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冰水仙
&bp;&bp;&bp;&bp;“洛羽,这个结果我很喜欢,有情人终成眷属,南逸风和姐姐也在一起了,冰清和若无心也在一起了,而我们,也在一起了,世界上最大的幸福莫过于,我爱你,而你也正好爱着我……”
原来当初在木青帝国,南逸风心中思念的人,口中念着的‘清儿’,竟然是她的姐姐风清云。
也的确,一个是木青帝国的王爷,一个是金云帝国的大将军,在立场上,他们是敌对的,可终究,他们化解所有的误会,走在了一起。
想起已经转世的灵瞳,风千紫微微一笑,灵瞳,我幸福了,下一世的你,一定也很拥有自己的幸福……
君洛羽幸福的抱紧了风千紫,“紫紫,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了,永永远远,谁也抢不走……”
风千紫抿‘唇’失笑,“当然了,你也是我的,生生世世,都是我的。”
“紫紫,我们跑吧?”
“跑?”
“我娘亲他们一定会来闹‘洞’房的……”
风千紫:“……”
“今晚的‘洞’房,谁也阻止不了,我带你去寒冰‘洞’吧……”
“不怕冷?”
“我会让你火热起来……”
风千紫:“……”
羞羞……
“洛羽,我们来啦。”洛倾月友好的打着招呼,直接敲了敲‘门’。
君洛羽一把握上风千紫的手,“走!”
‘门’外的洛倾月一听这动静,着实有些不好,立马撞开了‘门’,正好瞧见君洛羽和风千紫两个人从窗户中离去,“臭小子,新婚夜,居然挟持新娘子。”
“娘亲,拜拜,等我和紫紫‘洞’完房,我们再回来,娘亲,不要生气哈,反正你也追不到我。”
洛倾月跺脚,“臭小子……”
话虽这样说着,她却笑得比谁都开心,“无邪,你看见没,洛羽这小子,真是越来越聪明了,嗯,像你和我,哈哈哈。”
君洛羽远远的听到洛倾月话,不自禁的‘抽’了‘抽’嘴角,“紫紫,你听见了吗,我娘亲好自恋啊。”
“这样才可爱嘛。”
“那我们也要个小宝贝吧?”君洛羽与风千紫十指相扣,站在半空中,甜蜜相拥。
“好,我们要生生世世不分开。”
“嗯,生生世世,不离不弃。”
——全文完。
2015年1月18号。
*
《医妃有毒》终于完结了,撒‘花’~~
没有完结的时候,一直在想着,要完结要完结,真正到完结的时候,却又发现,心中的不舍太多太多……
感谢宝贝们的打赏、书评,感动在心。
这一次完结毫无以前那般轻松,心里反而沉甸甸的,更多的是不舍,舍不得无邪和倾月的三生三世的爱恋,舍不得洛羽和千紫的一世倾心,生生世世相守……
无邪倾月的《逆天狂妃》和洛羽千紫的《医妃有毒》两本文加起来,二百万字左右,两年的时光,730天的天天见面,内心中,肯定有舍不得。
很感谢大家在我写作生涯中的彼此相伴,不离不弃。
这一次的再见,便是为了等待下一次的重逢,也许有一天仙仙会继续写小洛心的故事,届时,里面仍旧会有无邪倾月、洛羽千紫等人,希望到时候,大家依旧可以捧场。
这是我第一次写系列文,算起来,从写第一部文到今天已经有三年多的时间了,单单《逆天狂妃》和《医妃有毒》这两本文从构思到发表,再到完结,差不多耗费了一年半到两年的时间。
我相信,有些读者是从《逆天狂妃》一直跟到《医妃有毒》的,差不多两年的时间,我们也几乎是天天相见,虽然中间有段时间仙仙停歇来构思洛羽这篇文,但不可否认,你们在,我便在,很感动。
有你们的陪伴和支持,无邪倾月,洛羽千紫,会更加美好和幸福。
我们见证了他们每一个人的爱恋,我想,我们心中亦是满足和温馨的。
纵然只是小说中的人物,可我终究憧憬着,他们是我心中最温暖的期许。
这两部文,两年,730天,谢谢宝贝们的支持,也谢谢能够支持正版,在正版看书的宝贝们。(正版:qq阅读器,qq书城,腾讯读书
我希望,大家能够在仙仙写作生涯中,我们互相扶持,彼此陪伴,我们可以再继续一个两年,两个两年,甚至是十个两年……
文完结了,似乎除了感谢,也不知该说什么,书评,每一天都有看,可奈何仙仙无法一一回复,心中感动良久,只能化作深深的谢意。
人生中,有一种淡然静谧,叫仙仙写文,你们看文。
每一天,我们相聚在这里,不见不散着,纵然每一天重复着每一次的见面,可仍然不觉得乏味。
你们和仙仙一样,有着共同的期许,期许着文中人物的喜怒哀乐,我相信,有很多读者看到他们甜蜜时,也会感觉到淡淡的美好心情和快乐,纵然仙仙文中有时虐,可我一贯保持的写文风格无论过程多虐,结局总会美好的,一生一世一双人!
有的读者会说,我不太喜欢看虐文,为何不能一直宠下去呢?其实,人生中经历的多了,见得多了,人也就变得越加坚强了,我只是想给读者们看到,一个人,是如何从脆弱,从对爱情的懵懂,变得坚强,变得坚定不移。
这种感情,才是最深刻的,虐时,纵然会痛,可甜时,总会有一种彼此相惜,怎么爱都爱不完的感觉。
从懵懂到情深,一生一世一双人……
这是仙仙想要给大家看到的,能引起大家的共鸣,仙仙亦觉得心暖。
另外,如无特殊情况,仙仙年前会开新文,至于新书名字神马的,还没有确定,想要关注仙仙动态的,请加群号:386241423,进群验证消息:仙仙笔名或书名或文中人物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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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们,我们暂时‘性’的再见,希望在新文发表后还能看到可爱的你们。
《医妃有毒》系列文,也是洛羽父母的文,写君无邪和洛倾月:《绝‘色’特工穿越:逆天狂妃》,与腾讯有关的平台,搜书名、作者名冰水仙都可找到,请大家支持正版。
这里面也有冰清、若无心、小狐狸等人哦。
简介:
全文已完结,放心看她,是二十一世纪绝‘色’‘女’特工,隐世‘门’中身怀灵术的天才少‘女’。一次意外穿越,她成为了被姐姐暗算,坠崖而亡的洛家废材五小姐。
废材?丑‘女’?可笑!谁知,山‘洞’中,冰棺旁,废材变成了怎样的绝世天才?那漫不经心的眼光中,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绝代光华?丑陋的容颜下,又是怎样的倾国倾城之貌?
当废材大放异彩,注定是一场风起云涌。当草包不再懦弱,天下唯我独尊。
一朝惊变,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她猖狂的不可一世。
绝‘色’锋芒,袖手乾坤,世间,她铁血冷酷震天下!凤凰涅盘,火舞飞天,翱翔在天际的不是凤凰,而是蜕变的骄龙!
看她如何以狂龙之姿,睥睨天下,震慑群英!
仙仙‘女’强文:《逆天腹黑狂‘女’:绝世狂妃》
简介:
身为一个叱咤风云的绝‘色’杀手,一朝穿越,她成为宰相府的嫡出大小姐。任人欺凌?废材草包?翩然醒转,当她变成她!绝‘色’容颜,笑靥如‘花’,她比谁都狠毒无情。倾城流世,云淡风轻,她只护她所在乎的。
强者为尊,她誓与天齐,搅‘乱’一池风云。
生杀予夺,翻云覆雨,且看她手段如何。
他,绝世强者,邪魅狂肆,腹黑一枚,却独独对她爱护有加,疼宠入骨。
风云涌动,且看两人如何联手,倾覆天下,逆转乾坤!
男强‘女’强,强强联手,痴情宠溺,腹黑无限
《庶出三小姐:倾城狂妃》
简介:
全文已完结,放心看云洛雪,代号冷刹,二十一世纪铁血佣兵之王。
从来都是爱我所爱,恨我所恨。
在一次执行任务时她意外穿越,成为了云家庶出三小姐,自小便被云家弃之在边境小城生活。
修炼灵力,王者比试,潜入敌营……
当倾世雇佣兵在异世大|陆展‘露’锋芒,她一步一步走向强者之路。
当绝世天下的他出现,男强‘女’强,强强对阵。
他心狠手辣霸气横溢,她冷酷绝情颜倾天下。
她说:“逆我者,杀。犯我者,诛。”
风云汇聚,天地变‘色’。
凤临九天,绝世天下。
《魔君驾到:妖孽王爷极品妃》
简介:
(全文已完,放心收藏)她,本是二十一世纪师父‘门’下最宝贝的徒弟,天生一身灵力,世所罕见。一朝穿越,居然变成了名不见经传的废柴?被欺负、被抛弃?天下笑谈!从来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何时轮到别人欺负她。
她会让世人看到,什么是废柴的崛起,天才的陨落。
本是无心无情的她,无意中惹上一个邪肆妖孽,自此,甩也甩不掉,逃也逃不掉。
当妖孽遇上腹黑,冷酷对上无情,是谁应了谁的劫,而谁又变成了谁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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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佛说:前生的五百次回眸,才换的今生的擦肩而过,我愿用千万次回眸,换得今生与你的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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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放开!!!”惊恐的声音倏然响起——
“喊什么喊?再喊我就‘弄’死你~~~”一个满脸络腮胡子,身形微胖,长相平平的男人,正站在一个‘女’人的旁边,得瑟的放出话来。
他的手,紧紧的抓着躺在地上中年‘妇’‘女’的手腕……
明显是要欺负‘女’‘妇’‘女’……
夕阳染满天边,一片霞光。
‘波’光粼粼,满室碧光的冰‘洞’口边,放眼望去,‘女’人们身上的衣服全部被撕烂,狼狈不堪,有惊恐的,有哭泣的——
就在山‘洞’口一角里,一个小‘女’孩满脸血迹,她蜷缩着身体,昏‘迷’着……
“真的死了吗?”一个‘肥’‘肥’胖胖,面相十分猥琐的男人,缓步走了过来,看了一眼满脸血迹的小‘女’孩。
他嘴角流着‘色’‘色’的哈喇子,摩拳擦掌,“嘿嘿,这小妞看起来真水灵,就这么死了多可惜,倒不如让大爷我……”
说着他的手,缓缓朝着昏‘迷’的‘女’孩靠近——
长而微卷的睫‘毛’,宛如蝶翼,颤了颤,一道又一道声音,仿若来自最遥远的天际,轰然炸响在她的脑海中。
“七叶舞,跪下向魅儿求饶,本王便饶你不死。”
“七叶舞,你就这么不堪吗?王爷不会来救你了,他说恨不得你去死……”
“小舞,好好活着,代替我活下去……”
……
七叶舞紧闭的眼睛‘唰’的一下睁开,脑海中的声音慢慢消退,‘女’子死寂一般的眼眸里,映着一群男人朝她走来。
黑眸中无‘波’无澜,宛如死人的目光,微胖的男人没想到‘女’子会在这个时候醒过来。
夕阳倾洒,满脸血迹,死尸似的的眼神,令人心惊——
“老大,风千紫居然醒了……”一群人气势汹汹的朝着风千紫走去。
七叶舞目光微一扫视,这是一片冰湖,凌‘乱’不堪的现场,嘤嘤哭泣的‘女’人,她身子一骨碌,顺势滚进了冰‘洞’中。
大胖见她进了冰‘洞’,扬手,“小样,居然跑进去了,逮住她!”
七叶舞进了冰‘洞’,浑然感觉不到冷,她的身体就像是一具死尸,没有任何感觉。
冰‘洞’一旁,伫立着一尊冰雕像,冰‘洞’内滴水成冰,在冰雕像的周围,有许多的冰球。
一群男人悉悉索索的进来,眼神贪婪,前仆后继朝她扑过来——
七叶舞拿起地上的冰球,直‘逼’男人的眉心,冰球穿过他们的眉心,‘露’出一个一个的血窟窿。
片刻功夫,一群男人全部倒下,鲜血直流,氤氲了一片冰地。
七叶舞垂下眸子,看了看自己纤细白嫩的五指。
这,不是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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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这,不是她的身体!
“七叶舞,你与别人通/‘奸’,本王可以原谅你,可你为什么不对本王坦白?只要你求我,我一定原谅你。”
“七叶舞,你我相恋十年,我爱你如命,可你为何要背叛本王?”
通/‘奸’么?她没有!至今,她都是完璧之身,未尝过男‘女’欢爱,何来通/‘奸’一说?
他不信她!
……
思绪渐笼,她整个身体都忍不住的颤抖,七叶舞,风靡天流之疆最耀眼的存在,七叶一千里,杀人于无形,以叶为舞,颜倾天下。
可最后,她却落得个被毁容、削骨,挑断手筋脚筋,放干全身‘精’血,投入毒虫毒蛇缸中被侵蚀的下场!
依稀记得,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护卫,那个单纯天真的少年,灵瞳临死前对着她绽放出如‘春’‘花’一般灿烂的笑容,“小舞,不要哭,替我活下去,好不好?”
她亲眼看着一个叫凌魅儿的‘女’子,挖了灵瞳的眼睛,做了灯笼……
亲眼看着凌魅儿一刀一刀的割着灵瞳身上的‘肉’……
那一幕幕,比削她的‘肉’还要令她痛不‘欲’生。
突然间,一股不属于她的记忆,窜入脑中,她咬着‘唇’,一手扶上了身旁的冰雕像,大脑中不断的充斥着全新的画面,她整个人朝前一栽,抱着冰雕像应声倒在地上。
冰雕像却未碎裂,‘唇’上冰凉的触感,却未使她的意识清醒,窒息的感觉蔓延全身,她深深呼吸,一颗碧蓝‘色’的珠子从冰雕像口中传来,直直被她吸进腹中。
临昏‘迷’前,她好似看到眼前的冰雕像‘活’了过来,透过水晶般的冰,她一眼望进了一双紫‘色’眼眸中——
是错觉吗?
冰雕像,怎么会有人的眼睛……
意识淹没前,她的耳边只隐约听到两个字:“千紫……”
“小姐,二小姐在那里。”一个小丫头指着冰‘洞’中早已昏‘迷’过去的‘女’孩。
风清云疾步跑过来,见到冰‘洞’中被杀死的一群男人,再看看已经昏‘迷’在冰雕像上的‘女’孩,风清云握紧了拳头,“紫儿,紫儿……”
看到‘女’孩身上有皮鞭痕,冒着血,像是刚刚打上去的,一定是这些男人之前凌虐千紫了,而且,她满脸血迹,定是之前撞了额头。
“把二小姐带回去!”
一行人带着风千紫,急匆匆的离开。
萧寂的冰‘洞’内,清冷的气息,缓缓蔓延——
夕阳落下,天黑了下来,被七叶舞碰倒在地上的冰雕像上出现了裂痕,一点一点的龟裂……
直到冰雕像完全融化,一个锦袍黑发的男子出现,他闭着的眼睛,缓缓睁开,紫‘色’的眸子,‘波’光潋滟,好看的仿若敛尽了日月光华,邪气乍现。
他盯着冰‘洞’顶,看了好一会儿,这才坐起来,看着已经死去的一群男人,想到之前倒在他身上的‘女’孩,他紫眸微凝。
一只雪白‘色’的小狐狸从‘洞’口外面窜进来,见到满地狼藉,不由得愣了一下,“主人,这是……”
男子捂着‘胸’口,眼底闪过一丝冰漪,残忍的勾起嘴角,“回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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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叶舞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别致的房间内,桌子上摆放着一只紫檀香炉,烟雾缭绕,升腾在半空中,恬雅静谧。
&bp;&bp;&bp;&bp;七叶舞看着‘床’顶,眼睛一眨不眨,她没死?!
借尸还魂,是多么令人吃惊的一件事!
风云大陆,一分为四,四大帝国,鼎力存在,分别为:金云帝国,木青帝国,水天帝国,火霞帝国。
风千紫,风云大陆金云帝国丞相家的二小姐,其姐姐风清云乃是金云帝国最年轻的‘女’将军。
强者世界,以武为尊,主张修炼玄力、剑术、灵术、炼丹术。
大部分人都会选择修炼玄力,至于剑术、灵术和炼丹师,是极为特别的存在。
风千紫从出生的时候,就被断定为这辈子都是废材一流,没有天赋,不能习武,不能练玄力,更没有炼丹天赋,‘性’格孤僻,幸得姐姐庇护,活到今日。
在风千紫的印象中,风清云很疼她这个妹妹,平时事无巨细,全都由风清云照顾她,风清云曾对风千紫说:是废材又怎么样,不能习武炼玄力又怎样,不管你变成什么样,你都是我风清云的妹妹。
十五岁,风千紫从‘性’子怯弱到今天的嚣张跋扈,昨天一次郊外踏青,偶遇当时被她整治的恶徒,没想到却差点遭了秧,还是被风清云救了回来。
风千紫……
七叶舞……
现如今,都是她一个人。
穿越、重生,在她身上,离奇上演!
她在22世纪,身为古武世家继承人的她,出‘色’的完成了属于自己的任务,却被一颗红‘色’的‘玉’石吸引,穿越到了天流之疆的一位小婴儿身上,取名七叶舞,在天流之疆生活了二十年,她长大‘成’人,创造了属于自己的传奇——七叶舞!
在此期间她认识了天流之疆的三王子百里云澈,与他相恋!
可最后的下场却是她的剥皮剔骨,毁尸灭迹,七叶舞,从此不复存在。
怪只怪,百里云澈他们没有让她死透,没有让她魂飞魄散!致使身体虽死,但灵魂仍在!
没想到自己竟然借尸还魂,魂魄重生在金云帝国丞相的二‘女’儿风千紫身上。
真正的穿越、重生!
手指抚上脖子上的红‘色’‘玉’石,这枚‘玉’石,是她早就拥有的,临死前,奇异的力量汇聚她周身,再度醒来,她却身在金云帝国,成为了‘昏死’而醒的风千紫……
她到死都无法忘记那血淋淋的一幕,筋脉被挑,被狼牙咬脸,被毁容,十指尽断,三百六十根针,汇聚她周身‘穴’道,她人不人鬼不鬼的被囚禁折磨了四十九天!
十年相恋,十年相守!
他对她说:天下苍生,我只爱你一人!
冰天雪地,他为她跪在金銮殿前,三天三夜,只为了让木青帝王接纳她。
草原一行,她身受重伤,他不惜耗费五年功力,为她疗伤。
夕阳之下,他冷眸质问,七叶舞,就算是死,我都不会让你快活。
灵瞳睁着眼睛,乞求她,小舞,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
玄力等级划分,共有19级,分别为:赤玄之阶,橙玄之阶,黄玄之阶,绿玄之阶,青玄之阶,蓝玄之阶,紫玄之阶,玄皇、玄帝、玄尊、玄神(四大级均是分1到3品)
&bp;&bp;&bp;&bp;她不惜施行逆天之术,自爆身体,利用‘玉’石之力保住魂魄,报仇,是支撑着她活下去唯一的理由。
只是她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没有魂飞魄散,活过来的她,已经不在天流之疆了,而是在金云帝国。
一个新的身份,风千紫。
罢了,七叶舞,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是风千紫,含恨重生而来的风千紫……
风千紫是被那群人给吓死的,她的魂魄重生在风千紫的身体里,也算给自己一个生命的延续。
这一辈子,也许都不会有人知道,她其实是一个现代人……
只是她现在如何能够回得去?
虽然天流之疆和金云帝国都在同一个时空,但是天流之疆和苍穹之域却是统管四大帝国。
对于金云帝国来说,天流之疆是金云帝国无法触及到的高级领土。
敲‘门’声响起,一袭干练劲装的‘女’子端着‘药’膳缓步出现,眉宇间,一片英姿飒爽的韵味。
“紫儿,可算是醒了,来吃点东西,暖一下胃。”风清云笑呵呵的将手里的‘药’膳端到了风千紫的面前,睁着乌溜大眼看着她。
风千紫垂眸轻闭,声音冷漠,“拿走。”
风清云愣了一下,“紫儿,不要耍小孩子脾气了,我知道昨天的事吓着你了,这一次是姐姐没有保护好你,是姐姐的错,我的紫儿,对不起……”
话落,风千紫还是没有睁开眼睛,风清云手有些僵,将‘药’膳放到桌子上,心疼的想要抚上风千紫的脸,风千紫忽然睁开眼睛,双手紧紧掐着风清云的脖子。
速度之快,让风清云来不及躲闪,她震惊的瞪大眼,没有害怕,反倒是一脸欣喜,“紫儿……你有根基了?你可以修炼?”
风千紫手上越发用力,风清云有些呼吸不过来,她就那么直直站着,眼中充斥这浓浓的惊喜,她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她知道,她最宝贝的妹妹是不会杀她的,紫儿她只是受到了惊吓……
“不要再靠近我!”风千紫倏然收了手,像是一只深夜中受了伤的孤狼一样,转身沉寂的躺在了‘床’榻上。
风清云呆呆的看着她,沉默了良久,她才缓缓开口,“紫儿,‘药’膳我放在桌子上了,若是你身体哪里有不舒服的地方,你就唤我,我在‘门’外守着你。”
风千紫一直躺在‘床’榻上,她默不作声,这一切来的太过突然,她还没有适应……
她脑中思绪着这具身体主人原有的一切,虽然她自小‘性’格懦弱,可现在却是帝都里出了名的小恶霸,一个不会修炼玄力的废物,心肠极善,仗着风清云的宠爱和保护,她天天带领着府里的‘侍’卫去‘打劫’,救济贫民,就这样惹了昨天的一群人,找准机会,准备整死她!
呵……不会修炼玄力的废物?她眼中闪过一丝肃杀,如今的风千紫,又岂是往昔的风千紫?
百里云澈,凌魅儿,魂兮归来,我能捧你们上天堂,我就能拉你们下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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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天黑,风清云都未曾从风千紫的房前离开,她一直守着……
p:一句话概括‘女’主之前的经历就是:从22世纪穿越时空,灵魂未散,寄托到了风云大陆天流之疆的一位小婴儿身上,名叫七叶舞,长大‘成’人,被人害了,死没死透,灵魂辗转进入风云大陆金云帝国的风千紫身体里,仙仙俗称:借尸还魂。
o(╯□╰)o提及穿越这一点,是觉得在对话中可以不用写的那么死板,没有其他的意思,不影响整篇文……
&bp;&bp;&bp;&bp;风千紫坐在窗边,凉风习习,忽然,一道惊雷撕裂黑暗的天幕,降在大地上,下雨了。
雨势越来越大,风千紫却未起身去披一件衣服。
看着雨幕微帘,她的眼神一片空‘洞’死寂,冷风撩起她的长发,黑发如云,在风中肆意飞扬,夜空中,一道闪电划过长空,破空而来,一张干净漂亮的脸,出现在房中。
风千紫眸光一转,看向不远处梳妆台上的镜子,这张脸,和她在22世纪的脸,一模一样,只不过年轻了一点。
罢了,现在的她是风千紫,那个22世纪,叱咤黑白两道,无数官商的风千紫!
思绪翻飞间,‘门’外传来低低的说话声。
“大小姐,都这么晚了,该休息了。”
“嘘!小声点!我的事,你就不要管了,把披风给我,你回去吧。”
雅儿身为风清云的小‘侍’‘女’,极其无奈,“小姐,二小姐还没有醒吗?为什么您不进去看看她?现在外面下着雨,您在这待得时间长了,难免着凉。”
“你这丫头,我是将军,身子骨硬朗,哪有那么娇弱,你快走吧,对了,把你手里的‘药’粥放下,赶紧离开。”风清云不耐烦的挥挥手。
雅儿三步一回头的,叹息离开。
风清云看着手里的披风,再瞧瞧地上放着的热腾腾的‘药’粥,她透过窗缝看了一眼站在窗前的风千紫,踌躇着,要不要进去?
紫儿这丫头自从醒来了,就学会自己发呆了,以前的时候,她虽然‘性’格胆小,可她从来不喜欢孤单的,是因为前两天的事情吓着了吧,风清云心里忍不住的自责,都怪她,没有保护好这个唯一的妹妹。
风千紫感觉到风清云的注视,她全然不在意,甚至听到风清云与小‘侍’‘女’说的话,她都可以不放在心上。
原主的记忆与她的记忆相互融合,她的脑袋,还有些不舒服。
就算没有接触过风清云,凭着原主脑中的记忆,她也知道,风清云是一个怎样的‘女’子,感同身受……
行侠仗义,帝国里最年轻的‘女’将军,对她这个妹妹,保护的无微不至。
只是,以前懦弱的风千紫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是那个从炼狱里浴血爬出的活死人——风千紫!
深夜之时,风清云端着的‘药’粥,已经凉了,她深深叹了口气,“紫儿,你的身体还好吗?”终究忍不住,她还是出声问道。
风千紫没有回答,在窗边吹了两个小时风的她,知道风清云站在‘门’外,也守了她两个小时。
风清云原以为风千紫是不会搭理她了,她失落的看向手里的披风,这件衣服,是她上次出‘门’的时候,专‘门’给这个丫头买回来的,一次都没有穿过,今天天气变了,她怕风千紫冷,就吩咐雅儿拿来了。
正要离去,‘门’‘吱呀’一声打开了,风千紫站在‘门’口,面无表情。
风清云高兴的弯起了‘唇’,“紫儿,这是我上次给你买的披风,一直没有送给你,你看看喜不喜欢?哦,这个‘药’粥凉了,你等等,我去重新给你热一热。”
她实在是没有想到风千紫会给她开‘门’。
&bp;&bp;&bp;&bp;风千紫被动的接过风清云强塞给她的红‘色’披风,鲜‘艳’的颜‘色’,映衬的她琉璃似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霞光。
“不用了。”她淡淡的道,顺手接过‘药’粥。
风清云嘿嘿一笑,“‘药’粥今晚放着不要喝了,凉,对身体不好。”
风千紫没有说话,她看着风清云,‘花’一样的‘女’子,英姿飒爽,明媚如光,薄‘唇’轻启,她低低的说,“谢谢。”
转身,关上房‘门’。
风清云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随即便是兴高采烈,“紫儿,你这丫头怎么醒来了之后,懂事了这么多?哈哈!!!臭丫头,我就知道我风清云的妹妹,一定是最好的。”
风清云不知道的是,现在的风千紫已经彻底换了一个人,能让冷酷如冰的风千紫,在死了又活过来之后,说一声感谢,真的很难很难……
风清云走了之后,风千紫才放心的坐了下来,她盘膝运气,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身体,体内玄力全无,根基全无,不得不说,这具身体的确如同传闻一样,是个修炼玄力的废材!
不过奇怪的是,她竟能感觉到身体里堵塞的感觉,经脉若是长期堵塞,是会造成根基不稳,甚至全全消失的。
在原主的印象中,自小有风清云的保护,她不曾记得,谁对她下过毒手……
那经脉堵塞,便是天生的了。
也就是说这具身子,根本不适合修炼,换句话说,这具身体,真的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废材了。
她睁开眼睛,目光微动,生活在天流之疆的这二十年以来,她一直都不怎么注重修炼玄力,自从穿越而来后,她一直忘不掉22世纪自己的武功绝学——古武内力以及旁人不得知的医术。
所以,她修炼的一直古武,至于玄力、灵术、剑术、炼‘药’能力,她从不曾深入的研究过。
她以为,这辈子,她就会这样过了,谁知风云突变,自己惨遭大难,依稀记得,百里云澈许她白头偕老,一世不相离,爱就爱了,她一心一意对他,结果……确是这般始料未及。
强者为尊,若是不变强,何以为尊?她不为任何人,只为了保护自己不死,能活一次,不容易……
这辈子,她也要朝着强者之路迈进。
检查了这具身体,根骨不错,修炼古武,应该不难,至于玄力,看来要另想办法了,天赋这个东西,是说不准的,全看自己体质了。
夜晚,窗外雨滴落下,淅淅沥沥。
风千紫躺在‘床’榻上熟睡,半夜里,她的小腹处,突然传来热热胀胀的感觉,全身似乎被一股火苗包围住了,感觉暖暖的,随着时间的增长,开始变得很热,火辣辣的烧灼感蔓延全身。
但不知为何,她沉重的眼皮,就是无法睁开。
‘迷’‘迷’糊糊中,她紧咬着‘唇’,一声不吭,血从嘴角溢出,她浑然不觉,脸上血‘色’褪尽,苍白如纸,疼,灵魂如同被人撕裂了似的疼。
那种疼,直让她浑身发颤,即便如此,她仍旧本能的隐忍着不出一点声音。
&bp;&bp;&bp;&bp;那种疼,直让她浑身发颤,即便如此,她仍旧本能的隐忍着不出一点声音。
“七叶舞,你是我的命,我爱你,胜过爱我自己,可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七叶舞,我恨你,我恨你!!!”
“七叶舞……”
曾经种种,宛如最可怕的梦魇,袭进她的脑中,捣毁着她痛楚的身体。
紧紧咬着‘唇’,风千紫再疼再痛,也一个字都不喊出来。
如果我曾经遇到的不是你,我的人生将会变成什么样……
一双潋滟紫眸,如同烟‘花’,冲毁梦魇中的一切,在她脑海中放映……
冰‘洞’中被自己‘吻’上的雕像,那一双美丽的眼睛,是她曾经的错觉吗?为何现在会想起……
意识渐渐陷入无边的黑暗中,风千紫在痛楚浓浓中,沉沉的昏‘迷’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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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黎明的曙光,撕裂黑暗,降临。
“紫儿,紫儿,你在吗?醒了吗?”风清云在外敲着‘门’。
风千紫醒来的时候,就听到了风清云的敲‘门’声,只是她的身体经过了昨晚的折腾,虽然疼痛感消失了不少,可是她的体力却耗损了不少,整个脑袋都是懵懵的。
“紫儿,你在吗?”
风清云在‘门’外嘀咕着,想起昨天风千紫对她说的话,一时间她进去也不是,不进去也不是。
她心中万分肯定,她这个宝贝妹妹变了,变得强大了,变得知道这世界的相处之道了,这一点,她很高兴,她说过,不管紫儿变成什么样,她都是她风清云最宝贝的妹妹。
她疑‘惑’的是,紫儿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
敲了好半天的‘门’,见风千紫未出声,也未开‘门’,这个时间点,不算早了,那丫头也没有爱睡懒觉的习惯,刚才她的动作又不小,她应该醒了才对……
该不会是没在吧?
她抬起手,准备再问问再决定进不进去——
刚把胳膊抬起来,‘门’开了——
风千紫的脸‘色’有些难看,像是大病初愈一样。
风清云一见之下,整个人担心的不得了,“紫儿,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还是昨晚没睡好?”
风千紫拧眉,有些不太习惯风清云对她如此关心,但她心中还是缅怀不少,“我没事。”
“这怎么能叫没事呢?你在房间里等着,我去给你叫大夫。”
“不用了,我已经说了我没事了。”风千紫将走到院中的风清云喊住。
风清云狐疑的看了她一眼,又不想风千紫不高兴,索‘性’一点头,“那好吧,那跟姐姐去吃早饭吧,吃完饭,姐姐带你去一个地方。”
风千紫没说话,两个人分一前一后,朝着用膳大厅走去。
一路上,风清云喋喋不休的和风千紫说了很多话,无外乎是一些关心担心的话,风千紫听在心里,一一应下。
来到用膳大厅,这里已经有人在用餐了。
是一位年龄约莫五十岁上下的中年男子,端正的国字脸,‘精’锐如剑的眼睛,此人身怀玄力,城府极深,不易动怒,但是心眼里比谁都有数。
&bp;&bp;&bp;&bp;风千紫阅人无数,一眼便看出风炎的心思到底是有多深。
风炎,风家两姐妹的父亲,当朝丞相,只是像这样的文官家族里,居然出了一个少年‘女’将军,这在金云帝国,绝对是让人赞不绝口的。
为此,风炎对风清云极其重视,再加上风家也没有旁系,不过,听说风家还有一位长子,不过在十几年前丢了……
至于是怎么丢的,风千紫倒是记不得了,原主的记忆里并没有提及此事的具体缘由。
风炎正在用餐,见到风清云,习惯‘性’的笑着招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的座位上,而对于今日出席用膳大厅的风千紫,风炎显得有些意外,他这个小‘女’儿,不是一直都不肯出她那院子的么?
自从发生了那两件事后,从小到大,他都很不喜欢这个‘女’儿,可以说是非常厌恶,眼不见为净!
一件事是她‘弄’丢了他的儿子,另一件事则是她是废柴……
无论是哪一件事,都是他无法原谅的。
只是苦于清儿一直护她跟护着个宝贝似的,他念及清儿的面子,倒也没有办法下手除掉她。
否则,依照自己的‘性’子,他早就将风千紫给扔出去了。
“紫儿,来,坐这里来。”风清云为风千紫拉了一张椅子,放在自己座位旁边。
风千紫就算不看风炎,也感觉到他目光里的厌恶,为此,她不显山不‘露’水的坐在了风清云的身边,默默的开始吃饭。
人不犯我,我不犯我!
初来这里,她不想耍‘性’子,惹是生非。
风炎今日心情本来‘挺’好的,可是一看见风千紫出现他就烦。
风清云知道自己的父亲很不喜欢风千紫,她就是想借助以后的熟悉,来让两个人慢慢增进关系,以后父亲一定会发现千紫身上的闪光点的。
“来,紫儿,你多吃一点,看你现在是越来越瘦了。”风清云为风千紫夹了一筷子菜。
风千紫看着碗里平白无故多出来的菜‘色’,其实,她很不习惯别人为她做什么,以往生活,凡事她都是亲力亲为,从不假手于人!
男儿当自强,在她这里,‘女’孩同样可以。
风炎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啪’的一下,将手中的碗筷撂在桌子上,“吃什么吃?风府从来不喜欢养闲人,真是不明白我风府如此风光无限,怎么偏偏就生了你这么一个‘女’儿?丢尽了我风家的脸!一个废物而已,哪有资格坐在饭桌上吃饭?我不把你赶出府去,已经算是仁慈了。”
风千紫放下碗筷,抬起眼睛,静静的目光如同三月湖水,看向风炎。
风炎气得不能自己,好好的一餐饭,让他这个废物‘女’儿给搅得没有心情吃,谁能不憋气。
“那你为何不把我赶出去?既然不敢,那就不要在这里发牢‘骚’。你做不出来,能怪谁?”
风炎气得拍桌而起,“你!!!大胆!!!”
他气得‘胸’膛上下起伏不停,许是因为风千紫的话戳中了他的痛脚,他现在恨不得杀了风千紫。
风千紫不怒不言,心平气和的样子,绝对能够气死人不偿命。
&bp;&bp;&bp;&bp;正是因为这里是风家,风炎才不敢把她赶出‘门’去,堂堂丞相府,有一个废柴‘女’儿,那是帝都里全都知道的事情,就连当今国君都知道,可谓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但是就是因为人人都知道,风炎才更加不能把她赶出‘门’去。
风府素来受恩于皇室,风光无限,人人都说风府清廉公正,对待废柴‘女’儿,仍旧不遗余力的照顾,若是将她踢出‘门’去,这则传言便会不攻自破。
到时,原先的称颂赞美,只会沦为贬低和鄙视。
有多高的赞美之声,就有多高的贬低之音。
所以风炎,尽管不喜她这个‘女’儿,但还是不得不为了风家的名声,不敢把她给踢出府去。
“我一向都很大胆,只是您现在才知道,好像有些晚了……”
风炎:“……”
风清云站起身来,瞪了风炎一眼,“父亲,我今日原本是想让您好好接触接触紫儿,这样时间长了,您一定会发现紫儿的优点,可是您今日怎么能这么说她?
再怎么说,她也是您的‘女’儿,也是这个风府里的千金小姐。
父亲,只要有我在的一天,谁都别想伤害她!”
风炎怒极忽然又拍了一下桌子,“反了反了,这世道是怎么了,老子教训‘女’儿还不对了?”
“您扪心自问,那是教训吗?”风清云索‘性’也不吃了,过来,拉起风千紫的朝外就走,“紫儿,我们走!”
“站住!”风炎一声怒吼。
风千紫和风清云都未曾停下一步。
“清儿,你难道忘了是她把你哥哥‘弄’丢了,如此你还护着她,既然你这么喜欢妹妹,大不了我以后再找人给你生一个妹妹就是了。”风炎脸‘色’红通通的,绝对是被气出来的。
“我只要紫儿这一个妹妹就够了!”清风中,风清云的声音远远传来,干脆利落,不容拒绝。
看着两个人的背影,远远的消失,风炎再也忍不住,‘咔嚓’一下,一掌劈了眼前的八仙桌。
平时,风千紫那个丫头肯定不能把他气成这样,他生气的是风清云怎么就想不明白,她这么护着她这个妹妹的价值在哪里?
风千紫有任何的价值吗?
没有了风家的光环,她什么都不是!
但风清云不一样,她是金云帝国最年轻的‘女’将军,是他风家的骄傲,是他以后赖以生存的最大王牌!
可风千紫呢?她能给他带来什么?而他又能仰仗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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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帝都街道上,人来人往,客流不算太多。
风千紫垂眸看着握在她手上的白皙手掌,风清云,这个人,怎么说呢,豪爽,大方,护妹控!
风清云忽然间想起昨天风千紫对她说的话来,停下脚步,立马松了手,“紫儿,我刚才一时情急忘了你说的了,我保证,在你心情没有好之前,一定与你保持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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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说着,风清云有些不情愿的朝后退了三步。
风千紫看着她清亮的眼睛,风清云给她的感觉很好,很英姿勃勃,跟平常的‘女’孩不一样,她不娇弱,也不做作!
她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想到了风炎的话,边走边问,“是我‘弄’丢了哥哥?”
风清云愣了一下,狐疑的看了她一眼,安慰道,“都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紫儿,你又想起来了?”
她记得她妹妹忘了这件事了,从很小的时候就忘了,之后,府中的人在事情刚发生的时候,会频繁的提起来,但是自从紫儿忘记了后,她就明令禁止,任何人不准再提这件事,为的就是担心紫儿再伤心自责。
“没有,只是刚才听他提起来了。”‘他’指的是谁,风清云很清楚。
风清云刻意避开这个话题,便没有接着说下去。
风千紫见势,也没有再问,她明白,这件事,她就算现在问出来,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倒不如等时机成熟了,再问个明白。
“紫儿啊,过一个月就是你十六岁的生日了,你到时候就成了大姑娘了,也会面临很多复杂的事情。”
风千紫在脑海中思索着风云大陆上十六岁的‘女’子会面临的第一件大事是……
“你也知道,金云帝国里的人,从三岁开始测试一场天赋,有就有,没了就没了,前者,会受到极大的仰仗,至于后者,咳咳……”风清云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风千紫却很明白,在金云帝国,每一个人到了三岁就会开启一次测试天赋,有天赋的人,会好好培养,努力修炼,争取做上人上人,成为强者,接受别人的羡慕和诸多的光环。
以武为尊,崇武轻文的大陆,不管你是男是‘女’,只要你有那份实力,就能受到更多的尊敬和地位。
而后者,没有天赋的人……无非就是她这种的,被人看不起,遭尽冷眼嘲讽,这些都还是轻的,要不是因为有风清云的护着,她早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风云大陆,除却普通百姓,每一个人基本上都会拥有或多或少的天赋,尤其是官宦人家,人人都有天赋,就属她,是一个例外。
所以,她也成为了金云帝都里的一大笑话,对她大名,如雷贯耳,提及她,没有人不笑的。
不过都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这也是以前的风千紫不怎么出‘门’的原因。
“三岁,是人生中的第一次测试,决定着十几年来的地位,而十六岁,还有一次测试。”风清云缓缓说着,“过几天你即将十六,不管三岁测试如何,十六岁都要经过一次测试的,这一次的测试,决定着一个人一生的命运。
天赋好的人,按金云帝国的规定,都要进入‘皇家阵营’接受三年的训练,这三年里,会限制人身自由,这些,只针对官宦人家。
也就是说,你天赋好了,就必须签订契约,进入‘皇家阵营’,为皇室效力三年,三年后,你尽可离去。
若是天赋不好的人,则没有资格进入‘皇家阵营’,一辈子只能这样过了。
我不期望紫儿成为神圣的炼‘药’师,只要紫儿这辈子能够有自己的力量保护自己就可以,当然,若是紫儿不嫌弃,姐姐我可以一辈子保护你这丫头的。”
&bp;&bp;&bp;&bp;“皇家阵营?”风千紫并没有听说过这一点,在原主的记忆里,她只知道一个人三岁要测试一次天赋,十六岁还要测试一次的。
“可是这样不是会有很多人不喜欢进去吗?”
“不是,正是因为这一点,会有很多官宦子弟,巴不得进去,你姐姐我,就进去过……三年啊,那里面其实也‘挺’好的,吃穿不用愁,而且有专‘门’的导师教你如何快速晋升玄力的技巧。
三年过后,一身荣华,是去是留,自己决定,有一部分人会选择继续去历练,也有人会选择留在皇室里继续效力,这也就是为何金云帝国是四大帝国实力最顽强的原因之一。”
顿了顿,风清云又道,“在金云帝国,皇家阵营,是极为顶尖的存在地,进去里面,就代表你天赋好,这样出来,会有多方势力把你当宝贝一样抢来抢去的,不过可惜了,只有官宦子弟才有这样的资格。”
“那要是天赋好了,不想进去呢?”
“那是不行的,只要天赋达到要求,你必须得进,这可由不得你。不进顶多就是个满‘门’抄斩的了呗。”风清云歪了歪头,笑道,“紫儿,你是不是很想进去?我告诉你啊,进去了,你就是鲤鱼跃龙‘门’,大翻身的机会啊,皇家阵营里面能学到的东西,数不胜数呢,多好的机会啊。
这两天我看你身体特别‘棒’,说不定你有了天赋呢,我今日就打算带你先去测试大殿看一看的,若是有了,一个月之后的测试,你就能大放异彩了。
若是没有……我会想办法在这次测试中除掉你的名字。”
风千紫心中盘算着自己的小九九,她知道风清云的心意,若是她依旧没有天赋,一个月后的测试天赋,无疑会让她丢大人,这样一来,她会再次成为百姓们茶余饭后的焦点人物。
风千紫想起昨天晚上自己的情况,无缘无故的全身泛热,小腹疼痛,究竟是怎么回事?
“对了,姐姐刚才说炼‘药’师?”
风清云一听到风千紫提及炼‘药’师,整个人脸‘色’一脸的崇拜,“是啊,炼‘药’师是最神圣的职业了,我们风家的老祖宗就是一位炼‘药’师哦,只可惜慢慢发展到今天,炼‘药’师越来越稀少,导致风家这么多年,都没有出过一个炼‘药’师,原先的风光,都已不再了,如果我们风家能够再出一位炼‘药’师,我就谢天谢地了,到时一定会是轰动全帝国的大事,只不过,风家的人已经不对这件事抱有任何希望了。
直到现在,风云大陆上已经鲜少有人能够成为炼‘药’师了。
若说玄力高的人能够有尊贵的待遇,炼‘药’师就能在大陆上横着走!
万人中有一个炼‘药’师就是非常非常难得的事情了,想要成为炼‘药’师,是很不容易的……”
风千紫想要问问,到底有多不容易,只听得风清云说道:“前面就是,快到了,紫儿你坚持一会儿。”
风千紫抿‘唇’,点了点头,“我没事。”
风清云原以为现在的风千紫体质还是没有平常人那么好,殊不知她的体内早已换了强者之魂……
来到测试大殿‘门’前,守卫的在,风清云亮出了自己的身份,守卫有些顾忌,却又不敢阻拦。
&bp;&bp;&bp;&bp;就这样,风清云大大方方的带着风千紫进了测试大殿。
进去测试大殿,需要在跨进一道‘门’,才能看见真真正正的测试大厅。
风清云正想带着风千紫推开‘门’,迈步进去,一阵悦耳轻灵的箫声缓缓在殿内悠扬的传来——
箫声细腻,宛如溪水流动,清雅动听,好似残卷着天上的白云,‘混’合着山涧最清凉的泉水,让人听之觉得沁人心脾。
少顷,箫声依然在,风清云拧着眉,一时间踌躇不前。
风千紫则是特别享受这样的箫声,她对音律也算‘精’通,这吹箫之人,应该是一个高手。
测试大殿内部的‘门’缓缓开启,沉重的声音,宛如沉睡千年的魔兽,睁开了它那惺忪的双眼。
一抹蓝‘色’幽帘映入两个人的眼中,窗边隔着一层蓝纱,蓝纱起舞,蹁跹而飞,透过蓝纱之后,隐约看到一身长如树之人斜倚在窗子上,悠悠吹奏……
他的箫声无‘波’无澜,仿若带着一抹思念眷恋的感情,风千紫不明白,该是怎样的一个男人,能够这般惆怅悠怀。
少顷,箫声渐歇,男子背对着她们,任由蓝纱起起落落。
“测试大殿,不经通报者闯入,一律问罪。”男子清润的声音特别好听。
风千紫挑了挑眉,他,到底是谁?
风清云却是惊了一身的冷汗,“君殿下……咱能不能打个方便,商量一下?今天实在是唐突了……”
男子转过身来,隔着蓝纱,他能够清楚的看到风清云和风千紫两个人,而外面的两个人则是看不清楚他的样子。
目光透过蓝纱,落在风千紫的身上,他眸光一凝,是她!
“来测试的?”风千紫的耳边突然多出了一道声音,她心中一惊,面上不动声‘色’的歪头看向自己身侧的人。
突如其然的出现,恍若一抹幽灵,毫无声息……
清澈如秋水的眼,对上一双潋滟如紫罗兰的眼睛,刹那之间,风千紫脑海中是闪过一个画面,冰‘洞’中,被她撞到压在身下的冰雕像,好似缓缓睁开了一双眼睛……
来人一声锦袍长发,仙姿‘玉’骨用在他身上,都无法形容他一半的美。
这确定是一个男人?
美得逆天,令人发指!
俊美绝伦的脸庞,如雕刻般的五官,长长的睫‘毛’覆盖下浅紫‘色’的瞳眸,薄薄的‘唇’,‘色’淡如水。
一个眼神,一个微笑,都仿佛带着无尽的魔力,引人入胜……
他妖孽的笑,伾伾的,但风千紫就是看到了他眼底的那一抹深沉,似是带着疏离天下的冷漠,他的内心绝对不是表面这般容易令人亲近……
“好看吗?”君洛羽摇了摇手中的‘玉’骨扇,对着风千紫扯‘唇’一笑,风华绝代。
风千紫脑海中的画面,瞬间破碎,到底是不是她出现了错觉?
风清云拧眉,将风千紫拉到自己身边,护在身后,“君殿下,您怎么在这里?”
“风将军,本殿下的事,你也管起来了?”
“不是,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风清云撇了撇嘴,过去的这几年里,她没少见过这位君殿下。
&bp;&bp;&bp;&bp;说实在的,今天还是她头一次见君殿下这么‘健康’的出现在人前……
“你就是风千紫?”君洛羽不想搭理风清云,就只盯着风千紫看。
风千紫垂眸,点头,承认。
君洛羽看着她的样子,眸光微闪,掠过一道冷‘色’,就是她拿走了他体内的灵之魄……
随即,他故意笑的妖孽,“想测试啊?风清云,你先一边呆着去!”
他示意风清云离开,走到风千紫身边,“你,跟我来。”
风清云嘴角一‘抽’,“君殿下,您今天可别闹了啊,我家紫儿真的有正事在身。”
“真烦人!”君洛羽一把抓住风千紫的手,顺带着一扯,风清云眼前便没了两个人的影子。
她扶额叹息,完了……完了……
“君殿下,您可看着点啊,我家紫儿不是喜欢玩的人,她要是出了事,我一定找皇上讨公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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测试大殿内部。
风千紫冷眸盯着君洛羽,君洛羽玩味看着风千紫。
好一个风千紫,居然偷了他的东西……
“把东西拿出来!”
“什么东西?”风千紫挑眉,冷声回。
君洛羽眼底闪过亮‘色’,“谁说你是废柴的?真是瞎了他们的眼!”
风千紫冷眸渐眯,忽然一笑,“君殿下,您到底想干嘛?”
“装的真不像,演戏技术真差!”君洛羽抚着自己的下颌,摇了摇头。
风千紫敛了笑意,得,不演了!都看穿了,没意思。
君洛羽思量片刻,今天是他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废柴风千紫,原来是这个样子的啊。
真是奇了怪了,这样的‘女’人都能给他们当成是废柴,简直是……
“东西你到底‘交’不‘交’出来?”
风千紫只以为君洛羽在‘抽’风,“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四处打量着周围,她今天来这里是测试天赋的,不是给这位殿下来质问的。
脖子突然多出了一只修长完美的手,紧紧的掐着她的脖子,深沉的紫眸,如世间最透明的水晶,不染纤尘,冰冷如铁,“把东西‘交’出来!”
风千紫瞳眸睁大,双手捂上他的手,掰开,可他的力道实在是太大了,她根本无法动弹他一分一毫,“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君洛羽眼底浸上一抹冰漪,今天是他第一次出‘门’,没想到碰上了在冰‘洞’中遇见的‘女’人,她是不是废柴,与他无关,但凡是拿了他的东西,不管是谁,都别想逃离他的掌心!
“本殿下再说一遍,拿……”他眸‘色’微沉,一个尖锐的东西抵住他的心口……
他垂眸看去,是风千紫手指上的一枚毫不起眼的戒指,那里面,弹出了一根带尖的银丝。
“放开!”
君洛羽抬眸看着被他掐住的‘女’人,嘴角勾起玩味的笑,“你说,是你先死,还是本殿下先死?”
“我死了,你也活不了!”
“你确定?”君洛羽突然一笑,身子朝前一‘挺’,银丝穿过他的身体,血滴落在地面上,霎时晕开了一小片……
&bp;&bp;&bp;&bp;风千紫凤眸略眯,心中微紧,见此情况,却是非常冷静,好强大的男人!她的银丝上面有毒……
他居然就这样以银丝穿过了他的心口?
“你说,是你先死,还是本殿下先死?”他重复刚才的话,脸‘色’正常,被银丝穿透的心口,完全无法影响到他。
风千紫沉默不语,她输了……
君洛羽盯着她倔强的眼睛,这是一双非常好看的眼睛,好看到让他恍惚间想起了一个人,他娘亲,也拥有着一双很美的眸……
他情不自禁的伸出手,缓缓抚上她的睫‘毛’,专注的盯着她的眼。
风千紫下意识的歪了歪头,尽管呼吸薄弱,脸‘色’通红,她依然可以隐忍着不出声。
她细微的动作,让君洛羽微微回神,他松开手,一脸冷漠。
风千紫得到空气,大口大口的伏在一旁的墙上,吸着气,‘抽’回的银丝,有一半已经没入过男人的身体里,染了血,还在不停的滴落着。
她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将银丝收回,果然,自己太弱了!
君洛羽心中已定,看来她还不知道她拿了他的东西,不知道也好,最起码容易骗出来……
知道了反而不好‘弄’,他可是看得出来,这个‘女’人,不傻不天真,不纯不可爱,整个人就是一聪明腹黑狡诈的主。
“那里是测试天赋的,赶快去测试,测试完了,好办事。”他决定,等她测试完了,就把她体内的东西,给吸出来……
风千紫:“……”
这个君殿下,是什么来历?一个单纯的殿下么?从他刚才忽然出现在她身侧,她就知道,这个人不简单。
在原主的记忆中,似乎对这位君殿下,知之甚少。
测试大殿里放着一个手掌印盘,上面有一个凹陷下去的手印模子,周围依次围着七颗宝石,清一‘色’的透明颜‘色’。
只要测试者将手放在凹陷下去的五指模板上,周围的七颗宝石就会从第一颗开始出现颜‘色’,依次为赤橙黄绿青蓝紫,赤‘色’为最低天赋,紫‘色’为最高天赋。
照着这样的方式,就可以测试出来一个人的天赋。
风千紫将手掌放了上去,君洛羽早知此‘女’人是一个废柴,可那是今天之前的想法,至于今天一见……他可不相信眼前这个人,是个废柴了。
模板周围的第一颗宝石,亮了,几乎瞬间就有了红‘色’的光芒,之后浸满一整颗宝石,再接着,第二颗宝石亮起了橙‘色’……
君洛羽眼瞅着宝石的颜‘色’,像是瞬间跳跃一样,从第一种颜‘色’秒变到第二种颜‘色’,他远远的看到不到十秒钟的时间里,第四颗宝石,已经全部改变成了绿‘色’,然而这一切还未停歇,宝石一直以奇快的速度亮到了第六颗蓝‘色’上,之后蓝‘色’缓缓浸满整颗宝石,君洛羽以为,这样就算是风千紫的极限了,他现在已经够震惊的了。
要知道,金云帝国天赋较好的人,只到了绿‘色’宝石就不再前进了,她可倒好,十秒钟的功夫到了蓝‘色’……
&bp;&bp;&bp;&bp;他注目盯着最后一颗宝石,应该不会再有颜‘色’了吧?
然而,等了五秒钟,就在风千紫想要‘抽’回手的时候,第七颗宝石,突然间亮了起来,紫‘色’一点一点的升多,一直占据了整颗宝石。
君洛羽:“……”
紫‘色’天赋?这么强悍?
然而,一切还未完——
只听得‘砰’一下,就在第七颗宝石全部变成紫‘色’之后,第一颗宝石碎了,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最后,在第七颗宝石也碎了的时候,风千紫脸‘色’越来越白,她的身体也在隐隐发抖,手臂像是有着千斤重力一样,无法抬起来。
就在君洛羽吃惊的时刻,只见从风千紫的‘胸’口好似冒出来一团金‘色’的光芒,等等,那是……
君洛羽见到了风千紫紫‘色’的天赋已经够惊讶,现在他居然还看到风千紫‘胸’前的那一抹金光,那是只有炼‘药’师才会出现的金‘色’光芒。
也就是说,眼前这个‘女’人,具备成为炼‘药’师的资格。
金‘色’光芒,可不是随随便便就会出现在一个人的身上的,风千紫她,还真是够逆天的。
片刻后,金‘色’光芒渐渐隐退回风千紫的身体里。
突然,一道强大的力量从模板中反弹回来,直直震开了风千紫,将她弹得远远的,宛如风中飘零的落叶。
“别死!”君洛羽说了一句,她死了不要紧,他总不能在一个死人身上吸出他的灵之魄吧?
突然闪现到风千紫的身边,将她接住,“还有气?”
探了下鼻息,他很果断的将风千紫扔在了地上。
痛意袭来,风千紫缓缓睁开眼睛,就见一双紫眸,停在自己的正前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她爬起来,抹了抹嘴边的血,“你看到我的天赋了吗?”
刚才她被自己体内的力量反弹,失去片刻意识,只记得有碎裂声,见君洛羽不说话,她走到测试天赋的模板前,看了看……
“都碎了……怎么回事?”
“这要问问你自己了。”君洛羽心底的震惊早已不言而喻,“你知道什么叫紫‘色’天赋吗?你知道什么叫紫‘色’顶级天赋的吗?”
风千紫侧目看他,“你是说我是紫‘色’顶级天赋?传说中的天赋?”
这一点,她在普及了风云大陆的知识后,并不陌生。
相传,紫‘色’天赋之人很少出现,全大陆也就只有一两个,而紫‘色’天赋里又分初级、中级和顶级,顶级的人,则是极为特殊的存在,万年难出一例。
“奇怪,废柴为何一夜之间变成了顶极天才?”君洛羽上下打量着她,“而且,你拥有着成为炼‘药’师的潜质,你真是太幸运了。”
“炼‘药’师?”风千紫蹙眉,风云大陆上最令人敬仰的职业,也是最神圣的炼‘药’师……
君洛羽早已淡定了下来,心中仍旧惦记着他的宝贝。
该不会是她吃了他那东西的原因吧……
想到此,他眸‘色’忽深,全身气息骤然变冷,一股杀意瞬间彪出!
风千紫感觉到君洛羽的气息转变,全神戒备的看着他,她知道,这一次无论如何都跑不了了,这个男人太强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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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骨子里明明是一个比谁都要冷酷无情的人,但他面上却可以风流不羁,妖娆‘迷’人,多变!
她敢笃定,这个男人,不是好惹的主。
风千紫突然间被一股残影猛然间击的倒退了一步,身后便是那放着模板的‘玉’石圆桌,腰间突然一紧,她终于看清了刚才的那一道残影。
此时,君洛羽将她压在桌子上,两个人,怒目相对。
“你要干什么?”
君洛羽幽深‘迷’人的眼浸上冷‘色’,修长白皙的指腹落在她粉嫩嫩的‘唇’上,“你说本殿下要干什么……?”
话落,他突然低头覆上她的‘唇’——
风千紫眉心紧蹙,眸光忽暗,双手被他禁锢在身下,完全动弹不得,她初睁如秋水的眸,顿时一凝,全身汇聚起她的内力,‘唇’上霸道的气息,越加强烈……
风千紫几乎都要窒息了。
君洛羽却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她和他都没有想象中的沉醉和‘迷’恋,甚至是,两个人都睁着眼睛。
君洛羽缠住她的小舌头,不停的吸……
这是风千紫醒来,第一次这么生气,居然变得这么被动了!
在君洛羽的面前,她绝对是弱势的一方。
君洛羽几乎使足了力气去‘对付’风千紫,可不管他用多大的力,都没有办法将她体内的灵之魄给吸出来。
风千紫汇聚内力,全力一搏,手臂无法动弹,她只好用‘腿’,全身内力全部汇聚起来的时候,风千紫抬‘腿’,狠狠踢向他……
君洛羽早有预料,在她动作的时候,他侧身一翻,风千紫只觉得身上一轻,刚想起来,身子上的重力感再度袭来,君洛羽重新靠近她……
二话不说,q上去!
“君殿下!紫儿,你们到底测试好了没有?”‘门’外,传来风清云的声音。
君洛羽就像是听不到风清云说话似的。
风千紫也没有将风清云的话当一回事,她现在只想让眼前这个男人滚开!
“砰!”
大殿的‘门’,被风清云情急之下,一脚踹开——
看到殿内的一幕,风千紫在下面,君洛羽在上面,风清云彻底傻眼!
风千紫和君洛羽齐齐一愣,两个人默契的转头看向风清云——
片刻,风清云就像是受了刺‘激’似的,急匆匆朝着两个人走了过来,“殿下!”
她咬牙切齿,早知道这位君殿下是出了名潇洒不羁,风流的人,可是现在这个人是她最宝贝的妹妹,他怎么能这么欺负她?
君洛羽淡定的起身,弹了弹身上的皱褶,“什么眼神?”
风清云真的快要被君洛羽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给气死了,偏偏她内心又清楚眼前这个人,是怎样的一个人。
即便他以前再不堪,再胡闹,在过去这几年的偶尔接触中,她也明白,这位君殿下,不是一个简单的人,而他更不是一个喜欢占人便宜的人。
可以说,对于‘女’人,他很厌恶。
只是今日……这情况是怎么了?
“殿下,您这是……”风清云走到风千紫的身边,见她没有往日一遇到事情便哭诉的样子,心中宽慰不少,转而看向君洛羽。
君洛羽自始至终盯着风千紫,“今日到此为止。”
丢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对这件事,他只字未提。
&bp;&bp;&bp;&bp;风千紫心中明白,刚才君洛羽的一切反常,或许都因为他一开始对她说的话,她到底拿了他什么东西?
风千紫盘算着天赋的事情,想到之前风清云说的话,她抿着‘唇’,主意已定,这件事暂且不能告诉风清云,她不能留在‘皇家阵营’,三年的时间……她等不了……
“紫儿,怎么样,有没有天赋?”
风千紫摇了摇头,“一如往初,姐姐,你多想了。”
风清云提着的心,瞬间落入谷底,“这样啊,唉……怎么会这样呢……”
担心风千紫为此事惆怅,她强打起‘精’神,拍了拍风千紫的肩膀,“没事的紫儿,十六岁的测试,我来给你想办法躲过去……”
君洛羽盯着两个人,眼中深究之味沉沉,风千紫为何不把天赋的事情说出来?
风清云瞧见碎了的宝石,不由的一愣,“谁打碎的?”
“我……”风千紫刚想说话。
君洛羽脸上没有过多的情绪,淡声道,“刚才与她打了一架,让本殿下一不小心‘弄’碎了,怎么?将军要将此事上报吗?”
“不敢!”风清云回答的利落,上报了今天偷着测试的事情不得暴‘露’?
她又不傻!
无意中,风千紫对上君洛羽的眼,那是一双深邃如海,危险‘迷’人的眼,他的眼底隐隐流动着危险如坚冰的光芒,仿佛在无形的告诉她,休想逃出本殿下的手掌心。
风千紫毫无畏惧,冷眸对上,半空中,两个人谁也不让谁,今日她可没让他帮她将天赋的事情瞒过去……
这个人情,抱歉,她不会记!
三个人走出了测试大殿,风千紫和风清云顺着原路返回。
君洛羽站在测试大殿‘门’口,直直望着风千紫的背影,他目光冷沉,“有秘密……”
他的秘密,世上之人无人知晓,但风千紫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想起刚才自己要吸出来灵之魄的事情,他疲惫的‘揉’了‘揉’眉心,手抚上自己心口的位置,还隐隐作痛,不得不说,银丝上的毒对他来说倒是没什么,只是那根银丝,貌似被她注入了其他的力量,虽然力量不大,可他还是敏感的察觉了出来,风千紫或许不会玄力,而会其他的力量……
剑术?灵术?还是炼‘药’师的力量?
她到底会的是什么?
走在街上,风清云一个劲的发愁叹气,她的妹妹啊,原以为会有玄力根基呢,这样一来,十六岁的测试好歹也不至于那么差,这样别人就不会一直说她了,而她也不会再因为别人的闲言碎语感到不开心。
昨天这丫头不是明明有很大的力量可以掐着她的吗,怎么到今天一测试就没了呢。
风千紫看着风清云在旁边,一直在唉声叹气的,走起来也不专心,她便知道,风清云在愁什么……
她不知道风清云为什么这么保护这个妹妹,自从自己身上发生了借尸还魂‘重生’的事,她的心就已经死了,很难再相信别人了……
记得,从22世纪穿越到天流之疆的时候,当时的她,孤苦无依,在这个异世生存,她明白了什么叫强者为尊。
&bp;&bp;&bp;&bp;内心时而冷时而热的她,坚强的一步一步的朝着强者之路迈进,却在爱情的坑里,埋葬了自己,毁了自己的一生。
是太爱了吗?
她相信自己的眼,也相信自己的心,只是她却不相信其他人的心……
繁华未落之时,她执剑问百里云澈,若爱,请深爱,若弃,请彻底。
一段美好的爱情,开始与对对方的信任,她做到了,她相信,百里云澈也做到了,只是……时光蹁跹,在万千长河中,她和他终归走上了不同的路,道不同,不相为谋。
果然爱情如罂粟,可以让人伤,让人着‘迷’,让人幸福,让人快乐,也能让人死……
“紫儿,你在想什么?”风清云回过神来的时候,就见风千紫垂着头在默默的走路,什么话都不说,以为她对今天测试的事还有些放不下,“紫儿,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没有天赋嘛,放心,只要有姐姐在,我一定会保护你,不让他们任何人欺负你。”
她豪爽的拍着自己的‘胸’脯保证。
风千紫抿着‘唇’,没有说话,脸上也没有多大的表情。
说起欺负这件事,风清云瞬间就想到了君殿下……
她瞄了一眼风千紫,这个丫头不会因为君殿下的事,闷闷不乐?
“姐姐,我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
“那个君殿下他……是什么人?”
风清云心中一沉,果然,她妹妹还真是在为君殿下的事闷闷不乐,唉……
风千紫不明白风清云苦大仇深的样子从何而来,倒是也不开口问,只等着风清云说话。
“紫儿,下次见到君殿下,我们躲着走哈。切,对他,我们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为什么?”
风清云拉下了脸,“你不知道君殿下是谁也不奇怪。他这个人,是最近几年才开始渐渐活动起来的,嗯……大概就是在十年前吧。”
“十年前?”风千紫一听到这个时间,只觉得心中一动。
“对啊,你不知道君殿下在十年前的时候是个病秧子呢,那个时候,别人都叫他七王爷。
他整天不出‘门’,而且三岁测试天赋的时候,也是零,那个时候他比你还惨,身在皇室,受尽白眼那都是好的,更重要的是最是无情帝王家啊。
没有玄力,只有一个王爷的身份,那根本不管用,对于皇家来说就是一个无用的棋子。”
“可是……十年前,他外出了好几天,帝都里的人都以为七王爷失踪了,没曾想,七王爷被圣主所救,将他从外面带了回来,自那时起,七王爷仿若一夜之间,变了一个人似的。
原先的废柴,变成了如今的绝世天才,而且……为了忘记过去,七王爷还改了名字,换了称呼,以前的他叫君夜雨,自从外出归来,他便改了名讳为君洛羽,而王爷这个称呼也换成了殿下,说起来,这些都很奇怪呢。
金云帝国,都是以王爷的称号称呼的,唯有他,首开先例,叫殿下,改名字,不过,当今皇上自然应允,最主要的是,这些都是圣主的安排,说是想让君殿下重新生活,忘却过去惨痛的经历。”
&bp;&bp;&bp;&bp;“唯有一点没有变,这十年来,君殿下的身体还是被外界传的很差,虽然天赋第一,不过体质还是没有办法改变,为此,每一年的时间里,他有**个月不出‘门’不见人影,也是很正常的。就连皇上,都准许了他静养在七王府,不许旁人打扰。”
“说起来啊,这位君殿下也真是神秘,居然能得圣主的青睐。还有啊,紫儿,你可知道,这位君殿下表面看上去一副好脾气,实则狠辣绝情,残忍霸道,尤其是对‘女’人,非常厌恶!”
风千紫不动声‘色’的将所有的信息在脑海里过滤了一遍,十年前,君洛羽得圣主相救,重回金云帝国,而且回来后,废柴之间一夜变天才,这个说法……暂且不追究,单单是这一系列的事情,根本就像是两个人所为,莫非,这个君洛羽是个冒牌货?
而以前的那个真正的七王爷,君夜雨去哪里了?
十年了,要说有事没事,也该有点消息传出来,不是吗?
“姐姐,圣主是谁?”
“圣主就是金云帝国最值得尊敬的人,实力一等一的高,是金云国的倚仗,这几年,圣主一直外出,只有偶尔才会回来。”
“那圣主也是十年前才有的?”
“不是,是十几年前吧,具体多少年我也记不得了,不过十年前圣主将君殿下救了回来,倒是真的,而且外界传言,君殿下的身体就是圣主给治好的,要不是因为他,也许君殿下还不会有天赋呢。”
风千紫心中暗忖:她相信,事情的真相,不会是风清云说的这样。
好端端的,君殿下外出,就被圣主救了回来,而且一回来,他整个人就变了?
整件事的确诡异的令人匪夷所思。
圣主……究竟是谁?
“姐姐,金云帝国,为什么会有圣主的存在?”
风清云想了想,顿时觉得眼神闪烁着尊敬的光芒,“其实金云帝国在很早以前就一直流传着有圣主一说,圣主实力强大,天赋极高,可以很好的威慑他人,保护金云帝国,可是据说前一任圣主风流成‘性’,心思不轨,后来,就有了第二任的圣主,至于如何挑选圣主的,据说是根据实力和德行,而且,只要有人能够打败第一任圣主,就可以胜任第二任圣主。当然,继位圣主之后,还要得到百姓的拥护。”
“第一任圣主,真的很不好吗?名声那么差……”
“当然不如第二任了,现在的圣主已经做了十几年了,据说是天下第一美男子。我看啊,天下应该没有人比君殿下更好看更妖孽了吧。”
“怎么说?姐姐没有见过圣主?”
“见过一次,就在前段时间,圣主每一天都会戴着面具,是美是丑,谁也不知道啊,但是君殿下就不一样了,而且自从十年前君殿下整个人都变了之后,皇上和圣主对他都特别好呢。”
风千紫暗暗思索,圣主那么高高在上的人,怎么可能跟君洛羽在一起?
“唉……”风清云又叹气。
风千紫看了她一眼,抿着‘唇’,也没有问为什么。
&bp;&bp;&bp;&bp;风清云觉得自从风千紫醒来之后,变得异常淡定了,她是个大大剌剌的‘性’格,为此,颇为郁闷,什么时候她也能淡定一下下呢。
“紫儿,你说我跟爹长得像不?”
风千紫看了她一眼,又想起了风炎那一张端正的脸,摇了摇头,“不太像。”
“这就好,我以为就君殿下不正常呢,‘弄’了半天,我也不正常。”
“为何这么说?”
天青云淡,秋高气爽,风清云仰着头,看着蓝天,笑眯眯的道,“你没有见过国君你不知道,君殿下他长得跟国君很不一样呢,大家都说君殿下是个变了异的妖孽,美得惊天动地。紫儿,你想想,一个男人,怎么能美成那个样子?”
“长得非常不像?”风千紫瞳眸一凝,一抹思虑如烟‘花’绽放在脑海中,君洛羽到底是不是国君的儿子?
十年前,他归来,彻底变了一个人,会不会是一个冒牌货……
也许,以前的七王爷,已经死了或是失踪了呢。
“君殿下?”风清云正在乐呵呵的走着,陡然间瞧见对面缓步走来的君洛羽,此时的君洛羽,一身月牙白袍,身后跟着一大群的莺莺燕燕,似要把他湮没在人群中,围堵!
“他怎么上街来了?这会造成帝都‘交’通堵塞的好吗?”风清云扶额,极其无奈,果然人长得太美了,就是不好,瞧瞧,以前君殿下可是从来不出‘门’的,如今这么一出‘门’,凭借着他的容貌,她几乎可以断定,接下来街道上将上演怎样的一幕人海人‘潮’。
风千紫看着人群中的君洛羽,一张完美到令人无可挑剔的脸,万千光华,嫡仙一样的男人……
只可惜,是一个千年祸害,这样一个男子,真的只是一个帝国的王爷那么简单?她不信!
“紫儿,我们换地走,君殿下一定是找你算账来了,我们惹不起,我们还躲不起么,走!”风清云拉着风千紫,朝着人群相反的方向走去。
君洛羽无意去找风千紫,只是就这么自然而然的对上了,他今日出来,不过是有要事要做……
“好巧啊,君殿下。”风清云刚带着风千紫转了一个弯,对面一条街,君洛羽又出现了,三个人就这样打了个照面,人群还在拥堵着君洛羽,却是都离他三步之远,不敢靠近他。
人人都说,金云帝国君殿下‘性’子残忍,喜怒无常,手段‘阴’狠,冷酷无情,在风千紫看来,或许掩藏在绝世风华笑容的背后,会是那样的‘性’子,只不过现在她还没有见到。
君洛羽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风千紫身上,他在意的不是风千紫的身份和家世背景,也不是她超级天才的天赋,只是她偷了他的灵之魄……
“喂,七哥,原来你也在啊,是我啊是我啊。”三个人,外加一群人站在街道上,旁边正是三层楼的雅致酒楼,一位挥着手的少年冲着君洛羽一个劲的招手招手再招手。
君洛羽未曾抬眸看一眼,甚至是,明明听到了,都不理睬。
&bp;&bp;&bp;&bp;风千紫站在风清云的身边,风清云很想拉着风千紫离开,可眼前这么多人不说,就说君殿下如今就站在他们面前,这……不打声招呼,似乎有点过意不去。
站在三楼的君扬顿时傻眼!
完了,再一次被他七哥给无视了,只是……目光一转,他看向君洛羽的对面,等等,那不是风清云吗?
帝国里最年轻的‘女’将军啊,他是知道的,可是她旁边那位绝‘色’美人是……
想了半天,君扬都想不起来那位是谁。
索‘性’不想了,刚想再说点儿什么,端盘子的小二猛地被人无意绊了一脚,“啊,闪开闪开啊……”
小二直直朝着君扬扑了过去。
‘砰——’君扬想要说出口的话,愣是被身后的店小二撞上了,整个人朝前一栽,他的玄力本来就不算太高,这是三层,事发突然,他脑子一时间还反应不过来,下坠的速度越发快——
“啊!接住我啊,七哥!风将军还有那个谁,那个谁……接住我啊……”
‘砰!’
满地灰尘,一声脆梆梆的声音响起,紧接着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
就连与君洛羽有三步之遥的一群人也都睁大了眼,使劲看着君扬的方向——
他好巧不巧的正落在了风千紫和君洛羽两个人的正中间!
身为当事人的风千紫和君洛羽,一个淡然如水,一个冷漠如冰。
“那个谁……为什么你不接住我?”君扬蔫蔫宛如霜打了的茄子般,悠悠然在地下闷闷的传了出来。
‘噗!’他吐出了口中的土气,灰头土脸的望向周围的人,原本的一张还算俊秀的脸,满脸的灰尘,整个人就是特别的挫,丢死人了!
君洛羽施施然的垂下眼睑,看了君扬一眼,朝前走去……
风千紫自始至终都没有皱一下眉头,一个人淡淡的静静的,宛如一支冷梅,傲然绽放。
眼看君洛羽路过君扬,对他视而不见,转而朝着自己的方向走来,她依旧淡定如初,不急不躁,不卑不亢。
在她眼里,没有什么是值得关注和留恋的,包括——他!
风清云则做不到风千紫这般淡然,唯恐君洛羽伤害她妹妹,她整个人朝前一挡,直接挡在了风千紫的跟前,君洛羽一步未曾,甚至都未曾看风清云一眼,一直走,直到与风千紫擦肩而过……
一缕清贝香气在鼻端隐隐出现,风千紫兀自站立,他长长的发,掠过她的肩头,孤傲的眼神,冰漪十足,然而,她却未曾与他有着过多的接触。
在这个世界上,她和他,都是有秘密的,也许都是同一种秘密,称之为:不可告人的秘密。
“七哥!”君扬灰溜溜的站了起来,眼看着君洛羽走出人群,他唉声叹气的委屈巴拉的撇着嘴,一边拍着身上的灰尘一边自言自语,“为什么不接住我,为什么不接住我啊……都不知道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会很疼的吗?”
风千紫见没什么事了,已然无兴趣待在这里,她转身,君扬则是一眼看见了她,‘嗖’的一下跑了过去,张开双臂,挡在风千紫的面前,他身上还有泥土,脸上也是黑一块白一块的,显然脏兮兮的,哪里还像是一个九王爷?
&bp;&bp;&bp;&bp;“那个谁……”
风千紫淡淡的抬眸,看了他一眼,不搭理他,想要从他身边绕过去。
君扬却是死活不让,风清云不乐意了,又有一个蛇‘精’病要来‘骚’扰她家紫儿是吧?
尤其是这个九王爷,那可真是一个小孩子心‘性’啊,就喜欢玩。
“那个谁……你刚才为啥不接住我?”
“接个屁啊,王爷,你难道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你这样以后还怎么让我妹妹嫁出去?”风清云双手叉腰,堵在两个人中间。
君扬抹了一把汗,这个风将军简直就是一个母老虎型的。
“大胆!我说风清云,咱现在在大街上,能不能别这么说话?很丢脸的好不好?”
风清云笑眯眯的温声道,“丢脸啊?王爷,你还知道丢脸啊?你现在的脸已经丢到十万八千里去了,也不在乎再丢一次啊,我告诉你啊,别再缠着我家紫儿,哼哼。”
风千紫顿时哭笑不得,好彪悍的姐姐,好雷厉风行的‘女’将军!
也真是奇怪,这位九王爷怎么不跟姐姐对着干?他明明是一个王爷……
“我没跟你说话,我要问她!”君扬劈手一指,指向风千紫,“那个谁,刚才你为啥不接住我?你可知道,我对你抱着满满的希望啊,一箩筐呢,你为什么不接住我啊?给个理由先……”
“一边去!”风清云瞪了他一眼,拉着风千紫的手,“妹妹走,别理这种小孩子。”
风千紫正儿八经的看了君扬一眼,摇了摇头,根本不想理他。
君扬在后面看着两个人离去的背影,顿时哇哇大叫起来,“喂,那个谁,我真的在指望你接住我好不好……”说道后来,他的声音小的好可怜。
七哥,他不指望,他好冷漠的,所以不抱有希望。
风清云呢,‘女’将军,整个就是一只母老虎,在战场上她就是王者!
这样的‘女’子,他也不指望,好吓人。
那他真的只有指望风千紫了,可是她竟然对他漠视不理……真惨!
“紫儿,刚才没吓着你吧?”路上走着风清云唯恐风千紫受到干扰。
“没有。”风千紫摇头。
“这就好,那个九王爷啊就是心‘性’单纯,平时我跟他很熟的,就跟哥们一样,说起话也就无所顾忌了,紫儿,你千万别见怪啊,你当心,姐姐保证过,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姐姐就一定可以做到,可以好好的保护着你的。”
风千紫走着走着,听着风清云的话,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很想说,我其实早已是遍体鳞伤,再多受些伤,也感觉不出来痛了,可她还是抿着‘唇’,没有说话,有些事,她不提,并不代表没有发生过。
这两天的相处,让她对风清云渐渐有所了解,果然,一个‘女’将军和平常的‘女’子就是不一样,风清云给她的感觉,很好,很清爽。
回到自己的院子后,风清云有事,就先走了。
坐在房间里,风千紫一直在想着昨天晚上的情况,她的身体,无缘无故的发生了异样的征兆,而君洛羽对她的霸道,似乎都印证了一件事,他口口声声说自己拿了他东西,到底,她拿了他什么,又是什么时间拿的?
&bp;&bp;&bp;&bp;她竟然是一点印象都没有,而且,在原主的记忆里,也从未有过关于君洛羽的任何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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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空气中偶有凉风刮过,清清爽爽,分外怡人。
金云帝国极北郊外,有一处冰湖,也是风千紫出事的地方。
锦衣华服,紫眸魅‘惑’,黑如泼墨的发,宛如流水,倾泻双肩。
这绝对是一个绝世无双的妖孽男子,妖孽男子站在冰湖边缘,看着眼前的冰湖,薄冰之下,躺着一个红发男人,名叫墨寒,他闭着眼睛,俊美的容颜散发着妖娆的气息,妖孽男子锦袍微拂,破开冰湖上面的冰,墨寒睁开双眼,妖孽男子宛如君临天下,俯视着冰湖中的墨寒,那墨寒手脚全部被铁链子锁住,栓系在冰湖周围。
“墨寒,你可想清楚了?要不要说出幻世倾心的下落?”
红发男人抬起眼睛,盯着他的上空,妖孽男子的容颜,就像是一根刺,刺痛了他的眼睛,“君洛羽,本君牺牲来世,废掉‘精’血,诅咒你,这辈子爱无所爱,求无所求。”
君洛羽丝毫不把墨寒的诅咒放在眼里,“你若敢死,本座必将你挫骨扬灰,万世不得轮回!”
墨寒微微闭眼,“君洛羽,你永远都不会找到幻世倾心了,永远都不会……”
他咽掉自己最后一口气,彻底死亡,果真如他所说,牺牲了自己所有的一切,他都要君洛羽这辈子活在他的诅咒当中。
君洛羽看了他一眼,冷笑,“墨寒,本座忘了告诉你,本座不会爱上任何一个‘女’人!”
爱无所爱么?
不会爱上,是因为还没有遇到能够令自己心动的‘女’孩,这一生,他是否会遇到他命中的那个‘她’……
他抬手,小狐狸现身,“带下去,挫骨扬灰,本座一向,说到做到!”
风萧萧,冰湖内恢复一片安静。
帝都,七王府。
君洛羽自冰湖回来后,身体开始出现状况,小狐狸担心他出事,追问,“主人,灵之魄呢?怎么没在您体内?昨天在冰‘洞’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我在您冰雕像周围放置用来震摄阵法的冰球都‘乱’了?”
君洛羽想到一个叫风千紫的‘女’人,‘吻’了他的‘唇’,而且还吸走了他体内的灵之魄,他浑身上下都沉寂着一股危险的气息,“灵之魄让一个叫风千紫的‘女’人吸走了!”
小狐狸想到散落在地上的冰珠,嘴角一‘抽’,“主人,那个叫风千紫的‘女’人破坏了您的阵法?而且还吸走了您的灵之魄?要不要这么狠……而且,主人,您可知道,那个风千紫是谁不?”
君洛羽双眸盯着它,等着小狐狸的答案,风千紫他能不知道是谁?今天他去了一趟测试大殿,竟然遇到了她,一眼,他就认出了她……
那个倔强傲骨,清冷如梅的‘女’子。
“风清云的妹妹啊,就是我们帝都里最年轻的‘女’将军的妹妹——风千紫,你不知道吧,她可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废材呢,整天就知道仗着风清云的保护,去打架,你说她打就打吧,还偏偏爱行侠仗义,关键是她没那份实力啊,那不是找不痛快呢吗,这可倒好,昨天差点让人给整死吧。”
&bp;&bp;&bp;&bp;“整死?本座亲眼看着,那‘女’人用冰球杀了一群男人!一招,仅仅一招,就能置人于死地!”
“你见过能一招秒杀人的废物?”君洛羽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在想着,风千紫,以前真没怎么注意过。
可以说,他从来没有见过她,只是在人群中好像听到过别人提起过那么一个名字。
虽然同在帝都,他一年,却有大半年的时间闭‘门’不出,就算出去,也没有人知道。
他从来不对‘女’人上心,所以他从不会去注意‘女’人。
“这么牛叉?”小狐狸拧着自己深沉的小眉头,专注的想着,“主子,要不我们杀了那个风千紫?”
其实,风千紫是谁,它也没有见过,只是灵之魄对君洛羽来说,非常非常重要,没想到,就这样被风千紫那个丫头给吸走了。
“不准动她!”君洛羽躺在凉椅上,目光平静的十分吓人,想到风千紫,他眼眸亮了一瞬,很特别的一个‘女’子,也说不上来是哪里特别,但他就是感觉,她跟别的‘女’孩不一样。
小狐狸愣了一下,“主人,你不是开始喜欢她了吧?”
君洛羽瞪了它一眼,“少管闲事!”
“那怎么办?如今灵之魄丢了,主人您的身体要怎么修复?”小狐狸显然有些着急。
君洛羽闭目养神,也在想着下一步该如何要回灵之魄。
“对了主人,我们的人传来消息,天流之疆百里云澈的三王子妃,七叶舞前几天失踪了……”
“百里云澈不是还没有娶亲么?”
“是没有娶亲,不过据说那个百里云澈之前很喜欢一个‘女’子,还扬言天下,非她不娶,就叫七叶舞,就是那个被天流之疆传的神乎其神的七叶舞,听说她医术超神,而且长得国‘色’天香,倾国倾城。
外界都传言她是百里云澈的准王妃,只可惜,前几天传出她失踪的消息,也有人说她死了……唉,我的‘女’神啊,居然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
小狐狸挠了挠自己的小脸,传说七叶舞,七叶一支舞,倾城亦倾国,飞‘花’伤人,踏雪无痕,千里杀一人,万里不留情!
君洛羽对这件事,显然根本没有放在心上,他淡淡的道,“十年前,我去天流之疆的时候好像见过那个七叶舞,当时的她还没有认识百里云澈吧,没想到‘花’一样的人,居然就这样死了,也许这就是红颜薄命,天意所定……”
“你见过她?”小狐狸分外诧异,“主子,你脑子没发烧吧,十年前啊,您不是才刚刚来到风云大陆吗?”
君洛羽瞥了它一眼,“小狐狸,你今个是怎么了?怎么老是在本座的面前提别的‘女’人?撑着了?”
小狐狸蔫蔫的垂下了脑袋,自言自语,“七叶舞可是我的‘女’神,我提一下缅怀一下嘛。”
君洛羽全全无视,撑着略显疲惫的身子起来。
小狐狸呆萌萌的,身上浮着一层暗红‘色’的‘毛’‘毛’,它屁颠屁颠的跟在君洛羽的身后,“主子,如今墨寒已死,那些被他害死的人……还会往生吗?”
&bp;&bp;&bp;&bp;“不知道,先过去看看吧。”说着,他朝着王府深处走去,在王府后院,有一片竹林,竹林深处搭建了一顶小石屋,对外,他只说那是夏天用来避暑的,其实不是……
他之所以选择七王府搭建这样的一个石屋,是因为在这片竹林的土地很有灵气,可以说是金云帝都里最有灵气的一块地了。
小狐狸跟着君洛羽进了石屋内,石屋四周摆放了十八盏水蓝‘色’的夜明珠,君洛羽进来之时,施法将夜明珠点燃,夜明珠散发的光芒不是白‘色’的,而是幽蓝‘色’的,照亮在一方空间里,显得神秘而又梦幻。
在石屋中间,有一张黑‘色’的八仙桌,桌子上有一盆用金盆盛着的清水,‘波’光凌凌,在夜明珠的照耀下,散发出淡蓝‘色’的光芒。
盆里的水如湖水般安静,君洛羽过去看了看,水里竟然无法映衬出他的容颜……
他见此,满意的点了点头,在石屋的窗子旁边种植了一盆‘花’,‘花’朵有五片‘花’瓣,无心,‘花’盆里供养着‘花’朵的不是泥土,也不是沙子,而是金粉,平时在夜明珠不亮的情况下,金粉就会衍变成黄黄的泥土的颜‘色’,而夜明珠只要亮起来,‘花’盆里的粉末就会恢复成金粉的形态和颜‘色’。
这盆血,叫做心魂‘花’,无心无息,它的生长,代表着一个人的灵魂……
而那个人就是今天白天死在冰湖里的墨寒。
每一片‘花’瓣都是大红‘色’的,如被血水染红的一样。
君洛羽盯着那盆‘花’看了好久,小狐狸站在他的身边,也直勾勾的盯着那盆‘花’看,仿佛想要通过那朵‘花’看出一些什么。
半晌,小狐狸忍不住了,幽幽问道,“主人,你说墨寒他是真的死了吗?可这盆心魂‘花’依然盛开着啊。”
君洛羽沉眉不语,绝‘色’容颜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突然,窗子‘花’盆里的‘花’,宛如玻璃一样出现了碎裂的声音,“咔!”
紧接着‘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枯萎……
颜‘色’一点一点的黯淡下去……
君洛羽敛了眉。
小狐狸松了口气,“真的死了?墨寒他真的死了……”
心魂‘花’一凋谢,代表灵魂消散,永不超生!
谁也不知道墨寒是谁,但是君洛羽却比谁都清楚墨寒的身份,金云帝国,第一任圣主!
墨寒的来历,也是他最清楚的事情。
墨寒‘性’子残忍嗜血,贪玩‘女’‘色’,更重要的是,他借着圣主的身份,来金云帝国,吸食‘精’壮男‘女’子的‘精’气来增加自己的修为,邪气霸道的修炼方式,让他变得宛如恶魔一样。
被他杀死的人,会很痛苦,而且灵魂,永远得不到解脱,无法转世轮回……
墨寒,会巫蛊之术,一身妖冶邪魅的巫蛊之术,能够杀人于无形!
他和墨寒,是宿敌……
“死了也罢!”君洛羽脸‘色’淡淡,没有任何情绪。
小狐狸想起墨寒对自己主人的诅咒,有些担心,“主人,那墨寒临死前的诅咒……”
“人都死了,诅咒还有什么用?”
&bp;&bp;&bp;&bp;“可是墨寒会巫蛊之术啊,他的诅咒应该不是假的吧?”
“你觉得本座会把他的话放在眼里?”君洛羽扫了小狐狸一眼。
小狐狸缩了缩脖子,再也没有敢说话,想起自己主人的身份,它终究是放宽了心态,是啊,主人是什么人,岂是墨寒可以比拟的?
想当年,主人的爹爹和娘亲,那可是轰动一时的大人物,那个时候主人还小,可也是一个令人不可小觑的人物了……
想起之前的种种,小狐狸甩了甩小脑袋,怎么又想起很多年前的事情了,主人他,应该很想自己的爹爹和娘亲吧,可是他们何时才能见到呢?
“赶紧办事吧。”君洛羽一拂袖袍,窗子上的心魂‘花’,霎时灰飞烟灭,孤零零的只剩下了一个空‘洞’的‘花’盆。
小狐狸瞅了一眼,挠了挠自己‘毛’茸茸的小耳朵,“主人,今天晚上天‘色’不好,咱办事,不会让人发现吧?”
“又废话?”君洛羽挑了挑眉,横了它一眼。
小狐狸无‘精’打采的耷拉着脑袋,“今天又不是月圆之夜,用招魂术真的好吗?再说了,主子你失去了灵之魄,再使用招魂术,会损耗修为的……”
它在一旁碎碎念着,君洛羽却已经在石屋内放置夜明珠的每一处,拿出来了之前已经准备好的东西。
香烛、朱砂、黄纸、符印……
还有一个‘精’致的和田‘玉’小碗。
小狐狸一看那只碗,瞪大了眼,“主人,这么大一只碗?你还要不要命了?”
其实那只碗并不大,只有手心大小,可看在小狐狸的眼中,那真是‘挺’大的,因为这只空空的碗,是要用来……
“你‘抽’风了是不是?再啰嗦就把你关禁闭!”君洛羽将东西拿到石屋外面竹林的空地上,然后挥一挥手,一张黑‘色’的八仙桌顿时从石屋中飘飘悠悠的出来。
小狐狸看着那只碗,好不心疼,真的是好大一只碗啊,放满整碗血,那得‘浪’费他主人多少修为?好‘肉’疼……
事到紧急关头,看着一切准备就绪,眼看君洛羽就要在碗内放血了,小狐狸忽然间蹿到桌子上,尾巴搭在碗口上,水灵眼睛瞅着他,“主人,要不放半碗吧……”
“半碗血够让三百四十九个人的灵魂往生吗?”君洛羽目光灼灼,盯着它。
小狐狸从他一出生就跟在他的身边,他看着它长大,而它,也陪着他长大,尤其是离开了父母之后,他和它一人一宠,经历了很多很多……
刚离开爹爹和娘亲的时候,他并不习惯,不是因为想家,只是因为身边突然间没有了最挚爱的亲人,有点不习惯,娘亲说:若想再见,就要努力的活着……
他一直一直都在很努力的活着,他天赋异禀,可却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娘亲为他可以放弃一切,爹爹为他可以踏遍天下,而他,能做的就只有好好活着,做完自己必须要做的事,这样,才能再见到他们……
小狐狸极不情愿的收了尾巴,“主人啊,为了那些已经死去的人,为了让他们往生,你这样耗损自己的修为,真的值得吗?”
&bp;&bp;&bp;&bp;“他们与你没有任何关系,可你得修为,是很难得的……”
“没有什么值得与不值得,修为损耗了可以再修炼,可那三百四十九个人,是无辜的,本座并非怜悯之心泛滥,只是师父说过,务必要救被墨寒所害之人。”
小狐狸在一旁嘀咕,“哪里是务必嘛,他不是说能救则救嘛。”
君洛羽也不管小狐狸嘀咕什么,摇了摇头,他知道,小狐狸只是因为关心他。
此时,房间中的风千紫百无聊赖的查探着自己体内的异样,查看了两个时辰,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莫非自己之前估算错误了?
她并没有拿君殿下的任何东西,可他那般与她对峙……
突然,在暗黑‘色’的天边,好似泛起了一道红光,风千紫起身去看,她目光如冰凝住,那是……
她凝眉思量,红光的颜‘色’不深不浅,不像是宝物散发出来的,反倒像是因为做法而引发了体内的血源流注。
片刻功夫,红光渐渐隐去,她一直站在窗边,未曾动作,直到她隐隐约约的看到在黑‘色’天空上飘过的一缕一缕五颜六‘色’的流线,五彩的,隐在黑‘色’天空上,若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她目光一震,那是……招魂术?
一个人的灵魂,是五颜六‘色’的,如果流线很多的话,就说明魂魄很多,很散,就像是魂飞魄散的那些人,一击即中,想要搜集起来他们的魂魄,就要先搜集好三魂七魄,缺一不可。
如今流线这么多,显然人数很多……
她看向天空,月亮半圆,今天并非是月圆之夜。
在风云大陆上,她曾掌握了许多的奇‘门’异术,其中有一种异术,就叫招h术,可以在月圆之夜,召集很多人的灵魂。
惨死的,非惨死的,都可以。
想到刚才的红光,风千紫沉了眉,看来是有人用燃血之法使用招魂术的,这种术法及其耗费修为。
属于逆天行径,原本惨死的人,魂魄没了就是没了,若是想让他们往生,势必属于逆天改道。
到底是谁,在用这种术法。
若是心‘性’极恶之人招魂,那就说明,他要利用这些人的魂灵来修练。
若是心‘性’好的人招魂,是为了什么?
这么多人的魂灵……
风千紫想了想,决定不能坐视不理,她只看了一眼,便算出来了,那些人最起码得有三百多个人,整整三百多个人啊。
若是惨死,那他们将无法往生。
好在她曾经在书籍上了解过招魂术的具体做法,虽然自己从未做过,但今夜,她想试一试……
没有玄力的支撑,她有自己的古武内力不是吗?
好在这个院子里什么都有,简单的香烛和一些黄纸还是可以找到的。
她搬了一张桌子放在院子里,锁上了院子里的‘门’,然后在屋内找了一个尚算干净的‘玉’碗,放血这种事,只能用纯白灵‘性’较大的‘玉’碗才能起到作用。
一切准备就绪,她站在桌子前,放了半碗血进去……
开始回想着书上所记载的,先试着打手势……
&bp;&bp;&bp;&bp;君洛羽正在招魂中,人数太多,需要耗费很长的时间。
突然,在夜空中回往的魂灵,从中间岔开了一条路,有一部分人的魂灵,开始朝着另一个方向而去,这大大减轻了他的负担……
“主人,有人在帮你?”小狐狸瞬间兴奋了,乖乖,这绝对是好事啊,这就表明,他家主人可以不用耗时耗力耗费修为了啊。
到底是谁,这么善良哇?
君洛羽一边做法一边凝眉,到底是谁,在帮他?
在金云帝国,还有谁懂异术?而且看方向,似乎也在帝都内……
“主人,我去看看,你等着。”小狐狸蹦达起身子,转眼消失在夜‘色’中。
这边,风千紫正在做法,陡然间感觉到一股风似的袭来,她眉头微凛,好像有灵‘性’很大的东西靠近?
莫不是被发现了?
她瞬间收了手,红光渐退,因她不是用的玄力,只要不做法,别人也寻不到她的气息。
古武内力,在这个大陆,别人还未知道是什么东西呢。
小狐狸前来,左瞅瞅,右瞅瞅,就是不见对方的气息。
“怎么突然之间就没了……”
寻了好一会儿,实在是一点方向感都没有,此时的小狐狸,自己孤零零的站在大街上,空无一人,左边是大宅子,右边也是大宅子,完全没有在丞相府的方向。
它摇了摇头,一溜烟的又回去了。
风千紫隐隐约约的感觉到灵物缓缓离去,这才放下心来,她目前,还不想让别人知道她的一切……
接着,她继续做法,继续为这些散落的魂灵,帮助着他们的往生。
小狐狸快速的回到七王府,正在跟君洛羽禀报着这件事,“主人啊,我去了对方居然就没有声息了,我找了好一会儿的没头绪。”
“对方刻意在隐瞒。”
“等等……又来了!主人你瞧,那人又施展起来了,我再去看?”小狐狸万分诧异,别这样成吗?绕来绕去的,真的好累的。
君洛羽淡声道,“不用了,他不想让你知道。”
小狐狸蔫蔫的哦了一声,蹲在桌子上,拄着小爪子瞅着风千紫做法的方向,会是谁呢?帝都里除了主人,还会有谁什么都会,这样的招魂术虽然生疏了一些,可是做的并不差,看上去像个新手,但是实力还不错。
为人也聪明,它一去,对方就隐藏,有什么秘密是别人不能知道的呢?
大神?‘女’神?男神?会是哪方神圣?
因为有了风千紫的帮忙,原本三个小时才能搞定的事情,一个多小时就完成了。
君洛羽的修为也没有耗损多少,总体来说,比一开始预想的结果,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停止一切动作,望向幽深的夜‘色’,银月如钩,茫茫夜‘色’,是谁与他合作完成了这件事?
不曾言语过一句,也不曾‘交’流过一句,他和她,就这般默契的做着,直至完成所有。
大千世界,茫茫人海,或许,只有一个人,才是另一个人完美的守护者……
风千紫抬首,望向红光出现的方向,她不知,在此时,一个人隔着夜‘色’与时光,望向不知名的她……
&bp;&bp;&bp;&bp;“究竟是谁,在替那些人解脱?”一开始或许没有‘摸’清对方的目的,但是在招魂的过程中,她是清楚的,那些人的灵魂,一个不少的,全部沾了血,汇聚成完整的魂魄,在血光的牵引下,走向了往生的路。
在这期间,别人并未破坏这一件事,也就是说明,对方也是想要他们往生的。
到底是谁呢?
拥有异术!天赋异禀!
莫名其妙的,她脑海中忽然闪现出来一双万千潋滟的紫眸,妖孽的笑,霸气中带着一抹不羁,明明比谁都冷情,偏偏他还能笑的那么灿烂。
是他?风千紫随即摇了摇头,姐姐说,他是个病秧子,虽然天赋奇才,但到底身体不好,招魂术,必须保证身体不亏损,应该不是他吧。
可一切,她又说不准,在没有看到是谁的情况下,她不妄加揣测。
既然这样,那就去看看……
在屋内换了一身比较暗‘色’的衣服,又把脸‘蒙’了起来,风千紫就这样朝着刚才红光闪烁的地方奔去——
此时夜深人静,飞檐走壁,实在是太耗费内力了,索‘性’直接‘摸’黑走大街上了。
‘砰!’身形如风般掠过,风千紫在一个拐角处停了下来,刚才她好像撞到人了?
歪了歪头,朝外看去,正好瞧见一个人影,站在大街中间,摇摇晃晃的。
“喂!谁呀谁呀,到底是谁呀?大晚上的撞了人居然也不说一声?”
风千紫眯眼一看,九王爷?他大晚上的在街上晃‘荡’干什么?
果然,君家的人,就是奇怪,君洛羽是这样,君扬也是。
君扬站在原地‘摸’了‘摸’脑袋,摇着手中本来就不怎么雅致的扇子,“撞鬼了,撞鬼了,我一定是撞鬼了……完了完了……这下要死了,鬼啊……”
只见他迅速的以风一样的速度,跑了!
一边跑还一边喊着。
风千紫:“……”冷汗直流,这个九王爷胆子真小。
眼看着君扬从她眼前跑过去,她暗自摇了摇头,怪不得姐姐会对君扬的身份丝毫不畏惧,这样小孩子心‘性’单纯的王爷,谁能惧怕?
风千紫寻着刚才的红光一路走去,走着走着,走到一片无比荒凉的地带,可以说,这里廖无人烟。
她四处寻了寻,没有什么重大的发现,前后左右离得不是很远的地方,都有宅子。
且,这里是富人区,也就是说,住在这条路段附近的,要么是皇室之人,要么是王公贵族,要是一家一家去找,没有一个详细的方向感,根本找不到了。
就算她现在怀疑是君洛羽,都没有用,这个地方,离七王府,不算太近,反倒离得其他贵族家族‘挺’近的。
“呼——终于爬上来了——好累——”半空中,传来一道很不和谐的声音。
风千紫挑了挑眉,这是……君扬的声音?
怎么又是他!
只见不远处,君扬爬上了一道墙头,累死累活的喘着气,那样子,就像是干了好几个时辰的活,没有休息好似的。
风千紫再无兴趣在这里待下去,一转身,纵身离去,正巧君扬爬上去的那道墙,是她的一个借力点,她轻轻一踩……
&bp;&bp;&bp;&bp;君扬顿时哇哇大叫,“疼疼疼,我的手,手……”
然后只听得‘砰!’一声,似有什么东西落在了地上。
风千紫飞离了此处,寥寥夜‘色’中稍稍转过身来,瞄了这方向一眼,好不容易爬上墙头的君扬,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她顿时汗颜,自己竟然把他踩下去了?得,她真不是故意的……
转身离去,唯留君扬在夜‘色’中苦/闷的喊着坑爹!
“又是谁啊?我又撞鬼了?”君扬无语,抬头看了一眼高高的围墙,七哥家后院的围墙怎么这么高?
他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再次使足了力气爬上去——
终于,再次爬上去的感觉就是——累。
他先把手里的扇子给扔到了墙头的另一边,准备跳下去的时候——
一只‘毛’茸茸的小家伙突然间出现在他的视线里,着实将他吓了一跳,手一抖,整个人又掉了下去。
君扬‘欲’哭无泪——
小狐狸蹲在墙头看着君扬,“九王爷?”
君扬自然听不懂小狐狸在说什么,只听到它叽里咕噜的吱吱吱喊了两声,完全不懂小狐狸话里的意思。
他忍不住的抓狂,“小狐狸,居然是你?怎么是你啊啊啊!!!”
小狐狸完全不知道君扬在纠结什么,紧接着君洛羽施施然站在了墙头上,宛如天下之王,一身锦袍,在夜‘色’中飞扬而起,衣诀翩跹,发梢轻舞,他如凤的眼,闪过一丝冰冷,面上带着一抹轻笑,“君扬?你怎么来了?”
君扬撇撇嘴,“我来看你啊,可是好惨,遇到鬼打墙。”
“鬼打墙?”
“对啊,先是被鬼撞了一下,接着又被鬼踩了一下,再然后,你家小狐狸就出现了,七哥,我今天晚上真的好倒霉,唉,我不就是想来看看你么,我都已经三个月没有见着你了,整整三个月啊,七哥,你都不想我吗?可是我想你了……”
君洛羽面无表情,眼中没有多少情绪,“哪有鬼?”
今天晚上,他正在招鬼,哪里来的其他鬼,君扬他……就是小孩心‘性’,很单纯。
“有的有的,真有的。”君扬将自己遇到的事情向着君洛羽说了一遍,“七哥,你说说我倒霉不?”
君洛羽则是惦念着他说的那件事,“你说在这附近,有人撞了你,还踩了你?”
“是啊是啊。”
小狐狸看了君洛羽一眼,君洛羽沉了眉,有人盯上他了?
“可知道是男是‘女’?”
君扬想了一下,摇了摇头,“不知道,我连对方的模样都没有看清。”
君洛羽也没有再说什么,君扬很想进去七王府,君洛羽索‘性’将他拉了上来,不走正‘门’,直接从墙头上进来。
“你来看我做什么?”
君扬嘿嘿一笑,“七哥啊,你每一天都闷在府中,都不觉得闷得慌么,你身体虽然不好,但也不能老在家里呆着,这样不好,平时多出去走走,对身体有极大的好处的。”
君洛羽恩了一声,又问,“怎么想起大半夜的要爬墙头?”
君扬甚是感到惭愧,“嘿嘿,那个我就是……半夜睡不着,想要……想要找七哥来聊天。”
&bp;&bp;&bp;&bp;“大‘门’你白天都不开,晚上我更别想着进了,所以只好爬墙头了,嘿嘿,失误失误,下次绝对不干这事了,今天晚上就把我吓得够呛。”
“那不是鬼!瞧把你吓得。”
“不是鬼,难不成还是人?”
“鬼你能碰到?以后晚上尽量不要出来,当心真有坏人把你抓了,你都不知道在哪喊救命,我记得过段时间,不是有一场‘追杀比试’么?怎么?这段时间,你玄力几级?好好修炼了吗?”
君扬一提起修炼的事,就万分悲催,“等等,七哥你刚才说啥?过段时间就是‘追杀比试’?啥时来着?”
“应该是几天后。”
“这么快?完了完了,这下肯定又得挨揍了,好惨……你也知道,我根本不喜欢修炼,虽然说只要是强者,在哪个帝国都可以受到尊重,顶级强者,还可以横着走,可是我就是不喜欢修炼,追杀比试啊,唉,七哥,你能不能帮我躲过去?我不想参加那场比试。”
“不想参加也得参加,若是你以后真的被人追杀,你想跑都来不及了,这一次,未尝不是一次锻炼的好机会。”
“七哥……”君扬唉声叹息,“非得参加?”
君洛羽点头,“必须参加。”
君扬挫败的站着,仰首望着浩瀚无垠的星空,“参加就参加,坑爹的比试!”
末了,像是想到了什么,他忽然笑了起来,“七哥,今天跟在风清云身边的那个小‘女’孩是谁呀?”
君洛羽淡淡的扫了他一眼,“你问这个做什么?”
“嘿嘿,七哥,我觉得那个‘女’孩特别的好玩,好有意思的,你瞧她,那么小,还不到十六岁呢吧,居然冷冷的,酷酷的,板着一张可爱的娃娃脸,怎么说呢,总感觉她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哪里像风清云啊,整天大大咧咧的,不是跟我吵就是跟我闹,哎呀,真是烦死了!”
君扬提起风千紫,一个劲的赞美,尤其是想到风千紫看他的眼神,虽然平静,但是她很安静的,而且怎么说呢,风千紫虽然年龄小了一点,容貌身段什么的还没有完全的张开,但是这并不影响他对风千紫的好感。
“有故事?”君洛羽挑了挑眉,暗笑,“她还真是如你所说,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什么故事?”君扬眼前一亮,“我就说嘛,我的眼光,绝对不会差的,那‘女’孩是谁啊?”
“风千紫!”
“什么?!”君扬眼睛突然瞪得非常大,“风千紫?她居然是风千紫,就是那个丞相家的废柴小姐?草包,傻子,痴儿,嚣张跋扈就跟得了‘精’神病一样的小恶霸,风千紫?”
君洛羽沉默不出声。
君扬完全被君洛羽说的名字给吓着了,真真是吓着了,千想不到,万想不到,那个人居然是……‘大名鼎鼎’的废柴小姐风千紫!
“我的天!不是吧?”君扬仰天长叹,“怎么会是她啊。”
话语中的失望,十足十。
“果然是个有故事的人,我以为她会是什么侠‘女’呢,‘弄’了半天是个废柴啊,唉,好失望。”
&bp;&bp;&bp;&bp;“你不是很欣赏她吗?”君洛羽歪头看了他一眼。
君扬对上君洛羽幽深如海的眼,心头顿时一‘抽’,不知为何,有的时候,他看着君洛羽,就感觉他特别的神秘和强大,是那种从无形中散发出来的气息,让人想要忽视,都无法做到。
“我怎么会欣赏一个废柴啊,七哥,你也知道的,风千紫是我们金云帝国最丢脸的人了,要啥没啥,关键是她是废柴草包啊,这可是为人们所不允许的,不管她再做什么样牛叉的事,废柴的事实还是无法改变的。”
君洛羽摇了摇头,“大晚上的,不早了,今晚闹也闹够了,快回去吧。”
君扬眼神瞬间暗了下来,“七哥,看在我今晚专‘门’来看你的份上,我今晚能否在你府上住一晚?”
“嗯。”君洛羽答应。
君扬高兴地‘乱’蹦‘乱’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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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千紫回到自己的院子,卸去一身伪装,就寝。
晚上的时候,她睡的正熟,身体又出现了前两天的状况。
这一次,不似第一次痛苦的感觉那么强烈,‘迷’‘迷’糊糊中,意识渐渐清醒过来,她倚在‘床’榻上,深深呼吸着。
自从她的灵魂寄居在原主的身体里后,每到晚上,她的身体就会出现异样,疼痛的感觉,无论她怎么做,都无法减轻,唯一能做的就是一直坚持着。
无奈之下,她想到了自己在现代修炼的古武内力,或许可以试着凝聚一下微薄的力量,来试试缓解一下痛苦……
盘膝而坐,她试着凝聚内力,第一次,没有成功,体内丝毫没有内力,果然,这具身体,根本不适合修炼玄力,若是古武内力的话,也是需要时间来练的……
怪不得原主曾经是个废柴。
她睁开眼睛,就算是个废柴,只要有她在,她依旧可以徒手闯出一片天!
体内疼痛的感觉,越加越烈,她忍着疼,一次一次的凝聚内力,失败,再一次凝聚内力……
直到身体内渐渐有了一丝丝的力量,伴随着力量的凝起,身上的痛感,也在逐渐减轻……
这一夜,风千紫没有睡,直到天‘蒙’‘蒙’亮。
身体上的痛感完全消失,她已经能够凝聚起一成的内力了。
一个月一晃而过,在一个月的时间,风千紫的身体渐渐好转,三十天,整整三十天,每一天的夜里,她都忍受着疼痛的折磨,一开始会不习惯,会强忍着,一旦身体开始疼的时候,她就开始盘膝凝聚内力,直到后来的几天,慢慢的在痛苦中,内力凝聚的越来越多,越来越醇厚,而且,在体内,她还发现了她居然可以凝聚玄力,就这样,在半痛半修炼中,她熬过了一个月。
迎来了她即将十六岁的生日,也许是以前的时候,风千紫虽然在风清云的照顾下,衣食无忧,但是她的成长比别人慢了很多,明明都快十六岁了,可这具身体还像是十四五一样,刚刚开始发育,开始涨,个头和身段,也比同龄人要小很多。
&bp;&bp;&bp;&bp;营养不良?还是因为体制特殊,所以无法修炼的同时,成长也跟着慢了。
“紫儿。”风清云缓步而来。
风千紫正在院子中晒着太阳,心中想着要怎么应付十六岁生日测试的事情,目前,她正在成长期,内力仅仅才是三成,而玄力的级别,她还不清楚,不过,她知道,自己可以凝聚玄力了。
前几天的时候,她会有所疑‘惑’,明明这具身体是个废柴,可是却在这一个月痛苦的挣扎中,她可以修炼了,心喜之余,疑‘惑’仍存。
“紫儿,我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风千紫站起身来,将风清云迎进屋内。
风清云显然是从外面刚刚办事回来,脸上香汗淋漓,眉宇间英姿飒爽。
风千紫递给她一杯茶,风清云大口大口的喝起来,末了方才道:“紫儿,很抱歉,过几天的测试,看来你必须要参加了。”
风千紫心中一顿,“为何?”
风清云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今天在朝堂上,本来提起了这件事,三天后的测试,会召集全帝都里十八岁的人参加测试,名单已经在国君手中了,往年的时候,名单都是我负责的,可是今年,名单是由其他人负责,你也知道,上半年的时候,我打了一场仗,国君念在我立功的份上,特意给我批了三个月的假期,没想到,就是这三个月耽误了事情啊。”
说起来,风清云觉得后悔极了。
原本打一场硬仗,放假三个月,是她很喜欢看到的事情,既可以休息,也可以陪着自己的妹妹,两全其美。
谁知道,国君为了让她轻松一点,不给她增加负担,就把测试这事‘交’给别人了,她也知道国君是好意,可是今年有些特殊啊,偏偏就是在这么特殊的时间里,掉了链子,唉……她那个悔啊。
早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她就不该休息三个月。
风千紫脸上没有多大的情绪,“姐姐,测试的时候,是秘密测试?还是公开测试?”
“公开!”风清云心情低落至极,“就是因为公开测试,我才这么担心,测试结果一旦出来,别人就会对你议论纷纷的,这是姐姐不想看到的。”
她妹妹从小到大,就没有受到过别人的尊重,虽然有着光鲜亮丽的身份,可这并不能掩盖她是废柴的事实,小时候,她出‘门’,无论她走到哪里,前脚刚走,后脚就会有人对她指指点点的。
随着时间的延长,对她不满诋毁的声音,越来越多,甚至是衍变成当着紫儿的面说她,辱骂她,这些是她这个做姐姐所无法容忍的。
紫儿她已经够苦的了,她不希望自己的妹妹在以后的日子里再受到伤害。
风千紫沉‘吟’了一瞬,说道,“公开就公开吧,看来这件事是避免不了了。”
“可是这样一来,你会受到很大的伤害的,这样吧,我去偷名单!”
风千紫心中暖意更甚,风清云竟然可以为了她,去国君的寝宫里偷名单,这份情……并非虚假。
“千万不要做傻事,一旦被发现,你会有生命危险。”
&bp;&bp;&bp;&bp;风清云像是已经下了决定,拍了拍她的肩膀,“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交’给我吧。”
“若是你去偷名单,我岂不是害了你,姐姐难道想让我被整个金云帝国当成头号死敌吗,被他们说成是因为我害了他们的大将军?”
风清云怔楞片刻,显然没有想到这一点。
风千紫抿‘唇’淡笑,“测试而已,大不了就是被人辱骂几句,若是连这点苦都吃不了,将来如何成大事,况且……”后面的话,她并未明确说出来,况且,测试结果一出来,她也不会挨骂。
“姐姐,我想向你打听一件事,你之前说测试结果一出来,只要符合条件的人,就会被皇家征收进‘皇家阵营’里面,接受三年的教导与历练,那有什么办法,能不进去吗?”
“紫儿,你问这件事做什么?”风清云眼中含了几分诧异。
风千紫表情淡淡,“我就是好奇,想要问一下。”难怪风清云会惊讶,人人都以为她是废柴,不可能测试出来天赋,况且前几日风清云还带着她去测试了,测试结果令风清云有些苦恼。
如今她出此一问,的确有些令人震惊,毕竟这件事,与她八竿子打不着,是她想都不要想的事情。
“有办法吗?”
“有倒是有一个。”风清云歪着头想了想。
“什么办法?”风千紫心中一动,只要有办法,一切就都好说了。
即使测试结果出来了,她也不必去‘皇家阵营’里面,三年的时间,太长,她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等不了……
“在金云帝国,有一种‘玉’牌,只要拿到它,就可以免去‘皇家阵营’,不过这种‘玉’牌不怎么常见,之前也有人不想去‘皇家阵营’,也拿到过‘玉’牌,数量倒是‘挺’多的,散落在各个人的手中,这几年,‘玉’牌也都不怎么出现了,人人都想要去‘皇家阵营’,所以‘玉’牌的事情就渐渐被人们所不知了。
但是国君还是认账的,先例不能变嘛,所以说,不想进去‘皇家阵营’里面的人,只要拿到‘玉’牌就可以不用去了。”
“长什么样子?”
风清云不疑有他,只以为自己的妹妹好奇心太重,索‘性’与她说说外面的事情,也‘挺’好的,于是道:“纯白‘色’的‘玉’牌,上面刻着国号‘金云’,也就是手掌那么大的,四四方方的,‘挺’漂亮的。对了,之前君殿下就有一张的。
那是五年前了吧,那个时候他恰巧充了个人数,参加了一次测试,而且那段期间‘皇家阵营’正在疯狂的招收天赋高的人,皇室的人自然也不例外,君殿下不想去,就拿出了一张‘玉’牌,谁也不知道他的‘玉’牌是从哪里来的。
这条惯例刚出来的时候,‘玉’牌就不怎么受欢迎,数量虽多,但大多数散落人间,被不知名的人拿着,现在想要拿到一张‘玉’牌,应该很难了吧。”
君洛羽居然有一张‘玉’牌?偷他的去?!这个办法貌似不可行,在测试大殿遇到他的情形,她还记得很清楚,凭他的实力,他万一整死她怎么办?
&bp;&bp;&bp;&bp;这个想法,被风千紫果断的放弃!
一定要另寻他法,找到一张‘玉’牌。
“‘玉’牌这么好的东西,帝都里难道都没有吗?”风千紫状似无意问着。
风清云想了一下,微笑,“听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是想起来了,在古幽密室里,就有一张‘玉’牌,那张‘玉’牌是帝都里唯一留存的一张了,平常的时候,也有人进去偷过,不过据说都没有偷成功,那里面看守重重,传说还有守护兽,进去难,出来更难。”
古幽密室……
风千紫在心中记下这个地点,“偷了它,皇室一定会发现,怎么还有人进去偷?”
“古幽密室里,也不是专‘门’只看守‘玉’牌的,只不过皇室的人没地放,恰巧把‘玉’牌放了进去而已,之前国君就曾发过话,谁若是在危险重重的古幽密室里,偷走‘玉’牌,那就说明那个人是真的有本事,偷就偷了呗,一张‘玉’牌而已,国君也不在乎的。”
“紫儿,你今天好像对‘玉’牌的事情特别感兴趣啊?”风清云甚是高兴,难得有紫儿还会有兴趣的东西。
风千紫抿‘唇’,沉默了片刻,徐徐开口,“我只是觉得好玩,随便问问。”
“以后有什么事,大可以问我,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一片天地间,风千紫第一次对风清云这个人感到好奇,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女’子,能够做到这般护妹如痴?
平常人家,尤其是大家族的官宦人家,姐妹之间,不是你算计我,就是我‘阴’死你,这种把戏,她看的多了,也心知深宅大院中,看似光鲜亮丽的繁华背后,实则隐藏着深深的算计与‘阴’谋。
简直比江湖还要令人心里发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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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来临,风千紫端了一杯茶出来,正巧看见风清云独自一个人倚在‘门’框上,她呆呆的望着浩海黑‘色’的夜幕,目光幽离,似乎是有什么心事。
风千紫一时间有些不明,自从来到这里,她很少见到风清云这般安静像是小白兔,平常的风清云,都是大大咧咧,豪放不羁的,怎么今夜变得这么安静了?
眉宇间,那一抹思念忧愁,似有感伤的情绪,挥之不去……
“有心事?”风千紫端着茶走近。
风清云看了她一眼,接过热茶,继续看着刚才的方向,东方。
“也没有心事,只是想起了一些前尘往事,紫儿,你可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风清云指了指东方不远处,她这所小院子离着风府的主院不是很远,也不是很近,风千紫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就在风府后院,有一个比平常的院子要突出的房顶。
与他们所住的院子不一样,他们的院子房顶都是隆起来的,青砖红瓦,透过黑‘色’的夜,风千紫看到那个房顶上的则是红瓦。
而周围高高耸立起来的墙,却不是青砖砌成的,而是一颗一颗方形的石头,雕琢打磨了之后,堆砌而成。
“不知道。”风千紫摇摇头,在原主的记忆中,对那个地方,知道的很少,也没有去过,除了在这个院子呆着之外,她也就是去街上了。
&bp;&bp;&bp;&bp;“也难怪,不知道也是人之常情,那个地方,我自小到大,也只去过一次,那是我们风家老祖宗的殿堂,是供奉他金身人像的地方,听风家老一辈的长辈说,我们风家的老祖宗,曾经是一位很厉害的炼‘药’师,而他也是在那里,才发现自己的炼‘药’师天赋,也是在那里苦苦研究修炼了十年最终一跃成为炼‘药’师的殿堂。
所以,在他死后,那个地方就被风家的人供奉成为了灵地,当时在老祖宗的那个年代,炼‘药’师还是很多的,也没啥稀奇的。
唯一算是稀罕的是星数高的炼‘药’师算是高手了,我们风家的老祖宗就是星数高的,具体是多少,我倒是忘记了。
这么多年,自从风家祖师爷死后,我们风家,再也没有出过一位炼‘药’师,久而久之,大陆上的炼‘药’师越来越稀少,衍变成今天,炼‘药’师成为了一个神圣而稀有的职业。
那个地方算是风家的禁地,只有每一年开放日子父亲才会进去,只不过我们还年轻,不让进,而且,修为也不够,主要是我们后辈进去,可能不够资格吧。
听父亲说,那里面有机关,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不过小时候我偷偷溜进去过,‘阴’森森的,好可怕……”说完,风清云抿了一口茶水。
风千紫抿‘唇’笑了笑,“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炼‘药’师……也许还会有的……”
“也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了,也不知道姐姐我死之前能不能见到风家再出一位炼‘药’师,到时候我就算是死了,也会大笑的。”
“也许不用等到姐姐死,我相信姐姐是一个有福气的人,也相信,你能再次见到风家的炼‘药’师……”
风清云,原谅我,有些事,很抱歉,我现在还不能全盘说出,以前的种种,我想一个人承担,不想再提。
我想让它成为过去,成为使我今后前进的垫脚石……
或许,有一天,我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了,我会亲自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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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风清云,风千紫望着夜空,等着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
古幽密室?呵呵……
三天后就是测试的日子了,她要在测试之前拿到‘玉’牌,皇家阵营,她是说什么都不会去的。
只要她不去,谁都无法拦住她!
只是若独独生活在风家,她可以做到淡泊名利,不管不问,无论是谁的生与死,都无法引起她半分的情绪,可是……凡事皆有例外,在这里,她有一个姐姐,一个护她如命,把她看的十分重要的姐姐。
爱情,她不信了,难道连来之不易的亲情都可以弃之敝履不要吗?
行尸走‘肉’,或许一开始她可以这样活着,但是在结识了风清云之后,她渐渐对这份亲情发生了改变……
人生在世,她想要抓住一点什么,亦或是留住点什么,风清云对她的亲情,就是她想要留住的。
‘玉’牌不拿到,皇家阵营执意不去的话,下场只有一个!
&bp;&bp;&bp;&bp;风家的覆灭,风清云的一切功名利禄,皆化为梦幻般的泡影。
她怎能因为一己之‘私’,害的风清云一无所有。
罢了,去做吧,拿到‘玉’牌,测试天赋,这一切顺利成章的完成后,她将会去做自己的事情,变强报仇……
夜晚子时快要来了,风千紫一直等着这个时间点。
身体毫无预兆的没有任何疼痛,她挑了挑眉,今天不疼了?
她想要的就是这个时间点,来看看自己的身体是否还会疼痛,只要她坚持下去,疼痛消失后,她就能‘摸’着黑前去古幽密室。
谁曾想得到,今天竟然不疼了。
她微微勾‘唇’,转眼间,身形没入夜‘色’中。
古幽密室,在帝都最为中心的地带,那里有一个入口,衔接着地底城。
整个地底城,就是古幽密室的所在,入口虽然在城中心,但是据说古幽密室还有一个出口,至于在哪里,不知道。
最繁华的地带下面,居然是最危险的存在,这一点,是全帝都人都知道的事,谁都不敢进去古幽密室,这也正说明了那里的危险‘性’。
很快找到了入口,风千紫转身进去,深入地下的入口处,只有两个守卫。
她穿着夜行衣,‘蒙’着面巾,只‘露’出一双慧黠的眼睛,直接出手打晕了两个守卫,原本一招可以完成的事情,她居然用了两招。
看着倒在地上的两个守卫,她看着自己的手,略显失败的摇了摇头,看来还是太弱了!完全没有她之前的那种实力,这样的力量,只要遇到高手,就会‘露’出弱点。
握紧了拳头,变强的念想,在她心中越发滋生了起来。
古幽密室里的暗道都是七弯八曲的,暗道有很多条,都是连通着的,犹如地下‘迷’宫。
暗道两旁有着夜明珠,微弱的光芒,驱走了黑暗。
风千紫对于走‘迷’宫很有自己的一套,身为七叶舞的时候,她没少经历事情,见得多了,也就经历的多了,更何况,那个时候的她,是天流之疆最强大的‘女’子。
只可惜,红颜薄命,她一夕之间陨落,成了现在的风千紫。
生命是奇妙的,机遇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上天给了她一次活命的机会,她就要好好把握住。
这样的小‘迷’宫,还难不倒她。
兜兜转转,她很快找到了藏宝的地方,这个位置,应该是在皇宫的地底下,这里面有很多的密室,每一个密室里都放着不同的东西,比如书籍、珍宝、古玩等等。
都是一些官宦人家和富商人家不缺的东西。
来到一道石‘门’前,风千紫站定身姿,注目看着眼前的石‘门’,上面画着一个老虎头,呲牙咧嘴,狰狞可怖,在老虎头的眼睛处,镶嵌着两颗红‘色’的宝石,这里的每一个密室的石‘门’上,都画了一种兽。
她眼前的这个就是兽中之王——虎。
她在‘迷’宫里走了一圈,大概清楚了这里面的格局,越是藏重宝的地方,兽类的级别就越高,而这个石‘门’画的是虎,显然里面的宝贝绝对是重量级的。
对于阵法,她倒是看的通透,直接拧开石‘门’上的机关,进去,就在她踏进去后,身后的石‘门’,瞬间关闭。
&bp;&bp;&bp;&bp;密室里很大,也很黑,分外厅和内室,还有几个小间间,里面大多数都是一些宝石和兵器,她仔细的在放置宝石的地方寻找着‘玉’牌。
每一个盒子都被她开了一个遍,还是没有找到‘玉’牌。
她又走进内室,发现里面有一张白‘玉’桌,白‘玉’桌上悬着一张透明‘色’的‘玉’牌,周围‘波’光闪闪,透过不算远的距离,她看到了‘玉’牌上的字‘金云’。
那,就是她要找的东西了。
缓步走过去,伸出手,刚想抓住‘玉’牌,一道雷霆之势,从她左侧瞬间破空而出,风千紫朝着旁边折身闪去,一个黑衣人出现在她的视线中。
与她的装扮如出一撤,密室里太过幽暗,她甚至都无法看清他的眼,只能朦朦胧胧的看到一个身形,比她高大。
她隐在面巾后的眉,微微一挑,这个人是谁?
两个人谁也不说话,注视对方,足足有一秒钟的时间,黑衣人先她一步伸出手想要抓上‘玉’牌,风千紫自然不肯让到了手的‘肥’鸭子飞了,伸出手拦截,‘玉’牌谁也没有‘摸’到。
两手相碰,如同干柴碰上烈火,瞬间燃烧了起来,‘激’烈碰撞。
风千紫出手迅捷、凶猛、毫不留情。
黑衣人出手快速、狠辣、招招致命。
一番较量下来,风千紫倒退了两步,黑衣人原地不动。
显然,在实力上来说,风千紫要比男人低很多,简直就不是一点半点。
黑衣人显然没有料到风千紫居然有这样的力量,难缠的很。
他冷眸对上她的眼,目光灼灼,似要透过面巾,将她看穿。
风千紫毫不逊‘色’,直勾勾的回望着他,任凭你是神,她也会遇神杀神!
黑衣人似是有意要和风千紫对着干,誓死不让开。
只见风千紫朝前走了一步,黑衣人依旧不动如山,但是目光紧盯着‘玉’桌上的‘玉’牌不放,显然在霸道的宣誓:这东西,我要了!
风千紫面巾后的‘唇’,微微弯起,黑如点墨的眼中似乎含了冰霜之意,两个人之间不过两步的距离。
黑衣人突然出招,朝着风千紫脸上的面巾抓了过去。
风千紫不急不躁的歪了歪脑袋,一脚勾住‘玉’桌,身子在空中打了一个圈,一掌击向黑衣人的心口。
黑衣人冰点不化的眸,微微一凝,好大胆的‘女’人。
风千紫也算是明白过来,对方很显然是一个男人,而且他未出尽全力,不过这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好事啊。
强强碰撞,黑衣人一手握上风千紫的手腕,风千紫顺势一掌化开黑衣人的钳制,平手!
黑衣人眉头微挑,还真是有意思。
他只出了三成的力量,这‘女’人不见好就收,偏偏非要朝他撞来。
对方的玄力与他而言,明明低的可以……可她身上似乎有另一种力量。
想到此,他脑海中突然泛出来一个人的名字,风千紫?她身上好像也有另外一种他不曾知道的力量。
到底是不是她?
他想要撕开对方的伪装,风千紫却不给他任何机会,眼眸一冷,她抓起一旁的宝石,朝着石‘门’狠狠砸去。
随着宝石砸在了石‘门’上,一声怒吼声,瞬间响起。
黑衣人脸‘色’一沉,该死的臭丫头,居然来给他捣‘乱’?
风千紫得意的挑挑眉,“自己玩去吧!”
黑衣人:“……”死丫头!
不让他好过,她也别想好过。
&bp;&bp;&bp;&bp;风千紫不想在这里耗费时间,拖得时间长了,绝对对她没好处,她根本不是眼前这个人的对手,要不是自己有点古武,她今天绝对会栽在这里。
在黑衣人转头看着石‘门’的瞬间,她一伸手,如风般的速度拿到了‘玉’桌上的‘玉’牌,‘玉’牌到手,溜之大吉。
“要玩一起玩!”黑衣人冷不丁的丢出一句话。
身形一闪,恍若鬼魅,挡在风千紫的面前,四目相对,风千紫沉静如水,黑衣人好整以暇。
风千紫看着落在黑暗处的男人,虽然如此近距离,但她依旧只能看清他的身形,除了这一点,其他的任何地方,她都看不清。
这是一个不想让别人知道他是谁的男人。
“不想玩。”风千紫浑身杀气瞬间飚起,出招迅速,直‘逼’男子腹部。
男子颇有意味的挑挑眉,双手齐身,一招格开风千紫的招式,化去她的力量,一手趁机揽住她的细如柳的腰身,转眼间,他已经到了她的身后,她整个人身体几乎没入男子的怀抱中。
风千紫沉了眉,心中更加不悦,可奈何,她又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不能力敌,只有智取。
她打不过,不代表它——也打不过。
眼眸一冷,她看着正在不停颤抖的石‘门’,那只虎兽可以对付身后的男人。
“你说不玩就不玩?太随意了!”显然,男子并不打算就此放过风千紫,死拉硬拽着也要把她留下。
反正这‘女’人也不是他的对手,那就玩玩呗。
风千紫郁结,转动手指上的戒指,银丝彪出,‘咔’的一下,刺进了石‘门’上,说来也怪,这根银丝极其锋利,连这么厚重的石‘门’,都可以刺进去一点,而并非是反弹回来。
“你想死,早说啊。”男子眸含笑意,从背后盯着她。
风千紫横了他一眼,“我想让你死!”
石‘门’颤的愈发‘激’烈,一只全身血红‘色’的虎兽从图案中化身而出,真正的守护兽。
风千紫收了银丝,虎兽龇牙咧嘴,朝着他们这方扑过来。
她凝聚内力,震开男子的搂抱,银丝翻出,刺向男子的眼睛。
男子眸中笑意不减反增,刚想勾上银丝,将她给扯过来,就在这时,虎兽而来,风千紫弯‘唇’笑了,旋转着银丝的同时,倾身从虎兽的身下滑了出去,黑发‘乱’舞,她站起身,夺‘门’而出,反手一扣,拉下了石‘门’的机关。
这些动作,一气呵成,漂亮的像是做过了很多次,干净利落,前前后后自她滑出密室,不到五秒钟。
刚才因着她触痛了虎兽,将它‘逼’出来,石‘门’已然开启,她出来后,立马拉了机关,石‘门’瞬间关闭,那男人被她直接困在了里面。
男子没有想到风千紫居然声东击西,给他来了一套空手套白狼?
好,好的很!
那个‘女’人给他的感觉和气息,他记住了。
风千紫在石‘门’外,哼了哼,再无任何停留,拿着‘玉’牌,迅速的走出了古幽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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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黑风高,寂静缥缈。
就在风千紫离开后不久,密室里传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响声,就算是风千紫已经刚刚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子,还是隐隐约约的听到了这一声不小的响动。
&bp;&bp;&bp;&bp;她蹙眉,那男人到底是谁?居然这么强大?那只虎兽,想必已经死在他手里了吧,这么短的时间里,他居然能将密室的守护兽,杀的片甲不留!
不是变态的强大,又是什么?!
那男人,实力太特么的可怕了。
‘摸’了‘摸’鼻子,她哼了哼,幸亏自己溜得快,不然肯定死得很惨,好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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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月当空,风千紫在院子中把玩着自己手上的‘玉’牌,通透润泽的光芒,手感细腻温和的质地,不得不说,这是一块价值连城的‘玉’牌,只可惜,她看重的不是它的存在价值,而是它的使用价值。
有了这个东西,即便测试出她超级天才的天赋,她也有理由不用进去皇家阵营,三年的时间,对她来说,真的太长了,她需要成长,需要变强,需要去搞清楚曾经发生在她身上的一切……
夜风氤氲,一头翩然墨发,一袭蹁跹黑衣,星空闪烁之下,一男子立在帝都里最高的殿顶之上,俯瞰整个帝都,眉宇间带着睥睨天下的气势,他妖娆点绛的‘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微风吹来,撩起他的发梢和衣角,那一幕,若是被人看见,定然以为是谪仙。
这人除了君洛羽,还能是谁?
紫罗兰般魅‘惑’的紫眸,闪烁着不知名的情绪,他注目扫视整个帝都,“今天晚上与他对阵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一只可爱的小狐狸上蹿下跳,如同鬼魅般飘忽灵动至男子的面前,“主人,找到灵石了吗?”
君洛羽盯着夜‘色’,朱‘唇’轻启,“没有。”
“古幽密室里没有灵石?”
“没有。”
小狐狸挫败的甩着尾巴,嘀咕着,“主人,如今你丢了灵之魄,体内根基不稳,灵石又找不到,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跟帝尊他们‘交’代?”
“本座能有什么三长两短,你真的把本座当成了十年前已经死去了的那个君夜雨了吗?”
“才不是,您潜入金云帝国,为找到幻世倾心的下落,冒充君夜雨,这事其实不为过,毕竟君夜雨在十年前已经死了,您只是借了他这个身份方便办事而已,君夜雨是个病秧子,您可不是!你健康的很好不好?要不是我们有重要的东西遗失在了这里,我们也不至于到这里来做一个小小的殿下啊。
好在国君和金云帝国其他的人都没有对你起疑,那主人,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想办法把灵之魄拿回来,那东西灵气很大,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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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三天,风千紫都过的很平静,君洛羽依旧如同往常一般,闭‘门’不出,风千紫想着,只要应付过去这一次的测试,她就会去天流之疆……
百里云澈,凌魅儿,你们可知道?七叶舞没有死,我会回去报仇的……
第三天,十六岁测试的日子终于来临了——
风千紫心情没有多大的变化,天亮,风清云早早的就来了她的院子前,准备带她去参加测试。
出‘门’之时,正好遇到要去上早朝的风炎。
真可谓是冤家路窄,谁看谁也不顺眼。
&bp;&bp;&bp;&bp;风炎心知今天是什么日子,全帝都的人都会跑去看今天的测试,而且,据说他上完早朝后也得过去看测试的结果,今天国君派了风清云亲自督查,这对风清云来说,绝对是好事。
说明国君十分信任风清云,把这等招选进入皇家阵营的测试都‘交’给了她来主持,虽然一开始的名单不是由她负责的,但是国君那时的意思已是再清楚不过,只为了减轻风清云身上的担子,好让她好好休息三个月。
如今期限已到,风清云再次受到国君的信赖,在金云帝国,这样的程度,别说是一个‘女’子能够做到是多么伟大的事情了,就算是一个男人,也很难做到像风清云这般。
最年轻有为的‘女’将军,在金云帝国,可真不是吹出来的。
“清儿,今天去主持测试的时候,记得小心一点,以防别人对你图谋不轨,凡事当心,自己的安全才最重要,别为了个别人,辜负了国君‘交’给你的重任。”
风清云有些不耐烦的答应着,“我知道了,爹,时间不早了,你赶快走吧,不然我和紫儿要迟到了。”
个别人?只要是在场的人基本都能听出来风炎话里的意思,明摆着指的就是风千紫。
风千紫站在一旁,浑然就当做没有听见,该干什么依旧干什么,不急不躁的,全全无视了风炎的存在,现在她还不是那么强大,自己的实力才刚刚起步,并非所有的人和事,都是她可以应付的。
逞强,是自负最大的表现!
风炎对她来说,什么都不是,她这个人就是有一点好处,绝对不会为了莫不相干的人去自‘乱’阵脚,没必要。
迟早有一天,那些曾经诋毁过她的人,会后悔到肠子发青!
她有她的高傲和自信,有些事,她一定可以做到,也必须要做到。
“风千紫,不要因为一个人事而连累了别人,你应该要有自知之明。”风炎冷冷的盯着风千紫,不客气的甩出一句话。
风千紫淡淡的抬眸,不痛不痒的看了他一眼,“我很有自知之明,若是有朝一日,你有什么后悔的事情,我相信,那一定会跟我有关。”
“还有朝一日?不用等那一天了,我现在就非常后悔把你生出来,如果可以,我都不希望你是我的‘女’儿。”
“风丞相,有一天,你会后悔到哭死!到那时,你会巴不得有一个人做你的‘女’儿,希望风丞相,届时依旧可以做到现在这般威风凛凛。”
“笑话!”风炎不屑的甩了甩衣袖,“风千紫,你不就是想要告诉我,其实你本身没有那么差吗,你差不差,我这个做父亲的可是从小把你看到大,已经看透了,别再指望自己会有什么大出息,这辈子,你也就只能这样了。”说罢,他转身离去,丝毫无所流连,眼中甚至从未有过想要关心风千紫的情绪。
风清云叹了口气,“紫儿,这么多年了,父亲他一直是这个样子,你也不要再伤心……”
“我不会为不相干的人伤心难过,那无疑是在折磨我自己。”风千紫淡淡的一句话,恍若清风,那么清,那么冷……
&bp;&bp;&bp;&bp;一路上,风清云为风千紫讲解了今天很多要注意的事项,原本一开始,她想要把风千紫安排在第一个测试的,这样,后面出现了其他天赋较高的人,别人只会沉浸在其他人的实力中,或许对她的测试结果也就慢慢淡忘了,可是风清云后来一想,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还是把风千紫安排在最后一名吧,这样先让其他人高兴,高兴完了之后,或许就没有心思再看接下来的测试了。
枪打出头鸟,她不能让千紫第一个测试。
来到测试的地方,不是之前风清云带着她去的测试大殿,而是国君吩咐人专‘门’搭建的临时测试地,是专为十六岁的姑娘们测试的,今天来的人稀稀拉拉的也不算多,也不算少,人头攒动,看上去,总得有百数来个人。
“咦?风清云,你今天来迟了啊,今天你可是这里的测试大人,迟到了可是不对的。”
人的数量渐渐多了起来,风清云见势不妙,今天来的人,貌似比较多,她身负重任,又没有办法照顾千紫,这可怎么办?
“我说风清云,本王跟你说话呢,你怎么不理我?”君扬顿时黑了脸,风清云无视他?!
“别吵!”风清云正在想办法,该把风千紫安置在哪里。
风千紫心知风清云在为她接下来的去处所担心,她张了张嘴,“姐姐,我……”
‘自己可以’的话还没有说出来,风清云陡然间看向君扬,“我先把我妹妹‘交’给你了,你帮我照顾她,记住,她要是伤心难过了,或是少了一根头发,我一定跟你没完!”
好哥们似的拍了拍君扬的肩膀,风清云对着风千紫笑了笑,转身急匆匆的走掉了,显然是因为时间迟了,要去梳理接下来测试大会的事情。
“喂,风将军……”君扬还有些‘摸’不着头脑,晕晕乎乎的就接手了风清云‘交’给他的任务,照看风千紫?
等等,他转身看向特别安静的风千紫,上下打量着她,“风千紫?那个谁就是你?原来你就是风千紫,怪不得会跟风清云在一起……我就说嘛,风清云是个彪悍的主儿,平时只会跟男人‘混’在一起称兄道弟的,很少见她跟‘女’子在一起,你是第一个!”
风千紫点了下头,“嗯。”
“喂,风千紫,你那天为什么不接住我?”君扬是个单纯的人,原本对于前两天的事情就特别的挂心,今天一见到风千紫,闲来无事,他又记挂起这件事情来了。
虽然在君洛羽的口中得知了风千紫的身份和名声,可这几天,他回去想了好半天呢,原本是想着不搭理风千紫的,可一见到她,他就忍不住的凑了上来……
废柴神马的事,就先一边靠去吧,反正他的玄力也不怎么样,正好有个人作伴,也‘挺’好的。
风千紫头疼的撇了他一眼,又提这件事?
“九王爷,我还有事,先离开一会。”
风千紫随便找了个理由,想要避开君扬,君扬却是下定决心要跟着风千紫,“不准走!”
风千紫暗自挑眉,“不准走?”
她有些好笑的看着挡在他面前的人,这个人最好在她发火之前闪人,否则,她发火,后果很严重!
&bp;&bp;&bp;&bp;君扬也不知怎的,一触及到风千紫明明含笑,但笑意却不达眼底的神情,他就莫名的吞了一口口水,“你姐姐已经把你‘交’给我了,在她没有办完事之前,我必须要好好保护你。你要是受到了伤害,苦的可是我,我才不想被风清云那个魔‘女’折磨!”
“你怕我姐姐?”
君扬歪了歪头,“我哪里是怕她,我是不想跟她一般见识。”
“哦,这样啊,呵呵,不好意思啊,你转身看看后面。”
君扬顿时有种不好的感觉,脊梁骨突然间窜上一股莫名的寒意。
看着风千紫不怀好意的笑,想着她刚才说的话,他缓缓的转过身,闭着眼睛,“我什么都看不到,我什么都看不到……”
“九、王、爷、”咬牙切齿的低吼声,在君扬耳边响起,宛如恶魔之音。
君扬捂着眼睛,碎碎念着,“我什么都看不到,我什么都看不到……”
“不跟本将军一般见识?九王爷,您真大度,您真是太大度了,大度的本将军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夸奖你才好了。”风清云笑眯眯,笑容非常的灿烂,可风千紫明白,风清云面上笑的越是开心,心里便越是咬牙切齿,君扬,这下完咯。
“风将军,我刚才是说着玩的……”君扬缓缓的将手扒拉下来,特别虔诚的看着风清云,“不信你问千紫,她可以为我证明的,风千紫,你说,我是不是特别尊敬风将军?”
风清云顺着君扬的目光看去,十分配合的等着风千紫的回答。
风千紫略一点头,意味深长的笑道,“九王爷是特别的尊敬风将军,可那是人前,这人后嘛……”未说出口的话,已经不言而喻了。
风清云好哥们的拍着君扬的肩膀,“说吧,接下来该怎么办?”
君扬哀怨的瞅着风千紫,风千紫浑然无视他。
他看向风清云,“被你们姐妹整死算了,我认输还不成吗,不就是一顿饭么,我请了!”
“好嘞!死小子,要的就是你这句话,三百金币,一顿饭,救济乡下的村民们去吧。”
“成‘交’!”君扬昂了昂头,三百金币,咳咳,他的小金库都快让风清云给搜刮空了。
风千紫看着眼前的两个人,抿‘唇’失笑,风清云是一个好将军,她和君扬所说的‘一顿饭’,就是让君扬掏钱来救济乡下的村民们,每一次要掏多少钱,都是风清云说了算,君扬的那些钱都是他这些年来历练在外打魔兽卖一些魔兽核赚来的,丝毫没有取皇室半分钱。
虽然他实力不怎么高,可他还算是一个勤奋刻苦的人,即使他不喜欢修炼,也必须为了生存,一次一次的违背自己的心理。
这就是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无奈之处,强者生存,你若不想变成刀俎任人宰割,那就只能做那一个主宰者。
“紫儿,今天测试,你是最后一名,等待会进去大堂里面测试的时候,你不必惊慌害怕,一切有姐姐在呢。”风清云开导着风千紫。
风千紫摇了摇头,“姐姐,何时见我怕过什么?”
君扬在一边附和着,“等等,风千紫,你之前不是胆子很小,什么都怕的么?怎么现在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bp;&bp;&bp;&bp;风千紫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任由他心中疑‘惑’去。
风清云则是横了君扬一眼,“我妹妹变成这样,难道你不高兴吗?非得让她跟以前一样忍气吞声,你才高兴?紫儿,别理她,这样的你,才是我最想看到的,很‘棒’!!!”
接下来,风千紫顺着大部队进入了大堂,百姓们在大堂外等候结果。
大堂内,风清云站在一方长桌前,桌子上有一个五指印的模子,一如测试大殿那般,只要将手放上去,周围的宝石就会亮起颜‘色’。
不同的是,在长桌子上,好像还有一枚黑‘色’的珠子。
风千紫注目看着,那是什么?
一颗非常非常黑的主子,宛如墨水一样。
风清云触及风千紫疑‘惑’的眼神,不由得轻笑一声,看着大家伙,放言道,“今天测试的方法和在测试大殿测试的方法一样,这颗黑‘色’的珠子,是从测试大殿里面拿出来的,曾为当今圣主所有之物,听说这颗黑‘色’的珠子,只有遇到最强天赋的人才会发出黑‘色’的光芒。”
今天把这颗黑‘色’的珠子拿出来,也是为了勉励大家一下,天赋好与不好,固然重要,但后天的修炼和用功也是非常重要的。
本将军想让大家明白,要想让我们金云帝国更加强盛,那就努力变强!不为自己,就为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也要在这片大陆,占得一席之地,活下去。
这颗珠子,就是你们的目标!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众人众口一词,声音‘激’昂。
风千紫心中坦然,风清云不愧为金云帝国的大将军,一言一行,都夹杂着在战场上厮杀与‘激’情。
她的天赋,既然瞒不了,那就不瞒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反正‘玉’牌在手,皇家阵营,她是铁定不会进的。
“开始测试,记录官记录一下,天赋符合进入皇家阵营的人站在右边,天赋不符合的人,站在左边。”风清云吩咐好一切,独自站在了桌子面前。
其余的人各司其职。
风千紫是最后一个人,前面排了长长的一队,她倒是极为耐心的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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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云帝国,七王府。
“小狐狸,今天是什么日子?”一袭魅‘惑’紫衣,绝世容颜,慵懒邪魅的气息,他闲闲的斜倚在藤椅上,懒散的摇啊摇。
雪白‘色’的小狐狸歪着‘毛’茸茸的小脑袋思虑了一下,“很平常的日子啊。”
“是么。”君洛羽垂眸,长长的睫‘毛’掩住了一双如秋水般清凉的眸子。
“主人,灵之魄的事,还是没有任何头绪么?”
“今天我去一趟丞相府……”突然,他的身子似乎颤了一下。
小狐狸清晰的感觉到了他的异常,蹦上他的肩头,“怎么了?主人?”
“没事……”君洛羽摇了摇头,又感应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并无异样,这才放下心来,没有灵之魄,真的不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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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上午的时候,终于快要轮到风千紫测试了。
&bp;&bp;&bp;&bp;此时,她的面前,只有一个人了,是帝都里富商的‘女’儿杨蓉蓉。
风清云站在桌子旁边,望了杨蓉蓉一眼,“该你了。”
杨蓉蓉在三岁测试时,也算是一个天赋不错的孩子,如今长到了十六岁,再次测试,关乎着要进去‘皇家阵营’的事,她一时间,忐忑不安,她非常想进‘皇家阵营’,也希望自己的天赋能够在众人之中,是一个佼佼者,这样一来,她就能受到诸多的光环了。
她深深呼吸,朝前走了一步,身后的风千紫,也跟着走了一步。
就在杨蓉蓉准备测试的几秒钟里,桌子上的黑珠子突然一闪一闪的,散发出来黝黑‘色’的光芒,光芒闪现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很亮,亮到在场所有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这一幕,止住了杨蓉蓉即将到来的测试。
风清云瞪大了眼,瞅着桌子上一闪一闪的黑‘色’珠子,“你们都别动!哇,黑‘色’的珠子居然亮了啊,这就代表,极强天赋的人出现了?这是预兆啊,哈哈!!!会是谁呢?简直是太给我金云帝国长脸了。”
记录官也站了起来,眼中放着闪闪金光,“是你?”
他看向桌子前面的杨蓉蓉,很明显是她啊,她一靠近桌子,黑‘色’珠子就亮了,多么明显啊。
此时此刻,就剩下风千紫和杨蓉蓉没有测试了。
风千紫的天赋……得,不要想了,废柴,能期望她变成那个顶级天赋的超牛b的人?这是完全不可能的好吗!
风清云注目看向杨蓉蓉,好家伙,难不成真的是她?可是除了杨蓉蓉之外,就只剩下千紫了,前几天的测试,千紫明明是没有天赋的,这短短一个月,一个毫无玄力的人,真的有可能变成超级天才?
这似乎……十二万分的说不过去,虽然她很希望那个人是千紫,可终究……幻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将军,我可以测试了吗?”杨蓉蓉心里美极了,跃跃‘欲’试,她的天赋真的是史无前例的超级天才?
她就准备一下子闪瞎周围那些人的钛合金狗眼呢。
不由得,她有些心急,连带着自己都有些紧张,会是她的,一定会是她的吧?
除了她,还能有谁?
黑‘色’的珠子还在闪,这副景象太过让在场之人震惊,这颗珠子本来是她拿出来勉励大家的,没想到黑‘色’的珠子真的感应到了超级天才的存在,这简直是令人难以置信。
“先别测试呢,你上前走两步试试看。”
杨蓉蓉眉眼间都是盎然笑容,她照着风清云的话朝前走了两步,黑‘色’的珠子还在亮着,没有熄灭,这么说来,这不是凑巧?
是真的有超级天才了。
风千紫也有些纳闷的看着那颗黑‘色’的珠子,非常漂亮的珠子,闪烁着黑芒,看上去神秘而又高贵。
“朝着周围走走。”
杨蓉蓉又朝着两边走来走去的,黑芒依然存在,这下子,在场之人是真的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她的身上了,超级天才啊,帝都里的杨蓉蓉,居然是一个隐世不出的超级天才?
那她的天赋会强大到什么样子呢?
&bp;&bp;&bp;&bp;“开始测试吧。”风清云手心里攥紧了汗,心里很不希望是杨蓉蓉,她期盼着的那个人是风千紫,可她也明白,那或许是自己的奢求……
杨蓉蓉再次朝前迈了一步,缓缓伸出手,将手放进手印模子中,周围的宝石开始出现光芒,先是红‘色’,再然后是橙‘色’,等了很长的时间,才出现了黄‘色’……
众人屏息以待,似乎在等待着自己想要见到的那一幕,见证超级天才的诞生,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啊……
可是杨蓉蓉的天赋到了黄‘色’便迟迟不再前进,就像是终止了一样,她不相信的瞪着手印模子旁边的宝石,“亮啊,亮啊……”她在心里不停的为自己祈祷着,怎么可能还是黄‘色’的天赋呢?
三岁的时候,她测试,就是黄‘色’的天赋,不算太低的天赋,可是根本够不着高的天赋啊。
众人翘首以待,眼中皆是闪过一丝惊讶,等等,不是她?
怎么到了黄‘色’的天赋,其他宝石就不亮了呢?
超级天才,也不是这样的好吧。
风清云的心里说不上来是喜还是不喜,喜的是这样一来千紫还有希望,不喜的是,万一黑‘色’的珠子闲的蛋疼亮起来玩咋办?
那超级天才的事,不就没影了吗。
“记上她的天赋。”风清云对着一旁呆呆站立起来的记录官说道。
记录官懵懵的回神,“啊,哦哦。”
杨蓉蓉则是有些不死心,“再等一下,一定还会亮起来的,一定还会亮起来的,你们不要着急。”
她急切的容颜,映衬着闪烁着黑芒的黑珠子,一切,是那么的不和谐。
黑珠子是因为她才亮起来的吗?
起初,大家以为是,可是现在,他们心中不确定了。
但是再不确定他们也会认为是黑‘色’珠子‘抽’风亮了起来,绝对不会把风千紫当做是下一个超级天才的目标。
“再等一下,再等一下……”尽管风清云已经命令记录官把杨蓉蓉的天赋记录了下来,可是杨蓉蓉还是抱有一丝侥幸心理,不想离开手印模子,想要见证奇迹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风清云却有些不耐烦了,“下一个!”
黑‘色’珠子还在闪,似乎在嘲讽杨蓉蓉心里所想。
“将军,再等一下,你们忍心因为一点点时间,而错过见证一个天才的诞生吗?”
众人:“……”
风清云不悦的拧起眉头,想要将杨蓉蓉拉开,她身后的风千紫却一脸呆萌的盯着那颗黑‘色’的珠子看,不由得,她朝前稍微的挪了一小步,众人的目光都落在杨蓉蓉的身上,没有人注意风千紫。
这时,黑芒突然比原先盛大了几分,耀眼了几分,杨蓉蓉高兴的合不拢嘴,“看到了吧?只要再需要一点点时间,我的超级天赋就会被测试出来了,你们不要急……”
就连风清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真的是因为时间太短,而无法测试出来杨蓉蓉的天赋?
“你先闪开!下一个!”风清云思量片刻,绝对不想再把希望寄托在杨蓉蓉的身上。
测试天赋,哪有这么长时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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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杨蓉蓉有些不甘心,不想离开。
风千紫就站在她的身后,眼神平静,整个人都是非常安静的。
超级天赋?不是杨蓉蓉啊……
难不成这颗黑‘色’的珠子感应到了自己的天赋?果真是一个灵物。
同一时刻,帝都,七王府。
“主人,你要去丞相府?现在?”
“本座去看看能不能将灵之魄吸出来,必须得去找风千紫。”刚才他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出现了异样,真的是因为失去了灵之魄的原因吗?
那东西,是他前不久刚刚得到的……
坐在藤椅上闭目养神他,勾了勾‘唇’,‘欲’要站起身来,身子突然紧绷,他‘唰’的一下睁开眼睛,阳光照进他眼睛里的时候,他只看到了一抹灿烂如‘花’的‘色’彩……
直至整个人的意识淹没在无边无尽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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测试大堂。
就在风清云想要出手将杨蓉蓉拉离测试天赋的地方时,杨蓉蓉身后的风千紫突然间瞳孔睁大,眼睛豁然一闭,整个人晕倒在了地上。
风清云大惊,“紫儿,紫儿……”她跑过去,将风千紫揽在怀里,使劲唤着,却怎么都唤不应。
就在这时,桌子上闪烁着黑芒的黑珠子敛了光芒,突然熄灭了,黑光不闪了。
众人立刻傻眼!
怎么回事?
风清云来不及去查看黑珠子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她现在心急得不得了,“今日测试,到此为止,记录官你把记录呈‘交’给国君,择选入‘皇家阵营’的人。”
“可风将军的妹妹还没有测试呢……”
“人都昏‘迷’了,还测试个屁啊,照本将军说的做,出了事,本将军担着便是。”风清云忍不住爆了粗口。
说完,她将昏‘迷’的风千紫扶了起来,就‘欲’背走。
在大堂外面的君扬听到动静,擅自闯了进来,看到昏‘迷’的风千紫和心急的风清云,他吊儿郎当的脸上恢复了一丝正‘色’,“发生什么事了?”
“快来帮忙!”风清云此时绝不逞强,先救人要紧。
回到风府,风清云急忙去请了大夫,大夫的诊断是没有病,意思就是很正常,完全诊断不出来为什么会昏‘迷’。
风清云气得十分火大,“笨蛋大夫,人都昏‘迷’了,居然说很正常,没有病?擦!气死我了,简直就是气死我了!”
君扬满脸黑线的站在风清云的身边,拽了拽她的衣角,眼看着彪悍的风将军把一个中年大夫给骂走了,“风将军,风度,形象,你好歹也是一个公众人物,麻烦你注意一点行吗?”
风清云一巴掌拍在了君扬的肩膀上,“在这个节骨眼上,你跟我说风度形象?九王爷,你没病吧?谁特么的在这个时候跟我说些没用的,我就揍谁!”
“好好好,本王不说了还不行么,你这‘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成像风千紫那样,你这个将军会更有魅力哦,瞧瞧人家,处事不惊,遇事冷静,哪像你唧唧喳喳的喊个不停,这哪像是一个大将军嘛。”
“再说?想找揍了是不?”风清云扬了扬拳头,吓唬着君扬。
&bp;&bp;&bp;&bp;君扬哼了哼。
风清云将他拽开,走到‘床’边,‘摸’了‘摸’风千紫的额头,“紫儿,你到底是怎么了?”
‘床’榻上的风千紫,昏‘迷’无度,呼吸轻浅,在外表看上去,一点征兆都没有,完全就如同睡着的人一样,可只有风清云和君扬明白,此时的风千紫很不正常,可以说,十分异常。
君扬看着风清云的背影,从几年前,他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他就知道,这个‘女’人跟别人不一样。
帝国里最年轻的‘女’将军,久经沙场,战斗无数,她巾帼不让须眉,能承受的住许多‘女’子无法承受的苦,在她眼里,除了保家卫国,还有一点,非常重要。
那就是风千紫的安危!
他到现在都不明白,按理来说,风千紫只是一个庶出‘女’,与风清云仅仅是同父异母的姐妹而已,而风千紫还是一枚不折不扣的废柴,无法修炼玄力,没有根基,没有天赋,充其量,她只有风丞相二小姐这么一个身份,这样的一个妹妹,若是放在其他大户人家,早就因为丢脸,而被别人整死了!
可是风清云不仅没有伤害过风千紫,相反的,还把风千紫当成是这辈子最想保护的人来保护着。
他真的不明白,风清云为什么要这么护着风千紫?
这其中,究竟有怎样的理由,让一国将军,能够这般重视一个废柴妹妹。
“风清云,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风清云背对着他,没有言语,算是默认可以问。
君扬自顾自的问着,“深宅大院中,你身为一个大将军,为何会对这么一个妹妹,这么重视?”
他以为,自己问出来了,等待他的绝对会是风清云的一阵‘乱’揍,可是他看到了风清云的沉默……
末了,风清云才缓缓开口,像是回忆往事,“我就这么一个妹妹,我不心疼她,还指望着谁来心疼她?纵然千紫再不堪,她始终都是我的妹妹,即使我们的血缘关系不一样,那又怎样?
在我刻苦训练,立志要成为一名将军的时候,那个时候,我也曾经受过别人的冷眼和嘲讽,我明白个中滋味,那个时候的我,还很年轻气盛,别人问我,长大后想要做什么,我说我想要当一个将军,保家卫国,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之后,她们给予我的,不是支持和赞同,而是嘲讽和冷漠。
那个时候,就我自己,我曾经‘迷’茫过,痛苦过,也想过要放弃,可是当我第一眼看到自己的妹妹,她有一双很大很美的眼睛,她睁着宛如葡萄大的眼睛,问我,有什么事不开心吗?”
风清云说着说着,眼神中隐隐染了笑意,“也许那个时候的我正处在如今千紫所处的位置上,不管做什么,都会被别人诋毁,听不到任何支持自己的声音,千紫说,只要自己觉得对,就可以去做啊。
当时的千紫给了我很大的感触,让我萌生退意的心,渐渐膨胀了起来,后来我成功当上了将军,每一次回来都会给千紫带回去很多很多好吃的。”
&bp;&bp;&bp;&bp;“她不吃,说是与我身份悬殊,甚至是在后来,每一次我给她带回去的东西,她都会藏起来,舍不得吃,以致于后来都会坏掉,发霉。
我从困境中走到了成功,千紫虽然没有出多大的力,但是看着她的眼睛,我就会觉得特别安心,是她,在无形中给了我少许的支持,但是就是这一点点的赞同和支持,让我找到了自己。”
“记得有一次我去打仗,厮杀惨烈,硝烟弥漫,在战场上,我看着兄弟们,一个一个的倒在我的面前,我却无力去保护他们,那种感觉很无助,他们一个一个在我面前消失,给了我很大的感触,珍惜眼前人,只要自己有力量,就要去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那个时候,许是觉得小千紫很惹人疼,小小年纪,母亲离世,父亲不管,哥哥不在,还要面对诸多人的诋毁和谩骂,我便想起了我那个时候,年纪尚且算大的我,都无法承受那样的语言攻击,更何况是小小的千紫。
再加上,那个时候,我身边的兄弟一个个离我而去,许是独孤的人只想要去寻找孤独的人,我想要保护我身边的人,如若连我这个唯一的姐姐都不管她,那她还有什么?
这么多年了,千紫有什么话都跟我说,我也总是惯着她,宠着她,凡事都依着她,那种感觉,让我觉得很踏实,看到她能健康的成长,我很满足。
尽管在前几天,她被那人群已经死掉的恶霸吓破了胆子,醒来后像是换了一个人。”
“我不惊慌,反倒是满心欢喜,我期待着自己的妹妹完美蜕变,见到她真的在改变,纵然我自己质疑,但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是她的姐姐,她都将是我唯一的妹妹,谁都不准伤害,她再改变,也是我妹妹,管她是不是废柴,我只认这一个妹妹。”
君扬听了她的话,有些微的吃惊,很难想象到,一个雷厉风行的‘女’将军,居然在保护妹妹的事情上这么用心,因为小时候的机缘,因为长大后在战场上见惯了生与死的离别,她才更加珍惜眼前所拥有的亲情和亲人。
风千紫何其幸运,又是何其的幸福,居然能有风清云这样的一个姐姐保护着,爱着。
两个人殊不知,以前的风千紫或许需要风清云的保护,可是现在的风千紫比以前不知道强大了多少倍,在人前,即使没有人保护,她依旧可以横行霸道,我行我素!
“就连大夫都检查不出来风千紫为什么会昏‘迷’,接下来,你又准备如何?”
风清云转过头,看着他,认真问道,“九王爷,你可知道,国君身边,是不是有一位妙手神医?”
“你说的是炼‘药’师吧。”
“对对对,就是他,他可还在宫中?”风清云心里有些欣喜伴随着几抹担心,欣喜的是,她知道该找谁去救风千紫,担心的是,那位稀有的炼丹师,还在不在宫中。
“我也不知道,最近几天我都没有去宫里,你也知道……我贪玩嘛,嘿嘿……”君扬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发。
&bp;&bp;&bp;&bp;风清云无语的吐了口气,“你帮我照看着千紫,我去宫里看看去。”
君扬一把拉住风清云,末了,又放了开来,正儿八经的说,“你现在这个时间点去,不要命了啊?”
“怎么了?我把国君‘交’代我的事情都做完了,而且极为负责的做完了,我怎么就不要命了?”
“我父皇要是问起黑珠子的事,你怎么说?超级天才你找到了吗?你能说那是凑巧亮的?这件事就算你隐瞒着不上报给我父皇,记录官和其他人不会谣言四起的将话传到我父皇的耳朵里吗?”
风清云沉了眉目,“这么说,我现在不能进宫了?”
“除非你已经想好了说辞,凑巧亮的这一点,你千万不要提及,肯定是不行的。纵然我父皇对你极为重视,可在这件事情上,你还是不要隐瞒的好。”君扬虽然心思单纯,但到底是出生在皇室家族,有些事,还是一目了然的。
“我没想着隐瞒,可现在我必须要进宫去,救紫儿的事和黑珠子的事完全是两码事,我不能因为那颗破珠子,而耽误了救紫儿的命,她若是有三长两短,你给我负责?”
风清云上上下下盯着君扬。
君扬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劝解风清云,“在我们回来的路上,我听他们说杨蓉蓉是超级天才的人选?可为什么千紫昏‘迷’了之后,黑珠子就不亮了?”
风清云眼前一亮,闪闪发光,那样子就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贝一样。
君扬也是闻声笑了起来,两个人,一脸呆萌萌的,像极了两个好奇宝宝,齐刷刷的朝着‘床’榻上昏‘迷’的风千紫看去——
“是她?!”
两个人异口同声的开口,均是指着榻上的风千紫。
风清云乐不可支,抚着下巴叹道,“莫非……顶级天赋的人是千紫?根本不是那个啥杨蓉蓉?”
君扬在一旁点点头,应和着,“我觉得也是,测试天赋这种事情,一下子就测试出来了好不?尽管你是顶级天赋,那也不用那么长时间啊,没道理风千紫一昏‘迷’,那黑珠子就不亮了啊,这说明,黑珠子的亮起来完全和风千紫有关系嘛。”
两个人深深的对视一眼,君扬更是大胆猜测,“风将军啊,我猜想着,你妹妹的昏‘迷’,会不会和自己的天赋爆发有关系呢?”
风清云甚是赞同这一点,“试试?”
君扬正儿八经的点点头,“嗯,试试。”
于是乎……两个人开始琢磨着试试风千紫到底有木有天赋。
最后,两个人决定,由风清云来查看,可是这里没有测试天赋用的东西,君扬想了想,决定去偷!
两个人倒是非常胆大,不仅有贼胆,还有贼心。
商量了片刻,两个人分工合作。
风清云在测试大殿外把风,君扬则是偷偷溜进测试大殿去把那个什么手印模子偷过来,然后让昏‘迷’的风千紫在睡梦中测试……
商量好一切,两个人开始行动!
等时间!
时间在风清云的焦急中一点一点的过去,直到等了几个时辰,天黑了下来。
贼心对上贼胆,胆大包天的两个人,纷纷朝着目的地出发。
&bp;&bp;&bp;&bp;“你进去,我在这里给你望风,速度点,紫儿还在家里等着呢。”
君扬朝着风清云比划了一个奋斗的神情,整个人大大方方朝着测试大殿走去,殿‘门’上的守卫一见是君扬,想拦,结果可想而知,凭君扬那三寸不烂之舌,
根本拦不住,而且他的嘴巴就一直没有停过,一直在守卫面前叨叨叨的说个没完。
只要是长着耳朵的人都会被他给烦死的。
于是乎,君扬就这么凭借着自己的那一张嘴巴,轻松的进去了测试大殿。
拿出来一个黑‘色’的布袋,他将手印模子装进去,从大殿的窗户中准备跳出去,可是人往大殿窗户那一站,君扬立刻傻眼!
等等,这么高啊?好吓人有木有?
这简直比上次酒楼的那三层楼还高呢,测试大殿是帝国里的标志‘性’建筑,富丽堂皇不说,关键是,高端、大气、上档次。
就这个高端两个字,就把君扬给害苦了,他玄力不怎么高,而且也不喜欢爬上爬下的,关键是他很怕疼,别怪他身为男子也会怕疼,这是一个人的本质特点,真的不怪他。
他就这么抱着黑‘色’的布袋,想着,跳也不是,不跳也不是。
风清云在外面把了一会儿风,见没有什么异样,就按着她之前和君扬说好的地点走了过去,好在测试大殿的窗子紧邻边边,没什么人,而且,谁会像他们两个人一样‘抽’风到去测试大殿里偷测试用的工具?
这天底下,也只有他们这两个人傻缺会干这样‘抽’风的事了。
风清云到了窗子底下去接应君扬,去了才发现空无一人不说,抬头一瞧,君扬还在上面……
风清云很赶时间,这地方也不能大声喊叫,她招了招手,示意君扬,“你下来啊,在那傻站着干什么?”
君扬朝下望了一下,风清云的身影好渺小哦,他顿时摇了摇头,“不下去,我才不下去,这样跳下去,肯定会缺胳膊少‘腿’的。”
不由得,他将怀里的黑布袋抱的越发紧了。
风清云理解了君扬的意思,恨不得劈头扇他两巴掌,笨死了,堂堂一个王爷,你就跳啊,你怕什么啊。
“跳啊,赶快跳啊,你怎么这么笨啊。”
君扬摇头,不是他笨,是他有恐高症!
“你跳不跳?九王爷,我的时间都被你耽误完了,要是我妹妹在家里出了任何一点事,我一定折磨死你啊啊啊。”
风清云气得暴走,在原地多想大声喊出来,可奈何今晚他们干的这事,实在是有点见不得光啊。
君扬恐高症泛了上来,头晕晕的,心脏也跳的厉害,紧紧抱着黑‘色’布袋,他狂点头,“不跳不跳,换地方去,这地方好晕。”
风清云气得磨牙,“换屁的地方啊,这个测试大殿就只有这个窗子的地理位置极好,还换到哪里去?你给我下来!”
“我不!”
风清云:“……”
“你不下来是吧?那你把黑‘色’布袋扔下来,你在上面爱待到啥时候就待到啥时候,死了都没人管你。”
“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我把布袋扔下去,那这事我就只做了一半,等等,心里过意不去。”
&bp;&bp;&bp;&bp;风清云气得肺都要炸了,今天与君扬合谋出来偷手印模子就是她生平做的最错误最白痴的一个决定,简直就是气死她了。
“你不下来是吧?那我上去总可以吧?”
君扬:“……”
风清云的实力不错,可是要徒手上去测试大殿,貌似还有些牵强,否则,她也不会在下面,跟君扬废那多话了。
君扬歪着头,非常正经的看着她,“你到底行不行?”
风清云瞪了他一眼,“九王爷,你看见我瞪你了吗?”
君扬汗了一把,关键时刻,能不能别老是让他看下面,真的很吓人。
他看着风清云一次又一次的试图上来,可奈何实力有限,总是上到一半便上不来了,他心里着实过意不去。
抿着‘唇’,想了一下,见夜‘色’深沉,再见风清云执着的样子,他突然间很想赌一把,要不,就这样跳下去吧,可是确定他真的不会摔成残废么?
“接住我!”君扬撂下一句话,闭着眼睛,背着黑‘色’的布袋,张开双臂朝下就是猛地一跳。
风清云尚未反应过来,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君扬眼看就要落地了,她急急出手,以掌力减少他下坠的重力。
‘砰!’君扬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灰头土脸的,脆梆梆的声音彰显了他摔得是有多结实。
全身酸酸疼疼的,君扬知道,风清云这次又放他鸽子了,又不接住他,他以后再也不要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来了,好疼……
风清云瞄了君扬一眼,直接从他背上解下来了黑‘色’的布袋,“我先走了哈,你慢慢走,不要着急。”
说罢,风清云背着黑‘色’的布袋,头也不回的走了……
君扬苦‘逼’的眼神,瞅着风清云离开的方向,坑爹!
这根本就是在坑他好不好。
风清云火急火燎的回到风家风千紫的院子里,见风千紫还是安安静静的躺在‘床’榻上休息,她这才放心了些,把测试天赋的手印模子拿了出来,放在茶几上摆放好,正想动作,‘门’开了,君扬脸上灰一块白一块的出现了,他郁闷无比的眼神,极为的委屈。
“竟然丢下我跑了,你这个大将军做的也太不仗义了吧。”他一瘸一拐的走到座位上坐了下来。
风清云一边搬着茶几到‘床’前,一边说,“九王爷,你动作‘挺’快的嘛,怎的瘸了?我看着不像。”
君扬撇了撇嘴,识破了就识破了呗,反正他又不会承认自己没有瘸。
风清云一切准备就绪,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激’动人心的时刻马上就要到来了,顶极天才肯定是千紫吧?她在心里不断地祈祷着,一定会是千紫的,除了她,没有别人了……
君扬也忍不住的伸长了脖子去看,都等待着风千紫的测试结果,一定是风千紫的,一定是她!
她的天赋会是多少呢?
顶极天才啊,青‘色’?蓝‘色’?还是传说中的紫‘色’?
他摩拳擦掌,一想到即将见证顶极天才的诞生,他就‘激’动地不得了。
风清云轻轻的将风千紫的手拉到茶几旁边,放在手印模子上,随即,她站在一边,静静的等着,观看结果。
‘激’动人心的时刻,马上就要到来了——
&bp;&bp;&bp;&bp;突然,‘砰!’的一声,还没等风千紫的天赋显示出来,风清云和君扬就听到院子外面传来不小的动静。
两个人对视一眼,风清云赶紧迅速的将手印模子收起来,君扬如同小白兔化身大灰狼,一脸正‘色’,怎么看怎么像是……咳咳,装出来的。
风清云打开‘门’,就见风炎携着一众家丁‘侍’卫,风风火火的前来……
夜空姣姣,繁星点点。
风炎一眼瞧见风清云,非常自然,可一看见君扬,他就有些不淡定了。
“老臣参见九王爷。”风炎行过礼。
君扬示意风炎平身。
“清儿,今天的事,是怎么回事?你要不要跟我解释一下?”
“有什么好解释的,你不是都知道了吗?”风清云冷冷的表情,看不出来是喜还是怒。
“我要是知道了,我还过来做什么,你给我解释一遍吧。”
今天本来计划好的,他参加完早朝之后,就会去测试大堂看比试结果。
可是正当他参加完早朝之后,还没有去往测试大堂,就从下人口中得知了在测试大堂发生的一切情况。
当时国君的脸都要发光了,一听说自己的国家里即将出现一个顶极天才,他高兴的简直要发狂了。
可是在听到最后的时候,国君立刻变得愤怒了,什么情况?顶极天才没有?一切都是乌龙事件?搞什么?
最后在‘侍’卫的禀报下,国君认定,这件事其中必有猫腻,派他前来查看,而国君则是在宫中调遣人去查杨蓉蓉。
风清云不言不语,解释什么呀,有什么好解释的呀,越解释这件事越‘乱’。
“清儿,你倒是说话呀。”
“我早说过了,一切都是巧合,哪有什么好解释的。”风清云自然说道。
风炎则是认定了风清云有事瞒着他,“清儿,这件事可大可小,你可不要开玩笑啊,顶极天才的事,就算你是一个大将军,也无法全盘承担下来,你要把这件事的前因后果都告诉我。”
“就是巧合,你让我解释什么?你们可以去杨家查看一下,也许杨蓉蓉真的是那位传说中的天才,只不过时间不充足,我没有测试完而已,国君要是怪罪下来,我也会这样说,我又不是那颗黑珠子,我哪知道它‘抽’什么风,为什么一会亮一会不亮的,好了,爹,这件事我已经说完了,今天晚上我还有事,你先走吧,不陪你了。”
风清云脸‘露’不耐烦之‘色’,心里急躁的不得了,时间等于生命,千目前紫儿正在昏‘迷’,她没有任何心思应付眼前的事情。
风炎看着风清云就要进屋,他冷眉一挑,“听说风千紫昏‘迷’了?我进去看看。”
“‘女’子闺阁,你进去干什么呀?那多不好,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是查出来天才的事情,以前你都不关心紫儿的,现在就别充热心肠了吧?”风清云眨眨眼,实在是不想风炎进去。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什么叫充热心肠。”风炎气得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bp;&bp;&bp;&bp;平时,他对风清云很是爱护,因为她是风家最出‘色’的人,也是他风家的骄傲,所以平时,但凡是有什么事的时候,他们两个人能不争吵,则不争吵,要是争吵,也绝对是因为一个人——风千紫!
君扬看着风清云搞不定面前的老古板,只好自己来了,“风丞相,今天本王与令‘女’还有些事情要商量,要是没什么事的话,你就回吧,你看,这时间都不早了,你不回,那本王只好回了……”
风炎老脸一僵,看着君扬朝前走了两步,他忙摆手,“别,九王爷……既然你们两个人有事,那就在这里说吧,要回去的自然是老臣了,老臣就不妨碍你们谈事情了,这就先走了……”
“不送,慢走。”君扬淡淡的扔出一句话。
风清云:“……”拿着‘鸡’‘毛’当令箭,这里是她家!
风炎擦了擦汗,显然对于君扬的话不置可否。
风炎离去,风清云横了君扬一眼,装吧你就!
君扬幸灾乐祸的笑开了‘花’,“怎么样?本王一出马,没有什么事情是搞不定滴。”
“神经大条!”风清云哼了哼,继续着刚才的动作。
把藏好的手印模子重新从‘床’下边拿了出来,君扬认真的看着,多么想说,刚才差一点就能看到结果了,可是风炎来了,差点把他们两个人的计划全盘搞砸了。
“呼——这下不会有人来捣‘乱’了吧。”风清云安排好一切,等待着时间,嘀咕了一句。
君扬凑得越发近了些,仔仔细细的就等着看风千紫的天赋是多少,虽然她三岁测试天赋的时候是废柴,并且这几年风清云里里外外也给风千紫找了好多个人‘摸’骨看天赋,人人都说,风千紫这辈子没救了,废柴就是废柴,别再妄想着改变了。
可自从发生了今天的事情,他和风清云都在怀疑,说不定老天眷顾风千紫,赐予她一些天赋呢,虽然这些想法极为牵强,就像是在做白日梦一样,可不试一试,谁知道结果会是什么样子的。
“天才,天才,天才……”君扬在一边加油打气,盯着手印模子,说的认真。
风清云瞪了他一眼,“嘘!小点声。”
“又不会把天赋吓回去,没事的……”
风清云,“……”
风千紫的手在手印模子上放置了大约有一分钟的时间,期间,风清云和君扬都紧紧盯着手印模子,企图看到它出现变化。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没有变化!
风清云瞪大了眼,一定会有变化的,一定会的。
君扬使劲瞅着,天才,天才,天才……
他在心里不断的念叨着。
可是随着时间的过去,两个人都没有看到自己预期想象的情景,没有天赋?
风清云瞥眼将目光落在风千紫的身上,紫儿她,还是没有天赋么?一切,都是她的奢求?
君扬蔫蔫的,有多大的希望,就有多大的失望,原来,风千紫她,根本没有天赋嘛。
突然——
手印模子上传来细微的动作,拉回了风清云的思绪。
榻上的风千紫缓缓睁开眼睛,一双清透如水的眼眸睁开,她歪头看向‘床’边,风清云正一脸诧异和欣喜的盯着她……
&bp;&bp;&bp;&bp;她动了动手,目光所及,这才看到自己的手正在手印模子中放着,想到自己的天赋,她猛地收回了手。
“你们在干什么?”她撑着身子坐起来,眼神略带几分‘迷’茫。
君扬和风清云都用一种特别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风千紫想到之前的事情,这才记起来,她在测试天赋的时候,昏倒了,她蹙了蹙眉,“你们在给我补试天赋?”
“没……”风清云将手印模子收好,‘交’给了君扬,“从哪来的,还送回哪去吧。”
末了,她坐在‘床’榻边,握上风千紫的手,“紫儿,其实没什么好伤心的,这一次我们应该庆幸,你并未测试天赋,怎么样?现在觉得身子好些了吗?怎么好端端的,突然间就昏倒了呢。”
风千紫还是听不太懂风清云在说些什么,“姐姐,我的天赋……”
“没事,不就没有天赋吗,那又怎么了?你依旧是我风清云的妹妹,谁敢欺负你,我就率领千军万马踩死他!”
风千紫呵呵笑了笑,没发现?等等,那刚才她醒来的时候,风清云和君扬不是正在给她测试吗?怎么会……
君扬在场,冷汗直流,他抬手擦了擦,“好彪悍的‘女’人!”
风清云完全没有心思搭理君扬。
风千紫心中有事,突然,一道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让他们出去!”
风千紫眉头一皱,脸‘色’‘唰’的一下,冷了下来,这道声音来自哪里?听着好近……
风清云见此,心下顿时感觉不好,“紫儿,你怎么了?”
君扬也没有见过风千紫这样,那眼神很冷,冷到极致,霜雪不化。
“姐姐,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风清云摇摇头,“没有啊,紫儿,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他们听不到本座说话的,你让他们出去,现在、立刻、马上!”
风千紫眉眼一冷,张口‘欲’说,你给我闭嘴!
可是想了想,风清云和君扬都在场,她这么一说话,以风清云对她的关心,势必会打破沙锅问到底,她只好忍!
那道声音究竟来自于哪里?
“姐姐,我没事了,时间不早了,你们回去吧。”她不动声‘色’的淡声说,内心却是想着声音的涞源和主人,到底是什么人。
风清云放心不下她,“我今晚在这里陪你,也真是奇了怪了,好端端的怎么就昏倒了,紫儿,你的身体里是不是有什么隐疾,不行,我明天得找个大夫给你看看,实在不行,我就去找国君问问炼丹师的下落。”
风千紫嘴角一‘抽’,陪着她?虽然风清云是好心,可是刚才的那道声音……
“不用了,我习惯一个人睡。”
风清云想起这段时间风千紫的改变,又想到之前风千紫对她的冷酷,她心一紧,唯恐风千紫出什么事,也心知,自从前几天醒过来的风千紫和以前,早已大不一样了。
虽然,她比较待见现在的千紫……
可凡事,还是能依着她就依着她……
风清云和君扬离开之后,风千紫沉淀了一下心情,冷漠开口,“你可以滚出来了。”
&bp;&bp;&bp;&bp;那道陌生的声音,似乎沉‘吟’了半响,“你说什么?死‘女’人,你再给本座说一遍!”
风千紫冷哼,“你让我说,我就说?你看我像是乖乖‘女’么?少废话了,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只有我能听到你说话?”
那道声音开始沉默。
风千紫等了片刻,还是未曾等到答案,她四处看了看,她的玄力虽然才刚刚起步,但是她的警惕度非常高,若这周围有任何异动,她定然能察觉出来。
可是现在,却一点声响都没哟。
其一,要么就是来人实力高过她太多,以致于自己无法察觉对方。
其二,除非那个人现在已经不在周围了,可是她刚才明明听到了对方的声音,没有道理这么快就消失的无声无息的。
“别找了,本座不是就在这里吗?”刚才那道声音又响了起来,懒洋洋的,带着一丝邪魅。
风千紫这下真的是无法淡定了,这声音……
“你给我滚出来!别在这装神秘。”
“你以为本座不想出去吗?要不是因为你,本座能被困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该火大的应该是本座好吧。”
风千紫:“……”
“想见本座吗?”
“点点头,本座就让你见。”
风千紫无语的翻了翻白眼,“你若想让见便见,不想让见,便算了,我不喜欢强人所难。”
“你难道不好奇?”
“好奇能当饭吃吗?”
“……”
“好吧,本座告诉你,本座在你身体里。”
风千紫眉头顿时一皱,“你说什么?你在我身体里?”
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事情发生?她的身体里突然莫名其妙的多出来了一道声音,这算怎么回事?
这厮也真够霸道淡定的,瞧瞧这说话的语气,跟个大爷一样……
“风千紫,你赶紧想办法把你身体里这颗珠子给吐出去,要不然,后果很严重。”
“什么珠子?”风千紫挑眉问。
“你过来看看就知道了,盘膝而坐,聚神凝气,用你全身的力量打开你的内视……”
风千紫照着他说的话做,入目,一片深蓝的颜‘色’。
她下意识的四处看去,这里如同一片碧‘波’烟海,水清如天,蓝泠泠的,让人一见,觉得分外开拓视野,心神舒适。
她脚下突然感觉很软,低眉一看,自己就站在海洋之上,这软软的海洋水面,像极了一面镜子,也像是一道结界,能够映照自己的容颜和身影。
海水‘波’光,如同一片海洋之上,有一颗碧蓝‘色’的珠子悬在半空中,周身散发着水蓝‘色’的光芒,熠熠生辉,煞是好看。
就在碧蓝‘色’珠子一米之内,有一个男人坐在那,那男人浑身被碧蓝‘色’的光芒包笼着,除了能看清身形,其他的一律看不清。
“你就是说话的那个人?”风千紫眉头一凛,看到周围的环境,顿时感觉不好了起来,再加上眼前男人神秘的特质,她怎么看怎么觉得眼前的这一幕怪怪的。
“废话!”男人哼了哼,语气里显着几分冷凝。
风千紫昂了昂小下巴,“你怎么会在我的身体里?我的身体里又怎么会成这个样子?”
&bp;&bp;&bp;&bp;男人指了指他身边的那一颗碧蓝‘色’的珠子,“看到这颗珠子了吧,就是因为它,劳资才会到这里来,就是因为它,你的身体才会这样。”
“它是什么东西?”
“东西?”男人愣了愣,“风千紫,你属猪的啊,这能叫东西吗?这是风云大陆上最好最珍贵的宝贝好吗?千里难寻,万里难得的一个宝贝。”
“哦。”风千紫不冷不热的嗯了一声。
男人抬头,隔着水蓝‘色’的光芒屏障看了她一眼,因为有光芒的围拢,风千紫虽然看不清楚他,但是他却能看清楚她,见她脸‘色’淡淡,不由得眯起了眼,“这么淡定?没反应?”
“还需要什么反应?不就是一颗宝贝吗,难不成我还要拿着大喇叭,昭告天下去?!”
男人哈哈笑了起来。
风千紫瞪了他一眼,“你笑什么?很好笑吗?”
“风千紫,你真是太可爱了!”
“可爱你个头!说吧,你是什么人,又跟这颗珠子是什么关系?这颗珠子为什么会在我的体内?”
“小小年纪,问题倒是不少。”男人老练大成的语气低低说道。
“你说不说?”风千紫不想跟眼前的男人废话。
“我说风千紫,你这是问人问题的语气嘛。”
风千紫深深吸了一口气,“你想要怎样的语气?”
男人嘻嘻笑了笑,看得出来他歪着脑袋不说话,“过来一点。”
风千紫看到他身上的蓝光,隔着这层蓝光,她总是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很神秘,看不清楚容颜,看不清楚他的所有,除了说话的语气,所有的神情她都看不到。
这种她在明,对方在暗的立场,让她觉得分外的不舒服。
她走上前去,双手凝结全部内力,朝着他身上的蓝光,猛地一击!
鹰贯长空,气势如虹,瞬间飚发出来,就连光罩内的男人,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风千紫的力量……不是玄力!
等等,这气息,这身段,这冷傲的神情,明明就是古幽密室里,与他暗夜之下,相相较量的人。
‘砰’男人只感觉周围‘波’动了一下,随即蓝光明灭不定的闪了闪,再然后,光罩恢复正常。
风千紫站在光罩的面前,与男人只隔着一道蓝‘色’屏障。
她刚才出招的手,还未全全收回,就见到眼前的这奇异的一幕,光罩只是轻轻‘波’动了一下,随即再也不动弹了,就好像她只是敲了光罩一下,并无出手……
男人不动声‘色’的打量着风千紫,与传闻中极其不符合,不管是在‘性’子上,还是在实力上,全部都不一样。
他不看重外表,只是觉得风千紫像是隐瞒了世人很多事,就如同他找到了自己在这个世界上与他相似的一个人,有秘密,却又说不得。
她的冷漠,他看在眼里。
她的高傲,他记在心里。
她眼中的孤独与转瞬即逝的疏离,他都记得清清楚楚,不由得,他对风千紫是越来越好奇了,风千紫她的内心里究竟掩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故事?
她是风丞相的二‘女’儿,不是仅有这一个身份吗?
&bp;&bp;&bp;&bp;“惊讶吗?”男人突然出声问道。
风千紫敛了心神,‘唇’角泛着冷漠的笑,“我惊讶你到底能不能走出这里。”
男人突然双眸沉了下来,“风千紫……”
风千紫不怕死的对上他的眼,明知道看不清楚,她却仍能敏感的知道,现在正有一双犀利的眼光,看着她,眼睛的主人,除了面前这个人,再无他人。
“你让我进来,不是专‘门’看你是如何被困在这里的吧?说吧,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能滚出我的身体,让我不再听到你的声音。”
“你以为劳资想进来?还不是你害的!”
风千紫耸了耸肩,“那你过来咬我呀。”
男子扶额:“……”
你咬我呀~~~等等,第一次感到这么无奈好吗?
男子沉淀了一下心情,看了一眼碧蓝‘色’的珠子,徐徐开口,“风千紫,你若不想被本座这么烦着,很好,本座根本就不想烦你。
第一,想尽一切办法,把这颗珠子吐出来。第二……”
风千紫见他不说了,开口问,“第二是什么?”
“我们两个人,互相折磨,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生活一辈子呀,你看……怎么样?”
风千紫一脚踹过去,“去死!”
‘砰’的一下,她果断的踹在了水蓝‘色’的屏障上面,她现在都能预想到屏障里面男子的情绪,一定是那种伾伾的,而且非常得意的神‘色’。
果然不出风千紫所料,男子略带欣喜的瞧着她,见她刚才的动作落了空,眼里笑意更深,“你只能照着第一种做。”
“那要是做不到呢?”
“做不到就……有人来了!你先出去!”
男子一声提醒,风千紫也感觉到了,她身形一闪,立马睁开眼睛,脸上已是大汗淋漓,整个人虚脱的就像是干了一天很重的工作一样。
“紫儿……”‘门’外传来风清云的声音。
现在已经夜深了,都已经过了子时了,风清云怎么还没有睡?
风千紫坐起身来,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打开‘门’。
风清云忧心的问,“紫儿,你气息怎么这么虚弱?”
风千紫摆了摆手,就朝屋内走,“我没事,刚才做了一个噩梦,还没有缓过神来罢了,姐姐,怎么这么晚了还没有休息?”
“我刚才和九王爷一起把手印模子送回去了,想要回去来着,路径你这里好像听到什么声音,就顺便过来看看,你没事就好。”
“我没事,对了姐姐,今天的测试……”
风清云将风千紫昏‘迷’过后的事情对她说了一遍,里面自然包括测试她的天赋,毫无征兆的迹象。
风千紫听言,心中顿生困‘惑’,天赋没了?好奇怪……
与风清云客套了几句,风清云便离开了,屋内重归寂静。
“把你刚才未曾说完的话说完。”风千紫压低了声音说。
等了足足有一分钟的时间,男子的声音不再传出来了,风千紫不死心,依旧冷冷问,“喂,你说话……”
她又等了三分钟的时间,那男子还是一句话都不说。
风千紫突然间感觉不对劲,“喂!”
回答她的,依旧是寂静无声。
&bp;&bp;&bp;&bp;风千紫干脆闭目,按照刚才的做法,继续内视,可这次,她竟然无法打开内视,身体和脑袋总是感觉沉甸甸的,果然,这具身体,真的很差,平时也不怎么锻炼,无法凝神聚气也就算了,以致于长期积累下来,变得赢弱不堪。
遇强则强,管你是什么人,她都不会认输和屈服!
时间已经不早了,天‘色’也已经很晚了,风千紫躺在‘床’榻上,一直在想着那个男人的事情,好端端的,身体里突然都出来了一个人?
想着想着,她沉沉睡去……
就在她睡着了之后,外面半空中掠过一道雪白‘色’的残影,直奔她的房间而来。
寂静黑暗的房间里,多出了一只萌哒哒的小狐狸,它的眼睛,非常有神,可爱的让人爱不释手。
它凑近睡着的风千紫,小尾巴在她脸上扫了扫,确定她已经‘睡下’,这才低声开口,“主人,主人……”
“咦?不在吗?”小狐狸自然自语了一句,“主人,你在不?还是出不来了?”
“本座不在这,能在哪?”一声邪魅的气息陡然传来,小狐狸后退了一步,只见一抹幽蓝‘色’的影子立时出现在房间内,他整个人飘飘忽忽的,看上去,好像是一张纸,薄薄的,风一吹好似就要倒了那般。
“感觉怎么样?在风千紫体内待着还好吧?”小狐狸打量着眼前男人一张英俊到令人窒息的脸,暗自叹了口气,妖孽啊!
