,也找到了事做。之前,楊天身邊一直沒有一個懂金融的心腹。天門究竟賺取了多少錢,也只是交給雇請的職業經理人來核算。不是自己人,楊天總有點不放心。而現在,這些事情全部交給甦菲兒來掌控。
所有人都有事做,唯獨楊天閑的無聊。于是,他只能開著車在街上閑逛。不過,楊天卻發現了一個不好的情況。
街上,不時有身穿黑色神甫袍子的人走過,而且這種趨勢在不听的增加。
“巴黎什麼時候多了這麼多教徒?奇怪,今天是周末,他們不用去傳到嗎?跑巴黎泡馬子來了嗎?”楊天心中疑惑的自問道。
平日里,在巴黎街頭也會見到這麼多神甫,不過卻沒有今天這般之多。
看他們一個個行事匆匆的樣子,肯定是發生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楊天覺得有點不對勁,將神識大範圍的擴散了開來,瞬間便覆蓋了大半個巴黎市區。雖然無法精確的定位,但是對于擁有超能力的人,他都能輕易的感知到。
“五百多個教徒?媽的,還有幾個強大的存在。他們究竟要干什麼?教皇要來巴黎傳道嗎?媒體沒有報道過啊,或者,因為上次嬴政干掉幾個教徒的事情?但也不至于這樣啊。黑暗盟約的總部並不在這里啊,他們如果交戰,大老遠跑來法國干什麼?”楊天將車停在一個隱蔽的角落,皺著眉頭想到。
“媽的,這次有好戲看了。不管他們與黑暗盟約交戰,或者是找我報仇,都是一場大樂子。”楊天有點郁悶的看著大街上明顯密度比往日大得多的神甫、神父走來走去,偶爾還有一兩個臉色冰冷的宗教裁判所的劊子手緩步而過,看他們的樣子,也不是有什麼的特別目的的。楊天苦笑︰“這些教廷的高手們,他們現在來干什麼?”
楊天合計了一下自己和他們之間的實力對比,認真算來,楊天的境界早已經超過了這些教徒所能想象的範疇。可是,真的要按照絕對實力來算,五十個光明教徒就能將楊天打趴下,更不要說來上一群教廷的光明騎士或者宗教裁判所的審判長這類級別的任務。畢竟好漢架不住人多,楊天個人實力再搶,也架不住幾十個人揮著十字劍狂劈啊。除非楊天施展大範圍的殺傷性攻擊,但是楊天還沒有蠢到冒風險讓整個教廷追殺自己的地步,想起當十萬的教徒、裁判所的執事或者直屬教廷的十字軍成員成天的揮舞著刀子追殺自己,楊天的頭皮也不由得開始發麻。
“如果應龍和嬴政在,老子就誰都不怕。”楊天開始意識到他們的好處,他知道,該自己面對一些困難了……
楊天冷冷一笑,從蒲團上站起來,邪笑道︰“清虛道長,你依舊沒有將道門放在一個正確的位置上。總以為道門是天下第一,要你們的承認,天門才算合法。靠,老子為什麼要得到道門的承認呢?而且,佛門的實力並不比你們差多少,我既然與他們有了一定的合作基礎,為什麼我要選擇與仇敵合作呢?至于靈氣充足的洞府,過段時間老子搶一個回來就是,何必要你們提供呢?”
“楊施主……”清虛道人面色微微一變,頌了一聲道號,作揖道︰“道門並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我們只是不願意看到更多無辜的人死在這場無謂的戰斗中,請楊施主三思啊。”
楊天看著道觀外面的殘陽,幽幽的說道︰“螻蟻的生死,與我和關?清虛道長,你怎麼還無法勘破這一關,難關境界上沒有多大的提升。什麼是道,無情無欲。你只是做到了無欲,但卻感情泛濫。你終究無法做到無情,這就是你的心魔,何以求得正果?”說完,他大踏步往外走去,還順便留言到︰這場戰斗,繼續吧。
听到楊天的話,清虛道人渾身一震,楞站在了當場,嘴中喃喃自語道︰“無情……無欲……無情?”
讓這場戰斗,繼續吧。楊天站在終南山腳下,淡聲說道。
在他心中依然有一個解不開的結,那就是當日風白被人用飛劍殘忍的劈成幾截,又用天雷轟炸。此番與清虛道人見面,他也知道修真者並不都是空空道長之流,還是有大賢大聖之輩。但是,這場戰斗還是要繼續。不僅是報仇,還有更重要的一點是︰讓天門獲得合法的地位,與道門、巫教、佛門獲得平起平坐的地位。
正如清清虛道人所說,道門可以承認天門的合法地位。可想當初,巫族行走于天下是,練氣士只不過是海外修煉者,根本就無法獲得巫族的認可。但是,練氣士卻靠著自身強大的勢力,將巫族徹底的斬殺,獲得了合法地位。
說白了,只要拳頭大,有實力,就是合法的。俗話說勝者為王敗者為寇,如果現在天門有實力將道門干掉,那他說道門是魔族都不為過。靠的,無非是強大的勢力罷了。
而想要別人都承認你又這個實力,那只有不停的戰斗,將別人都踩在腳下,讓別人來巴結你,討好你,這才能彰顯出勢力。僅僅與豪門合作取得合法地位,那樣是得不到別人尊重的。
楊天要的效果是︰只要一提起天門,人們心中馬上就會冒出天下第一大門派的念頭,渾身都要微微顫抖一番。寧可回避,也不敢觸其鋒芒。
反正,現在身邊有應龍和嬴政這兩張王牌,楊天可是天不怕地不怕。不過這段時間,他也在瘋狂的提升著自己的修為。他可不想當應龍和嬴政兩人不在身邊是,自己又被道門的高手欺負。這,非常沒有面子啊。
有應龍提供的極品靈藥,嬴政提供的極品靈石供楊天修煉,他的進展飛快。閉關一個月,他便從銅龍下品境界提升到了銅龍上品境界。只要找尋到上好的築基法寶,他完全可以突破到銀龍下品境界。
閉關的這一個月內,由風二、月翔等人率領的天門戰士,在各個道門的基地掀起了戰斗高潮。而應龍和嬴政則不時的跑到道門的總部去騷擾一番,讓他們根本就分不出精力來抵抗風二他們的瘋狂清洗。
一個月後,一個風輕雲淡的夜晚,楊天從練功密室中走出來,和應龍、嬴政兩人來到了荒郊野嶺中。在這里,他將接受應龍和嬴政兩人的殘酷訓練。
“小家伙,看準那個山頭,恩,用全部力量打一拳。”應龍指著不遠處的一座山頭,點點頭說道。
楊天氣沉丹田,凝練真氣,純粹用肉體力量轟出了一道足足上百萬斤的力量。只听得轟隆隆一聲炸響,不遠處的小山頭已經被楊天一拳削為平地。看到自己帶來的效果,楊天的自信心又增長了幾個點。
“哎,太弱了。”哪想到他剛剛找回點自信,應龍卻在旁邊狠狠的打擊他。
“看老龍我的。”應龍不屑的看了楊天一眼,然後手指微微一彈,耳邊傳來一聲清脆的爆破聲,便看到一股無形的力量讓空氣一種扭曲,猶如大海中波濤洶涌的浪濤。
整個空間似乎都凝固了,一陣陣讓人心驚膽戰的空氣摩擦生連綿不絕。彈指間,一股無匹的力量散發出來,讓空間一陣扭曲,大量的靈力被抽取一空,瘋狂的形成了一個個肉眼可變的能量漩渦。
這股力道所過之處,所有的物事都被化為碎末,又被能量漩渦吸附在扭曲的空間中。忽然,天空中傳來一陣轟隆隆的聲音。沒等楊天回過神來,便看到數十道像瀑布一道的天雷挾著無匹之勢砸了下來,但劈在能量漩渦上,就如同雨滴進入大海,連一點浪花都沒有濺起來。不過,那能量漩渦的中心卻帶著一股駭然的力量,粉碎著一切。
附近的山林瞬間消失,周圍的山脈瞬間夷為平地,崎嶇不平的大地上瞬間出現一道深十幾丈的溝壑。
楊天愣住了,傻了,用力的揉了揉眼楮,又看到那股力道將附件三座大山都夷為平地,卻沒有發出多大的響動,他有點不敢相信自己了。
“不會吧?這還怎麼玩?”楊天一陣陣的發怵,他知道就算是如此,應龍也是藏私了,恐怕用了一成力量不到。他只是隨意的彈指,便又這等恐怖的效果。楊天深深的相信︰如果那股力道彈過自己的身軀,一定會將自己比銅塊還要堅硬的肉體絞為粉碎。
爾後,應龍笑吟吟的看了楊天一眼,雙手輕描淡寫的在空中一劃,竟然生生的撕開了一道空間裂縫。又將那股威不可擋的能量漩渦打進了空間裂縫中……
“小家伙,這都是小意思了,我平常沒事干當游戲玩的。”應龍看著一臉傻樣的楊天,嘿嘿笑道︰“如果你想達到我們這樣的高度,那就要勤奮的修煉,瘋狂的修煉,還有,多活幾萬年,也肯定比我還強。”
“小家伙,你應該很幸運了。體內有龍界至尊寶物龍珠。你修煉一年,頂的上其他人修煉一百多年了。”應龍接著說道。
楊天購置的私人小島上。
小島大致上呈烏龜形狀,四面都是懸崖峭壁,只有東南一小塊地方有一處沙灘,建起了一個隱蔽的碼頭,停泊著十幾艘銀白色的游艇。而在碼頭旁邊,則是用一整塊大理石建立起來的門牌,上面用隸書寫著兩個字︰天門。
這就是天門的總部,小島上林木蔥郁,林木間點綴著別墅群、游泳池以及各種游樂場所。此時,小島上還沒有完全建好,表層的住宅區基本上竣工,但是地下基地才進行到一半,還需要一兩年才能竣工。
島嶼的西南方向有一處如刀削的山崖,懸崖最高處距離海平面又兩三百米。一片片海浪拍打在懸崖底部,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好不壯觀。而在懸崖的另一側,則是一片廣闊的平地。
平地上,已全部開墾出來,修建了一套最先進的特種兵訓練基地,還有幾處特殊的修煉能量罩。那是供修煉天門最系統的修練功法的場所。而這些既修真,又修煉巫族功法,還修煉應龍不知道從哪里搞來的功法的戰士,現在統稱為。
應龍幫楊天弄出了一套系統的天門修練功法,一個門派所必須的基地、功法以及護法,算是徹底的具備了。
而就在這塊訓練基地上,一千名站成整齊的排列,狂熱的看著主席台上神棍一般的楊天在哪里大吹特吹。現在的楊天,也就是天門的創始人,在這里正式的接受了凱特、庫克以及德拉古、德拉斯四人的叩拜。作為第一代弟子,他們恭敬的站在楊天兩側。
而天門新設立的‘聖女’一職,則又開始修煉天門功法的甦菲兒擔任。此時,她很端莊的坐在聖女的位置上,含情脈脈的看著楊天在哪里鼓吹天門有多牛逼,以後稱霸三界只是時間問題雲雲。
不過,甦菲兒真的相信楊天有這個能力。
而今天,天門真正的立派之日,楊天按照古老的巫族儀式,從外界運來了十八頭羊,三十六頭豬,一百零八頭牛,又念著古老的巫族咒語,祈禱著天地之靈的祈福。天地間,還真的有了變化,雷電轟鳴,卻晴空萬里。天空中劃過幾道七彩的祥雲,好不壯觀。
“看吧,連上天都來恭賀我們開山立派。”楊天指著壯觀的天地異響,張狂而大笑著。他渾身散發著一股蠻荒的霸者之氣。而這股狂暴的氣息影響到了下面一千名,天門也隨著楊天狂妄的叫囂著,大笑著……
而接下來,這些則投入了新的修煉中。戰士們肉軀上一塊塊強健的肌肉暴起,碩大的拳頭帶著一陣陣的勁風捶打在身邊任何一個人的身上。砸的那些骨肉作響,血肉模糊,喉嚨中卻發出狂妄的大笑。
而楊天,則開始布置一個詭異的陣法。主席台上放置著一塊烏木打制而成的祭台,上面橫七豎八的插了十幾面漆黑的帶著血色的旗幟。而他則手舞足蹈的念叨著古老的咒語,一道道黑色的光球從手上冒出來,彈射進入旗幟中。十幾面旗幟呼呼作響,一道道模糊的黑影在上面若隱若現,還發出陣陣慘厲的嚎叫聲。
這時,楊天拔出了靈纓刀,然後沉聲說道︰“準備器具,接血祈魂。”
凱特四人手中拿著巨大的器皿,放在祭壇上那些等待屠宰的牲畜頭下。而楊天,則揮舞著靈纓刀,口中念叨著古老巫族祭祀咒語,手起刀落,將祭祀品的頭顱割了下來……
空中,突然卷起陣陣陰風,無數似神靈的嘶鳴聲飄蕩在小島上。一片片黑色的烏雲壓的極低,還可以看到無數雷電在烏雲中冒著刺眼的電火花,轟然作響。一個個手印打在祭祀品的身上,一道道黑光閃過,被砍掉頭顱的祭祀品冒出一股鮮紅色的鮮血,在空中匯聚成一個巫字。
鮮紅色的巫字,閃爍著詭異的光芒,散發著一股靈氣充足的血腥味。緊接著,又有幾股血液從祭祀品斷頭處流進了器皿中。
“疾……”楊天口中念念有詞,那由血液組成的巫字突然炸裂成無數細碎的鮮紅色碎裂,射進了場中正在拼命廝打的身上。
器皿中的鮮血已經變成深黑色,一縷縷奇異的霧氣在那器皿中飄蕩翻騰,發出鬼哭狼嚎的聲音。楊天面帶喜色的看著四壇深黑色的鮮血,又突然將靈纓刀插進自己的心口。
心頭破碎,一縷心血融合著楊天的一抹元神,均勻的迸射進了四壇血液中。楊天的精血與那深黑色的血液融合在一起,頓時射出一道道刺目的亮光,血液一片沸騰,卷起了一道道漩渦。
上千道散發著上古時期蒼老氣息的印決在血液中翻騰糾纏,然後逐漸平靜下來。
楊天打了個響指,非常滿意的看了一眼自己親手制成的巫族秘藥,然後長嘯一聲,對著眾人喊道︰“每人喝一口,然後按照功法修煉。”
蘊含了一抹楊天的精血,引來天地變異,用上古大巫手段制成的‘祭魂練血散’可以從心神上控制這些。他們的神志盡數被楊天所控制,變成楊天忠心不二的戰士,而他們腦海中原本的欲望,也被徹底的抹殺。此刻,他們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為楊天去做任何事情,甚至為楊天死。
千多名修為已經達到金丹期的漢子排成整齊的陣列走過來,剛才鮮血組成的巫字已經徹底讓他們變為一個真正的戰士,身上散發著血腥的殺氣,就如同從地獄中爬出來一般。
他們一個個飲下鮮血,然後走到一邊,按照應龍傳授的打坐方式修煉。而與此同時,楊天又從儲物戒指中摸出三百六十塊塊靈石,在空中布置成了一個巨大的‘周天罡煉元陣’,又回頭對庫克他們四人說道︰“你們也進去。”
等四個人也走進大陣,楊天迅速摸出一塊上品仙石作為陣眼,手上不停的變化著印決打入陣中……
剎那間,天地變色。
世上最,最龐大的陣法,最有創意的巫族練氣士兩種截然不同的修煉方式的雜糅,在這一刻得到了實現。整整三百六十快上品靈石,這在中原道門中都是極其稀缺之物,楊天卻暴殄天物的給手下來提升功力,而且是瘋狂的提升。
這種方法,不要說沒有人敢嘗試,之前的修煉者想都不敢想。簡直是前所未聞,瘋狂至極。一千個修真者不難找,但關鍵是同時修煉巫族法術。而且沒有那個門派會浪費這麼大的心血,冒著極大的風險來培養弟子。同時,作為陣眼的極品仙石,在中原的修真大門派中,也只有寥寥幾塊。而楊天的儲物戒指中,卻有從應龍哪里剝削來的上百塊,他卻不怕這樣的浪費。
所謂的財大氣粗,也不過如此吧。
天地間的靈氣像是被一個有形的大手有序的整理著,然後不要錢的注入到陣法中。周圍空氣頓時一陣凝固,天空飄蕩著幾萬里厚的雲層,如同實體一般組成了一個神靈的樣子,高高在上的俯視著下方世界。
小島上空,此刻如同輪罩著一個能量罩,又如同一個永遠無法滿足的黑洞,瘋狂的吸收著天地元力。在剛才雲層飄過的地方,出現了九道赤橙黃綠青藍紫七種顏色組成的彩虹。
逐漸的,九道彩虹化為九九八十一道比水缸還有粗上百倍的雷電,挾著雷霆之勢劈了下來。
“修煉還會引來天劫啊?”楊天看著天空中霹雷作響的八十一道比水缸還粗的雷電,心中一個哆嗦,忍不住咒罵道,手下的動作卻沒有听過。之間一個個閃著紫色的印決從他手中打出來,全部沒入‘周天罡煉元陣’中。
一千多個人,同時吸取著三百六十塊靈石中所蘊含的靈力,他們身上的肌膚一次次的炸裂,然後重新長出新的肌膚。體內的五髒六腑、奇經八脈,也接受了最殘酷,但是最實效的淬煉……
天雷劈在了‘周天罡煉元陣’上,卻無法撼動陣法絲毫。倒是雷電中所蘊含的雷電之力以及充沛的靈氣卻被陣法吸入進去,一道道淡藍色猶如雷電般的靈力注入了正內一千多人的體內……
八個小時,僅僅用了八個小時而已,這些人便一個個從陣法中走出來,用來布陣的靈石和仙石則因為靈氣的用完而化為粉碎,被風一吹便不見了蹤影。這八個小時,對他們來說等同于浴火重生一般,脫胎換骨,洗經伐髓,平生多的了一甲子的修為。
一千個修煉到元嬰期,並且習練了巫族功法,還修煉了其他功法的第一代天門戰士,就這樣成型了。他們用帶點瘋狂,帶點盲目,帶點迷信的狂熱的眼神看著楊天,等待著楊天的命令。
楊天一臉的興奮,他知道這一次又成功了,修煉中除過八十一道天雷攻擊,但也被陣法吸收之外,這次豪華的修煉總算是完美的結束了。他心中那個激動啊,想到再過一段時間,一千多名天門戰士同時放出天雷與中原的修真門派干架的場面,那叫一個暢快,那叫一個拉風……
一千個甚至比元嬰期的高手還有強上幾分,各種陰損手段無所不用其極的無恥之徒,將會帶來多大的殺傷力,楊天都不敢相信了……相信,一定會很牛逼,很拉風。
“等著瞧吧,我楊天一定是個有仇必報,沒仇都要找點樂子的人。哼哼,敢招惹老子,我會讓你們夜夜睡不著覺的。”楊天狂笑一聲,然後手一揮,沉聲喝道︰“互相對打,不管用什麼方式法術,最先被打倒的五百人,今天晚上沒有晚飯。最後能站立在的一百人,則可以得到額外的丹藥賞賜。兔崽子們,還愣著干什麼,打架啊……”
他剛剛喊完,一千個漢字便同時發出震天的喊聲,數千個拳頭胡亂揮舞,不是有天雷劈下,還有一個個能量球在人群中爆炸。也就是眨眼間的功夫,便有幾十個漢子被打趴在地上,再也沒有力氣掙扎起來。
楊天拍拍手掌,凱特他們四人便馬上沖入人群中,將那些被打翻的漢子抗出來,扛到一側的樹林後面的一個大坑中。
坑內,是味道刺鼻,散發著清幽光芒的藥水。這些藥水,可是楊天經過巫族一脈的黎巫所遺留下來的功法配制而成。風花雪月四大家族中的雪家,繼承的也是黎巫殿流傳下來的功法。只不過,他們比起楊天這純正的上古巫法,卻要差上許多了。
藥坑內,粘稠的藥水還在冒著氣泡,里面一道道靈光閃過。這些漢字被丟進藥坑中,立即竭斯底里的嘶吼起來。不過,他們身上的傷口,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恢復著,狂暴的藥力順著他們的毛孔進入身體內,用一種破立而後生的大神通,將他們破碎的筋脈和骨骼摧毀成粉碎,然後又化腐朽為神奇般的重新組合成最佳狀態。
剛開始,他們感受到的也許是撕心裂肺的痛楚,但是接下來他們確實享受著天堂般的滋潤,看著一塊塊重新長出來的新肌膚,以及比之前高壯了不少的身材,他們一個個面露喜色。揮了揮手臂,也散發著龐大恐怖的力量。
半個小時後,身體得到重組,力量強大了數倍的漢子大笑著從藥坑從爬出來,重新加入了廝打中。很快便放倒了十幾個同伴。而凱特他們則用相同的辦法,將他們抗出來丟進藥坑中。
這個藥坑,哪怕是只剩下一口氣,在里面泡上個一個時辰,也能重新活蹦亂跳的爬出來,而且還會比之前強大上幾分。只不過,要經受的那個痛楚過程,卻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不停的有人被達到在地,然後在藥坑中爬上半個時辰,又會重新加入廝打。而這一切的操縱者楊天,則滿臉嬉笑的坐在主席台上,看著越來越大強大的戰士被培訓出來。他也不時的放出幾道比水缸還要粗上幾十倍的雷電炸翻一片小弟,然後指揮者凱特他們扛進藥坑……
越來越亂了。
“就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吧。”楊天站在別墅的院子里,憤恨的說道。自從發現巴黎市突然冒出很多教廷的走狗,楊天便馬不停蹄的趕到天門總部,用瘋狂的手段瘋狂的提升了一干手下的實力。
目前,他除過將庫克帶在身邊處理事務之外,其余三人都放在了天門總部,帶領著一千名天門戰士進行殘酷的,自虐般的訓練。因為有藥坑幫他們恢復身體,他們幾乎是不眠不休的在廝殺打斗……
也只有在戰斗中,才能訓練出最實用的必殺技,才能是功力、修為瘋狂的增長。
楊天將‘神龍決’也傳授給了一干人等,經過這種殘酷的非人的訓練,將他們的肉軀打造成石龍中品境界。雖然體內沒有龍珠幫他們淬煉真元力,但是藥坑卻讓他們肉體更加結實,而且楊天不計成本的用‘周天罡煉元陣’幫他們提升修為,增加體內真元力,雖然沒有楊天體內真元力的精純,但是也比普通修煉者要強上好幾倍。
自古至今,恐怕也沒有出現過這種修煉方式。如果真的有,恐怕也只有魔族的手段,但是他們培養出來的也只是肉體很強而已,哪里能同時修煉到眾家之長。而且,這些人很無恥……
在楊天的耳提面命下,他們只能比之前更無恥,更卑鄙,但是也更重兄弟義氣。
但是,滿世界追殺楊天的‘天殺’也開始出現在了巴黎的街頭上。于是,楊天發出了那聲感慨。
教廷的意圖還很不明確,從情報系統得來的消息看,他們似乎在尋找一件東西,目標並不是楊天。但是,‘天殺’的目標就非常明確,甚至在整個西方國家發布了對楊天的追殺令……
楊天並不害怕‘天殺’的追殺,只不過,他們每天都會派上百名殺手遠遠的跟在他後面,或者在楊天居住的別墅周圍弄掉小勾當,這就讓楊天有點郁悶了。比如說,有時候剛準備和甦菲兒親熱一番,他們在後花園扔一塊磚頭進來,生生破壞氣氛,氣的楊天直罵娘。
而他們采取的是游擊戰術,雖然也被楊天擊斃了幾個,但是卻擋不住源源不絕而來的殺手。
這樣的游擊戰術,整整持續了五天。
五天後,他們將楊天居住的別墅摸了個清清楚楚,所以便發動了第一波的攻擊。應該說,‘天殺’的手段也很卑鄙無恥,在院子里丟個煙霧彈也就算了,他們甚至還要裝上個定時炸彈,似乎是摸透了楊天的脾性。
于是,楊天讓庫克將他手下的小弟全部調派了過來,駐扎在別墅周圍,而且還裝備了最先進的武器。
可是……
‘天殺’組的成員都是經過專業培訓的殺手,而且這次很多世界殺手界排名前幾位的高手也盡數來了,這些人的修為和修真者的金丹期差不多,庫克派來的普通小弟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哪怕配備了最先進的武器。
這已經是楊天砸碎的第五個瓷瓶了。這些瓷器都是一些當地富豪送來的‘保護費’,楊天擺在客廳充門面的,每一個價值也都在十幾萬以上。而就在剛才,‘天殺’的成員用狙擊槍打碎了楊天客廳中央的屏風,氣得他將瓷瓶舉起來砸成粉碎,又摸出靈纓刀,一臉憤怒的沖了出去。
這種打又打不到,殺又殺不完,每天不間歇的騷擾徹底激怒了楊天。
他的速度極快,很快就追上了剛才的狙擊手。狙擊手根本就沒有想到楊天的速度會這麼快,此刻他正一臉微笑的收拾著自己的工具,嘴中還哼著黃段子,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
不過,當楊天冷笑的站在他面前時,他的表情馬上就呆滯了,一臉的不可思議。
“槍法很好嘛。”楊天微微上扯的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邪惡的微笑。
“一般般……”狙擊手還沒有反應過來,撓著頭,訕訕的回到了楊天的問題。
“恩,的確是一般般,只不過打中了屏風,沒有打中我或者我身邊的人。”楊天冷笑一聲,突然一個撩陰腳踢在狙擊手的下體上,冷冰冰的說道︰“你阿媽個頭,槍法這麼差,還來打悶棍,你還不如去見閻王吧。”
就在狙擊手痛苦的慘嚎聲中,楊天揮著靈纓刀,一刀將他的右胳膊砍了下來。
狙擊手面色一片慘白,額頭上掛著黃豆粒大的冷汗,渾身顫抖個不停,喉嚨中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眼神中布滿了驚恐。此刻,一臉邪笑的楊天在他心中就如同來自地獄深處而惡魔,摧殘著他的心靈。
“哼哼,感覺如何呢?”楊天冷笑一聲,靈纓刀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將他的另一個胳膊也砍了一下。
“嘖嘖,生命力還挺強的嘛。”楊天冷笑道,看著失去兩條膀子,已經發不出任何痛苦的叫聲,全身已經被冷汗濕透,下面也發出一股難聞的尿騷味。
這五天來,楊天真的是被這些無處不在的‘天殺’被逼的發狂了,也發怒了。他不會讓這個狙擊手輕易的死去,要慢慢的折磨他,讓他不僅僅在肉體上受到摧殘,精神上也要徹底的擊垮他。
將靈纓刀收起來,楊天雙手緩緩凝聚出一個散發著清冷光芒的圓球,然後邪笑的打進了狙擊手的身體內……
“啊……”這是一身來自心靈深處的痛叫聲,哪怕他之前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但是此刻,是真正來自靈魂深處的痛楚。那進入體內的光球,不僅在摧殘著他的五髒六腑,還在不停的灼燒著他的靈魂。
遙遠的一處高台上,兩個身穿黑色勁裝的中年人面色陰沉的看著楊天的舉動。半響,其中一個人幽幽的嘆口氣,頷首道︰“看來已經到他的底線了,自爆吧。”
另外一個黑衣人面色陰沉的冷哼一聲,口中念念有詞的念叨著,右手劃了一個復雜的印決,然後彈了出去。
“砰……”正在被楊天這麼的狙擊手全身突然炸裂成無數的血肉碎末,夾雜著一股黑氣朝楊天迎面撲來……
楊天眉頭一皺,他雖然在折磨狙擊手,但是神識卻大面積的擴散,籠罩了半個巴黎市區。當他隱約听到兩人對話時,馬上就意識到不好,在狙擊手自爆的瞬間,身形一展朝剛才兩人說話的地方飛去……
他的速度很快,在空中只是留下一道殘影。
下一刻,他冷笑的站在兩個正準備逃離的黑衣人面前,邪邪的笑道︰“段浩,我們又見面了。唔,你是來搶回甦菲兒的嗎?”楊天近乎戲謔的看著眼前渾身顫抖的段浩。
段浩一看到楊天就忍不住顫抖,這恐怕已經成了他永世無法抹去的心理恐懼。
而他旁邊的黑衣人則馬上迎了上來,一言不發,揮著一把金色的長劍朝楊天劈過來。
“雕蟲小技。”楊天淡淡一笑,心念一動,身體猛的向前垮了一步,與此同時手中的靈纓刀像根大棍子一般橫掃過去。
“啊呀……”那黑袍人口中驚呼一聲,楊天並沒有施展真元力,但是一身的蠻力卻已經讓他握劍的胳膊碎成幾截,身體好似大鳥一般凌空躍起,邪邪的飛出了十幾丈,落地後一個趔趄,卻仍然悶頭就跑,因為他感受到了一股灼熱的火球正在朝他彈射而來。
段浩呢?
當助手與楊天交手後,他就畏縮著朝另外一個方向逃走。楊天冷笑一聲,靈纓刀猛地朝著段浩劈過去,一道清幽的光芒從靈纓刀上激射而出,如同彩虹一般滑出十幾張遠,將段浩包裹了起來。
“給老子回來……”楊天將靈纓刀像懷中一拉,拿到光芒猶如實質一般講段浩纏的死死的。楊天這樣一拉,他的身體再也控制不住,猶如汪洋中捂住的浮木,被劍光拉回到楊天腳下。
“逃?你覺得老子這幾天忍著你們,是打不過你們嗎?”楊天獰笑一聲,一腳踩在他的腳踝上,然後用上了一抹真元力,狠狠的將腳踝處的骨頭揉為粉碎。
“嗚嗚……”段浩慘嚎一聲。
“嘿嘿,這點痛苦而已,正餐還沒有上呢。”楊天邪笑一手,腳尖輕點,將他的下巴踢了下來,手中冒出一個黑色的丹藥,彈射進了段浩口中。爾後,楊天有用同樣的動作,用腳尖將他的下巴踢回原位,有用腳尖將他上半身的穴位封鎖起來,以免他將丹藥吐出來。
段浩很痛苦,這從他渾身顫抖的身體以及慘白的臉色上就能看出來。因為上半身的穴道被封住,他想要痛痛快快的慘叫幾聲都不可能,甚至想張一下嘴巴都是那麼的困難。
他就像是吃了迷幻藥一般,身體如篩子一般的抖動著……
楊天給他喂了什麼?
自然是好東西,既然修煉了巫族的功法,楊天肯定不會放過黎巫一脈的醫術。作為黎巫的始祖神農氏,他當初創建黎巫的初衷是抱著救治天下蒼生,嘗盡天下藥草卻最終因為吃到毒草而斃命。他的後代,不僅將他高明的醫術繼承了下來,而且還將毒醫發揚光大。
這枚丹藥,其實也不是劇毒,只是里面包含著五指普通的蜘蛛,幾百只螞蟻,以及一些毒蟲而已。而丹藥的外邊,則是用蜜糖制成,被楊天用巫族手段封印起來。當他進入段浩的體內,丹藥的表層遇到胃液便會融化,里面還活生生的毒蟲將會在他的腸胃中繁衍生息,橫行肆虐。
被楊天命名為萬毒盅的黑色丹藥,的確是天下一等一折磨人的好手段。段浩被封住上半身穴位,又不會操控體內的真氣消滅這些毒蟲,以至于這些毒蟲很快就在他的腸胃中落下了新家,並且繁衍生種吞噬他的五髒六腑,速度之快令人乍舌。
此時,看到主子被楊天折磨,剛才交過手的黑衣人又狂嘯著飛了回來,手中突然多了一張大網,當頭朝楊天輪罩下來。同時,他還揮著一柄長戟朝楊天後心刺去。
楊天雙手迅速的祭出幾個復雜的印決,口呼道︰“疾……”
隨著他一聲長嘯,便看到頭頂的空氣迅速的凝固起來,然後幻化成一柄長劍的模樣,當空朝著大網劈下來。而幻化出來的常見後面,則還留著後招,一道閃爍著七彩光芒的雷電逐漸在空中凝聚成形,然後 里啪啦朝黑衣人的頭頂劈下來。
僅僅一招,楊天便施展了練氣士以及巫族兩派的高等法術。先使用巫族之法凝聚天地能量,又用練氣士的法術召喚出九天雷電。
天地間一片昏暗,只可以看到從天空中劈下來的雷電閃爍著七彩的光芒,無比華麗的朝黑衣人劈去。而天地能量幻化出來的長劍,也砍在了大網上面,發出一身震耳欲聾的撞擊聲……
居然……一劍劈下去居然對大網並沒有造成什麼傷害。楊天眉頭頓時微微皺了一下。就在他一愣神的瞬間,他沒有看到段浩的嘴角突然劃過一抹狠毒的笑意……
黑衣人疲于應付九天雷電的轟炸,連忙收回長戟朝後急退幾步,而他對于大網的控制力度也弱了幾分,楊天乘此一回祭出靈纓刀,至上而下劈了上去。靈纓刀劈過的空間似乎都被砍出了一刀裂縫,周圍空氣一片凝固……
一陣劇痛傳來。
就在楊天揮著靈纓刀劈向大網的時候,後背上突然傳來一陣劇痛,諾大的身軀也被打出了好幾米遠才穩住。他憤怒的回頭看時,才發覺段浩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站起來,手中握著一個奇形怪狀的法寶。剛才,就是他手中的黑色法寶擊中了楊天的後心。
一股足以融金化鐵的可怕熱流從楊天的後背沖進了他的五髒六腑,撼動了他的心神,將他丹田之內的罡氣沖撞的支離破碎,好似一顆小太陽直接在丹田之內炸開一般……
楊天的身體踉踉蹌蹌後退了好幾步,始終站不穩身形,體內遭受了重創,忍不住一口鮮血噴出來。
“小子,你斗不過‘天殺’的。”段浩捂著胸口,嘴角卻掛著一抹殘忍的笑意。他體內猶如萬蟻噬心一般,但卻強忍著痛楚丟下一句狠話……
楊天用靈纓刀支撐在地上,勉強讓自己沒有跌倒在地上。丹田被那股熱流膨脹了好幾倍,雖然又被楊天強行的壓縮下去,但是滋味可真的不好受。如果不是他強橫的肉軀,恐怕早就像剛才的狙擊手一般爆炸了。
體內真元一片凌亂,被那股力量沖散了的真氣如同沒頭蒼蠅一般在經脈內橫沖直撞,好不難受。楊天只能是強硬的撐著,又繼續的運轉著體內的龍珠放出一抹龍炎,去追繳這股恐怖的力量,臉色一片慘白,七道血劍從他七竅中狂沖而出,眼前金星亂閃,差點就暈了過去。
幸虧,楊天修煉的是強橫的肉軀,以達到肉身成聖,將自身的靈魂與和自己強橫的金剛不壞之軀融合為一。只要他的肉軀不毀,就無法擊殺他。此刻,那股力量毀掉的只是丹田內的一抹元神而已,對他自身來說,並無多大傷害。而他也並不像普通的修真者一般,體內並沒有金丹,元嬰。所以只要毀不掉他的肉軀,就奈何不了他。
那黑袍人似乎也看明白了這點,嘴中嘟囔幾句,眉頭緊鎖。看到段浩又莽撞的沖過去,他連忙一把拉住,沉聲道︰“少主,萬萬不可沖動。今日事已值此,我們還是以大局為妙,今天就饒他一命。”
段浩狠狠的瞪了楊天一眼,又獰笑道︰“小子,今天就放你一馬。下一次可不會有這麼好的下場了。”說完,兩人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龍珠瘋狂的運轉,一道道熾熱的龍炎噴射出去,終于將那個怪異的力量壓制了下來,然後逐漸被龍珠吸收入圓滑的軌跡里面,又逐漸的轉化為一種能量,直接輸給了楊天紫府中的第二元神。
等這股力量終于消失殆盡後,楊天眼中冒出一抹冰冷的殺氣,長嘯一聲,身體‘哧’的一聲撕破空氣,撕裂的虛空,帶著一連串密集不可分的殘影,朝著自己的練功房飛去。
“居然拿法寶陰老子,欺負老子沒有法寶嗎?”楊天坐在練功房中,頭道︰“師尊,有點事情……”
楊天明白他的意思,點點頭,然後背著雙手朝著里間走去。
隨手布置了一個防御陣法,楊天點點頭道︰“說吧,不會有人听到了。”
“師尊,昨天晚上教廷的狗腿子和黑暗盟約發生了一場小規模的沖突。”庫克一臉沉重道︰“看來,他們真的要講巴黎當做主戰場,黑暗盟約那邊也來了幾個高手。”
取出一根雪茄叼在嘴中,楊天皺著眉頭說道︰“教廷和黑暗盟約的人干起來,那和‘天殺’暗殺我有沒有關系呢?”
“師尊,關于‘天殺’我們已經調查清楚了。”庫克向前湊了湊,低聲道︰“‘天殺’也是黑暗盟約的對手,他們也發生了局部的紛爭。但是……”停頓了一下,他又一臉疑惑的開口道︰“但是‘天殺’和教廷之間,似乎也有恩怨,昨天晚上三方面都發生的戰斗。”
“什麼?”楊天猛地站起來,眉頭卻深深的皺著。時局的發展,讓他有點摸不著頭腦了。難怪昨天晚上‘天殺’襲擊自己的時候只有幾個人,感情大隊人馬都跑去和另外兩家打架了。天殺又這樣大的實力嗎?
“看來,他們是有什麼陰謀了。暗殺自己只是個幌子而已。”楊天微微頷首道,腦海中又冒出了昨晚和黑袍人打架時,他最後說道一句話︰我們當以大局為重。
“恩,看來真的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了。”楊天默默的說道,點點頭,又盯著庫克問道︰“巴黎市,還有什麼動靜嗎?”
庫克點點頭,面色擔憂道︰“日本山口組的人也來了一批。恩,他們是影忍和九忍兩個派系的外門組織。他們也插手其中,恐怕影忍和九忍也出來活動了。”
“還有嗎?”楊天冷笑一聲,點點頭說道。
“俄羅斯那邊也來人了。”庫克無可奈何的苦笑道,“俄羅斯黑手黨,一直是黑暗盟約的外門組織。他們恐怕是黑暗盟約調派過來的。”
“哦?”楊天疑惑的看了庫克一眼,沉聲問道︰“俄羅斯黑手黨是黑暗盟約的外門,那拉莫斯他們呢?也是嗎?唔,這樣就對了,想必這影忍和九忍也是屬于某個大派系了,你這幾天就去調查這個吧。”
庫克點點頭,又恭敬的說道︰“師尊,這幾天情勢復雜,要不將凱特他們全部調派過來,也有個照應。”
楊天搖搖頭,無所謂的說道︰“一些妖魔鬼怪而已,老子還不怕他們。恩,你就去調查日本人吧,我會讓他們嘗到甜頭的。”說完,無比邪惡的笑了一聲。
自從楊天那天晚上遭受了一次正面伏擊之後,巴黎市的局面就陡然復雜了起來,各路勢力都擁擠在了這個浪漫的都市中。
楊天依舊沒有動作,因為到現在他還沒有弄清楚為什麼各種勢力會將主戰場選在巴黎。似乎,中東更適合一點。在沒有摸清楚各方勢力的意圖,楊天選擇了靜觀局勢發展的策略。
他沒有主動出擊,但是卻有人找上了他。
這天,夜幕剛剛降臨,便有幾輛黑色加長橋車緩緩停在了楊天別墅門口。車上下來至少二十名身穿黑色西服,面色沉穩的漢子。從他們之間的言談以及黃色膚色可以看出,他們是來自大陸,或者就是香港那邊的組織。
馬上,便有三十多名扛著微沖的大漢將他們包圍了起來。其中的小頭目冷聲說道︰“私人駐地,請你們馬上滾開。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說完,他手一揮,三十多人便拉開了槍栓,瞄準了這些黃皮膚的華人。
這些扛著微沖的人在楊天的別墅中不知道暗藏了多少,都是巴黎本地的地下勢力,被庫克派過來保護別墅的。
“請問這里是楊老板的家人住宅嗎?我們……”這時,來人中走出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他彬彬有禮的走上前,手中持著一個紅色的拜見貼。話還沒有說完,小頭目便將微沖道︰“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楊老板談。是……是關于這次巴黎局勢的。”
小頭目一臉怒色,他瞄準了年輕人的額頭,要準備開槍了。
“讓他們進來吧。”就在這時,一身休閑裝的楊天出現在了門口,好奇的看著年輕人說道。
“是,老板。”看到楊天出現,所有人馬上將槍收了起來,恭敬的低下了頭。
楊天取出一根雪茄叼在嘴中,點燃了深深吸了一口,然後朝年輕人勾勾手指,淡聲道︰“你一個人進來就行了,讓小弟在外面等著吧。恩,讓他們規矩點,我的手下脾氣可不是太好。”說完,他轉身走進了別墅中。
持槍的黑衣大漢馬上讓出一條路,讓年輕人走了進去,然後又持槍對準了年輕人帶來的手下。
“恩,隨便坐吧。”走進客廳,楊天對跟進來的年輕人點點頭說道。
年輕人心中充滿了疑惑,依他掌握的資料中顯示,楊天應該是一個很心狠手辣的人,哪像眼前這位著裝隨意,長相英俊的年輕人?似乎,比他還要年輕好幾歲。他甚至都有點懷疑眼前的人是不是傳說中的巴黎江湖教父楊天了。
楊天吐了一個煙圈,淡聲道︰“說吧,找我有什麼事情?唔,提前聲明,如果是耽誤我的時間,你可能走不出這間房子。”
年輕人訕訕一笑,坐在楊天對面的沙發上,謹慎的說道︰“你就是楊老板?”
“怎麼,你懷疑我的身份?”楊天淡淡一笑,又擺擺手說道︰“說正題吧,我不想听我不敢興趣的話題,恩,你剛才說事關巴黎的局勢,難道你知道一點什麼?”
年輕人點點頭,臉色一正,沉聲道︰“楊老板,你知道三合會嗎?我叫徐峰,是三合會在西方國家的一個堂口的堂主。”
三合會,與山口組,黑手黨並稱為世界三大江湖組織,勢力遍布世界各地。三合會歷史悠久,最初是在中國沿海一帶發展,最初的原型就是明末清初的天地會,他們活動隱秘,手段詭異,在江湖上的名氣可謂是鼎鼎有名。而眼前的年輕人,居然就是三合會設立在西方國家的堂主,肯定與三合會的高層有著密切的關系,不然這麼年輕時不可能上位的。
楊天皺了皺眉,冷聲道︰“說正題,你的地位和名聲並不能證明什麼。”
年輕人苦笑一聲,不管任何人或者幫會,只要听到三合會的名頭,都不可能繼續保持一副無所謂的姿態。但是眼前的楊天,似乎對三合會並不是很在乎。
“楊老板應該知道黑暗盟約嗎?恩,我們是黑暗盟約的外門,和黑手黨家族都隸屬于黑暗盟約的外門統管。”年輕人看了看房間周圍,然後才沉聲說道。
楊天彈了彈煙灰,點點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而日本的山口組,以及他們背後的勢力影忍和九忍兩個派系,卻是‘天殺’組的外門。”年輕人抬起頭看著楊天,沉聲道。
“什麼?”楊天死死的盯著徐峰,冷聲問道︰“影忍和九忍,都是‘天殺’組的外門?那……”遲疑了一下,他意味深長的看著徐峰。
“‘天殺’是黑暗盟約的死對頭。”徐峰接過楊天的話題說道,表情卻也非常平穩。
“這些,你從何而知?”楊天身上突然散發出一股無可匹敵的威勢,壓迫的徐峰喘不過氣來。但他卻依舊強忍著,擦掉額頭上的冷汗,喘著粗氣道︰“我……我已經被吸收進入了黑暗盟約,所以知道這些。”
楊天搖搖頭,冷冷的盯著徐峰道︰“小峰,在我面前不要玩花招,你玩不起的。”
徐峰拼命的擦著額頭上的冷汗,連連擺手道︰“楊老板,是真的,我沒有騙過你。”這是,他突然站起來,身上也放出一種楊天很熟悉的氣息︰巫士氣息。身體上 里啪啦一陣爆響,徐峰的身體突然拔高了幾公分,身上散發的氣息能勉強抵擋楊天的威勢。
看到楊天一臉深笑,徐峰有點訕訕道︰“楊老板,我不是有意在你面前炫耀的。我……我知道你也不是普通人,肯定已經看出我的底細來了。我是黑暗盟約真正的內門弟子,不然今天也不是我來拜訪你。”
楊天一臉深意的笑,其實他從徐峰剛剛出現在別墅門口時,就感應到了這股氣息,剛才暗中一翻觀察,這是有用威壓逼著他顯出原型。本來,庫克就是黑暗盟約設立在巴黎分舵的執事,雖然靠著自己的家族才坐上這個職位,但也了解一點黑暗盟約內部的事情。但庫克就不知道影忍和九忍的底細,而庫克又不可能撒謊,所以楊天才逼著徐峰說出了內情。
黑暗盟約也分為內門和外門,庫克只是屬于外門的執事。而眼前的徐峰,則是黑暗盟約真正的內門弟子。但是,他身上則散發著巫族的氣息,那麼……這里面貓膩就多了。
所以,楊天心中很多疑惑。
楊天示意徐峰坐下,又示意下人幫他倒了一杯紅酒,然後點點頭笑道︰“恩,現在我對你開始感興趣了。”
徐峰心中一陣苦笑,如果不是自己說出底細,如果不是散發出巫族氣息,楊天怎麼會給自己倒上一杯酒,讓自己身處平等的地位與之對話。簡單的一句話,就是實力、拳頭絕對一切。
“楊老板,想必你已經知道,‘天殺’組織是魔族了。”徐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沉聲道。
楊天揚了揚眉毛,將雪茄摁咩在煙灰缸中,意味深長的笑道︰“你們的情報組織無處不在嘛。”
徐峰訕訕一笑,但也大出楊天意料之外道︰“其實,黑暗盟約也是魔族。只不過,我們和‘天殺’之間發生了點誤會,和死對頭差不多。”
楊天微微頷首,打著響指讓他繼續說下去。
“因為一些原因,黑暗盟約的幾個長老分離出去,又建立了現在的‘天殺’。而‘天殺’則吸收了日本的影忍和九忍兩個派系,成立了殺手組織。而黑手黨則是黑暗盟約扶植起來抵抗山口組的。”徐峰冷靜的說道。
端起酒杯濕潤了一下喉嚨,他接著說道︰“三合會則是百年前魔族在大陸成立的外門,後來被正道人士趕到了香港。哎,其實只是修煉方式不一樣而已罷了,我們卻被所謂的正道人士稱之為魔族。”
“你今天來,不會只是想談這些事情吧?”楊天深深的看了徐峰一眼,淡聲說道。
徐峰無奈的苦笑一聲,訕訕的笑道︰“楊老板不愧是巴黎的地下皇帝。”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他接著說道︰“我們想與楊老板合作。”
“合作?”楊天淡淡一笑,右手食指和中指在桌上輕輕敲擊著,微笑道︰“黑暗盟約的實力比‘天門’要強大好幾倍。你們好像沒有必要與我合作吧?”
徐峰一本正經的搖搖頭,說道︰“不,我們遇到了麻煩,需要楊老板的幫助。這樣說吧,我們不相信西方人。”
楊天微微頷首,站起身來,淡聲說道︰“那,你可以回去了。”
看到楊天擺出一副送客的姿勢,徐峰有點苦笑不得的站起來,連忙擺手說道︰“楊老板,我句句是真,沒有欺騙你啊。”
楊天面色一變,冷聲道︰“我信奉一個道理,只有有利益,誰都可以合作。你說不相信西方人,這不是糊弄我嗎?或者說,有些事情你並不想讓我知道,那麼我們就沒有合作的必要。”
“教廷和‘天殺’勾結起來了,現在要清除黑暗盟約。在西方,也只有楊老板的天門,才有實力與‘天殺’抗衡啊。”徐峰連忙開口說道︰“楊老板,我們盟主說了,不管出多少錢,我們都願意與天門合作。”
“‘天殺’與教廷勾結?”楊天面色一變,又按著徐峰的肩膀坐了下來,一臉比春風還要溫暖的笑容,開口道︰“天殺是魔族,怎麼可能與教廷合作?哦,也許可能。在利益面前,任何人都能成為朋友。你剛才說什麼?不管出多少錢,那就是讓我開價了?”
听到有錢可賺,楊天馬上就拉了興趣,嘿嘿笑道︰“天門承擔一些謀殺、暗殺,仇殺,只要你們出的起錢。”
徐峰一臉古怪的看著楊天,嘴角微微瞅了瞅,然後堅定的點點頭說道︰“錢對于我們不算什麼。”停頓了一下,他又接著說道︰“盟主的意思是,和你結成盟友,是真正的盟約,而不是建立在金錢利益上的。”
楊天淡笑的搖搖頭,攤著雙手說道︰“讓我怎麼相信你們呢?還是錢來的最實在。”
徐峰無奈的笑笑,又點頭說道︰“錢,真的不是問題。楊老板要多少我們都能給。我們,是想與楊老板合伙做點大生意。楊老板不是被‘天道盟’追殺到西方的嘛,正好我們與‘天道盟’背後的勢力也有點摩擦,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成交。”听到徐峰的話,楊天馬上點頭說大,這卻有點讓徐峰意料不及。只見楊天冷笑一聲,點頭道︰“我明白你的意思。這次,天門不賺你們的錢。如果不是天道盟,小……也不會失蹤。”
楊天一臉的殺氣。
只因為天道盟的追殺,小五才會神奇的失蹤,才會讓楊天流落異國他鄉。楊天在西方建立勢力團體,也只是想揭開升龍和降龍的封印,然後利用界王源的力量解救出小五。
而黑暗盟約,則是一個強力的勢力團體。如果和他們合作,那麼楊天帶著天門返回大陸就可以更加有恃無恐了。黑暗盟約的力量,並不弱于天道盟,或者說天道盟背後的道門。
這是不牽扯任何利益的合作,甚至楊天可能會出動自己隱秘的力量來幫助黑暗盟約。唯一的目的就是利用黑暗盟約的力量,來解救小五。
而從徐峰口中,楊天也了解了大概的情況。
只能說,這次將各大勢力聚集在巴黎,其實也是黑暗盟約的一個計劃而已。他們將所有勢力引入巴黎,就是為了讓楊天也牽扯進來。哪知道楊天一直靜觀其變,而他們則遭受到了‘天殺’和教廷兩方面的圍剿。迫不得已之下,他們只好出面與楊天合作。
不過,雖然所有的事情都是將楊天算計在內,楊天並沒有發怒,畢竟黑暗盟約的勢力很龐大,他們是出于和楊天合作才做出這樣的計劃,哪知道卻引火上身。
于是,天門成立以來第一筆不收錢的業務,就這樣簽訂了。楊天答應徐峰幫助黑暗盟約抵抗‘天殺’,而黑暗盟約則與楊天聯手對付天道盟。
一個小時後,楊天一臉笑容的搭著徐峰的肩膀,將他送出了客廳,並且拍著他的肩膀說道︰“小峰啊,你這個大使來的有點遲啊。恩,我現在對黑暗盟約越來越感興趣了。”
徐峰呵呵一笑,恭維道︰“楊……楊帥,其實我們對你一直都很感興趣。我很佩服你。”
楊天擠了擠眼,意味深長道︰“你們的盟主,應該是一個很有趣的人。我大概能猜到他是誰了,這個世界還真是有趣,太有趣了。回去告訴你們的盟主,我很希望盡快與他會面。”
徐峰也深深的笑了一聲,年輕英俊的連接上露出一抹淡笑,他面色古怪的看了楊天一眼,有點疑惑道︰“來之前,盟主就告訴我,你會猜到他的身份,我還納悶呢。現在看來,果然不假。哎,你和盟主,還真的有點相似哩。”
楊天微微上扯的嘴角上掛著一抹深沉的微笑,看著徐峰走出別墅,他自言自語道︰“我就覺得他沒有掛,原來跑到西方當魔族的盟主來了。這事,還真是戲劇。”
深笑的搖搖頭,楊天撥通了凱特的電話,讓他馬上帶著天門戰士趕回巴黎,以應付接下來的戰斗。
戰斗,真的要開始了。
先是各大勢力的外門組織發生了小規模的沖突,‘天殺’的外門山口組就在巴黎市郊與意大利家族發生了激烈的戰火沖突。而緊接著,香港的三合會也被牽扯進去,設立在巴黎的好幾處生意辦事處都受到了沖擊。
而這些,僅僅是開胃菜而已。楊天知道,大餐還沒有真正的開始呢。巴黎這座浪漫的城市,已經成了眾矢之的,漩渦的中心。而起因卻僅僅是黑暗盟約要將天門也拉入這場憋了很久的紛爭中。
這天夜色剛剛拉上序幕,拉莫斯帶著五個經濟專家,面色匆匆的來到了楊天的私人別墅中。
作為意大利其中一個家族的成員,拉莫斯的家族也被牽扯進了這場的紛爭,而他們在巴黎的生意,也受到了嚴重的打擊。而這次來找楊天,就是為這個事情。
楊天眉頭緊鎖,這次和拉莫斯合作,一路上簡直就是阻難重重。不過,也的確幫天門賺取到不少好處。而此次受損,也是誰都無可奈何的事情。
“楊老板,這次……”拉莫斯臉色略微蒼白,看來一定是損失不小。
楊天眨巴了一下眼楮,擺擺手說道︰“唔,親愛的朋友,你千萬不要自責。以前我們只是生意上的伙伴。但是現在呢,我已經是你們的盟友了。唔,也許還沒有人告訴你,你們的的這麼明顯,就算是傻瓜都已經明白了。當下,拉莫斯深深的點點頭,臉上劃過一抹凶煞之氣,沉聲道︰“楊老大請放心,我們不會讓你失望的。”
“好了,去吧,我會關注日本國內消息的。”楊天點點頭,然後做出了送客的姿勢。
拉莫斯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後又行色匆匆的離開了楊天的別墅。
“明天,將會很精彩。”楊天將甦菲兒摟在懷中,淡聲說道。
如果之前楊天是被天道盟與風家老三合謀冤枉為魔族,那他現在就是真正的魔族了。黑暗盟約作為魔族在世間的代理,天門與之大結盟,可實實在在的成了魔族的盟友。
大戰一觸即發。
得到楊天指示的拉莫斯,連夜感到了意大利,糾合意大利幾個大家族,調遣了兩千多名成員,通過各種非法途徑進入了日本國內。
他們果然沒有讓楊天失望。在日本干出了一番轟轟烈烈的大事情。比如說,在鬧市區用火箭筒傾瀉十幾分鐘。在最繁華的陰安大樓開展了一場震動全世界的打砸搶時間,完了還丟下幾個定時炸彈,搞得他們全國人心惶惶,上街不敢坐公交,害怕針刺。
尤其是,他們的幾個核電站,也遭受了前所未有的秘密攻擊,導致大量核輻射材料泄露,大批居民外遷不敢回家。
自來水公司提供的水源中,突然多了好幾種不明身份的生物體,喝下去輕則腹瀉,重者斃命。
食品公司提供的食物中,突然多了各種無形無色的毒素,結果很多人因此而中毒身亡。食物與水相繼發生中毒事件,更是讓日本市民為之色變。不敢食,也不敢喝,竟然生生餓死或渴死了幾百人。
而到處都是組織之間的血拼,有黑暗盟約擦屁股,意大利家族可是放開了膀子干。不管政府怎麼呼吁,市民如何走上街頭游行,國際社會如何譴責,他們只管進行著恐怖事件,最後將一切罪名都推到中東頭上。
而所有的這一切,都只是大戰前夕的表演而已。楊天知道,真正的戰斗還沒有來臨。不管世界幾大組織之間發生怎麼樣的爭斗,都只是他們背後的靠山所進行的開胃菜而已。
形勢逐漸復雜了起來。
先是黑暗盟約與教廷之間發生了一場大規模的血拼,雙方各自戰死幾百人之後,‘天殺’組便插手其中,暗殺了黑暗盟約的幾個重要人物。
徐峰再一次登門拜訪,這一次,楊天允許他將自己的心腹兄弟帶了進來。
“不錯嘛,巫族法術已經修煉到這等境界,恐怕國內的金丹期高手都打不過你們。”楊天看著徐峰帶來的兩名心腹,微微頷首道。
“楊帥,他叫張金玉,是我一起長大的兄弟。”听到楊天的夸獎,徐峰得意的一笑,指著其中一個留著長發,右耳帶著藍色寶石耳環的年輕人道。說完,又指著另外一位一臉沉穩,自始至終都掛著酷酷笑容的年輕人,笑道︰“申恆,盟主很賞識他。”
“申恆?”楊天認真的看了一臉冷酷的申恆一眼,突然微微笑了一聲,湊過去低聲說道︰“你很像我一個朋友。恩,真的很想,就是喜歡裝酷。不過嘛,他很好色,不知道你呢?今天晚上楊帥我招待你們去薩維拉休閑會所?”
楊天腦海中浮現出了月翔一臉色迷迷的樣子,又深笑的拍了拍申恆的肩膀。
徐峰眼楮眨巴的看了申恆一眼,又嘿嘿笑道︰“楊帥,他……修煉的功法不能近女色的。你就不要帶壞他了。”
“恩?”楊天臉色古怪的看了徐峰一臉,又意味深長的笑笑,說道︰“原來如此,可是是男人不能近女色,豈不是要憋死。這修煉的大道,要想達到圓滿,世間的一切都要嘗試一番,你們盟主肯定蒙你呢。”
面色一正,楊天沉聲問道︰“小峰,你帶他們來,不會只是想介紹他們認識吧?”
徐峰看到楊天談起了正事,馬上收起了一臉壞笑,變得正經起來,沉聲道︰“楊帥,盟主讓我通知你開始發動攻擊了。他們兩人對‘天殺’比較有研究,盟主派他來協助你。”
楊天皺了皺眉頭,疑惑道︰“黑暗盟約怎麼都是年輕人在做事啊?這次應該拉點老頭子們出來了吧。哎,算了,誰讓我和你們結盟呢,我還不知道你們盟主打什麼注意啊。”
徐峰訕訕的笑著,一臉古怪的笑意,說道︰“楊帥,我越來越佩服你了。來之前,盟主就猜到你會這麼說。你們兩個,還真是要盡快見一面了。”
“段天涯在‘天殺’是什麼地位?”楊天突然面色一沉,緊盯著張金玉問道。
“段天涯,‘天殺’名義上的組長,只不過是明面上的人物。真正的大人物還在背後掌控呢。”張金玉一本正經的說道。
“好啊,段天涯那老小子可是欠老子不少仇怨呢。“楊天冷哼一聲道,他腦海中又想起了前幾日被段浩和黑衣人伏擊的一幕,面色陰沉道︰“你們可知他手中有個詭異的法寶。奶奶的,那天就差點暗算了老子。”
“滅魂之怒。”申恆插話道。他一字一頓,說話既有節奏感,沉聲道︰“這是一件魔器,與中品的仙器是一個等級。存世已經上千年了。”
“媽的,難怪老子會被他暗算。”楊天微微上挑的嘴唇上閃過一抹殺氣,冷冰冰的說道︰“迷魂之怒啊,幸虧老子……不然我早就掛了。仙器很了不起嘛,要是我的龍炎滅魂劍還在,看我不劈死他。”
“滅魂之怒也不可怕,我們自然有抵制它的法子。”申恆很有節奏的說道,不屑的一笑,繼續說道︰“盟主煉制了不少巫器,卻也可以克制他們手中的魔器。只不過,他們手段太過于毒辣陰損,而且修煉的是真正的魔族功法,就有點讓人頭疼了。”
“你說的是自爆吧。”楊天響起了那天在自己面前自爆的狙擊手,對魔族的手段也有了一定的了解。此時,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面色古怪的看了一眼徐峰三人,嘿嘿笑道︰“你們不會自爆吧?”
“他們,自然不會自爆了……”就在這時,楊天別墅的窗戶突然被人一腳踹破,一個白色身影從窗戶中飄了進來,笑嘻嘻的說道。
“你,你,你……”楊天愣了一下,先是一臉的震驚,接著是一臉的興奮,爾後卻又是憤怒。
來人,究竟是誰呢?
徐峰三人都做好了迎戰準備,三人的速度極快,施展的竟是正統的‘御風經’,將來人團團包圍了起來。
“你他奶奶的,老子給你說過多少次了,進門前要敲門,這玻璃碎了不要錢啊?”楊天沖到那人面前將他從衣服上拎了起來,沒好氣的笑道︰“老瘋子,不要以為老子不敢動你。你……你是好久沒有嘗過我的拳頭了。”
來人,正是老瘋子風二。此時,他眼巴巴的看著楊天,眼眶中卻噙滿了淚水。楊天話還沒有說完,他突然撲到楊天懷中,竟然放聲大哭,那聲音震天鑼鼓,眼淚也有如流水一般濕透了楊天的半邊衣服。
一時間,風二的真情哭泣弄得楊天也有點手足無措,拍著他的肩膀,柔聲問道︰“發生什麼事了?你他奶奶的,男子漢大丈夫流血不流淚,你哭什麼哭啊。你……他奶奶的連累我也難受。”
說完,楊天偷偷扭過頭,偷偷擦去眼眶中不知何時出現的一抹濕潤。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動情處。風二和月翔,恐怕是楊天在這個世界上除過小五之外最親密的兄弟了。風二渾身散發出一股真摯的感情,卻感動著在場的幾個人。徐峰三人對望了一眼,眼神中都流露著羨慕與欽佩,以及一抹淡淡的心心相惜。
“楊帥,兄弟們想你啊……”風二哽咽的說道,突然抬起頭,擦掉滿臉的淚水,又不好意思的笑道︰“楊帥,我們來……投靠你了。月家那小子還在外面等著呢。”面色古怪的變了變,說道︰“你的一群手下也太古怪了,連我的蹤影都差點察覺。你快出去救救月家小子吧,估計被你的手下拖去狠揍了。”
楊天臉色一變,一把推開風二,身形一晃,以及消失在房間中,讓幾個人不由得面面相覷,心中同時冒出一個想法︰他究竟修煉到什麼境界了?速度這麼快?
風二一臉邪笑的打量著徐峰三人,臉上的肌肉微微顫動著,心中疑惑道︰“奇怪,他們怎麼會純正的‘御風經’?而且……而且速度和老子我都有的一拼。不對,竟然還有巫族氣息。怪哉,怪哉。”
而同樣的疑問也出現在徐峰三人心中。他們對視一眼,似乎已經明白了點什麼,只是被風二剛才所展現出的風馳電掣般的速度震驚,那種身法,近似鬼魅,讓人難以捉摸。
四人大眼瞪小眼,互不相讓的對視著。
幸虧楊天的速度夠快,不然月翔就平白無緣的被天門戰士狠揍一頓了。他們一干人好不容易找到楊天的私人住宅,風二憑借著鬼魅般的速度闖了進去,而修煉外功並不擅長的月翔幾人,則被天門戰士堵在了外面。
“自己人,快點助手。”楊天從天而降,一掌打在月翔凌厲的劍氣上,一腳踢在凱特的利爪上,力道控制的極好,剛剛將兩人分了開來,又不會傷害到他們。
“楊帥,你他奶奶的再來遲一步,我就要掛了。”看到楊天出現,月翔馬上撲了過來,手舞足蹈道。
而凱特則疑惑的看了月翔一眼,依舊虎視眈眈的守護在楊天身邊。
“凱特,沒事了,他是我兄弟。”楊天和月翔擁抱了一下,又回頭對凱特揮揮手,沉聲道︰“繼續巡邏,不要讓任何人靠近。尤其是‘天殺’的斥候,見一個殺一個。”說這句話是,楊天渾身散發出一股濃烈的殺氣。
凱特點點頭,又朝月翔比劃了一番,然後帶著一干手下繼續巡視。
“楊帥,你的手下不錯嘛。”月翔看著凱特離開的背影,臉色古怪道。
“走了,他是血族嘛,修煉速度快而已。”楊天攬著月翔的肩膀,又看了一眼月翔身後幾十個巫族戰士。這些人,都是上次楊天搶親後殘留下來的戰士,這次被風二全部帶了過來。
“你們全部跟我來吧。”楊天對他們招招手,然後個月翔勾肩搭背的走進了別墅。
別墅的客廳內,風二心中越來越不是滋味,眼前的這三個年輕人沒有點尊老愛幼的禮貌也就罷了,竟然敢用那種眼神看著自己。四個人,逐漸看出了火花。
風二摩拳擦掌站了起來,鼻子中冷哼一聲,渾身散發著一抹示威的先天罡氣。
徐峰三人對望一眼,也同時分開,按照一種古怪的陣型將風二圍了起來。三人的臉色非常凝重,一點也不敢小看風二身上散發出來的威壓。心中盤算著這場戰斗的勝算有多少。
“好啊,三個人欺負老子一個,嘿嘿,都上來吧,老瘋子除過楊天那小混蛋,還沒有怕過誰。”風二嘴角掛著一抹邪邪的笑容。他悠閑自在的從懷中摸出一品紅酒,扭開瓶蓋灌了一口,又嘿嘿笑道︰“今天,讓你們這三個為老不尊的小子看看什麼叫做醉拳。”
“老瘋子,你說誰是小混蛋?”楊天和月翔剛剛突入客廳,就听到了風二的這句話。
風二猛地閉上了嘴,臉上的肌肉一跳一跳,訕訕笑道︰“沒有,我什麼都沒有說。”
“切,敢說不敢當。”徐峰三人同時朝風二豎起了中指,一臉鄙夷道。不過他們心中卻對風二又有了一種新的認識。武功極高,而且和楊天關系極好,不然也不敢罵楊天時小混蛋。性格嘛,應該也很無恥。不然也不會大白天的說謊話啊。
風二的臉皮極厚,無恥的笑了幾聲,又灌了一口酒,擺擺手說道︰“年輕人,亂說話是要負責任的。我剛才說什麼了?”
“你說,楊天是小混蛋。”申恆看不慣風二的厚臉皮,一臉正氣的說道。
“啊,我老人家耳朵背,你說什麼?”風二臉上閃過一抹得意的邪笑,湊過去嘿嘿笑道。
“楊天是小混蛋。”申恆皺了皺眉頭,重復道。
“啊?這下老子听明白了,你說楊天是小混蛋?”風二一把揪住申恆的衣領拉到楊天面前,然後指著他說道︰“楊帥,你听到了吧,他剛才說你是小混蛋來著。”
月翔抬頭看著屋完,他變戲法的拿出了一塊玉佩。
徐峰臉色急劇變化,摸了一下胸口,又一把從風二手上將玉佩搶了過來,後退了好幾步,才怒聲問道︰“這……你什麼時候偷走我的玉佩?”
“干一行愛一行,這叫專業,小子。如果你也想學這一行,我可以教你。嘿嘿,不管你後退多遠,我照樣可以得手。”風二朝徐峰露出了一個邪惡的笑容,然後大咧咧的坐在沙發上,抱著酒瓶子老神在在的喝著紅酒。
風二隨意的露了一手,便震懾全場。這一次,再也沒有人敢小看他了。而看他的眼神中,則多了點警惕。
楊天走過來在他腿上踢了一腳,又無可奈何的對徐峰三兄弟說道︰“小峰,以後少與他來往點。這家伙,連我的東西都敢偷。哦,對了,他還比較喜歡女人的胸衣,你們千萬不要讓他盯上你們的女人。否則,我也沒辦法。”
三人在離風二很遠的沙發上坐了下來,一臉警惕的盯著風二,心中忍不住嘟囔道︰“楊老板身邊都是什麼人啊。這風二手段,也太神乎其技了吧?以後,要小心為好啊。”
“月翔,吊燈上沒有瑕疵,你就不要看了。”楊天一把將依舊盯著吊燈看的月翔按在了沙發上,非常無奈的說道︰“我楊帥這麼帥的人,怎麼就結交了兩個活寶啊。”
風二呲牙咧嘴的冷笑了一聲,比劃著指頭說道︰“嘿嘿,他不是看吊燈,而是對著吊燈發情。他的小麗……”
他剛提到小麗,月翔卻突然從沙發上跳起來,從腰間拔出長劍,指著風二怒吼道︰“老瘋子,你要我劈幾劍才肯罷休嗎?”一副暴走的樣子。
“切,不就是被風家老三搶了女人嘛。有本事你去殺他啊,那劍指著自家兄弟算什麼。”風二不依不饒的激怒這月翔。
“啊……”月翔眼角崩裂,滲出了兩道血淚。他突然跳起來,一劍將屋頂的吊燈劈成粉碎。隨即,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將屋內的一干擺設都震為粉碎。他瘋狂的大喊大叫著,陷入了癲狂狀態。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眾人都大吃一驚,楊天剛要出手制止月翔,卻听到風二暗中傳音道︰“楊帥,讓他發泄一下吧,不然會憋出心理毛病的。我激怒他,也只是讓他發泄出心中的郁悶而已。”
楊天愣了一下,知道他們肯定發生了大事,看著房內價值幾百萬的家具在瞬間被月翔劈為粉碎,那個心疼啊,嘴角不停的抽著,喃喃自語道︰“這都是錢啊,就不會去外面發泄嗎。錢啊,幾百萬呢,我掙錢容易嗎?”
雖然這樣說著,他也迅速的布置了幾個陣法,免得月翔控制不住,將整幢別墅都毀掉。
“啊……”就在此時,外面突然傳來一聲女人的尖叫。
楊天心頭一顫,暗道︰“遭了。”說話的同時,他依舊沖了出去,將剛剛沖進房間的甦菲兒抱在了懷里,免得被發狂的月翔傷到。
不過,甦菲兒的一句話,卻徹底雷翻了楊天。
“啊呀,這是誰啊?我家的家具可是花了幾百萬的,楊天你干什麼吃的,怎麼也不管管他,讓他將家都毀了。錢啊,這都是錢啊……”甦菲兒大失往日的形象,一手插在腰間,一手指著發狂的月翔,滿臉心態的樣子,不停的念叨著︰“現在物價漲得這麼快,這幾百萬的家具現在不要花個上千萬啊。”
楊天腳下一軟,差點就栽倒在地。都說女人對金錢最敏感,看來就算是大家閨秀的甦菲兒也不能免俗啊。看著自己的‘家’被人毀了,也很心疼啊。
此時,月翔已經冷靜了下來,卻傻愣愣的站在廢墟中,喃喃自語道︰“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會這樣……小麗,你為什麼要傷害我?”
楊天面色古怪的看著月翔,心中嘀咕道︰“不會吧,這小子會用情這麼專一?會為了一個女子而陷入癲狂?這不是他一貫的作風啊?”他的腦海中,是哪個一臉色迷迷的笑容,看到有美貌女子經過,都要厚著臉皮上前搭訕的月翔。
而甦菲兒卻不管這些,走上去拉著月翔的衣服,嬌聲道︰“帥哥,砸完了嗎?”
月翔剛剛從那股勁頭中緩過氣來,突然被一個大美女拉著叫帥哥,身上一股醉人的香氣讓他一陣眩暈。他神情有點恍惚,慢悠悠的說道︰“哦,砸完了。”
“砸的爽吧。”甦菲兒依舊笑的燦爛無比。
“算那回事吧。”月翔覺得自己遇到桃花運了。雖然……雖然自己的小麗被人搶了,但是眼前的女孩足以代替,他心中頓時陷入一陣陶醉,沉浸在一種美好的遐想中,悠游自得道︰“恩,我現在心情可好了。”
“好,你心情好了,姑奶奶我的心情就不好了。”甦菲兒突然攥著月翔胳膊上的肉擰了三百六十度,聲音比剛才大了好幾分貝道︰“啊,你砸的這些東西不要錢嗎?這都是錢啊,你給姑奶奶我賠。”
月翔一下子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感情這大美女是來討錢的,而不是來關心自己的,之前完全是自作多情。承受著胳膊上鑽心的疼痛,呲牙咧嘴的說道︰“啊呀,我賠,我賠還不行嗎?”
他就是不明白,為什麼這女孩看似溫溫柔柔,而且貌美如花,手緊怎麼就這麼大呢。更何況還修煉過,一身肌肉比鋼鐵還有強硬幾分,可在女孩的手下,卻一點好也討不到。
看著月翔朝自己投來求助的眼神,楊天愛莫能助的朝他攤著雙手。而風二卻好奇的看了甦菲兒一眼,又意味深長的看著楊天,嘴角掛著的笑容就耐人尋味了。
最後,在甦菲兒的強烈要求下,月翔哭喪著臉簽署了一項非常不公平的條約。本來就幾百萬的家具,可在甦菲兒的算計下,他至少要賠償到一千兩百萬,這還是減少了精神損失費的情況下。
看到甦菲兒一臉狡黠的走出房間,月翔馬上就苦苦的哀求楊天道︰“楊帥啊,你也知道我的經濟情況啊,我沒錢啊,這姑奶奶隨便使個美人計,就敲詐我一千多萬,我拿什麼給你們啊?求你們夫妻倆放過月大少我一馬吧。”
“你不是用情很專一嗎?怎麼隨便一個美人計你就能上鉤啊。”楊天翻著白眼瞪了他一眼,一臉無能為力的表情。
月翔的一張臉跟冬天的苦瓜似地,拉了好長卻無處訴苦。之後不停的抱怨道︰“女色,毒藥也,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哎,我總是知道什麼叫做美女溫柔毒藥香了。”
楊天朝風二勾了勾手指,壓低聲音道︰“究竟發生什麼事情了?”
風二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一臉苦大仇深,似乎受盡委屈的難民,重重的哎了一聲,又回頭偷偷瞧了月翔一眼,才開口道︰“這事,還得從你搶親之後說起。”
據風二說,楊天搶親那天,風家老三遭受了重創。氣急敗壞之下,他甚至動用家族力量,對風二進行了搜捕。風嘯被風家軟禁,對于風殘的舉動無可奈何,只能由著他胡來,更何況風二與被扣上魔族帽子的楊天勾勾搭搭,風嘯也不好說什麼。
而不巧的是,在月家族地內潛修的月翔對通海市的情人小麗放不下心,偷偷跑出來私會。結果被風家老三撞上,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法子,竟然將小麗給勾搭走了。
月翔氣不過,只好通過秘密渠道與風二聯系上,糾結一干人等公然與風殘對著干,試圖搶出小麗。可是,他們微弱的力量如何能與權勢滔天的風殘想比,一群人被風殘追殺了大半個中國。他們沒法,只好按照當初楊天留下的地址偷渡了過來。
“歸根結底,月翔就不該來私會小麗。應該說,他就不該對小麗用情那麼深。這小麗也是,雖然月翔暫時手頭緊了點,錢少了點,但也是績優股啊。怎麼一看到風殘擺出闊少爺的樣,砸出幾個億就跟人家走了呢?這感情怎麼能與金錢比呢?月家大少對她那麼好,到最後她卻看重了風殘的錢和背後的勢力。哎,也不想想風殘是什麼人,你能過上好日子嘛。”風二搖著頭,做出了總結。
楊天回頭深深的看了月翔一眼,面色古怪的說道︰“不對啊,小月他平常很色的哇,是那種見到女人就上的種豬。現在怎麼變得如此痴情了呢?”
風二暗中不屑的朝他比劃了一番中指,哼哼道︰“就他?還痴情,這樣說吧,他只是濫情,對每一個女人都痴情。他追求的是整片森林,而不是一株花朵。”
楊天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對他剛才表現出來的痴情就有點不以為然了。
“其實,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是。”風二神經兮兮的湊到楊天耳邊,低聲說道︰“月家大少沒有錢,他老子現在在月家和老鬼差不多,沒有什麼權勢。就說今天砸壞你家東西,不要說讓他賠一千多萬,就算陪個十來萬他都沒有。這幾個月來,他吃我的喝我的,玩女人也要我掏錢。現在這個金錢社會,沒有錢怎麼搞女人啊。你說對吧?”
楊天面色古怪的看了風二好幾眼,又回頭看著月翔,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眉頭微微一皺,沉聲道︰“國內的形式,真的這麼復雜了?”
雖然風二講了一大堆廢話,但是楊天也從中听出了一點端倪︰月翔的老子也被月家軟禁了。不僅風家在奪權,月家內部也是。風花雪月四大家族,已經有兩家陷入了內亂中。
風二苦笑一聲,搖頭道︰“復雜,可復雜了。一切都變了,變得連我都不明不白了。媽的,家族內亂也就罷了,連西方教廷的勢力也橫插一腳,居然有和天道盟勾勾搭搭,他們已經開始搶佔風花雪月四大家族的運勢了。”
“和西方教廷勾結?”楊天皺了皺眉頭,腦海中卻浮現出在大陸搶親時,突然發現的幾個教廷成員,冷笑一聲,深邃的眼神中卻閃過一抹誰也看不明白的意味。
“該來的,總會來的。”楊天突然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話。他突然明白了當初界王源那番話的含義。揭開封印,已經不是他的責任,而是一種義務,早就為他規劃好的道路。
該來的,真的來了。
教廷與‘天殺’聯手起來,對黑暗盟約發動了開戰以來最猛烈的攻擊。
而楊天的府上,一干人則還在等他的最終決定。申恆和張金玉一臉焦急的坐在楊天下首,沉聲道︰“楊老板,我們……已經扛不住了,你快下決定吧。”
“楊帥,你真的要和魔族聯合嗎?”風二喝了一口紅酒,瞪了申恆和張金玉一眼,沉聲道。這兩天,他依舊知道了徐峰他們的身份,對于楊天這次與黑暗盟約合作,有點大不以為然。
“那你告訴我,什麼是魔族?”楊天突然站起來,狠狠的吸了一口雪茄,死死的盯著風二道。
“魔族,行事毒辣詭異,不為正道所容。”風二也站起身來,與楊天對視道。
“哼,勝者為王敗者為寇,如果當年事魔族的拳頭硬,那現在的修真界就是魔族,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楊天一把將風二拎在手中,冷聲道︰“如果不是當初我打不過風家和天道盟,老子會被他們定義為魔族嗎?老子是魔族還是心事手段毒辣了?”
風二張了張嘴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在這件事情上,風家的確是愧對楊天。
“凱特,德古拉,開戰。”楊天將風二扔到地上,再也不看他一眼,扭頭對坐在房間角落里的凱特和德古拉吩咐道。
風二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訕訕笑道︰“楊帥,算我一個,行不?”
楊天白了他一眼,冷聲道︰“你是正義人士,少摻和我們魔族的事情。”說完,他又扭頭看了一眼月翔,淡聲道︰“月家大少,你呢?跟我干還是……”
月翔抬頭仰望著新裝上去的吊燈,幽幽的說道︰“人間正道是滄桑,可我連自己心愛的人都保護不了,什麼正道,什麼魔族,都是狗屁。我現在,只想殺人……”
楊天打了個響指,又對申恆和張金玉勾勾手指,沉聲道︰“回去告訴徐峰,我們去抄他們的老巢。”
張金玉眨巴了一下眼楮,臉上劃過一抹古怪的笑意,然後點點頭,拉著申恆的胳膊離開了房間。
“走吧,如果殺人算罪孽的話,老子寧願罪孽深重一點。”楊天邪惡的冷笑一聲,率先大踏步走了出去。凱特和德古拉緊跟其後,風二眨巴了好幾下眼楮,也連忙追上最後面的月翔說道︰“月家大少,你沒有和西方國家的人交過手,等會就在我身邊,我可以照應你。”
月翔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哼哼道︰“難道你比我強嗎?”
風二很認真的點點頭,說道︰“是的,在我面前你一點好處也討不到。”
月翔皺了皺眉頭,卻也沒有說話,緊緊跟著楊天等人來到了別墅後面的庭院中。
“戰士們,我不要無謂的犧牲,也不要你們逞個人英雄。這次血拼,你們能活著走下來,才是對我最大的報恩。”庭院中,整齊排列著一千名天門戰士,所有人都將冷瀟的眼神投向講話的楊天身上。
在他們眼中,楊天時神,是他們永遠效忠的主人。
他們猶如從地獄中爬出來的死神,渾身散發著一股冰寒的殺意。他們面無表情,甚至有點麻木,但是他們眼神中卻是對楊天狂熱的崇拜。
“楊帥這混蛋,原來培養了這麼多打手,難怪他在巴黎這麼囂張,連黑暗盟約都找他幫忙。”風二面色古怪的打量著眼前一千多人的隊伍,心中暗暗想到,充滿了無比的震驚。
“打悶棍也好,裝死也好,只要活著,又能給敵人帶來最慘重的傷害,這才是我希望看到的。你們,要給老子全部活著回來,听到了嗎?”楊天的話音中夾雜了一點真元力,聲音雖然低沉,但是卻沁入每一個人的心神中。
“听到了……”依舊是一陣沉悶的,但絕對讓每一個人的耳膜都震得發顫的回答。
“ok,出發……”楊天朝大部隊揮了揮手,又暗中對凱特、德古拉、月翔和風二四人傳音道︰“等會將是一張生死大戰,你們都跟在我身邊。你們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可是生生在我身上割肉啊。”
四人對望了一眼,又看著一臉平淡的楊天,心頭卻是一熱。一種莫名的感動在他們心間流淌,雖然楊天說的很平淡,但是他們卻知道,平淡的話語中包含著多少情感,楊天承受的壓力和責任也是常人無法想象的重。
楊天微微嘆了口氣,率先飛了出去。從搶親開始拉開的,在此時真正進入了局面中。
凱特變身為血族,臉色從來沒有過的凝重。而德古拉卻變異為狼人,他這次並沒有將沙漠之鷹拿出來,而是扛了一挺火箭筒,在天門戰士的最前面帶頭狂奔。
夜空中,只露出一般的月亮散發著幽幽的光芒,向這個世界灑下柔和的幽靜。但是,有誰知道就是在這個幽靜的夜晚中,一場注定著日後道教、佛教、巫教、基督教、魔教天下運勢的戰斗,卻在激烈的上演著。
楊天帶著一干天門戰士,將巴黎市內所有的教堂摧毀。又根據黑暗盟約提供的信息,將‘天殺’組織在巴黎的所有據點都炸為粉碎。甚至,巴黎近郊,以及周圍的省市、國家的教堂、‘天殺’的據點都炸為一片稀爛。
在這場戰斗中,德古拉手中的火箭筒至少報廢了三個,但是卻給對手帶來了致命的打擊。無數來不及逃跑的傳道士以及‘天殺’的外圍門人弟子,都是死在他的火箭筒攻擊下。
而另外能逃脫出來的人,則被天門戰士群起而攻之。就算是一個身負重傷,奄奄一息的人,也被幾百人圍在一起群攻,將楊天教給他們的無恥發揮的淋灕盡致。
楊天帶著天門所有的戰斗力在抄教廷的巢穴,而黑暗盟約卻陷入了被動。教廷和‘天殺’早有預謀,他們剛開始就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損失嚴重。
戰場上血流成河,一個身穿白色長袍,手中拿著羽扇,頭發有點斑白,但容貌絕對帥氣的年輕人一臉冷靜的看著眼前的戰事。在他身邊,圍了至少五十多個身穿黑色勁裝,但是種族各異的人。
“媽的,非要逼老子出手嗎?”帥氣的年輕人在手中拍打著羽扇,突然開口道。
就在這時,年輕人的臉上突然劃過一抹淡淡的嬉笑。微微頷首,他又莫名其妙的說道︰“也許,用不著我動手,自然有人會出手的。”
他身邊的一群人,有血族,有血族的仇敵狼人,甚至還有教廷的人,只不過這些人都是教廷的叛徒。黑暗盟約就是這樣一個勢力團體,吸收各種種族的叛離者。應該說,現在的黑暗盟約,已經不是以前人們所熟知的魔族。恐怕也只有‘天殺’的眾人,才是真正的魔族。
年輕人,就是黑暗盟約的盟主。他一臉從容的笑,對于下方發生的戰事絲毫不在意,甚至沒有派身邊的心腹出馬。
“唔,這幾年戰事少,很多人都喪失了平常的銳氣,恩,借助這次戰斗也讓他們長點經驗。”黑暗盟約的盟主又打開了羽扇,指著下方死于血泊中的成員嘻嘻笑道。對于死去的成員,他絲毫不放在心上。反正,黑暗盟約真正的精銳力量在他身邊,死去再多的成員,也無法撼動組織的根基,他們只是炮灰而已。
“盟主,楊天回來嗎?”這是,徐峰湊過來,恭敬的對年輕人說道。
“回來。”年輕人挑了挑嘴唇,干脆的說道,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點點頭,他又接著說道︰“一年多前,當他踏入巴黎的那一刻,我就已經算好了他會與我見面。恩,他是個有趣的人。”
徐峰眨巴了一下眼楮,一臉古怪的表情。
年輕人嘻嘻一笑,拿著羽扇在徐峰肩頭拍了拍,淡笑道︰“因為,他身邊有我的人。”
徐峰愣了一下,不解的看著年輕人。
“你們年輕人不懂,很多東西你們都不懂。”盟主笑嘻嘻的說道︰“你們有很多東西要學,以後的黑暗盟約還要你們扛哩。嘿嘿,要不是我在他身邊有人,也不會這麼了解他。你們說,我聰明吧?”
徐峰似乎習慣了盟主這種說話方式,對于他的自戀,也報以熱烈的回應,猛的點頭道︰“盟主天下第一聰明……”
盟主擺擺羽扇,微微上勾的嘴角掛著一抹邪笑。搖搖頭,他嘻嘻笑道︰“不是,我不是天下第一聰明,那家伙才是。對,如果不是那家伙,我肯定早就派人將楊天滅了,楊天可是個妙人兒。雖然……雖然在拉斯維加斯干掉了我的一撥人,卻也是應該的。”
“盟主,那人究竟是誰啊?”徐峰一臉的疑惑,看盟主的樣子,似乎很看重那個人,可是盟主身邊似乎並沒有出現過這樣的人物啊。
“那人,自然也是個秒人兒。不過,他不算人,而是……”停頓了一下,他突然古怪的笑了一聲,拍著徐峰的肩頭道︰“那人自然不是人了,你們年輕人不懂的,什麼都不懂,有很多東西要學的。”
“是是是……”徐峰表情古怪的連連點頭,卻有點詫異盟主今天的怪異。當派自己與楊天接頭時,盟主就很奇怪的說了一番話︰楊天那小家伙,肯定會猜到我是誰,而且很樂意與我見面。
“唔,他們來了,我早就說他們回來的。”盟主突然嘟嘟嘴巴,嘻嘻笑道。
他話音剛落,便看到楊天帶著一干天門戰士飛了過來。由于黑暗盟約的盟主帶著一干精銳力量站在隱蔽的地方,楊天他們並沒有發現,而是徑直加入了戰斗。
“媽的,黑暗盟約這麼弱啊?怎麼都掛了,奶奶的。”楊天看到橫尸遍野,血流成河,頓時皺著眉頭罵道。看到一群如虎似狼的教廷成員和‘天殺’組成員,大聲對自己的小弟吼道︰“媽的,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逃,可千萬不要掛了。”說完,他心頭一跳,回頭朝黑暗盟主隱身的地方看了一眼,嘴中低聲嘟囔道︰“哼,哪里藏了那麼多高手,就是讓我冤大頭啊。嘿嘿,老子沒有那麼傻。”
“難道,他發現我了?不可能啊?”听到楊天的那番喊話,他面色古怪的一笑,拍著羽扇自言自語道。
當天門的一千名戰士投入戰斗後,戰場形勢就發生了劇烈的變化。這一千名戰士的修為,各個都達到了元嬰期修真者的修為,甚至比元嬰期的修真者還有強悍幾倍。他們不僅擅長各種一招必殺的絕技,更是在戰場上廝殺了好幾個月,而且很多無恥的攻擊手段他們也敢用。
原本是教廷和‘天殺’兩方面勢力佔盡優勢,但是現在卻被一千人圍追堵截,很快就陷入了僵局。
一千個天門戰士同時放出九天雷電,天空中一片絢麗色彩,一千道比水缸還要粗的雷電從天而降,硬生生的劈在場中央兩百多教廷成員頭上。周圍一百丈之內,全部被這一千道天雷照的熾亮,就如同幾萬盞一千瓦的同時照亮一般。
“媽的,還真是拉風啊。”楊天也是第一次看到一千人同時放出天雷,十丈之內的空氣完全凝固,足以撕碎一切的威壓將地上的一切夷為粉碎。
雖然,元嬰期的修真者放出的雷電威力並不大,但是一千個人同時放,那種威力就算是地仙也要衡量衡量自己的實力了,量變達到質變啊。
“啊……好恐怖的力量啊。如果要是我遇到怎麼辦?”盟主歪著托,嘻嘻笑道。臉色古怪的變了幾變,他有點猶豫不決的自言自語道︰“咦,也許我只能逃了。這小家伙,居然弄了這麼多超級打手。才一年多時間,我花費了那麼長時間,才培養出多少超級打手啊?一定……一定是那老家伙從中在搞鬼。”
一千道七彩的,閃耀著刺眼亮光的雷電轟隆隆的劈了下來。那一刻,大地都在劇烈的顫抖著,便是連楊天,都感覺到一股窒息的壓力侵襲向他。
而雷電的直接面對者,場中的兩百多人,在雷電還沒有劈下來時,就已經化為灰燼,連一點碎渣都沒有留下,直接抹殺了在這個世間的一切存在。
寫著無匹的威力,雷電終于與大地來了一次親密的接觸……
“逃……”同一時刻,在戰場的另一個方向,一個身穿瓖著血紅色十字架、黑色長袍的中年人冷聲發布命令道。
他們,逃的了嘛?
“你們,逃的了嘛?”就在教廷的人準備逃竄的時候,一個身穿白色中式長袍,頭發有點斑白,手中拿著羽扇拍打著左手的年輕人,一臉邪笑的站在他們面前,歪著頭打理著他們。微微上挑的嘴唇上,掛著一抹戲謔的嬉笑。
“嘻嘻,殺完老子的人,你們就想逃啊,有那麼容易嗎?”雖然是晚上,天氣也有點冷,但年輕人卻還是展開羽扇,胡亂的扇了幾下,這才嘻嘻笑道︰“你說,我該如何處置你們呢?”
年輕人只是虛空站著,卻猶如與天地融為一體。舉手投足之間,都有著無窮的力量。而他面對的則是兩百多名宗教裁判所的高級打手,一個審判長,五個裁決長,二十個審判員,以及一百多名黑衣執事。
這些人,在教廷中的實力可以用恐怖來形容了。但此刻,在年輕人面前卻一點底氣也沒有。他們面對的似乎是不可跨越的高山仰止,面對的是浩瀚的星空。眼前的年輕人,就如同一片天地,讓他們毫無絲毫抵抗之心。
“唔,耶和華的信奉者,你們覺得,耶和華真的存在嗎?”年輕人悠閑自在的扇著羽扇,嘻嘻笑道。
剛才法令撤走,身穿黑色長袍,想著血紅色十字架的中年人張了張嘴巴,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本來想下命令沖擊的,可是他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嘴巴張得老大,始終沒有信心下令拼殺。眼前讓人看不透,始終帶著一臉微笑的年輕人就如同他頭頂的一塊石塊,壓的他喘不過起來。
“告訴你們一個秘密,耶和華真的存在,前幾天我還見過他一面哩。”年輕人一臉嬉笑。天很冷,他卻依舊在扇著扇子,一副戲謔的表情。
“唔,你們怎麼不說話哩?被我嚇到了?我很恐怖嗎?”年輕人很自戀的摸著自己的臉頰,皺著眉頭說道︰“我這麼帥,這麼討人愛,怎麼會嚇到你們呢?咦,那個小子,你雙腿怎麼在打顫?唔,你褲子也濕了。佛祖啊,我可不是故意嚇他們的,我可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帥哥,怎麼會嚇到人呢?”說完,他嘻嘻笑著朝虛空中抓了一下,被他嚇得渾身顫抖的一個黑衣執事已經被他抓在了手中。
“咦,好難聞啊……”年輕人皺了皺眉,手中的羽扇緩慢的在空中劃拉了一個圓圈。羽扇劃過的地方,空氣一陣凝滯,似乎與這片空間脫離一般。舉手投足之間,他便撕裂的虛空,硬生生的撕開一片。這種匪夷所思的手段,已經不是普通的修煉者能做到的。
他的修為,恐怕……
“去吧,去見你的上帝吧,阿門。”年輕人怪笑道,然後將黑衣人隨手扔進他畫出來的圓圈中。黑衣執事在這個世界上留下的只有剛才的一點余熱,而接下來便被完全吞噬,直接抹殺了一切的存在。隨即,也消失在虛空中……
教廷中一干人臉色巨變,惶恐,震驚中還夾雜著恐懼,沒有一個人的臉色是保持正常的。
“唔,他去拜見上帝了,你們想不想一起去啊?”年輕人依舊嬉笑著說道。可是那些人卻猶如听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話,臉色慘變之下掉頭就要逃竄。
“唔,佛說,在我面前祈求萬年,所求無非是想見。你們不是口口聲聲要去天堂面見上帝嗎?我好心幫助你們一把,你們跑什麼啊?”年輕人扇著羽扇,疑惑的說道。眼楮眨巴一下,他用羽扇在空中劃了一個直徑一丈多的大圓,口中也不知道念叨著什麼,然後輕輕的向前一推。
羽扇懸浮在空中,散發著一股柔和的白光,將一干教廷人士固定在原地,動彈不得。
年輕人的動作很緩慢,他伸出一雙潔白的,修長的雙手在輕輕一扯。隨即,一道五丈長,兩張寬的就被他用雙手撕開了,一股足以摧毀世間萬物的空間罡風呼嘯而至。
“去吧,上帝等不及了。所謂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上帝就是萬物,那你們就化成萬物吧……”年輕人說著一些誰也听不懂的話語,嬉笑著將羽扇收回手中,又將被控制住的兩百名教廷成員往中拉去……
“咦,七個老家伙終于出現了,老子的速度要快點了。”突然,年輕人感受到七股讓他都有點膽戰心驚的力量急速向這邊略來,他嘴角劃過一抹古怪的笑意,將一干宗教裁判所的人扔進裂縫中,又趕快用雙手在空間縫隙上摸了幾把,就像是操縱一副圖畫一般。剛才還在他面前吞噬一切的,此刻已經完全找不到蹤跡,兩百名宗教裁判所的高級成員,就這樣被他輕易而居的送往不明不知的空間中……去面見他們的上帝。
“你們,來晚了一步。”做完這些,年輕人將羽扇往腰間一插,嘻嘻笑道。
而在不遠處的戰場上,楊天正帶著一干手下到處搜尋‘天殺’組成員的下落。從那一千道天雷降落將教廷人士轟為粉碎之後,‘天殺’組的成員就如同徹底從這個時間消失一般,竟然找不到一點痕跡。
楊天將元神大面積的擴展開來,搜尋者任何蛛絲馬跡。而凱特、德古拉、月翔以及風二四人,也各帶著兩百五十名天門戰士到處搜尋,勢必全殲‘天殺’組的主力。
“段浩,老子不將你雜種弄成稀巴爛,老子就不叫楊天樂。”楊天從儲物戒指中摸出靈纓刀,發狠的在空中劈了一道,冷聲吼道。夾雜著他真元力的聲音,傳出去很遠很遠。
“峰哥,我們要不要去幫楊老大一把?”這是,黑暗盟約隱身的地方,申恆湊到徐峰身邊,壓低聲音說道。
徐峰無奈的苦笑一聲,低聲答道︰“盟主……他要讓楊帥自己面對。”
“可是‘天殺’的攻擊力很強悍的。萬一……”申恆一臉憂慮道。
“要不,你和金魚兒兩人暗中去助楊帥一把。”沉思片刻,徐峰低聲對他說道,然後又重重點點頭,說道︰“楊帥人很好,盟主如果要懲罰,就由我擔當吧。”
“轟……”
一身巨響,讓大地都忍不住顫抖,天地為之變色的爆炸聲,在楊天腳下炸響。
楊天剛剛有所察覺,本能的感覺到危險襲來……
“啊?”此時,張金玉與申恆兩人剛準備過來幫助楊天,卻看到似乎一顆核彈爆炸所帶來的場面一般,一道充滿了血紅色的蘑菇雲直沖雲端。
“壞了……”那邊剛好面對著七個人的黑暗盟約盟主眉頭微微一跳,臉上閃過一抹焦急之色,低聲嘟囔道。
楊天剛才所在的五米之內,流淌著一股暗淡的紫光,空氣也可是不正常的波動起來,而他卻不見了蹤影。
“全部給老子後撤……”這時,蘑菇雲中沖出了一個渾身浴血的身影,不是楊天還是那個。只見他頭發全部直豎起來,臉頰血肉模糊,身上好幾處深及白骨的傷口在波波的冒著鮮血,而一條大腿……
應該說,楊天的一天大腿已經被炸為粉碎,只連著一根手指粗細的腿骨,在風中搖搖晃晃,隨時都有脫落的可能。而原本握著靈纓刀的右手,現在已經找不到蹤影。
可是,就算是受了如此沉重的傷害,楊天卻依然不忘讓自己的兄弟和小弟後撤。他的面容已經已經看不清楚,但是所有人都從他有氣無力的話語中听到了焦急和關切之意。
楊天寧願自己承受致命的一擊,也要在臨死前提醒兄弟們和手下後撤。可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身體就如斷線的風箏一般,飄飄然的墜落在蘑菇雲中……
“嗷……”一千名天門戰士眼中充滿了血紅色,他們朝著楊天墜落的方向單膝下跪,喉嚨中發出悲壯的,不敢的吼叫,以及發自心扉深處的痛楚。
凱特、德拉古、月翔、風二四人怔怔的看著楊天墜落的方向,眼眶崩裂,兩道血淚緩緩的留下來,他們卻沒有絲毫感覺,只是傻愣在當場。
“後撤……”也只是眨眼間的愣神,他們知道當務之急是讓手下後撤,這是楊天最後留下來的命令,不管他們心中多麼絞痛,依然轉過頭,四個人同時低沉的朝一千名跪著的天門戰士發布命令。
與此同時,風二尖嘯一聲,當先朝楊天墜落的方向飛去。他的速度極快,如果楊天看到,一定會發出一聲驚嘆︰這小子,速度居然都快趕上我了?
而月翔則狠狠的在自己臉上打了一拳,悲憫道︰“為什麼剛才不檔上去?為什麼我沒有跟在楊帥身邊?”自責著,他也跟在風二身後狂奔而去。雖然速度不快,但是能看出他是拼了命的往前狂奔。此刻,他的心已經絞碎,在一滴一滴的滴著鮮血……
凱特伸手擦掉眼眶流落的血淚,背後突兀的冒出一對銀色的翅膀。大嘴一張,一顆又尖又長的牙齒露了出來,振翅就要朝蘑菇雲的方向飛去。
此刻,唯獨只有德古拉還保持著清醒,他雖然渾身是傷,心中也如被刀砍一般絞痛,但是他明白,他和凱特必須留下來,帶著一千名戰士後撤,從後面包抄‘天殺’的成員,這樣才能幫楊天報仇。于是,他伸手抓住了凱特銀色的翅膀。
“你放開我,我要去就師尊……”凱特已經失去了理智,一爪子打在德古拉的手上,悲痛的喊道。
“凱特,你冷靜一點,師尊他……他怎麼會死呢?現在‘天殺’的人還伺機待發,如果我們全部沖出去,師尊辛辛苦苦培養出來的戰士由誰指揮?”德古拉的胳膊上被凱特的利爪撕去一片肉,他強忍著劇痛,冷靜的說道。
凱特緊緊的攥了攥拳頭,痛嚎一聲,突然折轉身體飛到了德古拉身邊,然後冷靜的發布命令道︰“所有戰士,挖地三尺也要將‘天殺’給我剿滅,我要他們全部死……”
“嗷嗷嗷……”一千名天門戰士喉嚨中發出最悲壯,但也是最血腥,最堅決的嚎叫聲。
“戰士們……你們要……要活下來。”德古拉一手捂著胸口,有氣無力的再次補充到。這是楊天之前一直重申的,可是,如果想要給楊天報仇,想要全殲‘天殺’,就一定會出現傷亡,而且是沉重的傷亡。
楊天不會忍心看到自己的手下和兄弟出現傷亡,可是現在的情況卻不由所有人的控制。德古拉很矛盾,但也只能發布出這樣的命令。
“黑暗盟約的所有將領和兄弟們,給我沖出去,全殲教廷和‘天殺’的魔鬼……”此時,徐峰再也不顧盟主的命令,轉過頭,冷靜的對身後黑暗盟約的人發布命令道。
“以我之血,引天地巫神。以我之肉,趨天地之鬼。神鬼魔怪听我號令,以血換血,你們將得到新生……”申恆和張金玉兩人結成一個古怪的陣勢,口中念念有詞,竟然是上古時期巫族的秘法……
就在他倆念咒語的同時,夜色突然多了種陰森森的感覺。似乎地下有什麼詭秘的東西在蠕動,真的如咒語中所說一樣,神鬼魔怪听他號令,開始在人間肆虐,擊殺‘天殺’的成員。
“轟……”
又是一聲巨響,在剛才天門戰士呆過的地方,突然炸開了一個長寬五丈許的大窟窿,五十幾名身上傷痕累累,還有著雷電灼燒痕跡的壯漢拎著極其粗重的兵器,咆哮著從那窟窿中沖天而出。
剛剛帶著一千多名天門戰士離開的德古拉與凱特馬上交換了一個眼神,幸虧他們及時帶人離開,不然剛才那陣爆炸,肯定會造成致命的傷亡。
就在他們剛剛有所動作的時候,那些從窟窿中爬出來的漢子朝著四周所能看到的每一個人發動了致命的殺招。他們體內的血液似乎都開始在沸騰,每一個人的身上都彌漫著一層血污,一陣瘋狂暴虐的氣息沖車在方圓兩丈之地。
“‘天殺’的絕殺碼?”徐峰皺了皺眉頭,突然意識到什麼,大聲對正要帶天門戰士拼殺的德古拉和凱特瘋狂的大聲喊道︰“快點離開,不要接近他們……”
這五十多名‘天殺’的壯漢應該是催動了某種拼命的功法,他們發揮出來的威力,甚至已經超過了‘天殺’組長一個人所展現出來的力量。數十道寒光閃過,離他們最近的數十名天門戰士就發出一聲慘呼,只有四個人從幾十柄沉重的兵器下勉強逃生,其余的盡數粉碎當場。
雖然,天門戰士每個人的修為都已經達到元嬰期,而且擅長的是戰斗。但是,眼前的五十多名漢子卻似乎用某種秘法煉制過,他們突然之間所爆發出來的力量,甚至比當初與楊天交過手的段天涯還有強悍幾分。每當一個天門戰士被絞殺,就被他們身上如同炸藥一般的魔罡炸為碎末,連點完好的血肉之軀都不留。
五十多人困獸般的嚎叫聲,一個身上血管再不停炸裂的壯漢舉起手中純金屬制成的棒球棒,朝著徐峰他們站立的地方怒吼道︰“絞殺黑暗盟約的叛徒們,讓我教重回九州大地。”
而此時,申恆和張金玉兩人的巫咒已經念完,他們身邊的三十名身穿巫教服裝的漢子頭頂上陣陣精光閃過,身體突然拔高了幾公分,渾身肌肉膨脹將身上的衣服全部撐裂,一個個好不畏死的朝‘天殺’的戰士撲過去。
這些被申恆和張金玉兩人控制的暗黑戰士的力氣一下子暴漲了十幾倍,手臂上居然一下子有了數千斤的蠻力,將那些‘天殺’的壯漢包圍了起來。他們的身體也似乎變成了金光不壞之軀似的,壯漢手中數萬斤蠻力的沉重兵器砸在他們身上,居然只是發出一聲聲沉悶的金屬撞擊聲音,最多也只是傳來骨折的聲音,卻不似剛才那樣,被砸成肉餅。
“以唔之血,召喚九天生靈,趨勢天地巫神,毀滅吧……”申恆和張金玉兩人口中發出一聲聲沉悶的咒語,而徐峰則將雙掌放在他們後背上,一道道肉眼可見的紫色能量輸入到他們體內。
暗黑戰士按照八卦的方位站立,手中突然多了一張張黃紙制成的靈符,在空中組成了一個極其微妙的立體陣法。
“嘎吱……”五十多名‘天殺’成員發出一聲聲慘叫,好似被泰山壓頂一般,半截身體都被壓入了地下。當中有幾個人的實力微弱,當場渾身發出一陣咯吱咯吱骨骼碎裂的聲音,被那無形的壓力壓成了肉餅。
“毀滅啊……爆炸啊……”手中揮著純金屬棒球棒的壯漢突然悲鳴的大叫一聲,然後渾身如同炸藥包一般炸了開來,而且是極其徹底的爆炸,他身上的每一根汗毛都炸成了無數的碎屑。
他的爆炸,猶如丟入彈藥庫中的導火索,同時帶動了其他人的自爆。剎那間,就在剛才‘天殺’成員站立的地方,一片血肉橫飛,血色彌漫了整個空間。而他們不簡單是身體爆炸,體內已經快要成型的金丹也隨之爆炸,散發出摧毀一切的威壓。
德古拉赫然。
凱特駭然,面面相覷的與德古拉對視著。幸虧剛才沒有冒失的拉著天門戰士迎戰,否則這種威力巨大的自爆將會帶來更為沉重的傷亡。
僅僅于此,自爆給黑暗盟約也帶來了噩夢一般的戰果。三十多名被申恆和張金玉控制的暗黑戰士被自爆的沖擊波所波及,一個個猶如狂風暴雨中捂住的樹葉,全身血肉模糊,眼看著就要斃命。
“後退,他媽的全部給老子後退。”此時,黑暗盟約的盟主突然現身出來,他擋在了自爆的沖擊波面前,羽扇上發出一股淡金色的力道,同時沉聲對身後的手下狂吼道。
也幸虧他來的及時,‘天殺’成員的自爆只給黑暗盟約帶來了十幾個人的傷亡。而天門戰士那邊,則被剛開始的突襲所傷,造成九人死亡,三人重傷的結局。相對于‘天殺’五十多人的集體自爆,他們的損失算是輕微的了。
“天門戰士,听老子指揮,給老子放天雷炸死這七個老家伙……”剛抵擋完自爆帶來的沖擊波,空氣中七道凌厲的攻擊同時招呼向盟主。他臉色一陣蒼白,手中的羽扇也不听的散發出金光,同時大聲對德古拉吼道。
“連他們七個老頭子都出來了。”凱特也感受到了空氣中的元力波動,臉色一陣巨變,連忙大聲發布命令道︰“所有戰士準備,放天雷……”
空氣中的能量一陣凝固……
厚積的雲彩似乎開始醞釀著什麼。一千名天門戰士戰成一個防守有序的陣勢,雙手結成印決,口中念念有詞,共同召喚者那九天雷電。
“媽的,這劈下來還不劈死老子啊……”盟主一臉慌張,連忙轉身對身後的精銳狂喊道︰“都他媽的給老子跑路,能跑多遠就跑多遠。”而他自己,則手搖著羽扇,身體並沒有改變方向,卻倒退著向後飛了一千多米。
而與此同時,一直死死盯著他的七個人也同時向他擊殺而來。
一千道天雷同時降落……
地動山搖,天空中一片絢麗,紫色的電芒散發著耀眼的電火花,轟隆隆嘩啦啦的準確額的劈在了那七道威力巨大的能量波動上。
“啊……”空中同時傳來了七聲痛叫聲。
隨即,天雷劈如大地,炸開了一道深十幾丈的大坑。
沉寂,死一般的沉寂。
“媽呀呀,這是什麼威力啊,也太恐怖了吧。”看到眼前深不見底,還冒著黑煙的大坑,盟主不停的搖著羽扇,搖頭晃腦的說道。
“七個老家伙的抗打能力還真不是一般的強哇。”盟主已經鎖定了那七個依舊活躍在暗中的人,臉色一陣古怪。
“天門戰士,東南方向五百米三個人,西北方向一千米兩個人,東北方向兩百米兩個人,給老子圍攻。”盟主嘴角突然劃過一抹邪惡的微笑,大聲朝正準備發出第二波天雷攻擊的天門戰士吼道。
德古拉皺了皺眉頭,不知道該不該執行這個命令,凱特卻面色冷靜的說道︰“全體戰士听令,東南、西北、東北三個方向同時攻擊,給老子圍攻,打群架。”說完,他又回頭低聲對德古拉說道︰“宗教裁判所的,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都要圍殲他們。”
“可……”德古拉遲疑了一下,微微嘆了口氣。
楊天做了一個夢,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思敏,你就答應陳劍峰吧,你看,他又在宿舍下面彈鋼琴了,每天還送很多東西給你,都羨慕死我們了。”宿舍里,一個身材高挑,一副學生妹打扮的女孩咬了一口水果,然後對床上听歌的陳思敏說道。
“是啊是啊,我如果是你,早就答應他了。”宿舍內其他女生也插話道。
這是廣州的一所大學,陳思敏在這里讀書,已經是大二的學生。身邊的姐妹們都已經成雙結對,鴛鴦同宿,而她卻依舊單身。每當姐妹們提到這個話題,她只是嫣然一笑,卻並不回答。
她在學校的人緣很好,而且被評為校花,現在的她,已經比當初念高中的時候更成熟,也更加的亭亭玉立,用閉月羞花沉魚落雁來形容都不為過。在加上她在文藝方面的特長,可謂是才藝雙全,追求者都能排成一個連了。
她的宿舍里,常堆滿了男生送來的鮮花禮物,情書都能裝一麻袋了,其中不乏帥哥王老五。可是,她從來都沒有答應過誰,也從來沒有接受過誰的約會。
她在等一個人,那個人走了差不多兩年,至今杳無音信。她不知道那個人過的好不好,但總是在心中堅信他會回來兌現承諾。
可是……
校本部音樂系的校草陳劍峰,可謂是這所大學的公眾人物。不僅長相帥氣,而且是學生會主席,家庭背景也相當雄厚。在學校里是女孩子心中的白馬王子,可是他卻惟獨對陳思敏情有獨鐘,其他女孩他連正眼都不會敲上一眼。
此刻,女生宿舍樓下又傳來他彈琴的聲音。音樂悠長而充滿韻味,吸引了無數的女孩子,不時還傳來幾聲尖叫。
“陳思敏,答應我,好嗎?”這時,琴聲停止,傳來了陳劍峰充滿磁性的聲音。
“思敏,你就答應他吧,看他對你多痴情啊。”剛才和陳思敏說話的女孩又開口道,一臉的羨慕。
陳思敏皺了皺眉,微微嘆了口氣,然後走到窗戶邊上,探出頭說道︰“你回去吧。”
看到陳思敏探出頭,陳劍峰臉上馬上布滿了激動的笑容,深情的說道︰“答應我吧,我愛你。”
陳思敏搖搖頭,淡聲拒絕道︰“對不起,我們還是做普通朋友吧。我……”遲疑了一下,她只是在心中說道︰“我已經有男朋友了,有一天,他會用九千九百九十九輛紫色法拉利來迎娶我。”
不管陳劍峰的情緒多麼激動和失落,陳思敏徑直關上窗戶,可是眼眶中卻已經噙滿了淚水,心中喃喃自語道︰“你究竟在哪里呢?為什麼這麼久一點消息都沒有?你忘記當初的約定了嗎?你要是再不來,我可真的答應人家了。”
“思敏,你怎麼哭了?”看到陳思敏白皙的連接上掛滿了晶瑩的淚珠,與她關心最好的一個姐妹馬上安慰道︰“是不是被陳劍峰感動了?”
陳思敏苦笑的搖搖頭,接過女孩遞過來的面巾紙擦掉淚珠,臉上馬上又浮現出了剛強的笑容。踮著腳尖吹了個口水泡泡,她心中自言自語道︰“小冤家,一個月內你要是還不出現在我面前,我就真的答應人家了。哼,到時候就算是開著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輛紫色法拉利我都不會答應你了。”不過,她腦海中卻是第一次錯亂中與楊天輕吻的場景,臉上閃過一抹嬌羞,又嘟起了小嘴巴,煞是可愛。
“思敏……彈鋼琴……”楊天睜開了眼楮,腦海中陳思敏的一顰一笑卻異常清晰,就如同在他眼前上演一般。他掙扎著想做起來,身上卻傳來一陣劇痛,又仰頭倒了下去,這才看清楚屋內的人。
他此刻躺在一間豪華的靜室內,甦菲兒滿臉淚痕的坐在他身邊,雙眼浮腫,恐怕哭了好幾場了。現在看到楊天醒來,她一激動,卻暈了過去,被幾個女僕扶了下去。而站立在床邊的,則是拿著羽扇輕搖著,一臉嬉笑的黑暗盟約盟主,在他身後,依次站立著月翔、風二、徐峰三人。
“楊帥,你終于醒了,嚇死我們了……”看到楊天醒來,風二和月翔兩人馬上激動的往前沖,卻被盟主用羽扇擋住,歪著頭嬉笑道︰“病人病情不穩,你們稍安勿躁。”
經他這麼一說,其他幾個情緒激動的手下馬上安靜了下來。
盟主意味深長的打量了楊天一眼,眨巴了一下眼楮,嬉笑道︰“思敏是誰?”說完,他回頭疑惑的看了一眼被扶走的甦菲兒,眼中劃過一抹若有所思的笑容,點點頭,嬉笑道︰“嘿,小家伙真有意思,一醒來就想要女人。”
楊天翻了翻白眼,深深的看了盟主好幾眼,才淡聲說道︰“我暈了多久?”
盟主伸出了兩個指頭。
“兩天?”楊天皺皺眉,揭開被子看了一下被炸爛的胳膊和大腿。雖然還纏滿了紗布,但是卻已經完好無處。
盟主的臉色古怪的變了變,壓低聲音道︰“你小子修煉的什麼功夫啊?居然有自愈重生的能力,胳膊和大腿居然自己長出來肉了。又喝了老子的紫金丹,你想死都死不了。”說完,他又暗中傳音道︰“至于你體內那個奇怪的物事,似乎受到了一點小創傷。”
楊天用元神內視,卻發現龍珠上的色澤黯淡了許多,恐怕是自己身體創傷太過于嚴重,龍珠用來自愈重生時損耗太大。幸虧龍珠運行的規則能自行修復,否則楊天的損失可就大了。他一身的修為,可大部分是仰仗龍珠的提純和淬煉。如果體內沒有龍珠,恐怕他卻現在最多也就是石龍中品境界。
楊天淡淡一笑,訕訕道︰“奶奶的,這次居然著了‘天殺’的道。對了,有沒有干掉他們?”
盟主搖著羽扇,一臉高深道︰“逃走了。”
楊天死死的盯了一眼盟主,又搖搖頭,這才悠悠的說道︰“我們,見面了。”
盟主古怪的嬉笑道︰“這句話,你之前就應該說。”說完,他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楊天看了月翔和風二一眼,也笑了。
“江盟主,嘿嘿……”楊天深深的看了一眼手搖羽扇的盟主,突然開口說道。
盟主只是古怪的嬉笑著,沒有反駁,也沒有肯定,不過楊天卻接著說道︰“風花雪月四大家族的創始人,居然又跑到西方國家弄了個黑暗盟約,你還真能夠折騰的。”
也許,楊天這番話在別人眼中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但是,在場的就有兩個人是風花雪月四大家族的人。風二和月翔先是一愣,疑惑的看了楊天一眼,又回頭看著一臉嬉笑的盟主,撲通一聲,兩人同時栽倒在地,直翻白眼。
不過,兩人反應還算快,在地上眩暈了幾秒鐘,又趕緊翻滾起來,恭敬的跪趴在盟主身前,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黑暗盟約的盟主,同時也是風花雪月四大家族的創始人,他竟然是……江楓。
從明代就已經干出一番事業,但後來卻查無蹤影的江楓,居然就是黑暗盟約的盟主,恐怕誰都無法預料。不過楊天卻一點也不感覺到驚訝,既然應龍和嬴政能活到現在,那巫族後裔江楓依舊存活在世便一點也不感到奇怪了。
只是,楊天唯一沒有想到的就是,他居然就是黑暗盟約的盟主。
幾百年前,作為巫族的正統傳人,江楓為了讓巫族後人重新立足于九州大地,曾經干過一番轟轟烈烈的事業。奈何事業受挫,他只好跑到西方國家廝混,而且竟然加入了魔族。
憑借著不俗的修為,江楓坐上了黑暗盟約的盟主之位,從在開始在西方發展巫族一脈,卻拋棄了魔族的傳統。于是,便有了正統的‘天殺’組從黑暗盟約分離出去,這幾百年來可謂是戰斗不停。爭得,也不過是一個正統地位罷了。
楊天看了江楓良久,心中嗟嘆不已。被外界誤以為是魔族的黑暗盟約,其實只不過是聚集了一大幫無恥之徒,內門弟子是巫族傳人的組織。幾十年前,黑暗盟約曾經派遣好手回到過九州大地,不過被天道盟和風花雪月四大家族聯手趕了出來,這不能不說是江楓他老人家玩心未滅而已。
而像是三合會、黑手黨這些組織,也僅僅是黑暗盟約的外門組織,負責幫他們賺取錢財。
“啊呀,你看,嚇到小輩了,他倆可是你的後輩。”楊天嘿嘿笑道,深深的,深深的看了江楓一眼。他實在對眼前一臉嬉笑的江楓有點無語了,這算什麼事情嘛。
“你們起來吧,風花雪月那四個小家伙也是我無意中收的徒弟,誰想到他們會弄出那麼大的動靜。”江楓無所謂的說道,看他的表情,似乎對風花雪月四大家族並沒有多少感情。或者說,修煉他這種境界的人,已經沒有對世俗間的任何感情了。
但是,眼前站的人畢竟是傳說中的祖師爺,哪怕風二和月翔在大膽妄為,他們也還是不敢放肆,依舊恭敬的跪趴在地上,渾身顫抖個不停,額頭上冷汗直流。
徐峰三人似乎明白點什麼,相互對視了一眼,那種意思就像是在說︰嘿嘿,咱們可是盟主的親傳弟子,如果按照輩分算,豈不是他們倆的祖師爺了。哇 ……
江楓搖著羽扇一言不發,只是好奇的打量著楊天。
“你們起來吧,反正都什麼年代了,你們就各交各吧,叫他一聲江盟主或者江兄弟了。”楊天微微上挑的嘴角掛著一抹邪笑,他深笑的看了江楓一眼,然後對風二和月翔說道。
江楓臉上的肌肉猛地一陣抽搐,雖然他依舊是得道高人,已經沒有了世俗間的感情,而且對風花雪月四大家族也不是很在意,但是一個輩分問題,他還是有點在意。當听到楊天讓他們稱呼江兄弟時,他的表情就有點復雜了。
不過,也只是一點點不適而已,畢竟已經看破紅塵,對世俗的事情沒有任何牽掛,當下他點點頭,單手輕輕一拖將兩人拖起來,無所謂的說道︰“隨你們怎麼稱呼吧。恩,這位楊兄弟我可是很早就神交了,你們既然是他的兄弟,就隨他吧。”
風二和月翔兩人依舊恭敬的低著頭,一副受訓的小學生樣子,到現在他們倆連大氣都還不敢出,臉色憋得通紅。更不要說稱呼江楓為江兄弟了,給他們一萬個膽量都不敢。
楊天卻也不再管兩人,而是疑惑的看著江楓,遲疑的傳音道︰“江盟主,你恐怕已經是勘破大道的仙人了吧,怎麼還沒有飛升仙界呢?”
江楓搖搖頭,並沒有傳音,而是當著眾人的面說道︰“我們巫族一脈,沒有飛升仙界這個說法。肉身成聖,踏破虛空,我現在離大道還遠著呢。”
楊天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又沉思問道︰“應龍那老家伙,之前是不是來見過你?”
江楓古怪的一笑,也沒有回避,點點頭說道︰“是的,你們在拉斯維加斯殺我小弟的時候,我們就聯系上了。唔,當年在秦皇地宮,我們還有點交情的。”
楊天臉色微微一變,扯著嘴角說道︰“應龍這個老東西,居然都不告訴我這些。哼哼,恐怕那時候你們倆就有算定吧。”
“是的,我們很早就計劃好了今天的見面。”江楓並沒有掩飾什麼,很直白的回答道。停頓了一下,他又開口說道︰“你也不要怪老龍,他只是想讓你獨立面對一些事情,讓你的修為境界能大幅度提高一個層次。不然,你直接加盟到黑暗盟約,游戲就沒有這麼好玩了。”
楊天訕訕一笑,很有點感嘆道︰“這個游戲,還真是讓人頭疼,又讓人興奮。江盟主啊,你玩了三百年的游戲,就不覺得累嗎?”
江楓認真的說道︰“修道之路何等漫長,何等艱巨。只有不斷的找點樂子,我才能體悟到大道,才能永遠保持一個活躍的心。”
“那,陪我去玩個游戲,如何?”楊天準備將江楓拉下水了。身邊沒有應龍和嬴政做保鏢和打手,他還是有點不太習慣。
江楓嘻嘻一笑,扇著羽扇到︰“嘿,打架的事情你就別找我了。我都活了幾百年的老怪物了,可不會跟著你去欺負小孩子的。”
楊天白了江楓一眼,躺在床上回憶了一下當天的戰斗情況,幽幽的問道︰“江盟主,這場戰爭,傷亡不是很嚴重吧?”說著句話的時候,楊天有點底氣不足。
江楓微微嘆了口氣,扇了幾下羽扇,這才沉聲道︰“在這場戰斗中,你的天門戰士做出了偉大的功績。他們,全殲了宗教裁判所的七個老怪物。恩,就是傳說中的七宗罪。”
楊天冷笑一聲,心中卻是一通,從江楓說話的語氣中就可以肯定,自己的手下損失肯定不小。
“恩,在付出了一百二十人的代價後,他們取得了這場偉大的勝利。”江楓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出手稍微慢了點,等我趕過去的時候,他們已經將七個老頭子炸成粉碎了。結果……結果‘天殺’的幾個老怪物都逃竄了。”
楊天渾身一軟,徹底倒在了床上。這一次,他感受到的痛楚,比他受傷時還要劇烈。一百二十個天門戰士,可都是他辛辛苦苦培養出來,是他的心血啊。可是,還沒有真正的與國內的勢力干架,就已經先掛掉了一百多個。這個損失,楊天根本就無法接受。
看到楊天一臉心疼的樣子,江楓臉上的肌肉微微的顫抖了幾下,又一臉不舍和心疼到︰“好了,這次都是我的失誤,你的損失由我來賠償了。唔,小峰他們哪一組人以後就給你吧,你看怎麼樣?”
楊天抬頭看了徐峰三人一眼,又死死的盯著江楓,咬牙切齒道︰“多少人?”
“加上申恆和小魚兒,還有其他成員,總共五十人。”江楓也咬牙切齒的比劃道,一臉的心疼。這些人,可也是他一手培養出來的。
“媽的,老子一百多人掛掉了,你才賠我五十個?”楊天抖了抖身子,從床上彈跳起來,死死的看著江楓。
“媽的,老子這次也是損失嚴重,你以為教廷的人真那麼弱啊。哎呀,那些可惡的魔族來一次爆炸,我就掛了幾十個人,更何況在他們有是在卑鄙無恥,在接下來額的搜捕過程中,又干掉我不少小弟,我找誰要去啊。你要不要,不要拉倒。”江楓使勁的扇著羽扇,哼哼道。
楊天眼珠子一轉,冷聲道︰“要,不要才是傻瓜。”事情到這個地步了,人死不能復生,有五十個,總比沒有的好。更何況徐峰他們的修為也不賴,而且也是年輕人,與他又共同的語言。
兩人對望了一眼,同時哈哈大笑起來,竟然有了點惺惺相惜的神情。
而風二和月翔兩人則始終低著頭,臉色一會兒紅,一會兒白,看著楊天兩人針鋒相對,他們恨不得上去揍楊天一頓,居然敢和自己的老祖宗這麼說話。不過,他們卻沒有這個膽量。
“好了,小家伙還有公務要處理,我們就不打擾了。小峰,你們三人,還有你們哪一組的成員,就留下來做楊兄弟的小弟吧。嘿嘿,他對手下可是好的不得了。”江楓扇著羽扇,嘻嘻笑道,說完就朝門口走去。
快要走出門庭是,他似乎想到了什麼,又回頭看了楊天一眼,神秘兮兮的說道︰“小家伙,你最近要回大陸吧?”
“恩?”楊天愣了一下。
“嘿嘿,晚一步,你的思敏就跟別人跑了。”江楓突然嘻嘻怪笑道。說完,他羽扇一扇,走了出去。
“老頭子,你給我站住,我要撕碎你……”楊天比較厚的臉皮罕見的微微一紅,從床上跳下來就要追出去。可是那里能追得上江楓,天際只有一道白影劃過,他已經取得無影無蹤,耳邊卻傳來他的傳音︰楊兄弟,在你需要幫忙的時候,我回來的。恩,真的,早點回去吧。感情這玩意兒,很復雜的。
楊天跺了跺腳,默默的站立了幾分鐘,然後翻身回到了屋內。
“你們干什麼?”剛走進房間,風二和月翔就一臉怒火的堵在他面前,面色不善的看著他。而徐峰三人則馬上圍了過來,站在了他們中間,虎視眈眈的盯著兩人。
“哼哼,為什麼不告知我們?”風二雙手環抱,冷聲道。
“有那個必要嗎?”楊天攤了攤雙手,無所謂的說道︰“不就是看到了老祖宗嘛。哼哼,當時看到嬴政和應龍的時候,你們也沒有這麼激動啊。”
看到月翔還要說話,楊天苦笑一聲,擺擺手道︰“你沒有看到嘛,他只是當游戲玩呢。風花雪月四個徒弟只是他無意間收的而已,你們何必這麼在意呢。人家都不待見的。”
“可是……”風二和月翔兩人同時說道。
“沒有什麼可是。”楊天淡淡一笑,嘴角浮現出一抹古怪的笑意,他接著說道︰“就當是你們跑到地府見了祖宗一趟又回來了,恩,就這麼簡單。這事,以後你們還是不要提起吧。你們不想引起家族內部的恐慌吧?”
月翔和風二兩人對視一眼,有震驚,也有疑慮,更多的不知所措。
“算了,他老人家已經是勘破大道的高人了。對于紅塵事務,只不過是抱著游戲態度,你們也不要在意。以後見了,稱呼一聲江盟主就行了。是在拉不下面子,或者你們想坑點寶貝,叫一聲老祖宗他也不會在意的。”
此時,風二臉色一紅,撓著頭,一副慚愧的樣子對楊天道︰“楊兄弟,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他的身份呢。我……我……我……”連續說了好幾聲我,卻再也沒有了下文。
楊天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臉上肌肉猛地一陣抽搐,一把抓住風二的衣領,苦笑道︰“你他奶奶的,連老祖宗的東西都偷啊?說,你偷到什麼好東西了,見者有份啊……”
話還沒有說完,他便听到了四聲撲通的聲音,回頭一看,卻是徐峰他們三人,以及月翔同時載到在地上,正在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他們。
一個連祖宗的東西都敢偷,而另外一個則要分贓,簡直是無語了。
不過,他們心中都有一個疑問︰江楓修為那麼高,風二是如何偷到的?
所謂仙人也有失誤之處,何況江楓還不是仙人,恐怕也就只差那臨門一腳。就在他凝神探查楊天破損的身體時,無聊的風二趁機從他身上摸了一點東西出來。江楓也沒有想到在這種時候會有人偷他的東西,幾百年來也沒有人敢偷他的東西啊,所以警惕性幾乎沒有。
風二的得手,不能不說是一種運氣罷了。
此刻被楊天拿捏在手中,他只好可憐巴巴的將偷到的寶貝掏了出來。
看到風二手中的寶貝,楊天眼中一亮,脫口而出道︰“。”還不等其他人反應過來,他依舊伸手搶了過來,拿在眼前自己端詳著。
,大小不過二三尺,鼎身其質非金非玉,色如紫霞,光華閃閃。鼎蓋上蟠伏著一個異獸,生得牛首蛇身,象鼻獅尾,六足四翼,前腿高昂,末後四腿逐漸低下,形相猛惡已極。鼎蓋不大,那怪物卻是神威凶猛,勢欲飛舞,越看越令人害怕。
鼎紐上則盤著一條怪物,狼首雙翼,似龍非龍,獰惡非凡。鼎上鑄著許多魑魅魍魎,魚龍蛇鬼,山精水怪之類,雷雨風雲包羅萬象。
鼎雖小,但是鼎身上卻有九條意態飛舞的祥龍,神采生動,意欲騰空,祥雲翻滾。九條形態各異的祥龍,不論大小,看上去都是空靈獨立,各有方位,毫不顯出混雜擁塞之象,中間還夾有許多朱書符篆。形制奇古,光彩燦然。
楊天眼中大放光華,明白風二這家伙偷到寶貝了,眼珠一轉,在眾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將塞入儲物戒指,又嘿嘿笑道︰“老瘋子,咱們是兄弟吧?”
風二點了點頭,疑惑的看著楊天。
“恩,是兄弟就好。咱們是兄弟,你的東西是我的,我的東西是你的。恩,即便是你偷回來的東西,也是我的,對吧?”楊天不給風二任何開口機會,拍著他的肩膀,淡淡笑道。
風二這才回過味來,知道楊天想要賴掉他的。不過他也沒有奈何,現在東西在楊天的儲物戒指里,就算是明搶了,他打不過,楊天又將話說到那個份上了,只好有點委屈的說道︰“這可是祖宗留下來的寶貝,你可要保管好了。”
楊天挑了挑眉毛,拍著風二的肩膀,大包大攬道︰“沒有問題,咱兄弟什麼感情,你現在還是單身吧,等回國內,楊帥我幫你安排幾個。”
“我要腰細的,屁股翹的,臉蛋俊俏的,溫柔的。”既然從楊天身上得不到任何好處,風二只好抓住這個機會,趁機勒索一把。
楊天臉上的肌肉一陣劇烈的顫抖,深深的看了風二一眼,心中哼哼的罵道︰“靠,要求還真高。我還想要這種極品來著,可是少啊。”心中雖然這麼想著,卻滿打包票道︰“行,沒有問題,兄弟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楊帥幫你搞定。”
至于月翔和徐峰他們幾人,則非常無奈的看著兩人暗中的交易,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了一身。
做完交易,楊天似乎又想到了什麼,回頭看著徐峰說道︰“小峰,幫我將世界上最出名的幾位音樂家請來,我要學彈鋼琴。”
幾人渾身一軟,忍不住倒退了好幾步,又疑惑的看著楊天,不知道楊天又發什麼神經,堂堂天門的創始人,西方世界的幕後大老板,居然要學彈鋼琴,這說不去豈不是貽笑大方了?
楊天面色嚴肅,擺擺手,阻止他們幾人發問,淡聲說道︰“不要問為什麼,我知道很多電影公司,娛樂公司都是你們控制的。大牌明星、音樂家都是你們的外門弟子,是你們一手捧起來的,請幾個音樂家過來,不會太麻煩吧。”停頓了一下,他又補充到︰“我不要冒牌的。”
而他心中卻在冷笑著︰哼,彈鋼琴嘛,有多難。思敏,不管那個夢是不是真的,我都要為你彈琴,為你寫詩。我楊天除了修煉,其實會干很多事情哩。這次,一定要給你一個驚喜。
徐峰無奈的聳聳肩,點頭答道︰“沒有問題,我馬上幫他們訂飛機票,明天早上你就能看到他們了。”
經此一役,天門和黑暗盟約徹底的聯合起來,趁機清剿了原本屬于教廷和‘天殺’的地盤,將西方世界弄了個雞飛狗跳。幸虧兩個勢力團隊的錢夠多,勢力夠大,上下打點一番,也並沒有引起政府方面出面。
雖然,教廷的終極大boss教皇還沒有露面,但是對于黑暗盟約的發展卻不造成任何的制約。天門也沒有食言,等意大利的家族在日本鬧騰一番之後,楊天便幫助羅本在意大利坐穩了位置。
而由于三合會和黑手黨的強強聯合,山口組再也翻不起任何大浪。西方的地下世界,徹底的被這兩個勢力團體掌控。而天門,也名正言順的接管了一切背後的管理權。
至于江楓,他又帶著自己的一干精銳力量,不知道跑到哪里玩游戲去了。臨走的時候,他又給楊天派遣了一隊人馬過來。加上徐峰他們五十多人,楊天的隊伍中多了一百名巫族戰士的補充。
將這些事物全部交給一幫手下打理,楊天則如同一個虔誠的學生,每天跟著兩名世界上最頂尖的鋼琴家學彈琴,晚上規規矩矩的坐在客廳里,听五名世界最博學的音樂家給他教音樂理論。
他很刻苦,也很用心,甚至比修煉還有用功。
不過,他也從中發現了很多奧妙。不管修煉也好,學音樂也罷,其實很多東西都同宗同源。只要找到本質的,深層次的東西,其實學音樂也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情。比如說,在學彈鋼琴的時候,他會用心去感悟空氣中的能量波動,從而精巧的掌握其中的規律,彈奏出來的曲子,甚至讓頂尖的鋼琴家都要汗顏,不停的朝楊天豎著大拇指。
也只能說,楊天一家初步的達到天人合一境界,能體悟到許多大自然中的奧妙。掌握了先天太極之境的他,再差臨門一腳就要融入大自然。學這些簡單的東西,對于他來說簡直是易如反掌。
甚至,他還可以用取巧的辦法,利用巫族之法將幾個頂尖音樂學家頭腦中所有的知識都往自己腦中拷貝一份。
等一切安定下來,楊天便將天門在西方的事務全部交給庫克打點,而他則帶著全部的精銳力量,通過秘密途徑,返回了大陸。
之前,楊天就派賈偉夫婦倆來s市發展實力。雖然規模還算弱小,但是也有了五家實際控股的實業企業,也算是偽裝。楊天到來後,又吩咐賈偉將市郊一塊閑置的荒山買了下來,將天門的一干戰士安頓下來。而他們幾個骨干成員,則進入這五家實業企業的領導層,將身份暫時隱藏了起來。
安頓好一切,楊天便帶著風二和月翔兩人,秘密回到通海市,調查陳思敏的下落。
臨走前,楊天將此行目的告知了甦菲兒。在他看來,男女之間交往,必須要互相信任。雖然他花了一點,在外面還有其他的女人,大度的甦菲兒也諒解了他這種行為,反而支持他道︰“敢冒天下之大不韙搶親的人,必定是人中之龍。如果被我一個人獨享,那連老天都會嫉妒的。我期待著與思敏姐姐的見面,還有你夢中經常提到的……花落。
楊天尷尬的撓撓頭,訕訕笑道︰“這個,花落是……”
剛剛開口,甦菲兒卻伸出手指堵在了楊天嘴唇上,甚解人意道︰“你不要解釋。恩,我知道你對我們都是真心的。”停頓了一下,她又接著說道︰“不過,你夢中經常還會提到一個叫小五的人。他是你兄弟吧,你……”
甦菲兒話未說完,卻突然發覺楊天眼眶中流下了一滴晶瑩的淚珠。
“男子漢大丈夫,居然還掉眼淚?”甦菲兒馬上轉移話題,伸手幫楊天擦掉了哪滴眼淚。
楊天撇了撇嘴,說道︰“眼楮里進沙子了。”心中卻是一陣陣的絞痛。直到現在,他依舊沒有小五的任何線索。
甦菲兒狐疑的看了一眼晴朗的天空,以及干淨的環境,哪里會有沙子,撒謊也沒有任何由頭。不過她卻突然感受到了楊天心中的痛楚和仰望星空的那種孤寂,心中突然被楊天的情緒所影響,乖巧的依偎在了他懷中。
來到通海市後,楊天秘密找到賈偉的幾個朋友。陳思敏的父親在通海市還是有一定的名聲,他很容易就得知了陳思敏的一些事情。
當得知陳思敏在廣州上大學之後,楊天忍不住愣了一下。夢境中,她就是在廣州念大學,如果按照一個月的期限,那現在已經二十九天,僅僅只有一天的時間。
“馬上訂機票,去廣州。”楊天馬上決定要去廣州,而月翔則神情憂傷的道︰“你還能找到心愛的女孩。可是我呢?我的小麗不知身在何處,老天啊,這怎麼這樣不公,總是折磨我們這些痴情之人呢?”
楊天和風二兩人對視一眼,兩人同時渾身微微一個顫抖,向後退了好幾步。這廝,看似痴情無比,其實體內情根錯亂,奈何要裝出一副唯天下皆醉,我獨醒的純情樣。為此,楊天沒有少諷刺他。
當晚,三人風塵僕僕的趕到廣州,稍作休息之後,他們包車趕往陳思敏念書所在地,精細布置了一番。幸虧三人都是修煉之人,這種勞累奔波已經不會讓他們感覺到疲累。
一切布置就緒,就等待著破曉後感動天地的一刻。
而此時,陳思敏正捂著頭躺在被窩中,她的心跳的很快,不知道什麼原因,她總是感覺到要發生什麼,這幾天總是心神不寧。
素有鋼琴小王子之稱的學生會主席陳劍峰依舊沒有放棄對陳思敏的追求,這幾日幾乎風雨無阻的在宿舍樓下彈鋼琴,念他親筆寫的情書。
這一個月來,他不是在陳思敏上課的教室送花,就是在學校餐廳幫陳思敏打好飯菜,周圍又特意的布置一番。雖然沒有打動陳思敏的心,卻感動了校園中無處性情中人。對于陳思敏的無動于衷,很多人都對她報以微詞,讓她非常難堪。
可是,她還是在等一個人。
明天,是最後一天,他會來嗎?陳思敏眼角滑落一行眼淚,臉上是堅強露出來的笑容。笑容下面,是深深的憂傷和痛楚。
“我該怎麼辦?要不要答應他?”陳思敏內心中痛苦的掙扎著。人言可畏,她雖無所謂,也能忍受別人在身後的指指點點。可是,面對著好朋友逐漸清淡的微笑,以及不解的質問,她的內心在煎熬,在彷徨。
“他不會來了,都這麼久了。”不由控制的,她的臉上布滿了淚痕,心中也是一陣刺痛。在煎熬和淚水中,她逐漸進入了夢香。
她,做了一個夢。
天空很晴朗,她坐在梳妝台上,臉上布滿了淚痕,等待著穿上美麗的嫁衣。今天,是她的婚禮。這個婚禮不是她情願的,而是在父親的一手安排下,嫁給一個她並不喜歡,甚至比她還要大上十歲,但是在政界卻是一手遮天的大老板。
外面,是樂隊在奏樂,迎親的隊伍早已經來到,就等著新娘子裝扮。女人最美麗的一天,就是她做新娘的時候。可是今天,她面容憔悴,臉色蒼白,一顆心猶如地入了無底洞,沒有了感情,沒有了波動,只能無助的、無奈的被人布置、化妝。
禮炮鳴響,她的頭上被人用紅布蓋了起來。這是一場中式婚禮,一切的規矩,都是按照古老的中式結婚習俗,卻參雜了現代化的規則,顯得不倫不類。
在伴娘的攙扶下,她亦步亦趨的走向閨房外面。每走一步,她的心都如同被刀割掉一塊,痛楚異常。但是,她無能為力,她無法拒絕這場被安排好的婚禮。終于,她一腳跨出了房門,一行清淚,在蓋頭下悄悄滑落。
晴空萬里,她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被蓋頭遮起來的天空,心中喃喃自語道︰“我的蓋世英雄,你會來接我離開嗎?”
就在這時,天際的雲彩突然一陣翻動。一位身穿長袍、意氣奮發的年輕人踩著一頭金色的祥龍,快速的朝這邊飛來。而在他身後,則是整整九千九百九十八條巨龍,如滾滾洪流一般,向她馳騁而來……
紅雲翻滾,一片祥和。所有人都被天空的異象所吸引、那一刻,被蓋頭遮住的她,突然笑了,笑的很開心。
天亮了,陳思敏睜開了眼楮。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
宿舍樓下,又傳來了鋼琴聲……
“既然你不答應人家,就不要讓他來天天吵鬧我們了?”宿舍內一個剛剛起床的女孩帶點醋意的說道。
“啊呀,人家又不是為你彈得,你操什麼心啊。”又有一個女孩插嘴道。她話中明顯帶著不滿的意味。
陳思敏勾了勾嘴角,淡淡的看了她們一眼,一言不發。洗刷一番,她一個人走出了宿舍。看到她走出去,宿舍內馬上傳來了幾人嘰嘰喳喳的長舌。而與陳思敏關系最好的女孩有點看不下去,將手中的書一甩,冷聲道︰“有本事你們讓陳劍峰給你們彈琴啊?思敏怎麼會看上他這種賣弄的人呢?一群無聊的長舌婦。”說完,她一把拉開宿舍門,又狠狠的甩了一下宿舍門。
宿舍內沉靜了片刻,剛才那個女生又怨毒的說道︰“成天去外面勾搭男人,還幫著陳思敏說話,什麼東西啊?”
“就是就是,我昨天還看到她坐上一個男人的寶馬車走了。哼,這種女人居然來上大學,想必陳思敏與她也是一丘之貉。”
這時,一直坐在角落里看書,沒有說過一句話的女孩突然厭惡的皺了皺眉頭,淡聲道︰“昨天來接亞楠的是她父親,你們不要亂說。”說完,又鄙夷的看了那女孩床上的lv皮包,冷聲道︰“你剛來學校連學費都交不起,都是思敏和亞楠幫助你。你怎麼能在背後說這種話呢?”
那女孩臉色一陣漲紅,狠狠的瞪了一眼說話的女孩,冷聲道︰“管你什麼事情?”說完,她拎起床上的lv皮包,扭著腰走出了宿舍。
亞楠追上了眼眶有點發紅的陳思敏,柔聲安慰道︰“思敏,不要和他們一般見識。你的總歸是你的,誰也奪不走。”說完,她俏皮的眨巴了一下眼楮,湊到陳思敏耳邊低聲問道︰“老實交代,楊天是誰?”
陳思敏愣了一下,臉上馬上飛起一片紅暈,有點不安的掩飾道︰“你亂說什麼啊?”
“我說呢,你為什麼一直不答應陳劍峰,原來心里已經有人了。”亞楠嘻嘻一笑,柔笑道︰“昨晚你說夢話了。那個楊天,一定是個白馬王子。居然連陳劍峰都比下去了,我真希望能見識一番。”
陳思敏一愣,突然微微的嘆口氣,搖頭道︰“你見不到他了。”
“怎麼,他死了?”亞楠誤會了陳思敏的話,有點大驚失色的問道。
“沒有。”陳思敏一把捂住了亞楠的嘴,挺著精致的鼻子說道︰“亂說什麼啊,他……他是我表哥而已。他早就結婚了……”
“咦……”亞楠嘻嘻壞笑一聲,在陳思敏腰腹捏了一下,不相信的說道︰“你就騙我吧。你昨晚可是說了好幾遍,如果他是一個問號,你腦海中現在恐怕滿是問號吧?”
陳思敏咬了咬嘴唇,又堅強的淡笑一聲,吐了個口水泡泡,搖頭道︰“他已經不是問號了,而是省略號。”
“不會吧?你真的要答應陳劍峰,而省略你的白馬王子?”亞楠吃驚的問道。
陳思敏狡黠的一笑,點點頭,很認真的說道︰“我現在就去答應陳劍峰,他也蠻帥的嘛。雖然……算了,他那麼帥的人,肯定早就忘記我了,恐怕已經妻妾成群了。”說完,也不顧被她自言自語雷到的亞楠,大踏步朝陳劍峰彈鋼琴的地方走去。
宿舍樓下,陳劍峰還在動情的彈奏著吉他。女生宿舍樓上,不時的發出女孩子的尖叫,還有很多女孩子從窗戶中探出頭,雙手托著下巴,安靜的听著他的彈奏。
不能不說,作為校草,又是學生會主席,家族背景有很雄厚的陳劍峰,在學校的影響力很大。甚至有很多年輕的女老師都對他跑來了橄欖枝。能得到他彈奏的女孩子,恐怕也只有陳思敏了。
公正的說,陳思敏是幸福的。
在陳劍峰的周圍,是用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鮮花組成的心形圖案。每一天,陳劍峰都會換上新鮮的玫瑰花,卻始終無法打動陳思敏的心。
此時,他看到陳思敏正朝他慢慢走來。
鋼琴聲停止了,陳劍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隨手拿起鋼琴桌上的一簇玫瑰鮮花,深情的看著陳思敏。
陳思敏突然沒有勇氣繼續走下去了,今天是最後的期限,她雖然狠下心來要答應陳劍峰,可是心中卻依然猶豫不定,此刻還是一陣陣的彷徨,心緒不寧。腦海中,突然又出現了昨晚上的夢,她賭氣似地想到︰哼,每次總是要這樣,你才會出現。今天,你會來嗎?
楊天來了。
校園中突然出現了九十九輛紫色的法拉利,緩緩朝著女生宿舍樓的方向開來。這九十九輛車,是楊天從法國回來之前,就托意大利家族的羅本幫他專門定制的。法拉利汽車公司是羅本家族旗下的一家汽車制造公司,已經開始專門為楊天手工打造九千九百九十九里輛紫色橋車,這九十九輛是最先趕制出來,緊急運到大陸的。
這所大學中不乏有學生或者老師開著法拉利,但是突然出現九十九輛,而且是清一色的紫色,就有點壯觀了。頓時便將原本聚焦在陳劍峰身上的所有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那一刻,陳思敏的心突然撲通撲通挑個不停,臉頰微紅。她深深的記著那個約定,雖然當初只是一句玩笑話,但是當親眼看到九十九輛紫色法拉利出現在眼前時,她還是有點傻眼。
這時,亞楠也從宿舍樓中走了出來,看到了陳思敏臉上的紅暈,若有所思道︰“思敏,你的來迎娶你了?”
陳思敏臉一紅,卻微微有點激動道。
紫色的法拉利緩緩的停在了陳思敏面前,接著,便看到手中拿著一支玫瑰花,一臉微笑的楊天從第一輛車內走下來,緩緩的走向了陳思敏。
陳思敏咬了咬嘴唇,突然走過去接過了陳劍峰手中的玫瑰花簇,淡聲道︰“我答應你了。”說完,挽住了陳劍峰的胳膊。
陳劍峰愣住了。他依舊猜想到發生什麼事情,正在想著補救措施,卻猛然被陳思敏挽住胳膊,臉上馬上布滿了激動的微笑。
亞楠看了一眼愣在當場的楊天,又狐疑的看著陳思敏,不明白她為什麼要做出這個舉動。
楊天微微一怔,腦海中突然浮現出陳思敏當初對他說過的一番話,嘴角一勾,浮現出了一抹淡淡的邪笑……
如果讓我等得時間太長,你就不會只看到我挽著一個男生的胳膊那麼簡單了。恩,這是一個懲罰……
這是一個懲罰,楊天微微一笑,腦海中浮現出兩人最後一次見面時,陳思敏說的一句話。
此時,他身後走下兩百名身穿黑衣的大漢,這些人都是從s市連夜趕過來的天門戰士。此時他們在風二和月翔的指揮下,在女生宿舍周圍圍成了一個心形大圈,又變戲法的每人拿出一簇鮮花,擺成了幾個大字︰嫂子,老大喊你回家哩。他很愛你……
爾後,他們暗中運用法術,將鮮花扔向天空,色彩斑斕的花在天空中組成了一個心,依舊呈現出幾個大字︰思敏,我愛你。因為加持了法力,在空中如同定格一般,靜靜的散發著花香。
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驚呆了,他們想不明白花為什麼定格在了空中?這完全顛覆了他們腦海中萬有引力定律啊,很多人都在懷疑地球是不是有引力啊?
而此時就站在楊天不遠處的亞楠卻一臉的震驚和羨慕,她終于明白了為什麼陳思敏之前一直不答應陳劍峰的原因。當楊天甫一出現,他帥氣的容顏就將一切都遮蓋了下去,尤其是嘴角那一抹似有若無的邪笑,更是魅力無限,對女孩可是致命的吸引。
而且,他身上有著讓人感覺到安全的因素。只要看一眼,腦海中馬上就會出現這個男人可以值得依賴一生。他身上的安全感,堪稱少女殺手……
更不要說他身後兩百名身穿黑衣,隊列整齊的大漢,以及九十九輛紫色的法拉利。一般的家族,是不可能做到這一點。楊天,堪稱完美的鑽石王老五,陳劍峰在他面前就遜色多了。
亞楠腦海中唯一的疑惑時︰陳思敏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楊天緩緩走到陳思敏面前,將手中的一支玫瑰花抵到她面前,柔聲道︰“思敏,我來了。”
陳思敏踮著腳尖,吹著口水泡泡,示威的說道︰“你來遲了,我已經有男朋友了。”
“就他?”楊天眨巴了一下眼楮,向前走了一步。
“是我,怎麼了?”此時,陳劍峰心中雖然激動,但也馬上回復了平靜。他一眼就看出了楊天的不凡,心中震驚無比,但是來自大家族的那種燻陶,讓他顯得過于沉穩。他知道男人在這個時候千萬不能退縮,不管競爭對手多麼強大,都要迎難而上,這樣才能博得在女孩心目中的地位。
“陳劍峰?彈鋼琴的男孩?”楊天瞄了一眼陳劍峰身後的鋼琴,淡淡一笑。那晚上的夢,果然一一應驗。看來,自從修煉之後,居然也有了未卜先知的神通。或者說,是那種牽連在兩人之間的線。
“你調查我啊?”陳劍峰似乎意識到什麼,不甘示弱的與楊天對視著。但是,也只是對視了一眼,他便馬上收回了目光。雖然楊天的眼神中充滿了笑意,但是卻深邃的如同大海,陳劍峰差點就深陷進去。
楊天挑了挑眉毛,淡笑道︰“沒必要調查你。”說完,又認真的看了陳思敏一眼,神秘的說道︰“彈鋼琴嘛,我也會。”說完,他轉身對風二點了點頭。
馬上,風二便帶著一群人從一輛車內搬出了一台嶄新的鋼琴放在了楊天面前。楊天調了調音,然後笑嘻嘻的對陳思敏說道︰“這兩年來忙中偷閑,給你寫了一首詩。”
悠揚的琴聲響起,那一瞬間,楊天用鋼琴將在場每一個人都拉入了一個似夢似幻的境界中,一個由楊天創造的音樂世界中。在這里,楊天時無所不能的王,是讓整個世界為之寧靜的絕世天才。
周圍一片寧靜,甚至,連枝頭的鳥雀都停止了歡叫,屏住呼吸听著楊天彈奏鋼琴。風輕輕的拂過,吹亂了楊天的幾根發絲。整個世界都陷入了寧靜,仿佛同時進入了楊天的世界中……
愛情,是一種怪事我開始全身不受控制愛情,是一種本事我開始連自己都不是為你我做了太多的傻事第一件就是為你我學會彈琴寫詞為你失去理智為你做不可能的事為你彈奏,所有情歌的句子我忘了說,最美的是你的名字
音樂停止,整個世界還是一片凝滯,很多人還沉浸在那種境界中。宿舍樓上
每一個窗戶中都被打開,靜靜的听著楊天彈鋼琴。他們從中听出了楊天的心情,听出了楊天對陳思敏的感情,以及與至死不渝的愛情。
一行晶瑩的淚珠,從陳思敏眼眶中滑落出來。那一刻,她徹底的被感動,傻傻的看著眼前為他彈奏鋼琴的大男孩。不管他現在是什麼身份,在做什麼,他依然會為一個女孩彈奏鋼琴,譜寫詩詞。這是傻事,卻也是最甜蜜的事。
猛地,她沖過去,撲在了楊天懷中,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委屈,在楊天懷中放聲大哭。小粉拳不停的在楊天胸部上捶打著,哽咽的說道︰“壞人,你為什麼現在才來?我等你……等的好辛苦啊。”
楊天傻傻的笑著,就算是他現在地位很高,實力很強,但也會在愛情面前妥協,在感情方面變傻。
激烈的掌聲,從四周響起,所有人忍不住為他們鼓掌,為他們喝彩,為他們祝福。兩百名天門戰士在風二和月翔的指揮下,大聲喊道︰“嫂子,我們愛你……”
“我好感動啊……”亞楠也是一臉的淚水,心中默默的祝福著兩人。
月翔偷偷擦去眼角的淚珠,湊到風二身邊低聲說道︰“楊帥好傻啊。為一個女孩學彈鋼琴,你覺得值嗎?”
他沒有看到,風二早已經偷偷抹去了眼角的淚水,沉聲說道︰“值,愛情是偉大的。這樣的楊帥,才是可愛的。”
唯有陳劍峰臉色漲紅,他平常威風無比,哪里甘受這種屈辱。狠狠的鑽了鑽拳頭,他走上去站在陳思敏面前,冷聲說道︰“思敏,就算是你不答應我,也不能這麼讓我丟人。”
“對不起。”陳思敏從楊天懷中探出頭,歉意的說道。
“對不起,一句對不起就能解決嗎?”陳劍峰冷哼道,怨毒的等著楊天。
陳思敏皺了皺眉頭,低聲說道︰“如果不是你在背後指揮,同學們會那樣說我嘛。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背後搞了什麼鬼。”
陳劍峰愣了一下,臉色微微張紅,突然冷笑一聲道︰“好,很好,是我小看了你。你們等著瞧,這事沒完……”又怨毒的瞪了楊天一眼,轉身想要離開。
話說陳劍峰一臉怨氣的要離開,風二馬上帶人堵在了他面前。
楊天走上前,想要拍一下他的肩膀,卻被陳劍峰一巴掌拍落,冷聲道︰“少踫我,人多了不起啊。”
淡淡一笑,楊天攤著雙手道︰“小子,我不想跟你計較什麼。不過我警告你,以後不許騷擾思敏。不然,你會死的很慘。”說完,他朝風二點點頭,淡聲道︰“讓他走吧。”
一干手下讓出了一條道路,但眼神中卻流露著將陳劍峰撕成粉碎的表情。
陳劍峰怨恨的瞪了楊天一眼,冷聲道︰“你們等著瞧。”說完,他甩手大踏步離開了現場。
“死人,你為什麼現在才來?”陳思敏擦掉臉上的淚痕,抬起頭怔怔的看著一臉壞笑的楊天,嘟著小嘴巴說道。
“我在學彈鋼琴……”楊天撒了一個善意的小慌,俯下頭吻了一下思敏的額頭。
陳思敏先是愣了一下,又眨巴著眼楮,搖頭道︰“其實……其實只要你人來了,就行。至于……”回頭看了一眼楊天彈奏過的鋼琴,又柔聲道︰“剛才我好感動啊。”
“是嗎?那我以後經常彈給你听。”楊天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淡笑道。
吹了個口水泡泡,陳思敏幫助楊天整理了一下衣服,道︰“這兩年來,又勾搭了幾個良家少女?”
“我對天發誓……”楊天舉起手,言辭灼灼的說道︰“就只有一個。”
“就只有一個嗎?”陳思敏歪著頭,眨巴著眼楮說道︰“這麼帥氣的大男孩,背景又這麼雄厚,你以為我會相信嗎?哦,對了,上次你回來搶親的事情我可是知道的。”
楊天訕訕的一笑,說道︰“讓我在仔細想想。應該……應該是兩個。唔,這個問題應該向你坦白。”
“你很花嘛。”陳思敏脫開楊天的擁抱,臉色突然一寒,點著腳尖吹著口水泡泡道︰“我就知道,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看到陳思敏生氣了,楊天有點著急,連忙上前抓住她的手說道︰“思敏,這個……”
陳思敏掙脫楊天的手,狠狠的等著他,突然又撲上去抱住楊天,嘴唇緊緊貼在楊天唇上,臉上布滿了淚痕,已經泣不成聲,小粉拳不停的捶打著,哽咽道︰“打死你個大蘿卜……”
楊天眨巴著眼楮,偷偷給月翔和風二使了個眼色,然後攔腰將陳思敏抱了起來,伏在他耳邊壞笑著說道︰“你好大膽啊,很多人看著你。”
陳思敏似乎意識到什麼,臉上馬上飛起來一片紅暈,將頭深深的依偎在楊天懷中,低聲道︰“看到了又怎麼樣,就是讓他們羨慕。”
這是,楊天一家抱著陳思敏來到了第一輛車前,月翔已經幫他們打開了車門。正在楊天準備將思敏放在車內,一個女孩斜插的沖過來,堵在了他們面前,仰著頭對楊天說道︰“帥哥,就這樣帶走思敏了嗎?”
楊天疑惑的皺了皺皺眉,看著眼前一臉微笑,身材高挑的女孩。
“亞楠……”陳思敏從楊天懷中探出頭,臉頰微紅,卻不知道接下來說點什麼。
楊天馬上就明白了眼前靚麗的女孩是陳思敏的同學,挑了挑嘴唇,他邪笑的看了一眼風二,心中微微一盤算,然後猛地一把將亞楠推進車中,又將陳思敏放進去,打著響指道︰“美女,既然是思敏的朋友,那就一塊去玩吧。”說完,又怪笑的看了風二一眼,點頭說道︰“老瘋子,你也做我的車吧。”
月翔可能已經明白了楊天的意思,偷過車窗看了一眼亞楠,眨巴了一下眼楮,又將有點不好意思的風二推到車前面,打趣道︰“春天,馬上就要來了。”
“思敏,你到前面來做。”楊天朝陳思敏擠了一下眼楮,又擋住有點害羞,要下車的亞楠,淡笑道︰“美女,一塊去玩嘛。放心,吃不了你的。”說完,又暴力將風二推到了亞楠旁邊坐下,這才開動了車。
車隊開出了校園,楊天扭頭問思敏道︰“思敏,有什麼地方好玩的?”
“我們去海珠花園吧。”陳思敏略一思考,點頭說道。
隨即,在陳思敏的指揮下,楊天調轉車頭,朝著海珠花園的方向開去。路上,楊天暗中在自己和陳思敏之間布置了一個陣法,這樣兩人說話就不會被後排的風二他們听到,這才低聲問道︰“思敏,你這位朋友有男朋友嗎?”
陳思敏遲疑了一下,用嘴型給楊天傳話。
“沒事,他們听不到的。”楊天微微一笑,點頭說道。
陳思敏愣了一下,隨即她也明白了點什麼,並沒有多問,而是點點頭說道︰“有,怎麼,你不會要給他介紹男朋友吧?”
楊天皺了皺眉,微微頷首道︰“是啊,你看我這位朋友怎麼樣?恩,要是真的
有男朋友了,那就有點麻煩了。”這樣說著,心中卻想到︰“拆散姻緣這種事情……算了,我他媽的又不是正人君子,為了自己兄弟,拆散別人又怎麼滴。人嘛,就要無恥一點,為別人想那麼多干什麼。”
陳思敏偷偷回頭看了一下風二,這風二平常也是大咧咧的人,可是今天竟然罕見的有點害羞,有點拘謹。不用說,他對亞楠還是有點意思的。風二長得很個性,臉色有點蒼白,但長的卻很俊朗,尤其是那雙手,白兮兮的猶如一塊玉石。但最引人矚目的,是他那一頭烏黑的卻遮住半邊臉的頭發。雖然只是扎住了一半,但顯得更加飄逸灑脫。
遲疑了片刻,陳思敏猶豫的說道︰“那就讓他試試吧。反正亞楠她對那男生也不是太滿意。”
“嘿嘿……”楊天深深的一笑,又暗中對風二傳音道︰“老瘋子,你不是要找個腰細的,屁股翹的,胸部挺的,臉蛋俊俏的嘛。你看著小丫頭如何?恩,如果可以,楊帥就幫你一把。”
“這個……我……還行吧。”風二吭吭哧哧道。
“楊帥對你好吧,說幫你找女人,就幫你找女人,還是個大學生。嘿嘿,你也主動一點嘛,說說話,不要讓人家女孩子冷場了。”楊天傳音道,一臉的邪笑。
風二的春天,到了。
從第一眼看到亞楠,他一顆純潔的心就開始忍不住撲通撲通撲通的跳。平日里無比沉穩大方的他,突然間卻變得有點矜持,有點些許的害羞。他心中一陣哀怨︰風二而風二,你也是帥哥一個,平日里倜儻,現在是怎麼了?難道……我的春天真的來了?
忍不住,他回頭偷偷看了亞楠一眼,心又是一陣狂跳不已。
說起風二,也是有點歷史的人。當年風嘯一不小心就搞大了一個女孩的肚子。這女孩不是別人,正是風二他的娘親。奈何風嘯是有家室的人,風家的規矩有很嚴,他根本無法給風二的母親正名。于是,從娘胎里出來風二就是私生子。
後來,風二她母親就死于苦苦等待中。
而因此,風嘯內心無比的煎熬,無比的愧對他們母子倆。等找到風二時,才發覺從小就缺少教養的風二,不僅學會了偷東西,而且還沾染了不少壞毛病。
他那個心痛啊,又不能直接將風二帶回風家,卻剛好發現風二對家族內的一個女僕動了心思,就安排了一場偷情事件。結果可想而知,風二被當場抓住,風嘯趁機將風二收入門下,又對他進行了傳授。
所以,風二總是將︰我吃風家的,和風家的,玩風家的,還睡風家的女人這句話掛在嘴上。
直到現在,風二還有個不良的癖好,那就是經常趴在人家窗戶上,還喜歡偷女孩子的胸衣,這都是從小的不良的習慣。除此之外,風二其實是個很可愛的人,而且,他也是個性情中人,重感情之人。
但凡心情中人,都會又某些不良的習慣。他性格中的樂觀因素和情意,將他的所有不良都掩蓋了起來。所以楊天才當他和月翔是最好的兄弟,因為楊天也有很多不良習慣,他還有點無恥。
此時,風二鼓起了勇氣,回頭對女孩說道︰“……這個,咱們聊聊。”
楊天強忍著笑,心中罵道︰“我靠,老瘋子平日里追女孩子可是很有一套的。這句開場白,還真是個性啊。”與陳思敏對望了一眼,陳思敏也努力的憋著笑。
亞楠也許也體味到了這種氣氛,不過她要顯得大方一點,點點頭說道︰“好啊。”說完,便也不說話了,等著風二的下文。
風二醞釀了好幾句話,卻不知道該說那一句,憋了好久也沒有說出一句話,頓時有顯得有些冷場。楊天無奈的搖搖頭,開口說道︰“亞楠啊,你覺得這位朋友人怎麼樣?”
風二顯得特別可愛,就像是第一次經歷人事的女孩子,激動中卻又有點害怕。
亞楠明白了楊天的意思,遲疑了片刻,她認真的看了風二一眼,點點頭說道︰“他挺不錯的。恩,能和你成為朋友的男生,應該都不錯。”這句話說的很微妙,耐人尋味。
“挺不錯是吧,那你看你倆能不能托派?我朋友有點靦腆,但是他對你可是一見鐘情。”楊天淡淡一笑,直接講話挑明了。
亞楠愣了一下,沒有想到楊天會這麼直接的說出來。而風二卻有點緊張的看了亞楠一眼,生怕得到否定的答案。
“對不起,我已經有男朋友了。”沉思了片刻,亞楠還是拒絕了。
听到亞楠的話,風二一臉的失望,嘴巴長了一下,想要說話,可是話到嘴邊卻有咽了下去。
“那就分手唄。”楊天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抽出一根煙叼在嘴中,點燃了深深吸了一口,繼續說道︰“分手吧,我給你保證我朋友絕對是除我之外全天下最好的男人。”
“臭美吧你。”陳思敏白了一眼楊天,臉上卻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亞楠愣了一下,勸人分手也勸的這麼直接,可真讓她大開眼界。臉頰微微一紅,她淡笑道︰“那是愛情,你以為是什麼啊,說分手就分手。”
“我真的對你一見鐘情啊。”這時,風二卻突然插話道。
看到風二深情的表白,亞楠的臉色忍不住紅了一下,低著頭不說一句話。而楊天卻拍著胸口大笑不已。這廝,也太好玩了吧……
“轟……”就在這時,車體突然劇烈震動一下,楊天眼尖手快,馬上踩住剎車,才避免了一場惡劣的交通事故。原來剛才他只顧著笑,卻忘了掌握方向盤,車,車頭微微一歪,撞在了人行道上的護欄上。
“沒事吧?”看到陳思敏的身體往前揚了一下,楊天馬上將她的身體拖住。
“沒事。”陳思敏朝楊天翻了翻白眼,又吐了吐舌。而坐在後面的亞楠,卻沒有穩住身體,一下子撲在風二懷中,又馬上爬了起來,一臉緋紅。
楊天打開車窗,無奈的看著撞碎的車燈,以及一小塊凹進去的車頭,攤著雙手,苦笑的對風二說道︰“老瘋子,都是你惹的禍。這車雖然不值錢,但也是純手工的,幾千萬哩。”
不等風二開口說話,那邊已經有交通警察趕了過來,一臉威嚴的說道︰“請出示證件。”
扯了扯嘴角,楊天只好取出身份證遞給交警。
瞟了一眼楊天的身份證,交警又伸出大手,沉聲道︰“我要的是駕照,以及行駛證。”
“駕照?”楊天疑惑的說道,他以前開車從來就沒用用過駕駛證,哪里有這個概念,此時才反應過來,訕訕的笑道︰“不好意思,沒有。”
“恩?”交警看了一眼楊天開的車,知道這些富家公子都是這樣,點點頭說道︰“那你算是無照駕駛了。恩,你的車只能被暫扣了,請你在兩天之內到交通部門辦理相關手續。”
“很抱歉,我不能答應你的條件。”楊天挑了挑眉毛,攤著雙手道。
這時,其余的九十八輛法拉利也緩緩的開了過來。看到這邊發生的情況,兩百名天門戰士馬上從車內跑下來,朝這邊包圍過來……
看到突然出現的法拉利車隊,以及兩百名身穿黑色西服的壯漢,交警的臉色馬上變了,但他還是沉聲說道︰“你要妨礙公務?”
“妨礙公務?”楊天拉開車門走了下來,微微上挑的嘴唇上掛著淡淡的邪笑,他聳聳肩膀,搖頭道︰“你不覺得,這個帽子有點大了啊。難道,沒有駕照就不能開車嗎?老子學車的行不?”
說完,他向前垮了一步,微微散發出一股壓力,逼得交警連番後退,臉色蒼白,額頭上滲滿了冷汗,卻連連擺手道︰“你不要過來……”
“唔?你不是要扣我的車嗎?”楊天淡淡一笑,,從錢夾子中掏出兩張一百元鈔票塞進他懷中,拍拍他的肩膀笑道︰“看你這麼辛苦,去買包煙抽吧。”
“你……你這是行賄公務員。”交警看來是新手,脖子一耿,將錢扔給楊天,沉聲道︰“不要以為有錢就了不起。我可以控告你無證駕駛,公然賄賂國家公務員。”
楊天臉色微微一沉,他能做到這點都已經不錯了,可是眼前的小交警卻一點規矩都不懂。冷哼了一聲,楊天對月翔點點頭,說道︰“你們開車走吧,這里由我來處理。”說完,他看了一眼已經開始擁擠的道路,轉身返回到車上。
看到楊天要駕車離開,交警馬上攔在了車前面,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道︰“你不能離開。”
“你瞎了眼了。”風二怒極,從車上跳下來,指著交警的額頭,邪笑道︰“恩,你要查看我們的證件。可是你呢?你是交警嗎?能給我看看你的證件嗎?”
“交警執法也要首先亮明身份懂不懂?我還懷疑你是冒充的呢。”風二臉上劃過一抹邪笑,繼續氣勢囂張的說道︰“快點啊,掏出你的證件讓我瞧瞧啊。”
交警臉色早就變了,當他準備掏出證件,卻什麼都沒有摸到時,臉色就變的有點難看了。一雙手不停的在身上搜索者,卻始終找不到任何能證明自己身份的證件。甚至,他的銀行卡也找不到了。
“咦,沒有啊?那你是冒充的了,我是不是可以控告你冒充國家公務人員呢?查我的車,你有沒有資本啊?”風二淡淡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開口說道︰“唔,怎麼流冷汗了?我就說嘛,你可能是假的。算了,我這人很大度,也不想和你們計較。”說完,丟下還在思考自己證件究竟在哪里的交警,鑽進了車內。
亞楠正要給自己在交通部門的朋友打電話,看到風二鑽進車內,疑惑的問道︰“搞定了?”
“假的。”風二眨巴了一下眼楮,用手指了指外面還愣怔在原地的交警說道︰“除過一身皮是真的,其他全是假的。現在什麼社會啊,假條子也敢上路查車。”
楊天自然明白風二搞了什麼鬼,開動車向前繼續開去。而車窗中,卻飛出幾張風二暗中扔出來的證件。對于他來說,偷到交警身上的證件可謂是易如反掌。而等交警明白過來時,他們的車已經開出很遠……
他們不知道,就在剛才發生糾紛的時候,在不遠處的一輛車上,一臉怨毒的陳劍峰對身邊身穿警服的人說道︰“二叔,就是那伙人。”
“連我們陳家的人都敢欺負,很了不起嘛。”身穿警服的人皺了皺眉頭,冷哼道︰“既然假警察無法對付他們,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說完,他拿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冷聲道︰“特勤中隊、刑偵大隊,以及機動組馬上到海珠東路,攔截九十九輛嫌疑車輛。哦,通知武警大隊,讓他們出動一個大隊協助抓捕。”
停頓了一下,他又接著說道︰“下我的命令,通知交警部門,封鎖通往海珠花園的交通要道,包括旁道側門,總之沒有我的允許,連一只螞蟻都不能隨意出入!”
掛掉電話,他拍拍陳劍峰的肩膀,一臉陰笑道︰“走吧,佷子,二叔幫你報這個仇。哦,對了,你老爸開法的明珠房產進展如何了?記著給二叔留幾套啊。今年二叔還有希望高升,要打點一下上面的領導。”
“哦,給爺爺打個電話,他一句話就搞定了嘛,還需要上下打點啊?”陳劍峰不解的說道。
“啊呀,這事就不要麻煩老爺子了,我又怕被他說。”陳劍峰的二叔一臉笑眯眯的說道︰“老爺子也快要退下來了,有些事情就必須我們自己做了。總是依靠老爺子,以後可怎麼辦?”
陳劍峰點點頭,又緊攥著拳頭,狠狠的說道︰“小子,敢和我陳劍峰搶女人,我會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的。廣州,還是我陳家的地盤,容不得外人撒野。”
就在警方大規模調動的時候,楊天還在慫恿風二搞定亞楠。用他的話說就是社會的發展和繁衍要靠沖動。實在不行,就霸王硬上弓了。現在這種沒有感情的情況下,只能培養了。
這時,楊天忽然接到了月翔的電話︰楊帥,有點不對勁,我們好像被條子盯上了。
“我們有沒有做犯法的事情,不刁他們。”楊天掛掉電話,暗中對風二傳音道︰“老瘋子,條子追上來了。好久沒有動過手了,要不活動一下筋骨?”
“算了吧,有美女在身邊呢,怎麼好意思動粗?”風二偷偷看了亞楠一眼,用傳音入密的法子給楊天說道。
“那就玩點陰的。”楊天心中發狠,咬牙切齒的說道︰“那個,以前小五總是喜歡劃破人家的臉蛋。你知道是什麼原因嗎?”
“不知道。”風二疑惑的答道。
“嘿嘿,小五總覺得別人長得比他帥,追女孩的時候機會比他多。所以,為了減少競爭對手,他每次大家都要在別人臉上劃一刀。”一說到小五,楊天心中就有點微酸,也陷入了深深的惆悵。
“小五他……這個法子還很陰毒嘛。”風二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臉頰,訕訕笑道。
“是啊,但這不是根本手段啊。”楊天邪邪一笑,傳音道︰“只有讓作戰工具成廢品,這才是最根本的解決方法啊。”
風二忍不住加緊了雙腿,訕訕笑道︰“是啊,這招是夠陰毒的。”
等楊天和風二走下車,才發覺事情有點不對頭了。如果僅僅是因為一樁簡單的交通事故,也用不著這麼多警車包圍啊。甚至,還有一個武警中隊殺了過來,將他們團團包圍了起來。
“這是怎麼回事?”楊天皺了皺眉頭,叼了一根煙在嘴中,深深吸了一口,然後冷聲對風二說道︰“看來,有一場好戲要上演了。奇怪了,我們似乎並沒有招惹到誰啊。”
“會不會是陳劍峰那小子。”風二看了一眼緩緩向他們靠攏過來的五十幾輛警車,淡聲說道。
楊天似乎意識到什麼,將頭探進車內問道︰“思敏,那個陳劍峰是什麼來頭?”
“怎麼了?是他來找麻煩嗎?”陳思敏嘟了嘟嘴巴,搖頭說道︰“他怎麼能這樣呢?”
陳思敏話音未落,亞楠卻在旁邊插嘴道︰“陳劍峰有一個二叔在省廳,還有個爺爺在軍隊,听說權勢很大。他父親則是搞房地產的,在全國都有很多產業。”
“原來如此。”楊天挑了挑眉毛,淡聲道︰“原來,省廳的與我們過不去啊。好啊,讓我們去會會。”
此時,大概有三百多名警察,一百多名交通警察以及一個武警中隊將他們團團包圍了起來。楊天帶來的兩百名天門戰士已經從車上走下來,站成整齊的列隊,與警察著。
將剛剛抽了兩口的煙蒂仍在地上,又用腳踩滅,楊天帶著風二和月翔兩人朝站在最前面的一個警察頭目走了過去。如果真的是陳劍峰找人過來,那他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怎麼,國家養著你們,是讓你們欺負平民老百姓啊?”楊天站在那個警察頭目面前,冷聲道。深邃的眼眶中,劃過一抹濃郁的殺意。
“有人告你們妨礙公務,行賄國家公務員,非法聚會,涉嫌犯罪。”警察頭目早就得到了陳廣勝,也就是陳劍峰他二叔的指示,趾高氣昂的說道。同時,他手一揮,就要下命令將楊天他們緝拿起來。楊天再也忍不住心頭的怒火,一腳揣在警察的肚子上,將他踢飛了五米多遠,撞在了後面的警車上。
警察們那里會想到在這麼多人的包圍下,這些人還敢動手,簡直是無法無天了。可是就在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之時,楊天已經大手一揮,大聲喊道︰“小子們,給老子打。恩,記著不要有明傷,將他們的武器順便也毀了。”
天門戰士是何許人也?他們可各個都有元嬰期的高手,而且身經百戰。就算是與同等級的修真人士打斗都不一定落得下風。何況于這些普通人是交手。這樣說吧,一個金丹期的修真者,就可以滅掉一個城市,更何況是元嬰期的戰士呢。他們欺負普通人,就有點勝之不武了。幸虧楊天不想將這些普通人滅掉,否則他隨便動動手,舉手之間也這些就會徹底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甚至,還沒有用到一秒鐘的時間,這些根本就沒用反應過來的警察以及武警就被天門戰士放倒在了地上,各個抱著肚子慘叫不已。而他們的配槍,則早就化為了一灘鐵水,只在公路上留下斑斑痕跡而已。
那邊,剛開始看到楊天動手打警察,還一臉興奮的陳廣勝,臉色馬上就變得慘白。原本他的計劃是,只要楊天動手毆打警察,他就有千百上千中法子整治楊天,但是當看到幾百名警察在眨眼之間就趴在地上,而且很多還人事不省時,他的腦海中就有點反應遲鈍了,渾身顫抖個不停,嘴中喃喃自語道︰“這些都他們的是什麼人?”
這時,風二已經尋找到了目標,笑眯眯的來到了陳廣勝的車前面,一拳頭將車窗砸成粉碎,又將里面的陳劍峰脫出來,高高的拋起來。
陳劍峰的身體就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在空中飛了至少五米多告,又直挺挺的墜落下來,面朝大地,鼻子、臉頰以及額頭與地面觸及到的地方,均不同程度和上受到重創。原本高挺的鼻子,在于大地親密接觸之後,完全的塌陷下去,鼻骨碎裂時發出了清脆的響聲。一張有著校草之稱的臉頰,也變得面目全非,污血橫流。
“喂,陳廳長是吧。”風二沒有管暈過去的陳劍峰,拍拍渾身瑟瑟發抖的陳廣勝,笑眯眯的說道︰“廳長啊,很了不起嘛。你們知道我們是誰嗎?”
此時,陳廣勝以及嚇得渾身無力,下身還散發出一股尿騷味,額頭上冷汗直流。看到佷兒子生死不明,他心中懼怕、震驚萬分,卻有無可奈何。不過,他也能猜測到眼前一群人的身份地位肯定不一般。否則,也不敢動手襲警。
“風家,風家听過沒有?”風二湊過頭,拍著陳廣勝的頭,然後指著楊天說道︰“見了沒,那個裝酷的帥哥,他是風家的三少爺。”說完,風二又抬起頭,淡淡笑道︰“听說你家老頭子在軍隊啊,看來該換換位置了。”
風二雖然已經被驅逐出了風家,但是他還是懂的利用這個優質的資源。只是將楊天暗中坑害了一下。如果楊天知道風二將他比劃為風家三少爺,那肯定會將他一頓拳頭的。
當听到風二說出風家時,陳廣勝的臉色刷的一下變得慘白慘白,猶如粼粼白骨。他自然知道風家代表著什麼,那時集權勢、財富、名譽為一體的象征。甚至國家的運勢,也是暗中被風家所操控。他也很清楚,如果風家要和他們為難,那他們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而且還沒有人敢說一句公道話。
風花雪月四大家族,已經成了傳說。可是,很不幸的被他惹到了,陳廣勝甚至有自殺的念頭了,心中惶惶不安,不知道該如何收場。心中喃喃自語道︰“為什麼這麼魯莽,為了一個女人而惹上風家,這下可怎麼辦啊?風家,風家要是滅掉我們九族,那我豈不是成了陳家的罪人了?”
風二根本就不給陳廣勝思考的機會,雖然臉上布滿了比春風還要柔和的微笑,但是眼神中確實讓人不容抗拒的威壓。他輕輕在車蓋上敲擊了幾下,就敲出十個手指頭印子來,嚇得陳廣勝瞳孔擴大了數倍,口吐白沫,終于堅持不住暈倒了過去。
“軟蛋。”風二從懷中掏出一個粉紅色蕾絲邊的大號胸衣,深深的嗅了一口,然後邪笑的塞進了陳廣勝的車內,說道︰“老家伙,送你一個文胸。嘿嘿,等會媒體來了,也不知道會怎麼想。”
說完,他轉身就朝楊天那邊走去,還邊走邊拿出手機,撥通了好幾個媒體雜志的爆料電話。狠狠的將陳廣勝損了一番。
“搞定了?”楊天疑惑的看了風二一眼,他眼尖,看到了風二剛才丟進去一個粉紅色文胸。
風二一臉神秘的笑容,揚揚手機,嘿嘿笑道︰“給老家伙一點警告,我們馬上走吧,大批的媒體正朝這邊趕呢。”
楊天眨巴了一下眼楮,馬上就明白了風二搞的鬼。點了點頭,他又從身上摸索出一包白粉,嘿嘿邪笑道︰“前幾天一個小弟居然吸白粉被我發現了。剛好沒辦法銷贓呢,就留給陳廳長抽吧。”說完,他手指一彈,白粉袋子劃過一抹虛影,剛好嵌在了車內稍微有點隱秘的地方,但楊天卻做了點手腳,媒體記者肯定能在第一時間拍到這包白粉。
做完這些,楊天又對眾手下揮揮手,大聲喊道︰“走了,老大帶你們去逛紅燈區,听說這廣州市的紅燈區全國有名,來了可不能錯過啊。”
楊天剛坐上車,陳思敏就撲過來抓著他的胳膊,壞笑的問道︰“小楊同志,你剛才說什麼來著?恩,你不是要帶我們去海珠花園玩嘛,怎麼,又想去紅燈區了?我和亞楠是不是打擾你們了啊?”
“是啊是啊,既然我們挨著你們玩樂了,那放我們下車吧。海珠花園我們自己能找到。”亞楠也幫腔道。
楊天臉上的肌肉猛地一震抽搐,訕訕一笑,開口說道︰“啊呀,這幫手下都是單身男人。這生理問題需要解決一下,我和風二都是有家室的人了,怎麼會去那種地方呢。是吧,老瘋子?”
“是啊是啊。”風二馬上點頭道。
“咦,你的意思是,以前單身的時候,解決生理問題都去紅燈區了?”陳思敏抓住楊天話中的漏洞,依舊不依不饒的說道,像極了一個剛剛過門的小媳婦。
而亞娜也不給他們反駁的機會,抓著風二的胳膊說道︰“听楊天所說,你都是有家室的人了,怎麼會對我一見鐘情呢?你這不是濫情嗎?”
女人要是無理起來,可每句話中都會挑出刺來,更何況楊天言語中漏洞百出,更是被兩人死死揪住不放。
“冤枉啊……”楊天無奈的說道︰“我單身前不是還小嘛。男女之間的那些事情,還不懂哩。”
而風二呢,則深情的看著亞楠,說了一句讓四個人都保持了短暫安靜的一句話︰自從看到你,我就覺得我是有家室的人了。我風二之前雖然倜儻,閱女無數。但是見過你之後,就再也沒有一個女人能進入我的法眼。不管你有沒有男朋友,你都是我風二的女人,誰都搶不走。就算是你不答應我,我也會想辦法讓你答應。
亞楠愣住了,她沒有想到之前還有點拘謹的風二,會說出這樣一番豪言壯語。不過,看他一副認真的樣子,就算是他撒謊,這個謊也撒的極為高明,讓亞楠的心為他砰然而動。
車內,保持了短暫的沉靜,而陳思敏則暗中在楊天腰間擰了一下。剛開始手上還比較用力,但是看到楊天呲牙咧嘴的樣子,她馬上無比溫柔的幫楊天揉著,還嬌聲道︰“真的疼了?我只是和你逗著玩的。”
自從風二那番話後,亞楠的話就一直緘默不語。但是,從她眉目中卻可以看到一點端倪,她被風二那一番話打動了。世上沒有丑男人,只有猥瑣的男人。也沒有壞女人,只有經不起誘惑的女人。亞楠,被風二誘惑了……
就算是亞楠有男朋友,楊天也深信風二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真性子的男人。他可能會用一切辦法,正大光明的,或者卑鄙無恥的手段,讓亞楠的現任男朋友乖乖的離開亞楠。
在路上,楊天又讓手下挪出一輛車,然後將風二和亞楠兩人趕下來,美名曰︰我們兩年沒有見面了,給我們點私人空間。我可不希望有電燈泡。然後將他們趕上那輛空出來的車,暗中傳音道︰“風二,給怎麼辦就交給你了。我送佛送到西,安全問題我可不不管。
說完,楊天又笑眯眯的對亞楠說道︰“他其實是個很可愛的大男孩,去吧,和他交往吧,你會發覺他是最值得依靠的男人。至少,他對感情很專一。”楊天的話沒有說完,剩下的一句是︰是,他對感情很專一,是對一群女人中每一個都專一。
做完這些,楊天又吩咐月翔帶著一干手下去市內逛逛。而他,則摟著陳思敏的腰,邪邪笑道︰“老婆,走吧,我現在需要解決一些問題。”
陳思敏當然明白他的意思,伸出粉拳捶打了好幾下,嘟著鼻子說道︰“你解決問題,管我什麼事情。”
“可是,這需要兩個人啊。”楊天將陳思敏報進車內,又在她臉蛋上吻了一下,然後他將車開到一個隱蔽的地方停下,壞笑道︰“寶貝,咱們開始吧?”
陳思敏咬了咬嘴唇,又認真的搖搖頭說道︰“可是,我還沒有做好準備呢。”
“恩,這不需要準備。”楊天將陳思敏攬入懷中,俯下頭,深深的吻了她一下,又湊在她耳邊說道︰“等你念完大學,我就開九千九百九十九輛紫色法拉利來接你。”
陳思敏的眼楮一陣閃亮,突然抬起頭在楊天臉上吻了一下,然後柔聲說道︰“我昨天做了一個夢,你想不想听听?”
“我做了一個夢,有一天我的蓋世英雄踩著七彩祥雲,駕著九千九百九十九條龍來迎娶我。”陳思敏凝望著楊天,安靜的說道。
楊天心中一滯,心中想到︰不會吧,這個夢非常有可能會實現。如果我解開界王源的封印,那完全可以駕著九千九百九十九條龍來迎娶她。難道,是上天給我某種暗示嗎?
他剛要開口說話,陳思敏卻伸出手指捂住了他的嘴唇,微微嘆了口氣,凝望著窗外說道︰“我記得有這麼一句話︰我的如意郎君是位蓋世英雄,有一天他會踩著七色的雲彩來娶我,我猜中了開頭,可我猜不著結局。”說完這句話,陳思敏怔怔的看著楊天,問道︰“我夢到了開頭,夢卻醒了。你能告訴我,那個結局嗎?”
楊天有點恍惚,隨著他的身邊逐漸的出現歷史或者神話中的人物,隨著他知道人經過修煉可以長生不死,可以飛升仙界神界之後,他就越來越不敢想這個問題了。或者說,他的結局是什麼。
難道肉身成聖,就真的可以脫去六道輪回,免去重生之難了嗎?他的修為在增加,他的境界也在一天天的開闊,他見識到了太多常人根本想象不到的東西。可是,他會走到哪一步,最終的結局時什麼?是長生與這個世界,浮眼看紅塵?還是飛升龍界,成為至尊龍神?
他甚至還在想,自己有一天飛升了,那紅塵中的一切,與自己還有關系嗎?自己兄弟這麼多,以及深深愛過的人,難道就在紅塵婆娑中化為一杯黃土?那自己長生不死瀟灑三界又有何種意義?
長久的期盼,長久的存亡,那只是一具行尸走肉,或者是,不死不滅沒有感情的神佛。
第一次,楊天產生了一種無助的情緒,對前途一片迷茫。除去心中救出小五的一片執念,他在紅塵中遍體鱗傷又是為何?
他茫然了,也猶豫了。這個結局,他不知道答案,只能幽幽的說道︰“執子之手,與子偕老。不管我開著九千九百九十九輛紫色法拉利來接你,還是駕著九千九百九十九條祥龍來迎娶,你終生都是我楊天的女人,不離不棄。前世,今生,來世,你都是我心中的執念。”
陳思敏眼角掛滿了晶瑩的淚水,她撲在楊天的懷中低聲哭泣。眼前的這個男人她已經看不清楚,但是她卻非常清楚,只要想知道,眼前的男人一定會讓他知道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不留任何的隔閡。
但是,她卻不會問。作為一個好女孩,只要楊天平安無事,她就心滿意足了。何必費心知道那麼多連楊天都感覺到惆悵的事情呢?更何況連楊天都難以面對的事情,她又能幫上什麼忙?倘然問起,只會挑起他更多的煩惱。
兩人靜靜的擁抱著,感受著彼此的體溫,聆听著彼此的心跳聲。楊天心中已經做好了決定,在陳思敏念完大學後將完全向她攤牌,讓她也知道自己正在經歷的某些匪夷所思的事情。從而也讓她走上修煉之路,這樣兩人就能長生相伴,執子偕老了。
現在甦菲兒已經開始修煉,而且進展很不錯。假以時日,修煉到長生不死的境界也不是問題。但是要脫去六道輪回那就要看個人造化,或者說楊天是否有能力幫她脫去六道輪回。因為,就算是仙界的仙人,也避免不了六道輪回,總會面臨著劫難。
至于……至于花落,她是巫族後裔,現在又修煉了楊天和應龍傳授的功法,終究也會向楊天他們幾人一樣肉身成聖。楊天現在面臨的問題是,風花雪月四大家族曾經發布命令追殺過他,但花落又是花家的直系家族成員,到時候肯定會有一番麻煩。
帶著陳思敏在廣州市逛了一大圈,給她在學校附近購置了一套別墅,又瘋狂的購置了很多東西。這樣,楊天回去的時候心中才會安慰一點。做完這些,已經是五天後,徐峰那邊傳來消息,有人盯上天門了。
楊天給八名留下來保護陳思敏的天門戰士下達了最嚴酷的命令︰任何敢試圖接近或者傷害陳思敏的人,殺無赦。留意陳氏家族,他們有任何不軌舉動,殺無赦。
“你,要走了。”看到楊天忙忙碌碌在幫助新購置的別墅,陳思敏倚在門口,踮著腳尖,吹著口水泡泡,幽幽的說道。
楊天苦笑一聲,點點頭說道︰“是的,我要離開你一段時間。因為……”
他一句話還沒有說完,陳思敏卻已經打斷他,柔笑道︰“我們之間,不需要解釋。我知道你很忙,但我希望這一次你僅僅是忙而已,而不是像上一次那樣玩失蹤。”
停頓了一下,她接著說道︰“如果讓我等得時間太長,或者是你杳無音信,就不會這麼輕易得到我的原諒了。這一次,我是被你的鋼琴和詩所感動。但下一次,不會這麼簡單的。或許,你現在就要準備,下一次見面用什麼來打動我的心了。”點點頭,她笑顰如花道︰“恩,這是懲罰。”說完,她柔笑的吐了個口水泡泡。
楊天很認真,很堅定的說道︰“這一次,我不會讓你等很久。但是,我還會用另外一種方式,讓你感動。恩,不是彌補我的過錯。”說完,他既不走過去將陳思敏輕輕擁入懷抱,伏在她耳邊低聲說道︰“你好替我照顧好你自己,因為你現在是我楊天的女人。”停頓了一下,楊天有邪笑的帶著霸道的說道︰“以後,也不會有出現比如陳劍峰那樣的人了……”
這句話是開玩笑的,楊天知道陳思敏不會。否則的話,這次回來就會看到他和陳劍峰走在一起樂。
修煉散仙,每千年都要遭受一次天劫。散仙在這一千年中,多數的時間都在尋找極品材料,煉制渡劫法寶。但是,他們又不甘心進入輪回。只好這樣沒有目的的活著,也不知道何時才是終點。
據空悟散仙所說,他已經經歷過兩次天劫。第一次是渡劫的時候,因為失敗而兵解修煉散仙。第二次也就是前幾年。這樣算起來,空悟散仙都是一千多年前的修煉者了。比起江楓來,都是老資格了。
楊天心中依舊有所算計,點點頭,他淡笑的問道︰“不知道昆侖派還有你當年的朋友沒有?或者說,在你渡劫時算計你的人,如今還活著嗎?”
空悟散仙似乎陷入了長久的回憶,一臉的苦笑。半響,他才微微頷首道︰“這次參加奪寶戰役的其中資格最老的兩名地仙,就是當年算計過我的人。只是他們已經修煉成地仙境界,比我還要高上一層。我卻無力報仇啊。”
听到這句話,楊天心中頓時就樂了。嘴角微微上挑,掛著一抹淡淡的邪笑。臉上的表情,卻是比春風還要溫暖,還要和煦。
“空悟道長應該知道天門吧。”楊天眨巴了一下眼楮,吩咐白起取來了幾瓶好酒,然後淡笑道︰“天門以報仇、奪權、殺人等這些任務起家。經過這些年的運作和規模化經營,取得了大陸及歐洲百分之八十的市場,在業界頗有口碑。天門的殺手此刻以及雇佣兵,實力都是,卻似乎有了一點肉軀的功能。
他們可都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了,早就是老油條了,豈能不知道楊天給他們的好處。不過,他們可真是從來都沒有喝到過這樣好的酒,應該說,是這麼好的補品。
如果算修為境界,十個楊天都不是一個空悟散仙的對手。但是楊天身後卻有兩個神秘的保鏢兼打手,而且他身上的靈石仙石、功法、天才地寶等簡直不計其數,其實這幾個窮光蛋散仙可以比擬的。
這一杯酒,是楊天特意釀制而成,也是根據散仙純粹由精氣組成的特性。這里面,融入了數種極難尋找到的天才地寶,利用巫族的醫巫之術進行精確的配料,然後楊天分出一抹龍珠內的混沌之力將這些珍貴材料包裹,再用龍炎整整灼燒了二十四個小時。
先不說這些材料的珍貴以及巫族高超的醫巫之術,就說那一抹混沌之力,以及至剛至陽媲美與太陽真火的龍炎,卻不是一般人能擁有的。那一抹混沌之力,對于散修來說就如同大補,而龍炎卻將里面所有的精華都提煉了出來。
混沌之力本來就能容納一切,當進入散仙精氣鑄成的身體內,他馬上擔當起重要的角色,以無所不包以無所不化的大無畏精神,重新生成了散仙夢寐以求的肉軀。
整個大自然,以及大自然中的一切構成,都是由那混沌中而來,更何況是鑄就一副軀體呢。只不過,楊天只是加入了一丁點兒的混沌之力。他們每人喝一杯酒,也只能重新生成個體內器官而已。難怪這些散仙看楊天的眼神都有了很大的變化。
原來,楊天說這杯酒不是一般人喝的,還真是很有道理。
因為風三的突然聯系上風二,楊天便稍微改變了一下自己的策略。比如說,他原本想大規模的復仇,將風花雪月四大家族,以及天道盟全部斬于刀下。但現在,他決定要利用其中的一部分人,這樣更能節省天門的勢力,也能達到更加意想不到的效果。
而與此同時,楊天又想到了另外一點。既然天門的業務在歐洲國家能做大,那在國內肯定也能打出招牌。除過風花雪月四大家族,國內還有很多大家族,比如說像廣州陳氏家族這樣的。楊天就不相信,這些人沒有任何咋念頭?
雖然國內的環境要復雜一點,嚴肅的一點,但是金錢、權利總是永恆不變的話題。只要滋生權利的欲望,天門就能幫他辦到一切。
而找上門來的風三,以及他背後的風家老大,則是最好的靶子。
就在楊天躺在沙發上假寐的時候,月翔風風火火的走了進來,一進門就嚷嚷道︰“楊帥,你都邦老瘋子找到女人了。那我呢,你何時幫我將小麗奪回來啊?”
楊天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翻了個白眼說道︰“靠,既然人家多尼無意,你這麼犯賤干嘛。不是我說你,你小子吃虧總是在女人身上,也老大不小的人了,想想你現在的處境。你家老頭子都被軟禁起來了,你現在能依靠的只有天門。還不想著找回場子,小麗能幫你干嘛?”
月翔渾身一顫,臉色微微發白,默默的點點頭,坐在楊天旁邊的椅子上,嘆口氣說道︰“楊帥,我也正是因為心煩,才發這些牢騷的。不過話說回來,你們雖然都覺得我花,但真正讓我心動過的女人只有小麗一個人。我現在很彷徨,小麗都跟別人走了,我還在這里犯賤……”說完,他竟然伸出手,狠狠的打了自己一個巴掌,而且還要繼續下去。
楊天馬上跳上去抓住他的手,苦笑著到︰“你這是干嘛?我被人滿世界追殺,什麼苦頭都吃了,現在還不是走過來了。你何必……何必這樣呢。”
月翔緊緊的擁抱了一下楊天,無神的說道︰“可是至少你還有事情做,我現在這個樣子,什麼也做不了。老頭子被人軟禁,我連一點辦法都沒有。以前總是感覺到自己出生名門望族,總有一種優越感,其實我什麼都不是。”
楊天常常的嘆了口氣,拍拍他的肩膀,沉聲道︰“誰說我不是。自從小五失蹤後,我沒有一天能睡安穩覺。甚至,我都不知道小五是否還存活在這個世上。可是,我必須要得到一個答案,不管付出什麼代價,我都要找到小五,哪怕他已經去了陰曹地府,我都要去九幽之地闖一闖。你現在,能明白我的苦衷了嗎?”
嘆了一口氣,楊天坐回到沙發上,取出一根雪茄掉在嘴中,點燃了深深吸了一口,然後冷靜的說道︰“兄弟,不要在這麼消沉下去。誰都有苦衷,你看我每天風光無限,其實我心中比誰都苦。好了,你的仇,我會幫你報,這是我們兄弟幾人共同的仇恨。”
月翔緊緊咬著嘴唇,堅定的點點頭,說道︰“楊帥,我听你的。”
楊天站起來拍拍他的肩膀,揚了揚眉毛,淡淡笑道︰“好了,什麼困難都會過去的。風二已經出去辦事了,我再問你一句,你想不想當月家的家主。恩,天門負責一切奪權奪勢的勾當。”
月翔愣了一下,這一次,他終于沒有說這是個玩笑了。沉思了片刻,他點點頭說道︰“以前不想,但現在想。我以前太單純了,是他媽殘酷的現實改變了我的觀念。好,我全權委托天門做這件事情。”
遲疑了一下,他又訕訕的說道︰“楊帥,我現在沒錢,能不能先欠著?”
楊天笑了笑,用拳頭在他胸膛上輕輕砸了砸,笑道︰“你是我兄弟,說錢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就算是你不委托天門,我也會安排人幫你奪回應該屬于你的東西的。兄弟,一切都為時不晚。”
月翔尷尬的笑了笑,說道︰“那我能做點什麼?”
“你負責幫我們提供一切關于月家的消息。而且,你現在可以秘密潛伏回去,聯絡幾個同樣有這個心思的人。恩,你是聰明人,知道我的意思吧?”沉思片刻,楊天點點頭說道。
月翔點點頭說道︰“這個沒有問題,月光、月醒和月覺三人一直潛伏在月家,他們雖然公然與我撕破了臉皮,但暗中還是我的人。”
“不錯嘛,居然有這種心思。”楊天嘿嘿笑道︰“其實,你很有當族長的天賦嘛。好吧,我會派幾個戰士跟你一起去的。”
看到月翔離開,楊天又將徐峰三人召集起來,給他們布置了一個有意思的任務︰讓他們三人裝扮成風家老三的秘衛,去通海市暗殺風一,造成風三要清理門戶的假象。
徐峰他們三人修煉的都是正統的巫族功法,而風花雪月四大家族又都是江楓的傳人,他們三人也都修煉過‘御風經’,保證誰也看不出破綻。
而如果這件任務完成,那風殘肯定會懷疑到風家老大頭上,兩人之間肯定會爆發一場激烈的戰斗。而對風殘的手下來說,他們肯定人人自危,生怕下一個被清理的對象就是自己。
反正,風殘有點變態,什麼事情都能做出來。這樣的話,他們就沒有精力注意到天門在s市的活動。
布置完這一切,楊天便親自帶著凱特、德古拉以及德古斯三人趕往s市郊外。目前,沒有任務的天門戰士都駐扎在這里,而由賈偉投資新建的別墅群正在開發中,他們只能暫時住在山內的山洞中,同時在未來的天門基地中布置防御陣法。
趕到基地後,楊天將所有的天門戰士投入到天門基地的建設中,又親自出手,用兩塊仙石,三百六十塊上品靈石,在周圍布置了一個完美的防御陣勢。這樣的話,就沒有人能探測到這個地方,哪怕是衛星都不可能。
致歉信︰各位支持小邪的兄弟姐妹們,小邪在這里向你們致以歉意。對于這段時間更新不穩定以及更新字數少的問題,小邪做個解釋。
第一,這個月來,小邪的成績一直起不來,所以認為書很差,幾乎失去了信心,差一點就放棄了這本書。但是看到那麼多兄弟姐妹留言支持,小邪才堅持了下來。不過小邪也想各位兄弟姐妹保證,小邪一定會堅持下去。一部作品,是小邪的心血,既然有了這個孩子,就要將它養大……
第二,的確是我創作到了一個瓶頸期,之前因為某些原因,我將主角拉到了西方,這不是小邪的初衷。我一直在盡快將主角拉回國內,拉回到主道上,因為他要尋找小五,這才是主要目的。而之間順利的過度,讓小邪費了太多的心思,不得不將後來才會出現的江楓提前寫出來。但是,現在瓶頸期已經過來,小邪的狀態又會回來的,請兄弟姐妹們相信。
第三,小邪這段時間還在忙一點事情,人的精力畢竟有限,寫書的確是一件費神費腦的事情,但我會堅持,並且努力的
最後,我再次向各種支持小邪的兄弟姐妹致以歉意,也謝謝你們這段時間的支持和鼓勵。小邪會努力的,一定會努力的……
一切都按照楊天的安排緊張有序的進行著。月翔帶了幾個天門戰士秘密潛伏回了家族之地,而老瘋子則獨自一個人去和風三接頭。至于能否談妥,就看風三的本事了。
風二平常雖然看起來瘋瘋癲癲,行事怪誕,但是所有心腹兄弟中,他卻是最有心計,最有城府的一個。如果誰要是小看了他,那簡直是大錯特錯。要不然,他早就在風家復雜的家庭斗爭中斃命了。
俗話說,明劍易當暗箭難防,家族斗爭最是復雜不過,爾虞我詐,到處算計,一不小心就會死無葬身之地。所以,楊天最為擔心的人卻是月翔。不要看他一副公子哥的樣子,平常辦事很有紳士風度,但這卻是他最大的缺陷。他的想法太天真,思想太單純,從來就沒有在這種復雜的環境中生活過。
所以,等月翔帶著人走了,楊天按照應龍教會他的手法,將自己易容成一個完全陌生的模樣,然後緊緊的跟隨在後面。
現在天門正處于最為關鍵的立足階段,步步為營,招招用險,不容出現任何差池,那對于天門是致命的打擊。
果然,一路上月翔盡顯他月家大少的派頭,雖然身份依舊隱秘,但總免不了要去紅粉場所逗留,晚上不住酒店,而是帶著幾個天門戰士住在洗浴中心或者休閑會所。楊天很無奈,但也只是努力抹去月翔留下來的一切紕漏。風家的情報組織可謂是無孔不入,任何疏忽,都會被他們抓住蛛絲馬跡。
到達月家族地所在的城市後,月翔稍微收斂了一點。不過他粗心的沒有發現,就在他走下飛機,坐上出租車往酒店趕得途中,卻被一輛黑色橋車不緊不慢的跟上。
可是月家的天下,月家的總部就設在這里,依他們掌控天下運勢的手段,掌握一座城市的風吹草動簡直就易如反掌。每一個來到這座城市的人,他們都有檔案記錄。而陌生的來往客,尤其是能引起關注的人,馬上就會被他們盯上。
月翔雖然在這座城市生活十幾年,但是他從來就沒有接觸過家族事務,所以並不懂得這些。他不知道,就算是出租車司機,也極有可能是月家的眼線。
和月翔從一架飛機上走下來的楊天,看著月翔他們被盯上,忍不住搖頭苦笑一聲,眼中卻劃過一抹精光。他隱去身上的氣息,融入到擁擠的人流中,暗中跟了上去。
“這位朋友,你們是第一次來吧?”車開出了一半路程,出租車司機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月翔,以及其他幾位身穿休閑裝的天門戰士,淡聲問道。
月翔皺了皺眉頭,點點頭說道︰“是啊。”
“咦?我總感覺到你很熟悉,似乎在那里見過你?”出租車伺機又瞄了一眼月翔,若有所思的說道。
月翔心中一頓,以他當年在的名聲,出租車司機能認出他的可能性極大。這時他才想到︰這一路行來,居然就沒用注意到這些,甚至連到如何掩飾自己身份的辦法都沒有考慮過。
微微頷首,月翔故作沉穩的掩飾道︰“怎麼可能呢?我初次來這里,你恐怕是認錯人了吧。”
出租車司機淡笑的點點頭,意味深長的說道︰“也許吧,我在開車十幾年,見過的客人沒有十萬,也有幾萬了,怎麼可能記住一個客人呢?”
月翔沒有發現,就在出租車司機說著句話的時候,他暗中按了一下很隱秘的按鈕。司機臉上劃過一抹淡笑,然後專心的開車,不再說話。
後面緊跟的黑色橋車緩緩超過出租車,在兩車相互交錯的那一瞬間,黑車內一個人很隱秘的朝出租車司機使了個眼色,然後黑色橋車便加速融入滾滾車流中。
而下一刻,黑色車中一個戴墨鏡的中年人撥通了一個電話,冷靜的說道︰“主人,月翔回來了,還帶著幾位身份隱秘的人。”
听了片刻電話,他點點頭,答道︰“小克會將人帶到梅隆酒店。我們馬上帶兄弟們過去。”
掛了電話,戴墨鏡的中年人冷哼一聲,道︰“月翔這小子這是不知好歹,這種時候跑到來,他是不是想找死啊。”
“那小子以前那麼狂妄,這次就好好讓他嘗嘗甜頭了。”坐在前排的年輕人冷笑一聲,陰陰說道。停頓了一下,他接著說道︰“老大,你說風殘那家伙會不會與大公子打成妥協呢?”
戴墨鏡的中年人沉吟片刻,壓低聲音說道︰“這不管我們的事,你以後就不要提起了。”點了一根煙叼在嘴中,他又默默說道︰“主人自由算計,幾個年輕人而已,哼,他們能掀起多大的浪花呢。”
“月翔這小子也太冒失了。”看到黑色橋車駛向另外一個方向,楊天搖頭苦笑一聲。他突然將速度提起來,在黑色橋車上留下了一點記號,然後又緊跟著月翔乘坐的出租車。
以他現在的速度,普通的修煉者已經很難窺探到他。不過,在快要飛升仙界的高手面前,只要他稍微引起一點能量波動,馬上就會被人探查出來。作為月家的族地,肯定有很多巫族的老家伙,楊天還不敢太冒失。如果被月家的老骨頭們盯上,那游戲就不好玩了。
所以,楊天做完記號之後,就馬上將全身氣息隱匿。
梅隆酒店,也就是月翔這次下榻的酒店。當他從出租車上走下來時,出租車司機突然神秘的笑道︰“朋友,我越來越覺得你很熟悉了。唔,你是……月家大少吧。”說完,他哈哈一笑,開車者疾馳而去。
听到司機的話,月翔臉色大變,他馬上就反應過來自己已經被盯上了。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他立馬做出了決定,使眼色給幾個戰士說道︰“馬上離開,我們被人盯上了。”
“月大少,既然來了,就進來說說話嘛,急什麼急呢。”等月翔做出決定之時已經來不及了,至少有三十名身穿黑衣大漢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出來,將他們團團圍住,而一個體格健壯,帶著黑色墨鏡的中年人笑嘻嘻的對他說道。
月翔臉頰上肌肉微微一陣抽搐,訕訕笑道︰“龍哥,是你啊。”他非常清楚眼前的形式,不要說月龍帶了三十多人圍住他,就算是他能逃脫,那馬上就會有大批的月家子弟出動,將他們劈為粉碎。
他不能反抗,而且還要陪著笑臉。眼前的月龍以前與他關系還不錯,如果交涉得當,還有可能活下來。于是,他只好點點頭說道︰“好吧,既然龍哥邀請,我如果不去,就顯得做作了。”說完,他主動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月龍笑嘻嘻的點點頭,攬著月翔的肩膀說道︰“是啊,咱們兄弟好久沒有一起泡過女人了。怎麼樣,這次出去搞了很多私生子出來吧?”
“哪有。”月翔訕訕一笑,心中卻將月龍狠狠詛咒了一遍。以前月翔在月家混的風生水起的時候,他叼都不叼月龍的。哪想到這小子現如今在家族中得勢,反而趾高氣昂。
暗中給幾位天門戰士使了個眼色,月翔帶頭朝梅隴酒店走去,心中卻坎特不安,知道這次進去就算是狼入虎口,但是卻又想不到好的辦法,只好硬著頭皮往前沖,等真正面對月龍的靠山時在做計較。
此時,楊天一家跟了過來。看到月翔跟著月龍走進了酒店,他暗中潛伏在酒店旁邊的停車場內。此刻的梅隆酒店,早已經被月龍的手下團團包圍了起來。不要說一個人,哪怕是一個蒼蠅都飛不進去。
“這個戴墨鏡的中年人,不就是今天黑色橋車上的人嘛?”楊天緊皺眉頭,若有所思的說道。他一直尋找著機會,當看到一個月家子弟落單時,他身形一晃閃了過去,迅速的一個手刃將那個人打暈,然後拖到了他藏身的角落里。
“奶奶的,這小子這麼小,我穿不上他的衣服啊。”楊天將那人的衣服拔下來,向自己身上套去。嘟囔了幾聲,他全身爆發出一陣 里啪啦的骨骼響聲,而下一刻,他竟然已經縮小了七八公分,剛好能穿上那套衣服。
換好衣服,楊天又快速的施展了幾個巫法,將那人的身體隱匿起來,以免被巡邏的月家子弟發現端倪。做完這一切,楊天拍拍手掌,大搖大擺的朝酒店里面走去,一路上竟然也沒有人攔截他。
酒店內,月翔在月龍的引導下,來到了地下一樓。當他剛剛踏進去的時候,就听到里面爆發出一片哄笑聲。掃眼看去,裝修豪華的地下室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沾滿了身穿黑色西服的人。而最中央則坐著一個身穿白色長袍,頭發斑白,大概五十多歲的老年人。
月翔一看到老年人,眼中馬上閃過一抹亮光,幾步奔跑過去,口呼道︰“月小子見過大長老,大長老萬壽無疆,壽比南山,福如東海。”說完,深深的朝老人了作一揖。
老人斜著眼楮看了月翔一眼,冷哼道︰“月翔,你還有臉回來?為了一個女人,你差點挑起風月兩家之間的矛盾。要不是家族替你出面說話,現在風家早就和月家打起來了。”
“大長老,我……”月翔面帶愧色的說道。可是,大長老卻不給說話的機會,擺擺手,冷聲道︰“你也不要解釋。你們父子倆的脾性我還不知道。哼,風家已經派了好幾撥人過來要你,既然你送上門來,那就交給他們處置好了。”
說完,他給身邊幾個人使了個眼色。那些人面色陰沉,不等月翔做出反應,他們已經撲了上來,將月翔摁到在地上。而房間內其他人則抱著微沖,將幾名巫族戰士團團圍住。
“大長老,你听我解釋啊……”月翔並沒有反抗,而是強硬的抬起脖子,喊道。在月翔心中,大長老和他父親之間的關系一項很密切,甚至小時候還指導過他修煉。可是現在卻翻臉不認人,看來和他父親被軟禁起來有著莫大的關系。
大長老瞪了月翔一眼,冷哼道︰“解釋?哼,月小子,你和魔族楊天勾結的事情,家族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你還想狡辯嗎?就這一項罪名,也不夠你全家死的。”
“大長老……看在我父親的面子上,你就放過我一次吧。”月翔沉思片刻,抬起頭,非常冷靜的說道。
“放過你一次?”大長老長老的大小幾聲,然後幾步走到月翔面前,一腳踩在他肩膀上,冷聲道︰“你可知道,當年老夫的兒子因為一點小事,你父親就緊抓著不放,非要將他處死。既然你父親都能做出那樣的事情,你說我能放過你嗎?”
“大長老,月戟他拿出是奸殺族內女子,這種事情本來就是……”月翔沉聲說道,可是不等他講話說完,大長老就一巴掌打在他臉上,獰笑道︰“奸殺女子又怎麼樣,又不是直系成員,連當事人都不再追究,你父親偏偏抓住不放。恩,他難道就是正人君子嗎?”
月翔的臉頰馬上就腫脹了起來,不過這一巴掌,卻徹底打碎了他心底僅存的一點幻想。來之前,他對家族還抱著幻想,天真的他以為每個人都是善良的,還存在著善心。可是,當這一巴掌打下去的時候,徹底將他從單純中打醒。他知道在這個社會上存活,就不能抱有幻想,就不能對任何人都慈善,那樣並不能換來別人的恩賜。
他腦海中,又浮現出了來之前楊天告訴他的那句話︰這個世界如同一個巨大的垃圾場,蒼蠅飛舞,蛆蟲遍地,一切都在腐爛,永遠找不到一片干淨的葉子。所以要早點學會了磨牙吮血的生活。手持凶器,目露凶光,覬覦著每一個活著的生靈,有肉吃肉,肉吃光了就敲骨吸髓。這世間遍地都市罪惡,從哪里來的懲罰?
月翔徹底的醒了,在歐洲他也見識過天門所進行的任務,那些任務的委托人,不是想著奪權,就是要奪勢,唯獨沒有一個善良之輩。為了家族的財富,他們甚至出錢讓天門擊殺家族內的親人。
他的心境也在巨變,血流滿身,皮開肉綻,終于生出了一身鱗甲。而且,每一個鱗片都變成了鋒利的刀。
月翔慢慢的從地上站了起來,臉色中再也沒有了祈求與奢望,有的只是冷笑與殘酷。此刻,月翔朝著大長老淡淡微笑,心中已經消除了大長老的所有高尚的形象,甚至還從內心深處厭惡這個人。害人之道,攻心為上,對仇人要像春天般溫暖,縣長般親切,不能有惡氣、怒氣、怨婦氣,不能怒目相向,一定要對他笑。
看到月翔不僅沒有任何懼怕,居然還流露出一抹不屑的,淡淡的微笑,大長老竟然心生害怕,臉色微微一變,冷聲道︰“你們和他有仇的。恩,該結算的都結算一下吧,好好伺候著。記著了,不要有明傷,明天還要交給風家三少爺呢。”
“他居然害怕我了,哈哈哈,我再也不是以前那個單純的月大少。可是……”月翔心底一陣大笑,卻猛然醒悟,如果大長老將他交給風家三少爺,那他就不要想活命了。而這都是小意思,風家肯定會調查幾個天門戰士,到時候肯定會注意到天門……
想到這里,月翔心中咯 一響,知道一定要想辦法不讓大長老將自己交出去。否則將給楊天帶來沉重的災難。
眼看著自己被拉出了酒店,月翔突然大聲喊道︰“大長老,你想不想當族長,我可以幫你。”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哄笑,大長老臉色復雜的變化著,眼中劃過一抹陰色,又冷冷的說道︰“小子,死到臨頭你還想給我背叛逆的名頭。快給我拉下去好好招呼著。”
在他看來,月翔就算是認識楊天,也掀不起任何大浪。他所說的讓自己當上族長的話,只是在眾人面前丟自己的人。他有什麼資本讓自己當族長,如果有這個勢力,他還會巴巴的跑到月關市來?
不對,這小子這次意外的回來,是不是真的有什麼勢力在背後幫助?不然他怎麼有膽量回來?大長老又有點猶豫不定了。
就在此時,地下室中晃過一個黑影。黑影的速度極快,等其他人反應過來之時,黑影已經飄到大長老身邊,又抬起胳膊肘將他的下巴打下來,彈了一顆黑色丹藥在大長老嘴中。
“都給老子別動。”進來的黑影正是楊天,此刻他一拳將大長老的下巴接上,又迅速的將他上半身幾處穴道封住,手中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抵在大長老的心口。
他速度極快,就算是大長老修為很高,也只能俯首就擒。
看到大長被擒,所有人都愣了一下,馬上將楊天圍了起來,卻不敢有何動靜,身旁楊天的手一抖,將匕首插進大長老的心髒部位。
“將他們幾個放下。”楊天朝月翔幾人努努嘴,冷聲道。
看到沒有人動,楊天抬起腳,狠狠的踩在大長老的腳趾頭上,微微動用了一點真元力。
“啊……”伴隨著大長老的慘呼聲,是腳趾頭的骨髓聲。
“快點放了他們。”月龍顯得冷靜一點,馬上低喝一聲道。
看到月翔幾人被放開,易過榮的楊天朝他們招了招手,沉聲說道︰“到這邊來。”
“這人是誰呢?我怎麼感覺到這麼熟悉?他為什麼要救我們,這里可是月家的地盤啊。”月翔一頭霧水,疑惑道。因為楊天易過容,而且又將身體縮小了幾公分,他雖然有種熟悉的感覺,卻始終人不出來。
“大長老,讓你的手下都退下吧,我有點事情想和你說。”楊天微微頷首,邪笑道。
大長老一臉遲疑,害怕手下離開後遭到楊天的擊殺,可是受制于人手,他一點辦法都沒有,只好冷聲對一干手下道︰“都給我出去。”
看著月龍一干手下遲疑的站在原地,楊天冷笑一聲,又抬起腳將他另外一只腳的腳趾頭踩碎,冷聲到︰“好啊,那你們就看著我慢慢折磨他吧。反正喝了老子的‘腐腸散’,老小子活不過今天晚上,唔,你們可要商量好了,等這老小子掛了,你們誰接替他的位置。”
大長老的臉色變了,一干手下的臉色也變了。
“都給老子滾出去。”生怕有變,大長老馬上扯著嗓子對眾手下喊道。因為他居然從月龍的眼中看到了貪婪的神情。大長老心中思索著,這人肯定不會殺自己,否則剛才就動手了,那肯定是有事商量。等活的一條命,在慢慢與這些巴不得自己早死的手下計較。
等月龍帶人離開,大長老才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顫聲說道︰“好漢,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楊天將匕首收了起來,又一腳將他踢倒在地上,冷聲道︰“諒你也不敢玩什麼花樣。嘿嘿,實話告訴你吧,如果你不老實,你體內的劇毒馬上就會發作。不過,要是你能配合我的話,我能保證它不會起作用。”
大長老額頭上冷汗直流,因為他已經感覺到腸胃中傳來一陣陣的絞痛。只好咬牙點頭道︰“你說,只要我能辦到的,絕對不會耍花樣。”
“好,還蠻听話的。”楊天俯下身子,拍拍他的臉蛋,嘿嘿邪笑道︰“你想不想做月家的家主?恩,我們天門負責一切奪權多勢的勾當。你現在有兩天路可以選擇,一是與天門合作,二是死。”
月翔臉上的肌肉一陣抽搐,他死死的盯著楊天,卻猜不透這人的身份。
“不會吧?楊帥比他要帥多了,可是他們說話的語氣卻一模一樣,而且又是天門派來的人,天門還有這樣的人物嘛?我怎麼不知道?”月翔一頭霧水,正在疑惑間,卻看到楊天嬉笑的在臉上抹了一把,頓時便露出他原來額的面目了來。
同時,他身體微微一抖,全身散發出炒黃豆一般額的脆響聲,身體竟然神奇的長高了幾公分。
“楊帥……”看到眼前一臉邪笑的楊天,月翔的嘴巴長得老大,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揉了幾下眼楮,他幽幽的說道︰“你真是楊帥。”
“我靠,除過我老人家,還有誰有這麼大的本事。”楊天嘿嘿邪笑道。
而一听到楊天的名號,大長老臉色瞬間蒼白,頭一軟,竟然暈倒了過去。
“嘿嘿,就這麼點膽量,也能坐上月家的大長老位置啊?”楊天冷笑幾聲,朝月翔點頭示意了一下,沉聲道︰“月大少,我還要和他但業務呢。恩,你像個辦法弄醒他吧。”
月翔遲疑了一下,旋即臉上劃過一抹寒冰,幾步走過去,抬起腳在大長老的肚子上狠狠踹了一腳。
“咕嘟……”大長老喉嚨中發出一陣難听的,如破鑼似地聲音,卻並沒有從昏迷中醒過來。感情楊天的名頭對他沖擊太大,以至于超過了身體上的傷痛。
楊天搖搖頭,淡聲道︰“男子漢大丈夫,何來這麼多優柔寡斷?月大少,你還是有點仁慈了啊。”
月翔微微一愣,臉上迅速劃過一抹冷笑,他看了楊天一眼,然後走上前去。緩慢的抬起腳,使足了吃奶的勁,直愣愣的,精準的揣在了大長老的下面。
“啊……”這是一聲讓人听了都有點毛骨悚然,有點膽戰心驚的嚎叫聲。大長老的眼楮突然睜開,而且瞳孔擴大了至少五倍,硬生生的凸了出來。他的身體也如同蝦米狀一般蜷縮著,突然就彈跳了起來,上下蹦跳,喉嚨中發出痛苦並且還夾雜著快樂的叫聲。
楊天朝月翔翻了個白眼,然後朝著他豎起了大拇指,用眼神告訴他︰哥們,你夠陰險,夠無恥,牛……
幾名天門戰士將大長老團團圍住,月翔則一臉冷酷的坐在旁邊的沙發上。楊天叼著一根雪茄,嘴角掛著邪邪的笑容,對情緒有點不穩定的大長老說道︰“老小子,你仔細考慮一下吧。我們天門在歐洲做的事情你可能也知道了,業務水平在業內都是一流水平。唔,如果與我們合作,我們會給你提供很多幫助,包括暗殺、竊取資料、轉移資金、國際洗錢。嘿嘿,你在任這麼多年,身上恐怕也不干淨吧,我們可以幫你講這些意外之財漂白干淨的。”
大長老臉色漲紫,卻一言不發。他似乎還在做著復雜的思想斗爭,始終猶豫不定。
楊天吸了一口煙,然後暗中朝月翔使了個眼色。
月翔心中明白楊天的用意,點點頭,然後拎起一張椅子,走過去劈頭蓋臉的砸了下去。
“ 嚓……”紅木制作的椅子碎裂成幾截,但是大長老的肩骨也傳來一陣刺耳的脆裂聲,整個塌陷了下去。
大長老的牙齒深深的咬進嘴唇,滲出了幾抹鮮血。他渾身都傳來一陣劇痛,但他卻強忍的沒有喊叫出來。畢竟是修煉過的人,在經歷了之前要命的痛楚之後,這樣的疼痛已經不能給他帶來太多的刺激。但是,他卻還有忍受著精神和肉體的雙重摧殘。
“月小子,我對你不薄,你為何這樣對待我?”大長老勉強的抬起頭,咬著牙齒說道。
“你對我不薄?”月翔冷笑一聲,從地上撿起一根斷裂的木棍,重重的抽在他的臉頰上,又抬起腳尖在他的胸口沉重的踢了一腳。做完這些,月翔又卡了一口唾液在他臉上,戲謔道︰“老頭子,今天是因為我們門主脾氣好,才和你這麼多言語,否則你早就去見閻王爺了。”說完,他扭頭看著楊天,壓低聲音道︰“楊帥,要不弄死他算了?”
楊天搖搖頭,暗中傳音道︰“弄死他,恐怕我們幾個都要為他陪命,這里可是月家的地盤,誰知道藏著多少老怪物呢。”
“那怎麼辦?看他咬的這麼緊,肯定不會與我們合作了。”月翔一臉擔憂道。
“哼,老小子就是算定了我們不敢殺他,才故作出這樣強硬的姿態。”楊天冷哼一聲,傳音道︰“你先發泄一番吧,等我抽完這根雪茄,再和他做計較。”
看到月翔又拿起木棍朝大長老的頭上砸去,楊天連忙阻擋在他面前,淡聲笑道︰“不要留下明傷,否則會讓他的手下起疑心的。恩,弄點內傷,這樣帶來的傷害也是最大的,真笨。”
月翔眨巴了一下,很快就明白了楊天的意思。他示意極為天門戰士拿過一個棉墊子放在大長老胸口,然後用極其慢悠悠,飄飄忽忽的拳頭砸上去。看似拳頭軟弱無力,但是月翔卻暗中用上了真氣。
真氣透過棉墊子進入大長老的身體,在月下的控制下,直接摧殘著他的五髒六腑,精血要脈。哪怕他修為天人,也承受不了這種內慘的打法。先不要說他無法調動真氣去抵抗,就說他脆弱的五髒六腑,哪里能承受如此沉重的打擊。雖然從外表看似完好無損,但是里面早已經爛成一團,滲出了大量的內血。
還有一點,這種打擊手法特別消耗內力。被月翔這麼陰損的打擊一番,恐怕會生生折去大長老的五年的苦修。奈何月翔對大長老心存怨恨,不管他拼命的苦苦哀求,月翔卻越打越興奮。
楊天愜意的吸著雪茄,腦海中卻在飛快的轉折,思索著眼前的形式。看來這個大長老在月家的地位很高,而且單獨有自己的勢力。而據月翔所說,月家最有可能接替族長的則是當今族長的長子。如果大長老不甘心就做一輩子的長老,或者說害怕新任族長換上自己信任的人,那他一定會提前計劃一番。
楊天唯一不明白的就是,大長老始終死死咬著不松口。那他肯定已經找到了這個合謀人,而且這人的勢力也足夠龐大。
思索了片刻,楊天想到了一個人,嘴角露出了一抹淡淡的邪笑。
彈了彈煙灰,楊天最後吸了一口雪茄,慢悠悠的走到大長老面前,邪邪笑道︰“月大少,你去休息一下吧,接下來交給我了。”
月翔點點頭,又一巴掌拍在大長老的連接上,算是報復了之前大長老打他一巴掌的仇恨。哼哼幾聲,月翔伸出右手食指指了指大長老,然後返回到旁邊的座位上,做了下來。
“老小子,該我們談談了。”楊天扯著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邪笑。
“十億美元?”楊天皺了皺眉頭,冷笑道︰“你忽悠冤大頭啊?十億美元,你打發乞丐啊。老子還從來沒有接過這麼少的單子,還四大家族承擔這個費用和責任,你呔小氣了。”
看到楊天臉色變了,風殘馬上擺擺手,站起身說道︰“不是,還有附加條件,卻是比這個還要豐厚的。”
“唔?附加條件?”楊天優哉游哉的吸了一口煙,模稜兩可的說道。
“我們由花家提供一萬套目前研發出來最先進的裝備,還包括一批輔助器材。另外,雪家將提供兩萬套最先進的醫療設備。恩,這些醫療設備可不同于市面上普通的器材,他是……針對我們這些修煉之人的。還有五千只極品原液。這個原液,可以提升一個修煉之人一甲子的修為。”風殘非常認真的說道。
看到楊天的臉色還是沒有變化,他幾乎要哭了,又接著說道︰“另外,我們風家將提供信息庫給你們共享。你也知道,風家除過擅長經營之外,在情報方面也是全世界頂尖的。這個價值,遠遠大于金錢的價值了。至于月家,他們將派出一支精銳部隊協助你們的行動。”
楊天眨巴了一下眼楮,臉頰上依舊平靜如水。他知道風殘出的這個代價已經相當高,如果真的按照金錢折算,總價值恐怕早已經超過五百億美元。就如同風殘說的,他們在情報方面的資料就是無法用金錢來衡量的。就算是楊天有五百億美元,也無法弄到那麼多詳細的資料。
這個代價,不可謂不大了。風殘能做出這種讓步,看來他現在迫切的需要楊天的幫忙。
看到楊天還是無動于衷,風殘簡直要哭了。他哭喪著臉頰,戰戰兢兢的說道︰“楊……楊老大,這個我們還可以商量,你有什麼條件也可以提出來,如果我們能滿足,一定會盡量滿足你的。”
揚了揚眉頭,楊天伸手指了指破敗不堪的房間,鄭重其事的說道︰“我的總部被你弄成這個樣子,你是不是要賠償我?你看裝修如此豪華,怎麼算也有一百萬美元吧?”
風殘臉上的肌肉猛地一陣抽搐,他壓根就沒有想到楊天還會計較這個,而且獅子大張口,一件房子就要賠一百萬美元?這敲詐的也太厲害了吧,無恥,真的是無恥……
但是有什麼辦法呢。風殘現在是有求于楊天。那麼大的代價都付出了,何況區區一百萬美元呢。要是現在楊天伸手要個一億美元,他除過無可奈何的答應,還能有什麼辦法呢。
于是,他咬咬牙齒,點點頭說道︰“行,沒有問題。我在s市幫你在賣一套別墅作為見面禮。”停頓了一下,他接著說道︰“那個,我想與楊老大交個朋友,你看如何?”
楊天努努嘴,淡笑的擺手說道︰“交朋友就算了吧。你放心,只要天門代理了你們的業務,一定會盡力去辦。現在做生意都講一個信譽和口碑嘛,這個誠信問題你就放一萬個心吧。難道,你不相信我楊帥的為人?”
說完,他也不給風殘說話的機會,拍拍手,淡聲說道︰“拿合同出來讓風家家主簽。唔,有珍藏的紅酒也拿幾瓶出來,風殘現在可是風家的家主,了不起的人物啊,我們可要招呼好了。”
楊天話音剛落,風嘯就笑吟吟的從後庭走了出來,手中拿著一沓文件遞給楊天。
風殘狠狠瞪了一眼風嘯,當著楊天的面他也不敢發作,只是深深的看了他幾眼。
“諾,簽了吧。”楊天將厚厚一沓文件扔給風殘,點點頭笑道。
風殘大致瀏覽了一遍,然後在上面簽上了自己的大名。這個合同的簽訂,也注定著天門與風花雪月四大家族的正式。如果從另外一個角度看,那就是巫族大聯盟。
而對于楊天來說,則終于揚眉吐氣了一番。以前,他只是風家的友客而已。通過風家手中的權勢,他一步步坐上了通海市老大,然後利用風家的資源優勢進入秦始皇兵馬俑。但是隨著楊天勢力的快速膨脹,卻迎來了風殘的不滿。結果,他被趕出了大陸,而從此就有了天門。但現在,一切都扭轉過來了,風殘居然會求著與自己,這就是一種實力的表現。
實力,真是個好東西。楊天心中想到。
“你去鑫煌定一個包間,今天晚上宴請一下風家的人。”接過風殘遞過來的合同,楊天轉手交給風嘯,又笑嘻嘻的說道。說完,他似乎想起了什麼,又接著補充到︰“恩,將徐峰從巴黎調過來,這次與四大家族之間的,就交給他來處理吧。這也是一次鍛煉的機會,風先生要多指導指導他。還有,你要多幫我培養幾個外交人才,張金玉和申恆他倆都是可造之材,以後的前途不可限量。”
風嘯將合同收好,點點頭,回頭看了風殘一眼,淡笑的搖搖頭,然後帶著一幫手下離開了房間。
此時,楊天顯得無比的熱情,他上去抓住風殘的手,說道︰“風家主啊,以後咱們還有多親近親近。天門剛建立不久,很多地方還需要四大家族的支持啊。”
風殘嘴角微微一扯,他不能想到楊天的態度為什麼會變得這麼快。但是既然楊天都如此低調,他馬上就露出一臉燦爛的,非常熱情的笑容,握著楊天的說說道︰“一定一定,今後我們還要多多。”
楊天眨巴了一下眼楮,湊到風殘耳邊,低聲說道︰“那個,你二哥就留在我身邊幫我做事吧,你也不想讓他回去和你奪權吧。嘿嘿,我可是知道,你二哥的實力並不比你弱。至于……至于風榮嘛,你就放他一馬吧,就當是我向你求個人情,畢竟他是你大哥啊。”
他這樣做,是因為曾經與風榮簽訂過合同。楊天曾經答應幫助風榮上位,但是與茅山派發生血拼之後,楊天就一直隱居,失去幫助的風榮見大勢已去,只能悶聲悶氣的讓風殘上位。而這,也是風嘯的意思。
沉吟了片刻,風殘點點頭,認真的說道︰“我會的,風……大哥他……”停頓了一下,他只是與楊天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楊天點頭笑笑,然後扭過頭看著風白與風黑,邪笑的說道︰“至于他們兩人嘛……”
當大長老粗略的瀏覽一眼楊天手中的合同後,臉色馬上變得極為難看,呼吸聲也逐漸粗重起來。遲疑了片刻,他喘著粗氣說道︰“這個,代價也太高了吧?”