只见他生的凤眸剑眉,‘唇’‘色’如绛,身长如‘玉’,翩翩之姿,给人一种霸气侧漏的感觉。
这人不是君洛羽,又是谁?
君洛羽看了一眼沉睡在榻上的风千紫一眼。
“风千紫一时半会儿的还醒不了吧?”
“醒不了。”君洛羽站在房间内,声音有些许冷漠,他之所以能从风千紫体内跑出来片刻功夫,是因为借助灵之魄的力量,将她的神识暂时封住了,其实就跟昏‘迷’是一样的道理。
“小狐狸,你说,本座现在有什么办法出去?总不能跟个傀儡一样,就得跟着风千紫这个臭丫头吧。”
“主人,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两个法子,你告诉风千紫了没?”
“告诉了一个。”
“那第二个,干嘛不告诉她?”
“不想。”君洛羽侧目看了一眼风千紫,第二个办法无非就是让她加快消化灵之魄,与它合二为一,彻底融在风千紫的灵魂里,可这是说能融合就能融合的吗?
这得看灵之魄到底认不认风千紫为主!
小狐狸嘴角一‘抽’,小爪子捋了捋自己身上的皮‘毛’,“我说主人,其实这样也不错,你俩共同拥有灵之魄,你看,多好。”
“好?要不你进去一个人的身体试试?暗无天日,很憋得慌好不?”君洛羽紫眸盯着它,恶狠狠的横了它一眼。
“主人,那你说眼下怎么办?”
“等!要么让风千紫吐出来,要么……”君洛羽顿了顿,继续说,“要么等她吸收,本座倒要看看,灵之魄真能与她灵魂相融不成?!”
小狐狸歪着脑袋问,“那要是真的相融了呢?”
&bp;&bp;&bp;&bp;小狐狸歪着脑袋问,“那要是真的相融了呢?”
君洛羽:“……”
突然,他的灵魂在空中抖了一下。
他如凤的眼,落在‘床’/上的‘女’孩身上,“臭丫头!”
小狐狸浑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它睁着眼睛萌萌问,“主人,你怎么了?”
“她的意识这么强大?”君洛羽话语之间,含着一丝惊诧。
“你是说,风千紫的神识要冲破你刚才对她的禁锢了?”
君洛羽不说话,显然是默认了。
他之所以能够出现在房间里,只是因为他趁着风千紫意志薄弱,犯睡意的时候把她的意识给暂且封住了,这样一来,他出现,她不会知道,可是现在她要醒了……
一旦她意识恢复,他就必须要回归灵之魄的旁边,他本身魂根就有破损,需要用极其强大的灵物来修复,灵之魄是他多年前就打听到的,前段时间,费劲了一切心思才‘弄’到手,原本在冰‘洞’中,他以阵法正在试着吸收灵之魄的灵气,哪想得到,那个时候,风千紫居然闯了进去,二话不说,拿起冰球砸死了那一群该死的男人。
之后,她无意碰倒自己,‘唇’齿相‘交’,灵之魄竟然被她吸进了自己的腹中。
就这样,为了拿回灵之魄,他只好对她一次一次的‘出手’……
如今自己魂魄离体,完全是因为当初灵之魄在他体内化形不成功,反吸收了他部分‘精’气和力量,但凡是与灵之魄沾染上关系的,除非它身上对你的气息全全消失,否则,是会摄走自己的灵魄的。
他如今变成这个样子,还不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也不知道他如何能脱身,老是这么寄居在风千紫的体内,也不是个办法啊。
随着风千紫在睡梦中眉头皱的越发紧,君洛羽的魂魄在空气中便显示的不完全。
原地一团水蓝‘色’的光芒闪过,君洛羽又被动的被风千紫给吸回了她的体内,依旧坐在灵之魄旁边,被一团碧蓝‘色’的光围拢着,他被困住了!
小狐狸见此,分外诧异,大眼睛滴溜溜的转了转,“主人,那我就这么走了?”
“废话,你不走还等着让风千紫发现?”房间里明明没有人,偏偏君洛羽的声音就这么流了出来。
若是被外人听了去,只觉得诡异非常。
“那我走了哈,我还会来看你的,你要‘挺’住啊!”
风千紫幽幽睁开眼,小狐狸已经消失不见,连带着君洛羽的声音都消失了去。
睡意朦胧,风千紫只觉得她是刚刚睡醒,翻了个身,继续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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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黎明的曙光撕裂夜幕,穿透大地而来,泛金的阳光,照耀在青砖红瓦上。
风千紫的房间内,她依旧悠悠然的在躺着,昨晚她似乎睡得很沉,以致于今天早上起来,头脑晕晕沉沉的,洗漱了一番,天已大亮,时间也不早了。
清晨之时,采集修炼之气,最为重要,也是最有效率的。
&bp;&bp;&bp;&bp;她坐在‘床’榻上,翻出手来,凝神聚气,指尖出现一抹红‘色’的幽光,玄力……
她的天赋并没有消失,赤玄之阶的玄力,虽然是最为低的,不过能证明一点,这具身体,的的确确有天赋。
只是……她不明白的是,据她所知,这具身体,真的不适合修炼,自从她在这具身体里苏醒,她就知道,这具身体,真的跟传闻中所说的一模一样,没有天赋,废柴一枚!
现在,居然有了天赋,而且,当日在测试大殿里,测试天赋之时,居然还是……超级天才,最牛b的天赋?
万年难出一例,可遇而不可求的……
难道这其中隐藏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东西亦或是秘密?
突然,指尖的红‘色’幽光转瞬间变成了橙‘色’……
这样的转变,不过是在几秒钟,橙玄之阶?
果然是天赋惊人,就连玄力晋级,都比别人快了不知道多少倍,这一个月,她是知道自己有玄力和古武的,只是因为这段时间,她的身体每到晚上就会很疼很疼,以致于她根本没有心思去查看自己的玄力到底是多少级,现在才知道,原来她都到了橙玄之阶了啊,虽然不怎么高,可是这晋升速度,是不是太过逆天了一点?
几秒钟,都能给晋升了上去,她‘抽’搐着嘴角,甚是汗颜。
天赋虽高,可也要刻苦修炼,这一点她还是清楚的,若是仗着天赋比别人强悍,而疏忽了后天的努力,那她一样会落于人后……
既然上天给了你方便的条件,你就要紧紧抓住,好好利用,必然要做出一番惊天动地的事情来。
就这样,到了半上午,风千紫起身喝了一杯茶,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这段期间,每一天早上风清云都会在她这里来看看她好不好,今日倒是反常了些。
难不成是出了什么事?来不了了……
“二小姐。”‘门’外传来‘侍’‘女’的问候声。
风千紫开了‘门’,一见是雅儿,风清云的‘侍’‘女’。
“二小姐,大小姐说让你过一个时辰记得去清和园。”
清和园是皇家公布事情,亦或是召开大会而修建的地方,放在现代来说,就是一个开会场地,那里,不乏商胄贵族。
“大小姐呢?”
“大小姐她……”
“嗯?”
雅儿顿了顿,说,“大小姐昨天晚上没有回去。”
“没回去?”风千紫心中一顿,“那她怎么说让我去清和园的?”
“今早上大小姐回家换了换衣服,又匆匆走了,走的很急,临走前,说是让奴婢这个时间点来通知二小姐一个时辰后记得去清和园的事情。”雅儿不敢隐瞒,实话实说。
不知为何,自从一个多月前见到风千紫醒了过来后,她之后都不怎么敢与风千紫对视,总觉得眼前的二小姐像是换了一个人,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冷漠和冰漪之气,总是让人觉得心底发寒,那种顺我者生,逆我者死的强烈气息,真的是越来越重……
是她的错觉吗?
——
&bp;&bp;&bp;&bp;“你有没有听大小姐提起过,昨天晚上她去哪里了?今天又为什么走得那么急?”
“这个……”雅儿想了一下,说,“大小姐在换衣服的时候好像说了那么一句,听说昨天晚上,是国君召她入宫了,今早上,又急急忙忙的进宫去了。”
进宫……风千紫在心中盘算着,看来是昨天测试的事情出了问题,所以国君向风清云了解情况,只是一晚上外加今天半上午这么长时间的了解,只怕是这件事,风清云她没有那么快应付过去。
……
来到清和园,这里希希松松的,没有太多人。
清和园景‘色’怡人,小桥流水,亭台楼阁,应有尽有,像是一片闲散的‘花’园,大老远的,在‘花’海那边,她依稀能够看到几个人影,想必也是受召前来的,这几天,本来想要找个理由或是机会,离开金云帝国的……
哪想得到,自从她醒过来之后,所有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从未消停过。
她真的有些等不及要去天流之疆了。
“风千紫……”君洛羽的声音再次在她脑海里响起来。
风千紫眉眼微动,低声道,“你还活着?我以为你早死了。”
“这是什么话,我要死了,你也活不成了。我们两个人,现在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说吧,你考虑的怎么样了,要不要把这颗珠子吐出去?”
“吐不出来!真是奇了怪了,我到现在还不知道要如何称呼你呢,你现在是在我的体内,我若是一天不吐出来,你就一天离不开,也就是说……我可以选择,困着你,亦或是放开你……”风千紫的神情,清淡如水,她站在一座白石小拱桥上,看着眼下潺潺流动的溪水,声音低的仿佛是在自言自语。
这里很安静,没有旁人,她说话,也不担心别人听到。
“你威胁本座?”
“告诉你现实而已。”
“风千紫,你若是不想天赋消失,就乖乖听话,本座可不是那么好惹的。”
“天赋消失……”风千紫细细思索着这几个字,骤然,她神‘色’冷了下来,“那日我昏‘迷’,风清云在我昏‘迷’中为我测试天赋,显示全无,是你搞的鬼?”
“哼哼。”君洛羽哼了哼,也不反驳。
风千紫瞬间了然,“你还‘挺’有本事。”
君洛羽依旧不说话,其实天赋全无,并不是他搞的鬼,而是他刚进入她的体内,她气息不稳,所以那时她的状态比较差,天赋消失,也是自然的事情,只不过是暂时的而已,她醒来后,那天赋不就有了么。
“你现在要依仗我来决定你是否可以获得自由,怎么着你也得献出点诚意来不是,说吧,你叫什么名字?”
“千紫。”风千紫话音刚落,大老远的,就有人喊她。
她恢复一脸淡然,转头看去,无语扶额,除了他,还真没有别人这么有闲情逸致了。
“千紫,你怎么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啊?”君扬出现的同时,他的身后,还跟着一大群的莺莺燕燕,其中不乏帅男靓‘女’,各个英姿飒爽,眉目锋利,一看就是练家子。
&bp;&bp;&bp;&bp;很明显,那群人全都以君扬为中心,各个围着他转。
“九王爷,她谁呀!你怎么会跟她打招呼?看她瘦瘦小小的,也不过十四五岁,瞧瞧这小身板,还没有发育完全呢吧。”人群中一个少‘女’见此不满,冷冷出声。
君扬眼睛一瞪,“你觉得你自己好看吗?”他转身反问那‘女’子。
那‘女’子脸‘色’一红,用手‘摸’了‘摸’,娇羞的道,“九王爷觉得我好看嘛?”
“好看,真是太好看了,瞧瞧这脸蛋儿水灵灵的,嗯……脸上还明显写着两个字。”君扬一手抚着自己的下巴,‘唇’角含笑,笑意却未达眼底。
“什么字?”众人全都好奇的额看向那‘女’孩,风千紫如‘玉’树立在一旁,不闻不动,一群小孩子而已,真没必要跟她们一般见识。
“嫉妒!”君扬笑嘻嘻的甩出两个字。
那‘女’孩面‘色’一窘,“王爷……”
君扬看也不看她,转而看向风千紫,“明明就是嫉妒千紫比你好看,你直说就是了,再拐着弯损她骂她,本王定不轻饶你。”
众人不禁全都噤若寒蝉,不敢再出声。
虽然说这位九王爷的玄力不怎么样,差不多跟他们是一个档次的,不过这位九王爷可是君殿下最疼爱的弟弟,不看憎面看佛面。
“千紫?她就是风千紫吧?就是那个……风大将军的妹妹?”众人回过神来,有几个人好似对这个名字十分耳熟。
“哎呀,原来是她啊,就是帝都里那个出了名的废柴,什么都不会,连玄力都没有,整天就知道仗着风将军的保护,横行霸道,为虎作伥,简直就是一个小恶霸。”
“九王爷,你怎么会跟这种人在一起?多掉身价啊。”
“你说说,她这都多大了,今天也好意思来清和园,她逗不逗?真是好笑死了,丢人!我要是她,我早撞墙去死了,留在世上,也是‘浪’费粮食。”
“……”
众人的诋毁,一字不落的落在风千紫和君扬的耳朵里。
以前,风千紫因为自卑懦弱,不怎么经常出‘门’,打家劫舍出‘门’的话,也是伪装一番,让别人认不出她来,以致于帝都里只知道风清云有个废柴妹妹,却渐渐忘却了她的名字。
君扬想要喝令着众人闭嘴,怎奈他的玄力也不高,威慑力有限,实在难堵悠悠之口。
“千紫,我们走,别理他们,嫉妒羡慕恨,说的就是他们这样的,瞧瞧那一张一张的嘴脸,多难看呀。”君扬说着就要去拉风千紫的手。
风千紫朝后退了一步,君扬的手落了空,风千紫淡淡的掀起眼皮,看也不看他们,转身就走。
“呦呵,这就走了啊,切,没脸见人了吧。”
“就是说嘛,这样也出来,还不是丢人现眼。”
“……”
又是一阵噼里啪啦的‘乱’说。
君扬暴脾气,忍不住,就要冲上前,打他们,那些人忌惮君扬是君殿下的弟弟,不想与之对抗,干脆躲得远远的,一边走,还一边念叨着。
——————————————————
&bp;&bp;&bp;&bp;风千紫眸‘色’沉如坚冰,周身好似围拢了一股冰冷的气息,这些人,她都记住了……
“千紫,你不要伤心难过,不要跟他们一般见识,不然显得我们度量小。”君扬嘿嘿笑着,担心风千紫‘乱’想。
她看了他一眼,“九王爷,我度量真的不大。”
君扬一时之间还没有明白过来风千紫话里的意思。
风千紫倒也不管他,径直朝前走去,“九王爷,今天为什么要我们在清和园这里集合?”
“你不知道?”
“我要是知道,我还问你做什么。”
两个人在草坪上慢慢走着,君扬一遇到风千紫,便是话痨子,说不停。
“其实……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待会就知道了吧。”
“你知道我姐姐进宫为何到现在还没有出来的原因是什么吗?”
“啥?风将军进宫去啦?什么时候的事啊?”君扬一脸‘迷’茫。
风千紫回过头来看着他,淡声说,“昨天晚上。”
“哦,估计是因为昨天测试的事情吧。只不过,我很好奇,为什么都这么长时间了,风将军怎么还是没有出来,难不成是出事了?”君扬猜测。
风千紫一口否决,“一国将军,若是有事,举国皆知,哪能是现在的无声无息。”
“这倒也是,况且我父王是明君,风将军她应该是被什么事给缠住了吧。”君扬见风千紫沉默,周围又只有他们两个人,他不禁好奇地问道:“风千紫,你是不是跟我七哥很熟啊?”
“不认识。”熟?得了吧!她跟那位妖孽,才不熟。
“不可能。”君扬摆了摆手,认为是根本不可能会发生的事情,“上一次在大街上,我看见你们两个人在一起了,而且,我七哥还看你了,你也看我七哥了,你是不是对我七哥有意思呀?咳咳,你要是对我七哥有意思,我没意见,我七哥是天下最美最美的美男,不仅玄力高,而且长得倾国倾城,心‘性’纯良,人又好,虽然外界都传言他冷漠无情,体质弱,是个病秧子,可你要相信,我七哥他一定能好起来的。”
“你说完了吗?”风千紫悠悠然瞥了他一眼,话语清清,显得心不在焉,君洛羽是一个病秧子?还真是看不出来,他那么健壮的人,哪里像是一个病秧子?
外界的人,会不会让他给‘迷’‘惑’了啊,他要是病秧子了,那全天下的人岂非都是病秧子了。
“呃……”君扬抓了抓的头发,“风千紫,你到底喜不喜欢我七哥啊?”
“你哪只眼睛看我喜欢你七哥了?我又没病!”
“两只眼睛都看到了啊,那天你们眉目传情,我都看到了……”
风千紫嘴角一‘抽’,“你无聊不?跟你七哥眉目传情?你看你七哥那样子,是跟别人眉目传情的人?要不说你笨,你说你这脑子怎么长得?笨死了。”
“不喜欢?那就好。”君扬乐开了‘花’,笑的‘花’枝招展的。
“我说喜欢你也乐,我说不喜欢你也乐,你是不是傻了?”风千紫突然觉得,君扬的世界,她完全搞不懂啊。
&bp;&bp;&bp;&bp;君扬笑得更加开心了,“你要是喜欢七哥,我就死心了,七哥做我情敌,我一准惨败。你要是不喜欢我七哥,可以喜欢我啊,怎么样?你说我能不开心吗?”
风千紫俏脸一黑。
此时她身体里的君洛羽,悠悠然的坐在灵之魄的旁边,听到君扬说的话,扶额,好无奈,这个君扬,喜欢这个臭丫头?搞什么玩意呢。
“你倒是说说,你为什么喜欢我?”风千紫抿‘唇’轻笑,盯着他,她的笑容,有些凉,总有一种让人无法亲近的感觉。
“因为你跟那些人不一样,而且长得也很可爱,没有心计,是个单纯的小姑娘。”君扬指了指不远处的那一群莺莺燕燕,“他们平时,因为我跟七哥走得近,他们就对我阿谀奉承,或者一旦有危险,就大难临头各自飞,原形毕‘露’,一点都不好玩。
但是你不一样,你也不奉承我,也不远离我,我很喜欢这样真实的人。”
“呵呵。”风千紫苦笑一声,是为君扬的可惜,可惜他看不懂她,可惜他并不了解她。
她单纯吗?或许曾经单纯过,曾经是多久了?现在回想起来,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吧。
随着‘七叶舞’的损落,风千紫的重生,她知道,这一辈子,她与‘单纯’两个字,再也不沾边了。
没有心计么?是因为她长着一张可爱的娃娃脸吧,君扬他不懂,他看不穿她的内心,走不进她的世界里,她不是没有心计,而是心计太深……隐藏的太好……
无论喜怒哀乐,都无法让别人掌控到。
就算是杀人,她都能够做到无声无息,即使脸上笑着,下一刻她也能握着利刃,杀死别人!
她绝对可以做到,顶着一张可爱的娃娃脸,祸‘乱’天下……
君扬这个人,做朋友可以,做恋人,那就免了吧……
“千紫,说真的呢,你觉得我怎么样啊?”
“很不错啊,做朋友,一定很义气。”
“做朋友啊……”君扬神‘色’间蔫蔫的,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朋友?嘿呀哈。”一道冷嘲热讽的声音自不远处传来。
风千紫顺着声音的涞源看去,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一袭淡粉的裙装,妆容‘精’致,生的还算是美丽,瓜子脸,大眼睛里盛满了浓浓的嘲讽,趾高气扬的气势,像是一只‘花’孔雀。
君扬一瞧来人,“柳诗雨?”
风千紫静静的站着,面‘色’淡然如水。
“九王爷呀,原来你在这里呀,我说怎么我都来了那么长时间,总是找不到你呢,‘弄’了半天,你是跟风家的废柴‘混’在一起了呀、
我说九王爷,这‘朋友’二字,你们还好意思说?很丢人的好不好,您是什么身份呀,她又是什么身份呀,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这样自甘堕落,降低自己的身份呢。”
柳诗雨轻蔑的看了风千紫一眼,那浓浓的轻视,早已不言而喻。
说起来,她还算是帝都里的小美‘女’外加小天才呢,年仅十六岁,玄力已然到达了绿玄之阶,而且还拥有着剑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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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剑术的力量乃是二级,
柳家世代行医,柳诗雨的爷爷曾经是御医院的院判,在世时,曾经救过当今国君一命,为此当今国君便提拔了柳家为外姓亲王,也就是说,现在的柳家,也享受着王爷级别的待遇,所以柳诗雨算是一个小郡主了。
再加上,现在的柳家因为有着柳诗雨这样出‘色’的‘女’儿,便养成了她刁蛮任‘性’,骄纵跋扈的‘性’子,平时,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但凡是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
对待不想看见,或是不想要的东西,她会好不顾及他人面子的表现出来不喜欢。
偏偏就是她这样的‘性’格,惹得周围的不少人,对她阿谀奉承的。
谁叫人家家世强大,实力高呢,要什么有什么,容貌、身段、家世、实力,像她这样不知羡慕死多少人了。
所以说,天赋好与不好,与后天的实力,绝对有着莫大的关系。
君扬一脸不想甩她的样子,什么叫贬低自己,自甘堕落?他家风千紫,‘挺’好的啊,根本不输给这个柳诗雨好不好。
不就是实力高了一点嘛,拽什么拽?
“柳诗雨,你今天吃‘药’了吗?”风千紫却笑‘吟’‘吟’的开口,顶着一张娃娃脸,那一脸的笑容,牲畜无害,简直就是‘迷’死人不偿命啊。
可是在别人看来,她就是一个绣‘花’枕头,要不是有风大将军护着,她算个‘毛’啊。
柳诗雨下意识的愣了一下,“吃什么‘药’?”
“不吃‘药’就出来了啊,你得病了‘乱’‘抽’风,嘴巴不干净,你家人知道吗?就这么放心?”
“啊哈哈!!!”一声大笑从风千紫的脑海里响起来,她不禁拧了拧眉,死男人,笑什么笑?别人听不到,她能听到啊,这样笑,真的很烦的知不知道。
“风千紫,你真的是……太有趣了,怎么能这么毒舌?”君洛羽在她身体里笑的前俯后仰的,真好玩。
风千紫也不好在这个地方与他说话,只得忍着,等回去了之后,再找他算账,他就跟个幽灵似的,突然间说话,突然间又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说话。
真以为他可以对自己这么随意的呼来喝去的?
“哈哈哈~~~”这次大笑出来的是君扬,他嘴角‘抽’搐着,笑的欢乐至极,“好,说的真是好,千紫,你说的真是太正确了,她今天出‘门’肯定忘了吃‘药’。”
柳诗雨总算是明白过来,合着风千紫这个不要脸的死‘女’人,拐着弯骂她?
感觉到跟在她身后的一批人刻意压低了声音,忍着笑意的样子,再加上君扬的放声大笑,柳诗雨立马觉得自己的里子面子都让风千紫给搅合没了。
“风千紫,你真是太可恶了!明明是自己打不过我,还敢口出不逊。”
“对你这种可以不必称之为‘人’的生物,我想我就不用客气了吧?”
君扬:“……”
众人:“……”
天!风千紫也太毒舌了吧?腹黑啊腹黑,明明笑得比谁都要灿烂,可是说出的话,却能把对方给气个半死。
&bp;&bp;&bp;&bp;柳诗雨脸‘色’沉了下来,“你们浑身抖什么?”
她冷喝着看向身后的人,威慑的气势瞬间散发出来,哼,整不了风千紫这个死‘女’人,她这辈子就不姓柳!
“九哥哥,风千紫欺负我!你都不管不顾吗?这样子传到国君耳朵里了,一定会很生气的,你会挨骂的。”
“哪里欺负你了?我怎么没有看到?你不是很牛叉的吗?谁欺负了你,有本事你欺负回来啊,既然没本事,那就哪凉快哪呆着去吧。”君扬直接无视。
柳诗雨再好的修养都快被磨光了,她气得跳脚,可是这里又有这么多的人,她要是出手对付一个废柴丫头,显得她仗势欺人,恃强凌弱,这样传出去,损了她的名声,可就亏了……
她眼珠子一转,忽然计上心来。
“九哥哥,我将来可是要成为王妃的人,身份重要,我哪能跟一个废柴一般见识,这样好了,看在我实力比她高得不知道多少倍的份上,暂且放过她好了。”柳诗雨心中暗暗算计着,这样一说,又显得她大方,又能体现出她的大度,而且她好像根本说不过风千紫……
“什么王妃?”君扬显然被柳诗雨说了一个楞。
柳诗雨脸上掠上一层娇羞之‘色’,扭扭捏捏的,‘欲’言又止。
君扬瞪了她一眼,“大白天的,又没让你跳舞,你扭什么扭呀,而且,你知道吗,你扭的真的很难看。”
风千紫嘴角微弯,牵起一抹笑容,君扬这小子,孺子可教。
柳诗雨脸‘露’尴尬之‘色’,“就是七王妃啊。”
“擦!柳诗雨,你没病吧你,大白天的,你醒醒好吧?七王妃?你逗不逗?你想当我七哥的王妃?哎呦喂,你可得了吧,赶紧一边呆着去。”君扬瞪大眼,这个柳诗雨真的很逗啊。
居然还想当他七哥的王妃?
有没有搞错!
风千紫暗自摇头,想到了君洛羽,那个神秘强大的君殿下,若说他冷酷无情吧,偏偏他能笑的那么妖孽,若说他邪魅不羁吧,他对待凡事,都能做到冷眼旁观。
这样的人,跟柳诗雨在一起……
她想了想,真的好想笑,她敢肯定,若是君洛羽听到这一番话,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拍飞柳诗雨的……
“我七哥许诺你了?”
“还没……不过,我爹已经答应我了,这件事,一定会跟国君商谈的,到时候我不就成了七王妃了嘛,那还不是迟早的事。”柳诗雨脸上有一点点的娇羞。
君扬瞪着她,“你打算的还‘挺’好,只可惜……”
“可惜什么?”
君扬不想再搭理柳诗雨,便没有接着往下说。
此时,风千紫体内的君洛羽,却把整件事情,听了个清清楚楚。
他的脸‘色’,‘阴’‘阴’沉沉的,仿若酝酿了一场大暴雨,恨不得一下子爆发出来,如果现在君洛羽能够出现在现实中,他一定像风千紫所说的那般,一掌拍飞!
柳诗雨?哪根葱?哪家的小姐……‘女’人的事情,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不值一提,这个柳诗雨,还想跟他成婚……
&bp;&bp;&bp;&bp;柳诗雨本想趾高气扬的离开,可是看君扬不理她,再加上风千紫刚才对她的讽刺,她还放在心里,挥之不去,她是一个很小心眼的‘女’人,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说不过风千紫。
不过,风千紫可是有一个小把柄是人人都知道的事情,废柴!永远都改变不了的事实。
“我说风千紫,你给我让开,没看到本姑娘要从这里过去吗?”
这是一片葱郁的草坪,完全没有说谁挡着谁那一说,可偏偏有人想要找不痛快。
风千紫双手环‘胸’,沉‘吟’道:“没看见。”
无视,赤/‘裸’/‘裸’的无视。
柳诗雨终于有些忍不住了,小姑娘的脾气上来了,真是气死她了,“你给我闪开!闪开!!!”
她的手搭在风千紫的肩膀上,两个人的个头都差不多,柳诗雨又是有些玄力的,外加剑术。
君扬想要怒骂柳诗雨,却在看到风千紫的眼神时,吓了一大跳。
那是怎样的一种眼神?
风千紫明眸淡淡,清‘色’如水,但她眼底却像是覆上了一层薄薄的霜,‘唇’角明明带着一丝丝的笑意,笑意却未达眼底。
她长而浓密的睫‘毛’搭在眼睑上,垂着眸子,全身毫无气息,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柳诗雨搭在她肩膀上的那一只纤细皓白的手。
柳诗雨浑然不觉得有什么异样发生,骄纵的大喊着,“我让你闪开,你耳朵聋了呀。”
风千紫抬起眼睛,看着她,淡淡的神‘色’,看不出喜怒,“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
柳诗雨:“……”
“我最讨厌,厌恶之人触碰!你,做了我最讨厌的事。”
柳诗雨想要放声大笑,真是逗死了,一个废柴还敢对着她这个‘小公主’讲什么破烂要求?
笑声未出,风千紫一手搭上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快若闪电的拔了柳诗雨头上的一根簪子,朝着她的手臂,狠狠一划!
别怪她狠!但凡是谁让她不痛快了,那对方,也别想痛快!
她就是这么的我行我素。
“疼……”柳诗雨脸‘色’大变,一掌朝着风千紫的脑袋削了过去。
风千紫飘飘然后退了一步,站定身姿,裙角飞扬又落下,一派闲适,仿若刚才那个狠辣无情的人,不是她。
柳诗雨她捂着自己流血的手臂跟疯了一样大声吼着,“我要杀了你!”
风千紫眼神一冷,脸上的笑容却灿烂的比‘花’儿还要美,墨发飞扬,裙角蹁跹,她忽然闪至柳诗雨的面前。
柳诗雨惊讶的张大了嘴巴,“风……风千紫,本姑娘让着你,你别不知好歹,你还真是行啊,你这样做,风大将军知道吗?她要是知道你这个样子,我看,恐怕就不认你这个妹妹了吧。废柴废柴废柴!!!”
握拳,风千紫就要一拳挥到柳诗雨的脸上——
“本大将军知道又怎样?有本大将军罩着,我看谁敢动我妹妹!”一声冰冷如石的音‘色’,顺着微风,流转而来。
风千紫的手臂,僵硬了一瞬,风清云……
&bp;&bp;&bp;&bp;收回手,风千紫站定。
柳诗雨吞了一口口水,也不知道是刚才被风千紫的气场吓得,还是吃惊风千紫刚才竟然想要动手揍她的事情。
风清云一身红‘色’盔甲,英姿飒爽,缓步走来,她如凤的眼落在柳诗雨身上,自然而然的站在风千紫的身边,“你刚才说谁是废柴?”
柳诗雨皱了皱眉,小脸拧成一团,活脱脱的苦瓜脸,“她本来就是废柴,这还用说吗?”
“谁说都可以,唯独你不、可、以、”
柳诗雨一时语结。
风千紫看了风清云一眼,其实就算风清云不出面,她今天也能教训柳诗雨,并且最起码让柳诗雨一个月下不来‘床’,可风清云出现了,这里是清和园,若是在这里闹事,只怕会给风清云添麻烦吧。
她这个人从来不怕麻烦,只是不想麻烦别人而已。
“千紫,打回来!”
“呃……”风千紫愣了一下,风清云护短护到这般地步了?
她记得在她的印象中,这几天风清云护她比原主记忆里还要疯狂。
风清云笑眯眯,“千紫,没事,有我罩着你,谁敢欺负你,你就给我狠狠的欺负回来!柳诗雨刚才骂你了?还想要打你,虽然没打成,那我们也没有什么客气的了,你就给我把打人这件事落实了,去,打回来!”
柳诗雨瞠目结舌。
君扬扶额叹息。
众人面面相觑。
人人都说风云帝国最年轻有为的大将军是个护妹控,可现在,他们才真正见识到,传言属实,绝对属实,有这样光明正大的,一脸笑容的,说:去,给我打回来!
多么云淡风轻的话啊……
风千紫哭笑不得,心中对风清云更加的无语了,她不需要任何人罩着的呀,不过风清云的心可是非常好的。
“姐姐,这样实在是有点下不去手……”
“有啥下不了手的?他们有谁敢说话,本大将军就揍谁!”
众人:“……”
“姐姐,说实话,我已经下了手了,不信你看。”风千紫指了指柳诗雨手臂上血淋淋的一道划痕,那伤势,真真是触目惊心啊。
风清云早就敏感的嗅到了血腥味,一开始也没有注意柳诗雨,现在倒是瞧见了。
她抚着下巴,连连点头,“好!简直是太好了。紫儿,你这力气好像有点大了,瞧这白白嫩嫩的小胳膊,只怕要留个丑陋难看的疤了。”
她嘴上虽然这么说着,可心里却在偷着乐了一把,不过话说回来,她常年上战场打仗,对伤口异常敏感,柳诗雨手臂上的伤口,若非不是身怀元力的人,是划不了这么深,这么整齐的,那一下子就下来的快狠准,让她微微蹙眉。
紫儿她以前可是连刀都没有拿过,这伤口怎么能这么好看?
风千紫抿‘唇’微笑,目光如炬,看向柳诗雨,好似在无声的警告:这,就是惹了我的下场!
柳诗雨原本嚣张跋扈的气焰渐渐消停了下去,“你们……你们给我等着,我父王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bp;&bp;&bp;&bp;她像是一个狼狈的小羊似的,落荒而逃。
风千紫笑意不减反增,指尖微弹,一抹无光的力量突然弹在了柳诗雨的膝盖上。
“啊——!”柳诗雨面前就是一汪水池,她膝盖只觉得一麻,像是被人狠狠推了一把,就这样‘扑通’一下落进了水池中。
池水清凉,划过肌肤,让柳诗雨一时间瑟瑟发抖起来——
“救……救命……我不会……游泳……”她微弱的呼救声传来。
原本跟在柳诗雨身边的一群人,纷纷倒退,有多远,闪多远了……
风清云、风千紫和君扬,都没有要去救柳诗雨的打算,一来他们三个人心中都有数,这么一点小小的功夫,就算是不会游泳的人,落在荷‘花’池里,也淹不死,顶多就是受点罪而已。
二来,清和园内处处都有‘侍’卫,荷‘花’池不远处的‘侍’卫闻讯,必然赶过来,他们何必去救。
只是……君扬和风清云的目光汇聚在一起,都十分的震惊,再齐齐看向风千紫,“你搞的鬼?”
风千紫呵呵一笑,耸了耸肩,“你们觉得我可以?”
丢下一句模棱两可的话,风千紫转身,朝后缓步走去。
风清云抚着下巴,思虑了一番,可疑,可疑,非常可疑,紫儿她难道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可她连天赋都没有,怎么可能呢。
君扬自然也在怀疑这一点。
“也许是柳诗雨气急败坏,自己栽进去的。”风清云只有这一个理由可以说服自己了。
君扬点了点头,表示说的有理。
两个人追上前面走着的风千紫。
风千紫问及风清云入宫的事,还有今天为何要来清和园的事,风清云闷闷道,“国君让我解释一下测试天赋之时发生的事情,黑珠子亮了,代表天赋极强的人出现了,可我的说辞却是黑珠子‘抽’风了,凑巧而已。
一开始的时候国君自然是不信的,但是他又抓不住我的什么把柄,所以这事就算不了了之了,可是废了我这么长时间的嘴皮子,你也知道的,我这个人要是打仗行,老是跟我在那念叨的话,我真的会坐不住的。
得了空,我找了个理由,就偷偷溜出来了。”
“紫儿啊,今天来清和园其实是有一件很大的事。”
“什么?”君扬和风千紫同时问。
“追杀测试,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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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清和园的主大殿,大堂中,已经人满为患,其中差不多都是年轻子弟,或男或‘女’。
君扬自始至终耷拉着一张苦瓜脸,整个人有气无力的靠在大殿的‘门’框上,唉声叹气的,原来是追杀测试啊,好坑爹,早知道就不来了。
可他心中也明白,这次是父皇下令,必须要来!
风千紫站在人群的角落处,听风清云说,今天是要公布追杀测试的时间。
追杀测试,顾名思义,就是名单上的每一个人,都要进入指定地点,然后暗处会有很多神秘危险的人物。
&bp;&bp;&bp;&bp;那些人都是由国君亲自挑选出来的,实力、谋略都是不错的。
一般来说,会三个人追杀一个人。
在指定地点,指定的时间内成功脱离险境走出来的人,就算是成功了。
第一名,可以得到一颗龙珠。
在这场比试中,没有第二,只有第一。
严格来说,这样的比试是近几年才兴起来的,不为奖励,不为成功,只为了培养年轻子弟的实力和警惕‘性’,就像是特警在野外丛林中作战是一样的,艰苦的条件,可想而知。
更何况,这一次据风清云所说,这批年轻的子弟,都是帝都里十八岁以下的少年少‘女’必须要参加的。
本来她对这样的比试根本没有兴趣,可是那颗龙珠……
她是医者,拥有超然的医术,可是那是曾经……
在她还是七叶舞的时候,那时与百里云澈相恋,他和她,生死相许,他为她耗费五年修为,而她为他,却将满腹的医术手把手的教给了他,当时师父她并不同意,而她为了他,毅然决然,挑断了双手的一根筋,离开师‘门’,并且承诺,十年之内,不再以医救人,金盆洗手。
自那之后,她便碰不了太细的东西,比如说银针,但凡她只要一拿如针一般细的东西,手就会发抖……
一个连银针都拿不了的人,怎么行医?所以,那时的她,空有一身超神的医术,却无法施展开来。
可她发下的誓言不到三个月,她和百里云澈之间就发生了变故。
利用假死,她逃过一劫,终是化身为现在的风千紫。
如今身为风千紫,一切,她都要靠自己的努力去重新站在人生的巅峰。
龙珠的数量,在风云大陆上是极其少见的,有很大的功效,据她所知,全大陆上,也只有五颗,异常难寻。
而国君手里的那颗龙珠,相传是在前几年,国君外出狩猎,路过东海,遇上蛟龙袭击,当时国君身边十大高手出列都未曾制服蛟龙,听说是在圣主出现,才救了国君一命,而被杀死的蛟龙身体内的龙珠,也归了国君所有。
龙珠的‘药’理作用和功效非常大,是罕见之物,如果拥有这颗龙珠,以后若是受了极大的伤,身边也会有一株珍贵的‘药’材。
所以那颗龙珠,她若是能拿到,何必拱手相让于别人?
“下面,我宣布一下这次追杀比试的规则。
地点:帝都二百里之外的荆棘雨林。
时间:两天两夜,若是没有出来,那就视为失败。
任务:规定时间,规定地点内从指定东口进,西口出,也就是说,横穿整个荆棘雨林。
要求:一个人分派三个神秘人追杀,神秘人的实力均是在青玄以上的阶段。
这一次的任务,想必大家都清楚,只有第一,没有第二,只分失败和成功,只有强者,没有弱者。
你们在场的所有参加者,必须进去,不管生与死,残与废,都得靠自己,那些神秘人,可不会手下留情的,虽是点到为止,但他们一向奉行,不死即可。”
&bp;&bp;&bp;&bp;“换言之,你们要是缺了胳膊少了‘腿’的,那也只能各安天命了,当然,神秘人出手,必然不会手下留情,若是你们各个都抱着侥幸心理,以为他们不敢要你们的命,那就错了。
刀剑无眼,神秘人也都不是慈善之辈,往年的追杀比试,死伤残废的,比比皆是,今年你们要好好表现,期待你们的成功归来。”
站在大堂正中央的公布官,一字一句的叮嘱着。
堂内的众人,立马满腔热血的应声。
“今天下午未时(两点)在这里集合,你们回去先去拿上自己必备的东西,准备前往吧。记住,这一次是一百个人,一个都不许少,若是谁想临阵脱逃的,遭受大难的可不是你一个人,而是跟你有关的所有人。”
末了,公布官又语重心长的说:“你们也该知道,追杀比试一开始的内部测试是经过了帝都几大家族全部都同意了的,但凡是参加的人,每个人都会得到一枚四品丹‘药’,比试完成后会发放,这丹‘药’可是国君身边的炼‘药’师炼制的,我们金云帝国的炼‘药’师比较稀少,所以你们应该知道丹‘药’的珍贵‘性’,虽然四品丹‘药’在市面上也能买到,也就一百个金晶左右,既然是白给的,不要白不要哈。”
(风云大陆的金钱以金晶雪银秘铜来计算,1金晶=10雪银=100秘铜)
众人一阵轻笑啊,是啊,谁都不会嫌丹‘药’多。
每个人领了这次要做任务的衣服,开始回去去拿自己的东西。
因为是公开的任务比试,所以服装都是统一的,少‘女’们的服装是淡紫‘色’的劲装,男人们的服装则是青‘色’的劲装,这一次去是一百个人,其中还是男人比较居多,六十个男人,四十个‘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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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的院子里,风清云拍了拍她的肩膀,“紫儿,快去换衣服,今天中午我给你下厨做饭,大吃一顿,养好‘精’神,下午未时我和你一块去参加追杀比试的地点。”
风千紫很快换了衣服出来,却见风清云已经拿了两个包裹。
“怎么有两个?”
“这个是你的,里面有我这么多年积攒的丹‘药’,虽然品数都不高,但若是被虫子或是蛇咬了,服用一颗,应该很快就好了,还有一些化瘀祛肿的‘药’膏,有几颗能量丹,你身子骨弱,在雨林里打不到东西吃的话,就吃几颗能量丹,到时候就不会饿肚子了。
这个是我的匕首,现在送给你,这么多年,我一直想要送给你,可是却又不想。
我知道这几年紫儿很苦,我努力强大,努力做到外表强势,只是很想保护你这个妹妹,我不想让你动刀,我知道,一旦你拿上了刀剑,你平静的生活就会被打‘乱’,可是今天……我已经无法阻止了。
紫儿,我曾经发过誓,这辈子都要好好保护你,护你成长,我也深知,温室里的‘花’朵,经不起任何的风吹雨打。”
&bp;&bp;&bp;&bp;“可这一次的比试,我阻拦不了,这是国君的命令。
追杀比试,危险重重,你跟别人不一样,他们都有实力保护自己,可是你没有,我知道你心地善良,但是有些时候是不能够逞强的。”
风千紫看着风清云清点着包裹里的东西,心中一阵感动,风清云她……真的很好很好……
若是她能早点认识风清云,无论两个人有没有血缘关系,她都会‘交’风清云这个朋友,认其做姐姐。
“所以……你也为自己准备了一个包裹,准备‘混’进这次的追杀比试中,继续保护我?”
“就是聪明,一眼就被看穿了哈哈。”
风千紫扶额,“你拿了两个包裹,这还用猜嘛?姐姐,这次你就不用去了,相信我,我可以的。”
风清云玩味的盯着她,轻言道:“紫儿,你别为了让姐姐宽心就这样说,我跟你说的都是真的,这次我准备继续保护你来着。”
“难道你不相信我?”风千紫歪头问。
“我是不相信那些神秘人,你也知道,他们动起手来,可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风千紫抿‘唇’浅笑,“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风清云怔怔看着风千紫,她的眼神如铁般坚定,闪烁着自信满满,那种坚强无疑的情绪,好似一把斧头,重重敲击着她的心脏,提醒着她,她的妹妹,长大了……
————————————————————————————————
中午吃饭的时候,风千紫简直就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风清云给说服不要‘混’进追杀比试中了,一来,很危险,二来,若是被当今国君发现她作弊,但凡是跟她有关的所有人都会受到牵连。
风炎,死不死,不关她的事,可风清云嘛,这个大将军还是乖乖的当她的将军好。
一处偌大的酒楼内,风清云食不知味的吃着,君扬唉声叹息,他们两个人的对面,风千紫则是吃的津津有味。
“你们这是干什么呀,又不是去赴刑场,怎么都是一个苦瓜脸?开心点,来,吃饭吃菜。”
“吃不下去。”
风清云和君扬齐齐开口。
风千紫摇摇头,表示很无奈,“好吧,随你们吧,反正我要吃的饱饱的,增加体力准备做任务去。”
君扬简直是连快哭的心都有了,“风千紫,我不想去参加追杀比试……”
“所以?”
“所以我想逃跑!”
“噗——”风清云一口茶,全部喷在了君扬脸上。
“……”
“你能逃到哪去?九王爷,紫儿连玄力都没有,她都还不怕呢,你一个有玄力的人,你怕什么啊?男人点,流血不流泪,横竖命一条,大不了二十年后还是一条好汉!”风清云拍桌而起,一声豪言壮语。
君扬彻底有种受不了的感觉,嘴角‘抽’搐个不停,“风大将军,不要这样好吗?”
他小声的嘀咕完全落入不到风清云的耳朵中。
风千紫看了风清云一眼,幽幽叹息了一声,风清云,何必用这样的方式来缓解她心中的压力呢?
&bp;&bp;&bp;&bp;“来来来,我们以茶代酒,闹腾一场,也算是为紫儿和九王爷你践行,祝你们一路好运,不死不伤。”
“不死不伤……”君扬彻底趴在桌子上,“风大将军,你真是太牛叉了,我佩服你。”
他们在二层,这里都被君扬给包下了,一时间,倒也没有人来。
“行酒令,来,一回手啊,哥俩好啊,三星照啊,四季财啊,五魁首啊,六六顺……哈哈,九王爷该你了!喝!”
“继续来!一回手啊,哥俩好啊,三星照啊,四季财啊,五魁首啊……”
“……”
风清云以划拳喝茶的方式来给风千紫、君扬还有自己减压,一时间,二层内,仅仅三个人,便已经是火热朝天,热闹非凡了。
慢慢的,茶水喝的越来越多,他们的压力也越来越少……
直到未时到来——
风千紫和君扬穿着任务服装朝着清和园走去,他们需要在清和园集合,然后再集体的朝着帝都二百里之外的荆棘雨林出发。
时间流逝中,风千紫他们和大部队汇合后,朝着荆棘雨林,缓缓行驶而去。
路上坐马车,大概两个时辰便可以到了。
一路上,风千紫得知,荆棘雨林之所以被称为荆棘雨林是因为里面常有灌木丛还有很多的荆棘。
不像其他的树林里,这个树林里没有魔兽,但是荆棘机会掩盖了大半部分的雨林,气候偏热,常年‘潮’湿,不过那里的树木高大,而且十分茂盛。
此行,他们就一百个人,全部进入荆棘雨林里,估计都无法碰到面,荆棘雨林的面积,不算小,一百个人在里面,就跟几只小蚂蚁进去了似的。
到了天黑之前,一行人终于到达了荆棘雨林的边缘。
“人都到齐了,待会你们会分批被‘侍’卫带进去,进入雨林二百米之处的时候,‘侍’卫才会走出来,到时候你们在里面,就全靠自己了,记住一点,后天这个时间之前,只有找到正确的出口,才算是成功,但凡是胆小怕事的,想要从进口退回来的,一律会被重重的惩罚,惩罚由国君全权处理,你们也不想因为自己的心‘性’,而让自己乃至整个家族‘蒙’羞吧。”
众人排排站,清一‘色’的淡紫‘色’衣服,皆是默不作声,心中明白,一旦进去了,那可就没有退路了。
公布官看了一下时间,“时间到了,任务开始!”
一百个人,若是聚集在一起,那是人头攒动,多的不行,但被分开放进雨林中,真的是有种微不足道的感觉。
风千紫随着一个‘侍’卫,准备离开,她耳尖微动,好似听到哒哒哒的马蹄声,有人来了!莫非是……
“等一下!”众人被这一道声音拉了回来,各个停下了脚步转过身去看。
风清云一身红衣战袍,清爽而来,她翻身下马,疾步朝着风千紫走了过来,“公布官,本将军有事要和她说,可否给一点时间?”
公布官十分仰慕风清云,见此,爽快的点头,“时间延迟一刻钟,大家先歇息一会吧。”
&bp;&bp;&bp;&bp;风清云以眼神道谢,将风千紫拉到了一旁,她从怀中拿出了一张金牌,“紫儿,拿着这个。”
风千紫一看,瞳孔微缩,连忙拒接,“免死金牌?我不要!”
风清云拧眉,“乖,拿着。”
“不行,这是国君赠给你的免死金牌,我拿着它干什么?”
“傻瓜,有了这张金牌,神秘人若是真的对你动真格的话,你只要拿出这个,他们就不敢对你怎么样的。紫儿,乖乖的,听我这一次,拿着它,我不在你身边,你要好好保护自己,这一次,我相信我的妹妹,一定可以平安归来。”
“可是这若是让国君知道了,你岂非是犯了死罪?哪有把免死金牌转赠他人的道理。”
“就算国君知道,他也不会对我怎么样的,我是大将军,这么多年,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国君不是一个不明事理的人,拿着它,当做一个护身符。我答应你,只要你平安归来,这块免死金牌你还给了我,到时候国君就不会说什么了,这一次,就让它代替我,护着你。”
风千紫见风清云恣意为之,根本无法劝动,她自然也不是一个扭捏的人,也不想让风清云担心,悄悄的接下来免死金牌,“好,你放心,这一次,我一定可以平安归来!”
风清云欣慰的拍了拍风千紫的肩膀,突然间很不舍得,一把拥抱住她,“紫儿,你一定要安安全全的回来啊,我在荆棘雨林的西口等着你……”
这是第一次,风千紫离开她的势力范围内,独自去闯‘荡’,她真的很担心,可同时又欣慰,这次对千紫来说,是一次很好的历练机会,只要她拿着自己的免死金牌,生命便会无碍。
她不求千紫荣耀满身,只求她平平安安。
“我一定会做到的!”风千紫承诺,心中已定,以后只要有她在,谁都不准伤风清云一根汗‘毛’,她要成长,要变强,要报仇,更要保护自己和身边之人的安全无事。
风清云笑着点了点头。
“大将军,有句话,我不知道该说还是不该说?”一道不和谐的声音,缓缓靠近。
柳诗雨一脸‘精’致的妆容,很明显是经过了‘精’心的打扮的。
“既然不知道该说不该说,那就不要说了,省的招人烦。”风清云毫不客气的回击,对于柳诗雨实在是没有一点好感。
柳诗雨脸‘色’一红,没想到就这么吃瘪了,她气得跺了跺脚,“大将军……”
风清云不想跟她一般见识,直接拉着风千紫回到了原地。
时间到了,一众人,准备离开。
柳诗雨正好和风千紫站在一起,她小声的咬牙切齿说:“风千紫,你等着吧,我可不是那么好惹的,哼!”
风千紫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的施舍给她,在这世上,她见惯了尔虞我诈,柳诗雨这样的‘花’孔雀,她也不是没有接触过,雷声大雨点小。
就算是能够蹦跶起来,也是靠的家族势力,而不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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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夜,渐渐来临——
风千紫被一个‘侍’卫带进雨林最深处,而后‘侍’卫离开,这里只留下风千紫一个人,偌大的雨林中,她像是孤零零的小鸟儿似的,无家可归。
但偏偏,她的气息能够媲美利鹰,不可小觑。
两天两夜,风千紫,相信自己……
此时已经天黑,风千紫先找了一处宽阔的地方,升起了一堆篝火,这里荆棘满布,虽然没有大型的魔兽,但是平常的毒蛇和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还是有的。
倚在一颗树前,风千紫望着天上的一轮弯月,兀自发呆。
突然,沉寂的空中传来一声冷不丁的言语,“风千紫,你在伤感什么?看不出来呀,还有能令你伤感的事情。”
身体里那抹像是大爷一样的声音,又出现了。
风千紫蹙眉,“你偷窥我的心理?”说完,她又笑了,“我还真是想多了,你哪能窥探别人的心思呢。”
应该是通过气息才这样说的吧。
“麻烦你下次说话做事的时候,能不能别突然消失,突然出现的,很影响别人的思绪。”
“本座做事从来不会支会别人的,你若不服,你咬我呀。”
风千紫:“……”
“你到底什么时候从我身体里滚出来?”
“你以为本座想在你身体里?要不是因为你,我能被困在这里?”
“这么说,你还得忌惮我了?”风千紫笑了,她从来不喜欢男强‘女’弱,她就喜欢男强‘女’也强滴,“说说,你叫什么名字呀?”
“想知道我的名字,你就快点把这颗珠子吐出去。”君洛羽闲闲散散的倚在灵之魄的旁边,盯着这颗比前几天还要小的珠子,好不心疼,他的灵之魄啊。
到现在,他都不太明白,为什么这颗灵之魄他足足利用了七天的时间,才消化了那么一点点它的力量,而风千紫那个‘女’人,居然在瞬间就能与灵之魄的力量融为一体?
莫非,灵之魄天生不属于他……
“就不吐,气死你。”
君洛羽咬牙切齿,“你说真的呢?”
“你看我这样子像是假的吗?现在,你在我的身体里,我是主,你是客,凡事我说了算,你对我最好客气点,要不然,我困你一辈子,反正我也没有什么损失。”
君洛羽眯了眯眼,好家伙,这‘女’人威胁他?
“你信不信我天天说话烦死你。”
“你不觉得我整天自己呆着很闷?你天天说话,就当给我解闷吧。”
君洛羽:“……”算你狠!
“邪。”
“邪?怎么会有人叫这样的名字呢?”
“无邪,这个名字你听过吗?”
“没有,不过这名字,还算不错。”
君洛羽撇了撇嘴,“什么叫不错,是非常非常的不错好吗,那可是……”
他说着说着,立马闭上了嘴。
“那可是什么?”
“没什么。”君洛羽的声音显然低了很多,不过也是一瞬间的事情。
“你这样的感觉,给我一种……很那什么的样子。”
“很那什么的感觉?”
风千紫想了一瞬,笑道,“想家的感觉,也许是你在我身体里,我能感觉到你身上的气息‘波’动,你也能感觉到我身上的气息‘波’动是一样的。”
&bp;&bp;&bp;&bp;“想家的感觉……”君洛羽显然有些错愕,如果他现在能够站在风千紫的面前,一定打破沙锅问到底,“风千紫,你这一生,到底经历过什么?”
她说的很对,这么多年,很难有一个人仅仅凭他的感觉和气息就能判断出他内心中的想法。
他从来都是深不可测的,也许是他现在与风千紫灵魂连着灵魂的原因,让他和她之间的距离拉近了很多,彼此都能感受到彼此身上的那份气息。
的确,他是想家了……可是,他回不去……
“怎么这么问?”深夜寂寥,有个人伴聊,也是好事,风千紫能够感觉出来,她身体内的那个灵魂,对她,并没有什么坏主意,这点眼力劲和看人的心思,她还是有的。
“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能够每一天都用老练深沉的语气跟别人说话,明明内心将一切事情看得比谁都通透,但偏偏面上还能把自己伪装的像是一只小绵羊,如若不是隐忍力够强,如若不是曾经经历过一些事情,怎能做到这般通透冷漠?”
“邪,你管的真是太多了,我的事,从来不会告诉别人,你,也不例外。”风千紫气息冷沉,很明显不想提起过去的事情。
君洛羽哈哈一笑,“本座只是闲的蛋疼,无聊打发时间说说话,你当我‘抽’风就好了,不过……”话锋一转,他又说:“本座怕你没命再说出来了。”
“放心,我一向喜欢珍惜生命。”风千紫显然也察觉出来周围有人,她面‘色’淡淡,悠闲自在的添了一把柴,倚在树干上,继续静静坐着。
不远处的动静,越来越大,她‘唇’角勾起冷凝的笑。
猎物,来了。
是一个。
本想爽一把的,看来这次是无法尽兴了。
一个黑‘色’的影子,像是暗夜下的狸猫,弯着腰站在灌木丛的后面,盯着树干上斜斜倚着的‘女’子。
他‘精’明的眼睛,透‘露’出狠狠的杀意,今天来执行任务,听说上面派给他和老二老三的目标是一个废柴丫头。
追杀比试有规定,身为他们神秘人,只要成功的拦截住了目标,他们三个人就会有大赏,金钱、‘女’人,任他们挑,当然如果功绩好的话,还会升职呢。
这下他们三个人都会认为是一件好差事,更何况,他可是青玄之阶的实力,拦住一个废柴丫头,简直是太小题大做了吧。
两天两夜的时间,他先来盯点,等天亮了他回去美美的睡上一觉,再让老二老三过来盯着这个‘女’孩。
咦?人呢?怎么没了……
他眨了眨眼,见到树干那没了人,狐疑的在周围寻了寻,难不成被大树干给挡住了?
“是在找我吗?”他的耳边突如其来的多出了一道声音,神秘人吓了一大跳,立马弹跳了起来,这才看到他刚才的蹲着的地方,很明显站着一个淡紫劲装的‘女’孩,‘女’孩双手环‘胸’,脸上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晶亮的眼睛,未施粉黛的脸,看上去好纯洁好无辜也好可爱哦。
&bp;&bp;&bp;&bp;“你……你怎么过来的?”神秘人惊魂未定的,他‘揉’了‘揉’眼,确定眼前的人就是他们的目标,帝都里的废柴丫头,风千紫。
“自然是走过来的咯。”俏皮的音‘色’中,暗含了几分冷意。
神秘人咽了咽口水,等等,风千紫不是一个废柴吗?怎么会突然之间就到了他的身后,真的是吓死他了。
“你不是要追杀我吗?怎么不动手?”风千紫说话间,如风般的速度瞬移到了神秘人的跟前。
快的神秘人一眨眼的时间就见到明明五步之外的风千紫,‘嗖’的一下就到了他跟前,他根本就来不及捕捉到风千紫的影子。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神秘人突然间有种被坑了的感觉,废柴是这个样子的?别怪他胆小,任谁遇见了这事,也觉得十分诡异……
“我……”神秘人刚刚说了一个字,风千紫随手摘了一片树叶,笑靥如‘花’,在神秘人错愕的空档,指尖微弹,‘嗖’的一下,划破了他的胳膊,厚厚的夜行衣,被一片树叶划出了血迹,这内力……
“别……别杀我……”神秘人吓得屁滚‘尿’流,掉头就跑,一边跑还一边哇哇叫着,“别追杀我……我也是奉命办事的……”
尼玛,是谁说风千紫是废柴的。
靠!有这样的废柴吗?他差点小命不保,幸好自己没有出手,不然一定死的很惨。
风千紫无奈的笑了笑,这个神秘人真逗,胆子好小,瞧他吓得。
“到底是谁追杀谁呀。”她的体内,又传来君洛羽的声音,“追杀者,吓得屁滚‘尿’流大喊救命,被追杀的人反而淡定的不像话。”
风千紫嘴角噙着笑容,缓步走到篝火旁边。
“为什么不杀了他?”
“多管闲事,我若要杀他,第一个也会先杀你。”
“理由?”
“你和他都是一种类型的人。”风千紫淡淡说。
“什么人?”
“不好也不坏,没有犯到我的头上,我从来都是有仇报仇,有冤报冤,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斩草除根,让他永世不得超生。”风千紫清冽如泉的音‘色’,缓缓飘扬在静寂的夜‘色’中。
她从来都不是慈善家,已经死过一次的人,早已做到一切事情淡然处之,她虽然称不上好人,但她也明事理,不会滥杀无辜。
“好霸气的‘女’人,真合本座的胃口。”
“所以,邪,你最好不要与我为敌,否则即使无力对抗,我也能做到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我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她的面容很平淡,说出话,也很冷静,若是旁边有人看到她此刻眼中的认真与坚定,定然不会怀疑她此刻所说的话。
“哈哈哈……”君洛羽畅快的笑声,回‘荡’在风千紫的脑海中,两个人,有一点是相同的,那就是:他们都不是好惹的人!
前半夜,风千紫过的很平静,甚至是还有闲情逸致的从林子中抓了几只野兔烤来吃。
从风清云‘交’给她的包裹中拿出来了几种香料,洒在了上面。
&bp;&bp;&bp;&bp;闻上去香喷喷的,吃起来一定特别的不错……
“你在我身体里,都不需要吃东西?”风千紫撕了一个兔子‘腿’,津津有味的吃着,还不忘问问身体里的那尊大神。
“我想吃你。”
风千紫:“……”脸‘色’淡然,“就怕你吃不起。”
这话他说说也就算了,要是别人说的话……哼哼。
“要不试试?”
“试你大爷!”风千紫回了一句,“你要试就去找别人试,不要找我试,否则我一定让你下半辈子眼红别人去。”
“你这‘女’人,语气还不小。不过话说回来,本座对别人,还真不感兴趣……”
很快,到了子时,身体内的声音也不再说话了,风千紫看了一下时间,准备美美的睡上一觉,天亮的时候赶路横穿荆棘雨林,走出去。
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今天的夜,偶然刮起了大风,秋风瑟瑟,凉意袭人。
风千紫的脸‘色’越发沉了下来,有人来了!
神秘人又来了?
她侧耳听了听由远及近而来的动静……
不对!
不是神秘人。
这次的来人,好像多了一些,听声音,最起码有十个人。
片刻功夫,她站起身,看向周围,十二个人,已经全全将她包围了起来,暗杀?很快她就明白了当下的形势,这些人的实力均是在绿玄之阶以上,与神秘人一样,穿着几乎也是一样的。
但是唯一不同的是,他们身上的气息,杀意十足,而且就单单看这些人数,就不是这次追杀比试要分派给她们每一个人的神秘人。
十二个人,看来他们是有备而来,准备置自己与死地的。
到底是谁,选择了今天这样一个场合,要来杀她?
答案,几乎瞬间在她脑海里形成了,是她!
风萧萧兮,风雨‘欲’来。
风千紫站在大树干前面,悠然自得。
十二人,黑衣黑发黑面巾,就差把眼睛也给‘蒙’起来了,风千紫冷哼,捂这么严实干什么,她又不是不知道他们是谁。
“杀啊!!!”一声震天的吼声,夹杂在狂风中,显得肆虐飞扬。
十二个人,绿玄之阶,对上孤身一人,素来有着废柴称号的风千紫,如若是以前的风千紫,定然早就死了八百次了,可现在的风千紫……只有她杀别人的份,哪有别人动她的份。
“喊这么大声,报丧呢啊。”风千紫回了他们一句,顺风婉转,明明声音很轻,可十二个人,却听得清清楚楚。
愣了愣,随即便是更铁血的杀意。
刀剑无眼,十二个人各个拿了长剑,砍、刺、削,无所不用极其的想要将风千紫绞杀在一片刀光剑影中。
偏偏她站定身姿,身如惊鸿,在空气中,翻飞而过,一手扼制住一个人的咽喉‘咔嚓’一下,拧断了那人的脖子,下手果断,狠辣的眼神,毫不留情。
一脚勾住另外一个人的下巴,狠狠踢了上去,‘砰’,那人重重的撞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喷了一口的血雾,立即断气。
另外十个人,见此情况,不由得心下慌‘乱’了起来,这个人,还是不是‘女’人,尼玛的,咋这么强悍?
&bp;&bp;&bp;&bp;不是说他们要对付的是一个千金小姐,柔弱无骨,软趴趴的是一个废物吗,眼前的情景,眼前的‘女’人,哪里像是一个废物了?
瞬间,十个人风中凌‘乱’了——
风千紫管你凌‘乱’不凌‘乱’,既然来了,那就别想活着回去。
她出手凶猛,绝对不留情,绿玄之阶的玄力,十个人拧成一股力量,想要将风千紫一击击杀。
风千紫的目光映照着眼前一个直径得有两米的绿‘色’玄力球,转动手指上的戒指,银丝彪出,从中间击穿了光球,直刺中间那人的眉心,血雾飞扬,风千紫收回银丝,身形如魅,五指成爪扣上离她最近一人的脑袋。
“别……别杀我……”
“晚了。”她粉‘唇’轻启,轻轻的吐出两个字,手腕用力,下一刻,那男人的脑袋便和身体分了家。
残忍,绝对的残忍。
霸道,异常的霸道。
剩余的八个人,开始浑身发抖,这才注意到眼前这个‘女’人,绝对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粉嫩无辜,她是一个修罗,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撤!”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八个人齐齐开始顺着原路准备返回。
一道淡紫‘色’的残影在空中掠过,风千紫挡在他们的面前,“还想逃到哪去?大哥哥们,这林子幽深安静,不如留下来陪陪妹妹吧,你们说呢?”
她的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一双葡萄似的大眼睛,盛满了绝对的无辜。
眉眼弯弯,一脸笑意,看上去是那么的漂亮和甜美……
众人傻眼!
眼前这个笑的一脸灿烂的‘女’孩还是刚才那个杀人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的‘女’孩?
这,确定是同一个人?
如若不是亲眼所见,他们几乎都不相信是这个‘女’孩杀了他们的兄弟。
“赶紧走啊。”八个人回过神来,决定继续跑。
风千紫却是叹了口气,“唉……你们为什么就不听话呢……”
她眼神一冷,掌心吸附过来诸多的树叶,叶如飞刀,刺向八个人的脖子,眨眼间,八个人各个站直了身体,就像是被人点了‘穴’一样,直到一股猛烈的风吹来,一群人齐齐倒在地上,瞪大眼,脖子处,潺潺流着血……
风千紫顽皮的眨眨眼,“真是不好玩,你们也太脆弱了吧。”她浅浅笑着,走到了他们身边,蹲下身子在他们身上反复的找来找去,像是在找什么,找了一会,什么都没有。
看来这群人身上没有她要找的证据……
她又重新走到了篝火旁边,风势越来越大,风千紫觉得在这里被风吹的脸都有点疼了,索‘性’起身,去寻一处山‘洞’。其实到现在为止,风千紫都不知道她的玄力到底是多少,刚才这一群人都是绿玄之阶,她对付他们只凭的是速度,所以占得了先机,再加上古武的招式内力,一击即中。
若是玄力拼玄力,只怕她一定不是他们的对手。
果然,自己还是太弱了,这一次,幸好这群人没有长多少脑子,若是遇到实力强大,又聪明的敌人,那她可就危险了。
&bp;&bp;&bp;&bp;很快,风千紫寻着林子一直走,找到了一处山‘洞’,坐下来休息,劳累了一晚上,她必须要好好休息,强健的体魄是生命的本钱,今天突然出现的十二个人,只怕不是一个终结,而是一个开始。
希望她现在的想法是多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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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还在继续,一个黑衣人从暗夜中,缓步而来,他‘精’明的眼睛,身形微胖,看上去,是一位中年男子。
来到星星点点的篝火旁边,看着周围十二个人的尸体,男子诧异的睁大了眼睛,“怎么都死了?”
显然对于面前的一切,青霜道长有些不明白,究竟是为何变成了这样。
检查了他们身体上的伤口,青霜道长发现都是一击致命,一招之内死于非命的,那对方得有多高的实力?
很快,他又否决了这个想法,看伤口,应该不是玄力所致,伤口很深,但无灵气,也就是说对方用的不是玄力,但凡是被玄力所伤的人,一段时间之内,伤口处多多少少都会残留着一些玄力气息的,更何况,这里的血迹都未风干,也就是说,对方才刚走不久,那伤口上的玄力气息就更没有理由这么快消失不见了。
很明显,对方所用的应该是另外一种力量,也不像是剑术,难道是炼‘药’师的力量?
金云帝国,炼‘药’师的数量本来就不多,而且这次他奉命来除掉的就是风丞相家的那个二‘女’儿,是个不折不扣的废柴,在这帝都里绝对是出了名的。
并且参加这次的追杀比试都是一些黄‘毛’丫头或是少年,玄力都不怎么高,正因为他们玄力剑术都不高,所以才给他们所有的人配了青玄之阶的神秘人进行‘追杀’和围堵。
而他们正是利用神秘人这一点才悄悄的‘混’了进来,准备来一个公报‘私’仇,干掉风千紫。
哪知道他刚来到这里,自己的属下就已经全部死了,能有时间见到他们杀了他们的人,只有风千紫一个人了。
可她是一个废柴啊……
难道风千紫的身边还有别人保护着她?
思来想去,青霜道长都决定一定要处死风千紫,这个人绝对不能留在世上了,谁叫她惹了不该惹得人呢。
在荆棘雨林中杀了风千紫,绝对是一个不错的主意,一来,外面的人只会认为风千紫是废柴,没有逃过神秘人的毒手死了,二来,悄无声息,绝对没有人将这件事查到他们的头上去。
风清云身为一介将军,到时也不敢说什么。
要是等到风千紫走出了荆棘雨林,那他要杀了她,只会难上加难。
他四处看了看,朝前走去。
山‘洞’中,风千紫正在倚着石壁闭目养神,萧风瑟瑟,凉意无限。
突然,她‘唰’的一下睁开了眼睛,眼底一晃而逝冰‘色’,大晚上的人,真的决定不让她好好休息了吗?
“风千紫,看来你很吃香啊,这么多人想要逮住你,杀了你,你可真是一个活宝。”体内大神的声音悠悠然传来,语气中带着一抹凉薄,如水清凉。
&bp;&bp;&bp;&bp;风千紫面如寒铁,嘴角却勾起灵动的笑容,“那也是带刺的活宝,可不是谁想碰谁就能碰的。”
“风千紫,不行了你记得喊本座,本座很愿意碰碰你这个带刺的活宝滴。”大神伾伾的笑了。
风千紫瞬间无语,来不及搭理君洛羽,她缓缓站了起来。
青霜道长就在这个时候找到了这个山‘洞’,他就站在山‘洞’‘洞’口,凭他的实力,早就察觉出来山‘洞’里面有人了,他也不急着进去,准备来个守株待兔。
他今日所带来的那些人的死,仍旧历历在目,万一里面真的有人帮风千紫,他进去岂不是中计了?
聪明如他,怎么可能做这么蠢的事情呢。
风千紫在山‘洞’内想着,到底要不要出去呢,这可倒好,好不容易寻了一个山‘洞’吧,偏生的让人来了个守株待兔。
不出去,那人肯定不离开,她总不能在这山‘洞’里等到地老天荒吧?
若是出去,显然来人是个高手,自己玄力低的可怜,古武又还没有达到身为七叶舞的实力,去了万一翘辫子咋办?
不是她怕死,是能够活着,干吗要主动去寻死。
“‘女’人,大大方方的走出去。”体内洛大神的声音深深的在风千紫的脑海里盘旋着。
风千紫嘴角一‘抽’,“你说得容易,那人找的可不是你。”
也真是奇了怪了,她一个好好的丞相之‘女’,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吧,怎么偏偏就有人跟她过不去呢。
大晚上的也不让人好好睡一觉。
“你刚刚不是说,你是带刺的活宝吗,那就用你身上的刺,扎死他们,让他们知道,你不是好惹的。”
风千紫突然间觉得头顶上飞过一群鸟,汗颜的她真想抹一把汗,“那也得分时候啊,在敌弱我强面前,怎样都可以,在敌强我弱面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那叫逞强。”
洛大神:“……”貌似说的还‘挺’有道理的。
风千紫想了想,握紧了拳头,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实力是何等的重要,已经不言而喻了,就这样做缩头乌龟?
不不不,那不是她的做事风格。
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走出去的,所以,风千紫已经下好了决定,果真如同君洛羽所说的那般,大大方方的走出去……
站在‘洞’口的青霜道长,意识到有人出来了,立马来了‘精’神,猎物就要出现了。
突然之间,人对上人。
风千紫看到了一个浑身‘蒙’面的人,而青霜道长透过‘露’在外面的眼睛,一眼就看到了风千紫,果真是她。
不过就是她自己一个人,这情况……倒是有点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去死吧!!!”青霜道长见到他,都不带客气的,直接出手,‘欲’要一招置风千紫与死地,早死早超生,他也好回去‘交’差。
蓝‘色’的‘波’光,映衬在黑暗中,显得那么明亮。
风千紫一边侧身闪过青霜道长的招式,一边暗自想着:眼前这个人居然是蓝玄之阶的实力?
这在风云大陆上来说,也只是中等偏下的实力,但是在她面前,那绝对就是高手之中的高手了啊。
&bp;&bp;&bp;&bp;她可就会一点点的玄力,而且还不知道几级……
坑爹!
这几天她点背,走到哪都被人追杀。
原本这场追杀比试,凭借她的古武足够对付三个神秘人了,可是现在,居然冒出来这么多想要她死的人?
简直是太令人不能忍了。
青霜道长看到风千紫轻易的躲过了他的招式,不由得一愣。
躲……躲过了?
风千紫深深吐了口气,她深知她之所以能够躲过眼前这个男人的攻击不过是因为他轻看了自己,所以这一招眼前这个人并未出尽全力……
就是轻敌的一点小心思,使得风千紫利利落落的弹跳到了距离青霜道长十步之外。
蓝玄之阶的玄力,实在是不可小觑,若说青玄之阶的一个人,她能够轻易对付,那是因为一级之差,实力悬殊,况且之前追杀她的神秘人,有点跟猪一样的脑子,所以她占得了先机。
至于眼前的人,一看那双眼睛就是老谋深算那一类的,这一种人,最有心机,最不好对付了。
看准时机,风千紫拔‘腿’就跑。
洛大神的声音再次冷不丁的传来,“‘女’人,上去,干掉他!”
风千紫:“……”
你妹的!干掉他?你开什么玩笑。
话说这种玩笑真的一点都不好笑好吗?
再不跑等着被人杀啊,她才没有那么傻。
洛大神无语极了,一直在风千紫的体内连连翻白眼,“‘女’人,你忘了你体内有尊大神?”
风千紫脚下步子一停,对哦,忘了这个人的力量是非常强悍的。
青霜道长看到风千紫停了下来,冷冷的道:“怎么样?跑不动了吧?受死吧。”
风千紫嘿嘿一笑,眼看着蓝‘色’的罡风化作利刃朝她袭来,她全身运气内力,身形如风,想要躲过去,奈何青霜道长的压制手段实在是太强悍,她快,青霜道长也不慢,大手一抓,差一点抓到她的衣摆。
风千紫没办法,只好对上青霜道长的力量,蓝玄之阶的力量,对她来说,实在是有点高……
体内内力抵抗,明显是不行,她双手对着眼前的光球,有些力不从心,眉头深深凝起,她全身都散发着一种七彩的光芒,先是红再是橙……黄……绿……青……蓝……紫……
七种颜‘色’轮流着,她就像是一个活的彩虹。
青霜道长不由得看的呆了,风千紫是一个妖‘精’?妖怪?怎么身上还会有七种颜‘色’变来变去的?
看得他眼‘花’缭‘乱’的,美轮美奂。
蓝‘色’的光球和风千紫身上七种颜‘色’的‘交’替变化,实在是形成了很大的对比,简直就是不能一提,太过单调了。
风千紫只觉得她体内膨胀的厉害,就像是有好多充沛的力量在她体内不安分的‘乱’窜着,像是调皮的孩子想要冲破身体,蹦出来……
“哇!‘女’人,你看到了吗,你的体内有好多力量啊,你怎么做到的?”
风千紫现在没有任何功夫搭理洛大神,只觉得双手僵僵的。
青霜道长看的痴了,惊呆了,那是什么光芒?
&bp;&bp;&bp;&bp;青霜道长看的痴了,惊呆了,那是什么光芒?玄力?等等,风千紫不是废柴吗?身上怎么会有玄力的气息……
“去死去死去死!!!”青霜道长觉得这一幕太过诡异了,于是干干脆脆的不看了,直接出手准备干掉风千紫,然后大大方方的走人,回去问问其他人,这种情况究竟是什么东西。
他一边说着,几乎运用起了全身的力量来冲撞上风千紫,风千紫浑身真的难受的不行。
“你才去死。”风千紫睁着血眸,清喝了一句,突然,身上七彩光芒大盛——
青霜道长眼眸睁大,瞳孔暴睁,看到一团七彩的光芒穿透了他身前的蓝‘色’玄光球,‘逼’向了自己的心口——
他下意识的朝着旁边微微一歪,力量立马在他心口下面的位置穿了过去,身体疼痛的感觉袭来,骨骼碎裂……
那一刻,青霜道长知道,他完了。
“你……你怎么会……拥有玄力?这不可能……”他瘫坐在地上,‘混’‘乱’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脸上依旧‘蒙’着黑‘色’的面巾,他睁着一双眼睛,像是看着可怕的小妖‘精’似的,那眼睛里,满满的不可置信。
风千紫不是帝都里最大的一个笑话吗?
她可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废柴啊。
如今这个情况,一招?就能秒了他?这是废柴?
她要是废柴了,那全天下岂不是都是废柴了?
震惊中,青霜道长再也抑制不住,浑身颤抖的昏了过去,绝对是被吓晕的。
风千紫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她只觉得自己此刻像是一个气球,膨胀的里面都充满了气,不知道如何发泄,刚才对付青霜道长的那一击,绝对是因为她想要发泄……
七彩光芒渐渐收拢,她一下子瘫软在了地上,整个人,香汗淋漓,脸上湿啦啦的,都是冷汗,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就像是虚耗了过多的力量导致体力不支似的。
她现在真的觉得自己好累好累……
天,就要下起雨了,风千紫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朝着山‘洞’里走去,总得先避避雨吧。
“‘女’人,你爆发力真的是太强悍了。”洛大神的声音在她脑海里传来,震得她脑袋嗡嗡作响的,若是以前,她一定不会有这样的感觉,可是现在,她身子虚弱的厉害,想要安静一下,根本就不想听到任何声音,尤其是从她脑袋里传出来的,真的好痛苦。
“别吵……”风千紫倚着山‘洞’石壁,再也支撑不住,缓缓昏了过去。
君洛羽在她体内,坐在灵之魄的旁边,看着那颗比刚才小了一圈的灵之魄,眨了眨眼,刚才是这个‘女’人吸收了灵之魄的力量所以才会这么强悍的,可是她怎么能这么轻易的就能吸收掉灵之魄呢?
到了此刻,他不得不相信,这颗灵之魄好像天生就属于风千紫一样,它里面蕴含着的无穷力量,能够帮助风千紫洗髓塑脉,让她脱胎换骨,真正的与她的灵魂合二为一,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bp;&bp;&bp;&bp;直到出奇的没有听到风千紫的声音,也没有感受到风千紫的气息,君洛羽方才觉得不太对劲。
“风千紫?风千紫?”
“‘女’人,你在吗?”
“……”
“昏了?还是死了?”君洛羽感应了再感应,依旧感应不到风千紫的意识,便知道出事了,他试着压制住她的意识出来,可他还没有出手压制,他就能出来了,也就是说,现在的风千紫,意识已经薄弱的厉害了。
一团蓝光踱身在君洛羽的周身,他妖娆点绛的‘唇’,如凤的眸,都彰显了这个男人绝对的绝‘色’。
“风千紫?”他走过去,看到风千紫顺着石壁早已昏‘迷’,她苍白如雪的神‘色’,巴掌大的小脸蛋,看上去,怎么就那么的令人心疼。
“千紫?”君洛羽又试着叫了一句,风千紫依旧昏‘迷’不醒。
他难得的拧起冷眉,走近风千紫,伸出手,想要‘摸’上她的手,却在空中一晃而过,他终究是‘摸’不到她的实体……
他看着自己的手掌叹息了一声,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这几天的相处,让他对她虽然没有过多的了解,但他就是不想看到她出事,非常不想。
他身上依旧罩着一层蓝光,盘膝坐下,他凝聚自己所有的力量,玄力,在这个世界上是普遍的,他拥有着至高无上的玄力,可这并不能说明什么,他有不为人知的一种力量——灵术。
没有人知道他的灵术是有多么的强大,万物皆有灵,他的灵术,传承与自己的母亲……
也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他的一切,都像是一个‘迷’,是世人永远解不开的难题。
他强大绝伦,不仅仅指的是深不可测的实力,就连内心,都是异常的强大。
周围蓝光渐渐隐去,随着一道一道的白光闪现而来,他将所有的力量全都灌输在面前的‘女’子身体里。
“千紫?”他一边动作,一边试着唤了唤她,结果还是那么的安静,她依旧昏‘迷’不醒。
随着时间的流动,他一刻钟的时间,都未停歇,眼看着自己身上的力量源源不断的进入风千紫的体内,滋养着她全身的血液,修复着她‘精’力透支的身体,他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然而,他的脸‘色’却越加的苍白,他现在,本来就是魂魄之体,虽然强大,但到底不是**,他需要用更多的力量来维持自己的灵魂不散,可现在,他却把自己的力量分给了风千紫。
虽然他强大,力量恢复的不慢,可是风千紫她这次爆发的太强,吸收了灵之魄的那么多力量,她却不知道怎么消化,他需要用自己的力量帮助她来缓和体内灵之魄强大的力量,调解一下,不让她的身体,受到伤害。
一刻钟,两刻钟……
一个时辰,过去了——
风千紫的脸‘色’,越来越好,君洛羽的脸‘色’,却越来越白,他看情况已经够了,这才缓缓收了手。
偌大的山‘洞’中,他看着她静静无言,修长如‘玉’的手,想要抚上她的眼睛,却都碰不到。
&bp;&bp;&bp;&bp;原地蓝光一闪,他又突然间消失,进入了风千紫的体内,陷入沉睡。
他之前想要让自己和灵之魄消融,却在吸收了它的一点力量后,便不行了。
灵之魄被风千紫吸走后,他身体里残余了一点灵之魄的力量,被它给摄了灵魂,跑到了风千紫的体内,只要风千紫不将灵之魄吐出来,或是不将灵之魄彻底的与她自己融化为一体,他就无法脱身,就会一天待在她的身体里,困在灵之魄的旁边。
他无法散尽体内灵之魄的力量,只能等着风千紫把灵之魄给完全融化了,在这期间,他必须要好好保护自己的魂魄不散去,今天,见到风千紫这般,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想保护她。
君洛羽,你是‘抽’风了吗?不是很讨厌‘女’人的吗?
雪白‘色’的小狐狸快速的穿过林子,蹦蹿到这个山‘洞’里,看到昏死在‘洞’口的黑衣人,再看看山‘洞’里昏‘迷’着的风千紫,小狐狸瞬间觉得不好办了。
“主人,主人……”小狐狸试着喊了几句,却未听见君洛羽的声音。
小狐狸在风千紫的周围走走串串,又低声叫道:“君宝宝?”
还是没有声音。
完了。
这是小狐狸的第一直觉,记得在君洛羽小的时候,它就一直叫他君宝宝,君宝宝的,长大后,君洛羽离开了自己的父母来到金云帝国,它为了不泄‘露’君洛羽的身份,便一直官方喊他主人,偶尔一人一宠说笑的时候,它还是会叫他君宝宝……
每一次叫他君宝宝的时候,他都会说:“我好想娘亲……”再然后就是对它的各种打击,现在倒好,它叫他君宝宝,他居然不反驳了,也没反应了。
这就说明,真的出事了。
“主人啊,你这是何苦呢?虽然我也很喜欢风千紫,可是你也没必要为了她,豁出命去啊,笨蛋。”小狐狸撇了撇嘴,末了,像是想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主人啊,虽然你听不到,可我还是要问一下你,难不成,你对风千紫动心了?喜欢上她了?不可能吧!”
“既然知道不可能,还在这里啰里吧嗦的干什么,赶快回去,我自己可以搞定。”
“呀哈,原来你没有出事啊。”小狐狸瞬间兴奋了。
君洛羽现在是真的很累,小狐狸也是感觉到了,“主人,你先好好休息吧,有什么事,我们过后再说。”
果然,片刻的时间,君洛羽便没有了声音。
小狐狸趴在风千紫的旁边,大眼睛使劲盯着她,它把身子缩成一个团儿,就差滚进风千紫的怀里去了,要是风千紫醒来后看见它,会是什么反应?
它想着,嘿嘿的笑了笑,这个想法,只能想想,不能真的付诸行动的,它闲来无事,拿着尾巴扫了扫她的小鼻子,恶作剧的得瑟着,小千紫,你看,我的尾巴‘摸’你的鼻子了……
小狐狸到底还像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玩劲儿上来了,就会没完没了的,它一会噌噌风千紫的脸颊,一会‘摸’‘摸’她的小手小鼻子。
&bp;&bp;&bp;&bp;简直快要把她的豆腐吃尽了。
风千紫醒来要是知道了,一定会提溜起来小狐狸的尾巴,恶狠狠的警告它,再动本姑娘,本姑娘把你煮了吃,哼哼。
睡梦中的风千紫,正在渐渐恢复,小狐狸意识到风千紫快要醒来了,‘跐溜’一下,跑得没影了,四条‘腿’的生物,跑的还真不是一般的快,尤其是像小狐狸这么灵动的,那速度,简直就是……堪比风速。
风千紫缓缓睁开眼睛,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刚刚,她好像感觉到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在她鼻子上蹭来蹭去的,好像脸上也有那种感觉……
软软的,‘毛’茸茸的,感觉‘挺’好的,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一醒来这种感觉就消失了,难道是她做梦了?
她下意识的扫向四周,此时,山‘洞’外依旧在淅淅沥沥的下着雨,雨势还不算太小。
看来还未天亮,不过也快了,想到今晚对阵那个黑衣人的情形,风千紫眼中闪过一抹冷冷的笑意。
只是想到了自己突然昏‘迷’,她脑中又泛起了疑‘惑’,她身怀医术,心知是因为爆发力太强,损失了很多的体力,所以这才昏‘迷’的,可是怎么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她就醒过来了?
而且现在的她感觉全身‘精’力特别的充沛。
“邪大神?”她试着喊了一句,没人应。
奇怪,他有莫名其妙的消失了?还是大半夜的在睡觉呢。
“大神,大神……”她又喊了喊,还是没人应。
风千紫干脆也不叫,那家伙一闲着没事就玩失踪,现在估计哪凉快在哪待着呢。
她走到山‘洞’口,披着雨水,看到山‘洞’口昏死过去,浸泡在雨水中的黑衣人,二话不说的上前扯下他的黑面巾,这才看清楚,他是怎样的一个人。
一个中年男子,没见过,脸‘肥’‘肥’的,‘挺’壮的,一看平时就没少‘乱’吃‘乱’喝。
风千紫在他身上‘摸’索了半天,终于从他的怀里‘摸’出来了一块令牌,拿在手里瞧了瞧,看到令牌上写的字,她眸中如染冰霜。
这,就是证据。
看你还怎么抵赖。
冒着雨找来了些许的树藤,干干脆脆的把青霜道长给捆在了山‘洞’口旁边的一颗大树上,而树藤的另一端,则是让她延伸到了山‘洞’里,握着它。
“你就在这里淋雨吧,好好清醒清醒你的脑子。”风千紫撂下一句话,拿着树藤回到了山‘洞’中,继续烤火,天快亮了,这个时候,应该没有人来刺杀她了,她需要好好休息,现在的时间就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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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一大亮的时候,荆棘雨林西口。
风清云昨天晚上一晚上都没有睡好,昨晚上下了雨,又是风千紫第一次出去历练,关键是她没有玄力,很难自保,她担心发生什么事情,就这么提心吊胆的一晚上没有合眼。
公布官将风清云的状况看在眼里,走上前来,恭敬道,“风将军,吃点东西吧。”
&bp;&bp;&bp;&bp;风清云简单的吃了一点东西,问,“雨林里还是没有任何消息传出来吗?”
“没有。”公布官摇了摇头,“这次的测试,对于他们年轻一辈的人来说,是比较艰难的,这才过去了一晚上,明天晚上之前,他们若是没有出来的话,我们才能派人去寻他们,风将军,您太心急了。”
风清云没有说话,总是坐立不安的,目光一直紧紧盯着幽深的雨林。
紫儿,你一定可以活着出来的……
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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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你?”荆棘雨林深处,一声低低的怒吼声传来。
风千紫施施然的从山‘洞’中走出来,看到一身狼狈不堪的青霜道长,正在挣扎着身体,想要挣脱开身上的树藤,反复了好久,都未果,只能没好气的瞪着风千紫,发出低低的怒声。
风千紫摇了摇手中的树藤,“老家伙,淋了一晚上的雨,怎么样,滋味不错吧?”
“小丫头片子,你给我解开。”
“呦呵,都成为阶下囚了还这么硬气,你当我吃素的?解开?你做梦去吧你。”
“你给我等着,等我解脱了,我第一个不放过你。”青霜道长恶狠狠的放着狠话。
风千紫扬了扬眉,好心的拿着一颗松子直接塞在了他的嘴巴里,面上笑的非常甜美,“等你解脱了啊?是不会有那一天滴。”
青霜道长气得都上气不接下气的,他活了大把的年纪,还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都是眼前这个小丫头片子给害的,她不是废柴吗,怎么会……
风千紫却不再理青霜道长,直接拿着他身上的令牌,跟牵狗似的牵着他,朝着树林深处走去,明天晚上就要到时间了,昨天晚上下了一晚上的雨,现在树林里到处都是湿漉漉的,才走了一个时辰的路,风千紫膝盖下部分都已经湿掉了。
她也不在意,更加不在意辛苦不辛苦,朝前就走。
她年轻气盛,走起路来特别的迅速,但是却苦了青霜道长……
都是一大把年纪的人了,虽然玄力高,修为好,可真没有在荆棘雨林中吃过这样的苦,大早上的,风餐‘露’宿不说,还要顶着湿漉漉的地跟着风千紫走?
真的很累的好吗。
“风千紫,我们商量一下,休息会可以不?”
“谁跟你我们?想休息?等到了目的地绝对让你休息个够。”走在前面的风千紫一边悠闲的吹着口哨,一边走着,直勾勾的把青霜道长给气个半死。
同样都是走路,为什么他在荆棘雨林走就感觉这么累?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青霜道长不甘,风千紫可倒好,抓到他了,一来不审问,二来也不说要捆他干什么,就这样一直溜着他走,老脸都被丢光了。
风千紫弯‘唇’,‘露’出冷笑,却未说话。
想要干什么?她想干的事情可多了,到时候就知道了……
保准让他不虚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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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从荆棘雨林的东口,横穿整个荆棘雨林,再从西口走出来,就算不遇到神秘人的阻挠和追杀,也需要一天一夜的时间。
也就是说,风千紫想要顺顺利利的走出荆棘雨林,最起码到明天早上才可以出去。
翌日清晨,一天的时间过得很快,她饿了就捕些小兽兽们吃,不饿了就睡觉,补充体力,亦或是走路。
但青霜道长可就没有她那么潇洒了,她吃,他眼巴巴的看着,她睡,他苦巴巴的等着,她走路,他累巴巴的跟着……
“救命啊救命啊……”一个‘女’人的喊声,简直就是惊天动地的,传进风千紫的耳朵里。
风千紫注意到一个紫衣‘女’孩,由远及近的朝着她的方向跑了过来,那速度,简直是太快了,比兔子跑得还快。
这,就是人在逃命时的本能。
在‘女’孩的后面,三个神秘人,追着她……
“救命救命……”‘女’孩一边喊着,一边疯狂的跑着,眼看离着风千紫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那‘女’孩甚至都来不及看风千紫一眼,直接‘嗖’的一下,从她身边,飞奔了过去。
三个神秘人,蜂拥追上,那样子,显然绝对不会放过你。
风千紫嘴角一‘抽’,那‘女’孩她貌似记得,就是当日跟在柳诗雨身后面的那一大群莺莺燕燕里面的其中一个,没想到,逃跑的本事,一等一的快啊,绝对的本能反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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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棘雨林西口,国君派来的一众人全部等在这里,这些人全部都是观看着这次追杀测试的重要人物,本来没有风清云什么事,可她从昨天一直等到现在,期间一步都没有离开过。
“启禀风将军,公布官,据探子来报,树林里刚才传来喊救命之声,而且,有多数少‘女’,狂奔‘乱’跑,神秘人已经抓住了其中一大半的人数……”
坐在位子上的风清云陡然间站了起来,急急的问,“那她们都受伤了吗?”
“这个属下不知,反正雨林里面‘挺’‘乱’的,人心惶惶的。”
风清云提着一颗心,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她吐了一口气,她在乎的才不是那些不相干的‘女’子,而是风千紫,她可不能受伤啊。
公布官看了她一眼,“风将军,您也不必如此忧心,容属下说句实话,这次的追杀比试,不同于其他,令妹没有天赋,没有玄力,只怕很难熬过去,您要做好心里准备才是。”
风清云横了他一眼,“多管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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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直等到中午,也不见一个人影从荆棘雨林中走出来,风清云越发的担心起来,唉,她什么都不奢求,只要千紫能够平平安安的就好。
在荆棘雨林中的风千紫,依旧悠悠闲闲的走着,青霜道长双脚都快起茧子了,早知道这次这么苦/‘逼’,他是说什么也不会来趟这趟浑水的。
&bp;&bp;&bp;&bp;他也不是不认识荆棘雨林,见风千紫跟牵狗似的,快要走出荆棘雨林了,他终于乐了,“终于快走出去了,可把老子累坏了……”
风千紫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你可以坐着休息了。”
青霜道长一听,更加乐了,“你终于良心发现了,死丫头片子。”
风千紫嘴角勾着玩味的笑,看着青霜道长一屁股坐在了土堆上,眼光闪了闪。
青霜道长正在狐疑间,陡然瞧见风千紫朝着他走过来,那脸上的笑容,很是甜美啊,可是他怎么看她,怎么觉得浑身‘毛’‘毛’的,呃……
“你想干什么?”
“嘿嘿,往东边走一走。”风千紫不怀好意的笑了一下。
青霜道长不情不愿的嘀咕了一声,又不敢不从,按照她说的做。
“再从西边走一走。”
青霜道长又照做……
“往前面走一走。”
“往后面走一走。”
“对,就是那里,抱头、转身、蹲下去……”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终于,青霜道长不满了。
风千紫却未说话,在他后面抬起手,朝着青霜道长就劈了过去。
一切搞定,她落落大方的拍了拍手,看着昏‘迷’的青霜道长,‘露’出一抹腹黑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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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探子来报,有人出来了,有人出来了,还是个少‘女’。”
荆棘雨林西口,所有的人一听到‘侍’卫的禀报,各个像是打了‘鸡’血,兴奋了。
有人出来了?
还是个‘女’的?
这次追杀比试的难度有多大,他们是很清楚的,这才中午,这就完成任务出来了?龙珠的归宿有人选了?
原本,据他们估量,在这么大的难度任务中,他们能够在规定时间内全部完好无损的走出来已经很不错了,他们都没有想过会有人提前半天的时间出来,人才,绝对是人才啊。
是谁?是谁?
那位人才,到底是谁哇?
风清云蹙眉,看着周围人一个个‘精’神紧绷的样子,她叹了口气,不就是有个人出来了吗,至于这样子吗?
“开赌!”有人在人群中吼了一句,立马有人识相的搬来了小桌子小椅子,外加一大张纸,这是‘女’子名单,是这次参加追杀比试的‘女’子名单,男子名单则是另有。
一个人吆喝着,那样子简直是太兴奋了,“雪银一赔五,赌谁。”
“柳诗雨。”
“李家二小姐。”
“黄家大小姐。”
“我也赌柳诗雨。”
“……”
“风将军,你赌谁呀?”
稀稀拉拉的,众人下好了赌注,这些都是小乐子,风清云早已见惯,弟兄们也都是以这样的方式在给生活添加点乐趣。
原本她是压根不想参加这个押宝行动的,可见他们一个两个的全都问她,她坐在椅子上,随便说了一句,“我妹妹,风千紫。”
众人:“……”
就知道会是这个,于是风清云很自然淡定的压了风千紫……
————————
&bp;&bp;&bp;&bp;“出来了,出来了,出来了……”众‘侍’卫眼巴巴的凑近了雨林西口去等着去看,就见一袭淡紫衣装的少‘女’,缓步而来,对方的‘摸’样,由远及近,缓缓映在他们所有人的眼睛里。
直到对方的身形和容貌,全部让他们看清,他们所有的人全部‘揉’‘揉’眼,再‘揉’‘揉’眼……
“啊——这不科学——”也不知道是谁望着一脸淡然走来的风千紫,那样子,睁大了眼睛,就连嘴巴,都张的能够塞进去一个‘鸡’蛋了。
风清云远远的坐在众人的后面,完全不搭理这件事,是谁来说,对她真的没有任何的关系,她只担心风千紫……
“居……居然……”‘是她’两个字,硬生生的被他们所有的人卡在了喉咙里,发不出一点声音了,天,能不能别这样?这么大的玩笑,他们开不起啊。
风千紫走的并不快,可就是这样的速度,让一群人齐齐嘴角‘抽’搐,速度平均,衣服未染血迹,整个淡紫衣装,都是那么的干净,就连昨天晚上下了一晚上的雨,她身上都毫发未湿。
这说明了什么?
她毫发无伤,完好无损啊。
这科学吗?
这不科学!
令人吃惊吗?
绝对的啊。
运气好?不是废柴?她到底是哪一种情况呢?
莫不是全都包揽在了身上?
风清云看着那一群人齐齐让开了一条路,她的目光正好撞上缓步走来的人。
顿时,她怔住了——
千紫……
风千紫嘴角噙着一抹浅浅的笑容,迎着风清云走过来,“姐姐,我出来了。”
她站在风清云的面前,歪头笑了一下。
风清云兀自发呆,怔楞中还未回过神来。
风千紫身后的众人却早已把嘴巴张成了‘o’形。
“你怎么出来的?”
“这怎么可能啊?”
“我是不是眼瞎了?”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天!阳光戳瞎我的眼睛吧,简直是太令人不敢相信了。”
“……”
众人七嘴八舌的说道着。
风清云傻眼。
风千紫在她眼前挥了挥手,“姐姐,我回来了,回神啦。”
“我不是在做梦?你扇我一巴掌。”
风千紫低声笑了出来,“比珍珠还真。”
风清云立马哈哈大笑起来,“爽!爽!忒爽了!”
风千紫早已司空见惯,想起林子里发生的事情,她含笑的眼睛,掠过一道冰‘色’。
风清云立马伸手,朝着身后震惊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的人说道:“给钱,给钱,全都记得给钱,雪银,一赔五,你们一个个的,一分都别想给我少。”
风千紫汗颜,这要钱的架势,活脱脱像是个地主婆。
众人更加想要抹汗,完了,他们倒是忘记这茬了,居然还要赔钱……
“我的小紫儿,我这次可是赚大发了,哇哈哈,多亏了你啊。”
风千紫也跟着笑了,“分我一半呗?”
“好嘞。”风清云好不爽快的答应,末了,她又问道,“紫儿,你在林子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会完好无损的出来?”
风千紫却未说话,只是眼底沉沉的都是冷意。
&bp;&bp;&bp;&bp;风清云见此,也没有多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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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一直等着,直到天‘色’完全黑了下来,除却风千紫之外,其余所有的少‘女’少男,全都在规定的时间,没有走出来。
原本时间已过,追杀比试也就慢慢的失去了效果,夜晚来临,有些人,开始陆陆续续的走出来。
直到夜晚过去,整整一个晚上,都没有人出来,第二日,才缓缓出现人影。
风千紫好不悠闲的坐在椅子上,浅浅笑着盯着林子的方向,一个上午的时间,参加此次追杀比试的人,开始被神秘人,逐渐带出,亦或是有一部分,是自己走出来的。
他们的身上,无一不带着或多或少的伤口,血迹斑斑,神‘色’憔悴,像是受了三天两夜的折磨,这次比试,除却风千紫之外,其余所有的人,都差不多迟了一天的时间,才出来。
严格来说,这是一个失败的结果,可也有出乎意料的,那个人,就会风千紫,多么牛b闪闪啊,简直就是太令人意外了。
直到全部的人都出来,狼狈的他们排排站着,垂头丧气的等待着接下来公布官宣布消息:解散,或是离开。
第二个出来的人是一个少男,当时的他只顾着疗伤,也没有去注意谁在场,又累又疲的,哪有那么多‘精’力,别人亦是如此。
他们基本上都认为风千紫的出现,是风清云进去把她给找回来的,谁都没有往别处想……
公布官手里拿着一块金黄‘色’的金帛,站在排排站的少男少‘女’们面前,“咳咳,都抬起头来。”
众人一副垂头丧气的‘摸’样,抬什么头啊,都腰酸背痛死了,哪有力气抬头嘛,这都是此时他们心中一致的想法。
柳诗雨是个千金大小姐,自然受不了这样的苦,却还是咬牙忍了下来,谁叫这是国君下达的命令呢,只是目光一转,她落在不远处风千紫的身上,见她悠闲淡雅的‘摸’样,她不禁蹙了蹙黛眉,风千紫她居然这般完好无损?
“下面我来宣布一下此次比试的结果。”
“宣布?”
“都累成泥人了,哪里还有冠军嘛。”
“……”
公布官也不管他们说什么,径直说着:“此次比赛,很是完美,虽然其中有不少人拖了后‘腿’,导致整场比试下来,看上去并不怎么样,不过凡事总有例外滴,此次比试的第一名,也是唯一一个提前了半天的时间,并且还完好无损,纤尘不染的走出荆棘雨林的是——风千紫!”
“噗——”
“啥——”
“谁——”
就在公布官把结果公布出来后,所有的人,全都是一个表情,傻了。
能不能别开这样的玩笑?真的一点都不好笑。
风千紫?是她!怎么可能嘛。
风千紫在公布官的示意下,缓缓站起了身,终于正面的出现在了大家的视线中。
震惊!
不信!
惊讶!
种种情绪,众人演绎的简直是淋漓尽致。
仙仙祝愿看书的宝贝们中秋节快乐
&bp;&bp;&bp;&bp;风千紫不显山不‘露’水的看了大家一眼,礼貌‘性’的笑道:“多谢大家谦让这次的第一名,我,就不客气的接受了。”
什么?还真的是她啊。
有没有搞错啊?
太阳真的打西边出来了?
大眼‘揉’‘揉’眼,绝对的吃惊啊,那眼神中闪闪发光,像是看金子似的看着风千紫,她居然成功走出来了,怎么做到的?她不是一个废柴吗。
成功的在公布官手里接过一个黑‘色’的盒子,里面就有当今国君赠送的蛟龙珠,这宝贝,到手了,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众人十分戏剧‘性’的把风千紫当成了一号公众人物,这‘女’孩,是个人才啊……还真是她啊。
拿到蛟龙珠,风千紫也算是心情好了一点点,不过剩下那为数不多的心情不好,总是要讨回来的。
她轻灵的眸子,轻轻的眨了眨,只见她重新坐在离他们众人不远处的一张椅子上,懒洋洋的转动着右手食指上的一枚戒指,“到底是哪个不要脸的人做了那么不要脸的事,是你自己滚出来,还是本姑娘把你揪出来?”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在场所有的人全都为之一愣。
风千紫莫名其妙的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话,是啥意思?
什么不要脸的人,做了什么不要脸的事情了?
他们一个个的,完全是一头雾水。
风清云惊讶的看向风千紫,小声道:“紫儿,你这是……”
风千紫对着她轻轻地摇了摇头,风清云见此也没有多问,只是心里一直在疑‘惑’,千紫是怎么完好无损的出来的呢。
人群中的君扬也是傻不拉几的盯着风千紫,完全搞不懂她说的是什么。
倒是有一个人,畏首畏脑的,像是在顾忌着什么……
风千紫冷笑着看向他们所有的人,“我给你机会,你不珍惜,那可就别怪我了。”
一话落下,突然,椅子上竟然没有了风千紫的声音,众人还未回过神来的时候,只听到一声尖叫声,“啊!你干什么?”
一股‘阴’冷的风,好似在每一个人的身侧刮过,紧接着,一个‘女’子便被风千紫从人群中给拽了出来,直接将她狠狠一甩,那‘女’子便蹲在地上,吓得‘花’容失‘色’。
众人定睛一看,一屁股坐在地上的‘女’子,不就是柳诗雨吗?
这又是闹得哪一出啊。
柳诗雨是帝都里的小天才小美‘女’,而现在的风千紫,好像跟以前大不相同了,瞧瞧今天这架势,还是以前的那个柔柔弱弱的风千紫嘛。
答案:显然不是。
“你干什么呀?风千紫,别以为你靠着风将军得了第一名,你就可以有恃无恐了,帝都里谁不知道你的大名啊,你还在这里装什么牛叉?现在……现在你居然又仗着风将军的保护,欺负我……大家快来评评理啊。”
众人汗颜,这柳诗雨小公主的脾气‘性’子他们还是清楚的,蛮不讲理……
“我仗着风将军的保护欺负你?”风千紫危险的眯起了眼睛。
柳诗雨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感觉脊梁骨窜起一股寒意。
&bp;&bp;&bp;&bp;“既然你这么说的话,我要是不欺负欺负你,倒显得我小气了。”风千紫甜甜一笑,眼底却是一片冰冷,“我今天就欺负死你。”
柳诗雨:“……”
‘啪’
‘啪’
‘啪’
风千紫连连扇了柳诗雨七八个大巴掌,每一下都扇的那么用力,等她打完后,柳诗雨一张如‘花’似‘玉’的脸,已经肿成了一张包子脸了。
众人齐齐张大了嘴巴,风千紫……她忒彪悍了吧。
柳诗雨显然被打的有点傻了,哪里想得到风千紫竟然真的对她动手,而且还是那么的狠,“你……”
风千紫一把揪住她的衣领,“柳诗雨,别以为你做的那些不要脸的事情我不知道,派人来刺杀我,你以为能瞒得过我?”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还嘴硬?嗯?”风千紫一掌朝着柳诗雨的后背击去——
‘砰’一下,紧接着柳诗雨‘哇’的一口吐出一股鲜血,她懵懵的脑袋晃了晃,“你……”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既然有胆子惹我,那你就该做好生不如死的准备。”
众人的嘴巴根本就没有合起来过,这是什么情况?
风千紫她竟然徒手废了柳诗雨的根基?
简直是太令人‘激’动人心了,难不成风千紫是一颗珍珠?只不过之前‘蒙’了尘,他们没有发现,反而错把珍珠当鱼目?
可测试天赋是废柴的事情,绝无半分虚假啊。
“你胡说什么?”
风千紫嘟了嘟嘴,一脸俏皮道:“还在嘴硬啊。”
柳诗雨眼神躲闪。
风千紫从怀中拿出一块令牌,“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什么。”
别说柳诗雨看到了,就连众人都看到了,被风千紫甩在地上的是一块令牌,那令牌上写了两个字:柳王。
在帝都里,也只有柳氏家族一‘门’外姓王爷,也就是说明,以柳王自居的人,必定是出自柳王府中,莫非之前风千紫说的是真的?
柳诗雨竟然真的买通杀手‘混’入这次的追杀比试中,‘欲’要将风千紫铲除……
毕竟在清和园中的一幕,众人皆是历历在目。
柳诗雨鼓着包子似的脸,支支吾吾的说:“一枚令牌又能说明什么?风千紫,如今你废我根基,我柳家上下势必不会放过你,它日我定要你加倍偿……”
“你可以滚出来了。”风千紫完全无视柳诗雨的话,冷喝出声。
众人一时间不查。
待片刻的安静后,才发觉在雨林的方向悉悉索索的,有人步履蹒跚走路的声音。
一大群人皆是朝着声源处望去——
一个灰头土脸,蓬松垢面,弯身背腰的老头亦步亦趋的朝着他们走来。
柳诗雨顿时瞪大了眼,呼吸显得急促起来,这个人虽然还没有被她看清面容,但是这身形,她绝对是认识的,而且是非常熟悉的。
“认识他吗?”风千紫歪着头,抱‘胸’笑的好不甜美。
柳诗雨始终无法从老者的身上移开目光。
“怎么?吓得说不出话来了?”风千紫冷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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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青霜道长……”风清云到底是识货之人,一看来人,虽然头发蓬松,脸也不干净,但她曾经见过这个人,是柳王府的贵宾,每一次出入柳王府,无一不是轿子相接相送的,甚是风光呢。
“雨儿……”青霜道长畏畏缩缩的看了看柳诗雨。
柳诗雨瞠目结舌,“师父……”
没错,青霜道长之所以能成为柳王府的贵宾,是因为他是柳诗雨的师父,帝都里人人都知道柳诗雨有一个师父,对她十分宠爱,也知道她这个师父是个蓝玄之阶的高手,所以他能够成为柳王府的座上宾,出入自由。
“柳诗雨,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狡辩什么?你倒是说来,我听听呗。”风千紫扬眉看她,这个人她并不知道他叫青霜道长,只是从他身上的牌子中可以看出他是柳王府的人,而最近若说她与谁结了仇怨,那就是柳诗雨这个小不点了。
在清和园,她让柳诗雨出丑,在荆棘雨林的东口,柳诗雨对她大放厥词:我柳诗雨可不是那么好惹的。
从那个时候,她就留了一个心眼,像这样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是最受不得欺负的,她迟早有一天会反过来咬自己一口,只是没想到柳诗雨这么耐不住‘性’子,居然派人‘混’进这次测试的神秘人之中,想要把她给‘弄’死。
这样一来,她死了,只会归功于神秘人,与他们柳王府是一点关系都木有,凡是死了一个废柴,也没啥大不了的。
国君也查不到什么,但是世间之事,都不是那么绝对的。
她就是一个例外……
“你……我……”柳诗雨一时郁结,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算你说的那些是真的好了,可你也不能……也不能废了我的根基啊……”
她一想起来这件事,就差疯狂的怒吼了,该死的风千紫,居然废她根基,实在是太令人气愤了,对于这件事,她绝对是不罢休。
“就算?说的你可真委屈。可我就是废了你的根基了,怎样?”
“你!!!”
“你真是太不要脸了!”君扬一步踏出,指着柳诗雨的鼻子,破口大骂。
一时间,众人纷纷看向柳诗雨,对她投去嗤之以鼻的目光,这‘女’人也太坏了吧,居然这点度量都没有,哼。
“你们都给我闭嘴,我可是柳王府的小郡主,你们哪一个敢动我?”
风千紫凤眸一眯,甜甜笑了,“柳诗雨,很快你就不是柳王府的小郡主了哦。”
“不敢动你?本将军就敢动你。”风清云冷眼看她,“一个小小的郡主,居然敢爬到本将军妹妹的头上来了,还想要以公谋‘私’,杀人伤人?柳诗雨,你真是太大胆了。”
“她一个丞相家的二小姐凭什么废了我的根基,说到底,她这是对皇家之人的不恭不敬,是要处以极刑的。”柳诗雨还在做着困兽之斗,她目前也只有身份这一张王牌可以打了。
可风千紫是什么人?
岂由得别人在她面前‘乱’蹦跳,‘乱’炸呼的。
&bp;&bp;&bp;&bp;“处以极刑?我倒要看看,是谁处以极刑。”风千紫一转身,对着公布官说道:“公布官,难道你就准备这样一直看着?此次之事,你该如何,应当很清楚吧?”
公布官冷汗直流,看到刚才风千紫笑颜以对柳诗雨的样子,偏偏下手那么的不留情,他立马就浑身来了‘精’神,“自然是上报给国君了。”
说罢,他朝后一扬手,“来人啊,把柳诗雨给我带走,‘交’由国君处置。”
“我是郡主,我是郡主,你们谁敢动我?”柳诗雨看着不断朝她靠近的‘侍’卫,红了眼睛,怒吼着。
风千紫冷眼旁观,“很快就不是了……”
柳诗雨转头瞪向她,“我是,我是,我永远都是。”
随着‘侍’卫把她给带走,柳诗雨的嘶喊声还在空气中回‘荡’着,风千紫淡定的弹了弹身上的衣灰,看了一眼青霜道长。
此时,正有两个‘侍’卫将他带离,曾经高高在上的柳王府座上宾,即将成为监狱中的阶下囚……
柳诗雨派人谋杀她,她只不过废了她的根基,这点惩罚可真算是很轻的了。
如她所料不错,依照处罚,柳诗雨将不再是公主,只怕就连柳王府,也会被撤去王府之衔,追杀比试,以公谋‘私’,‘混’进自己的人,国君若是英明,绝不会放任此事。
况且,人证物证俱在,再加上风清云是一个将军,护妹如痴,她会轻易放过这件事吗?绝对不会滴。
柳王府这一次会因为柳诗雨的幼稚行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她早就说过,但凡是惹了她的人,都别想好过,柳诗雨就是一个例子,杀了她?不不不,自己还得背负上杀害郡主之名,何不借用公家之手,除掉她,让她生不如死呢,借刀杀人,她可是玩的最溜了。
说实话,柳诗雨在她眼里连一粒小芝麻都算不上,太过‘胸’无大脑啦。
偌大的场地,寂静无声,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在了风千紫的身上。
众人对她,无一不是深沉的研究,风千紫不是废柴吧……
这样的人若是废柴,那还了得?
“看什么看?没有见过美‘女’?”风清云横了他们所有人一眼,拉着风千紫朝回就走,“紫儿,我们走,今天我高兴,我做东,请客,你们尽管去吃去喝。”
在场的人,皆有份啊。
风千紫和风清云并肩离开,全部目光,这才缓缓从她身上离开……
中午的时候,吃喝完毕,风清云便拉着风千紫要去一个地方,风千紫看这方向是……
“去测试大殿干什么呀?”
“当然是去测试了。”风清云扬了扬眉,紫儿一定不是废柴,她今天真的是非常的肯定啊。
自从这场追杀比试过后,帝都里开始沸沸扬扬的传开了有关于风千紫的传言,此‘女’是废柴?不不不,她不是,她的做法,她的事迹,被传得越发神乎其神,连骄横跋扈的柳王府小郡主都栽倒了她的手里,她还一掌废了柳诗雨的根基呢……
——
&bp;&bp;&bp;&bp;“不用去了吧。”风千紫转了个弯回府。
风清云跟上,“千紫,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啊?”
“天赋的事情呗,姐姐你这不都看出来了吗。”
“原来你真有天赋啊,哈哈,好好好,多少多少?青‘色’?蓝‘色’?”
“嗯……听君殿下说好像是紫‘色’顶级的天赋,具体的那个时候我也没怎么看。”她清清淡淡的甩出一句。
“什么?!”风清云走着走着,一下子撞在了墙壁上,差点没有把鼻子撞破。
“紫……紫‘色’顶级……”风清云脑袋晕眩了起来,飘飘然的,如同站在棉‘花’云朵上,那咧着嘴笑的样子,好傻好傻。
风千紫汗了一把,“姐姐……”
“别叫我,让我笑会儿。”
风千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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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别院中,风清云还在一个劲的傻笑着,风千紫也都习惯了,其实她觉得天赋高不高虽然和能不能修炼玄力有关,也与后天的晋升速度有关,可是还是要看一个人的修炼方式的,如果修炼方式不对,那是无法晋升实力的,这样天赋好,不努力的话,一样会落于人后。
天赋好与不好,对一个人能不能成为强者,是一个很重要的因素,但是后天的努力,却是更重要的一个因素。
“紫‘色’顶级,紫‘色’顶级,紫‘色’顶级……”风清云蹲在一个小角落里,傻傻的数着手指头。
风千紫那个汗啊,“姐姐,咱别笑了吧?”
“紫儿啊,你简直是太牛b了。”风清云朝着她扑了过来,一下子抱住了她,“不过啊,你打算这件事怎么个处理方法?”
“什么怎么处理?”
“今天的事,公布官一定会告知国君,国君一定会暗中调查,要是知道你有这么高的天赋,一定会让你加入皇家阵营,说不定死活不放你走呢,毕竟你可是一个国宝级的人物啊。其他帝国要是知道了你这样牛叉的天赋,会争得头破血流的过来抢你的。”
风千紫暗自点头,风清云的忧虑,也正是她这么长时间的忧虑,一个人,太过出‘色’了,那就会引起暗中之人的嫉妒和不满,到时候自己成为了公众人物,只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现在的她还不够强大到无人匹敌,有羡慕你的,就有恨不得整死你的,世上之事,哪能说得清呢。
“不必担心这些事,自有分寸知道该怎么做。”风千紫宽慰着眼前的人。
风清云看着她,早已知她变了一个人,可就是这样的风千紫,才更对她的胃口,多么牛叉和彪悍,简直是太帅了。
风千紫又和风清云寒暄了几句,风清云怕打扰到风千紫休息,便早早的离开了。
屋内,又剩下了她一个人。
喝了一杯茶,正准备美美的睡上一觉,明天,应该还有很多事需要她来应付。
“人家都说,低调是最牛b的炫耀,风千紫,你还真做到了。”凉凉的声音,隐含了一抹笑意,悠悠然飘‘荡’在她脑海里。
&bp;&bp;&bp;&bp;……
低调是一种优雅的人生态度。
虽然不是很显眼而且往往被人遗忘在角落里,可实质上它是在观察、积累、沉淀,在最适当的时候释放。
告诉身边的每一个人什么是真正的光彩夺目。
风千紫下意识的眨了眨眼,“邪大神?你怎么又活过来了。”
“你个死丫头,说什么呢,本座哪死了?好歹本座也帮了你一把,你就这么恨不得本座去死呀。”
“嗯?帮了我一把?什么时候?”
体内的声音有一瞬间的僵滞,“本座瞎说的。”
“哦。”风千紫淡淡的应了一声,却还在想着体内这尊大神说的话。
她听得出来,刚才那句话是他顺嘴无意说出来的,帮了她一把?什么时候呢?
脑海中忽然想起在荆棘雨林中的那一幕,她透支体力昏‘迷’了过去,醒来后,他就没有了声音,而且那时候的她‘精’力充沛,体力很不错,难道……是他帮的忙?
“当日在荆棘雨林里,你……”
“你什么你,废话真多,不说了,睡了。”君洛羽显然不想提及在荆棘雨林中自己‘抽’风救了风千紫的事情。
风千紫完全就当他承认了,“大神,谢谢你哈。”
“多事。”
“你就嘴硬吧,哼哼。”
“谁嘴硬了,不过话说回来,风千紫,你今天简直是忒帅了!”
风千紫挑眉,“哪里帅?”
“哪里都帅,就说那一掌把柳诗雨给废了吧,你简直是太给我长脸了,不愧是本座的寄居之人啊。”
“切。”风千紫哼了哼,“你不天天念叨着我困着你的事情了?”
“念叨也没有用,索‘性’就接受现实好了,我说风千紫,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你废了柳诗雨,一张令牌,一个人证,毁了整个柳王府的声誉,我看她们是不会放过你的,还有国君,现在可都把注意力转移到你身上了,接下来可有你忙的了。”
风千紫沉默不语,似是在思量这种种的事情,从她打算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她就已经想到了这样的结果,她自然也想好怎么应对了。
“本座奉劝你一句,天赋再好,也不如实力高来的重要,你有天才般的天赋倒不如你有傲人的本事来的牛叉。”
“我知道,天赋好仅仅证明你比别人多了一点聪慧的资质,要是不勤加修炼,一样会落于人后,就算天赋不好的人,实力比自己高,也照样能杀了自己。”
正是因为明白这一点,所以她现在还不想成为众矢之的。
“有没有想过公开自己的天赋?”
“没有想过,我才没有那么傻,三言两语就把我下半辈子的人身安全卖出去。”
“哈哈,好好好,没有想过就好,要不,你公开吧,公开有公开的好处呢,一方面,震慑人群,另一方面,也能得到国君和家族的保护。”
风千紫撇了撇嘴,“你开玩笑呢吧?我是得到他们的保护了,那结果呢?潜在的危险会非常的大,我会成为众矢之的,会成为出头鸟,箭靶子。
&bp;&bp;&bp;&bp;所谓伴君如伴虎,谁知道国君一不高兴了会不会杀了我。
风云大陆,四大帝国,你说是羡慕我的人多还是暗地里恨不得‘弄’死我的人多?我才没有那么无知呢,用天赋震慑他们,倒不如用实力震慑他们,那可有说服力多了。”
虽然保护和危险同时存在,但危险会比保护力量多上许多倍,四大帝国,其中不乏高手如云,来你争我夺,劝你归降的,加入的,肯定多不胜数,她只是个潜力股,还没有真正的成长为配得上这样天赋的至高强者呢,完全没有能力来对付来自四面八方的力量。
那无疑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啊,倒不如扮猪吃老虎,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只要自己有了那份实力,谁敢对她说半个‘不’字,她一脚踩死他,那才叫震慑力。
她不仅要做到拥有睥睨天下的眼光,更要做到拥有睥睨天下的本事。
她要变强,强大到,再无人,再无事,可以威胁到自己。
天地间,唯吾独尊。
那才叫震慑群英!
“算你这‘女’人想得通透,还真不愧是本座看上的‘女’人,就是聪明,本座就喜欢和聪明的‘女’人打‘交’道。”
“聪明的‘女’人,也会很……危、险……”风千紫郑重提醒。
“本座就爱冒险,可以吗?”
“随你便。”
“既然你已经想好了对策,那就洗洗睡吧。”
“要你管?一个大男人,天天想着‘女’人洗洗睡吧,‘色’/狼。”风千紫忍不住瞪了她肚子一眼,哼哼,肚子里就有那尊大神,瞪死他,瞪死他……
君洛羽自然感觉的出来风千紫的眼神,“小气!不就是‘裸’/体吗,又不是没有看到过。”
“你、说、什、么?”风千紫咬牙切齿,‘裸’/体?这尊大神看见了?吓唬谁呢。
虽然她看上去粉嫩无辜,有时候大大咧咧的,有时候冷酷无情的,其实她是一个很保守很守节的人,她喜欢一生一世一双人,如果要做她的男人,必须身心都是干净的,对待感情,始终如一,绝不‘花’心,朝三暮四,这就是她想要的。
人生在世,什么都可以与别人分享,唯独自己的男人和自己的感情不可以与别人分享。
“本座都住进你的身体里了,连你的五脏六腑我都看了一个遍,就是一个‘裸’/体嘛,本座闲着没事自己想象一下,也许就能想象出来了呢。”
“你果真是闲的蛋疼,居然有这种癖好,喜欢臆想别人的‘裸’/体,简直就是卑鄙无耻下流……”
君洛羽在风千紫的体内乐不可支,瞧把这‘女’人吓得,他就是觉得好玩,故意说出来逗她的,他又不会‘抽’风,才不会有这种癖好,要是想也只能是想这个‘女’人的。
“不跟你废话了,我要睡了,困死了。”风千紫淡声道。
许是这两天在雨林中的一切行动,再加上她在雨林中消化了一部分灵之魄里面的力量,现在闲下来了,觉得身体异常疲惫,就像是被灵水浇灌过后,需要睡眠一段时间,接受滋养是一个道理。
&bp;&bp;&bp;&bp;也没有等君洛羽说什么,她便沉沉的睡了过去,呼吸轻浅,眉头舒展,看上去,似乎很是享受睡梦中的甘甜……
深更半夜,最适合做些‘见不得光’的事情了。
洛大神试了试压制住风千紫的神识,一溜烟的从她体内出来,飘飘悠悠的站在了地上,有种脚不着地的感觉。
小狐狸从窗口内窜进来,大眼睛滴溜溜的转着,唯恐错过什么好事。
“主人,看样子,这两天你过的还‘挺’不错的。”小狐狸朝他暧昧的眨眨眼,聪明如它,怎么会看不出来端倪呢,风千紫的确是一个‘诱’人的‘女’孩,它也喜欢这个小丫头呢。
“那你也得看看你主人跟谁在一起呢。”
小狐狸贼贼的笑了,“主人,看来你真是喜欢上风千紫了……”
“喜欢么……”君洛羽暗自琢磨着这两个字,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反正就是觉得风千紫这个人很特别,很想让他深入的了解,可每一次了解过后,他都会觉得特别惊喜和震撼,便又想要不断的挖掘她,亲近她,了解她……
“办法找到了吗?”
小狐狸恢复一脸正‘色’,“总算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啊,终于让我给找到了。”
“找到了?”君洛羽眼中染上一丝笑意,又看了一眼风千紫,笑意渐失,小紫儿,本座找到离开你身体的办法了呢……
“主人,要不我们今晚实施吧,我算了一下,以风千紫的状况,这段时间灵之魄就会让她给全部吸收了,按理说,吸收完了你才能脱离她的身体,可这样一来,你的本身可就损失严重了,魂魄和身体长时间不合,会出事的。
所以我能暂时‘性’的封住灵之魄对你的吸摄,这样一来,你就可以出来了,等风千紫完全吸收了灵之魄,你就可以不用再被灵之魄吸走灵魂了。”
“今晚?”
“是啊,就是今晚,其实明天晚上也行。”
“难道是因为明天是月十五的原因?”他知道,每个月的十五,月亮都会特别圆,这样一来,月光便会十分醇厚,有的妖或是兽喜欢在十五的时候出来接受月光的洗礼,就是因为月光之‘精’华蕴含着无限的灵气,采集月光‘精’华,是一件特别难的事情,但就是这样的事情,可以让一些阵法事半功倍。
“不错,今天和明天都可以,我是想着早一天摆‘弄’,你就可以早一天恢复自由之身了。”小狐狸歪着脑袋,‘毛’茸茸的尾巴,自然而然的落在了风千紫的脸颊上。
君洛羽见此,毫不客气的将它提溜下来,“一边去。”
小狐狸诧异,随即撇撇嘴,小气!
“明晚吧,今天本座累了,需要好好休息。”说完,不等小狐狸答话,他便重新进入了风千紫的体内。
小狐狸用小爪子挠了挠脸,“主人你又没干啥大事,累什么呀?”
“本座说明晚就明晚,小狐狸你又欠扁了?”
“那好吧……”小狐狸就有点想不通了,为什么能早点得到自由之身,偏偏主人还不乐意呢,莫非是舍不得离开这个小丫头?
&bp;&bp;&bp;&bp;不会吧?!
它家英明神武,俊美无双的君殿下,才不会这么轻易的对一个‘女’孩动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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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风千紫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
刚睁开眼睛的她,第一个直觉便是:不正常!
她的别院里很不正常,气氛有点压抑,气息紊‘乱’,很明显是有人。
只不过院子中仍旧安静如常,她倒也不动声‘色’,洗漱完毕后,打开‘门’,准备出去散散步,刚打开院子里的们,她就郁闷了。
只见在她的院子外两旁,长长的站了两队‘侍’卫,看样子是宫中的人,也就是国君身边的卫队。
这是要干什么?
“风二小姐早上好。”众‘侍’卫朝着她一致的问好。
风千紫暗自挑眉,谁来告诉她,这究竟是个神马情况?
“风二小姐,您可终于起来啦。”一道亢长含笑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
风千紫看去,一身青‘色’‘侍’卫装的中年男人出现,这身装扮是‘侍’卫长才有的。
她对帝都里的事,也略知一二,如她所料不错,面前这个人正是宫中‘侍’卫长,负责掌管皇家阵营挑选学子们的人——吴子树。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风千紫不动声‘色’的问。
吴子树显然有几分诧异,早就听说风丞相家的二小姐是个人尽皆知的废柴,可今日一见,怎么看怎么不像呢。
怪不得最近帝都里传来,风二小姐受了刺‘激’,‘性’情大变的小道消息,果真是所言非虚。
“风二小姐,难道就不准备请我进去坐坐?”
“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些虚礼虚话就没必要说了吧,吴‘侍’卫长有事请讲便是。”
“哈哈哈,果真是一颗好苗子,这‘性’格,真是爽快。”吴子树爽朗的大笑出声。
风千紫却是嘴角挑起一丝冷漠的笑,听这话,还真是为了皇家阵营的事情来的了?
“我在等一个人,见证你的奇迹。”吴子树笑道。
风千紫却心中一片了然,只怕吴子树等的是风清云。
果不其然,眨眼间,风清云便身着一身盔甲缓步而来,看样子,像是上早朝刚回来。
“来了来了,可算是来了。”吴子树简直是特别的‘激’动。
风清云朝他颌首,他自然回礼。
风千紫将两个人请进院子中,三个人面对面的坐了下来。
“终于轮到我公布事情了。”吴子树显然十分的高兴,“要说今天这事啊,还真算是史无前例呢,风二小姐,恭喜你。”
风千紫却明知故问说,“恭喜我什么?”
“恭喜风二小姐成功入选皇家阵营,国君今日命我前来将这条消息传达给你,而且还让风将军做一个证人,以此来昭告天下,风家二小姐风千紫将成为破格录取为皇家阵营的人。这可真是天大的好事啊,哈哈。”
风千紫不痛不痒的,吴子树倒是比她还要高兴。
仿佛受到此殊荣的不是风千紫,而是他自己一样。
&bp;&bp;&bp;&bp;笑了大半天,吴子树大眼睛看看风清云,又看看风千紫,“怎么样?你们难道不高兴吗?”
“高兴也不是你这个样子的啊。”风清云补了一句,她转而看向风千紫,温声道:“紫儿,恭喜你,成功入选皇家阵营。”
风千紫垂眸,浅浅一笑,“抱歉,皇家阵营,我不会去。”
“你说什么?”吴子树大吃一惊,天,他没有听错吧?她说什么?皇家阵营,她不会去?开什么玩笑。
“但凡是被选中进入皇家阵营的,都是国君亲自下的命令,违抗不得。”风清云善意提醒。
“就是啊,进入皇家阵营那是多么光宗耀祖的一件事啊,而且对你来说,好处可多了,那里面的都是高手,进去后,你一定会受到更多良好的修炼方法的,这样就能加快速度晋升了。”吴子树紧盯着风千紫,这孩子,刚才是说着玩呢吧。
“光宗耀祖?”风千紫深深笑着,眼底掠过一丝冷芒,她需要来牺牲自己光耀风家的‘门’楣?她需要牺牲自己,来成就风家的殊荣?
她傻了吗?既然不傻,为什么要以牺牲自己为己任,去给其他不相干的人做垫脚石。
“这一点,我想我并不需要,而且如我所料不错,三年内进入皇家阵营,那就是在变相的为皇室办事,至于修炼一途,你们可别忘了,我毫无天赋,要那么好的修炼方法也是‘浪’费。至于刚才姐姐所说的国君之令,违抗不得,我想,这一次,我可以违抗。”
“你疯了?!”吴子树拍桌而起,心里那个可惜啊,“违抗国君之令,是满‘门’抄斩的死罪,你就算不在乎自己的命,也得顾及风大将军和风丞相的命吧?”
“当然得顾及。”风千紫脸上笑容不减,风炎的命,爱死哪就死哪去,跟她没关系,但是风清云可就不一样了,她还是需要照顾一下她的。
“那你……违抗命令,岂不是在找死?”
“就凭这个,我就死不了。”风千紫从怀中拿出一张通透明亮的‘玉’牌,上面赫赫然镌刻着两个字:金云。
“这是……”吴子树绝对瞪大了眼,他低呼出声,“这是‘玉’牌?”
“‘玉’牌在手,是去是留,我自决定。”风千紫淡淡一语,语气无惊无澜,却是那般的不容置疑。
风清云也有些错愕,‘玉’牌?紫儿手中居然有‘玉’牌?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她怎么不知道?
回想起之前风千紫问她关于如何不去皇家阵营的事情,她心中顿时一片了然,这么说来,那个时候,紫儿就已经知道她的天赋了,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她才怀了心思,想要避开去皇家阵营的,因为那个时候,正值要公开测试天赋,她明明可以说不去的,可是为了风家,为了她这个姐姐,她还是去了吧。
公开天赋,对她来说,的确不是一件好事,在这世上,一个人若是没有足够的实力,而显得太过扎眼,那只会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bp;&bp;&bp;&bp;她明白的……
要不是测试天赋时,紫儿正好昏‘迷’,只怕现在帝都内早就因为她的天赋而大‘乱’了。
若是事情按着既定的轨道发展,她是拥有着无上的光环,可她背负废柴之名这么多年,一朝翻身,暗地里的人,想要‘弄’死她的人,数不胜数。
危险和光环并存,并且,危险要比光环多上好多倍……
想必紫儿定是心中明白这些的,所以,只能用‘玉’牌来挡身,只是进入皇家阵营,绝不是什么坏事,反而还会更加的保护她自己,她为什么执意不想进去呢?
风千紫的目光流连在吴子树和风清云之间,“决定我已经说了,皇家阵营我是不会去的,所以,‘侍’卫长和姐姐可还有什么其他的担心的?”
吴子树脸部完全僵硬,“没有担心的了,只是,我很好奇,这‘玉’牌风二小姐是怎么得到手的?”
“我想这个问题,我可以选择不回答,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侍’卫长,你太过好奇了。”
吴子树嘿嘿一笑,“既然如此,那我就回去复命了,只不过风二小姐,这件事只怕国君不会这么善了的……”
风千紫点点头,“多劳‘侍’卫长担心了,我既然已经作出了决定,那么其他事,我自然早已准备怎么应付了。”
目送吴子树离开,风清云低声道,“紫儿,你去古幽密室里盗取‘玉’牌了?那你的实力……”
风千紫摆了摆手,“这张‘玉’牌不是我盗取的,虽然我去过古幽密室,可姐姐应当知道,那里面的守护兽是非常强大的,我能得到这张‘玉’牌,只是幸运罢了,捡了一个便宜。”
风清云也没有再深入的问,只是忧心说:“这次吴子树回去复命,国君惜才之心若是很重的话,只怕还会派人来这里请你,你打算好怎么办了吗?”
“躲着呗。”
“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呀。”
“国君才没有闲工夫搭理我这么一个小废柴呢,他只不过是三分钟的热度罢了。至于国君要是问起‘玉’牌的事,我已经想好说辞了,就说是买来的。‘玉’牌在外流失那么多,落入谁的手中,国君也不会知道的。”
“你是废柴?谁再敢‘乱’嚼舌根,我废了他!”风清云眼眸一冷,转而看向风千紫,又恢复了温温柔柔的样子,“紫儿,我就不明白了,你的天赋是怎么有的?小时候我可是找了很多人给你‘摸’骨看天赋的,都说没有,难道我被人给唬了?”
风千紫掩‘唇’笑了笑,“世上之事,哪有绝对的,想必是我之前太过悲哀,上天看我可怜,让我在梦里面,偶遇大神,开了天赋罢了。”
“大神?偶遇?”风清云暧昧的眨眨眼,“紫儿,你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心……心上人?”风千紫嘴角一‘抽’,“我还小,哪来的什么心上人,而且我天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我上哪去找心上人去,人家心上人也不会喜欢我这么一个要啥没啥的小丫头啊。”
&bp;&bp;&bp;&bp;“谁说我家紫儿要啥没啥的,瞧瞧这脸蛋儿,虽然才十六岁,不过却能预见以后的倾国倾城,再看看这身段,小蛮腰,多有手感呀,嗯……关键是这脑袋啊,古灵‘精’怪的,专坑别人,再加上超无敌的天赋,谁还敢跟我家小紫儿相提并论?你可是一个大大滴活宝,以后一定要擦亮眼找到一个令自己中意的夫君……”
风千紫抿‘唇’失笑。
风清云‘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好了,我要去出府了,等我回来再聊。对了,忘了告诉你,柳王府被撤去亲王一职,至于废了柳诗雨的事情,我也向国君禀明了,相信这次加上吴子树这么一说,国君很快就找来了,你小心点啊。”
“知道了,放心吧,我有分寸,你刚才也说了,我专坑别人嘛。”
“哈哈,就是就是,一个人证,一个物证,就把柳王府给打垮了,国君要是不重办,我这个大将军可不是吃素的,我家紫儿可是有大靠山滴人,可不是谁想惹谁就能惹的,以后不管有什么事,你尽管敞开了心扉去做,我会永远在背后默默支持你……”
风千紫看着风清云渐渐消失在她眼中的背影,她勾‘唇’笑了,不得不说,风清云是一个很爽快也很令人值得相信的‘女’子,明明心中疑‘惑’她为何不想进去皇家阵营的事情,但却偏偏不问她,只是为了不管自己做什么,她都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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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千紫穿梭在一片荒凉的树林里,这里是帝都郊外一处最小也最少人来的小树林了。
“我说风千紫,你来个‘鸡’不生蛋,鸟不拉屎的地方干什么?躲国君,你也不必挑这种荒凉的地方吧。”
“那我挑什么地方?”
“帝都郊外,踏踏青,赏赏‘花’……”
“你是不是想说,顺便带你东逛逛,西逛逛,看看‘花’,看看鸟,旅旅游?”
君洛羽:“……”他有这个意思吗?
风千紫郁闷,她来这里是采‘药’,又不是为了赏‘花’旅游。
“唉……看看美景都不行,风千紫,你可当心了啊,这地方渺无人烟的,万一有小贼……你就完喽。”君洛羽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喜欢跟风千紫说话,而且就是现在,也许是因为今天晚上,他就要离开她的身体了吧,以后想说话,可能都说不着了呢。
“最大的一个贼就在我身边,我还怕其他小贼?”
“你倒是说说本座偷你什么了?”
“身体,邪大神,你真的不觉得两个灵魂用一个身体,很挤得慌吗?”
君洛羽笑的非常妖孽,“不觉得。”
“好,当我没说。”风千紫继续采‘药’,她‘精’通医术,现在要做的就是来个大补汤,给自己好好补一补。
不管做什么事,强健的体魄,是一个人绝对的本钱,万万丢失不得。
“今天就是十五了……”君洛羽闷闷的说了一句。
…
&bp;&bp;&bp;&bp;风千紫也没有搭理他,他这个人,有的时候突然之间就不见了,有的时候突然之间又冒出来了,她都已经习惯了。
不过今天……他怎么老是嘀嘀咕咕的说个没完。
不知不觉,天渐渐黑了下来,夜晚逐渐来临,黑夜降临大地。
风千紫采了一箩筐的‘药’材,野生的‘药’材才是最上品的,自然生长的才是最好的。
她正准备背着一箩筐的‘药’材回去,陡然瞧见东天之上,银月‘露’出月光来,银‘色’的月光洒下大地,朦朦胧胧的,一片美好。
她仰首看着天上的一轮圆月,这才想起来,今天是月十五……
人们都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可是她看着十五的月亮其实也很圆的,非常漂亮,令人有一种赏心悦目的美。
看着看着天上的月亮,她心口一紧……
眸‘色’逐渐加深,她将‘药’篓放在地上,倚着一颗大树,缓缓滑落在地。
怎么又出现前段时间的症状了?全身发疼……
“风千紫,灵之魄正在散发力量,你试着吸收就好,顺其自然,慢慢来,不要着急,也许能够减轻身上的痛苦。”
“邪大神?”风千紫有几分诧异,“我是因为我的灵魂正在和灵之魄的力量相融合,所以才会这样?”
君洛羽的声音多了几分认真,“嗯,今晚是月圆之夜,月光‘精’华大盛,能够牵引出来你体内灵之魄的力量,你慢慢试着调息就好……这样的痛苦也许会持续一阵子,也许会持续几天,但只要你完全和灵之魄合二为一了之后,你就是真真正正的天才了。
你的天赋,你的体质,都不是别人可以比拟的。风千紫,不得不说,你还真是幸运,居然能得灵之魄认主……
你可知,天地之大,世间之人千千万,灵之魄却只认一个人的灵魂,而你,就是那唯一的一个,独一无二。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若想完美蜕变,总会经历一些痛苦,只要你能够坚持下去,世间之人,再无人,再无事,可以扰你左右。”
风千紫听着他的话,十分受教的点了点头,便按照他说的做,盘膝打坐,任由体内的力量,在她身体内游串,而她一切,顺其自然……
痛楚渐渐缓解……
风千紫睁开眼睛,想着今天他所说的话,虽然很正确,她也很赞同,并且也是这么想的,可她总觉得今天的他,似乎哪里有些不同。
以前她跟他之间,也会有‘交’流,也会说话,可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说的这么认真说的这么多……
“邪大神,你今天貌似‘挺’反常的,是不是有什么事?”
君洛羽哈哈一笑,“你对我说句我喜欢你,我就告诉你我今天这么反常的原因,好不?”
“去死!”风千紫狠狠瞪着自己的肚子,“我瞪死你,瞪死你,瞪死你……”
“至于么,小气鬼,只是让你说句话,你又不会少一块‘肉’。”
“我就是小气,怎样?”
幽幽月光下,安静的气氛开始无声的蔓延——
&bp;&bp;&bp;&bp;沉寂了一会儿的两个人,终究是君洛羽先开了口,“‘女’人,我今天就要走了,你可有什么对我说的?”
“要走了?”风千紫下意识的皱眉,“一路好走。”
她的声音,无‘波’无澜,听上去,不知是喜还是悲。
“没有别的了么?”
“你想听什么呢?”
“比如说,我喜欢你之类的啊。”
“大神,你都要走了,就不要老是‘乱’开玩笑了好不好,正经点。”
君洛羽靠在灵之魄的旁边,撇嘴,“本座很正经的。”
风千紫沉‘吟’了一下,忽然道:“要说想说的么,还是有的……”
“什么?”君洛羽有些好奇,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他对风千紫的脾‘性’多多少少有些了解,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觉得这个‘女’人,很有趣,很有意思,很想让他一探究竟,不断了解……
着‘迷’着‘迷’,再着‘迷’……
“好歹我们也相识一场,也算是朋友,如此亲近过,可否让我看看你长什么样子?”
君洛羽俊眉一挑,“你打开内视进来,随便看,本座很大方的。”
风千紫就要闭眼打开内视……
君洛羽忽然又说:“你来真的?”
“你以为呢?”
“就算是打开内视,你也看不到本座长什么样子的,上一次你也见到了,本座周身有灵之魄的力量包围,你看不到,若是本座出去,你尚可能看到,只是本座一旦出去,需得你意识薄弱,昏睡过去。所以……”
“所以我们两个人就像是天上的太阳和月亮,明明在同一片天空下,明明占据着同一片地域,却是你不见我,我不见你……”风千紫弯‘唇’笑了,淡淡的,像是一缕清风悠然而化。
“不得相见,也许是缘分未到。”君洛羽有感而发。
风千紫却是浅浅笑着,“罢了,就这样‘挺’好的,以后,我就当你没来过,行么?”
“你这‘女’人也太狠心了吧?哪能把本座给忘了呢,不许忘!”
“哈哈。”风千紫笑出了声,今天晚上,也真是心情极好,“什么时候闪人,支会我一声……我困了,想睡会儿……”
困意来的很快,就像是她被瞌睡虫给叮了一样,身上的疼痛在逐渐减轻,可就算是这样,她也实在是忍受不住困意的侵蚀。
就这样,倚着树干,沉沉的睡了过去……
君洛羽站在灵之魄旁边,感受着风千紫越来越薄弱的意识,他知道,他是时候离开了,他看着眼前的灵之魄,初来时,这颗灵之魄有夜明珠那般大,可现在,却是缩小了一半了,紧紧比‘花’生豆大上一点,风千紫的灵魂果真在和灵之魄的力量,合二为一……
“主人主人……”小狐狸特别及时的现身,它寻着他们的气息而来,就见到风千紫倚在树干上睡着了,而它的出现,她竟然也没有醒来,它就这般肆无忌惮的叫起了君洛羽。
一团蓝光出现在原地,君洛羽看了一眼熟睡的风千紫,眼神深深,不知何为。
“带来了吗?”
&bp;&bp;&bp;&bp;“带来了吗?”
“带来了,就在这里呢。”小狐狸在空中鬼画符似的,勾勾画画了一通,他的身体便从一团白‘色’的光芒中出现在了林子了。
“主人,我们开始吧。”
君洛羽点了点头。
“我牵引月光‘精’华,主人你负责把月光‘精’华吸揽到自己的身上,到时候,我会用自己的力量来暂时‘性’的封制住灵之魄对你的吸摄,一切动作完成后,你就是自由之身了。”
月光淡淡,洒下一片朦胧。
君洛羽魂归本体,与昏睡过去的风千紫相对而坐,她曾说,他和她像是太阳和月亮,日夜不得相见,但她却不知道,月亮是一直为守护太阳而生的,夜晚来临,太阳隐退,便由月亮继续为世人照亮大地,撒去一点光芒……
小狐狸一屁股趴在两个人的中间,银‘色’的月光,从天空倾泻而下,宛如银河之光,美丽异常,不多时,风千紫和君洛羽的两个人身上皆是踱上了一层淡淡的光辉。
随着银‘色’的光辉渐渐隐退,时间的流逝,这次分离,正在形成中。
一个时辰过后——
已经月上中梢——
“大功告成!”小狐狸浑身一松,松了口气。
直到两个人身上的光芒完全消失,君洛羽才抬起眼睛看着眼前的‘女’子……
月光淡淡,她和他,成功分离。
“主人。”小狐狸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君洛羽蹙眉,“还有什么事?”
“我忘了告诉你一件事……”
君洛羽:“……”
“就是虽然你们成功的分离了,灵之魄也不再会把你的灵魂吸取到风千紫的体内,只是……只是你的身体里毕竟还残留着灵之魄的力量,所以……所以……”小狐狸实在是说不出来。
“所以什么?说清楚!”君洛羽紫罗兰般的凤眸危险的眯起。
小狐狸浑身一哆嗦,再不说主人可就生气了,“所以在风千紫完全融化灵之魄之前,你不能长时间的离开她、不见她,最起码得保持十二个时辰见一次。见见还不够,还要待在她身边一个小时左右,以防灵之魄‘波’动,让你晕眩,这叫联系!当然,可不是让你给风千紫联系,而是联系感应她体内的灵之魄……谁叫灵之魄在她体内呢,没办法……”
君洛羽嘴角一‘抽’,“你、怎、么、不、早、说?”
提前说了,他还费这么多事出来干嘛,直接在她体内,等着她消化完灵之魄再出来就完事了。
“我忘了嘛……”
君洛羽无语的‘揉’了‘揉’眉心,“你的意思是,我现在恢复真身了,就得天天去见风千紫?”
晕死!
他可是顶着金云帝国七王爷的身份,这要怎么去见她?还不得闹得满城风雨,到时,所有人的目光可全都汇聚在她身上了,紧盯着她。
不管是他还是她,做什么事,都会不方便的。
“恭喜主人,回答正确。”小狐狸歪着脑袋,贼贼的笑了。
君洛羽气得脸都要绿了,“你办的事,居然还给本座留了一个小尾巴,小狐狸,你可真是……好样的。”
&bp;&bp;&bp;&bp;“嘻嘻,主人你要朝好的方面想啊,这样你也算恢复自由之身了嘛,一天的时间,只需要去和风千紫待一个时辰,其他的时间,你可都是想去哪就去哪,多自由啊。”
“风清云在哪?”
“在风二小姐的房间里等着她回去呢。”
君洛羽看了一眼风千紫,本想把她抱回去,可是想了想,又觉得十分不妥,自己就这么把她带回去,惹来诸多非议怎么办?
他倒是无所谓,可是她的名声……
风清云那个人啊,可是护妹如痴,屁大点的事,她也不会让风千紫受到半点伤害的,还是让风清云把她带回去比较说得过去。
想了想,他朝回走去,总得想个办法支会风清云一声。
小狐狸蹦跶着跟着君洛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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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们离开后几分钟的时间里,昏睡着的风千紫缓缓睁开了眼睛,她‘揉’了‘揉’酸痛的脑袋,就像是做了一场大梦一样,浑身筋疲力尽的。
“邪大神?”她下意识的唤了一句。
没有人应,直觉告诉她,她的体内,没有那个人的身影了,她感应了一下气息,也丝毫未曾察觉到。
“走了么……”风千紫摇了摇头,面‘色’淡淡,就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走了就走了吧,从他出现的那一天开始,她就知道,他总有一天会走的,只是这段时间,她每到闲暇时间,便会听到他的声音,调侃、聊天、斗嘴,就像是与一个朋友的生活一样,缘分总有尽头时,她淡然接受便是。
调整好自己的心绪,她起身,脑袋突然间嗡嗡作响,“我……等……你……”
谁?谁的声音?
她晕眩的靠在了树干上,一股强大的力量,像是风撩过她的发丝,虽然柔顺,却让人感同身受,她像是受到了某种力量的召唤。
刚抬起脚走了两步,便被脚下的树枝划破了裙摆,她不在意的继续走,却被迫留下了裙摆一角……
她走的方向正是她脑海中‘混’‘混’沌沌响起来的声音的方向,西方。
而之前君洛羽离开的方向,则是东方,两个人,背道而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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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洛羽走出了一段的路程,总觉得十分不妥,还是亲自把那‘女’人送回去吧,好歹占用了她身体一段时间。
他折身回去,小狐狸不知原因,忙问,“主人,你是不是舍不得风二小姐啊?”
君洛羽只是横了它一眼,没有辩解,也没有多说。
回到刚才风千紫昏睡的地方,君洛羽远远的便瞧见大树下空无一人,他的心,顿时一紧……
走过去,他看见了遗留在树枝旁边的一块衣角,他蹲下身子,拿起那块布,不用细看,他就知道,这是风千紫衣服上的。
攥着衣角的手,陡然一紧……
他‘阴’沉的气息,仿若酝酿了好久的暴风雨,即将倾盆而下,‘阴’冷的呼吸,让跟着来的小狐狸都浑身一抖。
&bp;&bp;&bp;&bp;他‘阴’沉的气息,仿若酝酿了好久的暴风雨,即将倾盆而下,‘阴’冷的呼吸,让跟着来的小狐狸都浑身一抖。
“主……主人……”小狐狸缩了缩脖子,好可怕的气息,“您先别急,风二小姐说不定自己醒来了,回去了呢。”
君洛羽兀自盯着那片衣角,未染血迹,可是凭借风千紫的聪明和干练,又怎么会平白无故的留下来一块衣角?真的是一不小心划破的吗?
听着小狐狸的话,他心里更加‘阴’沉沉的了。
“你忘了我们走的方向是哪里了?”
“东……”小狐狸眨眨眼,这才意识到事情是有多严重,“我们并没有碰到风千紫,这么说风二小姐没有往丞相府的方向走?那她去哪里了?”
“找!”君洛羽心情沉甸甸的,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好似有一块千斤大石压在他的心头,让他怎么都有些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小狐狸的动作,简直是太快了。
可君洛羽的动作,远远超过它。
风千紫没有回丞相府,她刚吸收了灵之魄的力量,身体还在疼痛,她能去哪儿?
心中有个想法冒出来,难道是被人带走了……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的,真该死,早知道,他就不该丢下她一个人,明知道她是一个‘女’孩家,为什么还要丢下她?
悔恨‘交’加,让君洛羽,一时间无所适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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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千紫一直朝着西边走,一直走……
直到她脑海里那道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沉重,“我……等……你……”
“你给我滚出来!”风千紫没好气的环顾四周,“装神‘弄’鬼!”
那道声音还是不断的响。
风千紫真想撞墙去,好痛苦,她紧紧的拧着眉心,忽然瞧见在不远处,好似一闪一闪的有一丝丝的绿光。
她狐疑的走过去,却发现那抹绿光来自地下。
一闪一闪的,就像是萤火虫。
风千紫蹲下身子,用手开始挖,大半夜的,她觉得她要么就是疯了,要么就是傻了,居然会跑到这个树林里来挖东西?
原本以为会挖很长时间的,可她仅仅是挖了一下,便触‘摸’到了一个东西。
一个绿‘色’的盒子,明明‘蒙’着一层泥土,却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那么耀眼……
风千紫十分诧异,莫非是什么宝贝?
她刚想伸出手打开盒子,岂料面前的盒子‘咔’的一下,自己开了。
风千紫汗了一把,一缕幽幽绿光席卷而来,她漆黑如墨的瞳仁盛满了绿‘色’,紧接着她的全身就像是湮没在绿‘色’的海洋中……
她浑然不知,一束冲天而起的绿‘色’光芒,穿透树林,直‘逼’苍穹,刹那间,黑暗的小树林中,绿光满天,亮如星空。
“主人,那是……”小狐狸和君洛羽正在北边的方向,陡然间看到西方冲天而起的光芒,君洛羽微微眯眼,千紫……
一人一宠,朝着西边而去。
同一时间,帝都内——
&bp;&bp;&bp;&bp;……
“哇!那束光芒是什么?好亮。”
“绿光绿光,好好看。”
“是出现什么宝贝了吗?”
“附近有高手出没?”
“……”
家家开了窗户,大部分的百姓都瞧见了那书璀璨的绿‘色’光芒,再暗夜下,腾空而起——
众人心中揣测纷纷,议论纷纷……
而此时的风千紫,周身光芒渐渐隐退,她清楚的看到面前的绿‘色’盒子里蹦出来了一本书,对,的确是蹦出来的,一本原本不会动的书,直接从盒子里面蹦了出来。
“跐溜”一下,直接蹦到了风千紫的怀里,她挑了挑眉,“书‘精’?”
那本书躺在她的手里,点了点头,很难想象到一本书点头会是什么样的场景。
风千紫看到在书的封面上居然没有印着书名,这本书到底是本什么书?
她下意识的翻开第一页,上面空空的,什么字都没有,她略略沉‘吟’了一会儿,还是搞不懂,这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
一本书放在盒子里,居然会发光,莫非是个宝贝?可是也不能是一本没有字的书啊。
她怔楞间,又低下头去看,这次,她居然看到了密密麻麻的字,只是这些字读起来好像都不太通顺,就像是天下的字‘乱’拼凑起来的一样。
“唔唔……”一个浑身‘毛’茸茸的小家伙,突然间从书本里现出了身来。
风千紫看着看着它,龙头、鹿角、狮眼、虎背、熊腰、蛇鳞、马蹄、牛尾于一身,这分明就是吉祥之宝——麒麟啊。
可是再一细看,等等,麒麟没有白‘色’的‘毛’‘毛’好吧?所以她很果断的否决了它的身份,它不是麒麟,麒麟可是上古神兽啊,是传说中的瑞兽,是十分罕见的宝贝。
它的头上有两只小犄角,可是猛一看上去像,再仔细看就不像了,因为太小,又像是刚出生的幼崽,那对小犄角,倒像是一对小耳朵。
它浑身的‘毛’,雪白雪白的,眼睛滴溜溜的,大大的,分外有神。
“你怎么会从书里蹦出来?”她对于这样的事情,并不觉得惊奇,她是知道的,书里有‘精’灵,也有书‘精’,就是书的灵魂。
就像是人,每一个人都有灵魂,如果书修炼成妖的话,就可以化为其他形状了。
小家伙像是才刚刚出生的幼崽,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瞅着风千紫,“要……要……”
“要什么?”风千紫看着眼前跟糯米团子似的小家伙,好小啊,好可爱,只可惜,它到底是什么兽啊?还是说它根本就是小书‘精’?
“我要要……”
“你要什么呀?”
“要……”
风千紫彻底无语,它根本说不清楚话好吧,索‘性’它也不说了,直接背上背着一本书,钻进了风千紫的怀里。
风千紫哭笑不得,她这算什么呢?这个小书‘精’是不是把她的怀抱当成它的小窝窝了。
“你叫什么名字?”
“喏,这个……”小家伙抬着小爪子把背上的书拿下来,煞有其事的翻开其中的某一页,指着上面的图案让风千紫看。
风千紫顿时泪奔——
&bp;&bp;&bp;&bp;风千紫顿时泪奔——
“这是上古神兽麒麟,你说你是它这个样子的?”
小家伙嘿嘿直笑,狂点头。
“你觉得你跟小麒麟像?哪里像啦,你看看你的头,你再看看这书里画着的图案,人家那是鹿角,你这是……‘毛’茸茸的小耳朵……这能一样吗?”
“不要……不要……呜……”小家伙说着,立马合上了书,往自己的背上一甩,那书就像是与它是一体的一样,直接悬在了它的背上。
紧接着风千紫就看到它大眼睛里盛满了泪水,那样子,就要哭了……
委委屈屈的小模样,就连她看了都觉得心生不忍。
“不要什么?不要我说?要我说你就是小麒麟?”
小家伙又是狂点头,又把书拿下来,开始啃,啃着啃着,方才觉得不妥,又是一扔,接着啃风千紫的手指头,就像是刚出生婴儿想要喝‘奶’的情景……
风千紫汗了!
她找了一个小书‘精’,来当儿子来了?这小书‘精’老啃她手指头干嘛,她又不是它娘亲,要喂它喝‘奶’……
“你咬我?”风千紫觉得手指上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流血了。
“你给我下去!”她眉眼一瞪,她可不想当它娘亲啊。
小家伙眼睛看着她,一溜烟的直接钻到了她的怀里,我钻,我钻,我使劲钻……
终于鼓捣开她的‘胸’襟,溜进去了她的衣服里,她与它,几乎只隔了一个肚兜的距离……
风千紫:“……”
还真当她是它娘亲了?
“契契……”小家伙死活就是不出来,从里面干巴巴的探出一个偷头来,小嘴吧唧吧唧的说了两个字。
“契契?麒麒?弃弃?”
“你出不出来?”
“嗯嗯??”小家伙摇头像是拨‘浪’鼓,才不要出去,不要不要……
“你到底怎样才肯出来?”
“……”
“你听不听得懂我说话?”
“……”
“你信不信我把你给扯出来?”
“……”
“你……”风千紫的手,刚触‘摸’上它的小脑袋,正想将它扯出来,低下眉眼一看,它居然……它居然闭着眼睛睡着了。
风千紫真是无语死了,简直要气的抓狂了,可是看着它恬静的睡颜,她又不想打扰它,这个小家伙,‘挺’讨人喜欢的,要不带回去吧……
等它醒了,跟它好好商量商量,再把它送回来就是了。
“风千紫!”君洛羽赶到这里的时候,就见风千紫一屁股坐在地上,正在仰首看天,似乎在纠结很困难的事情。
君洛羽的喊声,让风千紫倏然回神,她转头看向来人,一袭淡紫衣袍的男子,踏碎一地月光,风华绝世,缓步而来。
她眉眼微动,君洛羽?他三更半夜的跑到这个小树林里来干嘛了?
因君洛羽在她身体里和她说话用的是腹语,所以声音上有点差距,听上去,不太一样,况且,人的声音,其实都是差不多滴,再加上风千紫压根就不怎么注意君洛羽,自然就没有朝这方面想。
“君殿下,好巧啊。”风千紫坐起身来,朝着君洛羽自来熟的打着招呼。
&bp;&bp;&bp;&bp;君洛羽心中一动,这才想起来,风千紫并不知道他其实就是她体内的‘那个人’,刚才一心担心她的安危,要找到她,一时情急之下,居然把这事给忘了。
“好巧……”
“君殿下,你怎么会到这个偏远的小林子来?”风千紫怀揣着小书‘精’,乐颠颠的站在了他的面前。
君洛羽不动声‘色’的上上下下打量着她,确定她安然无恙,心里豁然间松了不少气,她,没事就好。
“本殿下……”君洛羽正在想着要怎么开口,可是眼睛却盯着她的‘胸’口处,不自然的‘抽’了‘抽’嘴角,那里……‘春’光乍泄。
风千紫初感凉意袭来,再瞧瞧君洛羽的眼神,再这么一回想她之前怀里的小家伙,突然之间低下头去看着自己的‘胸’口。
晕!
她突然间睁大眼,只见她的‘胸’口不知何时,已经被小书‘精’扒拉了下来,一个大大的领口,就这么‘露’了出来,关键是‘露’出了里面雪白的肌肤和那刚刚开始发育的酥/‘胸’……
“小、家、伙、”风千紫全身僵硬,愣在原地,伸出手就去扯那小家伙。
那小家伙唔唔的闷哼了几声,甚是让人心里发软,待风千紫扯它的时候,它就可怜巴巴的看向她,小爪子还扒拉在她的衣服上,她这么一扯,它的小爪子顺带这么一扯……
只听‘撕拉’一声,绝对的‘春’光大泄。
饶是淡定的君洛羽,都不由得愣住了,他的眼角一直落在风千紫的‘胸’前就没有离开过,他真的不是有意看的,只是觉得好奇,而且,这‘女’人的身体,才刚刚开始发育啊,不过他倒是觉得她豆菜芽儿的小身板,‘挺’招人喜欢的。
“转过去!”风千紫抬头,恶狠狠的对着君洛羽说道。
君洛羽忍俊不禁,垂下眸子,“本殿下都看到了……”
“看什么看?大晚上的你眼神那么好啊,转过去,转过去,流氓,‘色’/狼,无耻,下流,卑鄙……”
“好好好,我转,我转还不行么,至于这样吗,又不是没见过。”
“你、说、什、么?”风千紫咬牙切齿,她的‘胸’啊啊啊,居然让君洛羽给看了?虽然她觉得这没啥,可是瞧瞧君洛羽说这话,简直就是令人气得发指。
“刚才已经看见了。”
“你再说?忘了,忘了,你给我忘了。”
“好好好,我忘,我忘,我忘还不成吗。”君洛羽妥协,心中暗道:已经看到的东西哪能说忘就能忘的……
风千紫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服,一边看向君洛羽那超级淡定的身姿,“你是不是在心里偷着乐呢?”
“就你那豆菜芽儿一样的小身板,哪有料啊,我要是乐,也要乐那种身材火爆的‘女’人。”
风千紫:“……”好,算他狠。
“最好你心里也是这样想。”风千紫朝前走去,直接把君洛羽甩在了后面。
君洛羽自然而然的跟上去,“你的小兽宠?不错,叫什么名字?”他指了指风千紫怀中的小家伙,它的背上居然还背着一本书。
……
&bp;&bp;&bp;&bp;“小书‘精’。”
风千紫刚刚说完,小书‘精’就是一阵抗议,摇脑袋就像是拨‘浪’鼓似的。
“你唬我?!”君洛羽哭笑不得,“你看,它都已经明显的表现出来了,它不叫那名字。”
风千紫再忍,好像她一遇见君洛羽,就会很容易就抓狂,他那妖孽的笑容,伾伾的心理,根本就令人防不胜防。
她低下头c书盟‘精’可怜兮兮的瞅着她,那萌萌哒的眼神好似在说;我不叫小书‘精’,我不叫小书‘精’……
风千紫想到它指着书中的页面给自己看的情景,“我瞬间给它重新取了一个名字,麒麟子,小麒麟。”
这下子,它倒是十分乖巧的点点头,表示很满意,就是小麒麟,就是小麒麟。
君洛羽和他身边的小狐狸全都不置可否,尤其是小狐狸,那**‘裸’的眼神盯着小麒麟,歪着头,寻思一会儿继续看,小麒麟?它叫小麒麟?
君洛羽笑道:“风千紫,这小家伙的名字与它的形状,实在是有点名不副实。”
风千紫看着怀中的小麒麟,是啊,是不像,简直就是完全的不像,人家传说中的麒麟是没有‘毛’的,这小家伙除了其他地方和麒麟长得差不多,就属那身雪白的‘毛’不像了。
而且,麒麟身上怎么会背一本书嘛,她都说了,叫它小书‘精’的,可是它好像不喜欢呢。
“走走走,我们去前面看看去。”
“看看那束光芒到底是什么?”
“……”
两个人正走着,不远处传来大批人的脚步声,还有‘侍’卫走路的声音。
君洛羽和风千紫十分默契的隐在暗处。
“他们走的方向是……小树林?”风千紫眯了眯眼,觉得今夜有些不同寻常,怎么好端端的,这么多人要去小树林呢,而且连皇家的人都出动了。
君洛羽看着那些人,心中盘算着,也许有借口和风千紫解释他今晚出现在小树林的事了。
————————————————————————————————————————
两个人就这么一直走着,直到寂静无言的两个人不知不觉走到了丞相府的‘门’前。
风千紫甩也不甩君洛羽,径直就要走进去。
君洛羽看了她一眼。
风千紫停下脚步,悠悠然瞥了他一眼,“君殿下,这一路上,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本殿下为何会出现在小树林里?”
“恩。”
“寻着那道冲天而起,不同寻常的绿光而去。”
“冲天而起的绿光?”风千紫沉下了脸,难道是因为它?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君洛羽撂下一句模棱两可的话,带着小狐狸,消失在夜‘色’中。
风千紫摇了摇头,应该是她多想了吧,刚才她有一个念头一晃而逝,蓦然间想到了突然出现在她身体里的那尊大神,她差点有一瞬间的恍惚,把君洛羽当成那尊大神。
怎么可能?
君洛羽这不是完好无损的站在她面前么,而且他是金云帝国的七王爷,不仅身份尊贵,就连实力也是非常强悍的,可是也没有到了那种灵魂自由出窍的地步吧。
&bp;&bp;&bp;&bp;不仅身份尊贵,就连实力也是非常强悍的,可是也没有到了那种灵魂自由出窍的地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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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咱打个商量,你去那边的小‘床’/上睡,行不?”回到房间的风千紫趴在桌子上瞪着眼前的一本书,它也不知道是犯困的原因,还是什么,一回来后,它接连打了好几个呵欠,本来还是小兽兽的状态的,没一会儿的功夫,又变成了一本书。
她心里暗暗想笑,这要是让旁人看了去,还以为她‘抽’风了,晚上不睡觉,居然对着一本书在说话。
平常的书都是躺着的,直接放在桌子上的,可这本书确实与众不同,它就像是有着自己的思想,直勾勾的竖在风千紫的面前,书的封面上还一个字都没有。
风千紫那个汗啊,能不能别搞这么乌龙的事件?
“觉觉……”一道声音直接在风千紫的心里面传来,直觉告诉她,面前的这本书已经与她契约了。
据说,只有人和兽兽或是‘精’灵神马的契约了,才可以意念‘交’流。
“睡睡……”
不等风千紫反应,竖着的书直接‘啪’的一下,倒在了桌子上,就像是一本很是平常的书,了无生气的。
风千紫是真的无语了,谁来告诉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本书果然是成‘精’了吧,困的时候以书的姿态睡,不困的时候,就以有‘毛’的麒麟形态出现了,更奇葩的是,它背上背着一本书啊。
别人的兽兽们都是各种的拉风,体型特大号,身姿特飘摇,再加上各种霸气侧漏,鸟鸟兔兔们的,她眼前的这个怎么就成了一本书了?
差距真的不是一般的大。
风千紫直接去自己的大‘床’上躺下,准备睡觉,可是她才刚躺下,桌子上的书就蹦蹦跳跳的自己朝着她的方向蹦跶了过来,她嘴角‘抽’搐。
“你不是说要睡觉吗?怎么还过来?”
“你边边睡觉觉……”
好吧。
风千紫扶额,睡个觉也要在自己的身边,粘人的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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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啾啾,啾啾啾……”早上,风千紫还未睁开眼,她身边的小麒麟就已经醒了过来,以动物的姿态尽显眼前,尾巴扫着她的脸蛋儿,一个劲的‘摸’来‘摸’去,小嘴还吧唧吧唧的好似说着话。
风千紫睁开眼,就见到它像是乖宝宝一样的咧嘴笑,她的心下顿时一软,再一看它的体型,长得比昨天大了一圈呢。
昨天只有手掌那么大的,秒长?
它怎么长得这么快?
“小麒麟,你长得好神速啊。”
“嘻嘻,我乖乖。”
风千紫又说,“小麒麟,我今天把你送回树林去吧。”
“窝窝……”小麒麟直接一溜烟的钻进风千紫的被窝里,那迅速的样子,唯恐风千紫把它送走了似的。
&bp;&bp;&bp;&bp;风千紫哭笑不得,“可是那盒子不是你的家吗?”
“扔扔……”
“是已经扔掉了,我把你送回去了,再捡回来不就好了。”
“不要!”小麒麟委屈的不行,眼眶积了水雾,似要马上落下来一样。
风千紫对这样的萌物实在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不过说实在的,小麒麟还是‘挺’听话的,只是这生长速度,是不是太过快了一点?
“既然你不想回去,那就跟着我吧,只是以后,你要是再扯我衣服,我就拍死你,听到没有?”
“好好好。”小麒麟连忙点头,高兴的手舞足蹈。
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去街上转转了,帝都里的一切形势,她都想要了解清楚,客栈、酒馆、茶楼,人越多的地方,消息也越多。
风千紫干净利落的刚刚出了‘门’,就见到一身玄袍的男子,站在阳光下,好似在等着什么,她不禁有几分诧异,君洛羽?
“君殿下。”打声招呼,她本想溜之大吉。
可君洛羽似乎并不想就这么放她走,“风二小姐,你一大早上的,这是要去哪啊?”
“君殿下,您真是太能说笑了,我的行踪,不必跟君殿下报告吧?”
“是不必跟我报告,可你得跟他们报告吧?”君洛羽指了指不远处的一队‘侍’卫,显然,又是宫里的人,国君派人前来,又准备说服她去皇家阵营了。
奈何她昨晚没在,国君的人扑了一个空,今早这不,趁着她还没有起‘床’,又来堵在她家‘门’口,准备将她带回去。
国君英明,不想用强的,这也是国君之前答应了风清云的一点要求。
要不然,风千紫哪能每一次不在家,这事就算不了了之了呢。
“国君就这么不想放过我?”风千紫看了外面一眼,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一定不能让那些人逮着,否则,她自由之身可就没了。
君洛羽暗自笑了笑,“风千紫,那边也有。”
风千紫脚步顿住,“你们皇家之人怎么都说话不算数?我已经用了‘玉’牌了,国君还要派人来。”
她甩也不甩君洛羽,准备翻墙就走。
君洛羽悠悠然说道,“你过来,亲本殿下一下,本殿下就给你说个逃走的办法,怎么样?并且保证以后国君的人不再来烦你了。”
风千紫看着他,暗自思量,“真的?”
“比真金还要真。”
风千紫凑过去,蜻蜓点水似的亲了君洛羽的脸颊一下,‘女’子能屈能伸,才能成大事,不就是一个亲‘吻’礼么,在现代,这种事情多了去了,也没啥不好意思的。
君洛羽本来想着今天早上过来跟风千紫待一会儿,攒够一个时辰的时间,他就能明天再见风千紫了,也准备计划着,她会亲他‘唇’的,没想到,居然是脸颊,这可倒好,一点灵气他都没沾上她的……
“亲了,办法是什么?”
“亲这里。”君洛羽指了指自己的‘唇’。
风千紫不乐意了,“君洛羽,你别得寸进尺,所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可别说话不算话。”
&bp;&bp;&bp;&bp;“本殿下说过本殿下是君子了吗?本殿下可是十足的小人。”
“你……”风千紫气结,好吧,在君洛羽面前,她好像永远都是失败的那一方,可是一想到在测试大殿里,她被他强/‘吻’的情景,她就一阵发寒,这男人不仅力气大,实力也高,要是自己吃亏了,很有可能会讨不回来,怎么办?
“你放心,这一次,本殿下一定说到做到,而且,绝对不会像在测试大殿里那般了,你觉得呢?”
风千紫狡黠一笑,“你说的。”
君洛羽不知风千紫这么高兴是为何。
“亲你嘴巴就行了是吧?”风千紫笑了一下,从自己的食指和中指碰了自己的‘唇’一下,而后贴在了君洛羽凉薄的‘唇’上,“亲了,办法是什么?”
君洛羽有些错愕,“这就算亲了?”
“当然,你说只要亲你嘴巴就可以,又没有说不许找媒介,我以手指代劳,沾了我的‘唇’,亲了你的‘唇’,这不是一样的吗。快说快说,办法是什么?”风千紫笑的那叫一个得瑟啊,君洛羽刚才可是说了的绝对会说话算话的。
君洛羽扶额轻叹,居然这个‘女’人钻了他话里的空子,好,算她狠。
“办法就是你从墙头这里翻出去,本殿下就当没看见。”
风千紫柳眉一竖,“那些人是你带过来的?”
“本殿下有说不是我带过来的?”
风千紫磨牙,“带着你的人,给我滚远点,太可恶了。”
早知道她就不用费这么多事了,这男人就是成心的。
那些人本来就是他的人,他居然还在这里演的跟个过路人似的,是她疏忽了,居然没有想到这一点,幸亏自己刚才没有上他的当,亲嘴?接‘吻’?去你大爷的吧。
丢下一句话,她翻身跃墙走起。
君洛羽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妖孽的笑了,“这里没你们的事了。”
众‘侍’卫听到他的命令,立马唰唰唰的离开了。
‘女’人,你给我等着!
今天跟你待的时间,完全不到一个小时……
风千紫只知道这些人是他带来的,殊不知,这些人可是他朝国君要来的,而且他曾对国君说,既然风千紫有‘玉’牌,按规定,她不进入皇家阵营,是非常合理的,若是再‘逼’她,只怕外界会传言国君说话不算数。
他带人前来劝她最后一次,若是她肯去皇家阵营便去,不肯去就此作罢吧。
国君欣然答应。
他知道风千紫在抗拒什么,不想去,所以他这次来完全只是做做样子,要不然,国君只会一次又一次的派人来打扰她。
风千紫并不知道,这一次,其实是君洛羽帮了她,让她免受打扰,重归清静。
风千紫腹黑,君洛羽比她还要腹黑。
她耍滑头以手指作为媒介亲‘吻’他的‘唇’,而他以自己的身份,说服国君,暗地里是在帮她,明面上却想要和她相处。
这两个人,各有千秋,腹黑程度,绝对是最中之最。
“主人,接下来,你准备如何?”
“追她!”
&bp;&bp;&bp;&bp;来到街上的风千紫,直奔茶楼而去,她刚才溜得比较快,倒是忘了问君洛羽一件事,他说她拿了他的东西,之前还千辛万苦的死死巴着她,想要要回去,怎么这段时间倒是平静了很多?
对这件事只字不提了,好奇怪。
‘砰’有人一不小心撞到了风千紫。
风千紫忽然回神,那人连忙道歉,“抱歉啊。”
风千紫点了点头,朝前就走。
那男人一身雪白的儒装,摇着扇子,‘玉’树临风,像是谦谦君子,他转身看了风千紫急急而走的身影,问着身旁的人,“咦?我怎么觉得那‘女’子那么眼熟呢?”
“少爷忘了吗,她就是风二小姐,风千紫。”男子身边的小厮低声说道。
“原来是她?!”男子摇着扇子的手陡然一顿,他二话不说,噌噌噌的朝着风千紫离开的方向就追了过去。
“站住!”
街上,人声嘈杂,但风千紫的耳朵就是好使,她脚步不停,并不觉得是在叫她。
“风千紫,你给我站住!”
风千紫一听自己的名字,这才缓缓停住步子,原来真的是在叫她。
她一转身,看向来人,这不是刚才撞到她的男子么。
“风千紫,给本少爷道歉。”
风千紫好笑的看着他,“干什么道歉?刚才你撞到我了,已经跟我道歉了,现在反倒让我来给你道歉?你是想颠倒黑白?”
柳少炎眉峰凌厉,瞪着她,“你废了本少爷妹妹的根基,本少爷没有找你算账呢,你又害的本少爷家的王氏被除名,今日又故意撞到本少爷,你是居心不良你早说,像你这么恶毒的一个‘女’子,看来是上天都看你不顺眼吧,所以把你变成了一个废柴,每天无所事事,就知道仗着风将军的保护,横行嚣张。
自己犯的错,还要风将军来给你擦屁股,你丢不丢人?
今天你要是不给本少爷跪下来道歉,求我原谅你,本少爷定然不会放过你。”
风千紫总算是明白了,合着面前这位大少爷的意思是寻仇的,他是柳家的人。
旁边的百姓,聚集的越来越多,风千紫从他们的言谈中也听出了他的名字,柳少炎,柳家大公子,亦是柳诗雨的亲生哥哥。
坊间不是传言这个人‘挺’正直的么,怎么今天看来,有些不一样?还是说因为太过护短了,反而有些心浮气躁的原因。
“柳少爷,我不想跟你说太多的废话,我只说一句话,公道自在人心。”
“什么公道自在人心,我不管是因为什么,你就得给本少爷道歉。”
风千紫看了他一眼,直接转身走人。
柳少炎一晃神,挡在了她的面前,“风千紫,你一个废柴,在这里牛叉什么?我告诉你,别怪本少爷没有提醒你,今天你要是不给本少爷道歉,本少爷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兜着走?我还真没见过兜着走是怎样的一个走法?要不柳大少爷给我示范示范?”
“你的意思是不道歉了?”
“我凭什么要跟你道歉?”风千紫双手环‘胸’,一副闲散的样子。
&bp;&bp;&bp;&bp;众人议论纷纷,这哪里像是一个废柴,分明就是名副其实的千金大小姐嘛,以前的风千紫也是这么不懂事的,不管是谁,看见了就上去揍人,浑然不觉得自己可不可以,那叫什么?自不量力。
为此,以前的风千紫吃了不少的苦头。
别人都以为原主是在自讨苦吃,可只有风千紫明白,以前的风千紫是一个正义感十足的人,却喜欢打抱不平,只可惜原主没有实力,再加上她的心‘性’太过单纯……
“就凭这个!”柳少炎摇着扇子的手,陡然一顿,一只绿‘色’的狼,凭空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中。
四级帝王兽,是柳少炎的契约兽。
传闻前几年柳少炎契约了一只帝王兽的兽崽,没想到这么几年过去了,兽崽已然长大,实力自然也跟着提升了不少,变成了四级帝王兽。
在魔兽中,这样实力的兽兽,算是高手了。
魔兽类别分:魔兽,帝王兽,无双兽,元始兽(1到6级),上古神兽(1到3级)
风千紫看着那只四级的帝王兽,这只狼,是一只嗜血的狼。
绿幽幽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她,仿佛只要自己的主人一声令下,就准备吃了她。
周围聚拢而来的百姓,全都吓得瑟瑟发抖,他们都是普通人,很少有机会见帝王兽的,这可是第一次在大街上见这样拉风的帝王兽,简直是太彪悍了。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在风千紫的身上,这下她完蛋了吧,非要不自量力的去惹柳府大公子,虽然说柳府被除去了王爷之名,不过罪是柳诗雨犯的,国君英明,柳诗雨重罚,其余人全部免去头衔,这么算下来,柳府好歹也还有不少的财产,足以当一个小富商了。
不过,世代王府之名就因为风千紫的人证和物证而毁于一旦,就算是有再多的钱,那也无济于事啊。
风千紫心中暗笑,她就算再不济,对付眼前这一只四级的帝王兽还是绰绰有余的。
她怀中的小麒麟不知何时探出头来,看了一眼柳少炎身旁的绿‘色’大狼,小家伙的眼睛睁得像是葡萄一般大。
风千紫将它给按了回去,它又不乖的冒出头来,风千紫越是不让它出来,它越是要出来。
突然间,小家伙直接蹦在了风千紫的肩膀上。
众人见之,忍俊不禁。
尤其是柳少炎,那样子,简直是太乐了。
“风千紫,那是什么东西啊?啊哈哈,你们看,它的背上居然……居然还背着一本书,这么一个‘毛’茸茸的东西,也看c书盟,简直是逗死我了,这么奇葩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兽啊,是不是你从荆棘雨林里捡回来的魔兽幼崽啊,瞧瞧这长相,太让人想笑了,居然还背着一本书……”
风千紫非常淡定,只是‘唇’角‘抽’搐,是因为小麒麟的调皮,这个时候,它是准备干什么?和眼前的大狼干架吗?看这架势,好像是……
“狼儿,上去给我教训教训她。”
大狼一听,那个热血沸腾啊,爪子一抬,朝着风千紫就扑了过去。
&bp;&bp;&bp;&bp;众人立马倒‘抽’一口冷气,完了完了,风千紫这下一定完了。
风千紫正‘欲’出手,背着书的小麒麟却一溜烟的蹦在了地上,对着大狼就跑了过去。
一个巴掌大的小不点,对上一个比人还要高大狼,这怎么看怎么觉得有点滑稽。
众人只见光芒闪烁,飞舞流窜,小麒麟一脚蹦蹦哒哒的扯住大狼的背,就是一阵‘乱’踩。
别人或许听不到,可风千紫却听得到此时的小麒麟嘴巴里在念叨着什么,“踩踩踩,我踩呀踩呀踩呀……”
小麒麟每踩它一下,大狼就会吐点血,直到地面上稀稀拉拉的汇聚了一滩血,大狼像是怕了小麒麟,直接窜到了柳少炎的身边,蹲下,死活不去招惹风千紫和小麒麟了。
“狼儿,你给我上啊,上啊……”任凭柳少炎怎么说,大狼死活不动一下。
小麒麟背着书,喜滋滋的回到了风千紫的怀里。
众人目瞪口呆!
一个小不点,踩得大狼有了内伤?吓得大狼不敢离开自己的主人了?
这……是不是太让人震惊了一点儿?
风千紫眯眼看着小麒麟,也觉得不可思议极了,她家的小宝贝,怎么就能这么拉风呢?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实力不在身高,牛叉不在大小。
用在小麒麟的身上,简直是太贴切了。
柳少炎直勾勾的站着,直到听到自己的狼儿以意念给他‘交’流,他才无奈扶额,什么?!狼儿说这只小家伙是个惹不起的主儿?
虽然体型是小了点吧,而且长得也有点太奇葩了,可是这彪悍劲儿似乎不容别人小瞧。
柳少炎在外传言,绝对是一个富有正义感的人,而且现实也是这样,只不过今天,因为自己妹妹的事情,他才失了分寸。
如今四目相对,他看着风千紫一脸超然的样子,总觉得她跟传言中所说的是不一样的。
他缓步走到风千紫的面前,顿了顿,然后说:“风千紫,我们做朋友吧。”
风千紫柳眉一挑,‘唇’角动了动,这个柳少炎倒是有点意思,居然在一开始的针锋相对到了现在的要做朋友,这转变……
周围人皆是面面相觑,早知道柳少炎这个人爱‘交’朋友,可是要跟风家二小姐‘交’朋友,这是不是也有点太过了。
当然,其中也有一部分人心中死死的认为风千紫不是废柴,若说一开始从荆棘雨林中她得了第一名是偶然运气好的话,那今天对阵柳少炎的四级帝王兽,轻轻松松的秒了大狼,难道还是运气好吗?
这段时间的风千紫,的确改变了很多,甚至于有大部分人心中深深的相信着,风千紫已经彻底改变了,她不再是废柴了。
对于这一系列的猜想,风千紫从来没有想过站出来澄清,任由别人猜测去,反正她的实力和天赋,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人没打成,就做朋友?柳公子,这玩笑,你是不是开的有点大了?”一声轻言从人群中传出来。
众人全都循着声音的涞源看去——
&bp;&bp;&bp;&bp;风千紫叹息了一声,‘阴’魂不散的人,怎么他又出来了?
君洛羽一身玄袍,绝世的容颜,妖孽的笑,淡紫的眸,映衬在阳光下,真是怎么看怎么耀眼,他的气质,他的存在,绝对不是任何人都能够比拟的。
“君殿下?”柳少炎‘揉’了‘揉’眼,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在大家伙的认知里,这位七王爷从不喜出‘门’,常年都以病秧子的神态传诵于百姓的耳朵中。
怎么今日一见,却是这么的健康。
“你怎么来了?”风千紫斜眼看他,明显的不喜欢他出现在自己的视线中。
今个早上的事,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呢……
“大道两边走,本殿下爱上哪就上哪,还不许本殿下出来了不成?”
风千紫无意和君洛羽说话,转身就走。
柳少炎却是惦记着风千紫的事,“风二小姐,俗话说,我们不打不相识,之前的事是我不对,你看‘交’朋友这事……”
“朋友可不是嘴上说说就可以的。”
“这个自然,我柳少炎最是明白事理了,朋友之义,两肋‘插’刀,在所不惜。”
“你不怪我使得你家名声尽毁,妹妹残废?”
“呃……一码事归一码事,我柳少炎也懂人情世故,有些事情,雨儿做的也是不对,你那也属于正当防卫。”
风千紫暗自点了点头,算是同意。
人人都说柳少炎正直,看来,果真不假,比柳诗雨强多了。
两个人的说话,好似把君洛羽给晾在了一边。
风千紫离去,君洛羽咬牙跟上,面上却是一片云淡风轻。
柳少炎今天心情好,‘交’到了一个新朋友,于是乎带着自己的狼儿去大吃一顿,狼儿却是三步一回头的看着风千紫的离去的方向。
柳少炎嘴角‘抽’搐,“狼儿,你该不会是喜欢上那个小家伙了吧?”
“主人,你没觉得那小家伙非常非常可爱吗?我这只狼,就喜欢可爱的兽兽……”
柳少炎是真的相信,他家威风的狼比较喜欢那只可爱的小萌物。
就在三个人散伙了之后,人群中开始议论起来。
“我们帝国的第一大美男,君殿下居然跟着风千紫走了?这也太令人不可思议了吧?”
“风千紫能配得上我们英明神武的君殿下?开什么玩笑!”
“不近‘女’‘色’,厌恶‘女’人的君殿下,怎么会靠近风千紫呢?”
“……”
一时间,他们所有的人都开始热烈的讨论起来,好似君洛羽的出现,出乎众人的意料。
坊间传言,君殿下十分厌恶‘女’人,更加讨厌触碰‘女’人,见到‘女’人恨不得闭着眼睛走,可今天,似乎不是那么回事……
更确切的说,君殿下似乎对风千紫有些特别……
这件事,迅速的在帝都内沸沸扬扬的传开了,而两个当事人,显然还不知道他们前脚刚走,后脚就被百姓当成了热议的风云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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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语‘花’香,清风氤氲。
一处无人的小‘花’园中。
风千紫和君洛羽两个人坐在石椅上,相对。
“君殿下,你找我有事?”
“是为前段时间你拿了本殿下珠子的那回事。”
“你是说……在帝都郊外的冰‘洞’中那件事?”
君洛羽点头,“不错。”其实他没有什么事,就是闲来无事,想要和风千紫待够一个小时,所以,他只能没话找话说。
“原来那尊冰雕像真的是活的,那个时候的你,就在里面对不对?”风千紫一想起来那件事,就觉得冷意十足,那一群该死的男人,欺善怕恶。
“嗯。”
“你说我拿了你的东西,是不是指的就是灵之魄?”风千紫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专注的看着君洛羽,想要求证什么。
他到底是不是曾经寄居在她身体里的那尊大神?
“你怎么知道那是灵之魄?”君洛羽不想道明自己曾经寄居在风千紫体内的事情,只好佯装着有些微吃惊的样子。
他手段高明,高过风千紫太多,以致于风千紫一时间还真没有看出来君洛羽是装的。
“听别人说的。”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本殿下也不想隐瞒,灵之魄的事情,你拿了就算拿了吧,就当本殿下白白丢失了一件宝贝好了。”
风千紫蹙眉,“君殿下,我有一事不明,可否请你解‘惑’?”
“但说无妨。”
“灵之魄,你是如何得来的?”
君洛羽垂眸,沉‘吟’了一会儿,说:“那是在前段时间,一次偶然的机会里,本殿下外出,得到了灵之魄,心知它是一个灵物,便想要吸收它全部的灵气与自己融为一体,哪知道,在冰‘洞’中正在吸收的时候,你的闯入破坏了这份计划,而且你竟然还在无意间将我已经吞入腹中的灵之魄吸走了。说起来,本殿下与灵之魄算是有缘无分吧。”
“这么说起来,是我无意抢走了殿下所爱?真是不好意思,那要不我把灵之魄再还给你吧,之前我不清楚状况,再加上殿下那么凶巴巴的质问我,搞得我晕头转向的,如今明白一切,还真是我的无心之失,造成了殿下的困扰,怎么说也是我不对,你说要怎样才能把灵之魄给吐出来,我一定还给你。”
风千紫的声音极淡,她也不是一个娇柔做作,不明白事理的‘女’孩,之前是不清楚,现在清楚了,确定的确是自己拿了别人的东西,破坏了别人的计划,那就把该还的还了吧。
君洛羽摆了摆手,“不必了,灵之魄乃是天下至宝,有灵‘性’之物,它认主,只会更有缘人的灵魂才能够相互融合,本殿下耗费了七天七夜的时间,也仅仅是沾染了灵之魄一点皮‘毛’的灵气,而你,甚至不用耗费心思,便可以与它合二为一,这就说明,它天生该是为你所用,你也不必纠结这件事了,有些东西,不属于自己,即便强求也无济于事。
灵之魄既然选择了你,那你就好好利用它吧。”
风千紫看着君洛羽,‘扑哧’一下笑出了声,“君殿下,这还真的不像你。”
&bp;&bp;&bp;&bp;“怎么不像了?”
“之前我死活不给你,你那气势汹汹的样子,就好像我欠了你八百万似的,如今,我要给你,你却偏偏不要了,简直是大反差。”
君洛羽嘴角挑起淡淡的笑容,“不是不要,而是……要不起……”
风千紫一愣,这才想起邪大神曾经说的话:天地之大,世间之人千千万,灵之魄却只认一个人的灵魂,而你,就是那唯一的一个,独一无二。
看来天地之间,有些事,真的是已经注定好了的。
君洛羽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便找了个理由离开了。
再与风千紫这么待下去,时间长了,难不保风千紫会发现其中的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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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来临,风千紫在房间里正在翻‘弄’着小麒麟身上的那本书,这本书的封面,竟然奇异的没有书名,而且书本里面的字,密密麻麻的,根本不成词不成句,绝对是‘乱’拼凑起来的,可这究竟是一本什么样的书呢?
“紫紫,你喜欢这本?”小麒麟趴在桌子上,见风千紫看书看得入神,不由的出声问。
它软糯糯的声音,非常好听,风千紫看了它一眼,微微一笑,‘摸’了‘摸’它的头,又继续垂眸看。
她十分惊讶小麒麟的生长速度,昨天还像是一个刚出生的兽崽,说话都是咿咿呀呀的,含糊不清,早上的时候只能说半句话,到了今天晚上就可以完整的表达自己的意思了,这小家伙,长得可真快。
想起来今天在街上遇见柳少炎的事情,她自顾自的说道:“小麒麟,那只大狼好像很喜欢你。”
“我不喜欢它!我只喜欢母母的兽兽……”
风千紫‘唇’角‘荡’漾开一抹笑意,“你可以选择一下的,要不,你跟大狼来个基情四‘射’吧?一开始我还想着你会跟大狼搞基呢……那场面一定很火爆……”
小麒麟:“……”
“下次再遇到那只大狼,我就踩扁它,彻底断了它这个念头,我可是堂堂正正的公兽,哪能跟另一个公兽搞在一起呢,我又没有断袖之癖。”
“攻受?哈哈……”
“不是那个攻受啦,是公兽……”
“好,是攻受。”
小麒麟顿时气的小身子来回在桌子上翻来翻去的,表示抗议,“你欺负兽兽。”
“我就欺负你了,小家伙,你以后要乖乖的,不然我天天欺负你,哼哼。”
小麒麟磨牙,“你行,你厉害……”
“谢谢夸奖,我受之无愧。”
小麒麟:“……”小紫儿,你还能再气人一点吗?不对,是气兽……
它大眼珠子一转,看到由始至终,风千紫就一直在盯着手中的书看,它软糯糯的问:“紫紫,你知道它是什么书吗?”
风千紫摇摇头,眼前忽然一亮,对呀,小麒麟是从书里面蹦出来的,那它一定知道这是一本什么书了。
“嘻嘻,你问我嘛,我知道。”
风千紫就等着小麒麟的回答。
&bp;&bp;&bp;&bp;“这本书叫无上天书。”
“无上天书?”风千紫秀眉微动,天书?世界上还真的有这种书?她只听说过无字天书,没有听说过无上天书……
“那你是否能看见书里面的字?”