合同上,注明了這次任務的範圍。只要天門幫助他取得家族族長的位置,那他至少要付出一半家族產業為代價,這是天門成立以來就定下的收費標準。
大長老心中深深的明白月家的產業有多大,要是交給眼前的年輕人一半,那月家從此以後將就此隕落,再也不復現在的威風。可是,他卻別無選擇。要麼簽合同,付給這群強盜一半的家族財產。要麼被他們殺死,然後他們與其他月家家族成員合作。大長老清楚,家族內肯定有人會為了族長之位而付出這樣的代價。
楊天笑眯眯的搖著頭,說道︰“我們一直是這樣收費的,而且非常合理。因為我們的業務在業內是最好的,而且不留任何後遺癥。唔,如果你覺得不合理,可以打315投訴。”
大長老臉上的肌肉猛地一陣抽搐,打315投訴?誰敢借這個電話啊。更何況,全世界也只有天門在做這個業務,僅此一家,他們不論做的好與壞,都是最好的。
“你們的條件,我不能答應。”大長老喘著粗氣,搖搖頭說道。他雖然很想坐上族長的位置,但是也怕成為月家的罪人。哪怕是他不當族長,大公子上位後,也不會太過于為難他,最多撤去他的一切職位,讓他回族地潛修。
可是,他唯一放心不下的是他的大公子月龍。如果他在家族失勢,那月龍的處境就會馬上艱難起來。他這一支系,恐怕也就從此沒有了前途。
面對著兩難的選擇,他心中始終拿不定注意,但最後還是拒絕了楊天。
楊天冷笑一聲,作勢要將合同裝起來,冷笑道︰“那好啊,既然大長老做好了死的準備,我也只能去找其他人合作了。”說完,他做了一個大長老很熟悉的印決。
這個印決,是江楓在巴黎傳授給楊天的。當年,江楓無意間收下風花雪月四個弟子,並且各自傳授了一套功法,風家修煉的‘御風經’,月家修煉的‘紫炎劍訣’以及花家的‘馭獸決’和雪家的‘黎巫經’。
而四大家族的傳承時,都有一套獨立的,而且非常復雜的巫族手法。而楊天剛才做出的那個印決,則是月家族長傳承時施展的法訣。這個手訣,在月家都極為隱秘,也只有族長以及幾個重要的長老才會知曉。而且經過幾百年的流傳和傳承,早已經式微。而剛才,楊天施展的確實最純正,最古老的手法,難免讓大長老目瞪口呆,頭腦中一陣眩暈。
“這個……”大長老的嘴皮在劇烈的顫抖著,他想要說話,卻緊張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家族傳承,只有這套印決,才能傳承到族長,以及巫族的修為。這樣,新任族長才有足夠的實力來管理這個家族。我說的對吧?”楊天隨意的施展了幾手,淡聲笑道︰“就算是你得到風家老三的幫助,你也無法得到族長的傳承,你最終還是會被大公子鏟除,包括你的家人,我說的沒有錯吧?”
大長老死死的盯著楊天,牙齒深深的咬緊嘴唇中,鮮血布滿了嘴唇。他無比震驚的說道︰“你說的對,我的確是想和風家老三合作。沒有族長的傳承……你這套功法,是從秦始皇陵中找到的嘛?”
楊天神秘的一笑,然後點點頭說道︰“是的,這是我們從里面找到的一部分。如果與我們合作,你將得知更多的秘密。”
大長老常常的許了一口氣,見識了這麼多,他最終還是拿定了注意,重重的點點頭,說道︰“好,我與你們合作。”說完,他接過楊天手中的合同,幾下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楊天笑眯眯的接過簽署者大長老名字的合同,慢悠悠的裝進儲物戒指中,又笑嘻嘻的說道︰“大長老,那以後我們就是合作伙伴了。不過我必須提醒你一句,不要試圖去違反合同。因為今天的一切,都被我們錄了像。我們會在必要的時候展示出來。而且,天門對待背叛者的手法……”說完,他湊到大長老耳邊,笑眯眯的輕聲說了幾句話。
听到楊天的話,大長老臉色巨變,但也堅定的點點頭,說道︰“我不會違約的。但是,你們也一定要遵守合同,否則……”
“否則你會發動風花雪月四大家族以及天道盟來剿殺我們,對吧?”楊天張狂的大笑幾聲,又冷冷的對他說道︰“當年你在風家老三的授意下,極力促使月家族長加入‘滅魔組’,不要以為我不知道這些。”
大長老的臉色再次慘變,他地下了頭,訕訕的說道︰“這個……”
楊天無所謂的一笑,擺擺手說道︰“好了,我也不想追究當年的事情。既然我們已經達成聯盟,哪你就是天門的朋友。我們自然會以對待朋友的方式對待你們。”
大長老微微嘆了口氣,誠摯的看著楊天,沉聲道︰“楊兄弟,對不起。”說完,他在楊天的指使下,擦掉嘴角的血絲,又將身上的凌亂收拾一番,表情又恢復到之前的冷瀟,這才走到門口,對門外的一干手下喊道︰“你們全部進來吧。”
“父……大長老,你沒事吧?”月龍一臉焦急,一走進房間,就連忙問道。
大長老臉色陰沉,深深的看了月龍一眼,這才點頭說道︰“好了,將門關上,我有話要說。”
冷眼掃視了一圈屋內的人,大長老這才指著楊天一干人說道︰“他們是風家派來的代表,今天的事情,任何人都不許傳播出去。否則,我將親自出手解決。听到了沒有?”
“听到了。”一干手下看到大長老沒事,都大聲喊道。
“月翔和風殘之間的糾葛,就讓他們兩人去解決,你們也不許插手其中,更不能與大公子走的太近,听到了嗎?”大長老冷聲說道。
幾片稀稀落落的雪片孤零零的從天上飄落下來,卻已經不能挽回寒冬的頹廢。溫暖的春風依舊吹拂著神州大地,到處都是積雪融化後,水滴滴在僵硬的大地上所發出的刺耳聲音。春天馬上就要降臨大地,大地復甦,冬天的寒冷便逐漸的遙遠起來。
從月關市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五天後,也就是冬春兩季交差的當口。這次的任務非常的順利,楊天不僅和月家的大長老達成了協議,還通過月光他們三兄弟,暗中與其他幾個有野心的人物打成了統戰聯盟。他們似乎忘記了,兩年前,對楊天的追殺令還是他們協商發出的。而這個重新回來,比剛出道時深沉了不少的年輕人,之前在他們心目中一直是魔族,而現在卻已經成了他們堅強的後盾。
也不知道,當他們得知一直與他們作對,被他們口口聲聲成為魔族的組織就是當年風花雪月四大家族的創始人江楓所領導時,心中會是什麼想法。楊天有時候也會感嘆時局的變遷,現實生活中的斗爭就是這麼殘酷,為了利益,為了權勢,為了女人,他們會相互殘殺,相互算計。到最後,卻落得一個身首異處的下場。或者,黃泉路上淒淒慘慘戚戚,了無想送。
而由江楓一手主導的這場游戲,無意是對世間最大的諷刺。
生命不過是一場注定慘敗的棋局,我們無路可退,跌撞前行,以死亡為最終使命,從來不問前路是一襲紅毯,還是萬丈深淵。而命運卻是上天早就制定好的棋子,不管從政也罷,混江湖也罷,都是一種命運。現在的問題是,楊天站在了局外,卻又置身局中。他始終想擺脫被人操控的命運,可是卻一步步走上了早就算計好的路途。
雖然與月家某些野心家達成了協議,但是楊天卻並不放在心上。這些人,注定只是炮灰而已,因為楊天之前就已經于月翔簽訂了合同,最終上位的人,也是月翔,而不是他們。他們,只是楊天復仇的一個工具而已。
而風二那邊卻依舊沒有消息。自從楊天將他派出去,他只是傳來一條一切順利的消息,然後就再無音信。楊天也派出了幾位天門的好手調查,卻沒有找到蛛絲馬跡。
應該說風二是最不會出事的人,但卻一走就沒有了消息,楊天總是放不下心來,甚至有點心緒不寧。
而前往通海市刺殺風一的徐峰三人,則傳來了不好的消息︰因為行蹤暴露,他們遭到了天道盟的追殺,現在隱藏在一個酒店內。滿大街都是風家或者天道盟的人,他們的情勢極為嚴峻。
據賈偉傳遞回來的情報顯示,這一兩年來,天道盟經過一番運作,實力大漲,早就不將風家放在眼中。而風家經營了幾十年的通海市,也開始有天道盟的人插手。
“老大,自從你走後,強子便被風家推到了地下老大的位置上。”賈偉站在楊天面前,一本正經的說道︰“可是,去年的時候通海市又冒出一個新老大,地位和強子差不多,甚至比強子還有強上一籌,你知道這個人是誰嗎?”
楊天疑惑的看了一眼賈偉,深深的吸了一口雪茄,搖搖頭說道︰“我怎麼能知道,這些年都在歐洲混來著。”停頓了一下,他接著說道︰“強子背後有風家做靠山,這新出來的老大,靠山應該是天道盟吧?”
賈偉嘻嘻一笑,點點頭,很認真的說道︰“是的老大,而且這個人你絕對很熟。”
楊天歪了歪頭,攏了攏頭發,淡笑道︰“熟人?我在通海市也就混了一年,怎麼可能有老熟人被推出來上位?你就不要賣關子了。”
賈偉很神秘的一笑,然後湊到楊天耳邊,低聲說道︰“這個人,就是……張放天。”
“是他?”楊天臉色微微一變,隨即又露出一抹邪笑,微微點頭道︰“好啊,昔日的仇人們都出來了,免得我費心思找他們。這張放天當初也是通海市一霸,嘿嘿,天道盟居然又將他退出來。”
沒錯,就是張放天。自從擺過鴻門宴之後,張放天就隨著他師尊甦道遠隱匿。沒想到兩年後,天道盟會重新啟用他們。因為天道盟的勢力漸強,他們在通海市到處擠壓風家,將風家一般的地盤搶了過去。現在的情況就是張放天與強子分庭而治。
听完賈偉的匯報之後,楊天將雪茄摁咩在煙灰缸中,扯了扯嘴角,邪笑道︰“好吧,既然徐峰他們無法擺平這件事情,那麼我就親自出馬一趟了,也會會當年的幾個老朋友。嘿嘿……”
將一應事物都交給甦菲兒打理,楊天趁著夜色,匆匆一個人從s市坐飛機,趕往通海市。這個楊天成長,並且發跡的地方,卻也承載著楊天太多的苦難。
回到通海市,依舊是滿城燈火通明的深夜,街道上迷醉一場,紅粉骷髏無數。楊天就安靜的站立在夜色中,冷眼打量著這座越來越陌生的城市。
微微嘆息一聲,楊天心中又想起了孤兒院的鐘院長。幾年過去了,不知道孤兒院有沒有受到自己的牽連。而年時已高的鐘院長,究竟還在不在孤兒院?
想到這些,楊天心中就是一陣微酸。當初從孤兒院出來,他就發誓一定要出人頭地,混出一片天地,然後給孤兒院很多很多的錢,讓鐘院長以及孤兒院的孩子們都能過上好日子。可是,楊天的確出人頭地了,卻被人滿天下追殺,甚至可能連累到了孤兒院。之前的誓言,一句都沒有實現過。
躊躇片刻,楊天還是打算回孤兒院看一眼。畢竟是他生活十幾年的地方,他心中有著太多的感情。找準孤兒院的方向,他展開身形,夜色中只是劃過一道虛影,幾個回合之間,他已經站在了孤兒院的屋頂。
孤兒院中,院長的辦公室依舊亮著燈,看了鐘院長還沒有退休。楊天非常清楚鐘院長的個性,每天總會工作到很晚很晚。孤兒院都由他一個人操心,包括接收孤兒,到處為孤兒們來來慈善基金,還有幫孤兒們謀得一個好出路。也正因為如此,鐘院長才過早的衰老。
楊天坐在屋頂默默的抽著煙,眉頭突然一動,他似乎感應到有人正朝這邊急速飛來……
楊天皺了皺眉頭,此時他並不想生事,這次來通海市也是解決風一的事情。于是,他將自己全部氣息收斂起來,安靜的潛伏在了屋頂。
夜,很安靜,只有黑影凌空飛行所帶來微弱的破空聲。空氣中一陣陣如同波浪般的能量波動,黑衣人已經來到孤兒院的上方,但並沒有發現潛伏在暗中的楊天。
“他要干什麼?”楊天摁咩香煙,黑色的眸子中閃過一抹精光。他現在徹底的融入在了大自然中,境界也幾乎達到完美的天人合一。就算是此人比楊天的修為還要高上幾倍,他也無法察覺到自己被人盯上。
“一個相當于金丹期的修煉者而已。”楊天已經用元神查探了一番黑影的修為,微微上扯的嘴角上掛著一抹不屑。不過就在此時,他的眉頭卻突然緊緊皺了一下,深邃如海的眸子中劃過一抹凌厲的殺意。
他看到黑影趴在了屋頂,先是很認真的觀察一番,然後朝空中打出一抹亮光。很快,空中又傳來幾聲微弱的破空聲,四個同樣身著黑色長袍的人也掠了過來,恭敬的站在了提前來的那人身邊。
“準備動手吧,手腳利落點,不要留下任何痕跡。”黑衣人有意的壓著嗓子,低聲說道。
“是……”四個人點點頭,身形掠過黑夜,朝著院中飄落而去。月色灑在他們的長劍上,折射出清冷的光芒。現在正是冬至春來的季節,明亮的夜空中還有幾片雪花飄然而落,楊天心中也頓時一緊。
如果楊天今天晚上不來孤兒院的話,他就會後悔一輩子。鐘院長在楊天心中的地位就如同父親一般,卻恰好讓他遇上了這等事情,他豈能不管?豈能不生殺意?
這些不明身份的人,也不知道與鐘院長有什麼仇恨,來人竟然都是修煉者,而且是超越了普通練武的範疇。楊天腦海中馬上浮現出一個組織的名字︰‘天殺’。
唯有‘天殺’,成員內才有這樣的人物。而他們行事的標準,則與天門有點相似,只有出得起錢,任誰的人頭都能取來。而一想到‘天殺’,楊天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意就更加明顯。
那個黑衣人似乎覺察到什麼,狐疑的朝楊天藏身的地方看了一眼,卻並沒有發現什麼,自言自語的嘀咕幾聲,然後輕輕拍了拍手掌。
這是動手的意思,站在院子里的四個人朝不同的方向撲了過去。兩個負責擊殺,兩名負責斷後,分工有序,配合默契,一眼就能看出是職業殺手,幾人的配合嚴絲合縫,幾乎找不到任何破綻。
“鐘院長究竟惹上什麼人物了?‘天殺’居然派出這樣強大的陣容?”這個念頭在楊天腦海中一閃即逝,因為情況危急,他根本無暇思考。雙手結成一個復雜的印決,嘴中念念有詞。
很快,在他的雙手前便出現了四個黃豆粒大小,閃耀著清幽光芒的光球。楊天咬破手指頭,彈了一滴鮮血進去,嘴角劃過一抹陰冷的邪笑,然後將光球朝院中持劍攻向鐘院長辦公室的四個‘天殺’成員。
這個印決在巫族中也很少有人施展,因為不僅浪費精血,消耗太多真元力,而且功效沒有其他巫法來的厲害。但是它唯一歹毒的地方是能很快沁入對手的精血要脈,引爆體內的內丹,而且還施加了摧毀靈魂的巫法,實在地歹毒無比,卻又是兩傷的攻擊手段。
但是楊天在此刻施展出來,卻一點也不會傷害到他。因為體內有龍珠幫他提純真元力,在沒有修煉到鐵龍上品境界之前,他不需要太多的真元力。同時,他的修為又比眼前五個人高出太多,兩傷的手段,只會對敵手造成致命的傷亡,而且靈魂無法進入輪回,永世不得超生。
在打出印決的同時,他從儲物戒指中摸出靈纓刀,抽身朝屋頂的黑衣人劈過去。他速度極快,就如同一道影子閃過,幾片雪花在他的真元力擠壓下,還沒有落地就化為蒸汽。
“轟……”院內,發出四聲爆炸聲。楊天回頭看去,之間四個人已經被光球引爆體內內丹,四個人的身體被徹底的炸為粉碎,就是連骨頭皮肉都化成了漫天血霧。
而他們的靈魂則發出四道慘厲的叫聲,在夜色中顯得異常詭異。但是,四道靈魂卻被緊緊束縛,緊接著便被灼燒的干干淨淨。四個人的存在,就徹底的從這個世界上被抹殺。唯一彌漫在空氣中血腥的紅霧,能證明他們曾經存在過。
而與此同時,楊天手中的靈纓刀也如同幽靈一般悄然而至。原本楊天想直接劈下那人的頭顱,不過刀劈下去的那一瞬間,他卻想到了要從這個人身上問點事情。靈纓刀微微朝右邊一偏,黑衣人半個膀子就被活生生的劈了下來。
“啊……”這是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從黑衣人口中發出來。等他意識到危險來臨時已經吃了,半個膀子已經跌落在腳下。他慘嚎一聲,彎下腰拾起斷掉的手臂就要逃竄,楊天卻已經封鎖了他全部的逃路,一刀將他的右腿砍了下來。
黑衣人一個踉蹌,栽倒在了屋頂上,順著斜坡跌落到了院子中。這時,辦公室里的門突然被打開,听到動靜的鐘院長從屋內走了出來,剛好看到了眼前血腥的一幕……
楊天心中一急,生怕鐘院長受不得這種驚嚇,連忙躍身從屋頂跳下,一腳朝那人的胸口踩去。楊天心想,鐘院長肯定知道一些端倪,這人殺掉也罷,所以他一出腳就下了死手。
鐘院長目瞪口呆的看著一手拎著靈纓刀,臉色猙獰的朝地上的人踩去,連忙揮手喊道︰“不要殺他……”他似乎也意識到什麼,卻出手阻止了楊天的舉動。
楊天遲疑了一下,回頭朝鐘院長看去。他沒有發現,就在他回頭的一剎那見,黑衣人嘴角劃過一抹殘忍的冷笑。
黑衣人喉嚨中突然發出一聲嘶叫,而他的身體也如同充氣球一般鼓脹起來,好似一個灌滿了熱水的豬尿卵,逐漸膨脹成一個圓球狀……
“轟……”
等楊天反應過來之時,已經晚了。黑衣人的身體如同tnt炸藥包一般爆炸開來,而且是非常徹底的爆炸,他身上的每一個經脈,每一個細胞,抑或每一根汗毛頭發,都如同利器一般,隨著爆炸聲朝楊天蜂擁刺來。
而他爆炸的地方,則是一團漆黑的,卻帶著一團讓人作嘔的血腥,還夾雜著一股異香,鋪天蓋地的朝楊天侵襲過來。這種自爆楊天是第二次遇到了,‘天殺’是真正的魔族成員,他們會在戰敗的同時引爆自己,從而達到最大的殺傷效果,手段最是陰毒無比。
“媽的,就這樣想害老子啊。”楊天嘟囔一聲,身體如同鷂子一般在原地一個不可思議的折返,輕飄飄的朝鐘院長撲過去,在黑霧莆撲過來之前,將鐘院長撲到了辦公室內。
而緊接著,楊天口中噴出一股毀天滅地的龍炎,將漫天的黑霧焚燒了個干干淨淨。
“咯咯咯……”而就在楊天以為旗開得勝,準備于鐘院長交談一番時,夜空中卻又傳來一聲女人陰測測的笑聲。“彎月星君,炎日星君,青花星君,你們的好事被這小家伙破壞哩,你們還藏著掖著干嘛,咱們一起聯手將他做成死局,也不枉主人培養一番。”就在這時,屋頂突然出現一位一身白衣的女子。臉上蒙著一塊輕紗,卻掩不住她玲瓏的面容。她咯咯直笑著,卻朝另外一個方向陰陰的說道。
楊天心中咯 一聲,這次明白這次的攻擊還暗藏殺機。剛才疏忽大意之下,卻並沒有發現這幾個人。此時,他將神識擴開來,才發覺東南北三個方向,同時掠過來三位修為高深的人。
這女子剛一出現,院內頓時就布滿了一股異香,楊天馬上覺察到不對勁,剛想提醒鐘院長屏住呼吸,自己卻已經吸了一口。香氣入胃,楊天忍不住渾身一抖,周身血脈情不自禁的開始膨脹起來。
體內血液翻騰,楊天馬上調動龍珠,卻煉化體內的那股香氣。他心中掛念著鐘院長,等回頭看時,卻發覺鐘院長滿臉通紅,喉嚨中喘著粗氣,口中噴出幾口鮮血來,身體蹬蹬蹬朝後退了幾步,面色極為難看。他艱難的揮起了胳膊,想要開口說話,卻已經暈倒了過去。
此時面對著幾個強敵,他根本分不出精力去查看鐘院長,只能分出一抹元神進入鐘院長體內,迅速探查了一下他的身體。等發現只是氣血旺盛暈過去而已,楊天才長出的吁了口氣,專心的面對著外面的強敵。
此時,那三個人已經站在了屋頂東南北三個角落,面色陰沉的盯著院中的楊天。三人頭頂金冠,面容儒雅,猶如飽學大儒一般,只是身上卻散發出一股怪異的氣息,讓人心中忍不住一滯。
“哎呦,我的情哥哥,你們怎生才來,讓奴家等的好苦。”女子咯咯大笑著,手中捏著一條粉紅色絲巾,朝三人咯咯笑道。
三個老頭兒交換了一個眼神,站在東面的炎日星君朝著女子冷哼一聲,然後臉頰上又露出一抹微笑,朝著楊天站立的地方壓低聲音說道︰“‘天殺閣’彎月星君,炎日星君,青花星君三位星君再次做事,何方小輩多管閑事?”
“原來是‘天殺閣’的三大星君啊。”楊天心中馬上響起了申恆告訴他關于‘天殺’的機密。‘天殺’組詩一個龐大的組織,內部分為‘天殺閣’‘天欲宮’以及‘暗殺組’。而與楊天數次交手的段天涯,則是‘暗殺組’的組長,也是長期活躍在世,所以在外人眼中,‘天殺’組就只有‘暗殺組’。其實不然,真正的兩股力量卻是這‘天殺閣’以及‘天欲宮’。
“媽的,既然這三位是‘天殺閣’的星君,那女子應該就是‘天欲宮’的侍女官了。”楊天腦海中迅速劃過數個念頭,算計著怎麼解決這四個修為深不見底的人。
深深的,深深的笑了笑,楊天抬頭看著三位星君,笑嘻嘻的說道︰“看來,老子今日死定了。”
彎月星君一臉溫和的笑容,他手中拿著一把羽扇,緩緩的扇著,嘿嘿笑道︰“小家伙,你自然是死定了。敢破壞‘天殺’星君做事的人,沒有誰能活下去。霍霍,能死在三大星君,一個侍女官手中,也算是你的榮幸了。”
“咯咯咯,動手的事情自然是三大星君做了。我一個淒淒的女子,奴家才不干這等粗活。”侍女官朝楊天拋了個媚眼,無比嫵媚的說道︰“小家伙長得可真是俊美,三位星君可否留的一具好身體,讓奴家好生享用一番?”聲音好不嬌甜,還帶著一股讓人迷暈的顫音。
“千萬不要著了‘天欲宮’中人的道,這些女子,都難對付著呢。”楊天腦海中浮現出了當初申恆告訴他‘天欲宮’內情時,神秘兮兮說的這句話。此時,他恍然大悟,明白了‘天欲宮’中妖女修煉的功法了。
侍女官充滿魅惑力量的聲音,讓楊天的身體再一次忍不住顫抖了一下。還好他修煉的只是金剛不壞之軀,如今肉身與元神淬煉唯一,肉身不毀則元神不會受到侵擾。而他體內的第二元神,也就是紫府內的小楊天,原本就是天生異物,跟不會受到這等魅惑,自然也無事,對這種魅惑有著極強的抵抗力。但就算如此,楊天的身體也忍不住微微顫抖了一下,心中馬上對這個一直在咯咯直笑的女子充滿了警惕。
三大星君互相交換一個眼神,一直一言不發的青花星君這時冷聲道︰“這個小子是‘暗殺組’段天涯與‘天殺閣’閣主聯名要的人物,怎能讓你要了去。”
“咯咯咯,要不是我雨晴,你們能發現這個小子來到通海市了嗎?咯咯咯,這是奴家的功勞,為何要分了你等?我們‘天欲宮’的宮主,也想要好好疼愛這個小家伙一番哩。”叫雨晴的侍女官咯咯直笑著道,語氣卻極為冰冷。
“雨晴,你少在這里買春。”炎日星君扭頭狠狠瞪了侍女官一眼,冷聲說道。
“ど,炎日星君在這里裝純潔啊。我可是清清楚楚的記得,你在嫣紅姑娘面前脫下褲子後的禽獸模樣。嫣紅姑娘與我關系最好了,你不想與她雙修了嘛?嘖嘖,也罷,有了我親親的小情郎,要你等老家伙作甚。”
“我的親親小情郎,你就跟我走吧,‘天欲宮’的姐妹們會好好疼你的。”
“這礙事的衣服。”雨晴將手中脫下的衣服朝楊天拋來。
“姑娘,你這樣不冷嗎?”
“咯咯咯,情哥哥你說的哪里話。奴家是要委身于你,怎麼能怕了寒冷。你想要我嘛,那就來吧,給我溫暖吧……”雨晴笑道︰“我親親的小情郎,你可要好生疼愛奴家。奴家……我還是黃花大閨女呢。”
楊天心神一顫,暗自調動龍珠之氣護住周身精血要脈,體內血液卻也是一陣翻滾,不由暗嘆道︰這女子的魅惑大發甚是厲害,老子差點就著了道。看來,要好生對待一番了。
“妖女,你怎麼連我們三人也算計了?”青花星君臉色血紅,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指著雨晴,有氣無力的說道。
“咯咯咯,有你們三個老家伙在,我怎麼安心享用這個小家伙呢?”雨晴笑的花枝招展。胸前兩團白花花的肉搖曳生姿,讓這個血色的黑夜平添了幾抹詭異與紅粉。
看到與侍女官起了內訌,楊天冷笑一聲,突然大吼一聲,身體化為一道狂風朝著三星君撲過去,大喊道︰“媽的,老子讓你們嘗嘗楊爺的厲害。咦,那個雨晴侍女官,快幫哥哥一把,等老子干掉他們三個老家伙,就和你戲水鴛鴦一番,讓你快快活活的。”
楊天一邊笑罵著,他手中的靈纓刀卻一點也不呆滯,在空中呼呼作響,發出一聲龍吟,一道兩丈長,紫色的刀氣瞬間瞬息間已經劃破十幾丈的夜空,來到了面前。楊天的全部元神都鎖定了炎日星君,一副要與他拼命的姿態,嘴角卻劃過一抹不易覺察的邪笑。
同時冷哼一聲,揚起手掌,就見六道陰柔的先天罡氣凌空撞擊向楊天的刀氣。六道罡氣非常怪異,甚至連空中飄落的雪花都沒有震動,就這樣劈在了紫色的刀氣上。
一聲清脆的炸裂聲,楊天的刀氣被拍成粉碎,的身體卻突然往前傾倒︰楊天的刀氣中居然沒有一絲力道,看似來勢洶洶,實際上卻是虛晃一招,哪里有什麼威力?
馬上就反應過來是楊天使詐,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口中發出一聲驚呼,卻見到楊天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扭轉身體,飛撲向雨晴。而就在三名星君向前撲的一瞬間,楊天隨手彈出了早已經積蓄的真元力,直射三星君的要害部位。
雨晴裝出一副可憐兮兮嬌柔無力的模樣看著楊天,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陰笑,右手捏成一個蘭花指朝楊天的腰間拍去。
楊天的身體如同幽靈一般在空中輕盈的飄著,一個轉身回避了雨晴的攻擊。而此時,他彈射出去的真元力已經在面前爆炸,收勢不急,被爆炸帶來的空氣波動所侵擾,上半身的衣服被炸成粉碎,青花星君身上還炸出了幾道血口子,很快就滲出了鮮血。
而楊天的攻擊,也到了。
楊天連續玩了兩次虛攻,當都以為楊天要與雨晴侍女官拼殺時,哪里會想到他會突然不可思議的折轉身體,如同幽靈一般撲向他們,手中的靈纓刀劈出一道長虹般的刀氣,只取三人的下盤。
“小家伙還蠻狡猾的。”沒有攻擊到楊天的雨晴咯咯直笑著,此時看到楊天復而攻擊,她不僅不幫忙,反而站在一旁說著的弱點。
被楊天弄了個灰頭土臉,被真元力爆炸引來的攻擊不說,這一刀劈過來,他們只感覺到一股無匹的壓力將他們輪罩在一個旋渦中,硬生生的絞碎著他們身上的每一寸肌膚。
這還不算。眼看著被刀氣所傷,他們卻又突然發現楊天嘴角露出了一抹邪笑。緊接著,楊天慢條斯理的打出了好幾個巫族印決,天空中突然出現一層厚黑的雲層,片刻之間便降下了拳頭大小的冰雹,劈頭蓋臉的砸在了身上。
可憐根本就沒用做好準備,被楊天兩次玩弄,又沒有及時反映過來。現在刀氣所傷,頭頂的冰雹又不要錢似地砸下來,只將他們折去了一半的修為……
眼看著就此死于楊天刀下,一直在旁邊咯咯直笑的雨晴終于出手了。她也看出楊天的修為比他們高出幾許,但是四人聯手卻不至于落敗。如果死于他的手中,那她自己連反抗之力都沒有。
三大星君也是狡猾之人,看到雨晴插手其中,他們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在雨晴侍女官背後偷襲楊天的同時,他們對楊天發出了合力一擊。
只不過,當楊天回身阻擋的時候,才發覺他們也只是虛招而已。等楊天反應過來之時,他們已經循著楊天強大力量的反彈,掉頭隱入了黑夜中。三人速度極快,黑夜中只是留下幾道殘影,接下來便不見了蹤影。
楊天攥了攥拳頭,也不打算繼續追,反正還有一個侍女官落在他手中。話說侍女官剛才攻擊楊天沒有起到作用,反而讓三大星君找到的鍥機,氣的大罵道︰“三個不得好死的老家伙,我雨晴饒不了你們。”
“嘿嘿,你恐怕沒有機會對付他們了。”楊天將靈纓刀收起來,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邪笑。攏了攏頭發,他挑著下巴道︰“妖女,現在還想不想和哥哥我鴛鴦之歡啊?”
雨晴驚呼一聲,咯咯直笑道︰“我親親的情哥哥,你這麼快就就忍不住了嘛。你放心,奴家一定會讓你舒服快樂,飄飄似神仙的。”她的身體好似一團幽靈一般輕盈的飄過,全身幻化成一片虛影,只有上半身兩團白花花搖曳的肉團,才能證明她的存在。
楊天黝黑的眸子中閃過一抹冷聲,眉頭一皺,剛想上去將妖女除于手下,他暗中放出來的第二元神卻瞅中機會,一道刺眼的白色光芒擊打在虛影中。
“啊……”雨晴根本就沒用反應過來,喉嚨中發出一身慘叫,身體飄飄然落在地上,嘴中猛地噴出一口血泉,大驚失色的看著一臉邪笑的小楊天。
“第二元神……”雨晴侍女官還有點見識,竟然馬上就叫出了第二元神的名稱,臉上也布滿了驚恐之色,不可思議的盯著楊天,渾身微微顫抖著。
“小家伙,回來吧。”楊天很無奈的用元神與一臉邪笑的小楊天交談著。看著他舒展著背後的十六對金色翅膀,楊天就有點抓狂的感覺。第二元神朝楊天露出一抹邪惡的笑意,得意的撇了撇嘴,然後閃身費勁了楊天的紫府內。
楊天拍拍手掌,幾步走到雨晴面前,笑嘻嘻的說道︰“妖女,安穩點吧,不然爺爺會讓你吃苦頭的。”冷笑一聲,他接著說道︰“說吧,你們是誰雇佣的?”
“雇佣?”雨晴咯咯直笑道,嬌小誘人的身體搖曳生姿,媚眼如絲的說道︰“誰能雇得起三大星君,一個情官呢。”
“唔,你的意思是,你們一直跟著我了?”楊天愣了一下,警惕的問道。
雨晴微微一笑,道︰“郎君,我漂亮嗎?”她的眼珠一陣艷光流轉,都可以釀出蜜糖來了,眨巴了一下眼楮,她看到楊天絲毫不為所動,繼續開口說道︰“我親親的情哥哥,你好生心狠。你不要奴家也罷,你看把奴家……弄成了這樣。難道,我真的不漂亮嗎?”
楊天冷笑一聲,緩緩蹲了下來,微微一笑,右手慢慢的按在了她的小腹上,在她光滑的肌膚上游走,輕輕揉動著他的身體。
雨晴開學的笑著,而且越笑越燦爛,魅力四射,她驚呼呻吟的打交道︰“小情郎,對,就這樣。哎呀,我的小情郎,我的情哥哥,你快來啊,要了我吧……”一股漩渦般的吸力從雨晴侍女官光滑的肌膚上升起。這股吸力沖入楊天的經脈,想要撼動他的本命精血。尤其是她身上還散發出一股熱流,順著楊天的手掌沖入了他的周身血脈,熱氣中蘊含著一股古怪的奇香,讓楊天的血脈忍不住一陣膨脹。
不過隨即,一股清涼的氣息瞬間在楊天體內游走一遍,消除了體內的熱血翻涌與燥熱。原本露出一副意亂情迷的臉頰上突然閃現一抹冷笑,楊天右手食指與中指並在一起,狠狠的朝著雨晴的氣脈一點。一股精純猶如利劍的精純的真元力自楊天手指中射出,直透雨晴的丹田,將她體內那可蘊含了極強力量,光滑的金丹炸成了粉碎。
“啊……”慘厲的嚎叫聲震得周圍樹丫上的積雪,以及依舊殘存在樹枝上的黃葉瑟瑟落下,她瘋狂的嚎叫著,不可置信的盯著楊天吼道︰“你的真元力居然能穿透我的丹田?你從何而來這麼精純的真元力?
那一道真元力在雨晴體內一陣亂竄,將她體內的經脈攪的一團糟,將主要的十幾條經脈炸成粉碎,作為情官的魅功被徹底廢除,楊天才將手抽回,順便點了一根煙叼在嘴中,深深的吸了一口。
看著雨晴口中連續噴出幾道血泉,以及血肉模糊的殘片,楊天愜意的吸了一口煙,悠悠的說道︰“你的金丹都要快修煉成魔嬰了吧?嘖嘖,不錯,快要跨入元嬰期的高手啊,在進一步你恐怕就長生不死了,真是可惜了,你是不是非常狠我啊?”
凶狠的瞪了楊天一眼,雨晴獰笑道︰“哼,姑奶奶居然著了你小家伙的道。不過我既然身為天欲宮的情官,豈是這麼容易對付的?”
黑夜中,似乎刮過一股讓人心寒的陰風……
話說雨晴快要修煉成的魔嬰被楊天用真元力炸碎,她惱怒成羞,眼中劃過一抹慘綠色的光芒,嘴中突然吐出一塊紫金色的玉佩。
玉佩剛剛吐出來,就掀起一陣狂風,周身閃著一道道清幽的光芒,突然就有九條身形巨大,長有七八丈的惡龍嗷嗷直叫著從玉佩中沖出,張開血盆大口朝楊天撕咬過來。
雨晴得意的大笑著︰“小情郎,今天你死定了。嘿嘿,九條已經結成金丹的八臂惡龍,你死翹翹了……”
不說龍則以,一說到龍,楊天就忍不住笑了,而且笑得很開心。要說到龍,他體內有龍族至尊寶物龍珠,還有龍界界王源留下來的氣息。可謂是玩龍的老祖宗了,這剛剛修煉幾千年的八臂惡龍,能奈何他?
看到八臂惡龍朝自己撲來,楊天嘴角劃過一抹邪惡的笑意,渾身突然散發出一道金色光芒。隨著一身悠長的龍吟,他全身泛出的光明突然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金色龍頭,張開龍口,朝著八臂惡龍吞噬過去。
一股強烈的龍神氣息壓的八臂惡龍沒有了任何反抗,猶如一個吃了虧的小貓,不敢沖過來,也不敢縮回去,趴在原地絲毫不敢動彈。渾身瑟瑟發抖不已。
雨晴一臉的震驚,看到楊天邪笑的揮起手中的靈纓刀,將九條八臂惡龍的身體劈為兩半,臉色馬上變得慘白。而接下來,楊天有用靈纓刀劃拉開九條八臂惡龍的腹部,從里面掏出就可金光燦燦的金丹來,順手塞進了儲物戒指中。
“嘿嘿,便宜老子了,這就可金丹,卻可以幫老子省下幾百年的苦修。”楊天將滿地的惡龍殘肢踢開,笑嘻嘻的說道。他獰笑的走到一臉慘白的雨晴面前,問道︰“你還有沒有比較利好的法寶啊?唔,在放幾條小龍出來讓楊爺我玩玩啊。這金丹,可是來之不易啊。”
雨晴冷冷的掃視了楊天一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道︰“姑奶奶我今天認栽了,小家伙,你這該死的家伙,比我們的檔案中記載的要難對付多了。可是,你想要姑奶奶就此認輸,恐怕也太簡單了點吧。”
話音未落,雨晴嘴中一口接一口的鮮血不要錢似地噴出來,她眼中綠光大盛,額頭上一抹黑氣卷起,發出一陣陣讓人心有余悸的鬼哭狼嚎聲。緊接著,那黑色漿她不要命噴出來的鮮血包裹起來,化為幾道猙獰無比的符咒,朝著楊天的印堂激射而來。
楊天微微上扯的嘴角上劃過一抹淡笑,手指一彈,幾股龍炎從體內迸射而出,幾縷細細的火光化為一道道光線,眨眼間就迎上了符咒,將它們在空中炸成粉碎。一團龍炎快速的將逐漸散開來的黑霧包裹起來,一陣灼燒,空氣中傳來一陣惡臭,符咒便被燒的無影無蹤。
雨晴幾乎吐出了一般的精血才結成的符咒,眨眼間就被楊天用龍炎灼燒了個干干淨淨。雨晴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不可思議的看著這一幕,聲音顫抖的尖叫道︰“不可能……你怎麼會有三味……太陽真火?”她脖子一歪,閉上了眼楮,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姿態,任由楊天處置。
太陽真火,至剛至陽之中還蘊含著無限的生機。正是一切邪惡之物的克星。雖然楊天放出來的並不是太陽真火,而是與其功效差不多的龍炎。楊天現在全身細胞中都蘊含著無窮無盡的龍炎,雨晴在她面前施展這些歪門邪術,豈能討得好處?
“妖女,這可不是什麼太陽真火。”楊天在她的皮膚上彈了彈,笑嘻嘻的說道︰“記住,這世間還有一種火叫龍炎。嘿嘿,那可是焚燒一切的存在啊。”
停頓了一下,他悠悠的說道︰“喂,還有什麼厲害點嘛?有的話就一起施展出來,楊爺我一並接著。”
雨晴翻了翻白眼,做出一副任君擺布的姿態,卻一言不發。“說吧,是誰雇佣你們來殺鐘院長的。楊爺可不信你們一直跟在我後面。就算你們有心跟蹤,也沒有這個本事啊。”楊天蹲在雨晴身邊,淡聲說道,他的手在雨晴的身體上劃過,一道火熱的氣息瞬間在雨晴體內游走一邊,將她全身的軟細胞,以及骨骼關節全部揉碎。雖然現在並不會感覺到什麼,但當血脈與之相容,那就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楚。
雨晴努力的睜開眼楮,眼中依舊媚眼如絲,卻已經少了剛才的魅惑。她臉色蒼白,卻依舊硬撐著說道︰“你親奴家一下,奴家就告訴你。”
楊天淡淡一笑,攏了攏頭發,他的手剛好摸到了雨晴的胸口,將她胸口的肋骨一塊塊的錯開,手法極其的悠閑自在,卻嫻熟無比。雨晴口中剛剛發出幾聲呻吟,楊天卻稍微加了點力道,手掌猛地一錯,將她胸口的幾段肋骨震為粉碎。隨即,呻吟聲又換成了極其慘烈尖銳的痛叫。
胸骨斷裂,她的身體就如同錯了位的蝦米,全身開始劇烈的顫抖著,渾身骨節猛地一震抽搐,逐漸的弓成了蝦米狀。緊接著,她的身體彎曲到了一種恐怖的姿勢,身體中發出一陣陣咯吱咯吱骨裂聲,在地上彈跳兩下,眼中泛出一片死魚白,卻再也發不出一點聲音來。
楊天微微笑著,看著雨晴痛苦的樣子,腦海中卻突然冒出一個古怪的念頭︰耶耶耶,這麼貌美的一個女子,居然被我折磨成這個樣子了?我是不是有點無恥了。唔,誰讓他是魔女了。算了,老子在安撫她一把了。
這樣想著,楊天手上馬上涌出了一股綠色的乙木青氣,他修煉的‘神龍決’有著得天獨厚的自愈重生能力。瞬間,一股清涼的氣息在雨晴體內游走一邊,她的身體也逐漸變得柔和,恢復了原狀。
這種從地獄突然到天堂的感覺,讓雨晴從瞬間抽搐到瞬間放松,比做過山車還有刺激難受萬分,身上卻又傳來一陣陣撕心裂肺的慘痛,痛的她眼前一黑,差點就暈了過去,臉上卻劃過一抹殺意……
雨晴喉嚨中發出一陣陣慘叫聲,面色青白已經沒有一點兒顏色,嘴唇也慘白的如同飄落的雪花。皮膚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她硬撐著痛苦抬起頭,無神的看了楊天一眼,喉嚨中發出極其地位的聲音︰你……你還是殺了我吧。
楊天淡淡一笑,右手又在他身上輸入一股火熱的真氣進去,將五髒六腑折磨一番,淡淡笑道︰“在你沒有招供之前,我怎麼舍得將你殺死呢?恩?你想自殺?”看到雨晴要做出自殺的舉動,楊天一拳頭將她的下巴敲下來,嘿嘿冷笑道︰“我警告你,就算你自殺了,我照樣可以將你的靈魂招出來審問。身為魔族,你應該听過搜魂大法吧。嘖嘖,靈魂受摧殘可要比肉驅還有煎熬,你要不要嘗試一下?”
听到楊天的話,雨晴渾身忍不住的顫抖著,再也不敢生一點自殺的想法。
“是……是風殘。”雨晴仰著頭,有氣無力的說道。
“風殘?”楊天眼中劃過一抹殺意,拳頭緊緊攥在一起,冷聲道︰“他為什麼要殺鐘院長?”
“我們只負責殺人,其他的只有雇主知道。”雨晴搖搖頭,低沉的說道。
“恩?”楊天手上出現了一道龍炎,直射進雨晴的丹田之處,開始灼燒他的元神與靈魂。龍炎是至剛至陽之火,將她體內的凌亂一燒而空,又鎖定靈魂一陣淬煉。
“啊……”這是真正發自內心的慘叫,雨晴的臉色依舊不是白色,而是青紫色。她身上也如同小溪一般留著冷汗,很快就在身形匯聚成一片。而她下面則一片水跡,卻是一件痛的大小失禁。
人有三魂七魄,也就是在眨眼間,雨晴的靈魂在龍炎的灼燒下,已經有兩魂四魄徹底的消失在虛空中。就算是她依然能轉入輪回道,恐怕也是十幾世才有做人的可能。
“我說……我說……”雨晴的身體劇烈的顫抖著,但他還是不停的擺著托,喉嚨中拼命的發出破鑼似地聲音︰你不要燒了,我說……
楊天嘿嘿一笑,將龍炎收回,好整以暇的掉了跟香煙在嘴中,點燃了深深吸了一口。
“風殘花了很多錢雇請我們,‘天殺’就調遣我們幾人出來。第一個目的是策應他們,第二個則是尋找你的蹤跡。哪想到還真的踫上你了。”雨晴斷斷續續的說道︰“現在‘天殺’內部都在追殺你,風家、月家,以及天道盟都出了高價錢要你的人頭。”
楊天冷笑一聲,搖搖頭說道︰“這些我都知道,我只想清楚風殘為什麼會出大代價來殺一個沒有任何修為的老人?而且還出動了三大星君和一個情官。”
雨晴常常吸了一口氣,口中連續噴出幾股血泉,這次咳嗽著說道︰“這個,我們真的不知道。我們只負責殺人,雇主的事情我們一概不管。”
受到這樣的折磨,楊天知道雨晴也不會再次撒謊,她非常清楚撒謊會帶來怎麼樣的後果。
遲疑片刻,楊天從地上站了起來,拔出靈纓刀指著雨晴說道︰“妖女,今日留你不得。怪,也只能怪你的三個搭檔逃跑。唔,上帝會引導你去地獄的。”說完,在雨晴驚恐的目光中,楊天揮動著靈纓刀劈了下去……
靈纓刀是上古時期巫族祭祀是用的巫器,里面封印了成千上萬的靈魂。這一刀劈下去,楊天時瞅中了她的胸膛,一刀斃命,並沒有給他帶來多大的傷痛,只是她的靈魂卻被吸入靈纓刀,永世得不到轉世投胎。
做完這些,楊天又從儲物戒指中摸出一根藥草,在手中搓成粉碎後灑在幾具尸體上面。馬上,極具尸體就化為一道輕煙飄入夜空中,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然後,楊天手掌上又冒出幾股龍炎,將地上的鮮血灼燒了一番。
一番處理之後,再也看不出任何打斗血拼過的痕跡。天空已經露出魚肚白,新的一天馬上就來到來,誰會想到就在這小小的孤兒院,上演了一場血腥的戰斗。
雖然不明白風殘雇人擊殺鐘院長的原因,但是能查出幕後黑手,這件事情就好辦多了。楊天在心中狠狠咒罵一番風殘,然後飛身躍入鐘院長的辦公室。
暈倒在地的鐘院長以及比之前好多了,呼吸開始平穩,臉上的紅暈也逐漸消除。楊天將他扶起來放在沙發上,手掌放在他的胸口,馬上便有一股清涼的氣息瞬間在鐘院長全身游走一番。
與此同時,楊天卻在鐘院長體內發現了一些異常。恩,應該說,是鐘院長的修煉層次。
楊天苦笑一聲,心中似乎明白了點什麼。以前楊天只是知道鐘院長是月家的外圍弟子,哪想到他體內也快要結成金丹,就差那臨門一腳。鐘院長大隱于市,一身修為卻比普通的練武者要高出幾許,已經達到了宗師級別。不過在快要修成魔嬰的雨晴侍女官面前,他就連一點反抗力都沒有。
“想不到鐘院長的修為已經到了宗師級別,難怪‘天殺’會派出金丹期的高手過來。只不過,鐘院長天賦欠缺,始終無法踏破那一關,修煉成金丹大道。”楊天微微頷首道,心中對鐘院長的身份依舊了然于心。鐘院長不可能僅僅是月家的外門弟子而已,這恐怕也是風殘雇佣‘天殺’的一個原因。恐怕這件事情還另有隱情。
掏出一個上品靈丹喂進鐘院長口中,楊天知道要想鐘院長有自保能量,就必須讓他達到金丹期修為。不過,這種強行突破到金丹境界的做法,卻也是冒著極大的風險。
本來鐘院長的體制就很欠缺,修煉到這一步已經非常不容易,楊天強行幫他踏破這一關,也算是逆天而行,因為這樣這少讓鐘院長憑空能多活三四百歲。
也幸虧楊天身上有從應龍身上搜刮而來的上品靈丹,還有幾顆楊天修行是才來的極品靈芝和兩千年的人參,而且他又膽大包天,根本就不怕天雷劈下來。天劫對于他這種不怕因緣的人來說,已經不起作用了。
話說楊天想強行通過靈丹的靈力,讓鐘院長快速。這顆上品靈丹在修真界也是不可多得之物,跟不要說普通練武者服用。這剛剛塞進鐘院長嘴中,他馬上被那股狂熱的氣勁所逼醒。
看到鐘院長醒來,楊天馬上打著手勢說道︰“馬上運功,吸收靈力。”
鐘院長先是愣了一下,不過馬上就明白過來。此時事在危急,他也來不及說話。馬上氣沉丹田,默運玄功,運轉周身經脈吸納這個磅礡的靈力。
楊天迅速封住他周身幾個主要經脈,免得被靈力所傷。爾後,他雙掌貼在鐘院長後背處,輸入了一股精純的真元力進去。這顆極品靈丹能在瞬間提升普通練武之人兩甲子的功力,也許這對于修真者沒有什麼關系,他們體內已經練成真元力,耗費一定時日也能吸收靈力。但是鐘院長就不同,他體內真氣精純,奈何還沒有,根本就沒有真元力來幫助吸收。
更何況,這顆極品靈丹中還有一個特效,就是能補充人的本命精血。打個比方說,人的身體就如同一個木桶,而本命精血就是木桶里的水。而現在鐘院長木桶內的水剛好持平,但是現在又要注入一缸水進去,他肯定吃不消。根據木桶原理,如果楊天不出手幫助,那這一缸水注入進去,不僅不能增加任何一點修為,還有可能將木桶壓碎擠爆。
鐘院長只覺得小腹處一種滾燙的熱流翻涌不息,波濤洶涌的撞擊著丹田之處。無數道稠密的本命精血從那里面生了出來,只是幾分鐘的功法,他便覺得周身幾處要穴的地方血管、經脈膨脹的猶如平常的數倍粗,心髒的跳動速度也瞬間達到了極限,差點就破體而出。
而最根本的變化則是體內的先天罡氣。楊天輸入進入的真元力通過他周身奇經八脈,然後注入到這股已經達到極限,卻無法再行突破的先天罡氣中。
瞬間,這股先天罡氣在楊天輸入的真元力的引導下,開始逐漸的煉化,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在狂飆成長,化成了一團團氣體樣的物事。
鐘院長的身體也開始出現了變化。原本已經枯瘦的身體,此刻突然如同氣球一般開始膨脹,足足龐大了五倍多。全身的衣服被那股灼熱的氣勁炸為粉碎。
這時,就能清清楚楚的看到鐘院長身體的變化。周身血淋淋的如同用尖刀犁過,布滿了血絲。渾身的肌肉一塊塊的暴起,比起史泰龍來都要強上幾倍。一條條充盈著霸道靈氣的血管瘋狂的跳動著,足足有大拇指粗細。
鐘院長似乎一時無法承受這麼霸道的靈力輸入,全身骨骼咯吱作響,疼得他呲牙咧嘴的亂叫,但是卻不敢胡亂動彈,生怕浪費了這不多得的機會。他的拳頭緊緊的攥在一起,指甲深深的陷入肌膚中,手掌心滲出了大量的鮮血。此時,他的七竅中噴出了幾道熱血,頭頂上如同點燃一般冒著白煙,全身爆發出一陣炒黃豆一般的脆響,龐大的氣勁果然將他周身骨骼炸為粉碎。
不過,所謂破之而後立。只有完全額的摧毀,才能建造最完美的軀體。現在鐘院長承受了這種痛楚,全身骨骼精髓,血脈盡斷,但是只有將他原本的體質完全的破壞了,才有可能在他體內重新凝練。
宗師級別的練武者雖然與金丹期修真者之差臨門一腳,但是這一腳卻是非常之大。不僅境界上差了一個層次,而且體制上也完全不一樣。金丹期的修煉者能更好的融入到先先天之境,而宗師卻勉為其難。
楊天這樣做,就等于重新幫鐘院長淬煉肉體,卻是采取了‘神龍決’中淬煉肉體的手段。因他天賦欠佳,修煉成金丹大道已經非常難,楊天只好幫助他鑄練經脈要學,骨骼細胞,對鐘院長來說卻是莫大的好處。
看到鐘院長臉色慘白,全身已經破碎的不成樣子,楊天暗中傳音道︰“你在忍耐一會,馬上就大功告成。”說話的同時,他連續打出幾個巫族印決,口中低呼道︰“戍土之靈,為本巫所用。趨之鬼神,用之二為。”
念完咒語,楊天馬上將印決分別打入鐘院長身體內和地板上。馬上,便有大量的戍土靈力蜂擁而來,從腳底經脈注入鐘院長體內。厚重的戍土靈力強行將鐘院長體內狂奔亂走的狂暴靈力壓制住,催趕著這些鐘院長體內已經化為其他的先天罡氣朝著丹田之處涌去。
只不過,鐘院長小腹處依舊產生出大量的本命精血來,他尋常的練武之身,根本就無法承受這麼多的暴力擠壓,馬上就要到了自爆的靈界點,他的身體也如同氣球一般,通體血紅。
楊天無奈,只能拼命的將自己的真元力輸入進去,將他周身未通經脈盡數打通,引導著本命精血淬煉經脈血管,同時又在他耳邊念叨了幾句法訣。這些法訣都是應龍教會他的。
應龍曾經是軒轅皇帝手下神龍,而軒轅皇帝當年曾拜在闡教十二金仙廣成子門下,自然對上古時期練氣士修煉之法了如指掌。而如今的修真界,卻也不知道是十二金仙多少代的後人了。楊天在鐘院長耳邊念叨的是第三代弟子軒轅皇帝傳下來的,而就算是當今修真界的領袖門派昆侖,怕是都沒有上古時期的修煉之法,走了末路了。
也是鐘院長的福祉,當他體內難受達到自爆的一瞬間,突然就悟透了楊天念叨的那幾句修煉口訣,調動全身精元與那丹田之處一陣翻涌淬煉,隨著天空中一聲輕微的雷鳴,一顆紫燦燦的金丹赫然成型,懸浮在他的紫府之內。
以這種速度的,普天下恐怕也只有鐘院長一人。此時鐘院長體內的先天罡氣全部轉化為精純的猶如水銀一般額的真元力。金丹上一道道丹火噴出,開始灼燒他身體的雜質。而原本積蓄在體內的戍土靈力,以及楊天的真元力,開始融入到他的經脈骨骼中,一個個閃耀著淡金色的骨骼血脈在體內成形,每一粒細胞上都蘊含著無窮無盡的力量。
而普天下這麼干的人,恐怕也只有楊天一人。在幫助鐘院長結成金丹的過程中,他先是用了靈丹,然後用巫族的法術引導戍土靈力壓制磅礡的氣勁。爾後,又用‘神龍決’幫他逐漸經脈要穴,接著又傳授了他上古練氣士的口訣。
他這樣也恐怕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因為普通人根本就不可能同時會這三種法術,巫族,練氣士以及龍族修煉的功法,他同時具備,而且已經相當嫻熟。只是他重在修煉‘神龍決’以及巫族法術,對于道法卻很少涉獵罷了。
這一番幫助鐘院長結成金丹,完全是逆天而行。也幸虧楊天不修因果,而且機緣已定,沒有天神敢降下天劫罷了。此時的鐘院長,全身一層厚厚的黏稠的膠狀物,黑漆漆的猶如在烈炎下暴烤過一般。不過這都是從他身上淬煉出來的雜質,現在他的身體較之先前已經不知精純多少。
而最大的變化,則是他滿頭斑白的頭發已經全部變黑,臉上的皺紋被細嫩的皮膚所取代,整個人年輕了二十歲不止。
感受到體內翻涌的無匹力量,鐘院長眼角滑下幾個淚珠,忍不住心中莫大的激動,赤身裸體的一陣狂笑,突然欣喜若狂的又蹦又跳,狂呼道︰“金丹?我真的結成金丹了。師尊說我天賦欠缺,一生修成大道無望。我……我居然結成金丹了。”
楊天無奈的苦笑著,他無法體會到鐘院長現在的心情。那時一種臨死前突然看到了活的希望,那時絕望之後突然看到了黎明。普天之下,有多少先天級別的宗師,終其一生都無法勘破那最後一關,最終郁郁而終。
畢竟,修煉到這種程度的人,有時候只需要幾句口訣而已,卻能多活個幾百歲。如果在這幾百年中能得到奇遇,或者搜集到天才地寶,則有可能跨入元嬰期,那樣就會長生不死。
有多少人在追求長生不死,對世人的誘惑,超越了世間一切的存在。歷代帝王將相追求長生不死的故事,總是能在典籍中出現。更何況鐘院長此時結成金丹,憑空得了幾百年的生命呢。
而楊天則不然,他修煉的是‘神龍決’,主要是修煉肉驅為主。肉驅不滅,元神俱在。修煉到鐵龍境界,早已經脫去了因果輪回。
良久,鐘院長才從那種激動中平復下來,怔怔的看著楊天,滿眼感激之情。他無法看透楊天的修為,但是他知道楊天比他要高出太多,否則也不可能幫他結成金丹。
看到鐘院長要謝自己,楊天馬上單膝跪在地上,誠摯的說道︰“鐘院長,我楊天的這條命是你給的,就算我為你做出再多的事情,也無法報答你的恩情。況且我只是幫助你結成金丹而已。”
鐘院長眼眶中噙滿了淚水,他深情的看著眼前已經發生天翻地覆的楊天,不僅長高了二十幾公分,而且身體健壯,稜角分明的臉頰上也多了些許滄桑,但更多的則是出塵意境。
鐘院長點點頭,躬下身子將楊天扶了起來,又擁抱了一下他,才沉聲說道︰“楊天,我為你而感動榮幸和驕傲。雖然……”遲疑了一下,他接著說道︰“不管外界怎麼說你,我一直相信你是一個好孩子,好孩子。”
楊天偷偷擦去眼角的濕潤,緊緊抱了一下這個被自己視為父親的人。然後才認真的問道︰“鐘院長,他們為什麼要來刺殺你?幸虧我今天回來,不然可就麻煩了。”
說到這里,鐘院長長長的嘆了口氣,搖頭說道︰“哎,我也知道他們為甚。前幾天我就已經受到過騷擾,該來的,總會來,只是遲了十幾年而已。”
“究竟是怎麼回事?”楊天皺了皺眉頭,疑惑的問道。
“你可知道,我本是月家旁系族人,並不是什麼外門弟子。而當今月家族長的大兒子,卻是我……我的骨肉。”鐘院長似乎在回憶一件難堪的事情,說到這里的時候,他一臉痛苦。
“什麼?楊天震驚的看著鐘院長,完全不敢相信鐘院長所說的話。
微微嘆了口氣,鐘院長拉著楊天坐在沙發上,才悠悠的說道︰“當年月家族長上位,第一個孩子卻是個女孩。那時候你鐘伯母也分娩在即。為了日後的繼承,族長悄悄找到我,與我互換子女。你也知道,在月家那種大家族,族長的話就是聖旨,我根本不敢違背,于是就將剛剛生下來的男孩交給了他們。後來,族長怕這件事情暴露,給了我們一大筆錢,讓我們隱姓埋名,從此不許沾染月家的事情,卻又怕我失去聯系日後發難,所以又在通海市建了一座孤兒院,讓我長期住在這里。而我怕你鐘伯母受到傷害,就讓他帶著那個女孩悄悄的離開了是非之地,到一個誰也不認識的地方去生活。這些年,我們已經完全失去了聯系……”說道這里,他忍不住抹了一把淚,嘆口氣說道︰“是我對不起你鐘伯母以及那個可憐的孩子。也不知道他們是否還存活在這個世上。”
楊天心中一驚,卻已經大概了解了事情的經過。看到鐘院長老淚縱橫,他忍不住心中一酸,心中狠狠發誓道︰“這個仇,我一定要報回來。”
“現在又趕上月家族長變動,大公子肯定已經知道自己的身份。生怕我將這個捅出去,他就沒法坐上族長之位。所以,他才會雇人來殺我啊。”鐘院長一陣苦笑,抹去臉上的老淚,搖頭道︰“造孽啊,為了族長之位,卻要殺害生父。哎……”
听到鐘院長的敘述,楊天心中卻已經震驚萬分。從雨晴口中得知這次雇佣他們的人是風殘,那大公子身份的事一定是風殘告知大公子,也只有風家那樣完美的情報系統,才能得知這樣隱秘的事。這是一個把柄,大公子不得不與風殘合作。爾後,又有風殘出面雇請‘天殺’,可謂是滴水不露嚴絲合縫。難怪‘天殺’會出動那麼多好手。
天已大亮,整個城市布滿了一層厚厚的濃霧,天空中還飄著幾片孤零零的雪花。不過這天氣變得也快,剛才還是濃霧不肯示人,緊接著一輪炎日從哪東邊的地平線上跳了出來,瞬間便將滿世界的遮羞布剝了個精光。
黑夜的骯髒已經無跡可尋,漫天灑下的溫暖讓這個世界又充滿了和煦與陽剛之氣。只是,卻照不亮人心底最深處的那片黑暗。
楊天和鐘院長在辦公室中密談了兩三個時辰,看到外面已經大亮,孤兒院的孩子們陸續從各處的房間中走出來,投入到嶄新的一天。
“鐘院長,你在這里也不是辦法。”楊天點燃一根煙叼在嘴中,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後認真的說道︰“你馬山乘飛機去s市,我的勢力都在那邊。想必月家也不敢為難你。”
鐘院長沉思了片刻,搖搖頭說道︰“我想出去走走,順便看一下能否找到你鐘伯母。既然我已經做過一次傻事,就不能再讓自己後悔一次。”
楊天看著鐘院長堅定的目光,只是已經無法改變他的想法。沉思了片刻,他將靈纓刀從儲物戒指中摸出來抵到鐘院長面前,沉聲說道︰“鐘叔叔,這是一把上等巫器,你拿在身邊防身吧。”
這把巫器楊天暫時也發揮不出來多大效果,也只能當普通砍刀用了。鐘院長帶在身邊,哪怕是遇到上等靈器,或者是仙器,都無法傷到靈纓刀。
鐘院長將靈纓刀擋了回來,搖頭說道︰“這等貴重之物,我拿在身邊也保護不住,還是你拿著為好,它只會給我招來更多的殺身之禍。”
鐘院長說的不如道理,就如同當初楊天修為不足,剛剛用了幾個月的龍炎滅魂劍,卻被空空道長憑空奪去。如果靈纓刀在鐘院長身上,的確會引起有心人的注意,到時候將會引來跟多的擊殺。
楊天苦笑著將靈纓刀重新收回,他身上的寶貝就這麼一把,想要送點給鐘院長防身都拿不出好東西,心中不免有點慚愧。雖說他現在已經修煉到鐵龍境界,可是身上卻連一把上好的法寶都沒有,的確是有點說不過去。
“沒事,你就不要擔心我。”鐘院長拍拍楊天的肩膀,欣慰的說道︰“看到你們一個個成長,我是最高興不過。哦,對了,小五呢?怎麼沒有和你一起來?”
不提小五還罷,一提到小五,楊天心中頓時一酸,微微發了一會愣。鐘院長似乎意識到什麼,嘆口氣,拍著楊天的肩膀說道︰“小五會為有你這個兄弟而感到驕傲的。”
楊天鄭重的點點頭,咬著牙齒說道︰“恩,小五被我弄丟了,但是我一定會將他找回來。”
當下,兩人又閑聊幾句,楊天便悄然離開了孤兒院。而鐘院長則帶了幾件簡單的衣服,只留下一封信將孤兒院的事情交代了一番,從此隱名去尋找他的妻子‘女兒’。
出得孤兒院,楊天將全身氣息收斂,融入到滾滾人群中。很長一段時間沒來,通海市的變化幾乎可以用日新月異來形容。街道寬了,樓更高了,唯一不變的是,街上總有留著黃毛,身著怪異復雜的古惑仔悠蕩。
他們是這個城市最好的見證,也是最好的眼線。市井中的一切,沒有他們不知曉的。
現如今,通海的城市格局已經發現變化,當初四條主街道已經不復存在,當年的娛樂一條街,飲食一條街都被取締,卻而代之的是高聳入雲的商業樓,高檔娛樂場所……
而原本‘天門’總部所在之處,現如今卻是一家叫‘寶石’夜總會。
在一個角落,楊天右手在臉上快速閃過。下一刻,他已經變成了另外一幅陌生的模樣,哪怕是小五站在他面前,也認不出他的本來身份。與此同時,他全身骨骼發出一陣 里啪啦如同炒黃豆般的脆響生,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方式,身材縮小了十幾公分,變得又矮又胖。
他這樣做,是不想引起任何人的注意,現在他的這種身材,丟在人群中毫不起眼,普通之極。恐怕一磚頭下去,都能砸到一大群這種身材的人。就這樣,他在眨眼間就變成了一名毫不起眼的普通游客,在‘寶石’夜總會前逗留了三十秒,然後緊了緊上衣,悠閑自在的走了進去。
“歡迎光臨……”在大廳里,站著至少三十名身高一致的女子,看到楊天進來,她們臉頰上露出如春風般和煦的微笑,微微鞠躬說道。這時,他卻從中發現了一個很純很純的女孩,大概二十來歲的年齡,臉上不是那種僵硬的職業微笑,而是純自然的笑出來,臉頰上露出兩個迷人的小酒窩。
楊天在他面前站定,微微一笑,然後將手中的兩百塊錢順著她半露半掩的胸衣出塞進去,然後手指頭在上面輕輕彈了彈。不要說,還蠻有彈性的,又柔又軟,光滑細膩。
將手指頭放在鼻子前深深嗅了一口,楊天挑了挑眉毛,邪邪笑道︰“恩,還蠻香的。”
女孩甜甜的一笑,微微搖頭決絕道︰“先生,我們還要迎接其他客人。恩,包廂內還有很多姐妹呢,您可以找她們陪啊。”女孩的聲音很好听,很甜。
楊天擠了擠眼楮,聳著肩膀說道︰“但是,我就看上你了怎麼辦?唔,你們經理在那里?我和他談談。”
“先生,實在抱歉,我們只是迎賓。”女孩依舊非常有禮貌的說道。此時正是早晨,但這里是通宵二十四個小時營業,此時客人並沒有幾個。
這是,一樓的值班經理從吧台內走了出來,笑容可掬的說道︰“先生,請問你需要什麼服務嗎?”
說句實話,高檔地方的服務員,迎賓或者是管理層的女子都不錯,身穿高挑。眼前的值班經理也是,身高居然比現在的楊天還有高出幾公分,身上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清香。
楊天勾了勾手指,湊到她耳邊低聲說道︰“我要這個女孩陪我一天,你在找個迎賓道︰“這句話你就恭維錯了。我可一點都不帥,以後千萬不要叫我帥哥。誰叫我帥哥我和誰急。我可是知道我長什麼樣,壓根就與帥字不搭邊。”
值班經理面容一滯,像是楊天這樣的,她還是第一次遇到。以前不管多丑的男人。只有恭維幾句帥哥,那馬上笑如花開,面如芙蓉,大把大把的鈔票掏出來。下意識的,她覺得楊天並不是一個好應付的暴發戶。
“走吧,陪哥哥我樂呵去了。”楊天將值班經理以及叫雯雯的女孩摟在懷中,色迷迷的在她們兩人的面頰上捏了一把,然後摟著朝二樓的包廂去走去。
“先生,我不能陪你,我還有事。”看到楊天摟著自己朝樓上走去,值班經理馬上推辭道。
“唔,找個人替你不就行了。哥哥我今天看上你了,你陪也得陪,不賠也得陪。”楊天故意擺出一副暴發戶的樣子,毫不講理的說道︰“要你你讓哥哥我不高興,我拉兩卡車小弟將你們的夜總會砸了。”說完,他也不顧值班經理的掙扎,摟著她就朝樓上走去。
值班經理知道掙扎只是枉然,根本脫不了身,暗中卻朝吧台內一個女孩子使了個眼色。
楊天早就察覺到她的一舉一動,但卻並沒有點破,一雙手不安分的在她們兩人身上游走,笑嘻嘻的朝二樓走去。
雯雯要顯得拘謹一點,身體微微有點僵硬,滿臉羞紅,看了也只是剛剛在這種地方上班,根本就不適應這種場景,難怪臉上掛著一種單純的笑容。久經這種場所的女子,臉上的笑容中已經找不到任何單純,有的只是虛偽,目的只是將客人口袋中的鈔票笑出來。
楊天心中為雯雯嘆息了一聲。在這種地方是沒有辦法潔身自好。過不了多久,她臉上讓人著迷的單純笑容就會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虛偽的職業化的笑容。
“雯雯,才出來做?”楊天摸了摸雯雯的耳垂,淡笑著問道。
雯雯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值班經理卻已經搶先說道︰“是啊是啊,雯雯來這里剛剛五天,先生你可要好好疼愛她啊,可不讓傷了小女孩的心啊。”
楊天邪邪一笑,眨巴著眼楮說道︰“那麼你呢?需不需要我好好疼愛一番呢?”
“那是自然了。”值班經理朝楊天拋了個媚眼,一雙玉手下滑,在楊天的大腿處抹了一把,看來已經是夜場老手,經驗豐富。
走進一個豪華包廂,楊天將略顯害羞的雯雯摟在懷中,刮了刮她挺翹的鼻子,又對一旁值班經理說道︰“讓服務員先拿五品澳大利亞的紅酒過來。恩,再要六根上品的古巴雪茄。至于其他嘛”楊天眯著眼看唯唯諾諾的值班經理︰“我也不知道你們這兒怎麼消費的,就隨便拿個萬把塊的東西來吃吧。要拿好的,哥們兒我現在窮到只剩錢了,你想辦法幫我花,往死里花,花的我高興得爽了,這小費,少不了你的!”說著從兜里掏出一大摞嶄新的鈔票,“啪”的拍在桌上。
懷中的雯雯和值班經理一下子被這一摞大鈔吸引住了,眼楮死死的貪婪的盯著那堆錢。值班經理馬上諂媚的笑著說道︰“喲,您看您,談錢多傷感情啊,只要您高興,我們好好伺候您就是了嘛!”
楊天似乎也並不在意,擺了擺手,示意值班經理出去拿煙拿酒,繼續一臉陰笑的撫摸雯雯溫暖柔軟的臉蛋。
楊天總喜歡玩小錢釣大錢的游戲。看似他隨意的拋出幾萬塊錢,卻是等著大魚上鉤。這種高級的夜總會,背後一定有勢力撐著,或者就是天命經營。
而目前通海市最能罩的兩個老大分別又是強子和張放天,卻正好是楊天要找之人。
當下,在值班經理去拿煙酒的時候,楊天將問問摟在懷中,魔手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游走,有意無意的問道︰“雯雯啊,這家場子是誰罩的啊?我剛從外面回來,可不能壞了規矩,萬一惹上那位道上的大哥可就麻煩了。你也知道,咱們有錢人就怕被敲詐了,勢必要提前打點一番。”
“你看,哥哥有的是錢。以後你也不要在這里上班了,哥哥一見了你就像疼愛你一番,干脆就包了你去,給你洋房住著,7洋車開著,你覺得如何?也不用受這等苦累。”
雯雯的臉色一片嬌紅。
不過她卻還是搖搖頭,柔柔的說道︰“我要自食其力,不做別人的。”
“恩?”楊天一愣,隨即捏著她挺翹的鼻子說道︰“自食其力?兩腿一開,用身體還來自食其力的錢,是吧?不過,讓一個人上,總比萬人上要好吧?”
看到出,初經這種場所的雯雯還是太過于單純,對于人世間的卑劣勾當所知甚少。她所幻想的,只是一個不復存在的純正世界。在這種地方上班,如果還抱著這種思想,吃虧的最終是他。
“不,不是你想得那樣,我不會和男人做……做那種事情的。”雯雯一臉嬌羞,滴著頭說道︰“我要將處子之身保留到新婚之夜,給我的丈夫。”
淡笑的搖搖頭,楊天認真的看著雯雯,說道︰“那如果客人強來怎麼辦?比如說我,如果我強了你,你能怎麼辦?”
“報警。”雯雯遲疑了一下,嘴皮微微一動,底氣不足的說道。
“報警?如果我權利很多,手眼通天,給他們很多錢,你覺得你一個弱女子能贏得了我?還有,我不留下證據,你能告我嘛?”楊天捏了捏她的小臉蛋,嘿嘿邪笑道︰“再比如說,警察局長強了你,你去哪里告?他們會幫你還是幫警察局長?”
楊天這樣一說,雯雯就不開口說話了。遲疑了片刻,她卻又咬著嘴唇說道︰“強……強哥會保護我們的,他承諾會保護我們的安全。一般客人都不會亂來的。”
“算了吧,他開夜總會的目的就是賺錢。是,他肯定要保護你們的安全,但是也要滿足客人的需求。如果我出很多錢,你覺得他會保護你還是滿足我?”楊天的手指不停在雯雯的身體上游走,還有意無意的朝她耳中吹了一口氣。
而從雯雯的話中,楊天也知道了‘寶石’夜總會的幕後老板就是強子。
听到楊天的話,雯雯開始不言語了,一臉的迷惘。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被推開,值班經理笑容可掬的走進來,身後跟著幾個女孩子,手中捧著一大堆煙酒食物。剛才從楊天身上拿了那麼多錢,此時她可是心花怒放,想要在從楊天身上弄點出來。
將楊天點的煙酒食物放在桌上,值班經理朝幾位女孩子說道︰“你們先出去,沒有我叫喚,不允許過來打擾。”
看到幾個服務員走出去,值班經理走上前將門從里面鎖上,然後媚眼如絲的走到楊天身邊,全身都粘了上來,一雙玉手開始不安分的在楊天身上游走,媚笑道︰“哥哥,就讓我來好好伺候你吧。”
之前,楊天想要拉他來包廂都有點不肯,但剛看到楊天一出手就是那麼多錢之後,她的態度馬上來了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此時的表情,像極了買春的花旦。
雯雯有點不適應這個,臉色嬌羞。楊天大著響指說道︰“來,給哥哥點一支香煙。”
值班經理馬上從桌上拆封一支古巴雪茄,先放在嘴中點燃了,然後往楊天嘴中塞過來。
楊天眉頭微皺,一把將她手中的雪茄打落在地,冷哼道︰“誰讓你用嘴咬的,有艾滋怎麼辦?”
值班經理愣了一下,她根本就沒用料到楊天會這樣,眼中無意中劃過一抹怒意,但馬上面帶微笑的訕訕一笑,又手腳麻利的拿起一支放在楊天嘴中,用打火機點燃了。
“哼,如果不是看在你腰包里的錢,姑奶奶早就叫人將你砍成肉醬了,叼什麼叼啊。”值班經理面如蛇花,心中蠍毒。
楊天愜意的吸了一口雪茄,然後又將煙吐在值班經理的臉上,眨巴著眼楮說道︰“去給哥哥我挑個舞,讓我和雯雯看看。”
“這個……”值班經理遲疑了一下,眼楮不時的朝楊天的口袋看去。
楊天自然明白她的意思,手伸進口袋摸出幾沓錢拍在桌子上,笑嘻嘻的說道︰“去吧,一件一萬塊。跳一支舞兩萬,自行表演安慰一次三萬。”
看到楊天掏出很厚的一沓錢,值班經理臉上馬上浮現出燦爛的笑容,伸手就要來拿錢。
楊天淡淡一笑,用手壓住錢說道︰“沒有干事,就想要哥哥的錢啊,有那麼容易嗎?去吧小妞,給哥哥快點表演吧。你放心,哥哥錢多的是,現金沒有了,我還有信用卡刷。”
不得已,值班經理看著桌子上白花花的錢,馬上站起來……
楊天微微皺了皺眉頭,一把將梅姐推來,不耐煩的說道︰“一邊去,我就看上了雯雯,其他人誰也不要。”
梅姐臉上明顯的表現出了不滿,渾身微微一個顫抖,她剛才還一臉媚笑的臉頰上此時突然陰沉了起來,從楊天身邊離開,她幾下將滿地的衣服穿上,又將桌上的錢拿起來塞入口袋中,冷聲道︰“好,很好。”說完,她徑直拉開門走了出去。這一次,她徹底被楊天激怒,從而又想到了另外一種從楊天身上詐錢的辦法︰利用強哥的勢力,強行從他身上弄錢,反正他做出了這種事情,可別怪強哥生氣。哪怕是失去他這個客人,通海市還是會有很多富豪來這里消費。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
看到梅姐摔門走出去,雯雯明顯的露出了一臉焦急,連忙推著楊天說道︰“哥哥,你趕快走吧,梅姐是強哥小弟的女人,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楊天眨巴了一下眼楮,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遮住雯雯的身體,淡聲笑道︰“咦?我還正愁沒辦法結識到強哥呢。這次可要抓住機會結交一番,以後在通海市做生意也就方便多了。”停頓了一下,楊天又淡笑著問道︰“雯雯,你給哥哥說說看,這通海市強哥究竟有多強?還有沒有地頭蛇比他還要叼的?”
雯雯焦急的搖搖頭,說道︰“強哥在通海市城北區幾乎是,沒有人敢對他說一個不子。而且他和官方的關系也非常密切,沒有人敢動他。不過這一年城南又出來一個叫天哥的老大,听說以前就是通海市道上混的,就是連強哥都要讓他三分。”
楊天微微點點頭,又倒了一杯紅酒遞給雯雯,自己也倒了一杯,然後端起酒杯對雯雯說道︰“你看,剛才嚇到你了。其實哥哥只是好意,讓你明白這種場所的現狀。他們讓你在這里上班,是看在你姿色美麗,能幫他們賺錢,你以為他們真的很善良啊。”
說完,楊天笑吟吟的看著雯雯。
雯雯低著頭,緊緊咬著嘴唇,卻一句話也不說,似乎有難言之隱。
“丫頭,哥哥好心勸你,今天以後就不要來這里上班了。以後找個好男人嫁了,我是看在你這麼純潔的份上才勸你的。哦,跟著哥哥也行啊。”楊天挑了挑眉毛,壞笑道。
“可是我家境貧寒,現在弟弟要上大學,卻拿不出學費。這里……賺錢快一點,也多一點。”雯雯蠕動著嘴唇,低聲說道。
“是啊,這里賺錢真快。”楊天無奈的笑了一聲,又捏捏她的臉蛋說道︰“雙腿一開,大把的鈔票就來了。這就是現實的社會,只有兩條路能夠抵達天堂︰要麼出賣靈魂,要麼出賣體。你一不賣體,二不賣笑,從何而來賺很多錢?”
“可是我……我應聘的時候,梅姐說能賺很多錢的。”雯雯繼續單純的說道。
听到他的話,楊天無奈的搖頭笑了幾聲,說道︰“是啊,他剛才那樣一脫衣服,就賺走了我好幾萬,你說快不快?一個大學生的學費才幾萬呢,還不定她脫一次衣服獻一次身體呢。”
雯雯無言以對,眼神中竟是迷惘,牙齒緊緊咬著嘴唇。半響,他低聲說道︰“哥,你是個好人。”
楊天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呵呵大笑道︰“你錯了,哥哥從來都不是什麼好人。反而,我是個大壞蛋,十惡不赦的大壞蛋。”
“不,在我眼中哥哥就是好人。”雯雯睜著明亮的大眼楮,安靜的看著楊天。她晶瑩的眼珠中閃著月亮一般耀眼的光華,甚是美麗。
“唔,真的嗎?我還第一次听到有人說我是好人呢。”楊天一把將雯雯攬入懷中,淡淡笑道︰“那,做哥哥的女人,如何?”
“我……”雯雯遲疑道,欲言又止。
“你有男朋友了?”楊天繼續挑撥者雯雯,一雙魔手順著蓋在她身上的衣服伸了進去。
雯雯的身體微微發燙,她身體微微一個顫抖,卻並沒有反抗,眼中劃過一抹淚珠,她搖頭說道︰“可是我不了解你。你……你好壞……”
楊天並不是好人,而且還有點無恥,有點貪財,而且對敵人異常殘酷。
但是呢,,他卻想要這個女子。還有一點,楊天在泡妞方面也小有成就。用他的話說就是膽大心細臉皮厚,加上他又有錢,實力又強,俘獲一個女孩子的芳心簡直是輕而易舉。此刻,雯雯心中其實已經有了楊天,因為她居然會渴望著得到楊天的疼愛。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沖進了十幾個拎著砍刀的青年……
ps︰今天五更了,兄弟們幫忙點擊支持一下。哦,對了,ggbook的更新沒有網頁快、全,兄弟們可以用手機網頁上直接看,這樣還可以多支持小邪。下個月小邪沖榜,兄弟們幫忙刷刷點,多頂一下我,給我多點動力,小邪下個月全力爆發,點擊越高,更新越多,規則你們定,嘎嘎。另外,明天更新會晚一點,小邪回家看父母。
包廂的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沖進來十幾個面容惡煞,穿著怪異,頭發染成五顏六色,耳朵上掛滿了耳釘,手中拎著看到的青年。
他們剛一走進包廂,就團團將楊天圍了起來。接著,走進來一個頭發倒豎,臉上有一道從眼角拉到嘴角的傷疤,霎時駭人。而他懷中則摟著一臉陰笑的梅姐。
梅姐如同曼蛇一般纏繞在刀疤身上,一雙手更是攀住他的肩膀。
“就是他。”梅姐站在茶幾旁邊,指著一臉淡笑的楊天說道。說完,她狠狠瞪了楊天一眼,然後回頭親了刀疤一下。
“小子,你混哪里的?敢在老子的地盤上搗亂。”刀疤從茶幾上拎起一瓶紅酒摔碎的地上,指著楊天咆哮道。他臉上的怒容,襯托著那一道眼角到嘴角的傷疤,更加恐怖詭異。
“這位朋友怎麼稱呼?”楊天取過一根雪茄叼在嘴中,悠閑自在的問道,根本就不在意這些人渾身散發出來的殺意。都是一些不入流的小混混,能掀起多大的浪花?
刀疤愣了一下,他沒有想到在這種情況下楊天還能保持冷靜,以為也是道上混的。但是看樣子卻是一張陌生面孔,在通海市除過和張放天,還沒有這麼冷靜狂妄的人。
“這是刀疤哥,強哥手下的一號戰將。”不等別人回答,雯雯已經伏在楊天耳邊,低聲說道。此刻她雖然被這些人的氣勢壓的大氣不敢喘一口,渾身也在瑟瑟發抖,但是看到楊天依舊面容平淡,冷靜如水,她竟然也有了一種安全的感覺。
雖然,雯雯不敢相信楊天能打過這麼多人。但是,她心中一個念頭卻在告訴他︰這個很有錢的,長相不是很英俊的,身高有點矮胖的,總是一副色迷迷壞壞的卻對人很好的男人,一定能將這些人打倒在地。這個念頭很堅定,堅定的讓她似乎找到了安全的港灣。
“咦,刀疤哥啊,怎麼不見強哥過來呢?”楊天吐了一個眼圈,笑吟吟的道︰“哦,我是天哥的人,以前沒有到城北來玩過。”
听楊天說自己是張放天的人,刀疤馬上與梅姐交換了一個眼神,臉上閃過一抹怒容,大聲叫嚷道︰“張放天的人了不起啊。他在城南一手遮天,在城北就給老子夾著尾巴活人。兄弟們,給我砍他。”
而得到刀疤眼色的梅姐,卻悄悄溜出了房間,也不知道干什麼去了。
刀疤一聲大吼,十幾個手中拎著砍刀的青年就朝楊天撲了過去。而他自己,則一臉冷笑的看著將要被圍住的楊天,冷聲道︰“小子,老子砍了你是白砍,回去告訴張放天,以後不要踩過界了。這里是強哥的地盤,你們千萬不要來撒野,否則強哥會很生氣。”
楊天將雪茄叼在嘴中,一手將雯雯抱在懷中。原本坐在沙發上的他,身體突然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彈跳了起來。他抬起膝蓋,從人群中突圍出來,徑直朝著刀疤的下巴墊過去。
他速度極快,而且又突發之人,一群人根本就沒用反應過來。等刀疤從驚愕中反應過來之時,下巴已經重重的挨了一擊。隨著‘ 嚓’的一聲巨響,刀疤的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飄了起來,重重的跌落在牆角,捂著下巴慘嚎不已。
這一擊,已經硬生生的將他下巴踢了下來。
而楊天卻沒有給他任何機會,飛身彈跳過去,抬起腳狠狠的揣在他的胸口。隨著‘ 嚓嚓’幾聲骨裂聲,刀疤胸前的幾根肋骨也全部被踩碎,因為劇痛,全身在不停的顫抖著,額頭上布滿了黃豆粒般大小的冷汗,臉色慘白,嘴皮發青,卻已經說不出來一句話。
對刀疤的攻擊都是一氣呵成,而且楊天速度極快,也就用了幾秒鐘時間而已。刀疤帶來的十幾個手下也只是剛剛轉過身子而已。可這是,刀疤已經被楊天踩在了腳下,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咦,手下的頭號大手嗎?這麼弱。”楊天將雯雯放下,一只腳踩在刀疤的左手上,微微用了點力氣。
“啊……”因為劇痛已經沒有感覺的刀疤再次發出一陣慘嚎,喉嚨中發出破鑼一般刺耳的厲聲慘叫。楊天只是微微用力,卻已經將他左手的手骨踩成粉碎。有那碎裂但卻尖銳的骨骼穿透皮膚刺出來,骨尖上有支離破碎的肌膚與血管,整只手完全被鮮血沾染。
“刀疤,天哥說過,只要臣服于他,將城北區的管理權交給他,他會放你們所有人一條生路,否則的話,他將帶人血洗城北。”楊天將腳抬起來,又將他脫落的下巴踢回了原位,卻稍稍出現了一點偏差,更是給他全身神經帶來了一次尖銳的慘痛。
刀疤的身體弓成了蝦米狀,全身因為劇烈的顫抖而上下抖動個不停,好似剛從大海中捕撈出來的鯽魚。
這時,楊天的眉頭突然微微一動,他感受到了一樓傳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大概有上百個人從各處朝樓梯口沖了過來。
正主子,終于來了。
楊天的嘴角微微上扯,掛著一抹淡淡的邪笑。他的故事都是因而起,當初插了幾刀,卻被他的老大圍了一塊石頭,卻天逢機緣吃到了一顆龍珠。從此,楊天的生活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經歷了種種挫折、富貴,結識了一大群朋友,可謂是五味雜全。
而造物弄人,在楊天經歷了這麼多機緣之後,他再次與相逢與此。而這一次,兩人依舊是敵對狀態。但是現在,兩人卻是處在完全不同的境界上。
楊天再次動了,身形如風,在帶人來之前,他將包廂內的十幾個人全部放翻在地,然後將十幾個人全部撂在角落里。
做完這些,楊天重新坐回到沙發上,嘴中叼著雪茄,悠閑的幫自己倒了一杯紅酒。
包廂的門被人推開,將近有五十個人從外面迅速涌了進來,圍滿了整個包廂。而外面的樓道中,卻還站著將近三百名身穿統一黑色西服,留著光托,手中拎著砍刀的壯漢。
一陣陣讓人窒息的壓力從樓道中涌進來,屋內的溫度似乎一下子增高了好幾度。大漢們面無表情,但卻散發著無比凶煞的氣勢。手中的刀尖舉起來指著楊天。
緊接著,大漢們恭敬的讓開一條道路,而且動作一致的將刀尖托在地上,畢恭畢敬的低下頭,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這麼大的氣派啊。想當年老子統一通海市的時候,也沒有搞過這樣大的氣勢。奶奶的,這強子,還真能擺譜。”楊天悠閑自在的喝了一口酒,又壓低聲音對懷中瑟瑟發抖的雯雯說道︰“雯雯,別怕,強子不會對我怎麼樣的。”
是的,強子根本不會對楊天如何。反而,楊天會做一些讓強子永世忘記不了的事情。
這時候,門口傳來幾聲沉重的,但微微有點急促的腳步聲。楊天深深的吸了一口煙,然後扭頭看著站在門口,上身穿著一件修身皮夾克,穿著牛仔褲,腳上套著高幫牛仔皮鞋的年輕人,不是強子還是那個。
強子後面,則站在梅姐,以及四個三十來歲的保鏢,一個面色陰沉,右手放在鼓起的腰間。
“這小子,變化挺大的。”楊天心中微微頷首。眼前的強子比兩年前高了二十幾公分,身體也強壯了不少。他留著一頭半寸,更顯得精神無比。做了兩年老大,臉上更多了無邊的氣勢。
“你,是張放天那傻逼的手下?”強子緩緩走到茶幾面前,用下巴點了點,居高往下的看著楊天,哼著鼻音說道。不過此時,他的眼神也瞟到了牆角哼哼唧唧躺著的十幾個手下,臉色微微一變。
楊天認真的看了一眼強子,尤其是敏銳的察覺到他眼角的肌肉猛地抽搐了幾下,但馬上又保持了冷靜。楊天並沒有說話,而是端著酒杯悠閑自在的喝了一口,才點點頭,淡笑著說了一句讓強子一頭霧水卻沉思良久的話︰強子這幾年變化蠻大的哇。幾年不見,你已經是老大了。
強子皺了皺眉頭,疑惑的凝望了楊天好幾秒鐘,才冷聲說道︰“你以前認識我?”停頓了一下,他接著說道︰“你究竟是誰?”
“我?”楊天將酒杯放在茶幾上,又用手指頭指了指自己,淡聲道︰“我是天哥派來與你談判的。”
“談判?”強子臉上明顯流露出一抹不屑于鄙夷,他冷哼幾聲,才冷聲道︰“談判什麼?張放天又什麼資格與老子談判。你滾吧,滾回去告訴他,就說老子不叼他。”
“真的嗎?強子你有這麼大資本說話嗎?”楊天彈了彈煙灰,好整以暇的說道。
“唔,不就是一個張放天嘛,要不是……要不是看在他以前就是通海市的大哥,老子早就剁了他。”強子一腳踩在茶幾上,極為不禮貌的冷哼道︰“小子,今天看在你能打,老子最敬重能打,而且沉著冷靜的人。”說完,他回頭看了看牆角十幾個小弟,不耐煩的說道︰“都給老子抬下去,真丟人。”
說完,他回頭看著楊天,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微笑,點頭說道︰“怎麼樣,我也不為難你,你到我手下干吧,絕對比在張放天手下好多了。”
楊天將雯雯摟在身前,俯下頭吻了一下她的眼楮,又回過頭微笑的看著強子,淡笑道︰“雯雯以後是我的女人了,我就跟著你干。不過,你要開出天哥一樣的條件。”
“不就是一個女人嘛,老子再給你找十個過來。張放天給你多少錢,我給你兩倍。”強子臉上露出了笑容,心中盤算到︰一個人能放翻十幾個小弟,而且連刀疤都沒有還手之力,要是在我身邊當保鏢,那張放天以後就不敢那麼囂張了。這小子還這麼好色,我手下那麼多女人,給他弄幾十個干就行了。
“好,成交。”楊天微微一笑,點頭說道。說完,他拿起紅酒瓶站了起來,幫自己倒了一杯,又幫強子倒了一杯,微微上挑的嘴唇上掛著一抹邪笑,開口道︰“強哥,那我們干一杯,雯雯就是我的馬子了。”
“好,雯雯還是處,你今晚可要好好疼愛。”強子接過了酒杯和楊天踫了一下,然後仰起脖子喝酒。
“ 嚓……”一陣劇痛從頭頂出來,強子馬上捂住流血的頭,驚恐的看著用紅酒瓶砸他頭的楊天,一臉的不可思議。
楊天動作很快,很多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強子,天哥說做了你,給我五百萬,你說這筆生意劃不化算?”楊天將碎裂的紅酒瓶扎在強子肩膀上,又一把將他拉到茶幾上,手中已經多了一把匕首,抵在了強子心頭。
而直到此時,強子的一干手下才反應過來,可現在卻已經來不及。強子的人在楊天手中,只要他的手微微一抖,就能將強子從前心插到後背,沒有人敢輕舉妄動,警惕的盯著楊天。而強子身邊的四個保鏢,卻迅速掏出四把手槍瞄準了楊天,隨時作出開槍的準備。
“強子,你說劃算不劃算?”楊天伸出手拍拍強子的臉蛋,淡笑道。此時,強子剛剛從劇痛中清醒過來,頭腦還是一陣發暈,眼前冒著金花花,一時沒有從突變中反映過來。
“我給你一千萬,一千萬放了我,如何?”強子面前保持著鎮定,額頭上血水與冷汗混合在一起,頭下躺了一大灘。
“天哥也這樣告訴過我,他說你會出到三千萬的。”楊天淡淡一笑,微微仰著眉毛說道。他這樣做,完全是為了和強子玩玩游戲。他的境界已經不是強子能理解的,隨著修為的提高,對于紅塵之事楊天竟然也有了點漠然。讓他對付這些普通人,他也許彈彈指頭就能秒殺幾百個,所以他要找點樂子,然後從中激化強子與張放天兩人的矛盾。
彈了彈煙灰,楊天嘴角突然劃過一抹詭異的邪笑。忽然間,他突然消失在原地,隱入了茫茫的黑夜中。
沒有了楊天的控制,十幾個殺戮機器突然變得茫然無知,只知道拼命的廝殺卻毫無章法,很快就被上百人砍翻在地上,一會兒工夫就被看成了肉沫,再也不能像剛才那樣如猛虎一般廝殺。
可是就在他們被砍成幾截的那一剎那,從他們身體內突然激射出上百只肉眼不可見的鈴蟲。這些鈴蟲已經在那些人的身體內繁衍生息,宿主突然失去了生命,而來自于楊天的控制卻並沒有少。
鈴蟲鑽入毫無知情的上百人身體內,因為他們在瘋狂的砍殺到底的十幾個人,身上沾滿了血液。而鈴蟲遇血而生,很快就鑽入他們的肌膚,通過細胞組織進入血管、經脈以及心脈中。鈴蟲的再生能力非常強,也就是幾秒鐘的時候,他們已經在新的宿主之內安居,並且逐漸的控制宿主的心神。
與此同時,楊天在另外一個地點現出身形。他微微上挑的嘴唇上掛著一抹淡淡的邪笑,嘴中念叨了幾句咒語,雙手變幻間,已經打出數道青色的光芒。緊接著,已經離開幾公里之外,身體被鈴蟲佔據的人突然暴起,如同剛才的嗜血戰士一般攻擊身邊的人。
只不過,這一次楊天並沒有為他們加持力量與狂虐,他們的戰斗力並不強。但突然發難,還是對身邊的伙伴造成了沉重的傷害。
身體沒有被鈴蟲控制的人完全傻眼了,剛才還並肩作戰的伙伴,此刻卻突然掉轉身體互相殘殺,而且手段血腥,根本不留後手,手中的砍刀不停的在同伴的要害部位砍著,很快就有六十幾個人被砍翻在地,下一刻已經被剁成了肉塊,連全尸都沒有留下來。
如此詭異的一幕,讓很多人都陷入了極度的恐慌和驚嚇中。看到一個個同伴刀下,又有身邊的同伴突然發難,他們的意志力徹底的被擊垮,也忘記了現在正在血腥的廝殺中,愣愣的站在當場,等待著被同伴砍死活著是被鈴蟲控制,從而攻擊其他的同伴……
血腥的戰斗,依舊在繼續。
不停的有人被砍死,然後體內的鈴蟲或者鮮血被噴灑在另外一個同伴身上。這場戰斗,一直持續了一個多小時。直到最後一個人體力不支,倒在了血泊中,濺起了一大片血紅浪花。
天空中,居然開始飄起了 的雨點。而昨夜,冬天最後一場寒風還吹來了片片雪花。看來,寒冷的冬天終于要被溫暖的春天所取代。悉悉索索的雨點向世人昭示著春天的到來,卻也洗刷著地上一灘灘的血跡。
一灘灘鮮紅的血液被雨水沖入了下水道,留在地上的只有一具具死尸或者殘肢斷臂。而只能寄身在活人人體內,並且吞噬精血而活的鈴蟲,此刻由于沒有了宿主,一個個有氣無力的鑽入下水道中,很快就死在了污水中。由于吞噬了大量的精血,這些死去的鈴蟲已經有蠶蛹般大小,身體鼓脹,布滿了鮮紅的血色。
雨滴一滴滴跌落在頭上,楊天最後深深吸了一口煙,然後將煙蒂仍在地上,又豎了豎衣領。在他面前,站著一個身穿黑袍的中年人,臉色鐵青,嘴皮在微微發顫。
此人正是張放天。得到甦道遠的指示後,他便拿著甦道遠賜予的短刀趕了過來。誰想到,剛剛看到自己手下殘忍的拼殺,自己就被一個英氣逼人的混血兒攔住了去路。
而根據手下匯報,眼前這個穿著皮夾克,頭發微卷,鼻梁高挺,有著一張標致混血兒臉頰的男子,正是今天在維多利亞港鬧事的人。
張放天心中有點坎特不安,因為他根本不敢直視眼前一臉邪笑的年輕人。只是與年輕人對視了一眼,他便覺得如同刀子一般割在了自己眼楮上,渾身也一陣難受,後背上冷汗直冒。
而更讓張放天恐懼的是,眼前的年輕人速度極快,黑夜中只是劃過一道影子,便已經笑嘻嘻的攔住了他的去路,他甚至沒有看到年輕人是如何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他的腦海中馬上冒出了一個想法︰御風經。
對,就是御風經。只有天下逃命第一,以速度著稱的御風經,才有可能達到這樣快的速度。而修煉御風經境界到這種地步的人,在風家的地位都相當高。
想到這里,張放天心中更是充滿了恐懼。如果真是風家的高級成員出面,那他根本連逃走的希望都沒有。這種人,也只有天道盟的高層才能對付。可是,他怎麼會出現在這里,而且還將張放天的場子砸成了稀巴爛。這種舉動,無意是在天道盟的臉頰上打了一記響亮的耳光。
“你是誰?”這是張放天穩定情緒之後,開口問的第一個問題。可是,當問完這個問題之後,他就後悔了。因為他知道問了也是白問,眼前的人就算是告訴他名字,也會出手殺了他。
楊天微微一笑,眨巴了一下眼楮,若有所思的看著臉色微微發白的張放天,點點頭說道︰“我叫。”
“?”張放天遲疑了一下,他沒有想到年輕人居然會回答他的問題。只是這個名字,他聞所未聞,根本就沒用影響,連天道盟的資料中也沒有出現過。
這時,張放天的腦海中出現了今天天道盟傳喚時告訴他的一句話︰注意一個叫的人。強子就是被這個叫的人敲詐的,而且還謊稱是張放天的手下。
“原來是他……”張放天心中咯 一聲。他腦海中有點慌亂,這個叫的男人,究竟是誰派來的,先是折辱強子,現在又找上自己,他就將是誰?他要干什麼?
強子緊咬著牙齒,吃了這麼大的虧,他顏面盡失。但是,楊天臨走時留下的那句話,卻讓他不敢輕舉妄動。沉思片刻,他搖搖頭,冷聲說道︰“讓他走吧。這件事情,等事後再作計較。”停頓了一下,他又陰冷的說道︰“張放天這個雜種,遲早有一天我要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走出‘寶石’夜總會,門前早就停著一輛黑色奧迪橋車。楊天打開後備箱將四個保險櫃扔了進去,然後抱著雯雯進入了車內,開車疾駛而去。
車剛剛離開,便從不同的角落里冒出來一百多個人,相互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鑽進附近的幾十輛面包車,悄悄的跟在了楊天後面。
“雯雯,我們被跟上了。”楊天一手開著車,扭過頭淡笑的說道。
在經歷了剛才的事情之後,雯雯心中已經對楊天充滿了信心。此刻,她臉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竟然大膽的伸過頭來在楊天臉頰上吻了一下,握著小拳頭說道︰“我相信你,你……你應該會吧。唔,我最喜歡看古惑仔了。”
雯雯雖然做出了大膽之舉,但是依舊無法擺脫那份矜持,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淡淡的紅暈。
楊天眨巴了一下眼楮,點點頭說道︰“沒問題,系好安全帶,我要開始了。”說完,他取出一根煙叼在嘴中,又點燃深深吸了一口,然後將煙蒂仍在車窗外。
這輛奧迪車雖然舊了點,但是性能不錯,尤其是提速,很快就能加上去。楊天一腳將油門踩到底,車就像閃電一樣,突然飛了出去。身邊的風景,就想演電影般,從眼前迅速滑過。車身如飛一樣,很多路人感覺到身邊有什麼東西開過去,可是當抬起頭,卻什麼也找不到。
雯雯臉色暈紅,剛開始有點害怕,但是看到車外閃過的景象,臉上逐漸多了一抹激動與興奮。幾分鐘過後,她開始情不自禁的手舞足蹈,竟然大聲喊道︰“在快點,再快點。”大聲叫嚷幾句,她便摟著楊天的腰,尖叫到︰“你真棒!”
“我的姑奶奶兒,這可是在飛速行駛,想親近也不用選這種情況啊。”楊天被雯雯抱住,身體上傳來大面積的溫柔,差點就將車開到旁邊的牆壁上去。
因為他們不是在高速公路上,雖然楊天不停的闖紅燈,但是後面的幾十輛面包車也緊緊的追隨者。看著十幾分鐘後都沒有甩脫,楊天更來了興趣。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有著玩味與不屑。他用腳輕輕踩著剎車,但是沒有完全的踩下去。
車在慢慢減速,後面的車已經越來越近了。而就在快要接近前面幾輛面包車的時候,楊天突然來了一個九十度小弧度的轉彎。由于之前他輕踩著剎車,所以在轉彎的時候,車非常平穩的就旋了過去。這就可憐了後面的幾輛面包車,根本沒有想到他會突然轉向。
幾輛面包車已經剎不住車,向著前面的幾輛車撞了過去。
“就這點把戲,敢和老子玩。”楊天臉上劃過一抹不屑,將車斜插在另外一條路上,又將油門踩到最低,淡笑道︰“雯雯,“雯雯,做好了,我帶你去高速路上。”
“好啊好啊。”雯雯拍著手掌說道。
車再次上路,路邊的景象比放電影還要快。整個空間像是拉曲了一樣,一閃而過。內環、二環、三環,然後直插向濱河路。感覺到自己的車像是飛了起來,雯雯激動的大聲尖叫著,並且使勁的砸著車內的裝飾以及車窗。
“哥哥,快看前面,怎麼那麼多車堵著啊。”雯雯看著前面,大聲對楊天說道。
楊天很早就注意到了眼前的情況,現在他們所處的位置沒有剛才好,道路不太寬敞,而且左右都是護欄,根本沒有辦法向左右方向開。
“前面的車,請馬上停車,接受檢查。”在前面的警車上走下來幾個警車,拿著喇叭對楊天喊道,還有十幾個警察則拿著手槍,對準了楊天的車胎和擋風玻璃。
“馬上停車接受檢查,不然我們開槍了。”看到楊天沒有減速的意識,喊話的警察接著喊道。
“奶奶的,怎麼引起條子注意了。”楊天皺了皺眉頭,扭頭從倒車鏡中看了一眼,車後面竟然也跟上來了幾輛警車。看著他們不緊不慢的跟著,顯然是強子暗中在搗鬼。他在城北區可以說只手遮天,雖然自己不敢派人過來,弄點警察還是能辦得到。
車後的警車雖然還有一段距離,但是也很快就會追上來。如果自己現在掉頭逃走,那麼就會和後面的警車迎上,而原本在前面的警車,也會緊追上來,形成夾擊的局面。
“他奶奶的。”楊天嘴里低聲嘟囔了一句,然後用腳慢慢踩住剎車,將車速減了下來。
看到楊天減速,那個警察放下手中喊話的喇叭,向他的車迎了上去。可是,就在警察快要接近時,楊天突然松開了剎車,將油門加到了最大,徑直朝那個警察撞去。
“趕快停車……”快要靠近楊天的警察,根本就沒用想到楊天會在這麼多警力面前加速。眼看著飛車就要撞上他,雙手不停的擺著,身體卻也敏捷的一個就地打滾,剛好避過了楊天的車。
事情太過突然,那些手持武器的警察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楊天的車已經快要接近他們了,容不得他們思考。可是如果現在開槍,極有可能傷到自己人。就在他們猶豫不決的時候,才發覺錯過了最好的時機,楊天已經開著車,徑直撞了過來。
那些警察嘴里大聲咒罵著,跑到一邊,躲過了楊天瘋狂的舉動。他們剛剛逃開,楊天的車就已經開了過來,撞擊在他們的車上。由于開足了馬力,擋在前面的兩輛警車,被中間開花,撞出了一條通道。
“哈哈哈,當年老子在通海市的時候,你們的奶水都沒有干呢。”楊天哈哈大笑的說道。
“以前?”雯雯疑惑的看著楊天。
楊天眨巴了一下眼楮,認真的看了雯雯一眼,點頭說道“是的,以前。以前我在通海市飆車的時候,你估計還是小女孩呢。”
雯雯嘟著嘴巴,皺了一下鼻子,搖搖頭說道︰“鬼才信你的話呢。你就吹牛吧。”
楊天微微嘆了口氣,淡淡笑道︰“是的,我在和你吹牛。”說到這里的時候,楊天心中竟然一陣惆悵。此時,他依舊將油門踩完,車如同飛了起來一般,外面的景象恍惚著閃過,根本不給警察們反應的時間,等他們回味過來,揮槍射擊時,卻突然發覺目標早已經消失在視線中。
“我們勝利了。”
楊天淡淡一笑,平穩的開著車,雯雯悅耳如鶯雀般的聲音回蕩在他的耳邊,是那麼的動听,讓他的骨頭瞬間酥了。
“哥哥,你叫什麼名字呢?”此時,楊天已經將車開到了高速路上,轉而扭到了去往市郊的方向。
“我叫……恩,我怕會嚇到你。”楊天淡淡一笑,回頭認真的看了一眼雯雯。搖頭苦笑一聲,楊天接著說道︰“你還是不要知道為好。因為,我是一個被世界拋棄的人。”
“你又騙我。”雯雯嘟著小嘴吧,認真的看著楊天,想要從楊天臉上找到點端倪。
楊天認真的點點頭,說道︰“我是壞人嘛,就喜歡騙人。”
“哥哥,你剛才好勇敢啊。強哥那麼凶,在你面前嚇成那個樣子。”雯雯歪著頭,嬌聲說道。停頓了一下,她接著問道︰“你真的是天哥手下的人嘛?”
取出一根香煙叼在嘴中,點燃了深深吸了一口,楊天這次搖搖頭說道︰“不是,我根本就不認識張放天。”
“那你……”雯雯臉上閃過一抹驚訝,疑惑的問道。
“哥哥是壞人嘛,剛才騙強子玩的。恩,還賺了那麼多錢呢。”楊天嘿嘿淡笑了幾聲,說道︰“你說,哥哥的錢是不是多的花不完?因為總有很多傻瓜給哥哥這麼多錢花。”
“哥哥,強哥那麼厲害,小弟也多,你就不怕他追殺你嘛?”雯雯的手指放在嘴唇上,沉思了片刻,她一臉擔憂道。看得出,她卻是再為楊天焦急。
“不怕,哥哥天不怕地不怕,現在還想去敲詐張放天呢。”楊天微微揚起眉毛,挑著嘴唇說道。
“啊?”雯雯驚嚇的叫了一聲,抓過身子認真的看著楊天,飛快的搖頭說道︰“哥哥,都從強子那邊弄了那麼多錢,你就不要冒險了。听說天哥很凶的,萬一出事了怎麼辦?”
楊天將車停在一個涼亭下面,伸手捏了捏雯雯的臉蛋,歪著頭,笑嘻嘻的說道︰“雯雯,那如果哥哥出事了,你會不會傷心啊?”
“會啊。”雯雯眨巴著眼楮,一臉童真的說道。
“可是,哥哥還沒有和你……要是出事了,這將是我人生的一大遺憾。”
“不要……”雯雯暫時沒有反應過來,身體微微顫抖,臉色嬌羞,似要抗拒,卻又露出了渴望的表情。
楊天並沒有放開她,手輕輕的從衣服上摩挲著,而且還在她耳中微微吹了一口氣,柔聲道︰“要不,現在給哥哥吧,我怕就此成為我們的永別。”說完,楊天做出了一副悲壯的表情。
“你不要亂說嘛。”雯雯馬上伸出手指頭捂著楊天的嘴唇,搖頭道︰“你不要去了,很危險的,好嗎?”
“那你答應我。”楊天耍無賴道。
“恩。”雯雯輕搖著嘴唇,最終做出了決定,點點頭說道。
楊天的嘴角微微上扯,俯下頭在雯雯眼楮上吻了一下,然後看了看周圍的環境,捏著她的臉蛋說道︰“走吧,我帶你去一個好地方。”說完,他打開車門,就愛你個雯雯抱了下來。
這里已經是成交結合的地帶,在涼亭後面,是一座長滿樹林的高山。楊天抱著雯雯,順著一條窄小的羊腸小道蔓延至上,一直走到了半山腰。在半山腰,有一處平坦的所在,長滿了各種樹木鮮花,以及大片的草坪。甚至,還不是又野兔子出入其間。
山腰上微風習習,現在是已經是春天,但是卻依舊有寒冬的冷風,此刻山上見不到一個人也。楊天找了一處比較寬闊並且長著幾顆參天大樹,綠草旺盛的地方坐了下來,然後暗中打出了幾個印決,布置了一個小小的巫族陣法。
很快,他們做的地方的溫度便升了起來,而且從外面也看到這個正在發生的事情。畢竟雯雯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女孩子都比較矜持,萬一被發現了就不好玩了。
雯雯左顧右盼的看了一陣,臉上閃現出一抹嬌羞之色,聲音極低的問道︰“哥哥,不會就在這里吧?我怕……”
“你怕什麼?”楊天伸手捏了捏雯雯的臉蛋,一臉壞笑道。
“這里……是野外啊,萬一被人家看到了怎麼辦?”
“我們,開始吧……”楊天很認真的說道。
@@“你真的是楊天嗎?”停頓了片刻,雯雯再次問道。楊天的相片曾經遍布通海市的大街小巷,當初很多人都在找這個叫楊天的男子。雯雯自然也見過楊天,那是一個帥氣陽光的青年,與眼前這個矮胖的一臉色迷迷的男子一點也不相同。所以,她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解。
“雯雯,你閉上眼楮。”楊天幫雯雯穿上衣服,又套上自己的衣服,點頭說道。
雯雯乖巧的閉上了眼楮,不知道楊天要干什麼。
過了大概三分鐘時間,楊天俯下頭在她紅潤的嘴唇上吻了一下,點頭道︰“雯雯,現在睜開眼楮吧。”
雯雯愣住了,一臉的震驚……@@
站在眼前的,已經不是剛才那個矮胖的男子。而是身材健碩,挺拔英俊,英氣逼人,豐姿俊雅,面容稜角分明,眼波流轉的年輕男子。之間他的嘴角微微微微上挑著,掛著一抹淡淡的壞笑。鼻子微微聳動,動作迷人,深黑的眸子中蘊含著一種說不出的韻味來。
微風輕輕拂過,掠起了他的絲絲發髻,遮住了他的半邊臉,卻易發顯得顧盼神采。
雯雯愣住了,一臉的震驚。
她使勁的揉著眼楮,根本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怎麼可能?剛才還是又矮又胖,面色色相的男子,只是嘴角的壞笑微微相似罷了。她心中覺得,一定是在和他玩魔術。對,就是玩魔術,不然就是自己的眼楮出了錯誤。
可是,雯雯心中卻浮現出她腦海中楊天的形象來。幾乎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只是眼前的青年顯得稍微成熟老練一點,嘴角的壞笑更加邪氣一點而已,臉頰上的滄桑更加多一點罷了。
“喂,現在認識我了嗎?”楊天壞壞的一笑,將雯雯拉到自己身前,認真的說道︰“現在仔細看看吧,過幾分鐘,我又要變魔法了。”
“唔,原來你真的會變魔法啊。”雯雯心中一安,感覺自己的想法得到了印證,嘴角劃過一抹迷人的柔笑,伸出玉手在楊天稜角分明刀鋒逼人的臉頰上輕輕摩挲著。
這是一張古銅色的臉頰,皮膚光滑猶如嬰孩,稜角上卻多了點歲月的磨痕以及滄桑的沉澱。楊天的嘴角,依舊掛著淡淡的,讓人著迷的壞笑,他輕輕將雯雯攔在懷中,伸出手在她秀發上撫了片刻,然後強忍著心情說道︰“好了,我們回去吧。哥哥……要忙點事情。”
雯雯低頭不語,牙齒微微咬著嘴唇,眼波流轉,閃過了一抹晶瑩的水霧。半響,她抬起頭,踮起腳尖在扭過頭嘴唇上輕輕吻了一下,然後乖巧的點點頭說道︰“哥哥……你小心點。”
楊天突然有點于心不忍,他有點舍不得眼前的女孩,雯雯太讓人心疼了。她單純的以為這個世界都是單純的,以為天空都是湛藍的,其實人心叵測,而她卻依舊獨善其身。
知道自己無法給雯雯一個滿意的結局,楊天微微嘆口氣,狠下心來說道︰“哥哥回小心的。這個……哥哥做事向來都會負責的,你放心,我會……”
雯雯搖搖頭,伸出手指堵住楊天的嘴唇,乖巧的搖頭,一臉堅強的說道︰“哥哥,我是心甘情願的。只要你照顧好自己,就是對我的交代。我知道你有很多大事要做,帶著我也是累贅,我也不會拖累我。只是……只是你心中能記得,曾經有一個為你痴情過的女孩子,她叫雯雯,好嗎?”
楊天知道雯雯會說這番話,其實也是他有意引導出來的,他忽然覺得自己有點心狠,心中微微一疼。看到雯雯可憐兮兮的樣子,他一把將雯雯緊緊摟在懷中,剛想要說點承諾的話,卻轉念一想︰男子漢大丈夫,行事豈能婆婆媽媽。楊天,你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她只是你路途中的一個過客而已,千萬不要因小失大。
于是,他只是拍拍雯雯的肩膀,說了幾句安慰的話,然後將雯雯抱在懷中,飛快的下了山。
“雯雯,你家在哪?”坐在車上,楊天看著一只趴在車窗看半山腰的雯雯,嘆口氣問道。這丫頭還是有點戀戀不舍,將那片美好的半山腰當作了一種執念與回憶。
“在城北區青龍街向陽院33幢。”雯雯咬著嘴唇,低聲答道。
“什麼?”楊天一愣,扭過頭看著雯雯,疑惑的問道︰“你也是青龍街的?不會這麼巧吧,哥哥以前怎麼沒有見過你?”
雯雯低著頭,小聲說道︰“我們後來才搬過來的,那時候你已經是通海市的老大了,我又在上學,你怎麼能見過我。”
“城北區……”楊天遲疑了片刻,淡聲說道︰“你剛才跟著我走了,強子一定不會放過你。哎,都怪哥哥一時大意。不過通海市也是是非之地,你還是搬家吧。這樣強子拿你也沒有辦法。”
“可是……”雯雯的聲音很低,不過楊天卻明白他的意思。擺擺手,楊天開動了車,淡聲說道︰“不用怕,今天晚上就幫你搞定一切。”說完,他駕著車朝市內開去。
在繞上三環的時候,楊天找到了一家銀行,有索要了雯雯的身份證,在里面辦了一張銀行卡。他將從強子那敲詐來的五千萬分了五百萬存在雯雯的卡上,又將另外的錢存了起來。
回到車內,楊天將銀行卡和身份證一起遞給雯雯,淡聲說道︰“雯雯,這里面的錢夠你們生活了,你弟弟的學費也不用發愁了。你以後可千萬不要再去那種地方上班了。要不是踫到我,你恐怕……哎,不說了,反正你要記得,人心險惡,你要有防備之心,不要覺得每一個人都是像你一樣單純。這個世界上,比哥哥還壞,還陰險歹毒的人多得是。”
雯雯默默的將銀行卡和身份證接了過來,眼眶中噙滿了淚水。她搖搖頭,柔聲說道︰“哥哥,你是個好人,雖然色……但你一點也不壞。”說完,她將銀行卡遞了過來,搖頭說道︰“至于錢,我不能要你的。我要靠自己的雙手,來贏取一片天地。你給我錢,我們就只是利益關系了。哥哥,我不能要你的錢,我是心甘情願的。”
楊天愣了一下,卻沒有想到雯雯會這麼固執。嘆口氣,他將銀行卡硬塞進雯雯的口袋,搖頭說道︰“你已經無法回城北區生活了,恐怕現在強子在全城找你呢,你搬家也需要一大筆錢,更何況你弟弟還有讀書。恩,就當是哥哥借給你的,以後等你有錢了,在還給我也不遲,如何呢?”
雯雯遲疑了片刻,然後很認真的點點頭,執著的說道︰“哥哥,這錢就算我借你的,以後會還給你的。”
楊天心中微微一疼,他突然覺得虧欠雯雯太多,多麼單純的女孩子啊。他猛地踩住剎車,然後一把將雯雯拉在懷中……
雯雯臉上布滿了紅暈,嬌艷欲滴,煞是動人……
暴風雨來臨之前,海平面總是冷靜的怕人。在楊天劫持城北區老大強子後,他依舊保持了高度的冷靜。
等了一個多小時,強子並沒有接到楊天送來的解藥。到此時,他才知自己上當受騙了。惱羞成怒的他,剛準備召集人手殺往張放天所在的城南區,風家的人卻突然出現,將他一個人叫走了。
及時是風家的傀儡,強子的勢力中暗藏著不少風家子弟。剛才發生的所有事情,現在都已經出現在風家在通海市總部內的視頻上。
“他是誰?”身穿灰色長袍,手中拿捏著一個念珠,面色沉穩的風一緊緊盯著屏幕上敲詐強子的矮胖子,沉聲說道。他腦海中總是感覺到很怪異,對于眼前的矮胖子,他總是覺得在哪里見過,尤其是嘴角那麼有意無意流露出來的邪笑。那種邪笑,曾經是他的惡夢。可是,風一卻馬上否定了自己的想法,連稱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那張面孔,已經深深刻在了他的心中,根本不會是這個矮胖子。
可是,他是誰呢?風一一直在思索這個問題。他一眼就認出這個人不是張放天身邊的人,關于張放天的資料在風家的檔案庫中放了整整一米多厚。包括張放天從小到大,以及他親朋好友,哪怕是幼時的玩伴的資料,都在檔案庫中存放著。這個矮胖子,根本就沒有在資料庫中,就突兀的出現在通海市,似乎大海中從天而降的一滴水珠,激起了一片漣漪,卻有馬上融入到海水中,再也分辨不出絲毫。他和這個城市中的許多人一樣,長相普通,拍下去一磚頭能砸出相似的好幾個。就算他走在大街上,沒有誰會想到他剛才搶劫了城北區只手遮天的老大強子,沒有人會相信。
“會不會是天道盟內部的成員,以前根本就沒用出現在我們的視線中。暗風衛雖然無處不在,但是對于天道盟的了解也只是皮毛。”風一的右手邊,是身穿黑色西裝,帶著金絲邊眼楮,一副儒雅打扮的孟懷遠。
風家發生了那麼多大事,唯一沒有受到牽連的就是通海市的孟懷遠與風一。他們對于各自效忠的對方心知肚明,但誰也沒有挑破過。有些事情,就需要這種默契和貓膩,將規則挑破了就不好玩了。
風一扭過頭冷漠的看了孟懷遠一眼,鼻中發出一聲濃重的鼻音,卻一聲不吭,轉而又回頭看著視頻,心中自言自語道︰“不管這個人是誰,都不能讓他走出通海市,否則,就不好控制了。現在形勢如此危急,少主肯定不想看到任何變動。”
孟懷遠認真的看了屏幕上的矮胖子一眼,心中轉過無數個念頭,想到︰一定要馬上將這個消息傳遞給主人,讓他馬上制定應對的方案。如果能利用這個人挑起天道盟之間的紛爭,那時最好不過。
兩人各自心懷鬼胎,所效忠的主人不一樣,他們的想法也截然相反。風一想將這件事情馬上平息下來,而孟懷遠卻像助推波瀾,讓這件事情擴大化,好從中尋找破綻。
就在這時,牆壁上的通訊儀器上傳來下人的通報聲︰大人,強子來了。
風一回頭深深的看了孟懷遠一眼,然後冷聲說道︰“讓他進來。”說完,他將屏幕關掉,坐回到沙發上,端起了一杯紅酒喝了一口,然後意味深長的問孟懷遠道︰“孟懷遠,當年楊天手下的吉文去哪里了?”
孟懷遠搖頭微微一笑,說道︰“大人,你問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吉文是楊天的手下,誰敢與他有來往。你這樣說,可是冤枉我吧。”
風一冷哼了一聲,深深的看著孟懷遠一眼,冷笑道︰“不要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楊天手下的一干人馬,以及當年二先生派給楊天的一百死士,你們事後都沒有解決掉吧?”
“這事,我就不知道了。”孟懷遠語氣一轉,有點慍怒的說道。他直視著風一,也同樣用冷漠的語氣說道︰“大人,雖然通海市由你做主,但是你也不能這樣冤枉手下。楊天的一干手下,當年都死了,被天道盟和御風衛聯手殺死了。”
“那這個強子呢?”風一若有所思的問道︰“他也曾經是吉文的手下,後來你極力推薦他上位,讓他接替了楊天的位置,卻引來今天這樣的事情,看你如何交代。還有,既然強子沒死,那吉文他們一干楊天的心腹,恐怕也被你們收留了吧。”
孟懷遠臉色一變,皺著眉頭說道︰“你還是想栽贓陷害。風家……還有不得你一個人說話吧?”
“哼”,風一猛地拍了一下沙發,冷聲道︰“那賈偉的事情如何解釋?從資料中顯示,當年你們並沒有全力追殺楊天的人,以至于賈偉在通海市潛伏了兩年多,後來又被楊天暗中找到,帶回了法國。現在,他們回來了,你知道嗎?賈偉已經在s市建立了幾家公司作為幌子。”
風一的表情冷漠卻夾雜著憤怒,他站起身,冷聲說道︰“孟懷遠,這件事情我會馬上通報家族,你做好述職的準備吧。”
孟懷遠有點惱羞成怒,冷哼了一聲,對視著楊天說道︰“你威脅我?”
就在風一再次開口說話的同時,外面傳來了強子敲門的聲音。風一鼻中發出濃重的冷哼聲,接著重新坐回到沙發上,面無表情的說道︰“進來。”
強子走進來了。
他頭上用包紗布包扎了起來,面色依舊蒼白,被匕首釘過的右手上也纏了厚厚的一層白紗布,樣子顯得極為滑稽。他深深的將頭埋在懷中,不敢抬頭看一眼風一和孟懷遠,身體瑟瑟發抖,連說話都在發抖,顫聲道︰“主人……屬下無能。”
“一句無能,你就想脫掉干系?”風一冷聲說道。
強子額頭上很快就滲出了冷汗,他能感覺到風一有意無意散發出來的怒火與殺意。或許,只要他稍不注意,就會引來殺身之禍,被風一當場擊殺。作為傀儡,他的死在風家眼中就如同死了一只螞蟻一般,重新挑選個人出來做老大而已。
通海市依舊非常平靜。但是平靜之下,卻醞釀著更大的一場漩渦風暴。
強子被風一招去述職,因為損失的都是強子自己的錢,所幸沒有對風家的產業造成任何損害。雖然風一想將對孟懷遠的怒氣發泄在強子身上,但最終還是壓了下來。在和強子問了一些詳細細節之後,風一便讓強子回去,並警告他不要輕舉妄動,千萬不要引起張放天的注意。
一切,听從風家的指揮。這是強子這個傀儡應該記住的一句話。
只能說,這個傀儡很郁悶,被人在那麼多手下面前折辱一番,自己不僅身體受到創傷,好不容易聚斂的錢財也被敲詐了一半,他那個心疼,但他的主人卻說︰不要輕舉妄動,否則叫你死。
強子能有什麼辦法?他現在的一切都是風家給他的,如果沒有風家的提拔,或者說孟懷遠的有意幫助,他才從一個街頭小混混走上了今天這個位置。否則的話,早就在幾年前的那場風暴中被暗殺。
這些年強子沒有少給孟懷遠錢,但是強子也看出來了,在通海市能說的上話的只有風一。雖然風一不會將孟懷遠怎麼樣,但是卻有實際的控制權力,孟懷遠根本就沒用勢力插手。他能做的,只有協助風一辦事。
強子也想暗中巴結風一,可是他怎麼也想不通,風一對他似乎抱有很深的偏見,幾次差點就將他當場擊斃。要不是孟懷遠從中作梗,恐怕他這個老大也不會做這麼長久。
于是,他只能夾著尾巴做人,將今天被敲詐的事情按照風一的警告,徹底的拋在腦後,就當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強子很郁悶的坐上車,剛要司機開車送他回去,司機卻送了一部電話過來,低聲說道︰“強哥,有個人讓你接個電話。”
疑惑的皺了皺眉頭,強子抬頭看了一眼夜色中風家的總部,朝窗外吐了一口唾液,然後將電話接了過來。
“強子,我是孟懷遠。”電話那頭,傳來孟懷遠老謀深算,悠悠然中帶點蒼茫的聲音。
“孟叔叔……”強子臉色微微一變,馬上恭敬的說道。
“這件事情不能就這樣罷休。哼,不要管風一那個白痴怎麼說,你回去馬上調人去城南區搗亂,不管將他們的店鋪砸了,還是將他們的大哥殺了,都要搞出點亂子來,通海市安靜的太久了,應該來點風暴了。”孟懷遠冷聲說道。
“可是……”強子狡辯道。說實話,他可真的不敢違逆風一的意思,他知道風一隨時都會派人干掉他。
“沒有可是,風一這邊由我來周旋,你只管做事就行,我會派人協助你。”孟懷遠冷冷的說道︰“晚上十二點之前,如果我還听不到一點響動,那你恐怕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這是一句威脅,如果他不干,孟懷遠會做掉他。如果他干了,風一出殺掉他。這就是強子的郁悶和煩惱,可是他卻沒有絲毫的辦法,不知道听誰的好。
“你放心的去做吧,張放天那邊,我們已經商量好了,他會很配合你的動作,將今天的事情搞大。”孟懷遠接著說道。簡短的一句話,卻嚇了強子一大跳。張放天是他們的對手,孟懷遠卻說與張放天早就商量好了,強子突然嗅到了一點陰謀的味道,可是他卻一句話都不敢說。
也難怪,當年孟懷遠就與張放天聯手陷害過楊天。這一次,不知道他又要陷害誰?
停頓了一下,孟懷遠遙遠的聲音再次傳來︰“對了,你回去馬上將吉文他們的資料全部毀滅掉,要毀滅的干干淨淨。這件事情,只有你知我知,可千萬不能泄露出去。等這次的事情平息了,我安排你到國外去。”
強子的臉色復雜的變化著,他知道孟懷遠要開始大動作了,而且極有可能在必要的時候棄卒保帥。雖然是一句送往國外的承諾,但是風家的國外的勢力也很大,秘密建立了很多基地,好幾個組織,也都是他們暗中操控。
擦掉額頭的冷汗,強子頭腦中一陣眩暈,剛想說話,電話那頭卻傳來嘟嘟掛斷的聲音。他心中有點害怕,也有點後悔,如果當初不上位,就不會有這麼矛盾,也不會夾著尾巴活人。雖然在外面風光無限,可是誰知道他心中的苦頭呢?
而就在他們電話掛斷的幾分鐘之後,一臉冷笑的風一也放下了手中的監听器,自言自語的說道︰“看來,少主的猜測果然不假,孟懷遠居然在背後玩陰的。”
沉思了片刻,他拿出電話撥通一個號碼,畢恭畢敬的說道︰“少主,孟懷遠的身份已經查明,就是老大的人。他當年將楊天的人都留了下來,我覺得這件事情恐怕連大先生都不知道。”
“你繼續監視孟懷遠,我需要證據,不管孟懷遠與老大有沒有陰謀,我都需要徹底讓老大沒有翻身之日的證據。”電話那頭,傳來一身有點張狂,但是卻陰沉的聲音。
“我知道怎麼辦了。”風一恭敬的說道。話音剛落,電話那頭已經掛了電話,而風一則自言自語的說道︰“孟懷遠居然與天道盟的張放天勾結,這次恐怕輪到我了吧。也許,這是一個好時機,孟懷遠,咱們走著瞧。”說完,他看著外面的黑夜,微微嘆了口氣,又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
“我該怎麼辦呢?”強子坐在車中,不停的喃喃自語道,臉色蒼白,嘴唇青紫,額頭上冷汗直流不止,後背心也是一陣陣的發冷發抖。
這是,他的電話卻又想了起來,將他著實嚇了一大跳。渾身微微一個顫抖,他手忙腳亂的打開電話,渾身突然一個激靈,猶如死狗一般軟到了下去,但還是努力的接通電話,身影顫抖的問道︰“大人,你找小子有什麼事?”
電話那頭,傳來了風一淡淡的聲音︰你和孟懷遠已經達成協議了?
“沒有,主人……”強子幾乎要哭了,他知道剛才的對話全部被監听了,他坐如針扎,渾身瘙癢難受,一種惶惶不可終日的感覺。
“沒事,既然你們達成協議了,就按照他說的去做。剛才我也想過了,我們不能被天道盟壓著欺負,遇上這種事情,就要以牙還牙,明白嗎?”風一的話中沒有絲毫的感情成分。
“是是是……”強子心中大喜,一臉的激動之色。風一的一句話,卻解開了他的煩惱,讓他不至于在執行誰的指示而猶豫不決。他還想說幾句話,風一那邊卻已經掛斷電話。
伸手擦掉額頭上的冷汗,強子臉上終于露出欣慰的笑容,伸出手指捏了捏鼻子,然後才常常的喘了一口氣,靈活四顯的說道︰“媽的,老子差點就想自殺了。這下好了,風主人也同意我今天晚上帶人去城南鬧事。哼哼,張放天,咱們的決戰之日,終于到了。”
暫不提心中一掃剛才不爽的強子,這邊風一放下電話,嘴角掛著一抹冷酷的淡笑。打了個響指,他自言自語的哼哼道︰“孟懷遠,與我們斗,你最終嫩了一點。既然你想陷害我,那就不要怪我不仁慈。”
說完,他又拿出另外一部電話,秘密的打了幾個電話。
通海市越來越顯得寧靜。可是寧靜中,卻潛伏著殺機與陰謀的氣息。今天晚上,究竟會發生什麼事情?各路人馬都開始了秘密的活動,究竟道高一丈,還是魔高一尺,就看今晚的分曉了。
在通海市較偏僻的地方租了一套房子,楊天讓雯雯暫時住了下來。之後,他開著車重新回到了城北區,一把火將奧迪車點燃。而重新打扮一番的楊天,卻又變成了另外一個樣子。
現在的他,有著一張非常個性的混血兒臉頰,明亮的大眼楮,挺翹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已經一頭微卷的短發。而他的身材也極為勻稱,簡直就是完美的黃金分割線,站在人群中顯得極為耀眼。
而之前在‘寶石’夜總會鬧過事的那個矮胖子,在早已經消失在茫茫的塵埃中,曇花一現,只給無數人留下了一個謎團,然後就在世間徹底的蒸發。任憑有心人想破腦袋,都無法找到矮胖子的任何蛛絲馬跡。
楊天身穿著一套黑色皮夾克,套著一件牛仔褲,腳上穿著高幫的牛仔鞋,一副西部牛仔的打扮。戴上墨鏡,楊天迅速的隱入夜色中,在街道上行走了幾分鐘,他伸手攔下一輛出租車,徑直朝著城南區而去。
“怎麼沒有一點動靜?”出租車已經駛入城南區張放天的地盤上,楊天看到的卻是安靜的黑夜,根本沒有一點動亂的跡象。原本,楊天計劃的是激化強子與張放天之間的矛盾,從而挑起他們的直接對地,他從中可以趁亂做事。
微微皺了皺眉頭,楊天沉聲片刻,嘴角慢慢浮現出一抹若有所思的笑容。從口袋中摸出一根香煙叼在嘴中,點燃了深深吸了一口,心中暗道︰“看來,風家和‘天道盟’都有插手。今天晚上,恐怕是有好戲看了。唔,我是要看戲還是要導演這場戲呢?”
應該說,楊天畢竟喜歡做一個導演,導演一場戲的發展,布置一些事情的開頭和結尾,而不是被動的等待著別人擺布他的命運。在這件事情上,他很快就做出了決定。不管現如今事情發展到何種狀況,他都要親手去布置這場游戲,而不是做一個看客。
深深的吸了一口煙,楊天微微上扯的嘴角上掛著點點的邪笑,眨巴了一下眼楮,他突然明白了江楓為什麼那麼喜歡玩游戲。原來,導演一場戲的樂趣還是這麼有意思,難怪他從明朝玩到了現在,而且還樂此不彼。
做出決定之後,楊天淡聲對出租車司機說道︰“好了,去城南區最好的洗浴中心。”
城南區最好的洗浴中心,也就是當年月翔的最愛休閑中心。自從張放天重新立足通海市後,他就將這件洗浴中心牢牢地掌握在了自己手中,從而賺取了大量的資金。
站在洗浴中心門口,楊天深深的吸了一口煙,然後將煙蒂仍在地上,有用腳踩了踩。做完這些,他緊了緊衣服,將衣服的立領豎了起來,遮住了下巴。然後,他才緩緩朝大堂門口走去。
門口,是兩個身穿和服的日本女人,看到楊天慢慢走過來,兩人馬上鞠躬九十度,嘴中用日語說著‘歡迎光臨’。來這里消費的客人大多數是通海市的白領階層,鮮有外國人光顧。門口站著兩個日本女人,則有著炫耀的嫌疑,但不能不說,這種炫耀恰到好處,為洗浴中心帶來了不少的生意。
楊天雙手插在上衣口袋中,抬頭掃了兩個女人一眼,一言不發的坐進了洗浴中心,一副酷酷的樣子。
“先生,請問您需要什麼服務?”看到楊天走過來,吧台內的一個女孩馬上迎了過來,彬彬有禮的問道。她的身影很嬌甜,只不過濃妝艷抹,卻將她原本的清秀給掩埋了。
“臨床效果一定很差……”楊天心中依舊做出了準確的判斷。
看到楊天不說話,女孩再次嬌聲問道︰“這位先生,請問您需要什麼服務?”
楊天顯得很冷酷,雙手插在上衣口袋,微微低著頭,微長的黑發遮住了半邊臉,半個下巴也被夾克遮住。微微抬了一下頭,楊天酷酷的說道︰“洗桑拿加兩女按摩,什麼價格?”
女孩臉上閃過一抹笑意,但馬上回答道︰“桑拿一百,兩女按摩平均每個人每小時伍佰元。”
“有沒有特殊服務?”楊天時明知故問,他是有意逗逗眼前的女孩子,歪著頭酷酷的問道。他腦海中浮現出了兩年前,月翔來逍遙回去之後告訴他的一段話︰嘖嘖,真是人間天堂,男人福地。
女孩微微一笑,壓低聲音說道︰“這個,需要你和按摩小姐商量,他們會告訴你具體的價格。”
楊天掏出一把錢仍在吧台上,酷酷的說道︰“給我叫幾個大學生,最好能歌善舞,會日語和英語。”
吧台的女孩愣了一下,遲疑的說道︰“這個……”
楊天二話不說,又從口袋中掏出一沓錢仍在吧台上,冷聲說道︰“不要給我將任何理由。五分鐘之後,我要你們老板親自送到我的包廂中。錢,不是問題。”
看到吧台上花花綠綠的鈔票,吧台女孩眼角的肌肉微微顫抖一下,她馬上點點頭,說道︰“沒有問題,我們馬上幫你準備,抱你滿意。”說完,她又伸手招來一個女孩,將楊天帶到了三樓一間豪華的包廂中。
坐在包廂的沙發上,楊天認真的打量著這間價值每小時三百元的房間。包廂內分開了四個小單間,一間是衛生間,一間是臥室。臥室內放著一張紅木做成的雙人床,床頭貼著一張壁畫。
而臥室的左側,則是一件用玻璃隔開的洗浴間。透過半掩的玻璃,可以看到里面是一個木桶制成的浴缸,可以容納兩個人共同洗浴。
臥室的右側,則是一件布置典雅,書香氣濃重的書房。
取出一根香煙叼在嘴中,點燃了深深吸了一口,楊天拿過遙控器打開了電視機。剛看了幾分鐘電視,門外就傳來了三聲清脆的敲門聲。
“進來……”楊天彈了彈煙灰,淡聲說道。
房門打了開來,剛才在吧台與楊天交談過的女孩帶著兩個身高一米七左右,年齡大概在二十歲左右的年輕女孩子。兩名女孩身上穿著不知道那所學校的校服,頭發乖巧的扎了起來。稚嫩的連接上不施粉黛,還掛著涉世未深的單純。
“先生,您要的女孩幫你帶來了,請你慢慢享用。”說完,她朝楊天拋了個意味深長的眉眼。
楊天細細打量了兩個女孩一眼,然後淡聲問吧女道︰“她們兩個,真是大學生?”
風二說這句話的時候,楊天還反問過他一個問題︰難道,這就是你迷戀胸衣的原因?
吧女連連點頭,回頭將兩個女孩拉到楊天面前,妙語說道︰“先生,她們是如假包換的大學生,而且今年才大一,剛剛來這里兼職半個多余,還沒有開張呢。恩,她們倆個正好滿足你的要求,會說日語和英語。”
楊天吸了一口煙,然後將煙蒂摁咩在煙灰缸中。抬頭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吧女,楊天突然站起來,臉頰上布滿了寒霜,一腳將液晶電視踩成幾截,冷聲說道︰“你們他媽的就是這樣欺騙客人的嘛?這兩個明明是拉小姐頂替的大學生,你卻來騙我無知。我豈是那樣好欺騙的?”說完,他又走過去,一腳將浴室與臥室之間的玻璃窗踩碎。
吧女傻了。
她在這里已經工作了一年多,見識過各種個人,也有胡攪蠻纏的客人。但是,自從張放天執掌這個休閑中心之後,就沒有那個客人敢這樣因為不滿而砸東西,敢招惹張放天。
張放天不僅現在成了城南區的老大,以前在通海市混的時候,也非常有名聲。道上,或者一切知道底細的客人都給他面子,輕易不敢做出這等舉措。可是楊天卻將房間砸成了稀巴爛,讓吧女有點手足無措。
“去,叫你們老板過來。老子出了那麼多錢,你們居然敢欺騙我。”楊天一把將吧女拎起來,冷聲說道。
吧女以及那兩個女孩都嚇得瑟瑟發抖,楊天面容冷酷,嘴角掛著一抹冰冷的玩味的表情,十足一個流氓的樣子。不過,他卻將扮酷進行到底,在砸東西的時候一言不發。
“她們,就是大學生啊,我沒有欺騙你。”此時,吧女已經逐漸保持了冷靜,她還是想自己將問題解決。畢竟,眼前這個酷酷的男孩子在她心中留下了很深的影響,她竟然有點不忍心讓張放天知道這件事情,害怕張放天對這個冷酷的男孩子不利。
“哎,恐怕是有錢人家的公子哥不知好歹,才做出如此囂張之事,我能幫他就幫他一把了。”吧女心中暗暗想道,又將兩個女孩往前推了推,陪著笑臉說道︰“你們將學生證拿出來給大哥看看。”
“哼,又想欺騙我?證書能代表什麼,現在造假證書的一大把,只要花點錢,做個證書有什麼難的。”楊天將兩個女孩遞過來的學生證仍在地上,冷聲說道。此時,他已經听到樓道處傳來凌亂的腳步聲,恐怕是已經有保安得知了這邊的消息,迅速的趕了過來。
楊天砸店,只是為了引起這些人的注意而。看到效果達到,他重新坐回到沙發上,取出一根香煙叼在嘴中,點燃了深深吸了一口,然後擺擺手說道︰“好了,你們都回去吧。回去叫你們老板過來,你們居然敢欺騙客人,不怕我打315投訴啊?”
“打315投訴,這位朋友還真是有趣之極。”就在楊天話音剛落之時,門口已經出現了十幾個黑衣大漢,站在最前面的一個光頭冷笑的對楊天說道。
看到來人,吧女心中微微嘆了一口氣,憐憫的看了楊天一眼,知道楊天無法避過這場禍事。她恭敬的朝來人說道︰“君哥……”
(望兄弟們能夠多多推薦下此書~謝謝)
光頭斜眼看了吧女一眼,擺擺手,面無表情的說道︰“這里沒什麼事了,你們都出去吧。”
吧女回頭看了一眼楊天,牙齒輕搖著嘴唇,微微嘆了口氣,眼中劃過一抹憐憫和不忍,然後轉過身帶著兩個女孩走了出去。
等到三個女孩子走了出去,光頭才帶著十幾個手下走了進來,左右掃了一眼,然後冷冷的打量著楊天,冷聲道︰“小子,膽子不小嘛,敢在維多利亞港撒野?”說完,他揮起拳頭就朝楊天砸過來。
楊天冷冷一笑,身體微微一個後仰,右腿高抬起來,直挺的踹了過去。而與此同時,他往前一撲,左手抓住光頭後背的衣服,右手抓住他的脖子,在踹上光頭的一瞬間改為側踢,膝蓋微微彎曲,狠狠的撞擊在了光頭的胸口。
“ 嚓嚓……”伴隨著一聲尖銳的胸骨骨裂聲,是光頭慘厲的慘叫聲。他猛地蹲下身子,雙手緊緊捂著胸口,喉嚨中喘著粗氣,卻有點呼吸不暢。額頭上,滲出了比黃豆還要大的汗珠,嘴皮子微微顫抖著,已經呈現出青紫色。而整張臉頰,卻已經沒有一點血絲,如同擦了厚厚的一層白粉,面如白紙。
光頭身後的十幾個小弟看到光頭被打,一個個蜂擁至上,一起朝楊天撲了過來。
眉毛微微上揚,楊天眨巴了一下眼楮,手中突然多了一把匕首。微微上挑的嘴唇上掛著一抹邪惡的壞笑,他手起刀落,匕首徑直劃過光頭的臉頰,從左邊嘴角劃拉到右邊眼角,留下了一道終生無法消除的詭異傷疤。
一道血劍從光頭臉上噴射而出,楊天很隱晦的打出了幾個印決,拇指與中指微微一勾,一道青色的光芒閃現出來,彈進了從光頭臉上噴出來的血劍中。青色光芒與血液混雜在一起,突然就散播了開來,像一道道勁射的利劍,射入蜂擁而來的十幾個壯漢身體中。
“啊……”十幾個大漢喉嚨中,馬上發出了十幾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十幾個人不約而同的栽倒在地上,渾身顫抖個不停,像是吃了老鼠藥,身體弓成了蝦米狀。而且,他們的臉色一半青色,一半是血紅色,顯得格外詭異。
十幾個人根本就沒用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只是覺得體內如同有千萬個螞蟻在吞噬撕咬。五髒六腑中,以及每一根血管,每一條經脈,甚至是每一個皮膚細胞中,都有螞蟻在使勁鑽爬撕咬,滋味很不好受。
十幾具身體在地上蠕動著,剛才還一個個健壯的身體,此時卻憑空瘦了十幾斤,一個個骨瘦如柴。那道青光和紅光逐漸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小圓球,像是靈活的蠕蟲,從他們的耳朵中鑽進去,然後進入血管中,吸納著全身的精血。
楊天的身體動了,很快,如同一陣風一般。
匕首閃過之處,一抹抹血光閃現,楊天手法如影,精準的在每一個人的臉上留下了一道駭然的傷疤。爾後,他手中突然就多了一根像是小蛇一般的植物,他迅速的用匕首化為十六截,分別彈向十六個人臉上的傷口中。
植物遇血而活,就如同冬蟲夏草一般的效果,變成了一個個有生命力的蟲子。隨著楊天嘴中念念有詞,一個個巫族咒語從楊天口中念出,這是上古大巫馭獸法訣中的入門功法,但施展在這些普通人身上,卻已經足夠起到完美的作用。
之間十幾具如同蝦米一般弓著的身體,瞬間如同充滿了氣體一般膨脹起來,每一個血管,每一根經脈以及身體上每一個毛細胞,都不約而同的上下起伏。那樣子,像極了剛吞噬了一只老鼠的小蛇的腹部,。
這一切也只是發生在眨眼之間,等下一批打手趕到之時,這些人已經恢復如初,只是臉上長長的傷疤依舊在流著鮮血,趴在地上慘嚎不已。
楊天略施小計,卻在這些人的心脈中種下了為他驅使的‘’。這些生活在血液中,依靠人體的血漿或者經脈中的骨髓生活,端是歹毒無比。就像是寄生蟲一般在身體內會繁衍成長,但是到一定的程度,之間就會自相殘殺,遏制大量的產生。
這些人從外邊看沒有什麼兩樣,但是靈識卻已經被楊天掌控在手中。只要楊天念叨巫族馭獸之法,體內的就會服從楊天的命令,在很短的時間內控制這些人的精血要脈,從而听從楊天的驅使。
這種法子,在巫族中很少有人使用。因為他是將人變成馭獸,從而利用動物控制人體,已達到某種目的。不過,它卻還有個妙處。如果一個人生了重病,就會在施法之人的控制下,將體內的病菌全部吞噬干淨,甚至破壞的骨髓和血小板,它們都懂得如何修復,可謂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所以巫族才將這個法術一直保留下來,被黎巫運用在醫學上,以救治天下蒼生。
這個巫法能產生兩種截然不同的效果,就看施法之人如何擁有了。此刻,楊天只是小試牛刀,便控制了十幾個人為自己所用。
听到外面凌亂的腳步聲,楊天微微上扯的嘴角上浮現出了一抹邪惡的笑意。他雙手交結,迅速的打了幾個印決出去,嬉笑的說道︰“小子們,都給老子爬起來,將外面的人給我殺了。”說完,他給這十幾人加持了力量和狂暴屬性,一道道肉眼無法看到的厚重的戍土靈力從地下冒出來,順著他們的大腿輸入身體的奇經八脈。
此刻,楊天在這些人眼中就是神聖一般的存在。話音剛落,他們便一個個從地上爬了起來,雙眼血紅,身體內突然多了無窮的力量,嘶吼著朝外面沖出去,與剛剛沖到三樓的五十多名保安廝打在一起。
這些人被楊天加持了力量和狂暴,雖然只有五十個人,但一個人的戰斗力,卻盯上來人的五倍之多,更何況他們根本就像是不死不休的戰斗機器,體內的力氣永遠也用不完,哪怕是身上血流成河,他們依舊洶涌的戰斗者,廝殺著。
五十幾個人,在六分鐘之內被十幾個楊天控制的大漢放到在地,不是手腳斷裂,就已經活生生被拳頭砸死。
(今日六更,等會還有三張更新,兄弟們點擊支持一下。哦,網頁的更新比ggbook要快,而且內容全,兄弟們直接在網頁上看就行了。明天爆發依舊……)
一道道淡金色的光芒從楊天手中的印決中沖擊出來,灑滿了十幾個越戰越勇的大漢身上。因為加持了大地的力量,厚重的戍土靈力根本就無窮無盡,卻在戰斗的同時將他們的體制微微改變了一下。雖然只是小面積的改動,卻給這十幾個人帶來了無窮的好處。
此刻,他們狂怒、暴虐,向外突出的眼珠子上布滿了血紅色的光芒,全身雖然傷痕累累,但他們依舊不依不饒不停不休的攻擊者,毀滅者,砸碎眼前所有看得到的東西,殺死身前所有攔阻的對手。
他們受了重傷,楊天馬上用真元力幫他們療傷,這些都是普通人,能享受到真元力療傷都已經是前世修來的福分。前一刻渾身都還在冒著鮮血,下一刻他們已經生龍活虎,猶如狂怒的獅子一般加入戰斗中。
已經有人覺察到不對勁了,這些平日一起看場子的兄弟,現在卻反過來攻擊其他人,而且還將洗浴中心砸成了稀巴爛。這個消息,馬上就傳遞到了張放天耳中。
張放天也是明白人,早上發生在‘寶石’夜總會的事情他早就知曉,現在是小心之極,生怕自己也遭到同樣的打擊。他知道強子的事情是有人冤枉他,因為他根本就沒有派過殺手去擊殺強子,但現在又如何解釋呢?
他從中午就做好了應對的準備,擔心強子會帶大隊人馬來報仇。可是,直等到晚上,也沒有等到強子的報復。
可是,終于來了。
張放天心中清楚的知道,有些事情是必須要發生的。他和強子之間也必定要做個了斷。
因為他們各為其主,強子的後台是風家,張放天的後台是天道盟。他們之間的紛爭,也就是風家與天道盟的暗戰。
風家與天道盟已經明爭暗斗了好幾年,卻始終沒有個結果。現在,終于由風家先挑了起來。
今天,張放天也被召喚到天道盟駐通海市的總部內,接受了秘密的命令。
張放天並沒有派人擊殺過強子,但是今天卻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唯一的解釋就是栽贓陷害。但問題的關鍵是︰究竟是誰想陷害張放天?是風家有意而為,然後挑起風家與天道盟的紛爭。或者根本就是天道盟的人在背後搗鬼,將張放天推到風口浪尖,成為風家和天道盟爭斗的犧牲品。
不管作何解釋,該來的總會來。風家和天道盟積怨已久,這場戰斗遲早會打起來,所以挑起這場戰爭的人已經無關緊要,關鍵的是在什麼時候打,如何打,誰來打?這幾個問題,才是關鍵之所在。
此刻,就在維多利亞港洗浴中心發生慘烈的血拼時,張放天正坐在城南區另外一家賭場的密室中。這家賭場,是張放天以前在通海市混社會的時候就開設的。這次打道回府,他將自己的總部也設在了這里。
此刻,他恭敬的侍立在一旁。而在他前面的椅子上,則坐著一個身穿黑色長袍的老年人,一頭銀白色的長發披在身後。老人背對著張放天坐著,所以暫時無法看清楚他的容貌。
“師尊……”張放天恭敬的向老人作揖道。
老人幽幽的嘆息了一聲,然後緩緩的轉過身子,淡淡的掃了張放天一眼。
如果楊天在場,肯定會大吃一驚︰眼前的老人,正是當年擊殺過他的甦道遠。當年張放天給楊天擺鴻門宴,在宴會上兩人大打出手,結果損傷慘重。而天道盟並沒有追究這件事的責任,只是將他們遣返。沒想到兩年後,甦道遠會重新出山。
“事情怎麼樣?”甦道遠攏了攏長胡子,淡聲說道。
“師尊,洗浴城有內奸。肯定是風家的人在搞鬼,強子沒有多麼強悍的手下。”張放天滴著頭,一臉陰沉的說道。
“今天,你和孟先生是怎麼談的?”甦道遠微微點了點頭,沉聲問道。
“孟先生說,他會派強子來我這邊搗亂,然後讓我趁機將事情搞大,趁亂將強子做掉。”張放天臉色微微一變,接著說道︰“可是我們約定的時間還沒有到呢。”
“你感覺孟懷遠這個人,如何?”甦道遠沉吟片刻,突然加重語氣說道。
“師尊,你的意思是?”張放天臉上的肌肉抽搐幾下,猛地抬起頭問道
甦道遠擺擺手,老神在在的說道︰“孟懷遠主從風家老大,在這場家族爭奪戰中處于下風。他當然會到處爭取力量,這次伺機挑起風家和天道盟的戰斗,恐怕也是出于此意。只要風家老三全力與我們作戰,他們就有機會翻牌。”
“那今天在‘寶石’夜總會鬧事的人,是孟懷遠派遣的?”張放天臉色完全變了,常常的喘了口氣,他攥著拳頭說道。
“這還不一定。”甦道遠也搖搖頭,眼角微微動了動,沉聲說道︰“孟懷遠不得不防,但是風一才是我們主要的對手。你以為他會靜觀其變嘛?哼,那個人是誰派遣的,現在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想挑起風家與天道盟的戰斗,我們該如何應對?”
“師尊,這不一樣嗎?”張放天凝聲問道。
“不一樣,如果是孟懷遠有意挑起,我們就不能上這個當。孟懷遠這個老匹夫,總是想將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上。你想過沒有,他為什麼要你趁亂做掉強子?這不是很矛盾嗎?”甦道遠故作深沉的說道。
停頓了一下,他接著說道︰“如果這場陰謀是風一主動挑起,那則說明風家想要和咱們打了。我們就要做好準備,來迎接這場戰爭。反正,風家和天道盟遲早要做出決斗的。”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張放天感覺到腦中一片亂糟糟的,他是個有勇無謀的人,和強子一樣,他剛開始也非常沖動,但是卻有人發話阻止了的舉動。可現在,維多利亞港洗浴中心卻遭受了毀滅性的打砸搶。
“將搗亂的人抓來。”甦道遠站起身,從身上的儲物腰帶中摸出一根短劍交給張放天,沉聲說道︰“如果打不過,你只管逃走就行,但是一定要看清他的身法。風家修煉‘御風經’,速度一定很快。”
通海市,徹底的亂了……
。
他死時,沒有誰在場,沒有留下痕跡。就如同熟睡了一般再也沒有醒來,身上找不到一點傷口。
他的尸體是在風家設在通海市的總部內發現的。發現的時候,他已經死去至少三個小時以上。也就是說,在他打完幾個電話後,就被人殺了。
風一修煉‘御風經’已經到了第五重,體內已經修煉出兩個氣旋。應該說,修為弱的人根本不可能悄無聲息的擊殺風一。而且風一擅長的是速度,在遭遇意外的時候,他完全可以逃跑。
但是,他還是被殺了,殺死的時候很安詳,沒有一點搏斗的狀況。
那麼,只有這個人的修為高出風一好幾倍,才有可能在風一根本來不及反抗的情況下,成功的狙殺風一。如果不算上天道盟背後的修真界,那麼當今之世,能達到這種修為的人,不超過一百個。
但是這一百人中,又能排除七十幾個。剩下的三十幾人,馬上就進入了風家的眼線之內。
而更蹊蹺的是,風一的尸體是被孟懷遠發現的。當他發現風一尸體的時候,第一個反應是震驚,第二個反應時欣喜,但馬上他就高興不起來了。因為是他第一個出現在案發現場。如果風家追求起來,那他肯定脫不了干系。正好,他和風一的內斗已經到了白熱化的狀態,今天又對強子下達了不同的命令。更為關鍵的是,他是風家老大的人,風一是老三的人。
時間、動機都有,而且風一死在通海市的總部內,這里防守嚴密,到處是監控器、攝像頭,外人根本不可能不留任何痕跡的來去自如。那麼,作案地點也有了。孟懷遠的嫌疑最大。
孟懷遠有點欲哭無淚,他心中後悔自己跑來這里和風一商量對付天道盟的事情。本來,他安排強子對張放天動手,卻又怕風一抓住他的馬腳,于是想提前打個招呼。
可是,他卻很不幸的發現了風一的尸體。一個小時前兩人還發生過爭執,可現在躺在眼前的卻是一副冰冷的身體。孟懷遠徹底的傻眼了,他想不通這一個小時內發生了什麼事情,是誰這麼大膽,而且修為這麼高?
他首先想到的,是楊天。但是很快又排除了這個念頭。第一,他不相信楊天的修為能達到如此之高。第二,楊天雖然率領著手下回到國內,但是並沒有消息顯示他來到了通海市。風家、月家以及天道盟對他可謂是防止有防,用各種監控辦法監視他。楊天一有風吹草動,他們會在第一時間內接到消息。
可是,等派出楊天之後,他卻又陷入了迷惘中。能無聲無息中殺掉風一的人,而且身體上根本就找不到傷痕。孟懷遠也堅持過風一的身體,令他震驚的是︰風一竟是被三種他很熟悉的方法所殺︰月家的‘紫炎劍’、風家的馭獸術以及雪家的暗器。其中造成致命傷害的是雪家的毒。
風一,是中毒而死。在中毒過程中,又遭受其他兩種巫術的攻擊。
孟懷遠徹底陷入了震驚于不可思議。據他所知,這個世界上還沒有人同時會風花雪月四大家族的傳世武功。如果按照這個推理,風一至少是給三個人同時出手殺死的。但是,現如今的天下,月家、風家以及雪家的人怎麼會聯手殺害風家的人呢?
形勢,有點撲朔迷離。孟懷遠是徹底的糊涂了,也迷惘了。饒是他平常陰謀用盡,此刻也想不出一個好點的法子。
“怎麼辦?風一是風殘那個變態的心腹,現在他死了,風殘一定不會放過我。”孟懷遠腦海中劃過無數個念頭。當想到風殘是,他忍不住渾身顫抖了一下。臉色也變得慘白如雪。
“你他媽的給老子醒過來,你不要死了好不好?”孟懷遠沖到風一的身體旁邊,揮手打了死去的風一一巴掌。他雖然心中怨恨風一,也巴不得風一死掉。但是這種情況下死掉,卻不是他想看到的。如果風一的死訊傳出去,他能想到會發生什麼事情。
可是,一巴掌打下去之後,他又後悔了。因為,風一的臉頰居然被他打破了,出現了五道深深的血痕。鮮血就如同匯集在臉頰上一般,如同小溪一般嘩嘩的流出來,半邊臉頰高高的腫脹起來,顯得極為詭異。
孟懷遠猛地抱住了剛才打風一的右手,又狠狠的打了自己幾個耳光。心中萬念俱灰,想到︰“玩了,我他媽的傻啊,打一個死人做什麼?現在證據確鑿,他臉上又有我的手印,我怎生這麼愚蠢呢……”
可就在這時,房間的門突然被推開,風一的心腹風若成推門走了進來。他手下看到了孟懷遠,眼中劃過一抹狐疑之色,然後他看到了死去多時的風一,臉色突然大變,抬起右手指著孟懷遠,震驚的大喊道︰“孟先生,你……你殺了風大人?”
他似乎意思到了什麼,突然從房間中跳了出來,大聲吼叫道︰“快點來人啊,孟先生殺了風大人。來人啊,孟先生殺了風大人……”
孟懷遠心中咯 跳了一下,看來風一被殺的消息還無人知曉。可是現在,一切的罪名都頂在了他頭上,他是洗脫不了罪名了。
“不行,不能讓別人知道。”孟懷遠很快就做出了決定。此時,他雙眼血紅,有點喪心病狂了,腦海中的思維完全亂了。于是,他又做出了一個愚蠢的動作︰從身上摸出一把匕首,身體突然一晃而過,幾乎達到了五倍的音障,瞬息之間便追到了風若成身邊,一手捏住風若成的脖子說道︰“風大人不是我殺的……”
“就是你殺的,我明明看到是你殺的。”風若成被捏住脖子,臉色憋得通紅,但還是憋出了這句話。
此刻,孟懷遠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他揮起匕首,猛地從風若成後背心插進去。
一道血泉從風若成後背冒了出來,噴了孟懷遠一眼。風若成身體一個劇烈的顫抖,然後頹然的軟倒在了地上。
“啊……孟先生殺人了……”這是,院中已經匯聚了幾十名風家的弟子。看到孟懷遠手中拎著滴血的匕首,臉上也濺滿了血液,而風若成則全身躺在淤血中,早已經斃命。于是,他們同時大聲呼喚著,並且不約而同的拔出兵器,撲向了孟懷遠。
孟懷遠殺了,事情在朝著他無法控制的方向發展,他不想殺死風若成的,這是當時失去理智貿然出手的。看到幾十名風家子弟朝他撲了過來,他懊喪的跺跺腳,然後身形如同大鵬展翅一般,突然飛了起來,幾個來回便已經飛出了總部,徹底的沒入了黑夜中。
幾個風家的子弟追了上去,而更多的人則涌入了風一的房間中。等看到風一真的已經死去多時,他們馬上將這個消息報告給了風家。
孟懷遠如驚弓之鳥,從總部中逃出來之後,他又不敢去張放天的地盤,生怕被張放天倒戈一擊。他們之間的聯盟,完全是建立在利益關系上的,現在張放天肯定不會容留風家的重犯。
趁著夜色,孟懷遠倉皇的朝城外逃亡。他心中非常清楚,這種逃亡持續不了多久。滿天下都是風家的人,不管他走到天涯海角,風家都會灑下大網將他捉回來。而且,孟懷遠也堅信,很政府關系密切的風家,會馬上動用政府的力量來搜捕他。皆是,他將無處隱匿。
他沒有楊天的膽識與修為,不可能像當年楊天被追殺後跑到法國建立一個勢力團體,孟懷遠沒有這種實力。
先不說孟懷遠倉皇逃脫,通海市還發生了一件事情。雖然這件事情相對于風一的死來說微不足道,但是兩件事情聯系在一起,就足夠某些人心中不安了。
。
強子究竟何時失蹤無人得知,自從風家將他叫去談話之後,他就再也沒有回到自己的地盤上。他的一幫小弟都以為風家將強子扣留了,一干人人心惶惶,拿捏不定注意。
而晚上接近十二點的時候,警察卻找上門來,帶走了強子的幾個小弟。
有人說,強子是被槍殺的,但是現場並沒有強子的尸體。警察在三環外的濱河路上發現強子的車時,車身早已經被亂槍打成了馬蜂窩。車內,除過司機死在淤血中,身上布滿了槍洞之外,就沒用其他人了。
據警察搜尋,從里面找到了一部沒電了的手機。這部手機染滿了鮮血,經過強子的手下辨認,手機是強子用的。
而這個電話,曾經接過孟懷遠和風一兩人的電話。
除此之外,現場沒有留下任何線索,強子似乎人間蒸發了一半。
因為強子是被風家的人帶走,警察方面也沒有做出任何定論,只是將這件事匯報給上司,然後由上司傳達給風家。
于是,城北區又流傳一個說法︰強子被風家殺了。也只有風家有這種大手筆,派人在三環路上將車上用槍掃成馬蜂窩。也只有風家,殺死人之後根本不用償命。他們暗中掌握著這個國家的運勢,幾乎沒有那個官方勢力與他們作對。
這兩件事情,發生在不同的時間,不同的地點,但是如同細細想來,卻有很多相似之處,而且矛頭直指向孟懷遠。
就是說,有人在陷害孟懷遠。包括風一被暗殺,強子的失蹤,似乎都與孟懷遠有關。所有的事情都設計的嚴絲合縫,絲絲入扣。孟懷遠第一時間出現在風一被殺現場,也曾經打電話威脅過強子,甚至還與張放天密謀做掉強子。這所有的事情聯系在一起,就算是青天大老爺包拯在世,也無法換他一個公正。
風一究竟被誰所殺?
強子又去了哪里?
這兩件事情,沒有誰知道,讓這個黑夜多了一點迷惘和撲朔迷離。
而就在孟懷遠發現風一被人暗殺的時候,城南區則剛剛陷入一片混亂中。
被楊天控制的十幾個壯漢,正在瘋狂的襲擊著附近屬于張放天經營的娛樂場所。他們已經將維多利亞港洗浴中心砸成一片稀巴爛,下一刻又沖進了一家酒吧。
酒吧內的客人已經被張放天的人清理干淨,在他們得知洗浴中心遭受到暴力事件之後,就開始迅速的清理每一個娛樂場所的客人,並且將很多店鋪關門,集合所有的力量朝著維多利亞港的方向聚攏過去。
黑夜中,一直有一個亮著的煙頭跟在十幾個瘋狂的大漢身後。那時一個很冷酷的混血兒,雙手插在上衣口袋中,衣領高高的豎起來,遮住了下巴,一根雪茄叼在嘴中沒有取下來過,眼中卻閃現過一抹冰冷的邪笑。
他就是楊天,易容過的楊天。等指揮著鈴蟲植物人將洗浴中心搶砸成一片狼藉之後,又馬上指揮著這些人趕到了附近的酒吧,進行了第二波的狂轟亂砸。
此時,酒吧門口已經聚集了三百多個手中拎著砍刀、鋼管以及東洋刀的年輕人。這些人都是張放天的手下,在第一時間趕到了現場。
但是,他們雖然人多勢眾,氣勢壓人,但是心中卻充滿了恐懼和不安。因為他們看到的是十幾名全身被鮮血染成血紅色,眼珠中凸出,閃現著駭人的血紅色的殺人機器。這十幾個殺人機器,剛才創造出了一人殺掉二十人的作戰記錄。
面對著兩百多人的包圍,這十幾人並沒有顯示出任何驚慌。相反的是,他們一個個喉嚨中發出嗜血的吼叫聲,全身充滿了狂暴的力量,如同見到食物的猛虎惡豹,瘋狂的沖入人群中,撕咬著,狂吼著……
他們似乎根本就不怕被砍刀砍,被鋼管砸,全身爆發著驚人的戰斗力。
楊天悠閑自在的抽著煙,似乎眼前的戰斗對于他來說,根本就像是在演戲一般。他毫不在意,眼中也沒有絲毫的憐憫。唯一做的,只是過一點時間念幾句咒語,給他們加持力量和狂虐,然後用真元力幫他們療傷,讓他們永遠保持一種高昂的戰斗心理。
夜色黑暗,一道道血流匯集成小溪,居然發出了嘩嘩的聲音。
今晚,還會發生什麼呢?
彈了彈煙灰,楊天嘴角突然劃過一抹詭異的邪笑。忽然間,他突然消失在原地,隱入了茫茫的黑夜中。
沒有了楊天的控制,十幾個殺戮機器突然變得茫然無知,只知道拼命的廝殺卻毫無章法,很快就被上百人砍翻在地上,一會兒工夫就被看成了肉沫,再也不能像剛才那樣如猛虎一般廝殺。
可是就在他們被砍成幾截的那一剎那,從他們身體內突然激射出上百只肉眼不可見的鈴蟲。這些鈴蟲已經在那些人的身體內繁衍生息,宿主突然失去了生命,而來自于楊天的控制卻並沒有少。
鈴蟲鑽入毫無知情的上百人身體內,因為他們在瘋狂的砍殺到底的十幾個人,身上沾滿了血液。而鈴蟲遇血而生,很快就鑽入他們的肌膚,通過細胞組織進入血管、經脈以及心脈中。鈴蟲的再生能力非常強,也就是幾秒鐘的時候,他們已經在新的宿主之內安居,並且逐漸的控制宿主的心神。
與此同時,楊天在另外一個地點現出身形。他微微上挑的嘴唇上掛著一抹淡淡的邪笑,嘴中念叨了幾句咒語,雙手變幻間,已經打出數道青色的光芒。緊接著,已經離開幾公里之外,身體被鈴蟲佔據的人突然暴起,如同剛才的嗜血戰士一般攻擊身邊的人。
只不過,這一次楊天並沒有為他們加持力量與狂虐,他們的戰斗力並不強。但突然發難,還是對身邊的伙伴造成了沉重的傷害。
身體沒有被鈴蟲控制的人完全傻眼了,剛才還並肩作戰的伙伴,此刻卻突然掉轉身體互相殘殺,而且手段血腥,根本不留後手,手中的砍刀不停的在同伴的要害部位砍著,很快就有六十幾個人被砍翻在地,下一刻已經被剁成了肉塊,連全尸都沒有留下來。
如此詭異的一幕,讓很多人都陷入了極度的恐慌和驚嚇中。看到一個個同伴刀下,又有身邊的同伴突然發難,他們的意志力徹底的被擊垮,也忘記了現在正在血腥的廝殺中,愣愣的站在當場,等待著被同伴砍死活著是被鈴蟲控制,從而攻擊其他的同伴……
血腥的戰斗,依舊在繼續。
不停的有人被砍死,然後體內的鈴蟲或者鮮血被噴灑在另外一個同伴身上。這場戰斗,一直持續了一個多小時。直到最後一個人體力不支,倒在了血泊中,濺起了一大片血紅浪花。
天空中,居然開始飄起了 的雨點。而昨夜,冬天最後一場寒風還吹來了片片雪花。看來,寒冷的冬天終于要被溫暖的春天所取代。悉悉索索的雨點向世人昭示著春天的到來,卻也洗刷著地上一灘灘的血跡。
一灘灘鮮紅的血液被雨水沖入了下水道,留在地上的只有一具具死尸或者殘肢斷臂。而只能寄身在活人人體內,並且吞噬精血而活的鈴蟲,此刻由于沒有了宿主,一個個有氣無力的鑽入下水道中,很快就死在了污水中。由于吞噬了大量的精血,這些死去的鈴蟲已經有蠶蛹般大小,身體鼓脹,布滿了鮮紅的血色。
雨滴一滴滴跌落在頭上,楊天最後深深吸了一口煙,然後將煙蒂仍在地上,又豎了豎衣領。在他面前,站著一個身穿黑袍的中年人,臉色鐵青,嘴皮在微微發顫。
此人正是張放天。得到甦道遠的指示後,他便拿著甦道遠賜予的短刀趕了過來。誰想到,剛剛看到自己手下殘忍的拼殺,自己就被一個英氣逼人的混血兒攔住了去路。
而根據手下匯報,眼前這個穿著皮夾克,頭發微卷,鼻梁高挺,有著一張標致混血兒臉頰的男子,正是今天在維多利亞港鬧事的人。
張放天心中有點坎特不安,因為他根本不敢直視眼前一臉邪笑的年輕人。只是與年輕人對視了一眼,他便覺得如同刀子一般割在了自己眼楮上,渾身也一陣難受,後背上冷汗直冒。
而更讓張放天恐懼的是,眼前的年輕人速度極快,黑夜中只是劃過一道影子,便已經笑嘻嘻的攔住了他的去路,他甚至沒有看到年輕人是如何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他的腦海中馬上冒出了一個想法︰御風經。
對,就是御風經。只有天下逃命第一,以速度著稱的御風經,才有可能達到這樣快的速度。而修煉御風經境界到這種地步的人,在風家的地位都相當高。
想到這里,張放天心中更是充滿了恐懼。如果真是風家的高級成員出面,那他根本連逃走的希望都沒有。這種人,也只有天道盟的高層才能對付。可是,他怎麼會出現在這里,而且還將張放天的場子砸成了稀巴爛。這種舉動,無意是在天道盟的臉頰上打了一記響亮的耳光。
“你是誰?”這是張放天穩定情緒之後,開口問的第一個問題。可是,當問完這個問題之後,他就後悔了。因為他知道問了也是白問,眼前的人就算是告訴他名字,也會出手殺了他。
楊天微微一笑,眨巴了一下眼楮,若有所思的看著臉色微微發白的張放天,點點頭說道︰“我叫。”
“?”張放天遲疑了一下,他沒有想到年輕人居然會回答他的問題。只是這個名字,他聞所未聞,根本就沒用影響,連天道盟的資料中也沒有出現過。
這時,張放天的腦海中出現了今天天道盟傳喚時告訴他的一句話︰注意一個叫的人。強子就是被這個叫的人敲詐的,而且還謊稱是張放天的手下。
“原來是他……”張放天心中咯 一聲。他腦海中有點慌亂,這個叫的男人,究竟是誰派來的,先是折辱強子,現在又找上自己,他就將是誰?他要干什麼?
“張放天?”楊天微微頷首,淡淡笑道,嘴角掛著一抹邪惡的壞笑,讓張放天心中冰冷了好幾度。
張放天此時威勢盡失,在楊天面前他就感覺像是面對一座高山一般不可攀,不可仰望。他就如同失寵的哈巴狗一般,微唯唯諾諾的點頭說道︰“是的。”哈巴狗總是會夾著尾巴做狗,張放天卻也懂得這個道理,裝出一副很低調,很委屈的樣子。
“唔,不錯嘛,天道盟的雜種們居然讓你出來做老大。看來,他們挺欣賞你的。”楊天用嘴唇舔了舔微微有點干裂的嘴唇,淡聲說道。此時雨點逐漸大了起來,一滴滴濺在地上,濺起一片片浪花來。
張放天一言不發,他根本就不敢說一句話。
“想不想知道我究竟是誰?”楊天壞壞的一笑,再次開口問道。
張放天遲疑了片刻,終究還是搖搖頭,有點無奈的苦笑道︰“就算是你告訴我真名,我也活不過明天早上了。”張放天很聰明,如果天魔告訴他名字後,一定會將他擊殺。因為只有死人,才能永遠的保密。不過有時候,死人的嘴巴也不牢實,有大神通者甚至能從閻羅殿勾來死人的靈魂拷問。
果然,楊天微笑的點點頭,邪笑道︰“唔,你比以前聰明多了。本來……算了,佛爺也有發慈悲的時候,何況是魔。老子今天就發發慈悲,放你小子一條生路。”
張放天心中長長喘了一口氣,但他還是憋著大氣不敢喘一口,低著頭一言不發。
“不過,你回去告訴天道盟那些雜種幾句話︰就說天魔還會回來完這場游戲的。哦,對了,有一個消息你們也會非常感興趣。風家老三已經和月家大少主徹底勾結在一起,今日肯定就有大舉動。哈哈哈……”楊天張狂的大笑幾聲,身體忽然如同鷂子一般飄了起來,然後便蹤影全無,如同蒸發的空氣一般,徹底的隱入黑色中。
等確定楊天真的走了,張放天全身才放松下來,竟然支撐不住栽倒在地上,全身已經完全濕透了。一半是雨水,一半是冷汗。他伸手擦掉額頭上不知是冷汗還是雨水的水珠,長長的喘了口氣,搖頭苦笑道︰“天魔究竟是誰?他在他面前居然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這種壓力,就算是面見北聖是都不曾感受到這種威壓。
北聖在天道盟內的地位僅次于盟主以及左右兩神使,一身修為直入化境,但也只是讓張放天產生不可抗拒的壓力。但是剛才的天魔,卻讓張放天心中產生不了任何反抗之心,甚至第一眼就有臣服的錯覺。
軟倒在地上坐了好幾分鐘,張放天才堅持著爬起來,身體還是有點虛弱,但臉色依舊逐漸恢復血色。長長嘆了口氣,他不忍看向剛才戰斗過的戰場。哪里躺著的人,之前全部是他的手下小弟,可現在陰陽兩隔,活生生的就此斃命。
“天魔,這個場子結大了,我張放天一定會討回來的。“張放天心中暗暗發誓道。不過也只是發誓而已,他心中非常明白︰終其一生都無法報仇。不要說他剛開始修煉,就是他的年紀,都已經不容許他的修為精進。
裝模作樣的朝著天空揮了揮拳頭,張放天趁機發泄了一下心中的壓抑,然後才掉頭回到自己的車內,驅車想著總部的密室開去。他要將今天的事情全部匯報給師尊,讓師尊幫他拿定一個主意出來。畢竟,天魔太過于恐怖,恐怖的讓他直到現在還在微微發抖,心髒跳動的速度依然沒有減下來。
先不提被嚇得膽戰心驚的張放天,就說城北區因為強子的事情,已經陷入了混亂。現在強子的一干手下已經分為兩派,一派主張強子是風家所殺,現在只能等待風家的裁決。而另外一派則主張強子是被張放天派人暗殺,要馬上帶人去城南區幫強子報仇。
兩派始終分不出個究竟來,而各懷鬼胎的兩方面人馬,卻開始發生了肢體沖突,直到爆發了一場慘烈的內斗。
這一夜,下著小雨的夜晚,發生了太多的事情。
先是風一離奇的被人殺死,而接下來孟懷遠卻詭異的出現在殺人現場,又錯殺了風一的心腹手下,遠逃天涯。接著強子神秘的失蹤,他的座駕卻警察在三環路上發現。
而與此同時,張放天遭遇了有史以來最慘烈最沉重的打擊。他辛辛苦苦培養出來的五百多個手下,在今天一夜之間全部斃命。在同一時間,強子的一干手下發生內亂,死傷無數,傷亡甚是慘重。
寒冷的冬天,逐漸被小雨的來臨所取代。暖春即將來臨,萬物復甦,可是一個接一個的陰霧輪照在人們頭上,讓有些人始終膽戰心驚,胡思亂想。
比如說,得知風一離奇死亡消息的風家老三風殘。
在第一時間內,他向風花雪月四大家族同時發出了協助追捕孟懷遠的公告,活要見人死要見尸。而他自己則帶領著兩百多名風家子弟,親自趕往通海市,調查這件事情。
緊接著,警察部門也加入了這場追捕中。在發布的紅色通緝令中,孟懷遠是殘殺兩人凶手,懸賞金額高達五百萬。
各方面的勢力都加入了這場追捕活動中,但也有很多人浮眼看紅塵,靜觀其變。
對于通海市發生的一系列離奇的事件,天道盟罕見的保持了低調。他們當晚就派人收拾了廝殺過的戰場,將雨水中幾百具尸體全部用特殊藥水處理,化作一灘灘膿血。
而風家老大風榮,在陷入了非常被動的局面。因為風一的死亡,孟懷遠有著最大的嫌疑。而孟懷遠又是風榮的人,所以既有可能讓風殘或者風家家主聯想到什麼。于是,風榮手中的權利暫時被剝奪,接受家族內部的調查。
風一死了,但是風殘的臉上,卻不時的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而更多的時候,則是憤怒。
風雲突變。風一的死一時間成為風花雪月四大家族以及天道盟茶余飯後或者密室中的談資。對于很多人來說,風一並不重要,但關鍵是風一是風殘的心腹。
俗話說,打狗也有看主人。風一離奇的被人殺死,這明顯的是打了風殘一個響亮的耳光。
而且,風一死的也不是時候。現如今,風家幾乎有風殘一個人獨斷專權。風家家主即將退位,風嘯被軟禁起來,風榮勢力薄弱,所有的權利幾乎都下放給了風殘。毫無疑問,如果在這段時間內風榮沒有更好的應對辦法,那風殘鐵定是下一任的風家家主。
一個大家族的家主,是何等的威風,風家手中掌握的資源和人脈,富可敵國,巴結他的人可謂是繁多。
而月家,也開始陷入新一輪的家族爭奪戰。最有實力奪取家主之位的大少主又與風殘暗中勾結在一起。他們兩人的結合,讓很多人心中更是惴惴不安。
雖然花家和雪家常年不問世事,專心研究本門武學,但是與風月兩家還是保持著秘密的聯系。花家和雪家平日的生活所需,也全部來自風家的提供,對風家可謂是仰仗之極。風殘又是下一任家主的熱門人選,為了得到更多的資助,花家和雪家幾乎一致的向風殘靠攏。
于是,風殘的心腹被人暗殺,最有嫌疑的孟懷遠以及他的主人風榮,一時間便成了眾矢之的,矛頭一下子指向了風榮,
風榮百口難辯,因為風殘正在找一個絕佳的機會來鏟除風榮的勢力團體。
通海市風家的總部內。
一個身穿花花公子派服飾,十指帶著炫耀的藍寶石鑽戒,一副十足公子哥打扮的少年一臉冷瀟的站在風一的尸體面前。少年有一張很精致的五官,眼神中有一股女人的魅惑,嘴角依然有著稚氣未脫的絨毛,略顯生硬的臉頰上掛著一抹冰冷的殺意。
他的拳頭緊緊攥在一起,咯吱作響,臉色鐵青。听到外面有人走進來,他頭也不回,冷冷的說道︰“有沒有消息?”
“沒有。”來人低著頭戰戰兢兢的說道。
“恩?都是一群飯桶,本少爺養著你們是干什麼吃的?抓一個人都抓不住?”風殘轉過身子,憤怒的臉頰扭曲在一起,顯得猙獰無比。他身形劃過一道殘影,一腳揣在來人的胸口之上,右手指著那人說道︰“滾,以後不要讓本少爺見到你。”
來人胸口的兩根肋骨被年輕人踩斷,但他卻強忍著劇痛沒有慘嚎出來。心中也在慶幸只是被踩斷了兩根肋骨。沒有被狂怒中的風殘當場擊斃,已經是萬幸了。他馬上恭敬的匍匐在地上,喉嚨中低呼道︰“謝君王不殺之恩。”然後恭恭敬敬的站起來,倒著後退到門口,然後側著身子走出房門,馬上離開了這里。
少年真是風殘,雖然兩年過去了,但是他依舊沒有成熟多少,只是眼神中多了點陰森,眉宇間卻多了點森然之氣。
在風一的尸體面前站了片刻,他從口袋中摸出一部手機。這部手機,就是強子失蹤後,警方從車內找尋到的手機。
嘴角劃過一抹冷笑,他走出停放風一尸體的房間,然後回到了密室中,緊急將手下一干心腹召集在一起。
冷眼掃了一圈手下,他將手機扔在桌子上,淡淡的說道︰“你們都听听吧。”
旁邊是一個小巧的儀器,準確的將當日孟懷遠以及風一的兩次通話記錄如實的反應了出來。
那天,強子就接了兩個電話。一個是孟懷遠的,他指示強子帶人復仇,關鍵的是︰電話中有兩個明確的信息。第一個是關于孟懷遠與張放天之間的勾結。第二個則是關于吉文的事情。
“你們說說,這算怎麼回事?”放完通話記錄,風殘一拳將儀器砸成粉碎,憤怒的說道。
“少主,孟懷遠與張放天有勾結,那風榮與天道盟之間肯定有聯系。風花雪月四大家族與天道盟不相往來,風榮卻不遵從家族家規,私自勾結天道盟,理當軟禁起來。”一個年齡在四十幾歲,卻滿頭銀發的中年人站出來說道。
風殘的十指在桌子上輕輕敲擊著,冷聲道︰“還有呢?”
“吉文是魔族楊天的手下,當年為了追繳魔族楊天,四大家族與天道盟暫時結成聯盟。魔族楊天被趕出大陸,他的一干手下則交給風榮處理。而據現在的情況看來,他們並沒有將楊天的手下一網打盡。他們與魔族之間,也有勾結。”中年人繼續說道。
“僅僅是如此嗎?”風殘冷哼一聲道。他從椅子上站起來,站在窗戶旁邊思索了片刻,然後回過頭來看著眾人說道︰“楊天是誰的人?他當年可是風嘯那白痴的友客。風榮敢將楊天的人留下來,一定是與風嘯兩人有陰謀。你們不要看風嘯被軟禁了起來,他在外面的勢力也不容小覷。就說風二那個小偷,不也是秘密豢養了一批戰士嘛。哼,風一的死,風嘯一定有所參與。”
一干手下互相交換了一個眼色,然後同時點點頭說道︰“少主英明。”他們心中都明白風殘說這番話的原因,俗話說,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風殘要想萬無一失,肯定容不得風嘯和風榮繼續活在這個世上。而這次,卻是一個鏟除兩人的絕佳機會。
看來,風殘雖然從外表上看不出成熟的跡象,但是做事卻越來越縝密,心思越越來越熟稔,懂得一箭雙雕之計。
“好了,都回去做事吧。這次,一定要將風榮和風嘯做成死局。對了,風一對我們做出了這麼大的貢獻,你們成立一個治喪委員會,將他厚葬了吧。”風殘摸著中指上的鑽戒,淡淡的說道。說完,他揮揮手,讓一干手下退了出去。
等一干人推出去,他臉上淡然的表情馬上變得冰冷無比,自言自語道︰“風一居然是被月家、花家以及雪家三種手段殺死。當今天下,誰還有如此的勢力?究竟是誰,與我們風家過不去呢?”
風殘拍了拍手掌,隨著空氣中一陣輕微的波動,他身旁已經出現了五名身高一致,統一穿著黑色長袍,帶著斗笠,袖標上繡著紅色暗字的人。他們恭敬的侍立在風殘身旁,卻一言不發,渾身散發著一股幽暗的氣息。
那種氣息,是來自地獄中暗黑,以及幽冥。雖然只有五個人,但卻讓房間內的氣息頓時下降了幾度,空氣中似乎也有陣陣陰風吹過。
他們五人,來自的高級暗衛。,是風家的情報機構,負責調查世界上任何相關的信息。他們裝備精良,有花家和雪家提供的高精密儀器,實力不弱于中央情報局,裝備的高科技程度不亞與美國fbi。更何況各個精練‘御風經’身手非凡,戰斗力遠遠高于任何一家情報組織。很多時候,國家都會出面讓解決一些問題。
風家的非常廣泛,有明面上活動的暗衛,也有秘密活動的高級暗衛。當年風嘯領導的,只是明面上活動的暗衛,風一、風二這些人都是的組長。而真正秘密活動的高級暗衛,也就是中的東廠,則是屬于風家族長一人掌控。
隨著風嘯被軟禁,風家現任家主面臨退位讓賢,的兩個組織都交給了風殘一人掌管。而眼前的五人,就是來自東廠的高級暗衛。
“風天負責尋找強子的下落。風地負責尋找孟懷遠。風君負責監視張放天。風親和風師,負責調查一個叫‘天魔’的混血兒。”說完,風殘從口袋中摸出一張照片。
如果楊天在場,肯定會驚嘆風家的無所不在,無所不曉。風殘手中的照片上,是他當日在維多利亞港洗浴中心砸場子是易過容的混血兒照片。高清晰的照片上,混血兒一副吊兒郎當的痞子樣,嘴中叼著一根雪茄,臉上掛著一抹壞笑,雙手插在皮夾克的口袋中。
五人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接過風殘手中的照片,五人便悄無聲息的消失在房間中,似乎根本就不曾出現過一般。
他們五人一離開,房間內馬上多了點明亮,沒有了剛才的那種壓抑感。
風殘若有所思的看著離去的五人,嘴中輕聲念道著︰“天魔……天門……楊天……”說到這里,他臉色陡然一變,似乎意識到什麼,嘴皮微微顫抖著。不過隨即又搖頭否定道︰“不可能,楊天這幾天一直在s市,他一直在的監視下,怎麼可能來通海市?更何況,這個混血兒的體型與楊天的完全不一樣。他也不可能修煉到這種法術啊?”
不停的肯定與否定著,風殘又從口袋中摸出一張照片。這張照片,則是一個矮胖子摟著雯雯,在夜總會中敲詐強子的場面。兩人都自稱是‘天魔’,而且更為相似的是,嘴角均掛著邪魅的微笑,一副吊兒郎當的匪氣。
“不管你是誰,或者你就是楊天,我風殘都會讓你碎尸萬段。”風殘的臉頰上閃過一抹冰寒,如同北極雪山雪地一般的冷意瞬間將屋內的瓷器凍成結晶體。他渾身散發著一股冰寒之際的白氣,瞬間將整個房間輪罩了起來。
“玄冰真氣……哈哈哈,我居然修成了玄冰真氣。”風殘看著手掌上逐漸冒出一個冰雕的美人兒,忍不住狂笑道。“修成了玄冰真氣,我還會怕誰?哈哈哈……”張狂的大笑幾聲,他似乎想到了什麼,走出去從書架上取出一本書。
隨即,書架開始慢慢扭轉,露出一條能容納一個人通過的暗道。
風殘將身上的外套脫下來掛在書架上,然後走了進去,書架又緩緩的歸回了原位置,根本看不出一點痕跡。
看到風殘推門走了進來,女孩兒拼命掙扎著,卻無法可施,尼龍繩子深深的陷入四肢的肉中,倒勒出了四道深深的血印子。
“求求你放了我……”女孩兒臉上滑落一抹清冷的淚珠,悲憫的交道。
風
少爺我,才是夜晚的君王。你們這些匍匐在我腳下的下賤胚子,都只是在我手指尖上跳舞的小丑。你們,臣服吧……
“放了我,你這個魔鬼……”少女大喘了一口氣,尖叫著,晶瑩的淚珠潸然落下,卻更顯得楚楚動人。
風殘皺了皺沒有,眼神中劃過一抹不快。手指幾乎用肉眼不可見的速度輕輕一彈,少女慘叫一聲,嘴角滲出了一股鮮血,還掉落出來一顆玉白的牙齒。
因為疼痛,少女的一張美艷的臉頰不停的抽搐著,布滿了痛苦之色。小巧的嘴巴長得大大的,卻不敢發出一點聲音來。
風殘張狂的大笑著,然後用真氣將冰雕玫瑰花震成粉碎,又將沾滿水液的冰沫,喂進了女孩兒的嘴中。
爾後,風殘笑了,笑的很開心,笑的和欣慰,笑的很滿足。
他嘴角浮現出一抹淡淡的柔和的微笑,歪著頭,溫柔的看著女孩兒一臉痛苦的表情。
通海市一家很破敗的旅社中,楊天叼著一根雪茄,笑吟吟的對沙發上坐著的徐峰、申恆以及張金玉三人說道︰“小峰啊,你說通海市好玩吧?”
徐峰臉上的肌肉微微抽了一下,他皺了皺眉頭,搖頭說道︰“楊帥,你就不要說了。這幾天我們可被頂死了,根本就無法活動。幸虧你及時出現,我們才得以逃脫他們的眼線。”
“江楓那老不死怎麼教出這樣的徒弟啊……”楊天彈了彈煙灰,戲謔的說道。
三人訕訕的一笑。這次使他們第一次受挫,難免會有點灰心喪氣,但是楊天卻及時的趕到,並且及時的聯系上他們。
“走吧,我們的戲份演完了。剩下的部分就交給其他人來演吧,不然人家又要說我們耍大牌了。”楊天深深吸了一口雪茄,又將煙蒂仍在地上,站起身來說道︰“這幾天通海市打亂,我們趁機會s市,不要讓他們發現了蹤跡。”
說完,楊天再一次易容,然後幫徐峰他們三人也弄了張假面具。三個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後魚貫而出,步入了黑夜中……
楊天在馬賽市只呆了五天的時間,這五天,楊天大肆的在媒體,在各種信息傳播渠道散發消息,宣傳者煉油廠。
臨走的最後一天,楊天非常滿意的看著手中的報表,然後隨手扔給了庫克,淡笑道︰“庫克,你找個人來打理這邊的事情吧。雖然和拉莫斯建立了良好的關系,但是不能不防啊。畢竟,黑手黨是不會輕易讓別人賺走一分錢的。反正拉莫斯也派駐了幾個金融助理,這個煉油廠,不過是個幌子而已。”
庫克點點頭,不過他馬上又開口說道︰“師尊,黑手黨其實也是黑暗盟約的外門機構,只是不屬于我這一支派所管轄。拉莫斯的老板,在黑暗盟約也有一定的勢力。”
自從將庫克控制以後,楊天就利用他的巴黎黑暗盟約分支機構理事長的權利,以及他的家族在黑暗盟約中的地位,成功的將黑暗盟約對他的追殺令取消,並且,將自己各種消息都進行了處理。
現在,楊天在外人眼中,不過是一個從中國來到拉斯維加斯,又從拉斯維加斯趕往巴黎淘金的人。因為和庫克非同尋常的關系,他用幾個月時間幫助庫克統一了巴黎的地下世界。
沉吟片刻,楊天沉聲問道︰“庫克,黑暗盟約究竟是怎麼樣一個組織?”
之前,庫克也曾提到過這個問題,但是從各種跡象來看,楊天和庫克兩人看到的只是黑暗盟約的冰山一角而已。
組織了一下思維,庫克將自己對黑暗盟約的了解,詳細的描述了一遍。畢竟,他也只是一個分支機構的理事長而已,而且還是依靠家族的力量才當上這個位置。很多機密的事情,也不是他能得知的。
黑暗盟約,在西方的歷史和教廷一樣長遠,也是唯一能與教廷抗衡的組織。它由一大批亡命之徒,各種奇能異士,各個種族的拋棄者所組成的復雜團體。黑暗盟約中,沒有種族之分,沒有政見之分。原本充滿了仇恨的種族也能和諧的生活在一起。
比如說,被教廷拋棄,或者背叛教廷的人,被教廷滿天下追殺的血族和狼人,以及法師,來自東南亞地區的降頭師等等。這些原來根本走不到一起的人,卻組成了這樣一個組織嚴明,勢力龐大的盟約。
他們之間,從來不互相格斗。但是,他們也從來沒有齊過心。很難相信,就是這樣的組織,卻能存在這麼多年,也一直與教廷勢力想抗衡。
在西方,教廷代表的是光明正義的一面,以衛道士自居。而黑暗盟約則是黑暗邪惡的代表,以臭名昭著著稱。在西方國家,黑暗盟約是秘密的存在。因為無法一舉消滅,教廷也就容忍了他們的發展。
西方國家的很多黑道幫派,背後的靠山都是黑暗盟約。他們控制這些幫派,從中進行國際圈錢,進行國際黃賭毒交易。除過有著強大修士的大陸他們不敢染足,他們的觸角幾乎遍布全世界。
更多的錢,召集來的是更多的異能者。在利益面前,任何仇恨都能化為利益。這個奇怪的機構,通過在地方上的影響力,逐漸的讓自己合法化,利用各種關系,讓自己人進入政界,給他們的發展帶來更多的便利。
比如說,拉莫斯的老板就是一個政界明星,但暗中身份卻是黑暗盟約在意大利地區的分支機構理事長。
而據庫克說,黑暗盟約中也分為各種派系,這些年也逐漸的出現了分化。庫克與拉莫斯的老板,就是屬于不同的派系。
楊天揚了揚嘴角,微微點頭道︰“看來,黑暗盟約並不是我們相信的那麼簡單。”楊天腦海中已經有了計較,目前教廷已經將他視為眼中釘肉中刺,必要的時候還需要和黑暗盟約打好關系。
深意的看了一眼庫克,楊天低聲問道︰“庫克,你所在的派系,在黑暗盟約中的權勢有多大?”
庫克有點不好意思的搖搖頭,低聲道︰“我所在的派系,只是幾個吸血鬼家族建立起來的松散聯盟,勉強在黑暗盟約中混了個長老的資格。與拉莫斯的老板比較起來,還是差了許多。”
“恩?這樣啊,那你有時間該去拜訪拜訪這些吸血鬼家族的族長,我們天門可是樂意幫助他們獲取更多的利益和權勢。”
庫克一臉的震驚,不過馬上就點頭應承道︰“師尊,這件事情我回去就辦。”
楊天淡笑的拍著庫克的肩膀,搖頭道︰“不用著急,我們現在的力量比起黑暗盟約來還差的遠呢。不過嘛,和他們先聯絡一下感情卻是必要的。”說完,他微微上勾的嘴唇上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邪笑。
庫克當然懂得楊天的意思,點點頭,臉上同樣掛著微笑。
將馬賽的事情交給職業經理人打理,楊天和拉莫斯在這里分道揚鑣,各自回了自己的城市。反正就不是想靠這個煉油廠來賺錢的,需要的只是一個正規合法的公司外殼而已。不過,楊天也特意叮囑手下購置了一大批先進的設備。畢竟,現如今能源方面的價格漲勢越來越明顯,誰知道有一天它會漲到多高。任何一個賺錢的機會,楊天都不會放過。
回到巴黎已經一個多月了,經過了這麼些瑣碎的事情,已經進入了二月,易楊天做在自己的辦公室內,無聊的打了個呵欠。他腦海中卻在思考著風二秘密打過來的一個電話。
因為找不到楊天的下落,本來就是一場鬧劇的滅魔組已經解散。但是風家老三卻利用這個機會,將原本屬于風嘯的地盤和權力全部搜刮在自己手上。而風家老大也在這場拼斗中得到了諾大的好處。
風二特意叮囑楊天,暫時不要去非洲找風三。因為風三既有可能是內奸。
就在楊天思考問題的時候,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撞開……
話說楊天著急一眼心腹聚會,听老瘋子說他的韻事。當他說完的時候,楊天揚了揚手機,攤著雙手說道︰“老瘋子,很不好意思的告訴你︰亞楠曾經委托我,讓我盯著點你,她總覺得你不是很真摯。”
風二馬上閉住了嘴,一言不發,訕訕的笑了笑。
楊天與甦菲兒對望了一眼,交換一個心神領會的眼神,甦菲兒俯下頭在楊天嘴唇上吻了一下。
“說完,搞完女子後,你又去做什麼了?”楊天將手機裝入口袋,嘻嘻笑道。
“去見風三了。”風二變得認真起來,喝了一口酒,他沉聲道︰“風榮答應與我們合作,可是……”說到這里,他疑惑的看了楊天一眼,便閉口不說話、
“可是什麼?”楊天當然知道他要說什麼,淡淡的問道。
“可是風榮突然被風家解除了所有的權利,我們就算與他合作,也得不到任何幫助了。當開始當我提出來的時候他們還斷然拒絕,可是後來卻哀求與我們合作。”風二微微嘆息一聲,然後從懷中摸出一張合同傳遞到楊天手中,接著說道︰“楊帥,風榮已經沒有勢力了,我們還要與他合作嗎?”
“合作,當然合作。俗話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風榮雖然被剝奪了所有的家族權利,但我不相信他的勢力就是展現出來這麼弱。”停頓了一下,楊天意味深長的看著風二,接著說道︰“老瘋子,如果我猜的沒錯,風嘯那老鬼也不是表現出來的這麼弱,是吧?他被軟禁,也是不得已而為之,恐怕還有潛在能力,我說的沒錯吧?”
風二臉色微微一變,卻一言不發,臉上閃過萬般色彩。
將簽署有風榮大名的合同收起來,楊天將甦菲兒抱在懷中站起來,悠悠的說道︰“老瘋子,告訴你一件不幸的消息︰風一被人殺了。
“什麼?”風二顯然還不知道這件事情,當听到風一被人殺了的時候,他馬上從座椅上彈跳起來,一臉震驚的問道,眼楮死死的盯著楊天。臉上有驚愕,也有恍然大悟,但更多的是疑惑不解。
“我知道你與他曾經共事多年,但各為其主。你,節哀自便吧。”楊天淡淡的說道,說完抱起甦菲兒就朝里間的臥室走去。
“楊帥,你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風二身形一晃已經站在楊天面前,緊皺著眉頭問道。難怪風榮會突然被剝奪一切權利,原來是風一被人殺了,而風三又不告訴他。
“老瘋子,風一被風榮派人暗殺了。”楊天眨巴了一下眼楮,淡淡的說道。
“不可能……”風二頭搖的像巴郎鼓,斷然否決道。
“沒有什麼不可能。”楊天繞過風二繼續朝里間走去,嘻嘻笑道︰“風榮想給風殘一點下馬威,有什麼不可能。”
“不,風榮沒有那麼傻。”風二站在原地,喃喃自語道︰“風榮雖然是個有勇無謀的人,但他絕對不會做出這種蠢事。”
楊天眼中閃過一抹精光,卻再不言語,抱著甦菲兒走進了房間,隨手關上了房門。
風二站在原地有點不知所措,雖然與風一各為其主,但是他們從小一起長大,一起修煉,之間還是有一定的感情。雖然後來發生了那麼多事,但是突然得知他的死訊,風二心中還是有點黯然和不解。
看著楊天走進臥室並且關上了房間名,而且還傳來接吻時口水撞擊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音,他無奈的搖搖頭,又反身回到客廳,看著月翔問道︰“月家大少,這是怎麼回事?”
月翔攤了攤雙手,故知不解的說道︰“恩,風一死了,死的好啊。他死了,各方面的勢力都要亂上一陣子了,我們可以趁機做點事情。”
風二朝月翔翻了翻白眼,擺擺手說道︰“我是說,風一是被誰殺死的?”說完,他回頭若有所思的看了徐峰三人一眼,悠悠的說道︰“我這次去找風榮是冒著極大的風險,差點就回不來了。”
看到從月翔口中問不出什麼有價值的話題,楊天有站起身來走到凱特身邊,訕訕笑道︰“血族老弟,楊帥又和你們分析過這件事情嗎?”
凱特伸出右手食指揮了揮,搖頭說道︰“no。”說完,他轉身離開了客廳,找地方去修煉了。
風二又看向了德古拉兩兄弟,之間德古拉手中拿著一把沙漠之鷹,正在用心的擦拭著,對于外界的事情,似乎很不就不在意。
而德古斯,則抱著一台筆記本電腦,雙手十指在上面飛快的敲擊著,一臉狂笑,並不是的大叫道︰“我才是網絡世界的王者。啊哈哈,暴雪公司的服務器也被我攻破了,師尊你快來看啊,這麼多精良的裝備,拿到黑市上要換多少錢啊。”他不管走到哪里,總是對于網絡入侵有著極大的興趣愛好。前幾天,他剛剛攻破了韓國的軍方服務器,導致韓國軍方、政府以及情報機構的網絡癱瘓了三十多個小時,他卻樂此不疲,以此為最大興趣。
風二又扭頭看著徐峰三人,之間三人動作一致的迷上眼楮,躺在沙發上假寐。
就在這時,里間傳來房門打開的聲音。風二馬上從床上彈跳起來沖了進去,堵在了楊天面前。
楊天翻了翻白眼,並沒有理會風二,而是側身朝著房間對面走去。風二馬上識趣的跟了上去。
站在陽台上,楊天取出一根雪茄叼在嘴中,點燃了深深吸了一口。煙霧繚繞中,楊天眉頭緊鎖。
“楊帥……”風二並排站在楊天身邊,訕訕的笑道。
楊天深深的吸了一口煙,然後回頭看著風二,微微嘆口氣,淡聲說道︰“老瘋子,總有一天你會知道的的。你回去準備準備吧,我們去營救老鬼。”
“啊?”風二不可思議的看著楊天,搖頭說道︰“以天門現在的實力,還不是四大家族的對手啊。我們現在貿然出手,會不會……”
悠悠的吐了口香煙,楊天冷哼道︰“戰斗,是要靠智慧,而不是蠻力。如果我們的行動在慢一步,恐怕風殘就會提前動手了。”
楊天帶著四人悄悄潛伏在了別墅外面十米的地方。他將神識大範圍的放開,將別墅方圓五丈之內全部輪罩之內。
看來,這一次與天道盟的戰斗,風殘是下了血本。此刻守在別墅周圍的,出了二十幾個勉強算得上一鼎大巫的外門弟子,就只有兩個長老。而這兩個長老,如果按照經驗和實力來算,最多也就是四鼎大巫,但也不一定能贏得了徐峰他們三人的聯手。
冷冷一笑,楊天微微頷首,回頭對徐峰三人說道︰“你們分成三個方位守住,我去去就來。記住了,不要引起任何人的注意。這里可是風家的地盤,雖然大部分的人都被調走了,但誰說得上有沒有什麼恐怖的老怪物在潛修呢。”
說完,他眨巴了一下眼楮突然展開身形,就如同一個幽靈,在空中留下一道殘影,眨眼間已經消失不見。楊天的速度太快,以至于徐峰他們三人都覺得是一個幻影而已。
而下一刻,隱匿了全身氣息的楊天,已經悄無聲息的潛入了的別墅內。以他現在的勢力,只要他想去哪里,根本就不會有人發現他。
很古樸的一間房子里,坐在靠椅上,正專心致志的在看書。身前的茶幾上,放著一盞白色的茶盅,飄蕩著一股熱氣。
楊天進去後,就站在書櫃旁邊,笑嘻嘻的看著,一言不發。
毫無知覺的不時的端起茶杯喝一口熱茶,雖然他知道楊天他們即將來營救他,但他卻顯得極為鎮定,似乎每一件事情對于他來說,都是極其淡泊。而這種穩居釣魚台的人,才是最可怕的存在。
“既然來了,就出來談談吧。”這是將書折了一頁,嘴角劃過一抹淡淡的笑意。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後回頭看著書櫃,笑嘻嘻的說道︰“你雖然身份很好,但是高科技方面,你還是不如我啊。”
楊天愣了一下,心中一陣震驚,本以為覺察到了他,听他此言,才釋然的一笑,顯出身形了,笑嘻嘻的說道︰“老鬼,在你面前,我不敢賣弄頭腦。但我就是不知,你是如何覺察到我?高科技,有多高嗎?”
走上前,任何的大量了一眼楊天,然後和他輕輕擁抱了一下,這才笑眯眯的說道︰“人身上總有溫度,而你剛好疏忽了這一點。”說完,他指著不起眼的角落旁邊的小報警器,不再言語。
楊天順著的指示看去,之間那里有一個手機大小的儀器,此時正閃爍著微弱的亮光。因為角度很隱蔽,又在楊天的背後,他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這個。
“只有有人進入這個房間,就馬上會有射線掃描到你身上的溫度,然後反映在高溫度密儀上。”給楊天解釋道︰“老頭子我不才,卻也認識幾個花家的朋友。他們現在搞高科技,這些小玩意,對他們來說只是小兒科。”
時代在發展,當年只是用各種馭獸、機甲術修煉的花家,如今也在高科技方面涉獵。而且,還有所成就,難怪這些年他們與國家之間的聯系越來越密切。
“小伙子,不要小看了當今的科學技術。現如今花家已經研究出來一種專門對付修真者的高能量射線炮,金丹期的修真者肉體脆弱,根本就不堪一擊。而且他們還與雪家合作,加入了巫藥進去,卻能毀滅修真者的金丹元神。”笑吟吟的看著楊天,接著說道︰“你這次無意間挑撥起來的戰斗,卻是給了他們借口。其實四大家族何嘗不想與道門進行一場戰爭啊。我們……巫族,當屹立在九州大地上。”
楊天一臉震驚的看著,不要看他一臉淳樸厚實的樣子,其實什麼都知道,大腦清醒著呢。這更加堅定了楊天請當軍師的想法。不過,他也突然冒出了一個念頭︰風花雪月四大家族經營幾百年,確實是一股不可小覷的力量。如果……如果能想辦法將他們利用起來,那自己的計劃進行起來豈不是更加容易。雖然他們之間已經結下仇恨,但一想到他們龐大的實力,尤其是見識了花家的高科技,以及雪家的巫藥,這點仇恨完全可以先壓制下來。等完成了自己的計劃,那時候在掉過頭來報仇,豈不是輕而易舉?
如果說之前的楊天只是全身鋒芒畢露,桀驁不馴,根本容不下一點仇恨。那現在,他變得更加深沉,心思更加縝密,不斷的成熟起來。其實這種人物,才是最難以對付的。
“老鬼,你才是穩居釣魚台的姜公在世啊。”楊天自己幫自己倒了一杯咖啡,又從的抽屜中翻出一根雪茄叼在嘴中,點燃了深深吸了一口,然後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道︰“風殘與你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不可同日而語。我只是想不明白,你為什麼不與他爭?你是有這個實力的啊。反而讓自己被關在這里,想泡馬子都沒有機會。”
笑嘻嘻的看了楊天一眼,搖頭說道︰“這不是很好嘛?讓他們在哪里爭奪,我過幾天平安的日子,百利而無一害,正好可以靜下心來提升一下修為。你說呢?”
楊天馬上就明白了的意思,淡淡笑道︰“哎呀,風殘和風榮斗得熱火朝天,你在這里當黃雀。只不過,風榮的勢力弱,能消耗風殘多少勢力呢?”
神秘兮兮的一笑,盯著楊天說道︰“你是這麼想的嗎?”淡笑的搖搖頭,接著說道︰“風家的水,深著呢。如果不是風家內部的人,是無法看透他究竟有多深。經營了幾百年的大家族啊,其實外人眼中那麼簡單。你,千萬不要小看了風榮。”
話音未落,楊天眉頭突然微微一皺,暗中傳音道︰“有人接近這里了。”
皺了皺眉頭,同樣傳音道︰“是兩個長老,他們每天都會過來監視。”
兩人迅速的交換了一個眼神,楊天剛想隱去身形,房門卻已經被推了開來……
風嘯說︰不要相信任何一個人。包括……風二。
風二是風嘯的私生子,風嘯雖然竭盡全力想對風二好,但依舊無法深入風二的內心。風二內心在想什麼,風嘯根本就無法得知。只能說,風嘯這個父親還沒有得到風二的完全認可。
雖然,風二這些年一直在竭盡全力的幫助風嘯做事。但,很多事情誰能說得上。比如說風一,當年對風嘯也是忠心耿耿,甚至一度成為風嘯的心腹,但他還是被風殘所收買。
于是,楊天雖然將風二當做最好的兄弟,但是很多事情卻並沒有告訴風二。誰知道風二的內心想法。這一次風二去了這麼久,楊天壓根就不相信他說的那個女子的事情。
風嘯是心甘情願的被軟禁。在此之前,他曾經告訴過楊天,如果他出來和風殘爭奪家主的位置,風家會死很多人,也會將很多長老陷入不仁不義的局面。風家內部的關系錯綜復雜,並不是常人所見的那樣風平浪靜。風嘯不敢去點燃這個火藥,誰也無法承擔火藥爆發後所帶來的破壞力。
風嘯也告訴過楊天,逃亡的時候不要去非洲找風三。如果風二安排他這樣做,那一定有問題。果然,當初楊天被追殺的時候,風二就建議楊天去非洲找風三,然後回來營救風嘯。
楊天不是沒有懷疑過風二,但大家一起出生入死,甚至風二還不顧一切的救過他,楊天寧可當風二是有苦衷,也不敢懷疑他。于是,兩人還是好兄弟,但卻各有防備。
但是現在情況不同了,風嘯被軟禁了兩年多,他多年的勢力也被逐漸的消化,各種關系也開始傾向于風殘,所以楊天才決定出手將他營救出來。
不知道為什麼,楊天總是覺得與風嘯之間有一種默契。這樣說吧,風嘯這個人很能掌控大局,心思比尋常人要縝密的多,而且最主要的一點是︰隱忍。他能忍,忍受別人的白眼和侮辱。但發力的時候,他卻能爆發出最強悍的能量。
而楊天,則比較沖動。人敬他一丈,他還人一尺,誰動他一指頭,他殺人全家。雖然很多時候都會三思後行,但更多的時候,是沖動決定了行動。他需要風嘯來幫助他統管大局,這樣才有可能掌握中原運勢。僅僅靠手中這幾個人,楊天還無法完成他的大業。應龍和嬴政那兩個家伙雖然是活了幾千年的老油條,但卻神龍見首不見尾,楊天暫時還無法儀仗他們的智慧。
這樣一個人物,等同于商湯身邊的伊尹,周武王身邊的尚父姜子牙,相當于謀臣的地位。
姜子牙釣魚釣來了周文王的賞識,風嘯被軟禁,需要楊天將他解救出來。只不過,楊天之前的身份則是風嘯的友客,現在反客為主,卻有點世事難測的感覺。
風家的總部,在北方的一座命名為風情的城市。
這里沒有一個外姓人生活,每一個人都姓風,是風家經營了幾百年的地方。
風情市,很少有人知道,也很少有人來過這個地方。這里沒有機場,只有一條通向外界的高速公路。這里也沒有機場,風家的人出外,都是乘坐自家的私人飛機,然後在附近的城市轉機。
應該說,這里是一個封閉的地方,而且只是風家外族生活的地方。正在的風家家長一干人等,以及眾多長老潛修的地方,還在另外一個不為世人所知的地方。幸虧,風嘯只是被軟禁在風情市,這也是風殘安排,卻也是一個失誤。
風殘害怕風嘯呆在家族重地,會與其他在家族有實力的一群人趁機勾結在一起。而在外族生活的地方,風嘯就沒有辦法,而且外人也無法到達這個地方。
楊天一直與風嘯保持著秘密的聯系。這個事情誰都不知道,楊天也從來沒有提起過。而他們之間的通訊儀器,也是風嘯秘密交給楊天的,至今沒有被誰發現過。
暫不提楊天帶著徐峰三人趕往風情市領進的城市。通海市自從強子失蹤,風一被殺,張放天的勢力被剿滅之後,卻重新發生了變化。
這一次,風殘並沒有重新扶植一個傀儡。應該說,他對于普通的江湖紛爭已經不敢興趣。就算是風家不熟悉的人做了通海市的老大,照樣不會影響他們的生意,免得在出現楊天或者強子這樣的麻煩。
而天道盟這邊,也意外的保持了平靜。張放天的手下被楊天控制的鈴蟲絞殺的干干淨淨,他害怕再次出意外,也選擇了潛伏下來,不再參與到普通的地下勢力紛爭。
但是,風家與天道盟之間的裂痕,卻越來越明顯。
因為風殘手中有孟懷遠與張放天秘密勾結的證據,所以風殘直接將風一被暗殺的矛頭指向了天道盟。雖然孟懷遠還沒有被抓獲,但是風殘卻已經調集了大批的人手進入通海市,隨時準備于天道盟大干一場。
而月家的族地月關市,因為月家大少主得到了風殘的幫助,在月家的勢力大漲。這次風一離奇的死亡,他趁機調派了大批的‘’進入通海市,名義上是協助風殘抓捕孟懷遠,但每個人心中都清楚,月家大公子派‘’大張旗鼓的進入通海市,是在像天道盟示威。
月家痴迷于武學研究。如果說風家擅長的世俗的經驗,花家擅長的是馭獸,以及近幾年向高科技方面發展,雪家擅長的醫療之術,那麼月家擅長的就是戰斗。他們到處收集武學功夫,尋找上古大巫的修煉方法,醉心于武學研究,被其他三家成為武狂武痴。
由近似痴狂的修煉所組成的‘’,是四大家族中戰斗力最強悍的組織。就算是風家的‘御風衛’,也無法于其抗衡。這一次,大公子居然將‘’調集了出來,任誰都嗅到了戰爭前夕的味道。
通海市輪罩在一片戰爭前夕的迷霧中,明天會發生什麼,誰也說不上。
而這一天,楊天他們四個人則遇上了危險……
楊天他們四人從通海市乘坐得機,連夜趕到了風情市附近的一座城市。
本來,這次威脅是不必要的,他們三人完全可以想辦法避開。只不過,楊天卻發現了一件屬于他的東西︰龍炎滅魂劍。
自從被空空道長將龍炎滅魂劍搶走之後,楊天就再也沒有找到一把順手的武器。靈纓刀雖強,但以楊天現在的修為,還無法發揮它十分之一的功效,卻有點大材小用了。
而龍炎滅魂劍則不然,當初應龍幫楊天鑄造這般能量劍的時候,是融入了楊天精血的,楊天可以隨心所欲的發揮它的優點。
剛下飛機,楊天的眉頭突然一動,他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氣息,腦海中馬上就冒出了龍炎滅魂劍幾個字,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他一傳音入密的法術同時給三人傳音道︰“準備好,我們隨時要打架。奶奶的,老子的仇敵來了。”
下飛機的時候已經是黑夜,楊天將元神大幅度的放開,讓自己徹底的融入到大自然中,感受中大自然中的靈氣波動,在第一時間就鎖定了龍炎滅魂劍的所在。不過微微有點疑惑的是︰拿劍的人並不是空空道長。此人的修為比空空道長要低了一個層次,大概也就是元嬰期的修為。而且,楊天還發現他身邊有一個女修真者。
楊天朝徐峰三個人眨巴了一下眼楮,然後身形突然晃過。如同大鵬展翅一般,黑夜中只是劃過一個影子,卻已經找不到他的人。
徐峰三人一臉驚駭的看著虛空中的一道殘影,楊天經常會帶給他們許多震撼和不可思議。原本,他們以為楊天的修為也不過如此,但是每一次楊天都展現出來讓他們耳目一新的功法,讓他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
他們甚至都懷疑楊天故意扮豬吃老虎,明明修為很高,但表現出來的也就是如此的境界。比如說現在,他們根本就不敢相信楊天的速度會這麼快,除過他們心中神一般存在的江楓有這樣的速度,他們還從來沒有見過第二個人有。于是,他們有重新對楊天進行了新的認識和定位。
就在他們驚愕的瞬間,耳邊卻傳來楊天的傳言︰快點跟上來,兩個元嬰期的修真者,我們做了他們。
三人馬上展開身形,施展江楓教授他們的‘御風經’,借助著風元素,緊緊的跟在了楊天後面。
在他們眼中,楊天就如同幽靈一般,身形輕盈而飄逸,眨眼之間已經非常幾十公里,讓他們追的好生辛苦。幸虧,那兩個修真者的速度並不怎麼快,雖然是御劍飛行,但那里比得上天下速度第一的‘御風經’。他們掌握的是風之元素,借助的是大自然中無窮無盡的力量。
楊天隱匿了全身氣息,輕飄飄的超過兩個修真者,在他們正前方穩住了身形,又點燃一根香煙叼在嘴中,笑眯眯的老神在在的等待著兩個元嬰期的修真者。
而接到楊天傳音的徐峰三人,則兵分三路堵住了所有的退路。他們四個人,楊天的修為等同于化神期的修真者,徐峰三人則等同于元嬰期的高手。四個人欺負兩個剛剛步入元嬰期的修真者,就像是四個大人欺負一個剛學會走路的小孩子,卻是有點勝之不武。
“呔,此樹是爺栽,此路是爺開,要想從此過,留下過路錢。”楊天深深的吸了一口煙,大喊一聲顯出了身形,堵在了兩個人面前。
這對親密的修真者看來是剛剛學會御劍飛行,動作特別別扭。當看到楊天突然跳出來是,他們先是一驚,但馬上就冷靜下來,臉上還浮現出心高氣傲不將任何人放在眼中傲氣。
他們倆是第一次下山,根本就不了解外面的世界。但是他們卻從下山游歷過的師兄弟或者師父口中得知,外面的人很弱,他們一個金丹期的修真者就能毀滅地一座城市。同時,外面的人都非常害怕修真者,尤其是元嬰期的高手,在他們心中就如同神一般的存在,對他們是言听計從,根本就不敢違逆。
所以,當看到有人居然敢攔路搶劫時,他們馬上露出了心高氣傲以及不屑的表情。在他們看來,只有輕輕動一動手指,便能將眼前四十多歲,一副流里流氣的猥瑣男捏成粉碎。這是一種來自勢力的自信心,以及長久以來叫嬌生慣養所養成的脾性。
楊天這次來救風嘯,用易容術化裝成一張中年人的臉頰,身高也只有一米六幾,身體枯瘦,臉上卻有一道深深的傷疤,眼神中卻流露著猥瑣的色相,讓人看一眼便終生難忘。
男修真者根本沒有將楊天當一回事,他冷笑一聲,伸出手指趾高氣昂的指著楊天,冷聲說道︰“快點滾,否則老子不客氣了。”
楊天抬起右手繞了繞頭皮,又扯了扯嘴角,眨巴著眼楮說道︰“喂,你搞清楚了,爺爺我是搶劫的,要想活命,趕快給爺爺拿十塊金磚出來。不然爺爺會讓你們好看。”
“咯咯咯……”听到楊天的話,女修真者掩著嘴巴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譏諷。她回頭看著男修真者,咯咯笑道︰“向易,他說會給我們好看耶?他是不是傻子啊?你看,他的樣子好傻啊。”
叫向易的修真者也附和著大笑,卻指著楊天冷聲說道︰“滾,你沒有听見嘛。老子今天心情好,不和你們這些普通人一般見識。”
楊天朝空中吐了一個眼圈,一副猥瑣的表情。
女修真者似乎也發現了楊天的眼神,怨毒的瞪了楊天一眼,冷聲對向易說道︰“向易,他盯著我身體看你,你幫我殺了他。這種賤民,殺了就如同踩死一只螞蟻。”
推薦一本朋友的書︰雪無痕的《極惡通天》。
叫向易的男子得了女修真者的指示,又惱怒楊天肆無忌憚的盯著他雙修的女伴看個不停,臉色頓時冰冷下來,眼中閃過幾抹殺意,出手間卻是用上了殺招的。看來,他是將楊天馬上斬殺當場。
不過,楊天是玩慣了扮豬吃老虎的游戲,在這等修為比他低一個層次的小人面前,他依舊笑嘻嘻的想繼續扮一頭吃老虎的豬。
向易冷笑的瞪了楊天一眼,突然抬起腳,一腳朝著楊天的小腹踢了過來。“嗖……”空氣中響起了一道古怪的破空聲,但是那破空聲還沒有傳道楊天耳朵里,向易的叫卻先踢到楊天的小腹前。
楊天臉上劃過一抹淡淡的邪笑,隨手朝下方一個格擋,手臂上涌出了毫無生機的真元力。
向易看似輕輕的一腳,卻有著上萬斤的神力,蘊含的那股宏大純正,好似洪水一樣不可抗拒的古怪力量,足以將一塊鋼錠滴踢成豆腐塊。這種顯然出自名門正派,卻擁有者可怕殺傷力的的力量,明顯是得到道家的真傳。看來這對雙修的男女,在門派內的地位還是很高,不然也不會擁有如此強悍的力量。
緊緊金丹期的修為,卻也讓楊天全身傳來一種酥麻的感覺。不過他鍛煉的肉身力量,一身肉驅何等堅硬,甚至昆侖山下最精純的鐵礦石也沒有他的肉體強悍。
不過,楊天還是買了一個破綻,右臂一沉,突然咯 向後退了好幾步,然後笑嘻嘻的抱拳說道︰“啊呀,這些朋友看來也有兩下子。爺爺我打遍天下無敵手,在這花花世界也算是宗師級別的人物,算是高手高手高高手了,居然被你踢飛了出來。”
向易沒有一腳將楊天踢死,臉上頓時布滿了怒意,不過听到楊天這般說,他馬上冷哼道︰“宗師級別的高手,在老子眼中就如同一只螞蟻,敢在我面前逞能?”
楊天故作沉思狀,馬上臉上有浮現出來一抹震驚和不可思議,大張著嘴巴說道︰“咦?不講宗師級別放在眼中的,只有……只有道門的神仙們。難道……原來你們是修真者啊?難怪你們能御劍飛行,我對你們可是敬仰的很,就如同那黃河之水滔滔不絕。沒想到爺爺我有生之年還能見到一會活神仙。”楊天眼角劃過一抹狡黠之色,看著向易臉上逐漸浮現出來的不可一世與高傲,以及高高在上俯視楊天的眼神,他接著問道︰“那你們是從昆侖下來的神仙?”
听到楊天的一番奉承,向易和女修真者早就不可一世飛揚跋扈了,眼里是那種高高在上俯視眾生不講時間萬物放在眼里的高傲,一種自己雙手可以主宰一切的驕傲。兩人臉上釋放出無限的光彩,好似以及在精神層次完全的將楊天踩在了腳下,楊天正抱著他們的腳丫子求饒一般。哼!凡世間宗師級別的高手而已,很了不起嘛?算什麼東西嘛,也不就像哈巴狗一樣嘛。和他們比起來,就如同隨手捏死的螞蟻而已。一介武夫而已,能和他分流倜儻、修為高絕、英俊瀟灑的向易相比嗎?
不屑的冷哼一聲,向易幾乎用鼻音哼哼道︰“昆侖派算什麼嘛。哼,在我們茅山派面前,昆侖派還不是一條哈巴狗。”
“咦?你們是茅山派的啊,久仰久仰。”楊天笑嘻嘻的拱了拱拳,眨巴著眼楮問道︰“那,茅山派有一個空空道長,與你們是什麼關系呢?”說到這里的時候,誰都沒有發現楊天眼中劃過的殺意。三年前就是因為空空道長,小五才身受重傷爾後失蹤,自己的龍炎滅魂劍也被他用法寶收走。今天這兩人,恐怕與空空道長有著莫大的關系,這麼好的報仇機會,楊天怎麼會放過呢?
果然,當听到空空道長時,兩人眼中馬上劃過一抹尊敬之色。向易疑惑的看著楊天,沉聲道︰“你見過師尊嗎?”
“唔,原來空空道長是你的師尊啊。”楊天心中大笑不已,心中的殺意卻越來越濃。因為空空道長讓他想起了失蹤的小五,他心中一陣陣劇痛,卻也將滔天的怨恨發泄在了空空道長身上。雖然眼前兩人並不是空空道長,但畢竟是他的徒弟。殺了空空道長的徒弟,不知他會作何感想。這樣,才能稍微緩和一下楊天心中的憤怒與悲傷。
直接殺掉空空道長也許還無法讓楊天心中的怨恨發泄出來,但是折磨他的家人,看著他天天處于悲痛之中,讓他感受妻離子撒,家破人亡,白發人送黑發人的痛苦,才能讓楊天出了心頭一口惡氣。
害人之道,攻心為上,對仇人要像春天般溫暖,縣長般親切,不能有惡氣、怒氣、怨婦氣,不能怒目相向,一定要對他笑。此時的楊天,臉上是人蓄無害,無比溫柔,甚至比春風還要溫暖的微笑,他點點頭,繼續說道︰“幾年前,我曾與你們師尊有一面之緣,還有點交情。恩,空空道長他現在可好?”
向易不屑的看了楊天一眼,他以為楊天就是在胡編亂造,自己的師尊空空道長怎麼會與這般人等有交情呢。于是他淡淡的說道︰“哦,家師還好,你凡夫俗子,能與師尊有一面之緣,也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分啊。”
“是啊是啊,我可是一輩子都不敢忘記空空道長的尊顏啊。”楊天柔和的笑著,心中卻暗道︰“不要說一輩子忘不掉,就是去了閻王殿,老子也能將空空道長找出來。哼哼,老子今日如此,可都是拜空空道長所賜啊。”
雖然當年楊天被四大家族和天道盟聯手追殺,但是如果沒有空空道長出手,他也不會那麼狼狽,小五也不會因為替他擋了致命的一擊而身負重傷。如果小五不受傷,那他就不會失蹤。如果小五不失蹤,或許楊天就不會如此顛簸流離,天天謀算著殺人報仇。
此時,楊天眉頭微微一動,空氣中傳來一種古怪的能力波動,不知何人來也?
話說楊天覺察到夜色中有人朝這邊掠過來,馬上暗中傳音給徐峰三人道︰“來人是風家的人,干掉他。唔,不要驚動任何人,然後栽贓陷害給天道盟。”
徐峰三人得令,趁著夜色的掩護,馬上施展身形包抄了過去。反正楊天對付這兩個修真者也是綽綽有余,他們只是看游戲罷了。不過,夜色中朝這邊掠過來的風家的子弟,就有點難對付了。
楊天吩咐他們不要驚動任何人,而且還要栽贓陷害給天道盟,這就有點難度了。不過,也難不倒三鼎大巫的徐峰三人。畢竟,他們與風家同出一脈,都是江楓的後人。只不過,徐峰他們的輩分,要比現如今四大家族的人高了不少。他們可是江楓嫡傳的弟子,而四大家族經歷了幾百年的發展,也不知道傳到多少倍了。
覺察到徐峰他們已經出手,楊天眼中劃過一抹凶殘的殺意,他想動手了,暗中將自己的第二元神放出來,指揮這第二元神悄無聲息的潛伏在了向易他們後面。
本來,對付這兩個人根本就不需要調動第二元神。但是楊天抱著折磨他們的心態,又不想弄出太大的動靜,所以想先發制人,擒敵與無形間。
楊天一雙色迷迷的眼楮,依舊肆無忌憚的在女修真者上掃來掃去,臉上卻掛著人蓄無害的畢春風還要溫暖幾分的柔和微笑。他拱拱手,笑嘻嘻的說道︰“不過嘛,雖然你們空空道長的傳人,但是要從爺爺我這里經過,依舊要留點過路錢的。看你們兩個年紀輕輕的,應該是出來歷練的吧。嘿嘿,這世間的種種勾當,你們卻是要體驗一番。”
向易心中這是才明白,楊天與他們繞了這麼大一個彎子,說了這麼多話,卻是在戲弄他們。而他此時也才清醒過來,自己堂堂一個金丹期的高手,剛才踢出去的那一腳是何等的威力,卻居然傷不到一個宗師級別的高手。
雖然宗師級別的高手與金丹期只是差了一個級別,但是層次上卻是天壤之別。他們之間隔著的,是一道天譴,只有少數幾個人宗師級別的人才可以好運氣的跨越過去。
而金丹期的修真者,卻已經完全走上了大道,體內結成金丹,卻比凡人要多活上幾百年。比起各種境界和認識,以及對修煉的體悟,相對于金丹期高手,宗師都是望塵莫及。
這樣打個比方吧,普通練武者就如同未成年的小孩子,在十來歲的孩子中算得上孩子頭。而金丹期的修真者卻已經是歷經世事的中年人。一個體格健壯,身強力壯的中年人打一個剛剛發育成熟的小孩子,這就是他們的差距。
如果楊天真是一個宗師級別的高手,他們向易剛才那一腳踢過去,絕對會將楊天的上半身踢成粉碎,而不僅僅是後退幾步這麼簡單。
向易這時才明白,楊天在戲弄他,在逗著他玩,也許修為境界比他要高上許多,而不是他所說的宗師而已。向易馬上就警惕起來,迅速的與女修真者交換了一個眼神,暗中傳音道︰“劉菲,我們聯手將這人殺了,恐怕……”
叫劉菲的女修真者也反映了過來,怨毒的瞪了一眼依舊笑嘻嘻的楊天,暗中點頭道︰“你拿龍炎滅魂劍砍他,我用天雷炸他。”
兩人算計停當,就見到向易冷聲問道︰“敢問朋友尊姓大名,如果真的與師尊有一面之緣,恐怕我們也听過你的名號,免得傷了和氣。”說話的同時,他已經暗中拔出了龍炎滅魂劍。
楊天眉頭微微一跳。
他看到了有自己精血融合的龍炎滅魂劍。看來這向易在空空道長心目中的地位極高,空空道長居然將龍炎滅魂劍賜予了他。楊天定楮看去,卻隱約發現龍炎滅魂劍上有一層禁制,將龍炎滅魂劍的大半力量都封印了起來。而且,原本無形無質純粹由能量凝聚出來的龍炎滅魂劍,現在似乎加入了某種金屬雜質,將他本來的面目抹殺掉,讓他有了實質性的形狀。
“居然將楊爺我的龍炎滅魂劍弄成這個樣子了,楊爺我和你們沒完。”楊天心中發狠道,暗中輸了一抹真元力在第二元神身上。
“我叫……天魔。”楊天挑了挑嘴唇,掛著一抹淡淡的邪笑。他眨巴了一下眼楮,笑嘻嘻的說道︰“唔,你們听過天魔嗎?”
“原來你就是天魔?”劉菲突然冷聲開口道。
“咦?你們居然知道我,看來我的名頭不小啊。”楊天笑嘻嘻的說道。他當然明白這兩個雙修的修真者是如何知道天魔這個名頭的。天魔在通海市將天道盟外門勢力大傷,天道盟一定會將這件事及時匯報給他們的主子修真界。而天道盟又與茅山派又密切的聯系,上一次追殺楊天,就是茅山派的空空道長親自出手。
如果楊天猜的沒錯,這兩個人此次出山歷練,恐怕是空空道長派給天道盟的幫手。
果然不假,楊天話音剛落,就見向易臉色完全大變,冷哼道︰“師尊這次派外面下山,就是剿殺你這個大魔頭,沒想到卻在這里遇上了。魔頭,你命在旦夕,還在這里裝神弄鬼。”
此時,楊天感覺到頭頂的空氣一種怪異的波動。似乎空氣中的水蒸氣都凝聚在了他頭頂,一縷縷勁風在頭頂五丈之遙的地方逐漸糾結在一起,似乎將要凝聚成一股巨大的力量。
楊天分出元神探查了一番,知道是劉菲暗中驅使出來的天雷,以便在自己不查的時候用天雷炸自己。微微一笑,楊天並沒有理會,反而笑眯眯的說道︰“哦,原來都驚動了空空道長啊,實在有點不好意思了。可是你們知道爺爺我的靠山是誰嗎?”
“誰?”向易下意識的問道。
“嘿嘿,爺爺我怕說出來嚇死你們。”楊天嘿嘿笑道,不過他並沒有給兩人說話的機會,而是自顧自的說道︰“你們可知道大名鼎鼎的風花雪月四大家族嗎?老子就是當今風家少主的秘衛。告訴你們兩個白痴,四大家族根本不將你們道門放在眼中。”
向易臉色巨變,猛地亮出龍炎滅魂劍,當頭向楊天頭頂劈來……
楊天有意的陷害風殘,故意挑撥起他們之間的戰爭。古人說過,亂世中出英雄,將水攪渾了,才可以渾水摸魚。
只有讓風花雪月四大家族與道門爆發全面的站在,才能轉移他們的視線,天門才可以大展宏圖,趁機壯大起來。不然,如果他們兩家聯合起來剿殺天門,那天門就只有重新逃回巴黎的份了。
“氣煞我也,老子今天不砍死你,就不是茅山派的傳人。”向易臉色巨變,臉上劃過一抹殺意,猛地亮出龍炎滅魂劍,當頭朝楊天頭道︰“嘖嘖,要不要拍幾張照片上傳到網上去呢。”
兩人身上一陣陣劇痛,又天雷劈下帶來的傷痛,也有高溫灼燒的痛覺,那種感覺就如同將他們置身于三味真火上灼燒一般。
雖然狼狽不堪,但他們還是保持了冷靜,大門派長期以來訓練出來的沉穩,讓他們在此時保持了一顆超于常人的冷靜。他知道兩人逃不脫楊天的魔爪,卻懂得將這個消息傳回到門派,告知門派來幫他們報仇。
所以,在楊天從向易手中奪過龍炎滅魂劍時,他用本門的秘傳功法,在楊天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凝聚成一個肉眼不可見的小球,里面蘊含著一條信息︰師尊,我和菲兒被天魔所殺,天魔是風一的手下。
也活該他們今天遇到楊天。冥冥中自由天意,誰能說得上這不是老天早就訂好了的呢。楊天此番對道門大開殺戒,卻也是應了道門千年的劫難。話說千年前神仙犯了殺戒,此番劫難在世,必要削去頂上三花。而這把劍,就握在了楊天手中……
楊天揮起了龍炎滅魂劍……
夜空中,一直站著一位身穿灰色長袍,一臉邪氣的少年,正在當空俯視著眼前發生的一切。他一臉邪笑,邪惡到了極點的邪魅,自言自語道︰“唔,殺戒由此而生,想當年老子斬殺千萬神仙,那是多大的威風。現在天界的神仙太多了,資源嚴重缺乏,是該讓一些神仙隕落了。”說完,他輕輕揮了揮手,將向易秘密傳送出去的圓球吸在手中,將里面的信息稍微改變了一下︰師尊,風花雪月四大家族是巫族,他們要報千年以前的仇恨,務必做好準備。然後,又將小球彈射了出去……
楊天身形晃過,猶如幽靈一般只是留下一道殘影。而下一刻,他又站會了原地,手中已經多了一把劍︰屬于他的龍炎滅魂劍。
此時,他揮起了龍炎滅魂劍……
“爺爺讓你們看看,什麼才是龍炎滅魂劍。”楊天扯起了嘴唇,掛著一抹邪惡的笑意。他略微用了點真元力,便將龍炎滅魂劍表層上的禁制炸為粉碎。爾後,他又噴出一道龍炎,將劍內的金屬雜質灼燒為粉碎。
龍炎滅魂劍又恢復了當然的風采,楊天用手摸著能量劍體上熟悉的氣息與波動,口中輕呼道︰“急急如律令,長……”
單手一抖,右手間一道亮麗的光芒亮起,楊天的手中已經多了一把五丈多長,一丈多寬的劍體,劍身上閃爍著陣陣如音律般的波動。
徐峰傻了!