“字能看见,就是……”
“无上天书里面的内容,你看得懂吗?”
她摇摇头,“密密麻麻的,一团‘乱’。”
小麒麟头上软软的小犄角动了动,显然是在思考中,“紫紫,你知道吗,若是c书盟里的内容的,可见,你跟这本书有缘,可是也只能是缘尽于此了,因为你,虽然看的见里面的字,但是看不懂里面的内容。
这是我的认知,不过……话虽然这么说,可我真的不相信,你跟这本书缘分到这就没了……你知道吗,无上天书是天下至宝,比你体内的灵之魄还要令人稀罕,风云大陆,有多方势力都在寻找这本无上天书,它不仅仅是一个身份的象征,更是权势的中心所在,它虽然只是一本书,但它这本书里面的内容,足以让一个人,受益一生。紫紫,炼‘药’师你是知道的吧?
虽然你的天赋牛叉到天上去了,可是若没有施展的空间,一样是不行的,最稀有的职业,炼‘药’师,试想一下,如果有朝一日,你一手炼丹,掌人生死,会是什么样的感觉?这本书,就是炼‘药’师梦寐以求的宝贝了。
也是别人想都不敢想的宝物。可以说你身体里的天赋是世界上最大最大的财富,但是你要不断的将它挖掘出来,这期间,便需要一把钥匙,无上天书,就是至关重要的那把钥匙,如果你得到它,以后你势必会站在别人无法想象到的巅峰,睥睨天下!”
风千紫听小麒麟说了老半天,叹息了一声,说出一句非常现实的话,“可是我看不懂……”
小麒麟:“……”打击它。
“没关系的,凡事都要看机缘,紫紫,你也不要灰心,最起码你见过别人一辈子都不敢想的宝贝了。”小麒麟开导着她,小爪子顺便翻开了书本的中间。
风千紫诧异的挑了挑眉,“咦?这中间怎么少了一页?”
“不是少了一页,而是少了三页。”
“为什么?你不是说无上天书别人不曾见过么,怎么还会有残缺?”
小麒麟仿若陷入了沉思中,缓缓说:“三百年前,无上天书现于世,风云大陆,几经‘色’变,偌大的势力争前恐后想要抢夺无上天书,终于,在抢夺中,无上天书开启,结果却是令他们大吃一惊,没有一个字!
因为他们看不到书本中的内容,所以一度认为这是一本假书,想要烧毁,奈何无上天书有一个特‘性’,不惧火,这也是辨别无上天书真伪的特点之一。
在众大势力看着无上天书想要毁灭于火海中的时候,它却依旧完好无损,就这样他们终于认定这是一本真书了,于是再次抢夺,抢夺中,三个人,无意间撕毁了其中的三页……至今下落不明。”
&bp;&bp;&bp;&bp;不过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一页里面的内容记载的都很少,看懂的人更是少之又少,再加上内容不全,前后不搭,即使他们三个人拥有一页,也无济于事,不过……”
“不过什么?”风千紫连忙问。
“不过遗失的三页之中,有一页是**的篇章,里面的内容与前后都没有任何的关系,当年的那些人,若是有一个人得到了那至关重要的一页,只怕是受益匪浅。若是心肠极善,许能造福世人,若是心肠歹毒,怕是为祸世间。不过这都已经过去三百年了,那些人和事也早就渐渐的被遗忘了,就算他们能祸害世间,也早就死了,不碍事哈。”
“小麒麟,你怎么会这么清楚这件事?你真的是这本书里面的‘精’灵?小书‘精’?”风千紫看着四脚朝天躺在桌子上的小麒麟。
这个小家伙,体型看似虽小,可脑袋瓜十分的灵活,再加上敏捷的思维方式,真是怎么看,怎么让她觉得爱不释手。
小麒麟愣了一下,随即趴在桌子上,笑的贼兮兮的,“紫紫,这件事说来比较话长。”
“没事,我有的是时间听。”
“其实我不是小书‘精’……也不是这本书里面的‘精’灵,我和这本书,其实是两个单独的个体,只不过这么多年,自从我有意识以来,我就一直生活在这本书里,久而久之,和这本书里面的灵,结合在了一起,所以我和这本书就有了联系,严格说起来的话,书是书,我是我。”
“这么说来,这本书是死物,而你是活物了?天地万物,皆有灵气,无上天书自然也不例外,你与它呆的时间长了,自然会吸收它不分的灵,我还以为你是由这本书里面的‘精’灵所化的呢,小麒麟,那你是怎么会跟这本书在一起的呢?”风千紫淡淡的问,有些好奇。
原来小麒麟不是书‘精’,怪不得她第一次喊它小书‘精’的时候,它那么的抗议。
“我也不知道多久了,很久很久了吧,自从我有意识,我就一直待在那个盒子里了,后来,慢慢的渗透进书本里的麒麟图腾中,化身在里面休息,三百年前的那一场争夺战,我都在眼睁睁的看着,不过是半睡半醒之间,那个时候的我刚刚拥有了意识,可以分辨出来人与兽的区别,我爱睡觉,所以有些事也不是很清楚。
只是依稀记得,在争夺战中,无上天书陡然间落入万丈悬崖之下,当时有好多人都唰唰唰的跟着跳下来了,只可惜,他们那些人不知道是我抱着无上天书躲进了一个小土堆下面,埋在了盒子里,后来我就一直在沉睡……
直到那一日在树林中,感应到你的气息,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是觉得与你很是亲近,而且我说话你居然能听到,就这样,死赖着你也不走……嘿嘿,紫紫,你别看我小,虽然也很能吃,其实我很能干的,反正这辈子我不要离开你了。”
&bp;&bp;&bp;&bp;风千紫‘摸’了‘摸’它的小脑袋,“乖,我不会再赶你走了……我们两个,就相依为命吧,谁叫你这么可爱呢?”
她一边说着,还兀自笑了笑,直到看着小麒麟在桌子上慢慢睡着,她才将它抱回了‘床’榻上面,看着它的小身体,她暗暗想着:既然小麒麟和书是两个单独的个体,那小麒麟为何会与书在一起呢?
小麒麟究竟是一只什么样的兽兽?
它出生后,经历了怎样的事情,竟然辗转落于无上天书里,它的父母身在何处?
这些事情,都让风千紫感到大为疑‘惑’,同时也十分怜惜小麒麟的遭遇,刚出生的它,自从长到现在这般,竟不知自己的父母是谁,也从未见过,好在这小家伙心‘性’良好,活泼可爱,这才能想的开,若是其他的兽兽,经历了这些事情,指不定会如何的痛苦呢。
“着火啦!着火啦!!”黑夜中,一声尖叫,打破了久违的宁静。
风千紫听到动静,打开窗子,朝外看去——
暗夜之下,厨房的方向,传来星星火光,好端端的,怎么着火了?
她蹙了蹙眉,事不关己,关上了窗子,准备就寝,可却听到其他的声音,“大将军,大将军……”
风清云?!
风千紫眉眼微动,披上外套,走出了房间,朝着厨房走去。
来到厨房,这里已经是乌烟瘴气的,风千紫在人头攒动中目光来回流转,寻来寻去,却怎么都不见风清云的身影。
“大小姐呢?”
一个‘侍’‘女’愣愣的,显然是被眼前的大火给吓坏了,直到风千紫吼了她一句,她才回过神来,“大……大小姐进里面救人去了……”
话还没有说完,小‘侍’‘女’‘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风千紫眉眼一沉,哭什么哭?!
“可是大小姐到现在还没有出来……呜呜……丞相出差还未归来,府上就出了这样的意外,呜呜,二小姐,怎么办啊?”
现在所有的人,几乎都以风千紫为中心了,荆棘雨林的第一,以及在大街上柳少炎和风千紫的事情,都已经在帝都里传开了,有不少人心中揣测着她根本不是废柴,只是苦于没有证实而已。
如今风府出了这样的事情,风炎又不在,他们自然需要一个主心骨,风千紫,就是最好的人选。
风炎不在?风千紫看了一眼火海中,风清云一次又一次的对她无条件的相护,历历在目……
“啊!二小姐,二小姐……”在一阵手忙脚‘乱’中,有些人看到风千紫将自己全身浇湿,卷了大宽布奔进了火海中,不禁错愕了。
“二小姐,危险啊。”
风千紫冲进火海中,首先就是寻找风清云的身影,火光冲天,烟雾弥漫,几乎渲染了风千紫的双眼,模糊不清。
终于在一个角落处,她看到了风清云喘息的身躯……
“姐姐……”风千紫喊了一句,直接奔了过去。
风清云闻讯,慢慢的转过身来,正巧看到风千紫朝她奔过去,而同时,厨房屋顶的房梁,豁然间崩塌,朝着风千紫砸了下来……
&bp;&bp;&bp;&bp;…………………
“千紫,不要!!!”风清云目赤‘欲’裂,睁大了眼,那一刻她的呼吸仿若都跟着紧张的停止了。
风千紫双手齐出,就要倾身闪躲,突然间,一层薄薄的透明的光罩在她周身形成了一个光圈,将她罩在了里面。
“紫儿……”风清云突兀的睁大了眼?
她看到了什么?
她看到风千紫的周身有一层薄薄的膜,这种膜居然将她完好无损的包裹在里面,周围的火,近她身,无一不是躲着走,就算在大火连天中,她依旧毫发无伤。
风千紫也是一愣,料想不到自己的身上突然间冒出了这样一层东西,她目光一转,一个人,破空而来,宛如天神,降临在她眼前,那绝世妖娆的美,几乎‘迷’离了她的眼,充斥满了她整颗心。
震撼!
火光漫天中,他黑发如墨,衣如琉璃,宛如神邸降临,一身张扬的红袍,衬托得他比火还要耀眼。
君洛羽!
又是他!
手腕一紧,君洛羽一紧拉紧了她的手,朝着风清云走去,风千紫拉住风清云三个人,从火海中一步一步现出人形来。
风府中所有的人都惊愕了——
君洛羽转身,看着风千紫周身渐渐隐退的结界,“大晚上的不睡觉,去火里玩,风千紫,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着了?”
风千紫扬起一抹微笑,将两个人相握的手,放置中间,“君殿下,手可以放开了吗?”
君洛羽果断放手,继续说:“本殿下该说你是艺高人胆大,还是闲着没事做?”
“两者皆有,可以吗?”风千紫眨眼,看着他,“君殿下,你今天怎么会来?”
“这里火光漫天,本殿下在周围散步,看到了,就进来看看,恰巧看到一个小笨蛋险些丧身火海。”君洛羽不痛不痒的说了一句,转身就走。
众人向他行过礼,目送他离开。
风千紫张了张嘴,说:“多谢殿下。”
君洛羽在前面走着,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他今天只不过是闲来无事,想要习惯‘性’出来透透气,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丞相府,就这样遇见了这样的事……
风清云直到君洛羽离开,才回过神来,上下左右的检查了一遍风千紫是不是完好无损,再然后松了一口气,她拍拍‘胸’脯,后怕的说着,“紫儿,下次你可不能这么鲁莽了,你要是出了事,我也不活了。”
风千紫只是笑笑,安慰了风清云几句,也跟着离开了。
回到房间里,风千紫一路上都在思考一个问题,在火海中出现在她周身的那一层透明‘色’的光罩,应该是灵术所致吧?
结界是以阵法的形式储存修炼之人的灵术。
引发后在阵法的范围内形成防御罩,阻挡外来攻击。
这么说来,君洛羽会灵术……
他不仅会玄力,还会灵术,其实力深不可测,就连为人,都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他,到底是什么人?
火势终于渐渐被扑灭,风千紫从窗边看着厨房的方向,面‘色’淡淡,其实君洛羽不出现,她也不会死,她做事,若是没有十分的把握,自然不会去行动……
&bp;&bp;&bp;&bp;原本准备睡了,可是今天晚上也不知怎的,就是有些睡不着,也许是时间尚早,不到睡觉的点,也许是今天晚上发生的火灾,令她心绪不宁。
直到感觉到有人前来,她去开了‘门’,才看见是风清云。
见风清云脸带笑意,神秘兮兮的,她问,“姐姐这么晚了过来,有事吗?”
“紫儿,来来来,姐姐带你去一个地方。”风清云拉过她的手。
风千紫跟着她朝前走,“又是测试大殿?”
“不是,这次可不是测试大殿了,而是一个你从未去过的地方,到了你就知道了。”
风千紫被动的跟着风清云走着,走来走去,一直都在风府的地盘内,她心中想着,风清云到底带她去哪里。
直到在一座闲院中停了下来,风千紫看到高高的匾额上镌刻着两个字:祠堂。
“这不是供奉风家老祖宗金身的地方吗,姐姐,你带我这里做什么?”
风清云的眼中满满的都是钦佩之意,“明天是祭祀风家祖宗的日子,父亲因为国君的事情出差回不来,所以把事情全全‘交’给了我处理,往年的时候,父亲也不经常来这里祭祀的,如今趁父亲不在家,我就带你过来看看。
还记得小的时候,你总是指着这里问这是什么地方,也总是很想进去玩,今天正好可以有机会,所以我就带你过来了。”
风千紫抿‘唇’微笑点了点头,不管小时候如何,她只知道现在,她也很想进来这里看看的,平时的时候,她可以趁着黑夜潜进去的,这段时间也总是没有时间,正巧今天风清云带她过来……
不知为何,她总是觉得这里很神秘,很神圣,令人不由自主的肃穆。
“今夜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就尽情参观吧。”风清云也是好意,早在很多年前,风炎就已经明确下令,就算是风家的人,不到祭祀之日,也不可以随便来祠堂里玩,这里对于风家来说,是一个禁地。
推开‘门’,两个人进去。
虽然常年无人前来,可这里依旧纤尘不染,感觉上虽然‘阴’森森的了一点,但是却让人心里觉得特别的严肃。
院子里面没有过多的摆设,只有一个大炉鼎,是祭祀之时,用来烧东西用的。
祠堂只有一个大堂,上面供奉着一个真人般大小的金身,神情严肃,长长的胡须,看上去和蔼可亲,那就是风家的老祖宗了。
风千紫第一次见风家的老祖宗,觉得跟想象中不太一样,看上去太过慈祥了一点。
“那是什么?”风千紫指了指风家老祖宗右手上拿的东西。
金像上面,风家的老祖宗左手持着一柄金‘色’的权杖,右手则是拿着一本书,那本书也是雕刻上去的,只不过形状像是书籍罢了。
“风家祖师爷在世时,喜欢看书,临死之前,特意嘱咐要在祠堂上摆放一本书,这不,在塑造金身的时候,风家的人就自然而然的给他在手上雕刻了一本书籍的图案。”
&bp;&bp;&bp;&bp;……
“姐姐,为何不点灯?”大堂里面很黑,但是透过月光的照耀,却显得金像很亮,可她总是觉得这种视感很奇怪,远不如点灯来的自然。
不点灯的原因,难道是……
“自从祠堂建成,这里面的灯不是不点,而是点不着。”说起这件事情来,风清云的语气里明显有些沉重,“这件事一直都是风家人心中的疑‘惑’,祠堂初建成之时,原本想要掌灯表示长生的,可是不管是谁,不管是什么时间,怎么点都无法点亮……这么多年了,风家的人也渐渐的接受了这个事实,知道点不着,也索‘性’就不点了。”
“点不着么?”风千紫目光一转,看着高高在上的金像,慈祥的笑,和蔼的面容,处处透着一片可以亲近的感觉,可就是让人觉得在无形中有一层阻碍,是无法真正的触及到这一尊雕像的。
在天流之疆时,她曾经听到过一个说法,人死后,都会有灵魂和神识,有的人,灵魂寂灭,神识不散,便会寄居在生前自己最珍爱的物体里,只等待着有朝一日遇到有缘人,能够往生,亦或是能够长久在无形中观看世间百态。
就如同一件有灵‘性’的宝物,可以长时间的保持着自己的灵气不散,从而落入有缘人手中,重现世间。
那现在的风家祖师爷金像说明了什么?
当时的风家祖师爷已经死了,也就是说,这么多年了,他的灵魂,早就消失在世间了,那灯点不着又作何解释?
是冥冥之中,风家的祖师爷的神识寄居在了金像上面,从而无法点着灯?
不对!就算是神识不散,也得需要有灵‘性’极大的东西汇聚神识,否则世间之人岂不是人人都可以神识不散了。
风千紫垂眸,看到在金像的正前方,有一个绿‘色’的小盒子,她眼底闪过一抹微光,这个小盒子好像她在哪里见过……
小麒麟歪着小脑袋从她怀里探出头头来,盯着那个小盒子,咕哝了一句话,风千紫也没有听清。
“紫紫,那个小盒子好像我的窝窝……”
对了!风千紫这才想起来,在树林中遇到小麒麟的时候,它是在一个绿‘色’的小盒子里面的,就跟眼前这个盒子是一样的颜‘色’,只不过质地不一样,以及盒盖上的图案不一样罢了。
“好可爱的小家伙。”风清云看到了小麒麟,夸赞了它一句。
小家伙立马感觉羞羞的钻进了风千紫的衣服里。
两个人相视一笑。
“那个盒子……”风千紫指了指盒子的方向。
风清云掩嘴笑了起来,走了过去,一边说着,一边还用手打开盒子,“这个盒子呀,是祖师爷生前的遗物,自从他去世后,盒子就打不开了。喏,你看,只能碰,这盒盖怎么打都打不开,所以说风家的人都不知道这里面装了什么。”
“也就是说,这盒子,除了祖师爷,从未有人打开过,更没有人知道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了。”
&bp;&bp;&bp;&bp;“不错,这祠堂里所有的东西,差不多都是祖师爷生前用过的,也只有这个盒子最是神秘了。”
风清云拍了拍手,随即双手合十,朝着金像拜了拜,虔诚道:“祖师爷,这是我们家的小紫儿,希望您在天有灵的话,能够保佑小紫儿一生平安,健康成长,幸福快乐。”
“姐姐,你别老是让祖师爷保佑我,你也该多为自己祈祈福。”
风清云豪爽的拍了拍‘胸’脯,“我都已经是大将军了,很满足了,衣食无忧的,倒是你,年纪还小,还年轻,更何况呢,也还没有心上人,正是成长的时候,自然需要处处小心了。我相信,我家的小紫儿,不是池中之物。”
风千紫抿‘唇’失笑,祈过福之后,上前走了两步,盯着桌子上的,这个盒子好像它的家,其实真的‘挺’像的。
“这个盒子存放在这里得好长时间了吧?”风千紫漫不经心的问着。
风清云宛如一个长者,向风千紫讲解着祠堂中的一切过往和来历,“金像存在了多长时间,盒子就存在了多长时间。”
“姐姐,祠堂是不是专‘门’有人来打扫?刚才进来的时候,我见这里面纤尘不染,好似天天有人打扫似的,不知是谁,有这个福气,能够天天在祠堂中进出自如。”
风清云淡淡说着:“没有人来打扫……这么多年来,祠堂一直都很干净,这个地方中,总有好几件事那么的令人感觉到匪夷所思,以前的时候,风家的人也曾经质疑过,是不是有什么人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来打扫,可盯点了好几天都没有人来,后来,他们就会有传言说,是因为风家祖师爷在天有灵,护佑着这一方乐土。
正是因为有这么多奇怪的事情发生,所以祠堂才渐渐成为了风家的禁地,闲杂人等,不能随便进出。除非平时祭祀之时,才可由专‘门’的负责人进出收拾一切。”
“这样啊。”风千紫对这个地方,更加的疑‘惑’,甚至是觉得这个地方冥冥之中像是有着什么存在似的,“我可不可以‘摸’‘摸’这个盒子?”
“傻瓜,当然可以了,你这丫头,哪有什么东西是你不可以‘乱’‘摸’的啊,随便‘摸’,尽情看。”风清云护妹如痴,不管风千紫有什么样的要求,她都会毫不犹豫的一一答应。
风千紫笑笑看了看盒子,随即一边‘摸’上去,一边说道:“姐姐,你呀,平时可不能只想着我这个妹妹了,你也老大不小了,也是时候该为自己好好考虑考虑了,如今祖师爷在上,你应该让祖师爷好好护佑姐姐以后找个如意郎君呐。”
她‘唇’角笑意未减,‘摸’上了盒子,许是因为小麒麟说这个盒子跟它之前的小窝窝差不多,所以在感觉上来讲,风千紫对这个盒子是有一种特殊的敏感之觉,像是熟悉似的……
观摩了好一会儿,风千紫才将盒子放下来,转过身来,正好对上堂外的一轮圆月。
&bp;&bp;&bp;&bp;风千紫垂眸,低声道:“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走了,明日便是祭祀之礼,姐姐要早点休息……”
说着,她朝前走了两步,正‘欲’步出堂外,风清云笑着摇了摇头,也想要转身离开,陡然间瞧风千紫的身后,亮起了一束金光……
她倏然间捂上了自己的嘴巴,惊讶的瞪大了眼,颤抖着手指,指着风千紫的身后,“千……千紫……”
身为一介大将军,她的胆子有多大,她自己是清楚的。
风千紫也是很清楚的,她不明白风清云这样吃惊的样子是为何而来。
“怎么了?”
“你……你……后面……后面……”
风千紫转身看去,就见到一小束金‘色’的光芒散发在祠堂中,祠堂内本来就有些‘阴’暗,这束光芒的出现,则显得更加耀眼了。
她现在才明白过来风清云为何会这么吃惊了,按理来说,在祠堂中是不会无缘无故出现这样的事情的,想必风清云是以为这里真的存在着风家祖师爷的神识。
“紫儿,今天晚上这里太诡异了,要不我们先走?”风清云低声道,毕竟是风家的禁地,出了事,整个风家都得担上责任。
尤其是今晚她一带着风千紫来就出现了这样的情景,若是传了出去,只怕又得念叨千紫了。
“姐姐,你看,那个盒子在发光……”风千紫指了指桌子上的绿‘色’盒子。
她的心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响起:打开它,打开它……
是小麒麟的声音。
“紫儿,不要……”风清云张了张嘴,想要说出更多阻止的话来,却见风千紫已经走上前去,她一伸手,想要将她拉回来,却陡然间发现那抹金光大盛,刺‘激’的她的眼睛仿若都要睁不开了。
风千紫却好似根本不受金光的影响,一直走到盒子的面前,才停下脚步。
她伸出纤细皓白的手,轻轻触碰上盒盖,一股一股清凉若泉水的感觉从她的指尖传遍四肢百骸。
她拿起盒子来,轻轻的一掰盒盖,只听得“咔”一声,盒盖竟然打开了。
金光渐渐隐退了下去,风清云站在祠堂的‘门’口,看到风千紫手中的盒子打开了,她的呼吸仿佛都跟着停止了。
“开了……盒子竟然打开了……天啊……”
吃惊、兴奋、‘激’动,全都来自于风清云。
她就说嘛,她家紫儿绝对不是一般人,瞧瞧,这好几百年都打不开的盒子,居然在紫儿的手中打开了,这是多么振奋人心的一幕啊。
风千紫手中握着盒子,就在盒盖打开的时候,耀眼的金光突然收敛了很多,她很淡定,在经历了穿越、借尸还魂这样离奇的事件后,真的没有什么事再能令她心绪不宁了。
所以,面对现在这一幕,她觉得也没什么可震惊的。
金光散去,风千紫终于看清楚了盒子里的东西是什么。
她纤细的眉,动了动,眼神闪烁,显得十分诧异。
怎么会是这样的东西?
风清云想要过去看看,奈何她的全身就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bp;&bp;&bp;&bp;风清云想要过去看看,奈何她的全身就像是被定住了一样,无法动弹一步,就连脖子都是僵硬的,难道是因为她身在祠堂里的过?
突然,就在她的震惊中——
祠堂内所有的烛火都自燃了起来。
烛火亮了,还是自动亮起来的……
祠堂内诡异的景象越发令人吃惊不已。
几百年从未亮起来的蜡烛,居然自己亮了?这种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让人想清楚的……
风清云立马傻眼!
风千紫显得有些错愕,灯亮了?怎么回事?
不是说,祠堂内的灯,自从金像建成后,就从来没有亮起过吗,那现在的情况作何解释。
风清云震惊的都不敢出气了,今天晚上这所有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真的是太诡异,太惊奇了,难道说紫儿她是风家祖师口中所说的那个有缘人?
如果是,那就真的是太好了!
小麒麟从风千紫的怀里‘露’出‘毛’茸茸的小脑袋来,直勾勾的盯着盒子里的东西看。
偌大的盒子里,只有一页纸。
风千紫放下盒子,想要去拿,那片纸张已经飘离了出来,这是一片不同于其他纸张的纸。
这张纸,是金‘色’的,而且,上面空空如也,没有一个字。
可风千紫就是觉得,这样的一张纸,似乎很是熟悉。
就像是……
对了!
脑海中一道晴天霹雳闪过,她倏然间想起了无上天书里缺少的那三页……
就在她思绪翻飞间,飘离至半空中的一页纸,好似一道符文,全身再次散发出金‘色’的光芒,风千紫后退了一步,想要伸手去触碰那张纸,却怎么都够不到。
她皱了皱眉,这张纸难道就这样一直在半空中待着么?
她仰首的目光,透过纸张,正好落在风家祖师爷的金像上面,她心中一震,等等……
这金像的眼睛……
一开始她进来的时候,不是朝前看的么,她如今抬着脑袋这么一看,怎么金像的眼睛,看的位置正好是她这里,确切的说,看的就是她!
难道是她站的角度有问题?
“姐姐,你看祖师爷金像上的眼睛,是不是朝前看的?”风千紫问了一句,没有人作答。
她意识到情况不太好,转身,朝祠堂‘门’口看去,发现风清云正用一种特别疑‘惑’的眼神看着她。
风清云听不见她说话?
怎么会这样?
“姐姐……姐姐……”风千紫转身就走,走了两三步,面前就像是被格挡上了一层透明的光罩,如果说她之前不知道这是什么,那么她现在很清楚。
她先前落入火海中,君洛羽出现相救,用的就是这样的一层结界,也就是说,祠堂里的结界开启了,难道机关就是这个盒子?
盒子一打开,结界就跟着打开了……
而祖师爷的神识之前确实如她所想那般,的确没有散去,而是他自封在了这个盒子里面,倚靠着无上天书里这一页纸上的灵气保存着自己的神识,所以盒子打开了,神识也跟着散开了,周围的灯也可以亮起来了……
所有的一切,也就真的是顺理成章了……
&bp;&bp;&bp;&bp;所有的一切,也就真的是顺理成章了……
风千紫像是拍打着玻璃一样,拍打着面前的结界,“姐姐,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半空中的纸张犹自在散发着金‘色’光芒,风千紫却是没有时间去看那张无字的纸。
她在纠结,如今结界开启了,她要怎么走出这间祠堂。
因为结界开启的原因,但凡是结界外的一切人均是无法动弹,风清云自然走不动一步,她只能看到风千紫像是在拍打着什么透明的东西,而风千紫的‘唇’形,她能看清,就是听不到紫儿的任何声音。
胆大如风清云,自然知道祠堂内的一切变化,定然跟盒子的开启有关系,她摇了摇头,“听不到。”
风千紫拍打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她能听到风清云说话,可风清云听不到自己说话,很显然,是因为她在结界里面的原因。
瞬间,她安静了下来,遇事冷静应对,是她向来都能保持住的良好心‘性’。
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想着怎样把这道结界去掉……
结界在风云大陆来说,就像是一道机关所衍生出来的,只要找到机关的开关,就能撤掉它。
她就这么背对着那张纸,丝毫没有发现纸张的金光越来越盛大,比之前盒子散发出来的光芒还要刺眼。
风清云连忙朝着风千紫挥手,“紫儿,后面!”
风千紫转过头去,还没有看清楚怎么回事,只感觉到一道金‘色’的残影从她眼前掠过,紧接着,她的心脏就像是被人拿着针刺了一下,有着尖锐的疼……
再睁眼,眼前已经没有了那张纸的影子……
纸呢?哪去了?
突然,她脑子就像是过电影般不停的闪过一串一串的字符……
疼!
风千紫拧眉,捂住了脑袋。
‘胸’前,一本书飞了出来,奇怪的是,这次小麒麟竟然没有背着这本书,而是书自己飞了出来。
书,一页一页的自动揭开,在她眼前不断的放映着。
她脑袋又疼又晕,根本不想去看那么多密密麻麻宛如小蝌蚪一样的字。
书,自己翻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风千紫的脑袋越来越疼,越来越疼……
忽然,书像是夹带了强大的力量,百米冲刺似的袭向风千紫的心口,穿透她的身体,消失不见……
风千紫睁大眼睛,墨黑‘色’的瞳仁中盛满了金光琉璃般的光芒……
痛意越来越加深,让她多想痛喊出声,可她就是强忍着,不肯发出一个字,紧紧咬着下‘唇’,血线,渐渐流在她的‘唇’角边……
小麒麟的声音悠悠然在她心里响了起来:“紫紫,闭上眼睛,感化意境,放松全身……”
风千紫蓦然阖上双眼,长长的睫‘毛’搭在眼睑上,投下一片好看的剪影。
她闭着眼睛,犹如内视,脑海中的字,一个一个的连成篇章,进入她身体里的书和那一张纸,都开始渐渐的显出字体来。
她就像是进入了一个满是字符的密室之中,半空中闪现出来的是一排一排,整齐有序的金‘色’字体。
&bp;&bp;&bp;&bp;她看着上面的字,一句一句的在心里默念,随着时间的加长,闭着眼睛,身处结界中的她,丝毫不知道她的全身,开始散发着一股冲天而起的金芒……
风清云看的傻眼了,金‘色’的光芒啊,冲天而起,这是什么力量?好强大!好醇厚!
时间一直缓缓流逝着,风清云就这么直愣愣的看着,等待着风千紫的‘醒’来。
光芒太过耀眼,让风清云心中震撼不已。
同一时间,帝都内。
“那是什么力量?”
“金‘色’的光芒?岂不是炼‘药’师的出世……”
“那个方向在东方……”
“帝都内出现绝世炼‘药’师了。”
“走走走,我们去看看。”
“……”
但凡是看到金‘色’光芒冲天而起的,全部都前往光芒发源地去看。
七王府。
一袭绣金玄袍,一头如云墨发,妖娆的凤眸,凉薄的‘唇’,剑眉微挑,却是君洛羽好似慵懒邪魅的帝王,负手而立殿顶之上,遥望着来自东方直‘逼’苍穹的金‘色’光芒。
他记得很清楚,风府,就在帝都东方……
金‘色’光芒,代表着炼‘药’师的力量,这么强大的力量,显然不应该是风千紫所能拥有的,可帝都内,拥有着炼‘药’师的天赋,并且有资格成为新一代炼‘药’师顶尖之人的目标,除了风千紫,再无其他人了。
今晚,风府,到底出了什么事?
他身形一闪,一抹残影早已朝着风府疾掠而去。
夜黑风高,势力朝天。
所有的人,都开始暗自行动,只为了‘摸’清楚,到底是谁,‘弄’出了金光……
倾巢而出,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就在所有的人,全都朝着东方奔去之时。
风千紫在沉寂中,缓缓睁开了眼。
她身上的光芒犹在,可她嘴角上扬,身轻如燕,想起自己内视所见到的一切,她眼中,顿时亮起了一抹如光的‘色’彩。
原来那一页纸,竟然真的是那本书里曾经遗失的三页其中的一页,并且还是内容**的一页。
没想到,小麒麟说的三百年前,风云大陆,众大势力抢夺无上天书的时候,风家的祖师爷竟然有幸抢到了一页,而那一页在三页之中是最有价值,最为重要的。
小麒麟曾说,这本书里,有一页的内容是完全**的。
刚才,她闭目感化内视之时,书和那一页纸全部进入了自己的身体里,化作一股强大的力量,与她的灵魂融为一体,而书里和纸上的内容全都深深的烙印在了她的脑海里,一字不落。
如今,除却丢失的那两页,整部书全都在她脑子里。
之前全部‘乱’糟糟的内容,早已自动的排列有序了。
一字一字的背过书里的内容?
不不不,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是把整本书的内容融合在自己的脑海里,来的更为直接的?
倒背如流?一目十行?这些事,现在对她来说,简直就是轻而易举。
无上天书里,整本书的内容啊,她全都一字不落的记下了,随便‘抽’取中间的一句话,她都能知道在第几页,第几行。
&bp;&bp;&bp;&bp;她的脑子,已经成为了活的无上天书了。
不得不说,天书里的内容,还真是让人受益匪浅。
不过,她现在还太年轻,虽然内容能够倒背如流,可是里面有些炼‘药’的功法以及修炼的方法,她都还没有参透呢。
“紫紫,你简直是太厉害了,你知道吗,你现在全身上下都是宝藏啊,尤其是你那颗脑袋,活的无上天书,别人看不见的无上天书,别人‘摸’不到的无上天c书盟,真是太爽了!
没有人知道,无上天书的内容全在你的脑子里了,你就好似拥有了风云大陆超级第一的武功秘籍,无价之宝啊,紫紫,你真是让令我大开眼界。来,啵一个!”
小麒麟那个兴奋啊,活蹦‘乱’跳的钻出身子来,吧唧一下,对准了风千紫的小脸蛋儿,狠狠亲了一下。
它家小主人太爽了,太酷了,太厉害了!
关键是,运气好到爆啊。
先是吸收了灵之魄,再是洗髓易魂,牛b闪闪的超级天赋,又是感应到了它的呼唤,收它做宠兽,再是融合了无上天书,找到了三页中遗失的最重要的一页,倒背如流无上天书里的所有内容。
风云大陆,它家小主人,绝对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金手指啊有木有?
爽歪歪啊爽歪歪。
无上天书可是世人梦寐以求的炼‘药’、修炼秘籍了,最无上的无价之宝,如今居然和紫紫融为一体了,小麒麟高兴的简直是乐不可支。
风千紫看着小麒麟在她怀里笑的一‘抽’一‘抽’,东倒西歪的样子,不禁狠狠的汗了一把。
虽然说她是运气好了一点吧,可是她的实力,真的低的可怜好吗?
她需要成长……
她也明白,现在的她就好似拥有着世界上最大最大的宝藏,能够闪瞎别人的眼,令别人羡慕到死,可是她却需要时间来挖掘,需要钥匙来打开,来修炼……
上天给了她美好的条件,虽然前途一片光明,可她终究是需要时间,来令自己成长的。
总有一天,她会扬眉吐气,一鸣惊人!
站在世界的巅峰,睥睨天下……
结界自动撤去,风千紫转身看着风家的祖师爷金像,发现他的眼睛,像她进来时那般,不再看着她的方向,而是恢复如初,看向了前方。
她俯身行礼,朝着金像拜了拜,也许冥冥之中,自有注定。
也许真的是,风家祖师爷,在天有灵……
“紫儿,你是不是得到了祖师爷的传承之力?”风清云那个震撼啊。
风千紫眉尖一挑,“祖师爷的传承之力?”
风清云高兴的狂点头,完全没有了在战场上的厮杀和冷酷,就像是一个可亲的大姐姐,“对呀对呀,传承之力。我听说在祖师爷临去世前,曾经传出一则传闻,说祖师爷临死前本来想要把自己的传承之力‘交’接给当时的风家家主的,可是风家家主却怎么都融合不了祖师爷的传承之力,当时祖师爷还是带着遗憾走的。”
&bp;&bp;&bp;&bp;“临走前,曾说,希望今后,能够遇见一位有缘的孩子,得到他的传承之力。
紫儿,说的就是你啊。哈哈,紫儿,你真是太‘棒’了!你得到祖师爷的传承之力了,盒子也只有你能打得开。”
风千紫了然一笑,瞬间明白风清云所说的祖师爷传承之力是什么了。
大概就是那页无上天书上的内容以及炼‘药’师的天赋和力量吧。
这么说来,她还真是祖师爷口中所说的有缘人了。
“紫儿,祖师爷的传承之力,一定很厉害的,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可我知道我家紫儿日后一定不再是废柴了,将来一定是帝都里,最耀眼,最令人震撼的第一人!我风清云,此生有你这样一个妹妹,我不枉此生。”
风千紫抿‘唇’失笑。
风清云不知道的是,现在她所说的话,在不久的将来,将成为现实,并且,风千紫不是帝都里的第一人,而是风靡整个风云大陆的第一人……
“紫儿,我带你去庆祝……”
风清云的话还没有说完,风千紫眼神一冷,“周围气息如流,有人在朝这个方向赶来。”
“糟了!”风清云一拍额头,指了指上方。
风千紫抬眸看去,顿时傻眼,“完了!”
只见上方一束三个合抱般粗大的金‘色’光芒直‘逼’苍穹,这无疑是在昭告天下,他们风府出了罕见的绝顶高手啊。
她最讨厌麻烦了,这样一召开,她别想过清静日子了,她才没有时间一一去应付那些无所谓的人,她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报仇!
“怎么办?”风清云急得满头大汗,“紫儿,你先走吧,我在这里顶着。”
“来人不少,一旦公开,风云大陆上势必掀起一阵惊涛骇‘浪’,几大势力相互崛起,争相暗杀你,我哪能让你替我挡这样的事?”风千紫沉声道。
“我没事,只要你平安就好,现在你实力不高,公开后,你会死的很惨的,你快走吧,快走……”风清云急得跺脚,她这辈子,唯一在乎的不是大将军之名,而是风千紫的安危。
“十几年前,因为我,哥哥丢失,十几年后,我不想再因为我自己,而让你丢失了‘性’命以及大将军之名。”风千紫的声音,十分认真,“没事,我有办法。”
风清云张嘴,‘欲’言又止。
风千紫一挥衣袖,上方三人合抱般粗大的金‘色’光束,瞬间灰飞烟灭,化作星星点点,宛如流星划过天边,转眼消失无踪。
同时,祠堂内的烛火也跟着灭了……
“咦?光芒怎么消失了?”
“真的没了。”
“金光呢?金光呢?”
“……”
暗夜之下,寻着金‘色’的光芒,疾奔东方而来的人们,开始‘乱’了阵脚。
他们一直寻寻觅觅的金光,居然说不见就不见了。
祠堂内。
风清云瞪大眼,不可置信的看着风千紫,强悍的实力就是这样的,绝对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啊。
可是……
再瞧瞧紫儿身上被金光包围着,站在黑暗之中,尤为耀眼,就像是一大锭会发光的金子似的。
&bp;&bp;&bp;&bp;风千紫一直看着自己的身上,顿时汗颜了,谁来告诉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她全身上下会发出金‘色’的光芒啊,难道刚才她挥散开的金‘色’光束全部都被她吸收到自己身上来了?
“紫儿,这下怎么办?”
“没事。”风千紫暗自咬了咬牙,“姐姐,他们就要来了,我先走了。”
“等你不发光了,你一定要回来啊。”风清云嘱咐。
风千紫嘴角一‘抽’,这话听着她‘欲’哭无泪。
她实在是没办法了呀,只能决定先跑到一个聊无人烟的地方去。
她现在浑身发金光,现在又是晚上,无疑是在告诉别人,你们找的就是我!
风府中绝对站不下她,只要她一回到自己的房间,一定会被别人她房间里闪闪发光的……
只能跑,躲起来。
坑爹的事啊,她最近老是遇到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她远远的跑走,风清云只能祈祷着风家祖师爷在天有灵,保护风千紫一切顺利,平安无事。
“金光,金光在移动……”
“追!”
“你们看,它朝西方在移动……”
黑‘色’星空下,不知名的人,不知名的势力,潜藏在暗处的所有有心机的人,都想要找到那束金光的发源地。
风千紫一直跑一直跑,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长时间,只知道这里的人气越来越少……
她停下身子来,“呼——那些人简直是疯了,居然这么不要命的追?”
“就在前面,我刚才好像看到这里有闪闪发光的东西。”
“……”
风千紫忍不住叹息了一声,东西?你妹的!她是人好吗。
她暗自给自己打着气,咬牙,继续朝前跑,星空闪烁,银月如钩,风千紫苦/‘逼’/极了,大晚上的谁不想美美的睡上一觉啊,谁‘抽’风了想在这林子里窜来窜去的。
这身上的金光,怎么就是不灭呢?
她总不能就这样出去见人吧,别人一定会把她五‘花’大绑起来,拿到宝物市场去卖掉的。
不知道的人,真以为她是一个会发光的金子……
“在那里,在那里……”
风千紫正在努力的跑着,陡然间听到不远处传来的声音。
她脚步一顿,觉得周围气势越发的紧张了起来,她几乎能感觉到四周有很多的人,正在朝这边涌来。
这片林子她一看之下,方才觉得熟悉不少,这不是……荆棘雨林吗。
原来在不知不觉中,她竟然跑到了帝都二百里之外的地方了,跑了这么远……
她记得之前自己在雨林中藏身的一个山‘洞’,来不及多想,她疯狂的朝着山‘洞’跑去。
身后的人,紧追不舍。
她不知道有多少人,只知道人很多……
一个会发金光的人,满地跑,就算她身上没有宝贝,他们那些人也一定不会放过她。
不是不可以打,只是人这么多,她得打到什么时候?
明着来,总不如暗着来。
风千紫人虽然小,可体力还算不错,突然——
她停下了脚步,一步不动,就像是被人定格住了似的,她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前方。
有一个人站在不远处……
&bp;&bp;&bp;&bp;有一个人站在不远处,一身宽松的黑袍,长至地上,他背对着她,月光落在他的身上,踱上一层淡淡的银‘色’光芒,高大俊逸的背影,出尘绝伦的气质,都让风千紫深深觉得,这个男人,来者不善。
风千紫拧眉,她目光所及之处,才发现了这个男人,也就是说,若他藏身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她是发现不了他的,这个人的实力一定比她高出很多。
身后的人,还在对她紧追不舍,一边追,还一边喊着:“就在前面,就在前面……”
风千紫握了握拳头,一个念头在心头滋生:跑!
她转身,脚下如同生风……
“你跑得了么?”一道暗哑的声音传来。
风千紫立马僵住步子,等等,这声音……
她转过头来,看向黑袍人,“是你?”
古幽密室里,那个与她对阵的黑衣人,就是他!
黑袍人转过身来,头戴黑‘色’斗笠的他,看到风千紫全身金灿灿的,就像是贴了一层的金箔纸一样。
“你是谁?!”他看着她,问了一句。
风千紫嘴角一‘抽’,这才想起来自己全身上下都是金光闪闪的,别人好像看不到她的容貌呢。
算了,这样也‘挺’好,最起码眼前这个人不知道她是谁。
“看在我是‘女’子的份上,可不可以让开一下下,好让我过去?”风千紫开始卖萌。
卖萌可耻啊可耻,可她真的不想这样的,没办法,眼前这个人,太牛叉,硬的不行,来软的,她脑子灵活,容易变通。
“就是她!”身后的那一群不知道多少人,终于全全朝着她这边围拢而来。
风千紫咬牙,完了,这下被包抄了,该死的男人,什么时候挡她路不好,偏偏这个时候挡住?
“你们看,她全身发着金光,身上一定有宝贝。”
“抓住她……”
“杀了她,不能让这样的人留在世上。”
“……”
“你给我闪开!”风千紫一步跑到黑袍人的人跟前,推了推他,朝着前面就跑。
现在就只有黑袍人的前方没有人围攻了。
“它要跑了……”刚刚‘露’面的一群人,开始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
风千紫眼神一冷,“滚开!”
黑袍人隐在斗笠之下的‘唇’角微微扬起,“想走?!没‘门’!”
他掌风飘出,直‘逼’风千紫面‘门’。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眼前这个黑袍人已经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风千紫丝毫不敢怠慢,黑袍人实力高超,她与他相差悬殊,只能小心应付。
可黑袍人显然并不想就这么轻易的放过风千紫,三招,仅仅三招,风千紫就已然呈现出了落败之势。
原本风千紫还觉得自己的实力不错的,可是这么一比拼下来,大大的挫败了她的自尊心,她简直是太弱了。
周围人蜂拥而上,不想让黑袍人独吞风千紫这么一个发光人,风千紫见势,眼光一闪,一个虚招,躲过黑袍人的攻击,紧接着一个鲤鱼翻身,朝着前方就疾飞而走。
而黑袍人正想去追,那一群人,稀稀拉拉的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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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眼看着风千紫虎虎生风的跑的没了踪影,黑袍人藏在黑‘色’斗笠下的淡紫眼眸,如秋水般‘波’动了一下……
“大侠别挡路,咱都是要做同一件事情的人。”人群中,有几个小喽啰,一看刚才黑袍人的出手不凡,立马狗‘腿’的紧贴上来,想要寻个好伙伴。
更有甚者,有些着急:“废什么话啊,赶紧追啊。”
而有些隐忍的高手,则是不动声‘色’的对视着,‘欲’要去追风千紫。
“砰!”黑袍人一掌‘逼’出,气势如虹,堪堪将这一众人全部‘逼’退。
“你干什么?”有些不识好歹的,立马嚷嚷出声来。
“她,只有本座能追!你们可以去死了……”
“不!”一群人的惊恐喊叫,仿若冤魂之声,眼看着黑袍人以雷霆之势,横扫他们,他们却是无力招架。
待一切风平‘浪’静,清凉的微风,‘混’合着泥土的芬芳,拂面而来,黑‘色’斗笠,立马掀开了一条缝隙,淡紫的眸,妖娆的‘唇’,他竟然是那般绝世而**的美……
他垂眸看着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人,轻轻地摇了摇头,这些人,虽然人数不多也不算少,可他们却只是一些小喽啰,真正的**o,是他们背后的人。
如今风云大陆,几大势力,明的,暗的,相互崛起,只怕这世道,不太平了啊。
可偏偏在这个时候,发现了风千紫惊人的天赋和炼‘药’师的潜力,若她不能够好好保护自己,没等到她强大起来,便会被其他势力扼杀在成长期中……
风千紫,本座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呢?
叹息声,徒留在空气中……
原地一阵光影闪过,他直直朝着风千紫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紫紫,加油!!!”风千紫使出了自己全身的力气在跑,怀中的小麒麟,则是优哉游哉的翘着‘毛’茸茸的小尾巴,在喊着加油。
风千紫严肃的样子,差点破功。
“紫紫,后面后面……”小麒麟趴在风千紫的肩头,看到一道黑‘色’的残影,以‘肉’眼看不清楚的速度在朝着风千紫追来。
风千紫感受着夜风的清凉,忍不住说道:“我感觉到了,他简直就是‘阴’魂不散啊。”
‘砰!’风千紫一个急刹车竟然没有停住,堪堪的撞在了黑袍人的‘胸’膛上。
她立马如同触电般的弹跳到三步之外,‘揉’了‘揉’发痛的鼻子,风千紫凶巴巴的盯着眼前的人,“你不准备放过我?”
“从未有如此准备。”黑袍人声线清冷。
风千紫:“……”算她白问。
“那你准备如何?”
“杀……了……你……”黑袍人朱‘唇’轻启。
风千紫全神戒备,眉头一挑,“欺负我打不过你?”
“嗯。”黑袍人淡淡的应了一声。
风千紫是真的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人比她更无赖的。
明明知道她打不过他,还要在这里牛叉哄哄的‘逼’她出手……
眼前暗影袭来,黑袍人手做刀刃,削向风千紫的眉心,风千紫微微侧头,凌厉的掌风从她脸颊擦了过去,一缕乌黑的秀发,从空中落下来。
&bp;&bp;&bp;&bp;风千紫心中一动,一招,紧紧一招,这个男人险些让她命丧当场。
“哇,我喜欢,我喜欢……好厉害……”小麒麟蹲在风千紫的肩头,大眼睛睁得比牛眼还要大,那漂亮的眼睛中盛满了绝对的闪亮亮啊。
风千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紫紫,不用长,事实就摆在眼前,你绝对绝对不是他的对手。”小麒麟的嘴巴里还要流出来口水似的。
“他是男人,你是公兽,你不是不喜欢搞基吗?”风千紫嘴角‘抽’搐着真的很不想问这样的话。
奈何黑袍人一听之下,气息更加大盛。
小麒麟浑身炸‘毛’,“我就是说说玩的,我不喜欢你,我喜欢我家紫紫……”
风千紫恨不得扼腕,“小麒麟,你这话说晚了,他已经杀来了!”
“跑啊——”
风千紫正想折身跑,黑袍人就是不打算放过她,掌风横扫,恨不得一招杀了她。
她不是一个安于现状的人,谁要是跟她过不去,就算是死,她也不会让对方好过。
既然黑袍人非要‘逼’她,那她只好不惜一切了……
反正横竖都是死,怎么着也得拉一个垫背的。
正想跑的她,突然间回过神来,黑袍人有些始料未及,没想到她居然能够回身对抗他。
“你‘逼’够了没有?我真是忍无可忍了。”风千紫一改往日的呆萌潇洒,这一刻,她眉眼间一片肃杀,眼底淌过铁血之‘色’,浑身上下透出一种无言的凌厉气势。
黑袍人一见之下,虽然未曾看清楚她的容颜,可以他对她的了解,这一面,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直觉告诉她,这样的风千紫,才是真正的风千紫。
霸气、冷酷、腹黑、果决!
他轻笑出声,看来今晚这一行,收获颇多,他就说嘛,风千紫这个‘女’孩,总能在无意中给他惊喜,无时无刻,不让他心心念念……
她,简直太对他的胃口了。
强强对阵,剑拔弩张。
风千紫实力不如黑袍人,可她的爆发力,极其强悍……
这也是黑袍人所不及风千紫的地方。
因为风千紫的用心对阵,不惜一切代价的强势出招,原本黑袍人五招就可以打败风千紫,可到了第七招的时候,两个人还在继续对阵……
风千紫十分顽固,出招不得不说极其果决,外带十分凌厉。
黑袍人闲散适中,出招不得不说刚柔并济,外带震撼人心。
七招,八招,九招……
一招一招下来,风千紫仍旧在不遗余力的与黑袍人掐架。
黑袍人显然有些不想打了,眼看一招就要挥向风千紫的心口,却被她灵巧的动作躲过了,风千紫凤眸微眯,小手如蛇,快若闪电般的朝着黑袍人的脸上抓了过去,想要一把掀开他头上的黑‘色’斗笠。
“胆子还不小?!”
“横竖不过一死,怕什么?”
黑袍人对上风千紫,霸道对上强势。
风千紫一招不成,再施一招……
黑袍人藏在黑‘色’斗笠下的眼睛,闪过一丝丝的笑意。
&bp;&bp;&bp;&bp;“那你就……去……死……吧……”他一手握上她的手,双臂格开她的招式,他掌心涌动着一股十分强大的力量,突然间,袭向风千紫的心口——
风千紫黑如葡萄般的瞳孔睁得大大的,“你……”
她只开了一个话头,就感觉到心口上传来疼痛如绞的感觉,她下意识的垂眸看向自己的心口,那里金光闪闪,可偏偏就有一只手,狠狠的贴在了那里,强大的力量,震得她,几乎吐血。
她长而微卷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紧接着黑暗袭来,她朝后倒去,彻底的昏死了过去。
奇怪的是,她的心口虽然受到了重创,但却奇异的没有流血。
小麒麟从她怀里探出圆滚滚的脑袋来,全身警备的盯着黑袍人,“你别过来……虽然……虽然我很喜欢你,可是我更喜欢紫紫,你别想着占她便宜啊……”
黑袍人看着小麒麟张着小嘴巴,啾啾啾的一直在瞪着他,眼神萌萌哒的,偏偏还带了一丝丝的严厉,他是听不懂小麒麟的话,可看它这样子,大概也能明白它想表达的意思是什么。
无非就是怕他欺负风千紫……
他嘴角微扬,风千紫也不知道走的什么狗/屎/运,居然还能契约到这么一只奇葩的兽兽。
他干干脆脆的扬起手,一道罡风刮过去,直接将小麒麟给刮晕了。
黑袍人就这么一直注视着躺在地上的风千紫,一直未曾动过一下,直到看见她周身的金‘色’光芒渐渐隐去,方才轻轻的松了一口气。
微风撩起他的衣角,衣诀飞扬,星空下,他摘下黑‘色’的斗笠,‘露’出绝世的容颜。
剑眉星目,妖娆‘迷’人,这个人不是君洛羽,还能是谁?
小狐狸从不远处的林子中‘跐溜’一下蹦跶了过来,“主人,风二小姐没事了吗?”
它看到了风千紫身上渐隐下去的金光,才出此一问。
君洛羽嗯了一声,走上前去,把了把她的脉相,“体内‘精’力充沛,之前不安稳的力量,已经渐渐安静下来了,她,没事了,只是……”
“只是风二小姐体内的灵之魄,随着金光的消散,也真正的吸收了,与她的灵魂彻底融合了,对不对?”
君洛羽神情淡淡,收了手,“风千紫,真是好运气,也只有她,能够经历这样一件又一件令人叹为观止的事情了。”
“主人,风二小姐如今已经吸收了全部的灵之魄,从今天开始,你也就不用和风二小姐天天腻在一起,待够一个时辰了,从此以后,你跟她,可就没有任何关联了呢。”小狐狸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刻意的注视着君洛羽。
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一点什么不舍得的神情,可是它看了老半天,君洛羽仍旧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就像是这件事丝毫引不起他的兴趣似的。
“她自由了,本座也自由了……”君洛羽淡淡的扔出一句话,清凉如水,眼底闪过一抹不知名的情绪,心中也说不上来是喜还是怒,他自由了,不用整天去见她了,他应该高兴的不是吗?
可是为什么,他有些惆怅呢?
&bp;&bp;&bp;&bp;之前,每一天他都想着,让风千紫赶快把灵之魄与自己融合了,好让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再也不用见她,不用为了这件事,一次又一次的出‘门’。
可是在这件事真正的发生了以后,他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开心……
小狐狸叹了口气,低声说:“主人,你刻意用自身的实力击中风二小姐的心口,给她打通全身的经脉,捋顺她体内横冲‘乱’撞的多股力量,为何不光明正大的让风二小姐知道呢?你这样搞得风二小姐会以为你是坏人,跟那些追杀她的人一样,是想要置她于死地的。”
“以为本座是坏人?她知道本座是谁吗?”君洛羽淡淡的瞥了小狐狸一眼。
小狐狸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小爪子拍了拍额头,“是啊,我忘了,风二小姐可不知道古幽密室里的你就是君洛羽,可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主人不干干脆脆的以君洛羽的身份来搭救风二小姐呢。”
“没必要让她知道。”君洛羽只是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风千紫,起身,径直走到一旁的大树下,坐下。
“主人是担心风二小姐知道了是你救得她,就缠着你不放?可是……”小狐狸坏坏的笑了起来,“可是以风二小姐的‘性’子,只怕她是不会死死缠着一个人的吧?”
君洛羽抿着凉薄的‘唇’,听着小狐狸的话,没有出声,只是目光下意识的落在昏‘迷’过去的风千紫身上,或许以前的风千紫知道了会缠着他,可现在的风千紫么……只怕是恨不得对他避而远之吧。
她虽然看上去大大剌剌,活活泼泼的,可那只局限于她甜美的外表。
谁可知,她外表甜美,实则腹黑,手段更是果决非常,谈笑间,杀人于无形,或许她这一刻的微笑还未完,下一刻,你便命丧当场了。
这种人,是最为可怕的。
因为你永远都不知道,她的心里在想些什么,她下一步,想要做什么。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让他对她十分感兴趣,而且,她极其对他的胃口。
一个**‘乱’天下?不不不,那多没有意思。
如果凡事中都多了一个她,那得多好玩啊。
“主人,这就是你对风二小姐隐藏身份的原因吧?你是不是喜欢上风二小姐了呀?”
“本座会喜欢‘女’人?”君洛羽反问。
小狐狸掩嘴偷笑,“难道主人还喜欢男人不成?!”
“本座只是习惯‘性’的不想别人知道本座的身份而已,风千紫也不例外……”
小狐狸歪着小脑袋,哼了哼,它才不信呢,主人就嘴硬吧,哪一天风二小姐真的走人了,看主人着不着急。
“主人,你不走了?”
“走到哪里去?”
“回府呀。”
“今天天气好,在这赏会月也不错……”
小狐狸撇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风千紫,心里嘀嘀咕咕的:今天倒是有闲情逸致啦。
明明就是放心不下风二小姐自己一个人在这里,想要陪着她醒过来,还把理由说的这么冠冕堂皇,主人这就是嘴不对心……
&bp;&bp;&bp;&bp;不过话说回来,它觉得他俩简直就是天生的绝配啊。
“你嘀咕什么呢?”君洛羽压根就没有注意小狐狸自顾自的说话。
小狐狸嘿嘿一笑,“在笑主人很可爱。”
“可爱?”
“喏,为了风二小姐,可是连谎话都对小狐狸说了,以前主人可不是这样滴。”
君洛羽:“……”
他轻声咳嗽了一声,“你最近老是早出晚归的,帝都内的情况,打听的怎么样了?可有其他异动?”
他开始转移话题……
小狐狸也顺着君洛羽所说的开始禀告着:“最近帝都里‘挺’正常的,不过我今天在街上‘乱’逛的时候,看见了万宝阁的人在街上出入。”
“万宝阁?好久没有听到他们的消息了……”君洛羽‘唇’角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眼底一片冰冷,“他们在街上做什么?”
若说有人在街上出现,根本不足为奇,怪只怪,这万宝阁的人,不同寻常。
万宝阁是风云大陆,四大帝国数一数二的拍卖场所。
集拍卖、‘交’易、以物换物为一体。
万宝阁中所出品的宝物,无一不是最好,最上乘,最有身份的。
也正是因为万宝阁的地位在风云大陆上举足轻重,所以万宝阁从来不轻易的开一次拍卖会,若是拍卖,也只会是最为隆重的举办。
自从十几年前,他在外偶然遇到了已经死去的君夜雨,恰巧那个时候,他正在发愁怎么‘混’进金云帝国皇室。
于是为了自己想要找的幻世倾心,那时的他才想到要借用君夜雨的身份,‘混’入金云帝国,并因此成为了金云帝国的七王爷。
没有人知道,真正的君夜雨其实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死了,而他,不过是冒充的而已。
他平生不太喜欢套用别人的名字生活,便改回了自己的名字。
君洛羽名字,可真真正正是他自己的。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也已经习惯了,反正君夜雨已经死了,只是幻世倾心,一直没有下落……
这期间,十几年来,万宝阁也不过才举行了两三次的拍卖会。
平均两三年举办一次,每一次的拍卖会无一不是高手云集。
“我跟了他们一会儿,具体的不知道他们想要做什么,不过我看他们都是在采办一些宴会需要的东西。”
“难道万宝阁又要举行拍卖会了?”君洛羽淡淡的语气中听不出喜怒哀乐。
小狐狸仰着小脑袋巴望着天上的月亮看,“主人,我们又有事情要做了?嘿嘿,万宝阁中举行的拍卖会啊……机会难遇啊……”
“你说我们要是……”君洛羽腹黑一笑,“搞砸它,怎么样?”
“那一定很好玩,哈哈!!!”
君洛羽眼眸微眯,心中想着,他可是好久都没有‘闯祸’了……
“正好这几天主人你的百宝袋里有空地,多搜刮一些好宝贝,留着以后给风二小姐用,也是蛮不错的。”小狐狸贼贼一笑。
君洛羽脸部僵硬,给风千紫用?
“可是主人,你准备怎么搞砸它?”小狐狸一说闯祸,简直就是兴奋的不得了。
&bp;&bp;&bp;&bp;君洛羽垂下眼睑,月光落在他的周身,仿若踱上了一层银光,他眼底盛满了算计与腹黑,“小狐狸,圣主是不是很久没有回来了?”
“主人的意思是……”小狐狸大眼睛闪亮亮的,“我明白了,这几天,我会让圣主‘出现’的……”
君洛羽邪邪的笑了笑,万宝阁开启拍卖会么?那本座就给你来一记特大号的炸弹……
月影西斜,时光流逝。
到了天快亮的时候,昏‘迷’在地上的风千紫,还是一动不动的。
小狐狸有些看不下去了,“主人,你就不怕风二小姐一直躺在地上着凉?”
君洛羽依旧慵懒邪魅的倚着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夜凉如水,你担心本座着凉么?”
“呃……不担心……”
“你是谁的小兽兽,不担心你主人,反而担心她?小狐狸,你这是胳膊肘朝外拐的节奏?”
“呃……主人你是男人,身强体壮的,可人家风二小姐不一样,千金大小姐,柔弱‘女’……”
“她是柔弱‘女’?她要是柔弱‘女’,这天底下就没有柔弱‘女’了,她那不叫柔弱,叫彪悍!”君洛羽仿若一提起风千紫来,本来话不多的他,自然而然的就说不停了。
“唔……”躺在地上的风千紫嘤咛了一声,似要醒过来。
君洛羽眼神微闪,立马闪身走远。
小狐狸也跟着蹦跶着离开。
风千紫悠悠睁开眼睑,脑袋‘迷’晕了一瞬,这才想起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她凝眉,低下眉眼,看着自己的身上,金光消失不见了,她的身体也不再发光了。
虽然心口有些隐隐作痛,可身怀医术的她很清楚,这点痛对她来说算不了什么,不至于让她身受重伤。
她看了看自己的小手,虽然沾染了一些泥土,可总体来说,还算不错的。
她没死?!
也没有身受重伤?!
那今天晚上的那个黑袍人对她……究竟是什么意思?
为何没有杀了她?
难道是因为看着她昏‘迷’了,以为她死定了,所以他就离开了么?
思来想去,风千紫觉得就只有这个理由可以解释现在的状况了。
不管如何,她今晚算是捡回了一条命,因祸得福,不仅没有死,而且身上也不痛不痒了,金光也消失了……
她这算不算是走了狗屎运了。
起来,弹了弹自己身上的灰尘,看了看月‘色’,天快亮了,今天晚上,又没有美美的睡上一觉,折腾了一夜,她也累得够呛。
看着周围的环境,感觉之前那些追杀她的人都消失了,她这才松了一口气,转身朝着风府的方向疾奔而去。
这地方,久留不得。
就在她离开后,不远处的一棵树后,缓缓步出一个人来。
君洛羽看着她消失在夜‘色’中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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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千紫回到自己的小院后,发觉这一路上都很安静,不由得有些困‘惑’。
&bp;&bp;&bp;&bp;“小麒麟?”
没有声音回应。
“小麒麟?”
还是没有声音回应。
风千紫心下沉了沉,‘摸’了‘摸’怀里,竟是没有‘摸’到小麒麟的身体,反而‘摸’到了一块小‘玉’佩。
她拿出来,那上面赫赫然映着一只沉睡着的小兽兽,而那小兽兽的样子,她再是清楚不过了,这不就是小麒麟么。
“小麒麟,你怎么了?”她‘摸’了‘摸’略显冰凉的‘玉’佩,想着,一切事情等它醒过来后,她再问清楚……
一夜过去,转眼黎明。
风千紫只睡了几个时辰的时间,便因惦念着小麒麟的安危,早早的醒了。
醒来后,她的手里,还拿着昨天晚上的那块凭空出现在她怀里的‘玉’佩,她知道,小麒麟就在这枚‘玉’佩里,若不是它出了事,小麒麟也不至于会变成这个样子,以前它可都是在她小‘床’上睡觉的。
她十分严肃的抿着小嘴,用手聚集全身玄力,注入‘玉’佩中,片刻功夫,‘玉’佩消失不见,一只‘毛’茸茸的小家伙出现在她的掌心中。
小麒麟显然是有些疲惫,缓缓睁开眼睛,还打了一个呵欠,“紫紫,出什么事了吗?”
风千紫哭笑不得,担忧的心,见小麒麟没事,总算是放了下来,“应该是我问你出什么事了才对,你刚才怎么会变成了一块‘玉’佩?昨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昨天晚上啊……我被那个黑袍人震晕了,然后就一直在睡觉,其他事我也不记得啦,不过要说我为什么变成‘玉’佩是因为我的窝窝没了……”
“啥意思?”
“就是那本无上天书啊,我之前一直在书里面的麒麟图腾中休息的,可是昨天晚上无上天书融入你的身体里了,被你消化掉了,我的窝窝也就没了,只好在休息的时候随便找了一块小石子,喏,你看……就是这个了。”
小麒麟抬着小爪子,正有一块很丑很普通的小石子。
它面带委屈之‘色’,大眼睛睁得大大的,愁绪冉冉,整个小家伙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风千紫优雅一笑,弹了弹它的小脑袋,“原来你刚才就是栖身在这块石子中的啊。”
“对呀,我嫌它实在是长得不咋地,就在休息的时候顺便把它的外形改变了一下,紫紫,改天呢,你带着这块‘‘玉’佩’出去的时候,其实也很拉风的哈,好歹外形可以让我给改个‘玉’佩,不过你可不要遇到比你很强大的人,对方一眼就能看出我的伎俩的。”
“那你以后总不能一直在这颗石子里休息吧?”
“我也想找个别的地方啊,可是白天我睡觉的时候,还有我现在还小,有时候力量使用过度,总是需要休养生息的,要想找一个小空间,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风千紫暗暗将小麒麟的话记在了心上,她淡声说,“小空间么……总会有的……”
她敲了敲小麒麟的脑袋,“走,街上逛逛去,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空间饰物可以买,没有个空间饰物,走去哪里都会很不方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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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贵的买不起,遇不到,咱买个便宜点的也好啊,是吧?”
“紫紫,我劝你还是不要去了吧,市面上是不会有空间饰物卖的,那东西,可是灵器,珍贵着呢,哪能随随便便的出现?要是你真的想要空间饰物,可以去别的地方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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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街市上,人满为患。
金云帝国,十分繁华。
风千紫一边走着一边寻思着宝物。
走到大街中心位置的时候,见到前面不远处熙熙攘攘的聚集了很多的人,不停的巴望着,似乎在看什么热闹。
风千紫走过去,想要找个空隙挤过去看看都没有办法。
期间,她听到周围人小声的说话声。
“万宝阁要开展拍卖会了……”
“你们看,是万宝阁啊……”
“……”
风千紫凤眸微眯,万宝阁?拍卖会?有宝物?是这个意思吗?
“让开让开!!!”身后,有一群白衣‘女’子,缓步而来。
开道的则是一个‘精’壮的中年汉子,气势看上去十分的狗‘腿’,一看就是仆儿。
她们着装十分神秘,一身白衣若仙,面掩白纱,依稀可见白皙娇嫩的脸蛋儿,纤细的眉,长长的发,一行‘女’子分成两排,一排十五个人,一共三十个人,她们的胳膊上各自挎着一个‘花’篮,‘花’篮中盛满了许多的桃‘花’瓣。
风千紫心中的第一个念头便是:飘飘若仙,香气袭人,好大排场的一行人。
“万宝阁的仙‘女’来了,万宝阁的仙‘女’来了……”
“真‘迷’人呐!”
“好香啊。”
“……”
人群中,随着‘女’子们的出现,已经开始变得‘骚’动了起来。
“仙‘女’们,请。”狗‘腿’的仆儿点头哈腰的笑着。
三十个人,一个人都没有站出来说话,反倒是在周围变得越加安静的时候,开始动作一致的,轻轻洒洒的扬起了各自‘花’篮中的桃‘花’瓣。
‘花’瓣纷飞,香气‘迷’人。
一阵‘花’瓣雨,浮现在所有围观群众的眼前。
就连风千紫都觉得,这一幕,真的很美。
安静了片刻的人群,随着‘花’瓣雨的落下,开始狂动。
正确的来说,应该是开始抢空中散落下来的‘花’瓣。
风千紫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她抬着脑袋,一片‘花’瓣正好落在她的肩头,她伸手拿下来,漂亮的‘花’瓣上,赫赫然写着几行小字。
字体虽然小,可也能让人看清楚,并且,把该‘交’代的事情也‘交’代清楚了。
‘花’瓣上密密麻麻的,一共写着两件事。
‘花’瓣上的原意是这样写的:圣主归来,万宝开阁。与天同庆,拍卖大会。
风千紫挑挑眉,嘴角燃起一丝笑容。
这意思就是说,第一件事,是圣主要回来了,第二件事则是万宝阁要开启拍卖大会了。
这个万宝阁跟圣主之间有关系?怎么公布消息的时候,居然连带着圣主的消息都给公布了出来?
“风二小姐。”柳少炎一拍风千紫的肩膀。
&bp;&bp;&bp;&bp;风千紫叹了口气,这个柳少炎,刚才她就看见他了,只是还没有上去给他打招呼,他就自己过来了。
“来得正好,我有事问你。”风千紫眯眯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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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亭内,周围无人。
“原来是这样。”风千紫坐在椅子上,品茗着手中的‘花’茶,淡淡的说了一句。
“这么说来,圣主和万宝阁,八竿子打不着了?”
柳少炎坐在她的对面,认真的点了点头,“恩,可以说圣主和万宝阁完全没有关系。
刚才街上出现的那三十个‘女’子,是万宝阁中有名的桃‘花’香‘女’,但凡万宝阁要举行拍卖会的时候,都会由桃‘花’香‘女’们出来传递消息,以桃‘花’瓣,告诉帝都内的百姓。时间、地点均是在她们传出消息后的一天后,贴在帝都内的告示栏上面。”
“万宝阁只负责散播拍卖会的消息就好了,为何连久违不曾‘露’面的圣主消息也能散播出来?”风千紫对于这一点不甚明白。
她初来这里,对于金云帝都里的一切还不是很明白,就连这个万宝阁也是今天才听说的,不过圣主这个人是她早就听风清云提起过了,所以不怎么惊讶。
“你不知道?”柳少炎有些疑‘惑’。
风千紫一脸不明,“知道什么?”
“圣主要归来的消息,从昨天晚上就开始传的沸沸扬扬了。”
“呃……”风千紫语结,昨天晚上就有了圣主要归来的消息啦,她昨天晚上不正是在风家祠堂里吗。
“你不怎么出‘门’,不知道也不足为奇,可是风大将军应该知道吧,她昨天晚上没有收到消息吗?”
风千紫呵呵笑了笑,不‘露’声‘色’的说:“昨天晚上我和姐姐谈天了,所以她一直陪着我,没有见属下。”
昨天晚上,风清云和她都在祠堂内,出了那么大的事情,风清云那个时候走不开,收不到这样的消息,也实属正常。
“这样啊,对了,你们昨天晚上有没有看见一大束金光冲天而起?”
“看见了,只不过那金光闪现了一会儿便没了,怎么了?”风千紫看向柳少炎。
“幸亏你没有去看啊,听说昨天晚上很不平静,有很多人都追着去看了,结果……都死了,你不知道,死的那些人都是帝都里从来不曾出现过的高手,由此可见,帝都内卧虎藏龙,潜藏的势力,多不胜数,唉,金云帝国鱼龙‘混’杂,如今这世道,谁拳头硬,谁就有说话的权利。”
风千紫垂眸不语,果然如她所想那般,帝都内潜藏的危险,可不少,幸亏她不曾暴‘露’了自己的天赋,否则,她一定死的很惨。
若想不死,唯有变强。
既然重生,势必珍惜。
上天已经给过她一次机会了,她绝对会紧紧的抓住……
只是一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她心中便是一阵惆怅,那些人都死了?是让黑袍人杀死的么?那个黑袍人究竟是谁……
&bp;&bp;&bp;&bp;“风二小姐,风二小姐?”柳少炎在她眼前挥了挥手。
风千紫回过神来,“柳少炎,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改天再聊。”
“等等。”柳少炎站起身叫住她。
风千紫转身,问,“怎么了?”
“嘿嘿。”柳少炎笑得一脸得瑟,“咱商量个事,行不?”
风千紫直觉不好,“什么事?”
“你家的小麒麟呢?”
“在睡觉。”
柳少炎:“……”
“怎么?”风千紫上下打量着他,见他‘欲’言又止,心中已然猜到了几分他接下来要说什么。
“我家小狼想跟它玩了……你看这事……”柳少炎说着,低低的道:“狼儿,你可以出来了。”
一阵绿光闪过,两个人的中间已然出现了一头绿‘色’的大狼。
不同第一次见到风千紫那般仇视,这一次绿‘色’大狼在看见风千紫后,那兴奋的眼神,简直就要爆表了,赤/‘裸’/‘裸’/的期盼啊。
风千紫嘴角一‘抽’,大狼这个小眼神,萌萌哒的简直就是思念的小眼神啊,这只狼莫不是在想她家小麒麟?
“狼儿,你愣着干什么?赶紧办正事啊,正事知道吧?”柳少炎觉得好丢脸,他家威风八面的狼,以前出场都是非常拉风的,而且从来都没有在人前,包括在他面前,展示过这种小‘性’子的一面。
自从上一次见到了风千紫那只可爱的小兽兽,他家的大狼,就跟变了只狼似的,他郁闷死了,风千紫的小兽兽可是一只可爱的小公兽呢,人家还没有长大不说,关键是这个‘性’别吧,做兄弟、朋友绝对是可以的,可要是喜欢人家么……咳咳,那还真有点奇葩。
他能说他家的大狼变/态么?
大狼在听到了自己主人给它提醒后,终于回神了,爪子忽闪了一下,出现了一颗夜明珠,看上去,相当的漂亮,这‘色’泽,这视感,一看就是上乘货。
它招着大爪子把夜明珠朝着风千紫的面前递了递,风千紫真的有些忍不住想要狂笑了。
大狼这是在干嘛?
给她家小宝贝下聘礼?!哈哈哈……简直是太逗了。
此时,窝在风千紫怀中的小麒麟不淡定了。
它出现真身,一溜烟的扒着风千紫的衣袍,朝外瞅了瞅……
正巧看到大狼那满满期盼的小眼神,再看看它伸着爪子,递给风千紫夜明珠的情景,小麒麟浑身‘抽’搐,简直就是火冒三丈。
太……太过份了!
大狼一见小麒麟‘露’出脑袋来,更是睁着大眼睛看它。
“你干什么你?”小麒麟眼睛一瞪,回望着大狼。
“夜明珠,送给你,喜欢吗?我们在一起……”
两只都是兽兽,自然可以互相‘交’流。
“你……你变/态!”小麒麟小爪子直勾勾的指着大狼,“你……你居然喜欢公兽?变/态啊。”
大狼愣了一下,“呃……可是我真的喜欢你啊。”
风千紫是听不懂大狼在说什么,可是她能听懂小麒麟在说什么啊。
她汗颜的转过身去,这一幕,实在是太令人震撼了,完全不忍直视啊。
&bp;&bp;&bp;&bp;传说中的基情四‘射’,搞基?!
今个居然让她全都看见了,绝对是火爆的一幕。
柳少炎也好不到哪里去,听着自家拉风的大狼在那求/爱似的盯着小麒麟,他心里那个悔啊,‘欲’哭无泪,早知道,他当初就不该让大狼看见小麒麟,瞧瞧今天这一出,人家小麒麟可是堂堂正正的汉子,根本不喜欢它嘛。
这下,他可真是丢脸死了。
难道真的要让他拆散这一对基友?!噗!他真的觉得自己有点残忍呢。
“我不喜欢你,我不喜欢你……”小麒麟差点气的在风千紫怀中咽气。
“小麒麟,难道……难道……一点希望都没有吗?”大狼一脸秋风瑟瑟,好不伤心。
小麒麟浑身炸‘毛’,“我才不要喜欢公兽呢,紫紫说了,那叫搞基,我才不要!”
柳少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见此,想要开导大狼几句。
却只听它说:“真的没有希望做朋友吗?我只是很喜欢小麒麟,想要和他‘交’朋友……跟它在一起玩耍,这个愿望,真的就这么难嘛?小麒麟,是不是你嫌我长得太大了,怕我欺负你?你放心,我大狼一向诚信的很,为朋友,两肋‘插’刀,在所不惜,保准不容许别人欺负你的……”
柳少炎:“……”
石化!
傻眼!
什么?!大狼只是想要和小麒麟做朋友……
小麒麟身子一歪,乐不可支,风千紫听不懂大狼说什么话,小麒麟就把大狼说的意思传达给了她。
风千紫立马就笑了起来,“简直是太乌龙了,小麒麟,人家只是想要和你做朋友,怎么搞得像是‘逼’婚的节奏似的。”
小麒麟狠狠的汗颜了一把。
大狼还是非常想和小麒麟做朋友,它问:“小麒麟,这礼物,你能收下吗?”
“你真的只是想和我做朋友吧?咳咳……没有别的意思吧?”
“当然没有了!只是为什么你们刚才都是那种表情?我主人也是,你主人也是,感觉我好像很不正常似的。”大狼哀怨的看了看她们。
“那是因为你表现的不正常啦,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这礼物,我就收下了,以后,咱就是朋友了。”小麒麟很大方的收下了大狼的礼物。
柳少炎终于也不再那么尴尬了,‘弄’了半天,是他们误解了大狼的意思。
可是大狼这个意思,表现的真的是很明显好不好。
风千紫心情颇好,为小麒麟‘交’到了新的朋友而高兴,其实大狼很不错的,它口中所说的‘喜欢,在一起玩耍吧’,无非就是‘交’朋友的意思,小麒麟一开始没有听完大狼所表达的意思,所以才导致了这场乌龙事件的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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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凉亭回来后,风千紫还没有进‘门’,便看到了一脸风尘仆仆的风清云。
她走的很急,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
风清云陡然间见到风千紫从外面回来,心下一喜,“紫儿,回来了?”
&bp;&bp;&bp;&bp;“姐姐,你这么着急是……去干嘛?”
“可别提了,圣主要回来了,我得回宫帮着国君去置办一些圣主需要的东西,对了,这几天,我可能会很忙,没有时间陪你说话聊天了,你自己可以吧?”
风千紫微笑点头,“可以可以,我自己没事的,姐姐你去忙吧。”
“嗯嗯,你要是实在无聊的话,就去街上转转,听说……你和柳少炎成了朋友了?”风清云对此,表示有些惊讶。
刚从百姓们口中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她无疑比现在还要惊讶,千紫可是非常不喜欢柳诗雨的,怎么会跟柳家的人做朋友。
不过,后来转念一想,她又明白,她家紫儿可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一个人犯了错自然是要承担的,柳诗雨犯的错,跟柳少炎是没有关系的,一码事归一码事。
再加上,坊间传言,柳少炎这个人的‘性’子跟柳诗雨可是大不一样,正直、重义气,倒也是个不错的人。
“是啊,柳少炎那小子‘挺’豁达的,做朋友还不赖。”风千紫笑着说了一句。
风清云又嘱咐了她这几天要当心的事情,便匆匆离开了。
下午的时候,风炎快马加鞭的赶回来了。
在风千紫看来,风炎的回来,绝对跟圣主归来有着莫大的关系。
圣主?他在帝都百姓心中,就这么厉害么?
他会不会也是因为收到了万宝阁要开启拍卖会的消息,才回来的?
这个万宝阁,这一次,举行拍卖会,最大的亮点,到底是什么宝贝?
晚上的时候,帝都内一片灯火通明,听说明天早上,万宝阁要公布开启拍卖会具体的时间了。
再加上圣主归来,帝都内的百姓,简直就是‘激’情高涨了,那样子,就跟发生了什么样的大喜事,睡不着了似的。
风千紫夜间,倒是睡得十分香甜。
夜凉如水,一夜天明。
第二天的清晨,天一大亮,风千紫就出‘门’去了,今天公布拍卖会开启的时间和地点,她寻思着,要不要攒一笔钱,去拍个小宝贝玩玩?
来到告示栏,风千紫见到眼前的景象,叹息了一声。
她来的时间算是很早的了,可是走到离告示栏一街的地方就走不动了,她的眼前,排满了整整一条街的人……
这么多人?!
这些人,该不会是昨天晚上一晚上没有睡觉,就早早的等候在这里了吧?
在她看来,情况的确就是这样的。
这些百姓们,昨天晚上,还真的是一晚上都没有睡……
风千紫本来想要离去的,可是却听到了这样一则消息。
“公布时间快到了吧,这可不是最主要的,最重要的是我们一定要拿到拍卖会的入场券,不然我们可就白白等这么长时间了。”
风千紫挑了挑眉,拍卖会的入场券?
她还真不知道。
她只知道今天会公布拍卖会的时间和举行的地点。
至于入场券么……
她还真不清楚。
怪不得会有那么多人,大晚上的不睡觉,只为了守在这里,准备抢夺入场券,这样的机会的确不是经常有的。
&bp;&bp;&bp;&bp;毕竟能进去拍卖会看热闹,也是一种视觉上的享受。
也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在同一时间看到那么多价值连城的宝贝和有钱人,就算自己没有钱,无法参与拍卖,但只要拿到入场券,就可以进去看热闹。
正所谓,不要白不要……
在她打听之下,她方才知道,原来万宝阁每一次举行拍卖会,都是高手云集,有些人甚至是来自其他帝国的历练人士,其中不乏商胄贵族,财大气粗之人。
而这样高等级的场合,进入,则是需要入场券。
入场券分普通入场券和贵宾券还有黄金券。
在举行拍卖会之前,万宝阁的负责人会把一定数量的贵宾券‘交’给国君,由国君派发给有资格进入拍卖会场内的人。
而普通入场券,则是在公布时间和地点的时候统一发放的,持有普通入场券的人,一般都是百姓或是富商。
贵宾券,则是王公贵族,或是实力高超的人。
至于黄金券么……
则是指定的人,至于指定的人都有谁,谁也不清楚。
包括万宝阁的负责人也不清楚,不过,持有黄金券的人可以自由进入万宝阁中。
风千紫就纳闷了,既然连万宝阁的人都不清楚持有黄金券的都有哪些人,那他们那些黄金券是如何发放到那些人手中的呢?
“来了来了……”
一阵‘骚’动开始——
风千紫的思绪回归现实中,大老远的便看到又是昨天的那一行飘飘‘女’仙子似的人,柳少炎说她们是万宝阁的桃‘花’香‘女’。
香‘女’?
是‘挺’香的。
又是如同昨天那般一样,她们有人负责在告示栏上贴上了东西之后,便由桃‘花’香‘女’撒‘花’瓣……
不同昨天的是,这次撒的桃‘花’瓣上,贴有普通入场券。
在人群的尖叫声中,风千紫得知三天后,在城北万宝阁中心地举行拍卖会。
又是一阵桃‘花’雨,风千紫虽然距离他们比较远,可是人群‘骚’动起来,是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她动作娴熟,快若清风,一个闪身冲进人群中,随手拈来一片桃‘花’瓣,又晃身离开……
周围的人甚至只感觉到了身边穿过一缕清风,却不知道是一个人从她们身边经过。
这一来一回的功夫,也不过是眨眼之间。
论速度,没有人能够比得过她。
在一个角落里,风千紫掂量着手中的一片桃‘花’瓣,看到上面写着五个字:普通入场券。
她嘴角微勾,入场券到手,接下来,就该是找钱去了。
可是……
她攒钱真的有用吗?
三天的时间,她可以到城外的林子中猎捕魔核晶核去卖钱,可是那所得的钱,也是屈指可数的,关键是,短短三天内,她要筹集到的钱,只怕在真正的土豪眼中,那就根本不值一提了。
人家那是家底殷实,她的家底是分文没有。
大土豪随便挥挥手,就能用钱砸死她了。
看来这个方法不可行,万宝阁拍卖的宝贝,一定是价值连城的,她没钱,一准一个宝贝都拍不到。
就算拍,也肯定拍不过大土豪……
&bp;&bp;&bp;&bp;风千紫此时终于深刻的意识到,除却个人的实力在这个世界上是一等一的重要之外,钱钱也是很重要的。
关键时刻,用得着啊。
她要是有点实力也行啊,关键是……坑爹的节奏,她的实力在一些小虾米面前,那是绝对算的上顶尖的,可在一些高手面前,还是菜鸟一个。
比如说前天晚上那个黑袍人,还有曾经入驻她体内的邪大神……
要不……就进去开开眼界好了……
凭她现在的实力和那为数不多,只有几枚金晶的资产,也只能做到这个份上了。
好歹她有入场券。
三天后,是么?好,她等着。
回到风府,风千紫决定先安静的内视,学习一下无上天书里面的修炼技巧和炼‘药’秘术。
“紫儿。”在‘门’前,遇到了从宫里回来的风清云。
她像是一夜没睡,显得‘精’神不太好。
风千紫皱皱眉,国君也真是的,万宝阁开一次拍卖会,至于搞得那么多人不睡觉么。
“紫儿,这是给你的。”风清云从怀里拿出来一张纸,上面赫赫然写着三个字:贵宾券。
“这是万宝阁拍卖会的贵宾券?”风千紫诧异。
“嗯。”风清云缓缓说:“我向国君要了两张,三天后的拍卖会,你和我一起去吧,就当看热闹了,要不然你整天待在家里,心情不也不舒畅,正好借这次机会出去放松放松。”
风千紫心有疑虑,“据我刚才听来的消息,万宝阁发放到国君手中的贵宾券是有一定的数量的,都是按着人头来计算的,按理来说,姐姐只能得到一张,那这一张……”
“也没什么,是我捡了一个便宜,君殿下最近身体不大好,出不了‘门’,他就把他那一张转赠给我了。”风清云笑笑,随即垂下眸子,像是掩饰了什么情绪。
聪明如风千紫,又怎么会看不出来风清云的变化,哪怕是细微的,也逃不过她的眼睛。
“君洛羽是不是要挟姐姐什么了?”
“没有,君殿下人还不错的,这么多年,我多多少少也与他接触过,虽然他身子不好,但到底不是坏人,好了,这张贵宾券你就拿着吧,反正我多一张也没有用。”
风千紫却是不打算就此放过这一件事,“他虽然不是什么坏人,但也不是随随便便就大发善心的人吧?”
风清云宠溺的弹了弹风千紫的额头,“你呀,怎么凡事都这么小心翼翼的,君殿下若是有害人之心,他何必还要窝在府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
“他身子虚弱?我看未必吧。”风千紫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听说别人说君洛羽身体病怏怏的,她心里压根就不相信,她不知道以前的君洛羽是怎么样的,也没有接触过,不过自从她来到了金云帝国,她所见到的君洛羽,可真是比谁都要健朗。
君洛羽他该不会是伪装的吧?
想要以此来骗过世人的眼睛。
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他整天窝在府里,就是做了点什么,其他人也不知道,不是吗?
&bp;&bp;&bp;&bp;说不定他在聚众敛财,也不知道为什么,一想起君洛羽来,她就觉得他深不可测的。
尤其是他那一双‘迷’人的眼眸,时不时的闪过蛊‘惑’人心的光芒……
财大气粗的大土豪?
她的脑袋里,突然闪现出来这么几个字,再对上君洛羽那一张欠揍的俊脸,真的很不对称啊。
不对!
风千紫倏然回神,她想君洛羽做什么?
自己这几天,还真是闲着没事做了。
“对了姐姐,我有一事不明。”
“什么事?”
“我听说万宝阁有黄金券,而且连万宝阁的负责人都不知道持有黄金券的人到底都有谁,我只是很纳闷,黄金券是如何流入到那些人手中的?”
风清云一脸正‘色’,语气中带着严肃,“这件事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略有耳闻。初始,在万宝阁刚刚才兴建起来的时候,便有了黄金券。
万宝阁不同于其他的拍卖场所,因为万宝阁没有固定的老板,而是由三个人持有万宝令管理的。
万宝令一出,万宝阁皆是听命于此。
三个人,互相牵制,互相制衡。
但他们三个人都不知道对方是谁,外界之人也不知道。
也就是说,所有的人,都不知道万宝阁的老板是谁。
只是在万宝阁开启拍卖会的时候,会由专‘门’的负责人来负责拍卖会的一切事宜。
至于那三个不曾出现过的老板,从未‘露’过面。
而黄金券,就在是万宝阁初建成之时,三个人暗中约定好的,黄金券一共有六张,每个人两张,后来为了增大万宝阁的知名度,三个人分别将所有的黄金券拿了出来,进行拍卖。
就这样,六张黄金券开始流入市场,进入其他人手中……”
“不知道买主都是谁吗?”风千紫眉头一挑,问道。
“这都是几年前发生的事情了,当时知道六张黄金券的买主是谁也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在后来,黄金券曾经易过主。
有消息说,曾经有人出现过重金收买黄金券,还曾经出现过,因为抢夺黄金券,而遭到追杀的人。
不过啊,这些都是小道消息传来的,至于真伪,谁也不知道。”
“空‘穴’来风,未必有因,匹夫无罪,怀璧其罪。那现在的六张黄金券的主人是……”
风清云一脸忧心忡忡,“紫儿,这些事呢,我以后再慢慢告诉你,不过我现在要说的是,不管这六个人是谁,你都不要去惹,今时不同往日,这六个人,都是大有来头之人,而且,实力深不可测,稍微不小心,可是会招来祸端的,不过……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哈。
我们帝国的圣主身上,就有一张黄金券,他可是万宝阁的至尊宾客。”
“圣主?”风千紫对这个人不怎么感冒,只是觉得帝都内的人老是提起他,而她又没有见过他,总是会在潜意识中想,那究竟会是一个怎样的人?
“唔……紫儿,我今天好累,到现在还没有休息呢,你慢慢玩,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bp;&bp;&bp;&bp;风千紫应和了一声,送走了风清云,闲来无事,她便在小院内寻思着这一次拍卖会的事情,眼看月亮西斜,她困意袭来,轻阖着眼睛,准备睡去……
朦朦胧胧中,她似乎在夜‘色’中,听到了一丝丝不同寻常的声音。
“呜呜……”
“呜呜……”
风千紫眼神‘波’动,是谁在哭泣?
这声音,分明就是有人在哭,而且,听声音,似乎还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大晚上的,她正在安安静静的赏月,然后出现了一个大男人哭泣的声音,好在她胆子大,要是平常的小‘女’孩,一定会被吓晕过去的。
这声音、这场景、这气氛……活脱脱的诡异至极啊。
‘阴’森森的……
风千紫翻了一个身,准备继续闭眼睡觉,许是谁家的小孩挨了训,跑到街上哭来了。
可是她越是想要睡觉,那阵烦躁的哭泣声便越发的大。
而且,凭借她敏锐的听觉,几乎能够听得出来,这绝对是一个成年男子哭泣的声音,声线很粗,浑然不似小孩童那般稚嫩。
风千紫烦躁的掏了掏耳朵,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她起身,走出去,准备去看看情况——
刚一走出‘门’,那真哭泣声便没有了。
风千紫觉得事情越来越显得诡异了起来,她从来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
就算有,她也不怕。
有些人,比鬼更可怕。
在‘门’口听了一会儿,确定没有声音了,风千紫又准备关上‘门’。
这一次,哭声又响了起来……
风千紫大步跨出,走上前去,查看。
她这小院,地段不算偏僻,可以说是帝都内绝好的半安静半热闹的地段。
拐过了一个弯,她终于趁着夜‘色’,瞧见了一个男人在背对着她,一‘抽’一泣的,那样子,好不伤心。
风千紫走过去,声音不由得冷了起来,“大晚上的,要哭去别的地哭去,你不知道扰民吗?”
她一手揪起那人的衣领,那人转过身来,两个人,大眼瞪小眼,正好对上。
“是你?!”风千紫松开手,横了眼前的男人一眼,“柳少炎,你大晚上的在搞什么鬼,你……怎么哭了?”
她实在是没有想到,哭的人竟然是柳少炎。
真是好奇怪。
“千紫啊……”柳少炎一把鼻泣一把泪的对着风千紫挤了好多眼泪。
风千紫不太相信一个大男人居然能哭成这样,还用手指沾了沾柳少炎脸上的泪‘花’,“原来是真眼泪……”
柳少炎:“……”哭有假的吗?
“柳少炎,你‘抽’什么风呢?”
“千紫,我好伤心哦。”
“伤心什么?失恋啦?”
“嗯嗯。”柳少炎点头如捣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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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啊。”两个人坐在街头,享受着月光的洗礼,柳少炎向风千紫说明了今晚为何而哭的原因。
风千紫在听到柳少炎所说后,来了这么一句。
末了,风千紫又问:“这么说,你没有失恋?”
&bp;&bp;&bp;&bp;“我恋谁去啊?要说恋,只能说我恋上了那一张票票啊。
唉……只是感觉自己好没用啊,居然……居然连一张入场券都抢不到。
你不知道,我在得知今天要发放入场券的事情后,我整整两天没有睡啊,我在公布栏那里盯点守了两天两夜呢,可是桃‘花’香‘女’那么一来,一挥衣袖,桃‘花’瓣那么一落,我居然一片也没有抢到,真是丢死人了。
想我堂堂柳家少爷,居然连普通百姓都抢不过,好几年一次的拍卖会呢,我一次都没有去过,这一次好不容易遇到了吧,满怀希望的,到了现在,居然让我绝望了,好伤心,好难过……你说我能不哭吗?
谁要是给我一张入场券啊,我一定赠她一座金山哇。”
风千紫:“……”
金山?呃……这个……他真的能送起?
“喏。”风千紫从怀中掏出一张普通入场券来,“拿着。”
柳少炎下意识的愣住了,“入场券?你有?!”
“那你说这是什么?相信你的眼睛,我有。”
“你怎么会有?风大将军给你的?不不不,我不能要,这是你姐姐给你的……”
风千紫弯了弯‘唇’,“自然是我抢到的咯,我姐姐给我的是这个……”
她又从怀中拿出来一张入场券,上面写着:贵宾入场券。
两张虽然都是入场券,可这档次,实在是不一样啊。
柳少炎彻底的风中凌‘乱’了——
苍天啊,大地啊,这……这也太令人气愤了吧?
他辛辛苦苦的蹲守了两天两夜的时间,一张入场券都没有抢到,而眼前这个甜美可爱的‘女’子,居然……居然拥有两张入场券,这是不是有点太暴殄天物了?
柳少炎立马眼睛瞪大了,看着风千紫,原先他流眼泪的眼,也不流了,他盯准了风千紫手中的一张入场券,赤/‘裸’/‘裸’的‘色’/‘色’/,“千紫……风二小姐……风千紫小朋友……那个……”
“非常想要?”风千紫狡诈的笑了笑。
柳少炎狂点头,“想要,想要,非常非常想要。”
他等了好几年,就等着大开眼界一次呢,这可是一次非常珍贵的机会,他的确拼了命的想要进去万宝阁。
他现在几乎都能够想象到拍卖会那一天,什么叫高手如云,什么叫宝物闪瞎眼的视觉了。
好爱好爱,好想去……
“拿着吧,刚才我就说让你拿着了,你还偏不信。”风千紫将普通入场券塞到了柳少炎的手中。
柳少炎愣住了——
“我只能给你普通入场券,这张贵宾入场券是我姐姐给我的,不能送人哈。”风千紫爽朗一笑。
柳少炎惊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真的要送给他?
梦寐以求的东西就在他的手中,柳少炎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他爽快的拍了拍风千紫的肩膀,一脸好哥们的说:“小风啊……”
“停!”风千紫眉眼一冷,打了个止住的手势,“什么小风?你这是什么称呼?”
“专属我的称呼,你看……行吗?”柳少炎今天晚上见到了好宝贝,自然心情很是舒朗,说起话来也不像往常那么严肃了。
&bp;&bp;&bp;&bp;“不行!打住!”
“呃……好吧,小风,今天晚上呢,你给我一张入场券,我总得回赠给你点什么吧?你说,你想要啥?”
小风?风千紫嘴角忍不住的‘抽’搐,知道今天柳少炎‘抽’风,索‘性’也不与他计较了。
“你有没有空间饰物?”
“你说的是空间灵器吧?”
“对对对,有没有?”
“没有……”柳少炎徐徐开口,“不过我有这个!”
他从怀里拿出来一张纸,真的只是一张纸,风千紫在看清楚那是什么纸后,彻底风中凌‘乱’了——
“金票,万能的。”柳少炎得瑟的将票子塞到风千紫的手中,“小风啊,这个是给你的,你想啊,有了金票之后你就能在万宝阁中进行拍卖了,三天后的万宝阁一定会有很多的宝贝的,其中肯定不乏空间灵器,说不定还会是极品的呢。”
“万能个‘毛’线啊。”风千紫看了看手中的金票,“金票可不是万能的,在真正的土豪面前,完全没有我出手的余地,你信不信?”
“咳咳,这个是有点少,我赶明个儿给你十张金票,一定够让你拍下一个小宝器的。不过话说回来,能在万宝阁进行拍卖的东西,一定价格不菲,不过你放心,爷儿有的是钱钱,你的空间宝器灵器什么的,包在我身上了。”柳少炎拍拍‘胸’脯保证。
“那多不好意思。”风千紫狡诈的笑了笑。
“那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都肯把入场券送给我了,礼尚往来,才是朋友嘛,我当然也得帮你这个忙了。”
风千紫是真的不好意思要,不过想到小麒麟白天没有休息的地方,她也只好咬了咬牙,唉,没办法,这一次算是借柳少炎的吧,等她以后发达了,或是有实力去寻找真正的宝器灵器的,她会把这一次拍卖得来的东西再还给他的。
她实在是不喜欢要别人的东西,可是小麒麟它……
“你也不要过意不去,这是你应得的好不好。要是不信,你现在拿着这张普通入场券去大街上喊一喊:卖入场券啦,没有一分钟的时间,全帝都里没有抢到入场券的土豪们都会来给你买的,到时候你得到的钱,可是多的去了。”
“真的?!你怎么不早说,害我郁闷了半天。”
柳少炎心头一紧,立马攥紧了手中的入场券,“小风,你不是吧,你真的打算把这张入场券卖给他们啊,千万不要啊,卖给我吧。”
他深知,手中的入场券,绝对是个宝,千万不能松手,“就这么说定了,你的空间宝器包在我身上了,这张入场券就是我的了,谁也不准拿走。”
柳少炎拍拍屁股,一溜烟的走人了。
那屁颠屁颠回去的样子,唯恐风千紫会将他手中的入场券要回去似的。
风千紫无语极了,怪不得外界传言柳少炎仗义、正直,其实他这个人和柳诗雨简直是太不一样了。
器物等级划分:宝器、灵器、神器,依次分为:低品、中品、高品、极品。
&bp;&bp;&bp;&bp;他就纳闷了,为什么柳少炎的这‘性’子柳诗雨她一点都没有沾染到呢。
风千紫摇摇头,转身回去了院内。
虽然外表看上去,这一场是风千紫捡了一个大便宜,实则……是柳少炎捡了一个天大的便宜。
正如柳少炎所言,现在一张入场券,对于那些真正的土豪们来说,简直就是比金票还要闪亮亮的宝贝,土豪们向来喜欢‘花’钱买乐子。
可万宝阁这种地方,不是你有钱,你就可以随便进去的,那是要看入场券说话的。
有很多的人,像柳少炎这般,空有钱,但是却没有入场券,以致于错过了这一场视觉盛宴,摇头扼腕,悔恨终生……
风千紫若是拿了这一张票去街上卖,卖到的钱,绝对会比柳少炎今天所说的还要多。
风千紫心中也不是不知道,只是……看着柳少炎哭死的小‘摸’样,真真是把她逗乐了,钱钱对她来说目前这个阶段是很重要的,可是朋友之义,她也是十分珍惜的。
这也是她要把入场券无偿的送给柳少炎的原因,就当做个顺水人情啦。
“唉……”风千紫正准备睡觉,小麒麟却从一旁钻了出来。
“怎么了?”风千紫脱了外套,躺在‘床’榻上,轻松问道。
“大笔大笔的钱钱哇……空间灵器啊,没有灵器,咱好歹‘弄’个宝器也成呀,我孤苦无依的,只能每一天‘露’宿街头,紫紫,你以后不要叫我小麒麟啦,叫我小可怜儿吧。”
风千紫弹了弹它的小脑袋,“没事,我会想办法给你找一个窝窝的。”
“我知道,可是我觉得好无聊啊……”
“你是不是想大狼了?”
“噗——”小麒麟一愣,“才没有!”
“我看就是有。”风千紫暗笑,“你想它了就去找它,反正帝都内谁也拦不住我家小宝贝,是吧?”
小麒麟:“……”
“紫紫,瞎说!我要睡啦,困困……”
风千紫看着小麒麟一骨碌便在小‘床’/上闭着眼睛睡了起来,她哭笑不得。
小麒麟它,该是无聊了吧?
其实她觉得大狼还不错的,‘挺’老实的一只兽兽,对小麒麟一定会很爱护的,只是貌似小麒麟不需要大狼的保护……
这小家伙,可强悍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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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今天的天气十分晴朗,好似为了迎接今日特别盛大的一件事……
风千紫站在万宝阁的大‘门’口,这里的人,多的都快要把她给挤扁了。
姐姐说让她在‘门’口等着她下了早朝后归来,她是真的捡了一个旮旯角等着,可关键是进不去的那些百姓们,也跟她是一样的,就算是进不去,也要在‘门’口望一望。
这个万宝阁也真是的,这么牛叉的一个地方,怎么连‘门’口的治安都管理不好?
“紫儿。”人群嘈杂中,风千紫隐隐约约听到风清云的声音,她朝人群中张望着,见风清云正好赶了过来,只是她们两个人隔着人山人海,似乎是不好相聚。
&bp;&bp;&bp;&bp;风千紫实在是无奈至极,只好对着风清云打手势,各自进各自的吧,等进了万宝阁内再说,这人实在是太多了。
要进万宝阁,有专‘门’的检验‘门’。
持普通入场券的从一号‘门’进,持贵宾入场券的则是从二号‘门’进去。
而持有黄金券的……从专属的通道进去,在风千紫看来,那就是vp通道了……
进去万宝阁后,便是拍卖大厅。
透明大理石的地砖,站在偌大拍卖大厅中,显得很是飘飘然,就如同踩在空中似的,这样的设计,的确美观。
再加上拍卖大厅的墙壁上以及房顶上都每隔一段距离放置着一颗夜明珠,就算没有烛光的照耀,这里也是亮如白昼的。
这里一共有三层,再加上地下室,一共是四层。
地下室是贮藏室,一般的宝物都在地下室里,由万宝阁专‘门’的人负责看守,据说曾经有人想要到万宝阁的地下室里盗宝,等到第二天的时候,拿盗宝的人被人断手断脚,扔在了万宝阁的‘门’前,听说手段,极其残忍。
第一层的大厅中间有一个高高的红台子,台子上面有一个能自动升降的方形水晶柱,那是观赏台,拍卖的宝物都会被放在上面,直接从地下室,传送到第一层来。
而在一层的外围,围上了很多的白‘色’栅栏,看上去十分的高贵,有点欧式的建筑风格,在栅栏外面,只有硬邦邦的木质座位。
座位一共有九百九十九个,座位全都围绕着一层而坐,是普通入场券持有者坐的地方。
第二层只有三十九个座位,座位虽然少,但都是按照一定的格局来围绕着观赏台而建的。
是高贵的皇室宫廷椅,每一个座位前面都配置了一张小茶桌,桌子上摆放着一只紫檀茶壶和一个紫檀茶盏。
无论是在视线、还是角度、舒适方面,贵宾座位是普通座位所不及的。
这便是持有贵宾入场券的人坐的地方。
三层有六间**的包厢,也就是专属黄金券拥有者的豪华至尊室。
六间豪华室,一字排开,偌大的三层,只有六间房,每一间房都有很好的隔音效果,而且间隔的距离也是恰恰好,从外表看上去,豪华至尊室简直就是金光闪闪啊,真的应了这四个字:豪华至尊。
里面的装潢和设施,以及摆设和装饰,谁都不知道是怎么样的,因为在场的所有人,谁都没有进去过那里面,那种地方,对于他们来说,真的只能仰望了。
风千紫看了看手中的贵宾入场券,上面写着2号座位。
她记得风清云说过,这张贵宾券原本应该是君洛羽的,可是他身体不好,不来了,原来他的座位是2号啊。
那一号座位是不是国君坐的?
汗死!
风千紫想了一下,还是不想跟国君并排坐着,想要干点啥,都不方便呢。
怎么办?
3号是风清云的座位,唔,要不她跟风清云换一下?
这个办法不错,只要不挨着国君就好了,反正换一换又没关系。
&bp;&bp;&bp;&bp;至于四号是谁……呃……不太清楚,只要不挨着国君一切都好。
伴君如伴虎,她明白其中的道理。
“姐姐……”风千紫挥了挥手,正好看见风清云也从2号‘门’进来了,正想走过去找她换入场券。
身旁一个青装小‘侍’男走了上来,“这位贵宾,您好,现在这个时间,是安排座位的时间,请这位贵宾随小的来……”
“我有事想要和……”风千紫转眼去看风清云,却见她也被一个小‘侍’男给拦住了,算了,还是等上了二层再说吧。
“小风,小风……”一层刚刚进来的柳少炎冲着风千紫狂挥手,他脸上的那个兴奋啊,简直是太乐了。
进来一次,不容易啊。
“柳少炎?”风千紫挑挑眉,他来的还真及时,只不过能不能别叫她小风了,这个场合真的不适合好吗。
“小风,原来你早就进来了啊,我刚才还在外面寻你来着,喏,这个给你。”柳少炎想要把手中的盒子‘交’给风千紫,却被一旁的小‘侍’男拦住了,“公子,在万宝阁内,禁止‘交’接一切东西。”
“什么?!”柳少炎汗了,“这是什么烂规定。”
这里面可是他为风千紫准备的金票票呢,没有金票票,小风她怎么拍卖空间宝器?
风千紫也真的是忍不住相对万宝阁的一切秩序吐槽了。
该管的不管,不该管的瞎管。
外面那么多人‘乱’哄哄的,万宝阁不管,在这里面居然不让‘交’接任何东西?
正如柳少炎所说,这是什么烂规定。
“算了,这些你拿着吧。”
“你想要的东西怎么办?”
“我到时候看情况吧,实在不行我就……赊账……”
“噗!小风……”
一旁的小‘侍’男也不知道两个人在说些什么,只不过在听到风千紫说‘赊账’两个字的时候,浑身忍不住的抖了一下。
在拍卖会场所赊账?有这样的人吗?有这样的事吗?
此时,所有的人几乎都不知道,有一个人,在人群中,看到了风千紫和柳少炎,更是一字不落的听到了风千紫和柳少炎的对话。
尤其是那两个字:小风……
柳少炎还想对风千紫说些什么,小‘侍’男因为时间问题,只好规劝两人。
风千紫也不想搞特殊,直接上了二楼,而柳少炎则只能坐在一层中。
“姐姐。”上到了二层,风千紫见到了风清云,看了看她手中的贵宾入场券,写着3号。
她嘿嘿的笑了笑,“姐姐,咱们两个人换换座位吧?”
“好,你想坐哪就坐在哪里。”风清云倒是无碍,‘摸’了‘摸’风千紫的脑袋。
风千紫弯‘唇’笑的更加美了,“你知道的,我不想挨着国君,亚历山大。”
“哈哈,我还不明白吗,你坐这里。”风清云指了指3号座位。
“这四号是谁坐的?”风千紫狐疑。
“风千紫,你在想我?”君扬的脸,突然出现在风千紫的面前。
她扶额,“你从哪冒出来的?”
“我就埋伏在这里,等着你出现呢,哈哈哈,开玩笑的,我刚刚到,你刚才一直和风大将军说话,没有看见我而已。”
&bp;&bp;&bp;&bp;“风千紫,我们好几天没见,你是不是想我啦?”
“想你个头!”风千紫瞪了他一眼。
君扬‘摸’了‘摸’鼻子,没好气的说,“算你厉害,不想就不想,哼哼。”
说罢,他便朝着4号座位坐下了。
风千紫眉眼微动,“原来4号座位是你这个小子啊。”
君扬好似还沉浸在风千紫说没有想他的事情中悲伤,没有回过神来呢,风千紫说话,他听得也有些心不在焉的。
“风千紫,你坐3号,咱俩好好念叨念叨,我就纳了闷了,你咋就不想我呢?”
“你小子别说有的没的了,我给你说一件正经事吧。”
“你说。”
“嘿嘿。”风千紫狡诈似狐的笑了笑,朝着君扬伸出小手来,甜甜道:“借点钱呗。”
君扬:“……”
“我哪有钱?”
“你哪没有钱?”
“呃……我近几年零‘花’钱甚少,所以攒的‘私’房钱也就少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不借给我咯?”
君扬全身僵硬,这要怎么办才好呢?
他是很想借给风千紫的啦,别说借,就算是白给他都想啊,可关键是……他穷啊……
“风二小姐,咱坐下来,好好商量商量这件事好吗?”君扬都快哭了,天啊,没有钱是他的错吗?都怪他平时不好好历练,多搜集一些魔核魔晶的拿去卖,到现在他也会有钱的啊。
“商量商量的话,能改变结果吗?”
“好像是不能……”
“那还商量个屁啊。”风千紫故作严肃的看着他,“九王爷,你说你堂堂一个王爷,怎么会没有钱呢?怎么会这么穷呢?你的实力呢?你的身份呢?这些都是你可以捞金的资本啊。”
“呃……”君扬汗了,呃了半天,呃不出一个字来。
他能说他最近几年比较懒,懒到一定程度都不想修炼了吗?
他能说,风千紫口中所说的那些资本都被他挥霍掉了吗?
丢人啊丢人,这要是全部说出来,他以后还怎么见人啊,好丢人啊。
“呃什么呃?你倒是给个痛快话?”
“风二小姐,咱这样,咱别急,好好商量,你看……”
“不要跟我咱,少套近乎,我跟你没那么熟哦。”风千紫眨眨眼,伸出小手,“你借不借钱,你不借钱,一切免谈。”
君扬大眼睛看向风清云,寻求帮助,坑爹啊,今天他来是看拍卖大会的,不是要来捅娄子,更加不是要当债主的好吗。
风清云就当没看见,笨蛋君扬,他这小心思,哪能对抗的过她家小紫儿?
唉……紫儿啊,又在坑人啦。
“风二小姐,我决定以后好好历练,争取多攒点钱,这一次就先别借了,我以后有钱了一定借给你好不好?”
风千紫双眼变得贼亮贼亮的,“真的?!”
“绝对是真的。”君扬握了握拳,下定决定,“我就是卖几年的魔晶魔核,也会有有钱的一天的……”
“好,记住你的话,好好历练,别整天懒得,哪天应急一下我都不行。”风千紫好哥们似的拍了拍君扬的肩膀。
君扬经过这一次比较丢脸的事情,是真的决定要好好历练历练了……
解释一个问题,不是千紫太弱不修炼,而是大家要明白,每一次与千紫对阵的是谁,是君洛羽,他强大到变态,千紫肯定不可能一下子就蹿升到他这个高度的,要是面对别人,那胜利的绝对是小千紫了,只能说不是她太弱,而是君洛羽太强悍,不过不要紧,千紫变强是迟早的事,只是不可能秒变的,凡事都有过程
&bp;&bp;&bp;&bp;风千紫和风清云暗暗对视,风清云朝着风千紫竖了竖大姆指。
表示赞扬。
轻轻松松的让君扬知道修炼是何等的重要了。
这件事一发生,想必九王爷以后定会勤加修炼。
不过话说回来……
“风千紫,你这个人的运气是真的很不错。”
风千紫脸‘色’淡淡,浑然不似刚才那般俏皮和灵动,现在的她静如止水,“九王爷何出此言?”
“你还不知道?”
“知道什么?”
“我七哥他把这张贵宾入场券赠给风清云,其实……”
“九王爷。”君扬的话还未说完,便被一旁的风清云给打断了。
聪明如风千紫,自然是听出了君扬话里有话的意思,“九王爷,咱去那边说。”
风清云蹙眉,正想阻拦,风千紫却是一溜烟的拽着君扬走了,而此时,人已经渐渐多了起来,风清云也不好离开。
“说吧,什么事?”在一个拐角处,风千紫双手环‘胸’,自然问道。
“我就是随便说说……”
“嗯?”
“唉,是这样的,这张入场券,你是怎么得来的?”
“不是君洛羽他身子不好,赠给我姐姐的么?”
“这样啊,那你就这样认为吧。”
“什么意思?”风千紫眉峰冷厉,“把话说清楚。”
“其实也没有什么,这张入场券是风大将军给七哥要来的。”
“要来的?所以……”
“七哥他是不爱参加这种场合的事情,所以就把入场券转赠给风大将军了,不过,你也知道,贵宾入场券是有一定数量的,要得来,非常不易,所以风大将军为了‘弄’到这张入场券,答应了七哥一件事。具体是什么事,我倒是不知道,不过风千紫啊,你真是好运气,有一个好姐姐护着你……”
后面的话,风千紫没有用心去听,只是在听到了这些后,心里有些疼疼的感觉。
风清云她‘弄’来这张入场券,只不过是为了让她进来玩一玩,没想到这背后居然隐藏了这件事,君洛羽那个人一看就是腹黑的主,他该不会要挟姐姐去为他做些什么吧?
唉……风清云啊,我何德何能,能让你这般护着呢。
“拍卖会快开始了,风千紫,我们先过去吧,这件事你也不要放在心上了,我七哥可不是坏人,肯定不会要挟你姐姐的,放心吧。”
“等等。”风千紫摆手,“厕所在哪里?”
君扬:“……”
他给风千紫指了一个方向,风千紫便缓步离开了。
“紫儿呢?”
“如厕去了。”
君扬坐在座位上,看着人越来越多的场景,叹了口气,那‘女’人,关键时刻溜了。
风千紫在小‘侍’‘女’的指路中,终于找到了厕所。
此时,三层。
寂静无声,一个拐角处。
“去把她引出来。”一个黑衣人对着眼前的小‘侍’男淡声吩咐。
“属下遵命。”听从命令的小‘侍’男悄悄离开。
——————————————————————————————————————
风千紫从厕所出来后,便按着一开始的路线,想要去二层。
&bp;&bp;&bp;&bp;刚上到二层,远远的便看见国君在一大群人的簇拥下步入了万宝阁内。
她不想正面面对国君,一来是,实在不想与那么高身份的人有过多的接触,二来,她不太喜欢宫廷中人,索‘性’刚刚上到二层的她,又在悄然不觉中,走到了一层中人群较为密集的地方,想要等着国君坐好后,她再悄悄的上去。
本来不喜热闹的她,在人群中待着,有些心烦意‘乱’的,为了打发时间,她便四处‘乱’转。
在一个角落处,她下意识的看到了一个小‘侍’男正在东张西望的,而那个小‘侍’男所处的位置,正好在她的正前方,她就是想不看见都难。
那一双贼眉鼠眼的样子,他鬼鬼祟祟的想要干什么?
风千紫暗自摇了摇头,她可没有那份闲情逸致去管别人,敛回眼神,转身看向别处。
那个小‘侍’男感觉到风千紫分了神,不再看他,立马想要晕死了。
他都已经表现的这么明显了,她怎么还不上钩?
没看到他鬼鬼祟祟的样子么?没看到他贼兮兮的样子么?
晕死!
那‘女’孩是不是也太奇葩了一点。
怎么遇见这么奇怪的事情,就这么淡定呢。
看了下时间,他又怕在预定的时间内,没有将风千紫引出来,于是,急匆匆的闪身离开了。
“老大,不行啊,那‘女’孩不上钩,怎么办?”三层中,一个无人的角落,他对着刚才出现的黑衣人禀告着。
“你怎么这么笨?让你引一个人你都引不出来。”
“那你去,试试看?”
黑衣人:“……”
这也是个不错的办法。
“你等着,闪一边去先,看你大哥我的。”黑衣人去另一边,换了‘侍’男的衣服。
因为人数较多,需要整合。
所以他们入场的时间都很早,拍卖会,还需要一点时间才会开启。
国君的到来,势必得到很多人的簇拥,相对来说,磨蹭的时间也会久一点。
风千紫一直主张能不与皇家的人打‘交’道就不打‘交’道。
君扬是一个例外,他那小子,没啥心眼,与其他勾心斗角,‘阴’狠残忍的皇家人有些不一样。
所以,她能够和君扬‘交’朋友。
“抱歉。”一个‘侍’男‘无意’间撞到了风千紫。
风千紫自然地朝他看去,那人立马加快脚步离开,身形显得急匆匆的,而这里人比较多,他低着头,别人也未发现什么不一样。
但风千紫心中就纳闷了,今个是怎么了?难不成有其他势力的人‘混’进了万宝阁,想要做点什么?
她撇了撇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里鱼龙‘混’杂,还是小心为上比较好。
于是,她很淡定的无视了刚才那人的怪异举动。
已经离开的‘侍’男,心中苦/‘逼’/极了。
他便是刚才的那个黑衣人。
他甚至是刻意放慢了脚步,可风千紫还是没有追上来。
于是,这一场计划,再次落空。
又是三层,又是刚才的那个地方。
“老大,这次怎么样了?”
那人伸手拍了眼前之人一下,“要是搞定了,我还能站在这和你说话吗?”
&bp;&bp;&bp;&bp;“我就说吧,那‘女’孩‘精’明着呢,可不是好糊‘弄’的主,你瞧,她根本就不上当。”
黑衣人抚着下巴想了想,“这事必须得办成,我去请教主子,你在这里等消息,躲着点,别让其他至尊豪华室里的人看见了,不然我们就死定了。”
…………………………………………
“主子,属下等人办事不利,风千紫根本‘诱’‘惑’不上来,她不上钩。”黑衣人依旧穿着一身小‘侍’男的服饰,他悄然间进了一间至尊豪华室,低声禀报。
在他面前,隔了一层水晶般的珠帘,他垂着脑袋,看不到珠帘后面,软椅上的男人。
只是抬眸间,依稀可见他那修长如‘玉’的手指,有节奏感的敲击着座椅的扶手,似在思量着什么。
“意料之中,这样,本座告诉你们该怎么做……”
黑衣人连连点头,在听到了男人的计谋后,立马喜笑颜开的退出去了。
有了主子的计谋,绝对好办。
风千紫正在一层大厅中,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便打算上去二层,谁知这时她又看见刚才那两个鬼鬼祟祟的‘侍’男,朝二层走着……
他们紧了紧衣袖,那里似乎在隐藏着什么。
风千紫纳闷,便一直注意着他们,直到他们开始朝着风清云走去,他们手腕的姿势,越发紧了起来,那里面……有东西!
风千紫的第一个反应,立马走上二层,此时,那两个人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看见风千紫,还未走到风清云面前的他们,转头就走。
在白‘玉’阶梯中,风千紫正好与两个人碰了面。
但他们两个人在看见风千紫后,连招呼都不打一声,直接从她身边擦身而过。
风千紫眉头一挑,“等等。”
如果她刚才没有看错的话,他们两个人的袖筒中是藏了东西的,凶器也好,其他东西也好,但是他们两个人原本是想要去风清云面前的吧,为什么在看到她之后,掉头就走呢?
两个人听见她说话,对视一眼,脚下的动作越发快了起来。
人,越来越多……
宾客也越来越多,偏偏这个时候,拍卖会还没有到时间开启。
风千紫见他们两个人明明听见自己在说话,还不停下,心中顿时浮起一层疑‘惑’,什么意思?
“我让你们两个人等一下。”因为人多,声音杂‘乱’,风千紫的音量本来就不怎么大,所以周围熙熙攘攘的也没有人听到她说话。
见她一个小姑娘家的,也不是什么大人物,也都没有人去注意她。
那两个人越走越急……
风千紫索‘性’转身下去追,风清云看到风千紫急匆匆的离去,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奈何现在国君到来,她又走不开。
跟着刚才那两个人消失的方向一直兜兜转转的走,一直走到人比较稀少的角落里。
风千紫正好看见那两个人,准备现身去问,便听到他们说:“事情办好了吗?”
“我觉得办的‘挺’成功的啊,就是不知道咱们胜利没有?”
&bp;&bp;&bp;&bp;“我觉得办的‘挺’成功的啊,就是不知道咱们胜利没有?”
“要是事情办不好,主子一定会杀了我们的,这件事可是出不得一点差错,这都已经是我们的第三次机会了。”
风千紫暗忖:那两个人说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事情?
“走走走,我们出去再看看去,怎么这么长时间了还是一点影子都没有?”
两个人正好走出来,恰巧遇到风千紫那一张纯洁甜美的脸,“两位,这是打算去哪儿?”
“呃……你……”其中一人指着风千紫,有些惊诧,出来了?她竟然出来了?
可是他们两个人怎么都没有感觉到她的存在?
这‘女’孩实力是有多高?
“你们刚才在说什么事?我给你们一次阐述事实的机会,记住,只有一、次、机、会、”风千紫伸出食指,摇了摇。
两个人对视一眼,跑!
风千紫自然是不肯放过他们。
“来人啊,来人啊,有人抢劫!”两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大声喊叫了出来。
风千紫:“……”
这事严重了。
在拍卖重宝的地方,出现抢劫事件,远比在一般地方出现抢劫的人,要重要很多。
这地方,几乎每一个地方都藏着重宝。
她五指虚扣,狠狠抓上其中一人,一手扼制上他的脖子,“喊什么喊?”
那人惊恐的踢着‘腿’,眼看着身为老大的人,立马跑得没影了,他立刻傻眼了,完了,被抓包了。
“饶命……饶命,我全说……”
风千紫等着他说话,一阵‘骚’动却朝着她这边疯狂的涌了过来,“抢劫之人,就在那里!”
风千紫咒骂了一声,一脚踢开这个人。
该死的!
她多想杀了他,可是在这地方闹出人命,无疑是雪上加霜,变相的承认了她是抢劫犯的事实。
那人吓得浑身发抖,他捡回了一条命,好幸运。
“姑娘,快走!”眼看着风千紫就要被包围了,那人突然出声。
风千紫震撼了,什么意思?
他刚才还信誓旦旦的说她是抢劫犯,现在反倒让她走?
“再不走,我们两个人都走不了了,我会给他们解释的,难道你想让他们抓住,把你给轰出去?到时候,那得多丢人啊。”
风千紫眉眼微动,一个利落的翻身,朝着后面远远走开了。
这人心中有着更多的感恩,是为风千紫刚才没有杀他。
“喂喂喂,你们别追了,她不是抢劫犯,是我一时认错了……”他招呼着刚才追上来的一大群人。
很快,万宝阁的负责人,牛爷现身了。
许一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和老大无意中的一句话,居然把万宝阁的负责人给引了出来。
“一时认错了?来人啊,给我彻彻底底的搜查一遍,今日若是出了任何差错,谁能承担的起?趁拍卖会还没有开始前,彻底搜查。”
牛爷长得‘肥’‘肥’壮壮的,但脑子特别好使,否则,他也不会做了这么多年的万宝阁负责人了。
风千紫很想赶快走到二层去,可是那里聚集了好多人,她有点挤不过去。
&bp;&bp;&bp;&bp;她身处的这个地方,倒是异常安静,这是哪儿?
耐不住心中的好奇,她边走边看,这里真的很安静,气氛和二层明显不一样,她本来就喜静不喜动,再加上周围的气氛,特别好,她便随便看了看。
“就是那个穿白衣服的‘女’人。”也不知是谁,在底下指着她喊了一句。
风千紫:“……”搞什么?!她不是抢劫犯好不好。
她正要下去将这件事解释清楚。
她面前的一个房‘门’,正好打开了——
“是你?!”男子喊了一句。
风千紫可真是觉得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眼前这个男人可不就是刚才跑掉的那一个吗?
男子显得有些错愕,他是真的不知道风千紫在‘门’外,是主子让他出来看看情况的,可一打开‘门’,就见到了风千紫,所以此时的惊讶,他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冷月就要关上‘门’,风千紫却是一脚踢开‘门’。
冷月吓得脸‘色’都变了,步步后退,“你……你别进来啊,这可是……”
风千紫并不知道这个地方,是有多么的重要,她只知道,这个地方不是人人能来的,但这个男人却出现在了这里,原因是为何?
她甚至知道,这里是三层,她也知道,三层中有至尊豪华室。
但这些,她都不想去触碰,直到她踹‘门’进来……
敏锐的她发现,这室内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同寻常。
“滚出去!”一道清润的男音,冷喝出声。
冷月吓得浑身一颤,立马从大‘门’处跑了出去。
风千紫只想追到冷月,问问他,他们想对风清云做什么?亦或是想对她做什么?
就在她走到‘门’口之时,原本开着的‘门’,瞬间关闭,挡住了风千紫的去路。
风千紫伸手去开,无论如何,都开不开。
“这一号至尊豪华室,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什么?!
一号……至尊豪华室……
这里居然是至尊豪华室?
而且还是一号?
那这房间的主人,得多牛/‘逼’?
占得了至尊豪华室不说,居然还占下了‘一号’这个数字。
风千紫很快淡定下来,转身看向室内,豪华?这岂是豪华两个字就可以概括的。
这简直就是一座小型的宫殿好吗?
原以为,这里只会是一间套房的,没有想到,这里设施‘精’致上乘,摆设华美而淡雅,气氛梦幻而朦胧。
在她的眼前,有一排水晶珠帘,再其次是高贵的金黄‘色’软椅,再加上周围的‘花’瓶、屏风等等,她的眼光不差,这里每一件东西,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
立时,风千紫脑海中冒出来三个字:大土豪!
这才是大土豪应该拥有的。
“我无意闯入这里,只是来寻人的,还请阁下见谅。”风千紫有条不紊的说着,随即心思转动的十分快,她现在都不知道这间房间的主人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是年轻还是年老?
从刚来的声音来看,应该不是什么老人……
只是她要怎么走出去?
那得看看这间房间的主人,通情达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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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回与她的,是寂静无声。
风千紫皱眉,果然牛b的人都是要身份和面子的,对方拉不下脸来和她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女’子说话,也是应该的,只是……也该礼貌‘性’的回一句吧……
“阁下?”
回答给风千紫的,依旧是沉默无声。
风千紫不想再‘浪’费时间了,外面虽然闹哄哄的在搜查她,可她只要一出去,把刚才的事情解释清楚了,相信万宝阁的人会还她一个清白的,只是她开‘门’,再开‘门’,这‘门’就跟锁了机关一样,打不开。
机关?
风千紫想着这两个字眼,立马明白过来,这间房间里,有机关!
刚才的主人,还在这间房间里吗?
风千紫并不确定,她感应了一下其他人的气息,却是分毫感应不到,那人是不在了,还是实力高出她太多,她感应不到?
按住心中的好奇,她开始在周围找机关,这座小型宫殿,奢华别致,豪华程度,绝对不亚于皇室的大宫殿,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门’边边上找了一会儿,却也不见什么机关。
她掀开水晶珠帘,越过大厅,朝前缓缓走着,却见到漫天蓝纱蹁跹而舞,房间内明明没有风,蓝纱却似灵动的蝴蝶,撩拨着人的心弦。
风千紫一脸淡然,这间房间的主人,品味还不错。
直到偶然间,她听到泉水叮咚的声音,她下意识的动了动眉,这房间里面有温泉?
有人撩拨着泉水的声音,越发响了起来。
风千紫无暇他人,只想找到机关,出去,说起来也怪,这样的房间里,居然没有窗户。
她走遍了大厅的角角落落,都没有看见一扇窗户。
直到寻着泉水的声音,她纤细的手指,掀开眼前的蓝纱,雾气‘蒙’‘蒙’的一幕出现在她眼前,映入她眼中的却是一个人光滑如‘玉’的后背……
‘女’人?!
男人?!
皮肤真好……
好到她映衬着‘迷’离的水雾,一时间竟然分不清是‘女’人还是男人。
这个人是房间的主人吗?她并不确定。
因为她感应不到对方的气息,而对方在她出现后,也没有说话。
天!
她真的不是故意撞见这一幕的,她只是没有感应到房间主人的气息,这么说来,不远处温泉池中的那个人,比她实力要高出很多了。
风千紫蹙眉,她可没有偷窥别人洗澡的习惯。
瞬间,她的脚下如同生风,想要退出来,谁知一股大力,骤然而降,朝着她整个身体狂涌了过来——
风千紫催动自己的古武内力,格开了一部分的力量,也真的只是一部分而已,这股力量太强悍了。
下一刻,残余的力量,就像是一股风,将她狠狠的朝前拽了过去。
“噗通!!!”一声,水‘花’四溅——
风千紫愣是被那股力量给拽进了温泉池中。
温热舒适的水,在她全身涌动。
她突然冒出头来,呼啦了呼啦脸上的水,一睁眼,看到的便是健硕的‘胸’膛,“没有‘胸’?不是‘女’人?!”
——————
&bp;&bp;&bp;&bp;这是风千紫第一个反应,刚才她真的差一点点就把眼前这个人错认成‘女’人了,瞧瞧那皮肤,真水灵……
男人心中一动,‘女’人?亏她想的出来。
“是你拽的我?”风千紫意识到眼前的情况,眉眼顿时冷沉了下来,她双手用力,一拍水面,朝上一跃而起。
眼看着就要到了岸边,一股大力又重新将她拽进了温泉池中。
风千紫:“……”
她冰冷的眸子,对上眼前带着一张黑‘色’面具的人,水珠从他的鬓角,缓缓滑落到水面上,滴滴答答……
长长的黑发,披散在他身后,好一副绝世妖娆的美男沐浴图。
只可惜——她不感兴趣!
没有心情去看令人这么赏心悦目的一幕。
她掌风横扫,先发制人,朝着面前男子的‘胸’膛就挥了过去。
杀意伐伐,毫不掩饰。
“好厉害的小猫儿。”
“猫儿的爪子可比你想象中,锋利多了。”风千紫冷哼,浑身力量瞬间爆发。
男子藏在面具下的眉峰微微皱起,这个‘女’人的力量,怎么变得这么强了?
那她的实力……岂不是进步很快?
只不过,任对方再强,要想超过他,还是要修炼个几百年的。
“小猫儿,你真不乖。”男人从水中一跃而起,全身赤/‘裸’,就连亵‘裤’都没有穿,风千紫冷眉对上,就这么直勾勾的看到了他**的全身。
但风千紫的表现,却是,非常淡定!
不就是‘裸’男的身体么,见见又怎么了?反正她又不是故意要看的,实属无奈。
不过这个男人的身体还真是……出奇的好……
男人见风千紫十分冷静,下意识的看了她一眼,“一个‘女’人,看了男人的身体,不该尖叫捂脸羞羞的吗?”
风千紫冷声道:“看到了好看的身体,才会那样,那叫惊‘艳’,你的……又不好看!”
一边说,她一边出招,出招迅猛程度,绝对让眼前的男人,十分诧异。
掌风对上掌风,暗流涌动,水‘花’四溅,风千紫直盯着眼前男人的眼,手腕上传来阵痛的感觉,她下意识的皱眉,这个男人的力量,太强了。
她转眼看向周围的水,有了……
水‘波’轻柔,但对她的内力来说,有助力作用,她狠狠推了一掌,掌风推动水‘波’,涌到男人的身前,她忽然伸出右手中指,突然朝着男人‘挺’进,“再动一下,我让你见血!”
中指上一枚指环中散发出来的银丝,抵上了男人的‘胸’膛,水‘波’中,两个人只隔着五步的距离,隔着‘蒙’‘蒙’然的水雾,风千紫全身湿漉漉的,白‘色’的衣裙紧贴着前‘胸’后背。
原本她正是十六岁的少‘女’身段,因为发育比同龄人迟一些,所以‘胸’部不算太大,可就是这样的小身板,再加上她现在浑然冷酷的神‘色’,出奇的有‘诱’‘惑’力。
“有意思!”男人低低的笑出了声。
风千紫眉峰一凛,手中稍稍一用力,银丝抵上他的‘胸’膛,一滴一滴的血,从他白皙健硕的‘胸’膛间溢了出来,晕染在清澈的见底,雾气‘蒙’‘蒙’的温泉池中,多了一抹别样的‘色’彩。
&bp;&bp;&bp;&bp;男人的笑声不由得更加深沉了起来,“小猫儿,你是第一个,让本座见血的‘女’人!”
“打开‘门’上的机关。”风千紫不想与眼前的男人多费‘唇’舌,冰冷不化的眉心,宛如沁上了一层霜雪。
冷酷、杀伐,这才是真正铁血的她,如此热血,如此残忍。
“小猫儿,你在威胁本座?”
“你可以这样认为,少废话,赶紧打开‘门’上的机关。”风千紫谨慎小心,丝毫不敢大意,若面前的人,是其他人也就算了,可偏偏是这么一个妖孽到无法无天的人。
她不是没有自知之明,深知,眼前的男人,比她,强大太多……
“打赢我,便给你打开机关,如何?”
风千紫浑身气息顿时冷了下来,“那我就让你见更多的血。”
温泉池中的血水,越来越红,越来越多……
男人却是一点都不在意。
风千紫加紧了手上的力道,突然,眼前的男人,没了影子。
她眸光凝结——
倏然间,她的腰上圈上了一只大手,一个人影,似一条鱼儿般,缠上她的身体。
“小猫儿,我们两个来好好玩耍吧。”男人妖孽的笑声,回‘荡’在房间内,久久不曾散去。
风千紫顿时怒吼出声,“滚开!”
“唔,再喊的大声点,没关系的,这房间,隔音效果,非常好,来,小猫儿,我们继续玩……”
风千紫一脚朝着男人的下身踢去,男人像是早有所料,一把握住她的脚踝,朝下狠狠一拽,风千紫顿时没入水中,连带着男人也跟着没入了下去。
他就在她的身上,可风千紫是什么人?岂由你想欺负就能欺负得了的?
她胳膊一甩,小手一抓,扣住男人的脖子,朝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张口就咬在了他的肩头。
她下嘴,毫不留情,那力道,都咬出了血……
男人吃痛的皱眉,风千紫隔着黑‘色’的面具,自然是看不到他的神情,只是感觉腰上的力道松了些许,她突然伸出脚,一脚将他踹开,快速游动,在男人还没有追过来的时候,迅速的爬上了岸。
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擦了擦嘴巴,该死的臭男人!
别让她知道他是谁,否则——
腰间一紧,她刚刚立起来的身子,腰间立马被人缠上了一条蓝‘色’的纱,紧接着落入一个湿漉漉的怀抱中。
男人将房间内蹁跹的蓝纱缠在了自己的半身。
“放开!”风千紫简直是气的头顶都要冒烟了,这男人……不要脸!
变/态、神经病、太过份……
一秒钟的时间里,她在心里骂了男人数十次,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男人早被她给凌迟了。
“本座都被你看光光了,你是不是该对本座负责呢?”
风千紫:“……”
她没有见过这么伾的男人,明明是他想‘露’出来让她看,现在还要她来负责?!
“想要跟我?好啊,别人都是夫唱‘妇’随,我们来个‘妇’唱夫随,我要你去死,你现在可以去死了。”
“呵呵,小猫儿真是不乖……”
沉‘吟’了一会,男人又说:“你这么湿漉漉的出去,是准备让所有的人都看到你这副……豆芽菜似的小身板?”男人含笑的声音,轻轻地扬起。
&bp;&bp;&bp;&bp;风千紫停止了挣扎,愣住了,对啊,她全身现在都湿透了,这里又是三层至尊豪华室,她这么一出去,肯定成为瞩目的焦点。
她很快冷静下来,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不会杀她的,索‘性’也就不那么针锋相对的了。
转过头,看向男人,“你到底是什么意……君洛羽?是你?你搞什么鬼?”
风千紫的话还没有说完,便清清楚楚的在岸上看到了男人的眼睛,紫眸。
立马,她的声线冷了下来,“原来是你搞的鬼,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间豪华至尊室?”
男人不怒反笑,听到风千紫的话,不置可否。
“君洛羽?”他笑了,可是音‘色’,却如冰一样的冷,“你是不是喜欢君洛羽?他,是你什么人?”
风千紫挑眉,等等,眼前男人这话的意思是,他不是君洛羽了?
“君洛羽,你别骗我了,我早看出来了,就你这双眼睛就已经暴‘露’了你的身份,紫眸。”
“风云大陆,紫眸之人不多,但也不算少,单凭一双眼睛,就来认定一个人?想看我这张面具下的容颜吗?”
风千紫:“……”
“只要你说想看,本座便给你看,如何?”
“想看。”风千紫毫不犹豫的说道。
对方都这样说出来了,她自然不会再扭扭捏捏,而且,她是真的很想看。
“真是一只痛快的小猫儿,本座喜欢。”
风千紫眼底顿起一股冷意……
“是这个么?”男人轻佻的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随即完美修长的手,在自己的脸上,轻轻一揭——
一张脸,顿时毫无掩饰的出现在风千紫的面前。
这该是怎么样的一张脸?
他的容貌可以说非常的平凡,平凡到他往大街人群中一站,别人肯定认不出他是谁。
可就是这样平凡普通的容貌,却与他自身的气质极为不符,高贵绝伦的霸气,配上一张普遍至极的脸,真是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
眼前男人的容貌和君洛羽比起来,一个是平凡小生脸,一个是魅‘惑’妖孽颜,一个普通无比,一个倾城绝‘色’,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她并非是外貌协会的,也不喜欢以貌取人,更加不希望看一个人的容貌来决定一切,她就是在潜意识中认为,眼前这个男人,和君洛羽的腹黑程度,霸气级别,好似不相上下。
不知道他们两个人的实力谁高一点?
“看你的眼神,似乎不太相信,这张黑‘色’面具之下的脸,会是这么普通?”
“易过容的?”风千紫顺着他的话,问了一句。
知道眼前男人不会杀她,心中倒也不惧怕。
“哈哈,你这只小猫儿,疑心可真重,不过无妨,本座做事,向来行得正,坐得端,你倒是亲手亲眼瞧瞧,本座是不是易过容的?”
风千紫与他保持着一步的距离,“那我可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她眼中闪烁着十分自信的光芒。
男人心中一动,莫非,她还真有法子看出来他是不是易过容的?
她的手,缓缓抬起,准备‘摸’上他的脸。
男子‘精’锐如鹰的眼睛,忽然眯起——
一把握上她的手腕,“你的指甲里,藏了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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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风千紫面无表情,脸‘色’淡淡,“毒,你怕了吗?君洛羽?”
“本座说了,本座不是君洛羽,还有,怕?这个字,从来不曾出现在本座的人生当中。”
“那你还等什么?”风千紫的目光落在他扣着她手腕的手上面。
男子缓缓放开风千紫的手,他的眼睛,从来没有从她的身上离开过。
而此刻的风千紫,一致认为,眼前的男人,就是君洛羽,除了他,没有别人了。
这种想法很强烈,这种感觉,也很让她断定。
她的手,轻轻的落在他的脸上,慢慢移动……
从脸颊到鬓角,每一处地方,她都不曾放过。
突然,男子开口说话了,“小猫儿,如果本座真的是你口中的‘君洛羽’,你该当如何?”
风千紫移动在他脸上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停顿,该当如何?
是啊,如果真的是君洛羽,她会如何?
于身份而言,他是高高在上的七殿下。
于实力而言,他是深不可测的君殿下。
于熟悉程度而言,他和她,介乎于陌生人的程度。
她能如何?
“凭什么告诉你?”她眼神闪了一下。
男子:“……”
风千紫心中其实已经想好了,如果真的是君洛羽的话,她一定会狠狠踩他一脚,告诉他:以后不要再招惹她,她是小虾米,搭不上他这尊大佛。
尤其是今天晚上的事情,她要问清楚,为什么要安排人引‘诱’她来?
他想干什么?当然,她无权过问,他肯定也不会告诉她,但她只想让自己在乎的人,平平安安的,君洛羽他,应该不会伤害风清云吧?
还有贵宾入场券的事情,问风清云,她肯定不会告诉自己原因,那正好可以问问君洛羽,他让风清云答应他什么了。
如果他什么都不说的话,那今天,只能算她倒霉了。
她惹不起,还躲得起!
以后留个心眼,多防着他点就是了。
手指来回的在他脸上流连,‘摸’来‘摸’去的,可就是‘摸’不到她想象当中,易过容的迹象。
她身怀医术,这一点,目前认识她的人,谁都不知道,所以她凡事都很小心谨慎,这是她必要的后路。
而她指甲里的东西,是平时她用来防身用的一点‘花’粉末,她‘精’通医术,知道哪些‘花’粉搭配什么东西,会产生毒副作用,也知道搭配哪些东西会有医疗作用。
虽然她对毒术不怎么深入的研究,但医毒本一家,她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了解的。
而今天她放置在男子脸上的‘花’粉,不是一般的‘花’粉,正好可以检验出来,一个人是否易过容。
要不是今天恰好藏了这些‘花’粉,她也不会轻易的说出要查看他是否易容的事情。
她也明白,若是他真的易过容了,他还这般说出让她检查的话来,定是有所准备的,可这些‘花’粉,绝对让他措手不及。
赢,就要出人意料的赢。
可是好一会儿了,她都没有发现眼前的男人有易过容的迹象。
“小猫儿,你都已经占了本座好久的便宜了,身体也都一丝不落的看了,脸蛋儿也该‘摸’的‘摸’了,虽然本座长得不怎么样,可小猫儿,你也不用这么不忌讳吧?”
&bp;&bp;&bp;&bp;风千紫仔仔细细的看了一会儿,发现真的什么可疑的迹象都没有,她收回手,转身,冷漠道:“抱歉,是我一时大意,认错了人,我给你道歉。”
他真的不是君洛羽?!
她的‘花’粉,是不会有错的。
那他到底是谁?
“圣主……”‘门’外,传来冷月的声音。
风千紫瞳孔骤然一缩,圣主?
这个死男人,居然是金云帝国的圣主?
该死的!怎么是他。
“什么事?”男子大大方方的说道。
“万宝阁的负责人让属下来给您传话,拍卖会还有一刻钟的时间开始。”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门’外的人,退下。
“去把衣服换了。”男子指了指风千紫身上湿漉漉的衣服。
风千紫低下眉眼一看,她的衣服都能拧出一滩水来了,这样出去……
只是听到圣主说让她把衣服换了,她还是有些郁闷。
“怎么?还怕本座占你便宜不成?!”
风千紫绝对是个大方的‘女’孩,该矫情的时候矫情矫情就算了,可这个节骨眼上……
“我这副豆芽菜似的小身板,可引不起大圣主您的注意吧,我有自知之明。”她冷漠的丢下一句话,朝着刚才圣主所指的内室走了过去。
圣主看着她大大方方的走过去,嘴‘唇’弯了弯,引不起他的兴趣么?呵呵……她真是太天真了。
“就是那件紫‘色’的裙装,放在白‘玉’桌上的。”他缓缓出声。
风千紫走了过去,便瞧见白‘玉’桌上有一个白‘色’的‘精’致盒子,她打开,一件仙气萦绕,漂亮的淡紫‘色’烟‘花’织锦束身裙,呈现在她的面前。
风千紫不由得眼前一亮,着实令她惊‘艳’了一把。
说实话,很难得有东西能引起她的惊‘艳’。
这质地,这料子,还有这样的做工,都是她平时不曾触及过的,而且她往常根本就不注重穿什么。
惊‘艳’过后,便是她的疑‘惑’。
“圣主大人,容我问一句,你这房间里,怎么会有‘女’人的衣服?”
“你看看这房间里,什么没有?包括小孩子的衣服都有。”
风千紫环顾四周,这间房间就像是一个试衣间,周围的装饰架子上也的确放了几件小孩子的衣服,还有其他‘女’子裙装,她眼光向来独到,一眼便看出,那些衣服的质量,跟她手中这一件,大大的不一样。
“时间不多了,赶紧换吧,别耽误了本座观看拍卖会。”圣主忍不住的催促。
风千紫看着手中的衣服,一咬牙,还是换了下来。
可这身衣服,却是出奇的合身,就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样。
风千紫蹙蹙眉,很快打消了这个疑虑,这一切应该是巧合吧。
圣主怎么会知道她的尺寸,而且,更加不会闲着没事做去给她定做衣服吧?
可是这头发……还是湿的……
圣主见她将衣服完全换了,心中放心不少,这‘女’人,可算是把衣服给换了,这衣服,可是有玄机的……
他走过去,见到风千紫一身淡淡的紫‘色’束身裙,这‘女’人,还真是……够‘迷’人!
风千紫准备离开。
“你就准备这样湿着头发出去?”他敛回目光。
&bp;&bp;&bp;&bp;“不然?”风千紫斜眼看他,圣主不愧是圣主,对金云帝国的子民,还真是够爱戴。
圣主平凡无奇的脸,却渐渐染上一丝笑意,张开手,他的手中,闪过一层绿‘色’的光芒,旋即,朝着她的头发,轻轻捋了捋。
下一刻,风千紫俏脸好不‘阴’沉。
“圣主,为什么,你不早这样做?这样我就不用换衣服了。”
她看到了什么?
她看到了他就这么轻轻地一挥手,她的头发全干了。
以自身强大的力量瞬间烘烤干湿物,不是人人都可以做到的,前提是,你需得拥有至高无上的力量……
既然头发可以这样烘干,那刚才的衣服岂不是也可以。
“难道……你想让本座,‘摸’遍你的全身?”
风千紫:“……”
她狠狠咬牙,她忘了这一点了,“圣主,算你狠。”
“如果你不介意,本座很愿意代劳,你现在就可以把刚才的湿衣服换回来。”
风千紫:“……”
她又不是闲的没事做。
要他‘摸’遍全身?去死吧!
果然男人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圣主,今天的事情,你赢了,恭、喜、你、”风千紫对眼前的男人,咬牙切齿。
“恭喜什么?”
“你让刚才的黑衣人故意在拍卖会场所闹出事情来,还说我是抢劫的?这些,我都可以忍,但是,圣主,我不管你要做什么,你都不准伤害风清云,否则……”
“你在威胁本座?”
“就是威胁。”
“你有什么资本可以威胁本座?”
“杀了你!”
“你确定……你做得到?”
“今天做不到,不代表我永远做不到,圣主,你可曾听过一句话?”风千紫英姿飒爽的扬扬眉,丝毫不惧怕眼前的男人。
“什么话?”
“不死不休。”
圣主一愣,随即哈哈笑出了声,“好,好,好,果然是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猫儿,好一个不死不休,你这只猫儿,还真是有毅力,你放心,本座答应你,不管本座做什么,都不会伤害你……和风清云。”
风千紫眸光忽然晦暗了下来,这么容易就答应了?
“怪只怪,你这只猫儿,是本座喜欢的。”
风千紫横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的说:“那我就多谢圣主抬爱了。”
她干脆利落的走到‘门’前,下意识的转身去看他,刻意的看了看他的脸,发现没有变化,心中更加落实了那个想法:也许,一开始真的是她多想了,他没有易容,圣主怎么可能是君洛羽呢。
圣主一挥手,‘门’,顿时打开——
风千紫大步流星的跨步而出。
此时,距离拍卖会开启,还有五分钟……
她的出现,幸好没有引起其他人的关注,一号房的房‘门’偏左,再加上风千紫实在是不想引起其他人的‘骚’动,便刻意转了一个弯,绕了一些远,避开了所有人的目光,回到了二层。
所有的人,已经就坐。
风清云和君扬看到风千紫换了一身衣服出来,全都傻眼了。
“风千紫,你怎么……换了一身衣服?在哪换的?你刚才干什么去了?”
&bp;&bp;&bp;&bp;风清云也用一种特别疑‘惑’的眼神看着她。
“刚才一不小心沾染上了茶水,我便去街上的成衣店里换衣服去了,老板看我身板小,也就只有这一套衣服适合我穿了,就是……贵了点……”
风千紫自然不能把刚才去豪华至尊室的事情说出来,只能编了一个小谎言,知道他们都看得出来这件衣服的料子上乘,便有了后面那句话。
“风千紫,这不是合身,简直是太合身了,果然是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啊。”君扬竖起大拇指,朝着风千紫赞叹。
风清云轻轻拍了拍风千紫,“我家紫儿,越来越漂亮了,等长大以后,一定是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
她们三个人说话的声音特别小,坐在一号座位上的国君有着‘侍’从的陪伴,倒也任由他们年轻一辈人的说些谈心的话去。
同一时间,三层。
就在风千紫离开一号豪华至尊室后,圣主整个脸‘色’都跟着变了,变得十分‘阴’沉,那样子,特别的狠辣无情。
一只‘毛’茸茸的小狐狸也不知道从哪里蹿了出来,跳跃到圣主面前的桌子上。
“主人,你怎么了?”
圣主叹了口气,缓步走到镜子前,看了看,他的鬓角,已经有一丝丝起皮的迹象了。
小狐狸注意到了这一点细微的变化,惊呼起来,“主人,你的脸?”
圣主神情淡淡,伸出手抚上自己鬓角的地方,轻轻的刮了刮,一张人皮面具,出现在他的手中。
平凡普通的样貌下,掩藏着的是这一张魅‘惑’人心的脸。
他,赫赫然就是传说中的病秧子殿下——君洛羽!
“呼——”小狐狸眨眼再眨眼,“差一点,只要风二小姐再在你的房间里待上一小会儿,就可以发现你是易容的了。天,好险啊。”
君洛羽握着手中的人皮面具,凉薄的‘唇’,抿成坚毅的弧度。
“主人,风二小姐究竟是用的什么办法,才让你的人皮面具发生了变化的?”
刚才风千紫进来,小狐狸并不在房间内,它离开了,是担心风千紫发现它。
如今一回来,便瞧见自家主子引以为傲的易容术,居然出现了破绽。
它能不震惊吗?
普天之下,主人的易容术可以说是非常非常的‘精’湛了,鲜少有人能够发现他的手法,可就在今天,风二小姐轻轻松松的差点让主人现出原形,这……实在是让它太刮目相看,太过震撼了。
“毒……”
“毒?”
“本座想着,那不是毒,而是‘药’粉……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怎么会知道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一个被姐姐保护的特别好,养在深闺中的千金大小姐,不管她以前是不是废柴,可这些东西,都不是她能接触到的。”
君洛羽转身,眼底浸着冷冷的冰漪。
浑然不似在面对风千紫时那般潇洒不羁,此刻的他,更像是君临天下的帝王,霸气侧漏,冷酷无情。
的确如同小狐狸所言,只差一点,他没有想到,风千紫居然这么厉害,只差一点就能发现他的蛛丝马迹了。
&bp;&bp;&bp;&bp;他的易容术,也算是厉害的了,然而,那个‘女’人,比他还厉害,这是什么概念?
他微微侧目,目光落在他的左肩膀上,一个非常醒目的牙齿血印,想到风千紫毫不留情的咬他的那一幕,他眼底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
那‘女’人,还真是下嘴不留情……
“主人,来,你这伤口,我为你处理一下,保准不留痕迹,美观的很。”小狐狸当然看得出来这是怎么回事。
风千紫那脾气就是火爆啊。
该出手时就出手,该下嘴时,绝不留情。
“不用了。”君洛羽披着外套,将伤口盖住。
小狐狸迟疑了一下,“这样会留下印记的。”
“那就……留着吧。”君洛羽淡淡的说了一句。
小狐狸顿时明白了,合着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啊,难不成他家主人想要留着这个血印,做个纪念?以后闲着没事了,可以有个念想?
话锋一转,它又问,“主人,风二小姐已经穿上了您特别为她定制的衣服了,那接下来的计划……”
君洛羽邪魅的斜倚在软座上,“照常进行。”
“唉,我看风二小姐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今天,是你救了她一命吧。”为了不引起风千紫的怀疑,主人特意在房间里挂上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衣服,什么小孩子的衣服啊,‘女’人的衣服啊,男人的衣服等等,都是为了让风千紫知道,他让她换衣服,真的只是出于巧合而已。
可是风千紫又怎么会知道,这一切,完全都是主人为了保护她而做的。
“那就别让她知道。”
“不过话说回来,主人,为什么在拍卖会所有的人中,你偏偏要护着风二小姐呢?你要是喜欢风二小姐,就努力的去追她,万一她要是喜欢上别人了,那怎么办?”
君洛羽坐在软椅上,微微阖着眼睛,想到了今天他无意间‘混’入人群中的时候,听到她和柳少炎的对话,浑身气势,骤然一冷。
小狐狸看向君洛羽,躺在桌子上,软绵绵的打了一个呵欠,“主人,你怎么浑身气势‘阴’沉沉的?谁惹你了?瞧瞧这架势,还要把人给杀了似的。”
“小风……”他扬‘唇’,似笑非笑的扔出两个字。
小狐狸愣住了,“小风?谁是小风?”随即小狐狸像是瞬间反应过来似的,“风千紫?小风?主人,你指的该不会是风千紫吧?不过这个名字好可爱的,主人,这是你对风二小姐的专属称呼?好听好听,不错不错,非常的不错。”
坐在软椅上的君洛羽‘唰’的一下睁开了眼睛,“不错?好听?”
“呃……”小狐狸实在是不知道自己主人的怒气从何而来,而且来的竟是这么的莫名其妙,“是很不错啊……”
‘咔’上好的软椅扶手,应声断裂。
小狐狸:“……”这椅子,好贵的好吗?
“主人,你这是……怎么了?”任它平时是如何如何的聪明,今天也实在是猜不出来,它家主人这一切反常的举动,是因为什么。
&bp;&bp;&bp;&bp;而且它真心觉得,小风,是‘挺’不错的啊。
“本座吃饱了撑着了。”君洛羽似乎没好气,心情突如其来的就有些烦躁。
一想起柳少炎和风千紫亲密的‘交’谈,而且柳少炎居然叫风千紫小风?她还能够笑呵呵的和他说下去话,他真是觉得心情不爽极了。
小风,小风,很不好听的好吗。
什么小风啊,幼稚,哼哼!
小狐狸歪头,瞬间乐了,“哈哈,我知道了,该不会是有人这么称呼风二小姐吧?主人,你……吃醋了?”
“什么?!吃醋?真的是太好笑了,本座会吃醋?还是为了一个‘女’人?你以为本座真的那么闲?”
“那你倒是解释一下,你现在的行为和心情?”小狐狸气定神闲的看着他。
君洛羽:“……”
他和自己家的小兽宠,小的时候,真的是无话不谈的,可是现在么……这大人的事情,小兽宠,就不必知道了吧?
“主人,你就是口不对心,你真的喜欢上风二小姐了。”小狐狸果断的下结论。
“不可能!”君洛羽俊眉拧成了川字。
他不会对‘女’人轻易动心的……
小狐狸在那贼贼的笑了起来,心中想着:不可能么?迟早有一天,主人会意识到自己的心的……
其实它也很喜欢风二小姐啊,那姑娘,简直是跟‘迷’一样,处处吸引着人,偏偏又那么的不可靠近。
它明白,它的喜欢和君洛羽的喜欢,是不一样的,它是绝对的欣赏,而自家的主人,那绝对的是动心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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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卖会,正式开始——”
万宝阁的负责人牛爷,缓缓现身,出现在一层的观赏台上,他的身后有两排桃‘花’香‘女’,是为万宝阁助阵来的。
随着牛爷的一声开嗓,万宝阁内,开始响起热烈的掌声。
接下来,就是闪瞎眼的时刻了——
多少宝贝,将会一一呈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多少宝贝,将是他们在场这些人,所不曾见到过的。
一场空前的视觉盛宴,正式拉开帷幕——
风千紫已经是非常的淡定了,然而她的心思仍旧停留在一号豪华至尊室的圣主身上。
那个黑衣人,是圣主的人,今天的一切事情,看似发生的都合情合理,可她心中仍有担忧,圣主到底想要干什么?
这么多人,又是在万宝阁内,而且三层内六个包厢的贵宾几乎都到全了,他就是想要干什么,又岂是那么容易的?
况且,这里是金云帝国……
希望是她多想了。
随着人群的东张西望,第一件被拍卖的宝贝,缓缓登场。
风千紫明白,像这种拍卖场合,大宝贝一般都当做压轴宝物,越到后面的宝物,越是价格不菲,珍惜度越是高。
这一次来,她只是有心看一件空间宝器,来给小麒麟当做平时休息的空间用。
她也知道,这种空间宝器是非常珍贵的,以她现在分文没有的身家,根本就拍卖不起,她想着,可以先赊账……
&bp;&bp;&bp;&bp;期间,她和风清云‘交’谈了很久,说明了自己的来意,风清云爽快答应,一定给她拍下来。
风千紫则是另有打算,风清云用的钱都是风府的,换言之,最起码有一半是风炎的,她不想沾风炎的便宜,已经与风清云达成了共识,将来若是可以了,她便历练卖魔晶魔核,把钱还给风炎。
对于自己厌恶的人,她是计算的非常清楚的。
“紫儿,不过你要记得一点,宝器是可以随意拥有的,但是宝物一旦到了灵器的级别,可就有自己的灵‘性’了,它们会自己选择有缘人,就算拍卖到,你不是有缘人的话,也是不行的。
当然,有很多大土豪们就喜欢收集一些宝物,所以尽管灵器有自己的灵‘性’,也会有很多人抢着拍的。”
风千紫对这一点,认识的非常透彻,“我知道,一切,顺其自然就好。”
风清云见她想得开,心中也放心了不少。
…………………………………………
随着时间的延长,风千紫越来越觉得无趣,等了差不多有一个时辰的时间,可就是没有她想要的东西。
突然——
“下一件宝物——心‘花’怒放,又名晴‘花’之链,这是一条空间手链,属于灵器,级别乃是灵器极品。底价,一万金晶——现在由众人开始喊价——”随着负责人的喊话落下,众人有片刻的寂静。
晴‘花’之链?
这不是……
风千紫瞬间被观赏台上的晴‘花’之链给吸引了目光。
那是一条非常漂亮的手链,罩在一层透明的水晶石外面,但这依旧掩不住晴‘花’之链的耀眼夺目。
隔着水晶光罩,可以非常清楚的看到晴‘花’之链上面一共有六朵镂空‘精’致的小‘花’朵,‘花’朵的颜‘色’是淡紫‘色’的,一条简简单单的手链,除却‘花’朵之外,还有三颗透明的宝石。
简单大方,高贵典雅。
一眼,真的只要一眼,风千紫就觉得那条手链,真的特别漂亮,而且,她最注重的两个字:空间。
那可是空间手链啊,如果她拍到的话,小麒麟的休息地就有着落了。
她不在意别的,只在意那是空间手链,且样式和款式又是她喜欢的,就这么简单。
可是在听到负责喊底价是一万金晶的时候,她叹了口气,没钱啊……
现在别说一万金晶了,就是一千金晶她都没有。
“极品的灵器啊,得来不易,收藏了它。”
“虽然是‘女’人戴的东西,可也不妨碍回去拆巴拆巴,那三颗透明的水晶石,可是三个小空间,这样的空间饰物,的确罕见至极。”
“……”
土豪们,有钱的爷,开始议论纷纷,众位看客,只要是有钱的,全都开始跃跃‘欲’试。
果然越到后面的宝物,越是令人大开眼界,就这样一件极品灵器,是非常少见的。
于是乎,喊价开始——
“十万金晶。”
“二十万……”
“五十万……”
短短一两分钟的时间,喊价已经飚过了五十万金晶。
风千紫一直看着观赏台上的手链。
&bp;&bp;&bp;&bp;不知为何,由刚开始的欣赏,到现在的注目,她突然间觉得那条手链……怎么说呢,朦朦胧胧中,散发着一股悲伤的气息。
正在想着,却听到一旁的风清云低呼起来,“晴‘花’之链?原来真有这样的灵器啊。”
风千紫不动声‘色’的想着,晴‘花’之链?为什么又叫心‘花’怒放呢?
“关于晴‘花’之链,我曾经听到过一个很美很美的故事。
相传,在很久很久以前,一个山谷中,隐世着一对璧人,他们每天生活无拘无束,自由自在,男子很爱很爱自己的妻子,但是‘女’子却因为无法为男子生下一个孩子而犯愁。
久而久之,‘女’子便日渐消瘦,甚至是笑容一天比一天少。
男子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但却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令自己的妻子开心。
有一天,山‘花’烂漫,山上开满了紫荆‘花’,是‘女’子最钟爱的‘花’。
男子为了让‘女’子散开心里的‘阴’霾,于是,开始遍寻传说中紫荆‘花’的‘花’灵。
他编织了一个紫荆‘花’环,送给了‘女’子,心中确仍不忘紫荆‘花’‘花’灵的事。
传说,紫荆‘花’‘花’灵能够展现出美好的事物和景象,他想借用这次的机会,来让自己的妻子,恢复一些心情。
可遍寻几十年,直到他们老去,直到妻子因为无法生育孩子,而渐渐忧愁的死去,男子还是没有找到紫荆‘花’的‘花’灵。
自从他的妻子死后,男子想要跟随而去,却因为心中愿望未曾完成,而决定一定要找到‘花’灵。
就这样,在为数不多的时间里,男子几乎把所有的时间全部投放在了找寻‘花’灵上。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紫荆‘花’的‘花’灵找到了,‘花’灵得知男子的愿望,感动男子的痴情,便亲自去往‘女’子的墓前,祭拜了她。
男子感谢‘花’灵的祭拜,心心念念自己的妻子,决定在临死前为他和妻子编制一个定情之物,据说他用紫荆‘花’,编织出了一条手链。”
“那手链上的宝石,是怎么来的?”
风清云徐徐开口,“紫荆‘花’手链初编成之时是没有宝石的,而且男子并不富裕,宝石定然是买不起的,男子知道自己时日不多,便把手链埋在了‘女’子的墓前,直到死去——
后来,紫荆‘花’的‘花’灵路经山脉前来观看故人,却发现男子也死了,见到了‘女’子墓前的手链,‘花’灵十分感动两个人的爱情,流下了三滴眼泪。
而后,为了更好的修炼和缅怀世人,‘花’灵便决定在故人之土生活。
就这样,直到‘花’灵消失,紫荆‘花’手链成年累月下来,不断地渲染着‘花’灵身上的灵气。
长此以往,眼泪形成了宝石,经过时间的变迁,手链被深埋在‘花’灵消失的土地上。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灵气吸收的更加多,后来辗转被人发现,经过打磨和稍微的加工,便成了现在的晴‘花’之链,也叫心‘花’怒放。
原意是因为男子想让妻子,打开心结,心‘花’怒放般的生活。”
“这么说来,那对夫妻给了这条手链的形,而‘花’灵确给予了这条手链的灵……真是难能可贵。”
&bp;&bp;&bp;&bp;风千紫听着这个故事,眨了眨眼,怪不得她总觉得这条手链传染出来的气息有一丝丝的悲伤,原来正是见证了人‘性’的美好,以及‘花’灵和人之间的缘分,还有他们的悲欢离合,生死相守。
心‘花’怒放也好,晴‘花’之链也好,都是男子对妻子深情的写照。
其实男子要的很简单吧,只是想要自己的妻子开心快乐,打开心扉,接受一切美好的事物,两个人相知相守,一辈子简简单单的去过。
而妻子确渐渐沉浸在自己的‘阴’霾当中,更加觉得无法为男子生下孩子,而自责、愧疚。
那也是‘女’子对男子,在乎男子的一种表现。
他们的感情,虽然不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但却是最令人钦佩的。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他们两个人做到了,不管结果如何,他们这一生终归是幸福的。
而‘花’灵,亦是善良的,因为他们的感情而感动,因为感动而渐渐滋养出了晴‘花’之链……
若说那一对夫妻制造出了晴‘花’之链,那么‘花’灵便给了晴‘花’之链的灵‘性’,让它能够成为一件灵器……
这条手链上,有着爱情的专一、友情的可贵,再加上它有灵‘性’,的确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宝物。
“是啊,这条手链不仅仅在于它的外表美观,更重要的是它的内涵,远非其他宝物可以比拟的。”风清云也十分钦佩那段美好的爱情故事。
末了,风清云扶额,“紫儿,不行啊,风府中没那么多钱……”
风千紫:“……”
好吧,她不奢望了,原本想借点钱的,这可倒好,极品的灵器,要价这么高,而且那些土豪们拿钱就跟洒水似的不要命,她也不想了,开开眼界得了。
此时,三层豪华至尊室。
“主人,现在正拍卖的宝物是晴‘花’之链,要不要?”
君洛羽闭着眼睛,假寐。
“要,为何不要,但……不是现在……”
小狐狸完全懂了似的点点头,“我再偷偷的去观察情况。”
“三百万金晶。”
“三百五十万。”
“四百万。”
“……”
价格不断的抬高。
柳少炎瞅着观赏台上的晴‘花’之链,狂咽口水。
顺便抬起眼睛瞄了瞄二楼的风千紫。
小风,这……这晴‘花’之链,实在是……有点贵啊……
不过一想起风千紫赠给他入场券时的豪爽大方,柳少炎立马全身来了‘精’神,他答应过小风的,一定要给她拍一件空间宝器的。
只不过他没有想到的是,出现在万宝阁的不是宝器,而是极品的灵器……
不过没关系,只要是小风想要的,他就是倾家‘荡’产,也没关系,钱没了可以再赚嘛,可是友情没了,可就难再得了。
于是——
“五百万金晶!”柳少炎依旧摇着他昔日的那把白‘玉’扇,缓缓站起来,伸出五个手指,顺便举起了他旁边的牌子,上面写着他的名字。
普通入场券拍卖者牌子上写的都是人名,而二楼和三楼均是以号来分的,这就是入场券的高低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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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五百万金晶?”君扬瞪大眼,他见过这么多钱,那是在国库,不属于他的,如今再一看,居然是……柳少炎?
他一个大男人拍手链干什么?
这是‘女’人戴的东西好不好?
他又不是爱好藏宝的人,怎么还会……
风千紫蹙眉,她根本没有打算让柳少炎出资的。
而且,这条手链,她也不打算要了,有灵‘性’的东西,就算她要了,也白费啊。
场内一时鸦雀无声。
五百万金晶?
“六百万。”又有人抬价。
因为是手链,要的人不少,但也不算太多,局限了他们的爱好,所以相对比较下来,这条晴‘花’之链的竞争者,比前面一些宝贝少一些的。
毕竟这东西,是‘女’人戴的,而且,有灵‘性’、随缘、认主……
“七百万。”柳少炎再次出价。
在所有人看来,他是铁了心的想要拍上这条晴‘花’之链了。
“八百万。”
“八百五十万。”
“九百万。”
柳少炎狠狠一咬牙,“一千万金晶……”
“呼,我的天,柳少炎他是不是疯了?!”君扬惊呼出声。
风千紫却是越来越觉得不好,她看向人群中的柳少炎,摇了摇头。
柳少炎却是轻轻一笑,表示没事,一千万金晶,他还扛得起。
众所周知,柳家世代为外姓亲王,前段时间,因为柳家小郡主柳诗雨和风家二小姐风千紫的事情,帝都内闹得沸沸扬扬,而且柳诗雨竟然使用卑鄙的手段,直接让风千紫一个认证一个物证把柳家世代亲王之名给除去了。
虽然不享受亲王待遇了,但皇家将柳家贬为庶民,他们柳家这么多年,还是积攒了不少的积蓄的,家底殷实,可谓是一夜之间从一个亲王直接降成了富商。
所以,不管是以前的柳家,还是被除去亲王的柳家,除了名誉十分受损之外,有钱,那是不曾改变的。
如果在场的人知道柳少炎买这个空间灵器,是为了致使他们柳家除去亲王之名的风千紫,相信一个个的全都会把眼珠子瞪出来的。
尤其是柳家的人,说不定会直接一个个的全都给气死……
柳家家主一定会想,一个风千紫,让柳家声誉受损也就罢了,如今他家儿子还要为她倾家‘荡’产?这还有没有天理了?开什么玩笑呐!
风清云看不出来其中的‘门’‘门’道道,只以为柳少炎是有钱没处‘花’了,可是再有钱,你又不是爱珍藏东西的人,你买个‘女’人戴的东西做啥?
一千万这个数字,几乎压下了一群人的议论声。
所有的人都静悄悄的,有些大土豪觉得,还是算了吧,毕竟压轴的宝物还没有上来,为这么一个灵器……
说实话,一千万的金晶,在众大土豪里,还算是一笔不算小的数目,拿出来,也得‘肉’疼一点点。
众人鸦雀无声——
三层的六个贵宾,几乎全都奔着压轴宝物来的,对于这个灵器,自然是可有可无了。
但是一号豪华至尊室中——
“主人主人,疯了疯了,柳少炎疯了,他居然开出一千万的金晶,来买那条晴‘花’之链。”小狐狸简直不敢相信了。
&bp;&bp;&bp;&bp;……
神马意思啊?
“主人,你说这个柳少炎奇不奇怪,难到他有心上人了?难道他买这条手链是为了告白用的?谁家的姑娘啊,居然让柳少炎给喜欢上了?”
君洛羽头疼的想到柳少炎和风千紫之间的关系,是朋友之‘交’,这件事在帝都内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了,而且风千紫那个人吧,跟别人不太一样,她是不会为了一个灵器就跟别人怎么样怎么样的。
这一点,他深信不疑。
只是……
突然之间,那个空间灵器,他也很想要了,怎么办?
小狐狸看着君洛羽‘露’出一脸莫名其妙的笑意来,顿时觉得不好办了——
莫非主人的意思是——
“冷月。”君洛羽低低唤了一声。
冷月应声而出,“传话下去,那个空间灵器,本座……要了。”
‘噗!’小狐狸差点喷笑,完了,主人又在坑人了,这次,会是谁落入他的圈套中?
就在外场,被柳少炎的一千万金晶吓得不敢出声的时候,负责人牛爷,慢慢喊着。
“一千万金晶一次,一千万金晶两次,一千金晶三……”
“两千万金晶——”
“呼!我的天!”
“谁呀谁呀??”
“谁这么洒钱不要命?”
“……”
人群中开始沸腾了,一看出声者高高的举着一号牌子,正好挡住他的脸,众人瞬间明白了。
哇塞!
一号豪华至尊室的主人,叫价两千万金晶啊。
这叫什么?
大土豪有木有?
风千紫移目朝着三层看去,那个人虽然用数字的牌子挡住了他的脸,但是凭借身形和刚才的声音,她依旧能够听出来,这不就是今天晚上非要引她上三层的黑衣人么?
她知道,他是圣主的人,圣主究竟想要干什么?
一个空间灵器,值得出这么高的价钱?
柳少炎心中那个恨啊,谁呀谁呀这是,来给他砸场子的呀,两千万金晶啊,好多……他有点拿不起啊。
“两千五百万金晶……”想起风千紫,柳少炎决定再拼最后一把,真的,两千五百万金晶,已经是柳府的老底了,再也没有比这更多了的,那个人,可千万不要再加价了……
“三千万金晶——”一号豪华至尊室再出价……
柳少炎彻底傻眼!
土豪对土豪,拼的是钱钱……
“三千五百万金晶。”二号豪华至尊室,出价。
这一切,都是在场之人始料未及的。
原本豪华至尊室的人,都是针对压轴宝物出价的,所以说,这一幕,放在以往,肯定是在压轴宝物上才会出现的。
谁知道,现在为了一个空间灵器,居然就这样了?
土豪之间的战争,不是别人可以轻易‘插’一脚进去的。
“四千万金晶。”一号豪华至尊室,出价。
“四千五百万金晶。”二号豪华至尊室,出价。
“五千万金晶。”一号豪华至尊室,出价。
“……”
众人完全傻眼,处于一种‘迷’糊状态下。
而柳少炎更是觉得他好像是在无形中,惹到了一个不能惹的人?
一开始,他还想着要与一号豪华至尊室的人拼一下来着,这么一比较下来,他这个小心思,立马没了。
&bp;&bp;&bp;&bp;拼屁啊,这是他能拼起的?
二号豪华至尊室的主人,好像与一号豪华至尊室的主人故意杠起来似的。
一号喊价,二号就跟价,一来一往,这价格是刷刷刷的朝上涨。
涨的那些看客们的小心脏都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人才啊,土豪啊,这是要砸钱来掐架啊。
风千紫目光如注,盯着一号豪华至尊室看了良久,圣主的心思,的确不是她能够猜出来的,只不过,她非常肯定一点。
今天,也许不会太平静……
三层,那六个包厢的人,来没来全,她尚且不知,但如今二号豪华至尊室的人都已经出声喊价了,那剩下的四个人,会如何?
六个人,强强对阵,只怕是……不乐观。
全帝都的人都知道他们圣主今日来了,但他们不知道,到底哪一个包厢才是他们的圣主。
可以说,现在除了风千紫知道外,其余人全部都不知道,其实一号豪华至尊室,就是他们的圣主。
“五千五百万金晶。”二号豪华至尊室,沉‘吟’了一会儿,又跟了价钱。
“六千万。”圣主毫不犹豫的直接跟价。
此时,所有的人都沉浸在这些华丽丽的数字中。
风千紫深知,这个时候,这两个人,拼的不是谁钱多谁钱少,而是……计谋和手段。
他们根本不在乎这件晴‘花’之链值多少钱,只在乎他们的手段,谁比谁高明。
二号包厢。
一身奢华的秀金黑袍男人,深沉的面容,耳听八方,思量着一号包厢里的人,到底是谁。
他甚至都不知道他现在下注要拍下的是个什么宝物。
这一次,他是冲着压轴宝物来的,哪想得到,还不到压轴宝物上场的时候,一号包厢的人就喊了起来。
他这个人,最要面子了,既然坐在这里,那就是证明他有这个能力,钱,自然不在话下,既然你能出,他也能出。
于是,在不知道这是一个什么宝物的情况下,他就跟了价,浑然不觉得值不值这个钱,他也压根对现在这件宝物不感兴趣,他只想昭告世人,他二号包厢的主人,是有多牛叉。
这叫震慑力。
原以为其他包厢里的人,也会出价的,没想到他们不出声,是他们没有来吗?
虽然不知对方是谁,可他对这件事,还是心有疑‘惑’的,说不定,他们是真的没有参加这次的拍卖会……
“主子,咱别叫价了吧,不值得啊。”一个属下,在他身边劝导。
“该死的!是谁,居然敢跟我对着干?不要价,我偏要加价。”
“七千万!”二号豪华至尊室,果断出声。
属下在一旁直接汗颜了,“主子,咱这次出来带的钱,都快被你给‘花’光了,你知道那是一件什么宝物吗?”
“不知道,管它是什么宝物,我只要……他们知道,二号包厢的主人,可不是好惹的。”
属下:“……”
他在心里弱弱的想着:主子现在的做法是不是叫做,打肿脸充胖子?
众人全部都震惊的震惊,傻眼的傻眼,底价一万金晶的晴‘花’之链,居然叫到了七千万金晶的价格?
&bp;&bp;&bp;&bp;这也太疯狂了一点儿吧。
一号包厢。
“主人,你看……”小狐狸吃着白‘玉’桌上的‘花’生米,嘎嘣嘎嘣的剥皮吃豆豆,大眼睛瞥了一眼坐在椅子上,一脸淡定的君洛羽。
君洛羽摆了摆手。
小狐狸直接拿起一边的牌牌,让冷月看了看。
冷月看到上面写得几个字,立马会意的点头,出去,直接喊:“我家主子说了,将此物让给二号包厢的贵宾,不要了。”
众人:“……”
这才英明啊,谁要谁是傻瓜好不好。
七千万的金晶,一座小金山?谁这么傻,非要用这么多钱,拍这么一个空间灵器?又不是神器……
风千紫嘴角‘抽’了‘抽’,俏脸僵硬无比,她真的怀疑圣主是不是故意要这么做的。
故意要给万宝阁好处?
据她所知,经手万宝阁拍卖的宝物,拍出所得的钱,五成归卖主,两成万宝阁提分成,而剩下的三成则是要上‘交’给金云帝国国库。
毕竟万宝阁占的是金云帝都的地盘。
如果宝物本身就来自万宝阁内,那么所拍的款项,七成归万宝阁所有,剩下的三成,依旧要上‘交’给金云帝国的国库。
也就是说,每一件宝物,万宝阁都要分三成的钱,给金云帝国。
这就是万宝阁和金云帝国一直以来的契约条款。
如今圣主这么做,到底是因为一时兴起,还是故意的?
二号包厢。
不要了?本来他得到了这件宝物,应该觉得无上的光荣,可是为什么听着刚才的话,怎么就那么的不对劲?
什么叫不要了?
那意思就是一号他要的起,但是让给他了?一号房主,是这个意思?
二号包厢的房主属下,深深觉得,他家主子被人给坑了。
七千万金晶啊,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就这样,在二号包厢的房主不知道他‘花’了七千万金晶买了一个什么样的宝物下,他得到了晴‘花’之链的归属权。
万宝阁是这样规定的,但凡是拍下的宝物,都会被放在大厅的水晶格子中,上面挂上牌号或是名字牌,等拍卖会结束后,会有专‘门’的人,负责将宝物一件一件的分归到买主手上。
所以,晴‘花’之链,被很自然的放在了大厅中的水晶格子里,而水晶格子旁边,便站了一排的桃‘花’香‘女’。
后知后觉的二号包厢内。
“该死的!”黑袍人危险的眯起眼睛,这才想到是自己可能着了别人的道了,他一时情急,刚才没有想那么多,如今这么一想……
定是对方故意将价格抬高,好狠狠宰他一笔,以此削弱压轴宝物的竞争对手。
“主子……”作为属下的开始劝慰着。
“我拍了一件什么宝物?”黑袍男人平心静气的坐在软椅上,想要借此宝物来安慰一下自己不好的状态。
目前,也只有这一个办法,可以让他觉得舒服些了,应该是个不错的宝物,否则,一号包厢的主人,又怎会开口喊价。
“晴‘花’之链。”
“什么东西?”
“是……是一串手链,空间灵器,姑娘家戴的东西,而且具有灵‘性’,必须得有缘人才能戴上……”
“你说什么?!”黑袍男人瞬间攥紧了拳头,“‘女’人戴的东西?我要那种东西做什么?况且还只是一个小小的灵器!”
&bp;&bp;&bp;&bp;黑袍男人几近发出低低的怒吼,“你怎么不早说。”
灵器而已,对于他来说,真的不缺,若说是神器,那他的心情肯定会稍微好一些,这可倒好,居然是一个灵器,关键是,姑娘家戴的东西,还有灵‘性’……
对他来说,完全没有用处。
“属下刚才想要向您说明来着,可主子您说……您不需要知道那是什么宝物,只要拿到手就够了……”
“这么说,是我的错了?”
“属下不是这个意思,属下只是觉得,这样一来,二号包厢的威望定会提升不少,主子,事情已经发生了,您何不朝好的方面去想?”
黑袍男人不是一个没有脑子的人,今天,只不过是他一时情急,没有想到那么多而已,再加上得知了刚到手的宝物是一个姑娘家用的东西,心情顿时陷入低谷。
不同于二号包厢的处处‘阴’霾和不悦,一号包厢,简直是乐翻了。
尤其是小狐狸,高兴地手舞足蹈的,“主人,你真是太会玩了。”
君洛羽轻轻的抿了一口清茶,闭目养神。
“可是主人,其他四个包厢的人,真的没有来么?”
“来了。”君洛羽淡淡掀‘唇’。
“那我们今天的计划……”
“照常进行。”
“他们万一干扰,怎么办?”
“那就……以一敌五,本座也想试试他们的实力,究竟有多强……”
小狐狸错愕的睁大了眼,“主人,别闹了,以一敌五,你尚且做得到,可万一出现了差池怎么办?”
“那不是……还有你的吗?”君洛羽依旧闭眼假寐。
“我?”
“关键时刻,你记得别丢下本座就成。”
小狐狸:“……”
“话说回来,主人,你狠狠宰了二号包厢房主一笔,真的没有问题吗?”
“有的人,只需要面子,本座给了他便是,而本座要的,便是试探对方虚实,况且,这次的事,万宝阁捞到的好处也不会少,本座岂不是卖给了万宝阁一个人情?”
小狐狸笑的不亦乐乎,“主人,我看你是让那人丢了面子吧,而且我觉得吧,那条手链,真的很适合风二小姐,为什么您不买了送给风二小姐呢?”
“若是有缘,不管手链归于谁,都将逃脱不了她的手,若是无缘,即使强抢得到,也无济于事。”君洛羽缓缓睁开眼睛,手指下意识的抚‘摸’着自己指节上戴着的一枚戒指——紫‘玉’琉璃戒。
看得出来,风千紫需要一枚空间饰物,他是想着若是这枚戒指戴在了风千紫的手上,那情景,该当如何?
意识到脑海中的想法,他微微蹙眉,垂下眸子,看向了自己的手指。
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难道他对风千紫,真的动心了么……
这是一枚非常好看的戒指,深紫‘色’的指环上面镌刻着一朵曼陀罗‘花’,乃是无上至宝,属于神器。
这枚戒指对他来说,十分珍贵,意义不凡,不是因为它是神器,而是因为这枚戒指是他娘亲在他小的时候,送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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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是国庆节了,看书的宝贝们,国庆节快乐
&bp;&bp;&bp;&bp;接下来的很长时间,又是一阵宝物上场,一个比一个珍贵,终于,在一阵紧锣密鼓声中,压轴宝物要上场了。
在一阵期盼的眼神中,升降台缓缓上升,透明的保护罩内,依旧如初的放置着今天拍卖的最后一件宝物,亦是压轴宝物。
牛爷显得十分自豪,徐徐开口,讲解着压轴宝物,“这是一枚‘玉’石,别看它是一枚‘玉’石,却算得上是一个灵物,堪比神器的级别,这枚‘玉’石就是风云大陆争相流传的——云叶暖‘玉’……”
牛爷的话,还在继续,本来没什么‘精’神的风千紫,听到牛爷的讲解,骤然抬起头,看向观赏台上的云叶暖‘玉’。
她紧紧的握着手指,差一点,差一点就按耐不住自己的心颤,想要站起来——
云叶暖‘玉’?
最后的压轴宝物,居然是云叶暖‘玉’……
若问这个世界上谁最清楚这枚云叶暖‘玉’的特‘性’,那就非风千紫莫属了。
云叶暖‘玉’,形状是一片叶子,暖‘玉’上雕刻的纹络简单而又大方,通体呈淡绿‘色’,远远看去,就像是一枚嫩绿嫩绿的叶子,可是它却是一枚挂饰,相当于一枚‘玉’佩。
相传,云叶暖‘玉’能够起死回生,吸尽天下百毒,疗尽天下百伤,但凡是见血的伤口,只要有云叶暖‘玉’在,立刻恢复如初。
这也是它的神奇所在,只要拥有了云叶暖‘玉’,无疑是拥有了一道保命符。
可是……没有人知道,云叶暖‘玉’的来历,也没有人知道,这么神奇的宝物,为何会存在世上。
天下皆知,云叶暖‘玉’只是一个传闻,并没有真正的出现在人前过,只知道,云叶暖‘玉’的拥有者,是一个至高无上的人,还据说拥有它的人是天流之疆的人……
天流之疆于四大帝国而言,是一个更高级的地方,那个地方的强者,比四大帝国,要多出很多。
虽然同在一个时空,一片大陆,但天流之疆的人,却比四大帝国的人,高贵许多,普遍的实力也会高出好几个层次。
可以说,天流之疆是四大帝国修炼之人所追求的一个更高层次的地方。
云叶暖‘玉’,云叶暖‘玉’……
风千紫搅着手指,心中不断的念着这四个字。
百里云澈……七叶舞……这两个名字,结合起来,便是……云叶暖‘玉’……
没有人知道,当初云叶暖‘玉’的出手者,其实是她!
七叶舞!
当初,与百里云澈相恋,她念他安危,忧他身体,于是日夜赶工,历时五年,走遍了天流之疆的大片地方,寻找世界上最好的材料,倾注自己全部的心血、医术、古武、脑力、甚至是还将她用心头之血炼化的晶石镶嵌其中,这才形成了这块‘玉’石,后来,她送给他,他便为这块‘玉’石取名:云叶暖‘玉’。
他曾说:云叶暖‘玉’便是百里云澈和七叶舞的定情之物……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绝对不会丢下云叶暖‘玉’……
当初,她送给他这枚‘玉’石的时候,并不是绿叶的形状,而只是一枚翠绿‘色’的小灵石而已,因为功效传奇,再加上她每一日用心头之血滋养,直直滋养了九九八十一天,所以灵‘性’非常大。
&bp;&bp;&bp;&bp;后来‘交’到百里云澈的手上,他亲手雕刻的叶子形状。
那段时间,她每一天晚上都会忍受心痛的折磨,怕晕染‘玉’石的形成,也不能使用‘药’物抵抗,只能自己抗……
曾经过往,她敢说,她对百里云澈,付出了十二分的真心,曾经,她是真的想要和他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走下去……
然而,他们都不曾步入成亲的殿堂,所有的感情,便已灰飞烟灭。
那一切到如今,终归化成了两个字:曾经……
到了此时此刻,她甚至是庆幸着,幸好她没有与百里云澈行男‘女’之事。
她没有保住自己的心,保住了自己的身和魂,亦不枉她此生活着。
她微微闭眼,心,仍旧划过一丝丝的痛意,百里云澈,你不是说过,只要你有一口气在,你就不会丢掉云叶暖‘玉’么?结果……
云叶暖‘玉’‘阴’差阳错的出现在了她的面前,而他依旧是高高在上的百里云澈,她却成为了金云帝国的风千紫……
百里云澈,我曾经发过誓,我能捧你上天堂,我就能拉你下地狱,我有能力给你,我就有能力灭你。
攥紧的拳头始终无法松开,风千紫,不是不爱了么?不是伤的体无完肤了么?为什么,现在见到了云叶暖‘玉’,还是会心痛?是为你曾经的傻和执着而叹息么?
亦或是再为你曾经的痴情而心痛?
“紫儿……”风清云见风千紫神‘色’不对,低低的唤了一声。
风千紫‘唰’的一下睁开眼睛,长而卷翘的睫‘毛’覆盖在眼睑上,眼底一池冰冷,显而易见,风清云心中一惊……
她又看到了,看到了当日她将风千紫救回来时,她冷漠的对她说:不要靠近我……
这段时间,风千紫渐渐接受她,以一副甜美的外表,‘迷’‘惑’世人,可终究,她骨子里的冷酷,是无法掩盖的……
“紫……紫儿……”风清云有些担心,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风千紫甚至是都没有转头去看风清云,她的目光,一直盯着观赏台上的云叶暖‘玉’,那东西……她要拿回来,她要定了!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她都要!
“紫儿,你喜欢那块云叶暖‘玉’?”风清云咽了咽口水,心有余悸的看着风千紫,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现在的风千紫,好吓人,那种浑身冷漠的气息,让人窒息。
“风千紫,你这是怎么了?”君扬意识到风千紫的不妥,拍了拍她的肩膀。
风千紫倏然转头看向君扬,冷峻的眉眼,对上君扬笑意朗朗的容颜,顿时,君扬愣住了——
这样的风千紫,好陌生……
“呵呵,我……我不是故意碰你的……”君扬讪讪的收回手,心中想着,怎么现在风千紫给她的感觉不一样了呢?
他的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自觉告诉他,这样冷酷如冰的风千紫,才是真正的她。
风千紫敛回目光,不是她变了,是她原本的样子就是这样的,自从来到金云帝国,这里给予她的一切,让她渐渐感觉到了温暖,所以,她开始笑颜以对其他人,人人都以为她是外表甜美的小姑娘,其实……不是。
&bp;&bp;&bp;&bp;她承认,她冷酷,她残忍,甚至是手段狠辣,但这完全是对事也对人。
只是现在她的心情很不好,所以不喜欢说话罢了。
她并没有对其他人有敌意。
人们常说:多变的人,会有多面的‘性’格,心中多多少少都会掩藏着一些秘密,而她,就属于这种人。
她的秘密,不会有人知道,这辈子,她都不、需、要、让别人知道……
台下,牛爷的解说仍旧在继续着:“云叶暖‘玉’的宝贵之处,我介绍完了,接下来,就是竞争的时刻了,这块宝物会‘花’落谁家,尚未可知,底价五百万金晶——”
台下立马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说实话,这块云叶暖‘玉’,是他们人人都想要得到的。
治疗百毒,治疗百伤,能够起死回生,而且,还是一个有灵之物,这么珍贵的东西,他们只在传说中听到过,从未见到过,好神奇。
相较于晴‘花’之链的底价是一万金晶,这块云叶暖‘玉’的底价是五百万金晶,这差距……真不是一般的大。
“三千万金晶,这块云叶暖‘玉’,我要了!”一道清冷的声音,从三层传来,赫赫然是二号包厢的主人。
众人:“……”
这不科学!
这价格的起伏涨得也太快了点吧?
直接从五百万金晶,一跃到了三千万金晶?
这……是想要以一口价,秒杀了在场所有的土豪?
是这个意思吗?
“四千万金晶。”出声的是三号包厢的主人。
“五千万……”四号包厢的主人。
“六千万……”五号包厢的主人。
“七千万……”六号包厢的主人。
“……”
人群中,几乎都快炸开了锅。
压轴宝物不愧为压轴宝物,土豪一出手,那绝对是秒掉一二层那些小虾米们。
似乎,压轴宝物,是三层土豪之间的战争。
五个包厢的人,打的火热,唯独一号包厢的主人,不曾出声。
风千紫一直坐在贵宾椅上,她时刻注意着台下的云叶暖‘玉’,反正她没有钱,任由那些大土豪们去喊价吧,都跟她没有关系,她只需要知道结果,知道这块云叶暖‘玉’将要‘花’落谁家,她之后便只对准了得到云叶暖‘玉’的人便好。
“一千千万!”一号包厢的主人,终于出声了。
下面所有的人全部都乐了,一号包厢的主人好威武,让你们涨,让你们涨,再涨?瞧瞧人家一号包厢的主人……
土豪出手,绝对不凡。
只是这一号包厢的主人,到底是谁呢?
“圣主说了,拼钱第二,友谊第一,所以,还请大家,都抱着平常心,来拍卖这次的云叶暖‘玉’,他很乐意陪大家玩玩。”冷月出面,这一次,他倒是不用牌子捂着脸了,三言两语的,直接把一号包厢的主人是什么身份,都给‘露’了出来。
这绝对不是他个人的意愿,他也不敢这样,自然是里面那尊大神吩咐的了。
众人一听是圣主?