申恆愣了!
張金玉更是睜大了眼楮,呆住了!
搞什麼飛機啊,這麼大,還讓人家怎麼玩?一把劍而已,居然又這等變化,可謂是世間之大無奇不有,他們才真正見識了什麼叫做龍炎滅魂劍。
而向易和劉菲更是一副仿佛見鬼的表情,這……這什麼劍?這麼長?這麼大?為什麼師尊賜予他這邊劍的時候,就沒有發現這個功能啊。而師尊無法發揮它全部的功效,居然在上面加了一層禁制,還口口聲聲說這把劍能抵御仙劍了,看來真的如師尊所說那樣。
不過,向易腦海中卻突然冒出來一個名字︰楊天。只有這把劍的主人,才能發揮它全部的功效,這也是空空道長告訴他的。他此時才反應過來,一切都已經晚了……
楊天只是輕輕一揮,便寫著無匹的威勢,劍體所經過的空間,被劈出了一個個肉眼可辨的空間裂縫。
“ 里啪啦……”純粹用能量打造出來的龍炎滅魂劍,周身閃動著七彩的雷電,霎時耀眼。一道道雷電劈成,周圍的空氣頓時一陣凝滯,似乎被抽空了一般。房間內,籠罩著一片光怪陸離的彩光。
徐峰眨巴著眼楮,小聲問同樣一臉呆滯的申恆道︰“小申,楊帥怎麼會使用這把劍?怎麼如此奇怪呢?乖乖,這一劍劈下去,還不劈死幾個人啊?”話音剛落,龍炎滅魂劍已經挾著雷霆之力,劈了下來……
一劍,破體。
龍炎滅魂劍削鐵如泥,劈入向易的身體就如同切豆腐一般,沒有絲毫的呆滯。向易和劉菲甚至沒有感覺到任何一絲痛苦,四條腿就已經被龍炎滅魂劍劈斷,然後又被一股灼熱的力量灼燒為一股股難聞的氣味。
二劍,滅魂。
龍炎滅魂劍是應龍用龍火淬煉而成,本來就是至剛至陽的屬性。在加上練劍的時候他融入了好幾種天地能量,更是引來了九天雷劫。至剛至陽的屬性中,有著一劍滅魂的奇妙功效。焚燒一切的龍炎,眨眼間將三人的靈魂燒成灰燼,連給他們轉世投胎的機會都不留。
不過,楊天卻並沒有將向易和劉菲這樣輕易的滅魂。俗話說,人有三魂七魄,楊天控制了龍炎滅魂劍的奇妙功效,只是將他們的一魂三魄灼燒的干干淨淨,卻留了一魂一魄下來。
此時,向易和劉菲已經失去了下半身,卻依舊沒有死去,眼楮大大的睜著,凸出眼眶足足有三公分,;臉色慘白,大片冷汗滲出來,卻發不出任何痛叫聲。
楊天微微勾了勾嘴角,一抹招牌似的邪笑。將龍炎滅魂劍拿到眼前,自言自語道︰“看到了吧,茅山派的小娃娃,給你們這麼好的武器都不會用,爺爺我讓你在看一下它的奇妙之處。”停頓了一下,他臉上閃過一抹詭異的邪笑,嘴中輕輕念叨著︰急急如律令,變……
徐峰、申恆以及張金玉無奈的對視了一眼,臉上的肌肉猛地一陣抽搐。臉上布滿太帥了。連干架都弄出這個家伙出來,你真是讓我們自嘆不如啊……”
他們從來都沒有見識過龍炎滅魂劍,現在突然感受到無邊的變化,心中卻是微微一動。本來,龍炎滅魂劍就是根據巫族的能量原理構造而成,此時他們心中體悟到了龍炎滅魂劍劍體上所散發出來的陣陣能量波動,心神頓時沉浸在那種玄妙的體悟中,頓時覺得收獲不少……
楊天施展的是月家的‘紫炎劍訣’。只不過,能完全與天地融合在一起,感悟大自然力量的他,此刻施展的確實最精華的劍訣。之間五道殘影劃過,一道道亮光閃起,向易與劉菲兩人的胳膊,卻已經被砍斷,跌落在他們眼前……
對待敵人,一定要殘忍,這是楊天為人處世的不二法則。他不是仁慈之人,別人動他一指頭,他就會殺別人全家。此刻,在面對著修為比自己低很多,又是空空道長的徒弟時,心中只有無邊的仇恨。
先是用天雷劈他們,爾後用龍炎滅魂劍砍斷他們的四肢,讓他們就如同一截肉棍而已。
而接下來,楊天嘴角有浮現出來一抹邪惡的笑意。他用神識控制著第二元神,從向易和劉菲的背後突然發難,指尖滑過,將他們後背上劃出了一個個十字架,然後輸入了一道道如同刀鋒一般的真氣……
一截失去一魂三魄的向易與劉菲,此時還有一點點的神始,身體上也依舊有知覺。此時,他們覺得似乎又千萬只螞蟻同時爬進了他們的身體,吞噬者他們的五髒六腑,咀嚼著他們的骨髓,撕咬著他們的精血要脈,讓他們痛不欲生,想死死不了,想活又無門……
“放心吧,老子不會讓你們這般輕易的死去。”楊天冷笑道︰“誰讓空空道長當年與我有仇在先,你們也別怪爺爺我殘忍,下輩子好好投胎做個人吧,再也不要當什麼道士。哦,對了,你們不可能轉世投胎了,因為爺爺還有淬煉你們的靈魂哩,嘎嘎嘎……”
一股清涼的乙木靈氣從楊天掌心散發出來,然後鑽入了向易與劉菲兩人體內,迅速的修補著體內的創始。此時,他們那里還有之前的狂妄與不可一世。有的,只是一臉的呆滯與痛苦,以及深深的懊悔,還有對生命的渴求。
是啊,他們剛剛修煉有成,本以為金丹期在凡間已經是絕頂高手,哪想到遇上一個扮豬吃老虎的楊天,而且偏偏他與空空道人有仇。他們的歷練之路才剛剛開始,卻就被楊天打斷了所有的幻想。
如果他們不是空空道長的弟子,楊天也許不會這麼殘忍的對待他們。
如果他們身上沒有佩戴著龍炎滅魂劍,楊天也不會與他們為難。
可是,這個世間沒有那麼多如果。有因必有果,當初空空道長將楊天逼入絕境,才導致了他的弟子今天遭受厄難。楊天也不是善類,也該他們今天命喪與此。
楊天一臉邪惡的笑容,可是心中卻是陣陣撕心裂肺的劇痛,在他心頭纏繞盤旋。他心中不停的念叨著︰小五,不管你在哪里,你都要堅強的活下去,老大我一定會來救你的。你看,老大現在就在替你報仇,我一定會將我們所有的仇人折磨致死。
他突然捂住心口,仰天長鳴一聲︰痛煞我也。眼眶迸裂,竟然流出兩行濃濃的血淚來,他壓抑的太久了,他太擔心小五的安危了。身體猛的沖過去,抬起腳,徑直朝向易的胸口踢去。
一腳。
楊天長嘯一聲,一腳踢在了向易的胸口。伴隨著一身 嚓的骨裂聲,是比殺豬還要慘厲的厲聲慘叫。向易的四肢一腳被楊天硬生生砍斷,上半身如同一個肉團一般在地上翻滾著。
第二腳。
在楊天眼中,再也不存在什麼憐憫,他如同回到洪荒時代,站在洪荒那種絕情的環境中掙扎求存,最終發出強力嚎叫的野獸。有的,也只是蠻荒之氣,弱肉強食的野獸法則。他咆哮一身,身上散發出來濃烈的洪荒氣息,將劉菲身上的骨頭壓制的咯吱作響。爾後,楊天硬生生的一腳踢在劉菲的身上,口中大呼道︰“小五,你在哪里啊?老大想你啊,想得我心疼啊。你現在有肉吃嗎?穿的暖和嗎?沒有老大照顧,別人有欺負你嗎?”他跪倒在地上,雙拳不停的捶打著地面,狂吼道。臉頰上,完全被他悲痛欲絕的淚水所彌蓋。
他是個真性情的男子,此刻再也忍不住心中隱藏多年的悲痛與自責,終于哭了出來,將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悲痛,所有的自責,以及對小五深深的思念與牽掛,全部用眼淚表現了出來。
楊天是個鋼鐵男兒,他寧可流血,也不會讓自己留出一滴眼淚。可是此刻,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控制不住對小五深深的思念。終于,流出了他積蘊多年的眼淚,也流盡了無窮的思念,與一輩子的眼淚。
那一刻,他感覺到自己好軟弱,好無力,茫茫滄海,他卻迷失了自己,不知道小五身在何處,也無力救出小五,他最親愛的兄弟。
被楊天一腳踹出去的劉菲,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在空中飄搖,然後如同人體炸彈從空中跌落下來,剛好壓在了向易身上。
徐峰三人默默的走了過來,從楊天長鳴的那一刻,他們就感受到了一股深深的思念之情,濃郁的兄弟之情,以及震撼天地感動天地的執念。那時一股強烈的執念,一種付出一切也要達到目標的堅定。
他們不明白楊天心中究竟有多少執念,多少心事,多少悲痛。那種感情,卻深深的影響著他們,讓他們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感悟到了楊天心中的心事。他們三人默默的走到楊天身邊,同時跪倒在楊天身邊,三個人搭住楊天的肩膀上,陪著他一起悲傷,一起讓此成為
楊天已經流不出一滴眼淚,他的淚水已經徹底的流干,他能流出的,只能是鮮血。抹了一把臉頰,他黑色的眸子變得更加的深邃,如同汪洋大海一般讓人無法琢磨。他默默的站了起來,又緊緊與徐峰他們三人擁抱了一下,沉聲說道︰“好兄弟。”
“好兄弟……”徐峰三人同時說道。四個人緊緊摟在一起,感受的是楊天身上的蠻荒氣息以及濃厚的兄弟情義。他們深深為之震動,為之感動。
“走吧。”楊天甚至都沒有看幾米之外地上痛苦呻吟的向易與劉菲。
“楊帥,那兩個人怎麼處理?”徐峰馬上跟上來,沉聲問道︰“如果讓他們回去,恐怕會給我們帶來諸多的麻煩。”
一抹殘忍的殺意從楊天嘴角劃過,手中突然冒出了龍炎滅魂劍,他頭也沒回,右手微微一抖,龍炎滅魂劍已經突然增長了十倍多。然後,他手腕輕輕翻轉,從他們的胸口劃過。
削鐵如泥的龍炎滅魂劍,就如同在豆腐上割了一刀而已。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卻已經讓向易與劉菲飛灰湮滅,灼熱的龍炎甚至將他們的殘肢化為灰燼,抹殺了一切的存在。
而龍炎滅魂劍的奇妙效果,卻將他們剩下的兩魂四魄徹底毀滅。不得轉世,不能輪回,就如同根本沒有出現在這個世界上一般。原本,楊天想讓他們感受一下天堂與地獄的痛楚,但是卻因為想念小五,讓他沒有了一切興趣。
將龍炎滅魂劍收起來,楊天淡淡的問道︰“任務完成的怎麼樣?”
“只是一個勉強算上二鼎的大巫。”申恆在旁邊插話道︰“楊帥,這些人就是師尊的後世傳人嗎?他們修煉的‘御風經’似乎已經沒落了?”
楊天淡淡一笑,挑著嘴角說道︰“江楓那老不死的修煉了幾百年,體悟到的是最精華的部分。傳授給你們的,當然是取之糟粕了,你說兩者能比較嗎?”
“現場布置的如何?”楊天又接著問道。
“一切按照你安排的進行。”張金玉點點頭說道︰“師尊也曾經給我們傳授過道門的功法。天道盟既然是道門的外門,肯定會一丁點道門功法,這個你放心吧,絕對沒有問題。”
“那就好。”楊天悠悠的看著夜色,淡淡的說道︰“走吧,我們先找個地方住下來。這幾天肯定會發生大事,我們趁機救人。”
而就在楊天他們離開後不久,便有一個身穿道袍的人現出身形來。看他的樣子,一定是匆忙趕過來。看著滿地的狼藉,他眉頭緊緊皺在一起,心中咯 一聲︰遭了……
鶯鶯語鳴,春暖花開。隨著一場連綿三天的細雨,春天終于來了,帶來了大地的復甦,帶來了柔和的溫暖。小雨,連續下了三天,楊天他們也在酒店住了三天。三天時間,他們只是在房間中看電視,玩網絡游戲為他們在等待一個絕佳機會……
三天的時間足夠發生一些事情。
三天前,茅山派空空道長的弟子向易以及他的雙修同伴劉菲,突然人間蒸發。而匆忙趕到現場的空空道長,也找不到他們留著這個世界上的一絲痕跡。
而以此同時,他發現了不遠處被徐峰他們做出來的場景。一個風家子弟被用天道盟的手段所擊殺,死無全尸。而向易與劉菲失蹤的地方,卻正好是在風家總部臨近的城市。
這,不由空空道長不作出某些聯想。
于是,在這三天內,他調動天道盟的所有力量,甚至還派出了茅山派多名絕頂高手,滿天下的尋找向易和劉菲的下落。雖然他也知道希望渺然,卻也沒有放棄最後一點希望。而同時,天道盟最得力的幾名打手,如東聖,西聖和南聖三人星夜趕到通海市,與駐扎在此的北聖會合。
看來,他們要準備打一場硬仗了。
而與此同時,花家暗中向通海市運來了大批先進的高科技武器。這些武器,甚至比市面上所能見到的武器還要先進十幾倍。他們將巫術與傳統的高科技結合在一起,研制出了很多匪夷所思卻殺傷力強悍的武器。
而雪家也不敢落後。畢竟他們所有的實驗經費都來自風家的提供。他們向通海市秘密送過來的藥品,就已經不再是普通的藥物了。除過各種巫藥,還有許多提純的能量元夜。一支能量元夜,等同于修道者一甲子苦修所得來的修為。
風花雪月四大家族,以風一的死為誘因。
天道盟以及他們背後的靠山道門,卻因為向易與劉菲的失蹤,而將所有的罪責加在了風家的頭上。還因為風花雪月四大家族與道門積怨已久,也該到清算一下的時刻了。
而這只是表面上的活動。真正的暗流涌動,卻在某些高層的會議桌上達成協議。
風花雪月四大家族是巫族的傳人,這個消息已經在道門上層開始傳播。千百年來,道教與巫教就開始了你死我活的爭奪。夏末商初,實力、威望以及權勢達到巔峰的巫教在練氣士,也就是現如今道教的算計下,幾乎滅教,只有少數幾個幸存者苟延殘喘的生活在神州大地上。
但是,雖然巫教被滅,道教興起,但是幾個幸存的巫族後裔,卻沒有放棄過對道門的復仇。
因為練氣士在與巫教的戰役中犯了殺戒,必要消去頂上三花接受劫難。而正好道門實力壯大,分出了三教。在這種大背景下,商末周初時期,勢力興盛的道門開始了內部的爭權奪勢。
在那場封神大戰中,原始教主與太上教主聯合起來,在大戰中佔盡優勢,逼得通天教主別無他路,手下門生喪生與封神台不算,他自己也差點身遭劫難,誅仙四劍還被原始的四大弟子奪走。
作為三師弟,通天教主在這次內部的爭權奪勢中以失敗而告終。也因此,三教分離,卻被原始奪了先機。現如今天下的道門,幾乎都是原始手下十二金仙所創立。
而在這個過程中,巫族後裔還在前赴後繼的報仇雪恨。作為巫族的正統傳人,江楓在幾百年前組織了幾場大規模的報仇行動,卻最終因為道門力量興盛,江楓以慘敗而告終。
之後,江楓留下風花雪月四大家族,他自己卻在道門的聯名通緝下逃亡西方。在外國加入了魔族,並且最終將魔族掌握在自己手中,建立了‘黑暗盟約’。應該說,他的復仇行動還在繼續,只是實力還不足以抗衡道門而已。
風花雪月四大家族得到江楓的訓導,逐漸在中原九州土地上獲取了一點生存之地。而隨著時代的變遷發展,四大家族逐漸向政府靠攏,居然也將道門的外門組織天道盟逼入絕境。
有巫族在身側虎視眈眈,道門始終不敢忘記巫教的存在,而且他們也非常清楚巫教的恐怖力量。奈何時代變遷,現如今早已不是封建社會,他們不可能大張旗鼓的鏟除巫教。
而現在,他們知道了風花雪月四大家族的底細。他們覺得,是該時候表態了,不能讓四大家族繼續狂妄下去了。這天下的運勢,還是屬于道門的,或者說是原始他老人家的。
只能說,這場戰爭存在著太多的變數。比如說楊天,他體內有龍族的至尊寶物龍珠,更有來自于界王源的傳承。而緊接著,他在秦始皇的地宮中結識應龍和嬴政,從而學會了巫族的功法。現如今,楊天能儀仗的,也是一身高絕的巫族法術。
而他建立的天門,雖然同時修煉了幾大門派的精華,但主體還是巫族法術。畢竟巫族法術是最快也是最適合鍛煉肉驅的不二法訣。雖然‘神龍決’是天下一等鍛造肉體的法門,但是修煉到鐵龍境界後,沒有上好的築基物,是很難修煉到大乘境界的。比如說楊天,他如今就停留在鐵龍上品境界,是因為還沒有找到更好的築基物,不敢貿然的將功力提升到銅龍境界。
他身邊的人,以及手下全部是大巫,道門就不知道這些了。他們那里知道,是楊天一手挑撥起這場戰爭,而他卻如同在看一場游戲,浮眼看紅塵,等待著最佳的出手機會。
幾千年後,道門與巫教之間的再次爭執,也由此開始。風殘將風情市的外門弟子也全部調到了通海市,將那里作為了主戰場,同時更多的內門弟子也秘密的趕往通海市。
一場大戰,即將來臨。
三天後,這場春雨終于消停了一會。楊天背著雙手站在陽台上看著街上逐漸多起來的行人,點點頭,悠悠的說道︰“走吧,風殘果然將風情市的人調往了通海市,這不是給我們營救風嘯那老鬼的機會嘛。哈哈哈,就讓他們斗個你死我活吧,反正我們又不受什麼損失。”
接下來,會發什麼呢?楊天能順利將風嘯救出來嗎?
楊天的心態,再一次發生變化。比如說,人類的感情,就是這樣古怪的東西。感情,分為很多人,友情,愛情,親情,仰慕之情,崇拜之情等等。楊天從來沒有仰慕或崇拜之情,所以並不存在境界的制約。而愛情方面,楊天則是隨意而為,心動意動,一直是順利的,卻還沒有遇上過挫折,所以暫時沒有情關這一說。
而因為小五,楊天一直在友情這一關無法突破。但三天前,他終于悟通了這一關。他的一顆平常心,在不斷的鼓動他按照最原始的本能去處置這件事情。人之所以是人,是因為抹煞了大部分的本能,楊天也不能脫離。他被人類的感情所束縛,所阻礙。這次的心境變化,促使著他不听的,不斷的成熟,不斷的朝著一個真正的‘道’人無限的靠近。
原本桀驁不馴的楊天,充滿了山林中的野性,全身鐵刺,而經歷了這麼多人世間的變換,已經將他逐漸的打磨成了一柄鋒芒收斂,內中卻蘊含了更加深沉殺機的利器。
此時此刻的楊天,臉上絕對是比春風還要溫暖並且人蓄無害的柔笑,原本充滿了凶煞,充滿了鋒利,蘊含著野性寒光的黑色眸子,也懶洋洋的似乎罩上了一層飄渺無定的雲霧,讓人再也看不清他眸子里蘊含了什麼東西,流露著什麼感情。
他的身體也似乎更輕靈了一下,這是本質上的變化,他從一個關卡中,一個迷霧中走出來,全身輕松了很多。看似懶散的行走著,卻顯得很飄逸,不帶一點兒煙火氣息。
進入風情市,需要嚴格的審查。除過風家的世交,或者說官方人員,一般不會有人能進入他們的族地。但是現在就不同了,由楊天設計挑撥起來的戰爭一觸即發,風殘將風情市多一半的力量都調往了通海市。
自信的他,根本就沒有想到有誰會來營救風嘯。而因為出了這麼多事情,也暫時將鏟除風嘯和風榮的事情放了下來,一心撲在與天道盟的備戰中,而恰好給了楊天絕佳的機。
一路上幾乎暢通無阻,四人隱藏自身的氣息,施展‘御風經’,不留一絲痕跡的朝風情市趕去。
在風情市,能嗅到一種緊張的氣氛。街道上行人匆忙,而且個個面無表情,目不斜視。這個城市住的全部是風家的人,他們幾乎全部一步帶路,而且每個人都會‘御風經’。
進入這里,就如同走進一個異能者的大都市,人們行走如飛,腳不沾地,甚至還會掀起一陣陣空氣的波動。為了不讓人產生懷疑,楊天他們四人同樣施展‘御風經’,又將速度降了下來,悠哉悠哉的飛向軟禁風嘯的地方。
這里是一座裝修豪華的別墅,雖然被軟禁,但是他相應的待遇卻沒有降低。畢竟是族長的親生兒子,手心手背都是肉,族長剝奪了他手中的所有權利,卻給予了他極為奢華的生活。
在快要接近別墅的時候,楊天隨手布置了一個防御陣法,然後撥通了他與風嘯之間秘密的通訊工具。
“老鬼,最近可好。”楊天挑了挑嘴唇,笑嘻嘻的問道。
“哦……托你老人家的福,最近吃得好睡得好。”風嘯愣了一下,不過馬上笑著回答道。能听得出來,他笑的很爽朗,很輕松。
“嘻嘻,應該加一句,御女無數皆是極品了。”楊天眨巴著眼楮說道。
電話中傳來風嘯無語的嘆氣說,過了片刻,他接著說道︰“如果猜得沒錯,你現在應該在……風情市。哈哈哈,你說是不是?”
楊天愣住了,這次來營救風嘯的事情,他根本就沒有告訴過他。而唯一知道這件事的風二,卻被監視了起來,他不可能泄露出去。風嘯是怎麼得知的呢?只能說,他太聰明了。
“哈哈哈,風殘將大半的人手都調往了通海市,這麼好的機會,我不相信你不利用。嘿嘿,雖然我被軟禁起來了,但是信息渠道卻還是通暢。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都是你搞的鬼吧?”停頓了片刻,他接著說道︰“至于天魔……也是你吧?”
楊天有點無語,臉上肌肉微微一抽搐,朝徐峰他們三人眨巴了一下眼楮,沉聲說道︰“是的,你猜的沒錯。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干的,目的就是為了營救你。”
電話那頭的風嘯停頓了片刻,又微微嘆了口氣,這才悠悠的說道︰“其實,你不應該殺死風一的。”
楊天心中更是一驚。風一的死因,估計全天下也只有他和徐峰四個人知道。當初徐峰三人被困在通海市,楊天便一手導演了一場好戲,由他出面攪亂風家和天道盟的視線,而早有預備的徐峰三人則趁機進入風家總部,先用雪家的巫毒將風一麻痹,然後又用月家和花家的手段將風一徹底弄死,流下了一大謎團。哪想到,被軟禁在風情市的風嘯,卻早已知曉了其中的關節。
這一次,楊天開始警惕起來了。沉吟片刻,他淡淡的問道︰“為什麼這樣說?他不是風殘的間諜嗎?”
風嘯再次嘆口氣,略帶傷感的說道︰“這只是其一,你不知道其二。風一從小就是我看著長大,跟著我修煉,為我立下了汗馬功勞。雖然不知道什麼原因投靠了風殘,但與我畢竟是有很深的感情。我能在亂世中逍遙的活了兩年,也是因為風一從中周旋,我從來就沒有怪罪過他啊。哎……”
楊天听明白了這個關節,無奈的搖搖頭,說道︰“老鬼,不是我楊說你,你就是太重感情了,風一對你有功勞不假,但他卻背叛了你。太過于仁慈,如何在這個刀光劍影的世界生存恩?”
風嘯嘆了口氣,並沒有說話。
楊天攏了攏頭發,話題一轉,接著開口問道︰“別墅周圍有幾個人在守著?我們馬上就要行動了,你配合一下。”
“兩個風家的長老,‘御風經’修煉到了第五重。如果……能不傷害他們的話,就盡量不要傷害他們。”在這種時候,風嘯還大發他的善良之心。
楊天無奈的搖頭苦笑一聲,但卻冷聲說道︰“老鬼,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好了,我們馬上就到。”說完,他便放出一道龍炎,將通訊儀器燒為灰燼……
楊天帶著四人悄悄潛伏在了別墅外面十米的地方。他將神識大範圍的放開,將別墅方圓五丈之內全部輪罩之內。
看來,這一次與天道盟的戰斗,風殘是下了血本。此刻守在別墅周圍的,出了二十幾個勉強算得上一鼎大巫的外門弟子,就只有兩個長老。而這兩個長老,如果按照經驗和實力來算,最多也就是四鼎大巫,但也不一定能贏得了徐峰他們三人的聯手。
冷冷一笑,楊天微微頷首,回頭對徐峰三人說道︰“你們分成三個方位守住,我去去就來。記住了,不要引起任何人的注意。這里可是風家的地盤,雖然大部分的人都被調走了,但誰說得上有沒有什麼恐怖的老怪物在潛修呢。”
說完,他眨巴了一下眼楮突然展開身形,就如同一個幽靈,在空中留下一道殘影,眨眼間已經消失不見。楊天的速度太快,以至于徐峰他們三人都覺得是一個幻影而已。
而下一刻,隱匿了全身氣息的楊天,已經悄無聲息的潛入了的別墅內。以他現在的勢力,只要他想去哪里,根本就不會有人發現他。
很古樸的一間房子里,坐在靠椅上,正專心致志的在看書。身前的茶幾上,放著一盞白色的茶盅,飄蕩著一股熱氣。
楊天進去後,就站在書櫃旁邊,笑嘻嘻的看著,一言不發。
毫無知覺的不時的端起茶杯喝一口熱茶,雖然他知道楊天他們即將來營救他,但他卻顯得極為鎮定,似乎每一件事情對于他來說,都是極其淡泊。而這種穩居釣魚台的人,才是最可怕的存在。
“既然來了,就出來談談吧。”這是將書折了一頁,嘴角劃過一抹淡淡的笑意。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後回頭看著書櫃,笑嘻嘻的說道︰“你雖然身份很好,但是高科技方面,你還是不如我啊。”
楊天愣了一下,心中一陣震驚,本以為覺察到了他,听他此言,才釋然的一笑,顯出身形了,笑嘻嘻的說道︰“老鬼,在你面前,我不敢賣弄頭腦。但我就是不知,你是如何覺察到我?高科技,有多高嗎?”
走上前,任何的大量了一眼楊天,然後和他輕輕擁抱了一下,這才笑眯眯的說道︰“人身上總有溫度,而你剛好疏忽了這一點。”說完,他指著不起眼的角落旁邊的小報警器,不再言語。
楊天順著的指示看去,之間那里有一個手機大小的儀器,此時正閃爍著微弱的亮光。因為角度很隱蔽,又在楊天的背後,他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這個。
“只有有人進入這個房間,就馬上會有射線掃描到你身上的溫度,然後反映在高溫度密儀上。”給楊天解釋道︰“老頭子我不才,卻也認識幾個花家的朋友。他們現在搞高科技,這些小玩意,對他們來說只是小兒科。”
時代在發展,當年只是用各種馭獸、機甲術修煉的花家,如今也在高科技方面涉獵。而且,還有所成就,難怪這些年他們與國家之間的聯系越來越密切。
“小伙子,不要小看了當今的科學技術。現如今花家已經研究出來一種專門對付修真者的高能量射線炮,金丹期的修真者肉體脆弱,根本就不堪一擊。而且他們還與雪家合作,加入了巫藥進去,卻能毀滅修真者的金丹元神。”笑吟吟的看著楊天,接著說道︰“你這次無意間挑撥起來的戰斗,卻是給了他們借口。其實四大家族何嘗不想與道門進行一場戰爭啊。我們……巫族,當屹立在九州大地上。”
楊天一臉震驚的看著,不要看他一臉淳樸厚實的樣子,其實什麼都知道,大腦清醒著呢。這更加堅定了楊天請當軍師的想法。不過,他也突然冒出了一個念頭︰風花雪月四大家族經營幾百年,確實是一股不可小覷的力量。如果……如果能想辦法將他們利用起來,那自己的計劃進行起來豈不是更加容易。雖然他們之間已經結下仇恨,但一想到他們龐大的實力,尤其是見識了花家的高科技,以及雪家的巫藥,這點仇恨完全可以先壓制下來。等完成了自己的計劃,那時候在掉過頭來報仇,豈不是輕而易舉?
如果說之前的楊天只是全身鋒芒畢露,桀驁不馴,根本容不下一點仇恨。那現在,他變得更加深沉,心思更加縝密,不斷的成熟起來。其實這種人物,才是最難以對付的。
“老鬼,你才是穩居釣魚台的姜公在世啊。”楊天自己幫自己倒了一杯咖啡,又從的抽屜中翻出一根雪茄叼在嘴中,點燃了深深吸了一口,然後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道︰“風殘與你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不可同日而語。我只是想不明白,你為什麼不與他爭?你是有這個實力的啊。反而讓自己被關在這里,想泡馬子都沒有機會。”
笑嘻嘻的看了楊天一眼,搖頭說道︰“這不是很好嘛?讓他們在哪里爭奪,我過幾天平安的日子,百利而無一害,正好可以靜下心來提升一下修為。你說呢?”
楊天馬上就明白了的意思,淡淡笑道︰“哎呀,風殘和風榮斗得熱火朝天,你在這里當黃雀。只不過,風榮的勢力弱,能消耗風殘多少勢力呢?”
神秘兮兮的一笑,盯著楊天說道︰“你是這麼想的嗎?”淡笑的搖搖頭,接著說道︰“風家的水,深著呢。如果不是風家內部的人,是無法看透他究竟有多深。經營了幾百年的大家族啊,其實外人眼中那麼簡單。你,千萬不要小看了風榮。”
話音未落,楊天眉頭突然微微一皺,暗中傳音道︰“有人接近這里了。”
皺了皺眉頭,同樣傳音道︰“是兩個長老,他們每天都會過來監視。”
兩人迅速的交換了一個眼神,楊天剛想隱去身形,房門卻已經被推了開來……
听到外面的動靜,楊天剛要將龍炎滅魂劍拔出來,風嘯眼尖手快,一把按住了他,冷靜的搖搖頭,暗中傳音道︰“楊天,算我求你了,給我個面子。我畢竟是風家的子女,不想傷害了風家的人。”
楊天皺了皺眉頭,微微嘆了口氣,又將手收了回來,但卻趁著風嘯不注意,將自己的第二元神放了出來,隱藏在了暗中,以備不時之需。
房門被推開來,走進來兩個身穿灰色長袍,大概五十幾歲卻滿頭銀發的中年人。只是一眼,楊天便被他們的長相深深吸引了。應該說,楊天根本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世上居然又這樣奇特的兩個人。
之間其中一人,身材彪悍魁梧,足足有一米九幾,讓楊天抬頭仰視才能看清楚他的全貌。他蕭然的矗立在門口,卻將一大半的陽光遮了去,就如同樹立了一塊遮陽大傘。
身材高只是一部分特征,這個世界上一米九幾的人海了去了,並不是引起楊天特別關注的特征。楊天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將近一米寬的肩頭上抗的一顆只有拳頭大小的腦袋。
話說麻雀雖小五髒俱全,此人的腦袋雖然奇小,但是鼻子、眼楮、嘴以及耳朵沒有一樣是缺失的,只是很滑稽的湊在了一張巴掌大小的臉蛋上。最奇妙的是,他的鼻子很小,嘴卻很大,一對小眼楮瓖嵌在了鼻梁骨上。楊天心中在想︰如果他流淚,只要伸出舌頭就能添去眼眶中的淚水……
世上竟然有這等長相,蔚為奇觀,讓楊天打開了一次眼界。楊天腦海中都有一種邪惡的想法︰是不是他老爹老媽制造他的時候,環境嘈雜,時間急迫,很不負責任的節約了精力和某些重要成風,以至于頭部吸取營養過少,才導致這樣。
此時,小頭一臉的怒容,五官不成比例的凝成一團,甚至連眼楮都找到在哪里了。他抬起右手指著楊天,聲音如同女人的尖叫,尖聲細語還略帶點結巴道︰“你……你……你,你是……是誰?從……從何而來?”
“你是誰?你怎麼進來的?”不等小頭結結巴巴的說完,站在他旁邊的矮個子卻高揚著頭,盯著楊天問道,聲音洪亮,卻帶著一種滄桑的沙啞,如同敲響的破鑼。
他實在太小,身高只有一米三幾,看楊天的時候,他只能高高抬起頭,臉上卻有種不怒自威的霸道。比起高個子小頭來說,他更像是一位指手畫腳的領導者。只是,很多人都將他忽略了,因為他太小了,而且太瘦了,楊天甚至懷疑一場大風就能將它吹走。
一米三幾的身高,身體也只有十五厘米寬,一件超大型號的長袍讓他顯得只是一個骷髏架子。但如果就這樣小看了他就錯了。他不成比例的肩膀上,扛著一顆超大的頭顱,脖子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完全靠著肩膀上微薄的力量支撐著這道︰“小風,這……這個……臭……臭小子是誰?”
而矮個子更顯得冷酷無比,他甚至看都不看風嘯一眼,用鼻音冷哼一聲,自以為修為很高,又在自己的地盤上,根本不講楊天放在眼中。他圍著楊天走了兩圈,高高仰著頭上下打量了一眼楊天,這才做到沙發上,又端起風嘯的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後突然將茶杯摔碎在地上,罵罵咧咧的說道︰“你一個無權無勢被軟禁的人,喝的茶居然比老子們還好。”
楊天臉上閃過一臉慍怒,剛要拔出龍炎滅魂劍將他們劈成兩截,風嘯卻暗中按住了他的動作,使眼色不要讓他輕舉妄動,卻顯得謙卑的說道︰“既然風白長老喜歡這種茶葉,小風這里還有幾包,就拿給你們喝了。”
他此舉不是故意做作,而是完全有心而發,態度之間也顯得極為恭敬。
但是小矮子根本就不給他面子,伸出手指摳了一下勉強算上鼻子的鼻孔,然後跳起來越過茶幾,徑直走到櫃子旁邊,毫不客氣的一腳將櫃子門踹開,將里面的茶葉全部塞入懷中。
他那麼小的懷抱,楊天都不知道東西塞進了哪里。
看到他將所有的東西都往懷中賽,楊天都有點替風嘯心疼,風嘯卻依舊一臉柔和的笑容,對此並沒有任何的意見。
又比如說,一直老鼠掉進了一個大米缸中,剛想大開腸胃飽腹一場,卻猛然發現自己的嘴巴被封了起來。
而現在風白和風黑就面臨著這種情況。
楊天略顯身手,邊讓他們痴迷不已,卻也從楊天的身法中體悟到一種境界,他們甚至都有點飄飄欲仙渾身舒暢的感覺。可是,楊天卻掉著他們的胃口,就是不讓他們突破最後的關節。讓他們懸在一個非常奇妙的境界中,又舒服又痛苦,就如同站在懸崖上親密,背後卻又是萬丈深淵,稍不注意就會墜落下去……
風白和風黑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不停的用手攥著心口,不停的撓著頭。那種感覺,恐怕只有真正到了這種境界的人才能體會。他們抓頭撓耳,似乎身上趴著千萬這螞蟻再吞噬。他們巴巴的望著一臉邪笑的楊天,眼中盈滿了淚水,以及哀求的眼神。
楊天用手指了指他們身上的那句話,神秘的微笑一下。也許風嘯還無法理解風白和風嘯為什麼會這樣,但是有過這種經歷的楊天,卻是在清楚不過。現在不要說風白和風黑會傷害楊天,他們求都來不及呢。
風黑和風白動作一致的低下頭看自己身上的一句話,然後又死死的盯著對方身上的那句話。眼中充滿了狂亂、興奮卻還有點惶惶。這兩句話合起來是一句口訣,但卻是殘缺的。就如同米缸中的老鼠,嘴上的膠布開了一個口子,卻依舊無法吃到大米一樣。
他們欣喜著,但同時也急得上下亂跳,喉嚨中嗷嗷直叫,狂熱的看著楊天。那種表情,那種狂亂的眼神,恨不得將楊天撕成碎片,將他頭腦中的法訣挖掘出來。可是他們卻理智的保持了最後的一點冷靜,知道只有巴結好楊天,才能弄到完整的法訣,然後突破那最後的一道關卡。
甚至,他們都沒有思考過,楊天是從哪里來如此高深的法訣?
楊天朝風嘯眨巴了一下眼楮,挑了挑嘴唇,邪笑道︰“兩位長老,我有很多錢,家里還養了一千頭豬,一千頭牛,一千只雞,你們要不要跟我走?”
而與此同時,他用眼神對風嘯說道︰“你看,他們上鉤了。”
而風嘯卻微微點點頭,傳音道︰“你從那里學來的這等法訣?讓我獲益頗多啊。”停頓了一下,他接著說道︰“是不是從西安搞到的?”
楊天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神秘的笑道︰“一半是,一半不是。”
而此時,風黑和風白卻撲過來,大聲嚷嚷道︰“給我們法訣,給我們法訣。”此時的他們,腦海中就只有法訣,哪里還有金錢和豬肉,但楊天就是想將他們的胃口吊起來。
楊天聳聳雙肩,搖頭笑道︰“為什麼要給你們呢?”
“那我們就殺了你。”風白在嘴中狠狠咬了一下手指頭,然後仰著頭跳著說道。
“對,給……給我們發……法訣。不……不然就殺……殺了你。”風黑低著頭俯視著楊天,結結巴巴的說道。
“你們,能殺得了我嗎?”楊天詭秘的笑了笑。
風白歪著頭,將手指頭放在嘴中吮吸著,半響,他突然彈跳起來在風黑屁股上踢了一腳,又甕聲甕氣的說道︰“大個子,怎麼辦?我們打不過他。”
“怎……怎麼辦?”風黑尖聲尖氣結結巴巴的說道︰“我……我們打……打不過他。”
風白圍著楊天轉了好幾圈,又走到風嘯面前,跳起來用拳頭在風嘯胸膛上砸了一拳,皺著眉頭說道︰“快點,讓他將法訣交給我們。我們……就放你離開。”
風黑也低下頭,伸出手指在風嘯肩膀上點了點,結結巴巴的說道︰“讓他……將法訣交……叫出來。我……我們放你……你走。”他說話的時候很費勁,听得楊天耳朵中都生出老繭了。
楊天突然發難,左手將風白從地上拎起來仍在角落里,又一腳將風白踹倒在地上。他速度極快,又突起發難,兩人的注意力又都在風嘯身上,所以楊天很容易就將他們狼狽的撂倒在地上。風嘯想阻攔都已經來不及了。
風白的頭顱太重,爬起來的時候搖頭晃腦的,臉色漲紅,怒視著楊天。
而風黑龐大的身軀則將地板砸出幾道裂縫出來,也是非常艱難的才爬起來,摩拳擦掌的盯著楊天,尖聲尖氣的說道︰“你……你敢……偷襲我……我們兄弟?”
楊天淡淡一笑,揮揮右手食指道︰“不要威脅我的朋友,否則有你們好看。”
“老大,怎……怎麼辦?”風黑撓著頭,眨巴著小眼楮問風白道。
風白將手指頭含在嘴中,低頭沉思著。半響,他才抬起頭,上下打量著楊天說道︰“我們跟你走。”
“跟……跟你走。”風黑在一旁附和道。
“誰讓你插話的。”風白如風一般撲過來,一個彈跳起來,一腳揣在了風黑的屁股上,又在他腳尖上踩了一腳道︰“大人說話,小孩子插什麼嘴。”
風黑馬上伸出左手捂住了嘴巴,卻從指頭縫中憋出了幾句話︰老大,我……我不插……插話了。
風白狠狠瞪了風黑一眼,然後圍著楊天轉了兩圈,故作大咧咧的說道︰“怎麼樣?我們跟你走,你給我們法訣。”
楊天搖搖頭,邪笑道︰“你們要听我的話,做我的小弟,不然也不給你們。”
“老大,他……他讓我們做……做他小弟。”風黑雖然捂著嘴巴,卻結結巴巴的憋出一句話來。
“我,听,到,了。”風白狠狠踢了風黑一眼,一字一頓的說道。說完,他又扭過頭看著楊天,歪著頭問道︰“好啊,我們听你的話,只要你將法訣告訴我們。”
這樣說著,心中卻在想著︰哼,等你將法訣全部交出來,我們在殺了你。哈哈,我真聰明。
風嘯臉色一正,肅然的說道︰“話不能這樣說。畢竟我還是風家的成員,就算是我死了,也姓風啊。”
“那我們怎麼辦?我們可不姓風啊,死在這里,誰替我們收尸啊。”楊天冷靜的說道,他準備要動手了,因為情況危急,風黑和風白將他們夾在中間蓄勢以待,隨時準備著出手。
“要不這樣……”風嘯突然傳音道︰“你對屬下的長相有沒有要求?”
風嘯這樣一說,楊天馬上就明白了他想說什麼。愣了一下,他搖搖頭,無奈的說道︰“只要功夫好,管他牛鬼蛇神,反正我需要的讓他們幫我打架,又不是去參加選美比賽。”
“既然這樣……”風嘯沉吟了一下,咬咬牙,接著說道︰“你看他們兩個如何?頭腦簡單容易控制,而且修為在風家也是頂尖好手。至于你能不能讓他們跟你走,就要看你的本事了。兩位長老可是極為自負極為高傲的兩個人……”
這點楊天能看得出來,兩人傲氣的眼神,以及老子天下第一的表情,都在說明一個問題︰他們很難服一個人,要想將他們徹底收復,讓他們為自己所用,比不驚動其他人將他們打暈還難。但是楊天卻像嘗試一下,畢竟是兩個得力的大手,自己現在缺的就是免費大手。
雖然有徐峰他們三人,還有風二、月翔以及凱特他們幾人,但是他們都是大將之才,必要時要扛起重任的,等以後天門的勢力大漲,還需要他們獨當一面,獨自率領一支團隊,可不能隨時帶在身邊當打手兼保鏢啊。可眼前這對活寶就不一樣了,他們頭腦簡單,只適合打架,雖然長相有點太對不起觀眾,但比較不是選美比賽,楊天需要揭開封印,就需要各種實力型的選手。
于是,他點點頭,暗自傳音道︰“我試試看。哦,對了,他們有什麼喜好嘛?”
風嘯臉色微微一變,然後無可奈何的說道︰“風白長老喜歡錢,和你有的一拼。而風黑長老則喜歡吃肉,吃很多很多肉,各種各樣的肉。”
楊天微微一愣,不過臉上馬上就浮現出古怪的表情,點點頭,他用眼神告訴風嘯道︰我明白了。他知道,從這方面入手,僅僅是吸引他們的注意力而已。如果真的讓他們心甘情願死心塌地的跟自己走,那必須就要拿出點重量級的東西了。
他身上有什麼能吸引這對活寶的重量級物事呢?
有,楊天對‘御風經’的參悟與體驗,以及更高階的修煉功法。
看得出,這兩人達到第九重音障已經很長時間了,但卻一直無法踏破那最後的一個。他們前面,就如同橫撐了一條無法逾越的天塹,這個瓶頸渡不過去,那他們終其一生都無法達到巫族的大乘了。他們最多算得上四鼎大巫,而只有跨過了五鼎,他們才能進入另一片天地,觸摸‘巫’的痕跡。
這就是他們的缺憾,幾句口訣而已,或者說一種感悟,但是對于他們兩位來說,就如同第二次生命一樣。
但是楊天就不同,他修煉的本來就是上古時期流傳下來的巫法。又得到了應龍的指點,境界和感悟自然強于常人。而且在法國的時候,他與四大家族的創始人江楓也有過一次長談,對于修煉方面的東西,知道的恐怕比他的修為還高。只是楊天的修為還沒有達到那種地步,暫時無法理解更深層次的東西罷了。
如果楊天隨意的指點他們一句,或許他們兩人就從此跨入‘巫’的行列,才能修煉到江楓的那種境界。
一個九鼎大巫所具備的力量,恐怕連一千個八鼎大巫都無法具備。這就是巫族的恐怖,也是目前楊天與江楓之間的差距。對于楊天來說,江楓就如同昆侖山,而他卻只是昆侖山腳下的一只螞蟻。
于是,楊天的身體動了。房間中只有一道飄渺的殘影,他如同幽靈一般穿梭在風白和風黑之間……
風嘯有點傻眼了。他也是修煉‘御風經’到了第七重的境界,但是看到楊天這麼快的速度,他就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了。人,真的可以達到這麼快的速度嗎?族內也有突破九倍音障進入另外一片天地的老人,但是在速度的掌控上也沒有楊天這麼嫻熟快速。
他雙眼怔怔的看著楊天,真的不敢相信已經到了什麼層次。當初是他授意風二將‘御風經’傳授給楊天,卻哪里想到楊天的進境會如此之快,完全超越了他的想象?這才三年多的時間,族內的那些長老,哪一個不是潛修了百年以上?
腦海中靈光一閃,他突然記起來一件事情︰楊天曾經和風二、月翔一起進入秦始皇陵兵馬俑。據說他們在里面有說收獲,但當時自己被軟禁,他害怕事情泄露,所以並沒有詳細的過問之間事情。此時,他突然明白楊天他們真的找到了祖宗留下的功法,心中一陣狂喜……
而與此同時,他一雙眼楮緊緊的盯著房間內的一道虛影。雖然眼神根本就跟不上楊天的速度,但到了他這種境界的人,卻也體悟到許多東西。一時間,許多之前根本就無法突破的功法,此刻逐漸的清晰起來……
而風白和風黑兩人……
自以為是的他們,此刻卻完全陷入了狂熱的震驚和羨慕。他們嘴巴大張著,一雙眼楮卻始終不脫房間中的幽靈。畢竟只是差一點感悟,楊天隨意的展現,卻讓他們收獲甚多。
此刻,兩人傻愣愣的站在原地,目瞪口呆的左右擺著腦袋,心中卻是一陣狂喜。他們在體悟著一種全新的境界,一種以前根本不敢相信的空間。而這種機會又是轉瞬即逝,楊天根本就不給他們多余的體悟時間,卻將更多的機會留給了風嘯來感悟。
只是一瞬間的功夫,楊天便在一臉呆滯的風嘯身邊顯出了身形,嘴角掛著一抹高深莫測的邪笑。壞壞的,邪惡的笑意……
此時,風白和風黑兩人眼中一陣慌亂,他們震駭的看著楊天,風白不停在用牙齒咬著指頭,風黑不停的撓著小頭,而每人的身上,都有楊天用真氣凝聚成的一句話……
又比如說,一直老鼠掉進了一個大米缸中,剛想大開腸胃飽腹一場,卻猛然發現自己的嘴巴被封了起來。
而現在風白和風黑就面臨著這種情況。
楊天略顯身手,邊讓他們痴迷不已,卻也從楊天的身法中體悟到一種境界,他們甚至都有點飄飄欲仙渾身舒暢的感覺。可是,楊天卻掉著他們的胃口,就是不讓他們突破最後的關節。讓他們懸在一個非常奇妙的境界中,又舒服又痛苦,就如同站在懸崖上親密,背後卻又是萬丈深淵,稍不注意就會墜落下去……
風白和風黑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不停的用手攥著心口,不停的撓著頭。那種感覺,恐怕只有真正到了這種境界的人才能體會。他們抓頭撓耳,似乎身上趴著千萬這螞蟻再吞噬。他們巴巴的望著一臉邪笑的楊天,眼中盈滿了淚水,以及哀求的眼神。
楊天用手指了指他們身上的那句話,神秘的微笑一下。也許風嘯還無法理解風白和風嘯為什麼會這樣,但是有過這種經歷的楊天,卻是在清楚不過。現在不要說風白和風黑會傷害楊天,他們求都來不及呢。
風黑和風白動作一致的低下頭看自己身上的一句話,然後又死死的盯著對方身上的那句話。眼中充滿了狂亂、興奮卻還有點惶惶。這兩句話合起來是一句口訣,但卻是殘缺的。就如同米缸中的老鼠,嘴上的膠布開了一個口子,卻依舊無法吃到大米一樣。
他們欣喜著,但同時也急得上下亂跳,喉嚨中嗷嗷直叫,狂熱的看著楊天。那種表情,那種狂亂的眼神,恨不得將楊天撕成碎片,將他頭腦中的法訣挖掘出來。可是他們卻理智的保持了最後的一點冷靜,知道只有巴結好楊天,才能弄到完整的法訣,然後突破那最後的一道關卡。
甚至,他們都沒有思考過,楊天是從哪里來如此高深的法訣?
楊天朝風嘯眨巴了一下眼楮,挑了挑嘴唇,邪笑道︰“兩位長老,我有很多錢,家里還養了一千頭豬,一千頭牛,一千只雞,你們要不要跟我走?”
而與此同時,他用眼神對風嘯說道︰“你看,他們上鉤了。”
而風嘯卻微微點點頭,傳音道︰“你從那里學來的這等法訣?讓我獲益頗多啊。”停頓了一下,他接著說道︰“是不是從西安搞到的?”
楊天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神秘的笑道︰“一半是,一半不是。”
而此時,風黑和風白卻撲過來,大聲嚷嚷道︰“給我們法訣,給我們法訣。”此時的他們,腦海中就只有法訣,哪里還有金錢和豬肉,但楊天就是想將他們的胃口吊起來。
楊天聳聳雙肩,搖頭笑道︰“為什麼要給你們呢?”
“那我們就殺了你。”風白在嘴中狠狠咬了一下手指頭,然後仰著頭跳著說道。
“對,給……給我們發……法訣。不……不然就殺……殺了你。”風黑低著頭俯視著楊天,結結巴巴的說道。
“你們,能殺得了我嗎?”楊天詭秘的笑了笑。
風白歪著頭,將手指頭放在嘴中吮吸著,半響,他突然彈跳起來在風黑屁股上踢了一腳,又甕聲甕氣的說道︰“大個子,怎麼辦?我們打不過他。”
“怎……怎麼辦?”風黑尖聲尖氣結結巴巴的說道︰“我……我們打……打不過他。”
風白圍著楊天轉了好幾圈,又走到風嘯面前,跳起來用拳頭在風嘯胸膛上砸了一拳,皺著眉頭說道︰“快點,讓他將法訣交給我們。我們……就放你離開。”
風黑也低下頭,伸出手指在風嘯肩膀上點了點,結結巴巴的說道︰“讓他……將法訣交……叫出來。我……我們放你……你走。”他說話的時候很費勁,听得楊天耳朵中都生出老繭了。
楊天突然發難,左手將風白從地上拎起來仍在角落里,又一腳將風白踹倒在地上。他速度極快,又突起發難,兩人的注意力又都在風嘯身上,所以楊天很容易就將他們狼狽的撂倒在地上。風嘯想阻攔都已經來不及了。
風白的頭顱太重,爬起來的時候搖頭晃腦的,臉色漲紅,怒視著楊天。
而風黑龐大的身軀則將地板砸出幾道裂縫出來,也是非常艱難的才爬起來,摩拳擦掌的盯著楊天,尖聲尖氣的說道︰“你……你敢……偷襲我……我們兄弟?”
楊天淡淡一笑,揮揮右手食指道︰“不要威脅我的朋友,否則有你們好看。”
“老大,怎……怎麼辦?”風黑撓著頭,眨巴著小眼楮問風白道。
風白將手指頭含在嘴中,低頭沉思著。半響,他才抬起頭,上下打量著楊天說道︰“我們跟你走。”
“跟……跟你走。”風黑在一旁附和道。
“誰讓你插話的。”風白如風一般撲過來,一個彈跳起來,一腳揣在了風黑的屁股上,又在他腳尖上踩了一腳道︰“大人說話,小孩子插什麼嘴。”
風黑馬上伸出左手捂住了嘴巴,卻從指頭縫中憋出了幾句話︰老大,我……我不插……插話了。
風白狠狠瞪了風黑一眼,然後圍著楊天轉了兩圈,故作大咧咧的說道︰“怎麼樣?我們跟你走,你給我們法訣。”
楊天搖搖頭,邪笑道︰“你們要听我的話,做我的小弟,不然也不給你們。”
“老大,他……他讓我們做……做他小弟。”風黑雖然捂著嘴巴,卻結結巴巴的憋出一句話來。
“我,听,到,了。”風白狠狠踢了風黑一眼,一字一頓的說道。說完,他又扭過頭看著楊天,歪著頭問道︰“好啊,我們听你的話,只要你將法訣告訴我們。”
這樣說著,心中卻在想著︰哼,等你將法訣全部交出來,我們在殺了你。哈哈,我真聰明。
楊天哪能不明白他們的心思,微微一笑,暗中朝風嘯使了個眼色,又眨巴著眼楮說道︰“那我們馬上離開這個鬼地方,我可不想被人發現。唔,你們能安全的帶我們離開嗎?”說完,楊天又朝他們豎起了大拇指,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們很聰明,很能干,是吧?”
風白一听到楊天這樣說,當即拍著胸口道︰“那時,我們兄弟了在風家可謂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是出了名的詭計多端,聰明過人。哼,不要說帶你們兩人出去,就是帶二十個人也能安全出入。風家……風家那些笨蛋,懂什麼?”
“是啊。我……我們兄弟聰……聰明的很哩,你……你們就放……放心吧。”風黑依舊捂著嘴,卻結結巴巴的說道。說完,他又眨巴著眼楮上下打量一番楊天,撓著頭思考了片刻,這次俯下頭問風白道︰“老……老大。這個家……家伙給……給不給我肉吃啊?”
風白狠狠瞪了風黑一眼,又猛地彈跳起來,在風黑的屁股上踢了一腳,故作聰明道︰“我們都跟著他混了,他難道不給我們錢花,不給我們肉吃嗎?”
“耶……有肉……肉吃就……就好。”風黑像個小孩子一樣拍著巴掌,嘻嘻哈哈的說道。
風白朝著風黑翻了個白眼,又在他小腿上狠狠踢了一腳,比劃著中指說道︰“沒追求的家伙。”說完,他又跑到楊天身邊,一臉殷勤的說道︰“老……老大,你究竟有多少錢啊?”他的瞳孔縮成了一條線,眼中閃耀的全部是白花花的鈔票。
“很多錢……”楊天邪邪一笑,點頭說道︰“幾輩子都花不完的錢,還有幾個地下的寶藏。”
“好耶好耶,有錢就好耶。”風白拍著雙掌,上下蹦跳著說道,好不歡喜,眼珠子里似乎閃耀著一股燦爛的火焰。他馬上上前推著風嘯和楊天道︰“那我們趕快走吧,我們再也不想呆在這個鬼地方了。”
楊天笑嘻嘻的回頭看了一眼滿臉無奈的風嘯,暗中傳音道︰“老鬼,這里是鬼地方啊。啊哈哈哈……”
風嘯朝楊天翻了翻白眼,卻一句話不說,而是匆忙將房間內的東西收拾一下,然後又按照風白和風黑兩人的指示裝扮一番。而在這個過程中,風白又神秘兮兮的湊到楊天身邊,蹭著楊天的胳膊,悄聲問道︰“老大,有沒有女人啊?這個……那個……我們兄弟倆都快五十歲了,可……可還是處男哩。听說外面的女人水靈靈的,有無限的風情,听說那種滋味比神仙還要逍遙快活,我們向往的很哩。”說完,他臉頰上罕見的布滿了紅暈,甚至還有點不好意思。
風黑耳朵靈,疑惑不解的看著風白和楊天一眼,撓著頭,自言自語的說道︰“原來老大想女人了。女人,究竟是個什麼東西呢?這次出去,可要好好見識一番。”
楊天與剛剛走過來的風嘯面色古怪的對視一眼,臉上的肌肉猛地一震抽搐。嘴角微微上扯,浮現出一抹邪邪的微笑,點點頭說道︰“恩恩,沒有問題,保證你們比神仙還快活,樂不思蜀呢。”說完,他一馬當先走了出去,再也不敢與這對活寶交談。
出去後,楊天暗中給徐峰他們三人傳音,讓他們在風情市外面等待。而他則與風嘯、風白以及風黑三人悄悄潛入風家族地,偷了一些重要的情報出來,然後又留下一些假象,這才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離開了風家的地盤。
一路上,風白和風黑兩人嘰里咕嚕交談個不停,他們倆人實際年齡與心智年齡完全不相符,楊天都想不明白他們是如何修煉到那種境界的。
大概一個小時後,他們與徐峰三人匯合在一起。
“哦,原來你們早有預謀的。”風白將手指頭含在嘴中,若有所思的看著楊天說道,又認真的看了風嘯一眼,意味深長的點點頭,卻不再言語,而是上下打量著徐峰他們三人。
風黑則使勁的嗅了嗅鼻子,不停的撓著頭,疑惑的對風白說道︰“老……老大,我怎麼聞……聞到一股熟……熟悉的味道。”
楊天微微一愣,不過馬上就明白了怎麼回事。風白和風黑是純正的風靈之體,所以修煉‘御風經’進境神速。而徐峰則也是純正的風靈之體,他們冥冥之間有某種熟悉的味道卻也不為過。
風白也使勁的嗅了一下眼眶下的兩個鼻孔,歪著頭認真的打量著徐峰,半響才頷首道︰“很熟悉的味道,奇怪了。”他不停的圍著徐峰轉悠著,眨巴著眼楮仔細的在他身上尋找著蛛絲馬跡。
徐峰臉色古怪的看著楊天,暗自傳音道︰“楊帥,這是怎麼回事?他們究竟是誰啊?”看到長相如此怪異,行事風格極其怪誕的風白與風黑,他們三人臉上的肌肉均是一陣抽搐。
楊天淡淡一笑,暗中傳音道︰“我剛收的兩個小弟,你們感覺如何?嘿嘿,他倆可也是風靈之體哩。只是沒有你運氣這麼好,遇上了江楓那個老不死的。他倆如果得到真傳,恐怕用不了幾個月就能趕超你們三人了。你們……可要努力了。”
徐峰的嘴唇微微上扯,苦笑的傳音道︰“楊帥,除過師尊外,我從來沒有佩服過人,你是第一個。”說完,他暗中朝著楊天豎了一下大拇指。
楊天邪笑一手,擺擺手說道︰“不敢當。”停頓了一下,他接著說道︰“走吧,恐怕風家的人已經發現不對勁了,再晚一點就走不脫了。”
說完,他一馬當先在前面帶路。途中,他將風嘯介紹給徐峰三人認識。不過對于徐峰的真實身份,楊天卻沒有提起來。如果真的說出來,恐怕會嚇到風嘯的。雖然,他能接受很多新鮮的東西。但楊天可以肯定,他一定無法相信他們的祖先江楓還尚在人世的消息。
更何況,如果按照輩分來算的話,徐峰他們三人的輩分高的嚇人,風嘯都要喊他們祖師爺了。
他們連夜乘飛機趕往了s市。剛下飛機,卻感受到一股強烈的殺氣蔓延在整個城市。楊天心中咯 一聲,心中不妙……
話說楊天他們星夜趕往s市,卻感受到整座城市都彌漫著一股強烈的殺氣,楊天頓覺得大事不好,連忙將眾人交給徐峰,他自己則展開身形,朝著殺氣最濃的地方飛去。
那里,正是天門戰士駐扎的地方,難怪楊天如此著急。他面無表情,全身散發著一股鋒利入刀沉重如山寒冷如冰的殺意,籠罩在他飛行過的方圓幾里之地。這股殺意,是進化到鐵龍境界時產生的一種獨特的鋒利氣息的殺意。
這些天門戰士可是楊天辛辛苦苦培養出來的,他將他們當做私有財產,當做兄弟一樣來對待,怎容得有人對他們釋放出來殺意,而且是如此的濃烈,如此的讓人心驚膽戰。就算是楊天這等高手,也感覺到全身一陣陣的寒冷……
憑他的直覺,那里至少有五名修為比他高的人存在。
楊天速度極快,瞬息之間便已經趕到了總部。那里,正在修建的別墅群快要竣工,地面的設施基本上完工。但是此刻,卻是一片狼藉,似乎放了幾萬頭蠻荒時期的野獸肆虐過。楊天看的清楚,那時被威力巨大的天雷轟炸而成。整個地面,硬生生的陷下去好幾丈,大地上裂開了數道裂縫。
他剛一出現,便馬上有數十個身穿道袍,腳踩飛劍的道人飛了出來,攔截在楊天面前,面無表情的盯著他。
一看到這些身穿道袍,頭上戴著簪花,明顯是標致的修真者,便馬上明白了是怎麼回事。感情找不到向易和劉菲,將一腔怒火都發泄在了天門身上,楊天頓時有點怒火攻心,冷聲說道︰“何方神聖,敢來老子的地盤搗亂?”
“你是誰?”這是,十幾個修真者中走出一個三十多歲,氣勢軒昂的中年人一臉傲氣,面無表情的說道。看他的樣子,他隨時都會指揮身邊的同伴動手打人。
楊天不敢太過于將神識放出來,深怕被那暗中的高人看破他的端倪和秘密。只是隨意的在說話之人身上掃視了一眼。
“難怪他這麼囂張,原來已經到了元嬰期。”楊天心中冷哼一聲,冷聲罵道︰“元嬰期了不起啊,老子手下的一千多名天門戰士可是和元嬰期的修真者一個級別。”不過想到這里,他心中卻是一陣擔憂︰雖然一千名天門戰士均有元嬰期的修為,但畢竟修煉的是肉軀力量,雖然有一身強悍的肉體,但只適合近身搏斗。在神通方面,根本就不及這些肉體雖然脆弱,但是神通廣大的修真者。
而楊天越看下去心中越是膽戰心驚,看來這一次是下了血本的,將一大半的好手都拉了出來。不說暗中潛伏了多少好手,就說楊天能覺察到的,最低的修為也是金丹期的,而元嬰期的高手竟也有一百多名。
最要命的是,在場還有六名化神期的修真者,其中三名竟然比楊天都要高出些許。而在暗中,還悄然站立著兩名楊天感覺到不安的氣息。如果猜得沒錯,他們至少也達到了渡劫期。
渡劫期的修真者啊……
一個渡劫期的修真者就可以將一千名元嬰期的修真者輕松的秒殺啊。天門戰士手中沒有一件上好的法寶,而他們為了渡過天劫,手中都有幾件睥睨與仙器的法寶。那可是抵御天劫的寶貝,隨便丟出一兩件來,都能將一千多名天門戰士砸成粉碎。
想到這里,楊天心中就是一陣發顫。他對練氣士也有一定的了解。現如今的修真界,渡劫期差不多已經站在了修真的最完,他手一揮,就要指揮身旁一干人沖上來打群架。
楊天緊緊攥著拳頭,他不敢將第二元神放出來,這也是他的一個秘密武器,生怕被暗中的高手毀了去。眼看著一干道士沖了過來,他馬上將靈纓刀拔了出來,準備大干一場……
“媽的,看來今天是一場死仗了,我打是不打?”楊天心中矛盾之極……
(終于三百章了,謝謝一直支持小邪的兄弟姐妹們,小邪會奉獻更為精彩的內容,更快的更新來回報……嘎嘎,這月比賽,兄弟們多幫小邪點擊……)
楊天很清楚眼前的狀況,自己一千名手下被圍困在基地內,雖然各個都有等同于元嬰期的修為,而且一千個人同時放天雷的陣勢駭人。但是,人家茅山派家大業大,經營上千年的大門派了,這一次出動了這麼多人,只要其中一個渡劫期的高手動手,那楊天以及一干手下必死無疑。
不過,楊天也在賭一場︰他賭這些渡劫期的人只是來罩場子擺威風的,畢竟眼看著修煉有成渡過天劫就萬歲萬歲萬萬歲了,何必要大開殺戒,引來天地公憤呢?
但是渡劫期的高手不動手,還有幾位比楊天修為還要高深的化神期修真者。茅山派立派多年,又是名門正派,手中肯定有上好的法寶。如果打起來,楊天考慮的不再是能不能逃命的問題,而是能撐多久的問題了。
茅山派,也欺人太甚了。不就是殺了你們兩個弟子嘛,至于這樣嘛。楊天心中一陣抱怨道︰要不是當年空空道長欺負爺爺我,爺爺會沒事干招惹你們嘛。操,不就是人多嘛,不就是比老子修為深嘛,要是我的兩個搭檔再次,不弄死你們才怪。
可是,現實就是現實。
應龍和嬴政兩人不知道跑哪里去逍遙了,遠水救不了近火啊。看到十幾個人將他包圍起來,馬上就要打動,他心中怒火中燒,卻失去了理智,將靈纓刀拔出來,大吼一聲道︰“媽的,老子死就死了,也不能讓你們茅山派騎到頭上來。能打了不起啊,老子今天就豁出來與他們打一場。”
不過他剛說完,心底卻又冒出一個念頭︰如果我死了,誰去救小五啊?想到這里,他卻又有點黯然神傷。
眼看著十幾人的攻擊馬上就要到來,他心中暗嘆一聲道︰罷了罷了,小五恐怕也不願意看到我被人這樣欺負。茅山派,老子就是成為厲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楊天微微上挑的嘴唇上掛著一抹絕然的冷笑,只要是熟悉楊天的人,都知道他要拼命了。看到天門的總部被炸毀成這個樣子,一干手下生死不明,此刻又受到一群小道士的嘲弄,楊天豈能忍受如此折辱與怒火。
人敬我一丈,我還他一尺,誰動我一指頭,我殺他全家。
楊天一聲獰笑,三個大步已經橫跨出了十來丈的距離,身體好似與那天地融合為一天,恍恍惚惚縹緲雲煙不似真實的存在。他右手輕輕的一拳已經引動了四周天地能量,隱隱然又地水火風諸般異象在他拳頭上微微一閃,楊天右拳已經飄飄忽忽好似沒有一點兒力量的朝著十幾個茅山道士大面積的掃過去。
這一拳,卻是將巫族功法一些驅動天地能量的法門,以及自己肉身的全部力量結合在一起,再加上他體內龍珠瘋狂旋轉所散發出來恐怖的真元力,揮出的這一輕飄飄看似軟弱無力的拳,實際上卻是擁有滅絕力量的一拳。
帶頭的修真者識貨,他一看到楊天輕飄飄的拳風揮出,臉色依舊劇變。一聲驚呼,他已經滑步急退,同時出聲提醒身旁其余的道友。
可是楊天卻好似一抹幽靈,身體四周裹著巨量天地靈氣,輕飄飄的貼著中年修真者急退。那拳頭還是不依不饒,極其堅定,一寸寸的靠近了中年道士。
中年道士甚至能感受到拳頭的正前方自己皮膚上傳來的炸裂感覺。楊天的拳頭距離他還有三尺之遙。皮膚卻已經受不住那種壓力,就要炸裂開來。
一拳,中年修真者已經被楊天逼入了絕境。
就算是中年人已經達到元嬰期境界,卻也無法抵擋楊天這全力的一擊。楊天是什麼,他修煉巫族功法,完全可以稱之為大巫。而且,他修煉的是龍族最正統的鍛體之術《神龍決》,肉體強悍程度已經到了鐵籠上品境界,堪比修真界化神期高手,他一個元嬰期的修真者有多大能耐。
只是,中年修真者不是一個人在戰斗。在他背後,是大批的茅山派長輩們,所以剛才才那樣囂張。他是有所儀仗啊。
此刻,他身前突然多了兩具僵尸,朝楊天包抄而來,口中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死氣。他們所經過之處,草木枯竭,大地焦灰,一股股濃烈的灰色殺機從僵尸身上散發出來,只逼向楊天周遭。
楊天腦海中猛然想起一件事情︰茅山派以驅使、修煉僵尸為主,有時候僵尸的力量甚至高過了主人。眼前兩個跳躍的僵尸,勢力明顯不弱。
“哼哼,老子有靈纓刀,可是上古時期祭巫留下來的法器,正是專門克制這一類靈魂死尸的不二法寶。”楊天心中冷哼一聲,左手揮著靈纓刀朝著兩具僵尸劈過去,那輕飄飄的拳依舊貼著中年修真者身上打去。
中年修真者臉色慘白,額頭上冷汗直流。本以為放出兩具僵尸能暫時拖累一下楊天,給他帶來一些困擾,以給他多余的逃離時間。可是,他根本就沒有想到,楊天突然揮出了一把奇怪的劍……
那薄若蟬翼通體血紅的靈纓刀發出陣陣的顫抖,那刀柄上的惡鬼雕塑中冒著詭異的、綠油油的光芒,通體卻散發著一股冰寒刺骨的冷意。只讓那中年修真者全身寒冷顫抖不已。他在驅使僵尸上可謂是高手,可是面對著上古時期的凶煞之器,他依舊忍不住渾身一個激靈,心知不好。
是的,靈纓刀是僵尸的克星。
靈纓刀輕輕從兩具僵尸身上斬過,不僅將他們的身體砍為兩半,體內的尸丹也被同時斬碎,炸為粉碎。
僵尸與宿主之間有著密切的聯系,此時僵尸被毀,中年修真者的身體突然劇烈顫抖一下,口中噴出一口鮮血,卻是已經受了內傷。可是,楊天的拳頭已經快要打在他身上了。
他,再無活路,只能眼睜睜的等死……
恰在這個時候,斜刺了閃過一抹虛影,一股極其柔和的力量攔住了楊天的拳頭,將他拳頭上那足以毀滅一座小山的可怕力量化為無形……
話說楊天將那中年修真者逼入絕路上的時候,斜刺里卻突然沖出一個虛影,一股極其柔和的力量攔住了楊天的拳頭,將他拳頭上那足以毀滅一座小山的可怕力量化為無形。而與此同時,一股溫暖祥和讓人軟綿綿的想要沉沉睡覺的古怪力量順著楊天的奇經八脈朝他的身體內鑽去。
這股古怪力量經過之處,他凝聚起來的真元力全部化為無形,體內肌膚以及五髒六腑的忍不住劇烈顫抖起來……
“空空道長……我操你娘。”楊天看清楚了來人,正是兩年前就已經達到化神期的空空道長。而現在,他竟然快要到突破化神期步入渡劫期了,一身修為比楊天高上了幾許。
此刻,他一臉陰沉的盯著楊天,冷哼道︰“手下敗將,豈敢囂張。”
“叔父……”看到來人,中年修真者恭敬的行禮道。爾後,他一臉怒氣,一連囂張的瞪了楊天一眼,突然提起全身的力量朝楊天一拳打過來。
楊天體內翻江倒海般疼痛,那股柔和的卻夾雜著一種讓人全身冰寒的古怪力量在楊天體內來回沖撞,瞬間炸碎了楊天體內的經脈、先天罡氣,讓他徹底沒有了放抗的力氣。
“啊……”一時不測,楊天的心肺遭到那股古怪力量的侵蝕,他再也忍不住體內鑽心的疼痛,張口噴出一道丈許多高的血泉,還夾雜著五髒六腑的碎末。
他的身體完全被空空道長控制住,而剛才被楊天追著打的修真者卻揮著拳頭朝楊天胸膛上砸過來。楊天躲無所避,只能硬生生的挨了一拳。修為比起楊天來也只是弱了一個境界,又跳動全身力量報復性打出的一拳,又怎麼是如今體內罡氣被制,體內經脈、細胞炸裂,渾身軟弱無力的沒有一絲力量的楊天所能抗衡的。
只是一拳,楊天後背心上就冒出了一個深深的拳印。那中年人僅僅一拳,便將受困的楊天前胸打穿後胸,整個人飄飄然就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打出了十幾丈遠,身體直接穿過了途中一幢剛剛建好的房子,重重的跌落在一片瓦礫中。
幸虧,這里是s市的郊區,又是天門的基地所在,周圍並沒有什麼普通人存在。並沒有驚嚇到普通人。
楊天口中不停的噴著鮮血,胸口全部肋骨幾乎被打碎,五髒六腑被震成重傷,上半身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此刻,他體內的龍珠瘋狂的運轉,調動大量的靈力修復著他的身體,讓他保持著最後一口神念。
重傷中的楊天沒有發現,他紫府內的第二元神悄悄的飛了出去,沒入了夜色中。
楊天勉強分出一抹神識內視身體,發現體內已經亂成了一團糟,不僅身體組成被砸成重傷,連心脈都被打斷了一半多。他依舊是鐵龍上品的境界,每一根骨骼都泛著一種清幽的鐵色,你熔爐中剛熔煉出來的鋼鐵還有堅硬幾分。可是此刻卻被盡數折斷,,可想而知他遭受的打擊是多麼的沉重。
口中噴出幾口鮮血,楊天緊咬著牙齒,都將嘴唇咬破了好幾個口子,鮮血嘩嘩的流出來。他慘然的一笑,拼著最後一口氣,猛地從地上彈跳起來,流著鮮血的嘴角浮現出一抹絕冷的殺意,指著空空道長大吼一聲道︰“空空道長,這個仇結的不死不休了。老子就是變為厲鬼,也不會放過你了。”
說完,他張狂的哈哈大笑著,口中還瘋狂的噴著體內五髒六腑的殘渣,他卻無比高傲,無比不可一世的大笑著。
他體內還有一顆龍珠,這就是他最大的儀仗。此刻,他不顧一起的促動體內僅剩的一絲真元力,讓龍珠按照先天太極的軌跡瘋狂的運轉著。大量的天地能量就像是漩渦一般瘋狂的塞進他的身體內,在他破敗不堪的身體內橫沖直撞。楊天打算在這個時刻強行突破鐵龍上品境界,雖然沒有上好的築基物,以後也就不會也有太大的進展。但是情況危急,他再也顧不得其他,只想用大量的天地能量強行突破。
楊天體內亂的一片造,每一個肌肉細胞都是血淋淋的,卻充滿了毀滅般的力量。
似乎是感受到從楊天身上散發出來強烈的殺氣和無匹的天地元力,空空道長臉上劃過一抹震驚之色。眼神中卻也起了殺意,心知楊天留不得,否則後患無窮。
想到這里,他給身邊幾個弟子使了個眼色,突然遙控著手中的飛劍朝楊天的心脈之處刺過來。而與此同時,他口中念念有詞,雙手上下翻滾,一股滅殺的穢氣無端端的涌現出來,匯聚在了楊天的頭頂,蓄勢以待……
而就在楊天失去理智,不顧一切強行提升修為的時候,他根本就沒有發現龍珠已經悄無聲息的出現了變化。一股肉眼不可變的綠色力量,就像是爬山虎一般伸出無數道綠色的枝丫,順著楊天的經脈和血管布滿了他全身。如果內視他的身體,就會發現他體內布滿了深綠色充滿了生機的枝條般的物事。
而這些肉眼不可變的綠色枝條,將他的身體完全的禁錮起來,又在他的心脈處結成了一個深綠色的圓形,將他的心脈完全的包住。爾後,龍珠便逐漸停止了運轉。因為此時,楊天已經到了一個自爆的靈界點。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身體的情況,瘋狂的吸食天地能量讓他的身體就如同一個隨時爆炸的彈藥庫,每一個肉細胞中都充滿了毀滅性的爆炸力量,根本就無法強行提升到銅龍下品境界。
而綠色剛剛將楊天的心脈禁錮包裹起來,空空道長的飛劍也剛好刺進了楊天的心脈之處,而楊天頭頂那股讓人作嘔的穢氣也如同天雷一般劈下來,瞬間便涌進了楊天的身體。
本以為一劍就會將楊天的心脈徹底擊碎,從而將他斬殺在飛劍下,然後驅使那股令人作嘔,卻有著腐蝕靈魂的穢氣令楊天的靈魂飛灰湮滅,轉世投胎不得。可是,空空道長萬萬沒想到楊天體內已經悄無聲息的發生了變化……
(今天八更,兄弟們點擊支持小邪啊……嘎嘎)
“楊帥……”就在這時,從東北方位突然飛快的趕來幾個人,卻是剛剛得到消息的風二和月翔,以及徐峰他們三人。他們剛好看到了空空道長御使飛劍刺入楊天心脈之處,而楊天身上衣服襤褸,多處部位被炸為粉碎,渾身鮮血淋灕,口中還不停的狂噴這鮮血……
風二在眾人中是修為最高的,首當其沖的飛了過來。看到飛劍插入楊天體內,他突然慘嚎一聲,眼眶崩裂,射出兩道血淚來。他顧不得十幾個修真者將他包圍起來,發瘋似地朝楊天的方向沖過去,口中大呼道︰“楊天,你如果死了,老子不和你做兄弟了。”言語中包含著一股絕望和豪壯,以及憤怒的殺意,臉上布滿了血淚,口中竟然也噴出了一口精血出來,心如刀絞。
他身上被刺了五六劍,卻不顧一切的沖了過去,抱住了楊天搖搖欲墜的身體。
而徐峰三人是緊跟在風二身後的。他們看到楊天慘敗的樣子,心中頓時一痛,拳頭捏的咯吱作響,身體劇烈的顫抖著。但容不得他們多想,馬上就有十幾個金丹期的修真者將他們三人包圍了起來,手中的符咒不停的拋出,天雷在他們頭頂炸響,各種閃耀著噶中顏色的力量在他們身旁爆炸開來,而更有數十把飛劍朝他們硬生生的刺過來……
月翔是速度最慢的,不過他卻是第一個看到楊天不滿死氣臉頰的。他渾身一個激靈,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牙齒深深的咬緊了嘴唇上,悲鳴道︰“楊帥,如果你……你死了,我……我月大少也不活了。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卻可以同年同月同日死,臨死前,我一定要多拉幾個道士墊背。”想到這里,他慘然的大笑幾聲,臉上帶著壯士般絕境的表情,心中念念有詞︰父親,恕孩兒不能盡孝了。楊帥他是我好兄弟,好兄弟啊。今日不論生死,孩兒都不能看著兄弟被人用劍砍。我要替兄弟報仇,我要讓陪著兄弟一起死……
雙眼迸裂,流出兩道血泉,好不恐怖。心中一陣陣撕心裂肺的劇痛,他雙手顫抖著拔出長劍。那一刻,他忘記了一切,只記得要拼命的廝殺,在臨死前多拉幾個墊背的。那一刻,他的劍法突然出現了許多奇妙的變化。原本一直無法突破的第五重,現在卻輕松的越過,手中長劍呼呼作響,瞬間便斬殺了兩個毛衫道士。不過他心中卻也在不停的告訴自己︰楊帥,不要死,你一定不會死的……
空空道長的飛劍深深的刺入了楊天的心脈之處。
匯聚在楊天頭頂的穢氣,也在空空道長的指揮下,在他頭頂炸響,大量腐蝕靈魂的穢氣瞬間布滿了楊天的身體。
可是,當長劍踫觸到充滿生機的綠色心籠時,卻再也不能深入一分,飛劍上卻出現了幾道裂縫,大有斷裂的跡象。
而大量腐蝕靈魂的穢氣,卻被綠色枝丫上突然生長出的藤蔓包裹了起來,就如同無所不包的淨化器,順江將穢氣吞噬干淨,轉化出來的卻是充滿了生機的乙木靈氣,緩慢的彌補著楊天破敗不堪的身體。
楊天勉強睜開眼楮看了一眼扶住他,但是臉上布滿血淚的風二一眼,嘴角露出一抹感動,卻夾雜著絕望的笑意。他雙手抱住風二的身體,支撐著不讓自己跌倒在地上。不管怎麼樣,他不想倒在敵人的面前,斷斷續續的說道︰“老……瘋子。幫……幫我去看……看思敏。不……要告訴我……我的事。你不要……管我,你一定……要活下去,去……幫我看……看思敏。”
風二心中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血淚彌漫了他的雙眼,如同整個天地都塌陷了一般。他憤恨的盯著空空道長,眼神中是無邊的殺意與決絕,可是楊天微弱的聲音卻傳入了他的耳中︰答應我,一定要活著。去幫我看看思敏,還有……小五,找小五……
楊天說話已經含糊不清,眼楮微微閉了起來,卻死死抓著風二的身體,等待著他的回答。
風二全身劇痛,是心的疼。他將牙齒緊緊咬緊嘴唇中,珍重的點了點頭。
看到風二點頭,楊天竟然笑了,笑的很釋然,很勉強,和迷惘,也有不舍,更多的是釋然。然後,口中噴出一口憋了很久的精血,頭一歪,倒在了風二懷中,呼吸也逐漸的緩慢了下來。
風二抱著嘴角露出一抹釋然淡笑,卻已經暈過去的楊天,突然仰頭長嘯一聲,卻無法釋放出他一生的悲痛。他想不顧一切的替楊天報仇,卻響起了楊天最後留下的一句話,狠狠的瞪了一眼空空道長,然後抱著楊天的身體,縱身朝夜色中逃離。
“哼,想逃,有那麼容易嗎?”剛剛痛失弟子,一身怨氣無處發泄,抱著咱草除根的空空道長冷哼一聲,對手下弟子下達了命令︰全部殺了,一個都不許逃走。
暗中也不知道隱藏了多少茅山派的道士,隨著空空道長一聲令下,大批金丹期、元嬰期甚至化神期的高手同時攻向天門戰士頑固抵抗的地方。空空道長指示身邊十幾個弟子圍攻徐峰他們,而他自己則冷笑一聲,縱身朝風二追去……
天門總部內,凱特和德古拉正率領著一干天門戰士拼命的抵抗。一千多名天門戰士,以及徐峰他們從黑暗盟約帶來的一百多名大巫,同時發揮出最強大的力量,朝著奮勇而至的道士們發出了最猛烈的回擊。
凱特背後銀色的翅膀布滿了鮮紅的血液,卻已經暗淡無比。嘴中兩顆獠牙也被打斷了一根。饒是如此,他也縱身飛入人群中,用長長的利爪,在每一個道士身上留下最致命的傷害。
而德古拉則也變成了狼身,接近三米多高的身體瘋狂的撕扯著靠近他的任何生物。一雙血紅的眼楮中早已經沒有了人類的感情。他手中抱著一個火箭筒,不停的朝著大批的修真者炮轟而去……
剛剛進入春天,夜中還是有刺骨的寒風呼嘯刮起,一片片黑煙般的雲彩倉皇的略過了那慘藍色的月牙兒,天地中滿是一種不安的氣氛。隨著全面戰斗的爆發,風易發刮得暢快,四周樹林瘋狂的舞動著,好似一只只幽靈在上下的舞動著,擇人而吞噬。不知道哪里傳來了幾聲野狗發情的嚎叫,戰場中不時有慘厲冰冷的喊叫聲隨風飄蕩而去,一股極其深沉的寒意籠罩在每一個人的頭頂。
風沙漫天,殺氣四溢,鮮血四濺,慘叫駭人,隱隱然已經傳來了死神張狂的大笑聲。
楊天之前的預料沒錯。暗中隱藏的渡劫期高手只是來扎場子的,他們並沒有出手,只是在必要的時候出手救一下門中弟子,或者是擋住天門戰士的各種攻擊。他們不敢大開殺戒,但卻也被天門戰士帶來了麻煩。
他們不大開殺戒,卻並不代表他們不給門下弟子創造殺人的機會。卻也不知道在執行天劫時,有沒有間接殺人與直接殺人的區別。
當頭沖在最前面的天門戰士,連哼哼一聲都沒有發出,就被兩個化神期的高手丟出法寶砸飛了起來,當場肢體散亂慘死當場。
一千名天門戰士悲壯的站在一起,手中捏著印決,他們將要再次發出千人天雷,讓這些人嘗嘗什麼才叫做天雷。
“我們是天門戰士,我們因尊嚴而榮耀,因勇敢而自豪,我們堅定的信仰如森然鐵甲,我們的血從不白流,我們的奉獻無始無休。我們將雙臂彎曲成弓,血液從弓背澎湃流過,弦是生命凝聚,箭是靈魂鑄就,用超越萬物生靈的目光瞄準,用與生具來的馳騁引發,穿透歲月的振顫,讓星空一再凋零,讓大地永世殘缺,獨留下天門之名……”
一首豪壯的厚重的,卻讓人熱血沸騰的戰歌,從天門戰士嘴中低沉而堅定的傳出來。這首戰歌,是楊天從一部典籍中搜集出來,然後整理成了天門的戰歌。此時,悲壯而豪情似已的戰歌激發著每一名天門戰士心中最大的戰意,讓他們散發出最強大的力量,將心中的刀,砍向每一個眼前的敵人。
大概有一百多具僵尸突然現身在戰場上,瘋狂的攻擊者天門戰士。德拉古扛著火箭炮瘋狂的傾瀉著彈藥,卻根本無法急退這些沒有神志沒有靈魂沒有生命,卻攻擊力強悍的僵尸。
凱特瘋狂的咆哮著,好似一頭發瘋的老虎,在那一群僵尸中胡亂的劈砍著,一具具僵尸被他劈的火心四濺,只是一盞茶的功法,便有一句銀尸,六具銅史以及十具鐵尸被他的丹火徹底的消滅,可是身後卻又有大批的僵尸奮勇而來,看到凱特臉色慘變,力氣消耗過多,卻再也沒有剛才那樣驍勇作戰,結實的身體上很快就被僵尸撕出了幾道口子。
幸虧凱特是修煉巫族功法的血族,不僅肉驅力量強悍,速度也快捷無比。眼看著被幾百名僵尸包圍,他馬上振翅飛起,口中大呼道︰“放天雷,炸死這群不死不活的髒東西。”說完,他憤恨的朝著幾丈之外操縱這些僵尸的修真者瞪了一眼。
空氣中的能量一陣凝固……
厚積的雲彩似乎開始醞釀著什麼。一千名天門戰士戰成一個防守有序的陣勢,雙手結成印決,口中念念有詞,共同召喚者那九天雷電。
“不好。”暗中,一個渡劫期的高手眉頭一跳,突然開口對身邊的同伴說道。
身
邊的同伴早已經覺察到天空中的異變,臉色陡然巨變。此時,他一言不發,卻連忙祭出了準備天劫用的法寶,單手一抖,一個古樸的斗笠便飛了出去,籠罩在了空中。
“師兄,你這是干什麼?逆天斗笠可是用來渡劫用的啊。”剛開始開口說話的人一臉震驚,不過他也意識到了危險,臉色慘白的苦笑一聲,念念有詞道︰“是我們大意了,哎,今天……”說完,他也從身上脫下一件閃耀著紫色的坎肩,有點不舍的摸了一下坎肩,這才手一揮,將坎肩祭了出去,還面帶擔憂之色的說道︰“師兄,能抵擋得了嗎?”
被他稱為師兄的人面色陰沉,微微嘆了口氣,卻並沒有說話,一雙眼楮死死盯著天空中的異變。
地動山搖,天空中一片絢麗,紫色的電芒散發著耀眼的電火花,一千多名天門戰士同時放出九天雷電,天空中一片絢麗色彩,一千道比水缸還要粗的雷電。閃耀著刺眼亮光的雷電轟隆隆的劈了下來。周圍一百丈之內,全部被這一千道天雷照的熾亮,就如同幾萬盞一千瓦的同時照亮一般。那一刻,大地都在劇烈的顫抖著。
兩名渡劫期的高手額頭上滲出了冷汗,他們已經覺察中上千道比水缸還粗的天雷中所蘊含的巨大力量。那種毀滅一切的力量,不是他們能抵抗的。眼看著天雷就要劈下來,他們兩人苦笑一聲,卻也只能飛在空中,將全身的修為都聚集在兩件用來抵擋天劫的發包上……
天雷,終于降了下來。
兩人驚駭的發現,如此天雷,似乎比他們即將要面臨的天劫都要來的恐怖。之間天空中刺眼的白,挾著一股無可匹敵的雷霆之勢炸響在他們兩人匆忙中祭出的法寶上。
“轟隆隆……”
隨著一聲天崩地裂的轟隆炸響聲,就是沉寂,死一般的沉寂……
此時,所有正在戰斗的人都停了下來,甚至包括追趕風二的空空道長。他吃驚的回過頭看著天空中的異象,喃喃自語道︰“不可能,師叔他們……”
趁著空空道長發呆的瞬間,風二強行忍住眼中劃過的殺意,扛著楊天破敗的身體,如同一道殘影一般隱入了夜色中。等空空道長反應過來,他早就去無蹤影了。
而此時,空空道長背後卻突然出現了一道殘影。應該說,是一個小楊天的殘影。自從楊天的第二元神悄無聲息的從他身體內分神出來,就一直緊緊隱藏在空空道長背後。此時看到他遲滯的站在原地,第二元神突起發難,閃動十六對金色翅膀飛到空空道長一米遠的地方,口中突然噴出一道淡金色熱流……
十二對金翅大峰本來就是上古時期的妖蟲,雖然經過了幾千年的進化,早已經沒有了當初的霸道。但是畢竟是上古時期毒蟲的後裔,又和楊天的第二元神完全的融合在一起,吸取著龍珠淬煉出來的精華,所蘊含的毒素可不是一般人所能抗衡的。
而此刻,一直隱藏在空空道長身後的第二元神口中突然噴出一道淡金色熱流,它體內積蓄了多年的未開張過的毒素,似乎不要本錢似地注入了空空道長的屁股內。
只看到空空道長面色突然巨變,他屁股上以第二元神注入金色熱流的那一塊為中心,一股淡金色迅速的擴撒開來,全身都變成了金色。以此同時,那種灼熱的毒熱卻將他身上的衣服全部化為灰燼。
空空道長慘叫一聲,卻只是看到一道金色光芒從眼前閃過,沒入了夜色中,追著風二的方向而去。
“嗷嗷嗷……快點救我啊。”空空道長全身一片灼熱,屁股上被刺中的那一塊已經完全被灼燒成了黑漆漆的焦炭。他淡金色的身體上下蹦跳著,既快樂又痛苦的慘叫著,喉嚨中卻噴出了一股淡金色的火焰。
這股火焰所過之處,草木皆枯,黃土皆焦,溫度甚至高過了空空道長剛剛修煉而成的三味真火。可是,他現在根本沒有心思思考這個問題,此時那股強悍無匹的淡金色毒液開始灼燒他體內的五髒六腑、精血要脈,並且順著經脈朝著心脈的地方游走,很快將他體內燒為一片凌亂。
這股淡金色毒液如泥鰍一般,在他體內竄來竄去,一時間讓空空道長手足無措。卻在瞬間,他的兩處經脈被毒液完全煉化,灼燒成黑漆漆的焦炭。
空空道長心中一陣焦急,馬上催動體內的元嬰噴出一股清涼的氣息,又催發出全身的真元力,卻也只是勉強的抵抗住那股狂熱的毒液,身上所有的汗毛、頭發、眉毛全部被燒為灰燼,好不狼狽。
听到他的呼救聲,有那剛剛從天雷中反應過來的另外兩名化神期的高手飛快彈射過來,兩人聯手,迅速封住了空空道長周身經脈,又輸入一股股真元力進去,強行的堵截他體內的毒液。
兩人面色擔憂,額頭上滲出一抹熱汗,卻也顧不上,死死的硬撐著,與空空道長體內的毒液作著殊死的戰斗。他們赫然的發現,那股淡金色的毒液好似寄生蟲一般,很快便在空空道長的體內生更發芽,不停的灼燒吞噬著他體內的五髒六腑。
此時,又有兩名得到消息的化神期高手也能趕了過來,加入到這場沒有任何硝煙,卻絕對是最凶險的戰斗。
此刻,五名化神期高手聚集在一起。他們雖然都看到了天雷的巨大威力。但是他們心中卻自信憑著兩位渡劫期高手,足夠應付天雷,他們幾人根本就插不上手。
空空道長渾身發熱,身體上有黃豆粒般大小的汗珠流淌下來,在他身下匯聚成一片濕,頭到這里,慘然一笑,腦海中突然拼命的浮現出小麗的身影,一道眼淚,從他眼眶中默默的流淌了出來……
眼看著月翔就要被百多名僵尸撕成粉碎,斜刺中卻突然沖出來三個手持長劍的人,三人擺成一個劍陣,長劍橫掃千軍,將倒在地上的月翔圍在了中間,不讓僵尸或者茅山派弟子的劍陣傷到月翔。
這突然出現並且在危機中救了月翔一命的三人,竟然是月翔自小交好的朋友︰月覺、月光、月醒三兄弟。小麗被搶後,月翔不顧一切的找風殘復仇,月光他們三人卻留在了月家的地盤上。此刻,也不知道他們如何突然趕到,並且救了月翔一名。
不過他們所面臨的壓力也很大,三具已經進化到鐵尸的僵尸趁著他們保護月翔的空擋沖入他們的劍陣中,拳打腳踢,打得月光口噴鮮血擊退,月覺奮起一身強悍的修為與那三具鐵尸硬拼了一記,三具鐵尸發出一陣陣猶如破鑼般難听的聲音,怪叫著退後了好幾步,月覺卻是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一身修為差點就要被震為粉碎。長劍上的紫月星芒也微弱了不少。幾個茅山道士馬上仗著飛劍補了上來,密布的劍芒馬上將月覺籠罩在其中,形勢極為凶險。
一旁的月醒長嘯一聲,手中的紫月軟劍迸射出一道刺眼的紫色劍氣,阻擋在月覺面前,而他的身體則如同重磅炸彈一般,硬生生的沖入了茅山道士密集的劍光中。數聲精鐵轟鳴的巨響,幾名茅山道士驚呼一聲,手上的飛劍寸寸斷裂,身上被劃拉開了數十道深及見骨的傷害,鮮血嘩啦啦的噴出來,狼狽的超後急退。
月醒喘著粗氣,面色慘白,剛才這一擊,調用了他全身的力氣,此刻卻快要到了力竭彈枯的境界。他一手捂著胸口,一手將紫月軟劍撐在地上,剛剛喘了幾口粗氣,後心上卻被涌上來的幾個僵尸轟了一拳。月醒慘嚎一聲,口中噴出一道血劍,就差點將心肺都吐了出來。他踉踉蹌蹌的超前撲了幾步,好不容易穩住身形,背後的攻擊再次來到……
相對于月翔他們遭遇的瘋狂攻擊,徐峰他們三人的壓力就要少許多。三人背靠背站成一個玄妙的巫族陣法,口中卻是念念有詞,雙手不停的掐著印決,一抹抹天地能量被他們調動、驅使。
看到突然冒出來了密密麻麻的僵尸,以徐峰為首,他們身上同時散發出一股淡黃色、顯得非常厚重的氣息。隨著徐峰一聲咒語︰戍土元力,為我所用。地下突然傳來一陣轟隆隆的顫動,方圓五丈之內都有一種刺耳的破裂聲。緊接著,數十道土柱突然拔地而起,掀起了大片的灰塵。
數丈高的土柱形成了彎月狀,前方鋒利猶如刀刃,在徐峰他們周圍撕開了一條常常的裂縫,將蜂擁而來的僵尸盯上了天空,陷入了裂縫中。
申恆祭出一塊圓形的玉石,口中念念有詞,雙手迅速變幻了幾個印決,突然指著還在不停冒出來的土柱道︰碎。
隨著一聲清脆的‘碎’子出口,他頭頂祭出的玉石馬上閃耀出一道詭異的光芒,碎成無數塊碎粒,激射進了土柱中。
張金玉則好整以暇的打出一組印決,看著玉石剛剛射進土柱中,他口呼一道︰炸。
隨即,天地元氣開始不正常的波動起來。正前方不停破壞者大地的土柱突然受到了極大的震撼,在一群茅山派弟子臉色巨變倉皇逃走的時候,土柱轟隆隆一聲炸為粉碎,飛舞的亂石將附件所有的僵尸,以及來不及逃走的茅山派道士砸成了肉蘸。
方圓幾里之地,如同被幾千頭公牛肆虐過一般,好不狼藉,滿天都是飛舞的亂石,以及炸裂開來的巨石。
這一次巫族功法施展,徐峰他們三人是拼了全力的,以在一擊之內達到最佳的效果,看到弄出這麼大的動靜,徐峰臉上閃過一抹喜色,不過很快又被一抹擔憂之色多替代。因為不遠處,又有大量的僵尸冒出來,而那些背後操縱僵尸的茅山派道士,卻總是不停的用最惡毒的語言攻擊者他們。
他看著自己干淨的雙手,默默的說道︰“我們,又進步了。可是……”話音未落,眼尖的他,卻發現不遠處剛才突然冒出來救助月翔的三個人陷入了絕境。
月醒後背上被重擊了一拳,身體踉蹌的跌倒在地上,再也無法動彈,眼看著就要被大群的僵尸徹底撕扯成為粉碎,卻無可奈何,嘴角露出一抹慘然的笑容,努力的回頭朝月翔暈過去的地方看去。
“你們先頂著,我去救月大少他們。”徐峰心中一陣焦急,對申恆和張金玉丟下一句,自己則施展‘御風經’沖了過去。他深深的知道,他們三人也已經到了筋疲力竭的地步,已經很難組織起一次有效的攻擊。可是,他們畢竟還有一線生機,而月翔他們幾人卻面臨著絕境,他不能不出手相救。此刻他腦海中浮現出來的是幾天前,楊天為小五悲痛欲哭的場景,那時多麼深重的兄弟情義啊,他不想日後讓楊天看不起,哪怕是此刻楊天生死不明。
徐峰低沉的長嘯一聲,手中打出幾個復雜的印決,之間幾個火紅色的光球從那些僵尸頭頂冒出來,然後閃耀著刺眼光芒劈下去,暫時阻止了僵尸瘋狂的攻擊。隨後身體閃電般的沖入了僵尸群中,早已經凝聚在掌中的巫力凌空拍出。
這一掌,徐峰記著救下月醒的性命,已經將體內巫力盡數催發了出來,孤注一擲,全在此一掌了。
數具僵尸被這一掌震飛,而徐峰自己也受到巨力的反噬,一口猩紅的鮮血從口中噴射而出,連續噴了三大口,面色慘白。而與此同時,剛才被月醒擊退的數十名茅山道士又沖了回來,手中長劍如匹練一般插在他身上。
“嗤嗤嗤……”幾聲輕響,徐峰的雙肩、雙腿同時被長劍刺穿。要不是在緊要關頭徐峰默念巫族咒語,將精血要脈以及心脈稍微偏了幾公分,否則他早就慘死當場了。
月醒苦笑的感激的看了滿身插滿飛劍的徐峰,口中再次噴出一口鮮血……
就在此時,天空之中忽然出現了詭異的暗紅色,仿佛天地之間所有的殺氣都聚集在了一起。那種充滿死亡的暴戾氣息使得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扭頭看著天空。
是的,天空出現異變,而且不是那一千多名天門戰士放出天雷所引來的效果。
就在前五分鐘,兩名渡劫期的修真者祭出用來渡劫的法寶,抵擋了天門戰士所引發的天雷。他們催動了畢生的修為,將法寶的威力全部施展出來,卻也只是勉強抵擋了九成的天雷。
爾後,法寶被徹底炸為粉碎,而他們兩人口中也噴出兩道淡金色的鮮血,身體搖搖欲墜,但還是靠著強悍的修為勉強的懸浮在空中。
看到炸為粉碎的法寶,兩人對望著苦笑一聲,其中一位搖搖頭,臉色微白道︰“師兄,這可怎麼辦?眼看著就要來了,這辛辛苦苦花費幾年功夫才煉制的法寶,就這樣報廢了。渡劫的時候可怎麼辦才好啊。
被他成為師兄的人面色陰沉,眉頭緊鎖,深深的看了空中還在到處飛舞的法寶碎片,咬牙切齒的說道︰“距渡劫期還有兩年時間,我們……我再想辦法。但是,這些人可留不得了。就算是大開殺戒,也要將他們全部滅了,否則後患無窮。如果我猜的沒錯,他們應該是……大巫。”
話音未落,兩人交換了一個若有所思的眼神,同時點點頭,剛要準備動手,天空中卻突然起了莫大的變化。
“啊?”看到天空中的異象,兩人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額頭上布滿了冷汗,全身劇烈的顫抖,眼神中充滿了不可思議與震驚,還有深深的絕望。兩人的嘴巴同時張了張,幾乎是異口同聲的驚呼道︰“怎麼可能?……為何此時引來,我們的修為還沒有到這一步,至少還需要兩年的時間……”
兩人完全傻了,他們心中依舊感應到的威力,卻不明白為甚突降,提前了幾年。而他們用來抵御的法寶則在剛才抵擋天雷時被炸碎,此時……
一聲天崩地裂的轟鳴聲從哪天空中炸響,只看到夜空中星光四溢,無數黑雲翻滾雲集,光怪陸離。一陣陣勁風自那天空中呼嘯而至,夾雜著一股讓人頂禮膜拜的威壓。
大地此刻也微微顫動著,仿佛是臣服于這充滿了殺戮氣息中。天空之中,一團七色彩雲籠罩在兩人的頭頂。詭異的雲彩不斷的翻騰滾動著,里面不停的發出轟隆聲響。而雲彩的顏色也快速的變化了起來,本來呈現出亮麗的七彩色雲彩忽然間變成了黑雲。
此時兩人,就如同一片巨大的漩渦,風雷雨電在旋渦中呼嘯著、嘶鳴著,似乎隨時準備噴發出來。兩人甚至能感受到來自的怒火,比剛才一千名天門戰士齊放出來天雷的威力還要大上幾倍。
天地變異,翻滾的雲層中隱隱約約凝聚成了一個高幾百丈的巨人,一雙灼熱的雙眸從黑雲中穿透過來,射出兩道讓人渾身顫抖的刺芒。
此時,兩個渡劫期的修真者完全傻眼了。他們根本就沒有想到這麼早就會引來。更不會想到,此次主罰的人竟然是雷部主神聞仲。這個大boss,原本就是統管天下修真人的刑罰,根本就不需要他親自動手的。而這一次,不僅提前來臨。主管刑罰的大老板,也親自出面,正是給足了兩人的面子。
幾千年來有無數名修真者渡劫,有過神仙親自主罰的修真者也是寥寥無幾,更不要說雷部主神。幾千年來,他還是第一次親自出手。
可憐了兩個未到的修真者,在他們根本來不及躲避,或者說思考的時間,那壓抑的顏色已經將他們周身籠罩在內。下一刻,一道碗口粗細的赤紅色閃電便劈落了下來。
赤紅色閃電過處,所有物事均化為灰飛煙滅,也包括那兩個渡劫期的修真者。他們那里能抵抗得了雷部主神親自主罰的,在閃電劈下來的那一刻,他們周身炸碎,融入到大千世界中去了。
也不枉他們修行一場,居然招來了雷部主神親自主罰,也是給足了他們天大的面子。也就不知道是他們的福氣,還是厄運了。
兩人在之下灰飛煙滅,並沒有阻擋住的威勢。炸落在地面之後,隨著轟隆一聲巨響,立刻以接觸地面的點為核心,向著周圍擴散了十數米之後便消失了。在看那赤紅天雷劈中的地方,周圍大片的花草樹木全部都成為了灰燼。在中央處,還有一個不知道有多深的坑洞出現在那里,還從里面不斷的向外面飄著青煙。
所有人都陷入了痴呆中,他們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臉頰上布滿了震驚和不可思議。而只有快要達到渡劫期的幾個修真者略微明白點什麼,臉色蒼白的說道︰“師叔他們……”
戰場中,唯有凱特以及德古拉兩人領導的天門戰士沒有陷入痴呆中。他們修煉的是巫族功法,根本就沒有什麼之說。所以剛才降臨之時對他們的影響力也是最小的。
看到戰場中最強的兩個人被炸為灰飛煙滅,凱特信心大增,馬上大吼一聲道︰“殺死這些道士,他媽的一個都不要放過。”
就看到一千多名天門戰士踏著沉重的步伐,怒吼著向身邊最近的僵尸,或者是操控這些僵尸的茅山派弟子撲過去,對他們發出了最猛烈,也是最致命的攻擊。
看到大勢已去,攙扶著空空道長的道人馬上發布了撤退的命令。他攙扶著空空道長,當下御使飛劍凌空循走。
好一場戰斗,來不及逃走的茅山派弟子被天門戰士斬殺了個干淨,破敗不堪的大地上躺滿了尸體。又開始腐爛的僵尸,也有殘肢斷臂的天門戰士。
“哎……”夜空中,突然傳來一聲幽幽的嘆息。滿眼蒼疫,橫尸遍地,血流成河,讓這個夜晚多了種詭異。天空中安靜的懸浮著兩個人,安靜的打量著下方的世界……
“師尊,下一步該怎麼辦?”天空中站著兩個人。一個身穿長袍,邪氣十足的青年男子。而他身邊則恭敬的侍立著一名絕美曼妙的女子,女子身穿紫色薄翼,面裹輕紗,卻遮不住她風姿卓越的容顏。此時,她朱唇輕啟,音如黃雀,霎時悅耳。
青年男子點點頭,微微上挑的嘴唇上掛著一抹邪氣到了極點的邪笑。眨巴了一下眼楮,他嘿嘿怪笑道︰“有一個在雷部當官的弟子就是不同。嘿嘿,以後這些關系戶可要多加利用啊。”停頓了一下,他又邪笑道︰“這小家伙也是故人的傳人,可不能讓別人欺負了。嘖,你走一趟吧,再晚一步恐怕小家伙就沒救了。到時候那死鬼又要拉著我大鬧閻王殿去了。”說到死鬼兩個字的時候,他臉上的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他又忍不住露出了一抹邪惡的笑意。
“是。”女子恭敬的點頭說道,言語間充滿了對邪氣年輕人的恭敬與唯命是從,還有一種深深的敬服。
年輕人淡淡的擺擺手,看到紫衣女子飛了出去,他又傳音道︰金靈,一切小心從事。老大和老二那邊也開始活動了,你救了那小子,就趕快回去,按照我之前的吩咐準備一番。
說完,他似乎又想起什麼,手中一彈,一道紫紅色光芒從他手中激射而出。他接著傳音道︰將這個九鼎銅交給那小家伙,讓他快點提升修為。這麼弱,如何能應付這場劫難。
看到金靈消失在眼前,年輕人扯了扯嘴角,自言自語的說道︰“如今的練氣士,竟然這等微弱,難怪巫教會興起,一切機緣怕都在這個小家伙身上。那死鬼倒是運氣好,也罷,該去看看我新收的弟子去了。”說完,他眼中閃過一抹古怪的笑意,人已經在萬里之外了……
話說一夜惡戰,等茅山派的人全部走完之後,疲累的德古拉便率領著天門戰士打掃現場。等將月翔四人以及徐峰、張金玉和申恆三人找到時,他們已經陷入了深深的昏迷,身上血流不止,插滿了飛劍,生死不明。
派人將他們七人送往市區的別墅,凱特才和德古拉拖著破敗的身體,又將周圍戰場都檢查一番。等確認現場已經看不出一切痕跡,他們才在戰士的攙扶下,躺在一塊平坦的草坪上調養生息。
這場交鋒,對雙方都帶來了極大的傷亡。據事後統計,這次與茅山派的短兵相接,總共干掉茅山派金丹期四十七名弟子,元嬰期弟子十九名,在加上化神期的空空道長自毀元嬰,一身修為付之東流。以後能不能重新結成元嬰,就看他在茅山派是什麼地位了。
而茅山派還有一個重要損失,那就是兩個渡劫期的修真者在天劫中灰飛煙滅。在這個世上,能修煉到渡劫期已經非常不容易了,恐怕整個修真界渡劫期的高手加起來,都是有數可數的。
而天門……
在剛開始的交惡中,毫無防備的天門戰士被有備而來的茅山派道士殺了個措手不及,大概有一百多名天門戰士在剛開始的咒符轟炸中死于非命。而接下來的混戰,也陸續有七十幾人似乎血拼中。
另外,月翔以及月關三兄弟,加上徐峰他們三人,至今仍然高度昏迷,生死不明。而背著楊天逃走的風二,在體力消耗之前將楊天送回到市區的別墅內,他自己因為失血過多也暈了過去。不過幸好是皮外傷,稍作調息後他又能行動了。
再者,因為交惡戰場在天門剛剛要竣工的基地內。在遭受了瘋狂的轟炸之後,所有的建築物被夷為平地,原本有所儀仗的山頭也被削去了一個山口上。地面上布滿了裂縫,以及深不見底的大坑,沒有幾個月的填補,是無法重新施工了。
如果綜合的來比較,這一次血戰,主動找上門來的茅山派,卻是吃了大虧的。
市區的別墅內,甦菲兒一籌莫展的看著客廳中並排躺著的八個人。他在楊天的傳授下,巫術上也略有所成。但面對著如此沉重的傷害,她束手無策,只能先將失血過多的風二救醒,與他商量一個救治的辦法。
風二雖然醒了,但是看著一地重傷的傷員,眉頭也緊緊皺在了一起。除過從懷中摸出一個玉瓶,又從中倒出八顆散發著異香的丹藥分別喂進他們口中之外,他也只能蹲坐在地上,依靠在門框上,眉頭緊鎖,一籌莫展的樣子。
原本很快就會起作用的丹藥,這一次卻遲遲沒有反應。風二不停的檢查著幾人的身體,除過感覺到月翔的心跳越來越慢之外,他感受不到一點好起來的跡象。
徐峰身上插滿了至少十三把飛劍,雙腿、雙臂上上插了四把,小腹上插了兩把,胸口插了三把,肩膀上插了四把。傷口處,還在滲出鮮血出來。風二默默的站在他身邊,眼眶中噙滿了淚水,咬著牙,低聲說道︰“小峰,你忍著點,很快就好了。”
他知道徐峰暈過去了,卻還是低聲叮囑著︰你一定要忍住,拔劍會很痛的,我會盡量讓你感覺到舒服。每拔出一把飛劍,風二便會馬上撒一撮白色藥粉,然後在上面貼上一層藥膏,隨手打出幾個印決在傷口上。
當拔起最靠近下面的一把飛劍時,風二微微嘆了口氣,沉聲說道︰“希望不要傷到你的寶貝,不然後半輩子可就完蛋了。”
他這樣做,也只是將徐峰的外傷治好,卻無法從根本上將喚醒徐峰的神智。只不過,徐峰身上的傷口不再流血,減慢了他因流血過多而死去的速度。如果風二在這之前想不出更好的辦法,在場的人恐怕都會慢慢的死去。
偌大的天門,此刻能救治大家的,就只剩下風二一個人了。那一刻,他感覺到身上的擔子好重,好重……
滿客廳的重傷,他有種欲哭無淚,想拔劍自殺的感覺。可此時此刻,他只能強作起精神,給神經快要崩潰的甦菲兒一點點微不足道的安危。
就在此時,有三個人急匆匆的沖了進來,看到滿地的傷者,頓時愣住了……
看到來人,風二馬上從地上彈跳起來,臉色微微一紅,拍了拍根本就沒有灰塵的屁股,他訕訕的說道︰“老……風先生,你來了。”此時,他眼楮有點紅潤。看著風嘯身邊一高一矮兩個人,臉色微微一變,低著頭說道︰“兩位長老好。”
來人真是楊天從風情市帶來的風嘯,以及風白與風黑。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楊天將他們三人交給徐峰後,徐峰便自作主張將他們安排在別墅附近的一家酒店內。
風嘯深深的看了一眼風二,走上前與他擁抱了一下,又拍拍他的肩膀,嘆口氣說道︰“怎麼弄得如此狼狽。”說完,他又走到楊天身邊,臉上肌肉猛地一陣才抽搐。眉頭緊皺,臉上布滿了擔憂之色。
而風白和風黑兩人則歪著頭不停的打量著一地的重傷者,然後風白走過來在風二屁股上踢了一腳,哼哼道︰“小偷,你怎麼在這里?”
風二似乎有點懼怕這兩名長老,此刻也不敢造次,只好含含糊糊的說道︰“剛好路過,剛好路過。”
也只能說風白與風黑兩人的智商有點偏低,哼哼了幾聲,他們又走到楊天躺著的地方,大眼瞪小眼的看著。
“他……他死……死了。”風黑指著全身浴血,身體破敗不堪,甚至有好幾截肉軀缺陷的楊天,結結巴巴的說道。說完,他撓了撓頭,又自言自語的說道︰“唔,這……這麼多……多死人。他……他們是怎……怎麼了?”
一听到風黑的話,正蹲在楊天身邊,流著淚幫他擦拭滿身鮮血的甦菲兒渾身一個冷戰,身體一軟,竟然暈倒在了楊天身上。
風白狠狠瞪了風黑一眼,又猛地跳起來在風黑屁股上踹了一腳,冷哼的說道︰“誰讓你開口說話了?看,都嚇到美女了。”
站在楊天身邊沉思片刻,風白終于將含在嘴中的手指頭取出來,又在風嘯的衣服上擦了擦手,這才猶猶豫豫的說道︰“小子可怎麼辦?這個家伙如果真死了,那我們就沒法弄到印決。沒有印決,我們就無法繼續修煉。無法繼續修煉,我們……我們就也要死。”
“是……是啊。”風黑一手捂著嘴,露出的裂縫中卻結結巴巴的說道︰“他……他死了,不……不好。我們學……學不到印……印決。”
看到風白轉過頭,風黑馬上將手指頭合攏,另外一只手不停的撓著頭,做出一臉傻笑狀。
听到兩人的對話,風二眼珠子突然一轉,心中已經有所算計。此刻,他再也顧不得眼前怪誕的兩人是風家的長老,幾步走上前,沉聲說道︰“你們都說錯了,他並沒有死,只是受了點重傷而已,只要……只要你們出手救好他,他一定會馬上將印決交給你們的。”
其實風二也不知道風家的兩名長老找楊天要什麼印決,一時想不通關節,他就順水推舟,只說是印決,誰知道是什麼。
風白與風黑對視了一眼,兩人同時搖搖頭,又同時點點頭。爾後,風白扭過頭狠狠瞪了風二一眼,跺著腳道︰“老子們的事情,管你什麼事,給我一遍涼快去。”
“涼……涼快去……”風黑也揮了揮缽盂大的拳頭,結結巴巴的訓斥道。
此刻楊天危在旦夕,而在場的人中,唯有風白與風黑兩人的修為境界最高。如果他們出手相救,恐怕一干人還有一線希望。于是,他暗中與風嘯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風二用眼神讓風嘯配合他的行動,然後在得到風嘯肯定的答復後,他才走上前去將甦菲兒扶了起來,扶進了旁邊的臥室中,又在她口中喂了一粒丹藥。
“老……老大,怎……怎麼辦?”風黑撓著頭,支支吾吾的說道。
風白將右手食指含在嘴中吮吸著,歪著頭思考了片刻,又回頭看了一眼站在牆角悠閑自在的風二,才低聲對風黑說道︰“我本以為他是欺騙讓我們出力呢,現在看他無所謂的樣子,應該沒有騙我們。哼,更何況我們兄弟倆是他的長老,他根本就不敢欺騙我們,是吧。”說完,他得意的朝風二笑了笑,這才大聲對風黑說道︰“大個子,那我們就救他一把。”
“好,救……救他。”風黑重重的點點小頭說道。
幸虧兩人也是巫族後裔,而且又是風靈之體,這才沒有讓楊天陷入兩種不同元力的沖突中。此時,他全身經脈中布滿了綠色的藤蔓。如果內視他的身體,就會吃驚的發現,此時他的身體內長滿了一顆參天的大樹,而他身體的所有機能,都市通過大樹的新陳代謝來維持,一股股清涼的乙木靈氣從大樹中散發出來,順著體內綠色的枝丫游走。
而他的血管也被一根根藤蔓所取代,此刻他流的已經不是猩紅的鮮血,而是帶著一股生機的深綠色血液。
而這個參天大樹的根部,則深深的陷入了龍珠內,吸取著龍珠的力量。等于說,除過外表層之外,楊天體內已經被一片綠色植物所取代。包括心肺的呼吸排泄功能,都由這些綠色植物來替代。也正是因此,強悍肉驅遭受重創的楊天,才勉強有了一線生機。
肉體不滅元神俱在。而這一次惡戰,楊天的肉體差點就被炸為粉碎,幸虧心籠及時的護住心脈,讓心脈不受到創傷,才保住了楊天強大的元神。而此刻,他的第二元神安靜的潛伏在紫府之內,全身散發著一股淡金色,如果仔細看去,就能發現小楊天正在不停的朝著本體輸入著自身的能量。而這些能量,則全部被大樹吸收,經過一番新陳代謝之後,充盈在楊天各個精血要脈中……
此刻,風白和風黑兩人各抓住楊天的一只胳膊,先是試探了一下他的身體,然後便催動體內純正雄厚的真元力,朝著楊天體內輸入進去。
體內突然多了兩股純正的巫之力,楊天身體突然微微顫抖了一下,卻是再次發生了……
話說風白與風黑兩人將一股純正雄厚的巫力輸入楊天體內,感受到這股氣息,體內的綠色植物馬上長出數道比大拇指還有粗的枝丫伸出楊天的胳膊內,瘋狂的吸收著這股力量。爾後,巫力順著這條樹枝組成的血管,徑直輸入到閃耀著黑白兩種光芒的龍珠內。
龍珠在已經停住了旋轉,它不停的輸入自身的力量來修補楊天身上破損的地方。而此時巫力的輸入,龍珠突然又多了一股土色,緩慢的融入到黑白兩種顏色內,與之交融,然後淬煉成另外一種全新的,帶著生機勃勃的氣息,順著滿身的藤蔓,瞬間在楊天體內流淌一變。
到此時,風白與風黑才後悔剛才的舉動。因為他們駭然發現,當抓住楊天的手開始輸入巫力的時候,體內的巫力就不受他們的控制,而是瘋狂的傾瀉進楊天的體內。兩人的雙手,似乎被什麼物事牢牢控制住一般,根本無法掙脫……
兩人臉色慘變,加上本來就疑神疑鬼,此時更是著急的沒有辦法,卻又無可奈何,額頭上布滿了冷汗,體內的巫力卻越來越微弱,臉色煞白。
站在最近的風嘯也發現了不對勁,連忙回頭和風二交換了一個眼神,暗中傳音道︰“這是怎麼回事?”
風二心中惦念著楊天的安危,連忙飛奔過去,卻皺著眉頭搖搖頭,沉聲道︰“我也不知道。”說完他表情怪異的看了風白與風黑兩人一眼,若有所思的說道︰“恐怕誰都是身不由己,楊帥無意識的將他們……的修為吸進自己體內。而他倆又無法擺脫。”
風嘯似乎也覺察到了這點,滿臉疑慮,卻不知道怎麼辦。
“沒事,大不了兩人的修為被楊帥吸干,然後……”風二古怪的笑了笑,又偷偷看了滿頭大汗的風白與風黑一眼,這才壓低聲音道︰“反正我和他們也不對眼,修為被吸干了正好不過。”
風嘯回頭瞪了風二一眼,皺著眉頭說道︰“我們得想個辦法,不能這樣下去。畢竟,他們是家族的長老。楊兄弟也不想看到別人因為救他而死去吧。”說完,他揮起雙掌,跳動全身的真氣,準備一拳將兩人打開。
“不要……”風二已經來不及阻止,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風嘯雙掌貼在風白與風黑身上,卻再次被牢牢束縛住,他體內的巫力也瘋狂的向外傾瀉,通過風白與風黑的身體進入到楊天身體內。
風嘯一臉無奈,臉色慘變。此刻,他根本無法施展功法,他根本就無法控制局面。
就在此時,屋頂突然刮起一陣微風,一股讓人匍匐在地的威壓從天而降,壓的風二喘不過起來,壓的風嘯、風白和風黑從楊天身上彈開了,滾落到了牆角。爾後,一個宛如天仙的紫衣女子突然就出現在了客廳中……
沒有人敢抬起頭來看她一眼,唯有風二瞧見了拖到地上的紫色輕紗,心中一動,暗道︰神仙?妖怪?楊帥真是洪福齊天之人,看來他又有奇遇了。
剛想到這里,風二突然感覺到兩道凌厲冰冷的眼神射向自己的後背。他馬上不敢有任何想法,虔誠的如同一名教徒匍匐在地。就在這時,他听到了一聲微弱的嘆息聲。
僅僅一聲嘆息而已。就讓風二神魂顛倒,全身發顫,便再也沒有了知覺……
看到客廳中躺著的八個重傷者,紫衣女子微微皺了皺眉。她腳不沾地,輕輕飄到楊天身邊,在他身體上掃視了一眼,眼神中便閃過一抹疑慮之色。
紫衣女子輕嘆一聲,抬起右腳,用腳尖將楊天的下巴踢了下來。爾後,她手中已經多了一顆白色的藥丸,雙指輕輕一彈,藥丸便射入楊天口中。做完這些,紫衣女子又抬起腳尖,輕輕一踢,便將楊天的下巴踢回了原位。動作是那樣的優雅,那樣的完美……
白色藥丸剛剛進入楊天體內,便好似一個小太陽在體內爆炸開來,渾身的毛孔內,一縷縷漆黑的污血噴射而出,楊天渾身衣物剎那間化為灰燼,一股熾熱的足以融化金銀的能量在他體內胡亂翻滾,一道道血紅色的熱流在瘋狂的翻滾沖蕩。,摧毀著一切阻擋物,包括布滿他全身的藤蔓。
這股藥力經過之處,所有的身體組成部分都化為肉眼不可見的顆粒,包括楊天體內伸出的參天大樹,所有的綠色植物也都變成了微弱的顆粒,在楊天體內飄蕩著。
似乎是感應到什麼,龍珠內發出一聲悠長的龍吟,開始緩慢的按照先天太極的規則運轉,將這股藥力吸入陣眼中,然後緩慢的與龍珠融合在一起。經過一番淬煉,龍珠將這股能力中最純淨的一部分提取出來,然後龍珠上又分出一股黑白相間的古樸力量融入到藥力中。
經過龍珠一番演變、淬煉以及融合,之前風白他們三人輸入的巫力,以及紫衣女子喂給楊天的白色藥丸所散發出來灼熱的能量,在加上龍珠上迸射出來的一股黑白相間的力量,三者完全的融合在一起。
這股力量也按照先天太極的軌跡,緩緩在楊天體內運轉。然後在龍珠的驅使下,開始在他體內游走。此時,龍珠表面的紅光大盛,在引導著這股新力量按照先天太極軌跡運轉的同時,一股毀天滅地的熱流噴在氣旋上,燒毀氣旋中駁雜的元力,淬煉著最精華的部分。
俗話說,破而後立,楊天體內雖然被這股力量摧毀為顆粒。但是此刻隨著這股力量的游走,所有的顆粒重新排列重組。而被炸碎的綠色藤蔓,也融入到楊天身體內的每一個細胞內,與之交融。
只有一盞茶的時間,楊天體內的所有組織都重新構造了一變,那股力量不僅幫助楊天疏通了完全破敗奇經八脈,還幫助楊天重新錘煉了一次肉體。
“便宜你小家伙了。”紫衣女子臉上閃過一抹柔和的淡笑,嘴角微微一勾,她迅速的在楊天身上打出幾個印決,讓楊天的肌膚構成更加的完美,更加的趨于天‘道’。
“咕……”楊天喉嚨中突然發出一點聲音,眼楮微微的睜了開來……
ps︰昨天更新了八章,最後三章沒有審核,四點多才通過。嘎嘎,不好意思了。今天更新五章或以上。哦,有一個讀者朋友幫小邪建了書群,喜歡的兄弟姐妹可以加個︰93253213。
陳思敏做了一個夢,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天空很晴朗,楊天牽著她的手在一片綠油油的草地上無憂無慮的行走著,戲耍著,高聲唱著、跳著、舞著。楊天的手很暖和,陳思敏的小手被他拉著,又一種包容的感覺,很安全,也很溫暖。
陳思敏幸福的依偎在楊天懷中,囈語著,說著對未來的構想。而楊天則一臉祥和的微笑,不時伸出右手刮一刮她的鼻子,捏捏她的臉蛋。
而這時,陳思敏總會說︰不要嘛,多好看的鼻子,被你刮塌陷了。
楊天壞壞的一笑,眨巴著眼楮說道︰那我去刮別人的鼻子。
陳思敏馬上撅起了小嘴巴,伸出粉拳在楊天胸膛上砸幾下,嘟著小嘴吧說道︰“你敢。”說完,她會拿起楊天的手指頭放在自己挺翹的鼻子上,笑盈盈的說道︰“刮吧,我喜歡讓你刮。”
他們幻想著未來,楊天說要蓋一座很大很大的別墅,周圍有山有水,更重要的是要養八個如花似玉的老婆。
陳思敏總會笑的如花似玉,踮起腳在楊天額頭上用手指戳戳,又哈哈笑道︰“你長得這麼丑,那個美女會嫁給你呀。”
楊天一把將陳思敏摟在懷中,俯下頭在她額頭上深深的吻一下,然後壞笑的說道︰“我很丑,但我很溫柔,你還不是被我騙到手了。”
此時,陳思敏總會很認真的說︰我心甘情願被你騙。不管……不管你以後娶幾個老婆,都一定要對我好。說完,她總會輕輕嘆口氣,自言自語的說道︰誰讓我遇上一個大蘿卜呢。可是……可是我心里就只有你。
我心里就只有你。
陳思敏在夢中不斷的重復著這句話。
就在此時,天地突然變化,開始刮起了狂風。剛才還晴朗的天空,此刻突變,厚厚的烏雲彌漫在天空中,天色頓時暗了下來。
一股勁風從天而降,天空中的烏雲逐漸凝聚成了一個人。樣子有點像神,又有點像魔,還有點像佛,但又有很多不同。
“來吧,跟我走……”一陣陣顫音從天空中傳播下來風開始變得很大,吹在兩人的身上,差點將他們刮倒在地上。
“不,我不跟你走,我要我心愛的男人一生一世在一起。”陳思敏死死的攥住楊天的手,大聲說道。而楊天卻突然一臉痛苦,臉色變得極為蒼白,但他卻死死抓著陳思敏的手,右手捂著胸口,左手抓住陳思敏的手攬入懷中,咬著牙齒說道︰“我們一生一世都不分開,不離不棄,生死與共。”可是,他身上卻逐漸有一種無力感,似乎置身于一片沼澤中,一點力氣也使不出來。
“跟我走吧,他要死了,他無法保護你。”空中,又傳來一聲布滿整個天際的聲音︰跟我走吧,他是壞人,不配和你在一起。
“我不……哪怕他是十惡不赦的壞蛋,我也要和他再一起。我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山無陵,天地合,才敢與君絕,他是我永生的男人。”陳思敏滿臉淚水,卻大聲的喊道。此時,她看到了楊天痛苦的表情,感受到他煎熬的內心,眼眶中淚水四溢,卻死死的抓著楊天的手不放開。
楊天也是,不管身上傳來一陣陣劇痛,一陣陣無力感,但他依舊拼出最後一絲力量,死死攥著陳思敏的手,堅定而不可一世的說道︰她是我的女人,我永遠的女人,誰都搶不走……
“我能搶走。”天空中傳來一聲微微的嘆息聲,接著又說道︰天道已定,誰也無法違背。你們,有緣無分,終生不得相見。
話音剛落,天空中突然伸出一只有點像女人的巨手,還散發著一股迷人的清香。巨手抓著陳思敏的身體往外撤去,同時伸出另外一只手在楊天身體上拍打著。
楊天渾身骨骼都發出了 里啪啦的脆響生,一陣陣鑽心的疼痛從他心中傳來。受著這等不似人間的疼痛,他一手牢牢抓著陳思敏的手,一手不停的拍打著自己的頭顱,大聲痛叫道︰痛煞我也……
“放手吧,不然你會疼痛而死。”空中再次傳來一聲幽幽的嘆息聲,“小姑娘,放手吧,你寧願看著她疼痛而死嗎?”
陳思敏渾身一震,臉上淚水直流,她陣陣的看著不停拍打自己頭顱的楊天,心中一陣陣刺痛。腦海中卻傳來一聲令她眩暈的聲音︰放開他吧,只有放手,他才會活下去,不然他必死無疑。
陳思敏松了松手。
“……”楊天雖然疼痛無比,但神智卻還是清醒的,此時她感覺到陳思敏的手松了松,他知道陳思敏是不願意看到自己太痛苦,馬上開口大聲喊道。手中不知道從哪里來一股力氣,死死攥住了陳思敏的手,身上的疼痛卻在加劇。
下意識的,陳思敏又抓牢了一點,卻有松了松,心中矛盾不定。看著楊天慘白的臉色,她心中如同煎熬一般。可是,那只大手卻不停的將他們倆撕開……
“放手吧,放手吧,你們才會輕松一點。”天空中幽幽的傳來一聲嘆息,“何必呢,無情才是有情,何必如此執著?”
“……”楊天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眼眶崩裂,射出了兩道血淚,他身體逐漸的軟倒在地上,卻以及死死攥著陳思敏的手,呢喃道︰執子之手,與之偕老。我們一生一世都不要分開,不離不棄,生死與共……
陳思敏的手,再次松開了一點。是空中的大手在撕扯他,也有她內心的煎熬。他看到楊天滿臉的血淚,心中撕心裂肺的疼痛。她不舍得放手,卻更不願意楊天受到一點點的疼痛。
一行清淚,從陳思敏的眼角落下,她不忍在看到楊天的痛苦,只是在心中默默的說道︰我心中只有你一個人。你,一定要來找我。說完,她松開了手,卻仍然有點依依不舍,手指頭與楊天的右手指頭牢牢的勾在一起。
“何必牽掛?何必執著?放手,才是最大的有情。”天空中,再次幽幽的嘆息一聲,傳來這句話。
陳思敏徹底的放手了,身體飛快的朝高空中飄起。那一刻,她耳邊傳來楊天的話︰,不要……
陳思敏緩緩的睜開了眼楮,看著熟悉的環境,她知道是做了一場夢。眼角,卻掛著一行清淚,心中依舊有一種刺痛。她知道,是自己又想楊天了。
楊天也猛地睜開眼楮,大喊一聲︰痛煞我也。他也做了一個夢,此刻夢醒了,他臉上掛滿了淚水。緩緩的抬起頭,卻看到一個紫衣女子站在面前,正笑吟吟的打量著他。他疑惑的揉了揉眼楮,說道︰“……”
本以為自己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或者說穿越,或者是仙界。但是他卻又看到了地上躺著的其他幾個人。一臉的迷惑,心中卻依舊回想著剛才讓他死心疼痛的夢。
“……”看到紫衣女子不說話,楊天再次說話。他知道自己沒有看錯,眼前的女子絕對能算得上仙女。紫衣女子有種飄渺的感覺,一臉不食人間煙火的淡然。楊天見識過無數的美女,但是沒有一個女子能與此紫衣女孩媲美。
他腦海中突然冒出了一個想法︰此女只因天上有,人間能得幾回見。
看到楊天傻愣的盯著自己看,紫衣女孩臉上閃過一抹紅暈,微微皺了皺每天,冷冰冰的說道︰“登徒子,爾敢如此輕薄,妄我救你一場。”說完,她的身體輕盈盈的飄了起來,雙手一揮,屋內突然灑下一片散發著清香的雨水,落在了滿地的傷員身上。
“,你不要走啊?”楊天伸手去抓,卻一陣恍惚,重新跌坐在了地上,心中感覺到失去了一點什麼,卻總是抓不住頭緒。
“你快點提升修為吧,這麼弱,老是本人欺負。”看到紫衣女子消失在房間中,楊天以為自己做了一場仙女夢,剛揉了揉眼楮,耳邊卻傳來一句話︰這是九鼎銅,是上古巫教鍛煉九鼎時熔煉出來的精華。我已經幫你將身體淬煉過一遍,會很容易就突破的。
話音剛落,楊天頭上卻是吃痛,再一次暈了過去。
屋內靜悄悄的,靜的連掉落一根針都能听到聲音。
大概過了一天多的時間,月翔首先睜開了眼楮。他疑惑不解的看著自己的身體,自言自語的說道︰“我是死了嘛?”說完,他又看到自己身旁躺著的徐峰,又撓著頭說道︰“為什麼我的身體完好無損,似乎……似乎功力都暴漲了一大截?”
“咕咕……”就在此時,月翔身旁的月覺喉嚨中發出一聲咕咕的聲音。只見他睜開眼楮,疑惑的打量著正認真盯著他看的月翔,撓著頭說道︰“好長的一個夢啊。咦?我怎麼一點事都沒有?而且……”
“而且修為也暴漲了,是不是。”月翔在旁邊插話道。
月覺點點頭,正在內視身體的時候,其他幾個人也相繼醒來。看來,修為暴漲不僅僅是他們兩個人,幾乎所有人醒來都疑惑不解的說道︰奇怪,我身上怎麼一點傷疤都沒有了?而且……而且修為也漲了一大截。
這時,唯有楊天、風二以及風嘯他們依舊還處于昏迷中。幾人心中疑惑不解,卻有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變化。幾個人圍在
楊天身邊,發現他光著的身體上也沒有一點傷疤,身上著一層古怪的青綠色,間雜這銅色的光芒,好似萬年劇目那樣幽邃深沉的充滿了生機的光澤。給人一種無比堅固無比堅毅,給人一種堅不可摧的感覺。
“這就叫是怎麼回事?”月翔撓撓頭,不可思議的說道。事情太過于玄妙,讓大家一時摸不到頭腦了。
“神仙美女……”此時,躺在牆角的風二突然從牆角爬了起來,拍著胸口喘了幾口粗氣,這才接著說道︰“我看見降世了,真的。他穿著紫色輕紗,我偷偷看到的,一定是她救活你們的。”
看到風二語無倫次的說著,又想起他平日里說話總是沒有一句是可信的,于是月翔朝他豎起了中指,皺著鼻子說道︰“老瘋子,你就不要忽悠我們了。這神仙降世的事情,怎麼可能會發生在我們身上呢。”說完,他眼珠在微微一轉,又沉聲問道︰“老瘋子,那你說那個美不美啊?”說完,他還砸吧了一下嘴巴。
“美,比我見過所有的女人都要美。”風二重重的點點頭,連連說道。
徐峰他們三人臉上的肌肉猛地一陣抽搐,在這種時候還討論神仙多美麗的,恐怕也就只有月翔和風二了。于是他干咳了一聲,不緊不慢的說道︰“你不是只看到他的輕紗嘛,怎麼知道她很美啊。”
“這個……”風二的漏洞被徐峰戳穿,臉頰微微一紅,他再次說道︰“美,反正就是美。”說完,他上前攔住月翔的肩膀,低聲說道︰“走,咱倆去探討一下。”
月翔回頭看了一眼月覺他們三人,然後將風二推開,低聲說道︰“等會再探討吧,現在還有正事要辦。”說完,他走到月醒三人身邊,誠摯的說道︰“這次多虧你們三人了。”
月醒搖搖頭,又扭頭看著徐峰,沉聲道︰“謝謝兄弟。”說完,他又轉過身對月翔說道︰“那時你暈過去了,是這位兄弟不顧一切的沖過來救了我們。”
月翔感激的看了一眼徐峰,說道︰“徐峰兄弟,謝謝你了。”
“大家都是兄弟,說這些話多見外啊。”徐峰回頭看了一眼楊天,微微嘆口氣說道︰“如果沒有楊帥,我們大家也走不到一起。如果沒有楊帥,我也不可能學到這麼多。尤其是,兄弟情義。”
經過這一戰,卻也更加拉近了幾人之間的感情。當下,月翔將月醒他們三兄弟介紹個徐峰他們三兄弟認識。大家相互打著招呼,一起經歷過生死的他們,心中已經有一種無法割舍的血水相連。他們知道那時一種情,一種叫做兄弟的情義。
雖然……雖然徐峰他們三人的輩分比月翔、風二他們要大上不知道多少倍。但是用楊天的話說︰各交各的。現在都什麼年代了,既然是我的兄弟,大家都是兄弟。于是,作為風二他們師叔祖的徐峰三人,則和風二他們成了好兄弟。
而教會他們這些的那人,此時幽幽的睜開眼楮,口中直呼到︰……
看到楊天醒來,眾人均是一喜。而風二臉上卻馬上布滿了驚喜,他上前一把抓著楊天的胳膊,嘿嘿笑道︰“楊兄弟,你也看到了吧。他們還不信我的話。走,咱們探討一下……”
楊天突然皺了皺眉頭,開口說道︰“完了……”滿臉的擔憂之色,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重暖花開,春去夏來。幾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大半年的時間就過去了。楊天終于逐漸適應了新身體,並且成功的將體內突然多出來的一股新力量煉化,身體徹底的恢復不說,他的修為也增長了一截。
大半年的時間,他深居簡出,甚至連新修建好的天門基地都沒有去過。他強忍著心中對茅山派的仇恨,將陳思敏從廣州接了過來,和甦菲兒兩人足不出戶,生活了大半年的時間,過著平凡人的生活。
也是因為那個夢,他現在非常擔心有一天自己身邊的女人,會一個個離開。他不想夢中的故事變為現實,所以將自己所有的愛,都融化在了兩人身上。
陳思敏和甦菲兒兩人之間剛開始有點尷尬,但隨著時間的遷移,在加上楊天從中調合,兩人的關系日漸親密,常常有說有笑,也能接納這種兩女一夫的生活。
大半年的時間,里里外外發生了很多事情,楊天就像是一位旁觀者,靜靜的注視著這個世界上發生的一切事情。從這些繁雜的事務中提煉出精華,增長著自己的見識和眼界。不知不覺中,如今的楊天身上已經多了一種滄桑和成熟的氣息。
天門的事務全部交給風嘯管理了。當風嘯看到楊天這幾年來培養了如此雄厚的實力,他有點傻眼,卻依舊默默的接過了楊天手中的擔子,帶著風二、月翔、月光三兄弟、徐峰、申恆、張金玉,以及凱特和德古拉兄弟投入到了天門的建設中。
一張大網,開始撒開。風二之前就是干情報出生,現如今,由他和德古斯、凱特、張金玉四人搭檔,組成了天門新的情報部門,帶著一百名精挑細選出來的情報人員,融入到大千世界中,搜查著一切風吹草動。情報對于一個門派或者勢力來說,是非常重要的一環。風嘯剛剛接受天門,便著手這方面的建設。
爾後,月翔、徐峰、申恆和德古拉四人,則建立了一直秘密的隊伍。這支隊伍等同于月家的‘聖月部隊’,相當于天門的秘密作戰部隊。楊天將這支隊伍命名為‘天驅武士’。
為了獲得更好的訓練效果,月翔他們四人帶著由一百五十們戰士組成的‘天驅武士’返回到巴黎的訓練基地。在那里,他們將進行長達兩年的非人訓練。
而月光他們三兄弟,則充當起了剩下的一批天門戰士的總教頭,由他們傳授‘紫炎劍訣’,同時督促他們修煉楊天傳下來的功法。
至于風白和風黑兩兄弟,在楊天傳授他們五句不全的法訣,又給他們授予了一大堆名譽上的稱號,比如說天門榮譽理事會會長,天門創始委員會主席,天門紀律檢查委員會副委員長,以及天門終生顧問之後,他們就不在鬧騰了。而是整天在胳膊上帶上紅袖標在天門的基地內巡視。美名曰紀律檢查。
而所有的統籌,則有風嘯一個人負責。他就如同一個大總管,不僅負責天門的運行,還負責天門的發展。
另外,風花雪月四大家族再一次聯合起來。他們與天道盟之間的戰斗,已經全面打響。而因為與天門一戰中受重創,茅山派這次並沒有派出多少人幫忙。一時間四大家族鏟除了好幾個省的勢力。
而隨著昆侖派、崆峒派、以及其他幾個大修真門派的加入,這場戰爭逐漸成為持久戰,雙方各有勝負。而這一次,花家研究出來對付修真者的高科技武器成為最閃耀的亮點,也成為修真界的忌諱。
然後,風家老家主正式宣布退位,將家主位置交給了風殘。這一次,風家內部並沒有發生大規模的流血事件,風殘很平淡的上位,也罕見的沒有鏟除風榮的力量。也許風嘯說的沒錯,風家經營幾百年的大家族,里面的水深著呢,不是誰牛逼就能將誰干掉,沒有那麼容易的事。更何況現在正處于與天道盟的交戰中,風殘可不像自家院里起火。
其次就是,一直隱世的佛門,也逐漸被牽扯到這場曠日依舊的戰爭中。而臭名昭著的‘天殺’組織,則互不相幫,卻三面通吃,經常會暗殺不同組織的人,為所有人所不齒。
大半年的功夫,足以讓楊天這個名字被很多人遺忘。半年前在通海市大展神威的天魔,也沒有人在提起。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那只是風家挑起戰斗的一個由頭。道家與巫教的紛爭才是主要的根本,天魔只不過起了一個加速的作用。
半年的時間內,天門與茅山派之間的戰斗已經在江湖上風傳。版本有很多個,但許多人都認為楊天被茅山派徹底殺死了。因為這半年來沒有一點楊天的消息,這並不符合他的一貫作風。其實茅山派對這次戰斗也忌諱莫深,從來沒有公開發表過意見。
據消息人士透露,在這次戰斗中,楊天心脈被空空道長用飛劍刺中,肯定是活不長就。但這是江湖言語,不足可信。那位消息人士,當晚也參加了戰斗,只是很幸運的活了下來,曾經差點被楊天一拳打死……
穿著一件休閑的t恤衫,一件無法短褲,踩著一雙拖鞋,讓人很難相信這就是天門的創始人楊天。將陳思敏送回學校之後,他就一個人來到別墅後花園的魚池邊上,手中持著一根竹竿,戲耍著里面自由自在游走的金魚。
看著金魚恐慌游走的樣子,楊天臉頰上劃上一抹古怪的笑意。在這半年多時間里,他的心態發生了極大的變化。一直以來,他都被動的卷入一個巨大的旋渦中。風花雪月四大家族、天道盟、道門以及‘天殺’組織。一直以來的波動,砸加上這次差點讓他死掉的重傷,讓他心中有了點明悟。
為什麼,我要被動的卷入漩渦呢?為什麼我楊天不能主動的走進去呢。
楊天的腦海中,一一浮現出與他有瓜葛的勢力,包括曾經與他合作過,或者所現在正在合作的勢力,以及所有與他簽訂過合同的人。想到這時,他嘴角忍不住浮現出一抹邪笑,自言自語的說道︰我知道你們所有人的底細……
此時,楊天似乎覺察到什麼,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楊天眉頭微微一皺,臉上又綻開了一抹微笑,無奈的搖搖頭,心中暗道︰“也不知道帶這兩人出來時好事,還是壞事?”
搖頭搖搖,他暫時不去想那越來越近的風白與風黑,又恢復到了剛才的想法中。
“我知道你們所有人的底細。”楊天微微挑著嘴角,浮現出一抹邪笑。
風花雪月四大家族是巫族後裔,他們無時不刻都在想著報仇。而天道盟的背後是道門,道門的後台則是仙界,或者說某位大神通者手下弟子創造的門派。‘天殺’組織的本質則是魔族,而‘天殺’又不僅僅是天殺,它還包括著好幾個組織。楊天幾乎知道所有人的底細,但沒有一個人知道他的底細。
認識楊天的人,都知道他曾經是風嘯的友客,得到過一次奇遇。知道他在西安秦始皇地宮中找到了好東西。而後來因為風家內部事務,楊天被風殘組織人追殺。知道他在法國組建了天門,又結識了被稱為魔族的‘黑暗盟約’。
而實際上呢?楊天是龍族界王源的傳人,體內有龍族的至尊寶物龍珠,擁有的力量是他現在表現出來的幾倍以上。《神龍決》是高階龍神才能修煉的功法,更何況經過界王源的傳授,實在是一等一的高級修煉法術。比起修真者修煉的各種練氣法門,則更高了數倍,也更具殺傷力。要說扮豬吃老虎,楊天就是最典型的列子了。
既然如此,為什麼不踏入這個旋渦中呢。非要讓麻煩來找自己呢?不就是巫族與道門之間積怨幾千年的仇恨嘛,為什麼不干掉這兩個門派,讓自己的天魔掌控九州運勢呢?腳踏巫教,拳打道門,還有一個魔教,一個逐漸顯現力量的佛門,干掉他們,該是多麼暢快的事情啊。
千秋萬代,天門一統。青龍街老大升級為九州老大,九州老大,為什麼不能升級為三界老大呢?只要有實力就可以。而楊天有源在後面做靠山,他曾經親口答應過讓楊天做三界老大。只有足夠強大的力量,才能保證自己的兄弟不受傷害,自己的女人不受到侵犯。楊天的腦海中,又浮現出了小五的身影,以及半年前做的那個夢。如果……如果他又足夠的實力,小五就不會失蹤,夢中的陳思敏就不會被人帶走……
楊天在心中微微詛咒了一下應龍和嬴政兩個老不死的。也不知道這兩個死鬼跑哪里去逍遙了,如果他們兩人在,半年前天門就不會受到那麼嚴重創傷。一個小小的茅山派而已,他們的祖師爺都不夠資格與應龍的大哥軒轅稱兄道弟。
這可是兩個強力打手見保鏢,有了他們,楊天就有恃無恐。雖然他們兩人現在不在,但是沒看到天門的勢力在風嘯的整頓下發展起來了嗎?楊天現在非常有自信與風花雪月四大家族打一場持久戰。
天門一千多名戰士,在加上一個血族凱特,一個狼族德古拉,電腦天才德古斯。風家叛徒風二、風嘯、風白與風黑,月家叛徒月翔、月光、月翔以及月覺。還有風花雪月四大家族的祖師爺江楓派給他當助手的徐峰、張金玉以及申恆三人。
這些人,可都是強力助手。每個人都在刻苦的訓練著,修為也在大幅度的提高。而且,他們之間有一條兄弟之情的線連在一起,這樣堅固的防線,恐怕沒有多少人能打破。
這段時間,風嘯又吸收了一萬多名有潛力的人手送往巴黎的天門基地。如果等這些人全部訓練出來,一萬多人同時放天雷……
太夸張了,一想到滿天水缸粗,威力遠遠大過天劫的天雷從天而降,被天雷炸到的修真者好似下雨一般從天而降的壯觀場面,楊天就忍不住一陣心血澎湃啊。
“三界老大,不是不可能嘛。哼哼,等自己手下全部修煉到肉身成聖飛升天界,咱就和仙人們搶地盤去。哼哼,到時候可別怪老子人多。老子就是無恥,就要要讓你們哭都哭不出來。”楊天裂開了嘴角,微微邪笑道。
“抓走小五的那人,你等著,老子與你沒玩。”楊天心中再次發狠道。
就在這時,後花園的牆壁突然轟隆一聲,被人撞開了兩個大洞。楊天皺著眉頭,無奈的看著比風二還瘋狂的風白與風黑兩人撞開牆壁走進來,風黑手中還拎著一只死去的大黑狗,呲牙咧嘴的說道︰“不……不好意……意思啦。我們請……請你吃……吃狗肉。”
風二只是會踢破玻璃,那才值幾個錢啊。但是這兩個兄弟來之後,就一切都變樣子了。便是連風二見到他們這種瘋狂的舉動,也自嘆不如。
附近街上,已經很少能見到狗了。風白和風黑好像幾輩子沒有見過狗肉,沒有總會帶著紅袖標跑出去,獵殺一只狗背回家燒著吃。為這事,附近派出所的民警沒有少上門理論過。
這也就算了,他們進門從不敲門,而是暴力的用腳,或者用拳頭砸出個大窟窿。
本來就有點小氣的楊天,看到光是修築房屋都花去一大筆錢,他心頭的肉就是一陣一陣的跳啊。此刻又看到兩人撞破了牆走進來,他馬上跳起來,風一般的跑到兩人身邊,一人身上踹了一腳,揮著缽盂大的拳頭喊道︰“媽的,老子的錢不是錢啊?這牆壁才補好幾天啊。他媽的,氣死老子了……”
風白嘻嘻一笑,取出嘴中吮吸的手指頭在風黑身上擦拭一下,這才很鄭重的說道︰“當初你可是答應供我們肉吃,給我們錢花。可是我們還沒有見到錢和肉的影子呢,就只能自食其力了。嘿嘿,我們聰明吧。”
風黑撓了撓頭,接著補充到︰“老大,他……還答應給我……我們找女……女人呢。”說完,他又特意的補充到︰“女……女人。”
楊天氣的火冒三丈,一把拉住兩人的胳膊,有氣無力的說道︰“要女人是吧,走,老子找給你們玩。媽的,兩個缺少母愛的弱智。”說完,他又在牆壁上踩了一個大窟窿出來,拉著兩個人就要往外走。
“老……老大。他說……說我們是……是弱智。”風黑撓著頭說道。
風白若有所思的看著將牆壁踩出一個大洞,又一臉後悔的楊天,哼哼道︰“他才是弱智呢,牆壁不要錢啊……”
就在這時,兩道黑影從東南方朝這邊激射而來……
感受到來人身上的氣息,楊天心中突然一震,臉上早已經掛著激動的笑容,大聲笑罵道︰“媽的,半年前你們死哪里去了?現在才跑來看老子。”
“哈哈哈……我說小家伙見面就會罵我們的,果然不假吧。”空中傳來應龍爽朗的聲音。眨眼間,兩個黑影已經到了他們身邊,正是兩年多不見的應龍和嬴政。
應龍上下打量一眼楊天,又使勁的拍拍他的肩膀,笑嘻嘻的說道︰“小家伙又壯實了許多嘛。恩,不錯,比那時候毛毛躁躁的要穩重多了。”說完,他和楊天擁抱了一下,又使勁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嘿嘿笑道︰“我就說,你小家伙從來不尊老愛幼,嬴……他還不信呢。”
說到這里,他回頭看了一臉稀奇的風白和風黑一眼,臉上微微一變,伸手輕輕一揮,兩人已經暈倒在了地上。爾後,他雙手輕輕一拖,又將兩人隔空拎起來,扔在了遠處的一片小樹林中。
嬴政依舊是一臉冷酷,只是看楊天的眼神多了一點點變化,有種溫情存在。他抬頭看了楊天一眼,語氣毫無波動的說道︰“小家伙,我們又見面了。”
“好啊,好啊。”楊天熱情的上前與嬴政擁抱了一下。擁抱對于這個平常人看起來在平常不過,但對于曾經一統九州的帝王來說,卻是個不可能得到的動作。楊天的這個動作,讓嬴政稍微愣了一下,也微微抗拒了一下,但最終還是讓楊天擁抱了一下。
擁抱完過後,嬴政身上突然就多了一種讓人感覺到的氣息。這是一種明顯的變化,楊天與應龍兩人都感應到了。
相互對望一眼,楊天拉著兩人重新回到客廳,又讓甦菲兒弄了幾個小菜。
從抽屜中取出三根雪茄,自己點燃一根,又將兩根扔給應龍和嬴政。應龍倒是很熟練的將雪茄叼在嘴中,點燃了愜意的吸了一口。看到嬴政遲疑的樣子,他似乎明白什麼,淡淡一笑,點頭說道︰“小嬴,既然來到新社會,就要適應這個社會。這個玩意兒,可比你大秦朝的旱煙好抽多了。”
嬴政猶豫了一下,然後學著應龍的樣子,點燃雪茄吸了一口。第一次吸雪茄,嬴政還有點不適應,馬上嗆了一口,連忙將雪茄仍在茶幾上,連連擺手道︰“朕……算了,我還是不抽了。”
此時,甦菲兒剛好端著小菜走進來。其實,對于應龍和嬴政來說,吃不吃東西都無所謂,他們恐怕有幾千年沒有吃過任何東西了。對于修煉者來說,他們根本就不需要用吃東西來充饑。就是現在的楊天,三四天不吃東西也不會感覺到餓,因為他每天都會吸收大量的天地元力。
看到兩人不太適應吃東西,楊天又親自拿出極品珍藏的紅酒,淡笑道︰“天宮都有瓊釀玉液,雖然這玩意兒差多了,但我們想點辦法,也能將就吧。”
一看到酒,應龍頓時來了興趣。當著甦菲兒的面,他手上突然凝聚成了四個夜光杯,然後放在楊天面前說道︰“到酒吧。”
甦菲兒現在已經開始修煉巫族功法,對于應龍舉手之間就有著萬般的變化羨慕不已,眨巴著眼楮說道︰“老前輩,那個……你能不能教我如何施展巫法啊?我家相公愛喝酒,要是我也能隨手變出夜光杯那該多好啊。”
應龍呵呵笑著,點頭說道︰“好啊,沒問題。”
這是,楊天已經將酒倒入了夜光杯中。在酒倒入的那一瞬間,嬴政雙手翻轉,已經打出了好幾個印決出來。同時,他手指輕輕一彈,便有幾點紫色的光芒閃進夜光杯中。
看到嬴政的手段,應龍忍不住點頭贊道︰“好手段,不愧是巫族的集大成者。恐怕這酒,已經與那天宮中玉液也差不了多少吧?”
世間有那調酒者,但是在嬴政面前,那簡直會汗顏而死。嬴政只是隨便幾個打出幾個印決,便改變了酒的成分、溫度以及爽口度等待。而他緊接著彈入的丹藥,卻是又加了好幾種新鮮的成分進去,大概也就如同養生、增加修為的功效。這一招,有點巫族黎巫的手段。
爾後,四人端著酒杯緩慢的吮吸了一口。
沒有人說話,配合著應龍濃玄冰真氣凝練出來的夜光杯,這杯紅酒早已經不是凡酒。應該說,此物只因天上有,不似在人間。
喝過酒後,楊天便言歸正傳,沉聲說道︰“老龍,還有萬歲爺,你們這些年跑去哪里了?幾個月前,我差一點就掛了。”
應龍微微頷首,皺眉問道︰“怎麼回事?”
楊天吸了一口雪茄,然後將多半年前與茅山派之間的恩怨細細說了一遍。
听完楊天的敘說,應龍拍案而起,怒聲道︰“茅山派也太欺人太甚。恩,這個梁子是結下了,過段時間我和小贏去找點他們的麻煩。”停頓了一下,他又疑惑的皺了皺眉頭,沉聲說道︰“至于紫衣仙女?你確定不是看花眼了?”
楊天堅定的搖搖頭,認真的說道︰“沒有,她將我們大家都救了。”
應龍沉思了片刻,也沒有想到紫衣女子是何方神聖,只是微微點點頭說道︰“這也是你的天道。冥冥中自有天定,你小子運氣一向比較好了。”
看了嬴政一眼,應龍接著說道︰“這幾年,我陪著嬴政出去找‘凝魄玉髓’。總算也有點收獲。”
楊天眼前一亮,連忙開口問道︰“找到了?那白起將軍現在沒事了吧?”說完,他又有點不好意思的看著嬴政,認真的說道︰“萬歲爺,當年的事情也是小子沖動,你……”
嬴政擺擺手,淡聲說道︰“這也是他的劫難。他自己修煉功法以及到了一種無法突破的境界。這次轉世重生,又有‘凝魄玉髓’幫他凝練前世的回憶,他卻可以得到突破。”
話音剛落,應龍卻在旁邊笑嘻嘻的插話道︰“嘿嘿,你就不要為白起那小家伙擔心了,他現在……嘿嘿,還在一個女人的肚子里折騰呢。”
楊天臉上肌肉一陣抽搐,剛將煙蒂摁咩在煙灰缸中,別墅外面卻傳來一聲尖叫聲。
“怎麼回事?”楊天馬上起身彈射了出去……
楊天一臉無奈的苦笑,看著水塘中風白與風黑滿身濕淋淋的爬出來,他只能轉過頭,很幽怨的問應龍道︰“老龍,怎麼搞的?你不是將他們弄暈過去了嗎?你看,才多久時間啊。”
應龍臉上的肌肉也是一陣抽搐,自言自語的說道︰“汗,看在是你朋友的面子上,我只是稍微使了點手段。誰想到這兩個家伙……”嘴皮微微一動,他接著說道︰“沒事,我在搞暈他們。”說完,回頭嬉笑的看了一眼楊天,嘿嘿笑道︰“讓他們暈多久?”
楊天壞壞的一笑,眉頭一樣,很正義的說道︰“一個月吧。這兩個家伙,也該消停消停了。”
听到楊天老神在在的話,嬴政和應龍兩人臉上肌肉同時一陣抽搐。原本,應龍想搞暈一兩天,哪想到楊天這麼狠,一下子就來個一個月。夠狠,不過,應龍很喜歡。
于是乎,應龍笑吟吟的,臉上掛著比春天還要溫暖的笑意走到身上還在淋著水的風白和風黑身邊。
風白與風黑渾身微微顫抖,看著應龍的眼神中也布滿了恐懼。兩人一步一步的朝後退著,風黑還連連擺手道︰“大……大俠,饒……饒過我……我們一命。”
應龍嘻嘻一笑,抬起下巴指了一下,淡笑道︰“你們,快要掉下去了……”說話時,他一臉古怪的笑意。
風白和風黑兩人臉上一震,馬上回頭向後看去。應龍做了個聳肩的動作,雙手已經打出幾個印決。只見到兩道淡金色的光芒從應龍手中打出,徑直打入兩人的身體。爾後,他單手凌空將兩人托起來,再一次扔在後面的小樹林中。
做完這些,他拍拍雙掌,一臉邪笑的走回到楊天身邊,笑嘻嘻的說道︰“恩,搞定。”停頓一下,他接著說道︰“你怎麼找這麼兩個活寶來?扯呼,真扯呼。”
楊天無奈的搖搖頭,很認真的說道︰“當初我缺人手幫忙,你們兩人又不在,只好拉他們來一個護法的事情,一次閉關修煉至少要半年,或者一年多時間,沒有兩個好手護法,誰都不敢貿然修煉。這也是這多半年來楊天一直不敢突破的原因。
半年前,楊天的身體進行過一次重組,體內已經形成了一股揉入的綠色的力量和組成部分。而現在,青綠色光芒漸漸的朝著銅黃色的色澤轉換。這光芒的顏色漸漸的變深,漸漸的化為了青黃色帶著一帶點淡金色的光澤,最終化為了一抹極其深沉內中蘊含著絲絲精光的深金色,好似那昆侖山巔受到天雷地火無數年淬煉的銅礦石一樣……
……
僅僅用周天罡煉元陣將三十六塊靈石中的靈力在短時間內催發出來,而手中又有九鼎銅,楊天很容易的就突破了境界,中途也沒有出現什麼意外情況,這也得益于當初紫衣女子已經幫他淬煉過身體。
緩緩的睜開眼楮,楊天眼中閃出一抹淡金色,猶如實質的光芒……
(今天有點事,更新晚點。明天依舊五更,謝謝兄弟們支持了……)
楊天子地上輕輕的彈跳起來,他用力的握了握拳頭,清晰的感覺到了拳心中心被急速收攏所產生的高強度壓力。他猛地揮動了一下手臂,一股強大的力量讓楊天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好似一柄重錘回擊,重重的轟在了他的臉上。如此龐大的力量,讓他一時間無法站穩,蹬蹬蹬的後退了好幾步,直到身體重重的撞擊在後面的牆壁上才停了下來。
雖然出現了點小意外,但是楊天心中卻是一陣狂喜。剛才那一拳,徑直打在了對面的牆壁上,練功房微微顫抖了一下。他馬上走過去,摸著牆壁上深深陷進去的牆壁,臉上除過驚恐,然後就是震驚。
幸虧,有應龍和嬴政兩人加持的印決,練功法才沒有被楊天一拳打成稀巴爛。他欣喜的看著自己的拳頭,暴漲的力量,讓他自己都無法控制。
但是,毫無疑問的是,達到了銅龍下品境界的楊天,實力上產生了一個質的飛躍。就如同修真界終于修煉成了元嬰這種質的變化。而楊天修煉的‘神龍決’,卻又比化神期要告上了許多。現在的他,恐怕已經有了渡劫期初期的修為了。
這等突然擁有的力量,給楊天帶來了巨大的勇氣和信心。
手指輕輕一彈,純粹是肉體上的力量,之間一道肉眼可見的指風彈開了重大上千斤的大門。楊天揉了揉眼,緩緩的走出了練功房。
應龍和嬴政並不在現場,但楊天能感受到他們倆在周圍布下陣法的氣息。
看著眼前的場景,楊天突然愣住了。他進去練功房閉關修煉的時候還是陽光酷熱的夏天,而現在卻是桃紅柳綠燕嬉春,掛夾雜著毛毛細雨的春天。他這一次閉關,至少消耗了七八個月的時間。
正在發呆,卻見一個天門戰士慌慌忙忙的跑過來,一臉緊張的說道︰“師尊,你出關了?你快去天門總部看看吧,風大主管半個月前就派人不斷來催了,風家來和你要人了。”
“啊?”楊天心中一驚,風家來要人?
皺了皺眉頭,楊天連忙開口問道︰“那兩個護法呢?楊龍和楊政呢?”
“他們……”那人遲疑了一下,接著說道︰“據我所知,好像是誰要出生了還是什麼事,他們兩個月前匆匆走了。還給你留下一份信呢。”說完,他從口袋中取出一個信封交給楊天。
楊天大概也明白點什麼,取出信紙,果然是白起將軍要重生了,他們兩人深怕白起出現其他狀況,跑去接生了。
淡淡一笑,楊天手上冒出一團火將信紙燒為灰燼,然後他點點頭說道︰“你去報告師母,就說我出關了,去總部有點事情。”說完,他身形一展,已經從原地消失。
也就是眨眼的功夫,楊天已經站在天門總部的大廳中。大廳正中沙發上坐著風嘯,在他旁邊站著幾名天門戰士。而在另外一邊,則站著一排身穿黑色西裝,帶著墨鏡的大漢,而在他們中間的沙發上,坐著一個趾高氣昂的少年。
少年有一張很精致的五官,眼神中有一股女人的魅惑,嘴角卻有著稚氣未脫的絨毛,還生硬的掛著一抹玩世不恭的公子哥招牌笑容。說他妖異也罷,說他做作也行,楊天卻一眼就認出了他。
正是風殘。
風殘懷中還摟著一個紅發少女,少女緊緊依偎在風殘身上,臉上卻有著淡淡的恐懼與害怕。
看到楊天走進來,風殘馬上從沙發上站起來,摸著手上三個碩大的鑽戒,以一副居高臨下趾高氣昂的表情瞟了楊天一眼,哼哼道︰“楊天你面子好大啊?讓本少爺等了這麼久?”那是一種盛氣凌人的,高高在上的語氣。
看著風殘精致的五官,楊天對他的第一感覺是厭惡,從心底的厭惡。看著他舉手投足之間都是一副小女人的姿態,身上更是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但是他的聲音,卻比很多男明星的聲音還富有磁性。只能說,這是一個怪胎。
心中冷哼了一聲,楊天臉上卻依舊掛著和煦的,比春風還要溫暖的微笑,嘿嘿笑道︰“咦?這不是風家少爺嗎?唔,也許我說錯了,你現在已經是風家家主。恩,風家家主好啊。”
說完,楊天做了一個合十禮,卻突然仰起頭,一道白色的唾液從他口中而出,徑直飛在了風殘的腳下。
風殘馬上後退幾步,非常潔癖的哆嗦了一下身子,然後指著楊天厲聲道︰“你這個下賤的人,你居然對本家主不敬。來人,給我殺了他。”
他以為,他現在已經是風家家主,掌控著全部一半的力量。就算是楊天,在他面前也只是個小人物,一個很小很小,一手可以捏死的小人物。怎麼形容呢,螞蟻,對,一腳就可以踩死的螞蟻。
不就是有一千多人嗎?你知道咱風家有多少人嘛。說出來嚇死你。我們風家,除過潛修的那一片長老,在外面活動的人超過兩萬。兩萬爾,那時什麼概念。更何況,我們與政法的關系密切,我們手中有大批的資源,我們還有月家、雪家以及花家的幫忙。你一個小小的天門,很了不起嘛?
這是風殘心中的想法。
所以他趾高氣昂,所以他不可一世,所以他目中無人。
“哼,一切靠的都是實力,你小子算什麼,敢和我斗,我玩不死你。”風殘心中得意的想到。
因為他已經做了家主,風嘯也不敢太過于頂撞。這半個月來,他沒有少墨跡風嘯。此刻看到楊天走進來,風嘯暗中使了個眼色,然後帶著幾個天門戰士離開了房間,將一切都交給了楊天。
他知道楊天會出手,如果他在,不是有點不方便嗎?于是,他很識趣的退了出去,將所有的事情都交給了楊天……哪怕是風殘血濺當場,也不管他什麼事,不是嗎?
楊天笑了,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邪邪的,卻讓人感覺到恐懼的笑容。他眉頭微微上挑,摸了摸手上的儲物戒指,淡淡笑道︰“那麼,來殺我吧……”
“那麼,你來殺我吧……”楊天淡淡的說道。
他嘴角微微上扯,掛著一抹淡淡的邪魅。邪是邪到骨子里的冷,魅是魅到骨子里的惑。楊天只是邪魅的笑著,嘴角微微上勾,眉頭上揚,深邃的眸子中閃爍著誰也無法看清楚的冰寒。
但是,一股威勢卻從他身上散發了出來,如同無形的劍,瞬間便斬向了風殘一干人等。
好一陣威力,楊天剛剛閉關出來,正愁找不到練靶子的對象呢。這不就來了?雖然楊天只是翻出了百分之一的壓力,屋內所有的設施就已經發出 里啪啦的脆響聲,然後墜落在地上,又被擠壓成了碎末。被勁風一吹,已經散了。
而風殘他們一干人則更慘,十幾個大漢的身體同時飛了起來,身上的衣服已經徹底被拿到壓力壓碎,身上也駭然出現了十幾道血淋淋的傷口,不停的留著血液。
唯獨只有風殘,他勉強能抵抗住這道威壓,但身體也懸浮了起來,狠狠的撞在了牆壁上,弄了個灰頭土臉。臉色蒼白,額頭上布滿了冷汗。而他懷中的女孩,則安安穩穩的坐在沙發上,根本就沒有受到波及。
楊天現在已經能完美的掌控自己的力量,這股力量用來攻擊誰,他都能掌握的恰到好處。看到風殘又支撐著從地上爬起來,楊天淡淡一笑,又微微加了一道力上去。
這一下風殘可就慘了,楊天是有意讓他出丑,這力道精密的加在風殘身上,瞬間便將他全身的衣服炸為粉碎,又在他身上留下了十七道深及見骨的傷口。鮮血如同泉涌一般噴灑了出來……
同時,他全身都發出一陣骨頭咯吱作響的聲音。他牢牢的抓住牆角處固定住的一個柱子,口中猛地噴出一口鮮血。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風殘擺著手,連續說出十三聲步子。他壓根就沒有想到楊天的修為會這麼高深,只是在散發出一股威壓就能將他弄成這副狼狽的樣子。
風殘目前的修為,恐怕也有化神期的修為。如果半年前楊天與他對打,不可能贏得如此輕松。但是,楊天今天剛剛出光,他依舊突破到銅龍下品境界,也就是相當于修真界的渡劫期初期。
化神期與渡劫期雖然只是差了一個層次,但是能踏出這一步的人卻少的可憐。很多修真者,都在這個門檻上吊著,不能再進一步。渡劫期啊,就相當于半仙了,只要能安全渡過天劫,進入破虛期,那馬上就會飛升天界成為萬人仰慕的仙人。
“不?”楊天淡淡一笑,從地上扳下來一塊地板磚,朝著風殘的頭一句天下第二帥,就沒有人敢跟我爭第一。你居然比老子帥,你算什麼鳥東西?”說完,他腳上微微用了點力……
風殘的胸口,發出一聲咯吱的骨頭碎裂聲。伴隨的,是風殘喉嚨中如破鍋似地慘叫聲。
楊天只是微微用力,便踩斷了他胸口的三根肋骨。雖然,只是三根肋骨而已,但是那種疼痛,卻是風殘這樣嬌弱的身體根本無法承受的。眼中翻了個白眼,口中噴出一口鮮血,風殘便暈倒了過去。
“唔,有這麼簡單嗎?”楊天淡淡一笑,一抹清涼的乙木真氣順著腳心的經脈輸入到風殘身體中,飛快的修補著他的身體。‘神龍決’本來就有自愈重生的奇效,更何況楊天的修為如今已有小成,效果更是明顯。
很快,風殘身上所有的傷口都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生長著。風殘就如同沐浴中春風中一般,有手法精到的按摩師給他按摩,讓他享受到了天堂的滋味。閉上的眼楮此刻幽幽的掙了開來,驚恐的看著楊天。
他以為,楊天要放過他了……
可是,胸口有傳來一陣鑽心的刺痛。楊天微微笑著,腳上用了一點真元力,又踩碎了他四根剛剛修補好的肋骨。那種感覺,就如同做過山車一般,從天堂到地獄,從地獄道天堂的過山車,好不舒服,好不難受,好不……
風殘不停的在心中詛咒著楊天,可是,刺骨鑽心的疼痛再一次讓他暈了過去。爾後,楊天又邪笑著輸入了一股清涼的乙木真氣進去……
風殘正想來一句你殺了我吧。
可是,他死不了。他想自殺都沒有機會,咬舌頭?楊天用腳尖將他的下巴也踢了下來。
生不如死,就是現在風殘的遭遇。而且,還死不了,只能一遍遍的忍受著楊天的催促。踩斷肋骨也就罷了,偏偏楊天還將他胳膊上的骨頭踩碎,將他大腿上的骨頭踩碎,將他腳趾頭的軟骨踩碎……
風殘很後悔,後悔不該那麼囂張。本來,他是要找楊天幫忙的,卻總是想著自己如今是風家家主,要給楊天一個下馬威,哪想到會是如此遭遇?如果剛開始就知道楊天修為這麼高,剛才就會顯得謙虛一點,至少不要惹怒他。可現在,一切都晚了……
他多想有個救星來救救他,這是他才明白為什麼風嘯會提前離開。那可是他二哥啊……雖然不是一個媽生的。
就在這時,門外風風火火的沖進來兩個人,直撲向楊天而來。風殘的一顆心放了下來,他想到︰唔,終于有人來救我了……
在完婚的前一天,月家被天門圍了起來,切斷了他們所有的通道,包括日常用品的來源和水、電、氣等供應。花家那邊,處于花落的考慮,楊天並沒有做出過激的動作,只是派專員送去了停止任何與月家交往的公告。
此時,月家內部也發生了激烈的紛亂。一派主和,一派主戰,而主和的一派站了月家大部分的權貴。在看到風家和雪家臣服後的復興,這些月家的忠實擁護者們,也想選擇一天全新的道路。他們也非常清楚,在如今這個社會,要學會變通,要學會變革,不然面臨的最終結果就是消失在歷史的塵埃中。
而最重要的一點則是他們早已經得到了楊天時巫族的傳聞。自從靈山奪寶戰役過後,關于楊天身份的傳聞便在江湖上不脛而走。幾乎是一夜之間,修煉者都知道了楊天是一個大巫。
而月家呢?
他們也是巫族的後裔。自從江楓招收風花雪月四大弟子之後,他們的體內就流淌著巫族的血脈,修煉者巫族的功夫,雖然只是低階的功法而已。
大家都是巫族,何必在其紛爭呢?大家應該聯合起來,為巫族的利益而戰,讓巫族數千年的仇恨得意昭雪。
而主戰派呢,他們則希望取得巫族正統的地位。一直以來,他們都是巫族的代表,天門才興起多少年啊,怎麼可能代表巫族?月家不缺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斗士。
也不知道經歷了怎樣的復雜斗爭,反正被圍困三個小時二十五分鐘之後,月家便派來了和談的代表。代表不是他人,正是月翔他老爹。
于是,這場在一種非常尷尬的局面下開始了。因為這一次楊天將權力下放,由月翔全權代理。所在在和談的時候,便看到了如此戲劇的一幕。
月翔與他父親相對而坐。月翔代表天門,他父親代表月家。
兩人相視而坐,月翔一臉的歉意和無奈,而他父親月中天則怒發沖冠,氣的臉色鐵青,渾身顫抖不已。也不知道這幅表情是裝出來的,還是真的氣成這個樣子。因為之前天門曾經派人與月家的幾位長老溝通過,月中天與風嘯的關系也不錯,兩人曾今還一起去休閑中心逍遙過呢。
“你這個不孝子。”月翔他父親指著月翔怒聲罵道,“逆子,你背叛家門,侮辱門楣,我月中天沒有你這個不肖子孫。”
“你罵誰呢?這是我們月大少。”這時,坐在月翔旁邊的副代表,渾身散發著殺氣的,毫不知情的白起霍的一聲站起來,指著月中天冷冰冰的說道。那雙黝黑的眸子中射出一道猶如實質的殺氣,如同利劍一般刺入了月中天身體內,讓月中天忍不住後退了兩步,一臉震驚。
“白……那個小白,他是我爹。這個,他有權利罵我。”月翔可是非常清楚白起的脾氣,那時話不對口馬上就會拿起刀子殺人的主啊。如果他們當場打起來,那就不好收場了。于是,他連忙從座位上彈跳起來,攔在白起前面,一臉尷尬的哀求道。
白起狠狠瞪了一臉震駭的月中天一眼,又撓撓頭,非常疑惑的問道︰“這個爹是個什麼玩意啊?”
听到他這句話,月翔臉部肌肉猛地一陣抽搐,差一點就栽倒在地上,心中喃喃苦笑道︰“我的老大啊,你為什麼要將白起給我當副手呢?我的心啊,他究竟是假不知道還是真不知道啊?”
穩定了一下情緒,月翔只好冷靜的說道︰“是他生了我。這下你懂了吧?”
白起搖搖頭,一臉疑惑道︰“男人還能生小孩?我還是第一次听說。”說完,他好奇的打量了月中天一眼。
月翔渾身一震雞皮疙瘩,他那個無奈啊,朝白起翻了個白眼,無力的解釋道︰“不是,是他和我媽一起生了我。”
“他和你媽?怎麼生的?”白起現在只有六七歲,又前世的記憶,但更多的是今生的烙印。也不知道他是故意逗月翔還是真的不知道這些事情。
“這個……那個……”月翔感覺到眼前盡是金星四閃,要不是身體撐在後面的桌子上,恐怕他早就栽倒在地上了。無辜的看著白起,他有氣無力的回答道︰“這個問題,你要問我爸了。那個……那時我還沒有出生,也不大了解具體情況。”
白起皺了皺眉頭,微微頷首,撓著頭說道︰“哦,原來如此。大人的世界真是復雜。”說完,他學著楊天的樣子,大咧咧的從口袋中摸出一根雪茄,有用打火機點燃,愜意的吸了一口,這才坐回到座位上,點頭對月翔說道︰“你們繼續吧。反正看樣子你挺害怕他的。不過我告訴你,你這次代表的可是天門。不管你和他是什麼關系,這個立場問題,可堅決不能變。”此時,他又像是一個精明的穩重的專家似地。
月翔無奈的眨巴了一下眼楮,又歉意的對月中天說道︰“爹,這個……”
“以後不要叫我爹,老子沒有你這個逆子。”月中天粗暴的打斷了月翔的話。做回道他的座位上,冷漠的說道︰“說吧,你們天門有什麼條件?”
“這個……”月翔有點猶豫。畢竟對面做的是他父親,有些話他真的不好意思開口。
“有什麼話你就直說,不要吞吞吐吐,咱們月家沒有這樣優柔寡斷的子女。”月中天狠狠瞪了月翔一眼,怒斥道。
月翔心中都要有哭的錯覺了。這不是他不說,而是實在是有點難以開口。如果化成月家的其他任何一個人,他早就開始了,也不用這麼委屈啊。
“你們……臣服吧。”月翔回避著月中天直視的眼神,低著頭幽幽的說道。
“恩?”月中天一臉怒火,他拍著桌子站起來,怒聲喝問道︰“你說什麼?你居然讓你老爹臣服?月翔啊月翔,你翅膀硬了是吧,背叛家門不說,你跑來讓你老爹臣服,你還想做什麼?”
果然,楊天的預感馬上就得到了驗證。
在房間內依次坐定後,拉莫斯的老板羅本干練的說道︰“哦,我在國內的競爭出了點事情。這次算是逃亡吧。如果楊老板不能幫我解決的話,恐怕我馬上就要被意大利政府通緝了。恩,應該還會加上法國政府的國際引渡。這就是我目前所面臨的困境。”
楊天遲疑的看了一眼羅本,慢悠悠的說道︰“那我們的計劃呢?不會受到影響吧?”
羅本苦笑的搖搖頭,很干脆的說道︰“如果我無法解決目前的困境,那個計劃估計就泡湯了。”停頓了一下,他有點無奈的說道︰“甚至楊老板,也可能受到牽連。如果計劃泄露出去,我們只能一起尋找庇護所了。”
拿出一根雪茄叼在嘴中,點燃了深深吸了一口,楊天才慢悠悠的說道︰“閣下的意思時,我們要在法國新經濟政策改革前撈一筆錢的計劃泄露了?奶奶的熊,你們……”臉上劃過一抹怒意,楊天冷哼道︰“你的計劃書中,沒有關于我的內容吧。”
拉莫斯一臉誠惶誠恐,苦笑的擺擺手道︰“這次也是我們失誤。在這次的選舉中,老板的幾個政敵為了獲取某個重要職位,使用了一些不是很光明的手段。包括與你有關的一些資料也被他們弄走了。你也知道,現在意大利幾個家族都有人涉足政壇。我們……”攤了攤雙手,拉莫斯做了一個很無可奈何的動作。
楊天眉頭微微挑起,一抹濃郁的殺意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直接作用在羅本幾人身上。感受到楊天身上冰冷的殺意,德拉古馬上從腰間掏出了沙漠之鷹,而凱特和庫克兩人則緩緩站了起來。只有德拉斯依舊笑嘻嘻的坐在沙發上,做出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
羅本幾人迅速交換了一個眼神,感覺氣氛的不對勁,拉莫斯馬上站起來,擺擺手說道︰“楊老大,別這樣,如果事情嚴重到那個地步,我們也不會來找你商量了。”看到楊天的臉色依舊冰冷難看,他手舞足蹈的說道︰“楊老板,麻煩你的手下將槍收起來,你听我解釋。事情,還沒有嚴重到這個地步。”
楊天回頭看了一眼德拉古,朝他點了點頭。德拉古冷冷的看了拉莫斯一眼,然後坐回到沙發上,手依舊放在腰間。只要楊天一點頭,他馬上就能將眼前的幾個意大利人爆頭。
拉莫斯苦笑一聲,但馬上開口解釋道︰“資料剛被弄走,我們就抓住了內奸。而且,我們已經得知了政敵的陰謀。他們想陷害老板,已經將資料交給了法國的間諜人員。恩,就是關于法國新經濟政策中趁機洗錢的計劃。間諜人員大概會在二十四個小時後回到巴黎,準備移交資料。我們已經完全掌握了他們的路線以及人員配置。所以才馬上趕到巴黎來找你商量。”
楊天擠出了一抹邪笑,輕輕撥弄著右手手指上的儲物戒指,然後死死盯著羅本問道︰“羅本老大,在你的地盤上,你為什麼不動手干掉間諜人員?我很不明白,他們為什麼不馬上將資料送回來?而你們,是如何掌握他們行蹤的?”
羅本很干脆的回答道︰“他們在意大利的公開身份是外交大使,我可不敢冒這個險,畢竟我現在還是在任的行政長官,不能給我的政敵任何借口和把柄。至于他們想返回法國,也需要合適的理由。至于行蹤,正好我有幾個朋友在安全署,給我通告了他們的交接渠道。這個,我又完全的把握。”
“那你們的意思是?”楊天彈了彈煙灰,沉聲問道。
“在他們進入法國境內的時候干掉他們,然後把資料拿回來。”拉莫斯開口說道。
“恩?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拉莫斯來通知我們就行,羅本老板沒有必要這麼緊張吧?”楊天緊盯著羅本問道。
羅本訕訕笑了一聲,搖頭道︰“萬一任務失敗,那我一定會進監獄的。所以我只好一起出來,準備到瑞士去等候消息。如果事情發生任何紕漏,我也可以做出反應,而不是在國內那樣被動了。
“唔,你的意思是,我們會失敗?你懷疑我們的勢力?”楊天扯了扯嘴角,冷哼道。
羅本擺擺手解釋道︰“不是我懷疑楊老板的能力。而是我不敢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你也知道,意大利有多黑暗,政界還好,江湖的殘酷簡直不能用語言來形容。而偏偏政界又被江湖把持。任何紕漏,都會引來殺身之禍。你看,我雖然是一個地方的行政長官,又是一個家族的主事人,還是很怕牽扯進這種漩渦似地爭斗中。”
楊天揚了揚眉毛,認真的看了一眼羅本,然後笑著說道︰“你隨便你了。任務完後,我們會將資料交給拉莫斯先生的。不過這次責任是你們出的,你們必須要付出一點小代價。”
拉莫斯與羅本對視了一眼,然後由拉莫斯說道︰“這個沒有問題,我們老板是很大方的人。只要不出紕漏,任何事情都好談。”
“嘿嘿,有錢就好說話。”楊天摸著儲物戒指笑道︰“我們雖然是朋友,但也是合作伙伴。現在經濟社會嘛,什麼都要講一個錢,你們也不要介意。對了,既然是你們的政敵帶來麻煩,我們是不是可以被他們一點顏色看看呢?唔,我們天門代理一切事務。最擅長的就是排除異己,這個拉莫斯先生應該知道吧。”
拉莫斯和羅本兩人臉上的肌肉猛地抽一下,表情有多古怪要多古怪,心中喃喃抱怨道︰“這算什麼合作和半嘛,任何賺錢的機會都不會放過。中國人,還不是一般的好打交道啊。哎,算了,誰讓那些政敵要和我們爭斗了,活該他們活夠了。”
羅本微微頷首,面帶狠色到︰“沒錯,如果楊老板能將資料拿回來,那我們就可以講偽造的資料放進去。偽造一些那些混蛋勾結江湖組織,準備阻擾法國新經濟政策的情報。恩,楊老板在法國有對頭公司馬?將他們也一並陷害進去。當然了,這都需要楊老板的大力支持……”
“至于他們兩人嘛。”楊天邪笑的點點頭,卻不在說話,而是笑吟吟的看著風白與風黑。
風白與風黑兩人一臉的緊張,眼巴巴的看著楊天。
“他們兩人就留給你當看門保鏢吧。”風殘在一旁無所謂的說道。
楊天微微一笑,然後扯著嘴角對風白與風黑說道︰“咦,你們兩人以後還得在天門當執法大隊長。”說完,他又攬著風殘的肩膀,爽朗的笑道︰“走吧,你二哥已經在鑫煌幫我們訂了包廂。鑫煌可是s市最好的酒店,里面其樂無窮啊。”
經過女孩的時候,楊天站住了身子,沉吟片刻,他抬起下巴點了點,沉聲說道︰“這個小女孩,就留在我府上吧。恩,家里缺少幾個保姆,也沒有幾個人陪甦菲兒說話。你說如何呢?”
風殘淡淡的看了一眼女孩,無所謂的說道︰“既然楊大哥看中,那就留下吧。反正……”
“反正你不缺女人。”楊天在旁邊補充道。
當晚,楊天在鑫煌大酒店盛情款待了風殘一行人。楊天很不喜歡這個人,而且還有點討厭,但畢竟楊天現在需要四大家族的幫忙。在對付天道盟與道門的立場上,他們卻是相同的。
幾天後,風殘帶著一干手下離開了s市。隨之而來的,則是月家的秘衛,花家的裝備,雪家的醫療設備以及風家的情報人員。
風殘果然沒有食言,與天門共享了他們的信息庫。作為回報,楊天又在天門總部新建了一幢別墅,專供這些人員工作、生活。與此同時,風嘯又從新招收的天門戰士中抽調出五百名優秀的人才,與四大家族派來的成員一起工作。一來是監督,其次還能學到他們很多先進的東西,可謂是一舉兩得。
而精通電腦網絡的德拉斯也緊急被抽調回來,帶領著一干電腦天才,組建了天門的信息網絡系統。又通過某些秘密渠道,德拉斯弄來了很多國家的機密。天門的一張網絡,逐漸的擴張了開來。
看著天門一天天發展壯大,楊天卻總是笑不起來。實力越來越強,卻依舊沒有小五的蹤影。
天門,開始履行他們的義務。
現在天門的大小事務都由風嘯操辦,楊天則挑選了幾個好手,又帶上了風白與風黑。在應龍和嬴政兩人不在的時候,他們兩人卻還是非常有用。至少,他們的修為和天道盟的四大聖差不多,甚至比四大聖還要高上許多。
通海市,如今已經成為了四大家族與天道盟交戰的主戰場。兩方面都在這里投入了大量的人力、武力以及財力。只是,因為道門的插手,四大家族一直無法缺的決定性的優勢,才轉向于天門合作。
這一次,楊天並沒有化妝。已經于茅山派撕破了臉皮,他沒有必要再次偽裝。更何況,他現在的身份是四大家族的盟友,而不是之前一直背在他身上的魔族。
帶著一干手下大張旗鼓的進入通海市,又非常囂張的租下了一整層酒店。每人配置了一輛奧迪a8,反正這些錢全部由風家出,楊天卻不會心疼。
這里,曾經是楊天的戰場,讓他從小產生夢想的地方。現在,他回來了,應該說是榮歸故里。
天道盟早就嗅到了天門的氣息,現在兩方面都陷入了僵持狀態,哪怕是出現一丁點兒外部勢力,都極有可能決定戰局的變化。
而就在這種時刻,天門入駐通海市,與風花雪月四大家族聯手。雖然道門並不將天門放在眼中。在他們看來,剛剛成立的天門,如何能與底蘊又幾千年的道門相提並論,簡直是開玩笑。但在這種關頭,四大家族突然多了一點助力,這不得不讓他們動點小心思。
于是,‘天殺’組織作為道門的合作伙伴,同時進駐了通海市。
事情,逐漸變得明朗了起來。道門與‘天殺’合作,四大家族與天門合作。天門理論上作為巫族一脈,與四大家族的卻是說的過去。而‘天殺’卻是純正的魔族,道門與魔族之間也有過不少的恩怨。此次的合作,就顯得有點不倫不類。
更何況,‘天殺’的三派勢力同時來到通海,而他們主要的目標則是楊天。因為楊天曾經干掉他們的一個叫雨晴的情官……
‘天殺閣’以及‘天欲宮’均派出大量的高手,上次于楊天交過手的三大星君也來了,不過這一次連三大星君都算是小角色。可以看得出,‘天殺’對楊天是多麼的重視。
天欲宮呢,則派出了大量的情官,還有數個高級別的人物。帶隊的據說就是天欲宮宮主的妹妹,在‘天殺’可謂是權高位重。而她的矛頭直指向楊天,理由是楊天殘忍的殺死了她的‘玩伴’。
戰斗每天都在繼續,楊天卻並不在意這些。除過將手下一干人派出去搗搗亂,或者幫四大家族壯壯威勢之外,他從來不親自出手。這一次與四大家族聯手,也是因為楊天想要報與茅山派之間的仇恨。不管怎麼說,四大家族的力量都不可小覷。
這一天,他稍作化妝之後,趁著夜色從酒店中悄悄溜了出來。一路上雖然有追蹤他的人,但是很快就被他擺脫了。對于速度和追蹤來說,楊天自信只要他想逃,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人能追上他。只要他想追蹤一個人,沒有一個人能擺脫,就算是到了破虛期,楊天照樣是如此自信。
來到通海市崇安區一個偏僻的小區,楊天先是隨手布置下幾個無法察覺的陣法,然後閃身進入了小區內。這個陣法是巫族的手段,只要有人靠近,楊天馬上就能察覺。
取出一根香煙叼在嘴中,點燃了深深吸了一口,楊天悠閑悠哉的走了進去。黑暗中,除過只有一點香煙的星光,沒有人能感覺到有人在行走,楊天他已經完全與大自然融合在一起,身上連一點靈力波動都沒有。
走了一千多米,楊天推開一間很不起眼的房門,然後掩身走了進去,又輕輕的關上了門。
走到書桌旁邊,楊天輕輕拿開三本書,然後在後面找到了一個紅色按鈕。在上面敲擊了五下,書桌便發出一聲清脆的咯吱聲,然後便看到書桌分為兩半,露出了一個足以容納兩個人通過的走廊。
楊天扯了扯嘴角,浮現出一抹淡淡的邪笑。爾後,他輕步走了進去,又回頭講門關了起來。
走廊鋪著青石地板磚,每隔五米總有一盞明亮的白熾燈。除此之外,通道中就只有一種讓人不安的寧靜。
深深的吸了一口煙,然後將煙蒂仍在地板上。楊天在走了五百米之後,突然停了下來,然後一腳踢開了右邊一堵很隱秘的石門。石門內是一個寬敞的大廳,廳內燈火通明,散發著一股生活的氣息。
而最主要的是,大廳內坐著二十幾個人。看到有人走進來,他們馬上站了起來,一臉的警惕。不過當看到是楊天時,所有人同時恭敬地叫道︰“老大。”
楊天擺擺手,臉上帶著淡淡的邪笑,走過去,坐在了最中間的一個鋪著虎皮的椅子上面。就如同一個山寨老大一般,揮揮手,淡笑道︰“大家都坐下吧,不必這麼拘謹。”
“老大,這次有什麼事情要做?”這是,坐在上手的一個人站了起來,恭敬的問道。
“唔,也沒什麼事,我就是來看看大家。”楊天微微頷首,沉思片刻,他卻又改口說道︰“恩,是有點事。最近通海市有點亂,但是沒有一個人出來做老大。你們也知道,地痞流氓口中的信息,才是最全面最多的。所以,我想讓你們重新出來混社會。”
“老大,這樣行嗎?”剛才說話的那人繼續說道。
楊天拍拍他的肩膀,臉上掛著和煦的微笑。搖搖頭,他邪笑道︰“吉文,這些年你的膽子越來越小了。恩,要不是風榮給你們方便,恐怕現在也見不到你們了。不過,現在的形勢已經變了,我已經和四大家族達成了協議,你們不用在過這種地老鼠的生活了。從明天開始,你們就開始打出招牌出來,混一個轟轟烈烈的江湖。”
大廳內的一干眾人,正是當年楊天的心腹吉文以及主要骨干成員。當初楊天走的匆忙,這些人遭受到了天道盟與風家的追殺。幸虧風榮因為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將他們私自留了下來,並沒有將他們徹底鏟除。
而因為風榮這個舉動,楊天才幫他在風殘面前說了幾句好話。
取出一根煙叼在嘴中,點燃了深深吸了一口,楊天又接著開口道︰“吉文,你去將強子帶過來,我有點話想對他說。”
吉文得令,帶來幾個手下走了出去。過了片刻,他帶了一個人進來,正是一年多前突然失蹤的強子。
強子的失蹤,全部是楊天一手策劃。通過竊听強子的電話,徐峰他們得知了當初楊天一干的心腹還活著。于是,早已經坐在強子座駕上的張金玉,用亂槍將司機射死,然後又將車開在三環路上,帶著強子回去見楊天。
從強子的口中,楊天拷問出了吉文他們的下落。爾後,在強子的帶領下,楊天終于找到了自己當年的手下,又將強子關押起來,楊天才離開這里。這件事情做的非常巧妙,而知道這件事的孟懷遠,卻不知道藏身于何處。
看到楊天坐在首位笑眯眯的看著他,強子渾身一震顫抖,猛地撲倒在地,大聲哀求道︰“楊老大,楊哥,你就放我一條生路吧。我……我以後再也不敢背叛你了。”
楊天淡淡一笑,擺擺手說道︰“你起來吧。”
看到強子戰戰兢兢的趴在地上不敢起來,楊天便伸出左手,凌空將他托了起來,又淡淡的說道︰“別怕,如果我要殺你,早就將你殺掉了。恩,你現在可以出去了,而且……而且還是做你的江湖組織老大。”
“啊……”強子的嘴張得老大,臉色蒼白,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水。
“不要害怕,我不會殺你。”楊天無奈的笑笑,看來自己在強子心中已經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影響。此刻一看到自己,他首先就會全身顫抖不已。楊天自認為自己比較帥,而且為人柔和,怎麼強子就這樣害怕他呢?
“吉文,這次出去就讓強子暫時當老大。你也不要有心理負擔,老大我自有安排。”楊天笑看著吉文,柔和的說道。
吉文恭敬的朝楊天鞠了一躬,然後鄭重的說道︰“老大,我一切听從你的安排,絕對不會有心理負擔。”
“這樣就好,畢竟強子當過兩年的老大,對通海市的情況比較熟悉一點。”楊天取出一根香煙扔給他,然後又笑眯眯的看著強子,柔和的說道︰“強子,你听好了,我隨時都能殺你,只是我感覺咱倆從一開始就在斗,很不舍得你過早的離開這個世界。畢竟,你是我第一個仇人啊。不過嘛,我楊天也不是記仇的人,這次你出去帶著吉文他們好好干,我或許會放過你一馬。不過我提前申明,如果你有任何不軌之心,吉文都會帶人做掉你。”
強子伸手擦掉額頭上的冷汗,又咬著牙點點頭說道︰“楊哥,謝謝你放過我一馬,也這麼看重我。但……但我怕做不好,何況風家的人都在找我。”
楊天淡笑的擺擺手,搖頭說道︰“以前你不是做的很好嘛?你放開膽子去做吧,我在後面會幫你們的。至于風家,也和想讓你重新出來做老大。忘了告訴你一件事情,我現在是四大家族的盟友。”
強子馬上就愣住了,怔怔的看著楊天,突然他雙腿跪了下來,又用牙咬破一根手指頭,在地上擠出了幾點鮮血,非常鄭重的說道︰“楊哥,如果我強子以後再背叛你,這個頭就是你的了。”
楊天挑了挑嘴角,從座椅上站起來,笑著說道︰“行,有你今天這些話,楊哥我就放心了。今天出去,你們好好干,以後我還需要你們幾人幫忙呢。”
就在此時,外面突然傳來了咯吱一聲響。楊天皺了皺眉頭,看著吉文也是一臉疑惑的樣子,他知道這個地方暴露了,也不知道來人是誰?
听到有人打開密室的門走了進來,楊天馬上與吉文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他走過帶著強子混入了人群中,讓吉文帶兩個人出去視察情況,以便伺機而動。
“孟……孟先生……”吉文帶人走了出去,剛剛有一分鐘左右的時間,便傳來了他提醒楊天的聲音。
楊天嘴角微微一扯,露出了一抹不易被人察覺的邪笑。
孟先生……
既知道這個地方,而且姓孟的人,就只有一個人︰那就是一年多前因為風一的死而畏罪潛逃的孟懷遠。而恰好,楊天與孟懷遠之間還有點小恩怨,沒想到他這次竟然跑到這里來,倒是省下了楊天花費精力找他。
“哼哼,孟懷遠,你來的可真好,楊爺正等著你呢。”楊天心中冷哼一聲,暗中給強子使了個眼色,然後躲在了自己身後。
就在這時,一臉風塵僕僕的孟懷遠在吉文的帶領下走了進來。剛走進來,屋內一大圈人便主動讓出了一條道路,讓孟懷遠走到最首位的虎皮椅子上坐了下來。
當初負責建造這個地宮,並且釋放吉文一群人,就是孟懷遠親自出馬。而如今,群途末路的他竟然又悄悄的潛了回來,膽子可是真夠大的。要知道,現如今通海市到處是四大家族和天道盟的人,對他的懸賞追捕卻一直沒有放棄過。
看來這個孟懷遠也是憋悶壞了,扶著胸口喘了一陣粗氣,爾後一腳將離他最近的孟懷遠踹翻在地,大聲嚷嚷道︰“娘希匹的,老子在外面被人追殺,你們倒過的滋潤。”他是有怒火沒地方發,只能發在吉文一干人身上了。
吉文悻悻的從地上爬起來,又拍掉身上的灰塵,淡淡的說道︰“不知道孟先生這次來……”
話還沒有說完,孟懷遠卻又再一次踹了吉文一腳,看著吉文跌倒在地上,他便開始捧腹大笑,冷聲說道︰“老子的事情,豈是你們這種小人物過問的。媽的,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老子這次冒著巨大的風險潛伏回來,讓風家的人滿天下去找吧。哈哈哈……”說完,他自為得意的哈哈大笑不已。
“有時候,你認為最安全的地方,卻又是最危險的地方。”這時,楊天分開人群走了出來,一臉邪笑的看著孟懷遠,笑吟吟的說道。
“你是誰?”孟懷遠大吃一驚,第一眼居然沒有認出楊天了,因為他根本就沒有想到楊天會出現在這里。此時,等認清楚是楊天後,他臉色突然巨變,蒼白的臉頰上突然青紫變化,還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水。他指著楊天,聲音顫抖的說道︰“你……你……你,怎麼會是你,你……你是怎麼知道這里的?”
“是我。”楊天淡淡一笑,走上前將渾身顫抖的孟懷遠從座椅上一腳踢了下來,他自己做了下來,然後笑嘻嘻的說道︰“孟先生,這段時間你都跑哪里去了?風家花了那麼大精力,居然都沒有找到你。”
“風……風家那群白痴。”孟懷遠從地上爬起來,怨恨的盯著楊天,冷聲說道。
“孟先生,風家現在對你的懸賞已經達到了一億元,都可以和老子當年的懸賞金額有的一拼了。恩,如果我將你帶回去交給風家,這一個億還能讓兄弟們去維多利亞港好好逍遙一番。你說呢?”楊天摸著下巴上長出來的胡茬,嘴角勾著一抹淡淡的邪笑,微笑的說道。
孟懷遠一句話都不說,他知道楊天有這個實力,而且來之前他也听說了,楊天已經于四大家族達成了同盟,現在可是拴在一條線上的螞蚱。
“強子,你過來。”楊天伸手對強子招了招手,淡笑的說道。
一看到強子從人群中走出來,孟懷遠才知道事情是誰泄露的,心中直後悔當初沒有將強子弄死。不過,對于風一的死,他卻有了點眉目,他大概能猜到發生什麼事情了。而此刻,他竟然有點盼望楊天將他交給風家了,這樣他就有可能將這件事情徹底的交代清楚。
“風一,居然就是楊天殺的。而楊天,他居然就是……天魔。”孟懷遠心中轉過好幾個念頭。饒是他聰明無比,也不敢想象當初發生了什麼。如果這一手都是楊天一手布置,那這個局就太完美了,簡直是一環扣一環,天衣無縫。
一看到強子,孟懷遠渾身都開始發軟。他知道,自己沒有多少時間活命了。眼前這個一臉邪笑,眼神總是看不到底的男人,肯定會出手殺了他。
他,一臉惶恐,一臉震驚,心中卻在不停的詛咒著楊天。
“強子,這個人當初讓你帶人去砸張放天的場子,卻又和張放天勾結在一起,趁機將你做掉。恩,仇人在眼前,你不報仇嗎?”楊天抬起下巴點了點孟懷遠,嬉笑著說道︰“去吧,狠狠的揍他,這樣你才是男人。”
強子望著孟懷遠的眼神中充滿了畏懼和不安。畢竟是眼前這個人當初扶他上位,讓他做了兩年的地下老大。可是,這個人又在不停的利用他,讓他干了許許多多喪盡天良的事情。
這個人,修為堪比風一。他伸出一根手指頭,都能將強子捏成粉碎。
可是,強子還是揮起拳頭走了過去,狠狠的一拳砸在了孟懷遠的臉上,又一腳揣在他的小肚子上。
“咦?他怎麼不反抗?”強子疑惑的看著趴在地上呻吟的孟懷遠,馬上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他回過頭朝楊天投來一個感激的眼神,要不是楊天暗中將孟懷遠控制住,他現在早已經慘死當場了。那一拳,也又很多猶豫和勇氣。
看到楊天向他拖來贊賞的目光,強子心中勇氣更是大增。幾步走過去,又狠狠一腳揣在了孟懷遠身上。此時,他就如同一直發怒的公牛,不停的在孟懷遠身上發泄著。
“唔,你們都玩玩吧,就當我什麼都沒有看見。”楊天拍拍手掌,淡笑道︰“恩,風家對死人的懸賞也在五千萬元,你們可不要弄髒了地板啊。”
孟懷遠做夢都不會想到,他自以為最安全的地方,卻是最危險的地方。他更沒有想到的是,自己會死在一群普通人的手中。而這些人,當年被他像狗一般奴役驅使。
他想要反抗,卻渾身提不起力量來。他不知道楊天暗中用了什麼手段,他渾身的經脈都如同堵塞豬一般,氣旋根本就無法運轉。尤其是,他丹田之處已經結成的兩個氣旋,也已經被楊天隔空踢碎。
他此時才知道,楊天的修為已經不是他能看透的。
看著一群人圍毆孟懷遠,楊天嘴角劃過一抹冰冷的笑意。走過去對吉文耳語幾句,然後便走出了密室。
外面依舊是星光斑斕的黑夜,楊天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了一個人。嘴角微微一勾,對著夜色露出一抹絕世的邪笑,然後人已經無影無蹤。而下一刻,他依舊站在了一家小區的門口。
“唔,應該是這里吧。”楊天淡淡一笑,然後閃身進入了小區內。在一幢別墅門口,他按動了一下門鈴。
屋內久久沒有反應,樓上的燈卻是開著的。而且……而且還傳出幾聲微弱的呼救聲。
楊天心中一震,馬上飛身而起,一腳踹開玻璃飛了進去。
房間內,果然綁著幾個人。一看到楊天撞破玻璃飛進來,他們臉上露出了驚慌的表情。但是有一個人卻一臉震驚,接著便是驚喜,眼眶中也兩行清淚。
這個面容太熟悉了,已經深深的刻在了她腦海中。
“雯雯……這是怎麼回事?”楊天走過去,身上散發出一股肉眼不可見的先天罡氣,已經將綁住他們幾人的繩索給震開了。
被綁住的人,正是上一次楊天在夜總會中遇到的女孩雯雯,以及他的家人。此刻看到身上的身子解開了,又听到他和雯雯認識,一家人臉上的恐慌才減輕了一點。
雯雯從地上跳起來,撲在楊天懷中,已經忍不住哭出了聲音。
將雯雯抱在懷中,又俯下頭吻去她臉上的淚水,楊天溫柔的安慰道︰“好了,沒事了,你告訴我究竟發生什麼事情?”
“有來敲詐我們的錢,還將我們全部綁了起來。”雯雯從楊天懷中爬起來,略顯驚恐的說道。
“哦。”楊天微微點點頭,又和雯雯一起安撫了一下他的家人。等將家人都送會房間睡覺,楊天才抱著雯雯,听雯雯說著剛才發生的事情。
事情原來是這樣的。
就在一家人剛準備睡覺的時候,屋內突然沖進來十幾個大漢,將里面貴重的物品一掃而空。這幢房子是楊天賣給雯雯的,里面所有的布置也是楊天找裝修公司弄得。而那張銀行卡里面,則有楊天贈與雯雯的幾百萬元人民幣。
怕雯雯一家人報警,于是便將他們全部綁了起來。
“他們將銀行卡也搶去了,不過我告訴他們的是假密碼,他們肯定還會回來的。”雯雯臉上還是有不安和驚慌。委屈的將頭依靠在楊天懷中,低聲說道︰“我好怕啊,剛才嚇死我了。”
“沒事,有我在你還怕什麼。”楊天拍拍雯雯的肩膀,又俯下頭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眼神中卻路出一抹寒冷的殺意。
居然……居然敢搶雯雯,楊天心中一陣怒火。不過听雯雯說這群人還有可能回來,他自然是冷笑了一聲,這樣就不用事後調查了。
大概半個小時後,屋外果然傳來了凌亂的腳步聲。
雯雯身體突然微微顫抖了一下,將頭深深埋在楊天懷中,低聲說道︰“他們來了。”
話音剛落,大門便被人踹開,走進來十幾個帶著黑色墨鏡,身穿黑色風衣的大漢。他們一眼就看到了懷中抱著雯雯的楊天,帶頭的人馬上拔出一把手槍,冷聲說道︰“你是誰?”
楊天抱著雯雯站了起來,嘴角掛著一抹比春天還有溫暖的邪笑。他微微頷首,開口說道︰“唔,我是……天魔。”
“天魔?”幾個人疑惑的交換著眼神,他們可沒有听過這個名字。
“媽的,老子手中的可是真槍,你他媽的放老實點。”帶頭的大漢將槍上了膛,指著楊天大聲喊道。
“我好害怕啊……”楊天故意裝出一副特害怕的樣子,臉上也配合的劃過一抹驚恐,微微上勾的嘴角上,卻是無比和煦的微笑。
“往後退,蹲下。”幾個大漢均掏出了手槍,將楊天團團圍了起來。
楊天無奈的做了一個聳肩的動作,然後抱著雯雯後退了幾步,還朝他們做了個鬼臉。
“他媽的賤女人,敢欺騙我們。”帶頭的大漢一腳將茶幾踏翻在地,大聲罵道。
楊天眉頭微微一皺,臉上劃過一抹冰冷的殺意。敢罵他的女人,這個人恐怕是不想活命了。
帶頭的人踢倒了兩張椅子,然後沖過來就要從楊天懷中抓雯雯。
可是……
楊天手中突然多了一挺微沖,此時正指在大漢的頭上。而楊天則一臉冰冷的笑意。
“小子,他是我的女人。”楊天淡淡的笑道,突然一腳將大漢踹到在地上,微沖依舊指在他的頭顱上。
大漢先是一陣疑惑,他根本就想不通楊天手中為什麼會突然出現一挺微沖。而且,他根本就沒有看清楚楊天是如何出手的,他手中的手槍就已經找不到了。此時被微沖指著頭顱,他微微顫抖了一下,略顯震驚。
“他媽的,你居然敢拿槍指著老子,你不知道老子是混哪里的嗎?”大漢用手堵住了黑洞洞的槍口,強裝鎮定的喊道。
“混哪里呢?”楊天好心情的問道。
“老子……老子以前是強哥的手下。強哥死後,他將位子傳給了我。哼,整個城北區都是老子的天下。”那人張狂的喊道,卻有點底氣不足。
其他幾個人也不敢貿然動手,畢竟帶頭的人被楊天控制住,更何況他們根本就無法確定楊天的具體方位。哪里,似乎只有一團影子而已。任憑他們將眼楮揉紅,依舊是如此。
“唔,你是強子的手下啊。”楊天淡淡一笑,一腳將他胸口的肋骨踩碎。
只听得 嚓一聲清脆的骨裂聲,接著就是大漢喉嚨中破鑼般的慘叫聲。
“哥,就放過他們吧。他們……他們可能是缺錢了,才來搶劫的。”雯雯有點不忍,伏在楊天耳邊低聲說道。
楊天微微嘆了口氣,雯雯就是太過于善良。但是,現在能保持這種善良的女孩,真的沒有幾個了,楊天不想打破雯雯的這種單純,也不想讓他看到太過于血腥的場面,于是點點頭,冷聲說道︰“你們,都給我滾吧。”說完,他將微沖放回了儲物戒指中。
看到楊天放過了他們,一群大漢微微一愣,然後上前扶起地上的帶頭人,朝著楊天怨毒的看了一眼,然後匆匆離開了房間。
他們沒有發現,就在他們出門的那一刻,楊天手中冒出一抹淡淡的藍光,印在了他們身上。
楊天是絕對不會放過這些人的,他可從來都不是心慈手軟的人。而且留著這些人,對于雯雯來說是一種安全隱患,他更不會讓影響到雯雯安全的人活在這個世界上。
十幾個大漢匆匆離開了別墅,然後開上他們自己的車快速的離開。直到車開了半個多小時後,他們才發覺自己的身體似乎在腐爛,一股惡臭味從他們身上散發出來。接著……
接著,第二天通海市頭版新聞就是︰南郊特大車禍,十三人無一人生還。據目擊者透露,車內的人只剩下骨頭架子,疑似被野獸撕咬。目前警方已經封鎖消息,投入大批警力調查……
等匪徒走後,楊天便將雯雯摟在懷中,壞笑的說道︰“恩,我將壞人趕跑了,你怎麼謝我呢?”
雯雯嘟著小嘴巴,挺著鼻子,臉上飛上一塊紅暈,細弱蚊蠅的說道︰“我讓你……你吃我。”
“啊?我又不是怪獸,怎麼吃你啊。”楊天挑了挑嘴唇,浮現出一抹壞壞的邪笑。
“你壞……”雯雯的臉頰一片嬌羞,伸出粉拳砸著楊天的肩膀說道。
“走吧,到臥室里去吧。”雯雯很乖巧的點點頭,任由楊天攙扶著走進了房間。楊天是有意要與雯雯發生點什麼,魔手有意無意的在她的腰間摩挲。
楊天上挑的嘴唇上,掛著一抹淡淡的壞笑。雯雯無辜的看了他一眼,在他懷中如小蛇一般纏繞著,一對大眼楮一閃一閃的,煞是可愛。臉上,重新掛著純真而甜蜜的微笑。只是眼眶下,還有淡淡的淚痕。
這一個洗腳,就洗了一個多小時。楊天眯著眼楮享受著,在‘天上人間’洗浴中心享受過胸推,享受過螞蟻上樹,可這用胸洗腳可是第一次享受。那個滋味,只叫一個爽子了得。
結果,一個多小時下來,楊天身上裝的兩千多塊錢就被六個女子輪流胸洗給掏空了。心中有點心疼白花花的鈔票,不過一想到自己口袋中還裝著一千萬的銀行卡,他馬上就覺得無所謂了。
“楊爺咱有錢,舒服啊,盡情的享受吧。”楊天心中很阿q的大笑幾聲,道︰“有錢好啊,錢真是好東西啊。”
臨出門的時候,楊天突然又想起了什麼事情,有意無意的問道︰“唔,你們賺錢速度挺快的嘛。”也不知道他心中又有了什麼不良想法,微微上勾的嘴唇上掛著一抹迷人的邪笑聲。
只是,怎麼看都又奸詐的成分在里面。
伸手攔下一輛出租車,楊天懶洋洋的說道︰“吉祥樓。”說完,又低聲嘟囔道︰“以老子如今的身法,也該配一輛寶馬車開開了。誰听說過青龍街老大,不,通海市地下老大出門還用打車的。吉文那小子,也太不會巴結認了,連這點都想不到。”
抽了兩根煙的功夫,出租車已經將楊天送到了‘吉祥樓’飯店,他們暫時的總部所在。
甩給出租車司機兩張百元大鈔,很舒服的看了一眼司機臉上流露出來諂笑,伸著懶腰說道︰“有錢的就是大爺啊。”回過頭,疑惑的看著飯店門口突然多出來的一輛嶄新的寶馬,眉角微微勾起,如月牙一般掛著淡淡的微笑,心中不由夸贊吉文的辦事能力。
坐在飯店內最豪華的一個包廂內,楊天翹著二郎腿,喝著82年珍藏紅酒,享受著四個女服務員的敲背按摩,笑吟吟的夸獎了幾句吉文的辦事能力,又眯著眼楮听吉文的匯報。
吉文這小子的辦事能力不錯,也的確有點手段。光頭自從那天晚上就再也沒有出現過,恐怕他的下落也只有吉文知道。楊天選擇性的遺忘了這件事情,吉文也沒有傻到去勾起楊天的不良回憶。
在他的無恥的、卑鄙的手段下,青龍街這一帶的餐飲業開始逐漸的被他們所掌控。在加上提高的一成保護費收入,楊天他們算是有了一點自己的基礎。但目前最大的問題就是,他們手下缺少能用的人才。至少,出去砍人的時候不能拉起一支一百人的隊伍。而整天將金錢、女人、權力掛在嘴頭的楊天,也就是這伙人最大的老板,卻很無賴的對所有人宣布︰老子只負責享受,殺人放火的事情你們去做,不然養那麼多小弟做什麼。
所有,他們急需一大批打手,來幫他們維持目前的既得利益。
听完吉文的回報,楊天沉吟了片刻,然後揮揮手讓幾個幫他按摩的服務員出去,等房間中只有他倆人時,他才開口說道︰“小吉啊,不管你用什麼方式,我命令你這幾天招收兩百名小弟。恩,多招點陰險狡詐的、無恥的人進來。”
“楊爺……這恐怕有點困難啊。”吉文也面露難色,小心翼翼的說道︰“畢竟我們的勢力僅僅在青龍街一帶,街面上的小混混本來就不多。這……”
“這樣啊。”楊天微微頷首,沉吟片刻,他自言自語道︰“奶奶的心,沒有小弟,讓老子怎麼當通海市老大啊。雖然有風家背後幫忙,但誰說得上他們安得什麼好心。沒有小弟,怎麼震懾下面的人呢……”
話還沒有說完,坐在桌子另一邊的吉文卻撲通一聲跌倒在地,額頭上冷汗直流,有點不可思議的看著楊天,喃喃自語道︰“通海市老大……風家……,楊爺你不要嚇我啊。”
楊天勾了勾嘴角,翻著白眼說道︰“操,不就是一個通海市地下老大嘛,看把你嚇得。等以後老子做了更大的老大,還不把你嚇死啊。”
吉文的臉色有點蒼白,他翻著白眼從地上爬起來,有氣無力的說道︰“楊爺,你真的不知道風家啊?”
十指輕輕敲著桌面,楊天沉吟片刻問道︰“怎麼,你知道風家?”
吉文朝四周看了幾眼,才壓低聲音對楊天說道︰“楊爺,風家的事情我也是略聞一二。風花雪月四大家族之一的風家,是幾百年傳承下來的大家族,只是行事一直很低調,他們暗中掌控的勢力也只能用恐怖來形容了。就說咱們通海市的地下老大,據說也只是風家的一個外圍成員而已。全國乃至外國的很多地下勢力,都是由風家掌控的。”
長長吁了口氣,吉文又接著說道︰“楊爺你剛才說的究竟是真是假?”
“楊爺什麼時候騙過人啊。”楊天翻著白眼說道,“不就是風家嘛,很了不起啊。”
吉文臉色那個蒼白,雖然在密封的房間內,但他還是不停的四處張望,這次壓低聲音說道︰“楊爺,如果你真的搭上風家這條線,可是好事情啊。他讓你當通海市地下老大,只是換個人而已。”
沉思片刻,楊天將自己知道的一些信息在腦海中整理一遍,然後若有所思的說道︰“難怪……”停頓一下,又接著說道︰“雖然有風家在背後支持,但我們自己的力量一定要壯大起來,不能由他們牽著鼻子走。”
吉文一臉苦笑,擦掉額頭上的冷汗,才低聲說道︰“楊爺啊,不管我們有多少人手,只要風家不高興,那一指頭都能壓碎我們啊。哎,很多人巴不得能牽上風家這條線呢,唯有楊爺你……哎。”
楊天臉色一沉,微微上勾的嘴唇上掛著一抹不羈的邪笑。看了一眼緊張的直流冷汗的吉文,他有點不屑的說道︰“風家嘛,哼哼。”陰陰笑了一聲,他很認真的說道︰“以前的通海市老大,只是一個傀儡而已。但是,我們要真正的將通海市掌握在手中,就像是現在的青龍街一樣,實實在在的是我們自己的掌中之物。”
“楊爺,這個恐怕很難。”吉文有點底氣不足的說道。他不知道自己跟著楊天是福是禍,楊天的性格太霸道,如果他與風家合不來,那吉文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可是,楊天的運氣又太好,剛剛干掉光頭坐上青龍街老大,卻又搭上了風家這顆大樹。
“很難嗎?”楊天邪邪一笑,自言自語道︰“其實,我只是想當青龍街老大,出門有小弟跟班,有肉吃有錢花……”
天空中依稀有飄落下來。
微風吹過,有一股清香淡淡飄進鼻中。楊天扔掉手中的雪茄,深深吸了一口,頓覺得精神清爽。此刻,他身穿著一身紫色皮夾克,長及過膝。腳上踩著一雙高幫牛皮靴。
而在他身後,則恭敬的站立著三十五位身高在一米八左右,身穿黑色夾克,帶著墨鏡的大漢。他們一個個面無表情,臉上有一股蕭殺的冷意,但是看楊天的眼神中,卻全部是恭敬、崇拜以及狂熱的信仰。
這些人,是風家派給楊天的。在搶親的時候,楊天曾經冒著危險救了他們一命。風殘並沒有將這些人殺掉,現在又從風家族地內調了出來給楊天當保鏢。
看著姍姍來遲的風白與風黑,楊天只是深深的看了他們一眼,然後淡聲說道︰“走吧,今天先帶兄弟們逍遙逍遙。唔,晚上的一場惡戰,我可不能保證你們都能活下來。”
“楊……楊老大,女……女人。你要帶……帶我們去找……找女……女人嘛?”風黑幾步走到楊天身邊,撓著頭說道。
風白卻小跑了過來,從地上彈跳起來,一腳揣在風黑屁股上,大聲嚷嚷道︰“大個子,我說你不能小點聲說啊,你看現在大家都知道我們要去找女人了。”說完,他又在風黑的腳上踩了一腳。
吃痛的風黑憋著痛,一只手捂著嘴巴,頭搖的像巴郎鼓。
三十五個風家子弟並沒有發出笑聲,臉上依舊保持在剛才的表情。畢竟,風白與風黑是他們的頂頭上司,風家的長老,他們可不敢太過囂張。
楊天扯了扯嘴角,浮現出一抹淡淡的微笑。看著逐漸暗下來的天色,淡聲說道︰“是的,我先帶你們找女人。然後,帶你們去送死。”
“啊……送死?”風白上下蹦跳著,將口中吮吸的手指頭取出來,大聲嚷嚷道︰“我們可是風家的長老,可不能去送死啊。”
楊天轉過頭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冷哼道︰“在我眼中,你什麼都不是。只是……炮灰而已。”
風白愣了一下,嘴巴微微蠕動著。過了半響,他才訕訕的說道︰“送死就送死。哎,我老人家這些年可幫了你不少忙。哼,天門心收的那批小子,全部是我和大個子在管理,一個個被我們收拾的服服帖帖。”
楊天裂開嘴微微一笑,搖頭說道︰“你錯了,我需要的是無恥的手下,而不是規規矩矩服服帖帖的人。”
風白的嘴巴微微一張,眼珠子轉了片刻,他才訕訕的說道︰“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嘛。哎,我僅僅只是炮灰而已,太傷人的自尊心了。”說完,他又回過頭,對身後三十五名風家子弟大聲嚷嚷道︰“看什麼看?老子的樣子很好看嗎?我警告你們,剛才你們什麼都沒有听見。哼,如果誰傳出去,我打斷他的狗腿。”
楊天無奈的搖搖頭,深深的吸了一口空氣中的清香,淡聲說道︰“現在,我們出發吧。記住,在戰場上誰也無法救你。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而已。所以,你們要心狠手辣,不能給敵人任何機會,要在一招之內徹底解決隱患。將你們所謂的仁慈扔掉吧。仁慈在戰場上就像是狗屎一樣讓人感覺到惡心。你們要無恥,不管用什麼方式,哪怕是裝死,也要盡可能的活下名來,然後,帶給敵人最大的傷亡。你們永遠記住自己的身份︰我是一個惡棍,我是這個世界上最無恥最卑鄙最心狠的人。狗崽子們,你們听到了嗎?”
短暫的沉悶。
“听到了。”短暫的沉默過後,是三十五人異口同聲,從嗓中發出短而急促的爆破聲。聲音不大,但是卻飛出有氣勢,周圍的樹林都忍不住顫抖一下。
風白與風黑交換了一個他們兩人才懂的眼神,然後同時搖搖頭,由風白開口說道︰“哎,沒救了,三十五個風家的大好青年啊,就這樣被他教壞了。人,怎麼能無恥呢?哎,這個世界,亂了……”
楊天假裝听到他的話,而是揮揮手,接著說道︰“而現在,我要帶你們去找女人。狗崽子們,女人也是一個戰場,今晚要戰斗,所以你們只能找一個女人,而且只能干一次。不過,這一次的質量一定要高。因為我不敢保證你們還能看到明天的太陽。走吧,去我們的第一個戰場。”說完,楊天率先向前走去,牛皮靴踩在地上發出咯 咯 的響聲。
風白和風黑兩人的臉色古怪的變化著。
“只……只能找一……一個女人啊。我……我還想玩……玩……“風黑結結巴巴的說道。可不等他說完,風白已經一腳揣在他屁股上,壓低聲音說道︰“什麼時候,都不要暴露我們心里的想法。哎,楊老大居然會限制這個,這還讓不讓我們活了。”
風黑撓了撓頭,結結巴巴的說道︰“老……老大,沒有女……女人,你就……就不能活……活了嗎?”
風白氣結,狠狠的瞪了風黑一眼,一腳揣在他身上,又悻悻的說道︰“以後不和你談這些話題了,白痴……”說完,他幾步追上了楊天,湊過去低聲笑道︰“楊老大,那個,我能不能多找一個女人泄一下啊。萬一……萬一今晚掛了,我也就沒有什麼遺憾了。”
楊天臉上的肌肉微微一扯,無奈的搖頭說道︰“你找一個女人,活下來的幾率會更大一點。”
看到楊天不答應,風白眼珠子咕嚕咕嚕的轉著,也不知道在思考什麼。
楊天並沒有挑明風白的心思,帶著眾人坐上了一輛豪華大巴,然後駛向了通海市最好的休閑中心︰維多利亞港。
楊天帶著一干人走進去,伸手叫來了媽媽桑,沉聲說道︰“這里我們全部包下來了。所有的姑娘都叫出來,讓我這些兄弟挑選。”
媽媽桑有點為難的看了一眼楊天,但是感覺到從三十多人身上散發出來冰冷的殺氣,她馬上忸怩坐姿的說道︰“沒有問題。”說完,她找來幾個保安,吩咐他們將大門關閉了起來。
“將所有的客人都趕走吧。”楊天冷冷的說道。
“這個……”媽媽桑有點為難,“客人都已經付過錢的,我們這樣做,會……”
不等他說完話,楊天已經不耐煩的說道︰“快點,我的兄弟們今天晚上還要去拼命呢。如果他們不願意離開,那很不好意思,我這些兄弟從來不介意多殺幾個人。”
听到樣楊天的話,媽媽桑的臉色馬上就變了。她連連點頭說道︰“好的,您稍等,我馬上就去。”
從楊天身上感受到的冰冷,媽媽桑心中非常深信楊天的話。
幾分鐘後,媽媽桑將休閑中心內所有的客人都清理了出去,然後將所有的姑娘都叫到了大廳里,讓楊天一干人挑選。
看到這麼多的女人,風黑和風白兩人馬上就傻眼了。兩人交換了一個欣喜若狂的表情,口水都流了出來。
“女……女人……”風黑傻傻的說道。
風白的眼楮有點直,口中喃喃自語道︰“我的娘哩,這麼多嬌滴滴的女人,讓老子干個幾個,這輩子都沒有白活哩。他奶奶的,楊……楊老大只允許我們找一個啊……”
風黑則斜著眼楮偷偷憋著幾個嬌小可愛型的女子,嘴巴微微張開,尖銳的牙齒上一束哈喇子清晰可見。他撓著頭,眨巴著眼楮,喃喃自語道︰“老……老大,我……我就喜歡嬌……嬌滴滴嫩……嫩訕訕的。嘻嘻,嘻嘻.”他口中發出幾聲不明以為的怪笑聲。
楊天臉上的肌肉猛地抽一番,看著一百多名明顯受到驚嚇的女孩子,回頭淡聲對一群手下說道︰“恩,蘿卜青菜各有所好,這挑女人的事情,老子就不越俎代庖了。兄弟們好好樂呵樂呵……”
話音剛落,風白已經如風的竄了出去,拉著一個體態豐腴,身高一米六幾,明顯比他打上一個頭,胖上一半的女人,摟著口水說阿斗︰“就是你了,你了。”
而風黑……
風黑足足有兩米的塊頭,他卻看中了一個只有一米五幾,骨瘦如柴,臉上稚氣未脫顯得嬌滴滴的女孩兒,嘻嘻說道︰“你……你,就是你……你了。”
而這時,風白卻又拉著另外一個胖女人說道︰“你也跟我走。”
“小白……“楊天淡淡的說道。
听到楊天的聲音,風白馬上放開了手,轉過頭朝楊天呲牙咧嘴的一笑,然後悻悻的帶著他調好的女孩坐上了樓。
至于其他三十五個風家子弟……
擺脫了剛開始的羞赧,他們也調到了相中的女孩,摟著走上樓去了。
看到手下走的一干二淨,楊天拍拍手掌,又吩咐媽媽桑幫他泡了一杯龍井茶,然後他拿過幾個棉墊子放在沙發上,點燃了一根香煙做了上去,愜意的抽著。
“大……大哥,你不找一個嗎?”媽媽桑將泡好的龍井茶放在楊天面前,笑吟吟的說道︰“我們這里的姑娘,有美國從事好萊塢演過電影的,法國貴族的大小姐……要不我幫你選一個?”
皺了皺眉頭,楊天擺擺手說道︰“算了,你們都回去吧,不要來打擾我。”
媽媽桑遲疑了一下,然後招呼著剩下的女孩離開了大廳。一樓的大廳內,就只留下楊天一個人默默的喝著茶。
“風家主,你們那邊開始了嗎?”楊天拿出手機,撥通了風殘的電話。
“已經開始,昆侖山來了一些好手,現在陷入了僵持中。”電話那頭,傳來風殘焦急的聲音。停頓了一下,他緊接著說道︰“哦,對了,這留意一下佛門的活動,他們最近似乎有參雜進來的跡象。”
楊天腦海中馬上就浮現出來搶親時突然出現的兩個禿頭,淡淡一笑,點頭說道︰“你就等著我們的好消息吧。”說完,他不在說一句話,直接掛了電話。
半個小時後,開始有人回到了一樓。看到楊天獨自坐著抽煙,馬上恭敬的沾了過來,臉上有著意猶未盡,卻還有一點點的羞赧。
四十分鐘後,幾乎所有的小弟都回來了。唯獨不見風白與風黑的影子。
楊天看了一眼手表,眉頭微微一皺,對身邊兩個人說道︰“你們跟我來。”說完,他走上了二樓,將神識放了開來,找到了風白與風黑正在嘿咻的房間。
一腳將房門踹開,楊天面無表情的看著風白身形兩個胖女人,冷哼道︰“小白,很舒服,是吧?”
風白臉色一紅,趕忙從兩個女人身上趴下來,迅速的穿上了衣服。他知道楊天生氣了,如果慢哪怕一秒鐘,楊天都會將光著身子的他從窗戶中扔出去。
楊天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淡聲說道︰“記住,今晚是去拼命。如果你很幸運的活下來,同時找十個女人我都不會管。但是,今天我必須要負責你的人生安全。”說完,他面無表情的走了出去,一腳踹開了對面的房門。
看到房間內的狀況,楊天哭笑不得的看著風黑,臉色一種古怪的變化。
夜,很黑。
雨,很大。
血,很紅。
至于殘肢斷臂,則到處都是,很血腥,和刺鼻,也讓人心中一陣陣的惡心。
這里,已經是人間屠場,正在上演著一場場殺與被殺的電影。無數的人倒下了,但還是有人繼續血拼著。
楊天叼著一根雪茄站在夜色中,冰冷的眸子不停的在周圍搜尋者。已經突破銅龍下品之身的他,修為比以前增長何止十倍。體內流淌著一股水銀般的真元力,讓他全身充盈著力量的氣息。
此時,他手臂上筋骨凸起,渾身肌肉膨脹,好似一尊邪神站在夜色的大雨中。一股無形的罡氣從他身上散發出來,黃豆粒大小的雨點距離楊天的身體還有尺許遠近,就被那無形的罡氣蒸發成水汽,裊裊的沒入了夜色中。
楊天的元素,已經鎖定了一個人。
北聖。
這個人曾經與楊天交手數次,而且每一次都讓他逃脫。而今天,楊天帶著風家子弟,就是要鏟除北聖這方面的力量。至于參雜在戰斗中的甦道遠以及張放天,楊天則根本不將他們放在眼中。
雖然他們之間也有恩怨,但是現在楊天的修為遠遠高于甦道遠,他們早已經不是一個境界的對手。對于比自己弱上了數倍的甦道遠,楊天看待他就如同看一只螞蟻,他是不會與一只弱小的螞蟻計較。
楊天冰冷的眼神中劃過一抹殺意,雙手飛快的打出幾個復雜的印決。很快,他手心就出現了一個淡金色的光球。以他如今銅龍下品的肉體修為,加上她體內的真元力,這個毀滅力巨大的‘’也只能如同一個西紅柿大小。
用元神鎖定北聖,楊天冷笑一聲,手指突然一松……
天地間彷佛只剩下了北聖和楊天兩個人。天空一道閃電突兀轟下,準確的轟在了楊天打出了的‘’上。圓球突然變金燦燦純透明,帶著黃色光芒的電光,好似自地獄中出現的勾魂使者,‘咚’的一聲在空氣中打出了一道尺許粗的白色空洞,瞬間已經到了北聖的身前。
北聖驚呼、怒吼的大叫一聲,隨手掉丟手中的長劍,雙掌並在一起,馬上就瘋狂浮現出了一層黑色的罡氣,然後飛快的打向令人膽戰心驚的淡金色光球——‘’。
“ 嚓…… 嚓……”
天空中又是數道炸雷轟下,驚天動地的巨響聲中,北聖完全被黑色罡氣包裹起來的雙手,在一層淡金色的光芒中炸為肉沫,而他的整只胳膊也在那種威力巨大的壓力下炸為粉碎。
一擊之力,便將北聖的雙臂炸為粉碎,露出了肩頭白花花刺眼的骨頭。
而‘’卻也承受不了那巨大的力量,在北聖的身前炸為粉碎。
北聖的面容剛剛變得輕松一點,突然就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只見一股無形的氣勁轟在了他腹部,將他腹部打穿了一個碗口粗細的血窟窿,一道血光透體飛出了數十丈遠,直到那鮮紅的血柱被劇烈的摩擦發出的高溫蒸發成了一團血霧後才消失不見……
“啊……”黑夜中,傳來北聖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北聖身受重傷,馬上帶著身邊的數十個人快速朝南邊飛去。
楊天冷聲一聲,看了看自己的雙手,眼中劃過一抹冰冷的殺意。剛才那一擊,使用了六成的功力。可想而知,他如今的修為已經達到什麼程度。他已經沒有心思去管正前方廝殺中的一干人,展開身形向北聖追去。
他的速度極快,好像是刮過一陣輕風,靈動卻又帶著一股龐大的氣勢,一道虛影朝著南方連續跳動了幾次,每一次都跳出了將近二十丈的讓尋常武人無法想象的長度。也只是眨眼間的功夫,楊天已經追上了飛快逃跑的北聖一干人。
就在楊天剛準備拔出龍炎滅魂刀,一刀將北聖劈了時,斜刺中卻突然飄來一個身穿道士袍,手持拂塵,看身上的標志應該是崆峒派的修真者。
來者速度極快,與楊天之間都有過之而無不及。他身影如電,眨眼間已經撲到楊天眼前,手中一把上品靈劍發出一道藍色電光,嘩啦啦一聲朝楊天頭頂砍下。
“你傷我徒兒,我就殺了你,然後殺你全家!干光你全家的女人!為我徒兒報仇!”修真者口中發出一聲惡狠狠的吼叫。吼叫聲中,來者手中的的靈劍已經用不可思議的恐怖速度連續劈出了數百道,幾乎是說一個字就要劈出五十劍的速度,劍光如電,劍氣充沛,就算是楊天,也被他一時間逼得無法還手。
尤其是,他的靈劍中還散發著一股讓楊天皮膚灼痛的古怪氣息。幾乎每一劍,都會在楊天身上留下一道痕跡。而他剛說完話,楊天上半身的衣服已經被砍成粉碎,幸虧楊天速度極快,身體才躲過了致命的一擊。
惱怒之下,楊天數次抬起自己的胳膊,想要用強橫的肉體強行去擋修真者的劍氣。但是他眼尖,一眼看到了修真者手中長劍上古怪的陣法,以及劍體上散發出來的一股純正的仙家之氣。
遲疑了一下,楊天還是放棄了用肉體抗衡修真者手中的靈劍。畢竟他以修身體為主,身體受損對他來說雖然不算什麼,但是這種情況下,楊天還不敢大意。萬一自己一條胳膊被人家劈斷可怎生是好?
放出神識掃視了一下修真者手中的靈劍,他已經將靈劍上數十個陣法牢牢記在心中。同時,他還識別出了煉制這把靈劍的添加材料,居然是一種很難找到的天才地寶——炫冰玉,一種似金屬非金屬的材料。
炫冰玉在如今的地理環境中,已經非常難找尋。但是這把極品飛劍中,居然煉化了三斤進去,卻有夾雜了好幾種其他屬性的天才地寶,用一個純正的陣法做陣眼,卻是威力巨大。一般,修真界的人總會那這些材料煉制水屬性或者陰屬性的飛劍……
“老子不劈死你才怪……”修真者喉嚨中發出一聲古怪的叫聲,揮著手中極品飛劍朝楊天劈了過來,速度如影,劍氣如練,將楊天包裹在了一片密布的劍氣中……
“哼,陰屬性的啊。老子可是至剛至陽玩火的大宗師,體內的龍炎可是能灼燒一切的存在。有極品飛劍了不起啊。”楊天察覺到修真者的屬性,心中冷哼一聲。仗著兵器上的優勢,修真者在剛開始的確讓楊天吃了一點小虧。
只不過,楊天還沒有拔出靈纓刀,沒有使出龍炎滅魂劍……
他只是噴出了一口閃耀著淡青色的龍炎,還夾雜了一股純正的真元力。看到修真者手中的飛劍朝他身上看來,楊天微微探了一下身體,然後將那股淡青色龍炎噴了過去……
龍炎是至陽至剛之火,雖然來人手中的極品飛劍中又炫冰玉,屬性也是至陰屬性,但兩者已經完全不在一個層次上。就如同一個是大學教授中的大成者,而另外一個則是小學學生中的佼佼者,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所以,當龍炎噴出去時,來者手中的飛劍馬上被煉化成蒸氣。與此同時,那股淡淡的火苗卻順著劍身朝修真者的胳膊上燒過去。
饒是修真者見識非凡,看到如此詭異的火苗,他也只能疼痛丟掉已經破敗不堪的飛劍,喉嚨中哇哇直叫著,又要從懷中摸出法寶來。
但楊天卻不給他一丁點機會,腳尖一點,好似一陣狂風,突然留下數十道殘影,轉身飛回了廝殺的戰場中。他出手如飛,十六拳,二十二腳,瞬間便解決了北聖帶來的三十八名正在圍攻風家子弟的天道盟成員。
楊天可是全力出拳,沒有給天道盟成員一丁點機會,每一拳上都有上百萬斤的力量,馬上就將三十八名天道盟成員達成了稀巴爛,整個戰場到處都市血肉模糊,風白他們士氣大振,立刻發起了一個反擊的小高潮,在風白與風黑兩人的帶領下,順利的斬殺了二十多名北聖的人。
修真者氣的‘哇哇’亂叫,他卻是腦袋里面少了一根筋,也忘記了趁機對著風白他們下毒手,只是狂追不舍的跟在了楊天的身後,手中又多了一把古怪的彎刀,舞的像雪片一樣,是要講楊天斬成肉醬才行。他狂吼道︰“小家伙,你居然敢燒了老子的飛劍,老子和你記仇了,非得要在你身上砍個幾刀不可。奶奶的,氣死我了,我何時受過這等侮辱。”
“原來你叫于吉啊。”楊天冷笑一聲,突然扭轉身子朝著撲過去,反手一掌轟出,將手中的彎刀逼退,右手上掐著一個印決,卻有打出兩個肉眼不可見的圓球,在面前爆炸開來,將他逼退了兩三步。
爾後,楊天身體突然一軟,好似一條沒有脛骨的蟒蛇一般,對著施展出幾招純正的道家功法。這些可都是上古時期練氣士的手段,看的目瞪口呆,自言自語的說道︰“怎麼可能?他……他怎麼會這麼多古怪的手段?還有一股仙家之氣……”
可是不等他反應過來,楊天以及幻化出滿天扭曲的身影,手指胡亂顫抖著,朝著通體上下三百六十五處死穴摸了過去。
看到楊天似是非是的招式,心中微微輕松一下,想到︰原來他博學多雜,其實一點也不精到,也不知道這小子從哪里學來純正的道家功法。哼,老子可是馬上要跨入渡劫期了,你一個門外漢,能奈我何?
心中微微冷靜一下,剛準備出言嘲笑楊天幾句,卻猛不丁看到楊天的身體完全好似非人一樣扭曲著朝著自己纏了上來。那古怪的招式,詭異的進攻路線,以及楊天身上包裹著的那滑膩膩一點不受勁的罡氣,讓一時間手忙腳亂,半天無法破解。
‘哧啦’一聲,楊天的右腳已經卷在了的腰上,登時一股強橫的力量轟出,的腰立刻發出可怕的‘嘎嘎’聲。一張臉瞪得通紅,猛憋住了一口氣,想要憑借自己強橫的修為崩開楊天纏在他腰上的大腿。但是楊天一旦纏上了,就有如附骨之蛆,左腿也緊跟著纏了上去。兩條大腿夾住了的熊腰,兩個人擺出了一個無比曖昧的姿勢同時倒在了地上。楊天兩條腿發力,想要扭斷的腰桿。卻是察覺到了危機的來臨,隨手丟開彎刀,雙手捏拳發勁,甚至不惜調動了自身的本命精血燃燒起來,也要震開楊天。
楊天微微上挑的嘴唇上掛著一抹邪笑,他兩只手臂不停的膨脹,跳動全身的真元力,然後揮著右手朝著的臉頰砸了下去。他早已覺察出,的修為大概就是化神末期,相當于鐵龍上品境界。如果在幾個月前,楊天還不是的對手,但是已經突破銅龍下品境界的楊天,早已經不將放在眼中。
唯一讓楊天感到恐慌的時,體內純正的真元力卻全部是一朝一夕苦修出來的,有著無窮的力量。而楊天則是投機取巧,不是從靈石中快速吸取,就是通過龍珠歷練,很少有過苦修,所有有點運用不自如的感覺。
不過,就算是如此,他拳頭上也有著上百萬斤的力量,那里是只修元神不修身體的所能抗衡。
砰……
楊天缽盂大的拳頭狠狠的轟在了面門上。方圓十幾丈的地面都猛顫抖了一下,上半身被砸進了的地面足足有半尺身,整個面頰上的肉都被那恐怖的力量削去了,露出白生生的骨骼來。
喉嚨中發出一聲慘厲的嚎叫聲,他知道自己命在旦夕,再也顧不得掩飾什麼,嘴里突然念叨著幾聲古怪的咒語,他雙手手腕上佩戴著的兩個金色手鐲突然閃過一道異光。兩具通體釋放出淡金色光芒的護法憑空出現,揮動著拳頭朝著楊天後心砸了下來。同時,從玉手鐲上噴出了一股讓楊天都感覺到震驚的力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楊天胸口轟炸過來……
這樣還不算,于吉道人嘴角劃過一抹怪異的冷笑,口中噴出了一口淡金色的精血,體內本命精血已經燃燒了一大半,他竟然用自燃本命精血的本門救命法門,在短時間內讓自己的肉體力量暴漲了十多倍,一拳重重的砸在了楊天的胸口上。
後面四拳,前一拳,在加上于吉道人古怪的手鐲上噴發出來的力道,全部準確的轟打在楊天胸膛上。恐怖的力量幾乎轟透了楊天的胸膛。若非楊天已經達到了銅龍的修為,這一擊就足以將他炸成粉碎。饒是如此,措手不及之下,楊天也是一口鮮血狂噴而出,足足噴了幾大口,身體一個盤旋離開了于吉道人的腰身,急速退開了十幾步。
于吉道人捂著劇痛差點沒被扭成兩段的腰艱難無比的站起來,猛的指著楊天吼道︰“去,給我撕碎了他!”
兩具淡金色護法猛的仰天一聲咆哮,嘴里噴出兩道淡金色的煙氣,身體一閃已經到了楊天面前,四拳同出。
楊天在急退中已經摸出龍炎滅魂劍,口中低呼道︰“急急如律令,變。”
話音剛落,手中的龍炎滅魂劍已經閃著七彩的光芒,嘩啦啦一聲伸長了四丈多長……
“這……”于吉道人有點傻眼,看著楊天手中突然多處的一把足足四丈多長的劍,而且劍身上還散發著一股古怪的氣息,他心中一驚,卻發現龍炎滅魂劍已經朝他劈了下來。
龍炎滅魂劍從天而降,挾著雷霆之勢,華麗的劈向護在于吉道人面前的兩個金身護法。那九分的不可一世,讓空氣凝固在那一霎那。那一抹令人心碎的惆悵,讓每個人心中都是一陣無形的波動心酸。
一劍之力,隨著一聲巨響,兩名金身護法已經狼狽的退出來十幾丈。他們本無靈魂,只是用一種秘法煉制而成。所以只是在他們身上留下一道極深的傷痕,卻並沒有將他們徹底斬碎。
不過,就算是這樣,與金身護法心脈相連的于吉道人也猛地突出一口淡金色血液,扶著胸口大口的喘氣。而楊天則被那股巨大的反彈力量震得高高飛了起來。誰也沒有看到,楊天伸出一抹血絲的嘴角,掛著一絲淡淡的,詭異的邪笑。
就在那一刻,他已經祭出靈纓刀,暗中插向于吉道人的腰腹。
“啊……”于吉道人驚恐的發現,他的腰腹出不知何時插了一把吸取靈魂的刀,正在吞噬者他的生命力。他慘叫一聲,咬破指尖,在虛空中劃了一道靈符,反手一揚,數十道手腕粗的雷霆就朝著于楊天轟炸了過來。
而與此同時,剛才被楊天逼退的兩具威力巨大的金身護法也撲了過來。顯然,這兩具金身護法是用崆峒派秘法煉制而成的,有著無上的功效,而且身體強悍,甚至比銅龍下品的楊天還要勝上一籌。不然,剛才龍炎滅魂劍劈上去,也不會只是留下一道傷痕而已。
面對著如此怪物,龍炎滅魂劍以及靈纓刀都無法對付它,因為金身護法根本就沒有靈魂,而古怪卻全部在于吉手腕上的金手鐲上。
“哼,這就是道門的五雷咒嗎?這是老子這輩子見過威力最小的五雷咒啦!你堂堂化神期的高手,原來也就這點本事啊。”楊天譏嘲的說道,心中卻是一片著急。看到兩具金身護法再次撲了過來,他唯有選擇逃,才能躲過這一劫。
他那里知道,于吉道人雖然到了化神期末期,但是修煉的主要是御使護法,並不擅長于法術雷咒之術,就如同茅山派弟子擅長御使僵尸,昆侖派卻是在煉丹藥與元神有所長。所以,于吉道人所放出的五雷咒,就只有手腕粗細了。
楊天急退,但同時將龍炎滅魂劍與靈纓刀收起來,雙手結成一個古怪的印決,口中疾呼道︰“疾……”
空氣開始不正常的波動起來,一股漩渦似地天地能量盤旋在于吉道長頭頂。不等于吉道長放出的數十道手腕粗細的天雷炸下來,天空中卻已經有一股水缸粗細的天雷寫著雷霆之勢劈下來,徑直朝著于吉道長的頭頂劈下。
“奶奶的,老牛鼻子你看好了,老子這個才叫做天雷。”楊天哈哈大笑著,身體卻在退卻。同時,他還要掩護風白和風黑一起退卻。楊天絕對做不出那種讓自己逃走,卻把自己的兄弟、朋友、手下丟下嗓門的勾當來。
楊天心中非常明白︰于吉道長雖然比他弱了一個境界不止,但是他根本就無法戰勝于吉道人從古怪金手鐲中放出來的兩具金身護法。這兩具金身護法,怕不是有銀龍下品的強悍身軀。
看來,這些名門正派,還是有一定的手段。除過逃跑,楊天別無選擇。
不過,楊天放出的足有水缸粗細的天雷,卻著實給于吉道人帶來了損害。雖然于吉道人以本門秘法在瞬間提升了十倍的功力,此時雖然身負重傷,但是暴漲的功力讓他比楊天還強上不少。只不過,這種傷敵七分自損三分的打法,卻讓他後力不及,以至于天雷劈上去時,他都來不及逃脫。
他整個人都籠罩在天雷的轟炸範圍內,不僅頭發全部被燒為黑灰,身上衣服被燒成灰燼,肌膚也如同黑炭一般,還散發出陣陣烤肉的焦香味。此刻,他的頭頂還冒著一股白色的青煙。
要不是他用本門秘法暴漲了十倍的功力,這道天雷恐怕就要毀掉他一般的功力。此刻,他馬上召喚兩個金色護法守護在身旁,而他則盤膝坐在地上,調取全身的真元力,開始修補紫府內出現動蕩的元嬰。這可是他本命精源,此次受此重創,怕是沒有十年的苦修,不會達到之前的修為了。
此時,楊天飛入人群中,將北聖手下一群仍舊在拼命抵抗的人斬殺在龍炎滅魂劍下,護著折損了十幾名好手的風家子弟撤退。
而此時,楊天再次感覺到從東南西北四個方向,都有凌亂的腳步聲朝這邊疾馳而來……
楊天心中有點著急。
如果僅僅是他一個人,那這些人還無法追上他。只不過,他還掩護著二十幾個不同程度受傷的風家子弟,這樣卻延誤的時間。
也就是在一盞茶的功夫,楊天護送著一干人逃出了幾公里路,他們也被四個方向趕來的人包圍了起來。
“風殘那小子不是牽住其他三聖了嗎?難道他那邊也出事了?”楊天緊皺著眉頭,看著逐漸形成包圍圈的眾人,心中卻是咯 一聲。似乎意識到什麼,楊天馬上將手下召集在一起,然後又擺出十幾塊極品靈石擺成一個防御陣法,又摸出一塊仙石放在陣眼出。
瞬間,一道肉眼可見的藍色光膜覆蓋在了眾人頭頂,將他們全部籠罩在一起。
“風白,你看好大家。”楊天走過去,看到渾身浴血的風白,嘆口氣說道。
風白咬著牙齒,卻堅定的說道︰“楊老大,你放心吧,我是風家的長老,一定會看好風家的子弟。”
楊天微微頷首,對他投以信任的眼神,然後冷靜的說道︰“你們呆在里面不要出來。這是上古大巫時期流傳下來的陣法,又以仙石作為陣眼,普通的修真者根本不可能破掉。除非……除非來個散仙,或者地仙級別的人物。”
說完,楊天又將口訣告訴風白,他自己一個人走了出來,從儲物戒指中摸出一根萬年靈芝,用真元力煉化了吃進肚子,頓時覺得一股清涼的氣息布滿全身。不僅剛才受的傷害減輕了許多,自身的真氣也提升了許多。
雨,依舊在下著,這是沒有剛才那樣磅礡。
以他現在銅龍下品的身軀,也就想到與渡劫期初期的修為,應該說很少能遇到對手。但那里會想到中途會遇到一個化神期的修真者于吉道人。
于吉道人比起楊天來說要弱上一層不止,可偏偏他有一個古怪的法寶,里面煉制了兩具比楊天還有厲害的金身護法。幸虧這兩具金身護法沒有靈魂,否則楊天今天就玩大發了。
楊天站在雨中,但是他身體三公分範圍內,卻有一層先天罡氣,雨滴擊打在上面,濺起數片雨花。他叼著一根雪茄,深深的吸了一口,微微上挑的嘴唇上,掛著一抹冰冷的邪笑。
他已經看清楚了來人,除過三位金丹期的修真者,還有一位也就剛剛達到化神期中期,四人都不是他的對手。不過,他們四人卻帶來了五百名手持弓箭的弓箭手。這五百人雖然還沒有跨入道的門檻,但一個個也有引氣如體的境界,而且手中的弓箭上似乎還淬著劇毒,在夜色下顯得藍汪汪清幽幽,極其詭異。
哪怕楊天修為在高,也不敢小視五百名弓箭手。俗話說,明劍易躲暗箭難防,如果五百名弓箭手同時放箭,楊天可不敢相信自己能全部躲過,更何況還有三位金丹期,一名化神中期的修真者在一旁虎視眈眈,隨時準備放天雷。
從他們的裝束上看,大概也和于吉道人一樣,都是來自崆峒派的修真者。楊天腦海中卻還有剛才那兩具恐怖的金身護法,也不知道這些人有沒有煉制護法。如果……
楊天不敢想象了。老子以為達到渡劫期,就可以天下無敵了,原來這個世界之大,我卻是小看了。哎,都怪我沒有一件得心應手的法寶。不然這些人算個鳥啊。”楊天心中思考道。可是偏偏源那個老不死的並沒有教楊天如何煉制法寶,應龍也不會,嬴政也不會。
楊天手中能算得上極品武器的,就只有龍炎滅魂劍和靈纓刀。但是這兩把武器都是近身攻擊的武器,並不像法寶那樣,有萬般的神通,傷對手與無形中,可以遠距離的遙控。
“看來,這一次道門的精銳都出動了。”楊天心中暗想道,“難怪前段時間四大家族的長老都秘密來到了通海市。原來道門來了很多精銳力量。這場戲,越唱越有意思了。”
五百只淬毒的弓箭齊發,目標是楊天所站立的方向。
臉上劃過一抹淡笑,楊天就如同幽靈一般,已經從原地消失,黑夜中只是劃過一抹殘影。一眨眼的功夫,他依舊出現在一個金丹期修真者的身邊,拍拍他的肩膀說道︰“喂,我在這里。”
他並沒有一出手就將這位崆峒派的修真者殺死,而是將他抓為人質,大聲嚷嚷道︰“老子在這里,射啊。有弓箭了不起啊。”說話的同時,他依舊暗中手掐印決,蓄勢待發。
看到有人被楊天抓在手中,五百名弓箭手頓時沒有了主見,他們可不敢將手中啐了毒液的弓箭射在自己人身上。
“射……”這時,那位修為達到化神期的修真者卻冷冷的說道。
看來他在這群人中的地位極高,五百名弓箭手只是遲疑一下,便舉著弓箭齊齊瞄準楊天的方向。
剎那間,滿天的弓箭就如同蝗蟲一般射向楊天。
“這群人還真夠心狠手辣,連自己人也敢射。”楊天心中冷哼道,卻輸入一股真元力進入被挾持的修真者體內,將他結成的金丹炸為粉碎,一身修為付之東流。
爾後,楊天才從容不迫的將此人丟向漫天的毒箭,他自己則化為一道殘影,隱入了黑暗中。而他手中早就蓄勢以待的天雷,卻在同一時刻發了出去。
被楊天丟出去的修真者,身上很快就被射滿了弓箭,如同刺蝟一般。金丹被楊天踢碎的他,此刻連慘叫聲都沒有發出一聲,就栽倒在地上,片刻間便化為一片膿血。
就在此時,天空中的靈力突然一滯,迅速的堆砌起厚厚的一層烏雲,隱約可見幾道刺眼的閃電。
緊接著,天地間風雲突變,大量的靈力形成了一個威力巨大的漩渦。爾後,便看到數十道水缸粗細的天雷從天而降。
“轟隆隆……”
大地微微一陣顫抖,連那位化神期的修真者也被波及,口中噴出一口鮮血,臉色蒼白。而創傷最嚴重的,則是那些弓箭手,大概有一百多名弓箭手在這次天雷轟炸中化為灰燼。
而與此同時,楊天耗盡全身所有的真元力,打出了一個古老的巫族印決。只看到一道亮麗的光球閃著七彩之色,在剩余的弓箭手面前爆炸開來,巨大的爆炸力量將周圍炸成了一片無氧的空間,甚至還形成了數道空間裂縫……
最靠近光球範圍之內的弓箭手,以及兩名金丹期的修真者,在這次攻擊中被徹底摧毀,甚至在這個世界上連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來。
可是,楊天口中卻也猛地噴出碗口粗的一道血劍,臉色慘白,從空中跌倒在地上。這連番的兩次攻擊,將他所有的真元力耗盡,而真氣不支的他,此刻渾身如同虛設,連爬起來的力量都沒有。
大滴的冷汗從他慘白的額頭上冒出來,口中還不停的噴著鮮血,楊天心中苦想道︰“這次開來時玩玩了。”
在那黑夜中,還有一名化神期的修真者虎視眈眈。雖然之前的天雷也有所波及,但是對于他並沒有造成多大的傷害。此刻看到楊天墜落在地,他臉上劃過一抹殘忍的笑意,迅速飛了過來,持著手中的飛劍就朝楊天心脈之處刺來。
“我命休矣。”楊天心中想到。此刻他就是想抵抗,也提不起一丁點兒真元力。
可就在此時,一道虛影劃過夜空,擋在了楊天面前,雙手結成盾牌的樣子,雙掌上形成了兩個氣旋,分明是風家的手段。
氣旋迅速的擊打向修真者手中的長劍。只不過,他此舉只是螳臂當車,只是稍微阻擋了一下修真者,雙掌上的氣旋就已經被飛劍刺破,徑直插在了他的胸口中。
可是,就是這短暫的一瞬間,卻挽救了楊天的性命。
又是一個虛影從旁邊閃出,趁著長劍刺破氣旋的那一剎那,虛影從地上將楊天拖起來,扛著肩上朝另外一個方向狂奔。口中卻不停的狂喊道︰“老大,老大……”
扛著楊天狂奔的人是風黑。
此刻他竟然一點也不結巴,雙眼中血淚直流,眼睜睜的看著風白被修真者的飛劍刺死,他口中慘呼著老大,腳下的速度卻不減,將楊天拖回了之前布置的防御陣中。
“……”楊天看到一道血劍從風白胸口冒出,他心中尖銳的一陣疼痛,眼眶崩裂,留出兩道血淚,口中喃喃自語著。
“崆峒派,這個仇恨結大了。”楊天心中慘呼道。此刻龍珠瘋狂的運轉,不停的吸取天地之間的能量供他恢復體內的真氣,雖然有了一點力氣,卻依舊無法站起來。眼睜睜的看著修真者將風白用飛劍砍成數截,有用天雷轟炸了一番。
修真者似乎感覺到什麼,朝楊天躺著的地方怨毒的看了一眼,然後閃身沒入了黑夜中。
夜,很靜,很靜。
雨,很小,很小。
風,很大,很大。
一股怨天的仇恨,一股足以滅殺一切的殺氣,籠罩在方圓十丈之內。
楊天體內稍微有了一點真元力,他便從防御陣中爬出來,無邊的仇恨和殺氣從他身上散發出來,感應到這股殺氣的動物,幾乎都悄無聲息的離開了方圓十丈的地方。
防御陣距離風白的殘體有十幾米遠,楊天幾乎是爬過去的,地上留下了一道耀眼的血印,他臉上也流出了兩行血淚,臉上的表情卻是讓人不寒而栗的冰冷,足以冰凍一切的殺意。
風白是救他而死。
楊天絕對做不出那種讓自己逃走,卻把自己的兄弟、朋友、手下丟下性命的勾當來。可是,自己的手下卻還是死了,替自己擋下了一劍。
風黑的哭聲震撼著天地,甚至連大地都發出微微的顫抖是,他渾身發軟,血淚迷惘,幾乎也是趴著到風白的殘體旁邊,卻不敢看一地的殘值血腥,喉嚨中發出干嚎的聲音。
“老大,為什麼是你死了……老大,你活過來啊?楊老大不讓你找兩個女人,可你卻不听話,偷偷又找了一個,這下連命都搭進去了。你不該找兩個女人啊。”風黑捂著胸口,眼楮發直,大聲哭喊道。此刻,他一點也不結巴。
楊天心中刺痛刺痛,就如同有人拿著刀在上面一刀,一刀的割。那種鑽心的疼痛,差點讓他休克。
風白……雖然他們之間只是合作關系,更多的是楊天找的幫手。可是,他卻為楊天擋了一劍。用自己的性命,換來了楊天的一命。
如果知道是這個結局,楊天怎麼也要讓風白找夠十個女人玩一夜,也不要來參加今晚的戰斗。可此刻,擺在眼前的卻只是被天雷炸成焦炭的殘肢斷臂。他的身體,被那人殘忍的砍成了幾截。
二十四名殘余的風家子弟,如同雕塑一般跪倒在風白身邊。雖然一言不發,但誰都可以看出他們臉上的悲痛,以及無邊的仇恨,瘋狂的殺意。
楊天微微嘆了口氣,此時他身體內已經有了一絲力氣,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然後將風白的殘肢拼湊起來,放在了一邊。
爾後,楊天用雙手扣著地面,他沒有用一點點真元力,只是純粹用肉體的力量在地上挖坑。風黑怔怔的看著無邊的黑夜,突然瘋狂的撲在楊天身上,一拳一拳的砸在楊天身上,大聲痛叫道︰“你為什麼要帶我們來送命?為什麼,為什麼……”
楊天默默的搖了搖頭,並沒有阻止風黑瘋狂的動作,只是不停的挖著坑。
風黑在楊天身上打了幾拳,爾後又不停的在自己臉上,身體上捶打著。哭喊了一陣,他又撲到楊天挖出的小坑旁邊,也開始用手幫著楊天挖坑。此時,他已經發不出一點聲音,嗓子完全嘶啞,臉上也沒有了淚水,卻多了一種冰冷的傻笑。
誰也不會想到,從這晚開始,風黑就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而他每天晚上都會瘋狂的修煉,不停的提升著自己的修為。
所有的風家子弟都湊了過來,用手挖著坑。一個個鮮血淋灕,手指頭上的白骨頭都冒了出來,但他們渾然不知道疼痛。
一個小時後,楊天和眾人終于用手挖出了一個大坑。
楊天靜靜的坐在小土包旁邊。土包里面,是被燒焦的風白的身體。
兩天,整整兩天的時間,包括二十四名風家子弟在內,楊天、風黑他們一干人安靜的守了兩天兩夜,一言不發,滴水不進。
“小白,是我對不起你。”兩天後,風殘的手下找到了這里,楊天默默的站起來,對著小土包說道︰“謝謝你救了我。”停頓了一下,他又接著說道︰“你放心,這個仇,我一定會報。至于小黑,我知道你最疼愛的人就是他,他以後就是我楊天最好的兄弟。你,安息吧。”
說完,他默默的鞠了一躬,然後轉身,離去。
此刻,他臉頰上的刀鋒般的稜角上,散發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栗的殺意。眼神中是那樣的深邃,卻再也看不透他究竟在想什麼。他的身體已經顯得飄渺不定,沒有人能鎖定他的位置,也不可能看清楚他的真實面貌。
接著是風黑。
風黑趴在土包前,重重的磕了一個頭,頭上鮮血直流。然後他默默的站起來,離開。他眼中是從來沒有過的成熟與堅定。風黑心中明白,風白走了,一切都要靠他,他一定要堅強起來,而不是像以前那樣事事依賴風白。
此刻的他,顯得干練無比,卻也冷靜的讓人害怕。他就如同一個定時炸彈,隨時都有爆炸,發出強大的威力。
爾後,是殘余的二十四名風家子弟。在楊天的指揮下,他們將在這次戰斗中死亡的兄弟的尸體全部找出來,然後埋葬在一起。此時,他們同時跪倒在地,同時磕頭,同時站起身來,同時決絕的離開。動作時那樣的一致,那樣的深沉,但更多的卻是冰冷的殺意。
一天後,楊天帶著風黑回到了天門總部,將自己所有的手下都召集在一起,並且將風二、月翔、徐峰、張金玉以及申恆等人全部召回來,公開向道門宣戰,矛頭直指崆峒派。
兩天後,楊天帶著總共兩千名天門戰士,大肆的追殺天道盟的成員。
天道盟這些年擴張極廣,在s市也建立有分部。根據風殘提供的資料,楊天帶著人將天道盟在s市的總部包圍了起來。
“……”楊天面無表情,嘴中冷冷的蹦出三個字來。
風黑手中拎著一把砍刀,雖然他是修煉之人,有著萬般的神通,但是他卻用最原始的辦法,用手中的砍刀,一刀,一刀的殺著天道盟的成員。他下手狠辣,根本就不留情,下手絕無遲疑。他總是第一個沖進去,最後一個走出來,身上布滿了鮮血、殘肢、斷臂、血肉……
楊天深怕風黑受傷,總會派風二和徐峰兩人保護著他。可是,風黑根本就不需要兩人的保護,他一身修為高絕,又得到了楊天的傾力傳授,在加上日夜不休的訓練,進展神速。
三天的時間,天道盟在s市所有的分布、分陀,甚至是普通的商業公司,都遭到了天門的血洗。而在天門的瘋狂圍攻中,沒有一個人活下來。甚至沒有一具完好的尸身。在血洗前,楊天總會冰冷的說三個字︰。
天道盟著急了。
他們與四大家族之間的戰爭目前在通海市陷入了僵局,雖然有道門的好手支持,但是四大家族手中又花家研制的,專門對付修真者的高能武器,他們一點便宜都佔不到。
那晚上的一夜激戰,由于道門提前得到消息,他們提前派了幾百人幫助北聖。結果在另外一個戰場上,讓四大家族取得了戰略性的優勢,天道盟節節敗退,卻又無回天之術。
目前投入戰場的,最強的高手也就是六名破虛期的昆侖派弟子,以及四十多名渡劫期的修真者。其他的以化神期居多。而相對于風家來說,只要修煉到第八重,就相當于修真者元嬰期的修為,第九重就和化神期的高手有的一拼。
風白雖然已經達到了第九重,但是當時情況危急,在加上他們本身修煉的是速度,並不擅長近距離攻擊,而且他與那個的修真者還差了一籌,所以當場被那人擊殺。
不過這一次,風家竟然出動了二十多名突破第九重的潛修長老,他們一個個都有渡劫期的修為。而月家出動了三十一名修煉到炎月天境界的長老,他們早已經修成劍魂,卻與渡劫期的修真者有的一拼。
在配合著花家的高科技武器,雪家的治療機械以及各種巫藥。四大家族在實力上明顯佔盡了優勢。
不過誰都知道,這並不是雙方的真實實力。不管道門,或者說四大家族,都有自己的王牌。畢竟一個有著幾千年的歷史,一個是上古大巫後裔,從江楓那一代傳承下來,也有五六百年的歷史。
而當楊天知道這些資料後,卻一句話也沒有說,甚至臉上的表情都沒有變幻過。他知道,剛剛成立的天門根本無法與這些豪門相比較,就算是很神秘的‘天殺’,總體實力也比天門強。
天門內部,除過楊天的銅龍下品境界能媲美與渡劫期的修真者,但是徐峰他們一干人,最多也就是化神期的修為。而最初接受訓練的一千名天門戰士,如今也還停留在元嬰期。畢竟,他們的功力是楊天用巫族大發強行突破,以後的進展越來越慢,不過體內的真元力卻是越來越雄厚。
楊天明知道靠自己的力量根本無法與道門爭斗,但他還是義無反顧的帶著一干手下到處血洗道門成員,根本就不怕道門反撲。s市境內的七家道觀,全部被楊天帶人砸成了稀巴爛,將里面的道人全部殺死,還揚言要殺上崆峒派,火燒崆峒山。
五天後,s市內已經找不到一個道人,一名天道盟的成員。這個消息,已經傳到了天道盟,擺在了道門高層領導的辦公桌上。
這天,天門的總部來了兩名不速之客……
帶上風嘯,楊天一行人匆匆來到了天門總部。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還未走進總部,便傳來兩聲悠長的佛號。楊天眉頭微微一皺,微微上挑的嘴唇上掛著一抹淡淡的邪笑,低聲說道︰“風殘還提醒我注意這些禿頭,現如今他們居然找上門來了。恩,有意思。”
客廳內部,坐著兩個身穿穿暗紅色袈裟的苦修和尚。其中一個枯瘦、高挑、皮膚黝黑,手腕上帶著古怪的銀飾物品。而其中一個則是矮胖,手腕上帶著金色瑪瑙念珠。兩人唯一的共同點就是︰愁眉苦臉,胡須、眉毛顯得非常雜亂。一副終生命苦短命的面相。只不過,兩人的頭道︰“你們可以選擇四大家族啊,他們比起我的天門來說,勢力要雄厚上許多。”
大智威搖搖頭,接過楊天的話頭說道︰“不然。四大家族勢力雖然雄厚,卻不見得會與我們合作。就算是合作,也不會誠意合作。我們想找一個盟友,一個有著共同立場的盟友。”
楊天攤著雙手,接著說道︰“共同的立場?好像我和你們並沒有共同的立場。你們信仰如來,而我只信仰我自己。而且,就算是我與你們合作,也不是誠意的。”
大智虎在一旁頌了一聲悠長的法號,開口說道︰“但有一點是明確的,楊施主目前最主要的對手就是道門,而你也迫切需要一個強力的助手,不是嗎?”
楊天吸了一口雪茄,然後將煙蒂仍在煙灰缸中,慢慢的摁咩,這才悠悠的開口說道︰“我是需要一個強力的助手,可我已經和四大家族合作了。你要讓我做一個背信棄義的小人嗎?”
大智威搖頭笑了笑,淡聲道︰“楊施主雖然與四大家族合作,並且已經得到四大家族的幫助。但是如果與我們合作,效果不是會更好嗎?我們可能無法提供四大家族那樣雄厚的資源給你,但是卻可以派出大批的武僧幫忙。只要能牽制住道門,以楊施主如今的修為,足可以報仇雪恨了吧?”
楊天微微一愣,心想著兩個老禿驢知道的還蠻多的。的確,如果天門與佛門合作,對付起道門來說簡直是易如反掌。但關鍵問題時,佛門才不會傻到要來幫助一個剛剛起步的年輕人?如果沒有好處撈,鬼才會做出這樣愚蠢的事情。
微微頷首,楊天冷哼一聲,淡笑道︰“說了這麼多,無非是想借我只手牽制道門,爾後你們背後出手,倒能出其不意。只不過,我還無法相信你們會無緣無故的與我合作。恩,如果沒有誠意,那今天就到此為止吧。”說完,楊天便站起身來,準備向外面走去……
看到楊天要走,大智威與大智虎兩人迅速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堵在楊天面前,坐著合十禮道︰“楊施主請留步,我們是帶著誠意來的,你听我們講完。”
楊天回頭冷冷看了他們一眼,淡聲說道︰“我沒有多少時間陪你們說話。如果你們不言明目的,可別怪我冷淡了你們。”
大智威微微嘆了口氣,卻壓低聲音道︰“其實不瞞楊施主,我們佛門在中原九州一直被道門所壓制。這一次好不容易盼到一次機會,我們豈能放過?再者,楊施主與道門之間也結下了不解之仇。我們之間就有了合作的基點。我們與你合作,就如同四大家族與你合作一樣。四大家族有實力與道門一拼,但他們還是選擇與楊施主合作,以博取多一籌的勝算,就是這個道理。”
不停楊天開口說話,大智虎接著補充到︰“想必,楊施主與四大家族之間的合作,也另有目的吧?反正,大家都是短暫的合作關系,暫時有一個共同的對手。那,楊施主為什麼不多找一個合作伙伴呢?”
“與你們合作,我需要做什麼?”楊天深深的看了兩個和尚一眼,淡淡的說道。
大智威頌了一句佛號,然後沉聲說道︰“我們將派一千名佛門弟子混入楊施主的門內,由你統一帶領與道門作對。而我們,則負責在暗中與道門爭奪。”停頓了一下,他接著說道︰“只要楊施主不在合作期間倒打一耙,我們就心領你的好處了。”
楊天微微一愣,但馬上會心一笑,知道這兩個和尚說出了實話。點點頭,邪笑道︰“背後打人悶棍,現在連佛陀都干這種事情。”停頓了一下,他接著說道︰“至于合作期間倒打一耙,這個請你們放心,我們天門最講究誠信與信譽了。恩,這次的合作……”深深的看了兩個和尚一眼,楊天才淡淡的說道︰“成交。”
說完,他也不等大智威和大智虎說話,徑直對風嘯說道︰“老……風老大,你馬上打電話在鑫煌酒店定一桌酒席,我們今天好好招待一下兩位大師。對了,菜肴一定要豐盛,所謂酒肉穿腸過,佛陀在我心,听說那邊的爆炒腌肉塊不錯,讓他們提前用酒淹著。”停頓了一下,他暗中朝風嘯使了個眼色,又接著朗聲說道︰“所謂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鑫煌酒店的小妞最是解渴。唔,今晚給兩位大師嘗嘗鮮。”
听到楊天的話,大智威與大智虎兩人臉上的肌肉猛地一陣抽搐。他們兩人連連打著稽首道︰“謝謝楊施主的盛情,至于這些就不必了,我們還有俗事纏身,今天就不打擾楊施主了。”說完,兩人匆匆朝外面走去。
“兩位大師請留步,既然熱衷于世俗權力的爭奪,在破個色戒、吃點肉,喝點酒也不打緊的啊。你們慌什麼?走這麼快作甚?”看到兩個和尚古怪的臉色,楊天撫掌大笑道。
兩個和尚有點慌不擇路了,如果不是要與楊天合作,恐怕此時早就翻臉了。而楊天眼神中則劃過一抹淡淡的冷意,心中想到︰“兩個禿頭,你們知道的也太多了。知道也就罷了,但說出來就是你們的錯了。你看人家風家,知道的比你佛門還多,但是他們卻懂得隱忍。你們既然知道老子會倒打一耙,現在提出來,是在警告我嗎?”
看到兩人走遠,楊天又大聲傳音道︰“兩位大師走好,可不要被看門的大黃狗給咬到了。這次的合作,還要仰仗兩位從中協調呢,我靜候佳音。”
直到他倆消失在視線中,風嘯才湊過來,低聲說道︰“楊天,真的要與佛門合作嗎?”
“合作,當然要合作。”楊天深深的看了風嘯一眼,接著說道︰“說句不偏心的話,佛門的實力要比四大家族強多了。現如今道門還沒有出動真正的,畢竟是幾千年的大門派了。肯定有渡劫未成兵解的散仙,或者是……地仙。你不覺得很好玩嗎?只要來一個散仙,我們就得全部死。他媽的,那可是傳說中的仙人啊,你不要說不知道?”
風嘯微微一愣,然後深深的嘆了口氣,點點頭說道︰“是啊,據我們風家通過各種渠道所知,僅僅昆侖派就有十多名散仙,兩名地仙。這也只是我們所能知道的。”
楊天淡淡一笑,不置可否的看了風嘯一眼,淡聲說道︰“是啊,他們有真正的王牌。而四大家族呢?四大家族的淵源你也知道,當年你們的老祖宗江楓就是敗在了這些老怪物手中啊。這些年四大家族的力量是越來越薄弱,如何能與道門爭斗呢?現在只是沒有到出的時候,否則大家全部玩完。但是佛門就不同,他們可也有金身羅漢哩。”
風嘯嘆了口氣,卻不在說話,眼神中多了一種迷惘。
“老風,你也不要氣餒。”楊天拍拍他的肩膀,淡聲說道︰“如果真要說起戰斗力,我手中也有兩張王牌,比起道門背後的地仙,哼哼。或者說,八九十個散仙,一二十個地仙,聯合起來都不夠他們玩游戲的。”
楊天說的並沒有錯,如果按照巔峰時期的應龍,秒殺一個大羅金仙都不是問題。畢竟是軒轅黃帝的小弟,而軒轅又是廣成子的徒弟。廣成子是和等人也?那可是闡教教主原始門下的得意門生。而這些流傳不知道多少代的昆侖派,卻僅僅是廣成子的師弟姜子牙所建立。
就算是應龍考慮到自己與道門之間的淵源,不會對道門出手。那嬴政則沒有這方面的考慮。他卻是純正的巫族後裔,又是蚩尤戰神的小弟,恨不得多斬殺幾個仙人哩。和四大家族的始祖江楓一樣,他們兩人都已經達到九鼎大巫的境界。
這三位boss,可是楊天手中的一張王牌。只不過,應龍和嬴政飄無定所,而江楓那家伙,卻又帶著一干心腹手下滿世界的玩游戲。這是楊天最郁悶的事情。
天門與佛門合作,也不知道這一次的戰斗,會發生什麼變故?
听到楊天這樣說,風嘯的嘴巴長得老大,臉上肌肉猛地一陣抽搐,滿臉震驚的盯著楊天,傻傻的問道︰“你究竟是不是楊天?我怎麼感覺有點不認識你了?”
楊天意味深長的看著風嘯,微微頷首道︰“如果我說江楓還活著,你信不信?”
風嘯更是一愣,嘴皮蠕動著,卻堅定的搖頭說道︰“不信。”
“那你為什麼會相信道門有活了上千年的地仙呢?恩,難道你對始祖這麼不自信?”楊天拍拍他的肩膀,哈哈大笑著說道。說完他勾了勾嘴角,然後轉身就走。
“楊天,你別走,你把這事說清楚。”風嘯幾步追了上來,拉著楊天的胳膊說道。
楊天搖搖頭,卻有笑嘻嘻的說道︰“你去找徐峰吧,他會告訴你是怎麼回事的。恩,難道你沒有發現,他們三人可是兼修四大家族的功法,而且比你們修煉的更為純正,更像一個大巫。”
風嘯頓時愣住了,心中閃過一個念頭,似乎明白了點什麼。難怪徐峰他們會施展‘御風經’。當初楊天的解釋是他傳授的,可進展如此神速,就有點說不通了。而且,徐峰他們三人還有月家、花家以及雪家的功法,除非……
他臉色大變,如果這個消息屬實,那對于四大家族來說無疑是一場大地震。他也不管楊天走出了天門總部,而是馬上拿出手機,撥通了徐峰的電話。
“徐峰,你是誰?”風嘯的問題有點沒頭沒腦。
“恩?我是徐峰啊。”徐峰撓著頭,有點不明白風嘯為什麼會問這個前後矛盾的問題。
“不是,我是問你,究竟是誰?這樣說吧。”風嘯頭腦中有點發暈,江楓的消息太過于讓他震驚,此時有點含糊不清的問道︰“你原本的身份,究竟是誰?你與張金玉,還有申恆,你們三人一身過人的修為,師承與誰?”
徐峰似乎也意識到什麼,沉吟了片刻,他淡淡的說道︰“我就是我啊,那來原本的身份。我們的一身修為,都是楊帥傳授。你怎麼突然問這個問題呢?”停頓了一下,為了打消風嘯接下來的問題,他接著說道︰“你也知道,楊帥身邊有兩個神秘的人物,前段時間也出現過。是他們幫助我們快速提升功力的。”
風嘯遲疑了。
過了片刻,他怔怔的問道︰“那這兩個神秘的人物中,有沒有一個叫江楓的?”
“江楓?”徐峰微微扯了扯嘴角,他能想到是楊天透露給風嘯的,但是想起江楓曾經的叮囑,他又不可能將這些事情告訴風嘯,于是裝作一無所知的回答道︰“沒有啊,我從來沒有听過這樣一個人物。”
風嘯有點不甘心。
“可是……”風嘯遲疑的說道,他想起了楊天剛才所說的話,他手中有兩張王牌,八九十個散仙,一二十個地仙,聯合起來都不夠他們玩游戲的。如果始祖江楓有這個修為,那當年也不會落得一場慘敗。這兩人如此恐怕,先不考慮他們是誰,可楊天突然提起江楓卻是什麼用意呢?
嘆了口氣,風嘯沒有在接著問下去,他知道也問不出什麼答案。于是只好搪塞了一個借口,匆匆掛斷了電話。
望著天空中飛過的鳥雀,風嘯突然感覺到一陣迷惘,以及對這個世界的不解。是的,他看似知道很多事情,但又不知道很多。就連每天生活在他身邊,熟稔無比的楊天,他也只是了解一丁點。楊天身上究竟有多少秘密,風嘯都不敢想這個問題。
無奈的搖搖頭,風嘯意味深長的看著楊天離去的方向,又折回了天門總部。畢竟,他如今掌管著天門的總管大權,手中事務繁重,只能在心中抱怨道︰“臭小子,將雜活全部留給我老人家做,而己則當甩手掌櫃,從來不過問門內的事務。哎,我好可憐啊……”
三天後,佛門便派來了一千名子弟,其中五百名相當于金丹期,五百名相當于元嬰期。看來佛門還是有所隱藏,並沒有派出最強勢的隊伍。不過楊天也知道這些人是佛門準備用來當炮灰的,在楊天手中折騰,他們不要想最後會活下來多少。
不過一千名相當于元嬰期的修真者,對于普通門派來說已經是相當龐大的力量了。依照如今靈力稀少的凡間,能突破到元嬰期的修煉者已經非常稀少。佛門肯花如此大的代價,看來這次的戰斗他們勢在必得。
佛門早就有所準備,派來的一千名子弟,全部留著頭發,混入天門子弟中,卻也看不出任何端倪。只不過,相當于元嬰期的佛門子弟,他們頭頂都隱隱有一抹金色的光暈,讓他們憑空多了一份寶相莊嚴。
不過楊天卻不在意這些。
將他們全部融入天門戰士中,便分成了幾個小組,由徐峰、張金玉、申恆、風二以及月翔五人帶領,奔赴向鄰近s市的吳光市。這一次楊天是鐵了心與道門一戰到底,將s市的道觀清洗干淨後,他馬上調集所有資源,又朝其他城市進軍。
道門這次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在通海市與四大家族陷入了膠著狀態,佛門又在暗中搗鬼,很是折損了他們不少好手。可眼前楊天又帶著五隊人馬,到處血洗天道盟以及道門子弟,道觀被砸壞不說,門下弟子也被殺害許多。
“寧可錯殺一萬,也不是一人漏網。”楊天對所有的戰斗小組說道。在幾天的血洗中,雖然也遭受了不少的抵抗,但總體來說,一直保持著全勝狀態。道門將主要的力量都調集在了通海市,駐扎在其他城市的都只是外門子弟,或者是俗世弟子。而其他小道觀中,修為最高的也只不過是化神期,豈是楊天他們的對手?
只是可憐了那許多山澗隱世的道觀,他們與世無爭,只是與名門正派的道門有聯系,這一次卻受到了楊天無情的清洗。楊天對待他們的態度也是︰寧可錯殺一萬,也不使一人漏網。
管你與這次事件有無關系,反正都是道門一脈。
“楊天,你真以為道門對你沒有辦法嗎?”一聲怒吼,從遙遠的終南山上傳出來……
終南山上的樓觀內,幾個鶴發童顏的老道席地坐在蒲團上。道門發生了這麼多事情,難免會驚動道門的高層人物。這一次,連道門的門主都給驚動了。此刻,他瞪著一雙牛眼楮,冷冷的說道︰“堂堂道門,居然讓一個年輕人弄得束手無策,你們都是干什麼吃的?”
天道盟作為道門的外門,戰斗力並不強。天道盟的盟主也只不過是道門的護法,大概有著化神末期的修為。而這個道門,卻又是一個松散的聯盟,由當今幾個主要的大門派,譬如說茅山派、昆侖派、崆峒派等道家門派所組成。
而此時他們所在的樓觀,乃是傳說中道祖始祖李耳講授《道德經》的所在。昔日道門大賢尹喜與此迎來李耳法架,得其傳授道門秘法,于是便修建此觀講道,乃道門的祖庭,非同小可。其中拋頭露面的道人如今雖不過寥寥可數,但是在那深山中,岩洞中閉關潛修的參悟天道的真人,卻不知道有多少呢。這里香火雖然不旺,知道的人也不多,卻是那觀中之人不願俗世騷擾的緣故。
楊天最近一連串的大清洗,深深的觸動了某些人物的敏感神經。
此次,有蓬萊三仙宗、一氣歸元宗、昆侖派以及其他各大門派的門主長老參加,可謂是道門最高級別的會議。而會議的主題卻只有一個︰楊天。
“我,們,該,如,何,處,理,這,件,事,情?”此時,道門這一屆的門主,也是昆侖派的掌門人裕鴻真人一字一頓的說道。能作為昆侖派的掌門,又是這屆道門的門主,裕鴻真人的修為和地位可想而知。說他是半個神仙也罷,卻也是渡過天劫,達到破虛期的高手高高手了。
“那小子的修為居然已經到了渡劫期初期的修為,又有一群古怪的手下。我們不能任由他這樣發展下去。”這時,一氣歸元宗的宗主玉簫真人淡淡的說道。
裕鴻真人深深的看了一眼玉簫真人,淡聲說道︰“關鍵問題是,如何做,誰去做?”
“門主,楊天的勢力已經非常龐大。而且據外門傳來的資料顯示,他已經于佛門達成了協議。即有巫教的支持,又有佛教的暗中相助,已經不是一個門派所能對付。我們應該多抽調一點好手,徹底的將他清除。”坐在裕鴻真人身邊的蓬萊三仙宗的宗主明吉真人開口說道。他十指敲擊著桌面,沉聲道︰“我們蓬萊三仙宗,可以出五名渡劫期的弟子,二十名化神期末期的弟子。”
裕鴻真人微微嘆了口氣,扭頭看了明吉真人一眼,接著說道︰“既然明吉宗主這樣說了,那我們昆侖派將派出一名破虛期長老,五名渡劫期的弟子。”停頓了一下,他接著說道︰“目前我們多一半的力量已經投入戰場中。這一次,絕對不能再像以前那麼被動。”
接下來,其他幾個門派的掌門或者長老都表了態,看來這一次楊天真的觸動了他們敏感的神經,他們最後派出的人手中,竟然有三名破虛期的長老,二十五名渡劫期的修真者以及五十多名化神期的子弟。
而楊天目前也就是渡劫期初期的修為,他們居然派出這樣強大的陣容,也真是看得起楊天。
最後,裕鴻真人又面色凝重的說道︰“巫教與佛教此次與我們爭奪天下運勢,看來是蓄勢已久。必要時,大家都不要藏私。哼,我倒要看看,佛門與巫教有多大能耐,敢于我們爭?”冷哼了一聲,他又接著說道︰“楊天那小子身邊有兩個不明身份的高人,上一次我們的弟子就是被這兩人所秒殺。哼,雖然做的天衣無縫,但也被門內的長老演算了出來。他們修為在高,終究無法改變天理運數。”說到這里的時候,他微微嘆口氣,卻沒有繼續接著說下去,而是擺擺手,自己提前退了場。
裕鴻真人也馬上就要飛升天界的仙人了,對于俗世間的爭奪,已經沒有多少心思。但畢竟是這一屆的門主,道門發生了這麼多事情,他總是要出面指導一番。此刻看他一副飄逸出塵的仙家風範,竟隱隱有仙人的跡象。
看到裕鴻真人離去,樓觀內其他幾個門派的門主、長老也匆匆離開,各自返回了自己的門派內。而此時,楊天已經將吳光市的道門勢力血洗一番,又開始進軍另外一座城市。
“應龍,嬴政,你們他媽的如果不快點回來,老子這一次可就掛定了。”剛剛血洗完一個道觀,楊天神情幽幽的說道。他這次也是賭了一把,知道自己做了很多道門無法容忍的事情,道門一定會派出大批高手來找自己麻煩。就算是來個散仙也不足稀奇。楊天在賭一件事情︰那就是應龍和嬴政兩人及時出現。只要他們來了,天下之大盡可一走。
楊天沒有想到,道門的報復來的是如此之快,如此之猛烈,陣容如此之豪華……
蓬萊三仙宗,一氣歸元宗,昆侖派,茅山派、崆峒派等等叫的上名字的名門正派,幾乎都派了門內高手組成了這樣豪華的整容。而他們的目的也僅僅是徹底鏟除天門的力量。
楊天有點傻眼。從一開始他就知道自己走上了一條不歸路。那麼一路走到底,要麼悶聲通氣的讓道門欺負。他選擇了第一條路,徹底的與道門翻臉,到處的殺害他們的弟子。可是,道門的報復也來的非常快,快的楊天都還沒有心理準備。
最主要的原因是︰應龍和嬴政還沒有出現。
這已經幾個月過去了,兩人去幫白起接生,應該也辦完事情了,等的楊天望眼欲穿。
被激怒了的道門,肯定不會輕饒楊天以及他創立的天門。而在另外的戰場上,道門也從各門派調集了人手投入了戰斗,將四大家族牽制的無法動彈。要不是花家研制出來的高能武器,恐怕早就將四大家族徹底擊垮了。
而暗中與道門作對的佛門,也受了更具威脅的反擊。兩個散仙,沖到了花蓮寺大鬧一場,折騰的佛門出動了金身羅漢,才得以平息。
沒有等來幫手的楊天,赫然發現自己被包圍了起來。而且,壓制的他根本無法呼吸……
“你們欺人太甚了。”楊天指著道門的代表清虛真人,大聲罵道。感覺到自己一干人被包圍起來,又有人隔空傳音要楊天出來說話,他就感覺到大事不妙。但事已至此,楊天可是豁出去了,將手下召集在一起,然後拿著龍炎滅魂劍,大咧咧的沖了出去。
清虛道人頌了一句道號,剛想開口說話,旁邊卻沖出一位茅山派的長老,指著楊天手中的龍炎滅魂劍,語氣冰冷的說道︰“龍炎滅魂劍在你手中?那我的師佷向易是被你所殺害的了?”
此人也參加了當日與天門的戰斗,他雖說已經達到化神期末期,但當時為了救治危急中的空空道長,他並沒有出手,卻一直懷恨在心。此次請命帶門中弟子出來,就是為了報當日之仇,可以說,茅山派與天門之間的仇恨已經無法化解,兩名渡劫期的長老被生生拖累而死,連靈魂都被炸為粉碎。
茅山派修煉到渡劫期的修真者並不多,當時他們派出了兩名潛修中的長老,本以為靠著這兩個半仙,足以將楊天以及他建立的門派鏟除干淨,哪想到會發生後來的變故,卻是生生讓茅山派的整體實力下降了三成多。
“是又怎麼樣,老子敢作敢當,不僅向易是老子殺的,劉菲那小賤人也是老子殺的。老子一人做事一人當,你們要報仇,盡管放馬過來。”楊天將龍炎滅魂劍抗在肩膀上,一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雄糾糾氣昂昂的姿態。
茅山派的長老看到楊天不可一世的氣焰,當下火冒三丈,手中突然多了一塊硬幣大小的印章,反手就朝楊天打過來,清虛道人想阻攔都已經來不及,只能無奈的看著那原本只有硬幣大小的印章在空中突然變化成直徑一丈多大,大小足有一輛小卡車般的印章朝楊天頭里面容納了芥子空間的陣法,就是這等奇效,才將龍炎滅魂劍中的真元力吞噬的干干淨淨,讓楊天以為見鬼了。
而制造‘’的材料又是非金非銀非鐵的特殊質料,是茅山派一位前輩機緣所得。後來這位前輩飛升仙界,便將修煉途中所煉制的法寶,材料全部留在了茅山派,青竹道人很幸運的得到了‘’。手上有了這塊極品法寶,青竹道人底氣十足,根本不將楊天放在眼中。
在他看來,楊天最多是剛剛跨入渡劫期的修為,手中又沒有什麼得心應手的法寶。這一印砸下去,他只有當場粉身碎骨挫骨揚灰的下場。
可是……
可是青竹真人喉嚨中卻發出一聲慘厲的慘嚎聲,他駭然低頭,卻看到一把閃耀著淡紫色,純粹由能量鍛造而成,長足足有五丈多長的劍,正深深的捅進自己右邊肋骨下一寸的地方。
而楊天則心狠手辣的笑著,用心神控制著劍柄,在那里拼命的轉動玩呢。渾然不覺頭頂的‘’已經劈頭蓋臉的砸了下來。
龍炎滅魂劍,一劍碎體,二劍滅魂。幸虧青竹道長已經達到化神期修為,元神強悍,又有突然驚覺過來的清虛道人相助,靈魂才沒有被滅去。不過饒是如此,他紫府內的元嬰卻受到了重創,此時奄奄一息,眼看著就有破裂的跡象,青竹真人馬上凝聚氣神,默念玄功,一生的修為,這折損一半有余。
而此刻,‘’也砸在了楊天的頭頂……
話說青竹真人被楊天用龍炎滅魂劍插入身體,導致青竹真人體內氣機大亂,真氣一泄而空,紫府內的元嬰受到重創。而他的得意法寶‘質芥印’也徑直砸在了楊天頭上。
少了青竹真人的元神控制,‘質芥印’的威力大減,卻也將楊天砸得翻了幾個跟頭,口中狂噴出一口鮮血,躺在地上怒罵不已。
幸虧楊天的肉軀鍛造的如同昆侖山脊中經歷萬年雷電轟炸的銅礦石,砸上去也只是皮肉受損,真氣微微出現凌亂,導致心血擠壓,才噴出幾口鮮血而已,卻並沒有實質性的傷害。想拿‘質芥印’上力量何等千萬斤,只是楊天修煉的是肉驅,卻是青竹真人沒有想到的。如果換做普通的只修神通不修肉體的修真者,這一印砸下去,早就被砸成爛西瓜了,哪里還有活命的可能。這一次,青竹真人道士吃了一次暗虧,生生的被楊天折損了一半的修為。
從地上爬起來,楊天瘋狂的運轉體內的龍珠。龍珠按照先天太極的軌跡運轉,大量的抽取著天地間的靈力。不僅迅速將他的身體修補好,又恢復了一點真元力,讓他渾身充滿了力量。此時他將龍炎滅魂劍收回來抗在肩上,微微上挑的嘴唇上掛著一抹淡淡的邪笑,卻無比冰冷的瞪著清虛道人。只見他面如冠玉眉間有一縷清氣盤旋,飄渺出塵,很有點仙家風範。
“老牛鼻子,今天要殺要剮你們放痛快點。將老子包圍起來,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們來了多少好手。哼,幾個破虛期的修真者很了不起嘛。”楊天指著清虛道人說道。此時,受到重創的青竹道人已經潛回了山門。
清虛道人頌了一句道號,淡淡的說道︰“楊施主,放下屠刀立地成仙。”
“靠,你是道人還不好,剽竊人家佛門的話多可恥啊。”楊天笑嘻嘻的說道,心中卻是一陣緊張,他根本就無法探測出清虛真人的修為。倒是他的元神,在暗中窺探時,被興清虛真人的元神無意識的反擊,卻是受了一點不輕不重的傷害,讓楊天忍不住倒退了兩三步,臉色慘白。
清虛真人頌了一句道號,作揖道︰“楊施主,只要你改過自新,不在和我道門為難。從此跟我去道門清修,我可以在門主面前替你求情,放你一條生路。”
“我生平最恨的人就是你們這種虛偽的偽君子了。”楊天指著清虛真人的臉頰怒聲道︰“軟禁就軟禁,還說跟你去道門清修。哼,要殺要剮,來爽快點,廢話那麼多干什麼。反正老子是不會受你們擺布的。”
清虛真人微微嘆了口氣,依舊奉勸道︰“楊施主,請听老道一言,你此番對道門大開殺戒,按理說道門不會輕饒與你。只是這次事出有因,當年要不是空空道長出手傷了你,也不至于讓道門與你結下不解仇恨。貧道看你一身的氣息純和純正,浩浩然和天地之間靈氣隱然貫通一體,分明也是一門極其純正的道家功法。當不是什麼魔族,當年卻是誤會了你。既然大家同屬一門,何必自相殘殺?”
其實清虛真人心中也暗暗吃驚,身為昆侖派的長老,門內弟子成千上萬,他卻沒有見到過如此之好的根骨。此番他用法眼將楊天周身窺探了一遍,卻發現楊天一身仙骨,根基極好。尤其是丹田之處一團他根本無法看清楚的純正氣息,更加讓他確定了來之前,與裕鴻掌門的一番談話。
裕鴻道長馬上就要飛升成仙,一身神通即可通天。自然,他心中已有眉目,之前便算出了楊天身邊兩個神秘的人物。只不過他無數算出是誰而已。
“清虛,貧道夜觀天相,有那天星忽現斗氣,耀眼生花,分明有大機緣大因果的人物出現。你猜那人是誰?”裕鴻掌門盤膝坐在蒲團上,淡聲說道。
“誰?”清虛真人心中雖然也有一定的眉目,但不敢確定是誰。
“楊天。”裕鴻掌門微微嘆了口氣,看著滿天星象,幽幽的說道︰“此子奉劫難而生。此次道、仙、佛的劫難,卻全部因他而起。如果……如果能他,那是再好不過。只是,天道不可違。就算我們試圖改變什麼,也無法改變天道運行。我只能隱約知道將要發生什麼,卻無法算出如何發生。這一次,恐怕你們會慘敗而歸。”
清虛真人對裕鴻掌門的話一向是堅信不疑,但此刻心中卻劃過一抹疑惑。楊天最多是渡劫期的修為,就算他有一群古怪的手下,但也無法抗衡這一次組成的豪華陣容。畢竟,一個破虛期修為的人,相當于半個神仙,和修真者已經是完全不同的概念。這一次既然出動了三個破虛期的高手,應該會順利完成任務,怎會慘敗而歸呢?
“這一次,是我們的劫難。”裕鴻掌門似乎早就算出了什麼,面色擔憂,低聲說道。他並沒有點破,只是叮囑清虛真人道︰“如果能點化他,那時最好不過。如果……那就殺了,此子留他不得。只是,他是有大機緣的人,怎會輕易死了。”說完,他莫名其妙的笑了笑,又搖了搖頭。
說完,裕鴻掌門站起身來,幽幽的說道︰“你去準備一下吧,我最近總有點飄飄欲仙的感覺,說不定那一天就飛升了。以後門派的事,就多依靠幾位長老了。玉際他還小,你們要多照顧他。”說完,他已經消失在房間中,就如同根本沒有來過一樣。
清虛真人一直在回味掌門的這番話。掌門的神通幾可通天,每一次的預測都非常準確。這一次,清虛真人卻是多了種疑惑。
“當了婊子還要立貞節牌坊。當初老子沒有什麼實力,你們就說老子是魔族。如今看老子實力壯大,卻說與你們同屬一門,當初是誤會了我。哼,這番說辭還真夠言辭灼灼的。”楊天冷冷的笑道。
空氣中突然傳來一陣不正常的靈力波動,楊天微微皺了皺眉頭,卻不得要領,此時,他突然發現清虛道人的表情出現了不正常的表現。雖然是轉瞬即逝,但卻被楊天敏銳的捕捉到了。
楊天心中暗忖道︰“清虛道人何等人,居然也有事情能撼動他的心思,恐怕這事非同小可。哼哼,道門啊,就算你們拳頭大,勢力大,但你們也不能自以為是吧。這個世界上的高人多了去了。”
此刻,楊天已經清晰的感覺到幾個破虛期的修真者離開了這里,另外有大批渡劫期也匆忙離開。雖然他們速度極快,幾乎是一閃即逝。但是依然在劃破空氣的那一剎那,引起了空氣中的能量波動,被楊天所感知道。
“老牛鼻子,你的搭檔都走了,你還要和我練嗎?”楊天將龍炎滅魂劍收了起來,取出一根香煙叼在嘴中,點燃了深深吸了一口。此刻,他心中依舊料定清虛道人不會動手,不要說他帶來的大批人手匆忙離開,就說他一上場,就與楊天講了一大堆道理,楊天就斷定他不會出手。
只不過,他能斷定清虛道人不會動手,卻無法得知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讓道門得人連招呼都來不及打就匆忙離開。
清虛道人安然泰山,頌了一句道號,又作揖道︰“楊施主,且听貧道一句勸,你身上殺戮之氣太重,心魔纏身。就算是求得正果,也必定身遭天雷而亡。何不隨我往昆侖潛修,引昆侖山脈的浩然正氣磨練身心,證得無量正果。”
楊天很痞子的彈彈煙灰,撇了撇嘴角,搖頭淡笑道︰“難道說,天上的神仙都是好人?只要運氣好,有好的法寶渡劫,大惡之人也可以渡過天劫證得仙人之位,老子為何要受你那等清苦,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花花的姑娘不泡,鮮嫩嫩的肉不吃,卻要當甚道士?除非……”
清虛道長臉上的肌肉微微顫抖一下,他頌了一句道號,微微搖了搖頭,作揖道︰“除非什麼?”
楊天眨巴了一下眼楮,用拇指和中指將煙蒂彈飛,然後老神在在的說道︰“除非你答應每天給我找兩個花花的大姑娘解悶,每頓飯有豬肉、羊肉、雞肉、鴨肉、麻雀肉吃著,最好在找去佛門弄兩個尼姑來陪老子喝酒聊天,晚上找兩個年輕漂亮的道姑按摩雙修,老子還可以考慮考慮你的說辭。”
听到楊天的話,清虛道人臉上的肌肉猛地一陣抽搐。他深深的看了楊天一眼,搖搖頭,頷首說道︰“那麼,就如此吧。”
“嘔……”楊天突然捂著胸口噴出一口鮮血,一手扶著胸口,一手指著清虛道人,怒罵道︰“你這牛鼻子好不歹毒,卻生生的傷害我作甚?”
清虛道人微微嘆了口氣,回頭看著被自己用法力控制住的楊天的第二元神。剛才楊天偷偷放出第二元神,準備趁清虛真人不注意暗中來個狠得,哪想到清虛真人已經有了神通,早就算到這一著,卻是提前有所準備,用法力將長著十六對金翅膀的第二元神牢牢的鎖定住。
第二元神與楊天的心神有著血的聯系,第二元神被控制,本體便受到創傷,所以楊天才忍不住噴出一口鮮血出來。
“咦?”清虛道人疑惑的看著長著十六對金翅膀的小楊天,心中一陣驚異。看了幾秒種,他微微點頭,又松開法力,將楊天的第二元神放開。這次轉過身朝楊天作揖道︰“貧道這次是開了眼界了。能以上古妖物煉制成第二元神,楊施主果然是有大機緣之人。”說完,他又深深的看了楊天一眼,身體卻已經消失在原地,並且留給了楊天幾句話︰楊施主,你的前途無可限量,只是你自己不要將他毀了。你如今大開殺戒,卻是犯了天道的,必定會引來天怒人怨,到時候後悔晚矣。貧道在終南山等著你,相信我們總有見面的一天。
“天怒人怨?”楊天微微一愣,卻放聲大笑道︰“老子天不怕地不怕,便是屠戮眾生又如何?這個世道原本就不公平,我為何要做一個本分人。誰來還我一個公道呢?老子至今連兄弟的下落都找不到,找不到啊。”他大喊一聲,又拔出龍炎滅魂劍,狠狠的在大地上劈了一劍,足足劈出了一道長十丈,深兩丈的裂縫。
此時,來圍剿楊天的修真者走了個干干淨淨,而且都是匆忙中離開的,也不知道道門發生了什麼重要的消息。
“楊帥,沒事吧?”這時,楊天已經回到一干手下身邊,徐峰馬上迎上來,焦急的問道。
楊天搖搖頭,卻面色凝重的說道︰“老子我今天差點就掛了。也不知道道門那邊發生了什麼大事,他們竟然走的一干二淨。”停頓了一下,楊天腦海中亮光一閃,他又咬牙切齒的說道︰“哼,趁著道門有事,我們再清洗幾個城市。這些人還不夠為小白報仇。”
接下來的時間里,楊天帶著一千名天門戰士,一千名佛門子弟,以及天門的骨干成員,從東南殺到西南,從華中殺到華東,將幾座城市道門的勢力徹底連根拔除。
很奇怪的是,道門居然保持了過度的冷靜。甚至在通海市的戰場上,也選擇了收縮政策。要知道,他們已經佔據了優勢。而蠢蠢欲動的佛門,卻受到了道門的殘酷壓制。這次不僅僅出動幾個散仙,也不知道道門從哪里找來幾個沒有飛升天界的地仙,將中原以及西方的佛門大肆騷擾一番,壓制的佛門抬不起頭來。
自從上古溝通天地的建木斷裂後,天界與人界便無法溝通。而修煉到一定境界的人,只要順利渡過天劫,或是元神飛升,或是肉身成聖,踏破虛空。只要達到那個臨界點,都要遵守天地間的這種規則,徹底的與這個世界脫離聯系。
不過也有渡劫失敗而兵解的散仙,他們的修為雖然不及飛升的仙人,但是比起普通修真者來說,就如同大人與剛出生的小孩之間的比較了。
這一次,究竟出了什麼事情?
可是,也有那些渡過天劫,卻因為功果不夠,或者曾經犯過戒的修煉之人無法順利飛升,便留在了這個世界上。就比如說道門這次找來的幾個地仙,他們已經是這個世界上超級強悍的存在了,但依舊沒有飛升。
而這一次,是有人飛升了。
此人正是如今道門聯盟的門主,昆侖派的掌門裕鴻道長。
多日前,他便已經有了飄飄欲仙似要隨時飛升的感覺。哪想到飛升來的如此之快,他甚至都沒有做好準備。
楊天是半個多月後才從風家的資料上得知這個消息。
而正因為裕鴻道長的飛升成仙,道門聯盟門主一職便空缺了出來。原本裕鴻道長以為自己至少還有幾年才可能飛升,對這些事情還沒有來得及交代。
道門聯盟的門主一職,是何等誘人,何等何等關鍵。想想道門在九州的運勢就可以得知。
于是,有人動心思了。
于是,他們便馬上將門派內所有的好手都緊急召集了回去。所以,才有了當日楊天的疑惑,以及清虛道人的顧慮。
于是,道門內部便有了不同的聲音。
于是,他們各方面的戰場都在收縮,幾乎好手都被緊急召回了門派,唯獨他們還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佛門對他們的影響最大,于是他們便找來幾名不可能參與到世俗斗爭的散仙與地仙,將佛門徹底的壓制住。
沒有那麼多于是了,反正道門內現在有各種不同的聲音。之前的道門聯盟門主都是輪流著來當,而聯盟的其他成員則有各大門派公選出的德高望重的長老。但是這一次,裕鴻門主提前飛升,他甚至連一點準備都沒有留下。
如果僅僅是提前飛升也就罷了,關鍵問題是裕鴻門主的任期還沒有到。所以,昆侖派提出繼續由新任掌門接替道門聯盟門主的位置。而下一屆將要輪到的一氣歸原宗則想要提前上位。但其他幾大門派又不同意這兩種方案,所以便陷入了僵持中……
如果現在有人告訴楊天︰修煉者無欲無求,根本不會熱衷于權利、金錢等等世俗的範疇。那楊天打死度不會相信。這一次,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從剛開始的風花雪月四大家族對家主之位的爭奪,再到佛門暗中找到他,想要與他聯手奪得中土運勢,然後是道門的各大門派牽涉到這次世俗權力的暗戰中,楊天就再也不相信修煉之人所謂的無欲無求了。
難怪這些年能順利渡劫飛升仙界的人越來越少。心理有了雜念,哪里來的境界,又如何能渡過天劫?能修煉到渡劫期都是上輩子修煉的福氣。楊天心中琢磨道。
就在這種關頭,卻發生了戲劇性的變化,楊天的幫手來了。
確切的是,應龍和嬴政抱著一個小孩子回來了。
小孩子不用解釋,當然是白起了。他倆費了很大的功夫,才沒有留下任何後遺癥,將白起從這一世的父母家中偷偷換了出來。而此時白起的神志還未開化,兩人也不敢貿然恢復他前世的記憶,深怕傷到他的大腦神經。于是只能輾轉幾個地方,找尋極品藥材幫助白起鍛造身體,強化神志。
就這樣,兩人重新將九州大地周游一變之後,才抱著幾個月大的白起回到了天門總部,他們或許不知道,這段時間內楊天兩次差點掛掉,天天盼著他們回來,望眼欲穿啊。
“長得還蠻帥的。”楊天從嬴政懷中接過白起,認真的打量著懷中的孩子。小孩依稀有白起的音容,或許是這段時間接受了應龍和嬴政兩個大男人的改造或者強補,小白起比普通的孩子強壯上了幾倍不止,眉角間竟然隱隱有一抹霸道的殺氣。
此刻在楊天懷中,他竟然不哭不鬧,反而還睜著一雙明亮的大眼楮,一眨一眨的看楊天。
“來,小白起,抽根煙。”楊天取出一根香煙,笑嘻嘻的說道。
看到楊天往白起嘴中塞煙嘴,應龍眨巴了一下眼楮,微微抽搐的臉頰上掛著嬉笑。
嬴政愣了一下,嘴角微微扯了扯,馬上沖過去從楊天懷中搶過小白起,無奈的說道︰“多小的孩子啊,你讓他抽煙?難怪老龍說他會在神智未開之前學會很多東西,看來真的不假?”
楊天的嘴角微微上揚,嘿嘿笑道︰“你怎麼知道?”
“看看你手下的表現,如果我還不知道,那當年也不是統一九州的始皇帝了。”嬴政無奈的笑道。他甚至有點後悔帶白起來見楊天,這家伙,可真敢帶著小白起去風月場所。
應龍嘿嘿的笑著,暗中朝楊天使了好幾個眼色。
這是,風二和月翔走進了客廳。看到兩人在場,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又看到嬴政懷中的小白起,風二用恍然大悟的眼神看著嬴政,撓著頭問嬴政道︰“萬歲爺,你……你這幾個月出去,還真搞出個小生命出來?秦始皇的孩子,在現如今的社會,好……值錢啊……”風二有點眩暈了。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樂子可就大了。
不過不等他說完,嬴政以及一腳將他踢飛了出去,先是撞破客廳的牆壁,爾後又墜落在大廳後面的一個水塘中。
月翔本想開口,看到風二的慘樣,他馬上識趣的閉上了嘴巴。走到嬴政身邊,仔細的看了小孩子一眼,又認真的看了嬴政一眼。那眼神很像在說︰恩,這小家伙長得很帥,很想萬歲爺你啊。
嬴政那個委屈啊,本來一個大男人抱著一個小孩子就有點不倫不類,更何況他曾經是威震天下的始皇帝。此時看到月翔如此的表情,馬上抬起腳,一腳也將月翔踹飛了出去……
月翔直到跌落水塘,將剛剛爬起來的風二重新砸落回去時,也沒有想明白,為什麼一句夸獎的眼神,會換來挨揍的下場?
應龍與楊天暗中交換了一個眼神。看得出來,嬴政對這個小孩子,也就是白起的在世非常看重。他非常在意白起,看來他已經從當初的霸道中,慢慢的轉變了一種思維。楊天腦海中依稀還記得當然嬴政說的那句話︰沒有了兄弟,要了江山又如何?
就在這時,甦菲兒一蹦一跳的走了進來,看到嬴政懷中抱著一個小孩子。她先是一臉疑惑的看著嬴政,歪著頭嬌聲說道︰“楊政,這個小孩是誰的啊?”
“他的,”楊天根本就沒有想到,應龍和嬴政會統一的指著他說道……
楊天臉上的肌肉猛地一陣抽搐,嘴角微微上揚,無奈的看著應龍和嬴政很無恥,很同意的指著他,異口同聲的說道︰“這個小孩子是楊天的。”
原來,這兩人早就思量好將白起交給甦菲兒撫養。他們認識的女人,也就只有楊天的老婆甦菲兒了。
“這個小孩,是楊天的。”甦菲兒補充的說了一句。爾後,她又笑嘻嘻的扭頭看了一眼楊天,眼神中卻劃過一抹淡淡的憂傷。她走過去將小白起從嬴政懷中接了過來,認真的看了小白起一眼,又俯下頭在她粉嘟嘟的臉頰上吻了一下,這才笑吟吟的說道︰“唔,長得很像楊天嘛。”
楊天嘴角的肌肉微微一陣抽搐,但他並沒有表現出來,只是暗中朝應龍和嬴政豎起了中指,然後笑吟吟的走到甦菲兒身邊,將甦菲兒摟在懷中,又浮下頭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柔聲說道︰“甦菲兒,看,我給你找了個伴,你能照顧好這個小家伙嘛?”
甦菲兒很認真的點點頭,說道︰“我最喜歡小孩子了。恩,我一定會照顧好他的。”停頓了一下,她又接著問道︰“老公,這件事情要不要對思敏姐姐講一聲呢?免得她誤會了。”
楊天一陣頭大,只能不停的朝應龍和嬴政翻著白眼。卻听到甦菲兒接著說道︰“對了,既然她都幫你生了孩子,你一定要對她好一點。知道了嗎?”
楊天很無奈,非常無奈。
他知道甦菲兒是好心,是好意,但他也能從甦菲兒的話語中听出話外之音︰我喜歡小孩子,恩,真想親自給你生一個小孩子。可是你太不努力,每次……每次都……
“好了,你先抱著小家伙去睡覺吧,他都打哈欠了。”楊天俯下頭吻了一下甦菲兒的殷桃小嘴,非常無奈的柔笑道。
“哦。”甦菲兒非常乖巧的抱著小白起就往外面走去。快要走到門口的時候,他突然停了下來,回頭問楊天道︰“對了老公,小家伙還沒有起名字吧?我們應該叫他什麼呢?”
一听到甦菲兒這樣說,楊天頓時來了精神。笑嘻嘻的看了嬴政一眼,又與應龍對視了一眼,然後微笑的說道︰“就叫楊柏吧。至于小名呢……”
楊天還沒有說完,應龍卻在一旁摻和道︰“小名就叫秦授。”
甦菲兒愣了一下,自言自語的說道︰“禽獸?”
楊天也愣了一下,不過馬上就反應了過來,開口說道︰“對,就叫秦授,這名字好听。”但看到甦菲兒一臉疑惑的樣子,楊天知道他會錯了意。于是連忙解釋道︰“此秦授非彼禽獸,是秦朝的秦,授予的授,可明白了?”
甦菲兒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又看了楊天一眼,才抱著秦授走出了客廳。而在這個過程中,嬴政臉部的肌肉都抽搐的發麻了。
等甦菲兒抱走了秦授,楊天才拉著嬴政與應龍坐在沙發上,沉聲說道︰“哎,終于等來你們兩位了。這次不會再不辭而別吧?”
話雖如此,楊天卻知道,他們兩人都是自由慣了,怎可能一直停留在自己身邊。但這樣問一下,心中也安寧許多。
“小家伙,關于你的事情我們也有所耳聞。”應龍接過楊天的話語說道︰“你與道門的恩怨,是越結越深。哎……”說完,他微微嘆了口氣,接著說道︰“現如今的道門,可是當年練氣士的後裔。封神一戰,多少大神隕落,多少神仙被削去頂上三花。但道門從此在中原神土上站穩了腳跟。天界有名有姓有官職的神仙,都是三位教主共同簽的封神榜。你與道門為敵,可是與這些大人物為敵啊。小家伙,你可是想好了?”
應龍的一番話,說的楊天冷汗直流,但他確實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當下沉聲說道︰“與他們為敵又怎麼樣,大不了在和他們干一場。哼,我可是記得,封神一戰中死了很多練氣士的。”
對于應龍的話,嬴政卻並不以為然。此時不冷不淡的插話道︰“封神一戰之前,天下行走之人皆是巫教。爾後,練氣士設下天大的陰謀,從此道教興而巫族滅。六百年之後,三大教主共押封神榜,為天界補充神仙,但這一戰卻讓原始教主奠定了地位。現如今眾多大門派,幾乎都是他的弟子所創。我們巫族一脈,千百年從來沒有停止過復仇,我們也從來沒有怕過誰。”
“我只是擔心還有像我們這樣的人物,在封神一戰中存活下來,會對小家伙不利。當年軒轅老大和蚩尤戰士爭奪九州的扛把子,其實也是道門與巫教的爭奪。軒轅老大是十二金仙之一的廣成子門下弟子,而蚩尤戰士卻是巫族最後的一個強者。”應龍回憶著上古時期的秘聞,停頓了片刻,他微微嘆口氣,接著說道︰“雖然我和老大都沒有參與封神一戰,但那場戰爭的驚心動魄,卻著實影響了不少人啊。其實說白了,就是三大教主之間的爭斗。”
嬴政和楊天兩人不說話了,他們已經從應龍的話語中听出一點東西出來。
“是的,雖然現在的道門越來越弱,但天上的那些老家伙卻依然要承受凡間的香火之情。都是衣缽一體,你說他們會不會照顧道門?沒有了道門,給玉帝看門的仙人從何處而來?給王母娘娘釀酒的仙人去哪里找?說白了,現如今的道門,就是天界的培養結構。”應龍一臉不屑的冷笑,停頓了一下,他接著說道︰“還真以為升仙後就萬事大吉無憂無慮了?哼哼,這是一個陰謀啊,天界通過這種渠道培養啊。上古時期的練氣士哪一個不是肉身成聖,從來都沒有修煉元嬰這麼一說,你看看現如今的修真界,先修金丹,再修元嬰,然後元嬰破體飛升,還有接受什麼狗屁天劫。你們知道天劫是什麼嗎?”
看著楊天和嬴政兩人疑惑的表情,應龍接著說道︰“所謂的天劫,只不過是天界對廉價勞動力的一次面試而已。他們可不想隨便什麼人都拉去看門守菜園子。這下,你們懂我的意思了嗎?”
楊天似是非懂的點點頭,沉思片刻,他點點頭說道︰“老龍的意思是,天界不會看著我們將道門干掉,必要時他們會派出人手幫忙。”他托著下巴陷入了撐死。片刻之後,他接著說道︰“只要不危及到上面的大老爺們選拔人才,隨便我們做什麼都行,誰讓他們這麼弱,以後肯定無法給玉帝他老人家看門,你們說是這樣吧?”
應龍和嬴政兩人交換了一個無奈的眼神,臉上肌肉均是一陣抽搐。
“既然這樣,那我們敲打一番,出口惡氣就行。反正只要不破壞天界的根基,他們也懶得理會凡間的事情。”楊天眼神灼灼的盯著應龍,沉聲說道︰“我知道你和他們也有點香火之情。畢竟軒轅老大是廣成子的弟子,而崆峒派又是廣成子他老人家傳下來的門派。我與崆峒派之間的仇恨就有老贏負責。至于你,反正你和茅山派沒有一點瓜葛,還有那昆侖派,蓬萊三仙宗什麼的,你就去騷擾騷擾,如何?”
應龍和嬴政兩人無奈的對望一眼,心知自己已經完全成了楊天的打手兼保鏢,可有什麼辦法呢,楊天體內有龍族至尊寶物龍珠,應龍卻還要多多仰仗他呢。
再加上楊天這段時間吃的虧也太多,他們倆人便答應了下來。
兩天後,茅山派突然發生了一件怪事。
茅山派有一塊歷代長老的潛修之地,而且門派的鎮派之寶也放置在哪里。可是這幾天,潛修之地的陣法卻突然被人為的破壞,鎮派之寶也被人毀壞。門派內好幾位即將要飛升的長老,修為生生的折損了一半……
要知道,在茅山派的潛修之地中,可生活著四名散仙。可這一次,四名散仙被人暗中戲耍一番,他們竟然一點察覺都沒有。不要說潛修之地被破壞,防御整個茅山派的陣法也被破壞,門派內煉制成的上萬具僵尸也徹底被燒為灰燼。就說這四名散仙的修為,恐怕放眼整個修煉界,能讓他們毫無察覺的,就只有大羅金仙修為的人才能辦到。
在這個飛升定則的世界中,有大羅金仙沒有飛速天界嗎?
肯定的答案是︰沒有。
至少在茅山派的資料中,目前還沒有出現過一名未飛升天劫的大羅金仙。他們甚至連天仙是什麼樣子都不知道。唯獨有的,只是地仙。
而這個關頭,茅山派剛參與到道門聯盟的門主之位暗戰中。上一次與天門之間的血拼,幾乎損失了他們三成的實力。而這一次,幾乎是折損了六成。雖然入侵者並沒有殺害門派內的高手,但是卻將鎮派之寶毀掉,又將防御整個門派的陣法毀掉……
面對這種情況,他們只能悻悻的偃旗息鼓,無聲無息的推出了門主的爭斗。或者說,他們已經沒有任何資格和勢力參與爭奪。
僅僅是茅山派這樣也就罷了。
可同樣的事情同時發生在崆峒派的身上。
照樣是防御整個門派的陣法被暴力毀掉,鎮派之寶被人用暴力摧毀,同時打傷一名潛修的散仙……
第三個有此遭遇的是昆侖派。
應該說昆侖派才是這次事件中最郁悶的。
門派的掌門裕鴻道長剛剛飛升,新上任的掌門玉際真人又太年輕,不足以服眾,不足以領導一個龐大的門派,就是連昆侖派內部也傳出了不同的聲音。更何況道門聯盟的門主之位也處于一個敏感又尷尬的位置,讓昆侖派繃緊了神經。
可就在這種情況下,昆侖派還是出事了。
話說昆侖派也是幾千年的道家門派了,這一次山門被人用暴力砸成粉碎,防御門派的外陣法被人做過手腳。重要的是,門派內放置寶物的地方被人也暴力侵犯過。另他們大跌眼鏡的是︰入侵者並沒有帶走任何東西,只是用暴力毀壞比較重要的東西。而且,統一的留下兩個字︰天魔。
昆侖派有點傻眼,東西被損壞並不要緊,要緊的是他們是道門第一門派,現如今居然受了這等奇恥大辱?他們那里知道,不僅僅是他們遭受到暴力攻擊,就是其他門派、或者說依附在他們周邊的小門派,都遭到了暴力襲擊。
現如今,道門談魔色變。一說到天魔,他們身上肌肉都是一陣陣的抽搐。他們想不通,這天魔究竟是誰?竟然讓散仙都沒有任何察覺,還能從容的離開?
五天後,應龍和嬴政向楊天通報了這次的事情。當得知道門被自己弄得一團粥,心中自然興奮不已,一口惡氣終于去了六七成。
接下來是……
接下來是其他一些名門正派。不管與楊天有沒有仇恨,但楊天卻將一把怒火徹底的點燃在了道門。
而道門內部,則逐漸的發生了裂痕。
由于受到如此嚴重的攻擊,各個門派幾乎都選擇了回避,但他們都在秘密調查天魔這個人。
對于道門聯盟的門主一職,他們似乎都暫時淡忘了這個職位。自從裕鴻道長飛升之後,道門聯盟就再也沒有開過一次正式的會議,這個出現裂痕的聯盟,逐漸走向了分化。
現在的情況是自家各掃門前雪,根本就無暇顧及其他門派。哪里像以前,出了一個楊天,他們馬上就出動豪華的陣容。但這一次,當切身利益遭受到嚴重打擊時,他們的氣焰就不再囂張了,也不像以前那樣聯合起來,調查這個天魔的人。
放下手中的資料,楊天微微上扯的嘴角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邪笑。他點點頭,打著響指說道︰“好了,應龍和嬴政兩個家伙做的不錯,效果很明顯。恩,現在是該我們出手的時刻了。”
既然手中有一千名佛門子弟,楊天可不會讓他們輕輕松松的過日子。在和風二他們一伙人秘密協商之後,便有徐峰、張金玉以及申恆三人帶著一千名佛門子弟趕到了通海市,協助四大家族的戰斗。
而楊天呢,他則去了一個非常神秘的地方……
“當日清虛那老牛鼻子說在等老子,還說我們總有見面的一天。他媽的誰想到會這麼快。”身穿一身黑色貂皮大衣,腳蹬高幫牛皮靴的楊天邊走邊抱怨道。
“昆侖山這些老牛鼻子,看來還挺有那麼一回事的。”跟在楊天身後的應龍卻若有所思的說道︰“他們竟然能算出你身邊有兩位高人。只不過,他們不會想到那麼快就遭受到報復。哼哼,這一次我們可是給你增加了談判的籌碼。”
“要不是……”嬴政在旁邊插話道,停頓了一下,看到應龍不停的使眼色,他只好不在記著說下去。但從他的表情中可以看得出,他非常不屑,眉角間卻有一種隱隱的擔憂。
上賽江南……
這句話果然不假。不愧是仙山洞府,當年老子聖駕傳授《黃庭經》的地方。自有一股說不完倒不見的純正氣息,讓楊天頓時覺得神經氣爽。這里的靈力非常濃厚,足足有外界的三倍多。這麼好的機會他卻不會放過,瘋狂的運轉體內的龍珠,吸取天地間濃郁的天地靈力,經過淬煉後,然後開始鍛煉肉驅,提升修為。
因為是老子當年傳道講經的地方,應龍和嬴政兩人都不敢造次。也沒有御劍飛行,只是融入稀稀落落的游客中,一起爬上了前山。然後穿過一陣幻陣布置的障眼法,進入到了真正的。
“清虛老牛鼻子,老子來找你了,還不快點來跪拜迎接,難道讓老子殺進去嘛?”楊天站在後山山峰上,用足了真元力傳音道。他嘴角微微一勾,近乎邪魅的俊朗臉頰上劃過一抹傲氣,一抹看一眼就無法忘記的邪笑。
听到楊天的喊話,應龍和嬴政兩人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臉上的肌肉一抽一抽的。
話音剛落,便看到一個身穿灰色道袍,手持拂塵,帶著兩名道童的清虛道長從後山旁邊一座道觀中走出來。他雖然身為昆侖派的長老,但也是道門聯盟的長老,長期潛居在之中。
“楊施主,你想通了?”清虛道長頌了一句道號,又作揖道。說完,他疑惑的看著楊天身邊的兩人,臉皮微微一跳,他似乎明白了點什麼,行了個道家大禮,唱諾道︰“清虛見過兩位前輩。”
清虛道人根本就無法看清楚應龍和嬴政的本體,也不敢用元神查看。就算是清虛很不禮貌的用元神查看,恐怕連兩人五丈之內都進不去。
兩人很冷淡的點了點頭,然後暗中對楊天傳音道︰“小家伙,這種場合我們有點不習慣,太反感這些一本正經的家伙了。恩,我和老贏去找點好玩的東西。”說完,兩人已經不見了蹤影,看到清虛道人一臉的震驚。
對于應龍和嬴政的這種行為楊天早就習慣,當下朝清虛道人拱了拱手,然後隨著清虛道人進入了道觀。只見此處林木森森,青竹萬桿,隱約有鶴鳴聲自那四處山林中幽幽傳來,鼻頭有異香飄逸,卻不知那香氣自何而來。
清虛道人只是緩緩的在前門帶路,並沒有和楊天說一句話。走過觀台後方的山林中,這才看到了幾間很簡樸甚至可以說是簡陋用茅草和木板搭建的小小道觀。左右兩側的茅屋沒有房門,可以看到十幾個道人正在里面盤膝而座,默運玄功,正中的那茅屋中,則燈火通明,飄出沁人心脾的清香。
隨著清虛道人走進正中的茅屋內,就看到一溜兒排開了兩個蒲團。吩咐道童倒了兩杯清茶,清虛道人才眯著眼楮說道︰“楊施主,這段時間道門發生的一系列恐怖事件,是不是你……你身邊的兩位前輩制造的?”
楊天很認真的點點頭,挑著眉毛說道︰“是的,這是對道門的報復,也是懲罰。”停頓了一下,他接著說道︰“這樣說吧,你們道門欠老子的。從將我定義為魔族,茅山派就派出空空道長襲擊我。他媽的,老子那時候最多也就是金丹期的修為,空空道人也欺人太甚了了。這也就算了,老子剛從外國回來,茅山派又大舉入侵老子的天門。總體來說,是你們道門欠我的,你們這次提出和解,如果沒有足夠的誠意,我敢向你保證︰之前的恐怖事件會持續下去,而不僅僅是砸壞山門那樣簡單了。”
清虛道長苦笑一聲,頌了一句道號,搖頭說道︰“楊施主,這件事你也有不對的地方。如果不是你殺害茅山派的弟子,茅山派也不會動這麼大的干戈。”
楊天冷笑一聲,說道︰“可是我的兄弟呢?如果不是空空道長,不是你們道門,我的兄弟也不會失蹤。老子現在都還找不到他哩。”
清虛道長微微頷首,卻嘆口氣說道︰“事已至此,我們只有想補救的方法。如果楊施主息事寧人,停止這場劫難,我們願意給楊施主一些補償。”
“補償?”楊天摸著下巴,淡聲說道。
“是的,這一場無謂的戰斗,最終只會兩敗俱傷。道門,巫族,佛門以及楊施主的天門,誰都不敢說會取得勝利,那樣只會是無休止的犧牲。如果楊施主能退出這場戰斗,道門願意與巫族坐下來談。”清虛道人看著楊天,淡淡的說道、
“我說,如果我退出,你們會補償我什麼?哼,老子可是犧牲了太多的東西。”楊天取出一根雪茄,也不管清虛道長不停的皺眉頭,他還是自顧自的點燃,然後愜意的吸了一口。反正,他現在掌握了全局的主動權,他這一次是主動的走進了這個旋渦中,與四大家族合作,與佛門合作,只不過是權宜之計。有了應龍和嬴政兩個強力助手,楊天便有了向道門叫板的底氣。
“第一,道門將公開承認天門的合法地位。”清虛道長看著楊天,淡聲說道︰“第二,道門將會與楊施主結成同盟關系。第三,道門將給楊施主提供一處靈氣充足的洞府,供你潛修。第四,我們昆侖派可以為楊施主提供各種丹藥、珍貴材料。”
楊天冷冷一笑,從蒲團上站起來,邪笑道︰“清虛道長,你依舊沒有將道門放在一個正確的位置上。總以為道門是天下第一,要你們的承認,天門才算合法。靠,老子為什麼要得到道門的承認呢?而且,佛門的實力並不比你們差多少,我既然與他們有了一定的合作基礎,為什麼我要選擇與仇敵合作呢?至于靈氣充足的洞府,過段時間老子搶一個回來就是,何必要你們提供呢?”
“楊施主……”清虛道人面色微微一變,頌了一聲道號,作揖道︰“道門並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我們只是不願意看到更多無辜的人死在這場無謂的戰斗中,請楊施主三思啊。”
楊天看著道觀外面的殘陽,幽幽的說道︰“螻蟻的生死,與我和關?清虛道長,你怎麼還無法勘破這一關,難關境界上沒有多大的提升。什麼是道,無情無欲。你只是做到了無欲,但卻感情泛濫。你終究無法做到無情,這就是你的心魔,何以求得正果?”說完,他大踏步往外走去,還順便留言到︰這場戰斗,繼續吧。
听到楊天的話,清虛道人渾身一震,楞站在了當場,嘴中喃喃自語道︰“無情……無欲……無情?”
讓這場戰斗,繼續吧。楊天站在終南山腳下,淡聲說道。
在他心中依然有一個解不開的結,那就是當日風白被人用飛劍殘忍的劈成幾截,又用天雷轟炸。此番與清虛道人見面,他也知道修真者並不都是空空道長之流,還是有大賢大聖之輩。但是,這場戰斗還是要繼續。不僅是報仇,還有更重要的一點是︰讓天門獲得合法的地位,與道門、巫教、佛門獲得平起平坐的地位。
正如清清虛道人所說,道門可以承認天門的合法地位。可想當初,巫族行走于天下是,練氣士只不過是海外修煉者,根本就無法獲得巫族的認可。但是,練氣士卻靠著自身強大的勢力,將巫族徹底的斬殺,獲得了合法地位。
說白了,只要拳頭大,有實力,就是合法的。俗話說勝者為王敗者為寇,如果現在天門有實力將道門干掉,那他說道門是魔族都不為過。靠的,無非是強大的勢力罷了。
而想要別人都承認你又這個實力,那只有不停的戰斗,將別人都踩在腳下,讓別人來巴結你,討好你,這才能彰顯出勢力。僅僅與豪門合作取得合法地位,那樣是得不到別人尊重的。
楊天要的效果是︰只要一提起天門,人們心中馬上就會冒出天下第一大門派的念頭,渾身都要微微顫抖一番。寧可回避,也不敢觸其鋒芒。
反正,現在身邊有應龍和嬴政這兩張王牌,楊天可是天不怕地不怕。不過這段時間,他也在瘋狂的提升著自己的修為。他可不想當應龍和嬴政兩人不在身邊是,自己又被道門的高手欺負。這,非常沒有面子啊。
有應龍提供的極品靈藥,嬴政提供的極品靈石供楊天修煉,他的進展飛快。閉關一個月,他便從銅龍下品境界提升到了銅龍上品境界。只要找尋到上好的築基法寶,他完全可以突破到銀龍下品境界。
閉關的這一個月內,由風二、月翔等人率領的天門戰士,在各個道門的基地掀起了戰斗高潮。而應龍和嬴政則不時的跑到道門的總部去騷擾一番,讓他們根本就分不出精力來抵抗風二他們的瘋狂清洗。
一個月後,一個風輕雲淡的夜晚,楊天從練功密室中走出來,和應龍、嬴政兩人來到了荒郊野嶺中。在這里,他將接受應龍和嬴政兩人的殘酷訓練。
“小家伙,看準那個山頭,恩,用全部力量打一拳。”應龍指著不遠處的一座山頭,點點頭說道。
楊天氣沉丹田,凝練真氣,純粹用肉體力量轟出了一道足足上百萬斤的力量。只听得轟隆隆一聲炸響,不遠處的小山頭已經被楊天一拳削為平地。看到自己帶來的效果,楊天的自信心又增長了幾個點。
“哎,太弱了。”哪想到他剛剛找回點自信,應龍卻在旁邊狠狠的打擊他。
“看老龍我的。”應龍不屑的看了楊天一眼,然後手指微微一彈,耳邊傳來一聲清脆的爆破聲,便看到一股無形的力量讓空氣一種扭曲,猶如大海中波濤洶涌的浪濤。
整個空間似乎都凝固了,一陣陣讓人心驚膽戰的空氣摩擦生連綿不絕。彈指間,一股無匹的力量散發出來,讓空間一陣扭曲,大量的靈力被抽取一空,瘋狂的形成了一個個肉眼可變的能量漩渦。
這股力道所過之處,所有的物事都被化為碎末,又被能量漩渦吸附在扭曲的空間中。忽然,天空中傳來一陣轟隆隆的聲音。沒等楊天回過神來,便看到數十道像瀑布一道的天雷挾著無匹之勢砸了下來,但劈在能量漩渦上,就如同雨滴進入大海,連一點浪花都沒有濺起來。不過,那能量漩渦的中心卻帶著一股駭然的力量,粉碎著一切。
附近的山林瞬間消失,周圍的山脈瞬間夷為平地,崎嶇不平的大地上瞬間出現一道深十幾丈的溝壑。
楊天愣住了,傻了,用力的揉了揉眼楮,又看到那股力道將附件三座大山都夷為平地,卻沒有發出多大的響動,他有點不敢相信自己了。
“不會吧?這還怎麼玩?”楊天一陣陣的發怵,他知道就算是如此,應龍也是藏私了,恐怕用了一成力量不到。他只是隨意的彈指,便又這等恐怖的效果。楊天深深的相信︰如果那股力道彈過自己的身軀,一定會將自己比銅塊還要堅硬的肉體絞為粉碎。
爾後,應龍笑吟吟的看了楊天一眼,雙手輕描淡寫的在空中一劃,竟然生生的撕開了一道空間裂縫。又將那股威不可擋的能量漩渦打進了空間裂縫中……
“小家伙,這都是小意思了,我平常沒事干當游戲玩的。”應龍看著一臉傻樣的楊天,嘿嘿笑道︰“如果你想達到我們這樣的高度,那就要勤奮的修煉,瘋狂的修煉,還有,多活幾萬年,也肯定比我還強。”
“小家伙,你應該很幸運了。體內有龍界至尊寶物龍珠。你修煉一年,頂的上其他人修煉一百多年了。”應龍接著說道。
接下來的時間內,楊天才切切實實的知道了,什麼叫做殘酷,什麼叫做折磨,什麼叫做地獄……
為了增加他的實戰經驗,應龍和嬴政兩人輪番與楊天作戰。每一次都將他打個半死,然後丟進兩人聯手制造出來的藥缸中。這個藥缸裝滿了天底下最毒的五種毒蟲,同時還有千年靈芝,萬年人參,各種名貴藥草在這里都能看得到蹤影。
每一次,渾身筋骨碎臉的楊天被丟進這個藥缸中,都會感受到地獄的煎熬。那種疼痛,嘗試過一次,恐怕一輩子都不會忘記,也不敢再次嘗試。
但是,好處卻是顯而易見的。初丟進藥缸中,藥水會馬上進入楊天的骨骼、細胞以及筋脈中,不停的洗刷他骨骼和筋脈中的後天雜質,然後又融入各種莫名奇怪的藥物。
每次泡半個小時,楊天都會感覺渾身精神清爽,每一次修為都會增長一點。
爾後,剛剛享受到天堂滋味的楊天又會被應龍或者嬴政從藥缸中凌空提起來,經常新一輪的摧殘。
一次,又一次……
不停的摧殘,不停的被泡進藥缸,不停的嘗試天堂與地獄的滋味,不停的戰斗,瘋狂的戰斗……
一個月後,原本皮膚細膩光滑,有著古銅色膚色的楊天,卻多了一種歲月的滄桑和磨痕。古銅色的膚色中多了一種健康的黝黑色。而原本稜角分明的臉頰,此刻卻多了一種平滑和柔和,更讓人覺得親近,卻又有一種神秘、遙遠的感覺。
這只是外在變化。
內在的,楊天的骨骼、筋脈,以及每一個細胞組織,都多了一種柔韌。而且,經過各種毒藥的浸泡,如今的他,恐怕已經是百毒不侵之身。
在不適用真元力的情況下,純粹是戰斗的技巧。一個月前楊天連應龍或者嬴政的一招都接不了。但是現在,他至少能游走十招而不會深受重傷。這已經是相當快的進展速度了,放眼天下,能在應龍和嬴政手下過上一招的修煉者,都沒有幾個。
而現在,楊天才有了一種新體會。對力量的體會,感悟,以及應用。
“諾,那座大山,用全部力量打一拳給我看。”應龍指著遠處的一座大山,笑吟吟的說道。
楊天點點頭,只是將全身的真元力凝聚在拳心,又按照先天太極的規則,運轉,抽取著身體周圍的天地能量。爾後,他單純的揮出一拳,很質樸的拳法,但卻帶著一股讓人臉皮生疼的拳風。
拳風所過之處,方圓一丈之內的空氣完全凝滯,就如同一塊真空空間。大量的天地靈力匯入這片真空中,就如同一條怒吼的狂龍,狂妄而霸道的向前方的山脈轟炸過去……
“轟……”
就看到一條灰色的長龍將整座大山旋繞起來,數十道水缸粗細的天雷從天而降,徑直劈在山頭上。接下來,便是一聲山脈斷裂,山石滾落的轟隆巨響。
緊接著,地底突然冒出十幾道土灰色的石柱,每一根石柱大概兩米多粗,柱頂是鋒利的巨石,生生的將山巒從底部撐起來。爾後灰色的長龍發出一聲悠長的龍吟,龍頭在山巒間穿梭,而龍身則完全沒入其中。
“轟隆隆……”
這一次,整座山脈都被狂暴的力量炸為粉碎。
僅僅一拳之威,便將整座山脈夷為平地。而且還多了幾番變化,伴隨著天雷的攻擊,以及戍土靈力的運用。較之一個月前,卻是進不了十倍不止。
只不過,應龍卻還是搖搖頭,很不屑的說道︰“哎,還是太弱。”停頓了片刻,看著楊天朝他泛著白眼,他接著說道︰“不過,比起普通的修真者來說,以及強上了許多。恩,現在你可以帶著小弟去茅山派砸場子了。”
“砸場子?”楊天臉上的肌肉微微一陣抽搐,搖頭苦笑道︰“茅山派也是上千年的名門正派了。自然有他的防御之術。恩,听說散仙都有好幾個。我雖然已經突破了銅龍上品境界,也只不過相當于渡劫期末期的修為,怎麼打得過人家?”
“嘿嘿,打游擊了。”應龍將頭湊過來,眨巴著眼楮說道︰“到時候我會拉著老贏去給你們暗中護法。看到普通弟子你們就欺負,看到散仙出來你們就跑,由我和老贏在,你怕他們作甚?”
楊天暗中朝應龍豎起了中拇指,爾後又換成了大拇指,連連點頭道︰“中……”
三天後,楊天帶著一千名天門戰士腹雄糾糾氣昂昂,浩浩蕩蕩的殺上了茅山派。
兩天後,一千名天門戰士被茅山派弟子團團圍住。而楊天則被三個散仙追的滿山亂竄,其間險死還生好幾次。可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事前信誓旦旦,胸脯拍的比誰都響的應龍和嬴政,此刻卻根本不見蹤影。
打又打不過,幸虧楊天如今已經完全的融入到大自然中,感悟了先天太極規則的他,在速度上哪怕是散仙都無法企及。所以,他只能逃,但是依舊逃不遠,三名散仙遠遠的咬在他身後,不時的放幾個法術折磨一下楊天。
楊天咬牙切齒的將應龍和嬴政大罵一番。不時的偷襲一下三名散仙,然後再跑,在偷襲,在跑……
就這樣,楊天被三名散仙追殺了近半個月,三名散仙才失去了信心。雖然楊天只是渡劫期的修為,但是什麼陰損的招式都敢用,這一路上可沒有少吃苦頭。雖然已經是散仙,但是他們狂妄自大,目中無人,壓根不講楊天這個相當于渡劫期的修煉者放在眼中。正因為如此,他們一路上被楊天打悶棍數次,下毒藥幾次……
靠著速度,楊天才躲過了被追殺的危險。爾後,他又偷偷的潛回到茅山派,才發覺一干天門戰士早已經被應龍和嬴政兩人聯手救走。楊天氣不過,便偷偷在茅山派後山上潛伏了下來。
過了幾日,香客們便競相傳說有一專門背後打人悶棍的賊人在茅山派後山瘋狂作案。而且這賊人古怪得很,他不打香客,專門上山下山的道士。幾個外出歸來的茅山派弟子,被幾個打悶棍的賊人一頓暴打嗎,身上所有的東西都被剝了個干干淨淨……
“老龍,我要撕碎你……”楊天指著應龍,大吼道。在茅山派後山騷擾了幾天,又被三名散仙追了大半個月。楊天想趁機將他們引到天門的總部來慢慢收拾,可是那三個人也忒精明,就是不肯離開茅山派方圓一百公里之地。
應龍叼著一根雪茄,懷中抱著小白起,故作不解的看著楊天,笑嘻嘻的說道︰“咦?你這是怎麼了?又被誰欺負了?”
“老子被茅山派的散仙追的滿天下跑。”楊天走過去,一腳揣在應龍的屁股上,卻突然抱著自己的腳,痛叫道︰“哎呀,我的腳,痛煞我也。”
“嘻嘻,我們只是讓你受點小磨難而已了。”應龍扭頭和一旁端著一杯紅酒喝的嬴政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認真的說道︰“與這三個散仙交手,你感覺如何?”
“剛開始我連一點還手的機會都沒有。”楊天悻悻的說道︰“過了幾日,我也逐漸摸清楚了他們,背後偷偷打悶棍還是會效果。至于速度嘛,嘿嘿,連散仙都追不上我。”
“能追上你才怪。”嬴政才一旁插嘴道︰“你小子修煉的是上古大巫流傳下來的逃命本領。那可是巫族前輩為了逃避上古神獸的追趕,才特意演化出來的功法,可是他一個散仙能追得上?”
嬴政這樣說不如道理,但他還是忽視了一點︰楊天體內有一個龍族的至尊寶物,無時不刻不在按照先天太極的規則所運行。而楊天偏偏一頭扎進這個軌跡中,研究他的規律,然後運用到大自然中,讓自己與大自然親密的接觸,才有了萬般的感悟。
要說對大自然的感悟,除過那些上古大巫,恐怕也只有楊天這個幸運兒了。誰讓他體內有個先天太極的規則讓他感悟呢?誰讓當初風二一番無心的話,讓他將大自然當做女人一樣來呵護呢?
應龍趁著嬴政不注意,吸了一口雪茄,然後偷偷吹進小白起的口中。看到白起嗆得流眼淚,他暗中又用法術不讓白起的聲音傳出去。應龍的修為比嬴政來要高上許多,他在這邊小動作,嬴政卻一點也沒有發現。但,楊天卻將這一切看的清清楚楚。
“老龍……”楊天笑吟吟的說道。
應龍臉上的肌肉猛地一陣抽搐,暗中狠狠瞪了楊天一眼,才笑嘻嘻的說道︰“怎麼,有什麼事有求于我?”
“嘿嘿,也沒事。只要你肯跟我在上一次茅山派,什麼事情都好說。”說完,他回頭看了嬴政一眼,笑吟吟的說道︰“我可是有很多心里話想對萬歲爺說哩。”
嬴政一陣疑惑,但是他似乎意識到什麼,跳起來一把從應龍懷中奪過小白起,看著小白起臉上的淚痕,嬴政怒喝道︰“老龍,你對他做了什麼?”
應龍訕訕一笑,但猛地拉起楊天的胳膊就跑,邊跑邊說道︰“我陪著小家伙去一趟茅山派了。你在這里好好照顧孩子吧。”眨眼間,已經不見了兩人蹤影,氣的嬴政直跺腳,懷中的小白起卻開始哭哭啼啼個不停。
看官,昔日一統九州的威武始皇大帝,現如今卻對一個哭泣的小孩子束手無策。只能重復著一句話︰乖,不要哭……乖,不要哭。
想象那種場景,一個霸氣十足,不講天下放在眼中的男人,卻不停的對懷中的小孩子說︰乖,不要哭。說了幾聲,他有點煩了,大聲吼道︰“你他媽的別哭了。在哭,朕,朕……”
先不管秦始皇對一個小孩子束手無策,在說應龍拉著楊天跑出了別墅,徑直朝著茅山派的方向而去。應龍速度極快,連楊天都感覺到有點傻眼。
瞬息萬里,眨眼咫尺,形如白駒過隙……
用這幾個次來形容應龍是一點不為過。應龍的速度讓楊天也是一陣汗顏,而他卻是一陣無奈嗎,唯一讓他直到驕傲的速度在應龍面前不堪一擊,讓他的自信心受到了嚴重的打擊。此刻的應龍,在楊天心中就如同巍峨的泰山,而他就像是泰山腳底下的一只抬頭仰望的螞蟻,高山仰止啊……
只能說,楊天還是蹣跚學步的小孩子。而應龍早已經是身強力壯的中年。如果僅僅從速度上來比,楊天根本無法與應龍比。但是換一個層面,楊天今年才二十三歲,從他修煉到現在也只不過六七年時間,在靈力缺乏的現在,已經是相當的不容易,恐怕昔日應龍修煉的時候,也沒有這麼快的進展。人家修煉了幾萬年,也才達到這麼快的速度啊。
也只是兩個眨眼的速度,應龍和楊天已經站在了茅山派的正門前。
看到兩名看門的道童迎上來,應龍朝楊天使了個眼色,然後雙手環胸,眯著雙眼做假寐狀。
楊天聳了聳肩,又取出一根雪茄叼在嘴中,點燃深深吸了一口。此時兩名道童已經走了過來,可楊天根本不給他們開口說話的機會,一腳將一名道童踢飛,同時暗中掐著印決,打在另外一名道童的身上。
他出手極快,這也是一個多月來應龍和嬴政培養出來的效果。兩名道童還沒有來得及做出反應,卻已經倒在門腳下,翻著白眼,已經暈了過去。
“走了。”楊天吸了一口雪茄,又將剩下的半截遞給應龍,老神在在的說道︰“諾,省這點抽,嘴角經費緊張,咱倆抽一根就行了。反正這玩意兒也就是冒冒煙,對修煉極不利的。”
應龍臉上的肌肉一陣凝滯,意味深長的白了楊天一眼,才將半截雪茄接了過來,狠狠的吸了兩三口,然後將煙蒂仍在腳下,有用叫狠狠踩了兩腳,這才大踏步走進了道觀內。
“茅山派的老牛鼻子們,老子來了。”楊天攏了攏黑色貂皮風衣,然後用足真元力,大聲吼道。這一聲,只震得茅山派的道觀微微一顫,附近的山林中飛出大片鳥雀。
很快,便有幾百名身穿道袍的茅山派弟子從各個道觀中沖出來,將楊天和應龍團團圍了其中,其中不乏當然參加天門戰役的道上。
“楊施主,你三番四次來本門搗亂,難道真以為本門怕你了不成?”正中走出一名身著灰色道袍,帶著道冠,手持拂塵,灰白相間的胡子足足有二十厘米長的老道,冷淡的說道。在他身後,同樣站著五名與他裝束相同的道士,站成一個怪異的陣勢。
“嘿嘿,老子就和你們過不去,怎麼著,不服氣嗎?”楊天挑了挑眉毛,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邪笑,讓人恨不得離開殺人的不屑。
此時,應龍已經將自身修為隱匿了起來。外人看來,他只不過是一名化神期末期的修煉者,一只腳還在渡劫期的門檻上晃悠呢。
剛才開口的道士頌了一句道號,冷聲說道︰“楊施主,就憑你們兩人?”說完,他很不屑的指了指楊天和應龍,心中想到︰這兩人也太大膽妄為了。居然敢跑到茅山派的總部來搗亂。真以為茅山派不敢殺了他。
“是啊,就憑我們兩人。”楊天用下巴點了點,邪笑道︰“只因為你們茅山派欺人太甚,所以才招來今日的劫難,這也怪不得誰。如果真要怪罪,那只能怪空空道長了。”
“你已經殺害了空空道長的弟子向易,如今空空道長形同殘廢,茅山派在外面歷練的弟子也被你殘害多人,幾個月前,本門潛修之地的陣法被人為的破壞,鎮派之寶被人毀壞……這恐怕也是拜你所賜吧。難道這些,還不夠你收手嗎?”正中那位道士面色肅然,冷聲道。
“收手?”楊天冷哼道︰“如果不是給了你們一點警告,恐怕老子現在已經掛了。我可是清楚的記得,個把月前道門曾經派出一個豪華的陣容圍剿過我。哼,裕鴻道長升天升的是好時候啊。”
停頓了一下,楊天根本就不給道人說話的機會,接著說道︰“有因必有果。如果不是當初空空道長搶老子的龍炎滅魂劍,也不會發生今日這麼多的事情。哼,在老子的兄弟沒有找到之前,我是不會放過你們這些老牛鼻子的。”說完,楊天摸出了龍炎滅魂劍,冰冷的說道︰“今日,就是龍炎滅魂劍飲血的日子。茅山派,俯首就擒吧。”
道士頌了一句道號,低沉的說道︰“看來今日的事情無法善了。既然楊施主都找上本門,那本門一定會對你有個交代的。”說完,他揮了揮拂塵,眼前閃過一道白色煙霧,茅山派眾人便已經不見了蹤影。
“障眼法。”應龍暗中對楊天傳音道。
此時,楊天突然看到六七個道人踏著祥雲迅速的從他們頭頂飛過。爾後,他們在空中灑下了數道靈符。剎那間,楊天和應龍所處空間的方圓兩張之內便布滿了白色的煙霧,一個個閃著灰、白兩種顏色的陣法將他們完全輪罩其中。
“。”應龍冷哼一聲,卻接著不屑的說道︰“看來現如今的道門,是越來越沒落了。連一個‘’都擺的不倫不類。上古時期,這個陣法卻也是有名的凶陣。”
此時,‘’已經發動,無數來自幽冥的清幽氣息布滿了大陣,一股股陰風肆虐,一聲聲冤魂的哀叫聲哀哀怨怨。來自于幾股幽冥氣息從陣眼出噴出來,讓陣內的溫度下降了好幾度,連楊天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媽的,欺負老子不會陣法啊。”楊天怒吼道,拔出靈纓刀就要劈上去。
看到楊天手中的靈纓刀,應龍眼色微微一亮,心中已經有了計較。暗中傳音道︰靜觀其變。你手中的寶貝可是上古祭巫用來祭祀的神刀,里面蘊含了靈魂不計其數。如果用這把刀做陣眼,恐怕我們兩人都要命喪于此了。嘻嘻,誰讓這個寶貝在我們手中呢。就讓我們以其人之術換之其人之身,也擺個‘小’讓他們嘗嘗滋味。
“靠,你也會擺陣法啊?”楊天笑嘻嘻的說道。
應龍白了楊天一眼,帶點炫耀的說道︰“不是老子吹,想當年大戰蚩尤一戰,老子和軒轅大哥擺了上古第一凶陣,才將蚩尤死死困在里面,終于贏得了那場戰役。結果……”說到這里,他神色一黯。
楊天自然知道他想起了上古時期的事情,接著他的話語說道︰“結果,蚩尤戰神的姑姑,也就是妖族教主女媧娘娘和你為難,罰你永生不得飛升龍界。是也不是?”
“算了,別提那些爛芝麻陳谷子的事情了。你快看看眼前吧。”應龍微微嘆了口氣,卻沉聲說道。
楊天抬起頭來,卻看到上萬名手持著各種武器的僵尸從陣眼中跑出來,踏著沉重的步伐,喉嚨中發出嗷嗷的鬼叫聲,朝著應龍和楊天撲了過來。
應龍從楊天手中取過靈纓刀,暗中傳音道︰“小子,這里交給你了,我去布陣。”話音未落,應龍已經從‘’中消失,這讓在道觀中觀察大陣形式的一干茅山派長老吃驚不已。
“急急如律令,變。”楊天低聲暗叫一聲,手中的龍炎滅魂劍瞬間變成了五丈多長,兩丈多寬,劍身上還閃著一種耀眼的嫩白色光滿,發出一種讓人心驚膽戰的龍吟。
“都給老子去死吧。”楊天斜刺里將龍炎滅魂劍劈出去,口中大喊一聲道。
一劍,斷體。
二劍,滅魂。
雖然這些僵尸沒有靈魂,但是他們依舊有身體組成部分,而且遠遠沒有楊天的強悍。經過一個多月地獄式的訓練,楊天不僅力量得到了極大的提高,而且在力量的運用方面,也精進了不少。
此時,他將全身真元力全部輸入到劍尖上,卻是絲毫沒有浪費。雖然大陣將他輪罩在內,卻並沒有阻擋他抽取天地間的靈力。
大量的,如同漩渦般的靈力開始向‘龍炎滅魂劍’匯聚,形成了一股股肉眼可見的靈力真空。爾後,隨著楊天一聲疾呼︰爆。所有僵尸的身體同時爆炸開來,化為一道道膿血肢體。
那一刻,整個大陣都是一陣微微顫動,但陣法的各個組成部分卻閃耀著更加明亮的金色光芒。這一次,大概有上萬名僵尸再一次噴了出來,其中不乏鐵身僵尸、銀身僵尸以及金身僵尸……
楊天心中一陣發怵。眼前是前赴後繼的僵尸,雖然手中的龍炎滅魂劍是極品寶劍,每一劍劈下去都會斬殺上千名的僵尸,但這卻也比不上僵尸從陣眼中冒出來的速度。
看到自己逐漸被逼到一個陣腳處,楊天只好一手用劍,一手掐著印決,不停的打出一個個閃爍著狂暴力量的光球轟入僵尸群中。
如同引爆了地雷一般,僵尸群中不是爆炸開來,馬上便有上百名僵尸被炸為粉碎。
只是,僵尸被炸毀,或者被龍炎滅魂劍劈死的速度遠遠及不上冒出來的速度。只是一盞茶的功夫,便有一具金尸、三具銀尸欺身到了楊天身邊。
那幾具僵尸身形如風、如電、如霧、如幻,在楊天身邊一陣急轉,幾個呼吸的功夫已經轟出了近千拳,強大的力量打得楊天身體不斷的哆嗦,手腕都開始酸麻,哪里能順利的全身而退?
“他奶奶的,老子身為天門創始人,居然被一干僵尸圍毆。也太丟老子面子了。”楊天一陣狂吼,可是在‘周天縛魂陣中’,似乎很多法術都受到了限制,很多強力無法讀無法施展出來。
楊天身上被一具金尸抓中,身上劃拉出來一道深及見骨的傷痕,鮮血直流。不過靠著‘神龍決’自語重生的功能,很快便恢復如初。奈何,楊天就算是功力超絕,修為精湛,這一番拼搏,也消耗了太多的真元力,揮劍的速度越來越慢,施展出來的巫決中的威力也越來越小……
越來越多的僵尸圍在了他身邊,身上受到的創傷也越來越多,但是他卻無路可退。後面似乎有一道無形的屏障攔截著他,讓他根本就無法退卻。
這是,他只好將第二元神放出來。自從上一次偷襲過空空道長後,小家伙便一直躲在紫府內潛修。應龍警告過楊天,在第二元神沒有達到一定的強度,不要輕易動用他的力量,那樣會傷到本體。
現在楊天面對的是一群沒有神志,沒有靈魂的僵尸,將第二元神放出來卻不會遇上麻煩。
一輪光影自後腦勺飄蕩出,一個不過尺許高下的淡金色虛影懸浮在他頭頂上,撲閃著十六對金色翅膀,讓金色虛影水波一樣的蕩漾起來,正是第二元神小楊天。隨著第二元神鑽出來,四周天地間的靈氣一陣隱約的波動。
第二元神好奇的看了楊天一眼,然後馬上被一大群的僵尸吸引了。似乎,他對這些東西非常感興趣。
楊天腦海中突然響起了第二元神對靈纓刀的渴望與興奮。這些僵尸身上的氣息來自幽冥,或許可以用來修煉第二元神。
當下,他默念玄功,修補著體內的創傷,任憑第二元神飛入僵尸群中大肆吞噬。他口中噴出一道道紅色的毒物,瞬間便奪去了一半僵尸的性命。第二元神發出一聲歡快的聲音,不停的吞噬者從僵尸身上散發出來的幽冥氣息。
僵尸暫時被第二元神阻止了下來,而楊天則喘著粗氣,快速運轉體內的龍珠,吸取天地靈力補充者體力。這時楊天發現,第二元神不停的僵尸用毒氣放翻在地,然後從他們丹田之處掏出內丹,狂熱的吃進肚子里……
“不會吧?”楊天一臉的震驚,就看到吞噬了大概還五十幾塊僵尸內丹的第二元神,渾身一震激烈的扭動,小小的身體突然膨脹開來。他居然張開大嘴噴出了自己的內丹……
“啊?第二元神也練出了內丹,這算什麼玩意啊?”楊天心中又是一陣納悶。但是他知道︰這個超越他認知範圍的第二元神,實力肯定是非常強的。居然能在自己的紫府內吸取龍珠的靈力,自行修煉出第二元神來。
“嘿嘿,又是一個好幫手。”楊天心中暗嘆道,心情又是興奮又是無奈。這都是應龍搞的鬼,才讓自己的第二元神莫名其妙的長了十六對金色翅膀,雖然非常牛逼,但是樣子難看之極。而如今,又大出所有人的意料,第二元神自己修煉出了內丹。恐怕這都是體內的龍珠起了某種玄妙的功用。
之間那紅彤彤的纏繞著熊熊紅色烈焰的內丹漸漸的轉化為彌漫的紫金龍氣一樣的淡紫金色,一縷縷紫金色的火焰自那內丹中噴出,燒灼著第二元神的身軀。很緩慢的,這小小身軀上的十六對金色翅膀越來越小,漸漸的化為一攤紅色透明的晶體狀溶液,最後飄散為滿屋子馨香撲鼻的紅色氣體。
一陣旋風自那紅色霧氣中卷出,滿屋子的紅色霧氣突然縮成了一塊兒,細細的尖叫聲從那匯聚成人形的紅色霧氣中傳來︰“主上,快救我,我要,天劫要來哩。”
“天劫?怎麼回事?”楊天心中一陣納悶。吞噬了僵尸內丹的第二元神不僅修為大增,現如今居然要,而且還引來了天劫。楊天心中都有哭的沖動了。奶奶的,你要化成什麼玩意啊?
隨著第二元神的話音剛落,天空中突然傳來‘轟隆隆’的巨大雷聲,一股極其可怕的威勢,不可觸犯的威勢自那天空中壓了下來。尋常人無法感知這等威勢的存在,楊天耳邊卻突然傳來應龍的傳音︰小家伙,快幫他頂下天劫。奶奶的,這玩意兒居然有了神通,有了內丹,嘿嘿,現在居然還要,果真是奇妙無窮。咱們龍界的至尊寶物,可真是聖物啊。
之間那紅色霧氣一陣扭曲,肉眼可見的第二元神身上,那十六對金色翅膀以及不見蹤影,此時渾身交結,卻如同蝦米狀一樣弓起來。
不等楊天開口問清楚,外面的天劫卻沒有那個耐心逗留下去。
‘哧啦、轟……’
一道丈許粗的淺紅色雷火已經帶著數十團紅色火焰自天空落下,朝著第二元神劈了下來。楊天一聲大吼,飛身朝著那天劫雷雲迎了上去。一拳,帶著古銅色光芒的拳頭粉碎了那一道雷火,隨後拳頭上一道鐵青色罡氣狂卷而出,將那天空的雷雲沖成了粉碎。
第二元神的天劫,就此被楊天化為無形。
楊天定楮看去,之間那紅色散去,一個如同剛剛出生嬰兒的皮膚一般白皙,通體透明,光著身子的小楊天眨巴著大眼楮似笑非笑的盯著楊天看。而他身上的十六對金色翅膀則早已經找不到蹤影。
“這就是第二元神的化形?”楊天一陣疑惑,耳旁卻傳來應龍的傳音︰很不錯,他完全與金翅大峰融合在了一起,不僅吸納了金翅大峰的各種功效,而且將這些僵尸內丹的修為全部煉化。如果今後再給他弄幾塊極品仙石增加靈智,以後的修為,誰也不敢估算。嘿嘿,小家伙,你的運氣可真好。
楊天一愣,卻見到小楊天突然飛了起來,落在了楊天肩頭,小手手抓著楊天的頭發打著秋千,嘻嘻哈哈的說道︰“豬……主人。以……以後俺不去你的紫府了。俺跟著你修煉哩。”
楊天雙腿一陣發顫,這小楊天的聲音與他沒有意思差別。而容貌也如同剛剛出生的楊天一般。此番他的一番話,讓楊天有點哭笑不得。不過也是,這麼大的小孩子,如果整天將他弄進紫府內,倒還是听憋屈的。
這真是天地變數,楊天的第二元神,加上上古妖物的融合,還有各種極品材料的吮吸,在龍珠的滋潤下,他竟然有了自己的內丹,自己的神志,現在又化形成為這個樣子,就如同剛剛出生的小孩。但是他卻不在幽冥中,不在天數之內,和那經歷萬年日月精華而有了靈魂有了神智裂石而出的孫悟空如出一轍。
“小家伙,和你商量個事情。”此時,楊天耳邊又傳來應龍的傳言。
“你說就是。”楊天無奈的將小楊天抓在手中,指著一大群僵尸說道︰“去,幫我解決這些妖怪。”
小楊天伸出小腳踢了踢楊天,又瞪了瞪眉頭,嘴中低聲嘟囔道︰“我還是小孩子哩,就讓我去干苦力活。哼,一點也不知道尊老愛幼。”話雖如此,小楊天還是飛了出去,口中噴出一大口紅色毒氣,又毒倒了一大群僵尸。爾後,他又學著之前的樣子,從僵尸丹田之處掏出內丹,像是吃水果一般,咯吱咯吱香甜可口的聲音。再看他臉上的表情,也是興奮中帶點邪笑。尤其是像極了楊天的嘴角,微微上挑,邪魅的讓人心疼。
“恩,讓他以後跟著我吧。他可是有機緣的人哩,千百年來,只是出了個孫悟空那樣的。他比起石猴來說,只能強不能弱,身上可是有一股純正的紫金龍氣,而我正好也是龍體,對他來說卻是最好不過。”應龍淡淡的說道,停頓了一下,他接著說道︰“這件事事關他的成長,我也不給你做決定的機會。你說呢?”
沉吟了片刻,楊天非常無奈的說道︰“你都這樣說了,我還能如何。只是,你不準虐待他,要好好的待他。恩,每天一定要有肉吃。”
正在某處布置的應龍,臉上肌肉一陣抽搐,身體一個激靈,差點就將陣法毀掉,無奈的傳音道︰“我說你是假裝不知道還是真不知道?如此,怎麼能讓他吃有生命的東西呢。哦,最好的食物就是極品靈石、仙石、神石,或者是……修煉者的內丹。你看他吃這些僵尸的內丹,就非常歡喜哩。”
楊天無奈的看著將一干僵尸毀掉的小楊天,嘴角微微一扯,心中想到︰茅山派的老牛鼻子們這次恐怕要心疼死了。估計他們做夢都不會想到,老子身上居然又克制僵尸的第二元神,而且,還喜歡吃僵尸的內丹。哼哼,听老龍說修煉者的內丹他也喜歡吃,我要不要殺死幾個渡劫期修真者,將他們內丹挖出來給小家伙吃。嘎嘎,這個想法不錯。
就在楊天計算著幫第二元神弄點好東西吃的時候,茅山派一干老道們臉上的表情卻怪異的變化著。他們突然發現,‘周天噬魂陣’中的僵尸以幾何倍數遞增的速度在減少,而維持大陣的幽冥之氣也越來越薄弱。
一干老道心情復雜,表情凝滯,卻有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他們也派出了門內的四名散仙,不過暗中卻有一個無比強大的氣息向他們傳音道︰小家伙們,滾回去潛修吧,否則老子捏碎你們。
四名散仙在那股強大的氣息面前連喘氣的機會都沒有。他們根本就無法想象強大的氣息來自何人,卻知道那人並沒有威脅他們,上一次茅山派遇襲,也是這股強大的氣息,于是只能乖巧的退了回去,不在理會外面的事情。
‘周天噬魂陣’中,楊天無比幽怨的看著無比歡快的小楊天,似乎又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連忙傳音給應龍到︰老龍,小家伙似乎對靈纓刀特別感興趣,這是為何?
楊天不提則以,一提到靈纓刀,應龍頓時興奮的跳了起來,差一點就沖過去將已經擺好的陣眼——靈纓刀拔出來。他興奮的向楊天傳音道︰我差一點忘了,小家伙融合了上古妖物金翅大峰,他最喜歡幽冥氣息不過了。而靈纓刀中則有上千萬上億的靈魂,經過里面的陣法演變,恐怕已經形成了各種強大的靈魂個體。嘿嘿,孫悟空有定海神針,咱們的小楊天則有靈纓刀。靈纓刀在小家伙手中,才能發揮最強的效用啊。恐怕連祭巫那個老頭都不會想到吧。哈哈哈,強大的靈魂力量和幽冥力量,那可是能調集出幽冥大軍啊,你小子福氣啊。
听到應龍的話,楊天馬上一臉興奮,忍不住飛過去將小楊天抱在懷中。剛想親一下他,卻猛然發現小楊天嘴角還有一股淡金色的液體。楊天馬上想到小楊天剛剛吃過僵尸內丹,又立刻將他扔掉,卻換來他不滿的叫嚷聲。
“恩,好了,咱的‘小周天縛魂陣也擺好了。你出來吧,讓茅山派的老牛鼻子們也嘗一下什麼叫做滋味。”這時,應龍給楊天傳音道。
看到還吃得不亦樂乎的小楊天,楊天只能無奈的走過去,將他從一具僵尸身上強硬的抱下來,順著應龍的指引飛了出去。
一個彌漫著血色的‘小周天縛魂陣’已經布置好,楊天站在應龍旁邊,一手抱著滿臉邪笑的小楊天,一手指著茅山派說道︰“老道們,除非你們親手將空空道長殺了,唔,還有個青竹道人,或許我慈悲心腸,還可以放你們一馬。”
茅山派,自開山立派以來,可能從來沒有遭受過如此沉重的打擊。
幾個月前,防護門派的‘都天歸原陣’被人為的破壞,山門被法術炸碎,鎮派之寶被摧毀,而更為沉重的打擊則是︰門派內極為極有可能飛升成仙的長老,被人生生的折損了一半的修為,現如今連化神末期的修為都不到,恐怕這一輩子都無法達到破虛期了。
但今天,茅山派再一次遭遇劫難。
門派的密室內,茅山派當代門主凌飛道人一臉陰沉。在他身側,則站著五名身穿灰色道袍,頭道︰“著急門下所有弟子,全力布置‘’。”
此令一下,眾人面色皆變,卻都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唯獨凌然泰然自若,沉聲道︰“掌門,這場干戈原本可以化解的。如果……如果真的擺出‘’,那茅山派方圓百丈之內,恐怕百草不成,萬物皆滅,成為沒有一點生氣的死地吧。我們何苦要拼的魚死網破呢?”
凌飛道長哪里不知道這個道理,‘’雖然威力巨大,但是破壞力也是相當嚴重。如果真正施展開來,那今天能活下來的人,恐怕也沒有多少、。除非有元嬰期的修為,不然根本無法抵抗大陣中的滅煞之氣。
可是,他已經非常清楚的感覺到,茅山派的上空已經彌漫著一股血色的殺氣,一股來自幽冥的氣息。卻是比之剛才的‘周天縛魂陣’要強上百倍。那股幽冥的死氣,足以讓人心生絕望,萬念成灰。
要想為茅山派留的一線生機,他們沒有其他選擇。凌飛道長自持清高,是絕對不可能交出空空和青竹,那樣今後在道門同門面前,他們連頭都太不起來。只是他沒有想過,如果茅山派真的就這樣覆滅了,那以後還有機會抬頭嗎?
“這靈纓刀不愧是上古巫器。”應龍嘖嘖稱奇道︰“以靈纓刀做陣眼,吸取九幽陰氣,煉化百丈之內的死靈氣息。爾後匯聚在一起,再用靈纓刀中束縛的靈魂作為引子,引發天地異變,空間扭曲,卻是比‘周天縛魂陣’又是高一層次的存在。嘿嘿,這等凶殺陣法,封神一戰中可是滅了不少練氣士。恩,如果真要算起來,這靈纓刀與化血神刀卻是同一個層次的存在。”
看到整個茅山派都輪罩在一片血霧中,應龍趁著這個機會給楊天講了很多陣法方面的知識,卻讓楊天眼界大開,心中癢癢的,恨不得馬上就拉著應龍去一處安靜之地,讓他將布陣之法傳授給自己。
“陣法畢竟是旁門左道,不是修煉正途。”應龍淡淡的搖頭說道。不過卻有自言自語道︰“只是,陣法卻是偷天運勢,威力不容小覷。當年封神一戰中擺出‘十絕陣’,卻是連赤精子姜子牙直流,都差點命喪其中。
而鼎鼎有名的‘誅仙劍陣’,更是原始、老子、準提和接引四人聯手才能勉強破開,還有那‘兩儀微塵陣’,以及‘十二都天神煞大陣’,都屬于上古三大凶陣,連幾名教主都小心翼翼對付,生怕一不小心深陷其中了。總體來說,卻也是好手段。恩,挑個好事日,我給你仔細講解一番。”
應龍一番話語,講的楊天心中癢癢的難受,恨不得馬上見識一下‘誅仙劍陣’的厲害,只不過眼前的情勢更是吸引他。
只見一道道黑白相間的氣流交織在一起,將整個茅山派都圍攏了起來。從他九幽之地抽取出來的幽冥氣息,也不斷的冒出來,帶著一股冰寒氣息,瞬間讓方圓百里之地的樹木草叢枯萎蜷縮,大量的生氣被抽取出來,匯集到陣法中。
“小家伙,給點教訓就是了,畢竟我與他們也有點香火之情,就饒他們一命,也留點好生之德。”看到茅山派內所有的樹木化為枯萎,無數幢道觀在這股幽冥氣息下轟然倒地,居然化為灰燼,如同大火燃燒過一般,應龍忍不住開口提醒道。
“只要他們交出空空道人和青竹道人,我卻可以放他們一馬。否則,別怪我不客氣。”楊天黑色的眸子中閃過一抹寒意,雙手飛快的打出了幾個復雜的印決,卻是幾個月前攻擊過北聖的手段。
很快,他手心就出現了一個淡金色的光球。以他如今銅龍上品的肉體修為,這個毀滅力巨大的‘末世玄月罡’,如今已經有西瓜般大小,散發著一股讓人不敢逼視的威力來。
看到楊天首宗的淡金色光球,應龍皺了皺眉頭,卻一句話未說,卻是默默的搖了搖頭。
鎖定了茅山派內最高的一幢道觀,楊天冷笑一聲,手指突然松開。
天地間彷佛只剩下了應龍和楊天兩個人。天空一道閃電突兀轟下,準確的轟在了楊天打出了的‘末世玄月罡’上。圓球突然變金燦燦純透明,帶著黃色光芒的電光,好似自地獄中出現的勾魂使者,‘咚’的一聲在空氣中打出了一道尺許粗的白色空洞,瞬間已經落在了道觀上。
“哎,威力還是太小。”看到楊天放出的‘末世玄月罡’,應龍忍不住搖頭說道。
應龍話音未落,天空中又是數道炸雷轟下,驚天動地的巨響聲中。隨著一聲震天滅地的轟炸聲,‘末世玄月罡’完全的落在了最高的道觀上。隨著一道金光閃過,整座道觀化為一片灰燼,附近的幾處建築業沒有幸免,被這股威力波及,不同程度的坍塌在地上,從里面還跌落出數個已經死去的茅山派弟子。
而此時,‘小周天縛魂陣’已經逐漸發揮出威力來。一股股黑白相間的氣息開始侵蝕在茅山派所在的空間。整個空間陷入一片扭曲,靈力四溢,卻逐漸形成了一個個小型的漩渦,將周圍已經枯萎的樹木化為碎末,隨風飄散。
大片原本生機勃勃的土地此時一片焦黑,還結上了一層清幽色的冰層。伴隨著 嚓的巨響,無數幢樓觀在倒塌。
可就在此時,應龍和楊天同時交換了一個驚詫的眼神。
他們同時感覺到,一股讓他們都有點膽戰心驚的力量從不同的地方傳來。定楮望去,就看到上萬名茅山派弟子從各個道觀中走出來,分別站在不同的方位,似乎在布置一個威力巨大的陣法,二十四桿金屬制成的小旗子分布在不同的方八卦方位,一股股純正浩然的真氣從茅山派弟子身上散發出來,注入到大陣中……
“這群亡命之徒,真的要擺出‘都天神煞大陣’來。”應龍自言自語道。停頓了一下,他又不屑道︰“就算是集合全派的力量,也無法發揮神煞大陣的全部威力,更何況只是仿照上古封神戰役中的‘十二都天神煞大陣’哩。如果真是傳說中的‘十二都天神煞大陣’,那咱倆都要將小命丟在這里了。哪想到只是個贗品,而且還無法發揮出全部的效果。”說完,他不屑的搖了搖頭。
以應龍的境界,自然一眼就看破了這個陣法的玄妙以及缺憾。他雖然並沒有參與到封神戰役,但對那次的事情卻是了如指掌。尤其是各種陣法演變,這上萬年來,他可是沒有少研究過。
而茅山派弟子此時擺出的陣法,正是從上古三大凶陣之一的‘十二都天神煞大陣’中演化出來。經過千年的流傳,卻也遺失了很多精華部分。此時的威力,已經不及本陣的萬分之一。
應龍趁著茅山派弟子布置陣法的同時,給楊天將是十二都天神煞大陣講述了一遍。從茅山派弟子的布置手法中找出諸多缺點,卻有對好幾個改進之處大加贊賞。通過兩者比較,卻讓楊天受益匪淺。
爾後,應龍雙手一點,指著其中一面散發著淡金色的小旗子說道︰“看那面小旗子,就是陣眼所在。哪里布陣的人恐怕就是茅山派掌門人凌飛了。
既然被應龍一眼看穿了陣眼,他也自為得意,一邊向楊天吹噓之法,一邊輕輕彈了彈手指,就看到幾道金色亮光從他手指彈飛出去,應龍已經在陣眼之處布置成了一個微型的八卦陣。
以陣,以巧對巧,在‘都天神煞大陣’就要形成的一剎那,八卦陣上突然射出八道淡金色光芒,將那本已經落入虛空的鎏金色光芒生生的逼退,一舉擊眼,是大陣崩潰。
應龍雙手一措,剛才打出去的八塊玉符就變成了赤紅色,高溫襲人,尺余長的紫色火焰從玉符中冒出來,將那二十四面小旗子一番灼燒,不一小會兒就化為了虛無。
“啊……”一聲慘叫,從針眼處傳來。就看到陣眼出一道血劍噴出,緊接著便有一名灰色影子快速激射而來,瞬間便站在了應龍與楊天面前,灰白色的臉頰上布滿了血絲,死死的盯著應龍,猶如看到了鬼神一般,嘴皮微微顫抖,竟然說不出一句話來……
來人正是茅山派掌門人凌飛。他一手扶著胸口,口中噴出了幾口鮮血,稍微平息了一下情緒,他才斷斷續續的說道︰“不知前輩是為何人?茅山派不曾得罪前輩,今日何以與茅山派為難?”
他根本就無法看清楚應龍的修為,門派內的四名散仙根本就不出來,他心中大概也明白點什麼,知道茅山派遇上了硬點子,上一次就被此人生生折損了門派六成的實力。在他認為,應龍一定是楊天不知從何方邀請而來,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一定不是中土的修真者,否則也不可能做出這等事情。
如果……
如果能從言語上打動這位前輩高人,或許能化解茅山派的這場劫難。凌飛腦海中迅速坐著計較。在當‘都天神煞大陣’被徹底擊垮的那一瞬間,他就完全的絕望了,知道今天的事情非常棘手,門派已經沒有任何力量出手。可是為了顏面,為了茅山派上千年來積存的威名,他又不肯向其他門派發出求救的信號。
“得罪了我,也就得罪了他。”楊天邪笑的指著自己,挑了挑眉毛,接著說道︰“他是我小弟,你說他幫不幫我?”
應龍朝楊天翻了個白眼,為了配合楊天,他卻又一言不發,只是冷哼一聲,抬頭仰望天空,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
凌飛臉上的肌肉猛地一陣抽搐,臉色瞬間慘變。他想不明白,以楊天相當于渡劫期的修為,如何能有這樣高深莫測的一個小弟?但是如果不是吹噓,這位前輩也不會一言不發,不加反駁啊?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為什麼茅山派會惹上這等魔星呢?
就在這時,又有一道灰色影子彈射而來,卻是凌飛的師弟凌然。從手中的布陣旗子化為灰燼,他就知道大事不好。于是連忙將同門召集在一起,又讓幾位長老看管好一干弟子,然後才趕了過來,希望能隨機應變,求得一線生機。
“楊施主,今日之恩怨,皆是由空空道長而起。如果我們交出空空道長,你肯就此罷休嗎?”凌然朝應龍和楊天作揖道︰“俗話說冤家宜解不宜結,雖然茅山派技不如人,但也是道門一員。茅山派今日如果出事了,那道門一定不會袖手旁觀的。到時候可就是眾生的劫難。我們何不息事寧人,商量出一個完全的法子來。”
沉吟片刻,楊天攏了攏頭發,這才淡聲說道︰“行,不過你們要遵守幾個條件。反正我與道門戰斗了這麼久,也是不怕道門的。哼,老子這樣鬧,恐怕你們早就吃不消了吧。”
凌然苦笑了一聲,又看著凌飛真人說道︰“師兄,你看如何?”
凌飛長長的嘆了口氣,朝著楊天拱了拱手,無奈的說道︰“請楊施主說說條件。如果我們能接受,自然遵從。如果條件過分,我們只能玉石俱焚了。茅山派,絕對不是怕事的門派。”
“哼,還有點骨氣。”楊天挑了挑眉毛,淡淡的說道。停頓了一下,他接著說道︰“第一,交出空空道人和青竹道人由我處置,你們不能干涉,第二,召集所有道門同門,然後公開向我以及我的門派道歉。第三,派出一名長老質押在天門,免得你們以後尋思著報仇。第四,交出茅山派一半的材料靈丹。第五,發誓不再參與到俗世的爭斗,閉門謝客,從此專心修煉,求得無上大道。如果能做到以上五點,我可以放過茅山派一馬,從此不予你們為敵。”
凌飛和凌然兩人都陷入了沉默。
楊天所說的五項條件,讓他們心中一陣糾結。這五項條件中,除過第一,第二項之外,他們能勉強答應之外。另外三項,卻是很難一時間就答應下來。就算凌飛是掌門人,也無法做出決定來。
兩人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卻還是凌然開口道︰“掌門,我看楊施主開出的五項條件都不苛刻。這些年茅山派以為追求在道門的權勢和地位,對于修煉一道卻是荒廢太多,以至于今天落得如此境地。以後只能閉門謝客,專心于修煉一道。”
凌然對眼前的事實看的非常清楚。他知道只有答應楊天的條件才是緩兵之計,至于事後該如何做,那也是事後的事情。再者,楊天說的不如道理。心中有了情、欲,如何能勘破最後一關,求得無上大道。這恐怕也是最近幾年來茅山派逐漸衰落的原因吧。
凌飛掌門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半響,他才幽幽的嘆息一聲,他根本就沒有想到在自己當掌門的這一任,居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但是又能有什麼辦法呢?茅山派整體實力越來越弱,手中的王牌四名兵解的散仙也不是人家的對手,那只好委曲求全了,帶事後在做議定。
“好吧,楊施主的五項條件我們都答應。”凌飛掌門誦了一句道號,默默的說道。
“這樣最好。”楊天拍拍手掌,嘴角微微上扯,掛著一抹淡淡的邪笑,接著說道︰“免得我躲開殺戒,以後上了天界也不好對茅山派已經升仙的前輩們交代。嘻嘻,凌飛掌門,你在道門也是德高望重的前輩,自是明白事理。不過我提醒你一句︰無情,無欲,無為,才是升仙的一大條件。你心中雜念太多,如何能突破那最後關卡?
楊天一句話便點出了凌飛道長的軟肋,他渾身一震,雙眼迷惘的看著楊天,卻不說一句話,微微眯著眼楮,感悟著楊天說的那種境界。半響,他常常的吁了口氣,又搖搖頭,苦笑道︰“無情,無欲,問天下幾許人能做到這一點?難道我真的無法突破這最後的一關,求得無上大道嗎?”
而凌然則不然,听到楊天這句話的時候,渾身微微一震,卻是感激的看了一眼楊天,朝著楊天兩人行了個道家禮法,還誦了一句道號,默默的說道︰“謝謝楊施主的點播。無欲,無情,無求,無念,無為,一個無字,道盡世間天下事。”他卻陷入了一種假想中,一種別人根本無法體會的境界。只是那一瞬間,他的境界有上升到了另外一個層次,這不能不說是楊天的功勞。
叫向易的男子得了女修真者的指示,又惱怒楊天肆無忌憚的盯著他雙修的女伴看個不停,臉色頓時冰冷下來,眼中閃過幾抹殺意,出手間卻是用上了殺招的。看來,他是將楊天馬上斬殺當場。
不過,楊天是玩慣了扮豬吃老虎的游戲,在這等修為比他低一個層次的小人面前,他依舊笑嘻嘻的想繼續扮一頭吃老虎的豬。
向易冷笑的瞪了楊天一眼,突然抬起腳,一腳朝著楊天的小腹踢了過來。“嗖……”空氣中響起了一道古怪的破空聲,但是那破空聲還沒有傳道楊天耳朵里,向易的叫卻先踢到楊天的小腹前。
楊天臉上劃過一抹淡淡的邪笑,隨手朝下方一個格擋,手臂上涌出了毫無生機的真元力。
向易看似輕輕的一腳,卻有著上萬斤的神力,蘊含的那股宏大純正,好似洪水一樣不可抗拒的古怪力量,足以將一塊鋼錠滴踢成豆腐塊。這種顯然出自名門正派,卻擁有者可怕殺傷力的的力量,明顯是得到道家的真傳。看來這對雙修的男女,在門派內的地位還是很高,不然也不會擁有如此強悍的力量。
緊緊金丹期的修為,卻也讓楊天全身傳來一種酥麻的感覺。不過他鍛煉的肉身力量,一身肉驅何等堅硬,甚至昆侖山下最精純的鐵礦石也沒有他的肉體強悍。
不過,楊天還是買了一個破綻,右臂一沉,突然咯 向後退了好幾步,然後笑嘻嘻的抱拳說道︰“啊呀,這些朋友看來也有兩下子。爺爺我打遍天下無敵手,在這花花世界也算是宗師級別的人物,算是高手高手高高手了,居然被你踢飛了出來。”
向易沒有一腳將楊天踢死,臉上頓時布滿了怒意,不過听到楊天這般說,他馬上冷哼道︰“宗師級別的高手,在老子眼中就如同一只螞蟻,敢在我面前逞能?”
楊天故作沉思狀,馬上臉上有浮現出來一抹震驚和不可思議,大張著嘴巴說道︰“咦?不講宗師級別放在眼中的,只有……只有道門的神仙們。難道……原來你們是修真者啊?難怪你們能御劍飛行,我對你們可是敬仰的很,就如同那黃河之水滔滔不絕。沒想到爺爺我有生之年還能見到一會活神仙。”楊天眼角劃過一抹狡黠之色,看著向易臉上逐漸浮現出來的不可一世與高傲,以及高高在上俯視楊天的眼神,他接著問道︰“那你們是從昆侖下來的神仙?”
听到楊天的一番奉承,向易和女修真者早就不可一世飛揚跋扈了,眼里是那種高高在上俯視眾生不講時間萬物放在眼里的高傲,一種自己雙手可以主宰一切的驕傲。兩人臉上釋放出無限的光彩,好似以及在精神層次完全的將楊天踩在了腳下,楊天正抱著他們的腳丫子求饒一般。哼!凡世間宗師級別的高手而已,很了不起嘛?算什麼東西嘛,也不就像哈巴狗一樣嘛。和他們比起來,就如同隨手捏死的螞蟻而已。一介武夫而已,能和他分流倜儻、修為高絕、英俊瀟灑的向易相比嗎?
不屑的冷哼一聲,向易幾乎用鼻音哼哼道︰“昆侖派算什麼嘛。哼,在我們茅山派面前,昆侖派還不是一條哈巴狗。”
“咦?你們是茅山派的啊,久仰久仰。”楊天笑嘻嘻的拱了拱拳,眨巴著眼楮問道︰“那,茅山派有一個空空道長,與你們是什麼關系呢?”說到這里的時候,誰都沒有發現楊天眼中劃過的殺意。三年前就是因為空空道長,小五才身受重傷爾後失蹤,自己的龍炎滅魂劍也被他用法寶收走。今天這兩人,恐怕與空空道長有著莫大的關系,這麼好的報仇機會,楊天怎麼會放過呢?
果然,當听到空空道長時,兩人眼中馬上劃過一抹尊敬之色。向易疑惑的看著楊天,沉聲道︰“你見過師尊嗎?”
“唔,原來空空道長是你的師尊啊。”楊天心中大笑不已,心中的殺意卻越來越濃。因為空空道長讓他想起了失蹤的小五,他心中一陣陣劇痛,卻也將滔天的怨恨發泄在了空空道長身上。雖然眼前兩人並不是空空道長,但畢竟是他的徒弟。殺了空空道長的徒弟,不知他會作何感想。這樣,才能稍微緩和一下楊天心中的憤怒與悲傷。
直接殺掉空空道長也許還無法讓楊天心中的怨恨發泄出來,但是折磨他的家人,看著他天天處于悲痛之中,讓他感受妻離子撒,家破人亡,白發人送黑發人的痛苦,才能讓楊天出了心頭一口惡氣。
害人之道,攻心為上,對仇人要像春天般溫暖,縣長般親切,不能有惡氣、怒氣、怨婦氣,不能怒目相向,一定要對他笑。此時的楊天,臉上是人蓄無害,無比溫柔,甚至比春風還要溫暖的微笑,他點點頭,繼續說道︰“幾年前,我曾與你們師尊有一面之緣,還有點交情。恩,空空道長他現在可好?”
向易不屑的看了楊天一眼,他以為楊天就是在胡編亂造,自己的師尊空空道長怎麼會與這般人等有交情呢。于是他淡淡的說道︰“哦,家師還好,你凡夫俗子,能與師尊有一面之緣,也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分啊。”
“是啊是啊,我可是一輩子都不敢忘記空空道長的尊顏啊。”楊天柔和的笑著,心中卻暗道︰“不要說一輩子忘不掉,就是去了閻王殿,老子也能將空空道長找出來。哼哼,老子今日如此,可都是拜空空道長所賜啊。”
雖然當年楊天被四大家族和天道盟聯手追殺,但是如果沒有空空道長出手,他也不會那麼狼狽,小五也不會因為替他擋了致命的一擊而身負重傷。如果小五不受傷,那他就不會失蹤。如果小五不失蹤,或許楊天就不會如此顛簸流離,天天謀算著殺人報仇。
此時,楊天眉頭微微一動,空氣中傳來一種古怪的能力波動,不知何人來也?
“小黑,隨便玩玩吧。”楊天心中劃過風白的影子,微微一痛,聲音極為低沉的說道。這些時日來,風黑一直不說話,除過修煉的時日,他都會一個人坐在一個偏僻的地方,抱著一瓶酒默默發呆。
自從小白出事後,風黑就變得沉默寡言,至今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但是他的功力卻在直線上漲。為了彌補風白,楊天可謂是竭盡全力傳授與他。
此時風黑有求于楊天,楊天豈能不答應,更何況風黑只是要在青竹道人身上發泄一腔怒火而已。
看到楊天點頭,風黑撓了撓頭,嘴角卻劃過一抹冰冷的殺意。他兩米多的身材在祭台上顯得有點孤單,卻有著一股無可匹敵的威勢。他幾步走過去,也不用真元力,只是純粹用肉體的力量,狠狠一腳揣在青竹真人的胸口。
青竹真人被楊天用巫族法術封住了全身經脈修為,根本就提不起一點真元力,此時恐怕連一個普通人都不入。而風黑呢,不說他修為精湛,如今已經道︰“劫難早就開始,我等卻不必太過急躁,總有我們上場的機會。現在當養精蓄銳,老三他……哎。”說完,他微微嘆了口氣,又緩緩迷上了眼楮。
楊天帶著風黑,再一次回到了通海市。
通海市,基本上已經看不到戰爭的影子。現如今,整個地下勢力重新由強子掌控。被楊天放出來的吉文一干人,重新召集各種牛鬼蛇神,建立了新的地下秩序。
這,僅僅是表面上的。
由于道門內部出事,失去幫助的天道盟在各個戰線上潰敗。而風花雪月四大家族趁勢追趕,幾乎已經取得全局勝利。而通海市,如今已是清一色的風家勢力。不過在楊天的強勢要求下,風殘又將通海市的管理權交給了楊天。
風家在通海市的總部,身穿一身黑色貂皮大衣的楊天,翹著二郎腿,叼著雪茄,老神在在的坐在正廳的真皮沙發上。而在他身邊,則恭敬的侍立著吉文。
而在另外一邊,則坐著風殘、月家大公子月紋、花家現任家主花非花,以及雪家家主雪紅。風黑則一個人坐在客廳角落里,懷中抱著一瓶白酒,一邊喝酒,一邊發呆。
在座各位中,除過風殘外,其余三家的家主楊天還從來沒有回過面,場面顯得略微尷尬。楊天並不像多于這些人打交道,只是對于花家家長花非花,倒是想要結交一番。畢竟,以後想要搞定花落,還要取得花非花的同意不是?
風殘干咳一聲,然後朝著楊天拱拱手,這才對另外三名家主說道︰“月兄,花叔叔,雪叔叔,這位就是我常常提起的天門門主楊天。哦,這才如果沒有天門的從中協助,我們也不會這麼輕易就取得勝利。”
其他三位家主早已經得知楊天的信息,此時同時看了一眼楊天,然後花家家主花非花開口道︰“早聞楊門主大名,今日才得以相見,果然英雄少年。”停頓了一下,他接著說道︰“幾年前門內族女被倭人綁架,承蒙楊門主出手相救,並且……在下實在感恩。”
他說的非常謙卑,以一家之主的身份說出這樣的話,足見其在心中看重楊天。
楊天自然明白他沒有說完的意思,也禮貌的拱拱手,頷首道︰“花叔叔嚴重了。不要說我也是修煉之人,就單單說一個中國人,就不能看著自己的同胞被外族所綁架。恩,敢問花落近日可好?”
花非花意味深長的看了楊天一眼,然後點點頭,一臉淡笑道︰“承蒙楊門主牽掛,花落那丫頭,自是好得很。”
話音剛落,卻听到有人發出一聲冷哼,接著便看到月家大少爺月紋站起來,先是淡淡的看了花非花一眼,又扭頭狠狠瞪著楊天,冷哼道︰“得勢小人,有什麼可囂張的。哼,沒有了我們四大家族相助,你能有今天?”說完,他又低聲對風殘耳語幾句,然後離開了客廳,而風殘居然並沒有阻攔。
楊天心中非常清楚,月紋這樣做純粹是演戲給自己看的。當四大家族面臨著危險的時候,他們需要天門的支持。但是當他們一旦取得決定性的優勢,這個同盟就顯得無關緊要。恐怕,這也是風殘想對自己表現的一種姿態,用這種方式告訴自己︰小子,不要太囂張。四大家族始終還是不將你放在眼中的。咱們之間的結盟,恐怕不會維持多久了。
而另外一個原因是︰月紋即將接任月家家主之位,這從此次代替月家家主出席這次會議就能看得出來。還有一點,月紋這小子對花落也有意思。是以剛才一听到花落的名字,他臉色馬上變得陰沉,從而中途退場,卻是給楊天和花非花兩人看的。
花非花似乎還是有點忌憚月家的勢力,看到月紋一聲不吭的走了出去,他面色微微一變,又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
看到氣氛有點尷尬,風殘馬上笑吟吟的站起來,摸著手指頭上藍幽幽的鑽石,笑道︰“月大公子有點急事要處理,不能奉陪大家,不過我卻是能替他做主的。”說完,他回頭深深的看了一眼楊天,接著說道︰“目前天道盟的主要勢力退居在嶺南一帶。除過東聖和南聖,以及左神使被我們干掉以外,天道盟的盟主卻是逃竄了,還有右神使以及西聖和北聖三位心腹大將。”
說完,他打開一張電子作戰示意圖,指著上面一片地帶說道︰“嶺南自來都是天道盟的勢力範圍。他們在嶺南盤根錯節,與官方的聯系也非常密切,形式相當復雜。據我們所知,他們手中還掌握著三千名修為不錯的弟子。”
看到風殘有意無意的看向自己,楊天心中以及明白了他的用意。當下也不做聲,只是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听風殘繼續說話。
“此次戰役,風花雪月四大家族心結一處,可是打出了好幾個漂亮的戰役。只不過,我們的損失也有點嚴重,再也組織不起一場攻堅戰役了。”說完,他微笑的看著楊天,接著說道︰“所以我們一致商量決定,由這次傷亡最小,卻也是受益最多的天門完成這項任務,不知道楊門主意下如何?”
楊天心中劃過數個念頭,他隨意在電子地圖上瞟了一眼。若有所思的看了風殘一眼,然後不假思索的點點頭,說道︰“好啊,我正要鍛煉一下手下呢。這個機會,卻是蠻不錯。”
風殘微微一愣,他確實沒有想到楊天會答應的折磨爽快。本來他還以為楊天會斷然拒絕,然後他才可以當面與楊天接觸盟約,撤出之前所有的支援。但是楊天一口答應,卻讓他暫時有點手足無措。
但他畢竟是心思縝密之人,馬上就反應過來,臉上掛著無比燦爛的笑容,拱手對楊天說道︰“那這次,就要拖累楊門主以及門下兄弟了。哦,天門永遠是我們四大家族的盟友。”
楊天淡淡一笑,微微上扯的嘴唇上掛著一抹的的淡淡的邪笑。他站起身來拍拍風殘的肩膀,然後意味深長的說道︰“風家主,但願如此。哦,忘了告訴你一件事情,道門會在半個月後公開向我道歉,就是為了幾年前我被冤枉成魔族的事情。另外,茅山派和昆侖派都答應給我許多天才地寶,還會在更深層次與天門合作。”停頓了一下,看著風殘突然變色的臉頰,楊天接著說道︰“我可是記得,幾年前那次事情,四大家族可是主謀,難道風家主不做出點表示嗎?哈哈哈……”狂笑幾聲,楊天拍拍風殘的肩膀,然後瀟灑的走出了天門的總部……
等待他的,將會是什麼呢?
兩天後,楊天帶著風黑、徐峰兩人,以及五百名天門戰士,浩浩蕩蕩的殺往嶺南地區。而其他幾人,則分別帶著幾百戰士分赴往各地,開始有序的接管原本屬于天道盟的地盤。
對于天門的動作,道門選擇了沉默。而四大家族也沒有插手,反正他們已經擁有極大的勢力,對已天道盟的一點地盤,他們還不放在眼中。
目前,一直由賈偉經營的幾家公司,也開始將經營範圍擴展向新佔領的地方。反正生意上的伙伴都是歐洲的幾個大家族,並不牽扯到國內的勢力,生意一直非常興隆。
再者,天門巴黎分部的公司內,庫克又購買了幾家煉油公司,趁著國際原油價格的不斷飆升,很是賺了一筆。而當初天門接的幾個任務,已經順利完成。比如說卡斯羅家族的羅比尼奧伯爵,如今已經完全掌握家族勢力,並且在天門的幫助下,獲得了大英帝國終生榮譽貴族稱號。而意大利家族的拉莫斯,則始終與國內的總部保持著聯系,不時會合作幾筆大生意……
總體來說,天門的國際路線已經鋪開,一張賺錢的大網伸向了歐洲的各個角落,天門並不怕在國內遭到四大家族勢力團地的遏制。而這條賺錢線路,卻是一直保持暢通無阻,並且還印象著國內的局勢。
天門,有自己的賺錢渠道。現在缺的,就是底盤,以及更深層次的勢力擴張。
嶺南的天道盟殘余部隊,並沒有支撐多久。
在上一次戰斗中,北聖已經被楊天毀掉兩條胳膊,雖然逃竄了,但他並沒有發揮出多少戰斗力。而天道盟盟主,最多也就化神期的修為,根本不堪一擊。在楊天,風黑以及徐峰三人的血腥屠殺下,幾乎是一夜之間便徹底剿滅,。
隨著嶺南告破,天道盟這個原本的名詞,就此消失。
讓徐峰帶著一干天門戰士駐扎在嶺南,並且負責控制嶺南周邊地區。楊天則帶著風黑一個人,星夜趕到了通海市。
幾天後……
道門在終南山樓觀召開了一次高層會議。會議上,不僅對這一次戰爭進行了總評,而且還選出了新一任道門的門主。
秘密與天門合作的昆侖派,在這一次成為了大贏家。由新任掌門玉際真人出任道門門主一職。這一次,蓬萊三仙宗,一氣歸原宗以及崆峒派、茅山派、蜀山派都沒有提出異議。
等玉際真人的門主之位被大家認可後,他馬上站起身來,朝在座眾位長老作揖道︰“今天樓觀來了一位重要客人。”說完,他對身旁的道童耳語幾句。
片刻後,樓觀的門被推開,清虛真人陪著楊天走了進來。在座各位似乎已經提前知道了這件事情,所以並沒有發出任何驚異的神情。
等楊天坐在了賓客的位置上,玉際真人才對眾道士說道︰“眾位師叔伯,這位天門一派的楊門主,大家都有耳聞。楊門主也是我正門一脈,師承與潛修的散仙,一身的氣息純和純正,浩浩然和天地之間靈氣隱然貫通一體,分明也是一門極其純正的道家功法。眾位師叔伯都是修為高深之輩,一試便知。”
玉際真人說的沒錯,在座的不是各派長老,就是掌門人,最弱的恐怕也有渡劫期修為,與楊天都是一個層次的。如果楊天不可以隱瞞自己的修為或者身上的氣息,他們一眼便能看出楊天修煉的是不是魔族功法。
當下,楊天也很自然的放出一股純正的浩然靈氣,微微上挑的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
“不錯,是純正的道家氣息。”一幫道士交頭接耳,點頭說道。
玉際真人看了楊天一眼,然後接著作揖道︰“既然楊門主修煉的是純正的道門功法,而且師承潛修的散仙前輩(楊天給他們解釋,自己身邊的兩名神秘人物就是他門派長輩),當年被我輩誤以為是魔族出生,卻是大大的冤枉了楊門主,以至于造成今日的劫難,生靈涂炭,各方勢力受損。如今,楊門主甘願化解這場恩怨,我們道門也不能虧了楊門主的。不知在做叔伯怎麼看?”
當下,有那茅山派的凌然道長站起來,朝眾位道友行了個道家禮數,然後朗聲道︰“事關道門前途,這件事由茅山派而起,也該有茅山派而至。我與凌飛掌門已經商量過,決定向楊門主當眾道歉,並且將引起這場誤會的空空道人交給楊門主處置。同時,我們將于楊門主打成友好合作關系,長期往來。”說完,他朝楊天行了一個道家大禮。
楊天微微頷首,微微欠了欠身子,也朝他回了一禮。經過楊天那天的提醒,凌飛的修為竟然又提升了一個層次,被楊天點破突破了修煉上的瓶頸,讓他徹底改變了對楊天的看法,甚至,還有點感激的成分在里面。
听完凌然的話,在座道人又是一陣交頭接耳。不過這種交頭接耳,只不過是交換一些共同的看法罷了。既然茅山派站出來承擔這次責任,又不會侵犯到他們的利益,他們倒是樂的自在。不過听凌然說茅山派與天門達成了友好協議,看情況昆侖派與天門也有類似的盟約,否則這些天就不會受到神秘人物的騷擾了,他們心中的某根神經卻有微微跳動了一下。
看到眾人皆沒有反對意見,玉際真人乘機說道︰“簽于此,由茅山派承擔責任。我昆侖派也是道門一脈,對當年的事情也要負責。我們也將補償楊門主一些靈丹妙藥,今後還要多加來往才是。”
眼看著茅山派和昆侖派都搶著與楊天拉關系,他們哪能不著急。于是紛紛站起來,提出要與天門多多往來,並且答應了一大堆靈丹妙藥。
做過那麼多爭權奪勢的勾當,幫助多少人做過業務,楊天自然明白這些人的心理。知道他們雖然是得道高人,但事關門派的利益,他們總是放不下來。于是他也樂得呵呵,與這些人盤起交情了。
比起風殘,這些得道高人更容易大交道。
就在此時,一個道童匆匆走了進來,附在玉際真人耳邊耳語幾句。爾後,玉際真人臉色大變,回頭看著楊天……
“楊門主,有貴派弟子飛鴿傳書,說是貴派遭了襲擊,請你速回。”玉際真人暗中傳音到。
楊天愣了一下,一時間有點遲疑。在這種情況下,還有誰會公然襲擊天門?簡直是不想活了。
因為還有道人上前與楊天攀交情,他只是一邊笑嘻嘻的說話,一邊暗中傳音道︰“還說什麼嗎?”
“說……楊門主身邊兩個老神仙再次潛修。”玉際真人繼續傳音道,停頓了一下,他接著說道︰“楊門主,需要我們幫忙嗎?雖然我們之前也有點恩怨,但現在恩怨已料,楊門主卻是個心情中人,我非常樂意與你交個朋友。”
楊天心中淡淡一笑,卻是明白玉際真人為什麼會說出這番話來。他剛剛上任不久,在門派內沒有多少威信,經驗也不足,而且修為也只是化神期。貴為掌門卻處于弱勢地位,只有一個清虛真人在背後幫助他。他需要像楊天這樣強有力的助手來提高自己在門派內的地位和威懾力。
對于結交一個門派掌門,而且是統領天下道門的昆侖派這樣的機會,楊天自然不能放過,何況是別人親自求著他呢。于是,他微微頷首,暗中傳音道︰“諾,你讓這些道長都散了吧。哦,清虛真人如果沒事,幫我個小忙,我不是很介意。
清虛真人已經到了破虛期,也在渡過了天劫的牛逼人物,比起楊天來要高上許多。在應龍和嬴政兩個老家伙再次失蹤後,帶著他在身邊,卻是一大助力。
玉際真人暗中朝楊天使了個眼色,然後朝誦了一句道號,朝眾道人作揖道︰“各位師叔伯,道門造次劫難,以後還要加強之間的聯系。當下,還是各自回去,處理門內事務吧。”
這些各門派的長老、掌門巴不得听到玉際真人的這句話呢。這段時間,道門各個門派均不同程度受到了神秘人物的騷擾,門派內大小事務繁雜,如果不是沖著道門聯盟的門主之位,或許他們都不會受到昆侖派的召喚,來終南山的樓觀了。
他們一走,楊天便常常噓了一口氣,朝玉際真人點了點下巴,淡聲說道︰“玉際掌門,余下的事務我們事後商量。恩,門內出了事,我要馬上趕回去。”說完他又笑嘻嘻的看著清虛真人,點頭道︰“清虛長老,你要陪我走一趟了。”
玉際真人也看著清虛真人,恭敬的說道︰“清虛師伯,天門被神秘勢力襲擊,希望你能出手相助。”
清虛真人微微嘆了口氣,低聲說道︰“等著飛升的老家伙,本不應該在多添殺戒,清靜才是。罷了,誰讓我與楊施主有緣,就隨他去吧。”修煉到他這個層次的人物,已經有了神通。自然能看出楊天是有大機緣的人。而且上次的談話,楊天一語中的,說出了他修煉中的瓶頸說在。由此,他知道了,神仙是無情無欲的,所以他要想飛升,就必須做到無情。
楊天微微一挑嘴唇,下一刻,他的人影已經消失在了兩人面前。
“這小家伙,說走就走。這麼年輕就有如此修為,當真是不簡單啊。”清虛真人苦笑一聲,拍著玉際真人的肩膀,接著說道︰“昆侖派年輕中的佼佼者,也就是玉際你了。可是你比他年長十幾歲,又得了門內長老的大力栽培,還能接觸到很多高階的修煉方式,卻也只是化神期修為。楊施主,以後將是昆侖一派的福音啊。”說完,他掐了個印決,口中低呼道︰“土循……”
話音剛落,他已經鑽入地中,施展土循之術,速度竟然也不必楊天差。他鎖定天門總部所在,土循而去。當楊天剛剛落下來時,清虛真人也從土中鑽了出來,不由的拍手贊道︰“楊施主修煉自身,速度竟然也有這麼快,實在是讓貧道汗顏。”
楊天也有點傻眼,看到清虛真人從地下鑽出來,他撓著腦門說道︰“這恐怕就是土循之術了吧?以後,還有多與清虛真人交流交流。”
清虛真人也不說話,只是微笑的點點頭,跟在楊天腳步後面,卻低聲徐徐道來︰“修道之人,日復一日的打坐連氣,運轉體內真元,通經脈,練肉體,這都是外功。而神念的修行,虛無縹緲,根本無跡可尋。而修行之人無非求得長生不死,飛升成仙。以肉體成聖,以神念求長存,兩者的理念不同,但卻可以兼修。強大的神念可以調動自身真元與天地靈氣溝通。據我所觀察,楊施主修煉的當是一門非常高階的鑄體功法,以求得肉體無堅不摧,肉身成聖。同時,楊施主的神念非常強大,體內似乎有什麼法寶在幫助你轉換真元,提煉元神。這種修煉法術,貧道卻是前所未聞。難怪楊施主的修為會如此之高。只是,楊施主這一法術,每一層次都有一個很難渡過的關卡,不知道拼單說的是也不是?”
听到清虛真人話,楊天並沒有慢下腳步,心中卻暗忖道︰“清虛果然是得道高人,居然能一眼看透我修煉的功法,以及每一層次突破時的瓶頸。看來,昆侖的名氣並不是虛傳,畢竟是闡教的正庭所在,道門的領袖地位當不是吹得。就算以應龍的見識,恐怕也無法道盡昆侖的秘法。看來,以後還要多與清虛道長交談一二。就這土循之法,都讓我大開眼界。听說他們還有撒豆成兵的高階法術,就是傳自封神一戰的上古仙法。恐怕威震神仙界的打神鞭,也留在昆侖派做鎮派之寶。這次沒有拿出來對付我們,也是他們不願意生靈涂炭,真正是真君子啊。”
點點頭,楊天沉聲道︰“清虛道長說的沒錯,這修煉一途,萬本歸宗。不管何種修煉之法,其實也逃不脫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的規則。道,才是根本啊。”
清虛真人微微頷首,淡笑道︰“楊門主居然有這樣的體悟,難怪有今日的境界,卻是說得過去。是的,萬本歸,萬本歸宗,不管道門,巫教,佛門,甚至魔門,修煉的極致都是求得長存于飛升。可是,誰有能找得到哪一個呢?”
听清虛真人這樣一說,楊天心中突然一動,他猛然想起了界王源。界王源是龍族一界的界王,但也是源啊。難道他……
“難怪我修煉不同的法術,最終都能被龍珠轉化為最精純的真元力和神念,原來如此。”楊天心中一震,卻是明白了點什麼。而此時,他對界王源的身份卻是越來越感興趣了。
“源,我們還會見面吧?萬本歸源,這個源是你嗎?那萬本歸呢,這個是誰?”楊天心中饒有心情的想到。此時,他心中的迷霧越來越多,但同時也越來越清晰。從界王源與他又交集開始,他就知道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看到楊天發呆,清虛真人以為他感悟到了什麼,並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跟在楊天身後,心中卻在不停的念叨著︰萬本歸。修煉一途,肉體,神念,法術,神通,究竟是我們偷天運勢,還是天道自有定?他,竟然也有了感悟。
兩人說話間,已經走到了天門總部的大廳里。
此時,風嘯正焦急不安的在大廳中走過來走過去,一副不安的樣子。看到楊天和一個道人走進來,他先是愣了一下,馬上迎了上來,焦急的說道︰“楊天,終于等到你呢。出事了,出大事了。”
楊天將他按在沙發上,冷靜的問道︰“你不要慌張,究竟怎麼了?”
風嘯從懷中掏出一張字條遞給楊天,一臉無奈的說道︰“這是兩位老神仙給你留下來的。”停頓了一下,他接著說道︰“徐峰帶著人馬去了嶺南,風二和月翔帶著人去了華北,張金玉前幾天去了巴黎的分部交涉,申恆也帶人出去辦事。總部里只有凱特和德古拉兄弟,戰士也只有一百多人。門內力量空缺,兩位護法又神秘失蹤,我們……我們被一股力量攻擊了,目前還沒有調查清楚誰何方神聖。”
“損失嚴重嗎?”楊天展開字條,看著風嘯問道。
風嘯苦著一張臉,點頭道︰“新招收的兩百名弟子全部被殺死,一半的地上建築物被摧毀。”
字條上是應龍的手跡,大概情況是他們自由慣了,不願意呆著一個地方,正好還要帶著白起和楊天的第二元神出去見識凡塵世界,歷練一番。所以不告而別,勿掛念。
手上冒出一團火將字條燒成灰燼,楊天臉上閃過一抹殺機,冷聲說道︰“兩百名弟子被殺?正當老子的手下是泥捏的?哼。”冷冷的哼了一聲,楊天率先走向被襲的方向,清虛真人和風嘯兩人連忙跟在後面。
戰場還沒有來得及清掃,駐守的兩百名新進弟子的尸身橫尸遍野,血流成河,而凱特和德古拉則默默的坐在一邊,眼中冒著血色的仇恨。
看到楊天走過來,凱特和德古拉馬上站起來,無奈而自責的說道︰“師尊,我們……”
看到他們也是滿身傷痕,楊天心中微微一痛,擺擺手阻止了他們說話,淡聲說道︰“這不關你們的事。哼,門內應該出了內奸,不然也不會知道我們勢力空虛。”說話間,他雙手結成印決,連連打出幾道淡藍色的光芒在凱特和德古拉身上。
凱特和德古拉兩人只感覺到一陣清涼的氣息劃過,身上的傷口已經完好如初,疼痛感也消失殆盡。
清虛真人疑惑的看著凱特和德古拉,輕聲說道︰“血族?狼族?”臉上劃過一抹疑慮,然後扭頭看著滿地的尸體鮮血,口中誦了一句道號,手中連續幾張符 ,低聲念叨︰“九幽大帝,無邊冤屈的靈魂,不要在陽世間逗留,快快去投胎吧。”也就是在眨眼間,他已經不下昆侖秘傳的‘四聚化塵陣’,憑空擺出一個水陸道場,給這些未散的陰魂做了一次水陸法事。
頃刻間,只看到一股浩然的純正之氣吹散了輪罩在上方的一股陰風。一陣祥雲翻滾,無邊的金色光滿灑在大地上,照射在兩百多具殘肢斷臂上。大陣中,一陣陣不甘的嘶吼聲傳來,爾後化為寧靜,滿地的血液被金色光芒蒸發,尸體也化為無形。
楊天靜靜的看著這一切,嘴中卻咬牙切齒的突出了三個字︰天欲宮。
“沒錯,就是魔族的手段。其實,我們早就看出‘天殺’是魔族的余孽。”清虛道人做完了法事,淡淡的說道。
停頓一下,他接著說道︰“楊門主,既然是魔族,那貧道也就要出手了。我現在回門派取幾件法寶,魔族也有幾個修為高深的魔頭,你一切小心。”話音未落,清虛真人已經憑空消失。
“凱特,德古拉,馬上召集剩余的戰士。”楊天轉過頭,冷冷的說道︰“魔族,‘天殺’,這個仇結大了,老子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轉身回到大廳內,楊天暗中給風嘯傳音道︰“老色……老風,門內出了內奸,這段時間,你盡快調查這件事情。我們出去這段時間,你們都搬到地下的基地去吧。那里有兩位護法布置的大陣,一般人無法進去。我怕四大家族落井下石。”冷哼一聲,他接著說道︰“對了,幫我照顧好甦菲兒,她現在……有孕在身,可不能動了胎氣。”
听到甦菲兒有了身孕,風嘯的嘴巴微微一張,臉色微微一震,肌膚微微一跳,想要開口說話,卻被略有點尷尬的楊天揮手制止︰“這件事,暫時不要公布出去。奶奶的,老子要有兒子了。”
風嘯臉上的肌肉微微一震顫動,嘴角劃過一抹笑意,他連連點頭道︰“我,一,定,照顧好甦菲兒。”
楊天的臉色罕見的一紅,擺擺手,哼哼道︰“好了,就這樣。可千萬不能出差錯,這是我和甦菲兒努力的結果。奶奶的,我不想這麼早要孩子的,都……她……居然……”話還沒有說完,他已經消失在原地。
“‘天欲宮’,老子來了……”楊天心中怒吼一聲。
凱特和德古拉帶著一百多名天門戰士,緊緊跟在楊天身後。這批戰士是最早從巴黎的基地中訓練出來的,各個修為都已快要突破元嬰期,一身肉體力量強悍。經歷過無數次戰爭的他們,渾身散發著一股地獄般的殺氣和血腥。用殺人機器來形容他們,根本不為過。
而在另外一個地方,一個長相絕艷的女人卻打了個噴嚏,眉頭微微一皺,掐指一算,臉上劃過了一道無比魅惑的笑容。
在國內輾轉兩日多,楊天終于在大西北靠近嘉峪關長城的方向發現了‘天欲宮’的行蹤。據凱特敘述,這伙人中有一極強之人,幾個手下也非常強悍。那日,也只有其中幾個人出手,便將一干天門戰士絞殺。而他們忽略了凱特是血族,德古拉是狼人,兩人修為又極高,所以對他們並沒有造成多重的傷害。
楊天眼力極好,大概有一百丈的地方,他便冷哼一聲︰正主子到了,大家都提起精神來。奶奶的,要殺人了。說完,他在空中掠過一道虛影,人已經取得遠了,眨眼間已經飛了百來丈。
感覺到有人追了上來,馬上便有十幾名渾身籠罩在黑衣中的男子凌空躍起,雙手揮動間,道道呈青灰色的霧氣朝著楊天胸口轟來。
楊天冷哼一聲,一道電光閃過,他已經摸出龍炎滅魂劍,剎那間變幻為五丈多長,直愣愣的朝著十幾個黑衣人當腰砍過去。
再一道電光閃過,一名面蒙白紗身體窈窕的女子突然出現在楊天面前,手上一柄細巧的碧綠色通體透明的長劍,在楊天面前結成了一張密集的劍網,斜刺里點在了楊天的龍炎滅魂劍上。一股詭異好似不斷跳動的勁氣順著那長劍轟出,瞬間便讓幻化的龍炎滅魂劍光芒黯淡,恢復了原本的狀態。他只覺得渾身一陣虛軟,一股陰寒巨大的力量順著手臂沖進身體,一口鮮血噴出,頓時已經受了內傷。
楊天連忙催動體內的龍珠,一股清涼的乙木真氣在全身游走一遭,已經將他的內傷修不好。楊天大叫一聲,雙手結成一個古怪的印決,隨著一聲急,便看到一個西瓜大小的金色光球,閃爍著七彩的雷電,朝著白衣女人胸口炸去。
眼看著金色光球就要沖到白衣女子胸口前,之听得一聲嬌哼,便看到白衣女子手指頭輕輕一彈,光球竟然忽悠著朝楊天的方向飛來。看的楊天傻眼,他可是非常清楚這個光球的威力,哪個是用最精純的真元力凝聚而成,連忙拔身飛起,如騰空的鷂子一般在空中滑翔出幾丈遠。
“轟隆隆……”便听到一聲毀天滅地的炸響聲,楊天剛才所在的空間完全凌亂,方圓十丈之內所有的植物都被炸為粉碎,地上還被炸出一道深十米,寬七八米的大坑。土石亂飛,灰塵遍天。
而與此同時,從剛才十幾名黑衣漢子閃身而出的方向,閃出了幾道白色電光,隱隱約約可以看到兩百名白衣人沖破了夜幕急速蹦來。而在這群白衣人的前後左右,則有數百條金銀兩種顏色的僵尸,蹦跳著狂沖而來,還挾著一股無匹的力量,震得大地都在微微顫抖。
“奶奶的巴子。”楊天心中冷哼一聲,在空中不可思議的一個角度轉彎,轉身就逃。他狂風一樣的沖出了好幾十丈,邊跑邊大喊道︰“凱特,德古拉,快帶著人撤退。奶奶的,遇上硬點子了,你們來也無濟于事。”
惶惶如漏網之魚,楊天領著一干屬下蒼茫逃脫,口中不停的大罵道︰“媽的,天欲宮的人全部來了嗎?這麼牛逼,連老子都干不過。哼哼,這次要等清虛那老頭兒扛了。”
幸虧楊天反應的及時,在很遠的時候就提醒了凱特和德古拉,才讓他們又時間掉身逃竄。
那全身蒙著白色面紗的女子看了一眼楊天他們急速遠去的背影,笑的花枝兒亂顫,咯咯笑道︰“咯咯咯咯,沒想到這小情哥哥這麼怕死,讓他死了卻是白白浪費,不如抓來讓本宮好好疼愛一番。”
說完,她扭頭對身邊一伙人說道︰“給我追上去,一定要生擒活捉,本宮要好好的消受他!”
十幾個黑衣人同時恭敬的點頭,然後齊刷刷的朝著楊天逃竄的方向追了過去。
也許是楊天的福運,就在此時,天地突然大變,大片黑壓壓的烏雲布滿了天空。大西北的天氣說變就變,剛才還是艷陽高照,而此刻,卻已經布滿了黑沉沉讓人心悶的烏雲。不一會兒,便看到烏雲中雷電閃耀,無數亮麗的閃電劈在大地上,很快便有硬幣大小的雨滴從天上澆了下來。
大雨瘋狂落下,頃刻間就掩去了天門戰士逃跑的路線,讓天欲宮暫時失去了方向。
瓢潑大雨連續下了一天一夜,天欲宮主卻是渾身一點水跡都沒有,白衣飄動如同仙子站在一塊山岩上,靜靜的看著前方百多丈外十幾個黑衣人好似獵犬在那地上尋找著一點點難以辨識的痕跡。過了一陣,便有一名渾身濕透的黑衣人貼著地面飛過來,恭敬的稟告道︰“宮主,他們往東南方向去了。看樣子,他們想闖出這片戈壁灘,往距離嘉峪關最近的方向走哩。”
“哼,既然落入了本宮手中,哪里還由得他們逃走?”天欲宮主陰沉的笑了幾聲,語氣很嬌媚的說道︰“這小家伙一定是去找幫手了,可不能讓他得逞。恩,殺了我的一個情官,那就由他伺候本宮了。”陰陰的笑了幾聲,回頭看了一眼那些渾身濕透,卻好似木樁一樣恭敬的站在大雨中的屬下,天欲宮主一揮手,一行人繼續前進。
這時,一名白衣高冠的俊美年輕湊到了天欲宮主身邊,用那粉紅色極其曖昧的眼神看了一眼她那窈窕的身段,低聲下氣很小意兒的說道︰“宮主,听說這小家伙最近與道門走的很近?也不知道‘天殺閣’和‘暗殺組’兩方面布置的如何了?可不能讓我們拜拜忙活一場。”
“哼!他們敢?發下的魔咒血誓,可是能胡亂反悔的?”天欲宮主冷笑一聲,不屑的說道︰“那群沒腦子的莽貨,哼,也值得本宮配合他們麼?要不是這小家伙知道江楓的下落,本宮才懶得出手呢。那江楓……咦……”
停頓了一下,天欲宮宮主搖搖頭,低聲嘆道︰“若非有天大的好處,本宮才不會跑到這種鬼地方來呢。哼,等‘天殺閣’閣主親自出手的時候。到時候,哼……”
天欲宮宮主話音剛落,那白衣高冠的俊美年輕人的臉上便露出一抹諂媚的微笑,他左手在天欲宮主的手肘上輕輕一托,低聲說道︰“只要對宮主和天欲宮有好處,我們辛苦一點又有什麼。只是,追殺一個小小的楊天,卻要宮主親自出手,實在是委屈宮主了。”這男子一心只顧著拍馬屁,並沒注意到,他此刻已經變成了落湯雞,那天欲宮主身上還是一點水跡都沒有哩,天欲宮宮主的功力,可比他強太多了。
只不過,天欲宮宮主還挺喜歡吃這一套,咯咯一笑,捏著拈花指在俊美年輕人的臉蛋上捏了一下,剛準備說話,她身邊卻突然傳來一聲尖叫。她連忙回頭看去,卻發現三個走在一起的天欲宮手下踏中了一顆大松樹下的陷阱,被那樹藤套住了腳脖子,整個人原地猛地被掛起來有十幾丈高,腳脖子、大腿根、脊椎,都因為那迅猛的拉力發出了可怕的‘嘎崩’聲,顯然他們渾身骨節子都差點被抖落散架了。
天欲宮宮主主反應極快,三個屬下剛被吊起來,她一掌已經劈了過去。之間一道清幽的綠色光芒從她手掌中閃現,隨著‘劃拉’一聲脆響,一側山林中突然彈出來一根紅柳樹干,隔開被劈成了碎片。可是上面卻依附著三把明晃晃的大刀,貼著那三個人的頭皮削了過去,重重的劈在了那棵大松樹的樹干上。
一干天欲宮的屬下嚇得頭皮一陣發麻,就算是他們武功再高,面對這樣凶狠殘忍的陷阱,也不由得心里冒出了一股子涼氣。
“好狠毒的手段!這是什麼東西?”天欲宮主驚訝的看著那被三根樹藤吊著在那里手舞足蹈的屬下,饒有興致的問了一句。白色面紗下的臉頰上,卻劃過一抹冰冷的殺意,以及莫名的媚笑。
那一抹媚笑非常迷人。如果看一眼,恐怕一輩子都不會忘記,恐怕會當場酥軟無力……
一直站在天欲宮宮主身邊的俊美年輕人馬上上前兩步查看一番,這才伏在宮主耳邊,低聲說道︰“宮主,這是獵人在山林中最常用的套野獸的陷阱,一般就是下個繩套的事情。可是這陷阱居然還能從旁邊劈出來三柄大刀,這做陷阱的人,身手可是不一般啊。”
他話只說了一半,心中卻暗嘆道︰這人好是歹毒,恐怕以前陰人打悶棍的事情沒有少干過。手法做的如此獨到,如此精湛,如此天衣無縫,簡直是打悶棍的宗師級別的人物啊。
他那里知道,楊天大小就是打悶棍出身,青龍街上早他暗算的人可不少。若是他又足夠的準備,除非是刀槍不入的怪物,否則他可以輕松干掉一直小型的軍隊了。
听到俊美年輕人的一番話,天欲宮宮主的面色馬上一寒,開口冷聲說道︰“所有人把自己的護法驅使到隊伍的前後左右四個方向,讓這群不怕陷阱的護法探路,所有人打起精神來!你們不少人都是老江湖了,若是栽倒在這個娃娃手中……哼哼!”
意味深長的冷笑,嚇得天欲宮的一干人渾身一陣顫抖,急忙謹慎的排好了隊伍,將自己的護法僵尸驅了出去,著它們前後左右的急速奔馳。若是再有什麼陷阱,對他們也是沒有絲毫的威脅了。
夜幕漸漸的將整個天空籠罩,拉開了一張彌漫大霧。大雨稍微小了一點,沉重的霧氣好似黑色的墨汁融入清水中,在山巒之間彌漫開來。
此時,楊天獨自站在一座小山巒上,一股強橫無比猶如實質般的神念從他身上彌漫開來,傾听者大自然中的一切異動。閉目視听了片刻,楊天迅速的結成了一個傳遞信息的印決,然後打入了虛空中。
似乎探听到什麼,楊天臉上的肌肉微微顫抖一下,雙眸中閃過一抹凌厲凶狠的寒光,他好似一只蒼鷹扶搖而起,在空中一個盤旋,直接就滑翔下了這座足足有三百多丈高的山頭。身形剛一落下來,他的腳尖就在幾塊光滑的山岩上連續點動,沒有留下一點兒痕跡的,極快無比的到了數里外一個隱秘的小山峰,鑽進了一個不大不小卻非常隱秘的山洞里。
高不過丈許,深有三十幾丈的山洞中如今做滿了天門戰士,一百多號人將這一個山洞塞得滿滿的。看到楊天飛了進來,守在門口的凱特和德古拉馬上迎了上來,焦急的問道︰“師尊,外面的情況怎麼樣了?要不我們……我們和他們拼命得了,這樣躲躲藏藏的總是不好。”
楊天苦笑的搖搖頭,低聲說道︰“你以為我不想啊。可是你們都是我的徒弟、手下啊。我可不想看到你們誰倒在我面前。這伙天欲宮的魔族,可比我想象的要厲害許多。就剛才與我交手的那人,奶奶的就厲害的要命。我們沒必要做無謂的犧牲,等清虛那老牛鼻子帶點高手過來,還怕了這批人不成?嘿嘿,到時候我就不用心疼你們了。”
凱特和德古拉兩人心中一熱,感激的看了楊天一眼,卻不在言語。
沉思了片刻,楊天接著說道︰“你們在這里稍作休息,就順著西南方向逃吧,等到了城市里,馬上回到總部。這次的戰斗,你們已經幫不上忙了,回去守著總部要緊,我怕四大家族會乘機做出點什麼。”
“師尊,怎麼可能留你一個人在這里呢?我們……我們留下總能分擔你的壓力。”凱特和德古拉同時異常堅定的說道。而其余一百多名天門戰士也紛紛在旁邊幫腔,說就算死也要陪著楊天一起對付強敵。
感受著濃濃的情義,楊天卻苦笑的搖搖頭,冷聲說道︰“你們留下來干干什麼?讓老子看著你們在我面前倒下嗎?奶奶的,這群魔族煉制了傳說中的金身僵尸,和那茅山派的老牛鼻子又異曲同工之妙啊。你們還是回去守著總部要緊,可不要被人趁機抄了老家。”
微微嘆息一聲,楊天接著苦笑道︰“我總感覺到這次的事情沒有這麼簡單。天欲宮居然瞅準機會對我們來了一次狠的。而……只有長期在總部供職的四大家族支援者,才有可能知道我們的信息。對,風家,一定是風家透露的消息。”楊天狠狠一拳砸在山洞中,語氣冰冷的說道︰“風殘,老子剛幫你搞定天道盟,你就要反過來咬我嗎?哼,那天的一番話,嚇到你了嗎?”
冷笑幾聲,楊天面色陰沉的說道︰“你們快點回去,這次恐怕事情有變。風殘那家伙,太過于陰險。上一次……上一次就該殺了他的。”說完,他身體一彈,已經縱身進入了雨幕中,悠悠的聲音隨著大風大雨飄了進來︰“我去引開他們,你們快點趕回總部,不必擔心我的,清虛道長他們很快就來支援我的。”
山洞中突然陷入死一般的寂靜。良久,凱特才喃喃自語道︰“師尊,若非我要帶著一干手下,加之修為太低,我也要陪著你去的。這才是夠義氣啊。”他與德古拉相互交換了一個顏色,同時無奈的暗嘆一口氣,他們知道楊天的話就是命令,更何況他們也不願意看到手下倒在自己面前。兩人緊緊攥著拳頭,一拳重重的砸在了地上,砸得拳頭皮開肉綻,卻好似不知道疼痛一般。兩人心里都是一陣的無奈、憤怒甚至是委屈——來幫兄弟們報仇,可現在居然什麼都做不了,反而還有馬上趕回總部?
楊天在雨幕中急速穿行,同時他將神識擴散之最大,招來四周天地之力,盡可能的將自己一干人所留下的痕跡掩蓋過去。而他自己,則胡亂的在你地理踩了幾腳,留下了幾個模糊不清又隔著遠遠的腳印,稍微修飾了一下,就制作出了一種一伙數目不少的人剛剛倉皇經過,清理過痕跡卻還沒有被雨水洗刷掉的印象。
留下模糊不清的痕跡,將天欲宮的一行人朝著西北方向引了過去。楊天不敢施展速度離開天欲宮的人太遠,若是他們一不小心沒追上自己,他們在這一片山區仔細的搜索,很可能就能找到凱特等一干人,以天欲宮這批人的實力,足可以在眨眼的功夫內屠殺掉所有的人。楊天更是不敢離得太近,若是天欲宮主發現自己只是一個人,她只要派出三五個人去附近搜查,凱特他們也是一個死字。
耗費了好大的心力,楊天不停的用模糊不清的痕跡胡亂指引著方向。又拖延了兩天兩夜的時間,楊天終于順利的將天欲宮一干人馬引到了數百里外的深山中。
以他如今的速度,能追得上他的可真沒有幾個。如果沒有清虛真人那種令人嘆為觀止的土循之法,想要追上楊天那時枉然。而天欲宮宮主似乎也自信心十足,認為楊天根本就逃不脫她的手掌心,所以她自己並沒有出手,只是讓一干善于追蹤的手下跟著。
只是,楊天卻不給他們任何機會。一路上,他倒是布置了數十個陰險歹毒的陷阱,折騰的天欲宮一干人狼狽不堪。但是他的好運也終于結束了︰雨雲飄散,大雨不再,刺眼的陽光拉開滿天的迷霧雨雲,暖洋洋的灑在這片不知名的山區中。讓一切都暴露在眼前,楊天再也無法隱藏行蹤。而天欲宮的追兵速度,卻突然加快了兩三倍不止。
楊天已經得到凱特他們順利逃脫的信息,已經在準備乘機返回總部。而清虛真人到目前為止依舊沒有趕來,急得楊天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想要拼命,趁機搞掉一批天欲宮的魔族,又怕天欲宮宮主出手狠辣,讓他一時間無法逃脫。
這一日,自持速度天下無敵,楊天得意洋洋的看了一眼還遠在數里之外的天欲宮眾人,突然扯著嗓子喊道︰“‘天欲宮’的鳥人們,不用送老子了,老子我走了……”悠揚的聲音在山巒中回蕩,楊天狂笑道︰“爺爺我帶著你們在山里玩捉迷藏哩。爺爺的聯手還沒有來哩,不想和你們玩了。你們也不用送啦,這份情誼,爺爺心領啦,以後一定會重重的報答你們的!”
大笑幾聲,楊天又喊了幾句話,看到天欲宮一干人馬突然又加快了速度,他忍不住接著喊道︰“‘天欲宮’的鳥人們,爺爺我過幾天再來回你們。哼哼,你們的大恩大德,我可是記得清楚的很哩。”說完,楊天閃身就要離開。
就在此時,楊天突然看到了一件恐怖的事情。在那天欲宮的一行人中,一個白色的身影以比身邊眾人快了近十倍的速度激射而來,那風馳電掣般的高速,甚至都能比上楊天的狂奔。
楊天微微一愣,心中著實嚇了一跳,驚呼道︰“不會吧?居然還有這麼快的速度。就連修煉過‘御風經’的徐峰他們,恐怕也沒有這麼快的速度哩。”眼看著那白影瞬息間就逼近了數里,眼看著就要到了自己立足的山頭下,楊天尖嘯一聲,轉身拔腳就走,心中懊喪的自責道︰“叫你炫耀,讓你照耀。他奶奶的引出了這個怪物,豈不是要了老子的命嗎?還是扮豬吃老虎背後打悶棍才是正途。我偷偷溜走,等清虛道長他們一到,在馬上來個兩面夾擊豈不是好,何必顯擺一番呢?”
追出來的白衣人正是天欲宮宮主,此刻雨過天晴,山里空氣本就清澄,更加陽光燦爛,視野極佳。若是目力好的人,在十幾里外就能盯住一個人的身影。楊天不該在山頭上露出身形來。雖然一番大叫很是過癮,將天欲宮宮主氣得半死,但是也將他的具體位置暴露了出來。此刻,天欲宮主施展全身的本領,單身一人追向楊天,誓必要斬殺他方才甘心。
天欲宮宮主速度極快,一雙眼楮死死的頂住了楊天的身形。現在不像是幾天前大雨傾盆是,能很好的隱匿身形。如今天氣晴朗,山巒中的任何動靜,都能被人老遠就看的清清楚楚。饒是楊天全身心的融入到大自然中,將自己渾身氣息收斂,但天欲宮宮主依舊不依不饒的緊跟在他身後不到幾十丈的地方。根本就無法擺脫天欲宮宮主的追殺。
天欲宮宮主心中也是一陣詫異,他雖然能用眼楮死死盯住楊天的所在,但卻無法用靈石鎖定楊天的氣息。不過,眼前視野開闊,陽光明媚,根本就不要想鎖定氣息。在視野範圍內,楊天根本就跑不脫……
在山林中,楊天奔跑的速度比平地里快了一倍不止。山林中,他可以快速的運轉龍珠,吸取清涼的乙木靈氣。同時,山巒中還有濃厚的戍土靈氣供他吸取。只因為體內有了一個龍族的至尊寶物龍珠,可以幫他無限制的吸取天地靈力,然後轉化為最精純的真元力。如果換做尋常修煉人,如果這樣不要命的吸取靈力,早就爆體而亡了。
楊天的速度雖然快了一倍不止,但是天欲宮宮主的修為顯然比他強上了一籌,更兼她似乎是在駕馭著某種法器凌空飛射,那速度比起楊天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楊天既不會駕馭飛劍,也不會土循之術,只能依靠著與大自然的親密接觸,將自己完全融入大自然中,循著那風之力不斷的轉換身形,卻是極其浪費體力的事情。
更兼周圍還有十幾條金光閃閃的金色僵尸瘋狂咆哮著凌空飛射而來。這些幾乎要進化為飛天夜叉的僵尸,已經具備了一定的飛行能力。他們看似貼地滑翔,但是每次在地上借力,他們都可以彈跳飛射出百丈的距離。
雖然這些僵尸的身形不是太靈猴,但是純粹來速度來開,他們反而比楊天和天欲宮宮主都要快上許多。幾個來回之間,他們已經遠遠拋下天欲宮宮主,與楊天之間的距離越來越短。
看到快速追來的金身僵尸,楊天心中連連叫苦。此時,他心中才明白︰並不是天欲宮的人追不上他,而是這幾天的大雨幫了他的大忙。若是沒有連續幾天的大雨,就已眼前天欲宮宮主所展現出來的實力,以及她的護法金身僵尸,都足以將楊天他們追上並且殲滅了。
如今楊天終于切切實實的領教到了天欲宮主的可怕實力,卻是在這種被人揮動長劍隔著不到百丈的距離拼命追殺的情況下,由不得他嘴里不冒出濃濃的苦味。
楊天一臉苦笑,一臉無奈。早知道這樣,他就不會招搖了,悄悄的隱藏起來等清虛他們多好啊。他心中那個苦啊,又打不過天欲宮這麼一伙人,他只能瘋狂的逃竄,體內的龍珠都有破體而出躍躍欲試的沖動了。在這麼下去,非將他累死不可。
龍珠吸取天地能量的速度再快,也趕不上他瘋狂逃竄中消耗的靈力。體內大量的真元力流逝,楊天感覺到有點力不從心了,臉色開始慘兮兮的白,額頭上布滿了黃豆粒般大小的汗珠,心口的跳動速度也加快了許多。
此刻,他已經連續竄過了十幾個山頭,身上已經大汗淋灕了。可是身後的天欲宮宮主反而益發追近了數十丈,兩人之間甚至都能看到對方的面部表情了。
天欲宮手上的那把碧綠色長劍散發出淡淡的綠光,釋放出一股陰柔的劍氣,將她全身裹住,拖拽著她猶如凌波微波一樣在離地數丈的地方飛射而來,消耗的氣力比楊天小得多,速度卻更是快了數倍。
而那緊追不舍的十幾具金身僵尸,卻已經追到了距離楊天不到二十多丈的地方。僵尸身上散發著一股濃烈的惡臭,讓楊天心頭一陣陣的作嘔。其中幾頭有靈智的僵尸,在奔跑中突然拔起身邊的紅木、山石,朝著楊天就是一通亂砸,逼得楊天不斷閃動身形,速度更是降了不少。
此時,天欲宮宮主追的越發近了,她御使著飛劍,速度竟然超過了楊天。此刻看到楊天狼狽的樣子,忍不住‘咯咯’笑道︰“我親親的小情郎,你太自作聰明。耍了本宮你悄悄溜走就是,非要照耀似地大聲叫喚幾聲,豈不是引鬼上門麼?嘿嘿,看你往哪里走?如今你要麼死在本宮的手上,要麼你乖乖跪下變成本宮的人,本宮卻可以饒你一命,更會大力的栽培你,豈不是好?”
楊天一邊拼命狂奔,一邊回頭大聲嚷嚷道︰“老巫婆,你算盤打得好精哩,我楊天堂堂好男兒,怎麼能幫你一個騷娘們辦事?我說你死追我作甚?我楊天沒有潘安之貌,也沒有鄧通之才,你卻追我作甚?我只是殺了你一個情官而已,你這記恨做什麼?”停頓了一下,楊天又補充道︰“難怪說小人和女人最難養,你也太小心眼了罷?”
听到楊天的話,天欲宮宮主氣的一陣胸悶,卻咯咯只樂道︰“本宮小心眼啊?嘿嘿,那你跑什麼呢?本宮可是大鬧天門啊,你不準備報仇,怎麼一見到本宮就跑哩?本宮,可是想死你哩。”
“媽的,老巫婆,咱倆已經結下大大的仇恨哩,已經不死不休了。”楊天狂奔幾步,冷聲說道︰“老子現在還打不過你,可是等我的聯手來了,這個仇恨就要好好算一筆了。”說完,他猛地拔出龍炎滅魂劍回手劈過去,一個欺身到他身邊的僵尸被龍炎滅魂劍劈中,砍下了一條膀子來。而僵尸的另一只尖銳的爪子卻帶著一股腥風擦著他的肩頭撕扯了下去,將他肩上的衣服撕成幾片碎步,皮膚卻剛好避過了撕扯,並沒有受傷。
“奶奶哩,老子弄死你這個老怪物。”楊天怒吼一聲,心中卻叫苦不迭。眼看著後面二十幾頭金身僵尸已經欺身到了身邊,他被逼無奈之下,突然跳起來有數十丈高,身體急速轉動好似陀螺一樣,隨著一聲‘急急如律令,變’,手中的龍炎滅魂劍剎那間變幻為五丈多長,夾雜著數道星光,直愣愣的朝著一干僵尸劈了下去。
一劍之力,凝聚著楊天一半的真元力,挾著無匹的壓力,從六具僵尸的腰腹部劈過去,徑直砍成了兩半。這些金身僵尸的生命力也饒是頑強,雖然身體被砍成了兩截,上半身卻還在地上趴著,喉嚨中發出難听的聲音了。卻在一聲轟隆的爆炸聲中全部自爆。
這樣,暫時的阻礙了天欲宮宮主飛奔的步伐,將他攔截在了爆炸範圍之外。
“,听我御使,毀滅。”楊天手上掐著一個印決,口中念念有詞。之間天欲宮宮主所在的位置,地面突然開裂,冒出了十幾個高五丈多的石柱,土石飛舞,無差別的砸向天欲宮宮主。
在表面上看,道門的地仙是佔據了決定性優勢的。在開戰以來,已經有兩個地魔被他們用大威力法術重創。而他們則越戰越勇,很快就掌握了主動權,將一干地魔逼到了一個很小的角落里。
似乎,道門就要取得勝利了。
可是,就在道門的人正在興奮的時候,那剩下的十幾個地魔突然背對背湊到了一起,一干人兩人為一組站成了一條直線,雙手互相搭在前面的人肩膀上,結成了一個怪異的陣勢。
而他們的臉頰上,也布滿了古怪的血紅色,似乎顯得特別興奮,根根頭發倒立,就如同豪豬脊背上如同鋼針一般的毫毛。緊接著,一股股肉眼可見的魔元力挾著破空聲,從最後一個人的身體一直匯聚到了最前方那名地魔的身體中。
“哈哈哈哈……”站在最前面的地魔瘋狂的大笑著,他似乎知道自己要做什麼,狂笑的嘴中噴出一道黑漆漆的液體,將他身前一百米之內的地方全部染成焦炭似地顏色。地面上,被這股液體所腐蝕,散發出了陣陣濃煙。
緊接著,這名地魔的身體突然快速的膨脹起來,身體如同注射了激素一般瘋狂的暴漲了五倍有余。此時,他足足有三個姚明高,如同魔神下世一般,那一團團肌肉鼓脹起來,密布著猙獰的黑色肌肉疙瘩。他的雙手上,捧著一團紫黑色好似黑洞一般沒有任何反光也沒有任何能量流出的物事,獰笑著看著面前十幾名面色慘變的道門地仙。
“看來魔門的人要拼命了。”石頭喃喃自語道。
楊天展開羽扇輕輕地扇著,自言自語道︰“拼吧,反正總會有一個結果的。這些人不死,咱們以後起事可就有麻煩了。”
在表面上看,道門的地仙是佔據了決定性優勢的。在開戰以來,已經有兩個地魔被他們用大威力法術重創。而他們則越戰越勇,很快就掌握了主動權,將一干地魔逼到了一個很小的角落里。
似乎,道門就要取得勝利了。
可是,就在道門的人正在興奮的時候,那剩下的十幾個地魔突然背對背湊到了一起,一干人兩人為一組站成了一條直線,雙手互相搭在前面的人肩膀上,結成了一個怪異的陣勢。
而他們的臉頰上,也布滿了古怪的血紅色,似乎顯得特別興奮,根根頭發倒立,就如同豪豬脊背上如同鋼針一般的毫毛。緊接著,一股股肉眼可見的魔元力挾著破空聲,從最後一個人的身體一直匯聚到了最前方那名地魔的身體中。
“哈哈哈哈……”站在最前面的地魔瘋狂的大笑著,他似乎知道自己要做什麼,狂笑的嘴中噴出一道黑漆漆的液體,將他身前一百米之內的地方全部染成焦炭似地顏色。地面上,被這股液體所腐蝕,散發出了陣陣濃煙。
緊接著,這名地魔的身體突然快速的膨脹起來,身體如同注射了激素一般瘋狂的暴漲了五倍有余。此時,他足足有三個姚明高,如同魔神下世一般,那一團團肌肉鼓脹起來,密布著猙獰的黑色肌肉疙瘩。他的雙手上,捧著一團紫黑色好似黑洞一般沒有任何反光也沒有任何能量流出的物事,獰笑著看著面前十幾名面色慘變的道門地仙。
“看來魔門的人要拼命了。”石頭喃喃自語道。
楊天展開羽扇輕輕地扇著,自言自語道︰“拼吧,反正總會有一個結果的。這些人不死,咱們以後起事可就有麻煩了。”
此時,十幾個地仙心中震駭萬分。他們對魔門的手段可謂是了解的太透徹了。他們為了達到目的,簡直是可以付出任何的代價,施展任何的手段。這從剛開始的幾次自殺式爆炸襲擊中就能看得出來。他們心中暗暗叫苦,怎麼就遇上了這些個不要命的修士呢。如果……如果有一個地魔引體自爆,爆炸所引起的能量波,至少能沖擊五名肉體脆弱的地仙。
如果真的將地魔們逼到絕路上,他們絕對會不顧性命的與對手同歸于盡。
十幾名地仙迅速交換了一個眼神,他們不斷的變幻方位,在二十八宿的位置上都插上了令旗,爾後同時掐著印決,催動著防御陣法全力發動。一蓬淡金色帶著一縷仙氣味道的強光將他們的身體籠罩了起來,另外還有七件閃爍著各種亮麗色彩的法寶漂浮上了虛空。這些法寶都是仙器級別的防御性法寶,在虛空中灑下道道奇光,一朵朵蓬松的花灑在那淡金色的強光外面。
與此同時,更是有數十座小山峰好似下冰雹一般的從虛空中垂直的墜落下來,朝十幾個地魔劈頭蓋臉的狠狠砸下去。
這種場景,就如同天界發生動亂,天宮的建築群不要命的往下墜。原本閃動著血色的夜空,被各種異彩亮光點亮,饒是神奇無比。絢爛的天空中,至少有數十中充滿韻味的仙光。
那站在隊列最前面的地魔嘴角掛著一抹詭異的邪笑。他緩緩抬起手掌,將捧在手中的那一團紫黑色好似黑洞一般的物事朝著地仙的方向砸過來。同一瞬間,所有的地魔同時大吼一聲。聲音所引起的震蕩波,讓整個靈山都為止一顫。
而潛伏在遠處觀看的楊天等人也不好受。饒是楊天修為高深,此時也覺得心神一顫,嘴角馬上就滲出了一抹血絲。小楊天是精靈所化,並沒有被這種震蕩所撼動。而他身旁的白起,渾身充滿了殺氣,同樣也沒有受到任何波及。但是其他人就不一樣了。
這里面,可能要數風二的體質最弱了。他雖然速度快似魅影,但從來都不專注修煉身體,積蓄體內的巫力。所以,他受到的波及嘴中,此時在地魔的吼叫聲中,他口中猛地噴出兩道血泉來,臉色慘白,心率波動極快。
而月家大少月翔,從小就在家族苦修劍法身體,可能打不過風二,但是他卻有著殷實的巫力,以及結實的軀體。只是鼻孔中留下了兩道血液而已。至于石頭以及徐峰、申恆和張金玉所受到的波及也各有輕重。石頭被沖擊的倒退了兩三步,臉色微微一白,而徐峰身上的衣服卻被沖破了幾道裂縫……
楊天腦海中一陣眩暈。此刻,他丹田中一陣熾熱的滾燙,再也提不起一點真元力,渾身無力,臉色漲紅。
天欲宮宮主俯下身子,伸手在楊天身上好似挑選才葉子似地抓繞了幾下,臉頰上馬上布滿了又驚又喜的表情,咯咯只樂道︰“好一個大行貨,本宮今日卻是有福氣了。等得本宮收服了你,在慢慢消受才是正經。嘻嘻,本宮現在也舍不得殺你了,以後你就給本宮賣命吧,俗話說愛江山更愛美人,給我賣命才能體現你的英雄價值哩。”
天欲宮宮主湊到楊天臉頰上,在他嘴上親了又親,這才微微一笑,命一名金尸將她的寶劍尋了回來,好似一朵兒白雲,飄然飛去。
等楊天從昏迷中醒過來的時候,只覺得渾身辣辣的,似乎又發泄不完的精力。可是,他的四肢卻是軟弱如棉,連動彈一下都沒有絲毫力氣。腦海中也是一陣陣的眩暈,但至少讓他看清楚了眼前的場景。
“不會吧?這是什麼地方?”楊天揉了揉眼楮,這才看清楚自己身處的環境。現如今,他應該是在一座極大的帳篷里,帳幕設施極其華麗,就以帳幕上那以金絲和血紅色的錦線刺繡出的繁復花紋,帳篷中鋪著的是厚厚的足以讓人半個身軀都陷進去的白皮褥子,空氣中飄蕩著極品薰香的味道,四盞琉璃燈掛在帳幕道︰“奇怪,這是我的床呀?是我和兩位姐姐的床,怎麼變成你的了?”她那細嫩微微帶著點涼意的小手從楊天的胸口一路沿著他的身體摩挲著,嗤嗤輕笑道︰“你大前天夜里,前天夜里,還有昨天夜里,都好生厲害,生生折磨得我們姐妹三人……哩!”
“啊……”楊天猛地張開了嘴巴,心髒急速跳動的他差點沒被嚇得暈了過去。
三個女孩糾纏著楊天,那看起來年齡最小的女孩,一雙玉百的小手靈活的在楊天胸口滑動,咯咯直笑著,花枝亂顫。
“好強壯的小伙子啊。嘻嘻,是不是被姐姐我們嚇住了啊?嘻嘻,和你開玩笑的了,你被大師姐服下了‘紅塵萬千聚精網’,又怎麼會和我們歡好呢?你才昏迷不過兩天兩夜而已。”那坐在最中間,大概在十八九歲的女孩子嘻嘻笑道,一雙玉手在楊天稜角分明的臉頰上摩挲著。
“吱吱,你被嚇壞了啊。嗚,肌肉都繃的這麼緊哩。吱吱,難怪師姐不允許我們動你,這麼強壯的塊頭。要是……你還真被我們吃得一點渣都不剩了。你這死人好不沉重,把你從那山里搬出來送來這里,我們三姐妹幫你好好得刷洗了好幾遍,差點沒累死了人。”那二十幾歲的女子咬著楊天的耳朵,吱吱笑道。
楊天渾身提不起一點力氣,只能任由他們三人如此,心中卻是連連叫苦。渾身一陣無力,諾大的身體,竟然像是海綿一般,提不起一點力氣來。此時,他只感覺到丹田之處一股不受他控制的熾熱的熱流躥升起來,在他體內瘋狂的沖。
他想要運轉龍珠消減體內的不適,卻駭然發現,龍珠似乎萎縮在角落里,上面蒙著一層粉紅色的絲網,一縷縷藤蔓一般的爪丫伸向龍珠,將它全部輪罩起來,一股暖暖的,但卻讓人感覺道乏力的精力絲絲布滿全身。
恐怕,這就是女孩口中所說的‘紅塵萬千聚精網’。楊天直到現在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內,手指頭都無法動彈一下,只能無奈的忍受著這三個女子的親昵。
“他奶奶的,老子這是福還是禍呢?”楊天心中一陣苦叫,卻又無可奈何……
楊天微微上挑的嘴唇上,掛著一抹無奈的,極的苦笑。他渾身提不起力氣,只能由三個女孩子擺布。三個絕美的女孩子就這樣光著身子依偎在他身上,只要是男人,哪怕是女性化十足的男性,都會有所反應。何況楊天正是青春年少時,陽剛健美著呢。
那看起來只有十來歲的小女孩不輕不重的在楊天胸口摩挲著,臉上布滿了稀奇和萎靡的表情,嘴里發出沉迷而陶醉的聲音︰“本座活了九十幾個年頭了,還沒踫到過這樣精壯純陽之氣這樣充沛的男子哩。”
“啊……”楊天猶如從天堂跌入地獄,喉嚨中發出一聲慘叫,他不知道從哪里憑空冒出來一股子力氣,連滾帶爬的跳出了絲被,驚恐的翻了好幾個跟頭,在地上爬了五六米遠,才力氣不支的軟倒在軟墊自上,看著那滿臉暈紅的少女驚呼道︰“你……你說什麼?你今年多大了?”
那從外表看起來大概只有十來歲的小女孩歪著頭,右手指示含在嘴中,微微眯著迷人的雙眼,鼻頭一跳,單純而又甜甜的笑道︰“不過九十幾歲嘛,有什麼大驚小怪的?大師姐她……她才一百多歲哩,幾天前你還迷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你。”
女孩所說的大師姐,據楊天判斷應該是天欲宮的宮主。那天被那妖女的魔功迷倒之後,楊天就遭遇了這樣的場景。現如今情況不明,也看不到天欲宮宮主,卻有個十來歲的小女孩突然說自己活了九十幾歲了。
不給楊天任何反應的機會,小女孩接著說道︰“她們兩個,都是我的師妹哩。”說完她指著十八九歲的女孩,嬉笑道︰“她叫婷婷,今年七十四歲哩。”說完,她又指著那二十六七歲左右的女孩,嬉笑道︰“我們三人中,她年紀最小,今年才不過花甲妙齡哩。嘻嘻,她叫雪雪。”說完,她朝楊天拋了個媚眼,指著自己說道︰“我叫香香,咱們修煉的可是‘御女采陽心經’,是長生不老的好法門,所以我們才這麼年輕哩,嘻嘻。”
楊天心中一陣冷汗直流,微微打著哆嗦,全身上下布滿了米粒大小的雞皮疙瘩。想想都覺得冰冷︰三個六十歲開外,甚至將近百歲的老巫婆在自己身上摩擦翻滾了大半天……
此刻,楊天死掉的心情都有了,饒是面前三位紅粉佳人皮膚細嫩容貌絕佳美得沒有天理的,但是楊天內心卻無法突破那個門檻。任你眼前紅粉骷髏,溫柔軟香,我自巍然不動。面前的場景,剎那間變換為鬼蜮一般。一股涼氣從他丹田之處升了起來,在他全身游走一邊,滿是冒出一層冷汗,卻是滅掉了他之前的不適。
叫香香的女孩兒站起身來,搖曳著帶著幾分稚嫩氣息,身軀來到楊天面前,抬起玉百的腳丫子,優雅的踏在了楊天的胸口上,將微微支起一點身子,卻沒有任何反抗力的楊天踏在地上,一雙小手,又不安分的在楊天的身上摩挲起來。
“好啦,親親的小情郎,你又不是那群吃齋的和尚?忌諱什麼呢?人生在世不過百年,能有幾次歡愉?你好好的閉著眼楮享受這無邊的快活就是。”香香咯咯直笑著,花枝亂顫,風姿搖曳,霎時耀眼。
楊天的身板結實,又長得有形,健美的身體讓香香越看越歡喜,喉嚨中發出一陣古怪的聲音,突然大聲叫道︰“啊呀呀,咱家可是忍不住啦。這麼上好的一塊鮮肉擺在面前卻不能吃,心疼死我了。雪雪,婷婷,你們知道大師姐去忙什麼了嗎?咦,這兩天兩夜都沒有見她,也不知道在忙什麼。要不……要不我們三個消受了這個小家伙算啦。”
婷婷和雪雪雙眼一亮,立刻拍著巴掌歡呼道︰“好啊好啊,反正按照天欲宮的規定,到手的就是自己的,她自己不來吃掉,也不能怪我們貪嘴。活生生的一塊鮮肉放在面前,急死我們了。”
楊天嚇得冷汗直流,魂兒都要飛了出來,猛地扯著嗓子大喊起來︰“救命啊,再不救命,就要出人命啦!”
“咯咯咯……”香香一陣媚笑,伸手捏著楊天的鼻子,嬌笑道︰“ど,咱們輕輕的小情郎還會喊啊。唔,這樣更刺激一點了。你喊吧,盡情的喊吧,就算你喊破嗓子,也不會有人來就你哩。恐怕……恐怕會招來更多的姐妹來享受你哩。”
楊天心中五味雜陳,壓根就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落到這種地步。可是,丹田力量被封,他一點兒真元力都提不起來。往日總會就他與水火之間的龍珠,現在也一點作用不起,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求救無門啊。
“哼……”
就在這緊要關頭,帳篷外面突然傳來一聲陰冷的冷哼聲。三個女孩一驚,馬上停止了動作,卻看到帳篷的門簾子被人挑了起來,飄進來一個白色的影子。隨即,天欲宮主冰冷中還帶著萬分魅惑的聲音響起︰“好啊,我讓三位妹妹幫我看緊他,如今卻要偷吃不成?被你們三人聯手用那‘御女采陽功’一吸,這小子還能活命麼?”
話音未落,一縷淡綠色劍光突然閃過,逼得三名女孩倉皇退後了幾步,天欲宮主冷聲道︰“等我問完了話,再采掉他的一點真陽,自然會把他送給你們消受。你們著急什麼?”
三個女孩子低著頭不敢吭聲,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身體微微顫抖著。看樣子,他們對天欲宮宮主還是非常畏懼。剛才的急切,現在一點兒都找不到了。
天欲宮宮主深深的看了她們一眼,爾後扭動著水蛇腰走到楊天身邊坐了下來,臉上帶著一抹讓楊天差點迷戀其中的萬千妖嬈。
“不對,小哥哥怎麼沒有正式的職位?”白起似乎又想到了什麼,非常嚴肅的說道。
楊天苦笑一聲,然後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拍著腦袋說道︰“哦,就讓小哥哥擔任威遠大將軍,任副統領,同時擔任天門護教大將軍。這些,總可以了吧?”
白起眨巴了一下眼楮,然後回頭看著一臉邪笑的小楊天,甕聲甕氣的說道︰“小哥哥,快點行大禮啊。行過禮,咱們去殺人。”
楊天臉上的肌肉一陣抽搐,這多少年過去了,白起的殺性還是不減啊。
小楊天若有所思的看了楊天一眼,然後撇撇嘴說道︰“嘻嘻,他是老大嘛,應該給我這些職務,我謝他做什麼。”停了一下,他又伏在白起耳邊,低聲邪笑道︰“我可是老大心中的蛔蟲,他的所有想法,我都知道的清清楚楚哩。”
他說話的聲音不大,但是楊天卻听了個清清楚楚。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卻看到小楊天已經來著白起跑出了大廳,一陣風之後,便已經看不到他們的蹤影。
等他們倆走後,風嘯才長長的吁了口氣,伸手抹掉額頭上的冷汗,一臉疑惑的看著楊天,喃喃自語道︰“楊天,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楊天取出一根雪茄叼在嘴中,點燃了深深吸了一口,這才開口說道︰“第二元神就是我,你剛才也听到了,他非常清楚我心中的想法。奶奶的,誰會想到弄出個不在三界之內的靈物來呢。嘻嘻,他代替我去協助風二,和我去不是一個樣嘛。至于……”吸了一口煙,他接著說道︰“至于白將軍。恩,你听過秦朝時候坑殺四十萬將士的殺神白起嗎?對,他就是白將軍,轉世重生了。”
風嘯渾身一個顫抖,差一點就跌倒在地上,雙手顫抖。親眼見到了,他不能不相信。但是,還是無法消除心中的震驚啊。
“轉世重生,白起,……”風嘯喃喃自語道,“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啊。”
“沒有什麼不可能。”楊天深深的吸了一口煙,才接著說道︰“其實,我剛開始也不相信這一切。恩,還記得你當年派我去秦始皇兵馬俑嗎?就是在那一次,我所遭遇的事情徹底或者說,是顛覆了我固有的想法。既然有人能升天,那上古時期的人活下來,也就值得奇怪了。是的,封神戰爭真的發生過,嬴政始皇帝也還活著。前段時間你還見過秦始皇來著。至于另外一個人,則是應龍。對,沒錯,就是當年軒轅黃帝大戰蚩尤時成名的那條龍。奶奶的,老子都糊涂了,這什麼世道啊。不是說修煉到一定境界就要升天嗎?連通天界和地界的通道不是已經斷了嗎,他們能留下來,那肯定還有很多上古時期的人物。奶奶的,要玩死我啊。”
“撲通……”
風嘯渾身一軟,栽倒在了地上。是的,他一下子無法接受這麼多。
楊天只是靠在沙發上,默默的吸著煙。隨著見識的開闊,隨著上古時期人物的一一出現。他知道,解開封印以及救出小五的道路,是漫長的,是曲折的。
半響,風嘯才喃喃自語道︰“那……那我們的始祖江楓大人一定還活著。”停頓了一下,他又怔怔的盯著楊天,接著說道︰“並且,你還與江楓大人見過面。徐峰、申恆和張金玉三人,應該就是江楓大人身邊的人。或者說,是他的傳人。否則,也不會兼修四大家族的功法。我說的,是也不是?”
楊天很冷靜的點點頭,認真的說道︰“是的,在法國巴黎的時候,我與江楓那老不死的見過幾面。只是他習慣了自由的生活,現在也不知道去那里逍遙自在了。恩,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也應該告訴你︰東瀛國的九忍和影刃,都是江楓那老不死的傳下來的分支。只不過,他們敗壞了巫族的傳統和精髓。”
“撲通……”
這一次,風嘯徹底的暈了過去。得知自己的老祖宗還活著,這種事情讓風嘯氣血上涌,一陣激動,一陣震驚,導致氣脈凌亂,體內真氣外泄,一下子暈了過去。
微微嘆了口氣,楊天走過去將風嘯扶起來放在沙發上,又自言自語的說道︰“老鬼,你不知道的秘密,還多著呢。如果不是怕將你嚇死,我會全部告訴你的。”
小楊天和白起帶著兩百名戰士奔赴華南戰場支援風二。楊天心中明白,白起轉世重生後的第一次戰征戰,將在一片血光中完成。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會死在他的大刀下。但是,既然他當年有坑殺四十萬將士的魄力,今天多殺幾個人,應該不會又任何憐憫之心。
“殺吧……”楊天看著絕塵而去的一對戰士,看著碧藍的藍天說道︰“屠神殺佛,何況是一些螻蟻呢。我心中沒有憐憫,沒有天道,有的,只是一腔熱血和兄弟情義。只要我的兄弟、愛人、朋友以及手下能好好的活在這個世界上,我管他天道變幻。”
與此同時,大智威與大智虎兩人也秘密來拜見了楊天。
佛門的意思是︰他們將出動多一半的力量協助天門。但前提條件是他們將要分的多一半的勝利果實。
楊天想都沒有想就答應了他們的條件。並且,他煞有其事的和他們簽署了合同。他心中非常清楚,四大家族的實力遠遠強過天門,他們有大批後續的支持力量,有國家的正面支持還有大批未曾出世的秘密部隊。現如今只是戰爭剛開始,戰斗便已經陷入了僵持局面。等他們展現出全部戰斗力的時候,天門該怎麼辦?難道眼睜睜的看著被他們滅門?
但是,佛門的力量卻並不弱于四大家族。又他們的傾力相助,這場戰爭的結局便已經提前就知曉了。
反正,楊天的計劃已經在秘密實施。哪怕是答應佛門多一半的勝利果實,最後還是會掌握在楊天的手掌心中。
楊天要的,只是現階段的力量支持。
剛剛將大智威與大智虎兩人送走,風嘯卻匆匆跑了進來,伏在楊天耳邊低語了幾句……
究竟,是誰設的局?楊天腦海中迅速閃過幾個人。從天欲宮宮主口中可以排除幾個人,那唯一的人選就是……
風殘。
與天殺組之前就有過合作的風殘,既有可能是這件事情的主謀。當上一次在通海市開會時楊天撂下的一句話,讓風殘心中非常的不安。那一次他本來就要撕毀之間的合約,但是楊天卻答應了帶兵去嶺南清剿天道盟余孽。沒有得逞的風殘,極有可能選擇這種手段來報復楊天。
而風家的情報部門又是最恐怖的存在。這一次與天門合作,明面上他們將信息共享,同時還派遣了大批專業人員幫助天門籌建各種機構。但是,他們既充當技術員,同時也能將天門的情報發到風殘手中。
對于天門內部空虛,恐怕風殘知道的比誰都清楚。
楊天心中一陣冷汗,知道自己以前還是小瞧了風殘。恐怕上一次合作時特意表現出來的弱勢狀,都是他整個計劃的一部分。這個人,能隱忍,能成大事,但也能敗事。
長吸了一口氣,楊天淡聲問道︰“那就是四大家族的人了。恩,他們倒是很想要我的人頭。”
天欲宮宮主眼楮一閃,得意洋洋的好似撫寵物一樣的撫著楊天,嬌聲說道︰“小家伙,看不出這個世界上想要你腦袋的人還真多。唔,殺手界對你的懸賞金額可從來沒有低過。隨著你在國內的實力越來越雄厚,對你的懸賞金額也是水漲船高啊。嘻嘻,這一次要不是為了……本宮就拿你去換點錢花。嘻嘻。”
看他說話還有隱瞞,楊天卻是一語挑破,淡聲道︰“‘天殺閣’的人也出動了吧。我可是深深知道你們的底細,如果不是為了什麼大事,宮主怎麼可能親自出馬呢?”
“咯咯咯……”天欲宮宮主俯下身,伸出玉手在楊天的臉頰上彈著,咯咯直笑道︰“小家伙自然是明白人。但是呢,這件事情又不能告訴你,本宮也是知道你的底細的。身為巫族之人,又何江楓那老不死的見過面。嘻嘻,四大家族的人真傻。恩,的確很傻。”
楊天自然明白他為什麼會說出這番話來。但看他遮遮掩掩,似乎有什麼重要的秘密,又不方便開口。于是,他便留了個心思,若有所思的說道︰“看來,這一次是有天大的好處。宮主你就不怕‘天殺閣’閣主獨吞好處嗎?
天欲宮主抿嘴笑了笑,扭了一下楊天的臉蛋,咯咯笑道︰“好一個知心識趣的人兒,好處自然都是想要獨吞的,可是沒有我天欲宮配合,他們‘天殺閣’怎麼能辦成大事呢?”停頓了一下,她臉上劃過一抹不屑的冷笑,接著一臉高傲的說道︰“我天欲宮的實力,比他天殺閣有過之而無不及。只是因為某個諾言,我們不方便在九州大地多做手腳。但是,嘻嘻,少了我們天欲宮,他們天殺閣又能做成什麼事情?”