而且还是他们金云帝都的圣主,一时间,热情高涨啊。
君洛羽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他现在想要的就是有多大的事就闹出多大的动静,亮出身份,也是为了下一步的计划打算。
&bp;&bp;&bp;&bp;……
二号包厢的主人,“原来一号是金云帝国的圣主,怪不得……这么嚣张。”
黑袍男子‘阴’狠的眯起眼睛,他也听说过这位圣主,奈何,没有亲眼见过。
据传,金云帝国,一共有两任圣主……
第一位圣主在几年前,不知道怎么回事无故失踪了,也有人说第一任圣主早已死了,而且据传,第一位圣主实力高深莫测,但为人,却是‘阴’狠手辣,极少为百姓着想。
许是天要亡他,这才有了第二任圣主,完全不同于第一任圣主的做事手段,第二任圣主为人低调,并且在任何事情上,都以不伤害百姓为前提。
这也是金云帝国极为尊敬圣主的原因,似乎自从第二任圣主来了之后,第一任圣主就渐渐地被人遗忘了。
今日这么一听说,黑袍人才觉得,这个第二任圣主,果然是有几把刷子,要不然,又怎会得到一号豪华至尊室的位置?
看来,他不仅有势,更有钱……
这样的一个人物,存在着,对他来说,实在不是什么好事,他虽然不是金云帝国的人,可也不想自己以后多一个对手,尤其还是这么高深莫测的对手。
一时间,三层六个包厢的人,你来我往,已经把价格抬到了两千千万的金晶。
“主人,价格已经在这么高了,我们还要不要再加价?”小狐狸在包厢内问着。
君洛羽闭目养神,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不用了,本座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果然,那些人都是至高无上的掌权者,如此财势,呵呵,风云大陆,变幻莫测,想要从千万人海中,挑出来这么极品的五个人,倒也不难,本座心中对他们的身份,已经有数了……果然,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小狐狸得瑟的点点头,高高的抬起小爪子,冲着君洛羽弯了弯,“主人,高明。”
轻轻松松,以一场拍卖会的事情,加上他们财力的比拼,猜测出来他们的身份,心思若非不缜密,哪能做到这般?
风云大陆,人虽然极多,但像这么有钱的人,可不多,他们非富即贵,但是能拿出这么多钱的,又岂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富商就能办到的?
正如主人所言,那些人,都是四大帝国的掌权者……
之前的拍卖会虽然也是如此,可那时候,主人刚刚坐稳圣主的位子,凡事不想太过招摇,于是暗地里进行调查万宝阁的一切,只是那样做实在是太慢了,于是他便想到了这个方法。
“那接下来……”
君洛羽重新看向桌子上的人皮面具,淡声道:“该是让他们再次沸腾一番了……万宝阁的幕后老板,到底是谁?本座绝、不、放、过、这次机会……”
随着加价的频率越来越少,云叶暖‘玉’的买家,已经开始浮出水面,到底会是谁呢?
价格停留在三号豪华至尊室,便不再继续了。
首先,一号豪华至尊室的圣主,本意不在云叶暖‘玉’上,所以自然没有再加价。
而二号包厢的主人因为一时大意先一步拍下了晴‘花’之链,钱数有限,所以自然拼不过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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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四、五、六号的包厢主人,财力好似也拼不过三号,亦或是不想要了,便没有再接着拼。
所以,三号包厢的主人,胜券在握。
就这样,牛爷一锤定音,“云叶暖‘玉’归于——豪华至尊室,三号包厢的主人所有,如今,这一场拍卖完美落……”‘幕’字还没有说出来……
风千紫眸光一凝,好强大的气息……
“冷月暖‘玉’……我要了!”一道清润如山泉的声音,穿透层层防护,如一记炸弹,炸响在所有人的耳中。
一声轰响,一个黑‘色’斗篷穿着的男人,破空而来,他身形如树,静静的站在观赏台上。
牛爷意想不到,一个人,居然直接穿透万宝阁的楼顶,眨眼间,与他站在了一起。
他的声音明明不大,可刚才那一句:云叶暖‘玉’……我要了,听在众人耳中,却是那么的霸气。
所有的人,几乎全都不自觉的站了起来,他们‘揉’‘揉’眼,发生了什么事情?
有人来砸万宝阁的场子?不要命了?
“你……你要干什么?”牛爷颤抖着手指着眼前这个浑身被黑‘色’斗篷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人,真的是非常严实,连他的眼睛和头发丝都看不到,他就像是暗夜之下的一个修罗,万千璀璨夜明珠的灯光,照耀在他身上,却也挥之不去他身上谜一样的‘色’彩和冰冷的气息。
“抢——劫——”
牛爷:“……”
众人:“……”
风千紫:“……”她原本是好奇的看着这一幕的发生,谁知听到了这两个字,立马想要捧腹大笑起来。
还真有不要命的,来万宝阁抢劫的。
瞧瞧这语气,多么自然,多么和谐……
就跟理所应当似的。
眼前这个人是她见过的最理直气壮的抢劫犯。
轻轻松松的两个字,直接霸气侧漏的压爆全场。
所有的人,闻风而动,而三层中的人,一动不动,反正万宝阁又不关他们的事,只要不妨碍他们的利益,他们可以选择——无视。
“来人啊,来人啊,抢劫,抢劫啊——”牛爷自知不是眼前之人的对手,立马招呼着手下上来,其中更多的是万宝阁的专‘门’打手,绝对是高手。
然而,男子五指虚扣,挥挥衣袖,周围放置已经拍卖好宝物的水晶架子,全部碎裂。
一招,仅仅一招,男子就将万宝阁内所有的打手,一一摆平。
随着他出手,顿时,现场一片‘混’‘乱’——
噼里啪啦,碎的碎,翻的翻……
人群开始四处走串,牛爷一个劲的让大家安静安静,可在场的所有人都因为男子身上的强大气势,压得喘不过气来。
男子眉峰冷峻,真正的好戏,还没有上场,他倒要看看,三层的人,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夜明珠一颗一颗的从墙壁上砸下来,大理石的地砖上砰砰砰的发出令人心颤的声音,男子与万宝阁的人‘交’手,再加上这场面实在是‘混’‘乱’不堪,宛如地震一般,各自想要逃命。
偏偏万宝阁的人为了不想让男子逃脱,而关闭了大‘门’,一时间,‘骚’动、尖叫,充斥满了整个万宝阁。
&bp;&bp;&bp;&bp;“国君,国君——”风清云大喊,男子的气势太过强大,每一招每一式,仿佛夹带着雷霆之力,震的万宝阁左右晃动,强大的气流,搁在他们的身上,都能让他们吐血,而且,他们竟然感觉脑袋晕晕眩眩的。
眼看着国君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起不来,风清云又担心气流割到国君身上,让他受伤,只能不断的大声喊着,以此来让他注意危险。
牛爷早就看出情况不对了,可万宝阁是什么地方?
岂由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大不了同归于尽……
可他低估了男子的实力,他简直是太强悍了。
被震碎的水晶架子上,宝物散落了一地,人群‘乱’串,一时间,‘乱’的人声鼎沸,嗡嗡嗡的,好不沸腾。
“我的脑袋……”
“好晕……”
“我要站立不住了……”
“……”
所有的人开始摇头晃脑,体力不支的样子,就要倒在地上。
风千紫看着一个个的人像是喝醉了酒似的,她狐疑的睁大了眼,那些人都是怎么了?
“紫儿,你头不晕吗?”风清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凝眉看了风千紫一眼。
风千紫摇了摇头,她不晕啊,为什么所有的人,都显得那么‘精’神不济?
不对!
这空气中有毒!
这场抢劫,是早就预谋好的,那个人一定提前在空气中撒了毒。
她立马抓上风清云的手腕,检查了一番,“天水?”
这种脉象,好像是中了……天水的毒。
天水虽然有毒‘性’,但却不会让人致命,它只会让人全身发软,无力反抗,天水无‘色’无味,是以气味散发在空气中的。
据她所知,天水,早在十年前,就已经灭绝了,怎么还会出现在金云帝国?
只要不致命,一切就都好办,目前离开这个地方,呼吸新鲜的空气,天水的毒,自然会慢慢挥发的,并且,不会残留在体内,也不会对人体造成什么伤害。
简单点来说,天水就是‘迷’‘药’中的祖宗。
可是为什么她没有中毒?
难道是因为……
她的目光触及自己身上的衣服,难道这衣服上有解毒的原料?
她虽然闻不到,可也能试一试……
“姐姐,闻我的衣服,可以解……”风千紫小声的对着风清云说道,话才刚开了一个头,只见一股浩大的力量‘波’光瞬间弹来,挥散在万宝阁内。
“紫儿,小心!”风清云顿时瞪大眼,呼吸都要跟着停止了。
她倏然间朝后仰首,一个斜身,堪堪躲过强大的力量。
“姐姐!”风千紫心头一紧,在场所有的人,均是被这一股力量‘波’及到,震晕了过去。
她握紧了拳头,该死的!
突然,她心跳骤然加速,整个人非常的紧张起来,因为她感觉到了一股清润的力量,好似在幽幽传来,她眼前一个淡紫‘色’的残影闪过,下一刻,她眼前的地上,居然落下了一串手链,那赫赫然就是——晴‘花’手链。
男子见此,眉峰一凛,指尖轻弹,趁着风千紫身体不适之际,一抹力量击中她的心口,她‘噗’的一下,吐出一大口鲜血——
&bp;&bp;&bp;&bp;血液喷洒,正好落在地上的晴‘花’之链上。
顿时,紫光涌起,风千紫只觉得自己的手腕在颤抖,忽然,清凉之感传来,她低头去看,那条晴‘花’之链,居然……就戴在自己的手腕上。
她顿时震惊了,这条手链,她十分倾心,可她从未想过得到它,因为她没有钱,买不起,而且,这条手链已经被二号包厢的主人给拍下了,没想到她居然在误打误撞中,捡了一个天大的便宜?
晴‘花’之链,就这么……坑爹的让她拥有了,戴在了她的手上?
说出来,她都觉得不可思议。
男子见此,隐在黑‘色’斗篷下的‘唇’,微微扬起——
果然,她运气太好——
居然是晴‘花’之链的有缘人。
在场的所有人,除却男子外,只有风千紫一个人是清醒着的,刚才力量击中她的心口,对她来说,根本算不上伤,难道,这个男子刚才是不小心力量外泄,才打中她的吗?
她来不及多想,所有的心思,全部放在观赏台上,被水晶光罩罩着的云叶暖‘玉’上。
周围一片狼藉,她浑然不管,她只想要那块云叶暖‘玉’,那是她的东西——
男子似乎针对这块云叶暖‘玉’而来,他缓步走上前,一挥衣袖,将水晶罩打碎——
此时,三层的人,仍旧没有任何动静。
风千紫都觉得,三层的人,是不是都死光了,外面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他们居然还不现身?
就在男子缓步走近云叶暖‘玉’之时,他的面前,突然多了一个人——
他隐在黑‘色’斗篷下的眼睛,瞬间眯起。
“原来,你也想要这块云叶暖‘玉’?”他的声音略带几分低沉,听在人耳里,只觉得有一丝丝的沙哑。
他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居然会出现。
他更加没有想到,眼前的‘女’子,赫赫然就是他从来不曾防备过的。
“想要。”她不假思索。
“我也想要,你说可怎么办才好呢?”男子笑声扬起。
他不明白,她要云叶暖‘玉’干什么?
她的眼底,闪烁着十分倔强的光芒,冷冷的,很是认真,他知道,这一刻,眼前的‘女’子绝对不是闹着玩的,她想要云叶暖‘玉’,并且给他的一种感觉是:她必须要这块云叶暖‘玉’。
原以为,第一个出现在他面前,争夺云叶暖‘玉’的人,会是三层中的人,哪想得到,第一个出现的居然是她……
“这块云叶暖‘玉’,是本公子拍下的,难不成,你们要让本公子将这绝世珍宝,拱手让人,分文不取?”说话的正是三层中,三号包厢的主人。
“不光你们两个人想要,我也想要。”
“我也要!”
“……”
三层中,开始炸开了锅,但他们全都没有出面,一个个的出手出招,却是隔空而来,那惨烈绝杀的气势,誓要拼个你死我活。
风千紫唯恐他们的力量将云叶暖‘玉’给打碎了,便借着方便之处,‘欲’要伸手将云叶暖‘玉’拿在手中,岂知一股力量将她冲开,一只手,揽臂一勾,云叶暖‘玉’立马落入男子的手中。
&bp;&bp;&bp;&bp;风千紫眉眼一瞪,与此同时,三层中六个人的力量,全都冲着男子而来——
不错,就是六个人。
三层中可是有六个包厢的,也就说明,真的有六个人——
绝世高手的对决,胜负只在一刹那间。
男子墨发飞扬,黑袍舞动,众多力量强悍的同时,虽然不曾有一个人冲出包厢阻拦男子,但他们的出手,实在是不容小觑。
风千紫在其他人面前,绝对算得上是高手,可是在这些四大帝国顶尖实力的人面前,那就是小虾米一只……
她与他们之间的差距,怎是一点半点的差距那么简单?
简直就是,他们随便踩一踩,就能踩死她的巨大落差。
在众多股力量中,风千紫尽量寻求安稳的地方站住脚,可是他们的力量,实在是太强悍了。
幸亏她有自身内力顶住,这才能坚持的时间长一些……
“你到底是什么人?闯进万宝阁抢劫不说,居然还敢抢本公子拍下的至宝?”最有资格说这句话的,莫过于三号包厢的主人了。
他掏了钱,这东西本该就是他的,可现在,居然有人明目张胆的在他眼皮子底下抢?
为了不让其他人发现他的真实身份,现在三层内,所有的人,全部都没有‘露’面,只是隔着包厢在房间内施展自己的力量。
男子并未说话,全神贯注的抵御着六个人的攻击,突然——
他惊天一招,散开无数力量,整个人踉跄的后退了一步,脚步虚浮。
风千紫眼力十分尖锐,他受伤了?!
以一敌六,绝对是在找事。
没有人能够打过六个人的合击的。
突然——
一道聚气成形的风刃,直切风千紫而去——
男子见此,倾身一闪,一把握住风千紫的手腕,一溜烟朝着上空急掠而去,转瞬消失在了万宝阁的观赏台上。
六个包厢的人,还是没有出来。
“该死的!居然跑了!到底是谁,抢走了本公子的云叶暖‘玉’啊啊啊——”三号包厢的主人,愤怒的吼声,几乎要冲了天去。
而一号包厢,小狐狸和立在房间中的冷月,对视一眼,皆是摇了摇头……
其他包厢的人,心思各异,经过这一件事,他们只想知道,今天突如其来出现在万宝阁抢劫的人,到底是谁。
居然能从他们合伙攻击中,逃走?!虽然力量不如他们这么多人,可他能带着命走了,这就说明那个人的实力,还是令他们心有余悸的……
如若换做是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能不能从这么多高手手中逃脱还是一个问题。
这么说来,若是单挑的话,那个人的实力,可真不比他们任何一个人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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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帝都郊外。
“你到底是谁?”风千紫和男子站在一个山峰之上,前面,便是一个山崖。
“为什么要告诉你?”男子语气清清。
风千紫顿了顿,“云叶暖‘玉’在你身上吧?”
&bp;&bp;&bp;&bp;“嗯,你想……要?”
“不想要,我傻乎乎的冲到观赏台上做什么?”风千紫自然说道。
“果然,这么好的绝世珍宝,是人人都想要的。”男子轻叹一声,“好了,到此为止,云叶暖‘玉’你也不要想了,它,已经是我的了。”
说罢,男子就要提步离开。
风千紫冷笑一声,“据说云叶暖‘玉’能够治疗百伤,吸尽百毒,不知阁下可知道怎么使用吗?”
男子:“……”
他停下脚步,转身看向风千紫。
这些传言,他当然有所耳闻,可他对这块云叶暖‘玉’,是真的……不怎么了解。
“言下之意,你知道?”
“当然!”风千紫爽快回应,天底下,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这块云叶暖‘玉’怎么使用了。
说出来,又有谁会相信,其实这块云叶暖‘玉’,是她所有……
“看不出来,你还有这等本事,该不会是……说大话呢吧?”
“‘激’将法,对我不管用。”风千紫很是聪明,一眼便识破对方的伎俩。
男子哈哈一笑,“跟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爽!时时刻刻都得心思缜密一些,要不然,哪一天被你这小姑娘卖了,估计还有人在帮着你数钱呢。”
“阁下,是否有兴趣知道,云叶暖‘玉’的使用方法?”风千紫挑挑眉,微笑以对。
“姑娘,我看你可没有这么善良,说吧,你想要的条件是什么?”
“给我云叶暖‘玉’。”
“姑娘,身为男人,我一向很是大方,只是……我实在是看不出来,你对这块云叶暖‘玉’的热衷程度这么大,是因为什么?这东西,可是第一次出现在金云帝国,难不成……你自身有什么难处?中毒了?”
男子做着猜想。
他其实也很好奇风千紫的这一系列举动,能够不要命的出现在观赏台上,此番坚定的说我要云叶暖‘玉’,她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你看我像是中毒的样子吗?”风千紫回了他一句,“倒是你,身受重伤……”
男子笑意未减,因为隔着黑‘色’的斗篷,风千紫是看不到的,“怎么?想要从我手中强抢云叶暖‘玉’?”
“不不不,我肯定不会这么做,因为我不是你的对手,即便你身受重伤,我也不是,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那就好,我看你这个姑娘,真是闲坏了,居然……”男子说完,身体突然一怔,完全动弹不了了,他的全身,很疼很麻,那种感觉非常的难受,再加上他已经身受重伤,随时可能吐血——
“你下毒?”这个死‘女’人,怎么又玩这一招?
风千紫摇了摇手,“下毒如何……云叶暖‘玉’有解百毒的作用,你不妨拿出来,试试啊?”
男子:“……”死‘女’人,算你狠。
可是,他不知道怎么使用云叶暖‘玉’好不好?
风千紫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她珍贵的‘花’粉,都用完了……
她指甲里,原本就剩下一点点的‘花’粉了,这也是她来到这里这么长时间,所制出来的唯一不多的‘花’粉了。
如今全都用光了,她可是连以后保命的东西都用没了呢。
&bp;&bp;&bp;&bp;不过,好在这山峰上,有野‘花’,否则,她也没有办法让她的‘花’粉发挥功效,从而麻醉眼前的男人。
只可惜……这种‘花’粉,在今天,就要绝种了。
之前,她在小树林里采集来的材料,都没有了,小树林中制作这样‘花’粉的材料,都让她给采光了,这种多变的‘花’粉材料,本来就很难找,上次去小树林的时候,正好遇见了,顺便采完了。
不过还好,在小树林中,结识了小麒麟……
所以,她那次是真的收获不少。
她一步一步走向男子,男子却因为全身难受,动弹不得。
死‘女’人,他已经两次栽在她的手中了——
该死的!
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她都是从哪里学来的?
还真是奇了怪了,她怎么这么‘精’通‘药’理?
“大哥,我刚才让你乖乖的把云叶暖‘玉’拿出来,你偏不,如今……吃苦头了吧?”
风千紫脸上的笑,很深很深啊,落在男子的眼中,真的是气死他了。
好,好,很好,‘女’人,你给我等着!
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
他咬牙切齿的想着。
她伸出小手,从男子的怀中‘摸’来‘摸’去,终于——‘摸’到了云叶暖‘玉’。
“这是……我的……”风千紫的眼神骤然加深,眼底闪过一丝不知名的情绪,刚才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殆尽。
云叶暖‘玉’,终于又回到她的手中了……
可是为什么,这次将云叶暖‘玉’握在手中的感觉,却是那么的陌生,再也没有了身为七叶舞时的那种温暖和惬意……
百里云澈,你可曾记得,这是你我之间的定情信物……
我将它赠与你,你为它取名。
如今,它以拍卖的形式再度回到了我的手中。
你已不在是七叶舞当年爱的那个百里云澈了,而我亦不再是对你倾心相付的七叶舞了……
“你这是什么表情?在想念你的小情人?”男子看了她一眼,发现她全身笼罩在一层悲伤的气息中,而且眼底那一抹显而易见的‘阴’霾,是他以前从来不曾见到过的。
一句话,将风千紫的心神拉回了现实,“再‘乱’说,我毒死你。”
男子见她心情不好,自己的心情也跟着异常烦闷了起来,“怎么?心情不好?拿我当出气筒?”
风千紫这才意识到刚才她似乎真的是在对他发泄,一时间,抿着‘唇’,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索‘性’什么都不说了。
她转身就走……
男子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扯了回来。
“滚开!”风千紫的心情真的坏到极点。
“拿过来!”男子伸手一扯,直接将风千紫窝在手中的云叶暖‘玉’,又抢回了自己手中。
风千紫左手一翻,横扫他面‘门’,“还给我!”
男子利落的闪身,因为身体不适,受了伤,又因为刚才风千紫的‘花’粉,让他浑身不舒服,他这一躲,伤势立刻展开,他闷哼一声,已有血迹从他嘴角渗透出来。
隔着黑‘色’的斗篷面罩,风千紫依稀能够看清楚那一道暗暗的血迹……
“你,到底是谁?”
男子没有说话,只是一直握着她的手腕,从未松开……
风千紫伸出手,缓缓朝着他的脸上‘摸’去,一点一点揭开他的面纱。
&bp;&bp;&bp;&bp;普通平凡的脸,深沉绝伦的紫眸,明明是一个普通的人,可笑起来,却是该死的‘迷’人。
“是你?”风千紫瞪大了眼。
圣主?
怎么是他?!
那刚刚在万宝阁内,明明是六个人出手对付他的。
难道刚才一号包厢里出手的人,是他的属下?
反正是谁出手,出多重的手,其他五个人,也不会知道。
她想来想去,似乎也只有这一个办法,合情合理了。
“很意外?”圣主弯了弯‘唇’,看到她吃惊地样子,真是太令他满意了。
很快,风千紫平静了自己的心情,“圣主,你今天此番动作,难道不怕万宝阁找你的麻烦?”
“你这是在变相的……关心本座?”
风千紫瞪了他一眼,“自恋!”
她只是好奇,难道说他之所以筹谋了这么久,就等着刚才的那一刻,等着抢夺云叶暖‘玉’?
“天水是不是你早就下在万宝阁之内的?”不等圣主回答,风千紫直接说,“我知道,以你的手段,肯定是你下的天水,那我身上的衣服是怎么回事?你大发善心,想要故意放过我?
你让你的属下,刻意引我进三层,刻意在我上到三层的时候,让他打开‘门’,让我发现他,刻意让我进了一号包厢,你还刻意的洗澡,结果只是为了让我把这身衣服换上,圣主,我此时此刻,是不是该感谢你,放过了我一命?”
“你怎么不说,本座刻意让你看光光了,刻意的想让你对本座负责,刻意的让你咬了本座一口,还让本座见了血,这种种的事情,你干脆说,都在本座的掌握之中得了。”
风千紫错愕了一下,抿着‘唇’,这些事情……她没有想到……
“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如若不是你疑心太大,心思缜密,又怎么会注意到这些事情?
万宝阁那么多人,所有的人都没有发现冷月的不妥,只有你发现了,本座能说你其实是观察入微,时时刻刻的注意着万宝阁的一切举动么?
如此心思,怎是一个闺阁千金该有的。
就算本座再厉害,难不成你的‘腿’,本座也能控制?本座能让你进三层你就进,你就这么容易上钩?
一切……只能说明,我们之间,心有灵犀,你觉得呢?”
风千紫狠狠瞪了他一眼,“我在说正经事,你怎么能这么无耻?”
“本座也只是对你一个人无耻而已,你应该庆幸才对。”圣主的眼眸落在风千紫的手腕上,“风千紫,你是不是还应该感谢本座一件事情?不对,是两件事情。”
“哪两件?”
“第一,若不是本座将晴‘花’之链丢在你的面前,你能契约了晴‘花’之链?
第二,若不是本座将你从那五个人的手中拉到这里来,你还能这么安然无恙的站在本座的面前,和本座理论?”
“所以你想让我怎么感谢你?”风千紫沉‘吟’了一下,缓缓开口,圣主说的没错,他是救了她,也正是因为他的举动,她才知道原来自己是晴‘花’之链的有缘人。
之前的事,算他狠,他说他有理,她说她自己也有理。
&bp;&bp;&bp;&bp;“说出云叶暖‘玉’的使用方法。”圣主仍旧扣着风千紫的手腕,死活不松开,那样子,唯恐她跑了似的。
风千紫一脸沉静,淡声道:“要说出来,也未尝不可,只是……圣主,在我说之前,你是不是该先松开我的手?”
风千紫将手抬至两个人的面前,相握的手,就像是恋人之间的甜蜜一样。
只可惜,他们两个人,心中都没有这样的感觉。
“这事不急。”圣主很快反驳回去。
风千紫:“……”他当然不急了。
她知道眼前这个人,心思不输她,并且手段十分强悍,于是,她决定改变策略——
旁敲侧击的‘摸’清楚圣主要云叶暖‘玉’究竟想要干什么。
“要说出云叶暖‘玉’的使用方法,当然也不急。”风千紫冷冷笑了一下,“圣主,接下来,我们来玩个我问你答的游戏好不好?说不定我心情好了,就闲着没事将云叶暖‘玉’的使用方法说出来了呢。”
圣主危险的眯起了眼睛,好犀利的‘女’人,居然敢对他动小心思?
不过……他欣赏的不正是她这种胆大妄为,指不定什么时候给他迎头一击的腹黑冷酷劲儿么?
所以他欣然答应了。
一个小‘女’人而已,他还怕了她不成。
他这叫什么?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圣主,你这样光明正大的去万宝阁抢劫,难道就不怕那五个人,将你绞杀在当场?”
“本座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风千紫:“……”好吧,是她疏忽了。
“圣主,身为金云帝国的圣主,应当处处为百姓着想,可你今天的行为,在空气中下了天水,实在是……有点残忍,你觉得呢?”
“他们死了吗?他们受伤了吗?本座并不觉得天水对他们造成了危害,相反的,要不是本座在空气中下了天水,他们在本座办事的时候,蹦跶来蹦跶去的,很容易被那五个人误伤的。你难道不觉得是本座救了他们所有人?”
风千紫:“……”汗死,强词夺理不带这样的好吧?
她轻声咳嗽了一声,继续问,“圣主,请问天水你是从哪里带来的?”
“自然是域外了。”
“具体地方?”
“拒绝回答。”
风千紫:“……”好吧,她问了不该问的。
“圣主,你今日之所作所为,对万宝阁来说,绝对是一场空前的灾难,难道你就不担心万宝阁找你算账?”
“回答与第一个问题答案一样,没有把握的事,本座不会做。”
“圣主,你觉得你这个圣主做的合格吗?”
“当然合格了,就拿今天的事情来说吧,万宝阁的宝物毁了,并不是金云帝国的损失,相反的,今天出场的每一个宝物,万宝阁都将分三成的钱给金云帝国,不管是宝物毁了也好,还是被人抢劫了也好,只要是万宝阁一出手的宝物,必须要与金云帝国分成。
本座这是变相的在为金云帝国挣了一笔不小的费用,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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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千紫:“……”
真的有人脸皮可以厚到这种程度,黑的说成白的,白的再给你说成黑的……
她还真是汗颜。
不过她想知道的一点,就是在这里。
今日之事,圣主所做的,对金云帝国来说,真的是一点损害都没有,有损害的是万宝阁。
宝物毁了,万宝阁要把之前的钱退还给买主。
压轴宝物被抢,万宝阁还是要把钱一分不少的退还给三号包厢的主人。
而今天出场的所有宝物,不管是毁了也好,还是丢了也罢,只要出过场的,合算一下价格,都要拿出三成的钱给了金云帝国。
所以这一次,万宝阁举办拍卖会是吃力不讨好。
一分钱没有挣不说,反倒是空前的亏损。
这下子,万宝阁三位幕后老板,怕是坐不住了,定然会有所动静,而圣主要的,莫非就是借由这一次天大的事情,来‘逼’出万宝阁不曾‘露’过面的幕后老板?
以圣主的腹黑心‘性’和极品手段,她相信,这是他今天的目的。
那云叶暖‘玉’他抢来,只是这件事必经的一个过程吧?
如若压轴宝物不是云叶暖‘玉’,是别的东西,他也照抢不误。
“圣主,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你说。”
“圣主到底在密谋着什么?”
圣主脸‘色’一沉,“你认为,本座会告诉你?”
风千紫摇了摇头,这个问题,从她脱口而出的那一刹那,她就没有想要知道答案,只不过是她问出来玩玩的。
圣主想干什么,对她来说,不重要,她只想要……拿回云叶暖‘玉’。
“问完了吧?下面,这块云叶暖‘玉’的使用方法,你该告诉本座了吧?”
圣主将云叶暖‘玉’搁在风千紫的眼前,透过夕阳的余晖,风千紫能够很清楚的看到云叶暖‘玉’上的纹络,那纹络雕刻的不深不浅,力度恰恰好,足以见得当初雕刻这枚‘玉’石的人,是有多么用心。
可一切,演变到今天,已经物是人非……
“我很好奇,究竟是什么,让你这么喜欢云叶暖‘玉’?”圣主幽幽出声,语气凉薄,随风而化。
风千紫敛回心神,垂下眸子,淡淡一语,“喜欢云叶暖‘玉’?呵呵……不尽然吧,也许,我并不喜欢云叶暖‘玉’……”
“不喜欢么?”圣主眸光一顿,伸出手,将手中的云叶暖‘玉’朝着山崖下就扔了下去。
风千紫骤然抬眸,只见一个物体,从山崖间落了下去,转眼没入云雾之中。
“我的云叶暖‘玉’!”她突然瞪大眼,整个人,立马被一股‘阴’霾包裹住,她指尖颤抖,脸‘色’发白,震惊的眼神,‘迷’茫着一股深深的死寂。
“云叶暖‘玉’……没……没了?”她踉跄着后退了一步,呆呆的,低低的呢喃落入圣主的耳中,冰凉了一地。
“还说不喜欢云叶暖‘玉’?它被我丢进万丈悬崖了,你要不要跳下去找?”
“可以找到吗?”风千紫轻轻的抬眸,痴痴的问出一句。
一句话,彻底让圣主心‘性’大‘乱’,他冷静的眼,对上风千紫死寂一般的眸子,他总觉得,她心底里潜藏着很多的事情,无处诉说,她也不想诉说。
&bp;&bp;&bp;&bp;“找不到了,已经丢掉的东西,怎么可能会找到?”不知为何,看到她这幅伤心的样子,他真恨不得让她清醒清醒。
“已经丢掉的东西……怎么可能会找到……是啊……怎么可能会找到呢?”
是啊,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她不是放不下,而是恨意太深刻,时刻提醒着她,不能放下。
她待如亲人的灵瞳,亲眼惨死在她的面前,她怎么能不恨?
有谁知道,他死得有多惨?
他的眼睛,被凌魅儿亲手挖了,当时,她看着,一头想要撞死的心都有了。
可是她没有那么做,她就那么怔愣愣的看着,看着凌魅儿将灵瞳的眼睛亲手放进了灯笼中——
她全身颤抖,却无济于事。
灵瞳甚至还对她说:小舞,我不疼,不要哭,你一定要活下去,就算是为了我,也要活下去……
她从来没有那么恨过一个人,她也从来没有那么绝望过。
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谁让你丢掉的?那是我……”
“是你什么?是你的东西?风千紫,你别搞笑了好不好?你是不是想云叶暖‘玉’想疯了?”
“疯的是你!你凭什么丢掉它?你凭什么?”
“凭什么?本座做事,向来只看心情,看着不爽的东西,留它何用?”
“你……太过份了!”风千紫大吼,不顾一切都要甩开他的手,可奈何,圣主死活不放手。
“还说不喜欢?”圣主的右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手中拿着的正正是刚才的云叶暖‘玉’。
风千紫目光一凝,“你……”
“风千紫,你这么喜欢云叶暖‘玉’,究竟是为何?”
“我不喜欢它!”她斩钉截铁的回答。
是,她不喜欢云叶暖‘玉’,很厌恶,更确切的来说,她现在很恶心这样一件东西,只因为它是她和百里云澈的定情信物。
但是——她却不能丢下云叶暖‘玉’,因为那是她经历了诸多痛苦才炼制而成的,她不能因为百里云澈,而把自己之前所有的一切劳动成果全部都抹杀掉。
她有多疼,只有她自己知道……
“不喜欢,却又舍不得扔掉,风千紫,你真是很矛盾……”圣主垂着眼睛看向手中的云叶暖‘玉’,“据说,这块东西,是天流之疆的人所拥有,而且那人身份、地位、实力,都是人上人,是吗?”
“我不知道。”风千紫静静回答。
对于以前,她不想提起一个字。
“也对,你从来不曾走出国金云帝国,不知道也不足为奇,现在云叶暖‘玉’在本座手中,想要它,可以,告诉本座,你想要它的理由,记住,本座只听真实的理由,而且,你的机会只有一次。”
“我……”风千紫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在这位圣主的面前,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说的假了,他会发现,一不高兴,云叶暖‘玉’不给她了。
说的真了,她又难以启齿……
此时此刻,她到底应该怎么办?
“嗯?”
“因为世间,只有我,才知道如何使用这个东西。”她看着他,目光出奇的冷静。
&bp;&bp;&bp;&bp;“你要让本座如何相信你?”
“很简单。”风千紫随身携带着一把匕首,“伸出胳膊来,我划你一刀子……”
圣主:“……”他这是在找刺?
他伸出胳膊,“划吧。”
“你不相信我?”
“本座为什么要这么相信你?”圣主反问,其实,他相信她……
他只不过是想要见识一下云叶暖‘玉’真的如同传说中那么厉害?
风千紫:“……”她无话可说。
“那我真划了……”
圣主突然问出一句,“划伤本座,你心疼不?嘶……”
他才刚开了一个话头,风千紫毫不犹豫的就划了下去。
这‘女’人,在公报‘私’仇,她就是故意的!
“拿来!”风千紫伸手朝着圣主要云叶暖‘玉’。
圣主干脆利落的给了她,风千紫看都没有看云叶暖‘玉’一眼,食指指腹轻轻按住云叶暖‘玉’的中间,口中像是默念着什么咒语,不多时,云叶暖‘玉’发出一层淡绿‘色’的光芒,轻轻覆在圣主的手臂上,他只感觉有一股淡淡的暖流划过自己的皮肤,好不清凉舒服,紧接着,血止住了,伤口没有了,就连皮肤上的划痕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圣主不由得惊诧,“原来世间,真有此等宝贝?”
风千紫握着云叶暖‘玉’的手,微微的紧了一下,“你相信便好。”
圣主眼力何等尖锐,她细微的动作,仍旧没有逃过他的法眼,“这宝物,真的这么神奇?”
他开始产生怀疑,不知为何,这怀疑就是来的莫名其妙的。
“信与不信,你不是都亲眼看见了吗?”
圣主淡声道:“风千紫,本座赠给你如此美好的一个宝物,你是不是该感谢感谢本座?”
他突然欺近她的面前。
风千紫不自觉的朝后退了一步。
圣主眼明手快,一把揽住她的腰,阻止她后退,力道之大,让风千紫,无法挣脱。
温热的气息,拂在她的耳畔,有些痒痒的。
她不习惯的攥紧了拳头,“圣主,你不怕我再放毒?”
“你的指甲里,还有毒吗?”
风千紫:“……”腹黑,他知道了。
所以他才敢这么肆无忌惮的。
“你现在身受重伤,就不怕我杀了你?”
“在别人面前,你是一只强悍的小猫儿,可在本座的面前,你是一只徒有利爪,却抓不伤本座的小猫儿,你难道不觉得本座比你强大很多很多?”
“圣主,你在恃强凌弱?”
“恩,就是。”
风千紫:“……”
气的呼哧呼哧的,他还敢承认?该死的!
可是她就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你的强大,只是在于欺负我,调戏我么?”
“恩,恭喜你,第二次答对了。”
风千紫:“……”
“风千紫,本座很好奇一个问题?”
风千紫真的快要对眼前的人无力吐槽了,闪远点说话不行?
“本座很好奇,你内心深处,究竟……在隐藏着什么……秘密?一个养在深闺中的小姑娘,能懂的‘药’理,废柴一夜之间变天才,你说,这种种事情,本座能不好奇吗?”圣主妖娆的笑,在‘唇’边‘荡’漾着,他禁锢着风千紫的手臂,突然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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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风千紫,你是不是该给本座解释一下?嗯?”圣主还想再说话,低下眉眼,看着风千紫的‘胸’口,全身立马僵住了额——
风千紫趁势挣脱他的钳制,朝后就跑。
圣主回身一转,晃动身形,立马放在风千紫的面前。
风千紫不知圣主为何会突然之间变成这样,只是觉得现在的圣主和刚才的圣主很不一样。
“你脖子里戴的是什么?”圣主声音飘出,不带一丝感情。
风千紫下意识的捂上自己的‘胸’口,那衣服里面,有一样东西,是她的保命符,所以她藏得很深,一直戴在脖子里,从来不曾‘露’出来过。
哪想得到,今天居然在无意中让圣主给看见了。
“不说?你以为不说,本座就不知道了吗?”
风千紫步步后退,圣主步步紧‘逼’。
她脖子里的东西,不是别的,只是一块红‘色’的‘玉’石,她之所以能够借尸还魂,完全是借助这块红‘色’‘玉’石的力量来聚集魂魄不散,所以……今日她才能成为风千紫。
圣主,他要干什么?
抢夺她这颗红‘色’的‘玉’石?
记忆袭来,她脑海中,浑然想起一幅画面:
天流之疆。
“七叶舞,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一个俊逸邪魅的男子,身长如‘玉’,执剑刺穿了她的心口,紧盯着面前绝‘色’容颜的‘女’子,冷声质问。
‘女’子一身如蔷薇般耀眼的红装,眉眼间夺目‘艳’丽,风姿卓越,倾国倾城,她的眼神触及他执剑的手,他亲手,将剑刺入了她的心脏,呵呵……
“我心已死,无情无爱!”
她全身染了血,声音若清风,轻灵飘月。
既然不信,何必要问……
百里云澈痛心的闭上了眼,他的指尖在颤抖,多么想听到七叶舞说一句,我爱你,我真的爱你……
“七叶舞,红‘玉’石在哪里?把它‘交’出来!如今你已不复当初,你留着它,也保不住它,倒不如让本王替你保管。”百里云澈面‘色’冷如寒铁。
“这就是你爱我的目的么?百里云澈,你会后、悔、的……”
七叶舞全身如血浸染,她的身子突然朝前一‘挺’,剑尖刺穿她的身体,血,如注涌出,她的身上,突然燃烧起一团火‘色’。
她的声音沉如坚冰,恨意十足,“百里云澈,红‘玉’石你别妄想找到了,迟早有一天,我会要你悔、不、当、初,生、不、如、死!”
没有人看到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决绝和心死,百里云澈,你问我有没有爱过你?
你可曾扪心自问,你相信过我吗?
因为不信,灵瞳惨死你手。
因为不信,你移情别恋……
一切,都是因为,你、不、信、我、
“小心!”一声冰冷的喊叫,立马将她的思绪拉回了现实中。
然而,此刻她已经退至悬崖边,脚下一滑,身子立马悬空,朝着山崖下倒了下去。
圣主飞身而至,一把拉住她的手,“抓紧我……”
“风千紫,你是疯了吗?你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可不像那个在一号包厢中,与本座冷酷对峙的风千紫。”圣主铁怒的声音扬起——
仙仙的话:非常感谢自从发文之初到现在一直每一天留书评的宝贝们,书评我每天都会看,感谢大家的支持,打赏神马的着实让宝贝们破费了,这本文有写的不好的地方,大家可以提意见,但是请不要吐脏话o(_)o
&bp;&bp;&bp;&bp;风千紫有些后知后觉,她不知道她是怎么了,今天,她一直想到先前的事情,那一幕一幕血淋淋的发生在她身上,谁也无法承受的事情,已经被她掩埋在心底的秘密,在今天,在云叶暖‘玉’出现后,一层一层的被剥开——
她痛不‘欲’生,却是恨意加身。
她曾经发过誓,要让百里云澈和凌魅儿还她的命,还灵瞳的命……
浸泡毒蛇毒虫缸中,毁容,削骨,挖眼、取血、活生生的挖心,这些痛,对她来说,是刻骨铭心的经历,是她的痛不‘欲’生,这一辈子,她为恨生,誓死不忘!
直到此时此刻,抓着圣主的手,她才知道,她究竟是有多沉浸在过去的悲伤中。
不,这不是她想要看到的自己,她要反抗,不会再被过去,左右她所有的思想。
“上来!”圣主一股力量凝聚,将她从山崖下拉了上来。
站在山崖顶上,夕阳余晖,晕染在两个人身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
“本座只是问你那是什么东西,又没有说要你的命,你至于失魂落魄成这个样子?”
风千紫看着他,沉静的眉眼,泛出一层淡淡的冷漠,“红‘玉’石。”
“你说它只是一颗红‘玉’石?”圣主反问。
风千紫点头。
“你可知它蕴含的力量?”
“知道。”风千紫坦白,“这颗红‘玉’石,从小戴在我的身上,随‘侍’在侧,我从来没有丢下过它,它蕴含无尽的力量,这些我都知道……”
“你难道没有发现,它虽然只是一颗红‘玉’石,但它菱角分明,像是一块碎石?”
“什么意思?”
“你脖子上戴的红‘玉’石,并非是一个**的个体,它只幻世倾心的碎块,幻世倾心破碎,分割成几个碎块,而你脖子里戴的那一块,就是它的一块碎石。”
“幻世倾心?”风千紫蹙眉,幻世倾心是什么?
她根本没有听说过……
“幻世倾心的原型是一块红‘色’的心形灵石,比神器还要神,它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力量,天地万物,唯它独尊。”圣主的脸上,洋溢着一股莫名的冲动,一提到幻世倾心,他立马就‘激’情澎湃了起来。
他来到金云帝国,当上圣主,冒充君夜雨,就是为了要找到幻世倾心。
可是没有想到……传说中的幻世倾心,竟然碎了,分裂成了好几个碎石,看来,他要找到那些碎石,将幻世倾心平凑完整,这样,他才可以见到自己的父母……
风千紫静静听着,不言不语,虽然未曾见过幻世倾心,但听圣主这么一说,她心中当下就明白了,红‘玉’石的力量,她是见过的,也催动过,碎石尚且都有这么大的力量,那要是完整的幻世倾心,岂不是更加牛叉?
只是……
“圣主,你在找你所说的幻世倾心?”
“不错。”
“你的意思是,你要拿走我身上的红‘玉’石?”风千紫一脸戒备的盯着他……
她不知道这枚‘玉’石是如何来的,只知道,自从她穿越到天流之疆之时,她的脖子上就戴着这枚红‘玉’石,这么多年,从来没有离过她的身。
今天,突然冒出来了一个人说红‘玉’石其实只是一块传说中的宝物碎掉的碎石,她相信,曾经她也这么怀疑过,因为这块‘玉’石的形状,确实不是那种方方正正,或是圆滚滚的,而是有棱有角的……
&bp;&bp;&bp;&bp;圣主哈哈一笑,随即道:“反正本座已经知道你的身上,有一块幻世倾心的碎块,哪怕你跑到天涯海角,本座也会把你原封不动的找回来,这块红‘玉’石,本座暂且寄放在你这里,反正无论如何,你也逃不出本座的手掌心。”
他说的自信而又霸气。
风千紫一时无语,他就这么肯定她无法挣脱他的掌心?他是不是太过自信了一点儿……
“幻世倾心是你的?”
“那云叶暖‘玉’,可是你的?”圣主反问。
风千紫:“……”
“天下间,只要本座知道,幻世倾心的一切功法,就如同只有你知道云叶暖‘玉’怎么使用是一样的道理。
本座虽然不知你为何知道这些,但人嘛,总有秘密,这样才好玩……”
山顶之上,夕阳西下,余晖倾洒,一对璧人,相对而立。
于他而言,她是一个谜,也许普天之下,只有他能一步一步揭开她身上所有的秘密……
于她而言,他是一个王,也许放眼天下,都没有一个人,能够真正的走进他的心里……
时间流逝,她和他,终归要分道扬镳。
“圣主,敢问你接下来要去哪?”风千紫问这句话的目的,只是因为她也想要知道关于红‘玉’石更多的秘密,也许圣主是去找另外几块红‘玉’石呢?
出乎她的意料,他回答:“木青帝国。”
“木青帝国?”
“木青帝国,也许有其他红‘玉’石的消息,不论是谁,红‘玉’石落入善人手中,自当应运自如,可是若落入恶人之手,只怕……”
“红‘玉’石不是有灵‘性’吗?它会认主吗?”
“不是完整的幻世倾心,便不会认主,至于灵‘性’,的确很大,需要降服它,收为己用……”圣主淡淡的说着。
幻世倾心啊,是他的命……
只要找到幻世倾心,他就可以重归家园,见到自己的父母,也可以修复他的本源之魂,没有人知道,他其实是一个魂魄残缺受损之人……
风千紫眉眼微动,“可是我这块红‘玉’石,我并没有降服它。”
“没有?”圣主诧异的看着她。
风千紫如实的点了点头,“我自小戴着红‘玉’石,记忆中从来没有降服红‘玉’石的经历。”
“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圣主抿着‘唇’,沉‘吟’道。
按理来说,红‘玉’石并不是谁都可以拥有的,因为灵‘性’太大,需要收服,也就是说,以自己的意志,一直压制红‘玉’石的灵‘性’,直到它再也无法反弹出来灵‘性’为止,可是随心所‘欲’的为自己所用。
那风千紫的情况,到底是什么?
是碎块主动栖附在她身上,心甘情愿的?
如若一人一物之间没有缘,便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这么说来,风千紫这个人更加的不可思议了?
她,到底有什么秘密?
“罢了,一切随缘吧,反正本座知道你不是坏人就行了。”他决定暂且不追究此事,毕竟风千紫的为人,他还是十分了解的。
再怎么说,这‘女’人,也别想逃过他的手掌心……
“本座临走前,给你说一件特别的事,你有没有兴趣听?”
&bp;&bp;&bp;&bp;……
“当然有,洗耳恭听。”
“听说青木帝国,有天流之疆的人出现,天流之疆,你可知道是什么地方吗?”
风千紫本来极有兴趣听得,可是听到这四个字,她拢在袖中的五指,突然握紧——
天流之疆?
她怎么会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她做梦都想回到天流之疆,报仇。
她面上不动声‘色’的笑了笑,“天流之疆的人,怎么会下榻到木青帝国?那对青木帝国来说,一定是无上至宾吧?”
“至于是为什么,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圣主笑‘吟’‘吟’的挑眉。
风千紫垂眸一笑,“圣主开玩笑了,我这么一只小虾米,怎么能去呢?”
“出去历练历练,也不错……”圣主看了一眼渐渐天黑的景‘色’,“风千紫,记住,云叶暖‘玉’,是本座送给你的。”
风千紫望着圣主飘飘然离去的身影,一时不明白圣主话中意思是为何。
握着手中的云叶暖‘玉’,她苦涩的笑了笑,对世人来说,云叶暖‘玉’的确如同传说中的那般功效,治疗百伤,吸尽百毒,可世人怎么就不明白,为何他们得到了云叶暖‘玉’,偏偏没有办法使用它呢?
那是因为……只有她能够运用云叶暖‘玉’。
刚才差一点就被圣主发现了……
她催动云叶暖‘玉’,用的是古武内力,也只有古武内力和云叶暖‘玉’最中间,她用心头之血炼化的晶石相契合起来,才能够发挥传说中的功效。
弊端是,她会虚耗一定的内力……
以前,她就是用这样的方式来给百里云澈疗伤的,之后她将云叶暖‘玉’赠给百里云澈,他再也没有受到过很重的伤,而她还没有来得及告诉百里云澈云叶暖‘玉’使用的方法,一切悲惨之事,就发生在了她的身上。
说起来,这是多么可笑的事情啊。
攥紧的五指,始终无法分开——
风千紫沉寂的眉眼,盯着云叶暖‘玉’看了好一会儿,“这个东西,在我手里,已经不叫云叶暖‘玉’,它叫——血‘玉’。”
以血为代价换来的宝物,时时刻刻提醒着她,接下来该做什么……
木青帝国,要来天流之疆的人了,呵呵,她等了好久好久,终于可以再次见到天流之疆的人了,也许,她会知道百里云澈和凌魅儿的下落。
这一次,她要去木青帝国!
机会难得,失不负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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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千紫回到风府,已经深夜。
万宝阁所昏‘迷’的人,在她和圣主离去不久,也都渐渐的被外面驻守的皇家军队发现了,他们在最快的时间内,将万宝阁内昏‘迷’的人,一一都送回了家。
国君和君扬他们是皇族,安全问题,自然是十分紧密的,这一点她倒是不担心。
而其他人,皇家军队,亦是做的非常好,逐一送回去。
风清云自然也回到了自己的府中。
中了天水的人,会昏‘迷’几个时辰,他们要到天亮才能醒过来。
&bp;&bp;&bp;&bp;至于三层中尊贵的客人,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唯恐事情沾染到他们自己身上,立马离开了金云帝国的范围内。
是夜,万宝阁抢劫这一件事情,彻底轰动了整个金云帝国,乃至是其余三大帝国。
坊间纷纷传言,到底是谁,以一敌六,光明正大的去万宝阁抢劫?
结果还是——十分成功。
众人纷纷猜测,是不是又出了什么高手是他们不曾听说的。
这是明面上。
而暗地里,诸多实力按兵不动,他们就是想要看看,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万宝阁的三个幕后老板,还能坐得住?
有很多人像圣主一样,都想要知道,这么强大的一个拍卖会场所幕后的老板,到底是谁……
圣主悄无声息的回到了自己的王府内。
小狐狸已经早早的在府中等候着他了。
“主人,云叶暖‘玉’呢?”小狐狸一见君洛羽进来,又扫视了一眼他那平凡无奇的脸,“唉,撕了撕了,在我面前,你不用装的。”
君洛羽干脆利落的撕了脸上的易容皮,“送人了。”
“风二小姐?”
“嗯。”
一问一答,十分简单。
小狐狸顿时倒‘抽’了一口冷气,“主人,你不是吧?”
“怎么?”君洛羽难得坐下来,自斟了一杯清茶。
“云叶暖‘玉’……你……这就……就送人了?”小狐狸紧张着一颗小心脏,那东西可真是一个好宝贝呢,吸尽百毒,疗尽百伤,起死回生……多牛叉啊,多闪耀啊。
“不然呢?”
“当然是收藏着了,你又爱出‘门’,爱与别人掐架,你也知道,高手对决,胜负只在一念之间,输输赢赢都是经常的事情,平时受伤什么的也总是难免的,有云叶暖‘玉’在身边,万一你要是快死了或是受重伤了中毒了,好歹咱也有个保命符啊,你说是吧?”
小狐狸在这里碎碎念着,一边伸出小爪子数落各种情况,一边还在念叨着君洛羽的安危。
它能说它家主人天下第一,无与伦比嘛?
它能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嘛?
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很多事,你没有见过,就不代表它不存在,它没有发生过,对吧?
君洛羽只是淡淡扫了小狐狸一眼,云淡风轻的说:“本座觉得将云叶暖‘玉’送给风千紫,很合适。”
“为什么?”
“因为,只有她,才知道如何使用云叶暖‘玉’,就算本座拿着它,也只是一块‘玉’佩而已。你不是很喜欢风千紫的吗,本座将云叶暖‘玉’送给风千紫,你应该很高兴才对,怎么……”
“我当然很高兴啦,只是我也很担心你以后万一受伤了咋办?”
“找风千紫。”君洛羽很自然的甩出一句。
小狐狸顿时乐了,“主人,你就是打的这个小心思吧?以后身为圣主身份的你,可有机会去接触风二小姐了,只是你难道一直准备瞒着她吗?”
“小狐狸,你觉得风千紫那个人怎么样?”
“主人,你别岔开话题。”
“本座在问你正经事。”
“我觉得风二小姐很好啊,很爽快,该冷酷时就冷酷,该残忍时就残忍,是个很不错的‘女’孩子。”
&bp;&bp;&bp;&bp;君洛羽的手,扶着椅手,有节奏感的轻轻敲着,像是在想事情。
“冷月。”
冷月应声而进,“你去查一下,关于云叶暖‘玉’的所有信息,本座要最全面的信息,包括云叶暖‘玉’之前的主人是谁,本座都要知道的一清二楚。”
冷月领命下去。
君洛羽暗自琢磨,风千紫,你的秘密,跟云叶暖‘玉’,究竟有什么关系?
“主人,你在怀疑风二小姐?”
“本座不是在怀疑风千紫,而是风千紫在云叶暖‘玉’方面表现得很不正常,本座想要知道她更多的事情……”
小狐狸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那主人,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我们过几天要不要启程去木青帝国?”
“当然要去了。”
“就我们两个?”
君洛羽淡淡的扫了他一眼,“本座……自有安排……相信这一路上,本座不会太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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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天一亮,风千紫便试着打开晴‘花’之链的第一个空间,原本她也想打开第二个空间的,可是她发现她实力不够,远远开启不了第二个空间,于是退而求其次,只能打开第一个空间。
好在,打开第一个空间很容易。
第一个空间算是中等的,可以存放好多东西,小麒麟兴奋的早早的就醒了,在第一个空间里串游来串游去的,好不开心。
它终于有休息的地方啦。
第一个空间,好似天生就是兽宠的休息地似的,里面的土地和静止的空气,对人来说,虽然没啥大用处,可是对兽兽来说,却是益处极大的。
“紫紫,你真是太牛叉了,这么好的宝物都到你手上了,哈哈,我简直是太高兴了,不过……你现在的实力是多少啊?我猜想着第二个空间,一定比第一个空间好,第一个空间是兽兽们专‘门’用的,第二个空间里说不定有灵泉什么的,可以让你时时刻刻大增好处呢。”
风千紫淡淡笑了一下,“我的玄力是青玄之阶,你觉得算是高手还是低手?”
“青玄之阶啊……”小麒麟歪头想了一下,“不算高手,顶多算是一个菜鸟啦。不过紫紫,我发现你的体内并不是只有玄力,其中还要炼‘药’师的力量,可是除却这两种,你还有一种我不知道的力量,对不对?”
“嗯,我会古武。”
“古武?神马东西?”小麒麟瞬间不懂了,它只听说过灵术、炼‘药’师、玄力、剑术、至于古武?这个真的是不怎么了解。
“就是一种用使用内力的武功。如果修炼的好的话,不比玄力、剑术差。”
“那你的古武是多少呀?”
风千紫想了一下,若说现在的话……
“这具身体之前没有修炼根基的,因为契合了灵之魄才洗髓换魂,改变了本质,所以我的古武也就是三成吧。”
“三成古武啊……能打过大将军么?”小麒麟问。
&bp;&bp;&bp;&bp;“应该能。”
小麒麟叹了口气,“什么叫应该能?你是全能发展的,什么都会,这是别人所不及你的地方,你应该好好利用这样的天赋,好好历练,好好发展知道不,难道,你想一辈子都这样?”
它有点恨铁不成钢,它知道紫紫不是一个安于现状的人,也知道她有她的抱负,所以,她必须不断地强大起来,才能在这个世界上立足。
“你知道吗?如果别人发现你的炼‘药’师天赋的话,他们会杀了你的,有很多人不会允许那么好的天赋,存在世上,等待着有朝一日,超越他们,威胁他们,光华比他们还耀眼,要想不被那些恶势力将你杀死在成长期,你就要不断地强大自己,知道吗?”
风千紫受益匪浅,一脸认真,“我知道,我不会偷懒的。”
小麒麟尾巴扫了扫她的小脸蛋,“紫紫,我们一起加油,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有我陪着你,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的。”
风千紫哭笑不得,“不要再对我说这么煽情的话了。”
小麒麟撇撇嘴,笑着进了空间内休息。
风千紫看向窗外的天空,今天,她要想办法,去木青帝国……
天流之疆的人要出现在木青帝国了,她怎么能放过这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可是要怎么离开风家呢?离家出走吗?
不不不,这样的做法,太不成熟,也太自‘私’了,最起码,她要对风清云说一下,免得她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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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你要出去历练?”半上午,一家客栈雅间内,风清云看着对面脸‘色’沉静的‘女’子。
风千紫嗯了一声,表示她已经决定好了。
“去哪里历练?”
“哪个地方都成,随便出去走走,也总是好的。”风千紫淡淡回着。
风清云十分担心,“紫儿,这件事,你考虑好了?”
“嗯,这几天我一直都在考虑这件事情,我已经定下来了,准备明天就启程出去,今天来,是告诉姐姐一下,免得你担心。”
“可是……”风清云似乎有着什么难言之隐。
“可是什么?”聪明如风千紫,还是一眼就看出来风清云的不同。
“可是今天我去上早朝的时候,国君好像说要给你赐婚了,你明天这么突然一走,岂不是相当于逃婚?”
风千紫顿时面部僵硬,“赐……赐婚?”
国君你妹的!
赐婚?给她?
她的婚事,什么时候轮到他来做主了?
况且,一说赐婚这事,她当然更得逃了。
“对呀,国君瞄了一下,我看他有意给你赐婚。”风清云对此事,也甚是无语,“我对这件事,也是压下了,所以今早国君才没有下令,不过我觉得过几天肯定要再次提及这件事情的,我觉得你如今这么一走,在我看来,也‘挺’好的。”
“国君给我相中谁了?”风千紫一提到‘国君’两个字,语气不由得冷了下来。
&bp;&bp;&bp;&bp;“说是让你随便挑,你不知道,自从上次发生了荆棘雨林的事情后,国君对你已经很有印象了,再加上你有‘玉’牌的事情,不去皇家阵营,国君对你更是显得惜才,任你挑,无论是谁,他都准备为你做主,紫儿,我觉得这事‘挺’大的光荣,只是吧……我看你无心这方面的事情。”
风清云愁了,其实她也喜欢让紫儿找一个自己喜欢的人,相伴终生,可是紫儿到现在也没有苗头,所以她知道这事急也急不得,感情之事,总是要慢慢来的……
“姐姐,你说的简直是太对了!”风千紫一拍桌子,显得特别‘激’动,“要是国君那老不……他老人家也像你这么想的话,我现在至于这么发愁么?赐什么婚啊,我不要,我的婚事我做主,谁也别想搀和。”
“那怎么办?要不你出去历练?这事我先给你压下去?”
“嗯,就这么办。”
“我会把你的意思传达给国君,相信过一段时间,国君想开了,对这件事也就慢慢淡忘了,国君他也不是一个不明事理的人,其实他也是好心,想给你当后台……”
风千紫眉头一挑,可惜啊……她对婚事,根本就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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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夜晚来临之际,风千紫已经收拾了一些东西,放进了晴‘花’之链的第一个空间内,东西不多,也就是一些很有必要的吃的,喝的,还有用的,穿的,还有一些‘药’材和参加追杀比试赢来的一颗蛟龙珠。
就等着天一大亮,她去木青帝国。
其实,她对风清云说历练是假,去木青帝国才是真。
有些事,她必须要去做,这是她活着的唯一目的……
七王府。
“冷月,明天是宫廷盛宴,你去告诉国君,说本殿下还想再请一个人参加。”
君洛羽一边看着天上的圆月,一边吩咐着。
冷月素来和君洛羽主仆情深,“主子,敢问你这要请的是?”
“明天你就知道了。”
冷月领命,转身就要下去。
“对了,冷月,在本殿下去木青帝国的这一路上,你可以不必跟随了,就留在府中看家吧。”
冷月:“……”
“主子,为什么呀?能不能让属下去呀,属下不想看家……”他的声音略带几分可怜兮兮。
君洛羽妖孽一笑,“明天你就知道为什么了。”
冷月:“……”又是这句话。
他心里苦/‘逼’的想着,只好速度下去去办主子‘交’代的事情,请示国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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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时间已经不早了,接近子时。
今天晚上,风千紫有些睡不着,因为明天要离开风家了,她又要变成独自一个人了。
在风府的时间,虽然才数月,但是风清云却给了她珍贵的亲情,她很珍惜,也正是因为有风清云的亲情,柳少炎、君扬的友情,她才开始慢慢的打开心扉,慢慢的变得不像刚来时的那么冷酷……
&bp;&bp;&bp;&bp;明天,将是她人生的一个新起点,她要开始去做自己的事情了,有些事情,已经发生,她无力改变,但是,曾经的伤痛,总要让有些人付出代价的。
她对灵瞳视如亲人,他那般惨死,她实在是放不下。
包括她自己,被凌魅儿投入毒蛇毒虫缸中,狠狠的撕咬着她的肌肤,她的脸,那种痛,虽然远比不上心中的痛,可她要为自己报仇。
百里云澈,凌魅儿……我正在一步一步的走向你们,你们当真觉得,你们能够安心的过完这辈子吗?
呵呵……你们可知,七叶舞,化身修罗,朝你们索要一切失去的了……
“紫儿,你睡了吗?”‘门’外,有急匆匆的脚步声传来,是风清云的声音。
风千紫目光微凝,这个时间点,风清云怎么还会来?
她狐疑的打开‘门’,却见风清云一脸急‘色’,“姐姐,你怎么了?”
风千紫将风清云迎进屋内,风清云开‘门’见山,“完了!紫儿,你明个不能走了。”
风千紫心中突然‘咯噔’剧烈的跳了一下,“出什么事了?”
“是这样的,明天是宫廷盛宴,国君说让你参加。”
“我?”风千紫眉眼一沉,“宫廷盛宴,出席的都是皇室中人,我又不是,我怎么还要参加?”
“这次的宫廷盛宴和以往有所不一样,这次不仅你要参加,连我都要参加。”
“百官携带家属参加?”风千紫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劲,要是这样,这哪叫宫廷盛宴,这分明叫百官宴。
“不是,只有像我们这么大的年轻一辈才参加,人选都是国君选出来的,不仅有你我,还有柳少炎啊或是其他朝臣家里的小姐们,当然,还有柳诗雨……”
风千紫越想越觉得不妥,“如果说百官子‘女’参加就算了,可柳家不是已经被除去亲王之名了吗?”
“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反正这是国君下的命令,本来名册上没有你的,我也想着,这样一来,明早你就能离开,可是就在刚才,宫里传来话,说明天也让你出席……”风清云那个忧心啊。
她和风千紫几乎想的差不多,这次的宫廷盛宴,跟以前真是太不一样了,他们年轻一辈的人要参加?
风千紫心有不甘,本来她都已经收拾好一切,想着明天离开了,谁知在今晚,突生异变……
“到底是谁,在搅‘乱’这一切?”风千紫真是火大的不得了。
“是……”风清云看了她一眼,有些难以启齿。
“是谁?!”
“君殿下……”风清云重重的呼吸了一声,说出这三个字,觉得亚历山大。
风千紫握紧了拳头,该死的!
君洛羽,居然是君洛羽。
他到底想要干什么呀?好端端的干吗要破坏她的计划……
她知道,君洛羽定然是不知道她明天要离开的事情的,这件事情除了风清云和她,没有第三个人知道了,只是她就不明白了,君洛羽为什么要让她参加宫廷盛宴?
“紫儿,你不要‘激’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大不了等你参加完宫廷盛宴,你再出去历练。”
“我能不参加吗?”
&bp;&bp;&bp;&bp;“好像是不能,不然后果很严重……”
风千紫深深吸了一口气,“好吧,我参加就是了。”她咬牙切齿,实则是想到了君洛羽那一张欠揍的脸。
风清云对这样的妹妹,真的是有些哭笑不得,“紫儿,话我传完了,你好好休息吧,明天我叫你来参加宫廷盛宴,我们一起去。”
送走了风清云,风千紫心中那股火啊,蹭蹭蹭的朝上涨,从一开始的小火苗涨成了一大束火光。
君、洛、羽、
都是你搞的鬼!
今晚上,本姑娘睡不着,你也别想睡了。
夜晚,凉风习习,皎月亮亮。
七王府内。
君洛羽不知为何,今夜显得心情特别的好。
他坐在院中,一直望着东天之上的银月,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
小狐狸和冷月分左右一个蹲在他的身边,一个站在他的身边。
小狐狸很不理解,为何今晚,他家主人,一个劲的莫名其妙的微笑?
这是‘抽’风了的节奏么?
冷月在一旁汗颜的不得了,多想仰天长吼一句:主子,您别笑了,你这笑得我,浑身发‘毛’啊。
正当一人一宠,分外疑‘惑’他们家的主子时,‘唇’角笑意的君洛羽周身气势,突然凛冽了下来。
冷月浑身一僵,“主子,怎么了?”
“你离开,本座不传你,你就不要出来。”
冷月一脸正‘色’,闪身离开。
小狐狸狐疑的眨眨眼,“主人,怎么回事?”
“好玩的来了……”君洛羽看了一眼手指上的紫‘玉’琉璃戒,刹那间,心情恢复,果然今天是个好日子啊,想什么来什么……
此时的风千紫,敛尽气息,屏气行动,如一股清风般悄无声息的翻墙进入了七王府,其实她不知道,君洛羽已经发现她了……
这是她第一次来七王府,对王府中的路并不熟,但她身为七叶舞的时候,常常流连宫廷楼阁内,对宫廷宫殿的布局,也算是有一点了解,她大概能猜到大殿中什么是主殿,一般来说,都是府中的东方居首……
风千紫自然而然的朝着东方走了过去,结果:乌漆麻黑的,空无一人。
于是,第一回合:君洛羽的思维v风千紫的聪明,她败!
君洛羽是不太喜欢居住在东方这个方向的,也的确,东方的确是主殿没有错,可君洛羽偏偏就喜欢住在夕阳落下的方向,于是,这么多年来,君洛羽一直在西厢那边住着。
风千紫咬了咬牙,君洛羽,你还真是一个腹黑的大灰狼,居然奇葩的不住主殿,平时又没有人来刺杀他,他干嘛不住主殿?
她深呼吸一声,怀着极大的火气,又开始冲到西厢去。
她就不信,跑得了和尚还跑得了庙不成?!
终于,隔着一小片‘花’园,风千紫终于在西厢的院子中,看到了一抹人影,正在悠闲的摇着藤椅,坐在院子中,赏月。
登时,风千紫握紧了拳头,君洛羽,你还真悠闲啊,你果真是闲着没事做了。
君洛羽在那一直慢悠悠的摇啊摇啊,真的是好不惬意,他嘴角朝上翘起,心情美丽极了……
&bp;&bp;&bp;&bp;那‘女’人,还真跑来找他算账了?!
这倒是,大大的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他以为这么晚了,那‘女’人得乖乖的睡觉呢,没想到,居然跑来了,呵呵……
小狐狸倒在君洛羽的怀里,一‘抽’一‘抽’的笑着,风二小姐来了,它好欢喜好欢喜。
好长时间没有和风二小姐正面说话了呢,之前因为主人在风二小姐的体内,它不能出现在风二小姐的面前,怕暴‘露’了主人的身份,后来风二小姐闯进豪华至尊室,主人以圣主的身份出现,它又不能出现在风二小姐的面前,又怕暴‘露’了主人的身份,以致于这么长时间,它其实都是偷偷的看到风二小姐的。
如今,主人完全以君洛羽的身份出现,它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出现在风儿小姐的面前了,它真是太‘激’动了,风二小姐,你先等等哈,一会儿小狐狸就给你说话话。
因为它是窝在君洛羽的怀里,所以它小小的身体被君洛羽完全给挡住了,此时藏在‘花’园后面的风千紫是看不见小狐狸的。
风千紫窝在‘花’园的后面,看着君洛羽的背影,心中那个气啊,但她掩藏的很好,仅仅也只是坐到了咬牙切齿的份上。
君、洛、羽、
都是因为你,我明天才出不去的,都、是、因、为、你、
你真是太过份了!
之前的时候,风清云再三叮嘱她,君洛羽这个人咱惹不起,咱还躲得起。
她一直谨记在心,对于君洛羽,能不见就不见,可是她不去找麻烦,不代表麻烦不来找她啊。
就拿君洛羽来说吧,外界传言,他是一个病秧子殿下,结果呢?
在她眼中,她真的觉得,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比君洛羽更腹黑的人了。
圣主?
邪大神?
这两个牛叉到没有边的大佛和君洛羽比起来,恐怕他们三个人也是不输上下吧。
一个被人称作病秧子殿下的人,居然能和伟大的圣主媲美,君洛羽,你还能不能再腹黑点儿?再不要脸儿点?
几秒钟的时间,风千紫在心里痛骂了君洛羽好几遍,几乎都快扯上他的祖宗十八代了。
她计划好不容易落实,结果——君洛羽好死不死的‘插’了一脚进来,一粒老鼠屎,‘乱’了一锅粥,他的出现,打‘乱’了她所有的计划,她容易吗她?
她能不气吗?
握紧的拳头,始终都松不开,是因为她对君洛羽实在是太气愤了。
小狐狸狐疑的眨着眼,风二小姐,你咋还不出来啊?
你真是太有耐力了呀~~~
君洛羽好整以暇的继续赏月。
风千紫在‘花’园后面,郁闷啊郁闷,她在想一个非常合适的办法,为自己出一口恶气。
可是,什么样的方式才是最好的呢?
风千紫想了想,觉得还是不这样直接的出现在君洛羽面前比较好,这丫的太腹黑了,他实力高深莫测,她又不是对手……好坑爹。
忽然,脑海中闪现出来一抹灵光——
风千紫悄悄离去——
小狐狸立马汗了,“主人主人,风二小姐怎么还不出来啊?”
&bp;&bp;&bp;&bp;君洛羽眉眼微动,那‘女’人,就这么……走了?
她今天来,就为了看他赏月的?
以他对她的了解,他觉得她对此事,一定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是又想到什么坏主意了呢。
突然——
“啊,不好了,不好了,着火了,着火了!!!”
浓烟滚滚,西厢,大火冲天而起。
君洛羽嘴角一‘抽’,风、千、紫、
你居然烧了本座的老窝?
你这‘女’人是不是也太……狠了点儿?
他只不过是想要她参加宫廷盛宴,顺便……
咳咳,她至于这么烧了他家?
小狐狸笑的乐不可支,“主人,风二小姐把你的厢房给烧了,哈哈!!!”
风二小姐真是‘女’中豪杰啊,太胆大了,这个世上,没有人敢这么报复它家主人的。
她不仅能够报复,而且,还是用这么彪悍的方式报复。
你让我不痛快,那咱们,谁也别想痛快了。
风二小姐心中是这个意思吗?
“殿下,着火了,怎么办?”‘侍’卫一边灭火,一边差人前来禀报西厢的着火的情况。
“煽风点火。”
“啊?”‘侍’卫觉得自己耳朵有问题。
“没听懂?”
“不是不是,呃……这就完了?”‘侍’卫似乎不相信他听到的命令,就只有这三个字?
“不然?”君洛羽闭着眼睛,看也不看他,此刻浑身气势冰冷的他和刚才笑意朗朗的他,虽是同一个人,却给人的感觉不一样。
“呃……那纵火之人?”
“你见到了?”
‘侍’卫摇了摇头,“没有。”
“那就说明没有纵火之人,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今晚许是天干物燥……它自己着火了,你下去煽风点火去吧。”君洛羽淡淡的吩咐着。
‘侍’卫站在原地,有些傻眼,一度以为他的耳朵是不是出了‘毛’病了。
天干物燥?自己着火?
他家英明神武,伟大绝‘色’的殿下啊,哪有房子三更半夜,自己着火的?
这很明显就是有人故意纵火嘛,第一件事不是该去搜捕纵火之人,然后再去灭火的吗?
怎么到了现在,连灭火这一项命令,完全都没有,就直接来了个煽风点火?更别提去搜查的命令了啊。
在王府中当了这么多年的‘侍’卫,他觉得今天他一定是疯魔了,他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
更加是第一次听到,天干物燥,房子自己着火……
而且,今天的天气根本就不天干物燥啊,这是秋风凉爽好不好。
“殿下,容属下的问一句,为何要……煽风点火?而不是灭火?”‘侍’卫真的很不想问出这样傻傻的问题,可是他真的很好奇,哪有这样的道理?
殿下家着了火,不是灭火,而是煽风点火?
殿下是有钱,是真正的大土豪,可是……也没必要在大晚上的拿房子开玩笑吧?
那可是西厢啊,是主子亲身住的地方呢。
“本殿下乐意。”
‘侍’卫:“……”
“你怎么还不去?”君洛羽不见‘侍’卫行动,语气不禁下降了好几度。
‘侍’卫浑身一哆嗦,“属下……这……这就去……”
&bp;&bp;&bp;&bp;在这里,仙仙把医妃有毒文里会出现的一些等级,贴出来,方便大家阅读和记忆。
风云大陆。
实力身份均高于四大帝国存在的地方:天流之疆、苍穹之域。
下设四大帝国,分别为:金云帝国,木青帝国,水天帝国,火霞帝国。
玄力,共有19级,分别为:赤玄之阶,橙玄之阶,黄玄之阶,绿玄之阶,青玄之阶,蓝玄之阶,紫玄之阶。
玄皇、玄帝、玄尊、玄神(后面这四大级均是分1到3品)
炼‘药’师:初级炼‘药’师,中级炼‘药’师,高级炼‘药’师,宗级炼‘药’师、圣手炼‘药’师、神手炼‘药’师(每个等级分一到五星)
丹‘药’:一到九品
古武内力:地境、天境、圣境(每达到十成方可晋升下一境地)
灵术:一重,二重,三重,四重,五重,六重,七重,八重,九重,十重。
剑术:一级,二级,三级,四级,五级,六级,七级,八级,九级,十级。
器物:宝器、灵器、神器(均分低品、中品、高品、极品)
兽类:魔兽,帝王兽,无双兽,元始兽(1到6级),上古神兽(1到3级)
先贴出来这么点,等以后还有要补全的地方,仙仙再在这里写上,大家如果看文的时候不太清楚的时候就翻出来看看,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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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材?丑‘女’?可笑!谁知,山‘洞’中,冰棺旁,废材变成了怎样的绝世天才?那漫不经心的眼光中,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绝代光华?丑陋的容颜下,又是怎样的倾国倾城之貌?
当废材大放异彩,注定是一场风起云涌。
当草包不再懦弱,天下唯我独尊。
一朝惊变,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她猖狂的不可一世。
绝‘色’锋芒,袖手乾坤,世间,她铁血冷酷震天下!
凤凰涅盘,火舞飞天,翱翔在天际的不是凤凰,而是蜕变的骄龙!
2,另外一本‘女’强宠文《逆天腹黑狂‘女’:绝世狂妃》
简介:
身为一个最出‘色’的杀手,她一朝穿越,成为了宰相府的嫡出大小姐。任人欺凌?废材草包?翩然醒转,当她变成她!绝‘色’容颜,笑靥如‘花’,她比谁都狠毒无情。倾城流世,云淡风轻,她只护她所在乎的。
强者为尊,她誓与天齐,搅‘乱’一池风云。
生杀予夺,翻云覆雨,且看她手段如何。
他,绝世强者,邪魅狂肆,腹黑一枚,却独独对她爱护有加,疼宠入骨。
风云涌动,且看两人如何联手,倾覆天下,逆转乾坤!
男强‘女’强,强强联手,痴情宠溺,腹黑无限
3,另外推荐一个作者朋友的完结‘女’强温馨宠文《绝世轻狂:至尊倾城妃》作者:皇甫千羽
&bp;&bp;&bp;&bp;……
秋风瑟瑟,身为王府中的‘侍’卫,他真是惊了一身汗啊。
“小狐狸,你老是一‘抽’一‘抽’的干什么?”君洛羽感觉到怀中的小狐狸一个劲儿的‘抽’来‘抽’去,不禁十分好奇。
干什么这样子?
“主人,你真是太好玩了,还天干物燥……你看看现在的天气,根本就是秋风爽爽,还有啊,哪有房子自己会着火的,你真是太奇葩了。风二小姐要是知道你这么护着她,她一定会把王府翻了天的。”
君洛羽一想到风千紫,忍不住的嘴角上扬,那‘女’人,本座可等着你呢……
“尤其是主人你那句煽风点火,你真的快要笑死我了。你有钱,也不能这么‘浪’费呀。”
“那‘女’人不是喜欢着火吗?那就让它着大点……”
小狐狸:“……”
再说风千紫这边,她干脆利落的放完火之后,看着火苗蹿得老高,心中那个爽啊,君洛羽,你让我火大,我也让你火大一把。
原本,她悠闲的坐在墙头,准备看王府中‘乱’成一团……
结果——
王府中特别安静,简直比她来的时候还安静。
她忍不住的皱了皱自己的小眉头,君洛羽傻了还是疯了,自己的老窝着了火,怎么就这么不声不响的呢?
凭他危险的心思,居然连搜捕放火之人的行动都没有?
这,简直令她有些不相信。
几次‘交’锋下来,她虽然和君洛羽相处的时间不算太多,可几次见面中,也多少知道君洛羽的‘性’子,有仇必报,你惹我一分,我让你痛不‘欲’生,他就是那种心狠手辣,冷酷腹黑,妖孽逆天的人……
可是今晚,是怎么回事?
她真的怀疑,这场大火,她是不是白放了?
人这种生物就是很奇怪,为了故意气死对方,就会专挑一件对方特别生气的事情去做,想着一定要让对方气到浑身发抖。
然后事情做完之后,发现对方对这件事压根就不生气,那种原先心中怀揣着的‘激’情,便如同火遇到了冰,瞬间熄灭了。
风千紫的挫败感,顿时如同一缕愁绪,泛上了心头。
这样安静到连打更的声音都能听到的情景,简直是浇了她个透心凉。
她的心里甚至在想着,这一次,她是不是又在无形中落入了君洛羽的圈套之中?
明明她这个人还‘挺’聪明的,也有一股狠劲儿,平时任何人都惹不得,可好像一遇到君洛羽,她就瞬间蔫了,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啊……
眼看着西厢那边的火势越来越大——
风千紫十分疑‘惑’,君洛羽真的不准备去灭火?
而且这火势,比她刚才放的要大上好几倍,这根本就是放任不管的态度……
“快点快点……”
“赶紧去拿蒲扇……”
“殿下说了,要用大力扇,我们可都不能怠慢……”
“我们的殿下好奇怪哦,为什么要煽风点火啊,那西厢可是他住的地方呢,里面的东西可珍贵了,如今一件都剩不下不说,居然还下令不灭火。”
“……”
风千紫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bp;&bp;&bp;&bp;君洛羽,他又在搞什么鬼?
你妹的!
别人家着火了,都是火急火燎的去灭火,去求援。
他可倒好,纹丝不动不说,居然还吩咐下人,煽、风、点、火?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心里打的什么小九九?
难不成……他早已发现了她的到来,故意演这一出戏,做给她看的?
告诉她,本殿下有的是钱,你随便烧,本殿下不在乎,反正你气不到本殿下。
他是这个意思?
风千紫瞬间觉得心中刚刚熄灭的怒火,再次泛了上来。
她觉得她就像是君洛羽手中的一只玩物,君洛羽在暗处,看着她蹦跶,看着她幸灾乐祸,他却笑得比她还要欢儿……
于是,第二回合,风千紫v君洛羽,小紫儿又败!
握拳,风千紫瞬间跳下了墙头,她觉得,她没必要在背后做这些事情来气君洛羽,那男人,根本就不上当,她还不如直接去找他。
君洛羽正在赏月,他的目光虽然在看着月光,但是他现在的心思,完全不在月亮上。
他心里一直琢磨着,这个时候,风千紫在想什么,准备干什么?
她会不会气得跳脚?
会不会怒气冲冲的直接杀到他的面前?
他觉得以风千紫的‘性’格,若是不这样做,真的就不像她了……
他正在思想间,一股宛如冰封已久的杀气,瞬间蔓延从他身侧,蔓延而来。
君洛羽不动如山,嘴角的笑意,越发深了起来。
果然如他所料,这‘女’人,发飙了。
他就喜欢她这彪悍劲儿,简直是太对他的胃口了。
几乎在风千紫欺身而来的同时,君洛羽怀中的小狐狸,突然冒出了头,大眼睛萌萌哒的一眨一眨的,瞬间落入风千紫冰冷不化的瞳仁中。
一只雪白雪白的小狐狸,眼睛像是大葡萄般,炯炯有神,小狐狸灵‘性’极高,冲着风千紫吐舌头,咧着嘴笑,风千紫就是再听不懂小狐狸说什么,也能从眼前的表情中看出小狐狸对她的友好之意。
她的招式,就这么被小狐狸拦了下来。
她静静的立着,盯着眼前的小狐狸,滋生在脑海中的三个字就是:真好看……
尤其是小狐狸吐舌头时的样子,真的好可爱啊。
只可惜……
她‘摸’了‘摸’鼻子,喜欢的眼神顿时变得冷冽了起来,手腕一翻,一掌扫中小狐狸的腹部,小狐狸便被她的掌力远远弹开了,‘噗通’一下,小狐狸一个没有防备,还沉浸在用自己可爱的外表‘诱’‘惑’风千紫的过程中,就被风千紫的掌力扇落在了地上。
结结实实的挨了她一掌,完全没有掺半点水份,小狐狸的小屁股顿时疼了起来,它倒‘抽’了一口冷气。
风二小姐,你这下手,是不是也太狠了点儿?
我不过是给你卖了卖萌,你就打我?呜呜,好伤心~~~
风千紫一招完毕,第二招,直‘逼’悠闲而坐的君洛羽下身,该死的臭男人,去死!
她的力量不小,爆发力极其强悍的她,和实力一直都稳定的君洛羽相对阵下来,虽然她大大的不如君洛羽,但她爆发力真的太强了,这一点,君洛羽必须得顾及到,万一她突然爆发一次,他若是轻敌了,再加上风千紫对他的恨之入骨,他一定会翘辫子的。
&bp;&bp;&bp;&bp;他真的不奢望能从风千紫的手中捡回一条命的。
君洛羽闲闲散散的格开她的力量,飘飘然站了起来。
与她之间,保持着三步的距离。
他眉峰俊朗,紫眸琉璃,‘唇’角含笑,真是怎么看,怎么‘迷’人。
只可惜,这样的‘迷’人落在风千紫的眼中,就是两个字——刺眼。
“风二小姐,你深更半夜的到本殿下的府上来是什么意思呀?是不是我们好几天没有见,想本殿下了?”
风千紫眉眼冷冷,“是啊,想你了,想你去死!”
话落,她身形一闪,直‘逼’君洛羽,招招狠辣,致命不留情。
君洛羽一边闲散的应付自如,一边调侃道:“风二小姐,你就这么想本殿下?”
“你给我去死!”风千紫真是觉得气到不行了。
这个世上,鲜少有人能够‘激’起她的情绪,更别说气到极点的时候,那根本就是不可能发生的。
可是现在,不可能变成了很现实的可能,君洛羽,只要他一出现,她就有一种‘欲’哭无泪,抓狂无奈,气到疯魔的状态。
有时候,她真的怀疑,这个君洛羽,是不是上天派来专‘门’克她的。
“淡定!”君洛羽一手握上她的柔夷。
风千紫浑身气势,突然彪冷到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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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被风千紫无情的摔在地上的小狐狸身边,围上了一只可爱的小麒麟,它白‘花’‘花’的皮‘毛’和小狐狸,简直有的一拼。
头上的两个小犄角,完全可以媲美小狐狸的两只‘毛’茸茸的耳朵。
“你长得好漂亮……”小狐狸一见小麒麟,瞬间乐的找不到东南西北了。
好可爱好漂亮的一只小兽兽,可是……它怎么长得像是一只小麒麟呢?
据他所知,麒麟是没有‘毛’的,它眼前的这只小兽兽,除了浑身有‘毛’,其他的地方,真的很像麒麟。
这只兽兽,它在小树林中也见过它,当时因为风千紫昏‘迷’了,它跟在主人的身边,主人后来又把这只小兽兽给震晕了过去,所以一系列的事情,导致它也没有过多的去看小麒麟。
哪想得到,今天晚上这么一看,真真是太让它喜欢,太让它惊‘艳’了——
今晚,算是小狐狸和小麒麟两只兽兽的第一次正式见面。
小狐狸很喜欢小麒麟,小麒麟也是如此,觉得一只小狐狸能长到像眼前这只兽兽般有灵‘性’,简直是太难得了。
两个人瞬间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小狐狸喜滋滋的一噌一噌的靠近小麒麟,它的身形比小麒麟大了很多,阅历、年龄也比小麒麟多很多。
君洛羽和风千紫两个人正打得火热,这边,两个小家伙,开了话头,开始聊天。
“你叫什么名字呀?”小狐狸问。
“我叫小麒麟。”
“呃……”小狐狸语结,“麒……麒麟……???”
还真叫这个名字啊?
小麒麟?
可是这有点名不副实吧?
不过……没关系,它就无视就好了。
“怎么了?”小麒麟煞有其事的问。
“可是你长得也不像麒麟嘛,麒麟哪有‘毛’‘毛’?”小狐狸心直口快,就这么顺嘴说了出来。
&bp;&bp;&bp;&bp;小麒麟愣了愣,眨眼,再眨眼,盯着小狐狸……
小狐狸回看着它,两只兽兽一时间就这么对望着。
气氛相当的尴尬——
“我真的名不副实嘛?”小麒麟扁了扁嘴,一脸委屈样儿。
小狐狸立马摇头像是拨‘浪’鼓,“不不不,很符合,绝对符合……”
它冷汗在心里直流——
汗死!
它这谎话说的真是太没有水准了。
小麒麟却是瞄了它一眼,“就知道狐狸哥哥是有眼光滴兽兽。”
一句狐狸哥哥,愣是把小狐狸逗乐了,它简直是太开心了。
“麒麟妹妹……”
“我是公兽……”
“呃……”小狐狸瞪大眼,小下巴几乎都掉在地上了,“公……公的?”
“是呀是呀~~~”小麒麟点头如捣蒜,一副很是认真的小‘摸’样。
小狐狸的心,有些拔凉拔凉的,要是个小母兽,该有多好啊,它从此以后可就有老婆了。
这么一来,它老婆岂不是又泡汤了?
“狐狸哥哥,你在伤心?”
眼看着小麒麟非常关心的问它,小狐狸还是忍不下心来不理小麒麟,它‘摸’了‘摸’小麒麟的脑袋,“没有,就是觉得,如果你是个母兽的话,就可以当我老婆了,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
“原来狐狸哥哥是想要老婆了,那以后小麒麟一定给你找一个老婆好不好?”
小狐狸立马咧嘴笑了开来,“不要啦不要啦。”
“狐狸哥哥以后会保护我吗?”
“必须的!”
“嘿嘿,我好喜欢狐狸哥哥……”小麒麟歪头晃脑的笑了笑,就像是喝醉了酒似的。
小狐狸心中想着:虽然老婆没了,不过这么说来,从此以后,它就有小弟了?
哇哇哇!!!
“小麒麟,以后哥哥罩着你。”
“恩恩,狐狸哥哥,我还有一个朋友哦,它叫大狼,就是柳少炎的兽兽,很老实的,可高大了……”
两只兽兽完全不搭理君洛羽和风千紫,自顾自的说着话……
再说这边。
两个人打的那叫一个热火朝天,这院子,本来‘花’草殷盛,泉水叮咚,好不美观。
可两个人这一番较量下来,完全就是一片狼藉,惨不忍睹。
君洛羽以为他能搞定风千紫,可他貌似有些嘀咕风千紫了……
十几招下来,风千紫还在活蹦‘乱’跳的,不仅没有受伤,而且还能够继续和他打,虽然他没有出尽全力,可风千紫这实力,是不是进步太快了一点儿?
再加上,这一次风千紫十分用心,铁了心要找君洛羽来算账,一切,自然得打算好了,包括任何方面,风千紫都算计的分毫不差。
“果然,‘女’人太聪明了就会很危险,这句话,用在你身上,再合适不过。”君洛羽轻飘飘的站在风千紫的面前,云淡风轻。
风千紫‘波’澜不惊,面无表情,“君洛羽,这一次,你做的太过份了,宫廷盛宴,我可以不用参加,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非要我掺合进来,你那么有闲情逸致,我可没有。”
“过份?”君洛羽危险的眯起眼睛,冷锐的眉峰如同浸了霜雪般冷酷,“本殿下做事,向来看心情,你既然说本殿下过份,那本殿下,承认。本殿下就是过份,怎样?”
&bp;&bp;&bp;&bp;风千紫握紧了拳头,又是这样?
每一次面对君洛羽这种死皮赖脸的时候,她就深感无语,她根本拿他没有办法……
“风千紫,想不想见识一下本殿下更过份的事情?”
风千紫昂了昂下巴,“没兴趣!”
“本殿下的话已说出口,想不见识都不行。”
一阵清风宛如拂面而来,冲到风千紫的面前。
她下意识的朝后退了一步,眼前已经没有了君洛羽的影子,她不由得喊道,“君洛羽,你又在搞什么鬼?”
“跟我来。”手腕一紧,她却被君洛羽一把握着,顺带一扯,她被动的跟着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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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狸和小麒麟聊得正欢儿,浑然都不知道自己的主人,对峙的正在白热化中——
‘砰’房‘门’被打开,风千紫被君洛羽拉着进了一个房间内。
黑暗的夜晚,房间里也同样黑暗。
可风千紫一进去,扑面而来一股清香的气息,令人很舒适。
这里是西厢的另外一个房间,她知道。
今天晚上放火的时候,她勘察了西厢的地形,对于这个房间的地理位置大概也了解一些,隔壁的房间,就是当初君洛羽住的地方,就在今晚,已经被她给烧了。
“对这里是不是很熟悉?”君洛羽‘阴’测测的声音响起。
风千紫蹙眉,甩开他的手,“你早就知道了。”
“火是你放的,无所谓。”
“君洛羽,你是不是有‘毛’病啊?我烧了你的房子,你居然不生气?”
“看到你生气了,本殿下就气不起来了……”
风千紫:“……”什么意思?
君洛羽在黑夜中盯着风千紫的一颦一怒,多么煽情的一句话啊,可她的态度怎么就这么冷呢?
她难道还不明白吗?
她都已经这么生气了,他哪里还有心情去生气?
而且,明天的宫廷盛宴,他是好意为之,她不感谢他就算了,居然还说他过份?
如果说事事都想着她,顾忌她,是他过份的话,那他真的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了。
“夜深人静,风千紫,我们把事情好好说清楚,你说本殿下过份?本殿下到底哪里过份了?”
风千紫冷笑,“我没工夫搭理你。”
“没工夫搭理本殿下,你深更半夜跑来七王府把本殿下的房子给烧了?没工夫搭理本殿下,你站在这里,与本殿下怒气相向?风千紫,如果说你知道本殿下就在房间里,你还会不会放火?”
“当然会!”风千紫不假思索的出声。
以他的诡计,她只要一放火,他跑的比谁都快,这还用想?
他又不是傻子,也不会坐在房间里等火上身……
君洛羽莫名一笑,他就知道不管是什么事情,都改变不了风千紫已经决定的事情。
“本殿下现在给你两条路,一,说清楚。二,还我房子。”
风千紫:“……”
还他房子?!
囧……
这果真像是腹黑殿下说出的话,他看到她像是大财主?
像是大土豪?
她上哪还他的房子去。
&bp;&bp;&bp;&bp;君洛羽看着风千紫沉默了良久也不出声,“选哪一个?”
“哪个都、不、选、”
君洛羽目光如水,紧盯着她,“那就别怪本殿下不客气了。”
“怎么个不客气法?”
“你难道不知道吗?风清云可是欠本殿下一个大大的人情,就那张贵宾入场券的事情……”君洛羽轻描淡写的提醒了一句。
风千紫纤眉一挑,“你想威胁我?”
“你简直是太聪明了。”
风千紫握拳,是个人听了这话都能猜出来,聪明个屁啊。
“君洛羽,要不我们来打个赌吧?”
“打赌?”
“若是我赢了,你从此以后别再找我麻烦,若是你赢了,我大不了赔你一个房子。”
君洛羽立马来了兴趣,“赔房子?你确定你能赔得起?”
“这一点,你不用担心,我自然有我的办法,你就说你敢不敢赌吧?”
“有何不敢?!”
风千紫心中算盘打得叮当响,这就算是君洛羽同意了,他终于上钩了,钓到他,可真不容易,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你说,赌什么?”君洛羽看她特别淡定,心中不由得好奇些许。
“很简单,就看我们谁能在一盏茶的时间内,让对方昏倒,谁就算赢,当然,‘弄’昏了对方,还要把对方‘弄’醒的。”
“好。”君洛羽说道:“那,谁先开始?”
“你吧。”风千紫特别大气的说:“你没玩过,我让着你,你先开始吧。”
君洛羽心中有些狐疑,觉得风千紫肯定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了,要不然她不会说赔房子的事情……
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那我直接打昏你不得了?”君洛羽自然而然的说道。
风千紫嘴角挑起一丝轻笑,“随便,反正你都要‘弄’醒我的。”
君洛羽疑‘惑’更甚,“你就不怕本殿下打昏你了,占你便宜,欺负你?”
“君殿下可是君子,而且外界传言,不近‘女’‘色’,谁都会欺负‘女’人,可在我看来就君殿下不会。”
“你倒是会说话。”
“一盏茶的时间快到了。”风千紫善意的提醒。
君洛羽缓步欺近风千紫,风千紫眼珠子咕噜咕噜的一转,故意装出一副特别紧张的样子,她甚至还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一步一步后退……
活脱脱就像是良家‘妇’‘女’见到了恶霸男那样的情况。
君洛羽觉得好笑的看着她,现在,她真的好像一只乖乖的小白兔……
可他心知,眼前的‘女’子,实则是一只小狐狸,狡猾,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砰’风千紫一下子打翻了桌子上的茶盏,她脸‘色’煞白,呼吸急促,就像是受了重伤一样……
“好……好难受……”她一只手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脖子,空气稀薄,让她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另一只手则是搭在桌子上。
一开始君洛羽觉得风千紫是故意演戏装给他看的,可是现在看着看着,他就觉得,风千紫好像是真的很难受。
“风千紫,你还好吧?”他下意识的问道,又担心风千紫耍诈,所以并未近前,而是多了一个心眼。
风千紫甚至都来不及看他,只顾着难受去了,“我……我……”
&bp;&bp;&bp;&bp;忽然,她朝后倒去,眼前一黑,昏死了过去。
君洛羽这下子是真的相信风千紫真的有问题了,他急忙走过去,蹲下身子,完全没有防备的靠近风千紫,摇了摇她的身体,“风千紫,风千紫?”
他能感应到她的气息,是因为她还活着,可是她这么昏死过去是怎么了?
手指就要探上她的鼻息——
突然,风千紫‘唰’的一下睁开了眼,“时间到了!”
君洛羽错愕的看着活蹦‘乱’跳的她,提着的一颗心才终于落下,她……没事?
“君洛羽,一盏茶的时间到了,哈哈!!!接下来该我了,你没有把我打昏……”
风千紫干巴利落的拍拍屁股站起来,顺便弹了弹身上的灰尘,看都不看君洛羽一眼,“君殿下,你要守承诺,守规矩,一盏茶的时间你没有出手,被我骗了吧?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拖延时间战术……”
她整理完一切,发现一双冷锐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抬眸对上那道目光,却见是君洛羽冷冰冰的看着她。
一副怒气噌噌的‘摸’样。
“怎么?你不想愿赌服输?”
君洛羽咬牙切齿,好,好,她可真是好样的。
刚才居然对他用苦‘肉’计,她装的怎么就那么像?
他也真是的,居然会上当……
他还以为她真的出事了……
其实,他不明白的是,如若不是他将风千紫放在心尖上,怎会因为她的一举一动而劳心劳神,牵心又忧心?
一切,只不过是因为他太过在乎罢了。
但在风千紫看来,她绝对没有朝这方面想,早在她决定打赌的那一瞬间,她脑海中就已经形成了刚才的那一个计划,她会演戏,她会装,她懂医理,她知道什么样的病人会有什么样的症状,她通晓这一切,所以,她才能够装的那么像。
她压根就没有想过去引起君洛羽的关心和担心,她要的很简单,拖延时间——
她把一切都算的非常妙,可独独不知道,君洛羽是真的在担心她……
所以现在他才会这么生气,不是气她的计划,而是气他自己居然太过在乎,而忘了分寸……
“君洛羽,我们在一开始说好的,我赢了你不准再找我麻烦,我输了,我赔你一个房子。”
“本殿下现在输了吗?你‘弄’昏本殿下了吗?”君洛羽现在的心情很差很差,简直就是差到极点。
他明明可以不搭理风千紫,任由她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要打赌就自己去打赌。
可就在他这么生气的情况下,他还是忍不住的想要搭理风千紫……
该死的!
他就觉得莫名其妙了,风千紫,怎么就能这么吸引他的心?
“你身上,到底有什么魔力?”
一句话,问的风千紫找不到北——
“什么意思?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什么魔力?她对他做了什么吗?
君洛羽却是摇了摇头,表示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刚才的问题,只是他无意识的话。
风千紫却是在想着她们打赌的事情,她一步一步的走近君洛羽,连带笑容,可她的眼底,却是一片冰冷。
&bp;&bp;&bp;&bp;这样的一幕,又怎会逃过君洛羽的眼。
他无奈叹息,真不知道这个‘女’人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了。
他真的觉得,他该时时刻刻的防备着她,这‘女’人,心眼太多了,诡计多端……
又是‘花’粉,又是实力,又是演戏,又是装昏的,他都快被她整的无语了。
“君殿下,我们履行打赌的结果吧?你以后,不、准再找我的麻烦。”风千紫站定在君洛羽一步的距离处,便不动了。
君洛羽面不改‘色’,平静道:“本殿下只是没有打昏你而已,你打昏本殿下了吗?”
风千紫双手环‘胸’,“也对。”
君洛羽也不动,就准备和风千紫耗上了,时间过去后,大不了他们来个平手,到时结果还不是恢复原样?
他该怎么找她麻烦就还怎么找……
“君洛羽,你现在肯定在想着怎么耽误时间吧?”
“是又怎样?”
风千紫突然笑了,笑的很美很甜,就像是一颗糖果,甜甜的外表下,那颗糖心,却是硬的……
忽然——
君洛羽看着看着,眼前便没有了风千紫的人。
对,就是整个人,就像是完全消失了似的。
脖子上忽然传来沉闷的感觉,他一歪头,落入一双水灵眼眸中,“君洛羽,你、输、了、”
他眼睛微阖,朝后倒去,最后闭眼的刹那,眼睛中仍旧放大了风千紫那一双‘奸’计得逞的眸子。
风千紫看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君洛羽,她拍了拍手,顺带着踢了踢地上的他。
蹲下身子,她眼中闪过一抹狡黠,“君洛羽,你输了,不过……我是不会把你‘弄’醒的,反正你也输了,你就这么昏着吧,本来我明天就要离开金云帝国了,都是因为你,害得我必须要参加宫廷盛宴,这一点,我非常生气。我生气的后果很严重……”
风千紫眼中盛满了‘阴’测测的算计,趁着月光的照耀,她在房中找到了纸笔,回到昏‘迷’的君洛羽身旁,拿着‘毛’笔,在他脸上也不知道画了些什么。
一切完成后,她拍了拍君洛羽的脸蛋儿,“长得太好看了会招人嫉妒的……”
她缓步走出房间,关上房‘门’。
王府素来秩序极好,就算发生了天大的事情,没有君洛羽的命令,谁也不敢近他眼前来。
于是——
风千紫很容易可以在府中溜达。
就这样,第三回合,风千紫v君洛羽,小紫儿胜!
虽然是耍诈,可她总归是赢了一局……
正所谓,兵不厌诈。
“小麒麟……小麒麟……”她以意念呼唤着小麒麟。
小麒麟和小狐狸聊得正欢儿,两只兽兽,完全将自己的主人抛诸脑后去了。
直到风千紫叫小麒麟,小麒麟才回过神来。
“狐狸哥哥,我家紫紫在叫我,我先走了。”
小狐狸欢喜的摇了摇爪子,表示拜拜。
小麒麟跟着风千紫一溜烟的离开,小狐狸这才进到房间内去找君洛羽。
今天‘交’到了新的朋友,它非常开心,一定要告诉主人,让他也跟着自己开心一把……
&bp;&bp;&bp;&bp;可是进到屋内后,房间内非常安静,虽然漆黑一片,可是丝毫不影响它的视线,但它还是看不见自己的主人,直到在地上瞧见一个人——
小狐狸屁颠屁颠的跑过去,“怎么昏‘迷’了?”
它十分惊诧,根本不敢相信现在躺在地上的人,居然是君洛羽。
它家主人,可是英明神武,非常厉害的,怎么会栽倒一个小丫头的手里?
而且,当它看到主人脸上胡‘乱’一团的时候,它彻底风中凌‘乱’了——
好好笑啊,哈哈!!!
简直是乐死它了。
不知道主人醒来后看到这一幕,会不会气的把风二小姐给吃了……
想到要不要‘弄’醒君洛羽,小狐狸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不过……这样也好。
主人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好好休息过了,暂且先不‘弄’醒他了,让他一觉睡到自然醒吧,这样对身体也好。
于是,这一夜,君洛羽睡得异常沉。
再说风千紫这边。
繁星闪烁,秋风凉爽。
风千紫一路好心情的顶着月光的洗礼,回到了自己的小院中。
一想到她把君洛羽‘弄’昏了,还在他脸上画了东西,她就觉得很畅快,终于替自己出了一口气——
其实君洛羽那个人还不算坏人,如果是坏人的话,她今晚就不是在他脸上画东西了,而是——杀了他。
不过今晚的恶作剧,对君洛羽来说,也够丢面子的。
堂堂一个殿下,终于栽倒了她一个‘女’人手中,她终于扳回了一局。
“紫紫,你是怎么做到的?”小麒麟趴在‘床’上,心中想着小狐狸,却也不忘今晚发生的事情。
“无上天书中有一种幻影术,我这几天的时候,专‘门’研究了研究,今天晚上,在君洛羽面前秀了一把,没想到就那么成功了……”
风千紫没有一点兴奋,反倒是因为这一件事情的发生,更加肯定了一个想法,她一定要好好修炼。
其实论实力来说,她根本不是君洛羽的对手,要不是她学会了幻影术,根本扳不倒君洛羽的,不过这种幻影术不能常用,只能一个月用一次。
而且,她也只是学了一半,今天晚上是第一次用,还不怎么完全‘精’通。
幻影术属于中端的修炼法‘门’,在实力极高的人面前,一眼就能看穿的,更何况这种幻影术也只能闪身三秒钟。
而今天晚上,她就闪了一秒钟——
“那紫紫,接下来,你就要好好把无上天书里面的全部内容融会贯通了。”
“有些内容虽然给我排列的整整齐齐的,可是其中奥义,我还需要‘花’时间来研究,而且,无上天书缺了两页,所以有些内容不带连贯,不过我先捡着一些好练习的来修炼就成了。”
“恩恩,慢慢来,千万不要着急,‘欲’速则不达,急功近利,容易反遭吞噬,走火入魔。”小麒麟郑重叮嘱。
风千紫一脸正‘色’的点了点头,“对了小麒麟,今天晚上你去哪了?怎么一大部分的时间你都不在?”
“我去找小狐狸了,紫紫我又‘交’到了一个新朋友。”
“就是君洛羽身边的那只小狐狸?”风千紫惊得下巴都要掉了。
&bp;&bp;&bp;&bp;不是她反对小麒麟‘交’朋友,而是她太佩服她家小麒麟的魅力,走到哪里,都有兽兽爱,而且更关键的它们还都是——公、兽。
“对呀对呀,就是它,紫紫,小狐狸好喜欢你的。”
“小麒麟,咱商量个事?”
“什么?”小麒麟对上风千紫那一双闪烁着算计的眼睛,下意识的吞吞口水,紫紫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了?
“把小狐狸拐过来……”
小麒麟:“……”让它去‘诱’、‘惑’狐狸哥哥?
“真的可以吗?”
风千紫‘揉’了‘揉’它的脑袋,“那有啥不可以的,试试不就知道了。”
于是小麒麟在风千紫的教唆中,终于决定‘诱’拐小狐狸到他们这边来。
风千紫好心情的笑了笑,君洛羽,你要是再找我麻烦,我就把你的兽兽拐跑,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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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天亮。
七王府。
君洛羽缓缓睁开眼睛,室内出奇的安静。
回想昨夜的事情,他‘揉’着略显沉重的脖子,坐了起来。
冷月昨晚将他扶回‘床’上后,便退下去了,此时,只有小狐狸趴在‘床’上,等着他醒过来。
但君洛羽醒了,小狐狸还在‘床’上缩成了一个团儿睡觉……
君洛羽疲惫的‘揉’了‘揉’眉心,说实话,昨晚上睡得‘挺’好的,只是他有点想不明白,风千紫用的是什么方法,居然能够敲晕他,莫非是……幻影术?
回想他曾经在一本古籍上看到的特殊修炼方法,再和昨晚上风千紫在他眼前消失的那一瞬比起来,怎的像极了幻影术,没想到,那‘女’人,居然会幻影术?
看来,他低估她了……
步下‘床’榻,想到今天是宫廷盛宴的日子,他叹了口气,本来这事,他以往根本就不参加的,可为了让那个死‘女’人,他还是咬牙要参加。
他参加,可不是白参加的,他有计划的。
一边想着,一边穿着外套,正要外出,小狐狸醒了……
猛然一瞧‘床’上没人了,它吓得浑身哆嗦了一下,再一看,君洛羽就要走出房‘门’了,它立马‘扑哧’一下笑出了声。
君洛羽顿住脚步,看它,“你笑什么?赶快去洗漱,待会去参加宫廷盛宴。”
“主人,别出‘门’……”
“嗯?”
“那个……主人……我……你……”小狐狸抓狂的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一时间语无伦次的,自从它醒来,它都没有正视过君洛羽的脸。
终于——
君洛羽发现了不妥之处——
他走到镜子前照了照,突然,脸‘色’‘阴’沉如铁。
小狐狸忍俊不禁,憋着笑,想笑却又不敢笑。
君洛羽看着他完美绝‘色’的脸蛋上,居然被风千紫画了一个大大的——乌龟——
顿时,君洛羽脸‘色’非常非常的难看,风千紫那死‘女’人居然敢趁他昏‘迷’了在他脸上画乌龟?
而且,她居然不守规矩,‘弄’晕他了,居然没有把他‘弄’醒?
就这么大胆而又张扬的在他脸上画了画,而且还拍拍屁股,走人了?
&bp;&bp;&bp;&bp;握紧了拳头,君洛羽那个气啊。
他居然……居然……栽倒了一个小丫头的手里,好没有面子……
果然,那‘女’人不是表面上的那么甜美和乖巧。
她根本就不是小白兔,她分明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嘛。
彪悍、大胆、张扬、敢作敢当……
风千紫,你给本座等着,本座还就跟你扛上了。
小狐狸一直盯着君洛羽,从君洛羽盛怒到脸‘色’‘阴’沉,再到君洛羽嘴角挑起风情万种的笑容。
它都不知道它家主人在想什么。
怎么怒着怒着就笑了呢?
难道是风二小姐把主人气到了一定极点,怒极反笑?
“主人,你不会去找风二小姐算账吧?你是大男人,你要学着让着风二小姐呀。”
“你哪只眼睛看到本座要去找她算账?本座这是开心。”
“开心?”主人,你没事吧?
“真不愧是本座看上的‘女’人,就是有胆,有胆到本座都想狠狠‘欺负’她一次了……”
小狐狸自然明白,主人口中的‘欺负’和平时的欺负不一样。
“罢了,随本座去皇宫。”君洛羽一招手,小狐狸屁颠屁颠的用尾巴呼啦了呼啦他脸上的痕迹,再出去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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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宫廷盛宴,百官没有来,只有一些百官朝臣的子‘女’来参加。
在众多人之中,风清云无疑是一个万众瞩目的焦点。
她是金云帝国最骁勇善战、年轻美貌的‘女’大将军了,不仅有容貌,还有实力。
但这么多年来,风清云从来都是谦卑待人,和和气气的,只有在战场上才会展现出英武的一面。
可众人也知道一个不算秘密的秘密,那就是风清云,极其偏袒宠爱她的妹妹——风千紫。
这么多年,也正是因为有风清云的保护,风千紫才能够没有受那么多的苦,没有被那么多人围殴打过……
今天出席的贵族子弟,无一不是盛装。
风千紫来的时候,御‘花’园这里除了‘花’香之外,便全是人了。
皇上、皇后还未出现,目前,只有这些子‘女’们站在园子中,聊着家常话。
今天出席的,不仅有柳少炎,就连柳诗雨都来了。
风千紫很纳闷,柳府已经被除去亲王之名了,怎么还会到宫里来?
在路上,经过她询问风清云,她终于明白了。
是君洛羽的命令,是他请示国君,让柳家兄妹来的,说是因为柳少炎是她的朋友……
风千紫真的很纳闷,她和柳少炎是朋友没有错,可干嘛因为这个,就让柳家来?
不是她小气,是她觉得这样不妥当,搞得好像柳家是沾了她的光似的。
“小风。”柳少炎探头,走到风千紫的面前。
风千紫看了他一眼,还是来了,其实刚才她就发现了,总觉得不知该怎么打招呼,这才没有主动上前说话。
“小风,谢谢你啊。”
“谢我什么?”
“谢谢你说服君殿下,又让君殿下说服国君,我们柳家的人才能再次踏入皇宫的。”
“不要谢我,我不知道这件事,这是君洛羽的意思。”
&bp;&bp;&bp;&bp;柳少炎拍了拍风千紫的肩膀,一脸大气的道:“不管是谁的意思,总归还是要谢谢你的,你不知道,我爹爹他们可是因为这件事情乐坏了呢,说是对你之前所做的事既往不咎。
其实那件事都是我妹妹的错,是我爹现在才反清劲儿,不过不要紧,你现在可是我们柳府的贵宾呢。
他们还夸我‘交’到了一个好朋友。”
“我说了,是君洛羽办的事,我一点都不知道。”
“你俩都是柳府的恩人,好了吧?”
风千紫也懒得解释了,知道这一切都是君洛羽的功劳,可他为什么要让柳府对她感恩戴德的?
别以为这样做,她就会看他顺眼一些……
那个人,真是莫名其妙。
“小风,对不起,上次万宝阁的事……真是很抱歉,空间宝器的事情,我没有给你办到……”
“没事,我已经不需要空间宝器了。”她也没有说晴‘花’之链的事情。
两个人又客套了一会儿。
这时,君洛羽缓缓进场了——
一眼,他就看到了风千紫和柳少炎站在一块,他敛回目光,刻意的不去看风千紫。
而是跟其他王公贵族,寒暄了几句。
至于‘女’子,一律不准近他周身一米。
期间,柳诗雨也来了,只是扎在人群中,并不说话,远远的看到风千紫来,她下意识的朝后退了一步,躲到更为人少的角落里。
其实今天,她是既想来,又不想来。
想来是因为君殿下肯定会出现,她想要见见君洛羽……
而且,宫廷盛宴,只有这一次机会,以后只怕是想来参加都没有她的份了。
不想来是因为今天人肯定会非常的多,而且都是王公贵族,柳家因为她的事情,已经没落下去了,她知道,今天会这么多人,她再也不会像是之前那么受人追捧了,也不是小天才,小美‘女’,而是落魄的千金小姐而已。
所以,现在柳诗雨的心情,是满足伴随着痛苦,挣扎伴随着煎熬。
她的举动,被风千紫无意识的捕捉到。
风千紫只是看了她一眼,也没有过多的情绪和仇恨,只把柳诗雨当做一个陌生人而已。
君洛羽被君扬缠住了,他明明不想去看风千紫和柳少炎的,可就是心不在焉的听着君扬叽里呱啦的说话声,眼睛却一直有意无意的朝着风千紫的方向扫去。
直到风清云出现,前来给君洛羽行礼。
“殿下,你叫我来有什么事吗?”
这一方角落里,只有君洛羽、君扬和风清云三个人,有什么话,倒也非常方便说。
“昨晚……七王府着火了……”
“所以?”风清云心头忽然掠过一抹不好的感觉。
“你猜是谁干的?”
“我哪知道?”风清云不明所以,什么意思?
“是风千紫……”君洛羽幽幽吐出这四个字。
风清云一惊,“殿下,你有证据吗?你看见了吗?”
君扬也惊奇的瞪大了眼,“七哥,真的是风千紫干的?你可千万要手下留情啊,风千紫估计昨天是因为心情不好。”
&bp;&bp;&bp;&bp;“心情不好?就可以去烧了本殿下的府邸?心情不好,就可以为所‘欲’为。那她改天心情不好,是不是就可以取代国君了?”君洛羽的声音很低,低到风千紫绝对听不到他们这一方在说些什么。
他心中对昨天晚上的事情,明明不生气,但他此时此刻,面上却表现出一副不怒自威的样子,那神情,活脱脱把风清云给吓着了。
风清云可是清楚的,这位殿下,虽然看上去绝‘色’无双,倾国倾城,可据说他手段很辣,残忍非常……
“殿下,你真的看到是紫儿了吗?”
“你认为本殿下若是没有证据,会信口开河?”
风清云:“……”
“那殿下,准备如何处置紫儿?”她提着一颗心,都不敢问。
“本殿下也不是不明事理之人,本殿下府邸大得很,烧一间两间其实也没什么,本殿下就当那小丫头闹脾气耍着玩了,但是——”他话锋一转,冷声道:“事情既然做了,总要让本殿下清楚,她是为何要这么做的吧?而且还是做到了本殿下的头上来?风清云,你说,说的满意了,本殿下对这事,既往不咎。
记住,一次机会,本殿下只听事、实、否则,后果自负!”
他恩威并施,想要知道的,不过就是昨天晚上,风千紫那般气势汹汹的跑来七王府,是为什么。
他不介意给风千紫铺路,也不介意风千紫烧他的房子,他介意的是,是不是昨天他的计划,妨碍到她了?
如果是,那么她这样做,情有可原。
如果不是,那他只能说,他盯上了一个脾气超级火爆的‘女’人,也‘挺’好。
风清云想了想,实在是不想让君洛羽处罚风千紫,她自然不知道君洛羽内心的想法,反正紫儿出去历练也是好事,说出来的话,也能免她处罚。
“是这样的,本来今天是紫儿决定出去的历练的日子,可偏偏被殿下你昨天晚上的一道命令给拉来了这里,这不,没走成,换做是谁,已经打算好的事情,被人搅‘乱’了,谁也会生气的。
若真要论起来,谁错在先,我到觉得,是殿下您错在先,都不问别人的意见,就擅自决定别人是否去留,是不是太过霸道了些?”
原来是因为这个。
君洛羽心中暗忖,随即冷笑道:“风清云,金云帝国有规定,但凡是官籍之人出去历练,总要先经过国君或是司法部的应允,才可出去历练,这一点,难道大将军不知道吗?”
“可紫儿跟我不一样,她无官职在身。”
“大将军的妹妹,风丞相的‘女’儿,这两点身份加起来,还大不过官籍?”
“殿下,出去历练,是人身自由,不必请示这个请示那个的。”风清云反驳。
的确,只有身着官服的人出去历练,才要经过国君或是司法部的审核,比如说她,身为一个大将军,若要离开,总得先跟国君说一下原因。
不能擅离职守。
可千紫不一样,她只不过是一个官宦家的‘女’儿,是去是留,根本不用受这些无谓的约束的。
&bp;&bp;&bp;&bp;“关键是……她是否真的是出去历练?”君洛羽别有深意的说道。
风清云不悦了,“殿下,什么意思?”
君洛羽怀疑她家紫儿?
她家紫儿不是出去历练,还能去干什么?
“她自己只身一人,就这么出去历练,你难道不担心?”君洛羽一句话戳中了风清云的要害。
风清云蹙眉,怎么能不担心?
只是,担心又如何?她也不想让千紫以后成为温室中的‘花’朵,经不起任何的风吹雨打。
她希望千紫坚强、勇敢的活着,她那么阳光,就像是天使一样,无论走到哪里,都是那般的光彩照人,她天赋异禀,却隐忍不发,她不贪图名利,韬光养晦,这些,都是千紫的优点,也只有千紫能够做到。
若换了其他人,只怕到处炫耀还差不多,可千紫不一样……
这样的人儿,注定了要经历风风雨雨,睥睨天下,笑看苍生。
也许,在不久的将来,千紫会是一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
可成为这样的人之前,注定了要先经受一些磨练的。
想到了这些,其实她就算再担心,也能撑下去。
君洛羽看着风清云,只是别有深意的笑了笑。
风清云相信风千紫去历练,他可不信。
她这么放逐风千紫出去,他可不能放。
那‘女’人全身上下都是宝,一出去,所有的人都会把她当成猎物般,紧盯着不放。
到时候,她危险了怎么办?
她还未曾成长成绝世强者,不能这么草率的踏入外界。
也许在风千紫看来,她自己有信心,也相信自己,但是他还是非常担心……
更重要的一点,风千紫是去历练吗?
他敢打赌,她不是!
从悬崖上,他提起木青帝国,他就看出她已然动了心思,再想到之前的云叶暖‘玉’,种种迹象表明,风千紫这次出去,不是为了历练,而是为了去木青帝国。
他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去木青帝国,但是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反正他也要去,那就顺路吧。
知道了这一切事情的缘由,君洛羽心中也就更加肯定了一点,风千紫不知在掩藏着什么事情,而且,她心底里的事情,或许跟木青帝国有关系……
他瞥眼看着风千紫的方向,风千紫,你可知,千里之路,遥遥无期,你独自一人去,该会有多危险?这些……你可曾考虑过?
更何况,国君‘欲’要为你赐婚,你这个时候不吭一声的离去,难免国君心中有所芥蒂,与一国作对,岂是‘危险’二字,可以道尽的。
罢了,反正一切的一切,都会随着他今天的计划,烟消云散。
你前路的危险,就让本殿下来为你扫除吧,就当本殿下闲坏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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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宴会开始了。
君洛羽已经给了风清云准话,烧房子的事情,既往不咎。
当然,这话只不过是为了让风清云安心,本来他就没打算找风千紫的问罪。
在一片热闹声中,迎来了国君和皇后。
两道‘艳’丽的‘色’彩,跃入在场所有人的眼中——
&bp;&bp;&bp;&bp;紧接着就是道贺、祝词之类的场面话。
风千紫实在是厌烦了这样的格式,在天流之疆的时候,这种场合,她一般都不来的。
一阵热闹的锣鼓喧天后,便是尽情的享受美食。
旁边时不时的传来嘀嘀咕咕的声音,风千紫耳力非常,一听便能听见,‘交’谈声尽数落在她的耳中。
“今天我真的是好幸运哦,我看到君殿下了,看见没,君殿下,好美啊。”
“对啊,以前君殿下从来不参加宫廷宴会的,今天还是第一次参加。”
“以前听说君殿下从来都不出‘门’的,听说他身体不好。”
“可是我今天看,他好健康啊,比传说中的还好看,天下第一美男子,当之无愧。”
“……”
风千紫不动声‘色’的吃着面前的菜肴,君洛羽,又不知道‘抽’什么风了。
一想到昨天晚上恶整君洛羽的手段,她就浑身爽到不行,君洛羽也有栽的一天。
俗话说:栽得了一次,就能栽第二次,第三次……
下次,君洛羽再找她麻烦,她绝不低头,跟他抗争到底。
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今天,朕很高兴。”坐在高座上的国君,缓缓开口,“但是——今日还有一件非常高兴的事,值得一提,风千紫……”
风千紫正在悠闲的坐着,陡然间听到国君喊她,她下意识的眯了眯眼,第一件事想到的就是风清云曾经给她说过的事情。
国君有意为她指婚。
想都别想!
“国君。”风千紫缓缓站起身,极不情愿,但面上表现的很是正常。
国君生了一张慈祥的脸,跟平时的中年男子,差不了多少,只不过身上有份皇家的气势罢了。
“千紫,来,到朕旁边来坐……”
国君的一句话,让在场之人纷纷大惊。
坐在国君的旁边?
平时只有太子、公主可以享受的待遇。
就连皇后,也只能做得朝下面一点。
虽然金云帝国还没有太子,但是眼下也不符合规矩啊。
风千紫一个小小的丞相之‘女’,怎么能坐在国君的旁边呢?
风千紫优雅笑了开来,但还是动起了步子,她并没有坐在国君的身边,而是走到了国君的前方,徐徐开口,“国君,我觉得我站在这里,就是非常合适的了,您可是金云帝国的王,王者风范,我一个小姑娘家的,怕吓着了。”
国君被她这句话逗得哈哈大笑起来。
风千紫这句话说得非常妙,既婉拒了国君刚才的话,也恰如其分的给足了国君的面子,谁不爱听好听话。
尤其还是一国之君,自当是王者风范。
“好好好,你这丫头,就是脑袋瓜伶俐,真是不错,风丫头啊,朕想借着今天这场宫廷盛宴给你行个方便之处,你说,你看上哪家公子,或是看上哪个王爷了,朕给你做主赐婚,你随便挑。”
风千紫心中一沉,果然是这件事。
君洛羽坐在席间,紧紧盯着风千紫的背影,眼底划过一抹颇有兴趣的笑意,国君赐婚,这件事,他早就有所耳闻。
众人屏息以待,心中也都琢磨着,风千紫该不会会选君殿下吧?
&bp;&bp;&bp;&bp;这可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啊。
她们这些人求都求不来的,风千紫到底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好到让国君来给她撑腰赐婚?
在众人看来,这些望尘莫及,巴不得想要的好事,放在风千紫身上来说,那绝对就是大麻烦事。
这也是她跟别人不一样的地方。
赐婚?
真以为是什么好事?
终身大事,她这辈子,已经不奢望了,甚至是……不再相信了……
她没心没肺的自己活着,‘挺’好的,再也不用因为相信别人而失望了。
就算没有天流之疆的事情发生,就算她依然相信爱情,她也会自己寻找另一半,而不是靠这种完全不搭边的赐婚。
风千紫不动声‘色’,笑的越发甜美,“国君,我……谁也没有看上……”
“谁也没有看上?难道皇室中人就没有一个能入得了你的眼的?”国君吃惊风千紫说的话,语气中,丝毫没有不悦,简直是十分的宠溺。
风千紫抬眸,对上国君的眼,“国君,我还小,暂且不考虑这件事,而且姐姐都还没有成婚呢,我着哪‘门’子的急。”
风清云顿时一愣——
她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
不过之前国君说要赐婚千紫,她也是用这个当借口的。
“哈哈!!!你们姐妹情深,倒也不错,只是你也知道你这个姐姐一心为国,儿‘女’情长的事情,指不定得拖到什么时候呢,你不一样啊,这样吧,朕特意允了,不管你姐姐何时成婚,都不妨碍你成婚,你看怎么样?”
“多谢国君,国君您真是太好了,太英明了。”风千紫一阵‘乱’拍马屁,她说的真的要吐了,这些马屁话,是她生平以来第一次说,可是就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她不说也不行啊。
凡事,量力而为,她懂。
君洛羽看着她的背影,刚刚喝到口中的酒水,差点没有喷出来,幸亏有良好修养的他,硬生生的给忍住了。
他敢打赌,风千紫嘴上说的这么甜,心里一定把国君骂死了。
她根本就不是一个爱说这种甜言蜜语的人,不过……这‘女’人,真的好会装……真是太可爱了。
“不过,国君,我还是决定暂时不成婚,不选夫婿。”风千紫绝对是属于那种给别人一个甜枣,再扇别人一巴掌的类型的人。
瞧瞧现在说这话,就是这样式的。
众人:“……”
惊讶了,风千紫疯了吧?这样好的事,这样好的机会,居然不、要、
她一定是疯了!
国君脸上,缓缓收了笑意。
风千紫依旧甜美道:“因为我到现在还没有遇到心动的人,成婚,一辈子的大事,不着急的,所以我想顺其自然,国君这么英明神武,一定会同意小紫的想法的,对不对?”
国君:“……”
呃,他要怎么说?
本来他有意赐婚风千紫和君洛羽的,可是他又不想以大欺小,所以想让风千紫自己来选择,没想到这丫头居然不选。
唉,罢了罢了,他也正是因为看中了风千紫不贪图名利才决定当她后台的,现在她这样做,不正是自己看重她的这一点吗?
算了,由她去吧。
&bp;&bp;&bp;&bp;“国君,我还不想让我妹妹出嫁呢,她还这么小,等过两年,长大了,再谈婚论嫁的也不迟,就让紫儿先陪我两年吧。”风清云站出来,出声道。
国君看着这两姐妹,一时无言。
叹了口气,他说:“罢了,随了风千紫吧,这事,暂且不提了。”
“国君,您真是大大大好人,太帅了!”风千紫行礼,顺嘴说了一句。
国君给了她面子,她就是再恶心,也得给回国君的面子。
国君被风千紫逗得心情特别好,“给你赐婚就不是好人了?”
“呃……”风千紫眨眼。
国君哈哈笑出了声,“你这丫头,真是鬼‘精’灵。”
一场赐婚风‘波’,暂且告一段落。
所有的人,都惊愕风千紫的做法,除了君洛羽……
宴会进行到后半场的时候,国君似乎渐渐有了心事,看歌舞也心不在焉的,皇后心念国君安危,只得小声劝慰着什么。
最后国君示意停止歌舞表演,此时的气氛,有些压抑。
众人都在猜测,是不是朝廷上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导致国君闷闷不乐的。
“父王,您忧心之事,我想我可以处理。”一道清润如水的声音,缓缓响起。
国君眼前一亮,“洛羽……”
他心中‘阴’霾大开,其实他心中也是认定了君洛羽是最好的人选的,君扬‘性’子单纯,不适合参与朝廷政事,更别说暗查了。
洛羽虽然身子不好,也甚少出‘门’,但这几年表现的也都还不错。
实在是比君扬合适太多了。
本来正在发愁的他,如今乍一出现了君洛羽,他真的是太开怀了。
“真的?”
“自然是真,为父王分忧,我欢喜至极。”
回到座位的风千紫,转眼看他,听着他说的话,嘴角狠狠‘抽’了‘抽’,欢喜至极?她可真没有看出来,说她会演戏会装,这只大灰狼比她还会演戏。
在场的人,眼睛都是被他那绝‘色’倾城的外表给‘迷’‘惑’了,他除了那张欠揍的脸蛋儿十分‘迷’人外,其余,全身上下,都是腹黑……
还欢喜呢?欢喜个屁啊!
君洛羽感受到风千紫的目光,转而看着她,那淡紫‘色’的眼底,充斥着一抹浅笑绝伦,风千紫刹那惊了心头,她怎么觉得君洛羽此刻的笑,有点不怀好意?
她得时刻防备着君洛羽,一个不小心,又栽倒他手中了……
只是国君和君洛羽说的事情,是什么事?
“父王,我去自然不难,并且保证万无一失,只是……我还想再带一个人……不知父王可应允?”君洛羽淡淡的问。
国君惊奇,“带谁?”
“她!”君洛羽劈手一指,位置方向,正冲着的是——风千紫。
风千紫端着杯盏的手猛然一顿,该死的君洛羽,他又想干什么?
其他人均是震惊到极点。
居然是——风千紫?
怎么可能?
七殿下为什么会挑中风千紫啊啊啊!!!
羡慕嫉妒恨,**‘裸’的目光,就像是一把一把的刀子,都快把风千紫刺得体无完肤了。
风千紫直接无视。
国君惊奇过后,便是深深的高兴,“哈哈,好,好,非常好,紫儿好。”
他原本就打算撮合两个人的,一来是担心风千紫不愿意,二来,更是担心君洛羽不愿意,毕竟这孩子不近‘女’‘色’,对‘女’人极其厌恶。
&bp;&bp;&bp;&bp;可眼下这情况……他怎么看,怎么觉得好有爱啊。
他们两个人,也许,真的有发展空间呢……
“风千紫听旨——”
风千紫全身僵硬,很不想起身,可国君的命令,言犹在耳。
她隐在广袖中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君洛羽,他又想要干什么?
她到现在都不知道君洛羽和国君之间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话。
风清云有些担心风千紫,她不断的朝君洛羽示意,这是怎么回事?
君洛羽选择全全无视——
“国君,我……”风千紫担心君洛羽又突然‘插’进来一脚,搞‘乱’自己的计划,今天,是她准备离开金云帝国去木青帝国的日子,可因为昨天晚上君洛羽的话,她今天无法出行。
所以退而求其次,她准备宴会一结束,今晚就起程离开——
可这个空档,国君居然要她听旨。
这一切的举动,又是因为君、洛、羽、
此时此刻,她真的淡定不起来了。
君洛羽,你非要这么步步紧‘逼’?
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非要一直找我麻烦?
把我‘逼’急了,那就别怪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此刻,她全身气势,冰冷至极,但她却隐藏的很好。
国君摆手,打断了她的话,“风千紫,朕特允你和七殿下,前往木青帝国——这一路上,你们两个人,要互相照顾……”
后面的话,风千紫听得不太清楚,她就只在乎那一句:朕特允你和七殿下,前往木青帝国。
去木青帝国?
国君要她去木青帝国?
这么说来,她可以光明正大的去了?
瞬间,心头所有的‘阴’霾,被这一句话,冲散干净。
君洛羽眯眼看着风千紫,眼底一晃而逝一抹‘精’光,风千紫,木青帝国,到底有什么,那么吸引你……
值得你,一听到木青帝国这四个字,就这么失、魂、落、魄、
君洛羽不知道的是,不是木青帝国吸引风千紫,而是木青帝国即将要来的天流之疆的人,才是风千紫要去的目的。
离开天流之疆,是风千紫被迫的选择,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可以见到天流之疆的人,可以得知百里云澈的消息了,她盘算了这么久,恨了这么久,又怎么肯放过这一次机会?
“洛羽,千紫,这次你们两个去,是暗中查访,其中任务,洛羽到时会详细的告诉你。”
国君看着风千紫说道:“千紫,这是你第一次出去,有洛羽保护你,相信朕和你姐姐都会放心,这一路上,也许会有诸多危险,但你们两个人一定要相互照顾,闹脾气归闹脾气,可别真的分开才好,毕竟,朕的命令,是让你们两个人一起去完成任务的。至于具体的任务,过会儿就让洛羽告诉你。”
风千紫行礼退下,目光触及一脸悠然的君洛羽,她情绪莫名,心中一时悲喜‘交’加。
君洛羽隔着人海,伴着声乐,朝她扬起手中的酒盏,随即,仰头喝尽,那意思好像在说:合作愉快……
风千紫握了握面上的杯子,垂下眸子,看着杯中‘波’光‘荡’漾的水,久久沉思……
&bp;&bp;&bp;&bp;这一次,是君洛羽早就计划好的吧?
是他昨天晚上就想好的吧。
从一开始的时候,他就已经决定让她和他一起去木青帝国了……
虽然对君洛羽来说,这没有什么,可对她来说,却比她失而复得的计划,还要完美。
之前,她就一直在想,要怎样才能光明正大去木青帝国,没想到,君洛羽居然帮她办到了……
她是不是错怪他了?
昨天晚上还放火烧了他的西厢,还在他脸上画乌龟——
想想风千紫都觉得无比汗颜。
宴会很快结束了。
一众人全部离开。
因为皇上下令的原因,风千紫要留下来和君洛羽商量这次出行的计划。
也许一开始风千紫不知道君洛羽和国君要派人去木青帝国的原因是什么,但是现在,经过她的思考,她大概猜出来了一些。
天流之疆的权贵下榻木青帝国,这是莫大的殊荣,对其他三大帝国来说,却是潜在的危险。
他们会想,天流之疆的人要是和木青帝国合谋些什么怎么办?
亦或是,木青帝国有了天流之疆的支持,会怎么办?
种种事情,皆是威胁到其他帝国。
换句话说,这也叫防患于未然。
所以,金云帝国决定派人暗中前往,观察情势,若是有什么异动,还可提前做准备。
结果也确实如她所猜想的那般,在御‘花’园中,君洛羽告诉她去木青帝国的目的和她想的,如出一撤。
“这一次,父王让我们秘密前往,也就是说,不能暴‘露’身份。”
风千紫决定去木青帝国,这是无法改变的想法,但是,让她和君洛羽一同前去?不不不,她可不想跟这个人一起去。
“殿下,我们商量一下吧,这样,我们兵分两路,到时候在木青帝国汇合就好了,你看……怎么样?”风千紫靠在一株‘花’树前,问的很是认真。
君洛羽一脸妖孽的笑,更加深深,“不、怎、么、样、”
风千紫黛眉一挑,什么意思?难道非得和他一起去?
“你——”君洛羽一步欺近风千紫,清冽的语气,如同暗夜下的凉风,渗进她的心头,“必、须、和本殿下一起去,这可是国君的命令。
现在本殿下给你两条路。”
他伸出两个手指头,在风千紫面前摇了摇。
风千紫看着他的手势,这明明就是‘耶’‘胜利’的手势好吗?
这男人在故意挑衅她?
“你又给我出选择题?”风千紫不由得想起了昨天晚上,她与君洛羽打赌的事情,君洛羽也是说要给她两个选择,一,说清楚。二,还我房子。
她一想到这些,真的忍不住想笑,这个君洛羽,怎么老爱给别人出选择题……
君洛羽才不搭理她这个话题,“一,顺从国君的命令,和本殿下一起去木青帝国,完成任务,该干嘛就干嘛。二,违抗国君的命令,你自己溜着去,然后被国君发现,处死你风家,顺带着也处死你。”
风千紫:“……”
她危险的笑了笑,“君洛羽,这该不会是你和国君串通好的,想来坑我的吧?”
&bp;&bp;&bp;&bp;君洛羽直盯着她的眼瞳,这‘女’人,说话真是一针见血,太聪明了,但是他又怎么会承认她说的非常对呢。
“你想太多了,风千紫,现在,进一步是天堂,退一步是地狱,你不会这么笨吧?”
风千紫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好,我选第一个行不?”
“本殿下就说嘛,紫儿是聪明的小姑娘,懂得审时度势,所以,你知道怎么做才是对自己最好的,本殿下果真没有猜错。”君洛羽‘阴’测测的笑了,眉眼间一片‘奸’计得逞的样子。
终于用坑‘蒙’拐骗的手段,把风千紫骗到他身边来了,只不过貌似这‘女’人不乐意。
不过不要紧,她跑,他就追,反正,他就是跟风千紫这个‘女’人杠上了。
风千紫懒得理君洛羽,几次见面,几次对阵下来,她果断的知道君洛羽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
姐姐说的简直是太对了,君洛羽这个人,惹不起,她还躲得起吧?
可现在……她已经走到了一种连躲他都躲不起的地步了,这丫的,简直就是‘阴’魂不散啊。
她真怀疑她上辈子是招谁惹谁了,咋这辈子就这么一直被他给缠着呢。
囧!
她转身离开之际,君洛羽眼明手快的一把抓上她的手腕。
风千紫冷眸一顿,“君、洛、羽、”
她讨厌君洛羽以强欺弱,她承认她弱,她承认他强。
她甚至承认君洛羽是装出来的病秧子,他强大到没边,一招能够秒了她。
可是他怎么老是能仗着自己的强大处处欺负自己呢?
她就长着一副酸白菜样儿,被他欺负啊。
风千紫一遇见君洛羽,几乎就怒了,平时她这个人特别淡定,特别冷静,特别的沉稳,可是君洛羽就像是天生给她来捣‘乱’似的,一句话,一个动作,甚至是一个眼神,都能把雷打不动的风千紫气出脾气来,让风千紫顿时变得活蹦‘乱’跳的……
风千紫发怒的结果就是:两个人,大打出手。
皇宫,御‘花’园内。
君洛羽和风千紫就这么在‘花’丛中,你追我赶的打了起来。
在他们两个人看来,这绝对是掐架。
但在外人看来,这叫嬉戏……
此时,国君和皇后,还有君扬、风清云都在很远处看着这一方,虽然人的容颜看不清楚,但是动作、身形还是能够看得一清二楚的。
国君笑的欢乐极了,“羽儿和紫儿,简直就是绝配啊。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
皇后也附和着说道,“是啊,瞧瞧他俩,还真是闹得火热呢。”
君扬则是瞪大了眼,“那真的是我七哥?他们两个人深更半夜的在御‘花’园,一追一赶的干什么呢?”
风清云别有深意的看着,“殿下会看上我家紫儿?”
那殿下不是心狠手辣的吗?
她家紫儿这样跟着君殿下真的不会吃亏吗?
紫儿会不会被人给坑了……
御‘花’园中。
风千紫早就感觉到不远处,有好几双眼睛在盯着他们一直看一直看。
用脚趾头想,她也知道是谁。
“君洛羽,你给我放手!”一个回旋踢,她愣是没有踢中君洛羽,不仅如此,还反被君洛羽抱住了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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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暗香浮动,‘花’香氤氲。
一片‘花’海中,他抱着她的腰,俯身靠近她,“你让本殿下放手的?”
“赶快给我放开。”风千紫接近低低的怒吼。
君洛羽果断的放手,风千紫登时朝下落去,眼看就要落在地面上。
君洛羽‘唇’角微勾,大手一勾,重新揽住她的腰,他反被躺在了地上,风千紫一下子压在了他的身上。
又是‘女’-上-男-下的姿-势。
风千紫怒不可揭,“君洛羽,你不要脸!”
她起身,君洛羽大手一扣她的小蛮腰,她复又重新压回他的身上。
他的力道实在是不小,风千紫正在气头上,一个不防备,‘唇’贴上他的‘唇’……
月光如华,‘花’海如画。
诗情画意,你侬我侬。
清风中,暗香浮动,幽幽蔓延——
‘花’地上,大眼瞪小眼,四目相对——
下身,突然有一个坚硬的物体抵在了她的双‘腿’间,风千紫脸‘色’一红,闪电般的离开他的‘唇’,迅速的起身,临走前低低的怒骂了一句:“‘混’蛋!”
君洛羽坐起身,看着她落荒而逃的小身影,淡紫‘色’的眼眸中浸上无尽的笑意,妖娆的‘唇’缓缓勾起,笑意深深,他的指尖轻轻抚上自己的‘唇’,那里,还残留着风千紫‘唇’齿间的清香,虽然只是轻轻的触碰了一下,可仍旧‘激’起了他全身的‘欲’-火。
风千紫,你真是一个磨人的小妖‘精’,怎么能这么‘迷’人?!
他活了这么久,风千紫是唯一一个能够‘激’起他全身‘精’力的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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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是君洛羽和风千紫启程去往木青帝国的日子。
风千紫要收拾的东西,前天晚上都收拾好了,所以一大早上,她醒的特别早。
昨天晚上从皇宫回来后,风清云来找过她,嘱咐她这一路上要小心……
她谨记在心,对于昨天晚上在御‘花’园与君洛羽发生的事情,她浑然选择了忘记,不过是风‘花’雪月一场,不,连风‘花’雪月都算不上,顶多算是打闹……
自从昨晚的事情发生后,她明白了一个道理,君洛羽完完全全就是一个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不就是碰了一下嘴么,他那东西至于硬起来么?
那丫的,就是一只大-‘色’-狼-
风千紫在风清云的陪同下来到送别亭,而君洛羽则是在君扬的陪同下来到送别亭。
风千紫看到了君洛羽,直接选择无视,笑呵呵的对着君扬说了一些话。
君洛羽看了她一眼,暗自摇头。
四个人寒暄了几句。
风千紫和君洛羽便到了上路的时间。
马车是现成的,豪华舒适。
听说这是君洛羽的专用马车,速度奇快。
风千紫看着眼前的马车,突然有一种即将要上贼船的感觉……
“小紫儿,来,上去吧。”君洛羽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绅士风度,邪魅不羁。
风千紫瞪了他一眼,甜甜一笑,就像故意的一样,一脚踩上他的脚,“多、谢、殿、下、”
&bp;&bp;&bp;&bp;她踩着马镫上了马车,车内豪华程度,出乎风千紫的意料之外。
顿时,她的脑中就冒出两个字:土豪!
豪华的马车,她不是没有见过,在天流之疆的时候,她经常座,只是像君洛羽这般既豪华又别致的马车,她还真是第一次见。
可以从马车的装饰和一些细节方面看出君洛羽是一个品味很高的男人,甚至是,他比百里云澈的品味还要独特……
她寻了一个地上坐下,随即,君洛羽上来。
车内很宽敞,座五六个人绝对没有问题,更何况现在只坐了他们两个人,自然是谁也挨不到谁了。
一上车,风千紫便闭上了眼睛,假寐。
对于君洛羽,她直接秉承着一个眼不见,心不烦的想法。
君洛羽看了她一眼,眼底盛满了笑意。
风千紫真是太可爱了。
他们两个人现在就像是一对别扭的小情侣,正在冷战阶段……
“从金云帝国到木青帝国,要走十五天的路程,饿了你旁边的柜子里有暗格,里面吃的喝的玩的用的,应有尽有。”终究是耐不住不忍风千紫,君洛羽开始了话头。
风千紫面无表情,就像是没有听到君洛羽说话一样,继续闭眼睡觉。
就算君洛羽不说,她一上车来,就已经发现了。
“风千紫,你是在害羞吗?”君洛羽看着她,幽幽问道。
风千紫依旧如初。
君洛羽眯起了眼睛,他是故意这么问的,没想到风千紫是真的铁了心的不和他说话。
罢了,由着她去吧,反正接下来的日子,十分漫长,他有的是办法对风千紫坑‘蒙’拐骗……
果真如同君洛羽所说的,接下来的五天行程,风千紫都没有和君洛羽说过一个字。
平时他们的时间,除却晚上,都是在赶路。
而且,除了吃喝的时间,风千紫基本上全程都在闭眼睡觉中。
直到第六天的时候——
“狐狸哥哥,狐狸哥哥……”小麒麟从晴‘花’之链的兽兽空间里爬出来,猛一看到君洛羽,它那个兴奋啊。
风千紫以为小麒麟被君洛羽的美貌给俘虏了,结果小麒麟一张口,喊得却是:狐狸哥哥……
不一会儿,一只雪白雪白的小狐狸,打着呵欠,从君洛羽的身后钻了出来,“小麒麟……你睡醒了?”
这五天的时间里,两只兽兽之所以没有说话,是因为它们都在睡觉。
如进醒了,可要闹腾一番了。
两只兽兽果然是像是分别好长时间的小恋人,那亲昵的样子,简直是太‘肉’麻了。
车子一路行进,这是一片峡谷,四处聊无人烟,人迹罕至。
此时,山峰上,一群炸窝头的男人,‘精’‘精’壮壮的,足足有二十来个人,匍匐在山峰上的土堆后面,看着远远朝这边形势而来的豪华马车。
“大哥,你看那辆马车,怎么样?忒豪华了,里面的主人一定有金银财宝。”
身为众多兄弟的头目,是一个脸带刀疤的中年男子,那男子右脸有一条刀疤,从眼角蜿蜒至嘴角,看上去狰狞可怖,可他的左脸偏又是白‘玉’般的干净。
&bp;&bp;&bp;&bp;除却他那道伤疤不看,他绝对算得上是一个有长相的男子,只可惜,那道伤疤,毁了这一切……
五赫沉声道,“不可轻举妄动,能驾的这样马车的人,非富即贵,老二我们要稳住。”
老二有些急脾气,而且他们这些土匪们都好长时间没有开过荤了,如今在这鸟不拉屎的山头上蹲点了好几天,好不容易见到了一辆豪华马车,他怎肯轻易放过?
“既然是非富即贵,那他们一定有钱,大哥,我们可以大干一票。”
“老二,沉住气。”
“我沉不住啊……”
马车内。
君洛羽邪魅闲散的倚在软座上,淡淡的勾起‘唇’角,冰冷的笑意,宛如雪山顶上不化的寒风。
总有些人,心怀不轨,最好不要招惹他,否则……后、果、自、负、
风千紫亦是感觉到了周围气息的‘波’动,马车越朝前进,她便觉得这股气息,越是紊‘乱’。
就像是有很多人……
“大哥,我等不及了,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我们赶紧上啊!”老二心中急急的,眼看到嘴的鸭子来了,怎么能就这么让它给飞了呢。
“老二,你没看到吗,这里只有这辆马车,也没有随从,也没有‘侍’卫队,那就说明,马车里的人,实力非常高,而且我感觉不出来马车里究竟有几个人。”五赫做事,向来沉稳冷静,善于观察,他虽是草莽,但心思却极细。
老二才不管这些,“没随从没‘侍’卫更好下手,说不定就是他们装出来吓人的呢,老大,我们都已经好几天没有吃‘肉’了,我不管了,兄弟们,跟我上啊!!!”
顿时,一阵尘烟飞起——
君洛羽和风千紫此次出来,也就只带了一个驾车的人,可谓是出行简单。
马车缓缓停了下来。
风千紫纹丝不动,静观其变。
君洛羽则是沉得住气,‘波’澜不惊。
“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马车外,响当当的土匪口号,就这么华丽丽的响起。
风千紫倒是不痛不痒的,又是这样的话,能不能换句新鲜的?
一听这话就知道外面的那些强盗土匪没有创新‘精’神。
连口号都是一模一样的。
小麒麟和小狐狸对视一眼,齐刷刷的走出了马车。
车外的老二一看是两个‘毛’都没长全的小家伙,立马逗乐了。
“兄弟们,你们瞧,这两个小家伙这么小,都代替主人出来了,这就说明,马车的主人也不强悍嘛,对不对?”
回应老二的是一阵齐齐的附和声。
君洛羽叹息了一声,他们还要赶路,没有时间与外面那些人多费‘唇’舌。
轻轻的张开手,他垂着长而卷翘的睫‘毛’,淡淡的勾‘唇’一笑。
风千紫注意到他手心中闪烁着淡淡的光芒,这是他要出招的架势,外边那群人,只怕是要倒霉了。
一股刚劲的风力从马车内猛烈的横扫出来,一群人,也不知怎么回事,只觉得膝盖处,齐齐一麻,所有的人,皆是朝着马车,干干脆脆的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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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如此大礼,当真是太贵重了。”君洛羽冷眉凤目,妖娆的‘唇’,绽放出铁血的笑。
老二双臂撑着地面,任由膝盖发麻,还是一点一点的撑着站起来。
但刚站起来没有几秒钟的时间,只听‘噗通’一声,‘唰’的一下又跪了下去。
老二感觉他这辈子都没有遇到过威压感这么重的时候——
“在我说没有让你站起来之前,你就不、能、起、来、”君洛羽坐在马车内,闲闲散散的一语。
风千紫看着他,很难想象到,一个这么绝‘色’出尘的男人,说出这么云淡风轻的话,对别人却是造成了想哭死的伤害。
她几乎就能感觉到,外面的那群人,只怕想要撞墙的心思都有了。
“闪开!!!”一道浑厚的声音从空中炸响在这方天地间。
一个中年男子,破空而来。
这人赤手空拳,但眉眼间却是一片霸气爽快。
他长得并不胖,体型属于不胖不瘦,正正好的类型。
但他说话特别有气势。
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那力大无穷的五赫,也是跪在地上这些人的老大。
他一挥臂膀,地上跪着人的,瞬间感觉威压减少了不少。
慢慢的,他们竟然都可以凭借着自己的力气,站起来。
五赫一步一步走到马车的前面,“抱歉,惊扰了阁下,是我的错,还请阁下海涵。”
风千紫眉‘毛’一挑,有意思……
说话的这个人,看来实力不低,竟然能够凭借一己之力,拦下君洛羽的一招,似乎跟她不相上下?
“既然知道惊扰,那便废掉双臂,赔罪吧。”君洛羽说出这句话,眉头都不眨一下。
似乎,他并不觉得这句话是有多么残忍。
废掉双臂?
风千紫看了他一眼,这五天来,她和君洛羽不曾说过一句话,更没有看过他一眼。
一直安安静静的他,居然会是这么残忍的心思……
她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如果换做是她,只怕,她会比君洛羽说出的话,更加残忍。
“这……”五赫看了身后的人群一眼,这些人都是他的兄弟,这么多年,一起出生入死,一起打拼。
“阁下,你这个办法是否太过残忍了一些?毕竟,我们并没有真正的抢劫你们。”
“真正?”君洛羽笑了,虽未步出马车的他,隔着车帘,语气如冰清冷,“难不成,你们派这么多人出来喊着口号,声势浩大的抢劫是想在我面前演习的?”
风千紫:“……”
演习?
君洛羽的脑子是怎么长得啊,居然连演习都能想得出来。
小麒麟:“哈哈!!!狐狸哥哥,你家主人好搞笑啊。”
小狐狸:“那是自然,小麒麟,我给你说啊,我家主人那可是要什么有什么,不要什么也有什么的人,只有你没有想到的,可没有你见不到的。
我家主人,能卖萌,能杀人,能耍乖,能说笑,还能……”
“还能啥?”小麒麟顿时来了兴趣。
“还能保护你家小紫儿。”小狐狸笑的可欢儿了。
小麒麟愣了一下,随即笑的更是‘花’枝‘乱’颤的。
&bp;&bp;&bp;&bp;风千紫听不懂小狐狸说的话,但是小麒麟的话,却是一字不落的落在了她的耳朵里。
小麒麟和小狐狸,它们两个在嘀咕什么呢?
五赫对于君洛羽的话,一时无言。
他本就是一个粗壮的汉子,也不懂得咬文嚼字的,他只知对错,对于一些大道理,也清楚,但是这件事,明明就是他们错在先,马车里那个人说的不错。
“还请阁下海涵,我兄弟一时犯了‘混’……”
“大哥,你跟他们废什么话呀,大不了我们大干一场,是死是活,我们也就认了。”老二是个暴脾气,又不知进退。
干他们这行的,哪个不是风里来雨里去的,每天见惯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他们对一些人,看的也就没有那么重要了
尤其是官宦、富商,他们最恨的就是这种打着正义的旗号,来做猪狗不如事情的正派人士了。
五赫自知今天的情况和以往大不相同。
刚才的一幕,他在山峰上也看到了,车内的男子仅仅一招,便将他这么多兄弟给压榨了下去,而且自始至终到现在,车内的主人还没有‘露’面,说起话来,也都淡淡的,但却没有要放过任何一个人的意思。
这样的人,岂是等闲之辈?
怕只怕,他们今天惹了惹不起的大人物啊……
“我若是就这样让你们自断双臂,看来,你们是不服的。”君洛羽又出声。
老二冷哼,“当然不服了!”
五赫狠狠瞪着老二,这小子,怎么就知道闯祸,真是的。
“看来,我得让你们心、服、口、服、”君洛羽撂下一句话。
众人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只见车帘掀开,一人出现。
立刻,所有的人全部都愣住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
真的,如果他不是一身男装,如果他不是这般铁血无情,声线清冷,他们真的会错以为,出现在他们眼前的人,是一个大美‘女’。
这样的人,在世间,绝对是独一无二的。
君洛羽五官端正,遗传了他亲生父母的强大基本和妖孽容颜,再加上那一双宛如紫罗兰般的眼瞳,真是‘迷’死人不偿命。
他的出现,敢与日月争辉。
阳光万顷,也耀眼不过他眼中淡淡的冷漠和疏离,他就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人,揽尽日月之光,光华万千。
君洛羽对这样的眼神,对这样的场景,早就习以为常了,从小的时候,他就知道,这辈子,他不可能像别人那样,平平凡凡的生活,因为他,长了一张不平凡的脸。
再加上自己的父母,都是那样绝‘色’的人,他看得惯了,也就明白,他长大后,也会像父母那样,走到哪里都是百分之二百的回头率……
“谈谈众位的惩罚吧。”君洛羽立在人群面前,负手而立,眉宇间划过浅浅的冰冷情绪。
众人这才回过神来。
五赫大惊,随即平复心思,“阁下,想要怎么做?”
“空口说白话,都是无用的,那就来点实际的吧。”
众人全都明白君洛羽话里的意思,实际的意思不就是要干架掐架吗。
拼实力,谁牛叉,服谁。
这个世界的定律就是这么简单,强者为王,败者为寇。
&bp;&bp;&bp;&bp;老二不爽了,心底更加不服,“你实力强,你当然这么说了,你明摆着就是故意这么说的,我告诉你,我第一个不服。”
君洛羽看都不看老二一眼,只是目光落在五赫身上,这个人的眼光十分锐利,眼中盛着坚强之意,这不是一个懦弱的人,而且,只有经历过生死,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才会有时间沉淀出来的‘精’锐和坚强。
第一眼,君洛羽就认为,眼前这个人,的确当得起这一群人的老大。
刚才他出现时的那一招,便能化解开他部分的威压,可见这个人的实力,也非一般。
“阁下,说实话,依照你的话,不用打,我们这些人都不是你的对手,你能出现在这里,我已经是非常佩服阁下了。看得出来,阁下并非是一个深恶痛绝的‘阴’险小人,对阁下,我五赫现在就很佩服。”
“原来,你就是五赫……”君洛羽眼底一晃而逝冰冷的笑意。
原来眼前这个人,竟然是五赫。
“阁下认识我?”
“不认识。”君洛羽不想多生事端,便没有承认。
其实五赫这个人,他是真的不认识,就是前几年的时候,他偶然听到过一件事情,是关于五赫的,如今便想了起来。
“我说话,向来算数,你服我,自然有你的理由,他们不服我,也有他们的理由,我从不爱做强人所难之事。”
“大哥,他分明就是在坑我们,明知我们打不过他,他还故意这样说,这不是瞧不起我们是什么。”老二心中有些忿忿不平。
所有的人全都看着君洛羽。
本来这事就是他们不对,先喊着口号,抢劫在先,这位公子不予计较就不错了。
可让他们自断双臂,这……是不是有点太过残忍了些?
为了让他们自断双臂,君洛羽提出一个会让他们心服口服的办法来。
他们没得选择,要么自断双臂,要么被眼前强大的公子给废了。
只是……除了与他掐架外,还能有什么办法能让他们心服口服的啊。
“拼实力,拼手段,打得过,你们便自行离去,打不过,你们只能自、断、双、臂、”君洛羽不怒自威的话,幽幽响起。
在强大的君洛羽面前,他们没有任何反抗和选择的余地,现在,君洛羽说什么就是什么。
“阁下,我不相信,你会这样‘逼’迫我们。”说话的是五赫。
明知打不过,还要这样说,他知道,眼前的人,不是这样的人。
马车内的风千紫听着君洛羽和外面那一群人的对话,懒洋洋的,丝毫不关她的事,该睡觉就睡觉,该坐着就坐着。
她到要看看,君洛羽打算如何收场?
还心服口服?
他真的能做到让那群人心服口服,她不曾怀疑过他的实力和手段,但是他会用什么办法呢?
君洛羽勾‘唇’一笑,指尖轻弹,车帘瞬间被掀开,‘露’出了一脸云淡风轻的风千紫。
“赢得了她,你们离去,赢不了她,你们,自断双臂。”
风千紫眯了眯眼,什么意思?
拿她当挡箭牌?
五赫看了一眼风千紫,他实力比风千紫要高,一眼就看出了风千紫是青玄之阶的人。
&bp;&bp;&bp;&bp;他不由的诧异,“一个青玄之阶的小姑娘,与我们所有人对阵?“
君洛羽点头。
原本众人还在想着,马车里的姑娘究竟是一个什么实力的高手呢,可是一听五赫的话,他们就乐了,原来是青玄之阶啊。
他们就是青玄之阶的人啊,说起来,他们的实力和马车里那位姑娘的实力是一样的。
青玄之阶,一对一的单打,谁赢谁输,这可说不准。
可一大群青玄之阶的人打一个青玄之阶的人,结果不是……显而易见吗。
双拳难敌四手啊。
别说你跟我们是一个级别了,就算是比我们高出一个级别,你要是想赢了这么多人,也是困难事啊。
再说了,他们的大哥——五赫可是紫玄之阶的高手。
“这……”五赫觉得有些不妥。
“不会有人说你们以多欺少,以强凌弱。”君洛羽发了话,谁人敢质疑。
“我不打!”风千紫大眼睛一瞪,这个君洛羽,就有本事欺负她。
这一群二十来个人不说,单说这个老大,比她实力要高,她又不是吃饱了撑着了,干嘛要为了君洛羽的一句话,去跟这么多人干架。
没有必要的架,她不打。
所有的人都看向风千紫,仿佛在暗叹她现在的决定是英明的。
君洛羽转身,缓缓走过去,他坐在马车里,淡声道:“风千紫,你不是想要历练吗,这,就是一个最好的机会。”
“不去不去。”
两个人说话的声音不大,君洛羽这厮太强悍,想不让他们听见,他们便听不见。
“怕了?”
“你少对我用‘激’将法。你自己惹的‘乱’子,干什么让我去,不去不去。”风千紫连连摆手。
“我是为了让你历练。”
“我历练关你屁事,反正我不去。”风千紫摆明了就是不听君洛羽的话,“你想让他们心服口服,好啊,有本事你自己打去,哦,对了,你不用出手,他们就已经怕你了,既然是这样,你干嘛非要扯上我?君洛羽,你真是很莫名其妙。”
“你去不去?”君洛羽语气含了一抹威胁的意味。
风千紫亦是相当的大胆,“不去,不去,就不去!”
瞪瞪瞪,别以为就你会瞪。
君洛羽忽然笑了,有点不怀好意,“当真不去?”
“死活不去!”
“那好……那来吧。”君洛羽一副牺牲自我的样子。
“干什么?”风千紫困‘惑’。
“一男一‘女’,共处一室,你说还能干什么?嗯?”
风千紫:“……”君洛羽,真是太不要脸了。
她咬牙切齿,“你下流!”
君洛羽一手抚上风千紫的下巴,风千紫嫌脏似的拍掉他的手,“君洛羽,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再得寸进尺,否则我……”
“你能如何?杀了我?杀得了吗?打死我?打得过吗?千紫啊,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你不是我的对手,谁叫我,比你强呢。”君洛羽就像是故意这样说的,他眨着眼睛,嘴角挑起暖暖的笑容,活脱脱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表情。
小狐狸暗暗赞同,它家主人实力强大,鲜少有敌手,其实风二小姐也很牛叉的,只不过风二小姐遇到的对手是它主人,这……就有点悬殊了。
&bp;&bp;&bp;&bp;严格来说,风二小姐绝对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只可惜……它主人太强悍了……
正所谓,一山更比一山高,就是这样的。
车帘打开,两个人在宽敞的马车内,明明坐的不怎么近,可看在五赫他们的眼中,就是觉得眼前这两个人,太般配了。
男子倾国,‘女’子倾城。
再瞧瞧他们眉目传情的样子,好像是一对逗比小情侣哇。
只是他们听不见那两个人的谈话内容罢了。
年轻就是好啊,瞧瞧他俩,朝气蓬勃的,多有活力啊……
小狐狸笑的很开心。
小麒麟则是有些担心自家的主人,“狐狸哥哥,你主人在欺负我主人,他怎么可以这样?”
“小麒麟乖哈,世间任何人都有可能欺负你家主人,就只有他不会,他护着风二小姐还来不及呢,怎么舍得欺负她呢。
我主人这叫以退为进,你想想啊,风二小姐如今实力太弱,总是要不断地找真人练习的,今天,就是最好的机会啊,这么多人能够陪着风二小姐打架,也是很难得的,要不然,以我主人的‘性’子,他才不会搭理这些人,更遑论说刚才跟他们废那么多话了,这都是为了让风二小姐,好好成长起来,对于风二小姐的事情,他十分上心,不论是什么事,简直就是不放过一分一毫。”
“原来你主人是这样的心思啊,那我去告诉紫紫去~~~”
“别……”小狐狸拦住小麒麟,“风二小姐不会相信的,因为在她眼里,我主人是个专横跋扈,老是闲着没事欺负她的人……”
“狐狸哥哥,不说怎么会知道呢,我去说,你等等哈。”
小麒麟在风千紫的耳边嘀嘀咕咕的把小狐狸说给它的话,全都告诉风千紫了。
风千紫听言,眼神深深,望着君洛羽,这家伙真的这么好心?
她其实大概知道君洛羽是一个怎样的人,只是她不愿意去面对这样的君洛羽,她认为,君洛羽这么为她着想,完全说不通,没有理由的。
如今,小麒麟赤-‘裸’-‘裸’的告诉她……
“去不去是你自己的事情,机会难得,失去了,你可别后悔。”君洛羽语气略显凉薄。
本来,历练的事情,很是随便的,可像现在五赫这样的阵容,实在是不多见,他只是闲来无事,顺水推舟的给风千紫找了一个阵容来历练。
“紫紫,去吧,别跟殿下怄气了,咱来的时候不是说好了吗,咱惹不起,咱还躲不起么,况且,殿下也是好心……你就别犟了……”
风千紫横了小麒麟一眼,“你到底是谁的兽兽?”
“绝对是你的呀……”
“可你为什么老是帮着这个男人说话?”
“呃……我是就事论事……”
风千紫‘揉’了‘揉’眉心,她之前说让小麒麟把小狐狸坑‘蒙’拐骗偷,‘诱’拐到她这来。
如今可倒好,君洛羽不痛不痒的,差点都快把小麒麟给‘诱’拐走了。
算了……
她本来也是一个聪明的‘女’子,懂得审时度势,刚才也只不过是为了气君洛羽才那么说的。
&bp;&bp;&bp;&bp;如今冷静下来,她自然不会计较一些有的没的。
“我去就是了。”
她扔下一句话,转而下了马车。
阳光落下,这一方天地,静的只有呼吸声……
五赫面无表情,看着风千紫,只觉得疑‘惑’,一个青玄之阶的小姑娘,跟他们二十个人对阵?
怎么想怎么觉得他们是在以多欺少。
“开始吧,我说停手,才可以停手……”君洛羽像是一个大爷,坐在马车中,好似准备看一场十足‘精’彩的戏。
这场戏,是风千紫在以后的人生道路中,经常会遇到,这也是他让她明白,她以后的强者之路,该是何等的惊险……
风千紫同五赫这一方,蓄势待发。
五赫那边的人都在想,只要打赢了风千紫,他们就可以不用自断双臂了。
他们也都明白,只要君洛羽说了停手二字,就说明结果出来了。
老二是个急脾气,耐不住‘性’子,同为青玄之阶的他一下子就对准了风千紫,提着手中的宝剑,砍了过去。
风千紫虽是青玄之阶,但毕竟身怀三成的古武,虽然是古武还停留在地境阶段,但曾经的七叶舞,是天流之疆的佼佼者……
就算再不济,她也不会输。
面对老二的招式,风千紫紧紧用了一招,便将他制服了。
老二吃惊,看着风千紫突然出现在他的身后,整个人都震惊了。
“你……你怎么做到的?”这个小姑娘的速度,怎么这么快?
刚才她还在她面前的,一个转眼,居然就落在了他的身后,他都没有看清楚是怎么回事……
“我们明明是同一阶段的,为何你的速度这么快?”
风千紫面‘色’发冷,完全不想做任何的解释。
老二呆如木头,杵在原地……
这一下,可谓是震慑群人。
但他们都清楚,眼前这个姑娘的实力,也就是青玄之阶而已,不过就是速度快了一点,为了自己的双臂,他们甘愿一拼。
于是,二十个人全部朝着风千紫涌了过来,五赫却未曾出手。
同等实力的人对阵,再加上以多欺少,结果几乎毫无悬念,风千紫败是一定的。
可奈何君洛羽始终不喊停,他们也就没有停手。
他们知道风千紫的速度快,可‘交’起手来,他们才知道,风千紫的速度,快得离谱……
完全超出了他们的想象之中。
青玄之阶?
没错!
她就是。
风千紫手持青光,一手一个,明明她就在眼前,可一转眼,脖子上传来阵痛,风千紫干干脆脆一扭手,直接将他们撂倒。
一个,两个,三个……
直到一群人全部都倒在了地上,这时,五赫千年不变的神情,终于皱了皱眉。
这个‘女’孩,不是青玄之阶?
不对不对,她明明就是青玄之阶的,瞧瞧她手上散发的青光,而且他能够清楚的感应到她的存在,他的力量也能压制她。
可为何同在一级别,二十个人还打不过她一个人?
风千紫对付青玄之阶的人很轻松,在荆棘雨林的时候,也是她自己一个人,对付那些神秘杀手的,不轻松的是——五赫。
&bp;&bp;&bp;&bp;她察觉不到五赫的实力,因为他比她高太多,通常,一级之差,已经够狠狠压制她了。
柳诗雨的师父,青霜道长是蓝玄之阶的高手,比她高出一阶,对付青霜道长,她就有些吃力。
一旦修炼玄力的人到达了蓝玄之阶,就能称之为高手了,也就是说,现在的她,还不算是高手。
这个五赫,到底是什么实力?
“小姑娘,你可当心点啊,我大哥可是紫阶的高手。”老二牛气哄哄的显摆着自己的大哥,好像要光耀‘门’楣似的。
五赫在他们这一群人,能够霸占的了大哥这个位子,真不是吹出来的。
实力、脑子、手段,各个方面,都要比他身后那一群人,高出不少。
紫玄之阶?
风千紫心中有了计较,看来这一场历练,是个困难活儿。
或许,她得挂了彩。
不过不要紧,她不害怕,更不会认输……
“姑娘,你要小心。”五赫落下一句话,缓缓朝前走了一步。
立马,大地就像是颤了颤……
五赫向来力大无穷,而且实力非常高,整个人又非常的冷静,是一个劲敌。
风千紫站在原地,身子几不可支的晃了一下,但也仅仅是一个而已,她暗忖,这个五赫,果然非同一般,她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能够这般力大无穷的。
五赫一出手,大地抖一抖。
风千紫身子纤弱,就像是空气中飘零的蝴蝶,让周围的人看上去,觉得她好娇小,好可怜儿……
一股强劲的力量,穿透空气,直‘逼’她整个人。
她顿时感觉全身上下沉重了不少,随即五赫大手一抓,掌风齐扫,她如同遇到了不可抵御的力量,急速朝后退去——
站在地上,她朝后退了一步,实力的比拼,早已显而易见,风千紫的确不如五赫,这是肯定的。
但偏生的君洛羽,就是不喊停……
五赫‘逼’近,风千紫不再后退,而是选择了一个侧面,开始进攻。
所有的人都为五赫捏了一把汗,他们的老大一定是最‘棒’的,一定会赢得,这是毫无悬念的。
一掌横劈,直扫风千紫面‘门’,风千紫无奈,也不能使用幻影术,只得凭借和古武和玄力的结合,来接下这一招。
强接——
她没有别的办法。
五赫的压制力十分强悍,风千紫使出力量的同时,觉得自己全身都要‘精’疲力尽了。
五赫显得非常轻松,“姑娘,我本无意伤你……”
风千紫有些承受不住这么强悍的力量压制住她,她只能用体内的力量抵抗,嘴角溢出血线来,她紧咬牙关,绝对不出声。
五赫心有震惊,好有隐忍力的一个姑娘,这般压榨,居然还能一直不吭。
这绝非一般‘女’子可以做到的。
坐在马车内的君洛羽,危险的眯起了眼睛——
风千紫,你的爆发力呢?
真的只能到了这种程度了吗?
像这样,你如何能够变强?
你的意志力呢,难道五赫对你的压制,‘激’发不出来你体内一丝一毫无穷的力量吗……
&bp;&bp;&bp;&bp;“小姑娘,罢手吧,这样下去,你只会更加痛苦。”
“不、可、能、”罢手吗?
认输吗?
风千紫,你真的就只能做到这个地步了吗?
如此不堪,如此赢弱的你,怎么复仇,怎么谈变强——
她突然闭上眼,一个反击,撤离五赫的力量包围圈,不退反进,手做刀刃,利用超快的速度,朝着他的后颈劈去。
五赫轻巧的闪过,他快,她更快。
众人完全反应不过来,风千紫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在一步一步的‘逼’近五赫。
坐在马车上的君洛羽,将这一切,一览无余……
风千紫能逃过众人的眼睛,可逃不过他的眼睛。
一来,他比风千紫强太多太多,二来,在经历了风千紫在他眼前摆一出幻影术的时候,他对她的速度就来了兴趣,加上他此刻的注意观察,风千紫一时半会真的很难避过他的目光。
她出招,五赫拆招。
见招拆招,五赫的实力,绝对没的说,紫阶的人,在金云帝国,已经算是高手行列,而风千紫,这是她第一次历练,君洛羽给她找的对手就是高她两级的,经验丰富的五赫,对她来说,的确是一个不小的挑战。
‘砰!’五赫一掌,直接甩在了风千紫的肩膀上。
风千紫一个趔趄,差点半跪在地上,她咬牙,擦了擦嘴边的血线。
众人欢呼不停。
“老大威武,老大威武……”
“大哥,大哥……”
“……”
他们坐等君洛羽喊停,这场面,不用说,已经是五赫胜券在握了。
可等了一会儿,君洛羽仍旧不发一言,沉默……
片刻,他终于出声,“如果觉得不行了,不要逞强,只要你说,我便喊停。”
他说的不是喊停,而是对风千紫说的话。
风千紫眼神一狠,逞强?
不不不,她从来不会做这么愚蠢的事情,不行就是不行,就算你逞强,也改变不了任何结果,下场只会让自己更惨败。
她要做的不是逞强,而是拼尽全力,最后一搏……
小麒麟为风千紫捏了一把汗,“紫紫,你要加油啊,你的爆发力呢?”
她的周身涌起一股光芒,就像是从她的身体内部涌现出来的一样,五赫的眼神,变得冷了起来。
古武和玄力的结合,速度和内力的契合,如此完美的程度,是她重生以来,第一次以这样的方式对敌。
周围的风,在急速旋转,直至形成一个巨大的光罩,‘波’光琉璃,将风千紫和五赫罩在其中。
所有的人,都愣了——
这股光芒是从谁的身上发出来的。
光芒内,银丝流转,风千紫甩动着手中的银丝,不停的挥动着,五赫不停躲避着。
风千紫的速度很快,但力量却有些小。
而五赫的速度慢,但力量很醇厚。
这就是实力的差距。
突然,周围的光芒开始缓缓朝着风千紫的周身聚拢,所有的人,全都看呆了——
但他们都看不到光芒里面的情景。
就连君洛羽,都看不到。
————————
&bp;&bp;&bp;&bp;他深沉的眼睛,盯着光芒,一动不动,唯恐落下什么……
打动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安静,光芒渐渐散去。
风千紫不似原先那般光鲜亮丽,此刻的她,眼神坚定,周身气势发冷,由她手上戒指里‘抽’离出来的银丝,正紧紧的抵着五赫的脖子。
她全身都是伤,血迹斑斑,但衣服却未曾撕裂,完好无损。
而五赫,除却脖颈上抵着风千紫的银丝之外,其余的更是没有一丝一毫的伤。
风千紫之前没有伤到他,但是此时此刻,却抓住了五赫最致命的地方——
人群传来倒‘抽’冷气的声音,这……这姑娘赢了?
本来一切仅止于此,风千紫却突然皱紧了眉头,周身若隐若现一层蓝‘色’的光芒……
“蓝玄之阶?这姑娘刚才不是青玄之阶的吗?怎么打了一架,居然晋升了一级?”
“这姑娘……好奇特啊……”
“……”
五赫不惊不怕的开口,“姑娘,我服你了,心服口服。”
他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爆发力,竟然这么强悍的。
在逆境中生存,置之死地而后生,转瞬间晋升一级,越战越勇,这是多么令他惊奇的事情啊。
风千紫缓缓收回手,微微闭眼,开始调息体内‘乱’窜不安的力量。
晋升一级,在她的意料之中,她刚才的身体是能感觉到的,前面的阶段历练过后,晋升是比较容易的,一旦越到后面,越难晋升……
她现在,不过是刚刚开始。
“停!”
终于,君洛羽捡了一个非常合适的时间,开口说了至关重要的一个字。
人群傻眼!
完了,他们要自断双臂了……
可这姑娘,也太强悍了吧?
快死的人了,居然还能反败为胜,晋升实力,这姑娘的天赋一定极好吧。
君洛羽示意风千紫坐到马车内,风千紫毫不犹豫,坐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坐调息。
因为第一次经历比她高两级的高手来历练,她体内的力量还有些不稳,需要调和。
君洛羽淡淡的扫视着马车下面的一群人,“你们可是心服口服?”
众人:“……”
不得不说,风千紫的表现对他们来说,真的是让他们佩服。
一人单挑这么多人,虽然全身带伤,但终究反败为胜,这不是人人都可以做到的,而且对方还是一个‘女’人……
一开始叽叽喳喳的老二,也不再蹦跶了,他到了现在,已经很汗颜了,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五赫心中满满的都是对风千紫的敬仰和佩服,他比她高出两级,他虽毫发未伤,但她却是抓住了他的致命弱点。
“如此一来,你们便自断双臂吧。”君洛羽铁血无情的话,说的云淡风轻。
众人大惊。
风千紫调息完毕,缓缓睁开眼睛,她真的很佩服君洛羽,明明是让别人做那么残忍的事情,但他却能说得这么轻飘飘的。
他的残忍,绝对不在她之下。
君洛羽也不说话,只是一味的看着他们,眼底中盛满了笑意,却是冷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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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有胆子当劫匪,就没有胆子承担后果么?你们早该想到,不成功便成仁的下场……”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道尽了这些劫匪们的生活现实。
是啊,如果可以,谁愿意来当劫匪啊,可既然你有胆子做劫匪,那就有胆子承担劫匪应该承担的后果。
哪怕是死,也只能说,你技不如人。
众人抬起手中的刀,开始朝着自己的身上落下……
很和谐的一幕,阳光下,二十个人拿着明晃晃的刀子,齐齐准备砍下自己的双臂,他们的脸‘色’都是一样的无奈,一样的心痛。
就在二十个人的刀即将落下之时,五赫突然转身看着他们,“你们先等等。”
二十个人愣在当场,望向君洛羽。
此时此刻,君洛羽就像是一个君临天下的帝王,只要他一眨眼,一皱眉,甚至是说一句话,都能大赦他们。
他们等着,期盼着……
可君洛羽就像是铁了心似的,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摸’样。
五赫又转过身来看向君洛羽,他的眼中,没有乞求,甚至是不卑不亢的,他突然双‘腿’跪在地上,不,确切的说是跪在君洛羽的面前。
他虽然跪着,但他的脑袋一直不曾低下去,仍旧平视般的仰望着君洛羽,声音出奇的冷静,“还请阁下,网开一面,饶过我这些兄弟。”
“饶?这个字,从不曾出现在我的人生当中,你认为,今天,我会因为你,而破例?”君洛羽的声线,十分的清冷。
不近人情的冷漠。
风千紫看着他,心中大疑,原来君洛羽是这么冷酷的一个人,之前有好几次和君洛羽‘交’锋,他对她从来都是嬉皮笑脸的,从来没有展现过这么铁血无情的一面,如今看来,果然是应了她之前的那句话。
君洛羽,绝对不是一个好惹的人。
他冷酷无情,比谁的手段都铁血。
可是他对她为何就没有这样过?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男人的心思,有时候也是捉‘摸’不透的。
五赫抿着‘唇’,一时无言。
风千紫目光沉静,看向五赫。
今天这件事,她根本就没有发言权,她也知道,君洛羽跟她又没有什么关系,不会听她的。
“阁下,一人做事一人当,我知你有你的原则,可我五赫身为他们的大哥,自当承担一切,自断双臂,我愿意一人为这二十个人,还请公子成全。”五赫对着君洛羽深深的抱拳。
君洛羽点了点头,“如此也好,难得你这么有情有义,那就开始吧。”
风千紫蹙眉,她虽然未曾与五赫深‘交’过,但从今天五赫的表现来看,他并非是一个‘阴’险小人,如今出来抢劫他们,只怕也是另有原因的。
“大哥……”
一群人,不可置信的惊呼出声。
跪在地上的五赫,摆了摆手,沉声道:“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你们无须多言。”
“大哥,不行,今天是我执意要带兄弟们出来的,跟你无关,要自断双臂那就断我的吧。”老二站出来,好不义愤填膺。
&bp;&bp;&bp;&bp;“老二,今日过后,你要学会,凡事不要再冲动妄为了,我身为你们的大哥这么多年,没有为你们做过什么,你们忠心耿耿的追随我,我五赫在心里对你们感‘激’不尽,今天这事,谁也别再说了,我已经决定了。”
一群人还想劝说……
君洛羽冷不丁的说道:“说够了吗?时间宝贵,我可没功夫看你们大义挥泪的戏码。”
风千紫头痛的‘揉’了‘揉’额角,君洛羽这个人……现在变得真无情。
他们是兄弟情深,他在这里却是冷情至极。
五赫缓缓站起身来,拿起旁边的一把长刀,“多谢阁下成全。”
他右手持刀,对准了左臂,“阁下,我砍下左臂后,右臂还请您能够执手代劳。”
君洛羽淡淡的嗯了一声。
风千紫心中一急,五赫为人光明磊落,重情重义,这样的人,世间很多,但也很少,如今让她遇到了,五赫却是落得了这样的下场,她总觉得有点遗憾。
君洛羽不动声‘色’的看了她一眼,风千紫,能不能成事,就看你自己了……
众人都很紧张。
小狐狸唯恐血溅当场,直接用尾巴捂住了小麒麟的眼睛,不想让自己的小弟弟看到这么血腥的一幕。
五赫执起长刀,闭上眼睛,咬牙用力,朝着自己的左臂砍去——
“叮——”金戈‘交’鸣的声音,倏然响起。
五赫手中的刀,被一颗小石子震开。
长刀没有落在他的左臂上,他悴不及防,睁开眼睛,朝后退了一步,大吃一惊。
风千紫一脸沉静如水。
君洛羽转眼看向她,“什么意思?”
“我想请你放过五赫。”风千紫不想道出君洛羽的身份,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并未称呼殿下。
“理由?”风千紫出手,好似在君洛羽的意料之中,他邪邪笑着,浑然没有刚才面对五赫时的那般冷酷。
“五赫重情重义,为兄弟,甘愿舍身,两肋‘插’刀,在所不惜,这样的人,世间少有,如今我们碰着了,也算是有缘,何必各让一步,放他一马?”
“这件事因他们而起,自然也该因他们而落,有些事既然做了,总要付出些代价的,岂能轻易放过?”
风千紫扬‘唇’笑了笑,“与他对阵的是我,我也有半部分说话的权利,所以……还请你放过他一次。”
“你善心大发,可不是什么好事。”
“不是善心大发,是我欣赏像五赫这样的人,所以不想让他就这么残废。”风千紫看着君洛羽,低声道,“殿下,你就答应了我吧,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好不好?”
君洛羽对上她如水般的眼睛,忽然邪肆一笑,“让我放过五赫也可以,来,亲一下。”
“你给我一边呆着去!”风千紫眼睛一瞪,君洛羽这个人还真是有够无耻的,不管是什么时候,都不肯放过她吃她豆腐。
不过,她又岂是软柿子,可以任由别人搓圆捏扁?!
君洛羽,我们两个人,走着瞧……
两个人在马车上的打情骂俏,下面的人丝毫听不见。
“罢了,这件事,到此为止吧。”君洛羽的话,如同大赦,众人顿时松了一口气。
就连五赫都赶到十分的震惊,不追究了?
&bp;&bp;&bp;&bp;“大哥,大哥,你听到了吗,那位公子说,不跟我们计较了。”
“大哥,这次是我们给你惹麻烦了,害得你差点自断双臂,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
“以后,我们一定更加忠心不二的跟着大哥,同生共死。”
“……”
风千紫原本已经对君洛羽不抱有任何希望了,可没想到他居然能够放过五赫。
君洛羽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莫非……
她忽然想到了一点,随即甩了甩头,应该不是她想的那样。
“多谢公子,多谢姑娘。”
“谢我就不必了,要谢,就谢她吧,没有她,你们今天,全部都得残废。”君洛羽的语气,不怒自威。
众人对视一眼,齐齐朝着风千紫跪了下去,“多谢姑娘大恩大德,再造之恩,我们没齿难忘,如果姑娘以后有什么难处和危险,我们来日定当以命保护。”
五赫为首,齐齐说着。
风千紫蹙眉,被她猜中了吗?
“敢问恩人芳名?”五赫问。
“风千紫。”
“风小姐,我们决定跟随你了。”
“不必。”风千紫拒绝,她决定前往木青帝国去办自己的事情,身边跟了这么多人,会耽误她办事。
在君洛羽的提议下,一众人开始退下,一方天地,只留下五赫、风千紫还有君洛羽三个人。
五赫想要一直随身在风千紫身边,但奈何被风千紫果断拒绝。
“今日之事,本就是机缘巧合,你也不必挂在心上,我们只当‘交’了个朋友吧。”风千紫说道。
五赫心中感‘激’,“风姑娘他日若有难处,五赫一定尽心保护。”
风千紫笑笑,“你太客气了,以后切莫再说跟在我身边的话,我一个小姑娘家,哪能跟你们一群男人在一起,难不成要我成为劫匪么?”
五赫倒是没有想到这一点,“风姑娘,是我疏忽了,我们——就当做是生死之‘交’了。”
“好。”风千紫果断答应。
三个人说了会话,末了,五赫对着风千紫和君洛羽说道:“公子,风姑娘,我想我该走了。”
“嗯,后会有期。”风千紫轻声道。
君洛羽颌首点了点头。
“对了,五赫大哥,你以后依然会在这片地段里当劫匪么?”
“这个……应该不会了吧,过了今天,我想做些更加有意义的事情,这几年来,我虽然占山为王,可我从未伤害过其他人,我抢劫的也都是一些该抢劫之人,今日出现在这里,也实在是因为我那二弟最近烦躁了些,没有打听清楚情况就出来了,不过倒也是好事一桩,遇到了风姑娘和公子。
你们今天给了我很大的启发,的确,占山为王,毕竟是有损王律之事,我想去做其他事……希望能够出人头地。”
“五赫大哥是个重情重义之人,不管走到哪里,都会遇到伯乐的。”
“希望如此吧,风姑娘,公子,我们来日再见。”
五赫离去。
君洛羽看着他的背影,幽幽说道:“不出五年,五赫必定扬名天下。”
风千紫扬了扬眉,这个人就这么笃定?
的确,在之后的几年中,五赫也正如君洛羽所说,出人头地……
谢谢大家的书评,抱一个!
&bp;&bp;&bp;&bp;“君洛羽,无论如何,还是要谢谢你。”
“谢我什么?”君洛羽含笑问他。
风千紫面‘色’淡淡,“你别装了,你早就知道五赫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也早就算准了我会出手相助五赫,可你还要故意紧‘逼’他们,为的就是让我出面,化解这一场事情,让五赫感‘激’我,让他那一群兄弟感‘激’我,你轻轻松松的几句话,让我成为了他们的恩人。
君洛羽,如今事情全部按照你所想的发生了,能否告诉我你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
“想知道?”君洛羽步步欺近她。
风千紫纹丝不动,痛快道:“想。”
君洛羽站在她的面前,低低的道:“五赫这个人,我早就有所了解,他能力高,实力高,重情重义,这样的人,当劫匪太‘浪’费了,当然,他是生是死,我犯不着去管。
但是你,不一样。
我们两个人现在是合作关系,你看你这么弱小,实力弱,身体弱,走到哪里都会被人欺负,索‘性’我就给你找一些人,当你的靠山。
当然,关键也在你,如若今天你不出声求我,我绝对不会管他们是不是残废。
所以不管怎么说,是你救了他们没错,他们报答你,对你感恩戴德也是理所应当。
它日,五赫扬名天下之时,就算那时的你有什么危险和难处,也自会有人站在你这边帮助你。
风千紫,当好人的滋味,怎么样啊?是不是特别爽?”
风千紫心中暗忖:果然让她猜对了。
君洛羽这么做,就是为了让五赫归顺她。
她当了好人,而他,却当了坏人……
“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不是说了吗,看在我们是合作关系的份上,我先给你点甜头,以后,千紫,你要乖乖的啊。”君洛羽妖孽的笑了。
“无聊。”风千紫瞪了他一眼,“没个正经的。”
“你就当我闲坏了。”
风千紫径直朝马车上走去。
虽然嘴巴上说的不领他的情,可心中对君洛羽也‘挺’感谢的。
他是故意这么做的,故意帮她,希望在她以后的道路上,能够有更多的人,站在她这一边,这样,她以后的路,还好走一些。
只是……君洛羽为什么要这么帮她?
君洛羽看着她坐在马车上,眼底掠过一道‘精’光,不知为何,想到她以后会面对许多危险,便会想着提前为她铺路,为她打理好一切,只为了,在她强者之路上,会少去一些荆棘。
“风千紫,想不想知道我为何要帮你?”
“原因?”
“我想让你欠我一个人情。”
风千紫:“……”
“你之前说过,只要我放了五赫,你就欠我一个人情,嗯,我记下了,等我什么时候想起来了,你再什么时候还我。”
风千紫:“……”
她就知道君洛羽这只大灰狼不会这么好心帮她,果然是有目地的啊啊啊。
亏她刚才还把他想的好了一些……
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君洛羽看她不再苦恼刚才的事情,心中放心不少。
“风千紫,你可知,五赫是什么人?”
“不知道,今天也是我第一次见到五赫。”
“难道你就不好奇,如此重情重义的一个人,怎么会沦落到当一个劫匪的地步吗?”
风千紫淡然说道:“每一个人都有曾经,心底里都有自己的秘密,时过境迁,有些人心境不如之前,时间,会改变一个人,所以对于五赫这样一个人为何会当劫匪,我从不去往深处想。”
&bp;&bp;&bp;&bp;君洛羽盯着她,他不知道风千紫以前经历过什么,但能用这样沉静的态度说出这么老练深沉的话,他总觉得,她是一个极有故事的人。
或许在曾经,或许在以前,她经历过一些难以启齿的事情。
可他不明白,一个被姐姐保护的那么好,养在深闺中的千金大小姐,能经历什么样的事情,才会有了现在这么安静的心境……
风千紫对上君洛羽的眼,君洛羽霎时敛回目光,轻声道:“十年前,五赫,曾经是木青帝国一位高官的儿子,父亲是一镇之主,后来父亲被诬陷,全家被灭‘门’,五赫从小天赋异禀,被仆人护着救出,年轻的他,想要翻案,苦寻无路,之后他便藏身在自己唯一的朋友家,没曾想,半个月后,五赫被朋友出卖,落入官兵手中,在监狱中,接受严刑拷打,险些丧命。
之后,在押往帝都的途中,他辗转逃出,为了不被发现,他毁了自己的容貌。
蛰伏三年,他利用一次机会杀了他的朋友,并且将陷害他父亲的人,全家杀尽。”
“五赫他从来没有改过名字?”
“五赫的原名叫赫青,从大牢逃出来后,他便改了名字,自然不会再用真名,如今七年过去了,那件案子,早已冰封已久,无人再提及,这也成为了木青帝国的一桩无头案。
其实大家都明白,那是报仇所致,可他们就是找不到赫青,没有人知道赫青已经改为五赫,而且,七年来,他还结识了一帮兄弟,做了劫匪。
不过……话说回来,五赫虽然是土匪头子,可他这么多年,从未伤过一个人的‘性’命,自那件事发生后,他便隐姓埋名,其实……人人都知道这一带有劫匪出没,只是他们是劫富济贫……”
风千紫感叹五赫之前所有的遭遇,全家被杀,人生落入低谷中,又遭遇了被最信任的朋友背叛,遭受酷刑,他应该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能毁掉自己的容貌的吧。
她大概能够猜得出来,他之所以还能够活的这么般堂堂正正,心中应该对十年前,自己父亲的那一桩冤案未曾放下吧,他活着,亦是延续了他父亲的血脉。
“你不是说无人知晓五赫的事情么,怎么你知道的这么清楚?”
“你忘记了?十年前,我正好出去了一段时间,那段时间我的属下在执行任务时,亲眼看到了发生这些事情的经过,再加上这么一了解,旁人说上几句,我只当故事听了。”
君洛羽到底有着多么大的本事,十年前,他的属下,居然就能知晓这些密事,的确,像五赫这样的人,在他身上所发生的事情,也‘挺’令人好奇的。
他的属下顺带着想要了解这些事,也很正常,前提是,那消息网,得庞大许多吧……
风千紫听他这么一说,倒是想起来一件事,“君洛羽,听我姐姐说,你十年前是被圣主救回来的?你跟圣主……是什么关系啊?”
“他是圣主,我只是金云帝国的一个小王爷,你说能是什么关系,当然是他是贵宾,我是主人家的关系了。”
“真的只是这么简单?”风千紫无意识的问着。
“你想要多复杂?”君洛羽反问。
&bp;&bp;&bp;&bp;风千紫继续说,“圣主为何要救你?听说你十年前是一个病秧子殿下,而且,还是废柴,回来后,就变成天才了,你怎么解释这些事?”
“风千紫,这件事,正好本殿下也想问问你,几个月前,你明明是废柴,嚣张跋扈,不可一世,仗着风清云的保护,横行霸道,怎么一夜之间,废柴变天才,而且不仅如此,你还变得聪明了,腹黑了,有手段了,更重要的是……有故事了……
风千紫,你倒是说说,这一切的事情,你怎么解释呢?”
“没什么好解释的,我的事情,不需要别人来‘插’手。”
“我的答案,同你一样,完事。”
风千紫:“……”
好,君洛羽,算你狠,行了吧。
国君和皇后都不像君洛羽这么腹黑的,怎么君洛羽就跟他们不一样呢。
“真怀疑你是不是国君亲生的。”风千紫随口说了一句。
君洛羽指尖瞬间僵硬了些许,选择了沉默。
是国君亲生的吗?
君洛羽的答案:当然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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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十天路程,风千紫和君洛羽倒是没有那么别扭了。
路上,依旧该吃的吃,该喝的喝。
但他们两个人,偶尔也会拌拌嘴,也会说说话,聊聊天。
天南海北的一直扯着聊。
风千紫觉得君洛羽这个人时好时坏,时冷时热的,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君洛羽可不是坏人。
君洛羽觉得风千紫这个人有的时候冷酷无情,有的时候古灵‘精’怪,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她?
其实他心里早就知道,风千紫这个人属于两面派,遇事冷静,果然,‘女’人都是善变的啊,翻脸比翻书还快。
十天一晃而过,两个人终于在半个月的时间内,到达了木青帝国的地境内。
木青帝国不比金云帝国差,他们一路从木青帝国的边境小城驾车走到木青帝国的帝都来,期间,真的消耗了不少的时间。
好在君洛羽的马车,够舒适,路上,倒也没有受多少罪。
初入帝都内,自然是热闹非凡。
君洛羽和风千紫步行入内,两个人都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对这样的场景,早就司空见惯了。
这次来,君洛羽除了小狐狸外,没有带任何随从,尤其是冷月,之前在万宝阁,风千紫见过冷月,这个时候,更不能让冷月出现了。
而风千紫更是轻松,所有的东西全都打包塞进了晴‘花’之链的第一个空间里。
小麒麟和小狐狸两只兽兽在街道上玩的不亦乐乎。
风千紫和君洛羽也不管它们,只知道他们自有分寸。
“君洛羽,说说你接下来的计划。”走在路上,风千紫低声问。
“想办法‘混’进木青帝国的高层中。”
“你是说内部?”
风千紫与君洛羽两个人就像是在聊家常,声音很低。
“是啊,外面的情况,我们多了解一些,过几日,天流之疆的人就要来了,想必这几日城中会发生变化,天流之疆的人,实力必然高超,我们夜探,肯定是不行的,那就得想办法‘混’进去。”
“怎么‘混’?”
“这就要靠你了。”君洛羽别有深意。
“靠我?我什么都不会,会让你失望的。”风千紫扬了扬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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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她来这里,不是为了国君的任务,她只想见到天流之疆的人,‘逼’问出百里云澈的下落……
君洛羽来这里,也不是为了国君的任务,目标,也是天流之疆的人……
他们两个人,可谓是,道相同,目的也相同。
“总会有办法的,天无绝人之路。”君洛羽说了一句,和风千紫继续逛街。
风千紫完全不想搭理君洛羽。
越往前走,人越多,密密集集的,围在一起,像是在热烈的讨论着什么事情。
君洛羽和风千紫早年间,在外游历惯了,一眼便看出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定是又有什么重大事情发生了,所以招来了这么多人。
君洛羽长了一张祸国殃民的脸,不管走到哪里,惹来怀‘春’少‘女’阵阵尖叫声。
他当下朝人群中这么一走,有些‘花’痴的少‘女’,已经娇羞的脸红了,步步后退。
就连一些中年‘妇’‘女’都觉得这男人长得太好看了,不禁笑着多看两眼。
风千紫看在眼里,得出结论:君洛羽,就是一个师‘奶’杀手,老少通吃。
果然,人长得好看了,走到哪里都有人给面子,君洛羽几乎都不用挤得,就这么大大方方走到人群的最前面,那是一个告示栏,栏上贴了一张告示,大概的意思就是有人得了病,‘花’重金,招炼‘药’师或是神医的。
君洛羽很果断的看了一眼,转身就走,尖叫声犹在,但他周身气势实在是冰冷,惹得一群‘女’子不敢靠近。
风千紫好整以暇的在人群外围等着他,“看到是什么了吗?”
君洛羽瞥了她一眼,“不告诉你。”
他神秘兮兮的笑了笑,“有本事自己去看啊。”
周围的人,很多,全都看到前一刻足够冷酷的绝‘色’男子下一刻便对着一个小姑娘,妖孽的笑了起来。
有很多‘女’子,开始嫉妒风千紫。
如果眼光能够杀人,风千紫已经死了八百遍了。
“看就看,你闪开。”风千紫一把推开君洛羽,她还就不信了,离了他,她就不能得到消息了?
“紫儿,乖,别闹了,走,跟为夫回家玩亲亲去。”君洛羽宛如一个大活宝,变脸了。
他笑的更加邪肆,可话声却是一点都不小。
‘女’子们顿时尖叫声变得更大了。
“美男成亲了?”
“美男有娘子了?”
“美男有心上人了?”
“啊啊啊……”
“怎么会这样啊……”
“……”
风千紫烦躁的掏了掏耳朵,周围的‘女’子,开始朝着风千紫围了过来。
她们就想要看一看,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子能够‘迷’倒这位绝‘色’美男。
手腕一紧,君洛羽大胆而又张扬的拉住她,朝怀里一带。
风千紫不敌君洛羽,直接扑在了他的怀里。
就像是小白兔被人稳稳妥妥的保护了起来似的……
在人群到来之际,君洛羽直接强行拉着风千紫离开了。
风千紫脸‘色’臭的可以,万分的不情愿,可奈何实在是挣脱不了君洛羽的力气,在大街上,她又不想惹麻烦,闹出‘乱’子,又不可以动手。
但在外人看来,风千紫垂着脑袋,脸‘色’平静,吃是**‘裸’的娇羞啊……
风千紫要是知道那些人的想法,一定会抓狂死,娇羞?
你们哪只眼睛看到我娇羞了?
就这样,被君洛羽拉回了客栈。
&bp;&bp;&bp;&bp;“你到底想要干、什、么?”风千紫咬牙切齿的瞪着他。
君洛羽放开她的手,坐下来,轻声道:“当然是想办法‘混’进木青帝国的皇宫里了。”
“那你拉我干什么?我去看告示,你不让我看,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可以去啊,喏,‘门’在那边,走三步,右拐,下楼,再左拐直走就到了贴告示的地方了。”君洛羽淡定的不像话,凉凉的瞥了她一眼。
‘啪!’风千紫的小手直接拍在了君洛羽面前的桌子上,她凶神恶煞的小‘摸’样,简直就是凶巴巴的。
可落在君洛羽的眼里,简直是太可爱了。
小麒麟和小狐狸趴在‘门’外边,滴溜溜的大眼四目相对。
“狐狸哥哥,我家紫紫好像生气了,肿么办……”
“没事没事,我家主人气自己都不会气风二小姐的。”
“君洛羽,你别以为我不敢自己出去看告示,看就看,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去了!”风千紫收回手,好不干脆利落。
看着君洛羽那一张欠揍的脸,她就气不打一处来,闲着没事,长那么好看干什么啊啊啊。
简直就是一个祸水、妖孽,哼哼。
风千紫刚刚走到‘门’口,身后传来君洛羽好不悠闲的声音,“你不怕被那些少‘女’少‘妇’们人‘肉’了的话,你尽管去……”
(⊙o⊙)
风千紫:“……”
“君洛羽,你到底还要不要脸?你仗着你长得欠揍,你就这么……为所‘欲’为?你简直是太可恶了!”
风千紫真的快要抓狂了,每次碰到君洛羽就没啥好事,偏偏自己打又打不过他,这丫的就是上天派来克她的,一准是。
她上辈子,欠了他的啊?
“紫儿乖,你难道不觉得为夫长得很好看?”君洛羽笑笑,开始卖萌。
“丑死了!”
“真的么?那我去外面问一问她们?让她们上来评一评?”
“不要去!”
风千紫看到君洛羽朝窗户那走去,闪身挡在他的面前。
他这一出去,喊一嗓子,直接会招来那么多的‘花’痴‘女’,好麻烦的。
“紫儿,怕了吗?”
“是啊,怕了,怕你给我惹、麻、烦、”握拳,风千紫在心里骂了君洛羽八百遍,该死的,死男人,简直就是气死她了。
“那为夫……”
“你给我闭嘴!再说‘为夫’‘紫儿’这四个字,别怪我毒哑你。”风千紫脸‘色’一冷。
君洛羽立马改了口,闹归闹,但总不能闹过头了,可别真惹这‘女’人生气了才好。
君洛羽坐在座位上,悠闲的看着她,果然,她来木青帝国,就是有目的的。
她比他还怕麻烦找上‘门’……
“言归正传,我们说正事。”
风千紫坐在他对面,咬牙切齿,“求之不得。”
她真的巴不得君洛羽给她说正事呢。
“那告示栏上,贴着一则通告,只可惜啊……跟我们没有任何的关系。”
风千紫冷笑,“不说出来,又怎么知道有没有关系?”
“那上面,正在招神医……你觉得,跟我们两个人有一‘毛’钱的关系么?”君洛羽直勾勾的盯着她。
他可不会医术,只是怎么说呢,略懂皮‘毛’吧,想当初,他母亲对医术可是有一把刷子呢,只可惜啊,他小时候没学医术,所以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风千紫顿时沉默——
&bp;&bp;&bp;&bp;良久,她才朱‘唇’轻启道:“你说……那告示栏上,正在招神医?”
“怎么?你有兴趣?”君洛羽上上下下打量着风千紫,若有所思的说,“风千紫,你会医术?”
他一脸正‘色’,可见问的是有多严肃。
如果风千紫会医术,他就敢肯定,眼前这个风千紫不是当初金云帝都的废柴风千紫。
虽然外表一模一样,可他就是不相信。
一个人,一夜之间,废柴变天才,这事,他觉得并不惊奇,他也可以接受。
可你要说一个人一夜之间从什么都不会到一介神医,这是不是太扯了一点?
如果风千紫真的会医术,那么,很有可能,这具身体,换了一个灵魂……
“你会不会医术?”君洛羽见她不回答,又问。
风千紫看着他,认真道:“你觉得……我会吗?”
“我又不是你,我哪知道。”
“那你又不是我,我干嘛告诉你?”
君洛羽:“……”
好吧,算他白问了不成吗。
“医术这件事,我们先不谈,就说那则告示吧,是为谁在招聘神医?”风千紫毕竟没有去看,也不太清楚。
“那上面没有说,不过能贴出告示,必然是非富即贵,很有可能和木青帝国的皇室,有着莫大的关系。”
风千紫一改往日俏皮灵动,此时的她,非常的沉稳和静然,“那这么说,这件事与我们无缘了?”
“算了,想别的办法吧,总会有其他出路的。”君洛羽笃定。
夜晚来临,君洛羽回了自己的房间。
风千紫倚在窗边,看着木青帝都的繁华夜景。
她在思虑着白天君洛羽告诉她的事情,也许,她需要去看一看……
事不宜迟,她很快从窗户中飞离出去,来到贴着告示的地方。
木青帝都的晚上,很安静。
她只身一人,站在告示栏上,仔仔细细的将告示栏上的内容,看了个清清楚楚。
从头到尾,没有提及是谁得了重病,也没有提及是谁在聘请神医,但君洛羽说的话没有错,能出现在这里的告示,非富即贵。
而且,这张告示,贴在这里最起码也有一天了,却无一人来取下,就说明对方的情况,真的很不乐观。
否则木青帝都这么大,要找神医难,可找几个大夫应该是不难的。
回到客栈后,推开‘门’,屋内很黑,风千紫一心想着神医的事情,突然,在屋内看到一个黑影,她眉眼一沉。
在她出手之际,房间内的烛光被弹亮,只见君洛羽像是一个大爷似的,坐在椅子上,默不作声,静静的看着她。
风千紫横了他一眼,“你无声无息的跑来我房间干什么?”
君洛羽比她实力太高,她居然进到房间,没有感应到君洛羽的气息,要不是看到了他的身影,她真的会以为这房间内没有人……
君洛羽,究竟强到了何种变态的地步?
“自然是来看你有没有乖乖的了,大晚上的,是不是跑去看公告了?”
“是又如何?”风千紫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慢悠悠的喝了起来。
“看过之后的想法是什么?”
“没有想法。”
“风千紫,你该不会真的会医术吧?”
“想知道?”风千紫黛眉微挑,笑的不怀好意。
“想知道。”君洛羽像个乖宝宝,点点头承认。
&bp;&bp;&bp;&bp;风千紫脸上笑的当真是甜美极了,可心里却不断的想着,如果君洛羽知道了她会医术,一定会对她起疑的,到时君洛羽若是问起,她该如何应对?
这些问题,都是她要考虑到的。
借尸还魂这件事,除了她,无人知晓,也许,只要她不说,就算君洛羽有通天的本事,也不会联想到,现在金云帝国的风千紫就是当初天流之疆的七叶舞……
想好一切,她才缓缓道:“我不会……”
“那你去看告示干什么?”君洛羽很显然不相信。
“可是我有这个……”风千紫从怀中拿出来云叶暖‘玉’。
君洛羽故意装作不知的样子问她,“这是什么?看上去还不错。”
风千紫紧紧盯着他,难道君洛羽真的不是圣主吗?
难道,她刚才心中那一瞬间闪过的想法,是错的么?
君洛羽表现的真的很正常,这块云叶暖‘玉’可是圣主给她的……
“云叶暖‘玉’,之前万宝阁拍卖的压轴宝物,后来被人盗走,也不知怎的就被我在帝都郊外给捡到了。”她说的异常简单,才不管君洛羽信不信。
君洛羽当真是忘记了风千紫身上有云叶暖‘玉’的事情,若不是今日她拿出来,他还想不到,这块东西能够治疗百毒,疗尽百伤。
“云叶暖‘玉’?这个东西,我之前曾经听说过,是个宝物没错,据说能够治疗百毒,疗尽百伤,可是真的?”他明知故问。
“当然是真的了。”风千紫回答,就算是假的,在君洛羽面前,她也会说成是真的。
“你是说……”
“没错,我就是想用这个东西,去给发放公告的人治病。”
“那人万一只是单纯的疑难杂症,而不是受了外伤或是中毒呢?”
一句话,戳到了风千紫的心口。
本来,风千紫是这样计划的,在君洛羽面前借着云叶暖‘玉’的幌子揭了告示,然后她看病的时候,反正君洛羽是不准入内的,到时她看好了,就说是云叶暖‘玉’治好的,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能够在君洛羽的面前瞒下她会医术的事情。
可君洛羽貌似不容易骗啊,瞧瞧,三言两语的就赶到了话中心上——
“不去看看怎么知道呢?”
“风千紫,事情可没有你想像的那么简单,一旦你揭下了告示,就要承担一定的风险,看好了,人家以礼相待,若是看不好,那后果,可不是你想象中那么轻松的。”
“我知道。”她又怎么会不知道?
非富即贵的人,要么是王权贵族,要么是富商贵胄。
他们要么有权,要么有钱,并非你想来就能来,想走就能走的。
遇到通情达理的了,或许你看不好,人家会放过你一马。
若是遇到心狠手辣的了,治不好对方,那就等着自己等死吧。
这个世界,有权有势的人,就是这么现实。
“不管你想如何,我都支持你,反正你与我的目的一样,好了,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明早给我答案。”君洛羽走出她的房间。
风千紫关上房‘门’,目光落在面前的云叶暖‘玉’上,现在这枚‘玉’佩,在她手里,已经不叫云叶暖‘玉’了,而是叫——血‘玉’。
这次来到木青帝国,趁着天流之疆的人还没有来,她必须要想办法‘混’进皇室中,否则,这一趟她就白来了。
&bp;&bp;&bp;&bp;没有足够的势力和身份,她根本就见不到天流之疆的人。
今天在她决定出去看告示的时候,她就已经想好了,她决定试一试……
她相信自己的医术,只是之前担心君洛羽发现她会医术后,会暗中调查她。
不过现在,她顾不了那么多了,暴‘露’了医术就暴‘露’了吧,君洛羽并不是一个心肠狭隘的坏人,他平时虽然经常和自己拌嘴吵架,但他始终没有和自己真正的对立过。
况且,有血‘玉’在手,她定会明哲保身,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让君洛羽发现她会医术的事情。
君洛羽回到自己的房间内,冷月便现身而来。
他的房间和风千紫的房间是对‘门’,一打开‘门’就可以见到,君洛羽在周围设立了结界,阻隔了一切声音和气息。
“说吧,本座让你查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君洛羽懒洋洋的坐在软椅上,宛若尊贵的帝王。
冷月恭敬回道:“属下按照主子的吩咐去查云叶暖‘玉’的事情,只查到了一点点信息……”
“说来听听。”
“云叶暖‘玉’隶属天流之疆,之前拥有云叶暖‘玉’的人,是一个男子,据说在天流之疆,身份地位实力和势力,都是数一数二的,但具体是什么身份,是什么人,这一点,无从查到。”
“查了好几天,就查到这么点消息?”君洛羽的语气,略显不悦。
冷月缩了缩脖子,“也不是……还查到一点,听说这枚云叶暖‘玉’是一对恋人的定情之物,是‘女’子赠给男子的,而且,那‘女’子在前段时间已经死了……”
“叫什么?”
“七叶舞……”
“你说谁?!”小狐狸顿时惊讶了,瞪大眼,直扑冷月而去。
冷月根本听不懂它说话,只见它叽叽喳喳的也不知道在‘乱’蹦跶什么,可是看它那眼神,似乎很急切。
“你说谁?你到底说的是谁啊?我没听错吧?我的‘女’神……”
君洛羽眼神一冷,小狐狸立马蔫了,只得讪讪的退到了他的身边。
“它在问你,刚才说的是谁?”这个问题的答案,他也想再听一遍。
“是……七叶舞……就是曾经风靡整个天流之疆的绝‘色’美人七叶舞,而且,属下已经查过七叶舞了,她在天流之疆久负盛名,不仅仅是因为她绝‘色’倾城的容貌,主要是因为七叶舞的实力和心地,她实力顶尖,心地善良,是天流之疆的人都喜欢的‘女’神,只可惜,红颜薄命,在前不久,也不知怎么回事就死了……
天流之疆那边传出的消息是病死的,也有人说是失踪了,被嫉妒她的仇家给暗杀了。”
小狐狸早就傻了!
它从十年前,第一次听说了七叶舞这个名字的时候,就开始喜欢七叶舞了,之后它随着君洛羽四处游历,也曾经去过天流之疆,那时的主人还小,不比十年后这般强大,可是那时它曾在无意间看见过七叶舞,那真的是一个很美很美的‘女’子,可它却也感觉那是一个不骄不躁的‘女’子,只是那么远远的看了一眼,它就记住了七叶舞这个人,自那时起,它觉得,它心中有了‘女’神……
十年前,七叶舞还是小姑娘呢,它本想着,十年过去了,那丫头早就该长大‘成’人了,肯定出落的更加漂亮了。
&bp;&bp;&bp;&bp;没想到,它居然再次落实了七叶舞已经死了的消息。
可惜啊可惜……
扼腕啊扼腕……
它的‘女’神,就这么没了。
不过想到了风千紫,小狐狸失落的心情有了那么一点点的死灰复燃,现在它又有了新的‘女’神,那就是风千紫。
不过七叶舞,它至今未曾忘记过。
“顺着七叶舞的这条线一直查下去,不就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了?”君洛羽‘阴’测测的说着。
冷月吞了吞口水,“其实那个男人已经查到了,但属下就是不太确定,所以才决定再查查,等确定了再来告诉主子的。”
“现在查到的那个男人是谁?”
“是……天流之疆的三王……百里云澈!”
“百里云澈……”君洛羽闭着眼睛,细细的思索着这四个字,他的嘴角挑起邪肆的笑,“原来是百里云澈啊……这么说来,云叶暖‘玉’的拥有者是百里云澈了?”
“这个……属下还不确定……”
“那你继续查吧。”
遣退了冷月,君洛羽的神情变得很冷很冷。
百里云澈,他有所耳闻,剑术高超,谋略手段,都是一等一的高。
在天流之疆,他绝对是王权霸者,尊贵无比。
说实话,这些年,他走南闯北,也去过天流之疆,在坊间,也听到过关于百里云澈和七叶舞的传言。
据说他们两个人,十分相爱,绝对是天流之疆的一段佳话。
只可惜,七叶舞死了……
红颜薄命……
他突然间真的很好奇,七叶舞究竟是怎么死的了。
而身为两个人的定情信物,百里云澈不是应该好好收藏保管着云叶暖‘玉’的吗,怎么云叶暖‘玉’还会流落到万宝阁去?
这其中,究竟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呢?
他真的有些好奇了……
回想风千紫的不同,他眉心皱的越发紧了。
风千紫,你又是因为什么,那么在乎云叶暖‘玉’,那么想来木青帝国呢……
晚上,君洛羽始终在想天流之疆的事情,一时间没有困意。
而风千紫盘膝坐在‘床’榻上,亦是在查看体内的无上天书,趁着夜间的时光,她在修炼玄力……
如今的她紧紧才是蓝玄之阶的玄力,放在平常人身上,她已然算是高手了,可在真正的高手面前,她是菜鸟。
小麒麟丝毫不敢怠慢,在旁边守着风千紫,她的身上,时不时的在闪现蓝紫‘交’替的光芒。
“紫紫,慢慢来,不要急功近利,今晚上好好修炼,这几天你就可以晋升到紫玄之阶了。”
小麒麟真的觉得风千紫运气好到爆,天赋十分逆天,十天前,风千紫才从青玄之阶晋升到蓝玄之阶,这才过了十天的时间,紫紫身上就出现紫光了,这明显是要晋升的趋势啊。
这是要让别人听说了,一定会羡慕死紫紫的。
别人晋升一级,都要好几年的时间,可紫紫晋升一级,却只要几天的时间……
这差距,真的不是一般的大。
风千紫盘膝而坐,白‘玉’般的额头上沁上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微微的皱着小眉头,看上去,十分的难受。
她是根据无上天书里记载的方式进行修炼的,这种修炼方法,有一个极大的好处,那就是在睡梦中,也能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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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所以这几个月来,她才能从一个全身无玄力的人,一点一点晋升到蓝玄之阶。
就在今晚,她觉得体内有一股躁动不安的力量在‘乱’窜,似乎很想要冲出身体,她试着调息,惊讶的发现,身体内的玄力竟然正徘徊在蓝紫之间……
而且,她的古武内力,也从之前的三成,缓缓的上升到了四成……
时间流逝,她身上由一开始的蓝紫光芒渐渐转化成了紫‘色’的光芒,光芒盛大,再慢慢的消退下去。
她缓缓睁开眼睛,光芒彻底消失。
她凝动指尖,一抹幽幽紫光在指尖跳跃着。
“小麒麟,我晋升到紫玄之阶了……”风千紫弯了弯‘唇’,第一时间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小麒麟。
她不骄不躁的模样,宛如雪中莲,傲然绽放,清冷华贵。
风千紫,再好好努力,你所想的事情,一定可以达到的。
她暗暗鼓励着自己。
小麒麟瞪大了眼,好不吃惊,“晋……晋升了……紫紫,你这就晋升了?”
风千紫看着它,点了点头,“是啊,晋升了,我也很意外。”
按理来说,玄力越到后面越难以突破晋升,可她十天之内居然晋升了两级,这绝对是令人特别震惊的事情。
别人几年要做到的事情,风千紫居然在短短的十天内就做到了。
回想当初,借尸还魂醒来之初,她根基全无,废物一个,先是她慢慢的修炼古武内力,要不是偶然之中吸收了君洛羽的灵之魄,她还无法洗髓换质,无法修炼玄力。
从当初的赤玄之阶到如今的紫玄之阶,短短两个月内,她竟然做到了。
好逆天的速度……
“紫紫,你知道吗?你两个月的时间,做到了别人二十年都做不到的事情,你真是——怎么说你好呢——太逆天了,太强悍了——”
小麒麟一溜烟的扑到风千紫的怀中,上蹿下跳的,好不开心。
它亲昵的噌噌风千紫的脸颊,风千紫抿‘唇’失笑,“你这小家伙,怎么能这么可爱?话说回来,小麒麟,我觉得你这段时间长得比一开始的时候慢了很多。”
一开始小麒麟刚从无上天书里面出来的时候,它第一天会说话,第二天就能把说的话连成句了,再后来,体型开始一点一点的变大,第一眼见到小麒麟的时候,它还呆萌萌的背着一本无上天书,那个时候它体型正在成长阶段,所以很容易就能看出来。
后来无上天书融入到了自己的体内,她也是一天一天的看着小麒麟,可它的体型就是不见长,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是这样的,我如果像紫紫一样实力晋升的话,体型也会跟着涨一点点的,如今我处在幼年期,还是小兽兽呢,慢慢来,总会长大的,不过紫紫放心,就算是我现在这么小,我还是可以为紫紫分忧的。”
风千紫被小麒麟的话逗乐了,突然间,‘门’外,想起敲‘门’声。
风千紫打开‘门’,就见君洛羽一脸淡定的站在‘门’口,直勾勾的盯着她。
“大晚上的你不睡觉,在干什么呢?”君洛羽开口问。
他刚才在对过听到风千紫房间里传来很细微的声音,像是在说话,也像是在说笑,实在是放心不下,便过来看看。
&bp;&bp;&bp;&bp;“没干什么。”风千紫冷漠回答。
她就要关上‘门’,君洛羽哪里相信她没干什么,他明明都听到声音了,手,搁在了两扇‘门’之间。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怎么脸蛋儿红红的?”
风千紫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多谢殿下关心,我没事。”
“真的没事?那今天晚上我怎么听到了你房间里的声音?”
“我真的没事……”
君洛羽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她,突然,眼前一亮,“风千紫,你今晚是不是进阶了?”
“嗯。”
只见风千紫点了点头,在君洛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见‘砰’一声,她狠狠的关上了房‘门’。
君洛羽愣在风千紫的‘门’外……
嘴角扬起一抹邪肆的弧度,果然,这个‘女’人,该怎么说她好呢,太强悍了……
十天的时间,晋升两级,貌似比他当初修炼的时候,晋升的速度还快呢……
次日。
街道上人‘潮’如流。
风千紫和君洛羽并排而走,依旧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她直接钻进人群中,在众人热议下,揭下了告示——
她的这一动作,引起了不少人的猜忌。
“哎呦喂,你一个小姑娘家,不就是长得好看了点嘛,饭可以‘乱’吃,这东西可不是随便能‘乱’揭的。”
“就是就是,你瞧她,这么瘦小,也才十六岁吧,人家聘请的是神医,可不是年轻貌美的‘侍’‘女’。”
“这年头啊,什么人都爱往富宅子里钻。”
“……”
风千紫浑然不管周围人怎么说,一直以来都是冷冷淡淡的态度。
今天的她,穿了一身素白裙装,淡雅大方,颇有几分清冷绝美,谁也想不到,被人看扁的这么年轻的一个姑娘,医术超然……
就在风千紫揭下告示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里,一个年长的男子朝着风千紫走了过来。
“姑娘,可是你揭下了告示?”
“嗯,是我。”
“那就请姑娘随我走一趟吧。”
男子在看到风千紫后,显然有些错愕,当下人来禀报是一个‘女’人揭了告示的时候,他还在想着,应该是一位年老的婆婆或是中年‘妇’‘女’吧,毕竟医术这一行,没有个十年二十年的,是做不到‘精’通‘药’理的。
更遑论说做到神医这个份上了。
可看眼前的姑娘,也就十六岁的样子吧。
这么年轻,真的是神医?
而且,他真的怀疑,她到底会不会医术了。
风千紫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他眼中的猜疑和不信,她心中冷笑,“不必了。”
“怎么了?”男子似乎没有想到风千紫会开口拒绝。
风千紫暗想,正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个男人就犯了她的大忌,而且,人生在世,千万不要低估和轻视任何一个人,哪怕是乞丐,将来也会有飞黄腾达的时候。
她很讨厌这个男人的这一点,不给他点苦头吃,她就不叫风千紫。
“忽然间心情不好,不想去了。”风千紫将手中的告示直接放在了何伯的手上。
在人群一角,正在密切注视着风千紫的君洛羽,此时,眼中‘荡’漾着掩饰不住的笑意,有人惹了风千紫,那后果……别想着舒服了。
何伯一愣,搞什么?
“姑娘,你已经揭了告示了,再说不去,不觉得有点言而无信吗?”
&bp;&bp;&bp;&bp;“言而无信?你难道没有听过一句话吗?”
“什么话?”
“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
何伯:“……”
风千紫转身就走,才不在乎何伯怎么想。
何伯一下子拦住她。
“你看我这么一个小姑娘,我一时觉得好玩过来揭下来玩玩不行么?你把告示挂在这里,就是让人看的,我一不小心揭下来,难道你还要杀了我不成?”不是嫌她小,看不起她吗?
那她就来个倚小卖小。
何伯远远看着风千紫离去,却实在是没有办法拦住她。
看着手中的告示,他寻思着,是贴上去也不是,不贴上去也不是。
索‘性’,直接独自一个人灰溜溜的回府请教主子去。
回到客栈,风千紫好不悠闲的喝起茶来。
君洛羽闲闲散散的一直盯着风千紫看。
“你老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自信的风千紫,是最吸引人的。”他缓缓道出一句。
“多谢夸奖。”
“今天你这一招,玩的还真是妙哉。”君洛羽继续夸赞。
风千紫眯眼看他,好锐利的感官和心思,居然一眼就看出了她的计划。
君洛羽,果然不是一般人。
“有些人,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他们总是会觉得我们去是理所应当的,人生在世,陌生人之间,哪有谁欠谁那一说。”风千紫淡淡说道,眉眼不抬。
“风千紫,你猜对方会来寻你么?而且,对方究竟是什么人呢?”
“会不会,那就得看对方聪不聪明了。聪明人,是不会放过任何机会的,而且,我都已经表现的那么明显了,身为一个主子,要是没有两把刷子,那岂不是跟他们的下人一样无知了。至于是什么人,你之前不说了么,非富即贵。”
“你这‘女’人,还真是狠心,居然拿一个病人来开玩笑。”
风千紫淡漠道:“今日是病人,它日或许就成了霸者了,这人啊,哪能说得清呢。”
君洛羽突然间想起来昨天晚上冷月报告给他的事情,看到风千紫如今这么淡定,他倒是真的很好奇,她曾经经历过什么奇遇。
“风千紫,近日来,我听到了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风千紫盯着君洛羽看了看,只觉得他眼神中暗藏了一抹冷意,像是不怀好意,这个人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了。
“云叶暖‘玉’来自天流之疆,你可知道?”
风千紫神情淡定,“知道。”
之前从别人口中听到天流之疆的时候,她会觉得十分诧异,但是这段时间下来,她已经渐渐的平复自己的心绪了。
“君洛羽,你对云叶暖‘玉’,好像很感兴趣?”
“是啊,一开始不知道这个宝贝的珍贵之处,如今知道了,自然感兴趣了,天流之疆啊,那地方,会是什么样子呢?”君洛羽喝了一口茶,故意说着。
风千紫就像是听不到他说话似的,直接选择无视。
索‘性’,君洛羽闭了嘴,心中却一直记挂着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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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幽庭院,漫漫‘花’海。
‘花’亭中,四周被围上了白‘色’的轻纱,轻纱随风‘荡’漾,好不美妙。
何伯就站在‘花’亭外,向坐在藤椅上的男子,禀报着上午在街道上发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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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你说……有个年轻的小姑娘揭了告示,但是又走了?”
“是的。”
亭内男子的声音温润如初,给人的感觉就像是雪莲一样,清冷。
“何伯,你且说说你当时见到那小姑娘心里的第一个想法是什么……”
何伯也不知南逸风为何这么问,也只得如实回答着,“当时心中也没有过多的想法,就是想着这姑娘这么年轻,到底会不会医术,更遑论说配得上‘神医’两个字了。”
“原来是这样。”南逸风若有所思。心中想什么,脸上的神情就会自然而然的体现出来什么,想必,定是那‘女’子发现了这一点,这才转身走人的。
由此可见,那‘女’子该是何等的聪明,眼光该是何等的锐利。
如此冷傲的心‘性’,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态度,也的确非一般人可以拥有的。
“主子,这告示,还要不要继续贴上去?还是说我派人去找出来那‘女’子问罪?”
南逸风摆了摆手,“问罪?呵呵……何伯你何时变得这么天真了?这样,你派人去在帝都内寻找那位姑娘,把那小姑娘请到府里来,记住,把她当成贵宾,以礼相待,切不可再生猜疑的心思。”
何伯一脸惊讶,更多的是不可置信,“把她给找出来?还要当成贵宾,以礼相待?主子,她那个小姑娘都敢对您的告示那么不尊重了,我还想着您不治她的罪,已经是她的幸运了,怎么还要这般厚待她?”
“你看着她傻吗?你看着她痴吗?你看着她是否狂傲是否不懂礼数,毫无家教?这些据你所说,统统都没有,那就只能证明,她是一个与众不同,极为自信的人,但凡是没有些真材实料的,是不会那般自信的。
你对人如此轻视,早已犯了罪,何伯,你都这般年纪了,跟在我身边的时间也不短了,怎么今日还会犯了这么糊涂的错误?
不管对谁,都不要轻视,哪怕她只是一个孩童,甜美的笑容下,或许也隐藏着一定的杀机。
算了,与你说这些你也不懂,快去办我‘交’代你做的事情便是。”
南逸风清清冷冷的吩咐着。
何伯退了下去,心中一直在疑‘惑’,主子为何要这般重视一个小姑娘。
南逸风暗自叹了口气,何伯跟在他身边多年,平时都是个憨厚的‘性’子,今天要不是念在他十分担心他自己身体的份上,他早就痛斥何伯一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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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伯带人来的时候,下令封掉了整座客栈,要的就是两个字:安静。
他亲自上到了二楼,按照掌柜的说的话,敲响了风千紫的‘门’。
从何伯进入客栈的那一刻起,君洛羽就知道,风千紫赌赢了。
这个‘女’人,果然是有自信的本事。
屋内,君洛羽和风千紫闲闲散散的坐着,像是在聊家常,任由‘门’开了,何伯站在‘门’外,风千紫却只是礼貌‘性’的回了一句:“我们正在忙,您若有事,还请稍等。”
撂下这么一句话,风千紫和君洛羽直接去了内室。
他们住的是套房,分外厅和内室,于是,何伯就这么汗颜的立在‘门’口等啊等……
&bp;&bp;&bp;&bp;这位姑娘刚才说了,稍等的,那时间,也肯定长不到哪里去,于是他就抱着这样的想法,一直等……
结果他足足等了三个小时,还不见人从内室出来。
何伯立马有些站不住了,为‘毛’会这样啊?
内室中,风千紫和君洛羽两个人,真的是非常悠闲。
他们早知道今天何伯会来,于是早在何伯来之前,就已经去街上买了好多好吃的,水果、零嘴、冰糖葫芦……
此时,他们两个人,正悠闲的坐在摇椅上面,摇啊摇啊的嗑着瓜子,吃着葡萄,那小生活,真的是美滋滋的啊。
“紫紫,哇哇,真的好好吃哦,狐狸哥哥,我要吃那个,那个,对,就是那个紫‘色’的……”小麒麟乐的在桌子上东倒西歪的,一会儿叫叫风千紫,一会儿叫叫小狐狸,小嘴巴里吃着糕点,小爪子还指了指一大盘的葡萄。
小狐狸爱护小麒麟,它指什么,它就给它拿什么……
这一幕,真的有爱极了。
“君洛羽,喏,吃不吃冰糖葫芦?”风千紫指了指自己手里的两串冰糖葫芦,这是她今天上街去买的,一共买了两串,一开始没打算给君洛羽买来着,可是想着她自己一个人吃有些过意不去,便又多买了一串。
她递给君洛羽,君洛羽却微不可见的拧了拧剑眉。
小狐狸顿时愣住了,其实这么多年,已经有十年了吧,主人都不再吃冰糖葫芦了,而且,十年前,主人来到金云帝国的时候,曾说,以后都不吃冰糖葫芦了。
它问他为什么,他只说不想再吃了。
如今风二小姐给主人冰糖葫芦吃,这……
“我不喜欢吃甜的。”君洛羽看着冰糖葫芦说道。
这么多年,他从未吃过甜食,小的时候很爱吃的,可是自从离开父母之后,他便吃不得了,因为一吃甜食,他就会开始反胃,主要是太想念自己的父母了。
“那算了。”风千紫将手收回来,正好,他不吃,她吃。
手中一空,刚被她拿回来的冰糖葫芦转眼间被君洛羽夺了去。
他一口含住一颗裹了糖的山楂,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你不是不吃甜食么?”
“你给我的,就算是毒‘药’,我也吃。”他一边吃一边含笑看着她,眼底却是一片认真之‘色’。
风千紫扬了扬眉,不知为何,听着他的话,覆有‘阴’霾的心情一下子散开了不少。
君洛羽现在的心情就如同口中沾了糖的山楂一样,酸中带甜。
甜的是风千紫这‘女’人竟然送他东西吃,酸的是,他一吃甜食就会很想念很想念自己的爹爹和娘亲。
月美‘女’和邪帅哥,那可都是他的父母啊。
自小时候和他们分开后,他便不曾见过他们,至今,杳无音信,这么多年了,他一直潜藏着自己的心思,想着自己能够活下来,已是万幸了。
找到完整的幻世倾心后,他才能打开阵法中心,找到他们的下落……
所以他一直默默的安排着所有的事情,只为了有朝一日,能够重回家园,见到那一对霸气侧漏的爹爹和娘亲。
沉寂的心情,一直被掩埋,今天,因为吃了甜食,勾起了小时候尘封已久的回忆,他总觉得有些莫名的伤感。
好在,身边有风千紫这个‘女’人,他喜欢她……
&bp;&bp;&bp;&bp;反正就是喜欢风千紫待在他身边的这种感觉,所以,他决定这辈子赖定她了。
“君洛羽,你真的很莫名其妙,喜欢吃你早说,我多给你买几串。”风千紫笑了笑。
君洛羽吃到嘴巴里的山楂,差点噎死他。
这‘女’人……她哪里看出来他喜欢吃了?
他根本就不喜欢吃甜食,小时候爱吃是真的,可现在,真的不喜欢吃了,要不是因为这串冰糖葫芦是她亲手递给他的,他才不吃呢……
小狐狸刚刚吃了一颗大葡萄,听到风千紫这句话,愣是给噎住了。
“狐狸哥哥,你怎么了?来来来,喝点雪梨汁,很甜的,顺口。”小麒麟捧了一大杯雪梨汁,屁颠屁颠的朝着小狐狸走去,还不忘关心的问它。
小狐狸顺了顺嗓子,这才说道:“我没事,就是刚才听到风二小姐的话,噎住了。”
风千紫根本听不懂小狐狸说话,索‘性’也不知道它是为什么会这样子。
小麒麟‘迷’茫的问,“我主人的话怎么了吗?”
“我主人都十多年不吃甜食了,小时候爱吃,但是这几年一吃甜食,他就会胃口不好,刚才风二小姐说要多给主人买几串冰糖葫芦,可真是吓着我了,我主人要是像今天一样‘抽’风连着好几天吃冰糖葫芦的话,他最起码一个月都不用吃饭了,胃口肯定会差死的,吃什么吐什么。”
小麒麟非常明白似的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子啊。”
风千紫能够听懂小麒麟说话,见它像是好奇宝宝一样问小狐狸话,她不禁好奇了。
于是问了问小麒麟和小狐狸的谈话内容,小麒麟如实相告。
她转头看向还在吃最后一颗冰糖葫芦的君洛羽,黛眉微拧,“君洛羽,你明知道你自己吃了甜食胃口就不好,你怎么还要吃?”
“我乐意。”
风千紫深深的看着他,“君洛羽,把你的手,伸出来一下。”
“干什么?”君洛羽虽然这样问着,可还是乖乖的将手伸了出来。
风千紫把上他的脉象,细细查看。
君洛羽眼神一闪,朱‘唇’轻启,“你会医术?”
“略懂皮‘毛’。”
“你怎么会医术?”
“闲来无事,看书看得。”
君洛羽:“……”
这‘女’人,真的只是略懂皮‘毛’这么简单么?
“君洛羽,你是不是‘抽’风‘抽’习惯了?你说你年纪轻轻的,整天忧心那么多事情干什么,把脾胃都搞虚弱了,你得大补一下。”
风千紫收回手,下了结论。
“我很厉害的,不用补。”君洛羽突然一笑,暧昧眨眼。
风千紫甩给他一个冷漠的眼神,“我在跟你说正经事情。”
她一下子把桌上所有的甜食,全都揽在自己的面前,“这些东西你以后都不要再吃了,好好吃饭,别吃刺‘激’肠胃的食物,今天我去‘药’铺给你买点党参片,你平常的时候,用来泡茶喝,过一段时间,你胃口就会好多了。甜食太腻,你不适合吃,辣的太刺‘激’,你也不要再吃了,至于一些酸的,冷的,都对肠胃不好,这段时间你就只能吃青菜喝粥。”
风千紫像是一名老医者,一直喋喋不休的嘱咐着君洛羽,丝毫不曾发觉,她这也算是变相的在关心君洛羽了。
&bp;&bp;&bp;&bp;“我真的不需要补的,要不……你来试试看?”君洛羽痞痞一笑,心情大好。
“我有病啊,我居然给你看病?我真是‘抽’风了,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以后胃疼,有你好受的。”见君洛羽居然在她说这么严肃的情况下开完笑,她瞬间暴走。
一拍桌子,索‘性’不理他了。
君洛羽‘摸’了‘摸’鼻子,认真的点头,“我知道了,我以后会注意的,可是党参片能不能不喝?那东西会不会……很苦?”
风千紫眼睛一瞪,“必须要喝。”
看着君洛羽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她瞬间乐了,“哈哈哈!!!君洛羽……你该不会是……怕苦吧?”
君洛羽满脸黑线。
(⊙_⊙)
他真的怕苦……
记得小时候他就没怎么生过病,也没怎么吃过‘药’,唯一一次生病是在他五岁的时候,那个时候娘亲喂他喝‘药’,他真的是苦死了,那黑乎乎的一碗‘药’汁,原来能苦成那个样子。
自从那次,他就不想喝汤‘药’了,太苦了。
“啊哈哈哈,简直是太逗了。”风千紫笑得合不拢嘴,“原来……我们天不怕地不怕的君大殿下,居然……居然怕喝‘药’……君洛羽,那你还怕什么?
老鼠?
蝎子?
虫子?
你还怕什么呀?你说来听听。”
她真的是太好奇了,想想君洛羽要砍人双臂的冷酷残忍,想想君洛羽面对国君时的冷漠疏离。
还有他震慑五赫时的君临天下的霸气,她都想不到,这么一个绝世高手,居然……怕、喝、‘药’、
天大的新闻啊。
她要是爆出去这条消息了,绝对会让君洛羽成为金云帝都第一热‘门’人物的,虽然他一直都是第一热‘门’人物……
“想听吗?”君洛羽突然一把扣住风千紫的腰,风千紫朝他怀里一栽。
“呃……”风千紫推开他,退了一步,“不想听了……”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她八卦一下他其他的兴趣爱好么,他至于这么……冷冰冰的么?
两个人在内室中吃得开心,说的也开心,可唯独‘门’外的何伯,现在都快要站哭了。
天啊,他都已经在这里等了三个多小时了,怎么那位小祖宗还不出来啊?
不是说让他稍等一会儿的吗,三个多小时,是一会儿吗?
进去,不敢。
走人,不行。
一时间,何伯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实在无奈,咬咬牙,只能继续等。
已经夕阳西下,再说内室这边。
风千紫和君洛羽两个人都吃的大饱二饱的了,两个小家伙也都吃的高高兴兴的了。
确切的来说,是君洛羽一直在看着风千紫和两个小家伙吃。
他到今天才知道,原来风千紫竟然是一个吃货……
“好了,我们可以出去了,时间也差不多了。”风千紫站起身来,懒洋洋的扫了君洛羽一眼。
君洛羽面无表情,很明显是赞同她的意思。
何伯见到内室中的两个人缓步而出,心中松了一口气,终于让他给等出来了,真不容易啊。
“姑娘。”何伯一改往日的轻视,对风千紫真是重视的不得了。
他总算明白了,这个小姑娘看上去虽然年轻了一点,可是这手段……太能折磨人了。
“这位不是今天我在街上看到的那位吗?我们认识吗?”风千紫用特别纯净的眼神看着何伯。
&bp;&bp;&bp;&bp;“不认识……”
“哦,不认识那就请走吧,我不认为我跟不认识的人会有什么话可以说。”
走?
何伯登时‘欲’哭无泪——
天啊,他在这里足足等了快四个小时了,终于等到这位姑娘出来了,话还没有说上几句,就让他走啦?
这……也太坑爹了吧!
“姑……姑娘……”何伯说话都有些不连贯了。
风千紫脸‘色’出奇的平静,“你还有事吗?怎么还不走?”
“不瞒姑娘所说,我来就是为了今天上午姑娘揭了告示的事情……”
“哦,你说那件事情啊,我小,不懂事,年纪轻轻的,啥都不会,老伯伯,麻烦你白跑一趟了。又或者说,你这是带人来抓我问罪来了?”风千紫轻描淡写的几句。
让何伯有些下不来台。
她向来观察入微,今天眼前这个人心里在想什么,他看着她的眼神,已经告诉她了。
“不是不是。”何伯连连摆手,这姑娘真有意思,是故意这样说的吧,有他这样带着人来抓她的吗?
唉,主子那句话说的是真对,千万不要轻视了任何一个人,哪怕是一个小孩子。
“是我家主子特意命我前来接姑娘入府,还请姑娘给个面子?”
“给谁的面子?”
“南王。”何伯一提起自家的主子,眼神简直就是熠熠生辉啊。
风千紫心中一动,南王?
“谁让本姑娘给他面子,那谁就亲自前来,本姑娘倒要看看,这个面子,值不值得给。”
她如清风般的话,缓缓落在众人的耳朵中,宛如一记炸弹。
君洛羽暗暗笑了笑,真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就是有胆量。
不过话说回来,那个南王……
何伯浑身在发抖,他好似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姑娘的意思是说,让我家主子亲自前来请姑娘入府?”
“当然!你回去告诉你家主子,既然是求人,那就得拿出足够的诚意来,否则,这人可不是他想求就能求的。”
何伯真的吓傻了。
连带着他身后的那一群人也都吓得双‘腿’发软。
他们都没有听错吧?
眼前的这个小姑娘居然让他家主子亲自前来请她?
木青帝国的南王,可是堪比太子的重要‘性’。
她……她……还真是大胆。
“好了,话已至此,你回去传话吧。”风千紫摆了摆手,开始送客。
何伯从二楼上下来,天‘色’已黑,直到走出客栈,他都不知道他处在一个什么样的心情下走出来的。
就像是‘迷’‘迷’糊糊的,做了一场梦一样。
直到来到大街上,清凉的风,吹在他的脸上,他才如梦初醒,那小姑娘说的话……
不行不行,他得赶紧告诉主子去。
眼看着何伯走出了客栈,带领着一队人,屁颠屁颠的离开,风千紫神情依旧清雅,不知在想什么。
君洛羽的俊脸忽然凑到风千紫的面前,“在想那个南王?”
风千紫嗯了一声,“君洛羽,你知道木青帝国的南王是谁吗?”
“你可算是问对人了。”
风千紫:“……”
君洛羽坐下来,言归正传,“风千紫,你可知道一个事实?”
“什么事实?”
“木青帝国一直没有太子。”
“这个事实我知道,虽然我对木青帝国的一切完全不知,但我也曾听到过一些关于木青帝国的情况。”
&bp;&bp;&bp;&bp;这么多年,自从现任国君继位,他名下也有几个儿子,可却不曾立过太子,所以太子之位,至今悬空。”
“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风千紫摇头,“我要是知道,你就可以在墙角那蹲着去了,不用再给我解释了。”
她甩给他一个,你是傻瓜的表情。
君洛羽:“……”
风千紫这是想要挑衅他的节奏?!
小麒麟:“紫紫威武。”
小狐狸:“主人败阵。”
“原因就是木青帝国流传着一句话:南王在,太子在,南王无,太子无。”君洛羽‘波’澜不惊的眼神,如同三月湖水,望向一脸淡定的风千紫。
风千紫与他对视,凛凛‘波’光中,看到他眼中火‘花’,小气的家伙。
不过话说回来……
“这么说来,南王就相当于木青帝国的太子了?”风千紫若有所思的靠在椅背上,脑中思虑着木青帝国的皇室关系。
“不错,他的身份地位,俨然就是木青帝国的太子,待遇什么的,简直比太子还要气派。”
“那为什么……他是南王这个头衔,而不是太子的头衔?”风千紫有些不大明白的问着。
这么牛叉的一个人,手到擒来太子的头衔,那简直就是轻而易举,莫非……这其中还隐藏着什么不为外人所知道的一些事情?
“南王素来淡泊名利,早年间,木青国君曾有意将太子之位传给他,但是他不要,于是,太子之位就这么悬空了下来,国君曾发过话,太子,只能由南王来做,他若不做,那木青帝国,便不立太子。
这么多年了,这句话的真实‘性’,别人都不曾怀疑过,国君也确实是按着这句话这么做的。”
“那南王为何能享受国君如此爱戴?而他,为什么不要太子之位呢?”风千紫‘唇’边蔓延开一抹笑容,细细想着,这个南王,真有意思。
“南王的母妃曾是国君最深爱的‘女’人,后来也不知怎么的,他母妃在他五岁的时候病逝了,自从容妃去世后,国君便把所有的宠爱,全部都转移到了南王身上,这么多年,一直未曾变过。
不管他要什么,只要一句话,国君便给他。”
“其他大臣都不会有异议的吗?”
“风千紫啊,你可不知道这个南王,他能得到国君的宠爱,的确是跟容妃有莫大的关系,但是他能只身一人压制住朝廷那么多反对他的声音,他凭借的可是自身的本事。
他不嚣张,不张扬,爱民如子,清淡如水,行为乖张,有条不紊,可谓是一个谦谦君子。”
风千紫十分诧异,能够从君洛羽口中听到他赞美一个人,真的是太难了。
“这么说来,你跟南王很熟了?”
“不认识。”君洛羽连忙摆手。
“那这么说来,君殿下你的消息灵通程度,可真是够快的呀,如此详细的情况,都被你阐述的这么完美,你这个消息网,‘挺’不错的。”
君洛羽对上风千紫意味不明的眼,“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君殿下,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呢?不妨说来听听?我倒是对你背后的一切,很、感、兴、趣、”风千紫一脸正‘色’,眼底闪烁着一抹‘精’光。
&bp;&bp;&bp;&bp;君洛羽大手揽住她的腰,绝对的放纵,“我也对你心底里的秘密很感兴趣,你说怎么办才好呢?要不这样吧……我们来‘交’换秘密吧,怎么样?”
风千紫嫌弃似的拍掉他的手,“不怎么样。”
君洛羽深深看着她,有的时候,不想说出来秘密,是因为没有合适的心情,也是因为没有遇到对的人。
风千紫,你是这样的心情么?
能够令你主动坦白倾诉心底秘密的人,会不会是我?
“真的很好奇,像南王这样的人,会得什么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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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伯颤颤兢兢的回到府中,将风千紫的话,一字不落的,完完整整的传达给了南逸风。
夜间凉风清爽,依旧是白天的亭子,依旧是那一抹儒雅铅华般的身影。
南逸风听着何伯的叙说,脸‘色’平静的如同一面镜子,他倚在座椅上,睁着眼睛,望向黑暗的夜空,思绪翻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何伯是个知趣的人,不忍出声打扰南逸风的思绪,便一直静静的候在亭子外面。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一刻钟,凉风吹起亭子周围的纱幔,随风漫舞。
南逸风轻声的咳嗽起来,“咳咳……咳……”
咳嗽声越来越剧烈,他只能拿着一方白‘色’的帕子捂住了嘴巴,身体剧烈的颤抖着,他还是不停的咳嗽着。
直到帕子上染了血,南逸风看着帕子上残留下来的血渍,眼神,极为的平静……
仿若生病的不是他。
何伯撇眼瞧见了,不禁大惊,“主子,您这病可拖不得了啊。”
“何伯,你说本王活在世上,还有任何的留恋吗?”
“当然有了,娘娘若是在天有灵,也不希望您这般轻视自己的命啊。她走了,留下来您,就是让您好好活着的,主子,您可不能放弃啊。我会再努力去寻找神医的,我相信,我一定可以为主子找到可以治您病的神医的。”
何伯老泪,好不担心。
这么多年,主子孤身一人,在这王府中长大‘成’人,虽然有国君的宠爱,可那并不是他想要的。
多么好多么有才华的人啊,怎么就会染上了如此治也治不好的恶疾呢。
“神医已经找到了,不必再找了。”
“啊?主子您是说……”何伯愣住了,他并不知道风千紫的医术有多高明,他只知道,那个小姑娘很狂很嚣张。
“备车。”南逸风轻轻的叹了口气。
“主子,现在天黑了,您这是要……”
“本王亲自去请那位小姑娘,本王倒要看看,她值不值得,本王亲自跑这一趟。”
那该是怎样的一个‘女’子呢?
如此狂妄和嚣张,应该是极有自信的吧?
他话虽这样说着,可嘴角却染了一丝笑容,哪有什么值不值得这一说呢。
让何伯第二次以礼相待的去请她,就已经说明了他认为这是一个值得他付出‘精’力去请来的姑娘。
如今这样说,也只不过是嘴上说说罢了。
何伯很快备好了车,南逸风坐在车上,朝着客栈走去。
本来正准备打烊的店小二,倏然看见自家店‘门’前,停了一辆别致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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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随即,何伯跳下车来,冲着小二故意摆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小二吓得连滚带爬的跑了。
南逸风缓步走下车,因为夜晚的天气凉,他戴了一顶白‘色’的纱帽,四周垂着白‘色’的纱幔,身着一袭月白‘色’的长衫,外人丝毫看不见他的容貌。
二楼雅间中,风千紫和君洛羽两个人优哉游哉的等着目标前来。
自南逸风踏进客栈中的第一步时,君洛羽一脸笑意的说:“你等的人,来了。”
风千紫是感觉不到南逸风的任何气息,那就说明,南逸风那个人的玄力,应该在她之上,不过玄力在她之上,不要紧,重要的是,她会古武……
随即,客栈大厅中稀稀拉拉的有两队‘侍’卫排列成两排,分别站好,静待南逸风的命令。
“你们在这里等着吧,本王一个人上去。”
何伯有些不放心,想要随在南逸风的身边,被南逸风阻止住了。
缓步走到二楼,南逸风先是敲了敲‘门’,风千紫亲自开‘门’,见到一身白衣白帽的南逸风,她倒是不惊讶,“想必这位就是传闻中的南王了吧?”
将南逸风请进房间内,南逸风倒是十分客气,温润的语气,“好年轻的神医。”
一开始,早就想到了她的年轻,也早已知晓了她的年龄,可真正的一见,他还是觉得,她不像十六岁的,这个头,这脸蛋儿,有点小呢。
“南王谬赞了,草民风千紫,不值得南王亲自前来。”风千紫朝着南王礼貌‘性’的行了一个礼。
南逸风愣了一下,“你姓风?”
风千紫下意识的回答,“嗯,南王,这有什么问题吗?”
“呃……没事。”他话语一顿,随即摆了摆手,“一看姑娘就是洒脱的‘性’子,本王也不是在乎礼节的人,一切俗礼就免了吧。”
“呵呵,没想到南王真的肯亲自前来,这倒是让我有些意外呢。”
君洛羽在旁暗笑,明明不意外,明明都在她的掌握之中,她却说得这么云淡风轻。
南逸风似是看穿了风千紫心中所想,“姑娘,真的意外吗?”
淡淡的一句话,直‘逼’风千紫内心深处。
她斟茶的手,轻轻的动了一下,“南王好细腻的心思。”
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既然他都看穿了她的心思,她索‘性’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南逸风呵呵的笑了笑,喝着茶,心思却在不停的转动着。
自从他进‘门’来的这一刻,他就从不曾忽略过一个人,那就是——君洛羽。
这个人的气势,无‘波’无澜,明明不强势,可他就是觉得此人太过危险,是他故意掩饰了自身的气场还是他本就是这么平平静静的一个人?
“这位公子,也是神医吗?”
“不是。”君洛羽淡淡的回答。
南逸风隔着白‘色’的纱幔看了他一眼,见他绝‘色’的容颜,仿若火中冰,遗世**,给人一种不可忽视的存在感。
“他是我的朋友,你也可以把他当成是‘药’童。”
南逸风:“……”
‘药’童?
他还真没有见过一个这样出‘色’的‘药’童的。
不管是在容貌、气势、气质上,他都是那么的出众。
这样的人仅仅是一个‘药’童,不,他不相信。
君洛羽:“……”
‘药’童?
&bp;&bp;&bp;&bp;风千紫,亏你想得出来。
“那神医什么时候有空,可否为本王……”
风千紫摆手,“南王,若想让我出手相救,是需要酬劳的,你也别怪我说话太直接,我这个人,一向都是这么的现实。”
南逸风眉峰暗自一挑,“姑娘都不用看本王得的是什么病,就这么自信的说可以医治,而且,直接就谈起了报酬?”
“医者讲究望闻问切,从南王的言谈举止,我大概已经了解了一些。”
“只是一些就够了么?”
“足够。”
南逸风将目光落在风千紫的身上,她眉宇间浸着自信无比的情绪,眼底熠熠生辉,宛如黑曜石般‘迷’人,这样的一个年轻‘女’子,居然是神医?
而且,当真是这么神?
说实话,此时,南逸风的心里,有一点没有谱,毕竟他从来没有接触过这样的人。
他虽然亲自前来,但是一直想的是,这位神医先给自己好好的看一看,然后她再决定她能不能医好自己的病。
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女’子连看都不用看的,直接就说可以看,而且谈起了酬劳,这……
真的有些玄乎了。
“既然姑娘这么自信,我自当相信姑娘一次,不知姑娘想要什么酬劳?”
“我想要的酬劳,只怕南王给不起……”
“这天下,还有什么酬劳是我给不起的吗?姑娘不妨说来听听……”
“南王现在的身子,想必你自己比我还要清楚,已经到了强弩之末的时期了,若是不及时医治的话,只怕是悔之晚矣。既然我要出手,那便是救了南王一命,世间有一种定律,以命换命,既公平又公正,所以,我想要的酬劳很简单,我救南王一命,南王给我一条人命,如此一来,我们互不相欠。”
南逸风眉眼一沉,“以命换命?”
“不错。”风千紫双手环‘胸’,意气风发。
“那姑娘想要谁的命?”
“南王的命,尊贵无比,千金难换,既然是以命换命,自然要等价‘交’换了,那就得挑一个与南王一样尊贵之命的人给我了。”
“你说的是……”南逸风心中一沉,这个人,好大的胆子,希望不要被他猜中了才好。
“当、今、国、君、的、命、”风千紫吐气如兰,掷地有声。
房间内,静的出奇。
君洛羽略有惊讶的看着风千紫,他淡紫‘色’的眼眸中盛满了发现宝贝时的闪光熠熠,以及十分自豪得意的笑意,真不愧是他看中的‘女’人,啧啧啧,这胃口,这胆量,这谋略以及这手段……那可真是极品中的战斗机啊。
小狐狸和小麒麟双双抱团儿,缩在一起。
小狐狸大眼睛使劲眨。
它靠!
风千紫这是要疯了的节奏啊?!
居然要以当今国君的命来换南王的命,虽然价值上是对等了一些,可是……在一个儿子的面前,说想要老子的命,这让身为儿子的南王,情何以堪啊。
风千紫啊,风二小姐啊,风‘女’神啊,咱能别这样闹了好吗?
她面前的不是别人,可是木青帝国的第二把‘交’椅啊,这一不小心可是要被轰出木青帝国的节奏,这还是轻了的。
往重了的说,这是要掉脑袋的,被人追杀了肿么办?
&bp;&bp;&bp;&bp;小麒麟浑然不觉得自己家的主人说了什么拉风的话,只顾着伏在小狐狸的肩头,抱着一块甜糕,在那一直啃啊啃啊的。
房间内的气氛,越发的压抑了起来。
风千紫自始至终都没有害怕过一分一毫,一直都是坦坦‘荡’‘荡’的。
她不认为眼前的这个南王是一个嗜血残忍的人,若是对方换成了君洛羽,得,那她肯定没有这么悠闲,那丫的实在是太腹黑了,手段指数高达一千分。
君洛羽那家伙,她惹不起,她还躲得起。
‘啪’
‘啪’
‘啪’
南王缓缓的拍了拍手,这样子,倒是有些欣赏风千紫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来。
风千紫不动声‘色’的盯着南逸风,这一举动,倒是出乎她的意料之中。
“风姑娘,可真是好胆量,我这三下鼓掌,是鼓励风姑娘的雷厉风行。”南逸风缓缓站起身来。
就在小狐狸和小麒麟以为这件事就这么僵持下去的时候——
只见南逸风‘砰’的一下,手,果断的拍在了桌面上。
温润儒雅的气息瞬间敛尽,他冷声道:“风姑娘,你觉得你说的酬劳现实么?你可知道,就凭你刚才那些话,本王就可以将你打进死牢!”
君洛羽眼底略过一道冰冷,浑身气场瞬间蹦了出来,强大的冷气,让周围的空气都跟着下降了好几度。
这个南逸风是吃饱了撑着了么?
居然敢吼他的‘女’人?!
风千紫凝眉,在君洛羽‘欲’动作之前,一下子挡在了君洛羽的面前。
他看着她矮他一头的身影,“闪开!”
“洛‘药’童,我可是你的主子,别人若是敢欺负你家主子我,你冲出去揍他两拳是应该的,可现在,我让你冲出去了吗?站在这里别动。”风千紫笑眯眯的拍了拍君洛羽的肩膀,以眼神示意,放心,我可以应付。
君洛羽这才松了一口气,索‘性’给她一次表现的机会好了。
反正有他给她当后台,谁也别想在他面前欺负风千紫,除非你是活腻歪了。
“我当然知道我说的那些话,不现实了。”
“啊?”小狐狸一愣。
风二小姐在搞什么鬼呀。
君洛羽顿时哭笑不得,这个‘女’人,究竟想要干什么呀,
就连南逸风都看不透风千紫了,前一刻她还气势勃勃的说要国君的命,可下一刻却接了他的话头,承认她说的话的确不现实。
“南王,你若说现实,当然我也可以把这件看似不现实的事情,把它变成现实的事情。
不过我知道,身为一个儿子,哪舍得让自己的老子去死呢,那岂不是太不孝了。既然你说不现实,那就不现实好了,现在,我们来说一件非常现实的事情……”
风千紫坐在南逸风的对面,气息沉静如兰。
这副架势,活脱脱像是在与南逸风谈判,哪里像是在商量酬劳的事情。
南逸风心有诧异,又要说现实的事情?
这个风姑娘,还真是有意思……
“你倒是说说,什么是现实的酬劳?”
风千紫清声道:“古往今来,为朋友之义,两肋‘插’刀,在所不惜,今日,我也想效仿一下古人,不如这样吧,南王,我救你一命,咱们‘交’个朋友,身为朋友的我救朋友的你,自然是不需要谈什么酬劳不酬劳的事情了。”
&bp;&bp;&bp;&bp;“若是以后我在木青帝国犯了错,南王,你可得罩着我点啊。”
“噗!哈哈!!!”小狐狸第一个忍不住笑出声来。
风千紫闻言,转头朝它看去,白了它一眼,“很好笑吗?”
“好笑,好笑,真的好好笑。”小狐狸回答。
可惜风千紫听不懂它的话……
风二小姐,你真是太好玩了。
前一刻说要人家老子的命,下一刻说要当朋友,两肋‘插’刀,让人家罩着你。
从针锋相对的敌人秒变肝胆相照的朋友,有木有啊?
风二小姐,你这小心思,真的是太奇葩了。
小狐狸越来越喜欢你了,肿么破?
君洛羽在旁轻声咳嗽了两声,表示对风千紫的这等做法,累感不爱,这‘女’人太能闹事了。
能把死的说成活的,再把活的说的生不如死……
她简直就是一个极品‘女’人,太令他爱不释手了。
他决定了,这‘女’人以后谁也别想惦记,他要定她了!
风千紫正在无语望天中,小狐狸和君洛羽一人一宠搞什么鬼啊,她不就是说了一些很现实的事情么,这也是她这次‘混’进木青帝国,打进高层中的一步棋好不好?
他们两个至于这么大惊小怪么。
瞧瞧她家小麒麟,多淡定啊,多温柔啊……
风千紫殊不知,这个时候,君洛羽已经把她后半辈子,乃至下辈子,下下辈子,生生世世都给包揽了。
南逸风彻底愣在了当场——
他没有听错吧?
眼前这个口口声声说要弑君的‘女’人,想要和他‘交’朋友?
还要他罩着她?!
这……
回过神来,南逸风再次在心中盘算了良久,“风姑娘,你是什么地方的人?不是本地的吧?你来我木青帝国,有目的?”
如果没有目的,又怎么会开‘门’见山的说要他罩着她?
风千紫爽快回答,“当然不是本地人了,我和我家‘药’童是四方游历的,这么多年,去过金云帝国、水天帝国、火霞帝国,最后来了这木青帝国,决定落脚在此,我们两个人人生地不熟的,总得靠着自己的一技在手,寻求个安稳的地方或是大靠山吧。
这不……南王你非常合适的就送上‘门’来了,我们不要白不要。
我也是个痛快的人,有什么话咱就痛痛快快的说。
你要是觉得我们有目的,那成,这事就当我没说,你直走,右拐,下楼离开便是,我们就当没见过,以后你是死是活,不干我的事,我找谁做靠山,当然也不关南王的事情。
若是南王觉得我可信,那我们便‘交’个朋友,以后有用得着的地方,尽管知会一声,自当尽心尽力而为便是。
行不行给个痛快话。”
南逸风沉思良久,最终决定,和风千紫‘交’朋友。
“好,姑娘既然都这么痛快了,我自然也不会扭扭捏捏的了,从今天起,我们就是朋友了,以后若是有什么难处,姑娘自可来找我便是。”
他心中是这样盘算的,看得出来,这个风千紫来到木青帝国,可能是有目的的。
既然如此,何不顺水推舟,将此人留在他的身边,若是有什么情况的下,他还能看着她点。
若就此让她离去,她指不定会归入谁的旗下,想来想去,还是放在自己身边最合适。
&bp;&bp;&bp;&bp;他倒要看看,她对木青帝国,是否真的有什么图谋不轨的地方。
于是,就在这样模棱两可的情况下,他怀揣着自己的小心思,答应了与风千紫做朋友。
风千紫甚是聪明,也知道南王与她‘交’朋友并非出自真心,不过不要紧,她的目的不在木青帝国,她自然也不会做对木青帝国不利的事情……
南王想要的,不过是保护他的国土,她不妨碍他就是了。
她现在只想把南王当成跷跷板,只为了借由他的身份和地位,见到天流之疆的人……
只要天流之疆的人来了,百里云澈的下落,自然可知。
这,才是她的终极目的,木青帝国神马的,那都不在她考虑的范畴内。
“既然南王这么相信我,那从此刻起,我们就是朋友了,为南王诊治,那也是应该的,南王是想在这里诊治啊,还是去你府上?”
“来我府上吧,顺便好好招待招待我的新朋友,倒也让我瞧瞧,我这位新朋友的医术,究竟神到了什么地步。”
“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风千紫扬‘唇’一笑。
南逸风轻笑一声,“那本王就拭目以待了,择日不如撞日,就明天吧,本王恭候你大驾。”
“好。”风千紫爽快的应下。
送走了南逸风之后。
风千紫正准备借助今晚闲暇的时光再好好修炼修炼,可是……
眼前一张俊脸放下来,却是君洛羽挡在了他的面前。
“怎么了?”
“风千紫,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啊。”
“你是说我和南王‘交’朋友的事情?我不大胆点能有这样的结果?你该好好谢谢我,要不是我,你也攀不上南王这根高枝。反正呢,我们两个都是有目的的,南王是能帮助我们最好的人选,难道你不觉得吗?”风千紫问的很是自然。
“前提是,你得治好他的病!难道说……你真的会医术?”君洛羽眼‘露’危险的光芒,紧紧盯着风千紫。
风千紫‘摸’了‘摸’鼻子,“你这么大惊小怪的干什么?我不是说了嘛,我们有云叶暖‘玉’在手,就算是有再大的病,也能治。”
“你错了……云叶暖‘玉’是治疗外伤内伤和吸毒的,它可不治病。”
“南王的病肯定不是无缘无故就有的,说不定是中了毒,或是外伤内伤导致的呢,正好云叶暖‘玉’可以用上。”
“那也只是万一……”
“只要有一丝机会,我们都不能放过。”
君洛羽将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久久不曾离开……
难道一切真的只凭云叶暖‘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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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一大亮。
客栈外面便来了一队‘侍’卫,连带着一顶轿子,轿子十分舒适和豪华,一看就是大手笔。
经过昨天晚上的再次修炼,风千紫深深的确信,她现在真的是紫玄之阶,而且古武内力,竟也增加了一成,已然变成了四成。
果然,按照无上天书上的修炼方法,再结合她自身的天赋和悟‘性’,她修炼的速度是别人的一百倍。
很显然这轿子是南逸风专‘门’为风千紫准备的,至于风千紫口中的那个‘洛‘药’童’,身为南王的南逸风,自然不会傻乎乎的给一个‘药’童准备轿子。
&bp;&bp;&bp;&bp;于是乎——
风千紫坐进了轿子内,君洛羽随行在轿子右侧,多么养眼的一幕啊。
美男给一个小姑娘做保镖……
风千紫是不觉得有什么的,可是其他围观的人就不一样了。
“这姑娘真是好福气啊,居然找到了一个这么俊帅的‘侍’卫。”
“是啊是啊,你瞧这公子哥多俊啊。”
“太美了,呜呜,那‘女’人可真是暴殄天物啊啊啊。”
“……”
风千紫坐在车内,唉声叹气,撇了撇嘴,君洛羽就是靠着他那一张脸,‘迷’倒了万千少‘女’,这下可倒好,她又成了众矢之的了。
果然,一遇到君洛羽,准没好事。
君洛羽则是云淡风轻的看都不看众人一眼,直接——无视他们。
为了彰显,他真的是一个‘药’童,风千紫还特意的让他换了衣服。
锦衣华服当然不可能再穿了,虽然是粗布麻衣,可穿在君洛羽的身上,却是别有一番滋味啊,瞧瞧这身段,瞧瞧这样貌,谁敢说哪一样不是最出众的?
人们都说佛靠金装,人靠衣装,可这后半句,丝毫不适合用在君洛羽的身上。
按照风千紫的话说,他这叫做——天生丽质,就算是穿了乞丐服,也是顶顶好看的。
君洛羽这一路上,倒是十分的安份,随着轿子前行,他真的是淡定如斯。
风千紫在轿子内,别提有多悠闲了,对外界的一切针对,完全不放在心上。
何必为了不相干的人,惹得自己的心情不痛快。
很快到了南王府,南逸风亲自相迎。
何伯站在一边,心里不停的在揣测着,这个姑娘让自己家的主子‘弄’这么大的排场,她到底行不行?
别‘弄’了半天,到头来功亏一篑,岂不是辱没了他家主子的面子?
风千紫刚刚下了轿子,第一眼便看到南逸风那一张儒雅出尘的脸,好有气质的一张脸。
他就像是出水冰莲,华贵不凡,偏偏气质绝对的儒雅,眉眼间一片温柔谴婘,仿佛对谁,他都不会发脾气……
这是一个比‘女’人还要细心的男子,但他的眼底却充斥着一抹霸气,他虽外表出尘绝伦,儒雅偏偏,但灵魂却是亦柔亦刚的。
君洛羽站在风千紫的身旁,心里涌起一股不悦,他讨厌风千紫这样注视着其他男人。
大手一揽,将她揽到怀里,他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风神医,有凉风,冷不冷?”
风千紫转头瞪了他一眼,脸上带着异样的笑容,“洛‘药’童,今天的‘药’,你喝了吗?”
君洛羽笑意一僵,这‘女’人暗骂他有病?!
死丫头!
“托神医的福,喝了你的‘药’,我感觉自己全身都很轻松,‘精’神奕奕。”
风千紫再也笑不出来了,“是吗,本神医不冷,你一边凉快着去吧。”
君洛羽:“……”
南逸风看着两个人明明是怒火熊熊的掐架,可面上依然笑靥如‘花’,他不禁摇了摇头,“神医,你们两个人看上去,真的很像是情侣。”
“像个屁!”
风千紫和君洛羽同时出声。
南逸风忍不住笑了笑,“你们看,心有灵犀。”
风千紫和君洛羽齐齐对视,瞪着对方,而后齐齐扭头,哼。
随着南逸风,进到大堂的正厅中。
五分、票票,快到碗里来~~
&bp;&bp;&bp;&bp;风千紫一踏步进去,便瞧见大厅中的‘门’窗都挂上了轻纱,以防凉风吹进来。
南逸风正要屏退众人……
风千紫皱了皱眉,“南王,将这些纱幔全都扯下来,打开窗子,打开‘门’。”
何伯一听这话,急了,“风姑娘,使不得啊,这纱幔要是全落了,‘门’窗一开,主子会受风的,他这身子最忌讳受风了。”
“以前的时候,府中只要是南王住的地方,都是这样严严实实的么?”
“是啊是啊,主子身子弱,禁受不住风寒,自然是要严实一些了。”
“谁下的命令要这样?”风千紫语气不由得一沉。
何伯一愣,不明白为何眼前的小姑娘突然间冷厉了起来,震慑于她的气势,他老老实实的回答着:“宫中的御医啊。”
“那南王的情况,可有好转?”
“没……没有……”
“呵……从现在开始,南王的身体全权由我负责,既然如此,那就是我说了算,把纱幔全都撤了!”
“这……”何伯犹豫,这个人到底行不行啊,万一主子有危险怎么办?
“何伯,吩咐人去撤了。”南逸风淡声道。
何伯还是有些不情愿。
风千紫眉眼不抬,冷冷的说:“出了事,我承担!”
“那好吧。”何伯一咬牙,一跺脚,像是下了多么大的决心似的,连忙吩咐人将周围的纱幔全都扯了下来,‘门’窗打开。
刚才他想说:你负责的起吗?
可是一想到自己主子对眼前这个小姑娘的信任,他便决定试着相信风千紫。
毕竟他相信主子的眼光……
君洛羽在一旁好整以暇的看着风千紫的一言一行,这个‘女’人,真的会医术吧?
她说一切全都由云叶暖‘玉’来完成,其实是假的吧?
风千紫,你的医术,究竟到了什么地步?
你能自称神医,想必医术定然是不凡的,你,到底是谁?怎么会医术的?
这一刻,君洛羽是真正的开始怀疑,眼前这个风千紫并非以前的风家二小姐风千紫了,不过……不管她以前是谁,现在,他只认识她,他也不管她以前经历过什么,他只知道,从这一刻起,风千紫是他生命里谁也夺不去的盛世烟‘花’……
南逸风从始至终都在静静的坐着,怀疑风千紫有目的是一回事,相信风千紫的医术能力,则是另外一回事。
这两者加在一起,并不矛盾。
“洛‘药’童,你先出去,我要开始为病人诊断了。”
“神医,你错了,平时诊断都是我在旁边打下手的,今天,面对这么尊贵的病人,自然也不能例外了,少了我哪成,放心,我保证不打扰你。”
君洛羽盯着风千紫,眼神明明是在说:你想支开我,‘门’都没有。
风千紫读懂了他眼神中的意思,微微蹙眉,算了,早就知道君洛羽不是一个容易上当的人,他知道就知道吧,现在,她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感觉好些了么?”风千紫走到南逸风的身边,示意他伸出手来,她静静的把着脉。
南逸风则是轻咳了两声,方才问:“为何不准‘门’窗的地方挂纱幔?”
“你有气喘的症状,虽然受不得风,但是还有一点非常重要,那就是通风。”
&bp;&bp;&bp;&bp;“经常挂着纱幔,不通风,你呼吸不到新鲜的空气,病情只会恶化的越来越快。
其实待在房间中,‘门’窗开着,是受不了风的,你这身子又不是躺在‘床’上起不来了,毕竟是男儿身,抵抗力还是有的。”
“原来是这样……”南逸风若有所思。
“这段时间,南王出‘门’或是晒太阳是不是都喜欢像昨晚一样带着纱帽?”
“嗯。”
“以后你尽可以大大方方的出去走走,多转转,对身体还是有好处的,纱帽就不要带了。”
风千紫收了手,淡淡的说着。
南逸风点了点头,“依风姑娘看……”
“叫我千紫就好,都是朋友了,客气什么。”
“那好,你也别南王南王的叫了,就叫我南逸风吧。”
两个人达成共识。
南逸风又问:“千紫啊,你看我这病……有得治吗?”
“有的,不过……有点困难,现在你这病还没有到最严重的时候,再严重一些的话,可能就是肺痨了。”
“肺痨?”何伯一听,可吓得慌了。
“天啊,主子啊,你怎么得了这样的病呢?你还这么年轻,你还这么俊俏,怎么可以这样呢?天妒英才啊……主子啊,你要是去了,我也不活了……”
没等风千紫说完,何伯在大堂中就是一阵哭天喊地,那心痛的‘摸’样,简直是比自家的儿子得了病还要难受痛苦。
“你家主子还没有得肺痨呢。”风千紫提醒了一句。
肺痨在古代来说,就是一种疑难杂症,也可以说是一种绝症,没得治,只得等着身子骨瘦如柴,消耗完了所有的‘精’神力,翘辫子。
“呃……没得……”何伯愣住了。
“要是你再把你主子待的地方全都‘弄’上纱幔,他可就真要得肺痨了。”
“这么严重?”何伯一拍屁股站起来,“这么说都是皇宫里的御医瞎看了,真是太过份了,不行,主子,这事咱得上报给国君……”
“御医说的是半对半错,是你太过担心你家主子了,反而差点是好心办了坏事,围得周围都不通风了。”
何伯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几乎又要老泪,“是我差点害了主子,我真该死……”
他这大半辈子是看着南逸风长大的,待他如同亲生儿子,南逸风对他来说,简直比他的命还重要,如今乍一听风千紫所言,当真是把他吓坏了。
唉,差点害了南王……
君洛羽站在一旁,深究的看着风千紫,她,真的会医术?
此时此刻,对于这件事,他真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了。
什么云叶暖‘玉’在手,她就可以用它治病,那都是之前风千紫用来骗他的吧?
这个‘女’人,究竟经历了什么,怎么会医术的?
这医学方面,没有个十年八年的,那是学不‘精’的,就算你天赋在高,最起码,也要一两年的时间来深入的研究和探讨。
难不成之前嚣张跋扈的风千紫,天天出‘门’瞎遛街,就是为了研究医术的?
怎么之前一点消息都没有。
是被风清云保护的太好,还是这件事连风清云都不知道……
风千紫站起身,看了南逸风一眼,“我先给你开点‘药’,你先喝着,会对你的症状,有所缓解的,但是还不能根治。”
&bp;&bp;&bp;&bp;“我需要另想办法,对于这病,你也别急,这也不是急就能办成的事情。”
“我不急。”南逸风看着她,心中倒是放心了不少,看来风千紫是真的会医术……
风千紫看了君洛羽一眼,“南逸风,能否给我独自安排一间房间,等我写好了‘药’方,我再‘交’给他。”
她指了指何伯。
“何伯是从小看着我长大的,千紫你尽管信任他便是。”南逸风答应了风千紫的要求,着手给风千紫安排房间。
君洛羽自然而然的随着风千紫走。
“你就不用跟来了。”风千紫直接拒绝了君洛羽,“哦对了,南逸风,麻烦你也给我这位洛‘药’童安排一个房间,他自小娇生惯养,安排个随便的房间就行了,但是要离我的房间远一点啊。”
南逸风有些忍俊不禁的看着这两个人,活脱脱的好像一对情侣……
君洛羽黑了脸,“安排个近点的,最好是那种挨着的。”
“不行,远点的,你不知道神医都是需要清静的吗?”
“你觉得我打扰你了?”
“那是当然!”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要是不打扰打扰你,那得显得多不好意思?”
风千紫:“……”
在两个人僵持中,南逸风真的觉得不太好做,最好还是给君洛羽安排了住的地方,与风千紫的房间不远不近,也省的两个人说他偏帮任何一方。
风千紫很果断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内,然后按照她给南逸风诊断出来的情况,开了方子,‘交’给了何伯。
其实南逸风的病,在医学上来讲,十分棘手,需要应对及时,更重要的是加上南逸风的配合
看情况来算,南逸风的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了很长时间了,要完全治愈,真的很麻烦……
“砰砰砰”敲‘门’声响起。
风千紫即使不用问也知道是谁来了。
她懒得应一声,自顾自的想着该用什么样的办法给南逸风治病。
“风千紫,你再不开‘门’,我就闯进去了。”‘门’外,君洛羽非常不客气的说着。
风千紫瞥了一眼房‘门’,该死的君洛羽,就不能让她安静一会儿么?
“你敢进来试试?”
风千紫的语气有些冷。
‘门’外的动静,有片刻的静止,君洛羽盯着房‘门’,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想着到底是进去还是不进去。
听声音,他能够猜出来现在风千紫的心情很不好,是因为南逸风的病还是因为不想见到他?
算了,不管是因为什么,她现在都需要清静,他不打扰她就是了……
“那我走了。”
“赶紧走!”
君洛羽张了张嘴,还想问‘你还好吧’,终究话到了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他转身,孤身一人朝回走去。
风千紫以为君洛羽在说着玩,也就没有当真,所以她刚才说话的语气才那么冷的。
没想到,直到‘门’外的声音再也没有传来,她看着房‘门’,君洛羽就这么乖乖的走了?
他以前好像都没有这么听话过……
就这样,她开始细想南逸风的病情。
按照她的‘药’方来说,只要三天,南逸风的症状便可减轻……
只要南逸风的症状减轻了,接下来就是配置特效‘药’来让他根治。
他这种病,还没有发展到肺痨的地步。
&bp;&bp;&bp;&bp;只不过是时常咳嗽、气喘,而且还伴随着咳血,若不治愈,只会危及生命。
要治好南逸风,才是见到天流之疆人的第一步,所以,南逸风的病,必须要治好。
而且,一定要赶在天流之疆的人来之前……
果真,风千紫为了见到天流之疆的人,真的能够豁出去一切,哪怕是自己的所有‘精’力,哪怕是在君洛羽面前暴‘露’了自己会医术的事情……
“主人,你这么快就回来了?”小狐狸正在自己的百宝袋里掏东西,一边掏还一边嘀咕着:“不不不,这个不好玩,这也嘛……也不好玩……”
陡然瞧见君洛羽灰溜溜的从‘门’口进来,它顺便问了一句,然后继续掏着它百宝袋里的小宝贝。
君洛羽看了小狐狸一眼,“你在掏什么?”
“我呀在找好玩的宝贝呢,主人,我告诉你一声啊,我这几天准备和小麒麟在南王府中好好玩耍玩耍,可能晚上就不回房了,直接睡‘花’圃了,主人,你可千万不要想我哇。”
“这样也好,本座也好去办事情。”
“咦?主人,你要去办什么事情?”
“天流之疆的人快要来了,风千紫急着为南逸风治病,想要的,无非就是见到天流之疆的人,我在想我要不要消失几天,直接恢复圣主的身份,这样……也好帮到她。”
“你别闹了,你忘了么?只要你以圣主的一出现在木青帝国,你就会成为众矢之的,所有的人,都会全全把你看牢了,你何必呢?
哦,对了,今天冷月传回消息,说天流之疆又有消息了,不过,他还没有是什么消息,就急匆匆的走了,好像是跟万宝阁有关,我听他念叨了一句,说百里云澈跟万宝阁那边,好像有什么挂钩……”
“糟了!”君洛羽眉眼一沉,“冷月自己去的?”
“恩恩,他收到消息立马走了,说让我转告你。”
“这个冷月,百里云澈要是发现了他,他会死的很惨……”
“主人,我就不明白了,百里云澈,真的那么厉害?”小狐狸不懂,在它看来,七叶舞的眼光不差,心地善良的她,是不可能爱上一个心狠手辣的‘阴’险小人的。
它到此时此刻,仍旧相信七叶舞的选择,可主人他们一次又一次的提及百里云澈,都说他为人手段十分残忍……
“他那个人说不上好与坏,但是手段,跟本座绝对有的一拼,你说,冷月若是正面与他遇上,危不危险?
百里云澈的谋略脑子丝毫不输我,若是冷月落在他的手里,凭借百里云澈的做事风格,一定会顺藤‘摸’瓜,到时,整个金云帝国就会成为天流之疆第一个要铲除的目标。
虽然本座不怕,也有能力与他抗衡,可现在,确实不易于百里云澈正面‘交’锋,本座的身份,一旦暴‘露’,对本座以后的行事,会造成很大的影响。
更主要的是……”
君洛羽话到嘴边,突然顿住了。
小狐狸顿时明了,“主要是什么?”
君洛羽却没有说话。
“主要是你身份曝光,就必须要离开金云帝国了,再也见不到风二小姐了,对不对?”
&bp;&bp;&bp;&bp;君洛羽默然。
小狐狸叹了口气,“主人,你不要再掩饰了,其实这段时间我看得出来,你真的喜欢上风二小姐了……你对她动心了……”
君洛羽:“……”
他没有出声否认,其实他的心,他何尝不明白?
“从小到大,除了对你娘亲月月,你何时另眼看过别的‘女’人一眼?风二小姐对你来说,就是一个例外。
你无法无天的宠她,护着她,事事为她考虑,生怕她遇到一点危险,有好几次,为了风二小姐,你都把已经计划好的事情搞砸了。
你还说你不是喜欢风二小姐吗?
你知道风二小姐想来木青帝国,你不惜为她办了宫廷盛宴,就为了让她光明正大的来这里。
你知道风二小姐无法参加拍卖会,你就把手中的贵宾入场券赠给了风清云,为的不就是让风二小姐去看热闹吗?
你为了她,可以不要灵之魄,你耗费修为,为她平息体内的力量,在荆棘雨林,你护着她,与所有追杀她的人作对,种种迹象,都已经很清楚的表明了,你、爱、上、风、二、小、姐、了、”
君洛羽怔怔的看着窗外,是啊,小狐狸说的这些,他无从反驳,他也不想反驳,可是他现在能说什么?
承认又如何?
不承认又如何?
风千紫的心理有一层深深的防备,他看着她就像是一只受伤很重的小白兔,在面对外人时张牙舞爪的,可那只是她坚强的保护壳,其实,她也有一颗美好的心,只是被伤的千疮百孔了。
她防备深,不太容易相信人……
他也不知道,风千紫为何会给他这样的感觉。
所以他护着她,以爱为名,一步一步的接近她,试图走进她的心里,打开她所有的防备……
“小狐狸,这几****在府中多看着她点儿,本座出去接应冷月,可能有两三天回不来。”君洛羽敛回心神,淡淡的吩咐了一句,转身朝外走去,“不要告诉小麒麟,也不要告诉她……”
风千紫现在烦他烦的够呛,也不想见到他的吧?
就让那‘女’人清静几天吧。
小狐狸看着屋内空无一人,不禁叹息了一声,“唉,风二小姐啊,你可知,主人为了你,做了多少事,平时,能不能别对主人那么冷漠嘛。”
它看着自己的百宝袋,欢欢快快的去找小麒麟玩了……
三天一晃而过。
风千紫已经对南逸风的病情有了主治的瞄头,可却在这时,何伯来报。
“风姑娘,风姑娘,大事不好了……”
风千紫正在自己的房间试‘药’,她要做到一次成功,这三天来,她除了每一日例行去检查南逸风的身体外,其他时间,都是在房间内试‘药’。
而君洛羽,这几天也不见人影,也不知道他天天在干什么。
风千紫见何伯一脸急‘色’,便心知一定是南逸风那边又出了状况。
“何伯,出何事了?”
“风姑娘,南王昏‘迷’了……”
“昏‘迷’?!”风千紫脸‘色’微变,心中仍旧是‘波’澜不惊。
随着何伯来到南王的庭院,幽幽‘花’香,空气清然,她走进屋内,屋内正如她之前所说的那般,通了风,空气也是极好的。
她刚一走进内室,便瞧见已经昏‘迷’在藤椅上的南逸风。
&bp;&bp;&bp;&bp;他脸‘色’苍白,但仍旧掩饰不住他那股清然的俊美,这个人虽然给人一种病态美,可她总是觉得他的内心是像小草一样坚强的。
她连忙给南逸风探了脉象,眉心紧蹙,“何伯,这几日南王一直都安安分分的喝‘药’了吗?”
“喝了啊,每一次喝‘药’我都在旁边看着主子喝下去的。”这个问题,风千紫也是每一天来给南逸风检查的时候都会问上一遍。
何伯都是如实回答着。
风千紫心中更加觉得不妙,她对自己的医术非常有自信,她给南逸风开的‘药’,只要服用了三天,症状一定会有所缓解的,根本不可能会出现他再昏‘迷’的事件。
可现在,三天时间到了,南逸风却昏‘迷’了。
探了脉象,她更加确定,南逸风的病情恶化了。
他的脉象非常不稳,极其虚弱,也就是说,这三天的‘药’,他喝了,症状非但没有减轻,反而严重了……
这是什么原因?
是‘药’的原因吗?
不不不,肯定不是的。
“何伯,南王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有什么异样发生吗?”
何伯仔细的想了想,“没有,这三天的情况一直都很好,甚至于今早上我来看主子的时候,他的‘精’神状态明显比前两天好了很多,我还想着,主子的症状减轻了呢。
谁知道今天中午用过午膳,我再来看的时候,主子竟然早已昏‘迷’了过去。”
风千紫看着南逸风,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形势,“昨天,有什么人来见你主子吗?”
“没有。”何伯又道:“主子的身份向来尊贵,平时他又喜欢独来独往,不与人‘交’好,即便是有人来府中,也必定是经由我的手安排的,所以这一点请风姑娘放心,我敢保证,绝对没有人来见主子。”
风千紫叹了口气,“南逸风,你若是抱了必死的想法,又何必要再寻人来救?”
她心思如玲珑,早已猜了出来,她不知道南逸风经历过什么,让他心如死灰,可现在,他必定是存了想要死的心思了,所以他才这么放任自己的身体不管……
何伯这么一听,吓得脸‘色’都白了,‘噗通’一下跪在地上,“风姑娘,你可千万要救救南王啊。”
风千紫盯着南王,看了良久,摇了摇头,叹着气走出了‘门’去。
何伯跟在她的后面,“风姑娘,南王可还有救?”
“有是有……”
“那风姑娘为何不救醒南王?”
风千紫沉默不语,“何伯,这几天你有没有见过随我来的那位‘药’童?”
“没有。”
风千紫想到了君洛羽,犯了疑‘惑’,君洛羽这几天去哪里了?
何伯见风千紫提步就走,不禁急道:“风姑娘,南王还昏‘迷’着呢?”
“我知道,待会再救。”风千紫丢下一句话,风飘飘般的走了。
只留下何伯在风中凌‘乱’——
神马情况?
就让南王这么昏‘迷’着?
这个风姑娘在想什么呢。
风千紫一路在‘花’圃中寻着,终于找到了小麒麟和小狐狸两只兽兽的身影。
“小麒麟,你问问小狐狸,这几天君洛羽去哪了。”
小麒麟愣了一下,没想到紫紫过来居然是问君洛羽的下落的,平时紫紫不是很讨厌君洛羽的吗?
怎么今天居然问起来了……
&bp;&bp;&bp;&bp;“好,我去问问。”
小麒麟屁颠屁颠的跑到了小狐狸的面前,它正趴在一只‘花’朵上玩耍,陡然一听小麒麟问它君洛羽的下落,小狐狸吓得‘砰’的一下从高处掉了下来。
“风二小姐在问我家主子的下落?”
“是呀是呀,君殿下去哪了?”
“这个……”小狐狸想起了自己主子临走前嘱咐它的事情,“我家主子前几天心情闷,出去散心去了,还说不要告诉风二小姐呢,怕风二小姐更加嫌弃他。”
于是乎——
小麒麟就把小狐狸的话,原封不动的告诉了风千紫。
风千紫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她具体的也说不上来自己是作何感想,只是想到小狐狸说的那一句:还说不要告诉风二小姐呢,怕风二小姐更加嫌弃他。
君洛羽是因为那天晚上,她对他说话的语气太冲了,所以不想理她了,才决定出去散心的吗?
怪不得那一天晚上,君洛羽那么听话,让他走他就走了,原来是生气了么?
“紫紫,你是不是在担心君殿下?”
“没有,只是毕竟是一起来的,他不见了,我也总该问问的。”风千紫垂下眸子,遮住了眼中太多的情绪。
担心君洛羽?
不是吧,她也许是三天不见他,想要客套‘性’的问问他究竟是出什么事了吧,毕竟他们两个人也算是朋友,出于礼貌‘性’的问一下而已。
“好了,你们玩吧。”风千紫丢下一句话,转身离开。
小麒麟歪着头沉思,“紫紫好奇怪,那神情,明明就是在担心君殿下呀。”
“小弟,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女’人呀,都喜欢口是心非的。”小狐狸凑了上来,补了一句。
它闪闪发光的眼睛,非常好看,一定要把这件事告诉主子,主子一定会很高心的。
风千紫回到自己的房间后,何伯已经在焦急的等着她了。
“风姑娘,你去哪里了呀,我的小祖宗啊,你总算是回来了。”
“怎么了?”风千紫不痛不痒得问。
何伯几乎都要昏死过去了,“小祖宗,你还问怎么了?当然是南王昏‘迷’的事情了,风姑娘,你得救醒南王啊。”
风千紫并没有将这件事忘却,她知道南王昏‘迷’,但他现在并没有生命危险,昏‘迷’的时间长一些,对他的‘精’神也是有些好处的,所以,她刚才才借着那么短的时间去‘花’圃问了问小麒麟君洛羽的情况。
原以为他会对自己不辞而别的,没想到他是出去散心去了。
“风姑娘,你倒是说话呀。”
“何伯,你也不要担心,南王昏‘迷’有好有坏,但好处绝对大于坏处,这一点你尽可放心。”
“那总不能一直让南王昏‘迷’着吧。”
“这自然是不可能的,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这就去救醒南王。”风千紫一边走着,一边在想着,要用什么办法救醒南王。
其实她心中非常的明白,像南王这样的情况,一旦昏‘迷’之后,用针灸的方式将他救醒,是再合适的不过的,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只是一想到针灸,她的手,就下意识的颤了颤……
再次来到南王的房间,风千紫和一开始的心情是不一样的,她沉甸甸的心情就像是悬挂了一颗千斤重的大石头。
&bp;&bp;&bp;&bp;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何伯,你去‘药’铺中取一副银针过来。”
何伯接到风千紫的命令,立刻下去办。
风千紫开始做救醒南王的一切前提工作……
很快,何伯从‘药’铺中取来了一卷银针,上面按着银针的大小粗细来排列的整整齐齐,一卷锦帛上,足足有三四十根银针。
风千紫看着那一卷银针,迟迟不肯下手。
何伯在一旁,看的分外奇怪。
怎么在他看来,风姑娘像是在迟疑什么……
前有银针,后有南王的昏‘迷’,可风千紫将所有的银针尽收眼底,却始终迈不出她那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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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洛羽终于归来,安顿好了一切,回到了南王府。
小狐狸感应到主人的存在,立马急匆匆的去见了君洛羽。
君洛羽奔‘波’了三天三夜,‘精’神显得不太好,面容有些憔悴,却丝毫掩饰不住他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那一份华贵霸气。
“风千紫在做什么?”一见到小狐狸,君洛羽第一个问题,就是与风千紫有关。
这三天在外面,虽然很忙碌,但他还是会忍不住的想起那个‘女’人,不跟她斗嘴的日子,真的有些枯燥乏味呢。
“在找你。”小狐狸回答的非常正经。
君洛羽眼前一亮,“真的?”
“不信你问小麒麟。”小狐狸指了指自己身边的小麒麟。
君洛羽是听不懂小麒麟的话了,但他能看懂小麒麟的动作啊,只见小麒麟乖乖的点了点头。
“算那‘女’人有良心。”君洛羽哼哼了一句,因为小狐狸说的这几个字,一扫这几天所有疲惫的感觉。
本来想着治一治那个‘女’人,让她知道自己对她其实也是有点重要‘性’的,可是一想到风千紫,君洛羽顿时就忍不住了,真想立马就见到她。
于是,向来淡定如斯的君洛羽,不淡定了……
直接大步流星的去找风千紫。
小狐狸在后面说了一句:“主人,风二小姐在南王的房间。”
君洛羽会意,脚下不停。
很快来到南王的房间,君洛羽都没有去看昏‘迷’的南王和站在一边的何伯,目光直接落在立着好像在发呆的风千紫身上。
“风千紫,我回来了。”
风千紫拉回自己的思绪,抬眸看向一脸风尘仆仆的君洛羽,她的心尖莫名一动,“哦。”
她只是简简单单的应了一声,面上不动声‘色’的压下了心中的躁动。
君洛羽回来了……
她没有想到,今天他会出现的……
君洛羽挑了挑眉,小狐狸不是说她在找他吗?
怎么见他回来了,她没有一点高兴地样子?
“风千紫,听小狐狸说,你在找我?”
“没有。”
“小狐狸不会骗我的。”君洛羽眉心蹙得越发紧了。
风千紫看着他,“以为你走了,若真是那样的话,我就给你收拾你的东西,让小狐狸带给你。”
君洛羽闻言,脸‘色’一僵,“你希望我离开?”
“没有什么希望不希望的,只是顺其自然的那么一说而已。”风千紫的神情,自从君洛羽出现,就一直是淡淡的。
君洛羽有些失落,听小狐狸说风千紫在找他。
&bp;&bp;&bp;&bp;他本来想要挫挫风千紫的‘性’子,就等着风千紫再次过来找他。
没想到,他还是这么没有出息的迫不及待的想要过来看看她。
在耐心场上,他好像永远抵不过风千紫的冷漠和无情……
算了,他大度,不跟这个‘女’人计较了,哼哼。
他让着她还不成吗。
“风千紫,你在这里干什么?”君洛羽的话打破僵局,开始没话找话说。
主要是不想和风千紫这么冷战下去,他知道,到头来,输的一定是他……
“你没看见南王昏‘迷’么?”
“看见了,你应该救醒他,不是应该在这里发呆。”
风千紫‘欲’言又止,叹了口气,怎么说才好呢。
她……没有办法拿银针……
主要是以前的‘阴’影对她来说,太大了。
目光触及桌子上摆放的整整齐齐的银针,她走了一步,伸出手,一点一点的触碰上银针,略显冰凉的感觉从她的指尖开始蔓延至全身……
曾经被尘封的记忆,如同洪水猛兽,轰然炸响在她的脑海中。
身为七叶舞,为了与百里云澈在一起,她离开师‘门’,与师父恩断义绝,发誓五年之内,再也不用医术救人,她甚至是……自毁手脉,从此,再也无法拿起如牛‘毛’般细小的银针……
那一日,天青云淡。
她跪在师父面前,磕下三个响头,执剑挑断手碗上的手脉,她说:“师父,我想跟百里云澈在一起,此生不悔。”
师父站在她的面前,痛心疾首,却是满腔劝慰,“小舞,百里云澈,不适合你,终有一日,你会后悔的。”
尽管师父语重心长的对她说,可她毅然决然的还是选择了百里云澈。
师父心伤,执意阻拦,扬言若她非要跟百里云澈在一起,从此便不再认她这个徒儿。
那一日,她血溅师‘门’,磕头拜谢恩师,从此一去,再也没有见过师父。
也就是在那一日上,她失去了针灸的资格,再也拿不起针线……
那是两年前……
她还是七叶舞……
往事历历在目,如今,真的应了师父的那句话,小舞,终有一日,你会后悔的……
她本以为,她会忘记,可她到了现在,还是放不下。
她不甘,不是因为自己付出了太多,而是不明白,为什么,百里云澈要这么对她。
说好的相守到老呢?
说好的执子之手呢?
那一日上,百里云澈与她十指相扣,曾对苍天起誓,“我百里云澈,此生定然不负七叶舞!”
信誓旦旦,她与他,拜谢苍天,以证誓言。
可曾想得到,当初指天发誓的是他,亲手让她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还是他……
百、里、云、澈、
你的心,究竟是什么做的?
十年相守,十年相恋,十年感情,你居然一朝就可以忘得干干净净,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和绝、情……
‘叮——’指尖蓦然一松,银针落在了桌子上,发出细微的响声。
君洛羽看着她,“风千紫,你怎么了?”
直觉告诉他,风千紫有心事。
“我……”风千紫双手撑在桌子上,突然闭上了眼,想起百里云澈,她恨意滔天,想起凌魅儿,她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想起被人削骨挖眼的灵瞳,她全身恨得发抖……
&bp;&bp;&bp;&bp;她不惧怕她被凌魅儿仍旧毒缸中,被毒蛇毒虫咬脸。
她甚至不惧怕百里云澈拥着凌魅儿站在她的面前,亲口告诉她,“七叶舞,说你爱我,我就放过灵瞳。”
她什么都不怕,唯一怕的就是这辈子活着的目的没有完成。
百里云澈,凌魅儿,你们让我怎么放过你们?
“风千紫?”君洛羽低低的唤了一句。
风千紫突然间睁开眼睛,冰冷如雪的神‘色’在眼中轰然炸开,她黑曜石般的眼瞳中充满了——恨。
君洛羽心头一惊,风千紫在恨谁?
“风千……”君洛羽的话还没有说完。
风千紫像是受不了房间内压抑的空气,突然间跑了出去。
君洛羽紧紧跟上。
何伯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又放心不下自家的主子,所以乖乖的待在了房间里,只得暗自急得跺脚。
风千紫一直跑到了‘花’圃才停了下来。
清风夹杂着无限的凉意,吹拂在她的肌肤上,让她内心一阵舒爽,也吹散了心中不少的‘阴’霾。
“风千紫,你在想什么?”来到凉亭中,君洛羽看着站在亭子边上静静站着的风千紫。
“没想什么。”沉默良久,她淡淡开口。
“你刚才眼中的恨意……太明显……”
风千紫缩在广袖中的拳头微微蜷起,君洛羽这个人眼光太毒辣,心思太玲珑,要想骗过他的眼睛,难上加难。
“你不是风家二小姐?”君洛羽虽是疑问,可话语中俨然带着三分肯定。
“你是十年前的君夜雨吗?你是国君的亲生子吗?你可曾是金云帝国真正的七殿下?”风千紫朱‘唇’轻启,字字如珠,冰凉落地。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对啊,我是不是风家的二小姐,那又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只想更加清楚的了解你。”
不管风千紫是谁,他认定的了人,只是眼前的这个‘女’人,也不管以前的风千紫经历过什么,他看上的,也只是眼前的这个风千紫。
她是这个世间的独一无二,谁也无法代替。
“那你就在时间的洪荒中,慢、慢、了解吧。”风千紫重重的咬住了‘慢慢’两个字,这个君洛羽,总是这么的欠揍。
他不坦白,却又喜欢揣摩别人的心事,真是一个危险的人。
“很乐意奉陪!”君洛羽的俊颜突然凑在风千紫的耳边,像是耳鬓厮磨,低低‘私’语。
“无耻下流!”风千紫咬牙切齿,瞧瞧,君洛羽一开始的正经又没有了。
“那也只是对你一个人,别人想要,我还不给呢。”君洛羽弯‘唇’一笑。
风千紫重重的一脚踩上他,“真自恋,早知道你这个样子,真希望你这辈子都不要回南王府,没有你的日子,真的好清静。”
她哼了哼,大步流星的朝着难忘的房间走去。
君洛羽看着她的背影,暗自摇头,‘女’人,心情好些了吧?
有什么事,不能老是憋在心里,怒火,需要发泄出来……
他想着,还是一如既往的追上风千紫,她想躲着他远远的,想都别想。
风千紫在前面走着,心中对君洛羽其实也没有那么厌恶了,他刚才那么对她,她也不是傻子,能够看得出来,他是故意的。
&bp;&bp;&bp;&bp;只是想要让她发泄一下心中的怒气吧,这个人可真是面冷心热。
面上虽然对君洛羽的无赖气得要死,可嘴角还是感谢似的扬起了一抹微笑……
回到南逸风的房间,何伯见到两个人归来,可算是放心了许多。
风千紫一眼又见到桌子上的银针,又犯了愁……
君洛羽自然不知道风千紫因为心理‘阴’影拿不了银针,他指了指桌子上的银针说道:“风千紫,你该不会是害怕这些针吧?”
风千紫默不作声,她不是怕,只是放不下那些前尘往事,她努力了这么久,一步一步走到今天,为的就是报仇,曾经过往,她定然忘不了……
风千紫再次走到桌子面前,她的手,在广袖中,发抖……
君洛羽眼尖的发现她的不适,一把握住她的手腕,“风千紫,你的手在发抖。”
风千紫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风千紫,你在想什么?你在怕什么?你在忘不了什么?
以前的那些事,不是都已经发生了吗。
既然发生了,那就还有什么好不甘的,那是你自己的选择,你怪得了谁?
她突然攥紧了五指……
“风千紫,你害怕银针?还是……你拿不了这些针?”君洛羽眯眼问道,“你的手,并没有受伤,你在顾忌什么?”
师父……
风千紫完全不管君洛羽说什么,她曾经对师父发过誓的,五年内不用医术救人,一辈子,都不再拿起银针救人……
“砰!”君洛羽愣是按着风千紫的手落在了那一卷银针上面。
风千紫想要撤出自己的手,偏偏抵不过君洛羽的力气大,“风千紫,你看到没有,你可以碰它们,既然碰了,就把它拿起来!”
他不知道风千紫为什么对这些银针这么下不去手,好,她下不去手,他帮她下。
“我不行……”风千紫的声音都跟着颤了颤。
“风千紫,你不是神医吗,你不是医术高明吗,你别告诉我,你不会针灸。”
“我真的不想碰这些东西……”
“那是你心底里不想碰,还是你在忌惮什么?”君洛羽倏然间‘阴’沉了脸,语气也不由得跟着冷了几分,“风千紫,你看到没有,这些银针,是你要救人的工具。”
“不要‘逼’我……不要‘逼’我……”
“风千紫,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我没有害怕!”风千紫瞪大了眼,狡辩着,她心里难受极了,曾经过往,答应师父的事,一遍一遍在她脑海里盘旋,挥之不去。
她自从断了手脉之后,再也拿不起银针了,那个时候,她从未想过,这辈子再触碰这么细小的银针,从未想过……
可是现在……
“风千紫?”君洛羽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真的不忍心去这么‘逼’她。
他虽然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不知道她经历过什么,但他知道,有些事情,只要过了自己心里那一关,一切就都好说了。
她现在就处于走不出自己的心理‘阴’影……
他一把拿起锦帛上的一根银针,“看到没有,它能救人,也能杀人!”
他突然拿着银针朝着自己的心口刺去——
风千紫大惊,“不要!”
&bp;&bp;&bp;&bp;她几乎出于本能的一下子夺走了他手中的银针,牢牢的握在手心里。
君洛羽突然间‘露’出了妖孽的笑,“看到没有?你拿到了,有什么是不可以的呢?风千紫,有些事不是你做不到,而是你不想做。”
风千紫盯着他的笑,有一瞬间的失神,“你是故意的?”
他故意刺‘激’她,他故意‘逼’她出手,什么都是他算计好了的。
君洛羽走到她身边,执起她的手,“拿着它的感觉,是什么?”
风千紫这才将目光落在手中的银针上面,这一次,她拿着银针,银针居然没有从手中掉下来。
“相信自己,你可以做到,这个世界上,只要你不以伤害别人为代价,那就证明,你做的是对的。”
风千紫怔怔的看着君洛羽,好半晌,才浅浅的笑了。
“君洛羽,其实你这个人,也没有那么坏。”她丢下一句话,转身又试着取了几根银针,发现她的手真的可以做到不再发抖了。
君洛羽看着她忙碌的背影,扬起一抹笑意,“我哪里坏了?也只有你,说我坏。算了,好男不跟‘女’斗,我让着你就是了。”
一谈一笑间,屋内的气氛,缓和了很多。
风千紫开始为南逸风施针……
君洛羽则是在一边想着,风千紫会医术,这事绝对不假,只是她为何害怕拿起银针呢?
奇怪……
施针过后,南逸风很快醒了过来,看着风千紫近在眼前,他有些茫茫然。
风千紫面上没有过多的表情,语气清冷,“南逸风,你若真的想要死,那就等我把你治好了你再去死,到时,我绝对不拦你。既然你把我请了来,那就请尊重我,尊重我的的医术。”
南逸风面‘色’一窘,“既然知道我一心寻死,你何必再救我。”
风千紫抱臂看着他,“既然你这么想死,那你这么长时间还拖拖拉拉的干什么,早干什么去了?偏偏等我来了,你再死,你这不是在侮辱我的人格和医术么?难道你想让木青帝国的人都以为是我杀害了他们的南王?”
南逸风倒真是没有想到这一点,他这几天,着实郁闷,心情极差,所以病情才加重了,他也没有去注意这么多。
“南逸风,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朋友?”
“自然是有的。”
“我还真没有看出来,哪有这样祸害自己朋友的。”
南逸风被风千紫的话,堵得哑口无言。
“我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任由自己自生自灭,但我可不想背上杀人的罪名。南逸风,等我把你治好了,你再去死吧,那样我好歹不会背负上杀人的罪名。”
南逸风:“……”
一旁的何伯早就吓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这个风姑娘,哪有劝人去死的。
她该劝劝主子,别再想着轻生的念头了啊。
末了,南逸风微一点头,“好。”
风千紫看了他一眼,两个人眼中皆是闪过一抹笑意,如同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南逸风又怎会不知道风千紫话中的意思,如此一来,倒真是他考虑的不周到了。
而风千紫相信,经过这一件事,南逸风暂时是不会轻生了。
只不过……南逸风的这个病,得快点治好。
一边又试着检查了检查南逸风的症状,这时,有人来报,“主子,宫里派人来了,说是国君有要事要和您相商。”
&bp;&bp;&bp;&bp;一边又试着检查了检查南逸风的症状,这时,有人来报,“主子,宫里派人来了,说是国君有要事要和您相商。”
“我不方便见客,让那人留下话吧。”
何伯下去见来人,风千紫却在想着,木青国君应该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这才派人来给南逸风商量的,否则,他正在养病期间,能不打扰就不打扰。
也许,她有机会可以‘混’进木青帝国的高层……
接下来的三天时间里,南逸风再也没有出现过昏‘迷’的情况了,风千紫虽然依旧每一日照例给南逸风把脉查看病情,但南逸风的好转程度,根本不在她的预期内。
“风千紫,这都已经六天了,南逸风的病情还是这样,也不见明显的好转,你确定我们真的能够在天流之疆的人来之前,把南逸风这事给搞定?”
风千紫如葡萄般的眼底划过一抹深思,她的‘药’,对南逸风的病情,绝对有奇特的效果,只是南逸风难以解开心中的结,他自己把自己困在了一个圈子里,始终走不出来。
这叫心病。
根本不是‘药’物所能够医治的。
“南逸风得的是心病,心病还须心‘药’医……”
“牛叉的神医,就算是心病,也能够治愈的完美的。”
风千紫瞥了他一眼。
君洛羽则是凉凉的道:“时间不多了,天流之疆的人,过几天就要来了,而且,这几日,木青皇宫正在筹谋这件事,据说他们为了庆祝天流之疆的尊贵到此,特意举办了一场比赛。”
“什么比赛?”
“炼‘药’师的比赛。”
“炼‘药’师?”风千紫皱起了小眉头,“我们更加无缘这件事。”
“不不不,只要你想,我们便可以有缘。”君洛羽低低的笑了,“风千紫,你可别忘了,你身怀炼‘药’师的力量,没有人比你更合适,参加这场比赛。但是前提必须是,你得有资格参加。只有参加了这次比赛的人,或许才有机会见到天流之疆的人。”
风千紫心如死灰的意念,因为君洛羽的这一番话,彻底的沸腾了起来。
“要想有资格,必须得有成绩给木青皇宫看,治好南逸风,是不言而喻的最大成绩。”
君洛羽赞同她的说法,“你还真是聪明,一点就通,所以,无论如何,要想见到天流之疆的人,我们就必须攀上南逸风这一根高枝,必须想办法治好他。”
风千紫暗暗握紧了拳头,南逸风?如今你既然找了我,我就必须得治好你,你对我的计划,真的很关键……
君洛羽站起身来,拍了拍她的肩膀,“风千紫,这一切,可都要靠你了,你看着办吧。”
风千紫扬眉看他,“哎呦喂,难得洛‘药’童不怀疑我?”
“怀疑,自然是怀疑了,不过嘛,你放心,我会亲自去查的。”君洛羽刻意说道。
风千紫心头一惊,随即压下了心中的不安,“好啊,反正我行得正,坐得端,也不怕你去查,再说了,光明磊落的我,你能查到什么呢?”
“那就……拭目以待吧,希望千紫,真的如你所说,光明磊落。”君洛羽当仁不让。
他也不怕风千紫防备,干干脆脆的就说出来,一定会调查她。
&bp;&bp;&bp;&bp;风千紫压根就不怕君洛羽的调查,她既然敢把医术从他眼前亮出来,自然不惧怕他亲自调查了。
反正她是七叶舞的事情,全天下,只有她一个人知道……
看着君洛羽,‘欲’要离开,风千紫忽然道:“洛‘药’童,我有办法救南逸风了,不过……需要你的帮忙。”
“身为‘药’童的我,责无旁贷,什么忙?”
风千紫从自己的怀里拿出来一颗龙珠。
“这是……蛟龙珠?”君洛羽问。
风千紫略一点头,“不错。”
这颗龙珠,还是她从荆棘雨林的追杀比试中得来的。
蛟龙珠是不可多得的珍宝,灵‘性’极高,再配合上其他‘药’物,对人体有着莫大的好处。
“风千紫,为了南逸风的病,你还真是拼了,不对,我该说,为了见到天流之疆的人,你真是够拼命,居然连国君赠给你的蛟龙珠都舍得拿出来用了,说吧,到底要我帮什么忙?”
风千紫眼中染着笑意,“我要一味‘药’,配上蛟龙珠,将会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哪味‘药’?”
“六月雪。”
“六月雪?”君洛羽对医理虽然略懂皮‘毛’,可是他真的不‘精’通,对这味‘药’,压根没有听说过。
“六月雪又名满天星,健脾利湿,舒肝活血,它是一种很美很美的‘花’,一株六月雪由好多片嫩绿的叶子簇成,嫩叶团团围簇下,会生长出一朵雪白‘色’的‘花’,‘花’朵分五片,形似冬天里的雪‘花’,所以它名为六月雪。”
君洛羽赞叹的看着她,“果然不愧是神医,对‘药’物的研究,居然这么细腻。说吧,在哪里能够找到这味‘药’?”
“六月雪功效奇特,但是却极其难寻,它的旺季是四五月份,如今已是八月份了,六月雪也早已凋谢了。”
“放心,‘交’给我,就算是枯死的六月雪,我也能给你找一株鲜活的来。”
风千紫突然凑近君洛羽,神秘兮兮的道:“我就知道洛‘药’童的能力,是非常强大的,所以,我很相信你,乖,好好干,干好了,本姑娘给你奖励。”
“能否先透‘露’一下,是什么奖励吗?”
“这个嘛……暂时保密,等治好了南逸风,我再给你。”
六月雪‘交’给君洛羽是有着落了,接下来,就是打开南逸风的心结了……
只要他心结一开,再配以她的良‘药’,定然好的更加速度。
于是乎——
风千紫和君洛羽两个人开始分头行动。
风千紫配‘药’再加上想办法解开南逸风的心结,而君洛羽则是去找六月雪,以及其他的几味‘药’材。
其实风千紫有想过动用南逸风的力量去找六月雪的,可是她担心那速度不如君洛羽办事快,于是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事实也确实如此,在势力和消息灵通的方面来说,南逸风的确不如君洛羽来的强大……
傍晚的风,有些清凉,南逸风仍旧如往昔般独自一个人坐在窗子旁边,发着呆。
风千紫来的时候,便看到这一幕。
南逸风一定有心事,所以他才会得了这种类似肺痨的病。
通常这种病,是在极其伤心难过,再加上整日憋闷的情况下才会得的。
&bp;&bp;&bp;&bp;可南逸风的情况却有些不同,整日里他失魂落魄,独自发呆,就像是得了——相思病。
进了屋内,风千紫朝南逸风打过招呼,便是例行检查。
期间,南逸风只是一味的盯着她看,却是一个字都不说。
风千紫抬眸,正对上南逸风染了愁绪的眼,“南逸风,你这病说奇特也‘挺’奇特的。”
南逸风略一点头,“之前何伯给我找了很多大夫,都说没有办法,所以坊间才会传言,我得了恶疾,我也深知自己的身体状况,这段时间,吃了不少‘药’,可就是不见好转。”
正是因为这样,何伯才提议说张榜招神医,并且这事他也应允了下来。
“南逸风,你的心思,不在治病上,是吧?”
南逸风心中微动,脸‘色’仍旧淡淡的,沉默不语。
“你身体里的病可以说是疑难杂症,可用过我的‘药’,应该好些了才是,但是你反而更加严重了……”
“风千紫,你对你的‘药’,就这么有自信?”南逸风的嘴角挑起一丝笑容,问的轻松,“说不定是你的‘药’,对我没有效果呢。”
风千紫抿‘唇’失笑,“不是没有效果,而是你还有一种病,我没有给你医治。”
“什么病?”南逸风‘波’澜不惊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淡淡的起伏。
“心病。”
南逸风倏然默然——
“我的‘药’,对你的身体,疗效显著,可我不曾想到,你的心病,比你身体上的病,更加厉害,倒是我疏忽了。”
“呵呵,我哪有什么心病。”南逸风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刻意的垂下了眸子,遮住了眼中的愁绪。
心病么……
“你的心病,便是你的心魔,亦是你不想活下去的理由,南逸风,我能治好你身体上的病,这没错,但你的心病,恐怕还得心‘药’医。”
“你是神医,连带着我的心病一并治了吧。”
“那就请你说出来你心中所发愁之事,心病除去,你自然会好。”风千紫微微一笑。
南逸风突然闭口,不再言语,只是静静的看着风千紫。
很显然,他不想说出自己心中的事情。
“既然你不想说,那便不说吧。”风千紫也没有再继续追问,检查完后,她便离开了。
只留下南逸风一个人独自在房间内继续发呆……
风千紫离开后,并没有回去自己的房间给南逸风配‘药’,而是去找了何伯。
她深知,南逸风身体上的病,对她来说,好治,可他的心病才是最难治。
身体治好了,心病不除,他还是会继续犯病的,那对他来说,无疑是治标不治本。
要是平时,风千紫绝对不会这么苦巴巴的去给一个人治疗心病,既然病人不想治,想不开,她自然不会勉强。
只是南逸风不同,他关系着她和君洛羽接下来的计划。
既然南逸风找了她,那她说什么也得把他治好……
就算再难,她也要一步一步做下去……
风千紫来的时候,何伯正在吩咐下人们清洗南逸风房间里的一切用品。
陡然间见到风千紫来找他,何伯有些吃惊,“风姑娘,您怎么来后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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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我是刻意来找你的。”风千紫说明来意。
何伯便带着风千紫回了前院的亭子中。
“风姑娘,您有话不妨直说,何必要亲自去找老奴呢。”这几天相处下来,风千紫为南逸风的诊断,何伯看在眼里,由一开始不相信风千紫到现在的完全信任。
风千紫用自己的医术让何伯对她开始刮目相看。
很难想象到,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医术竟然这般‘精’湛。
风千紫坐在亭子中,也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的问:“何伯,南王是否有心事?”
“这……”何伯‘欲’言又止,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亦或是,其实他不知道该不该将南王的事情向别人说起。
风千紫也看出了何伯的难处,索‘性’说:“何伯,你也不必介怀,这件事,关系到南王的病,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今天南王的病发,也是跟他的心事有关对吗?”
何伯在一旁弯腰站着,已然默认了。
他抹了一把泪脸上的冷汗,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毕竟那是主子的事情,要是说出来,主子会不会责怪……
“何伯,你想让南王痊愈吗?”
“当然想。”何伯一脸坚定,“每每看着主子独自难受,我这颗老心也跟着揪了起来,主子五岁时,容妃娘娘就去世了,自此,留下他一个人在府中,虽然那时国君有意让主子回到宫中生活,可年纪尚小的主子并不愿意住在宫中,于是,这么多年,一直是我们南王府中的人陪着主子过来的。
自小失去母妃的他,对他的心‘性’造成了很大的影响,可他并没有因此而学坏,也没有变得颓废,反而以别人想不到的‘胸’襟和手段,力压群雄。
直到前段时间,主子得了病,所有的事情都被耽搁了下来,每一次看着主子痛苦,我们都跟着心疼。”
风千紫看着何伯,“我明白你对南王的爱护和心疼,如今治愈南王的机会就在眼前,何伯,真的想要将这个机会丢失吗?”
“自然是不能丢失的。”
“那你就把南王的心事说出来吧,南王若是怪罪下来,由我一人承担。”
何伯思量再三,想到了南逸风每次病发时的痛楚,终是忍不住心疼主子的情绪,他徐徐开口:“其实南王那也不算是什么心事吧,只能算是一个结。风姑娘,你跟我来。”
风千紫跟着何伯朝前走去,一直走到了一个小‘花’园内,鸟语‘花’香,清香扑鼻,她走进去,一眼便看到了有一棵枫树上挂着一个鸟笼子,只是那鸟笼子却是空的。
“何伯,这个鸟笼子怎么是空的呢?”
何伯叹息了一声,“主子就是因为鸟笼子里的相思鸟死掉了,所以……才一直闷闷不乐的,也许这就是他的心事吧。”
“因为一只鸟?”风千紫有些震惊,她想到过千万种可能,就是不曾想过,南逸风会因为一只鸟,而变得‘精’神不振。
像南逸风这种病,抑郁的时间应该是在两年左右,慢慢积累下来,造成的‘精’神崩溃,类似肺痨。
如果再任由他这么长期发展下去,不出半年,他的情况就会越来越严重。
注:应编辑要求,把前文所说的百里云澈主修剑术改成了主修斗气,本书等级设定详见(第210章)
&bp;&bp;&bp;&bp;以致于连走路和呼吸都会成为问题。
难道这两年,南逸风都在为一只鸟而伤神?
她有些不太相信……
“是啊,是一只红‘色’的相思鸟呢。”何伯想到了那一只鸟,神情变得温柔了起来,“那只相思鸟陪伴主人有两年了呢,可是一个月前死了,所以这一个月来,主子劳心伤神,病情日渐严重,这才开始招收神医。虽然前几次也见过几个自称神医的人,可他们都说没有见过主子这样的情况,亦或是治疗了七天一点效果都没有,索‘性’主子也就不想治了。
这一次的告示,还是我老泪的劝主子,他才答应去招收神医的。”
“南王为何那么在乎一只鸟?”
“这一点,想必姑娘是不知道的,当然,坊间传言什么主子心‘性’有问题的,那都不是真的,只是因为这只相思鸟,是主子亲手从外面带回来的。”
“只是因为这一点?”风千紫皱了皱眉,觉得事情不会是这样子。
“是啊,自从主子带回来那只红‘色’的相思鸟后,他便有了转变,以前他喜欢沉默寡言,但相思鸟来了之后,他更少说话了,而且经常不出府,喜欢呆呆的看着相思鸟,久而久之,也不怎么的身子就越来越差了。
我问主子是何原因,他只字不提。
所以我就在想着,也许是主子真的很喜欢这只相思鸟,舍不得它吧。”
“何伯,你这就说得不对了,若真的是那样,两年前,相思鸟还在的时候,你主子就不会心情不好。”
“我知道主子隐瞒了很多事,我们做奴才的,也不好过问。”何伯讪讪的回着。
“何伯,我想自己在这里待一会儿,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
遣退何伯之后,风千紫独自一个人留了下来,看着空‘荡’‘荡’的鸟笼子,想着何伯告诉她的一切,她深知,南王的病,也许跟相思鸟没有关系,但怎么说才好呢,也有部分关系吧。
相思鸟一个月前死了,南王的病,加重了,由此可见,南王很重视那只相思鸟。
可为何相思鸟在的时候,南王依旧会闷闷不乐,心事重重,导致积郁良久,得了哮喘呢。
那只相思鸟……真的是南王买来的吗?
看来,她真的有必要去找南王谈一谈了。
“风千紫!”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风千紫心头一动,本能反‘射’‘性’的出招——
当看到一张俊颜时,她突然停了手,“你神秘兮兮的突然出现突然消失的,很烦人的。”
君洛羽笑了,“我早就在这里了,是你想事情想得出神,没有发现我罢了。”
“你怎么不说是你实力太高强,隐了气息,故意不让我发现的?”
君洛羽弹了弹风千紫的额头,“真聪明。”
风千紫白了他一眼,君洛羽一来,准备好事,这可倒好,把她刚才想事情的心思都吓没了。
“刚才在想什么?”
风千紫将何伯告诉她的事情,向君洛羽说了一遍。
君洛羽脸‘露’深思之‘色’,“这么说来,除非南逸风主动开口,否则,你不会知道他的心事。”
&bp;&bp;&bp;&bp;不知道他的心事,你就打不开他的心结,那样一来,他的病,就永远好不了,等同于他在慢‘性’自杀。”
“不错,南逸风是我们两个人计划中最关键的一步,所以我们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可是……究竟用什么办法才能让南逸风主动开口说出他的心事,解开他的心结呢……”
风千紫抚着下巴,盯着随风飘摇的空鸟笼,陷入了沉思中。
君洛羽瞟了她一眼,“咳咳……你问我呀,我知道……”
风千紫略显诧异,“你有办法?说来听听?”
“乖,叫个夫君来听听……”
风千紫一拍君洛羽的额头,“说正经的呢,别这么嬉皮笑脸的好不好?”
“你看我这样子,不够正经?”君洛羽反问。
风千紫:“……”
君洛羽‘摸’了‘摸’鼻子,这才正‘色’道:“来,凑过来,离我近点儿,我告诉你一个办法……”
风千紫瞅了他一眼,还是乖乖的靠近了他。
君洛羽在她耳边低低‘私’语,风千紫越听越来劲儿,没想到这个君洛羽,‘挺’有一手的嘛。
“你确定这可以?”
君洛羽‘胸’有成竹:“一般来说呢,相思鸟这种东东都是有情人才会买的,你想想看啊,一个大男人如此伤心劳神的,肯定是跟‘女’人有关了,放心吧,我的办法,对南逸风,绝对奏效。”
风千紫狐疑的看着他,“看不出来,你一个大男人还‘挺’细心的。”
“谁说只有‘女’人才细心?”君洛羽邪邪一笑。
两个人商量好了一切,决定大干一场。
于是——
一个下午的时间,风千紫为南逸风做了一个宛如轮椅的椅子,木质的,带着四个轱辘。
还记得南逸风初次见到这样的椅子之时,他非常诧异,他只不过是哮喘,类似于肺痨的病,又不是缺了胳膊少了‘腿’儿的,怎么风千紫要给他‘弄’这样一个另类的椅子玩耍?
按照风千紫的回答,南逸风身子较弱,但正是这样,更要多多呼吸新鲜的空气,但他的体质走路过多,或是运动过度,会导致昏厥,以致于累及生命,是极为危险的。
风千紫就在最短的时间内打造了一个这样的椅子,属于代步工具,既可以时常出来走走,又可以不费体力,还可以呼吸到新鲜的空气,三全其美。
而君洛羽是和风千紫一起打造的轮椅,当风千紫将她的想法告诉君洛羽的时候,君洛羽并不吃惊……
当时风千紫很诧异,轮椅这种东西,在古代并不盛行,他们没有听说过也是很正常的,可君洛羽,表现出来的,太过平静,就跟天天见这种东西一样。
君洛羽当时只是笑笑,说这种东西,他不仅听说过,还见过……
以致于是什么原因,风千紫没有详细的问他,而他也没有告诉风千紫。
风千紫不知道的是,君洛羽的娘亲,可是一个奇葩的大美‘女’,这种现代玩意儿,君洛羽的娘亲几乎天天拿出来给她的宝贝儿子玩耍……
傍晚之时,天边落霞余晖,染满半边天,袅袅余音,清风吹过,空气中夹杂着一股和谐的美。
“主子,我们要进去歇会儿吗?”何伯推着南逸风,在南王府中转悠。
&bp;&bp;&bp;&bp;不知不觉,何伯推着南逸风走到了小‘花’园的‘门’庭前,何伯询问着南逸风的意见。
他站在难以风的身后,不自禁的流出来一层冷汗,南王会不会进去呢?
南逸风抬起甚是平静的目光,看向空‘荡’‘荡’的‘花’园‘门’庭。
也没有说进去还是离开。
何伯就这样一直等待着南逸风的答案——
“进去看看吧。”南逸风叹了口气,微微闭眼,还是不甘心就这样不看一眼的离开,既然已经转到这里了,那就进去看看吧,一个多月了吧,他都不曾来过小‘花’园里。
自从那只相思鸟死后,他仿佛一步都不曾踏入过这里……
何伯心中终于松了一口气,南王总算是答应进去看看了,其实,今天的计划,风千紫已经告诉他了,为了帮助南王打开心结,治好他的病,何伯自然是会全力配合风千紫。
来到小‘花’园中,传来一片悦耳的乐声……
清风氤氲,肆意吹来,‘花’园内的‘花’架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风铃,悠悠的清风这么一吹,风铃发出清脆怡人的乐声,叮叮作响,令人心神一阵‘荡’漾。
南逸风一进来,便被这些乐声吸引住了心神,再配合上这么完美的落日,一切,竟然显得如梦如幻……
何伯十分诧异,好好听的音乐啊,好有感觉的氛围啊,他怎么不知道风姑娘还鼓捣了这些呢。
‘花’园内的地势偏高,能看到完美的落日,‘花’园一角还有一条向东流窜的小河……
木桥上,一袭淡绿‘色’裙装的‘女’子,执着一把碧‘色’的‘玉’箫,背对着何伯和南逸风,缓缓吹奏着舒缓的乐声……
三千青丝,宛如泼墨,顺滑柔美的如同一段上好的绸子。
夕阳余晖,金‘色’残阳,一抹嫩绿‘色’,赫然跃入来人眼中,让人不免觉得眼前一亮,给昏暗的近黄昏,增添了一抹灵动的‘色’彩……
生机勃勃,好不舒爽。
箫声‘混’合着风铃的乐声,齐齐响起,那般妙不可言。
何伯呆呆的望着河岸边的‘女’子……
而南逸风听着音乐,亦是久久不曾回神……
‘花’园僻静的角落中,一袭华贵锦服的男子站在那里,看着岸边上静如水莲,轻轻吹奏音乐的‘女’子……
不由得看的痴了,原来,他家的小‘女’人,竟然是这么的‘迷’人,他早就说过,这个‘女’人,非同一般,没想到,她往那里那么一站,简直就是光彩耀人啊。
风千紫……我该拿你怎么办,才能真正的走进你的心里呢?
唉,实在不行就只有用他的杀手锏了,那就是……坑‘蒙’拐骗偷……
反正这个小‘女’人,他是要定了!
没错,此时站在木桥边上的‘女’子,正是风千紫。
“清儿……”低低的呢喃,情不自禁的出自南逸风的口中。
直到箫声渐缓,南逸风才幽幽回过神来,他伏在椅子上的扶手,紧紧的扣着。
指甲仿若就要陷入自己的掌心中,他目光如炬,盯着木桥上的人,“你不是她?!”
说出这四个字,南逸风是那么的肯定,虽然只是一个背影,可他失神的时候,已经过去了,所以他现在清醒了,也认得出来,不远处的‘女’子,并非他的清儿。
风千紫缓缓转过身来,脸带微笑,“南逸风,是我。”
&bp;&bp;&bp;&bp;风千紫缓缓转过身来,脸带微笑,“南逸风,是我。”
逆光而立,她周身如同踱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耀眼华贵,‘逼’人眼球。
南逸风看清楚不远处的人儿,眼中闪过一抹火苗,“风千紫,你搞什么鬼?”
不等风千紫回答,他拧眉问着身旁的何伯,“这个地方,本王不是吩咐过,不许任何人踏进这里一步的吗?”
何伯吓了一跳,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得站在一旁请罪,也不说明缘由。
风千紫缓步走了过来,淡声道:“南逸风,这都是我一手安排的,跟何伯无关。”
“你还真是……大胆!”南逸风也说不上来是生气,还是失望,只是想到记忆中的人,他就觉得有些心疼,再加上这个地方,是他经常来的,属于他自己的小空间,如今被风千紫这么一捣‘乱’,他自然是心情不悦了。
最关键的是,当看到这个‘女’子是风千紫的时候,他心中所期望的一切,全都灰飞烟灭了。
其实他是真的很失落……
他以为这个‘女’子会是他心中所想念的人儿,没想到不是……
给了他希望,看到事实后,他又绝望了。
有怒火,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南王要问罪吗?”风千紫一如既往的冷静以待,好似不管面前的人是谁,她都能时时刻刻做到这么淡定如斯,不卑不亢。
南逸风气的‘揉’了‘揉’眉心,“风千紫,你真是太胡闹了!”
“所以,南王是想将我打入大牢?”
南逸风:“……”
他生气归生气,可从来没有想过要法办风千紫的。
他气的喘气,风千紫却时时刻刻在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她什么都不担心,只要南逸风不病发就好。
果然,南逸风虽然很生气,可也许这么长时间,他都是把什么事别再心里,从未对人诉说过,也从过发泄过,所以他现在并没有发病。
这下就好办了……
“回去!”南逸风气的摆了摆手,吩咐何伯推着他回去。
风千紫在身后突然说道:“南王,你是否想起了点什么?”
南逸风的手突然一顿——
何伯立马也稳住了脚步,不再走。
沉寂,蔓延在空气中——
风铃仍旧在悦耳的响动着,清风悠悠,一切都未曾改变,唯一改变的是人的心境。
“你是什么意思?”
风千紫艺高人胆大,也不怕南逸风气的昏过去,反正她有信心可以救醒南王,“南王,人生在世,为自己,为他人,为爱人,为仇人,都可以有理由活下去,而你,居然任由自己自生自灭不想活,如果我是你心中的良人,我会恨我瞎了眼,一个连自己的生命都不珍惜的人,有什么理由去珍惜别人?”
南逸风的手越攥越紧,差一点就要把椅子上的扶手给掰碎了……
何伯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哎呦喂,他的小祖宗啊,风姑娘怎么这么大胆,居然敢当着主子的面说这样的话?
“风姑娘,您可要适可而止啊。”何伯冷汗连连,朝着风千紫猛使眼‘色’。
&bp;&bp;&bp;&bp;风千紫直接无视——
何伯气的都快要吐血了。
可奈何南逸风在场,他又不好多说话,只是在心里不断的想着:风姑娘,风小祖宗啊,咱口下留点情吧,有些事,真的说不得,也触犯不得啊……
“何伯!”南逸风一声冷喝。
吓得何伯缩了缩脖子,“老……老奴在……”
没有人比他更加清楚南王的行事作风,虽然他外表看上去,一派闲适,温润儒雅,可他若是真的发怒了,那后果也不是人人都能承担的起的。
“你先闪远一些……”
何伯也不知道南逸风为何会下这样的命令,但还是接了命令,一步一步的闪远了。
主子这是要干什么呀?
南逸风自己扳动着轮椅,转过身来,对上风千紫那一双清澈如冰的眼睛,“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他的语气极冷,犹如雪山顶上,常年不化的冰雪。
君洛羽站在不远处的一角盯着这边的情况,他不担心风千紫会出事,因为有他在嘛。
他怎么可能会让别人在他的眼皮底下伤害那个‘女’人呢。
风千紫也真是够大胆的,她是料定了南王不会对她怎么样,所以她直言不讳,“我既然敢说,自然就会敢承认,一个连自己的命都不珍惜的人,还有什么脸说珍惜别人?”
‘咔!’
南逸风徒手掰下了轮椅上的扶手,他铁青的手,握着一块木头,任由木刺陷入掌心,潺潺流血……
风千紫就这么淡定的与南逸风对视着,她不卑不亢,不惊不怕,也不说话。
南逸风亦是不开口说一个字。
何伯在一旁看的心都颤抖了,冷汗连连,谁知道接下来主子会干什么呀,这个小祖宗怎么就这么能惹怒南王呢?
小狐狸和小麒麟也都歪着头,在不远处趴着,唯恐风千紫的结果会很惨。
沉寂了半晌,南逸风颓然的松了手,木块落在地上,血,滴了一小片。
他惨然的笑了笑,眼眸中满是伤痛,却又闪过一抹如同朝阳般生机勃勃的‘色’彩。
“本王以为,这个世界上除了她,不会再有第二个人敢对本王这么说话了,没想到,第二个人,还当真出现了。”南逸风微微闭眼,遮住了一池伤痛。
风千紫静静听着,压根就没有想着要打扰南逸风的回忆。
她今天想要的效果很简单,让南逸风正视自己,面对现实,解开心结,到时,他的病,会好治很多。
兵行险招,她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了,所以,哪怕是有危险,她也要站出来这么做。
南逸风缓缓睁开眼睛,眸中已是非常的平静了。
似是回忆起以往,南逸风低低开口,“曾经有一个很美好的‘女’子,出现在我的生命里,只可惜,她走了……永远都不会再出现了,那只相思鸟,是她留给我唯一的东西。
每天我都亲自喂养那只相思鸟,与它说话,与它谈心,她不可能再出现了,我只能睹物相思。
从她走的那一天,我便‘精’神抑郁,两年下来,身子已经非常嬴弱。”
&bp;&bp;&bp;&bp;“有一次感染了风寒,到如今也没有好起来,我的病发展到今天,渐渐衍变成了哮喘,甚至严重到肺痨的地步,这些,我都可以无视。
她虽不在,但我好歹还有她赠给我的相思鸟,两年多,相思鸟代替着她一直陪着我……
我很感‘激’,也很满足,尽管身子一天不如一天,可我能坚持下去,看到相思鸟,便有了坚持下去的心念……
一个月前,相思鸟离世……
又留下了我一个人,我一时无法承受,病情日渐严重,这几天我一直在想,我活在世上,好像没有任何意义了,懦弱也好,痴情也罢,我都认了。”
风千紫蹙眉,“你心中的那个‘她’,为什么要走?”
“为了她的大义,她选择了放弃自己的‘私’情。
我尊重她的选择,答应她,永生不见。
可我终究是坚持不下去……
也许,当初是我做错了……
伤了一个人的心,如何能够再挽回?她说她的心,已经死了,再无继续下去的理由。”
“看得出来,你很爱她,只是万一有一天,她回来了,却发现你不在了,你不觉得到时她会承受像你现在所承受的相思之苦么?感情,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事情,她也应该非常爱你吧,我虽然不知道你们两个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导致了分隔两地的痛楚。
但我相信,你在思念她的同时,她若真心对你,也一定在思念你。
你这般不珍惜自己的命,假若它日她归来,你忍心让她独自承受失去你的痛苦么?
感情的创伤,只能由时间来治疗,时间,也是感情最好的良‘药’。
她既然送你相思鸟,便是对你有情有义,平生不会相思,才害相思。”
“平生不会相思,才害相思……”南逸风低低的重复这几个字,“清儿……”
“只要你们还生活在一片天空下,何愁不能相见?只要你知道,她和你,同享一片蓝天白云,亦好过你们两个人,在两个世界,一生一死的好……”
南逸风诧异的看向风千紫,很难想象到,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居然会说出这么有透彻‘性’的话。
“如果你还爱她,如果你想见她,那就好好活着,只有活着,才有希望。”风千紫走近南逸风的跟前,说出最后八个字的时候,她藏在袖中的指尖都跟着颤了一下。
只有活着,才有希望……
不同于南逸风的为爱执着,她是为了恨,才想要努力的活着的……
这辈子,她为爱死,为恨生,虽然在别人看来她很悲哀,但她明白,这是她重生过来,必须要做的事情。
人在做,天在看,百里云澈,曾经过往,你是否真的那么心、安、理、得、
南逸风意识到风千紫的情绪‘波’动,不由得多看了她两眼。
风千紫脸上却浸着甜甜的微笑,可他就是觉得,这样的笑,有些冷。
“南逸风,想好怎么做了吗?”
“明天早上,按时复诊,我等你的到来。”南逸风眼神中比原先似乎多了一层‘色’彩,那是生的希望,亦是爱的坚持。
是啊,只有活着,就有希望……
&bp;&bp;&bp;&bp;那是生的希望,亦是爱的坚持。
是啊,是有活着,就有希望,既然还想再见,那就唯有活着,就算不为自己,为了清儿,他也要活得像以前那般‘精’彩。
那才是清儿想要看到的自己……
“谨遵南王旨意。”风千紫调皮似的笑了,故意朝着南王行了一个大礼。
南王不由得笑出了声来,“风千紫,谢谢你……”
他伸出手来,落在半空中。
这一声感谢,发自肺腑。
风千紫伸出手来。
两个人的手,相‘交’于两个人之间,这是一种无言的信任和承诺。
何伯见此,大汗淋漓,那是紧张所致,可现在,是开心……
君洛羽则是在一角抱臂,‘露’出妖孽的笑容,风千紫就是厉害啊,以退为进。
南逸风看了她一眼,松开手,笑了笑,招来了何伯,推着轮椅,缓缓转身,临走前,他说道:“风千紫,其实你这个人,还‘挺’适合‘交’朋友的。”
他丢下一句模棱两可的话,便让何伯推着他离开了小‘花’园。
也没有喝令让风千紫出去。
风千紫看着南逸风离开的方向,优雅一笑,他话中的意思,她明白,正如他一开始所说,他和她两个人做朋友在一开始都是有目的的。
她不信任他,但从未给想过害他。
他也不信任她,处处防备着她,如今么……南逸风对她的想法,该是有所改变了吧。
知道她是真的不会害他的吧。
“人都走了,你还看,他有我好看吗?”君洛羽走出来,拍了拍风千紫的肩膀。
风千紫很不客气的踩了他一脚,“好看能当饭吃吗?哼!”
好像她一遇到君洛羽,她隐忍不发的火爆脾气就上来了……
小麒麟屁颠屁颠的跑了出来,看着风千紫意气风发的样子,突然间顺嘴说了一句,“紫紫,我之前好像在书里看到过这么一句话,能轻易惹怒你的人,才是你心中最爱的人。”
风千紫:“……”
她顿时咬牙切齿,眯眼问道:“你在哪看的?你这辈子就只看过无上天书吧?那本书里根本没有写这句话好不好?”
小麒麟怀里依旧抱着一块甜甜的西瓜,它是一个吃货,这几日在南王府,基本甜甜抱吃的,啃了一口大西瓜,它口齿不清的说道:“真的有嘛,是你忘了嘛。”
风千紫:“……”
有吗?
她得找找看……
小狐狸‘扑哧’一下,笑出了声,“啊哈哈!!!小麒麟,你这话说的简直是太对了,其实你家紫紫是喜欢我家主人滴,只不过呢,‘女’人嘛,老是喜欢口是心非,所以……嘿嘿,你懂得……”
小麒麟思虑了一会儿,随即狂点头,“懂得懂得……”
风千紫不知道小狐狸说啥,就问了问小麒麟,这一问……
风千紫顿时一脚朝着小狐狸踹了过去,小狐狸利落的躲开。
“风二小姐,你不要生气嘛。我就是说着玩玩的嘛。”
“紫紫,狐狸哥哥说不要你生气啦……”小麒麟将话原封不动的传达给了风千紫。
&bp;&bp;&bp;&bp;风千紫怒火更甚,“啊啊啊,你们两个……简直是太能胡说八道了。”
(⊙_⊙)
两只小家伙乐此不疲的看着风千紫发怒,这样的紫紫,还有活力啊,有木有?!
君洛羽看着风千紫活蹦‘乱’跳的样子,不禁莞尔一笑,还是这样的小千紫可爱,平时她老板着一张冷冰冰的脸,多没有人情味啊。
‘女’人嘛,就应该肆意而活,放声笑,大声哭,那才叫真实。
千紫,迟早有一天,你的心扉,会完全敞开的吧……
我等着你……
两个人一起走出小‘花’园,风千紫好哥们似的拍了拍君洛羽的肩膀,“洛‘药’童,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你,嗯……多亏了你的办法,南逸风才肯吐‘露’心声的。”
君洛羽眼睛里立马闪过一抹小火光,贼亮贼亮的,“要感谢我啊?”
“嗯……怎么了?你干嘛一副二二的表情?”风千紫瞅了他一眼,这丫的这眼神,怎么有点算计人的小情绪呢?
君洛羽一手搭在风千紫的肩膀上,伾伾的说:“那就亲我一下吧,以此作为感谢我。”
他说的十分自然。
风千紫却是一手掐在了他的大‘腿’上。
君洛羽立马拧眉,“死丫头,你再‘摸’,可就‘摸’到我……”
“卑鄙下流,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君洛羽,你给我闪远点,哼,我这几天都不会想跟你说话的。”风千紫横了他一眼,朝着前方走去。
君洛羽在后面追着她,“喂,风千紫,是你说的啊,这几天都不想跟我说话?”
“就是我说的,你一边凉快着去吧。”风千紫头也不回的,直接甩给君洛羽一个潇洒的背影。
君洛羽眯眼目送着风千紫离开,“‘女’人,你等着,我就不信,这几天你不搭理我?就算你不想搭理,我也得想办法让你主动搭理……咱俩走着瞧!”
此时的他,早已决定和风千紫杠上了,这个‘女’人,脾气太火爆了,既然你有张良计,那好,就让你看看我的过墙梯。
‘女’人,我等着你!
夜晚,悄悄来临——
风千紫、小麒麟、小狐狸,一人两宠,再次来到了白天来的小‘花’园里,风千紫走到哪里,小麒麟肯定是要跟到哪里的,这都是毫无疑问的,可小狐狸嘛,今个也不知怎么回事,它突发奇想的,也要跟着风千紫。
风千紫虽然是很讨厌很讨厌君洛羽,可对于小狐狸,她还是非常的爱护的,这个小家伙的可爱萌萌哒的程度,简直和小麒麟有的一拼啊。
她绝对不排斥小狐狸的靠近,相反的,还如同喜欢小麒麟一般喜欢小狐狸……
“开始!”风千紫朝着两只兽兽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两只兽兽顿时撒开丫子,开始埋头苦干。
风千紫手中拿了很多的红‘色’丝带,有长的,有短的。
两只兽兽攀上攀下的,十分灵动,在小‘花’园中,将她手中的红‘色’丝带,基本上都挂满了。
星空之下,放眼望去,小‘花’园中,全是飘飘然的红‘色’丝带,唯美又梦幻。
感冒中,这两天更新的有点少,请宝贝们见谅o(╯□╰)o
&bp;&bp;&bp;&bp;“紫紫,搞定啦。”
“风二小姐,你的点子真的很不错啊,现在的小‘花’园可比刚才有活力多了。”
小狐狸说的话,小麒麟都会原封不动的解释给风千紫听,久而久之,风千紫也就习惯这样的相处方式了。
“你们两个小家伙,办事还是‘挺’利索的,真不错。”
“那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呀?”小麒麟问。
风千紫一想到明天对南逸风的治病计划,她顿时就来了‘精’神,“按照原计划进行。”
她今天下午琢磨了一下午的时间,准备明天先给南逸风来个治本又治标的看病计划。
现在,她所鼓捣的这一切,都是跟明天的事情,有着莫大的关系的。
小麒麟和小狐狸对视了一眼,眼中闪过担忧的神‘色’。
风千紫瞧着它们两只兽兽,“怎么了?”
小麒麟看着风千紫,那萌萌的小眼神,分外的无辜,“紫紫,不瞒你说……你今天下午‘交’待我和狐狸哥哥要做的事情……我们没有做成……”
风千紫:“……”
“没做成啊,没事的,那我们今晚再做也是一样的嘛。”风千紫非常的大气,尤其是在对自己的兽兽方面,小麒麟可爱的没边,她是绝对不忍心责怪小麒麟的,再说了,她是一个好主人,是不会有事没事就责怪小麒麟的。
“紫紫,你误解我的意思了,我是说……今天晚上也做不成,意思就是,这事,我们根本就做不成……”
风千紫:“……”
“你们两个招不了相思鸟来?”
她的计划是这样的,今天晚上准备逮好多好多的鸟儿来,让后放着明天在南逸风面前使用,保准成效见好。
下午的时候,小麒麟和小狐狸它们两个答应的好好的,说可以招来鸟儿。
一开始她也没有想着要招来很多的鸟儿,就招来几只就够了,可现在么,听小麒麟的意思,貌似一只鸟儿都招不来了呢。
“是呀是呀。”两只兽兽齐齐点头。
“唉……算了,你们两个贪玩的小家伙,我自己来吧。”
“紫紫,不是我们怀疑你的能力,我就想问问你行吗?这不是干别的,这可是招鸟儿啊。”
“我试试呗……”风千紫惆怅的望了望天,生平第一次,想要招鸟儿,她完全不知道怎么招,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成功。
原先是想着小麒麟和小狐狸它们都是兽兽,兽兽和兽兽之间都好‘交’流,没想到,小麒麟它们招不了。
只是,话锋一转,风千紫又问,“小麒麟,那下午的时候,你们为什么还要答应招鸟儿?”
“嘿嘿……不瞒紫紫说,是君殿下出的主意,说让我们答应的……不过你不要生气嘛,我们也是想要你的计划完整顺利的实施嘛。”
“君洛羽?”她气结,“该死的!那个男人,又想横‘插’一脚进来?”
“紫紫……”小麒麟唯恐风千紫生它的气,唉,早知道就不要听君殿下的话了。
“没事,小麒麟我不是在生你的气,我就是对君洛羽咬牙切齿啊啊啊。”一提起君洛羽,风千紫就不淡定了。
&bp;&bp;&bp;&bp;她心平气和的拍着自己的‘胸’脯,低低的安慰着自己:“风千紫,淡定,一定要淡定……”
小麒麟和小狐狸对视一眼,齐齐明了,也只有君殿下能这般气到风二小姐。
也只有风二小姐才能轻易惹怒君殿下,他们两个人,好奇怪哦。
“我去招鸟儿,你们两个人在这里乖乖的看着……”风千紫决定将君洛羽暂且抛诸脑后。
就这样,她站在小‘花’园的中心地带,开始招鸟儿——
“咕咕咕——”
风千紫隐在树丛后面喊了几声,小‘花’园中,一如既往的安静,压根就没有鸟儿要飞来的迹象。
“啾啾啾——”
风千紫又尝试着换了换其他的声音喊,结果还是一样。
直到半个小时后——
秋风兮兮,风千紫站在小‘花’园中,彻底汗了。
“天!肿么会这样子?”她‘欲’哭无泪的盯着空无一物的小‘花’园,招了半个小时的鸟儿,别说一只鸟儿了,就连一根鸟‘毛’她都没有见到。
难道,她的计划要这么落汤了吗?
“风二小姐,我家主人说了,他有办法招鸟儿的哦。”小狐狸在一旁可爱的眨着眼睛。
小麒麟将这话原封不动的告诉了风千紫,风千紫转头盯着小狐狸,“你家主人?”
小狐狸狂点头。
今天下午的时候,它将风千紫要招鸟儿的事情,告诉了君洛羽,君洛羽当时什么话都没有说。
小狐狸也以为这件事清,君洛羽不会‘插’手,没想到,就在刚才,君洛羽那边传来消息,说他是可以的。
小狐狸这才把话告诉了风千紫。
风千紫顿时如同蔫了的气球,君洛羽的意思是,要她去找他?
可是今天上午的时候,她才和君洛羽说了,好几天不想搭理他的……
“紫紫,其实君殿下人很好的,你们两个人,就不要冷战了嘛,情侣之间,吵架是很正常的啊。”
“情侣?”风千紫立马瞪大了眼,“谁跟你说我跟他是情侣的?”她的声音,有些‘阴’测测的。
小麒麟吓得缩了缩脖子,“我自己说的……不是情侣,像是情侣,嘿嘿……”
紫紫这样子说话好吓人。
风千紫看着小麒麟那超级可爱的样子,实在是对它发不起火来,她郁闷道:“小麒麟,难道真的没有办法招到鸟儿?”
“有啊,去找君殿下,他一定可以的。”
风千紫彻底风中凌‘乱’了——
她握拳,再握拳,望着秋风瑟瑟的小‘花’园,红‘色’的丝带都挂好了,所有的一切,她也都‘弄’好了,只欠东风了。
其实计划发展到现在,也已经差不多了,只不过没有鸟儿的话,会大打折扣的。
怎么办?
要不要去找君洛羽呢?
今天的事情,想必他早就料到了。
所以他才故意等着她去找他的……
腹黑如狼的家伙……
“紫紫,‘女’子能伸能屈,为了目的,我们就暂时的放下身段和面子,好吗?”
风千紫听着小麒麟的话,想到的不是君洛羽,而是百里云澈……
顿时,恨意像是疯狂滋生起来的小树苗,在她的心里,越来越盛大。
&bp;&bp;&bp;&bp;这一次来到木青帝国,走到今天这一步,她只是想要借助南逸风,见到天流之疆的人,如今都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了,只差这一步了,当然是要继续前进了……
这次她的计划,只能成功,不准失败。
所以……
一跺脚,一咬牙,风千紫还是决定去找君洛羽。
此时的君洛羽,独自一人,坐在他的房间里,目光专注地看向小‘花’园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坏丫头,你欺负了我这么久,咳咳,我总得要扳回一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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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瑟瑟,一堵墙头上。
一个身着淡紫‘色’裙装的‘女’子,正百无聊赖的,望天中……
她眨着浓密卷长的睫‘毛’,略略嘟着嘴巴,以手支着自己的下巴,状似正在深思中。
“唉……”她叹气,紧绷的小脸不禁垮了下来,宛如泄了气的皮球。
月上东天,一轮弯月在天空中莹莹烁烁的散发着银辉,‘女’子却是纠结成了一张苦瓜脸。
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风千紫。
小麒麟和小狐狸坐在她的左右肩膀上。
“紫紫,这已经是你今晚,第十八次叹气了……”小麒麟非常聪明滴数了数风千紫的叹气声。
“哦……”风千紫应了一声,有气无力。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刚落话音的风千紫,“唉……”
小麒麟顿时黑了脸,“紫紫,第十九次了……”
“肿么办?”风千紫轻灵的眸子看看小狐狸又看看小麒麟,觉得它们两个小家伙也想不出来啥办法,又继续维持望天中的动作。
“紫紫,要我说,你就蹦下去,打开‘门’,然后对君殿下说,帮我招鸟儿去。”小麒麟贼贼的笑着。
小狐狸在一旁狂点头,“对呀对呀,去敲我家君乐宝的‘门’去……”
风千紫瞥了它们两个一眼,“唉……”
小麒麟:“……”
小狐狸:“……”
这都已经是她今天晚上第二十次叹气了好不好。
风千紫蹲在墙头上,没准备赏月,也没准备望天,只是在纠结要不要去找君洛羽,这不,他院子的‘门’是关着的,她实在是不想去惊扰君洛羽,就想着……爬墙头。
这墙头是爬上来了,可是坐在墙头上,她就在想,要不要进去呢?
要不要去见君洛羽呢?
就在这样纠结的心理中,她一直在望天……
到现在,除了叹气,什么结果都没有想出来。
此时隔着墙头,看到院落中一片漆黑,好歹映衬着银‘色’的光辉,还算好一些。
君洛羽的房间,已经熄了灯,说不定那家伙睡觉了。
转念又一想,这个时间如今还早,君洛羽平时可都没有这么早休息过,难道他已经知道她蹲在墙头上了吗?
凭他的实力……应该知道了吧。
可是,为什么他还熄着灯呢?
是故意给她看的,还是真的睡着了。
“唉……”风千紫想着想着,又叹了一声气。
小麒麟简直都快要抓狂了,“紫紫,二十一次了啊啊啊,要不这样吧,你在墙头上蹲着,我去敲敲君殿下的‘门’。”
小麒麟作势就要下去,尾巴突然间被风千紫给揪住了。
“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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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小麒麟蹬着小短‘腿’就要喊叫,风千紫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嘘!小麒麟,小声点儿,不能让君洛羽发现了,不然好丢脸的。”
小麒麟:“……”
我的笨紫紫,聪明一世,怎么就糊涂一时呢,以君殿下的实力,从你靠近他院子的第一步,他肯定就已经知道的啦。
“那怎么办?”
风千紫想了想,还是下不了决心,中午的时候,她刚跟君洛羽吵过架,才刚说好几天不搭理对方的,如今她这么一跳下去,君洛羽会不会幸灾乐祸,损她几句呢?
其实这倒是没什么,主要是她看不得君洛羽那一张嚣张欠揍的脸啊。
怎么办呢?
到底怎么办才好呢?
“紫紫,你到底还要不要招鸟儿了啊?你的计划,想想你那天衣无缝的治病计划……”小麒麟不断的开导着风千紫。
风千紫凉凉的瞅着它,“我想了啊。”
“既然你想起了计划,那还不赶快蹦下墙头去,现在你的计划只有君殿下能够完成哦。难道……你忍心错过这一次的机会嘛。”
“不忍心啊……”
“那你就蹦啊。”
“可是我也不想搭理君洛羽,他很欠揍的,而且是属于那种蹬鼻子上脸那类型的。”
小麒麟:“……”
君殿下也没有紫紫说的这么无耻吧?
小狐狸:“……”
风二小姐,你真的觉得我家君乐宝,是这么的无耻?
“紫紫,我的主人,我最最最亲爱的主人,你看看那月亮,再耽误下午,天都要亮了,天亮了之后,鸟儿就更不好招了。”
风千紫万分纠结中……
极度处于暴走模式中。
“唉……”
“你快别唉了,不然我就让你给唉死了,紫紫,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我们跳吧,难道……你害怕君殿下?”
“我会怕他?!”风千紫看着那黑灯瞎火的房间,咽了咽口水。
“你的脸上很明显的写着三个字:我怕他。”
“我才不怕他呢,小麒麟,你可不要跟我玩‘激’将法。”
“那你倒是跳下去啊。”小麒麟急的简直都要抓狂了。
风千紫凝眸思考,跳?还是不跳?
一想到今天中午的事情,她犹豫了,君洛羽那张欠扁的脸,挥之不去……
可是一想到明天的计划,风千紫一咬牙,一跺脚,决定跳下墙头去。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正要跳下去。
小麒麟急的在旁边给她加油,“跳,跳,跳!!!”
风千紫:“……”
小麒麟是不是很想见君洛羽呀?怎么比她还要着急呢。
“我……”风千紫郁结。
小麒麟抬眸瞪她,“紫紫,又肿么了?”
风千紫‘激’情高涨的样子,顿时垮了下来,“我……我还是爬下去吧……”
万一君洛羽要是真的睡下了,她爬下去,动作还小一点,保不准他听不见呢。
要是没睡下……唉,想想就觉得她好丢脸。
小麒麟和小狐狸把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风千紫,真的是从墙头上一点一点的爬下去的——
顿时,她淡紫‘色’的衣裙上沾染了不少的灰尘。
有读者建议说治病这段写的有点长,其实仙仙明确的写了哦,身体的病非常好治,关键是心病,心病不除,毫无生存下去的意念,只要心结打开,一切无碍。这个‘心结’也关系着以后的情节,所以这段的重点不是治病而是借由千紫的手,解开心结
&bp;&bp;&bp;&bp;她稳稳落地后,弹了弹身上的衣灰,一小步一小步的朝着君洛羽的房间走去,她抿着小嘴,表情特别的严肃,气息也都被敛尽了,她是做了万全的准备的。
此时的君洛羽站在屋内的大厅中,好笑的看着刚才风千紫从墙头上爬下来的那一幕……
他早就知道风千紫今晚要来,所以他早早的熄了灯,准备和风千紫‘大干一架’。
可又‘摸’不准风千紫的‘性’子,担心惹‘毛’了她,她拍屁股走人,所以他熄了灯,一直站在房间中,看着外面的动静。
如若是以前的风千紫,在他这般‘激’怒她、惹‘毛’她的情况下,她一定毫不犹豫的和他挥挥手,说拜拜。
可是今天么……
风千紫想到了她的计划,所以尽管她那么的不甘愿来找他,但她终归还是来了。
君洛羽眉梢眼角覆上一层深思,看来风千紫是真的很想要治好南逸风的病,为了见到天流之疆的人,她什么都做得出来……
他真的很不明白,风千紫是因为什么,这般坚定的想要见到天流之疆的人?
从他们刚一出了金云帝国的时候,他就感觉到,风千紫想要见到天流之疆人的那种心情,是有多么的迫切。
按理来说,天流之疆是高于四大帝国存在的一个地方,无论是在实力还是为人的身份方面,天流之疆和苍穹之域里的人都比四大帝国高贵很多。
风千紫身为丞相之‘女’,跟他可不一样,他平时可以随便出来走走,或许听到过甚至是去过天流之疆,但是风千紫,在他的调查中,她从来没有出过金云帝国,从小到大,一直都被风清云保护的很好。
这么说起来,她就更没有理由见过天流之疆的人,也更别想去过了,可她为什么对天流之疆的人,那么急切呢。
难道说是因为没有见过那地方的人,好奇么?
不不不,风千紫跟其他‘女’人不一样,她不‘花’痴,也不是那种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她一切的心思都不曾在外表上展现出来。
有的时候,她这个人很神秘,就如同一团雾,让人看不清。
君洛羽思及这一切,眼中深思更重,她为什么那么想见天流之疆的人?好奇怪……
风千紫迈着步子,不知不觉的来到君洛羽的‘门’前,院内很安静,静的只有她轻浅的呼吸声。
她抬起手,想要敲‘门’,却又‘欲’言又止,手臂迟迟不肯落下去……
君洛羽,这个时候应该睡下了吧?
她打扰他,真的好吗?
“紫紫,敲‘门’啊。”小麒麟蹲在她的肩头,低低的说着。
风千紫眼神不明,抬起的手臂,又落下,心里仍旧挣扎不已。
风千紫,你在纠结什么?
是因为感觉自己很丢脸,还是因为今天中午主动和君洛羽说了那些话,觉得有些说话不算数?
明明说好不理的……
风千紫深深吸了一口气,不怕不怕,为了南逸风的病,豁出去了,大不了丢脸一次,让君洛羽看扁一次好了,哼哼。
“敲啊……”小狐狸都快急疯了!
只要风千紫敲了‘门’,就证明它家君乐宝扳回一局了嘛。
&bp;&bp;&bp;&bp;‘门’内的君洛羽直勾勾地看着这一幕,心中很是期待,风千紫,你倒是敲‘门’啊。
坏丫头,平时都是你欺负我的,今天,咳咳,我也让你心虚一次,虽然我不喜欢欺负‘女’人,可是我就是很喜欢欺负你啊……
风千紫暗自镇静,在小麒麟和小狐狸的期盼下,终于敲响了君洛羽的‘门’。
小麒麟和小狐狸见此,立马松了一口气,艾玛,风二小姐总算是敲了,从蹲墙头到敲‘门’,走的可真不容易啊。
你说,这两个人,咋就这么爱闹呢?
半夜三更的,还要玩吵架和拉锯战,他们两个人,可真有兴致,它真是服了他们了。
嘿嘿,这下主人得高兴死了吧,终于在风二小姐面前扳回一局啊,多不容易啊……
“君洛羽,你在吗?”
屋内没有任何回应和动静。
“君洛羽,你睡着了?”
屋内仍旧是静的出奇。
风千紫提着一颗心,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会这么紧张,深更半夜的敲一个男人的‘门’,这还真是她破天荒的头一次。
“君洛羽?”
安静!安静!非常安静!
风千紫收回了手,她已经连着敲了三次,也问了三次了,屋内没有人回答,君洛羽要么是没在,要么是睡着了吧?
可就算是睡着了,她这个不算太小的动静,他也能听见的,那现在特别安静是怎么回事?
真的应了她中午说的那句话?
不想搭理对方?
小狐狸在一旁贼贼的笑了,主人啊主人,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你现在的心里一定非常的想要破‘门’而出吧。
“算了,他没在,我想我还是另想办法吧。”风千紫收回手,也没有打算继续敲了。
小麒麟好不紧张,殿下呢?人呢?
风千紫转过身,心中带了一抹失落和纠结,正要准备离去,君洛羽的房间,亮起了烛光……
“君洛羽,你在吗?”
屋内没有任何回应和动静。
“君洛羽,你睡着了?”
屋内仍旧是静的出奇。
风千紫提着一颗心,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会这么紧张,深更半夜的敲一个男人的‘门’,这还真是她破天荒的头一次。
“君洛羽?”
安静!安静!非常安静!
风千紫收回了手,她已经连着敲了三次,也问了三次了,屋内没有人回答,君洛羽要么是没在,要么是睡着了吧?
可就算是睡着了,她这个不算太小的动静,他也能听见的,那现在特别安静是怎么回事?
真的应了她中午说的那句话?
不想搭理对方?
小狐狸在一旁贼贼的笑了,主人啊主人,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你现在的心里一定非常的想要破‘门’而出吧。
“算了,他没在,我想我还是另想办法吧。”风千紫收回手,也没有打算继续敲了。
小麒麟好不紧张,殿下呢?人呢?
风千紫转过身,心中带了一抹失落和纠结,正要准备离去,君洛羽的房间,亮起了灯……
‘门’打开,一人身着白‘色’的中衣,缓步而出:“风千紫,你刚刚是在叫我么?”
他明知故问着。
风千紫转过身,正好对上君洛羽那一双困‘惑’重重的眼,瞬间,她的脸‘色’沉了下来。
君洛羽心中一动,心想,完了……
&bp;&bp;&bp;&bp;风千紫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明亮亮了起来,“君洛羽,怎么样,我说的对不对?”
“呵呵,不算错……”君洛羽多想否认啊,可是风千紫是何等的聪明,一眼,居然就看出来了,他怎么就为了一直注视着风千紫,而把这些细节给忘了呢。
君洛羽的衣领突然被风千紫揪住,朝前一带,两个人面对着面,‘唇’齿之间不过五厘米,大眼瞪小眼,“今天晚上,你是故意的吧?”
“风千紫,你再揪着我不放,我可就……亲你了,你信不信?”这‘女’人这样的动作和姿势,完全是红果果的引‘诱’他好吗?
风千紫妖娆的凤眸,微微眯起,“你敢亲我,你试……”
突然——
君洛羽快若闪电的覆上她的‘唇’,两个人,眼睛对眼睛,鼻子对鼻子。
风千紫因为正在说话,还在张着嘴巴,而君洛羽就这么自然而然的亲上去了,舌头趁势干脆利落的探入她的口中……
风千紫愣住了——
她以为君洛羽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
秋风瑟瑟,凉意无边。
她骤然回神,狠狠一咬,君洛羽吃痛的闭上了眼睛,她含了内力的手,朝着他的心口挥去。
君洛羽轻巧闪开,“风千紫,你谋杀亲夫啊?”
风千紫握拳,好想抓狂,“该死的!你……你简直就是……”
“无耻下流?这话呢,你都已经说过好几遍了,小紫儿,咱能换句台词么?”君洛羽回味无穷般的‘舔’/舐了一下自己的嘴边,那伾伾的样子,简直是太妖孽,太‘迷’人了。
“小紫儿,你好香……”
风千紫劈头盖脸的朝他扇过来。
君洛羽非常淡定的挥挥手,顺势将她的小巴掌握在自己的手掌心中,“小紫儿,我说过,不要轻视我任何一句话,否则……你会吃亏的……怎么样,这下相信了吧?”
风千紫心里那个恨啊,她是知道君洛羽会说到做到的,可她完全没有想到,在这件事情上,他也是这么的说一不二。
传闻中的君洛羽不是不近‘女’‘色’,很讨厌‘女’人的么?
怎么会……
死男人啊啊啊,简直是太过分了。
君洛羽上上下下盯着风千紫想抓狂却又挣脱不开他的样子,心情好美丽。
他就是喜欢这‘女’人这么不淡定的样子,咳咳,谁叫平时这个‘女’人冷漠的不像话呢,雷打不动的,现在,恩恩,不错,够活泼,够火爆,他喜欢!
“小紫儿,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样子么?”他故意眨着那一双秋‘波’无限美好的眼睛,绝对的‘迷’人,绝对的‘诱’‘惑’。
风千紫沉默不语,如果眼神能够杀人,君洛羽早就被她给凌迟处死了啊啊啊。
他将她往怀中一带,凑近她的耳边,魅‘惑’的声音,缠绵响起:“最喜欢你恨我恨得咬牙切齿,却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风千紫:“……”
秋风无限美好,可她的心情,极度的差。
君洛羽在面对风千紫的时候,绝对算得上是一个痴情的逗比,为了风千紫的喜怒哀乐,他可以把自己的喜怒哀乐赔进去。
&bp;&bp;&bp;&bp;可就算是这样,他时时刻刻绝对会顾忌一点,那就是风千紫的美好心情,不管他做什么,表面是坏事,但心思都是为了风千紫好。
就像是现在,明知风千紫气得要死,但他偏偏不放手,只为了能够‘激’起风千紫的情绪,不要让她什么事情都憋在心里,如果怒,那就对着他,狠狠的怒吧。
什么事,只要发泄出来,事情过后,心情就会美好很多。
但他始终知道点到为止,给风千紫足够的空间去发展。
所以,他很适合的放了手,就是为了不真的惹‘毛’了风千紫。
风千紫见他放了手,伸出手就想揍他。
君洛羽顿时化身乖宝宝的‘摸’样,伸出手来,像是个受了罚的学生,但眼底那浓浓的宠溺,却是显而易见,“你打我吧……”
软绵绵的声音,完全不同于刚才的霸道强势。
风千紫的手就在距离君洛羽脸颊一厘米的位置停住了。
说实话,此刻的君洛羽,凭借着这一张绝‘色’的容颜,再加上这么诚挚和委屈的表情,真的很像是一个绝‘色’尤物啊,怎么说才好呢,她就这么一心软的功夫,就有些下不去手了……
谁能对着一个表情委屈,偏偏却又这么知错就改的人,下手呢?
“你打我吧,我保证不还手。”君洛羽闭上眼,完全是一副乖乖接受惩罚的样子。
银‘色’的光辉,洒满了小院,两个人,相对而立。
对比了一下君洛羽刚才的表现,她板着一张脸,酷酷的问,“知道错了吗?”
“知道知道。”君洛羽闭着眼,连连点头。
风千紫心中暗忖:嗯,认错态度良好,还算不错,可以饶恕。
“那……下不为例。”风千紫抿着小嘴,还是收回了手。
君洛羽突然睁开眼睛,“小紫儿,你真是太大度了。”
“我话还没有说完,既然知道错了,那就……准备赔偿我吧?”
“怎么个赔偿法?”
“喏。”风千紫伸出手来,指了指君洛羽的手。
君洛羽不伸手,反而后退了一步,“哦,我忘了,你今天来是干嘛的?”
“咳咳……让你帮个忙。不过现在……是你必须要做的事情。”
“为什么?”
“因为你惹‘毛’了我,为了证实你认错态度良好,你得答应我一件事,然后,今天晚上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君洛羽哭笑不得,“我要是不做,你想怎么追究我?”
风千紫眉眼一冷,“看到我手上的戒指了吗?”
她的戒指里可是藏毒的,反正她天天跟君洛羽在一起,闲着没事给他撒点毒,还是能做到的。
君洛羽眼底划过一抹笑意,“算你狠,说吧,今天晚上要做什么事?”
“招鸟儿。”
“招鸟儿?”
“你就不要一副惊诧的样子,我早就知道,今天晚上的事情,你今个下午就知道了吧?”
君洛羽弹了弹她的小额头,“‘挺’聪明的,不瞒你说,今晚上,从你踏进我院子的第一步,我就知道,你来了,怎么样,趴在墙头上赏月望天的感觉,美不美?”
&bp;&bp;&bp;&bp;风千紫陪着笑,心底里却是咬牙切齿的,“美,真是太美了,你改天要不要试试啊?”
“哈哈!!!风千紫,其实你现在很想揍我的,对不对?”
风千紫长长的吸了一口气,一拳头朝着君洛羽的脸上挥了过去,“恭喜你,答对了,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要是不揍你,就真的太对不起你了。”
君洛羽:“……”
小麒麟和小狐狸两只兽兽趴在墙头上,看着院落中,打打闹闹的两个人,它们互望一眼,又同时的摇摇头。
真的是太想不明白了。
“狐狸哥哥,刚刚我看见你家主人亲我家紫紫了。”
“很正常,很正常……”
“你家主人不是不喜欢‘女’人靠近的么?”
“风二小姐例外、特殊……”
“依照紫紫的脾气,她会暴揍你家主人一顿的,可是为‘毛’没有?”
“因为风二小姐打不过我家主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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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谧的小‘花’园中,一脸娇俏的风千紫,坐在漫天飞舞的红丝带下面,双手支着下巴,看着不远处正在努力招鸟儿的君洛羽。
满天星光下,他妖孽的笑,一直挂在嘴边。
“这……这就是你招鸟儿的方法?”风千紫在见证了君洛羽是如何招鸟儿的情况下,一屁股站了起来,直接暴走在了君洛羽的面前。
君洛羽双手抱臂,“怎么样?霸气吧?”
风千紫嘴角狠狠一‘抽’,天!谁来告诉她这是肿么回事?
这……这……
看着眼前这一群一群的相思鸟,风千紫顿时风中凌‘乱’了——
想起刚才君洛羽招鸟儿的那一幕,她彻底的想要暴走了。
他就吹了一声口哨,就招来了二十多只相思鸟,靠,他是怎么做到的?
“你……你到底是人还是妖?”
君洛羽哈哈一笑,“你猜!”
“妖‘精’!”
“嗯……我是不是一只‘迷’人的大妖‘精’?”
风千紫:“……”
有自恋到这种程度的人嘛?
“君洛羽,你是怎么做到的?”为什么他吹一吹口哨,就能招来相思鸟?
“想知道?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君洛羽,你还能再无耻点不?”他就时时刻刻不放过吃她的豆腐。
“能!你想要怎样的无耻?”君洛羽‘唇’角染笑,步步‘逼’近她。
风千紫不退反进,突然踮起脚尖,‘唇’突然欺近君洛羽的‘唇’,君洛羽一愣。
这个‘女’人,真的要主动亲他?
就在两个人的‘唇’距离只有一厘米的时候,风千紫忽然歪了歪脑袋,转而贴着他的耳边,一字一句的道:“君洛羽,你该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君洛羽心头一跳,侧目看她。
风千紫很快站好,后退一步。
她明媚如‘春’光般的笑,对上他的眼,君洛羽张了张口,满天星光,相思倦鸟,红绸蹁跹,此情此景,诗情画意。
他多想拥她入怀,告诉她,“风千紫,我喜欢你!”
可是……就在他张口之际,风千紫突然大笑了起来。
&bp;&bp;&bp;&bp;“君洛羽,这个世界上谁说喜欢‘女’人,我都信,偏偏你说,我是不信的,外界传言,你可是不近‘女’‘色’的,我们之所以能够站在这里,是因为我们有着相同的目的,怎么样?我说的对吧?”
不信?
就算他说了她也不会相信,只以为他是玩笑话。
风千紫的话,如同一盆冰水,浇在了他的心头,凉了他全身心。
“风千紫,红绸为媒,相思为证,我喜欢你……”他还是说了出来。
静!
小‘花’园内出奇的清静!
清风拂面而来,任由红绸飘扬又落下,相思鸟盘旋在两个人的头顶。
君洛羽暗暗攥紧了拳头,千紫,你是否相信我说的话?
他看到了她眼中的冷漠,刹那间,他心冷如冰,他面上仍旧装的若无其事,灿然一笑,“风千紫,被我骗了吧?”
风千紫眼中冷意渐褪……
君洛羽心疼如绞,他不明白,是因为什么,风千紫把自己的心冰封的这么严实,是什么,让她心中有一层深深的防备和怕受到伤害。
今日君洛羽或许不明白,待到有一天,直到他发现了她是七叶舞的身份,那时,想起今天她的防备和自我保护,他才恍然明白,原来风千紫不是冷情冷心,而是她的一颗心早已被伤的千疮百孔了。
不是不爱,而是不敢再爱……
“哈哈,我就说嘛,你这‘女’人,不是我的对手。”他故意这般说着,疏散着她眼中的疏离。
风千紫垂眸,深深的吐了口气,“你刚才吓了我一跳。”
“怎么?”
“你那个样子好认真,吓得我,都想躲着你了,哈哈,不过不要紧,我是非常相信,我们的君殿下,可是不喜欢‘女’人滴。”
君洛羽也跟着一笑,只是笑意却未达眼底。
还好他转变的快,要不然,此时,风千紫和他早已不能这么畅畅快快的说话了。
两个人之间,有些东西,一旦被看穿,被打破,关系便无法维持原样。
要么亲近,要么陌生……
“时间不早了,早点去休息吧,我先走了。”君洛羽想要独自一个人,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抚平心中的伤口。
他眼中闪过一抹凄清的光芒,终究化作一声叹息……
风千紫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耸了耸肩,“真是一个不正经的家伙。”
不过,她就是不明白,他是怎么招到相思鸟的呢?
走到他招鸟儿的地方,巴望着看了看,她始终没有看出来什么。
直到有一只鸟儿从她眼前飞过,她轻轻地抓住相思鸟,随即又放开,那只鸟儿却怎么都不飞走。
她狐疑的眨了眨眼,疾奔着朝着小‘花’园走去,定睛一瞧,在黑黑的夜幕之下,好似有一层软软的薄膜似的东西正在消失,那是一层透明的光……
结界?
风千紫顿时明白了过来,想必是今天下午的时候,君洛羽就‘洞’悉了她的计划,提前施行结界困住了一批相思鸟,只等着晚上的时候她主动去寻他。
一个下午的时间,这些相思鸟在他的结界内,想必已经被他驯服的服服帖帖了,只等着一声令下,便飞扑而来。
&bp;&bp;&bp;&bp;怪不得他晚上只需要一声口哨,就能招来这么多的相思鸟呢。
君洛羽真的是太强大了……
居然都快有了掌握飞禽走兽的本事了。
她歪头冥思着君洛羽的身份,他到底是谁呢?他见天流之疆的人,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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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阳光晴好。
早上,又是风千紫对南逸风的例行检查,确定他今天的状态很好之后,她便亲自推着南逸风来了小‘花’园中。
一路上,南逸风都十分的疑‘惑’,为何他总觉得今天的风千紫和何伯有些怪怪的?
“风千紫,你又在搞什么鬼?”南逸风坐在轮椅上,淡淡问着,这几日,慢慢相处下来,他总觉得风千紫这个‘女’人,比他之前所要了解到的,还要鬼点子多。
“你看看不就知道了?”风千紫娇笑着推着他继续朝前走。
南逸枫越加的疑‘惑’,风千紫,到底想要干什么?
进到‘门’口,风千紫笑的越发的神秘兮兮……
何伯推开‘门’,风千紫推着南逸枫进去……
“风千紫,你让我来小‘花’园做什么?”
“有好玩的东西让你看。”风千紫十分保密。
南逸枫本来还想说什么,陡然间一眼看到了‘花’园中四处飘扬的红丝带,漫天的红绸,宛如蝴蝶,在空中轻灵起舞。
“南逸枫,你看这个。”风千紫朝着空‘荡’‘荡’的天空一招手,吹了一声口哨,顿时——
红‘色’相思鸟,席卷而来,流连飞舞在南逸枫的眼前,似乎在故意展示着它们的美……
这一声口哨还是君洛羽教给她的,在音律方面的确和她之前的有些不一样。
南逸枫顿时愣住了——
相思鸟?
他久而不见的相思鸟……
“怎么可能?”南逸枫低低开口,“相思鸟……”
这么多的相思鸟,她是怎么‘弄’来的?
每一只,都那么美丽,都那么的灵动,风千紫居然能够招来这么多的相思鸟。
一时间,他竟是看的痴了……
那痴痴然的模样,连带着他的眼中都染上了一层火红‘色’的‘色’彩。
风千紫推着南逸枫又上前走了一步,她伸出手来,一只相思鸟落在她的手背上,火红‘色’的羽‘毛’,在清晨阳光的照耀下,越发明亮。
“南逸枫,你看到了吗,相思鸟,只有展翅飞翔于天地间才会是最美丽的‘色’彩。它们这样小小的生命尚且能够做到努力的活着,为了生,它们可以努力的展开自己的翅膀,绽放出自己耀眼的价值。你说,它们可不可爱?”
“可爱……”南逸枫垂眸一语,再抬首,‘唇’边‘荡’漾着一抹暖暖的笑容,“风千紫,你能够把这只相思鸟给我么?我想……‘摸’‘摸’它……”
风千紫扬‘唇’一笑,“好。”
她走近他,相思鸟在君洛羽的驯服下,已经乖乖的听她的话了,所以风千紫把手上的相思鸟教给南逸枫的时候,相思鸟并未飞走。
南逸枫接过相思鸟,眼眸渐渐变得极致温柔,“相思鸟……”
“平生不会相思,才害相思,南逸枫,看到这只鸟,你可曾想过,有朝一日,它展翅天空,那肆意淡然的样子?既然它生来长了翅膀,若一辈子呆在鸟笼子中,它也不会开心的吧。”
&bp;&bp;&bp;&bp;南逸枫像是陷入了以往的回忆中,长了翅膀,就注定要翱翔在天际之间的。
“你的相思鸟虽然死了,但那对它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风千紫继续开导着他,“如果我是那只被你关在笼子里的相思鸟,我也想让生命重来一次……”
死亡轮回,是生命重来,最好的方式。
南逸枫他应该懂她话里的意思。
“让生命重来一次?”南逸枫略显惊讶的看向风千紫。
风千紫郑重其事的点点头,“是啊,南逸枫,你就当那只相思鸟,选择了生命重来的机会吧。”
“它的离去,对你而然,会伤心,但对它来说,是好事,看在它陪伴你两年的份上,若你真心的希望相思鸟快乐,那就忘记它,放它幸福,让它选择自己的方式来生活。
同样的,身为人的我们,担当的责任要比鸟兽多上很多,它们为了自由,尚且紧紧的抓牢每一次机会,而我们,为了自己心中所想,难道就要轻易的放弃?
鸟兽选择死亡,是因为它们想要去追寻自己想要的,那你呢?南逸枫,你认为,你死了之后,想要追寻什么?
你在逃避,你只不过是用解脱的方式,让自己安了心,却让惦记你,在乎你的人,伤了心,你不觉得你这样做,真的很自‘私’很懦弱吗?
人生没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说到最后八个字的时候,风千紫的神情,前所未有的认真。
甚至是,她藏在袖中的手,下意识的蜷成了拳头,这八个字,如果可以,她也不想再说出来。
这是灵瞳曾经对她说过的话……
正是这八个字,让身处绝望中的她,有了想要活下去的希望。
曾经,她爱过,苦过,也伤过,后悔吗?
她不后悔,只因为那一切都是她曾经的选择,她不曾怨天尤人,她只恨自己的眼瞎了……
她学会了把爱转化成深深地恨……
南逸枫看着手上的相思鸟,脑海中,映出来的是他痴痴不忘的人。
“南王,抱歉,你我……道不同,不相为谋,我想爱你,可你的所作所为,将我的爱,打回原形,所以,我想我们还是回归原点吧……从此陌路,也好过彼此互相折磨。”
那一天,是他收到她的相思鸟之时。
“你赠我相思鸟,难道你对我,就真的没有情么?”
“我想把我的相思,还给你,从此,不复相思,也再无相思。”
……
清风幽幽,一段曾经的往事,浮现在南逸枫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不管是曾经,还是现在,我的心底里都住着一个‘女’子,她的美好,谁都无法取代,她曾说我们两个人道不同,不相为谋……”
“那你为何,不挽回她?”
“我曾经做了伤害她的事情……致使她不得不选择了她的‘大义’。”
“那我就没什么可说的了,我可不是爱情专家。”风千紫摇了摇头,这件事,只能让南逸枫自己去想。
南逸枫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如果说昨天晚上我还有些犹豫不定,那么现在,我已经想的非常清楚了。”
风千紫明知故问,“你想清楚什么了?”
&bp;&bp;&bp;&bp;南逸枫对上她的眼,“用我以后的时间,重新追回她……”
风千紫当下就笑出声来,好哥们似的拍了拍南逸枫的肩膀,“嗯,这想法不错。”
这世间,也不知是哪个‘女’子,居然让南逸枫这样专心专一的男子喜欢上了,嗯,那‘女’孩也算是幸运了。
南逸枫这个人吧,也算是一个痴情种子了。
“风千紫。”南逸枫突然叫了她一声。
“干什么?”风千紫对上南逸枫的眼,看清楚了他眼中的神采,怎么说呢,这种情绪就像是一种信任。
“谢谢你。”
“南王,你太客气了。”
“是么?风千紫,我们‘交’换秘密吧?我告诉你我喜欢的人是谁,你告诉我你来木青帝国的目的是什么。”
“南王,你也太小瞧我了吧,而且,我对你的秘密,不感兴趣……”
“哈哈!!!”南逸枫爽朗的笑出声来,“风千紫,你知道吗,在客栈的时候,你说与我‘交’朋友,实话告诉你吧,那个时候的我,并非真的相信你,我之所以答应‘交’你这个朋友,是因为……”
“是因为你想让我待在南王府中,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好方便监视我。”风千紫一脸‘我早就知道了’的样子瞅着他。
南逸枫愣了一下,随即笑的更是畅快,“风千紫,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女’孩了。”
“比你的心上人,还聪明?”她打趣。
南逸枫轻声咳嗽了两声,“咳咳……这个嘛,自然是我的‘女’人更加聪明了,不过你也很厉害。”
“南逸枫,今天你告诉我这些的意思是?”
“这个世间,只有一种人值得坦诚相待。”
“哦?”
“一种是自己生死相许的人,一种是自己已经认定的朋友。”南逸枫含笑一语,“当然,本王生死相许的人可不是你,那就是本王所认定的朋友了,风千紫,从今天起,本王开始相信你这个朋友不会做出伤害木青帝国的事情来,若有朝一日,你在木青帝国遇到了麻烦,本王一定罩着你。”
“南王就是南王,如此坦诚相待,那我也不妨说一句,南王尽管放心,我风千紫,一日与南王是朋友,便一日不会伤害木青帝国。”
“好!”南逸枫爽朗一语。
两个人对视一眼,眼中豪壮的友情,渐渐膨胀起来。
经过今天的事情,南逸枫对风千紫是彻底的信任了,再不是之前的猜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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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南逸枫的病,也越来越轻,他的身体日渐好了起来。
府中处处弥漫着欢声笑语。
那是来自家丁‘侍’‘女’们的感‘激’和祝福。
他们南王的病,已经好多差不多了。
这才四五天的时间呢,风神医就是厉害,四五天的时间就把南王长达两年之久的病,差不多治愈了呢。
瞧瞧那小姑娘,年轻、漂亮、有活力,而且是既聪明又可爱,真是怎么看,怎么觉得是人间极品啊。
南王的病好了起来,这是在君洛羽和风千紫的意料之中的。
&bp;&bp;&bp;&bp;据消息得来,天流之疆的人还有三天到达木青帝国。
从他们第一天来南王府到今天,已经过去十余天了,看来他们之前提前半个月从金云帝国来到木青帝国还是非常的明智之举的。
南逸枫身体好转,他们离他们最初的计划,又近了一步,还是一大步……
风千紫治愈南逸枫这件事,渐渐传到了国君的耳朵里。
风千紫倒也不惧怕这件事被木青国君知道,反正木青国君迟早都会知道的,她没想着瞒着他。
次日,天一大亮。
今天是风千紫为南逸风准备的最后一副‘药’,这‘药’里面,加了君洛羽拿回来的六月雪还有她的蛟龙珠,看着这两味极其珍贵的‘药’,下了‘药’锅,风千紫完全是不痛不痒的。
可君洛羽站在一旁看着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小紫儿,我替你‘肉’疼。”
“‘肉’疼什么?”
“六月雪和蛟龙珠,这是多么珍贵的‘药’啊,你就舍得把它们全都给南逸风服用了?”
“一开始是不舍得,但是现在嘛……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舍不得孩子,套不得狼,南逸风的病情日渐好转,之所以还没有完全痊愈,就是差了这最后一副‘药’,过了今天,木青帝国的南王可就是一个健健康康的人了。”
“要是我的话,我舍不得这‘孩子’咋办?”
风千紫:“……”
“那你就在家抱着六月雪和蛟龙珠过一辈子去吧。”
君洛羽:“……”
“风姑娘。”何伯疾步走来,“风姑娘,我家主子说有事要和您相商。”
“嗯,正好这服‘药’差不多了,给你家主子端过去。”风千紫鼓捣好了‘药’,跟着何伯走去。
君洛羽非常自然的跟上去。
风千紫顿住脚步,回头看他,“你干什么?老实在这里呆着吧。”
“当然是跟着你去找南逸风了。”
“南王有说让你去了?”