楊天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知道他們這次大舉出動,一定是有。恐怕襲擊天門,也只是個小插曲而已。到此時,他知道自己也沒有必要在隱瞞下去。畢竟被一個女人挑,生死掌握在他手中,的確不是一件好事。
深深的,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楊天微微上挑的嘴角劃過一抹詭異的邪笑。很干淨的朝著天欲宮宮主笑了笑,爾後,他猛的扯著嗓子嚎叫起來︰“兩個老鬼,你們再看熱鬧,楊爺我今日就徹底認栽啦!”
天欲宮主猛地一怔,剛要嘲笑楊天說這里叫破了嗓子都沒人來救他的時候,整個帳幕突然塌了下來,一縷涼風飄過,被天欲宮主按在地上的楊天,已經失去了蹤影。緊接著,天欲宮主以及三位女子同時尖叫一聲,幾人身上都同時被人搜了好幾把,尤其天欲宮主,一件外套、一根腰帶被人扯走,連她腰帶中掛著的幾個藥瓶,也都被人順手牽羊摸了去。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只是讓天欲宮宮主陷入了短暫的遲疑。爾後,她尖叫一聲,手中碧綠的長劍揮出,之間一道陰冷的綠色光芒徑直劈開帳篷,沖天飛起了二十幾丈高,在天空中顯得格外耀眼。
“一群廢物,你們怎會讓人混了進來?”天欲宮宮主憤怒的長嘯一聲,到手的獵物被人眼睜睜的搶走,哪能不讓她發飆,心中早已經炸開了鍋,恨不得立馬將楊天搶回來用長劍劈成幾十塊肉塊來喂狗。
她心中那個憤恨,之前和楊天說了一大堆話,卻是因為楊天根本無法逃出去。而現在,楊天可是帶著他的秘密,眼睜睜的被人救走了,哪能不讓她著急。幸虧她並沒有將那最後的秘密說出來,否則後患無窮啊,心中那個悔啊。
她目光朝著四周一掃,隱隱約約的看著東南方向有兩條細微的光芒微微的閃動了一下,立刻喝道︰“三位師妹,快和本宮一起追上去,這楊天,絕不能讓他活著溜走!”一道綠光閃過,她瞬息間已經掠出了數十丈。另外三名女子也是一聲怒嘯,身上披了一層輕紗就沖了出來,緊跟著天欲宮主朝著東南方向追了過去。
楊天好似騰雲駕霧般被一個人抱在手上急速奔馳著,只是一盞茶的時間,那人已經抱著他掠過了二十幾座山頭,把後面的天欲宮主早就不知道拋去了哪里。那人猛地一個站定,隨手將光著身子的楊天丟在了地上,隨後兩個‘嘻嘻哈哈’的聲音響了起來︰“好妖嬈的粉紅陣仗,小家伙,你可差點沒被榨成了人干啊。”
無比幽怨的看了應龍一眼,楊天想掙扎著爬起來,卻渾身癱軟無力。只能怒聲道︰“還不快把解藥給我找出來?當我這樣光著很好看不成?”
“嘻嘻,真好,身上被刮得干干淨淨,一根毛都沒有了。嘻嘻,你去當和尚都不用剃頭了。”應龍若有所思的看著楊天,隨手將幾個藥瓶子丟在了楊天身上。
“你們兩個老鬼,說來就來,說走就走,剛才要是晚了一步,老子就掛了。”楊天氣得差點沒暈了過去,勉強挪動手指頭翻檢了一陣,找到了一瓶聞起來冰涼刺骨讓他渾身精神一振的藥末兒服了下去,感覺到身上漸漸有了力氣,知道是對癥的解藥,這才指著應龍、嬴政罵幽怨的罵道︰“你們到了多久?”
嬴政上下大量了一眼楊天,然後變戲法的拿出一套衣服扔給他,才一本正經的說道︰“你被那女人追的滿山跑的時候,我們就一直跟在你身後。”停頓了一下,他接著補充道︰“知道你目前修為弱,怕你遇上上次的危機,所以我們在你身上下了咒語。你一遇難,我們便得到了消息。”
楊天差點被氣暈了過去,他臉上的肌肉一陣抽搐,幽怨的說道︰“那為什麼不早點救我?非要看我出丑不成?”邊說話,他將嬴政給他的衣服套在身上,又嘀咕道︰“我就說嘛總是感覺到兩股熟悉的氣息,就猜到是你們了。”
應龍在旁邊嘻嘻一笑,眨巴著眼楮笑道︰“反正你也沒有什麼損失啊。如果早點救了你,你如何能享受到妖嬈的紅粉帳呢?又如何能知道他們的陰謀詭計呢?你這美人計,用的不錯啊。”說道‘美人計’三字,應龍和嬴政兩人嘿嘿陰笑的對望了一眼,爾後大笑了起來,四支眼楮滴溜溜的上上下下的掃視著楊天。
躺在地上悶哼一聲,此時解了毒藥的楊天,又慢慢的恢復了氣力,全身盈滿了厚重的戍土靈力。狠狠朝兩人比劃了一次中指,才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彈跳起來,咬牙切齒的說道︰“他奶奶的,這群女人干這樣對付楊爺我。哼,這仇是越結越大了,若是不把她們好好的折騰一番,怎出得這口惡氣?剛才帳篷所在是什麼地方?”
應龍和嬴政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無所謂的說道︰“隨便你吧,反正只要你沒事就行,我倆對于這些恩怨仇恨卻是沒有多少心情。唔,剛才那里是月家的一個礦場。”
一听到月家,楊天臉色馬上一寒,也確定了之前的想法。看來,這件事情果然是風殘一手策劃。對風殘言听計從的月家大公子,自是這次事件的幫凶。冷哼了一聲,楊天邪笑道︰“好啊,月家嘛,老子早就想機會讓月翔那小子上位哩,這不是掉下來的好機會嘛。”眼珠子一轉,他腦海中已經開始在策劃了。
嬴政和應龍兩人交換了一個顏色,同時無奈的聳聳肩。活了上千上萬年,幾乎成精的他們,如何能不明白楊天心中的心思。這時,應龍的耳朵微微一動,他點點頭,沉聲說道︰“小家伙,你的聯手來了,咱倆也就不摻合了。唔,小白起和小楊天還在島上修行呢,咱倆要早點回去,莫要被人欺負了。”話音未落,兩人便如同人間蒸發,消失在了楊天面前。
楊天還沒有明白怎麼回事,只好跺著腳大罵道︰“兩個老不死的,你們說來就來說走就走,好人做到底,把老子送回去啊。”罵歸罵,他眼珠子卻是微微轉動,上挑的嘴唇上掛著一抹淡淡的邪笑。
他現在是清楚了,在這凡間行走,是不會有危險了。反正,這兩個老家伙瞬息萬里,眨眼咫尺,就算是自己又生命危險,他們也會立馬趕到。想通了此關節,楊天心中便安慰不已,但也打定了回去提升功力的想法。老是被人欺負,他很不爽啊。
想到年青龍街的老大,可總是欺負別人的啊。現在在外面混卻總是被人欺負,楊天心中也極度不爽。
從儲物戒指中摸出一根精致雪茄叼在嘴中,點燃了深深吸了一口,這才運轉體內的龍轉,大量的吸收周圍天地間的靈力,補充剛才的缺失。這一次被天欲宮宮主擒住,消耗了不少體力,不過幸虧沒有受重傷。
此時,他才感覺到空氣中的靈力波動,知道是清虛真人他們趕來了。心中不由暗暗佩服應龍和嬴政,能很早就感應到清虛真人他們的氣息。
大概抽了三口眼,空氣中便被兩道靈力劃破,兩名身穿道袍,手持拂塵的道士出現在楊天身前。一位是清虛真人,而另外一名,則是茅山派的凌然道人。
看到兩人到來,楊天深深吸了一口煙,將煙蒂摁咩在地上,這次從地上做起來,拱手行禮道︰“兩位道長,可盼來你們了。再晚來一步,我可就沒命見到你們了。”
清虛真人淡淡一笑,並沒有說話。看到楊天一臉精神清爽的樣子,哪里像是大戰一場的樣子。
凌然真人則頌了一句道號,作揖道︰“貧道見過楊門主。幾日前清虛道長向茅山派發出了魔族入侵的消息,凌飛掌門便派貧道來協助楊門主。”
“好說好說。”楊天拍拍屁股上的灰塵,輕描淡寫的說道︰“嘿,這次可是大魔頭啊。天欲宮宮主的修為,怕是和清虛道長是一個層次的。唔,她手下還有三個師妹,修為和我在一個層次上。咱們三人聯手打天欲宮宮主,他輸定了。不過,若是她的三位師妹被引了過來,可就是咱們要慘大了。
清虛真人和凌然真人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由清虛真人作揖道︰“天欲宮宮主那個大魔頭就交給貧道解決了。至于其他三個魔頭,你們能打贏就打,打不贏就將他們往崆峒派的方向引。道門已經聯盟通告,要齊心協力對付魔門哩。”
楊天心中一動,他猜到道門恐怕已經知道了一些事情,不然也不會發出聯盟通告。魔門,恐怕真的有什麼陰謀。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麼陰謀。看到清虛真人並沒有說破,他便也沒有多問,只是微微頷首,冷哼道︰“那就這樣定了。這一次我不和她們玩游戲了。恩,由我一人引走他的三個師妹,你們倆否則擒住天欲宮宮主,封禁她的武功,然後再各個擊破,若是能抓住天欲宮的四大魔頭,哼哼……”邊說著,他心中卻劃過數個念頭。
要是能一舉抓住四個魔頭,天欲宮就算是土崩瓦解了。那對于天門的發展,自是順利無比。而且看情況他們還在計算著一場大陰謀,至今還沒有收到任何消息的楊天,可是非常樂意從四個魔頭口中拷問點什麼出來。
楊天腦海中迅速劃過幾個念頭。一想到得意的地方,他忍不住邪笑幾聲,朝兩位道長眨巴了一下眼楮,點點頭說道︰“ok,準備動手吧。”說完,他已經消失在山林中。
清虛真人和凌然真人若有所思的交換了一個眼神,但都沒有什麼表情變化,兩人身體幻化為朦朧的光影,緊跟在楊天身後掠了出去。
黑漆漆的山林中,只有一抹深綠色的光芒以及三道淡綠色的光芒在閃動。天欲宮主帶領三位師妹追殺到剛才楊天他們停腳處時,對面一座山頭上,突然激射過來一顆玻璃球大小的紫色光球,劃破空氣電閃而至。沉重的破空聲,驚起了沿途樹梢上棲息的山鳥,一蓬蓬的鳥兒高高的飛了起來,發出急促尖細的叫聲。黑暗中,那只紫色的光球精準的射向婷婷的胸口。
“哼,臭小子還想傷人。”天欲宮宮主冷哼一聲,眼看著光球就要擊中婷婷的胸口。她屈指一彈,光球便凌空化為粉碎。威力之大,居然讓周圍的空氣出現一陣凌亂,似乎凝固在一個空間中。
皺了皺眉頭,天欲宮宮主輕輕揮動著白色長袖,便將空間異動化解。尖嘯一聲,她化為一道白影子,朝著對面的山坡急掠了過去,同時冷靜的吩咐道︰“三位師妹,你們從東南方包追過去,務必不要讓這小子逃了。”停頓了一下,他又繼續傳音叮囑道︰“你們小心一點。這小子很有點手段,而且身邊又有厲害的人物接應。”
話音未落,她依舊撲到了對面的山坡上,目光迅速在周圍掃視一拳,心中發狠大︰“楊天,只要你一出頭,本宮看你往哪里逃。”
目光所到之處,她並沒有發現楊天的蹤跡,尋思了片刻,她手腕一振,手腕上一枚精致的手鐲上閃過一道刺眼的白光。緊接著,便看到一條窈窕的白色影子出現在了她的身邊。
“,去幫本宮找一個身材高大的年輕人,將他抓來見我。”天欲宮宮主上下看了白色影子一眼,得意的冷喝道。
那白色影子恭敬的朝天欲宮宮主行了一個禮數,發出一聲幽幽的嘆息聲,身後的三條白尾在空中一轉一彈,她的身體已經好似風中的落葉,看起來很緩慢實際上無比快捷的朝著夜色中飄隱。
看到白色影子消失在視線中,天欲宮宮主的臉頰上劃過一抹冷笑,陰測測的說道︰“楊天,你以為你能逃走嗎?白狐,這可是修成人形的妖物,更是山林的精靈。嘻嘻,本宮還沒有消受你,怎會這麼容易讓你逃脫的?嘻嘻。”
楊天將自己全部融入到大自然中,用自己的心神感應著大自然,回饋著大自然。尋覓著大自然中那圓滑的軌跡,循著風之靈力,他猶如刮過的一陣微風,悄無聲息的在山林中穿梭。
所經之處,萬物回避。感悟著大自然中最圓滑的軌跡,以及無窮無盡的靈力,楊天微閉著雙眼,在飛行過程中還能跳動體內的龍珠,吸取著周天的能量,不斷的淬煉成自己的修為。
此刻,他體內的真元力就如同水銀一般,流過血管、經脈、肌膚細胞,甚至那微不足道的腳趾丫子,都有精純的真元力在流淌。重新恢復運轉的龍珠,微微散發著一股黑白相間的光芒,讓他的真元力更精純,讓他的肉體更加結實。
他速度極快,就如同閃電一般,山林中只是快捷無比的劃過一道影子,便早已經嗚啊尋覓他的蹤影。
在他身後幾里遠的地方,三位魔頭追尋著楊天故意留下的一點點氣息跌跌撞撞的追殺而來,可是那茂密的荊棘、糾纏的樹藤、密密麻麻的樹枝條,給她們造成了極大的麻煩,逼得她們只能是一路揮動掌力催發劍芒劈開一條道路,速度比起楊天慢了不知道多少。若不是楊天要故意引她們離開,她們早就被甩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回頭看了看遠處那暗淡的三道綠光,楊天冷笑起來︰“你們的宮主還能借著一口氣凌空飛躍數里。你們三個,給爺爺我撿鞋都追不上。嘿嘿,你們三人倒是挺配合的,爺爺我一個光球發出去,你們三人就追上來了。”停頓了一下,他又自言自語的說道︰“清虛和凌然那兩個老牛鼻子,應該行動了吧。嘿,老子引開這三個魔女可不容易啊。”正說著,前方黑漆漆的山林中,突然傳來一聲極其幽怨的嘆息。
楊天心中一驚,馬上穩住了身形,定眼望去,卻看到……
“哎……這位俏公子,你是逃不掉的,何不束手就擒,多吃那苦頭呢?”隨著那幽怨淒婉的嘆息聲,一抹白影自前方山林中裊裊出現。這白衣女子身材高挑,甚至比楊天也不過矮了一個頭去,比起常人高了足足有一尺多。
但是下一刻,楊天就完全沒有任何想法了。他居然看到白衣女子不斷的輕輕擺動著身後的三根潔白的尾巴,讓白衣女子充滿了詭異而妖邪,神秘而充滿魅力。
“他奶奶的,這是什麼物事啊……妖怪啊!”楊天妖怪見的多了,但是後面張三根尾巴的卻是第一次見,心中微微一震,忍不住扯著嗓子喊道。
三根尾巴?他奶奶的,這都是什麼玩意啊。老子見過吸血鬼,見過變身的狼人,見過趕僵尸的道士,卻沒有見過張三根尾巴的女子啊。
他渾身一冷,眼楮眨巴了好幾下,等終于瞧清楚真的是三根潔白的尾巴時,他再次苦叫一聲,本能的掉轉身子,收斂了全身的氣息,好似一陣颶風一樣蠻橫的闖過了茂密的叢林,狼狽抱頭竄去。
楊天心中那個震駭,逃跑的時候讀慌不擇路,速度竟然又比剛才快了一倍不止。
那背後長著三根潔白尾巴的白衣女子呆了一呆,驚愕的看著速度比剛才提升了何止倍許的楊天,一臉的哭笑不得。
“他逃跑的樣子都是這麼迷人。男人,真的有這麼大的魅力嗎?”白衣女子痴痴的說道。呆了一下,她又喃喃自語道︰“我,我又那麼可怕嗎?一看到我就跑?”她一邊說話,一邊輕輕的晃了晃身後的三根潔白的尾巴,看著楊天逃走的方向,眼中竟然劃過一陣迷戀,幽幽嘆息道︰“他身上居然有我很親近的氣息。唔,大自然的氣息,好生讓我迷戀。他居然能這麼密切的融入到大自然中,難怪他能收斂全身氣息,卻是連我的靈識都查不出絲毫痕跡來,追不上他,可也不是我的過錯。”
白衣女子自言自語的說道,小腦袋歪了歪,純潔無暇的臉頰上居然劃過一抹詭異的狡詐笑容,吃吃笑道︰“好啊,他既然能收斂全部的氣息,剛才居然留下這麼濃的味道讓人追蹤而來,分明就是在使那誘敵之計麼。看來,那魔頭要吃虧了?魔頭被擒,她手上的‘鎖妖環’自然是要被奪走。嗯,跟著這年輕人,卻也比跟著她好吧?”
站在原地喃喃自語一番,她抬頭望著殘月的星空,心中卻是劃過一抹惆悵。幽幽的嘆息一聲,輕輕的晃動著背後的三根潔白的尾巴。她思索了片刻,干脆找了一塊干淨的地方坐了下來,雙手抱著膝蓋,輕松的哼起不知名的山歌小調,抬頭看著黑漆漆的天空,儼然一副踏春賞景的佳人模樣,只是她背後的三根白尾,舞動得益發輕盈,和詭異……
楊天的確有點慌不擇路了。他壓根就沒有看清楚方向,狂風一般的在山林中橫沖直撞,卻一頭扎到了三名魔女的面前。正在為楊天的氣息突然消失而驚惶的三位魔女看到楊天自投羅網,不由得齊聲歡呼︰“好,你終于跑不掉了。”
“他奶奶的,我好命苦啊。”楊天心中一陣苦叫,剛剛躲避一個,卻有狼入虎口。偏偏和著三個妖女撞在了一起,心中一陣哀怨,火頭卻被莫名的點燃了起來。
“我親親的小情郎,姐姐找你找得好辛苦啊。要不,咱們現在就做個露天鴛鴦,豈不快哉?”三個魔女一見到楊天,便馬上將他圍住,嬌滴滴的說道。三人交換了一個心神領會的眼神,同時使出了街頭無賴打架才會使用的招數,團身就朝著楊天抱了過來。她們的六只手臂六條大腿,瘋狂的扣向了楊天身上的各個關節要害。
三名女子並沒有與楊天動過手的經歷。他們根本就不知道,就算是他們的大師姐天欲宮的宮主,在大意之下也被楊天重傷過。將楊天抓來的這幾天,她們的大師姐就是去找地方療傷來著,才讓她們看守者楊天。
此時,她們三人貪圖楊天那強壯的身軀以及充沛的真陽,唯恐用的力氣太大了而重傷到楊天,故而只是動用了二成不到的實力。三人的如意算盤打得極好,擒住了楊天,干脆就在這里幕天席地的吞了楊天的精血就是,先吃干抹淨,至于那宮主,管她的死活。
三個女孩同時咯咯直笑著,笑的花枝亂顫,笑的無比燦爛和開心,臉上同時流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她們那里知道,此刻一臉邪笑一臉無奈一臉苦笑的楊天,卻是最喜歡扮豬吃老虎的人。此刻,這個俊美的大男孩心中正怒火沖天呢。而且,剛才被生平第一次見到的嚇得有點失神有點心驚膽戰而歇斯底里他,情緒還有點失控哩。
“他奶奶的,啊,老子居然看到了。”看到三名嬌滴滴的近乎光著身子的大美女朝著自己環抱了上來,楊天猛的扯著嗓子大喊了一聲。
缽盂大的拳頭揮動的呼呼作響,楊天在一種莫名情緒的驅動下發揮了超出自己實力倍許的力量。一雙古銅色的手臂,在空中化為無數道殘影,帶著凌厲的破空聲,看似毫無章法,卻又暗合天道,每一次出擊都融合了圓滑的大自然軌跡,挾著無匹的殺傷力,好似暴風驟雨一樣瘋狂的傾瀉向了三名魔女。
可怕的打擊聲響徹了整個山林,其間還夾雜著三個女孩慘厲的哀叫聲。楊天那毫無章法卻招招擊中要害的拳頭,每一拳都有超越百萬斤的恐怖力量。處于暴走狀態的他,根本就不會考慮憐香惜玉的問題,他只是不停的,瘋狂的將拳頭發泄在三個女子身上。
他出拳速度極快,而且是無差別的打擊,每一拳都好似一座小小的山峰以高速砸在了魔女的身上。
只是可憐了這三個魔女,她們的實力和楊天相當,可是一出手之間卻想著要和楊天露水鴛鴦,並沒有使出真實的實力。在那一瞬間,她們被楊天缽盂大的拳頭砸中嬌滴滴嫩訕訕的身軀,
筋骨斷裂,皮肉洞穿,三名嬌滴滴美麗至極的女子臉上那狂喜的神色還沒有消散,已經被楊天一頓拳腳轟成了滿天噴灑的血霧。
純粹用肉體力量便砸出了上百拳,將三名天欲宮的魔女徹底摧毀。而在這個過程中,他又不停的掐著印決,雙手不斷的打出各種顏色的光球,將三名女子身上最後一點兒肉末,都炸成了齏粉。
“他奶奶的,老子被你們氣死了,還真以為老子打不過你們啊。”楊天狂吼著,揮動的拳頭依舊沒有停下的跡象。
一通瘋狂的發泄之後,楊天被那血霧噴灑在自己臉上,一陣涼涼的氣息讓他猛的醒了過來︰“?嘿,我還怕啊。凱特不就是長翅膀的黑天使嗎?德古拉變身後還是血淋淋的狼人呢。如果他們也算是,那可都是我徒弟了。操,這段時間我和僵尸都干過架,怕一個作甚?老子現在不也是……不能算是正常人嗎?”
楊天頓時冷靜了下來,但卻猛地一壯,轉身就要朝剛才遇到的地方走去。
話說楊天在暴走狀態將三名魔女轟之成渣,擦掉臉上的血水,自言自語了一番,自信心卻是猛漲了不少。心中一陣安慰,可憐的看了地上的一灘血水一眼,無奈的搖搖頭,說道︰“三個老妖婆,你們好生的去吧,這可不關咱楊爺什麼事啊。”
說完,他就要朝剛才遇到妖怪的地方走去。但是,剛剛走了兩步,他腦海中卻又突然出現了三根長長的潔白色的尾巴,頭皮又是一陣發麻。
“這女子,應該就是傳說中的妖狐一族吧?那天欲宮主的怪異法門正好克制如今的我,狐狸精,怕是比她更加厲害百倍?萬萬不能回去找她的麻煩。”楊天的眼珠在咕嚕嚕轉過幾圈,又大義凜然的說道︰“男子漢大丈夫,不能沒有義氣,清虛和凌然兩個老牛鼻子可還在大戰那個女魔頭的,我是一定要去幫忙,否則若是他們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楊爺我以後還怎麼在道上混呢?”
給自己找了個心安的理由,楊天側耳傾听了一陣,听得大概五六里外有金鐵轟鳴聲傳來,當下邁開長腿,又朝著那邊急奔而去。
話說天欲宮宮主派出三名師妹,以及三尾妖狐追殺楊太後,他自己則御使著碧綠色的寶劍,凌空繞出了一個大圈子,朝著她感應到的,自己三位師妹所追蹤的方向包圍而去。
“楊天,還有就走你的那些人,本宮要看看你們這次怎麼個死法。哼,我要讓你們試試自身的精血被一絲絲的吸干是一種多麼恐怖的滋味。這就所謂是天堂有路你不走,你一定要走死路啊!”天欲宮宮主對著夜色露出了一抹殘酷的冷笑。
駕馭著那把碧綠色的飛劍,她猶如仙女一般凌空廢除了數里遠,能感受到楊天的氣息越來越弱,心中正疑惑不定,皺著眉頭自言自語道︰“這家伙,還真有點本事,居然能逃脫三尾和本宮的抓捕。哼哼,只要落在本宮手中,你就不要想著逃走,我可是要好好消受你哩。”
無法確定楊天的下落,天欲宮宮主落在了一顆大樹上,眉頭突然微微跳動兩下,她明顯的感覺到了危險朝她襲來。剛有所準備,卻看到兩道明亮的劍光已經一左一右的朝她射了過來。
隨著兩聲劃破空氣的脆響,兩道劍光已經分裂為數以千計的凌厲劍氣,籠罩了方圓近百丈範圍,封死了天欲宮宮主的一切退路。
“老牛鼻子,你們竟然敢暗算本宮。”天欲宮宮主面色一冷,根本就不理會那漫天的劍氣,手上長劍化為一道綠光裹住全身,一副玉石俱焚的強橫態度,朝著清虛真人撲了過去。
“清虛牛鼻子,居然是你們兩個壞我好事!”天欲宮宮主冷哼一聲,接著說道︰“當年被本宮打傷,你居然還有臉來襲擊本宮,真是活的不耐煩了。”他一聲獰笑,手中長劍如同匹練一般,劃過一道亮麗的碧綠色,橫空朝著兩人刺去。
清虛真人面色凝重的雙手挽成一個劍訣,滿天劍氣一收,重新化為一道明亮的劍光,在他的劍訣驅使下朝那綠光撞去。
“米粒之光也敢于日月爭輝。”天欲宮宮主冷哼道,將綠色劍光收斂到只有丈許長、碗口粗好似一根水晶般幾乎凝結為實質的狀態,狠狠的朝著清虛真人的劍光撞了過去。
兩道劍光一接觸,天欲宮宮主面色突然一變,清虛真人的那道劍氣空空蕩蕩不蘊含絲毫的力量,被她輕輕一擊,頓時化為了粉碎,而清虛真人也突然消失。天欲宮宮主心底剛要說一聲不好,山林中已經升起一股讓整個山頭都微微顫抖的氣息。
天欲宮宮主心底有點不安。
此刻,她竟然感受不到三名師妹的氣息,眉頭也沒來由的跳動幾下,臉上劃過一抹絕然的媚笑,冷哼道︰“不要以為來了兩個臭道士,本宮就怕了不成。哼,今天要將你們三人都抓回去,讓本宮好好的享受一番。”
看著站在不遠處的凌然真人,天欲宮宮主暗中催發劍氣,將自己保護了起來,心中卻對他不以為然。如果按照修為算,凌然真人比他地上了何止一個層次,他根本就不將凌然真人放在眼中。唯一讓他忌憚的,是潛伏在暗中的清虛真人。
此事,凌然真人雙目緊閉,身上氣息已經和四周的天地靈氣融合為一。他手上握著一柄寬厚的閃著光芒的巨劍。趁著剛才天欲宮宮主與清虛真人交手的時間,他已經全身的力量凝聚在長劍上、此刻,他緩緩的抬起長劍,朝著天欲宮宮主刺了出去。
剎那間,空氣中劃過一抹不正常的異動,空間微微一滯,一道刺眼的光芒劃破了夜空。整個山坡都是一陣微微的顫抖,一股巨力從四面八方壓向了天欲宮主,讓她的劍光猛的一滯……
凌然真人的動作非常緩慢,但是卻在一瞬間就穿越了極大的空間,那閃爍著刺眼的光芒,甚至還有點天雷相加的長劍硬生生的在天欲宮宮主的劍光上刺了一下。
“叮……”一聲脆響,天欲宮宮主手中那把碧綠色的長劍,以及凌然真人手中的那把巨劍同時震為粉碎,化為一道道碎末飄落在地,被風一吹,便融入茫茫夜色中,再也沒有了蹤跡。
“啊……”天欲宮宮主口中噴出一口鮮血,整個身形不受控制的落在了地上。
而凌然真人,則是七竅同時留著鮮血,口中更是不要命似地噴出好幾口鮮血來。看樣子,他比天欲宮宮主受的傷害還重,但是他依舊強撐著站在地上,急退了幾百丈遠。
“不……不可能。你怎麼突然變強了?你們……你們兩人究竟使了什麼把戲?”天欲宮宮主捂著胸口,怨毒的盯著凌然真人說道。她卻是有點大意了,如今一口精血噴出來,已經是受了內傷。
她根本就想不明白,為什麼比自己弱了上不止一個層次的凌然真人,居然能讓她受到創傷?
“魔女,趕快俯首就擒吧。道門的手段,豈是你能明白的。”此時,清虛道人從黑暗中走出來,誦著道號,朝天欲宮宮主作揖道。
天欲宮宮主抬起頭,眼中劃過一抹寒光。冷哼一聲,她淡聲說道︰“老牛鼻子,一時得逞,你修要猖狂。”話雖如此,她心中卻隱隱有一抹不安,感覺到空氣中有一股不安分的氣息在涌動。
似乎,一個陣勢即將完成。而她現在身負重傷,清虛道長卻又高深莫測,讓她一時沒有了主意。
“你看,本宮美嗎?”天欲宮宮主心中也是一陣懊喪,自己擅長的並不是打斗,而是魅惑眾生的邪術。當下,她整個身體都軟在了地上,身體斜側,手指輕輕的拉下了自己蒙面的白紗,露出了本來面目,手指在臉頰上劃過,然後,她朝著清虛真人和令人真人輕輕的一笑。
“嘻嘻,咱家的小情郎,你看本宮,可美麗嗎?”天欲宮宮主閃動著水汪汪的大眼楮,柔聲說道。
目如秋水,眉如彎月。那一對散發出淡淡粉紅色的眸子啊,里面有三千紅塵,有億萬妖嬈,勾魂攝魄。
只是,她這一次用錯了對象。清虛真人和凌然真人本是清修真人,每日口誦三清真神,清靜無為,差不多已經達到了無情無欲的地步。哪里像楊天,心中紅塵雜念,所以才上了她的勾當。
清虛真人和凌然真人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同時誦了一句道號,口呼三清道尊,作揖道︰“魔女,修要擺弄你的妖術。這對于我們,可是不起作用哩,你就不要費盡心思了。”
說話之間,清虛真人的眼神中突然閃過兩道青光,口中念念有詞道︰“人有三寶精氣神,天有三寶日月星;煉精化氣,煉氣化神,煉神反虛;日為月母,月為星源,星動八方!天星地神,天地浩氣,助我神意,急急如律令!”
一連串的口訣聲念誦出,清虛真人運氣布罡,腳踏二十八宿方位,手上長劍朝著東西南北二十八宿方向一點,天空有隱隱二十八道銀線落下,方圓二百丈內突然冒出二十八面漆黑的小小三角旗門,一股瑩潤的銀光籠罩了整個山林,自天空落下一股龐大非人力所能對抗的重壓,整個山林的樹木花草盡皆粉碎,地面憑空下陷了近丈許。
一聲慘嚎,正處于陣法正中,擺著那姿態的天欲宮主猛的矮了兩尺。陣中壓力大增,竟然將他的一對修長的大腿壓斷。同時,她身上冒出了一層稀稀落落的粉紅色煙霧。這層煙霧,則是她體內的魔門真元被那天地正氣所煉化。此刻的天欲宮宮主,已經處于散功的邊緣,口中慘呼道︰“都寶三光鎮神陣!清虛老牛鼻子,你怎麼施展這麼惡毒的大陣?也不怕辱沒了你在道門慈善德性的名號?”
清虛真人朝著天欲宮宮主一稽首,口中誦了一句道號,淡聲說道︰“魔族妖女,人人得而誅之。我設法除掉你這個魔頭,卻是替天行道,怎麼辱沒了我的名號?所謂你不下地獄誰下地獄,戰斗求得無非是輸贏,何必在乎使用什麼手段?”
天欲宮宮主氣的差點吐血,清虛真人的說法簡直和魔門沒有區別。只求輸贏,不在乎手段,這和魔門的不擇手段有什麼區別呢?他還振振有詞,難怪名門正派都是一些口是心非的小人,果然不假。
凌然真人此時也稍微恢復了一下氣血,在旁邊凌空朝著天欲宮宮主稽首道︰“雖然我們手段有點不太光彩,但是為了鏟除你這個大魔頭,用點手段又有何妨。不知宮主在陣中感受如何?這陣法,還有什麼需要改進的地方麼?”
天欲宮宮主不屑的看了凌然真人一眼,朝地上啐了一口,怨毒的瞪了他一眼。要不是剛才哪一劍讓她受內傷,此刻怎麼能如此輕易受制于人?此時,她感覺到一股她根本無法反抗的壓力襲來,讓她動彈不得,體內氣血翻涌,一身修為化為一層淡淡的粉紅色煙霧,飄散在身體周遭。
而清虛真人則非常配合的作揖道︰“貧道修為淺薄,故而這布置陣法的速度還是稍慢了些許。若是能夠提前一點布好大陣,凌然道長也不用與宮主拼修為,也就不會毀去貴宮的法劍。實在是抱歉,抱歉。以後貧道一定努力修行,這陣法架設的速度,是會越來越快的。”
話雖如此,清虛真人卻非常明白布置這個大陣的艱難程度。他與天欲宮宮主之間的修為只是在伯仲之間,如果不用點小手段,還真的無法對付她。剛才他用昆侖派的秘法,強行輸入了一股真元力在凌然真人體內。爾後他趁著凌然真人與天欲宮宮主硬拼一擊,將天欲宮宮主打成內傷的機會,趁機布置完成這個大陣。
天欲宮宮主氣的都要吐血了,都已經將自己的寶劍炸為粉碎,還在那里說風涼話,正是道貌岸然,陣法不能壓死她,卻能活活氣死他。
這樣也就罷了,哪知道凌然真人卻一本正經的對臉上已經沒有一絲血色的天欲宮宮主說道︰“貧道那一柄巨劍,可是用上好的精鋼打造而成,當初可是花費了我不少心思,不算人工錢也值幾十萬塊錢哩。宮主可否賠償給我呢?貧道一心修行,生活很是清苦。這幾十萬塊錢,可是我半年的生活費哩。你天欲宮家大業大,該不會賴掉這點小錢吧?”
此時,空氣中傳來一陣波動,卻是楊天匆忙的趕了過來。他目瞪口呆的看著天欲宮宮主被陣法所困,而清虛真人和凌然真人兩人則你一言我一語,說的那天欲宮主連連吐了十幾口鮮血,直接被氣暈了過去的。
楊天臉上的肌肉猛地一陣抽搐,目瞪口呆的看著一本正經的清虛真人和凌然真人,搖頭苦笑幾聲,朝他們兩人豎著大拇指道︰“兩位前輩果然是絕世高人,高,真是高啊。”
凌然真人非常一本正經的誦了句道號,作揖道︰“楊門主,貧道的一柄巨劍可是價值幾十萬哩。要不,你賠給貧道?”
楊天臉上的肌肉又是一陣抽搐,誰不知道天門的創始人楊天愛財如命。從他身上弄點錢出來,那可比登天還難。當下,他伸出手指指了指陣中的天欲宮宮主,一本正經的說道︰“諾,你還是找當事人吧,我最多只能做個證人。”
“你們……”陣中的天欲宮宮主再也忍受不住這種折辱,口中噴出幾口鮮血,卻已經昏迷過去。在加上陣法的壓力,恐怕已經是進氣多,出氣少了。
凌然真人則低聲誦著道號,一本正經的說道︰“當事人已死,我這筆賬,恐怕要成壞賬了。”
楊天無語,正要狠狠的譏嘲兩人幾句,山林中卻是閃過一抹白影,正是楊天所見到的那美麗的長著三根潔白尾巴的狐狸。白影翩然而來,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朝著三人磕了一個頭︰“三位仙長收服了這位魔女,可否將她手上的‘鎖妖環’取下呢?小妖名叫三尾,甘願為這位叫做楊天的仙長驅使,還請三位仙長慈悲為懷。”說完,這女子抬起頭來,眼波流轉,朝著楊天輕輕的瞥了一眼。
清虛真人和凌然真人一陣驚愕,不過他們馬上就反應了過來,突然間猛的大笑了起來︰“好,好一個聰明伶俐的三尾白狐,卻是看準了跟著楊門主,你才是最得好處的。好說,好說!”兩人大笑了一陣,轉手收了陣法。三人一妖湊在一起嘀嘀咕咕了一陣,著那白狐背起重傷暈倒的天欲宮宮主,一行人妖飄然遠去。
黑漆漆的山林恢復了寂靜。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一名身穿白色宮裙面蒙白紗的女子帶著數十名白衣女子飄然出現,站立在了剛才清虛真人布陣的現場。
為首的女子微微皺了皺眉頭,看著地上的狼藉,以及那柄碧綠寶劍殘留下來的一點渣滓,無奈的苦笑了幾聲︰“可惜了這柄鎮宮之寶,居然被那兩個小牛鼻子借助陣法的力量毀掉啦,可惜了這寶劍啊!”
說完,她幽幽的嘆息了一聲,仔細琢磨著陣法,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低聲道︰“這個陣法,若是我遇上了,怕也不好應付。這兩個老牛鼻子,還是有點門道的。只不過,下一次交手,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還有……還有那個叫楊天的家伙。這次本宮沒有好好消受,卻是便宜了他。“
這時,站立在他身邊的一名白衣女子恭敬的問道︰“宮主,不知絕滅司主被人擄走,應該如何是好?”
那自稱宮主的女子淡淡一笑,水一樣的眸子轉了幾圈,柔笑道︰“世人都只道絕滅司主就是天欲宮的宮主,那就讓她頂著本宮的名義去死好啦。嘻嘻,本宮的宮主都被生擒活捉了,若是天殺閣的那群莽貨成事了,還好意思不多給我們一點好處麼?只是,這幾個娃娃好似知道了一點秘密。嘻嘻,天殺閣的人手恐怕已經進入中原準備行事了吧?正好讓道門的人去對付,能夠多削弱一點天殺閣的力量,豈不是更好?”
剛才問話的女子急忙說道︰“可是,宮主,天殺閣閣主給我們許諾的那些呢?”
這自稱宮主的白衣人幽幽的嘆息了一聲,揮揮手,一臉輕松的說道︰“有什麼關系呢?無非是一些寶貝之類的東西,有沒有又有什麼關系?若是天殺閣的主力被滅,本宮正好名正言順的進入中原。以本宮如此的美色,那很快就能將四大家族控制。到時候,一統九州也只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何必在乎他們天殺閣呢。”
她挑起手臂,用左手輕輕摸著嫩白的右手,柔聲說道︰“打打殺殺的事情,不是我們天欲宮的宗旨呀,能夠輕松的獲得一切,何必動手呢?”
說完,她抬起頭看著楊天他們剛才離開的方向,發出幾聲意味深長的冷笑聲。爾後,她手指一彈,指頭上一枚玉符突然炸裂。
數十里外,正趴在白狐背後的‘絕滅司主’突然驚呼一聲,整個腦袋被炸成了粉碎,當即魂飛魄散,就連一點兒挽回的可能都被徹底斷絕。清虛真人似乎明白了點什麼,面色微微一變,急忙揮了揮手,在四人身上加持了一道隱匿氣息的法術,沉聲道︰“恐怕事情有變。”
楊天深深的,深深的看了他們一眼,一言不發,只是不停的飛奔,卻暗中給三尾傳音道︰“你是狐狸?準確的說,你現在是進化成人的狐狸?”
三尾朝楊天轉動了一下眼珠,柔聲說道︰“恩。”
“你一直跟在天欲宮宮主身邊,應該知道一點內幕吧?”楊天又接著傳音道。看到三尾暗中朝他點了點頭,他嘴角劃過一抹邪笑,在沒有做停留,循著夜色疾馳而去。
山林內,那真正的宮主揮揮手手道︰“去吧,派人告訴天殺閣閣主,就說本宮宮主被清虛和凌然兩個老牛鼻子殺死,如今是絕滅司主頂替宮主之職,統籌一切。嘻嘻,告訴他說,絕滅司主位置不穩,宮內老人蠢蠢欲動想要奪權,若他想要做事,那就趁早吧。”
說完,她臉上劃過一抹詭異的媚笑。朝著夜空擺擺手,轉身翩然而去。黑夜中,只是劃過數道白影。爾後,又歸于平靜。
山風吹動一片黑霧籠罩了整片山林,等得霧氣散去,林內再也沒有了人跡。
楊天自身能融入到大自然中,循著風之力,速度極快。而三尾白狐的速度也只能用鬼魔迷影來形容了,根本就不是楊天能相信到的。而清虛真人,則是施展土循之法,眨眼千里之堤。
四人中,唯有凌然的速度最慢。但是他卻駕馭著一柄淡金色長劍,卻是最不消耗體力,勉強能跟得上楊天的速度。
找到一座繁華的城市,四人稍作停留,便分道揚鑣。清虛真人和凌然真人各自返回門派,準備因對魔門的事情。而楊天則帶著三尾,乘坐飛機返回到通海市。這次天門總部被天欲宮襲擊,如果不出意料,就是風殘一手策劃。
“那個,三尾,你能將後面的三根尾巴收回去嗎?”楊天撓著頭,有點尷尬的對三尾說道。此時,他頭皮還是一陣陣發涼。要不是自己掌握著‘鎖妖環’,而三尾又口口聲聲的稱自己為主人,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想想也是,他的幾個手下,凱特是血族,德古拉是狼人。而如今,又多了一個白狐。
“能啊。”三尾點點頭,屁股微微搖擺,伸手的尾巴已經不見蹤影,一臉的媚笑。
就在此時,楊天渾身突然一陣,屬于他與風嘯之間的秘密通訊器中,傳來了一陣焦急的聲音……
楊天焦急的在門外走來走去。
兩日前,他帶著三尾匆匆趕來,卻意外的得知了甦菲兒難測的消息。兩日來,楊天一直沒有合過眼,幾乎將s市最道。她摸著下巴,自言自語的說道︰“不對啊,修煉之人,不可能心跳加速的?主人,你是不是走火入魔了?”
楊天白了三尾一眼,摸著下巴上的胡茬,甕聲甕氣的說道︰“唔,我在想小家伙出生後叫什麼名字呢。”
“楊小邪。”楊天話音剛落,三尾就若有所思的說道︰“昨天我看電視來著,覺得這名字不錯,主人你感覺呢?”
楊天臉上的肌肉一陣抽搐,朝著三尾翻了個白眼,苦笑道︰“恩恩,我在想想吧。楊小邪,怎麼這麼別扭呢。我的兒子,怎麼能邪呢?”
三尾好奇的上下打量一眼楊天,搖搖頭,自言自語的說道︰“甦菲兒姐姐她……”遲疑了一下,她還是沒有說出來。眨巴了一下眼楮,轉身走開了。
而楊天卻又陷入了對小家伙的思考,根本就沒有注意到三尾的話。
就在此時,楊天突然從地上彈跳起來,不過馬上又蹲了下來,抱怨道︰“這兩個家伙,現在跑回來做什麼?”
話音剛落,便看到風二和月翔兩人風急火燎的沖了進來。而風二的第一句話,則差點讓楊天暈倒在地上。
“嘿,楊帥啊,听說嫂子要生了,我連夜跑回來看小家伙了。恩,在路上我都給小家伙想好名字了,就叫楊小帥吧。”風二邊跑邊喊道。
月翔一腳揣在風二的大腿上,哼哼道︰“叫什麼楊小帥啊,應該叫楊大帥,以後思敏嫂子生了就叫楊二帥,花落嫂子生了叫楊三帥,還有雯雯嫂子生了叫楊四帥。咦,對了……”他眼珠子咕嚕嚕一轉,似乎想到了什麼,又意味深長的說道︰“楊帥前幾天帶回來一個叫三尾的大美女,嘿嘿,和她的孩子應該叫楊五帥。”
月翔話音未落,風二卻一腳揣在他身上,揪著他的耳朵,低聲罵道︰“楊帥說那個叫三尾的大大美女是狐狸來著。人怎麼能和妖怪有孩子呢?”
“你來的路上一直在討論這個問題,你不是說人和妖怪能有孩子嗎?更何況三尾嫂子已經是人形了,具備了所有的功能。”月翔將風二撲倒在地上,一拳砸在他的腰部上,大聲嚷嚷道︰“三尾可是我見過最美的女人,最有女人味的女人,楊帥如此英雄,怎麼能不對他動心呢?你這個大笨蛋。”
從兩人跑進來,接著胡鬧,楊天臉上的肌肉都抽搐的僵硬了。看得出來,這兩人早就商量好了的,明顯的是在自己面前演戲。是,三尾是很美麗很有女人味沒錯,但她畢竟是狐狸進化的。嚴格意義上來說,她是妖怪來著。就算是楊天見識了太多不可思議的事情,也無法突破這個因素。
走上去,一腳將兩人踹到牆根,楊天朝他倆比劃著中指,哼哼道︰“你們如果在提起這個問題,看我怎麼收拾。”
兩人馬上交換了一個眼神,嘿嘿一笑。風二一個骨碌從地上爬起來,揚著手說道︰“楊帥啊,我又要緊事匯報哩。”
“如果是補助,或者是運作資金的話,那就免談。”楊天擺擺手,非常無奈的說道。如今,風二已經帶著一批人佔據了一個原本屬于天道盟的地盤,也算是一方霸主了,在當地大肆的發展天門的勢力。可是這家伙,三天兩頭就跑到天門總部,伸手向楊天要經費。一會說手下業余生活不豐富,一會說要開辦幾個娛樂場所需要投資等等……
“不是,絕對不是。”風二嗤之以鼻的搖搖頭,堅定的說道︰“我風二雖然是俗人,但是錢這個問題,還是非常慎重的。要經過申請,領導的初步同意,長老會的總結性意見,以及風大總管的批示。嘿,都玩死老子了,以後再也不要經費了,老子自己開發資源。”翻翻白眼,他接著說道︰“楊帥,我今天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事關月翔的深仇大恨,而且還牽扯到你哩。”
“恩?”楊天微皺眉頭,含蓄的問道。
風二眨巴了一下眼楮,朝四周望了一眼,然後伏在楊天耳邊低聲說道︰“風殘去巴黎了。”
楊天的嘴角微微勾了起來。
掛著一抹邪魅的微笑,以及冰冷的殺意。
“恩?去巴黎了?”楊天淡淡的說道。
“是的,他去巴黎了。”風二笑嘻嘻的說道。
楊天看了一眼月翔,發現他一臉的緊張,但是卻有一種深沉的憤怒。他與風殘之間的恩怨情仇,恐怕已經不死不休了。
楊天微微的點了點頭,臉上布滿了笑意。
沉吟片刻,他嘿嘿冷笑道︰“恩,這是個好情況。”說完,他撓撓頭,又回頭看了一眼甦菲兒的臥室,有點難為的說道︰“可是……”
“楊帥,只要你派幾個人跟著我去就行了。”月翔看到楊天臉上的憂郁,馬上站出來說道。他一臉堅決,揮著拳頭說道︰“我想親自做掉他。楊帥,這次機會就給我吧。”停頓了一下,他接著說道︰“以前你總是說我辦事能力差,這次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說話的同時,風二也在旁邊幫腔道︰“楊帥,這次機會就交給月大少吧。他可是連夢中都想殺了風殘。”
楊天心中微微嘆了口氣,拍著月翔的肩膀說道︰“恩,那你小心點。至于小麗的死,我也調查過了,還與你們月家大少爺有莫大的關系。你卻不要只記在風殘一個人的頭上。”
風二深深的看了楊天一眼,然後默默的點了點頭。
說道小麗,月翔眼中馬上盈滿了淚水,咬牙切齒的說道︰“我不會放過他們兩人的。他們對小麗做過什麼,我要雙倍讓他們奉還。”
嘆了口氣,楊天擁抱了一下月翔,然後深深的拍拍他的肩膀,沉聲道︰“等做完事從巴黎回來,我帶你去一趟廣州。思敏現在已經上班了,她有個同事蠻不錯的,哥哥我介紹給你。”
月翔搖搖頭,苦笑道︰“除過小麗,我心中再也裝不下任何一個女人。”
楊天眨巴了一下眼楮,若有若無的點點頭,然後冷靜的說道︰“你去準備一下吧,我會讓風總管給你策劃好一切的。恩,風殘那小子身手不錯,你小心為好,盡量多帶點人手過去。巴黎那邊是我們的地盤,不要怕引起多大的轟動。”
停頓了一下,楊天又接著說道︰“至于風二,你還是會領地吧。這段時間恐怕要有大事發生哩。如果讓人端了老巢,老子可要拔了你的皮。”
“嘿嘿。”風二嘻嘻一笑,眨巴著眼楮說道︰“楊帥,你放心,只要我風二鎮守,就沒有人敢搗亂。對了,上次我申請的一批進經費,有沒有審批下來啊?”
楊天腳下一軟,差點跌倒在地上。一臉無奈的看了風二一眼,又無聲的朝他揮了揮拳頭,堅定搖搖頭,說道︰“經費一概不批,總部現在都非常緊張呢。恩,你們忘了天門的宗旨了嗎?老子就不信你的地盤沒有人要奪權奪勢,報仇殺人的?記得與當地政府搞好關系,這樣還可以買官賣官啊。這都是賺錢的途徑啊,也是天門的老本行啊,你們怎麼能忘記呢。”
風二朝楊天翻了翻白眼,攬著月翔的肩膀說道︰“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摳門的老大。走,咱們再想辦法去。”說完,兩人竊竊私語的走出了別墅。
“一切小心從事。”楊天無奈的搖搖頭,淡聲對月翔說道。
“你放心吧。”月翔回過頭,朝楊天回了一個自信的微笑。
甦菲兒還沒有生。
這一次,可真是急壞了楊天。甦菲兒就是他的心頭肉,每一次听到甦菲兒痛叫,就如同有人拿著刀在他的心上一刀一刀的割,別提多疼了。原本楊天以為甦菲兒也是修煉過巫族法術的,對于生孩子來說應該就是小意思了。哪想到,修煉過的人,居然比普通凡人還有感到艱難和痛苦。那種滋味,恐怕只有甦菲兒自己能體會到了。
在焦急的等待中,楊天卻也想到了一件事情︰前幾天死去的天欲宮宮主,並不是真正的天欲宮宮主,而是一個頂替者。實際上,天欲宮宮主的修為比頂替者還要高,而且很少露面。
這個秘密是三尾告訴楊天的。這也解開了楊天心中的幾個疑問。只不過,三尾所知道的盡是天欲宮的一些秘密,對于此次天欲宮與天殺閣之間的陰謀,並沒有多少了解。
“好狡猾的女人。”楊天心中自言自語道。他腦海中,又回想起幾日前山林中的一場惡戰。雖然他修為在修真界的對手都不多了,可是天欲宮的邪術卻恰好克制住了他,讓他根本就來不及發揮。
“一定要相處來一個克制的法子,以後免不了要與他們作戰哩。”楊天心中思索道。這是,一聲尖叫打斷了他的思維。
“”
“哇……”
楊天以為孩子生了。
可是,他听到的只是甦菲兒的哭聲。他連忙沖過去,卻被幾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攔了下來。
“你現在還不能進去,病人的情緒不是很穩定。”看到楊天硬要闖進去,帶著眼楮的胖女醫生沉聲說道︰“我們要為病人負責,你不能進去。那樣只會帶來麻煩。”
楊天微微一皺眉頭,如果他想進去,那是多麼的容易。只是,在這種關鍵時刻,他只能崇信與醫生。你說讓一個大老爺們去接生,的確是難為楊天了。他咬了咬牙齒,冷聲問道︰“她現在什麼情況?”
“孩子至少還需要一段時間。”醫生很冷靜的說道︰“這是我們見到第一例復雜的情況。病人的身體狀況有點雨異于常人,孩子在母親腹中應該還需要一定的時間,請您耐心的等待。”
楊天上下大量一眼胖女醫生,一字一頓的說道︰“如果她有三長兩短,我會讓你們知道,什麼叫做活在世界上的痛苦。唔,我不是一個仁慈的人。”
胖女醫生冷哼一聲,擺擺手指,沉聲道︰“不要試圖威脅一個醫生。”說完,她便走進了房間,又將門關了起來。
楊天無奈的聳了聳肩,其實他早已經將元神送進了甦菲兒體內,將他的身體徹查了一遍。應該說,她的身體狀態很好,只是某種原因,小家伙一直無法生產。如果過早,就會造成小家伙的先天性疾病。
雖然在楊天眼中,所有的疾病都能用法術治好。而且只要自己需要,完全可以用各種功法塑造小家伙的身體組成部分以及結構。等于說,楊天他有能力讓這個小家伙未來張多高,張多帥,身體組成有多好。
只是,甦菲兒卻反對楊天這樣做。
甦菲兒的理由很簡單:我們無權決定他的未來。我們只能提供給他最好的生活環境,但是卻不能你決定他的身體,以及他希望中的未來。你懂嗎?如果我們通過法術來制定他,那就不是一個純粹的孩子了。我希望,是真真實實的孩子。
于是,非常疼愛甦菲兒的楊天,便非常無奈的接受了這個理由。
而就在楊天擔心的同時,在另外一個廣闊的空間內,一個身穿灰色長袍,一臉邪氣的青年負手而立。在他身後,則恭敬的站著幾個人。
挑著嘴唇,邪氣青年微微頷首道︰“恩,想不到這麼快就要降生了。源那個老家伙,卻是算計的有點晚了。”停頓了一下,他接著說道︰“可是,誰讓源那個老不死的與我關系鐵呢。幫他個小忙,還是可以的。恩,趙公明,你就替為師走一趟,去了了這樁事情。”
在恭敬站立的幾個人中,走出來一名頗年輕的中年人,他微微躬身,點頭道︰“弟子馬上動身。師尊……可還有其他交代嗎?”
邪笑的青年歪著頭,臉上掛著不可一世的表情。沉吟了片刻,他淡聲說道︰“這件事情牽連甚重,你小心從事就行。恩,不要弄出任何響動,為師已經替你準備好了。”說完,他手一揚,便看到一道紫金色的光芒射入趙公明的手中。
等趙公明走後,青年有自言自語道︰“這小家伙,做事風格迥異,但手段老練,是一個可造之材。源那個老不死的,果然找到好徒弟了。嘿嘿,這次與他計劃了這麼久,總要弄出點大動靜出來。老大和老二,當年也欺人太甚了。老子……只是老大說要遵循狗屁的天道,才讓我那麼狼狽。這一次,卻是不給任何人機會了。”
就在他們說話的同時,在很遙遠很遙遠的一片鴻蒙中的宮殿中,一個有點胖乎乎慈眉善目的,全身籠罩在一片黑白霧氣中的人緩緩睜開了眼楮,同時幽幽的嘆了口氣。
閉目思索了片刻,他看著無盡的虛空,伸手在空間中寫了一個道字,然後自言自語的說道︰“老三,為師早就說過,天道不可違,你偏偏要做那逆天之事。此番劫難,為師卻是不能再幫著你了。至于老大那邊,哎,老大他總是護短,又偏袒你們兩人。此番劫難,恐怕牽連甚廣啊。天道,天道啊,究竟何為天道,難道真的是我們幾個老家伙嗎?”
自言自語一番,他的身形慢慢隱入了虛空中。而那無盡的黑白混沌之間,卻留下了一個大大的道字。
“哇……”
又是一聲哭泣。
這一聲,楊天听得親切了,卻是一個初生嬰兒發出的第一聲啼哭。但是,楊天听到的不僅是啼哭聲,他同時還感受到一股異樣。
是的,就在啼哭聲的前一秒鐘,天空中劃過一道紫金色的光芒。似乎有大法力之人從天而降,一股讓人無法抗拒的威壓將整個空間都籠罩在了其間。那一刻,楊天的思維出現了短暫的恐怕,但是卻清晰的看到了異樣。
一道紫金色的光芒,挾著柔和的氣息從雲層中射下來,徑直注入了甦菲兒所在的房間。而下一秒,啼哭聲便從房間中傳出來。
那一刻,楊天知道這個孩子的一生,將不會平凡。因為已經有人注定了他的未來。
楊天很憤怒,也很無奈。他不想決定孩子的未來,但依舊有大法力的人選定了他的孩子,從降生的那一刻,已經決定他不凡的未來。
楊天知道自己無法反抗,從一開始自己被源傳承一身修為,他就走上了一條不平凡的,被人制定好的道路。這還不算,還要將他的孩子牽連在內,同時被命運選定,無法違背命運。
他並沒有在第一時刻走進房間,而是怔怔的站在院子中間,抬頭望著一片柔和祥雲的天空,冷靜而沉聲說道︰“老天爺,總有一天老子會知道這個陰謀的。不管是天上那一路神仙制訂了這場陰謀,老子一定會讓你補償回來的。”停頓了一下,他又接著說道︰“總有一天我要告訴你,你無權決定眾生的命運,無權操縱命運的變遷。我們不是你手中的皮影戲,我們不是你手中的玩偶,我們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命運,自己的人生……”
“哇……”
這一陣子,是巴黎這個時尚之都最熱鬧的時候,大量的發布會在這一段時間集中召開。男裝、女裝、汽車、化妝品、各種奢侈用品,將巴黎點綴得紙醉金迷,那股奢靡的氣息讓無數人沉醉。這也是紅男綠女們追香逐臭、消耗自己身體內荷爾蒙和卡路里的大好時機。金錢、美女的頻頻發生,在明地里或者暗地里交織成一張墮落的大網。
風殘並沒有帶多少手下。他身邊,始終不變的都是幾個渾身沒有生氣的四個保鏢。而今天,他連這四個人都沒有帶。他覺得,依靠自己的修為,在巴黎應該沒有人能奈何得了他。哪怕這里曾經是楊天的地盤,他也不怕。
楊天,以及他的手下,不都是在大陸嘛。風殘自言自語的說道,我怕什麼?我堂堂風家的家主,會怕一個小人?會怕一個烏合之眾?笑話,真是天大的笑話,我只是稍微做出一點卑微的姿態,你真以為你就踩到我的頭上去了。告訴你們,我從來就沒有用真面目露過面。你們這些卑微的小人,怎麼可能能見到本少……本家主呢。你們憑什麼?
我才是君王,夜晚的君王,讓一切人匍匐在腳下的君王。風殘口中哼著難听的歌詞。此刻,他孤身一人開了一輛極高檔的轎車,憑借著手上的邀請函,他參加了一場時裝發布會。
他來法國巴黎,只是為了消遣身心而已。同時,補充一下他的後宮。好久沒有新鮮血液了,他急需要外國的血液。唔,那時多麼甜蜜的滋味啊。為此,他甚至不講巴黎是天門的地盤這個重要的信息放在眼中。
他並不怕楊天,也不怕所有人。當一個人的權勢達到一定程度的時候,他的膽識,他的自信心就膨脹到一定的高度,不會怕任何一個人。比如說風殘,他不僅僅是風家的家主,而且還間接的掌握的月家的新任家主月大少。同時,因為經費的問題,他牢牢的掌控著花家和雪家的經濟命脈。等于說,他是整個四大家族的主人,從來沒有人的權勢達到過這種地步。
四大家族是什麼?那在國內可是一手遮天,能左右局勢,制定規則的大家族。這樣一個權勢滔天的家族主人,手中擁有的權力不是一般人能想象到的。
他哼著小調,在楊天的地盤上逍遙自在。他心中非常清楚,他的一舉一動,都落在了楊天在巴黎分部的手下眼中。但是他依舊非常猖狂,暢快的有點囂張,有點過分。反正,有大批保鏢,包括他的秘衛,以及風花雪月四大家族的保鏢,甚至還有法國的軍警,都在暗中保護著他。
作為控制一個國家命脈的重要人物,巴黎政府對他的到來可是相當的重視。不僅僅排查了這次時裝發布會的所有渠道。包括發起人,組織者,以及與會者,都會受到嚴查。而大批秘密警察,都身穿便裝在巴黎街頭巡查。
雖然他們很不願意做這件事情,但是沒有辦法。如果風殘在巴黎遇到哪怕一點點的事情,都會引起兩國的糾紛。再加上風家的勢力,足可以讓巴黎在大陸的生意徹底崩潰。巴黎政府可不願意冒這個險,哪怕他們平日很囂張。
風殘趕到了舉辦這次時裝展會的主展覽館,設計師的名字是誰,他並不關心。那些衣服是否好看,他也不關心。他只是坐在t形台下,摸著手上戴的幾顆超級鑽戒,略顯稚嫩的嘴角掛著冰冷的邪魅,表情淡漠的打量著台上走來走去的男女模特。
“咦,不錯,就他們兩人了。”很快的,風殘就找到了讓他眼前一亮,非常滿意的目標物︰一個身高一米九左右,縴細白淨,有著一股子頹廢氣息的長發青年,以及一個看似才十四五歲,高條干淨,有著一對很迷人長腿的少女。他們是這場發布會中推出的新人,剛剛加入職業模特這個行當。
“新人,就代表著很干淨。剛剛出廠的貨物總是很干淨的。”風殘滿足的吸了一口氣,伸手招來了場中的侍者︰“給我把二十五號和三十七號的經紀人帶來。”一疊很夠分量的鈔票輕輕的塞進了侍者的口袋,侍者很會意的笑了笑,邁著輕快的步伐離開。
風殘他有很多錢。
他足以買下一億個眼前的時裝展覽會,而且連眼楮都不會眨一下,這就是風殘的底氣。既然是被他看中了的人,就從來不可能得不到。在開出了一個讓誰都無法決絕的高價,在巴黎政府以及主辦方的殷勤配合下,風殘在發布會結束後帶著一男一女兩名模特兒離開。
男青年的臉上帶著一絲猶豫和恐懼,而那少女反而是很自然的對著風殘微笑。少女很清楚進了這個圈子需要的代價是什麼,她不過是將這個必然的經歷提前了一點點時間。而那男青年雖然同樣明白這個道理,但是他依然感到恐懼。
“唔,不用害怕,我是一個很溫柔的人。”風殘精致的臉頰上掛著一抹讓誰都無法拒絕的柔和的燦爛的笑容。他笑的很甜,也笑的很純,因為一張精美的,猶如電腦刻板一樣的臉頰,他的笑容很干淨,也非常迷人。這個笑容,沒有多少人能抗拒。
但是,誰都不知道,他臉上帶著一張面具。面具下面,是一張更加精美的面孔。不論何時,他都不會以真面目示人。這是他的原則,也是他保命的法則。
伸出左手輕輕的摸著少女的臉蛋,右手摟住了男青年的腰,溫和的說道︰“張開嘴,讓我看看。”
雖然男青年臉上依舊有點恐懼,但是在風殘迷人的微笑下,他早已經臣服。哪怕是不敢,哪怕是知道這個行當的潛規則,他還是非常听話的張開了嘴巴。
“很好,非常好。”風殘很少這樣夸獎人,這一次,他是真的找到了新鮮的血液。很仔細的端詳了一陣男青年的牙齒和口腔的潔淨程度,然後他他居高臨下的探過頭去,和他深深的吻在了一起。
得到楊天指示的月翔,帶著自己的幾個心腹手下匆匆趕到了巴黎。在庫克的安排下,他帶著人將時裝展覽館周圍都監控了起來。風殘的修為比他高,這一點他非常清楚,于是,他配備了先進的武器。這些,都是庫克從幾個大家族手中搞來的。
甚至,天門在巴黎的基地內,也出動了一大批精銳的力量來協助月翔。
此刻,風殘帶著兩個相中的時裝模特,正在車中與兩人交談。他深情的吻著男模特,對正從展覽館走出的賓客們熟視無睹。不過,這些事情賓客們見識的也多了,也不會感覺到任何奇怪。並沒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地方。唯一奇怪的惡就是,為什麼那個明顯佔據主宰地位的俊美青年會這樣的急切?同志很常見,但是同志吻的時候還摟著另外一名異性,這就有點奇怪了。當然,也只有一點點的奇怪。
拍拍男青年的屁股,風殘回頭看了一眼少女,淡淡的說道︰“你們是喜歡去酒店呢,還是去我的家里。唔,我的家里比酒店要舒服太多。”說完,他讓男青年坐在了後座,又將少女拉到副駕駛的位置上,準備驅車駛出。
“要不,就去您的家里吧。”少女嬌聲說道。同時,她認真的打量著車內的裝飾。他很有眼力,一眼就看出了這架車的價值。眼中閃過一抹莫名的名動,似是羨慕,似是慶幸,還帶著一點點的迷惘。
“如果你怕記者拍攝到的話,我們還是去酒店吧。”男青年有點擔憂的補充道。在他眼中,風殘一定是某個著名的明星,或者是大家族的富二代。否則也不會如此年輕有為就開上這麼寶貴的車。如果是因為此,那他以後的模特生涯就從此結束了。他甚至都還沒有想過,今日跟著風殘去了,還能有今後嗎?
風殘搖搖頭,淡聲說道︰“我不是名人,也很少有人知道我的存在。所以,我不怕記者拍攝。”停頓了一下,他又接著說道︰“對了,迄今為止,還沒有一個記者敢拍攝我。因為他們都……死了。”
少女顯得稍微鎮定一點,但臉頰上的顏色還是白了一下。那男青年則不然,渾身顫抖一下,眼中劃過一抹驚恐。可是,落入風殘的手中,他還想逃脫嗎?
風殘饒有興趣的看了他們倆一眼,淡聲笑道︰“告訴我,你們叫什麼名字?”
“維爾,維爾?斯密瑟。”男青年顯得相當緊張,說話的有點哆嗦,但還是完整的說出了自己的全名。他很害怕,這種表情直接表現在面部表情上,卻更是激起了風殘的心情。
“你呢?”風殘伸出玉百的右手,在少女的臉頰上摸了一下。然後,又中指和食指交叉,在她的臉蛋上彈了彈,砸吧著說道︰“恩,不錯,挺有彈性,不愧是剛剛出場的新鮮貨物。嘻嘻你應該有十五歲了吧?”
少女顯得很大方,並沒有像維爾那樣戰戰兢兢。他很活潑的在後座上扭動著身體。他決定了,如果有可能的話,他想要留在風殘的身邊。這個她迄今為止見過最帥氣的男人,不僅很有風度,而且非常年輕,關鍵額的問題是他很有錢,而且很有勢力。如果……如果能做他的小三,將是一件非常幸運,而且完美的事情。所以,她嬌聲說道︰“我叫安妮,過幾天就是十五歲的生日。”出于矜持或者說是表現,他並沒有說出全名。
風殘是什麼人物,他自然一下就明白了少女的心理想法。淡淡一笑,他挑著眉毛說道︰“很好,很好听的名字,非常的動听。”說完,他回頭看了一眼維爾被冷汗濕透的鬢角,聳了聳肩膀,淡淡的說道︰“放松,不要緊張。這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等會你就會知道了。如果你願意,你可以留在我的公司里工作。”
風殘不介意養幾個長期的男寵。
“那我呢?”看到風殘只是對維爾承諾,卻並不看他一眼,安妮有點焦急,她睜大了眼楮,出神的看著風殘的側臉。
“當然,也和維爾是一樣。我給你們的薪水,要比你們做模特高出很多倍。當然,如果你們想要成為超級名模,或者,要成為好萊塢的超級明星,那麼,我也不阻止你們去追求自己的夢想。相反,我非常樂意幫助你們成就自己的夢想與事業。”風殘回過頭,給了他一個非常迷人的微笑。
他笑的很開心。在人死前給她一個美好的未來,他覺得自己實在是太仁慈了。因為他罕見的仁慈,所以他決定他今天要好好的消受這個有著一對讓他瘋狂的美麗長腿的少女。
風殘開心的笑著,朝著安妮眨巴了一下眼楮,小聲嘟囔了一句,維爾和安妮都沒有挺清楚他究竟說了些什麼。但是他們並不在意究竟說了什麼。反正,維爾顯得很緊張,而安妮則一臉的憧憬。甚至,臉上都泛起了淡淡的紅暈來。
“月大少,他們進入了石林大道,正在朝著維多俐私人別墅群開去。”這時,月翔手中的微型電腦上,顯現出了這句信號。此時,月翔正帶著一百名從基地內調出來的天門戰士,緊緊的將風殘包圍在一個非常小的範圍之內,但是又不讓他有所發現。
根據情報顯示,周圍風殘的保鏢至少在五百人以上,甚至巴黎軍警部門也出動了大批秘密部隊負責保安。他們不敢輕舉妄動,哪怕巴黎是天門的地盤,天門就是這里至高無上的王,他們也不像激怒政府,或者引來風家的秘密部隊的圍攻。
但是,他們卻又一個絕佳的機會。誰都知道,風殘在干事的時候,是不允許有人靠近。哪怕是五百米之內,都不會有他的保鏢。這段時間,也是保鏢們最清閑的時間,也是防守最薄弱的時候。
前方一片茫茫綠蔭中,露出了一角現代氣息極強的高樓。這是風殘在巴黎常住的私人寓所。此刻,風殘開著車緩緩的駛進了這幢他特意購置的豪宅中。
“注意,風殘馬上要進入別墅區,所有人員準備行動。”月翔很冷靜的下達了命令。風殘不會在的,這個全巴黎最昂貴的別墅群,卻是天門與意大利黑手黨家族,以及庫克的家族合資開發的房地產項目。因為這三個團伙都非常神秘,所以當時注資的時候,便由倫敦卡斯羅家族的家主羅比尼奧出面。
反正,天門幫助羅比尼奧取得了卡斯羅家族的家主之位。而當初商定的報酬則是一半的家族財產。所有,天門沒有在這項房地產項目中注入任何資金,但卻是最大的股東。
這里面,有多一半的別墅是楊天的。現在為止也只是售出了其中的一半。而另一半,則是由楊天的一些朋友來居住。風家的情報機構雖然遍布全球,但是他並不知道卡斯羅家族與天門之間的協定,自然也就不知道這里其實也是天門的一個秘密基地。
他居然,在這里購置了一套最豪華的別墅。雖然購置人不是他,但是天門的人卻查出了他的真實身份。
“哇∼∼∼梵高中心!”安妮歡呼了一聲。她開始憧憬一次美好的、浪漫的愛。附近地區的房價都很昂貴,而這梵高中心更是貴中之貴。能夠在這樣的豪宅中和一個如此高大俊美的年輕人進行一次美妙的愛,少女的心在急速跳動。雖然中間還有另外一個青年,但是她才不在乎。她听過自己的那些前輩說過一些更加離譜的事情,這次不過是三個人,算不上什麼。
“我的前景,將是非常美好的。能做他的情人,我的成就將超過所有的前輩。”安妮憧憬道︰“甚至,我還可以在他的幫助下進軍好萊塢,成為紅得發紫的影後歌後。”
風殘的車窗玻璃都是單面可見的,外面的人根本看不到里面坐了什麼人。他將車窗打開一條很小的縫隙,塞了一張黑色的卡片出去,外面的保安無聲的接過卡片在儀器上掃了一下,將卡片遞了進來。風殘接過卡片,升起車窗,慢慢的將車駛進了梵高中心。
這是他選擇這里的最大原因,隱秘,非常的隱秘,保安不會打擾你的隱私,你在自己家里做什麼都可以。
“做什麼都可以。”風殘一臉滿意的笑容。這樣很好,他自言自語的說道。
看到風殘的車開進去,保安拿起一個隱秘的通訊器,撥通了天門基地的號碼︰頭,他進去了。
“他進去了。”同一時間,這個消息發布在了每一個天門弟子的手中。他們做好了一切準備,在月翔的帶領下,他們勢必要將風殘徹底摧毀。
小腹內熊熊燃燒著一團烈火,幾乎要將風殘少的發瘋。此時,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發泄。俊美邪魅到了極點的臉頰上,開始充血赤紅。而他的大腦中,也是一陣陣的眩暈。他甚至有點控制不住體內的氣旋。氣旋斷斷續續的流過奇經八脈,身體組成的每一個細胞內,讓他的心髒開始出現短暫的抽搐,身體也微微哆嗦起來。
快,趕快將車開到車庫,然後回到家里……接下來,就是享受。但是,應該先想說誰呢?風殘腦海中冒出了這個念頭,不停的徘徊著,他有點迫不及待了,也有點想馬上在形式的車中就來上一場大餐。
是的,他再也忍耐不住,無法控制小腹中熊熊燃燒著的火焰。于是在他的那套別墅前將車停下,此時,距離地下車庫的入口處還有三米多遠的距離。
“嗷……我是不可一世的君王。你們,臣服吧。”風殘喉嚨中發出一陣難听的聲音。他臉色血紅,反手抓住安妮的肩膀,讓他爬到了自己的身前。爾後,將她的頭摁下去。他渾身顫抖著,渾身骨骼都不斷的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他非常興奮,想要沖破車頂嘯傲與藍天之上,如雄鷹一般怒飛九天。
安妮非常賣力的服務著,心中卻異常的驚訝。吃驚于風殘的宏大和炙熱,她的喉嚨中,發出如同小貓一般細膩的聲音,盡量的讓自己顯得更加可愛一些。這些,可都是帶她入行的前輩們傳授的絕招。
果然,她的努力得到了風殘的認可。風殘輕輕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顯然非常滿意。
坐在後排的維爾,渾身微微顫抖著。他一臉驚恐的看著風殘正在對愛你所作的事情。他在哆嗦,並且想要大聲哭嚎幾聲,排泄一下心中的壓抑。甚至,他腦海中產生了逃走的想法。他可是從來沒有遇上過這種場景,看到愛你非常努力的發出小貓似的聲音。一想到接下來就是他,他心中就是一陣作嘔。
風殘一臉淡然的微笑,他回頭看著因為驚恐而扭曲了面容的維爾,一邊輕撫著安妮的身體,一邊柔聲笑道︰“不要害怕,這是一件非常美麗的事情。恩,你能得到如此完美高貴的我的純愛,你應該感到慶幸。唔,你這個下賤的東西,你應該慶幸能與我結識,踫觸一件非常完美無瑕高貴的身體。”
此時,在這輛車對面的別墅中,正站著幾個人。其中一人則是月翔。他一臉的冷笑,微微上挑的嘴唇上掛著冰冷的殺意。此刻,他站在一扇寬大的落地窗邊,手中持著一柄大口徑火箭炮,瞄準了風殘的座駕。
在他旁邊,還放著一柄兩米多長,20口徑的機炮。在機炮旁邊的彈藥箱中,是庫克提供給月翔的高壓縮干冰彈,每一發子彈內都有足夠將一頭大象在瞬間放倒的麻醉劑。銀亮的彈帶年一頭連著機炮,一頭連著彈箱,機炮、彈帶、彈箱,散發出冰冷的死亡氣息。
月翔身邊,同樣站在五位身穿黑色西服,帶著墨鏡的壯漢。他們手中,也都扛著火箭筒,瞄準了風殘的座駕。而在這座別墅的四周,同時也有數十名持著重型武器的天門戰士,瞄準了風殘。
雖然他們的修為比風殘弱,但是他們就不行,在如此密集的攻擊下,風殘還能活下來?
以風殘如今的修為,機炮炮彈根本不可能對他造成太大的傷害,但是一定能打傷他。傷而不死、昏迷倒地,這是最完美的結果。
月翔可不想一槍就將他炸成粉碎。至少,要讓他保留一口氣在,然後,在慢慢的,用各種方法折磨他,讓他生不如死,讓他嘗盡世間痛苦。應該說,月翔非常想看到風殘如一條小狗一般趴在自己面前,然後苦苦哀求自己饒他一命,給他生存的機會。
然後,他讓他給我磕頭,然後吐一口唾液在他臉上,再用腳狠狠的踩幾下。爾後,他劃開他的肚子,在里面裝上幾條老鼠,幾條小蛇,在將他的肚子縫紉起來。爾後,看著他緩緩的,在自己面前閉上眼楮。月翔心中如是想到。
此刻,風殘在干什麼呢?
安妮還在俯身幫他服務著,口中發出小貓般的叫聲。而風殘則將座椅放平,差不多又一個單人床大小。爾後,他將一臉驚恐的維爾拉在自己身邊,伸手在他身上蕩曜擰U食共凰悖 鎊鵲男ψ牛 換岫 繽 桓齙玫醬堪 男﹀ 耍 換岫 秩繽 緣賴哪腥恕K 枰 材藎 保 乖諼 砩喜煌5哪 擰 br />
維爾嚇壞了。
看到安妮一臉享受,一臉憧憬,還有一抹的投入,維爾渾身就是一陣發顫。等安妮服務完,接下來就是他了。他究竟要不要做?不做,眼前的男人會殺了他。做,他會覺得非常惡心,甚至有自殺的想法。
安妮甩了甩金色卷發,她看了維爾一眼,然後自作聰明的說道︰“讓他也加入吧。”
維爾恨死了安妮。如果不是他提醒風殘,也許風殘還沉浸在那種無比愉悅的享受中。
“唔,很好的提議。”風殘砸吧一下嘴巴,微微頷首,用下巴點著維爾說道︰“你過來,接替安妮的工作。唔,這是一項非常完美的工作,我會讓你享受到幸福。”
維爾渾身如同篩子一把瑟瑟發抖,額頭上滲出了黃豆粒般大小的汗珠。他不介意與安妮發生點什麼,他只好能突破這層心理障礙。但是如果和風殘,他就有點無法接受。
安妮從風殘身上爬了起來,又將修長的潔白的大腿擺放在風殘面前。她知道自己的長處在哪里,也知道風殘喜歡他什麼。此刻,她很好的發揮了這一點。
維爾戰戰兢兢的爬了過來,他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恐懼。但是,他依舊爬到了風殘面前,學著安妮的動作,非常賣力的服務著。經過他非常不願意,但是他卻害怕風殘會殺了他。
在生命和尊嚴,以及最後的障礙面前,他依舊選擇了生命。
“很好。”風殘邪魅的嘴角劃過一抹淡淡的邪笑,笑的很開心,很舒暢,也非常的完美。他朝安妮勾了勾手,示意安妮到自己身上來。
此刻,風殘座駕對面的別墅中,月翔面無表情的握著機炮,並且開啟了激光瞄準器,對準著樓下兩百多米外的那輛淡銀色高級轎車。
月翔雖然無法透過車窗看到里面的東西,但是卻能猜到里面正在發生著什麼。他冷靜的看著激光瞄準器的那個小小的液晶屏幕上,各種計算數據正在不斷的閃爍。這麼近的距離,根本不用考慮風和地心引力對炮彈產生的影響。只要命中一炮,只要一炮,就能讓風殘麻痹倒地。
此時,風殘竟然本能的優點緊張。是的,他內心非常的緊張。,馬上就要將害死小麗的生死仇人踩在腳下,他心中一陣煩躁,一陣激動,更多的卻是緊張。他知道風殘的修為極高,如果第一次打擊不能將他擊斃或者打暈,那以後就沒有機會了。
這種報仇雪恨的機會,稍縱即逝。月翔心中恨死了風殘,握著槍托的手也在微微顫抖著。
“冷靜,一定要冷靜。”月翔在心中告誡著自己。
“所有成員請注意,敵人很有可能從車里逃出來。記住,他可以輕而易舉的沖破徹底。而且,他的速度比音速還要快。”月翔非常冷靜的說道。風家修煉的‘御風經’,可是天下一等一的逃命功法,何況是如今已經得到老家主傳承的他,修為絕頂,速度快的驚人。
“安妮,如果有人殺我,你願不願意擋在我面前?”此刻,正在享受維爾服務的風殘,突然莫名其妙的問了這個問題。不知道為什麼,他與生俱來有一種對危險的敏感。此刻,他竟然切切實實的感受到了危險在逼近。
這是一種本能,靠著這種本能風殘逃過了數次對他的劫殺。這一次,他依舊本能的感覺到了危險。不等安妮回答她的問題,他一聲厲嘯,身體沖天而起……
“轟隆……”
同一時刻,外面傳來一聲火箭炮的轟炸炸響聲。而他的座椅上,已經多了一個人頭大小的窟窿。干冰炮彈急速融化,車內充滿了白色的武器。維爾和安妮同時尖叫起來。
‘轟’,風殘擊碎了車頂沖起,但是他只沖起來不到三米高。
風殘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此刻,安妮正含著他的右手食指輕咬。她的嘴巴很小巧,而且牙齒恰好扣住了風殘的關節部位。風殘筆直的沖天而起,來不及反應的安妮,兩排銀牙如同兩柄剮刀,如同一枚無法脫落的戒指,緊緊的卡住了關節處。
安妮一聲尖叫,因為風殘的突然沖天而起,硬生生的將她的小虎牙拔了下來。她嘴巴中留著鮮血,一股刺骨的疼痛傳遍了全身。而風殘呢。
他手指頭上冒著血,上面瓖嵌著一顆小虎牙,劇痛鑽心啊。
尤其是,在另外一個關節的部位上,同樣發生了這種事情。維爾正在給他服務,一個大牙也被風殘突然爆發出來的氣勁崩斷,卡在了上面。
劇痛,鑽心的痛楚。
風殘兩條腿都在顫悠,他眼前一陣陣的發黑,東倒西歪的他真勁後續乏力,一頭栽倒在地上。
他能逃脫月翔的猛烈攻擊嗎?
應該說,風殘是幸運的。
他本能的覺察到了危險襲來,在炮彈轟進車里的時候,他筆直的沖天而起,干冰炮彈只是擊中了車內的維爾和安妮。足夠冰暈一頭大象的干冰炮彈,將兩人瞬間就冰凍過去。
可是,風殘卻剛好避過。但是,由于他們正在進行著的動作,他的手指上,以及關鍵位置上,都卡上了一個被崩斷的牙齒。這讓風殘的真勁外泄,眼前一陣發黑,卻又栽倒在了地上。
可是,這卻救了他的命。
月翔連續書法炮彈都擦著風殘掠了過去,他按照風殘沖起來的勢頭調整了但到,但是卻沒有想到風殘剛剛重啟,卻又一頭栽倒在了地上。月翔急忙降低跑後,一道火舌帶著刺耳的嘯聲射擊向了風殘。
與此同時,隱藏在周圍的幾組人馬,同時扳動了叩擊,交織成了一道密集的火力。
風殘忍住了身體上的劇痛,他打起精神,在槍林彈雨的火力網中急速掠動,帶起了一條條虛幻的殘影。身體的傷給了風殘極大的困擾,他體內真勁時斷時續的,他根本無法加速逃走。平日里根本不放在眼里的火力,此時卻成了要命的東西。
月翔心中卻是一陣震驚。
他根本就沒有想到風殘的速度會這麼快,快的不可思議,快的不可以撲捉。他數次瞄準,但是射中的總是殘影。其他人也是,根本就無法確定風殘的身影。可以這麼說,如果風殘的身體不受傷,此刻他早已經逃脫了。
“啊……”承受著身體上的劇痛,風殘喉嚨中長嘯一聲。飛躍在空中的他,因為體內氣勁外泄,他又栽了下來。卻讓月翔心中一陣驚喜,看著風殘依舊快要支持不住了,而且身法越來越慢,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但是月翔心中那個激動。
可是,就在這時卻發生了意外。
月翔手中的火箭炮卡殼了。而其他的人,只是將風殘的座駕轟為粉碎,卻始終無法瞄準風殘。
“這是什麼爛槍啊。”關鍵時刻的卡殼,讓月翔勃然大怒。他揮起槍托,在空中攏圓了砸在落地窗上,憤怒的咒罵著,爾後摸出月家的紫炎凌劍,直接從幾十米的高空跳了下去。
人還在半空,月翔已經一招月家半月斬施展開來,一道紫色的劍氣讓半圓內的空氣凝固,硬生生的朝著風殘的腰腹砍去。
“風殘你這個變態,老子要殺死你。”月翔在心中大吼道。
原本,風殘以為此次襲擊自己的是楊天。但是看到月翔沖天而出,他心中卻是淡定了下來。他根本就不將月翔放在眼中,而且隨著月翔沖了出來,其他人都停止了射擊,生怕不小心打中月翔,卻化解了風殘的危機。
月翔是有點報仇心切。如果他在等待一下,那密集的火力就能將風殘打成篩子。可是他卻迫不及待的沖了出去,給了風殘最好的機會。
“哼,就憑你。”風殘冷哼一聲,此時,他再也顧不得身體的劇痛,他強行哦催動心法,身體瞬間瞬移,逃離了月翔的半月斬的籠罩範圍。
‘轟’,大概有十幾米方圓的地面下陷了兩尺,無數水泥塊朝四周飛濺,月翔一劍劈空。
月翔正想追殺,風殘卻已經捂著血淋淋的要害部位,亡命的逃之夭夭。就算受了重傷,風殘逃命的速度,依然不是月翔所能追及的。風殘是明白人,此時他受了重傷,僅僅依靠速度,也許月翔能將他留住幾分鐘。
如果這幾分鐘內有大批天門的人圍過來,他就無法逃脫了。
看到空中劃過一抹殘影便已經看不到風殘的身影,月翔有點傻眼。想要追趕,卻不知道方向在那里。他心中一陣懊喪,知道這次任務失敗了,而且還直接挑起了四大家族與天門的戰爭。等風殘回去,一定會宣布與天門作戰。
手中的長劍R啷一聲掉在地上,月翔一臉潸然,默默的做到在地上,狠狠的捶打著地面,喃喃自語道︰“為什麼讓他逃走了?我們的計劃是那樣的完美,居然都沒有擊殺他。都怪我,想要折磨他一番。如果剛才直接用火箭炮,就能將他炸死,我非得要干冰炮彈,想要將他炸暈。這下,可怎麼辦?居然讓他逃脫了……
此時,天門的一干弟子已經圍了過來。沒有月翔的指令,他們並沒有追出去。而且他們心中也非常清楚,他們根本就追不上風殘。
就在此時,別墅群外面警笛聲大作。緊接著便有大批的軍警沖了進來,將月翔一干人包圍了起來。這些人,可都是受命保護風殘的,剛才听到槍響後,他們馬山控制了保安室,調集了視頻,又轉換來大批警察部隊。
“里面的人,馬上放下武器出來,否則外面開火了。”外面有軍警喊話道。他們手中吃的,都是微沖,頭頂還有幾家巴黎警察署的警用飛機在盤旋。
“月大少,怎麼辦?”這時,有一名天門高級戰士湊過來,沉聲問道。他是第一批從巴黎基地中訓練出來的戰士,當初有很的楊天的賞識,如今手下也統領著上百人的戰士。此次,就是由他帶隊。
月翔狠狠的在地上捶打了幾拳,知道皮骨開裂,鮮血四濺。
此時,他也逐漸的冷靜了下來。沉吟片刻,他抬頭問這個高級戰士道︰“如果殺了這些軍警,我們將承擔什麼後果?”
高級戰士愣了一下,抬頭看了一眼頭頂盤旋的軍用飛機,點點頭,沉聲道︰“我們與巴黎很多長官的關系密切,議會中也有我們的人。而且巴黎政府也不會對我們采取措施,因為我們左右著地下秩序,也間接控制著選舉。唔,將他們干掉,最多出面道個歉,在賠償點慰問金,自然有人出面幫我們抹平這件事情。”
月翔咬了咬牙齒,心中對風殘的怒意還沒有發泄。他冷笑的說道︰“好吧,那就干掉他們吧。剛才我們的戰斗力不行,這一次,我要看看,巴黎基地培訓出來的戰士,究竟是不是孬種。”他想借此,發泄一下心中的怒火。
高級戰士臉色一變,深深的看了月翔一眼,然後冷靜的下令道︰“屠殺,開始。”
而在另外一個地方,身上流著鮮血的風殘對著一干手下狂毆道︰“馬上回國,我要親征,徹底剿滅天門。”
“你馬上從巴黎回來。”楊天拿著手機,淡淡的說道。
幾個小時前,月翔對風殘的刺殺任務失敗。在將一干軍警干掉後,他馬上撥通了楊天的電話。
楊天並沒有責怪月翔。似乎在月翔請求這件事情的時候,楊天就已經猜想到這個結局。他認為,風殘不會這麼容易就死掉的。如果真的被月翔殺死,他還會有點奇怪的。
他詢問了事情的經過,然後安慰了一番月翔,並且讓他馬上回國。既然任務失敗了,就要承受任務失敗後風殘的反撲。在月翔帶隊去巴黎的時候,楊天就讓風嘯著手布置這方面的事情。
果然,風殘在公眾場合發表聲明,不僅解除了與天門之間的同盟關系。而且嚴厲譴責天門對他的刺殺。同時,他號召四大家族聯合起來,共同剿殺天門勢力。不僅僅是因為巴黎刺殺事件,還因為天門的勢力膨脹,已經嚴峻的影響到了四大家族的利益。
作為四大家族的代表,風殘的聲明很快就得到了其他三家的響應和擁護。月家大少爺是最早站出來擁護風殘的。如今的他,已經隱然是月家的家主,而且是風殘的跟班。
緊接著,是雪家。雪家家主發表了一番不痛不癢的聯合聲明,然後堅決的擁護風殘的決議。同時,風殘對雪家的大批援助也迅速到位。
看到雪家得到了好處,姍姍來遲的花家家主也站了出來,含糊不清的與天門撇開了關系,並且立場堅定的站在了風殘的一方。于是,風家的大批資金支持,再次劃撥到花家的賬目上。
于是,四大家族便再一次結盟。
這一次,道門保持了高度的中立姿態。雖然他們與楊天簽署了各種互助又好的文書,但是他們也深深的明白:四大家族是不好惹的,最好不要與他們展開戰爭。否則,又將是一場生靈涂炭的血殺。
楊天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道門的反應。因為他還知道另外一件事情,這也是道門不參與的因素。那就是道門隱約的知曉天殺閣與天欲宮的陰謀。
最近天殺閣的成員在九州大肆活動。相對于四大家族,道門更在乎入侵大陸的魔門。
還有另外一個關鍵的勢力團體佛門。此番卻是再度選擇與天門聯手。似乎上一次他們已經得到好處,分了不少的天道盟地盤而去。嘗到了甜頭,佛門的人參與到俗世事務中,就非常的正常了。而且如今佛門逐漸隕落,他們急需要擴大影響面積,以及信仰的傳播力度。
這一次,是全面的爆發戰爭。在幾個戰場上,四大家族的聯軍分別作戰。
由花非花領導的一組人馬,奔赴嶺南一帶,與徐峰率領的天門戰士作戰。
雪家家主血紅帶領著一批人馬,與月翔、月覺兩人決戰在華東一帶。
由月家大少月紋率領著一批聯軍,在華南的戰場上與風二血拼。
另外,由風家和月家長老團帶領的一批聯軍,在另外一個戰場上與申恆、張金玉廝殺在一起。
花家與雪家長老團所帶來的聯軍,則與月光、月翔率領的天門戰士在西北兵戎相見。
這些都是局部的戰爭。各方均有勝負,一時間僵持在戰局中不能自拔。而最大的一場戰爭,則是風殘率領的大批聯軍,浩浩蕩蕩殺到了s市,矛頭直指向天門總部。
駐扎在天門總部的好手,現如今只有風黑、風嘯、凱特、德古拉以及楊天。看到局勢僵持,楊天緊急將巴黎基地內的所有戰士都調集了過來,參與到這場史無前例的戰爭中。
風殘可能不會想到︰昔日風家的一個友客,勢力會發展壯大,甚至會威脅到四大家族的存在。這一次,他們是為四大家族的利益而戰,也是為了他們在九州的地位而戰爭。無論勝負,都決定著巫族今後何去何從的問題。
四大家族是巫族的後裔,楊天率領的一干手下,修煉的也竟是巫族功法。如果讓巫族的前輩們得知,在千百年後巫族隕落的時刻,兩支巫族後裔之間會爆發一場血腥的戰爭。
不論這場戰爭的勝敗如何,也符合了巫族優勝劣汰物競天擇的自然規律。能在這場戰爭中生還下來的,才能扛起巫族的大旗,讓巫族從此興旺與九州大地。
風殘很憤怒。
他居然在巴黎遭到了月翔的刺殺。雖然他成功逃脫,但是卻留下了無法彌補的傷害,讓他發狂發飆了好幾天。這枚牙齒取了出來,但卻讓他失卻了一半的能力,心中也留下了一點陰影。
他心中非常懷念從巴黎時裝展會上發現的兩個名模安妮與維爾。可是還沒有來得及消受,就遭受到了月翔的刺殺。等于說,如果不去找這兩個人,恐怕就沒有之後的事情。如果……
他一遍遍的詛咒著月翔和楊天。在他看來,沒有楊天的指示和安排,月翔是無法刺殺他的。這一切,都是楊天的安排。如果沒有月翔,他就能很好的享受到安妮和維爾的服務。可是,這兩個人卻在刺殺中身亡,讓他思念不已。
“天欲宮的那群蠢貨們,居然沒有給天門帶來致命的打擊,老子的錢和情報,以及貢獻的數十個陽光的少年,難道就不值錢嘛。”風殘狠狠的將手中裝著紅酒的夜光杯摔成粉碎,又對著一干戰戰兢兢的屬下就是一頓狂踢亂打。
“這麼這群蠢貨,連續三天都無法將天門攻下來,本少……本家主養著你們是做什麼吃的。”風殘一陣咆哮。他扯下臉上的面具,卻露出一張與風一酷似的面容來,冷聲道︰“這個世界上,又會知道風殘就是風一,風一就是風殘。以後,風一將會重新出現在九州大地上。哈哈哈……”
“天欲宮,楊天,老子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風一’一腳踩在地板磚上,在地上踩出了一個深深的腳印子來。他速度如風,在大廳中留下了一道殘影,來到了他自己的臥室中。
臥室內,躺著一個絕美的少女……
楊天懷中抱著一個孱弱的小男孩。甦菲兒則躺在身旁的一張軟床,與一身白衣的三尾在閑聊。通過楊天的真元力輸入,以及幾塊靈石的補充,還有從清虛真人哪里剝削來的一個靈丹,甦菲兒的身體很快就復原如初,此時臉色紅潤,哪里像是剛剛生產過的母親。
小男孩剛剛一個月,卻極度消受。因為甦菲兒的原因,小男孩出生時只有四斤多重,明顯比其他正常孩子瘦弱了不少。而且很少發出哭聲,就如同一個安靜的小貓咪,整天躺在甦菲兒的懷抱中。
不過,他似乎對楊天身上的氣息非常感興趣,總是往楊天的懷中鑽。
這段時間戰事繁忙,而楊天卻將一切權利下放給了風嘯,在家里當起了奶爸,專心負責甦菲兒母子倆的生活問題,讓他苦不堪言,卻又樂在其中。
對于小家伙的身體,楊天卻是無能為力。這麼小,他可不敢拿來做實驗,但是就算喂了很多非常富有營養價值的物品,也不見得被他吸收,身體反而越來越弱。
“究竟,該怎麼辦呢?”將小家伙交給甦菲兒,楊天背著雙手,緊皺著眉頭站在落地窗戶邊,久久得不到答案。
“這麼早我就當了父親,哎,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楊天剛開始的激動和興奮已經差不多消磨了。此刻的他,心中想的更多的是一件事情︰究竟讓小家伙過怎麼樣的未來。
“哎,煩人啊,我連自己都沒有混清楚,現在卻又弄出個小家伙出來,這以後可怎麼辦啊?”楊天非常無奈的想到︰“我究竟是要帶小孩呢,還是混社會?如今小五還沒有找到,我有很多的事情要去做啊,這小家伙算不算包袱呢?”
“我怎麼能這麼想呢?我應該感到高興才對。”楊天苦笑的搖搖頭,對于這個問題,他始終得不到正確的答案,也沒有人來替他分擔一點。甦菲兒固然能明白楊天的苦衷,但是每天都處在身為人母的興奮中,根本沒有時間來幫助楊天分析這一切。
掏出一根雪茄叼在嘴中,剛剛用打火機點燃,腦海中突然又想起了小家伙的健康問題。于是馬上將雪茄摁咩,無奈的苦笑一聲,回頭給甦菲兒打了聲招呼,然後走出了房間,這才將雪茄再次點燃。
抽了兩口煙,楊天拿出電話,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
電話的那一端,傳來陳思敏甜美的聲音。
“思敏,最近怎麼樣了?”楊天淡淡一笑,柔聲說道。每次給陳思敏打電話的時候,他心中才會安靜一些。
“恩,還好。”思敏似乎在忙著工作,電話中傳來鍵盤的敲擊聲音。本來,楊天的意思是讓思敏搬來s市和甦菲兒一起住,幫他打理天門的事務。可是陳思敏死活不肯,她非要留在廣州,成為了一個報刊的記者。
“最近,有沒有趁我不注意,偷看帥哥啊?”楊天將雪茄仍在地上,淡笑的問道。
“有啊。我不叫偷看帥哥,還勾搭帥哥來著。”電話那頭,傳來陳思敏嬉笑的聲音︰如果你不來看看我,我就成別人的女朋友了。恩,這一次不管你寫詩也好,彈鋼琴也好,還是寫情書也好,我都不會感動了。我算算,你都有兩個月沒有來看過我了。
楊天心中一陣慚愧,卻也是一陣溫暖。听到陳思敏的聲音,他心中就安慰不少。
“恩,等忙完了這段時間,我就來廣州。”楊天堅定的說道。
“嘿,這句話,你都說過無數遍了。”陳思敏嘻嘻笑道,話音中卻有股淡淡的失落和無奈。
楊天沉默了一下,然後鄭重其事的說道︰“思敏,甦菲兒給我生了一個男孩。”
電話那頭陷入了短暫的沉默,然後是凌亂的腳步聲,應該是陳思敏走出辦公室。大概有三十秒的時間,電話那頭突然傳來一陣興奮的歡呼聲。似乎甦菲兒生孩子,比她生孩子還要讓他感到激動。陳思敏上一次來s市與甦菲兒共同生活過半年,兩人之間的關系密切,情同姐妹,她是真誠的未甦菲兒祝福,也是為楊天,還未了那個她未曾謀面的小家伙。
“真的?那我過幾天就飛來s市,看看姐姐和小家伙。”陳思敏激動的說道。
沉吟了片刻,楊天點點頭,認真的說道︰“好啊,我讓人準備好一切。”
“哦,對了,小家伙又起名字嗎?”陳思敏接著問道。
楊天苦笑一聲,對于名字的問題,他已經于甦菲兒商討了好幾遍,卻始終沒有得到一個定論。所以,小家伙出生都一個月了,卻依舊沒有一個名字,每天被三尾楊小邪楊小邪的叫喚,差點沒有將楊天的火氣叫出來。
陳思敏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大概有一分鐘的時間,她一本正經的說道︰“那我建議一個吧。恩,你看叫如何?你不是告訴我,自己與龍有著密切的關系嘛。”
楊天眼前一亮,馬上恢復到︰“行,就叫。”不過,他腦海中突然發現出了小家伙出生那天發生的事情。
但凡帝王將相降世,都會有天地異變。不是打雷閃電,就是布滿彩色祥雲。雖然楊天不不相信這些,但是那天他確確實實看到了滿天都是淡金色祥雲,還有一道淡紫色的光柱射入了別墅中。這個在第二天的新聞報道中都詳細的報道了。憑借著多年修煉的靈敏,他能清楚的覺察到一股讓人無法抗拒的壓力就站在他的頭頂。
楊天的腦海中,清晰無比的出現了當初源說的那番話︰老子現在還沒有到完全甦醒的時間。記住,想辦法盡快修煉到神龍境界,去解開那兩個可憐的娃娃。等事成了,老子分你幾個星球玩玩,找龍族最漂亮的女人伺候你。
這是當初源許諾給他的好處,當初楊天很不以為然,根本就沒有什麼興趣去解開封印,可是事實卻一步步朝著這個方向發展。他先是在西安結識應龍和嬴政,爾後小五神秘失蹤,讓他不得已走上了一條讓自己變強變大的道路,一步步卻揭開封印,以便救出小五……
似乎,從一開始就注定好了他要走的道路,他甚至不敢往下想了,究竟還會發生什麼事情?
ps︰兄弟們,這幾天小邪都在爆發,而且最近在一個高峰期,你們要點擊支持我啊。這段時間書城在維護,所以有點影響,但是希望兄弟們還是繼續支持我,至少,點擊不要降下去。嘎嘎……
深深的吸了一口雪茄,楊天緊皺著眉頭,沉聲道︰“老色……風大總管,風二那邊的戰局,究竟怎麼回事?”
坐在楊天對面的風嘯苦笑的搖搖頭,攤著雙手說道︰“風二是搞情報出身,讓他帶兵打仗,卻是為難他了。在說,這一次是與四大家族為敵,參戰的人中有大批的風家子弟。很多都是他昔日的同事或者朋友,你讓他怎麼好下手。可是偏偏月紋卻下手毒辣。”
楊天微微頷首,從各方面傳回來的軍情看,其他幾路人馬都是旗開得勝,唯有風二這面,卻是慘白連連。已經有一半的地盤被四大家族的聯軍佔領,而且死傷也非常嚴重。
“看來,還需要我出面啊。”楊天搖搖頭,淡聲說道。
“可是這邊怎麼辦?總部離不開你啊。”風嘯面露難色,沉聲說道︰“要不,我去一趟。風二他……”遲疑了一下,他接著說道︰“你是主心骨,總部又是重中之重,怎麼能少了你。何況風殘的修為高絕,唯有你能對付他。”
楊天淡淡一笑,然後他拍了拍手掌。
風嘯一陣疑惑,不明白楊天的用意。可就在此時,從側室走出來一個人。一個身穿黑色高領皮衣,腳上穿著高邦皮鞋,面容酷似楊天,應該說,和楊天沒有任何區別。如果真的要找出點區別來,那就是嘴角一抹比楊天還要邪魅的微笑。還有一點,眼前的人比楊天的身高要小上許多,就如同一個精縮般的楊天。
風嘯有點傻眼,回頭看著楊天,又扭過頭看著這位一臉邪笑的年輕人,撓了撓頭,他喃喃自語道︰“這……這是……?”
哪知道,楊天也是一臉苦笑。指了指眼前的年輕人,微微頷首道︰“恩,這樣說吧,他是第二個我。你听過第二元神嗎?他就是我的第二元神,只是他受了……一種氣息的培養,又有各種靈藥、仙石的補充,他有了自己的靈智,自己的思維,以及靈魂。第二元神,你听過嗎?”
看到目瞪口呆的風嘯,他只能這樣解釋。因為,如今連他自己都無法定義自己的第二元神。根據應龍所說,這個第二元神就如同當年從石頭中蹦出來的孫行者是一個概念。孫行者是受了那天地靈氣的滋養,還有女媧娘娘補天時遺留下來的一塊七彩石中逐漸產生了意識和靈魂。而楊天的第二元神,則是受了體內龍族至尊寶物龍珠的滋養,龍珠可是界王源的界,相當于一個原界。有了龍氣,再加上後天楊天吃進去的先天靈物,還有上古妖物十六對金翅大峰靈魂,他便進化成了如今的樣子。
這不能不說,是上天造化,無所不奇。
這段時間,第二元神,也就是小楊天跟著應龍和嬴政兩人去歷練。現如今天門陷入四大家族的圍攻中,楊天只好將他招了回來。一起來的人,還有白起。
風嘯從風家的典籍中看到過關于第二元神的記載,可是他從來沒有想到過有人會練成功,而且會出現在自己面前。他心中震驚,完全露在面頰上。
小楊天沒有說話,而是朝里面招了招手。
緊接著,楊天所在的客廳內傳來一股讓人窒息的殺氣。那股凌厲的,帶著不可一世的霸道殺氣,讓風嘯從沙發上站起來,目瞪口呆的看著側室走出來一個一臉冷瀟的男孩子。
男孩子大概有三四歲的樣子,可是風嘯卻不敢小看他。因為小男孩站在那里,就如同一個久經沙場,殺戮萬千的戰神。他渾身散發著一股威不可擋的霸道氣息,以及血腥的殺意。
僅僅是一個小孩子啊。風嘯心中自言自語道。可是他去而不敢忽視這個小孩子,那凌厲的眼神,以及嘴角冰冷的殺意,都是讓他忍不住後退了好幾步。
楊天無奈的攤著雙手,起身拱手說道︰“白將軍,這里都是自己人,你就不要放出殺氣了吧。”話音剛落,他身後的一件瓷瓶承受不了如此的殺氣,嘩啦一聲炸成粉碎。
楊天無奈的聳聳肩,嘴角微微抽動一下。
白起深深的看了風嘯一眼,冷哼一聲,然後抓著小楊天的胳膊說道︰“小哥哥,你帶我去玩皮球吧。”
小楊天歪著頭,食指放在口中吮吸著,點點頭說道︰“好啊。可是,老大讓我們去殺人,我們沒有時間玩皮球啊。”
一听到殺人,白起馬上來了精神。不要看他只有兩三歲的樣子,可是渾身的氣息讓風嘯都暗自心驚。當著他們的面,風嘯居然不敢開口想問。他只是明白了一件事情︰楊天身上的秘密太多。不管何時,他都能出人意料。
楊天撇了撇嘴,暗中朝風嘯試了一個眼色,然後抱拳拱手道︰“那個,小楊天,白將軍,你們速速帶兩百戰士趕赴華南援助風二。。”他心中苦笑一聲,自己都不知道如何稱呼第二元神了。
停頓了一下,看到白起期待的眼神,他又微微頷首,接著說道︰“恩,此次封你為威虎大將軍,統領一切軍事行動。除過……小哥哥,所有人都服從你的指揮。”
楊天心中非常明白,作為歷史上有名的大將軍,他的軍事才能,比天門所有的將領都要高出許多。而且,他一聲殺氣,一聲霸氣,本身就有大將的風範。與他坑殺四十萬將士的豐功偉績,他足以擔當起天門的任何職務。
停頓了一下,楊天接著說道︰“同時,我和始皇也商量過,讓你擔任天門的護法大將軍,統領一切戰士。白將軍,此次務必將敵人斬于馬下。”
白起要的是正式的職位。他已經徹底的回復當年的記憶,心中有做將軍是的固執與古時候的思維。這一次得到嬴政的旨意來協助楊天,他卻是拋卻了當日與楊天之間的恩怨,將楊天當為另外一個主人了。
當下,他按照古代將軍出征的傳統儀式,朝著楊天行了大禮。于是,大廳內就出現一個非常滑稽,與現代格格不入的場景。一個兩三歲的小男孩,拿出匕首割破自己的手指,宣下了血誓。
“風大總管,你安排一下吧。”楊天點點頭,眨巴了一眼楮,又暗中傳音道︰“等會,我自會給你解釋。”
“不對,小哥哥怎麼沒有正式的職位?”白起似乎又想到了什麼,非常嚴肅的說道。
楊天苦笑一聲,然後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拍著腦袋說道︰“哦,就讓小哥哥擔任威遠大將軍,任副統領,同時擔任天門護教大將軍。這些,總可以了吧?”
白起眨巴了一下眼楮,然後回頭看著一臉邪笑的小楊天,甕聲甕氣的說道︰“小哥哥,快點行大禮啊。行過禮,咱們去殺人。”
楊天臉上的肌肉一陣抽搐,這多少年過去了,白起的殺性還是不減啊。
小楊天若有所思的看了楊天一眼,然後撇撇嘴說道︰“嘻嘻,他是老大嘛,應該給我這些職務,我謝他做什麼。”停了一下,他又伏在白起耳邊,低聲邪笑道︰“我可是老大心中的蛔蟲,他的所有想法,我都知道的清清楚楚哩。”
他說話的聲音不大,但是楊天卻听了個清清楚楚。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卻看到小楊天已經來著白起跑出了大廳,一陣風之後,便已經看不到他們的蹤影。
等他們倆走後,風嘯才長長的吁了口氣,伸手抹掉額頭上的冷汗,一臉疑惑的看著楊天,喃喃自語道︰“楊天,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楊天取出一根雪茄叼在嘴中,點燃了深深吸了一口,這才開口說道︰“第二元神就是我,你剛才也听到了,他非常清楚我心中的想法。奶奶的,誰會想到弄出個不在三界之內的靈物來呢。嘻嘻,他代替我去協助風二,和我去不是一個樣嘛。至于……”吸了一口煙,他接著說道︰“至于白將軍。恩,你听過秦朝時候坑殺四十萬將士的殺神白起嗎?對,他就是白將軍,轉世重生了。”
風嘯渾身一個顫抖,差一點就跌倒在地上,雙手顫抖。親眼見到了,他不能不相信。但是,還是無法消除心中的震驚啊。
“轉世重生,白起,……”風嘯喃喃自語道,“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啊。”
“沒有什麼不可能。”楊天深深的吸了一口煙,才接著說道︰“其實,我剛開始也不相信這一切。恩,還記得你當年派我去秦始皇兵馬俑嗎?就是在那一次,我所遭遇的事情徹底或者說,是顛覆了我固有的想法。既然有人能升天,那上古時期的人活下來,也就值得奇怪了。是的,封神戰爭真的發生過,嬴政始皇帝也還活著。前段時間你還見過秦始皇來著。至于另外一個人,則是應龍。對,沒錯,就是當年軒轅黃帝大戰蚩尤時成名的那條龍。奶奶的,老子都糊涂了,這什麼世道啊。不是說修煉到一定境界就要升天嗎?連通天界和地界的通道不是已經斷了嗎,他們能留下來,那肯定還有很多上古時期的人物。奶奶的,要玩死我啊。”
“撲通……”
風嘯渾身一軟,栽倒在了地上。是的,他一下子無法接受這麼多。
楊天只是靠在沙發上,默默的吸著煙。隨著見識的開闊,隨著上古時期人物的一一出現。他知道,解開封印以及救出小五的道路,是漫長的,是曲折的。
半響,風嘯才喃喃自語道︰“那……那我們的始祖江楓大人一定還活著。”停頓了一下,他又怔怔的盯著楊天,接著說道︰“並且,你還與江楓大人見過面。徐峰、申恆和張金玉三人,應該就是江楓大人身邊的人。或者說,是他的傳人。否則,也不會兼修四大家族的功法。我說的,是也不是?”
楊天很冷靜的點點頭,認真的說道︰“是的,在法國巴黎的時候,我與江楓那老不死的見過幾面。只是他習慣了自由的生活,現在也不知道去那里逍遙自在了。恩,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也應該告訴你︰東瀛國的九忍和影刃,都是江楓那老不死的傳下來的分支。只不過,他們敗壞了巫族的傳統和精髓。”
“撲通……”
這一次,風嘯徹底的暈了過去。得知自己的老祖宗還活著,這種事情讓風嘯氣血上涌,一陣激動,一陣震驚,導致氣脈凌亂,體內真氣外泄,一下子暈了過去。
微微嘆了口氣,楊天走過去將風嘯扶起來放在沙發上,又自言自語的說道︰“老鬼,你不知道的秘密,還多著呢。如果不是怕將你嚇死,我會全部告訴你的。”
小楊天和白起帶著兩百名戰士奔赴華南戰場支援風二。楊天心中明白,白起轉世重生後的第一次戰征戰,將在一片血光中完成。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會死在他的大刀下。但是,既然他當年有坑殺四十萬將士的魄力,今天多殺幾個人,應該不會又任何憐憫之心。
“殺吧……”楊天看著絕塵而去的一對戰士,看著碧藍的藍天說道︰“屠神殺佛,何況是一些螻蟻呢。我心中沒有憐憫,沒有天道,有的,只是一腔熱血和兄弟情義。只要我的兄弟、愛人、朋友以及手下能好好的活在這個世界上,我管他天道變幻。”
與此同時,大智威與大智虎兩人也秘密來拜見了楊天。
佛門的意思是︰他們將出動多一半的力量協助天門。但前提條件是他們將要分的多一半的勝利果實。
楊天想都沒有想就答應了他們的條件。並且,他煞有其事的和他們簽署了合同。他心中非常清楚,四大家族的實力遠遠強過天門,他們有大批後續的支持力量,有國家的正面支持還有大批未曾出世的秘密部隊。現如今只是戰爭剛開始,戰斗便已經陷入了僵持局面。等他們展現出全部戰斗力的時候,天門該怎麼辦?難道眼睜睜的看著被他們滅門?
但是,佛門的力量卻並不弱于四大家族。又他們的傾力相助,這場戰爭的結局便已經提前就知曉了。
反正,楊天的計劃已經在秘密實施。哪怕是答應佛門多一半的勝利果實,最後還是會掌握在楊天的手掌心中。
楊天要的,只是現階段的力量支持。
剛剛將大智威與大智虎兩人送走,風嘯卻匆匆跑了進來,伏在楊天耳邊低語了幾句……
“風殘,我們又見面了。”楊天淡笑的對站在不遠處的風殘說道。
風殘一臉的邪笑,摸著指頭上的藍寶石戒指,他哼哼的說道︰“是啊,我們又見面了。今天,我們就算算老賬吧。”停頓一下,他接著冷聲說道︰“楊天,你真的以為本少……本家主是你見識中的那樣弱嘛。這個天下,是本家主的,你們誰也奪不走。這天下運勢,你們誰也掌控不了。唯有我風殘。”
“咦,看不出。”楊天淡淡一笑,從口袋中摸出一根雪茄,凌空彈給風殘。自己也叼著一根,然後用打火機點燃了,深深吸了一口。
“那麼,戰斗開始吧。”楊天深深吸了一口煙,然後一臉邪笑道。誰都沒有發現,在那一刻,他的嘴角劃過一抹冰冷的殺意。
是的,他想親手將風殘殺死。
風,很大。
夜,也拉開了帷幕。
下一刻,夜色中將彌漫著血光。
風殘突然間消失了,他的速度極快,讓楊天心中都是一驚。
只是,他的速度再快,也只是在速度上擅長。而楊天呢,不僅在速度上比他快,硬功夫上更是強于他。尤其是一身強橫的肉軀,更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修煉神龍功鍛體功法的他,靠著一具身體,都能將風殘砸碎。
楊天還知道一件事情。
風殘在前段時間,接受了老家主的傳承。他如今的修為,也是大幅度的提升。
擺擺手,楊天淡聲說道︰“殺。”
站在他身後上千名天門戰士,揮動著手中的長劍沖了出去。這些修煉巫族功法的戰士們,速度不僅奇快,而且和楊天一樣,他們也鍛煉過肉體。在巴黎的藥坑中,他們也經受過殘酷的訓練。尤其是近身戰斗技巧,更是無人能敵。
而風殘那邊呢?
他帶來了風家的秘密部隊︰紫風部隊。
這支部隊,是為殺戮而生。他們身上注射了大量雪家的元夜,裝備著花家研發出來當今世界上最先進的高能武器。應該說,他們武裝到了牙齒,手中的武器又專門是克制修煉之人,戰斗力之強悍,為世間少見。
只是,他們更不會想到,楊天率領的這支部隊,在楊天親手配置的藥坑中泡過一年多,渾身就像是毒藥灌,而且肉軀強悍的如同鋼板。普通打擊根本無法對他們造成傷害。
血,很紅。
戰斗就會有死傷,各有死傷。
紫風部隊的存在,甚至連風殘都不知曉。在這一次出征,老家主才告訴了他這個秘密,並且讓他將潛修的長老團全部帶了出來。
如果說徐峰他們三人的修為達到了化神期初期的修為,那這支紫風部隊中每一個成員,修為都接近化神期中期的修為,比徐峰他們還要隱隱高上一個層次。同時,他們是為戰斗而培養出來的。
紫風部隊很強。但是,天門戰士也不弱。
他們雖然在速度上無法與紫風部隊想必,但是經過千錘百煉的殺人技巧,以及兼修四大家族的巫法,他們每一個人散發出來的戰斗力也堪比一名元嬰期末期的修為。
但是,他們之間又不能做等同的比較。他們雖然同為巫族,但紫風部隊為了大幅度的提升速度,肉體只是比普通人強上一點而已。更何況,他們只有兩百人,天門戰士則有一千人。
人數上的優劣,彌補了修為上的弱勢。雙方誰都無法站的絕對的優勢。
楊天也消失在了血紅色的黑夜中。
他鎖定風殘身上的氣息,緊緊的跟了上去。
楊天心中非常明白,風殘在故意引導他,也許要將他帶入一個早已經準備好的大陣中。
暗中將龍炎滅魂劍摸出來,楊天朝著夜色露出一抹邪魅而冰冷的微笑。他早就明白了風殘的意思,提前進入了風殘布置好的大陣中。
風殘有點意外,但是卻冷笑的說道︰“卑賤的人,你太自以為是了。這個大陣,可是風家長老團潛心研究出來的,豈是你一個剛剛步入渡劫期修為的人能破陣的?一個完美的陣法,他能發揮出布陣之人十倍的修為。哼,就算是一個散仙進入‘化神破虛’陣,都會落得一個魂飛魄喪的下場。”
“你們準備好了嗎?”風殘恭恭敬敬的朝著幾個布陣的長老傳音道。面對著幾百歲的幾個老頭子,風殘可不敢做次。這些人,很多人是他的爺爺輩,祖宗輩。這次要不是四大家族遇到麻煩,這些已經被遺忘的老頭子,又怎麼可能會被前任家主從潛修之地請出來呢。
幾個老頭子並沒有說話。他們修煉到如今,已經到了一個極限。但是,依舊無法悟透大道,卡在了一個層次上。此時,他們已經面老色衰,雖然都有七鼎大巫的修為,但是也只是延長了幾百年的壽命而已。哪像他們的始祖江楓,很多年前就進入了九鼎大巫的行列,一步已經跨進了道的門檻,所以才越來越年輕,幾乎等于是長生不死了。
他們有很多年沒有戰斗過來。
“一個小娃娃,用得著我們幾個老頭子都要出面嘛。”其中一個長著長胡子,頭上只剩下幾根白頭發的老頭子冷哼道。
“算了,咱們幾個老家伙好多年沒有打過架了,這次就當是檢測一下我們的修為了。唔,不要一下子將這個小家伙弄死,我們慢慢的玩死他。哎,好久沒有玩過游戲了,老了。”其中一個手持長劍,弓著背的老頭子說道。
“好啊好啊。就當是玩了一次游戲罷了。”站在另外一個陣眼處的老頭子笑嘻嘻的說道︰“也不知道這一次潛修,會用多長時間。好不容易出來一次,就放開性子玩玩吧。嘿,等玩死了這個小家伙,我們就去將他的什麼天門一塊滅了。”
“廢話真多,趕快給老子布陣。”最後一名御風而立,懷中抱著一個玉簫,面色冷淡的中年人說道。這些人中,就以他的年齡最小。可是他一開口說話,剛才還吵吵鬧鬧的幾個老頭子,馬上閉上了嘴一言不發,忙著開始布陣。
“你們,準備好了嘛。”楊天依靠在一個樹枝上,將龍炎滅魂劍抗在肩上,嘴角劃過一抹邪笑,然後用真元力暗中傳音道。
“早就準備好了。”兩個不同的方向,傳來了一老一中的聲音。
“很好,我特想看看陣中陣的威力,究竟有多大。”楊天嘻嘻一笑。下一刻,他如同一頭蒼鷹在空中滑翔,卻猛然覺察頭,他所處的空間發生了異變,與風殘他們所在的空間是平行存在的空間,也就等同于須彌芥子空間。難怪風家的人無法感應到他的存在。
風家的幾個老頭子剛剛身受重傷,捂著胸口噴著鮮血,猛然間一把巨劍朝他們砍來,他們竟然陷入了短暫的呆滯。很長時間沒有經歷過戰爭的他們,竟然在此刻顯得束手無策。
“小家伙,別逞能。”這時,懷抱玉簫的中年人已經提前反應過來。只見他凌空飛起來,手中的玉簫突然也變長了一丈許,輕輕在楊天的龍炎滅魂劍上點了一下。
兩道劍光一接觸,中年人的面色突然一變,楊天的劍氣空空蕩蕩不蘊含絲毫的力量,被玉簫輕輕一擊,頓時化為了粉碎,而楊天卻突然消失。速度快驚人,連他都沒有看的清楚。
此時,身後卻是掠過一抹微風。有股清涼的感覺,眉頭微微一眨,他似乎感應到了危險在接近。
他從來都沒有這件近距離的看過楊天。此時,他竟然看到楊天就在他背後一米的地方,正呲牙咧嘴的朝他笑呢。嘴角那一抹冰冷的笑意,讓他渾身顫抖了一下。他低下頭,駭然的發現,楊天已經將手中的龍炎滅魂劍插在他的胳肢窩里,正在不停的攪啊攪,攪得他胸口的肌肉一陣尖銳的疼痛。
到這個時候,他才明白為什麼剛才會有一股清涼的感覺。原來是長劍刺穿了他的身體,山風吹了進去的原因。
楊天淡淡一笑,詭異的說道︰“你,去死吧……”
你去死吧。楊天微微上扯的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邪笑。
一劍斷體。二劍,滅魂。這就是龍炎滅魂劍的威力。
雖然此時只是插進了中年人的胳肢窩里,但龍炎滅魂劍本身就是由能量組成,而且已經逐漸有了神劍的跡象。此時,隨著楊天元神的控制,龍炎滅魂劍上長出了無數道利劍,插進了中年人的身體中,將他的身體組成部分攪成了粉碎。
也許,這個人的修為比楊天要強上一點。但楊天突起發難,而且之前他又受到內傷。更因為他從來就沒有見識過這麼怪異的長劍,居然在插進身體後,自行的長出數十道利劍來。
本來,他還想反抗的,身體受到重創,他還想自爆與楊天同歸于盡。可是,他又錯的離譜了。
龍炎滅魂劍又滅魂的奇效。在長劍插進他身體的那一刻,已經將他的三魂七魄牢牢的鎖定。爾後,楊天邪笑的從他身體中將巨劍拔了出來……
中年人口中噴出一口鮮血。此時,他已經死了,真正意思上的死了,而且不會進入幽冥之界,他無法轉世投胎,靈魂被龍炎滅魂劍徹底的摧毀干淨。此刻,他如同雕塑一般站在原地,身體逐漸的化成灰塵。隨著清涼的山風,融入到了大自然中。
中年人死的時候,其他幾個老頭子都看到了。他們想要營救,可是身受重傷的他們,還是慢了一拍。
再一次,楊天口中輕呼道︰急急如律令,變……
手中的長劍再次發生變化。這一次,楊天並沒有讓他變幻出長劍的模式。而是隨心所欲的變出了一根奇特無比的拐杖。
“你們這些不孝子,老子替巫族前輩教訓你們。”楊天淡淡的說道,微微上扯的嘴角上掛著一抹讓人看一眼就無法忘記的邪笑。爾後,他舉起奇特的拐杖,當空朝著幾個風家的老頭子劈下去。
幾個老頭子有點傻眼。前一刻還是一柄龐大無比的巨劍,但是此刻卻變幻成了一根拐杖。這讓他們有點摸不到頭腦,在加上中年人的死,他們心中補充了巨大的悲痛,一時間竟然沒有听到楊天說的那句話。
“何為巫。巫,應該是智者,應該是長者,是帶領人類走向希望的強大存在。巫族,為什麼會滅亡?是因為他們心中依舊沒有責任心,沒有了巫族的傳統。他們學會了享受,學會了欺壓其他人,學會了腐化,所以他們被道家所滅。”楊天一拐杖打在一個風家老頭子的身上,如同一個神棍,繼續說道︰“看看你們,巫族的後裔們,你們做了些什麼?你們背棄了巫的傳承,你們忘記了幾千年的仇恨。巫族的血仇,何時才能得以昭雪。看看你們,哪里像一個巫。你們存活在這個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用呢?”
楊天每打一拐杖,都會說一句話。關于巫的定義,全是江楓告訴他的。江楓一直在為巫族的仇恨而努力著,在全世界組織力量瘋狂的報復道門。可是,他一次次的失敗,一次次的被消磨信心。在巴黎,他將關于巫族的一切,都告訴了楊天。
幾個老頭子完全愣住了。他們中,有兩位是江楓的徒孫,他們自然也听過這句話。現在從一個年輕人的口中說出來,讓他們猛然醒悟,卻也震驚的愣在當場。
楊天還揮著拐杖在他們身上敲打著。每一次擊打,都讓他們承受了很大的創傷。
“你們,去死吧……”楊天再一次舉起了奇特的拐杖。可是他沒有發現,就在他說話的同時,不知何時爬起來的風殘,手中揮著一把怪異的匕首,循著風力朝他撲了過來。
楊天的拐杖打了下去。
風殘的匕首,插了過來。
“啊……”楊天痛叫一聲,猛地回頭,一腳將風殘踹到在地上。可是腹部,卻插著一把匕首,傷口處的肌肉,正在快速的腐爛。看來,這把匕首上淬著巨毒。
還有一點,這把匕首既然能插進楊天的身體,證明他不是一般的兵器。
楊天冷冷一笑,一把將匕首拔出來,忍著身體上的劇痛,甩飛鏢一樣的將匕首甩出去,剛好插在了掉頭逃跑的風殘的屁股上。
那打在風家幾個老頭子身上的拐杖,凝聚了楊天全身的真元力。幾個老頭子又是重傷在身,這有著滅魂奇效的拐杖,一擊之間將他們打的魂飛魄散,身體上如同綁了tnt,炸為血糊糊的碎末。
一陣尖銳的刺痛,傳遍了每一個細胞。
楊天一手撐在地上,一手捂著嘩嘩流著鮮血的傷口,牙齒緊緊咬在一起。
他心中一陣絞痛,傷口周圍的肌膚在迅速的腐爛,發出一股難聞的氣味。將元神內視,楊天還看到一道黑色細線在他體內游走,正在迅速的向他心脈的地方游去。
“清虛道長,凌然道長,你們出來吧,不要讓這個家伙逃脫了。”眼看著風殘就要御風逃走,楊天吃力的抬起手,打出了好幾道亮光。
眼前一陣發黑,楊天伸手摸了摸頭,卻發現溫度高的嚇人,身上卻是一陣冰涼的冷意。
“奶奶的,老子居然會著了他的道。”楊天一臉的苦笑。此時他如果照鏡子,會吃驚的發現,此時他的右半邊臉頰如同涂了一層厚厚的墨汁,而另外一半則是如同潔白的玉石。
默運玄功,楊天連忙催動體內的龍珠,從龍珠上散發出來一股黑白相間的混沌力量,瞬間便在體內游走一邊。爾後,他分出一股混沌之力將心脈保護了起來,又調動剩下的混沌之力去圍堵體內的黑色細線。
眼看著就要將黑色細線圍在一個角落里,但似乎這根細線非常狡猾,竟然順著體內一條微不足道的經脈鑽進去,再一次游走在他的體內。
楊天有點乏力,他已經覺察到毒液的巨大威力,一點也不敢大意。
“風殘這小子,等會老子在慢慢和你算賬。”楊天拄著拐杖站了起來,先用混沌之力將心脈以及奇經八脈保護起來,然後凌空飛射,朝著風殘逃跑的方向追了上去。
而同一時刻,遠在百里之外的清虛真人和凌然真人也同時施展土循之法,三面朝著風殘夾擊過去。
“他奶奶的,看你往哪里逃。”楊天凌空一個抽射,狠狠的踢在風殘的肚子上。隨著一身刺耳的痛叫聲,風殘的身軀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在空中飄蕩。爾後,自那東南和西北兩個方向同時竄出兩個身穿道袍,手中持著拂塵,一臉一本正經的道士來。
他們看中風殘滑落的軌跡,兩人迅速叫喚一個眼神,然後東南方向的道士如同炮彈激射過去,一腳揣在風殘身上,將他踢飛到西北方向的道士腳下。
“貧道很久沒有踢過足球了。這個人球嘛,嘿嘿,咱還是第一次玩。”說完,他凌空大力抽射,又將風殘從西北方西踢到了楊天的腳下。
此時,楊天一半的身體呈現墨黑色,一半的身體呈現玉百色。渾身一震發熱,一震發冷。額頭上布滿了虛汗,全身也開始乏力。但是,他依舊運足精神,一腳將風殘又踢向了東南方向。
可憐的風殘,被他們三人如同足球一般的踢過來踢過去。三人的腳法非常好,精準,而且力道運用的恰到好處。于是,風殘的身體在空中呼嘯而至,劃出一道道殘影來。
“饒……饒了本少爺。”在空中無法控制身形的風殘,口中發出一身慘呼。只見到一道血劍從他口中噴涌而出,三面環山的樹林中都撒上了他的鮮血。
“恩?要饒了你,還自稱本少爺來著。他奶奶的,老子繼續踢。老牛鼻子,老子要射門了,你可要接好了。”楊天嘻嘻一笑,做出一個大力抽射的樣子,對準風殘的關鍵部位,有意的一腳踢上去,再一次將他的速度提升了起來。
“哇嗷嗷……”風殘在空中慘呼著,因為速度太快,他的身體與空氣摩擦而產生溫度,身後濃煙滾滾,身上穿的幾件衣服一腳被燒為黑漆漆的,頭發上也在冒著煙,霎時壯觀。
“啊,貧道不是守門員啊。”西南角的道士一本正經的說道。他雙手持著拂塵,卻是沒有在此踢人球。
于是,風殘的身體如同炮彈一般,狠狠的撞擊在道士身後的一顆大樹上。
“ 嚓……”大樹應聲而裂,被風殘的身體撞折了主干。與此同時,風殘的口中再次噴出大口的鮮血,腰部的三根肋骨被樹枝撞斷,身體如同秋天的落葉,飄落在地上,並且弓成了蝦米狀。
兩個道士同時誦了句道號,一本正經的說道︰“出家人慈悲為懷。楊門主,饒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看,他已經罪有應得,你就留他一條性命吧。”
看到兩人朝自己作揖,楊天臉上的肌肉就是一陣抽搐,聳聳肩,冷哼道︰“老子又不是出家人,可沒有什麼慈悲心懷。嘿嘿,兩個老牛鼻子,咱楊天欠你們一個人情,謝謝昂。”
兩個道士同時抬頭看天,做出一副沉思的樣子,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
此時,楊天已經飛到了兩個老道身邊,嘿嘿笑道︰“清虛真人,凌然真人,這次幸虧你們出手。不然,我可要被風家的幾個老頭子給困住了。”
兩個道士,真是清虛真人和凌然真人。他們上下打量著楊天,同時疑惑的問道︰“你花這麼奇怪的狀做什麼?”
“化妝?”楊天眨巴著眼楮,疑惑道。
兩個道士同時點點頭,然後指著他說道︰“一邊黑,一邊白。你還真有個性。”
楊天一下子就愣住了,他馬上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眉頭微微一皺,馬上伸手在背上摸了一把。這才發現,後背上又一塊地方已經完全腐爛,而且已經在流著黑水。
咬了咬牙齒,楊天不顧清虛真人和凌然真人的阻擋,揮起龍炎滅魂劍,一劍將腐爛的肌肉削掉。在這個過程中,他甚至都沒有皺過眉頭。
“楊門主,接著。”清虛真人苦笑的搖搖頭,手上突然出現了兩顆白色的丹藥,彈向楊天口中。
楊天馬上張開嘴巴,將兩顆丹藥吞進腹中。馬上,一股清涼的氣息便布滿了全身。緊接著,似乎一顆小太陽在體內爆發,一股熾熱的力道在楊天體內橫沖直撞,很快便找到了被混沌之力包圍在一個角落的黑色絲線。
爾後,這股熾熱的力道如同點燃的火把,猛地灼燒向黑色絲線。很快,在混沌之力和熾熱力量的聯合沖擊下,很快便將黑色絲線完全包容,最終融化成細胞的一部分。
這顆丹藥的屬性剛陽之極,卻也正好與楊天的屬性相符。在混沌之力的融合下,逐漸的游走在經脈中,最後在龍珠的淬煉下,成為了楊天體內的一部分。
到這個時候,楊天身上的兩種顏色才逐漸的消失。而被他用長劍削掉的那塊肌膚,已經重新長出了細嫩的肌膚。
楊天朝清虛真人感激的看了一眼,卻看到清虛真人驚奇的眼神。
“你的自愈能力這麼快?”清虛真人皺著眉頭,實在想不明白楊天修煉的究竟是何等功法,怎麼和魔族修煉的鍛體之法如此相像,可是楊天身上偏偏散發著一股純正浩然的氣息,讓人無法將他與魔族聯系在一起。
“哦,這是散仙師父教會我的功法,他們在承受天劫的時候,身體總會受重傷,于是便想出了這個法子。”楊天看到了清虛真人眼中的疑惑,馬上解釋道。他並不像引起清虛真人的疑問,萬一他留一個心,恐怕自己的秘密就要暴露在他們面前。
清虛真人恍然大悟的點點頭,說道︰“原來如此。楊門主的散仙師父,卻是十分了得。”
“咦,這小子還想逃。”楊天連忙轉移話題,看著從地上爬起來,想悄悄溜走的風殘說道。
“楊門主,這件事我們恐怕不好出面了。”凌然在旁邊作揖道。
“嘿嘿,剛才都將人家玩弄成那個樣子了,現在裝正經啊。”楊天毫不留情的駁斥道。淡淡一笑,他擺擺手,淡笑道︰“走吧,反正他活不多長久了,你們來幫助我的事情,也就不會泄露出去了。”說完,他帶頭走向風殘準備逃離的方向。
清虛真人和凌然真人無奈的交換了個眼神,然後緊跟在楊天身後。
ps:推薦一本好書︰風流大賊仙
“你們……你們不是不參戰嗎?”風殘憤怒的指著清虛真人和凌然真人,捂著胸口說道。他根本就沒有預料到道門會插手此事,如果沒有他們的參與,楊天早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清虛真人頌了一句道號,搖頭說道︰“風施主,你意會錯了,我們並不代表道門的立場。恩,我們與楊門主的私交甚好,正好呆在道門無聊,便出來幫上楊門主一把,也算是替天行道了。”
清虛真人說的一本正經,言辭灼灼。而凌然真人則面色淡然,一副事不關己的表情。
風殘心中那個氣惱,還替天行道,你們道門算個鳥啊。可是,他絲毫沒有辦法,捂著胸口噴出一大口鮮血,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奶奶的,這些道貌岸然的老牛鼻子們。”楊天心中也鄙視了一番。平日看兩人還一本正經的,似乎是個正人君子,作弄起人來,可真有一套。不過,楊天就是喜歡這樣的人,與一本正經的人打交道,他真的有點不習慣。不過也是,他身邊就沒有一個正人君子。
此時,凌然真人行了一個道家的禮數,然後沉聲說道︰“風家主,這一次你們巫族要徹底滅亡了。這幾千年的仇恨,算是有一個了結了。”
風殘口中再一次噴出一口鮮血。
“原來,道門早就知道了四大家族的底細。看來,巫族真的就要滅亡了。”風殘有點茫然的看著有點發白的天空,他心中充滿了無力感。此刻,哪怕是身體上的劇痛,也代替不了精神上的痛苦。
是的,不管風殘多麼熱衷于女人或者男奴,熱衷于權勢。但是,他依舊是巫族的後裔,一個真正的大巫。作為巫,在面臨生死的這一刻,他依舊感受到一種莫大的責任,以及恥辱感。
巫,應該是智者,應該是長者,是帶領人類走向希望的強大存在。上古時期的大巫,都是人們心中崇拜的大英雄,大神通者,是一段傳奇的存在。
幾千年了,道門與巫教之間的仇恨一直沒有結束過。可是,今天終于要隕落了,結束在風殘的手中。他非常清楚,只要他死了,其他幾方面的戰爭會馬上結束。巫,面臨著生死存亡的一刻。他擔負不起這個責任,也沒有顏面去見老祖宗。
也許是因為一種信念,一種深深埋在心底的執念,讓風殘在那一刻充滿了力量。他忽然從地上彈跳起來,雙手結成一個印決,做出了一個上古時期大巫的傳統儀式。
楊天搖了搖頭,心中卻有一點不忍。因為他看懂了這個印決的意思,不管怎麼樣,他也算是半個巫,而風殘卻是一個純正的巫族後裔。
可是,再多的不忍,也化解不了他心中的仇恨。如果沒有風殘,也就沒有這幾年來楊天流離顛簸的生活,以及腥風血雨的戰爭。這幾年來,他每天都生活在陰謀者,血殺中,以及時時刻刻的算計與被算計中。他的理想非常簡單,卻因為風殘而實現不了。如今,他雖然有了一定的勢力,可是連小五都失蹤了,擁有這些,又能彌補什麼?
這一切,都是拜風殘所賜。沒有風殘當年的策劃,小五不會失蹤,楊天也不與建立天門殺戮戰場。這條路,是靠著無數的人頭,厚厚的鮮血踏出來的。幾次遭遇生死存亡,他都堅強的活了下來。
“巫,你並不理解什麼叫巫。”楊天一臉淡漠,暗中傳音道。
風殘的印決剛剛做到一半,耳畔卻傳來楊天的傳音。他突然醒悟過來,一臉震驚的回頭看著楊天,不過卻已經遲了,楊天抬起腳,一腳揣在他的肚子上,又揮起缽盂大的拳頭,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一拳頭砸在他的肩膀上。
“啊……”風殘只能發出慘叫。
楊天一拳足足有上百萬斤的力量,那里是如今身受重傷,而且肉體極為單薄的風殘所能承受。僅僅是一拳,便將他的左肩部打的塌陷了下去。
他再一次的揮起了拳頭,在風殘驚恐的目光中,砸在了另外一條肩膀上。
一陣鑽心的疼痛傳遍了風殘身體的每一個細胞。他心中依舊明白了楊天的身份,卻也後悔自己導致了巫族的滅亡,卻也慶幸這個世界上還存在著巫族。唯一他不能明白的是︰楊天為什麼會是巫族?
第三拳,楊天砸在了風殘的右腿上。
純粹是肉體的力量,楊天發泄著心中的怒火和長久以來積存的怨氣。一拳砸下去,風殘的一條大腿便被砸為粉碎。
清虛真人和凌然真人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同時誦了句道號,然後默默的在周圍布置起了水陸道場的法事。不管怎麼說,他們依舊是名門正派的道士,替天行道,幫人做水陸道場這種事情還是會親歷而為。
將楊天的左腿砸為粉碎後,楊天有點乏力的坐倒在已經風殘身邊。此刻,風殘依舊疼的暈了過去。
“小五,老大我終于殺了咱們的大仇人。”楊天喃喃自語的說道。
“可是,你現在在哪里呢?”楊天淡淡的說道,深深的看了一眼面色慘白的風殘一眼,微微上扯的嘴角上劃過一抹冰冷的殺意。爾後,他抬起手掌放在風殘的後背上,輸入了一股清涼的乙木真氣進去。
很快,依舊疼暈過去的風采,便再一次醒了過來。他如同做了一次刺激的過山車,從地獄來到天堂。剛才還承受著非人的折磨。可是此刻卻似乎沐浴在聖光中,全身束舒服無比,似乎又上百只女人在幫他按摩。
風殘睜開了眼楮,卻看到了一張冰冷的,充滿了殺意的笑臉。
“楊天,求你放過我。我……將四大家族都交給你。以後,我再也不敢違背你了。”風殘苦苦哀求道。泛白的眼神中,依舊看不到絲毫的表情。而僵硬的臉頰上,也無法動彈分毫。
“沒有機會了,我給你的機會也太多了。”楊天淡淡的說道。
“可是,你也是……”風殘猛地抬起頭,大聲喊道。
可是不等他將最後一個字說出來,楊天已經迅速的出手,一個手刃打在他的脖子上,將他的咽喉打斷……
“咦,?”楊天眼尖,發現了風殘被打斷的脖子上,出現了一層幾乎無法看到的薄膜……
ps︰兄弟們,小邪這幾天的更新蠻多的,可是不見點擊上漲啊。寫書確實不容易,我天天熬夜到一點多,可是看到點擊越來越少心中拔涼拔涼的。嗚嗚。這個月我參加比賽,還有兩天的時間,點擊還差幾萬啊。兄弟們沒事幫我多點點啊,將我頂上去啊,這樣小邪才有動力繼續寫書叻。你們,哎,都不支持小邪,不給我信心啊。
下個月,小邪一定多多爆發來回饋兄弟們……
看到風殘的脖子上出現了一層薄膜面具,楊天微微一愣。眼前的風殘,與他之前見過的並沒有兩樣。可是,這意外的發現卻讓他心中微微一愣。
難道,這個人不是風殘?或者說,他一直表現出現來的,只是一副面具而已。他可能從來沒有真面目見過世人。
沉吟了片刻,楊天伸手解開了風殘臉頰上的那層薄膜。
楊天馬上愣住了。
“風一?“楊天失聲的叫道。揭去面具後,眼前居然露出一陣楊天非常熟悉的,風一的面容。
“不可能。”楊天搖搖頭,雙手微微顫抖。眼前的一幕讓他無法相信。風殘究竟是誰?是風一,還是風家家主?
此時,清虛真人和凌然真人也注意到了楊天的異動,兩人馬上圍了過來,一臉震驚的看著楊天手中的薄膜。這張幾乎透明的薄膜,是用純人皮制成,從外面根本看不出任何痕跡。
清虛真人頌了一句道號,眼楮卻一直盯在風殘的面容上。沉吟片刻,他搖搖頭,沉聲說道︰“楊門主,他臉上似乎還有一層薄膜。”
楊天一愣,等細心看時,才發現脖子處有一道肉眼不可辨的縫隙。如果不是凝聚真元力看,還真的無法發現另有端倪。
這一切打出楊天的意料之外。此刻,他不干確定眼前之人的身份。他究竟是風殘還是風一,抑或是另有其人。可是幾年前,風一就在通海市被徐峰他們殺死,那那個‘風一’又是誰?
他解開了第二層薄膜。
這一次,他又徹底陷入了震驚。
第二層面具上,卻派出了風一的可能。但是,卻也讓楊天心中猛然一驚。
風二。
楊天喃喃的說道。
此刻躺在他眼前的,活脫脫是一個風二。如果不是剛才說話語調的不同,楊天還真的會以為這個人就是風二。
可是,聲音可以改變。這個人是不是風二呢?
風殘?風一?風二?
他究竟是誰?自己身邊的那個風二,又是誰?難怪,風嘯與風二兩人之間始終無法相互接受,難道風嘯知曉其中的秘密。
此時,楊天心中卻有冒出了一個想法︰如果風殘臉上又兩張人皮面具,那會不會有第三幅呢?第三幅,會不會是他的真面目呢?
楊天可是不願意接受現在的狀況。此風二和彼‘風二’,究竟哪一個是真的?風殘為什麼要帶上一張風二的面具。自己身邊的那個風二,有沒有做過對不起天門的事情?
一陣苦笑,楊天取出一根雪茄叼在嘴中,點燃了深深吸了一口。這才長喘了一口氣,伸手在風殘的臉頰上摸著。他希望能有點發現。
是的。他很快的再次發現了端倪。
如果不是楊天心中有了疑慮,如果不是他用了點真元力,想要將‘風二’的這張臉頰拔下來,他也許永遠都無法發現。
第三張面具,終于拔了下來。
“吧嗒……”楊天手中的雪茄掉在地上,嘴巴長得老大,臉上的肌肉猛地一陣抽搐,嘴角微微扯了幾下。
“原來如此。”半響,楊天的心情才平復下來。擺在面前的,是一張……奇丑無比的面頰。楊天從來沒有想過,人還可以長出這樣一幅面容來,他需要極大的勇氣,才能勉強看風殘一眼。
之間他臉上綠森森的,猶如癩蛤蟆背部的顏色,而且還布滿了大小疙瘩,甚至每一個疙瘩上都布滿了血痂,滲出了厚厚的一層白色的膿,有種讓人作嘔的沖動。
這張面頰,看一眼一輩子都無法忘懷。但是看一眼,膽小的人會嚇暈過去,天天做噩夢不止。
楊天扭過頭,朝清虛真人和凌然真人攤著雙手,無奈的搖頭說道︰“兩位道長,你們看著辦吧。唔,他是巫族後裔,就不要用你們道家祭祀的那套法子了。啊呀呀,放一把三味真火燒了了事。”
清虛真人和凌然真人交換一個眼神,點點頭,默認了楊天的說話。畢竟,巫族與道門不一樣,卻是不易采取道門的祭祀方式。雖然巫族與道門是千年世仇,但人死燈滅,再多的仇恨,死後也化為灰飛煙滅。修煉之人,本就不應該有那麼多的情、欲。
拔出龍炎滅魂劍,楊天淡淡的說道︰“急急如律令,疾。”話音剛落,原本變幻奇特拐杖的龍炎滅魂劍,又恢復了原型。
“我說你怎麼準備了這麼多面具,而且比老子還帥。原來,你真的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啊。”楊天淡笑的搖搖頭,嘴角微微上扯,掛著一抹邪魅的微笑。再次搖搖頭,他接著說道︰“難怪你變態,這也情有可原。唔,今天老子就送一一程,也不枉我們結仇一場。”說完,他手起劍落,一劍從風殘的胸口劃過。
一劍,滅魂。風殘的飄搖無定的靈魂,在那一剎那間被焚燒為無形,再也無法墜入輪回道,不得轉世投胎。一劍之威,便抹去了他在這個世間的一切存在。
風殘死了。
楊天將龍炎滅魂劍收回來,朝兩個道人努努嘴,淡聲說道︰“動手吧,手法利索點。”
原本,楊天完全可以用焚燒一切的龍炎將風殘燒為無形。只是,他怕太過于驚世駭俗。畢竟清虛真人可是有了神通之人,一定會看出端倪。龍炎可是至剛至陽的存在,比起太陽真火也有過之而無不及。
也沒有給兩人打招呼,楊天重新返回到戰場上。
此刻,戰局已經接近尾聲。
血,很紅。
山林中,幾乎被鮮血所沾染。殘肢斷臂讓人作嘔,天門戰士與四大家族聯軍,以及風家的秘密部隊紫風戰隊都有死傷,幾乎是死傷參半。
“風殘死了。”楊天飛落到風嘯身邊,一劍劈飛將他圍起來的幾個紫楓部隊的戰士,淡聲說道。
風嘯面容一震,微微嘆息一聲,並沒有說一句話。不過楊天卻能從他臉上看到一抹落寞和悲傷。不管他們之間保持著何種關系,他們畢竟是同父異母的兄弟。
“風家的幾個長老,也死了。”楊天手中掐了一個印決丟入四大家族的聯軍中。只見到一道亮麗的光球閃過,接下來便地動山搖,如同天雷炸裂,上百名四大家族的人死在楊天的攻擊下。
風嘯一臉的傷感,但卻依舊一言不發。但是出手間,卻是狠辣了不少,幾招之間便放倒了六個敵人。
“你知道風殘的秘密吧?”楊天接著問道。
听到楊天的問題,風嘯渾身一陣顫抖。半響,他默默的點點頭,說道︰“是的,我知道他的秘密。他是被……被風一弄成那個樣子的。”
“恩?”楊天心中一驚。
“風一是他的男奴,曾經深的風殘的寵幸。”風嘯淡淡的說道。似乎再說一件無關緊要的話題,他面無表情的笑著,臉頰上,眼神中看不到一點感情的波動。
“哦,原來如此。”解開了一個疑問,楊天心中微微釋然。沉吟片刻,他剛想開口問第二個問題,但是風嘯卻在他開口之前說話了。
“至于風二,他曾經找了幾個男人強行過風殘。恩,你明白的。”風嘯扯著嘴角,面無表情的說道。停頓了一下,他接著說道︰“以前風殘在風家的地位很差,身邊只有一個風一。後來,他將風一送進暗風衛,想借著暗風衛的力量上位,卻又和風二發生了沖突。于是,風二便做了那件事情。”
“你覺得愧疚與風殘,便讓他在風家逐漸掌握了權勢。”楊天取出一根雪茄叼在口中,點燃了深深吸了一口,淡聲說道。
風嘯愣了一下,但還是點點頭。
“那,風二與風殘之間的沖突,也是你一手導演的。”楊天根本不留情面。深深的吸了一口煙,他接著說道︰“這是你心中的包袱,一直無法解開的心理包袱。所以在後來局面明顯優越風殘的條件下,你選擇了被軟禁,讓風殘上位。你犧牲了自己的利益,還包括我?”
風嘯面部表情一陣凝固,渾身微微顫抖,臉上劃過一抹罕見的紅暈。半響,他才點點頭,承認道︰“是的,你分析的沒錯。”
“那麼……”楊天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將雪茄狠狠的丟在地上,無比冷靜的說道︰“那麼我的仇人就是你了。如果不是你的心理包袱,風殘也不會掌握風家的權勢,也就不會發生後來一連串的事情了。恩,這樣的話,小五也就不會失蹤。”
風嘯的身體猛的一陣顫抖,他將身邊的幾個人擊退,緩緩的轉過頭,面帶慚愧的看著楊天,淡聲說道︰“這都是我的罪孽。你要報仇,現在……來吧。”
楊天點點頭,臉頰上突然劃過一抹釋然的微笑。搖搖頭,有點點頭,他若有所思的說道︰“既然這樣,那就對不起了。風總管,咱們朋友一場,誰想到會是這種結局。”
說完,他拔出了龍炎滅魂劍。
風嘯閉上了眼楮。他在等待著,等待著楊天的長劍劈下。
那一刻,他突然感覺到渾身輕松了不少。似乎,身上所有的包袱都沒有了,再也沒有往常的心理罪惡感。
“這種感覺,真好。”風嘯心中喃喃自語道。
“如果不是我當年任性。三弟也就不會成為那個樣子,也不會走上今天這條道路。風二……風二他一直無法接受我,也是因為這件事啊。”風嘯砸心中懺悔著。
就在這時,空氣中一陣靈力波動,他的脖子上一涼。
“我死了嘛?”風嘯心中想到?
“楊天的今天,都是因為我的原因而導致。他殺了我,我一點也不責怪他。”風嘯不知道自己死了沒有,但是他卻自顧自的想到。
嘴里似乎又異物進入,他猛地睜開了眼楮,卻看到楊天正往自己嘴中塞雪茄。
“唔,抽一根雪茄,好上路。”風嘯心中感激著楊天。
這時,他听到楊天深深的嘆了口氣,然後淡聲說道︰“風總管,咱們的仇恨,兩清了。以後,咱們還是朋友。”
風嘯心中一怔,猛地睜開了眼楮,卻看到一臉與他並肩而立的楊天,正一臉淡然的看著遠處的戰場。可是,他的脖子處卻有一股涼意,似乎是山風進入身體?
難道人的頭被割下來,人還會活著麼?風嘯看著自己手上的鮮血,心中一陣疑惑。
“來,嘗一下雪茄的味道。”楊天手中變戲法的出現一個大火機,笑嘻嘻的說道。
“我沒有死嗎?”風嘯湊過來,點燃了楊天塞給他的雪茄,疑惑的問道。
“恩,我怎麼舍得你死呢?你死了,天門總管一職,又回來擔任呢?等我找到合適的人選,再來取你的人頭不遲。”楊天哈哈大笑著,拍著他的肩膀說道。這時,風嘯意外的發現楊天的手指頭破了,此刻還在滴血。
他心中一下子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感情是楊天咬破手指彈射在他的脖子處。所以才會有涼意,才會有莫名其妙的鮮血。
戰爭,依舊在繼續。
只是,隨著楊天的加入,戰局馬上就呈現出一邊倒的形式。那邊,在風黑的帶領下,三百名天門戰士浴血奮戰,很快就掌握了局勢。而風家的部隊,則開始出現潰逃,隨著紫風部隊人員的減少,他們的戰斗力越來越弱。到最後,他們已經潰不成軍,只有一百多人逃亡,滿地都是四大家族聯軍戰士的尸體。
楊天與風殘的這場戰爭,決定著整個戰事的局面。在另外幾個戰場上,佛門投入了大量修為達到羅漢境界的高手,很快便控制了大局。
“收拾一下戰場,將損失情況報上來。”戰事結束後,楊天面容蕭瑟的看著一地的死尸,沉聲說道。死去的人中,有一半的人是天門戰士。
估計清虛真人和凌然真人已經辦完事情,楊天將戰場交給風嘯,他只身來到了之前的戰場上。
“兩位道長,我就不遠送了。”楊天朝著清虛和凌然拱拱手,淡聲說道。今天如果沒有他們暗中出手,又擺下了都寶三光鎮神陣,否則根本無法一舉將風家的幾個老頭子滅掉。他們的修為,並不弱于楊天,只是很長時間沒有戰斗過,缺少戰斗經驗。又自持功高,在戰斗一開始就陷入了被動的局面。
清虛真人和凌然真人頌了一句道號,朝著楊天拱手道︰“楊門主,今後天門將取代四大家族的勢力。我們之間,可不能在發生同樣的戰爭了。”停頓了一下,他又沉聲說道︰“還有,你最好防著佛門,他們來意不善。”
楊天淡淡一笑,並沒有說話。他心中自有計劃,為了掌握更多更大的勢力,他很有可能在最近一段時間內,對道門動武。到時候,和他們兩人恐怕又要兵戎相見了。
ps;等會還有兩章更新。嗚嗚,小邪還差三萬多點,明天爆發十章一上,兄弟們點擊支持啊。沒事,多點點章節,就當幫助小邪了。哦,ggbook上更新的慢,兄弟們直接用網頁看吧。
3:15,陳思敏乘坐的飛機將在s市降落。
楊天掛了電話,便在機場出口處轉悠著。他們已經有好幾個月沒有見過面了。
坐在飛機上,陳思敏腦海中一直出閃現著同一個鏡頭,那就是這段時間以來,她重復做過好幾次的夢。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是有一種幻覺,要與楊天失散的幻覺。
而隨著飛機越來越接近s市,她這種感覺也越來越強烈,眼眶中,忍不住掛著一顆晶瑩的淚珠。她腦海中的鏡頭,一直在閃現著。那個夢,很長很長的夢……
此時,楊天一臉期盼,但也一臉焦急。他的手中噴著一大簇將近百朵的玫瑰,嬌艷欲滴偶的玫瑰花在鋼筋混凝土的城市里,顯得充滿了生機和火力。無數女孩的眼神中充滿了嫉妒,那個女孩子一定是最幸福的人吧。
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還有十五分鐘飛機就要降落。可是他卻有點迫不及待,眉頭卻沒來由的跳動了幾下。
他心中一陣疑惑。應該說,像他們這種修煉之人,眉頭跳動已經是非正常的現象了。現在卻隱隱跳動了好幾下,他心中莫名其妙的產生了一陣不安。
“咦?”楊天心中疑惑一聲,卻是不知所以然。突然的,他腦海中竟然也冒出了一年多前做的那個夢。
“難道,夢回應驗嗎?”楊天自言自語的說道,心中微微一痛。經歷過小五額的傷痛,他可是不願意在看到自己身邊的任何一個人突然出事。
微微嘆口氣,他努力不讓自己去想這件事情。
“不會的,一定不會的。”楊天不停的在心中說道。
他將一半額的臉頰隱藏在玫瑰後面,而被擋住的嘴角上,卻掛著一抹急切的期盼,但還有一抹的淡淡的憂傷。從他身邊經過的每一個人,都想看看那玫瑰下楊天的全容,不過更多的關注還是在楊天手中的玫瑰上。
楊天隨意的站在,修長而陽光的身材,散發著憂郁滄桑卻充滿了成熟的氣息。在人群中鶴立雞群。不知道什麼原因,在他周圍經過的人,總是刻意與他保持著一定的距離。雖然人來人往的出口處有點擁擠,但是在他周圍卻空出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空間,讓他顯得更加引人關注。
3︰15。從廣州發往s市的航班,準時停落在飛機道上……
“老公,這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甜美的聲音傳入楊天耳中,正是陳思敏的聲音。
楊天尋聲望去,陳思敏明顯是經過刻意打扮了一番,在人海中,還是顯得那樣耀眼,光彩奪人。白色短裘皮妮子絨衣,光潔的脖子處,佩戴著一枚絢麗的藍寶石,將她全身的氣質都融入到那里。
雍容大氣的打扮,讓她顯得高貴而典雅,猶如維納斯女神,有著古典之美。她完美的近乎極致的身材,讓她本身就有了一種拒人千里的高貴和冷漠,讓無數目睹芳澤的人都在想,能擁有她的男子,到底有多麼優秀。
等陳思敏取下了墨鏡,展露出一副絕艷的面頰上,人群中更是發出一聲聲驚嘆。他們腦海中同時浮現出一個念頭︰天仙下凡。
是的,陳思敏如眾星拱月一般向楊天走來。她每走一步,都要吸引無數的目光。一雙清澈無比的雙眸,猶如那太湖之水,閃動著水汪汪的光彩,給人如同夢幻般的感覺。微微上翹的睫毛將她眸子的魅惑淋灕盡致的發揮了出來。
淡雅而干淨的臉頰上,放射著健康而又充滿活力的光彩。一頭像黑絲綢一般的秀發披在肩上,蜿蜒柔和的線條透著一股優雅別致的味道。
這個如同天仙一般的女孩兒,究竟屬于誰?這個男子,恐怕也是世間奇男子吧。
這是眾人心目中的想法,他們都在找著這個人。很快的,他們就看到了一個捧著上百多玫瑰花的少年,向她奔來。
兩個人終于走到了一起,陳思敏再也忍不住,眼淚順著臉頰,大滴大滴的流了下來,梨花細雨般絕世的面頰,讓所有人為她感到心痛。
楊天輕輕的撫著陳思敏的臉頰,然後不顧身後上千上萬人在關注,輕輕的伏下頭,吻去了陳思敏臉上的淚水。
此刻,你是我的女人。萬人注目,不分彼此。
楊天的身後,爆發出如雷般的掌聲,雖然剛才那一吻,讓很多人心碎,但是此刻也只有楊天,能配得上高貴的陳思敏。兩個人緊緊的抱在一起,沒有了時間,沒有了空間,就那麼緊緊抱在一起。
“很多人在看著我們呢。”陳思敏臉頰緋紅,和楊天深深的吻了一下,然後伏在他耳邊,低聲細語的說道。
“就當這世間,只剩下我們兩人吧。”楊天柔聲說道。
“不,還有甦菲兒姐姐,以及姐姐的孩子。”陳思敏嘟著嘴巴,嬌柔的說道。
楊天心中一軟,一暖,一酸,一痛。
能有陳思敏這樣的女孩相伴,夫復何求?楊天知足了,不管誰,都無法替代陳思敏在他心目中的地位。這個天線一般的女子,曾經給過楊天希望和信心,以及堅定的目標。
通過自己的努力,楊天終于得到了陳思敏的承認,成為了這個天仙一般,心比外貌更美麗的女孩兒的男人。
“你是的女人,誰也不能分開。”楊天緊緊的將陳思敏摟在懷中,柔聲說道。
陳思敏身體確實微微顫抖一下,她想起了那個夢。
“怎麼了?”楊天覺察到了陳思敏的異動。那一刻,他心中也是微微一痛,似乎正有什麼東西再將他們之家拉開距離。
“誰都不能分開我們。”楊天堅定的說道。一股不可一世的傲氣和自信心從他身上散發出來,感染著周圍的人。
“不管何時,你不要松開我的手。”不知道為什麼,楊天脫口說出這句話。他的堅決,以及他的自信,讓他倆再次成為焦點中的所有焦點。
“恩。”陳思敏乖巧的點點頭。如一輪明月的雙眸中,掛著一顆晶瑩的淚珠,緩緩的順著她精致的面頰滑下來,落在了楊天的肩頭上。
“姐姐……”陳思敏笑顰如花,眼中噙著喜悅的淚水,撲倒了甦菲兒懷中。
“姐姐好想你啊。”甦菲兒緊緊擁抱了一下陳思敏,然後將她的臉頰捧起來,柔聲說道︰“怎麼最近又瘦了?是不是吃的營養不夠?是不是工作太累?要不就辭了工作吧。”
陳思敏嘻嘻一笑,撒嬌的笑笑,然後也上下打量著甦菲兒,嘟著嘴巴說道︰“姐姐,你也瘦了。恩,是不是讓小家伙折騰的啊?”
“可不是,姐姐這次差點就見不到你們了。”甦菲兒一臉慶幸的微笑,更多的卻是身為人母之後的喜悅和激動。
“姐姐說什麼話啊?”陳思敏抬起手,學著楊天的動作刮了一下他的鼻子,嘻嘻笑道。
這時,三尾從嬰兒室中抱著楊小龍走了進來,遞給了陳思敏。
疑惑的看了一眼三尾,陳思敏與甦菲兒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將楊小龍抱在懷中。
“來,阿姨瞧瞧。”陳思敏激動的將楊小龍抱在懷中,伸出手在他臉頰上摸著,柔和慈祥的說道︰“好可愛的小家伙。恩,眼楮像媽媽的,鼻子像爸爸的。咦?這小家伙,小小的就學會了扯嘴角?可千萬不能學你老爸的邪笑,多難看啊?”
“誰說難看來著?”就在這時,微微扯著嘴角,掛著一抹淡淡邪笑的楊天從外面走了進來,無奈的苦笑道。
“我說的,就是難看。”陳思敏朝著楊天挺了一下鼻子,笑嘻嘻的說道。
“三尾,你繼續去修煉吧,我看你最近快要突破了。”楊天從儲物戒指中摸出兩塊極品靈石扔給三尾,點點頭示意道。
三尾自然明白楊天的意思,不過這兩枚極品靈石也讓他感到興奮。平常,楊天很少給他這麼好的東西修煉。極品靈石之所以是極品,不僅僅是他蘊含大量的靈力,而且已經有了一種近乎神智的先天存在。這對于由狐狸修煉而進化為人的三尾來說,無疑是最好的修煉法寶。
普通的靈石只能讓她的修為增加,但是極品靈石卻能增加她轉換為人本能的靈智。
九尾狐一族本來就天資聰敏,三尾修煉了上千年才轉換為人,靈智異于常人。如果在加上後天的補充,她日後的修為,將不可限量。進化為傳說中的九尾,也是大有可能。
看到三尾做出去,陳思敏朝他揮了揮拳頭,嘟著嘴巴說道︰“大蘿卜,這個大美女又是誰?哼,又甦菲兒姐姐陪著你還不夠,你居然又勾搭了一個美女回家。氣死我們了。”
楊天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連連擺手道︰“你誤會了,我只是他的主人。”
“恩?主人,這個身份好啊,想不到你還有這個愛好啊?”陳思敏若有所思,意味深長的笑道。
“不不不……”楊天連連擺手,知道陳思敏誤會了他,連忙解釋道︰“她是……是狐狸精,不是……”
“恩?”陳思敏的眼楮睜得老大,打斷他的話到︰“狐狸精?是啊,你都公然將狐狸精帶到家里來了,膽子可不小啊。這段時間我不在家,你長膽識了嘛。狐狸精,現在的狐狸精就是多。”說完,她墊著右腳,連吹了幾個口水泡泡。
楊天非常無奈,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這個問題。雖然,陳思敏也略微知道自己修煉的事情,但是要告訴他一個狐狸進化人,她是否能接受呢?
但是,為了化解她心中的誤會,楊天之後訕訕的說道︰“此狐狸精非彼狐狸精。她可是一只千年狐狸變化的人。”
這一次,陳思敏稍微愣了一下。
“千年狐狸?變人?”陳思敏將楊小龍遞給甦菲兒,緩緩走到楊天身邊,擰著他胳膊上的肉問道︰“疼不疼?”
“疼。”楊天點點頭,苦笑道。
“那就證明不是幻覺。”陳思敏若有所思的說道︰“那你就是在給我講聊齋故事听了。千年狐狸變人,你當我是小學生啊?”
楊天知道,自己是無法解釋清楚了。而且,越解釋越糊涂。
幸好,甦菲兒在一旁替他解圍道︰“思敏,楊天說的沒錯,就是千年狐狸變人的。”
陳思敏眨巴著眼楮,回過頭,一臉疑惑的看著甦菲兒,歪著頭問道︰“姐姐,你是不是生孩子糊涂了?這種事情,不是天方夜譚嗎?”
甦菲兒也是苦笑的搖搖頭,很堅定的說道︰“不是天方夜譚,這是真實的事情。恩,楊天並沒有欺騙你。”
陳思敏心中還是不解,但是她並沒有表現出震驚的表情。而是一本正經的對楊天說道︰“好啊,你騙了我和姐姐的心,如今又開始欺騙一只妖怪無比純潔的心了?恩,你居然敢勾搭妖怪?”
楊天渾身一軟,差點就栽倒在地上。這算什麼邏輯啊,可是看到陳思敏雙手叉腰,墊著腳尖,口中吐著口水泡泡……
“我好可憐啊……”楊天心中一陣哀怨。但更多的,卻是幸福。雖然,他女人稍微多了點,現如今還有未過門的花落,如果在算上一個雯雯。嘿嘿,這個家庭還是蠻熱鬧的。
將陳思敏摟在懷中,俯下頭深深的吻了一下,然後又走到甦菲兒身邊,俯下頭在她眉頭吻了一下。
有如此美女相伴,夫復何求,此生不換啊。
“楊天,你帶著思敏出去逛逛吧。”甦菲兒心靈慧智,她自然明白楊天與陳思敏之間有太多的話要說。將楊小龍抱在懷中,她嘟嘟小嘴巴,說道︰“我要陪著小家伙睡覺了。”
伸手捏捏甦菲兒的臉頰,楊天牽著陳思敏的手,走出了房間。
“走,我帶你去一個美麗的地方。”楊天回頭吻了一下依偎在他懷中的思敏,柔聲說道。
“恩。”陳思敏很乖巧的點點頭,而且還踮起腳尖,會吻了一下楊天。
從車庫中開了一輛敞篷跑車,又吩咐人照顧好甦菲兒,楊天便帶著陳思敏上路了。他要帶她去一個地方,一個很美麗的地方……
然後,會發生什麼呢?
天空很晴朗,湛藍湛藍,沒有一絲雲彩。
甚至,連一點風都沒有。
楊天帶陳思敏到了s市郊外的一處山林中。山林的另一邊,是一處一眼望不到邊的湖面。湖中,成雙結對的野鴨在歡快的游走。一切,顯得那樣安靜怡然,詩情畫意,讓人身心頓時一陣清爽。
沐浴在湖風中,楊天牽著陳思敏的手,行走在湖邊一片綠油油的草地上。戲耍著,戲耍著,高聲唱著、跳著、舞著。
楊天的手非常暖和,陳思敏的小手被他拉著,她心中一種被包容的感覺。那種感覺,溫馨而安全,心中頓時一陣熱流劃過。
“恩,你站住。”陳思敏拉著楊天站下,墊著腳尖,吐著口水泡泡,用另外一只手指著湖面上歡快的鴨子說道︰“你看,他們多溫馨,多恩愛。”她眼中眼波流轉,跳起來在楊天的嘴唇上吻了一下,然後嬉笑著依偎在楊天懷中。
“以後,咱們到鄉下去,買一座大莊園,種很多水果樹、葡萄樹,然後養幾個孩子。你覺得怎麼樣?”陳思敏依偎在楊天懷中,囈語著,說著對未來的構思。
楊天淡淡一笑,伸出手在她挺翹的鼻子上刮了刮,然後愛昵的捏捏她的臉蛋。
陳思敏的皮膚極其光滑,細膩而滑潤,而且還有一股淡淡的香氣。
“好啊,你和甦菲兒給我多養幾個孩子,我彈琴,你們作詩,在蓋一間酒吧,平常我們唱唱歌,喝喝酒,小日子還是蠻滋潤的。”楊天柔笑道。這樣說著,他心中卻在苦笑著︰就這樣簡單的理想,恐怕實現起來,都非常艱難。
而且,他還想到了一個問題︰關于修煉的事情,一直沒有與陳思敏溝通過。可是,這已經是迫不及待的事情了。如果等他與甦菲兒都修煉到飛升的一刻,陳思敏怎麼辦?
目前,楊天還沒有摸清楚修煉的境界,他如今是銅龍上品境界,而據源當初告訴他的,當達到金龍上品境界的時候,就會肉身成聖,踏破虛空飛升。但是,楊天還在思考一個問題︰應龍的修為完全超過了一個大羅金仙,可是他卻能滯留在凡間,難道還有什麼秘密嗎?或者說,他掌握了什麼規律。
心中微微嘆了口氣,楊天深深的看著陳思敏,然後抬起右手,在她小巧的鼻子上刮了一下。
“不要嘛。”陳思敏嘟嘟小嘴巴,嬌聲說道︰“多好看的鼻子,被你刮塌陷了。”
“那我去刮其他女孩的鼻子去了。”楊天挑著嘴唇,眨巴了一下眼楮,一臉壞笑。
陳思敏撅起了小嘴巴,伸出粉拳在楊天胸膛上砸幾下,嘟著小嘴吧說道︰“你敢。”說完,她會拿起楊天的手指頭放在自己挺翹的鼻子上,笑盈盈的說道︰“刮吧,我喜歡讓你刮。”
拉著陳思敏坐在湖邊,楊天單手摟著她的小蠻腰,望著一望無際的湖面,壞笑道︰“以後咱們買的莊園,周圍要有山有水。”停頓了一下,他接著說道︰“恩,我還要養八個如花似玉的老婆。”
陳思敏心中咯 一聲,她腦中劃過了之前重復過好幾遍的夢境。夢境和現實如此相似,讓她心中頓時一陣慌張。
“上一次夢到他要來接我。果然,他就出現在我的面前,並且為他彈鋼琴。這一次,難道真的會發生夢中的事情嗎?”陳思敏心中一陣慌張。
“怎麼了?”感覺到陳思敏的異樣,楊天疑惑的問道。
“哦,沒什麼。”陳思敏掩飾道,他不想讓楊天發現什麼暖意,于是笑的花枝亂顫,湊過去在楊天的胸口輕輕戳了戳,嘻嘻笑道︰“你長得這麼丑,那個美女會嫁給你呀。”
楊天隱隱感覺到點什麼,看到陳思敏臉上的掩飾,他心中微微嘆了口氣。但還是深情的將陳思敏摟在懷中,俯下頭在她額頭上深深的吻一下,然後壞笑的說道︰“我很丑,但我很溫柔,你還不是被我騙到手了。”
陳思敏心中微微一酸,但卻努力擠出一抹柔笑,扭過頭非常認真的看了楊天一眼,然後堅定的說道︰“我心甘情願被你騙。不管……不管你以後娶幾個老婆,都一定要對我好。”說完,她的眼神中劃過一抹迷惘,看著湖面上自由自在游走的鴨子,輕輕嘆口氣,喃喃自語道︰“誰讓我遇上一個花大蘿卜呢。恩,不管怎麼樣,我心里只有你一個人。
我心里只有你一個人。
兩人同時重復了一遍這句話。相互對視一眼,然後緊緊的依偎在一起。兩人的眼神中,同時劃過相濡以沫,心心相惜的表情。
“我心里,只有思敏一個人嗎?”楊天心中一陣迷惘。他承認自己見一個愛一個。從最開始的陳思敏,到後來從西安結識甦菲兒,再從美國拉斯維加斯認識花落。接在,在通海市辦事的時候,又和雯雯發生了關系。
就在楊天陷入迷惘的時候,天空中突然拉上了一層黑色的烏雲。剛才還晴朗無比的天空,此刻卻發生突變,厚厚的烏雲彌漫在天空中,天色頓時暗了下來,還伴隨著一陣陣的狂風。
陳思敏心中苦笑一聲,臉上劃過一抹無力感。
“終于來了。”她心中一陣尖銳的刺痛。她以為只是夢境,現在還是發生了。一切,和夢境中如出一轍。
楊天卻渾身一震,他抬頭看著天空,微微上扯的嘴角上掛著一抹冰冷的微笑。他已經感覺到一股強大之極的壓力布滿整個空間,讓他有點喘不過氣來。
他冷笑著站起來,一只手緊緊拉著陳思敏,一手指著天空,霸道而不可一世的說道︰“來吧,可惡的老天,老子不怕你。”
那一刻,陳思敏覺得楊天好偉大,心中充滿了自信心。她緊緊抓著楊天的手,心中喃喃自語道︰“今天,我再也不會放手了,誰也無法將我們分開。”
此刻,一股勁風從天而降,天空中黑沉沉的烏雲逐漸凝聚成了一個人的輪廓。樣子有點像神,又有點像魔,還有點像佛,但又有很多不同……
“跟我走吧,你與佛有緣,隨我走吧。”一聲女音從天空中傳播下來。風開始變得很大,吹在兩人的身上,差點將他們刮倒在地上。
“你是誰?”楊天心中一震,但還是大聲叱問道︰“為什麼要跟你走?”
“我是觀音。”天空中,逐漸的顯現出一個莊嚴的女菩薩像來。只見她懷中抱著清淨琉璃瓶,語調空洞但卻帶著一股威壓道︰“入我佛門,證得無上量果。”
觀音!!!
楊天渾身一軟,差點就跌倒在地上。
陳思敏從來沒有想到過,自己居然能見到觀音。而且,夢中那個將他們生生分開的人,居然是觀音。
“你是觀音?”楊天心中冒出了無力感。觀音是何等的存在?他可是清楚的很,這可是神話中的人物啊。雖然楊天現在能接受很多事情,但還是無法接受觀音的現世。
比起應龍給楊天帶來的震驚,觀音的出現更具有視覺和心理效果。
楊天有點傻眼,但是卻依舊沒有消除他保護陳思敏的堅決。不管你是觀音還是佛祖,休想將我們分開。這是楊天的心聲。
“很早很早以前的時候,人們叫我慈航道人。後來,人們叫我觀音菩薩。這個,隨便你稱呼吧。”觀音淡淡的說道,語調平穩,沒有一絲變化。修煉到大乘境界的讓,無情無欲無求。
“慈航道人?觀音菩薩?”楊天面色肌肉一陣抽搐。封神一戰他可是清清楚楚的,原始教主的弟子慈航道人被接引真人忽悠到了西方,證得了菩薩果位,成就了無上量果。封神一戰中,慈航道人可是大展神威,很是威風了一把。就算是被忽悠到了西方極樂世界,她依然說道萬民崇信。就這份信仰里,就足以在開世界。
“奶奶的,又是練氣士,又是佛陀,你們的關系還真是混亂。”楊天此刻也逐漸的冷靜了下來。觀音突然出現,而且要帶走陳思敏,那麼他們之間就是敵對關系。
如果觀音真的要帶走陳思敏,那楊天就算是豁出性命,也要與她拼一把。雖然楊天心中非常清楚,自己在觀音眼中,就如同一只脆弱的螞蟻一般不可一擊。
“跟我走吧。”觀音的召喚極富磁性。
“不,我不跟你走,我要我心愛的男人一生一世在一起。”陳思敏死死的攥住楊天的手,大聲說道。
“這,由不得你們。”楊天從清淨琉璃瓶中沾了點水出來,彈向楊天。
頓時,一股無法抗拒的壓力壓向楊天的身體,讓他根本無法動彈,臉色變得極為蒼白,全身一震撕裂的疼痛。但是,他依舊死死的抓著陳思敏的手,右手捂著胸口,又一把將陳思敏攬入懷中,咬著牙齒說道︰“我們一生一世都不分開,不離不棄,生死與共。”可是,他身上卻逐漸有一種無力感,似乎置身于一片沼澤中,一點力氣也使不出來。
“你不是大慈大悲的觀世音菩薩嗎?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這麼做?”觀音的此舉表現,徹底的顛覆了陳思敏心中的觀音形象。哪怕以前陳思敏多麼信仰觀音,那麼此刻,諸天的神佛在他眼中,連楊天的一根汗毛都抵不上。
他們什麼都不是,他們憑借著法力高深,就可以隨意的操控人間。我命由我不由天,你觀音為什麼要將我們分開?
“你命中注定是我身邊的童子。”觀音繼續說道,一點也沒有要放過兩人的意思。對于陳思敏的話,也是充耳不聞。
“跟我走吧,他要死了,他無法保護你。”空中,又傳來一聲布滿整個天際的聲音︰跟我走吧,他是壞人,不配和你在一起。
“我不……哪怕他是十惡不赦的壞蛋,我也要和他再一起。我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山無陵,天地合,才敢與君絕,他是我永生的男人。”陳思敏滿臉淚水,卻大聲的喊道。此時,她看到了楊天痛苦的表情,感受到他煎熬的內心,眼眶中淚水四溢,卻死死的抓著楊天的手不放開。
楊天何嘗不是?
僅僅是一滴水而已。壓在身上如同壓了一座大山,壓得他喘不過起來,渾身一陣陣劇痛,還有一陣陣無力感。他努力讓自己站立著,強忍著身上的劇痛,以及開始碎裂的肌膚,拼出最有意思力量,死死攥著陳思敏的手,堅定而不可一世的說道︰她是我的女人,我永遠的女人,誰都搶不走……
“你錯了,我能搶走。”觀音微微的嘆息了一聲。接著說道︰“天道已定,誰人可謂?你們有緣無分,哪怕是十世轉世,你們也只是擦肩而過,所留下的不過是回眸一笑。這是你們的命,你們能相遇並且相愛以及不容易,就認了吧。”
“不……我不相信命運,也不相信天道。”楊天大聲嘶吼道。他面紅耳赤,全身的衣服都被冷汗淋的通透。他無力反抗,在觀音面前,他真的如同一只微不足道的螞蟻,連一點翻身的力氣都沒有。
可是不管怎麼樣,還是無法磨滅他心中的斗志和堅決。
“不管是誰,都休想分開我們。我,會讓你付出血的代價。”楊天一字一頓的說道。
“你是第一個對我這樣說話的人。”觀音淡淡一笑。她的笑容很美,真的很美,但是在楊天眼中,卻比巫婆的獰笑還有恐怖。
“觀音,我不怕你。如果你真的要這麼做,你會讓你付出代價的。哪怕是沖上九天三界,我也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楊天靠著心中一股子執念,緩緩的站直了身體,微微上扯的嘴角掛著一抹冰冷的殺意,他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雖然說得很慢,但是很堅定,很霸道……
“哎……”觀音竟然微微嘆了口氣,接著說道︰“何必呢?天道,豈是你能違背的。”
“天道,天道……”楊天喃喃自語道︰“難道天道,就要讓我和思敏分開嗎?山無陵,天地合,才敢與君絕。這不是一句妄語……”楊天死死的抓著陳思敏的手,緊緊的將他摟在自己懷中,堅定而緩慢的說道︰“你們休想,休想。”
楊天與陳思敏緊緊地擁抱在一起。
他們在向任何人表面︰誰也不可能將他們分開。一生一世,。
此時在一個很遙遠的一片鴻蒙中的宮殿中,一個有點胖乎乎慈眉善目的道人微微嘆息了一聲。他看著恭敬的坐在自己面前的弟子,淡聲說道︰“老二,這是慈航的劫難。上一次封神戰役,慈航被渡化去了西方極樂世界,卻免除了削去話的力氣都沒有了,眼眶崩裂,射出了兩道血淚,他的身體逐漸軟倒在地上,卻依舊死死攥著陳思敏的手,道︰執子之手,與之偕老。我們一生一世都不要分開,,生死與共……
陳思敏的手,再次松開了一點。是空中的大手在撕扯他,也有她內心的煎熬。他看到楊天滿臉的血淚,心中撕心裂肺的疼痛。她不舍得放手,卻更不願意楊天受到一點點的疼痛。
“我不能松手,不能松手,不能松手……”陳思敏一遍一遍的告訴自己。此刻,她哭得嗓子都嘶啞了,心中一陣陣的刺痛,他再也不忍看到楊天所承受的痛楚。
“如果我放手了,他就好過一點。”陳思敏心中想到,她的牙齒咬緊了嘴唇腫,嘴角掛著一抹鮮紅的血絲。
“不能松手,我們要永遠在一起。”可是,腦海中又冒出了另外一個念頭。她一顆脆弱的心,似乎都要迸裂。
一行清淚,從陳思敏的眼角落下,她不忍在看到楊天的痛苦,只是在心中默默的說道︰我心中只有你一個人。你,一定要來找我,找我……
說完,她松開了手,卻仍然有點依依不舍,手指頭與楊天的右手指頭牢牢的勾在一起。
“何必牽掛?何必執著?放手,才是最大的有情。”天空中,再次幽幽的嘆息一聲,傳來這句話。
楊天已經完全沒有知覺了,他神智模糊,身體上每一個骨骼都成為碎末,心脈上出現了幾道裂縫,那時疼出來的。
陳思敏徹底的放手了,身體飛快的朝高空中飄起。那一刻,她耳邊傳來楊天的話︰不要松手,不要……
她雙眼發黑,身體在空中飄著,但是依舊能看到楊天痛苦的在大地上攀爬著,十根手指頭上染滿了鮮血,盡成森森白骨。而他喉嚨中發出的聲音,卻依然清晰可辨︰我要這天,再遮不住我眼。我要這地,再埋不了我心。要這眾生,都明白我意。要那諸佛,全都煙消雲散……
(兄弟們,多幫小邪點點書啊,嗚嗚,還有一天了,給我點自信心吧,讓我下個月能堅持下去。恩,今天如果點擊上去,小邪就是十幾章的更新,不然就連一點信心都沒有了……)
“啊……”
楊天慘嚎一聲。
“應龍,嬴政,你們兩個老不死的,老子要死了,你們快點來啊。去將思敏揪下來啊。”看到思敏的手徹底的與自己脫離,楊天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尖銳的劇痛讓他差一點喘不過氣來。他大聲的嘶吼著,口中連續噴出幾大口鮮血出來。
兩道虛影激射而來,正是應龍和嬴政兩人。他們感應到了從楊天身上散發出一股怨天的仇恨,一股足以滅殺一切的殺氣,以及生命受到威脅的殊死反抗。
“快,快幫我就行思敏……”楊天一口捂著胸口,一手指著天空中逐漸飄遠的陳思敏,強忍著最後一口力氣,大聲嘶吼道。
接著,他口中噴出一口黑色的瘀血,眼前一黑,整個身體便栽倒在了草地上。
“怎麼辦?”應龍迅速與嬴政交換了一個眼神,有點無奈的說道︰“竟然是慈航道人。他為什麼出手了?”
如果按照輩分算,慈航道人是廣成子的師弟,而廣成子又是軒轅的師尊,軒轅又是應龍的老大。地位遠遠高于他。
嬴政面色陰沉,他攥著拳頭,渾身散發著一股無可匹敵的霸氣,冷聲道︰“就算他是慈航真人又怎麼樣?老子雄霸天下,好久怕過誰?”說完,他已經展開身形激射而去,很快便之剩下一個黑點。
應龍無奈的看了一眼依舊陰沉成的天空,反手射出一道白光進入楊天身體中,苦笑道︰“小家伙,你怎麼惹上這個大boss了?她可是佛界、道界很有地位的人物啊。他奶奶的,可是誰讓你是我龍界的寶貝呢。老子既然是神龍,就顧不得那麼多了,老子拼命了……”說完,他也激射而去,朝著陳思敏的方向追了過去。
觀音,也就是慈航真人,早就覺察到了應龍和嬴政兩人的氣息。微微嘆息一聲,她淡聲說道︰“米粒之光也敢于日月爭輝。這條小龍,看來還沒有受夠磨難。恩,我就替女媧姐姐在懲罰一番他。”說完,她傾倒清淨琉璃瓶,倒出了幾滴聖水。
幾滴而已,空間中頓時出現了一條長江巨浪。剛剛化身為龍身的應龍,馬上被這道巨浪所淹沒。他還來不及發出攻擊,就看到頭道︰“而且,這小家伙一直依靠應龍和嬴政兩個人,自己從來不刻苦提升自己的修為。這一次,看他還醒悟不?哼哼,等他的修為達到金龍上品境界,他就有能力揭開封印。到那時候,真正的好戲就要上演了。”
“師尊,那我們幫他一把,讓他現在就達到金龍上品境界,這又不是難事?”身穿紫衣的女子開口說道。
邪氣少年搖搖頭,嘻嘻笑道︰“這是源那個老家伙的徒弟,我們費力幫他作甚。反正,劫難總會來臨的。老家伙說了,天道不可違哩。”停頓了一下,他接著說道︰“不過嘛,看在與源那老不死多年的朋友一場,老子再給他一點好東西。”說完,他手中多了一把銀色鑰匙。
“銀匙結界?”看到年輕人手中的寶物,三人異口同聲的驚嘆道。
“恩,當年老子去巫族的部落旅游,見到這玩意兒有點價值,就順手拿來玩玩,現在正好派上用場。”邪氣少年淡淡一笑,手中銀光一閃,便看到一枚純銀制造而成的鑰匙落入楊天的手中。
邪氣少年說的很輕松,但是他的三個弟子卻是一陣無奈,臉上肌肉猛地抽搐,卻只能恭恭敬敬的侍立著。
拍拍手,邪氣少年嘻嘻笑道︰“他要築基,進入銀龍境界,正好需要這寶貝。源那個老不死的,居然傳了這等麻煩的功法給這小子,嘿,這不是要讓這小子去吃苦頭嗎?哎,罷了,咱老人家心好,不忍看到小輩顛簸流離啊。”說完,他擺擺手,嘿嘿笑道︰“走了,咱們去五莊觀旅游一番。我記得五莊觀觀主的桃子應該好了,去搞一點來遲。”說完,他已經消失在原地。
再一次陷入了平靜,楊天依舊沒有從中醒來。他躺在翠綠的草坪上,身邊就是一望無際的湖面。湖中,成雙結對的鴨子歡快盡情的游著……
可是這一切都與楊天無關。他口中噴出了大量的鮮血,手指本能的在草坪上扣著,挖出了半米多深的小坑。無意識中的他,手指頭上血肉模糊,露出了森森白骨。
他著,喉嚨處的喉結卻依舊在動彈著。
一天後,風嘯帶著人找到了這里,將依舊不醒的楊天抬回了別墅。
兩天後,楊天依舊不醒。
四天後,……
一個月後,……
“思敏……”楊天緩緩的睜開眼楮,淡聲說道。他的語氣中已經不夾雜任何人間感情。眼神空洞而犀利,面頰上沒有任何表情波動。微微上扯的嘴角上,浮現出來的已經不是往常的邪笑,而是一抹冰冷的殺意,看一眼都會感覺到如同掉入冰窟中的冰寒。
他身上的疼痛感已經消失,唯獨留下心中尖銳的如同撕裂般的痛楚。他已經連笑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都做不出來了……
沒有人能明白楊天心中的痛楚。陳思敏就是她心目中的一盞點燃的燈光。現在,燈滅了,在他心中的黑暗中只剩下一抹微弱的燈光。那一抹微弱的燈光讓人心碎,伸手抓不到,只能遠遠的看著。
“哥,你醒了。”就在這時,甦菲兒抱著楊小龍走了進來,安靜的坐在楊天身邊,淡淡的說道。但是,只要是明白人,都能看到她眉角間的痛楚,以及語氣中的憂傷。只是,他在努力壓制自己的痛楚,表現出來的只是淡淡的,一如平常的安靜。
楊天心中又是一痛。
他機械般的扭過頭,靜靜的看了一眼努力表現出堅強的甦菲兒。那已經冰冷的心脈突然多了一處柔弱。是的,陳思敏沒有了,他還有甦菲兒,以及出生不久的孩子。
他依舊有責任,如果連他都倒下了,那甦菲兒怎麼辦?還家伙怎麼辦?以及,天門怎麼辦?
甦菲兒慢慢的依偎在楊天懷中,堅定的說道︰“哥,思敏……我們都還在呢。你要堅強的活下去,我們一起找到思敏。好嗎?”
楊天突然喘了一口粗氣,將楊小龍從甦菲兒懷中接過來,俯下頭在他的額頭山峰吻了一下,淡淡的說道︰“小龍,咱們的命運都被人注定了?你願意嗎?”
“你給小孩子說這些,他懂啊?”甦菲兒嬌怪道。
可是,就在甦菲兒話音剛落,卻奇異的看到楊小龍睜大了眼楮,眨巴了一下眼珠子,然後又緩緩眯上了眼楮。
“看,他懂了,他听明白我的話了。”楊天臉上劃過一抹暖意,淡聲說道。說完,他又緊緊將甦菲兒攔在懷中,堅定而又緩慢的說道︰“我們都要好好的活下去。不管遇到什麼事情,我們都要堅定一個信念,好好的活下去。總有一天,我要這命運由我們自己定,要那諸佛,全都煙消雲散。
楊天不知道,當有一天這句話成真的時候,諸天神佛會怎麼想?這一天,會來臨嗎?
就在這時,風嘯帶著月翔和徐峰走了進來。看到楊天已經醒來,兩人臉頰上明顯的展露出興奮和激動來。看他們一副匆忙之色,怕是這段時間累積了太多的事務。
朝他們擺擺手,楊天淡聲說道︰“你們在會客廳等我一會,恩,將所有高級將領都召集回來,我有要事宣布。”說完,他將楊小龍遞給甦菲兒,又俯下頭在甦菲兒額頭上吻了一下,這次沉聲道︰“我去處理公務了,你照顧好小龍。”遲疑了片刻,他接著說道︰“從明天開始,我帶你一起閉關修煉。我要馬上提升修為。”
雖然那天楊天昏迷了,但是他心中卻非常明白:卻幫他搶陳思敏的應龍和嬴政根本就不是慈航道人的對手,恐怕是凶多吉少。現在,他無所依仗,只能靠自己不斷的苦修,才能有所希望。
可是,何時才能使慈航真人的對手呢?楊天心中一酸。應龍修煉了上萬年,都不是慈航的對手,何況是自己呢?那豈不是說,萬年之後,他還無法和陳思敏見面。
“不管你是真人還是佛,我都不會放過你。”楊天揮著拳頭,冰冷的說道。
會客廳中,坐滿了天門如今的高級將領們。除過還在外面率兵作戰的風二、申恆以及月光他們幾人沒有趕回來之外,其余的人都來了。
取出一根雪茄叼在嘴中,點燃了深深吸了一口,楊天淡淡的說道︰“長話短說,你們匯報一下軍情吧。”
徐峰干咳了一聲,朝著楊天拱拱手,沉聲說阿斗︰“嶺南一戰,我們大獲全勝。四大家族聯軍死傷過半,我們的傷亡為一百零三人。”停頓了一下,他淡笑的點點頭,接著說道︰“至于花家家主花非花,他已經率領殘余部隊返回族地。”
楊天擺擺手,淡聲說道︰“下一位。”
月翔從沙發上站起來,認真的說道︰“華東一直陷于僵持,雙方損失過半。可是風殘死後,雪家家主雪紅大舉撤軍。”
楊天微微頷首,又看了在做的凱特和德古拉、德古斯一眼。深深的吸了一口煙,他看著風嘯說道︰“風總管,你匯報一下總的情報。”
風嘯點點頭,站起來說道︰“總部于風殘一戰,四大家族死傷兩百一十三人,並且繳獲大批花家的先進武器。”停頓了一下,他接著說道︰“至于我們的傷亡……有三百八十六個兄弟戰死。”
楊天面部肌肉微微一跳,心中嘆口氣。
“風殘被殺,四大家族失去主心骨,目前各自為戰。”風嘯冷靜的說道︰“至于風家……現在已經陷入了爭權奪勢的混亂中。”
嘴角微微一勾,楊天頷首道︰“現在,是你上位的機會。我知道你很不願意做家主之位,但是形勢所逼,你必須要做。因為只有掌握了四大家族龐大的勢力,我才能救出我的兄弟,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風嘯的身體微微一顫,然後他鄭重的點點頭說道︰“好的,我會盡力而為。”
“放心,天門會幫助你上位。還有,回去的時候,你帶著風黑。”楊天沉聲說道。吐了一口煙你,他接著說道︰“風二和西北的如何?”
說道風二時,風嘯的面色微微一變。沉吟片刻,他嘆口氣,淡聲說道︰“白起將軍……他率兵一舉殲滅一千三百名聯軍,幾乎是片甲不留。只不過,月家家主月紋卻提前逃竄。如今,風二他們也在回總部的路上。至于西北,目前還在膠著。申恆和張金玉方面軍,依舊沒有取得決定性的勝利。”
“白起果然不輸當年風采。”楊天心中暗暗贊道。
花家的族地內。
家主花非花一臉無奈的看著無賴一般的楊天,卻又無可奈何。不能不說,這次四大家族的失利,讓他的地位一落千丈。如果是以前,誰敢這麼大膽的沖到花家的地盤上來,簡直是不想活了。
四大家族雖然失敗了,但是並沒有滅亡,他們還是保留著雄厚的實力。再加上與國家之間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他們依舊可以掌控一切。只是,如今天門氣焰囂張,實力大增,他卻不敢說一個不字。
幾天前,在總部內將軍務整頓一番,楊天便派風嘯帶著風黑返回了風家總部,爭奪新一任的風家家主之位。
而匆忙趕到的風二,則一臉苦楚。當初在秦始皇的地宮中他可是見過白起將軍的。現如今白起又和小楊天突然出現在他面前,又以血腥的手段血殺了上千名四大家族的子弟,他那個郁悶,那個無奈……
這一次,听說楊天要來花家談判,他馬上申請跟著楊天一起來辦事。于是,白起和小楊天留在總部內守護甦菲兒和楊小龍,楊天便帶著風二、月翔以及徐峰三人來到了花家,並且派凱特和德古拉各率領一支人馬,去支援西北戰事。
“花家主,你也不要緊張。”楊天抿了一口茶,淡淡的說道︰“要真說起來,咱倆之前無冤無仇,還有一點情分哩。上一次在通海市開會,你是幫我說了話的。雖然這一次不得已與天門開戰,我自然能明白你的苦衷。各為其主嘛,畢竟事關家族的利益。”停頓了一下,他接著說道︰“不過嘛,現在戰事已經結束,我的大仇也算是報了。恩,風殘也不能掌控四大家族了,花家主沒有點自己的打算嗎?”
花非花苦笑一聲,卻不做聲。眼前情況明擺著,他能說什麼呢?
“在告訴你一件事情。”楊天點點頭,沉聲道︰“風嘯已經回去參加風家家主的爭奪。你恐怕心中也清楚風嘯在風家的實力和地位。他要是爭奪,簡直是輕而易舉。至于月家嘛,我會和月紋那小子好好算一筆帳的。可是你們花家和雪家,就沒有必要因為他們而受到牽連。明說了,如果你們還執迷不悟,我馬上會帶大軍來滅了你們。”
“你憑什麼滅了我們?”花非花深深的看了楊天一眼,沉聲說道。
“憑拳頭大。”楊天淡淡一笑,揮著缽盂大的拳頭,冷聲道︰“我既然有實力將四大家族的聯軍打敗,還怕一個花家嗎?你們無非是在高科技方面佔據了優勢。可是呢,我卻修煉過上古巫術,比你們現在修煉馭獸之術要高明多了。如果歸順我,我可以將這些正統的巫術傳授給你們。”
“上古巫術?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嗎?”花非花冷淡的說道。
“那你以為,花落她修煉的功法從何而來?”楊天笑嘻嘻的說道。
“花落那丫頭?”花非花臉色一變,微微嘆口氣,坐在沙發上閉口不言。
“你知道我去秦始皇陵尋找過江楓留下來的法術吧?你看,我知道你們這麼多秘密,我還可以告訴你更多的秘密。”楊天一臉笑︰只要你們歸順我,做我天門的下屬機構。我不僅讓你們修煉巫族的上古巫法,還會引薦一個人給你們認識。
“歸順?楊天,你想的也太簡單了吧。就算是滅族,我們怎麼可能歸順你呢?”說完,他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臉色鐵青的做出了送客的姿態。
歸順,哼,我們沒有什麼好談的了,繼續開戰吧。告訴你楊天,我們還有秘密武器沒有出世了。那才是我們花家真正的力量。花非花心中想到。
“難道,你們不想學上古的巫族功法嗎?”楊天站起來,笑嘻嘻的走到花非花身邊,俯下頭在他耳邊低聲說道︰“不僅僅是花家正統的馭獸之術,還有雪家的醫術,風家的御風經,月家的紫炎劍訣。這些可都是江楓留下來的。”
花非花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面色一變,但依舊沒有做出任何反應。
“巫族,難道你們不想報仇了嗎?你們與道門之間的仇恨呢,如果滅族了,巫族的大仇由誰來報呢?”楊天冷聲說道︰“巫,歷盡千辛幾千年,為的就是報仇雪恨。難道,你忘了祖宗的大仇了嗎?你不想報仇了?那麼,我們開戰吧。讓巫族從此滅亡吧。”
花非花愣住了,面部肌肉一陣抽搐,面色也極具變幻著。良久,他微微嘆口氣,沉聲說道︰“那,我們在商量商量吧。”
楊天淡笑的擺擺手,朝風二和月翔、徐峰三人招招手,沉聲說道︰“走吧,花家主不歡迎我們。恩,改天,我讓江楓上門來拜訪你吧。”
這一次,花非花面色慘變。
江楓?
是和始祖同一個人,還是同名同姓的人。既然楊天知道這麼多秘密,那江楓這個人?
究竟是誰?
花非花愣住了,連忙追上幾步,面色復雜的問道︰“楊天,你說的江……江楓究竟是誰?”
“江楓,自然是你們的老祖宗嘛。”楊天意味深長的說道。
“啊……”花非花大驚失色,這也太讓他感到震驚了。
“我可是很好說話的。”楊天繼續淡淡的說道︰“要是你們的老祖宗來了,他的脾氣可是不好。恩,教訓一下不肖子孫,那是在正常不過了。唔,風花雪月四大家族,正想看看你們被江楓那老不死鬧的雞飛狗跳。哈哈,有意思。”說完,他大笑著揚長而去。
“楊天,有話好說,有話好說。”花非花臉上劃過數道顏色,連忙招手喊道。同時,他暗中傳音給身邊的人道︰“快起將花落叫來。”
“老瘋子,去偷點東西回來。”楊天朝風二使了個眼色,傳音道︰“你最近怎麼換了一個人?都沒有見過你偷過東西了。嘿,這一次老大放開你干,就是將花家偷窮了,我也不管。”
風二臉上劃過一抹邪笑,趁著楊天停住腳步的空擋,他已經一溜煙溜了出去……
就在這時,一個女孩子從後堂匆匆趕了出來。
ps;兄弟們,還差一萬多點擊,嗚嗚。今天在幫小邪多點點,小邪今天十幾更回報兄弟們。嘎嘎……
來人,正是被花非花匆忙招來的花落。
楊天自然而然的停下了腳步,看著花落,以及她的父親花無缺。
此時,花非花伏在花無缺耳邊,低聲耳語幾句。
花無缺連連點頭,抬起頭若有所思的看了楊天一眼。
“楊天……”花落嬌聲說道。聲音很低,臉頰上也飛上了一抹紅暈。她低著頭,雙手握在一起揉搓著,一副嬌羞的樣子。
從拉斯維加斯回來之後,他們倆就再也沒有見過面。花落的腦海中,還定格在拉斯維加斯與楊天從初吻,以及身體的初次接觸。
“花落。”楊天微微頷首,轉過身子向前走到花落面前,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柔笑道︰“又長漂亮了。”
花落害羞的一笑,臉上劃過一抹釋然的微笑。
“咦,不錯,我教你的馭獸之術已經修煉到如此精致,恐怕你在花家已經鮮有對手吧。”上下打量了一眼花落,楊天微微頷首道,停頓了一下,他接著說道︰大荒之時,有那龍女雨師妾,馭獸之術天下無雙。你和她一樣,也是有著玲瓏之心,玲瓏之魂的女子。
花落抿著嘴巴,幽幽的看了楊天一眼,心中微微嘆了口氣,默默的說道︰“花落的心,可都在你身上。只是,我們無緣在一起,你今天能來看我,我已經知足了。我無所求,只盼你心中長存。”
楊天似乎看懂了花落的心事,微微眨巴一下眼楮,頷首道︰“有心事?”
花落淡淡一笑,扭頭看著另外一個方向。停頓了半響,她低聲說道︰“楊天,看在……我們師徒的情誼上,你放過花家一次,好嗎?就當是花落求你了。”
楊天心中微微一痛,他倆的關系,怎麼又成了師徒呢?自己是傳授過他巫族馭獸之術沒錯,可是兩人之間微妙的感情,並不是師徒啊。而且,他居然讓自己放過花家一次。
花落話音剛落,花非花和花無缺兩人都一臉緊張的看著楊天。似乎,他們將一切都壓在了花落身上。
“花落,你當我楊天是什麼人了?”楊天心中微微有點慍怒。抬頭深深的看了花落一眼,苦笑道︰“花落,這是兩碼事。不管我們之間的關系如何,花家都必須做出選擇。滅族,或者歸順。你應該讀過歷史吧,歷史的發展並不會因為某一個人而改變。”搖搖頭,他又做到花非花面前,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冷淡的說道︰“花家主,形勢如此,不管你做出任何努力,都改變不了這樣的結局。如果你真要頑固到底,等風嘯掌管了風家,他會馬上停止向你們提供經費。花家面臨的,只是滅亡。如果你不信,自可與我較量一番。哦,我之前說的每句話都是真的,江楓那老不死的還活著哩,你不要以為我開玩笑呢。”
花落心中一陣刺痛,她深深的看著面部表情剛毅,深邃的眸子已經看不到任何感情波動的楊天。是的,她已經完全看不清眼前的男子了。他的眉角間,是深深的憂傷。那種感情,只有與心愛的女人生死分離時才會有的感情,可是居然出現在了楊天的臉上。她不明白眼前這個奪取她的初吻,並且與她的身體進行過親密接觸的男孩子,究竟經歷了什麼事情?
一滴晶瑩的淚珠,從丹鳳眼中落下來。
她就像這樣跟著楊天走了,可是,她是花家的子女。她做的每一件事情,都要考慮到對家族的影響。
是的,在這麼大的一個家族內,女性的地位一項不太高。在等級森嚴,家規森嚴的家族內,他們從出生那天起,就受到家族的約束。包括行動舉止,結婚論嫁,甚至社交活動時所穿的衣服,都有著太多的講究和約束。在這里,家族利益至高無上,高過一切個人利益和國家利益。
為了保全家族,他們可以犧牲任何一個人,甚至包括家主。
而就在前兩個月,與四大家族並列的月家向花家提親。四大家族一項都有聯姻的慣例,這種政治婚姻,不僅可以增加家族之間的交流和感情,還可以增強家族實力。
于是,花家選定了花落。
而月家提親的人,則是新任月家家主月紋。
花非花有自己的考慮。如今四大家族力量衰微,而且又受到風殘的遏制。風殘的變態人人皆知,根本無法和前任風家家主想必。這樣的話,一直依靠風家經費支持的花家,就陷入了艱難的境地。于是,他們只好選擇與月家聯姻,來增強自身的實力。
月家雖然也不擅長與經營一方面,但是相對于一心鑽研高科技的花家來說,卻是強上了許多。更何況,月紋與風殘之間的關系密切,這也是花非花想利用的地方。
可是現在,風殘死了。
四大家族之間原本維持的那種微妙的關系一下子土崩瓦解。但是,已經締結的婚約,是無法取消的。
花非花知道楊天對花落有意思,所以他陷入了兩難的境地。婚約無法取消,就算是與楊天合作,到頭來也會弄個不愉快。于是他想冒險,聯合月家的力量來對付天門。
一直侍立在花非花身旁的花無缺冷哼一聲,抱拳對楊天說道︰“小女已經有婚約在身。如果你能接受這點,我們花家便與你結盟。”
楊天微微一愣,回頭看著一臉嬌羞的花落,深深的嘆口氣,談話擺擺手說阿斗︰“不是結盟,是歸順。不管花落有無婚約,你們能選擇的道路只有兩條︰歸順或者滅族。”
停頓了一下,楊天接著說道︰“如果我猜的沒錯,與花落締結婚姻的人是月紋吧。哼,他活不了多久了。”
“歸順,你休想……”花無缺還不知道之前的談話,有點惱羞成怒的說道。他是花家的執事,有著一定的權威,怎能容納花家歸順天門。
楊天笑著搖搖頭,深深的看了花落一眼,然後轉過身,淡聲說道︰“風家已經在我們的掌握中。月紋的家主之位也做不了多久。至于雪家,我相信他們會很樂意與我合作。”
說完,他大踏步往外面走去。這時,一個黑影劃過他身旁……
“偷到了什麼?“看到風二回到自己身邊,楊天嘴角劃過一抹邪笑,暗中傳音道。
“嘿,自然是好東西了。”風二揚了揚手中的微型攝像機,眉頭一眨,嘿嘿笑道︰“我偷偷摸進了他們的研究室,將他們最新的成果都偷拍了下來。”說完,他又暗中掏出一個硬盤遞給楊天,一臉奸笑道︰“這里面是花家所有的研究。恩,不小心讓我帶出來了。嘿嘿,嘿嘿。”
楊天臉上肌肉微微一扯,馬上將兩樣東西收了起來。此時,他們已經大踏步走出了花家的地盤,楊天意味深長的看著風二笑道︰“就只有這些嗎?我怎麼聞著味道不對?”
風二嘿嘿一笑,湊到楊天耳邊,低聲說道︰“我一不小心摸到了花非花的家中,將他老婆的胸衣拿來了。嘻嘻,他老婆的欲蠻高的,居然都是黑色。”
楊天腳下一軟,幽怨的看了一眼風二,只能無奈的點點頭,說道︰“好了,我知道了。”說完,他帶著眾人離開了花家的族地。
看到楊天帶著一干人離開,花非花突然長長的喘了口氣,面色有點蒼白,悠悠的說道︰“亂世啊,也不知道我們能不能躲過此節。”停頓了一下,他又拍著花無缺的肩膀,沉聲說道︰“你趕快操辦花落的婚事。只要我們和月家聯姻了,天門就不敢對我們怎麼樣。哼,我看他就將要怎麼辦?還有,馬上聯絡我們在政府的朋友,讓他們出動力量幫忙。嘿,我就不信火箭炮、導彈炸不死他們。聯系政府,讓他們馬上在s市來一次軍事演習,我們將提供最先進的武器。”
微微沉吟片刻,他接著說道︰“恩,就將兩年前我們研制出來的那套裝備供應給政府吧。哼,就算是兩年前研制出來的,也是目前世界上最先進的武器。”說完,他背著雙手,走進了大廳。
花無缺恭送他離開,然後扭過頭看著花落,微微嘆了口氣,默默的離開了。
花落呢?
她一臉憂傷的看著離去的楊天,心中一股無比尖銳的刺痛。一行清淚,從她的眼眶中滑落。她承認,在拉斯維加斯被楊天奪取初吻的那一刻,她心中就有了這個男子,而且永世難忘。她也知道,那時愛的感覺。
可是,她還知道一件事情︰她是花子的女兒。她不能為了私情,而拋棄家族的利益不顧。那樣,不僅僅是她,就是連他的父母親都會受到責罰譴責。她背負著太多的責任。在至高無上的家族面前,他只能舍棄愛情,選擇家族。
“楊天,剛才對不起……”花落心中默默的說道︰“不管我嫁給誰,我心里都只有你一個人。是你,讓我知道了愛情。是你,讓我徹夜難眠。是你,讓我夢回千繞,情緒難忘。”
絕美的面頰上,掛滿了清冷的淚珠。她心中期盼著楊天來將她帶走,可是卻又在抗拒著,不要與楊天見面。
都因為楊天,才給家族帶來了麻煩,讓家族隨時面臨著滅族的危險。
她心如刀絞。可是,她沒有選擇,只能任淚水打濕衣襟。
這時,他身邊突然出現八名女子,將她團團圍了起來。
花落認識這些人,他們八人是家族馭獸之術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腦域開發高,她們絕頂聰明,修為高絕,在花家有著極高的地位。她們八人,也是新晉的長老。
“花落,奉家主之命,我們要將你軟禁起來,直到你出嫁的那一天。”帶頭的一名女子面無表情的說道。
花落心中一陣苦笑︰她早就預料到了這個結果。對她沒有用武力囚禁,都已經是相當寬容了。她也知道,自己的修為早已經超越花家修煉的範圍。就算是這八個人聯手,也不是她的對手。
她是有玲瓏之心,玲瓏之魂的女子,又得了楊天和應龍兩人聯手真傳,一身修為高絕,只是從來不顯山露水而已。
但是,她並沒有反抗。只是擦掉臉頰上的淚痕,安靜的被八個女子簇擁著走進了花家族地內一處防守嚴密的孤島上。花落將要在這里,渡過一段待嫁的時光。
從花家回來,楊天並沒有帶隊回到總部。而是中途吩咐月翔和徐峰帶著風二偷來的去見政府中的幾位重要人物
國家與花家之間的關系密切,倚重的只是花家領先世界的高科技與幾個最先進的實驗室。可是,當別人也有這些,而且還是花家新建研發出來的,又不會要求國家做什麼時,國家會怎麼想?
或者說,當花家要求國家來一次軍事演習,而花家提供的所謂最先進的科技,卻已經完全的落後了。相對于月翔和徐峰他們交上來的對比,花家的舉動是不是會觸動某位大人物敏感的神經?
這種事情,果然發生了。
一天後,月翔和徐峰帶著從花家偷來的,獻給了某位實權人物。爾後,有表態向國家捐助一百億美元。然後,他們帶著與那位實權人物的承諾回到了楊天身邊。
兩天後,花無缺也帶著一份找到了這位實權人物,要求國家在s市進行一場軍事演習,順便透幾個導彈在天門的總部內。
這位實權人物看著花無缺送來的,又暗中與徐峰他們遞交的做了個對比。他赫然發現,天門送來的筆花家至少先進兩年,而且還有所要求。一場軍事演習要浪費多少錢啊。這個經費,花家卻不能提供。
于是,這位實權人物將花無缺送來的放在桌子上,淡淡的說道︰“實在抱歉,今年軍事演習次數過多,已經嚴重超支。如果……如果花家能提供一定的經費,我們才能進行這場演習。你也知道,一顆導彈的價值就在幾百萬美元。”
花無缺愣了一下,往常的時候,他們總是恭恭敬敬的將他們奉承著,端茶遞煙,還會爽快的答應他們提出的條件。可是今天究竟怎麼了?不僅沒有茶水,沒有香煙,甚至還提出了苛刻的條件……
“這也忒扯呼了……”走出實權領導人的辦公室,花無缺大聲咒罵道,就是想不通其中的關鍵。以前趾高氣昂習慣了,首次受到如此冷落,讓他倍感郁悶,卻又不好當場發作。現如今,人家根本就看上他送來的資料,更何況還要求著人家辦事呢。
在看看人家天門多大方啊,不僅送來了最先進的資料(雖然是偷來,行為有點可恥,但是比起花家持物要人,而且提供幾年前的科技要高尚多了。沒見咱國家在軍事競備上比人家弱上許多嘛。如果花家早就交出來最先進的,咱國家能落下面子嘛,他們算個鳥啊。)而且,還主動捐贈一百億美元。
一百億美元是什麼概念?算算全國的gdp就知道了。何況正值世界經濟動蕩的大環境下,這無意識雪中送炭,給國家幫了忙啊。
可是在這種情況下,花家卻還要國家進行非正常的軍事演習。那導彈又不是泥捏的,可貴著呢。
花無缺能受到如此冷落,便在正常不過。實權人物的態度一點也不明朗,甚至一點都不賣花家的帳。因為一個新型勢力的崛起,而且這個勢力並不像四大家族那樣,因為擁有某些不可告人的力量而要挾國家,早就不爽了。
雖然只是小小的舉措,只是在一定程度上影響到花家在國家的地位。但是這卻讓天門得到了長足的發展。他們開始不同層次的攻克,通過投資,商業貿易,捐贈公益基金,以及黑暗中的賄賂、美人計等手段,取得了與國家之間密切的關系。
一股新型勢力,就這樣崛起了。雖然他們很少能用到國家,但是很多時候,又需要國家給予方便之處。
在得知這一情報後,花家家主花非花並沒有表態,只是微微嘆口氣,失落的說道︰“家道中落,花家將從此一蹶不振。”
在這方面受到挫折之後,花家開始加速與月家的聯姻。
而楊天呢,他則又帶著幾個心腹來到了雪家的族地。
楊天與雪家家主雪紅只是有過一面之交,兩人之間並沒有多少交情。此番戰爭,雪家向四大家族聯軍提供了大量快速提升修為的元夜,族內弟子出征的很少,所以也是這次戰爭中受損失最小的家族。
雪紅秘密接待了楊天一干來訪者。
雪家目前還不想公開自己與天門之間有密切來往的信息。于是他便選擇在自己的私人別墅,陪伴的人員也只有族內幾個比較有地位有權勢,而且識大體的長老。只有這些人,考慮到家族的利益,才不會將這次秘密會晤傳播出去。
而楊天呢,他也準備了一份貴重的禮物——從秦始皇陵中找到了的巫族修練功法,以及楊天從應龍身上學來的上古巫族法術的修訂本。
從各方面看,這次會晤都是愉快的,富有成效的。賓客把酒言歡,宴會中很少出現尷尬的場面。雪紅也盡到了地主之誼,準備的宴會規格也是國賓級待遇,一桌餐的價值在十萬元左右。
不過到最後,宴會便稍微出現了一點波折。
楊天從懷中摸出一張合同,淡笑的說道︰“雪家主,這張合同你就簽了吧。恩,以後雪家的弟子就可以修煉巫族所有的功法,讓巫教從此發揚光大。另外,你們將受到天門的庇護,誰欺負你們,就是欺負天門,我們自然會幫你們說句公道話的。另外,天門每年將提供研究經費支持,我們經過初步研究考慮,認為這筆經費應該是之前風家提供給你們的兩倍。不過前提條件時︰你們要與天門共享研究成果,並且幫我們培訓研究人員,組建實驗室。你意下如何呢?”
其實,楊天的意思很簡單︰你們,歸順吧。
楊天話音剛落,雪紅以及幾位長老的臉色變刷的一下變了。雖然,他們早就想到了最壞的情況,但也沒有想到楊天居然會提出讓他們歸順的條件。但事實擺在眼前,他們又受不了那份功法以及雙倍經費的誘惑。
端起紅酒抿了一口,楊天淡笑道︰“恩,你們先商量一下,畢竟這件事情事關家族存亡,或者說,事關巫教的興旺,我也不希望你們草率。”
雪紅深深的看了楊天一眼,然後朝幾個長老使了個眼色,然後他們紛紛從座位上站起來,朝楊天歉意的拱拱手,然後走進了隔壁的包廂內。
“怎麼辦?”走進包廂,臉色慘白的雪紅無奈的問眾人道。
幾個長老相互交換一個顏色,又交頭接耳的低語一陣,才有一位看起來年齡最老,德高望重的長老站出來,沉聲說道︰“歸順一事太過欺人太甚。我們雪家在大陸已經扎根幾百年,見證了幾個朝代的興旺更替,怎麼可能歸順一個剛剛興起的勢力門派?更何況這個人之前還是風家的友客呢。我們合作可以,但堅決不能歸順。說出去,還不丟死家族的面子。”
雪紅面色凝重,在事關家族興衰存亡的關鍵時刻,他的一言一行都影響著今後雪家的地位。沉思片刻,他微微嘆口氣,沉聲說道︰“你們可知道花家的事嗎?根據我們在花家的間諜匯報,幾日前,他們也向花家提出了同樣的要求。因為花家準備于月家聯姻,所以拒絕了他們的要求。但你們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嗎?天門已經開始調集人馬朝花家的族地集結,帶隊的人就是上次屠殺幾千家族子弟的白起。我們先不管這突然冒出來的白起究竟是何人,在看看花家遇到的另外一件事情︰花家的內部資料神秘失竊,同時受到了國家方面的冷落。這種種跡象都在表明,我們如果拒絕他們,還是會遭遇相同的待遇。說實話,我再也不想看到族內子弟死于戰場之上。我們,並不擅長戰爭,我們輸不起任何戰爭。”
幾名長老陷入了沉默。這是擺在他們面前的一個大問題,自古以來大家族的那種不可一世和恃才傲物,讓他們無法一下放下面子。可是,在這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他們必須盡快拿出答案來。
“我們可以用毒藥。”其中一個眼楮深陷下去的長老冷聲說道︰“天下用毒,莫過于雪家。上一次怕生靈涂炭,但現在我們還怕什麼?該用點秘密武器了。”
“用毒?”雪紅無奈的搖搖頭,沉聲說道︰“你沒有見楊天拿出來的那兩本巫法秘笈嗎?天門為什麼會發展的這麼快,我估計就是靠修煉秘籍中的上古巫法。當年,楊天和風二他們幾人可是去過秦始皇兵馬俑的。既然我們修煉是巫法,你說他們就沒有修煉過嗎?而且,並不見得比我們差。”
听他一言,眾人都陷入了沉默,良久拿不出一個答案來。
“那怎麼辦?真的就要歸順了?”第一個說話的長老開口說道。面對這個結局,他也有點無奈。可是,又有什麼辦法呢?
雪紅深深的嘆了口氣,凝重的掃視了眾人一言,做出了他上任家主以來,最艱難的一個決定。
“我們,歸順吧。”雪紅無力的擺擺手,但是說到︰“除過歸順,我想不到任何解決的辦法。也許,很多年後,我們的後人會發現今日的決定,是一個明知的決定。畢竟,我們雪家在四大家族的勢力最弱。風嘯馬上要接任風家大大權,我們連一點保障都沒有。”
停頓了片刻,他接著說道︰“雪家在逐漸走向沒落,如果不是這場戰爭,我們還真的無法察覺到已經暴露出來的嚴重問題。就算是今日天門不上門要求歸順,雪家最終的結局也是融入歷史的滾滾洪流之中。所以,我們要尋求突破,尋求改變。”
常常的喘了口氣,他捂著快速跳動的胸口,接著說道︰“是的,這件事情說出去很丟臉,但是至少我們能保留勢力,讓巫族的子弟們能好好的生存再去。何況,我們還能得到兩倍的研究經費,以及上古時期的巫族功法。各位長老、叔叔們,你們認真的想想我們巫族存在的理由。幾千年前,我們被練氣士所滅。所幸還有巫族在這世間活動。如果我們也滅亡了,那巫族的千古大恨就無法得報了。你們想過這個問題沒有?各位……大巫。”
此刻,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雪紅分析的很有道理,但在情感上和心理上,他們依然無法接受。
微微嘆口氣,雪紅似乎承擔著太多的責任。意味深長的看了眾長老一眼,接著說道︰“我們換個角度思考問題。在目前這個高速發展的社會中,經常會看到新興公司收購老牌公司的案例。商戰除過不死人之外,其實與家族之間的戰斗沒有什麼兩樣,照樣非常殘酷。我不得不承認,我們落伍了,跟不上形式發展了。被兼並,甚至被吞並,也只是時間問題。你們,想過這個問題嗎?”
“雪峰叔叔,你覺得呢?”雪紅深深的看著站在最前面的一個長老問道。
被稱為雪峰的長老搖搖頭,一臉的無奈。半響,他點點頭,沉聲道︰“我贊同你的意見,歸順吧。”
看到最有發言權的雪峰長老都表態了,其他幾人均點點頭,接受了這個無奈的殘酷的現實。
雪紅似乎放下了什麼包袱,重重的喘口氣,渾身輕松不少。
看到大家都同意了,他深深的,帶著歉意的朝著眾人行了一個大禮。然後帶頭拉開包廂的門,走到了宴會的包間內。
“商量的如何?”楊天笑嘻嘻的說道。
雪紅慢吞吞的走過去,端起一杯紅酒,一口將里面的酒全部喝下去。然後又自己倒了滿滿一杯,隔空朝楊天做了個干杯的動作,又仰起頭,將一杯酒全部喝了下去。
看他做出這樣的動作,楊天大概上已經明白了商量的接過。微微一笑,他端起酒杯,將里面的紅酒灌進肚子,然後暗中朝他帶來的幾個人使了個眼色。
“楊天,我們接受你的條件。”雙手顫抖的將酒杯放下,雪紅有氣無力的說道。“只是……”
話說到這里,他停頓了下來,凝視著楊天。
“只是什麼?”楊天攤著雙手,淡笑道。
“我想加一個條件︰我們歸順後,在行政上依舊保持獨立,你也不能干涉我們內部的選舉。因為我們的每一人家主,都必須得到祖先的認可。”
楊天卻是沒有點破他的話,明白他要保留最後一點點尊嚴。
他要尊嚴,楊天便給他尊嚴。反正,雪家並沒有與楊天交好的人物,由誰來當家主,都不會改變歸順的事實。而且,就算是選新任家主,天門也可以暗中插手,這種事情天門干的可是不少。
于是,楊天點點頭,非常認真的說道︰“好,我答應你。”說完,他掏出鋼筆,在合同上刷刷寫了幾筆,然後推到雪紅面前,淡聲說道︰“雪家主,簽了合同,就一切生效了。”
雪紅捂著胸口,常常的喘了口氣,似乎下定了極大的決心。半響,他雙手顫抖的在上面簽上了自己的姓名,隨後又拿出家主的打印,在上面蓋了一個鮮紅的印章。
這是一紙喪權辱家的合同,一份出賣家族的合同。但是,卻也能給家族帶來太多的好處,以及新的希望。只有改革,只有突破,雪家才能在日漸衰弱的頹勢中找到突破口。
看到雪紅簽了合同,楊天又朝風二努努嘴。
風二嘻嘻一笑,從口袋中摸出一張硬盤遞給雪紅,嘿嘿笑道︰“這是花家的秘密資料,想必你們也非常感興趣。恩,你們只是缺少關鍵技術而已。你看,我們對你們多好。”說話間,他又伸手在懷里掏摸,卻不小心帶出了一件粉紅色的胸衣。
看到眾人都盯著他看,風二面色一陣尷尬,連忙將粉紅色胸衣撿起來塞進胸口,笑嘻嘻的說道︰“哦,看什麼看,又不是沒有見過。我買來送給女朋友的。”
听到他的話,眾人臉上肌肉都是一陣抽搐。
接下來,雪紅戰戰兢兢的陪著楊天吃完了這頓豐盛的晚宴。爾後,等楊天他們起身告辭的時候,雪紅才連忙焦急的傳言道︰“楊門主,現在,你該放了我的妻子,以及年幼的孩子了吧?”
楊天聳聳肩,淡笑道︰“你放心,我楊天從來沒有食言過。既然你幫了我這個大忙,將祖宗賣掉了,我怎麼舍得為難你的家人呢。”
雪紅的額頭上,馬上冷汗淋灕。
“恩,你的小女兒滿標致的,今年也有十七八歲了吧?為什麼你不讓她嫁給月紋呢?這樣你們就可以得到月家的支持,而不用如此為難了。”在快要走出雪家大門的時候,楊天突然笑著傳言道。
听到楊天的話,雪紅渾身微微一陣顫抖。他怨毒的瞪了楊天一眼,無奈的說道︰“月紋他……他是個變態。”
“呵呵,原來如此。花非花那個老不死的,怎麼就那麼不識抬舉呢?”楊天淡淡的說道。
“你真無恥……”雪紅站在大門口,冷冷的說道。
楊天微微上挑的嘴角上劃過一抹獰笑。他非常認真的點點頭,一本正經的說道︰“是的,我很無恥。如果我不無恥,我他媽的早就被人殺了,我還能活到今天嗎?還能讓四大家族頻臨滅亡嗎?”
“哈哈哈……”楊天張狂的大笑道,“雪家主,相信我們之間的合作,會非常愉快的。哦,錯了,相信在我的領導下,以及你的指揮中,雪家會越來越強大。重新找回往日的風采。”
楊天逐漸的走遠,雪紅耳邊卻突然傳來一句傳音︰永遠的記住,你們是巫族,仇恨永遠都不要忘記。
雖然雪紅不明白楊天為什麼要特意叮囑這句話,但他還是牢牢的記了下來。
這一次,楊天帶著幾個人返回到了s市。
此時,風嘯已經順利當選風家家主一職,又委任風黑為護法長老,將暗風衛重新交給風二掌管,並且讓他進入長老團。
也許,在風家的歷史上,還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年輕的長老,風二是第一個。
掌握了風家的力量,天門實力大增,馬上在各地設立辦事機構,將觸角伸到了全國各地。而歸順了天門的雪家,獲得了天門的大力支持,雙方均取得了長足發展。
至于月家和花家,他們之間的小動作還在進行。但是鑒于天門的大批戰士集結在月家族地周圍,月紋也不敢輕舉妄動。沒有了風殘的背後操控,他根本不知道如何辦才好。也不敢貿然的迎娶花落。于是,他們之間的聯姻便陷入了無限期的僵持中。
花家想要立即將花落嫁給月紋,可月紋卻怕受到天門的猛烈攻擊,態度非常不明確。
將一干心腹手下著急在一起,楊天宣布了幾個人的人命。現在可是天門勢力最大的時候,從全國範圍來看,之前就已經接管天道盟地盤的天門,現在又開始逐漸侵蝕四大家族的地盤。
于是,白起和小楊天被封為大將軍。
而風二則被委任為天門情報局局長。
徐峰被委任為外交部部長。
申恆與張金玉兩人繼續負責調查天殺組,被委任為特別行動組組長。
月翔呢,則被楊天特意任命為商務部部長,專門負責天門的各種商業上的往來。
而德古斯,則有了一個新的稱號:信息部部長。專門負責網絡建設與維護,包括用黑暗手段攻擊各大政府的網站。
至于月光、月覺、月醒則被委任為天門總教頭一職,負責教導天門戰士修煉巫族功法。
至于凱特和德古拉,他們兩人重新返回巴黎基地,接手基地內的一切事務,並且配合庫克在歐洲的工作。
而歸順了天門的雪家家主雪紅,也被楊天安排了一個榮譽職位︰研究院院中。主要負責帶領雪家子弟研發最先進的巫藥,以及培訓天門自己的巫醫。
至于風家新任家主風嘯,也得到了最高的委任︰天門發展改革委員會主席,統籌天門一切事務。也就是說,他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甚至有時候楊天也要服從他的全局安排。
至于楊天,他只是掛了一個榮譽門主的職位。所有的權利,都下放給了一幫心腹。更是將大權統統交給了風嘯。
重新對天門進行了一番規劃,楊天又對眾人布置了一個任務。
“注意佛門的一切動靜。”楊天朝著眾人冷聲說道︰“我們下一個對手,就是佛門。”
是的,此次戰事能取勝的關鍵原因,是佛門投入了大批戰斗力。而且在戰爭中,佛門子弟犧牲的也最多。于是,按照之前的協定,他們獲得了一大半的勝利果實。
在這個問題上,楊天並沒有爽約。因為他將對佛門的仇恨,深深的埋進了心中。觀音,也就是慈航真人,她即使佛門的菩薩,也是練氣士中的二代弟子。隨著觀音將陳思敏強行抓走,又將應龍和嬴政囚禁,楊天就恨上了佛門和道門。
他的計劃並沒有改變過。只是,他原本打算等吞並了四大家族之後,第一個對付的就是道門。可是如今他改變了注意。
“佛門,等老子閉關結束,你們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楊天堅定而冰冷的說道。
“申恆、張金玉,你們密切注意‘天殺’的三個門派在大陸的一切行蹤。尤其是‘天欲宮’和‘天殺閣’。他們可能有一場大陰謀。”楊天冷靜的說道。上一次被天欲宮的妖女所擒住,楊天一身修為差點被他們毀掉,但是也獲知了一個重要的信息︰天殺組在暗中進行一個大陰謀。在閉關之前,楊天需要將這些事情都交代下去。
摸摸下巴,楊天又沉思對風二說道︰“老瘋子,你要盯緊道門的那群老牛鼻子。哼,他們知道一些事情,居然和老子玩玄乎。恩,將你們風家的情報人員都發動起來吧,又資源就要利用,可不要浪費了。”
風二無奈的點點頭,從懷中摸出一瓶紅酒,打開瓶蓋了灌了一大口,才悠悠的說道︰“你就放心吧,我可是干情報出身的。眼前就是暗風衛的組長哩,我曉得如何處置這件事情。”
楊天淡淡一笑,又緩步做到風嘯面前,伏在他耳邊低語幾句。
風嘯連連點頭,臉上劃過一抹笑意。
拍拍風嘯的肩膀,楊天淡笑道︰“替我看好月家和花家。如果花落出嫁了,我為你是問。”
風嘯朝楊天露出一個自信的微笑,點點頭說道︰“放心吧,你的女人,注定就是你的,跑不出你的手掌心。”
得到風嘯的答復,楊天拍拍他的肩膀,又走到白起和小楊天身邊,沉聲說道︰“幫我看好甦菲兒和楊小龍。如果他們出事了,我就不幫你去救始皇了。”
白起愣了一下,面色逐漸暗淡下去。他默默的點點頭,沉聲說道︰“你放心吧,有我在,沒有誰能傷到甦菲兒的。”
自從楊天將嬴政被慈航真人抓走的消息告訴白起後,白起就陷入了沉悶中,臉上沒有一天有過笑容。
楊天心中微微嘆了口氣,搖頭說道︰“白將軍,我何嘗不想現在就去救他們啊。可是我們的勢力太微弱了。”停頓了一下,他腦海中突然冒出了一個古怪的念頭︰思敏被抓走,與小五的失蹤之間有沒有關聯呢?