“南王也没说不让我去。”
风千紫头疼的叹了口气,果然,君洛羽这个人吧,惹了之后就很难再甩开了,唉……愁啊。
“风姑娘,是这样的,南王也说了,让洛公子跟你一块去。”
风千紫彻底没话说了。
君洛羽甩给她一个超级得瑟的眼神,那样子好像在说:看吧看吧,想甩了我,‘门’都没有,不,连窗户都甭想。
风千紫哭笑不得,这还是那个冷酷霸道的君洛羽嘛?
来到南王的房间,南王已经换好了衣衫,风千紫将‘药’端给他,“喝了它,你的病,从今以后,就好了。”
南逸风咕噜咕噜的将一碗‘药’喝的干干净净,他今天的气‘色’,明显比前几天好了很多,脸‘色’红润,呼吸均匀,一点都看不出来是得过重病的人。
“这‘药’好清香。”喝完后,南逸风突然发觉刚才的‘药’,虽然闻起来有些苦涩,没想到喝下去,竟是如此清冽的味道。
“风千紫,这是什么‘药’?”
“里面加了六月雪和蛟龙珠,外表看上去和普通的‘药’一样,其实内在是非比寻常的。”
“蛟龙珠?”南逸风惊讶了,蛟龙珠十分难得,是非常珍贵的宝贝,没想到风千紫居然有一颗,而且,还把这么珍贵的‘药’给他服用了。
上一章,已改为正文内容
&bp;&bp;&bp;&bp;“风千紫,你说,我该怎么感谢你才好呢?”
“我都说了,我们是朋友嘛,以后我在木青帝国,有你罩着我,比什么感谢都来的实际。”
南逸风微微一笑,“正好,今天我带你们两个人去一个地方,就当感谢你的‘药’,带你们看看木青帝国。”
风千紫一听这话,‘唇’角弯起,“南逸风,你该不会是要带着我和洛‘药’童去宫里吧?”
南逸风哈哈一笑,“聪明。”
风千紫和君洛羽对视一眼,眼中一闪而过的光芒,证明了两个人心中所想是一样的。
就这样去宫里?
不不不,他们深知,皇宫那种地方,可不是天天都能进去的,机会是很稀少的,但现在,不是最好的时间,他们想要的是等到天流之疆的人来了,再去宫里。
“呵呵,我不想去宫里。”
“为什么?”南逸风有些不解。
“那地方太压抑,我不喜欢,所以不想去,最起码现在不想去,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呢,等我准备准备再说吧。”她说的这句话,十分巧妙。
一方面没有直接拒绝南逸风不去,另一方面,她只说等做好了心理准备再去,那意思就是日后再去。
“你多虑了,我今天虽然带着你们去宫里,但却不是去见国君。”
“那是要……”
“去了你们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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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洛羽和风千紫一路跟着南逸风来到一处空旷的地带。
“这里不是宫里?”风千紫问。
“这地方,也算是隶属皇宫的管辖范围内了。”
三个人下了马车,风千紫站在空旷的地上,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一张一张的石桌……
放眼望去,空‘荡’‘荡’的地段上,毫无一个人,只有石桌,石桌的数量大概有五十张,而且奇异的是只有石桌,没有石椅,只有站的地方,没有坐的工具。
“这里为何摆了这么多的石桌?”
南逸风呵呵一笑,“你们跟我来。”
君洛羽扫视了一眼,心中大概揣测到了这地方是干什么的,只是他不明白,南逸风让风千紫来这里做什么?
经过摆放石桌的地方,南逸风带着风千紫和君洛羽他们便到了一处圣坛。
风千紫一眼看懂面前的东西是什么,“这地方是燃火的吧?”
“嗯。”南逸风应了一声,围着一个十人合抱都抱不住的圣坛转了一圈,“这是圣火坛。”
“圣火坛?”风千紫看着眼前的场景,脑中思索着这三个字的含义。
她对木青帝国远远不如君洛羽来的熟悉,所以这圣火坛三个字,她是真的没有听说过。
“南逸风,这是干什么用的?”
“象征。”南逸风的脸‘色’变得严肃了起来,“圣火坛代表的是木青帝国最为神圣的象征,后天,木青帝国将迎来尊贵的人物,这圣火坛是为了迎接他们,而准备开启的。”
风千紫当下便知道南逸风口中的‘尊贵人物’说的是什么人。
虽然南逸风明面上不说,可她和君洛羽就是为了他口中的‘尊贵人物’而来,那无疑说的就是天流之疆的人……
后天,还有两天的时间,天流之疆的人,终于要来了……
&bp;&bp;&bp;&bp;后天,还有两天的时间,天流之疆的人,终于要来了……
她等了这么长时间,一切辛苦,总算是没有白费。
“那一天,圣火坛燃起的同时,还将举办一场炼‘药’师的比赛。”南逸风缓缓说着。
君洛羽闻言,便知刚才他猜中了。
这地方,果然是为了即将举办的炼‘药’师比赛而腾出来的,其实木青帝国这样做,也十分的合情合理。
炼‘药’师本来就稀缺,如今木青帝国准备在圣火坛下,开启炼‘药’师比赛,这也算是给了天流之疆的人一份贵重的见面礼。
众所周知,要想成为一名炼‘药’师,必须具备四点:材料、火种、火属‘性’灵魂者、强大的‘精’神力。
一个人的灵魂是天生的,所以,灵魂属‘性’也是天生的,而炼‘药’师,灵魂里必须具备火属‘性’,只有火属‘性’的灵魂者才能催动奇异的火种。
其次便是强大的‘精’神力,在炼‘药’的过程中,有的时候炼制一枚稀有的丹‘药’,时间会长,在这期间,如果个人的‘精’神力不够强大,是根本坚持不到最后的,而结果很有可能摧毁一炉丹‘药’。
至于材料,则是各种天材地宝。
材料越是稀缺,灵气越打,炼制出来的丹‘药’便越是珍贵。
火种分地火、天火、神火、万尊之火。
当这些条件全部都具备了之后,只要个人的玄力达到了紫玄之阶便可以成为一名炼‘药’师。
可以说成为一名合格的炼‘药’师,条件非常的苛刻。
也正是因为这样,炼‘药’师的身份地位十分显赫。
“我父王已经招揽了四十九名的炼‘药’师准备参加这次的比赛,可是找了大半年的时间,也只能找到四十九个了,余下的一个,却是怎么找都找不到。
炼‘药’师本来就稀缺,要找齐五十个,实在是有些困难。
而且,有很多的炼‘药’师,担心在这次的比赛中曝光了自己,给自己招来无辜的麻烦,所以拒绝参加。过两天,客人就要到了,所以这段时间,我父王那边一直在找最后一名愿意参加比赛的炼‘药’师。”
“参加比赛,有什么奖励吗?”
“当然有了。”南逸风缓缓开口,“风千紫,不瞒你们说,我所说的客人,就是天流之疆的权贵,但凡是参加了比赛的人,都能够见到天流之疆的人,”
“这样啊。”风千紫略有所思,故意问道:“原来是天流之疆的人,听上去,就很尊贵的感觉,那南逸风,我和洛‘药’童也很想见见天流之疆的人到底有多牛叉,那一天,我们能跟着你去看看天流之疆的人吗?”
“那一天戒备森严,除却皇家之人,外人不得进入,包括朝廷大臣,也不得进入,而且,就连皇后都不准进入内场。”南逸风有些为难,“要不然这样吧,那一天,你跟着我进去,我就说你们是我的朋友。”
风千紫和君洛羽心下齐齐一沉。
他们有想过见到天流之疆的人会很困难,可没有想到会是这么的困难。
连皇后都不准进去,随从更别想进去了。
&bp;&bp;&bp;&bp;“国君不会有意见吗?”
“我的话……我父皇会听的……”南逸风在提及国君的时候,眼神覆上了一层暗淡的‘色’彩。
君洛羽突然说道:“万一国君因为此事把南王你也给赶了出来,怎么办?”
南逸风眉心紧蹙,其实……他也想到了这一点。
“没关系,到时候,大不了我陪着你们,所谓有难同当,有福同享。”南逸风豪言壮语。
风千紫嘴角一‘抽’,怎么办?
本来想攀着南逸风的这一根高枝,浑水‘摸’鱼,进入内场的,可貌似除了仪仗队,其他闲杂人等一律不准入内。
要等到天流之疆的人下榻到木青帝国,到时候她再去他们住的地方一探究竟吗?
其实这个办法也不错……
她想要问的,不过是百里云澈的下落,所以天流之疆的人,她必须要见。
只是,这次天流之疆来的人,会是谁呢?
“我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君洛羽淡然一语,‘激’起千层‘浪’。
风千紫和南逸风同时看向他,“什么办法?”
“最后一名炼‘药’师。”
“什么意思?”南逸风极其有兴趣。
而风千紫忽然间明白了君洛羽话中的意思,她顿时后退一步。
谁知手腕一紧,君洛羽一把握上她的手,“她——可以作为第五十位炼‘药’师参加木青帝国的比赛。”
“你开什么玩笑?”风千紫一把甩开他的手,她是身怀炼‘药’师的力量不错,可是她现在并不是一个合格的炼‘药’师啊。
她只是具备了成为炼‘药’师的资格,可真正的炼丹,她一次都没有做过,而且,她没有火种。
材料这事倒是好找,以君落羽的手段,很容易就能得到,只是要她初次炼丹,就以比赛的形势,这……
“我没有在开玩笑。”
“她是炼‘药’师?”南逸风瞬间惊讶了,“风千紫,你是炼‘药’师?你竟然是炼‘药’师?”
“她不是。”君洛羽的三个字,如同一盆冷水,直接浇在了南逸风的心头,让他染了个透心凉。
不是炼‘药’师,怎么参加比赛啊?
“南逸风,这次木青帝国的比赛,比的是什么?”
“我们会为五十个人提供统一的的地火火种,统一的炉鼎,统一的材料,总而言之,一切都是统一的,比的就是谁能在指定的时间内,炼出一颗成形的丹‘药’来。
其实这次说白了,也不是炼‘药’师功力深厚的比赛,而是炼‘药’方法的比赛。”
在风云大陆上,炼‘药’师在炼丹的时候,也讲究技巧的。
方法技巧好了的话,丹‘药’很容易成形。
“你的意思是说,所有的一切,全部由你们来准备,只要比拼他们的炼丹技巧就对了,是吧?”
“不错,只是,风千紫说她不是炼‘药’师,这根本练不成丹‘药’的呀。”
君洛羽微微一笑,拉着风千紫朝一边走去。
南逸风‘欲’要跟来,君洛羽说道,“我跟她说几句话。”
来到一旁,确定南逸风听不见,风千紫开口问,“君洛羽,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明知道,我现在不是一个炼‘药’师。”
&bp;&bp;&bp;&bp;“你是。”
风千紫气结,“是个屁啊,你见过我炼丹?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虽然有火属‘性’的灵魂,但其他炼‘药’师要具备的条件,我还达不到呢。”
“嗯,差不多快要达到了,剩下的就是实践了。”
“要想成为一名炼‘药’师,必须要达到紫玄之阶的玄力,是,我达到了,可是我……不会掌握火候,也不会配制材料,‘精’神力的支配也不擅长,好的材料,也会被我炼成渣渣的,而且,就算我炼出来丹‘药’了,你确定能吃吗?你确定它不会糊了或是有毒?”
炼丹一途,漫长而悠远,跟修炼玄力是不一样的,不能急功近利,要有足够的经验,否则会‘浪’费诸多的天材地宝,还会‘浪’费很多的‘精’神力,主要是炼制出来的丹‘药’,火候、材料什么的,稍微有些偏差,就不能吃。
君洛羽满脸黑线,听她这么一说,好像真的不能吃呢。
他笑着摇了摇头,“傻瓜,你没听到南逸风说吗,这次的比赛,‘精’神力、火候、材料的配制,全都不比,只比炼丹技巧。”
“可是我不会啊……”风千紫仰天长叹,君洛羽怎么老是为难她呢?
炼丹技巧她听都没有听说过。
“你忘了么?你曾经可是把一本无上天书给‘吃’了,它里面的内容,博大‘精’深……”
听君洛羽这么一说,风千紫还真的差点把这件事给忘记了。
只是,转念又一想,君洛羽是怎么知道,她把无上天书给消化了的事?
“别疑‘惑’了,是小狐狸告诉我的。”
风千紫拍拍额头,顿时明了,小麒麟一直和小狐狸在一起,想必这件事是小麒麟告诉小狐狸,而小狐狸又告诉了君洛羽,这么想着,一切也就说的通了。
“你查查那本书,里面一定有记载炼丹技巧的内容,这一次,不要求你赢,只要求你能够光明正大进入内场,你别忘了,我们的目的并不在比赛上,而是要想方设法的见到天流之疆的人,这次让你参加比赛,只不过是我们的一个手段而已。
你想想,由南王引荐你参赛,这样一来,既解了国君的燃眉之急,我们也能光明正大的进入内场,我们从一开始的求人,变成了现在的被求人,一举两得。”
“你的意思是让我浑水‘摸’鱼?当一个挂名的比赛者,赢不赢,那当然不在我们的考虑范围内了。”
“嗯,原本我是想着等天流之疆的人在木青帝国安稳的落下脚来,我们夜探的,可那样一来,对我们的危险‘性’将会大大的增加,首先,我们没有见过天流之疆的人,也不知道他们是多少人,所有的一切,我们都是不知道的。
但只要你参赛了就不一样了,我们对他们的身份、人数都会有一个详细的了解,接下来,就等着看他们和木青帝国在谋划什么。”
风千紫早就知道君洛羽是一个心思缜密的家伙,可没有想到,他居然这么心细,把计划中每一小步,都计算的这么‘精’准。
&bp;&bp;&bp;&bp;的确,他们不知道来人的身份和实力,这样贸贸然夜探,很容易出事。
一旦被抓个正着,他们在木青帝国的所有一切,全都玩完了,到时候,南逸风出来保他们,也不一定保的住。
而且,她不想和君洛羽一起夜探,她只想知道百里云澈的现状和下落。
“可南逸风不是说闲杂人等不能进入内场吗?我进去了,你怎么办?”
君洛羽笑笑,“炼‘药’师的‘药’童,可以随着比赛者一同进去。”
“呦呵,想不到啊,君洛羽,你居然把一切都打听的这么清楚了,看来这个计划,是你早就打算好的吧?”风千紫上上下下打量他,这男人,简直是……太危险了。
不动声‘色’的,就能把一切了如指掌。
“我也是为了我们两个人好,好不好?”
“那就这么决定了……”
两个人达成共识,回到南逸风等着他们的地方,向南逸风说明了一切情况。
南逸风蹙眉,“你们的意思是冒充个人数?”
“嗯,你看怎么样?我虽然不会炼丹,可是我会熬‘药’嘛,大赛上准备的东西,我随便熬一熬,走一走他们那个程序就行了呗,反正正如你所说,这一次比的只是手法和技巧,又不是炼‘药’功力。”
南逸风听风千紫这么一说,也觉得有几分道理,毕竟最后一名炼‘药’师,他们找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找到,眼看就只有两天的时间了,想要找到一个合适的炼‘药’师,那几乎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正好风千紫会医术,对配‘药’手法,有着独特的方式,补上一个人数总比到时少一个人合适。
而且风千紫为人聪明、淡定,处事不惊,相信能替他们皇家应付过去这件事。
“嗯,那就这样决定了,这一次,倒真是谢谢你们了,解了皇室的燃眉之急。”
风千紫呵呵一笑。
她与君洛羽对视一眼,一对腹黑,暗自点了点头,搞定!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风千紫就没有怎么出‘门’,一直在屋内内视看她身体里的无上天书,里面也确实有炼‘药’师的记载,对于技巧神马的也都一一记录了。
可是毕竟炼‘药’师一途,十分深奥,纵然她天赋极高,也需要时间来消化书本上的内容,更何况,需要手把手的练习。
南逸风为了让风千紫冒充的像一点儿,特意给她找了一个普通的炉鼎,放在她的房间里,让她时时刻刻的练习。
一整天下来,风千紫累的都要虚脱了,满屋子的‘药’材味道,‘乱’七八糟的,反观炉鼎内,乌烟瘴气的,还冒着黑烟,很显然,这一整天的时间,她炼了好几次的丹‘药’,但是每一次炼出来的丹‘药’都是黑渣渣。
君洛羽推‘门’而进,一眼瞧见一头炸窝‘鸡’的‘女’子,正在埋首苦干的燃火中……
‘扑哧——’
他一下子笑了出来。
风千紫从‘药’堆中抬起小脑袋,小脸蛋儿上黑一块白一块的,一个爆炸头,头发间还‘插’了几根‘药’草,横七竖八的,她现在就像是一只不乖的小猫儿,一看上去,竟是有几分可怜兮兮的意味。
&bp;&bp;&bp;&bp;她的嘴里还叼着一根‘药’草,伾伾的样子,见到君洛羽前来,她瞟了他一眼,拿出嘴巴上的‘药’草,问道:“你来干什么?我在忙,没空搭理你,你请便。”
“哈哈哈!!!”君洛羽笑的好不欢乐,“小紫儿,你看看你的样子,真的好调皮,像是一只小猫儿,尤其是你这个爆炸头,这发型简直是太帅了,咦?我之前怎么就没有发现我家的小紫儿居然这么的耐看呢。”
风千紫气鼓鼓的瞪着他,“笑什么笑?有那么好笑吗?”
“当然好笑了,喏,你看看你现在的造型,简直是极品的美丽啊。”君洛羽撒欢似的拿起来一旁桌子上的铜镜,直接蹲在了风千紫的面前。
风千紫很不客气的朝着镜中看去——
这一看可不得了,天!这是……她?看上去,好像是一只猴子啊。
她瞪大了眼,满脸脏兮兮的,完全看不出来她原先的样貌,怪不得……君洛羽这家伙会笑的这么欢儿。
后脑勺上突然落上了一只温暖的手掌,她侧目,正巧对上君洛羽那一双妖娆的紫眸。
他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一只手从怀中拿出来一方手帕,嘴角含着浅笑,紫眸中一片涟漪‘荡’漾,他轻柔的动作落在她‘花’猫似的脸蛋儿上。
“你呀,怎么这么能闹呢?我不是说过了吗,这次比赛你只是一个挂名的,没有必要真的要去跟他们比试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吐气如兰,一点一点擦拭去她脸上的黑灰。
风千紫大眼珠子使劲转动,到现在都不明白,为什么君洛羽会对她这么好?
是好吧?
君洛羽不是很讨厌‘女’人的吗,他对‘女’人不是恨不得避而远之的么?
君洛羽……他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那我也得差不多点吧,虽然我已经和南逸风说好了,是在最后一排,但是天流之疆的人,不好骗,我得稍微学会一点儿。”
君洛羽轻柔的动作,未曾停止,他笑呵呵的点了点她的小鼻子,“你呀……我该怎么说你才好呢?为什么我见到的风千紫,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那么的努力和拼命?
有的时候,我真的不明白,像你一个‘女’子,为何事事都要亲力亲为,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我想要的……不过是心安理得的生活……”
君洛羽心中一动,心安理得的生活?
什么意思?
平静的生活,他可以理解,简单的生活,他也可以明白,可为什么风千紫前两种情况都没有说,偏偏就说了心安理得?
“好了,我没事了,我自己来。”风千紫这才意识到君洛羽对她的动作,是有多么的……‘肉’麻,顿时,她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一手拿过君洛羽手中的帕子,胡‘乱’在自己的脸上抹了抹。
本来已经快被君洛羽擦干净的脸,顿时又被抹的黑一块白一块的。
君洛羽哭笑不得,对风千紫这种有些不淡定的举动,真的是爱死了。
“还是我来吧,你呀,不适合做这种细致活。”
&bp;&bp;&bp;&bp;风千紫横了他一眼,“君洛羽,你这个人,真的很奇怪啊。”
虽是嘴巴上这么说着,可她在君洛羽手掌的固定下,还是乖乖的坐着不动,任由他替自己擦拭。
“哪里奇怪?”
“唉,算了,不想说了,反正我明白我在你面前,不是一个‘女’子。”
君洛羽的动作,顿了一下,继而继续,“怎么这样说?”
“你不是非常讨厌‘女’人吗?一米之内,不让‘女’人近身,你瞧我,肿么天天在你身边,你也没啥反应,所以我说也许在你看来,你压根就没把我当成‘女’子,是吧?”
“你例外。”君洛羽自然而然的说了一句。
风千紫听得有些‘摸’不着头脑,心里暗忖:君洛羽这个人,真的有些莫名其妙。
其实她这个人情商还‘挺’高的,只不过她现在一‘门’心思,全部在报仇上,而且,自从发生了之前的事,她对感情的事情也就看淡了,所以,她与君洛羽之间,她从来没有朝这方面想过。
一来,她对感情有些抵触心理,不大相信了。
二来,她对君洛羽……没有男‘女’之情,只能算是朋友之义。
“好了,干干净净的多好。”君洛羽将手中的帕子随意的放在了桌子上。
风千紫‘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儿,光光滑滑的,又照着铜镜看了看,果然干净了。
她微微一笑,“多谢你了。”
君洛羽呵呵一笑,“那没事,我就先走了。”
风千紫点了点头。
君洛羽朝外走去。
“我送你。”风千紫站起身来,头脑忽然一沉,眼前晕眩的感觉猛然袭来。
“不用……紫紫?”君洛羽本想说‘不用了’,可是话才开了一个头,看到风千紫就要晕倒在地上,他连忙走过去。
风千紫摇了摇头,本能的朝后退了一步,正好撞在了椅子上,君洛羽急忙揽住她的腰。
风千紫却突然间拽住了君洛羽的衣领。
君洛羽一愣。
两个人在看着彼此错愕中,双双倒在了地上。
君洛羽在上,风千紫在下,‘唇’对上‘唇’,彻彻底底的亲上了。
风千紫脑袋嗡嗡嗡的作响,她惊愕的瞪大眼,君洛羽也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个样子,感受着身下娇柔的人儿,看着近在咫尺的绝‘色’容颜,他一时间还真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
“风千紫,你准备的怎……”‘门’开着,南逸枫走了进来,正说着话,陡然间瞧见地上的两个人,“呃……”
这一幕,太美,太震撼,他不敢直视啊。
可眼睛还是忍不住好奇的看啊看啊的……
“大白天的,你们这是……”南逸枫着实有些被吓着了。
在他眼里,风千紫一向是很淡定的,面对洛‘药’童,也是雷打不动的,而且两个人时常针锋相对,斗嘴拌嘴。
可如今,怎么亲起来了?
风千紫顿时蹙眉。
君洛羽立马起身,要不是南逸枫在这里看着,他不想让风千紫不好意思,他真的会狠狠亲风千紫一口的。
“误会。”风千紫甩出两个字,一脸从容。
&bp;&bp;&bp;&bp;南逸枫真的有些佩服风千紫了,这事要是换成别人,早就羞得不成样子了,偏偏她还能当成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君洛羽则是面无表情,只要风千紫不觉得不好意思,他就更加别说了,他这个人一向都能无视任何事情。
“不要再练习了,你去好好休息吧。”君洛羽转身对风千紫道。
风千紫冷不丁的看了他一眼,“我想再练练……”
君洛羽一步欺近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分贝说道:“你难道……想让我抱你去休息?”
他不应该叫她紫紫,而是该叫她拼命三娘。
“呃……”风千紫语塞,她朝着南逸枫微微一笑,“我累了,先去休息了,你们继续聊。”
说罢,她立马进了内室。
“我还有事,先走了。”君洛羽丢下一句话,扬长而去。
南逸枫看看内室的方向,又看看君洛羽的离开的方向,摇了摇头,心中好奇,他们两个人,真的只是神医和‘药’童的关系?
他从第一眼就感觉他们两个人像是一对逗比小情侣……
‘门’口中隐藏着的一对兽兽,此时大眼瞪着大眼,彼此看着对方……
小狐狸心里那个欢乐啊,“哈哈,风二小姐被我家主人吃豆腐了。”
小麒麟朝着小狐狸比了一个牛叉的手势,“我是真的亲眼看到了殿下把紫紫扑倒的架势了……早知道我们就该在旁喊加油加油了,想想刚才,多么有爱,多么和谐的一幕啊。”
“是呀是呀,可是……为什么风二小姐一点都不害羞呢?”小狐狸歪头想着这个非常值得深究的问题。
风二小姐也太彪悍了吧,被人亲眼看到在大白天的亲‘吻’了,她居然还能做到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这……
“因为紫紫不喜欢殿下啊。”小麒麟就像是一个小书‘精’似的,款款而谈,“我记得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不动情者,被人亲了,是不会害羞的,只有处于热恋期间的人,被人撞破了好事,才会羞羞呢。”
“小麒麟,你咋懂这么多?”
“因为我是从书里长大的嘛。”
小狐狸:“……”也对。
“可是我看着他们两个人刚才的那一幕,就觉得好羞羞哦……”小麒麟不好意思的嘿嘿的笑了两声,一脸‘花’痴样,“哇哇哇,我好喜欢殿下扑倒我家紫紫的姿势哇……”
小狐狸:“……”
他家主人用的是神马办法,居然把小麒麟的心给拐走了呢?
果然,长得太好看的男人,走到哪里都有魅力啊,果然应了风二小姐的那句话,它家主人,老少通吃,师‘奶’杀手,如今连兽兽都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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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来临。
风千紫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像是感了风寒似的。
人人都说,医者医人,但唯独医治不了自己。
许是这两天天天扎在‘药’堆中,她没日没夜的鼓捣着‘药’草,以致于忘记了照顾自己的身体,所以,她病了,是在常理之中的。
&bp;&bp;&bp;&bp;此时的君洛羽站在房间中,看着天上的皎月,想着白天风千紫的异样。
“小狐狸,我的御寒丹,你带了吗?”
“恩。”小狐狸从它的百宝袋中,掏出来了一颗丹‘药’,“喏,在这里。”
君洛羽拿过御寒丹,朝外走去。
“主人,你去哪儿?”
“出去一趟。”
“那颗丹‘药’可是很珍贵的啊。”九品丹‘药’御寒丹,可是品数最好的极品丹‘药’呢。
在市面上,可是无价之宝。
专‘门’调养身子,‘药’到病除的灵丹妙‘药’呢。
平时主人都舍不得拿出来用呢,现在……他拿着丹‘药’,不用想,它也知道是去哪里了。
君洛羽只是淡淡一笑,什么话都没有说,转眼消失在夜‘色’中
再珍贵的丹‘药’,有她珍贵吗?
来到风千紫的房间中,风千紫竟是从未发觉,他屏息进到内室中一看,只见她大汗淋漓的躺在‘床’榻上,神识有些不清。
他抚上她的额头,好烫!
这‘女’人发烧了?
“平时我就说不让你那么拼命,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吧,生病了,看你这‘女’人以后还怎么逞强。”君洛羽的话虽然有些责备,可他仍是满满的心疼。
一边将手中的丹‘药’喂进风千紫的嘴巴里,一边说道:“风千紫啊,你说说你,干嘛做什么事都要这样拼命,把身子搞垮了,对你有任何好处吗?笨蛋,傻瓜。”
他看着怎么放都放不进去的御寒丹,发了愁,风千紫在睡梦中,仍旧是紧紧闭着‘唇’。
君洛羽无奈,只好将丹‘药’含进自己的嘴里,缓缓靠近风千紫,他用舌头撬开她的贝齿,终于将御寒丹成功的喂进去了她口中。
看着她艰难的咽了咽,他这才松了口气。
御寒丹对发烧类的疾病,有着很大的作用,他记得他小时候,有一次发烧,一整夜翻来覆去的怎么都睡不着,而且那个时候他不想让娘亲爹爹担心,也就没有告诉他们,是阿雪姐姐照顾了他一整夜,从那次起,他就对发烧的病,有了预防。
所以平时没事的时候,他会搜集一些珍贵的丹‘药’,就是为了以防万一。
今天白天看到风千紫不适,他便知道,一定是这个‘女’人生病了,偏偏她还不自知。
他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她为了见到天流之疆的人,能够这么拼命。
“‘女’人,你的背后,到底掩藏了什么秘密……”他无奈的叹息了一声,看到‘床’榻上的人渐渐恢复神‘色’的人,提步,他走到客厅中,在杯盏中冲了一杯清水。
随即放在桌子上,缓步离开。
就在君洛羽离开后的半个时辰后,榻上的风千紫,终于恢复了意识,她长长的吁了口气,有些不适的抚了抚自己的脑袋,怎么感觉头脑昏昏沉沉的,可是她觉得她的身体‘挺’有力气的。
今天晚上她记得她感了风寒,原以为她自己会慢慢扛过去的,可是当时的她觉得身体越来越难受,后来……后来发生了什么事,她就不记得了。
只是好像感觉她自己做了一个梦。
&bp;&bp;&bp;&bp;梦中想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他好像在说:“风千紫啊,你说说你,干嘛做什么事都要这样拼命,笨蛋,傻瓜……”
而且现在回想起来,她怎么觉得梦中的声音,像是……君洛羽的?
想到此,她深深的呼吸了一声,那家伙,连她做梦都不放过她,居然还要调皮的跑进她的梦里面去‘骚’扰她。
君洛羽,你个甩不掉的小尾巴……
她起身,走到厅外,正想倒水喝,陡然间瞧见桌子上满满的一杯水,咦?她睡觉的时候,茶杯里是没有水的,怎么现在……
她抚上茶杯,水温还在,现在喝刚刚好,她狐疑的想着,目光突然触及到桌子上的一方手帕,君洛羽的手帕?
白天的时候,这是君洛羽用来给她擦脸的,他忘了拿走么?
‘摸’着手中的杯盏,感受着温暖的水温,她蹙眉,难道……今天晚上的那道声音,不是她在做梦,君洛羽真的来过她的房间?
突然间,她坐下来,盘膝而坐,片刻功夫,她缓缓睁开眼睛,她察觉到了她的体内……有丹‘药’的气息……
君洛羽,真的来过她房间,那个时候她正在发烧吧,而他,喂了她丹‘药’,甚至是知道她什么时候醒来,所以给她倒了水。
想着,她的心里,划过一道暖流,君洛羽……
她走过去,拿起桌子上的手帕,心里对君洛羽其实也没有那么差的态度了。
咦?
她翻过帕子,看到帕子一角,绣了一个小小的‘月’字,月字绣的很蹩脚,即使她不懂针线活,也能看得出来,并不‘精’致,这应该是君洛羽亲手绣的字吧?
奇怪……
君洛羽怎么会在帕子上绣一个‘月’字?
难道……他有心上人了,而他的心上人名字里面有一个月字?
除了这个原因,她想不出其他的了。
一般来说,男子亲手在帕子上绣字,就是因为念念不忘,或是定情之作嘛,而且对自己意义非凡。
原来,君洛羽有心上人了……
她摇了摇头,将帕子放在桌子上,继而走回内室,不知为何,她有些心绪不宁,竟是毫无睡意。
索‘性’盘膝而坐,开始修炼……
两天,很快过去。
今天,便是天流之疆的人要来的日子。
一大早上,君洛羽和风千紫几乎在第一时间相见。
经过前两天的失误亲‘吻’事件之后,这两天的时间,君洛羽每一天都会闲着没事故意转到风千紫的房间附近看一看。
可是每一次看,风千紫只是待在房间中不停的修炼,她并不出房‘门’,知道她平安无事,他也就放心了。
直到今天,再次相见,他方才觉得,如隔三秋。
两个人正在院落中等着南逸风,她从怀中掏出来君洛羽的帕子,“君洛羽,这是你的吧?”
第一句话,没有所谓的客套,只是淡淡的问题。
君洛羽这才想起来,他随身携带的帕子,居然落在了风千紫的房内,怪不得这几日,他找不到了。
“原来在你这里。”
“喏,给你。”
君洛羽痞痞一笑,“送给你吧。”
风千紫想起来帕子上的‘月’字,不动声‘色’的道:“我不要!还是还给你吧。”
她将帕子‘交’给君洛羽,君洛羽顺手接过,“为什么不要?”
&bp;&bp;&bp;&bp;“这块帕子可是稀有的南方材质,很少见的,送给你,当个玩具吧。”
“我不喜欢要别人的东西,不行?”
“呃……”君洛羽顿时无语。
风千紫受不了这样压抑的气氛,转身朝外走去。
君洛羽狐疑的看了她一眼,目光突然触及到他手中帕子上的‘月’字,他的眸光,顿时就变得温柔了起来,‘唇’角不自禁的勾起一抹笑容,月月娘亲……我们有好长时间不见了吧?唉,洛羽想你了……
“喂,君洛羽,你不去找南……”风千紫转过身来,刚想问他不去找南逸风吗,突然看到他‘阴’柔的侧面,勾起绝美的笑,更明显的是他眼中的温柔之‘色’,那是他从来不曾展‘露’在人前过的……
她的脑袋里立马浮现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君洛羽这是在想念他的心上人么?
好痴情的一个男子……
“来了。”君洛羽将帕子收好,还没有从思亲的情绪中回过神来,他看着风千紫狐疑的神情,问,“怎么了?我的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没有。”风千紫缓缓微笑,“君洛羽,看不出来啊,你居然是这么痴情的一个男子。”
“为何出此一言?”
“没事,我就是闲着没事,突发感概,我们走吧。”风千紫打着哈哈,率先而走。
君洛羽摇了摇头,这个‘女’人,刚才又在想什么了。
风千紫殊不知,君洛羽并非是在思念他的心上人,而是在思念他的娘亲……
与南逸风汇合后,三个人,开始朝着木青皇宫走去。
一路上,南逸风只是提醒风千紫,要把这场比赛参加下来就完事了,其他的,他会与他们里应外合的。
她现在虽然还不是一名合格的炼‘药’师,但她可以伪装嘛。
而君洛羽依旧是平常的衣着,他虽然是以‘药’童的身份参加的,但是‘药’童只能在外围,远远的看着,所以,他出席此次的比赛,完全不会被任何人发现,他只是顺带着看看天流之疆的人。
反正不去白不去。
风千紫一路上都没有怎么说话,脑海里一直在复习着这两天在无上天书里面看到的炼‘药’技巧,看了两天,她只练习了一种,其他几种炼‘药’方法,她想要尝试,发现她的‘精’神力不够,里面有一半的内容看不到。
小麒麟说,要等她的‘精’神力还有玄力更上一层楼的时候,无上天书里看不到的内容会自动的浮现出来的。
索‘性’,她也无法勉强,只能练习一个了。
练习了两天,她觉得还不错,就是没有真正的使用炼丹炉练过,所以一切效果都还不知。
“不要紧张,我……们都在陪着你。”君洛羽紧紧的抓住了风千紫的手,安慰着她。
“对呀紫紫,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炼丹比试嘛,虽然你从未接触过这些,但是你是挂名的嘛,不用那么讲究的。”说话的是小麒麟。
风千紫朝着他们点了点头,“我知道。”
其实,她紧张的不是比赛,而是马上就要见到天流之疆的人了,她心中十分期待……
&bp;&bp;&bp;&bp;努力了这么久,第一步,终于要成功的迈出她的复仇之路了……
南王府距离皇宫很远,需要一刻钟的功夫才会到,可风千紫却觉得时间过得很快,马上他们就来到了比赛场地,亦是南逸风三天前,带着她和君洛羽来的地方。
依旧是那一片空地,依旧是五十张石桌,不同的是,这一次,人满为患。
下了马车,立马有人来接南逸风,风千紫和君洛羽一直跟在南逸风的身后,这也是南逸风之前嘱咐他们的,只要比赛不开始,他们就要跟在他的身边,以防有什么事情发生。
南逸风是木青国君最重视也是最疼爱的一个儿子,太子之位,为了他,已经悬空已久,再加上南逸风这个人的‘胸’襟和实力以及手段,都是一等一的,所以在众人眼中,他的地位和身份,仅次于国君,甚至是高过了皇后。
除了驻扎的士兵还有一些‘侍’‘女’之外,其余的人都是有资格进入内场的人。
长长的一条路上,所有的人,分成两排,分别站在一条路的两边,俨然是等待着时间的到来,准备迎接天流之疆的人。
在路的尽头,便是皇室早已安排好的座位,此刻,上面正坐着木青国君,而旁边还有几个空位,风千紫知道,有一张是南逸风的座位,剩下的空位,便是天流之疆人的了。
南逸风带着风千紫和君洛羽来到木青国君的面前,“这是我的朋友,她就是我前两天让何伯传话给你,说的那位炼‘药’师。”
他的语气,有些清凉,话开口,连‘父王’两个字都没有叫。
风千紫暗中揣测,看来南逸风和国君的关系并不好,国君虽然很疼爱南逸风,可南逸风似乎不太领情,否则,他早就接下了太子之位了。
果然,这两个人之间,有着芥蒂。
国君面带几分尴尬,很显然心里很介意南逸风在外人面前如此跟他说话,可他也像是习惯了一样,丝毫不对南逸风发脾气,“嗯,倒是一个漂亮的‘女’子,难得难得啊,只是……”
风千紫今天穿的非常简单和干练,浑身上下完全没有大家闺秀那般扭扭捏捏的气息,有的不过是豪放的情怀。
再加上她的美,有着一种冬日里的新绿,令人眼前一亮,不禁觉得朝气蓬勃。
虽然她现在才十六岁,容貌还没有完全的张开,眉宇间仍旧留了一抹童颜,可也不难看出,再过两年,她的绝‘色’容颜,定然是倾国倾城的,到时定是难掩她绝代风华的容貌。
“只是什么?”南逸风冷声问。
“只是这‘女’孩看起来也不过才十六岁,真的是位炼‘药’师?会不会太年轻了点儿?”国君蹙眉问。
南逸风并没有把风千紫要充当人数的事情告诉国君,所以国君现在是不知道的,如若他知道了,也定然会依着南逸风的,毕竟这最后一名实在是太难找了。
“难道父王是在怀疑我么?”
“这倒不是,枫儿啊,只是朕心中难免有这个疑问而已。”
&bp;&bp;&bp;&bp;南逸风看了木青国君一眼,淡淡的道:“我说她是炼‘药’师,她就是炼‘药’师。”
木青国君突然一愣,这句话的意思,他又怎么会听不出来,难道枫儿说的是……
“枫儿,你……你是说……她是假的炼‘药’师?”木青国君坐的位置,别人距离比较远,完全能够确保他们听不到。
“嗯。”南逸风应的非常自然。
木青国君:“……”
“既然事情都到这个份上了,那就……只能这样了。”木青国君低声道,语气中含了一抹无奈。
风千紫颇有几分诧异,她从君洛羽的口中是知道木青国君宠爱南逸风的,可没有想到,他对南逸风居然宠爱到了这种地步。
若是其他国君,面对这样知情不报,还刻意隐瞒自己的人,哪怕对方是自己的儿子,也照杀不误吧。
木青国君居然连一句责备的话,都不曾对南逸风说。
在她看来,如若不是国君真的很爱南逸风的母妃,如若不是他对南逸风有着深深的愧疚,他也不曾做到这般隐忍不发。
当然,愧疚的背后,也肯定掩藏着对南逸风发自内心的疼爱。
南逸风没有再说话,直接坐在了座位上。
而风千紫则和君洛羽站在道路的边边上去候着了。
道路两排,站了很多的卫兵,还有四十九位参赛者,其余的便是‘侍’‘女’,以及一些木青帝国的重要人员。
参赛者全都是分成十米站一个,‘插’列在卫兵的后面。
等待了一会儿的功夫,阳光越发的耀眼起来。
突然,国君缓缓站了起来,招了招手,“让他们入场。”
风千紫暗暗挑眉,让谁入场?
国君一话落下,外面浩浩‘荡’‘荡’的出现了一大群人。
真的是一大群人。
所有的人转头看去,那群人全都身着布衣,这是普通百姓?
风千紫登时诧异,为什么他们之前没有收到消息,说木青国君要让百姓进场?
而且,这人数看上去,足足有两千人……
他们分别居于道路两旁,他们参赛者的后面,一边一千个人,立马就把内场站满了。
简直就是人满为患,连任何一个空地都没有了。
南逸风一脸淡然,很显然,这件事,他是知道的。
“奇怪,南逸风为何不对我们说今天还会有百姓入场的事情?这样一来,我就不用参加这次比赛了嘛,直接‘混’进在百姓之中不就行了?”风千紫略有疑‘惑’,虽然事情发生了,可她对南逸风丝毫没有怀疑,这几天相处下来,南逸风这个人,的确是一个值得深‘交’的朋友。
她不过是对眼前发生的事情好奇罢了。
“这件事是昨天晚上南逸风和国君商量之下,才敲定下来的,而且,这两千个人,全部都有记录在册子上,每一个人,上至老‘奶’‘奶’老爷爷那一辈,下至孙儿这一辈,都有明确的记录,有心之人若是想‘混’入其中,只怕是别想了。
皇家办事,向来严谨,南逸风虽然脾‘性’温和,但他做事,从来都是认认真真,而国君面对此次天流之疆的人更是如此。”
&bp;&bp;&bp;&bp;风千紫抬眸看着座位上的国君和南逸风,也难怪,皇室之人就是皇室之人,办什么事都有一手。
“每一个国家都有每一个国家的办事方法,否则,他们怎么能坐到今天的位子上。”
是啊,有些人,根本无法撼动整个朝纲。
风千紫渐渐隐去了心情,专注的等待着时间的到来。
终于——
号角声响起,漫天‘花’瓣,从空中落下。
风千紫盯着这一幕,好美,木青帝国为了迎接天流之疆的人,真的是下了血本了。
在号角声中,木青国君、南逸风缓缓站起来……
一顶血红‘色’的轿子,从半空中落在道路的一端,因为风千紫和君洛羽站的位置比较靠前,所以一时间,隔着长长的道路,还无法看清楚来人。
轿子落下,一个男子缓步而出,顿时,天地间所有的光芒似乎全部都落在了男子的身上,好尊贵冷傲的气质。
他一步一步朝着木青国君的方向走去……
风千紫伸长了脖子,就在看天流之疆来了几个人,来的人是谁,她在天流之疆生活这么多年,一些高层,全部都认识,谁与百里云澈‘交’好,她也都清楚。
所以,她第一步要做的就是锁定目标。
可当她看到一个男子缓步走来,那尊贵的气质,那冷酷的步伐,直到随着男子的靠近……那越来越清楚的容颜……
顿时——
风千紫如同被遭受了晴天霹雳,狠狠的击打在了她的心头。
怎么……会是他?
天流之疆,下榻到木青帝国的权贵,居然是……百、里、云、澈、
怎么可能?
她多么想告诉自己这是梦,可不远处的那个人,每走一步,就像是有一块千斤重的石头压在她的心头。
她的全身,都在发抖。
十指紧紧的握成了拳头,指甲陷入掌心中,刺破了皮肤,顺着指缝,朝外流着血……
恨!
疯狂的恨意席卷她整个身心。
百里云澈……
当她重活在‘风千紫’的身上的时候,她对他都在日思夜想,她想他,她念他,不是为了爱,而是为了……恨。
恨意太深刻,让她就算是死,也会心有不甘。
百里云澈,你真的出现了?
她从未想过,今天会见到他,她甚至是想着,她以后若想见到百里云澈,会很难很难,她就算是爬,也会一步一步爬到天流之疆。
为了有实力能够去到天流之疆,她疯狂修炼,累病了,累垮了,没关系,她可以喝‘药’,可结果呢?
在今天,她满怀希望,想要打听他下落的时候,他居然出现了。
惊喜,这对她来说,真的是既震惊又欢喜。
百、里、云、澈、你曾经说过给我刻骨铭心的爱,如今,它变成了刻骨铭心的恨……
她睁大眼睛,目光落在缓步走来的百里云澈身上,他完美无缺的侧脸,宛如上天最完美的杰作,他妖娆坚毅的‘唇’,勾起一抹淡淡的笑,那绝对是冷笑,看着众人如同看蝼蚁般的冷笑。
风千紫一直目测,还有十步,百里云澈就要从她面前经过了,该出手吗?
&bp;&bp;&bp;&bp;该冲出去,杀了他吗?
十步……
九步……
“紫紫,你怎么了?”君洛羽意识到风千紫的不妥,侧目去看,却见她面‘色’苍白,肩膀在发抖,甚至是,眼睛里都蓄满了泪水,可她就是坚强的忍着,不让泪水落下来。
他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发现她正在看着缓步而来的天流之疆的权贵。
他曾经去过天流之疆,暗中见到过百里云澈,所以,虽然他今天也在震惊为何百里云澈会亲自来,但他还是面无表情的,掩藏的很好。
“紫紫?”君洛羽又低低的唤了她一句,这‘女’人怎么回事?怎么老是盯着百里云澈?
而且……她好像很想哭,却偏偏又不想让泪水落下来……
风千紫顿时回神,她泪水朦胧的眼对上了君洛羽略显担忧的眸子。
“你的手,怎么在发抖?你怎么了?身体还没有好吗?”君洛羽触及她的手,发现她紧紧捏着拳头,在颤抖,“怎么流血了?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风千紫像是一只面无表情的木偶,任由君洛羽握着她的手,却仍旧感觉不到温暖。
三步……
两步……
百里云澈就要经过她的眼前了……
风千紫,你心心念念的人,就要在你眼前经过了,你该如何?
“傻丫头,你冷了?”就在只差最后一步,百里云澈经过她的眼前,她心疼如绞,浑然无措的时候,君洛羽突然低低的说了一句,将她拥在怀里。
她倚在君洛羽的‘胸’膛,在百里云澈经过的时候,因为君洛羽的动作,她转而看向了他。
“紫紫,冷了就抱抱我吧,我借给你‘胸’膛。”他感受到风千紫浑身彻骨的冷意,这丫头又发烧了吗?
一个简单的动作,让她冬天的心瞬间落入暖夏。
许是内心挣扎很大,许是刚才她的情绪‘波’动,她需要冷静,也许是震惊君洛羽对她的照顾,一时间,她竟是傻傻的站着,未曾动作……
百里云澈经过她的身边时,他身后跟着两个人,一个是从头到脚都穿着黑袍的人,看不出男‘女’,而另一个,则是美‘艳’如妖的‘女’子。
这‘女’子看上去也不过十**岁,长得十分‘艳’丽,走起路来,亦是有滋有味,双峰傲人,双‘臀’‘挺’翘,绝对是一个天使脸蛋,魔鬼身材的‘女’子。
她路经风千紫和君洛羽的身边,一转眼,正好瞧见两个人相拥在一起的一幕,她不禁暗自冷哼了一声,大庭广之下,如此搂搂抱抱,当真是不要脸!
只不过……这两个人之中尤其是这个背着她,看不见容貌的‘女’子,早不抱,晚不抱,偏偏在王经过她的时候再抱,该不会是想要来一招夺人眼球,吸引王的注意力吧?
真是一个无耻又下/贱的‘女’人!
百里云澈缓缓走上高位,直接落座。
美‘艳’如妖的‘女’子和全身黑袍看不见容颜只能看见一双眼睛的人,分居左右两侧站在百里云澈的身边。
南逸风和木青国君朝着百里云澈礼貌‘性’的施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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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324.第324章七叶舞,你也有今天!
“无须客气,本王来这里,只是客人,国君您真的太多礼了。”百里云澈话虽然这样说着,可他面上毫无表情,正如他这个人给别人的感觉一样,他的语气,都是那般极致的冷漠。
“真没想到是三王子亲自驾临木青帝国,着实令我大吃一惊。”木青国君的心里十分忐忑。
一开始他没有收到消息说是百里云澈会亲自前来。
“呵呵,听属下说,你准备了一场盛大的炼‘药’师比赛?”
“是啊是啊。”
“本王对这个倒是有点兴趣,那还等什么,开始吧。”
木青国君立马讪讪的笑了笑,“这就开始……”
南逸风立马起身下令,“所有的参赛者,准备就位。”
风千紫一听这话,立马愣住了,她忘记了,她还要参加炼‘药’师比赛的事情……
她离开君洛羽的怀抱,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慢慢的调整好自己的心情。
此时的她,仍旧没有发现百里云澈身边还跟着一个美‘艳’如妖的‘女’子。
“紫紫,你在紧张?”
风千紫抬眸,对上君洛羽冷静的眼神,顿时,她的心头如同掠上一层浮冰,虽然有些冷,但却十分的安心。
想到刚才他对自己的照顾,她强自令自己勾起一抹笑容,“君洛羽,谢谢你。”
这一声谢谢发自肺腑,如若不是君洛羽的动作,只怕她会更加恨得咬牙切齿。
筹划了这么久,等待了这么久,终于在震惊中见到了自己的仇人,那种心情对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无法做到那般淡定。
是君洛羽,给了她安心的力量,是他,让她重新找回了自己冷静的心境。
君洛羽有些莫名其妙的,怎么她突然给他道谢了?
他还想问什么,风千紫已经平复了自己的心态,“我去参赛了。”
她转身,刚刚迈出了一步,骤然间看到高台上,迎风而立的‘女’子。
是她!
凌魅儿……
昔日回忆,宛如洪水猛兽,侵蚀着她的大脑。
一个‘阴’暗‘潮’湿的地牢中,她被铁链,锁于墙壁之上,那墙壁之下,慢慢的都是……蛇。
凌魅儿笑的美丽,像是一个满身光环的天使,站在她的面前。
凌魅儿手臂上缠了一条小毒蛇,她一步一步的靠近自己,带着纯真无辜的笑,“七叶舞,没想到,你也有今天……你可知,像你这样一个贱/人,是配不上拥有这么一张绝‘色’的脸的?”
在凌魅儿妖娆的笑容之下,她手臂上攀附着的那一条毒蛇,吐着红‘色’的蛇信子,张开尖锐的毒牙,猛然间咬上了自己的脸……
“澈说,他不喜欢像你这么肮脏的‘女’人,所以,他要你生、不、如、死、”
曾经挚爱,化作刻骨仇人……
那一刻,她再痛,也抵不过心里的痛。
百、里、云、澈、
凌、魅、儿、
那一刻,地上蠕动着的蛇,开始撕咬她的全身,直到她被咬的体无完肤……
恨——
疯狂的恨意,宛如可怕的魔兽,睁开了它的眼睛,在她沉寂已久的心头,苏醒……
唤醒了她嗜血残忍的血液,百里云澈,凌魅儿,迟早有一天,我要你们两个人,不得好死!
&bp;&bp;&bp;&bp;325.第325章无关任何风‘花’雪月
肩膀上,突然多出了一只手,“千紫,不要怕,有我在,我会陪着你的。”
一句轻暖的话,落在她的心头。
君洛羽以为风千紫在紧张,近身安慰着。
她微微闭眼……
捏紧了的拳头,渐渐松开。
小麒麟亲昵的在她脸颊上蹭了蹭,“紫紫,我和你一起去参赛,我,君殿下,还有狐狸哥哥,都会陪着你的。”
风千紫迈着步子,跟着一众参赛的人,缓步走向比赛场地,她背对着百里云澈而走,那一刻,她的心,在渐渐平静……
曾经的爱有多深刻,现在的恨,就会有多刻骨。
她不恨百里云澈背叛了她,她甚至是可以选择不恨百里云澈想要娶凌魅儿,若只是因为这些,那么她对他,是真的没有爱了,所以他不值得她恨,不爱就不爱,放各自离开,寻求幸福便是。
可是为什么百里云澈在选择不爱她之后,偏偏还要做出那么多伤害自己伤害自己身边人的事情?
口口声声说爱她,却又在背地里和另外一个‘女’人做着猪狗不如的事情,她真的觉得他恶心……
她可以接受分手,可以接受不爱,但她绝对不会接受,他拿着爱情的幌子,来践踏她所有的一切。
人们都说,有爱便有恨,无爱便无恨。
对她来说,不是这样的,她恨百里云澈,早已无关任何风‘花’雪月,无关任何情爱……
百里云澈,凌魅儿,你们曾经加持在我身上的一切,我定一一讨回来!
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来到比赛的场地,她是最后一排,也可以说是最后一个位置,在一个角上,这个视线刚刚好,因为前排人挡着的缘故,看不到高坐上的人,风千紫暗自松了口气。
她的心底里,甚至是有些诧异,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君洛羽默默在背后支持着她的原因,她竟然觉得此刻,无比的安心。
不像她一开始见到百里云澈的那会儿,那般情绪不稳。
君洛羽那家伙,难道有‘定海神针’的作用?
百里云澈看到五十位炼‘药’师已经就位,就等着一声令下,开始比赛了。
他俯视不远处的场地,微微蹙眉。
木青国君察言观‘色’,见他脸‘色’不太好,忙问,“三王子……这场比赛有什么不妥吗?”
百里云澈指了指风千紫的位置,无意说道:“为什么一个那么小的丫头,要在最后面,如若不是本王居于高位,还以为那个位置,是空位。”
木青国君心下一惊,完了……三王子发现风千紫了?
她……她根本不是炼‘药’师啊。
南逸风脸‘色’极其的平淡无‘波’,虽然他现在的心情已经大起大伏,可他依旧能够做到一切淡然如水。
“让她与那个人换换位置吧。”百里云澈干干脆脆的下了令,他做事向来严谨,如此盛大的一场比赛,他自然是要好好的观察了,这期间,他不容许出现一点瑕疵。
南逸风朝着木青国君暗自点了点头,他相信以风千紫的为人,完全可以应付这场比赛。
&bp;&bp;&bp;&bp;326.第326章你我相见不相识
风千紫本来正在回想无上天书上的内容,今天,是她第一次接触炼‘药’师具备的一切工具,比如说炼丹炉、还有‘药’材,虽然这些是最基本的,也是最普通的材料,但她真的是第一次这么严谨的以炼‘药’师的身份出现在众人面前。
唉……只可惜,她现在还不具备成为一名炼‘药’师的资格,她需要不断的修炼,不断地强大……
“50号,你与10号换一下位置。”木青国君吩咐人传下话去。
风千紫登时呆住了——
换位置?
10那不是在第一排么?
这里一共有五排,一排有十个人,她一开始和南逸风说好了,在最后一个位置上,现在,居然要换位置……
她垂在身侧的手,暗自握紧,事出突然,这一定是百里云澈的意思,她怎么忘记了,百里云澈做事一丝不苟,非常严谨,只是她没有想到,在这样的场合下,他还是改不了他的这种‘性’格。
即使她再不情愿,她也必须得遵从安排,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了,她已经无路可退了。
她尽量让自己淡定,去到第一排,就代表着,要与百里云澈,面对面相见……
那种感觉跟她现在完全是不一样的。
百里云澈‘性’格冷酷,但他在做每一件事情的时候都力求完美。
如果到时候,她稍微出一点点的差错,就会被百里云澈看见……
她真的没有想到,百里云澈会在这个节骨眼,让她们换位置。
很快,风千紫来到第一排10位置,看着空‘荡’‘荡’的石桌,她一直垂着脑袋,尽量不去抬头看前面。
因为她知道,在距离她一百米处,坐着她恨不得拆他骨,吸他血的仇人。
“现在你们面前看到的是待会比赛要用的工具……”木青国君缓缓开口。
随着他说话的空档,有‘侍’卫给每一个人拿来了小炉鼎还有一些炼丹材料。
南逸风说过,这些材料其实都是一些枯枝烂草。
而他们面前的小炉鼎,除了能够燃火之外,亦是一点功效都没有。
用最简单的东西,来考验一个人的炼丹方法,其实这在外人看来,有些滑稽,但风千紫却知道,越是简单的东西,越不容易炼出来成形的丹‘药’,也越是考验一个人的炼丹技巧有多高。
就拿平常来说,要想考验一个人做菜能力有多高,就让他做最简单最平常的家常菜,能把简单的东西,做的出‘色’,才是最难的。
“想必你们都已经知道了这次比赛的规则,那就……开始吧,以一炷香的时间为准则,规定时间内,谁能用你们手中的工具,炼出成形的丹‘药’就说明那个人的炼丹技巧是最好的,胜出的人,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目前先保密,等结果揭晓之时再说。”
木青国君的声音缓缓落下。
风千紫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开始按照无上天书上所教的做,先按最好的比例分配材料、‘混’合,然后点燃炉子,等到一定的温度的时候,再把材料投掷炉鼎中,接下来,就是不断的添加外界的东西,掌握火候……
&bp;&bp;&bp;&bp;327.第327章和别的男人抱在一起
君洛羽一直盯着风千紫,见她神‘色’安然,不像之前那般‘激’动,他眼神逐渐加深,千紫,你刚才为何那般失控?
是因为见到了百里云澈?
而这时,站在百里云澈身边的凌魅儿,不动声‘色’的挑了挑她纤细的柳眉,该死的下/贱‘女’。
她可算是看的清清楚楚,这个‘女’子,就是刚才和别的男人抱在一起的那个人。
她就是在澈经过她的身边时,刻意以暧昧的举动,想要引起澈的注意。
没想到,她居然是一位炼‘药’师……
她不悦的在心底里哼了哼,同时心中划过一抹嫉妒,炼‘药’师,多么高贵的职业……
不禁然,她又想到了百里云澈刚才说要条换位置的一幕,那个‘女’人站在那么旮旯角的位置,澈都看得见,而且,居然在别人的地盘上,开口说要换一下位置。
难道澈真的对那个‘女’子有了注意力?
要不然,他怎么可能对别的‘女’子这样?
此时此刻的凌魅儿,殊不知她自己想的真的是有点多了,百里云澈让风千紫和10换位置,完全是对事不对人,而且,百里云澈自始至终就没有观察风千紫的一举一动。
凌魅儿出于小心眼和嫉妒心,完全把事情的一切,曲解化了。
“澈,我想近距离的看看炼‘药’师们是怎么炼丹的,好不好?”凌魅儿想了想,完全是忍不下去了,索‘性’笑声的伏在百里云澈的耳畔,柔声说着,语气里俨然带了几分撒娇的意味。
百里云澈淡淡的嗯了一声。
凌魅儿内心雀跃至极,她就知道百里云澈只在乎她,在这么多人面前,他还能答应自己的要求。
“国君,本王想派人近距离的去看看那些炼‘药’师们,没问题吧?”
啊?
国君多想张口就惊讶的喊出声来,可最终他只是化成了干巴巴的一句话:“没……没问题,那自然没问题的了。”
说出这句话,木青国君额头上都出了一层冷汗,三王子身边的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居然在这样的场合下,三王子都这么纵容一个‘女’子。
南逸风仍旧不惊不怕的坐着,仿佛一切,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比赛还在继续,一炷香的时间,差不多已经过去了半柱香……
凌魅儿面上扬起一抹高傲的笑,她就喜欢百里云澈宠她爱她的感觉,就喜欢别人看着她的那种又惊又怕又羡慕的眼神。
正在比赛的风千紫,正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一切,她什么都不怕,也很淡然,只要百里云澈不发现其中的端倪就好。
可她殊不知,凌魅儿正在朝她缓缓走来。
凌魅儿妖娆的身姿,莲步轻移,一步一步走近风千紫……
风千紫正在掌握火候,陡然间感觉到一双愤恨的目光正在盯着自己,她不动声‘色’的继续着手中的动作,心中则是不断的揣摩着,这双眼睛的主人……
直到一股淡淡的香气,扑面而来,她心中更加落实了自己的刚才的猜想,这股香气是凌魅儿惯用的香料,她还记得。
来人是凌魅儿吧?
&bp;&bp;&bp;&bp;328.第328章一个眼神都吝啬给她
她不能抬头,是因为在这个节骨眼上,她不能让别人看出她分心,因为其他人,也都没有抬头。
凌魅儿款款大方般的站在了风千紫的面前,就像是一个傲倨的‘女’王,她盯着风千紫的眼神,带了一抹暗嘲,原以为知道她到来,眼前的人会抬起头来,以最恭敬的眼神看着她。
没想到,她居然就当自己没有出现?
真是越看风千紫越不顺眼。
她偏不喜欢别人这般轻视她,她更加不喜欢一个‘女’子,能够这般不惊不躁的模样,就像是……就像是和以前的七叶舞一样。
也不知怎么的,凌魅儿就想起了七叶舞,她的绝‘色’,她如梅般的冷傲和淡然,她做每一件事情的沉稳静然,那都是自己看不惯七叶舞的每一点。
凌魅儿的心情瞬间就‘阴’沉了下来,变得烦躁不安,每一次想起七叶舞,她都对七叶舞恨得牙痒痒,尽管那个贱人,已经被她折磨死了,但她还是忍不住的恨七叶舞。
仿佛恨七叶舞,对她来说,已经成为了一个永远都改不了的习惯。
凌魅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刻意的从风千紫的身边经过,刻意的用自己的衣角,勾到了石桌上的材料,因为她的举动,材料被打‘乱’……
风千紫依旧不急不躁的整理着已经‘乱’掉的材料,对于凌魅儿,她面上一副淡淡的神‘色’……
实则心里恨不得要掐死凌魅儿。
可现在的场合,她能做什么呢?
她不会傻得再去因为自己的不冷静,而得到一些她不想看到的结果。
凌魅儿完全想不到风千紫居然会这么淡定,甚至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她……
她本来就郁闷的心情,立马变得火冒三丈了起来,“下/贱的‘女’人。”
她路经风千紫身边之时,刻意说了一句……
风千紫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凌魅儿,又是这句话?
她很了解凌魅儿,但凡是凌魅儿在嫉妒一个人的时候,她总会给对方说出这句话,尤其对方还是一个‘女’人的时候……
她暗暗的在心里冷笑了一声,若说她是七叶舞的时候,凌魅儿嫉妒她,尚且情有可原。
那么现在呢?
她只是一个参赛者的身份,凌魅儿又在嫉妒她什么?
难道是因为……百里云澈?
凌魅儿对百里云澈的占有‘欲’,远远的超过了她的想象,可她今日,并没有正面面对百里云澈……
风千紫一边鼓捣着手中的材料,一边做着猜想,这才想起来,在百里云澈经过她的身边时,她是和君洛羽抱在一起的,莫非这一幕落在了凌魅儿的眼里,变成了她变相的想要百里云澈的计谋?
呵呵……
凌魅儿……
你的嫉妒心,真是一点都没有变啊。
“呵呵。”风千紫故意在凌魅儿的跟前笑出了声,这一幕,在外人看来,是她对着凌魅儿礼貌的笑。
可在凌魅儿看来,她是对她的嘲讽和不屑……
风千紫现在要的就是‘激’起凌魅儿更大的怒火,在老虎的眼皮子底下拔‘毛’,是要承担一定的风险的,她知道。
但她依然信心十足,并且真的在一步一步‘激’怒凌魅儿。
&bp;&bp;&bp;&bp;329.第329章一个微笑,秒杀凌魅儿
人在最生气的时候,做出的一切举动,才是最可笑的。
果然,禁不起任何嘲讽的凌魅儿停住了步子,握拳,“你笑什么?”
风千紫却是不在答话,直接无视凌魅儿。
凌魅儿的怒火,在一层一层的攀升中……
“我问你在笑什么?”
凌魅儿眼睁睁的看着风千紫垂首认真的摆‘弄’着手中的材料,她接下来,就要进入最后的掌握火候的阶段了……
“你该死!”凌魅儿扬起手,朝着风千紫的脸上,就‘欲’扇过去。
君洛羽却在此时沉了眸,那个‘女’人……你敢扇下去试试?
此刻,他几乎不顾一切就要踱步而出——
“放肆!”一道绝对冰冷的声音,突然扬起在半空中。
凌魅儿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这声音是……
风千紫则是沉了眸子,暗暗笑了笑,果然,‘逼’的百里云澈现身了。
“王……”凌魅儿转过身去,隔着百米长道,望向高坐上英俊如修罗的男人。
南逸风和木青国君,甚至于所有的人目光全都看向凌魅儿,顿时,凌魅儿成为了所有人瞩目的焦点。
可这样的焦点中,带着冷冷的嘲讽和轻视……
百里云澈依旧不动如山的坐着,只是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一双眸子,‘阴’鸷到极点,“还不快退下!”
凌魅儿有些不知所措,她明明也没有做什么……
为什么澈对她这么冷漠?
难道是因为这个‘女’人?
该死的!
她就知道这个‘女’人心思不简单,果然,这一切都是她早就计划好的吧?
故意‘激’怒她,故意让她在所有人的面前失了分寸,故意让王出声训斥她,让她丢脸。
好深的心机!
一个微笑,差点让她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凌魅儿心思也不单纯,冷静下来,思想了一下,立马就想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她不甘心的朝着高坐上走去,“王……”
“这里是木青帝国,我们是客人,即便是主人家做得不对,做客人的也不能失了分寸,你可明白?”百里云澈这话说的十分巧妙。
一方面告诫凌魅儿,他们是客人,这里是木青,并非天流之疆,可以让她肆意妄为,二来,也在变相的为凌魅儿开脱,同时也在告诉木青国君,这件事最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三王子,您今天,可真是给我上了一课,我觉得我今天受益良多。”南逸风缓缓开口,清澈如水的眼看向百里云澈,一副受了教学的温驯‘摸’样。
旁边的木青国君早就暗自抹了一把冷汗,他担心南逸风会出事。
百里云澈哈哈一笑,“本王早就听说南王是一个有实力有本事的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我看今天不是本王给你上了一课,倒是南王给本王上了一课吧?不过本王也真是乐意见到这样的南王,果然不愧是木青帝国的南王啊。”
南逸风缓缓颌首,优雅笑了笑。
君洛羽在人群中盯着高坐上的百里云澈,心中冷笑,百里云澈如此护着他身边的‘女’人,看来那个‘女’人不是他的‘侍’‘女’……
&bp;&bp;&bp;&bp;330.第330章莫非有结果?
如此嚣张跋扈,居然想要招惹风千紫,简直就是该死!
“时间快到了——”这时,木青国君开口提醒。
一炷香的时间,已经剩下了小半根,马上就要燃尽了。
有一些年老的炼‘药’师已经开始着手准备起炉了——
而风千紫仍旧在掌握火候之中……
她要的就是火候足够,时间充裕,哪怕是在最后一秒钟起炉,那也不能‘浪’费一丁点的时间。
“时间到——”公布官立马喊停。
此刻,有些炼‘药’师已经起开炉盖了,就只有风千紫面前的炉鼎完好无损,好到连盖子都不曾揭开。
其实……她也不知道炉鼎里面是一堆碎渣渣还是一粒成型的‘药’丸。
对,目前只能称之为‘药’丸,而不是丹‘药’,因为它没有一点效果,与之街上用泥土搓成的圆蛋蛋的成效是一样滴。
公布官公布完之后,便是由检验官来验看五十位炼‘药’师的成果。
先从一号开始验收,结果那位老者的炼‘药’师,练出来的一堆黑渣渣……
风千紫心中叹了口气,看那一号的年纪也上了五十岁了,最起码也是一名高级炼‘药’师了,可考验他的技巧尚且是黑渣渣,那她这位不是炼‘药’师的冒牌货,以往连丹‘药’都没有碰过的人,只怕完全就是一股黑烟吧。
她面前的检验官看着风千紫紧张的样子,慈眉善目的眼睛染上一丝笑意,“小丫头,不要紧张,反正成败都在此一举了。”
“呃……”风千紫愣了一下,她眼前的人是一个年过六旬的检验官,自从他出现,脸上都带着笑容,看上去跟何伯一样,十分和蔼可亲。
在风千紫的注视下,检验官终于揭开了所有的炉盖——
风千紫伸长了脖子去看自己的炉鼎里面,果然——冒出了一股浓浓的黑烟,而且里面还有一些黑渣渣。
她嘴角一‘抽’,抬头正好对上检验官笑着看她,她也跟着微微一笑。
果然不出她所料,还真是黑烟和黑渣渣,看来,无上天书中所描写的这个最简单的炼丹方法,她还得再多学学。
“这次的炼‘药’师大赛,没有任何一个人练出来成品的‘药’丸……”随着公布官开始公布接下来的结果时,风千紫面前的检验官突然说道:“慢着!”
风千紫柳眉微动,嗯?
百里云澈本想尽情尽兴的观看一场炼‘药’师的比赛,可没有想到结果会是这样的,一时间,着实打扰了他的雅兴,本来心情就不怎么好的他,突然听到检验官说慢着,他突然间又来了兴致,莫非有结果?
检验官慢慢的从风千紫的炉鼎中拨开那些黑渣渣黑灰,赫赫然‘露’出来了一枚全身黝黑的‘药’丸,‘药’丸很黑,但却没有糊味,形状十分的圆,乃是标准的‘药’丸形状,不大不小,不扁不方。
“10号!”检验官高高的举起手中的丹‘药’,让大家一看。
风千紫瞪大了眼,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她居然能用无上天书里面的炼丹方法,在条件这么苛刻的情况下,还能练出来一枚成形的‘药’丸。
&bp;&bp;&bp;&bp;331.第331章人贱则无敌
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君洛羽直直的看着风千紫,眼神中满满的都是惊‘艳’,这两天千紫没日没夜的练习,终于得到了完美的结果。
这个‘女’人现在虽然还不是一名炼‘药’师,但她通过无上天书,已经学会了基本的炼‘药’方式,接下来,就是挖掘她的‘精’神力,让她一点一点迈入炼‘药’师的行列,只是这段路,似乎很长很长,他想要见证一个炼‘药’师的出世和成长。
百里云澈惊讶过后,随即赞赏的拍了拍手,“果然不愧是这五十位里,最年轻的炼‘药’师,看来,你不仅会炼‘药’,而且,这炼‘药’方法还要高出他们很多,真可谓是前途无量啊。”
风千紫听着百里云澈的赞赏,心中冷笑,百里云澈,你可知,你现在所赞赏的,是谁?
可是你当初费尽心机,杀了的‘女’人……
我回来了,我活着回来了,曾经你加诸在我身上的一切,从我活着的那一天起,我就准备十倍百倍的讨回来……
凌魅儿站在百里云澈身边,气的指尖发抖,贱/人果然就是贱/人,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人贱则无敌,放在这个贱‘女’人身上,还真是一点都没错,她真是无时无刻都不放过勾引澈的机会。
周围所有的炼‘药’师全都看呆了,怎么会?
这个小姑娘才十六岁啊,是一名炼‘药’师已经是很奇迹的事情了,众所周知,虽然炼‘药’师的灵魂属‘性’是从一出生下来就有的,但有些人发现之后,要真正的修炼成为一名炼‘药’师,真的很难很难。
像他们吧,年过五旬,差不多才算是一个中级炼‘药’师。
他们这般实力的炼‘药’师尚且用眼前这个工具都炼制不出来成形的‘药’丸,这个小姑娘居然行?
她用的是什么炼‘药’方法啊?
一时间,在场的炼‘药’师,对风千紫产生了极大的膜拜。
他们又怎知,眼前这个‘女’孩,根本不是一名炼‘药’师,她只不过是从无上天书里信手捏来了一个炼丹方法而已,只会方法,而不会实践……
风千紫感受到其他人的炙热目光,也只是‘露’出淡淡的笑容。
她只等着木青国君下令,宣判结果,然后她走人,一切就完事了,哪知,等了好一会儿,木青国君也不说散场的事情。
难道……接下来,还有什么更重要的事情?
那也得先让她离开了吧,她实在是不想在这里了。
此刻的木青国君和百里云澈正在商量着宣判结果的事情。
可百里云澈似乎开始有了兴致,“之前不是说,赢得比赛的人,有丰厚的奖励吗?是什么?”
“呃……是皇室令牌。”
皇室令牌,说白了也就是可以持着令牌,自由进出木青皇宫。
这场比赛,原本就是木青国君想要在百里云澈面前表演一番的,也算是一个乐子吧。
也没想着要隆重的宣布结果。
哪想得到,百里云澈居然会刻意的问这件事情。
百里云澈浅浅一笑,看了风千紫一眼,“嗯,这奖励,倒也不错,那就开始颁发吧,难得本王来一次,倒不如让本王亲自来颁奖,你看如何?”
&bp;&bp;&bp;&bp;332.第332章撒娇
木青国君脸‘色’僵硬,有些喜出望外,好事啊,这绝对是好事啊。
三王子这么一说,岂不是说明了他很满意今天的比赛?
原以为只是一场乐子的,没想到居然这么的令他满意,这对木青国君来说,简直就是惊喜。
当下,他便痛痛快快的应道:“好,好,自然是好的,那就多多劳烦三王子了。”
百里云澈只是勾‘唇’一笑,却再也没有多说什么。
南逸风面‘色’十分平静,宛如三月湖水,他看向风千紫的方向,微微蹙眉,他也没有想到今天这场比赛,她会胜出,难道……她真的是炼‘药’师?
这一点目前对他来说,到不至于那么深究,最让他有些放心不下的是接下来的颁奖步骤……
百里云澈身份尊贵,手段果断,外界盛传,他对任何人都是冷漠寡言,对任何事,只要无关自己,他都不曾上心,可今天,是怎么回事?
的确,风千紫比赛的结果,确实令人震惊和兴奋,难道百里云澈为此,对风千紫另眼相看了吗?
这对风千紫来说,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凌魅儿心中忿忿不平,她对风千紫本来就没有好感,可以说是极其的厌恶,那种感觉来的很突然,但同时又很强烈,她厌恶那样一个‘女’人。
可为什么澈要亲自给她颁奖?
“王……”凌魅儿实在是不想看到那个‘女’人接近百里云澈,于是有些扭捏的娇滴滴的开口唤道。
大庭广众之下,大当众对着百里云澈撒娇的意味。
国君和南逸风都深知,百里云澈身边的这两个人,地位定然非同一般。
一个浑身黑袍,看不见容颜。
一个青衣翩翩,长得‘艳’丽如妖。
三王子亲自驾临木青帝国,什么重要的官员都没有带,偏偏只让这两个人跟在自己身侧,足以证明,她们的地位。
如今凌魅儿敢这么说出撒娇的话来,他们心中自然也揣测出来了几分,只怕是这‘女’子是三王子的心上人吧。
不然,哪能这般没大没小的呢。
岂料百里云澈眉眼一沉,“好好说话。”
凌魅儿:“……”
众人:“……”
凌魅儿沉‘吟’了瞬间,继续道:“王,您身份尊贵,岂能给这等低……”‘贱’字还未说出口,百里云澈‘啪’的一下拍桌而起。
顿时,木青国君都吓了一跳。
凌魅儿仍旧直直的站着,丝毫未曾跪拜行礼。
面对百里云澈略带薄怒的眼神,凌魅儿终究是抵不过心中的害怕,突然一下子跪在了他的面前,“王,是我不好,我今天身子有点不舒服,所以说话有欠分寸,还请王见谅,我保证,下不为例。”
“既然不舒服的话,那你就退下吧。”
凌魅儿垂首咬着下‘唇’,有些不情愿,“王……”
南逸风瞟了一眼凌魅儿,那一眼,带着淡淡的嘲讽。
自大的‘女’人,永远不招人待见。
木青国君有些汗颜,天流之疆的人在他们面前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身为主人一方的他,若是不站出来说话,会让百里云澈觉得他们不懂事的。
&bp;&bp;&bp;&bp;333.第333章相爱相杀
“三王子,切勿动怒啊。”
“国君都这样说了,你还不快站起来,好好待着!”百里云澈的声音,别提有多冷沉了。
也幸得木青国君有眼力劲,否则他这般训斥着凌魅儿离开,岂不是丢了他天流之疆得面子。
此时的风千紫,丝毫不知道,她接下来面对的将要是什么……
“颁奖开始——此次颁奖,有所不同,是由天流之疆得三王子,亲自为赢得比赛的人颁奖,所以10号上前……”木青国君的话,扬言响起,在清风中氤氲不停,久久不散……
风千紫本来觉得没什么,乍一听国君所言,她豁然抬头,瞳眸骤然一缩。
什么?!
让她上前,让百里云澈亲自给她比赛所得的奖励?
不……
不行……
她不在乎奖励什么,原本她就没想过会赢,她只是冒充人数的,可谁知她瞎猫碰上死耗子,真的练出了成形的‘药’丸。
她很欣喜,也决定以后好好学习炼丹这一‘门’职业……
可现在,她听到了什么?
百里云澈要亲自给她颁发奖励。
那个意思岂不就是说,她要站在百里云澈的面前,让他亲手,‘交’给她奖励。
呵呵……
讽刺!
深深地讽刺和伤痛蔓延在她的心口上,他们两人距离百米之遥,她能够隐忍不发,做到这般淡定的地步,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不是她不冷静,是她面对昔日爱人,今日仇人,她怕……她真的会忍不出对百里云澈出手。
她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真的很不容易。
这些残忍的事,若是放在一个男人身上,尚且都无法承受,可风千紫,她一个‘花’样年华的‘女’孩,在前生经历了深爱、背叛、折磨、痛苦之后,还能够这般冷静处之,真的不易。
她有自知之明,现在,绝对不能动手,也绝对不能暴‘露’。
可百里云澈是什么人物?
只要她一丁点的异样,他就可以发现对方的不妥,他的眼睛太毒,心思太过缜密,与之君洛羽不相上下……
“小姑娘,你怎么了?是不是太高兴了?高兴地说不出来话了,国君在和你说话呢,你怎么不回答?”风千紫面前的检验者笑呵呵的说着。
风千紫连忙回神,有些不自然的回道:“是啊……太高兴了……高兴地无法言语……”
她谢过恩,众人让开,风千紫则是深深呼吸了一口气,缓缓朝着高坐上的俊美的男子走去……
小麒麟感觉到了她‘精’神的紧张,以意念问道:“紫紫,你怎么这么紧张?”
“小麒麟,不管待会发生什么事,也不管我要做什么,你都不要出来。”风千紫以意念回着。
小麒麟虽然不明,但还是应下了。
风千紫走的很慢,路经君洛羽身边的时候,她下意识的停下了脚步,看了他一眼,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突然之间,很想看看君洛羽,哪怕只是一眼,也好。
君洛羽对上风千紫的眼,她眸中流过一丝静然,还有一丝淡淡的伤痛……
————
&bp;&bp;&bp;&bp;334.第334章曾经见过
他不明白,她在感伤什么。
可他却细心的发现了一个问题,她的脸‘色’似乎比之前苍白,而且她垂在身侧的手,有轻微的颤抖。
那像是紧张,也像是内心在做挣扎。
千紫,在挣扎什么?
他凝眉,这才想起,好像每一次提起天流之疆,提起百里云澈,风千紫的情绪就会与平常有些不同,包括之前的云叶暖‘玉’,也是一样的。
为什么?
风千紫和百里云澈有关系?
还是她和天流之疆有关系?
不知为何,看着风千紫抿‘唇’静然的立在红毯上,她娇小瘦弱的身体给人的,不是弱小的感觉,而是强势和必然。
可他看着她这般坚强,心就很疼,那是心疼……
她需要人保护,需要人疼,甚至是需要一个人从她背后默默支持她的所有,哪怕是她的不好,也会选择包容……
转瞬间,风千紫收回眼神,迈步朝前走去。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她的身上,其中自然也包括百里云澈和凌魅儿……
站在‘玉’阶之下,她仰眸终于正面对上了百里云澈……
如果说一开始她看的不够清楚,那么现在,已经够清楚了,他眼底天生的冷意……
百里云澈看向风千紫,心下郑然,只是觉得这个‘女’子的眼神,他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上来吧。”百里云澈出声,声音不似面对凌魅儿那般冷然,这一次,倒是无‘波’无澜的。
风千紫心中一动,迈步上了‘玉’阶,来到百里云澈的面前,她一片平静,可心里,早已疼的要窒息了。
“你叫什么名字?”百里云澈缓声问。
风千紫心中着实感到好笑,百里云澈,你现在问我叫什么名字?
也对,现在的她是风千紫,不是七叶舞时的样子了,也难怪,他认不出来,这样是最好的,不是吗?
“风千紫。”她垂眸,静静的回答。
“嗯,很好听的名字,只是……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百里云澈眼睛肿浸上了一层认真之‘色’。
风千紫心中猛地一刺,“没有见过。”
百里云澈心中划上一抹怅然,他低低喃喃,像是自言自语,“是吗?我还以为我们曾经见过呢……”
他的脑海中,蓦然想起了一个张扬如画的‘女’子,舞儿……
风千紫看着他的神情,像是抑郁,也像是在陷入深深的思念中,她暗中冷笑,百里云澈,你可知,曾经被你下了杀令,折磨致死的七叶舞,现在就站在你的面前,只可惜,我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爱你如痴的七叶舞了。
现在的我,认识你,而你,不认识我,我为复仇而来,今天,才只是刚刚开始……
此时,她殊不知,人群中的君洛羽,已经渐渐闪身离开……
凌魅儿自然也看到了百里云澈的样子,她心疼如绞,澈,到了现在,你难道还忘不了七叶舞?你不是恨那个贱人吗,你不是嫌那个贱人脏吗?
为什么,你还会出现这种思念的神情?
到底是为什么?
此时别说木青国君震惊了,就连南逸枫,都有些不敢相信。
&bp;&bp;&bp;&bp;335.第335章拍拍屁股走人
向来尊贵冷酷的百里云澈,居然会对一个‘女’子,说这样的话?
百里云澈从国君的手中接过令牌,‘交’给了风千紫。
风千紫接住,转身就要离开……
谁知,这个时候,百里云澈却突然开口,“等等……”
………………
已经离开人群的君洛羽,直接闪身离开了内场。
小狐狸不明,“主人,你不在人群里面等着风二小姐,离开要去做什么?”
“自然是有事了,冷月回来了吗?”
小狐狸不懂,为何在这么关键的节骨眼上,他家主人还问冷月干什么?
“回来了啊,一直在客栈里等着你呢,不过主人啊,现在就算是有天大的事情,也抵不过风二小姐来的重要吧?”
“你认为,我待在那里,能帮得上她的忙?”
“那你离开,就更不能帮上了。”
“我现在是金云帝国七殿下的身份,在天流之疆人的面前,身份和南逸枫相当,就算风千紫有什么困难,我也帮不了她,但是我的另外一个身份可以帮她,这‘女’人也不知道今天怎么回事,老是魂不守舍的,我担心她出事……”
“你是说你要‘露’出你圣主的身份?”小狐狸和君洛羽一边朝着客栈中赶去,一边问道。
“嗯,现在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主人,可是这样若是被其他人发现了,会连累金云帝国的,尤其是百里云澈,他若是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一定会与你为敌的,而且你就不想想我们为何潜伏在金云帝国?
如果你圣主的身份被发现是君洛羽的话,那我们潜伏在金云帝国这十年,岂不是白费了?再说了,你忍心将风二小姐牵进你的风‘波’中么?”
“你放心,我不会让风千紫受到任何一丁点的伤害……她现在这样的状态就‘挺’好的……”
现在不能在风千紫的面前揭穿他是圣主的身份,他要做的事情很多,风千紫一旦知道,以她的‘性’子,岂会拍拍屁股走人?
只怕会逐渐的卷入这场纷争中。
任何危险的事情就让他去做吧,他怎么舍得让她牵连进去?
其实他很喜欢两个人有难同当,一起面对,只是风千紫不喜欢他啊,唉,他目前还处于追妻中,凡事得小心应付,事情越少越好。
“主人,如果你真的决定了的话,那小狐狸支持你。”
………………
再说另一边。
风千紫被百里云澈叫住,就在他话说出来的刹那,几乎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凌魅儿紧张的攥紧了拳头,澈要干什么?
他并不是一个‘花’心的人,也不是一个可以随随便便就看上一个‘女’人的人,可今天,他实在是太反常了,以前的他,除了在面对七叶舞的时候,就算是面对他的母后,他依然是那种冷酷决绝的表情,千年不变。
今天,究竟是怎么回事?
风千紫除了长得还算不错之外,她真的想不出来,风千紫有什么特殊的地方能够吸引百里云澈了。
风千紫心中一惊,可仍旧暗自平稳了心境,“三王子叫民‘女’,还有什么事情吗?”
&bp;&bp;&bp;&bp;336.第336章神秘的圣主
“事情倒是没有,只不过本王很好奇,你这么年轻,是怎么做到一名炼‘药’师的?从几岁开始修炼的?”百里云澈颇有几分兴趣的问。
“刚出生的时候,家人见我天赋平庸,于是也没有将我放在心上,直到三岁那年,有一次看到别人在测试,于是家人便心血来‘潮’,带我去测试,正好测试出了炼‘药’师的天赋。
再加上……我从小喜欢医术,所以久而久之,我就慢慢修炼,到现在,才是一名初级炼‘药’师,什么还都不太懂……”风千紫编了一个非常巧妙的谎言,一言一语,丝毫不透‘露’自己的身份。
“倒是一个能够吃苦的人,本王很欣赏这样的人……”
风千紫心下一沉,百里云澈这话是什么意思?
“炼‘药’师,从来都是一个很稀缺的职业,你现在还年轻,前途不可限量,这样吧,本王深有惜才之心,你可愿意随本王去天流之疆,从此以后,跟在本王的身边?”
众人大惊!
南逸风一派闲适的脸,同样变了。
让风千紫跟着百里云澈去天流之疆,且不说风千紫的实力还不够,这样的她,就算去了天流之疆,只怕就是一个随随便便便的人,都能欺负她吧?
而且,百里云澈为人‘性’情不定,所谓伴君如伴虎,风千紫如果跟着去,会有很大的风险的。
此刻的风千紫,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些,但她惊愕的同时,内心是深深的欢喜,本来她就在找一个机会接近百里云澈,现在,这个机会,居然主动送上‘门’来了,她又怎么能放弃?
凌魅儿瞪眼如铜铃,呵呵……真的是太讽刺了,这个‘女’人,她凭什么?
难道就因为她是炼‘药’师吗?
一个初级炼‘药’师,算什么?到底算什么啊。
凌魅儿简直都快要疯了……
只有站在百里云澈身边的黑袍人,不惊不语,从始至终连动都不曾动一下,绝对的静如止水。
所有的人,都在等着风千紫的回答,可愿意?
呵呵,这种事情,有些人看的是坏事,而在有些人看来,则是好事。
风千紫朱‘唇’轻启,“我……”
“启禀国君——”一个‘侍’卫从外面急匆匆的跑来。
木青国君脸‘色’一沉,“什么事?朕不是说过今日不管是什么事,都不准来打搅的吗?”
‘侍’卫神‘色’匆匆,“国君,有人来访。”
“谁?朕倒要看看,是谁选在这个空档上来了。”木青国君怒不可言。
“圣主。”
“圣主?”木青国君脸‘色’一沉,“金云帝国的第二任圣主?”
“是。”
木青国君的脸‘色’,别提有多难看了,等等,原来是……金云帝国的圣主?
这位圣主,他也听说过,此人是第二任圣主,虽在金云帝国扎根,却不隶属任何一个帝国,对四大帝国的人来说,都对他如雷贯耳。
他恼怒的是他刚才居然当着百里云澈的面,说了大话。
“那还不快迎接。”国君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百里云澈他惹不起,可那位神秘的圣主,他同样也惹不起。
&bp;&bp;&bp;&bp;337.第337章小跟班
百里云澈一脸淡然,圣主?他在来木青帝国的时候,也曾听说过这个人,据说第一任圣主下位后,第二任圣主上位,可见他的实力,非同一般啊。
而且,据他所知,第一任圣主,是墨寒,那个人,他也有点了解,‘阴’沉、毒辣,实力高,没想到,墨寒居然也败在了这个人的手上。
今日,他倒要看看,这位圣主究竟是何方神圣。
风千紫心神一动,圣主?犹记得,在断崖前,圣主还给她云叶暖‘玉’,那个时候,他曾说,他要来木青帝国,没想到,他居然真的来了……
只是,他怎么好死不死的偏偏挑了这个空档呢?
一袭绣金玄袍的男子,踏着红毯,逆光而来,他脸上的鬼面具,狰狞可怖,宛如他周身的气质,像极了来自地狱里的王者。
一身气势,丝毫不输百里云澈……
一眼,只是一眼,风千紫的目光便迎上了圣主,那一刻,四目相‘交’,圣主却是一路看着风千紫而来,他的身后,跟着冷月,而小狐狸,则是在客栈中等消息。
“圣主大驾光临,我木青帝国,可真是蓬荜生辉啊。”国君又是一番十足十的客套话。
南逸风缓缓站起身,朝着圣主颔首,相较于百里云澈和圣主,他更喜欢圣主身上的气息,虽冷凝,但丝毫不给人‘阴’沉的感觉。
直觉,这是他的直觉而已。
百里云澈端坐于座位上,勾‘唇’朝着圣主笑了笑。
圣主自然是不会给百里云澈行礼,别人怕百里云澈,他可不怕。
“这位,就是天流之疆的三王子了吧?”
“呵呵,圣主,久仰大名。”
两个人寒暄了一会儿,都是面上笑,心里冷。
很快,国君为圣主准备了座位。
就在百里云澈的身边,高度基本是一样的。
众人都以为圣主不敢坐,谁知,他大大方方的落座。
寂静!
内场中,有一种无形的气势在缓缓蔓延着——
让在场之人,感觉到十分的压抑。
百里云澈心‘性’向来高傲,纵然你是一个圣主,他也不放在眼里,“风千紫,刚才问你的事情,你可愿意?”
“我……”风千紫就要回答。
突然,圣主笑‘吟’‘吟’的开口,直接打断了她即将脱口而出的话,“紫儿,又惹是生非了?”
风千紫:“……”
紫……紫儿?
她吐血!
南逸风嘴角一‘抽’,怎么回事?
就连百里云澈,都有些莫名其妙的。
“紫儿,说吧,你又闯了什么祸,正好本座替你顺道解决了,是不是你惹着三王子了?唉,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不过不要紧,本座在这,有些事,总归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好,你说对吗紫儿?”
圣主幽幽开口,语气自然清雅,完全不顾及在场那么多双眼睛盯在他的身上,他一双含水双眸盯着风千紫,在微笑。
风千紫异常纳闷,很想问出声来,你丫的是我什么人,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想要阻碍她的决定?
“紫儿,乖,过来。”圣主再次开口,笑意深深。
&bp;&bp;&bp;&bp;338.第338章让本座怎么放人?
风千紫一扭头,很想不理,准备开口说出她的决定,怎奈圣主语气逐渐变得凉薄了下来,“紫儿,你再不过来,本座可就亲自过去了……”
虽是笑着,可话里的威胁,十分浓浓。
风千紫暗骂,他见识过圣主的手段,绝对的说一不二,他都敢挑这个空档出现了,他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
头疼的她,为了不惹事生非,只好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圣主的身边,突然,手掌蓦地传来温度,却是圣主一下子握住了她的手,她下意识的就要甩开,却对上圣主那一双异样的眼眸,他好似在无声的告诉她,“要想顺利的离开,那就不要‘乱’动。”
那一刻,看着面前的圣主,风千紫脑海中,想起来的是君洛羽……
君洛羽?
她很想转头看看他在不在人群中,可奈何,此时,她不能分心。
百里云澈等的似乎有些不耐烦了,面‘露’不悦之‘色’,“风千紫……”
“紫儿,刚才三王子问你愿不愿意?我知道,你不愿意,这种事情,当面拒绝,显得谁也不太好,索‘性’,这个坏人就让我来当吧,反正愿不愿意,也不是你说了算的。”
风千紫瞠目结舌,他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该死的!
不要打‘乱’她的计划好吗?
百里云澈听得糊里糊涂,“本王今天还真是听到了一个惊天奇闻,随本王去天流之疆,这件事,当事人做不了主,反而别人来做主?圣主,本王倒是很想知道,这是一个什么道理?”
圣主看向百里云澈,眸中笑意未减。
国君暗自抹了把汗,只要是个人就听得出来,无形中,赤/‘裸’/‘裸’的火‘花’在四溅啊,一不小心,他们可是会引火上身的。
南逸风心中暗自为圣主点赞,他也不想让风千紫跟着百里云澈去天流之疆,这件事,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来说,在实力未达到一定的高度之前,都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他既然无法阻止,那圣主阻止,也未尝不可啊。
“三王子,按理来说,您天流之疆的身份,可比我们帝国这些人的身份高贵多了,这实力自然也不在话下的,只是……再怎么着,这事情,也得有一个先来后到吧?”
百里云澈之所以不想跟圣主翻脸,是因为他深知此人不简单,他做事向来冷静自持,什么事都是有十足的把握才会做,所以眼下,他才能这么安然的坐在这里。
“先来后到?”他话语中含了冷漠。
圣主连忙一笑,“对啊,哦,我倒是忘了,三王子不知道这事,这个嘛,看来还得我亲自来说了,紫儿呢,是本座的人,她已经在本座这边签了卖身契了,三年的时间,这如今才过了两个月,三王子,你说这让本座怎么放人?
想必你也知道,本座也不是一个随随便便的人,所以,时间期限未满,紫儿去哪里,当然是先问过我这个‘主子’了,是吧,小跟班?”
风千紫眼睛一瞪,他在说什么?
什么卖身契?
什么三年时间?
&bp;&bp;&bp;&bp;百里云澈微微蹙眉,“风千紫,真的有这么一回事?”
风千紫顿时哑口无言,不过今天还真的是她第一次见到雷厉风行的百里云澈,吃瘪。
那感觉,真特么的爽。
只不过……她真的很想去天流之疆,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她本想答应,可被圣主握的越发用力的手,开始泛出阵阵疼意,要改变决定吗?
“紫儿,别怕。”圣主看着她,轻声道。
风千紫心神一动,也不知为何,就像是着了魔般,如果此时她说没有这件事,那无疑是把圣主陷入漩涡中,她不在乎圣主是生是死,可她很好奇,他此时出现,是为何?
“紫紫,不要去……想想君殿下,想想你的实力,天流之疆,我们现在还不能去,去了你会死的很惨的,不要去……”
风千紫心中一动,怎么办?
“风千紫?”百里云澈不知她为何愣神。
“是……”
她轻轻的点了点头,算是承认。
可她还是心有不甘,但已经比刚才好很多了,她不能再重蹈覆辙,不能再逞强狂妄,她现在需要的是步步为营,一步错,步步错,她的复仇之路,无论如何,都不能出任何的差错。
圣主总算放下心来,就算她说不是,他也会想办法让她说是,“紫儿真乖,嗯,从今以后,你就乖乖的当本座的小跟班吧。”
天流之疆,那是什么地方,哪能你想去就能去的,没有足够的力量保护自己,去了,只有死路一条。
风千紫垂眸不语,多亏圣主出现的及时,否则,她会因为想要复仇心切,而答应百里云澈的。
凌魅儿的手段,她可以应付,可百里云澈身后的那个黑袍人……呵呵,她的实力,高出自己很多,如她所料不错,那个人,可比凌魅儿危险多了。
为了复仇,她可以不惜一切,但这其中并不包括,她的人格底线,她又怎么会甘愿在百里云澈身边虚与委蛇?
百里云澈心中倒是没有多大的计较,也是,这个‘女’孩虽然前途无量,可她的实力,终究是太低,去了只怕是有很多事都帮不了他。
“既然如此,本王还是想问一句,你可愿意随本王去天流之疆?在那里,本王可以罩着你。”
风千紫心中暗感好笑,你会罩着我?曾几何时,你还对七叶舞说过,我会永远保护你的,算数吗?承诺?在你身上,一文不值!
“我不愿意。”她抬眼,静静的回答,此刻的平静,与刚才‘激’动的她,完全不一样。
百里云澈也只是想要做最后的劝说,没想到居然得到这么直白的答案……
不容疑虑的拒绝!
圣主眼中笑意,逐渐加深,好,紫紫的回答,真的是太得他意了。
“紫儿,真乖。”
风千紫横了他一眼,选择安安静静的站在了他的身边。
同样都是位高权重,同样都是这般出‘色’,而她,此时此刻,还是选择了站在了圣主身边,虽然她不知眼前人便是君洛羽……
&bp;&bp;&bp;&bp;凌魅儿心中何尝不是松了一口气,随即便是暗自冷笑,幸亏风千紫够审时度势,否则,风千紫去到了天流之疆,她一定想办法‘弄’死她。
“圣主,您今日前来,不知所为何事?”国君出声,打破僵局。
“来看三王子的。”圣主直言不讳。
摆明了就是闲着没事才来的。
国君霎时无言。
南逸风对此人,颇有好感,这样的人,直来直往,真不错。
百里云澈面上带着高深莫测的笑,“不知圣主是哪里人?”
“金云帝国。”
“哦……看来最近,金云帝国是太安逸了啊……”他缓缓出声,话语间带有浓浓的危险气息。
圣主眯眼,百里云澈的意思是因为他今天惹‘毛’了他,所以,他想要对付金云帝国?
“嗯,是‘挺’安逸的,三王子对此有什么特殊的理解吗?”
“只是觉得这样的日子太过安逸了,不好,圣主觉得呢?”
“是啊,‘乱’世出枭雄,本座也很想看看,这安逸的世间,会不会被打破。而且,这枭雄能不能崛起?而且,不知三王子可曾听说过一个故事?”
百里云澈霸气,君洛羽虽然带着鬼面具,可气势,比他还霸气。
想要以毁掉金云帝国来威胁他?
呵呵,他会怕?
可以说,金云帝国,并不是他在乎的……
“哦?不知圣主说的是哪个故事?”百里云澈看着君洛羽,黑如曜石般的眼瞳里,闪烁着寒冰似的冷意。
“诛杀!”
“诛杀?这个故事,本王还真的从未听说过。”
“相传,在上古时期,世间安逸,偏偏有一个人,见不得世间的好,想要自立为王,于是他开始兴兵作‘乱’,甚至是与各界各路的妖兽为伍,只为屠杀人间,他的计划按照他所想,一步一步的行进,他的势力越来越庞大,有很多的人,对他闻风丧胆,甚至是不乏有很多人倒戈相向。
但是最后,他却死了,魂飞湮灭。三王子,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
百里云澈一双手搭在扶手上,冷漠的笑,渐染在‘唇’边,“如何死的?”
“被人……联手诛杀!”君洛羽沉‘吟’了一瞬间,淡淡的道:“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人在做,天在看,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一个人的力量,远远不能掌握所有的人,凡事,总有例外。”
“圣主是在告诫本王,不要成为那样一个被全天下要诛杀的人?”百里云澈心机莫测,这样的问题,换了别人,不会问,可他,就在大庭广众之下,质问圣主。
“三王子,可不要对号入座啊,本座可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本座只是觉得这个故事,能够让人学会冷静下来,思考事情。”君洛羽扬‘唇’一笑,丝毫不惧百里云澈的质问。
他知道,百里云澈势力确实够大,但他绝对不是一个不冷静的人,要想灭掉金云帝国,也不是他嘴上说说的那么简单。
他既然敢说,就不怕百里云澈敢做。
“好,本王今日,还真是从圣主这里,学会了一个道理。”
&bp;&bp;&bp;&bp;“什么道理?”
“一山不容二虎……”
风千紫心头一沉,百里云澈的意思是……他和圣主,永远不可能成为朋友,永远都是敌人,终有一日,他们会走上一条道路,那就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可现在,他们都不能轻举妄动,他们需要冷静,需要策划和布置。
圣主牵着她的手,始终未曾放开,哪怕是听了百里云澈这样的话,还是能够冷静自持,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从他今天决定出现在这里的时候,他就知道,从今天起,他和百里云澈,会成为敌人,会成为对手……
木青国君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声,不是他胆小,而是他错愕于圣主的所言所作,这个人怎么能这么大胆,居然敢正面和三王子说这样的故事?
这不是警告是什么?
圣主果然不愧是圣主,就是霸气侧漏啊。
天下间,也只有圣主能够这样和百里云澈说话了吧?
只是,他很好奇,这个圣主,到底是什么身份,可以完全不顾忌金云帝国的安危,这个人,好像比百里云澈还要危险……
南逸风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样子,仿若这一切,对他来说,完全没有任何的影响,其实,他并不喜欢像百里云澈这样的人,以强权压人,得到的,将会是更大的反击。
比赛结束后,奖励也发放到了风千紫的手中,这一场迎接仪式,也算是完美落成。
百里云澈携着自己的人,退场,木青国君早已为他们安排好更舒适的住所。
而圣主的到来,让木青国君有些措手不及,他连抹冷汗,吩咐着人给圣主安排了地方。
到现在为止,他都不知道圣主来,是为了什么,难道是金云帝国的主意?
不不不,金云帝国完全掌控不了这位圣主……
那他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任由木青国君包括所有的人,全部想破了脑袋,都猜不出来,圣主现身,也仅仅是为了一个‘女’人而已……
风千紫回到南王府,本想问问南逸风,君洛羽回来了没有。
散场之时,她是硬被圣主拉着从固定的道路离开的,根本来不及去从人群中寻找君洛羽。
怎料她去了南逸风的房间里,他竟然不在……
“风千紫!”一道声音突然传来。
风千紫抬头,正好看见君洛羽踏光而来。
“风千紫,你可真是好样的,散场的时候害我白白在那等了你老半天,你居然不等我。”
风千紫歪了歪头,有些狐疑,“咦?”
难道圣主真的不是君洛羽?
本来她还怀疑是他的……
“咦什么咦,问你话呢,你这个‘女’人还真是喜欢岔开话题。”君洛羽拍了拍风千紫的脑袋。
风千紫应了一声,“我来不及跟你说啊。”
“算了,看在你是有原因的份上,就原谅你了,不过……风千紫啊,你跟圣主还有百里云澈,是不是认识?今天,我看到圣主拉着你的手了,咳咳……你们两个人,是不是有一‘腿’?”
“有你大爷的!”风千紫横了他一眼。
&bp;&bp;&bp;&bp;君洛羽哈哈笑着。
风千紫始终不忘百里云澈已经来到木青帝国的事情……
“我有事,先出去一下。”
“风千紫,你去哪里?我们一起去吧。”
“我去如厕,也要一起?”风千紫直接甩头看他。
君洛羽:“……”
“那你走吧,正好,看来我也该去办办父王‘交’给我们的任务了。”说着,两个人同时朝着‘门’口走去,然而,在‘门’口却是一东一西,离开……
不知不觉,天‘色’已黑。
这一夜,注定了是一个无眠之夜。
驿馆中,此时灯火通明。
一男子,坐在正堂中,‘阴’鸷的气息,缓缓弥漫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此人正是百里云澈。
他的身侧,站着白天时的那个黑袍人,分不清男‘女’,就像是一抹幽灵,只站着,却不说不动,一如白天一样。
百里云澈只身一人,坐在正堂中,右手旁有茶几,茶几上放了一壶茶水,茶水已经见底,很快就要喝完了。
今天一个下午的时间,百里云澈自从散场回来后,便一直坐在这里喝茶,一杯又一杯,就如同喝白开水一样。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喝这么多的茶水,只知道,他想要清醒,可喝了一个下午,他也着实烦透了。
想起圣主所说的话,想起今天白天所发生的一切,他就觉得异常郁闷。
他不是一个喜欢借酒浇愁的人,他也不是一个喜欢颓废的人,可今天那个圣主的话,仍旧历历在目,他冷酷的笑了笑,原来,这天下,还真的能有与他做为敌人的人,那个人,是具备成为他敌手的资格的。
今天的事,他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
执杯,又是一大口喝尽了茶杯中的水,“去拿壶酒来。”
百里云澈低低的对着身旁的人吩咐着。
黑影瞬间消失,一来一回,也没有一炷香的时间,待到它再次出现的时候,它的手上,已经拿了一壶酒。
放在桌子上,它又像是一抹幽灵似的站着不动。
百里云澈一口一口的喝着酒,越喝越烦闷,越喝越多,渐渐地,他的脸颊染上一抹不太正常的的酡红。
他身后的黑袍人,仍旧不出声,就如同,眼前这个气息沉重的人,不是他的主子一样。
此时,一绝‘色’‘女’子从‘门’外,款款而来,她身上穿着一件天蓝的裙装,身姿卓越,走起路来,亦是如仙子一般。
看到百里云澈坐着,‘女’子走了过去,“澈,夜深了,你不去睡,在这里坐着干嘛呢?”
百里云澈看了她一眼,继续仰头喝了一口小酒。
凌魅儿有些不知所措,走近了才闻到一股淡淡的酒香味道。
她皱眉,“澈,你喝酒了?”
看到百里云澈手上的瓷瓶,十分‘精’致,倒也不像是酒瓶,她下意识的闻了闻,“澈,你怎么喝酒了?深夜喝酒,对身体不好,而且,你从来不喝酒的。”
百里云澈虽然酒喝的也不少,可之前,他喝了大量的茶水,一时间,毫无醉意,倒是十分清醒。
“你先离开吧,我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
&bp;&bp;&bp;&bp;凌魅儿一听这话,十分的不放心,“澈,你在说什么呀?这个时候,我怎么可能离你而去呢?”
说着,她就要去拿掉百里云澈手中的酒壶。
百里云澈眉眼一沉,凌魅儿的动作,就这般僵滞在了半空中。
“澈,你今天是怎么了?”
“魅儿,忘记本王曾经说过什么了吗?”
“我……”凌魅儿呼吸一窒,“王……”
在来木青帝国之前,百里云澈曾对她说,在外人面前,不准叫他澈,只能称呼他为王。
凌魅儿当时痛痛快快的应了,之后也没有严肃的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可谁知,现在,百里云澈居然提起了这个话题,令她有些茫然无措。
凌魅儿咬了咬下‘唇’,一概小鸟依人的状态,“王,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们两个人不是恋人吗,为什么我不能称呼你的名字?”
以前她都是这么叫的,可自从来了木青帝国,一切就都变了。
“这里,不是天流之疆。”
“是,这里是木青帝国,可木青帝国比天流之疆低等了很多,不是吗,我们没有理由怕他们啊?”
百里云澈眸光一冷,“祸从口出,你不知道吗?魅儿,从何时开始,你竟然变得这么愚笨了?以往你的聪明呢?”
凌魅儿脸‘色’微变,突然,惨然一笑,“我的聪明?澈,对于我的过去,你不是不知道,以往的我,是多么雷厉风行的一个人,可是现在呢?
为了你,我放弃了那么多,我甚至甘愿陪在你身边,甚至是没名没分的都要跟着你,我承受了他们的诋毁,我甚至不在乎天下人在背后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狐狸‘精’,说我妖言‘惑’众,‘迷’‘惑’你。
这些,我全都不在乎!
我只在乎你,你知不知道,我只在乎你!”
她像是疯了一样大吼着,以前的她,是多么干净利落的一个人,说一就是一,让她听别人的话?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可是现在呢,为了百里云澈,她甚至是放弃了自己的自尊,就像是一个锋芒敛尽的小鸟,依偎在他身旁。
“够了!”百里云澈一声低吼。
凌魅儿瞠目结舌,眼泪簌簌然顺着脸颊落下。
“你……你居然凶我……”
百里云澈心情本来就很不爽,乍一听闻凌魅儿一直在他身旁叽叽喳喳的,他更是厌烦。
“你先回去吧,夜深了。”
凌魅儿呵呵的笑了笑,“我来这里,是为了找你,是为了照顾你,现在……你居然让我离开?”
百里云澈仰头又喝了一口酒水,凌魅儿忿忿不平,“不准再喝了!”
她的力气很大,百里云澈倒也是悴不及防,酒壶一下子被凌魅儿扯了过来,扔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百里云澈‘阴’鸷的眼眸,如同覆上一层寒冰。
凌魅儿也没有想到她这一下就能成功,对上百里云澈的眼睛,她一下子吓傻了。
但‘性’子傲倨的她,还是不想示弱,于是两个人就这般对视着,你瞪着我,我瞪着你。
“凌魅儿,你……”百里云澈举起手,就‘欲’要朝着凌魅儿的脸上扇过去。
&bp;&bp;&bp;&bp;凌魅儿心里害怕极了,她冷笑一声,“你打呀,你打呀!”
天知道,她早已捏紧了拳头,真的害怕百里云澈的巴掌落下来。
从她决定跟在他身边的那一天开始,百里云澈,从来都没有打过她,她知道,就算百里云澈再气再怒,他也有他的原则,不打‘女’人。
百里云澈真的烦躁极了,有一种冲动,想要停止这种呱噪的声音,可迎上凌魅儿的目光,如此坚定和冷人,刹那间,他的脑海中,蓦然想起一个人……
年少时光,蹁跹如流,他和她执手相约,白头到来,一世不离。
七叶舞……
突然间,他的眼眸变得极致温柔,眼底划过一抹泠泠的暖意。
举着的手,缓缓放了下来。
凌魅儿有些不明所以,“澈……”
百里云澈倏然回神,这道声音,多么陌生,他眼底的柔情,瞬间敛尽。
声音冷漠,“夜深了,回去好好休息。”
凌魅儿心头如同被人揪着,狠狠的刺了一刀,疼,疼到极致……
跟在他身边这么长时间,她又何尝不懂?
曾经,她只是作为一个养‘女’,那个时候,七叶舞还活着……
当时她第一眼看到百里云澈的时候,就对他一见钟情,喜欢上他了,那个时候,百里云澈和七叶舞是大家公认的一对。
记得有一次,她在一个角落,就是看到百里云澈看着七叶舞的那种眼神,跟刚才他的目光,一模一样……
百里云澈,都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你还是没有忘记七叶舞吗?
她多么想问,刚才,你是不是在想七叶舞,你是不是把我当成她了。
可是她,始终没有勇气问出声来啊。
她怕听到令她撕心裂肺的答案……
“那我先回去了。”她转身,抹了抹眼泪,朝外走去。
当走到‘门’口的时候,百里云澈突然出声问道:“魅儿,本王给你的东西,你‘交’给万宝阁了?”
凌魅儿身形一僵,始终未曾转身,“嗯,‘交’给了,王,你后悔了吗?”
百里云澈默不作声,许是喝了一壶酒,再加上心情不畅,头隐隐作疼……
凌魅儿缓缓转过身,“王,你若后悔,可以想想灵瞳……”
百里云澈心中一疼,目光刹那间变的十分冰冷。
凌魅儿再不多说,转身离开。
“你也下去吧。”百里云澈看了一眼站在角落里的黑袍人,沉声吩咐。
黑光一闪,黑袍人消失。
百里云澈深深的吐了口气,捏紧的拳头,指节泛白。
提起灵瞳,再想到七叶舞,他顿感‘胸’口一阵恶心,刚才他真是‘抽’风了,才会想到那个‘女’人……
如此肮脏的‘女’人,他怎么会再记起?
七叶舞,你真的太令本王失望了。
他微微闭上眼,慢慢的松开手,呵呵,你就这么狠心对本王?
你、到、底、凭、什、么?
如果是凭着本王曾经对你的宠爱,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那毕竟是曾经,现在,本王对你,只有浓浓的厌恶……
回到自己房间的凌魅儿,瞬间脱去了自己的一身天蓝‘色’裙装,狠狠的丢在了地上。
&bp;&bp;&bp;&bp;她疯了似的狠狠的踩上去,“七叶舞,七叶舞,七叶舞……”
她血眸腥红,黑发凌‘乱’,提起七叶舞的名字就像是提起了自己恨之入骨的仇人,她脚上越发用力,一件平整漂亮的衣服,瞬间被她踩得脏脏的。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七叶舞,你都已经死了,凭什么还不让我好过,凭什么?”凌魅儿觉得踩脏自己的衣服不解气,她索‘性’开始打‘乱’屋内的各种装饰,‘花’瓶、茶盏,能砸的全都砸了,能摔的也立马就摔烂了。
“啊啊啊!!!我快要疯了,七叶舞,我恨你,我恨你……你这个该死的贱‘女’人……”
菊儿听到声音,立马从外面赶了过来,一看屋内狼藉一片,立马吓傻了,“王妃,王妃……”
凌魅儿一听到这两个字,心中终于舒适了一点,她就喜欢天流之疆的人,喊她王妃,梅兰竹菊是她的护法,奉命保护她的,平时‘私’下里,凌魅儿都让梅兰竹菊喊她王妃。
期间,百里云澈也时不时的常常听到这个称呼,但也都纵容她了。
足以见得,百里云澈还是十分宠爱她的。
“王妃,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有需要属下帮忙的吗?”菊儿是一个心思较为细腻的人,一看这样的情况,就知道王妃肯定是出了事。
她们四个人,平时基本上都跟在她的身边,王妃出事,她们没有理由不知道的,只有今天,王妃和王去见了木青国君,她们没有跟随,而梅兰竹三个人又出去打探木青帝国的情况了,她方才正在院子中巡视,听到声音,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
凌魅儿安静了些许,看着她,招了招手,“你过来。”
菊儿不明所以,还是乖乖的走到了凌魅儿的身边,“没事了,把这些东西都收拾了吧。”
她平静的吩咐着,好似因为‘王妃’这个称呼,而沉寂了心情。
菊儿应道,转身开始收拾东西,像王妃这样的情况,她们也都习惯了,虽然王妃这个人看上去‘挺’刁蛮的,可其实对待她们这些属下,还算是不错的。
只是她有时候会无缘无故的发脾气,其实……她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应该是因为七叶舞的原因吧。
说起七叶舞,这三个字,她们只能在心里念叨念叨罢了。
这三个字,在天流之疆来说,绝对是禁忌。
尤其是在王妃和王的面前,那更是禁忌,不过她也只是听说,之前王妃和七叶舞的关系,貌似‘挺’好的,只不过那个七叶舞因为和别人通/‘奸’,背叛了王。
而且,更可恶的是那个‘女’人,居然还恬不知耻的求着王原谅,据说王真的原谅了她一次,没想到,她竟然借此机会,差点活活的将魅儿王妃给害死。
唉……果然是人心险恶啊。
哼,真是不要脸的‘女’人。
怪不得她被天下人唾骂呢。
一个‘女’人,居然背叛自己的男人,还要杀了自己的闺蜜,这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坏的‘女’人啊。
&bp;&bp;&bp;&bp;在他们这个时代来说,‘女’子的贞洁,十分重要,在和另一个男人确定关系后,还‘私’通别人,被人发现,更是不光彩,十分丢人的事。
更何况,她不仅这样做了,而且还要想杀了救她一命的闺蜜,像这种坏‘女’人,活该被人骂,真是死不足惜。
一会儿的功夫,她便收拾的差不多了。
凌魅儿不曾离去,因为‘王妃’两个字,她的心情变得格外不错。
人死了就是死了,还能与她争夺什么?
哼!
菊儿收拾到一定程度,就剩下地上的这一件天蓝‘色’的衣裙了,已经被踩脏了,皱皱巴巴的,“王妃,这件衣服怎么处理?”
“你看着办吧。”凌魅儿心情颇好的说着。
按照她的意思来说,你看着办吧,无非就是扔了或是烧了。
菊儿眼前一亮,有些欣喜不已,让她看着办?
嘿嘿……
“属下多谢王妃。”
凌魅儿黛眉一挑,“谢本王妃什么?”
“多谢王妃赐给属下这件漂亮的衣服,属下好喜欢。”
菊儿甚是欢喜。
凌魅儿皱眉,“本王妃什么时候说赠给你这件衣服了?”
“刚……刚才说的呀……王妃不是说让属下看着办吗,嘿嘿,属下是想,这么漂亮的衣服丢了多可惜,属下很喜欢这件衣服,所以想要将它留下来,多谢王妃……”
‘砰!’凌魅儿拍桌而起,眉峰凌厉,“大胆!”
菊儿被吓得立马跪了下来,“王……王妃……”
她也没有说错吧?
刚才王妃确实是这样吩咐的啊,为什么现在王妃还要这么生气?
“王妃,是属下妄想了,属下再也不敢了,属下这就去把这件裙装扔掉、烧掉、”说着,她朝着凌魅儿深深的行了一礼,拿上衣服,转身就跑。
“回来!”凌魅儿‘阴’测测的声音倏然响起。
菊儿吓得惊魂未定,怀里抱着衣服,呆呆的站在‘门’口,她真的不知道她自己错在哪里了,可是王妃发怒,肯定有她的原因,身为属下的,她也不敢多问。
她咽了咽口水,立马转身朝着凌魅儿跪下了。
凌魅儿声音极其冰冷,“进来。”
菊儿就要站起来,可接触到凌魅儿的眼神,她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只得跪着,再次进了房间内。
“王妃,属下错了,还请王妃……”‘网开一面’四个字,菊儿还未说出口,
‘啪!’凌魅儿果断的一巴掌扇在了菊儿白白嫩嫩的脸上。
这一巴掌,凌魅儿加了玄力,菊儿被打的头懵眼‘花’,嘴角溢出血来。
“知错了吗?”
菊儿真的觉得委屈极了,她根本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挨打,梅兰竹菊中,她是年龄最小,也是跟在凌魅儿身边时间最短的人,平时凌魅儿的一些习惯,她也都利用充足的时间,了解的清清楚楚了。
今天挨打,她真的处于‘迷’糊中,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知……知错了……属下知错了……”尽管不知道她为何会落到这般田地,她还是害怕凌魅儿的气势。
“把你的佩剑拿过来。”
&bp;&bp;&bp;&bp;菊儿有些错愕,甚至于,她有些惊呆,完全手足无措,只得照着凌魅儿说的话做。
凌魅儿接过菊儿手中的佩剑,居高临下的看着菊儿跪在自己的面前,她笑的非常美‘艳’,手中佩剑,忽地一动,菊儿只觉得眼前血光闪过,紧接着脸上一疼。
便听到凌魅儿‘阴’森的声音响起来,“贱/人!留着你这张脸,也无任何作用,干脆毁了吧。”
菊儿放声尖叫,血滴滴拉拉的从她的脸上滑落下来,从眼角一直到下颌的位置,如同一条一条的血泪,刹那间,渲染了她左半边脸。
“我的脸……我的脸……”
“喊什么喊?”凌魅儿眼神一狠,手中动作一狠,紧接着又是一剑滑向了菊儿的右脸,同样的位置,虽然左右半边脸,各有一道血痕,但血痕很深,翻卷着红‘肉’,留着鲜血,菊儿原本一张如‘花’似‘玉’的脸,顿时变得血‘肉’模糊。
“呜呜……王……王妃……”菊儿都不敢大声说话,她每说一个字,脸上的肌‘肉’便会动一动,一动便会扯动刚刚被划到的伤口,那种极致的疼,让她感觉好不撕心裂肺。
凌魅儿手持佩剑,一步一步欺近菊儿,菊儿吓得哭了,跪着步步后退,直到撞在桌角上,她才浑身发抖的停了下来,她猛烈的摇着头,“不要……王妃,不要……”
她的脸啊,容貌对一个‘女’人来说,是何等的重要,可就在刚才,凌魅儿轻轻挥动了两下,便把她‘弄’残了。
这样的事情放在谁的身上,谁能承受得了?
凌魅儿手中的剑,在滴着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妖‘艳’了一片……
浓重的血腥味,蔓延在整个房间中,凌魅儿却是嗜血的笑了笑,“别忘记你的身份,一个卑贱的丫头而已,还妄想穿主子的衣服?
你是不是想用你这张脸,再穿上这件衣服,去勾引王啊?本王妃告诉你,只要有我在的一天,谁都别想异想天开,就连这种肮脏的念想,最好都不要想。”
菊儿瞠目结舌,泪水连连,‘混’合着血水,落在伤口上,蛰的她生疼,就连说话都是哆哆嗦嗦的,“王妃……属下……属下不敢……属下从来没有想过攀龙附凤,属下只是觉得王妃的每一件衣服都好漂亮,属下很羡慕王妃,觉得扔了这件衣服可惜,属下并没有想要勾引王,还请王妃明鉴。
您就是给属下一百个胆子,属下也不敢啊。”
“真的没有产生过要勾引王的念头?”剑尖横指,凌魅儿持剑,抵上了菊儿的下颌,她眼神凌厉,只要她动一下,菊儿的下巴上就会再添一道血痕。
菊儿倒‘抽’了一口冷气,“没……没有,天地可鉴,若我菊儿有反叛王妃之心,有勾引王的念头,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说着,她的泪,啪嗒啪嗒的落在剑尖上。
连带着一滴一滴的血水……
凌魅儿突然松开了手中的剑,‘哐当’一声,落在地上。
———
&bp;&bp;&bp;&bp;菊儿彻底松了一口气,吓得她冷汗淋漓,浑身一下子瘫软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多……多谢王妃饶恕……”
凌魅儿看了她一眼,“还不赶快给本王妃滚出去!看见你这一张脸,本王妃就觉得恶心。”
菊儿抱着衣服,颤颤兢兢的捂着脸,跑了出去。
跑出去后,她第一时间就是把衣服埋在了后‘花’园中的土里,原本她打算烧了的,可是她想要先去拿点‘药’,也只能用这种简单的方法了。
菊儿走后,凌魅儿冷哼了一声,转而坐在椅子上,细细的品起茶来,今天晚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看来她是睡不着了。
她殊不知,此时此刻,有一双眼睛,将刚才屋内发生的事情,全部都看的清清楚楚……
一股清风从殿顶离开,风千紫转身走到后院中,深夜宁静,好在刚才凌魅儿盛怒大发,一心只在那个菊儿身上,否则,不难保凌魅儿不发现她。
想到凌魅儿刚才的所作所为,她也只是冷冷一笑,凭凌魅儿的手段,今天惩罚那个菊儿,还算是轻的了。
只不过是从菊儿的脸上划了两剑,菊儿的容貌肯定是毁了,想当初,凌魅儿可是从她脸上放了毒蛇,而且,还用敷了盐的匕首,划了她十八下,每一刀,她都记得刻骨铭心。
平复了自己的心情,她从怀中掏出一个东西,隐在大树下,透过斑驳的月影,能够依稀看到她手上的东西,赫赫然,就是曾经出现在万宝阁之中的——云叶暖‘玉’。
她眼神中踱上了一层异样的光彩,身形一闪,朝着驿馆的主殿走去。
此时,已经是深夜,风千紫早就考虑好了一切,今天晚上,她把一切,都观察的详细入微。
起初,她来到了驿馆,选择了凌魅儿的房间观看情势。
一来,在百里云澈和凌魅儿之间做比较,凌魅儿的实力,自然是比百里云澈低了不知道多少个档次。
二来,凌魅儿这个人疑心大,而且做什么事,只随脑子,晾她也想不到,自己会蹲守在她的房间中,查看一切。
三来,她想避开百里云澈身边的那个黑袍人,之前,在天流之疆的时候,她并没有见过那个黑袍人,那个人,虽然全身上下捂得严严实实的,可从身形和气息,她能够判断出来,那个人,应该是个‘女’人。
只不过,为何黑袍人要这般隐秘?
宛如幽灵,身着黑袍,就连一双眼睛,都看不到。
直觉告诉她,黑袍人很危险,深不可测的人,通常都喜欢装神‘弄’鬼。
所以,她不想正面和黑袍人对上,只能等待合适的时间。
现在这个时间点,就很不错,凌魅儿在自己的房间里发疯将怒气发泄在自己的属下身上,由此可见,百里云澈今夜不会和她在一起。
她并不知道两个人因为什么闹了别扭,她只知道,目前的情况,对她来说,十分有利。
百里云澈有一个习惯,夜晚睡觉之时,除了自己的‘女’人之外,从来不允许自己的属下,隐在暗处保护着他。
&bp;&bp;&bp;&bp;他高傲的‘性’格,让他养成了十分独立的‘性’子。
这个时间点,就连凌魅儿他都不管了,也就说明,他应该睡下了。
至于那个黑袍人,自然也不会在百里云澈的房间里了。
风千紫在暗夜下,宛如一只狸猫,快速的潜伏着,悄无声息……
君洛羽她对付不了,是因为他们之间的悬殊太大,她认栽。
再加上她对君洛羽的不了解。
可凌魅儿和百里云澈……呵呵,她了解他们……
知道他们的习惯是什么……
所以,她若想隐在暗处查看,短期间内,她自己还是能做到的。
对宫殿格局掌握的十分清楚的她,很快找到了百里云澈的寝殿。
确定周围没有任何人的气息之后,她才寻了一个适当的时机,宛如一股风似的,潜伏在了殿顶上,她掀开一片瓦片,特别的小心翼翼,百里云澈的实力比她高出太多,她必须在确保安全的范围内,见到他。
掀开瓦片,原以为会看到百里云澈安静熟睡的样子,没想到,‘床’榻上竟是空无一人,她下意识的愣了愣,难道被百里云澈发现了?
她正准备闪人,怀里的小萝卜头,冒了出来,“紫紫,我睡醒了,唔……这是哪里呀?”
风千紫将刚刚睡醒的小麒麟,又塞进了怀里,她并未出声,就连她的呼吸,她都屏住了。
小麒麟感觉到自己主人的紧张心境,也识相的不再以意念和她‘交’流了。
小麒麟是兽兽,常年生活在无上天书里,它的身上,自有一种别人无法发觉的气息,否则,这么多年来,无上天书早就被人发现了……
风千紫觉得此地不宜久留,本想速度离去,可就在她心念转开之际,只听到一声细微的呓语声,“为……什……么……”
风千紫眉眼微动,什么为什么?
这道声音,好像是……百里云澈的?
莫非……他喝醉了?
她沉寂了一下心情,再次屏息静听。
“我永远厌恶你……”
“呵呵,七叶舞,你不配!”
“……”
一道又一道的声音,宛如警钟,时时刻刻的敲击着风千紫的大脑。
她握着瓦片的手,蓦地一紧,我不配?
百里云澈,你凭什么这么说?
背叛我们爱情的是你,你现在,反倒说我不配?!
呵呵,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在殿顶上听了一会儿,屋内渐渐没有了声音。
“小麒麟?”她以意念开始唤动小麒麟。
“怎么紫紫?”
“你去看看下面的人,在干什么,记得小心一点,不要让人发现了。”
“放心吧,他们发现不了我的,你等着哈。”
小麒麟‘跐溜’一下,消失在殿顶上。
下面,依旧很安静。
风千紫特别的冷静站着,耳听八方,不动声‘色’的注意着周围的一切动静。
那个黑袍人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她竟然感觉不到任何的气息。
不过小麒麟这个小家伙十分敏感,只要有人一靠近我们,它一定会发现的……
好不容易鼓足勇气,来夜探驿馆,她不希望,她第一天就出任何‘乱’子。
&bp;&bp;&bp;&bp;小麒麟进到房间里后,发现一个很好看的男子趴在桌子上,似乎是睡着了,他面前的桌子上,有好几个空酒壶,房间处处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酒气……
小麒麟在屋内转了一圈,也觉得没啥可看的,就迅速的上到了房顶,将这样的情况告诉给了风千紫。
风千紫思索了一下,抿着‘唇’,决定进房。
她纵身一跃,跳下房顶,从开着的窗子中翻身进了房间,房间里亮着夜明珠,微弱的光芒,将偌大的房间笼罩在一片朦胧的光芒中。
小麒麟很好奇,“紫紫,你今天为什么要来驿馆?”
风千紫没有说话,小麒麟索‘性’也就不问了,只是一个劲的在那歪着头,想着这个问题。
看到百里云澈喝醉似的趴在桌子,她眉峰间,尽是杀意。
小麒麟感觉到她的意念,不禁哆嗦了一下,这样的紫紫,好陌生。
她出手,就要砍向百里云澈的脑袋,怎料她蓦然看到了百里云澈搭在身侧的指尖,正在一滴一滴的滴着水……
她瞳孔骤然一缩,将手中的云叶暖‘玉’扔在桌子上,在百里云澈将要酒醒之际,急忙从窗子中飞掠了出去。
来到后‘花’园中,风千紫确定周围很安全,倚在一颗大树干上,深深的吐着气。
刚才,只差一点……只差一点点,她就可以杀了百里云澈,偷袭成功……
可是,她差点忘记了,百里云澈喝酒,从来不会喝醉……
不是因为他酒量太好,而是因为他修行的斗气,每一次喝完再多的酒,他体内的斗气都会开始自动的在他体内循环运行,直到一会儿的功夫,自动将酒液从指尖排出来,刚才她就看到了百里云澈指尖上正在滴落的酒水。
如她所料不错,这个时候,他应该已经渐渐的恢复意识了……
她深深的吸着气,为自己刚才的冲动而懊恼,小麒麟从她怀中探出头来,蹭了蹭她的脸。
她心情渐渐好转。
想起凌魅儿今天晚上所做的一切,她冷凝的勾起了‘唇’角,梅兰竹菊……
她从树干上滑下身子来,朝着凌魅儿的院落中走去。
心中则是不断的揣摩着,那个黑袍‘女’人,到底是谁?
来到凌魅儿的院落中,一片安静,她未曾踏步进去,便感觉到一股‘阴’森的气息。
是她!
那个黑袍‘女’人的气息。
风千紫心神一动,立马远离了凌魅儿的院子,转而朝着‘侍’‘女’房走去。
菊儿被凌魅儿划烂了脸,正在房中哭泣着擦着‘药’,一边哭她还一边郁闷,她的脸,就这样毁了?
她真的不知道是为什么,正如王妃所说,说她想要穿着漂亮的衣服勾引王?
没有!
她从来没有产生过这样的念头,在梅兰竹菊中,虽然她来的时间是最迟的,可她在‘侍’奉凌魅儿的这段时间里,也多多少少知道,她对王的占有‘欲’,是有多强。
今天,凌魅儿无故猜想着自己内心中的想法,她真的是错怪自己了呀。
想着,菊儿手上的动作,不禁一顿,擦着‘药’的手,触及到伤口,疼的她倒吸了一口冷气。
&bp;&bp;&bp;&bp;“呜呜……好疼……”菊儿有些懊恼的拍了拍桌子。
风千紫在窗外静静的看着这一切,嘴角勾起残忍的笑容,这个菊儿,想当初,在天流之疆,那个时候,她还没有被凌魅儿和百里云澈害死,她就曾见到过这个人,是一个大嘴巴,到处‘乱’嚼舌根……
“唔,终于回来了,这一次出去查探木青帝国的消息,还算颇有收获,哼,原来,那个南王曾经是个病秧子。”
“是呀是呀,梅姐,你说我们现在要把我们打探来的消息,告诉王妃吗?”
“这个时间点,王妃和王想必都睡下了,王妃不是说了吗,晚上的时候,不准打扰她,难道你想让王妃惩罚你?”
兰儿一听到‘王妃惩罚’四个字,浑身哆嗦了一下,“我才不要呢。”
风千紫正在探听间,陡然间听到从不远处稀稀拉拉的传来说话声,她找了一个尚算隐秘的地方,静静聆听,看着不远处的三个人,缓缓走来……
是梅兰竹,凌魅儿身边的护法。
“你哆嗦什么?”梅儿见兰儿有些发抖。
兰儿脸部僵硬的笑了笑,“没什么,只是想到了王妃的手段,有些……有些害怕……梅姐姐,你忘记了吗,当初的七叶舞,是怎么死的?那惨状……”
“闭嘴!”梅儿一声厉喝,“你是不是不想活了?王妃不是说过吗,那三个字,是禁忌,禁忌懂不懂,我看你是活腻歪了吧。”
兰儿缩了缩脖子,“我记住了,我知道了,我只是一不小心提起来的。”
“在我面前一不小心提起来没什么事,可在王妃面前,你要是提这两个字,你的下场,会比那个已经死了的‘女’人更惨。”
兰儿吞了吞口水,吓得不敢再说话了。
风千紫看着她们缓步朝着‘侍’‘女’园走来的身影,眸中染上了冷意。
呵呵,梅兰竹菊,你们四个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你们可知,你们口中不敢提起来的‘七叶舞’,就在黑暗处,看着你们呢……
“咦?菊儿的房间怎么还在亮着灯?”竹儿见此,上前敲响了菊儿的房‘门’。
菊儿吓了一跳,现在的她,正处于浑浑噩噩的极度害怕中,“谁……谁呀?”
“是你兰姐姐,你在干什么?怎么还没有睡?”
“我……”菊儿有些紧张,自己的脸都成了这个样子了,她这个人虽然年纪小,可最喜欢的就是要强和面子,这么血‘肉’模糊的自己,要是让梅兰竹三个人看到,会不会笑话她?
而且,她觉得好丢脸……
还是等今晚,她清丽了伤口,再见她们吧。
“睡下了。”
“睡不着吗?我们刚刚办完事回来,要不和你说说话?”
“不……不用了……”
“菊儿,你说话怎么这么不连贯?你怎么了?来,开开‘门’,让姐姐们进去。”竹儿继续说。
菊儿却是睁大了眼睛,“我没事,我没事,我已经睡下了,头有些晕晕的,可能感了风寒,好困……”
兰儿看了房间一眼,“这丫头又不知道在搞什么鬼了,算了,不搭理她了,我们先回去吧。”
&bp;&bp;&bp;&bp;“姐姐们再见……”菊儿弱弱的声音传出后,直到感觉到‘门’外没有了动静,这才松了一口气。
随即,她一手拍在了桌子上,她们三个人真的是太过分了,她们四个人虽然不是亲生姐妹,可也算是共事一主吧。
平时看她小,做什么事的时候都瞒着她,再想想今天兰儿说的话,她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风千紫好笑的看着菊儿的举动,眸中冷意,越加明显,你们一个都别想跑!
而此时,原本已经喝醉酒的百里云澈,醒了过来。
他‘揉’了‘揉’泛疼的额角,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着房间内散发着幽幽光芒的夜明珠,他轻轻的摇了摇头。
许是因为喝了很多酒睡了一觉的原因,他觉得他此时的‘精’神还算是不错的。
看到外面的夜‘色’,时间也不早了,本想好好去‘床’上休息,想着明天应付木青国君的事情,他起了身,走向‘床’榻……
倏然——
他全身僵硬住了,整个人,如遭晴天霹雳般的打击。
呆呆的立在了桌子面前,始终无法移动一步。
一块翠绿‘色’的‘玉’石,静静的躺在桌子上,在夜明珠的照耀下,发出淡淡的碧绿光芒。
这块‘玉’石……他又怎么会不认识?
这分明就是——云叶暖‘玉’。
刹那间,他全身血液,好似翻滚了起来,他也不知为何,看到这枚云叶暖‘玉’,他的心里,有着说不出来的感觉。
恶心,心颤,心疼,种种情绪,蔓延在他的全身,让他有一种抓狂的意味。
他微微闭眼,还是止不住脚上的步子,一步一步走到桌子的另一边,拿起来那块云叶暖‘玉’,将它握在手中,感受着它略显清凉的感觉,他瞳眸中,是震惊……
凌、魅、儿、
你竟然敢骗本王!
想着,他拿着云叶暖‘玉’,大步流星的朝着凌魅儿的房间走去。
天空,突然传来轰隆隆的声音……
原本白天还晴好的天气,现在,居然变天了。
电闪雷鸣,狂风呼啸。
雨,淅淅沥沥的下了起来。
凌魅儿今夜毫无睡意,衣衫未褪,她直直的坐在椅子上,发着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百里云澈来的时候,凌魅儿房间的‘门’,大开着。
他踏步进房,凌魅儿忽然回神,看到百里云澈前来,她眼前一亮,“澈……”
她忙不迭的迎到百里云澈的面前,伸出手,就想要抱住他,“澈,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理我的,你想我了,对吗?”
百里云澈的眸子,出奇的冰冷,他甩开凌魅儿的手,凌魅儿全身僵住。
“澈……”柔柔软软的声音,依旧在不遗余力的唤着她眼前这个冰冷不化的男人。
百里云澈从怀中拿出云叶暖‘玉’,凌魅儿瞳孔一缩……
“凌魅儿,你给我一个解释?”
“不……不可能……不可能的,怎么可能?!”凌魅儿似乎要把自己的眼珠子瞪出来似的,她惊恐的盯着百里云澈手中的云叶暖‘玉’,一时,发了疯似的摇头。
“你从哪里找到的?澈,你告诉我,你是从哪里找到这枚云叶暖‘玉’的?”
&bp;&bp;&bp;&bp;“我房间里!”
“啊——”凌魅儿突然喊了一句,全身瘫坐在了地上,她如同一个疯子,受了刺‘激’,口中呓语不停,“不不不,不会的,怎么可能?”
没有人比她更恶心看到这枚‘玉’佩,云叶暖‘玉’?呵呵,多么恶心的四个字。
百里云澈的名字加上七叶舞的名字,就是云叶暖‘玉’。
当初,七叶舞和百里云澈在一起的时候,她每一次看到百里云澈随身携带着这枚‘玉’佩,她就恨不得发疯,她都恶心的想要吐。
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戴着他和别的‘女’人的定情信物,那种感觉,是什么?
她尝试的清清楚楚,所以,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就恨这块‘玉’佩。
自七叶舞死后,她和百里云澈彻彻底底的在一起,她每一日每一夜都无法安然入睡,因为她想要的,不过是想着怎么得到云叶暖‘玉’,她要毁了这枚‘玉’佩,她要它消失。
所以,她施行苦‘肉’计,让百里云澈把云叶暖‘玉’‘交’给了她。
当时百里云澈已经非常恶心七叶舞了,自然不会再想要留着这枚‘玉’佩,可这是个宝贝,毁了多可惜,于是她想办法,征得百里云澈的同意,将它转手出售给了天下最大的拍卖‘交’易场所——万宝阁。
凡是经由万宝阁出手的东西,绝对不会有回收回来的道理。
也就是说,这枚‘玉’佩,她明明已经亲手‘交’给了万宝阁的管事,怎么还会……出现在驿馆中?
甚至于,出现在百里云澈的房间里?
难道是……她回来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你喊什么喊?你是不是疯了?!”百里云澈不懂,为何凌魅儿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我没有疯,我没有,我只是……只是觉得奇怪,我……”凌魅儿听到百里云澈的话,立马收敛了自己的情绪,面上一派安静,可心底里,却是翻江倒海。
“这枚‘玉’佩,本王不是‘交’给你了吗,你不是说你‘交’给万宝阁了吗?怎么?你骗本王?今天晚上,是不是你故意将‘玉’佩放在本王的房间里的?”
百里云澈的声音,要多冷,就有多冷。
他恨那个肮脏的‘女’人,他恶心那个‘女’人,他对她,只有疯狂的报复,所以,他不想看到有关于她任何的东西。
凌魅儿呵呵一笑,“怎么会呢?
当初我中了那个‘女’人的慢‘性’毒‘药’,要不是你将这枚‘玉’佩‘交’给我,我还无法活下来呢。
虽然说那个‘女’人害了我,可我还是不能做到赶尽杀绝不是,这块‘玉’佩再怎么说也是她留下来的,是你们两个人的定情信物,我自然会给它找一个好买家,将它‘交’给了万宝阁,这是一定的。”
她说着,故意咬重了‘定情信物’四个字。
她细细观察着百里云澈的神情,果然见他眼底闪过浓浓的恶心。
她这才慢慢放下心来,果然,百里云澈还是恶心着七叶舞的。
恶心她就好……
“澈,我看看这枚‘玉’佩好不好?”凌魅儿因为百里云澈的这一个举动,变得心情大好。
&bp;&bp;&bp;&bp;她的情绪,的确可以做到高起伏,这在外人看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有‘精’神病呢。
可百里云澈却早已习惯了凌魅儿这种脾气,其实在他的面前,凌魅儿一直都扮演的是大大方方的‘女’人,不骄躁,不做作的‘女’人。
她对他,从来都是一心一意,但对待其他人,就是心狠手辣,绝对残忍。
这些,他可以纵容她……
他只需要自己的‘女’人,对自己一心一意,就足够了。
百里云澈将云叶暖‘玉’‘交’给了凌魅儿。
凌魅儿笑着接下,垂眸,遮住了眼中闪过的狠戾,“嗯?这枚‘玉’佩……是假的!”
“假的?”百里云澈一把夺过凌魅儿手中的‘玉’佩,“真的是假的……”
真的云叶暖‘玉’,是用‘玉’石做成的,而且上面的纹络,都是经过他的手,细细的雕琢而成,那时,他是真的想要对七叶舞好,只可惜,七叶舞宁可选择背叛他,也要离开他,既然如此,他就算是要七叶舞生不如死,也不会放过她!
可是现在的云叶暖‘玉’,质地与真的比起来,有些轻,虽然纹络看上去差不多,可到底是一块假的……
他下意识的扯‘唇’一笑,对七叶舞,他是怎样的一种情感?
既然爱,就深爱,若不爱,就毁掉……
他得不到的,他也不会让别人得到,他对七叶舞的爱,就是霸道和无理、
怪只怪,七叶舞和别人通‘奸’,怪只怪,七叶舞当着他的面,说不爱他!
凌魅儿垂在身侧的手,在发抖。
她脸上依旧笑靥如‘花’,“澈,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百里云澈敛回心神,将手中的云叶暖‘玉’随手一扔,仍在地上。
凌魅儿弯腰将假的云叶暖‘玉’捡起来。
百里云澈突然问,“她临死前,可跟你说过什么?”
凌魅儿动作一顿,云叶暖‘玉’还是被她捡了起来,“她说,她此生,从不后悔这么做……”
百里云澈眼底‘蒙’上一层雪意。
从不后悔这么做?
七叶舞,你还真是一个肮脏的‘女’人,你口口声声说爱本王,却背着本王和灵瞳在‘床’榻上,翻云覆雨……
你现在跟本王说,你从不后悔这么做?
他恨,他恨不专一的‘女’人,他恨七叶舞,所以,他要她,这一生一世,都别想快活。
恨只恨,他竟然没有在七叶舞身上,找到她所拥有的红‘玉’石……
瞬间,他握紧了拳头,“那你倒是跟我解释一下,这个假的云叶暖‘玉’,是怎么回事?难道说,她没有死?”
问及最后四个字,百里云澈都不自知,他的心,跟着提了起来。
凌魅儿隐在广袖中的五指,瞬间捏紧,没有死?不可能!
她是亲眼看着七叶舞自曝身体的,当时的七叶舞,血‘肉’横飞,鲜血落了一地。
那一天,她开心,站在七叶舞自曝身体的地方,疯狂大笑……
她此生最恨最见不得好的‘女’人,七叶舞,终于死在了她和百里云澈的手上,她怎么会不开心?
现在,百里云澈问她,七叶舞死了吗?
&bp;&bp;&bp;&bp;她可以肯定的说,七叶舞死了,她生前,生不如死,她死后,魂飞魄散!
“澈,你希望她活着吗?”凌魅儿对上百里云澈的眼,毫不畏惧的迎上他的目光。
百里云澈皱眉,“死了最好。”
凌魅儿闻言,笑了起来,她亲昵的挽上了百里云澈的臂膀,“澈,我会很爱很爱你的,澈……”
她的双臂,搂上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就要‘吻’上百里云澈的‘唇’。
‘轰隆隆——’
一声震天的响声,在天际响起。
百里云澈倏然回神,盯上凌魅儿的眼睛,微微蹙眉,他折身就要离去。
凌魅儿却是拉住他的胳膊,“澈,你要去哪里?”
“今天晚上的事情,难道不该查清楚吗?是谁?想要利用云叶暖‘玉’,来让本王,想起那个贱/人!”
“可是这里是木青帝国,我们办事总是有限制的,倒不如今晚我们好好……”
“那就让木青国君派人去查。”
百里云澈离去,凌魅儿浑身松了口气,眼眸渐渐眯起,她发狠的‘露’出残忍的笑容,刚才,她本想对百里云澈施行幻术,没想到,被一道雷声给硬生生的破坏了。
到底是谁,故意把假的云叶暖‘玉’放在了百里云澈的房间里?
七叶舞,绝对的绝对已经死了,没有道理是她。
到底是谁,在帮助已经死去了的七叶舞,故意的让百里云澈想起她?
难道说……她身边有细作?
她眼神越发冷‘艳’了起来,七叶舞,我能把你‘弄’死一次,我就能把你的人,全部都斩草除根。
管你是谁,只要惹了我凌魅儿,下场绝对比死还要凄惨。
“来人!”凌魅儿低声吼着。
原以为梅兰竹菊四个人会在暗处候着,谁知道,当她出声叫她们的时候,居然是空无一人。
“来人!!!”凌魅儿又喊了一句。
她气到简直要疯魔了,那四个人,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轰隆隆——’
雷鸣声再次响起,一道闪电,劈在了黑暗的房间中,许是因为今晚百里云澈拿来假的云叶暖‘玉’的事情,也许是她想到了她折磨七叶舞时的情形,她当真是吓坏了。
“啊!”她惊喊出声。
一道黑影,立马落在了她的跟前。
凌魅儿抬头,见到一个全身黑袍的人,“师父,师父!!!”
她一下子朝着黑袍人抱了过去,浑身紧张。
“乖,没事了,师父在这儿。”声音的主人,是一个‘女’人,正是百里云澈身边的黑袍人。
没错,这个人就是凌魅儿的师父——梦巫。
她实力高深莫测,可以说是百里云澈的军师,平时百里云澈一旦遇到棘手的问题,便会请教梦巫。
梦巫和凌魅儿的关系,百里云澈也是知道的。
一开始凌魅儿之所以认识百里云澈,可以说,也是经过梦巫,两个人才认识的。
见到百里云澈的第一眼,凌魅儿便对百里云澈,一见倾心,芳心暗许。
只可惜,那个时候,百里云澈和七叶舞在一起,无论何时何地,他的眼里,只有七叶舞。
&bp;&bp;&bp;&bp;从那时起,她就暗自发誓,一定要得到百里云澈,也就是从认识百里云澈的时候,她开始想如何拆散两个人……
如今,百里云澈和七叶舞,生离死别,这一切,完全要归功于她。
怪只怪,百里云澈和七叶舞之间的感情,不坚固,不信任……
“师父,您从小就疼我,我家破人亡,流离失所,是您一手把我带大,也是您带着我到了天流之疆,让我认识了百里云澈,可是师父,我好害怕,怎么办?师父,你说澈会不会离开我?师父……”
凌魅儿的真实身份,只有百里云澈、梦巫知道,而其他人,都以为凌魅儿是土生土长的天流之疆的人,其实她不是……
梦巫温柔的拍了拍凌魅儿的后背,与她全身上下,冷酷的气质,完全不一样,“魅儿乖,没事的,百里云澈不会离开你的,他最爱的,可是你啊。”
从小到大,梦巫便一直待着凌魅儿生活,可以说,梦巫把凌魅儿当成了自己的‘女’儿来对待。
平时,不管凌魅儿想要什么,梦巫都会想办法满足凌魅儿。
也是因为她如此疼爱凌魅儿,再加上,梦巫是百里云澈身边地位极高的一个人,所以,在凌魅儿初去天流之疆,去到三王府的时候,所有的人,便很忌惮凌魅儿。
“可是今天晚上,澈的房间里,出现了云叶暖‘玉’,师父,你知道吗,云叶暖‘玉’被我‘交’给万宝阁了,它怎么还会出现在澈的房间里?你说,是不是七叶舞她……她的鬼魂回来了?”
窗外,磅礴大雨,伴随着电闪雷鸣,这气氛,着实有点诡异。
“不会的,七叶舞已经自曝身体,魂飞魄散了,七叶舞,生前不是你的对手,死后,更不是你的对手。再说了,七叶舞半年前就死了,若真的是她的鬼魂,她也不该出现在木青帝国。
这件事,一定是人为。”
“师父……我是怕澈被她抢走了……”
“你认为,百里云澈还会爱一个背叛过他,甘愿和别的男人苟合,也不愿说爱他的‘女’人吗?在百里云澈的心里,七叶舞早已是肮脏不堪的下贱‘女’人了,而你,是他最想拥有的,若不然,当初,他也不会把七叶舞‘交’给你来处置。这就足以证明,在他的心里,你比七叶舞的地位,更重要。
他爱七叶舞,那也只是曾经,你别忘了,在他跟你在一起之后,他对七叶舞只有恨,恨七叶舞背叛了他,恨七叶舞不把红‘玉’石‘交’出来……”
凌魅儿听着梦巫的话,渐渐平复了心绪,“对,我能整死她一次,我就能整死她永生永世,活着都斗不过我,死了,更别妄想。但凡是想要跟我凌魅儿争男人,我一定会让她生不如死。”
梦巫欣慰的拍了拍凌魅儿的肩膀,“好孩子,无论如何,师父都会站在你这边,帮助你达成愿望……魅儿,别忘记,要彻彻底底的征服百里云澈,让他,缺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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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千紫趁着电闪雷鸣间,悄然进入梅兰竹三个人的房间里,她先选择了梅儿的房间。
她悄无声息的进去,梅儿正在脱外套。
她一转身,正好对上一道闪电划过,“啊!”
梅儿看到在闪电划过的空挡,有一个人,就站在她的身后,她下意识的就要喊叫出声,‘啊’字还未喊出口,风千紫便用手上戒指的银丝,抵上了梅儿的脖子,刺穿了她的喉咙,血液流出,梅儿疼的眼泪直流,偏偏喉管被割破,她愣是发不出一个声音来。
她呜呜咽咽的摇头。
风千紫对她步步紧‘逼’,宛如暗夜之下的索命鬼,恬静淡然的脸上,带着一丝丝的冷笑。
梅儿如同见到了世间最凶狠的‘女’人,吓得步步后退。
血液,顿时染红了梅儿一身白‘色’的中衣。
风千紫看着梅儿惊恐的眼神,笑的非常美丽,“梅姐姐,你不记得我了吗?”
梅儿连哭带摇头的,眼前这个人到底是谁啊?
她不是不记得,她是根本就不认识她好吗?
风千紫看着梅儿连泪水都落进了闭不紧的嘴巴里,她笑的越发妖‘艳’,“梅姐姐,你知道被毒蛇一口一口撕咬脸蛋儿的痛楚吗?你知道被人一刀一刀削骨扒皮的滋味吗?”
梅儿瞪大眼,眼泪啪嗒啪嗒落个不停,她……她是……
不不不,怎么可能,那个‘女’人,已经死了啊。
那个‘女’人不是自爆而忘了吗,怎么可能?
“梅姐姐,我的脸,好疼……我的手,都‘露’出白骨了,怎么办?”
梅儿早已浑身发抖,几乎都要自己被自己给吓死了。
“你……呜……”
梅儿忍着被风千紫穿透喉管的疼,只能发出一个字。
风千紫手腕一翻,一把匕首,突然现了出来,“梅姐姐,这……削骨剥皮的滋味,你想不想尝尝?这可是你当初对我做过的哦?”
她左手一动,一刀狠狠的落在了梅儿的手腕上,匕首剑尖轻轻一挑,一根筋被她硬生生的挑了出来。
“梅姐姐,这是手筋,你认识它吗?”
梅儿呜呜咽咽的早就发不出声音来了,喉管被银丝刺穿,她就算是再疼,都无法大喊大叫的发泄。
‘咔!’风千紫直接断了梅儿的右手,那手臂一端,血淋淋的,竟是没有手,而且,地上还蜿蜒着一根手筋……
风千紫眉眼一冷,敛尽脸上的笑,眼睛里,踱上了一层冰霜,“梅儿,你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吧?七、叶、舞、我回来了,我活着回来了!”
梅儿瞪大眼,呼吸顿时停止,她浑身逐渐变得僵硬。
风千紫收回了银丝,看着躺在地上,睁着大眼,看着房顶的梅儿,她冷笑一声,“怎么就被吓死了呢?”
她的指尖,抚上银丝的一端,擦拭完上面的血迹,她拿着匕首,一步一步走近已经死了的梅儿……
想当初,梅兰竹,三个人在凌魅儿的命令下,对她施以酷刑,削骨剥皮,现在,一切,只不过是刚刚开始而已……
&bp;&bp;&bp;&bp;窗外,淅淅沥沥的下着大雨。
电闪雷鸣,从未止息。
风千紫打开房‘门’,冷凝的笑了笑,缓步朝着兰儿的房间走去。
兰儿正在洗澡,她习惯做完任务,睡觉之前,洗个舒舒服服的澡……
‘门’,突然被打开。
冷风从‘门’口猛烈的灌进来——
如同沉睡的野兽,发出低低的苏醒声……
兰儿浴桶周围的轻纱,被风刮起来。
她下意识的说道,“今晚的风雨,真的好大……好冷……”
她朝‘门’口看去,准备从浴桶中站出来,突然,她看到‘门’口站着一个人,确切的说,应该是一个‘女’人。
一身黑衣,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一头青丝,在狂风中‘乱’舞……
闪电在她身后的天幕中劈下来,‘露’出了她娇美的容颜,但她嘴角却带着一抹极美极美的浅笑。
天使般的微笑,确有一身,魔鬼般的气息……
这一幕,在如此气氛下,看上去,诡异极了。
兰儿下意识的张开嘴就要尖叫出声,站在‘门’口的‘女’子,指尖翻飞,一枚树叶宛如刀刃,直‘逼’兰儿的口中。
顿时,血雾喷出,树叶和一块血红‘色’的‘肉’被兰儿吐了出来。
那是她的……舌头。
血,顺着她的下巴,一滴一滴的落在浴桶中,原本玫瑰澡水,霎时也染得血红。
兰儿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只知道,她在‘门’口,看到了一个长得很像天使,看上去很面善的一个‘女’子。
因为今天晚上的气愤,她有些心惊胆颤,想要喊出来,却被人割了舌头。
她趴伏在浴桶边上,泪水滑下,不断的吐着血。
‘女’子关上‘门’,缓步朝她走过来。
自始至终,风千紫的脸上,都带着一抹天真无邪的笑容。
直到站在兰儿的面前,她十六岁的个头虽然不高,但足以居高临下的看着匍匐着的兰儿了。
“兰姐姐,你的舌头,怎么没有了呢?”风千紫眨着灵动的眼睛,眼光,一闪一闪的,好似天上的星辰。
兰儿痛苦不堪,无法发出声音,只能不断的痛苦,窗外下着雨,打着雷,她的哭声,顿时淹没在雨声中。
谁也不曾想到,如此风雨的一个晚上,这个房间,竟然这般血腥。
“哦对了,兰姐姐,你没有舌头,不会说话了呢。”风千紫咯咯的笑了起来,“兰姐姐,你的眼神盯着我,又恨又疑‘惑’,是不是不明白你为何会落得如此下场?放心,我这个人心善,对待对自己‘好’的人,从来不会忘记。”
风千紫闲散的捋着‘胸’前的一缕青丝,她突然凑近了兰儿,魅‘惑’道:“兰姐姐,你说,将一条毒蝎子放进你的嘴巴里,会是什么感觉呢?”
兰儿顿时瞪大了眼,惊恐、害怕,蔓延在她的全身。
“兰姐姐,好疼,真的好疼,你记得吗,我当时都流泪了呢,可是我没有哭,你记得我当时的那种眼神吗?”
兰儿猛烈的摇头,奈何她早已被吓得全身瘫软,无法移动,就连胳膊都无法抬起来。
“我怎么忘记了呢,兰姐姐,我还未自我介绍呢,我叫……七叶舞!”
&bp;&bp;&bp;&bp;兰儿像是疯了一样的,听到这个名字,她的指尖,立马扣住了浴桶的边缘,她缩着身子,好想找个地缝躲起来。
“兰姐姐,你这辈子应该都不会忘记那一天吧,阳光明媚,你穿的像是仙子一样的出现在我面前,可你记得你当时手里拿着什么吗?是一只毒蝎子……你说:吃了它,本姑娘就让你好过……呵呵,兰姐姐,你可还记得,被你折磨的‘女’子,当时说的什么吗?”
兰儿早就吓得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了。
“我会回来的,我会回来找你们报仇的!兰儿姐姐,你还记得吗?当时你的笑声,是多么的猖狂呀?”
风千紫眼中覆上一层冷意,对上兰儿宛如死尸一般的眼睛,她笑了,“兰姐姐,我活着的那会儿,是怎么对你的呢?你的良心呢?被狗吃了吗?”
当初,初见兰儿,她正好进三王府给百里云澈送东西,见她被水烫伤,她替兰儿包扎伤口,怎奈,她落魄之后,兰儿却对她,施以酷刑。
她说过,重活一世,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欠了她的,谁也别想逃,她欠的,她可以用命来偿还。
“你的这种眼神是在告诉我,你当时只是出于无奈,被迫听命于凌魅儿么?呵呵,那就说明,你怕死呀。”风千紫笑的很温柔。
可兰儿确觉得这种笑声,像是索命的声音。
“兰儿,你应该感谢我,让你做了一个明白鬼……”风千紫手做刀刃,朝着兰儿横手一劈,惊雷响起,兰儿突兀的瞪大眼,死了。
风萧萧兮,风千紫刻意将手擦拭的干干净净,这才打开房‘门’,一股凉风,迎面而来,她垂眸,眼中一片平静。
这才只是开始,她会一步一步,捣毁凌魅儿和百里云澈的一切一切……
此刻的竹儿,正躺在‘床’上,准备睡觉,窗外狂风大作,雨声太大,她竟有些心绪不宁,无法安睡。
翻来覆去的,房间内亮着烛光,她今晚有些怕黑,也不知是天气的原因还是她自己心境的原因,总是觉得莫名其妙的害怕。
竹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暗自安慰着自己,一定要安心睡觉。
可她刚一闭上眼睛,只听得‘哐当’一声,房‘门’被狂风冲开,吱呀呀的作响。
烛火瞬间被风扑灭……
竹儿‘唰’的一下睁开眼睛,有些害怕的紧了紧身上的被子,她倚在‘床’上,深深的呼吸着,实在是受不了这样安静压抑的氛围,她起身,想要掌灯,去关上房‘门’。
这样的气氛,实在是太诡异了。
“房间里太黑了,还是我来掌灯吧。”一声轻轻悠悠的声音,瞬间弥漫在房间里。
兰儿惊愕的看向声音的发源地,发现在桌子的旁边,背对着她,站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
“你……你……”竹儿都不敢大声呼吸了。
房间内的烛火被点亮。
少‘女’缓缓转过身来,笑靥如‘花’的脸,绝‘色’无双,“竹姐姐,外面下着大雨,我担心你自己害怕,所以……过来陪陪你……”
&bp;&bp;&bp;&bp;“你是谁?”相较于梅兰二人,竹儿显得有些淡定,毕竟风千紫长得很美,不吓人。
“我是来陪竹儿姐姐的呀。”风千紫特意搬了一张凳子,坐在了‘床’边。
竹儿张口,想要叫人。
风千紫眉眼一冷,“竹姐姐,你要是想要叫人的话,那就不必了,梅姐姐和兰姐姐说了,叫人是不管用的,她们两个人说让我过来找你,她们在等着你呢。”
竹儿顿时一愣,“现在下着这么大的雨,她们还没有睡?”
“是呀。”风千紫说着,淡淡的起了身,“竹儿姐姐,我们开始吧。”
“开……开始什么?”
“开始让我带你去找她们呀。”
“去哪找?”竹儿有些错楞,她甚至于对现在的情况,有些不清不楚的,她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面前的这个少‘女’,长得很好看,看上去,不像是一个坏人。
只是她为何从没有见过她?
“呵呵,去下面找。”
“去……去哪儿?”竹儿以为她自己听错了,什么下面?
风千紫雷厉风行的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快若闪电的朝着竹儿的脸上,狠狠一划,顿时,血‘花’飞溅,‘迷’离了竹儿的脸。
“啊!”竹儿大声喊叫出声,此时,惊雷落下,狂风大作,任由她的声音再大,也是湮没在了雷声中。
“竹儿姐姐,你,不记得我了吗?”
竹儿抓狂似的,想要捂住自己的脸,她浑身发抖,连带着声音都是颤抖的,“你……你怎么这么狠心?你到底是谁?”
“狠心?姐姐可还记得,那一日,你是怎么用匕首,一刀一刀划烂一个‘女’子的左半边脸的?”
“你!”竹儿吃惊的瞪着眼,“七叶舞……不……不可能……”
她到底是谁?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风千紫淡淡的一语,匕首朝着竹儿的脸上,再次落上了一刀,“竹儿姐姐,我生前,待你不薄吧?可你为什么要害我呢?”
“你是鬼!你是鬼!七叶舞,七叶舞不是我要害你,是凌魅儿,是她,是她下的命令,我不得不服啊。”
“竹儿姐姐,你还记得……灵瞳吗?”
“啊!!!不要——不要再跟我提他,他是魔鬼,他是魔鬼——”提及灵瞳,竹儿像是疯了一样。
风千紫眼眸沉如坚冰,“他是魔鬼?那你们是什么?”
“七叶舞,你回来索命,也不该找我呀,这一切都是凌魅儿做的呀。”
“呵呵,每一个人,我都不会放过,我会一个一个的找到你们,报仇,怪只怪,当初,你不该那么残忍的对灵瞳,你知道,挖人双眼的滋味吗?”
竹儿立马吓傻了,挖人双眼?
她又怎么会不记得,是,当初她们梅兰竹三个人,不仅曾经对七叶舞施过酷刑,就连灵瞳的眼,都是她们挖的,可是……她们也是听命办事的啊。
这些全都不该怪她们啊。
“冤有头,债有主,七叶舞,我求你,不要杀我,我求求你,只要你不杀我,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bp;&bp;&bp;&bp;“晚了……”风千紫淡淡的闭眸,随即睁开,她的眼底,只有无尽的冷漠,她翻动手腕,划向竹儿——
窗外的雨,仍旧没有要停的趋势。
反而是越下越大。
风千紫静静的舒了一口气,看了一眼躺在‘床’榻上的竹儿,冷冷一笑。
想当初,她也是这么求着她们,不要伤害灵瞳,只可惜……她换来的,却是她们更加残忍的对付灵瞳,呵呵,她自认为,此生,她从未害过人,她一身医术,为的是救人,从未想过,她竟然也有如此害人的一天。
只是,她又能如何?
放下这段仇恨吗?
不不不,怎么可能……
她为恨而生,这一生,她生来,就是为了她的复仇之路……
窗外,雨水飘零。
屋内,风千紫缓步离开。
小麒麟探出头来,看向风千紫,今天晚上,她所做的一切,它都看在眼里,说实话,它并不觉得风千紫残忍,从千紫对那三个人的对话中可以看出来,曾经,她受过什么样非人的折磨?
她若不狠一点儿,她何以立足。
它就心伤紫紫这种敢爱敢恨的‘性’格,虽然,它对她的过去,并不了解,但它知道,现在的紫紫,并非大家口中所盛传的懦弱千金风千紫。
“紫紫,我们走吧。”小麒麟蹭了蹭她的脸。
风千紫微微一笑,一边走着,一边问,“小麒麟,你不问我为什么要杀她们吗?”
“不问,我相信紫紫,不管做什么,都有自己的理由。”
“小麒麟,我,是不是很坏?”
“不坏,在小麒麟的眼睛里,紫紫是这个世界上最善良的人,你的坏,只是对那些坏人而已,对付她们,就要以恶制恶嘛。”
“小麒麟,有你在,真好……”
这个世界上,真心待自己的人不多,她很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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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魅儿的房间中,梦巫正在安慰着凌魅儿,甚至是教给她如何进一步的满满的占据百里云澈的全部身心。
“师父,这次出来,我身边就带了四个护法,梅兰竹菊,是我还算信任的人,明天,我想让她们查查关于那个风千紫的身份,我总觉得那个‘女’人不简单,而且,我非常讨厌那个‘女’人。”
“好,不管你做什么,师父都支持你,不过,这里毕竟是木青帝国,凡事,你都要小心才好。”
凌魅儿经过梦巫的开导,心情已经好了很多,不禁想起了风千紫,她是个急‘性’子,想到什么就必须要办什么。
“师父,您先回房休息吧,我还有些事要做。”
“什么事?”
“哎呀,师父,就是一些很秘密的事情呀,放心,我自己有分寸的,您先回去吧。”
梦巫实在是宠爱凌魅儿,再说了,这是在驿馆,也不会发生什么事,索‘性’,她便回房了。
待到梦巫离开,凌魅儿脸上染上冷血的笑,该死的梅兰竹,她们三个人是怎么回事?
今天晚上,她叫了好几声来人,就是不见她们来,都这个时间点了,她们也该回来了吧?
&bp;&bp;&bp;&bp;也都怪她,平时都把那三个丫头宠坏了,居然在关键时刻,找不到人了。
“来人!”凌魅儿又唤了一句,还是未曾有人,她这才郁结的想起来,这是在驿馆,她们这次来,又没有带很多的‘侍’‘女’,不像天流之疆,她要什么有什么。
她深深的吐了口气,算了,看来,她还得亲自去看看那三个贱丫头在干什么,该死的,逮她们个正着,看她不打死她们。
外面下着雨,可这般大的动静,落在凌魅儿的心上,越发显得烦躁不安,她必须要找几个出气筒,否则,今晚她肯定是睡不着的。
百里云澈,她自然是不敢打扰他的,但是她的属下,哼哼,那就由她来处置了。
撑着伞,来到‘侍’‘女’园,梅兰竹菊四个人,各一间房,她先是去了梅儿的房间,见屋内的灯亮着,凌魅儿毫不客气的一脚踹开‘门’,气势汹汹的进去了。
“我说梅儿,原来你们都回来了,既然回来,怎么不去找本王妃报……啊……”
凌魅儿一边说着,一边走近内室,话还没有说完,她就看到一个血淋淋的人,不雅观的躺在地上,地上的人,赫赫然就是梅儿。
她瞪大眼睛,显然死的非常痛苦和惊恐,她的手……居然没有了,而且……而且她没有手的那一端,居然……居然还‘露’出了森森白骨。
“呕——”
凌魅儿一个没忍住,硬是硬生生的在房间内干呕了起来。
好恶心,太特么的恶心了。
“来人来人啊!!!”凌魅儿脸‘色’煞白的跑出去,怎奈风雨太大,阻隔她部分的声音。
“师父,师父,师父你在哪里呀?”凌魅儿站在梅儿的房‘门’前,不顾一切的大声嘶喊着。
好在梦巫刚回房不久,还未入睡,她实力高超,乍一听到异样的声音,“是魅儿的声音……”
她猛地就打开‘门’,朝着‘侍’‘女’园疾飞而来。
“魅儿,你怎么了?”
凌魅儿抬起微‘乱’的发丝,她的神‘色’,异常铁青,她下意识的指了指里面……
梦巫进去一看,久久未曾房间内走出来。
凌魅儿神‘色’萎靡,“师父,她回来了,她回来了对不对?”
说到‘她’,凌魅儿恨得咬牙切齿,七叶舞,为什么,你都已经死了,为什么你还要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别胡说!”梦巫从来不信鬼神一说,在她的认知里,一个人死了就是死了,根本不可能存在鬼魂复仇之类的事情,再说了,要是七叶舞想要复仇的话,她在天流之疆的时候,就可以惹出很多的‘乱’子了。
可这里是木青帝国。
相较于凌魅儿的不安,梦巫显得特别的冷静,她总觉得这件事一定是人为的,故意想要让他们自‘乱’阵脚。
“我没有胡说!”凌魅儿大声的反驳着,“是她是她,一定是她,梅儿是被人活生生的剥皮削骨的,当初,我就是这么对七叶……”
“魅儿!”梦巫一声厉喝。
凌魅儿忽然止住了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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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凌魅儿忽然止住了话声,不再说话。
大雨磅礴,这里聚集的人越来越多。
百里云澈也因为下人来报,急匆匆的赶来这里。
“魅儿,发生什么事情了?”百里云澈赶来的时候,凌魅儿和梦巫正在对视着。
梦巫的意思很清楚,有些话,不适合在这个时候说。
可凌魅儿就是忍不住的想要说,直到百里云澈的到来,她才渐渐稳定了心绪。
“撤,我好害怕……”她一下子扑到了百里云澈的怀里。
百里云澈微微蹙眉,“没事,本王在这儿呢,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梦巫低声道,“王,您跟我来。”
百里云澈安慰了凌魅儿几句,便随着梦巫进到了梅儿的房间里,见到梅儿的惨状,百里云澈顿时血气上涌,“怎么回事?你们一个个的都给我说清楚,这是谁干的?”
凌魅儿吓了一跳,想说是七叶舞回来了,可她实在是不想在百里云澈的面前提到这三个字,而且,百里云澈曾经明令禁止过,谁在他的面前,提起那个‘女’人的名字,他就要谁生不如死。
“王妃。”雨水中,一个人‘蒙’着黑‘色’的面纱,只‘露’出了一双眼睛,缓步而来。
凌魅儿见此,微微蹙眉,这身形,这声音,不正是菊儿吗?
再看她脸上‘蒙’的面纱,她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今天晚上,她把菊儿的脸给毁了。
“你是……”百里云澈倏然对上风千紫的眼,风千紫学谁像谁,低声道,“属下菊儿,给王请安。”
“大晚上的,你‘蒙’着面纱做什么?”
风千紫静静的回答,“王,是这样的,今天晚上,我感了风寒,有些不舒服,怕传染上王妃,所以才……”
呵呵,现在的她,在冒充菊儿,凌魅儿心绪打‘乱’,定然看不出来……
凌魅儿下意识的捏紧了五指,她不想在这个时候出任何的‘乱’子。
百里云澈虽然知道她心狠手辣,可并不知道她这个‘女’人的心,有多狠。
所以凌魅儿想要的,一直是在百里云澈面前的完美无缺。
如果现在让百里云澈发现她对自己的属下下手这么残忍,百里云澈会如何想她?
凌魅儿深深的知道这件事情的重要‘性’,原本想着,毁了菊儿的脸,这几天先不让菊儿‘露’面的,等过几天,她随便找个理由,就说菊儿在外做任务时,被仇家给暗算了,才毁了容貌。
没想到,今天晚上,菊儿居然出现了,这大大的出乎了凌魅儿的意料之中。
她暗自瞪了风千紫一眼,又一脸温柔的对百里云澈说,“澈,她是我的属下,你不要这么吓人嘛,既然菊儿感了风寒,就让她带着面纱吧,这也无妨。”
百里云澈闻言,也不再多说什么。
只是他总觉得眼前的这个菊儿,太过安静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今晚他的心绪有些不宁,看谁都有些不正常。
“王妃,属下前来,是想禀报一件事情的。”风千紫扮谁像谁,这些事,她可都经过细致研究了的。
&bp;&bp;&bp;&bp;“什么事?”
“今天晚上,属下在房中用‘药’的时候,听到梅兰竹三位姐姐,一块乐呵,可过了一会儿,三个人便没有了动静,我本想去看看她们,可还未曾去,便见到王妃和王前来,所以,属下特意将这件事禀报给您,属下也很想和三位姐姐们玩,不知属下现在可不可以去找她们?”
“找她们?”凌魅儿嘲讽般的勾起了‘唇’角,“你想死吗?死了就可以去找她们了。”
“王妃……您说这话的意思是……”风千紫抬眸,惊诧的看向凌魅儿。
随即,她在凌魅儿的示意下,进去了梅儿的房间,然后,她故意放声大喊,“啊!!!”
“死丫头,你喊什么喊?”凌魅儿最讨厌别人这样在她面前惊慌失措的喊来喊去的了,喊得她心神不宁的,她讨厌这种感觉。
“王妃……呜呜……好可怕,好可怕……”风千紫故意跌跌撞撞的冲出来,走到‘门’口之际,她脚下一崴,一下子趴在了百里云澈的身上。
她眸光微闪,立刻垂下眼睛,诚惶诚恐的跪在了百里云澈的面前,“王,属下……属下不是故意的……属下给您擦擦吧,属下‘弄’脏您了……”
说着,她执起衣袖,就要触碰上百里云澈,百里云澈皱眉,“不用了。”
凌魅儿恨不得用眼光杀死风千紫,“菊儿,你眼瞎了吗?怎么能撞上王?”
“属下……属下只是一时害怕,所以……王妃,求您饶过属下吧,属下真的不是故意的……”
“该死的贱丫头!你……”凌魅儿真想一掌结果了菊儿,可她还要保持在百里云澈面前的完美,一时,也不能下手太狠了。
百里云澈烦躁的低斥,“本王已经够烦了,魅儿,你能不能消停点?!”
凌魅儿:“……”
他竟然……为了一个贱丫头凶她?
她心里恨得牙痒痒,可面上还是笑靥如‘花’,“澈,你不要生气了嘛。”
百里云澈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兰儿和竹儿,怎么没有出现?”
凌魅儿笑道,“估计在房间里睡觉呢吧。”
话一出口,她方才觉得不对,菊儿说今晚听见她们三个人的打闹声了呢,难道……
百里云澈也认知到了这一点。
梦巫更是如此想着。
“快去看看。”百里云澈沉声道,率先而走,“你们都跟着来吧。”
菊儿应声。
临离去前,凌魅儿还刻意狠狠的掐了菊儿一把,低声道,“等这件事完后,你给本王妃等着。”
风千紫暗感好笑,凌魅儿,你掐我的这一下,很快……你就要付出代价了,呵呵……
梦巫临走前,也看了风千紫一眼,风千紫立刻垂下脑袋,直觉告诉她,凌魅儿这个人倒是好对付,可凌魅儿身边的这个黑袍人,很危险。
这是她的直觉,她向来很相信她的直觉。
众人依次来到兰儿和竹儿的房间,一个舌头被活生生的割了下来,一个人的脸被毁了稀巴烂。
凌魅儿见到这样的情况,在想到梅儿手被剥皮削骨的情形,一下子干呕了起来。
&bp;&bp;&bp;&bp;百里云澈不明凌魅儿为何有这么大的反应。
她几乎都把胃里的苦水吐了出来,凌魅儿紧紧的抓着百里云澈的一角,身子在狂风中,瑟瑟发抖,“澈,怎么办?我好害怕,澈,她回来了对不对?是她,一定是她,她那么恨我,恨不得杀了我,所以,她要报复我。澈……”
百里云澈眼眸一沉,“你口中说的‘她’指的是谁?”
梦巫暗自拧眉,“王,王妃情绪一时不稳定,还请你不要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百里云澈抬眸对上梦巫,“本王问你话了吗?”
“没有。”梦巫淡淡的回答,语气中虽然平静无‘波’,可很显然,她并不害怕百里云澈。
她之所以能够站在百里云澈的身边,并非是他的属下,而是同盟者。
“澈……”
“你说的是谁?”
“是……是……她!”凌魅儿完全不知所措,看上去有些胡言‘乱’语,“是七叶舞!”
百里云澈突然握上凌魅儿的手腕,“本王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在本王的面前,提起那个‘女’人的名字,你忘了?”
凌魅儿颤抖的摇头,“我没有,我只是……只是害怕。”
“你怕什么?她不是死了吗,她活着的时候,尚且反抗不了,难道死了,就能暗中作祟了?”百里云澈气的窝火。
凌魅儿一时无言,今天晚上的事情,她早就吓傻了……
“王,天气冷了,王妃身子弱,我去房间给她拿件披风。”
“去吧。”
风千紫缓步退下,进了菊儿的房间,她又换上了自己衣服,而后解开菊儿身上的‘穴’道,在菊儿醒来之际,闪身离开。
一切事情,她做的云淡风轻,今夜,她要让驿馆,闹翻天……
百里云澈带领着一众人还在走廊上站着,‘侍’卫一个接着一个的来,他派人暗查今夜到底有谁潜入了驿馆。
从风千紫说要离开去给凌魅儿拿披风,已经过去了一刻钟,凌魅儿仍旧有些失魂落魄的。
百里云澈越想,越觉得不太对劲,平时菊儿做事算是‘挺’利索的一个小姑娘了,为何今日这么拖拖拉拉的,拿个披风,到现在也拿不过来?
“你去派人看看菊儿在磨磨蹭蹭的干什么?”他吩咐身边的一个‘侍’卫。
‘侍’卫疾步走向菊儿的房间,进去了才发现,菊儿赤身‘裸’体的,正在躺着睡觉,还未苏醒。
‘侍’卫连忙出来禀报。
百里云澈越想越不对,“糟了!”
他低斥一声,朝着菊儿的房间走去。
凌魅儿和梦巫紧随其后。
进到房间里后,他发现一个‘女’子,脸上‘蒙’了面纱,正躺在‘床’上,睡的舒服。
“啊!王?”菊儿醒来的时间恰恰好是百里云澈进房的时候,锦被滑下,菊儿赤身‘裸’体的‘摸’样,被百里云澈看了个清清楚楚。
菊儿第一次被像百里云澈这样高贵又冷酷的男人看到自己赤身‘裸’体的样子,立马羞红了脸,可因为她‘蒙’着面纱,凌魅儿她们倒也不曾看见。
菊儿手忙脚‘乱’的赶紧将锦被拉上来,严严实实的盖住自己。
&bp;&bp;&bp;&bp;百里云澈一见到菊儿这个样子,便知道了今晚上的异样。
“刚才,你就一直在房间里,睡觉?”百里云澈的语气,十分‘阴’冷,说到‘睡觉’两个字,他都恨不得咬牙切齿的。
菊儿有些后知后觉,“是……是啊……”
凌魅儿‘阴’毒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你说你一直在这里睡觉?那刚才你说给本王妃去拿披风是怎么回事?”
“王妃,您在说什么?属下……属下自从今晚从您的房间回来后,便一直没有出过自己的房间。”
“那你‘蒙’着面纱,干什么?”百里云澈握紧了拳头,其实,自从他进到菊儿的房间里来的时候,他就知道了一切正如他心中猜想的一样。
菊儿吞吞吐吐的,有些不敢说话。
“说!”百里云澈低低的吼道。
菊儿吓了一跳,“是因为属下的脸……被毁了……”
“把面纱揭下来。”百里云澈冷声下令。
菊儿看了凌魅儿一眼,实在是抵不过百里云澈的威压,终将面纱揭了下来,立马‘露’出了一张血痕满布的脸,这一看上去,哪像是一个‘女’子,分明就是一个‘女’鬼。
凌魅儿下意识的看向百里云澈,她在他的面前,一向是完美的。
此时的百里云澈实在无心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刚才可有人来过你的房间?”
“我……我不知道……”
凌魅儿心中更加确定,也许七叶舞真的回来了。
“王,要不要现在下令包围驿馆,彻查整个木青帝都?”梦巫提议。
“今天晚上的一切,都是那个人有预谋的做的,你认为,在我们发现了她之后,她还会傻傻的在驿馆中待着,等我们去抓她?”
梦巫被百里云澈的话,堵得哑口无言。
“真是一群饭桶!”百里云澈怒不可揭,“这么多人,居然还让一个人,把你们一个一个的耍的团团转。”
“澈……”
“你闭嘴!”百里云澈脸‘色’铁青,“今天晚上,要不是你‘抽’风‘乱’发脾气,事情会搞成这个样子吗?还有,对待自己的属下,如此残忍,是为何?魅儿,你敢说,你没有把自己的怒气,撒到属下的身上?”
凌魅儿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如若是之前,她一定狠狠的发脾气,反正百里云澈够宠爱她,她大可以仗着百里云澈的宠爱,跟他吵架。
可现在,种种的事情,全都指向她,今天晚上,确实是她疏忽了……
而且,她最怕的是那个‘女’人回来,不过这个想法,已经被她扼杀在了萌芽中,已经自曝身体而死的人,怎么可能再死而复生?
“好了,今天晚上的事情,到此为止!”百里云澈‘欲’要离去,突然停下脚步,“魅儿,你的四个护法,已经死了三个了,这最后一个,你好好留着吧。”
凌魅儿弱弱应下,又忍不住问,“澈,那今天晚上那个人……”
“这件事,本王自然会去查,不劳你费心,你先管好你自己再说吧。”百里云澈扬长而去。
&bp;&bp;&bp;&bp;凌魅儿舒了一口气,百里云澈虽然发现她惩罚了属下,但却没有责怪她。
眉峰一转,她‘阴’狠的目光看向‘床’榻上,一脸人不人,鬼不鬼的菊儿,“该死的贱丫头!”
菊儿立马害怕的抱住了脑袋,“王妃,求您不要杀我……”
凌魅儿是真的想要杀了菊儿,“菊儿,看来,你很有本事嘛,拥有一张这么丑的脸,居然还敢勾引王。”
“我没有,王妃,我没有……”菊儿矢口否认,被百里云澈看到她的躶体,真的不是她的计谋,这完完全全就是一场误会。
可菊儿此时却心甘情愿的让百里云澈见到,像他那般有权有势,又有实力的男人,有哪个‘女’人不想待在他的身边?
哪怕……哪怕她现在毁了容貌,能被自己中意的男人看到自己的身体,也是好事啊。
凌魅儿狠狠的拧了菊儿的胳膊一把,恶狠狠的道:“别以为本王妃不知道你心里的小九九,你最好收起你的心思,也不看你自己什么德行,本王妃能让你生,就能让你死,更能让你生不如死。”
菊儿浑身瑟瑟发抖。
凌魅儿蹙眉,看着菊儿胳膊上被她捏出来的红‘色’,她不悦的哼了哼,临走前百里云澈说过了,不要再让菊儿死了,那意思就是不要她再折磨自己的属下了。
“别以为有王发话,本王妃就不敢动你了。”
凌魅儿清声道:“来人啊!”
顿时,两三个‘侍’卫,从外面走了进来。
菊儿瞳孔骤然一缩。
“这个丫头,就‘交’给你们三个人了,好好给本王妃‘侍’候着,‘侍’候爽了,本王妃有赏。”
菊儿猛烈的摇头,“不……不要……王妃不要……”
“哪里由得你要不要?”凌魅儿得意的弯起了‘唇’,她不会傻到去狠狠的‘抽’打菊儿,外在的伤,很容易就会被看出来,那她只好从内在上折磨菊儿了。
这些‘侍’卫,哪一个不是夜夜想要‘女’人的?
三个‘侍’卫听言,立马兴奋了。
凌魅儿却继续笑道:“师父,你在这里候着,等他们办完事后,那九十九根,给我好好扎在菊儿的全身上下。”
“知道了。”梦巫面无表情的应着。
凌魅儿娇笑着,“菊儿,今晚,你就好好享受吧,记得,别忘了本王妃对你的大恩大德。”
她笑着离去,梦巫也到‘门’外候着。
只有菊儿,惊慌的哭喊着。
凌魅儿之所以用针来教训菊儿,是因为针孔扎在人的身体上,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来,而且既不出血,也没有多少伤口,这是凌魅儿最拿手的手段。
既狠辣又‘阴’毒……
所有的人,都以为今天晚上的神秘人离开了,殊不知,风千紫正在悠悠闲闲的倚在不远处,盯着刚才菊儿房中所发生的一切。
雨,渐渐停了下来,狂风息止,一切风雨,慢慢停下。
风千紫也想看热闹,可她不能靠的太近,她担心梦巫会发现,那个人,太神秘,也太过危险。
百里云澈回到房间后,整个人一改往日的冷酷俊美,他一下子用手砸在了桌子上,偌大的桌子,瞬间被他砸成了两半。
&bp;&bp;&bp;&bp;“到底是不是你?到底是不是你?”他颓废的紧扣着桌子一角,“七叶舞……到底是不是你?”
他的内心中,很挣扎,他希望是七叶舞,可又希望不是。
“七叶舞,你真的死了吗?你当日不是说过吗,就算是死,也不放过我,那你倒是出来啊!七叶舞,你出来啊,出来见见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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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风千紫的杰作,驿馆内,今晚上,果然是人心惶惶。
有些知情的人,都在盛传着,王以前的爱人魂魄,回来复仇了。
可是他们都不曾想过,为何她要在木青帝国的地盘上复仇呢?
风千紫今晚显得心情特别好,她一路哼着歌,回到了南王府。
刚一蹦过墙头,一个人影,便站在了她的面前。
“你去哪里了?”
来人是君洛羽,一脸的风尘仆仆,好似在想着什么事情。
风千紫‘摸’了‘摸’鼻子,“出去玩了。”
“穿着夜行衣出去玩?下着大雨出去玩?风千紫,你真是太有闲情逸致了。”
风千紫嘿嘿一笑,“下雨出去玩,才好呢,现在不是雨停了么,好了,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睡觉了。”
“回来。”君洛羽手指一勾,扯住了她的衣领,她被迫停了下来。
“风千紫,你是不是去驿馆了?”
“没有啊。”风千紫立马嘴硬的否认,她才不会傻乎乎的当着君洛羽的面,承认她去过驿馆,那样,他岂不是就会怀疑她了?
何必‘弄’得这么麻烦呢。
“你还说没有,你看看你的脚底板。”
风千紫有些狐疑,果真去看自己的脚底板,“呃,我脚上什么都没有啊。”
“看见这些黑‘色’的泥巴了吗,今天晚上刚刚下过雨,驿馆那边的土地,颜‘色’都偏深,一些黑土,只有驿馆周围有,你跟我说你没有去过驿馆,那你说,你脚上的这些黑土是怎么来的?”
风千紫:“……”
君洛羽连这个都知道?
她怎么不知道?
“我……我就是好奇,想要出去玩,闲着没地方去,就跑去驿馆看热闹了,没想到遇到大雨,就只好等雨停了在回来了,不过,今晚我真的看到热闹的事情了。”
君洛羽对风千紫口中热闹的事情,完全不感兴趣,他只对她为何要去驿馆感兴趣。
“你去驿馆做什么?是去看热闹啊,还是去看百里云澈呀?”
风千紫眉眼一沉,“你怀疑我?”
君洛羽心里发堵,没好气的道:“千紫,我不是怀疑你,我只是担心你,你可知道百里云澈是什么人?你那么靠近他,被他发现了,他会如何对你,这些你都知道吗?”
风千紫刚才是有些反映过大了,她和百里云澈之所以走到现在这种地步,完全是他对她的不信任所导致的。
百里云澈宁可相信凌魅儿也不相信她,所以,在潜意识中,风千紫很讨厌互相猜疑这样的事件发生。
没想到,君洛羽是因为担心她……
&bp;&bp;&bp;&bp;“抱歉,我……情绪太‘激’动了,君洛羽,我累了,想要去休息了。”
君洛羽看着风千紫缓步离开,眸底闪过一抹晦暗之‘色’,千紫,好像很不喜欢被人怀疑……
第二日,木青帝都,都在疯传一件事。
那就是驿馆中闹出了人命,这件事连木青国君都惊动了,并且下令彻查此事。
南逸风早早的便去了朝堂上。
风千紫昨晚睡得相当好,临睡前还和小麒麟谈天说地的,好不开心。
早上的时候,君洛羽来敲风千紫的房‘门’,两个人像是心有灵犀般,虽然昨天晚上临分别前,情绪有些不好,可隔了一夜,今天一见,两个人就像是全全把昨天晚上的不越快全部忘记了似的。
“风千紫,你有没有什么事要跟我说说呀?”
“没有啊。”
风千紫请君洛羽进了屋,君洛羽像个大爷一样,坐在椅子上,“今天木青帝都在疯传一件事情,昨天晚上,驿馆内可是发生了大事情了,你可知道?”
“知道啊。”
君洛羽剑眉微挑,“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昨天晚上不是跟你说我去驿馆看热闹了吗,看的就是这件事啊,我去的那会儿,驿馆内已经闹翻天了,也不知道是谁,竟然潜进驿馆,杀了凌魅儿身边的三大护法。”风千紫说的云淡风轻。
君洛羽这才想起来,昨天晚上,风千紫回来的时候,确实跟他说过这件事,当时,他没有放在心上……
“你见到那三个人的惨状了吗?”
“你当我傻啊。”风千紫鼓着腮帮子,低低的说,“百里云澈身边的那个穿着黑衣服的‘女’人,很神秘的,昨天晚上我去驿馆看热闹的时候,没有见到她,为了不打草惊蛇,我只能远远的观望,谁知道那黑袍人藏在什么地方,就等着逮我呢。”
君洛羽弹了弹风千紫的额头,“恩,还不算太笨。”
“切,我本来就不笨,就是你,一直说我笨的。”
“风姑娘,风姑娘……”何伯急急忙忙的跑来。
风千紫觉得狐疑,“何伯,你干什么这么急急忙忙的?”
“风姑娘,主子请你过去一趟。”
“南逸风回来了?”风千紫看了君洛羽一眼,两个人暗自点了点头,八成又出了什么事了,不然南逸风回来不会不告诉他们的。
“回来了,让您赶紧去他房中一趟。”何伯说的焦急。
风千紫和君洛羽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当下赶去了南逸风的房间。
来到南逸风的房间,房内并不止南逸风一个人,他的旁边,还站着一个男人,和何伯的年纪相仿。
风千紫认得这个男子,是驿馆中的管事,当下,她不动声‘色’看向南逸风,“叫我来有啥事?”
南逸风指了指管事的,说道:“风千紫,这位是驿馆的管事,目前负责驿馆内客人的事情,今天驿馆内传来了消息,说是……凌姑娘病了,所以三王子派了管事去宫里,要请御医,御医倒是请了,也给凌姑娘看了,可凌姑娘的症状不见好转。”
&bp;&bp;&bp;&bp;“所以……我就正好想到了你,你不是神医嘛,正好,去给凌姑娘看看病,你看行吗?”
“凌姑娘?谁呀?”风千紫当然不能明说她认识凌魅儿了,所以只能装傻问着。
“是三王子的准王妃,就是昨天站在三王子身边的那个‘女’孩,她当时还去近距离的看你炼丹来呢。”南逸枫做着解释。
风千紫笑的冷‘艳’,“就是她呀,我救人可以,只是……我为何要救她?我跟她无缘无故的,我可不是随随便便就伸出援手去救人的人。”
南逸枫丝毫不觉得风千紫的话,说的有多过分,他赞叹‘性’的点点头,“那风千紫,你要怎么样才肯救人呢?”
“谁要让我救,那就亲自来请我,当日,南王你身患重病,我尚且都没有给你开后‘门’,走关系,今日,凌姑娘想让我给她开后‘门’?不可能!”
南逸枫眼睛瞥向管事,“听到了吗?把这话,原封不动的回给三王子,就说想要救人,那就亲自来请。”
管事的汗颜极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狂傲的姑娘。
可南王尚且都管不住她,那他只好把这事原封不动的禀报给三王子了。
于是,管事的就这么离开了。
南逸枫‘唇’角含笑,看向她,“风千紫,你就不怕得罪了三王子?”
“你都不怕,我怕什么?”风千紫笑笑,凌魅儿得病了?
呵呵,是亏心事做多了,吓病了吧。
不过这场病,她得的还真是时候,在实力上,她不如百里云澈,所以,现在,她还杀不了百里云澈和凌魅儿,但在计谋上,她可不输百里云澈和凌魅儿两个人。
她要利用凌魅儿的这场病,折磨她,百里云澈,凌魅儿,从此以后,你们的人生,可不会那么好过了,我要你们也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本来我还担心百里云澈因为这件事牵连木青帝国,不过……希望我的担心是多余的,正好借着这次凌魅儿得病的时机,试探试探百里云澈对木青帝国的态度。”
“他若一旨下令灭了木青帝国,你今天的做法可不就是害了木青帝国?”风千紫挑眉问。
“若真是这样,我一定会做出有效的抵抗办法,而且,我也没必要这么低声下气的怕他了,他都要灭了我木青帝国了,我怕他也没用啊,到那时,我得去找一些结盟者了,反正这个问题,迟早也是要面对的。”
风千紫抿‘唇’失笑,“南逸枫,别人看不出来,难道我还看不出来吗?你这么做,就已经笃定了百里云澈不会这么做,况且,他要真的这么做了,以后,他还怎么在四大帝国之间立威?
为了一个‘女’人,他会灭了一个帝国?
我不相信他会这么白痴,如今的四大帝国,表面上忌惮天流之疆,可实则,真的‘逼’急了,兔子也会咬人的,有些事,也不是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风千紫,看不出来啊。”
“什么?”
“你三言两语,居然就能点透现在的大势所趋。”
&bp;&bp;&bp;&bp;“风千紫,你知道吗,我现在看着你,浑身都在发光,你今生若是一个男子,必定站立大陆巅峰。”
“但我是‘女’子,而且,谁说‘女’子不如男?”
“对!‘女’子照样可以比男人更威风,比如说金云帝国的风大将军,她就是一个‘女’人……”
“南逸枫认识金云帝国的风大将军?”风千紫试探‘性’的问着,那可是她姐姐啊,多彪悍牛叉的一个‘女’子,她心中也好生佩服呢。
“呃……不认识……”南逸枫垂眸,遮住了眼中淡淡的思绪。
末了,他又说道,“真不知道百里云澈为何会喜欢上像凌魅儿那般自大又骄傲的‘女’子……”
“也许,人家重口味呢,就喜欢别人不喜欢的类型。”
站在一旁听了好半天的君落羽,闻言,险些喷笑而出,“紫紫,说的你好像很了解百里云澈似的……”
风千紫心中一惊,面上却平淡的说着:“那还用了解吗?难道你们看不出来嘛。”
南逸枫好像时时刻刻都会选择站在风千紫的这一边,“看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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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王和那个自称神医的姑娘,真的是这么说的?”驿馆内,百里云澈端端正正的坐着,管事的将在南王府得来的话原封不动的禀告给了百里云澈。
“的确是这样说的。”
梦巫这次到没有随着百里云澈,而是去照顾凌魅儿了。
凌魅儿这次的病,是真的不轻,若只是简简单单的身体上得了病,怎么也好说,可偏偏昨天晚上,风千紫干的那些事,杀的那些人,愣是勾起了凌魅儿不美好的回忆,她总认为是七叶舞回来找她复仇来了,吓得心绪不宁,一病不起。
严格来说,凌魅儿这病,根本就是自己吓自己,从而吓出来的。
百里云澈坐着也不说话,像是在思考这件事。
他这个人,向来心高气傲,这辈子,除了他父王,他从未求过别人。
记得,当初求他父王,是为了让他父王接纳七叶舞……
现在,南王说要让他去亲自请一个姑娘?
呵呵,多么讽刺啊。
“三王子,您看这事……”
“你先下去吧,容本王好好想想。”
管事的表面上自然也不敢说什么,乖乖退下去了。
唉,说来也奇怪,这三王子要是真的爱自己的王妃,那肯定是要去请神医的呀,现在他说想想,显然就是爱的不深嘛。
此时,梦巫正在房内守着凌魅儿,凌魅儿这病来得太过突然,居然一病不起,而且,身子极其虚弱,足以见得,昨晚她吓得不轻。
“师父……师父,我是不是快要死了?师父……”凌魅儿绝对不想死。
梦巫一遍一遍的安慰着她,“不会的,王会救你的。”
凌魅儿闻言,又昏死了过去。
梦巫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于是叫来菊儿,让她禀报百里云澈。
昨天晚上,菊儿被三个‘侍’卫玷污了,又接受被针扎的酷刑,她现在倒有些有气无力的。
&bp;&bp;&bp;&bp;“王,巫大人让属下来传信,说是王妃的情况不太好……”
百里云澈现在烦躁不安,“知道了。”
他也只是应了一声,再无后话。
到了下午的时候,凌魅儿开始发起了高烧,梦巫亲自求见百里云澈,“王,魅儿的病……”
“她还死不了。”
梦巫有些不知该如何说,“王,我们毕竟是同盟的关系,我希望,你能好好待魅儿……”
“同盟者的时代,已经过去了,现在,就算本王不用你,也照样能得到天流之疆的势力。”
梦巫脸‘色’有些难堪,可她常年便是身着黑‘色’的袍子,脸也被捂得严严实实的,自始至终,‘露’着的,一直是一双眼睛而已。
“王,撕破脸,我想对我们任何一方都没有好处。而且,我们毕竟相互帮助过,而且魅儿又是你喜欢的‘女’子,难道你会见死不救吗?”
虽然现在百里云澈的实力,越做越大,可若此时,她从百里云澈身边‘抽’身退出,那百里云澈也会损失不少,这个节骨眼,他最不想见到的就是自己的势力,开始减弱。
“梦巫,本王只是让你明白,有些时候,本王也不是缺你不可,有些时候,你还是认清楚自己的身份比较好。有些事,本王自有考量,你先下去吧。”
梦巫还想要再说什么,却终究是闭上了嘴。
这个时候,最不适合惹怒百里云澈。
傍晚来临,百里云澈还是决定带着凌魅儿前去南王府。
凌魅儿闻言,“你说什么?要带我去求见神医?好啊好啊……”
他们只知道神医是一个‘女’子,并不知道是风千紫。
尤其是凌魅儿,一听说神医,眼睛都亮了。
一行人,开始驾着马车,朝南王府而去——
此刻的风千紫,正在悠悠然的摇着摇椅,那舒服的小模样,简直是人见人爱啊。
“紫紫,我不明白,你为何要救那个丑八怪?”小麒麟窝在风千紫的怀里,想到今天风千紫说要百里云澈他们亲自来请她,她才去给凌魅儿看病。
要叫它说啊,还治什么病啊,干脆病死凌魅儿得了。
反正它就是觉得凌魅儿是丑八怪,心丑,就算长了一副好皮囊,看上去,也像是一堆****。
“小麒麟,像南逸枫那样病重的人,两年,居然没有死,凌魅儿那种吓出来的病,根本死不了人。既然都知道她死不了了,咱何不借这次机会,给她下一剂猛‘药’,给她好好‘治治’。”
小麒麟一听,瞬间乐了,“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好耶好耶。”
君落羽缓步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药’箱。
风千紫见此,“你拿‘药’箱干啥?”
“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待会他们来了,咱就不用收拾了,直接走人。”
“咱?”
“对呀。”
风千紫立马站了起来,“等等,你也要去?”
“是呀。”君落羽回答的非常自然。
风千紫:“……”
“不是,谁说让你去的?”
“这还用别人说?”君落羽拍了拍风千紫的肩膀。
&bp;&bp;&bp;&bp;“放心放心,这事,我可有自知之明了,我知道你想让我去,所以,我也就不给你不好意思了,我这是给你面子,知不知道?”
“我能不要这个面子吗?”
“不能!”君落羽横了她一眼。
两个人正在说话的空档,何伯来报,“风姑娘,南王请你过去一趟,说是有贵客到了,请你见见去。”
风千紫和君落羽对视了一眼,齐齐道:“就说我(她)出去了,还没回来。”
两个人说完,互相瞪了对方一眼,“哼!”
何伯左看看,右看看,明白的点了点头,“我这就回禀去。”
何伯离开,君落羽突然间就搂住了风千紫的脖子,“紫紫,你好腹黑。”
“彼此彼此。”风千紫扬眉对上她。
君落羽突然笑开了‘花’。
风千紫一胳膊杵开他,“笑什么笑?莫名其妙。”
随即她离开。
君落羽看着风千紫离开的背影,笑的更欢了,“紫紫,你对这个称呼,接受了吧,瞧瞧,不反驳我了嘛,看来,你已经习惯我这么称呼你了……”
风千紫离开后,直接回了房,专‘门’叫来了何伯。
“风姑娘,你叫老奴有啥事啊?”
“何伯,我想问你一件特别特别重要的事情。”
何伯见风千紫神秘兮兮的,不由得有些紧张,“什……什么事?”
“圣主在哪呢,你知道吗?”
“金云帝国的圣主啊,他在皇宫呢,跟国君做客呢呗。”
“真的?”风千紫有些不相信,怎么想,怎么觉得圣主就是君落羽。
哪有这么巧的事情呀,圣主好死不死的就那么巧的出现在了比赛场上?
可是又一想,她又觉得不对啊,圣主好端端的,乐得清静,出现也是为了金云帝国的事情,这事也无可厚非。
唉……
想来想去,风千紫真的特别纠结,所以才找何伯来问问。
“老奴的话您不相信,那国君的话,您总得信吧,这事南王也清楚,他是这么说的。”
“哦,那我知道了,嘿嘿,何伯,这事就当我没问哈。”
“风姑娘,你问圣主干什么?哦,也对,听说你是圣主身边的小跟班。”
“听说?你听谁说的?”
“现在全木青帝都的人都知道了,一共有两件事,第一,风姑娘是圣主的小跟班,第二,昨晚驿馆内出了人命,那状况惨的啊。为这事,国君每天都很担心呢,而且三王子那边,据说在找人。”
“找什么人?”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三王子总说驿馆的事,是人为,可那位凌姑娘不信啊,为此,还吓病了呢,瞧瞧这胆小的,你说别人都没吓病,她病什么呀,也真是的。”
风千紫和何伯说了一会儿的话,何伯便离开了。
风千紫从何伯口中,得知了不少的信息,第一,圣主还没走,第二,百里云澈开始彻查帝都了,不过这些事情,都跟她没关系,虽然是她做的,但她总不会傻傻的去承认。
从怀中拿出来云叶暖‘玉’,风千紫意味深深的笑了笑。
&bp;&bp;&bp;&bp;假的云叶暖‘玉’,她已经丢给百里云澈了,相信这件事,他一定会查,这东西可不是人人都知道它的存在的。
况且,云叶暖‘玉’,是经由凌魅儿的手送入万宝阁的,她要的就是百里云澈惊慌失措,她要他们自‘乱’阵脚,‘摸’不着头脑。
这个世界上,除了她,没有人知道,那块假的云叶暖‘玉’是她用早就准备好的‘玉’石,亲手雕刻的……
当初,她‘交’给百里云澈云叶暖‘玉’是为情,是为爱。
如今,她‘交’给百里云澈云叶暖‘玉’是为恨,是为仇。
世事变迁,有些东西,早已是物是人非……
正厅中,南逸枫正迎接百里云澈,凌魅儿则是半死不活的躺在正厅中的担子上。
当满屋子的人听到何伯的禀报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神医不在府中?
让他们等?
是这个意思么?
南逸枫哪能不知道风千紫心中的小九九呢,“三王子,您看这事……”
按照百里云澈之前的‘性’子,早就拍桌发火,人呢?去找!找不到,就等着木青帝国灭了吧。
可现在么,这一次来到木青帝国,他方才深知,现在的四大帝国,已不如之前那么羸弱,他们表面上很弱,实则不可低估。
所以他现在做事,得顾忌一点儿……
“神医这个空档离开,可真巧啊,莫非……是故意的?”纵然不能明目张胆,不分青红皂白的发火,可百里云澈也不是好惹的。
他能看不出来这是故意的?
呵呵,他倒要看看,是哪个不知好歹的,居然敢挑战他的底线。
“三王子,话可不能这么说,神医三天前就和自己的‘药’童约好了今天要去搜集‘药’材,我的那位朋友啊,爱‘药’如命,自然得把自己中意的‘药’搜集回来,才会回府的,这事可真算是赶巧了。”
百里云澈心中虽然憋气,可他能怎么说?
“要不然这样吧,三王子您们先回去,等神医回来了,我再通知您们?”
百里云澈冷眸对上他,“南王,你就不能给说说,让神医去驿馆?”
南逸枫一提这事,早就想好了说辞,他叹了口气,“唉,三王子,是这么回事,我那朋友就是有个‘毛’病,那就是干什么事都有自己的原则,想当初,我病重,这事想必三王子也是有所耳闻,当时的我走路都困难,还是亲自去客栈迎接的她,你说说这事……不好办啊。”
百里云澈闻言,确实对南逸枫口中所说之事知道一些,也正是因为知道这一点,他才清楚,南逸枫口中的神医,是一个倔强,但却十分讲原则的人。
一般来说,神医都是这样的……
只是,这位神医千不该,万不该把原则加到自己的身上来,那简直就是在找不痛快!
“那就等着吧。”
就这样,一屋子的人,都在等风千紫和君落羽——
时间过去了一个小时,风千紫看差不多了,凡事不能太过,尤其是在对付百里云澈的事情上,所以她很适合的现了身。
“我回来了。”她有模有样的背着一个‘药’篓。
&bp;&bp;&bp;&bp;脸上还‘蒙’着一块白‘色’的布,出去搜集材料,就得做好防尘工作。
百里云澈一听这声音,有点耳熟……
“可算是回来了。”南逸枫横了她一眼。
风千紫缓缓摘下脸上的布条,“参见三王子,你们久等了。”
百里云澈一见是风千紫,立马站起了身,他眼中的震惊,不言而喻。
风千紫早就料到百里云澈这种神情,所以她不吃惊。
南逸枫觉得狐疑,百里云澈这么大反应做什么?
“原来是你……”百里云澈喃喃,“你会医术?”
风千紫点头,“嗯。”
百里云澈直勾勾的盯着她,蓦然间想到了七叶舞……
她也会医术,而且医术超然,只可惜,她不在了……
许是因为这个原因,他面对风千紫,竟也是没有之前那么冷酷了。
“风姑娘,她得了病,还劳烦风姑娘给看看了。”
“这是自然,既然你是南王的客人,那也就算是我的客人了,看看也是无可厚非的。”
“呵呵,风姑娘说话倒是爽快。”百里云澈低声苦笑,这么爽快的一个姑娘,怎么做事非得要讲究原则呢?
此事就算这么商定了下来。
可就在此时,凌魅儿醒了,她悠悠然睁开眼睛,因为角度的原因,视线刚刚好看到风千紫,顿时,她气血上涌,“是你……是你……你个贱……”
后面的话,还不等她说出来,君洛羽上前,很不小心的将手中的茶水,一下子洒在了凌魅儿的脸上。
凌魅儿本来是躺在担架上的,茶水滚烫,这一下子洒下去,她的满脸,顿时烫红了。
凌魅儿瞬间尖叫起来:“啊啊啊!!!我的脸——”
百里云澈神‘色’一冷,“大胆!”
梦巫极为心疼,也恨不得剁下君洛羽的手来。
君洛羽不痛不痒的看了百里云澈一眼,“不好意思啊,一时没看见,说来也真是奇怪,刚才我还以为这里躺着一个死人呢,没想到,是一个活人啊,只可惜……像这样毒舌的人,还不如死了呢。”
风千紫忍俊不禁,同时心里也为君洛羽抹了一把冷汗。
南逸风嘴角‘抽’搐,可也很担心君洛羽,他这是准备在老虎头上拔‘毛’?
百里云澈早已气的站了起来,“你说什么?”
君洛羽显然也不怕他,他可不是做什么事都能给人面子的,像凌魅儿这种人,死不足惜。
“三王子,这人,我不救了,请回。”风千紫突然改变了自己之前的情绪,冷冷开口。
百里云澈微微蹙眉,“为何?”
“我不救放肆之人,我是神医,但我也是人,哪能容许别人一次又一次的诋毁,抱歉,你今天若非要我救她,那还不如请您治我的罪。”
南逸风暗暗赞叹,现在的情况是什么?
明摆着就是风千紫选择和君洛羽站在一起,这两个人,可真够不简单的,居然敢凭借一己之力,对抗百里云澈。
百里云澈心情越发‘阴’沉起来,风千紫这话明里暗里都在意指这一切的开始原因,全是因为魅儿。
&bp;&bp;&bp;&bp;他也不是不明事理之人,的确,魅儿错在先……
“洛‘药’童,我们走。”风千紫看了君洛羽一眼,朝外走去。
“站住!”
风千紫转过身来,对上百里云澈,“三王子,还有什么事?”
“这件事,就这么算了,本王既往不咎,那她的病……”
“三王子,如果你好心去给别人办事,结果事还没有办,便听到别人的一阵数落和嘲讽,你还会满心欢喜的心情继续做那件事吗?”
百里云澈顿时哑口无言。
“我不欠你,也不欠这位姑娘什么,我,凭什么要受她的气?这病,我不治了。”
说完,风千紫和君洛羽,扬长而去。
只留下一屋子的人,目瞪口呆。
这个三王子吧,等了这么长时间,好不容易等到了神医回来,结果因为这个该死的‘女’人的几句话,一场好事,硬是被破坏了。
果然,凌魅儿就该活受罪。
一路走出来,君洛羽笑的合不拢嘴。
风千紫挑眉看他,“你笑什么?”
“紫紫,你是不是和凌魅儿有什么过节?”
“为何这么问?”
“若是没有过节,你能千方百计的这么整她?”
风千紫笑的美‘艳’,“没啥过节,就是看她不顺眼而已,看不顺眼,需要理由吗?”
“不需要!”君洛羽果断的答道,“不过,你就不怕百里云澈?”
“怕他我就不会整凌魅儿了,三天,不出三天,我要凌魅儿再次亲自登‘门’拜访,届时,我要让她跪在我的面前,求我……”
君洛羽朝着她竖起了大拇指,“彪悍!只是,为何要三天?”
风千紫拍了拍君洛羽的肩膀,笑的神秘兮兮,“今天,我看过凌魅儿的症状了,如若不用正确的方法医治,接下来的三天,将会是她身体最难受的时候,只要过了这三天,她的病,自然而然就会好转,直到慢慢痊愈。
就如同伤风感冒,总有一个时间段是非常严重的,但它确让人死不了,等熬过那段最严重的时间段,自身的抵抗力上去了,病也就慢慢好了,其实这与凌魅儿的症状是一个道理。”
“所以,这一次,你想顺手推舟,三天后,她病好了,其实不是你医治好的,是她自己好的,当然,这件事他们不知道,肯定会认为是你医治好的,包括凌魅儿也会这么认为,对不对?”
“聪明。”风千紫在空中打了一个响指。
她一路朝房间走去,君洛羽顺道也跟着,“我还是不太明白,你为何这么笃定,三天的时间里,她一定会来找你?”
“不明白的话,那就不要明白了呗。”风千紫垂眸,遮住了眼底的所有情绪。
她很清楚凌魅儿,她是一个娇生惯养,但却心狠手辣的人。
她对别人狠,但她对自己狠不下去。
她这个人,最怕痛苦和折磨,但凡是受了一点点的伤,她都会觉得很疼。
像这样一个非常怕疼的人,怎么忍受得了三天的病痛折磨?
她说过,她要凌魅儿和百里云澈一点一点偿还她的所有,说到做到!
&bp;&bp;&bp;&bp;她说过,她要凌魅儿和百里云澈一点一点还回她的所有,说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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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百里云澈铁青着脸,带着凌魅儿和梦巫离开了南王府。
南逸风内心中,感到着实的好笑,他早就说过,自大的‘女’人,永远不招人待见,这不是,应了他这句话么……
回到驿馆,百里云澈早已忍无可忍,纵然他对风千紫另眼相看,可也不容许任何人,骑到他的头上来。
一边赞赏着风千紫的勇气可嘉,一边却又恼怒着风千紫的胆大妄为。
致使他倏然间招来了木青国君。
“国君,凌姑娘病了,这事……你怎么看?”
怎么看?
木青国君,有些茫茫然,浑然不知道该怎么说,“莫不是凌姑娘水土不服,这才病了?”
“她的身体,本王还不清楚吗?本王的意思是说……该不会是这木青帝国,有人想要暗害本王的人吧?”
“不……不会的……”木青国君着实吓了一跳,哪能这么说呢?
“三王子,如若您对这件事有疑虑,不妨让朕配合您,一起去查个清楚明白,您看怎么样?”
“这自然是好的,要查,那就先从南王开始查起吧。”
“这……”木青国君大惊,怎么能查他儿子呢?
“三王子怀疑南王?为何?”
“能加害本王的人,必然是身份尊贵之人,这木青帝国,除了你这个国君之外,就属南王最尊贵了,难不成,本王还要先查你不成?当然,你肯定不可能加害本王的人,这对你来说,并无好处。那就退而求其次,从你儿子身上开始查!”
木青国君冷汗直冒,这根本就是胡说八道嘛。
“那要是查不出来呢?”
“还没查呢,你怎么就知道查不出来?先去查了再说,从现在开始,南王府中的人,只准进,不准出!”
木青国君错愕的瞪大了眼,这意思是要他囚禁自己最宝贝的儿子?
怎……怎么可能?
“这事……依我看,还是先缓缓再说……”
“国君,难道你想让本王倾尽天流之疆所有的势力,来对付你一个小小的帝国?”
“不……不是的……”
“那还废什么话,赶快去查!”
“可是……”
“你再废话,本王现在马上让木青帝国‘鸡’犬不宁!”
“三王子息怒,我这就去,这就去……”木青国君无奈之下,只得服软。
这也是他忌惮百里云澈的理由。
再怎么说,百里云澈他的势力,在天流之疆,也是最大的。
万一真的迁怒木青帝国,死的,可不是一个人。
百里云澈盛怒不已,他就要用压迫南王这一招,‘逼’的风千紫不得不现身,看谁能耗过谁!
今夜,所有的人,注定无眠……
风千紫和君洛羽正在院内赏月,谁知,士兵一队接着一队的进入了南王府。
动静实在是不小,让人想要安然入睡,都很困难。
“这是什么意思?”南逸风走出,看到一众人,为首的赫赫然是木青国君。
&bp;&bp;&bp;&bp;此时此刻,他脸上,着实浸有为难之‘色’,“枫儿啊,我也不得不这么做啊。”
“原因?”
“三王子盛怒,说是有人想要谋害他的人,于是让我彻查到底,这第一站便是……”
“便是我南王府?”
“是啊,不过你别看我带来的人多,我也只是做做样子,你知道的,天流之疆的势力很大,我们目前惹不起啊。”
南逸风眯了眯眼,脸上洋溢着一层薄怒。
风千紫和君洛羽从后院中走出来,‘啪啪啪’拍了几下手,“好,好,做的可真是好极了。”
木青国君铁青的脸‘色’更是有些挂不住了。
南逸风看向风千紫,“你怎么看?”
“我刚才已经说了,好极了。”
木青国君真想一把揪过来风千紫,这叫好极了?
她……她一个小姑娘家的,懂什么?
君洛羽暗笑,“风千紫,可真是天助你也。”
“那是自然,南逸风,你可相信我?”风千紫转而看向南逸风。
南逸风点了点头,“相信。”
“既然相信的话,那就让你父王回去,士兵留下,该干什么还干什么,不过,我倒是很想知道,百里云澈,还说了些什么?”
木青国君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仍是说道:“南王府,从今天开始,只准进,不准出。”
“哈哈!!!好一个只准进,不准出。”风千紫眉梢眼角浸上冷意,“南逸风,我要说的话说完了,如果你相信我,那么就按照我说的做,这件事,冤有头,债有主,结果,谁哭死,谁后悔,还不一定呢。”
“好。”南逸风应了一声,“你可以走了,我接受皇室的调查。”
木青国君愣住了,随即摆了摆手,他也是心疼南逸风,他可是他唯一承认的宝贝儿子,“你们给朕听着,你们只负责镇守在南王府,来人一律只准进,不准出,府中的一‘花’一草一木,你们若是敢动一下,就做好诛灭九族的准备,从现在起,你们是士兵,但也是南王府的护卫!”
木青国君说的是护卫,并非是来监视南逸风的,他按照百里云澈说的做,但并不表示,他会亏待自己的儿子,只不过是从南王府驻扎几队士兵而已,其他的人,倒是无碍。
“是!”士兵严谨回答。
木青国君见此,放心的离开。
南逸风狐疑的心思,一直未曾散开,“风千紫,你打的什么主意?你倒是分析分析现在的情况?”
“三天,不出三天,百里云澈必然亲自前来,届时,咳咳,我们只需要做好充足的戏份就好了,南王,你可是从宫廷皇室中成长起来的,我这点小心思,你好好想想,肯定会明白的哈。”风千紫丢下一句话,笑着离开。
君洛羽看了南逸风一眼,‘唇’角微扬,显得心情特别好。
百里云澈,好一句只准进,不准出,我看到时,你怎么办?!
夜晚,南逸风回去,果然是仔仔细细的深究着风千紫的意思……
一连三天,南王府,风平‘浪’静,府中的人,该干什么还干什么,吃喝玩乐,处处不受限制。
&bp;&bp;&bp;&bp;反观驿馆,可就没有南王府那么一派闲适安乐了。
今天是凌魅儿得病的第三天。
房间中,传来尖叫声……
“啊啊啊!!!”
梦巫守在‘门’口外,一向安静的她,听着里面的尖叫声,这次真的有点站不住了。
百里云澈闻声赶来,却见到梦巫焦急的在房‘门’前踱来踱去。
“王,魅儿她……”梦巫见到百里云澈前来,立马步下了‘玉’阶,只‘露’出了一双眼睛的瞳仁,闪烁着急切的光芒。
百里云澈的脸‘色’极其难看,这三天来,他的心情本来就不怎么好,如今偏又有凌魅儿这一方面叨扰着他。
“本王知道了。”
说完,百里云澈推开‘门’,进了房内。
房间内,只有凌魅儿自己一个人,她不允许任何人进来,包括梦巫。
在屋内,她无所顾忌的摔打着‘花’瓶等各种装饰,屋内一片狼藉,像是被人扫‘荡’过了似的。
闻声有人开‘门’进来,凌魅儿惨白的脸上,扬起一抹十足的怒气,“滚滚滚!!!全都给我滚出去!!!”
“凌魅儿!”低沉如冰的语气瞬间扬了起来,百里云澈此时的心情丝毫不比凌魅儿差多少。
他自认为,自己平时不是一个爱发怒的人,可自从来到了木青帝国,一切似乎都改变了,包括他的脾‘性’。
凌魅儿吓了一跳,她身体难受的利害,像是火在烧,可偏偏她浑身上下,冷的瑟瑟发抖,如同冰火两重天。
果然,自己吓自己的后果,就是痛不‘欲’生。
她此生,最怕疼了……
她心神受到了影响,肝胆‘欲’裂,只要一想起三天前那个晚上梅兰竹三个人的死相,再想想七叶舞临死前那种憎恨的眼神,她就觉得浑身发‘毛’。
她不怕七叶舞来复仇,她能‘弄’死她一次,就能‘弄’死她第二次,可她就是不爽这种见也见不到,‘摸’也‘摸’不到的诡异感觉。
让她有种浑然无措,根本不知如何应对的失措感。
“澈……”凌魅儿瞬间哭的稀里哗啦的,颤颤兢兢的朝着百里云澈的怀里钻过去。
百里云澈皱了皱眉,却还是任由凌魅儿扑过来,而他,没有躲开。
“澈,我好难受,怎么办?”凌魅儿眼泪哗啦哗啦的往下落,甚至是她攀着百里云澈的手,都在隐隐约约的发抖。
她觉得她现在处于冰火两重天的境界里,难受的紧。
“你快找人给我来看看吧。”
百里云澈没有应声,一直在想着风千紫三天前的话,如此对人不敬的人,我不治了。
“本王给你找了神医,你骂走了,难道还要本王去找?你能怪得了谁?”
凌魅儿摇摇头,哭诉着:“澈,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求求你,找个神医来给我看看吧,我觉得我真的快要疯了,我要坚持不下去了。”
凌魅儿一直哭一直哭,百里云澈也只是听着,却不应答。
末了,实在是呛不住凌魅儿一直哭喊个不停,百里云澈终究是开了口,“风千紫是神医,你得亲自去请她。”
凌魅儿的哭声,有一瞬间的停滞……
&bp;&bp;&bp;&bp;感受到身上痛苦的难受劲儿,她还是点了点头。
“请就请吧,救命要紧……”
凌魅儿见百里云澈答应再次带着她去南王府了,‘激’动地不得了,她终于有救了吗?
不管是谁,只要能救了她,她一定感‘激’死对方。
这难受劲儿,实在是太痛苦了,她已经是受不了了。
在百里云澈看来,本想着明早上再带着凌魅儿去南王府,可夜里,凌魅儿闹得厉害,不是哭就是喊。
有很多的下人‘侍’‘女’管事,面上不说什么,可心中都在嘀咕,有那么痛苦不堪吗?
至于非要喊叫成这个样子吗?
再次来到南王府,百里云澈心境如水,凌魅儿则是顾不得想太多,谁现在让她舒服了,她就让谁更加舒服。
南王府中站了很多的士兵,百里云澈见着这样的情况,不禁想起三天前,他怒气冲冲,无处发泄,最终找来了木青国君,说要下令彻查南王府的事情。
一连三天过去了,南逸风做事,向来光明磊落,竟然是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找到。
他心知,这件事跟南王毫无关系。
发生在天流之疆的事,这些帝国里的人,又怎么会知道?
放开这件事不管,但有一件事,让他心中略有不舒服。
那就是圣主,自从在比赛场上见到过圣主之后,他就一直未曾见过他。
前几天召见国君,因为凌魅儿的事情,他头脑一时发热,竟然忘却了那个人的目的。
难道,驿馆内发生的种种神秘事情,和圣主有关系?
只有像圣主那般神秘的一个人,才会做出一些见不得人的事吧?
他们一行人很顺利的进入南王府,可府内,却清冷萧寂,仿佛除了士兵,再无多余的人。
直到火把全部亮起,灯火通明之下,何伯才不紧不慢的现身。
其实何伯面见百里云澈,内心中真的非常紧张,可他刚才出来的时候,主子说了,要表现的淡定,淡定,再淡定!
他……他实在是淡定不起来啊。
“三王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您见谅。”
“你家主子呢?”
“房间里被软禁着呢。”何伯说的轻松,可心里着实汗了一把。
百里云澈眸光平静,“带本王进去。”
来到南王的房间,南王正在房间中,好整以暇的坐着,见了百里云澈,先是行了一礼,而后问道:“三王子来南王府,所为何事?”
“来找风神医的。”百里云澈开‘门’见山。
“哦,在客房呢,我就不带着你去见她了。”
“为何?”百里云澈眉尖一挑,不知何原因。
“戴罪之身,而且又被软禁,不能出房,所以,三王子,您请便吧。”
百里云澈面‘色’有些微尴尬,“本王在这,这些事,就免了吧。”
“那怎么行?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国君都下了令,我没有不遵从的道理。”
百里云澈见实在是劝不住南逸风,便只好在何伯的带领下,去往了客房。
客房里黑着灯,屋中的人,看似已经睡下了。
&bp;&bp;&bp;&bp;深夜来访,打扰别人睡觉,实在是一件不礼貌的事情。
偏偏凌魅儿在担架上,全身难受的死去活来,就算是已经睡着的人,都能给吵醒了。
可房间里的灯,就是不亮。
百里云澈是何等的心思,一眼便看出,这绝对是风千紫故意的。
“风神医,你在吗?”
屋内安静,没有人回答。
百里云澈也不是一个安分的主,“去,找面铜锣来。”
不一会儿的功夫,铜锣找来了,何伯一见,便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了,他皱着眉看向百里云澈,他这样做真的好吗?
“风神医,打扰了。”
百里云澈丢下一句话,‘砰’的一下敲响了铜锣。
锣声清亮,震得在场之人都觉得分外的响亮。
风千紫的房间亮起了烛光,她打开‘门’,缓步而出,衣装淡淡,很显然,并无睡下的意思。
“三王子,可真是好计策啊。”风千紫似笑非笑,与此同时,她的身后,缓缓站出来一个男子——君洛羽。
他风华绝代的笑,深深的刺痛了百里云澈的眼睛,看到君洛羽和风千紫一同从房间内出现,他的‘胸’腔内,似乎窝了一股无名火。
这么说来,风千紫他们还真是故意给他闭‘门’不见的?
在天流之疆,身份高贵的他,从来没有享受过这样的‘待遇’,更从未有人这样无视过他。
“如若不这样做,风神医又怎肯出来?”
风千紫双手环‘胸’,“说吧,想要干什么?”
凌魅儿非常看的出来事情,她‘迷’‘迷’糊糊中听到风千紫这样说,立马就来了‘精’神,口中痛‘吟’不断,唯恐所有的人无视了她。
百里云澈蹙眉,“本王想要让风神医替这位姑娘看病,不知……”
“三天前,我已经说过了,对于连‘尊重’二字,都做不到的,我是不会医治的。”
“风姑娘,她已经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呵呵……”风千紫低低的笑了起来,“三王子,如若我杀了她,然后再跟你说,我知道错了,那你会放过我,当做这件事从未发生过吗?”
百里云澈:“……”
“同样的道理,已经犯下的错,再来一句道歉而已,你不觉得很无用吗?”
“风姑娘,她年纪轻,阅历浅,不太懂事,而且,她也没有做到那么过分的分上,难道你就不能给她一次知错改过的机会?”
如若不是因为和梦巫的合作,如若不是因为和凌魅儿这么多年前的感情,他今天岂会站在这里?
留着凌魅儿,自然有他的用处……
尤其是现在,凌魅儿,绝对不能死。
“好,既然三王子都这么说了,我要是再纠缠着这件事不放,倒显得我小气了,那我今天就破例,给她个知错就改的机会。”
“是什么?”百里云澈问。
君洛羽站在风千紫的旁边,暗暗好笑,他自然是知道风千紫接下来要说的是什么,只怕在她说出来的时候,所有的人,都会大跌眼镜吧。
果然,‘女’人都是不好惹的生物。
&bp;&bp;&bp;&bp;尤其是向风千紫这样的‘女’人,就算自己去死,也最好别来惹她。
“跪下来,诚诚恳恳的道歉!”
百里云澈脸‘色’倏然一沉,“你说什么?”
这个‘女’人,还真是胆大包天了吗?
居然敢让他的‘女’人给她下跪?
她当自己是什么?
“做不到吗?那算了,请回,何伯,把他们带到墙根那,然后让三王子自己翻墙或是想办法离开,记住,千万不能从大‘门’口出去,否则,那就是犯了欺君之罪!”
“什么意思?”百里云澈还没有从风千紫刚才大胆的话中回过神来,现在一听她这话,顿时觉得不对劲了,什么叫不能走大‘门’,要从墙头出去?
“三王子可真健忘啊,您忘了么,现在的南王府不比往日,只准进,不准出。南王府现在可是被您下了软禁令的,而且,国君也同意,要不是因为您的命令,我三天前,就已经出去采‘药’了。”风千紫投给他一抹浅浅的微笑,好意提醒着。宝宝成双之邪王的彪悍妃
百里云澈当真是把这事给忘了……
眼看着风千紫和君洛羽又要进屋,百里云澈几乎咬碎了牙,“等等。”
凌魅儿在担架上瞪大了眼,百里云澈这是什么意思?
梦巫看向风千紫,那隐在黑袍下的手,渐渐的攥成了拳头,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敢让魅儿给她下跪道歉?
她活腻歪了?
风千紫悠悠转过身来,“三王子,还有什么事吗?”
她眼里的笑,明明不深不浅,可让所有人看去,她浑身上下,就是有一种自信的美。人小鬼大
百里云澈,当初,我倾尽一切之能力,只为了能够和你袖手天下,如今我站在你的面前,却是选择了和你对立。
这个世界上,谁离了谁,也能活,唯一不同的是,谁活的开心,谁活的悲伤……
“魅儿,起来!”百里云澈沉声道。
凌魅儿错愕的看向他,她才不要起来,才不会跟这个‘女’人跪下道歉。
风千紫看了君洛羽一眼,两个人对视,皆是暗自点头。
现在的百里云澈,不能以强权压人,他此次来木青帝国是视察,不是大开杀戒。
况且,这件事,本来就是凌魅儿不对在先。
凌魅儿死活不起来,百里云澈看向梦巫,示意她将凌魅儿拉起来。神‘惑’‘欲’殿
梦巫心中十分憋气,可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凌魅儿受苦。
“若她向你道歉了,你治不好她的病,那当如何?”暗夜之下,百里云澈看向风千紫。
“任凭你和凌姑娘处置。”
“好,梦巫,还等什么,不想死的,就让她起来!”
梦巫无奈,只得按着百里云澈的话,将不甘愿的凌魅儿拉了起来。
“跪下,道歉。”梦巫将凌魅儿扶到百里云澈的面前,百里云澈冷冷的说着。
凌魅儿觉得屈辱极了,“我……我不……”
纵然她疼的浑身发抖,她也不要给这个死‘女’人下跪。
百里云澈突然看向凌魅儿,“本王现在就问你一句话,你是想死,还是想活?”
他冷到极致的眼眸,如冰般划开一点一点的冰漪。
&bp;&bp;&bp;&bp;凌魅儿哭诉不停,“澈,我想活……”
“那就跪下!”
凌魅儿:“……”
众人全都看好戏似的看着她,叫她逞能,叫她口出伤人,现在得到教训了吧?
她咬着下‘唇’,不甘不愿,甚至是眼底存留着恨意的缓缓屈膝,朝着风千紫跪了下去……
风千紫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凌魅儿,这才只是刚刚开始,好戏还在后头呢,曾经,你给予我的,我都要十倍百倍的讨回来。
曾经,为了百里云澈,她可以敛尽锋芒,可如今,抱歉,她要做一只刺猬,用坚硬的壳保护自己,刺伤想要伤她的人。
凡要伤她,必先被伤。
“够了吧?”百里云澈看向风千紫。
“不够。”风千紫薄‘唇’轻启,淡淡的道:“骂人的时候,怎么那么主动就开口说话呢?现在,你的话呢?”
凌魅儿的指甲陷进掌心,刺破了她的皮肤,“对、不、起、”
她咬牙切齿。
风千紫呵呵一笑,“虽然这声道歉,如此没有诚意,但我也就权当大人不计小人过了吧,你说呢,三王子?”
百里云澈脸‘色’铁青,“重新说!”
他的人,怎么会连这点小要求都做不到。
风千紫几乎想要笑出声来了,果然,力求事事完美的百里云澈,居然把自己的这点要求加诸在了此时的凌魅儿身上,好,可真是好啊。
“对不起……”凌魅儿微微闭眼,屈辱,不甘,如同毒蛇,蔓延在她的全身……
“搞定!”风千紫拍了拍手。
梦巫立马扶起了凌魅儿,凌魅儿本来病情不太重的,可今天被风千紫的举动这么一气,‘哇’的一口,吐血了。
风千紫挑眉,呦呵,气急攻心吐血了,好,简直是太好了。
“风姑娘,你快来看看她怎么样了?”凌魅儿临昏死前,百里云澈瞬间将凌魅儿扶住。
风千紫挥挥手,“暂时死不了,南王府不医治病人,三王子同意吧?”
“恩,那就回驿馆。”百里云澈抱着凌魅儿就‘欲’离开。
可走到了‘门’口,随行的风千紫,却又说道,“现在,谁也不能走出南王府。”
百里云澈蓦然回头看她。
那冰冷的眼神,足以说明他现在的怒气。
他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风千紫,可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惹怒他。
“三王子,我说的是实话,别忘了,当初是谁下的令,南王府,只准进,不准出,所以,现在,谁都不准出去!”
百里云澈咬牙,蓦然,他笑出了声来,“好,好一个有胆识的‘女’人,本王欣赏这样的‘女’人!”
风千紫心头一动,暗笑,多么讽刺?
当初千方百计想要‘弄’死她的人,如今说欣赏她?
哈哈哈!!!
讽刺,天大的讽刺啊。
她是有胆量,那也得看对谁。
要不是她足够了解百里云澈这个人,她今天也不会有这样诸多的做法。
“来人啊,告知国君,撤了南王府的禁令,颁发旨意,就说一切,只是本王的揣测,是本王错怪了南王府,风姑娘,你看这样,行了吧?”
&bp;&bp;&bp;&bp;“如此一来,那就多谢三王子心‘胸’宽广了,您先走,我收拾收拾东西,随后就去驿馆。”
百里云澈冷冷哼了一声,抱着凌魅儿,迈步离开。
眼看着百里云澈等一众人离开,君洛羽一把握上了风千紫的手,“紫紫,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你‘抽’什么风呢?”风千紫好心情的瞄了他一眼。
君洛羽神秘兮兮的一笑,握着她的手不放,“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你了,我越来越离不开你了,怎么办?”
风千紫:“……”
她横了他一眼,“说你‘抽’风,你还真‘抽’风了,一边呆着去,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她甩开他的手,朝回走去。
君洛羽屁颠屁颠的跟上风千紫,随在她的身侧,“我没有开玩笑,我说的可是真的,比真金还真。”
风千紫头也不回的道:“反正呢,我不信。”
“为什么?”
“因为你,不、喜、欢、‘女’、人、”
“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女’人?”
“当然了,我肯定不是你,我也肯定不知道你为何不喜欢‘女’人了,这个问题,你得问问你自己。”
君洛羽:“……”
“我不喜欢‘女’人,我也不喜欢男人,那你说,我这辈子还要不要娶媳‘妇’儿了?”
“不要了呗。”
“那可不成。”君洛羽一口反驳,又苦巴巴的跟上风千紫的脚步,“紫紫,要不……咱俩凑合凑合得了,反正你这豆芽菜似的小身板,也没人喜欢,索‘性’我要了你得了,你看好吧?”
风千紫突然停下脚步,一脚踩住他,凶巴巴的道:“不好。”
君洛羽‘摸’了‘摸’鼻子,叹了口气,继续打起‘精’神,“哪里不好?”
“哪里都不好。”风千紫看都不带看他的。
“我说到底是我不喜欢‘女’人啊,还是你,不喜欢男人啊。”君洛羽瞄了她一眼,“紫紫,你该不会才是断袖的那一位吧?”
“等我束了‘胸’,裹了‘臀’,你可以瞪大眼的把我看成是男、人!”
君洛羽:“……”
风千紫和君洛羽一路打打闹闹的,回到了府中。
此时南逸风的房间内,何伯正绘声绘‘色’的南逸风讲好戏。
“主子,你可没有瞧见,当时三王子用铜锣将风姑娘喊出来的时候,他那个表情啊,可难看了,而且,更更好玩的是,三王子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让凌姑娘给下跪的。
那凌姑娘原本是死活不愿意的,可实在是忍受不了痛苦的折磨啊,当她跪下来的那一刹那,老奴心里简直都要乐翻天了,太爽了!
叫她胡‘乱’开口咬人,这下栽了吧。
主子,更好笑的是,三王子明明恨风姑娘恨得要死,可却动不得她,尤其是风姑娘说‘只准进,不准出’六个字的时候,三王子的脸都被气绿了……”
“呵呵,风千紫就是一个鬼灵‘精’,看似良善,实则很腹黑啊。”南逸风忍不住的赞叹,‘唇’角扬起深深的笑意。
能让百里云澈痛恨到无法动她的地步,风千紫,这丫头,可真不简单。
&bp;&bp;&bp;&bp;“在说什么呢,这么开心?”风千紫同君洛羽一块进来,便听到了南逸风低低的笑声。
南逸风和何伯见她进来,不由得笑的更开心了,“没什么,只是听何伯说起了今晚的事情,觉得有趣罢了。”
“哦?因为这个啊。”风千紫笑了笑。
何伯现在看着风千紫的眼神,都是那种崇拜到闪闪发光的地步,“风姑娘,你太厉害了。”
他朝着风千紫,高高的竖起了大拇指。
“这‘女’人厉害的地方多着呢,慢慢你就会发现的。”君洛羽在旁边补了一句。
风千紫倒是觉得无所谓,“南逸风,我来,是跟你说一下,我要收拾东西,走人了。”
“走人?”南逸风下意识的皱紧了眉头,猛地一听说风千紫要离开,他倒是有些舍不得。
她这个人虽然有时候冷酷了一点儿,毒舌了一点儿,但是心地总是善良的。
“走去哪里?”
“当然是驿馆了。”
南逸风顿时松了一口气,“原来是驿馆啊。”
“你以为我要离开了?”
“恩,听你这么一说,真的有些不习惯呢,我呀,难得‘交’到一个朋友,你一走,可就没有人跟我说话了。”
“目前……我暂且不会离开木青帝国,等离开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你说过,若我犯了错,在木青帝国,你会罩着我的,这一点,我可是记得很清楚呢,有人罩着,我自然不会这么早就离开。”
南逸风浅笑出声,“嗯,什么时候去驿馆?他要跟你一起吗?”
他指了指君洛羽。
不等风千紫点头,君洛羽一下子搂上风千紫的肩膀,笑道:“当然要一起了。”
风千紫无语极了,他这个人,能不能别这么主动?
南逸风眼光微闪,突然轻笑出声,“这样也‘挺’好的,我就放心了。”
有洛‘药’童在风千紫的身边,两个人照应着,相信风千紫在驿馆内一定不会有事的。
而且这里毕竟是木青帝国……
“你们放心,闲暇时候,我一定去驿馆看你们,你们两个人,要好好的。”
君洛羽对南逸风这句话,颇有几分见解,好好的?
当然要好好的了。
风千紫哼了哼,突然间想起一个人来,“南逸风,我有一件事,想要问问你。”
“什么事?”
“关于圣主。”
一旁的君洛羽,不动声‘色’的站着,好似事不关己。
“圣主怎么了?”
风千紫看了一眼君洛羽,“圣主现在在哪里?他不是说我是他的小跟班嘛,我居然连他的行踪都不知道,呵呵……”
南逸风对于风千紫和圣主的关系,着实有些‘摸’不到头脑,“这件事,你若是不清楚,我就更不清楚了。”
“也对,所以,我现在只能通过你,来知道圣主的行踪了。”
“是这样的,自从比赛结束后,圣主一直被父王安排在行宫内,原本行宫是让三王子住的,可是……圣主好像不情愿住驿馆,非要住行宫,国君也没有办法,只能让他住。
不过对于这件事,百里云澈倒是不怎么清楚。
其实,住哪里都一样,不过要是我,我也选择行宫。”
&bp;&bp;&bp;&bp;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讨厌百里云澈的原因,南逸风觉得圣主做什么都比百里云澈顺眼。
“原来他在行宫,那现在呢?现在还在吗?”
任由风千紫问着南逸风,君洛羽显然也没有准备说话。
“在,今天何伯传来消息,貌似行宫那边,圣主正与国君商量要事呢,具体是什么事情,我不大清楚,风千紫,你……跟圣主是什么关系,怎么感觉你这么关心他似的?”
南逸风不明问着,君洛羽暗笑,南逸风不清楚这其中的缘由,但是他清楚啊。
风千紫之所以打听圣主的消息,不是因为关心他,而是想要知道圣主想要干什么吧?
更加想要知道,他跟自己到底是不是一个人?
其实,他很想告诉风千紫,他就是圣主,圣主就是他,但是现在……不是时候。
风千紫目前,除了自己,好像不相信不依赖任何人,他一旦和盘托出,这‘女’人死活要走怎么办?
走?没问题,只要他能把她抓回来就可以,可他就是担心这‘女’人,以后再也不理他,完全杜绝和他的关系。
到时候,他上哪找她去?
在感情和火候,都还未达到一定的程度时,他真的没有把握,在他和盘托出后,风千紫会不会走。
他现在不想让风千紫承担任何一点危险的风险,更别提让她离开了……
他好舍不得……
“当然了,我是他的小跟班嘛,不关心他,关心谁啊?”风千紫有些面无表情的说着。
奇怪,圣主真的在行宫,那他和君洛羽,显然不是一个人了。
看来,是她多想了吧。
要知道他们两个人是一个人的话,她一定闪君洛羽闪的远远的,这丫的,简直是太危险了。
好在不是……
“其实风千紫,不瞒你说,一开始我压根不信你是圣主的小跟班,不过……现在么,听你都这样说了,我就是不信都不行了。”
风千紫汗颜了一把。
突然转头问君洛羽,“当日在比赛场上,你看到圣主了吧?”
“当然看到了。”
“看到了啊,原来你一直都在的么……”风千紫暗自说了一句,便再也没有多说什么。
本想和南逸风道别离开,却听得南逸风说:“风千紫,既然你都问起圣主来了,过几日,圣主可能就要离开了,你不准备去见见圣主?”
“呃……暂且没有这么准备。”
“为什么?”
“因为我要去驿馆给凌魅儿看病啊,我手头上有事,暂且走不开,见他这事就免了吧,以后再说。”
南逸风也没太强说让她去见见圣主,两个人又说了一会儿话,风千紫向南逸风道别,便去收拾东西了。
南逸风派何伯将风千紫和君洛羽送到驿馆,两个人欣然答应。
夜晚的风,总有些凉意袭来。
风千紫背着‘药’箱,有模有样的像是一个神医,两个人站在驿馆‘门’前,她深深吸了口气,所谓一入宫‘门’深似海,她今天踏进驿馆,是为复仇而来……
君洛羽看着她眼底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bp;&bp;&bp;&bp;君洛羽看着她眼底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不由得问,“风千紫,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有啊。”风千紫笑。
“没有?我看不像,一准是有吧,没事,我等着你亲自说出来的那一天。”
“好,那你就慢慢等吧。”
风千紫笑呵呵的在管事的带领下,朝着驿馆内走去。
此时深夜,驿馆内,一片安静。
况且,三天前,她‘弄’死了梅兰竹,现在,驿馆内,更安静了,最重要的是,短时间没,凌魅儿身边,没有人保护。
除了那个黑袍人……
凌魅儿的师父……
风千紫是‘女’子,被安排在了驿馆的西厢,而君洛羽是男子,则被安排在了驿馆的客房,两个人的住处,隔得不远也不近,对于风千紫来说,这距离,正正好。
来到驿馆的第一时间,他们就将各自的东西放好,而后两个人又一起去凌魅儿的房间里,给她看病。
在外人看来,凌魅儿这病,来的非常奇怪,想必神医是要在驿馆内住上几天了。
风千紫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在驿馆内住着,方便她办事呐。
这几天,她可一定要好好把驿馆,闹翻天!
“风神医来了。”管事的禀报给百里云澈这一消息。
百里云澈在屋内守着凌魅儿。
一身黑袍的梦巫也在。
百里云澈看了风千紫一眼,这‘女’子,长得虽然年轻了一点儿,可这张容颜,不得不说,比魅儿要出‘色’的多了。
梦巫见到风千紫,则是不痛不痒的。
她心中暗想:若是她能治好魅儿便罢,若是治不好,那后果……她一定让这个‘女’人,生死不能。
‘床’榻上的凌魅儿,在痛苦的哀嚎着,丝毫没有淑‘女’该有的样子。
屋内为数不多的下人,全都垂首不语。
“快给她看看,情况怎么样了?”百里云澈虽是这样说着,可神‘色’间,丝毫没有着急的样子。
他眼力非凡,又见多识广,一看凌魅儿这样的情况,就知道她目前是死不了的。
风千紫点了点头,上前有模有样的把脉,“情况不太好,你们先出去吧,我给凌姑娘好好医治医治。”
百里云澈剑眉微挑,“不能在屋里看着?”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医治,若是三王子怀疑我下手脚,那我就不说什么了。”
百里云澈冷笑一声,“在本王的眼皮子底下,相信还没有敢胡作非为,我们都出去!”
梦巫有些不情愿,但也违抗不得百里云澈的意思,只得随着他出去了。
屋内,除了凌魅儿的痛苦哀嚎声,没有其他声音。
凌魅儿神识不清,也不知道现在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幽幽醒转,只觉得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疼的。
这次看病,君洛羽难得的没有离开。
这也是他第一次近距离的看风千紫如何给人治病。
“紫紫,她这是什么病?”
“恶病。”
“恶病?”君洛羽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词儿,“什么是恶病?”
“就是作恶才会得的病。”风千紫笑笑。
&bp;&bp;&bp;&bp;“就是作恶才会得的病。”风千紫笑笑,她总不能说凌魅儿以往的那些恶事,“她这是吓出来的病,心神肝胆都受了神经‘性’的影响,导致全身血气不通。”
“紫紫,别看我不会医术,可我也会治这样的病。”
“哦?你治这种病的方法是什么?”风千紫倒是来了兴趣。
“这种病,就俩字:欠‘抽’!”
风千紫:“……”
君洛羽笑的非常妖孽,“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看她现在要死不活的样子,你信不信,找人使劲‘抽’‘抽’她,她一准活蹦‘乱’跳起来。”
风千紫‘扑哧’一下笑出了声,“洛‘药’童,你说话可真逗,这办法,好。”
君洛羽撇撇嘴,“那要不要‘抽’她?”
“可以呀,只要不留下痕迹就好了。”风千紫淡淡说道。
此时,凌魅儿的意识,刚好恢复了一点儿——
就听到了风千紫说这样的话,她心思颇为毒辣,对于看不惯的人,就会处处找缝,“你……你说什么?”
“我说,做什么事,只要不留下痕迹就好,凌姑娘,你身体上得病了就算了,难道连耳朵和脑子都不好使了?”风千紫既然敢说,就不怕凌魅儿听见。
敢公然骂她?
凌魅儿顿时就怒了,可这个时候,百里云澈不在她的身边,她就是想要用苦‘肉’计,都不知道找谁用去。
更何况,她现在,还是一副病怏怏的身子……
“你……你太过份了!”
“凌姑娘,你是火炉么,这火气,大的都能炼丹了吧?”风千紫眨眨眼,从‘药’箱中拿出一卷银针。
凌魅儿一瞧见那些银针,顿时吓怕了,尼玛,谁不知道,她最怕疼了。
这‘女’人想干什么?
浑然间,她就想到了,她让梦巫用针扎菊儿的一幕来……
当时菊儿叫的可惨了,简直就是声声刺耳啊。
“凌姑娘,你不要怕哟,只不过是扎几针,又死不了人,而且,还能治病呢。”风千紫心中暗想:唉,要是平时,她才不会给凌魅儿看病,只是,她这病其实不用看,再过个一两天,她自己慢慢就会康复了。
她只是想要借着这次机会,好好接近百里云澈和凌魅儿,搅的他们翻天覆地的。
凌魅儿猛然间闭上了眼,“澈!澈!澈!救命啊,有人要杀我!!!”
她顿时大喊大叫起来,几乎把全身的力气都用上了,哪里像是一个有病的人。
百里云澈和梦巫他们都在‘门’外,并未离开,听到凌魅儿如此喊叫。
梦巫当下就要急了似的,魅儿……
而百里云澈则是皱皱眉,推开‘门’,迈步进去,“出什么事了?”
他进到房间里的时候,风千紫正拿着一根银针消毒……
她淡淡的道:“你家姑娘说我要杀她,三王子,若这病,她不想治,我也不勉强,现在,就要施针了,治不治一句话,不治我和‘药’童就不打扰你们了。”
百里云澈当下就沉了脸,看到‘床’榻上不停哭诉的凌魅儿。
“澈,她……她要杀我……”
&bp;&bp;&bp;&bp;百里云澈当下就沉了脸,看到‘床’榻上不停哭诉的凌魅儿。
“澈,她……她要杀我……”
“够了!凌魅儿,你要是想疼死,就给我继续哭!”
凌魅儿立即止住了哭声,她的双手,紧紧的抓着锦被,好不委屈。
“凌魅儿,你再这样,连本王都不想救你了,不要再挑战本王的底线。”
凌魅儿张了张嘴,‘欲’要说话,可在对上百里云澈那一双冰冷不化的眼神时,愣是不敢再说一个字。
只得乖乖的点了点头。
百里云澈看了风千紫一眼,“刚才抱歉了,还请风姑娘继续吧,本王就先出去了。”
风千紫笑了笑,看都未看走到‘门’口的百里云澈,只是径直道:“三王子,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希望三王子,也不要挑战我的底线,我从医这么多年,还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不配合的病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诋毁我也就罢了,如今,更是诬陷我要杀人?
呵呵,救人反倒说成了杀人,三王子,你说,我冤不冤?屈不屈?
若不是看在您是三王子的份上,这气,本姑娘还真受不得。”
风千紫一边给银针消毒,一边淡然说着,每一字,每一句都说的自己好委屈,让百里云澈有些下不来台。
百里云澈现在真的恨不得给凌魅儿两巴掌,这‘女’人,就是不会办事,以前她可不是这样的。
在外人面前,做什么事,总要处处给他面前吧?
这次可倒好,凌魅儿处处让他丢人!
“风姑娘放心,不会再有第二次了,这次,就算委屈姑娘了。”百里云澈说完,‘砰’的一下关上了房‘门’。
梦巫并未听到刚才屋内的‘交’谈,见百里云澈黑着脸出来,不由得一怔。
“以后好好管管魅儿的脾气,再这样闹下去,就让她独自回天流之疆。”百里云澈冲着梦巫,沉声教训。
梦巫颌首,心下却是一惊,也明白凌魅儿的脾气,变得越来越骄纵了。
“是,知道了,我会好好教教魅儿的,还请王多多包容魅儿,她从小,毕竟没有父母……”
百里云澈脸‘色’越发难看起来,“没有父母不是错,这是你给她找的借口,再没有父母,她也该对得起她身上的血统!再这样下去,等到有朝一日,她配的上她原本的身份?”
梦巫默然不语,连连点头称是。
对于百里云澈,他们两个人是互相利用的关系,但她还是有些忌惮百里云澈的,这个人,太过高深莫测……
屋内的风千紫已经把银针消完了毒。
“姑娘,躺好。”
“你……你轻点儿……我怕疼……”
要的就是疼!
还想给你轻点儿?
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好,我会的。”风千紫甚至都不愿意看凌魅儿一眼,轻声回答。
在凌魅儿不情不愿躺好的同时,风千紫就下手了,一针,直直的扎在了凌魅儿的身上,还是最痛的一个‘穴’道。
凌魅儿顿时啊的一声尖叫起来。
“凌姑娘,若是不想太痛的话,那就不要再喊了。”c书盟
&bp;&bp;&bp;&bp;“喊叫会发泄力气,会更疼……”这句话,完全是风千紫胡说八道的。
可这个时候,凌魅儿是不会怀疑她说的任何一句话的,医者在病人面前,说的任何一句话,都是神圣的。
君洛羽暗笑,凌魅儿不知道就算了,他还不知道吗?
这话,很明显就是风千紫胡扯扯的嘛。
好样的!
凌魅儿果然闭了嘴,愣是忍着不再出声。
风千紫则是继续下针,专‘门’挑痛感清晰的地方下针,反正呢,不下白不下,不扎白不扎。
凌魅儿忍得非常痛苦,简直比她得病疼的那会儿,还要疼,而且这种疼,感觉异常清晰,偏偏她又不能出声,真的是太折磨人了。
风千紫下手极狠,就当玩耍似的,把一卷针,全部扎在了凌魅儿的身上,猛一看上去,凌魅儿扎的就像是一个刺猬似的。
在扎最后一针的时候,风千紫是既猛又狠,凌魅儿人了半个时辰,实在是忍不住了‘啊!’的一句大声喊了一句,然后,昏死过去了。
风千紫扬扬‘唇’,不怪她好吗,这可是凌魅儿跪着求她,让自己扎她的,这简直就是在自讨苦吃啊。
君洛羽投给风千紫一个赞扬的眼神,“紫紫,你真是下手太给力了。”
“必须的!”风千紫笑笑。
两个人在屋内又秘密的商量了一会儿,而后风千紫便去开了‘门’,百里云澈见风千紫满头大汗的出来,不禁有些好奇,想到刚才凌魅儿的喊叫,他问道:“情况怎么样了?”
“还不错,这次的治疗效果,要等到凌姑娘醒来才可。”
“那像这样的情况,需要多长时间,她才能康复?”
“七天。”
“七天?”
“是啊,若是三天前就医治的话,她现在早就好了,关键是这三天,耽误了最好的治病时间,所以要慢慢来,七天后,保证身体康复。”风千紫说的非常自信,其实,像凌魅儿这样的情况,自己吓破胆吓出来的病,只是心神和情绪受到了极大的影响,不用‘药’物治疗,两天后,自己便会好的。
不过为了她的计划,她会给凌魅儿用‘药’物,一直拖到七天后,才会让她康复。
她想过了,也只能拖七天,拖得久了,只怕百里云澈就要起疑心了。
这七天,她会让百里云澈和凌魅儿,好好的过过‘不得安宁’的日子。
“原来是这样啊,时间不早了,送风姑娘去休息。”
“这是凌姑娘的‘药’方,按着方子先抓三副‘药’,喝完后,我会看着凌姑娘的情况,继续改方子的。”
风千紫将手中的‘药’方‘交’给百里云澈,这‘药’方是刚才君洛羽写的,为了以防万一,她不想用自己的笔迹,现于百里云澈的面前。
毕竟相处十年,他对自己,还是有所了解和熟悉的。
目前,她正处于改变笔迹的阶段……
所以在驿馆期间的‘药’方,必须要君洛羽来写。
这也是她让君洛羽来的原因,好给她打个帮手。
‘药’方上的‘药’,都是一些极品,但是又不常见的‘药’。c书盟
&bp;&bp;&bp;&bp;与一般医者开的‘药’不同,这样看上去,也会让百里云澈觉得凌魅儿的病,很严重。
百里云澈大致的浏览了一遍,的确与之前的大夫开的‘药’方有多不同,“嗯,这几天就麻烦风姑娘了。”
“我会****为凌姑娘施针,平时如若有什么事,自可去西厢找我。”
百里云澈应了一声,将风千紫的‘药’方‘交’给了梦巫,梦巫立马下去抓‘药’。
风千紫看着梦巫疾步离开的样子,眼底闪过一抹冷光,明天,她就能在梦巫面前,摆一道威风,凌魅儿的师父是吧?
呵呵,你等着!
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风千紫本想好好计划一下接下来的事情,可君洛羽却来了,“风千紫,我今晚不回去了。”
“现在天都这么晚了,你不回你的客房,你去哪?”
“还能去哪,当然是在你这里了。”君洛羽说的好不自然。
风千紫瞪了他一眼,“回去,哪能在我这里呢。”
“那有什么不能的?”君洛羽干脆利落的躺在‘床’榻上,“我要睡觉了,紫紫,你慢慢玩哈。”
风千紫:“……”
那是她睡觉的地方好不好?
他霸占了算是怎么回事?
“喂,君洛羽,你给我起来!”风千紫大步流星的过去就去拽他,这丫的是不是也太大胆了一点儿,这可是她睡觉的地方,他凭什么霸占了她的?
那她晚上睡哪里?
“你同意我睡在你房间里,我才起来。”君洛羽抛给她一个无赖的眼神。
风千紫气结,“我同意,我同意行了吧?”
她咬牙切齿的小‘摸’样,落在君洛羽眼里,简直是太可爱了,“这还差不多,你看,这里有两叠被子,我拿一条打地铺,你睡‘床’上。我们分工明确,‘挺’不错的,你觉得呢?”
按照君洛羽的话说,他想和风千紫睡在‘床’上的,可貌似风千紫死活不愿意,那他就勉为其难好了。
“哪里不错?”风千紫瞪大眼看着他,初始,她真的以为他是跟她闹着玩的,没想到……他居然来真的?
奇怪,大晚上的,他不回自己房间睡觉,他待在自己房间里干什么?
“哪里都不错啊。”君洛羽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很快,他就把地铺打好了,自己干脆利落的开始脱外套,然后是袍子,再是贴身衣……
风千紫像是看怪物的一样的看着他,“别脱了!”
君洛羽正在解带子的手,停了一下,很快,又脱了一件衣服,只剩下了一件贴身的白‘色’中衣,“你干嘛?”
风千紫嘴角一‘抽’,“君洛羽,这句话该是我问你才对吧?你到底想干嘛?这是我的房间!你在我房间脱衣服,算怎么回事?”
“当然是睡觉了。”
“你为什么要在我这里睡?”
“不为什么,就是愿意。”
“你愿意,我不愿意。”
“没事,你慢慢就愿意了,乖,时间不早了,脱吧脱吧睡吧。”
风千紫:“……”
还脱吧脱吧……
看着君洛羽很快躺在地铺上,神情间,满是轻松自在。c书盟
&bp;&bp;&bp;&bp;风千紫郁结,可是时间都这么晚了,她真的有些累了,索‘性’,连衣服都没有脱,她就钻进了被窝里。
小脸蛋鼓鼓的,很明显是非常的生气。
君洛羽,又在搞什么鬼了?
“紫紫,安心了吗?”
“嗯?”风千紫不知君洛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不由得有一瞬间的怔愣。
“紫紫,驿馆这地方,对于你来说,是陌生的地方,难道……你就不害怕么?”
深夜寂寂,话语幽幽。
君洛羽的声音落在房间中,无声的蔓延着——
风千紫的心,宛如轻柔的水滑过,‘波’动寥寥,初来异地,从未有人问过她,害不害怕,君洛羽是第一个。
驿馆这个地方,对于她来说,确实是陌生的……
“有什么好害怕的。”风千紫回了一句,隔着夜幕重重,望向地上的君洛羽。
“不害怕就好。”
风千紫沉‘吟’了半晌,想要再听到君洛羽说什么话,可他居然不往下说了,她拧着眉,问,“君洛羽,你是不是担心我自己一个人住在陌生的地方害怕,所以才这么死皮赖脸的过来陪我的?”
君洛羽睁着眼睛,没有答话。
风千紫静静的看着他,想要听到他的回答,可他就是迟迟不肯出声。
“君洛羽?”
“我害怕,所以跑过来,让你陪我。”君洛羽歪着脑袋,看向风千紫。
风千紫俏脸一黑,一个大男人,怕什么怕?
虽是如此想着,可她的‘唇’角,仍旧扬起一抹浅浅的微笑,“其实你这个人吧……还不错。”
“且,我本来就不错,你现在才发现啊?”
“是啊,发现的是不是有点迟了?”
“不是一点,是非常非常的迟。”
风千紫无语的朝着他吐了吐舌头,“就你会说。”
君洛羽呵呵一笑,“睡吧,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应付人呢。”
“嗯。”
风千紫答了一句,闭上眼睛,安然入睡。
君洛羽侧头看了看她,见她呼吸均匀,他眸底掠过一抹轻笑,阖上双眼,入睡。
一夜天亮——
这一夜,风千紫睡得异常踏实,自从重生以来,这是她睡得最安然的一次了。
按照她的‘性’格,经历了那么多的背叛、痛苦、磨难,她的心理,会有一层深深的防备,可是现在……她却愿意相信君洛羽,甚至是,已经开始完全的相信君洛羽了。
君洛羽……
我选择相信,以后,不要让我失望,不然我可能会绝望……
早上醒来,睁开眼,突然,一张放大的俊脸,映在她的眼前五厘米处,她顿时倒‘抽’了一口冷气,下意识的就要一巴掌扇过去。
小手被君洛羽一把握在手里,风千紫翻了一记白眼,“你干嘛?”
“没干嘛,就是醒来,见你睡着,想要看看你,这一看……就入了‘迷’……唉,我早就跟你说,我发现我越来越离不开你了,你偏不信……”
君洛羽摇着头,叹气,说的非常委屈。
风千紫一小巴掌拍在他的额头上,“大早上的,就开始说梦话,君洛羽,你真欠揍!”
&bp;&bp;&bp;&bp;“是呀,我在说梦话,足以说明,在梦里,我都忘不了你。”君洛羽眼底充满笑意。
风千紫:“……”
“越说越来劲了,我不跟你说了。”风千紫哼了哼,起了身,这时,有人敲响了‘门’。
两个人对视一眼,暗自点头,想必是百里云澈的人来了,今天她还要例行给凌魅儿‘治病’呢。
风千紫打开‘门’,正对上百里云澈身长如树的站在‘门’外,她心中一动,不曾想到,百里云澈居然会亲自前来。
君洛羽随后步出,百里云澈本想说话,却瞧见君洛羽从屋内走出来,他眸光微凝,他怎么和风千紫在一个房间里出来?
难道,昨天晚上他们两个人……
“三王子,有什么事吗?”
“没事,只是本王过来看看,你这里还缺什么,需要置办的。”
“什么都不缺了。”风千紫对百里云澈实在是提不起来一点兴趣,她不对他恶语相向已经算是很不错了,哪有心情跟他多说一个字。
“风姑娘,你们两个人……”百里云澈看着两个人,下意识的问道。
风千紫语气冷了下来,“我个人的‘私’事,不需要向三王子汇报吧?”
她想杀了百里云澈,可奈何,实力不够,无法下手……
未有与他慢慢周旋。
君洛羽冷笑一声,“紫紫,三王子这是关心你,只不过在我看来,现在需要他关心的可不是你,而是那位躺在‘床’榻上的人吧。”
百里云澈脸‘色’有些难看,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会出声这样问风千紫,不过对于风千紫,他的感觉,竟有一丝丝的不由自主。
“洛‘药’童,我们去看看凌姑娘吧,不要让三王子担心了才是。”风千紫扬言,朝前走去。
君洛羽嗯了一声,随即跟上。
两个人甚至都不管百里云澈何去何从。
来到凌魅儿的闺阁中,屋内没有‘侍’‘女’,只有梦巫一个人在照料凌魅儿。
今天,又是施行针灸的日子……
她说她要在驿馆内,待七天,也就是说,这七天,她不会让凌魅儿和百里云澈安宁。
凌魅儿不是怕疼么?
有百里云澈护着,她名目张胆的杀不了她,可以,她使劲折磨凌魅儿,总可以吧?
来到屋内,梦巫正在喂凌魅儿中‘药’,风千紫走进去,便闻到一股腥甜的味道。
梦巫正在拿着汤匙喂凌魅儿‘药’,风千紫两三步走过去,‘啪’的一下,将梦巫手中的‘药’,全部打翻在了地上。
梦巫眼神凌厉,宛如刀刃,‘射’向风千紫,“你干什么?”
这是风千紫来到驿馆,第一次听到梦巫开口说话,声音竟是如此冰冷不化,暗含杀意。
百里云澈进屋来,便听到碎裂声,还有凌魅儿的惊诧声。
他沉声问,“发生什么事了?”
风千紫根本不怕梦巫和百里云澈,权当无视了百里云澈,冷笑一声,“这句话应该由我来问你吧?你想干什么?”
梦巫被风千紫问的莫名其妙的,“王,属下在喂王妃‘药’,哪想得到风姑娘前来,立马打翻了‘药’,这算怎么回事?”
&bp;&bp;&bp;&bp;风千紫暗自冷哼,当着她的面告状?很好!
百里云澈沉了神‘色’,“风姑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虽然脸‘色’不太好,但语气还是十分友善了。
在事情没有搞清楚之前,不能把风千紫‘逼’急了,否则,他得不偿失。
“怎么回事?三王子,你这句话问得简直是太对了,我开的‘药’方昨天王子你是亲自过目了的,上面有说让加蔗糖么?”
百里云澈细细思索了一下,“没有。”
“既然没有,那梦巫大人,擅自在我开的‘药’里,加上蔗糖,算怎么回事?我想问问梦巫大人,是我在给凌姑娘看病啊,还是你在给她看病?
如若你觉得你可以擅自修改我的‘药’方,想要加什么‘药’就加什么‘药’,那你们还请我来给她看病干什么?”风千紫句句凌厉,话语如珠,字字紧‘逼’梦巫,绝不放过。
梦巫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对于风千紫,她显然压根就没把她放在眼里,“我只不过放了一点蔗糖而已,你至于这么小题大做么?再说了,这‘药’极苦,放点蔗糖调和也一下,也没有问题吧。”
风千紫‘啪’的一下,雷厉风行般的一手拍在了桌子上,“没什么问题?你可知道蔗糖对人体有什么作用?”
“我……”梦巫一时哑口无言,她根本不知道这个问题。
她又不懂医术。
“蔗糖有分解散热的功效,现在凌魅儿的身体本来就极其虚弱,需要攒存足够的能量和体力,你可倒好,加一味蔗糖,配上我其他的‘药’,毁了一副方子,我倒是想问问你,你想干什么?”
“我……”梦巫睁大眼,蹙眉,真的有这么严重?
可那些‘药’太苦了,她尝了一口都觉得难以下咽,更何况是魅儿?
风千紫拿起桌子上的一盘蜜饯,冷笑,“三王子,如果你们认为,我的‘药’方,可以由任何人,随意改,那么很好,容我说一句非常难听的话,凌姑娘若是被治死了,那可不关我的任何事情,而且……身为医者,受不到应有的尊重,随随便便冒出来一个人,都说加点这个加点那个没问题,那我只能呵呵了。
看来今天不适合治病,洛‘药’童,我们走。”
风千紫就要离去,百里云澈凝眉道:“等一下。”
风千紫停下脚步,“有事直说。”
百里云澈狠狠瞪了梦巫一眼,转而对着风千紫说:“风姑娘,实在是不好意思,今天的事……”
“我可算是领教了三王子手底下的人,究竟是如何的得寸进尺,放肆妄为了。”风千紫语气暗含讽意。
百里云澈捏拳,恨不得大声训斥梦巫几句,他也不喜欢擅自做主的人。
“你还愣着干什么?要是不想她死了,你就赶紧给风姑娘道歉,有些事,是你能越权管的吗?”
梦巫听着百里云澈的喝令,内心中极其的丢人,她活了这么大的岁数,还从来没有被人这么数落过。
“风姑娘,我是有错,可是……这‘药’太苦了,你也没说不准加,是吧?”
&bp;&bp;&bp;&bp;“呵呵。”风千紫转过身来,双手环臂,“那我上面也没有说要加砒霜,你怎么不加点进去呢?”
梦巫:“……”
君洛羽:“……”
百里云澈:“……”
“还有你说的苦?我想梦巫大人活了一把年纪了,难道没有听过一句话?良‘药’苦口利于病,糖甜,它能治病吗?既然自己无知,那就不要怪别人没有提起过。”风千紫说话大胆,才不管你梦巫是谁的师父,有多大的实力,反正现在她是百里云澈的贵宾,一切事情,她说了算。
若不趁这个机会,好好教训教训梦巫,只怕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梦巫真的从未像今天这么丢过人,而且还是被一个小辈,数落的这么不给面子。
百里云澈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风千紫是他请回来的……
“还请风姑娘见谅,我一时大意了,相信风姑娘是不会介意这次事情的吧?”梦巫考虑到凌魅儿的病情,一咬牙,忍了!
风千紫倒是显得非常大气,她重新走到桌子前,端起刚才的那一盘蜜饯,“这七天,除了‘药’之外,不准吃任何甜食,也不准加任何东西,梦巫大人,你听明白了吗?”
梦巫本想冷哼,岂料风千紫‘唰’的一下,将手中的盘子,直接摔在了地上,“既然凌姑娘的病情是由我负责,那么这七天,关于她身体的任何事情,都由我说了算!梦巫大人,你觉得呢?”
梦巫咬牙。
百里云澈‘唇’角勾起一抹笑容,他就喜欢大胆豪放的‘女’人,不喜欢扭扭捏捏的做作‘女’,风千紫的‘性’子,‘挺’讨人喜的……
君洛羽侧目间看到百里云澈眼中的情绪,心下顿时一沉……
梦巫无奈,只得随着风千紫的话,应下。
‘床’上的凌魅儿心中暗暗叫苦,那么苦的‘药’……
风千紫这才放下了冷寂的气息,大大方方的笑了笑,“希望你们都配合我,好了,时间差不多了,该施行针灸了,你们就都先出去吧。”
凌魅儿顿时瞪大眼,又针灸?
昨天不是……刚刚针灸过的吗?
梦巫心疼凌魅儿,可一想到她的病,她还是出去了。
百里云澈看了风千紫一眼,也转身出去……
屋内,只剩下了风千紫、君洛羽和凌魅儿三个人。
“开始吧。”风千紫淡淡的说了一句,又照着昨天的程序给凌魅儿扎遍了全身最疼的几处‘穴’道。
凌魅儿又是一阵痛苦的尖叫,本来风千紫不让她叫的,可凌魅儿实在是忍不住了,叫到后来,凌魅儿渐渐失去了体力,疼的昏‘迷’了过去。
治病简直比她得病还要痛苦。
做完一切,风千紫便和君洛羽离开了房间,百里云澈和梦巫一如既往的照顾着凌魅儿。
一会儿的功夫,两个人,便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风千紫说她今天要出去逛街……
君洛羽有些纳闷,跟风千紫相处了这么久,她不像其他的‘女’人,她从来不喜欢逛街的,怎么今天要去呢……
“紫紫,今天的事情,你是故意的吧?”
&bp;&bp;&bp;&bp;风千紫一边收拾着自己的房间,一边说道:“什么事?”
“就是凌魅儿喝‘药’放蔗糖的事情,你是不是昨天故意不叮嘱给百里云澈他们的?”
“我为什么要主动叮嘱给他们?本来我的‘药’方就没写着蔗糖。”
“可是据我所知,喝‘药’吃蜜饯,是很正常的事情,蔗糖也就算了,蜜饯你也不让吃,你是故意在整凌魅儿?”心思细腻如君洛羽,以他对风千紫的了解,她要是想要整一个人,不管对方做什么,她都能挑出刺来。
只是令他想不明白的是,紫紫她为什么要跟凌魅儿过不去?
凌魅儿是百里云澈的人,与他们过不去,对她没有任何好处。
“我就是故意在整她。”风千紫倒也是直言不讳。
好似在君洛羽这一面,她已经能够慢慢做到坦诚相对了。
原以为会听到君洛羽的疑‘惑’声,谁知,他却默不作声了。
风千紫不由得转眸看他,“难得安静了。”
“那是自然,我知道你做事自有你做事的道理,不过,你要记得,不管做什么,一切都要以安全为上,知道吗?”君洛羽盯着风千紫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
他给她足够的空间,也许,看不惯一个人,不需要理由。
紫紫讨厌凌魅儿,可以不需要任何理由,但是,他希望看到的是,在她做任何事情之后,自己都能是平安无事的。
风千紫迎上君洛羽的目光,寒冷的心尖如同遇上暖夏般的阳光,霎时变得暖暖的。
那一刻,她的身心,前所未有的温暖,她蓦然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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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一会儿话,时间尚早,风千紫说要出去逛街。
君洛羽完全不问为什么,就说他也要跟着去。
两个人达成了共识。
临出‘门’前,正好遇到了百里云澈在‘门’口,似乎吩咐着驿馆管事的要将驿馆内的安全,做到最好。
“要出去?”百里云澈见两个人出现,随口问了一句。
“恩,出去逛街,听说今天帝都内有庙会,出去热闹热闹。”风千紫语气平淡,不冷不热。
君洛羽知道,她嘴上虽然这么说着,可心里似乎在打着别的主意。
两个人从驿馆内出来,风千紫一路上,默不作声,直奔庙会而去。
人多的地方,自然也是极为热闹的。
风千紫看着周边的小摊子小玩意,眼光微闪。
不知为何,君洛羽就是知道风千紫没有这么闲情逸致会来逛庙会。
“想要买什么?”君洛羽陪着她。
风千紫左看看右看看,“买点好玩的小东西吧。”
她笑了笑,随即走到了一个买手镯的店铺里,大致的浏览了一遍,她看到了一条铃铛手链。
君洛羽看了她一眼,“紫紫,我记得之前,你不是有一条晴‘花’之链吗?那条手链可比这条好看多了。”
更何况,那条手链还是一条空间手链,有三个**的小空间,因为风千紫的实力不够,暂时只能打开第一个空间。
&bp;&bp;&bp;&bp;也就是兽兽空间,平时小麒麟就是在里面休息的。
风千紫笑了下,“可是我又喜欢上面前这条手链了,君洛羽,你……借给我点钱呗。”
君洛羽:“……”
他盯着她的眼睛,末了,凑近她的耳边,低声道:“风千紫,你究竟想要干什么?看得出来,你对这条手链,并没有喜欢之意,既然不喜欢,那你买这条晴‘花’手链干什么?”
她的眼睛十分平静,丝毫没有发现喜欢东西的欣喜。
风千紫一手挽住君洛羽的胳膊,神秘的笑了笑,“我自有我的用处,君洛羽,一句话,你到底借不借给我钱?我保证,日后我一定会还给你的,好不好?”
君洛羽看着她,忽然间有些头疼的感觉,“唉,真是那你没办法。”
风千紫知道,他是大土豪,借点钱,肯定是没有问题的,可怜她,现在身无分文的……
君洛羽直接给了风千紫一张金票票,“喏,给你。”
风千紫接过,买了铃铛手链,欣喜的离开。
“紫紫,你还要买什么?”
“买一身衣服吧,你看我天天就穿一身衣服,多不好,是吧?”
君洛羽眼光微闪,“紫紫,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呀?”
什么换衣服?
他还不了解吗,风千紫这个人最不注重的就是外表了。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风千紫继续她的神秘路线。
反正,她是绝对不会告诉君洛羽,她就是七叶舞的,她更加不会告诉君洛羽,她的目的,是要除掉百里云澈和凌魅儿,让他们,一生一世,都不好过。
君洛羽虽然心中十分疑‘惑’,但心中还是十分相信风千紫,不管她做什么,他都支持她,只要她最后是平安无事的就好。
来到一家成衣店,风千紫几乎都不用看的就选择了一条嫩绿‘色’的裙装,她也不管尺寸合不合适,直接就买了一套。
从进去成衣店到出来,前前后后,都没有三分钟。
“你这是要回去?”君洛羽见风千紫走的方向是驿馆,“你看看了?”
“不看了,回去吧。”
“我就知道你的心思不在庙会上。”
风千紫抿‘唇’失笑,“放心,不管做什么事,我都有分寸的。”
两个人回到驿馆,已经是中午了。
上午,风千紫已经为凌魅儿施诊完毕,疼的她死去活来的,还昏厥了过去。
中午用膳,风千紫和君洛羽两个人因为是驿馆内的客人,是不能和百里云澈他们一起的。
到了下午的时候,风千紫要例行检查凌魅儿的身体状况。
其实按理来说,凌魅儿的身体,今天就应该好的差不多了,可风千紫在银针上加了一点东西,以至于让凌魅儿的身体,现在都恢复不了。
临去凌魅儿房间的时候,风千紫特意的把手上原有的晴‘花’之链摘了下来,重新戴上刚买的铃铛手链。
君洛羽静静的看着她所做的一切,寻思着这‘女’人接下来的行动……
铃铛手链?
难道跟凌魅儿有关系?
他可不相信风千紫是因为喜欢铃铛才会买的。
&bp;&bp;&bp;&bp;“你不换衣服?”
“下次再换。”风千紫说了一句,朝着君洛羽眨了眨眼,“想不想去看一出热闹?”
“好啊,奉陪到底。”
两个人并肩而行,来到凌魅儿的房间,正好,百里云澈和梦巫也在。
风千紫一见到百里云澈,眼底闪过一抹冷光,一瞬而逝。
百里云澈见风千紫前来,下意识的问了一句,“风姑娘,这么快就回来了?”
“是啊,玩归玩,但总不能忘了正事,凌姑娘的病,我还是十分看重的。”
风千紫开始查看凌魅儿早上用‘药’的情况,看了看那些‘药’渣,觉得熬得还不错。
“看上去,风姑娘不像是本地人?”
“嗯,我从小便在家待着,研究‘药’物,这段时间才出来游历。”
“不知风姑娘是哪里人士?”
“这个……我有个习惯,不想对不太熟的人,说起自己的事情,所以三王子,抱歉了。”风千紫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床’边,“凌姑娘,麻烦你把手伸出来,我替你看看脉象如何。”
凌魅儿这次还算听话,果断的伸出了手。
风千紫也伸出手来,替她把脉,她像是故意一样,‘露’出了一条铃铛手链。
随手摆‘弄’间,更是发出叮当叮当的声音。
凌魅儿顿时瞳孔大缩——
连带着自己的手,也跟着收了回去。
“凌姑娘,你这是怎么了?”风千紫无辜问着。
凌魅儿脸‘色’惨白,几乎将自己的身体都用被子裹的严严实实的,她愣是咬着‘唇’,一个字也不说。
梦巫眼神如刀,恨不得将风千紫立马‘弄’死。
百里云澈则是沉了神‘色’,“风姑娘,今天你逛庙会买了些什么?”
“说起这个,就好开心,喏,买了一条链子,这质地看上去还不错吧?我一眼就相中它了,不过隔行如隔山,我虽然觉得不错,可到底不如三王子的眼光好,不妨你给看看这条链子,值不值那个价钱,看看我有没有被坑?”
说完,风千紫便摇了摇手腕上的手链,立马,叮铃铃的声音,发了出来。
凌魅儿“啊!”的一声尖叫出声,“出去,出去,你们都给我出去!”
她现在正在得病中,前两天,经过梅兰竹的事情,本就把她的心绪吓坏了,如今风千紫再这么一摇铃铛。
几乎是马上,凌魅儿就条件反‘射’‘性’的出现了抵触的心理。
风千紫不明所以,“凌姑娘,你这是怎么了?来,我好好给你看看,不应该啊,你的病情已经稳定了。”
说着,风千紫强行按住凌魅儿的手腕,把脉。
凌魅儿挣扎,甚至还用脚去踹风千紫,风千紫一个不防备,‘故意’被她踢中,朝后倒去,她的身后,俨然就是百里云澈。
百里云澈立马伸手就要扶住风千紫,却不料,一双手,先他一步,抱上风千紫的腰,刹那间,握住了她的手。
风千紫一愣,她不用看,仅凭气息,她就知道,扶住她的人,不是百里云澈,是君洛羽。
唉……
她的计划啊。
&bp;&bp;&bp;&bp;她的计划啊,被君洛羽搞砸了。
即便计划被搞砸,风千紫也丝毫不生气,反倒是心中有丝暖暖的感觉。
百里云澈一愣,心中懊恼,刚才看到风千紫就要摔倒,他居然动作这么大的想要去扶……
凌魅儿将刚才的一切看在眼中,她自然也看到了百里云澈‘欲’要扶住风千紫的动作,顿时,她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凌姑娘,你别再‘乱’动了,麻烦你好好配合,这样,让我怎么治病?”
凌魅儿本来就看风千紫不顺眼,再想到铃铛,再想到刚才百里云澈的动作,更是一层一层的‘激’起了她的怒火,“出去!出去!你们全都给我出去!尤其是你,你是什么神……”
“啪!”百里云澈一巴掌朝着凌魅儿的脸上,扇了过去,“凌魅儿,你给本王闭嘴!”
凌魅儿瞪大了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百里云澈。
痛感如此真实,百里云澈真的打了她一巴掌?
梦巫也很吃惊百里云澈的做法,“王……”
“你也闭嘴!”百里云澈现在处于大怒中,真是搞不懂,凌魅儿疯狂的喊什么。
“看来现在是治不了病了,三王子,你若有事处理,我便先离开了。”风千紫走到‘门’口,停了下来,缓声说道:“若是凌姑娘不想治病了,三王子尽管派人来告诉我一声,我不欠凌姑娘什么,犯不着热脸贴冷屁股。”
风千紫潇洒离开,屋内的气息,顿时冷沉了下来。
凌魅儿眼泪簌簌落下,“为什么?为什么?”
“凌魅儿,你究竟要闹到什么时候?”百里云澈的声线十分‘阴’冷,从来没有一刻,他这么愤怒过,“本王问你,你是想活,还是想死?”
“我当然想要活。”
“既然想活,就不要再做想要死的事情,你的病,只有风千紫能医治,如今,请风千紫来到驿馆,是多么的不容易,你又不是不知道,既然请来了,你还这么处处惹‘毛’她干什么?
你耍脾气,是耍给谁看的?
你给风千紫下跪才让她来到驿馆,难道你就是为了用下跪来请她到驿馆,给她耍脾气的?
凌魅儿,以前你的聪明去哪里了?
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愚蠢!
还有你,梦巫,平时不教教魅儿怎么做人就算了,现在,她犯了错,你反倒听之任之,怎么?难道你们两个人想让本王觉得这次带你们来木青帝国是一个错误吗?”
百里云澈的一番话,让梦巫哑口无言,无言以对。
凌魅儿竟也是无法反驳,“可是王,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听到铃铛的声音,那个风千紫,她今天竟然带了铃铛手链来,明摆着就是给我看的,她就是故意想要气我……”
“她知道你不喜欢铃铛?别忘了,你不喜欢铃铛这件事,除了我们三个人,就连梅兰竹菊四个人都不知道,魅儿,你整天疑神疑鬼的干什么?”
凌魅儿思想来去,觉得百里云澈说的也‘挺’有道理的。
的确,只有他们三个人知道,而第四个人知道的,便是七叶舞,她已经死了……
&bp;&bp;&bp;&bp;难道,今天的真的只是一个巧合?
“况且本王知道风千紫今天去逛庙会,买了些‘女’子家稀罕的小玩意,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你这般小题大做,是为了什么?”
凌魅儿抬头看他,“就算这件事是我的错,是我多心了,是巧合,可是澈,刚才风千紫就要摔倒了,我看你好像要去扶她,这并不是你一贯的做事风格,你说过,除了自己喜欢的‘女’人,你不想碰任何‘女’子,那今天……”
“本王的事情,还要给你报告?魅儿,记住,本王的耐心是有限度的,不要做,让本王讨厌你的事情。”
凌魅儿心中一惊,随即缓缓笑了,“澈,我也是因为太在乎你嘛,我知道我今天错了,不该怀疑你,你就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百里云澈看了她一眼,“经历了这么多事,也该长点记‘性’了,今天晚上,再让风千紫给你看病,本王先走了。”
百里云澈离去后,凌魅儿的脸‘色’就变了,“师父!”
梦巫知道凌魅儿接下来要说什么,她只得坐在‘床’边,安慰着凌魅儿,“魅儿,今天……确实是你不对,以后啊,你可要改改你这个‘性’子了。”
凌魅儿‘阴’狠的眼神越发盛大,“师父,我就是看不顺眼那个‘女’人,风千紫,我真想杀了她!”
“能告诉师父理由吗?”
凌魅儿眼中冰光乍现,“她想要勾引王,我就是不容许任何‘女’人,来跟我抢这个男人。”
梦巫抚上凌魅儿的秀发,“魅儿,你最近这段时间,真的是太过疑神疑鬼了,难怪百里云澈训斥你,有些事情,你不能只一味的按照自己的意愿来,就比如说今天吧,风千紫只不过是戴了一串铃铛手链,你也没必要那么大惊小怪的不是。
好不容易把风千紫请来了,难道,你要这样不明不白的把她‘逼’走吗。
百里云澈那句话说的对,如果你不改改自己的‘性’子,只怕他会像讨厌七叶舞那样,讨厌你……
我说魅儿,当初你的‘精’明睿智,哪里去了?
现在,你不管做什么,都要冷静。”
凌魅儿深深的吸了口气,“师父,我也觉得这段时间,我有些太过‘精’神紧张了,可能是这段时间,驿馆内老是出现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让我的心‘性’大受错‘乱’。我想,我会冷静的,我以后做事,一定不会像今天这么冲动了。”
“这样才乖。”梦巫又安慰了凌魅儿几句,凌魅儿便睡着了。
梦巫看着凌魅儿的睡颜,想到了风千紫,那个‘女’人,究竟是什么来历?
……
回到房间中的风千紫显得心情特别好。
君洛羽一直看着她,从未移开眼。
“有什么事,你就问吧。”风千紫也懒得跟君洛羽绕弯子了。
“我说风千紫,你今天是怎么回事啊?你是故意的吧?”
“是啊,我就是故意的啊。”
君洛羽:“……”
“我就搞不明白了,你的目的是什么?”
“折磨凌魅儿到崩溃,让驿馆,不得安宁,这,就是我的目的。”
&bp;&bp;&bp;&bp;“那你的动机是什么?”
“看不顺眼的人,何必手下留情,你说对吧?”
君洛羽抚着下颌,一把抓住风千紫的手。
风千紫想要甩开,君洛羽却道:“别动。”
风千紫果然像个乖宝宝一样,不再动了。
“紫紫……”君洛羽的眼神,异常坚定和认真,“不管你要做什么,也不管你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我都支持你,这样吧,我当你的保护罩,好吗?”
风千紫对上君洛羽的眼,那一刹那,她心思如同水‘波’而起,淡淡的心弦被撩拨而起……
她莞尔一笑,“君洛羽,我只能告诉你,现在我在做的事情,是我此生,必须要做的事情。我讨厌百里云澈,讨厌凌魅儿,所以,我不会让他们好过。”
“好,有这一句话的解释,就足够了。”君洛羽抿‘唇’扬起一抹微笑。
风千紫略有诧异,“你不问我原因?”
“你不说自然有你的理由,我会等着你主动说出来的那一天……”
风千紫的眼神,如同覆上一层光辉,十分明亮,“也许……会有那一天的,但在我说出来之前,我要做好足够的准备。”
君洛羽‘唇’角大大的咧开,好不开心。
风千紫实在是不明白君洛羽喜从何来。
“紫紫,不是也许会有那一天,是一定会有那一天的。”他说的十分肯定。
她不曾发觉,现在的她,在他面前,已经有了变化,记得第一次问风千紫她身上的秘密时,风千紫只说,不会有那一天的,而今天,她说的却是,也许会有那一天的……
在话语上,她就松动了不少。
接下来的三天时间里,风千紫倒是很安份,也没有做让凌魅儿抓狂的事情,反观凌魅儿,每一天依旧接受着针灸的痛苦,还要****喝那能苦死人的‘药’。
对于凌魅儿来说,她得病,倒显得不怎么痛苦了,可这个治病,太痛苦了……
简直就是活受罪。
……
“今天已经是第四天了,还有三天,我们就可以离开了。”站在院落中,一颗桃‘花’树下,风千紫任由清风氤氲而来,她淡淡说着。
君洛羽感叹,“是啊,还有三天,我们就不必在驿馆里了。”
“看你愁眉不展的样子,你似乎有什么心事?”
“我在想,过了这三天,百里云澈会不会离开木青帝国,这一次来木青帝国,他这几天都跟我们在一起,他来木青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风千紫这几天虽然一直在想自己的事情,可也没有错过百里云澈此番前来的目的,“也许……他只是为了视察四大帝国的情况呢?”
“那为什么选择木青帝国?”
风千紫抿‘唇’不言,好像是这样的道理。
“那他是为了什么?”
君洛羽拧眉,“这样吧,‘抽’空我回一下南王府,看看南逸风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
“你不会向南逸风表明你金云帝国七点下的身份吧?到时候,他一定把你轰出木青帝国。”风千紫打趣,对于南逸风,她还是有些了解的。
&bp;&bp;&bp;&bp;别看他平时温文尔雅的,一旦有人开始侵犯到木青帝国,他会毫不留情的将对方视为敌人。
所谓立场不同,想法也不同,这也是无可厚非的。
“我自然不会那般傻的泄‘露’自己的身份,我也可以旁敲侧击嘛,没事,这件事‘交’给我好了。”
风千紫顿时想到了自己的计划,“那好,你准备什么时候去南王府?”
“今天吧,现在才上午,我‘抽’空去一下,也许要到晚上才能回来,你自己在驿馆里要小心一些。”
风千紫点点头,“我知道。”
……
上午给凌魅儿例行检查,她的身子已经好了一大半,虽然还不如之前,可最起码能够下‘床’走路了。
风千紫计算的非常准确,她想让凌魅儿下‘床’走路,她就能下‘床’走路。
她不想让凌魅儿下‘床’走路的,那凌魅儿就只能躺着。
今天,因为君洛羽不在驿馆,她好施行自己的计划,这其中自然缺不了凌魅儿这个重要的人,所以,她施针,让凌魅儿今天可以走路了……
用过午饭,她在自己的房间中换了一身衣服,正是前几天在庙会买来的那一套嫩绿‘色’的裙装。
风千紫穿上后,还不忘把之前买来的铃铛手镯戴上。
今天上午还晴好的天气,过了中午,俨然有了几分‘阴’‘阴’沉沉的样子,看形势,待会儿就要下小雨了。
君洛羽不在驿馆,下午也没有什么事,风千紫穿戴好一切,便迈步走了出去。
临出去前,她手中还拿了一本医书,右手中指上的戒指仍旧戴着,她顺道在‘药’包中拿了一点‘花’粉,藏在了指甲里。
在驿馆中,有一方水潭,水潭周围鲜‘花’满地,并且旁边还有一个凉亭。
风千紫的目的地直达那里,很明显要去凉亭,风千紫算计过了,那里也是百里云澈每日的必经之地。
来到凉亭,凉风习习,甚是撩人。
风千紫坐在凉亭内,开始有模有样的看医书。
小麒麟从她怀里钻出来,有些不解她今日的做法,“紫紫,天气转凉了,你怎么这个时间点在这里看书?”
“我在等人。”
“等谁?”它摇了摇头,君殿下去南王府了,紫紫也没必要这个时候等他吧?
风千紫只是笑笑,却不答话。
很快,百里云澈从不远处走来,风千紫感觉到了百里云澈的气息,她刻意的伏在石桌上,趴了起来,看上去一副倦容累累的样子。
百里云澈从不远处看到凉亭内有人,便走了过来,走近一瞧,风千紫居然趴在石桌上,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般。
她浓密长长的睫‘毛’,宛如小扇子般,轻搭在眼睑之上,投下一片剪影。
百里云澈并不是一个小心翼翼的人,他站在凉亭内,竟是因为看着风千紫的睡颜,下意识的不想出声,生怕打扰了她……
再加上,现在天气沉沉,风千紫身着一袭浅绿‘色’的衣裙,如同盎然‘春’天中的一抹新绿,很是吸引人的眼球。
他这个人,很喜欢绿‘色’……
&bp;&bp;&bp;&bp;因为绿‘色’富有生机,它也是叶子的颜‘色’。
七叶舞……
七叶一支舞,以叶为舞,颜倾天下,自从遇见七叶舞,他就很是钟爱淡绿‘色’,虽然她现在死了,不在了,可这个习惯,却并没有因为七叶舞的消失而消失。
他心头倏然一颤,怎么又想起了那个‘女’人来?
看着风千紫沉睡的样子,他微拧眉头,他喜欢绿‘色’这件事,除了凌魅儿,谁也不知,想必今天风千紫穿这件衣服,也是巧合吧。
正在他思虑间,风千紫嘤咛了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疲惫似的‘揉’了‘揉’额角,这才看到百里云澈正站在凉亭内,她故意装出十分惊讶的样子来,“三王子,你怎么在这里?”
“我路过这里,看到你在,没想到走近一瞧,居然看到你睡着了。”
风千紫抱歉‘性’的笑了笑,脸‘色’淡淡,仍旧掩饰不住她平时那般的冷漠疏离,“许是这两天太累了,看着看着书睡着了。”
她话声落下,‘阴’沉沉的天空,突然下起了小雨。
风千紫走到凉亭旁边,伸出手来,雨水落在她的掌心,她垂眸一笑,“真美!”
这句话,并非做戏,她喜欢下雨天,是因为在这种天气,无论做什么,她都会觉得很安静,很舒心。
她曾经在一本书上看到一句话,若你想哭,便选在下雨天,尽情哭,大地接受你的泪水,老天陪你一起哭,而其他人,看不到自己狼狈的泪水……
“你很喜欢下雨天?”百里云澈心中一动,低声问着。
“是啊,下雨天,能够给人一种静谧的感觉。”
百里云澈静静盯着她,脑海中思索着自己曾和七叶舞好过的场景,她,也很喜欢下雨天……
是错觉吗?
是奢望吗?
突然间,看着背对着自己而站立的‘女’子,他多么希望,眼前的‘女’子,是七叶舞,是曾经那个,爱他如命的‘女’孩。
“小舞……”百里云澈错楞间,薄‘唇’轻启,淡淡的吐出两个字。
风千紫背对着百里云澈,脸‘色’忽地一变,她瞳眸大睁,接着雨水的手,却是一点都没有动作,幸好此时她是背对着百里云澈的,否则,百里云澈一定会发现她的异样。
“三王子,我刚刚好像听到你叫其他人的名字了。”风千紫转过身来,早已恢复如初。
百里云澈顿时回神,“是么?”
他有些失魂落魄的,显然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只是我刚才好像只听到了一个‘小’字,后面的没听到,三王子,刚才在叫谁呀?”
小舞?
百里云澈,你现在还在叫这两个字,你不觉得,很讽刺吗?
“没……没叫谁,只是想起了一个故人,有所思念而已。”
“能让三王子思念的人,定然非同凡响吧?”
百里云澈却有些不知该说什么。
风千紫见此,无所谓的笑了笑,“唔,是我唐突了,下雨天,很适合谈天,与三王子多说了几句,还请三王子不要见怪啊。”
“今天,你倒是变得懂事了很多。”
&bp;&bp;&bp;&bp;“三王子的意思是,我只有今天懂事?”
百里云澈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苦笑,“是今天,太过懂事。”
“知道是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今天下雨天,我心情好。”风千紫弯‘唇’笑了笑,随即拿起桌子上的书,准备离开。
这个时间点,是用下午茶的时间,从这几天的观察中,她早已知晓凌魅儿有一个习惯,这个时间段,正是她出来的时候。
前几天,她只能躺在‘床’上,可一到半下午的时候,她就让梦巫打开窗子,看看百里云澈住的地方,很显然,凌魅儿太过在乎百里云澈了,在乎到,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今天,她好不容易能够下‘床’走路了,这个时间,她应该会去百里云澈的房间吧,而凉亭,是去百里云澈房间的必经之路……
“现在正在下雨,你要这个时候回房?”
风千紫转过身来,看他,“不然呢?”
她侧目,正好瞧见不远处而来的一抹新绿,如若她没有看错,那就是凌魅儿,今天能够下‘床’走路的凌魅儿,也穿了一身嫩绿‘色’的衣裙,很显然,是为了百里云澈,‘精’心打扮过的。
“风姑娘,要不等雨停了再走吧,本王看你今天的脸‘色’不太好。”
风千紫摆了摆手,“我没事,只不过是来到新环境,有些不适应罢了,过几天就会好的。”
说着,她拿着手中的书,迈步就要离开。
百里云澈蹙眉,看着她缓步走出凉亭,小雨还在一直下着,那抹单薄纤弱的身影,落在雨水中,霎时惊了他的心,让人有一种自有怜惜她的感觉。
他疾步走出去……
风千紫‘唇’角微弯,得意的笑,绽放在眼底,她心思太细,这么多年,她很了解百里云澈,所以,她能够把一切计划的分毫不差。
她刻意穿了淡绿‘色’的衣服,她刻意装的脸‘色’苍白,甚至是,她刻意的走在下雨天的小石路上,一切的一切,她都敢肯定,但凡对方是一个男人,哪怕你是一个心狠手辣的男人,只要你心底里还残留着一丝丝的善良,都不会任由她这般离去吧。
百里云澈会追出来,也是在她的意料之中,这是她的一步棋,一步击垮凌魅儿,打击凌魅儿心理到崩溃的棋……
当初凌魅儿怎么对她的,现在她就要一步一步的讨回来,也让她尝尝这种被爱人背叛的滋味。
不过,她也有她的底线,她不会牺牲自己,来报复他人。
百里云澈,充其量,只不过是她手中的一颗棋子而已。
手腕一紧,百里云澈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她嫌恶似的就要甩开,百里云澈却是硬拉着风千紫回到了凉亭内,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似乎在嘲笑百里云澈的种种行为。
“三王子,请、自、重、”风千紫一把甩开百里云澈的手,眼中泛起冷意,她是知道百里云澈会冲出来的,但她没有想到,百里云澈会把她给拉回来。
百里云澈脸‘色’‘阴’沉,“外面下着雨,你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非要现在回房?”
&bp;&bp;&bp;&bp;“三王子,你越权了,我敬你重你是三王子,但这并不表示,我的事,你可以随便‘插’手,我来驿馆,只是为了治好凌姑娘的病,其他的事情,我可以只字不提。”
百里云澈好笑的扬了扬‘唇’,“风姑娘,你可真是……”
‘不识好歹’四个字,对上风千紫异常冷漠的眼神,他愣是没有说出口。
凌魅儿走到走廊的拐角处,看到了百里云澈在凉亭内,她下意识的就要喊,可就在她想要喊出口的时候,百里云澈居然走出了凉亭,而后她居然看到百里云澈手拉着一个‘女’子,回到了凉亭内。
那个‘女’子不是别人,正是风千紫。
刹那,她整个人的感觉都不好了。
百里云澈拉着风千紫的手?
他……他居然拉了风千紫的手……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百里云澈的习惯,他除了自己喜欢的‘女’人之外,其他‘女’人,他都懒得看一眼。
可现在是怎么回事?
百里云澈居然亲自拉着风千紫。
她在走廊这边,与凉亭隔得很远,只能看到凉亭内的人影,但听不到两个人在说什么。
凌魅儿隐在衣袖中的指尖,在莫名的颤抖中……
风千紫,风千紫,又是风千紫……
那个‘女’人,来驿馆,果然是有目地的?
她想要勾引王?
这个想法,深深的烙印在凌魅儿的心头,挥之不去。
可恶的是澈,居然还碰了风千紫……
呵呵,多么讽刺的一幕啊。
“不管如何,还是要多谢三王子的关心,我想,我该回了……”风千紫转身。
百里云澈冷声道:“风千紫,是什么,让你对本王,避如蛇蝎?”
风千紫浅浅一笑,笑意十分冷漠,她侧目看他,“三王子,你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本王只是不明白,为何你每次看见本王,都是避而远之的?”平时,哪个‘女’人见了他,不是趋之若与,他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可以让那些‘女’人对他尖叫连连,可风千紫呢?
看见他,可以做到漠视不理。
更可恶的是,她居然还敢跟他对着干。
她的身上,好似有一股倔强劲,十分的吸引人……
“我想不出来,我为何要对三王子那般热情?”风千紫反问。
百里云澈:“……”
她说的也确实有那么个道理。
“三王子是不是觉得我对你的态度,‘激’起了你的不满?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像你道歉,难道三王子不觉得我对你的态度就像是你平时下属对你的态度吗,在木青帝国,你身份高贵,我敬你重你,难道也有错?”
百里云澈惆怅,的确,风千紫说的很正确,可在他看来,风千紫可以做到对南逸风如朋友般的亲切,为何,对他就不可以呢?
“风千紫,你觉得……我们两个人,可不可以‘交’朋友,平时你也就不必对我那么恭敬了。”
“不用了,高攀不起。”风千紫和他之间保持着三步的距离,她摇了摇头,“三王子,我是真的该走了。”
百里云澈看着她非常利落的离去。
&bp;&bp;&bp;&bp;心里很不是滋味,就有一种被人忽视了感觉,风千紫,凭什么要处处挑战他的权威?
“风千紫。”他喝令她。
风千紫走的很快,百里云澈就属于那种越挫越勇的‘性’子,你不让我做什么,我偏做什么,按照风千紫的话来说,那叫犯贱!
凌魅儿在远处就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宛如一个偷窥者。
风千紫将指甲里的‘药’粉,轻轻的涂抹在了手指上,百里云澈前来,风千紫的‘药’粉正好发效……
她头脑昏沉,一下子朝着地上倒去。
‘阴’雨绵绵,落在她单薄纤弱的身子上。
百里云澈眼明手快的接住风千紫软绵绵的身体,“风千紫?风千紫?”
那一刻,看着她苍白的脸颊,他出现了担忧一个陌生人的态度,触碰她的身体,他忽然感觉她全身好烫,莫非,她发烧了?
君洛羽终于从南王府回来,只与风千紫分开了一会儿,他便有些担心她。
索‘性’匆匆从南王府回来,路经驿馆假山,正好听到百里云澈在叫风千紫的名字,他心神一动,朝着凉亭这边走来。
百里云澈一下子将风千紫打横抱起,就‘欲’朝着房间疾奔而去。
君洛羽蓦然出现,看到细雨之下,百里云澈抱着风千紫……
不远处,凌魅儿将刚才的一幕,全部看在了眼里,疯狂的嫉妒,席卷她的全身。
风、千、紫、
你这个贱、人、
贱人!贱人!贱人!!!
她飘零如落叶的身躯,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凌魅儿大病初愈,身子还有些虚弱,再看到刚才的那一幕,她顿时气血上涌,一口血吐了出来。
浑身火辣辣的疼痛感,再度蔓延在她的四肢百骸,气急攻心的后果,就是郁气在体内散发不出来,致使整个人都憋闷的厉害。
百里云澈,为什么……你要对风千紫那么特殊?
现在,居然还抱着风千紫?
为什么?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最爱我的吗?
百里云澈……
君洛羽看到百里云澈抱着风千紫,他大步流星的走过去,细雨绵绵,他站在雨中,与百里云澈两相对立,“放开她!”
百里云澈正在心急,这时看到君洛羽,下意识的怔愣,他正要说什么,却听君洛羽冷冰冰的甩出三个字:放开她。
君洛羽看百里云澈的神‘色’,上前直接将风千紫抢到了自己的怀中,他转身,面对百里云澈,异常冷漠。
“风姑娘她……”
“不管她出了什么事,都不劳三王子关心。”
硬邦邦的丢下一句话,君洛羽抱着风千紫疾步离开。
凌魅儿看着百里云澈,一直盯着君洛羽离开,他都不曾移开半步,他落寞的背影落在她的眼底,竟是那么的讽刺。
百里云澈,你不会……真的对风千紫,动心了吧?
凭什么?
她到底凭、什、么、?
回到房中,君洛羽赶紧检查了检查风千紫的脉象,他虽然不懂医术,可因为自己母亲懂医术,他也略懂皮‘毛’。
脉象十分正常,除了脸‘色’苍白一点之外,其他的都很好。
怎么回事?
&bp;&bp;&bp;&bp;风千紫虽然在昏‘迷’中,但是她却是有意识的。
她昏‘迷’,是因为她涂抹了她指甲里的‘药’粉,只是从表象,看起来像是昏‘迷’的。
‘精’明如君洛羽,很快从她的指甲中看出了异端,他微凝眸子,风千紫……
“紫紫,你能听到我说话对不对?”
风千紫计算了一下时间,她还需要一刻钟的时间,才能开口说话,就连眼睛,她都睁不开。
之前,她算计的是百里云澈,所以把时间等各个方面都算无遗漏,可她万万没有算到……她的棋局中,出现了特殊的情况,那就是君洛羽的出现。
他完全打‘乱’了她既定好的一切。
君洛羽啊君洛羽,我……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了你的呀……
“我知道你能听到我说话,我不知道你现在为什么昏‘迷’,但是我等你醒过来,放心,我会在这里一直守着你。”
君洛羽在对待风千紫的事情,极有耐心。
包括现在,他满腹疑虑,但他能把握好尺度,就算有事,也要等风千紫醒过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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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魅儿看到百里云澈并未离去,她还是假装什么都没有看到,带着笑容,走到了凉亭中。
“澈,你站在雨中干什么?”
百里云澈蓦然回神,看了她一眼,“没什么。”
凌魅儿眼底闪过一抹暗‘色’,“澈……你觉得我今天有什么变化吗?”
百里云澈现在烦躁极了,哪里有心情去管凌魅儿有什么变化,“一切‘挺’好,气‘色’也不错,嗯,这倒是多亏了风千紫的医术,下雨风凉,本王派人送你回房。”
他雷厉风行,当下唤来了两个‘侍’‘女’。
凌魅儿微不可见的变了脸‘色’,就……就这样对她?
“魅儿你先回房吧,本王还有事,就不送你了。”说罢,他匆匆离去。
凌魅儿身形一个踉跄,险些甩在地上,两个‘侍’‘女’上前想要扶住她,被她喝令着离开,“滚开!你们都给我滚!”
转眼间,凉亭内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蛋,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讽刺的笑了笑,“澈,你可知道,我为了你‘精’心装扮,可你呢?可曾认认真真的看过我一眼?难道……你真的喜欢上风千紫?怎么可以……”
……
一刻钟的时间过后。
风千紫终于醒了过来。
“喝口水。”君洛羽一直未曾离去,见她醒来,端了杯温水递过去。
风千紫喝下,有些‘欲’言又止,该怎么说才好呢?
实在是有些无法开口啊。
她能说,她是为了报复凌魅儿和百里云澈,故意这么做的吗?
过去的事情,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那是她的伤疤,她不想要在一次血淋淋的揭开曾经的一切……
君洛羽一直盯着她,就等着她开口。
其实在他看来,她开不开口,不重要,曾经他早已说过,不管她做什么事,只要她注意自己的安危,一切就够了。
他相信,迟早有一天,她会把自己的秘密,全部告诉他,他等着那一天……
&bp;&bp;&bp;&bp;“君洛羽,我……我不知道你会突然出现。”风千紫的声音非常小,这是第一次,她用这样的音量和君洛羽说话,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被君洛羽撞见自己的计划,她竟然觉得有些心虚。
君洛羽一下子握住了她的手,小小的手,有些冰凉,看着她渐渐好转的脸‘色’,他才松了口气,“紫紫,如果这一次,我不出现,接下来,你准备如何?”
“我虽然在昏‘迷’中,可我有意识,我知道百里云澈不会对我做什么,我想要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就算你不出现,我也不会准备做什么的。”
“你让凌魅儿看见你和百里云澈?”
风千紫沉‘吟’了一下,重重的点了点头,“嗯。”
“好,我相信你,但是下一次,不许再做这样的事情。”
风千紫有些错愕,没想到君洛羽居然会这么轻易的放开这件事不再追究。
“傻瓜,我说过,我会等着你亲口说出你秘密的那一天,所以现在的我哪能着急呢,不过说实话,我今天是真的生气了。”
风千紫纤眉一挑,“你在生什么气?”
“你居然让百里云澈抱了你?这个……我真的无法容忍。”
风千紫:“……”
那也是她不得已而为之的办法,在她的认知里,其实这也不算什么的。
“想当初南逸风生病的时候,我还看过他的‘裸’背呢,那也没什么呀。”
“那不一样。”君洛羽有些哭笑不得。
“哪里不一样?”
“南逸风是什么人,我们都很清楚的对不对?再说了,你那是在为南逸风治病,一切从简,这个可以无视,但是百里云澈,这个人,我看他就是不顺眼,莫名的不喜欢他,尤其是……”
“尤其是什么?”风千紫像是一个好奇宝宝,睁着大眼睛,使劲瞅着君洛羽。
“尤其是你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如果可以,我都不想让你和他说话。”
“啊哈哈哈。”风千紫突然笑了出来。
君洛羽愣了一下,“紫紫,你笑什么?”
“君洛羽,你简直是太可爱了。”
“是吗是吗?那你爱我不?”
“爱呀爱呀。”
君洛羽眼前就像是敷了一层闪闪发光的金子,那闪亮亮的目光,简直就是贼亮贼亮的,“真的爱?”
“呃……”风千紫这才意识到她好像说错话了,“我说的是可爱的爱。”
她怎么感觉君洛羽好像说的不是可爱的爱?
君洛羽眼前的光亮,渐渐覆灭,他叹息了一声,“紫紫,你又‘阴’了我一回。”
空欢喜啊空欢喜啊……
风千紫愣是不太懂君洛羽在说什么,不过一想到君洛羽这次这么大方,居然对她今天的做法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她就异常开心。
“你在开心什么?”
“不知道。”风千紫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开心,总之看到君洛羽,她就觉得异常安心。
君洛羽‘唇’角勾起深深的笑意,“紫紫,你知道什么是心的沦陷吗?”
风千紫:“……”
她点了点头,“知道啊。”
&bp;&bp;&bp;&bp;说起来,她也算是有感情经历的人吧,也曾经爱过,被伤过,如今不是不爱,而是不敢再爱了。
甚至于,她还是相信爱情的,只是她始终迈不出她圈子中的那一步……
“你知道?”君洛羽再次震惊,撇了她一眼,“你知道就怪了……”
他现在就有些看得出来,风千紫其实不像之前那么排斥他了,他问她为什么开心,她说不知道,很显然,因为有他在她身边嘛。
只是这‘女’人貌似还被‘蒙’在鼓里,压根不知道自己的心意是怎样的吧?
没事,慢慢来,他等得起……
就不信这‘女’人能从他的掌心中逃了不成?!
反正这辈子,他是赖定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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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魅儿回到房中,再次病倒了。
这次是真的一病不起了,就连喝水的力气都没有了。
现在的她,身体上没有力气就算了,就连心中都满是怒火。
一想到百里云澈抱着风千紫那焦急的样子,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她想要狠狠的发泄出来,可却发现,她根本没有发泄的对象。
她只能把一切的苦,全部都咽在肚子里,可她难受啊,痛苦啊……
下午风千紫前来为凌魅儿诊治,又给她开了方子,这次的‘药’,比上次的‘药’不知道苦了多少倍。
凌魅儿喝‘药’的第一口,便全恶心的吐了出来。
一碗‘药’,愣是一点点都没有喝进去。
风千紫闲适的坐着,淡淡的扫了凌魅儿一眼,“还是喝不进去么?”
凌魅儿恨得发狂,看到风千紫,真的是又气又恶心,可偏偏百里云澈下了命令,如果她不配合风千紫的话,那她的病,就不要再治了。
在恨风千紫的同时,凌魅儿更恨的是她自己。
从何时,自己变成了这样死不死,活不活的样子?
为什么,她要得病,为什么给她医病的是风千紫。
种种的不痛快,让凌魅儿心里极其不是舒服,可她又无法大喊大叫的发泄,只能自己一个人,憋在心里,那样,真的很难受。
梦巫这几天都守在凌魅儿的身边,就今个下午的时候,她出去办了一点事,听说魅儿出去了,可来来回回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她又一病不起了。
问凌魅儿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只是一个劲的发呆,说完了完了之类的话。
梦巫很聪明,多少能猜的出来,能把凌魅儿气成这样的,除了风千紫,再也不会有其他人了。
如今听到风千紫这般闲闲散散的说话,她也是气不打一处来。
“风姑娘,这‘药’真的太苦了,要不然改个方子,哪怕‘药’效降低点也成。”
风千紫扫了梦巫一眼,饮了一口香茶。
君洛羽就站在她的身边,见此,也是不冷不热的。
“不能改,这‘药’,必须得喝,凌姑娘的病,这七天,全全由我负责,巫大人只管照料她就成,怎么治,如何治,是我的事情。”
梦巫眼神凌厉,可又实在不想惹风千紫,只好作罢。
&bp;&bp;&bp;&bp;凌魅儿气的浑身发抖,她师父何时受过这样的待遇?
“我不喝!我就不喝!这‘药’是人喝的吗?苦死了。”凌魅儿是个火爆脾气,有些时候,‘性’子是‘激’动了些。
梦巫伸手拽了拽她,让她安分些。
如今正在气头上的凌魅儿,哪里肯安静。
“不喝?不是人喝的?”风千紫高高的挑眉,一副你不喝就是不行的强势气息。
她看了君洛羽一眼,君洛羽很快会意,朝外走了出去。
这是他们两个人早就商量好的,不怕整不疯凌魅儿。
君洛羽进来的时候,身后没有跟着一个人。
梦巫松了一口气,她还以为君洛羽去请人了。
但君洛羽的手里,却拿着另一碗‘药’汤。
他将‘药’汤放在桌子上,风千紫见一切准备妥当,冷声道:“巫大人,既然凌姑娘这么不配合,那就请你配合配合吧,上有三王子的命令,巫大人,肯定是会配合的,对吧?”
“三王子的命令,当属下的自然是要服从的。”
“很好。”风千紫端着‘药’,‘交’给了梦巫,“这碗‘药’,是我之前吩咐‘侍’‘女’熬好的,我知道凌姑娘怕苦,可没有办法呀,这毕竟是治病,哪能舒服的了呢,所以巫大人,既然凌姑娘不乖乖喝‘药’,那你就灌她喝!”
什么?
凌魅儿顿时瞪大了眼,灌她喝‘药’?
梦巫眼神凌厉中好似夹杂着冰霜。
风千紫一见之下,完全无视,她微笑着看着梦巫,“待会‘药’就要凉了,开始吧,记住,这可是今天最后一碗‘药’,如若‘浪’费了,三王子若要问起来,那我只好明说了。”
凌魅儿这病是治还是不治,可全都看梦巫的了,她这话,就是这意思。
梦巫也不是不明白风千紫话中的意思,她迎上风千紫的目光。
风千紫一直在温和的笑着。
她心中敢肯定,如若不是因为有百里云澈的命令,她这般‘逼’迫凌魅儿喝‘药’,甚至是以这种极端的方式让凌魅儿痛苦不堪,梦巫一定会杀了她。
可现在,梦巫又能拿她怎么办?
只要她一天不出手,梦巫和凌魅儿就得一天一天的忍受着。
有些代价,不管时间过去了多长时间,也总是要偿还的。
梦巫无奈,只好乖乖接下风千紫手中的‘药’。
房间就只有他们四个人。
梦巫转身看向凌魅儿,凌魅儿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师父……”
梦巫轻叹了口气,“魅儿乖,把‘药’喝了吧,治病的。”
凌魅儿紧咬下‘唇’,摇了摇头,这个‘药’,不仅仅是苦,而且味道极其怪,有些‘尿’躁味,真的好恶心。
“巫大人,‘药’就要凉了,麻烦你抓紧时间。”
梦巫端着‘药’碗的手,有一瞬间的捏紧,风千紫……
她就不怕离开了驿馆,治好了魅儿的病,自己找机会杀了她?
她到底是有多有恃无恐,居然这般一次又一次的挑战她的脾气。
“魅儿,喝‘药’!”
“我……”
梦巫突然俯身在凌魅儿身边说道:“魅儿,难道你想让百里云澈离你而去吗?难道,你想病死?”
&bp;&bp;&bp;&bp;“之前我们也不是没有找过其他大夫,可能救你的,只有风千紫,要想活着,就必须得忍!”
凌魅儿:“……”
她轻轻端上‘药’碗,闭眼,一口一口喝下去。
风千紫和君洛羽看着这一幕,心中真是好不畅快啊。
风千紫眸中划过一抹冷意,凌魅儿,这还远远不够,我如今做的这些,和你当初对我做的那些比起来,简直就是太小儿科了,我会慢慢的,一点一点的,让你从痛苦,到折磨,然后再到生不如死……
我要让你走过人生每一个痛苦不堪的阶段,甚至是,生死不能。
世上有一种畅快是死了,一了百了。
但有一种痛苦是,生死不能。
我不会让你畅快,我会慢慢剥削你……
直到风千紫和君洛羽离开,凌魅儿才睁开眼睛,她一下子将‘药’碗摔在了地上,“啊啊啊!!!”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她也知道,现在的她,什么都做不了。
她恨风千紫,可却又不得不仰仗着她的医术而活。
“魅儿,忍着,迟早有一天,我会帮你报仇的。”
“迟早有一天,迟早要有一天,师父,你能不能换句话说?每次都是这句,我都快听烦了,那你说迟早是什么时候啊?”
梦巫看着凌魅儿抓狂痛苦的样子,心如刀割,“魅儿……师父一定会替你报仇的。”
“我要那个贱人死,不不不,我不要她死,死是解脱,我不要她解脱,我要让她生不如死……”凌魅儿的‘精’神几乎开始有些失常。
一想到风千紫,她就恶心,一方面是恶心风千紫的手段,一方面是想到风千紫,她就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那些难喝的‘药’。
梦巫眼神深深,“放心吧,我一定不会放过她。”
百里云澈突然从房间外走进来,“不会放过谁?”
梦巫和凌魅儿‘精’神一震。
“王……”开口的是凌魅儿。
梦巫垂首,已经习惯以这样的方式面对百里云澈了。
今天百里云澈的心情非常好,他也不知是为何,原本一开始他的心情跟今天的天气一样,‘阴’沉沉的,可后来,他在房中沉淀了一会儿自己的心情,慢慢的就恢复了过来。
哪想得到,他一进来看凌魅儿,居然听到梦巫在说话。
“刚才……风千紫来过了?”他环视四周,房中有一股浓浓的‘药’味。
他暗自叹了口气,本来他来,是看时间差不多了,这个时间点正是风千紫来给凌魅儿看病的时间,来了之后才发现,他似乎来晚了。
“嗯。”凌魅儿特别安静。
百里云澈看了她一眼,复又看向梦巫,“梦巫,刚才你口中说的她,指的是风千紫?”
梦巫身形一僵,却是无言以对。
“跟在本王身边,你们何时学会恩将仇报了?”
凌魅儿眼神极为平静的看着百里云澈,自从今天看到了百里云澈在凉亭中抱着风千紫,她已经对他现在说的任何维护风千紫的话都不太吃惊了。
还有什么是比他抱着她,更让她吃惊的呢?
&bp;&bp;&bp;&bp;“魅儿,你不会让本王失望的,对吗?”
凌魅儿呵呵一笑,“王,我做什么,你还会注意吗?”
“当然会注意了。”
“是么,我以为你注意风千紫的程度,超过我呢。”凌魅儿语气凄清,喊了无限的凉意和自嘲。
这么多年,她爱他如痴,他是能够感觉到的不是吗?
她等他,等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等到七叶舞死了,她以为他会专心专一的爱她,可是现在,他居然看上了风千紫,呵呵……
百里云澈,曾经,你不是说过,你最喜欢七叶舞的吗,现在,风千紫的出现,你难道不觉得你是背叛了七叶舞?
还记得有一次,她鼓足勇气对百里云澈告白,那个时候,七叶舞还活着……
百里云澈告诉她的是,这一生一世,他只爱一个‘女’人,那就是七叶舞。
当时,她不甘心,仍旧一步一步的努力,可努力到了现在,她的身份是有了,可爱情呢?
“魅儿,你在瞎说什么?”
“王,我有一件事,想要问你。”
“说吧。”
“你是不是……喜欢风千紫?”
百里云澈凝眸看她,“喜欢又如何,不喜欢又如何?”
喜欢吗?
具体的他也说不清楚,到底是喜欢风千紫,还是不喜欢她。
他只是觉得风千紫的胆子很大,跟别的‘女’人,不太一样,她的身上,好似天生就有一股吸引力,不断的吸引着他,要靠近她。
就跟当初……他初遇七叶舞时,给他的感觉一样……
他不懂,为何他会对风千紫,有这样的感觉。
在他的认知里,七叶舞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值得他动心,唯一值得他去爱的‘女’人,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像爱七叶舞那般再去爱另外一个‘女’人。
凌魅儿牵强的笑了笑,“我能如何?若是你喜欢的话,我就帮你试探试探风千紫的心意。”
“不必了。”百里云澈沉了脸‘色’,“你先管好你自己吧。”
原本好好的心情,因为凌魅儿的这句话,变得有些低沉起来,他踱步走出,走到‘门’口之时,突然停下,冷声开口,“梦巫,魅儿还小,不懂事,这本无可厚非,可你不小了,作为长辈的就应该教教小辈什么叫知恩图报。
风千紫既然能够治好魅儿,你们应当感谢她。”
直到百里云澈离去,凌魅儿才缓过神来,“呵呵,知恩图报?百里云澈,你真是让我哭笑不得。”
她的笑容有些悲伤,可更多的是嘲讽。
谁给她说知恩图报她都觉得很正常,可就百里云澈说,她就觉得不正常。
想当初,他之所以能够拥有像今天这般强大的势力,靠的难道不是师父和她的筹谋吗?
现在,对她冷言相对,也就算了,他反而对别的‘女’人,笑脸相迎。
这就是所谓的知恩图报吗?
她闭眼,泪滑下。
心里有些‘抽’疼,可就算是这样,她还是爱百里云澈,很爱很爱……
爱到令她无法自拔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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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房间内,风千紫哼着小曲。
君洛羽受到她心情的熏陶,不由得扬‘唇’笑了起来,“紫紫,你就不怕拉仇恨值?”
“有啥好怕的,梦巫那个人虽然是厉害了点,神秘了点,可她想要杀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我要的就是她的仇恨值,现在她肯定对我恨死了,只可惜……杀不了我啊,啧啧啧,那种心情,一定很抓狂。”
“在厌恶你,憎恨你的人面前欢快的蹦跶,的确是能够气死人不偿命。”
“对了君洛羽,我们来驿馆里,已经有四天了,再过三天,我对百里云澈说的七天期限就要到了,到时候我们就要离开了,你得趁这几天的时间,好好把百里云澈和木青帝国之间的事情搞清楚,这样我们走的时候,也好跟你父王‘交’代。”
君洛羽弹了弹风千紫的小额头,“算你还有良心,还记得我身上的事情。”
“那是自然,我哪里像忘恩负义的人?”
“这几天我会查清楚的,百里云澈来木青帝国,到底想要干什么?”
……
两个人说了一会儿,又到了傍晚要分别的时候,君洛羽准备回房时正好在桌子上瞧见今天风千紫换下来的衣服。
那一身淡绿‘色’的裙装,样式质地神马的其实都还可以啦,如过他没有记错的话,这身衣服,就是今天下午下小雨的时候,风千紫穿的。
君洛羽自然而然的走到桌子的旁边,拿起那件衣服。
“你干什么?”
“这件衣服,我不喜欢,我顺便扔了去。”
风千紫:“……”
其实她也不喜欢。
“别,我买衣服还是找你借的钱,这件衣服,我还有用。”
“又准备穿着它去干‘坏事’?”
“就一次,就一次好不?”
君洛羽对于风千紫,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嗯,不过……”
“不过什么?”风千紫好奇,通常来说,君洛羽这样一说话,就代表后面他准没好事。
“从今天直到我们离开驿馆的这几天里,我都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
风千紫:“……”
监视她?
“笨,你看我像是监视你的人么?”君洛羽一眼看出风千紫心中的小九九。
风千紫非常诚恳的摇了摇头,“不像。”
“那不就得了。”
“你是不是担心我出事?”
君洛羽:“……”
“紫紫,你有的时候,真的很聪明,有的时候呢,就很笨。”
“我什么时候笨?”
不知道我喜欢你的时候,就很笨,这句话,君洛羽几乎要脱口而出,可就在启齿的那一瞬间,他愣是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紫紫说过,不相信他会喜欢‘女’人。
他就纳闷了,他哪里长得像喜欢男人的人了?
唉,都是传闻惹的祸啊。
其实他心中也明白,还有一点是,她压根就不喜欢他,自然而然的就不会想他是不是喜欢她。
“说呀?”
“想知道?”
“非常想。”她倒要看看,他能不能说出个子午寅丑来。
“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风千紫:“……”
又来这一套!
&bp;&bp;&bp;&bp;她横了君洛羽一眼,不再搭理他。
君洛羽在那贼贼的笑了,紫紫,反正,这辈子,你甭想甩开我了……
一连三天,风千紫都日复一日的,折磨凌魅儿。
在其他人看来,这点小折磨,与凌魅儿折磨她的时候,算不了什么。
可在凌魅儿看来,风千紫每天用针扎她,让她喝极难闻的‘药’,对她来说,已经是莫大的折磨了。
让凌魅儿恨得牙齿发痒的是,风千紫每天都是光明正大的用针扎她。
说实话,这七天,她每一天都会因为被针灸,而昏厥过去。
每次一醒过来,面对的就是百里云澈冰冷的眼神,好似在说,你若不配合风千紫,那你就等死吧,再然后便是极难闻的‘药’。
她实在是难以下咽,可在后来几天,都是风千紫看着梦巫把‘药’强行灌进她的口中。
记得在第七天喝‘药’的时候,凌魅儿还吐了血。
不是因为病情,而是因为气急攻心,郁气难解。
今天,是风千紫承诺百里云澈七天期限已到的日子。
而凌魅儿的病,经过她的手,也真的好了。
凌魅儿彻彻底底的松了一口气,这七天,对她来说,如同生活在无间地域中,痛苦不堪……
但她却因此落下了后遗症,现在一看到针和‘药’,她就浑身发抖。
谁能想象得到,七天,整整七天,她几乎都卧病在‘床’,三十六根针,每一天都要在她身体上最痛的‘穴’道上刺一遍,那种感觉,让她回想起来,头皮都要发麻了。
中午时分,驿馆内。
因为今天是第七天,凌魅儿的病好了,而且,风千紫和君洛羽也要离开了,对此,百里云澈特意设宴来给风千紫和君洛羽践行。
今天的风千紫,穿了三天前,那一件浅绿‘色’的衣服,还戴了铃铛手镯。
用餐期间,风千紫乐的自在。
而君洛羽更是面无表情,一副冷冷的大神‘摸’样。
今天,要不是风千紫说她有计划,他才不会来这里和百里云澈一起用餐,没办法,实在是担心这只磨人的小妖‘精’,索‘性’也就一起来了。
凌魅儿一直看风千紫,用餐时间过了一半,她却一口都没有心情吃。
也不知道风千紫是不是故意跟她过不去,她今天也穿了百里云澈最爱的淡绿‘色’,可来到餐桌前的时候,发现风千紫也穿了一件这种颜‘色’的衣服。
顿时,凌魅儿感觉不好了起来。
梦巫站在一边,默不作声,今天用餐,轮不到梦巫坐席。
说实话,同样一种颜‘色’的衣服,虽然款式不太一样,但穿在风千紫和凌魅儿的身上,相比较之下,凌魅儿弱爆了。
论气质,论容貌,论自信能力,凌魅儿没有一样能够比得过风千紫的。
风千紫在心中叹息,尼玛,要不是为了她的计划能够更完美一些,她才不会穿这种颜‘色’的衣服,超级不喜欢!
百里云澈的心情,有些不美丽,许是因为七天时间已到,风千紫要离开的原因。
难得碰到一个让他如此感兴趣,如此吸引他的‘女’孩,真的不想这么快就错过……
&bp;&bp;&bp;&bp;“风姑娘,下午可有事?”
“三王子,问这话,是什么意思?”风千紫不冷不热的回答。
“是这样的,下午本王会去一趟宫里,你不是有国君御赐的令牌么,本王对木青帝都不太熟,所以想让你引路一块去。”
拙劣的借口!
像他这样的身份,不用任何人引路,国君都能亲自给他带路了,百里云澈,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风千紫千想不到,万想不到,百里云澈对她有兴趣,才会这样说。
在她看来,百里云澈是一个能为了狂图霸业,牺牲自己‘女’人的人。
这样的人,真的会有真情实意?
也许……以前有吧,但是现在,风千紫绝对绝对不会再相信百里云澈了……
君洛羽面‘色’更冷,宛如浸了一层冰雪。
“三王子,真是不好意思,紫紫有约了,下午没空。”
风千紫暗暗想笑,君洛羽给她挡百里云澈。
百里云澈眼神深深的盯着君洛羽,他有些怀疑,这个男人,真的只是风千紫身边的一个‘药’童?
“澈,下午我有空,我陪你去吧。”
“本王去是谈正经事,你大病初愈,还是在驿馆内待着吧。”百里云澈的一句话,铁血无情的回绝了凌魅儿。
凌魅儿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凭什么风千紫去就可以?
她去就不行?
他真的喜欢上风千紫了吗?
这根本就没有理由的,不是吗。
风千紫很显然已经吃饱了,她算了一下时间,这个时间点,也该来了……
果然,在她撂下碗筷后,一抹白‘色’的小身影从外面蹦跶蹦跶的蹿了进来。
小东西直接蹦在了风千紫的肩膀上。
是小麒麟。
“小麒麟,又出去贪玩了吧?”她状似无意问着,“咦,你怀里抱着什么东西呢?”
小麒麟直接将怀中的东西拿了出来,放在了风千紫的手心中。
君洛羽看都不带看的,反正这计划都在他和风千紫的掌握之中,看不看也没有什么要紧的。
风千紫将掌心弹开,一抹淡绿‘色’的‘玉’石出现在她的手中。
“哇,好漂亮的‘玉’佩,这是……什么?这形状,好像树叶啊,洛‘药’童,你瞧,好不好看?”
风千紫特别欣喜的将手中的云叶暖‘玉’放在君洛羽的面前,百里云澈、凌魅儿和梦巫,全都看到了桌子上的东西。
云叶暖‘玉’?!
刹那间,凌魅儿握着筷子的手,竟是在隐隐约约的发抖。
怎么又是云叶暖‘玉’?
百里云澈睁大眼睛,全身僵硬,云叶暖‘玉’,又是一块云叶暖‘玉’,这块,是真的还是假的?
“咦?三王子,你怎么了?喏,你瞧,这块‘玉’佩多好看啊。”风千紫脸上洋溢着浅浅的笑容,她就喜欢用天使的容貌,来做魔鬼才能做得事情。
她喜欢用笑,面对她所恨之人的惊恐、不安……
“对了小麒麟,这东西你是在哪里看见的,没想到驿馆中,居然有如此漂亮的东西。”风千紫一边赞叹着,一边问着小麒麟。
小麒麟‘乱’七八糟的说了一通。
————————
&bp;&bp;&bp;&bp;凌魅儿和百里云澈还有梦巫根本就听不懂小麒麟在说什么,于是,风千紫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原来是在树下面捡到的,三王子,这东西,是你们带来的吗?还是驿馆内本来就有的?这么好看的东西,怎么能仍在树下面呢。”
风千紫说的分外无辜,可百里云澈越听,脸‘色’越白。
凌魅儿看了他一眼,全身都处于一种十分紧张的状态中。
“风姑娘,本王能看看那枚‘玉’佩么?”
“当然可以。”风千紫好不利落的将云叶暖‘玉’‘交’给了百里云澈。
百里云澈放在手心中观看。
风千紫幽幽道:“三王子,我很喜欢这枚‘玉’佩,你给看看这‘玉’佩质地怎么样?还有,是不是你们驿馆内的人,丢失的,如果失物有主的话,我也就不想了。”
她就像是一个旁观者,看着凌魅儿、百里云澈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是本王丢的。”
风千紫弯了弯‘唇’,“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正好小麒麟捡到了,就当我顺手还给三王子好了。”
百里云澈嗯了一声,将手中的云叶暖‘玉’收入怀中。
“唉。”风千紫叹了口气。
百里云澈看她,“风姑娘,干什么叹气?”
“那枚‘玉’佩……我真的很喜欢。”风千紫笑了一下,“这么好的东西,真不知道三王子为何会丢失了,难道不该好好收藏着的吗?”
凌魅儿眼神如刀,看向风千紫,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还有,今天这一场见到‘玉’佩的戏码,真的只是巧合吗?
可貌似除了巧合,她看不出来其他的了,天流之疆的事情,风千紫是不会知道的。
百里云澈和七叶舞的事情,她更不可能知道。
百里云澈呵呵了一声,“收藏再隐秘的东西,毕竟是身外之物,也有会丢失的可能。没想到前几天真的丢了,这几天也一直在找,没想到,让你的兽兽捡到了。”
尽管这样说着,却没有提及让风千紫看一眼云叶暖‘玉’的话。
云叶暖‘玉’的出现,让原本践行餐的气氛,更加压抑了许多。
吃过饭后,百里云澈甚至都不想去照顾凌魅儿,直接奔到风千紫的房中,此时,风千紫和君洛羽正在收拾东西。
“风姑娘,本王有事要和你说。”
风千紫看了君洛羽一眼,君洛羽很显然不想让风千紫去,风千紫拍了拍君洛羽的胳膊,示意他安心。
风千紫随着百里云澈走到院子中,君洛羽就站在不远处看着。
“风姑娘,你喜欢这枚‘玉’佩?”百里云澈开‘门’见山,直接从怀中掏出来了云叶暖‘玉’。
风千紫点了点头,“一开始‘挺’喜欢的,现在么,没那么喜欢了。”
“为何?”
“我从不喜夺人心头所好,更何况,这是三王子的东西,我就算再喜欢,也只能是看看而已。”
百里云澈苦笑,“既然风姑娘喜欢的话,那就送给你好了。”
风千紫笑的灿烂,“不用了,我说过了,我不夺人心头所好,更加不想要三王子的东西。”
&bp;&bp;&bp;&bp;冷漠的回答,灿烂的笑脸,让百里云澈根本分不清,哪一面,才是真正的她。
“是因为这是假‘玉’佩?”
“假‘玉’佩?”风千紫故意挑高了眉‘毛’,表示疑‘惑’。
笑话,这枚‘玉’佩可是她‘花’费了大量的‘精’力造成的,可有一点,不错,这枚‘玉’佩,绝对绝对是假的。
百里云澈看着风千紫的反应,心下疑‘惑’,原来,她竟然没有看出来?
初始,他还以为这枚‘玉’佩跟风千紫有关,现在,他要重新考虑这件事情了。
到底是谁,又在驿馆内送了一块假的云叶暖‘玉’来?
“三王子,你会戴假‘玉’佩,我还真不相信,不过……你戴什么,自然是跟我没有任何关系的,不管真假也好,我喜欢是真,但我却不能要,三王子的心意,我心领了,告辞。”
“等一下!”
风千紫‘欲’要离开的脚步突然一顿,百里云澈站在她的面前,眼神中好似掠上了一层柔情。
她暗自冷笑,百里云澈并不是一个‘花’心的人,可如今在她面前表现出来的这一幕,算怎么回事?
“三王子,还有什么事?”
百里云澈也不说话,只是一直安静的看着风千紫,他就好似没有听到风千紫说的话……
“像,真像。”百里云澈不由自主的抬起手,想要抚上风千紫的眼睛。
一道玄‘色’的残影掠过,下一刻风千紫便被君洛羽拉至百里云澈三步之外。
百里云澈的手,落了空,就这么僵硬在半空中,放下不是,不放下也不是……
风千紫心中未定,没想到君洛羽会突然站出来。
她突然开口问,像是极其的有好奇心,“像什么?”
百里云澈看着君洛羽站在风千紫的身边,苦涩的笑,充斥在眼底,“没什么……”
像,风千紫的眼睛,真的太像她了……
小舞……
君洛羽蓦然开口,“请三王子,自重!”
百里云澈看向君洛羽的目光,多了几分冷意,“一个小小的‘药’童,也想来教训本王吗?”
“一个堂堂天流之疆的权贵,也想欺负一个‘女’孩?”
百里云澈和君洛羽,四目相对,一个沉厉如冰,一个冷酷如霜。
风千紫百分之百是站在君洛羽这一边的,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君洛羽对她如此维护,她心里便感觉暖暖的,是因为她对他的感‘激’,还是动情……
她有些搞不懂。
“三王子,我想你有些东西,真的是看的太浅了,有些人,也不是你想要带走就能带走的,洛‘药’童,我们走吧,这里不适合我们。”风千紫看向君洛羽,不同于面对百里云澈的冷酷容颜,对他,反而是笑颜以对。
君洛羽一手环上她的腰,“嗯,听你的,我们离开。”
百里云澈看着两个人相携离开,竟是无言以对,直到那一抹娇俏的身影消失在他的视线里,他才惆怅的叹息了一声,随即便是‘阴’狠的眼光,到底是谁,再次给他送了假的云叶暖‘玉’。
难道……七叶舞,真的没有死吗?
———————
&bp;&bp;&bp;&bp;难道……七叶舞,真的没有死吗?
————————————————紫紫分割线————————————————
回到南王府中,一切都是那么顺其自然,南逸风并没有询问两个人在驿馆中做了什么,只是有些担心他们两个人,问了问他们有没有遇见什么危险或是难事。
风千紫笑着回答,谁敢在百里云澈的地盘上撒野?不想活了么。
众人开怀大笑,也的确是她说的那么一个理。
夜晚来临,风千紫心情甚好,许多事情,并未散去。
她的大仇,才进行了一小步而已……
她会亲、手,搞垮百里云澈和凌魅儿……
“风千紫,来说说今天的计划,是怎么来的?你怎么知道百里云澈他们对云叶暖‘玉’感兴趣?”一开始,君洛羽在得知风千紫今天有计划的时候,并未细问,他一切都配合得很好,所以根本不知道风千紫的重点是在云叶暖‘玉’上。
他还以为她又想出了什么办法整凌魅儿那个贱‘女’人呢。
“七天前,我从驿馆内看热闹了,就看到百里云澈手中拿着云叶暖‘玉’,你也知道,真的云叶暖‘玉’在我身上,所以他拿的肯定是假的,我还看到百里云澈对云叶暖‘玉’似乎很失神呢,就这样,我有了今天的计划,怎么样,回答的还算完美吧?”
君洛羽看着风千紫的笑容,拍了拍她的脑袋,“是‘挺’完美的,只不过……我怎么觉得你说的话,像是假的呢?”
风千紫笑意微僵,“不假不假,绝对是真的。”
君洛羽一把搂住风千紫的脖子,“小紫儿。”
“干什么你?”风千紫浑身汗‘毛’直竖,“好‘肉’麻。”
“我不是说过要等着你亲口告诉我你所有的秘密嘛,如今,我又想到了一个办法知道你的秘密。”
“什么办法?”
“光明正大的调查你,怎么样?没办法,我对你的秘密,真的是太好奇了,所以在调查之前,先询问下你的意见,你想不想让我调查,要不要让我调查?”
风千紫半眯着眼睛看着君洛羽,“呦呵,你这人,还‘挺’有探索‘精’神的啊。”
“怎么?你是不是怕我调查出来什么呀?”君洛羽‘唇’角弯起,一脸得瑟。
风千紫睨了他一眼,“‘激’将法,不过……我不在乎,你尽管去查,反正我又没有秘密,你根本不会调查出来任何东西的。”
她借尸还魂这件事,天地间,只有她自己一个人经历过、看见过,所谓天知地知我知,她不说,君洛羽怎么会知道?
“有胆量,要不这样吧,风千紫,我们来打个赌如何?”
“打什么赌?”
“若我在你主动告诉我秘密之前,我没有查出你的秘密来,就说明我输了,反之,我在你告诉我之前,查出了你的秘密,就说明你输了,输的人……要答应赢的人一件事。”
“说来说去,还是在我秘密这件事情上?”
“那是自然,反正我是笃定了你有秘密的。”
风千紫笑笑,“你输定了!”
“理由?”
&bp;&bp;&bp;&bp;“一来,我不会主动告诉你我的秘密,二来,你根本就不可能查到我的秘密,结果就是,你输定了。”
“那……咱们走着瞧?输的人,可是要答应赢得人一件事情的。”
风千紫笑靥如‘花’,“好说,赌就赌。”
“真爽快!”君洛羽也跟着笑了笑。
两个人就算达成了共识。
“那总得有个期限吧?”风千紫提议。
君洛羽想了一下,“一年之内,你看怎么样?”
“嗯,行。”
君洛羽一听风千紫答应了,顿时笑开了‘花’。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精’芒,紫紫,终究还是掉进了他的‘陷阱’中,这么说来,他们要一年的时间,都要在一起了?
一年的时间,他得努力追妻……
——————————————紫紫分割线——————————————
夜晚的时候,风千紫得知南逸风出府去了,问过何伯才知道,原来南逸风去了皇宫中。
平时南逸风晚上从来不出府的,如今南逸风深夜出府,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君洛羽猜想着,这件事很可能和百里云澈有关,只有百里云澈才能叫动南王。
风千紫和君洛羽两个人在房间里想着一切可行的办法,说不定今天晚上,只要他们努力的去查查,就能查到百里云澈前来木青帝国的目地。
问南逸风肯定是不行的,一来,容易暴‘露’他们的身份,二来,南逸风也不会告诉他们有关木青帝国的内幕情报。
两个人对视一眼,小九九顿时浮现出来。
“夜探?”两个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风千紫有些迟疑,“若是被发现了,一定会死的很惨,而且,跟南逸风,也会没得朋友做。”
“若是发现不了,我们就能得知百里云澈前来木青帝国的目的。”
“一个天堂一个地狱,怎么走?”风千紫问。
君洛羽坚定道:“不成功便成仁,咱俩可都不是乖乖主。”
“所以……”风千紫眼神一亮。
“夜探!”
两个人最终敲定了这个办法。
“其实我还有一个办法,不知可行不可行。”
“说来听听。”君洛羽颇有几分兴趣。
“借由圣主的身份,我们可以打听一下国君那边的消息,你说呢?”
君洛羽笑的妖孽,“你认为,若是有你在圣主身边待着,他们还会‘交’谈这次的事情?”
“也对。”风千紫倒是没有想到这一点。
无奈之下,两个人只好决定用夜探的办法。
夜,越来越深……
风千紫带上了小麒麟,而君洛羽也带上了小狐狸。
两人两宠,朝着皇宫内出发。
君洛羽实力高深莫测,要想隐匿在皇宫中不被人发现,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但风千紫要做到像君洛羽那般来去自如,只怕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这次去皇宫夜探,不同于上次她在驿馆。
再怎么说,皇宫的戒备,也要比驿馆强上很多。
两个人趁着深夜来到皇宫高墙处,“放心,有我在,不会被人发现的,小麒麟气息特殊。”
&bp;&bp;&bp;&bp;“放心,有我在,不会被人发现的,小麒麟气息特殊,它能够近距离的接触人而不被发现,我让小麒麟离得远一些去把风,你就跟在我的身边。”
风千紫点了点头,“嗯,我记住了。”
君洛羽看了她一眼,突然笑出了声。
风千紫诧异,“你笑什么?”
“难得见你这么安静和听话,我倒是有些不习惯呢。”
风千紫:“……”
她以前很不听话么?
风千紫因为在天流之疆生活习惯了,对各种宫殿的布局,全都熟悉。
因此,她能够很快找到议事殿、主殿、寝殿等各种地方。
君洛羽震撼她的识辨能力,两个人在殿顶上来回流连,几乎没有走多少弯路,便找到了议事大殿。
“紫紫,啧啧啧,你再次令我惊喜,你怎么能这么有才?”君洛羽心中美翻了,风千紫这样的能力,并非所有人都拥有的。
他小时候生活在殿宇楼阁中,不还是没有风千紫这般的能力。
对地形布局,完全掌握的清清楚楚,辨别能力极强,不得不说,风千紫很聪明。
唉,‘女’人不都是路痴比较多嘛。
“我有才的地方还多着呢,慢慢你就会发现了。”风千紫回头看了他一眼,得瑟得瑟,叫你再给我得瑟,我也给你得瑟瞧瞧。
要不是因为他们在殿顶上,君洛羽一定会大笑出声,风千紫这丫头,简直是太好玩太可爱了。
两个人行到议事大殿,很安分很和谐的趴在殿顶上,完全一模一样的姿势。
小麒麟和小狐狸都去老远处把风去了。
此时,议事大殿内,坐了三个人。
百里云澈、木青国君,还有南逸风。
风千紫掀开殿顶的瓦片,只‘露’出了一条细缝,她不敢掀开的太大,否则,下面的三个人,一定会发现。
两个人均是隐匿了气息,风千紫的实力本来不高,即便隐匿了气息,也很容易被像百里云澈那样的高手发现,可君洛羽用灵术,将她的气息全部隐藏了,但只有一刻钟的时间。
一刻钟的时间过后,她再隐匿气息,就会被百里云澈他们发现。
彼时,议事大殿内,三个人,相对而坐。
气氛显得有几分压抑。
高坐于上的不是木青国君,而是……百里云澈。
“国君,之前我们商量好的事情,你们决定的怎么样了?”百里云澈说话一针见血,宛如天下尊贵帝王,看着木青国君。
国君看向南逸风,在如此重要的关头,他谁都没有请,偏偏请了南逸风,足以说明,南逸风这个儿子,在他心目中的重要地位。
现在,决定‘性’的一刻到来了,他实在是有些拿不定注意,这个时候,还是要指望南逸风的。
“我想这件事,我们能办到,但是之前说的条件……”
“你们说的条件,本王全部答应,那不是问题。”
南逸风看向国君,暗自点了点头,同意吧。
木青国君心底的一块大石,仿佛落了地,他也明白,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做出一个决定。
&bp;&bp;&bp;&bp;“这是你们之前给本王的列的条件文书,本王已经在这上面盖了玺印,你们若是信得过本王,我们这次的事情,算是谈成了。”百里云澈从怀中拿出来一张金‘色’的文书,‘交’给了国君。
国君翻开一看,上面所列举的条条框框,全部都是他和南逸风商量来的,而且,在文书的右下角,还印上了专属百里云澈身份的印章。
国君看过之后,便将文书‘交’给了南逸风。
南逸风细致的检查过后,点了点头。
“在拿到本王想要的东西之后,本王会将本王旗下招揽到的五座城池还有你们与天流之疆的联盟协议书一并‘交’给你们,并且,文书上写的清清楚楚,百年之内,哪怕本王逝去,天流之间也势必保证在任何情况下,不动木青帝国,一分一毫。”
殿顶上的君洛羽和风千紫闻言,皆是大惊。
百年之内,天流之疆保木青帝国一切安好?
而且,百里云澈还赠送木青帝国五座城池。
众所周知,百里云澈在天流之疆的地位,极其高,就连天流之疆的帝君,都对百里云澈忌惮三分。
这几年,百里云澈并非也只是待在天流之疆的,他也时常出去,据说,前段时间,他就曾征兵出战,在外收复了五座城池,就位于木青帝国的不远,紧邻水天帝国。
百里云澈虽然为人心狠手辣,可他却有一点习惯,说一不二,说到做到,诚信度,还是非常高的。
他并非是一个‘奸’诈小人。
如今,他这般大手笔的帮助木青帝国,将来,就算四大帝国内讧,亦或是天流之疆想要收服四大帝国,但有了百里云澈的这份保证书,木青帝国也可以屹立不倒。
对四大帝国来说,攀附上天流之疆这样的权贵和得到他们的庇护,是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
在夹缝中生存,就要找到一个大树倚靠,而天流之疆和苍穹之域并肩存在,这两个高贵地方的存在,无疑是四大帝国最想仰仗的。
现在,百里云澈这么帮助木青帝国,是为了什么?
说实话,现在木青国君的内心非常‘激’动,他当国君这么长时间,要的无非就是木青帝国的繁荣昌盛,如今有了天流之疆的庇护,这对整个木青帝国来说,自然是极好的事情。
“既然三王子这般痛快,那我和父王,自然会和王子合作。”南逸风的神情,说不上来是轻松还是沉甸甸的。
可现在,摆在他面前的是别无选择,一个是与天流之疆作对,一个是选择和天流之疆合作,前者的危害比后者,大了很多,纵然现在帝国十分强大,可要是独独和天流之疆对阵,还是会输得一败涂地。
他不希望硝烟的战火弥漫到整个木青帝国。
“很好,那就把东西拿来吧,我们一手‘交’货,一手‘交’文书。”
南逸风神‘色’平静,“今天晚上把东西给了三王子,难不成三王子要准备离开木青帝国了?”
百里云澈一时间倒是没有细细想过这个问题,“如无意外,应该是离开。”
&bp;&bp;&bp;&bp;“三王子,其实还有一件事,我需要把丑话说在前面。”
“什么事?”
“东西若是‘交’给王子您后,万一哪一天东西在王子手中丢了的话,这罪责,王子会怪到木青帝国来吗?”
百里云澈哈哈一笑,“既然是谈‘交’易,有些丑话说在前面也是再好不过的,本王相信,若是木青帝国想与天流之疆敌对,也不会绕来绕去的,相反的,既然东西‘交’到了本王手上,若是丢了,那自然是本王的责任,决计不会怪到木青帝国的身上来。”
这个问题,他之前也曾想到过,南逸风的实力,他虽然不清楚,但他很清楚自己的实力,还没有人能从他身上偷走东西,若真的有人偷走,那也势必不会是木青帝国的人。
南逸风的为人,他也很清楚,像这样一个光明磊落的人,是不会做出贼喊捉贼的把戏来的。
就算他对别人没有信心,那他对自己也是有信心的。
“好,有王子这句承诺,我和父王都放心了。”
南逸风朝着国君点了点头,国君立马起身下去,“王子请稍等,我这就命人取来东西。”
百里云澈应了一声,议事大殿内,没有了国君的声音,只剩下了南逸风和他两个人。
一时间,他们两人也不知说些什么。
百里云澈突然想到了风千紫,不由得问道:“南王,本王想向你打听一件事?”
“王子尽管说。”
“是风姑娘的来历。”
南逸风脸‘色’微变,而在殿顶上的君洛羽则是下意识的搂住了风千紫的肩膀,紧紧的……
“王子抱歉,我对朋友有承诺在先,绝不泄‘露’朋友的隐‘私’,所以这个问题,恕我无法回答。”
百里云澈倒也不恼不怒,“那就只好让本王亲自去查了。”
“呵呵,王子很有闲情逸致。”
两个人说了一会儿话,国君便从外面进来,手中拿了一个血红‘色’的盒子。
盒子十分‘精’致。
真真是应了风千紫的那句话,高端、大气、上档次。
“这便是王子要的东西。”国君将手中的盒子‘交’给了百里云澈。
百里云澈打开,一块形状并不规则的‘玉’石呈现在三个人的面前,这的确是块‘玉’石没错,但它却是血红‘色’的,一看之下,宛如有血液流淌在其中,‘逼’人眼球,十分夺目。
看得出来,这是一块‘玉’石碎片。
殿顶上的风千紫一见之下,立马瞪大了眼。
那不是……红‘玉’石吗?
也是很小的一块,跟她戴在脖子里的东西,一模一样。
犹记得圣主在崖边对她说的话,“幻世倾心的原型是一块红‘色’的心形灵石,比神器还要神,它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力量,天地万物,唯它独尊。
你脖子上戴的红‘玉’石,并非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它只幻世倾心的碎块,幻世倾心破碎,分割成几个碎块,而你脖子里戴的那一块,就是它的一块碎石。”
也就是说,百里云澈现在手中拿着的,也是幻世倾心的碎片了?
怪不得他费尽一切心机,
&bp;&bp;&bp;&bp;怪不得他费尽一切心机,甚至不惜赠送木青帝国五座城池,护佑木青帝国百年安好,原来,他最终的是目的,是想要幻世倾心的碎片。
想当初,她临死之际,百里云澈也曾问过她,红‘玉’石在哪里?
原来,从那个时候开始,百里云澈想要的就是红‘玉’石,幻世倾心的碎片。
幻世倾心,到底是什么神物,不仅让圣主为之疯狂,就连百里云澈,都这么不惜一切的想要得到。
君洛羽看着那红‘色’盒子里的‘玉’石,瞳孔微缩,幻世倾心的碎片,木青国君,居然拥有幻世倾心的一块碎片……
怪不得百里云澈会来木青帝国,原来,他想要的是幻世倾心的碎片。
任由所有的人想破了脑袋,都不曾想到,曾经完整的幻世倾心主人,乃是君洛羽的娘亲——洛倾月所拥有。
只可惜,世事变迁,奈何,这么多年过去了,神物化作碎片,掉落大陆,仅仅一小块的红‘玉’石都能够拥有那般强大的力量,更何况是整个幻世倾心了。
君洛羽扣着风千紫的肩膀,越发紧了紧……
百里云澈,幻世倾心的碎片,你不该拿!
他可以纵容风千紫戴着红‘玉’石,他可以不要风千紫身上的红‘玉’石,可他绝对不能让其他碎片落入百里云澈手中,哪怕是一片,都不行!
他要想办法,拼凑完整的幻世倾心,到时,发生在他身上的一切一切,都将会一一揭开。
还有,他不明白,为何幻世倾心的碎片会认风千紫为主?
天地间,幻世倾心,不是只有一个主人吗?
怎么会牵扯到风千紫……
风千紫感觉到君洛羽的情绪变化,不由得诧异,他也认识幻世倾心的碎片?
“原来,这就是幻世倾心的碎片——红‘玉’石。”百里云澈眼底划过一抹流光,异常夺目。
他终于找到了一块了,当初……七叶舞的身上就有一块,只可惜,他没有拿到。
如今,百转千回,他绕了这么多弯弯道道,终于拿到了一块,据说红‘玉’石蕴含的力量,也不小,这件事比神物还要神……
盒子的盖子落下,百里云澈将盒子收好,“这是木青帝国和天流之疆的协议书。”
南逸风拿来协议书看了看,果然如同百里云澈所说的那般,条条框框都十分清楚。
‘交’易,算是完美的完成。
百里云澈心情大好。
南逸风也松了口气。
直到百里云澈离开了议事大殿,南逸风的神情才略显轻松。
木青国君则是看着手中的文书和协议书,深深的叹了口气,“唉,一颗红‘玉’石,换到了两张纸,真的好‘肉’疼。”
南逸风微笑着摇了摇头,“但这两张纸却是木青帝国的保证书,而那一颗红‘玉’石,不过是某一神物的碎片罢了。”
“枫儿,你说……用一颗红‘玉’石,换到这两张纸,我们值得吗?”
“这件事,早就在木青帝国有红‘玉’石的消息外‘露’时,就已经不存在什么值得与不值得了。
红‘玉’石纵然蕴含极大的力量,但它也只够一个人用。”
&bp;&bp;&bp;&bp;“而这两张纸,却是让木青帝国千千万万的百姓受益。
即便我们不‘交’出红‘玉’石,百里云澈也会想方设法的将红‘玉’石‘弄’到手,与其到时候事情‘弄’得双方都不顺利,倒不如,我们我们舍弃红‘玉’石,换得木青帝国的百年安好。
严格算起来,我们也算是赚了。
只是……百里云澈‘花’这么大的代价来要得红‘玉’石,他,要红‘玉’石的目的是什么?”
回想当初得到红‘玉’石,是五年前的事情了,在一次偶然的历练中,他在山‘洞’中的一块岩石下,发现了一颗闪闪发光的红‘色’石头,拿出来一看,竟然是现在的红‘玉’石。
当时他并不知道那是什么,后来经过调查,才发现,这块东西,不是一个完整的个体,之后,父王莫名的收到天流之疆传来的消息,说是百里云澈的东西,落在了木青帝国的人手上。
再然后……就是筹划百里云澈来的事情,直到近日,他来到木青帝国,才说他想要红‘玉’石,并且,无论木青帝国开出什么样的条件,他都能接受。
南逸风叹息了一声,他并不是一个不理智的人,也明白,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
天流之疆不管是在势力还是在实力上,都是数一数二的强大,想要一朝灭掉木青帝国,虽然很困难,但长期以往,木青帝国若是和天流之疆对阵,势必会输。
反正研究了这么长时间的红‘玉’石,他也没有得到丝毫有用的信息。
用一块‘玉’石换得木青帝国百年安好,还是非常划算的。
他们这也是无可奈何的选择,其实,完全可以朝好的方面去想……
风千紫和君洛羽悄悄的从殿顶上下来,而后又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木青皇宫。
来到郊外,君洛羽很显然在想红‘玉’石的事情。
风千紫对这件事也很上心。
“君洛羽,你……听说过红‘玉’石吧?”身处皇宫,南逸风都知道红‘玉’石,像君洛羽这么不安分的人,肯定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
“听说过。”
“那你对百里云澈拿走木青帝国的红‘玉’石有什么想法没有?”
“有啊。”君洛羽回答的理所当然。
“有什么想法?”
“当然是很不想让百里云澈如愿了,像红‘玉’石这么好的东西,万一哪一天,真的拼凑完整了,说不定会拼凑出来什么神物呢。”
“奇怪,你从哪里知道红‘玉’石的消息的?”
“从圣主口中呗。”君洛羽看了她一眼,“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风千紫:“……”
圣主和金云皇室关系密切,想必和君洛羽的关系,也是极好的,他们两个人之间通通风倒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只是,她总不能说她知道红‘玉’石的来历也是因为圣主吧?
“呵呵……我也是从圣主口中得知的。”
“你也是?”
“我是他的小跟班,知道也是很正常的,现在你要关心的是百里云澈拿着红‘玉’石的事情,而不是我。”
君洛羽暗笑,反正也不揭穿她,两个人商量了一会儿。
&bp;&bp;&bp;&bp;一致同意,绝对不能让百里云澈好过,更加不能让他如愿。
于是,他们决定,搞砸百里云澈这次的计划……
三天后。
圣主突然造访南王府,与之而来的还有三王子百里云澈。
风千紫和君洛羽这两天,本来就在想着要怎样知道百里云澈的消息,这可倒好,他还主动送上‘门’来了。
南逸风对于两人的到来,有些莫名其妙的。
三王子闲着没事来南王府做什么?
至于圣主到访南王府,早就在一开始说明了原因,美名其曰:参观一下南王府。
好吧,这个理由还算是‘挺’正当的,听上去,也‘挺’合理的。
可百里云澈的理由,竟然是……要带着凌魅儿,亲自感谢风千紫的救命之恩。
风千紫得知这个消息后,也不见怎么高兴,她才不相信百里云澈会这么好心,想必是他知道圣主要来,所以也想凑一凑热闹,故而拿感谢她救了凌魅儿这件事,当做挡箭牌。
不过这样也好,在南王府,她还能谦让着凌魅儿不成?!
圣主比百里云澈早一步来到南王府,南逸风对于圣主的感觉非常好,故而笑脸相迎。
当风千紫看到圣主出现的时候,她诧异了一下,呃……原来圣主和君洛羽真的不是同一个人呐。
君洛羽站在风千紫的身边,暗暗笑了一下,风千紫又怎么会想得到,他找冷月假扮他,反正也是戴面具,面具之下是谁,别人也不会深究。
只要百里云澈不故意杠上来就行了。
四个人在正厅中款款而谈,风千紫也不知怎么的,眼盯盯的看着圣主,总觉得今天的圣主,太过于冷漠了一些,比平时话少了,而且,坐在那里,几乎是一动也不动,有些不自然。
自从进入南王府,到现在,他一句话都没有和自己说过,这与平时他,有些不一样。
是她多想了吗?
闲坐了一会儿,两个人才说到重点上,“原来圣主要离开了。”
南逸风淡然的笑了笑。
圣主颌首,“来木青帝国的时间也不短了,一开始是奔着看看天流之疆的人来的,如今,百里云澈本座也见到了,也没什么事了,不过……本座听说木青帝国在五年前,得到了一件至宝,可是真的?”
南逸风心中一跳,莫非圣主所说的至宝说的是……他无意中捡到的那颗红‘玉’石。
“是真的,只不过这件事……被三王子捷足先登了,我相信,圣主若是站在我这个位置上,就可以明白我现在所做的一切,所以很抱歉圣主,这次的事情……”
他足够坦白,是因为他很欣赏圣主,完全不同于百里云澈的‘阴’狠毒辣。
这是他的一种直觉。
大厅内,有一瞬间的沉默——
圣主幽幽开口,“本座能明白南王的难处,只是本座对那件东西也‘挺’好奇,既然你已经给了百里云澈,那本座只能用我自己的手段去拿了。”
南逸风脸‘色’微变,“圣主是想要去跟百里云澈抢?”
————————
&bp;&bp;&bp;&bp;圣主呵呵一笑,“这件事,南王就不必过问了,本座自有考量。”
南逸风还想多说两句,这时何伯来报,三王子来了。
不等南逸风出‘门’去迎接,百里云澈带着凌魅儿,梦巫,已然来到了大厅‘门’口。
南逸风请百里云澈入座。
凌魅儿看到风千紫也在大厅内,心里暗暗哼了哼。
百里云澈下意识的看了风千紫一眼,最后将目光落在一直静静的坐着的圣主身上。
两个人似乎有着约定般,谁也不开口先说话。
倒是南逸风,先打破了这次的僵局。
百里云澈已经拿到了红‘玉’石,今天来,为的不过是再次看看圣主,就算是在这里坐着,他也要‘弄’清楚,圣主今天来南王府为的是什么。
“南王,既然我们的事情都说开了,那本座也不便久留,本座有事,要离开木青帝国了,这件事,麻烦你转告木青国君。”
南逸风略显吃惊,“圣主这就要离开了?”
“是啊,该办的事情本座也都已经办了,改见的人,本座也见了,再留在木青帝国也没有多大的意义了,不知三王子什么时候离开?”
百里云澈一听圣主要离开,心里当下就轻松了不少,果然,就算圣主也是为了红‘玉’石而来,那又怎样?
红‘玉’石,他已经拿到手了。
“明日。”
“这下南王可算是轻松了,贵客都走了,南王也不必拘谨了。”
南逸风呵呵笑着,“是啊。”
其实百里云澈并未决定什么时候离开,只是今天圣主问起来,他顺口这么一说。
可就是这样的答案,让凌魅儿心中一阵雀跃。
终于要离开木青帝国了,再也不用住在驿馆里面了,再也不用看到风千紫了。
“南王,本王想向你借一个人。”
“谁?我府中的人,不算多也不算少,不知三王子想要借的人是……”
“风神医。”
众人沉默。
凌魅儿咬牙切齿。
风千紫暗自冷笑。
南逸风不知所措。
君洛羽眸底清冷。
所有的人,都暗自揣摩着对方的心思。
南逸风摆了摆手,“三王子,南王府中的人,你借谁都行,唯独风神医,这个,我管不了,她也不是南王府中的人,若说是的话,也是南王府中的客人。三王子若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和风千紫说的,那就请亲自和她说。”
圣主沉默着看着百里云澈,“问风千紫之前,总要先问问本座才是。”
冷月心里此时那个郁闷啊,天啊,他是真的不知道百里云澈会突如其来的问这样一个奇葩的问题,之前他跟着主子,把所有的功课都背得滚瓜烂熟的,自然也包括主子跟风千紫之间的关系,可……可背熟是一回事,真的念叨起来,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这个百里云澈也真是的,风姑娘都是名‘花’有主的人了,他还在这凑什么热闹啊。
百里云澈:“……”
“在场的人,难道都忘了一件事情吗?本座虽然不提及,但已经发生了的事情还是无可改变的。”
&bp;&bp;&bp;&bp;“风千紫是本座的小跟班,专属本座,但凡是有关于她的事,必先问过本座才是。”
众人:“……”
风千紫一开始觉得圣主‘挺’不正常的,直到听到了他说起这件事,才算勉强觉得他正常了一点。
“那圣主的意思是……”
“不借!”干脆利落的拒绝百里云澈的话,也只有圣主这个身份能够说出这么有重量的话了。
百里云澈暗暗眯眼,略显不悦。
“本王子还是想要问问风神医的意思,既然都已经问过圣主了,那接下来就问问风神医吧。”
“随便。”圣主再答。
南逸风多想大笑出声,能够让百里云澈吃瘪的人,也只有圣主了吧。
“不知道三王子找我有何事?”
“是这样的,风神医救了本王的人,于理于情本王都应该对风神医聊表一下心意,明天本王就要离开了,所以想请风神医一聚……不知风神医的意思是……”
风千紫毫不客气的拒绝,“不必了,这些场面上的事情就不必做了,会耽误双方的时间。”
百里云澈的脸‘色’忽地就变了。
风千紫无所谓的对上他的眼,你冷我比你还冷。
既然你敢来南王府,我就不怕你。
两个人对视,冷意十足,终究还是百里云澈先敛了心神。
“风神医,本王并无别的意思,只是想要答谢……”
君洛羽揽上风千紫的腰,“我们也没有别的意思,只不过是没有时间而已。”
圣主沉声道:“三王子,今天本座才知道,原来你是如此执着的一个人。”
南逸枫一个字都不说,现在这个情势,好像完全没有他说话的余地。
僵持了半刻钟的时间,圣主干干脆脆的离开了,百里云澈实在是无脸面再待下去了,于是也跟着离开。
倒是风千紫,乐的清静。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见到圣主和君洛羽同时在场,她心中竟是松了一口气,好似确定了两个人并非同一个人而感到轻松。
夜晚来临,驿馆内。
今夜的凌魅儿,打扮的异常妖娆,这几天,她一直是在生病中,自从来了木青帝国,不是被这件事吓着,就是被那件事扰‘乱’心神的,搞得她都没有和百里云澈好好的温存过。
明天,他们就要离开了,回到了天流之疆,就再也没有人可以打扰他们了。
那么今夜,他们也应该好好**一番吧?
所以,今天的她,绝对是盛装出现在百里云澈的眼前。
夜凉如水。
百里云澈站在窗边,正在想事情。
凌魅儿悄声进来,纤细的胳膊,从身后抱住百里云澈的腰,她轻声呢喃:“澈……”
百里云澈浑身一僵,眼底划过一道暗‘色’,随即他转身,“怎么了?”
他只是看了凌魅儿一眼,毫无多大的兴趣。
不知为何,今夜,他脑海中始终挥之不去风千紫那一张恬静雅致的容颜,她就像是一朵山涧中的冰莲,高贵、清纯、圣洁,让人不可忽视,甚至是一眼就能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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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凌魅儿没有从百里云澈的脸上看到兴奋和悸动,她原本美好的心情,霎时去了一半,“澈,我想你了。”
百里云澈嗯了一声,也没有多大的反应。
凌魅儿咬了咬下‘唇’,伸出手,柔若无骨的手臂,宛如小蛇一般,攀附上百里云澈的脖子上,她踮起脚尖,清热的呼吸,伏在他的鼻端,带着一丝淡淡的清香。
“澈,我们……”
百里云澈突然握住了她的手腕,“今天晚上,我没有心情,你先回去睡吧。”
凌魅儿如遭雷劈,整个人火热的****,因为百里云澈不冷不淡的一句话,彻底浇灭了。
“澈,难道你不想我吗?”
“回去睡吧,时间不早了。”
凌魅儿美眸中浸上一层水雾,有些委屈,想哭。
“百里云澈,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澈,你难道没有发现自己的对我的态度有多么的冷漠吗?自从来了木青帝国,你对我,就像是对陌生人一样,我们不温存也就算了,可你平时说话的态度就不一样,甚至是,我抱着你,说我想你的时候,你都不动容,为什么?是我哪里做错了吗?
还是你不喜欢我,不爱我了?”
百里云澈脸‘色’有些难看,“魅儿,你想得太多了。”
“不是我想得太多,而是你做的太明显。”
“你是在怪我了?”
凌魅儿嘴角勾起凄清的笑,“云澈,你我相恋这么久,我从来没有对你发过脾气,所以你就觉得我没有脾气吗?
我不对你发脾气,是因为我太爱你,我甚至是怕你不理我,我不敢和你发脾气,我爱你,爱的那么真,爱的那么小心翼翼,可你呢?
不开心的时候,我想要和你一起承担,可你宁可把一切事情憋在心里,也不想理我。
澈,你说这对我来说公平吗?”
百里云澈深深看着她,这是第一次,凌魅儿对他谈及感情,说起这么多的话,“魅儿……”
凌魅儿后退了一步,眼泪落下,“我爱你,爱的那么卑微,我想要的不多,只是你的心里有我就够了,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呢?
我宁可你对我大吼大叫,也不想你不理我。”
百里云澈对她说的话,有几分震撼,严格来说,他很喜欢有什么话就说什么的‘女’人,不太喜欢那种做什么事都藏着掖着的人,之前对凌魅儿,他的确是有感情的,可以说,感情不深不浅,可有可无。
但他发现,今天晚上的凌魅儿,有了一些的转变,变得非常‘迷’人和有吸引力。
就像是……就像是和风千紫一样!
他全身一惊,风千紫?
他又想到她了。
那个胆大包天,屡次无情拒绝他的‘女’孩。
若说因为风千紫胆子太大,他对她起了一丝丝的征服‘欲’,还是有点这方面的原因,可另外一大部分原因则是,他真的觉得风千紫这个‘女’孩,有些特殊。
好像从某些方面来讲,‘挺’熟悉的。
宛如似曾相识,但偏偏,每一次见到风千紫,她给他的都是冷漠的疏离和无视。
&bp;&bp;&bp;&bp;直到再次看到凌魅儿的容颜,他才从想念风千紫的情绪中回过神来,几乎是本能的,他将凌魅儿拥入怀中,开始细致的亲‘吻’起来……
凌魅儿眼泛‘迷’离之‘色’,从一开始的被动化为主动,恨不得将自己都‘交’给百里云澈。
百里云澈一边亲‘吻’着凌魅儿,脑海中,想到的却是风千紫的容颜……
要不是因为和凌魅儿的亲热堵住了他的嘴,他几乎会在如此****高涨的时刻,喊出风千紫的名字来。
只可惜,这一切,凌魅儿都无法听到了,她以为是她自己,感动了百里云澈,让他对她起了‘欲’望……
衣衫渐褪,两个人完全躶体相见。
百里云澈上下其手,对凌魅儿霸道又温柔的索取索取再索取……
凌魅儿对百里云澈完完全全是给予给予再给予……
一阵惊涛热‘浪’,翻云覆雨过后,凌魅儿身体渐渐不支,困意袭来,缓缓睡了过去。
百里云澈则是睁着眼睛,看着‘床’帐,没有欢/爱过后的喜悦和满足,有的仅仅是一种任凭凌魅儿怎么填补,都无法满足他的感觉。
他这是怎么了?
犹记得,他们两个人做到一半的时候,他突然意识到他脑海中想到的人和躺在他身下的人,不是一个人,那个时候,他全身的****,迅速下降。
一开始的温柔,也渐渐的转变成了野蛮、粗鲁,整的凌魅儿连叫不断,当时凌魅儿忍不住他的动作,还傻傻的问他,“为何会这么‘激’动和猛烈?”
当时,他也只是笑笑,却未答话。
发泄完了全身的****之后,凌魅儿睡去,而他则是一直睁着眼睛,看着‘床’帐,看到现在……
风千紫,你的身上,究竟有一种怎样的魔力?能够这么让本王,对你念念不忘?
他想到的是风千紫,但同时,也会想到七叶舞,可就是想不到凌魅儿。
无论他做什么,风千紫总会时不时的出现在他的脑海中,就像这次和凌魅儿做/爱一样,他想的明明是她……
他这算什么?
臆想吗?
完全把凌魅儿当做成了风千紫的替身吗?
他不懂,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转变,这辈子,他只真心爱过一个‘女’人,那就是——七叶舞。
可她已经死了,不是吗?
叹了口气,百里云澈‘揉’了‘揉’发疼的眉心,将手臂从凌魅儿的脖子下,‘抽’了出来,起身,披上衣服,站在窗边,望着天上的圆月,沉浸在思念风千紫的情绪当中。
天,渐渐亮了。
凌魅儿醒来,却发现房间内只有她自己一个人,略显失落,可一想到昨天晚上百里云澈对她无度的索取,她便一阵开心和满足,已经有好久,他不曾让她这么爽过了。
她就说么,百里云澈最爱的还是她。
等了好一会儿,百里云澈也没有出现在房间中,凌魅儿一开始想着,可能是百里云澈起得早了些,去办事情了,一会儿就会回来了。
可直到现在,她才明白,他应该是出去了,不会回来了吧。
为什么不叫醒她呢?
&bp;&bp;&bp;&bp;是因为舍不得打扰她睡觉么?
越想凌魅儿越心满意足。
穿戴好出来后,凌魅儿见驿馆内的人,依旧如往常般巡逻,奇怪,澈不是说今天要离开木青帝国的吗,怎么没有动静?
连‘侍’‘女’下人们都不收拾。
来到大厅,百里云澈不在,只有梦巫在。
“师父,澈呢?”
“大早上的,说是出去办事了。”
“这样啊,师父,今天,我们不是要离开了吗,怎么下人们都不收拾?”
梦巫转眼看她,“魅儿,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
“我们今天不离开了,说是过几天再离开。”
“不走了?为什么?”她怎么不知道这件事,难道是今天早上澈才下的命令么?
可为什么都不告诉她一声?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是王的命令。”
凌魅儿默不作声,原本兴冲冲的劲儿,顿时就没了。
一大上午,她都在驿馆内等着百里云澈回来。
可等到了中午,还不见百里云澈的影子,整的她早上和中午,都没有吃饭。
南王府。
“紫紫,圣主也走了,百里云澈也要走了,我们什么时候离开?”
风千紫在房间内鼓捣着一些草‘药’,听到君洛羽的话,她抿着‘唇’,愣了一下。
其实……她没想着要回金云帝国。
“君洛羽,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事,暂且先不回的。”
君洛羽双手环‘胸’,“谁说我要回金云帝国了?”
“你不回金云帝国,你去哪?”
“当然是和你在一起了。”
风千紫:“……”
什么情况?
“紫紫,你别忘了,我们可是有一年之约的。”
风千紫:“……”
她是真的忘了这件事了。
他曾和她打赌,一年之内,若是他查出来自己的秘密,就是他赢。
相反的,她若主动告诉他,她的秘密是什么,那就代表他输。
“你的意思是……我们两个人要在一起一年的时间?”
“当然!”君洛羽痛快出声。
风千紫真的有些无可奈何,嘴角一‘抽’,显得极其无奈,“我们不在一起,时间也会过,赌约仍旧在,我又跑不了,何必非要在一起呢?”
“我担心你跑了,成吗?”
风千紫:“……”
这个人还真是……够无赖!
“君洛羽,我真的有事要做。”
“我知道。”
“所以……你去做你的事情,我去做我的事情,不行?”
君洛羽看着她,一字一句,十分认真的道:“紫紫,难道……你不要我了吗?”
“呃……”风千紫一时傻眼。
君洛羽突然握上她的手,“不管你要做什么,为了赌约,我也要赖定你,我可不想输。”
“君洛羽,你是不是在拿赌约当借口呢?”
君洛羽倒也坦白,“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其实紫紫,是这样的,若要回去,我们两个人要一起回去,因为出来的时候,我们两个人是奉了国君的命令一起出来的,这要是我自己回去的话,你认为国君会饶了我?
还有你的姐姐风清云,不天天去闹我的王府才怪,为了不必要的麻烦,咱几个人出来的,就几个人回去。”
&bp;&bp;&bp;&bp;风千紫抬眸看着他,其实她心中主意已定,只要找凌魅儿报了仇,她就会安心修炼,不断强大,争取早一日追上百里云澈的步伐,要回属于她的一切。
回金云帝国,是必须的,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而已。
如今听君洛羽这么一说,她抿着‘唇’,正在深究,无论如何,要先杀了凌魅儿才行。
“我会回金云帝国,但不是现在。”
“好,你的事情,我一概不问,我在旁边看着就好。”
风千紫心中隐隐约约划过一抹暖流,“过几天,我们就回金云帝国。”
君洛羽优雅一笑,“有件事忘了告诉你。”
“什么事?”风千紫睁着灵动的眼眸,那小‘摸’样,真真是太‘诱’人。
“你姐姐在金云帝国给你找到了一位年久的炼‘药’师,打算让你当他的徒弟,手把手教你炼制丹‘药’,你可别小看了那位炼‘药’师,我让人去查过了,那位炼‘药’师,可是当今地位极其尊崇的一位炼‘药’师了,早年间,你姐姐无意中救过他一命,他感恩你姐姐的救命之恩,所以答应了你姐姐的请求。
像这样的炼‘药’师,可是非常难找的,你跟着他学习如何炼制丹‘药’,会有很大的益处。”
风千紫今天的心情很好,如今听到风清云为了她,这般煞费苦心,心情瞬间就爆棚了,暖暖的,十分感动,“嗯嗯。”
她狂点头,就像是流‘浪’在外的小孤‘女’猛然间想起了家的感觉,那种不溢于言表的感动,是非常难得的。
她想风清云了,那个如阳光般美好的‘女’子,她的姐姐……
“紫紫,其实我很羡慕你。”
“是不是羡慕我有一位好姐姐呀?”风千紫一提到风清云,心情美的不得了。
她知道,在外这几天,风清云在金云帝国内待着一定会担心她的,必要的时候,她还是要回去报报平安的。
纵然外面的世界很‘精’彩,也抵不过亲情的温暖。
君洛羽笑笑,点了点头,“我家紫紫就该被人疼。”
风千紫郁结,“我什么时候成你家的了。”
“迟早的事。”
风千紫:“……”
知道君洛羽说话爱开玩笑,索‘性’她也就不与君洛羽计较了。
“紫紫,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没有和你说。”
“这次是好事还是坏事?”
“严格来说,是坏事。”
风千紫看了他一眼,“你呢,可以选择不告诉我。”
“可是我知道你对这件事一定很有兴趣,怎么办?”
“看来我不听是不行了,说来听听看。”
君洛羽笑的宛如小狐狸似的狡猾,“红‘玉’石……”
三个字,风千紫立马知道君洛羽话中的意思是什么了,她心中一动,莫非君洛羽想的和她想的是一样的?
“你想拦截百里云澈?”
“这么好的东西,怎么能在百里云澈的身上?暴殄天物,有木有?”
风千紫的眼睛好似在闪闪发光,果真,他们两个人想到一块去了。
原本她今天就在想着,在百里云澈离开之前,一定不能让他如愿了,果然,君洛羽也是这么想的。
&bp;&bp;&bp;&bp;“有!”
“既然如此,那我怎能闲着?”
两个人对视一眼,皆是明白各自眼中的意思。
“既然如此,我们就大干一场,搞砸他!”君洛羽挽了风千紫‘胸’前的一缕青丝,悠然而笑。
风千紫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君洛羽,你这个人,好危险啊……”
明明是要搞砸别人,可他说出来的话,却是那般的理所当然,如此腹黑如狼的一个人,谁惹了他,谁就别想着好过了。
“对别人而言,我很危险,对你而言,你比我更危险。”明明是一个看上去十分善良甜美的小姑娘,可她的手段,啧啧啧,丝毫不比自己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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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百里云澈才从外面回到驿馆。
凌魅儿看到百里云澈,十分欣喜,可再一瞧他,脸‘色’似乎有些苍白。
“王,你的身体……”
“感了些风寒。”百里云澈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凌魅儿特别担心他,“脸‘色’这么差,怎么会没事呢?要不请个大夫来看看吧。”
百里云澈心中一动,是啊,风千紫是神医,他若是得了病,国君势必派人来给他看,到时候,他指派风千紫来,不就能见到她了吗。
“魅儿,谢谢你。”
凌魅儿对于他突如其来的感谢,有些晕头晕脑的,“谢我什么?”
百里云澈太过‘激’动,连他自己都不曾想到,向来沉静的他,竟然也会有想方设法的去见一个‘女’人的一天。
“对了王,今天一大天,你都去哪里了,我等了你好长时间。”
“去后山了。”百里云澈随意说着。
“去后山干什么了?今天天气有些冷,我还担心王的身体,没想到回来就感了风寒,王,这几日来到木青帝国,都没有好好锻炼了,还是回天流之疆好,之前您不是下令说今天回去么,怎么今天又不回了?”凌魅儿一边吩咐下人给百里云澈熬了些姜汤,一边问着。
“假的云叶暖‘玉’的事情,本王还没有‘弄’清楚,暂且先不回了。”
凌魅儿倒茶的手,微微一顿,“那王的身体……”
“无碍,不是说要请大夫吗?那就去请风千紫吧,她是神医,医术不错。”
凌魅儿倏然转头看向百里云澈。
百里云澈看了她一眼,“嗯?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有……”凌魅儿垂下眸子,“王,您今天去后山办事了?”
她怎么想怎么觉得奇怪,无论办什么事,都不应该去后山吧?
难道是……他去后山,故意吹凉风了,导致身体出现了不适?
凌魅儿总觉得自己多想了。
“看了看木青帝国的风景,很不错。”百里云澈喝了口清茶,淡然说道,“去让管事的请风千紫来吧。”
说完,他便回房去了。
只留下凌魅儿一个人,在大厅中发呆……
百里云澈回到房中,觉得身体异常疲惫,他今天真的是‘抽’风了才会去后山,一大早上,实在是憋闷的慌。
&bp;&bp;&bp;&bp;他就去后山一直吹冷风,吹到傍晚才回来,一整天的时间,他都在想一个问题,为什么,他会喜欢风千紫?
她与七叶舞之间,到底有没有关系?
……
“你说什么?百里云澈病了,要我去给他医治?”风千紫瞪大眼,看着南逸风。
南逸风点点头。
风千紫的小手拍在桌子上,“他做梦!”
病死他,都是轻的,而且,那么强壮的一个男人,病了,又死不了。
她现在不想去驿馆,麻烦。
“你,回去禀告三王子吧,把风姑娘的话,原封不动的传给他。”
管事的急速下去。
风千紫看看南逸风,撇了撇嘴,“你就不怕百里云澈问我罪?”
“风千紫,傻子都看得出来。”
“什么?”
“你问问你身边已经黑了脸的‘药’童,他知道是什么事。”南逸风干干脆脆的指了指君洛羽。
风千紫看向君洛羽。
君洛羽的脸‘色’,几乎可以用‘冰冷’两个字来形容。
“洛‘药’童,你们两个人,究竟在指什么事情?”
君洛羽深深的看着风千紫,那种眼神既霸道,又保护。
风千紫一时不查,仿佛有一种冷意,直钻她心底。
不仅仅是她受不了君洛羽这种霸道的眼神,就连南逸风都有些受不了了,索‘性’开口,“风千紫,我们都看得出来,百里云澈对你好像有点意思。”
君洛羽的目光,突然落在南逸风的身上。
南逸风暗自叫苦,他说这句话,总是感觉他在作死。
风千紫危险的眯起了眼睛,“你说什么?”
南逸风:“……”
一个洛‘药’童,一个风千紫,真的让他有很大的压力。
“真的,我没有骗你,要不然,你瞧瞧你家‘药’童,怎么会这幅表情?”
风千紫浑身气势,瞬间冷了下来。
其实……这一点只是她心中的猜测,原以为自己想多了,没想到连南逸风都是这样觉得的。
现在,想必连君洛羽都是这么认为的吧?
“别看我,我只能说,事实就是事实。”君洛羽说的话,完全证实了风千紫的猜测。
百里云澈真的对她有意思?
我去!
靠!