自己的命運早已經被人注定,于是,在天道的安排下,他們制造了小五失蹤事件。然後讓自己一步步走上這條殺戮之路。爾後,自己的兒子楊小龍出生之日,也出現過奇異的現象,如果楊天猜的沒錯,小家伙剛剛出生,命運便已經被注定。接著,就是慈航真人抓走陳思敏。
這三件事情,恐怕都早已經注定好。而且,相互關聯。
想都此,楊天心中有喜有悲。喜的是,他隱約可以確定小五還活著,只是被某個如同慈航真人一般的高人帶走了。聯想到當初自己的身體出現了莫名其妙的變化,這個人並沒有表現出惡意。
悲的是,這是一個巨大的陰謀。也就是所謂的天道,楊天根本無法勘破。想要超越這些人,需要付出多大的代價呢?或者說,終其一生能否戰勝這些人?他們可都是先天之人,慈航真人既是原始教主的弟子,又是佛教的菩薩。想到以後要面對這樣的大boss,楊天心中就是一陣發虛。
不過,他也有所儀仗。那就是體內的龍珠,以及傳承他《神龍決》的界王源。源是龍界至高無上的存在,龍界的實力可一點也不亞于仙界。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而被封印的兩條龍神降龍和升龍,更是強悍和力量的象征。在龍界也是至高無上的存在。
他們的實力,恐怕與慈航真人差不多吧?楊天心中暗暗的想到。這卻更堅定了他要揭開降龍和升龍封印的想法。而且隨著對陳思敏的掛念,這種想法越來越迫切。
將所有的事情都吩咐完成,楊天便獨自來到了道門的重要門庭終南山。上一次來終南山,與清虛真人談判,楊天卻是發現了一個好去處。這里靈氣充足,比起其他地方來要濃郁幾倍不止。最主要的是,在這里還存在一抹近乎仙氣的所在。不過這是應龍發現後偷偷告訴楊天的,道門的人可還不知道哩。
這里,卻是一個修煉的好去處。那一抹純正浩然的仙氣,對于改變楊天的體質有著莫大的好處。于是,在得到道門門主玉際真人和清虛真人的同意後,楊天便準備在這里潛修一段時間。
秋葉通紅一片,映得遠近山崖好似血一樣通紅。終南山這一處終日雲遮霧掩的山區,到處都是壁立千丈的懸崖。崖頂上是茂密的樹林、青翠的草地,好似絲毫沒有受到秋風的騷擾。山崖上則是東一棵、西一棵、上一棵、下一棵的生長著奇形的小樹。這些樹高只有五六尺,枝條好似鐵條一樣遒勁有力,根基深深的沒入那被山風暴雨萃煉了數千萬年的青黑色山岩中。樹上是一片片巴掌大人心形的樹葉,這些樹葉被那秋風一吹,頓時化為血紅一片,這紅光好似從那樹葉上蕩漾出來,染在了那青黑色的山岩上,弄得一片片懸崖也變成了一塊兒通紅,有如極品的鴿血紅寶石,卻和崖頂上翠綠的樹林、草地相映成趣。
一縷縷蜘蛛網一樣飄忽不定的白雲在那山崖間飄蕩,幾道石梁從這處山崖架在了那處山崖上,幾只白毛靈猿放聲啼叫著從那些石梁上嘻笑打鬧著翻滾跳過,手上捧著幾個紅通通的蟠桃,一路翻山越嶺的直往白雲深處跳竄而去。幾只通體潔白只有頭頂一處朱紅的仙鶴慢條斯理的拍打著翅膀,嘴里叼著一根根靈藥仙草,緩緩的從那天空高處直落下來,輕盈的幾個翻身,驚險萬分的避開了那幾道石梁的阻隔,從那石梁中狹窄的縫隙中穿過,翅膀一震,已經越過了那幾只白猿,輕盈的往那片片白雲升起的地方飛去。
白雲深處,山崖之間,一處藏風納氣地勢極佳的所在,正好生出了一汪兒百畝大小清澈透底的靈泉,幾只紅磷大蟒懶洋洋的躺在那靈泉邊,謹慎的守護著靈泉中一角一塊極大玉石上生長著的百多睫好似蓮葉般一片片極大極肥厚,卻通體火紅無風自動,散發出一股刺鼻卻讓人不覺得難聞氣息的靈草。這幾條大蟒一條條都是頭生雙角,背上居然長出兩片突起好似翅膀一樣的物事。顯然這些大蟒若非身有應龍的血脈,就是自身修為已經到了一定的境界,就要化為龍形的年月深遠的靈物。
“這次,可麻煩了玉際道長和清虛道長了。”站在靈泉旁邊,楊天拱手朝送他過來的玉際真人和清虛真人說道。說完,他從儲物戒指中摸出兩個百寶囊遞給兩位道人,笑眯眯的說道︰“這是天門準備的一點小意思。你們這次卻是給了天門方便,讓我們牢牢的將四大家族掌控在手中。”
兩個老道相視而曬,眯起眼楮將那百寶囊抓到手中。兩個老道心里明鏡兒一般,楊天身邊又兩個神秘的散仙師傅,手中有點道門無法得到的好寶貝。楊天既然這麼大方的送禮,應該不會是什麼上不了台面的東西。而道門暗中協助楊天干掉了風家的長老,此次又允許楊天來終南山潛修。得點東西,也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兩老道的靈識往那百寶囊中一掃,頓時心髒‘砰砰’的跳動起來。
這兩個百寶囊,也太貴重了一點,由不得兩個老道臉色大變。這里面的東西,可都是可與而不可求的寶貝。而對于他們兩人來說,卻是正好能用到的好東西哩。
這百寶囊中的東西不多,也就是少少的五六十件,但是無不是那天地靈氣凝聚而成有質地而無具體形體的比如‘葵水精氣’、‘太白靈氣’、‘戊土精芒’、‘丙火之種’、‘乙木清液’等寶貝。這些物事不能拿來煉丹,不能祭煉法寶,卻是布置各種陣法最稀少的材料。比如說那‘葵水精氣’若是加入到‘覆海大陣’中,憑空就能生成萬丈葵水神雷,大陣的威力何止增加十倍?更兼這些材料都是可以重復利用的極品貨色,由不得昆侖派的這兩位陣法大師意亂心動不已。
張開嘴呆了一陣,玉際真人和清虛真人相視一笑,飛快的將那百寶囊收入袖中,一本正經的說道︰“楊天,這……份禮物太貴重了……這個,對我們也太重要了。那麼,我,也就不客氣了。”眨巴了一下眼楮,玉際真人從袖子里掏出了一面土黃色巴掌大的虎符,清虛真人從袖子里摸出了天青色尺許方圓的一面令旗,兩人將這虎符、令旗交給楊天,笑道︰“貧道隨身也沒有攜帶什麼好寶貝,這是精煉過的‘五岳壓頂苻’和‘萬里雲煙旗’,你拿去玩耍罷。”
五岳壓頂虎符,里面被昆侖山高手宗師強行壓縮了七十二重‘驅山鎮海陣’的陣圖在內,就是一個便攜式的布陣陣眼,一旦揮動,就有五座戊土靈氣匯聚的大山劈頭壓下,除非是肉身極強的魔道修士或者是用了法寶護體的人,否則一旦被這五座大山劈中,起碼也是一個肉身粉碎的下場。萬里雲煙旗,里面凝聚了八十一重‘風龍雲變’陣圖,揮動間平地可起狂風雲煙,這雲煙更能擾亂靈識的探查,是用來逃命斷後的無上法寶。若是熟悉這‘風龍雲變’陣法的修道人,更能在里面伺機傷敵,也是不可多得的輔助性陣圖類的寶貝。
楊天笑得牙齒都露了出來。他手頭上材料極多,但是他卻不會高深的法寶煉制,能夠用材料換來現成的寶貝,實在是一筆合算的買賣。他也不和兩個老道客氣,將兩件寶貝裝入了儲物戒指中,然後又拱手說道︰“還有麻煩兩位道長替我布置一個防御大陣。這里靈獸出入頻繁,以免我潛修的時候收到騷擾。再者,我修煉的功法動靜比較大,深怕擾亂了終南山的清靜。”
兩位真人相互交換一個眼神,然後點點頭說道︰“楊施主請了,我們這就布置陣法。”
楊天微微頷首,脫去身上的衣服,跳入了靈泉中。他深知自己修煉的功法,恐怕剛剛大量的吸收天地靈氣,衣服邊化為灰燼了。
而楊天身上散發著一股若有若無的純正,他剛剛跳進去,那原本盤繞在靈泉中的幾頭大蟒馬上快速游走,也不知道順著那股暗流游走了。
而外面,清虛真人和玉際真人則已經開始布置陣法。
之間清虛真人拿出幾面令旗,雙手彈指之間,已經將令旗射飛出去。爾後,他身形突然騰空飛起,手掌中冒出一股淡金色光芒,分別在二十八宿的位置上打出幾個印決。而玉際真人則拿出一塊玉石雕刻而成的靈符,咬破手指噴了一口鮮血上去。
隨著清虛真人在核心處的陣眼上一陣布罡運氣,玉際真人眼疾手快,將噴了他精血的仙器級的陣眼玉符安放在陣眼中。
兩人聯手布陣,只用了幾秒鐘的時間。當玉際真人將玉符安放在陣眼中時,這座‘接靈誅邪’大陣內突然閃過四十九道無聲的雷光,整個大陣所在的空間突然扭曲了一下,所處的空間已經和外面的世界斷絕了一切聯系。以肉眼看來,靈泉還在白雲深處的山崖下,可是以修道人的法眼觀之,這院落卻是煢煢孑立于一片虛空之內,根本找不到進去的門路。這等手段好不奇異,昆侖派的陣法之道實在已經達到了如今修道界的巔峰。
布置完‘接靈誅邪’,玉際真人便于清虛真人向楊天告辭,離開了靈泉所在地。
“清虛長老,你原本說要探查一下楊天具體修煉的功法,卻又為何布置了‘接靈誅邪’陣法?這樣的話,我們就根本無法鎖定他的所在了。”回到終南山前山的樓觀,玉際真人這才開口說道。
清虛真人微微嘆了口氣,苦笑的搖搖頭,認真的說道︰“楊施主既然送了我們這麼貴重的物品,我們在想要探查他的修煉情況,卻是我們小人在先了。何況,我剛才也探查過百寶囊中的東西,都是正道人士修煉,尤其是布陣高手才能用到的寶貝。他的兩位散仙師父能搜集到這些物事,恐怕也是名門正派出生,不是謠言中所傳的妖魔邪術。”
玉際真人頌了一句道號,朝清虛真人做了一揖,告辭回到了自己的道觀中。
而清虛真人卻回頭凝視著楊天修煉的所在,之間那處靈泉的上空,似乎有一股淡紫色的氣體,在上方凝聚成了一條龍的樣子。
看到這種情況,清虛真人久久不能言語。他無法猜到楊天所修煉的功夫,但是卻隱隱能覺察到︰這是一門不屬于道、魔、佛的功法。而且,楊天還是有大機緣的人。
此時,楊天已經赤身坐在了靈泉中。靈泉上面的溫度高的燙人,而下面的溫度卻寒徹侵骨,饒是奇特無比。幸虧楊天修為高絕,卻是不在乎這些溫度的。
調整了一下呼吸,他開始默默運轉體內的龍珠。按照《神龍決》的修煉功法,在奇經八脈中運行了三百六十五個周天。
龍珠吸收外界靈氣的速度是普通修道人的百倍以上,楊天如今體外奔涌的天地靈氣已經化為一個嫩白色粘稠有如水銀直徑近百丈的大漩渦。巨量的天地靈氣沖進楊天的身軀,滋養著他的身體,同時還化為一縷縷極其精純的真元力存入他的丹田氣穴。楊天耳朵中只能听到‘嘩嘩’的水流聲,那是靈氣沖進身體洗滌他經脈氣穴時發出的聲響。嘴里有一道道甘甜的靈液不斷的自然生成,化為一蓬蓬氤氳氣息注入身軀,讓楊天無比的享受。
“轟隆……”就在這時,天空中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于是,在徐峰和月翔兩人非常不講義氣的要求下,風二非常無奈的答應了兩人無恥的條件。答應之後,風二心中一疼。那種感覺,比三大星君欺負他還有厲害。
“奶奶的,兩個強盜。”風二憤怒的罵道。可是,他有什麼辦法呢?誰讓自己剛才將人家的東西給偷走了。
可是,偷東西也是因為他們幾人圍攻他,讓他差點見不得人。
要說最冤枉的是誰?恐怕要數風二了。
而就在風二心痛無比的時候,楊天卻一臉邪笑的出現了。
風二後悔的腸子都青掉了。如果在堅持一會,最多被三大星君在打上幾拳,踢上幾腳,自己就不用損失那麼多寶貝了。反正,再怎麼著,徐峰他們也不會看著自己被三大星君打死的。
可是,後悔有什麼辦法呢。
自己打挨了,東西又要賠償給人家,還有付一大筆的酬金,風二越想越心痛,竟然噴出一小股血絲。
“奶奶的,你們這群強盜。”風二無奈的罵道。
“艾艾艾?這不是三大星君嘛?想不到咱們又見面了。”楊天嘴中叼著一根雪茄,在空中吐著煙圈,一臉邪笑的說道。
看到楊天出現,三人的臉色馬上就變得慘白。
他們壓根就沒有想到會再次遇到這個煞星。
原本與他戰斗的四個人也就罷了。剛好能打成一個平手。可是現在卻冒出來一個楊天,卻萬萬不是他們能對付的。
炎日星君、彎月星君、青花星君三人相顧失色,三人迅速的交換了一個眼神。他們知道,今天想要逃走,是不可能了。
既然逃不了,那麼就打吧。
三人在魔門也算是地位比較高的人物,怎可能低三下四的求人。于是,心中的念頭就比較的統一。
這是三人交換一個眼神後心領神會的一個念頭。
不給楊天任何思考機會,三大星君同時冷哼一聲,揚起手掌,就見六道陰柔的先天罡氣凌空撞擊向楊天的刀氣。這六道罡氣非常怪異,周身還散發著一道道清幽的光芒,凌厲的朝著楊天劈過來。
楊天冷笑一聲,悠閑自在的吸了一口煙,然後從容不迫的拔出龍炎滅魂劍,低呼一聲道︰急急如律令,變……話音剛落,手中的龍炎滅魂劍便猛然擴展開來,在他面前形成了一張交織的劍網。
這一次,楊天並沒有親自揮動龍炎滅魂劍。而是分出一抹神識進入龍炎滅魂劍中,讓神劍自身對付三大星君放出的怪異罡氣。
而他自己呢?則雙手掐了一個印決,口中噴出一股嫩白色的氣體融入到印決中。爾後,他低呼道︰“,疾……”
這還是他學會之後,第一次用來作戰。當初,一招,可是破除了清虛真人和玉際真人聯手布置的大陣。這一次,不知道能不能一舉將三大星君毀于無形中。
“轟隆隆……”
就在這時,三大星君頭頂突然傳來一聲悠長的龍吟。天色頓時黯淡下來,讓一層層厚積的烏雲很快拉起了帷幕,讓眾人似乎處在一個獨立的空間之內。而緊接著,幾人驚駭的發現,在那厚積的烏雲中,似乎又一天巨龍在里面翻涌奔騰,其實好不壯觀。
逐漸的,三大星君頭頂似乎形成了一個讓人窒息的漩渦,四周的靈力被攪散,與整個空間失去了聯系。而緊接著,所有的烏雲突然朝著上空涌去,將那天巨龍的身體包裹了起來。
而緊接著,所有人都看到天空中由烏雲凝聚而成的一頭怒嘯的巨龍。巨龍在空中盤旋了幾秒,然後朝著三大星君沖過來……
所有人都傻眼了,包括風二和月翔等人。
他們還從來沒有見過楊天施展過這一招。可是此刻,看到天空中一條巨龍怒吼著呼嘯而至,他們看楊天的眼神都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被楊天用神始控制的龍炎滅魂劍凌空與三大星君放出的六道怪異的罡氣所撞擊,發出轟鳴的聲音。而在撞擊的那個層面,則如同放煙花一般爆發出七彩六色的光芒來。
而就在七彩光芒的迎接下,巨龍從天而降,將三大星君攔腰纏繞了起來。同時,徐峰、月翔以及風黑的攻擊也一起到了眼前。
三大星君,面臨著根本就無法抵抗的絕境。
他們絕望了,卻並沒有放棄抵抗。
三大星君踏著一個古怪的方位,很快便布置成了一個怪異的陣法,試圖將所有的攻擊都擋在體外。
他們的確做到了一點,將徐峰他們三人的攻擊全部接了下來。但是那條烏雲凝聚而成的烏黑色巨龍,卻將他們緊緊纏繞了起來……
“嘶嘶……”
三聲如同殺豬般的慘嚎聲從那一片烏黑色雲霧中散發出來。緊接著便噴灑出了一股鮮紅的血液。
楊天冷冷一笑,將龍炎滅魂劍收回手中,又突然凌空一劍劈了下去。
凌厲的劍氣,差點將空間劈開一道裂縫。劍鋒附近的靈氣,全部被斬碎。緊著,化為十丈多長的龍炎滅魂劍朝著三大星君的腰部砍下去。
被巨龍所纏繞,三大星君毫無還手之力。身上肌膚盡毀,全身骨頭碎裂,隨時面臨著窒息而亡的下場。
只是,楊天的長劍也隨即而至,讓他們再無生還的道理。
一件斷體,二劍滅魂。
龍炎滅魂劍在此時再一次發動他的奇效,徹底抹殺了三大星君在這個世間的一切存在。靈魂被龍炎滅魂劍上那一抹龍炎稍微灰燼,再也無法輪回,進入幽冥世界。
此次戰斗,從開始到結束,恐怕只用了五分鐘左右。
楊天第一次施展對敵就取得了如此好的效果,令他欣喜不已。看著三大星君消失的地方,哪里靈力波動失去規則,似乎還形成了數個異空間,就如同質介子空間一般的存在。
“楊帥,你好帥啊……”半響,風二才從震驚中反映過來,在自己下巴上拍了拍,將張開的嘴巴合上,連忙跑到楊天身邊,認真的打量著楊天,想要從他身上發現點什麼。
徐峰。月翔和風黑三人也趕了過來。此時,他們看楊天的眼神中已經發現了微妙的變化。朝楊天打了聲招呼,他們又將注意力轉移到了風二身上。
家里,真的發生了點事情。
到了s市,楊天才了解到這兩個月來發生的一些事情。
首先是︰雪紅在家中自殺身亡。至于自殺原因,現如今還沒有一個官方的說法。而根據之前的協定,天門無權干涉雪家的內政,雪紅在臨死前將家主之位禪讓給族內有舉足輕重地位的雪峰長老。
其次,天門與政府之間的關系越來越密切。在一定程度上,天門取代了四大家族原本的地位。但是,花家卻做出了大舉動,公開宣布花落的婚事,並且派人與月紋商定婚慶典禮的日子。
然後是,楊小龍開始學著走路了。
楊小龍的身體很弱,經過吃了不少靈丹妙藥,楊天還用真元力幫他改變過體質。可是,卻依舊無法改變他孱弱的身體。只不過,楊小龍很堅強,哪怕是摔倒了,他也會努力的爬起來,根本就不會哭泣一聲。
“雪紅他居然自殺了。”坐在沙發上,身穿黑色高領貂皮大衣的楊天默默的說道。他心中隱隱知道雪紅自殺的原因,恐怕與他的心理不安有著莫大的關系。
如今天門的實際掌控著,也是風家家主的風嘯淡淡的搖搖頭,沉聲說道︰“雪家冒著莫大的風險歸順了我們。外面風言風語很多,但卻給雪家帶來了長足發展的挈機。現在的雪家,已經在逐漸的恢復當年的風采。雪峰上任後,更是首先公開發表了忠誠于天門的聲明,並且在第一時間來天門總部述職。”
停頓了一下,風嘯冷靜的看著楊天,沉聲說道︰“楊天,我準備將風家的家主之位辭了,將所有精力都放在上。”
楊天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沉思片刻,他點點頭說道︰“你選好了繼任者嗎?”
“風二。”風嘯簡短的回答道。
“風二……”楊天微微一笑,取出一根雪茄扔給風嘯,自己也點了一根叼在嘴中,深深的吸了一口,才接著說道︰“要不,將風家徹底的並入天門吧,這樣就少一套行政機構。現在的風家,也幾乎是由天門在運作,你覺得呢?”
風嘯微微愣了一下,半響,他苦笑一聲,看著楊天說道︰“我想要留下風家的一個名號。畢竟,幾百年的古老家族了。”
深深吸了一口煙,楊天微笑道︰“那行,就讓風二接替家主之位。讓風黑任長老團團長。”微微嘆口氣,接著說道︰“當年,小白救了我一命,我發誓要照顧好小黑的。”
風嘯將雪茄放在煙灰缸中,接過楊天的話到︰“風二只是掛個名而已。風家以後的經營與發展,還是由天門的相關部門來操作吧。大家族了,已經積累了太多的詬病,如果不來一次大換血,風家依舊會走向衰落。”
楊天自然明白風嘯的意思。第一他不想讓楊天有疑心。第二,他看到雪家歸順天門後蓬勃的發展,他是有心讓風家重振家風。
他也沒有點破,只是點點頭,沉聲道︰“這樣也行。”停頓了一下,他接著說道︰“花家和月家,現在是什麼態度?”
一說到這兩個家族,風嘯忍不住苦笑一聲。
“花家,還是堅持自己的原則。我也派人上門說過話,卻被他們趕了出來,堅決不與天門合作。而月家的態度卻非常不明朗,我們沒有對他們發動進攻,他們也沒有做出出格的事情。但是暗中與花家的來往,卻是非常明顯的。”
“只要花落還沒有嫁人就行。”楊天淡淡一笑。吸了一口雪茄,他接著說道︰“你布置一下吧。我們開始對佛門發動攻擊。”
“是不是有點早?”風嘯搖頭說道︰“還有一件事情沒有來得及匯報呢。”說完,他面色微微一黯,湊到楊天身邊,低聲說道︰“天欲宮與天殺閣果然有大陰謀,听說他們在大陸境內找一處叫‘’的所在,而道門也在秘密關注這件事情。看來,道門和魔門之間要有大事發生了。這個時候,我們應該靜觀其變,不該首先挑起戰事啊。”
楊天微微一愣,疑惑的問道︰“?這是個什麼玩意兒。”
“是一個地下洞府,據我們調查的信息顯示︰天殺組內部對也沒有一個統一的答案。又說是一個大鼎,另外一個說話時一處龍氣寶穴所在。而道門的記載卻是一處仙山洞府,可能要在這段時間開光,里面有不少上古仙人留下來的法寶呢。”
楊天陷入了沉默之中。
這件事情他略有所知。上一次被天欲宮宮主擒拿,從她的口風中得知︰他們似乎在做一件什麼事情,而且有極大的好處。可究竟是什麼,他就不得而知了。
既然魔門和道門都如此關注,那一定是好東西了,天門怎麼能放過呢?
沉思片刻,楊天沉聲道︰“馬上調集所有的情報人員,徹查這件事情。恩,現在也該到國家替我們出點力的時候了。哼哼,現在的投資,現在應該有所回報了吧。”
風嘯馬上就明白了楊天的意思,站起身來伏在楊天身前耳語幾句,然後抱拳道︰“我馬上去辦。”說完,他匆匆的走出了客廳。
等風嘯走後,楊天微微上扯的嘴角上馬上浮現出一抹邪笑。整理了一下衣服,他自言自語的說到︰“讓動靜來的更猛烈些吧。這樣,我們就可以渾水摸魚了。”摸著下巴思考片刻,他又接著說道︰“要不要我出面將這汪水攪渾呢?嘿,太有意思了。”
就在這時,屋內突然出現一道白影,卻是抱著楊小龍進來的三尾。不對,甦菲兒給三位重新起了一個名字,叫紫霞。
“紫霞,大白天的,拜托你出現聲音好不?人嚇人,會嚇死人的。”楊天很無奈的朝紫霞說道。
紫霞臉上劃過一抹俏皮的壞笑,身上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香味。她伏在楊天耳邊低聲說道︰“姐姐讓你去臥室呢。嘻嘻,她說今天晚上你不準辦公,要一直陪她。”
楊天腳下一軟,他豈能不知甦菲兒要做什麼。這是他的責任和義務啊。
“姐姐說了,如果你不去,以後別想……”紫霞笑的很……
紫霞話音未落,楊天已經一陣風溜走了。心中喃喃自語道︰“甦菲兒,這種事,你怎麼能亂說呢。哎,讓紫霞以為咱們……哎。”
臥室內,甦菲兒正躺著看電視,楊天回頭看了一眼,電視上竟然是……
看到楊天走進來,甦菲兒臉色微微一紅,但依然嬌羞的說道︰“老公,我……我們好久沒有過了。”
楊天腳下一軟,渾身一個哆嗦。
幽幽的看了甦菲兒一眼,自從生孩子以後,兩人之間就沒有進行過。是的,這是他的責任與義務。甦菲兒真是年少青春大好……
楊天哀怨道︰“好吧,那我就滿足你吧。”
……
來到總部基地,楊天帶上了月翔、風黑和徐峰三人。回到別墅中,他又找來紫霞,上下打量一眼紫霞,微微頷首道︰“不錯,進展如此神速。紫霞姑娘,我要去半點事情,手下缺幾個好手。恩,一起去吧。”
紫霞點點頭,笑道︰“替主人做事,是奴家的福分。”
她笑的,一笑媚天下,再笑傾城。
于是,月翔渾身一個激靈,一臉澀迷迷的笑容,眼楮睜得老大,撲通一聲栽倒在地上,還傳音給楊天道︰“楊帥,你就不要給我介紹女人了。三尾,哦,紫霞仙子就行。”
楊天回頭白了他一眼,傳音道︰“紫霞是妖怪,你不是說……”
“不,我要……”不等楊天說完話,月翔已經大聲喊道。
這是楊天才看到了另外兩人的表現,臉上的肌肉頓時一陣抽搐。
風黑撓著頭,嘴角掛著一抹哈喇子,小眼楮努力的睜開,渾身微微顫抖個不停,喃喃自語道︰“世間,還有如此清純動人的笑容,如此鳳儀的女人。天啊,我沒有白活啊……”
恐怕,這還是風黑稍有的不結巴。只是,從風白死後,他就很少說話,而且也沒有了結巴的壞毛病。
再看徐峰。
徐峰完全傻愣在當場,嘴巴微微張著,能听到他不停的往肚子里咽口水的聲音,面紅耳赤,連喘氣都大了不少。楊天甚至能听到他撲通撲通急速跳動的心脈。
而紫霞呢,她卻依舊魅惑眾生的笑著。連楊天都有點心蕩神怡,幸虧他元神俱成,如此魅惑根本無法撼動他的心神。
“那個……”楊天撓撓頭,無奈的說道︰“你還是留在家里陪甦菲兒吧。哎,你跟著去,不是減弱戰斗力嘛。”說完,他在三人的屁股上各踹了幾腳,無奈的說道︰“看看你們,丟盡我楊老大的面子了。你們這般表現,就如同一個月沒有吃到肉的餓狼。世風日下,世風日下啊。”
有這種表現,楊天再也不敢帶著紫霞出去辦事了。萬一在戰斗的時候,紫霞不小心微微笑了一下,那自己的一干手下豈不是都要神魂顛倒了。
無奈之中,楊天又讓月翔打電話,將風二緊急召喚回來。現如今其他人都出去辦事了,能召集到的好手也就這幾位了。
這一次,楊天是瞄準了坐落在通海市的一處佛教寺院。這座寺院年代久遠,很是有一些高僧在里面傳道講經。而且,據楊天估算,這里肯定也是佛門的一個重要基地。因為根據情報人員傳回來的消息顯示︰這座坐落在郊區山澗,佔地六百二十畝的寺院,後山卻布滿了參天大樹,人根本走不進去,似乎有什麼迷幻給攔住了去路。
帶上風黑、風二、月翔以及徐峰四人,趕天黑之前做飛機趕到了通海市。又在強子的安排下,在維多利亞港休息了半夜。等到晚上十二點之時,五個人便悄無聲息的離開了維多利亞港,潛往一百里之外的大恩寺。
他們五人都是有大法力之人,而且都修煉過御風經。速度之快令人乍舌,也就是在幾個回落之間,他們已經來到了大恩寺外面。
“手腳麻利點,誰知道里面有什麼古怪。”楊天低聲對眾人說多。說完,他拿出一塊黑布蒙在臉上,只露出一對對精光四射的眼楮。其他幾人也同樣動作,看著左右無人,趁著一陣狂風刮過的時候,一行人悄無聲息的跳進了院內。恰好,有兩個提著燈籠的小和尚縮頭縮腦的走過,不等他們反應過來,已經被楊天輕輕的一人後腦上拍了一掌,將他們放倒在地。
畢竟,天門和佛門如今還是友好同盟的關系,還不定期的進行會晤。楊天也不想過早的撕破臉皮,以免在天門勢力還沒有徹底穩固下來之時,與佛門發生大規模的交鋒、所以一干人均戴上了面具,而且並不準備殺人。
“嘿,手腳干淨點,盡量不要殺人。恩,我們只是來攪渾這趟水的,讓佛門丟幾件寶貝就是。”楊天托著兩個小和尚的腿子,將他們塞進了最近的一間雜物房中,低聲吩咐道︰“還有,一定要記得,我們是栽贓陷害天殺閣的,這個證據要做好了……”
四人輕輕點點頭,輕煙一樣彈射出去,沒入了黑夜中。
此時深夜,除過剛才被楊天打暈在地的兩個小和尚,就幾乎沒有巡夜的光頭。看到四人分散離開,楊天也找準了一個方向,輕手輕腳的掩了過去。以他渾身氣息融于大自然的法子,沒有驚動任何人,他已經輕巧的轉過了七八個小院子,到了一座佔地快有半畝的殿堂前。
“奇怪,這里的氣息有點不對勁?”楊天站在殿堂前,自言自語的說道。
就在這時,他身邊人影閃動,徐峰他們已經掠了過來。四人輕輕的搖頭,示意在其他的地方並沒有任何發現。楊天沉吟片刻,看了一眼面前這座在夜色襯托下給他極其古怪感應的殿堂,悄無聲息的靠了進去。
這座殿堂與普通的佛殿采用相同的結構。紅磚牆,立著四根古樸色的木柱,屋話,沉默的打量著牆壁。
徐峰噓噓一聲,有點無奈的看著楊天,低聲道︰“就這個佛堂最是古怪了,咱們怎麼進去看個究竟?”
楊天黑巾掩蓋下的臉露出一個苦笑,說道︰“你有辦法破掉這個古怪的陣勢麼?這陣勢給人的感覺並不是很強,但是渾然一體,若是用暴力破陣,這的光頭們還不馬上殺過來。一座殿堂就有如此古怪,可想而知這里面有些什麼人物。奶奶的,萬一引出什麼連我都對付不了的高手,可咋整呢?”停頓了一下,他接著說道︰“若是能解開這個陣法……咦,你們誰會高深的破陣之法?”
楊天看了一眼月翔,月翔一臉的茫然,搖頭不止。他又看了看其他三個人。他們依然是搖頭苦笑。巫族,並不擅長破陣之法。
無奈的攤著雙手,楊天眉頭緊緊皺在一起,苦苦思索著。半響,他微微嘆息一聲,接著說道︰“看來,只能用這種辦法了。”說完,他猛地摸出龍炎滅魂劍,隨著他低聲道︰‘急急如律令,變。“話音剛落,劍體便馬上幻化成兩丈多長,一丈多寬的奇形怪異的劍體。龍炎滅魂劍迎風發出一道沉悶的破空聲,楊天大踏步朝著那佛堂緊閉的大門沖了過去。
“奶奶的,你們這群和尚,總要進出吧,我就不行連大門上也布置了陣法?”楊天低吼一身,揮著龍炎滅魂劍狠狠的劈在烏木包鐵厚達九寸的佛堂大門上。楊天靈識一掃,發現大門粉碎果然沒有觸及那古怪的牆壁和屋頂的陣法,頓時心中一松,朝另外四個人招招手,頭一歪,然後他自己首先走了進去。
長劍一振,一聲悶響。
楊天手中龍炎滅魂劍千里橫掃,在佛堂內寬敞的青磚地面上掃出了一條極長、極深的劍痕。佛堂正中三世佛的金身佛像前,五個身穿破爛黑色布衣,正擺出了一個古怪的五心朝天盤膝打坐姿勢的枯瘦僧人驚訝的睜開眼楮,好似天空小太陽一樣明亮的眼珠死死的瞪住了楊天。
“奶奶的,居然有光頭……”楊天無奈的哀叫一身……
“你來我們廟里干什麼?”坐在正中的那個老和尚有點慍怒的看著空蕩蕩的門框還有地上的那條深深的劍痕,目視著一干突然闖進來,蒙著面的大漢。
“這個,那個,打劫……”楊天實在想不出一個好借口,遲疑了片刻,他大咧咧道。話雖如此,他心中卻是一陣震驚。
那老僧的中氣太充沛了罷?似乎還沒怎麼用力的一陣怒吼,居然震得楊天耳朵一陣的亂響,眼前閃起了燦爛的金星,真氣差一點就出現凌亂的跡象。而徐峰他們四人,則目光冰冷的盯著幾名僧人,在光頭一眨不眨,明亮的目光下一陣膽怯,不由自主的退後了一步。
不說風黑幾人,就說其中的風二吧。他何曾怕過誰,本來就是膽大包天之人,可此時在幾個光頭和尚的目光中,也略顯的猶豫,微微向楊天靠攏了一下,暗中傳音道︰“楊帥,這五個光頭,怕是很難對付了。”
冷哼一聲,楊天大手一揮,沉聲道︰“奶奶的,幾個光頭而已。不就是可以克制我們魔……的功法嘛。有啥子了不起。”
楊天的話說的很巧,既讓五個光頭和尚遐想不已,又讓他們略微猜到︰這也許是魔族的,沒听他不小心說出了一個魔字嗎。而且一見到他們,額頭上就布滿了汗水。是的,楊天的額頭上確實布滿了汗水,在他們眼中就是害怕的表現。他們哪里知道,楊天為了表現的惟妙惟肖,硬是催動體內的龍炎鍛煉自己的身體,體溫迅速增加,哪有不流汗水的道理。
而當今魔門,除過天欲宮以及暗殺組,有如此強壯身體的,非天殺閣莫屬。‘
你看,這個栽贓陷害多麼的成功。反正,楊天並沒有承認自己是魔族的,只是不小心說了個魔而已。
幾個老和尚也是迂腐之人,哪里能想到楊天的這些心思。他們心神領會的交換了一個眼神,心中依舊確認楊天一干人的身份︰恐怕這群強盜,就是最近在中原大地上掀起腥風血雨的天殺閣成員吧。
好了,佛門是干什麼的?不說他們的實質,就說他們成天掛在嘴角的替天行道,除魔斬妖。此刻看到傳說中的魔族,他們豈能不心動,大好的除魔機會啊。
于是乎,在徐峰他們一干人強忍著心頭的不適感覺,飛快的朝著佛堂後面沖過去時。五個光頭和尚也就大義凜然的站了起來,誦著佛號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話音未落,正中的那和尚厲聲喝了幾句佛語,五人同時揚起手來,五柄降魔杵帶著一溜溜金光從他們手心中鑽出,迎風變為丈許高下粗有尺許的巨大玩意,帶著一道道雷霆向著徐峰一干人砸了下來。
“開殺吧,今天不動殺戒,是沒有辦法逃路了。”楊天無奈的大聲的喊道。眉角,卻掛著一抹幸災樂禍的笑容。此時,他已經瞅見在那祭拜三世佛金身佛像的後面,還供奉著一尊佛像。
慈航道人?按照佛教的說法,那時觀音的雕塑。手持清淨琉璃瓶,一副母儀天下的表情。淡淡的笑容,接納著世人的信仰供奉。
而楊天心中,卻是一痛,一怒。
“我與佛有不同戴天之仇。殺死幾個光頭和尚而已,連一口惡氣都出不了。”楊天心中發狠道︰“哼哼,反正咱們是魔族,將這趟水攪渾了,對咱還是有莫大的好處。我何樂而不為呢?”
眼前,那正中的和尚揮著降魔杵朝著徐峰頭頂砸下,之間徐峰的身體突然縮小,渾身骨骼發出一陣 里啪啦的脆響聲。反正楊天已經發出了獵殺令,他就沒有什麼好考慮的了。當下,雙手掐著印決,口中突然噴出一道淡藍色的狂風,夾雜著無數拇指頭大小的小光球迎向了那五柄降魔杵。
五個老和尚面色一變。
連續五聲巨響,五柄降魔杵被那黃沙狂風卷著,遲遲不能落下,徐峰卻是連續倒退了七個大步,白皙的臉頰上一陣紅暈翻滾。他單手捂著胸口,張口噴出了一道鮮血。
“丫丫了個呸的。你這個死光頭,居然敢傷我的兄弟。”月翔拔出紫炎劍,口中怒吼一聲,施展出紫炎堅決的最高境界,整個佛堂中交織著密集的劍網,一道道紫藍色光芒閃現,挾著一股冷瀟之意。而他的身形則幻化成數道殘影,踏著七星決的方向,出手之間便是必殺技。
密集的劍網朝著五個光頭和尚頭頂削去。
五個光頭和尚一聲驚吼,同時朝後退了幾步,掐著佛印朝著月翔的劍網轟去。此刻,他們再也不敢大意。
“老子再不出手,還等何時。”風二尖嘯一聲,身形如魅,飛快的閃入殺陣中。幾個回合之間,他一雙光滑的,細長的,白嫩的,非常適合偷偷摸摸的手,已經連續在五個和尚身上抹了一把。
“奶奶的,五個窮和尚。”沒有從五個和尚摸到什麼好東西,風二忍不住破口大罵道。出于報復的心理,他狠狠的,精準的一腳揣在正中那個和尚的雙腿間。
“啊……吼……”被風二狠狠一腳踢中關鍵部位,正中那個和尚喉嚨中發出一聲撕破嗓子的痛吼聲。似乎痛苦,又像是快樂,反正痛苦與快樂並存著。
“奶奶的羊巴羔子,老子弄死你們。”風二一腳得逞,嬉笑著說道。他卻沒有注意,背後早有一個光頭和尚揮著降魔杵朝他當頭砸來。
“不錯,這和尚非常適合打悶棍。不僅時機抓的極準,而且出手狠辣,一招之內就想讓對手斃命。心狠,手辣,歹毒,出手敏捷,不拖泥帶水,這才是打悶棍的最高境界啊。”楊天眼看著風二就要被降魔杵砸中,他不幫忙,反而稱贊起這和尚的打悶棍技巧來。
“小黑,上。”楊天朝風黑使了個眼色,然後一腳將他揣進戰場中。
風黑嗷嗷直叫著。他的身軀龐大,足足兩米多的身高,不僅遮住了那光頭和尚的目光。而且風黑的角度極佳,將光頭和尚的所有攻擊路線都封鎖了,形成了一個極佳的角度。
現在的狀況是五比四,和尚們是佔了上風的。
但是楊天還沒有出手呢。
和尚們不敢出全力,生怕楊天突起發難。
他們五人都是修為高絕之人,能看得出楊天是這伙魔族中修為最高的。楊天既然自信的站在場外觀看戰斗,那他們一定有所儀仗。
他們雖然在拼命戰斗,卻時刻留意著楊天的動向。
“他怎麼還不出手?”幾個光頭和尚同時想到。
“怎麼辦?這伙魔族的修為高絕,今天看來是要吃虧的。”和尚們心中又冒出這個念頭。
“關鍵是,這個年輕的,帥氣的,一臉邪笑的青年。他為什麼一直笑吟吟的呢?他為什麼不出手呢?沒有見到我們快要傷到他的手下了嗎?”幾個和尚心中一陣疑惑。
風黑救了風二。
他龐大的身軀封鎖住了暗中打悶棍的和尚的目光,以及所有的攻擊路線。
風黑所容頭腦簡單,但是四肢發達。也不知道他是如何修煉到今天這樣的境界。
也許有一句話說明這點︰大智若愚。他們雖然沒有大智慧,但是一心想著修煉,心無雜念,無求無情無欲,境界自然比心有雜念的修煉者高出許多。修煉,本來就不應該有雜念的。
之間他手中突然冒出了一根二十厘米左右,閃爍著清幽光芒的尺子。
楊天從來沒有見過這把尺子,但是卻能感受到尺子上面散發著一股陰冷的氣息,以及龐大的氣勢。
此時,異變突生。風黑雙手一抖,尺子突然變成三丈多長,上面布滿了倒刺。然後,風黑揮著這把長尺子,擋住了光頭和尚原本想打悶棍砸向風二的降魔杵。
“踢他的襠部。”風黑冷聲對風二說道。
楊天臉上的肌肉一陣抽搐,連忙加緊了雙腿,無可奈何卻有異常驚喜的看著這對配合默契的風家子弟。
風二本來就是老成精的人物。風黑剛剛說話的時候,他就已經瞅見這個絕佳時機了。
于是,光頭和尚只是看到一道虛影劃過。他還沒有施展出達摩金剛不壞之術,風二已經笑嘻嘻的,精準的,不留情面的,狠辣的踢在了他的雙腿間。
那一剎那,楊天明顯的看到在場所有的人都忍不住夾了一下雙腿。
“啊……嗷……”這已經是第二聲了。這個光頭和尚打悶棍沒有成功,反而受了這等傷害。猛地加緊雙腿,臉色瞬間慘白,額頭上布滿了冷汗,憋著嗓子大喊幾聲,然後上下蹦跳著,好不痛苦,好不快樂……
這已經是風二的必殺技。
也就是在一分鐘之內,他已經讓兩個和尚受了點委屈難以啟齒的傷。
“小黑,這家伙不傻啊。”楊天心中微微一震,凝望著風黑手中的長尺,心中自言自語道︰“看來,我還是看錯他了,他居然還有所隱藏。這樣的人都有所保留,那其他人呢?”
想歸想,楊天還是不會懷疑這幫兄弟們。
那邊,月翔和徐峰兩人並肩站在一起。一人手掐著印決,一人揮著紫炎劍,與兩個光頭和尚激戰的不亦樂乎。
“老瘋子,放點毒吧。”楊天看到一時間無法取得勝利,朝風二眨巴了一下眼楮。
自從雪家歸順後,楊天就逼迫雪家專門成立了一個煉制、研發毒藥的實驗室。尤其是楊天還掌握了上古黎巫留下來的巫術。黎巫可是在用毒、醫術方面的集大成者。
想想當年的神農氏,乃是黎巫的先輩。神農嘗盡天下藥草,最後因藥草中毒而死,但卻由此而譜寫了神農經。雪家所修煉的巫法,恐怕連黎巫的千分之一都達不到。可自從楊天提供了全面的黎巫尊所遺傳下來的資料後,他們欣喜若狂,也不去考慮什麼仁義道德,全身心的投入到了毒的研制中。
五個和尚哪里會想到楊天他們會公然用毒。他們似乎忘記了,魔族是不會考慮這些道德手段問題的。
而且,他們身上都有雪家研發出來的避毒的丹藥,卻是不怕毒物傷到自己的。
風二眨巴了一下眼楮,臉上劃過一抹古怪的笑意。朝楊天使了個眼色,他右手中已經出現一個黃色彈丸。
“嘻嘻,老禿驢們,嘗嘗老子的‘丸’。”話音未落,他食指和中指微微一彈,便看到一股黃色延誤從他指縫間飄散出來。爾後,他輕盈的一彈一躍,已經飛到了楊天身邊,笑嘻嘻的說道︰“楊帥,這還是第一次使用這種劇毒,你說等會會出現什麼效果?”
楊天搖搖頭,一臉邪笑的說道︰“我怎能知道,看著就知道了。”
與此同時,佛堂內毒氣大盛。那股黃色的煙霧中,突然又冒出了一股灰色煙霧,瞬間便布滿了佛堂。緊接著,是黑色的煙霧冒出來,爾後是鮮紅色,最後則是一種讓人作嘔的腐爛氣息,帶著微微的清幽之色。五彩色澤的毒氣凝聚成了一片燦爛的虹霓,散發出陣陣精光,讓佛堂似乎處在一種黑白相間,灰色為主色調的空間中。
“不好……”已經有光頭和尚覺察道,連忙開口提醒道。卻哪知道吸進了很大一口毒氣。
此時,那一片燦爛的虹霓,在楊天的施法下,化為億萬縷細小不可見的黑色絲網,劈頭蓋臉的籠罩在五柄降魔杵上。
五柄降魔杵的本質也是極好的,乃是千錘百煉的金鐵精英匯合幾顆金絲菩提樹的靈液打造而成,功能破除一切邪障,具有降妖除魔的無上威力。奈何那菩提樹的靈液實在寶貴,打造這五柄降魔杵的時候,加入的分量稍微少了這麼一點點,以致于,面對這污穢的絲網,化身為五條金龍的降魔杵只是抵擋了一盞茶時分,突然靈氣暗淡,‘鏗鏘’幾聲已經摔在了地上,被那污穢沾染了本體,瀉掉了內中的靈光,已經化為五柄廢鐵。
那之前開口說話不小心吸了一口毒液的和尚,此時面色漆黑,猶如在墨汁中泡了三天三夜,額頭上布滿了漆黑色的血液,散發出一陣陣具有腐爛氣息的惡臭味。
“哇……”楊天和風二兩人同時驚嘆道,他們根本沒有想到效果會這樣好。在看其他幾個人時……
不等楊天他們回過神來,那吸入一口毒液的和尚已經尖叫一聲,身體 啷一聲跌倒在地上,化為一灘散發著惡臭的膿水。這毒液之惡毒,竟然將他的骨頭、衣物同時煉化,忒是歹毒無比。
只是,在那一灘膿水中,卻出現了兩顆散發著金色光芒的。
楊天眼尖,單手凌空一招,便將吸入手中。這等寶貝,可是能大幅度的提升修為,比起萬年靈芝、雪蓮來說要高級無數倍。里面可是煉化了這些苦修和尚的精華。
嘴角微微上挑,楊天邪笑道︰“恩,今天看來有大收獲了。弄死他們,兄弟們將他們的吃了,也憑空能提升一個層次哩。”說完,他分出一抹龍炎將上面的膿水灼燒干淨,然後將兩顆丟進口中,融入到丹田之處,用龍珠煉化了。他只感覺到體內如同一個小太陽爆炸了,全身經脈、皮膚、細胞受到重創卻有迅速的修補如初。卻是憑空的增加了苦修三甲子的修為。
這五個光頭和尚,自幼就在一起修煉,心意幾乎等同于一人。五人的修為單個來說,都比徐峰他們要高出一層,尤其五人的佛力如同一體,五人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等于五人聯手發出。故而之前一聲咆哮,就震得楊天差點暈了過去。
若是他們有時間布下佛門專門克制魔族的‘小諸天降魔金剛陣’,就算是和他們修為相當的七七四十九名高手聯手攻擊,也不是他們的對手。但是也正因為他們習慣了五人聯手出擊,任何時候都沒有分開過,故而他們每個人單獨的爭斗經驗,實在是少得可憐,單人的戰斗力,也弱得實在是可以。
他們那里想到,這幾個突然闖入的強盜,卻不給他們任何機會。二話不說邊動手,而且什麼歪門邪道的招式都用上了,根本就不講仁義道德禮數,放毒、打悶棍、幾人聯手打一人,讓他們苦叫不已。
此刻,看到自己的伙伴因為吸了一口毒液,卻慘死當場。這就罷了,這群強盜還吞噬了他的兩顆,毀掉了他們這個輪回的一切修為。大片的毒液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以此同時,五個光頭和尚那自幼就聯系在一起的靈犀通鏡頓時粉碎,加上他們無法布成那降魔大陣,四個苦修僧人和月翔他們單打獨斗,頓時被逼近了絕地。
而且,他們一直擔心的對象楊天,則依舊沒有出手哩。何況,他剛剛吞噬了兩顆,如今體內血脈膨脹渾身氣脈奔涌差點沒被撐破,修為卻是增加了何止一倍。
不能吸氣吞吐,生怕一不小心就著了毒液的道。何況毒液開始侵蝕著他們的身體,讓他們渾身僵硬麻木,根本就提不起一絲佛力來。原本他們的修為要比徐峰他們要高上一層,可現在卻面對著挨打的遭遇。只是片刻的功夫,剩下的四個光頭和尚便被徐峰他們四人斬殺當場。
這還不算,他們的被四人瓜分了,並且當場吞進了肚子里,徒增了數百年的修為。
而楊天早就趁著徐峰四人與四個光頭和尚拼命的時候,跑到了那佛堂的後面。
“觀音,雖然不能斬殺你的真身,但是毀掉你的佛像,老子還是出了一口惡氣的。”看著手持清淨琉璃瓶,一臉母儀天下笑容的觀音,楊天拔出龍炎滅魂劍,將他所有的怒意都發泄了出來,一劍劈在觀音像上。
隨著一聲清脆的響聲。那原本莊嚴無比,而且純粹用玉石打造而成的觀音佛像,便被楊天憤怒的一劍劈為粉碎。
那一劍,有三分的瀟灑,三分的惆悵,三分的憂郁,以及一分的不可一世。
看到一地的玉石碎片,楊天喃喃自語的發狠道︰“慈航,總有一天,老子會用手中這把劍,將你斬殺。此仇不報,老子萬年不死,勢必屠盡天下眾生。讓你憑空少了那信仰之力。”
此時,風二他們四人也將的精華吸收,一起來到了佛堂後面。
“咦,不對。”風二疑惑的說道。“這里還有古怪。”
之前,楊天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觀音身上。此時經風二提醒,這才發現了端倪。
按照從外面的看到的佛堂的規模,加上前面供著三世佛的大殿面積,後面這處後堂的長寬應該不超過兩丈。
可是,楊天卻猛然發現,此刻他們好似踏進了一個新的空間。這里竟然是一個長寬都在數百丈開外,到處都是金光閃動的巨大佛殿。數十尊高有百丈的金身大佛懸浮在那虛空中,龐然純正好似陽光般溫暖的佛力在空間內好似長江大河般奔涌,七彩光芒時不時從某一座的佛像上放出。
楊天一陣詫異。
這時,他才冷靜下來。突然間就明白了,原來那佛堂外體的磚石,卻是與這里息息相關。從這里散發出來的巨大佛力,與整個佛殿的組成構成了一個完美和諧的整體。那一道七彩光芒,卻是佛門中消滅一切異己力量威力最大的力量。
難怪在佛殿外面,楊天會有一種古怪的感覺。感情是這後堂內的金身大佛在作怪。而那外面剛剛被毒物化為膿水的五個苦修和尚,則是守護這層後堂的護法。那麼這里,便是大恩寺最神秘的地方了。
在這處獨立于外界的廣闊空間內,正中懸浮著一件古怪的佛器。這件佛器的外形,則有點像佛門的萬字印。
楊天分出一抹元神探測里面的虛實,剛剛接觸到那層光芒,便馬上被彈回來,渾身一陣發寒。
在那佛器的四條臂上雕刻著蓮花像,以及無數金光熠熠的梵文,上面有烈火金光閃動,每一條曲臂都有十幾丈長短,這件佛器的體積,是楊天所見過的法器中最為龐大的。
那佛器的正中心,懸浮著一個閃動著青紅二色光芒的玉瓶,玉瓶中沖出一道銀白色的清泉,泉水上載波載浮的有一顆七彩在翻滾。
一看到七彩的,楊天的嘴角卻是邪笑的挑了起來。剛才那兩顆苦修和尚的,就讓他憑空多了三個甲子的修為。如果將這可七彩的精華吸收,那豈不是……
想到這里,楊天就是一陣欣喜,心中一陣心癢難耐,臉頰上已經明顯的表現了出來……
(兄弟們,今日五更,這幾天會連著爆發,多多支持啊)
楊天臉上笑得開了花,微微上挑的嘴唇上掛著一抹邪魅的笑容。微微頷首,他給風二幾人說道︰“兄弟們,這可是好東西哇。一顆七彩的舍利子,能頂的上剛才那種舍利子的十顆哩。嘻嘻……”
風二摩拳擦掌,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他很想沖過去,可是心中卻有點膽怯。畢竟,在外面的時候他已經吃過虧。此刻看到那萬字印一般的上散發著一股浩然的佛力,他卻是不敢輕舉妄動的。
那玉瓶中沖出的一道銀色清泉在空中化為一道道黃豆粒大的水珠,灑落在殿堂中雕刻了佛印的青磚上。每一顆水珠落在青磚上,那青色的地面上頓時涌出了一朵白色的七瓣蓮花。
這等奇異,卻是讓幾人大開眼界。佛門的,端的是奇妙無群,有那神奇的功效在。再看那地上濺起來的七瓣蓮花,上面彩雲繚繞,隱隱有晶瑩的水珠在花上翻涌。
“轟隆隆……”
那懸浮在空中的萬字形的緩緩轉動著,隱隱有天崩地裂的轟隆聲傳出來,雷動閃耀,一抹朦朧的金色聖光從中灑出來,在地上投射出了一道亮麗的光影。
“楊帥,要不咱們將這也打劫回去。反正咱們來做壞事,就將壞事做到底。”風二喃喃自語道。以前,他們能接觸到的只有道門和魔門,對于佛門的,卻是很少涉獵。今天大開眼界,卻是見了這般神奇,自然心癢難耐。而且,他又是以偷成名,見了這等好寶貝,哪有不借來把玩一番的道理。
楊天無奈的眨巴了一下眼楮,無奈的說道︰“如果你能帶走,我不反對。”
風二訕訕一笑,他非常清楚,憑自己的修為,還真的無法帶走這個神奇的大家伙。
“古怪,真是古怪。”此時,徐峰卻在旁邊喃喃自語道,臉色一陣蒼白。他回頭看了楊天一眼,低聲說道︰“楊帥,你用神識探測一下。我剛才差點深陷其中。”
看到徐峰慘白的臉色,楊天心中一稟,本能的分出一抹神識朝那掃了過去。那一抹神識剛剛接觸到萬字形,就好似被傳送到了億萬公里之外。在那里,是一出單獨的,不屬于任何空間的虛空,不存在任何的實物,只有一種讓人一心向佛的諾大氣息。這種怪異的感覺,楊天還從來沒有過。那依舊安靜的懸浮在空中的,卻好似不存在于人間一般,眼前只是一片虛影。
他渾身驚出了一身冷汗,連忙將神識收了回來,臉色微微蒼白,卻是比徐峰好了不少。兩人心領神會的交換了一個眼神,相顧駭然。
剛才那一瞬間,楊天有種被渡化了的感覺。似乎,耳邊有五百佛陀在誦著佛號,讓自己沐浴在一層淡金色的聖光中,接受佛法的洗禮,感悟到了三千大世界的煙波浩渺。
“奶奶的,老子差點就被渡化成信仰大日如來的和尚。”楊天心中驚恐的想到。這種感覺非常明顯,體內似乎受到了某種力量的牽引,與之前吸納的舍利子上的力道遙呼相應,不停的灼燒著他的身體。幸虧他身體內有一顆奇妙無比的龍珠,分出一股黑白相間,讓人感覺到鴻蒙的力量,逐漸消化了那怪異的佛力。
在看徐峰時,卻發現他臉色紫青,嘴皮微微跳動著,渾身不停的在顫抖,額頭上布滿了大汗。楊天明白他在運功抵抗,沒有龍珠的他,抵抗起來時非常艱難的。
于是,楊天馬上旋轉體內的龍珠,手上用處一抹淡青色的乙木青氣,凌空注入徐峰體內。
一道清涼的氣息進入徐峰體內,馬上四溢開來,似乎生長成萬千的柳枝,逐漸的將那股佛力包裹起來,雖然渾身輕松不少,但依舊沒有消除渡化他的佛力。
楊天大驚,這股乙木青氣可是他的保命護符。從一開始修煉,就是乙木青氣在保護他,救治他。在使用乙木青氣上,他已經摸索的爐火純青,至今未曾失手過。
當下,他只好從龍珠中分出一股黑白相間的混沌之力,將雙掌貼在徐峰的後背上,緩緩的輸入他的體內。然後又分出一抹神識進入他體內,引導著這股混沌之力去消化那怪異的佛力。
這種辦法非常危險,要兩人都要心領神會。在楊天的神識進入徐峰體內之時,他不能有絲毫的反抗,而且要相當配合楊天的動作,讓拿到混沌之力完全成為自己身體的一部分。
幸虧,兩人都修煉過巫族功法,體內經脈的流轉順序是一樣的。在加上他們在關系密切,相互之間只是交換一個眼神,便能明白對方的意思。再此過程中,才沒有出現絲毫的差池。
終于,混沌之力將佛力包裹了起來,開始一寸一寸的吞噬。楊天也就放下心來,剛要將神識收回來,卻听到月翔驚呼一聲︰“快看,有變化了。”
楊天連忙看了一眼徐峰,讓他保持冷靜。自己從容的抽出神識,定楮看那懸空的,這才發現突然加快了轉動的速度,好似風車一般,里面發出的雷霆轟炸時,簡直可以將膽小之人震成瘋子。
饒是楊天如今的修為已經可以用大神通來形容,卻依然被那轉動時所發出的聲音震蕩的連連後退,其他幾個人更是臉色蒼白,不停的朝後退出了百丈遠。
誰都沒有注意到,在那投射在地上的金色光芒,逐漸化成一股金色的,直徑兩米的圓柱體。隨著一道奇異的能力波動從金色光柱中傳出來,里面悄然的出現了一道人影。
只見那人影子輕輕一個邁步,已經走出了那道金色的光柱。
這是,楊天才看清楚眼前發生的變化。等他反應過來之時,卻看到一位大概十一二歲,面紅齒白眉如青山眼如秋水好生整齊的一個小和尚。
“奶奶的,怎麼又冒出個和尚,這可怎麼辦?”幾人相顧失色,根本就沒有想到會出現這麼多奇異之處。這大恩寺,看來是來對了。可是,來對了,但不一定來好了。此刻,楊天他們五人就面臨著戰斗與逃亡的兩重選擇。
楊天心中那個郁悶,不停的咒罵道︰“奶奶的,這個老禿驢們,弄得什麼玄虛。咱們剛掉五個苦修和尚也就罷了。這佛器中還能走出個小和尚來,又是什麼玩意啊。”
只見這十一二歲的小和尚,頭上點著整整齊齊的九個戒疤,身上披著一件月白色光溜溜不知道用什麼極品絲材制成的僧袍,頸子上掛著一掛菩提樹上金絲菩提子以一縷透明冰蠶絲串成的佛珠,左手捏著十八顆拇指頭大小金色珍珠串成的念珠,右手握著一根長有七尺通體紫色好似琉璃一般有著瑩潤光彩的紫竹杖,腳踏一雙干干淨淨用極細的清寧草編成的草靴,腦袋後面懸著一輪淡金色的佛光。
是的,小和尚的腦袋後面懸著一輪淡金色的佛光。
他只有十一二歲耶。可是,他身上所散發出來的佛力,卻是比之前楊天他們弄死的五個光頭和尚聯手起來還有高出數倍。
楊天此刻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奶奶的,這不是完人嘛。佛器中居然能跑出個小光頭和尚來。這也就罷了,你說才十一二歲,腦袋後面居然又一輪淡金色的佛光。
等著小和尚一跨出金色光柱時,一股威壓便輪罩向他們,讓他們一個個喘不過氣來。楊天迅速的與風二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的意見是那麼的相同︰跑吧。
面對這種情況,他們也只能跑了。楊天本能的覺察到,自己根本就不是這個十一二歲的小光頭和尚的對手。
“老子不玩了。”楊天嗷嗷嗷一陣慘叫,心髒好似爆炸一樣猛跳了一下,掉頭就朝前堂跑去。
他心中非常清楚,腦後能有淡金色佛光的和尚,那是佛門中起碼十世輪回的高僧證得立地後才有的大功果。那一輪淡金色的佛光,自然有無上的威力,入火不燒嗎,入水不侵,世間一切罪孽無法靠近他身體半步。而尋常的妖魔寫到只要被這佛光一照射,就有魂飛魄散的災難,端的是厲害無比,可是實實在在的絕佛門口口聲聲宣傳出家之人慈悲為懷,不開殺戒,不妄語,不破色,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但是,他可不相信眼前這個唇紅齒白生得俊秀的和尚會對他手下留情。
于是,他只能選出逃走。不要命的狂奔,速度比之平常又快了不少。
似乎是剛剛走出那佛器發出的金光的緣故,小和尚體內的佛力還有點紊亂,他看到了楊天朝著後堂的出口狂奔,不由得眉頭微微一皺。
“哼,往哪里走……”只是眨眼間的功夫,小和尚的佛力便恢復了正常。于是,他立刻將手中的念珠朝著楊天的後背砸了過來,嘴里還念叨著佛號︰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三千大世界,你們往哪里去?
“放奶奶個頭,老子把你兩頭子捏住踏成響炮子哩。”楊天邊跑邊罵。打是打不過,但是沾點口頭上的便宜,總可以吧。
小和尚眉頭微微一皺,口中念著楊天听不懂的佛經。只見那十八顆金色珍珠串聯而成的念珠在空中突然如天女散花般飄散開來,每一顆珍珠都變得如同飛碟,上面散發著數尺後的佛光,不發出一點聲音的砸向了楊天的後心……
感覺到身後有物事呼嘯而來,楊天的嘴角微微上挑,掛著一抹淡淡的邪笑。他暗暗將龍炎滅魂劍握在手中,又催發出一股龍炎。等到那散發著佛光的珍珠快要砸到自己後心的時候,他猛地隨手朝著後心一劈。之間劍鋒上閃過一抹嫩白色的龍炎,那快要砸到他後心的一顆珍珠突然被一陣嫩白色的火焰包裹了起來。
楊天體內的龍炎可是焚燒世間萬物,就算是佛力、仙力都一概無法阻擋他的威力。龍炎滅魂劍上那閃著清幽之色,卻異常刺眼的龍炎只是噴出一丁點兒火星,便將那顆珍珠點燃,剎那間便化為了灰燼。珍珠中,有那一條天龍八部的虛影在一片哀嚎聲中化為烏有。
“奶奶的,敢背後打老子,老子弄死你。”楊天看到龍炎果然將他的珍珠焚化,心中頓時一喜。此時,那一團龍炎已經逐漸膨脹開來,差不多有一個足球大小。龍炎循著十八顆珍珠之間的佛力關聯,在初戰告捷後,迅速的朝著那剩余的十七顆珍珠燃燒了過去。
如果不是小和尚反應及時,恐怕這團龍炎都要將剩余的一串念珠徹底的稍微灰燼。
只是,小和尚畢竟修為高絕,他一眼便看出了龍炎的恐怖,心中大驚。驚訝的叫喚一聲,他左手一揮,那眼看要被龍炎所吞噬的十七個珍珠馬上飛回到他的手中,又重新的串聯起來。
可是,這龍炎也是有了靈性的。看到馬上就要到手的獵物突然飛逝,他馬上朝著小和尚猛撲過去,勢必要將他手中重新串聯起來的佛珠風焚燒。
小和尚臉色微微一變,心中大為震驚。當下,他也不敢用手接觸這天地間最為陽剛犀利的龍炎,朝著那淡金色的圓柱後退了一步。剛剛避過龍炎的灼燒,他馬上反手朝著懸在空中的佛器彈了彈指頭。
“嚶嚶……”萬字形的佛印中,傳出一陣猶如小孩子般的轟鳴聲。
緊接著,佛器上方的玉瓶中,突然射出一道明亮的清泉,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然後砰然潑灑開來,在小和尚面前拉開了一道直徑一丈多的水幕來。
“嚶嚶……”這一次,猶如小孩啼哭的聲音從哪滿天的水幕中發出來。
“呼嘯……”龍炎劃破虛空,發出一陣令人壓抑的聲音,砰然一聲撞擊在了小和尚面前的水幕上,試圖沖破這道水幕,攻擊小和尚手中的念珠。
當龍炎與水幕撞擊的那一瞬間,整個水幕突然包裹成一團,將龍炎徹底的圍住。逐漸的,那那一團足球大小的龍炎在水幕的包裹下慢慢熄滅。而水幕也被蒸發殆盡。而那懸空的萬字形佛印,運轉的速度也逐漸緩慢下來。
看到龍炎輕易而居的被毀滅,楊天當然不傻。此刻他已經跑到了前堂,大聲的吼道︰“兄弟們,兄弟們,風緊扯呼!快,後堂有怪物!”
楊天話音未落,卻發現幾個人早已經超過他跑出了佛殿,正在不要命的跑路呢。剛才小和尚出來,兩人交手之間,其他四個人已經趁著那轉瞬即逝的空當跑出了佛殿。他們可是非常清楚楊天的修為,連楊天看到一眼都要跑路的人物,哪里是他們能抵擋的了。
“奶奶的,這麼這群家伙,一點義氣都不講。居然丟下楊帥我一個人。”楊天無奈的抱怨道,腳下的速度卻越發的快了。
看到眾人都跳出了大恩寺的院牆,楊天馬上將自己融入到大自然中,又用神識引來了四周的天地能量,將他們一干人留下的所有氣息攪成粉碎,再也不怕小和尚用神念追蹤他們的去向。
在這一點上,楊天還是非常自信的。體悟過先天八卦的軌跡,楊天已經能融入到大自然中。而能完美做到這點的,也只有應龍這些老怪物了。
“南無阿彌陀佛,諸位殺我門人,需知道,苦海無邊,回頭是岸。”就在楊天他們沖到漆黑的大街上,準備朝著維多利亞港休閑會所的方向逃去,他們耳邊卻突然傳來了小和尚略顯稚嫩的聲音。
“我靠,這他媽的簡直是變態。”楊天一陣倉皇,慌不擇路的跑著,口中卻不停的咒罵道。
小和尚的話直接響起在眾人的心中,卻是那小和尚用佛門的大神通直接將自身神識注入到眾人心中。這等修為,卻是傳說中的人物啊。嚇得楊天肌肉亂顫,抱頭鼠竄,趁著夜色的掩護,他們還是很快逃回了維多利亞港休閑會所,窩在里面的包廂中不敢出來。
直到天亮,也不見小和尚追過來,眾人這才大喘了口氣,頓時安心下來。
幾人坐在一起,卻還有膽戰心驚,生怕小和尚沖進來讓他們放下屠刀,然後將他們屠戮一空。
“奶奶的,這種老不死的居然還活在世上。”楊天叼著一根雪茄,皺著眉頭罵道。停頓了一下,他又自言自語道︰“這僅僅是我們知道的,恐怕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這種老怪物吧。我估計,還有比這老禿驢厲害十倍,百倍的老怪物存在,就像應龍那樣的,被人囚禁,或者厚著臉皮享受花花世界的仙人們。”
自從溝通天地的建木被摧毀後,按照天地之間的規則,只要修為達到一個層次,就要飛升他所取得世界。道門去仙界,佛門去三千大世界,或者西方極樂世界,龍族去龍界,妖族去妖界。鬼魂去鬼魂界,魔門去魔界,基督去天堂。這各有各的去處,該去哪就滾去那,不要死皮賴臉的帶著這個不屬于你的結界中,這已經影響到天地間的平衡了。
“我估摸著,江楓那老不死的一直不去巫界,恐怕有什麼事情吧。嘿嘿,我覺得他不僅僅是在玩游戲,恐怕與這些個牛逼人物有一定的關聯吧。”楊天狠狠的吸了口煙,又咬牙切齒的說道︰“這段時間哪里都不要去,乖乖的留在基地內修煉。我這才發覺,咱們還弱著很哩。咱們以後要奮斗的路程,還長著哩。我可不想再被這光頭小和尚追著跑路了。”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就在這時,眾人耳中卻是傳來一聲佛號。幾人相顧失色,一臉的驚慌……
ps:兄弟們,今天大面積停電,我一天根本無法上網,直到此時。非常抱歉哈……今天只能三更了。明天,我會爆發來補償今天的。
幾人相顧失色,突然听到了一句佛號,讓他們都大吃一驚,不知道這個小和尚是如何追過來的。
“怎麼辦?”風二撲通一聲,從沙發上栽倒在地上,極其哀怨的說道︰“我可是吃了人家老禿驢的兩顆舍利子,犯了大大的殺戒。今天,恐怕是避不了干系的。”
“奶奶的,避得了就跑,避不了就打,誰怕誰。”楊天狠狠將手中剛剛吸了兩口的雪茄摁咩在地上,凶狠的說道。此時,他已經用神識掃視到了維多利亞港休閑會所的上空,腦袋後面有一輪淡金色的佛光的小和尚真好奇的打量著下方。
楊天嚇得差點沒有驚呼一聲,身上的熱汗、冷汗頓時混在一起滾滾而下,身上衣服一片澆食。
“嘿,這小和尚,居然能找到這里來。”月翔抽出了紫炎劍,大有拼命的姿態。
徐峰也做好了準備,只是臉色卻是異常的蒼白。他知道,眾人今天面臨著一場劫難。以前就算是九里逃生,但也從來沒有像今天感覺到無力過。
楊天朝著眾人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然後暗中在體內運轉體內的龍珠,放出一股黑白相間的混沌之力,將整個房間封印成了一座固若金湯,任何神識根本無法探查到的房間。
天空中懸浮的小和尚眉頭微微一皺,他似乎覺察到什麼,卻又無法尋找到楊天他們的氣息。
楊天布置的封印,卻是用上了巫族的手段,在加上有從龍珠內散發出來的那股混沌之力,完全將他們的氣息摸了去。不管他修為多麼高深,此刻將探查的神始投射下來時,只是感覺到與普通地方完全相同的環境。
“不對,剛才還覺察到他們在這里的。”小和尚喃喃自語道,停頓了一下,他接著皺眉道︰“那幾個小家伙還有點手段,居然能破了無上聖水。那可是佛祖證得無上量過時留下的聖水啊。”
就在這時,他臉色突然一陣劇變。看著天空中的某處,行了一個佛家禮數,誦著佛號道︰“江公子,既然來了,就出來見上貧僧一面,何必藏頭露尾,見不得和尚呢?”
小和尚的話音剛落,天空中便傳來一陣爽朗的大笑聲。停頓了一下,便有一個富有磁性的男人聲音傳來︰弘歷老禿驢,咱倆都爭斗了幾百年。你這次又轉世成功了?老子還以為你掛了呢,正想通知你的徒子徒孫去做法事呢。
隨著這聲爽朗的聲音,緊接著便走出了以為拿著羽扇,一臉邪笑的年輕人。
年輕人輕輕的搖著羽扇,看著弘歷小和尚腦袋後面那一輪淡金色佛光,砸吧著嘴巴道︰“咦,不錯,立地金身羅漢。看來,你這一世的輪回,又增加了不少修為哩。只是不知道,在老子手中,能走到少招。”
“所謂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貧僧替天行道,斬妖除魔,想必佛祖也不會怪罪的。那麼就試試吧。”弘歷小和尚誦著佛號道。說完,他手中突然多了一柄五丈多長的降魔杵,散發著一輪萬字形金色光影,朝著閃著羽扇的年輕人擊打過來。
“咦,老禿驢,你修為果然增長了不少嘛。”搖著羽扇的年輕人笑嘻嘻的道。他好整以暇的搖著羽扇,指著小和尚頭道。說完,他雙手交叉,在空中拉開一道空間裂縫,人便已經跳進了那空間裂縫中。
這一點,讓弘歷小和尚面色大變。
舉手投足之間撕碎空間裂縫,這對于他來說還是輕易而居的。只是,沒有絕頂的修為,沒有人敢冒著風險進入空間裂縫中。那不知道處于何等空間的裂縫,里面布滿了撕裂一切的罡風,而且隨時都有迷失在慢慢空間中的巨大危險。
而下一刻,小和尚身後的空間突然破開一個黑漆漆的空間黑洞,從里面掛出一股讓人窒息的罡風,差點將小和尚身上的袈裟吹爛。幸虧他反應快,罡風只是將他撼動了分毫。
而就在此時,那搖著羽扇的年輕人卻突然從另外的角度撕開一道裂縫沖了出來,手中合起來的羽扇上突然激射出幾道凌厲的青光,居然還是朝著小和尚頭頂拿到猙獰的傷疤。
高手之間過招,比的是一招一式間的微妙。眼前的兩人,修為都在一個層次上,但是小和尚剛剛轉世輪回不久,在經驗上以及適應程度上還不及那搖著羽扇的年輕人。
那搖著羽扇的年輕人能舉手投足之間撕開裂縫,而且根本就不怕迷失在無盡的空間中。甚至,他能鎖定另外一個空間的存在。在小和尚手足無措的情況下突然撕破空間跳出來。
這等修為,只能用鬼斧神工來形容了。
之時,小和尚也有他自己的克制手段以及法寶。他那柄散發著淡金色的佛光,突然迸射出幾道如同大輪回佛印的聖光來,將自己保護在一個完全獨立在這個世界的立體空間中……
雙方之間的打斗,都無法佔到上風。只是,搖著羽扇的年輕人笑的更加游刃有余。
此時,在他們下方的房間中,楊天一干人的臉頰上則充滿了震驚。他們幾人也不怕被小和尚發現了,趴在窗口看著兩人之間的打斗。
這等驚世駭俗的戰斗,讓他們心中的感悟都不同。只是他們明白了一個道理︰高手就是高手。你看那出手之間根本無拖泥帶水,沒有任何多余的動作。而且……撕破空間的這種大神通,卻是他們誰都無法做到的。
“居然是他……”楊天心中一陣好笑,卻是感覺到一陣踏實。有這位絕對高手出手,小和尚就無法傷到他們了。
“恩,我要不要幫他一把呢?”楊天心中暗自想道︰背後打悶棍可是我的拿手好戲。嘻嘻,這小和尚昨天追的我們太凶,今天我就讓他嘗一下真實的楊老大的實力。
這麼想著,他已經將自己徹底的融入到大自然中,徐徐升空而起,暗中催動龍珠按照先天八卦的軌跡運轉,然後催發出一股黑白相間的混沌之力,又在里面暗中包裹了一抹龍炎。
“老禿驢,請嘗嘗老子的定時炸彈。”楊天嘴角微微上挑,掛著一抹淡淡的邪笑。他的身形完全的融入到大自然中,氣息根本泄露不出去,在加上小和尚忙著與那搖著羽扇的年輕人交手,卻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背後想要偷襲他的楊天。
“嘿,給老子去死吧……”楊天心中發狠道,雙手結成一個印決,將那股黑白相間的混沌之力彈射出去。也許這混沌之力的威力楊天還無法完全發揮出來,只是里面卻包裹了一股乒乓球大小的龍炎,正準備將小和尚手中只剩下的十七顆珍珠焚燒。
看著那一抹混沌之力朝著小和尚的背心砸去,楊天撓撓頭,自言自語道︰“要不要在弄點毒藥出去禍害這老禿驢呢。哼哼,昨天居然敢追著老子滿天下逃跑。”
就在楊天剛想偷偷放出毒藥的時候,卻猛地感覺到一道凌厲的閃著金光朝自己射來。接下來,就看到小和尚腦袋後面的那一輪佛光,突然迸射出來,將楊天暗中放出的混沌之力阻擋在了外面。一股浩然的佛力侵入了混沌之力中,準備徹底的煉化。
“龍炎,給老子燒。我就不信燒不掉你的佛光。”楊天心中默念一聲口訣,手指一彈,就看到那乒乓球大小的龍炎從那混沌之力中迸射出來,直接穿過那一輪佛光,朝著小和尚的身體彈射而去。
“小家伙,趕快跑,你以為就憑你,真的可以偷襲這小禿驢嘛。”就在這時,楊天耳邊突然傳來那年輕人笑嘻嘻的提醒。
幸虧年輕人提醒的早,楊天在雙手彈射出毒藥的同時,掉頭就朝那虛空中彈射而去,同時用神始引來天地能量,將自己的氣息全部抹殺掉,讓自己完全融入到大自然中。
此舉,楊天是逃脫了,法號弘歷的小和尚卻吃了一點小虧。
在楊天暗中打出的那股混沌之力快要接近他身體是,他背後那一輪淡金色佛力主動的保護他,讓他覺察到了背後準備打悶棍的楊天。此時,他已經發覺那可怕的龍炎突破佛光,朝著他的身體彈射而來。
小和尚可是深深知道這至剛至陽的龍炎的厲害,連忙扭轉身體朝後退了幾步,雙手在空中一劃,劃開了一道空間裂縫。他拼著降魔杵被龍炎焚燒的危險,在空中舞動著降魔杵,散發出一股淡金色的光幕,將那乒乓球大小的龍炎逼入了空間裂縫中,但是降魔杵頂部的一顆珍珠卻被完全煉化,成為一道暗淡的灰燼。
這還不算,楊天在逃跑時放出來的毒液,卻已經迅速的在空中彌撒開來。整個天空都輪罩在一片散發著腐爛氣息的鮮紅色血霧。所過之處,整個空間的靈力都被那毒液所污染,成為了暗淡無光的灰色,靈力盡失。
這也就罷了。
那一股龍炎讓小和尚相顧失色,卻是忘了他最大的一個敵人︰那搖著羽扇的年輕人還笑嘻嘻的站在他不遠處,好整以暇的打量著小和尚。
看到散發著腐爛氣息的血紅色血霧布滿了空間,小和尚馬上念誦著佛號,雙手做了個合十禮,口呼阿彌陀佛,身上突然佛光大盛,一股股淡金色的光芒將毒液籠罩其中。而且似乎有上千名和尚早同時誦著佛經,無數道讓人感覺到清靜的佛力想著空中散播開來,傳播著無上的佛力。
就在他著手解決滿天的毒液時,搖著羽扇的年輕人突然出手了。
似乎,他也非常喜歡背後陰人悶棍,而且機會抓的極佳,出手又是敏捷之極。比起楊天陰人悶棍的境界,自是要高上許多,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年輕人嘴角掛著一抹詭異的邪笑。手中的羽扇上,突然散播開一道道青色的鵝卵石大小的光球,如同天空中下了一陣冰雹,朝著小和尚劈頭蓋臉的砸過去。
光球也就罷了,里面還夾雜著無數肉眼無法覺察的青色的鋼針……
小和尚是吃了暗虧。
他根本就沒有想到年輕人會在暗中出手。在他看來,有這等境界的人,怎麼可能會背後偷襲呢?這不是違背了道義嘛。
可是,他卻受了內傷。
小和尚也是極其聰明的人。他馬上就反應了過來,口中誦了句佛號,擦去嘴角流淌出來的淡金色血絲,沉聲道︰“卑鄙。”話音未落,他已經撕破虛空而去,頃刻間便不見了蹤影。
看到小和尚消失了,楊天才從那高空中探出身體來。看著已經被小和尚消除干淨的毒液,心中暗自震驚道︰“這小和尚也忒是厲害。”
看著虛空中搖著羽扇嬉笑而立的年輕人,楊天微微挑著嘴唇,掛著一抹淡淡的邪笑。聳聳雙肩,拱手道︰“江老不……那個大大,你怎麼跑到這里來了?恩,這些年又不喜歡玩游戲了?怎麼,和這些光頭小和尚打斗起來。”
楊天明顯的看到,他話音未落,那搖著羽扇的年輕人的嘴角微微抽搐一下。無奈的搖搖頭,年輕人在手中拍著羽扇道︰“小家伙,看你的樣子,似乎很不歡迎我哩。”
“哪里的話,歡迎的很哩。”楊天馬上笑嘻嘻道。那一臉如同春風般的笑容,讓年輕人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沒有你,恐怕我們幾人就要送命了。”
“走了,去那休閑中心瀟灑一番。放心,楊帥我今天請客哩,讓你好好玩一把。”楊天走上前,熱情的摟住年輕人的肩膀……
“師尊好。”徐峰已經知道來人是江楓,馬上一副誠惶誠恐,恭恭敬敬的姿態。
“江……始祖……”看到楊天摟著一個年輕人走進來,月翔和風二臉色一變,馬上恭敬的負手而立,低著頭畢恭畢敬的說道。他們兩人和江楓只有幾面之緣,並不熟悉江楓的氣息,所以直到此時才認出來。
而風黑則用右手撓著頭,口中自言自語道︰“江楓?是哪個江楓,莫非是……”還不等他有所,風二已經狠狠瞪了他一眼,又一腳揣在他的小腿上,將他踹到在地上,低聲說道︰“這是咱們的始祖江楓江祖宗,你還不拜見。”
風黑有點傻了。
確實說,他的智商有點低。對于江楓的身份,他雖然有點模糊,但是看到徐峰以及月翔他們的,他又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指著一臉嬉笑,搖著羽扇的江楓道︰“他是江楓?四大家族的始祖?”
停頓了一下,他又歪著頭看著江楓,點頭問道︰“你應該是同名同姓的人吧。恩,年輕人,你很能打,居然將小和尚打跑了。”
風二有點急了,又一腳揣在風黑的屁股上。小聲斥罵道︰“這就是咱的老祖宗啊。你敢如此放肆,還不磕頭行禮。”
楊天朝風二翻了個白眼。這家伙,口口聲聲讓風黑磕頭行禮。而他自己呢?當初初見江楓時,還不是將江楓的寶貝都偷了過來。他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物,哪怕眼前的人是他的老祖宗,他依舊笑嘻嘻的沒有一點正經。
江楓臉上肌肉微微一抽,回頭看了楊天一眼,然後擺擺手說道︰“算了,風花雪月是我收的四個不肖子孫,不要也罷。既然你們是小家伙的朋友,那就不要論輩分了。咱們各交各的,搞那麼多規矩,煩死我老人家了。”
听到江楓這麼一說,風二頓時便常常喘了一口氣,嘿嘿笑道︰“那你就早說嘛。”說完,他轉身坐在沙發上,從懷中摸出一瓶紅酒,朝江楓揚了揚,淡笑道︰“江……江……那個江兄弟,要不要來一口?”
江楓非常無奈的搖搖頭,說道︰“不用了,還是你自個喝吧。”
江楓的話剛說完,風二已經打開瓶蓋,灌了一大口。這才擦掉嘴角的殘液,嘿嘿笑道︰“那我就不客氣了。”
徐峰和月翔兩人非常無奈的交換了個眼神,兩人臉頰上的肌肉明顯的在抽著。各自無奈的仰望著屋剛好和甦菲兒進行到一半,卻猛然發覺小和尚就懸浮在半空中看著,豈不是嚇得萎縮了?
“你們放心吧,吃了老子的虧,他沒有幾十年的潛修,是無法出來的,你們就放心做事吧。”江楓笑嘻嘻的說道︰“哦,對了,我倒是知道一點魔門在中原的事情,過幾天我會派人過來與你們聯絡。”
楊天想用元神鎖定江楓的氣息,卻發現大天世界,盡是渺茫一片,哪里能尋找到他的蹤跡。
江楓來無影去無蹤,楊天也非常無奈。轉身憤恨的瞪了一眼風二,又沖過去將他從沙發上拎起來,狠狠的在他屁股上踹了幾腳,無奈的罵道︰“老瘋子,你干的好事。”
楊天心中明白︰江楓那微微嘆氣,卻是悟到了什麼,他才馬上離開的。這種機會可與而不可求。
只是,他還有很多問題要問江楓。
風二很無辜的辯解道︰“是江兄弟說要各交各的,管我甚事?”
這一次,他遭到了暴怒中的風黑,無奈的月翔,以及慍怒的徐峰三人的同時攻擊。
維多利亞港休閑中心,傳來了一陣驚天動地的如同殺豬般的嚎叫聲……
“都給老子安靜下來,有人來了……”楊天看到風二鼻青臉腫,還掛著一對熊貓眼,只好幫他開脫。不過,他的確是感覺到有人朝這邊靠近……
來者何人?
強子和吉文。
目前,通海市的地下老大依舊是強子,而吉文則實際掌控著整個通海市。這個楊天最初的根據地,目前也是天門勢力發展最為蓬勃的地方。
看到風二悲慘的命運,兩人馬上低下頭,害怕風二遷怒到他們身上。
等到幾人住手,風二從懷中摸出一個粉紅色的扔給月翔,冷哼道︰“月大少,這可是證據。老子手中還有很多哩,我可是非常樂意公布到互聯網上。”停頓了一下,他又用手指頭指了指徐峰和風黑,哼哼道︰“你們等著瞧,咱和你們沒完。嘿嘿,敢對老子我動手,你們的膽子打了哇。”
最後,他又將目光盯在了楊天身上。他剛想發怒,但是一想到自己的熊貓眼就是被楊天那缽盂大的拳頭公報私仇趁亂打出來的。于是,他點點頭,也不敢說狠話。轉身朝外面走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似乎又想到了什麼。回過頭來走到強子和吉文身邊。
“奶奶的,你們挑的好時間啊。吃不來早不來,專挑老子挨打的時候。你們是來看老子的好戲,是吧。”說完,他一腳一個,將渾身顫抖不已的強子和吉文踢飛到牆角,這才拍著手掌,又用手指頭朝眾人一直,那意思就是說︰有本事你們等著。
說完,他雄糾糾氣昂昂的走出了房門。
等風二離開了,強子和吉文才哀叫著,捂著屁股從牆角爬了起來。
這是,徐峰首先發現了不對。他將手伸進口袋中,臉色突然一變,大罵道︰“可惡的風二,居然將我的銀行卡偷走了,這可是部門的活動經費啊。”話音未落,他已經一陣狂風般的沖出了房間,追向了早就不知蹤影的風二。
相繼的,月翔和風黑也發現自己東西被偷了。
大罵一聲,兩人相互交換一個眼神,也馬上追了出去……
楊天無奈的聳聳肩,風二什麼時候偷得東西他不知道,幸虧自己身上的東西都在儲物戒指中,他也沒有辦法偷走。
揮揮手,楊天讓強子和吉文坐下來,這才沉聲道︰“今天發生的事情,一律不許說出去。哦,他們幾人的脾氣,你們應該知道吧。”說完,他才做回座位上,淡聲道︰“你們過來,有什麼事情嗎?”
“老大,我們發現通海市有可疑人員出現。”實際的掌權者吉文站了起來。而強子也馬上在旁邊附和道︰“是的,有手下小弟傳回來消息,這幾個可疑人員租下了陽光酒店的豪華套房,卻總是在晚間行動,所做的事情,也不是我們能理解的。”
“唔?有這回事?”楊天微微頷首。從口袋中摸出一根雪茄叼在嘴中,點燃了深深吸了一口,這才沉聲問道︰“總共有幾個人?”
“三個,而且年齡都在四五十歲的樣子。”吉文恭敬的說道。
“你們查過陽光酒店的資料嗎?”楊天吸了一口煙,淡聲問道。
“已經查過了,我們還通過機關確認了這三張身份證是假的。有專門監視他們的手下小弟,親眼看到過他們背著長劍,而且能騰空飛起。應該……應該和老大你是一樣的人物吧。”吉文似乎顯得有點後怕,低著頭說道。
彈了彈煙灰,楊天陷入了沉思中。
目前通海市完全是天門的天下,四大家族的人不敢涉足,道門的人也不會來,而佛門的弟子,則不會住那種高檔酒店。這三個人來通海市,恐怕是有目的而來。那麼,他們會是誰呢?
很快,楊天就得到了答案。
魔門的人。
目前,魔門的人大肆在中原九州活動,上次據風嘯所說,他們似乎在尋找關于‘九龍聚鼎’的物事。那麼,通海市出現的三個神秘人物,必定與魔門的人有關。而且根據兩人的描述,這三個人極有可能是‘天殺閣’的成員。
響起了‘天殺閣’,楊天腦海中馬上出現了三大星君。到目前為止,楊天只是與與‘天殺閣’三大星君交過手。這三個人上次也是被派來通海市。這一次,如果楊天猜的沒錯,估計又是他們三人。
三大星君嘛。
楊天心中微微一笑。上次要不是‘天欲宮’的情官,楊天早就將三大星君干掉了。想不到這三個人居然又回來通海市,真是大膽包天了。
于是,楊天將手中剛剛吸了一般的雪茄摁咩在煙灰缸中,點頭說道︰“你們繼續盯著他們三人。恩,不要再讓手下去冒險去靠近了。”
吉文和強子從沙發上站起來,點點頭,然後朝楊天恭敬的行了個禮,轉身走出了房間。
就在他們走後不久,楊天突然感覺到空氣中傳來一陣不尋常的波動。似乎有激烈的打斗在通海市的上空發生。
楊天馬上從房間中彈飛出去,激射向戰斗的方向。
他之前作出的判斷,卻是一點也沒有錯。
只是,他沒有想到這麼快自己的人就與三大星君踫面了。
三大星君,在‘天殺閣’也算是有點地位的人。第一次出關,他們自持修為高絕,卻被楊天趕了回去。而這一次,他們三人卻遭遇了徐峰他們幾人的攻擊。
說了也是巧,風二偷了東西後便迅速離開了維多利亞港休閑中心,朝著他曾經逍遙過的地方而去。卻意外的發現了三大星君的存在。于是,他偷偷的摸了過去,準備從他們身上掏摸點東西自作決定。卻被三大星君發現。
于是,三大星君將風二包圍了起來,將渾身是傷,鼻青臉腫的風二打的毫無招架之力。
而就在此時,追趕風二的三人卻是發現了這邊不同尋常的靈力波動,也馬上飛奔過來。當看到風二被他們圍攻,三人馬上拋下了前嫌,加入到圍攻三大星君的戰斗中。
與風二之間只是內部矛盾。而與三大星君之間,卻是外部矛盾。于是,他們在圍攻三大星君,解救風二的同時,便打便喊道︰“老瘋子,說吧,這一次要如何賠償我們?”
風二那個無語。
這不是乘火打劫嘛。可是,他能有什麼辦法呢?沒見徐峰和月翔在不停的交換著眼神嘛。那意思明明白白的子啊告訴他︰要是讓他們滿足,馬上停止救助,讓三大星君將他先狠狠揍一頓在說。
(今天五更,接下來還有三更。謝謝兄弟們支持……)
于是,在徐峰和月翔兩人非常不講義氣的要求下,風二非常無奈的答應了兩人無恥的條件。答應之後,風二心中一疼。那種感覺,比三大星君欺負他還有厲害。
“奶奶的,兩個強盜。”風二憤怒的罵道。可是,他有什麼辦法呢?誰讓自己剛才將人家的東西給偷走了。
可是,偷東西也是因為他們幾人圍攻他,讓他差點見不得人。
要說最冤枉的是誰?恐怕要數風二了。
而就在風二心痛無比的時候,楊天卻一臉邪笑的出現了。
風二後悔的腸子都青掉了。如果在堅持一會,最多被三大星君在打上幾拳,踢上幾腳,自己就不用損失那麼多寶貝了。反正,再怎麼著,徐峰他們也不會看著自己被三大星君打死的。
可是,後悔有什麼辦法呢。
自己打挨了,東西又要賠償給人家,還有付一大筆的酬金,風二越想越心痛,竟然噴出一小股血絲。
“奶奶的,你們這群強盜。”風二無奈的罵道。
“艾艾艾?這不是三大星君嘛?想不到咱們又見面了。”楊天嘴中叼著一根雪茄,在空中吐著煙圈,一臉邪笑的說道。
看到楊天出現,三人的臉色馬上就變得慘白。
他們壓根就沒有想到會再次遇到這個煞星。
原本與他戰斗的四個人也就罷了。剛好能打成一個平手。可是現在卻冒出來一個楊天,卻萬萬不是他們能對付的。
炎日星君、彎月星君、青花星君三人相顧失色,三人迅速的交換了一個眼神。他們知道,今天想要逃走,是不可能了。
既然逃不了,那麼就打吧。
三人在魔門也算是地位比較高的人物,怎可能低三下四的求人。于是,心中的念頭就比較的統一。
這是三人交換一個眼神後心領神會的一個念頭。
不給楊天任何思考機會,三大星君同時冷哼一聲,揚起手掌,就見六道陰柔的先天罡氣凌空撞擊向楊天的刀氣。這六道罡氣非常怪異,周身還散發著一道道清幽的光芒,凌厲的朝著楊天劈過來。
楊天冷笑一聲,悠閑自在的吸了一口煙,然後從容不迫的拔出龍炎滅魂劍,低呼一聲道︰急急如律令,變……話音剛落,手中的龍炎滅魂劍便猛然擴展開來,在他面前形成了一張交織的劍網。
這一次,楊天並沒有親自揮動龍炎滅魂劍。而是分出一抹神識進入龍炎滅魂劍中,讓神劍自身對付三大星君放出的怪異罡氣。
而他自己呢?則雙手掐了一個印決,口中噴出一股嫩白色的氣體融入到印決中。爾後,他低呼道︰“,疾……”
這還是他學會之後,第一次用來作戰。當初,一招,可是破除了清虛真人和玉際真人聯手布置的大陣。這一次,不知道能不能一舉將三大星君毀于無形中。
“轟隆隆……”
就在這時,三大星君頭頂突然傳來一聲悠長的龍吟。天色頓時黯淡下來,讓一層層厚積的烏雲很快拉起了帷幕,讓眾人似乎處在一個獨立的空間之內。而緊接著,幾人驚駭的發現,在那厚積的烏雲中,似乎又一天巨龍在里面翻涌奔騰,其實好不壯觀。
逐漸的,三大星君頭頂似乎形成了一個讓人窒息的漩渦,四周的靈力被攪散,與整個空間失去了聯系。而緊接著,所有的烏雲突然朝著上空涌去,將那天巨龍的身體包裹了起來。
而緊接著,所有人都看到天空中由烏雲凝聚而成的一頭怒嘯的巨龍。巨龍在空中盤旋了幾秒,然後朝著三大星君沖過來……
所有人都傻眼了,包括風二和月翔等人。
他們還從來沒有見過楊天施展過這一招。可是此刻,看到天空中一條巨龍怒吼著呼嘯而至,他們看楊天的眼神都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被楊天用神始控制的龍炎滅魂劍凌空與三大星君放出的六道怪異的罡氣所撞擊,發出轟鳴的聲音。而在撞擊的那個層面,則如同放煙花一般爆發出七彩六色的光芒來。
而就在七彩光芒的迎接下,巨龍從天而降,將三大星君攔腰纏繞了起來。同時,徐峰、月翔以及風黑的攻擊也一起到了眼前。
三大星君,面臨著根本就無法抵抗的絕境。
他們絕望了,卻並沒有放棄抵抗。
三大星君踏著一個古怪的方位,很快便布置成了一個怪異的陣法,試圖將所有的攻擊都擋在體外。
他們的確做到了一點,將徐峰他們三人的攻擊全部接了下來。但是那條烏雲凝聚而成的烏黑色巨龍,卻將他們緊緊纏繞了起來……
“嘶嘶……”
三聲如同殺豬般的慘嚎聲從那一片烏黑色雲霧中散發出來。緊接著便噴灑出了一股鮮紅的血液。
楊天冷冷一笑,將龍炎滅魂劍收回手中,又突然凌空一劍劈了下去。
凌厲的劍氣,差點將空間劈開一道裂縫。劍鋒附近的靈氣,全部被斬碎。緊著,化為十丈多長的龍炎滅魂劍朝著三大星君的腰部砍下去。
被巨龍所纏繞,三大星君毫無還手之力。身上肌膚盡毀,全身骨頭碎裂,隨時面臨著窒息而亡的下場。
只是,楊天的長劍也隨即而至,讓他們再無生還的道理。
一件斷體,二劍滅魂。
龍炎滅魂劍在此時再一次發動他的奇效,徹底抹殺了三大星君在這個世間的一切存在。靈魂被龍炎滅魂劍上那一抹龍炎稍微灰燼,再也無法輪回,進入幽冥世界。
此次戰斗,從開始到結束,恐怕只用了五分鐘左右。
楊天第一次施展對敵就取得了如此好的效果,令他欣喜不已。看著三大星君消失的地方,哪里靈力波動失去規則,似乎還形成了數個異空間,就如同質介子空間一般的存在。
“楊帥,你好帥啊……”半響,風二才從震驚中反映過來,在自己下巴上拍了拍,將張開的嘴巴合上,連忙跑到楊天身邊,認真的打量著楊天,想要從他身上發現點什麼。
徐峰。月翔和風黑三人也趕了過來。此時,他們看楊天的眼神中已經發現了微妙的變化。朝楊天打了聲招呼,他們又將注意力轉移到了風二身上。
回到了s市,江楓派來的使者,也恰好來到了天門總部。
眼前的這個使者,以前與申恆在一起調查過‘天殺組’的事情。幾個月前,他們發現大批的‘天殺閣’成員向大陸趕來,馬上就著手調查這件事情。
而因此,他們發現了一件足以震動整個修煉界的事情。
找來徐峰和申恆陪同這個使者,楊天在天門總部擺了一桌豐盛的宴席,款待了來者。畢竟,他是江楓的使者,地位崇高。而且他掌握著魔門的一切內幕。
出席此次宴會的人,也是天門的高級成員。發改委主席風嘯,情報局局長風二,外交部部長徐峰,特別行動組組長申恆與張金玉,以及商務部部長月翔。
“石頭,歡迎你的到來。”楊天舉起酒杯,一臉春風般溫暖的笑容。
風嘯、風二、徐峰、申恆、張金玉以及月翔幾人同時端著酒杯站了起來。
此人名叫石頭。關于整個稱呼,石頭的解釋是江楓給他取得外號。鑒于江楓的地位,沒有人敢對此有異議。所以,到後來他都忘記了這個名字,大家一直稱呼他為石頭,還顯得非常親切。
“老領導,歡迎您來視察指導工作。”申恆與張金玉兩人同時恭聲說道。
石頭在江楓手下多年,一直是江楓的情報部部長。申恆和張金玉就是他一手培養起來的。
石頭與眾人踫了一杯酒。這才笑著說道︰“我都好幾十年沒有經過這種場面了。跟著江頭兒滿世界的游蕩,還有點不習慣這種生活。呵呵。”自嘲的笑了幾聲,他接著說道︰“江頭兒已經在閉關,交代我協助你們處理魔門的事情。以後,可要多嘮叨你們了。”
“啊呀,石頭你說哪里話。”楊天喝了一口酒,淡笑道︰“我們歡迎還來不及呢。你的到來,有如神助啊。我們正需要你這樣的人物吧。江楓,卻是幫了我大忙。”
停頓了一下,楊天接著說道︰“那麼,我們專門針對魔門的特別行動組就由你來領導吧。恩,既然以前是申恆和張金玉的領導,現在他們繼續在你手下做事,你看如何?”
石頭微微頷首,淡笑道︰“這個都無所謂。反正我是來協助你們的,這兩個小家伙,還是讓他們擔當大任吧,我從中協調就行。免得他們又和以前一樣,事事依賴我。這樣不利于他們的成長啊。”
楊天微微一愣,但隨即點點頭,呵呵笑道︰“那也行,反正都是一個虛名而已。我們主要的目的就是調查魔門的動向,呵呵。”
在酒席上,石頭便道出了魔門的秘密來。
幾個月前,‘天殺閣’在自己的典籍中找到一個足以震驚道門、佛門、巫族以及其他修煉者的巨大發現。
據典籍中記載,在中原九州某個地方,即將有一個幾萬年前魔族高手的洞府要開光。這即將要開光的洞府中,有很多的魔器,足以讓魔族的勢力大大增長一倍不止。
而最主要的是,洞府中有一個名為‘九龍聚鼎’的法寶。如果僅僅是法寶而已,恐怕也不會引起魔族、道門、佛門的轟動。但是,問題就出現在這個法寶上。
眾所周知,修煉者到達一定的境界後,都要飛升自己應該去的結界。道門去仙界,佛門去西方極樂世界,魔門去魔界……
這都是天地間的規則。自從建木被毀之後,出入各界的通道也相繼消失。而能從人間進入這幾個境界的辦法,唯有修煉。修煉又成之後,自然會受納天地規則的牽引,進入自己應該去的空間。
但就算是這樣,也是各去個的,卻無法進入其他的空間。比如說光頭和尚就無法去仙界。恐怕他的光頭剛一露面,便馬上會被眾仙人所圍攻。
不過,這卻排除很多大神通之人。傳說中,有那大神通者可以上入九天,下入幽冥三界。
關鍵問題,就在這里。
這‘九龍聚鼎’不是一個普通的法寶,而是有一個通往魔界的通道。就是說,哪怕修為無法達到天地間的規則,魔門也可以通過‘九龍聚鼎’上的通道,進出入魔界。如果這樣的話,他們還可以從魔界引來魔軍。那麼,將會是人間的一次浩劫。
如果魔族真的得到‘九龍聚鼎’,可想而知會發生什麼事情。皆是,將有大批的魔軍、魔將等魔界的高手進入人間。以他們的習性,讓這里變成一個修羅界也不是一件難事。
這個消息一經傳出,便馬上引來了道門和佛門的注意。能進入魔界的通道,這本來就是非常震撼的消息,更何況是魔門之人要將真正的魔族從哪魔界中召喚出來,將這里演變成修羅界。
應該說,這件事情是一直關注魔門的江楓所注意到的。發現苗頭不對,他通過匿名的方式,將這件事情暗中告知了道門。畢竟,道門是如今全天下勢力最強的門派,而且與魔門之間也有點仇恨。
而佛門從哪里得知這個消息,便沒有人知道了。目前,佛門也開始調兵遣將,冒出了好幾個立地金身羅漢,準備將‘九龍聚鼎’搶在手中。
“哦,還有另外一件事情。”石頭說完,接著說道︰“這件事情在‘天殺組’也是眾說紛紜。因為是‘天殺閣’首先知道這件事情,他們並沒有將真實的情報告之‘天欲宮’和‘暗殺組’。”
听完這個消息,楊天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他沒有想到事情是這樣的,難怪魔門的人大舉出動。這是,他腦海中又冒出了一個想法︰三大星君是‘天殺閣’的人,他們出現在通海市做什麼?
“石頭,你知道三大星君嘛?”楊天深深吸了一口煙,沉聲問道︰“三天前他們出現在通海市,被我們殺了。”
“哦?”石頭微微驚詫。沒有誰比他更了解魔門了。听到三大星君被楊天所殺,他也是微微一驚。
“這件事我卻還不知道,魔門內部也沒有消息傳來。恐怕,他們是還不知道三大星君被人殺了吧。”石頭自言自語的說道。停頓了一下,他又接著說道︰“不對啊,三大星君在魔門的地位很高,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內部一定會收到信息。難道……”說道這里,他臉色大變。
石頭臉色大變,卻是想到了什麼。他一臉凝重的看著楊天,沉聲說道︰“或者,‘九龍聚鼎’就在……通海市。三大星君行事詭秘,一直以來都是幫‘天殺閣’處理重要的事情。此次他們被派往通海市,除非是什麼事關緊要的大事,否則也不會在非常時刻抽調去通海。而且,他們被楊老大殺死,天殺閣卻不作出任何反應,恐怕也是因為天殺閣不想讓這件事為外人知道吧。”
楊天緩緩放下手中的酒杯,微微頷首道︰“我覺得,你的猜測一點也沒有錯。”停頓了一下,他又接著說道︰“只是,佛門的人也估計查到了這里。”說完,他將那天夜闖大恩寺所遭遇的事情向石頭說了一遍。
听完楊天的敘述,石頭的臉色微微變了變。沉吟了片刻,他頷首道︰“這件事情,我也听師尊說過,只是當初沒有想到弘歷和尚的出現,竟然是為了這等事。”停頓了片刻,他接著說道︰“這一次,恐怕道門也會出現幾個大人物了。”
“你所謂的大人物,是不是……”楊天抿了一口酒,意味深長的說道︰“散仙,或者就是仙人。”
石頭點了點頭,沉聲道︰“你說的沒錯。這世間的確是有那麼幾個不曾飛升的地仙,以及渡劫不成兵解的散仙。他們,才是道門真正的靠山和勢力。只是這些人從來不沾染紅塵罷了。但是這一次關系重大,道門一定會請這些人出面的。”
“那麼,九龍聚鼎出世的那天,一定有很多高手在場搶奪了。”楊天微微上挑的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邪笑。他掃視了一眼在場的人,這些人都是目前天門修為最高的幾人,可是一個個也就相當于化神期的修為。
和散仙打,還不夠人家一指頭捏的。恐怕,一千個風二或者月翔或者徐峰,都不是人家散仙熱身的。那已經不是一個層次的比較了。散仙,人家已經沾染了一點仙人的氣息,已經完全脫離了尋常道人的範疇。
楊天苦笑一聲。
石頭卻是明白他苦笑的意思,同時也淡淡的苦笑一聲。
“你說,江楓他閉關了?不參與這次的事情?”楊天不甘心的問道。
石頭點點頭,搖頭說道︰“師尊對‘九龍聚鼎’的事情並不關心。他說我們巫族,只要大仇得報,讓巫族後裔從此行走于天下,足以。至于魔界通道的事情,就交給道門和佛門去費心思了。”
“那麼……我們也插一腳吧。或許,能有點小收獲。”楊天放下酒杯。半響,他突然意味深長的說道。
“師尊讓我協助你,生怕你糾纏于這件事上。相對于道門和佛門那樣龐大的勢力,我們真不夠人家……”石頭苦笑道。
楊天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停頓了片刻,楊天擺擺手,說道︰“這樣說吧,天門的人都是一些無恥之人。恩,在座的,都屬于這個系列。對于打悶棍,設陷阱這類的勾當,卻是非常在行的。咱們只是,等他們三敗俱傷,咱們從後面弄點好處。嘻嘻,咱們不讓他們發現就是。打悶棍嘛,嘿嘿……”楊天意味深長的笑了一聲。‘
“那,咱們就要從長計議了。”石頭一臉凝重道。
幾天後……
楊天、石頭、風二、月翔、徐峰、申恆、張金玉七人從s市乘坐飛機,飛往通海市。
通海市的地理環境極為優越。北面臨海,南面臨山,東面臨湖。在通海市的郊外,是一篇連綿不絕的山脈,隸屬于秦嶺山脈。
而他們此次的目的,就是已經得到驗證的,地處通海市南郊的一處煙波浩渺的靈山。
自古靈山一條道,靈石的雄、奇、高、險、以及優雅,乃是天下一絕。通往山上的道路,都是在數百丈的懸崖上刻出的幾個僅僅能容納一個人經過的羊腸小道。上山下山的人,都要依靠那險峻無比的山道緩慢的挪動自己的身體,才能通過。
從山腳到山下,大約要花費一天的時間才能到達頂峰。
靈山中彌補巨木古松,林木陰森,山峰呼嘯徹骨,讓人悚然而栗。偶爾可見一些道人在那些‘道路’上慢慢的攀爬而上,山風卷起他們的衣袂,雲霧在他們身邊急速飛過,這些道人的身體都好似要隨風飛起,看得人膽戰心驚,情不自禁的為他們憋住了一口氣。
靈山並不是孤立的存在,此處山脈連綿,一眼望不到邊,都是那不滿山林的高大山體。靈山可能並不出名,但是在通海市卻小有名氣,因為曾經有人在山上看到過飛行的修真者,誤以為神仙下凡。于是,便有人在上面修築了佛殿或者道觀,在上面供奉著三清或者大日如來,經常有那善男信女爬到半山腰的廟宇中叩拜祈福,希望圓滿自己心中的願望。
靈山之大,諸峰各有千秋。龍蟠虎踞,紫氣升騰,有無數神異傳說。于是,很早以前便有道人在靈山中潛修。
如今,靈山中積雪身後,天空中卻依然飄蕩著鵝毛大雪。諸多的山峰連成了一片黑白的世界。一縷縷狂風卷著雪花,從哪陡峭的猶如刀鋒的山峰間呼嘯而過。偶爾,長在懸崖峭壁上的古松巨木被山風吹動。樹枝上大團的積雪冰塊便嘩啦啦的落下來。
到處是白茫茫的一片,如果有普通人再次,一定會驚奇的發現,在那懸崖峭壁上竟然有人在攀岩。準確的說︰應該是御劍飛行。
只是,雪下的越來越大,就是連懸崖峭壁上御劍飛行的人也消失的無影無蹤,卻是不知道躲到了哪里。滿山只見白雪皚皚,哪里得見一個活人?
此刻,楊天正帶著六個人,駕著一輛悍馬開往了南郊的路上。他們想提前做好準備,將附件的地形、路線全部摸清楚。就算是出了事故,到時候逃跑也有個方向。而且,他們本來就沒有抱著什麼好心的,不趁早弄點陷阱,到時候打起來,如何乘火打劫呢?
靈山險峻,山巒攀岩,無數飛禽走獸鳳舞其間。在加上兩側都是望不到底的山岩峭壁。再加上半山腰中就白雲密布,峰頂有長年不花的積雪,寒冰徹骨。普通凡人是根本無法攀岩道山頂。他們只能在一千米高的修築寺廟。再往上,不僅沒有上山的路,而且徹骨的冰寒也不是普通人能抵擋的。所謂高處不勝寒,那里只是神仙們居住的地方。
靈山百里之外的通海市內,就流傳著這樣的神話傳說︰說是有那神仙居住在峰頂,常年仙雲迷霧,時常有人見到仙人從山頂翩然而行,神態好不自然瀟灑。仙人與凡人自有隔膜,故而靈山只能上到半山腰,而不能繼續攀爬了,那會引起神靈的降怒。
傳說自由一定的緣由。俗話說無風不起浪,任何有神仙傳說存在的地方,恐怕都有道觀或者佛門寺院存在。就在靈山西峰大約一千五百多米的高處的山崖上,就有這麼一座規模不大,而且外表看起來相當破爛的道觀,依著山形地勢修建。
道觀建造年代久遠,造型奇特。而且有小半邊懸掛在山崖出的虛空中,也不知道施展了何等法術,竟然拖住了道觀的主體,與大自然又完美的結合在一起。站在遠處觀看,此處的道觀竟然與整個山體形成了一個和諧的局面,所謂大隱于山,恐怕也能用來此小道觀吧。而因此,便有了一種圓滑的道的痕跡。可見當初修建這座道觀的人,是何等奇才,恐怕早就飛升成仙,證得無上量過了。而他的後人,卻還在享受他的福分。
道觀雖小,卻五髒俱全。在正門的匾額上,懸掛著一個橫匾,上書‘’三個隸書大字。字上原本有金漆,卻因為年代久遠,如今早就變得漆黑了。山風吹過,橫匾微微晃動,似有凋落之勢,卻有穩當的安放在正門中間,讓人好不擔心。
道觀前面,是一處幾乎垂直的一百層階梯。階梯全部是在山石上鑿成,上面還留著模糊的雕刻痕跡。階梯下面,則是一條面前可容人行走的小道,蜿蜒而下,沒入下面的一片密林中。
‘’的位置極佳,恰好是在靈山西峰的半山腰處,可以眺望那險峻挺拔的東峰、南峰,遙遙的可以听到狂風震撼樹林發出的松濤聲。若是往常時節,這里常可見縷縷雲霞在遠近山縫中升起,望之有如身處仙境,可見當日建觀之人,也是大有道行的全真,不是紅塵中廝混的俗道人。
此時,夕陽真緩緩西墜,殘陽的余溫並不能讓山巒中又絲毫的溫度。。很快,天色便昏暗下來,逐漸的拉開了一張帷幕,狂風易發大的嚇人。
而就在這種時候,那條險峻的小道上,一名看起來只有十三四歲,衣衫襤褸的道童肩扛著一捆木柴,異常艱難的順著小道朝著的方向攀爬。小道上積了一層薄冰,道童走在上面極不穩當,而且還背著木柴,不停的打滑,一步一個踉蹌,搖搖晃晃的朝著上面爬去。每一次看到他都快要摔下那山崖,卻每一次都能險而又險的調整好身體的平衡,滿臉驚惶的嘴里念誦著他所知曉的所有仙人的名字大聲叫著‘仙人保佑’,狼狽的連滾帶爬的跑到了那片數畝大小的山崖上。
“哎呀,累死了。”剛剛爬上山崖,小道童就軟到在了地上,口中粗氣只喘。在冰涼的地上休息了幾分鐘,小道童又艱難的爬起來,臉色懂得紫青,渾身瑟瑟發抖,山風不停的望他破爛不堪的衣服中鑽,但他依舊堅持著爬完了最後的階梯,站在了道觀門前。
“嘶……好冷。”小道童全身蜷縮著,不停的往手心哈著暖氣。小臉蛋卻已經看不到一點白色,被動的紫青。站在道觀門口,他抬起一張枯瘦但依然顯得俊朗柔和的臉頰看了一眼橫匾,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喃喃自語道︰“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三清道尊保佑,今天不要再讓我下山打柴了。”
舒展了一下蜷縮的身體,小道童在原地跺了一下腳,這才背棄那困差不多由他一半多體重的柴困,剛想推開斑駁了紅旗的道觀門,卻有一名肚皮凸出身材臃腫面皮長了兩撇鼠須的中年道人正好走出了道觀。
看到小道童要進門,那中年道人馬上攔在了門中間,一臉嚴厲的叫道︰“文靜,不許偷懶。快點講木柴放在伙房,趁著天還沒有黑,再去大一捆柴來。若是各個都像你這麼偷懶,諸位師叔伯、還有師祖他們怎麼靜心修煉哪?快去打柴來,這是你入門的修行功課,明白麼?”
叫文靜的小道童心中那個郁悶。他可是剛剛祈求三清道尊保佑來著。可是……但是,他又不可能責怪與三清道尊頭上,只能怪自己運氣不好。他只好認命的垂下頭,將那困木柴放進了道觀中,隨後又有氣無力的念叨著︰三清道尊,各位神仙大大,保佑文靜一條小命。
走出道觀,他一溜煙的滑下了那一百層階梯。階梯旁邊使用光滑的山石鋪成,上面結了一層薄冰,而階梯下面卻是一處寬敞的所在,文靜也不怕自己被滑入懸崖下。順著那層薄冰,他一眨眼間就滑了下去,爾後身體一側,扶著那山崖順著小徑直溜了下去,每到拐角的地方總是腳尖一點小徑,身體就有如一溜兒清風一樣轉了過去。
文靜身手靈活,等他剛剛滑下小道,正要順勢站穩身體時,眼前卻猛不丁冒出來一個拿著羽扇,嘴角微微上挑掛著一抹邪笑,身穿黑色皮革大氅,腳下蹬著高幫牛皮靴的年輕人來。
年輕人身後,則同樣跟著六名身穿各色服飾,面容極其年輕的人。
“小師傅,你這是去那里呢?”年輕人搖著羽扇,嘻嘻笑道。雖然這山腰處寒風習習,但他卻一點也不感覺到寒冷,竟然還閃著羽扇,一副悠閑自得的樣子。
文靜愣了一下,這里從來沒有外人來過。有的,也只是隱世達人,普通凡人根本就無法上到此處來。他心中馬上就明白過來︰這幾個人是修煉之人。看到他們面色和善,只是那一抹邪笑讓人心中總是不安穩。
文靜畢竟還小,而且也沒有遇見過生人。而他剛剛從階梯上滑下來,他還沒有看穩腳下的路,腳板一歪,眼看著就要栽倒在地上,那搖擺著羽扇的年輕人卻用羽扇一拖,凌空將文靜托了起來。
“小師傅,你不要害怕。”搖著羽扇的年輕人拍著文靜的肩膀,一臉嬉笑道︰“這階梯上面,是什麼道觀啊?屬于哪個勢力罩的啊?”
文靜這是也逐漸冷靜了下來。看到年輕人面目清秀,略帶笑容,一副和善的樣子。他撓撓頭,甕聲甕氣的說道︰“這里是天僖觀。”
年輕人在手心中拍拍羽扇,微微頷首道︰“那你帶我們去道觀吧。自有你的好處。”
文靜心中想著師叔的吩咐,不由的面露難色。
年輕人看到文靜低頭不語,柔聲問道︰“咦?你不願意嗎?”
文靜搖搖頭,又點點頭說道︰“不是不願意。小道現在還要去打柴禾,等會才能上去哩。要不,請幾位大爺稍微等等?”
“等等?”年輕人摸著下巴上剛剛濃密的胡須,若有所思的看了文靜一眼,爾後朝身旁一位穿著休閑裝的年輕人說道︰“月翔,咱們這段時間恐怕要叨擾人家天僖觀哩,咱們可不能上門吃白食啊,那就成白吃了。恩,咱們就帶點見面禮去吧。”
這幾個年輕人,便是楊天一行。自從上次見識了江楓的飄逸,楊天也特意定制了一把羽扇。拿在手中,還真像那麼一回事。
楊天說完話,嘴角微微一挑,伸出手,親昵的拍了拍文靜的腦袋,臉上擠出了比春風還要溫暖,非常和藹慈祥的笑容來,接著說道︰“小道士,你叫什麼名字啊?怎麼好端端的出家做了道士呢?”
听到楊天的吩咐,月翔走到旁邊的小樹林中,隨手抱住了一顆兩人合抱組西,高大數丈的大松樹,‘嘎嘎’幾聲悶響,便被將那大樹連同根睫一起拔了起來。而其他人也各顯身手,在山林中挑選好一根最粗最高的樹木,側根拔起來。
文靜剛要回答楊天的問題,卻突然看到了這一幕,眼珠子一下子就直了。他渾身一個激靈,不可思議的看著將那巨大的松樹輕松抗在肩膀上的月翔、徐峰、石頭等人,嘴巴微微半張著,發出‘啊……啊’的怪叫聲。哪里還能說出話來。
楊天扭頭看了一眼眾人,無奈的苦笑一聲,轉過頭看著文靜道︰“小師傅,這點柴火可夠了?”
文靜連連點頭,連聲回答道︰“夠了夠了。我的心啊,這些人都是什麼人物啊。啊呀呀,嚇死我了。”
楊天淡淡一笑,又展開羽扇咬搖擺兩下,才不置可否道︰“老風兒,你將大樹讓月翔扛了,和徐峰去打點野味來吃吧。奶奶的,听說這靈山的野味最是肉嫩,有沒有人狩獵,嘿嘿,咱們就開開胃口。”
“好哩。”風二一臉興奮,連忙將肩膀上的大樹扔到了月翔肩膀上,風一般的消失在了眾人面前。徐峰無奈的聳聳肩,也將大樹交給申恆,緊跟著風二而去。
這一次,文靜再一次傻呆了,嘴巴長得老大,卻是半天不能合上。見識了風二和徐峰的速度,他徹底的以為自己遇上神仙了。不對,剛才听這些人說要打些野味來遲,神仙可是不吃東西的。就算是修真者,也不吃葷腥啊。
看了一眼坐落在懸崖上的道觀,楊天嘴角劃過一抹淡淡的邪笑,輕輕的將陷入痴呆狀態的文件一推,文靜就這麼僵持著一張臉,好似行尸走肉一樣順著小道向上攀爬。這一次,他卻是被驚嚇的除了一身汗,竟然也沒有剛才那麼冷了,身體確實微微顫抖個不停。
楊天看到文靜身上破爛不堪的衣服,心中微微嘆息一聲。他摩挲著下巴,一雙眼楮不斷的在文靜的大腿和腰附近瞥來瞥去,看著文靜看似狼狽實際上輕飄飄的一步步滑溜的爬上山崖,輕輕的點點頭。
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件備用的貂皮大衣,楊天幾步走到文靜身邊,將貂皮大衣劈在他身上,又將他拎了起來,快步朝著山道︰“我可不是吹牛的。咱們天僖觀的祖師爺爺,一千多年前可是在這里飛升成仙的哩。”
看到楊天依舊淡笑無語,他又響起了剛才的事情,又微微失落到︰“我看你們也是大神通的人,恐怕不需要學什麼哩。”
楊天淡笑的搖搖頭,听文靜說這里居然有過飛升的仙人,自然有了一點點興趣,他滿臉笑容的看著文靜,點頭道︰“原來如此,天僖觀還是道門正統的衣缽傳人啊。不知貴觀修的是哪一門道法?除了你們祖師,還有幾位前輩飛升過啊?”
此刻,幾人已經來到了天僖觀門口。看著略顯敗落的道觀,楊天卻是微微頷首。
文靜很敏銳的捕捉到了楊天的臉色變化,他小臉一皺,做了一個鬼臉,尷尬的笑道︰“這個,本觀的年代稍微短暫了一點。哦,據掌門師叔祖說,本門的祖師天佑真人飛升成仙以後,其他前輩嘛,呵呵……”尷尬的笑了幾聲,他又急忙接著說道︰“不要看道觀破敗,咱們的道法那可是真正的厲害。掌心雷,掌心雷施主您听說過罷?咱們觀主的掌心雷,三丈外可以劈碎山石,嘖嘖,那可是世間罕見的真道行、真法力!”
文靜也是腦袋極為活絡之人,看到楊天上下打量著小道觀,他又開始將天僖觀里面的道人吹噓了一遍。在他口中,里面的道人是如何如何的厲害,各個都市上山劈虎,下海斬蛟,可以飛劍殺人于十里之外的神仙中的人物。
而楊天呢?他真的在打量這座破敗的小道觀嗎?
不是,他發現了一件好寶貝。將元神悄悄進入文靜的身體內,在他體內游走了個遍。看得他心花怒放,眉飛色舞。此刻的文靜,在他眼中就是一塊上等的料子,未經雕刻開發的璞玉啊。
用一句行話說就是︰天生骨骼奇異,根正苗紅,是一塊修煉的好苗子。以後的前途無可限量,無可限量啊。
楊天能不興奮嗎?
他如今收了兩個徒弟,一個記名弟子。但是這三個人,凱特和庫克都是血族,德古拉是狼族,沒有一個是人族啊。這天門的百年大業,還要一個人族的傳人來繼承、發揚光大啊。這個小道士,如論如何,也要騙來當徒弟,以後好發揚楊天的傳承啊。
就在楊天思考著如何將這小道士欺騙到手,而文靜卻大肆吹噓天僖觀內的道士們有多厲害的時候,山崖上突然傳來一聲怒吼︰“文靜,你砍的柴呢?”
“呼呼呼呼呼……”
幾聲破空的聲音傳來,石頭他們幾人將肩膀上那形狀完整的大樹朝著道門丟了出去。那胖乎乎的中年道人慘叫一聲,掉頭就跑,臉上依舊沒有血色。
六根巨松貼著胖道人的身體砸在了地上,嚇得那道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兩腿之間依舊是一片濕透。文靜臉上悄然滑過一抹淡笑,他將脖子一縮,面容一正,怪怪的繞過了那幾顆大樹,跑到那胖道人面前稽首道︰“師叔,山下有幾位施主想要來借宿。這柴禾……這樹,也是他們幫忙扛上來的。”
天僖觀內,十幾個道人探頭探腦的站在門口張望著。他們看到就可大樹堆在道觀門口,早已經嚇得臉色蒼白,直咬手指頭。隨後,他們便看到氣度不凡的楊天一臉威嚴的走了過來。心中頓時一驚。
幾人眼見,他們早已經發現楊天身上這一套長袍大氅的價值不菲,是一個有錢的‘大大施主。’他們卻是忘了一件事情︰這半山腰很少有施主能上來,這幾個人是如何來的?而且,他們黃昏時刻到訪,又是為了什麼?
楊天幾步走過去,將嚇得軟在地上的胖道士拎起來,一臉邪笑道︰“老道,趕快劈柴燒火做飯吧。咱的兄弟等會要弄幾頭野味來煮著吃哩。你快快去準備吧。”說完,他稍微用力,便將胖道士扔進了道觀中。
隨著撲通一聲沉悶的墜落聲音,接下來就是胖道士的嚎叫聲。緊接著,又傳來他拼命的尖叫聲︰“快點,燒火、洗鍋、做上上等的素齋。”
胖和尚的話音未落,楊天卻又扯著嗓子喊道︰“奶奶的,老子兄弟們不吃素齋。今天破例,讓你們也嘗一嘗葷齋的美味。”
那肥呼呼的中年道人差點沒噴出一口血來,跑到清修的道觀要求吃葷?他身體哆嗦著,卻也不敢狡辯。此時,文靜已經跑進了道觀,輕聲對胖道士道︰“師叔,這可是與我沒有關系哩。我也是下山打柴的時候遇到他們的,也不知道他們是來干什麼的。不過,看起來有點像是的大王。”
申恆的耳朵比較尖,他嘿嘿一笑,幾步沖了過去,隨手拍著文靜的肩膀說道︰“小家伙,你可是說對了。咱們今天就是來的。要是將我們服侍好了,咱們賞錢大大的有。如果不周到嘛,咱們可是想嘗一下這道士的肉。這烤熟了不知道是什麼味道哩。”
胖道士臉色慘變,渾身一震抽搐。他驚恐的看了一眼申恆,然後瘋狂的連蹦帶跳的沖進了里園。,嘴里拼命的嚎叫著什麼,震得那山頂上的積雪一塊塊的落了下來。
“哈哈……”楊天無奈的苦笑幾聲。這一次來靈山,他們確實沒有抱著好心思。听說儲藏九龍聚鼎的洞府要在靈山開光,楊天他們自然要在這上面布置一番。咋呼一下天僖觀的道士,也是為了今後行事方便。
于是,一伙被道士們在心中狠狠詛咒了千遍萬遍的強盜惡客們,就這樣大咧咧不請自來的進駐了天僖觀。而且還佔據了道觀中最好的幾間房間。這也就罷了,他們將導管的桌椅板載天僖觀的正殿中聊天胡扯,月翔還在大殿門口燃燒了一團篝火,烘得大殿內一片暖意洋洋,好不舒坦。
而楊天呢,他則坐在大殿正中的一張雲床上,舒服的伸了個懶腰,淡笑道︰“也不知道這洞府何時開闢。嘻嘻,咱們這幾天在確定一下具體位置,布置點陰人的玩意兒。嘿嘿,到時候坐享其成,漁翁得利,豈不是快哉。”
話音未落,分呢個人和月翔兩人已經扛來了三頭野熊,兩頭猛虎,還有一只肥壯的野山豬走了進來。他們將獵物仍在地上,嘿嘿笑道︰“這靈山的野味可真是多,而且肥美,今天要吃個痛快了。”
楊天此刻也來了精神。在沒有發家前,他可是將整條青龍街上的大黃狗啊,大公雞等等偷偷抓來烤著吃了。對于燒烤這些東西,他自由一套絕活。當下,他大跌眼鏡的從儲物戒指中取出幾大包調料扔給風二,笑嘻嘻的說道︰“去吧,等皮肉燒的焦黃了來叫老子,老子給你們露一手。”
就在風二接過楊天遞過去的調料時,正殿外面卻傳來一聲悠長的道號。緊接著,便看到一位身穿八卦道袍,頭發扎在一起,胡須花白的老道在另外幾名身穿灰色八怪道袍的道士陪同下,走進了大殿內。
而這幾名道人後面,則緊跟著楊天之前呵斥過文靜的胖道士。他略顯狼狽,眼神中充滿了膽怯,低著頭,不敢看楊天一樣。剛才,他開始深深的領教了楊天的霸道。
楊天依舊斜靠在雲床上,休閑自在的搖著羽扇,眼神卻盯在了走在最前面的道士身上。從外表看,根本就看不出道士的具體年齡來。皮膚光滑,精神清爽。看來,這個老牛鼻子修煉也有一定的地步了。楊天分出一抹元神探查了一番,發現他快要結成金丹,馬上要換來百年壽命了。
老道走進打點來,皺著眉頭看了楊天一干人,又朝著大殿內的三清道尊行了個道家大禮,這才誦著道號,朝楊天稽首道︰“不知施主從何而來?為何肆意侵擾本觀?”
此時,老道已經看到了大殿內撂著的幾具動物尸體,以及一大灘鮮血,他臉上的肌肉猛地一陣抽搐,誦了句道號,祈了句福,這才念念有詞道︰“天僖觀乃清靜修為之地,乃道家門庭,豈能肆意殺生?妄生殺戒?”
“人為上等,畜為下等,自古以來修道者都遵循物競天擇強者為尊優勝劣汰。”楊天搖著羽扇,幽幽的說道︰“不過幾頭畜牲,殺了又何妨?當年,你們的老祖宗原始教主殺的還少嘛。嘿嘿,人家佛門講究世間萬物平等,老牛鼻子就不要冒充平等了。”
听到楊天的話,老道銅牛眼楮一瞪,大聲呵斥道︰“諸位施主敢對本門老祖宗不敬?大家都是修煉之人,何必妄語?”
“不不不……”楊天在手中拍著羽扇,打斷道人的話道︰“妄語嘛,我每天都要問候三清道尊幾聲,都不見誰來歸罪。老牛鼻子,你見過這個嘛?”說完,楊天手中突然冒出一團嫩白色的龍炎,比那純真的三味真火還要厲害千倍萬倍的龍炎。
而他老神在在的擺出一副神棍的樣子,在一干道士眼中,顯得是如此瀟灑如此神秘,而且還有幾分威嚴在。
當那一團龍炎出現在手掌心時,楊大殿內的溫頓頓時暴漲了何止一倍。這些老道甚至還沒有達到金丹期,如何能忍受如此高溫?頓時汗流浹背,不停的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水,同時不由自主的朝後退卻了幾步。
“諾,三味真火見過沒?這就是三味真火,你們都好好見識見識。嘻嘻,老子已經達到渡……那個化神期了。這次來嘛,是想在道法上與諸位道長們交流一番。”楊天一陣胡扯道。先說他放出來的是龍炎,根本就不是三味真火,但是這些連金丹期都沒有達到的老牛鼻子們,怎生看得出來。而且,楊天是巫族,而且據他說已經是化神期的高手,怎可能與這些連金丹都無法凝成的道士們交流呢。
這幾個道士也是聰明之人,一下子就听出了楊天話中的紕漏,以為是楊天有什麼難言之隱。只是,他們從來都沒有見到過三味真火,卻是真的當真了。當下,一群老道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磕頭如蒜︰“大仙大駕光臨……”
將龍炎收回體內,楊天擺了擺羽扇,嘻嘻笑道︰“我也不是什麼大仙,只是比你們早悟透了一點。比如說,老子雖然修煉到家功法,可從來不崇信三清道尊。所謂修行,無情無欲無求。既然這樣,何必要對三清道尊有情有欲有求呢?這不是限制了自己的發展嘛。現在的社會日新月異,所以說,咱們的修煉也要緊跟時代的發展嗎,不斷的升級,不斷的提高自己的思想水平。至于三清道尊嘛,他們也只是先行者,你何必那麼在意呢?”
一干道士無語,但跪在最前面的老道,渾身卻微微顫抖了一下。
楊天眨巴了一下眼楮,接著說道︰“我看你快要凝聚成金丹之體。只有有了金丹,你就憑空多了幾百年的壽行。而且,你還可以有有機會在體內連成元嬰。這就要看你的造化了。不一定每天誦經念道,祈求三清道尊是起不了作用的。”停頓了一下,楊天雙手一抖,從儲物戒指中丟出十幾枚散發著異香的果子,淡笑道︰“至于修煉,我也只能指點你這麼多。這次來打擾,也算是我們之間的緣分。諾,這是我上次從終南山的仙洞中采摘來的。掌門你服下一枚,體內馬上就可以結成金丹。至于其他人嘛,也有強身壯體,延年益壽,百病不侵的功效。唔,你們都起來吧,這等跪拜豈不是折了我的陽壽。嘻嘻。”
一看到楊天對過來的靈果,跪在最前面的老道眼中閃過一抹欣喜若狂的光芒。修煉之人,對于這種仙草靈果,最是需要。再加上老道眼看著要結成金丹,卻沒有大機緣,無法突破那最後一步。楊天無意是送給了他幾百年的壽命啊。
在最直接的利益下,他果斷的選擇了出賣三清道尊而親近楊天的策略。三清道尊可不會從天上跑下來賜給他仙草靈藥。于是,他畢恭畢敬,誠惶誠恐的走到楊天身邊,頌了一句道號,行了一個道家大禮,稽首道︰“不知大仙來此是為何事?如果有小道幫的上忙的,大仙不放開口直說。”
楊天用羽扇拍了拍掌門的肩膀,連笑幾聲,呵呵道︰“行,看掌門也是爽快人,咱就直說了吧。我來此呢,真的還有幾件事情要擺脫道長呢。”
“懇請指教。”道長稽首道。
“這個第一嘛,我上山來時遇到一個叫文靜的小道童,可否讓給我?恩,我一見他就特別喜愛,想收個弟子來著。你出個價錢吧,現在招一個道童不容易,我也不能讓你們吃虧了不是。”
“哦……哦……哦……”掌門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出價?這又不是買菜買衣服。愣了一下,他馬上稽首道︰“既然大仙看上了文靜,那時他的福分和緣分啊。此子道骨仙風,我是早就看出他不平凡來了,今天果然有了大機緣。”
ps︰兄弟們,這幾天電依舊不正常,上傳有點晚了……
楊天可有可無的淡笑一聲,微微點頭,笑道︰“是啊是啊,現在要找這樣一個資質的弟子不容易啊。道長可不要心疼啊。嘻嘻。”說完,他歪著頭思考了片刻,接著說道︰“另外,我準備用大法力在靈山上修築一條上山的道路,讓你們廣招,將道法發揚光大。恩,至于功法的問題,本尊等會將要傳授你們一套修煉法訣。以後,你們可要多行善事,感化眾人,讓那些凡人都修煉我傳授的功法,證得無上量過。道長以為如何?”
道長心中都要樂瘋掉了。誰不知道功法難得。很大名門大派都將自己修煉的功法之位視為珍寶,根本不會示與外人。很多修煉者,因為修煉的是二流三流功法,以至于苦修一生都沒有什麼進展。好的功法,不要說千金難求,恐怕萬金都買不來。眼前的施主既然是已經修煉到化神期的高手,那修煉的功法絕對是一流的……
道士心中那個狂喜,就差趴在地上哭爹喊娘,抱著楊天的大腿叫爺爺了。
他也是聰明之人,馬上跪倒在地上,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響頭,畢恭畢敬的說道︰“既然……既然大仙收文靜為徒弟,那可否收我為弟子呢?大仙傳授仙法,也算是我們整個天僖觀的師尊啊。”
這是,那被派出去找文靜的胖乎乎道長已經領著文靜走了進來。
“文靜,快點過來。”道長將走過來的文靜摁在地上,又摁著他的頭向楊天磕了三個響頭,這才沉聲說道︰“文靜,快叫師父。大仙要收你做弟子哩,你以後就跟著大仙好好學。”
文靜雖然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他還是口中大聲的叫著師父。
楊天嘴角的肌肉微微抽一下,心中卻是在頷首。這老道還是非常機靈識趣的。知道功法難求,竟然不講禮數,先是拜自己為師,又拉著自己的徒孫拜自己為師。豈不是他們兩人的輩分是一樣了。看來,功法這東西還真是好東西啊。
楊天有道門功法嘛?
沒有。
但是呢,他卻推演過道門的陣法,精通巫族功法,還從應龍那里了解過很多上古時期練氣士所修煉的法術。而如今的道門修煉的功法,都是上古時期流傳下來殘缺不全的功夫了。將這些功法包裝一番傳授給他們,楊天料這個老道也看不出端倪來。
楊天這麼做,是想多招收點。道家勢力廣泛靠的是什麼,還不是弟子滿天下,教義廣播人家。只要修築好一條上山的道路,然後在市民中宣傳靈山的傳說,想必天僖觀很快就會泛濫。到時候他們修煉的可是楊天教授的法訣,間接就是楊天的傳人。這一個借他人之手傳自己功法的法子,還是楊天突然想到的。
“嘿嘿,以後要多找點這樣的小道觀,恩威並施,然後傳揚天門的大發。等過上這麼幾十年,天門的弟子也能橫著在天下行走了。嘿嘿,道門的老牛鼻子們,你們絕對不會想到,老子是這樣挖走你們的的,嘿嘿。”楊天心中一陣算計。
接下來,這個掌門人便將全道觀的道士們都召集在正殿內,重新叩拜楊天。
而楊天呢,他也非常神棍的略施身手,讓自己全身都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金色光芒,臉頰上帶著神秘的,但是非常威嚴的表情,似乎就如同那下凡的仙人一般。而他帶來的幾人也各展身手,如同仙人身邊的護法,讓一干道士看的如痴如醉,磕頭如蒜。
看到一時間又多了這麼多徒子徒孫,楊天心中那個歡喜啊。忍不住就從儲物戒指中摸索出上次從清虛真人哪里敲詐來的靈丹散發給眾人,又非常神棍的說道︰“今後傳我教義,卻是不能讓別人欺負了。恩,這些靈丹能將你們提升到金丹期修為。”說完,他又特意拿出幾顆散發著異象的靈丹遞給掌門人,頷首道︰“掌門,這八顆丹藥,在突破元嬰期、化神期的時候有很大的功效。恩,我看觀內有幾位道人也要快要凝聚金丹,這些你們留著以後服用吧。既然做了我的,老子就不能讓你們吃虧了。”
展開羽扇搖了搖,楊天接著說道︰“另外,咱這修煉的功夫沒有什麼戒律。如果有了禁制,反而對修煉不好。恩,該吃肉就吃肉,該喝酒就喝酒,想找女人了,下山去找就是,不要太多的拘束,隨心所欲一點才好。”
這群道士全是二三十歲的大好男兒,修為還沒有達到一定的層次,對于道門的這些清規戒律,其實也是反感的很。當下,除過最老的幾個長老和掌門以外,其他的年輕弟子均在歡呼稱頌。那個熱鬧勁,讓楊天眼中多了一種意味深長的邪笑。
當下,楊天用元神在他帶來的幾人心中同時傳達了一句話︰嘿嘿,快幫我將這個門派拿下來。唔,等會我傳授大法的時候,會同時輸入到你們腦海中。你們一塊幫我忽悠吧。
六人暗中朝著楊天豎起了中拇指,不過對于這種事情他們還是非常熱衷的。尤其是石頭,看他一臉的表情,似乎以前跟著江楓干過不少這樣的事情。
當下,楊天將自己修煉的功法,結合自己掌握的道門功法稍作修改和包裝,然後輸入玉簡筒中交給掌門,老神在在的說道︰“掌門啊,這可是我畢生修為所總結出來的功法和經驗。因為一些難言之隱,我從哪個……自己門派中出來了。恩,現在就全部傳授給你們,也算是我的一種寄托了。今後嘛,你們可要辛苦修煉,終有一日,你們會在中原大地上大放異彩的。”
掌門人恭敬的接過玉簡筒,又朝楊天磕了三個響頭嗎,才從地上爬了起來。此刻,手中的玉簡筒是那樣的珍貴,那樣的沉重。
他若有所思的看了楊天一眼,心中想︰原來是從大門派走出來的,肯定是因為某種原因。嘿嘿,卻是便宜了我們。心中思索的同時,他將玉簡筒裝入了道袍中。
在天僖觀非常神棍的發揮一番,楊天徹底的將天僖觀一干道士忽悠為自己的門徒。又不是的施展大神通,讓他們心中更加的崇信楊天,尊敬楊天,畏懼楊天。也與此同時更加加重了他們要刻苦修煉楊天傳授下來的法訣的決心。
于是,這位被天僖觀眾人成為大仙的神棍,便老神在在的住在了天僖觀做好的房間內。他的一干護法,也享受到了最高的待遇。
而經過他們幾人洗腦的年輕道士們,則非常配合的跟著風二等人,將打獵回來的幾只野獸燒烤了。在楊天的下,一干道士們親自在楊天面前破了葷劫。為了讓他們墮落的更徹底一點。當晚,在楊天的授意下,風二和月翔偷偷帶著一干年輕道士下山,徑直去那通海市城內的高級休閑娛樂會所瀟灑一番。當第二天太陽泛出魚肚白時,風二和月翔便帶著一群紅光滿面,精神清爽,臉上壓抑不住興奮和激動的年輕道士們便返回了天僖觀。一干老道士只能苦笑的搖頭,卻也默許了他們的舉動。誰能說,他們心中沒有點想法呢。
與此同時,楊天又將他一直遵循的準則,比如說弱肉強食,比如說好漢不吃眼前虧,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比如說人要無恥,能打悶棍就打悶棍,自己和朋友活好才是真的好的大道理好思想向一干道士進行了毯似地灌輸。
天僖觀,就這樣徹底的變成了楊天的下屬機構。通過在精神上和肉體上的雙重征服,一干道士們已經服服帖帖,沒有任何異心,見了楊天都會行道家大禮,恭敬的稱一聲師祖。
而楊天呢,對這些新招收的教徒們。不僅隨時指點他們修煉過程中的瑕疵,還不時的用大神通幫他們提高修為。
恐怕,一個宗教形成的時候,也是經過如此的階段。楊天給他們種種好處,又展示種種不可思議的能力,讓他們徹底的將楊天當作了信仰。楊天也因此完成了佔山為王的打算。
與此同時,楊天也帶著幾人利用大神通,自天僖觀至靈山腳下修築了一條純天然的道路。爾後,楊天指示通海市的強子等人通過各種渠道,將整個靈山的開發權購買下來,又開始在電視台、網絡以及各種流行雜志上宣傳靈山。這里,以後將開發一處旅游景點,就如同峨眉山、青城山這些門派的做法。
不僅僅這樣,楊天還在天僖觀的後山處,利用大神通開鑿了一處非常大的修行場所。前山的天僖觀,將來將會作為旅游景點向世人開放。而後山,才真正是天僖觀道士們修煉的地方,普通凡人根本無法叨擾到他們的修煉,卻因此宣傳了天僖觀的種種微妙之處。
看到楊天所作的一切,天僖觀的一干道士們心中對楊天更是感激不盡。以前,他們住的是破草屋,現在住的是楊天讓人修築的寬敞樓房。以前修煉只能找一處僻靜之處,現在楊天用三百六十塊靈石重新開發了一處靈氣充沛的先天洞府。以前,他們睡覺只能抱著枕頭獨自失眠。而現在,他們可以大大方方的跑下山,在通海市的花樓中逍遙一夜。以前,他們吃的只是粗茶淡飯,可現在,天天大魚大肉,靈山的野味吃上一百年都吃不完。生活那個滋潤啊……
他們終于感覺到︰哇,生活原來還可以如此美好?修煉道路還可以如此舒坦。于是,通過他們的口口相傳,他們的親朋好友也統統在宣傳著天僖觀的神通……
在做這些事的同時,楊天卻悄悄和石頭將靈山視察了一遍。奈何靈山山脈過于龐大,就算是他們倆都有大神通,竟然無法找到要開光的地方。
這些日子來,除過天僖觀所在的場所,其他地方都是一片寧靜。魔門、佛門以及道門的人都沒有來過。難道情報有誤?
這一天,楊天躺在椅子上,口中叼著一根雪茄,一口一口的抽著,屋內竟是煙霧。而他的眉頭也緊鎖著。這時,石頭帶著一干人出去教導道士們修煉了,可是九龍聚鼎卻一點消息也沒有。
“師父,這是二師父讓我送來的酒。他說,喝酒能解愁。”就在這時,文靜抱著一瓶紅酒走了進來。而他口中的二師父,自然就是風二那個家伙了。
楊天苦笑一聲,接過文靜懷中的紅酒,打開酒瓶喝了一口。
“師父,你遇到什麼事情了嗎?”文靜看著楊天眉頭緊皺,一副心情不好的樣子,馬上開口問道。
楊天心中一頓,回頭看了文靜一眼,平靜的問道︰“文靜,你對著靈山可熟悉嗎?”
文靜飛快的點點頭,一臉幸喜都︰“我從一生下來就被師父抱上了山。從小就生活在靈山中,往常我為觀中打柴采藥,靈山每一個角落我都了如指掌。師父,你要找什麼地方嘛?”
听到文靜的話,楊天心中頓時一喜,連忙從雲床上跳下來將文靜抱起來,哈哈大笑道︰“太好了,我就知道你小家伙肯定是我的福音。哈哈,你快點帶師父去找一個地方。”
“石頭,你快過來。”楊天欣喜若狂的沖出房間,大聲喊道。
听到楊天的喊聲,石頭馬上趕了過來,看到楊天一臉的驚喜,他撓著頭問道︰“楊帥,怎麼,有發現了嗎?”
“是的,小文靜他對靈山的地貌很熟悉,還讓我們兩人整天在里面瞎逛。”楊天拍拍文靜的肩膀,呵呵笑道。
石頭也是一臉驚喜,苦笑一聲,他點頭說道︰“那這些天我們的確是白白浪費時間了,怎麼就沒有想到這小家伙呢。”說完,他也愛昵的拍了拍文靜的肩膀,然後從懷中掏出一塊玉石,指著上面的一個地形說道︰“你看看這里,可有與靈山周邊的地形地貌所相仿的?”
文靜接過玉石認真的看了幾眼,又用手掌托著下巴,沉思了片刻。而楊天和石頭卻是一臉緊張,緊緊盯著文靜的變化。
突然,文靜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于是,楊天笑了,石頭也笑了……
在文靜的帶領下,楊天與石頭兩人來到了位于靈山東面的一處險峰後面。在那里,有一處天然形成獨特山崖。山崖很窄,但卻矗立著一根寬兩丈,高三丈的巨石。經歷了千年的風吹雨淋,巨石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小洞。小洞中,長滿了青苔。
當楊天和石頭看到這處地形時,馬上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以及興奮的眼神。這里與其他地方的氣候完全迥異。放眼四周,均是白茫茫的一片積雪。而此處,不僅沒有一點積雪,甚至巨石中生長的青苔,都顯得蒼翠青綠,充滿了生機。
就這麼方圓一丈的地方,充滿了讓人感到瑩然的生機。而且,這里靈氣充沛,大量的天地靈力向這里涌來,如水流一般注入巨石內,然後順著巨石進入大地。
“應該,就是這里了。”石頭微微頷首,沉聲道。
“恐怕這塊石頭,在過幾千年也會成精了。”楊天卻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巨石上,若有所思道。那從石頭中蹦出來的石猴,也是因為長期吸納天地靈力所形成。
停頓了一下,楊天接著問道︰“石頭,這段時間也不見魔門、佛門以及道門的人來窺探。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或者,開光的時間還遠著哩。”
石頭深深的看了山崖一眼,陷入了沉思。片刻之後,他微微頷首道︰“開光的時間,應該不遠了。或許,幾大門派真的還沒有找到這里來。”
“有沒有可能,他們都在調兵遣將呢?這樣一個重大的發現,恐怕會出現許多老怪物吧。”楊天取出兩根雪茄。一根扔給石頭,一根叼在嘴中,點燃了深深吸了一口,接著冷哼道︰“道門有地仙、散仙,佛門有立地金身羅漢,魔門恐怕也有潛伏在人間的地魔吧。咱們天門,卻沒有幾個好打手。”此刻,他又想到了應龍和嬴政兩人,心中頓時一陣感傷。
石頭似乎感應到了楊天身上流出的一抹淡淡的憂傷,回頭看了楊天一眼,沉聲道︰“楊帥,你應該有是有故事的人吧。我想,你能建立天門這麼龐大的一個實力機構,暗中恐怕有高人相助吧。就算是師尊他老人家當初建立過好幾次門派實力,都被道門、佛門聯手所剿滅,才落得今日的下場。而你卻能屹立于眾門派之間,甚至將原本掌控大陸運勢的四大家族徹底掌握在自己手中。如果……如果沒有大神通之人相助,那你就是神了。”
楊天微微一愣,若有所思的看了石頭一眼。沉思片刻,他點點頭說道︰“是的,我也覺得背後總有一個人影。就說上次和茅山派干架,老子差點就掛了。可當初突然冒出來一個紫衣仙女,不僅救了我,而且賜予我很多寶貝。憑我感覺,十個應龍都不是那個紫衣仙女的對手。”
石頭臉上肌肉微微一動,他緊盯著楊天,非常認真的說道︰“什麼?十個應龍都不是她的對手?真的有這樣的人物嘛?”
“恐怕也就是在背後一直幫助我的人吧。”楊天苦笑一聲,接著道︰“我真是艷福不淺啊,居然是個美麗的仙女。哎,我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居然成了一個吃軟飯的,背後還要人幫忙。”停頓了一下,他又幽幽的說道︰“不過,他究竟是誰呢?”
此時,他腦海中冒出來一個人物︰界王源。
源既然是龍族的界王,那肯定手下、朋友眾多,或許是這些人幫助他。那小五的失蹤,與這些人有關系嗎?陳思敏被慈航真人抓走,又作何解釋呢?
是的,在他的修為沒有達到一定層次時,他想不到任何原因來。
“石頭,我們一定要想辦法將九龍聚鼎弄到手,不管付出任何代價。”楊天陰沉的說道︰“只要掌握了通往魔界的道路,咱們就將天門移居到魔界去,在那邊發展實力。哼,既然魔門向召喚魔族的人,那咱們就來的徹底一點。帶著大批魔界的高手殺往仙界、神界,幽冥界。奶奶的,要成就霸王大業,要一統三界,咱們必須要這麼做。實力,我需要實力。”
石頭一臉震驚的看著楊天,臉上的肌肉那個抽搐,渾身也是微微一顫。半響,他深深的看了楊天一眼,冷靜而堅決的說道︰“行,只要你有這個打算,我一直幫你到底。”
楊天伸出了手掌,與石頭在空中重重的擊打一下。
這一次,兩人的心緊緊連在一起。這也是第一次,楊天將自己心中的大計劃說出來。原本,他只是想統一人界,將道門、佛門以及魔門都掌握在自己手中,在想辦法殺往仙界。可是現在,卻有提供給了他一條非常好的選擇。
望著一眼望不到邊的靈山,楊天渾身散發著一股巍峨的霸氣。那一刻,他似乎與這靈山完全融合在了一起,他就是天,就是地,就是萬事萬物賴以生存的空間。這股霸氣,楊天最早從嬴政身上體會到過。而這一次,他頓時便明白了嬴政的心境和俯視眾生的無情無欲無求。
那一刻,楊天又陷入了一陣境界,一種可與而不可求的境界。
如果說以前的楊天,由鈍器磨礪成了鋒利的無往不利的利器。但是,也僅僅是利器而已。但是此刻,這柄利器成了令天下人聞風喪膽的神器,有了靈魂,有了威懾一切的霸氣。
他的境界中,也就多了這種霸氣,以及俯視眾生的大氣。
這是一種質的變化,通過楊天一步步走上霸業,通過自己的雙手,殺戮、血腥、爾虞我詐,終于建立起了自己的事業。爾後,他就開始考慮霸途。如果沒有之前的經歷,楊天也不會有這種感觸。
楊天身上散發出來的霸氣太過凌厲,甚至讓文靜都感覺到了。他忍不住匍匐在地上,虔誠的叩拜著。而石頭,卻震懾于楊天的氣息,往後退了好幾步,低著頭,不敢觸其鋒芒。
“我們,開始吧。”楊天淡淡的說道。
“有人來了。”楊天話音未落,石頭卻低聲說道。
楊天與石頭馬上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楊天馬上將文靜拎在手中,飛快的隱入了山崖後面的一處山洞中。哪里積雪有一丈多高,將洞口完全的封鎖起來,側邊卻另有一個能容納一個人通行的小洞口。
三人潛伏在里面,楊天又隨手在空中劃出一副圖畫,只見到一道道金色光芒從他手上激發出來,迅速的在山洞中布置了一個小小的空間,將三人的氣息完全隱匿了起來。這完全是巫族的手段,就算來著是道門或者佛門的絕道︰“文靜,你要記住弱肉強食這個道理。不要有憐憫之心,不要同情心泛濫。男子漢大丈夫,應該頂天立地,而不應該婆婆媽媽有太多的善良。你看歷代的帝王,哪一個不是經過血腥的殺戮,最終走上霸途。他們依舊是大英雄,沒有人會責怪他們當初殺了很多人。”
文靜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另外,你記住了。咱們混社會,第一要講義氣。第二要有血性。你欺負人可以,但絕對不要讓人欺負了。若是被人欺負了,你一定要想辦法找回場子來。不要怕使用卑鄙的手段,因為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文靜又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這是楊天的處世法則,應該說最最接近大自然最遵循大自然規律的一種生存發著。物競天擇優勝劣汰弱肉強食,本來就是這個樣子的。而通過楊天的灌輸依舊耳提面命,楊天的這套純粹為了生存而精華出來的法則,就一點一滴的輸入了文靜耳中。
而石頭呢,他似乎也對此非常贊同。他的腦海中,與楊天的許多想法都是一樣的,這也得益于江楓平常的耳度目染,讓他對這一套準則深信不疑。
接下來,兩人開始施展巫族法術,在山崖附近布置下了幾個非常隱蔽的陷阱。這樣的話,如果有人來此勘測,必定會被遠在天僖觀內的楊天等人法訣。做完這些,他們便返回了天僖觀。
觀內,風二正帶著一群身穿著新道袍的年輕道士們,從山林中獵殺了幾只野味,正在那大殿門口點燃一對篝火,在上面燒著吃呢。
看到,楊天頓時就來了興趣。他興沖沖的跑過去,從風二手中搶過叉著野味的鐵桿,然後飛速的在火上灼燒著。緊接著,他又催發出微弱的一點龍炎,用那溫度極高的文火逐漸著。與此同時,他左手從儲物戒指中摸出幾包調料,飛快的調撒在上面。
做完這些準備工作,楊天又連續布置了幾個陣法,在野味的周圍形成了一道獨立的空間。楊天純粹靠著體內迸發出來的龍炎在野味。在此過程中,他還要控制龍炎的溫度。畢竟,龍炎是至剛至陽的存在,如果溫度控制不恰當,恐怕眨眼間就會將野味稍微灰燼,更不要說吃野味了。
大概三五分鐘的樣子,便有一股焦香噴鼻而來,讓眾人迷醉不已。那種香,已經不是人間的存在了。不等楊天開口,風二已經撲了上去,就要上前從楊天手中搶過野味來吃。
“且慢。”楊天一把將野味拉在旁邊,然後雙手迅速變幻,手中突然冒出了一股銀白色的水珠來澆在還冒著白氣的野味上。冷熱交加,在那一瞬間在野味的皮層形成了脆皮狀。
“好了,去找點奶油來涂上去。”楊天淡淡一笑,一腳揣在風二的屁股上。
風二朝楊天翻了個白眼,口中傳來吞吐口水的聲音,無奈的朝廚房而去……
“又有人來了。”就在這時,石頭有暗中傳音道。
“小黑,隨便玩玩吧。”楊天心中劃過風白的影子,微微一痛,聲音極為低沉的說道。這些時日來,風黑一直不說話,除過修煉的時日,他都會一個人坐在一個偏僻的地方,抱著一瓶酒默默發呆。
自從小白出事後,風黑就變得沉默寡言,至今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但是他的功力卻在直線上漲。為了彌補風白,楊天可謂是竭盡全力傳授與他。
此時風黑有求于楊天,楊天豈能不答應,更何況風黑只是要在青竹道人身上發泄一腔怒火而已。
看到楊天點頭,風黑撓了撓頭,嘴角卻劃過一抹冰冷的殺意。他兩米多的身材在祭台上顯得有點孤單,卻有著一股無可匹敵的威勢。他幾步走過去,也不用真元力,只是純粹用肉體的力量,狠狠一腳揣在青竹真人的胸口。
青竹真人被楊天用巫族法術封住了全身經脈修為,根本就提不起一點真元力,此時恐怕連一個普通人都不入。而風黑呢,不說他修為精湛,如今已經道︰“劫難早就開始,我等卻不必太過急躁,總有我們上場的機會。現在當養精蓄銳,老三他……哎。”說完,他微微嘆了口氣,又緩緩迷上了眼楮。
楊天與石頭迅速交換一個眼神,兩人不約而同的閃身繞過天僖觀,朝著靈山東峰而去。經過這段時間的摸索,已經文靜告訴他們的幾條道路,楊天已經找出了一條捷徑,可以讓他迅速的從天僖觀到那個隱蔽的山洞中。
這樣的話,畢竟監視方便,而去逃路的時候也快捷無比。
兩人悄悄的進了之前已經布置好陣法的山洞中,透過積雪堆上的小孔看著外面的一切。
一群道士走了,天欲宮的一干魔女卻如同做賊一般溜了上來。她們在附近轉了一圈,然後在巨石方圓十幾里之地內埋下了很多東西。比如說,楊天就看到一個白衣女子手中拿著一顆足球大小的黑色物事,一臉陰笑的埋進了雪地中。
等埋完東西後,這群女魔修又迅速掩去她們留下的痕跡,這次鬼鬼祟祟的離開了峰起對巫族法術的修煉,楊天也許還比不過石頭呢。畢竟石頭專注于巫族法術的修煉,而楊天卻修煉了龐雜的功法,而且主修《神龍決》,在加上他並不是多麼的刻苦,自然甘拜下風了。
“回去吧,這次咱們就等著洞府開光吧。”石頭歪著頭,看著兩人的杰作,非常滿意的說道。進可攻,逃有路。到時候只要楊天引爆牽制,就能在混亂中行事。而如果任務失敗,他們又能在瞬息之間返回天僖觀。
每一個人都在關注著洞府開光的日子。每一個人都憋足了經。不管是為了團體還是個人。九龍聚鼎的出世,足以讓某些人動點小心思了。或者說,讓某些本來就心術不正的人喪心病狂了。到時候會發生什麼事情,誰都誰不上。
又過了幾日,天僖觀內已經完全安定了下來。幾人都是大法力之人,幾個時辰之內便能采集到修建新道觀所需的磚石木材。反正靈山上不缺好木材,不缺整塊的山石。此次新建的道觀,要比原來的大了十倍不止。楊天帶著幾個人,用大法力在靈山山腹上鑿開了一個大洞,在里面設置了數層禁制,學著古人的樣子修建成許多洞府。
天僖觀的道士們,也在開始修煉楊天傳授下去的法術。在經過風二、徐峰、石頭等人的改進和指導下,這些道士正在朝著道士兼巫族的方向發展著。至于他們今後會修煉成什麼樣子,楊天不知道,石頭他們都不知道。
但是,者卻不管楊天什麼事情。沒看到這些人修煉的如此認真,如此刻苦嘛,何必要打擊他們的自信心呢。
而小文靜呢,楊天則直接用大神通在他體內築基,徹底的將他的身體組成重組了一番。不僅身體勻稱強悍,而且經脈暢通,寬闊無比。楊天又不要命的給他喂各種丹藥,加上文靜天資聰穎,仙根道骨,境界竟然超出了楊天的想象。而石頭等一干人對文靜又是溺愛有加,不停的傳授他各種巫族法術,在短短幾天時間內,便讓他達到了金丹期修為,卻是讓剛剛凝練成金丹的掌門人大開眼界,又是羨慕不已。
在天僖觀發生變化的時候,楊天他們並沒有忘記九龍聚鼎的事情。
這天,楊天搖著羽扇從天僖觀的新大門中走出來。剛要召喚石頭一起去查看一番,卻猛然發現靈山腳下又兩道黑色身影迅速朝這邊掠來。
搖了搖羽扇,楊天看著越來越近的兩個黑衣人,心中不由夸贊道︰“不錯不錯,他們來的還真快啊。這速度,都超過九倍音速了。”
心中話音剛落,那兩道黑影便已經到了他的身旁,一臉笑嘻嘻的看著他……
“來了。”楊天在手掌心拍拍羽扇,淡笑道。
“嘻嘻,來了。”其中一名酷似楊天的年輕人嘻嘻笑道。說話的語氣與楊天無二,在加上臉頰上的表情,微微上挑的嘴唇,以及那一抹迷人的邪笑,都猶如克隆版的楊天。
而這他身邊,這是一名四五歲大,身高卻已經又一米五左右的小男孩。
這兩人,分明就是第二元神小楊天和白起。
幾天前,感覺到其他三支力量的龐大,楊天只要連夜疾書,將帶兵圍困月家的小楊天和白起召喚到了靈山。
“嘶嘶,我們來了。恩,人在哪里,我要殺人……”白起臉頰上劃過一抹凶狠的殺氣。這段時間率兵征戰,卻是又讓他恢復到了往日的威風。雖然他如今實際年齡僅僅只有四五歲,可是他卻擁有前世的記憶和性格。四五歲小孩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殺氣,足以讓人心中一陣陰森、。
“這個,過幾天就有人殺了。”楊天臉上的肌肉微微一抽搐,非常無奈的說道。深深的看了一眼朝著他邪笑的小楊天,楊天非常無奈的說道︰“月家那邊,可否有什麼動靜?”
小楊天朝白起努努嘴,嘻嘻笑道︰“在白起的鎮壓下,沒有人敢輕舉妄動,尤其是那個叫月紋的小子,已經被我們倆嚇唬過好幾次了。只是你說不讓我們殺了他,要慢慢的折磨他,我們才一直留著他的性命。”
楊天點點頭,攤著雙手道︰“好了,你們先去休整一下吧。恩,找老瘋子領取裝備和經費。”
“我,不要玩足球……”白起雖然恢復了前世的記憶,卻依舊無法將今世的一些性格特征徹底斬斷。畢竟他現在還是一個小孩子。小孩子嘛,就有小孩子的天性。比如說,玩皮球,以及蠻不講理,脾性多變。
哪想到,一听到白起玩皮球,小楊天渾身竟然微微顫抖了一下,非常無奈的說道︰“我再也不敢和你玩皮球了。這段時間,你讀踢壞了幾千個皮球了。說讓你控制力氣,你不是踢上天,就是一條踢爆……”
“小哥哥,你陪我玩嗎。”白起竟然還撒起了嬌。
小楊天苦笑一聲,朝楊天擠了一下眼楮,然後帶著白起離開了。
看著兩人的背影,楊天心中卻是一陣苦笑。這算什麼呀,一個是元神有了神智靈魂,一個是轉世投胎,繼承了前世的記憶,卻依舊有今世的性格特征。這個組合……
“我能看出,你很無奈。”這時,楊天耳邊傳來石頭淡淡的聲音。
楊天回頭看了石頭一眼,眨巴了一下眼楮,低聲說道︰“你越來越明白我心中的想法了。不行,你這家伙太聰明了。老實交代,是不是江楓那老不死派來做臥底監視我的?”
“嘿嘿,要說是監視,徐峰他們三人之前都是搞情報出身的,監視你還不容易啊。”石頭嘿嘿一笑,接著望著依舊逐漸拉起的夜幕說道︰“今晚,或許要發生點什麼。”
“你收到什麼風聲了嗎?”楊天扭過頭,看著他問道。
“不是,是直覺。”石頭幽幽的說道。
“直覺?”楊天淡淡一笑,繼續在手中拍打著羽扇。是的,他心中也隱隱有一抹騷動不安和興奮。
“干情報的人,如果沒有這點直覺,是無法生存下去的。”石頭繼續望著天空,意味深長的說道。停頓了片刻,他望著小楊天和白起離開的方向,接著說道︰“他們兩人,以後將是你不可缺少的臂膀。這是我看到他們第一眼時的直覺。那個小孩,渾身充滿了殺氣,以後將是你不可缺少的征伐大元帥。而那個克隆版的楊天,則是你最好的替代者。就是說,你無法出面的場合,他完全可以替代你出現。因為他渾身散發著與你一樣的氣息,不僅在外表,還有說話方式和語氣,以及做事風格上。他,就是你的影子。”
楊天沉默了片刻,沒有肯定,也沒有否認,只是望著他們兩人的背影發呆。是的,他需要這樣的臂膀。白起是做過大將軍的人,以後可以帶著兵馬幫自己征戰天下。而小楊天卻可以出現在不同的場合,代替他出面。楊天剛才用神始掃視過小楊天,卻無法看出他具體的修為。
恐怕,也有化神或者渡劫期的修為了吧。楊天心中默默的想到。畢竟得了龍珠的那麼多好處,還有上古異物的靈智與身體,在加上應龍和嬴政兩人的栽培。作為楊天第二元神的小楊天,達到渡劫期並不奇怪。只是,楊天居然無法看出他具體的修未來。
“天道,或許有變數的。比如說,他。”楊天突然默默的說道︰“他不在三界九幽中。他的存在,只能說天地異數,就如同孫行者一般,不在六和,不受天道的挾制。他從有靈魂開始,便注定了不生不死的存在。在幽冥之界,並沒有他的大名。
那一刻,楊天笑了。第一次,他有了這種感覺。
天道,也是有變數的。那麼,天道就可以改變。只要……
楊天不去想了。不是他不敢想,而是因為他突然看到了一個東西。
此刻,夜色已經完全拉起了帷幕,正值月圓之夜,那一輪圓月孤寂清幽的懸掛在天空中,散發出一道柔和的光芒。折射在靈山的白雪皚皚上,散發出一道道銀白色的光芒。讓人心碎,讓人傷感。
月圓的夜,總是非常傷感。尤其是,白雪茫茫的夜色中,更能讓人感觸到一種憂傷來。此刻楊天在想什麼呢?他在想小五,在想陳思敏。
石頭似乎也感應到了楊天的情緒,望著滿天的銀白色的月芒,微微嘆了口氣。
就在此時,方圓百里之內的天地靈氣卻突然極其不正常的波動起來。如同大海中的洶涌波浪,不停的拍擊著靈山,發出轟隆隆的響聲。靈山山頂,有那常年不化的積雪伴隨著這聲音,竟然墜落如深不見底的山底……
“洞府,要開光了。”楊天仰望著月色,淡淡的說道。
“今天,月色真美。”石頭卻來著這麼一句。
楊天微微一笑……
洞府,要開光了。
楊天能清楚的感覺到從靈山東峰那邊傳來的巨大的吸引力。周天的天地靈力形成一個個巨大的漩渦,瘋狂的朝著巨石的方向蜂擁而去。
一股極其銳利的,讓人感覺到窒息的龐大氣息從拿出山崖中散發出來。原本明亮的天空,此時似乎掛上了一層淡紅色的霧氣,布滿了整個空間。讓這個夜,多了點詭異,多了點反復無常,更多了一種神秘。
靈山周圍還是非常的寧靜,平靜的讓人有點害怕。
誰也不知道這平靜下面隱藏著什麼危機,但是每個人心中都清楚,即將到來的漩渦,可能是一場誰都無法預料的殺機。誰都不願意做出頭鳥,他們在等待著,等待著有人現出來。但是他們又非常清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總會被扼死在半途中。
太安靜了,讓人總是有一種無法排出體外的壓抑。
夜色,有種殘缺的美。原本還明亮無比,散發著柔和月光的圓月,此刻卻有一半被遮掩了起來,蓋上了一層淡淡的紅霧。似乎一張猙獰的面孔,在高空俯視著人間的爾虞我詐,丑惡嘴臉。
此時,巨石所在的地方散發出一股金色光芒。那片氣候異常的天地中,升起了一層嫩白色的煙霧。緊接著,那塊巨石上突然冒出了幾個巨大的用古代書法,純粹用指力寫上去的大字︰九龍洞……
靈山周圍不知道隱藏了多少人,據楊天和石頭不完全估計,隱藏在暗中的人數至少達到了一萬人。
一萬名道門、佛門以及魔門的人。其中還有無門無派的散修,行萬里路的苦修者,以及各種功法的修煉者。比如說,妖修,靈怪等等。誰都在窺探今晚即將要出世的足以改寫歷史的九龍聚鼎。
應該說,九龍聚鼎已經超越了神器的存在。它能溝通魔界,這種法寶,三界之內本來就沒有幾個。
這一萬多,甚至更多的修煉者,此時都隱藏在暗中。不管他們是有組織還是散客,或者有準備而來,或者是趁火打劫,反正他們暫時都沒有任何動靜。
伺機而動。
“嗷……”一聲悠長的,讓整個靈石都為止顫抖的龍吟自那巨石中心散發出來。隨著巨石被炸為粉碎,一道蛟龍形狀的青色光芒突然從巨石炸裂處沖上天空,渾身散發著一股照亮整個靈山的血色光芒。
可是,也就沖天飛上了一百多丈左右,蛟龍卻再也無法掙脫身形,似乎身體被某種大法力的禁制所困擾,牢牢的鎖定住了青光。
靈山再一次為之震動。似乎那猶如蛟龍的青光在拼命的掙扎,不時的發出震天的龍吟,天地間大量的靈氣向著蛟龍匯聚過去,形成了一道巍然壯觀的景象。
圓月完全的被一股血色迷霧所輪罩,散發出幽幽的血光,讓人心中一陣騷亂不安。
看到此情此景,依舊沒有人敢輕舉妄動。
伺機而動。
差不多過了一斗煙的功夫,那青色蛟龍周身匯聚的天地靈力越來越厚,它所發出的龍吟,以及撼動大地的力量也越來越強。眼看著就要掙脫禁制,朝著那血色的圓月飛去,一名差不多化神期修為的海外散修再也按捺不住他騷動的壓抑的心情,架起一道狂風朝著青光追了過去。
第一個吃螃蟹的人,終于出現了。
其他人並沒有跟進,也沒有他這樣冒失。他們都想看看,這第一個吃螃蟹的人,究竟能否成功。反正,他只不過一個化神期修為的海外散修。就算是他成功了,也馬上會被那些所謂的名門正派所絞殺。
那散修看來有點興奮,有點焦急,還有點不安,卻絲毫沒有意識到整個靈山就只有他一人在御劍飛行。
他很快就接近了青光蛟龍,隨手施展了一個收復法寶的法訣,便輕而易舉的將那道青色蛟龍抓在了手中。
“咦?居然不是魔器。”隱藏在暗中的石頭沉聲說道。他眼尖,一眼就看出那是一柄兩丈長的青色長槍。長槍上,布滿了細密的猶如蛇鱗一般的靈片。長槍似乎不肯被散修陣法,渾身扭曲顫抖,還發出一聲聲龍吟,好生靈妙。
“極品靈器。”楊天淡淡的對石頭說道。停頓一下,他接著說道︰“看來,這個洞府,真的藏有很多好寶貝。第一件出世的法寶就是極品靈氣。嘿嘿,要是能弄到幾把極品仙器,或者打神鞭,那咱們就發財了。”
散修的運氣很好。一出手就搶到了一件極品靈器。
可是槍打出頭鳥,第一個出頭的人總是沒有好下場。他的運氣,幾乎是成反比的。
“哇……居然是極品靈器,老子弄到了極品靈氣啊。”散修狂喜的驚呼道。極品靈器是修真界最好的武器,這類東西都是可與而不可求的寶貝。難關散修會如此狂喜。
散修這一聲驚叫,卻拉開了此次搶奪九龍聚鼎的序幕。
極品靈器一處,馬上變引爆了死寂的靈山。之間天空中突然劈下數百道天雷以及數百道魔修陰雷,還夾雜著佛門護法所放出的禪修滅殺罡氣。
可憐的散修。手中的極品靈器還沒有捂熱,看著鋪天蓋地砸來的雷霆,臉色無比的精彩。憤怒而不甘,驚恐而無奈,猛地將手中的極品靈器朝著靈山山脈刺過去,口中咆哮道︰“操……”
他已經罵不出任何一句話了。就在粗口剛剛爆出,他的神通,甚至是元、元神,便被不知道多少名修煉高手聯手的轟炸下化為烏有,徹底抹去了他在這個世間的存在。
“看吧,在利益面前,誰都會變得瘋狂和無恥。”楊天淡淡的說道。平日里大談仁義道德,天下蒼生的光頭和尚,以及道士們,在這種情況下,竟然連出手都非常的默契。他們有著共同的目標︰那就是不論付出多少代價,殺死多少對手,都要搶到九龍聚鼎。
之前,道門和佛門有發表過類似的申明,不外乎搶到九龍聚鼎,防止魔族召喚出大批魔界的魔將魔仙出來。但是誰知道他們心中有什麼勾當,楊天從來就沒有相信過這些人是好人。
“只要是人,哪怕他是道士,光頭和尚或者魔修,他都具有人自私的本性。”楊天淡淡的說道,看著夜空中突然閃現的數百條黑色身影。
在利益面前,人們瘋狂了。伺機而動的修煉者們,從剛開始的隱忍,開始變得騷動起來。散修的死,徹底調動了他們心中的血性。
既然這樣,那就殺吧。
楊天心中嘆了口氣,為這些前僕後繼的人們嘆氣。因為,這些馬前卒們面臨的下場也只有一個︰死亡。
真正的大boss還沒有出來呢。這一次,據不完全統計,道門至少請了三名地仙,佛門來了兩名金身羅漢。而魔門,至今還不知道來了多少魔修。至于海外散修,渡劫不成而兵解的散仙,就更加無法統計了。
取出一根雪茄叼在嘴中,點燃了深深吸了一口。
“石頭,咱倆打個賭。”楊天噴了一口香煙,淡笑道。
“賭什麼?”石頭笑眯眯的說道,他似乎已經明白了楊天的心思。
“恩,賭今天誰能拿到九龍聚鼎。”楊天一臉高深莫測的笑容。
”好啊。如此誰猜中了,誰就站在大街上狂喊‘我很丑’三天三夜。”石頭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嘿嘿笑道。
楊天臉上的肌肉微微顫抖,挑了挑嘴角,他點點頭,說道︰“沒有問題。”停頓一下,他接著說道︰“現在你說說看,誰能取得最後的勝利。”
“道門吧。”沉吟片刻,石頭冷靜的說道︰“道門這次的實力最大,他們獲勝的幾率在百分之五十。”
“你就準備認輸吧。”楊天深深吸了一口煙,望著依舊布滿血紅色的夜空說道︰“我有一種很強的直覺︰今天能得到九龍聚鼎的人,是我。而且,我不付出任何代價。不管這一次天道有沒有注定,我都會成為變數。你信不信?”
石頭淡淡一笑,連續搖了搖頭。
“我靠,你就給兄弟一點自信心不好嘛。”楊天無奈的苦笑道。但是,他微微上挑的嘴角上,卻掛著一抹邪魅的微笑。殺戮再起,烽煙渺渺,就在兩人談話的同時,在那夜空中,數百條黑色的身影瘋狂的朝著剛才青色蛟龍沖天的地方狂奔而去。
“咦?魔門的人這麼沉不住氣。”楊天淡淡一笑,看著激射而出的上百條黑影說道。這些在散修被擊斃之後就沖出來的人,全部是魔道,或者是邪道的修煉者。甚至,楊天都發現了一名他非常熟悉的人︰段天涯。段天涯臉色緋紅,不知道之前發生了什麼,反正他此時顯得非常狂熱,口中噴著白沫道︰“兄弟們,給老子沖啊。誰搶到的東西就歸誰,老子在賞你們幾個天欲宮的娘們。”
風,呼呼的吹著。靈山山頂的雪花,隨著山峰飄舞,讓人有一種森冷的感覺。月色也越來越凝重,沒有了之前的瑩白。而那一片片從天空中幽幽飄落下來的雪花,在青色的還夾雜著一抹血紅色的月色下,顯得空靈清冷。在空中拖出了一道道若有若無的光暈。
青紅色的天穹下,那片承載著巨石的山崖上散發出一層朦朧的青色光暈、。隨著第一跳形似蛟龍的青光冒出,緊接著便有數十道百丈長的各色長虹呼嘯而出,發出陣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整個靈山都在微微顫抖。
咆哮著,嘶喊著,猶如又恢復到了上古時期金戈鐵馬的戰場上。
也就是一盞茶的功夫,便有上百件從那一道裂縫中迸射出來,在空中劃出一道朦朧的光暈,就像遠遠逃去。已經有了一定的靈性。在認主之前,他會隨時飛走。于是,更多的人出手了。可是,只有上百件,潛伏在靈山周圍的卻足足有上萬人。
似乎是知道最先出世的都是垃圾武器,很多高手並沒有出手,他們依舊冷靜的潛伏著。任憑那些勉強算得上高手的人在哪里拼命。
上千人搶一百多件……于是,便有了廝殺。
有廝殺,便有傷亡。這些人像是完全瘋狂了,他們似乎並沒有看到死在自己眼前的人。哪怕是身受重傷,哪怕是血流成河,哪怕是靈山已經變成了人間煉獄,他們依舊不要命的往前撲著,廝殺著,狂吼著……
段天涯的運氣很好。
因為他是團體作戰,身邊有五十幾人在保護著他。這個小團體,竟然佔據了主導地位。通過打悶棍,群毆等邪惡手段,干掉了三十幾個修煉者,搶奪了二十幾件。
等著一百多件全部冒出來。靈山突然劇烈顫抖一下。本來就已經凌亂的空氣,開始不正常的滾動著,一個個巨大的無形的漩渦在方圓幾里的空間內出現。那金戈鐵馬的撞擊聲,真的人耳膜生痛。體內的血肉、神識好似要被無形的漩渦絞進去。
戰場上,還有幾把在靈活的飛舞著。戰斗依舊在繼續,很多不甘心的人們,還在做出最後一絲努力。他們並不奢望得到九龍聚鼎,如果能弄到一把,那他們的戰斗力馬上會提升幾個點數。
于是,開始便有人被吸入了那無限的旋渦中,連聲驚呼聲都沒有發出來,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逐漸的,空氣凝聚成的漩渦逐漸變得清晰起來。
“你看……”石頭在楊天耳邊提醒道。
楊天也發覺了奇異。原本無形的漩渦,此刻已經能用肉眼看到。漩渦的邊緣逐漸呈現出一種銀白色,猶如那淒美的月色。而漩渦的核心處則呈現出一種淡淡的青藍色。漩渦在離地數尺的地方繼續扭曲,不停的調整著自己的位置。好似大海上颶風中那些急速涌動的水渦,偶爾兩個氣旋踫撞在一起,立刻發出‘轟’的一聲巨響,遠遠近近的無數聲回聲隱隱的傳回。
段天涯也非常聰明,帶著幾名殘余的手下閃過幾道高有七八丈的氣旋,第一個撲到了山崖前。楊天看的清晰,等兩個氣旋撞擊在一起的時候,原本巨石所在的位置上便離開一道縫隙。從里面射出一道道淡青色光芒來。
此時,那裂縫中繼續由極品靈氣迸射而出。而段天涯他們已經佔據了絕佳位置。他帶來的一批人將周圍都圍了起來,而他自己則帶著三四名修為高深的魔修上前飛撲,將那些飛出來的搶在手中。
這是,又有幾名散修也閃過了氣旋,沖到了段天涯他們身邊。看到段天涯他們已經佔據了絕佳位置,他們只好開始攻擊這些手中已經有了好幾把極品靈器的魔修們。幾名散修都是單打獨斗,而段天涯的人則非常團結。不等他們施展殺招,便已經被魔修殺死。段天涯回頭冷冷的看了這些瘋狂的散修一眼,突然掉頭飛過來,反手一拳將其中一名散修轟成粉碎,雖有又將散修剛剛凝煉而成的金丹逃出來塞進嘴中。
擦了擦嘴角,段天涯大聲狂吼道︰“兄弟們全部圍過來。他媽的,都給老子擺出‘戰天血海大陣’,誰敢靠近一步,格殺勿論。這些寶貝都是老子們的,回去老子好好獎賞你們。”
“呼呼呼……”隨著段天涯的命令,馬上便有三十六名修為起碼已經達到魔嬰期的壯漢,手中持著一柄柄以藏沉重的兵器在裂縫周圍布置下了一個殺氣騰騰的大陣。
看來,魔門此次是勢在必得。就看他們全新的裝備,以及不要命的沖殺,就足以彰顯出他們的決心來。
等這個所謂的‘戰天血海大陣’布置好,陣勢上空馬上便有一團團殷紅的血霧騰空而起。隨著這些人鏗鏘有力的嘶吼聲,那血霧逐漸凝練成一句三頭六臂,手中持著各種魔器仰頭狂笑的魔神觀想。隨後,這三頭六臂的魔神便化為三十六道鮮紅的血光注入了布置大陣的魔門成員體內。
隨之,這些魔門成員發出一陣陣咆哮聲,他們的身體陡然拔高了將近三尺。似乎吃了激素一般,他們的肉體不要命似地急速膨脹,變成三十六條高大猙獰的人形怪物,眼里血光閃動,渾身殺氣騰騰,‘桀桀’獰笑著守在了那山崖前。
隨著氣旋的高速旋轉,那一道裂縫也越來越大。從里面迸射出來的長虹也越來越多,段天涯一臉的狂喜,恨不得將所有的法寶都搶在自己懷中才好,口中怪叫不已,大聲嚷嚷道︰“他媽的,又是一把極品靈器。咦,這一把是上品靈器,老子現在看不上你哩。”說完,隨手扔掉了一把已經搶到手的,散發著紫光的長劍。
這時候,那還留在原地的三百多四百名散修眼看山崖上近百道駱繹飛出的長虹都被段天涯一行人卷走,不由得心中大急。這群散修也沒有一個領袖,也沒有一個章法,‘呼啦啦’的好似潮水一樣就往那山崖沖去。飛劍、法寶、各色法術發出的光芒照亮了方圓十幾里的山林,各色光影變幻速度快得嚇人,隱隱雷霆聲震得靈山諸峰‘嗡嗡’作響。
而段天涯也是非常聰明之人。知道只有外面那些散修們不停的廝殺,他才有機會搶到更多的法寶。于是,他不斷的驚呼著,挑撥著散修們的心境。而他也將上品靈器,中品靈器等他已經看不上眼的法寶丟出去,往往都會引來一陣騷亂廝殺。
“難怪這些散修會如此拼命,你看看他們手中的飛劍。哎,簡直都無法見人。”石頭看著這群個人修為都不弱,但是卻拼殺的很凶的散修,搖搖頭說道︰“真是,沒娘的孩子就是可憐啊。這麼多人,幾百件飛劍、法寶中,上面和極品的法器加起來才不過幾十件,連一件靈器都沒有。難怪會如此瘋狂。”石頭自言自語的說道。
可是他沒有發現,就在他說話的同時,楊天卻渾身顫抖了一下,臉色微微一變。石頭無意的一句話,卻不小心觸動了他的傷痛。他是孤兒,對沒娘的孩子這些話最是敏感不已。
就在楊天發愣的當口,自那靈山南面卻傳來一陣鶯鶯妙語,頓時間天空似乎變得雪亮無比,大片白色透明的天花飄渺的灑下來。
楊天循聲望去,隱隱可以看見虛空中有身穿白色長裙的仙子的凌空飛舞。隨著一片曼妙誘人的歌聲,天欲宮將近三百名身穿近乎透明白紗的魔女,好似那飛天神女一般自靈山南峰的一處山谷中凌空飄飛過來。
月色,是殘缺的美。蒙上了一層血紅色,還有點點銀光。伴隨著天空中飄落的雪花,三百名容顏絕色,身材窈窕的女子衣裙飛舞,輕盈的御風而來。真的就如同從天而降的仙子,讓人一陣心神迷醉。
隨著他們的出現,那漫天銀色的月光,突然就多了一種朦朧的淡淡的粉紅色,略帶著一抹異香,在空氣中蕩漾飄搖。天欲宮的魔女們剛已出現,那四周突然冒出來的八百多名散修,便有多一半的人軟倒在地上,臉色漲紅,喘著粗氣,一時間竟然爬不起來。
畢竟,是魔門的一大巨頭天欲宮,這些女人一出手,雖然聲勢並不大,甚至有一種盛世歡歌粉色殿堂的氣勢,但他們的效果卻比暗殺組的魔修更強悍了幾分。
“奶奶的,天欲宮的宮主,你們終于忍不住了。”楊天展開羽扇輕輕的搖了幾下,冷淡的說道。
“這麼冷的天,你搖羽扇作甚?”石頭在一旁有點無語的說道︰“師尊他老人家是扮酷,你卻是為了什麼?”
”本少爺也是扮酷。”楊天非常認真的回答道。
石頭臉上的肌肉微微一顫,無奈的苦笑道︰“那你今天決定如何解決天欲宮的娘們?”
“嘿嘿,等著瞧唄。”楊天神秘的一笑,將視線再次轉向了戰場上。
此時,隨著天欲宮魔女的插手,戰局陡然間便發生了變化。那些原本還奢望搶奪幾把極品靈氣的散修們,發現有將近一半的散修軟在地上,他們再也不敢戀戰。憤憤的怒罵幾聲,他們轉身架起飛劍,或者土循就走。他們已經非常清楚,今天不要說搶到九龍聚鼎,哪怕是一把下品靈器,也不是他們這些無組織無黨派的散修們能搶奪道的。
原本還有的一線希望,從天欲宮的魔女們出現後便消失殆盡。此時,他們恨不得多長一雙腿,逃的能更快一點。
“嘻嘻,這九龍洞可是咱們宮主看中的,你們誰也別想搶,”看到逃竄的散修,天欲宮中有一名魔女嬌滴滴的笑道。
此時,段天涯又從山崖上抓住了幾把極品靈器。此刻看到天欲宮魔女的話,他猛地凌空飛起來堵在天欲宮眾人面前,指著他們怒罵道︰“你們這群臭婆娘,這九龍洞可是我們暗殺組的。哼哼,天殺閣閣主提前沒有告訴你嗎,誰都不能壞了這次的大事。如果你想要里面的寶貝。行啊,你用你們的人來換。”段天涯陰笑了幾聲,接著說道︰“你,以及你那幾個妹子陪老子睡上個一年半載,老子就送你們一柄下品靈器。嘿嘿,老子從來都不是小氣的人。”說完,他有陰陰的笑了幾聲。
同時,他的一干手下也放聲大笑,口中不干不淨,各種怨毒的污言穢語下雨一樣灑向了天欲宮的魔女們。尤其是,暗殺組,或者天殺閣,都會與天欲宮的魔女們選擇雙修雙歡,他們中便有不少露水鴛鴦在場。言語中,更是下流的不堪入耳。
可是,天欲宮的魔女們又哪里會示弱。從她們口中冒出來的犀利的語言,一點也不遜色于這些壯漢。比如說,有一名曾經與段天涯有過露水鴛鴦之歡的魔女,便雙手插在眼見,掀動著身上的白色透明紗裙,詛咒著段天涯身上木屑身體組成部分極其的無能,極其的讓人不滿意。氣的段天涯臉色鐵青,就算是他有點無能,在這麼多人面前說出來,他的臉面往哪里擱啊。于是,他便指著天欲宮宮主,道出了天欲宮宮主曾經被他無情拒絕的事情。
暗殺組和天欲宮作為魔門的兩大巨頭,此刻也不想著搶奪靈器了,專門站在原地胡揭老底,無數的門派丑聞被他們相互辱罵時帶了出來,听得楊天和石頭是津津有味、嘆為觀止。
“哦。原來光頭和尚們也和這些花花姑娘們有過啊。難怪難怪……”楊天微微頷首,臉上一陣古怪的笑意。
“咦?崆峒的大長老居然也和這些魔女發生過道不清說不明的關系,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石頭臉上的肌肉微微抖動。
“ ,原來如此。段天涯的兒子居然不是他親生的。竟然是天欲宮宮主與天殺閣閣主之後,又與段天涯了。”楊天嘴角微微上扯,浮現出一抹若有所思的淡笑。
揭老底歸揭老底,他們畢竟是屬于魔門同宗。在大局不明朗的情況下,他們還是不敢輕舉妄動自相殘殺。
就在天欲宮宮主到處段天涯寶貝兒子的謎底後,段天涯突然大吼一聲。那‘戰天血海大陣’便突然敞開一個大口子,左右兩翼翻滾著令人作嘔的血污,將那軟在地的幾百名散修包裹了進去。
一道猩紅的血光陡然沖天而起,在天空中劃出一道鮮紅的長虹,如同潑了一層紅色墨水般。顯得是那樣的詭異和恐怖。有了陣法的加持,段天涯一干手下的力量和防御度暴漲了十倍不止,行動間猶如鬼魅般詭秘,速度快的嚇人。
在加上他們事先經過了嚴密的裝備,手中所持的沉重的武器都加持了毒液。此時,他們如同旋風一般閃入癱倒的散修群中,揮動手中的兵器,手起刀落,好似剁豬肉一般,一記記沉重的打擊落在這些散修的身上,打得他們骨肉分離、血漿亂噴。慘嚎聲驚呼聲求救聲在靈山山道。
“死了這麼多人,老天爺都不降下天劫。看著,這不義之財卻是不能得。這些人命該喪于此地。”石頭在旁邊接過楊天的話道。
“嘿嘿,你應該說,天道早就做好決定。這些人劫難已到,流血事件在所難免。”楊天搖著羽扇,淡聲說道。
此時,天欲宮的一干魔女們已經從天而降,圍著暗殺組的成員們再次布陣成了一個陣法。數道紅色光芒加持在魔修身上。他們頓時渾身一震,全身所散發出來的殺氣比剛才凌厲了何止一倍。
段天涯揮著手中兩柄剛剛收取的開山斧,威風凜凜的站在靈山山頂,朝著夜色彌漫的靈山狂吼道︰“老牛鼻子老禿驢們,你們他媽的都給老子滾出來。老子知道你們想做漁翁得利的事情。哼,現在老子已經和老子的婆娘將這群不致死後礙手礙腳的散修干掉了,難道你們還沒有膽量出來?”停頓了一下,他接著狂笑道︰“看來你們是真的沒有膽量出來了。那九龍洞今天就屬于咱們魔門了,你們一概不許插手。”
“天殺閣的人呢?”這時,楊天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沉聲問石頭道。
“是啊?天殺閣的人呢?”石頭臉色微變,和楊天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色。
至此為止,天殺閣的人還沒有出現一名。除過之前被楊天和石頭聯手殺死的兩名星君,這頓時間還真是沒有見過天殺閣的人。難怪他們另有陰謀?
楊天展開羽扇搖了搖,淡淡的說道︰“看來,今天的一場血戰,是在所難免了。現在都死了一千多散修了,卻只是剛剛來開帷幕而已。這一次,不管誰能取得勝利,恐怕都會元氣大傷吧。”
石頭也點點頭,淡笑道︰“誰讓九龍聚鼎如此誘人呢。在利益面前,誰又能免俗呢。”
”說的也是啊。”楊天點點頭,搖著羽扇到。
此時,段天涯已經開始辱罵道門和佛門的人了。他似乎在故意激怒他們,好讓他們乘早出來作戰。不然等九龍洞完全開光,道門和佛門突然發難就有點不妙了。乘此時早點分出勝負來。
段天涯威風凜凜的站在夜空下,揮動著手中的開山斧,言語中夾雜了一點真元力,朝著靈山腳下咆哮道︰“道門和佛門的偽君子們,你們還不出來嗎?哼哼,老子數十聲,再不出來,老子就罵你們祖宗啦!一,二……十!我操你們的十八……”
“啪……”清冷的夜空中,突然傳來一聲清脆的耳光聲。
段天涯陷入了沉默,右手捂著被抽成粉碎的半邊臉頰,一個跟頭栽倒在地上怕不起來,卻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甚至,他連一聲痛叫聲都不敢發出來。
一股強大的氣息壓在他身上,讓他喘不過起來,讓他沒有了一點脾氣。
很疼,鑽心的疼。
段天涯的手指頭縫中在流著鮮血,以及肉沫。他被打了一耳光的半邊臉頰,此刻完全變成了血肉模糊。
“高手,絕對的高手。”楊天迅速與石頭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眼中有著同樣的表情。
剛才,楊天只是感覺到閃過一道白光。以他如今的目力,都無法看清楚來人究竟是人還是鬼怪。那一道白光閃過,他便看到段天涯栽倒在地上,身體弓成了蝦米狀。
楊天將羽扇收了起來,暗中給石頭傳音道︰“東南方十里之外。”此時,他已經發現了在山崖對面十里之外的一處蒼松上,一名身穿灰白色道袍的道人正站在一根小拇指粗細的樹枝上,眼中流露著冷峻的,應該說沒有任何人間感情的眼神。
那人只是隨意的站在樹枝上,身體輕盈,手中還拿著一根玉簫。面對著蒼松上墜落的積雪,他竟然閑情雅致的吹起了玉簫,讓這個寧靜的夜晚,又多了一種詭異和魅影。
玉簫中傳達出一種淡泊的境界,卻有一股讓人不可逼視的威嚴,將暗殺組以及天欲宮兩個大陣的氣焰壓的煙消雲散,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囂張和不可一世。
數百名魔門成員站在他面前,就好似一群待宰的羔羊,畏縮而膽怯,沒有了一點兒方才囂張的氣焰。這人就好似一柄絕世利劍,可以劈開長天劃開大洋的利劍,正在釋放出無邊無際的強橫威勢。將暗殺組一群魔修們布置成的大陣內翻滾的血霧壓縮在一個小角落里。僅僅吹簫而已,便有此等威力,此人……
此人,已經證得無上量過,在就成就了的境界。
“竟然是……”楊天心中充滿了無力感。和這些超級恐怖的存在對敵,他心中有種失落,卻更激發起了他心中的戰斗激情。看著那吹著玉簫,渾身散發著一種清淡閑定的氣息,楊天微微上挑的嘴唇上卻掛著一抹淡淡的邪笑。
“道門八九玄功也好,魔門的鍛體之術也罷。都比不上界王源那老不死的傳授給我的《神龍決》,嘻嘻,就這位故作清高,以為自己是大俠的,他的肉身強度,比起我如今的肉身強度,也只不過高出了幾倍而已。還比不上金龍境界的下品修為哩。嘿嘿,只要老子突破到金龍的中品境界,這個天下,我怕是可以橫著走了。,也只不過是這個水準嘛,只不過如此嘛,老子不怕你。”
“石頭,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不怕了。”楊天自信滿滿的說道。他重新展開羽扇,輕輕的搖了搖,心中更堅定了要努力提升修為的想法。
石頭非常認真的看了楊天一眼,聳聳肩膀,淡笑道︰“你發燒了?不是我貶低你,以你如今的修為,恐怕還不夠人家一指頭捏的。”
楊天搖搖頭,意味深長的說道︰”你錯了,他殺不死我的。嘿嘿,我可是有護身法寶的。”是的,楊天體內有一顆龍族的至尊寶物龍珠。每一次在關鍵時刻,都是龍珠發揮關鍵作用救他一命。
石頭淡淡一笑,卻並沒有說話,而是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關注在了身上。
悠揚的吹簫聲,清冷的夜晚,以及濃重的出氣聲。
是的,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太過于壓抑,以至于上百名魔修不敢有絲毫的動作。
一曲吹完,底線將玉簫插進腰腹。這才隨意的掃了魔修一眼,語氣冰冷的說道︰“你們收取了這些山崖中飛出的靈器,然後統統給貧道滾。不滾開者,格殺勿論!”他右手一揮,一道散發著紫色的霸道絕倫的罡風好似tnt一班轟入了天欲宮一群魔女布置的陣法中。淒厲的慘叫聲此起彼伏。只是揮了揮手,便有二十幾名魔女被拿到紫色罡風炸得好似肉餅子一樣。血漿肉沫噴出了數十丈遠,噴得那些女修和魔修滿身滿臉。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這些魔修就如同泰山腳下的螞蟻。
”滾……”怕是已經達到了無情無欲無求的境界。他的面部表情上,他的眼神中,都看不到一絲世俗的感情。他語氣冰冷,甚至沒有任何的波動起伏。他出手之間根本就不會考慮後果。死在多的人,管他何事?
“你他娘的,老子弄死你。”此時,一名生根高大概在兩米左右的魔修大吼一聲。他的精神已經出現了崩潰,那種壓抑差點他從山崖上跳下去。于是,他選擇了反抗。
揮動著手中剛剛收取的一把大刀,身體拔地而起,一步便跨出了一百多丈的距離。經過陣法的催發,他此時的功力暴漲了三倍多,喉嚨中發出一身震耳欲聾的吼聲,揮動著大刀朝著地仙當頭劈下去。
地仙冷笑一聲,食指與拇指並和輕輕一彈,便看到一道肉眼可見的青光從他手中彈射而出,徑直轟擊在了大刀上。
“ 嚓……轟隆……”一聲清脆的,但如九天雷電劈下,那兩米多高的大漢,以及他手中的大刀就在彈指之間被炸為粉碎。天空中如同降下了一團血雨,在空中形成一個小漩渦噴了回去,在那數百名魔修身上涂上了一層血肉模糊。站在最前方的數十名魔修更是被那血雨中蘊含的極強力道所震,連連倒退了數十步,‘哇’的噴出一口鮮血。
“不會吧?這樣太有點恐怖了吧。”看到地仙純粹用真元力便帶來如此大的震撼,楊天微微有點傻眼。他沒有想到一名地仙的力量可以如此恐怖。手指頭輕輕一彈,便毀掉了一名魔嬰期修為的魔族,以及一柄中品靈器。
楊天暗自思考,以他如今的真元力強度,就算拼盡全力,一拳也只能擊碎一柄下品的靈氣。更不要說另外還有一名元嬰期的魔修呢。甚至,這股余威還擊傷了數十名百丈之外的魔修。
地仙的肉身強度之比楊天強上了幾杯,但是他體內的真元力,卻被楊天強了何止十倍。而且,也要精純許多。楊天體內可是有龍珠在幫他提純,卻居然比不上地仙的。此時,他才真正見識到了地仙的恐怖。不過,卻也更堅定了他的自信心。
“奶奶的,這地仙恐怕都修煉了上千年吧。若是他的真元力和我的差不多,那他簡直可以找塊棉花撞死了,掃泡尿淹死了。上千年的積蓄啊,豈是我能比的。更何況,他比我也只是高十幾倍而已嘛,我遲早會追上他並且超過他。”楊天心中自顧自的想到。如果他能突破到金龍下品境界,便完全可以與地仙正面抗衡。何況,他體內還有龍珠呢,這才是他最大的儀仗。
龍珠能在關鍵時刻發揮關鍵作用……
“楊帥,你說是師尊厲害,還是這老牛鼻子厲害?”石頭突然看著楊天問道。
楊天學著江楓的樣子搖了搖羽扇,沉思片刻,他點頭說道︰“恩,我覺得還是江楓他老人家厲害一點。畢竟,江楓他老人家修煉的是強悍的身體,鍛造金剛不壞之體,肉身成聖。只要身體沒事,那元神就不滅。如果正要拼命,我還是看好江楓。要是放在古時候,他老人家勉強都能算一個巫尊了。”
石頭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沉聲說道︰“我也是這樣認為的。這麼地仙,看來也是鍛煉過身體的。”
“是的,他修煉的八九玄功。當年封神戰役時,楊戩修煉的也是八九玄功。”楊天微微頷首道。
就在兩人交談的時候,地仙卻突然冰冷的說道︰“給你們十秒鐘的時間,撤掉大陣,然後滾。”地仙背著雙手,仰頭看著清幽的圓月,幽幽的說道︰“爾等螻蟻,既然已經得到了上百柄靈氣,何必還要貪心。哼,九龍洞中的真正寶藏,豈是你們能痴心妄想的?”
是的,幾百柄靈氣在地仙眼中什麼都不是。他真正在意的,卻是還未出世的九龍聚鼎。所以,他給了這些人一些時間和機會,看在他們消滅上千名散修的份上,讓他們也有點收獲。只有九龍聚鼎嘛,他們就不要想了。
此時,半邊臉頰被一耳光抽的粉碎,大片頭蓋骨暴露在外面的段天涯突然從地上掙扎著爬起來。他狠狠的瞪了地仙一眼,然後強行調動體內的魔元,臉上的肌肉也是一陣陣的抽搐。那露出白骨的地方,竟然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生長著細肉。
眼看那受傷破損的地方被他強大的生機促使肌肉生長愈合,段天涯陰測測的說道︰“兄弟們,咱們撤。他是昆侖派的清靈仙人。他奶奶的,都修煉成地仙的千年老怪物。咱們不是他的對手哩。”
段天涯只不過是化神期的修為,在清靈仙人面前,哪怕是來上五六百個,也不夠他殺的。以他一人之力,完全可以將段天涯這干魔修屠戮一空。
至于天欲宮的那些魔女,她們擅長的只是魅惑。但這對于地仙來說,卻更被起不到任何作用。面對著一名實力佔據了絕對優勢,並且兼修肉身的地仙,她們也只有挨宰的份。只要清靈仙人想要出手,恐怕只需要五六秒的時間,便被他屠殺干淨。除非這些魔女們有仙器級別的防御法寶,或許還能抵抗他的全力一擊。
否則,這些魔女的下場與之前被清靈仙人彈指干掉的魔修一樣。只要輕輕一擊,包括他們的法器都會炸為粉碎。
段天涯是一個非常聰明的人。而且,他也識時務,明事理,不吃眼前虧。更何況,他們似乎另有準備,並不打算與清靈仙人起沖突。
至于天欲宮的魔女們,她們更沒有任何脾氣。只能無比憤怒的瞪了清靈仙人一眼,收起了各自的陣法,拖拖拉拉的朝著山崖下行去。此時,裂縫中再次迸射出數百道長虹,但是已經有道門的人出現,爭相搶奪那些極品靈器。
“道門的人,真無恥。”石頭冷哼道。
“是人,都無恥。”楊天卻不留情面的說道︰“你看著,段天涯不會就此干休的。我太了解這個人了。”
“未必。”石頭搖搖頭說道。
楊天淡淡一笑,微微上挑的嘴唇上掛著一抹邪魅的笑容。他閃著羽扇,心中卻在策劃者等九龍洞徹底開光後,該如何將九龍聚鼎搶到手。既然道門以及被引出了一名地仙,那佛門的光頭們肯定有所準備。在這,魔門至此為止,也只是出現了段天涯這些炮灰。真正的大人物,還沒有顯身哩。
整體來說,散修的傷亡最慘,接下來便是魔修。但是段天涯他們的目的就是騙出道門的地仙。現如今他們的任務完成,而且還搶奪了上百柄極品靈器。
隨著清靈仙人的出現,局勢便掌握在了道門的手中。此時九龍洞中依舊有極品靈器大量的冒出,一干道人搶了個不亦樂乎。
靈山中起碼潛伏了一萬多人。除過死去的一千多散修,只好還有八九千在暗中未曾現身哩。現如今,道門出動了五百多名人手,將山崖處全部包圍了起來,由清靈仙人在外面護法,幾乎沒有一個人能沖進來。
段天涯與一名天欲宮的魔女並排走在一起,兩人低頭私語,不知道小聲嘀咕什麼,還不時的回過頭來看一眼清靈仙人。他們步伐緩慢,但是卻非常整齊,踏出整齊的腳步聲……
“快點給貧道滾。”看到段天涯一干人似乎在磨蹭,清靈仙人不耐煩的說道︰“你們還想拖延時間不成?快點滾,否則一律誅殺。滅了你們的魂魄,讓你們永世無法轉世輪回。”
清靈仙人挑了挑倒豎的濃密的眉頭,盡然又無邊的殺氣剎那間充斥越空,逼得段天涯他們加快了腳步。
“哼,米粒之光也敢于日月爭輝。”清靈仙人冷哼一聲道。他回頭看著忙著收取極品靈器的道士們,眉頭微微一皺,雙手做了一個印決,一道淡淡的青光從他手掌心散發出來,就要眨眼間將這些亂飛的極品靈器收取干淨。
就在此時,天地靈氣卻是一陣劇烈的波動。山崖所在的空間充斥著一股不安分的因素。天空的月色一黯,一亮。黯的時候,整個靈山看不到一草一木。亮的時候,甚至能看出雪地中爬行的動物,以及周圍潛伏的大批人手。
圓月詭異,散發著一股讓人心傷的月華。隨著靈力的劇烈波動,天地間灑下的月華卻突然變得無比瘋狂,此刻已平日里數十倍的速度撒在靈山上空。天地間一片清明,功力弱的人已經難以睜開眼楮。
這也就罷了,最奇異的是,滿天靈力旋繞著突降而下的月亮光華,好似實質的月亮光華在空中凝聚成了一片片青色的雪花,不受任何外界的因素干擾,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優美的化縴,輕盈的飄落了下來。
隨著月亮光華的突然增強,山崖出猛地閃過一片七彩的亮光。那巨石炸裂的地方,突然冒出一塊石碑來,上面有三個金光燦爛的大字︰九龍洞。
緊接著,石碑上迸射出九條金色的形似金龍一般的光芒,發出九聲悠長的龍吟。
九條金龍在天空中交結,然後又掉頭注入大地內。石碑所在的方圓五丈之內的土地,突然變得金燦燦猶如撲了一層黃金。
“嘩啦……”石碑突然分了開來,露出一個直徑四丈多的圓形洞口來。那洞內有無數道毫光射出,每一道毫光都是銳利無匹好似利劍,雖然只是無形無質的光芒,卻在山洞前地面上切除了無數道細細的溝渠,發出‘嗤嗤’的破空巨響。
九龍洞,終于開光了。
伴隨著它的開光,將會面臨著一場腥風血雨。他們將用鮮血和性命,換取洞府中真正的寶貝︰九龍聚鼎。
楊天甚至能听到黑夜中粗重的喘氣聲,以及開始動作的上萬人影。
不時有慘叫聲傳來。廝殺已經開始,他們完全來不及沖到洞口,便在山腳處消滅潛在的競爭對手。
山腳下,已經形成了好幾個小型的戰場。
道門與佛門,道門與無門無派者,佛門與無門無派者,甚至道門與道門之間,佛門與佛門之間,都爆發了小規模的血殺。
夜,此時很黑。
月色,此時蒙著青光。
血,此時匯聚成了血流。
血流成河,橫尸遍野。
鮮血和靈魂伴隨著九龍洞的開光,而最早到達洞口的道門,以及清靈仙人卻是得了先機了。可是他們卻忽略了一個重要的因素︰還拖拖拉拉不肯下山的魔門。
清靈仙人自以為是的認為︰在他的震懾下,魔門肯定會立即下山。可是他那里想得到,紕漏就出現這里。就在他幸喜的觀看者洞府開光的勝境,卻絲毫沒有注意到段天涯正在于天欲宮的魔門竊竊私語。
段天涯不會善罷甘休的,這一點楊天早已經料到。此刻,他回頭看了一眼正目不轉楮盯著洞口的清靈仙人,眼中劃過一抹陰毒的冷意。他給身邊的魔女使了個眼色,突然扭轉身體,大聲吼道︰“兄弟們,現在不動手還等何時?”說完,他邁開大步朝著數百丈之外的洞口狂奔而去。
數百名男女魔修同時發出尖銳的嘶吼聲,同時跟在段天涯的身後沖向了洞口。
等到清靈仙人發覺時,段天涯以及帶人沖到了洞口前。他剛要發怒,卻猛然發現有五名魔嬰起的魔修以及三名風姿絕艷的魔女不顧一切的朝他撲過來。
“飛蛾撲火……”清靈仙人還是有點大意。他逞強逞習慣了,總是以為自己就是天,自己就是主宰,根本就沒有將這些魔修放在眼中。他隨手拔出玉簫朝著這八名魔修戳過去。可就在此時異變突生……
清靈仙人如論如何也沒有想到,這些魔修毫不猶豫的在自己丹田之處崩開一個血洞。魔嬰從他們體內飛出迅速逃離。但是他們的肉身卻閃動著血紅色的光芒,依著本能將清靈仙人圍抱了起來。轉瞬間就是一場足以毀掉這方圓數十里山林的恐怖大爆炸。
襲擊,魔修們慣用的伎倆。
而另外三名天欲宮的魔女,則是發出一聲尖叫,她們好似發瘋一樣將自己的元嬰注入了那一場大爆炸中,將她們全部的魅惑魔力加入了毀滅性的能量流。犧牲五名暗殺組成員的肉身,以及兩名天欲宮魔女的元嬰,以其造成一場毀滅性的沖擊颶風,干擾清靈仙人的行動。這就是段天涯的計劃。或者是,是魔門的計劃。
而此時,段天涯卻已經帶著一干人馬闖到了洞口。只要他們進入九龍洞中,就能馬上掌控全局。那,九龍聚鼎就是他們的囊中之物了。
“他奶奶的,魔門的龜兒子們不要命了。”就算是幾百丈之外的楊天和石頭,都清晰的感覺到了爆炸之前所帶來的靈力波動。
“襲擊,他們還真能想得出來。也不知道是模仿那些人,還是那些人就是他們的成員。”石頭喃喃自語道。
楊天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看著五名魔修與三名天欲宮的魔女引爆自己的身體,想要阻擋清靈仙人的去路。感覺到一股威不可擋的壓力,他馬上拉著石頭退後了十幾丈,免得被這股足以毀滅靈山力量所波及到。
“娘哩,靈山看來是要報廢了。”楊天和石頭站在一個隱蔽的所在,喃喃自語道。
楊天話音未落,異變卻又突起。只見空間中那些閃爍著清幽光芒的月亮光華所結成的亮麗的光華,輕盈的飄落在靈山上的山石、樹林上。天地間陡然懸起了一股狂暴的颶風,繞著九龍洞的石碑轉了九圈,卻沒有卷起一片兒泥沙。
“你有什麼感覺?”楊天扭頭問石頭道。
石頭臉上的肌肉微微顫動,臉色微變,沉思片刻,他苦笑道︰“世間還有這等奇妙。”停頓了一下,他接著說道︰“開光的洞府,居然會引來天地變異,在靈山上自動布置成一個龐大的仙陣,將整個靈山都輪罩在內。”
“恐怕是當初的九龍洞洞主就預測到了今天這一幕,才有所準備吧。”楊天若有所思道︰“或者,他是怕九龍洞再次開光,會將靈山震垮,才留下這一手。”
此時的靈山山區,白色的雪光中隱隱有青色光芒流淌在山谷間,溝壑間以及山頭、山林中。這個仙陣的威力大到讓凡人根本無法想象的地步。
而恰好此時,五名魔修的軀體,以及兩名魔女用生命換來的自爆,卻在一個小範圍內發生,甚至連他們自身的範圍都沒有逃脫。那股駭人的自爆力量完全被仙陣所壓制。他們的自爆,對靈山沒有構成任何威脅。
清靈仙人冰冷的笑著,回頭看著段天涯,冷聲說道︰“靈山自古就有大神通者的禁制在內。爾等魔修,豈能毀掉靈山,簡直是痴心妄想。”說完,他身上突然冒出了一片金色的光柱,就如同從高壓線中電射而出的光伏。那金色的光伏將八名魔修自爆所產生的力量全部卷了進去。爾後,他手中玉簫在空中輕輕點了幾下……
舉手之間,須彌質子空間。這就是地仙的實力。
劃開一片虛空,他將那股狂暴的力量盡數卷入須彌質子空間。一身大笑,他再次輕點玉簫,將那數百柄從洞府中激射而出的極品靈器收入袱中,爾後朗聲說道︰“諸位道友,該動手了。”話音未落,他已經點射出去,身體如同一只利劍,在空中劃出一道虛影的弧線,急速朝著快要沖進九龍洞的段天涯沖去。
“哈哈哈哈……”隨著數百聲帶點猖狂,帶點不可一世,帶點霸道的笑聲傳出,便看到一千多名道門的修真者從十幾里之外的幾片烏雲中顯出身形。在之前的打斗中,他們一直做出假象,其實全部御劍飛行,將靈山的所有一切都盡收眼底。
而率領這群修真者的人,則是當今道門門主,也是昆侖派掌門的玉際真人。在他身後,緊跟著清虛真人、凌飛真人等一群各門派的實權人物。這伙人加起來竟然又一千多人,而且修為幾乎都在元嬰期以上。看來他們也有自知之明,知道弱一點的人來只是送死。
“看來,我們還是低估了道門。”楊天喃喃自語道。每一次見識道門,都會帶給他不同的感受。每一次,他在楊天心中都更強大一分。他們在保留著勢力,也值一次次展露著實力。楊天決定相信,道門此次也只是出動了一半的人,他們手中依然有王牌,又秘密部隊。
“是啊,我們總是看不清道門的具體力量。”石頭也喃喃自語道︰“每一次交手,他們或者迎戰,或者避讓,但從來不會出動所有的力量。以前我總覺得巫族的失敗是由于天時地利不和,現在我終于明白了,我們的力量根本與他們無法抗衡。”
楊天微微嘆口氣,接過石頭的話到︰“是啊。不過我依然在納悶。既然道門的實力這麼強,為什麼與四大家族對持了幾百年?他們有足夠的力量消滅四大家族啊。另外,他們似乎並不想大規模的作戰,每次都是息事寧人。”
石頭緊盯著那群道士看了一眼,沉思片刻,他才悠悠的說道︰“修真者總是講究一個道。所謂道,,他們恐怕是不想引起不平衡,而影響自己的境界修為吧。”
“也許,也只能這樣解釋了。”楊天搖了搖羽扇,頷首道。停頓幾秒,他又苦笑道︰“這清虛真人和凌然真人與我還是有點交情。你說,如果今天我與他們真的站在戰場上,要不要出手呢?”
“你不出手,他們也會毫不猶豫的干掉你。”石頭不假思索的說道︰“以前與你和解,是因為你手中有籌碼,能給他們帶來利益。但是今天卻不同,他們可不希望九龍聚鼎落在你手中。如此至關緊要的東西,哪怕是撕破臉皮,哪怕是親兄弟,都會拼一個你死我活的。這就是道門的做事風格。”
楊天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淡笑道︰“無毒不丈夫。等會,可別怪我心狠手辣啊……”
就在兩人對話的同時,清虛真人已經飛到了眾道士面前,只見他手中拿著一面令旗。隨著令旗左右一揮,他身後便有三百多名擅長布陣的道人同時引動法訣,他們前幾日埋伏嚇得巨型大陣頓時發揮作用。
一道直徑十米左右的光柱從靈山腳下射出,如同一根擎天立柱直射天空。那白光中展現出一幅幅細致入微的畫面,正是九龍洞前面正在發生的事情︰段天涯帶著一群亡命之徒快速的朝著洞口奔去,而清靈仙人則一臉陰沉的緊隨其後。
清靈仙人的速度極快。幾個回合之間便已經超過了段天涯一行人。只不過,他並沒有理會段天涯等人,而是徑直朝著洞內激射而去。此刻,搶到九龍聚鼎才是最主要的。
此時,清虛真人手中又多了一面紅色令旗。只見雙面令旗左右搖擺,在空中劃出了一個先天太極的圖畫。爾後,他朗聲道︰“魔族妖孽,讓你們也見識見識我道門的大法。斗轉星移,轉……”
,白雪、鮮血、殘肢、斷臂、飛劍……
山腳下傳來一陣陣廝殺聲。道門的精英,魔門的後援部隊以及佛門的光頭,血拼在一起。
天空中,道門一干重要人物正在念誦咒語,發動大陣。
暗中,依然有未曾現身的人在伺機而動。
比如說︰志在必得的楊天與石頭,以及天僖觀中待命的風二等一干人馬。
這個夜晚,依舊存在著太多的懸念和不可預測,以及太多的糾纏與血殺。究竟誰能最後勝出,誰心中都沒有一個堅定的底線。
到目前為止,道門出了一個地仙。此刻快要飛入了九龍洞府中。地仙,已經是超越一切的存在,如果他能順利進入九龍洞,或許今天的勝利者就是道門。
但往往故事不是那麼簡單的。最早出場的人,不一定會笑到最後。或許,在多變的戰場上,他隨時都會斃命。因為,今晚的不確定因素太多了。
此時,清虛道長口中念誦著咒語,他手中的紅色令旗上迸射出一道猩紅色的光幕,循著那白色的光柱而去。而他身後的數百名道人也同時念誦著咒語,一道道靈光印決匯聚成一條奔騰的河流,也朝著白色光柱匯聚而去……
“斗轉星移,傳……”清虛真人面沉如水的冷喝道。隨著他手中兩面令旗的二十八個方位的揮動,那白色光柱突然一陣扭曲變化,無形的空間力量被牽引,楊天清晰的看到九龍洞前面的虛空突然顫抖了一下。
“不會吧?道門的法術竟然如此神奇?”楊天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神。當清虛真人念誦玩咒語的時候,他就本能的覺得要發生什麼。結果,他真的看到了段天涯一干魔門成員突然消失的無影無蹤,這大出他的意料之外。
此清靈仙人則沒有受到任何干擾,繼續向前激射而去。此刻,他還差不到四十丈的距離就能進入九龍洞中。
不大不小的圓形洞口,若是一名修煉八九玄功已經到了極高深境界的地仙死守這個狹窄的洞口,怕是天下再也無人能夠沖進洞內。哪怕是同樣鍛體的十名以上的地仙聯手圍攻,也不可能將他逼退。
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清靈仙人和段天涯等人的想法一樣,那就是在第一時間搶佔洞口。爾後,來一個殺一個,來十個殺十個。反正,這里是絕佳的戰場,是最好的防守地。等攻破了這個關口,道門的人早就將寶貝拿走了。
在這個過程中,段天涯一干魔修要數最郁悶的了。
是的,他非常聰明,與天欲宮宮主想出了一個自爆的法子來阻擋清靈仙人。但是他們的如意算盤卻被靈山的仙陣徹底的打消。不過,他們依然有機會能沖到洞口,然後死守住哪個通道,真正的成為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陣勢。
可是不幸的是,道門的陣法很牛逼。
眼看著就要接近洞口,無情的現實卻讓他們做了一次過山車。讓他們從山頂跌入谷底。真正的見識了道門的陣法神奇,他們完全的傻眼了。當明白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被送到了幾十里之外的地方……
幾十里之外的虛空中,段天涯首當其中的跑在最前面,腳下還保持著邁步狂奔的架勢。一干人完全沒有從突然的空間轉移中反應過來,一副傻乎乎的呆呆的樣子。陣法居然能達到如此境界,楊天沒有想到,段天涯同樣的沒有想到。只是一個陣法,便將數百名修為高深的魔修遙控轉移。如果這等法子用在戰場上,那……
楊天一想到這里時,心中就有點無力感。如果每一次快要攻擊到道門的人時,卻突然被轉移到十幾里之外。就算是沒有被殺死,恐怕也要被累死了。
“石頭,江楓那老家伙又傳授過你陣法方面的巫術嘛?”楊天似乎想起了什麼,扭頭問石頭道。
石頭略微思考,爾後點點頭,又搖搖頭,這才接著說道︰“巫族一般不會用到這些技巧性的法術。不過與練氣士斗爭了這麼多年,師尊他老人家也摸索出一點陣法方面的法訣來。只是與道門的博大精深想必,卻是滄海一栗了。”
楊天點點頭,又自言自語的說道︰“雖然有點投機取巧,但不能不說,他確實非常有奇效。”
此時,清靈仙人馬上就要接近九龍洞洞口了。
以他的修為,十幾丈的距離只是眨眼的功夫。奈何從九龍洞中射出一道道淡青色光芒卻是一股讓地仙都難以抗拒的壓力。隨著距離的縮短,那股壓力越來越強。清靈仙人奔走的速度,也越來越緩慢,大概也就比尋常的大漢快了那麼一點點而已。
如果不是他強悍的肉軀,恐怕早就被這道道青光撕成碎片。清靈仙人的腳下,是被道道青光切開的溝壑。要知道此時的靈山是有仙陣保護的,可想而知清靈仙人所承受的壓力。
他是地仙啊。如果換成一個渡劫期或者是化神期的修為,此時都被撕扯為碎片了。但這也有列外,比如說肉體強悍的楊天,他就不怕這等撕扯,而且體內的龍珠也可以將洞府中射出的仙光轉化為自己的一部分。
段天涯一干人剛剛從絕對震撼中清醒過來。可是不等他們有所反應,他們伸出的那片虛空中,卻開始裂開了一道道黑色的空間裂縫。隨著空間裂縫越扯越大,眼看著就要將他們徹底的吞噬……
而另外一邊,清虛真人依舊帶著一批道士在掐著印決。而玉際真人則帶著兩百多名修真者駕馭者飛劍,朝九龍洞的洞口飛去。
就在這段天涯馬上被空間裂縫所吞噬,清靈仙人即將佔領洞口之時,異變再起,空間中卻突然傳來數百聲陰測測的怪笑聲。在靈山百里之外的一處溝壑中,突然飛起一片黑壓壓的人群,數量龐大,怕不是有一兩千人的樣子。他們踏著烏雲,怪笑著,尖叫著朝著山崖出沖過來。
今晚,是個多變的,無法預測的夜晚。誰都留著一手,包括道門、魔門,以及至今還未出場的佛門……
ps;兄弟們,稍安勿躁。最近網站系統調整,可能會出現一些差錯。不過馬上就好,希望你們繼續支持小邪。後面的內容,將會更精彩
“天殺閣終于出場了。”看到從零散百里之外的一處溝壑中突然飛起一片黑壓壓的人群,石頭臉色微微一變,低聲說道。停頓了一下,他接著說道︰“其實,天殺閣才真正是魔門的主導。當年師尊他老人家加入魔門並掌握大權,利用魔門在歐洲的實力發展自己的力量。後來魔門幾個長老察覺,才導致了魔門今天這的格局。”
楊天微微頷首,眼楮卻一眨不眨的盯著出場的天殺閣成員身上。
在最前面率隊的,是一名身高足足有三米,臉頰漆黑猶如潑了一層墨汁的人。他身上披著一件通體漆黑閃動著幽幽血光的盔甲,手中持著一柄通體血紅色的弧形大刀,腳下踏著一團烏雲一馬當先的沖出了場。
在此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妖不像妖的、魔修後面,緊跟著一名紫色龍袍頭戴一道︰“我的媽呀,你怎麼不早吱一聲呢。這……雖然……老子我還是無法接受啊。”
“嘿嘿……嘿嘿……”石頭冷笑不已。
干嘔了幾下,楊天一下抓住石頭質問道︰“說,你是不是已經嘗過鮮了?”他眼珠子亂轉,硬是想從石頭臉頰上找出點端倪了。哪知道石頭就是一副石頭的表情,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就這小丫頭,師尊他老人家當年入主魔門的時候,還是當時的天欲宮宮主手下的情官來著。嘻嘻,告訴你一個小秘密。”說完,他眨巴了一下眼楮,四下張望了一眼,將楊天的求知欲挑撥起來,才神秘兮兮的湊過去說道︰“師尊他老人家,當年差點上了這妖女的當。嘿嘿,師尊他……”
“他怎麼了?”楊天很八卦的問道。
“師尊老人家定力好,愣是讓這妖女空蕩蕩了一晚。”石頭嘿嘿笑道。
“算了吧,我看是江楓他老人家功能不行吧。幾百年的老頭子了,早就退化了吧。”楊天比劃了一個中指,泛著白眼說道︰“這麼美貌的一個女子躺在身邊,他愣是讓人家空蕩蕩的,嘿。除過無能之外,我想不出第二種合適的解釋。”停頓了一下,他接著說道︰“另外,不要告訴我他是正人君子啊。”
石頭臉上的肌肉一陣亂顫,眼珠子一陣亂轉,卻也不再和楊天說話。他知道,有些話在楊天嘴里轉一圈,馬上就變了味道。而且這廝,總是用自己來比較他人。師尊他老人家可是君……
想到這里,石頭的底氣越來越不足。似乎,他也不敢肯定自己的師尊是君子了。心中說這句話的時候,是弱弱的說出來的。
這群天欲宮的妖女們在念叨著令人沉迷紅粉帳的咒語,而男子身後的一大群魔修們,也開始在山崖前準備著陣法。一大片泛著血光的黑雲從那一片山地中冒出來,一頭身高差不多又十幾米,長著二十四支胳膊,每個手中都拿著一柄方天畫戟,腰腹下面是一團血霧的魔神虛像咆哮著從那大陣中冒了出來。
此魔神虛像比之剛才段天涯一干人召喚出的魔神要強大數十倍,不論在個頭,長相以及散發出來的力量上,何止是之前的十倍啊。只見他二十四條手臂同時揮舞著手中起碼有上萬斤中的方天畫戟,如同射箭一般,重重的朝著九龍洞砸去。
那裹著九天之上無邊罡風和無數雷霆以及數萬層地水火風無限能量的二十四柄方天畫戟將虛空撕開了一條漆黑的裂痕,筆直的落向了九龍洞前的山崖。
那二十四柄方天畫戟在空中發出一陣陣尖嘯聲,組成了一個尖頭陣勢,挾著無匹的力量。雖然距離地面還有一段距離,但是激蕩起來的罡風卻已經轉化為鋼板一般的實質,帶著血紅色的黑色罡風呼嘯著轟在了地上,一百多名修為比較弱的道門修真者連續退卻了五六步,爾後通體突然肢解,噴出一道道令人作嘔的血漿。
因為方天畫戟上散發出來的力量太過于強悍,壓著這些人渾身肢解,肉身連同元嬰同時炸成了肉沫。而其他的修真者也不好過,身上的肌肉炸裂,迸射出一團團血紅的漿液。而他們身上用來護體的法器,也全部炸為粉碎。
僅僅是方天畫戟激蕩出來的罡氣,而他還沒有砸到地面上。如果等它完全砸下來,誰都不知道會造成多大的毀滅。
楊天有點傻眼了,喃喃自語道︰“不會吧?這也太恐怖了吧。這種力量,恐怕一個地仙也發不出來吧。出手之間便有上百個元嬰期的修真者連同元嬰一起被炸為粉碎。奶奶的,今晚看來是精彩紛呈啊。”
這就是魔門的力量。
石頭也是一陣頭皮發麻。看到如此驚心動魄的壯觀場面,他臉色微微一變,拉著楊天的胳膊說道︰“楊帥,咱們還是撤吧。那個什麼,九龍聚鼎咱們不要了行不?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如果連命都沒有了,咱們還要那玩意做什麼呢。”
ps︰這本書,小邪一定會堅持下去的。只是最近網站在維護。今天看到有朋友在評論區留言,那純屬扯談。小邪堅持每天都會穩定更新的,兄弟們繼續支持。等幾天,網站就會恢復正常的……
“他媽的,這群瘋子。”楊天嘴角的肌肉一陣亂顫,口中不停的罵道︰“不愧是魔門的人,做事風格真刺激。這群人,簡直就是瘋子,神經病。”
眼前壯觀的景象讓他一陣眼花繚亂。二十四柄方天畫戟在空中亂舞,迸射出一道道帶著血紅色的黑色罡風。如果這二十四柄魔器全部砸在平地上,足夠毀滅方圓千里之內的一切事物。到時候,不要說寸草不生,恐怕周圍的地皮都要受到影響。
楊天心中非常清楚,就算是靈山有上古神通者布置了禁制,雖然能花去這等恐怖的力量,但是激蕩起來的震蕩波,也能造成巨大的傷亡。
不要說靈山山脈受到創傷,就算是在秒殺幾百上千名道門修真者都是既有可能的。
“哈哈哈……”正在楊天要拉著石頭再次退卻幾里地之時,卻從那黑暗中傳來一陣爽朗的大笑聲。緊接著,便看到數十名羽衣高冠,身上隱隱散發著一陣星光的道人從山腳處飛了起來,手中的拂塵不停的搖擺著。
“道門果然有所保留。”楊天微微頷首道,對之前的猜測大以為然。他們恐怕是除過佛門之外最能沉得住氣的。從九龍洞開光以來,先是散修出場,接著魔門將這些散修清理干淨。爾後,道門的人便跑出來招搖過市,與魔門的人一較高下。
此起彼伏,各有勝負。清靈仙人的出場,化解了段天涯等人的攻擊。而眼前這群魔修的出現,卻直接毀掉了上百名的修真者性命。這一次,是真正意義上的殺戮,不僅毀滅掉了身體,而且連元嬰也一起炸碎。
驚駭與這種實力相差不大的抗衡,楊天心中是有喜有悲。
喜的是,這些人玩命似地在拼。魔門的人簡直如同瘋子,多次采用自殺式爆炸手段。而道門卻也不惜付出一切代價,勢必要將魔門的人擋在九龍洞的外面。等他們最終分出一個勝負來,恐怕已經剩不下幾名好手了。到時候楊天帶著一干精銳長驅直入,收獲勝利的果實,豈不是漁翁得利。
憂的是,他一次次看到道門與魔門力量的恐怖與強悍。他們都沒有暴露出自己的真實實力來,每一次都能給楊天帶來震撼。楊天心中明白,道門與魔門的力量,遠遠要在天門之上。用一個形象的才來形容︰天門在道門與魔門面前,就如同大象腳下的一只螞蟻。
雖然,天門也有一批通過殘酷手段培養出來的戰士,他們各個的修為都在元嬰期以上。而且楊天身邊的一群人幾乎都有化神期或者渡劫期的修為。實力其實也不容小覷。但是與道門與魔門的大手筆比起來,這些人手就如同滄海一栗。
怎麼說呢,人家一出動就是幾千的好手,而且幾乎都有元嬰期的修為。這還不算他們高手的數量,以及未曾暴露在世人面前的秘密部隊。天門與他們比起來,的確是小巫見大巫。
要不是楊天有兩個牛逼的‘散仙師尊’,恐怕道門早就將天門滅了。其實,道門的人恐怕也能猜到一點楊天的底細。畢竟道門的背後有著好幾名未曾升天的地仙,還有數量眾多的散仙。楊天只有兩個散仙師尊而已,道門還是可以輕易解決滴。對于楊天的含糊其辭,道門也沒有點破。
為啥呢?
道門的人可不是傻子,他們隨時都可以請這些地仙前輩來主持大局。于是乎,當應龍和嬴政兩人三番五次跑到道門的門庭鬧事的時候,這些地仙也就暗中跑出來相助。可是他們忽然發現,原來這個世間居然有比他們還要牛逼的不可一世的人物存在。那一刻,他們非常深刻的感覺到了自己就如同泰山腳下的螞蟻。
于是,他們就一再的告誡︰如果不是萬不得已的情況下,千萬不要惹怒楊天。更不要說與他為敵。要是惹怒了他背後的兩個神秘的‘散仙’,恐怕這個世間都沒有人能救他們一命。幾名出頭的地仙都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力量在應龍面前,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這也是道門為啥一直對楊天和和氣氣的緣故。包括幫助楊天對付四大家族,對付天欲宮的魔女,以及提供修煉場所給楊天。
幸虧他們不知道應龍和嬴政兩人已經被他們叛逃的前輩,也就是在佛門做觀音的慈航道長抓走了。要不然……
而楊天如今沒有了這兩位大靠山,自信心也沒有以前那麼強了。
他很憂慮,卻又有點莫名的激動。
“殺吧,殺一個天昏地暗吧。”楊天喃喃自語道︰“什麼勞什子地仙地魔,你們盡情的殺吧,留在這個世界上,本來就是你們的錯誤。你們就發發慈悲的死了吧。讓老子的心中也快樂點。”
石頭深深的,深深的看了楊天一眼,他從楊天臉頰上看到了貪婪,那種對九龍聚鼎法寶的貪婪。他不知道,楊天此刻的心中波瀾壯闊……
楊天有種本能的感覺︰一定要搶到九龍聚鼎。這種感覺非常強烈,似乎魔界有什麼在等待著他,讓他非去魔界不可。
“我一定要搶到九龍聚鼎。”楊天甚至揮著拳頭,輕聲念道著。
魔門的人是瘋子不假,道門的人也不弱。之間那飛出的十幾名身穿道袍的仙人,飛在最前面的老道身上竟然閃爍著紫色光芒,很是耀眼生花。
眼看著二十四柄方天畫戟就要砸到地面上,通體冒著紫光的道人朗聲大笑道︰“此等雕蟲小技,也敢在貧道面前逞能。貧道倒要看看這數千年來你們可有長進?”說完,他手中已經多了一只毛筆,輕描淡寫的在空中寫了一個道字,口中噴出一道紫色光芒來。
隨即,那個隸書體的道字便顯現在空中,通體閃爍著刺眼的紫色光芒,還發出呼呼的聲響。隨著他手中毛筆的挑動,那個閃爍著紫光的道子便沖天而起,迎向了空中的二十四柄方天畫戟。
“微末之技,也敢賣弄?爾等魔道的陣法,又有什麼大不了的東西。”紫衣道人冷哼一聲道。
“哥有房有車,就是很寂寞。”此時,新修建而成的天僖觀中,風二大咧咧的坐在一間豪華的房間中,對著眼前的液晶電視發出了一聲長嘆。他取出懷中的一瓶紅酒,擰開瓶蓋灌了一大口,又在懷中摸了幾分鐘,手中便多了一個黑色系邊的胸衣。
“哎,哥偷得不是女人,是寂寞啊。”風二將手中的物事拿到鼻子前深深嗅了一口,一聲長嘆道︰“哥真的很寂寞啊。”
就在這時,他所在的房間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走進來一個懷抱著足球的小孩。
看到小孩走進來,風二先是一愣,不過馬上就反應過來。手中的酒瓶子 啷一聲跌倒在地上,他卻馬上站了起來,一副畢恭畢敬的樣子。他很少有這樣的舉動,就算是在風嘯面前,他也未曾恭敬過。但是在這個小孩面前,卻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白……白將軍……”風二戰戰兢兢的說道。
白起不說話,眼神卻緊盯在液晶電視上。此時,上面正播放著代表著日本最高文化的電影。白起似乎是第一次接觸到這種東西,此刻看的井井有味,喉嚨中發出吧唧吧唧的口水聲。一張白嫩的臉頰,也突然緋紅。
風二傻眼了。
白起才是幾歲的小孩啊,這不是毒害未成年的幼小心靈嗎?就算是白起將軍已經是轉世一次,可是他在世的大秦朝,可是沒有這等高雅的,純自然的,返璞歸真的教育電影啊。
風二的眼珠子轉了幾圈。他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物。哪怕是在白起面前做出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但是心中卻並沒有懼怕過他。當下,他心中卻有冒出了一個念頭︰趁他還小,帶他多經歷這種事情。嘿嘿,以後他還不是被我玩轉在手掌心了嗎?
風二的這個想法確實好。可是……
可是這時有走進來一個人,徹底的打消了他心中的念頭,以及白起心中的漣漪。此人,真是楊天的第二元神,小楊天。
小楊天馬上就明白過來時怎麼回事。他眉頭微微一皺,馬上曲著手指頭彈了一下。只見到一道黑白相間的罡氣直沖著液晶電視而去。隨著 嚓一聲,液晶電視應聲而碎。上面正在播出的精彩畫面,也成為一攤碎片。
風二腳下有點軟。他預感到事情有點不對勁了,可是他已經來不及逃跑了。
“老瘋子,老子替大哥教訓你。”小楊天飛一樣沖到風二面前,一腳將他踢到了牆角,又狠狠的說道︰“白起以後要是學壞,你小子別想著在人間待了。追到天涯海角,老子也要讓你成為寂寞的人。”
說完,他又扭頭看著臉色依舊漲紅的白起,有點恨鐵不成鋼的說道︰“白起啊,你剛才看到什麼了?”
“看到男人壓在女人身上。”白起很天真的回答道。
小楊天嘴角的肌肉微微抽搐,有點無奈的苦笑道︰“忘記你剛才所看到的一切吧。這些知識,現階段還不適合你。恩,你還處于初級發展階段,等以後實際成熟了,哥哥我自然會帶你去感受著人間的美好。可是現在,哥哥不允許你接觸這些。听懂了沒有?”
白起撓了撓頭,非常認真的點點頭說道︰“可是哥哥,我剛才看到申恆也帶著一個女人進了房間。貌似也做著那樣的動作哩。他都能做,為什麼我不能看?”
小楊天有點無奈的看了白起一眼,又扭頭憤恨的瞪了趴在牆角哼哼的風二一眼,這才嘆口氣說道︰“你還小來著。嬴師叔讓我好好帶你,我不能辜負了他的希冀啊。”
听到小楊天提到嬴政,白起微微一愣,心情頓時變得不好起來。
“走吧,靈山後面現在非常熱鬧,咱們去幫大哥。”小楊天將白起手中的皮球仍在一邊,然後又對風二說道︰“老瘋子,你如果還裝的話,我就真要將你打成殘廢了。快點去召集人手,大哥需要我們。”
小楊天話音未落,風二已經從牆角彈跳起來,風一樣的消失在房間中。
“老瘋子他……”此時,正在觀察戰局的楊天突然冒出來這麼一句。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是與小楊天又心靈感應。自己心中的想法,似乎都逃不脫小楊天的眼楮。畢竟是自己體內產生的第二元神,等于說是第二個自己。此時,他的腦海中無端端的冒出了剛才的那一幕。
石頭听到楊天沒頭沒腦的冒出來這麼一句,疑惑的問道︰“老瘋子他怎麼了?”
“哦,沒什麼。”楊天掩飾道︰“咱倆打一個賭,如何?”
“你又要賭。”石頭翻著白眼道︰“這次賭什麼?你盡管說,在賭博這一行,我從來都是個傳說。”
楊天嘴角微微一挑,掛著一抹得意的邪笑。點點頭,他認真的說道︰“不出五分鐘,老瘋子他們就要來支援我們。”
“我不信。”石頭搖頭說道︰“咱倆出來的時候,可沒有通知過他們哩。更何況,此地距離天僖觀幾百丈遠的距離,他們根本就無法得知。”
“你不信?哼哼,如果你輸了,等會你第一個跳出去搶九龍聚鼎,如何?”楊天笑嘻嘻的說道。
“好,賭就賭,怕你不成。”石頭做出一個哥在賭博界就是個傳說的樣子,堅定的說道。
“不許反悔。”楊天淡淡一笑。
雖然感覺到有點不對勁,石頭卻還是自信滿滿的說道︰“咱在賭博界的人品,那時人見人夸啊。嘿嘿,這次你輸……輸……”說到這里,他再也說不下去了。因為,他看到楊天在得意的笑,他感覺到不遠處,又幾個非常熟悉的氣息正在迅速向他們靠攏過來。
他似乎意識到什麼,馬上反悔道︰“我不玩了。”
“嘿嘿,你不是傳說嗎?難道也要反悔啊?”楊天得意的笑道。
“這……這不公平,你抽老千……”石頭的腦海中,突然冒出小楊天來,他卻是疏忽了。
“啊……”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戰場上卻再次發生變動。那全是紫光的道人用毛筆寫了一個道字去迎戰二十四柄方天畫戟,口中大咧咧的說道︰魔族陣法,也不過如此之類的話題。
不過,當閃爍著紫色光芒的道字與二十四柄方天畫戟撞擊在一起時,他的身體卻微微顫抖著,面色一陣發紅,鼻子里噴出了兩道血泉……
“大哥,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不給我們通知一聲?”小楊天帶著白起、風二、徐峰一干人匆匆趕了過來。因為小楊天與楊天之間的某種聯系,當九龍洞開光的那一刻,小楊天馬上就意識到不好。于是,他緊急召集相關人員,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楊天展開羽扇搖了搖,朝著遠處的戰場怒了努嘴,低聲道︰“這不是還沒有到我們上場的時候嘛。”
“殺……”白起站在楊天身邊,望著遠處的戰場,冷冷的說道。那一刻,從他身上散發出一股讓所有人都倒退一步的殺意。隨著他年齡的增長,他與生俱來的殺意也越來越強烈。
楊天連忙掐了幾個印決,在白起周身布置了一個小陣法,將這股殺意禁制在小範圍內,防止被戰場中的地仙發覺。
風二等一干人圍在楊天身邊,冷靜的觀察著已經血流成河的戰場。
“楊帥,這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徐峰靠到楊天身邊,壓低聲音道。
聳聳肩,楊天頷首道︰“快一個時辰了。”
听到楊天的回答,徐峰臉色微微一變,低聲說道︰“這場戰事,也太過于殘酷了吧。現在,至少死了兩千多人了吧。這些人放在修真界,哪一個不是響當當的好手。”停頓了一下,他接著說道︰“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看來這句話果然不假。一個修煉者從武者凝練成金丹,然後修煉到元嬰期,那需要多大的耐力和時間啊。”
風二從懷中摸出一瓶紅酒,仰頭灌了幾口,然後點頭道︰“嘿,死得好。好久沒有打過架了,老子的手都癢癢了。”他湊到楊天身邊,回頭看了一眼白起,然後神秘兮兮的說道︰“楊帥,我又發現了一個人才。”
“恩?人才?”楊天疑惑的問道。
“是的,嘻嘻,咱們的同類。嘿嘿,也喜歡看小日本的文化精髓。”風二又灌了一口酒,暗中傳音道。
楊天臉頰上的肌肉微微一抽,他無奈的搖搖頭,白了風二一眼,然後將注意力投入到戰場中。
那全是泛著紫色的道人鼻中噴出兩道血泉來,臉色也變得蒼白,一臉的震驚。為了掩飾之前的不可一世,他有點尷尬的自嘲道︰“嘿嘿,看來這些年魔族還是長進了不少。”
話雖如此,他依舊朝托住二十四柄方天畫戟的道字上打出幾張道符,一股股肉眼可見的真元力閃過天空,加注在上面,終于還是穩住了方天畫戟的攻勢。
那天空中的魔神虛像看到二十四柄方天畫戟被一個閃爍著紫光的道字托住,頓時氣得‘嗷嗷’亂叫。他張開血盆大嘴,嘴中大磨刀一樣粗大鋒利的牙齒一陣亂磨,身上突然冒出了覆蓋了足足有數萬丈厚的地水火風四色元力,好似一顆碩大的隕石,筆直的朝那天空轟了下來。這魔神身體一陣扭曲收縮,身體化為一顆血紅色的氣團,外面裹著如此厚重的元力,重重的砸在了二十四柄方天畫戟上。
“轟……”的一聲巨響,天空中閃過一層濃重的血紅色。隨著魔神虛像重重的砸在上面,方天畫戟又猛地向下轟了近百丈。于是,又有六七十名道門的修真者被那罡風連同元嬰一起震成了粉碎。
揮動一個道字托住方天畫戟的老道一聲冷哼,他身後的數十名道人同時出手。一點點極其微弱的五色光芒從他們手中激射而出,又是之前那星轉斗移的空間轉化法術。
“魔門的人,要遭殃了。”楊天搖著羽扇,淡淡的說道。
他話音未落,天空中加注了魔神虛像力量的方天畫戟周圍突然一陣光影扭曲。隨著一道幽幽的藍色光芒閃現,那二十四柄方天畫戟突然同時消失。大概有一眨眼的功法,那二十四柄方天畫戟突然從那十幾里外那群魔修的頭上直愣愣的砸了下來。
而那顆魔神虛像用身體化成的血紅色氣團,則非常詭異的出現在天欲宮的魔女的真實中,眼看著就要爆炸開來,周圍閃現著一道道令人作嘔的血霧。
一陣陣慌亂的尖叫聲從魔修口中傳出,他們好似驚了的兔子一般,瘋狂的朝著四周散開。那二十四柄方天畫戟轟然落下,那顆血紅色的氣團‘轟’的一聲扎來……
這一次,起碼超過兩百多名魔修躲閃不及,被那二十四柄方天畫戟砸為粉碎,被那血紅色的氣團炸為烏有。
“爾等,也不過如此。”那全是閃著紫光的道人不屑的說道。
要不是那二十四柄方天畫戟和血紅色氣團的破壞力已經觸及到了靈山仙陣的地線,天空中那輪蒙著血色的月亮詭異的跳動一下,一陣陣青色光芒橫空掃過,無數朵月亮精華從天空灑下來,靈山山區中布置的仙陣急速運轉,將方天畫戟與血色氣團的破壞力降到了最低點,這才化解了一場魔族的危機,讓他們僥幸逃生,被徹底回去的魔修只不過兩百多人而已。
“靠,這上古神人布置的仙陣居然如此厲害?而且還會選擇性的發動?”楊天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伸手揉了揉眼楮,這才確定是真的。
仙陣發動,似乎更加在意的是保護靈山的山體,以及花花草草。所以在如此大威力的法術攻擊下,居然沒有毀壞嶺山上哪怕一顆小草。就算是那山頂的雪花,都沒有撼動絲毫。這等實力和境界,看的楊天目瞪口呆,自信心受到了極大的創傷。也不知道布置這個守護仙陣的大神通者,究竟到了何等修為。想想看,此仙陣覆蓋的是方圓數百里的整個靈山山脈。而剛才的攻擊幾乎是修道界所能達到的巔峰攻擊,卻連靈山的一根枯草都沒有踫毀,這等神通手段,根本是凡人無法想象的。
恐怕,還遠在應龍之上。這是楊天心中得出的結論。
在這一次的對決中,道門是大獲全勝。雖然之前也損失了幾百個修真者,但是卻阻止了天殺閣的陣法攻擊。眼看著段天涯等人就要被空間裂縫吞噬,數百名天殺閣的成員被自食其果,被自己的大陣所擊殺。道門的形式是一片大好。貌似是已經掌控了全局,魔門再也發動不了一次有威脅的攻擊了。
道門,真的能掌控一切嗎?魔門,還留有後手嗎?一切,都是一個謎底。
此時,道門中人正蜂擁的撲向九龍洞,而最先沖向九龍洞的清靈仙人距離九龍洞洞口也不過五丈的距離。
就在此時,異變再起……
這是個多變的夜晚,九龍聚鼎的歸屬終究是個謎。自從九龍洞開展以來,戰場上的局面發生了好幾次的異變,讓暗中觀戰的人眼花繚亂,目不暇接,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至于暗中究竟有多少人潛伏,除過楊天一干人等,還有佛門,不屬于任何門派的散仙,以及各具用心的修煉者。
魔門,畢竟不會善罷甘休。他們如果輕易言敗,也不可能與道門、佛門想抗衡幾千年又與。于是,當道門表面上獲得全勝,魔門戰敗而退的時候,魔門的有一層埋伏赫然發動。
“瘋子,魔門的人都是一群瘋子。”楊天搖著羽扇,看著戰場上的突然變化喃喃自語道。
站在雲端的清虛真人等人正在掐著印決,想一舉將段天涯等人送入空間裂縫中。可是在他們腳下,卻突然凌空沖出了三十六名眼中閃動著詭異血光的魔門成員。這些魔門成員好似行尸走肉一般,組成一個奇異的陣勢沖進了清虛真人他們一干修真者的隊伍中。
“趕快散開……”清虛真人已經覺察到不對勁,連忙喊道。不過他提醒的已經有點遲了。那三十六名魔修幾乎都達到了化神期的修為,此刻他們鋼鐵般的身軀以及元嬰就如同一個大型軍火庫被引爆。
魔修不愧為魔修,他們再一次使用了老方法︰自殺式爆炸襲擊。
一個元嬰期的魔修自爆,所引起的恐怖力量都不是一個化神期的修真者能承受的。更何況是化神期修為的高手自爆,而且……而且是三十六名接近化神期修為的高手自爆。這種力量,核心處那股威力足以瞬間毀滅掉一個地仙。
清虛真人提前覺察到危險,他的提醒只是讓少數幾個人逃離劫難。而更多的,接近兩包多名被這些魔修靠近的道門修真者連聲音都沒有發出來一聲,就在距離的爆炸中化為烏有,甚至連一點血沫都沒有留下來,直接被抹殺了在這個時間的一切存在。
而這次自殺式爆炸所帶來的直接後果就是,清虛領導的一干修真者再也無法維持空間大陣,那斗轉星移的轉換大陣的平衡突然被打碎。這樣也就罷了,爆炸能量波所引動的各種另連的靈力,讓道門的陣法出現反噬,原本眼看著要吞噬段天涯等人的黑色空間裂縫居然在清虛真人身邊突然冒了出來。
僅僅是一次反攻,一次自爆,便干掉了兩百多名維持空間陣法的修真者,而且解救了段天涯等人,同時引起陣法反噬,將陣法奉還給了清虛一干修真者。
段天涯本以為自己小命休矣,卻猛然發現自己竟然完好無損。從地獄的邊緣游走了一番的他,擦掉額頭上的冷汗,他長嘯一聲,帶著自己一干從鬼門關逃離的小弟們,揮動著手中沉重的武器,嗷嗷直叫著朝親清虛真人一干人沖殺了過來。
清虛真人已經是破虛期的高手了,此刻面對著如此棘手的場面,他顯得非常的冷靜。可是,卻仍然無法阻止身後的幾十個修真者被空間裂縫所吞噬。他只能不停的掐著印決,縮小空間裂縫,將損失降到最低點。但是,段天涯卻帶著人殺了回來,手中揮著一把他剛才搶到的極品靈器重重的朝著清虛真人頭頂劈下。
“段天涯,這小子的運氣還真好。”楊天微微嘆息一聲,其實他剛才就盼著他被空間裂縫所吞噬。但是,此刻看到魔修們又與清虛真人血拼在一起,他心中又在說道︰殺吧,盡量多拼死一點人吧,這樣咱們就輕松一點。
這邊形勢突變,那邊用一個道字化解了魔修魔神虛像的數十名修真者剛剛飛出數十丈,身邊卻突兀的閃過三道黑漆漆的光影。他們赫然發現,三名身披盔甲,盔甲表層漂浮著一層墨汁般的黑氣,而且頭頂隱隱有無數魔神虛像閃現的魔修從虛空中閃現,挪移到了他們的隊伍中。
“奶奶的,魔門終于有重量級別的人物出現了。”石頭臉色微微一變,沉聲說道。
“恩?”楊天雖然也覺察到空氣中氣息的波動異常,卻依舊沒有看頭這突兀出現的三個黑色光影的真實修為。楊天不敢分出神識去探測他們的修為,生怕被他們驚覺。但就是看了一眼,楊天也感覺到如同墜入了萬丈深淵。
“是的,他們與巫族有著異曲同工之效,也修煉那異族的鍛體之術。不過,他們經脈凌亂,與巫族又有區別。”石頭沉聲解釋道︰“他們經脈、骨骼以及皮膚是一起修煉,同時達到不壞只身。體內經脈淤塞,就如同連在一起的鋼板。這三個人的修為,一點也不弱于道門的地仙。”
停頓了一下,石頭接著說道︰“同時,這三人也是魔門專門的戰士。他們修煉的是戰魔之術,一種非常殘酷的修煉方式。恩,有點像狼族的傳統。”
三個的突然出現,再次改寫了戰場局面。
他們沖入修真者群中,這些人至少都與清虛真人差不多,已經渡過天劫,接近破虛期的修為。可是在三名的隨手攻擊中卻不堪一擊。
三名隨手轟入帶著極強腐蝕、吞噬力量的拳頭,眨眼間便將十幾名破虛期的修真者化為灰燼,連同元嬰一起被三名吞噬。同時,他們三人已經團團將全身閃著紫色光影,剛才用一個道字毀掉魔門絕殺大陣的修真者圍了起來。
“裕鴻仙人,好久不見啊。”一個陰測測的笑道。他上下打量一眼全身閃著紫光的裕鴻仙人,嘎嘎嘎笑道︰“你那同宿同修的娘們,怎麼沒有和你一起來啊?”
“嘻嘻,要知道這樣,老子就趁機去會會他的娘們。那小娘皮,細皮嫩肉水靈靈的,嘖嘖,那個功夫一定非常好。”另外一個也隨聲附和道。言笑間,另外一名卻飛出另外一個修真者群體中,他出手如飛,一陣拳打腳踢,幾秒的時間又將十幾名修真者轟之成渣。
“我靠,這三名地魔不僅實力強悍的一比,而且還手段殘忍陰毒,真他媽的是人才。他們居然能修煉到地魔境界,看來這魔門的修練功法,的確由他的長處。”看著下雨般墜落的修真者,楊天眼神都直了,喃喃自語道。心中一陣激動,也是一陣失落。
楊天最大的希望是︰地仙與地魔拼個你死我活,最好一起掛了。那最後的勝利果實,就是他們的了。只不過,佛門的禿頭到如今都還沒曾露面。一想起前段時間追殺他們的小和尚,他心中就是一陣發毛。如果這次佛門也來上幾個這樣的小和尚,那樂子可就大了。
估計,道門、魔門以及佛門都要損失慘重了。幾百年之內,恐怕都無法恢復元氣了。
“當然了,魔門只是行事風格殘忍一點,他們修煉的功法卻不是邪惡的。”對魔門深有研究的石頭在旁邊插話道︰“想當年在封神戰役中以一把化血魔刀出名的魔族至尊余華大大,可是威風凜凜啊,當真是出盡了風頭。如同他的這些後代子孫由他百分之一的修為,今天這九龍聚鼎非他們莫屬了。”
“嘿嘿,誰讓余華魔神的後代不爭氣呢。”楊天搖著羽扇,淡笑道。
看到自己的徒子徒孫被三名地魔突然踩死螞蟻一般弄死,裕鴻仙人氣的臉色鐵青,扯著嗓子怒吼道︰“于老魔頭,這個梁子結大了,老子與你不死不休哩。”話音未落,他手中再次出現一把毛筆,隨手在空中寫意的話了幾筆。
看似輕描淡寫的一個動作,空氣卻是一陣凌亂。隨著他毛筆的筆鋒,他面前出現了五道紫色罡氣,隨著他的動作,這五道紫氣一陣扭曲變化,居然在非常狹小的範圍內瞬間布置成了一個‘翻天覆地絕仙大陣’。
“于老魔頭,接招吧。”裕鴻仙人冷靜的說道。隨著他手中的毛筆揮動,虛空中突兀的冒出了數十道紫色氣流,如同捆神索一般纏繞向那于老魔頭。
于老魔頭桀桀怪笑道︰“裕鴻仙人,幾百年來你和老子打了多少場架了,你怎麼一點長進都沒有呢?”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他接著說道︰“嘻嘻,你那個小娘子還不錯,老子現在也玩膩了,過幾天就還給你哩。哎,也就是一點點奪妻之恨,你何必這樣記恨我呢。你要是缺少女人,老子送給你幾個又如何?”說話的同時,他身體扭轉,根本就不在乎身邊十八名破虛期境界的修真者劈空刺過來的劍光,身體突然扭曲成一團,朝著裕鴻仙人撲去。
而另外兩名地魔則張狂的邪笑著,他們同樣不顧那蜂擁而至的修真者的攻擊,揮著酒壇子一般的全托,寫著億萬斤的力量以及能瞬間融化一座大山的魔元,轟向了裕鴻仙人的身體。
“轟……“一身震天滅地的巨響,裕鴻仙人身上一件極品靈器級別的化身法衣被炸為粉碎,裕鴻仙人的大半截身軀被兩名地魔的合力轟擊下炸為一團血漿,而于老魔頭手中卻揮著一把詭異的匕首,將裕鴻仙人僅存的元神徹底毀于無形中。
不過,裕鴻仙人揮出的捆神索一般的紫色氣流,將三名地魔順利的卷入了倉促中布置而成的‘翻天覆地絕仙大陣’中。只是,隨著裕鴻仙人被三名地魔聯手炸毀,絕仙大陣失去力量支持,再也無法將三名地魔困住。
三名地魔身上散發出一道夾雜著刺眼血色的黑光,將絕仙大陣毀滅了個一干二淨。如果這絕仙大陣真的發動起來,不要說三名地魔,哪怕是余華魔神來了,也要在里面困上個七天七夜。
“哈哈哈,這裕鴻老頭兒還是沒有長進啊。”于老魔頭猖狂的大笑幾聲,又順手將身邊十幾名修真者炸毀,這才朝著另外一個戰場撲去。
“無恥,太無恥了,簡直無恥到了極點。以前老子以為很無恥了,可是看到這三位,我是那個汗顏,甘拜下風啊。”楊天看著三名達到地魔修為的魔門戰士非常無恥的聯手拖戲一名只是擅長陣法,卻不修煉肉驅的地仙,臉上肌肉一陣亂顫,莫名其妙的說道。
同等級別的地仙與地魔作戰,很多地仙擅長的都是陣法之道,根本就不擅長于近身作戰。如果被地魔近身,那後果就只有一個︰魂飛魄散。如果換做同樣級別的修煉了八九玄功的清靈仙人,三名地魔就不可能如此輕易的取得勝利。
“啊,這個地仙也真是可憐。厚著臉皮不飛升,以為在這個世間就天下老子第一,還不是被三名地魔聯手干掉。”楊天搖著羽扇,自言自語道。看著凌空炸開的一團血霧,楊天接著說道︰“太可惜了。接近千年的修為,剛剛修真正果卻被人家聯手干掉。一身修為化為一汪流水。實在是可憐啊。”
搖了搖羽扇,楊天轉過頭,非常認真的對身邊的一干人說道︰“都看到了吧。嘿嘿,都學著點。其實,魔門的很多手段都值得咱們學習哩。剛才這三名地魔已經欺身裕鴻仙人身邊,他們只要一人出手,便可以取得勝利,但是他們依舊三人聯手攻擊。這叫做什麼?這就叫人多力量壯。以後咱們和人家打架,哪怕對手只有幾人,實力也非常弱,咱們也要群毆。”
楊天搖著羽扇,又開始傳達著他的打悶棍的思想。通過眼前魔門的不擇手段,簡直是活生生的教堂。
“人,就要無恥一點。”最後,楊天總結性的說道。
“打悶棍,打群架,只要能取得勝利,不要考慮手段的正義與合法,以及符合道德。我們要的,只是結果,而不是過程。”楊天剛說完話,小楊天卻又接著說道︰“勝者為王敗者為寇,從來沒有誰去關注過勝利者采取了何種手段。當年太宗李世民為了當上皇帝,連自己的兄弟都干殺。所以,一定要讓自己變得無恥,更無恥一點。”
就在楊天一干人將魔門的無恥手段當做活生生的教材時,清靈仙人卻已經來到了九龍洞的洞口前。
他,能順利的走進去嗎?
“石頭,還敢與我打賭嗎?”看到清靈仙人馬上就要跨進九龍洞中,楊天突然扭頭看著石頭問道。
“賭,有什麼不敢賭的。”石頭嘻嘻笑道。他從楊天的眼神中讀懂了楊天想要賭博的內容,嘿嘿笑道。
一听到賭博兩個字,風二他們一干人頓時來了興趣,馬上也加入了賭局中。于是,楊天順便說出了賭博的內容與下注的最低限額。
“我賭清靈仙人走不進去。”楊天搖著羽扇,自信滿滿的說道︰“下注的,最少五千萬人民幣以及一把中品靈器。”
楊天獅子大開口,讓在場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看到他顯得非常自信的樣子,幾人又回頭看了一眼一腳已經懸空的清靈仙人。如果按照一般思維,人家一只腳都懸空了,而且還長吼了一聲,以示自己勝利。這種非常有利的情況下,他失敗的概率只有千分之一。
但奈何今晚是個多變之夜。會發生什麼,誰也說不準。
于是,幾人很快便分為了旗幟鮮明的兩支隊伍。楊天的一干老將比如說風二、月翔選擇投注楊天。而石頭的三名老部下徐峰、申恆以及張金玉,則選擇投注石頭。至于小楊天與白起,他們的選擇當然是……楊天。
“嘿嘿,那麼就準備掏腰包吧。”楊天自信的搖搖羽扇,又將眼神回到了戰場上。
此刻,清靈仙人的半只腳已經踏在了九龍洞口上,臉上帶著興奮的笑容,心中也是一陣輕松。哪怕之前付出了多大的代價,但是此刻他已經來到了洞口,只要他在跨入一步,這九龍洞中的一切珍寶就都屬于道門了。再也沒有誰能夠搶走對九龍洞的支配權與控制權。
天空中,月色上蒙的哪一層血色逐漸撕開,灑下了一道道銀色的光芒。讓這個銀裝素裹的山脈,有種別樣的魅力。山腳下,還不斷的傳來廝殺聲。此刻,各方面外圍布置的人手廝殺在一起,卻將山腳下全部染成了血紅色。
清靈仙人仰望著撒著柔柔光芒的皓月,心頭一陣輕松。他拔出腰間的玉簫,準備對著圓月吹上一曲,身上的那股銳氣卸去的哪一個緊要關頭,一個高大的黑影卻突然劃過夜空,那一刻甚至將滿天的月色都遮蓋住了。
黑影的身高足足高出了清靈仙人半個頭,他速度極快,甚至連遠處觀看的楊天都是一陣眼花繚亂。而他的目標也非常準確,就是那已經站在洞口,自信滿滿的清靈仙人。那黑夜周纏繞著無數道手臂粗細好似巨蟒一樣扭曲的黑色氣勁,那瘋狂抽轉旋轉的黑色氣勁‘呼呼’的咆哮著,僅僅是沖過了數百丈的距離,已經有近百名修真者被那氣勁抽成了粉碎,只有元神、元嬰勉強逃跑。
“地魔……”看到出場的黑影,石頭脫口而出道。如果說之前的三名魔門戰士勉強屬于地魔境界,那眼前這位已經是到大乘期的地魔了。他也不是戰士,但是戰斗力卻更為強悍,擁有極其可怕近身格斗搏殺能力。而且他身上的黑色盔甲居然是上品的仙器。
“上品仙器……”楊天眼神中閃過一抹貪婪的色彩,他完全被黑影身上哪一件盔甲所吸引了。其實,楊天身上的法寶也不少。比如說龍炎滅魂劍,就是媲美甚至超越上品仙器的存在。還有另外一把贈送給小楊天的靈纓刀,卻是上古巫器,和上古神器又是一個層次的存在。
但是,他有的全部是攻擊性法寶,卻沒有一件防御性的法寶。就算是他的肉體強度已經達到了銅龍下品境界,但是身上穿的依然是普通的衣服。如果他有一件防御性的披肩或者盔甲,那他的防御力至少提高五成。
于是,他一眼就看上了黑影身上那一副黑色盔甲。雖然樣子有點難看,還有點血腥詭異,但畢竟是上品仙器啊。在人界與仙界無法溝通的這個年代,一把仙器所代表的,就是實力的象征。雖然,僅僅是防御性的盔甲而已。
“奶奶的,老子一定要將這幅盔甲搶過來。”楊天攥了攥拳頭,鼻中發出一聲冷哼聲。
听到楊天自言自語的冷哼道,其余幾人都用非常無奈,非常鄙夷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臉上的肌肉也是一陣抽搐。
此刻,最緊張的莫屬清靈仙人了。他心中剛剛松懈下來,身上那股銳氣剛剛泄氣,卻突然又沖殺出一名擁有可怕近身格斗能量的地魔。更要命的是,他身上的防御盔甲是上品仙器。
清靈仙人面色微微一沉,瞳孔急速縮成了針尖大小,一縷縷紫氣從他身上飄蕩開,同樣化為呼嘯的旋風圍繞著他的身體急速的奔涌,他將玉簫橫陳在嘴前,口中冒出一股金色光流。
隨著玉簫的吹動,他身體一米之內的空間完全轉化為純金色,好似純金打造的空間一般璀璨奪目。那一陣陣抑揚頓挫,時尖銳,時悠揚,時低沉的嘯聲如一道道金色利劍,硬生生的刺向黑影。
可是,地魔絲毫都不在乎清靈仙人從玉簫中吹出的道道金色光流。他敞開胸口,卻也揮動著胳膊肘,純粹用肉軀向清靈仙人砸來。
金色光流激射在地魔身上的上品仙器級別的鎧甲上,卻絲毫沒有給地魔帶來任何傷害,反而被仙器主動撐起的防雨罩彈得四散開來。兩人身體周圍,一道道被彈射的金色光流如同天女散花一般,照亮了九龍洞口的一切。
“ 嚓…… 嚓……”而此時,地魔的肉體攻擊卻已經來到清靈仙人面前。雖然他僅僅是用胳膊肘攻擊,但是此刻清靈仙人受到力道的反噬,根本來不及阻擋,握著玉簫的右手臂被地魔砸斷,又徑直撞在了他的胸口上,將他的胸口砸出了一個碗口大小的血窟窿。
清靈仙人修煉的八九玄功也是高階的鍛體法訣。兩人肉體修為在伯仲之間。奈何地波依仗著上品仙器鎧甲的優勢,在肉體強度上就比清靈仙人搞了三成多。
清靈仙人口中猛地噴出一道血泉。他急退幾步,手中的玉簫突然變長變寬,變為一把流竄著金色光流的大刀……
“不會吧?剛才還是玉簫來著,現在怎麼變成大刀了?”楊天合上羽扇,歪著頭自言自語道。
“神通變幻的法子,沒有什麼大不了。”風二在一旁插嘴道。“如果你在昆侖、茅山這些有淵源的門派修煉過。只要達到渡劫期的修為,就有了這般的神通。”停頓一下,他接著說道︰“其實,這並不算什麼。你的龍炎滅魂劍,那才叫真正的能力轉換呢。”
楊天回頭看了風二一眼,上下打量了一眼,淡淡一下,並沒有說話。
此時,清靈仙人面前雖然揮動著手中的大刀向地魔砍去,可是因為之前被地魔所偷襲而身受重傷,他這一刀上並沒有蘊含太多的真元力。口中再次噴出一道黑血,他揮刀的力度再次流散打扮。而地魔卻不避不讓,硬生生的再次猛撲過來。
大刀劈在了地魔的肩膀上,卻只是劈出了一條三寸深的刀口,黑紅色的血液噗噗的噴灑了出來。但是地魔卻已經欺身到他身邊,雙拳如風,在清靈仙人身上連續轟擊了十幾拳打的清靈仙人肉體幾乎崩潰,通體一片淡金色的血跡。
“哈哈哈,清靈啊清靈,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啊。想當年華山一戰,你聯合你那死鬼師兄將我打下華山山地,老子命大,又活過來了。嘎嘎嘎嘎,今天被老子偷襲,你是不是很委屈啊?”地魔張狂的大笑著。听他的語氣,似乎與清靈仙人之間還有點恩怨。
“老子又活過來了,你納命來吧。”地魔全身上下輪罩著一股黑漆漆的血霧,攪成數道手臂粗細好似巨蟒一樣扭曲的黑色氣勁,‘呼呼’的咆哮著。他再一次純粹用肉體砸了過來。靠著身上的上品仙器級別的防御盔甲,憑著清靈仙人已經在連續兩次的攻擊中身受重傷,他有恃無恐的沖了上汽,妄圖想一舉將清靈干掉。
只要將清靈干掉,那九龍洞就徹底是他的了。誰都搶不走,就算是佛門的人來了,也拿他無可奈何。
清靈仙人體內靈力渙散,真元力在經脈內橫沖直撞,隨時都有散功的危險。在這危急關頭,他對著圓月不敢的長嘯一聲,,額頭上的突然一片月白色的光影欲要破體而出。
“看來,清靈仙人真要拼命了。”楊天眨巴著眼楮,沉聲說道︰“他居然要舍棄肉身,用自己的元素和那地魔拼命。不要說他隨時都有散功的可能,就算他能用元神干掉地魔,在逃回仙山洞府潛修,恐怕也從此成為一個散仙了。不要說沒有了地仙的修為,就是每千年一次的天劫,也夠他受的了。”
楊天也沒有想到清靈仙人會做出這種選擇。不過,他真的是別無選擇了。除非兵解身體,強行在那一瞬間將自身力量提升數倍。但結果就是他從此只能是兵解是散仙了。
就在這關鍵時刻,覺察到這邊形式不對勁的凌然真人連忙瞬移了過來。老遠的就用經了全身力氣大聲呼喚道︰“師尊,不要做這等傻事。兵解不得。”說話的同時,他手中已經多了一柄純粹用體內真元煉化的長矛,凌空跨越了數百丈的距離,揮著手中的長矛狠狠的刺向了地魔受傷的那個肩膀,同時摔出兩面金屬令旗在清靈仙人面前面前布置了一個防御陣法,勉強將地魔的殘余力道化解。爾後,他反手背起元神幾乎要破體而出的清靈仙人掉頭就跑。
“嘎嘎嘎……”那地魔陰測測的獰笑幾聲,任憑凌然真人的長毛刺在他的傷口上。雖然炸得傷口處一片血肉四濺,他卻一臉的獰笑,不管不顧的凌空轟出了一拳。
一團黑色的拳風從他酒壇子大的拳頭上迸射出來,在空中化為一個魔神頭像,如同飛離彈道的子彈,噗一聲砸向凌然真人和清靈仙人。
那黑色的魔神頭像雖然還未擊中他們,但是所經過的空間一米之內,完全被擊破,空間靈力一陣凌亂。就如同瞬間縮短了一個空間層,挾著一股尖銳的聲音,呼呼射了過去。
凌然真人背著清靈仙人,速度本來就有點慢。此刻在凌亂的靈力下御劍飛行,又覺得非常的吃力。但他還是在黑色魔神頭像擊中他們的那一剎那間,將身體一側,讓背上背著的清靈仙人躲過了致命的一擊。但是他的右肩膀卻非常不幸的被一拳轟為粉碎。右臂帶著一道血泉墜落在地上。
“啊……”凌然真人吃痛,喉嚨中發出一聲慘叫。身體突然一虛,差點就栽倒下去。不過,他依舊強忍著。哪怕臉色慘白,那邊額頭上布滿了黃豆粒大小的冷汗,他依舊強忍著身體上的慘痛,用剩下的一只左手托住清靈仙人的身體,踉踉蹌蹌的朝前逃走。
“桀桀桀……”地魔怪笑著,不依不饒的追了上來。看來,他今天要趕盡殺絕了。
“清靈,今天你就和你的徒兒都死在這里吧。華山的事情,咱們也該有個了斷了。我的那被你一刀劈死的徒兒,也終于能瞑目了。”地魔咬牙切齒的嘶吼道。他並沒有拿出任何法寶兵器,只是不停的揮動著酒壇子大的拳頭,之間一團團黑色的魔神虛像朝著清靈仙人和凌然真人砸了過來。
楊天微微的嘆了一口氣。
他沉默不語,心中卻在進行著復雜的斗爭。
凌然真人和他關系不錯,經常在道門力挺他。而且,凌然真人也數次出手相助。沒有他與清虛真人聯手,在消滅風家的那一群長老就不會那麼容易。此刻,眼看著凌然真人就要命喪地魔之手,而在場的那群化神期、渡劫期甚至破虛期的修真者都幫不上忙。甚至,他們連阻攔一下地魔的資格都沒有。
地魔,相當于修真界的地仙。修為之恐怖,早已經脫離了修真者的概念。
此刻能解救凌然真人的,恐怕也只有同等層次的地仙,或者江楓這樣的巫族高手,再或者是應龍這樣的牛逼人物。
可是,這些人都不會出現。
凌然真人,隨時面臨著生命的危險。
“石頭,我要不要救他?”楊天終于開口說道,心中卻微微苦笑一聲。自己,還是無法做到無情無欲無求……
楊天心中苦嘆了一聲。他以為自己能做到無情無欲無求,可以做到非常無恥。可是此刻,看到凌然真人隨時面臨著生命危險,他心中卻是躊躇不安。于是,他便征求了石頭的意見。
石頭微微嘆了一口氣,其實他已經明白了楊天的意思。楊天雖然還在猶豫著,但是內心的傾向卻是要的。
此刻,他有兩種選擇︰一是拒絕楊天。但是這樣,楊天心中就會留下一種難以抹去的愧疚,會影響到他今後的修為境界。而是答應他。可是之前,兩人已經做出決定,任他們三方拼個你死我活,然後漁翁得利。此刻出手相救,等于說間接幫了道門的忙,最後搶九龍聚鼎時,會出現更多無法預測的結局。
石頭心中權衡利弊,但也很快就做出了決定︰因為,凌然雖然都會倒下去。不管就與不久,他都要在之前作出決定來。
“救。”石頭淡聲說道。
楊天微微吁了口氣。其實,他心中非常緊張。感激的看了石頭一眼,楊天眼中閃過一抹冰冷的寒意,右手中指輕輕一彈,之前他和石頭兩人埋伏在九龍洞前面的幾個裝滿各種毒藥的瓦罐便砰的一聲爆炸開來,一團團黑色霧氣帶著刺鼻的腥臭和說不出的刺鼻味道朝四周擴散,那黑雲瞬間就籠罩了方圓百丈的距離。
地魔張狂的笑著,他還不依不饒的在追趕著凌然師徒兩人,卻沒有發現自己腳下有東西爆炸了。
應該說,凌然真人是幸運的,遇上了楊天出手救他,而且他剛剛背著清靈仙人掏出了那團黑雲覆蓋的地方。
地魔可就慘了,他注意力完全在凌然真人身上,沿途還有無數修真者不要本錢的將各種威力極大的法術、法寶朝著他傾瀉砸下來。尤其是數百柄飛劍、法寶匯聚成的光流當頭落下,饒是他魔功驚天,身上又有上品仙器鎧甲護體,卻也不敢冒險和這樣的攻擊硬踫。
楊天將羽扇插在腰間,等抬起右手時,已經有一團嫩白色的龍炎。他的嘴角微微上挑,掛著一抹詭異的邪笑。不知道此刻,他又想到了什麼。
“著……”看到地魔放緩速度劈開修真者的攻擊,楊天食指一彈,將手中的龍炎彈射了出去。
“奶奶的,老子讓你嘗一下,燒木炭的滋味。”楊天眨巴了一下眼楮,非常詭異的笑道。
不過,他身邊的人都看到了龍炎攻擊的位置,都忍不住朝他豎起了大拇指,但卻忍不住加緊了雙腿。
是的,楊天非常無恥的用龍炎去攻擊地魔的關鍵位置。此刻,他全力施為,將身邊的那一團黑色避開,壓根就沒有發現一道熾熱的尖銳的氣息毫無征兆的來到了他的面前,而且無比陰險的朝他的關鍵位置激射而去。
地魔是有所發覺。但是等他反應過來時,卻已經晚了。
速度比真元力快上百倍,灼燒力是這個世間最強悍的存在,而且龍炎根本就沒有絲毫的能量波動,用神始也無法覺察這道龍炎是從何處射來。這種至剛至陽的存在,卻恰好對魔門的妖術邪術有著極強的克制作用。
這一團差不多乒乓球大小的龍炎,卻對地魔造成了極大的傷害。感受到那股熾熱的尖銳的能量流,他本能的夾緊了雙腿,同時雙手也極其狼狽的朝著下面擋下去。
可是,他的速度還是慢了。
那一團足以焚燒世間萬物的龍炎,射在了他盔甲上的護襠,直朝著他的關鍵位置燒過去。
那一刻,楊天身邊的人都忍不住渾身戰栗一下,緊緊的夾著雙腿,並且用極其幽怨的眼神盯著楊天。這種卑鄙的手段,也太有點無恥了吧。
可是,楊天要的只是最終結果,而不在乎無恥的過程。
地魔感覺自己的心髒都要破碎了。此刻,他耳畔竟然傳來一聲清脆的 啪炸裂聲。這時他的上品仙器級別的鎧甲護襠被擊穿的聲音。那一刻,他渾身虛弱,身上的汗毛就如同野豬身上的毫毛硬生生的豎立了起來,甚至將他身上的衣衫都支撐了起來。冷汗順著之力的汗毛留下來,順著他的下面浸濕了褲子。也不知道是冷汗還是尿水,反正……
反正,隨著仙甲護襠被擊穿,那一縷熾熱的能量波,將他關鍵部位轟成了一團粉碎。那時灼燒一切至剛至陽的龍炎啊,直接將那一團碎肉燒為了灰燼,竟然連一點鮮血肉沫都沒有流出來。
“啪……”楊天拔出羽扇,輕輕的展開,發出了一聲清脆的擊打聲音。
“啪……”地魔感覺自己的心髒都要炸裂了。是的,對于修煉的人來說,身體的完整是非常重要的。不管他是道修魔修佛修邪修妖修還是其他修煉方式,所追求的都是身體的完整和諧,自稱一個小宇宙。身體上的任何缺陷,都會給他們的修煉帶來擊打的麻煩。
更何況,無恥的楊天,毀掉的卻是地魔的精源。
“嗷嗷嗷……”一聲殺豬般的慘厲的叫聲,地魔夾緊雙腿上下蹦跳著。此時,他卻沒有痛快並快樂的感覺,有的只是無邊的痛楚。他雙手護著關鍵位置,長大了嘴巴在那刺鼻惡臭的毒霧中嗷嗷慘叫著,體內也不知道吸納了多少毒氣。
由雪家以及徐峰等人研發出來的毒液,哪怕是一個地仙地魔,都唯恐避之不及。可是這地魔,卻是吸了一口又一口,吸了個不亦樂乎。就在他第三次蹦跳起來時,他驚恐的發現,自己體內的魔元突然一。與此同時,肉體和魔元都開始了急速的萎縮。
毒霧的威力,逐漸嶄露頭角。就算是這樣,也讓地魔吃了暗虧。他驚恐無比的嚎叫著,身體弓成了蝦米狀,雙手依舊護著關鍵位置,極其狼狽的沖出了那一片逐漸擴大了覆蓋面積的毒霧,極其狼狽的逃向了正沖殺而來的魔修大軍。
“地魔而已嘛,小意思。”楊天悠閑自在的搖著羽扇,嘴角那一抹邪笑無比的邪魅。眼珠微微一轉,他接著說道︰“可惜了,老子本來要搶他身上的仙器級別的盔甲來著。現在被毒氣污染,怕是已經失去了效用。可惜,可惜啊……”
楊天幽幽的嘆息了一聲。他根本不在乎這片毒霧毒死了多少人,他在乎的,只是毒液侵蝕了地魔身上的上品仙器級別的鎧甲。這讓他後悔不已。
這等毒液,卻是夾雜了巫族的精華。不管是魔修,還是道修,他們飛入那黑色毒霧中的飛劍、法寶同時受到了極其嚴重的污穢,飛劍、法寶不管是什麼檔次的全部受污落地,失去了所有的靈效。
他們似乎還沒有法訣這片逐漸擴張地盤的毒霧的威力。幾個膽子大的魔門成員朝地上啐了一口,然後埋頭沖進了那一片黑漆漆的毒霧中。于是,外面站的人就驚恐的發現,那幾個人剛剛沖進去,連一聲慘叫聲都沒有發出,身體便化為膿血炸開。可想而知,這片毒液的巨大威力。
道門和魔門的人互相看了一眼,連忙掉頭就跑,用最快的速度繞過毒雲,飛到了另外一邊。
“道門的人,什麼時候也變得如此卑鄙了?”幾個領頭的魔修陰測測的說道。在他們看來,這突然播散開來的毒霧,一定是道門的手段。不然,剛才地魔就能將凌然真人他們干掉,也不會如此狼狽。
道門也是有苦說不出。沒有看到道門也有十幾個修真者被毒液吞噬了嘛。就算是道門的手段在狠辣,也不會讓自己的人喪生其中吧。
反正,魔門認為這一切都是道門干的。于是,他們便施展著非常毒辣的法術,朝著身邊的修真者攻擊了過去。而道門一時間也無法查處究竟是誰布置了這等惡毒的黑雲,面對著魔門瘋狂的反撲,他們也只好個展生平絕學,與魔門的人廝殺起來。
魔門的人不多,但是他們卻在不停的自爆著,給道門的人引來了極大的損失。而天欲宮的一干魔女們,也在一旁施展著各種奇妙法術幫助同伴對付道門。幸虧道門這邊還有幾位高手,雖然他們並不擅長于近身搏斗,但是他們的道法威力極強,陣法的威力也更是恐怖。雙方竟然一時間打了個平手,各有傷亡。
道門和魔門的人忙著廝殺,他們卻疏忽了一件極其重要的事情︰九龍洞洞口。之前,他們付出了沉重的代價,就是為了取得九龍洞的控制權。可是,隨著數次突如其來的變化,他們似乎將這個重要的地方遺忘了。
或者說,他們已經沒有能力去搶奪這個地方了。此刻拼殺在一起,他們根本就分不出精力去佔領那個至關重要的地方。
但是,有人在一直注意著這里。
這個人,便是楊天,以及他身邊的一干兄弟朋友。
當道門和佛門的人對九龍洞洞口都失去控制權的那一刻,他便覺察到時機來了。嘴角劃過一抹淡淡的邪笑,他低聲對小楊天說道︰“這里就交給你了。如果半個小時我還沒有出來,你們就將其他的毒液引爆。但是記住一點。千萬不要輕舉妄動,今晚情勢多變,佛門的禿頭也沒有出場,你們要繼續潛伏著。”話音剛落,他以及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他的速度極快,在黑夜中化為一道快的無法形容的流光。他將自己完美的融入到大自然中,感受著天地間的靈力波動,隨著大自然的軌跡飛行。他前無聲息的飛了過去,沒有帶起一點兒能量波動,沒有帶起一點兒的法力振蕩,輕盈的穿過了那一片黑雲。然後……
然後,他飛進了九龍洞,那一刻還朝著遠處的石頭他們詭異的笑了一聲。
沒有誰會發覺到九龍洞口的變化。道門與魔門的廝殺依然在繼續,他們不曾想到,自己付出了沉重代價的九龍洞口,已經有人飛了進去。
沖進九龍洞的那一刻,楊天臉上布滿了極其可愛的笑容。心中忍不住贊嘆道︰“完美,簡直是完美到了極點。老子居然不花費一點精力就進入了九龍洞。嘻嘻,如果剛才不是引爆毒液,恐怕也不會有這麼好的機會。看來,我救了凌然那老牛鼻子一命,上天卻給了我這麼好的一次機會,還是蠻劃算的。”
道門和佛門動用了幾千的人手,而且還動用了許多威力極大的法術,甚至將他們背後的靠山都搬出來搶奪九龍聚鼎。可倒頭來卻便宜了楊天渾水摸魚,如此輕易的就混進了九龍洞中。
要不是考慮到外面還有數個頂尖高手,他都要站在九龍洞中猖狂的大笑幾聲呢。
可是,當看到九龍洞中的一切時,他突然就呆住了。不要說笑幾聲,哪怕是身體動彈一下都沒有了可能。他完全被九龍洞里面的陳設所迷住了,嘴角甚至都流出了一道口水。
放眼看去,九龍洞四周都鋪著雕刻了各種圖案的青,卻隱隱構成了一個完美的陣法,讓整個九龍洞似乎陷入了另外一個廣渺的空間中。楊天根本就不敢看青石板上雕刻的圖案,因為他只看了一眼,便感覺如同進入了浩渺無垠的太空世界。那里面,湛藍的一片,無邊無際。要不是楊天反應極快,他的元神就要迷失在那茫茫的太空中了。
收回神識,楊天連忙擦掉額頭上的冷汗。剛才,楊天在那一瞬間其實已經失去任何知覺。他記憶中的最後感覺竟然是頭頂上進出一縷輕微的但機器恐怖的聲音。像是口吹硬幣時發出的那種細微震顫的錚錚聲音。那種聲音,就如同魂魄被擊出天靈蓋的抨擊聲。
是的,楊天的靈魂差一點就被那散發著幽幽的青色的石板所即當出來。楊天甚至覺得自己的生命曾有過幾十秒鐘的中斷。那一刻他似乎已經變成了一具的軀殼。不過,當他完全收回神識時,這種感覺有瞬間消失。
額頭上的冷汗,是冰的。他再也不敢輕舉妄動,小心翼翼的不敢使用真元力,而是純粹的用目力去打量著里面的一切。或許,這就是洞主的懲罰,任何進入這里的人,都不能使用真元力和元神。
楊天沒有注意到,在那角落里,閃過一抹幽幽的黃光。可是此刻,他經歷了靈魂與肉體的脫離,再也不敢躁動。似乎,九龍洞中有一雙幽幽的眼楮在始終盯著他,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深深的,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楊天讓自己完全冷靜下來。此時,當心境完全沉寂下來時,他突然感覺到無比的明淨,全身一震輕松。這時,他發覺從石板上射出一道柔和的光芒,在空中構成了一張和諧完美的星空圖案。圖案中星城斑點,閃爍著無數紫色的、淡黃色的光球。這幅星空圖案圍著楊天的周身游走著,形成了一道圓滑的軌跡。
楊天能感受到空氣中傳來尖銳的能量波動,但是全身卻像是泡在聖水中,有一股暖洋洋的感覺。這幅星空圖圍繞著他的身體繞轉了三百六十五個周天,爾後鑽入了他的體內。也許是感應到楊天體內按照先天軌跡旋轉的龍珠,這幅星空圖在楊天經脈內游走一番,竟然懸浮在龍珠周圍,與龍珠遙呼相應,也按照著先天太極的軌跡在運轉。
體內出現如此異動,楊天不知道時好時壞。但是,他卻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全身的肌肉、細胞、骨骼以及經脈都有一種暖洋洋的感覺。似乎,有一種異乎尋常,根本不屬于這個世間的真力進入他的體內,雕刻著、淬煉著他的身體以及修為。
更為奇異的是,楊天體內竟然出現了一種怪異的星辰之力。那副星辰圖案在他體內游走二十八宿三百六十五個周天,讓他原本的巫力、龍源力中多了一種柔和的,但是卻充滿了力量的星辰之力。
這股紫色的星辰之力還非常弱小,但是生命力卻極為頑強。猶如一道細長的藤蔓,布滿了楊天的五髒六腑、奇經八脈,而且還伸出細長的爪丫,如同爬山虎一般在楊天體內伸展著,讓他的身體多了一種陰柔、湛藍的體制。銅龍上品的肉驅,再一次得到提升與淨化。
楊天能清晰的察覺到自己的每一根經脈、骨骼、肌肉都在被強力的強化著,雖然自己的境界依然還保留在銅龍上品的水準,可是似乎肉體上的力量已經比靈魂出竅前提升了十倍不止,分明已經達到了銀身境界才能擁有的力量。
最主要的是,隨著星辰之力在體內密布,楊天出手間已經能放出一種。這道閃爍著紫色的,比之上品靈器發出的劍氣還要厲害百倍。蘊含了一種剛柔並濟,卻包容一切的力量。
到目前為止,楊天體內的龍源之力已經能讓他出手之間放出威力巨大的龍炎天怒。而現在,他又學會了一種威力巨大的攻擊力道︰。
如果等他悟透了巫之力,出手間就能有天巫神罰的大神通。到那個時候,楊天就是一柄無往不利的利器。奇遇之巧妙,卻是玄之又玄。試問天下那個人體內能同時存在三種力量?
楊天心中一陣興奮,但他還是保持了冷靜。他知道,在這個神秘莫測的地方,不管是自己有奇遇也好,都要隨之保持高度警惕,他再也不敢嘗試靈魂出竅的那種感覺。
“半個時辰了,楊帥怎麼還不出來?是不是遇到麻煩了?”這時,月翔凝望著九龍洞洞口,一臉擔憂的說道。
風二撇了撇嘴,眨巴著眼楮說道︰“楊帥是洪福齊天之人,怎麼會輕易出事呢。哼哼,就算是九龍洞是上古大神通者的洞府,他只會有奇遇,而不會罹難。要不,咱倆打賭?”
月翔白了風二一眼,擔憂的嘆口氣,冷聲說道︰“我才不會用楊帥的安危和你打賭,你這個沒有良心的東西。”說完,他又對石頭說道︰“石頭哥,要不要放毒液?楊帥臨走的時候交代過,他半個時辰不出來咱們就放毒氣。”
石頭臉上也布滿了擔憂之色,他眉頭緊緊皺在一起,半響不說話。回頭看了一眼眾人,他又將目光投在小楊天身上,沉聲問道︰“小楊帥,你覺得該怎麼辦?你……能不能感應道大哥?”
小楊天低頭沉思,臉色剛開始是擔憂之色,不過馬上就有了喜色。他微微頷首,沉聲道︰“先不要動手。大哥他沒有事,我們看看情況在說。你看,道門和魔門的人都死亡一大半了,就讓他們繼續拼殺吧。如果此時放了毒液,肯定會引起他們的疑心,讓他們就此停止廝殺。”
石頭點點頭,為了以防萬一,他又沉思說道︰“徐峰,你與申恆、張金玉馬上布置巫陣。將地底的幽冥大軍調集出來,以防萬一。”
徐峰三人得令,與石頭低聲交談幾句之後,先後消失在夜色中,朝著三個方位激射而去。
“風二、月翔你們兩人馬上潛伏去山地,調查佛門的蹤影。”石頭冷靜的下達命令道。停頓了一下,他接著補充到︰“記住,千萬不要暴露身形,不要讓其他勢力注意到我們的存在。”
一談到正事,風二馬上就變得沉穩起來。點點頭,他施展御風經,提前向山下飄逸而去。而月翔則拔出紫炎劍,施展一個巫訣,爾後他便踏上了閃爍著紫光的紫炎劍身上。那一抹若隱若現的紫光將他徹底的包裹起來,隱匿了他身上的能量波動。然後,他御劍飛行,速度竟然也不弱于風二。
看到兩人分別向山下掠去,石頭又對小楊天與白起說道︰“至于你們,隨時準備出手。如果九龍洞有任何變動,你們馬上沖出去,不管用何種手段,哪怕將魔門、道門的人屠殺干淨,都要阻止他們的人進入九龍洞中,確保楊帥的安全。”
說完,他摸出兩粒藥丸遞給小楊天與白起,沉聲說道︰等會沖出去的時候將避毒丸含在口中。記住,千萬不要呼吸。這巫族的毒醫之術,連使毒之人都束手難測。
楊天進入九龍洞依舊有半個多時辰,石頭生怕他遭遇不測,馬上進行了多手準備。而此刻,道門與魔門之間的廝殺卻越來越激烈,不時有人倒在血泊中,元神俱滅。
道門與魔門以及佛門之間爭斗已經幾千年,除過封神一戰中死傷慘重,千百年來還從來沒有發生過如此慘重的傷亡。白雪皚皚的靈山上,已經形成了一條血流,月色灑在上面,反射出一道幽幽的血光……
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呢?楊天能否在詭異的九龍洞中找到九龍聚鼎呢……
此時,楊天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無比精彩的貪婪目光。此刻,他的眼神中盡是各種法寶、極品靈器,以及他夢寐以求的一副——上品仙器級別的防御坎肩。
一眼望去,九龍洞不到一十平方米的空間內,從洞口往里開始,一柄柄刀槍劍戟整整齊齊的掛在洞壁上,順著這大概有數百丈長的通道直通向了最里面散發出一片片光霞的內洞。最靠近洞口的地方,是楊天根本看不上眼的初級法器。于是,他如同沒有看到這些拿到修真界也是能引起轟動的法器,又往前走了三十丈,一橫排全部是上品的法器。
遲疑了一下,楊天還是沒有動這些上品法器。他根本就看不上這些低階的法器。接下來。是一派的極品法器。
走到這里時,楊天眉頭微微動了一下。但如此之多的極品法器還是沒有提起他的興趣來。接著再走,下品靈器……
知道楊天走完了這條通道,最後的一個小空間中便擺滿了極品靈器,以及閃爍著各種色彩,威力巨大的法寶。
看到如此之多的法寶與極品靈器,楊天怦然心動。不過到此時,他的承受力已經極強。他知道自己需要什麼。這些極品靈器對于他來說只是累贅。于是,他徑直走到最里面,將掛在牆壁上的那副仙器級別的金絲披甲取了下來穿在身上。
剛剛將金絲披甲穿在身上,那牆壁上突然飄出一張紙來。
楊天一陣疑惑,將紙條接了過來。之間上面寫著兩個隸書︰貪欲。剛剛看完上面的字體,那張紙條便奇異的在楊天手心燃燒起來,火焰上方卻出現了五個金色大字︰恭喜你過關。
心中微微一愣,楊天馬上就明白了怎麼回事︰紙條上的貪欲說明了一切問題。
如果當楊天被洞中如此之多的法寶靈器所吸引,而不顧一切的將九龍洞搬成空洞。那麼,他恐怕就要陷入九龍洞中早已經布置好的大陣中。因為他對其他靈器、法寶都看不上眼,而只是取了一件自己最需要的東西。
想到這里,楊天身上頓時冒出了一身冷汗。差一點,他就因為貪欲而被九龍洞與整個靈山連接在一起的大陣所吞噬。不過,幸虧那些靈器、法寶都入不了他的法眼,才讓他順利過關。
“好險。”楊天擦掉額頭上的冷汗,苦笑著說道。此時他步步為營,每走一步都要付出相當大的真力。
“要是讓道門和魔門的人沖進來,他們肯定會將里面的靈器搬個一空。嘿嘿,他們一個都活不了。”楊天慶幸的想到。不過,他馬上就改變了這個想法︰如果他們提前觸動了與整個靈山有聯系的仙陣,那恐怕就找不到九龍聚鼎了。
他喘了幾口粗氣,連說好險好險,他面前卻突然閃過一片五彩霞光,還伴隨著一陣柔和的雷鳴聲。楊天從來沒有想到過,在這樣小的一個空間內,居然還能看到奇異的打雷閃電的景象,而且雷聲居然非常的柔和,就如同在敲擊架子鼓一般。
淡淡一笑,楊天朝那七彩霞光中一撲。頓時,他只覺得身體外一陣光影變幻。腳下一空一虛,再踏到實地的時候,已經到了一座洞府中。
和外面的洞府稍有所不同的時,楊天此刻置身其中的洞府是一座穹廬狀高有數百丈的洞府。這里面,同樣的也掛滿了各種各樣的兵器,一件件都是光芒閃爍,無數片光芒練成了一蓬燦爛的光幢,讓人眼楮刺痛,看不清那光幢里到底有什麼東西。
楊天細細看了一眼,發現這里面的法寶種類齊全,應該是舉世無雙。有散發著青光,閃耀著雷電轟鳴的道門法寶,也有法輪一般射出幾道柔和佛光的佛門法寶,甚至還有大量的閃爍著詭異血紅色、黑紅色魔神虛像的魔門法寶,以及其他楊天叫不出名字的各式法寶、飛劍以及盔甲,各種煉制丹藥的輔助材料以及藥材。
在洞府的中央,則擺著一張巨大的整塊墨玉雕刻而成的石桌,上面擺著讓楊天心髒忍不住狂跳的各種珍惜材料。
楊天張開了手,想要去抓一把,卻有緩緩的合上。遲疑了一下,他再次往前走了一步,穿著粗氣,臉頰漲紅。他再次伸出手朝墨玉桌上的珍惜材料抓取。不過,當手快要接觸到那些連地仙看到也會發狂的材料時,楊天又慢慢將手縮了回來。
如此幾番,他總是猶豫不決,心中一直念叨著一個詞︰貪欲。
是的,貪婪的欲望。楊天可是深刻的記著在前一個洞府中的遭遇。眼前的一切,何嘗不是一個勾引人貪欲的寶庫呢?
“究竟要不要拿?”楊天心中進行著復雜的、艱苦的思想斗爭。
“不能拿,要牢記貪欲。人不能貪。”楊天非常可惜的想到,看著閃爍著各種霞光的珍惜材料,他心中都要滴血了。
“拿吧。反正這個洞與外面又不一樣。隨便那幾件,出去也能換很多很多錢。”楊天心中又進行著反復︰既然進來了,如果不帶點東西出去,豈不是要後悔死了。想到這里,楊天又伸手朝墨玉桌上抓過去。
“千萬不能動。”在手快要接觸到墨玉桌的時候,一個非常堅定的想法在心中叫響︰我是來找九龍聚鼎的,可不能因為這些微不足道的東西而前功盡棄。也許,這也是一個考驗。貪欲,貪欲,為了九龍聚鼎,我一定要忍住。
這樣想著,楊天又收回了手。在墨玉桌前站了良久,心中有著不甘,卻再也不敢有絲毫的貪婪想法。畢竟,他此次來的最終目的是九龍聚鼎。如果因為這些雖然也很重要的珍貴材料而讓九龍洞關閉,那他都要後悔死了。
心中微微嘆了一口氣,楊天不舍的看了一眼墨玉桌,然後堅決的收回目光,心中排除任何想法,只是念叨著一個詞︰九龍聚鼎……
“哈哈哈……”就在這時,楊天的腦海中突然發出了一陣蒼老的,但充滿磁性的狂笑聲。
“誰?”楊天心中大驚,本能的問道。
當楊天排除所有想法的時候,心中卻傳來一陣狂笑聲。他馬上換目四顧,本能的問道︰誰?
可是,空蕩蕩的洞府中哪里來的人。
一陣冷風不知道從何處刮來,讓楊天忍不住打了個激靈。此時,他心中又恢復了平靜,哪里有剛才的狂笑聲。一切,似乎都只是幻想而已,但是卻如此的清晰,如此的真實,真實的讓楊天後背上出了一身冷汗。在這個莫名其妙詭異的洞府中,他步步維艱,卻又不敢用元神探測,深怕就迷失在繁亂的星空中。
揉了揉太陽穴,楊天讓自己冷靜了一下。這才四顧找著九龍聚鼎。可是,洞府中除過各種能引起人貪念的法寶、靈器之外,就根本看不到九龍聚鼎的所在。
“九龍聚鼎就是是什麼東西呢?按照這個名字,應該是個大鼎吧。可是,萬一只是一個代號,或者是法寶呢?”楊天心中冷靜的想到。九龍聚鼎只是一個概念,道門、佛門以及魔門的人都知道九龍聚鼎的存在,但是誰都不知道究竟是怎麼一個樣子。
或許,只是一個進出魔界的通道。而這個通道,就設置在九龍洞中也說不上。
楊天腦海中,如同蒙上了一層薄霧。他思索良久,卻找不到一點的頭緒,忍不住苦笑了一聲。
他沒有發現,就在他陷入沉思的時候,地面上的青石磚卻發生著微妙的變化。原本雕刻著各種突然圖案的青石磚,此刻竟然隱隱的顯示出了九條巨龍的形狀來。而楊天在沉思的過程中,又在緩緩的踱著步子。不知不覺中,他竟然奇妙的按照乾、坤、坎、離、震、巽、艮、兌八個方位走了一遭。
或許,連楊天都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下意識的走出這種方位來。反正,等他的右腳剛剛放在兌的方位上,整個洞府突然旋轉了起來,牆壁上掛著的所有法寶、靈器,以及整塊墨玉雕刻而成的石桌都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楊天就站在原地,他不知道如何動,也不敢動。眼睜睜的看著剛才還勾引他貪念的一干物事,此刻卻全部變成了一大堆極為普通的璞玉。而這些璞玉,卻非常和諧的構成了一副先天八卦的圖案,竟然與他體內龍珠旋轉的軌跡遙呼相應。
說來可真巧,恐怕這也是楊天的奇遇吧。他也沒有想到自己會走出乾、坤、坎、離、震、巽、艮、兌八個方位來。而且竟然與他體內龍珠似乎有著某種說不清楚的聯系。他心中更為慶幸的是︰幸虧剛才沒有去觸動那些東西,一切都只是幻覺而已,此刻構成先天太極的璞玉就說明了一切。
“好險好險,差點就因為一個幻覺,一個貪念而誤了大事。”楊天心中苦笑道。
可就在這個時候,他的腦海中再次傳來一陣狂笑聲。
“小家伙,你很幸運,竟然忍住了貪念。”這一次,笑聲並沒有停止,而是轉換為一句溫和如玉的說話聲。
“小伙子,或許這就是你能數次得到奇遇的原因吧。你竟然能忍住心中強烈的貪念,知道自己要做什麼。這種定力,卻不是誰都能擁有的。”這是,聲音又變得慈祥柔和,如同一個含蓄的長輩。
“恩,你體內的物事倒是蠻有趣的。沒想到老夫的分身竟然遇上了故人之後。哈哈哈,有趣,有趣。看來,幾千年前天道就已經注定好了。”慈祥的聲音再次響起。不過此時卻變得有點感傷︰幾千年了,看來,天道終究主宰著一切。就算是老大,也無法改變一切……
楊天來不及有任何反應。饒是他膽大包天,此刻竟然也不敢動彈分毫。其實,他也動不了。洞府中又一股毀滅天地的壓力將他死死的控制在兌的方位上。
他的腦海中,傳來了一身幽幽的嘆息聲︰小家伙,幾千年前就有人算定了今天的機緣。當初,我還不信這一切會發生。可是,居然真的發生了,而且與當初的算計沒有絲毫的偏差。我輸了,徹底的輸給了天道。停頓了片刻,整個洞府中都是一種孤寂的憂傷,那種讓人感覺到絕望的孤單和無助。
但是,隨著一股生的希望,以及違逆的氣息波動,那種讓人絕望的孤單感覺又逐漸的消失了。
“小家伙,咱倆也算是機緣。”蒼老的聲音在楊天心中幽幽的響起︰這個就送給你吧。
話音剛落,楊天突然發現自己脖頸上多了一串散發著異香的九顆木制珠子。九顆木珠只是散發著一股異香,卻看不出任何特色,就如同用普通的木料雕刻而成的珠子一般。九顆木珠上也沒有任何的能量波動,只是串聯九顆珠子的細線卻是楊天叫不出名字的材料。
“小家伙,不要小看這。你慢慢的揣摩吧,里面的奇妙多著去了。”那聲音漸行漸遠,逐漸消失在楊天腦海中。等楊天完全從那種幻覺中反應過來的時候,眼前只是普通的用石頭鋪成的洞府,哪里還有剛才的璞玉。只是,他脖子上的木珠,卻證明著一切不是幻覺。
“前輩……”楊天還有很多東西要問。可是分身來的奇妙,去的也快,他連一點反應多沒有。
微微嘆了口氣,楊天伸手摸著脖子上普通的九顆木珠,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滋味來。他知道這九顆珠子一定不簡單,但自己卻根本看不出任何端倪。只是,那一股令人精神清爽的檀香,卻在證明著他的不凡。
每吸入一口檀香味,楊天覺得自己的真元力都增加了一份,比吐納三百六十五個周天都來的快捷和扎實。
苦笑一聲,楊天自言自語的說道︰“或許,這就是九龍聚鼎吧。剛才明明出現了就條巨龍的影子。誰會想到,九龍聚鼎只是九顆普通的木珠呢?
這一切發生的如夢如幻,連楊天自己都不敢相相信。就這麼輕易的得到了九龍聚鼎,連他自己都覺得實在做夢。
“,九龍聚鼎?”楊天苦笑著摸著九顆木珠,卻無法找出任何奇異之處。
對于自己想不通的物事,楊天一般不會花費太多的心思。當下,他在洞府中又仔細的尋找了一番,除過青石板鋪就的一個石桌之外,就沒有任何發現。楊天有所不甘,就在他再次想試探著用元神探查時,他腳下卻突然一懸,身體如同玄錐一般凌空飛了起來。那一瞬間,他腦海中出現了短暫的空白,等他清醒的時候,他已經站在了十幾里之外的一處山口處,脖子上的九顆木珠折射著清幽的月色,顯得更加的孤寂冰冷。
那將木珠串聯起來的絲線上,卻跳躍著一道肉眼無法覺察的淡黃色光芒,在一絲絲的注入到楊天的脖頸中。
此時,月色發出陣陣寒冷的幽光,顯得更加的詭異。靈山上下,布滿了血肉殘肢,以及匯流成河的血水。讓這個夜晚,更多了一份莫名其妙的陰森。
楊天回頭朝九龍洞外眺望了一眼,卻看到里面發出陣陣龍吟,一道道紫色的雷霆閃電震蕩著大地都是一陣陣的顫抖。九龍洞口前逐漸密布起一層白色雲霧,將那片山崖都輪罩在了一起。
不知九龍洞又生什麼變動,楊天略一沉思,隱身回到了石頭身邊。他心中總覺得今晚還有發生點什麼,所以並不打算就此離開,想留下來在看看好戲。
“或許,我還能從里面弄點極品法寶出來呢。”楊天心有不甘的說道。剛才進去九龍洞,除過拿了一件仙器級別的披甲,以及九顆怪異的木珠之外就沒有任何的收獲。與之前在里面看到的一切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他心中總是蠢蠢欲動。
“楊帥,你回來了?”看到楊天突然出現在自己身側,石頭驚喜的說道。從楊天帶著淡淡喜悅的表情中可以看出,這趟九龍洞之行必定收獲不淺。
楊天老神在在的點點頭,然後指著自己身上閃爍著霞光的披甲說道︰“諾,仙器級別的鎧甲。”說完,他又炫耀似地指著脖子上毫無特色的九顆木珠說道︰“諾,九州結界。”
此時,小楊天和白起兩人也圍了上來,三人像是圍著大猩猩似地上下看著楊天。
“九州結界?”石頭疑惑的問道。
“恩,九龍洞的洞主人告訴我的。”楊天伸手摸了摸有著冰涼氣息的九顆木珠,點點頭說道。
“九州結界?”石頭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又緊盯著楊天,沉聲問道︰“那九龍聚鼎呢?這九州結界與九龍聚鼎時什麼關系呢?”
楊天搖搖頭,苦笑道︰“這個連我也弄不明白。我在九龍洞中根本就沒有找到什麼九龍聚鼎。至于這個,倒是有一段奇異的發現。”說完,他將自己在洞府中的遭遇向三人敘述了一遍,最後他總結道︰“或許,九州結界就是九龍聚鼎這也說不上。”
听完楊天的敘述,三人陷入了沉思中。半響,石頭皺著眉頭,一臉疑惑道︰“據記載,九龍聚鼎應該是一個大鼎才是。不過,這也僅僅是我搜查到的資料上所顯示的,或許也有差錯也說不定。九州結界,九龍聚鼎……”石頭喃喃自語道,眉頭緊緊的鎖在一起。
認真的看了楊天一眼,石頭伸手去摸他脖頸上的九顆木珠。可是,當他的手距離九州結界還有十厘米的時候,九州結界上突然散發出一道瑩白色的光芒,將他的手彈了開來。
那一瞬間,石頭的臉色突變。先生震驚,爾後是不可思議,還有些許莫名其妙的表情在里面。
“咦?”石頭驚異的點點頭,又認真的打量了楊天一眼,這才沉聲說道︰“楊帥,如果我推測的沒有錯,九龍聚鼎就在這九州結界中。”
“恩?”楊天挑了挑眉頭,疑惑的看著石頭問道。
“巫族是夏朝的國教。”沉思了片刻,石頭看了三人一眼,這才認真的說道︰“但是在和練氣士的爭斗中徹底隕落與歷史的塵埃中。與巫族一同滅亡的,是他守護的國家夏朝。都說夏桀無道,誰會知道其實那只是練氣士的陰謀罷了。練氣士要大興與九州大陸,扶持商國國主商湯起兵反夏。夏桀為了天下蒼生,而一手斷送了巫族的教義。夏桀,他也是巫啊。”
石頭一臉的敬仰之色,他說的很冷靜,很沉穩,如同在敘述一件剛剛發生的事情。只是,這段歷史已經徹底的融入到歷史的塵埃中,誰都不知道當初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就算是歷史學家,對夏朝也只是給出了只言片語的判斷。牢牢記著這段歷史的,唯有巫族殘留在這個世間僅有的幾個後裔心中。
江楓是巫。
石頭,也是巫。
“巫族在測試修為時,總會用到巫族最頂級的巫器九鼎。這是大夏王朝最高端的象征,也是巫族心中最崇高的象征。九鼎,就代表著巫。”說到這里時,石頭一臉的虔誠。他羨慕的看了一眼楊天脖頸上的九州結界,接著說道︰“而在巫族面臨滅亡的時候,代表著巫族最崇高象征的九鼎卻也不翼而飛。據師尊所說,是九鼎的答應了練氣士的掌教一件事情,才讓巫族殘留下了幾個後裔。”
說到這里,石頭深深的看了楊天一眼,眼神中劃過一抹狡黠與羨慕之色。
不過似乎听出了一點端倪,但是他對巫族的這些秘聞卻知之甚少。
“是的,當時練氣士的掌教在煉制九州結界,但是卻缺少一個靈魂所在。于是,九鼎的便答應練氣士的掌教,將自己融入到九州結界中,從而保留巫族的教義。”石頭沉聲說道︰“我剛才听你說九州結界,還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這時,我才想起了這些。但是,我始終無法相信這就是九州結界。”
“你的意思是,九龍聚鼎就是巫族的至高存在九鼎。而九鼎又融入到了九州結界中?”楊天伸手摸著有一股冰涼氣息的九州結界,沉聲說道。
“是的。”石頭非常認真的點點頭,說道︰“九龍聚鼎,就是巫器九鼎。因為巫族的九只大鼎上面,就是瓖嵌著九條巨龍。按照這樣的推理,就能驗證我之前收集到的資料。我只是沒有想到,容納了九龍聚鼎的九州結界,也會遺留在這個人間。”
“可是,不是說九龍聚鼎能溝通魔界嗎?巫族的至尊法器,怎麼可能與魔界又瓜葛呢?”楊天一臉疑問。听石頭說了這麼多秘聞,他卻有點搞不明白了。
石頭嘿嘿一笑,眨巴著眼楮說道︰“九龍聚鼎不能通往魔界,但是九州結界能啊。”嘿嘿笑了幾聲,他接著說道︰“當初我也納悶這件事情,現在卻一目了然了。這一次,魔門、道門以及佛門得到的消息都出錯誤了。其實,要出世的是容納了九龍聚鼎的九州結界。當初練氣士的掌教煉制九州結界,就是為了阻止其他幾個界的強大存在進入九州大地,也就是九州的一個防護結界。但是,九州結界的另外一個功效卻是能通往其他幾個界。比如說西方國家的天堂,魔族的聖地魔界,以及佛門的聖地佛界。”
“你的意思是,九州結界不僅能去魔界,而且還能去其他幾個界?”楊天心中一陣狂喜。如果真的又如此奇妙,那以後就可以經常去其他幾個界旅游了。他腦海中都在構思,要不要組建一個超級旅游公司,組織人們去天堂,去地獄,去佛界等等地方游玩哩。似乎,這樣賺錢的速度非常快哩。
要是煉制九州結界的人知道了楊天心中的這種想法,也不知道會是什麼反應。估計,吐血是肯定的了。
沉思了片刻,石頭搖搖頭,沉聲說道︰“這個我也說不定。不知道通往其他幾個界的通道有沒有打通。當初,最主要的目的就是防止魔族進入九州。我想,進入魔界的通道一定是開通的。哦,這種通道可是單向的,就是只能去,不能來。”
楊天眨巴了一下眼楮,嘴角微微上扯,自言自語的說道︰“靠,老子還想組織一次超級旅游呢。如果有去無回,那誰還敢去啊。不過,可以與魔門的人商量一下,畢竟是他們的聖地。
听到楊天的自言自語,身邊的三人忍不住臉頰肌肉抽搐不已。
不過,此時楊天卻又想到了一個問題︰那之前不是說,魔門的人想搶到九龍聚鼎,將魔門的人引到人界嗎?
對于這個問題,石頭給出的答案是︰因為,誰都不知道九龍聚鼎的真實面目。賜予你九州結界的人,一定就是九鼎的器靈了。
听石頭這樣說,楊天腦海中又浮現出了剛才在九龍洞中那一段莫名其妙的話︰小家伙,幾千年前就有人算定了今天的機緣。當初,我還不信這一切會發生。可是,居然真的發生了,而且與當初的算計沒有絲毫的偏差。我輸了,徹底的輸給了天道。
“天道?”楊天自言自語的說道。此時,他心中頓時有了一點點明悟︰天道,是不是就是練氣士的掌教呢?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個人也太恐怖了。他竟然能一手操控一切,幾千年前便制定好了今天的機緣。
想到這里,楊天心中忍不住苦笑一聲。不過,馬上又想起了另外一句話:看來,天道終究主宰著一切。就算是老大,也無法改變一切……
似乎,這些人中還有一個老大。那這個老大究竟是誰?與天道之間又是什麼關系呢?
隨著奇遇的不斷增多,隨著身上發生的詭異事件越來越多。楊天似乎逐漸感悟到一點什麼,卻又一片迷惘。擺在他面前的路,也是極其漫長而充滿艱辛的。
但是,能知道天道和老大的存在,已經相當不容易了。天道和老大兩個終極存在,讓楊天始終沒有停止探索的道路。他甚至覺得,小五的失蹤,還有陳思敏的被抓走,也和這兩名終究存在有著莫大的干系。
“或許,他們兩人也在整個宇宙混社會,搶地盤?”楊天的腦海中,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個想法。
“你傻笑什麼?”看到楊天微微上挑的嘴唇上掛著一抹傻笑,石頭忍不住問道。
楊天邪邪一笑,並沒有回答石頭的問題。
應該說,楊天此刻的心中充滿了好奇,也充滿了希冀。這一次的收獲,比任何一次都要大。畢竟,他知道了最終極的存在,以及小五、陳思敏以及自己的命運。
此時,九龍洞洞口的毒霧以及不知道被誰用法術禁制橫掃一空。道門和魔門之間還在山崖上那不足百丈方圓的地上廝殺的風生水起。楊天只是凝神看了一眼,心中卻是猛地一驚。
此刻廝殺的雙方,竟然是三十幾個地仙和地魔級別的存在。楊天根本就沒有想到這個世間還有如此之多的強悍存在。這些人厚著臉皮不升天,竟然為了一個能進入魔界的寶貝大打出手。
“或許,還有很多地仙和地魔。”楊天冷靜的想到。
戰場上,魔門的十幾個地魔聯手布置成了一個古怪的陣勢,好似潮水一般揮動著手中動輒幾百萬斤的默契朝著道門的地仙就是一陣狂轟亂炸。道門這邊,因為清靈仙人身受重傷,再也沒有一個地仙能夠近身肉搏。不過,他們卻依仗著人數上的一點優勢,以及陣法的強大力量,以漢人站成了一個防御陣法,將全身本領盡數施展開來,一個個威力強悍的禁制、伐紂在方圓百丈內爆發,如潮水一般的能量波沖的那些地魔一個個站立不穩,很難才抓到機會沖近他們轟出一擊。
“石頭,你說道門的人為何如此拼命?難道僅僅是為了防止魔門從魔界召喚魔族出來嘛?”楊天回頭看著石頭,認真的問道。
“我也想思考這個問題。”石頭皺著眉頭說道︰“或者,他們早就知道九龍聚鼎與九州結界的關系。畢竟,他們可是練氣士的後裔。再說了,你不是說里面是一個藏寶庫嘛,現如今材料缺乏,你沒有見到剛才為了一柄極品靈器,都拼的你死我活嗎?”
楊天微微頷首,再次將眼神投入戰場中。總共三十幾名地魔地仙分成兩派毆打成一團。他們戰斗的余波,卻並沒有波及到近在咫尺的雙方門,就連威力極大的各種法陣禁制,都被控制在丈許方圓內爆發。就連楊天他們藏身的地方,都沒有一點波動。
就在此時,幾道身影分別朝他們這里激射而來……
“楊帥,你這麼快就出來了?有什麼收獲嗎?”來的人是徐峰、申恆和張金玉三人。他們在石頭的安排下,剛剛在靈山周圍布置了一個大型的巫族陣法。
楊天淡淡一笑,指著身上的披肩說道︰“諾,就這件仙器級別的防御盔甲。”停頓了一下,他接著說道︰“本來我要給兄弟們都弄幾件出來,可是九龍洞中太過于詭異。我們在等等看,我估計里面還能從里面淘到寶貝。”
幾人剛剛說了幾句話,風二和月翔兩人也從山地飛射而來。
“咦?楊帥,你回來了?”風二懷中抱著一瓶紅酒,邊飛邊喝著。猛地看到楊天脖頸出九顆看不出任何特色的龍珠,他一口酒咽在嗓子里里,嗆的只拍胸部。
風二眼尖,伸手就來摸楊天脖頸上的九州結界。
楊天嘴角微微上挑,掛著一抹詭異的邪笑,他並沒有提醒風二,還暗中與石頭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啊……”風二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當他的手快要接近九州結界的時候,突然迸射出一道瑩白色的氣團,將他的手彈了開來,而且還有一股尖銳的力量,如同針刺一般。風二剛開始沒有反應過來,忍不住尖叫起來。
“靠,你要大家被地仙發現啊?”小楊天一腳揣在風二身上,將他踢到在了地上。
風二似乎很害怕小楊天。訕訕的一笑,對于小楊天的舉動他並沒有表示出任何不滿來。幽幽的從地上爬起來,伸手拍掉衣服上的雪花,又甕聲甕氣的說道︰“怪哉,感受不到任何能量波動,卻能讓我感覺到疼痛。”他自言自語的,眼神死死的盯著楊天的脖頸出。眼神中閃過一抹光亮,神秘兮兮的鬼笑幾聲,卻不在說話,而是蒙頭和他的紅酒。
“月翔,有沒有佛門的信息?”石頭淡淡一笑,看著月翔問道。
月翔搖搖頭,沉聲說道︰“山底線只有幾個實力很弱的光頭和尚。”停頓了一下,他又接著說道︰“不過,山下又聚集了一批散修,看來他們還是不死心。”
“佛門的人,究竟在玩什麼把戲啊?”楊天皺了皺眉頭,心中卻隱隱感覺到不安。從九龍洞洞府開光以來,佛門便沒有高手出來。一直都是道門與魔門的人在廝殺。看來,他們比楊天還沉得住氣。
此時,道門的地仙與魔門的地魔正斗得不亦樂呼。三十多名絕對強悍的高手,他們出手之間如同行雲流水,根本不傷及到旁人,也不會觸及到保護靈山的仙陣。
道門的地仙在人數上佔有優勢,但是他們不擅長近身搏斗,只是適合法術的施展和布置威力巨大的陣法。此時,隨著幾名地仙的聯手,虛空中一陣雷動鳴閃,
一團團超級濃縮後閃動著刺目光芒只有數尺高下的小山峰一座座的從那虛空中砸下,逼得一干地魔連連閃避,可是那小山頭一旦失去了目標,立刻就消失在虛空中。
而魔門的人則擅長于近身搏斗。他們被道門的人逼得步步後退,只好將手中的各種魔器、法寶利用強悍的肉驅朝道門的地仙狠狠的砸過去,他們手法精準,根本就不會波及到其他人。
不管是地仙還是道門,他們如此微妙絕倫的手法,都讓楊天眼神中閃爍著一種明亮的色彩。看得他差一點就流出了口水。這種無差別的打擊,實在是讓他汗顏。這種對力道的精確控制,是他目前最應該學習的。
楊天會的法術很多,但是如此精準的控制,還需要進一步的磨練,已經從實戰中慢慢的揣摩其中的精髓。
“奶奶的,這些人不愧是地仙、地魔,簡直強的一比。”楊天忍不住開口夸贊道。
可想而知,將一個覆蓋面積可達十幾里的攻擊法陣那方圓數里大小的山頭壓縮成數尺高下,這一旦砸在人身上,傷害力比起那巨大的山峰起碼提高了百倍。可是想要將那陣法壓縮成這樣的小陣,難度卻不啻于提高了數百倍,尋常的修煉之人,如果不經過千百年的磨礪,是根本無法大大這種境界的。
就在楊天正看的出神時,一名地魔卻突然揮起一柄大刀,朝著一桌閃爍著紅光的小山峰狠狠劈了一記。
“ 嚓……”只听到一聲清脆的骨折聲,緊接著地魔口中就噴出了一道血泉。原來,那山峰上的力道經過了幾名地仙的加注,而且又濃縮成了如此小的體積,威力更是激增。饒是這名地魔的肉驅強悍,但也被那一股足以毀天滅地的力道所傷。不僅那邊極品靈器級別的大刀被炸為粉碎,更是連他的右半邊身軀都砸為血肉模糊,只連著一層皮了,露出白森森的骨骼。
道門的地仙也非常聰明,看到地魔因為逞強而被炸碎了半邊身子,其中兩名地仙馬上手掐印決,便看到空中又九道水缸一般粗細的紫色雷電從虛空中劈下來。徑直在那地魔的頭頂炸響。,炸得那地魔身上骨肉亂濺,勉強保住了一具重傷的肉身卷起一陣黑雲逃竄。
“不會吧?速度這麼快?”楊天忍不住叫好道。如此隨手之間便招來九道威力巨大的雷電,已經不是尋常修真者能辦到的了。這應該就是仙家的手段。
楊天攤開自己的雙手看了一眼,接著又苦笑一聲。他自己也能招出九天雷電,但是速度絕對沒有這麼快,威力也沒有如此強悍。而且那九道雷電似乎長著眼楮一般,盡數劈在了那身體重創的地魔的腦門上。
看到一名地魔逃循,一群道門地仙同時哈哈大笑著,大聲叫道︰“魔門的歪門邪道,今天我們替天行道,一定會讓你們有一個好下場的。”他們連續掐著印決,那虛空中便不停的劈下無數道水缸粗的雷電。
天空中頓時一陣熾亮,如同同時又幾萬盞白熾燈點燃。那一片空間內,根本看不出任何物事來,雷電發出的轟鳴聲,如同幾萬噸tnt同時爆炸。
“奶奶的,老子還以為一千名天門戰士放天雷就夠恐怖了。比起這些地仙來,簡直如同小巫見大巫……”楊天喃喃自語道。就算是他們站在幾百丈之外,同樣的能感受到空氣中凌亂的能量波動。
在表面上看,道門的地仙是佔據了決定性優勢的。在開戰以來,已經有兩個地魔被他們用大威力法術重創。而他們則越戰越勇,很快就掌握了主動權,將一干地魔逼到了一個很小的角落里。
似乎,道門就要取得勝利了。
可是,就在道門的人正在興奮的時候,那剩下的十幾個地魔突然背對背湊到了一起,一干人兩人為一組站成了一條直線,雙手互相搭在前面的人肩膀上,結成了一個怪異的陣勢。
而他們的臉頰上,也布滿了古怪的血紅色,似乎顯得特別興奮,根根頭發倒立,就如同豪豬脊背上如同鋼針一般的毫毛。緊接著,一股股肉眼可見的魔元力挾著破空聲,從最後一個人的身體一直匯聚到了最前方那名地魔的身體中。
“哈哈哈哈……”站在最前面的地魔瘋狂的大笑著,他似乎知道自己要做什麼,狂笑的嘴中噴出一道黑漆漆的液體,將他身前一百米之內的地方全部染成焦炭似地顏色。地面上,被這股液體所腐蝕,散發出了陣陣濃煙。
緊接著,這名地魔的身體突然快速的膨脹起來,身體如同注射了激素一般瘋狂的暴漲了五倍有余。此時,他足足有三個姚明高,如同魔神下世一般,那一團團肌肉鼓脹起來,密布著猙獰的黑色肌肉疙瘩。他的雙手上,捧著一團紫黑色好似黑洞一般沒有任何反光也沒有任何能量流出的物事,獰笑著看著面前十幾名面色慘變的道門地仙。
“看來魔門的人要拼命了。”石頭喃喃自語道。
楊天展開羽扇輕輕地扇著,自言自語道︰“拼吧,反正總會有一個結果的。這些人不死,咱們以後起事可就有麻煩了。”
在表面上看,道門的地仙是佔據了決定性優勢的。在開戰以來,已經有兩個地魔被他們用大威力法術重創。而他們則越戰越勇,很快就掌握了主動權,將一干地魔逼到了一個很小的角落里。
似乎,道門就要取得勝利了。
可是,就在道門的人正在興奮的時候,那剩下的十幾個地魔突然背對背湊到了一起,一干人兩人為一組站成了一條直線,雙手互相搭在前面的人肩膀上,結成了一個怪異的陣勢。
而他們的臉頰上,也布滿了古怪的血紅色,似乎顯得特別興奮,根根頭發倒立,就如同豪豬脊背上如同鋼針一般的毫毛。緊接著,一股股肉眼可見的魔元力挾著破空聲,從最後一個人的身體一直匯聚到了最前方那名地魔的身體中。
“哈哈哈哈……”站在最前面的地魔瘋狂的大笑著,他似乎知道自己要做什麼,狂笑的嘴中噴出一道黑漆漆的液體,將他身前一百米之內的地方全部染成焦炭似地顏色。地面上,被這股液體所腐蝕,散發出了陣陣濃煙。
緊接著,這名地魔的身體突然快速的膨脹起來,身體如同注射了激素一般瘋狂的暴漲了五倍有余。此時,他足足有三個姚明高,如同魔神下世一般,那一團團肌肉鼓脹起來,密布著猙獰的黑色肌肉疙瘩。他的雙手上,捧著一團紫黑色好似黑洞一般沒有任何反光也沒有任何能量流出的物事,獰笑著看著面前十幾名面色慘變的道門地仙。
“看來魔門的人要拼命了。”石頭喃喃自語道。
楊天展開羽扇輕輕地扇著,自言自語道︰“拼吧,反正總會有一個結果的。這些人不死,咱們以後起事可就有麻煩了。”
此時,十幾個地仙心中震駭萬分。他們對魔門的手段可謂是了解的太透徹了。他們為了達到目的,簡直是可以付出任何的代價,施展任何的手段。這從剛開始的幾次自殺式爆炸襲擊中就能看得出來。他們心中暗暗叫苦,怎麼就遇上了這些個不要命的修士呢。如果……如果有一個地魔引體自爆,爆炸所引起的能量波,至少能沖擊五名肉體脆弱的地仙。
如果真的將地魔們逼到絕路上,他們絕對會不顧性命的與對手同歸于盡。
十幾名地仙迅速交換了一個眼神,他們不斷的變幻方位,在二十八宿的位置上都插上了令旗,爾後同時掐著印決,催動著防御陣法全力發動。一蓬淡金色帶著一縷仙氣味道的強光將他們的身體籠罩了起來,另外還有七件閃爍著各種亮麗色彩的法寶漂浮上了虛空。這些法寶都是仙器級別的防御性法寶,在虛空中灑下道道奇光,一朵朵蓬松的花灑在那淡金色的強光外面。
與此同時,更是有數十座小山峰好似下冰雹一般的從虛空中垂直的墜落下來,朝十幾個地魔劈頭蓋臉的狠狠砸下去。
這種場景,就如同天界發生動亂,天宮的建築群不要命的往下墜。原本閃動著血色的夜空,被各種異彩亮光點亮,饒是神奇無比。絢爛的天空中,至少有數十中充滿韻味的仙光。
那站在隊列最前面的地魔嘴角掛著一抹詭異的邪笑。他緩緩抬起手掌,將捧在手中的那一團紫黑色好似黑洞一般的物事朝著地仙的方向砸過來。同一瞬間,所有的地魔同時大吼一聲。聲音所引起的震蕩波,讓整個靈山都為止一顫。
而潛伏在遠處觀看的楊天等人也不好受。饒是楊天修為高深,此時也覺得心神一顫,嘴角馬上就滲出了一抹血絲。小楊天是精靈所化,並沒有被這種震蕩所撼動。而他身旁的白起,渾身充滿了殺氣,同樣也沒有受到任何波及。但是其他人就不一樣了。
這里面,可能要數風二的體質最弱了。他雖然速度快似魅影,但從來都不專注修煉身體,積蓄體內的巫力。所以,他受到的波及嘴中,此時在地魔的吼叫聲中,他口中猛地噴出兩道血泉來,臉色慘白,心率波動極快。
而月家大少月翔,從小就在家族苦修劍法身體,可能打不過風二,但是他卻有著殷實的巫力,以及結實的軀體。只是鼻孔中留下了兩道血液而已。至于石頭以及徐峰、申恆和張金玉所受到的波及也各有輕重。石頭被沖擊的倒退了兩三步,臉色微微一白,而徐峰身上的衣服卻被沖破了幾道裂縫……
“奶奶的,這些個魔門地魔也太恐怖了吧。”楊天伸手擦掉嘴角的血絲,苦修著說道。這一次,他才真真實實的感受到了地魔的強悍
“看來這些地仙要遭殃了。”小楊天自言自語的說道。
那地魔所放出的紫色黑好似黑洞一樣的物事,在快要接近地仙的時候突然爆發,一道不過三尺粗細,紫黑色的光柱在無聲無息中擊碎了防御陣法的能量罩,將懸浮在空中的七件仙器級別的防御法寶震蕩出數道裂縫,如同死物一般墜落在地上。
“哈哈哈哈……”地魔們依舊狂笑不止,楊天他們也是連連後退,不知不覺間已經受了內傷,一個個臉色發白。可想而知,正面與地魔對敵的地仙所承受的巨大壓力。
站在隊列最前面的地魔一臉的獰笑,嘴角上扯露出滿口血淋淋的牙齒。他渾身的毛孔中都噴灑著黑金色的霧氣,艱難的指揮著那一團黑來回穿梭,在地仙們布置的陣法中橫掃一遍。
黑光經過之處,就是連空間都化為虛無,形成了一個個扭曲的空間黑洞,吞噬著天地間靈氣。而站在陣法最前面的五名地仙,則瞬間在那一團猶如黑洞一般的黑光中化為烏有。他們的身體似乎被蒸發為氣體,只有五道元神化為數道流光倉皇的朝著五個不同的方向迅速飛走。肉軀被毀,他們也只能兵解,修煉成散仙,實力卻實實在在的打了個折扣,而且注定要面臨每千年一次的天劫。
至于其他地仙,則也不同程度的受到了創傷。要不是他們反應及時,恐怕也和最前面五名地仙一個下場。此時一個個面色金黃,口中噴出道道金色的血液。身體上的防御仙甲也被盡數蒸發,脆弱的肉軀上出現了深及見骨的傷痕,全身上下被淡金色的血液所沾染。
不過,從虛空中筆直墜落的數十座小山峰也同時砸下,砸得十幾名地魔痛苦的嚎叫。饒是他肉體強悍之極,身上骨肉也盡數被炸裂,露出一根根被砸斷的森森白骨,甚是恐怖。身體受到如此重創,對于專注修煉肉軀的地魔來說,卻是最為沉重的傷害。重傷之余,也來不及繼續戰斗,架起烏雲慌慌張張的循走。
等地魔飛循後,楊天他們的壓力才減輕了許多。一個個身體力虛,坐在地上直喘粗氣。一個個相互對視著,苦笑不已。
這一次道門與魔門落得兩敗俱傷的結局。但是相比較起來,因為地仙的肉體脆弱,一旦肉體被毀,只能元神循走,以後只能兵解散仙。而那些肉軀強悍之極的地魔,卻還能保持著一具破敗的肉體勉強循走。不過,只要他們有足夠的材料或者苦修,肉體還是能恢復如初的。這樣看來,道門的地仙還是吃了一個大虧。
楊天從儲物戒指中取出幾顆丹藥分給幾人,讓他們運功吸收丹藥的能量。只是片刻功夫,他們便恢復如初,重新潛伏在黑暗中。雖然不輕不重的受了一點內內傷,但是幾人心情大好。道門與魔門之間拼死血戰,死傷慘重,對他們來說卻是這些個強悍的存在,此番受到如此重傷,不修煉個幾百年的樣子,恐怕無法恢復當現在這樣的修為。
等地魔飛循後,重傷的幾個地仙馬上服下了靈丹。就地打坐一陣之後,他們還能支撐著站起來飛向九龍洞。此刻,魔門的絕,此時竟然連一點事情都沒有。
楊天與小楊天迅速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本是一體而化,心神相通。楊天心中一有想法,小楊天馬上就領悟到了。當下,小楊天將手掌頂在白起身上,輸入了一股精純的真元力進去。
楊天也快速的運轉體內的龍珠,先迅速在眾人周圍布置了一個小型的巫族防御陣法。爾後又催發出一團黑白相間的混沌之力,用手指割開,凌空彈射進了幾人的身體。
這團混沌之力能消化一切能量波動的侵襲。這團黑白相間的混沌之力剛一進入他們的身體,幾人的臉色馬上就恢復了正常,逐漸有了血色。
而天欲宮宮主口中發出嬌滴滴的帶著顫音的笑聲,卻依舊在繼續著……
天欲宮宮主笑的花枝亂顫。但是,嬌滴滴的顫音卻收到了良好的效果。
有很多定力不夠,或者修為薄弱的修真者,乃至魔修,都因為經受不住這種億萬紅粉妖嬈,而做出了如同風二一般的舉動。臉色緋紅,渾身虛弱無力,似乎踏入了沼澤中,真元力或者魔元力逐漸的在被禁錮。
這是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
似乎,天欲宮宮主的絕招並不僅僅是嬌滴滴的媚笑。她輕輕的浮動著臉頰上的白色輕紗,隱約露出面紗下面那張絕艷的令人發狂的面頰。她笑的非常甜,方圓百里之內,都有一股淡淡的散發著香氣的粉紅色霧氣。
“咯咯咯……”又是一聲嬌滴滴的笑聲。這一次,至少有一百多人軟倒在了地上,臉色醉紅,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看到如此場景,天欲宮宮主伸手將頭頂瓖嵌著夜明珠的王冠去了下來,然後凌空彈射如夜色中。
隨著一聲讓人的骨頭都要軟的聲音,那王冠在空中化為一抹粉色的光雨布滿了整個夜空。隨即,那一抹粉色的光雨變成了一蓬蓬紅色絲網輪罩下來,幾乎將靈山所在的半個天空都包括在里面。
“咯咯咯……”天欲宮宮主一聲媚笑,她開始做了一個讓所有男人都要發狂、瘋狂的事情。
她的玉手非常白,潔白的如同天山剛剛開采出來的玉石,光潔的能折射出雪光來。她就抬起這雙能讓男人夢回千繞的玉手,開始揭開身上穿的那套龍袍。
她要做什麼?
她的動作非常緩慢,幾乎在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神緊盯在他緩慢動作的玉手。她要揭開那遮住身體的龍袍嗎?
這是一個男人的探秘心理。就算是在場有很多修道者,也無法排除心中這種作為男人本能的心理活動。
楊天苦笑一聲,輕聲說道。他可是嘗試過天欲宮的曼妙滋味,用腳後跟都能想到會發生什麼事情。雖然明知道會發生眼中的後果,但是內心還是極為期盼宮主的動作在快一點。好奇心也在促使他一探究竟。不然,怎麼說好奇心害死貓呢。
她的玉手,牽動著幾百雙充滿了渴望,充滿了好奇的眼神,也牽動著幾百個男人的心理活動。
“奶奶的,這妖女也太厲害了。”楊天與石頭交換了一個男人才會明白的眼神,臉上布滿了苦笑。是的,這個妖女太厲害了,一個簡單的眼神,一個緩慢的動作,一聲嬌滴滴的笑聲,就能直接印象到在場的幾百個男人。這種功夫,可要比一個地魔還要來的厲害。
這種魅惑,除過已經達到渡劫期的修真者才能抵抗得了。但是隨即,天欲宮宮主便開始加速了手下的動作。
她,真的將身上龍袍的扣子全部解了開來、
“咯咯咯,情哥哥們,你們都睜著一雙眼楮干什麼?”天欲宮宮主說道。眼波流轉,傳遞著萬千情愫。這一次,又有幾十個修真者和魔修倒在了這萬般的魅惑中。
于是,她將龍袍脫了下來。
露出了……
龍袍的下面,還穿著一件紫色的絲質衣物,給人一種神秘的感覺。
“咯咯咯……”天欲宮宮主繼續唯恐天下不亂的嬌笑著,她在夜風中揮動著龍袍。在那一層層粉紅色的迷霧籠罩下,長袍上幾條金龍開始化為幾名忸怩作態擺弄著各種妖嬈動作的美女。
“咯咯咯,諸位情哥哥也嘗試一下哀家的天浴兜,消魂網。這張萬千妖女天羅地網,就等待著眾位情哥哥賞光呢。”天欲宮宮主輕輕顫動著身體,嬌滴滴的說道。隨著這一聲足以迷倒上萬千眾生的嬌滴滴媚笑,他手中的同樣噴出粉紅色光芒的長袍突然化為無數粉絲絲線,如同天女散花一般在空中飄飛舞動,然後形成了一個圓球狀的籠罩鑽入地下,在地下結成了一張有著萬千妖嬈,散發著粉色的絲網朝著地面兜了上來……
這,就是他所說的天浴兜,消魂網。而之前的舉動,只不過是吸引所有男人的目光,從而讓她能有足夠的時間準備一切。
怪,也只能怪天欲宮宮主心機太過縝密,這些常年不下山的修真者們太過于簡單迂腐,根本就沒有覺察出宮主暗中的舉動。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是很,已經晚了……
隨著她的聲音落下,站在宮主身後的兩百多名魔女開始嬌柔的扭動著萬千妖嬈的身軀,撲入那天裕兜、消魂網內翩翩起舞,將那血腥的沙場化為無遮會場。粉紅色的花朵帶著一條條長長的粉色煙霧自天空落下,每一朵花一旦接觸人的身體,就立刻融入,引發道修們的體內純陽真火,好似那火星濺射到了火油中,燃起不受控制的。
看到魔女們的舉動,楊天臉頰上是喜是憂。
喜的是,這些修真者將要面臨著滅頂之災。憂的是,這些魔女們的手段太過于詭異,他想不出對付的手段來。如果天門與天欲宮作戰,能否過得了這粉紅關都是一個難題。
楊天面無表情的看著戰場上數十名修為稍弱的修真者慘死在那一朵朵粉紅色的魅花中……
進入修真者體內的粉色魅花剛剛進入修真者體內,便點燃了他們體內的純陽真力,毛孔中突然就冒出無數直徑一毫米的。
這種,不屬于陰火,也不屬于陽火。他不具備陰寒或者至剛至陽的性質,但是卻能將修真者的身體徹底化為灰燼。甚至,連他們苦修而成的元嬰或者元神都無法得到幸免。只是幾個眨眼的功夫,便有十幾名修真者徹底被抹殺了在這個世界的一切存在……
宮主就如同主宰這世間一切的王,腳踏一片彩色祥雲,輕輕晃動著身上本來就不多的衣物,更是挑起上百人的內火。她的媚笑聲中將魔門的魅惑大法發揮的淋灕盡致,專一引發修真者體內還無法斬斷的那一縷心魔,引得他們體內真氣凌亂,按照反常的軌跡運行。一旦修真者走火入魔,他們便控制不住自己體內凌亂的真元力,後果只能是魂飛魄散。
可憐了這一群元嬰期或者化神期的修真者,在天欲宮宮主連續幾次的攻擊下,徹底迷失自我,導致肉驅與元神一起毀滅,連一點存在的痕跡都沒有留下來。
“我親親的情哥哥,你們就舍得看奴家這麼費力嗎?”此時,天欲宮宮主再次解開了衣服的一顆紐扣,嬌滴滴的媚笑了幾聲。她的聲音很柔,如同春天的暖風一般讓人渾身舒服酣暢淋灕。
話音剛落,便看到數十名已經掐好指印只等放出引發雷火的道修一聲悶哼,臉色醉紅,在這一瞬間,他們已經著了道,完全失去神智,竟然胡亂的將手中法訣朝著身邊的同伴丟了出去。一道道手臂粗細的天雷‘轟隆隆’的砸了下來,頓時又死傷了一片。
楊天似有若無的笑笑。他再一次見識到了天欲宮宮主的厲害,僅僅只用只言片語邊讓對手自相殘殺。而且,還有接下來更為恐怖的一幕。
“啊呀呀,好狠心的情哥哥啊。”天欲宮宮主掐著蘭花指,嬌聲說道︰“你們怎麼連自己的同門都要殘殺?啊呀,要不連你們自己也都殺了吧。”說完,他張口吐出了一道粉色的煙霧來。
這一抹粉色的煙霧散發著空氣中,結合著之前的粉色絲網,顯得益發的濃密。她不停的扭動著妖嬈的身體,還將胸口的紐扣解了開來,隱隱約約露出小半邊嫩白色的高峰,卻更是讓很多人口中噴出了一道精血。水蛇腰擺弄出各種動作來,扭動著不可思議的角度,而她身後的百來名魔女則隨著她的動作翩翩起舞。本來就顯山露水的青衫,隨著曼妙的舞姿,將玲瓏的身材完全展現了出來。而隨著她們變幻的舞姿,一抹淡淡的粉紅色霧氣開始悄無聲息的注入到大地中。
“石頭,你有沒有看出來,她們在布置一個陣法。”楊天沉聲對石頭說道。
石頭微微頷首,苦笑道︰“是啊,魔門就屬天欲宮的妖女最難對付了。因為,每個人心中總是有那麼一點執念,很少有人能做到無情無欲無求。而因此便有了斬不斷理不順的心魔。而天欲宮的魔女們就是抓住人的這一點難以磨滅的本性,從而用妖魔邪道控制人的心神,達到各種目的。”
隨著石頭話音落下,那些大戰了許久已經累得精神疲乏,自控力直線下降的修真者便面色呆滯的揮起飛劍,將自己的頭顱一劍劈下。血柱噴涌,數十條元嬰倉皇的飛遁出肉身,卻被那粉色的花朵一踫,全部炸開。
僅僅是這一次攻擊,便有百多名修真者死于非命。應該說,是死于溫柔鄉中。
此刻的戰爭,沒有了之前的硝煙,沒有了之前的慘狀,卻比之前更加的詭異。因為,根本就防不勝防。因為人心中難免會有心魔。能斬斷心魔的人,早就達到破虛期,等待著飛升天界做逍遙的神仙了。
戰場中,唯有被段天涯等魔修牽制住的清虛真人等一干破虛期的沒有受到天欲宮宮主魔攻的影響。但奈何他被暗殺組的人纏住,根本就分不開身心去解救一干同門,心中那個著急,出招時便有了破綻,數次險象環生,差一點就被段天涯手中的開山斧劈成兩半。
如果天欲宮宮主在跳一支曲子,笑上幾聲,能活下來的人恐怕還真的不多。眼看著道門成員一批批的死去那邊九龍洞口被數百名天殺閣成員圍攻的十幾名底線中,有一名滿頭銀發長須飄飄的地仙怒吼道︰“妖女大膽,竟敢以邪術害人……”他口中念念有詞,盤膝懸空飛升起來,然後手指上冒出幾團金色液體,連續點在他的奇經八脈的位置上。爾後,他手中又多了二十四把非金屬制成的令旗,在自己身遭布置成了一個防御陣法。
隨著他布置完陣法,邊看到一個真人大小通體透著紫金色光芒的地仙元神從他紫府中出竅。元神手中拎著一柄一張多長的銀白色軟劍。在空中踏著二十八宿的位置,如同流星一般,在空氣中激蕩起一圈圈肉眼清晰可見如同波濤一般的波紋,筆直進準的刺向了天欲宮宮主的丹田要害之處。
而他手中的那銀白色軟劍上,則激射出了一團閃爍著幽光,挾著陰寒屬性的罡氣。劍罡前的虛空都被一股無形的大力撕開了一一條條細細的黑色裂痕。
“這老頭子要拼命了。”楊天微微挑著嘴唇,嘴唇上掛著一抹淡淡的邪笑。在之前與地魔的戰斗中,這些地仙已經身負重傷。而在前一刻,他們還剛剛被天殺閣的魔修們圍攻,早已經到了強弩之末。此刻能硬拼著往洞口處沖去,除過因為丹藥的巨大效力,還因為九龍聚鼎的吸引力。
如果他們知道了九龍聚鼎早已經被人拿走的消息,恐怕也沒有如今這樣的拼勁,早就循走了。現在完全是拼上了老命。畢竟,能修煉到地仙的人都是有機緣之人,而且經歷了幾百上千年的苦修。稍出現一點差錯,對于他們來說都是致命的打擊。應該說,他們現如今都是不生不死的存在。但如果元神重創,那後果可就嚴重了。輕則兵解散仙,重則元神俱滅,被抹殺在這個世間的一切存在。就算是他們已經無情無欲無求,但對自己還是挺珍惜的。
“哎,看來這個地仙還是太沖動了。”石頭也搖搖頭,淡淡的說道。“天宇宮宮主,豈是那麼容易對付的?這天欲宮宮主和天殺閣閣主從來不顯山露水,外人所看到的,也只是他們的替身而已。據保守估計,他們兩人怕是快要飛升魔界的絕頂高手了,豈是一個重創的地仙所能比擬的。”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畢竟人家是地仙,已經沾染了仙家的氣息。你沒有發現他放出來的元力中已經有了仙家的味道嗎?”這時,剛剛從天欲宮宮主的魔音中清醒過來的風二湊過來反駁道。朝戰場中深深看了一眼,他接著說道︰“我覺得,這一次誰都討不到好處。就算是天欲宮宮主一腳已經踏在了魔界的邊緣,畢竟還是一個修士,怎麼能與一個仙人相提並論呢。”
風二說的不如道理,那地仙雖然身負重創,但體內依舊有著龐大的帶著仙氣氣息的仙元力,其實一個魔修輕易能抵抗的。除非,她選擇自爆,才能將這幾個地仙徹底毀滅掉。但是,天欲宮宮主會這樣做嗎?
答案是︰不會。
她堂堂一個宮主,享盡了世間的榮華富貴,自己的性命看的比誰都要重要。要自爆也只會命令手下進行恐怖活動,她才不會那麼傻呢。
當下,看到那地仙將元神都弄出竅了,她輕紗下面的面頰上馬上布滿了陰沉了表情。嘴角掛著一抹冰冷的邪笑,冷哼一聲,她雙手結成了一朵化形印決,如白玉一般的手腕輕輕一抖,便有數十朵粉紅色的花形狀的光芒直射向那通體透著紫金色光芒的地仙元神。
爾後,她的手軟輕輕翻轉往下壓了一下,指尖上射出一道刺眼的光芒,與那道閃爍著幽光,挾著陰寒屬性的劍罡踫了一個正著。
天欲宮宮主太有點輕敵了。剛才沒有怎麼出手便干掉了幾百名修真者,這讓她信心激增,有點忘乎所以然了。她忘記了這是與地仙在拼命哩。
再說了,天欲宮宮主雖然是魔修,但為了保持姣好的身材從而發揮她的魅惑魔功,哪里肯鍛煉身軀。恐怕她的肉身比普通人還不如了。血肉之軀剛剛與飛劍撞擊在一起,宮主的一根手指頭便被干淨利落的削斷。
眼看著那一柄銀白色的軟劍就要刺進他的丹田要害之處。就在這一瞬間,天欲宮宮主的嘴角劃過一抹猙獰的邪笑。只見她眼波流轉的眼神中忽然閃過一道鬼氣陰森的黑光,口中念念有詞。仔細听去,卻是默默最惡毒陰森的咒語。而她被劍罡削斷的那一截斷指突然炸碎為一團膿血,噴灑在了地仙的元神上……
“咯咯咯,敢于奴家作對,奴家詛咒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永世不得轉入輪回界,不得超生。”天欲宮宮主怒極而笑,笑聲中充滿了陰森森的魅惑。那一瞬間,又有上百名修真者開始抱著腦袋痛苦的嘶喊著,並且自相殘殺著。而那地仙肉身的口中則噴出了一道黑色的血泉,臉色瞬間變得如同潑灑了一層黑漆。
而被膿血沾染的地仙元神,則張口噴出了一道紫金色的光團。那可是他的元神精氣,這一道光芒噴出,他半生的修為已經被天欲宮宮主惡毒陰森的詛咒削去。
受此重創,地仙元神手中的軟劍也頹然的在宮主小腹寸許的地方停頓了下來,再也無力向前刺去。原本還閃爍著紫金色光芒的元神,身上的色彩逐漸的暗淡下去。隨著天欲宮宮主持續的念叨咒語,元神居然發出一聲清脆的爆炸聲,在虛空中化為一道暗淡的紫色氣流,這身飛速注入到了搖搖欲墜的地仙體內。
在看那地仙之時,他的肉身急速的衰弱,身上皮膚起了無數的皺紋,一頭飄逸的長發,以及長須也紛紛脫落,畢露老相,一身修為居然直接降入了金丹期都不到的水準。之前在地魔的血拼中就受了重傷,然後又被天欲宮宮主用陰毒的邪術詛咒了元神。這個地仙還能保住性命,以及是冥冥中自有天佑,是他的福分啊。
不過,風二也提前就預料到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畢竟是地仙之身。當天欲宮宮主的手指頭被削掉的那一刻,便有一抹磅礡的仙氣無聲無息的進入了天欲宮宮主的體內。
原本,仙氣並不具比至剛至陽的屬性。但是,仙氣卻與魔體內的氣息屬于兩個極端的存在。如同柴遇到烈火,純正的仙氣在魔體內猶如進入無人之境,像是一團太陽真火灼燒著她的五髒六腑,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便將她五髒六腑燒為一片灰燼,經脈盡裂。要不是她拼死用自己的魔嬰抗衡,分出道道的漆黑色氣息將這團純正的仙氣包裹起來,恐怕她早就連元神一起被燒為灰燼了。饒是如此,她也面色蒼白,身體遙遙欲墜,在一干手下的攙扶下才勉強站穩身體
而她的法寶天裕兜和消魂網都難以操縱,兩件魔器微微顫抖中,發出陣陣的哀鳴聲……
。
達到如今這樣的程度,道門和魔門都已經受到了沉重的打擊。傷的傷,死的死,再也無法發動大威力的法術和戰斗。不過,這也是楊天希望看到的效果。只有他們拼個你死我活,以後天門才有發展的機會。就這幾個小時的激戰,道門和魔門的實力至少削弱了七成。
此時戰場上依舊有十幾名地仙。看似他們是絕頂高手,屬于高端的領導力。但是他們身負重傷,已經很難發揮太大的作用。在見識了一個同伴從地仙的修為直接被打回金丹期修為,沒有一個地仙敢站出來拼命了。
而魔門,卻還佔據著人數優勢。因為被天欲宮宮主間接毀滅掉幾百個元嬰期和化神期的修真者,道門在低端戰力上已經沒有優勢可言,但是魔門卻還多出了兩百多名魔嬰期以上,肉軀強悍的戰士。可是面對地仙們聯手擺布的防御陣勢,他們也無力進襲。
現在這種局面,戰爭是已經打不起來了。再接著打,除非兩個門派都想要滅門,都不要命了。
那麼,戰斗無法分出勝負。如今這種的局面,就只能和解。
恐怕,這也是道門與魔門罕見的一次和解。但是,他們卻無可選擇。道門的人心知魔修要是拼起命來,那是什麼事情都能做得出來。沒有看到他們剛開始就用自殺式爆炸襲擊來警告過道門嘛。但是魔門的成員也在警惕著道門還留有後手。畢竟,道門的實力遠不是今天顯示出來這樣。
現場暫時陷入了沉默與對峙,道門和魔門都有高級成員聚集在一起商量著處理辦法。
大約有一盞茶的功夫,似乎兩方面都有了結論。正要有高層人物站出來協商一個解決的方案,形式卻突然發生了急變……
今夜,是一個多變的夜晚。沒有誰能猜到最終的結局。甚至,連下一刻會發什麼都無法猜測。
就在道門和魔門停止廝殺,準備商討出一個解決的辦法來,在那遠處的夜色中,突然傳來一陣御劍飛行的喧鬧聲。夜空中劃過近千道流光溢彩的光芒,緊接著便傳來一陣陣哈哈大笑聲。等眾人回過神來回頭去看時,才發覺他們已經被一千多名散修團團的包圍了起來。
一千多名散修來的無聲無情卻恰到好處。現在正值道門魔門遭受重創的最佳時機,而且誰都沒有心理準備。按理說,這場戰爭的序幕也是由散修挑起,剛開始便有上千名散修被魔修干掉。可等大家都強弩一抹無力再戰的時候,卻突然又冒出來一千多名養精蓄銳的散修來。
看來,他們是早有準備。
這邊觀戰的楊天等一干人,互相交換了一個眼色。尤其是風二,臉上的表情要多古怪有多古怪。
“嘿嘿,散修,還真會選時間……”楊天搖著羽扇,自言自語的淡笑道。
“是啊,散修,他們還是沉不住氣。”石頭接過楊天的話道︰“沒見佛門還沒有出場嘛?所謂漁翁得利,這個漁翁可不是誰都能當的。這些散修,可真是不知道死活了。不要看魔門和道門以及精疲力盡,但是要干掉你們這些散修,還是綽綽有余的。”
風二灌了一口酒,湊到楊天身邊笑嘻嘻的說道︰“楊帥,那你說誰才是真正的黃雀?佛門,還是我們?你看佛門的人還沒有動靜哩,他們可是很早就做了準備的。”
楊天意味深長的一笑,摸著脖頸上的九州結界,淡淡笑道︰“你說呢?”
“嘿嘿,咱們自然是今晚最大的贏家。”風二自顧自的說道︰“不管道門、魔門、佛門以及散修拼個你死我活,咱們已經弄到了九龍聚鼎。而他們卻實力大幅度削弱,這對天門的發展相當有利啊。”
風二說的沒錯,他們才是今晚做大的贏家。哪怕是他們並沒做螳螂身後的麻雀,但卻已經偷梁換柱,將寶貝弄到手了。現在只要他們悄無聲息的離開,誰都無法發現。不過,好奇心促使著他們繼續觀看者戰局的變化。他們也想知道,今天晚上究竟誰會勝出,或者說,誰收的損失最小。
散修們顯得非常得意,不停的大笑著。笑聲震天,卻讓一干道門、魔門的人臉色極為難看。這是,一名通體透明好似清氣組成身體的緩步走了出來。他拍著雙掌,臉上浮現出得意的笑容。打量了一眼道門與佛門的高層人物,晃了晃手中的拂塵,朗聲笑道︰“貧道向各位道友請安了。為了一件傳說中的法寶,眾位道友斗個你死我活,這樣值得嗎?你看,這麼多同伴受傷,我替他們心傷啊。”說完,他高聲頌了一句道號,臉上劃過一抹笑容,接著說道︰“你們何不化干戈為玉帛,听貧道好言相勸,就此退去吧。不要在做徒勞無功的爭斗了。”
他說的很直接,也很霸道。頓時便挑起了道門和魔門兩方面高層的怒火,這不是明擺著趁火打劫嗎?咱們拼個你死我活,你卻簡單的一句話就讓我們退走,你算什麼鳥東西?
不過,有一個人馬上就對這個拋去一個欣賞的眼神。
這個人,就是楊天。
怎麼說呢,他還是比較喜歡直爽的人。需要什麼就說什麼,從來不拐彎抹角,就算是搶劫也搶的如此理直氣壯。還有,這名非常的無恥,簡直是投了楊天的脾胃。楊天就是喜歡這種性格直爽極其無恥的人。
“這個,也太霸道了點吧。”風二有點不滿的說道。
楊天抬起手在他頭上拍了一巴掌,嘿嘿笑道︰“那要怎麼說?既然是擺明了搶劫,就要霸道一點。難道還要文縐縐的給人家之乎者也的講上一番大道理?”
風二朝楊天翻了個白眼,卻不在說話,專心致志的喝他的紅酒。
道門和魔門的人氣的肺都要炸了。可是,人家一千多人將他們殘兵敗將包圍了起來,明顯的還有好幾名強悍的存在。事情明擺著呢,道門和魔門的人只能吃一次悶虧了。
,只是比地仙差上了一個層次。這些人都是無法順利渡過天劫而兵解的而且每千年都要經受一次越來越厲害的天劫,實際修為強悍著呢。而這一千多人中,竟然有八名身上清氣滾動的,只不過他們站在不同的位置,卻恰好將所有的死門都封鎖住了。
這八個人雖然穿著俗家打扮,其中一個人甚至還穿著乞丐服,但是卻不能遮蓋他們身上流動的氣息。
加上站出來說話的這位,這股力量足以改寫一切,決定今晚的勝敗了。
道門的人氣的咬牙切齒,而剛剛從灼燒中恢復過來的天欲宮宮主,則臉色蒼白的收起天yu兜和xiao魂網,語氣冰冷的說道︰“空悟老雜毛,你讓咱們退去,那這九龍洞該如何處理?”
叫空悟的嘻嘻一笑,捋了捋長須,他微微頷首道︰“九龍洞中的東西,自然是歸我們看管了。這九龍洞剛剛開光,便讓數千道友殞命、重創,可見並不是什麼吉利的物事。你們難道還想死人嗎?恩?”最後一聲,他加重了語氣,透出了一絲絲冰冷和無恥的威脅︰諸位道友廝殺了這麼久,傷的傷,亡的亡,也沒有力氣再打下去了罷?怎麼,你們還想與我們在打一架?嘿嘿,貧道自從上一次渡過天劫後,就再也沒有打過架了。恩,要是你們想要切磋道法,我倒是不介意指點一二。
無恥,真他媽無恥。楊天搖著羽扇,淡笑著說道。
隨著一千多名散修的出現,徹底的給變了戰場的局勢。空悟散仙咄咄逼人,氣勢霸道中沒有一點回旋的余地。此時,听到放出如此豪言壯語,一干道修、魔修的臉色大變。
也是啊,人家廝殺了這麼久,到快要結束了你卻跑出來對人家說︰這里沒有你們的事情了,你們回去吧。這怎能不讓道修和魔修的人盛怒。要是不是這場廝殺,要是還有幾名地仙或者地魔在場中撐腰,哪里有你們散修說話的份。
奈何虎落平陽遭犬欺,雖然人家散修是一只犬,但是道門和魔門這兩家老虎卻不復之前的風采。
這空悟散仙鋝著胡須,眨巴了一下眼楮,又點點頭說道︰“啊呀呀,貧道還忘記告訴你們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了。”說完,他伸手指了指漫山遍野的散修說道︰“我九州中土是一個臥虎藏龍的地方。泱泱大國發展至今日,散修沒有十萬,也有八萬。奈何咱們散修一只獨來獨往,猶如一盤散沙,特像沒有家的孩子。但是呢,最近經過咱們幾位散仙的慎重考慮,要給這幾萬的同伴們建立一個溫暖的家庭。這樣說吧,咱們單打獨斗絕對不是你們道門或者魔門的對手,和你們這些大門大戶比較起來就像是庶出。為了我們的利益和權利能得到有效的保障,能有足夠的發言權,我們一干同道組建了一個‘奉天門’。自然,咱們門內可是高人逸士無數,特此向諸位同道知會一聲。以後逢年過節或者組織聚會什麼的,就不要忘記了還有一個‘奉天門’哩”。
“‘奉天門’嘛?”楊天搖著羽扇,自言自語的說道,臉上劃過一抹不明以為的笑意。沉吟片刻,他接著說道︰“這個空悟散仙的無恥我倒是蠻喜歡,不過他組建一個組織老子就不是很滿意了。以後天門又多了一個對手嗎?哼哼?”冷笑了幾聲,他回過頭看著石頭,冷靜的說道︰“石頭,等回去後,馬上派弟子調查‘奉天門’的事情。恩,最後多派一點內奸潛伏在‘奉天門’。”停頓了一下,他接著說道︰“恩,咱們現在不是在天僖觀收了很多弟子嘛。等他們修煉有成,都混進‘奉天門’去。既然是散修,他們修煉的功法也是各異。嘿嘿,就讓咱們的弟子經過‘奉天門’這個組織傳播天門的教義。當然,咱們也要配置一點控制的藥品。現在應該是‘奉天門’最松散的時候,如果等他們組織機構完善了,就不容易安插人手進去了。”
楊天話音剛落,風二卻笑嘻嘻的湊過來,接著說道︰“依照咱們以往的經驗,最好是趁現在‘奉天門’組織不完善的時候走上層路線。利用各種手段讓潛伏弟子掌握‘奉天門’的大權。這樣的話,‘奉天門’其實就是咱們天門的外事機構了。嘿嘿……”
楊天微微頷首,搖著羽扇說道︰“恩,這個主意不錯。不虧是干過情報工作的,懂得走上層路線。嘿嘿,就按照風二所說的辦。”說完,楊天將羽扇合起來,在風二的肩頭點了點,笑嘻嘻的說道︰“回去之後,你馬上給我寫一個十萬字的規劃書。這關系到天門以後的發展,所以一定要詳細,又計劃方案。”
楊天話音未落,風二突然渾身躲了一下,翻了個白眼,狠狠瞪了楊天一眼,卻不敢再和楊天多說一句話。十萬字,對于風二來說簡直就是一種折磨。不過他眼珠子一轉,嘴角劃過一抹得意的笑意,似乎想到了什麼好的解決辦法。
楊天自然明白他心中所想。淡淡一笑,羽扇點著他的肩頭道︰“恩,這件事一定要你親歷所為,絕對不可以找槍手。哼哼,你寫的螞蟻字體,老子還是很熟悉的。”
風二臉上的肌肉猛地一陣抽,往後一仰便暈了過去……
他們這邊在商量著如何解決‘奉天門’的方案,那邊空悟散仙卻有非常得意的對道門和魔門的高層說道︰“諸位心中可能還有疑惑,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的散仙出現,而且剛開始有一千多名散仙跑出來讓你們干掉。其實,這件事情很好解釋。咱們很早的時候就從一個可靠的道友哪里得知了確切的消息。于是,咱們奉天門便將這些消息知會給了門內的人,以及那些不與我們合作,非要做那閑雲野鶴獨善其身的散修的人。”他幽幽的嘆息一聲,做出一副悲戚戚的樣子,悠然的說道︰“看來一切皆有天數。他們道法緣分已盡,只能全軍覆滅,卻是省了我們很多麻煩。哎,皆是天數所定啊。”
幽幽的嘆息了好幾聲,卻似乎是替那些死去的一千多名散修惋惜。可是看他那臉頰上的表情,卻是一副幸災樂禍的得以笑容。是的,他們無法控制的散修,卻借魔修的手徹底剿滅,這種心計和手段,夠無恥,夠歹毒。
楊天一干人互相對視了一下眼神,每個人的臉頰上都布滿了凝重。楊天皺了皺眉頭,幽幽的說道︰“‘奉天門’能做出此舉,看來也不是一個好惹的主。無恥,歹毒,卻將歹毒的計劃發揮的淋灕盡致,天衣無縫。
散修是最開始就出場的人物,結果被魔修輕松的屠戮一大半。楊天根本就沒有想到這個消息居然是新成立的‘奉天門’故意散播出去的。楊天本還以為,損失慘重的散修再也沒有能力窺覷九龍聚鼎,今晚的主角只能是道門,或者是佛門。誰都不會預料到背後操縱了這一切的‘奉天門’卻趁著道門魔門兩敗俱傷的關頭突然顯身,一下子就掌控了全局。不得不說,這個主意極其的高明。奉天門中,還是有幾個高人在坐鎮。
今晚,注定了是一個多變的夜晚。誰都無法對結果下一個定論,就如同誰都沒有想到奉天門的突然插手。而且,從一開始,竟然都是他們一手策劃好的。這等心機,卻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楊天微微搖著羽扇,臉色卻微微變化著。深邃的黝黑眸子中,雖然看不到任何表情,但是卻隱隱約約劃過一抹殺意。
是的,奉天門內有高人坐鎮,引起了他的殺意。這是一支不可小覷的勁敵,萬萬不該在這個時候出現。這對楊天的計劃,卻是一個極為嚴重的絆腳石。所以,楊天不能容忍這樣的一個人存在。
也許是楊天無意中流露了一點殺意出來,對殺氣最敏感的白起馬上有了反應。他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楊天,然後低聲在楊天耳邊說道︰“大哥,你要殺人嗎?”
楊天微微一驚,回頭深深的看了白起一眼,然後冷靜的點頭說道︰“是的。‘奉天門’中有人影響到了我們的發展,那個背後的高人一定要死。雖然咱們不怕他們,但畢竟是一個勁敵。已經有道門、魔門和佛門三個強悍的對手,又怎麼能讓奉天門發展壯大呢?”
“那我去殺了他。”白起淡淡的說道。那一刻,他身上散發出一股濃烈的殺意。似乎,他對殺人非常的感興趣。
楊天微微頷首,回頭看了一眼一干散修,沉聲道︰“這事不急。等石頭調查出了背後坐鎮的高人,你就去做掉他。這事……不急。”停頓了一下,他接著說道︰“散修嘛,咱們要是能利用他們來對付道門或者魔門該多好呢?那就省去了我們不少的力量。”略一沉吟,他看著石頭說道︰“石頭,你說將背後坐鎮的高人換成咱們的人,是不是比較那個好一點?”
石頭翻了個白眼,朝楊天比劃著中指說道︰“楊帥真是高人,這個主意,自然是大大的妙極了。”
“那麼,就這麼辦吧。至于誰去做這個高人,嘿嘿,我看石頭你很合適,反正誰也不知道你的來歷。有沒有興趣去控制‘奉天門’?”楊天深深的看了石頭一眼,淡笑道。
石頭眨巴了一下眼楮,眼珠子微微一轉。沉思片刻,他點點頭說道︰“行。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咱就即當軍師又當內奸,兩手都要抓。”
這時,小楊天走到楊天身側,俯身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半響,楊天臉上劃過一抹笑意,又微微頷首,親昵的拍了拍小楊天的肩膀。
就在兩人說話的同時,空悟散仙眼楮從質子空間中去除了一顆通體碧綠,個頭有西紅柿大小的一顆夜明珠。那幽藍的珠光照耀得大半個靈山好似鬧鬼一樣,冷兮兮的藍光伴隨著那呼嘯而來的山風,猶如無數的幽靈就在眾人的身邊盤旋。
這已經不是一件普通的夜明珠了,而是經過各種珍惜材料的淬煉,煉制而成的。散仙每千年都會遭遇一次天劫,而且每一年天劫的威力也越來越大。故而,這些散仙在這一千年中光是為了煉制渡劫的法寶都要花費個幾百年的時間。由此可知,他們手中這些法寶的威力有多大。
隨著他祭出,其余幾名散仙也各自拿出了自己煉制的。一股足以讓靈山下陷幾丈的威壓從法寶中傳出來。幾名散仙所站立的位置,剛好是一個完整的絕門大陣。在加上幾件渡劫的法寶所散發出來的威力。要不是靈山上有大神通者布置的防御仙陣,不然的話靈山早就坍塌一半了。
看到道門和魔門高層人物臉色突變,這幾名散仙口中發出了一陣陣狂笑聲。那種高高在上的表情,那種俯視一切的不可一世,都讓道門和佛門的高層咬牙切齒。
“那個,諸位道友不想離開靈山,難道是要與貧道切磋道法?”空悟散仙在手中轉動著通體碧綠的夜明珠,似笑非笑的說道︰“既然這樣,那就別怪貧道出手有點毒辣了。恩,為了一個法寶,你們居然可以付出如此沉重的代價,看來並不將人的生死放在眼中。這可是違背天道的事情,貧道就替天行道,以殺止殺,制止諸位的這一番浩劫啦。”
他說的好不正義凌然,讓人听了就如同他在竭盡全力勸阻這些人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不要再生殺戮。但是那一股氣勢凌人的霸氣,卻表明了他的立場︰再不離開,可別怪老子大開殺戒。貧道殺人可是替天行道,你們死了也就別變厲鬼來找我了。
為了增加威懾力和壓力,、他手一揮,那顆通體碧綠的夜明珠便慢慢下降,空氣中飄起了藍色的雪片。而與此同時,九龍洞的洞口前卻緩緩升起了九根用鐵鏈拴起來的鐵柱子。這九根串聯在一起的鐵柱是‘奉天門’在前幾天就已經布置好的。只是不知道有何用處。
不過,楊天和石頭一干人去臉色微微一變。他們能感受到鐵柱子升起來後于九個遙呼相應所產生的那股威壓。散仙的力量,雖然沒有地仙牛逼,但還是如此的恐怖。恐怖的讓楊天心中都是微微一驚。
楊天眨巴了眼楮,回頭對石頭說道︰“這九個散仙,也必須死。奶奶的,這樣無恥的卑鄙的散仙,偏偏實力又非常的強悍。可是干大事的料子,卻不能讓他們壞了我們的大事。”
“不然。”一直沒有開口說過話的徐峰湊過來說道︰“散修還是有點沉不住氣。至少,佛門的人還沒有出來呢。而且,我感覺今晚的事情沒有這樣簡單。道門和魔門,不可能沒有其他的準備。”
楊天點頭稱是,沉聲道︰“話雖如此,誰也說不上還會發生什麼變動。只是,這幾個散仙的力量太過于恐怖。估計他們都已經活了幾千年了,實戰經驗以及手中的法寶,都是非常強悍的存在。
散修們氣焰囂張,似乎是控制了大局。但是,誰能說得上呢。現在大家只顧著場上的大局,誰有發現了坐在九龍洞口,肉體衰老到了極點的地仙嘴角劃過一抹詭異的邪笑。
是的,誰都不肯相信道門和魔門沒有應急準備。
還會發生什麼呢?那麼地仙嘴角的笑容,又在表示什麼呢?
九名散仙祭出了渡劫法寶,又將前幾日埋在九龍洞口的九根串聯在一起的鐵柱子升了起來。一股足以讓靈山塌陷的力量如同海浪一般,用肉眼可見的峰值劃破虛空傳播著。被他們圍在中間的道修和魔修,臉色頓時大變。有好幾名身受重傷的道修,根本就無法承受這股壓力,全身骨骼發出一陣 里啪啦的脆響聲,口中噴出幾道精血看來,委頓的栽倒在地上,身體弓成了蝦米狀,全身顫抖個不停。
而更有幾個身體重創的魔修,當場被這股力量所壓成碎末,只有元神從體內逃逸,惶恐的飛離了下場。
那一刻,散修們徹底的控制了局面。現場頓時陷入了一片寂靜。
“你們,還不走嗎?”空悟散仙嘿嘿冷笑一聲,又加重了一點壓力。頓時,被包圍起來的重傷者又有幾名發出一聲慘嚎,死于這足以塌陷靈山的壓力中。
“唔,既然你們不走,可就別怪貧道替天行道,下手重了。”空悟散仙對一干臉色極度難看的道修和魔修冷笑著說道。
現場,一片寂靜,靜的讓人害怕。
“空悟,你太大膽了吧?竟然敢對我們道門下如此重手?”此時,那盤膝坐在九龍洞口,因為與天欲宮宮主硬拼而實力降到金丹期的地仙突然有氣無力的冷笑一聲道。在道門和魔門都是重傷在身的情況下下如此毒手,卻是有點不道德了。這種手段,與魔門又有什麼區別呢。
那肉體衰落到了極點的地仙常常的喘了口氣。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擦去嘴角的血水,他冷哼道︰“你也不想想,九龍洞如此重要的存在,我們道門只會派我們這些人出場麼?”他臉上劃過一片怒意,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他似乎要大笑幾聲,卻忍不住噴出一道金色的血泉來,身上的骨骼也發出一陣陣的脆響聲……
听到這名地仙的話,空悟臉色微微一變。他與其他九名散仙交換了一個眼色,然後狂笑道︰“你就不要詐唬我了。如果你們還有埋伏,那怎麼到現在都不出場呢?何必讓你們拼個你死我活,不早點出來控制局面呢?哈哈哈,你是不是怕死了,那貧道就讓你慢慢的死,享受一下似地過程。唔,地仙的境界,金丹期的修為,你從來就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死吧?”
他話音剛落,那被一群魔女攙扶的提哪與共宮主突然聲嘶力竭的嚎叫起來︰“你們這群沒種的混蛋,還躲什麼?給姑奶奶我出來剁碎了這群想要橫插一手的雜碎!”
“果然如此。”楊天冷笑了一聲。他們意料的沒有錯,道門和魔門還留著一手。畢竟,道門和佛門都是幾千年的家底了,實力雄厚著呢,怎麼可能只出現這些人呢。九龍聚鼎不管對于誰來說,都是足以改變或者影響界面格局的法寶,他們不得不拼上老底子。
隨著天欲宮宮主那尖銳的叫喊聲,夜空中突然傳來了一陣轟鳴聲,就如同上古時代兵戈鐵馬的戰場上沖殺的騎兵所發出的聲音一般。隨著幾片伴隨著黑色、血色的烏雲在遠處天際飄散,便看到差不多一千名天殺閣和天欲宮以及暗殺組的魔修,排著整齊的隊伍踏雲飛來。
就像是提前商量好的一樣,隨著這上千名魔修的出現,在另外一個方向,也是上千名道門修真者腳踩著祥雲,或者是飛劍法寶飄然而至。而更有十幾名一臉寒霜的道門專司戰爭,修煉過八九玄功的修真者從地底鑽了出來,面無表情的分成幾個角落將散修們包圍了起來。
而姍姍來遲的,則是十五名以及有頂上三花,修為已經到了極致的道士。這些人早已經達到了破虛期末期境界,隨時都可能一腳踏入仙界。這十五個人,是當今道門特別顧問團的成員。他們的級別,甚至還高過門主以及長老。道門有重大事情,他們才會出面解決。像是凌然道長這樣級別的長老,也听從于他們的命令,等這些人飛升天界,便由凌然等世俗長老來接替他們的位置。
空悟散仙的臉色,刷的一下變了。
他似乎沒有考慮過,魔門和道門還留著這麼一手。這樣說吧,之前出來的只不過算是道門一成的力量,而現在出現的這些老家伙,才真正的道門的中流砥柱。除過之前參與血拼的散仙,其他人只不過是炮灰而已。
空悟心中一陣鑽心的疼。他非常非常的後悔,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奉天門的九位散仙,就好似那捕獵的狼,卻突然遇到了持槍的獵人一般的表情,嘴巴張大到足以容納自己的拳頭,都不會說話了。
“道門和魔門這一次可是重拳出擊了。”楊天面無表情的說道。之前死去的那些人,只能是炮灰而已。但就是那些人,卻足以給天門帶來滅頂之災,更何況現在站在雲端,一臉冷笑,一臉不可一世的道門和魔門的中流砥柱們。
而這些人,也僅僅是他們幾千年蘊藏的冰山一角。楊天已經深刻的見識到道門和魔門的實力。天門要想一具干掉他們,還需要一段艱難的路要走。
此刻,他們幾個人都屏住了呼吸,不敢發出任何響動。誰知道道門和魔門在暗中還藏了什麼老怪物。要是將他們藏身的位置發現,幾千名道修和魔修,還不將他們揉成一團粉碎。
“奶奶的,這些人可真會擺威風。扮豬吃老虎也用不著這樣嘛。人家散修也不容易啊。好不容易有了機會想出一口惡氣,結果你們扮豬吃老虎。這不氣死人家奉天門嗎。”楊天暗暗嘆息一聲,自言自語的說道。
一千多名散修心中那個郁悶,那個後悔,那個糾結啊。本來以後事情就這樣以自己出口惡氣而順利告終,哪想到自己反而鑽進了牢籠。恐怕這一次,他們沒有好果子吃了。一想起血拼剛開始死于瞬間的一千多名散修,他們心中就是一陣撲通撲通的亂跳。
“哎,要知如此,何必當初呢……”這時九位散仙心中的想法︰要知道就夾著尾巴做回和事老,那樣至少會得到一個公平的待遇,何必那麼囂張不可一世呢……
事情再次發生突變。
等道門和魔門重量級別的人物出現之後,一干散修的臉色馬上一片灰白,定力不足的散修連額頭上都滲出了亮晶晶的冷汗,身體微微顫抖,哪里還有剛才灼灼逼人的囂張氣焰?而剛才還準備和道門、魔門高層交流道法的空悟散仙,也在道門、魔門兩個陣營數十位地魔以及地仙的強勢威壓下,變得如同受了委屈的哈巴狗,臉上馬上露出了諂媚的、阿諛奉承的、畢恭畢敬的表情。他偷偷將通體碧綠色的渡劫法寶收了起來,乖巧的恭順的站在一旁,擺出了一副受欺凌、受打擊、受迫害的樣子。
剛開始,這群散仙就如同翻身鬧革命者,但馬上就遭到了統治階級的殘酷鎮壓。道門的幾個董事局成員還比較矜持一點,魔修的地魔的報復可就是赤luoluo的。他們故意將自身神識提高到了最強點,化為一圈圈水晶般晶瑩透明的波濤的掃向了幾名散仙,沖擊著他們的身體就如同在狂風中顫抖不停的楊柳。一千多名散修好似那被幾個大漢圍攻強行的小女孩,表情中充滿了無助和哀怨,以及劇烈的驚恐,看起來好不可憐。
而道門和魔門雙方間好似並沒有過生死對決一般,之間的距離隔得並不遠,所有人那或者冷漠或者凶橫的目光都死死的盯著千余散修。而道門的十五位特別顧問團的長老與魔門那邊趾高氣揚的幾名地魔眉來眼去的交流了一番眼神。在面對共同敵人的時候,他們所作出的舉動是讓人大跌眼鏡的。平常生死之敵的他們,此刻為了共同的利益,也能互相進行溝通,暫時的達成協議。
他們也不顧千名散修在場,交換著誰都能看明白的眼神。一陣眉來眼去,雙方高層微微頷首迅速打了幾個手勢,看來已經達成了某種協議。
“為了利益,道門和魔門的人也能走到一起。嘿嘿……”楊天搖著羽扇,發出了幾聲不明意味的笑聲。停頓了一下,他接著說道︰“他們在商量對九龍洞里面法寶的分配以及對這群散修的處置辦法。”
“他們似乎對如何分配九龍聚鼎還沒有達成相關的協議。”這時,月翔接過楊天的話語說道︰“看來,今天的好戲遠遠沒有結束呢。”
“是啊,九龍聚鼎才是今天的主角。”石頭接著說道︰“但看道門和魔門的意思,是想先解決散修,咱討論九龍聚鼎的歸屬問題。”
到這種時候了,道魔兩門雖然是生死仇敵,但是今夜死傷太過于慘重,他們都沒有了繼續的心思。但是,剛才那一場血拼,兩個門派失去肉身加上徹底魂飛魄散的修真者就達到上千。而更有若干地仙、地魔遭受重創。再加上在關鍵時刻跑出來的散修趾高氣昂的字他,讓他們心中都憋著一股火氣。
怎麼說呢,修煉者心中就不能有這種火氣,否則日後一定會造成心魔騷擾,修煉的是很容易走火入魔。所以,他們一定要想辦法將這股火氣發泄出來。既然道門和魔門達成了暫時的協議,那麼讓這股火氣徹底沸騰起來的散修可就成了最好的發泄對象。、
這一千多名散修,不僅數量多,修為夠強,而且還有九名也不知道經歷過多少次天劫的散仙,正好作為出氣發泄的槍靶子。
這種默契,道門和魔門的高層心中都是有數的。幾乎是同一時刻就產生了這樣的想法。于是,兩個門派董事會的成員便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互相做個手勢,他們逐漸將隊伍散了開來,將一干散修包圍了個密不透風。
“這群散修要遭殃了。”楊天臉上劃過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沉聲說道。此時,他敏銳的覺察到了從一干道修、魔修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濃郁殺意。
“嘿嘿嘿……”魔門一位領頭人物陰測測的笑了幾聲,用意明顯的給道門領頭的長老使了個眼色,然後陰笑的抬起右手。他的右手拳頭上套著一柄三尺長,黑漆漆的材料做成的軍刺。軍刺表面漂浮著一層陰森的黑氣,無數似乎冤魂一般的牛鬼蛇神在黑其中若隱若現,還發出陣陣低微的嚎叫聲。
“老牛鼻子們,咱們先將這群不知好歹的小輩們做了。在商量九龍聚鼎的事情。”地魔向道門的高層拱了拱手,臉上劃過一抹冰寒的殺意,朝身邊的魔修大聲說道︰“孩兒們,放開手殺。奶奶的,一群不成器的家伙,居然敢跑來威脅老子們。”
說完話,地魔揮著手中閃爍著黑色電光的魔器,嘴角上扯,都拉到了眼角處,朝著空悟散仙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軍刺傷不時的射出丈許遠的黑色電光,在空中發出噗噗的破空聲。
“哎……”楊天微微的嘆了口氣。這不是他想看到的過程。雖然他並不希望奉天門能存在下去,但更不希望看到道門和魔門的力量如此雄厚恐怖。要是他們在拼個你死我活,在死掉上千名修士,那該多好啊。真是這樣的話,一個小小的奉天門又算得了什麼,能掀起多大的浪花?
“這群軟蛋。”風二似乎明白了楊天的意思,在旁邊有所指的說道。“殺啊,毀滅啊……”他一邊喝著酒,一邊嘟囔著說道。對于這種血拼場面,他是在歡喜不過了。
被道門和魔門聯手圍攻的散仙,那叫一個可憐。
隨著那手上套著軍刺的地魔話音落下,上千名魔修同時有了所動作。烏雲一卷,魔修瞬間就向前沖了數里遠的路程,數個黑色的能量光球丟入到了散修群體中,猶如原子彈爆炸,整個靈山都是一陣顫抖,差不多又一百多名散修死在了這次的無差別地毯式的轟炸中。
“殺……”白起顯得非常興奮,雙拳緊握,眼神中冒著血紅色的殺意。
到了這種份上,哪怕之前散修在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此刻也知道反抗了。俗話說得好,兔子逼急了也會咬人。如果他們不反抗,只有面臨被屠戮一空的下場。但是反抗的話,或許還有逃命的可能。
于是,九名散仙迅速交換了一個眼神,將渡劫法寶重新拿出來,準備于他們拼一個你死我活……
散修準備以血與生命,來捍衛這一場代表著地位、尊嚴的戰爭。以前,他們是後娘養的孩子。現在他們長大了,實力膨脹了,需要獲得平等的地位,以及大家的承認和尊重。他們只能用自己的生命,來為廣大的散修們換取這個權益。
所有的,都是要付出血的代價。歷史上,每一次反抗都要遭受數次破折罹難,要死很多很多人。
,有勝利,也有失敗。秦朝末年起義,拉開了農民翻身當家做主反的序幕,但是他們在轟轟烈烈的中付出了生命,以失敗而告終。元朝末年,農民放羊管、和尚出生的朱元璋投入到中,竟然榮登龍座,成就帝王霸業。
以前的散修沒有地位,沒有尊嚴,沒有組織。但現在他們起來反抗了,雖然手段有點無恥,雖然處境尷尬隨時面臨著被屠戮一空的結局,但是他們卻奮起反抗,拋頭顱灑熱血,將一腔熱血化為濃濃的戰意和殺意,瘋狂的長久積壓在心中的怒火發泄了出來。
戰爭,一下子變得相當的慘烈,竟然不輸于之前的幾場血殺。
用橫尸遍野,血流成河來形容這場慘烈的戰爭一點也不為過。九名散仙齊心協力,竟然出手之間就干掉了上百名魔修。
這一切都發生在瞬間,似乎經歷了漫長的一個世紀。魔修以驚人的速度死亡著,但散修死亡的人數更多。
魔門高層人物心中一驚。
道門高層人物心中一震。
“兔子逼急了,還真會咬人。”石頭眼神中閃過一抹不可思議的表情,沉聲數道。
“殺……”白起冰冷的說道,黑色的眸子中閃過一抹殺意。
誰都沒有想到,魔門與散修之間會以如此殘酷的血拼拉開序幕。道門的人還沒有做好出手準備呢。看在魔門的眼中,他們就如同在看一場好戲一般。剛才暗中達成的協議差一點就要破壞,但道門還真不是一個背信棄義的門派,馬上就做好了戰斗準備。雖然他們並沒有動,是數千道奇光異彩早就劃破了長空,快速的布置了幾個絕殺大陣。
地魔們剛要咒罵道門,看到不講信譽,但感受到陣法中傳來的滅煞氣息,他們馬上將那剛要罵出口的粗口咽回了肚子里。
道魔聯手,簡直就有開天闢地的氣勢,馬上就給這支妄圖反的武裝力量以沉重的打擊。到此時,散修才知道反抗是徒勞的,只會帶來無休止的屠殺。他們也才明白,後娘生的孩子與正主子生的孩子之間的差距。
魔門擅長于近身搏殺,道門擅長遠程陣法攻擊。這簡直是‘天作之合’,是殺人放火的最佳搭檔。這樣恐怖的打擊力度,足以消滅一切反的異己武裝力量。
除過一腔熱血和滿腹怒火之外,散修們不佔有任何優勢。十幾名地魔纏住了比他們還要低一個層次的散仙,而其余魔修則找上了最近的散仙。背後,又有一干道門修真者加持的防御和攻擊屬性。
散修很可憐,也很悲壯。
但是,事情如果這麼簡單的話,那今夜就不過精彩刺激了。這群散修被殲滅後,道門和魔門之間肯定會打成協議。他們肯定不願意在挑起戰爭了。哪怕他們實力在雄厚,也承擔不起一場戰爭死幾百上千名修士的代價。
此次來參加奪寶的修真者或者修魔者,幾乎都是元嬰期以上的高手。要知道,培養一個元嬰期的高手可是非常不容易的,大概需要一兩百年甚至更多的時間。在這個過程中,又需要無數的材料以及丹藥、飛劍等等。
更不要說地仙地魔了。他們能修煉到這個境界依舊相當滴不容易了。簡直是比登天還難。而且他們還有辦法厚著臉皮不飛升仙界,在人世間當逍遙自在的活神仙。
于是,在這個關頭便又有新的力量登場了。
一直保持著神秘形象的佛門,終于隆重的登上了舞台。
這場爭奪九龍聚鼎的戲劇,便又增添了一點變數和色彩,也更加的有意思了。
道門、魔門的人是相當的憎恨佛門的人,這從他們的表情中就能看得出來。第一是因為他們在這個時候出場,簡直比散修還要可惡百倍。局面剛剛保持平衡,只要干掉散修,九龍洞就是道門和魔門雙方的。可是現在佛門又來橫插一腳,做了個第三者。
第二,道門和魔門的人都非常排斥佛門。道門和魔門雖然修煉的是不同的功法,但是他們總的教義卻是想通的。而佛門卻是個概念完全不同的存在。道門和魔門都遵循物競天擇優勝劣汰弱肉強食的準則,尋求天道。而魔門的宗旨則是世間萬事萬物平等,追求圓滿。
雖然道門和魔門的人都知道佛門潛伏在暗中,對今天的事情不會善罷甘休。但是在這個時候才出場,卻有點小人之嫌,難怪他們會馬上將對散仙的怒火轉移到這些佛修身上。比起散修來,佛門的人更值得全力以赴的對待。另外,散修雖然是後娘的孩子,但也有一點香火之情,他們的老祖宗還是三清道尊。
佛門的出場,也非常的有個性。不同于道門的清氣,魔門的黑氣,佛門出場伴隨著偏偏金蓮。一縷縷金色煙霞在空中飄蕩,撲鼻傳來了沁人心脾的檀香味。一蓬金色光幕好似一堵頂天立地的牆壁,自那天空筆直的落下。
這道泛著金色的光幕,足足有十幾里寬,高則無法衡量了。金色光霧轟,無數煙雲翻滾,傳來一陣陣阿彌陀佛的佛音佛光,梵唱聲沖天而起,隱約可見萬字形法輪的影像在光目中翻騰勻勻……
佛門的出場儀式,擺足了場面,擺足了架勢。整個夜色的天空,都被這一片金色光芒所照射的變成了金色,一股股一道道波浪般的梵唱聲在天際傳播著。
楊天明顯的從一干魔修臉上看到的憤怒和冰冷的殺意。他們停止了對散修的追殺,遠遠的站在了一旁。而道修的一個高層也迅速交換了一個眼神,將大陣收起,積蓄實力準備于佛門之間的一場惡戰……
紫霞話音未落,楊天已經一陣風溜走了。心中喃喃自語道︰“甦菲兒,這種事,你怎麼能亂說呢。哎,讓紫霞以為咱們……哎。”
臥室內,甦菲兒正躺著看電視,楊天回頭看了一眼,電視上竟然是……
看到楊天走進來,甦菲兒臉色微微一紅,但依然嬌羞的說道︰“老公,我……我們好久沒有過了。”
楊天腳下一軟,渾身一個哆嗦。
幽幽的看了甦菲兒一眼,自從生孩子以後,兩人之間就沒有進行過。是的,這是他的責任與義務。甦菲兒真是年少青春大好……
楊天哀怨道︰“好吧,那我就滿足你吧。”
……
來到總部基地,楊天帶上了月翔、風黑和徐峰三人。回到別墅中,他又找來紫霞,上下打量一眼紫霞,微微頷首道︰“不錯,進展如此神速。紫霞姑娘,我要去半點事情,手下缺幾個好手。恩,一起去吧。”
紫霞點點頭,笑道︰“替主人做事,是奴家的福分。”
她笑的,一笑媚天下,再笑傾城。
于是,月翔渾身一個激靈,一臉澀迷迷的笑容,眼楮睜得老大,撲通一聲栽倒在地上,還傳音給楊天道︰“楊帥,你就不要給我介紹女人了。三尾,哦,紫霞仙子就行。”
楊天回頭白了他一眼,傳音道︰“紫霞是妖怪,你不是說……”
“不,我要……”不等楊天說完話,月翔已經大聲喊道。
這是楊天才看到了另外兩人的表現,臉上的肌肉頓時一陣抽搐。
風黑撓著頭,嘴角掛著一抹哈喇子,小眼楮努力的睜開,渾身微微顫抖個不停,喃喃自語道︰“世間,還有如此清純動人的笑容,如此鳳儀的女人。天啊,我沒有白活啊……”
恐怕,這還是風黑稍有的不結巴。只是,從風白死後,他就很少說話,而且也沒有了結巴的壞毛病。
再看徐峰。
徐峰完全傻愣在當場,嘴巴微微張著,能听到他不停的往肚子里咽口水的聲音,面紅耳赤,連喘氣都大了不少。楊天甚至能听到他撲通撲通急速跳動的心脈。
而紫霞呢,她卻依舊魅惑眾生的笑著。連楊天都有點心蕩神怡,幸虧他元神俱成,如此魅惑根本無法撼動他的心神。
“那個……”楊天撓撓頭,無奈的說道︰“你還是留在家里陪甦菲兒吧。哎,你跟著去,不是減弱戰斗力嘛。”說完,他在三人的屁股上各踹了幾腳,無奈的說道︰“看看你們,丟盡我楊老大的面子了。你們這般表現,就如同一個月沒有吃到肉的餓狼。世風日下,世風日下啊。”
有這種表現,楊天再也不敢帶著紫霞出去辦事了。萬一在戰斗的時候,紫霞不小心微微笑了一下,那自己的一干手下豈不是都要神魂顛倒了。
無奈之中,楊天又讓月翔打電話,將風二緊急召喚回來。現如今其他人都出去辦事了,能召集到的好手也就這幾位了。
這一次,楊天是瞄準了坐落在通海市的一處佛教寺院。這座寺院年代久遠,很是有一些高僧在里面傳道講經。而且,據楊天估算,這里肯定也是佛門的一個重要基地。因為根據情報人員傳回來的消息顯示︰這座坐落在郊區山澗,佔地六百二十畝的寺院,後山卻布滿了參天大樹,人根本走不進去,似乎有什麼迷幻給攔住了去路。
帶上風黑、風二、月翔以及徐峰四人,趕天黑之前做飛機趕到了通海市。又在強子的安排下,在維多利亞港休息了半夜。等到晚上十二點之時,五個人便悄無聲息的離開了維多利亞港,潛往一百里之外的大恩寺。
他們五人都是有大法力之人,而且都修煉過御風經。速度之快令人乍舌,也就是在幾個回落之間,他們已經來到了大恩寺外面。
“手腳麻利點,誰知道里面有什麼古怪。”楊天低聲對眾人說多。說完,他拿出一塊黑布蒙在臉上,只露出一對對精光四射的眼楮。其他幾人也同樣動作,看著左右無人,趁著一陣狂風刮過的時候,一行人悄無聲息的跳進了院內。恰好,有兩個提著燈籠的小和尚縮頭縮腦的走過,不等他們反應過來,已經被楊天輕輕的一人後腦上拍了一掌,將他們放倒在地。
畢竟,天門和佛門如今還是友好同盟的關系,還不定期的進行會晤。楊天也不想過早的撕破臉皮,以免在天門勢力還沒有徹底穩固下來之時,與佛門發生大規模的交鋒、所以一干人均戴上了面具,而且並不準備殺人。
“真是可笑,所謂天生異寶,有緣者得之。怎麼應該屬于你們魔門啊?”此時,空悟散仙站了出來,鋝著胡子道。此時他已經將整個局面和實力情況分析了一遍。有佛門這麼強大的門派在後面虎視眈眈,道門和魔門根本不會當場發作。于是,他的膽氣又大了很多。腰直了起來,臉色也恢復了正常的紅潤色,說話的時候也中氣十足。
不過,他這句話也說到了道門和佛門兩派高層的心坎上。各門派對九龍聚鼎勢在必得,怎麼可能因為魔族最早發現就屬于魔族呢?而且,這句話道門不想站出來說,佛門不想站出來說,因為他們都不想在這種情況下樹立一個大敵。可是,奉天門卻沒有考慮到這一點,率先說出了眾人的心聲。
于是,魔門的人心中便狠上了奉天門,看空悟散仙的眼神中都不停的劃過一抹殺氣。
“空悟散仙說的有道理,所謂有緣者得知,以前有仙山洞府開光,總是只有大機緣的人才能得到天才地寶。這一次就算是我們拼個你死我活,最後極有可能無法得到任何東西,甚至連九龍聚鼎也不會出現。”這時,清虛真人從道門的隊列中翩然而出,行著道家禮數說道。
等清虛真人說完,佛門那邊也走出來一個光頭和尚,對眾人行了個合十禮,口中念叨著阿彌陀佛,但面色卻極為不善的說道︰“我們佛門的意思是,按照咱們之間實力的強弱,將九龍洞中的法寶分為四份。豈不是公平合理?如果你們真的要血戰到底,一家獨吞所有的法寶,那咱們佛門肯定會奉陪到底的。”他話音剛落,站在佛門群中的幾位立地金身羅漢的身上馬上散發出一股強勢的威壓,瞬間就籠罩了全場,給道門、魔門以及奉天門一個強有力的下馬威。
道門高層的十五位領導聚集在一起交頭接耳,似乎再考慮佛門提出來的條件。在這種情況下,他們也不想繼續血拼下去。可是九龍聚鼎太過于誘人,最後該如何分配,卻又是一個非常規的難題。
就在道門十五位高層領導商量決策的時候,魔門的高層卻互相比劃著手勢,暗中將奉天門的成員圍了起來。剛才就是他們率先抗議魔門的,就算要將九龍洞的寶貝平分,也不應該有奉天門的份。
魔門的速度極快,等到奉天門有所反應時,已經有一個地魔沖出來,叫囂道︰“什麼四份?這九龍洞的寶貝管這群不入流的散修什麼事情。我們能放過他們一命已經不錯了,他們竟然還想分寶貝。哼,趁早給老子滾開,免得我血性大發將你們盡數屠戮了。”
停頓了一下,他又極度怨恨道︰“空悟老道,今天這事老子記在心里了。哼哼,老子可是最記仇的,記憶里又好。據我所知,你在修真之前曾經有一個揭發妻子,現在你的俗家後人已經開花結果了。嘿嘿……”陰測測的冷笑了幾聲,他接著說道︰“你們現在最好馬上滾開,否則我一下山便去滅了你的後代九族。”
地魔說到做到,空悟散仙還是非常明白他們的手段。如果正將他惹惱了,恐怕自己遺留下來的後代就性命不保了。當下,他臉色微微一變,渾身一個顫抖,連忙對佛門的領導拱手道︰“這件事情,還請釋空大師做主。這九龍洞開光,咱們來分個彩頭有什麼錯?再說了,九龍聚鼎事關重大,豈能由一兩個人說了算?”
鑒于之前奉天門的表現,以及佛門需要在三大勢力之間周旋,多一個奉天門這樣的盟友,對于談判卻是極為有利的。佛門倒是不怕魔門的報復,權衡利弊之後,那個叫釋空長老的光頭和尚誦了一句佛號,口念阿彌陀佛,朗聲唱到︰“九龍洞現世,乃天下有緣者共得之。而不是僅僅儀仗武力就像霸佔一切,卻是沒有這個道理。如果真是這樣,那咱們佛門就要與你們合計合計。打也好,和平解決也好,咱們佛門可是都不怕的。”
有了佛門在背後撐腰,空悟散仙的腰桿子又直了許多。而那個地魔指著釋空和尚大肆叫罵了一番,卻也無可奈何,只能咬牙切齒的朝空悟散仙點了點頭,然後反身回到隊伍中。那意思想到明白︰好,咱們走著瞧。老子就不相信佛門會一直保護你。哼哼,要不是為了九龍洞中的寶貝,佛門早就將你們鏟除了。囂張,老子看你能囂張多久?
而對于佛門提出來的條件,道門也沒有做出反對。如果按照少數服從多數的慣例,等于說佛門的條件得到了通過。
法寶是分為四份,按照實力的強弱來分配。在場的三大門派實力均衡,唯有奉天門是擠在強權下弱小勢力。只能得到道佛魔三派的挑剩下的垃圾法寶。如果細算下來,奉天門是最不劃算的,因為他可是魔門得罪了個徹底。
“拳頭決定一切。”看到四家達成了初步的,楊天揮著缽盂大的拳頭,淡笑道︰“強權就是真理。只要拳頭大,他所說的話就是真理。
這個時候,他們雖然對九龍洞中的法寶做出了一個初步的分配,但是關于九龍聚鼎的問題,卻都在回避著。因為,誰都想單獨霸佔九龍聚鼎。包括空悟散仙,他心中在思慮著要不要趁機挑起道門、魔門與佛門之間的大規模血拼。到時候奉天門再來當一個螳螂後面的麻雀。
可是不提,不等于說各家沒有心思。道門在琢磨著如何將九龍聚鼎合法的弄到手,魔門卻在思考著如何將在場的人都屠戮干淨,然後獨自霸佔九龍聚鼎。至于佛門,他們則希望能讓道門和魔門重新進行一場血拼,到時候便能控制全局。到時候,道門和魔門就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幾大門派都心懷鬼胎,互相對望了一眼,然後各派出了兩名代表,湊在一起指手畫腳的商談了半天。這次道門、魔門、佛門以及奉天門之間的小規模談判,卻比哥本哈根氣候會議要順利了許多,不多時便一致通過了。
然後,參加會議的代表返回到各自的門派,在自己領導人耳邊低語幾句。
爾後,便看到從各門派閃身飛出了一百名精銳力量。總共四百人一起飛入了楊天已經取走九州結界的九龍洞中……
”嘿嘿,貪欲……”楊天搖著羽扇,意味深長的說道︰“也不知道這些人的境界如何,能不能承受誘huo。嘿嘿……”他想起了在里面看到的貪欲兩個字。如果這些人想將里面全部搬空,恐怕會觸動陣法,深陷其中。
果不其然,在一盞茶的功夫之後,九龍洞門口突然升起了一座楊天之前看到過的石碑,上面貪欲兩字閃爍著刺目的金光。隨著石碑緩緩升起,九龍洞中突然發出一連串鬼哭狼嚎的慘叫聲。緊接著,洞口前一陣光影四射,剛才進入九龍洞的四百個人一個也不少的被一股巨力丟了出來,一個個渾身漆黑,頭頂冒著白煙,似乎被九天雷電劈了一番。冉冉黑煙從那焦糊發黑的身軀上升起。
這四百人勉強還留著一口氣,但是卻元氣大傷,幾乎都陷入了元神崩潰走火入魔的危險境地,自身修為硬是削弱了八成不止。能活著名從九龍洞中被送出來,已經是大幸了。想必是這四百名修士一點對于洞府內的‘貪’提醒一點也不在意,想必是有多少拿多少將洞府中的靈器、仙器卷席而走。卻觸動了洞府內早已經設置好的禁制。四百人的修為都有渡劫期以上的境界,最高的甚至有幾名道門破虛期的長老,卻無一不被劈成重傷。
這就是對‘貪欲’的懲罰。楊天背後都是一陣冷汗直流,如果他剛才也不顧石碑的提醒而將里面所有的寶貝盡數搬走,不要說得到九龍聚鼎,恐怕他早就被天雷劈成重傷了。
“哈哈哈……”楊天心中一陣狂笑,早就想到了這個結局。而在他的笑聲中,九龍洞口處突然射出九道巨龍一般的紫光,相互纏繞發出讓整個靈山,讓在場所有人都為之震感的龍吟。九道紫光圍繞著靈山盤旋了大約一分鐘左右的樣子,便呼嘯著朝著九個方向飛去,再也不見了蹤影。
而隨著九道紫光消失,九龍洞口便 嚓一聲何為一片山崖,哪里還有剛才的洞府。那一群地魔地仙以及金身羅漢想要狙擊卻已經晚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九道紫光飛循,九龍洞重新合並。似乎一切皆是幻覺,唯有留在洞口處那片山崖上落了三層高的尸體,積了五厘米厚的鮮血才能證明剛才發生的一切。
四大門派幾千名成員長大了嘴巴,臉上布滿了震驚的表情,卻不敢相信九龍洞已經閉合。不過他們很快就做出了反應。這種情況下,他們似乎是心有靈犀一點通,瞬間便達成了協議。在石碑緩緩鑽入地底的那一剎那間,地仙、地魔、金身羅漢以及九名散仙同時出手,將威力最大的法術朝著九龍洞口劈去,妄圖阻止九龍洞的閉合。此時,他們心意相通,力氣往一處使,那巨大的威力,足以將整個洞府的陣勢毀掉。
可是,他們卻忘記了一件事情。
為了保護九龍洞,為了保護整個靈山不受創傷,洞府的主人似乎早就預料到了今日的局面,以不可思議的大神通力量布置仙陣,將整個靈山都保護了起來。此時這些人一起不顧一切的發出大威力的法術,卻觸動了靈山仙陣的地仙。隨著一聲巨響,好似整個靈山都在發怒。從九龍洞閉合的哪一處山崖上射出一道銳利的金光。整座山峰好似絕世神兵,一波波鋒利無匹浩大無邊的劍氣綿綿不絕的從那山崖上放出,逼得數千修士同時狼狽逃竄。
這道鋒利無匹浩大無邊的劍氣,力道控制的非常精妙。在每一個修煉者的身上都劈了一劍,而卻不會劈死他但是一定會重傷。不管是道門、佛門、魔門以及奉天門的修士,此時根本不顧風範和面子,如同被驚嚇了的馬群,不要命的四處亂跑。有兩名道門的修真者剛要御劍飛行,卻被硬生生的從天空劈落在地上,連飛劍都劈成了粉碎。自此,再也沒有人敢用土循、飛循或者御劍飛行,只能乖巧的利用蠻力,在靈山上奔跑著,直到最後一個人亡命的跑出靈山地界,那一道劍氣才突然憑空消失。
受了如此打擊,四大門派的人都不敢再向前一步,恐慌的坐在一起,一個個面色慘白,死里逃生的他們,心中已經種下了心魔。在這道劍氣中,受創傷最嚴重的就要數那些本應該飛升的地仙、地魔或者金身羅漢們。他們的修為,憑空的被劍氣削弱了五成,此刻面色蒼白的坐在地上,一個個面容迅速蒼老下去,再也不復之前的威風。
這些人物的受損,可就是真正的削弱了他們的實力。
唯有楊天他們一伙人沒有受到劍氣的沖擊。此刻從遠處看到潰散而逃的四大門派,楊天忍不住捧腹大笑,笑的肚子都開始疼痛。此時,他覺得也沒有必要裝模作樣了。于是,他盡量笑的很大聲,讓這些驚弓之鳥心中充滿震駭。
此時,天空中那摻著血色,有著詭異色彩的圓月才逐漸恢復了正常。沒有了那種讓人覺得不安的黑色以及血色,灑下了輕柔的月光。
夜,已經接近黎明。
雪,在今夜悄無聲息的不在降落。
靈山上,則橫尸遍野,血流成河。也不知道多少英豪喪身與此,卻最終落得人財兩空。道門和魔門付出了那樣大的代價,卻什麼都沒有得到。現如今,他們連後悔都來不及了。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果然如此。
楊天的笑聲,引起了四大門派的注意。很快,楊天耳邊便傳來了清虛真人苦笑的傳音︰楊門主,既然來了,何不現身一見。
楊天哈哈哈狂笑幾聲,給其他幾人使了個眼色,然後帶著渾身散發著濃郁殺氣的白起,在空中掠過一道影子,站在了四大家族的中間。
楊天和白起一出現,四大家族馬上警惕的朝四周觀看一番,生怕楊天還埋藏有伏兵。那樣的話,他們將全軍覆滅。
“玉際道長,清虛道長,好久不見,最近可好?”楊天拱了拱手,笑嘻嘻的說道︰“咦?今天晚上你們都跑靈山來做什麼?而且,你們好像都身負重傷的樣子。嘿嘿……”楊天意味深長的笑了幾聲。
清虛真人伸手擦掉嘴角的一抹血絲,苦笑道︰“楊門主明知故問。剛才我就覺得還有人潛伏在暗中,原來是你們啊。”停頓了一下,他心中頓時明白了一件事情︰之前讓魔門和道門都損失慘重的毒霧,是楊天他們放出來的。
如此心機,如此手段……
清虛真人腦海中迅速轉過幾個年頭,朝楊天拱拱手,畢恭畢敬的說道︰“楊門主,謝謝你剛才搭救凌然道長和清靈仙人。道門必將重謝。”
楊天微微一愣,心中卻暗罵清虛真人極聰明又狡猾狡猾。既然你明白這件事情是老子做的就算了,何必要說出來了,這不是讓自己魔門一個仇敵嗎?
果不其然,當听到清虛真人一番話後,魔門中同時有幾個人對楊天投來了憤怒的眼神。就是因為楊天放了滿天的毒液,才讓魔門在絕佳時機浪費機會,而且還損失了一個地魔和數十個魔修。
這個仇恨,是記在楊天的頭上了。
清虛真人果然是過了兩三百年的老家伙了,老油條似地。因為他這是在感謝楊天,卻幫著楊天樹立了一個敵人。
楊天都有點後悔剛才出手救凌然真人和清靈仙人了。都是心中的那份情分在作怪,看來在事關門派的利益上,什麼人什麼事情都沒有門派重要。
淡淡一笑,楊天微微上扯的嘴角上掛著一抹誰也無法覺察的冷笑。他拿出羽扇搖搖,然後淡笑的說道︰“一點小事,何足掛齒。更何況清虛真人曾經幫我追殺過天欲宮的人。這份情誼,我卻要償還的。”
楊天的一番話也說得極為巧妙,看似回避了這個問題,卻讓魔門心中對道門的憎惡又增添了幾分。當下,便有天欲宮的魔女厲聲說道︰“道門的老牛鼻子們,姑奶奶咱們你們結死仇了。以後也沒完沒了了。”
清虛真人臉色微微一變,嘴角一陣抽搐,他沒有想到反被楊天回敬了一記。當下意味深長的看了楊天一眼,淡淡的一笑,卻不在說話。
此時楊天和白起雖然只有兩個人,但是白起身上的那一股濃郁的殺氣,卻讓在場的人不敢小看他們。掃視了一圈眾人,楊天最後將目光投在了那一只盯著他看的小和尚身上。
淡淡一笑,楊天走到佛門的隊列前,拱手對最前面的釋空和尚說道︰“釋空長老,咱們天門和佛門卻是有盟約在的。說起來,在以前的數次大戰中,都是佛門幫我們渡過打劫。這一次,我還是……”說完,他微笑的掃視了一圈眾人,才接著說道︰“我還是站在你們這一邊。”
那嘴角滲出一抹金色精血,一直盯著楊天和白起看的小和尚,眼中劃過一抹若有所思的眼神。暗中朝楊天冷笑一聲,卻也沒有當場說破那晚上的事情。
眼前的形式是,地魔重傷,地仙重傷,落地金身羅漢重傷。三大門派遭受重創。而如今,佛門有奉天門的支持,又有了天門的支持。局面瞬間發生了微妙的變化。九名散仙雖然比修真者的修為高出一籌,但是在之前的劍氣中,他們所受的傷害卻不嚴重。
一時間,佛門隱隱控制了局面。
道門的幾個人後悔不跌的交換了一個眼神。沒有拉到奉天門這樣的幫手也就罷了,偏偏清虛真人自以為小聰明的一句話,卻激怒了楊天,將楊天硬生生的推到了佛門那一邊。誰知道楊天這一次帶了多少天門戰士來。而且,還有他兩個深不可測的師尊。
楊天搖著羽扇,微微上挑的嘴唇上掛著淡淡的邪笑。他扭頭掃視了眾人一眼,然後伏在釋空和尚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剛開始,釋空長老面色凝重,一直皺著眉頭。可隨著楊天臉上逐漸增加的笑意,釋空和尚也淡淡的笑了,到最後竟然是燦爛的笑了。
于是,釋空和尚臉上的笑容,一下子便撥動了道門和魔門高層的心弦。也不知道兩人在嘀咕什麼,是不是在商量著如何對付他們?現在,聯合了天門、奉天門的佛門,可是有足夠的力量干掉他們。
楊天臉上掛著深不可測的笑意,深邃如水的眼神中,也看不出任何感情的波瀾。搖了搖羽扇,楊天回頭看了一眼天欲宮宮主,然後緩步走了過去,蹲在了她的身前。
“我親愛的情哥哥,你看上我了嗎?奴家……奴家想你的要緊。”看到楊天在自己身前頓了下來,天欲宮宮主馬上嬌滴滴的說道,做出了一副萬眾百媚生的魅惑身姿來。
楊天眨巴了一下眼楮,運轉龍珠將這股魅惑強行排斥在外面。他合上羽扇,然後用羽扇挑起了天欲宮宮主的面紗。他可不想自己不知不覺間中了天欲宮宮主的魅毒。
頓時,天欲宮宮主哪一張一笑百媚生,而笑傾城,三笑傾國的清楚絕艷面頰便毫無遮攔的出現在了楊天眼前。那一雙如同月牙般水汪汪秋波暗送的眸子中有著萬千的紅粉帳勾人心弦,攝人魂魄。
天欲宮宮主嬌滴滴的笑著。此時,她努力的將一身魅惑的本領發揮出來,想要用自己的笑容來迷倒楊天,從而達到控制楊天的效果。
可是,他那里知道楊天體內有一個龍族的至尊寶物龍珠。此時,龍珠按照天仙太極的規則運轉,卻是將那無限的魅惑融入到了浩瀚無窮的大自然中,對楊天竟然是毫發未傷。
淡笑的搖搖頭,楊天嘴角劃過一抹殺意,邪笑道︰“快將你的邪門妖術收起來吧。哥不吃你這一套。”說著,他抬頭看了一眼天欲宮宮主身後的數百名魔女,自言自語的低聲說道︰“要是能讓這些魔女和光頭和尚們睡上一覺,嘿嘿,那該多好?”楊天臉上劃過一抹邪笑……
他說話聲音極低,恐怕只有天欲宮宮主才能听得到。天欲宮宮主似乎明白了什麼,意味深長的看了楊天一眼,然後笑著點了點頭,用同樣低的聲音說道︰“沒有問題……”
于是,楊天臉上劃過一抹深深的笑意。而天欲宮宮主,也露出一個足以魅惑眾生的笑容。
此時的楊天,猶如一個風度翩翩的富家公子,站在四大門派之間,一臉微笑的搖著羽扇。他的每一個舉動,都能牽動道門、佛門、魔門以及奉天門高層敏感的神經。他們不知道楊天與釋空和尚達成了什麼協議,也不知道與天欲宮宮主密談了點什麼內容。他們赫然發現,此時楊天竟然成了終極boss,決定著他們的命運。
不論是道門、佛門還是魔門,以及剛剛成立不久的奉天門,都突然感覺到楊天的深不可測。他既然能潛伏這麼久,在九龍洞閉合的當口都沒有現身,看來他意不在九龍聚鼎,而是要趁機削弱他們這些門派的實力。
這時他們才突然發覺,因為對天門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天門的實力竟然發展到了能與他們抗衡的地步。天門不屬于道家,不屬于魔門,更不屬于佛門。而且他們與散修也有著明顯的區別。那能在如此之短的時間內聚集如此之大的力量,修為境界堪比道佛魔的功法。那唯獨只能是……
巫族。
四大家族的高層心中都冒出了這個念頭。此時,他們才開始認真的審視起楊天這些年的所作所為。
是的,他將四大家族吞並了。但是他並沒有殺死多少四大家族的人,而是全盤接受。四大家族是巫族的秘密早已經眾人皆知,而楊天身邊的人又皆是巫族的人。這樣就不難解釋他的身份了。
而那個楊天在大佛寺曾經遭遇過的小和尚也頓悟了。那天他突然與江楓交手,其實也在懷疑這個問題。原來,這些人還與江楓有染,看來是巫族不假了。
不過,也有人想到了這麼一個問題︰楊天能這麼迅速崛起,會不會是四大家族一個巨大的陰謀。他們利用楊天轉移所有人的實現,然後將四大家族所有的力量聚集在一起,用來對付道門、魔門以及佛門。不然,僅僅靠一個年輕人,如何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聚集這樣大的實力。如果真是這樣,那就太恐怖了。
他們這才覺得,他們根本就不了解眼前這個帥氣的一臉痞子笑的搖著羽扇的年輕人。他是誰?他究竟是如何發跡?他身邊那個全身散發著濃郁殺氣的小孩子,又是誰?為什麼資料上就從來沒有提及過這個小孩,他們是什麼關系?
這些人中很多人與楊天都打過交道。不是在戰場上相遇過,就是有過朋友間的交往。可是知道此時他們才發現,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在他們眼中就是一片。他身上究竟藏了多少秘密?另外,他身後那兩個強大的存在,又是誰?恐怕不僅僅是大巫這樣簡單吧。
雖然每個人心中都有了很多的疑問,但是一個結果卻得到了公認,那就是楊天是巫族。唯有這樣,才能解釋一切的問題。
想到這里,三大門派的高層心底忍不住冒出了一身冷汗。他們一直在防備巫族,卻沒有想到被突然崛起的巫族陷入了如此境地。如果此刻天門戰士迅速殺出,那他們的後果將非常危險。
釋空長老很快就明白了楊天剛才說那一番話的真實目的。巫族與道門是幾千年的世仇,而佛門卻是後來才崛起的。所以,就算是天門報仇,也不會找到佛門的頭上。這也是楊天出場時站在佛門這一邊的原因。
但是,天欲宮宮主腦海中卻充滿了疑惑。佛門與巫族並沒有深仇大恨,為什麼楊天會對她說出那一番話?那句話擺明了要跟魔族合作來對付佛門。想起幾百年前魔門被江楓分崩離析的局面,天欲宮宮主就不敢相信楊天。
她卻是不知道,是因為佛門的菩薩抓走了陳思敏,以及應龍和嬴政。
局面一下子明朗了起來。一干散修們站在了佛門後面,完全將佛門當成了靠山。而楊天和渾身散發著濃郁殺氣的白起則站在佛門隊列的最前面,笑嘻嘻的看著道門的領導層以及魔門的領導層。
“你是巫?”這是,道門的隊伍中一個地仙飄然而出,一臉的凝重。
楊天搖搖頭,淡笑道︰“我不是巫。但是……”停頓了一下,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他調足了胃口,才老神在在的說道︰“但是老子身邊的人,大多數都是巫。”
沒有人會相信楊天的這番說辭。因為楊天剛出道時,就是風家的友客。他們確實忘記了這個至關重要的因素。他們以為,從那時起,巫族就在謀劃這個大陰謀。
楊天聳聳肩,微微上挑的嘴唇上掛著招牌似地邪笑,點點頭說道︰“不管你們相不相信,我都不是巫。只是,我結識了幾個巫族的前輩,受他們所托為巫族說句公道話。當初老子受了巫族的恩惠,俗話說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老子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說幫巫族就幫巫族,這是沒有含糊的。”淡淡一笑,他又看著茅山派的掌門人說道︰“對虧茅山派當初將我定義為魔族,才讓老子有機會踫到巫族的前輩高人。嘻嘻,道門雖然幫了我不少忙,但是給我帶來的傷害,卻是無法彌補無法挽回的。今天我就將話挑明了吧︰以後,天門與道門就是死敵。咱們之間也不需要那張虛偽的面具了。”
清虛真人和凌然真人這兩個楊天的道門朋友,此時深深的看了楊天一眼,臉上肌肉微微一震顫抖,卻同時露出了苦笑來。
微微嘆了口氣,清虛真人從隊列中緩緩走出來,拱手說道︰“以楊門主的意思,我們以後不管在何處相間,都是生死仇敵了?我們之間的情義,就因此而斷絕了嗎?”
楊天看了他一眼,淡笑道︰“大概如此吧。”
听到楊天的回答,清虛真人和凌然真人同時微微嘆口氣。清虛真人接著說道︰“都過去幾千年的事情了。這件事……”沉吟片刻,他又搖搖頭,默默的走回了隊伍中。他本想說,這件事情可以協商的。但是他突然感覺到,在這場幾千年的仇恨面前,他是多麼的弱小,多麼的蒼白無力。他試圖改變一些,卻發現根本就改變不了什麼。
道門和巫族能坐下談判嗎?答案很明確︰不可能。
不管歷史因素,也存在一個道統的問題。道門一定不會容忍巫族與道門平分秋色。道家興,巫族滅。那巫族興,道家又是一個怎麼樣的下場呢?這是壓在每一個道門成員心頭的問題。
巫族和道門,終究要做出一個了斷的。
“那麼,道門將向天門宣戰。”這是,道門的門主玉際真人微微嘆了一口氣,卻鏗鏘有力的說道。停頓了一下,他接著補充到︰“雖然我們都身負重傷,但我們卻不懼任何挑戰。道門能興旺幾千年,經歷過多少次風雨波折,豈是這樣一次打擊就能輸給巫族的?你們巫族何曾成功過?”
他說的很有力道,卻給了道門所有成員一顆定心丸。關鍵時刻,玉際真人的魄力便發揮了出來。此時強弩之末的他們,唯一能依靠的就是團結。
楊天嘴角劃過一抹冰冷的笑意。點點頭,他沉聲說道︰“老子也很想現在就將你們滅掉。雖然有點勝之不武,但這卻是最佳的機會。想必你們都知道我無恥的性格。”淡淡一笑,他又接著說道︰“可是,老子幾天沒有心情殺人。而且像光明正大的為巫族報仇。”
當話音剛落的時候,楊天明顯的听到了道門的人喘了一口氣,像是放下心來似地。不過,楊天接著說了一個但是,他們剛剛松了一口氣的心情,再一次被調動了起來。
雖然玉際真人說出了那麼一番鼓動的話,但是他們也明白︰如果天門發動總攻,道門極有可能面臨滅亡的危險。在場的人,幾乎是他們實力的七成多,而且全部是精銳力量。如果真的在血拼一次,那後果不堪設想。但是如果放虎歸山,巫族就難以撼動他們的根基了。
“但是……”楊天搖著羽扇說道︰“不報仇,不等于老子不會有所作為。”說完,他笑嘻嘻的對釋空長老說道︰“釋空長老,道門和佛門的仇,也該結一下了吧。總是被人家追著打,你們難道不打算報復嗎?現在多好的機會啊。”
對于楊天的挑撥是非,道門的人只能苦笑。他們能有什麼辦法呢?何況道佛兩門真的有很多恩怨。
搖著羽扇,楊天又對空悟散仙說道︰“這位奉天門的道友,剛才道門對你們的圍攻,難道你們不想找回這個場子嗎?恩,你們盡管的報仇吧,免得等他們來找你們滋事。不過記住一點,你們千萬不要將他們殺完,不然以後老子替巫族報仇的時候,都沒有老牛鼻子可殺了。
“小家伙,適可而止。兔子逼急了都會咬人的,何況是一只受傷的駱駝呢。”此時,楊天耳邊卻突然傳來一聲熟悉的傳音︰威風威風就夠了,巫族和道門之間的恩怨,要一筆一筆的清算。今天,就放他們一馬吧,何況你也打不過人家。再說了,佛門和魔門的人也不傻,他們不會看著你一家做大的。,一定要,懂嗎?
楊天扭頭朝著傳音的方向看了一眼,翻了翻白眼,也暗中傳音道︰“江老頭,你好久來的?嘿嘿,我就說嗎,九龍聚鼎如此重要的寶貝,你怎麼可能不出現呢?咦,我怎麼就沒有發覺你也來了呢?”
“哼,要是你能覺察到我的氣息,恐怕你現在早就沖到佛門的隊伍中大開殺戒了吧?”暗中的江楓笑嘻嘻的說道。
楊天語結,知道江楓猜到了他的真實目的,心中卻多有疑惑。淡淡的苦笑一聲,他接著傳音道︰“你怎麼知道的?”
“還有什麼我江楓不知道的事情嗎?”江楓非常神棍的說道。停頓了一下,他接著說道︰“好了,你見好就收吧,反正你已經弄到九龍聚鼎。我在巴黎等你,等事情了解了,你馬上來巴黎一趟,我有重要的事情與你商量。”話音剛落,楊天便已經無法鎖定江楓的氣息,他早已經走的遠了。
“嘿,重要的事情,我還不知道你的心思。”楊天在心中抱怨的罵了一句。他的臉頰上,掛著一抹比春天還要溫暖,比春風還要和煦,讓人心中一陣暖洋洋的笑容。不過,要是楊天知道他這一抹笑容在道門、魔門領導層中式如何恐怖邪惡時,他就不會這樣笑了。
道門的人雖然身負重傷,但是合計起來也有上千個好手。正要打起來,自己帶來的幾個人還不夠他們天雷轟炸的呢。江楓說的對,,一定要。現在只是在精神層面上yy一番就行了,千萬別將這股火藥給點燃了。
楊天與魔門之間的恩怨,也是從段天涯而起。當下,他走到段天涯身邊,笑吟吟的說道︰“小段啊,你有沒有想到會有今天這麼一天?恩,咱倆的恩怨,是不是要了解一下了?”
“哼,你以為我怕了你?”段天涯擦掉嘴角一抹黑色血液,卻嘴硬道。此刻的他,肉體與精神都已經達到了極度復雜的靈界點,如果楊天在施加一點壓力,他當場崩潰的可能性都有。
“要不要我殺了他?”這時,白起湊了過來,冷聲說道。可能因為職業的緣故,白起竟然敏感的從楊天身上覺察到了一抹根本未曾外泄的殺氣。那一抹殺意非常濃烈,但卻不會被其他人覺察到。
沉吟了好一會兒,楊天拿著羽扇在段天涯的頭上,臉上以及肩膀上敲擊了好幾下,這才站起身拍拍手,笑嘻嘻的說道︰“算了,他對我已經不構成任何威脅了。就將他的腦袋暫時的寄存在他身上吧。等那一天我心情好了,就來取走了。”
段天涯渾身都冒出了一抹冷汗。他能從楊天眼中感受到冰冷的殺氣,他能看到楊天就像當場擊斃他。但奈何江楓的中途出場,卻讓楊天一直念叨著兩個字︰低調。
楊天站起身,伏在白起耳邊低聲說道︰“找機會殺了這個人。”
白起微微頷首,歪著頭邪笑的看了段天涯一眼。僅僅是一眼而已,段天涯卻渾身發顫。想他如今也有破虛期的修為,雖然此刻身負重傷,但也不應該在別人看了一眼後便渾身發顫。這種感覺,太荒謬了。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中,流露出一柄尖銳的利劍,鋒芒畢露,讓段天涯如同處于寒冰遍野的冰窟中
走到清虛真人身邊,楊天臉上劃過一抹無奈的笑容。與他對視一眼,淡聲說道︰“清虛道長,以後戰場相見,咱們就放開手了殺。修煉之人,應該做到無情無情無欲。這也是你一直無法勘破的瓶頸。”說完,他頭也不回的朝前走去。
“楊門主,今天……今天謝謝你。”這時,楊天耳邊傳來了凌然真人的傳音。今天要不是楊天,恐怕他和他的師尊清靈仙人就會命喪當場了。
停頓了幾秒,接著听凌然真人接著傳音道︰“但是……”說到這里嗎,他遲疑著,始終猶豫著無法說下去。
“但是戰場相遇,咱們還是仇敵。”楊天補充他的話道。
凌然真人臉上劃過一抹無奈的表情,深深的看了楊天一眼,然後默默的低下了頭。
走到身邊時,楊天朝他使了個眼色,低聲傳音道︰“空悟道長,有沒有興趣去天門總部旅游?”眨巴了一下眼楮,楊天便帶著白起離開了現場。
在心中琢磨著楊天那句話的含義。他看著楊天的背影,微微頷了頷首,暗中傳音道︰“行,改日我就來府上打擾。”
等他們倆走後,四大門派的領導人互相對看了一眼,眼神中充滿了警惕,誰都沒有開口說一句話。
持續的沉默,終于由魔門帶頭打破了。一名地魔站起身來,隨便點了幾名弟子,然後帶著他們再次撲往九龍洞開光的方向。看來,他們還是不死心。畢竟九龍聚鼎沒有出世,血拼了這麼久,不就是為了九龍聚鼎嘛。
看到魔門有所動作,道門、佛門以及奉天門馬上也作出了同樣的舉動。
不死心不甘心的修士們派出了幾百名人手繞著九龍洞所在的山崖翻來覆去的查看了許久,發現九龍洞的確已經消失了,這才懊悔無比、依依不舍、三步一回頭的離開了靈山。瘋狂廝殺、勾心斗角了一晚上,結果除了楊天從九龍洞中得到了他想要的東西,其他門派居然是一無所獲,這也只能說是‘貪欲’帶來的懲戒。
天色微微路出魚肚白,太陽在地平線上掙扎著,黎明撕破了黑夜的最後一道防線,眼看著就要跳出來,迎來嶄新的一天。
楊天和一干人看著四大門派的人散盡,這才返回到天僖觀中。此刻,天僖觀中的道士們剛剛起床,在作早上的功課呢。
經過一番改革和開發,天僖觀如今已經形成了規模性發展。大批山下的俗家弟子上山拜師學道,而原天僖觀所在地則被開發成了一片旅游勝地。經過這段時間在網絡、雜質、電視媒體上的大肆宣揚,靈山天僖觀在短時間內聚集了大量的人氣,每天來此燒香拜佛,旅游參觀的人不在少數。而這筆可觀的旅游收入,則直接進入天僖觀管理委員會賬上,供天僖觀一眾修煉巫族法術的道士日常所需。
這樣的話,天門即多了一個外門來大肆培養弟子,又不用付出任何代價,反正他們已經能做到自給自足,而且還略有結余。有了天僖觀的成功開發,楊天對天門今後的發展逐漸有了規劃。想要超越道門或者佛門,其實也不是一件難事。
在天僖觀停留了兩天之後,楊天給道觀中一干徒子徒孫們留下一大堆丹藥,這才帶著一干人手返回到天門總部。
在他們回來兩天之後,奉天門的也帶著幾名散仙來到了天門的總部。只不過,這一次拜訪卻是暗中進行,不會給道門、佛門留下口實。畢竟,從上次的奪寶戰役之後,散仙實際上已經奉佛門為大哥了。
因為要安排人手潛伏進入奉天門,楊天便只帶著白起一人出來接見奉天門的一干散仙。就算是兵解的散仙,被白起冰冷的看了一眼之後,都如同針扎一般。
分主賓位置坐好,楊天搖著羽扇,笑嘻嘻的打量著,心中卻暗贊道︰“空悟老道果然是聰明人。嘿嘿,也不知道他們這一次來,合作的誠意是多大?”
淡淡一笑,楊天微微頷首道︰“空悟道長,咱就直說吧。你想不想成為道門的正統?反正你們拜的都是三清道尊,為何要讓他們一直佔據主角地位呢?”
苦笑一聲,搖頭說道︰“我們也想成為主角。奈何……奈何實力不如他們。畢竟他們是正統,底子厚。而我們散仙,自從封神一戰之後,就再也沒有了地位。”
楊天眨巴了一下眼楮,點頭道︰“封神一戰的傳說我也听說過。要是算起來,你們這些散仙應該屬于通天的後人把?”
先是點點頭,又搖搖頭,有點茫然的說道︰“如今的散修界魚龍混雜,有些人是從大門派中被驅逐出來,有些人則是不習慣大門派的約束而選擇獨自在外面修煉。封神一戰之後,留下來的散修並不是很多。”
楊天微微頷首,上下看了一眼,挑著嘴角笑道︰“那你呢?”
深深看了楊天一眼,全身忽然冒出一股浩然正氣,手掌上冒出一團青色的三味真火來。苦笑一聲,他幽幽的說道︰“或許你也看出來了,我修煉的是正統的八九玄功。而且自小在昆侖派修煉。只是後來因為一些事情,我被逐出師門,只能獨自修煉。而在渡劫的時候,卻遭到了昆侖派幾位仇敵的突襲,導致我只能兵解修煉散仙。”說到這里的時候,他身上明顯的閃過一抹憤怒的殺意。
修煉散仙,每千年都要遭受一次天劫。散仙在這一千年中,多數的時間都在尋找極品材料,煉制渡劫法寶。但是,他們又不甘心進入輪回。只好這樣沒有目的的活著,也不知道何時才是終點。
據空悟散仙所說,他已經經歷過兩次天劫。第一次是渡劫的時候,因為失敗而兵解修煉散仙。第二次也就是前幾年。這樣算起來,空悟散仙都是一千多年前的修煉者了。比起江楓來,都是老資格了。
楊天心中依舊有所算計,點點頭,他淡笑的問道︰“不知道昆侖派還有你當年的朋友沒有?或者說,在你渡劫時算計你的人,如今還活著嗎?”
空悟散仙似乎陷入了長久的回憶,一臉的苦笑。半響,他才微微頷首道︰“這次參加奪寶戰役的其中資格最老的兩名地仙,就是當年算計過我的人。只是他們已經修煉成地仙境界,比我還要高上一層。我卻無力報仇啊。”
听到這句話,楊天心中頓時就樂了。嘴角微微上挑,掛著一抹淡淡的邪笑。臉上的表情,卻是比春風還要溫暖,還要和煦。
“空悟道長應該知道天門吧。”楊天眨巴了一下眼楮,吩咐白起取來了幾瓶好酒,然後淡笑道︰“天門以報仇、奪權、殺人等這些任務起家。經過這些年的運作和規模化經營,取得了大陸及歐洲百分之八十的市場,在業界頗有口碑。天門的殺手此刻以及雇佣兵,實力都是,卻似乎有了一點肉軀的功能。
他們可都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了,早就是老油條了,豈能不知道楊天給他們的好處。不過,他們可真是從來都沒有喝到過這樣好的酒,應該說,是這麼好的補品。
如果算修為境界,十個楊天都不是一個空悟散仙的對手。但是楊天身後卻有兩個神秘的保鏢兼打手,而且他身上的靈石仙石、功法、天才地寶等簡直不計其數,其實這幾個窮光蛋散仙可以比擬的。
這一杯酒,是楊天特意釀制而成,也是根據散仙純粹由精氣組成的特性。這里面,融入了數種極難尋找到的天才地寶,利用巫族的醫巫之術進行精確的配料,然後楊天分出一抹龍珠內的混沌之力將這些珍貴材料包裹,再用龍炎整整灼燒了二十四個小時。
先不說這些材料的珍貴以及巫族高超的醫巫之術,就說那一抹混沌之力,以及至剛至陽媲美與太陽真火的龍炎,卻不是一般人能擁有的。那一抹混沌之力,對于散修來說就如同大補,而龍炎卻將里面所有的精華都提煉了出來。
混沌之力本來就能容納一切,當進入散仙精氣鑄成的身體內,他馬上擔當起重要的角色,以無所不包以無所不化的大無畏精神,重新生成了散仙夢寐以求的肉軀。
整個大自然,以及大自然中的一切構成,都是由那混沌中而來,更何況是鑄就一副軀體呢。只不過,楊天只是加入了一丁點兒的混沌之力。他們每人喝一杯酒,也只能重新生成個體內器官而已。難怪這些散仙看楊天的眼神都有了很大的變化。
原來,楊天說這杯酒不是一般人喝的,還真是很有道理。
幾名散仙看到了曙光。
他們有兩條出路。第一是轉世重修進入輪回。但這種是最殘酷最無奈的一種出路。因為,那將面臨著散仙的一身將從此結束,魂飛魄散,消失于蒼茫的歷史洪流中。
而另外一條出路,則是所有散仙都夢寐以求,幾乎也是唯一的出路。那就是重塑肉軀。散仙本來就是兵解後修煉而成,身體組成部分之時精氣而已。他需要的,就是一具肉軀。然後自毀修為,便可以重新進入修煉道路,證得無上大道。
而且這樣的話,散仙的記憶並不會消失。經歷了一千年對修真的理解和知識,他們修煉的速度應該非常快。普通人用兩三百年的時間,或許他們只有幾十年就夠了。
相對于每一千年的天劫,散仙面對的只是延長了的生命而已。他們雖然有了一般的仙元力,但卻不是真正意義上的仙人。重生肉軀的機會是少之又少。哪怕是付出再大的代價,只要有一線希望,他們都會爭取,何況只是區區幾十年的修煉光陰呢。
于是,當這杯酒喝下肚的時候,他們眼中的神色先是迷惘,爾後是極度的震驚以及狂熱的興奮。那種感覺,完全超越了買彩票中個幾億元特等大獎之後的心情。中大獎還有可能操作,但是散仙的那一條曙光,出現的幾率卻比上青天還要艱難。
他們開始用狂熱的眼神看著楊天。沒有了之前的狂妄,沒有了之前的防備。防備和警惕還有,就是他們心中還在懷疑楊天為什麼會給他們這些天大的好處。但是,這些卻統統被體內新生成的肉軀所帶來的興奮和激動所代替。
他們看楊天的眼神,完全發生了變化。幾乎還帶了許多的哀求和渴望。
楊天很滿足這種效果,其實他要的也就是這種結果。滿足的看著幾位散仙所變現出來的不正常,楊天緩緩的從懷中拿出一張合同退到空悟散仙面前,笑嘻嘻的說道︰“空悟道長,這是合同,要不就簽了吧?”
到這個時候了,空悟散仙根本就沒有拒絕的力量了。他根本就不敢拒絕,甚至還帶著一種諂媚乞求的態度。也不管楊天在合同上提出了什麼條件,也不管合同將會對奉天門帶來多大的變化,他還是毫不猶豫的在上面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諾,在弄個手印吧。”楊天搖著羽扇,微微頷首道。
于是,在這種代價極其沉重的合同上,空悟散仙毫不猶豫的用精血在上面蓋上了自己的手指印。將合同收起來,楊天微笑的與白起對視了一眼,這才悠悠的說道︰“空悟道長,剛才那杯酒,如何?你們……還想來一杯嗎?”
“想……”幾乎是同時,幾個人異口同聲的叫道,表情上的狂熱和懇求,以及那一抹的諂媚之色,差點讓楊天心中樂的笑了出來。
既然給好處,楊天就要徹底將他們那種迫切的,幾乎是帶著任何盲求的,任何條件都能答應的心理挑撥起來。于是楊天又吩咐白起給他們每人倒了一杯酒。這一次,他們身體內再一次重新長出了新鮮的組織。
“我能幫你們。”楊天老神在在的依靠在沙發上,悠閑自在的搖著羽扇,微微上挑的嘴唇上掛著一抹淡淡的邪笑。那一抹淡淡的邪笑,讓幾名散仙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坐立不安。他們幾乎都對楊天行著注目禮,里面所射出的虔誠,比他們跪拜三清道尊時還要虔誠百倍。
“啊……”幾名散仙不知該說什麼好。其實,他們心中明白要他們說什麼,大概也就是或者深度合作的意思,但是他們卻說不出口。這基于他們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了,而楊天才不過是二十幾歲的小伙子。
為什麼,人與人之間的差別,就這麼大呢?如果當他們知道楊天有用不完的極品靈石和極品仙石,用大法力催發出里面的靈力、仙元力供他修煉時,他們就不會有這種想法了。
“我雖然不知道你們成立奉天門的真實目的,我可是不相信你們真是為了獲得正統地位。”楊天搖著羽扇,淡笑的說道。停頓了一下,他接著說道︰“也許你們想通過這個組織獲取更多的資源,為你們煉制渡劫的法寶。”
空悟散仙認真的看了楊天一眼,苦笑一聲,才悠悠的說道︰“你說的沒錯。道門幾乎控制了九州之內的所有資源。我們只有成立與之抗衡的組織,才能獲得微薄的一點資源。只有這樣,我們渡劫的時候才不用那麼狼狽。”
楊天大手一揮,像是大度的總裁,笑嘻嘻的說道︰“你們需要的這些,我都能提供給你們。而且,天門的力量也比松散的奉天門要強大許多。只要……”停頓了一下,看到幾名散仙眼中劃過的那一抹表情,楊天才接著說道︰“只要你們我,讓奉天門作為天門的外門,我會幫助你們重塑肉身,而且還可以提供給你們更高階的修煉方式。現在的修真界,都要修煉元嬰,但上古時期卻是沒有元嬰這個概念的。或許,你們听過這事。上古的練氣士,哪一個不是大神通者,豈是現在的修真者所能比擬?”
說完,楊天一臉高深莫測的看著空悟等幾名散仙,猶如高高在上的神棍。
幾名散仙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他們迅速的做出了決定。相對于他們重塑肉身來說,一個奉天門又算得了什麼?他們不在乎高階的修煉方式,只在乎能從此脫離散仙境界。
權衡利弊之後,幾名散仙幾乎動作一致的站起身來,拱手向楊天表示,並且答應將奉天門拱手送給楊天。
看到幾名散仙的態度,楊天暗中與白起交換了一個狡黠的笑意。當下,他們簽署了數份合同。由幾名散仙做主,徹底的將奉天門拱手送給天門。而楊天則選擇派遣幾人進入奉天門高層,暗中也在對奉天門進行吞並。
于是,楊天身邊友多了幾個得力的助手。這幾名散仙,如果聯手,足以干掉一兩個地仙。在現如今修真門派重創的條件下,無疑提高了天門的整體實力。
天門的勢力版圖,再一次得到了擴充。沒有那個散修知道,他們已經是天門的外門。他們只是發現,與天門之間的合作越來越密切,他們所處的地盤,也逐漸被天門控制。
等幾名散仙走後,楊天嘴角明顯的劃過一抹笑意。
“老大,這樣能徹底控制他們嗎?”這時,石頭他們一干人走了出來,對于這個關鍵的問題進行了追問。
楊天神秘的一笑,搖著羽扇笑道︰“這由不得他們。沒有那個散仙能抵抗重塑肉身的誘惑。而在每一次重塑的過程中,他們的靈魂中都會有我用巫法布置的臣服烙印。等他們重塑肉身重新修煉的那一天,烙印便已經深深束縛了他們的靈魂。到那時,我就是他們心中真正的神了。”
在接受奉天門的過程中,一直沒有接受天門條件的月家和花家那邊卻傳來了消息︰五天後,月家家主月紋將要和花家長老之女花落完婚。
得知這個消息之後,楊天馬上召集了空悟散仙在內的九名散仙,又帶著白起、小楊天以及月翔連夜趕到了月家族地。這一段時期天門一直將注意力放在了九龍聚鼎上,放松了對月家和花家的監控,他們以為天門對他們毫無辦法,才在這個時期大膽的選擇完婚。
月家族地內張燈結彩,到處都能看到月紋即將要迎娶花落的宣傳畫。
有過第一次的搶親經歷,對于這種事情楊天已經輕車熟路。況且,月家族地已經花家族地周圍都駐扎了天門戰士,只要楊天一個令下,大批天門戰士馬上就能攻入兩家族地。
所以,這一次的搶親,與上一次有著天壤之別。
“月大少,馬上就要做月家家主了,你是不是很興奮啊?”楊天叼著一根雪茄,點燃了身上吸了一口,看著遠處熱鬧非凡的月家族地說道。
月翔苦笑一聲,搖搖頭說道︰“你還記著這件事啊?”停頓了一下,他接著說道︰“只要事後你能善待月家的族人,這已經是我最期盼的事情了。”
楊天轉過頭,露出一抹深深的笑容。拍拍月翔的肩膀,他淡聲說道︰“咱倆是朋友,說那些話就有點見外了。之前你可是和天門簽署了協議的。只要將月紋干掉,我們一定扶持你當家主。對月家的政策,與風家和雪家沒有什麼區別。”
月翔苦笑一聲,看著自己曾經生長的地方,幽幽的說道︰“我當家主的代價,是月家家產的一半。”無名的苦笑一聲,他接著說道︰“其實,我從來就沒有想過有一天會當月家家主。這都是你忽悠我的。”
楊天嘻嘻一笑,看著逐漸被夜色吞噬的太陽,深深的說道︰“人,總是要無恥一點。當我與風家徹底決裂,被四大家族聯手追殺的時候,我就發誓要將四大家族送入毀滅。”楊天扯了扯嘴角,上挑的嘴唇上掛著一抹古怪的笑意。
停頓了幾秒,他扭過頭認真的看著月翔。半響,他才悠然的說道︰“風家和雪家被我們吞並後,天門有足夠的力量滅掉月家和花家。至于我遲遲不動手,是因為你還沒有足夠擔當一家之主的能力。有時候,你太執著,做事也不果斷。所以,我才會讓你一直跟著石頭,讓他對你進行一個系統的培訓。”微微一笑,楊天微微頷首道︰“恭喜你,順利過關。”
月翔愣了一下,他撓撓頭,一臉的疑惑。他卻沒有想到楊天一直不滅掉月家和花家,其實是良苦用心。咬了咬嘴唇,月翔珍重的點點頭,悠然的說道︰“你的意思,我懂了。”
“真的懂了嗎?”楊天將剛剛吸了幾口的雪茄仍在地上,眼神中劃過一抹狡黠之色,這才說道︰“我希望我身邊的兄弟朋友都有獨當一面的大將之才。你和風二是我最好的兄弟,只有你們在失去我的時候能獨立生存,能帶著天門更大的輝煌,我就心滿意足了。”楊天眼神中劃過一抹迷惘,他拍拍月翔的肩膀,鼓勵的說道︰“今晚的行動,就交給你吧。恩,我相信你。”
月翔感激的看了楊天一眼。不過,兄弟之間有很多的情誼是不會說出口的,這種感情都壓在心底,但卻是最誠摯的感情。
月翔一直沉默著,他一直遙望著月家的族地,眼神中充滿了不舍和無名的情愫。過了半響,他突然響起了什麼,回頭看著楊天問道︰“老大,那花家呢?”
楊天敏銳的覺察到了月翔對他稱呼的改變。從楊帥到老大,這雖然是一個微妙的變化,更多的卻是情感的變化。
“花家?”楊天幽幽的說道。他 望著夜色,黑色的眸子中充滿了迷惘。半響,他突然苦笑道︰“月大少,你信不信是因為我對花落沒有信心,才一直不敢對花家動武。花落她……她是個要強的女孩,我怕適得其反。哎……”長長的嘆了口氣,他苦笑道︰“連我都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沒有自信。一個女孩子而已,我卻遲遲不能做出決斷。我是天門的創始,我一路走到現在,一直是一帆順風,誰能想到我也有這麼多的苦衷呢。”
月翔睜大了眼楮盯著楊天,眼楮眨巴著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搖搖頭,又點點頭,卻不說話。
楊天苦笑一聲,說道︰“你不相信?”
月翔鄭重的點點頭,說道︰“我相信。”說完,他嘿嘿笑了幾聲,又接著說道︰“原來看似風光無限的老大,也有這麼多的煩惱啊。嘿嘿,我還以為天下沒有什麼事情能難得住你呢。”
楊天幽幽的嘆息了一聲,摸著已經有了胡茬的下巴,一臉迷惘的說道︰“是你從來沒有站在我的角度上想過而已。這個世界,太復雜也太神秘。小五的失蹤,應龍和嬴政的被抓,都是我無能為力的。你說,有沒有事情能難得住我?”
那一刻,月翔明顯的從楊天身上感受到一抹無能為力的蒼白,以及讓人捂住的寒冷。
是的,看似楊天一直一帆順風,可是他遭遇的破折與磨難,誰又能明白呢?看似他修為進境那麼快,可是誰又知道在這條路上,他付出了多少?
花家的族地內。
家主花非花一臉無奈的看著無賴一般的楊天,卻又無可奈何。不能不說,這次四大家族的失利,讓他的地位一落千丈。如果是以前,誰敢這麼大膽的沖到花家的地盤上來,簡直是不想活了。
四大家族雖然失敗了,但是並沒有滅亡,他們還是保留著雄厚的實力。再加上與國家之間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他們依舊可以掌控一切。只是,如今天門氣焰囂張,實力大增,他卻不敢說一個不字。
幾天前,在總部內將軍務整頓一番,楊天便派風嘯帶著風黑返回了風家總部,爭奪新一任的風家家主之位。
而匆忙趕到的風二,則一臉苦楚。當初在秦始皇的地宮中他可是見過白起將軍的。現如今白起又和小楊天突然出現在他面前,又以血腥的手段血殺了上千名四大家族的子弟,他那個郁悶,那個無奈……
這一次,听說楊天要來花家談判,他馬上申請跟著楊天一起來辦事。于是,白起和小楊天留在總部內守護甦菲兒和楊小龍,楊天便帶著風二、月翔以及徐峰三人來到了花家,並且派凱特和德古拉各率領一支人馬,去支援西北戰事。
“花家主,你也不要緊張。”楊天抿了一口茶,淡淡的說道︰“要真說起來,咱倆之前無冤無仇,還有一點情分哩。上一次在通海市開會,你是幫我說了話的。雖然這一次不得已與天門開戰,我自然能明白你的苦衷。各為其主嘛,畢竟事關家族的利益。”停頓了一下,他接著說道︰“不過嘛,現在戰事已經結束,我的大仇也算是報了。恩,風殘也不能掌控四大家族了,花家主沒有點自己的打算嗎?”
花非花苦笑一聲,卻不做聲。眼前情況明擺著,他能說什麼呢?
“在告訴你一件事情。”楊天點點頭,沉聲道︰“風嘯已經回去參加風家家主的爭奪。你恐怕心中也清楚風嘯在風家的實力和地位。他要是爭奪,簡直是輕而易舉。至于月家嘛,我會和月紋那小子好好算一筆帳的。可是你們花家和雪家,就沒有必要因為他們而受到牽連。明說了,如果你們還執迷不悟,我馬上會帶大軍來滅了你們。”
“你憑什麼滅了我們?”花非花深深的看了楊天一眼,沉聲說道。
“憑拳頭大。”楊天淡淡一笑,揮著缽盂大的拳頭,冷聲道︰“我既然有實力將四大家族的聯軍打敗,還怕一個花家嗎?你們無非是在高科技方面佔據了優勢。可是呢,我卻修煉過上古巫術,比你們現在修煉馭獸之術要高明多了。如果歸順我,我可以將這些正統的巫術傳授給你們。”
“上古巫術?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嗎?”花非花冷淡的說道。
“那你以為,花落她修煉的功法從何而來?”楊天笑嘻嘻的說道。
“花落那丫頭?”花非花臉色一變,微微嘆口氣,坐在沙發上閉口不言。
“你知道我去秦始皇陵尋找過江楓留下來的法術吧?你看,我知道你們這麼多秘密,我還可以告訴你更多的秘密。”楊天一臉笑︰只要你們歸順我,做我天門的下屬機構。我不僅讓你們修煉巫族的上古巫法,還會引薦一個人給你們認識。
“歸順?楊天,你想的也太簡單了吧。就算是滅族,我們怎麼可能歸順你呢?”說完,他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臉色鐵青的做出了送客的姿態。
歸順,哼,我們沒有什麼好談的了,繼續開戰吧。告訴你楊天,我們還有秘密武器沒有出世了。那才是我們花家真正的力量。花非花心中想到。
“難道,你們不想學上古的巫族功法嗎?”楊天站起來,笑嘻嘻的走到花非花身邊,俯下頭在他耳邊低聲說道︰“不僅僅是花家正統的馭獸之術,還有雪家的醫術,風家的御風經,月家的紫炎劍訣。這些可都是江楓留下來的。”
花非花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面色一變,但依舊沒有做出任何反應。
“巫族,難道你們不想報仇了嗎?你們與道門之間的仇恨呢,如果滅族了,巫族的大仇由誰來報呢?”楊天冷聲說道︰“巫,歷盡千辛幾千年,為的就是報仇雪恨。難道,你忘了祖宗的大仇了嗎?你不想報仇了?那麼,我們開戰吧。讓巫族從此滅亡吧。”
花非花愣住了,面部肌肉一陣抽搐,面色也極具變幻著。良久,他微微嘆口氣,沉聲說道︰“那,我們在商量商量吧。”
楊天淡笑的擺擺手,朝風二和月翔、徐峰三人招招手,沉聲說道︰“走吧,花家主不歡迎我們。恩,改天,我讓江楓上門來拜訪你吧。”
這一次,花非花面色慘變。
江楓?
是和始祖同一個人,還是同名同姓的人。既然楊天知道這麼多秘密,那江楓這個人?
究竟是誰?
花非花愣住了,連忙追上幾步,面色復雜的問道︰“楊天,你說的江……江楓究竟是誰?”
“江楓,自然是你們的老祖宗嘛。”楊天意味深長的說道。
“啊……”花非花大驚失色,這也太讓他感到震驚了。
“我可是很好說話的。”楊天繼續淡淡的說道︰“要是你們的老祖宗來了,他的脾氣可是不好。恩,教訓一下不肖子孫,那是在正常不過了。唔,風花雪月四大家族,正想看看你們被江楓那老不死鬧的雞飛狗跳。哈哈,有意思。”說完,他大笑著揚長而去。
“楊天,有話好說,有話好說。”花非花臉上劃過數道顏色,連忙招手喊道。同時,他暗中傳音給身邊的人道︰“快起將花落叫來。”
“老瘋子,去偷點東西回來。”楊天朝風二使了個眼色,傳音道︰“你最近怎麼換了一個人?都沒有見過你偷過東西了。嘿,這一次老大放開你干,就是將花家偷窮了,我也不管。”
風二臉上劃過一抹邪笑,趁著楊天停住腳步的空擋,他已經一溜煙溜了出去……
就在這時,一個女孩子從後堂匆匆趕了出來。
ps;兄弟們,還差一萬多點擊,嗚嗚。今天在幫小邪多點點,小邪今天十幾更回報兄弟們。嘎嘎……
這一次,月翔真的想哭了。
我的爹啊,你不是說沒有我這個不孝子嘛,現在怎麼又是了呢?
月翔那個無奈嗎,心中一陣惶恐。抱著對父親的歉意,以及從小在月中天鐵棒教育嚇得那種與生俱來的膽怯,他連看都不敢看月中天一眼,更何況是公正的談判。
而他帶來的副手,在經歷了之前的事情之後,不管月中天拍桌子怒吼也好,還是徑直走過來在月翔身上拳打腳踢以後,他依舊悠閑自在的抽他的雪茄,而且還是一支接著一支,根本就不管談判的事情。
此時,月翔又被月中天一拳打翻在地上。他真的想哭,要不是代表著天門,要是在他家里,他真的就要哭出來了。心中不停的叫罵道︰我的爹啊,你咋就這麼狠心哩。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讓你寶貝兒子下不了台。你在家里打我可以,但在這麼多人面前,尤其是我還帶了幾個下屬來,你讓我以後面子往哪里擱啊。
可是,月中天他那里管這些。第一,他要最大程度上維護月家的權益。第二,他也想借此機會好好教育一番月翔,讓他知道,你小子離成熟還遠著哩,你居然敢坐在這里與老子談判,也太嫩了點吧。今天老爹就給你好好的上一課,讓你明白什麼叫做拳頭。翅膀硬了,你就想踩在老子頭上來嗎?
“爹,請你尊重我,我是天門的代表。”這時,月翔也被月中天打出了火氣,他突然一把將月中天推開,暴跳如雷的指著月中天怒吼道︰“不管咱倆是什麼關系,我早已經脫離了月家,從小麗被風殘搶走後我就脫離了月家。那個時候,你們在那里?為什麼不幫我呢?恩。是天門給了我這麼多機會,我現在代表的是天門。你要是不合作,那麼咱們就開戰吧。”
月中天有點傻眼了,他沒有想到一直對自己恭順有加的月翔居然會做出如此舉動。眨巴了一下眼楮,他忽然冷冷的點點頭,口中大喘了一口氣,拍著胸口說道︰“好,好,好……”連說了三聲好,他臉色鐵青的返回到座位上,無比冰冷的說道︰“好,咱倆現在沒有關系。你代表的是天門的立場。那麼,我們開始公正的談判吧。”
月翔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突然又那麼大的勇氣和血性,此時看到父親鐵青的臉色,他又有點後悔一番話傷害到了月中天。訕訕的看了一眼月中天,他低著頭走了回來,整理了一下凌亂的服裝,坐在了座位上。
月翔沒有發現,就在這個過程中,月中天的眼神中卻劃過一抹贊許和欣慰來。
是的,這時月中天對他的一次考驗和教育。看到自己的兒子終于有了血性,有了男人的風範,他心中無比的欣慰和激動。月中天也是個性情中人,不然也不會培養出月翔這樣一個不羈的孩子來。在他眼中,月翔遠遠在月家之上。他可以為了月翔放棄整個月家。所以,剛才那一切都是做給月家的人看的。而他當年沒有選擇幫助月翔,也有他自己的苦衷,以及他想通過此事來培養月翔而已。
“爹……”月翔看了起色有點不太好的月中天一眼,訕笑的說道。
“現在我不是你爹。”月中天沒好氣的說道。認真的上下打量一番月翔,他接著冷哼道︰“現在你是我爹。你們天門都欺負到這個份上了,哎……”他長長的嘆了口氣。
月翔張了張嘴巴,苦笑道︰“現在你不是我爹……等談判完了,你還是我爹。”
月中天大咧咧的揮揮手,冷哼道︰“開始吧,不要那麼婆婆媽媽。老子才沒有你這個不孝子呢。”話雖如此,他心中卻在說著︰看吧,老子的兒子終于長大了。他不僅長的帥,嘿,這小子比老子還帥。而且,他還比老子風流。為了一個女人就干放棄整個家族。恩,看他現在如此穩重,居然有了大將之風。嘿嘿,這是我月中天的驕傲啊。沒有我月中天,就沒有月翔這小子。說到底,還是我月中天的功勞啊。想到這里,他心中忍不住偷樂了一番。
“那個……月長老,我們在很早就下了通牒,限期讓你們臣服,做天門的外門。”月翔整理了一下情緒,一副公事公辦的姿態,點點頭說道︰“可是月家一直不執行,反而做出了很多明令禁止的舉動。”
“我們為什麼要听你們的?”月中天抬起頭直視著月翔,冷靜的說道。
“因為,我們拳頭大。”月翔朝著月中天揮了揮拳頭,淡聲說道︰“在商業上,這叫大魚吃小魚,也叫兼並。在戰爭中,這叫做侵略戰爭。而你們只能被侵略。因為,可供你們選擇的道路不多,只有臣服,或者自取滅亡。”
“天門有這個實力嗎?”月中天冷哼道︰“不要以為月家實力衰弱,天門就可以胡作非為。告訴你們,月家不怕任何戰爭。”
“你的意思是,我們開戰?”月翔有點疑惑的問道。
“這個小子,怎麼還是不長進啊?一點談判的經驗都沒有。”月中天心中罵了月翔一句,但口頭上卻說道︰“不,我們不想開展,只是相與天門達成一個廣泛的共識。我們可以合作,但是我們要獨立的存在,不依附于你們。”
月翔搖了搖頭,淡聲說道︰“你們已經沒有選擇的權利了。因為我們不會接受你們的任何條件。要麼臣服,像風家、雪家那樣成為天門的外門。要麼被我們徹底征服。不過,那時候就是屠殺。天門從來不會仁慈。”
“老爹啊,這是天門的底線啊,你怎麼還听不出我的弦外之音呢?趕快答應了吧。答應了,兒子我就是月家的一家之主。而你老人家就是家主他爹啊。如果不答應,老大他馬上就會發動戰爭的啊。天門現在實力太大了,月家打不過啊。”月翔心中一片焦急,頻頻的給月中天暗中使眼色。
可是,他們能談攏嗎?月中天會答應自己兒子提出來近乎威逼的條件嗎?
月中天深深的看了月翔一眼。他陷入了沉默,因為他已經從月翔的話中听出了天門的底線。從月翔的眼神中看懂了焦急。
心中微微嘆了一口氣,就算是月中天無法接受這個條件,但是他能有什麼辦法呢?在月紋爭奪家主之位的時候,天門就已經暗中和月家的幾個長老聯絡,其中就包括被軟禁起來的他。
作為月家的長老,他也想月家持續的發展下去。但是他心中也無比的清晰︰他們的拳頭沒有天門大。哪怕是幾百年的老家族,底子雄厚,還有很多未曾面世的秘密武器。可是,終究不是天門的對手啊。天門不是讓道門都吃了一次虧嗎?天門有道門、佛門兩個大門派的暗中相助,背後又有兩個神秘的人物撐腰。現在的天門,就是無往不勝的諾亞方舟啊。
臣服,或許是月家最好的選擇。因為他從月翔的眼神中得知︰如果月家不合作,那將面臨著被滅門滅派的危險。除過月翔的直系親人,其他人都得死。這不是危言聳听,上一次四大家族與天門作戰時,就曾經發生過屠殺手無寸鐵,已經選擇投降的四大家族弟子的事情。那個將軍,已經成了一個殺人狂魔,在四大家族的影響中如同惡魔一般的存在。
月中天不知道,坐在月翔身旁,叼著雪茄悠閑自在的白起,就是那傳說中的殺人狂魔。
知道了天門的底線,這次談判也就差不多結束了。因為已經有了風家和雪家的案例,他們之後也會受到相同甚至更苛刻的待遇。
微微嘆了口氣,月中天深深的看了一眼月翔,心底說道︰“不錯啊,老子的寶貝兒子終于長大了。嘿嘿,說這番話的時候還蠻有型的。而且,很有立場。”心中暗暗贊許,臉上卻表情不變,依舊冰冷的說道︰“回去告訴你們的楊門主,我們會在幾個小時後給你們答復。”
“幾個小時?”月翔認真的看著月中天,不容忽視的問道︰“我們給你們一個小時的談判時間。一個小時後,如果你們依然做不出決定,天門就要發動總攻了。”說完,他暗中傳音道︰“老爹,趕快說服那些老家伙臣服吧。天門這次找來了九個散仙,還有一千多名接近化神期的戰士啊。萬萬不是彈盡糧絕的月家所能抵抗的。”
月中天心中微微嘆了口氣,他知道已經無法挽回什麼。他們能選擇的道路,也只有臣服或者滅門滅派。
深深的看了一眼月翔,他微微頷首,眼神中劃過一抹贊許和感激。有氣無力的揮揮手,淡聲說道︰“你回去吧。回去告訴楊門主,兔子逼急了也會咬人。給我們兩個小時的時間。到時候,是降是站便有結果了。”說完,他帶著一干月家長老,朝著里面走去,卻暗中傳音給月翔道︰“回去告訴楊天,我必須需要兩個小時來說服那些頑固的長老。四大家族中,只有月家是最擅長戰斗的。你讓這些血性的漢子選擇臣服,那對殺了他們都要艱難。所以,說服將是一件很艱難的事情。”
說到這里是,月中天的語氣中多了種無奈和落寞。
“走了,白大爺。”等月中天一行離開時,月翔才一臉苦笑的走到白起身邊,拍著眯著眼,打著酣的白起說道。
白起睜開眼楮,抬起右手揉揉眼,這才笑嘻嘻的說道︰“談完了?”
月翔無奈的點點頭,說道︰“完了,他們回去協商了。”
白起上下打量了一下月翔,嘿嘿笑了幾聲,這才跳起來拍了拍月翔的肩膀,說道︰“以前我總是以為你只是一個公子哥大少爺,沒有一點男人的味道。不過看你今天的表現,恩,還蠻有血性的。嘿嘿,以後你白大爺在帶你去多殺幾次人,在這方面你還是不如風二那機靈鬼。”說道風二的時候,他眼神中就忍不住劃過一抹嬉笑。
听到白起的話,月翔那個無奈,臉頰一陣猛地抽搐,眨巴著眼楮說道︰“到時候再說吧。”
“或許,今天就是個機會哩。”白起黝黑的眼珠子咕嚕咕嚕的轉了一下,才笑嘻嘻的說道︰“不要以為我沒有听到你們的傳音。嘿嘿,老子真希望今晚能好好的打一場架。好久沒有殺過人了,這都癢癢了。嘿嘿,今天白大爺就帶你殺人吧。到時候你可不能嚇的尿褲子了。”
月翔除過無奈,就只有沉默。要真的讓他對月家子弟舉起屠刀,他還是于心不忍。哪怕他在楊天身邊生活久了,早就學會了無恥和殘忍。可是他終究無法做到無情無欲無求,何況是自己昔日的長輩,親人以及朋友呢。
微微嘆了一口氣,月翔帶頭向外面走去。白起卻在他後面偷偷笑道︰“小家伙,你白大爺當年坑殺幾十萬俘虜的時候,那個場面,那叫一個壯觀。現在這些小打小鬧,都挑不起我的興趣了。嘿嘿,老子看你今天不高興了,大不了今天俺不殺人就是了。”
“怎麼樣?”楊天早已經在等著他們。看到兩人一前一後的走來,楊天迎上前,淡聲問道。
月翔回頭看了一眼白起,這才沉聲說道︰“他們回去協商了。”停頓了一下,他接著說道︰“老大,今天月家談判的人是……是我父親。他暗中傳音,讓我們等兩個小時,他回去說服那些頑固的長老。”
“兩個小時嗎?”楊天歪著頭,搖著羽扇到。微微上挑的嘴唇上,掛著一抹淡淡的邪笑。沉吟了片刻,他微微頷首道︰“我的預測可是三個小時。看來是你的威壓起到了作用啊。”楊天贊許的笑了笑,這才接著說道︰“花家那邊也有消息了。”
“怎麼樣?”月翔問道。
“不是很順利。花落她……”楊天輕輕的嘆了口氣,接著說道︰“花家長老給我們發來了公函,要麼同歸于盡,要麼與他們平等的存在。合作可以,但絕對不能和其他幾個家族一樣的地位。”
“看來他們是摸透了你的心思啊。”月翔無不擔憂道。
兩個小時後,費盡了口舌的終于說服了月家家族內主戰的一派,終于達成了臣服天門的決議。不過,他們也提出了幾個條件。
第一,不管月紋做過多少壞事,但他終究是月家的家主,所作的一切也是為了月家好。所以,天門不能懲處月紋。
另外,天門的一干長老將從此退出政壇,不在干涉月家的大小事務。天門必須要負責這些長老今後的生活以及後事。這也是月家眾位長老不敢屈人之下才做出的無奈決定。不過,這樣也更加利于天門順利接管月家。
其次,月家原有的風俗以及家規不能廢除。天門接管月家可以,一種長老和家主只能由月家人出任家主,天門不能干涉選舉過程和結果。
最後,月家歸順天門後,天門必須扶持月家盡快走上軌道,而不是讓其逐漸沒落與歷史的塵埃中。巫族的大仇,當時代不忘。
看到遞過來的文件,月翔思考了片刻,也沒有請示楊天,便做出了如下批示。
月紋罪大惡極,在爭奪家主之位時出賣家族利益,陷害忠良,罪不可赦。但念在其身為月家家主時位高權重,也懂得收斂,故將終身軟禁。至于軟禁之地,則由天門選擇。另外,月紋的身世也要公眾于世。
關于第二條,天門將法國為眾月家長老購置一處小島,供他們生活修煉。同時,天門在巴黎的一家分公司將撥付給他們,讓他們自給自足。
這樣的話,天門就直接可以將他們架空,免得他們另外有心思。而且同時,巴黎是天門的大本營,天門多一半的力量駐扎在法國,可以更好的監視他們。而撥付給他們一家公司讓他們自給自足,卻有可以充分利用他們的能力為天門繼續服務。畢竟,這家公司的所有業務,都要與天門總部發生關系。
至于另外兩個條件,則更好解決。在月家一干長老走後,月翔就是年輕一代中的佼佼者,又有天門在背後撐腰,月家家主之位根本不可能旁落,也沒有人干和他爭這個位子。因為,天門有足夠多的辦法和手段,讓持有不同政見的人突然失蹤。
還有就是,天門要控制月家的一個目的,就是利用月家先進的修煉方式和氛圍才為天門培養更多的戰士。月家在全國的運勢以及與國家之間的關系,也是天門想要利用的。天門怎麼可能看著他隕落與歷史塵埃中呢。
做完這些批示,月翔臉上劃過一抹得意的笑容。他朝自己父親眨巴了一下眼楮,嘿嘿笑道︰“老爹,你兒子干得不錯吧。嘿嘿。”停頓了一下,他又對一臉哀怨的說道︰“另外,我們將在月家長老生活的小島上成立一個管理顧問委員會,而這個會長一職,則由你老人家來擔任。嘿嘿,你明白兒子的意思吧?”
狠狠的瞪了月翔一眼,心中卻是一陣噓噓。兒子終于長大了,翅膀也硬了,該到他飛的時候了。雖然既不願意看到兒子長大,但是他心中卻是非常滿意和高興。
恐怕,這也是做父母的一種復雜的心理吧。既想子女一直生活在自己身邊,又想子女快快長大,成為一個有用之人。雖然歷盡滄桑,但終究脫離不了一個父親的角色。
拿著有月翔批示的文件,沉吟了好一會,才悠悠的問道︰“這個,不請示你們的楊門主了?你能做得了主嗎?”
月翔大咧咧的掏出了兩根古巴金裝雪茄。一根扔給,一根叼在自己嘴中,用打火機點燃了,深深的吸了一口,才笑嘻嘻的說道︰“不滿老爹,這件事情我全權負責。老大他就相信我能做好一切,嘻嘻。”
接過月翔扔過來的雪茄,不知道自己該開心的笑還是該苦笑。兒子長大了,敢公然在自己面前囂張的吸雪茄了,還大咧咧的給自己派煙。這一切似夢似幻,兒子終于長大了。自己,也該退出歷史的潮流了。
世界,是年輕人的。
我們,終究要退出這個紛亂的社會。死後,也只不過化為一把黃土。
幽幽的嘆息了兩聲,心中突然就冒出了這兩句話。也不知道這句話是誰說的,可是此刻卻清晰無比的出現在他的腦海中。以前總是以為這不過以一句妄語。但歷史卻無比深刻的告訴他,一切都會過去,每天都是一個全新的開始。未來,將是年輕人的天下。
那一瞬間,竟然有一點淡淡的失落。他不知道自己活了這麼多年究竟是為了什麼?又活出了什麼。似乎,過程很精彩,但卻一點也不重要,結局只是一個顧問委員會會長。人們關注的僅僅是結果,而不是那精彩紛呈的過程。
深深的看了月翔一眼。那一刻,他老了,從來沒有過的蒼老。但是看著自己逐漸成熟起來的兒子,他心中卻欣慰的笑了。
淡淡的一笑,他搖頭拒絕道︰“至于顧問委員會的職位就算了。老爹老了,再也不想操心了。但我有一個條件。”說完,他眼中劃過一抹狡黠的笑意。
月翔愣了一下,但還是下意識的問道︰“什麼?”
“我想見一面你的老大。”淡聲說道︰“雖然我與天門一直有聯系,卻從來沒有見過這個神秘的年輕人。我很好奇。”
月翔沉吟了片刻。不知道楊天會不會接見。沉思了片刻,他點點頭,認真的說道︰“我給你安排一下吧。”
瞪了月翔一眼,剛直的說道︰“不用你安排。我知道看在你的面子上,楊天一定會見我的。我只是讓你轉達這句話就行了,不需要你從中處理。我的事情,還不需要自己的兒子操心。”
月翔尷尬的笑了一聲,點點頭說道︰“好吧。”
“那還不快去,愣在這里干什麼?”還是有點恨鐵不成鋼的幽怨。
“嗯嗯嗯……”月翔留下一個無奈的苦笑,連忙飛跑向楊天休息的酒店。他沒有發現,就在那一瞬間,眼中劃過一抹淡淡的笑容。
“老大,我父親要見你。”在楊天下榻的酒店,月翔有點無奈的匯報道,順手將手中的文件遞給了楊天。
“哦?”楊天微微一笑,有點感興趣的看著月翔,淡笑道︰“你父親要見我?”說完,他笑著拍拍月翔的肩膀,呵呵笑道︰“其實,我早就像與你父親見一面了。嘿嘿,培養出這麼有趣的一個兒子,當年還和風嘯那老鬼一起飄過昌,玩過賭博,挺有名的一個人物嘛。”說完,他也不顧尷尬的站在原地撓頭的月翔,急匆匆的沖出了酒店。
不過馬上,他就又折返了回來,笑著問道︰“你爹現在在哪里?”
“哦,他還在談判的會議室里。”月翔下意識的回答道。這時,他才明白楊天是要急著去看月中天。
“你小子,都不給你老爹一個好去處。”楊天意味深長的在他肩膀上拍了拍,然後旋風般的飛離了房間。
而下一刻,他已經出現在月中天所在的房間,一臉笑嘻嘻的說道︰“老色……那個月老,小子我接駕來遲,萬望諒解。這個……”說完,他回頭對著幾位緊跟而來的秘書說道︰“趕快,在萬豪休閑中心內給月老道︰“剛才還盡興吧?恩,都一個多小時,還說自己老了,你一點不老啊。嘿嘿。”
月中天淡然的一笑,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後一臉淡笑的看著楊天,等待著楊天的下文。
“月老,有沒有興趣來天門工作?”楊天非常認真的說道。
“為我這些,就為了這個?”月中天放下酒杯,似笑非笑的說道。
楊天誠摯的點點頭,緊盯著月中天有點飄忽的眼色,從來沒有過的認真說道︰“天門越來越大,僅僅靠風嘯一個人是不夠的。這幾年,他他累了。我希望你能出來幫幫風嘯,也是幫我。”
月中天深深的看了楊天一眼。楊天臉上,有的只是誠摯和認真。他微微嘆了口氣,端著酒杯良久不語。
房間中,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大約有一盞茶的功夫,月中天才搖搖頭,幽幽的說道︰“楊門主,謝謝你的好意了……”沉吟了一下,他接著說道︰“我老了,不想操這份心了。何況,我也沒有多少能力,怎麼能擔任如此大任呢?”
“這個能力,你有。”楊天似乎已經猜到了月中天會拒絕,直截了當的說道︰“月老,你一直覺得老了,是因為月翔他長大了,也還因為我們做出了許多你們不曾做到的事情。所以,你感覺到無能為力。其實,這卻埋沒了你的才華。你也知道,咱們修煉之人的壽命,可以無限期的。你今年也不過五十多歲,在多活個幾百年,甚至長生不死都不是難事,又何談老了呢?再說了,你有沒有能力,風嘯他心中有數,我心中,也有數。”
月中天驚奇的看了楊天一眼,苦笑道︰“是風嘯要你來請我的?”
楊天搖搖頭,卻有點點頭。喝了一口酒,他才接著說道︰“是我來請你的。你是月家長老,是月翔的父親,但你也是巫的後裔。巫活著為了什麼?你忘記了嗎?”
月中天愣了一下,卻有長長的嘆了口氣。
就在此時,外面卻傳來了急促的砸門聲……
來人是月翔。
他一看到楊天,便馬上張牙舞爪的大吼道︰“老大,你居然安排我父親來找女人。你……我要撕碎你……”說完,他沖上來,結結實實的在楊天胸部上砸了一拳,又非常幽怨的看了一臉平淡的月中天一眼,幽幽的說道︰“老爹,孩兒都這麼大了。你……你還……”
“靠,不就是找女人嘛。”楊天一把將月翔推到門外面,嚴肅的說道︰“我正和你老子談正事了。如果被你干擾了,我讓你嘗嘗我的拳頭。”說完,他揮了揮缽盂大的拳頭,嘟囔道︰“你們是不是好久沒有嘗過我的拳頭了?”
楊天說完,將月翔往另外一個包廂里面一推,又對不遠處的幾個秘書說道︰“給月大少找幾個正點的美國妞過來。不把這小子運動到死。”說完,他嘿嘿一笑,又反身將方面拉了起來。
“月老,你也看出來了。月翔這幾年跟在我身邊,進展是如何的神速。”楊天重新坐回了原位置上,淡淡的笑道︰“還有另外的幾個四大家族成員,現在都得到了大幅度的成長。難道你不希望多活幾百年嗎?”
無限的生命,對人的誘惑力絕對大于女人、金錢以及權力。更何況是用擁有很多女人、很大權力、很多金錢的月家長老。那一刻,他的眼楮中閃過一抹叫做明亮的色彩。
楊天眨巴了一下眼楮,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靜靜的等待著月中天的答復。
月中天認真的看著楊天。看的很仔細,可是他沒有從楊天臉上看到任何感情的波動。
過了片刻,差不多就是五秒鐘的時間,月中天突然長長的喘了口氣,緊盯著楊天說道︰“你說的,可是真的?”
楊天扯了扯嘴角,淡笑道︰“我從來沒有騙過別人。”
月中天再一次陷入了沉默。他顯得有點焦躁不安,也有點然不住的欣喜。微微嘆了口氣,他突然訕笑道︰“你的條件太誘人了。”停頓了一下,他接著說道︰“我有點無法拒絕。”
楊天自顧自的喝了一杯酒,然後才淡笑道︰“從你接受我的安排開始,你就無法拒絕。俗話說吃人的嘴軟,拿人的手短。因為我知道你根本就不會拒絕我。”
“哦?這麼自信?”月中天笑道。
楊天點點頭,取出一根雪茄遞給月中天,然後自己也取出一根叼在嘴中,點燃了深深吸了一口,才笑嘻嘻的說道︰“天門擴張的步伐呈幾何狀遞增。風嘯一個人根本無法替我分擔那麼多事情,雖然他已經將風家家主讓了出來。”停頓了一下,楊天接著說道︰“接管月家和花家後,將會有更多的事情等著我們去做,包括即將到來的與道門的戰爭。所以,我打算讓你進入董事局,成立一個四大家族管理委員會。以後所有事關四大家族的事情,都由你來操作。不過,我還會給你派幾個得力的助手。”
“你這麼信任我?給我這麼大的權利?”月中天有點不敢相信的看著楊天,皺著眉頭問道。
“因為你是月翔的父親。因為你是風嘯的好友。”楊天非常認真的說道︰“月翔是我的好兄弟,而風嘯則是我的良師益友。你說,我能不能相信你?”
月中天先是愣了一下,接著哈哈大笑了幾聲。點點頭,他朗聲說道︰“好,就憑著你這句話,我豁出這把老骨頭,也要幫你干事情。”
楊天擺擺手,嘿嘿嬉笑道︰“不是幫我做事,是幫你自己做。”
“恩?”月中天疑惑的看著楊天。
“因為在天門,你將永生。”楊天深深的吸了一口煙,從座位上站起來,背對著月中天說道︰“天門規矩,只要為天門付出的越多,帶來的貢獻越大,能學到的高階功法也就越多。”說完,楊天扭過頭,認真的看著月中天說道︰“這全部靠自己的努力,也包括我。四大家族目前所修煉的功法,是巫族最沒落的功法,根本沒有辦法修煉到極致。但是,天門卻有完整的修煉法術。而所有這些,都將用功績換取。另外,你的人生將更加精彩。”
月中天似乎听明白了楊天的話。抬頭看了一眼眼神中流露著一抹邪笑的楊天,他無奈的苦笑了一聲。
而楊天,卻在心中規劃著天門的未來。有了月中天的加盟,天門的實力將得到進一步的擴充。由風嘯來擔當總管,石頭領餃情報局,而月中天將統管新接收的所有力量和底盤。他們三人相互協助,相互牽制,形成最完美的的模式。眾所周知,三角形最具有穩定性。
接下來的時間,楊天與月中天在房間中密談了關于順利接收月家的事情。大概有半個多小時,兩人才笑眯眯的從房間里走出來。
不過,就在兩人剛剛走出房間之時,對面包廂的門也突然打了開來,月翔一臉倉皇的奔跑了出來,身上只穿著一件小衣服,邊跑邊喊道︰“救命啊,救命啊……”
楊天心中一樂,抬頭朝房間中看了一眼,這才發現原來是月翔在大戰中失敗。被兩個美國金發女郎給打敗了。而他,卻無法滿足金發女郎如饑似渴的運動。如潰敗的國軍一般慌不擇路,逗得里面兩名金發女郎一臉郁悶。
而月中天則是臉頰一陣抽搐,看著月翔倉皇逃往的樣子,他老臉有點掛不住,訕訕的說道︰“哎,丟死咱老月家的臉了。想當年老頭子我一夫當關萬夫莫摧,有八國的靚女猛女被我徹底征服。這小子,連我十分之一都追不上啊。”
而楊天卻無良的看著月中天,臉上劃過一抹壞笑,他嘿嘿一陣邪笑,大聲朝遠處幾位秘書吩咐道︰“馬上給月老準備八個國家的女人。恩,美國、法國和非洲這三個國家的一定要有。另外,俄羅斯的也來上一位。其他的你們看著安排。”
看到楊天臉上的壞笑,月中天突然覺得腳下一軟,撲通一聲栽倒在了地上。一臉幽怨的看了楊天一眼,喃喃自語道︰“月中天老矣,尚能運動否?”
月家,很順利的被天門接受了。
而原月家家主月紋,則被軟禁在天門在s市的總部內一處非常隱秘的地下建築物中。同一天,月家長老委員會向外界發布了歸順的公告,並且電告花家,取消一切聯姻事宜,並且督促花家看清當前形勢,盡早做出有利于花家的決策。
而在與此更晚的時候,風嘯代表天門向整個修煉界宣布了天門是巫族後裔的事情,並且公開向道門宣戰。同時,天門誠招天下英豪加盟,尤其是散落在各處的巫族後裔們,一起站出來為巫族的千年仇恨向道門索要一個說法。
其實,最冤枉的還要數道門了。因為幾千年前,巫族被滅亡一事全部是由古修真者,也就是練氣士所造成。而這些二代、三代弟子們在封神一戰中或隕落,或封神,或者從此歸隱,但也大出名頭。
現如今的道門,已經不知道是他們多少代的弟子了。
四大家族,除過花家之外,全部臣服于天門。天門的力量,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遠遠超過了以前四大家族聯合起來的力量。而且,天門還有奉天門這樣一個實際上的外門,還有江楓領導的黑暗盟約在暗中幫助他們。天門的總體力量,已經不必道門或者佛門差到哪里去。
而這也是天門公然向道門宣戰的底氣。
在月家族地駐留了一天之後,楊天又帶著白起一干人等趕往花家的族地。
因為花落的原因,楊天只是派大量天門戰士駐扎在周圍,並沒有對他們采取任何限制。而花家的人似乎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卻也有恃無恐。
不過因此,花落也不會有什麼事。因為,花落目前是花家最大的儀仗。如果花落有任何一點點的事情,楊天會馬上下令將花家夷為平地。雖然,為此將要付出一點代價。
花家的人卻也識禮數。當楊天趕到花家族地幾十里之外的一座城市時,提前得到消息的他們便已經派人來與楊天見面。
說是見面,其實也不過是繼續給天門提條件。眼看著月家輕易的就被天門征服,花家內部其實也發生了數次大小規模不等紛爭。內部幾位長老也對此進行了討論和爭執。
楊天斜坐在總統套房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斜著眼楮盯著打量著花家的使者。
使者很年輕,穿著一身休閑裝,顯得精神利索,差不多三十幾歲的樣子吧,卻一副成熟穩重老練的樣子。臉上,掛著淡淡不咸不淡的笑容,只是看了楊天一眼,他卻不找邊界的談起最近的股市情況來。
楊天忍不住對眼前這個干練的年輕人產生了一點好奇心。本來說,作為這個層次的修煉者,已經很少關系世俗的事情,更何況是股市風雲了。楊天對這些東西的了解就很少,基本上是一個股盲。
于是,他只是淡笑的吸著雪茄,冷靜的听著年輕人不停的說著股市中的各種軼事。
楊天遵循一個道理:人不能多說話。言語一多,難免會出現紕漏。就算是再成熟在完美的人,說話的是很也不會滴水不露,毫無破綻。故而,從年輕人這一番嘆詞中,楊天卻又輕看他了。
不過,這年輕人雖然知道自己言語中多次出現明顯的破綻,卻依舊不咸不淡,臉上掛著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談論著。似乎,這是一個休閑的下午,花家與天門之間的恩怨根本就不重要。
但也因此讓楊天不敢輕視他了。如此精明的人,肯定這道言語失色的道理,可是他卻依舊不停歇的說著。這是為了什麼?為了讓自己輕視他,或者故意露出假破綻給自己看?
楊天第一次如此認真的打量起了眼前的年輕人。
他不愧是一個。
楊天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那一次不是掌握了主動。可是這一次,卻感覺如同在戰斗一般,很快便挑起了他的斗志。論起年齡和口才來,楊天也許不如這個口若懸河的年輕人。但是要真的論起經驗和資歷來,這個年輕人就差他太遠了。楊天經歷了多少生死風雨,才有了如今的地位。這不是一般的人所能體悟或者能經歷的。
戰斗,楊天不怕任何戰斗,哪怕是談判桌上的。
看了眼時間,花家的使者足足談論股市有半個多小時。楊天抽掉了三根雪茄,卻仍然耐下心來,不時的對他的談話做一個總結性的判定。
半個小時一過,年輕人眉角間就顯得有點急躁了,臉色上卻沒有表現出分毫。他好奇的看了一眼楊天,眼神中劃過一抹佩服之色。他沒有想到楊天會耐下心半個多小時听他談著不著邊際的股市風雲。要是換做其他人,早就掀桌子趕人了。從這一點上,就能展現出楊天的不凡和與眾不同。
原本,這也是年輕人的絕招之一。談判的時候先不入正題,而是談論點別的,讓對手陷入煩躁的情緒或者趁機打亂對手的心思。這樣就有利于接下來的談判。可是,這一招在楊天身上卻失效了。
此刻的楊天,一臉的平靜,甚至看不到任何的感情波動。他只是安靜的瞅著雪茄,面帶微笑,深邃的眸子中,閃動著誰也無法琢磨,誰也看不透的色彩。此刻,楊天又在想什麼呢?
他在想花落。
如果不是因為花落,他或許早就動手了。談判,也是靠實力的,誰讓他的拳頭大呢。
年輕人似乎也看到了這一點,他知道自己已經失敗了一次。于是微微的嘆口氣,拱手對楊天說道︰“楊門主,這些話有點嘮叨你了。咱們現在談正事吧。”
楊天微微一笑,輕輕的吐了口香煙,淡笑道︰“不妨,最近我真對股市感興趣呢,看能否讓天門也上市。前幾天听說少林寺要在香港上市了,這是好事,說明修煉界也能與時俱進,跟上時代的步伐了。這幾天我還在尋思這件事情哩,想不到花兄弟卻有如此見底。”
這句話說的似真似假,沒有誰能認為他的真話,但也沒有誰敢認定此話只是推脫之意。就是連這位,他也看不透楊天心中的想法。
看到年輕人臉上的苦笑,楊天將手中半截的雪茄摁咩在桌子上。並且吩咐手下那幾瓶紅酒上來。
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愜意的喝了一口,楊天才非常認真的說道︰“花兄弟,你也是巫。你對天門一統巫族的事情,有什麼看法?
年輕人明顯的愣了一下,他根本就沒有想到楊天會提到這個問題。
說句公道話,在與楊天結交的這半個多小時內,他心中對楊天的看法已經完全改變。在他的想象中,楊天應該是一個恃強凌弱,或者是十惡不赦,卑鄙無恥,狂妄無忌的小人。但此時,這個想法完全的被顛覆。他看楊天的眼神中,多了一抹敬佩和好奇之色。
更何況,他心中原本就傾向于歸順天門。畢竟是年輕人,思想要比那些頑固派要活絡多了。看到風雪月三大家族一一歸順了天門,而且在天門的領導下扭轉頹勢,重新走上了興旺的道路。眼看著花家一天天的陷入頹勢,而一干長老卻不思進取,內部傾軋風氣盛行,充滿了酸腐之氣,家規家法嚴重滯後于社會發展,很多年輕人就此被埋沒。
這是一次頑固派與新興力量的斗爭。他這次能爭取到談判的機會,也依仗著他父親在花家的滔天權勢。但是,他卻是帶著目的而來的。
另外,巫族的兒郎都是有血性的好男兒。他們無不向著報仇雪恨,從此讓巫族行走了九州之地。可是,面對著衰落的巫家,這個仇何時才能得以昭雪。恐怕,沒有等道門來找麻煩,他們從此就隕落在歷史的塵埃中了。
而楊天,卻恰在此時豎起了巫族的大旗。哪怕他之前僅僅是風家的友客而已,而且曾經被冠以魔族的身份,但這些又能說明什麼呢?就算他不是巫族,能替巫族扛起這桿大旗,已經實屬不易,難怪他們這些人會蠢蠢欲動,難怪吞並其他幾個家族的時候,沒有受到過多的阻擾。
是的,何為巫?
作為巫族的後裔,他從來都不會忘記巫族的傳承,以及巫族的仇恨。那一瞬間,他突然明白自己要做什麼。本來,按照家族長老的意思,他還需要向天門提出很多條件。
年輕人認真的看了楊天一眼,沉吟片刻,他異常冷靜的說道︰“誠如你所說,時代在發展,我們巫族也要與時俱進,跟上時代發展的腳步,不要被古老的規矩所約束。就算是天門不統一四大家族,也會有這個門那個門派出來統一,或者就此隕落在歷史的一瞬間。不瞞你說,經歷了幾百年的傳承,四大家族根本就無法擺脫他的局限性,也不可能像道門那樣得到長足的發展。”
楊天淡淡一笑,贊許的看了年輕人一眼。
“花兄弟,其實我完全可以滅了花家的。”楊天淡笑的看著年輕人說道。
年輕人苦笑了一下,點點頭,卻並沒有說話。
“你們也許以為我是為了花落。”楊天自顧自的倒了一杯酒,抿了一口,接著說道︰“是的,多一半的原因是因為這個。但還有另外一個因素卻因為你們是巫族的一份子,傳承著巫族的馭獸之術。我身邊盡是巫族朋友,而且還有緣認識巫族幾位前輩。故而,我不想就此絕了這一門。”
年輕人猛地一震,愣愣的看著楊天,有點不自信的問道︰“雖然……雖然我們也得聞還有巫族前輩存世的消息,但終究難以想象。這,是真的嗎?”
楊天深深的笑了一聲,眼神中劃過一抹狡黠之色,心中想到︰“江老頭子,我就給你買個人情,並沒有將你的後裔趕盡殺絕。嘿嘿,雖然你對他們不聞不問的,但我卻知道,你老人家在時刻關注著他們哩。”
“怎麼不是真的呢。”楊天停頓了一下,深深的看了年輕人一眼,接著說道︰“你們會有機會看到他的。”
年輕人眼中閃過一抹狂喜。這一刻,卻更加重了他心中的想法。楊天既然認識那位巫族前輩,由他出來統一巫族,便有理可循說的過去了。
年輕人說出了自己的底線。于其說是他被楊天說服,還不如說他是被楊天的個人魅力所吸引,在加上他心中本類就有類似的想法。于是,這次談判非常的成功。
但,僅僅是一次談判而已。年輕人並不能代表整個花家。他只是通過他父親的權勢,才得到這次首席談判師的資格。
等年輕人走後,白起便一腳踹來房門走了進來,一臉殺氣的說道︰“大哥,你還真有耐心啊。要不是你剛才傳音讓我不要莽撞,不然我早就剁碎了他。”
楊天臉上肌肉微微一顫,無奈的苦笑一聲,說道︰“不戰而屈人之兵,只兵法上最高的境界。白將軍為大清帝國四處征戰,難道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嘛。”
“哼,我從來都是殺了了事。”白起皺了皺眉頭,冷哼道︰“只有死人,才是最好說話的。”
“可是死人,能幫我們做事嗎?”楊天眨巴了一下眼楮,很認真的說道︰“放眼整個世界,花家的高科技都領餃著最潮流的技術。甚至,要比目前最先進的科學成果還要先進二十年。如果將他們屠殺干淨了,豈不是浪費了許多科研人才。”
白起抬起右手撓了撓頭,沉思了片刻,他嘟囔道︰“我卻沒有想到這一點。不過,咱們手中不是也有花家的全部資料嗎?而且目前人才眾多,重新復制一個花家又有何難?”
楊天都不知道給白起如何解釋。一個科學技術的持續,其實幾個月甚至幾年就能積累起來的。雖然天門手中有花家全套的資料,天門中人才也不少。可是要達到他們那樣的高度,至少要十年。
十年,這還要不考慮任何外界的影響。
因為,花家已經形成了一套完整的體系,流水線似地研發機構。這些都是要一步一步摸索出來的。而且那些智商特別高的人才,卻是稀缺品,不是靠金錢就能買來的。就算是巫法能大幅度提高人的腦域智商,但那也需要時間和經驗的積累啊。
來人,正是被花非花匆忙招來的花落。
楊天自然而然的停下了腳步,看著花落,以及她的父親花無缺。
此時,花非花伏在花無缺耳邊,低聲耳語幾句。
花無缺連連點頭,抬起頭若有所思的看了楊天一眼。
“楊天……”花落嬌聲說道。聲音很低,臉頰上也飛上了一抹紅暈。她低著頭,雙手握在一起揉搓著,一副嬌羞的樣子。
從拉斯維加斯回來之後,他們倆就再也沒有見過面。花落的腦海中,還定格在拉斯維加斯與楊天從初吻,以及身體的初次接觸。
“花落。”楊天微微頷首,轉過身子向前走到花落面前,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柔笑道︰“又長漂亮了。”
花落害羞的一笑,臉上劃過一抹釋然的微笑。
“咦,不錯,我教你的馭獸之術已經修煉到如此精致,恐怕你在花家已經鮮有對手吧。”上下打量了一眼花落,楊天微微頷首道,停頓了一下,他接著說道︰大荒之時,有那龍女雨師妾,馭獸之術天下無雙。你和她一樣,也是有著玲瓏之心,玲瓏之魂的女子。
花落抿著嘴巴,幽幽的看了楊天一眼,心中微微嘆了口氣,默默的說道︰“花落的心,可都在你身上。只是,我們無緣在一起,你今天能來看我,我已經知足了。我無所求,只盼你心中長存。”
楊天似乎看懂了花落的心事,微微眨巴一下眼楮,頷首道︰“有心事?”
花落淡淡一笑,扭頭看著另外一個方向。停頓了半響,她低聲說道︰“楊天,看在……我們師徒的情誼上,你放過花家一次,好嗎?就當是花落求你了。”
楊天心中微微一痛,他倆的關系,怎麼又成了師徒呢?自己是傳授過他巫族馭獸之術沒錯,可是兩人之間微妙的感情,並不是師徒啊。而且,他居然讓自己放過花家一次。
花落話音剛落,花非花和花無缺兩人都一臉緊張的看著楊天。似乎,他們將一切都壓在了花落身上。
“花落,你當我楊天是什麼人了?”楊天心中微微有點慍怒。抬頭深深的看了花落一眼,苦笑道︰“花落,這是兩碼事。不管我們之間的關系如何,花家都必須做出選擇。滅族,或者歸順。你應該讀過歷史吧,歷史的發展並不會因為某一個人而改變。”搖搖頭,他又做到花非花面前,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冷淡的說道︰“花家主,形勢如此,不管你做出任何努力,都改變不了這樣的結局。如果你真要頑固到底,等風嘯掌管了風家,他會馬上停止向你們提供經費。花家面臨的,只是滅亡。如果你不信,自可與我較量一番。哦,我之前說的每句話都是真的,江楓那老不死的還活著哩,你不要以為我開玩笑呢。”
花落心中一陣刺痛,她深深的看著面部表情剛毅,深邃的眸子已經看不到任何感情波動的楊天。是的,她已經完全看不清眼前的男子了。他的眉角間,是深深的憂傷。那種感情,只有與心愛的女人生死分離時才會有的感情,可是居然出現在了楊天的臉上。她不明白眼前這個奪取她的初吻,並且與她的身體進行過親密接觸的男孩子,究竟經歷了什麼事情?
一滴晶瑩的淚珠,從丹鳳眼中落下來。
她就像這樣跟著楊天走了,可是,她是花家的子女。她做的每一件事情,都要考慮到對家族的影響。
是的,在這麼大的一個家族內,女性的地位一項不太高。在等級森嚴,家規森嚴的家族內,他們從出生那天起,就受到家族的約束。包括行動舉止,結婚論嫁,甚至社交活動時所穿的衣服,都有著太多的講究和約束。在這里,家族利益至高無上,高過一切個人利益和國家利益。
為了保全家族,他們可以犧牲任何一個人,甚至包括家主。
而就在前兩個月,與四大家族並列的月家向花家提親。四大家族一項都有聯姻的慣例,這種政治婚姻,不僅可以增加家族之間的交流和感情,還可以增強家族實力。
于是,花家選定了花落。
而月家提親的人,則是新任月家家主月紋。
花非花有自己的考慮。如今四大家族力量衰微,而且又受到風殘的遏制。風殘的變態人人皆知,根本無法和前任風家家主想必。這樣的話,一直依靠風家經費支持的花家,就陷入了艱難的境地。于是,他們只好選擇與月家聯姻,來增強自身的實力。
月家雖然也不擅長與經營一方面,但是相對于一心鑽研高科技的花家來說,卻是強上了許多。更何況,月紋與風殘之間的關系密切,這也是花非花想利用的地方。
可是現在,風殘死了。
四大家族之間原本維持的那種微妙的關系一下子土崩瓦解。但是,已經締結的婚約,是無法取消的。
花非花知道楊天對花落有意思,所以他陷入了兩難的境地。婚約無法取消,就算是與楊天合作,到頭來也會弄個不愉快。于是他想冒險,聯合月家的力量來對付天門。
一直侍立在花非花身旁的花無缺冷哼一聲,抱拳對楊天說道︰“小女已經有婚約在身。如果你能接受這點,我們花家便與你結盟。”
楊天微微一愣,回頭看著一臉嬌羞的花落,深深的嘆口氣,談話擺擺手說阿斗︰“不是結盟,是歸順。不管花落有無婚約,你們能選擇的道路只有兩條︰歸順或者滅族。”
停頓了一下,楊天接著說道︰“如果我猜的沒錯,與花落締結婚姻的人是月紋吧。哼,他活不了多久了。”
“歸順,你休想……”花無缺還不知道之前的談話,有點惱羞成怒的說道。他是花家的執事,有著一定的權威,怎能容納花家歸順天門。
楊天笑著搖搖頭,深深的看了花落一眼,然後轉過身,淡聲說道︰“風家已經在我們的掌握中。月紋的家主之位也做不了多久。至于雪家,我相信他們會很樂意與我合作。”
說完,他大踏步往外面走去。這時,一個黑影劃過他身旁……
楊天默默的看著花落。
微微嘆了一口氣,他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安慰這個看似堅強,實際軟弱無比的女孩兒。花落的臉頰上布滿了勉強的笑容,卻無法掩飾面容下面令人心酸的憔悴。
她所經受的苦,是誰也無法體諒的。在她心中,楊天有著一定的地位,但永遠也無法改變她執著的想法︰家族利益大于一切。
天門對花家的逼迫,讓她對楊天又愛又恨,卻不知道是愛多一點,還是恨多一點。她在想,如果我不是出生在花家,是不是就可以選擇自己的人生。那樣的話,自己一定不會放棄這個男孩子。可是,如果她不是出生在花家,那他們斷然也沒有見面的機會。
人生,總是如此矛盾。
幽幽的嘆了口氣,楊天想要伸手去擦掉花落眉角的淚水。卻不曾想到,敏感的花落連忙後退幾步,臉色微白,咬著嘴唇低聲道︰“不可以,不可以這樣的。”
雖然,沒有誰知道楊天來看花落。但是花落卻仍然無法打破心中的那一份障礙。
看到花落憔悴的樣子,楊天心中就是一陣微酸。她原本一頭亮麗的秀發,如今卻有一大半掉落,顯得蒼老了十歲不止。
“你走吧……”婉拒了楊天要帶他走的好意,花落垂下頭,低聲而堅決的說道。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明顯的是言語與動作不協調。他情感上不想讓楊天離開,哪怕是讓他在多看一眼。可是,楊天必須得離開。
這是一種復雜的情感,也是花落現在復雜的心情。
“你走吧,以後再也不要來了……”看到楊天怔怔的盯著她看著,花落再一次堅決的說道。雖然眼神中劃過一抹刺痛,但她語氣卻略顯冰冷。
楊天長長的嘆了口氣,深深的看了花落一眼。然後轉身,離去,動作時那麼的憂郁和孤寂,似乎帶走了花落的所有世界,帶走了她所有的心思。那一刻,一滴晶瑩的淚珠,從她月牙般無神的眼眶中滑落。
淚珠筆直的落下,在木質地板磚上濺落成四滴,每一滴都是那麼明亮,那麼讓人心碎。爾後,這四滴淚水便永遠的沉默在了無聲無息的傷感中。
楊天沒有回頭,他怕看到花落那憔悴的面容,以及令人傷心欲絕的淚珠。他沒有回頭,也怕自己忍不住情緒。
他不明白自己對花落究竟是何種感情。但是內心卻一直有一個聲音在告訴他:她是一個好女孩,是值得一輩子珍惜的女孩兒。
楊天的速度極快,幾乎是瞬息之間他已經飛離了軟禁花落的地方。他如無人之境在花家的族地內連續變幻身形。等將內部所有的防御資料全部記憶在心中,便朝著此時正熱鬧非凡的大廳中飛去。
“戰吧,不就是一個天門嗎?”此時,一個身穿長袍,光頭的長老站起來發言的。他揮舞著雙手,一副激昂澎湃的表情。
“就是,咱們有那麼多秘密武器。實在不行的話,咱們就用終極堡壘,一個小小的天門,經過踩在我們的頭上撒野?”坐在花無缺身邊的一個年長的長老忿忿不平的說道。
花家有秘密武器,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但是究竟威力多大,知道的人就很少了。就算是風二上一次竊取了花家的資料,但也只是花家的研究資料。花家的核心資料,恐怕也只有非常老的幾個老頭子才知曉,恐怕花非花都不甚了解。
當下,听他說的哦終極堡壘,大廳中所有人都向他投射了注目禮。有的人臉上顯示出了不快,而有的人則是一臉疑惑。這個終極堡壘,究竟是個什麼東東呢?
剛才說話的這人面上微微一紅,他知道自己因為急躁,所有說的有點過了。這可是絕對機密,如何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呢。要是里面有長老被天門收買,豈不是泄露機密了?
幸好他反應也快,馬上補充到︰“這個終極堡壘呢,就是核武器之類的。前幾年咱們不是投入大量人力財力研究核武器和中子彈嘛。我說的就是那些終極攻擊武器。”
“花家要是敢動用核武器,我馬上將你們夷為平地。”就在大廳中眾人陷入爭論的時候,卻突然傳來一身高傲的冷笑聲。
所有人都驚駭的看向門口。
門口,站立著一位手搖著羽扇的年輕人。風度翩翩,面帶寒霜。
“楊天?”花家家主花非花一眼就認出了楊天,驚的他馬上從座位上站起來,聲音顫抖的說道。因為,他根本就沒有接到過有人闖進來的報告。他也不敢相信,在如此密集的防護下,居然還有人能悄無聲息的進入花家重地?
這怎麼可能?
這樣豈不是說防御措施在他面前就形同虛設。他來去自如,到了如此重地才被他們發現。
所有人都想明白了這一點,心中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大廳中鴉雀無聲,所有的人,都朝楊天行著注目禮。
大廳中一片寂靜,甚至都能听到幾個人急速的心跳聲。
砰砰砰……
如此,延續了十幾秒,才由楊天打破了沉默。
“怎麼,不歡迎我來啊?”楊天將羽扇插在腰間,又取出一根雪茄叼在嘴中,點燃了深深吸了一口。微微上挑的嘴唇上,掛著一抹淡淡的邪魅的笑容。
花非花嘴角的肌肉猛地抽搐一下,他狠狠的瞪了楊天一眼,這才生硬的開口道︰“你來何事?”
楊天吸了一口煙,認真的看了花非花一眼,然後淡笑道︰“我來說服你們。投降吧,我的忍耐是有限的。”
“就為了這個嘛?”這時,剛才說出終極堡壘的長老長了起來,怒視著楊天道︰“如果僅僅是這個,那麼請你馬上滾回去。花家不歡迎你這樣的客人。要打就打,說那麼多廢話做什麼。”
楊天做了一個動作,一個花家所有的長老都能明白的動作︰傳承巫術。
再一次的,大廳中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有好幾個人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卻朝楊天投來震驚、疑慮以及憤怒的眼神。
傳承巫術,只有花家家主會。而且,楊天露的這一手,也只有花家的先輩,江楓的第一代弟子會。這是最古老的巫法,隨著歲月的流逝,這套巫法也開始變得殘缺不全,以至于之後的傳承越來越弱。而到了花非花這一代,他僅僅對這個手法一知半解,只會其中的一半而已。
半響,那位說出終極堡壘的長老才開口問道︰“你從來偷學到這套巫術的?”
“你覺得呢?”楊天故意買了個關子。這個老頭也是迂腐。要說偷學,楊天去哪里偷學?這個手法也只有在花家傳承,而且連他們自己都殘留不缺,從何去偷學呢?
那個長老面部表情明顯一滯,他也想到了這一點。一雙三角形的死魚眼死死的盯著楊天,想要從他身上找出點什麼秘密來。可是,楊天始終一臉微笑的吸著雪茄,深邃的眸子中,不流露任何一絲感情。
因為花落,他恨死了花家的這些長老,卻有無可奈何。
花非花似乎听到過什麼傳聞。他認真的看著楊天,心中依然不敢相信那個傳聞是真的。有人說,楊天曾經遇到過巫族前輩,而他這一身武功也是巫族前輩傳授。故而,他才打出巫族的招牌,一干手下修煉的也盡是巫族法術。
而江湖謠傳,天門背後一直有兩名神秘的人物。就是因為這兩個人,才讓道門被迫于天門達成了某種協議。而這個兩個人,實力明顯的高于地仙。那作何解釋呢?
除過修煉到極致的巫族前輩,恐怕才有如此高的修為吧。
花非花心中馬上就確定了這一點。但是卻仍然無法認同楊天的正統地位。多少年的老家族根深蒂固的思想,讓他總是覺得自己才是巫族的正統。哪怕是楊天師從巫族的前輩。
于是,他冷笑了一聲。扭過頭看著花落的父親花無缺,暗中傳音道︰“去將花落帶來。”花非花心中明白︰花落是楊天的軟肋。而花落,是目前花家最大的儀仗。如果沒有了花落,恐怕一干長老所說出的話,又是另外一番意思了。
得到家主的指示,花無缺微微頷首,沒有驚動任何人的從外面溜了出去。不過這一切,卻全部看在了楊天眼中。
楊天微微嘆了口氣,誰讓自己對花落動了心呢。被花家三番五次如此要挾,他卻是有點慍怒了。要不是看在花落的面子上,他早就讓白起帶兵廝殺了進來。至于花家長老所說的核武器,估計他們也不敢貿然的放出來。
而他們無意間說的什麼終極堡壘,才是楊天最為關注的。
一眾長老交頭接耳的談論著什麼,只有花非花以及那位長老,才一直盯著楊天的一舉一動。
楊天表情淡然,甚至眼神中還不時劃過一抹冰冷的殺意。
大約有五分鐘的時間,花無缺帶著花落從前面走了進來。繞過楊天所站的位置,徑直來到了大廳最前面的一處座位上坐了下來。
花非花嘴角露出一抹古怪的笑意,然後站起身來朝楊天抱了抱拳,這才說道︰“給楊門主賜座,上好茶。”
楊天微微一愣,搖搖頭,淡笑道︰“不必了。我說完該說的,就要走了。”
花非花意味深長的大笑了幾聲,眼神在楊天身上掃視了好幾眼,看到他不停的盯著花落看,嘴角劃過一抹不屑,這才說道︰“還有一件事情要告訴楊門主。花落如今已是我花家的聖女。以後……以後萬望別來滋擾。否則……否則別怪我們花家不將你當做客人。”
楊天表情明顯的一滯。他非常明白聖女的意思,花落要是真的做了聖女的話,那……
那他就不可能與花落有任何結局。
聖女流傳子古代巫族。是一門一派聖潔的女子,終身不得嫁娶,保守女兒身。
而同一時刻,楊天敏銳的發現花落渾身也是微微顫抖了一下。似乎她也是剛剛得知這個消息,還來不及反應過來。臉上先是劃過一抹迷惘,接著便是落寞的蕭然。
這僅僅是花非花的安排。楊天心中想到。
但是,他是家主,有權利決定聖女的人選。當著這麼多長老的面宣布,本無可厚非。但是他這樣做,卻是讓楊天非常難堪。
楊天的臉色,微微一變。抬起頭邪笑的看了花非花一眼,然後點了點頭,幾乎冰冷的說道︰“很好。既然……那就開戰吧。”說著句話的時候,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心情又多麼復雜。
說完這句話,楊天就想離開。可是他猛然發現,一面厚重的門突然將大廳封鎖了起來,從暗中沖出來一百多名全副武裝,手中持著各種能量射線武器,身高體壯的大漢來,一臉冷漠的瞄準了楊天。
而與此同時,大廳中所有的長老也站了起來,對楊天形成了一個包圍圈,封鎖住了他所有的去路。
氣氛,頓時顯得劍拔弩張。楊天臉上肌肉微微一顫,卻不動聲色道︰“咦?你們要打嗎?”
“對付你這樣的人,就要用這樣的辦法。”花非花和那個長老迅速的交換了一下意見,然後冷笑的說道。在他看來,沒有了楊天的天門,就如同沒有了頭的蒼蠅,到時候只要他們出手,便盡可以收入囊中。
這是花非花的如意算盤。而且,他也不能容忍楊天的存在。這嚴重威脅到了他的地位嘛。
楊天微微上挑的嘴唇上掛著一抹淡淡的邪笑。深邃的眸子中,卻閃過一抹冰冷的殺意。
他心中,已經起了殺心。
既然不能將和。那就,戰吧。
楊天並不怕戰斗。
打而已,雖然自己勢單力薄了一點。但是經歷了這麼多風風雨雨,他也不再是怕事怕死的人了。更何況,他對自己充滿了信心。
打就打吧,誰怕誰。不就是人多了點嘛,老子的拳頭比你們大。
楊天緩緩的拔出了羽扇,展開來扇了扇,一臉淡然的微笑。
可是,他卻看到了坐在角落里,面容枯瘦的花落,心中忍不住一陣刺痛。
花落,對不起了。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豈可以兒女情長。我們……
一道紫色的星辰庚氣從楊天食指激射出來……
看得出,剛才與自己說話的那個長老在花家的地位極高。花非花對這位長老的態度一直恭恭敬敬的,事事听從吩咐。看來,這位才是花家某後的主持者。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上一屆的花家家主。目前是花家長老顧問團的團長,手掌大權。從此花家遭遇如此大事,無奈之下的花非花只好將自己這位叔叔重新請了出來。
擒賊先擒王,楊天熟知這句話的意思。一眼就認出了這個幕後主持者,楊天也絲毫不客氣,一出手便是威力最大的,也最是陰毒的星辰庚氣。說是他陰毒,並不是說星辰庚氣,而是說楊天毫無征兆的出招,就如同六脈神劍一般,只是彈了彈手指,便有一道凌厲的紫色罡氣朝著那長老的胸口激射而去。
與此同時,楊天單手結成一個印決,口中念念有詞。之間一團團白色的霧氣在他手掌心涌現出來,不一會兒便凝聚成了一個白色的小球。楊天咬破舌頭,噴了一口精血上去。爾後,他低呼道︰“龍吟天怒,疾……”話音剛落,大廳中隱約傳來一聲悠長的龍吟,很快便看到一條靈氣組成的青龍懸浮在花家眾長老頭頂,發出一身讓人頭暈的龍吟。
此時,花家的人也剛剛發動了攻擊。
可是,他們何曾想過楊天會召喚出這麼的一條龍呢?就算僅僅是虛像而已,那悠長的龍炎,頓時都震翻了好些根基不深的人。這條龍說他是虛像,但卻是由靈氣組成。說他是實體,它卻沒有身體,只有一股龐大的力道從他身上源源不絕的出來而已。
所有人都感覺到了青龍的威壓。他們不約而同的停下手中對楊天的攻擊,做出各種防御法術,抵抗青龍所帶來的無形的壓力。
花家的人雖然是巫族,但他們更注重高科技以及馭獸之術的修煉,對于身體的修煉卻從來不加以關注。所以,他們並不像普通的巫族,身體如修真者一般脆弱。
那一股威壓,壓的他們骨骼咯吱脆響。
所有人都被青龍震撼于青龍所帶來的威勢,卻沒有發現,一道猶如靈氣的紫色罡氣悄無聲息的穿越人群,從那位剛剛反應過來的長老心脈處激射而過,射穿了他的身體。後面的人,甚至能透過那拳頭大的洞口看到前面的人。
可是,畢竟是巫族。肉身不毀,靈魂不滅。楊天只是在他的身體上打了一個洞而已,並不會讓他當場喪命。最多也就是噴出幾口鮮血而已。
不過,要是這樣理解就錯誤了。誰讓楊天非常無恥呢,誰讓楊天體內有一股至剛至陽的龍炎呢。在那一團紫色的星辰庚氣中,楊天就用心不良的參雜了一點進去。
星辰庚氣剛柔並濟,蘊含著一股包容一切的力量。而剛好,能融入一點龍炎進去,而不至于被龍炎完全同化。于是,這股龍炎表悄無聲息的鑽入了那位長老的體內,開始焚燒著他的身體。
到此時,這位長老才重視起來。不過,一切都已經晚了。龍炎是至剛至陽的存在,他又沒有鍛煉過肉軀,身體脆弱之極,很快就在龍炎的灼燒下,成為一團灰燼,連元神都沒有逃脫,元神俱滅,從此再也無法進入輪回道。
長老根本就沒有想到楊天會這麼強,他是有點大意了,認為楊天如此年輕,肯定不會是他的對手。就算是勉強打個平手,也不可能秒殺了他。可是,楊天真的就秒殺了他。他太大意了,也太自負了。
而當花非花發現長老被燒為灰燼時,懸在他們頭頂的青龍也發動了進攻。隨著一聲威力十足,悠長的龍吟,青龍挾著一股威不可擋之勢朝著花家一干長老撲來。青龍口中,盡然噴著一股青色的火焰,卻是有著三味真火的味道。
花家的人高估了自己的,小看了楊天。而且,從戰斗一開始,他們又被楊天出手間的威勢所嚇破了膽。一時間又小看了,自己高估了楊天。其實,要是他們能夠冷靜對敵,或許也不至于如此狼狽。楊天也不會如此輕易就能得手。
但是此刻,花家一干長老各顧各,根本就無法阻止一次有力的進攻。眼看著青龍猛撲了下來,他們想著不是聯手阻擋,而是找地方躲避,生怕自己也落得剛才那位長老的悲慘下場。
那個長老的修為在花家是數一數二。這位長老都被楊天輕易的擊斃,何況是他們呢。在生于死之時,便完全的將人的本性暴露了出來。楊天根本就沒有想到這伙人如此怕死。都是一群長老,竟然不顧顏面的四處躲藏,唯獨只有幾個稍微年輕一點的人用功抵抗。
楊天的嘴角,流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
青龍猛撲了下來,挾著一股無可匹敵的威壓。
那拼命抵抗的幾位,卻是蹬蹬蹬後退了幾步,手中巫器盡毀,口中噴出了幾道血泉,卻沒有受到多大創傷。但是那躲避的幾個長老就不同了,這可是完全用靈氣凝聚而成的巨龍,而且楊天還夾雜了一抹混沌之力與戍土靈氣進去。巨龍撲在這些沒有任何抵抗的人身上,頓時便將全部的重擊壓在他們身上。
至少有六個人,在青龍的猛撲下癱軟在地,一個個骨骼盡斷,口中狂噴鮮血不止。這里面,就包括花落的父親花非花。
而這一擊,卻帶來了更大的震懾,讓他們心中對楊天更加的警惕。此刻一個個警惕的防御著,卻不敢做出任何進攻的舉動來。他們不知道,因為用了這大威力的兩招,他已經用去了一半的真元力。只要這些人不怕死的在耗上半個多小時,足夠將楊天的真元力耗盡。到時候,他們手中的高科技武器就能起到作用了。
大廳中做的可都是花家長老級別的人物啊。一個個位高權重,卻對自己的生命愛惜的要命,那肯沖上來與楊天戰斗。
而看到花非花癱軟在地上,花落一臉淚容的撲了過來……
楊天沒有想到花落的情緒會如此激動。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由靈氣凝聚而成的青龍,在大廳中呼嘯而過,挾著一股無可匹敵的威壓。青龍過處,大廳內一干所有的器具家族均化為灰燼。地上躺著至少八位花家的長老,兩位輕傷,六位重傷。
青龍旋繞一圈,便逐漸消失在虛空中。而楊天的中指上,則再次射出一道紫色的星辰庚氣。他本意是將當場擊斃幾個重傷在地的長老,想要給眾人再次帶來震撼。哪想到無意之間盡然瞄準了花非花。
紫色的星辰庚氣所過之處,靈氣凝固,空間被劃出了數道細微的裂縫,陣陣如同細線的黑色勁風從里面飄出來。大廳中的氣氛頓時陰沉了不少,到處布滿了這種如同鎢絲一般的黑風。
眼看著星辰庚氣就要擊中花非花的身體,花落卻哭喊著猛撲了過來,將自己薄弱的身體擋在了花非花前面……
楊天愣住了。他沒有想到會出現如此變故,可是一切都來不及了。
“啊……”一聲慘呼,從花落口中傳出。聲音很微弱,卻讓楊天心中一陣撕裂的疼痛。花落口中噴出了幾口鮮血,身體逐漸的委頓下去,倒在了花非花的身體上。
花落緊閉著雙眼,面色慘白,胸口處卻多了一個血淋淋的洞口,一抹嫩白色的火焰正在燃燒著。她的身軀,片刻之間便已經被燒出一個拳頭大的洞口來。
這一抹星辰庚氣中,依然夾雜了一團龍炎。
花落的體內,猶如一顆小太陽爆炸。一股摧毀一切的至剛至陽的能量在她體內橫沖直撞,焚燒著她的肌膚,以及她的元神。
花落的元神中,有楊天的烙印。
那是一種刻骨銘心的烙印。此刻,她的臉色開始變得緋紅,體內一股股熾熱的高溫傳來,讓她全身都透著一股紫紅色
全身,都在燃燒著火焰。
在隨時面臨著元神俱滅的瞬間,花落笑了。她笑的很開心,完全不能動彈的身體竟然有了一絲反應。嘴唇微微上挑,掛著一抹淡淡的欣慰的解脫的微笑。
能死在心愛的人手中。她覺得,很幸福。而且,她終于解脫了。她可以不再考慮家族的利益,不必為了維護家族利益而讓自己備受煎熬。這是一段刻骨銘心的愛戀,以這種方式結局,花落心中卻顯得非常滿足。
所以,她的笑容中沒有留戀,沒有傷感。有的,只是一抹濃濃的愛意。此時,龍炎已經燃燒到了她的肩膀,她努力的回過頭,朝楊天看了一眼。
楊天心中一陣陣的絞痛,他無可奈何的看著被龍炎逐漸吞噬的花落的身體。看著她嘴角那一抹淡然的解脫的笑容,那一抹濃濃的愛意,以及……一絲的不舍。
那一抹讓他心碎的,滴血的不舍。
他沒有想到,花落竟然會被自己親手殺死。這不是他能夠接受的結局。可是,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花落在一種淒然的感覺中死去。楊天的腦海中,定格著花落最後那一抹三分驚艷,三分絕艷,三分滿足以及一分的不舍……
楊天渾身劇烈的顫抖著,他根本就沒有想到過這種變故。他大張著嘴巴,嗓子里面卻似乎憋著一團什麼,讓他說不出一句話來。他緊跑兩步來到花落面前,雙眼血紅,內心絞痛。
眼看著花落被龍炎吞噬,他卻無能為力。他能放出龍炎,卻不知道用何種方式阻止。也許,就算是應龍來此,對這個世間至剛至陽與太陽真火一個存在的龍炎束手無策。
楊天蹲下身,抱起了花落殘缺的身體。龍炎燒過他的手臂,竟然都有一種灼燒的撕裂的疼痛。
花落面頰血紅,都要滴出鮮血來了。她努力的睜開眼楮,臉頰上努力的擠出一絲笑容。空洞的眼神中,竟然劃過了一抹幸福的表情。
“楊……楊天……”花落感覺到自己的靈魂在逐漸的消失。元神俱滅,原來是這樣一種感覺。她的生命在流逝,但是他卻沒有一絲的恐懼感。死神在收取這他的靈魂,她卻露出了一抹幸福的笑容。
死,或許是另外一種解脫。
“你……不……不要……為……為難花……花家……”花落斷斷續續的說道。
她無神的看著楊天。眼神中有一抹期盼,有一抹哀求。
楊天長長的嘆了口氣,然後認真的點點頭,說道︰“不會的,不會為難他們了。”
听到楊天的答復,花落的空洞的眼神中竟然閃過一抹明亮的色彩。噙滿淚水的眼眶中,有一抹不舍,戀戀不舍,依依不舍……
“我……愛……你……”
花落口中,極其微弱的說出了這句話。也許這句話比一根針掉在地上所發出的聲音還要低。但是,楊天卻清清楚楚的听到了。不僅耳中听到了,心中也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花落的臉頰上,露出在這個世間最後一抹開心的笑容。
在火焰中,花落的笑容永遠的定格在了那一刻。當火焰遍布她全身的時候,當她的靈魂消失殆盡的那一刻。一顆晶瑩的淚珠從花落緊閉的眼眶中滑落。哪怕是至剛至陽焚燒一切的存在,都無法將這一刻凝練了花落所有思念,靈魂烙印的淚珠蒸發。
楊天懷中,只剩下一點點還殘留著花落余溫的骨灰。大廳中不知從何處刮來一股威風,將這一點點骨灰刮散在空中。那一點骨灰似乎有思維一般,圍繞著楊天轉了幾圈,然後便飄得無影無蹤。
“啊……”楊天心中傳來一股無比沉重的,撕心裂肺的疼痛。花落的死,給他帶來了太多的震撼。他居然無法挽救心愛女孩的生命。他是那麼的蒼白無力。他渾身發軟,心中冒著虛汗。在他順利的時候,總是有很多讓他難以接受的挫折打擊他。
該死的老天,該死的命運,該死的……
可就在此時,一把大刀便順著楊天的後背砍了下來。剛才刮走骨灰的那一股風,便是大刀帶來的刀風……
此時,楊天完全處于失神中。門戶大開,卻給了對手攻擊的最佳機會。一直伺機一動的花非花,這時看到楊天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已經元神俱滅的花落身上,他眼中閃過一抹冰冷的寒意,手中突然冒出來一把淡藍色如同水液組成的大刀,狠狠的朝著楊天的後背上砍了過來……
他不知道,楊天不僅修煉元神,最主要的還是鍛煉肉軀。一具身體結實的如同鍛煉而成的銅塊。那一刀下去,僅僅在沒有任何防御的楊天後背上砍出了一道一寸深的傷口。而他由于反彈之力,蹬蹬蹬向後倒退了好幾步,一手捂著胸口,口中噴出了一道血泉。而握著大刀的手,則無力的垂下去,骨骼盡斷。
楊天冷靜的轉過頭,一臉冷漠的看著花非花。原本就讓人看不透的眼眸,變得更加的深邃,更加的蒼茫。
他冷漠的盯著花非花,一字一頓的說道︰“花家主,如果不是你,花落也不會落得如此結局。這個仇,我一定會報。我要讓你知道,逆天改命的下場。”
花非花渾身微微一抖,他听出了楊天話音中的殺意,更感受到了楊天此刻憤怒的心情。但是,他卻有恃無恐的說道︰“花落是被你殺死的,怎能怪罪在我頭上?你殺死了花家這麼多長老,這筆血仇,花家一定會血債血還的。”
說完,他扭頭對所有的人說道︰“給我沖上去。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都要殺死這個魔頭。為我們死去的長老報仇雪恨。”
楊天張狂的笑著,眼眶中微微有點濕潤。此時,他已經憤怒到了邊緣,身上還散發著一股濃郁的殺意,遠遠超過了白起身上那股身經百戰所積累起來的殺氣。但是,他卻沒有動,因為他答應過花落,不在為難花家的任何一個人。
微微上挑的嘴唇上,掛著一抹慘然的冰冷的笑容。
就在花家的人將楊天完全包圍的時候,大廳所處的空間卻突然劇烈的顫抖了一下,猶如地震一般,玉石雕刻而成的穹頂上裂開了數道一拳寬的裂縫。
就在所有人停下手中的動作,回頭看是什麼情況時,大廳的門卻轟然一聲倒在地上。露出大門口扛著一百名高能量火箭炮的天門戰士。白起一馬當先,怒吼著朝花家的人群射過來一枚能量火箭炮。
誰都沒有預料到此時殺出個白起來,傻愣愣的看著那一枚拖著一道滾滾火焰的能量火箭筒在人群中爆炸。僅僅是一次爆炸,便有數十名天門長老被火箭炮的高熱所焚燒成粉碎。
而白起卻殺的興起,朝後面一百名手中扛著大口徑火箭炮的天門戰士揮了揮手。
馬上,一百人都做好了射擊的準備。他們站成一個攻守有序的陣勢,卻將大廳中所有的人都輪罩在能量火箭筒的射擊範圍內。
花家的人根本就沒有想到聚義廳會受到如此猛烈的攻擊,根本就沒有做任何防御措施。他們壓根就想不通這一百人是如何攻擊進來的,此時面對著一百門殺傷力巨大的能量火箭炮時,一個個都傻眼了。縱然他們修為高絕,卻絕對沒有在能量火箭炮中逃命的可能。
他們不曾修煉過肉軀,手中也沒有得心應手的巫器,那什麼來跟這些武裝到了牙齒的天門戰士拼殺?
白起馬上就控制了局勢。花非花一干沒有絲毫準備的長老,馬上就陷入了絕境。只要白起一身令下,大廳中所有的人都要死。這些可都是花家的核心人物。如果他們都死了,花家的存在就如同一個搖搖欲墜的危樓,只要有任何輕風吹過,便會轟然倒塌在地。
到此時,花非花的臉色才開始變了。變得慘白,渾身劇烈的顫抖,他已經意識到了局面的危險性。如果提早有所準備,也不會陷入絕境。可是現在,怎麼辦?
殺出去?恐怕在他們剛剛有所舉動的時候,便已經被威力巨大的能量火箭炮炸成粉碎了。
他們還有一條出路。那就是臣服。
可是現在,楊天會接受他們的臣服嗎?剛才的圍毆,加上花落的死,楊天一定不會放過他們的。他們面臨的,只有死。
花非花長長的嘆了口氣。他扭過頭看著楊天,有氣無力的說道︰“你贏了。”停頓了一下,他又淒涼的說道︰“希望……希望你看在花落的面子上,不要將花家的人趕盡殺絕。那些孩子們並沒有錯,你大人有大量,就放過那些年幼的孩子吧。”
楊天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一臉冷漠的看著花非花。
花非花情緒十分低落,一股無力感,以及心中巨大的落差,差點讓他當場崩潰。但是作為花家的主心骨,他還是堅強的站著,眼神中卻已經流露出絕望的眼神。
“要殺要剮隨你便,我花非花絕對不會受你威脅的。”花非花無法忍受這種寂靜的沉默。在這種令人壓抑的環境下,足以讓他崩潰。所以,他才口出此言。
楊天依舊沒有說話,而是俯下身將身受重傷的花無缺扶了起來。
花無缺是花落的父親,不管他做過什麼,花落畢竟是為他而死。楊天苦笑一聲,將他扶到一旁的座位上,然後慢慢的走向門口。自始至終,楊天都沒有回頭看過花非花一眼。
“大哥,你沒事吧?”看到楊天走出來,白起連忙向前迎了幾步。看到楊天臉色不正常,他臉上的殺氣頓時濃烈起來,就要回過頭命令手下開火。
楊天淡淡一笑,擺擺手說道︰“白起,不要開炮,大哥沒事。”
白起有點著急,指著楊天後背上不停留著鮮血的傷口,大聲質問道︰“他們都將你傷成這樣了,你還說沒事?”說完,他轉過身,當即就要命令。
楊天眉頭微微一皺,沉聲說道︰“白起,你連大哥的話都不听了嗎?”
白起愣了一下,雙眼血紅的對楊天吼道︰“你都傷成這個樣子了,還替這些人心軟。大哥,就讓我屠殺了他們吧。”
楊天有氣無力的搖搖手,默默的說道︰“白起,你不懂,你不懂的……”
“大哥……”白起一陣無奈。他非常的無奈,哪怕是他現在渾身散發著一股濃郁的殺氣。恨不得將花家的一干人轟炸為碎片為快。幾千年過去了,雖然他投胎轉世,而且有了今世的靈魂烙印,但是依舊無法消除他那一股坑殺幾十萬俘虜的殺意。
想當年,白起是多麼的豪邁。可是,他有了今世的烙印。哪怕他在無情,在今世的元神烙印中,他依舊多了一種感情。
人性的感情。白起看著楊天眼神中絕望的痛楚,他似乎明白了什麼,微微的嘆口氣,他無力的朝一干手下揮揮手,然後獨自蹲在了角落里,從口袋中摸出一根雪茄,默默的抽著。
看著楊天淡漠卻帶著深深痛楚的表情,白起心中也是一陣微痛。從來到這個世界起,他就與小楊天生活在一起。小楊天與楊天如出一轍的思考方式以及行動,都在感染著他,改變著他的觀念。
楊天心中一陣刺痛,撕心裂肺的疼痛。那時一種常人根本無法體諒到的痛楚。當看到自己心愛的女人死在自己面前,而且是自己出手殺死。那種感情,那種寂寞,或許只有楊天自己才能體會到。
茫茫世界中,有誰曾真正的進入到他的世界中。看似風光無比,卻沒有人能明白他心中的苦衷。最好的,也是這個世界上最親的親人小五失蹤。爾後,是他最心愛的女人被慈航道人抓走。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那種足以讓人崩潰的痛楚,他卻一個人深深的埋在心中。從來不表現給別人看。
他經歷了太多的事情,太多的挫折。今天,花落又生生的隕落在他的星辰庚氣下……
要不是他想要震懾眾人,花落也不肯能被龍炎灼燒為灰燼。他捂著刺痛的胸口,時悲,時怨。可是,他卻無能為力。花落在臨死前露出了安詳的,幸福的笑容,讓他內心深深的震撼。他開始思考自己。
自己活著為了什麼?建立天門,又為了什麼?
他創建了天門,一身修為在當今的世界也就算是站在了道︰“小白,我只有你們幾個兄弟了。已經失去了一個,我不希望你們受到任何傷害。稱霸三界又如何,還不是為了找到小五。”停頓了一下,他接著說道︰“現在,我已經得到了九州結界,完全可以去魔界。”常常的吁了口氣,他接著說道︰“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是感覺小五就在我身邊,可是我總是抓不住他。”
“大哥……”白起喃喃自語道。他感受到了楊天身上蒼白的無力感,死死的盯著楊天。他又太多的不甘,他想將花家一干長老屠殺干淨,才能消去他心頭只恨。可是,他的元神中,卻有融入了今世的烙印。
直到此時,楊天仍然沒有從感中脫離出來。他腳步虛脫,渾身乏力,微微上挑的嘴唇上,在別人眼中是無情,但在白起眼中卻是深深的傷痛。他幾步走上來扶住了楊天,低聲說道︰大哥,你怎麼了?
楊天回頭看了一眼大廳,眼神中劃過一抹無限的留戀。嘆了一口氣,他冷靜的說道︰“花落……花落死了。”
天門撤走了駐扎在花家的所有駐軍,楊天也帶著一干心腹離開了花家所在的範圍,不在干涉花家。
而這一切,都是花落用死換來的。楊天腦海中一直反復想起花落臨死前的那幾句話,心中五味雜陳。時恨,時怨,是哀。他雖然面無表情,但是白起卻能敏銳的覺察到楊天情感的波動。
好幾次,白起欲言又止,他不知道對楊天該說些什麼。看著楊天游離不定,有點迷惘的眼神,他心中卻也是逐漸沉重起來。趁著楊天不注意,他私下吩咐一干手下︰秘密監視花家所有的舉動。凡與花家又密切聯系,而且不屬于花家的人,一律格殺勿論。
楊天對白起提起過花落的遺言。白起不能手刃花家的人,但是殺死與花家有關系的人,卻沒有違背花落的遺言。如果不這樣的話,花家肯定以為天門好欺負來著。
回到天門總部,楊天的神情一直恍恍惚惚的,似乎著了魔似地。雖然身旁陪伴著甦菲兒以及他的兒子楊小龍,以及狐狸一般魅惑的九尾狐紫霞。他也不見得心情好轉,臉上掛著勉強的笑意。只有在和甦菲兒獨處的時候,他才會完全松懈下來。可是這種時候,他有感覺到蒼白無力,渾身一陣陣的刺痛。
不僅僅是為了花落,還因為他被左右的命運。命運之神並沒有眷顧與他。給了他無數次奇遇,卻也讓他失去了太多重要的親人。如果真要算計起來,其實是得不償失的。楊天甘願與陳思敏平淡的生活……按照計劃生育,他只能生一個。就算是一個,也算是兩人愛情的結晶了。可是如今,遙遙無期。他心中那個簡單的想法,微不足道的願望,實現起來卻都是那麼的艱難。
將甦菲兒摟在懷中,楊天若有所指的說道︰“甦菲兒,你要好好的活下去。現在只有你……你一個人陪伴在我身邊哩。”說完,他長長的嘆了口氣,卻沒有接著說下去。
甦菲兒她心思敏捷,冰雪聰明,一眼便看出了楊天心中的事情。她雖然不知花落的事情,但也能猜出來大概來。知道楊天心中傷心過度,恐怕又是事關重要的人物出事了。
她深深的依偎楊天說道︰“老公,寶貝會的。一定會一生一世守護著你。”說完,他似乎又想起了什麼,抬起頭看了滿臉憂郁的楊天一眼,幽幽的說道︰“老公,還有小龍呢。”停頓了一下,她接著說道︰“小龍日漸長大,你對他可有安排?”
楊天微微一愣。這些年只顧著自己的事情,以及解救小五,卻是將自己的寶貝兒子拋在了腦後。雖然這幾日時刻相間,但是自己神情恍惚,腦海中交織著花落、陳思敏以及小五的身影,卻不曾關注過他。此時听到甦菲兒提醒,他才醒悟了過來,臉頰尷尬的一紅,訕訕笑道︰“寶貝,這些日子苦了你,讓你一個人在家帶孩子。”
“不苦不苦,你常年在外面奔波,身邊又沒有一個可心的人照料,才叫苦呢。”甦菲兒搖頭低聲說道。她緊緊的抱著楊天,身旁一不小心楊天就從自己身邊飛走。這些年他們倆聚少離多,楊天事務繁忙,終日難以見到一面。是以,甦菲兒再也不想楊天離開他身邊。
那望眼欲穿的思念,甦菲兒再也不想嘗試了。
楊天溫情的拍拍甦菲兒的香肩。沉思了片刻,楊天淡聲說道︰“以前我總是想讓孩兒去規規矩矩的念書,博得一個功名利祿。可是……”長長的嘆了口氣,楊天心中卻無奈的想到︰連自己的命運難測,更何況自己的兒子。現在不如多學點防身的本領,以後還可以跟著自己飛升天界。不然父子兩隔,終究不是自己願意看到的。在說,自己不是也沒有念過一天書嘛,照樣可以混的風生水起,干嘛偏要做哪一條途徑。再說了,依自己目前的實力,就算是幫孩子捐個官,恐怕也是在省一級領導層上班。天門如今全面取代了風花雪月四大家族,暗中決定著國家的運勢。門主的一句話,可是能讓中華大地都顫抖三分滴。
想通了此關節,楊天當下就決定道︰以後就讓小龍跟著小天了。(小天就是楊天的第二元神小楊天的別稱)。我會的巫法,小天全會,而且他得到了應龍和嬴政兩人的親傳,在某些方面,還遠勝于我哩。也你要在旁邊監督,無比讓小龍讓小龍盡快成長起來。過的幾日,我用仙石幫他鑄體,讓他以後的道路更加順利一點。
甦菲兒雖然不舍自己的寶貝兒子承受修煉之苦,但是目前也只有這麼一條道路了。甦菲兒經過修煉楊天傳授的巫法,如今也達到了相當于元嬰期末期的修為。再過上幾十年,恐怕大家都要踏破虛空飛升了,可不能留下楊小龍一個人啊。
到那時,可就真是望眼欲穿啊。
對楊小龍做了一番決定,甦菲兒卻突然又想起一個人來。不過,臉上卻閃過一抹嬌羞之色以及微微的醋意。可是,這件事情她必須要說。
當下,她顯得有點扭扭捏捏,一副小女人的姿態。嘟著嘴巴,紅著臉蛋俏聲說道︰“老公,要不……要不你在幫我找個姐妹?”
楊天還一時沒有回味過來。以為她是知曉了花落的事情,不要讓自己太過于傷感,在找一個美貌女子來溫暖身心。
楊天心中苦笑一聲,心中卻對花落的大度和體貼而感動不已。
楊天只顧著看甦菲兒了,卻沒有認真听到她所說的話,當時她憐愛自己,讓自己找個女孩子彌補心中的空缺。當下,他搖頭苦笑一聲,低聲說道︰“甦菲兒,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只是……”
甦菲兒咦了一聲,上下打量著楊天,略微驚訝的說道︰“你怎麼知道我要說什麼?”
“啊?你要說什麼?”楊天微微一愣,但隨即就明白了甦菲兒要說什麼。當下,他苦笑一聲,搖頭道︰“甦菲兒,我不是一個稱職的男人。我將自己的感情給了一干兄弟,將自己的愛情又分給了三個女人。就算是我楊天在有福的男人,也不敢在奢望了。如今……如今一個女孩子因為我的原因過世。思敏又被人抓走。我只能……只能對你好一點,才能彌補我的過錯。怎麼可能在找一個女子呢?”
甦菲人愣了一下,不過眼神中馬上就閃過一抹喜色,心中浮起一抹輕松和喜悅。不過,沉吟了片刻,她卻還是說道︰“老公,我給你說的女孩子,不是別人啊。”她伸出粉拳在楊天胸膛上打了一拳,接著說道︰“一年多前你帶了紫霞回來。卻一直不給人家女孩子一個名分。看得出來,紫霞對你是有意的。紫霞也是一個怪可愛可憐的女孩子,又與我長久相伴,對我問寒問暖。你要了她,我確實不介意的。”
楊天渾身一軟,差一點就苦叫出來。紫霞是什麼人,她可是成了精的狐狸精啊。哪怕楊天見識了了無數仙魔鬼怪,卻也無法接受人與妖怪通婚的概念。打死楊天,他都不會與一個妖怪共結連理。
人與妖怪,真能走到一起?這大逆鋼廠綱常倫理啊。
更何況,自從經歷了花落的事情,楊天心中再也容納不了任何一個女子了,哪怕他貌若天仙。連甦菲兒都沒有照顧好,還何談要去分給其他女人愛情呢?他現在唯一關心的,就是如何好好對待甦菲兒,將欠他們母子倆的,一起償還。,本來就是楊天最初的理想而已。
楊天還相信一點,自己還沒有自戀到女人喜歡了他就義無反顧。哪怕是紫霞對自己萌生了一種情愫,也只是一種感激而已,並不會轉換成少女的情懷。就算是這小狐狸真的動了心,兩人也絕無可能。只要楊天無意,紫霞可不會主動來投懷送抱的。
看到楊天不假思索的拒絕,甦菲兒眼神中卻是劃過一抹開心。原本的醋意也被取代,心中明白楊天對自己的感情以及補償。心中的一個小心思,頓時有動了動。
此時,楊天半躺著,腦袋枕在手上。而甦菲兒則乖巧的坐在他身旁,看到楊天一臉疲累的樣子,甦菲兒心中難耐,卻也不敢打擾,想要楊天好好休息一番。然後……
楊天這段時間也太累了。剛剛被甦菲兒挑起的興趣也被是這一番談話打擾。此時,他真的是想要好好休息一番。可是,他閉上眼楮,眼前卻盡是花落和陳思敏的倩影,讓他實在無法進入睡眠中。
楊天半醒半睡的躺著,臉上卻傳來一陣陣發癢的感覺。他睜開眼來,發現時甦菲兒坐在他身邊,正溫柔的盯著自己看呢。她長長的頭發有點濕漉漉的,踫到臉上冰涼冰涼的。看了是甦菲兒趁著楊天休息的時候,去沖了個涼回來。
秀發間哪一張精巧絕倫,美麗精細,充滿了萬般的風情。甦菲兒的魅,是魅到了骨子里。眼波流轉,好像有一絲絲暖洋洋的酒播灑出來,拖著人墜入那無邊的深淵里。眨眼間都是那麼的顧盼神采,看的楊天心中一陣心蕩神怡,目眩神迷。再加上剛剛洗浴過,容顏上還帶著洗浴後的紅潤。茸茸的睫毛,濕漉漉卻充滿了風情的眼楮,說不出的動人。頓時間,楊天這段時間的陰霾以及疲累的心思便一掃而空。
這一段時間,楊天一直過著相夫教子的生活。天門的一眾事務全部交給了風嘯、石頭以及月中天三人處理,楊天也懶得費心。這三人都能獨當一面,而且之前都是家族內重要的人物,經驗吩咐,能力出眾。三人之間又非常默契,將天門整理的井井有序。
足足有兩個月,楊天都沒有去過天門總部。除過陪著甦菲兒母子倆上山下鄉游玩,以及逛街購物,楊天一天的生活也就是玩玩實況足球,或者坐在密室中修煉。
這兩個月來,修煉界平靜如水。雖然巫族公開向道門挑戰,可是遲遲不見出兵。道門經過靈山奪寶戰役,損失極為慘重。又忌憚楊天背後的兩名連地仙都無能為力的高手,自是不肯主動挑起戰爭。于是,這件事情就拖了下來。
為了架空奉天門,楊天將九名散仙留在天門總部。不時的給他們送去一點藥酒,讓他們恢復一點身體。他們雖然明白楊天的用意,卻也無可奈何。相對于自己的重生,奉天門就算不上什麼了。他們組建奉天門,不也是為了尋找更多的天才地寶,以便于鍛造渡劫法寶。可是如今有了更好的出路,他們一顆心豈能牽掛在奉天門身上。畢竟是散仙,沾著一點仙人的氣息,本是無情無欲,對于世俗的權利,卻也不是很看重。
于是,如今的三人工作小組便用各種方式,在奉天門中安插自己的人手,硬是將諾大的一個散修組成的門派掌控在了自己手中,而且是完完全全的掌握住。憑空增加了一半的實力。
將奉天門完全掌握之後,專管外門的月中天便開始行使楊天之前就制定下的策略。將巫族的一套修煉方式,與上古練氣士的修真法術巧妙的融合在一起,然後傳授給這些散修修煉。
不要說他們能發現其中的巧妙,就是這上古練氣士留下來的修真法術,也讓他們大開眼界,連稱從來沒有見過。這可是高階的修煉法術,奉天門中也有識貨的主,知道這些修煉方式比當今名門正派中修煉的法術還有高明許多。于是,他們更將天門奉若神明。
高階的修煉方式代表著什麼,恐怕也只有這些不被容納的散修才能夠明白。他們都是一切沒爹沒娘要的修煉者,要不是自己無意中撿到,就是從各大門派中帶出來一點,修煉的功法極其的低階。這也是他們在靈山時被魔族出手間就干掉上千的原因。只因為他們沒有高階的修煉方式,哪怕有的人也勉強達到了元嬰期,可還是比不過正統修真門派的金丹末期高手啊。
而如今,他們如獲至寶,瘋狂的修煉著這絕大部分是巫族功法的新法術。轟然不知,他們已經不知不覺間成了巫族的傳人。
而有了靈山天僖觀的經驗,石頭便將這一模式向全國推廣。他命令各地駐軍將領嚴格的落實這個政策,上山尋找各個隱世的道觀。不管道觀大小與否,不管用什麼手段,都要讓他們修煉天門的新功法。
于是,天門的勢力一下子便擴張了至少五倍。很多剛剛跨入修煉界的年輕人,都在修煉著這套功法。教育,從年輕人抓起,從娃娃抓起啊……
巫族,一下子在中原九州枝繁葉茂起來。只不過,巫族古老的傳統沒有傳下來罷了。而且,修煉的也不盡是巫族傳統的功法。但時代在變,遵循楊天與時俱進的思想,一切都需要變通嘛。
天門的建制已經趨于完善。三大家族相輔相成,另有奉天門掌控運勢。楊天手下一干精兵悍將又能力超群,很快便確立了自己新的霸主地位。自此,道門、佛門以及魔門再也不敢小瞧天門了。隱然將他當成三大勢力團體之外的第四大勢力了。
在風嘯、石頭以及月中天的培育下,月翔、徐峰三人迅速的成熟了起來,如今也能獨當一面,擔負起重任了。風二則很早就擔任領導職位,卻也又一派風範。要不是他放蕩不羈,脾性難測,風嘯也會將他派出去獨當一面的。但如今,他只不過在石頭手底下坐著情報工作,還兼任著風家家主一職。
至于小楊天,白起,楊小龍以及楊天在靈山招收的弟子文靜,則整日混跡在軍中總部。小楊天和白起都授予了大將軍餃,在天門戰士中地位崇高。這些人生性好動,將一個軍中總部鬧了個雞飛狗跳。鑒于他們的地位,以及與楊天的關系。所有人對他們都是睜一眨眼閉一只眼。只要他們不放一把火將總部給燒了,便沒有人出面阻止他們。
剛開始,風二也參與到他們的瘋狂中。不過被小楊天教訓了幾次之後,他便再也不敢與這伙危險瘋子再起了。而且一听到這些人出現,他便灰溜溜的離開。一想到以前自己在楊天身邊如何得寵,如今卻是被這幫小子弄得非常無奈。他那個不公平啊,卻有無處發泄,只要又干起了他的老勾當,每天跑去偷看……
至于楊天另外三名幾名弟子,凱特以及德拉斯、德拉古三人,則不時從歐洲分部回來述職。如今天門在歐洲也是枝繁葉茂,迅速的繁衍著,竟然將一直控制歐洲的教廷生生削弱了不少。
天門的實力,如今已遠遠超過當初四大家族聯合起來的力量。現如今除過花家一直在苦苦支撐著以外,其他三大家族的發展勢頭良好,充分的衣服在天門這顆能夠乘涼的大樹上,勢力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提高,
目前,三大家族當值的都是一群懂得與時俱進的年輕人,而那幫老頭子,則在風嘯的巧妙安排下,進入了天門總部各個研究院中,投入到了繁重的研究任務中,再也對家族的事務起不了任何反作用。
而花家……
花家也有了舉動。自從楊天撤離之後,白起安排的一干人手卻盡職盡責。所有與花家有聯系的人,都被他們利用各種手段人道毀滅。再加上天門的勢力暴漲,沒有人敢跟天門作對,花家的日子逐漸艱難起來。
眼看著風雪月三大家族過的越來越好,他們也開始眼紅了。可是,他們已經得罪了楊天,這個口不好開啊……
三個月後,花家終于支撐不下去了。
這三個月來,楊天也從來沒有過問過天門的事務,每天待在家中陪著甦菲兒,或者用極品靈石、仙石幫助自己的寶貝兒子楊小龍築基,倒也過得安逸。
只是,他心中卻越來越不安了。
花家派來的使者已經到了天門的總部。要說花家也夠悲慘的,死了幾個長老,磨蹭了這麼久,終于還是哀求著希望天門接納天門。看到另外三個家族的財勢、名望遠遠的超越他們,花家上下眾人心中也是一陣焦急啊。在加上死了幾個重要的長老,幾個年輕人趁勢進入花家權利層,對花非花形成了莫大的壓力。
因為之前的聯姻事宜,月中天不方便出來接見花家的使者。而風嘯對花家也沒有多少好感。于是這個任務便落在了石頭身上。
石頭何等聰明之人,楊天對花家的事情不聞不問,他便一腳嗅覺到一點蛛絲馬跡。此時,他雖然著手下沏了茶,卻不咸不淡的聊著,縱觀當今世界的格局,商業的發展以及科技的進步,就是閉口不談花家所提出來的條件。
雖然花家有點堅持不下去了,但是他們提出的條件依然有著大家族的痕跡。比如說,花家名義上歸順天門,將科學研究、經濟相關領域融入到天門。但是事關主要機密,以及政治方面,都需要獨立,天門無權干涉。
花家的意思就是,咱們也不要名聲上了的好處了。明著歸你們,發展還是我們自己來。但是你們還要幫著我們發展。因為我們發展不好,還是有損天門的清譽啊。
花家想的倒好,卻沒有一點談判的誠意。
花家的使者對此張口欲談,但石頭總是笑嘻嘻的將話題引到另外不相干的事情上。看到使者實在逼急了,石頭卻有笑嘻嘻的談起了關于女人的事情。男人之間談論女人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了,比如說張三睡了李四的女人,李四保養了三個小蜜,王五家閨女長得落落大方,對面黃金大廈又來了幾個西洋女子……
對于這些捕風捉影的事情,石頭還是全部從風二口中听來。此刻用在此處,看到花家的使者一臉的無奈,他心中暗自鄙夷。
“要知如此何必當初。”石頭拿出一根雪茄叼在嘴中,點燃了深深吸了一口,然後將滿口的濃煙噴在了花家使者的臉頰上。
花家使者一臉難堪,身為苦主,他又慍怒不得。這里可是人家天門的地盤,只要人家一個眼神一個舉動,自己都可能死無葬身之地。何況,自己現在是有求于人家,求著人家收留來著,以後極有可能是人家的小弟,他更是發怒不得,只能生生的將滿腔怒火吞進肚子哩,面上強顏歡笑,卻好似非常享受石頭的煙霧待遇似地。
“嘿,這家伙還如此隱忍。”石頭心中一樂,又深深的吸了一口雪茄,再次將滿口的煙霧噴在了他的臉頰上,心中冷笑道︰“我倒要看看你的忍耐性究竟有多大?”
再一次被石頭戲弄,這花家的使者差一點就當場發飆。要不是心中一直有一個聲音在叫著他淡定,恐怕早就一拳頭砸在石頭臉頰上了。
第二次,這花家的使者依然將滿腔怒吼強壓在心頭,臉上努力的擠出一抹笑容,權當是石頭有往人臉上噴煙霧的癖好。
第三次,花家使者的臉上閃過一絲怒意,但轉眼間就被勉強的笑意所替代。
第四次,他攥起了拳頭,不過馬上舒展下來,臉頰上不慍不怒,喜怒不形于色。
第五次……
他似乎已經麻木了,一臉哀求的看著石頭,眼神中盡是無助和難受。石頭不知道,此時這個花家使者已經到了發飆的靈界點。但是又抱著不惹怒天門領導的心思,差一點就造成了神經錯亂。就算是這樣,他又是隱忍又是悲怒,心中只怨恨是花非花將花家帶入了如此慘景,以至于自己受到如此侮辱。想象以前四大家族橫行九州的時候,有那一個人對他們不是趨炎附勢,笑臉陪著還怕不小心惹怒他們呢。
于是,當楊天叼著雪茄走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了如此一幕。
石頭好似發現了千古奇事一般,臉頰上布滿了戲謔的笑容。他樂不可支的吸著雪茄煙,然後將滿口煙霧噴在對面那位四十幾歲,眼眶中噙滿了淚水的花家使者臉上。
花家使者有如此定力和隱忍,倒是大出石頭的意料。他稱心要作弄此人,當下也不管什麼兩國交鋒不殺使者的慣例,將這花家使者玩弄了個無臉見江東父老。
看到此情此景,楊天臉上肌肉一陣亂顫。微微搖了搖頭,他走出去,居高臨下的看了花家使者一眼,下意識的將口中剛剛吸進去的煙霧吐了出來,卻噴在了花家使者臉上……
“哇……”
誰都沒有想到花家使者竟然當眾哭了,而且哭得如此悲哀,如此無助,如此的讓人同情。一個四十多歲站著撒尿的主,在石頭折磨下,楊天的無心下,弄得哭叫不止。
石頭嘴角滑過一抹淡淡的笑意,扭過頭看了楊天一眼,眨巴了一下眼楮,淡聲說道︰“我的楊門主啊,你終于肯從閨房中出來了。”
是啊,楊天三月不來天門,每天陪著甦菲兒相夫教子。石頭忍不住打趣道。
楊天無奈的苦笑一聲,聳了聳肩膀,對花家使者說道︰“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誰知道他是故意的還是有意的。不管故意也好,有意也好,楊天都幫著石頭將人家戲弄了一番。看到使者仍舊哭哭啼啼不止,楊天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卻有點厭煩了。
看到楊天不高興了,石頭馬上跳起來一腳將那人踹到在地上。馬上,從房間各個角落里沖出來至少十六個人,手中扛著威力巨大的能力射線槍,瞄準了花家使者。
楊天深深的吸了一口煙,然後將煙蒂扔在地上,用腳踩滅了,看也不看一眼花家使者,卻親昵的拍著石頭的肩膀說道︰“石頭,這段時間累到你們了。”
楊天與石頭寒暄一會,似乎在響起了地上哭不敢哭,怕不敢爬起來的花家使者。楊天微微嘆了口氣,有氣無力的揮揮手,淡漠的說道︰“讓他起來吧。”
幾名手下手腳利索的將花家使者從地上扶了起來。但在這個緩慢的過程中,他們使了點小手腳,楊天和石頭也裝作沒有看見。這就可憐了那花家使者,之前長久集蘊在他身上一股大家族的氣焰完全的沒有了,換之一副小人淒切切的嘴臉。他那副表情,與搖著尾巴祈求主人給一個好臉色的哈巴狗如出一轍。
楊天抬起頭看了花家使者一眼。眼前這人非常面生,臉色白皙,書生氣十足。看來,應該是花家研究院一派的成員。也不知道花非花如何派這位書呆子來談判。如果是上次于楊天交流過的花磊,楊天還有心思與之交談一番。
上下打量了這位戰戰兢兢的書呆子一眼,楊天朝一旁的座位怒了一下嘴,淡漠的說道︰“做。”
看到楊天賜座,書呆子馬上就坐了下來,做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看著楊天。想要從楊天這里得到一點溫暖和呵護。畢竟,他也听說過楊天與花落之間的事情。雖然花落死了,花家卻還像儀仗這種優勢。
“你此次來,是為何?”楊天右手十指在紅木桌子上敲擊著,淡聲問道。
書呆子苦笑一聲,自我介紹道︰“我叫花無花,是微重力研究院核能科的科長。”停頓了一下,他接著說道︰“以前,花家所有的科研經費都是來自風家提供。自從風家歸順天門以後,這條經濟來源就斷了。花家的科研一度陷入停滯狀態。”
此人看來真是一心撲在研究上。對于家世門派的這種爭斗卻是不太在意。他在意的,只是讓他有一個安心的條件來研究。
苦笑一聲,他帶點哀求的看了楊天一眼,接著說道︰“為了科研繼續,我們科研院與內務院之間發生了數次摩擦。但是花家以前只注重研究,很少涉及世俗事務。不要說像風家那樣賺錢,就是連族內眾人的生活經費都有點難以滿足。”深深的看了楊天一眼,他接著說道︰“本來除過風家的經費支持,國家還對我們提供大量的資金供我們研究。可是一年前,國家不僅停止了經費的供給,而且開始向我們收取大量的費用。花家族地所在的地方,目前也沒有了名正言順的身份。雖然我們時代居住在那里,可是並沒有土地證和房產證。以前和政府關系好,這些問題根本就不是問題。可是誰知道現在政府對我們愛搭理不搭理的。”常常的吁了口氣,他接著說道︰“另外有很多與花家有密切關系的企事業單位,也斷絕了與花家所有的來往……”
說到這里,他帶著一臉殷勤的看著楊天。希望他所說的這些能打動楊天。
楊天並沒有做任何表態,只是淡漠的看了花無花一眼,擺擺手,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花非花先是進行了一番慷慨的陳詞,然後才哀求的說道︰“我們學院派希望能得到一個良好的研究環境,本來不在意太多的事情。但是內務院卻不這麼看,希望楊門主能被我們多一點的便利條件。為這事,我們之間都沒少爭吵過……”訕訕一笑,他緊盯著楊天,近乎哀求道︰“楊門主,我沒有太多的條件,就是希望你能接受我們。對于之前的得罪,我們將用花家核心的科技機密來補償。”
楊天與石頭對視了一眼,石頭搖頭冷笑了一聲。
“咦,當初是誰死活不答應的呢?現在看到吃虧了,又來死皮賴臉的想要加入天門。”石頭冷哼一聲,淡漠的說道︰“你們以為天門是菜市場啊,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花無花一臉驚慌,連連擺手道︰“我們絕對不是這個意思。我們研究院與內務院一直沒有達成協調。我們其實是想投靠你們的。可是花家主卻向著內務院,我們也沒有辦法啊。”停頓了一下,他用近乎哀求的語調道︰“求求楊門主,給我們這個機會吧,不要讓我們的研究得意延續吧?沒有了科學,那花家就不是花家了。政治固然有錯,可是科學無錯啊。”
“是誰派你來的?”楊天听著他的慷慨陳詞,淡淡一笑道。
“是……是花家主。”花無花老實的回答道。
“哦?那你是代表研究院呢,還是代表花非花?”楊天很不客氣的問道。
花無花愣了一下,他撓了撓頭,但卻面容堅定的說道︰“花非花是我的堂哥。為這事,我還與他理論過。現在花家陷入如此境地,他也非常無奈。于是讓我來踫踫運氣。”
“僅僅是踫踫運氣嗎?”楊天冷笑一聲,一臉淡漠的說道︰“我可是听說你們提出了很多條件啊。直到現在,你們還是沒有拿出誠意啊。”楊天擺擺手,不想再理會這件事情,面無表情的說道︰“你回去吧。回去告訴花非花,天門不會插手花家的事情,不管你們興盛還是衰落,與天門都沒有任何瓜葛。天門,不是收容所。”
花無花一臉慌張,他有點著急,連連說道︰“楊門主,一切都可以商量啊。我們……”
可是不等他將話說完,石頭就走上去將他往門外面退。看到談判無望,花無花眼中閃過一抹絕望。實現,他也想到了這種結果,不過確實有先決條件的。哪像現在這樣,楊天根本就不在乎他的條件。
看到花無花絕望的大呼小叫,楊天突然想到了什麼,開口說道︰“你知道嗎?”
“知道,我就是的負責人之一。”听到楊天提到了,花無花似乎看到了一線希望,眼神中劃過一抹狂喜,連忙回答道。為了證實這句話的真實性,他更是說了很多關于的秘密。
“那麼……咱們好好談談吧。”楊天淡聲說道。
听到楊天要與他談,花無花臉上馬上就閃過一抹喜色。他掙脫石頭的推搡,幾步跑到楊天身邊,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楊門主,關于是這樣的……”
楊天眨巴了一下眼楮,擺擺手,淡笑道︰“我不需要知道終極堡壘是怎麼樣的。這些你和天門的研究院談就行了。”似乎想到了什麼,楊天接著說道︰“唔,我看你對這方面很有興趣,要不你來天門工作吧,我給你最好的待遇。”
花無花臉上閃過一抹失望,不過馬上接著說道︰“花家……花家有很多像我這樣甚至更有權威的研究員。只要你們能容納花家,這些……這些都可以商談的。”
楊天看了石頭一眼,淡聲說道︰“你去通知風總管和月主管到會議室開會。”說完,楊天又拍拍花無花的肩膀,淡聲說道︰“你等我一會,我給你答復。”說完,他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間,將臉上逐漸有了血色的花無花一個人留了下來。
會議室中,天門目前核心權利層的三位高管圍坐在楊天周圍。
“風總管,你怎麼看呢?”楊天簡單的將花家的情況說了一遍,沉聲問道。
風嘯苦笑一聲,搖搖頭說道︰“楊門主,花家依然沒有誠意。如果我們接受天門的條件,那其他三個家族會怎麼想?到時候恐怕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楊天搖搖頭,淡笑道︰“我不是說同意他們提出的條件。”停頓了一下,他接著說道︰“我的意思時,我們僅僅將他們的研究院接手過來。然後給花家一點生活經費維持他們的生活就行了。”
“可是這樣,花家能接受嗎?”月中天插話道︰“沒有了研究院,花家就不是花家。這是每一個花家子弟都明白的一件事情。他們斷然不會讓研究院無條件的加入天門的。”
“你們,就沒有好辦法了嗎?”楊天在三人臉頰上掃視了一眼,沉聲說道︰“其實花家對天門來說,已經是微不足道了,我們沒有必要為了他們的事情操心。”話語一轉,楊天接著說道︰“只是,花家可能有什麼終極堡壘的秘密武器。我就怕走入絕境的他們,不顧後果的弄出這個終極堡壘來。那對天門,對國家都是不利的。”
石頭似乎在思索著什麼,臉上逐漸露出一抹笑意,而且笑意越來越濃烈……
“一國兩制,香港模式……”石頭喃喃自語道。這時,他一臉的欣喜,似乎想到了一個絕妙的法子。楊天三人馬上回頭看著他。
“楊帥,國家統一香港的時候所用的一國兩制的模式,我覺得完全可以借鑒一下。”石頭一臉興奮的說道︰“我們不參與花家的政治,甚至不管他們的發展計劃。只要每年他們來總部述職一次就行。我們可以提供一切資助和經費,但是花家也必須留出一半的權利職位來讓天門的人擔當,尤其是研究院的院長一職。而這些人,名義上是督查,其實呢……”說完,他不懷好意的看了楊天一眼。
剛開始听他說道一國兩制香港模式,楊天還為之一愣。這下听到他的解釋,馬上就明白他的意思了。眨巴了一下眼楮,楊天扭頭看著風嘯和月中天,淡笑道︰“你們怎麼看?”
“一國兩制?”風嘯和月中天兩人臉頰上都露出了古怪的神色。其實這樣的話,對花家是寬容了許多的。三大家族就沒有這樣好的待遇,三大家族僅僅相當于自治區這樣的待遇,所有覺察都緊跟著中央的步伐走。不過,天門要的只是花家的研究院,同時派遣駐軍,卻可以將他們嚴密監視起來。名義上是不干涉政治,其實他們將處處受制,比三大家族又不如了。至少,天門沒有在三大家族的族地內駐軍。
另外,三大家族是在天門統一的步伐下發展。而花家只能得到天門的經費。至于該如何發展,還得靠他們。這樣的話,天門就從財務上牢牢的控制了他們。對于經費極其需要的研究院,將會越來越傾向于依賴天門。
石頭的這一招,不可謂不巧妙,也非常毒到,而且很少有人能看出端倪了。
當下,四人又湊到一起,商量了一下具體細節問題。
比如說,駐軍的將領人選。以及,每年支付的經費額度。
駐軍的將領一定要在軍中有威望,而且有一定的震懾力,再能逐漸吞噬花家的過程中,能掌控全局。
“楊門主,我建議讓楊小龍去。”談到這個問題時,風嘯深深的看著楊天,冷靜的說道。
“啊?”楊天一臉的驚異,沒有想到風嘯會是這個提議︰“小龍才幾歲啊,風總管就不要與我開玩笑了。”
風嘯一臉認真的說道︰“我沒有與你開玩笑。”他看了一臉若有所思的月中天一眼,接著說道︰“小龍雖小,但他畢竟是你的兒子,在軍中還是有一定的威望。在說了,我們要從現在就開始培養下一代接班人。不然等我們這幫老家伙都飛升了,天門有誰來掌控啊?四大家族培養接班人的時候,都有這個慣例的。”
風嘯話音剛落,月中天便接著說道︰“風總管說的沒錯。讓小龍從現在就和威望,才能讓天門像道門那樣永世昌盛。不然,等我們都飛升了,就後繼無人了。
楊天苦笑的搖搖頭,拒絕道︰“小龍尚小,豈能擔當這個重任。何況,我還沒有考慮過讓小龍當接班人的想法。”
“小龍尚小,但是可以讓白起攝政啊。”石頭似乎也非常贊同這個意見,在旁邊幫腔道︰“何況現在風二他們幾人都有重任。年輕一代中又沒有一個能獨當一面的大將之才。我們只能自己培養幾個出來。我想小龍絕對不會丟你的臉。”
楊天還是苦笑著搖搖頭,說道︰“這個還是再行商議吧。小龍太小了,,也不是這個辦法啊。”
“楊門主是不是怕小龍受到委屈或者磨難?”月中天卻毫不留情的揭穿了楊天的想法。搖搖頭,他堅決的說道︰“小孩子就要讓他多吃一點苦。老是寵著愛著,對他的未來可不是太好。你看月翔,就是被我從小打出來的,現在多有能耐啊。”
一跨到自己的兒子,月中天就有點洋洋得意了。
楊天無奈的笑笑,心中說道︰“靠,我看月翔是被你越打越反叛吧。哎,小龍才幾歲而已,我實在不舍得讓他出去磨礪啊,如果被花家的人挾持或者暗殺,那我要後悔一輩子的。”
不管楊天怎麼堅持,他們三人好似之前就商定好一般,不停的勸服,以至于楊天只能非常無奈的答應了三人的條件。
花無花離開了。天門提出的條件絕對優厚,不得不讓他們答應。
兩天後,天門就收到了花家臣服的文書公告。這斷斷續續鬧了一年多久的事情,便終于告一段落。除過對花家實現一國兩制的政策之外,四大家族已經牢牢的掌控在了天門手中。
同時,以白起為大將軍,楊小龍為督查的部隊也進駐了花家族地。按照慣例,花家家主花非花在天門總部得到了一個執事的職位,而且還嘉許了許多光明鮮亮的封號。看似風光無限,卻沒有實權,辦公地點又設在天門總部之內,將他與花家完全分割開來,實際上就是軟禁了起來。
經過此次劫難,花非花郁郁寡歡,在天門沒有一個知心的朋友,在家族的地位也逐漸尷尬起來。沒過上幾個月,他竟然憂郁而終,享年不過四十八歲。比起修煉者動不動就是幾百年的壽命,他活的也夠短命。
不管他死因蹊蹺,花家的人又無法查證。在天門的暗箱操作下,書呆子花無花接任了新一任家主地位。由于花家發展迅速,沒過多久,花非花就逐漸的被花家族人遺忘,沉寂在了歷史的塵埃中。
人,總是要往前看的。一個死去的人,誰會再去計較。就算是他被天門的人謀殺,花家也沒有傻到那種地步去查證。
等徹底安定下來,楊天才默默的說道︰“花落,我並沒有辜負與你。沒有為難花家的人。你看,他們現在過得多好。希望你在天之靈,能明白我的苦衷。”
有了花家的高科技支持,天門的實力再次上了一個台階。
不過,這也是幾個月後了。這段時間里,楊天依舊深居簡出,除過陪著甦菲兒過著幸福的小日子,其余時間他全身心的投入到了九州結界的研究中。而直到如今,楊天也沒有研究出九州結界與九龍聚鼎的關系來,不免心中有點惆悵。
楊天心中始終有一種離小五越來越近的感覺,而且隨著研究九州結界的深入,這種感覺也越來越強烈。只是楊天一直不得要領,心中難免會不自在。這天,他陪著甦菲兒看了一部電影,然後便一個人搗鼓起了九州結界。
“哎……”還是沒有發現任何端倪,楊天忍不住長吁嘆氣。苦笑一聲,他將九州結界隨意的扔在桌子上,喃喃自語道︰“難道我真的無法找到小五嗎?听石頭說這九州結界可是道家教主親手煉制的法寶。可惜當日那個九鼎器靈沒有與我詳談,這要等到何時才能研究透來也是,佛門大多數人還是深的佛學之害,受著佛門教義的約束,頭腦哪里有地痞流氓出身的楊天這等小心思。
各大門派上對楊天的記載都有一句話︰無恥,卑鄙,深沉等等。可是他們偏偏忘了一句話︰出身市儈,貪圖小利。
心中將慈航道人慰問一番,楊天又忍不住將九州結界拿了起來,試著將元神深入進去。試了數次,不等元神靠近,便從九州結界上散發出一股淡黃色的光芒,將他的元神逼退出來。數次之後,楊天非常無奈的嘆了口氣,恨不得找塊磚頭來將它咋開來瞧一瞧,不過他也知道︰就算是手中有一把神器,也難以撼動它分毫,心中沒來由一陣泄氣。
可就在這時,風嘯卻面色焦急的沖了進來,一看到楊天便大呼出事情了。
看到風嘯一臉焦急之色,楊天馬上將九州結界收了起來,凝聲問道︰“不要急,究竟出什麼事了?”
“文靜……文靜被魔族的人抓走了。”風嘯緊皺著眉頭,臉上卻是掩飾不住的慌張。
“不要急,你說仔細一點。”楊天摁著風嘯的肩膀坐在了椅子上,冷靜的問道。他可是了解風嘯的為人和做事風格,做了天門總管之後,他從來沒有表現出如此慌張過。哪怕天門與四大家族血拼的時候,他也一直從容穩重,何曾這樣驚慌過。
風嘯擦掉了額頭上的冷汗,這才冷靜了下來,卻還是略顯焦急的說道︰“今日一直不見文靜回來,我們還以為他貪玩過度,所以並沒有在意。不曾想,魔族的人卻給我們送來一份信,我們才知道文靜被魔族的人抓走了。”
楊天心中也是一陣震驚。魔族一直在天門的監視下,可是他們還是能在天門的眼皮下神不知鬼不覺的將文靜掠走。看來,以前還是小瞧了魔門的實力。現在文靜被抓走,生死不明,也不知道魔門下的是哪一門子棋。不過,如果僅僅是文靜被魔族抓住的話,風嘯也不會顯得如此慌張焦急,難道還有其他大事不成?
看到楊天的眼神,風嘯匆忙的拿出一份信遞給楊天,卻不做解釋,只是低聲說道︰“你看了便知。”
楊天猜的沒錯,讓風嘯慌張成這個樣子,果然是出了大事。
真的是大事。文靜被抓走,僅僅是個誘因而已,這件事情才是大事,讓楊天都是一陣驚慌。
魔族留下的信並不長,但是卻提到了一個非常隱秘的問題︰要楊天那九州結界來交換文靜。否則,他們將每隔十天送來文靜身上的一個零部件。
看完這句話,楊天腦海中的第一個想法便是:天門有內奸,而且這個人還是自己身邊的心腹。不然,魔門如何知道九州結界,而且就在自己手中?
當日靈山九龍洞開光,誰都見到靈山仙陣震怒,洞口封閉,九龍聚鼎根本不曾出世。可是如今魔門卻找上門來,而且還提到了更為隱秘的九州結界。
如果他們僅僅是詐唬也好,他們的資料上所記載的也僅僅是九龍聚鼎而已。九州結界如此隱秘的存在,他們居然能知曉。如果不是身邊出了內奸,楊天打死都不會相信魔門有神通廣大的魔仙,居然未卜先知,知曉這件事情。
楊天的神色頓時顯得凝重起來,他將手中的信揉成一團,眉頭緊皺,卻始終想不出的所以然來。他扭過頭看著風嘯,沉聲問道︰“你怎麼看?”
風嘯與楊天對視了幾秒,然後微微頷首,低聲說道︰“內鬼。”
雖然楊天也無法接受這個想法,可是此時得到了風嘯的驗證,他心中還是咯 的跳了一下,下意識的問道︰“誰?”
風嘯卻搖搖頭,一臉迷惘道︰“這個人隱藏的很深。除過這個可能,我再也想不到其他的因素。”
楊天心中卻是微微一痛。他最不想看到兄弟或者心腹的背叛,可是能知曉這個秘密的人,可全部是他的兄弟或者心腹。他不能去懷疑他們每一個人,可是每一個人卻又都值得懷疑。如果真的是其中某一個人,楊天不知道心會有多碎?
他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卻更看不慣兄弟之間的背叛。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信任和情誼,如果真的就因此而斷,那他以後還敢相信誰?這個世界上,還有誰能過讓他相信的。
所以,他既不願意這個猜測得到驗證。可是除過內鬼,還有其他可能嗎?就幾個人知曉的事情,而且還有絕頂機密,可是連這些都被魔族知道。楊天的腦海中,忍不住浮現出了當日與他一起的幾個人。
每一個人都是他信得過的兄弟,一起出生入死,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兄弟。一想到這里,他心中就是一陣陣刺痛,惹不住捂住了胸口,臉色卻有點蒼白。
現在該如何辦是好?楊天心中一陣淒涼,無力的談軟到在靠椅上。常常的喘了一口氣,腦海中又浮現出了魔族的威脅。
如果天門不顧文靜安危,致死不交出九州結界,那他們便將這個消息公布于世。僅僅一個九龍聚鼎便引群雄變動,如果是比九龍聚鼎還要高幾個層次的九州結界,不知道會引起多大的沖動。到時候,窺探九州結界的門派以及隱世高人都會聞風而動。不要說是天門或者修煉界,恐怕連其他幾個界也逃脫不了此次浩劫吧。
楊天心中一陣陣發寒,卻又是陣陣無力。如果身邊有了應龍或者嬴政,那邊能馬上控制局勢。但如何天門中修為最高的就要數楊天了。楊天只不過銅龍下品境界,始終無法突破到銀龍境界,如何與人家地魔拼斗?
可是,如果不將九州結界交出去,文靜無法保命不說,天門恐怕就此隕落,後果不堪設想。但是如果交給魔族,那邊又是修煉界的浩劫。無論哪種選擇,對天門來說都是絕路。
事情已經到了這種地步,楊天不想懷疑身邊的兄弟,卻始終想不出一個解決的辦法來。
無力的揮揮手,楊天淡淡的說道︰“老色……鬼,你先出去,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風嘯先是渾身一震,然後感激的看了楊天一眼,默默的走出了房間。
僅僅是一個稱呼而已,卻是一種信任。不知道為什麼,楊天對風嘯有一種盲目的信任。不管何種情況,風嘯都不會背叛。以前叫他風總管,但是現在一句打趣的老鬼,卻是楊天給了風嘯不會懷疑他的最好暗示。難怪風嘯會感激的看了陽台一眼。此時,這個信任太重要了。重要的能決定今後的一切事情。
風嘯也是知曉此時的人之一,完全又被楊天懷疑的可能。如果風嘯也被楊天懷疑了,那讓風嘯如何諫言?給了這種盲目的信任,卻能讓風嘯更好的發揮他的才能。
此時,楊天取出了一根雪茄煙叼在嘴中,點燃了深深吸了一口。他目如雄鷹,射出道道凶狠冰冷的光芒。不過,他一只手卻一直緊緊捂著胸口。
胸口處很疼,真的很疼。如果身邊的兄弟背叛了他,他該如何去面對?何況,事情已經明顯的擺在眼前,讓他該信任誰呢?
月中天?楊天腦海中首先冒出了月中天的身影,不過他馬上搖搖頭,苦笑一聲道︰“月老他對此事知曉甚少,何況他來天門的時間也很多,缺乏動機和時間,而且我對他有知遇之恩,他不可能做出這等荒唐事情的。”
排除了月中天,楊天腦海中又冒出了石頭。
石頭?更不可能。他是江楓那老不死的派來的,本來就是魔族死對頭。不對?楊天似乎想到了什麼,眉頭微微一皺,卻對石頭有了點懷疑。要說石頭不可能,還真的找不出理由來排除他。九州結界的事情他知道的最清楚,而且也是他告訴楊天的。再者,江楓領導的黑暗盟約就是從魔族中分離出去的。而江楓手下一干心腹,很多人都是從魔族中帶出來的。這石頭身份難定,如果真的是當初江楓從魔族帶出來,卻對魔族忠心耿耿,而他卻又隱忍的潛伏在江楓身邊……
楊天不敢想下去了。似乎,石頭有這個可能。但是,為什麼直到過了好幾個月,魔族才來呢?無論如何,楊天也不會相信石頭會出賣他。他也希望石頭不要出賣他。
苦笑一聲,楊天腦海中又浮現出了月翔的身影。
一想到月翔,楊天嘴角的肌肉竟然微微一扯。這個胸無大志卻最重情誼的月家大少,看似每天莽撞,做事也最是不羈,但是他也沒有可能出賣楊天啊。
搖搖頭,楊天排除了月翔。不怪懷疑誰,月翔都不應該出現在黑名單中。
風二呢?
好色,貪圖小利,狂妄……似乎任何名詞用在他身上都不為過。雖然他做事情很荒唐,但是他在天門中卻最得人心。這不僅僅是因為風家家主的關系,還因為他寬厚的為人,以及不間斷的整蠱手段和調皮的心態,都為他博來了很多朋友。因為,在天門中他最是親近
可是,風二以前就被懷疑過。當初楊天還是風家友客的時候,風嘯就對楊天下達過這樣的命令。似乎,他也有被懷疑的可能。
但是,楊天對風二還是如同風嘯一般,有種盲目的信任。怎麼說呢,他和風二結識最早,兩人之間脾性又差不多,而且出生入死多次,一起面臨過生死,一起去過風花雪月之地,風二還曾今數次為他擋刀。不要看他平日里一副笑面和尚的樣子,真正到了戰場上,卻是個錚錚鐵骨的漢子。不然,他也不會牙都不要一下的未楊天數次擋刀了。
這種人,是最不會背叛兄弟的。似乎說起來,楊天與風二的感情也最深,哪怕是他們兩人之間經常互相欺負。不是風二趴在屋話。
“其實,這段時間來我也琢磨過九州結界,卻始終不得要領。”楊天將九州結界掏出來遞給風嘯,淡淡的說道︰“其實,我們不妨送給魔族。”說完,他嘴角竟然劃過了今天第一抹邪笑。
看到楊天眼中閃過的寒意,風嘯似乎也明白了楊天的想法。略微沉吟,他點點頭說道︰“是的,只要九州結界在魔族手上,魔族馬上就會變成眾矢之的。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停頓了一下,風嘯接著說道︰“不過……”看了楊天一眼,遲疑了片刻,他還是說道︰“不過我覺得有比這更好的法子。”
“恩?說來听听。”楊天凝望著風嘯說道。
“如果我們將九州結界送給魔族,這樣能將魔族推到刀尖上,但是九州結界最後歸于何方就難以預料了。我也听風二說起過當時靈山的血殺。到時候……恐怕比靈山戰役還有殘酷。我們或許也沒有那麼好的運氣了。”停頓了一下,他接著說道︰“我們不妨先答應魔族的要求,假意要用九州結界換取文靜。但這個九州結界可以是假的,反正誰都沒有見到過。到時候魔族肯定會派人來取九州結界,而我們暗中再將九龍聚鼎在魔族手中的消息擴散出去。這樣就保證了真的九州結界在我們手中,而且還能引起幾大門派的再一次血拼。這樣就可以一舉多得了。”
楊天在腦海中思考著這個方案的可行性。沉吟片刻,他沉聲問道︰“如果魔族覺察出九州結界是假的怎麼辦?那文靜的處境就非常危險了。”
看著坐在自己下首眾兄弟、心腹,楊天面上劃過一抹誰都沒有察覺的神采。他從每個人臉上掃了一眼,看到每一個人臉上都流露出焦急來。而這全部是真情表露,根本不是偽裝做作。
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雖然他們下面議論個不停,也有了一點點頭緒,但是卻都將目光投向了楊天。楊天才是眾人的主心骨,如果沒有了楊天,恐怕這些桀驁不馴膽識過人的眾人也不會聚集在一起了。
他們在等待著楊天發出的信號,哪怕是一個細微的舉動。得知這件事情後,他們心中冒出的第一個念頭與楊天一模一樣︰兄弟中出了內鬼。
不過,石頭卻不這麼想。掌管情報的他,整天接觸這些秘密的東西,對這些事情最為敏感。憑著直覺,他覺得這件事情不簡單,心中總是閃過一個念頭,但卻抓不住一點頭緒。
就在楊天剛要發話的時候,卻發現風嘯朝他暗中點了點頭,似乎有話要說,卻有顧忌到在場的人。畢竟,這其中極有可能有內鬼,還是小心謹慎為好。
略一沉吟,楊天覺得也沒有必要隱瞞誰。這些人與他的關系都是鐵一般的過癮。哪怕是有所懷疑,但也不能避開眾人。于是他暗中給風嘯使了個眼神,示意他當眾說出來。
風嘯遲疑了一下,暗中點點頭,然後站起來說道︰“我剛剛得到消息,魔族讓我們一日之內將九州結界送到通海市靈山腳下,否則將送來文靜的右臂。”
“通海市?”楊天微微一愣,普天下的人都知道通海市是天門除過總部之外最重要的所在,到處是天門的眼線或者成員。魔門竟然將地點選擇靈山腳下,不知道有何用意。
不過他很快就釋然了。微微頷首,沉聲道︰“一日嗎?”
風嘯點點頭,冷靜的說道︰“一日。”
楊天伸手摸著下巴,陷入了沉思,一干眾人此時也停止了私下討論,凝神看著楊天。
片刻之後,楊天已經有了計較。他站起身來,在眾人臉上掃視了一眼,開口說道︰“徐峰、張金玉、申恆听令。”
徐峰看著楊天一臉深意的看著自己,馬上與自己身邊另外兩人站了起來。
“你馬上帶斥候前往通海市,與強子他們回合,注意通海市內的一切蛛絲馬跡。”楊天看著徐峰說道︰“你們現在就起身吧,注意個人安全。魔族的人,手段狠辣陰毒,你們不要輕易觸其鋒芒。”
徐峰點點頭,與眾人拱了拱手,然後三人便推出了房間,各帶著幾個近衛趕往通海市。
“小楊天,風二、月翔,听令。”看到三人離開,楊天又頒布了第二道命令︰“你們馬上帶著天門秘衛,秘密潛往通海市,不要引起任何人的注意。魔族一定了暗探潛伏在總部周圍,你們分批行動,盡量不要引起他們的注意。”
天門秘衛是天門在巴黎建立時就跟著楊天打天下的一批心腹戰士。他們得到過應龍的傳授,又是從一千多人中遴選出來的二十幾位精英中的精英。每個人的修為差不多都有化神期中期的修為,辦事效率極高。
等到他們三人走後,房間內就剩下風嘯、石頭以及月中天了。
楊天有意無意的在石頭身上劃過。這時,他心中突然冒出來一個念頭︰石頭是天門的情報頭子,他應該對這件事情有更多的見解。或者,他有更為完善的想法。
“石頭,道門那邊有動靜嗎?”楊天似乎抓住了一點什麼,卻有沒有任何頭緒。不過,他的腦海中卻浮現出了道門來。一直以來,道門按兵不動,雖然兩派宣戰,卻一直隱忍不發,他們在做什麼?
石頭深深的看了一眼楊天,似乎從楊天的眼神中看出點什麼端倪了。挑了挑眉毛,他淡聲說道︰“自從靈山戰役之後,道門便開始收攏實力,倒也沒有多大的動靜。道門這一次損失慘重,不修養一百年是無法恢復元氣的。所以,道門應該不足為患。”
楊天搖搖頭,皺著眉頭說道︰“道門就是一直潛伏的老虎,我們不得不防。此次魔門大肆進入中原與我們為敵,道門居然沒有任何動靜,難道這不值得奇怪嗎?”
石頭眼皮子微微一跳,馬上與楊天交換了一個眼神。點點頭,他站起來說道︰“楊帥,我的確沒有注意到這一點。本來以為道門現在在積蓄力量,恢復元氣,現在還真有點不對勁,我馬上去調查這件事情。”說完,他匆匆離開了房間。
看到石頭走出去,楊天微微嘆了口氣,又對月中天說道︰“月老,你馬上帶一千戰士趕往花家族地。小龍魚白起兩人駐守在哪里,我怕魔族聲東擊西,派人將他們掠了去。”
月中天精光一閃,點點頭,也匆忙的走了出去。
這時,房間內就剩下楊天與風嘯兩人。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交換了一個眼神,楊天才悠悠的說道︰“風總管,我總覺得有點怪異。魔族此番舉動,不怕受到天門、佛門和道門的圍攻,竟然將地點選在靈山。”
風嘯眼中也劃過一抹疑惑之色,略微沉吟,他眼中悠的閃過一道精光,脫口而出道︰“魔族是要讓我們撲空了。恐怕他們的目的根本就不在靈山,而是要將我們的人手全部調往靈山……如此,他們肯定會更換地點,到時候我們就要到處奔波,軍心疲憊,他們便有機可乘了。”
楊天伸出十指在桌子上敲擊上,他似乎也想到了這一點,抬起頭凝望著風嘯,眼中也是一陣震驚。
“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們派往靈山的人就要撲一個空了。”楊天沉聲說道。停頓片刻,他接著說道︰“不過也不急,魔族肯定派人盯著我們的風吹草動。這次我們大肆出動,魔門高層肯定已經收到了消息,以為我們真是派人前往靈山……”
風嘯微微一愣,抬起頭看著楊天,眼神中慢慢有了喜色。
魔族,究竟要做什麼?
魔族,他們究竟要干什麼?
天門現在完全陷入了被動,他們在明處,而魔族在暗處,一切舉動有盡收魔門眼底。但是文靜隨時都有生命危險,楊天也不敢太過于觸動魔族。不然以他的性格,早就帶著天門戰士大肆殺戮一番了。
這個仇,卻是記下了。
楊天讓風嘯留在總部居中策應,又通知派出去的一干人等就地駐扎,等待風嘯的指派。而他自己,卻緊急聯系了石頭,兩人按照魔族提供的指示,趕到了通海市靈山腳下。
而楊天身上,則隨身攜帶者九州結界。雖然之前派遣了大量的人,但是在躲過了魔門的監視之後,全部原地駐扎了下來。強子等人接到楊天的消息之後,也馬上全城戒嚴,派遣了無數地痞流氓搜集各種魔門的情報。
直到現在,魔門所知道的,也僅僅是他們將在靈山腳下與楊天交換文靜。至于他們究竟潛伏在哪里,天門的情報部門卻沒有受到任何消息。他們究竟潛藏在哪里,誰都不得知。
而且,當楊天和石頭兩人在靈山腳下靜守了一天之後,才明白過來魔族了,卻驗證了楊天與風嘯兩人的猜測。
就在楊天剛剛在強子的府上坐定,總部那邊便有了消息︰魔族托詞天門沒有誠意,又將交換地點改在了西北嘉峪關一帶。楊天曾經在這里與天欲宮干過架,知道魔族在這里藏有重兵。但關乎到文靜的安危,楊天還是與石頭馬不停蹄的趕到了嘉峪關。
不過,楊天之前就有預感︰這一次,魔族這一次肯定又會。恐怕等兩人馬不停蹄的趕到,他們又會改變交換地點。
楊天的想法,再一次得到了驗證。
也不知道魔族究竟在搞什麼把戲,數次,數次改變交換地點,但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文靜掌握在他們手中,天門根本就沒有任何辦法。
第三次上演的時候,楊天依舊心平氣和的赴約。明知道魔門在試探他,他卻只是一笑了之。這一次被魔門逼到頭上來,他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要是自己不能完全掌控天下大勢,這種事情完全還會上演。
如果下一次道門抓走了楊小龍,佛門抓走了甦菲兒,那該如何是好?是這事情又不是沒有發生過。魔門此番舉動,卻是讓楊天隱忍的心再一次爆發出火焰來。他知道,統一人界已經是大勢所趨。
“石頭,道門那邊還是沒有消息嗎?”在飛往首爾的飛機上,楊天低聲問石頭道。誰都沒有想到魔門此次會將交換地點選在韓國的首爾。幾次,天門的人也逐漸摸出了一點規律來。魔門現在是有恃無恐,好像也並不急著交換。
抱著旅游的心態,楊天與石頭很快辦好了護照等相關手續,乘飛機趕往韓國的首都首爾市。
道門的不作為,的確引起了天門的關注。石頭派遣了大量的斥候前往道門重地。這幾日,通過傳遞上來的信息,石頭對道門的事情逐漸有了一點頭緒。
“道門似乎已經知曉了這件事情。”石頭看了一眼楊天,低聲說道︰“只不過天門依舊在養精蓄銳,只是派出了一干斥候外,並沒有任何舉動。不過,昆侖山掌門人已經暗中著急道門高層人士秘密召開了幾次會議。看來,他們也有所準備。”
“道門也知道了這件事情?”楊天眉頭微微一皺。
“道門在中原大地經營了數千年,實力盤根錯節。我們,或者是魔門的很多事情,都瞞不過他們的。”石頭微微嘆口氣,低聲說道︰“當初師尊他老人家起事的時候,做的也相當隱秘,可還是被道門提前覺察到了。”
楊天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凝望了石頭一眼,他微微頷首道︰“石頭,其實我心中一直有一個疑問。當文靜被魔門抓走,並且開口要九州結界的時候,我們第一個想法就是內部出了間諜。不過我總覺得沒有這個可能,而且這段時間來我們的行動也為此所拖累。這幾日我細細分析了一邊,總覺得有點陰謀的味道。”
石頭似有所思的看著楊天,低聲問道︰“你覺察到了什麼。”
“道門。”楊天淡淡的說道︰“道門與魔門是生死仇敵,與巫族何嘗不是呢。雖然遭了重創,但是他們何嘗會放松對巫族的警惕和仇恨。如果不在巫族發展的階段徹底將巫族消滅掉,那麼等我們穩定下來,他們就再也沒有機會了。所以我想,他們就算付出在沉重的代價,也要與我們開戰,務必將我們消滅在萌芽狀態,免得這支小虎長成為雄霸大虎。”
“開戰,不一定是血殺戰場。”石頭眼神中劃過一抹驚訝之色,如果真正是這樣,那天門和魔門就都受了道門的道。他們坐觀虎斗,漁翁獲利。只需付出很小的代價,就能將魔門和巫族徹底擊垮。而佛門又處于觀望狀態,如果他們也受到九州結界就在我們手中的消息,還肯于我們站在一條線上嗎?
兩人眼神中同時劃過一抹震驚之色,不過馬上就變得沉穩冷靜下來。交換了一個眼神,楊天低聲說道︰“所以,這件事情極有可能是道門暗中挑撥。而九州結界本來就是道門的至尊法寶,如果他們在查處九龍聚鼎的秘密,一定可以推測出來九龍聚鼎融入到了九州結界中。或者,煉制九州結界的道門老祖宗,給他們傳遞了什麼信息。”
石頭神色一變,微微頷首道︰“極有可能。那這樣的話,就是道門故意編造出九州結界在我們手中的謠言,然後挑起我們與魔門之間的紛爭。他們卻靜觀其便。因為不管怎麼樣,我們剛開始的思路就是真的覺得九州結界的消息以及透露出去,所以一直沒有注意到道門。我們大家,都被蒙蔽了啊。”
“你說的沒錯。”楊天心中微微一喜,終于看清楚了這一層迷霧,心中已經淡定許多。停頓了一下,他悠悠的說道︰“而且道門恐怕還有一個可能。他們根本就不知曉我們已經取得了九州結界,但不能說沒有疑心。因為那天我們是最後出場的,他們可能想用這種方式來驗證疑問。”
飛機剛剛降落在首爾的機場,楊天便馬上安排石頭馬上乘坐最早的一架航班,返回s市,連停留的時間都沒有。既然已經察覺了道門的陰謀,那天門的主要敵人就是道門,而不是魔門了。
至于文靜,在魔門沒有得打九州結界的時候,是不會傷害文靜的。再者,他們也要考慮考慮天門,以及天門與黑暗盟約的關系。魔門的大部分力量還是在中東一帶,這些年雖然也在亞洲滲透,但是效果不大。如果文靜有任何閃失,天門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到時候他們將面臨著天門和黑暗盟約的夾擊,以及道門的落井下石。
所以,在沒有必要的情況下,他們還是不會傷害文靜。
這次石頭返回s市,第一是將派重兵將道門牢牢監視起來。再者就是將計就計,大肆宣揚道門得到了九龍聚鼎。知道九州結界的人少,但是知道九龍聚鼎的人可就多著去了。這個消息如果廣泛的散播出去,對道門將要造次多大的傷害,僅僅從靈山慘烈的一戰就能看得出來。
道門不是傻子,但是當這個消息通過天門廣泛的人脈傳播起來時,他們也無能為力,只好吞下這個苦果。
魔門再一次爽約,而這也在楊天的預料之中,他就權當是來韓國旅游一番了。
兩天後,楊天接到國內的消息,說是魔門將接頭地點改在了日本的下。這一次,魔門還信誓旦旦的保證,再也不會改變地點了。或許是謠言起到了作用,魔門也開始在動搖了。不過,當初誰都沒有看到有人進去九龍洞,這種捕風捉影的事情,或許大家都心知肚明在造謠,但還是有一抹僥幸心理。
當楊天從韓國乘坐飛機直接飛往日本的時候,佛門那邊也有了動靜,他們先是從某種渠道收到了天門得到九州結界的事情,爾後江湖上又瘋狂的謠傳九龍聚鼎就在道門手中。
于是,他們先是派來了試探的使者與天門接洽,爾後再一次商量與天門結盟。佛門也需要這樣一個挈機,將道門徹底鏟除。佛門與巫族之間沒有仇恨,並不代表與道門之間沒有。他們之間也是爭奪了上千年的。封神一戰中,很多道門得力的弟子都跑去西方做了佛爺菩薩,也造成了道門與佛門之間復雜的關系。
而佛門與魔門之間就要簡單的多。除過幾年之後或許有教義和運勢的爭奪,但至少目前沒有。之前又有過兩次良好的合作,佛門更願意與天門站在一條線上。
局勢,再一次緊張起來。
而此時,楊天已經只身一人趕到了日本,他身邊沒有帶一個人,因為他知道主戰場還是在九州大陸上。與魔族玩捉迷藏時間,也不過是麻痹對方而已。
而楊天沒有想到,魔門這一次真的沒有爽約。
他們竟然在下不下了天羅地網,就等著在下全殲天門的人呢。
日本有九忍和影刃兩個修煉組織,他們曾經得到過江楓的指點,也算是巫族一脈吧。但是他們干的事情卻不是巫族的事,而是偷偷與魔門聯合起來。此時的日本國內,到處是魔門的爪丫。
楊天摸著脖頸上戴的九州結界,嘴角劃過一抹不易覺察的邪笑。他再次已經等待了幾個小時了,卻還是沒有魔門的消息。他以為自己又被爽約了,正打算好好在游歷一番。
的櫻花,楊天雖然從沒有來過這個國家,但是對卻是早有耳聞。來此一趟如果不旅游一番,簡直就對不起魔門的這一番苦心了。
不過,當楊天爬上半山腰的時候,卻敏銳的發現自己身後一只跟著幾個行蹤詭異的人。本以為是魔族的人,他還心生警惕。不過當他放出元神探查一番後,才發覺這些人的元神微弱的很,恐怕最多也就只有金丹期中期的修為,楊天一指頭就能解決掉他們。
這些人不是道、不是魔,也不是佛,身上竟然隱隱散發出一股巫族的氣息來。楊天腦海中馬上就冒出了九忍和影刃兩個組織的名字。在美國拉斯維加斯時,楊天曾經與他們交過手,而且因此才結識了花落。當初,九忍和影刃兩派起了沖突,楊天暗中也幫了不少忙,干掉了好幾個九忍和影刃的大人物。
不過那時候楊天還是一個默默無名,在國內被追殺的小卒子,根本就沒有引起九忍和影刃的注意。雖然他們之後派遣了大量的人前往拉斯維加斯調查這件事情,卻最終一無所獲。所以,楊天此番來日本,他們並沒有聯想到那件事情上去,僅僅只是配合魔族的行動而已。
楊天有心要收拾掉這兩個人,但難免打草驚蛇。于是,他裝作沒有察覺的樣子,不停的贊賞著,雖然此時還未到櫻花開的季節,游人也非常少。但是火山噴發所造成的各種景觀,卻是讓楊天大開眼界。
,與常年積雪仙境一般的靈山之間,卻有著另外一種動態美。
楊天大概又做了一百米的樣子,身後跟蹤的人又多了幾個。他們不知道楊天已經被楊天發覺,只是裝作普通游客的樣子,在東西南北四個角落都又盯梢的。楊天停下來,他們也停下來。楊天行走,他們也行走,但隱蔽的極好。如果不是楊天用元神探查,恐怕根本就無法覺察。
隱忍和九忍是日本最大的兩個忍者門派,而且勉強算是巫族一脈,但是楊天卻看不出他們修煉的哪一門哪一種功法。巫族也分為好多種,修煉的功法也各不相同。就像是四大家族,他們修煉的卻是巫族四個巫殿的巫法,不過規律都是一樣的,就是使用元素力。
而經過幾百年與本土之間的融合以及改革,影刃和九忍修煉的巫法與巫族之間依舊有著巨大的不同。不過,他們潛伏跟蹤的能力卻讓楊天不敢小覷。這些人只是修為過低,如果換成一個元嬰末期的忍者,他就根本無法察覺。
上,不知有什麼在等待著他……
富士山頂,一百名身穿黑色皮夾,頭上戴著斗笠的漢子屏住呼吸,目不斜視,渾身散發著一股暴虐的殺氣,猶如剛剛從戰場上爬出來的死士一般。在他們前面,則站著一位身高足有三米左右,渾身漆黑,猶如一團鐵疙瘩的壯漢。他身上披著一件通體漆黑閃動著幽幽血光的盔甲,手中持著一柄通體血紅色的弧形大刀,刀柄是用骷髏頭制成,顯得恐怖異常。
如果楊天再次,一定會驚呼道︰“天殺閣閣主。”
是的,這人就是天殺閣閣主,當今魔門三大門派之一的首領。此時,他帶著一百名天殺閣精銳力量守候在富士山上,就是等著楊天來自投羅網。
而在離他們十里遠的一處櫻花樹下,則站著一百名身穿白色輕紗的魔女。此刻,他們口中低聲念叨著令人頭暈目眩似乎沉寂于萬千粉紅鸞帳的咒語。而在眾人的簇擁中,則是一位身穿紫色龍袍頭戴一頂瓖著鑽石夜明珠的王官,如同古代的帝王一般裝束的高挑女子。她面頰上蒙著一層輕紗,隱隱露出一張絕艷的容貌來,沒有閉月羞花之貌,也有沉魚落雁之姿色。玲瓏剔透,絕世僅存,讓人看一眼便要發狂,發痴、迷醉。
天欲宮宮主。
自從靈山奪寶戰役之後,這兩人死里逃生,自此再也不曾涉足九州大陸。沒想到,此次他們卻再次,一起來到了富士山上。要知道魔門三大門派,暗殺組是外門,而天欲宮和天殺閣卻是幕後主導。這兩派之間看似和睦,暗斗卻非常頻繁。
天殺閣與天欲宮雖然同屬魔門,但是也存在交易之爭,要不是危機到魔門生死存亡的大事,他們是很少聯系在一起的。而就算是,雙方之間也經常暗中使絆子,拖後腿。靈山奪寶戰役,恐怕是他們唯一同仇敵愾的一次。
不過,高層之間很少有交情,但是門中弟子之間的交往卻比較密集。因為天殺閣修煉的鍛體功法在一段時間內積蓄在體內的魔焰太盛,但如果找不到至陰的天材地寶化解,那他們唯一的下場就是爆體滅亡,成為自殺式襲擊的最好人體炸彈。
為了解決這個功法中的缺陷,他們只好找天欲宮中的女弟子合歡雙修用來化解。要知道,女人乃是屬陰之體,何況是修煉陰功的天欲宮魔女呢。何況,男女之間也需要調和,卻剛好解決了這個問題。
在說,天欲宮的一幫魔女,在修煉至陰魔攻的時候,體內也會陰氣大盛,必須吸納魔焰鍛煉那陰氣,故而兩派門人交往繁密,只是雙方往往翻臉不認人,偶爾還有那些極品的,在運動快要結束的時候就開始動刀子分生死,這也是魔門中的一樁奇景。
天殺閣的魔武之道與天欲宮的魅惑魔功相輔相成,若是能合而雙修,則能夠極大的提高雙方功力的進展。只是兩派之間存在著太多的隔閡和戒心,雙方之間時常爆發戰爭,哪里能結成雙修的伴侶?
一般說來,當天殺閣的弟子鍛煉魔體積蓄的魔焰過盛,體內魔罡快要控制不住魔焰的增長時,他們就會找一些天材地寶去和乾達婆道的魔女幾日。與此,天欲宮的魔女們一旦體內陰氣大盛,她們也會找到天殺閣的男人們解決問題。
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讓這關系復雜的兩派重新走在一起。僅僅是因為天門嗎?
不盡然吧。
看來,他們還是相信了九州結界在天門手中的信息。因為那日,他們的人一直與道門廝殺在一起,根本就沒有看到道門的人鑽進九龍洞中。而只有最後姍姍來遲的天門一干人,則始終保持神秘。他們何時出現在戰場上,而且一直不現身究竟有為了和?
而且在那一天,有地魔曾經告訴天殺閣閣主,說是當日出現過一個氣息強大的存在。但是只是來了片刻,始終沒有出場。
那個人便是江楓。當日勸阻楊天馬上離開,但他的氣息還是被有心人察覺了。難怪魔門的人對這個消息會深信不疑。
為了九州結界,他們是真的可以走到一起的。
此時,楊天已經走到了平台上。放眼望去,總共兩百名魔門成員凶煞的目光都瞪向了他。
楊天心中大稟,飛快的在這些人臉上掃視了一眼。看得出,他們是有備而來。數次更換交換地點,卻未曾想到他們在富士山上布置下了天羅地網。楊天眼中只是劃過一抹震驚之色,馬上就一臉淡笑。
楊天也放出神識探測是否有地魔層次的高手存在。不過神識將整個富士山輪罩,也沒有發現一個強大的存在,楊天心中逐漸安定了下來。搖著羽扇,看著那黑鐵疙瘩似地天殺閣閣主,拱了拱手,淡淡笑道︰“這位,就是傳說中大名鼎鼎的釋天閣下嗎?”
那個渾身如同澆了一層墨汁,身高足有三米多,鐵疙瘩一般的天殺閣閣主向楊天射來一道凌厲的,充滿殺氣的眼神。上下打量了楊天一眼,一抹驚訝之色從他眼中劃過。
“哼,你居然敢一個人來了。”釋天冷笑了一聲,看到身體不甚強壯,就如同一個翩翩公子哥的楊天,眼神中不由多了一種輕視來。不過,在心中卻不敢真的輕視這個年輕人。僅僅用幾年的時間,他便在中原九州崛起,而且還建立了一個足以抗衡道門的力量。
這個年輕人,絕對不可輕視。
只是他沒有想到這個年輕人會一個人來赴約。數次爽約,他們竟然不慍不鬧,並不曾因為魔門的失約而表現出任何反常的舉動。
靈山奪寶戰役時,兩人只是有過一面之緣。而且那次魔門遭受重創,釋天心情沉重,根本就沒有認真注視過楊天。
“九州結界,你帶來了嗎?”釋天倒也干脆。不過,他心中何嘗沒有將楊天殺死,從他身上奪取九州結界的想法呢。只是,楊天既然敢一人赴約,難道就沒有準備嗎?他身後不是有兩個神秘的人物嘛。不是這兩個人,他們也萬萬無能與道門分庭抗禮啊。
釋天就怕這兩個神通廣大的人物也來了,那自己帶來的這些人,能抵擋他們的攻擊嗎?據門內情報顯示,就是道門的地仙都不敢輕觸鋒芒,何況這次他們只是帶了一兩個地魔來呢。
楊天搖著羽扇,微微上挑的嘴唇上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听到釋天的話,他臉上故意擠出一抹驚訝之色,然後又陷入了沉吟。片刻之後,他才幽幽的說道︰“難道貴門沒有收到消息嗎?道門將消息透露給我們,只是想讓我們之間爆發血戰,他們坐觀虎斗漁翁得利。”說完,楊天故意上下認真看了釋天一眼,又做出恍然大悟的樣子,低聲說道︰“不過看來……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楊天話語中戲謔味十足,而且嘴角還掛著一抹淡淡的,不屑的笑意。
釋天愣了一下,他明顯的看到了楊天嘴角不屑的笑意,心中微微一震。目前形勢不明,他不相信楊天,但更不相信道門。此時听到楊天的一番話,他真的以為自己被道門欺騙了。只是……
只是,魔門收集到大量的信息。這些駁雜的信息不停的在釋天的游走,卻早已經讓天門得到九州結界的消息深深刻在他的心中。他完全的相信了這個說法,對于最近傳聞說九龍聚鼎在道門手中時,他也只是稍微猶豫一下,還是將賭注壓在了楊天身上。
釋天冷冷的一笑,那冰冷的目光如同冰錐一般,挾著一股凌厲的威勢。如果平常人讓他這樣看上一眼,恐怕早就嚇得肝膽欲裂,渾身顫抖口吐白沫而死了吧。而此刻,釋天就用這種眼神在楊天身上足足看了兩分鐘。
不過,楊天始終一副勝券在握穩重的樣子,臉上掛著淡然的笑意。此刻天氣尚未回暖,他卻休閑的搖著羽扇,老神在在的樣子。
楊天保持著這等冷靜,卻讓釋天心生疑慮,多了好幾種想法。不過對楊天的看法也改變了許多。楊天,並不是表現出來的文文弱弱,富家公子的那樣簡單。
釋天也分出一抹元神去探查楊天的修為,但是元神還沒有到楊天身邊,便被一股無形的力道彈了回去。而楊天也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暗中手掌平切,做出了一個殺頭的動作,威脅意味十足。
“不會吧?不是說他僅僅是渡劫期末期修為嗎?為何連我都無法探查他的修為。”釋天心中一驚,剛才要不是他反應快,感覺到不對勁馬上將元神收了回來,恐怕早就受到創傷了。而這種元神之間誰都看不到的暗戰,卻是最激烈的戰爭,不由的讓釋天渾身一震。
“難道收到的情報有誤?不是說他僅僅是渡劫期的修為嗎?看來……看來我們真的上了道門的道。”釋天心中閃過數個念頭。他狐疑的在楊天身上打量了幾眼,當予楊天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對視時,他似乎看到了無盡的空間,連忙將眼神收了回來,心中更是一驚。
“我們……可能上了道門的當了。”釋天低聲對遠在十里之外的天欲宮宮主傳音道。他心中焦急,臉上卻不表現出來。在他看來,楊天既然敢一人赴約,肯定有所儀仗。而且。如果九州結界真的就在天門手中,那他們豈會為了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孩子來赴約?
他都是按照魔門做事的手段來分析眼前的情況,卻更加堅定了上當受騙的想法。奈何他面子上拉不下來,雖然想通了這一點,卻還是沉聲道︰“交出九州結界,你馬上帶著你的寶貝徒弟離開,我們魔門最信守承諾,說過不為難你,就不為難你。”
楊天老神在在的搖著羽扇,搖搖頭,淡笑道︰“我說過,九龍聚鼎不在我手中。這是道門設的圈套,真正的寶貝,在他們手中呢。你們……哎。”楊天搖搖頭,臉上劃過一抹不易為人覺察的笑意,卻不在說話。
而此時,天欲宮宮主也給釋天傳言道︰“你這個蠢貨。之前我就說道門的消息不可信,可是你偏偏不听。非得為了一個飄渺存在的九州結界與天門作對。他們背後,不是有兩個高手坐鎮嘛。如今……”話語一轉,她冷笑道︰“你許諾了本宮那般好處,可不許賴了。否則,哼哼……”
釋天心中一陣無奈。他這個隨時倒戈的盟友翻臉比翻書還快,他真怕背後挨冷箭呢。沉思片刻,他狠狠瞪了楊天一眼,又給天欲宮宮主傳音道︰“那現在怎麼辦?要不咱們聯手干掉他,讓天門從此無主。”
“他敢一個人來,必定有所安排。”天欲宮宮主冷冷的說道︰“我可不想讓我的孩兒們送命。他背後那兩個人物,嘖嘖,听說與江楓那老不死的關系都非常密切。咱們雖然來了幾個地魔,但也要付出代價,還不確定能否干掉他。你這個沒頭腦的蠢貨。”
“那怎麼辦?”釋天是那種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人物。雖然能坐上天殺閣閣主,能力也不簡單,但是卻疑心病太重。有時候想法多了,也不是好事。
“怎麼辦?”天欲宮宮主嬌滴滴的一笑,他倆一直在傳音,但是這嬌滴滴的笑卻是實在的,倒引起了楊天的注意。當下,楊天深深的看了天欲宮宮主一眼,已經猜到了他們倆在商討對付自己的辦法,也不點破,只是搖著羽扇做翩翩公子狀。
“你只要犧牲兩個手下,就能將他干掉,你做事不做?”天欲宮宮主突然嬌滴滴的傳音道。她知道天殺閣中不缺自殺式爆炸的人體炸彈,能趁機干掉幾個天殺閣成員,她卻很樂意做的。
釋天沉吟片刻,雖然明白天欲宮宮主的意思,但是在這種情況下,他生怕天欲宮到倒戈一擊,當下心中冷哼一聲,但還是低沉的說道︰“好,你說說看。只要能干掉天門門主,兩個手下算什麼。”
天欲宮宮主又是一陣嬌滴滴的笑。
她暗中指了指不遠處的富士山口,面色一變,眼神中劃過一抹冰冷的殺意,冷哼道︰“富士山火山不穩定,你現在派人將他的徒弟綁在上面。等他上前救弟子的時候。讓兩名弟子自爆引起。哈哈哈……”
這是一條毒計,也是一條絕計。只要楊天去救文靜,那自爆引起的火山岩漿噴發,就算是神仙在此,恐怕也無法救助他了。
釋天臉色微微一變,暗自心驚,天欲宮宮主的這個計謀不可謂不毒辣。只要兩個手下自爆,便能引起岩漿噴發。到時候自己的人已經撤走,而他背後的那兩位神秘人物恐怕也無能為力了吧。這個計策絕妙之極,卻讓釋天心中更加忌憚天欲宮宮主了。
當下,他不做聲色的看了楊天一眼,扭過頭低聲對身邊以為近衛吩咐了幾句。爾後,他又對天欲宮宮主傳音道︰“那就這樣定下了。等一會……”說到這里,他意味深長的加重了語氣,接著陰陽怪氣的說道︰“對你的承諾不會少的,你就放心吧。”
“咯咯咯,你也不敢貪墨了本宮的東西啊……”天欲宮宮主嬌滴滴的笑道。
兩人商量妥當,釋天才看著一臉淡笑的楊天,冷聲說道︰“你怎能讓我相信了你的話呢?”
楊天知道他們倆已經商量出一個結果了,恐怕是已經動搖了。不過,楊天還不知道他們鏟除自己的那個計劃。淡淡一笑,楊天冷靜的說道︰“你或許感覺到當日有一個強大的氣息出現是吧。那個人你們也認識,他叫江楓,曾經是魔門的大護法,但同時也是巫族的領袖。道門根本就無法容忍魔門和巫族強大起來,于是設計了這個圈套讓我們鑽。你怎麼還執迷不悟。不過,我只是好心相勸,並不是咱們天門怕了誰。我們既然能在很短時間內崛起,自然不缺乏高人相助。與天門作戰,你們討不到多少好處去,何必讓道門躲在後面偷笑呢。相比而言,道門卻是咱們共同的敵人。”
釋天在腦海中分析著楊天這一番話的可信度。不過,他已經和天欲宮宮主商定了鏟除楊天的辦法,就不會在乎這些了。在他看來,只要干掉楊天,天門失去了主心骨,肯定會陷入大亂。不管雙方有沒有仇恨,魔門都不願意看到一個新興勢力的崛起。
冷冷的一笑,釋天接過楊天的話題說道︰“既然這樣,我就相信了你的話又如何,相比較而言,道門都是一群偽君子,我傾向于相信你們。”停頓了一下,他接著嘿嘿笑道︰“既然九州結界不在你們手上,那我也沒有必要繼續扣著你的寶貝徒弟了。嘿嘿,你放心吧,魔門雖然做事不為你們所容,但卻不會虐待小孩子的。這些日子他吃好的,喝好的,花費了我們一大筆錢哩。”
楊天細心的觀察者釋天表情的變化。不過有點失望的是,他什麼都沒有察覺。點點頭,他搖著羽扇說道︰“這個好說,請閣下擬個清單出來,等我回去了,馬上將這筆錢打到你們的戶頭上。”停頓了一下,他接著說道︰“那現在,是否可以交人了。”
釋天眼中閃過一抹笑意。他拱拱手,陰陽怪氣的說道︰“這個嘛,就需要楊門主親自出手了。我們就不幫你代勞了。”說完,他回頭指了指富士山的一處平台上說道︰“諾,你的寶貝弟子就在那里了。”
楊天眼尖,一眼就發現文靜被綁在平台上一根石柱子,他馬上就明白了釋天的想法。
此時,釋天眼中劃過一抹冰冷的笑意,他朝楊天拱拱手,哈哈大笑道︰“楊門主,那咱們就此告別了。我還要遠赴大陸找道門搶奪九龍聚鼎呢。我們,還會見面吧……哈哈哈哈。”狂笑幾聲,他帶頭朝著另外一個方向疾駛而去。楊天本想將他們攔截下來,但卻沒有自信能以一擊之力消滅他們,只要眼睜睜的看著一百多魔修離開。
看到天殺閣離開,天欲宮宮主也嬌滴滴的笑了一聲,遠遠的朝楊天說道︰“情哥哥,咱家可想死你了。釋天的詭計多,你可千萬不要上當啊,不然咱倆就沒有機會了。咯咯咯……”嬌滴滴的笑了幾聲,她也帶著手下朝相反的方向離開。
也只是眨眼的功夫,哪一處平台上,就剩下楊天一個人了。他何嘗不明白眼前的局面呢。可是,他不忍心文靜吊在上面,雖然隨時要面臨著的危險,楊天還是咬咬牙,施展身形朝著火山口飛去。
遠處,釋天看到楊天的身影朝著火山洞口飛去,嘴角留出一抹得意的笑意,臉頰上卻閃過一抹冰冷的殺氣。他朝自己的近衛點點頭,而那近衛卻連續打出兩道肉眼無法分辨的灰色光芒。
此時,楊天已經接近了吊著文靜的石柱子。
文靜也看到了楊天飛上來,雖然欣喜萬分,但臉上卻閃過一抹恐慌,連連喊道︰“師尊,不要管我,你馬上離開,這里危險。”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就在楊天閃身沖向石柱子的時候,兩名不知道從何處摸出來的魔修突然出現在了火山洞口。兩人張狂的大笑著,身上散發著一股股黑色的暴虐的氣息。隨著他們一身大叫,身體突然爆炸開來,一道道無形的波浪朝著四周散播開去……
這無形的波浪並不要緊,重要的是爆炸的共鳴引起了本來就不穩定的火山。隨著兩人自爆所引起的大地爆響,富士山的地心卻傳來一陣劇烈的震動,一股散發著刺鼻硫磺味道,連同化魂黃沙組成的數百丈粗的火柱沖天而起,將楊天和吊著文靜的石柱全部裹了進去
巨響聲中,一團黑紅色的岩漿從那火山口上噴出,筆直的沖進了上方的雲層中。億萬火星朝著四面八方灑落。 嚦嚦,轟轟烈烈,無數團丈許大小黑紅色地心毒火裹著那金丹般熔岩大石直噴了出來,還有那地心醞釀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毒砂、毒煙,赤燎燎的沖天而起
富士山,再一次噴發了。
一聲極其瘋狂的嘶吼從那地心深處傳來,一條體形大得不可思議的怪獸隨著那煙火沖出了地面。在那怪獸下方,無數凶魂戾魄筆直的沖起,整個富士山一時籠罩在數百萬陰魂形成的黑色旋風中。
燒得那還在火山深處的楊天一行苦不堪言。拼出全身的力量,楊天施展神龍決內學來的神通法門,身軀猛的膨脹到數丈高下,大手朝著四周一掄,一圈紫色的星辰庚氣罡‘嘩啦啦’好似天河噴瀉般破體飛出,在體外化為一紫色的光罩。此刻他施展法身神通,肉身的強度再暴漲數倍,又將體內罡氣噴出隔絕那毒焰、毒煙、毒砂,只見密密麻麻無數毒砂激射在那銀色光罩上,億萬點閃亮的火星‘轟隆隆’的迸發出來,楊天身體一陣亂顫,體內真元直線減少。
“好厲害,好厲害!”楊天只是大聲的咆哮著,一道罡氣裹住文靜,將他們牢牢的護在了自己身後。他還來不及檢查文靜身上的傷勢,但是似乎他大有不妥,不知道那些魔道修士在他們身上做了什麼手腳。楊天卻也陷入了手忙腳亂之中。所謂天地之威、自然的威力,是修道人極少能對抗的。能夠和一座正在噴發的火山對抗著玩的,除了天仙、地仙,也就只有散仙一流的人物勉強能嘗試一下。一不小心,楊天一只手和那急速縮小的罡氣罩外的毒焰踫了一下,以他如今的修為,那手臂上瞬間被那無數毒砂卷走了一層皮肉,疼得他大叫起來。反而是那最為可怕的地心毒焰,卻對楊天沒有任何的傷害,那一絲絲黑紅色火苗燒到了楊天肌膚上,讓他也不過是有一點兒暖意。
天地蒼茫,混沌一色,巴掌大小的雪片被那灰黑色的罡風卷著,在富士山無數個隘口和山峰間呼嘯往來。有如鋼板一樣結實厚重的狂風震撼得那山峰‘嗡嗡’巨響,偶爾一塊恆古不化的冰塊被那罡風所激,帶著一連串的響聲從那峰巔落下,砸出了滿天的碎玉飄花。幾只大羊鷹高傲而孤獨的在這片山脈上空盤旋飛舞,巡視著自己的領地。偶爾幾聲尖銳悠長的鷹啼從天空飄下,襯得這自古以來就少有人履步的山脈益發的冷寂幽深。風繼續刮,雪繼續下,山峰,繼續著它們的沉默無語,讓人錯覺他們是來自于上古的鋼鐵護衛,緘默的守衛著一些深邃永不為人知的奧秘。
一聲長啼,一只大羊鷹發現了地上一頭大獵物,欣喜若狂的一並翅膀,好似利箭一樣從那天際穿梭而下,帶著狂風聲撲向了地上一條丈許高枯瘦的漢子。這大羊鷹雙爪好似鐵爪,張開來足足有蒲團大小,帶著鐵青色反光的利爪‘哧啦’一聲劃破了空氣,狠狠的在那漢子的胸口上撕扯了一下。眼看著火星一閃,足以撕裂最堅硬的山岩的利爪今次無功而返,反而被一股強勁的反震力量震碎,那大羊鷹驚呼一聲,顧不得再去抓這漢子,而是雙翅一展就要飛起逃走。
已經來不及了。那僵臥在雪地里只露出了半截兒身軀的漢子突然睜開眼楮,眼里銅紅色的精光閃過,他突然張口噴出一道銳氣,將那大羊鷹的脖子輕松的射了一個對穿。大羊鷹掙扎著落在了那漢子的身上,脖子上熱血如注,噴灑在這漢子的嘴里。刺鼻的血腥味道被那罡風吹散,這漢子飽餐了一頓熱血後,眼里精光再次閃過,身邊平地里卷起一道旋風,將那大羊鷹的尸體震飛了數百尺遠,甩在了不遠處一個狹小的山岩縫隙里。那縫隙中已經堆積了七只大鷹的尸骨,十幾只灰白色的鷹目死不瞑目的仰望著天空。
滿臉都是鷹血的漢子嘴皮子動了動,突然吐出了幾根漆黑的細小鷹毛,百無聊耐的看著灰沉沉的天空長嘆道︰“老天爺,你不要耍我罷?”嚎叫了幾聲,楊天突然腰間一痛,嘴角又有血跡流了出來,當下只能閉上眼楮,調動體內罡氣吸納外界充沛至極的靈氣繼續修補破爛的身軀,再也沒有時間去抱怨。一縷縷肉眼可見的白色靈氣冉冉流入楊天的身體,很快一片白雪就覆蓋住了他全身。、
被火山噴發的威勢撞擊,轟斷了楊天脊椎骨的一拳並無大礙,以神龍決煉體心法修補這樣的傷勢只是小事一樁,大概等同于十顆大樹的全部生機生氣就能讓斷掉的脊椎骨痊愈。
被那黑光打飛了數百里凌空爆炸,楊天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從那劇烈的爆炸中幸免。他身上的肌肉被生生的揭去了一層,體內經脈骨骼幾乎全部碎裂,丹田上破了七八個拇指大小的窟窿,脊椎骨斷成了十幾截,被那爆炸產生的氣浪沖飛了數百里後,楊天落在了這塊不知道什麼地方不知道屬于那個國家的山地里。四周都是高聳入雲的大雪山,一片片明鏡般的冰崖閃爍著讓人心煩意亂的青灰色光芒,附近不要說人影,就連鬼影子都沒有一個。雪山間鼓蕩的罡風,在這片山區中尤其顯得酷烈,罡風好似刀鋒一樣切割著所有一切物事,楊天剛剛落在這里的那幾天,體內罡氣蕩然無存,只是憑借著殘破的肉體在這罡風中掙命,很是吃了一點苦頭。
熬過了剛開始的七八天時間,楊天漸漸的領會到了這片山區中的好處。也許是從來沒有人類或者妖魔鬼怪之類的物事來過這里,這一片山區中的靈氣充沛、濃厚得沒有天理……
如楊天所料,那個叫花磊的年輕人的,在花家果然沒有獲得通過。而且,更激起了千層浪,花家的一干長老將花磊也看慣了起來,免得他與其他蠢蠢欲動的年輕人串聯。
花家也許就是看準了楊天對于花落的感情這個軟肋,一直不想妥協。
“大哥,讓我帶人殺進去吧。”白起雙眼血紅的說道。這已經是白起第五次請命了。要不是楊天攔著,恐怕他早就帶兵殺進去了。對于這樣一個千年之前的戰神和殺神,如果真的沖殺進去,所帶來的後果將不可想象。
楊天一陣苦笑,心中有點後悔帶白起來了。他原本是想通過各種事情來磨礪白起身上那益發濃重的殺氣,哪想到這些天來卻越來越濃烈。
“好了,這件事情讓大哥去處理。”楊天好不容易將白起安撫下來,苦笑道︰“你在這里等著大哥,要是這一次談判不成功,大哥就允了你。”
“這可是你說的?”白起伸出了手指頭。看他的樣子,是要和楊天拉鉤。這是小孩子的勾當,是他這一世的烙印。
楊天有點哭笑不得。雖然繼承了前世的殺氣,但卻依舊無法磨掉今世的烙印。他一會兒表現的異常老練,與身經百戰的將軍沒有任何區別。可有時候他卻做出許多啼笑皆非的小孩子事情,卻讓人忍俊不已。
“好吧。”楊天臉上肌肉微微一陣抽搐,伸出右手指勾住了白起的指頭。
這一次,楊天時做好了與花落見面的準備。
畢竟,這件事情不能再拖著了。他與花落之間,終究要有一個結果了。
于是,他也沒有帶一個手下,徑直一個人飛到了花家的族地。
因為族地外駐扎了大量的天門戰士,花家如臨大敵,戒備森嚴,到處都是高科技紅外射線無差別的密集覆蓋了族地方圓十里之地,包括十里之地內的領空。
而且,還有一百多架隱形偵察機密集的族地上空飛過,不間斷的監視著這片一百公里的地盤。而各種高科技武器,領先當今軍事科技幾十年的防御武器、攻擊武器密布在花家每一個角落。甚至,每一片樹葉,每一根小草,都是花家的耳目。
但是,這些高科技的東西,對楊天卻沒有絲毫的用處。高科技在怎麼高,也無法融入到大自然,將大自然中的所有一切都偵查個清清楚楚。但是楊天卻能,他能非常完美的融入到大自然中,駕馭著風之子,幾個眨眼之間,他便已經來到了花家的重地,並且對地形,以及各種武器布置了若指掌。
此時,花家的人又在干什麼呢?
這座古老的,莊園式的城堡中,一干年輕人被嚴格的控制了起來。花家隱修的前輩被清了出來,幾個長老也聚集在議事廳中,激烈的商討著歸順與血拼到底的事情。
幾乎所有的長老都選擇血戰到底。因為,他們自信手中掌握著最︰花家又家主,還有長老委員會,花家的未來管我什麼事。反正幾十年前就訂好規矩了。照著那個方案發展,準沒有錯。這幾百年不就是這樣過來的嘛。何必我操心呢。
淒淒慘慘戚戚。
面容枯瘦,神情失落,如月牙般的眸子中竟然不帶有一點生氣。這就是目前花落的一些特征。這僅僅是有代表性的表情而已,至于更多的,比如說復雜的心理,以及不安的心情,這都能從他淒淒切切的表情中一目了然的看出來。
此時,她一臉憂郁的坐在窗邊,無神的看著逐漸西落的艷陽。有多久,她沒有見過太陽和月亮了。自從被軟禁之後,她就再也沒有過上正常人的生活。雖然,物質生活比以前好了許多,但是自由卻完全被限制了。
吃的喝的甚至玩具都送上了門,而且有幾個女子陪著她說話。可就是不讓她踏出這個大門。她所有的通訊工具被沒收,電腦網線被卡斷,斷絕了她與外界的一切聯系。
這一刻,她一個人安靜的坐在房間內,心情復雜的看著從窗戶中折射進來的太陽光。眼神中劃過的那一抹憂傷,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看了心碎。
她微微嘆口氣,卻不敢說一句話。甚至,心中都不敢有任何想法。花家的高科技防不勝防。有時候就是連她心中的想法都能測試出來。
她師從應龍和楊天,一身修為在花家都是數一數二。但是她從來都沒有表情出來過。而且,也不想表現出來。身為花家的兒女,她唯一能替花家做的,就是听從家族的安排,而不是自己的兒女情長。
他也想著跟著楊天私奔。可是她想的更多的,卻是家族的利益。
也不知道從何時起,她開始不停的失眠。面容清瘦不說,頭發也開始脫落。剛開始是一根一根,到後來竟然是一束接著一束……
那個人,你為何要這樣折磨我呢?我前世,究竟欠了你多少啊……
楊天默默的看著花落。
微微嘆了一口氣,他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安慰這個看似堅強,實際軟弱無比的女孩兒。花落的臉頰上布滿了勉強的笑容,卻無法掩飾面容下面令人心酸的憔悴。
她所經受的苦,是誰也無法體諒的。在她心中,楊天有著一定的地位,但永遠也無法改變她執著的想法︰家族利益大于一切。
天門對花家的逼迫,讓她對楊天又愛又恨,卻不知道是愛多一點,還是恨多一點。她在想,如果我不是出生在花家,是不是就可以選擇自己的人生。那樣的話,自己一定不會放棄這個男孩子。可是,如果她不是出生在花家,那他們斷然也沒有見面的機會。
人生,總是如此矛盾。
幽幽的嘆了口氣,楊天想要伸手去擦掉花落眉角的淚水。卻不曾想到,敏感的花落連忙後退幾步,臉色微白,咬著嘴唇低聲道︰“不可以,不可以這樣的。”
雖然,沒有誰知道楊天來看花落。但是花落卻仍然無法打破心中的那一份障礙。
看到花落憔悴的樣子,楊天心中就是一陣微酸。她原本一頭亮麗的秀發,如今卻有一大半掉落,顯得蒼老了十歲不止。
“你走吧……”婉拒了楊天要帶他走的好意,花落垂下頭,低聲而堅決的說道。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明顯的是言語與動作不協調。他情感上不想讓楊天離開,哪怕是讓他在多看一眼。可是,楊天必須得離開。
這是一種復雜的情感,也是花落現在復雜的心情。
“你走吧,以後再也不要來了……”看到楊天怔怔的盯著她看著,花落再一次堅決的說道。雖然眼神中劃過一抹刺痛,但她語氣卻略顯冰冷。
楊天長長的嘆了口氣,深深的看了花落一眼。然後轉身,離去,動作時那麼的憂郁和孤寂,似乎帶走了花落的所有世界,帶走了她所有的心思。那一刻,一滴晶瑩的淚珠,從她月牙般無神的眼眶中滑落。
淚珠筆直的落下,在木質地板磚上濺落成四滴,每一滴都是那麼明亮,那麼讓人心碎。爾後,這四滴淚水便永遠的沉默在了無聲無息的傷感中。
楊天沒有回頭,他怕看到花落那憔悴的面容,以及令人傷心欲絕的淚珠。他沒有回頭,也怕自己忍不住情緒。
他不明白自己對花落究竟是何種感情。但是內心卻一直有一個聲音在告訴他:她是一個好女孩,是值得一輩子珍惜的女孩兒。
楊天的速度極快,幾乎是瞬息之間他已經飛離了軟禁花落的地方。他如無人之境在花家的族地內連續變幻身形。等將內部所有的防御資料全部記憶在心中,便朝著此時正熱鬧非凡的大廳中飛去。
“戰吧,不就是一個天門嗎?”此時,一個身穿長袍,光頭的長老站起來發言的。他揮舞著雙手,一副激昂澎湃的表情。
“就是,咱們有那麼多秘密武器。實在不行的話,咱們就用終極堡壘,一個小小的天門,經過踩在我們的頭上撒野?”坐在花無缺身邊的一個年長的長老忿忿不平的說道。
花家有秘密武器,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但是究竟威力多大,知道的人就很少了。就算是風二上一次竊取了花家的資料,但也只是花家的研究資料。花家的核心資料,恐怕也只有非常老的幾個老頭子才知曉,恐怕花非花都不甚了解。
當下,听他說的哦終極堡壘,大廳中所有人都向他投射了注目禮。有的人臉上顯示出了不快,而有的人則是一臉疑惑。這個終極堡壘,究竟是個什麼東東呢?
剛才說話的這人面上微微一紅,他知道自己因為急躁,所有說的有點過了。這可是絕對機密,如何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呢。要是里面有長老被天門收買,豈不是泄露機密了?
幸好他反應也快,馬上補充到︰“這個終極堡壘呢,就是核武器之類的。前幾年咱們不是投入大量人力財力研究核武器和中子彈嘛。我說的就是那些終極攻擊武器。”
“花家要是敢動用核武器,我馬上將你們夷為平地。”就在大廳中眾人陷入爭論的時候,卻突然傳來一身高傲的冷笑聲。
所有人都驚駭的看向門口。
門口,站立著一位手搖著羽扇的年輕人。風度翩翩,面帶寒霜。
“楊天?”花家家主花非花一眼就認出了楊天,驚的他馬上從座位上站起來,聲音顫抖的說道。因為,他根本就沒有接到過有人闖進來的報告。他也不敢相信,在如此密集的防護下,居然還有人能悄無聲息的進入花家重地?
這怎麼可能?
這樣豈不是說防御措施在他面前就形同虛設。他來去自如,到了如此重地才被他們發現。
所有人都想明白了這一點,心中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大廳中鴉雀無聲,所有的人,都朝楊天行著注目禮。
大廳中一片寂靜,甚至都能听到幾個人急速的心跳聲。
砰砰砰……
如此,延續了十幾秒,才由楊天打破了沉默。
“怎麼,不歡迎我來啊?”楊天將羽扇插在腰間,又取出一根雪茄叼在嘴中,點燃了深深吸了一口。微微上挑的嘴唇上,掛著一抹淡淡的邪魅的笑容。
花非花嘴角的肌肉猛地抽搐一下,他狠狠的瞪了楊天一眼,這才生硬的開口道︰“你來何事?”
楊天吸了一口煙,認真的看了花非花一眼,然後淡笑道︰“我來說服你們。投降吧,我的忍耐是有限的。”
“就為了這個嘛?”這時,剛才說出終極堡壘的長老長了起來,怒視著楊天道︰“如果僅僅是這個,那麼請你馬上滾回去。花家不歡迎你這樣的客人。要打就打,說那麼多廢話做什麼。”
楊天做了一個動作,一個花家所有的長老都能明白的動作︰傳承巫術。
再一次的,大廳中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有好幾個人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卻朝楊天投來震驚、疑慮以及憤怒的眼神。
傳承巫術,只有花家家主會。而且,楊天露的這一手,也只有花家的先輩,江楓的第一代弟子會。這是最古老的巫法,隨著歲月的流逝,這套巫法也開始變得殘缺不全,以至于之後的傳承越來越弱。而到了花非花這一代,他僅僅對這個手法一知半解,只會其中的一半而已。
半響,那位說出終極堡壘的長老才開口問道︰“你從來偷學到這套巫術的?”
“你覺得呢?”楊天故意買了個關子。這個老頭也是迂腐。要說偷學,楊天去哪里偷學?這個手法也只有在花家傳承,而且連他們自己都殘留不缺,從何去偷學呢?
那個長老面部表情明顯一滯,他也想到了這一點。一雙三角形的死魚眼死死的盯著楊天,想要從他身上找出點什麼秘密來。可是,楊天始終一臉微笑的吸著雪茄,深邃的眸子中,不流露任何一絲感情。
因為花落,他恨死了花家的這些長老,卻有無可奈何。
富士山頂,一百名身穿黑色皮夾,頭上戴著斗笠的漢子屏住呼吸,目不斜視,渾身散發著一股暴虐的殺氣,猶如剛剛從戰場上爬出來的死士一般。在他們前面,則站著一位身高足有三米左右,渾身漆黑,猶如一團鐵疙瘩的壯漢。他身上披著一件通體漆黑閃動著幽幽血光的盔甲,手中持著一柄通體血紅色的弧形大刀,刀柄是用骷髏頭制成,顯得恐怖異常。
如果楊天再次,一定會驚呼道︰“天殺閣閣主。”
是的,這人就是天殺閣閣主,當今魔門三大門派之一的首領。此時,他帶著一百名天殺閣精銳力量守候在富士山上,就是等著楊天來自投羅網。
而在離他們十里遠的一處櫻花樹下,則站著一百名身穿白色輕紗的魔女。此刻,他們口中低聲念叨著令人頭暈目眩似乎沉寂于萬千粉紅鸞帳的咒語。而在眾人的簇擁中,則是一位身穿紫色龍袍頭戴一頂瓖著鑽石夜明珠的王官,如同古代的帝王一般裝束的高挑女子。她面頰上蒙著一層輕紗,隱隱露出一張絕艷的容貌來,沒有閉月羞花之貌,也有沉魚落雁之姿色。玲瓏剔透,絕世僅存,讓人看一眼便要發狂,發痴、迷醉。
天欲宮宮主。
自從靈山奪寶戰役之後,這兩人死里逃生,自此再也不曾涉足九州大陸。沒想到,此次他們卻再次聯手,一起來到了富士山上。要知道魔門三大門派,暗殺組是外門,而天欲宮和天殺閣卻是幕後主導。這兩派之間看似和睦,暗斗卻非常頻繁。
天殺閣與天欲宮雖然同屬魔門,但是也存在交易之爭,要不是危機到魔門生死存亡的大事,他們是很少聯系在一起的。而就算是聯手,雙方之間也經常暗中使絆子,拖後腿。靈山奪寶戰役,恐怕是他們唯一同仇敵愾的一次。
不過,高層之間很少有交情,但是門中弟子之間的交往卻比較密集。因為天殺閣修煉的鍛體功法在一段時間內積蓄在體內的魔焰太盛,但如果找不到至陰的天材地寶化解,那他們唯一的下場就是爆體滅亡,成為自殺式襲擊的最好人體炸彈。
為了解決這個功法中的缺陷,他們只好找天欲宮中的女弟子合歡雙修用來化解。要知道,女人乃是屬陰之體,何況是修煉陰功的天欲宮魔女呢。何況,男女之間也需要調和,卻剛好解決了這個問題。
在說,天欲宮的一幫魔女,在修煉至陰魔攻的時候,體內也會陰氣大盛,必須吸納魔焰鍛煉那陰氣,故而兩派門人交往繁密,只是雙方往往翻臉不認人,偶爾還有那些極品的,在運動快要結束的時候就開始動刀子分生死,這也是魔門中的一樁奇景。
天殺閣的魔武之道與天欲宮的魅惑魔功相輔相成,若是能合而雙修,則能夠極大的提高雙方功力的進展。只是兩派之間存在著太多的隔閡和戒心,雙方之間時常爆發戰爭,哪里能結成雙修的伴侶?
一般說來,當天殺閣的弟子鍛煉魔體積蓄的魔焰過盛,體內魔罡快要控制不住魔焰的增長時,他們就會找一些天材地寶去和乾達婆道的魔女雙修幾日。與此,天欲宮的魔女們一旦體內陰氣大盛,她們也會找到天殺閣的男人們解決問題。
不過,這也不排除門派中魔修與魔女之間貪戀與男女歡樂而樂此不疲。他們只是尋求一時的歡愉,可是往往都被魔女佔了便宜去。魔女們可是最擅長采陽補陰的打法,恐怕幾日,魔修們就被炸成人干了,卻對魔女是一大補益。
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讓這關系復雜的兩派重新走在一起。僅僅是因為天門嗎?
不盡然吧。
看來,他們還是相信了九州結界在天門手中的信息。因為那日,他們的人一直與道門廝殺在一起,根本就沒有看到道門的人鑽進九龍洞中。而只有最後姍姍來遲的天門一干人,則始終保持神秘。他們何時出現在戰場上,而且一直不現身究竟有為了和?
而且在那一天,有地魔曾經告訴天殺閣閣主,說是當日出現過一個氣息強大的存在。但是只是來了片刻,始終沒有出場。
那個人便是江楓。當日勸阻楊天馬上離開,但他的氣息還是被有心人察覺了。難怪魔門的人對這個消息會深信不疑。
為了九州結界,他們是真的可以走到一起的。
此時,楊天已經走到了平台上。放眼望去,總共兩百名魔門成員凶煞的目光都瞪向了他。
楊天心中大稟,飛快的在這些人臉上掃視了一眼。看得出,他們是有備而來。數次更換交換地點,卻未曾想到他們在富士山上布置下了天羅地網。楊天眼中只是劃過一抹震驚之色,馬上就一臉淡笑。
楊天也放出神識探測是否有地魔層次的高手存在。不過神識將整個富士山輪罩,也沒有發現一個強大的存在,楊天心中逐漸安定了下來。搖著羽扇,看著那黑鐵疙瘩似地天殺閣閣主,拱了拱手,淡淡笑道︰“這位,就是傳說中大名鼎鼎的釋天閣下嗎?”
那個渾身如同澆了一層墨汁,身高足有三米多,鐵疙瘩一般的天殺閣閣主向楊天射來一道凌厲的,充滿殺氣的眼神。上下打量了楊天一眼,一抹驚訝之色從他眼中劃過。
“哼,你居然敢一個人來了。”釋天冷笑了一聲,看到身體不甚強壯,就如同一個翩翩公子哥的楊天,眼神中不由多了一種輕視來。不過,在心中卻不敢真的輕視這個年輕人。僅僅用幾年的時間,他便在中原九州崛起,而且還建立了一個足以抗衡道門的力量。
這個年輕人,絕對不可輕視。
只是他沒有想到這個年輕人會一個人來。數次爽約,他們竟然不慍不鬧,並不曾因為魔門的失約而表現出任何反常的舉動。
“九州結界,你帶來了嗎?”釋天倒也干脆。不過,他心中何嘗沒有將楊天殺死,從他身上奪取九州結界的想法呢。只是,楊天既然敢一人赴約,難道就沒有準備嗎?他身後不是有兩個神秘的人物嘛。不是這兩個人,他們也萬萬無能與道門分庭抗禮啊。
釋天就怕這兩個神通廣大的人物也來了,那自己帶來的這些人,能抵擋他們的攻擊嗎?據門內情報顯示,就是道門的地仙都不敢輕觸鋒芒,何況這次他們只是帶了一兩個地魔來呢。
楊天搖著羽扇,微微上挑的嘴唇上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听到釋天的話,他臉上故意擠出一抹驚訝之色,然後又陷入了沉吟。片刻之後,他才幽幽的說道︰“難道貴門沒有收到消息嗎?道門將消息透露給我們,只是想讓我們之間爆發血戰,他們坐觀虎斗漁翁得利。”說完,楊天故意上下認真看了釋天一眼,又做出恍然大悟的樣子,低聲說道︰“不過看來……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楊天話語中戲謔味十足,而且嘴角還掛著一抹淡淡的,不屑的笑意。
釋天愣了一下,他明顯的看到了楊天嘴角不屑的笑意,心中微微一震。目前形勢不明,他不相信楊天,但更不相信道門。此時听到楊天的一番話,他真的以為自己被道門欺騙了。只是……
只是,魔門收集到大量的信息。這些駁雜的信息不停的在釋天的游走,卻早已經讓天門得到九州結界的消息深深刻在他的心中。他完全的相信了這個說法,對于最近傳聞說九龍聚鼎在道門手中時,他也只是稍微猶豫一下,還是將賭注壓在了楊天身上。
釋天冷冷的一笑,那冰冷的目光如同冰錐一般,挾著一股凌厲的威勢。如果平常人讓他這樣看上一眼,恐怕早就嚇得肝膽欲裂,渾身顫抖口吐白沫而死了吧。而此刻,釋天就用這種眼神在楊天身上足足看了兩分鐘。
不過,楊天始終一副勝券在握穩重的樣子,臉上掛著淡然的笑意。此刻天氣尚未回暖,他卻休閑的搖著羽扇,老神在在的樣子。
楊天保持著這等冷靜,卻讓釋天心生疑慮,多了好幾種想法。不過對楊天的看法也改變了許多。楊天,並不是表現出來的文文弱弱,富家浪蕩公子的那樣簡單。
釋天也分出一抹元神去探查楊天的修為,但是元神還沒有到楊天身邊,便被一股無形的力道彈了回去。而楊天也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暗中手掌平切,做出了一個殺頭的動作,威脅意味十足。
“不會吧?不是說他僅僅是渡劫期末期修為嗎?為何連我都無法探查他的修為。”釋天心中一驚,剛才要不是他反應快,感覺到不對勁馬上將元神收了回來,恐怕早就受到創傷了。而這種元神之間誰都看不到的暗戰,卻是最激烈的戰爭,不由的讓釋天渾身一震。
“難道收到的情報有誤?不是說他僅僅是渡劫期的修為嗎?看來……看來我們真的上了道門的道。”釋天心中閃過數個念頭。他狐疑的在楊天身上打量了幾眼,當予楊天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對視時,他似乎看到了無盡的空間,連忙將眼神收了回來,心中更是一驚。
“我們……可能上了道門的當了。”釋天低聲對遠在十里之外的天欲宮宮主傳音道。他心中焦急,臉上卻不表現出來。在他看來,楊天既然敢一人赴約,肯定有所儀仗。而且。如果九州結界真的就在天門手中,那他們豈會為了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孩子來赴約?
他都是按照魔門做事的手段來分析眼前的情況,卻更加堅定了上當受騙的想法。奈何他面子上拉不下來,雖然想通了這一點,卻還是沉聲道︰“交出九州結界,你馬上帶著你的寶貝徒弟離開,我們魔門最信守承諾,說過不為難你,就不為難你。”
楊天老神在在的搖著羽扇,搖搖頭,淡笑道︰“我說過,九龍聚鼎不在我手中。這是道門設的圈套,真正的寶貝,在他們手中呢。你們……哎。”楊天搖搖頭,臉上劃過一抹不易為人覺察的笑意,卻不在說話。
而此時,天欲宮宮主也給釋天傳言道︰“你這個蠢貨。之前我就說道門的消息不可信,可是你偏偏不听。非得為了一個飄渺存在的九州結界與天門作對。他們背後,不是有兩個高手坐鎮嘛。如今……”話語一轉,她冷笑道︰“你許諾了本宮那般好處,可不許賴了。否則,哼哼……”
釋天心中一陣無奈。他這個隨時倒戈的盟友翻臉比翻書還快,他真怕背後挨冷箭呢。沉思片刻,他狠狠瞪了楊天一眼,又給天欲宮宮主傳音道︰“那現在怎麼辦?要不咱們聯手干掉他,讓天門從此無主。”
“他敢一個人來,必定有所安排。”天欲宮宮主冷冷的說道︰“我可不想讓我的孩兒們送命。他背後那兩個人物,嘖嘖,听說與江楓那老不死的關系都非常密切。咱們雖然來了幾個地魔,但也要付出代價,還不確定能否干掉他。你這個沒頭腦的蠢貨。”
“那怎麼辦?”釋天是那種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人物。雖然能坐上天殺閣閣主,能力也不簡單,但是卻疑心病太重。有時候想法多了,也不是好事。
“怎麼辦?”天欲宮宮主嬌滴滴的一笑,他倆一直在傳音,但是這嬌滴滴的笑卻是實在的,倒引起了楊天的注意。當下,楊天深深的看了天欲宮宮主一眼,已經猜到了他們倆在商討對付自己的辦法,也不點破,只是搖著羽扇做翩翩公子狀。
“你只要犧牲兩個手下,就能將他干掉,你做事不做?”天欲宮宮主突然嬌滴滴的傳音道。她知道天殺閣中不缺自殺式爆炸的人體炸彈,能趁機干掉幾個天殺閣成員,她卻很樂意做的。
天欲宮宮主又是一陣嬌滴滴的笑。
她暗中指了指不遠處的富士山口,面色一變,眼神中劃過一抹冰冷的殺意,冷哼道︰“富士山火山不穩定,你現在派人將他的徒弟綁在上面。等他上前救弟子的時候。讓兩名弟子自爆引起火山噴發。哈哈哈……”
這是一條毒計,也是一條絕計。只要楊天去救文靜,那自爆引起的火山岩漿噴發,就算是神仙在此,恐怕也無法救助他了。
釋天臉色微微一變,暗自心驚,天欲宮宮主的這個計謀不可謂不毒辣。只要兩個手下自爆,便能引起岩漿噴發。到時候自己的人已經撤走,而他背後的那兩位神秘人物恐怕也無能為力了吧。這個計策絕妙之極,卻讓釋天心中更加忌憚天欲宮宮主了。
當下,他不做聲色的看了楊天一眼,扭過頭低聲對身邊以為近衛吩咐了幾句。爾後,他又對天欲宮宮主傳音道︰“那就這樣定下了。等一會……”說到這里,他意味深長的加重了語氣,接著陰陽怪氣的說道︰“對你的承諾不會少的,你就放心吧。”
“咯咯咯,你也不敢貪墨了本宮的東西啊……”天欲宮宮主嬌滴滴的笑道。
兩人商量妥當,釋天才看著一臉淡笑的楊天,冷聲說道︰“你怎能讓我相信了你的話呢?”
楊天知道他們倆已經商量出一個結果了,恐怕是已經動搖了。不過,楊天還不知道他們鏟除自己的那個計劃。淡淡一笑,楊天冷靜的說道︰“你或許感覺到當日有一個強大的氣息出現是吧。那個人你們也認識,他叫江楓,曾經是魔門的大護法,但同時也是巫族的領袖。道門根本就無法容忍魔門和巫族強大起來,于是設計了這個圈套讓我們鑽。你怎麼還執迷不悟。不過,我只是好心相勸,並不是咱們天門怕了誰。我們既然能在很短時間內崛起,自然不缺乏高人相助。與天門作戰,你們討不到多少好處去,何必讓道門躲在後面偷笑呢。相比而言,道門卻是咱們共同的敵人。”
釋天在腦海中分析著楊天這一番話的可信度。不過,他已經和天欲宮宮主商定了鏟除楊天的辦法,就不會在乎這些了。在他看來,只要干掉楊天,天門失去了主心骨,肯定會陷入大亂。不管雙方有沒有仇恨,魔門都不願意看到一個新興勢力的崛起。
冷冷的一笑,釋天接過楊天的話題說道︰“既然這樣,我就相信了你的話又如何,相比較而言,道門都是一群偽君子,我傾向于相信你們。”停頓了一下,他接著嘿嘿笑道︰“既然九州結界不在你們手上,那我也沒有必要繼續扣著你的寶貝徒弟了。嘿嘿,你放心吧,魔門雖然做事不為你們所容,但卻不會虐待小孩子的。這些日子他吃好的,喝好的,花費了我們一大筆錢哩。”
楊天細心的觀察者釋天表情的變化。不過有點失望的是,他什麼都沒有察覺。點點頭,他搖著羽扇說道︰“這個好說,請閣下擬個清單出來,等我回去了,馬上將這筆錢打到你們的戶頭上。”停頓了一下,他接著說道︰“那現在,是否可以交人了。”
釋天眼中閃過一抹笑意。他拱拱手,陰陽怪氣的說道︰“這個嘛,就需要楊門主親自出手了。我們就不幫你代勞了。”說完,他回頭指了指富士山的一處平台上說道︰“諾,你的寶貝弟子就在那里了。”
楊天眼尖,一眼就發現文靜被綁在平台上一根石柱子,他馬上就明白了釋天的想法。
此時,釋天眼中劃過一抹冰冷的笑意,他朝楊天拱拱手,哈哈大笑道︰“楊門主,那咱們就此告別了。我還要遠赴大陸找道門搶奪九龍聚鼎呢。我們,還會見面吧……哈哈哈哈。”狂笑幾聲,他帶頭朝著另外一個方向疾駛而去。楊天本想將他們攔截下來,但卻沒有自信能以一擊之力消滅他們,只要眼睜睜的看著一百多魔修離開。
看到天殺閣離開,天欲宮宮主也嬌滴滴的笑了一聲,遠遠的朝楊天說道︰“情哥哥,咱家可想死你了。釋天的詭計多,你可千萬不要上當啊,不然咱倆就沒有機會了。咯咯咯……”嬌滴滴的笑了幾聲,她也帶著手下朝相反的方向離開。
也只是眨眼的功夫,哪一處平台上,就剩下楊天一個人了。他何嘗不明白眼前的呢。可是,他不忍心文靜吊在上面,雖然隨時要面臨著火山噴發的危險,楊天還是咬咬牙,施展身形朝著火山口飛去。
遠處,釋天看到楊天的身影朝著火山洞口飛去,嘴角留出一抹得意的笑意,臉頰上卻閃過一抹冰冷的殺氣。他朝自己的近衛點點頭,而那近衛卻連續打出兩道肉眼無法分辨的灰色光芒。
此時,楊天已經接近了吊著文靜的石柱子。
文靜也看到了楊天飛上來,雖然欣喜萬分,但臉上卻閃過一抹恐慌,連連喊道︰“師尊,不要管我,你馬上離開,這里危險。”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就在楊天閃身沖向石柱子的時候,兩名不知道從何處摸出來的魔修突然出現在了火山洞口。兩人張狂的大笑著,身上散發著一股股黑色的暴虐的氣息。隨著他們一身大叫,身體突然爆炸開來,一道道無形的波浪朝著四周散播開去……
這無形的波浪並不要緊,重要的是爆炸的共鳴引起了本來就不穩定的火山。隨著兩人自爆所引起的大地爆響,富士山的地心卻傳來一陣劇烈的震動,一股散發著刺鼻硫磺味道,連同化魂黃沙組成的數百丈粗的火柱沖天而起,將楊天和吊著文靜的石柱全部裹了進去
巨響聲中,一團黑紅色的岩漿從那火山口上噴出,筆直的沖進了上方的雲層中。億萬火星朝著四面八方灑落。 嚦嚦,轟轟烈烈,無數團丈許大小黑紅色地心毒火裹著那金丹般熔岩大石直噴了出來,還有那地心醞釀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毒砂、毒煙,赤燎燎的沖天而起
如果之前楊天是被天道盟與風家老三合謀冤枉為魔族,那他現在就是真正的魔族了。黑暗盟約作為魔族在世間的代理,天門與之大結盟,可實實在在的成了魔族的盟友。
大戰一觸即發。
得到楊天指示的拉莫斯,連夜感到了意大利,糾合意大利幾個大家族,調遣了兩千多名成員,通過各種非法途徑進入了日本國內。
他們果然沒有讓楊天失望。在日本干出了一番轟轟烈烈的大事情。比如說,在鬧市區用火箭筒傾瀉十幾分鐘。在最繁華的陰安大樓開展了一場震動全世界的打砸搶時間,完了還丟下幾個定時炸彈,搞得他們全國人心惶惶,上街不敢坐公交,害怕針刺。
尤其是,他們的幾個核電站,也遭受了前所未有的秘密攻擊,導致大量核輻射材料泄露,大批居民外遷不敢回家。
自來水公司提供的水源中,突然多了好幾種不明身份的生物體,喝下去輕則腹瀉,重者斃命。
食品公司提供的食物中,突然多了各種無形無色的毒素,結果很多人因此而中毒身亡。食物與水相繼發生中毒事件,更是讓日本市民為之色變。不敢食,也不敢喝,竟然生生餓死或渴死了幾百人。
而到處都是組織之間的血拼,有黑暗盟約擦屁股,意大利家族可是放開了膀子干。不管政府怎麼呼吁,市民如何走上街頭游行,國際社會如何譴責,他們只管進行著恐怖事件,最後將一切罪名都推到中東頭上。
而所有的這一切,都只是大戰前夕的表演而已。楊天知道,真正的戰斗還沒有來臨。不管世界幾大組織之間發生怎麼樣的爭斗,都只是他們背後的靠山所進行的開胃菜而已。
形勢逐漸復雜了起來。
先是黑暗盟約與教廷之間發生了一場大規模的血拼,雙方各自戰死幾百人之後,‘天殺’組便插手其中,暗殺了黑暗盟約的幾個重要人物。
徐峰再一次登門拜訪,這一次,楊天允許他將自己的心腹兄弟帶了進來。
“不錯嘛,巫族法術已經修煉到這等境界,恐怕國內的金丹期高手都打不過你們。”楊天看著徐峰帶來的兩名心腹,微微頷首道。
“楊帥,他叫張金玉,是我一起長大的兄弟。”听到楊天的夸獎,徐峰得意的一笑,指著其中一個留著長發,右耳帶著藍色寶石耳環的年輕人道。說完,又指著另外一位一臉沉穩,自始至終都掛著酷酷笑容的年輕人,笑道︰“申恆,盟主很賞識他。”
“申恆?”楊天認真的看了一臉冷酷的申恆一眼,突然微微笑了一聲,湊過去低聲說道︰“你很像我一個朋友。恩,真的很想,就是喜歡裝酷。不過嘛,他很好色,不知道你呢?今天晚上楊帥我招待你們去薩維拉休閑會所?”
楊天腦海中浮現出了月翔一臉色迷迷的樣子,又深笑的拍了拍申恆的肩膀。
徐峰眼楮眨巴的看了申恆一眼,又嘿嘿笑道︰“楊帥,他……修煉的功法不能近女色的。你就不要帶壞他了。”
“恩?”楊天臉色古怪的看了徐峰一臉,又意味深長的笑笑,說道︰“原來如此,可是是男人不能近女色,豈不是要憋死。這修煉的大道,要想達到圓滿,世間的一切都要嘗試一番,你們盟主肯定蒙你呢。”
面色一正,楊天沉聲問道︰“小峰,你帶他們來,不會只是想介紹他們認識吧?”
徐峰看到楊天談起了正事,馬上收起了一臉壞笑,變得正經起來,沉聲道︰“楊帥,盟主讓我通知你開始發動攻擊了。他們兩人對‘天殺’比較有研究,盟主派他來協助你。”
楊天皺了皺眉頭,疑惑道︰“黑暗盟約怎麼都是年輕人在做事啊?這次應該拉點老頭子們出來了吧。哎,算了,誰讓我和你們結盟呢,我還不知道你們盟主打什麼注意啊。”
徐峰訕訕的笑著,一臉古怪的笑意,說道︰“楊帥,我越來越佩服你了。來之前,盟主就猜到你會這麼說。你們兩個,還真是要盡快見一面了。”
“段天涯在‘天殺’是什麼地位?”楊天突然面色一沉,緊盯著張金玉問道。
“段天涯,‘天殺’名義上的組長,只不過是明面上的人物。真正的大人物還在背後掌控呢。”張金玉一本正經的說道。
“好啊,段天涯那老小子可是欠老子不少仇怨呢。“楊天冷哼一聲道,他腦海中又想起了前幾日被段浩和黑衣人伏擊的一幕,面色陰沉道︰“你們可知他手中有個詭異的法寶。奶奶的,那天就差點暗算了老子。”
“滅魂之怒。”申恆插話道。他一字一頓,說話既有節奏感,沉聲道︰“這是一件魔器,與中品的仙器是一個等級。存世已經上千年了。”
“媽的,難怪老子會被他暗算。”楊天微微上挑的嘴唇上閃過一抹殺氣,冷冰冰的說道︰“迷魂之怒啊,幸虧老子……不然我早就掛了。仙器很了不起嘛,要是我的龍炎滅魂劍還在,看我不劈死他。”
“滅魂之怒也不可怕,我們自然有抵制它的法子。”申恆很有節奏的說道,不屑的一笑,繼續說道︰“盟主煉制了不少巫器,卻也可以克制他們手中的魔器。只不過,他們手段太過于毒辣陰損,而且修煉的是真正的魔族功法,就有點讓人頭疼了。”
“你說的是自爆吧。”楊天響起了那天在自己面前自爆的狙擊手,對魔族的手段也有了一定的了解。此時,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面色古怪的看了一眼徐峰三人,嘿嘿笑道︰“你們不會自爆吧?”
“他們,自然不會自爆了……”就在這時,楊天別墅的窗戶突然被人一腳踹破,一個白色身影從窗戶中飄了進來,笑嘻嘻的說道。
“你,你,你……”楊天愣了一下,先是一臉的震驚,接著是一臉的興奮,爾後卻又是憤怒。
來人,究竟是誰呢?
這個仇,卻是記下了。
楊天讓風嘯留在總部居中策應,又通知派出去的一干人等就地駐扎,等待風嘯的指派。而他自己,卻緊急聯系了石頭,兩人按照魔族提供的指示,趕到了通海市靈山腳下。
而楊天身上,則隨身攜帶者九州結界。雖然之前派遣了大量的人,但是在躲過了魔門的監視之後,全部原地駐扎了下來。強子等人接到楊天的消息之後,也馬上全城戒嚴,派遣了無數地痞流氓搜集各種魔門的情報。
直到現在,魔門所知道的,也僅僅是他們將在靈山腳下與楊天交換文靜。至于他們究竟潛伏在哪里,天門的情報部門卻沒有受到任何消息。他們究竟潛藏在哪里,誰都不得知。
而且,當楊天和石頭兩人在靈山腳下靜守了一天之後,才明白過來魔族爽約了,卻驗證了楊天與風嘯兩人的猜測。
就在楊天剛剛在強子的府上坐定,總部那邊便有了消息︰魔族托詞天門沒有誠意,又將交換地點改在了西北嘉峪關一帶。楊天曾經在這里與天欲宮干過架,知道魔族在這里藏有重兵。但關乎到文靜的安危,楊天還是與石頭馬不停蹄的趕到了嘉峪關。
不過,楊天之前就有預感︰這一次,魔族這一次肯定又會爽約。恐怕等兩人馬不停蹄的趕到,他們又會改變交換地點。
楊天的想法,再一次得到了驗證。
也不知道魔族究竟在搞什麼把戲,數次爽約,數次改變交換地點,但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文靜掌握在他們手中,天門根本就沒有任何辦法。
第三次爽約上演的時候,楊天依舊心平氣和的赴約。明知道魔門在試探他,他卻只是一笑了之。這一次被魔門逼到頭上來,他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要是自己不能完全掌控天下大勢,這種事情完全還會上演。
如果下一次道門抓走了楊小龍,佛門抓走了甦菲兒,那該如何是好?是這事情又不是沒有發生過。魔門此番舉動,卻是讓楊天隱忍的心再一次爆發出火焰來。他知道,統一人界已經是大勢所趨。
“石頭,道門那邊還是沒有消息嗎?”在飛往首爾的飛機上,楊天低聲問石頭道。誰都沒有想到魔門此次會將交換地點選在韓國的首爾。幾次爽約,天門的人也逐漸摸出了一點規律來。魔門現在是有恃無恐,好像也並不急著交換。
抱著旅游的心態,楊天與石頭很快辦好了護照等相關手續,乘飛機趕往韓國的首都首爾市。
道門的不作為,的確引起了天門的關注。石頭派遣了大量的斥候前往道門重地。這幾日,通過傳遞上來的信息,石頭對道門的事情逐漸有了一點頭緒。
“道門似乎已經知曉了這件事情。”石頭看了一眼楊天,低聲說道︰“只不過天門依舊在養精蓄銳,只是派出了一干斥候外,並沒有任何舉動。不過,昆侖山掌門人已經暗中著急道門高層人士秘密召開了幾次會議。看來,他們也有所準備。”
“道門也知道了這件事情?”楊天眉頭微微一皺。
“道門在中原大地經營了數千年,實力盤根錯節。我們,或者是魔門的很多事情,都瞞不過他們的。”石頭微微嘆口氣,低聲說道︰“當初師尊他老人家起事的時候,做的也相當隱秘,可還是被道門提前覺察到了。”
楊天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凝望了石頭一眼,他微微頷首道︰“石頭,其實我心中一直有一個疑問。當文靜被魔門抓走,並且開口要九州結界的時候,我們第一個想法就是內部出了間諜。不過我總覺得沒有這個可能,而且這段時間來我們的行動也為此所拖累。這幾日我細細分析了一邊,總覺得有點陰謀的味道。”
石頭似有所思的看著楊天,低聲問道︰“你覺察到了什麼。”
“道門。”楊天淡淡的說道︰“道門與魔門是生死仇敵,與巫族何嘗不是呢。雖然遭了重創,但是他們何嘗會放松對巫族的警惕和仇恨。如果不在巫族發展的階段徹底將巫族消滅掉,那麼等我們穩定下來,他們就再也沒有機會了。所以我想,他們就算付出在沉重的代價,也要與我們開戰,務必將我們消滅在萌芽狀態,免得這支小虎長成為雄霸大虎。”
“開戰,不一定是血殺戰場。”石頭眼神中劃過一抹驚訝之色,如果真正是這樣,那天門和魔門就都受了道門的道。他們坐觀虎斗,漁翁獲利。只需付出很小的代價,就能將魔門和巫族徹底擊垮。而佛門又處于觀望狀態,如果他們也受到九州結界就在我們手中的消息,還肯于我們站在一條線上嗎?
兩人眼神中同時劃過一抹震驚之色,不過馬上就變得沉穩冷靜下來。交換了一個眼神,楊天低聲說道︰“所以,這件事情極有可能是道門暗中挑撥。而九州結界本來就是道門的至尊法寶,如果他們在查處九龍聚鼎的秘密,一定可以推測出來九龍聚鼎融入到了九州結界中。或者,煉制九州結界的道門老祖宗,給他們傳遞了什麼信息。”
石頭神色一變,微微頷首道︰“極有可能。那這樣的話,就是道門故意編造出九州結界在我們手中的謠言,然後挑起我們與魔門之間的紛爭。他們卻靜觀其便。因為不管怎麼樣,我們剛開始的思路就是真的覺得九州結界的消息以及透露出去,所以一直沒有注意到道門。我們大家,都被蒙蔽了啊。”
“你說的沒錯。”楊天心中微微一喜,終于看清楚了這一層迷霧,心中已經淡定許多。停頓了一下,他悠悠的說道︰“而且道門恐怕還有一個可能。他們根本就不知曉我們已經取得了九州結界,但不能說沒有疑心。因為那天我們是最後出場的,他們可能想用這種方式來驗證疑問。”
飛機剛剛降落在首爾的機場,楊天便馬上安排石頭馬上乘坐最早的一架航班,返回s市,連停留的時間都沒有。既然已經察覺了道門的陰謀,那天門的主要敵人就是道門,而不是魔門了。
至于文靜,在魔門沒有得打九州結界的時候,是不會傷害文靜的。再者,他們也要考慮考慮天門,以及天門與黑暗盟約的關系。魔門的大部分力量還是在中東一帶,這些年雖然也在亞洲滲透,但是效果不大。如果文靜有任何閃失,天門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到時候他們將面臨著天門和黑暗盟約的夾擊,以及道門的落井下石。
所以,在沒有必要的情況下,他們還是不會傷害文靜。
這次石頭返回s市,第一是將派重兵將道門牢牢監視起來。再者就是將計就計,大肆宣揚道門得到了九龍聚鼎。知道九州結界的人少,但是知道九龍聚鼎的人可就多著去了。這個消息如果廣泛的散播出去,對道門將要造次多大的傷害,僅僅從靈山慘烈的一戰就能看得出來。
道門不是傻子,但是當這個消息通過天門廣泛的人脈傳播起來時,他們也無能為力,只好吞下這個苦果。
魔門再一次爽約,而這也在楊天的預料之中,他就權當是來韓國旅游一番了。
兩天後,楊天接到國內的消息,說是魔門將接頭地點改在了日本的富士山下。這一次,魔門還信誓旦旦的保證,再也不會改變地點了。或許是謠言起到了作用,魔門也開始在動搖了。不過,當初誰都沒有看到有人進去九龍洞,這種捕風捉影的事情,或許大家都心知肚明在造謠,但還是有一抹僥幸心理。
當楊天從韓國乘坐飛機直接飛往日本的時候,佛門那邊也有了動靜,他們先是從某種渠道收到了天門得到九州結界的事情,爾後江湖上又瘋狂的謠傳九龍聚鼎就在道門手中。
于是,他們先是派來了試探的使者與天門接洽,爾後再一次商量與天門結盟。佛門也需要這樣一個挈機,將道門徹底鏟除。佛門與巫族之間沒有仇恨,並不代表與道門之間沒有。他們之間也是爭奪了上千年的。封神一戰中,很多道門得力的弟子都跑去西方做了佛爺菩薩,也造成了道門與佛門之間復雜的關系。
而佛門與魔門之間就要簡單的多。除過幾年之後或許有教義和運勢的爭奪,但至少目前沒有。之前又有過兩次良好的合作,佛門更願意與天門站在一條線上。
局勢,再一次緊張起來。
而此時,楊天已經只身一人趕到了日本,他身邊沒有帶一個人,因為他知道主戰場還是在九州大陸上。與魔族玩捉迷藏時間,也不過是麻痹對方而已。
而楊天沒有想到,魔門這一次真的沒有爽約。
他們竟然在富士山下不下了天羅地網,就等著在富士山下全殲天門的人呢。
日本有九忍和影刃兩個修煉組織,他們曾經得到過江楓的指點,也算是巫族一脈吧。但是他們干的事情卻不是巫族的事,而是偷偷與魔門聯合起來。此時的日本國內,到處是魔門的爪丫。
楊天摸著脖頸上戴的九州結界,嘴角劃過一抹不易覺察的邪笑。他再次已經等待了幾個小時了,卻還是沒有魔門的消息。他以為自己又被爽約了,正打算好好在富士山游歷一番。
富士山的櫻花,楊天雖然從沒有來過這個國家,但是對富士山卻是早有耳聞。來此一趟如果不旅游一番,簡直就對不起魔門的這一番苦心了。
不過,當楊天爬上半山腰的時候,卻敏銳的發現自己身後一只跟著幾個行蹤詭異的人。本以為是魔族的人,他還心生警惕。不過當他放出元神探查一番後,才發覺這些人的元神微弱的很,恐怕最多也就只有金丹期中期的修為,楊天一指頭就能解決掉他們。
這些人不是道、不是魔,也不是佛,身上竟然隱隱散發出一股巫族的氣息來。楊天腦海中馬上就冒出了九忍和影刃兩個組織的名字。在美國拉斯維加斯時,楊天曾經與他們交過手,而且因此才結識了花落。當初,九忍和影刃兩派起了沖突,楊天暗中也幫了不少忙,干掉了好幾個九忍和影刃的大人物。
不過那時候楊天還是一個默默無名,在國內被追殺的小卒子,根本就沒有引起九忍和影刃的注意。雖然他們之後派遣了大量的人前往拉斯維加斯調查這件事情,卻最終一無所獲。所以,楊天此番來日本,他們並沒有聯想到那件事情上去,僅僅只是配合魔族的行動而已。
楊天有心要收拾掉這兩個人,但難免打草驚蛇。于是,他裝作沒有察覺的樣子,不停的贊賞著富士山,雖然此時還未到櫻花開的季節,游人也非常少。但是火山噴發所造成的各種景觀,卻是讓楊天大開眼界。
富士山,與常年積雪仙境一般的靈山之間,卻有著另外一種動態美。
楊天大概又做了一百米的樣子,身後跟蹤的人又多了幾個。他們不知道楊天已經被楊天發覺,只是裝作普通游客的樣子,在東西南北四個角落都又盯梢的。楊天停下來,他們也停下來。楊天行走,他們也行走,但隱蔽的極好。如果不是楊天用元神探查,恐怕根本就無法覺察。
隱忍和九忍是日本最大的兩個忍者門派,而且勉強算是巫族一脈,但是楊天卻看不出他們修煉的哪一門哪一種功法。巫族也分為好多種,修煉的功法也各不相同。就像是四大家族,他們修煉的卻是巫族四個巫殿的巫法,不過規律都是一樣的,就是使用元素力。
而經過幾百年與本土之間的融合以及改革,影刃和九忍修煉的巫法與巫族之間依舊有著巨大的不同。不過,他們潛伏跟蹤的能力卻讓楊天不敢小覷。這些人只是修為過低,如果換成一個元嬰末期的忍者,他就根本無法察覺。
兩個小時後,費盡了口舌的月中天終于說服了月家家族內主戰的一派,終于達成了臣服天門的決議。不過,他們也提出了幾個條件。
第一,不管月紋做過多少壞事,但他終究是月家的家主,所作的一切也是為了月家好。所以,天門不能懲處月紋。
另外,天門的一干長老將從此退出政壇,不在干涉月家的大小事務。天門必須要負責這些長老今後的生活以及後事。這也是月家眾位長老不敢屈人之下才做出的無奈決定。不過,這樣也更加利于天門順利接管月家。
其次,月家原有的風俗以及家規不能廢除。天門接管月家可以,一種長老和家主只能由月家人出任家主,天門不能干涉選舉過程和結果。
最後,月家歸順天門後,天門必須扶持月家盡快走上軌道,而不是讓其逐漸沒落與歷史的塵埃中。巫族的大仇,當時代不忘。
看到月中天遞過來的文件,月翔思考了片刻,也沒有請示楊天,便做出了如下批示。
月紋罪大惡極,在爭奪家主之位時出賣家族利益,陷害忠良,罪不可赦。但念在其身為月家家主時位高權重,也懂得收斂,故將終身軟禁。至于軟禁之地,則由天門選擇。另外,月紋的身世也要公眾于世。
關于第二條,天門將法國為眾月家長老購置一處小島,供他們生活修煉。同時,天門在巴黎的一家分公司將撥付給他們,讓他們自給自足。
這樣的話,天門就直接可以將他們架空,免得他們另外有心思。而且同時,巴黎是天門的大本營,天門多一半的力量駐扎在法國,可以更好的監視他們。而撥付給他們一家公司讓他們自給自足,卻有可以充分利用他們的能力為天門繼續服務。畢竟,這家公司的所有業務,都要與天門總部發生關系。
至于另外兩個條件,則更好解決。在月家一干長老走後,月翔就是年輕一代中的佼佼者,又有天門在背後撐腰,月家家主之位根本不可能旁落,也沒有人干和他爭這個位子。因為,天門有足夠多的辦法和手段,讓持有不同政見的人突然失蹤。
還有就是,天門要控制月家的一個目的,就是利用月家先進的修煉方式和氛圍才為天門培養更多的戰士。月家在全國的運勢以及與國家之間的關系,也是天門想要利用的。天門怎麼可能看著他隕落與歷史塵埃中呢。
做完這些批示,月翔臉上劃過一抹得意的笑容。他朝自己父親月中天眨巴了一下眼楮,嘿嘿笑道︰“老爹,你兒子干得不錯吧。嘿嘿。”停頓了一下,他又對一臉哀怨的月中天說道︰“另外,我們將在月家長老生活的小島上成立一個管理會,而這個會長一職,則由你老人家來擔任。嘿嘿,你明白兒子的意思吧?”
月中天狠狠的瞪了月翔一眼,心中卻是一陣噓噓。兒子終于長大了,翅膀也硬了,該到他飛的時候了。雖然既不願意看到兒子長大,但是他心中卻是非常滿意和高興。
恐怕,這也是做父母的一種復雜的心理吧。既想子女一直生活在自己身邊,又想子女快快長大,成為一個有用之人。月中天雖然歷盡滄桑,但終究脫離不了一個父親的角色。
拿著有月翔批示的文件,月中天沉吟了好一會,才悠悠的問道︰“這個,不請示你們的楊門主了?你能做得了主嗎?”
月翔大咧咧的掏出了兩根古巴金裝雪茄。一根扔給月中天,一根叼在自己嘴中,用打火機點燃了,深深的吸了一口,才笑嘻嘻的說道︰“不滿老爹,這件事情我全權負責。老大他就相信我能做好一切,嘻嘻。”
接過月翔扔過來的雪茄,月中天不知道自己該開心的笑還是該苦笑。兒子長大了,敢公然在自己面前囂張的吸雪茄了,還大咧咧的給自己派煙。這一切似夢似幻,兒子終于長大了。自己,也該退出歷史的潮流了。
世界,是年輕人的。
我們,終究要退出這個紛亂的社會。死後,也只不過化為一把黃土。
月中天幽幽的嘆息了兩聲,心中突然就冒出了這兩句話。也不知道這句話是誰說的,可是此刻卻清晰無比的出現在他的腦海中。以前總是以為這不過以一句妄語。但歷史卻無比深刻的告訴他,一切都會過去,每天都是一個全新的開始。未來,將是年輕人的天下。
那一瞬間,月中天竟然有一點淡淡的失落。他不知道自己活了這麼多年究竟是為了什麼?又活出了什麼。似乎,過程很精彩,但卻一點也不重要,結局只是一個會會長。人們關注的僅僅是結果,而不是那精彩紛呈的過程。
月中天深深的看了月翔一眼。那一刻,他老了,從來沒有過的蒼老。但是看著自己逐漸成熟起來的兒子,他心中卻欣慰的笑了。
淡淡的一笑,他搖頭拒絕道︰“至于會的職位就算了。老爹老了,再也不想操心了。但我有一個條件。”說完,他眼中劃過一抹狡黠的笑意。
月翔愣了一下,但還是下意識的問道︰“什麼?”
“我想見一面你的老大。”月中天淡聲說道︰“雖然我與天門一直有聯系,卻從來沒有見過這個神秘的年輕人。我很好奇。”
月翔沉吟了片刻。不知道楊天會不會接見月中天。沉思了片刻,他點點頭,認真的說道︰“我給你安排一下吧。”
月中天瞪了月翔一眼,剛直的說道︰“不用你安排。我知道看在你的面子上,楊天一定會見我的。我只是讓你轉達這句話就行了,不需要你從中處理。我月中天的事情,還不需要自己的兒子操心。”
月翔尷尬的笑了一聲,點點頭說道︰“好吧。”
“那還不快去,愣在這里干什麼?”月中天還是有點恨鐵不成鋼的幽怨。
“嗯嗯嗯……”月翔留下一個無奈的苦笑,連忙飛跑向楊天休息的酒店。他沒有發現,就在那一瞬間,月中天眼中劃過一抹淡淡的笑容。
“哦?”楊天微微一笑,有點感興趣的看著月翔,淡笑道︰“你父親要見我?”說完,他笑著拍拍月翔的肩膀,呵呵笑道︰“其實,我早就像與你父親見一面了。嘿嘿,培養出這麼有趣的一個兒子,當年還和風嘯那老鬼一起飄過昌,玩過賭博,挺有名的一個人物嘛。”說完,他也不顧尷尬的站在原地撓頭的月翔,急匆匆的沖出了酒店。
不過馬上,他就又折返了回來,笑著問道︰“你爹現在在哪里?”
“哦,他還在談判的會議室里。”月翔下意識的回答道。這時,他才明白楊天是要急著去看月中天。
“你小子,都不給你老爹安排一個好去處。”楊天意味深長的在他肩膀上拍了拍,然後旋風般的飛離了房間。
而下一刻,他已經出現在月中天所在的房間,一臉笑嘻嘻的說道︰“老色……那個月老,小子我接駕來遲,萬望諒解。這個……”說完,他回頭對著幾位緊跟而來的秘書說道︰“趕快,在萬豪休閑中心內給月老道︰“剛才還盡興吧?恩,都一個多小時,還說自己老了,你一點不老啊。嘿嘿。”
月中天淡然的一笑,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後一臉淡笑的看著楊天,等待著楊天的下文。
“月老,有沒有興趣來天門工作?”楊天非常認真的說道。
“為我安排這些,就為了這個?”月中天放下酒杯,似笑非笑的說道。
楊天誠摯的點點頭,緊盯著月中天有點飄忽的眼色,從來沒有過的認真說道︰“天門越來越大,僅僅靠風嘯一個人是不夠的。這幾年,他他累了。我希望你能出來幫幫風嘯,也是幫我。”
月中天深深的看了楊天一眼。楊天臉上,有的只是誠摯和認真。他微微嘆了口氣,端著酒杯良久不語。
房間中,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大約有一盞茶的功夫,月中天才搖搖頭,幽幽的說道︰“楊門主,謝謝你的好意了……”沉吟了一下,他接著說道︰“我老了,不想操這份心了。何況,我也沒有多少能力,怎麼能擔任如此大任呢?”
“這個能力,你有。”楊天似乎已經猜到了月中天會拒絕,直截了當的說道︰“月老,你一直覺得老了,是因為月翔他長大了,也還因為我們做出了許多你們不曾做到的事情。所以,你感覺到無能為力。其實,這卻埋沒了你的才華。你也知道,咱們修煉之人的壽命,可以無限期的。你今年也不過五十多歲,在多活個幾百年,甚至長生不死都不是難事,又何談老了呢?再說了,你有沒有能力,風嘯他心中有數,我心中,也有數。”
這一次,月翔真的想哭了。
我的爹啊,你不是說沒有我這個不孝子嘛,現在怎麼又是了呢?
月翔那個無奈嗎,心中一陣惶恐。抱著對父親的歉意,以及從小在月中天鐵棒教育嚇得那種與生俱來的膽怯,他連看都不敢看月中天一眼,更何況是公正的談判。
而他帶來的副手,在經歷了之前的事情之後,不管月中天拍桌子怒吼也好,還是徑直走過來在月翔身上拳打腳踢以後,他依舊悠閑自在的抽他的雪茄,而且還是一支接著一支,根本就不管談判的事情。
此時,月翔又被月中天一拳打翻在地上。他真的想哭,要不是代表著天門,要是在他家里,他真的就要哭出來了。心中不停的叫罵道︰我的爹啊,你咋就這麼狠心哩。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讓你寶貝兒子下不了台。你在家里打我可以,但在這麼多人面前,尤其是我還帶了幾個下屬來,你讓我以後面子往哪里擱啊。
可是,月中天他那里管這些。第一,他要最大程度上維護月家的權益。第二,他也想借此機會好好教育一番月翔,讓他知道,你小子離成熟還遠著哩,你居然敢坐在這里與老子談判,也太嫩了點吧。今天老爹就給你好好的上一課,讓你明白什麼叫做拳頭。翅膀硬了,你就想踩在老子頭上來嗎?
“爹,請你尊重我,我是天門的代表。”這時,月翔也被月中天打出了火氣,他突然一把將月中天推開,暴跳如雷的指著月中天怒吼道︰“不管咱倆是什麼關系,我早已經脫離了月家,從小麗被風殘搶走後我就脫離了月家。那個時候,你們在那里?為什麼不幫我呢?恩。是天門給了我這麼多機會,我現在代表的是天門。你要是不合作,那麼咱們就開戰吧。”
月中天有點傻眼了,他沒有想到一直對自己恭順有加的月翔居然會做出如此舉動。眨巴了一下眼楮,他忽然冷冷的點點頭,口中大喘了一口氣,拍著胸口說道︰“好,好,好……”連說了三聲好,他臉色鐵青的返回到座位上,無比冰冷的說道︰“好,咱倆現在沒有關系。你代表的是天門的立場。那麼,我們開始公正的談判吧。”
月翔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突然又那麼大的勇氣和血性,此時看到父親鐵青的臉色,他又有點後悔一番話傷害到了月中天。訕訕的看了一眼月中天,他低著頭走了回來,整理了一下凌亂的服裝,坐在了座位上。
月翔沒有發現,就在這個過程中,月中天的眼神中卻劃過一抹贊許和欣慰來。
是的,這時月中天對他的一次考驗和教育。看到自己的兒子終于有了血性,有了男人的風範,他心中無比的欣慰和激動。月中天也是個性情中人,不然也不會培養出月翔這樣一個不羈的孩子來。在他眼中,月翔遠遠在月家之上。他可以為了月翔放棄整個月家。所以,剛才那一切都是做給月家的人看的。而他當年沒有選擇幫助月翔,也有他自己的苦衷,以及他想通過此事來培養月翔而已。
“爹……”月翔看了起色有點不太好的月中天一眼,訕笑的說道。
“現在我不是你爹。”月中天沒好氣的說道。認真的上下打量一番月翔,他接著冷哼道︰“現在你是我爹。你們天門都欺負到這個份上了,哎……”他長長的嘆了口氣。
月翔張了張嘴巴,苦笑道︰“現在你不是我爹……等談判完了,你還是我爹。”
月中天大咧咧的揮揮手,冷哼道︰“開始吧,不要那麼婆婆媽媽。老子才沒有你這個不孝子呢。”話雖如此,他心中卻在說著︰看吧,老子的兒子終于長大了。他不僅長的帥,嘿,這小子比老子還帥。而且,他還比老子蕩。為了一個女人就干放棄整個家族。恩,看他現在如此穩重,居然有了大將之風。嘿嘿,這是我月中天的驕傲啊。沒有我月中天,就沒有月翔這小子。說到底,還是我月中天的功勞啊。想到這里,他心中忍不住偷樂了一番。
“那個……月長老,我們在很早就下了通牒,限期讓你們臣服,做天門的外門。”月翔整理了一下情緒,一副公事公辦的姿態,點點頭說道︰“可是月家一直不執行,反而做出了很多明令禁止的舉動。”
“我們為什麼要听你們的?”月中天抬起頭直視著月翔,冷靜的說道。
“因為,我們拳頭大。”月翔朝著月中天揮了揮拳頭,淡聲說道︰“在商業上,這叫大魚吃小魚,也叫兼並。在戰爭中,這叫做侵略戰爭。而你們只能被侵略。因為,可供你們選擇的道路不多,只有臣服,或者自取滅亡。”
“天門有這個實力嗎?”月中天冷哼道︰“不要以為月家實力衰弱,天門就可以胡作非為。告訴你們,月家不怕任何戰爭。”
“你的意思是,我們開戰?”月翔有點疑惑的問道。
“這個小子,怎麼還是不長進啊?一點談判的經驗都沒有。”月中天心中罵了月翔一句,但口頭上卻說道︰“不,我們不想開展,只是相與天門達成一個廣泛的共識。我們可以合作,但是我們要獨立的存在,不依附于你們。”
月翔搖了搖頭,淡聲說道︰“你們已經沒有選擇的權利了。因為我們不會接受你們的任何條件。要麼臣服,像風家、雪家那樣成為天門的外門。要麼被我們徹底征服。不過,那時候就是屠殺。天門從來不會仁慈。”
“老爹啊,這是天門的底線啊,你怎麼還听不出我的弦外之音呢?趕快答應了吧。答應了,兒子我就是月家的一家之主。而你老人家就是家主他爹啊。如果不答應,老大他馬上就會發動戰爭的啊。天門現在實力太大了,月家打不過啊。”月翔心中一片焦急,頻頻的給月中天暗中使眼色。
可是,他們能談攏嗎?月中天會答應自己兒子提出來近乎威逼的條件嗎?
月中天深深的看了月翔一眼。他陷入了沉默,因為他已經從月翔的話中听出了天門的底線。從月翔的眼神中看懂了焦急。
心中微微嘆了一口氣,就算是月中天無法接受這個條件,但是他能有什麼辦法呢?在月紋爭奪家主之位的時候,天門就已經暗中和月家的幾個長老聯絡,其中就包括被軟禁起來的他。
作為月家的長老,他也想月家持續的發展下去。但是他心中也無比的清晰︰他們的拳頭沒有天門大。哪怕是幾百年的老家族,底子雄厚,還有很多未曾面世的秘密武器。可是,終究不是天門的對手啊。天門不是讓道門都吃了一次虧嗎?天門有道門、佛門兩個大門派的暗中相助,背後又有兩個神秘的人物撐腰。現在的天門,就是無往不勝的諾亞方舟啊。
臣服,或許是月家最好的選擇。因為他從月翔的眼神中得知︰如果月家不合作,那將面臨著被滅門滅派的危險。除過月翔的直系親人,其他人都得死。這不是危言聳听,上一次四大家族與天門作戰時,就曾經發生過屠殺手無寸鐵,已經選擇投降的四大家族弟子的事情。那個將軍,已經成了一個殺人狂魔,在四大家族的影響中如同惡魔一般的存在。
月中天不知道,坐在月翔身旁,叼著雪茄悠閑自在的白起,就是那傳說中的殺人狂魔。
知道了天門的底線,這次談判也就差不多結束了。因為已經有了風家和雪家的案例,他們之後也會受到相同甚至更苛刻的待遇。
微微嘆了口氣,月中天深深的看了一眼月翔,心底說道︰“不錯啊,老子的寶貝兒子終于長大了。嘿嘿,說這番話的時候還蠻有型的。而且,很有立場。”心中暗暗贊許,臉上卻表情不變,依舊冰冷的說道︰“回去告訴你們的楊門主,我們會在幾個小時後給你們答復。”
“幾個小時?”月翔認真的看著月中天,不容忽視的問道︰“我們給你們一個小時的談判時間。一個小時後,如果你們依然做不出決定,天門就要發動總攻了。”說完,他暗中傳音道︰“老爹,趕快那些老家伙臣服吧。天門這次找來了九個散仙,還有一千多名接近化神期的戰士啊。萬萬不是彈盡糧絕的月家所能抵抗的。”
月中天心中微微嘆了口氣,他知道已經無法挽回什麼。他們能選擇的道路,也只有臣服或者滅門滅派。
深深的看了一眼月翔,他微微頷首,眼神中劃過一抹贊許和感激。有氣無力的揮揮手,淡聲說道︰“你回去吧。回去告訴楊門主,兔子逼急了也會咬人。給我們兩個小時的時間。到時候,是降是站便有結果了。”說完,他帶著一干月家長老,朝著里面走去,卻暗中傳音給月翔道︰“回去告訴楊天,我必須需要兩個小時來那些頑固的長老。四大家族中,只有月家是最擅長戰斗的。你讓這些血性的漢子選擇臣服,那對殺了他們都要艱難。所以,將是一件很艱難的事情。”
兩人商量妥當,釋天才看著一臉淡笑的楊天,冷聲說道︰“你怎能讓我相信了你的話呢?”
楊天知道他們倆已經商量出一個結果了,恐怕是已經動搖了。不過,楊天還不知道他們鏟除自己的那個計劃。淡淡一笑,楊天冷靜的說道︰“你或許感覺到當日有一個強大的氣息出現是吧。那個人你們也認識,他叫江楓,曾經是魔門的大護法,但同時也是巫族的領袖。道門根本就無法容忍魔門和巫族強大起來,于是設計了這個圈套讓我們鑽。你怎麼還執迷不悟。不過,我只是好心相勸,並不是咱們天門怕了誰。我們既然能在很短時間內崛起,自然不缺乏高人相助。與天門作戰,你們討不到多少好處去,何必讓道門躲在後面偷笑呢。相比而言,道門卻是咱們共同的敵人。”
釋天在腦海中分析著楊天這一番話的可信度。不過,他已經和天欲宮宮主商定了鏟除楊天的辦法,就不會在乎這些了。在他看來,只要干掉楊天,天門失去了主心骨,肯定會陷入大亂。不管雙方有沒有仇恨,魔門都不願意看到一個新興勢力的崛起。
冷冷的一笑,釋天接過楊天的話題說道︰“既然這樣,我就相信了你的話又如何,相比較而言,道門都是一群偽君子,我傾向于相信你們。”停頓了一下,他接著嘿嘿笑道︰“既然九州結界不在你們手上,那我也沒有必要繼續扣著你的寶貝徒弟了。嘿嘿,你放心吧,魔門雖然做事不為你們所容,但卻不會虐待小孩子的。這些日子他吃好的,喝好的,花費了我們一大筆錢哩。”
楊天細心的觀察者釋天表情的變化。不過有點失望的是,他什麼都沒有察覺。點點頭,他搖著羽扇說道︰“這個好說,請閣下擬個清單出來,等我回去了,馬上將這筆錢打到你們的戶頭上。”停頓了一下,他接著說道︰“那現在,是否可以交人了。”
釋天眼中閃過一抹笑意。他拱拱手,陰陽怪氣的說道︰“這個嘛,就需要楊門主親自出手了。我們就不幫你代勞了。”說完,他回頭指了指富士山的一處平台上說道︰“諾,你的寶貝弟子就在那里了。”
楊天眼尖,一眼就發現文靜被綁在平台上一根石柱子,他馬上就明白了釋天的想法。
此時,釋天眼中劃過一抹冰冷的笑意,他朝楊天拱拱手,哈哈大笑道︰“楊門主,那咱們就此告別了。我還要遠赴大陸找道門搶奪九龍聚鼎呢。我們,還會見面吧……哈哈哈哈。”狂笑幾聲,他帶頭朝著另外一個方向疾駛而去。楊天本想將他們攔截下來,但卻沒有自信能以一擊之力消滅他們,只要眼睜睜的看著一百多魔修離開。
看到天殺閣離開,天欲宮宮主也嬌滴滴的笑了一聲,遠遠的朝楊天說道︰“情哥哥,咱家可想死你了。釋天的詭計多,你可千萬不要上當啊,不然咱倆就沒有機會了。咯咯咯……”嬌滴滴的笑了幾聲,她也帶著手下朝相反的方向離開。
也只是眨眼的功夫,哪一處平台上,就剩下楊天一個人了。他何嘗不明白眼前的局面呢。可是,他不忍心文靜吊在上面,雖然隨時要面臨著火山噴發的危險,楊天還是咬咬牙,施展身形朝著火山口飛去。
遠處,釋天看到楊天的身影朝著火山洞口飛去,嘴角留出一抹得意的笑意,臉頰上卻閃過一抹冰冷的殺氣。他朝自己的近衛點點頭,而那近衛卻連續打出兩道肉眼無法分辨的灰色光芒。
此時,楊天已經接近了吊著文靜的石柱子。
文靜也看到了楊天飛上來,雖然欣喜萬分,但臉上卻閃過一抹恐慌,連連喊道︰“師尊,不要管我,你馬上離開,這里危險。”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就在楊天閃身沖向石柱子的時候,兩名不知道從何處摸出來的魔修突然出現在了火山洞口。兩人張狂的大笑著,身上散發著一股股黑色的暴虐的氣息。隨著他們一身大叫,身體突然爆炸開來,一道道無形的波浪朝著四周散播開去……
這無形的波浪並不要緊,重要的是爆炸的共鳴引起了本來就不穩定的火山。隨著兩人自爆所引起的大地爆響,富士山的地心卻傳來一陣劇烈的震動,一股散發著刺鼻硫磺味道,連同化魂黃沙組成的數百丈粗的火柱沖天而起,將楊天和吊著文靜的石柱全部裹了進去
巨響聲中,一團黑紅色的岩漿從那火山口上噴出,筆直的沖進了上方的雲層中。億萬火星朝著四面八方灑落。 嚦嚦,轟轟烈烈,無數團丈許大小黑紅色地心毒火裹著那金丹般熔岩大石直噴了出來,還有那地心醞釀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毒砂、毒煙,赤燎燎的沖天而起
富士山,再一次噴發了。
514
震天的狂嘯,讓整個東瀛大地都是一陣猛烈的顫動。一股股熾熱的殷紅色的岩漿從火山口噴發出來,猶如世界末日一般的恐怖。楊天心急如焚,將所有真元力都激發出來,朝吊著文靜的石柱撲過去……
一千米……五百米……兩百米……
楊天的速度快如閃電,瞬息而至。可是,依然無法追得上岩漿噴發的速度。眨眼間,散發著熾熱,溫度絕對不低于太陽真火的岩漿就朝著文靜和楊天兩人的頭上噴去。
尖嘯一聲,楊天心中一陣揪心的疼。在那一瞬間,他猛地撕開空間,一步就踏到了文靜身邊。也許在平常的時候楊天根本就無法撕開空間,可是人在某種特定的情況下,會做到一些不可思議的事情。這也成為潛意識能力,被楊天徹底激發了出來。
雖然還沒有接觸到岩漿,但是岩漿上卻散發出陣陣熾熱的高溫,燒的楊天苦不堪言。無奈之下,他只好拼出全身的力量,施展《神龍決》中學來的神通法門,閃著古銅色光芒的身軀猛的膨脹到數丈高下,大手朝著四周一掄。隨即,一圈紫色的星辰庚氣罡‘嘩啦啦’好似天河噴瀉般破體飛出,在在他的身體周圍化為一道紫色的光罩。
此刻他施展法身神通,肉身的強度再暴漲數倍,又將體內罡氣噴出隔絕那毒焰、毒煙、毒砂,只見密密麻麻無數毒砂激射在那銀色光罩上,億萬點閃亮的火星‘轟隆隆’的迸發出來,他的身體一陣劇烈的亂顫,體內真元直線減少。
“奶奶的心,難道老子就要斃命與此嗎?”楊天左右突圍,卻始終無法脫出岩漿噴發的範圍,忍不住大聲叫囂道︰“魔門的小兔崽子,楊爺我和你們沒完,咱們等著瞧。大不了老子就閻王殿走上一趟。”叫囂的同時,他迅速運轉體內的龍珠,分出一道黑白相間的混沌之氣將文靜裹住,將他保護在了自己身後。
文靜臉色慘白,渾身血淋淋的,看來沒有少被魔族的人折磨。看到他微睜的雙眼,楊天心中一陣刺痛。想要說句安慰的話,卻不知道從何開口。想想也是,自從在靈山天僖觀收了文靜做弟子之後,楊天就沒有盡到一個做師傅的責任。
將文靜帶到天門總部之後,他就將給小楊天和白起他們幾人帶著。楊天心中對他總是有一種愧疚感。此刻看到他奄奄一息的樣子,楊天心中更是隱隱作痛。
“文靜,你一定要撐住。”楊天心中暗暗道︰“刀山火海又如何。不就是火山噴發嘛。如果不經歷一下,以後還怎麼去闖蕩三界呢。”說完,他那微微上挑的嘴唇上就浮現出了一抹淡淡的邪笑。
就在此時,一聲極其瘋狂的嘶吼從那地心深處傳來,一條體形大得不可思議的怪獸隨著那煙火沖出了地面。在那怪獸下方,無數凶魂戾魄筆直的沖起,整個富士山一時籠罩在數百萬陰魂形成的黑色旋風中。
此時,楊天無法朝著外圍飛去,懷中又抱著奄奄一息的文靜,只能冒險朝著火山一個縫隙中飛進去。岩漿噴發的時候,由于那里地形復雜,卻恰好形成了一個獨立的空間。
此時,他已經陷入了手忙腳亂之中。所謂天地之威、自然的威力,是修道人極少能對抗的。能夠和一座正在噴發的火山對抗著玩的,除了天仙、地仙,也就只有散仙一流的人物勉強能嘗試一下。一不小心,楊天一只手和那急速縮小的罡氣罩外的毒焰踫了一下,以他如今的修為,那手臂上瞬間被那無數毒砂卷走了一層皮肉,疼得他大叫起來。反而是那最為可怕的地心毒焰,卻對楊天沒有任何的傷害,那一絲絲黑紅色火苗燒到了楊天肌膚上,讓他也不過是有一點兒暖意。
冥冥中或許有天意相助,楊天本以為此次在劫難逃,卻恰好在萬股岩漿噴發的時候看到一處獨立的空間。他猶如在黑暗中憋久了,終于看到了一抹黎明的,心中大喜。
震天的狂嘯,讓整個東瀛大地都是一陣猛烈的顫動。一股股熾熱的殷紅色的岩漿從火山口噴發出來,猶如世界末日一般的恐怖。楊天心急如焚,將所有真元力都激發出來,朝吊著文靜的石柱撲過去……
一千米……五百米……兩百米……
楊天的速度快如閃電,瞬息而至。可是,依然無法追得上岩漿噴發的速度。眨眼間,散發著熾熱,溫度絕對不低于太陽真火的岩漿就朝著文靜和楊天兩人的頭上噴去。
尖嘯一聲,楊天心中一陣揪心的疼。在那一瞬間,他猛地撕開空間,一步就踏到了文靜身邊。也許在平常的時候楊天根本就無法撕開空間,可是人在某種特定的情況下,會做到一些不可思議的事情。這也成為潛意識能力,被楊天徹底激發了出來。
雖然還沒有接觸到岩漿,但是岩漿上卻散發出陣陣熾熱的高溫,燒的楊天苦不堪言。無奈之下,他只好拼出全身的力量,施展《神龍決》中學來的神通法門,閃著古銅色光芒的身軀猛的膨脹到數丈高下,大手朝著四周一掄。隨即,一圈紫色的星辰庚氣罡‘嘩啦啦’好似天河噴瀉般破體飛出,在在他的身體周圍化為一道紫色的光罩。
此刻他施展法身神通,肉身的強度再暴漲數倍,又將體內罡氣噴出隔絕那毒焰、毒煙、毒砂,只見密密麻麻無數毒砂激射在那銀色光罩上,億萬點閃亮的火星‘轟隆隆’的迸發出來,他的身體一陣劇烈的亂顫,體內真元直線減少。
“奶奶的心,難道老子就要斃命與此嗎?”楊天左右突圍,卻始終無法脫出岩漿噴發的範圍,忍不住大聲叫囂道︰“魔門的小兔崽子,楊爺我和你們沒完,咱們等著瞧。大不了老子就閻王殿走上一趟。”叫囂的同時,他迅速運轉體內的龍珠,分出一道黑白相間的混沌之氣將文靜裹住,將他保護在了自己身後。
文靜臉色慘白,渾身血淋淋的,看來沒有少被魔族的人折磨。看到他微睜的雙眼,楊天心中一陣刺痛。想要說句安慰的話,卻不知道從何開口。想想也是,自從在靈山天僖觀收了文靜做弟子之後,楊天就沒有盡到一個做師傅的責任。
將文靜帶到天門總部之後,他就將給小楊天和白起他們幾人帶著。楊天心中對他總是有一種愧疚感。此刻看到他奄奄一息的樣子,楊天心中更是隱隱作痛。
“文靜,你一定要撐住。”楊天心中暗暗道︰“刀山火海又如何。不就是火山噴發嘛。如果不經歷一下,以後還怎麼去闖蕩三界呢。”說完,他那微微上挑的嘴唇上就浮現出了一抹淡淡的邪笑。
就在此時,一聲極其瘋狂的嘶吼從那地心深處傳來,一條體形大得不可思議的怪獸隨著那煙火沖出了地面。在那怪獸下方,無數凶魂戾魄筆直的沖起,整個富士山一時籠罩在數百萬陰魂形成的黑色旋風中。
此時,楊天無法朝著外圍飛去,懷中又抱著奄奄一息的文靜,只能冒險朝著火山一個縫隙中飛進去。岩漿噴發的時候,由于那里地形復雜,卻恰好形成了一個獨立的空間。
此時,他已經陷入了手忙腳亂之中。所謂天地之威、自然的威力,是修道人極少能對抗的。能夠和一座正在噴發的火山對抗著玩的,除了天仙、地仙,也就只有散仙一流的人物勉強能嘗試一下。一不小心,楊天一只手和那急速縮小的罡氣罩外的毒焰踫了一下,以他如今的修為,那手臂上瞬間被那無數毒砂卷走了一層皮肉,疼得他大叫起來。反而是那最為可怕的地心毒焰,卻對楊天沒有任何的傷害,那一絲絲黑紅色火苗燒到了楊天肌膚上,讓他也不過是有一點兒暖意。
冥冥中或許有天意相助,楊天本以為此次在劫難逃,卻恰好在萬股岩漿噴發的時候看到一處獨立的空間。他猶如在黑暗中憋久了,終于看到了一抹,心中大喜。
天地蒼茫,混沌一片,巴掌大小的雪片被那灰黑色的罡風卷著嗎,在富士山無數個隘口和山峰間呼嘯來往。猶如鋼板一樣結實厚重的暴風震撼著哪山峰嗡嗡作響,偶爾一塊恆古不變的冰塊被哪罡風所激蕩,帶著一連串的響聲從那巔峰落下砸出了漫天的遂于飄花……
楊天眯著眼楮,身上布滿了一層厚雪,充滿了勁松辦崗岩的古銅色臉頰上,有著一股淡淡的哀傷,但更多的是往事的沉澱。從街頭的一個小痞子,到現如今全身充滿了秘密,以及背後那個龐大的組織,經歷了太多事情的他,猶如恆古不變的蒼天一樣,讓人覺得遙不可攀……
伸手擦掉嘴角的血色,楊天想掙扎著慢慢爬起來,腰間卻是突然一陣劇痛,嘴角又有血絲流出來。苦笑一聲,他只能閉上眼楮,換上了一個姿勢躺在原地。調動體內罡氣吸納外界充沛之際的靈氣計息修補破爛的身軀,一縷縷肉眼可見的靈氣冉冉流入楊天的身體,很快一片白雪就覆蓋了他的全身……
只是七八天的時間,楊天的身軀自動的吸取了巨量的靈氣,將肌肉的傷勢初步修補完畢,可是體內斷裂的經脈和粉碎的骨骼,卻還不知道要用多長時間才能愈合。他的護臂中有救命的仙丹,但是現如今他根本就無法動彈,也取不出其中的丹藥,只能徒呼奈何。、
不過,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大礙了,運用《神龍決》吸收外界靈氣的速度是普通修煉者的百倍以上,楊天如今體外奔涌的天地靈氣已經化為一個粘稠猶如水銀一般直徑百丈的大漩渦。巨量的天地靈氣沖擊著他的身軀,滋養著他的身體,同時還化為一縷縷及其精純的罡氣存入他的丹田氣穴。楊天耳朵中只能听到嘩嘩的水流聲,那是靈氣沖進身體洗滌他的經脈氣血事所發出的聲音,嘴里一道道甘甜的靈液不斷的自然生成,化為一蓬蓬仙氣注入身軀,讓他無比的享受……
不知道過了多久,楊天在一片暖洋洋的熱流中甦醒過來……
“老大……”
耳畔傳來一聲激動的聲音……那種孕育中百世之情的濃郁感情。
楊天陣陣的看著眼前壯實的,一身黑衣,英氣逼人的小伙子,胸口突然用上了一口淤血……
“小五……是你嗎?老大沒有看錯我不是在做夢?我……”楊天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老大,你沒有看錯,沒有在做夢,我是小五,是小五……
“我……我們在哪里?”緩和了一下情緒,楊天還是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突出一口長久壓在心口的淤血,低聲問道。
“魔界。”小五有點哀傷的說道。
“魔界?”楊天低聲重復了一遍,萬千回憶頓時涌上心頭。事實如此奇異,他居然在魔界見到了小五……
魔界,將有什麼不可預測的事物在等待著他呢?
告各位書友︰不是結局的結局,花天邪尊一也該告一段落了。楊天際遇難測,墜入魔界之後將會有另外一段奇遇,也將揭開龍珠以及界王源之謎。但是,這里不得不暫停一下了,新書正在存稿,應該是楊天魔界之行……
謝謝各位朋友一直以來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