风千紫暗自咬牙,她就算去死,也不想跟百里云澈,有一点点的关系。
“既然你们都这样认为,那也不关我的事,我左右不了别人的思想,我能做的就是管好我自己,管他对谁有意思呢。”风千紫潇洒开口,“洛‘药’童,我们走。”
两个人走到‘门’口,风千紫又停了下来,“对了南逸风,这几天,我们可能就要离开了,提前跟你说一下,还有哦,驿馆再来人的话,就不要通知我了,有那会功夫,我还不如自己修炼会儿呢。”
南逸风还没有从风千紫说要离开的事情中缓过神来,‘门’口便没有了两个人的影子。
风千紫和洛‘药’童,这两天就要走了么……
听到这个消息,突然间,对他们两个人,有点舍不得,很是不习惯……
回到房中,风千紫翘着二郎‘腿’。
“紫紫,接下来,你有什么想法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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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静观其变,我想等着百里云澈离开,你说呢?”
“我就说嘛,我们两个人简直就是心有灵犀,瞧瞧这思想都一模一样呢。”
风千紫瞥了他一眼,“自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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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事的将话传给百里云澈,原以为他会震怒,没想到百里云澈却笑了笑,管事浑身冒冷汗的从房中退了出来。
这个世界是怎么了?
有人胆大包天,有人居然面对挑衅自己威严的人,还能笑得出来,真是奇葩了。
百里云澈想起风千紫说的话,越发觉得这个‘女’孩,有意思了,她不仅仅是胆大包天,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她完全有资本说这样的话。
不像有些人,明明没有实力,明明做不到,还要吹嘘说大话。
凌魅儿从外端着‘药’膳进来,“王,这是我给您在外面‘药’铺里抓的‘药’,您尝尝。”
“不用了,你知道的,本王不喜欢喝这些东西。”
“可生病了就要喝的,哪能管喜不喜欢?而且,王,你今天不是还说要请风千紫来的吗,既然知道自己不喜欢喝‘药’,干什么还要请只会开苦死人‘药’的风千紫?”
百里云澈看都未曾看凌魅儿一眼,只是盯着桌子上的一张宣纸,默默发呆……
“魅儿,你先出去吧,本王还有事要做。”
“王要是把‘药’喝了,我就出去。”
“我不喜欢喝,出去吧。”
凌魅儿执意不肯,她也是因为担心百里云澈的身体,故而继续说:“王……”
“出去!”
“王,有件事,我不明白。”
“什么事?”
“我想知道,王今天早上出去,直到傍晚才回来,是不是去后山思念新人去了?王,您说今天要回天流之疆,可金云圣主都离开了,你还不离开,为的是什么?
难道真的是想要查假的云叶暖‘玉’的事情吗?
王,我们在木青帝国,不是已经没事了吗?为什么您突然之间,又说不走了?”
百里云澈尚算好的心情,因为凌魅儿的话,变得‘阴’沉了下来,“魅儿,你到底想说什么?”
“既然王喜欢坦白的,那好,我就坦坦白白的说,王,你不走,是因为风千紫吧?”
四目相对,她看着他,他盯着她。
“呵呵。”等了好半晌,都不见百里云澈说话,凌魅儿也算是明白他的意思了,“果然,你喜欢上她了,王,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没有为什么?”
凌魅儿捏拳,多想愤怒的朝百里云澈大吼,可她怕他离她远去啊,“不管你喜欢谁,这辈子,我都只爱你一个,无论时间有多久,我只爱你!”
百里云澈眸光一顿,“魅儿……”
他的声音里,含了一丝丝的无奈。
当初,他喜欢凌魅儿,对她动心,就是因为他看上了她对他的专一……
……
凌魅儿从百里云澈的房间里出来后,整个人颓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回到自己房中,梦巫在等着她,询问了她为何这般失落。
&bp;&bp;&bp;&bp;梦巫深深的望着她。
她是心疼凌魅儿的,从小到大,她把凌魅儿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看待,如今见她受这样的委屈,心中自然是有些忿忿不平的。
“魅儿,放心,师父不会让你受任何委屈的。”
“师父……您的意思是……”
“剩下的事,‘交’给师父就好。”梦巫就要离去。
凌魅儿突然叫住了她,“师父,还是不要了,派人去杀风千紫固然简单,我担心这件事被王知道了,到时候,他就不会理我了。”
“魅儿,你这是何必呢?死人的嘴巴是最严的,我不会让王知道的。”
“即便这件事风千紫不说,那南逸风呢?他们两个人是好朋友,风千紫一出事,亦或是南王府有任何的风吹草动,整个木青帝国就都会知道,这几天,王不准备离开,到时候,他自然就会知道了,师父,如果您真的疼我,就不要去做这件事。”
“魅儿,难道你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风千紫快活?”
“呵呵,我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恨不得风千紫去死,可是我更害怕……王他不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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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一晃而过。
这三天来,凌魅儿几乎是寝食难安,夜不能眠。
这几天,百里云澈一直以自己身体不适为由,拒绝和她做,甚至是都不和她同房。
还得凌魅儿天天吃不下去,也睡不着觉。
尤其是到了晚上,她很害怕灭灯,以前她可从来不怕黑的。
自从见到了风千紫,自从风千紫来了驿馆,她也说不清楚怎么回事,一下子就变得小心翼翼,害怕了起来。
她总觉得她一闭上眼,就会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想要害他。
尤其是一到晚上,她就想到了风千紫。
那种感觉,让她很是抓狂,她知道,再这样下去,她一定会疯了的。
可她能怎么办?
她想要杀了风千紫,都做不到……
难道真的应了那句话,抢来的东西,迟早都要还的吗?
不不不,凌魅儿坐在房间中直摇头,王是爱她的,不爱七叶舞,所以他不是她抢来的,是本来就是她的。
也不知为何,现在她总觉得她好似尝到了当初七叶舞的那种心情,两个‘女’人,同时爱上一个男人,不是争,就是夺……
怪只怪,七叶舞,太善良了,不怪她。
……
这几天,百里云澈都不曾说要离开木青帝国的事情,而且,这三天来,他几乎每到夜晚都会出去逛一逛,甚至是故意在朝着南王府的路上走,期望着想要碰到风千紫。
可三天来,一无所获。
他深知,他对风千紫已经动了心,也明白,他喜欢上她了。
也许是在看到她第一眼的时候,也许是在跟她说第一句话的时候,总而言之,他是真的对她着了魔。
就像是当初他喜欢七叶舞时的那种感觉,一模一样。
也许,在潜意识中,他把风千紫当成了另外一个七叶舞,但不管他把风千紫当成谁,他都很肯定,他喜欢她。
&bp;&bp;&bp;&bp;这种感觉,是在凌魅儿身上寻找不到的……
三天的时间,有些短,但对他来说却很长。
三日前,已经对南逸风说了,他要离开的事情,可这事一直拖到现在,他都没有走人。
说起来,的确有些丢人。
可这次离开了木青帝国,要想再见风千紫就难了。
凉风习习,他站在凉亭中,沉淀了自己的心情,也许,自己对风千紫,只是一时兴起呢。
他向来有野心,在这个节骨眼上,断然不会为了一个不太深爱的‘女’人,去放弃一些属于他的东西。
再不回天流之疆,只怕那里就要出大事了。
木青帝国,他是留不得了啊。
终于——
在第二天天一大亮的时候,百里云澈说要启程离开了,凌魅儿高兴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当南王府中的风千紫和君洛羽得知这件事后,两个人贼贼一笑,显然十分的心有灵犀。
“这个时候,百里云澈已经出了木青帝国的国界了吧?”
风千紫询问南逸风,南逸风愣了一下,“风千紫,你问这个问题的意思是……”
聪明如他,一下子就想到了事情的关键,难不成……风千紫他们要去抢红‘玉’石?
可风千紫和洛‘药’童,应该不知道红‘玉’石在百里云澈的身上吧。
当时他在办这件事的时候,那议事大殿里,只有他、国君和百里云澈三个人。
难不成是圣主告诉她的吗?
“没什么意思,就是关心一下这件事,南逸风,你别多想了。”
南逸风才不信风千紫这套说辞,她可是非常讨厌百里云澈的。
“风千紫,你们两个人,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有。”
“风千紫,尽管百里云澈已经离开了,可他若是在路途中出了事……”
风千紫笑笑,“他在路途中出了事,一概与木青帝国无关,难不成他死了,还要算在木青帝国的头上吗?他的安危,木青帝国根本不用承担,你不用说,我懂得。”
南逸风:“……”
他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好吗?
“你们两个人,到底想干什么?”
“你真的想知道?”
南逸风铁了心想知道,“若你们把我当朋友,就说出来。”
“那你保证,不阻止我们。”
“我保证。”
风千紫满意的点点头,“很好,其实也不干什么,就是我听圣主说百里云澈身上有宝贝,所以我们准备……”
她在南逸风的耳边低声道。
南逸风:“……”
“你们不要命了?”
风千紫‘奸’诈的勾了勾‘唇’,“你说过,不阻止我们的,是朋友的,就把这件事忘记哈。”
南逸风郁闷!
他是不阻止他们,其实他想阻止来着,并不是因为担心百里云澈出事,会牵连到木青帝国,而是担心他们两个人的安危。
“百里云澈是什么人,你们也敢试其锋芒?”
君洛羽淡定的道:“闲着没事,试试呗。”
南逸风气的很想吐血,“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一不小心可是要……”
“你放心,我们有分寸的,好了,今天百里云澈走了,我们也该走了,南逸风,我们,后会有期。”
&bp;&bp;&bp;&bp;风千紫好哥们似的拍了拍南逸风的‘胸’脯。
南逸风心有不舍,却还是不断的叮嘱他们,“不管你们要做什么,路上小心,还有,没事的时候就来木青帝国看我。”
风千紫和君洛羽均是点了点头,“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南逸风,我们再见吧。”
南逸风心中略显惆怅,“再见……希望我们再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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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一路狂奔,从木青帝国的路上,开始朝着天流之疆的方向走去。
要进入天流之疆,现在不太可能。
因为进入天流之疆,需要实力,且必须是玄帝一品的实力。
除却之外,天流之疆还有传送‘门’,是专‘门’为皇室所用。
传送‘门’可以不看实力,但一年,只能进入一个人。
条件极其苛刻。
有重兵把守。
风千紫是别指望从传送‘门’‘混’进天流之疆了,那唯一的一条路,就是修炼,达到玄帝一品的实力,自然而然的踏入天流之疆的国土。
只是,这又谈何容易。
玄帝一品啊。
众所周知,玄力共有19级,分别为:赤玄之阶,橙玄之阶,黄玄之阶,绿玄之阶,青玄之阶,蓝玄之阶,紫玄之阶。
玄皇、玄帝、玄尊、玄神(后面这四大级均是分1到3品)
她现在才仅仅是玄皇一品,还差两级才能晋升到玄帝一品。
实力在达到紫玄之阶后,要想再晋升,会很难,有些人,一辈子都突破不了紫玄之阶的瓶颈,实力无法晋升,可想而知,要达到玄帝一品,条件是有多么的苛刻。
这段时间在木青帝国,她白天忙着对付百里云澈和凌魅儿,晚上一有空就会不停的修炼修炼……
实力虽然晋升的不慢,可对她来说,还不够,远远不够……
两个人知道抄近路,所以倒也不急,来到一处茶寮内,君洛羽见风千紫一脸忧郁,便心知她在想什么。
“紫紫,不必着急,晋升实力这事,也急不得。”
风千紫有气无力的叹气,“君洛羽,我决定闭关一段时间,好好修炼,争取早一日达到玄帝一品,早一日进入天流之疆。”
“你就那么想进天流之疆?”
“是啊,谁不想变的强大呢。”她想变得强大,她想报仇,她现在杀不了百里云澈和凌魅儿,是因为她还达不到她们的高度。
当初,身为七叶舞,她的实力,远比现在要高。
所以,她一定要进入天流之疆,她要去看看她曾经生活过的地方,她想去看看她师父……
虽然她老人家不要她了。
“你跟别人不一样。”君洛羽笃定的开口。
从一开始,他就感觉到,风千紫这个‘女’孩跟别人不一样,别人变强,是为强者生存,不得不变强,甚至是为追求权势与财富。
可她,好像在为了达到一件事情而变强……
每每看到风千紫,她的眼中都闪烁着不同于她年龄的坚定和坚强,这让他大有所感。
&bp;&bp;&bp;&bp;这个‘女’子,虽然外表比任何都坚强,可心里,还是一个小‘女’生,需要被人疼,被人爱,只不过她用坚强的外壳,掩盖住了这一切罢了。
风千紫苦笑,也不答话。
不一样?
是啊,别人没有她这么累,甚至是没有她这么苦。
她身上所背负的,是两条人命,灵瞳和她……
这个仇,不得不报……
“我们走吧。”风千紫看了他一眼,朝前走去。
君洛羽紧随其后。
……
百里云澈他们走的路程并不远,虽然有足够的人手,脚程也不慢,但比起风千紫和君洛羽两个人干脆利落的速度,还是慢了些。
很快,两个人便来到了一片树林中。
“我算计过了,百里云澈他们今晚,才能走到这片树林。”风千紫幽幽说着。
这片树林,就在木青帝国的边境,他们赶了一整天的路程,才走到这里来的。
“眼看天就要黑了,我们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君洛羽提议。
风千紫点了点头,“好。”
两个人在一棵大树干上悠闲地坐着,此时,正值夕阳西下。
一片霞光,斑驳如影的霞光在树叶间落下金灿灿的光点,看上去,一片美好。
风千紫倚在树干上,微闭着眼睛,正在修炼。
君洛羽看着她,嘴角挑起邪邪的笑容,唉,越看这丫头,越喜欢。
“紫紫,我有一个提议……”
风千紫眉眼不睁的问,“什么提议?”
“我知道有个办法修炼,来得最快。”
“什么办法?”风千紫终于睁开眼,眉眼间,似是有些好奇。
君洛羽走南闯北的,见多识广,她怎么忘记问他怎么修炼才最有效了呢,要不他今天说起来,她还真是把这件事给忘了呢。
君洛羽朱‘唇’轻启,“双修……”
风千紫:“……”
几乎是马上,她一脚踹过去!
“双修个‘毛’线啊。”
两个人正悬空在大树干上,风千紫这动作实在是不小,立马引得树干剧烈的晃动起来。
君洛羽担心她掉下去,立马抱住她的腰。
风千紫的小脸立马黑了,“君洛羽,你……”
“别动,不然我们两个人一起掉下去。”
“你这么高的实力,还怕掉下去?”风千紫挑挑眉,显然不太相信他的话。
“当然怕了。”
切,鬼才相信他的话。
为了不必要的麻烦,风千紫还是乖乖地不再动了。
气氛瞬间变得尴尬了起来。
君洛羽的手,还抱在她的腰上。
风千紫的小脸,一直就没有恢复过,“你还要抱到什么时候?”
“我想一直抱着你。”君洛羽邪邪勾‘唇’。
风千紫横了他一眼,“天快黑了,我们别闹了,好不?”
君洛羽撇了撇嘴,“那好吧,今天先饶过你。”
风千紫顿感无语,什么叫今天先饶过她?
说得好像,她要天天跟他腻在一起似的。
“嘘!”君洛羽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拉着风千紫转眼间疾飞到了更远一点的一颗大树上,“他们来了。”
风千紫屏息,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装扮,还不错,百里云澈应该认不出来,一身黑衣……
&bp;&bp;&bp;&bp;君洛羽与她一样,也是一身黑衣,他们的手中,各自拿着一顶黑‘色’的纱帽。
就等着时间到,鱼儿上钩了。
不让百里云澈发现,是不想他去找南逸风的麻烦。
“待会儿打起来,你不要离我太远,不然我怕百里云澈钻了空子对你动手,听到了没?”
风千紫暗暗点头,“明白。”
山林间静悄悄的……
马车声从不远处传来,人,越来越多。
此时,一顶血红‘色’的‘玉’撵,从林间,由远及近而来。
而在红‘色’‘玉’撵的后面,还有一顶绿‘色’的‘玉’撵。
君洛羽和风千紫两个人距离‘玉’撵很远,再加上隔着这么多的树木,他们的气息都被泥土之气遮盖住了。
风千紫看到‘玉’撵越来越近,心想着什么时候冲出去才是最合适的时间。
她的目光,从来都不曾从‘玉’撵之上离开过。
就在‘玉’撵行到途中,在她和君洛羽看来,都是极为合适的位置上,这个时候,他们伏击,是最好的时机。
风千紫正要冲出去,手却被君洛羽一把拉住了。
“你干什么?”风千紫不解,为什么要拉住她?
君洛羽的眼底,宛如凝聚了一团风暴。
风千紫对上他的眼,看不到他眼中的冷意,只看到他眼中滚滚凝动的气息,好似深不见底的黑‘洞’……
她心下一惊,“怎么了?”
“不要出去!”
“为什么?”
君洛羽转而盯着前方,缓缓行驶过来的‘玉’撵,“他们是假的。”
“假的?”风千紫倒吸了一口冷气,朝着前方看去,是天流之疆的人没错。
“‘玉’撵中,没有百里云澈,这一批人,是百里云澈故意‘弄’出来‘混’肴视听的,如若我们现在出去,就是着了他的道了。”
风千紫五指渐渐收紧,对啊,她怎么没有想到,百里云澈做事向来滴水不‘露’,明知圣主对他身上的红‘玉’石有意思,明知他此番前来,得到红‘玉’石,是多么的不容易,他又怎肯这么大大剌剌的回去天流之疆。
从他出来木青帝国的时候,他就已经计划好这一步了。
“你怎么知道那‘玉’撵里没有百里云澈?”
“你注意观察抬着‘玉’撵的人,他们的步伐很轻,上下晃动的频率,如此多,就代表‘玉’撵很轻,可以说没有人,假若‘玉’撵中真的有一个人,他们走起路来,势必会小心谨慎。
可你看,他们就像是普通人在赶路一样。”
风千紫:“……”
此时此刻,她真的有些佩服君洛羽了。
是什么,能让他做到如此心细?
这丫的眼睛是不是也太毒辣了点儿?
百里云澈做事天衣无缝,偏偏君洛羽眼神毒的像是针,就算你百里云澈做的再完美,在君洛羽的面前,他也能给你扎个窟窿,让你原形毕‘露’。
“紫紫,是不是有点佩服我了?崇拜我么?喜欢我么?”君洛羽在他们一行人走过去后,勾‘唇’,邪魅的凑近她。
反正他实力高,也不怕那些人发现。
“刚才是有那么点佩服你来着,可你现在这么一说……我就不佩服你了。”
&bp;&bp;&bp;&bp;君洛羽:“……”
这‘女’人,可真会嘴硬。
不过,他喜欢。
“君洛羽,你……到底是什么实力?我怎么觉得你有的时候高深莫测的?”严格来说,风千紫并不清楚君洛羽的具体实力,只知道这个男人会灵术,会玄力,而且这两方面,他貌似都‘挺’高的。
可高到了什么程度呢……
“这个么,迟早你都会知道的。”君洛羽笑的风华绝代,这一张容貌落在风千紫的眼中,实在是有点好看过头了。
眼看夜,越来越黑……
风千紫和君洛羽两个人是在一棵大树后面的,她抬着头,张了张嘴,刚想说话,君洛羽却突然间将她拥入怀中,按住了她的脑袋,伏在他的‘胸’膛。
“别说话,来了……”
风千紫屏息,连眼睛都不敢眨了。
君洛羽的动作太快,真的让她有些莫名的紧张。
听着他铿锵有力的心跳声,她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
君洛羽……
夜空之下,星月皎洁,他拥着她,她浑身紧张,两个人,站在大树后面,默不作声。
‘玉’撵缓缓行驶而来。
这一次,君洛羽很肯定,‘玉’撵之内,一定有他们要找的人。
他紧紧的拥着风千紫,多想告诉她,不要害怕,不要紧张,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依旧是红‘色’的‘玉’撵和蓝‘色’的‘玉’撵,依旧是天流之疆的人特有的打扮,不知道的人,会以为刚刚过去的那一队人才是百里云澈他们的队伍。
百里云澈的障眼法,在君洛羽的眼中,实在是太低级。
百里云澈坐在‘玉’撵内,心情如水,无‘波’无澜,突然……他微闭的眼睛‘唰’的一下睁开,是错觉吗?
他总觉得这片林子,太过安静。
掀开车帘,他注目看了一下林子的一切,看上去很平常,似乎也没有什么特殊的。
他放下帘子,微皱的眉头,始终没有松开,也许,这段时间,是他多疑了。
不远处的大树后面,风千紫和君洛羽已经戴上了黑纱帽。
“紫紫,记住,一切小心为上……”君洛羽的话,刚刚落下,风千紫就隔着黑纱对上了他的眼睛,“你先不要出去。”
君洛羽不明白她为何出此一言,刚想问为什么,风千紫已经夺步而出。
君洛羽瞬间明白了风千紫的意思,她是想让他多观察观察百里云澈的实力?
好做到一击即中……
行驶的‘玉’撵缓缓停下,因为在‘玉’撵的面前,突然多出来了一个全身黑袍的人。
“什么人?!”冷冷的声音,在安静的林子中响了起来。
说话的是百里云澈的贴身‘侍’卫,负责他平时的出行。
那人话声刚落,风千紫手腕微动,叶如刀刃,直‘逼’那人脖颈,只听得砰一声,那人直接倒在了地上。
从他说话,到他死亡,不到三十秒的时间。
百里云澈倒也不吃惊,似是早已见惯了这种血腥的场面。
此时,凌魅儿在梦巫的陪同下,下了绿‘色’的‘玉’撵,走到了红‘色’‘玉’撵的旁边。
百里云澈邪魅慵懒的坐在‘玉’撵中,轿帘掀开,任由他抬眸看向黑暗中的风千紫,因为她的刻意装扮,他并未看出,这个人就是风千紫。
&bp;&bp;&bp;&bp;“你是什么人?”
“杀你的人!”
“呵呵,好大的口气,不过……本王倒是很有兴趣陪你玩一玩。”百里云澈勾起‘唇’角,残忍的笑了笑,“只可惜,你是个‘女’人,本王真担心,你不禁打啊。”
风千紫目光如镜,清澈透明,冷静自持,“试试不就知道了?”
她只能用玄力对付百里云澈,至于古武……
一旦她使用出来,百里云澈势必对她起疑,不过,现在的她,已然不会顾忌什么了,怀疑就怀疑吧,就算他怀疑,那又怎样?
君洛羽都查不出来的东西,她可不相信百里云澈能查出来。
在她的认知里,君洛羽的能力和手段,与百里云澈,不相上下。
他们两个人,就像是正与邪的两面……
也或许,圣主穿‘插’其中,也能与百里云澈匹敌。
“本王就喜欢这样胆子大的‘女’人。”百里云澈目光如炬,看向风千紫,“出手吧,让本王看看你的实力。”
风千紫微闭眼睛,再睁眼,眸中一片清冽。
风动,叶动,身动。
梦巫只觉得眼前一团冷风拂来,紧接着她手中一空,听得‘啊!’一声尖叫,便是凌魅儿已经脱离了梦巫的手。
仍旧是风千紫刚才站立的位置,不同的是,这一次,她的手中多了一个人,是凌魅儿。
百里云澈危险的眯起了眼,眼底冷锐的光芒一闪而过,好快的速度!
风千紫凭借的就是速度上的快,一般修行古武之人,速度都会比较快。
她现在的古武是地境七成。
按照地境、天境、圣境的层次,她虽然才是地境七成,可她在实力上却比同一阶段的玄力高手,高出了很多实力。
梦巫也从未见过这么牛叉的人,居然能从她的眼皮子底下,把人带走。
风千紫眼神平静,除了在速度上快一点之外,若论起‘交’手,她绝对不是梦巫的对手,更别说百里云澈了。
所以,她要速战速决。
梦巫心疼凌魅儿,见风千紫将凌魅儿截在手中,她身形一动,就要出手。
百里云澈却打了一个手势,“别动。”
梦巫颔首,退在一旁,安静的站着。
百里云澈的眼底,闪烁浓浓的兴趣,好久都没有遇到这么有实力的人了,今天,可得好好练练。
“本王倒是很想见识一下你的身手。”
风千紫一手按住凌魅儿肩周‘穴’,冷笑,“自大的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百里云澈不怒反笑。
凌魅儿倒是临危不‘乱’,好似知道,百里云澈一定会救她,而她身后这个人,也一定会死。
“你最好把我给放了,也许我可以给你求求情,放你一条生路,否则……”
‘咔!’
不等凌魅儿说完,风千紫一下拧断了她的手腕,疼痛的剧烈,蔓延在凌魅儿的全身,顿时,她全身开始发抖。
“再咋咋呼呼的,小心你这张如‘花’似‘玉’的脸。”
凌魅儿眼神淌着无尽的愤怒,可她又担心身后的这个‘女’人,对她下手。
莫名的,她想到了曾经被她折磨过的七叶舞……
“你……你到底是谁?”
&bp;&bp;&bp;&bp;“现在,你还没有资格知道!”
百里云澈愤怒的一拍扶手,“你到底是什么人?还没有人敢从本王的眼皮子底下伤本王的人,你可知,本王是谁?”
“哈哈哈!!!”风千紫疯狂的大笑,“百里云澈,全天下的人都不知道你是谁,也会有我知道,就算你这辈子化成了灰,我也会认识你,如此深夜,百里云澈,你抿心自问,你可曾做过什么亏心事?
你可曾想到过,你这辈子,亏欠过谁……”
百里云澈最讨厌装神‘弄’鬼的人,当下,也不深究风千紫话中的意思,彻底暴怒,“你找死!”
他豁然出手,一道冷光朝着风千紫袭来。
风千紫沉了眉,呵呵一笑,将凌魅儿直接扯到身前,人‘肉’垫子,不用白不用。
百里云澈见此,就想要撤手,可偏偏风千紫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
他突然拂开袖袍,化开自己刚才的那一道光芒。
百里云澈‘阴’鸷的眸子,如鹰般锐利,“你简直是……”
就在他说话的档口,一道更为强大的力量化作一记光球,直‘逼’百里云澈。
百里云澈脸‘色’忽地变了,好强大的力量!
他出手,化开……
一道黑‘色’的人影,蹁跹如幽灵,落在风千紫的身边,冷酷的声音,霸气飘出,“谁给你的胆子,可以动她的?”
百里云澈沉厉的眼,泛起狠戾的笑,“原来是有备而来。”
他上上下下打量着对面的人,难道,这个男人是金云圣主?
可他怎么看怎么不像啊。
据传金云圣主做事,向来光明磊落,他不太相信,圣主若是想要打红‘玉’石的主意,会这么大费周折的。
那今天的两个人,到底是谁?
“本王做事,向来都是本王给别人胆子,别人给本王胆子,只怕别人给不起啊。”
“是吗?你是不是太过自信了点?”君洛羽隔着黑纱,看向百里云澈。
一个高高在上,宛如天下之王。
一个眉眼冷酷,好似暗夜修罗。
他们两个人,注定了,一生成为敌人……
“自不自信,试试不就知道了?”话落,百里云澈出手。
君洛羽握了一下风千紫的手,示意她当心梦巫,随即朝着百里云澈对了上去。
风千紫心神一动,刚想开口说‘一切当心’,谁知,君洛羽已经闪身上前了。
“哼!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凌魅儿怕死,但她知道,此时此刻,她死不了,因为有百里云澈在,也有她师父在。
她是不会有事的。
可是她太低估风千紫了。
“凌魅儿,杀了你,岂不是太简单了?只不过……你也知道生死不能,痛不‘欲’生,这八个字吧?”
风千紫有些‘阴’测测的声音,在凌魅儿的耳畔,如同毒蛇窜入她的身心。
凌魅儿下意识的愣住了,这八个字,她再熟悉不过,这也是她一贯的行事作风,曾经……她对七叶舞说过。
那个时候,七叶舞一心寻死,是她,日/日/夜/夜/折磨她,对她说这八个字。
难道,这个‘女’人是……
“师父,救我!”
&bp;&bp;&bp;&bp;凌魅儿突然大声喊出声。
百里云澈正在对阵君洛羽,一个斗气超然,一个玄力、灵术集一身,两个人几乎是不相上下的。
只有梦巫,是自由的,可没有百里云澈的命令,她不能动。
风千紫知道情况紧急,在君洛羽困住百里云澈的空档上,她直接亮出了匕首,“凌魅儿,你可还记得……有人对你说过一句话?人在做,天在看,我就算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你!”凌魅儿瞪大眼,“七……七叶舞……”
不不不,不可能,七叶舞已经死了,是她亲眼看着七叶舞死的,她自爆而亡了。
她死的时候,连尸体都没有,血‘肉’横飞,死无全尸。
现在,这个‘女’人的说话语气,居然和当初的七叶舞,一模一样!
怎……怎么可能?
“凌魅儿,你真的是太聪明了。”风千紫‘阴’桀桀的笑出了声,一把抓上凌魅儿,朝着林子深处,急掠而去。
“师父!王,救我……”
凌魅儿不得已之下,被迫跟着风千紫离开,在深夜中,只留下一声凄厉的惨叫。
百里云澈脸‘色’大变,一边对付着君洛羽,一边急喝,“去把魅儿带回来!”
一团黑光忽然一闪,朝着风千紫离开的方向,就‘欲’离去。
君洛羽眼明手快,趁着和百里云澈‘交’手的空档,指尖微弹,一抹强大的凌光,挥向梦巫的膝盖。
梦巫灵巧的躲开。
一来一回,君洛羽竟然可以以一敌二。
百里云澈好不惊诧,手上迅速的凝聚斗气,他现在的实力,完全可以和君洛羽相比较,再加上一个梦巫,君洛羽一开始还可以应付,可时间若是长了,一样不行。
现在的情势和君洛羽之前想的,有所出入。
他不知道,风千紫居然会把凌魅儿带走,这是为什么?
……
风千紫将凌魅儿带出来,本想引来梦巫,这样君洛羽单独对付百里云澈,拿到红‘玉’石的机会,就多了很多,没想到,她走出了老远,也不见梦巫追来。
难道……梦巫被君洛羽给拦住了?
意识到这个想法,风千紫微微蹙眉,糟了!
肯定是这样,这个君洛羽,真的那么强悍?
对付百里云澈就行了,居然还能对付他们两个人,这是风千紫万万没有想到的。
“你到底是谁?”凌魅儿现在打死都不相信眼前的人,是七叶舞。
七叶舞已经死了,这件事,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是铁一般的事实。
风千紫干干脆脆的从怀里拿出来一把匕首,“我是谁,等划‘花’了你的脸,你就知道我是谁了!”
“不!”
凌魅儿嘶喊,刚落下一个字,风千紫很干脆,一刀子划在了凌魅儿脸上。
血溅飞扬,凌魅儿惊恐的捂住了自己的脸,哭诉个不停。
“这才仅仅是一刀而已,凌魅儿,你忘记了吗?当初,你是如何,一刀一刀划‘花’了别人的脸的?”
“不……不是我……不是我!!!”凌魅儿死命的摇头,她现在几乎万念俱灰,她的脸,是她最在乎,也最在乎的东西了,一个‘女’人的容颜啊。
&bp;&bp;&bp;&bp;风千紫真的恨不得‘弄’死凌魅儿,可是她不能,不能让凌魅儿就这么痛痛快快的死了,她要凌魅儿尝尽世间种种痛苦,让她生不如死的活着……
可现在的她,心思却不再凌魅儿的身上,梦巫没有跟来,定是君洛羽怕她受到梦巫的伤害,阻止住了梦巫。
君洛羽要对付百里云澈,还要拖住梦巫,她担心他出事……
说不清为何在大仇面前,会想起君洛羽,总而言之,她现在只想快点见到君洛羽。
她扯动凌魅儿,朝回奔去。
君洛羽,你可千万不要有事……
此刻的君洛羽,两面受敌,实在有点应付不过来。
他未曾出尽全力,而百里云澈也未曾出尽全力,百里云澈想要‘逼’君洛羽‘露’出全部的招数,他好想出应对的方法。
而君洛羽一眼看穿他的心思,就是一步一步的拖着,不‘露’。
突然,百里云澈有些忍不下去了,横手一批,斗气化作一条暗黑‘色’的蛟龙形状,从天空落下,袭向君洛羽的脑袋。
尘卷飞扬,冷风来袭。
杀意飙飞,令人心惊。
风千紫赶来,正好看见了这一幕,她叶如飞刀,几乎想也不想的就放开了凌魅儿,古武现出,转瞬间来到了君洛羽的背后,纤细的手,宛如绞尽了世间最温柔的水,游刃有余。
君洛羽见她前来,心中松了一口气,风千紫替君洛羽化去了部分力量,而见到了风千紫的君洛羽,也是全力施展。
纵然百里云澈这一招,力量无穷,在两个人的合力下,也一一化尽危险。
“你没事吧?”两个人背靠着背,风千紫不由得出声问道。
君洛羽现在的心情,别提有多美好了,刚才看见风千紫宁可放开凌魅儿,也要朝他这边扑来,他简直都想要大笑出声了。
“有事。”
风千紫:“……”
现在是在对敌当中,这个男人,能不能正经点?
“亲一口,就没事了。”君洛羽转身,在风千紫完全没有从他这句话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的手扣上风千紫的后脑勺,‘唇’,一下子覆了上去。
当场亲‘吻’风千紫……
百里云澈虽然不知道两个人是谁,那是因为他们两个人都‘蒙’着黑‘色’的面纱,虽然现在他们亲‘吻’的举动,全都是隔着面纱的,可只要是个有眼睛的人就能看的出来,这两个人,分明就是赤‘裸’‘裸’的情侣啊。
瞧瞧,在这个空档上,居然还亲密亮相!
风千紫也有些傻眼了,三秒钟的时间,君洛羽搞定了一切。
风千紫隔着面纱,惊愕的看向君洛羽,这个男人,做事果然不按常理出牌。
君洛羽心情一好,这实力瞬间秒升啊,看向百里云澈的眼眸,要多冷就有多冷,“我的‘女’人,岂能让别人欺负了去,百里云澈,把宝贝拿出来,否则,我只好亲自下手了。”
“能从我百里云澈手中抢走东西的人,至今还未出生。”
“是吗?”君洛羽冷哼,捏了捏风千紫的小脸蛋,“等着看宝物,乖。”
一话落下,君洛羽绝对雷厉风行朝着百里云澈猛攻过去。
&bp;&bp;&bp;&bp;他周身闪烁着一层淡淡的白‘色’凌光,风千紫当初在风府大火的时候,见到过这样的白光,如她所料不错,这是君洛羽的灵术所致……
他真的怒了?
决定要大爆发了。
风千紫‘摸’了‘摸’自己的‘唇’,看了梦巫一眼,冷眸眯起,只要梦巫不去‘插’在君洛羽和百里云澈之间就好,至于凌魅儿……
凌魅儿正伏在一棵大树下呼吸,骤然间,肩膀上,多了一只手,她吓得哆嗦了一下。
再转眼,便看到了一身黑衣的风千紫,她并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谁。
只知道,这个人,比魔鬼还要可怕,她居然知道七叶舞临死前对自己说的话,这难道不是……让人惊悚的吗。
“凌魅儿,有些债,你也是时候还了……”风千紫扬起手中的匕首,朝着凌魅儿划下去。
梦巫闪身前来,风千紫一把扯过凌魅儿,一掌对上梦巫。
她的古武,只要不深入的用,别人是看不出来的,所以刚才,在她用了一招古武的时候,百里云澈并未发觉。
身后的古武内力,对上梦巫修行深厚的玄力,一时,风千紫绝对顶得住。
“你再动一下,我立刻杀了她!”
风千紫扬言出声。
梦巫突然止住了手上的招式。
“被人威胁的滋味,怎么样?”
梦巫不言,她本来就不是一个爱说话的人,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她可以做到三百天,不说一个字。
只是一双凌厉的眸子,盯着风千紫,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当她看到凌魅儿脸上那一道血口子的时候,她的心狠狠一疼,魅儿……
“凌魅儿,你想不想尝尝残废的滋味?”
凌魅儿心下一惊,“你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呵呵……”
风千紫眼神一狠,同时,梦巫看准时机出手。
风千紫冷声道,“我说不让你动,你偏动!”
话声落下,刀光闪过,伴随着‘啊!’一声,血‘花’喷出,一条肢体,就这么飞了出来。
是一条胳膊,正好落在了风千紫的手上。
那一刻,惊恐完全盖过了凌魅儿身上的痛,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上,好似落下来了一块‘肉’,甚至是肩膀处,还没有来得及感受到疼,她就被梦巫扯了过去。
正面面对着风千紫,她完完全全的看到了风千紫手中的一条胳膊,血淋淋的……
她身子一个踉跄,眼泪落下,她似乎要把眼珠子瞪出来似的。
“那是……”她不敢相信,甚至是,不敢呼吸了。
直到疼痛蔓延在她四肢百骸中,她才回过神来,那是她的胳膊,一整条胳膊,就落在眼前这个黑衣‘女’人的手中。
梦巫也被吓了一跳,她没有想到,风千紫真的是当机立断的就把魅儿的胳膊砍了下来。
“啊啊啊!!!”凌魅儿一只手抱着头,疯狂的喊了起来。
她不相信这么残忍的事情会发生在她的身上,可当她想要抬起右胳膊的时候,却发现只有那种钻心的疼。
百里云澈和君洛羽都被凌魅儿的喊叫吸引了目光。
&bp;&bp;&bp;&bp;他们侧目,只见一身黑袍的‘女’子手上,正拿着一个人的胳膊。
百里云澈看不到那‘女’子的容貌,可就是觉得这样的人,太过残忍。
他看到凌魅儿少了一只右胳膊,他心疼如绞,瞬间愤怒了。
所有的怒气,化作力量,全部都朝着君洛羽身上砸过来!
君洛羽也不是吃素的。
梦巫错愕之余,是深深的愤怒。
风千紫指尖燃起一抹火‘色’,直接将凌魅儿的右胳膊给烧了起来。
亮亮的火‘色’在暗夜下燃起,凌魅儿脸‘色’惨白,有些呼吸不过来,“我的胳膊……”
“凌魅儿,你的胳膊毁了,你现在……是废人了!”
凌魅儿就像是疯了似的,一直喊一直喊,喊得所有人心里都烦躁不已。
百里云澈怒气大发,可他一时间又敌不过面前的君洛羽。
现在的他,如同一条想要喷火的火龙……
梦巫对上风千紫,风千紫将古武使出来,如若不然,以她玄皇一品的玄力,根本敌不过高深莫测的梦巫。
只有玄力和古武,力量和速度的结合,还能应付她几招。
梦巫从未见过古武,也并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见风千紫用奇奇怪怪的招式和她对阵,而她每一招看似都能‘弄’死风千紫,可下一刻,招数落实了,她就是‘摸’不清风千紫的具体位置。
这个‘女’人的速度太快了。
风千紫和梦巫的方向是面对着百里云澈的,他能一眼看到这边的情形。
就在百里云澈和君洛羽‘交’手的空档,百里云澈抬眸间,看到风千紫使用出来的古武,一招一式,都是那么的简单而直接,古武,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熟悉,但他熟悉啊。
与七叶舞相处十年,他很了解七叶舞修炼的是什么。
不是玄力,不是灵术,也不是斗气,而是一种叫做古武的力量。
七叶舞……
她是七叶舞……
刹那间,百里云澈震惊,如遭雷劈。
君洛羽见他走了神,一掌拍在了百里云澈的‘胸’口上。
百里云澈后退,君洛羽清楚的看到百里云澈在看着风千紫的方向,震惊!
此时,梦巫一掌,落在了风千紫的心口上,一口血,透过黑纱,喷了出来,落在了梦巫的面纱上。
君洛羽转眸看去,正好看见这一幕,他大惊!
一个闪身,挡在了风千紫的面前,抱着风千紫的腰,一脚提在了梦巫的手腕上,“滚!她也是你能碰的?找死!”
君洛羽一声怒吼,五指成爪,瞬间扣上了梦巫的脖子,百里云澈的力量,如同长虹贯日,猛然袭来。
君洛羽不得已之下,只得收了手。
凌魅儿在风千紫的身后,眼神狠辣,从怀中拿出暗器,飚向风千紫的后背。
君洛羽一掌扫落暗器。
风千紫眼神一冷,朝着凌魅儿缓缓走过去。
百里云澈一直看着风千紫的背影,是她?
真的是七叶舞吗?
她没死?
这个世界上,会古武的人,不多。
谁也没有看到,梦巫的手,缓缓的抚上自己的黑纱,她觉得她的脸,在发烫……
&bp;&bp;&bp;&bp;那种感觉,让她眼‘露’‘精’光,十分欣喜,这个‘女’人的血,是灵血,是她需要的灵血啊。
她活了大半辈子,找了这么多年,终于找到灵血了。
“不……不要过来!”凌魅儿匍匐在地上,一步一步的后退。
风千紫‘露’出眼睛,看着凌魅儿惊恐失神的样子,冷冷一笑,“凌魅儿,你以为,一只胳膊,就算了吗?你以为,你脸上只划一刀,就算了吗?我还有很多很多的事情,没有做呢,你说怎么办呢?”
‘阴’森森的声音落在凌魅儿耳中,像是索命的声音。
“不要!七……”凌魅儿一个‘七’字刚刚喊出声,风千紫就掐上了她的脖子,“你不配叫出这个名字!”
凌魅儿此刻十分的确定,这个‘女’人,就是七叶舞!
可是……她不是死了吗?
自己可是亲眼看着七叶舞死的呀。
百里云澈和梦巫站在同一条战线上,而君洛羽则是和风千紫站在一起,如若刚才他没有听错的话,刚刚凌魅儿说的是‘七……’,七什么?
一时间,君洛羽压根就没有想到‘七叶舞’三个字。
“到底是不是你?”百里云澈看着不远处的风千紫,怔怔出声。
他的眼神,满含希望,甚至是提起了一颗心。
好疼好疼,七叶舞,为什么,你回来了,不去找我?
风千紫直接无视他这句话,“百里云澈,这辈子,你可曾亏欠过谁?”
百里云澈不出声。
风千紫冷笑,“既然想不起来,那就用血来刺‘激’刺‘激’你!”
她手腕一动,匕首在凌魅儿的脸上,狠狠的划了一刀子。
凌魅儿只能又喊又叫的。
两道血口,外加断了一条右臂,这一辈子,她可能都无法复原了。
对风千紫来说,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七叶舞,你……你不要杀我,你要是杀了我,你这辈子都找不到灵瞳了。”
凌魅儿的声音很低,低到在场所有的人,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到她在说些什么。
灵瞳?
风千紫的心,瞬间就被揪了起来。
灵瞳不是死了吗?
难道……他没有死?
怎么回事?
“把话说清楚!”不想让君洛羽知道她过去的事情,她将凌魅儿带离了众人一段距离,‘阴’声问道。
“灵瞳被人带走了……”
“被谁?”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当时我把灵瞳关在一间密室当中,等我过去的时候,就看到一个人影背着灵瞳离开了,我去追过,可没有追上。”
“说出灵瞳在哪,否则……”她才不信凌魅儿这一套说辞,凌魅儿定然查过来人是谁,就算不知道是谁,最起码也有一丝丝的线索。
她很清楚凌魅儿的手段,做事断然不会这般不明不白的。
“狄火城!我见到那个人的后背上,有狄火城人的标志。”
风千紫的手,在发抖。
她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当中。
凌魅儿看准时机,抓起一把泥土,直接扬在了空中,她朝前狂奔。
风千紫现在的心思完全不在凌魅儿的身上,可凌魅儿逃了,她还是要把她抓回来。
&bp;&bp;&bp;&bp;她出手的时候,梦巫比风千紫还快,直接扣在了凌魅儿的身上。
君洛羽想要将凌魅儿再抓回来,百里云澈却一下子晃身到了梦巫和凌魅儿的面前,君洛羽和百里云澈,再次对峙。
风千紫还未从灵瞳在世的事情上回过神来。
灵瞳没有死么?
天知道,她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内心是多么的疯狂……
“我们走!”风千紫一下子握住了君洛羽的手,这个时候,不是跟百里云澈他们对阵的时候。
君洛羽看到她的脸上,眸光一凝,刚想说话,风袭来,风千紫正好转身,头上的黑纱帽被风撩起一角,一张容颜,在暗夜下,在众人面前,闪现了一瞬……
那一刻,所有的人,全部都僵在了原地。
风落,纱落。
可刚才的那一幕,还是全部落在了百里云澈等人的眼中。
风千紫,这个人,居然是风千紫?
此刻的梦巫,几乎想要仰天大笑,哈哈,风千紫,原来是风千紫啊,她需要的灵血,她需要的人,原来就是风千紫。
好,很好,她正愁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呢……
凌魅儿一双眼珠子都要瞪下来了,风……风千紫……
她不是七叶舞?!
不是不是,她绝对不是七叶舞。
七叶舞已经死了,这个想法,再次落定在凌魅儿的心里。
可她的胳膊废了,她的脸,‘花’了,风千紫对她说的话,俨然就是当初七叶舞对她说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不是你?风千紫,到底是不是你?”百里云澈一步踏出,看着风千紫,眼中,满是认真之‘色’。
风千紫冷笑,“百里云澈,你在问谁?什么是不是你?”
百里云澈宛如失魂落魄的木偶,一个劲的摇头,“是你,是你,对不对?一定是你,你告诉我,你怎么会古武?你说啊!”
“疯子!”风千紫冷哼一声,完全拒绝回答百里云澈这个问题。
她就是不说,她就是想要憋疯百里云澈和凌魅儿,让他们两个人随便猜,天大地大,她借尸还魂这件事,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只要她不说,就算百里云澈死问到底,他还是不会知道。
君洛羽看着风千紫,眼神‘波’澜不惊。
风千紫对上他的眼,有一瞬间的心颤,她可以无愧于心的面对百里云澈,可是一接触君洛羽这样平静而又淡然的目光,她就觉得紧张和心颤,好似她的事情,她不该瞒着他似的……
“小心!”风千紫惊呼出声。
百里云澈趁着君洛羽出神的空档,一掌挥在了他的后背上,君洛羽一个趔趄,一口血吐了出来。
风千紫眼神一沉,如冰般的冷,“百里云澈,你卑鄙!竟然偷袭!”
百里云澈笑了,对上风千紫的眼,还是笑的那么张狂,“你,到底是谁?说!”
“这辈子,你都不可能知道,我是谁。”
风千紫握着君洛羽的手,他看了百里云澈一眼,突地笑了。
“就算你们现在‘蒙’着黑纱,本王也知道你们是谁了,只是本王很不明白,一个‘药’童,怎么会有那么强悍的实力?”
&bp;&bp;&bp;&bp;“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走!”
百里云澈挥手,梦巫立马出面。
君洛羽淡紫‘色’的眸子,折‘射’出浓浓的嘲讽,“就凭你,还想动我们?痴心妄想!”
他束手凝结出一道银‘色’光芒。
百里云澈眯眼看他,“玄尊一品的力量颜‘色’……”
风千紫心中‘咯噔’剧烈的跳了一下,玄尊一品?
君洛羽居然是玄尊一品的玄力?
他是不是也太逆天了一点?
要知道,玄皇、玄帝、玄尊、玄神,皆是分为一品、二品、三品,她目前是玄皇一品,而君洛羽居然是玄尊一品,五级之差啊。
她跟君洛羽之间的差距,不是一级两级的,而是五级,要知道,上了玄皇阶段,差一级,都是云泥之别了,更何况是五级之差,天!
君洛羽一巴掌就能跟踩蚂蚁似的踩死她啊。
有想到过这个男人是有多么的强大和高深莫测,可没有想到,他……他居然这么强大……
真正的震撼,倒是让她有些不敢相信了。
在场的所有人,全部惊诧,这样的玄力几乎和百里云澈的实力,不相上下。
更别说,眼前这个男人还会灵术。
相反的,百里云澈除却斗气之外,可不会别的。
君洛羽身受重伤,仍旧淡如清风,他挥一挥衣袖,一股渲染光芒从天而降,宛如巨大的压力,狠狠的给在场人巨大的威压。
“紫紫,我们走!百里云澈,今天你这一掌,我记下了,来日,必定让你双倍奉还!”
“凌魅儿,我还会回来的……”
凌魅儿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风千紫和君洛羽离开的背影。
什么意思?
她还会回来的?
梦巫双眼如贪狼,看着他们两个人渐渐消失的背影,双手,在发抖……
风千紫,迟早有一天,我要吸干你的血。
“王……”凌魅儿受了巨大的打击,没有了手臂,脸被风千紫划‘花’了。
可这对风千紫来说,还远远不够,今天,要不是因为顾念灵瞳的下落,凌魅儿一定会死的很惨。
百里云澈现在的心思完全不在凌魅儿的身上,他身形一个踉跄,朝后退了一步,缓缓走回‘玉’撵中,不言不语。
“王,我的脸,我的胳膊,回到天流之疆,你会治好我的,对不对?”凌魅儿心存希望,她是知道的,百里云澈的手下奇人异士居多,甚至还有可以接骨,接肢体的人,所以在一开始风千紫砍断了她右手臂的时候,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百里云澈。
他一定会有办法的。
至于她脸上的伤,师父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帮她治好的。
现在的凌魅儿,把所有的希望全部都寄托在了百里云澈和梦巫的身上。
百里云澈现在一‘门’心思全在风千紫为何会古武这件事情上,对于凌魅儿的话,几乎是充耳不闻的。
“王……你说句话啊。”
“够了!”百里云澈烦躁的吐了口气,“你们先回天流之疆去吧。”
“王,你不回去了?”凌魅儿瞪大眼,怎么可以?
他要留下做什么?
去找风千紫问清楚吗?
&bp;&bp;&bp;&bp;他要留下做什么?
去找风千紫问清楚吗?
“嗯。”
“王,那个人,不是七叶舞!七叶舞,已经死了,她已经死了,那个人,只是故意出来装神‘弄’鬼的。”
“你闭嘴!”百里云澈掀开‘玉’撵的帘子,冷眸看她。
凌魅儿呵呵一笑,“王,你何必还要自欺欺人?七叶舞在你面前,自爆而亡,这些事实,你不是都亲眼看到了吗,现在,只是随便出来了一个‘女’人,只是会点当初七叶舞会的东西而已,你就把她当成了七叶舞。
王,这不像是你的行事作风,你平时的聪明睿智哪里去了?”
百里云澈一手砸在‘玉’撵上,“凌魅儿,你说够了没有?”
“没有!”凌魅儿本来就处于崩溃的心理,如今遇到今晚的事情,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需要发泄,她不想让百里云澈留在木青帝国,他们好不容易要走了,不是吗?
她怎么可能放任百里云澈这样做,而不去管?
“王,是你,一直是你在自欺欺人,你明知道她已经死了,你明知道风千紫是故意出来装神‘弄’鬼的,你还是要留下来,王,我跟在你身边这么多年,我以为,你早就忘记了她,我以为,你已经不爱她了,可结果呢?
当初说好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呢?
为了你,我抛弃了回归本土的资格,为了你,我甘愿被天下人唾骂,甚至是,跟在你的身边,哪怕是没名没分,我也不怕,我想着,有一天,你的心里,完完全全装的只有我一个人,可我现在发现,我做错了,不管我怎么做,我都无法驱除七叶舞在你心里的地位。
王,难道我一个活着的人,永远比不上一个死去的人吗?
当初,说不爱她的人是你,王,为什么?如果你一开始就准备不爱我,为什么还要答应和我相守?让我到头来,是空欢喜一场?
你知道这有多残忍吗?”
凌魅儿歇斯底里的嘶吼着,甚至不管自己的脸,有多痛。
这辈子,她所求不多,她只是想要和百里云澈一生一世,相守到老,为什么,一切就是这么难呢?
她只不过想要一份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爱情啊。
百里云澈闻言,一颗心,深深的震撼,还带了一丝丝的愧疚。
当初,是啊,当初他的确是这么说的,也是那么做的。
和七叶舞在一起,发现她和灵瞳有染后,他恨不得发疯,可他找不到任何一个理由,让她回头,所以,他想要报复,那段时间,他对七叶舞是又爱又恨,也是那段时间,凌魅儿一直陪在他的身边,不离不弃。
如若不是凌魅儿天天开导他,劝慰他,他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令人发疯的事情来。
后来,他发现,他渐渐喜欢上了凌魅儿,对她有一种特别的感情,于是他们两个人开始试着相处……
魅儿对他很好,很专一,什么事,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也就是在两个人关系确定的时候,他发誓,这一辈子,他会好好对魅儿,不辜负她对自己的情谊。
&bp;&bp;&bp;&bp;每当他和凌魅儿站在一起,抱在一起,看到七叶舞眼中的惊愕时,他就莫名的开心。
终于,七叶舞也会吃醋的。
可不知道怎么回事,日复一日,七叶舞开始变得很平静。
甚至是看到他和凌魅儿亲‘吻’在一起,她的眼神,都是极为平静,是那种宛如死水一般的安静,他发怒,他恨。
恨七叶舞对他的不重视。
于是,他开始想尽一切办法,想要‘激’起七叶舞的种种情绪。
甚至是不惜用折磨灵瞳,来换取七叶舞跪着求他的方式。
可她哭,却不是为他,而是为了灵瞳。
他不甘,报复的心理,越演越烈……
他囚禁她,囚禁灵瞳,那段时间,他不想看到他们两个人,便将她们全部‘交’由凌魅儿处置。
那段时间,他很相信凌魅儿,不管魅儿做什么,最起码,她不会在感情上背叛他……
最后一次见到七叶舞,是她流着血泪,对他说:这一辈子,是我瞎了眼,才会认识你。
直到七叶舞死在自己的面前,当时,他对她,只有恨,恨她为什么不爱他?
恨她,为什么要背叛他,和另外一个男人在一起。
他完全无法容忍,自己喜欢的‘女’人,转而爱上另外一个男人。
这段时间,失去了七叶舞,他和凌魅儿天天在一起,少了一开始的‘激’情,每每午夜之时,他的脑海中,蓦然间想到的还是七叶舞的影子。
他恨她,却又想把她捆绑在自己的身边,不让她离开。
他爱她,却又做着一件一件伤害她至深的事情。
百里云澈深深的呼吸了一声,垂在身侧的手,突然一动,他整个人,顿时一僵。
“王,怎么了?”一双锐利的眼睛,看向百里云澈,却是梦巫开口问道。
“东西不见了。”百里云澈震惊。
梦巫和凌魅儿齐齐大惊,“红‘玉’石不见了?”
百里云澈的脸‘色’,要多‘阴’沉就有多‘阴’沉,“是他!”
“风千紫身边那个男的?”
“是他故意让本王偷袭他……”他记得当时他偷袭了君洛羽,君洛羽虽然朝前挪了挪,可他如若要偷袭君洛羽,势必要挨得他很近,而且,他在知道风千紫会古武走神的时候,君洛羽就曾经近过他的身,也就是说,在他偷袭君洛羽之前,那个‘药’童就已经‘摸’准了红‘玉’石在哪。
而后,他故意‘露’出破绽,让自己偷袭,结果,就趁他偷袭他的空档,他将红‘玉’石偷走。
那个时候,虽然是那个‘药’童防备最低的时候,但也是他自己防备最低的时刻。
“好,好一个将计就计,好一个连环计。”百里云澈脸‘色’如水般的平静,可他的眼底,仿佛酝酿着一层风暴。
那是一种被人算计了之后,深深压抑着的愤怒。
十年捕鹰,最后反被鹰啄了眼。
“那怎么办?要不要去追?”梦巫提议。
红‘玉’石的重要‘性’,完全盖过任何事情。
他们千里迢迢的从天流之疆来到木青帝国,为的就是这一颗小小的红‘玉’石。
相传,集齐碎片红‘玉’石,就能拼凑出来完整的幻世倾心。
&bp;&bp;&bp;&bp;幻世倾心是什么,任何人都不曾见过。
但它却有无穷无尽的力量,甚至是让人起死回生都是有可能的。
可现在,他们好不容易找到的一块红‘玉’石,居然被人抢走了,这说出去,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能从百里云澈手上抢走东西的人,肯定不简单。
“追的上吗?”百里云澈反问,话语间,有着浓浓的自嘲,“那个人的实力,本王亲自领教过,如若他与本王一对一,本王不一定胜得过他。”
“王,这件事会不会是木青帝国的‘阴’谋?您想,我们才刚刚拿到了红‘玉’石,风千紫他们就过来抢,这前前后后的时间,是不是也太凑巧了点?”
梦巫怀揣着一点点的小心思,她想怂恿百里云澈,立马抓到风千紫,这样一来,风千紫落入她的手中,哼哼……
百里云澈摆手,制止她这样的猜想,“南逸风的为人,本王十分清楚,况且,之前,本王已经与南逸风说的很清楚了,只要红‘玉’石到了本王的手中,无论出了任何事情,都不关木青帝国的任何事。
况且,南逸风说话向来算话,而且,他如若想要这么做,其实大可不必,首先,他并不知道本王的实力,所以这件事南逸风应当是不知情的。”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一定要找到风千紫和那个男人!”百里云澈眼中浸着浓浓的认真。
“那我们不回天流之疆了?”梦巫心中雀跃,只要不回天流之疆,就一定可以找的到风千紫。
“我们的人,都在天流之疆,我们现在必须要回去调遣人手,搜捕风千紫和那个男人。一切,等我们回去天流之疆再说,再者,魅儿的脸,也需要治。”
梦巫渐渐压下自己心中的想法,只得随了百里云澈的命令。
凌魅儿一听百里云澈要回天流之疆,下意识的松了口气。
她的眼光撇到梦巫之时,微微一闪,师父她好像很不想回天流之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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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洛羽和风千紫离开很远很远,寻了一处山‘洞’,这才停下来。
“不要再走了,百里云澈不会追来了。”风千紫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群山环伺,树林深深,是个不错的藏身之地,也是个安全隐秘的疗伤之地。
“就算我们不走这么远,他也不会追来。”
“为什么?”风千紫一边扶着君洛羽进了山‘洞’,一边问着。
相较于外面的清冷,山‘洞’内虽然‘潮’湿了一些,但燃了篝火,却显得很是暖和。
“你看这是什么?”君洛羽从怀中拿出来一个小玩意。
风千紫一见之下,立马瞪大了眼,“红‘玉’石……你……你怎么拿到的?”
天!
君洛羽居然真的从百里云澈的身上拿到了红‘玉’石。
他……他是怎么做到的?
又是什么时候拿的?
“当然是用手拿到的了。”君洛羽莞尔一笑,“怎么样?”
风千紫横了他一眼,“我也知道你是用手拿到的了,只是……你什么时候拿到的?”
&bp;&bp;&bp;&bp;百里云澈的行事作风,她还不清楚吗?
能从他身上拿到东西,而且还是他那么珍惜的东西,难度可想而知。
没想到君洛羽……真的做到了。
“他偷袭我的时候。”
“你……”风千紫转念一想,瞬间明白了过来,合着他是故意‘露’出破绽,给百里云澈看的?
“你是故意的!”
君洛羽弹了弹她的小额头,“嗯,很聪明。”
风千紫惊诧不已,目光落在君洛羽的脸上,他脸‘色’苍白,而且,‘唇’角还带着一丝血迹,被百里云澈偷袭,他受了重伤,刚才他们又走了那么长时间的路,他现在的身体……
“君洛羽,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君洛羽倚着‘洞’壁,挥了挥手,“没事,死不了。”
风千紫不知为何,觉得鼻子酸酸的,好想哭,“君洛羽,我给你看看吧。”
君洛羽摇摇头,“不用了。”
他转眼看着风千紫,一开始白里透红的小脸蛋,毫无血‘色’,想起梦巫打的她那一掌,他顿时心疼如绞。
“紫紫……”
风千紫嗯了一声,眉心紧蹙,她忽然转过身去,“君洛羽,你先在山‘洞’里待一会儿,我出去找点干柴。”
她刚刚起身,便被君洛羽拉住了,轻轻一扯,她瞬间落入他的怀中。
风千紫刚才极力忍着的伤势,泛了上来。
“咳咳……咳……”她一个劲的咳嗽,每咳嗽一声,就会吐一口血。
她根本不是梦巫的对手,要不是因为她有古武,速度上快了一些,她现在早就死在梦巫的掌下了。
更别说,她还坚持了这么长时间……
“过来!”君洛羽见风千紫转脸别开他,不由得冷喝出声。
风千紫不想让君洛羽看到她这么狼狈的样子,撇了撇嘴,动作丝毫没变。
“你再不乖乖听话,我可就来硬的了。”
风千紫:“……”
她挪了挪身体,转头看向君洛羽,“我没事,我有云叶暖‘玉’,我可以自己给自己医治的。”
“怎么医治?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草‘药’还得出去采,你的身体都成了这样了,还怎么去采。”
“我还有云叶暖‘玉’嘛,它可以治疗百伤……”
“是,它可以治疗百种见了血的伤口,可你这伤,是内伤,又不是外伤。”
风千紫被君洛羽的话,堵得哑口无言。
“云叶暖‘玉’的灵‘性’大,好好吸收的话,对内伤也是有好处的,我的伤,没事。”
君洛羽才不管她说的那一套,“坐正身体。”
风千紫就是不动,“干什么?”
“让你坐正你就坐正,哪来的那么多废话。”
风千紫:“……”
君洛羽无奈的叹了口气,扳正她的身体,风千紫想要挣扎,却始终不敌君洛羽的力气大。
十指相扣,他的手,紧紧的握着她的手,手腕上,渐渐传来一丝丝的暖流,她瞳孔大缩,“君洛羽,你……你住手!你疯了吧?!”
君洛羽淡淡的掀‘唇’,“别动。”
“君洛羽,你身体本来就受了重伤,再给我过渡玄力,你会死的,你知不知,你会死的,我这点小伤,没事的……”
&bp;&bp;&bp;&bp;君洛羽干干脆脆的闭上眼,直到一炷香的时间过后,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而风千紫的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
风千紫拂开他的手,又气又急,可看着他这般虚弱的‘摸’样,她愣是一句责备的话,都说不出来。
“君洛羽……你,你大可不必这样的,你何必呢?”
“我乐意。”君洛羽倚着‘洞’壁,淡淡说着。
风千紫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受了百里云澈一掌,身体本来就不好,如今还为我过渡玄力疗伤,岂不是雪上加霜,如今,这可怎么办?”
她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很黑很黑,黑到一种极致。
“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出去给你采草‘药’。”
“不用了。”君洛羽一直紧紧的拉着她的手,“外面天黑,林子里,也许有魔兽出没,还是呆在山‘洞’中安全一些。”
“我不怕,你等着。”风千紫将小麒麟唤醒,“小麒麟,你在这里看着点他,若是有什么情况,你就赶紧去通知我。”
小麒麟乖巧的点点头。
风千紫头也不回的立马走出了山‘洞’。
君洛羽的气息,越来越微弱,百里云澈的那一掌,可真的不轻。
这时,小狐狸也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一瞧见君洛羽的样子,着实吓了一跳。
“主人,你这是怎么了?”刚才它在君洛羽的紫‘玉’琉璃戒里面睡着了,谁知一醒来,就见到自己的主人这样。
“我没事,小狐狸,今天……是初几?”
“十五了。”
君洛羽微微叹气,“原来今天真的是十五了,怪不得……”
“小狐狸,我离开金云帝国,三个月了吧?”
“嗯。”
君洛羽再也没有说话,只是倚着‘洞’壁,静静的发呆,不知在想些什么。
三个月了,离开金云帝国三个月了,他怎么忘记了呢,今天是十月十五,是他本源之魂修复的时间。
每隔一年,他都会选择在十月十五这一天,来修复自己的本源之魂。
他从小,本源之魂就破损,与别人不一样。
其他人的魂魄,是完整的,可是他,是破损的,所以,每隔一段时间,他需要进行修复,虽然效果不大,可到底会让他没事。
今天,他是真的忘了。
“主人,你受伤了?”小狐狸吓得浑身都在发抖。
君洛羽静静的坐着。
小狐狸急得抓狂,“主人,今天是你修复魂期的日子,你怎么能让自己受伤呢?你忘了吗,在这一天受伤,不管大伤还是小伤,你都会死的,你知不知道?”
“我没事。”君洛羽垂眸。
小麒麟在一旁,歪着脑袋,瞅着他们,“狐狸哥哥,你们在说什么呀?”
“没什么。”小狐狸一改往日的闲散,认真的说着:“来,我给你好好看看,这个时候,可出不得任何差错。”
君洛羽想要拂开小狐狸,好似都没有多余的力气……
小狐狸硬是攀上了君洛羽的手腕,仔仔细细的检查着,“疯了疯了,你简直就是疯了……”
小狐狸碎碎念,君洛羽蹙眉,脸‘色’极难看。
&bp;&bp;&bp;&bp;“我说你不要命了,你还真是不要命了,受了重伤,还给风二小姐输送玄力了是吧?你现在的身体,差死了,我救不了你了,你气死我了。”
君洛羽淡淡的撇了它一眼,“我没事,一点玄力而已,死不了人的。”
“胡说八道,主人,要说平时你受个什么重伤的也就算了,可今天是什么日子,你怎么就给忘了,你恢复本源之魂的日子,在没有拿到幻世倾心之前,你修复本源之魂的事,完全耽误不得,这可倒好,你这是在作死。”
君洛羽轻声咳嗽出声,连带着‘唇’边带了一丝的血迹,他头脑昏沉,昏昏‘欲’睡,“小狐狸,不要把这件事,告诉风千紫。”
“你……呼!”小狐狸刚开了个话头,猛然间瞧见君洛羽的手,“主人,主人……”
它的声音里带了一丝丝的哭腔。
君洛羽垂眸看去,脸‘色’微变,只见他的手,开始呈现透明……
小麒麟从未见过这样的情况,不由得大惊,“这……这是怎么回事?”
君殿下的一只手,居然呈现透明。
小狐狸颤颤兢兢的伸出小爪子去碰了碰他的手,却是穿着空气而过。
“主人,你要消失了?”小狐狸没骨气的哭出声来,“怎么会这样?”
只不过是一天没有修复本源之魂而已,只不过就这一次而已,为什么会这样?
君洛羽浮在脑海中的第一个念头是,他消失了,会去哪?到时候,见不到风千紫,怎么办?
他当机立断,想要施行玄力和灵术,可却发现,他一点力量都发挥不出来。
“我曾经听你师父说过,本源之魂,受损严重的情况下,你会消失的,你会魂飞魄散的……主人……怎么办,以后我们见不到月月和君无邪了,你娘亲和爹爹他们问起来,要我怎么说?”
“我说过了,我没事……”
“你别嘴硬了,也别逞强了,这像是没有事的样子吗?”小狐狸瞪了君洛羽一眼,在它眼中,君洛羽向来都是高高在上的,可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就忘了恢复本源之魂呢。
这么多年,每一年的十月十五,他都会进行一个时辰的修复,从未间断过,只有这一次……
君洛羽的脑袋,渐渐‘迷’‘迷’糊糊的,眼皮沉重,甚至连小狐狸的影子,都要看不到了。
“主人,主人……”小狐狸一个劲儿的呼唤君洛羽。
君洛羽渐渐阖上双眼,‘唇’齿轻启,低低喃喃,始终不忘一个人,“紫紫……”
他在最后一丝光明落入眼睛中的时候,看到了一个人,好似幻影般的突然出现,那是一个白袍老人,长长的胡子,一直到了膝盖处,“师父……”
是幻影吧?
师父远在千里之外,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他头脑一歪,彻底昏死了过去。
逍遥子踏步而来,宛如仙尊降临虚无之界,他白‘色’的袖袍微拂,小麒麟就被震晕了过去。
小狐狸紧接着张大了嘴,“师……师尊……您怎么来了?快快快,快救救我主人,他要消失了,你看他的手……”
&bp;&bp;&bp;&bp;逍遥子一眼注意到君洛羽已经化掉一半的手臂,他沉沉的叹息了一声,“唉……洛羽啊,你这是何必呢?”
他淡如清风的眼眸中,掠过深深的哀伤和心疼,这孩子……
他微拂的袖袍,直接落出一个白‘色’的袋子,袋子很大,直接将君洛羽吸了进去。
小狐狸见此,彻彻底底的松了一口气,师尊来了就好,这下主人有救了。
“我们走吧。”逍遥子将白‘色’的袋子纳入广袖之中,这是他的空间袋子,能够让一个人进入,并且,里面的时间是静止的。
小狐狸看了看昏‘迷’的小麒麟,又瞧了瞧空‘荡’‘荡’的山‘洞’,“师尊,您先等一下。”
小狐狸滑动着小爪子,在‘洞’壁上,勾勾画画的写了几个字,“师尊,我们可以走了。”
逍遥子看了看那几个字,微微摇了摇头,难道君乐宝,是为了一个‘女’人,才变成这样的?
算了,还是救人要紧。
原地闪过一团白光,山‘洞’内顿时变得安静如斯。
……
风千紫从外面采了草‘药’回来,虽然天‘色’很黑,可她走的很急,动作也很快,来来回回,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
“君洛羽,我回来了,你看我找到了灵芝,用这个做‘药’引,保准你的伤……”风千紫一边说着一边进了山‘洞’,可进去后,她才发现,山‘洞’内,空无一人。
别说君洛羽了,就连小麒麟都不见了。
她左看看右看看,终于在一个角落里看到了昏‘迷’过去的小麒麟。
用针灸将小麒麟唤醒,她问,“小麒麟,发生什么事了?君洛羽呢?”
小麒麟摇头晃脑的,意识还不大清醒,坐了一会儿,它想到了之前发生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我就是在这里等着你回来的,然后就感觉有一道力量袭击了我,我就昏过去了。”
风千紫心中猛地一‘抽’,她把君洛羽‘弄’丢了?
“那你昏‘迷’之前,有没有听到君洛羽说什么?”
“我只记得君殿下和小狐狸说什么修复本源之魂,还有什么消失之类的话。”
“本源之魂?消失?谁消失?”
小麒麟抿着小嘴,仔仔细细的想了想,“对了,紫紫,我见到了……”
“什么?”
“我见到了君殿下的手,好像……好像消失了一半,他的胳膊,有一半就那么凭空消失了,可是他也不喊疼,只是狐狸哥哥一直在一边说他不要命了,还说他不应该给你过渡玄力,不应该受伤之类的话。”
风千紫越听脸‘色’越白,她脑海中嗡嗡嗡的响着,像是受了莫大的打击,又像是接受了一道晴天霹雳……
想着小麒麟说的话,她突然间觉得自己的呼吸,很少很稀薄,一颗心,揪得紧紧的,有些疼,有些颤抖。
“小麒麟,怎么办,我把君洛羽‘弄’丢了,我把他‘弄’丢了,怎么办?他现在还受着伤,像你说的那样,他……他还发生了不知名的状况,我居然把他‘弄’丢了。”
风千紫几乎想要去撞墙了。
小麒麟歪着脑袋,忽然指了指大老远的‘洞’壁上,“紫紫,你看那边好像写了字。”
&bp;&bp;&bp;&bp;风千紫转过头去看,因为写了字的‘洞’壁,在光线比较暗的地方,刚才风千紫一心在君洛羽失踪这件事上,倒也是没有怎么注意,如今一听小麒麟所言,她走近了看了看。
果然看到了四个字:勿念,安心。
“这是,他留下的吗?”
看字迹歪歪曲曲,不像是人写的,倒像是用爪子印留下来的。
难道是小狐狸?
小狐狸是君洛羽最珍爱的兽宠,君洛羽若是出了事,第一个着急的就是小狐狸,而且,就算君洛羽被坏人带走了,小狐狸也一定会想办法通知她的。
如今,君洛羽不见了,连带着小狐狸也不见了,很显然,君洛羽是被熟人带走了,而对方,恰恰也是小狐狸所熟知的。
这四个字,是小狐狸给她留下来的,顺便给她提个醒,不要再担心君洛羽了。
看到这四个字,她提着的一颗心,总算是安定了下来。
可随之而来的想法,又让她好不容易平静的心,再次紧紧的揪了起来。
君洛羽到了一种,连字都亲自写不了的地步吗?
那他的情况,岂不是很严重很糟糕?
她垂在身侧的指尖,在莫名的颤抖,一想到君洛羽,她也不知怎么的,就有一种快要窒息的痛。
明明,她和他,什么关系都不是。
可她现在就是很担心君洛羽。
“紫紫,你也不要太担心了,狐狸哥哥做事极有分寸,它既然给你留了话,让你不要担心,就证明,君殿下不会有事的,一切,等我们日后找到了君殿下,再说吧,你说呢?”
风千紫点了点头,可心中还是放心不下君洛羽。
一夜,这一夜的时间,她自己在山‘洞’中,彻夜未眠。
明明她很困,可一闭眼,就能想到君洛羽那一张坏坏的笑脸。
她不开心时,他笑,他逗她。
她开心的时候,他也笑,跟着她一起开心。
无时无刻,他都可以陪在她的身边,什么话都说,什么事都想撬开她的嘴。
她不说,他也不问,他说他会去调查。
他还说,“我会等着你,亲自主动告诉我的那一天,我相信那一天,会到来的。”
就算他心中对她做的种种事情,有一千个一万个的疑‘惑’,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对她说:“我相信你,不管做什么事,都有自己的理由,但你千万要记住,一切,以自己的安全为上。”
他无条件的相信她,支持她,在背后默默的保护她。
百里云澈一步一步走进她的计划中,她复仇的快感和危险,并存的时候,是他,毫无预兆的闯入她的棋局,霸道的宣誓,我就是要保护你。
明明是以‘药’童的身份和她一起进入驿馆,可对于百里云澈,他丝毫不怕,反而处处敌对,就算是这次的红‘玉’石事件,他还是毫无条件的站出来,选择和她做同样的事情。
从走出金云帝国的那一刻开始,他和她,就被绑在了一起。
一开始,她会有些烦,有些不情愿,想着世界上怎么会有像君洛羽这么无赖的人。
&bp;&bp;&bp;&bp;慢慢的,她开始习惯了他的存在,习惯了他的笑,习惯了他的一切。
可就在她慢慢的靠近他的时候,他却突然之间,不见了。
想起这些,风千紫有些烦闷的睁开眼睛,看着山‘洞’‘洞’顶,“习惯,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君洛羽,我该拿你怎么办?你,到底在哪里?”
他身受重伤,还为她过渡玄力,明知道自己危在旦夕,却为了她,甘愿把一切风险扛过去。
君洛羽,你对我,到底是怎样一种情感呢?
她不想深思这个事情,现在的她,脑海中只坚定了一个想法,她一定要找到君洛羽,正如他所说,从金云帝国出来的时候,他们两个人是一起的,现在半路上,她居然把他给‘弄’丢了。
君洛羽,你如此那般的护着我,我又怎么能丢下你不管?
无论如何,我都要去找你……
小麒麟发觉她的想法,不禁朝着她靠近了几分,劝道:“紫紫,其实……我也想你去找君殿下,只是,你知道从哪里去找吗?天大地大,我们在这里又没啥势力和人脉,要找他,很困难呢。”
风千紫垂下眸子,‘唇’角勾起一丝淡淡的笑容,“再困难,我都要去找。”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不知道她是怎样的心情。
只知道,她一定要找到君洛羽,最起码,尽自己的一份努力,去找他。
原本,她是想着等这次的事情办完后,就去狄火城找灵瞳的下落,只是如今君洛羽的事情,摆在眼前,她就先不去狄火城了。
现在的她,还不明白,在灵瞳和君洛羽之间,她选择了后者,而不是前者……
秋雨纷纷,冷风寂寂。
天一大亮,风千紫就带着小麒麟,赶往金云帝国。
她要去看看,金云帝国,有没有君洛羽的消息。
从这里回到金云帝国,最快也需要二十天的时间。
风千紫几乎是没日没夜的赶路,终于在第十五天的时候,赶回了金云帝国的帝都。
初入帝都,还是深夜。
空气渐冷,风千紫穿的单薄,她也顾不上什么,直奔风家而去。
回来金云帝国,风千紫都是悄无声息的进行,从未惊动任何人。
所以,风清云是不知情的。
如今的风千紫,跟三个月前,离开金云帝国的风千紫,有些不一样了,在实力上,很不一样。
她悄悄的潜入了风清云的院子,院子里亮着灯,她走近,想要敲‘门’,却听到里面传来说话的声音。
“我说你怎么回事啊?这件事,你就不要想了好吧?别说紫儿不同意了,就是我,也绝对不同意。”风清云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淡淡的。
“风大将军,你就给我说说嘛,帮我这个忙好不好?”
风千紫眉尖一挑,这是……柳少炎的声音。
“不行不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我说风大将军,难道你不想让风千紫幸福吗,难道你忍心看着自己的妹妹,后半生处于极度的不幸福中么?”
风清云劈头盖脸的敲了柳少炎一下,凶巴巴的道:“我妹妹后半生,一定会幸福的,但是,也许能给她幸福的那个人,不是你呢?”
&bp;&bp;&bp;&bp;“还有,这件事,我说了不算,我呢,也替你做不了主,这件事,得紫儿亲自点头同意才可以,我的意见不重要,我尊重紫儿的决定,所以,至于你要追求我妹妹这件事,不要跟我说,我完全帮不上忙,你应该去问紫儿。”
柳少炎抓狂的叹了口气,“我怕我追不到她。”
风清云大气的拍了怕他的肩膀,“嗯……这就是你的事情了,追媳‘妇’儿这事,还得看自己的,你懂得,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要休息了,你也回去吧,一切事情,等紫儿回来再说。”
柳少炎垂头丧气的从风清云的院子中离开了。
风千紫躲在暗处,看着柳少炎离开,眼底,一派闲适,柳少炎他……想要追求她?
这小子……
她只把他当朋友的,看来,等有空了,她还是要把自己的心意表明的,免得让他误会了,那就不好了。
风清云刚关上‘门’,想要脱下衣服就寝。
谁知窗户那边传来一声轻响,风清云警惕‘性’的看过去,厉喝:“谁?!”
她走到窗子去看了看,空‘荡’‘荡’的夜‘色’中,什么人都没有。
她狐疑的看了一会儿,确定真的没人,这才转身,身后,突然冒出来一个身影。
风清云一掌劈过去。
只见,一个白衣人,‘蒙’着面纱,站在屋内。
“来无影,去无踪,看上去,实力不错,你到底是谁?”风清云看着眼前的人,下了结论。
风千紫‘蒙’着面纱,也不说话。
双手齐出,一招一式间,灌满了浓浓的玄力和古武内力。
风清云也不敢轻敌,直接使出了杀手锏,你强,我更强。
两个人,一来一回,全力以对,一时,竟是难分胜负。
随着时间的过往,招数越来越多,十几个回合下来,风清云,渐渐处于弱势中。
只要风千紫,再全力灌输一招,风清云必死无疑。
风清云很狐疑,眼前这个人,明明可以一招直接‘弄’死她,可这么长时间了,这个人,居然还不动作,只是一来一往的打得不可开‘交’。
这是为何?
突然,风千紫收了手。
风清云识相的站在她的对面,“你到底是谁?本大将军喜欢痛快的。”
风千紫站定身姿,缓缓揭下脸上的面纱,那一刻,时间似乎都跟着静止了——
直到一张恬雅倾城的容颜,完全展现在风清云的面前,风清云立马傻眼了!
“紫儿……”
风千紫扬‘唇’微笑,“姐姐,我回来了。”
风清云完全处于惊愕和狂喜之中。
风千紫笑的越发开心,“姐姐,不好意思啊,给了你一个惊喜,只是,我好像惊到你了,没有喜到你?”
风清云末了哈哈大笑,“惊喜惊喜,简直是太惊喜了,有喜有喜的,你瞧我现在笑的这么开心,可不就是喜着我了么,合着刚才是你给我的见面礼?紫儿,几个月不见,你这丫头,越发学的古灵‘精’怪了。”
风千紫朝着她吐了吐舌头。
“对了,你今天回来,国君知道吗?君殿下呢?回王府去了吗?”
&bp;&bp;&bp;&bp;一提到君洛羽,风千紫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尽。
“怎么了?难道你和君殿下吵架了?”
风千紫定定看着风清云,撇了撇嘴,顿时感觉好伤心。
“怎么了?怎么了?谁欺负我家宝贝妹妹了。”
风千紫黯然神伤,摇了摇头,“谁也没有欺负我,是我……把君洛羽‘弄’丢了。”
“你把君殿下‘弄’丢了?怎么回事?”
风千紫将事情大致的给风清云说了一遍,独独隐去了君洛羽他们和百里云澈之间的过节。
只说了君洛羽受伤,是因为意外所导致。
风清云不疑有他,可一听说君洛羽失踪了,还是觉得这件事不大好办。
“姐姐,这几天,你有没有听说他回来了的事?”
“没有,这几天帝都内一直风平‘浪’静的,今个早上,国君还问我你们两个人在外面,有没有传回消息来,没想到,今晚上,你就回来了,这件事……要不要告知国君?”
风千紫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依姐姐看呢?”
“按照你的描述,君殿下肯定是被熟知他的人带走了,这件事,我们先不要通知国君,要不然,事情就大了,至于你回来的事情……”
“这件事也不要告诉国君了,我过两天就走了。”
“还要走?去哪儿?”风清云疑‘惑’,她这个妹妹啊,在外面,可没有朋友,这身单影只的出去闯‘荡’,危险重重。
“姐姐,我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办,所以一定要出去,我回来,只是放心不下君洛羽,想要看看情况,既然金云帝国内,也没有君洛羽的消息,那我就先去别处找找了,顺便把我的事情办了。
再说了,国君要是知道只有我自己回来,一定会问起君洛羽的事情,到时,君洛羽失踪的事情‘露’了出来,整个金云帝国都会知道的,他的事情,向来不许别人‘插’手,更不喜别人知道,我想在我们还没有查清楚是谁带走了他之前,还是不要把这件事公布于众,我担心,在潜意识中,给他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风千紫一边说着,一边深究,完全没有注意到此时风清云看着她的眼神。
等她说完,还是没有听到风清云的意见,她抬眸,正好对上风清云略带困‘惑’的眼神,“姐姐,怎么了吗?”
风清云笑的开怀,“千紫,我发现了一件事情。”
“什么?”
“你是不是……喜欢上君洛羽了?”
风千紫:“……”
这哪跟哪啊。
“没有啊,怎么会呢,姐姐,你怎么这么问?”
“依我看啊,你摆明了就是喜欢上君洛羽了啊,你都不知道刚才你言语间对君洛羽无意‘露’出来的关心,是有多重。既然喜欢,就说出口,没事,姐姐支持你。”
风千紫越来越汗颜,“姐姐,我没有喜欢他,我只是觉得他为了我失踪,我……”
‘心里过意不去’这六个字,还没有说出来。
风清云就一下打断了她说的话,“哎呀,这有什么呀,喜欢君殿下,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相反的,还十分光荣呢,传闻中君殿下不喜欢‘女’人,由此更加证明,传闻有误啊。”
&bp;&bp;&bp;&bp;“而且,我家紫儿呢,不是废柴,不是没人要,所谓郎才‘女’貌,天生一对,说实话,姐姐很看好你们两个人的,佳人、君子,多么般配呀。”
风千紫嘴角一‘抽’,“姐姐,你真是越说越离谱了。”
“你呀,尽管嘴硬吧,迟早有一天,你会看清楚自己的内心所想的,希望到时候,一切都别太晚了。”
风千紫又和风清云商量了一会儿,便回房去了。
两个人达成了共识,她回来这件事以及君洛羽失踪这件事,现在除却她们两个人之外,谁都不要告诉。
风千紫悄悄的回来,她还会悄悄的离开……
至于君洛羽的事情,两个人都知道,他的失踪,她们虽然不知道,可他必定是被自己所熟悉的人带走了,所以他现在,是很安全的。
只是风千紫,在没有亲眼见到君洛羽之前,一直放不下这颗心。
可是,要在这大千世界,茫茫人海中找到他,谈何容易。
月上东天,已经半个月吃不好睡不好的风千紫,此刻竟也是有些心凉了起来。
站在窗子前,看着天上的月亮,她静静的发呆……
这段时间,没有君洛羽在身边,她竟有些不习惯,好似平日里与他吵架斗嘴,已经是很平常的事情了。
突然之间,这种已经成为习惯的事情,一下子中断了,她反倒有些不适应了。
她暗暗的吐了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君洛羽会没事的,她也会慢慢再次习惯自己一个人的。
“君洛羽,此时的你,在干什么呢?”
小麒麟从晴‘花’手链里钻了出来,看着风千紫黯然神伤的‘摸’样,不禁摇了摇头,“紫紫,你是不是又在想君殿下了?”
风千紫笑笑,“我把他‘弄’丢了,我自责、愧疚,所以想他也是很正常的吧。”
“你就给你自己找借口吧。”小麒麟看了她一眼,唉声叹气,“如若不挂心,又怎会一直思念呢?”
风千紫默然。
挂心?的确,她不否认,她对君洛羽,的确挂了心……
至于是为什么,一切,她只想顺其自然,不去深究。
也许,一切的情感,只需要随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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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天一大亮。
街道一头,一片热闹。
只是在一群人声鼎沸中,有一群的乞丐,在很安静的氛围中,开始了一天的乞讨。
就算再富有,再热闹的帝都,也免不了有乞丐。
有乞丐出没,并不代表这一座城池不够华丽,不够有钱。
有的时候,乞丐的出现,只是代表着一种职业。
有些人,终身不劳,就是喜欢以乞讨为生。
而有的人,亦是习惯了这种乞讨的生活,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一身月白‘色’的长袍,衬托的一男子,越发的身长如‘玉’。
“少爷,我们今天要去哪里啊?还去风府么?”一小厮询问着心情不太好的柳少炎。
柳少炎今天心情不好,已经不是第一天了。
早在风千紫和君洛羽离开金云帝国的那一天开始,柳少炎的心情,就没有好过。
每一天,他总是无所事事的。
&bp;&bp;&bp;&bp;就连平日里想要修炼提升实力的心思都没有了。
这不,前几天,在认清了自己心得情况下,终于鼓足勇气去了风府。
去找了风清云,说明了他对风千紫的心意后,本想让风清云在日后的时间里,替他牵牵红线,帮帮忙的,可是风清云这个人,太过疼爱妹妹了,也太想支持风千紫独立了,所以关于风千紫的‘私’事、感情事,她是不过问的。
为了此事,柳少炎昨天一晚上没睡好,今早上,觉得在府里憋着也不是办法,还是一大清早的,决定出来走走。
这不,走着走着,就走到城郊的乞丐窝里来了,也许,这地方安静,适合他独自伤会儿心……
“不去了,你先回去吧。”
小厮退下。
“公子公子……”
柳少炎本想寻个安静的地方,好好想一想关于追风千紫的计划,可坐在一块大石头,屁股还没有做热乎,就听到一道声音,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一个劲的在叫:公子公子的。
起初,柳少炎也没有在意,觉得反正也不是叫他的,干脆就无视了。
可这道声音,一直在喊,他觉得很烦躁,于是就回了一句,“喊什么喊?”
果然,那道声音安静了一会儿,随即又公子公子的响了起来。
柳少炎:“……”
“公子?”一个小乞丐,端着一只破破的碗,头上还戴着一顶灰‘色’的帽子,中‘性’打扮,一时间,也看不出来是男的还是‘女’的。
不过从个头和身高来看,这个小乞丐,也就十六七岁。
“你叫我?”
“是呀是呀。”小乞丐端着碗,狂点头,脏兮兮的小脸上还带着大大的笑容。
“你叫我干什么?”柳少炎想要安静的心,都被人打扰了,心情更加不顺畅了,说起话来,有一股冷意。
小乞丐嘿嘿一笑,拿着手里的那只破了一个口的碗,朝着柳少炎面前伸了伸,“给点钱呗。”
柳少炎:“……”
他头一次见,一个小乞丐,给别人要钱,居然还是这么开心的,而且,怎么看,怎么理直气壮。
他也不想太麻烦,只想远离这个人,好让自己安静一会儿,随手一甩,一张金票票就落在了小乞丐的碗里。
“赶快远离我。”柳少炎恨不得一下子安静下来。
小乞丐眼睛瞪得超级大,仿佛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钱似的,“嘿嘿,小子,没想到你还是一枚土豪嘛。”
柳少炎烦躁的掏了掏耳朵,尼玛,这世界是怎么了?
为什么连一方安静的天地都不给他?
他看也不看小乞丐,转头就走。
小乞丐一把揪住他的衣服,明媚如清水般的眼神,盯着他,“大哥哥……”
柳少炎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你男的‘女’的?”
眼前这个人,中‘性’打扮,脸脏兮兮的,实在是看不出来是男孩还是‘女’孩。
“当然是男孩了。”小乞丐大大方方的承认,切,她会傻乎乎的说自己是‘女’的么。
柳少炎的心思根本不在她的身上,索‘性’也不理她了。
小乞丐追上她,似是很不舍的从怀中拿出来了一片金锁,“大哥哥,喏,给你。”
&bp;&bp;&bp;&bp;柳少炎转过头看她,一眼看到了一个小金锁,“给我的?”
“就当我卖给你的好了,你给了我金票子,我给你这个金锁,也算是等价‘交’换了。”小乞丐眼中划过一抹不舍,唉,金锁金锁啊,你都陪在我身边这么长时间了,如今突然之间要把你送人了,我也很舍不得。
柳少炎拒绝,“我不要,看不出来,你这个小乞丐,身上居然还有金锁,家传的吧?你拿着吧。”
眼看他就要离去,小乞丐一咬牙,有些急了,她连忙跑上前,将金锁一把塞进了柳少炎的怀中,“我这个人,不喜欢随随便便便白拿别人的东西,看在你是好人的份上,我就把金锁暂时寄放在你这里了,等日后有时间,我一定过来找你要。
对了,你家住哪里啊?”
“柳府。”柳少炎随口说了一句。
小乞丐似乎很急,跑出大老远,朝着柳少炎挥挥手,“我一定会找你拿金锁的。”
柳少炎张嘴想要喊住小乞丐,却见她一溜烟的没影了。
他低眼,看着手中的小金锁,很小的一枚金锁,质感、颜‘色’都是上乘的,奇怪,那个小乞丐的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值钱的东西?
一大早上,想要清静的心思,因为小乞丐的闯入,令他稍微静了下来,算了,还是回去吧。
路经风府大‘门’,柳少炎始终念念不忘风千紫的事情,决定再去问问风清云,最近这几天,有没有风千紫的消息。
此时的风千紫,正在风清云的房间内,两个人在商量着今天风千紫要离开的事情。
“紫儿,你准备去哪儿?”风清云刚开了个话头。
风千紫眉眼一沉,“有人来了!”
“你先躲起来。”
风千紫躲在风清云的房间里,转眼间,就瞧见来人敲响了‘门’,风清云打开,一看是柳少炎。
他‘精’神不济,颓废不堪。
“大清早的人,你怎么又过来了?”风清云叹了口气,不得不说,柳少炎还是‘挺’有毅力的。
“风大将军,你这几天,有没有风千紫的消息?”
“没有。”风清云干脆果断的回道。
柳少炎一下子坐在了椅子上,唉声叹气的。
风清云双手环臂看着他,“柳少大爷,闲着没事,我还有事要做,要不你先走着?”
柳少炎摇了摇头。
“柳少炎,你摇头的意思是……”
“风大将军,我不太相信你会没有风千紫的任何消息,要不,你随便给透‘露’一条,哪怕我知道她是平安的也好。”
“柳大少爷觉得本将军会骗你?”
“不是,反正我就是觉得,你这边肯定有风千紫的消息。”
“所以?”风清云挑眉。
“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要知道风千紫现在是安全的不。”
风清云看着他,着实有些无奈,这几天,她没少和柳少炎打‘交’道,每一天都是看着柳少炎来来回回的,虽然她嘴上不说什么,可心里对于柳少炎的做法,还是有几分赞叹的,这家伙,‘挺’有毅力的。
她看了风千紫一眼,风千紫暗暗点了点头。
&bp;&bp;&bp;&bp;风清云松了一口气,“是安全的,你可以放心了,也可以走了。”
柳少炎一下子从座位上跳了起来,‘激’动的抓着风清云的肩膀,“真的?是安全的?她在外面,一切安好?”
风清云抿‘唇’失笑,指了指他的手,“柳少炎,本大将军,可不是谁都能碰的,注意你的行为。”
柳少炎看着她,笑道,“大将军不是一向把自己视为男儿身吗,说实话,大将军,我可从来没有把你当成‘女’人看啊。”
风清云举起拳头,“你找揍,是不是?”
柳少炎欢乐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他活脱脱的像是一个大男孩,在房间里又蹦又跳的。
风千紫在暗处看着他,暗暗摇了摇头,柳少炎,这个人并不坏,这也是她当初和他做朋友的原因,只是没想到,衍变到今日,他竟然对自己动了心思,伤人伤己这事,她实在是做不来。
但感情的事,她还是明白的,不能含糊其辞,有什么问题,就要当面说清楚,免得日后两个人都尴尬。
等日后有时间了,她一定找时间给柳少炎说清楚。
突然——
柳少炎蹦跶着蹦跶着,一枚金锁从怀中落了下来,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风千紫见到掉在地上的东西,瞳孔猛地一缩,全身如冰块般,僵硬的无法动弹,那金锁……那金锁是……
柳少炎连忙弯下腰,去将金锁捡了起来,“不好意思啊,我的东西掉了。”
风清云大方的挥挥手,让他离开。
柳少炎正准备离去,骤然间,肩膀上多出了一只手,他狐疑的转过身,“风大将军,你还有话和……”‘我说’两个字,还未说出来,他突然惊呆了。
“风……风千紫?”
只见风千紫正一脸冷酷的看着柳少炎。
不仅是柳少炎喜出望外,有些意想不到。
就连风清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只知道柳少炎要走了,然后紫儿突然之间冲出来,阻止住了柳少炎的离去。
她完全不知道,紫儿冲出来的理由,是为何?
“风千紫,你在家?你回来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不去找我?”柳少炎初见风千紫,‘激’动难耐,紧接着便是一大通的问题。
风千紫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竟是那般惶恐,隐隐约约中也带着一丝丝的‘激’动。
风清云完全不清楚现在的状况。
“你身上的这枚金锁,是从哪里来的?”
柳少炎一呆!
合着风千紫刚才的‘激’动,不是因为见到了他,而是因为他身上的这枚金锁?
“我问你,这枚金锁,是从哪里来的?!”风千紫的声音中,含了一抹颤抖。
“是一个小乞丐送给我的,我给了他一张金票,他说他暂且把这枚金锁放在我这里,等日后有时间了,就来取。”柳少炎心中失落不少,但还是将事情的大概讲清楚了。
“小乞丐?是男的还是‘女’的?”
“看上去像是一个男的,不过我听声音也像是‘女’的,我也不知道,中‘性’打扮,不太清楚。”
&bp;&bp;&bp;&bp;风千紫一下子松开了柳少炎的肩膀,“你能把这枚金锁,借我看看吗?”
柳少炎特别痛快,将金锁‘交’给了风千紫。
风千紫看着她手心中的金锁,呼吸一紧,灵瞳……
这枚金锁,她再熟悉不过,因为灵瞳身上,就有一片这样的金锁,一模一样。
当年,她身为七叶舞,在外行医,落难悬崖下,是灵瞳经过,救了她。
那个时候,初见灵瞳,他给她的感觉,很干净,很纯净,像是一块透明的‘玉’,绝‘色’而又纯洁。
后来,她渐渐从灵瞳口中得知,他父母不详,自小跟着异士流离,后来他跟着的那人死了,只剩下了他自己一个人,他便辗转在山脚下生活,直到那一日上,无意中碰见落下悬崖的她。
可怜灵瞳的身世和遭遇,再加上灵瞳对她有救命之恩,她决定让灵瞳跟在她的身边,那个时候,灵瞳曾说:小舞,你是第一个愿意跟我说话的人,以往的他们那些人,总说我是不祥之人,不愿靠近我,你是我第一个朋友,也是唯一的一个。
灵瞳跟在她的身边,她像是对待亲生弟弟般的对待他,而他,对她亦是处处保护,他不爱说话,却总是细心的为了保护她,甘愿做任何事情。
在她的心中,灵瞳是弟弟,是一个不可失去的亲人。
三年的陪伴,是灵瞳,一直守护在她的身边,那般气质不凡的他,为了留在她的身边,甘愿当一个如影随形的‘侍’卫。
她紧紧的握着金锁,闭上眼睛,灵瞳惨死的一幕,在她脑海中,始终挥之不去……
他说:“小舞,只要活着,就有希望,我要你活着!”
他还说:“小舞,在这个世界上,你是唯一值得我去保护去珍惜的人。”
他们两个人,相知相伴三年,这三年,她给他无尽的温暖,她看着他从一个害怕与陌生人‘交’流,到如今能够做到主动和陌生人说话,他一点一点的转变,她都看在眼里。
记得第一次在街上,和一个摊贩主动说话时,他还很紧张,全然不知所措。
从小不曾涉世的他,似乎不太懂得人情世故。
她看着他,一点一点的成长,一点一点的成熟,她十分欣慰。
跟在她身边三年,唯一不变的是他那一颗单纯的心……
直到她为了救百里云澈身负重伤,那一天,阳光明媚,她才知道,原来,那是一个局。
是百里云澈为她设下的一个局,可以说是一盘死局。
她身负重伤,中了百里云澈的埋伏,被他带回三王子府,灵瞳深夜去救她,却因为百里云澈的要挟,不得不站着被人打。
那个时候,她恨,恨自己的愚蠢,恨自己对百里云澈的痴情。
原来,一切,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阴’谋。
她沦陷在百里云澈的感情‘阴’谋中,灵瞳,因为她,而备受牵连。
之后,她和灵瞳,都被百里云澈‘交’由凌魅儿处置。
凌魅儿下手狠,再后来……
她亲眼看着凌魅儿派梅兰竹三个人,一点一点的折磨灵瞳,那种感觉,她至今都不曾忘记。
&bp;&bp;&bp;&bp;他很坚强,即便被人剥皮‘抽’骨,依旧告诉她,要好好活下去,即便是被人挖了眼睛,他还是温柔的对她说,我不曾后悔救了你,更不曾后悔跟在你的身边……
拿着金锁的手,隐隐发抖,想起当初的那些事情,风千紫整个人,便沉寂在一股浓浓的悲伤当中。
“紫儿,你怎么了?”
风千紫摇摇头,“柳少炎,那个人有没有说,她住在哪里?有没有说她什么时候来取这枚金锁?”
“没有,我当初也想问清楚来着,可那个小乞丐,溜得太快了。”
“你是在哪里碰到那个小乞丐的?”
“在城郊。”
风千紫拿着金锁,转而出了‘门’。
“喂,小风,你去哪里啊?”
风千紫也不回答,她离开的速度很快。
风清云蹙眉,“我们跟过去看看。”
……
三个人来到城郊的乞丐区域。
风千紫找来找去,也没有找到柳少炎说的那个小乞丐。
她紧紧的握着金锁,灵瞳的下落,也许就在那个小乞丐身上,要不然,她怎么会拿到灵瞳身上的金锁?
这个金锁,是灵瞳从不离身的物件,他说这是他自小戴在身上的。
灵瞳,你真的没有死吗?
灵瞳……
“紫儿,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风清云见风千紫神‘色’不对劲,故而问道。
“这片金锁,是我一个朋友的,我已经好长时间不曾得到他的消息了,今天突然间见到这片金锁,有点‘激’动,所以我才想问问那个小乞丐,是怎么得到这片金锁的。”风千紫含糊其辞的解释了一通,倒也不曾骗风清云。
柳少炎听言,觉得事情真的好巧,“这样吧,我派人再从城里找找那个小乞丐,只要她还在城里,我就一定能够找到她。”
风千紫抿着‘唇’,柳少炎口中的小乞丐,很可疑,“一个乞丐的身上,怎么会有这片金锁呢?还说她会回来取,这片金锁,对她,到底有什么意义?”
“对啊,这也是我们所怀疑的,那个小乞丐,到底是什么人?”风清云揣测着,“也许是她落了难,无奈之下,充当了乞丐,想要当掉这片金锁,没曾想遇到了柳少炎这个大土豪,索‘性’就把金锁寄存在他这里了。”
“柳少炎,她有没有问你家住哪里?”
“问了。”
风千紫一脸深思,转而又去问不远处的那些年迈的老乞丐。
“老爷爷,我想向您打听一个人,中‘性’打扮,也就是十来岁的一个小乞丐,你见过他吗?”
一个老乞丐,窝在墙角里,细细的想着,“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人,是前几天来的。”
“那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走了。”
“走了?”风千紫脸‘色’忽然间沉了下来。
“是这样的,那小乞丐是前两天来的,凡是见到阔绰的人,都会伸手要钱,她还说,等要够了钱,她就从城中离开,说是去走亲戚,我们也只当那小家伙是说着玩的,没想到今个她突然兴冲冲的说她要走了,还说她碰到了一个大好人。”
老乞丐讲述着小乞丐之前说过的话。
风千紫越听,脸‘色’越不好,这么说来,那个小乞丐,真的走了?
&bp;&bp;&bp;&bp;“风大将军,你说我是不是遇到骗子了?”柳少炎琢磨来琢磨去,总觉得那个小乞丐特别可疑,“你说一个小乞丐,怎么会有金锁这么贵重的东西呢?该不会是她从哪里偷来的赃物,没处放,所以干脆给了我了吧?”
风清云也是这么想的。
风千紫眼神一冷,随即她垂眸,渐渐平复自己的思绪,“柳少炎,这枚金锁,可否让我戴几天?”
“别说戴几天了,这枚金锁,干脆送给你好了,我老是觉得我被人给坑了。算了,其实,那个小乞丐不给我金锁也没啥事,反正我给她金票,也没想着她会送我东西,正好你喜欢,也‘挺’好的。”
风千紫也不客气,直接将金锁揣在了怀里。
灵瞳……
没想到,我还可以再次见到你的东西……
“对了风千紫,你回来了,我还没有为你接风洗尘呢,要不我今天请你和风大将军大吃一顿去?”柳少炎有些憨憨的提议。
风千紫不是不明白柳少炎的心思,他是想要借此机会,靠近她……
“不用了,我还有事,准备今日出城。”风千紫淡淡的拒绝,握着金锁,她想到了凌魅儿对她说的话,一个人,曾经潜入天流之疆,带走了灵瞳,那是狄火城的人。
虽然她对凌魅儿的话,不全信,但是事情的真伪,到底是怎样的,还需要她前去查清楚。
君洛羽的安危,算是安定了下来,其实她也知道,君洛羽目前定然是十分安全,只是她没有见到君洛羽,有些担忧罢了。
也许,在狄火城,会有意外的发现,这一路上,她可以一边查探君洛羽的消息,一边去查灵瞳是否还活着的事情。
所以,金云帝国,她目前是不能待下去了。
“今天就走?去哪里?”柳少炎显然没有想到这一点。
“出去找朋友。”风千紫也不便多说什么。
柳少炎看了风清云一眼,风清云耸了耸肩,表示无能为力。
“小风,有些话,我想……我想对你说。”
风千紫略略沉‘吟’了一下,点了点头,“好。”
……
清风氤氲,城郊,绿草茵茵。
“有什么话,就在这说吧。”风千紫看着眼前‘波’光粼粼的湖面,恬静的容颜,掠过一丝淡淡的神‘色’。
风清云并未跟来。
柳少炎有些紧张,一些早就想好的话,突然之间,却不知道怎么开口说才好了。
风千紫也不‘逼’他,时光静静,任由清风拂过她的面颊。
“小风……”柳少炎攥紧了拳头,低声问,“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嗯,‘挺’好的,重义气,讲人情,也很大度。”
评价很高!
柳少炎心中燃起一丝雀跃,“那你觉得我能好好保护你吗?”
风千紫缓缓转过身,沉静的眉眼,盯着他,淡淡的说:“能。”
柳少炎松了一口气。
“但是……我不需要你的保护,我也相信,未来,会有更好的‘女’孩子,值得你去保护。”
柳少炎全身变得如铁般僵硬起来,刚刚雀跃起来的心情,瞬间跌宕入低谷……
“小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bp;&bp;&bp;&bp;“没什么意思,柳少炎,我们……永远都是好朋友,对吗?”
“好朋友?”柳少炎低低的咬着这三个字,似乎有些失落,“小风,你知道我今天要对你说什么吗?”
风千紫优雅一笑,“不管说什么,都改变不了,我们是朋友的事实,不是吗?”
“可是我……”柳少炎情急之下,心中隐藏已久的话,几乎要脱口而出了,可在对上风千紫淡定的眼神时,他又硬生生的止住了。
“小风,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我也不知道我说出来之后,我们以后还会不会是朋友。”
“我说过,我们永远都是朋友。”
“那我说了。”柳少炎深深呼吸了一下,“小风,我喜欢你!”
这句话,早就在风千紫的意料之中,她莞尔一笑,“柳少炎,谢谢你的厚爱,也谢谢你的心意。”
柳少炎板着一张脸,一时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是他人生当中的第一次告白。
长这么大,他从未做过这样的事情,第一次,难免有些紧张,而且,浑然不知所措。
他暗自揣摩着,风千紫的这句回答,算是答应了呢,还是没答应呢?
“小风,我们能否在一起?我愿意用我余生的时间,来保护你,爱护你,疼死你……”
风千紫很认真的在聆听柳少炎的话,她的行事作风就是这样的,在面对朋友的时候,绝对能够做到尊重自己,也尊重对方。
“柳少炎,我想,我们只适合做朋友,不适合做恋人,你不是我想要的菜,而我,亦不是你想象当中的另一半。”她婉转的拒绝,尽量将伤害降到最低。
她知道柳少炎的心意,但她更明白自己的心,她现在能做的,就是尽量不伤害到柳少炎这一颗年少单纯的心。
柳少炎怔怔的看着风千紫,藏在衣袖中的手,渐渐收紧……
她拒绝了他……
“我相信,在以后的日子里,你可以找到比我更适合你,更美好的‘女’孩。”
柳少炎抿着‘唇’,神情平静,可他的心中,却是划过一抹深深的疼意。
“小风,你可以试着……喜欢我么?”
他说话的时候,小心翼翼,眼中期盼的神‘色’,也很深,他提着一口气,就等着风千紫的回答。
风千紫脸‘色’平静,丝毫不像是十六岁年纪该有的淡定,“柳少炎,感情的事,不是说尝试尝试就可以的,那是要看感觉和心意的,我对你,是朋友的感情,不是男‘女’之情,我想你明白,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我的身上了。
在以后的时间里,你可以遇到比我更美好的‘女’孩子,你该有一个特别好的‘女’孩待你,而那个人,不是我。”
柳少炎心中满满的都是失望,风千紫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我也知道强扭的瓜不甜,感情的事情,勉强不来,可是我……就是很喜欢你,真的。”
风千紫淡淡的勾起一丝微笑,“我知道,喜欢一个人,可以利用时间来放下,柳少炎,现在的你还年轻。”
&bp;&bp;&bp;&bp;“有些事,没有经历过,所以,你会有你的坚持,也许等以后,回想起现在,你还会觉得很美好的,现在,就让一切随风漂泊,我们,还是朋友,但,不会是恋人。”
柳少炎低低的叹了口气,风千紫把话都说的这般透彻了,他要是再不明白,岂非就是傻子了。
“柳少炎,我希望,我们能一直做朋友,如果你觉得我们做不成恋人,就无法当朋友的话,那我尊重你的意见。”
“不是不是。”柳少炎连连摆手,唯恐风千紫误解了他的意思,“做不成恋人,我们可以做朋友的,正如你所说,一辈子的朋友。”
风千紫抿‘唇’微笑,“好。”
气氛,有些尴尬和压抑。
面对自己的表白失败,柳少炎觉得自己好丢脸。
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填补他现在尴尬的心思。
突然,他大气的爽朗的笑出了声。
整的风千紫有些莫名其妙的,困‘惑’的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何要这般笑?
“小风,没事,你不喜欢我,我喜欢你,也是可以的嘛。”
风千紫:“……”
“我们以后还是朋友,你说呢?”
“我答应了啊。”
“那今天的事情……我们就都忘记好吧?”
“好。”风千紫爽快的答应。
柳少炎的心情,略显好了一些,“以后,若是你有什么难事,自可来找我,我一定帮你到底。”
“也许真的有那么一天呢。”
秋风送爽,湖水‘波’光。
这一片天地,十分美好。
“如果没事了的话,那我就先走了。”风千紫心急离开的事情,故而出声。
柳少炎应了一声,目送她离开,“你先走吧,我在这里,静一静。”
风千紫颔首,转身离去,有些时候,自己一个人静静的待会儿能够想清楚很多的事情,她没想着打扰柳少炎,径直离去。
直到风千紫消失在柳少炎的视线内,柳少炎脸颊上的笑,如同停歇的风,一点一点的收尽……
“小风,我不曾告诉你,即便以后我能遇到更美好的‘女’孩,那也不是你,这因为个世上只有一个小风……”
和柳少炎告别后,风千紫直接去见了风清云,对于她要离开金云帝国的事情,风清云一早就知道,所以也未加阻拦。
两个人,说了一会儿话,风千紫便离开了。
她去了哪里,风千紫并未明说,而风清云也没有详细的问,她也知道,以自己妹妹的行事作风,不管做什么事,都自有分寸。
……
柳少炎缓步走过来,看见风清云站在城‘门’口,‘精’神失落。
“大将军。”
风清云转过身,应了一声,“柳少炎,你怎么‘精’神不振的样子?”
柳少炎连笑都笑不出来了,以往的他,可没有这么‘精’神颓废过,可今天,得知风千紫离开,再加上他表白失败,他真的觉得这样的打击对他来说,‘挺’大的。
“柳少炎,你该不会是喜欢我妹妹,喜欢到无法自拔的地步了吧?”风清云坐着猜测,话语间,隐隐约约有些无奈,自古情伤人,情害人,她又何尝不是?
&bp;&bp;&bp;&bp;“是啊,风大将军,你给想个办法,支个招儿,看我这样咋办呢?”
“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什么话?”
“忘掉一个人最好的方式就是……另结新欢。”
柳少炎俊脸一黑,“风大将军!”
“我真不是逗你的,所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紫儿心地善良,她既然说了不爱,那便真的不爱了,或许你坚持着,有一天会打动她的芳心。
也或许,她是铁了心的,对你没意思,这种感情的事情,也不好说的。”
柳少炎唉声叹气的,“所谓情苦情苦,现在,我是真的尝到这种感觉了。”
可他又能怎么办呢?
他是真的很喜欢风千紫。
或许以前,他没有发觉,可等到他发现自己心意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了,风千紫说,我不喜欢你,你不是我的菜。
这种话,虽然伤人了一些,但也是最直接的。
所谓长痛不如短痛,快刀斩‘乱’麻,就是这么一个道理。
“大将军!”不远处,亲自来了一对卫兵。
风清云和柳少炎齐齐对视一眼,“吴子树?”
吴子树是‘侍’卫长,之前一直负责皇家阵营的挑选生的,如今皇家阵营那边不忙了,便被国君调到了宫中,负责平时的一些大小事宜。
“今天的你,貌似很闲在?居然在大街上都能碰到你。”风清云向来好爽,与吴子树之间,虽然谈不上是知己,但也还算熟络。
“呵呵,大将军,今天我来,可不是随意碰到的啊,我是奉了国君的命令,带你和柳公子进宫问话的。”
“进宫问话?问什么话?”风清云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难不成紫儿回来的事情,让国君给知道了?
“大将军去了就知道了。”
风清云和柳少炎对视一眼,心中暗道不好,可现在事已成定局,他们也无奈,只好随着吴子树进了宫去。
御书房。
一派安静。
风清云不卑不亢的站着,她也不是第一次来御书房了,面对国君也不紧张。
柳少炎不一样。
他是第一次来到御书房,总体来说,还是有些紧张的。
国君高高在上,眉宇间带着一抹冷意,如鹰般的眼神,看向风清云,他将手中的奏折,放在紫檀桌上。
“风将军,你可有事,瞒着朕?”
“没有。”风清云淡定的回。
国君眯眼,很是不信,“风大将军,我们在一起共事,也这么多年了,朕一直很欣赏你的忠肝义胆的……”
“所以国君的言下之意是?”
“朕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可有事瞒着朕?”
“没有。”风清云依旧保持着一模一样的回答。
国君显得有些吹胡子瞪眼的,这个风清云,就是一个倔脾气。
“柳少炎,你说!”
“国君让我说什么?”柳少炎无辜的回。
“你可有事瞒着朕?”
柳少炎开始装傻充愣,“没有。”
一问一答,如此简单,可国君就是涌起一股无名火,‘砰’的一下,他一手拍在了面前的紫檀桌上,“你们两个人,还敢狡辩?!”
&bp;&bp;&bp;&bp;“有人已经在城‘门’口看见风千紫了,她已经回来了对不对?”
风清云和柳少炎皆是默然,不说话。
他们又不是傻子,这个时候承认风千紫回来了,岂不是在找死。
而且两个人一致同意,绝对不能把这件事给泄‘露’了出来,因此两个人现在的嘴巴,简直就是密不透风。
“你们两个人,当真以为朕不敢把你们怎么样?”国君处于快要暴走的边缘中,“风清云,你是朕最欣赏的大将军,朕不想降罪于你,有些事,还是明明白白的说出来,你看朕这么生气,你忍心吗?毕竟,做臣子的要为国君分忧不是。”
风清云弯了弯‘唇’,“国君,这些客气话,你已经对臣说过十八遍了。”
国君:“……”
“咳咳,有什么事,都好商好量的,朕就算知道风千紫回来了,凭朕对她的宠爱程度,朕也不会把她怎么样的,如今,朕只是想要从你们的口中得到一个确切的消息。”
风清云暗忖,她就说么,原来国君并不确定紫儿曾经回来过的事情,这么说来,就好办的多了。
柳少炎这个人虽然心思单纯了一点,但对于眼前的形势,和风清云想的差不多。
“国君,臣想说的是,紫儿确实没有回来过,如果她要是回来了,臣会不告诉国君吗?”
“是啊,风千紫与草民是朋友,国君威严甚大,您就是给我们十个胆子,我们也不敢欺瞒国君啊。”
风清云和柳少炎一唱一和。
国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这么说来,你们是真的不打算说了?”
“国君,您让我们说什么啊?我们说了您不信,说别的,我们又不信。”风清云睨了国君一眼。
国君叹气,“风清云,朕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即便你们承认风千紫回来过,朕也不会降罪你们,不会降罪风千紫,朕只是想知道风千紫和洛羽在外面发生什么事情了,难道……这些,你们都不准备满足朕?”
风清云婉转的扯了扯‘唇’,笑了一声,“国君,臣是真的不清楚。”
柳少炎也跟着耸了耸肩,“国君,这件事,是别人胡‘乱’传出来的,我没见着风千紫回来过。”
笑话!
国君的‘性’子,他们还不清楚吗。
虽然现在嘴上说的特别好听,他不会降罪,不会下旨,所谓伴君如伴虎,凡事,他们都要留一手,万一国君说话不算数,怎么办?
为了安全起见,这件事,还是死死的保密,最为妥当。
三个人,在御书房,好似僵持了起来。
国君不开口,他们两个人就无法离开。
风清云和柳少炎也不好主动说离开,今日,国君好似铁了心想要知道风千紫和君洛羽的下落,打算,就是耗着,也要把他想要知道的事情耗出答案来。
“父王。”来人一袭玄‘色’锦衣,阳光微笑。
风清云和柳少炎转头看去,此人正是金云帝国的九王爷——君扬。
“你怎么来了?”国君正在心情低落的阶段,乍一瞧见君扬进来,有些不解。
&bp;&bp;&bp;&bp;“父王,听说你有了风千紫和我七哥的消息了?”
国君指了指面前的风清云和柳少炎两个人,“你问他们。”
君扬朝他们看去,风清云给君扬暗自使眼‘色’。
两个人常年打闹惯了,君扬对于风清云的意思,完全明白。
“父王,今日,可就是你的不对了。”
“怎么是朕的不对了?朕只是关心风千紫和洛羽,难道这也有错?”国君闷闷的道。
对于君扬这个儿子,他还是十分喜欢的,平时在说话方面,两个人,也没有那么严肃。
“风将军的为人,难道你还不清楚吗,我看她,也没有风千紫和七哥的消息,既然如此,你还这般不让风将军离去,岂不是显得你太小气了。
至于柳少炎,他之前好歹也是亲王之子,虽然现在名衔不在了,可说到底,从小到大受的教育,也是高等的,也明白骗谁也不能骗国君,所以在我看来,若是父王你什么都没有问出来的话,那就真的说明,是你多心了。”
国君总算是明白过来了,“扬儿,合着你今日前来,是为两个人解决困难来了?并非是真的想要知道风千紫和你七哥的下落?”
君扬嘿嘿一笑,“还是父王聪明,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
国君叹气,“罢了,朕也不为难你们了,你们都退下吧。”
风清云和柳少炎齐齐朝着国君行礼,缓步退下。
君扬从御书房中走出来,叫住了两人,他神秘兮兮的问,“你们真的没有风千紫和七哥的消息吗?”
风清云投给他一个十分友好的眼神,“没有。”
君扬呆呆的看着两个人离去,唉声叹气的,“七哥,我想你了……你和风千紫,在外面,一切都还好吗?”
经过这件事,风清云和柳少炎两个人约定好,不管对谁,都不能提起风千紫曾经回来过的消息。
国君也许真的是因为想念七殿下才这般调查这件事,但别人呢?
如今,他们两个人在外,万一出了差错,有危险了怎么办?
就算是为了他们的安全,风千紫回来这件事,两个人,就当从未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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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台楼阁,雕梁画宇。
奢华的殿宇中,处处弥漫着一股缭绕的烟雾,让人闻之,静谧又安然。
一身黑袍的人,站在大殿中央的一方水晶桌子面前,她一双眼睛,透出锐利的目光,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梦巫。
殿内只有她自己一个人,在她的面前,有一张水晶桌,桌子上摆放了一面光滑如‘玉’的镜子。
她就这般静静的看着那面镜子。
她的眼神,是如此的犀利,看着镜子,如同看到了什么宝物。
只可惜,她的脸上,仍旧如以往那样,‘蒙’着一层黑‘色’的面纱,只‘露’出了一双眼睛……
大殿内的气氛,异常安静,安静中透‘露’出一丝丝的诡异。
“师父……”凌魅儿从后殿走过来,看到梦巫静静的发呆,她不由得问,“师父,您站在这里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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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梦巫并未说话,只是一直盯着镜子发呆。
“师父,您叫我过来,有什么事吗?”凌魅儿又问,她注意到梦巫的神‘色’,诧异开口,“师父,你这是怎么了?”
梦巫低低的笑了笑,笑声‘阴’森,但却是前所未有的开心和兴奋。
凌魅儿觉得今日的梦巫与以往的她,有些不同,“师父,发生什么事了吗?”
梦巫突然一下子握住了凌魅儿的手。
凌魅儿吓了一跳,“师……师父……”
“魅儿,今天师父很开心。”
“师父,你为何事开心?”凌魅儿有些吃惊,以往的梦巫,从来不爱说话,更不曾情绪外‘露’,她每一天就像是一个幽灵似的,藏在暗处,注意观察着百里云澈周围所有的动静。
可今天,她师父似乎很开心,而且还说了很多话。
“魅儿,师父找到宝物了。”
“宝物?什么宝物?是红‘玉’石吗?”凌魅儿的心情,也跟着高高升温了起来,“如果师父找到红‘玉’石了,那就‘交’给我,我给了王,他一定会很开心的。”
哪个男人不喜欢自己的‘女’人为自己分忧。
若真的是红‘玉’石,那她岂不是在王的面前,立了一大功?
这二十天来,她可是看着王为了红‘玉’石的下落,而伤神的。
梦巫的神‘色’比她还要高涨,“不是红‘玉’石。”
凌魅儿的神情一下子蔫了,“不是红‘玉’石啊……”
顿时,她想要知道宝物的心情也没了,反正不是她想要的东西,对别人来说,是好宝贝的东西,对她来说,也许是一文不值呢。
梦巫来不及管凌魅儿开心与否,自顾自的说着,“魅儿,师父让你看样东西。”
凌魅儿应了一声,看在是自己师父的份上,并未把低落的心情表现的那般明显。
梦巫将面前的镜子摆放好,她选了一个最适合自己的角度,而后,戴了黑蕾丝手套的手指,落在脸上的黑面纱上。
她动作缓慢,一点一点的揭开面纱……
凌魅儿本来对梦巫让她看的东西,毫无兴趣的,可当她看到梦巫揭开面纱,‘露’出来的脸时,她惊讶的张大了嘴,“师……师父……你……”
只见梦巫的脸,一块一块的,毫无平滑的一面,疤痕布满,满脸的痕迹、印记、疤痕,这不像是一个‘女’人的脸,这分明就是一个‘女’鬼的脸。
不,梦巫的脸,比‘女’鬼还要烂,还要可怕。
‘女’鬼尚且都有美丽的‘女’鬼,而梦巫的脸,就像是被人用开水烫过,而后用刀子划开了似的,除此之外,她的脸上,还有一道一道的黑‘色’条纹,宛如毒蛇的信子****过一样。
这是一张丑到令人惊悚,令人害怕的脸。
不但如此,她的脖子、手臂,甚至是全身上下,完全没有一处好的皮肤,全都是这样的,充其量,也就只有她的眼皮,还算是一块好的皮肤。
这也是她常年身穿黑‘色’衣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原因。
可这样一张丑陋难看的脸,却在下巴处,有指甲盖般大小的一块白皙光滑的皮肤……
&bp;&bp;&bp;&bp;“魅儿,你看到这里了吗?这里,这里。”梦巫略显‘激’动的指了指自己的下巴上,那一块白皙的皮肤。
凌魅儿连连点头,“师父,怎么会这样?”
她吃惊的不是梦巫的脸有多丑陋和可怖,而是惊讶梦巫下巴上那一小块皮肤。
师父的脸,她在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
记得当时第一次看到这样可怕的师父,她尖叫的喊出了声,那个时候,她年纪小,是真的觉得这样一个人,太过可怕,估计白天看见了,晚上都会吓得睡不着觉。
后来,师父便戴上了面纱,还一味的喜欢穿黑‘色’的袍子。
这样的装扮,在外人看来,完全是分不清男‘女’的。
这么多年了,回想起当初的第一眼见到,内心中还是觉得有几分震撼。
可今天,她不是震撼,而是惊讶,师父说她的脸,永远好不了了,她这辈子就是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过了,但自己现在看到了,师父的下巴上,有了一块好的皮肤,这是以前从不曾出现过的。
难道……
“师父,你的皮肤,慢慢好起来了,你的脸,可以恢复了?最近,你是不是吃了什么‘药’,要不然怎么会这样呢?”
梦巫摇摇头,“不是‘药’物的原因,你也知道,师父之所以变成这样,是因为多年前,误食了大量提升实力的丹‘药’,再加上当时急功近利的修炼,走火入魔,才变成了这样的,这几年,师父也不敢吃‘药’了,更是从未沾染过一丁点的‘药’物。”
想到此,梦巫的神‘色’,忽然间变得狰狞了起来,“原本师父跟你长得一样好看,一样漂亮,可就是因为那个贱人,趁我练功的时候,打扰我,还在丹‘药’里给我下了毒,我才会变成这样的,这么多年,我一想起那个贱人,就恨不得她去死。”
凌魅儿皱紧了眉心,很是好奇师父口中说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师父,这么多年,我知道你心中一直恨着一个人,可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师父恨得人,是谁?”
梦巫默不作声,很显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凌魅儿低声道:“师父,这些年,我也问过你好多遍,可是每一次问,你都不想告诉我,我知道你是怕我担心你,既然师父不想说,那我尊重师父的意愿。”
梦巫很快过滤掉这个话题,“魅儿,你知道吗,我现在这张脸开始恢复了,我高兴死了,我绝望了这么多年,终于……终于有了一丝丝的希望。”
她攥紧了拳头,心中满满的都是‘激’动。
容颜,对一个‘女’人来说,是何等的重要?
更何况,她本就是一个爱美的‘女’子,虽然这几年,她低调了些,可那是她不得不选择的一种生活方式。
谁不想风风光光的活着,谁不想让别人夸赞自己。
纵然自己心如死灰了这么久,面对如今突如其来的新生容貌,她还是无比的‘激’动。
“师父的容颜,是怎么恢复的?”
“是风千紫,多亏了风千紫,要不是她,我的容颜,根本恢复不了。”
&bp;&bp;&bp;&bp;“风千紫?”凌魅儿的声线顿时拔高了好几度,“怎么会是她?”
“半个月前,风千紫在树林中和王对战,那个时候,她抓了你,我为了救你,打伤了她,当时,她吐了一口血,血‘花’正好溅在了我的下巴上。
虽然当时隔着一层黑纱,但血迹还是渗透在了我的皮肤上,那个时候,我就感觉自己的下巴,沾染了风千紫的血后,变得烫烫的,那种感觉,令我兴奋。
之后,这半个月的时间,我发现,我下巴上的皮肤,在慢慢的恢复,我因此而断定,风千紫就是为师要找的人,她身上的血,是灵血,不为别的,为了为师的容颜,我也一定要找到风千紫,吸干她的血,以此恢复我的美貌。”
梦巫的眼神,十分坚定,她的眼底,闪烁着势在必得的意味。
凌魅儿看向梦巫,低声道:“师父的意思是……你要和王,抢风千紫?”
“不错!”
“师父,你想要风千紫,王也想要,到时候,你确定你能抢过王?”凌魅儿试问,对于梦巫的做法,她也特别赞同,她不想让百里云澈抓到风千紫,更不想让风千紫出现在百里云澈的面前。
但是她想要风千紫死,而师父,正好需要风千紫的血……
如果能够帮助师父逮住风千紫,杀了她,何乐而不为?!
“这件事,暂且不要声张,明面上,我们自然是不能跟王抢,但是……暗地里,我们可以暗中去查风千紫的下落,只要我们在王之前找到风千紫,‘弄’死她,她一样落在我们的手中,任我们处置!”
“好,就这么办。”凌魅儿一手拍在桌子上叫好,没有什么事,比‘弄’死风千紫更令她开心的了。
她的目光看向桌子上的镜子,自从半个月前,被风千紫划伤了脸,她就异常害怕见到镜子,现在……
她主动拿起镜子,看了看,“师父,你觉得我的脸,还有多长时间才能恢复如初?”
“快了,七天之内,势必完好无损。”
凌魅儿缓缓勾起一丝笑容,她伸着左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蛋,美丽的眸子中,浸上一层毒辣的光芒,“风千紫,在我脸上划了两刀,要不是因为师父你这里有极品的丹‘药’,再加上王的细心呵护,想必,我的容貌也恢复不了这么快。”
“主要是因为从受伤到用‘药’之间的时间差距短,这才容易恢复,否则,只怕是你这辈子就要毁了。”
凌魅儿恨恨的咬牙,“风千紫,这个仇,我一定要让你偿还!”
她冷哼一声,垂眸,看向自己的右臂,那里,空空如也,如今的她,是断臂之人,是个残废。
“师父,之前你说我这条手臂,还可以治好的,如今,你想到办法了吗?”
梦巫沉‘吟’了一瞬,“我正在想办法。”
“师父……”凌魅儿面带委屈之‘色’。
梦巫安慰道:“你的右手臂断了,若是一开始,我们将断肢拿回来,或许我还有办法,可断肢已经被风千紫当场毁掉了,若想恢复如初,不是那么容易的,办法,我会慢慢想,这事也急不得。”
&bp;&bp;&bp;&bp;她冷哼一声,垂眸,看向自己的右臂,那里,空空如也,如今的她,是断臂之人,是个残废。
“师父,之前你说我这条手臂,还可以治好的,如今,你想到办法了吗?”
梦巫沉‘吟’了一瞬,“我正在想办法。”
“师父……”凌魅儿面带委屈之‘色’。
梦巫安慰道:“你的右手臂断了,若是一开始,我们将断肢拿回来,或许我还有办法,可断肢已经被风千紫当场毁掉了,若想恢复如初,不是那么容易的,办法,我会慢慢想,这事也急不得。”
凌魅儿不甘心的低吼:“难道我要一辈子成为一个残废吗?师父,我不甘心,我也不要做残废!”
“不会的,王不是说了吗,一定会想办法,让你恢复如初的。”
‘啪!’凌魅儿一手拍在了桌子上,她的眼神宛如淬了毒,狠狠的闪烁着残忍的光芒,“师父,我想知道,风千紫和七叶舞,到底是什么关系。”
梦巫想起风千紫,不禁冷哼,“这件事,不用我们出手,百里云澈自然会亲自查清楚,到时候……我们不费吹灰之力,就能知道。”
“我不信,死了的人,还能复生,我更不信,一个自爆而亡的人,还能完好无损的出现在我们的面前,那个风千紫,一定是在借着七叶舞,装神‘弄’鬼!
哼,我能‘弄’死七叶舞,我就能对付风千紫,哪怕她有三头六臂,我都能一一折断她的羽翼,让她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风千紫,这一次栽倒你手里,是我大意,下一次,你我谁输谁赢,还尚未可知呢。
“目前,我只想抓住风千紫,我要她身上的血……”梦巫冷笑,一脸势在必得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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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千紫出了金云帝国,一路朝前进发,她现在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走,她想去狄火城,可她不认识路,也不知道狄火城到底该怎么走。
一路上,她将小麒麟叫出来,向它打听了一下狄火城的位置,小麒麟一脸‘迷’茫的告诉她:“我完全不知道那是啥地方。”
当时风千紫挫败极了,完蛋了,风风火火的跑出来,居然……居然不认识路。
果然,人单势薄,办什么事,都不大方便。
在一座山峰上站着,她寻思着,要不要再去木青帝国,找南逸风打听打听,可她又实在不想再麻烦南逸风了。
而且她这般千里迢迢的找去木青帝国,南逸风认不认识狄火城还是两说的呢。
小麒麟像是一个乖宝宝,‘露’出小脑袋来,蹭了蹭风千紫的脸蛋,“紫紫,我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风千紫眼前一亮,觉得瞬间有了希望。
“我记得之前我和无上天书在四处漂泊的时候,曾经听到有人提起过一个公会,名叫八方工会,八方工会里面,有专‘门’的消息提供部,还有消息收集部,炼丹部,修炼部,各个部‘门’都有,可谓是十分齐全。”
&bp;&bp;&bp;&bp;“各个部‘门’都有,可谓是十分齐全,来自五湖四海,四面八方的人只要达到了一定的条件,就可以进入八方工会,所谓四面八方,就是这个意思。”
“八方工会?”风千紫一听这个名字,就有极大的兴趣。
可她现在并不在乎八方工会是干什么的,她只想知道,这个地方里,有没有去狄火城的消息。
而且……
“你说,它还可以打听消息是吧?”
“嗯嗯。”
风千紫弯‘唇’一笑,她想打听一下君洛羽的下落,虽然明知道不可能知道他的消息,可她还是不想错过这次的机会。
“这个公会在什么地方?要进入这个公会的要求是什么?”
小麒麟歪头想了一下,“这个公会应该是在水天帝国的都城,八方工会是四大帝国,最大的一个公会,虽然它的地点设在水天帝国,但它却以接收全大陆的人为条件,去了那里,不问你出处,不问你缘由,只要你有能力,达到了他们想要的要求,就可以进入里面。”
“小麒麟,我想去八方工会,看来,我要是想要去狄火城,就必须要去八方公会一趟了。”
“紫紫,去之前,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
“提醒什么?”
“八方工会里面虽然管理有条不紊,但依旧是鱼龙‘混’杂,里面什么人都有,有友善的,就有不友善的,而且,每个部‘门’的部长,据说都是不好惹的人,背后都有一定的势力支持着,你要是去八方公会里面,可能不会那么太顺利,万一他们欺负新人呢?”
风千紫点了点小麒麟的脑袋,“没关系,人这一辈子,总会做三件事,自欺,欺负人,被人欺,你觉得你家主人我,是哪一种人?”
“自欺,你肯定不是啦,你可不会自己骗自己,至于被人欺,我看着也不太像,那你就是欺负人那一种了。”
风千紫忍不住的抿‘唇’失笑,“人生的三个阶段,我目前正处于一种若想不被人欺,就得欺负别人的人生境地中,况且,在不友好的地面上,你若是太友好,别人只会认为你好欺负。”
小麒麟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可是凭借它幼小的心灵,还是有些不大明白风千紫话中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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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处山涧中,云雾缭绕,灵气氤氲,胜似人间仙境,美轮美奂。
这地方便是天山。
地处天流之疆和苍穹之域的夹缝地带中,是一处极为美好的地方。
泉水叮咚,在漫天水雾的映衬下,树林深处,掩藏着一处温泉。
此时,温泉池中,静静的坐着一个人,他‘裸’着全身,泡在温泉下,暖暖的水‘波’,漫过他的‘胸’膛。
如泼墨般的黑发,松松散散的落在他光滑如‘玉’的后背上,长而浓密的睫‘毛’覆盖在眼睑上,投下一片剪影。
一声‘吱吱吱’的叫声传来,男子缓缓睁开眼睛,淡紫‘色’的眸子,折‘射’出一道冰漪。
&bp;&bp;&bp;&bp;阳光万顷,他抬眸透过斑驳稀松的树叶缝隙,看向天际,他浅浅的呼吸着,却丝毫感觉不到此处的美好。
纵然他安静的坐着,他却未曾动过一下,一直以一个姿势,倚着温泉池壁。
一抹白‘色’的身影,划过树林,朝这边窜来,“主人,我回来了。”
小狐狸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
看到小狐狸的身影,君洛羽的神‘色’,放松了一分,眼底隐隐约约的划过一抹心急,“查到了吗?”
小狐狸颓废的摇了摇头,“没有查到,金云帝国,没有风二小姐的消息,她好像并未回去过,而且木青帝国也没有她的消息,自从半个月前,她和你离开木青帝国,就再也不曾回去过。”
君洛羽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气的身体,再次紧绷了起来。
他好看的眉峰,顿时拧成了一个‘川’字,“她没有回金云帝国?也没有回木青帝国?那她会去哪里?”
半个月前,他被师父带来了天山疗伤,一直到现在,他已经在温泉池中泡了七天七夜了,昨个晚上,他才初步醒过来,睁开眼睛的第一个瞬间,他就是唤来小狐狸,去寻风千紫的下落。
当日,他在山‘洞’中昏‘迷’,被师父带来,临离开前,他都未曾见过风千紫一面,甚至是来不及和她告别……
“我已经告诉冷月,让他时刻盯着点帝国那边了,可一直到现在,都没有传来有关于风千紫下落的任何消息,那丫头,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君洛羽叹了口气,“小狐狸,师父他回来了吗?”
“没有呢,去给你拿‘药’了,应该也快回来了吧,主人,怎么了吗?”
君洛羽眼光一闪,就要站起身来。
小狐狸瞬间炸‘毛’,“主人,你别‘乱’来,别动!好好在温泉池中待着。”
小狐狸向来温顺,从来不曾对他这般急急的说过话,更不曾以这种霸道冷酷的语气,与他对峙过,今天,还真是破天荒的头一次。
不为别的,小狐狸只为了君洛羽的身体……
君洛羽才刚动了一下,浑身就难受的厉害,就像是灵魂和身体,完全没有契合好,动一发,牵全身,呼吸之间,都有种痛彻心扉的感觉。
他不怕疼,也不是没有疼过,只是现在他,居然无法再动弹一下了,全身上下,除了眼睛能动之外,什么地方都是僵硬和无知觉的。
这让他感觉到分外的陌生和惊诧,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小狐狸凉凉的瞥了他一眼,口气像大爷,“我早就说了嘛,不让你动,你看你不听话,非要‘乱’动,这下,尝到苦头了吧,知道后果的严重‘性’了吧。”
“小狐狸,我这是……怎么了?”
“这就是不按时修复本源之魂的后果,这温泉池让师尊他老人家加持了阵法,你必须得一直在里面泡着,泡到等师尊回来为止,要不然,你的身体,哪能好呢,这温泉,可是灵水,对恢复你的玄力和灵术,有很大的好处。”
君洛羽深深的吐了一口气,“我想出去走走。”
&bp;&bp;&bp;&bp;小狐狸顿时炸‘毛’,“主子,你疯了吗,你瞧瞧你现在,连动都动不了,更别说出去走走了。我看你想出去走走是假,要去找风二小姐才是真的吧,小狐狸心地善良,不爱说假话,所以,主人,我还是奉劝你一句,嗯……好好在温泉池里养伤,等身体恢复了再去找风二小姐。”
“小狐狸,你没有办法拆掉这个温泉池里的阵法吗?”
“主人,你以为是因为阵法的原因,你才全身动不了的?”
君洛羽略显吃惊,“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了!”小狐狸仰天长叹,“你不信你看看你的手,是不是还没有闪现出来?”
君洛羽用眼睛瞥向自己的手,果然,只有胳膊,没有手,也就是说,他的手,还是透明的。
“这一次,你真是太任‘性’了,受重伤,无可厚非,为风二小姐过渡玄力,也行,可……可你居然忘记了恢复本源之魂的日期,这是要死人的好吧。
幸亏师尊大驾光临,及时出现,要不然,小狐狸可要没主人了,现在可好了,主人你就安心的在这里疗伤吧,至于风二小姐的下落,我们就‘交’给冷月去查好了。”
君洛羽:“……”
小狐狸顽皮的去一旁的‘花’丛中玩耍,君洛羽黯然伤神,满腹思念,无处发泄,“紫紫,我想你了……你在哪里?”
想起在树林中发生的一幕,君洛羽的神‘色’,顿时低落到了最谷底,风千紫……真的只是风千紫吗?
为什么她要和凌魅儿还有百里云澈过不去?
哪怕是付出血的代价,她也要和两个人杠上。
不得不说,他喜欢这般热血的‘女’子,可他不懂,她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
想起凌魅儿看着风千紫惊恐的眼神,想起百里云澈注目盯着风千紫,痴痴的神情,他心下顿时慌‘乱’不已。
说到底,他还是不够淡定。
也许,在别的事情上,他绝对能够做到平淡如斯,可一碰触风千紫的事,他就慌了。
天下,能够牵动他心神的人,也只有风千紫一个人了。
他静静的看着湖面,脑海中冒出一个又一个问号。
紫紫究竟是为何,做着这样一件又一件跟百里云澈和凌魅儿有关的事情呢?
他们两方,有何过节吗?
难道……
君洛羽心间突然略上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难道风千紫和七叶舞有关系,亦或是……她就是七叶舞?
不不不,这种想法,太过可怕,可怕到就算他现在说出来,都没有人相信他的猜想。
七叶舞不是死了吗?
一个已经死了的人,怎么可能完好无损的复生,而且还能变成另外一个人?
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太过匪夷所思了。
可此刻,他心中对这样的猜测,有几分好奇,更多的是不甘,想要一直探索下去。
“小狐狸。”他低声唤道。
小狐狸摘了几朵‘花’,从‘花’丛中冒出头来,“主人,叫我啥事?”
“你吩咐冷月去查查七叶舞的事情,记住,要让他亲自调查,不可假手于人。”
&bp;&bp;&bp;&bp;“还有,我让他查七叶舞这件事,完全保密,我要知道七叶舞从出生到离开这个世界的所有事情,包括,她是怎么死的,我都要知道。”
小狐狸:“……”
主人疯了吧?
怎么好端端的要去查七叶‘女’神的事?
“可是冷月在查风二小姐的下落呢。”
“紫紫的下落,让他派手下最可靠的人,去查,七叶舞的事情,让他亲自去查。”
小狐狸还是不太懂君洛羽现在是个什么意思。
为什么要让不相干的人去查风二小姐,而让办事能力超好的人,去查七叶舞?
这……这不是反着来么?
“小狐狸,你想看我发怒?”君洛羽的声音,不怒自威。
小狐狸尾巴一翘,“我知道了,我这就去传话。”
原地没了小狐狸的影子,君洛羽怔怔发呆,紫紫,你心底里的秘密,到底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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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千紫一路朝着水天帝国出发,终于在十天后,成功抵达水天帝国。
四大帝国之间,向来友好,水天帝国的民风,偏淳朴,而且水天帝都内的建筑,一般都以水蓝‘色’为主调,不管走到哪里,都令人感觉‘精’神舒爽。
她第一时间找到了八方工会,直奔而去。
八方工会极其大,就建在水天帝都的城郊,宛如一个大城堡。
周围还分散着多个小殿。
占地面积非常大。
风千紫来到八方工会的时候,正值下午时分,她完全不知道这地方是如何分配的,只能随着人群走。
八方工会的地境上,人虽然很多,但都需要排查,才能进入内场,要不然,都是要在外围待着的。
要想进入八方工会里面,就要先进入内场。
找到报名处,她开始排队报名。
今日负责登记和审核的是一个中年‘妇’人,打扮利索,看上去,十分‘精’干。
风千紫前面大概有十来个人,清一‘色’的,或男或‘女’。
要进入公会,首先就要测试实力。
紫玄之阶是一个分水岭。
紫玄之阶以下的人,要拿绿牌,先进入任务堂,做一些小任务,赚取晶石。
在公会里面,不管是吃还是喝,都要拿晶石来兑换。
晶石是公会里面的通用货币。
而紫玄之阶以上的实力,则是要拿红牌,并且给予保底任务值1000。
任务值多少,决定你在公会里面的地位是高还是低。
通常来说,任务值越高的人,在公会里面就越有赚取晶石的机会,而随之,得到的消息也就越全面。
很快,轮到风千紫报备,名字、‘性’别、还有探测实力。
名字、‘性’别,这个风千紫很快就报过了,就轮到她测试实力的时候,突然,一个小厮从不远处跑了过来,神‘色’焦急,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张爷,你儿子发高烧了,你赶紧回去一趟看看吧。”
名被唤为张爷的人,立马急了,“那我得赶紧回去。”
“红姑,这位姑娘给她个绿牌。”张爷丢下一句话,匆匆离去。
&bp;&bp;&bp;&bp;没有了测试实力的人,后面排队的人,立马被红姑遣散了。
原地,只剩下了风千紫一个人。
绿牌?
张爷看着她年纪小,肯定也到不了紫玄之阶,所以就随便喊了一句。
红姑也是这样觉得的,随手‘交’给她一个绿牌,宛如令牌大小,上面镌刻着两个字:八方。
这是专属八方工会的令牌。
眼看天‘色’就要黑了,负责登记的红姑,也走了,临走前,顺便给风千紫指了指进入工会的路,“顺着这条路朝前直走就是了,天黑了,你走快点,要不然公会里面的人,该回家去了。”
风千紫很快来到红姑刚才所指的地方,在一道白‘色’拱‘门’前,放着一块石碑,上面写了四个大字:“八方入口。”
她看了一眼手中的绿牌子,拿着牌子走到入口处,“请问……”
“你找人?”一个身穿灰袍的人,不等风千紫开口说完话,他便从入口处现出身来。
风千紫略显诧异,刚才,她看前面走进去的人,都没有遇到这个人呐。
“嗯,我要进入八方工会。”
“拿过牌子来。”
风千紫将手中的牌子‘交’给了灰袍老者,他是一个年长的老人,老人看了一眼,指了指左边的路,“不要把牌子放在手中,要挂在身上,这样做什么事才不显得麻烦,你从这条路过去吧。”
风千紫看了看左边的路,又瞧了一眼右边的路,在入口处,有路标指示着。
左边的路,是用一个红‘色’的小手指示着的,想必这就是持有红牌的人,能过的路。
而右边的路,是用一个绿‘色’的小手指示着的,也就说明,持有绿牌的人,从右边过。
此时,夜,缓缓降临……
一路走着,都能碰到公会里面的人,或是打杂的,或是做任务的,或是工作的……
可就是没有一个愿意搭理她。
进了八方公会,什么事都要自己来做,亲力亲为。
按着路标,她找到了报道的地方,她已经提前把红牌挂在了自己的身上,所以不管她走到哪里,别人都能看出来,她是八方公会里面的人。
“你是来报道的?”一个中年‘妇’‘女’看了风千紫一眼,她看上去是一个很干净纯洁的小姑娘。
没想到,也会进这里来。
风千紫点了点头。
“看着是‘挺’利索的一个小姑娘,既然如此,你就赶快进去吧。”
风千紫颔首,正‘欲’走进去,便听见后面传来的叮嘱声音,“天已经黑了,若想今夜有地方睡得话,你最好抓紧时间。”
她拧眉,不太懂这个‘女’人说的话。
报道完后,从这条路一直走,便直接到了任务堂。
任务堂分为外堂和内堂。
任务说明和接手都在内堂中,外堂,则是大家等候的地点。
这个时间段,人不多,所以外堂中等着接任务的人也不多。
风千紫进去一瞧,虽然外堂准备接任务的人不多,可是横七竖八的,却有很多个或男或‘女’的人,打着地铺,在外堂的地面上,睡起了觉。
她不自觉的皱起了黛眉,冰清如水的眼眸中,划过一丝疑虑。
&bp;&bp;&bp;&bp;她不自觉的皱起了黛眉,冰清如水的眼眸中,划过一丝疑虑,这么多人,为何要睡在这里?
她步入内堂,开始在内堂的墙壁上,浏览各‘色’各样的任务。
任务堂不愧是任务堂,所有的任务,都把地点、要求、时间、奖励分列的清清楚楚,写在了任务堂四周的墙壁上。
任务分一星任务,二星任务和三星任务。
一星为最简单的任务,三星为最难的任务。
“又来一个坑货。”一道娇俏的声音传来。
风千紫就当没听见,反正不是说她的。
一星任务这里标注着红牌和绿牌,而二星任务和三星任务下面则是标注着红牌,也就是说,执掌绿牌的人,只能接一星任务,按照这上面写的原因,是因为持有绿牌的人,实力都不高,接难度高的任务,无疑是等于找死。
作为公会来讲,这里既是提升大家实力的,又是一方乐土。
八方公会就像是一个小型的世界,里面什么都是单独的个体,不与外界所联通。
风千紫不动声‘色’的看完今天剩下的所有任务,很快找了一个既省时又省力的一星任务,准备接下。
这时,刚才那道‘女’声,又响了起来。
“说你呢,你没听到啊?”
一只手,拍了拍风千紫的肩膀。
风千紫转头看向来人,一脸的嚣张跋扈,眼前这个少‘女’,年纪与她相仿,可眉宇间,却有一股子的不屑和蔑视,好自大的一个‘女’孩。
苏檀正面见到风千紫,一看之下,惊为天人,这‘女’孩……长得好漂亮啊。
只可惜……她是一个‘女’子。
都说‘女’人的嫉妒心最大,有些‘女’子见到比自己漂亮的人,心中就一阵不服气,苏檀就属于这种极其小气的人。
“姑娘,刚刚是在跟我说话?”
“这里难道还有别人吗?”苏檀不屑的哼了哼。
风千紫对眼前这个人,也提不起来很大的兴趣,“姑娘,有什么事?”
如果她刚才没有听错的话,眼前这个气焰嚣张的‘女’孩,刚才怎么说她来着?是一个坑货?
苏檀看了看风千紫腰间挂的牌子,绿牌,她更是觉得好笑,“红牌的人,天黑了,还在这看任务,有意思吗?”
“关你屁事?!”风千紫眉尖一挑,不客气的回道。
谁对她不客气,她就对谁不客气。
她可不是软柿子,一看这个人就不是友善的人,既然如此,她还跟眼前这个人客气个‘毛’线啊。
苏檀没想到风千紫说话这么……不像个‘女’人。
顿时,她指着风千紫的鼻子,“你……你真是丢‘女’人的脸!”
风千紫最讨厌的事情,就是别人指着鼻子吼她了,这个人,全都把这两样做了,她彻底的不用再忍了。
“我怎么丢‘女’人的脸了?”她一手握上苏檀的手腕,‘咔’的一下,不客气的扭断了。
做这一切,她自始至终都保持一种非常淡定的神情。
苏檀疼的哇哇大叫。
顿时,外堂的人,都被苏檀的叫声给吵醒了。
有些人不爽,便走过来,摇头晃脑的,睡眼惺忪,显然是睡得正熟被人打搅了,很是不开心。
&bp;&bp;&bp;&bp;“大晚上的叫什么叫啊?你不睡觉,还不让别人睡觉了,再叫我们可揍人了啊。”来人不满的爆吼了一句,又原路返回去睡了。
苏檀对这样的情况,已经是司空见惯了,当下也没有说什么,奇怪的是她竟然不喊也不叫了,只是捂着手腕,咬牙忍着疼。
“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狠心?”
风千紫不以为然,“我只对不友好的人狠心,别人怎么对我,我就怎么对别人,麻烦这位姑娘下次说话之前,先‘弄’懂一点,要想别人尊重你,你就要学会先尊重别人。”
苏檀哪里受过这样的欺负,“你一个绿牌的人,凭什么这么跟我说话,我身上挂着的可是红牌。”
说完,她还特意拿出红牌朝着风千紫的眼前挥了挥,一脸得意的神‘色’。
风千紫不屑跟她说话,索‘性’不再理她。
苏檀有些忿忿不平,丝毫不喜欢自己在跟别人说话,别人无视她,“喂,我跟你说话呢。”
“你最好远离我的视线,否则,你的另一个手腕,也会断。”
苏檀:“……”
风千紫挑了一个还算不错的任务,揭下了任务红丝带,这任务是在公会十里之外,找到一株天‘花’草。
对草‘药’,她再熟悉不过了,这种草,与平常的草,长得一模一样,但从气味和功效上来说,却是普通的青草无法比拟的。
奖励也不错,10个晶石,50点任务值。
风千紫刚进来,还不太清楚10个晶石能做什么,但10个,总比她现在身上一个晶石也没有来的好一些。
苏檀见她潇洒的离开,哼了哼,“我是不会放过你的,你给本姑娘等着!”
本来嘛,一个绿牌的人,凭什么在她这个红牌的人面前叫嚣?
她虽然是昨天才来的八方公会,可她是有大靠山的,而且,还有实力,现在已经是紫玄之阶了,这已经是非常罕见的事情了,想她一个小美‘女’,小天才,居然被一个绿牌的人,‘弄’的骨折了,真是太丢人了。
这口气,她绝对咽不下去!
……
风千紫完成任务,非常快,不到一个小时,就把天‘花’草拿了回来,还‘交’到了接收物品的地方,去验证自己的任务完成程度。
接收物品的人,是一个老年人,带着一副眼镜,物品接收站,这里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都只有他一个人。
在八方公会里,人们称呼他为‘物管大人’。
物管大人开始验收风千紫拿回来的天‘花’草,他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新来的?”
“嗯。”风千紫安静的回答。
“天‘花’草,你用了多长时间拿回来的?”
“半个时辰。”
物管大人再次看了她一眼,“你是红牌的吧?”
风千紫呵呵一笑,“不是,我是绿牌。”
“绿牌?”物管大人面带惊讶之‘色’,“真没想到,绿牌的人,能在半个时辰内,把天‘花’草给带回来。”
风千紫不想在刚来的时候,就做出一些太过扎眼的事情,让人觉得她例外和特殊,她更加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
&bp;&bp;&bp;&bp;她更加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索‘性’说道:“也许是因为我懂医的缘故,所以找天‘花’草的时候,比别人省时了很多。”
“你懂医术?”物管大人,透过面前的窗口,上上下下打量着风千紫,“如此年轻的姑娘,懂医术,可真是不简单。”
风千紫只是抿‘唇’笑笑,再无后话。
物管大人按照任务上面的奖励,给了风千紫10个晶石,“这是你这次任务的奖励。”
风千紫道过谢,准备离开。
物管大人好心提醒,“你刚才说你是新来的?”
风千紫顿住脚步,点了点头。
物管大人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你在水天帝都可有认识的亲戚朋友,或是房子?”
风千紫摇了摇头,“我只身一人来到八方公会,在帝都内不曾有认识的人。”
物管大人沉‘吟’了一瞬说道:“这样吧,在公会里面,我还有一间空客房,你今晚,先去那边睡吧。”
风千紫有些不明所以,“这是为何?难道公会里面,没有弟子们住宿的地方?”
“说你是新来的,还真是不错,你看到任务堂外围睡着的那一大堆的人了吧?”
“嗯。”风千紫诚恳的点了点头,在她看来,这个物管大人,并不坏,貌似还‘挺’不错的。
“那些人,都是因为晶石不多,而付不起在公会内住宿费的人,为了不流‘浪’街头,他们只能在那里扎堆睡觉。难道,今晚你也想去那里?”
风千紫心中一动,原来如此。
怪不得那里会有那么多的人。
“如果有地方住,当然不想去那里了。”风千紫倒也不扭捏,既然物管大人如此好意,她自然是心领了。
“我呀,看你一个小姑娘家的,‘挺’有灵气的,对你多多关照一点儿,这是客房的钥匙,以后,你若是有什么难处,尽管来找我。”
风千紫礼貌‘性’的笑了笑,“物管大人,真是不知道该怎样才能感谢你。”
“想感谢我啊?”
“嗯?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闲着没事的时候,多来陪老头子我说说话就行了,这公会里面的人,都没有我看得上眼的,也就只有你这个丫头,看着水灵水灵的,想必是个贴心的好孩子,唉,人老了,怕孤单……平时多说说话,也是好的。”
“好。”风千紫爽快的答应了。
物管大人叫住她,翻‘弄’着记录本,这是从每一个人进入工会开始,就会有的记录,在记录本上,记录了每一个人的任务值是多少。
“你叫什么名字?”
“风千紫。”
“以后老头子我就叫你紫丫头了。”
死丫头?
紫丫头?
风千紫立马无语的想要笑出声来,这谐音还真是……奇葩和搞笑呢。
物管大人也意识到这一点,急忙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瞧瞧我这脑子,人老了就是办事不利索,紫丫头,断然是不能叫的,那风丫头?疯丫头?好像也不好,那就只能叫千丫头了。”
风千紫:“……”
o(╯□╰)o
“随物管大人了。”
&bp;&bp;&bp;&bp;“千丫头啊,以后叫我物管爷爷就好,咱俩有缘,无需见外。”
风千紫应下。
物管大人又在记录本上翻看了一下风千紫的任务值,只有50点。
他叹了口气,“50点任务值,虽然不多,可对于刚来不到一夜的新人来说,已经很不错了,以后多做任务,争取多赚一些晶石,这样,在公会里面,比较好‘混’得开。
先解决了吃穿住的问题,其他事情,倒也好说。”
风千紫踌躇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物管爷爷,我想向您打听一件事。”
“有什么事,尽管问吧。”
“您知道狄火城在哪里吗?”她千里迢迢的来到八方公会就是为了知道狄火城的消息,灵瞳还在狄火城中,未知生死。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当初,在树林中,她并不是太确定君洛羽有没有听到狄火城三个字,若是他听到了,他一定会猜出自己的心意的,或许,他也会去狄火城……
到时候,她就能在狄火城中,见到他了。
当然,这种事情,只有一半的可能,别说一半的几率了,就算只有百分之一的几率,她都不想放过。
目前,对于君洛羽的下落,她毫无头绪,只能前去狄火城,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也必须要做的事情了。
“这个我还真是不知道,不过……你倒是可以去二级殿堂的消息提供部询问一下。”
“二级殿堂?”风千紫立马傻眼了,什么是二级殿堂,她都不知道。
果然,对于初出茅庐的公会弟子来说,她真的是不折不扣的一个新人,什么都不懂。
这公会里面的规定,对于外面的世界,都是新奇的。
“唉,你这丫头啊,还真是……完完全全的新人弟子。”物管大人一边感叹着,一边说道:“现在你是在一级殿堂中‘摸’爬滚打,要想进入二级殿堂,需要任务值5000分,另外,还有三级殿堂,需要任务值15000分,八方工会,也就这三个等级的殿堂了。
殿堂越高,各个方面的一切,也跟着提高了,比如说任务的奖励,还有食宿方面,历练方面,都是最好的。
还有,这三个殿堂,都有堂主负责管辖,一共是三个堂主。
像一级殿堂,除了平时可以做做任务,历练之外,其他的,也没啥可干的。
二级殿堂和三级殿堂都有消息提供部,所以有些刚进会的弟子们,要赚够足够的任务值和晶石,去进入二级殿堂,换取自己想要知道的消息。
千丫头啊,我不得不告诉你,八方公会的消息部,那消息,可是来自天南海北,五湖四海的,不仅消息快,而且准,更重要的是,保密工作做的极好,这天下间,想要打听消息的,基本上都来八方工会。
如若你要打听什么,来八方公会的消息部走上一趟,可算是走对了。”
一说起八方公会的一切,物管大人显得极其有‘精’神,简直就是款款而谈。
说起自己所在的八方公会,物管大人显得极其自豪。
&bp;&bp;&bp;&bp;风千紫又问,“难道我现在在的是一级殿堂?”
“不然呢?”
“那一级殿堂,有消息提供部吗?”
物管大人摇头,“没有,只有二级殿堂和三级殿堂有。”
风千紫心下一沉,“这么说来,我要是想要得到我想要的消息,我还得赚取更多的任务值,努力上升到去二级殿堂的资格了。”
“是啊,八方工会里面,都是有明确的要求的。二级殿堂在城堡的二层,现在,你是没有资格进去的,不信你瞧,你的绿牌上面,是不是除了‘八方’两个字,还刻了‘一级’两个字。”
风千紫果真拿出自己的牌子,仔仔细细的找了找,这才看见,在牌子的最底部,有两个字:一级。
这两个字,相较于‘八方’来说,实在是太小了,如若不仔细看,还真以为这是牌子上雕刻的‘花’纹呢。
“原来是这样啊,那物管爷爷,你知道怎么样才能快速的赚取更多的任务值吗?”
“这个啊……你只能不停的接任务,争取早一日积攒够5000任务积分。”
风千紫应了一声,又详细的在物管大人口中了解了八方公会之后,这才拿着钥匙,回了客房。
客房离这里并不远,她走了一会儿便到了。
房间尚算干净,很简洁,风千紫也不挑剔,有的住就不错了,据说,刚进来公会里面的新人,前几天肯定是吃不饱,穿不暖,还住不起的。
因为身上没有晶石,没有晶石就没办法在公会里面买东西吃,住的地方,也要每天固定的‘交’一定的数量的晶石。
想着自己想要的消息和君洛羽的下落,风千紫原本灰暗的心情,有了一丝丝的起伏。
她要不断的做任务,刷任务值,早点到达二级殿堂,这样……她就能早一日知道狄火城的下落。
夜晚,她坐在‘床’榻上修炼。
总是无法集中‘精’神,她不禁烦恼的睁开眼睛,心中一直放不下的是君洛羽的事情。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竟会对君洛羽念念不忘。
她唤出睡得晕头晕脑的小麒麟,询问,“小麒麟,当日你听到小狐狸和君洛羽说什么话了,我记得你提起来的是什么本源之魂?”
“是呀,狐狸哥哥是这么说的,紫紫,这有什么问题吗?”
“没事,你先睡吧,我在无上天书里面查查关于本源之魂的事。”
小麒麟咕哝了一句,又沉沉睡去了。
风千紫闭目凝神,开始探查体内的无上天书,她仔仔细细的翻看,就想要查到关于本源之魂的事情,无上天书里面的内容很多,一时间,许是想着君洛羽,她也不嫌麻烦,倒是‘挺’有耐心的……
时间一直到了第二天天大亮。
风千紫一脸憔悴,一夜都未睡。
翻看了一夜,她才翻看了一半的无上天书。
没办法,无上天书里面的内容多,有些文字内容,她还不太懂,所以翻看起来,费时了一些。
眼看天亮了,又到了接新任务的时间,她急匆匆的去食部里。
&bp;&bp;&bp;&bp;拿仅有的10个晶石,换了一个馒头,一份清粥,吃过之后,便直接去了任务堂。
今天白天,任务堂里面的人很多。
她身子娇小,走来走去的,才找到几个还算合适自己的任务。
主要是她的实力,在紫玄之阶以上,按理来说,应该拿红牌的,可因为测试实力的人,临时有事走了,导致她‘阴’差阳错的拿到了绿牌,实力高的人,在做一星任务的时候,自然不觉得有多难。
绿牌的人,也只能接一星任务,她挑了几个任务值特别高的接下来。
没想到,就在她拿第三个任务的时候,一只手,同时和她一起按了上去,两个人要接一个任务,这种事情,也不是没有,并且很常见。
可现在风千紫急需要大量的任务,要是平时闲着没事,她能让的也就让给对方了,可今天……实在是不行。
再一转眼,她看到与她想要接同一个任务的人,居然是昨天那个不友善的姑娘。
“你给我放开,这个任务,是我先看到的,我就要接这个任务了。”苏檀的口气极冲。
风千紫冷哼一声,“你说是你先看到的就是你先看到的?我还说是我先看到的呢。”
周围的人,立马被两个姑娘的吵闹声,吸引了目光,众人纷纷侧目看向他们。
这种事情,很常见,他们也不觉得稀奇了,只是,有些人的目光落在风千紫的身上,有些同情。
“一个绿牌的人,怎么能跟红牌的人抢任务做呢。”
“就是啊,首先在实力上,绿牌的人,就不如红牌牛叉,这任务,干脆让给苏檀好了。”
有几个人是认识苏檀的,索‘性’出声道。
“苏檀可是二级殿堂堂主的‘女’儿,这要是……惹了她,那在公会里面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就是就是,何必为了一个小任务,而大动干戈呢。”
“……”
“听到了吗,惹了我,可没有好果子吃。”苏檀嚣张的说着。
风千紫干脆一把揭下了面前的任务,她扬了扬手,“我还就惹你了,怎么着?”
“你……”苏檀气的呼哧呼哧的,“你给我等着,我是不会放过你的,你最好永远在一级殿堂待着,你若是不老实,进了二级殿堂,我一定整死你!”
丢下一句颇有气势的话,苏檀气呼呼的走了。
众人对风千紫的做法皆是表示摇头扼腕。
角落里,一个年轻少年,看到这一幕,不禁莞尔一笑,好火爆的‘女’子,这‘性’格……啧啧啧,有志气!
对于风千紫和苏檀为了一个任务掐架这件事,很快在一级殿堂里传开了。
有人说风千紫傻,有人说风千紫‘抽’风了。
居然敢跟二级殿堂堂主的‘女’儿作对,还有的人说风千紫这叫打肿脸充胖子,自不量力。
一个实力都不到紫玄之阶的人,居然敢和红牌的人作对,简直是活腻歪了。
所有的人,都不看好风千紫,都等着看她怎么狼狈的滚出八方公会。
风千紫却不在乎这些,她现在,只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
&bp;&bp;&bp;&bp;任务很快做完,又到了夜晚之际,疲惫了一天的她,再加上昨天晚上一夜未睡,她的‘精’神,显得不太好,她把所有的任务物品都‘交’给了物管大人过目。
物管大人再给她在记录本上记上一定的任务值,然后给她晶石奖励。
“千丫头,我看你‘精’神不太好,今天是不是受了伤?”
“没有,我很好,休息休息就没事了。”风千紫将得来的晶石,全部都收在了身上的袋子里,后来,她发觉今天的晶石有点多,放在袋子里沉甸甸的,索‘性’全都塞进了晴‘花’之链的第一个储物空间里。
物管大人看着她,低声问,“你做了一整天的任务?”
“是啊。”
“你怎么这么拼命?像这个任务,虽然是一星的,可也很难,紫玄之阶一下的实力,很难做成,这也是今天你做的任务当中,给的任务值最多的了。”
“呵呵,还行吧。”风千紫也为未曾解释她的实力,其实不是紫玄之阶以下的。
“何必这么辛苦呢?在公会里面,历练历练,打发打发时间就好了。”
“物管爷爷不知道,我想知道快点到达二级殿堂,想去换取一则消息。”
物管大人看着风千紫劳累的‘摸’样,不禁出声安慰,“千丫头,要不这样吧,我给你在记录本上,多记录点任务值,这样你就可以早一日到达15000任务值了。”
“不用了。”风千紫摇头,“我自己可以的。”
如若物管爷爷真的这样做了,万一被公会里面的人查到了,想必他是要受到责罚的,这样的事,她万万做不得。
“物管爷爷,多谢你的好意,我辛苦点也没事,我能坚持下去。”
物管大人叹气,“也不知道你这孩子是为什么这般执着。”
风千紫没有答话,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去了客房。
算起来,她现在的任务值才1000,达到15000任务值才能去往城堡二层,风千紫,再坚持坚持就是好的。
她暗暗为自己加油打气。
今夜的空气,有些凉,风千紫躲在房间里,继续探查体内的无上天书,她想要知道君洛羽口中所说的本源之魂,到底是什么……
深夜来临,一个人影,猫着身子,来到客房处。
风千紫眉头一皱,有人!
她缓缓睁开眼睛,看向窗户旁……
深夜,到底是谁,来这里?
水天帝国,八方公会,她不曾认识一个人。
“喵喵喵……”来人闲闲的学着猫叫唤了两句。
风千紫脸‘色’一冷,朝着窗户中走过去,来人似乎发觉了风千紫的动作,‘嗖’的一下消失在了夜‘色’中。
风千紫从房间内追出来,只见一个黑‘色’的身影,窜入草丛中,不见了。
“奇怪,刚才的那个人到底是谁?”自从昨天来到八方公会,直到今天,她做事一直都很低调,除了苏檀,她从来没有惹过任何‘乱’子。
她不认为是苏檀派来的人。
那个人,没有这么大的脑子和能耐。
到底是谁呢?
今夜,无风。
&bp;&bp;&bp;&bp;风千紫回到房内,探查着无上天书,终于找到了有关于本源之魂的说法。
据说,一个人是有三魂七魄的,而本源之魂,指的是自己本身的灵魂。
本源之魂若是在后天当中有了破损,那人便有魂飞魄散,消失于天地的可能,可一般来说,本源之魂,是无法破损的。
也就是说,如果一个人的本源之魂,天生没有问题的话,在后天当中,应该不会出现本源之魂受损的事情。
可君洛羽为何说起本源之魂?
难道……他的本源之魂,在刚出生的时候,就有破损?
不对!
很快,风千紫否决了这个可能。
无上天书上记载,若一个人在刚出生的时候,本源之魂就破损的话,那他是根本不可能会长大‘成’人的,换言之,本源之魂天生不全的人,无法存活下来。
可君洛羽,活的好好的,那就是他在后天之中本源之魂受损了……
她叹了口气,有些惆怅,本源之魂受损,几乎没有办法修复,而且要定期的恢复魂期,一个月前,君洛羽受伤,按照小麒麟的话,他的手臂,消失不见,开始出现透明,也就是说,他受损的症状出现了,导致了他身体一系列的问题,那他为何没有定时修复本源之魂呢?
奇怪……
种种问题,宛如一个又一个的谜团,围绕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接下来的十天,风千紫开始疯狂的接任务、疯狂的赚取晶石和任务值。
终于,十天后的她,成功赚取够了15000任务值,有了晋升二级殿堂的资格。
风千紫很开心,这几天来,她一直都住在客房内,再也没有出现过像十天之前,有人来她院子里的事情。
这几天,也多亏了物管爷爷的照顾,她才能安心的去完成各种各样的任务。
在完成任务的同时,她的实力,在疯狂的飙升中……
她终于突破了玄皇一品的阶段,成功晋级为玄皇二品。
十天,她晋升了一级,这在常人眼中,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可她做到了。
为此,她并未沾沾自喜,而是反复的自我反省,自我磨练,她隐忍不发,只为了能够让自己变的更加强大。
她知道,以她现在的实力,还远远不够她去报仇……
“物管爷爷,明天我就要去二级殿堂报道了,今天来,是特意的跟你说说话,告诉你这个好消息,也省的物管爷爷以后为我担心了。”
“你这丫头啊,晋升到了二级殿堂,你做的任务,还是要‘交’到我这里来的。”
“真的?”风千紫惊讶不已,心中颇是欣慰,“我一直没有问物管爷爷,原来物管爷爷不仅仅是一级殿堂的物管,还是整个八方公会的物管啊。”
“那是自然。”物管大人微微一笑,“唉……”
“物管爷爷叹气是……”
“从明天开始,你就要在二级殿堂的专属房间中住着了,平时物管爷爷就是想要看你,都不能那么随意了。”
“这么说,我不能在物管爷爷的客房里面住着了?”
&bp;&bp;&bp;&bp;“是啊,上了二级殿堂,必须要按公会里面的规定,住弟子房,费用是一天10晶石。”
“这样还好,我正想着,怎么样才能不打扰物管爷爷了呢,没想到,机会正好来了。”
物管大人皱眉,“你的晶石够用么?二级殿堂里面,不仅要缴纳住宿费,还有吃饭的费用,也要自己缴纳,一餐饭,大概也在10晶石左右。”
“爷爷放心,我这里的晶石,完全够用。”
许是明天就要去二级殿堂了,风千紫一直与物管大人说话说到半夜才回房。
她说明天去二级殿堂之前,会把客房的钥匙给了物管大人。
物管大人不要,让她留着。
实在无奈之下,风千紫只好将这件事作罢,想着,等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临走前,再把钥匙‘交’还给物管大人。
第二天,风千紫如约走到了城堡的二层,这也是八方公会的二级殿堂。
小麒麟蹲在她的肩头,睡了好几天,它总算是睡醒了。
按照小麒麟的话说,这几天它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反正就是觉得很困,很想睡觉,睡完一觉,它就觉得自己的实力,有些增进。
这才恍然明白,合着它这几天是在进阶中。
来到二级殿堂,风千紫首先就是要等着,等着管事的给她安排住的地方,而后,她再按照住的地方,去‘交’一定数量的晶石。
她的身上,依旧挂着绿‘色’的牌子,只不过这一次,牌子上的‘一级’多了一笔,变成了‘二级’,她现在已经是名正言顺的二级殿堂的公会弟子了。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等安顿好一切,她第一时间要去的地方就是消息提供部。
“呦呵,我当是谁啊,原来是你。”苏檀语气不善的朝她走过来。
风千紫一听这声音,用鼻子想也知道是谁,怎么这个‘女’人,老是‘阴’魂不散的,真烦人!
不想在这里‘浪’费诸多的时间,风千紫扭头就走。
苏檀却是不让了,张开双臂拦住她,“还想走到哪里去?怕了吧?”
“让开!”风千紫压低了怒气,她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这个苏檀要是再‘逼’她,她可不会客气。
“我偏不让!”苏檀是个千金大小姐的脾气,从来不爱听别人的话,“你叫风千紫,对吧?我早把你的底细打听清楚了,不过就是一个绿牌的人,实力连紫玄之阶都不到,你在本姑娘面前,咋呼什么?想我可是堂堂的堂主‘女’儿。”
“你说完了吗?”风千紫淡淡的掀起眉眼,语气如冰,字字珠玑。
苏檀顿时有一种被人忽视了的感觉,合着她在风千紫的面前耀武扬威的说了这么多,在她眼里,都是废话?!
“没有!”
风千紫双手抱臂,扫了她一眼,“想‘抽’风就去找别人,别在我面前撒泼,我可没时间听你在这废话。”
苏檀:“……”
这‘女’人可真是大胆。
“风千紫,你是不是活腻歪了?”
风千紫挑眉,“走到哪都能碰到疯子,是疯子不是你的错,可出来‘乱’咬人,就是你的错了吧?”
&bp;&bp;&bp;&bp;“你太过份了!我杀了你!”苏檀气的跺脚,从小到大,她可从未受过这样的气,这个风千紫,说白了,就是不知好歹。
她出手,横劈向风千紫,招招凌厉,杀气尽显。
风千紫脸‘色’一沉,双手格开她的招式,趁着一个空档,一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到底是……谁杀了谁?”
真以为她是软柿子,可以任由别人搓圆捏扁吗?
这个苏檀,太天真了。
苏檀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空气越发的稀薄,她憋红了一张脸,“你……”
风千紫见她这般难受,‘唇’角弯起一抹好看的笑容,她缓缓收了手。
苏檀立马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呼吸着。
“别以为全天下所有的人都欠你,人最好要有自知之明。”
苏檀愣愣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握紧了拳头,风千紫,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
“你随我来。”负责安排住房的人,是一个管事嬷嬷。
她朝前带路,领着风千紫去她要住的地方。
很快,两个人到了住的地方,嬷嬷指着面前,一处尚算干净整洁的小院,轻声吩咐着,“这就是你接下来要住的地方,一天10晶石,现在就把晶石‘交’给我就好了,下次记得每天晚上去物管大人那里‘交’晶石。”
风千紫从晴‘花’手链里拿出来10个晶石‘交’给了嬷嬷,嬷嬷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
“嬷嬷,还有什么事吗?”风千紫知道,凡是在八方公会里工作的人,不管大小,不管男‘女’,都是练家子。
面前的这个嬷嬷,虽然年长了一些,可据她估算,这个人的实力,应该在蓝玄之阶,这已经算是玄力高手了。
嬷嬷忙摇了摇头,“没事了,你休息吧。”
风千紫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微微思虑,刚才这个嬷嬷看她的眼神,特别诧异,奇怪,她惊讶什么?
这是一个小型院落,面积虽然小了一点,可完全足够一个人住。
她推开‘门’走进去,房间内很整洁,‘蒙’了一层灰尘,想必是很长时间不曾有人住过了。
她倒也不挑三拣四的,有个住的地方,就不错了。
嬷嬷快速的离开,刚走到一个拐角处,便撞见了一直等候着她的苏檀。
“小姐。”
“事情办好了吗?”
“办好了。”
苏檀哼哼,“风千紫,你就等着被吓死吧。”
嬷嬷老是觉得这样做不太好,“小姐,她毕竟只是一个‘女’孩子,我们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
苏檀鼓着腮帮子,气愤,“‘奶’娘,她差点杀了我,难道我教训她一下都不可以吗?”
“不是……”
“不是就好了,我不管,这一次,我一定要报仇,我要让风千紫知道,我苏檀,可不是那么好惹的。”
……
刚刚来到新环境,风千紫的适应能力很强,快速的打扫好房间,又搬来了被褥,就这样,在这座小院里落定了。
眼看天‘色’尚早,她急急忙忙的去了消息提供部。
“打听消息的?”
“嗯。”
“第一次来吧?”坐在消息提供部的大‘门’处,有一个人,好似‘门’卫询问风千紫的情况。
&bp;&bp;&bp;&bp;“嗯。”
“喏,新人要去那边先‘交’100颗晶石。”
“为什么?”
“每个新人,都必须要‘交’新人费的,红牌可以不用‘交’,而且红牌优先,你这是绿牌,必须得‘交’!”
风千紫不想跟这个人‘浪’费太多的时间,索‘性’直接去‘交’了100颗晶石。
晶石没了,她可以再赚,但是消息,她想要早点知道。
顺利的进入大‘门’,来到消息提供部的大殿。
一个穿黑衣服的小厮,看了她一眼,顺便递给了她一张纸,“你想打听什么消息?把你想要知道的消息,写在这张纸上。”
风千紫利落的写下,狄火城地点,如何进入等几个字,‘交’给了小厮。
小厮看了一眼,收回她的纸,又‘交’给了她另外一张绿纸,“一则消息,最低收费是1000颗晶石,你去‘交’晶石,然后再过来一趟。”
风千紫有些不懂,1000颗晶石?
一则消息,这么贵?
要知道,一星任务的奖励大概只有10颗晶石到100颗晶石,这么说来,要想知道一个消息,得做最起码十个任务。
她来到这里十天,每天不停的刷任务,才做了十几个,因为她实力是紫玄之阶以上的,所以做一星任务,很简单,时间才用的短了些。
这要是换了别人,估计得用一个月的时间。
也就是说,买一则消息,你就要在公会里面待上一个月,除却吃穿用住的晶石费用,每一天几乎没有可以休息的时间。
“这就是公会的制度,要不然,你瞧瞧,从公会里面出去的人,哪一个不是实力大涨,这就是每天历练的好处。”那人似乎看出了风千紫心中所想,不由得说道。
风千紫又跑了一趟‘交’晶石的地方,很快,她晴‘花’之链空间里的晶石,大量的消失。
唉,奋斗十天的晶石,没了,看来,接下来的几天,她又得好好刷任务了。
小厮在绿纸上盖了章,又重新‘交’给了风千紫,“过三天,你再过来看有没有消息。”
“消息不是当下出来吗?”
“谁跟你说当下出来的?”
风千紫:“……”
“公会里面规定,消息要最新最快的,你也知道,消息时时变,既然你们‘花’费了晶石买消息,就要保证给你们最准确的消息,所以要给搜集消息的人三天时间,用来搜集最新的消息。”
风千紫觉得他说的也有理,于是答应三天后拿着这张绿纸再来。
很快,一天过去,夜晚降临。
一整天的时间,风千紫几乎都没有休息,回到院落中,她坐在‘床’榻上,开始内视。
玄皇二品的实力,要想再突破,她必须得更加努力的历练和修炼。
不得不说,八方公会真的是一个不错的地方,在这里,因为条件的不允许,哪怕是你不愿意去历练,不愿意去做任务,但是公会里面时时刻刻都要晶石的制度,强‘逼’着你,都要你去历练。
对于没有耐心自己修炼的人来说,这种方式虽然残忍了一点,但不得不说,对自身还是极好的。
&bp;&bp;&bp;&bp;这种方式,还‘挺’适合君扬的。
窗外,月光皎洁。
忙碌了一整天的她,内视完毕,突然闲下来,她脑海中,想到的,依旧是那个风华绝代的男子。
君洛羽……
你到底在哪里?
现在的你,还好吗?
……
小院旁边,一个男子冰冷的眼神,宛如雪山不化的积雪,他掠过高墙,想要看到高墙后面是什么。
这地方算是一个男人的集体宿舍,虽然与小院仅有一墙之隔,但平时这小院里,是没有任何声音的,说起来,这里,也就住了一个男人。
今天,似乎与往常有些不同,他意识到旁边住来了人。
真是不可思议,居然还有人住在他旁边,那地方,也是人人都可以住的吗?
想他这地方,也有些人不敢来,只因为他这个地方,紧挨着旁边的小院。
到底是谁,住在他隔壁?
胆子还‘挺’大。
一夜清风,天亮后,诺奕早早的爬上了高墙,就等着看到底是谁住在他隔壁的。
一个黑衣人,从‘门’口中利落的出来,看样子,是要去做任务。
风千紫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墙壁上有人,感觉到来人毫无恶意,她也不想理,她只想抓紧时间去做任务。
现在,她没有几颗晶石了,今天的房费,还没有‘交’……
晚上还要‘花’费10颗晶石来‘交’房费,还有今天的饭费。
说起来,在八方公会里,处处都要晶石,她就是想不做任务都不行。
诺奕一看是十天前在任务堂里和苏檀对峙的‘女’孩,顿时,他眼前一亮,原来是她!
怪不得……胆子这么大。
“喂!”诺奕趴在墙头上,叫了她一声。
风千紫正要出‘门’,什么喂不喂的,她不想理,直接走人。
“喂,你叫什么名字?”
“喂,好冷酷的一个人,只可惜啊……命不久矣。”
诺奕以为风千紫会停下,谁知,就算听到了他说这样的话,她都未曾停下。
“难道你不好奇这里长时间没有人住,是为什么吗?”
风千紫缓缓停下脚步,转头看他,“你一直趴在墙头上和我说话,不嫌累么?”
她的眼,对上诺奕的眼,她身形一晃,瞬间站在了墙壁上,诺奕一个不防备,心神微动,朝下落去。
风千紫跟着跳下墙壁,一下抓住诺奕的手腕,她眼泛冰冷之‘色’,“是你?”
“奇怪,你抓着我的手,做什么?”
“那天晚上的人,是你对不对?”
诺奕神‘色’一呆,不承认,“什么是我不是我的。”
“一级殿堂的后院,深夜潜入的人,是你。”风千紫语气肯定。
当初她都看到他的身影了,如今再见到他,她一眼就认出来了。
诺奕想要反驳都没法说了,没想到这个‘女’人眼睛这么毒,居然一眼就拆穿他了。
不过……那天晚上,她是怎么看见他的?
他觉得自己溜得‘挺’快的,没想到,还是被她抓住了小尾巴。
“是我,我承认就是了,你……你先放开我。”诺奕看了看自己的手腕,这个‘女’人一招就把住他的脉‘门’了,这要是一不小心,他可就翘辫子了。
&bp;&bp;&bp;&bp;风千紫眯眼看他,“那天,你潜进我的院子做什么?”
不担心诺奕会跑了,她索‘性’放开了他的手腕。
“好奇。”
“好奇什么?”
“那****与苏檀在任务堂吵架,我看见了,觉得你‘性’子好,所以我好奇你是什么人,想要偷偷看一下,没想到那么快就被你发现了。”
说起这个来,诺奕觉得自己‘挺’失败的,他的实力,也算是不错,可没想到眼前这个‘女’子的实力,更加不一般。
“奇怪,你不是绿牌的人吗,怎么会有这么高的实力?”按理来说,紫玄之阶以下的人,是发现不了他的,那这个‘女’子是怎么回事?
知道了详细的情况,也看得出来诺奕并非大‘奸’大恶之人,风千紫索‘性’就放心了,“我想我的事情,就不必与你说了吧。”
诺奕呵呵一笑,见风千紫要离开,他不禁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风千紫。”
“我叫诺奕。”
风千紫走到了‘门’口,诺奕缓缓出声,“果然‘女’人的度量是最小的,被人整了,你居然还不知道。”
“你什么意思?”风千紫停下脚步,面‘色’略显冰冷。
诺奕冷冷一笑,“你看看你住的地方,不就知道了?”
“恕我愚笨,不懂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诺奕,有话,不妨说清楚?”
诺奕缓缓走近风千紫,他指了指隔壁,“你看看你住的地方和这里,有什么不同吗?”
“你这里略显干净。”
“你那里荒无人烟。”
风千紫静等诺奕接下来的话,她心里也颇有疑虑。
为何这地方,人这么少,据她所知,从她来公会里的那一天,她就见到了很多人,按理来说,住的地方,不该只有一个或者两个人。
“或许你刚来,还不清楚,但是……我却很清楚,这地方,人最少,我这院,别人就已经不敢来了,至于你那院么……呵呵……”诺奕笑笑,继续道:“你那院就更别提了,想必你也体会到了。别说一个人‘毛’了,就连灰尘都布满了吧?但其他地方的住客就很多,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我若是知道,我还站在这里听你说话干什么?”
诺奕:“……”
好吧,这个问题,算他白问了。
“人人都说你那院子是……鬼院。”
“鬼院?”风千紫的眼底,掠过一道显而易见的冷芒。
“你昨天晚上,难道就没有听到什么奇奇怪怪的声音?”
风千紫沉静的眉眼,掠过诺奕,“就因为这个原因,这地方的人才这么少?”
“难道这还不够?”诺奕显得有些惊讶,可他脸上,却丝毫没有害怕的神‘色’。
哪怕说道这里是个鬼院的时候,他都觉得好好笑。
“无聊。”风千紫丢下两个字,迈步离开,临走前,诺奕只听到风千紫又轻飘飘的说了一句,“有的时候,人比鬼还可怕。”
诺奕一呆,他就说么,这个‘女’人不简单,如今看来,还真是那么回事。
有哪个‘女’人,听到了这样的传闻,不是尖叫来尖叫去的,偏偏她,居然不闻所动。
&bp;&bp;&bp;&bp;他眼底浸上浓浓的兴趣,对于风千紫这个人,有了更多的好感,好冷静,好聪明的一个‘女’子,蕙质兰心,聪明如狐。
风千紫赶时间,所以便急急忙忙的走了。
按照往常,她接了任务,就去做了。
一条安静的‘花’园小路上,缓缓从‘花’丛中,站起来一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苏檀。
“可恶!”她恨恨的握拳,这是怎么回事?
风千紫为何没有被吓疯或是被吓死,她怎么今天还好好的出去接任务了?
那可是鬼院啊,她到底还是不是‘女’人?
“小姐。”昨天负责接待风千紫的嬷嬷,出现在苏檀的身后。
苏檀气的小脸涨红,“嬷嬷,这是怎么回事?你确定昨天晚上风千紫是睡在了鬼院里?”
“确定确定,她不睡在那院里,她能睡在哪里啊?小姐,也许那丫头胆子大呢。”
苏檀有些愤愤,“再胆子大,她也不可能丝毫不受影响吧?你又不是不知道,以前住在那院里的人,甭管男的还是‘女’的,都失踪了,你说说她,怎么就能没事呢。”
“也许……也许只住了一晚上,所以没事呢,小姐,您别着急,等几天我们再看情况。”
苏檀一点都不想等了,之前风千紫利用了十天的时间就踏上了二级殿堂的地方,万一……万一她之后去了三级殿堂,那她上哪整她去?
“嬷嬷……”苏檀撒娇似的跺脚。
嬷嬷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也不忍心见她受气,可这件事,也不是她说怎样就能怎样的。
“小姐,你想啊,要想去三级殿堂,就必须得是紫玄之阶以上的实力,这个丫头,才不过是紫玄之阶以下的实力,这玄力,哪是她想提高就能提高的,所以这件事……我们也不能着急。
反正依我看啊,她这辈子,是别想去三级殿堂了,就算她天天出去历练,估计一两年之内也去不了,这段时间,小姐您可以随便对她做什么,反正你是堂主的‘女’儿,别人也不敢把你怎么样。
不过凡事不能做的太过,出了心中的那口气就成,小姐,您说呢?”
苏檀一听嬷嬷这么一开导,反倒是想开了一些。
“也对,去三级殿堂,要有紫玄之阶以上的实力,还要是红牌,哼,我就不信,她短短数日,能到达紫玄之阶以上的实力,那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本来玄力修炼,晋升的速度,就是很慢的,更何况,要一级一级的晋升,更加需要时间。
她是紫玄之阶,也是红牌的人,红牌的人,在公会里面,可就是实力牛叉的人,那个风千紫,也不过是绿牌罢了,牛气个什么劲儿呢。
“姑且我就再观察两天,哼!”
……
忙碌了一天,风千紫做了一天的任务,她奇异的发现,经过这半个月的历练,她在玄力支配方面,熟络了很多,更加可喜可贺的是,她的古武,居然晋升到了地境七成,比之前足足高了三个等级,只要她快到到达地境十成,就可以晋升到天境阶段了。
&bp;&bp;&bp;&bp;(古武等级划分:地境、天境、圣境,每达到十成,方可晋升下一境地)
“回来了?”诺奕倚在‘门’口,瞧见归来的风千紫,不由得打了声招呼。
“你站在这里做什么?”
“你我也算是邻居,我站在这,特意来提醒你的。”
“提醒我什么?”
“除了这个院子的事,我也提醒不了你别的事情。”
风千紫一脸云淡风轻,“这是鬼院,我知道,你今天白天,已经说过一次了。”
“那你可知道,以前住在这里的人,下场是什么吗?”
风千紫摇头。
“我告诉你啊,以前住在这里的人,都莫名其妙的失踪了。”诺奕说完,企图从风千紫的脸上看到一丝丝害怕的神‘色’,可她却一脸平静,顶多就是有点惊讶,至于害怕,一点都没有。
他真想‘揉’‘揉’眼,看看是不是他自己看错了。
怎么这个‘女’人,一点都不害怕呢?
“失踪了?”说实话,她是有些疑虑的,但是从未害怕。
她就是从死人堆里出来的,根本不怕什么死不死的,只不过是听到这件事,有些好奇罢了。
“是啊,你说诡异吧,这也是从未有人住在这里的原因,我住在你隔壁,我都瘆的慌。”
风千紫突然弯‘唇’一笑,“我还真没看出来你害怕,好了,时间不早了,休息去吧。”
诺奕震惊,“你还敢回去睡?”
“那有什么不敢的?”
“我说你这个人是不是傻了啊,那位管事嬷嬷专‘门’安排你住在这个地方,肯定是苏檀的意思,她可是苏檀的‘奶’娘。”
“我知道。”原本风千紫是不清楚这件事情的,可是今天早上,在听诺奕说了她住的地方之后,她第一个人想到的就是苏檀,是她给自己安排在这里住着的吧。
可是那又能怎么样呢?
她又没缺胳膊少‘腿’的,而且,她觉得这地方不错,‘挺’清静的。
不过……这个苏檀,看来不教训教训是不行了,等有机会了,她一定把苏檀整的吃不了兜着走。
她这辈子吃荤吃素,绝不吃亏。
诺奕嘴角一‘抽’,“看来你真是有‘毛’病了,知道有人整你,你还能怡然自乐。”
“好了,你把该说的话也说完了,我也听到了,今天累了,回去休息去了,回见。”风千紫朝诺奕打过招呼之后,转而进了自己的院子里。
回到房中,她完全顾不得自己累不累,又开始聚气修炼。
在这里的时间,她一刻都不能耽误。
狄火城,君洛羽,这些,都是她想要知道的消息。
小麒麟在进阶了之后,这几天的‘精’神也变得好了,小家伙胆子一点也不小,“紫紫,我听说这是鬼院呢,不过,这地方,‘挺’安静的,我知道,你喜欢安静的地方,这也是你不予苏檀计较的原因吧?”
“是现在不计较,这笔账,我在这里记着呢。”风千紫指了指她的脑袋,“现在,我可没功夫搭理她。”
“嘻嘻,紫紫,难道你不怕鬼?”
“有啥好怕的。”风千紫笑笑,“世间险恶,有些时候,人比鬼还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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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我都能在如此险恶的世间生存,见惯了尔虞我诈,鬼,顶多是长得难看了点吧,不过,以貌取人,是不好的习惯。”
小麒麟狂点头,对于风千紫的见解,相当的赞同。
“如果真有鬼的话,我倒是喜欢见一见,也许是个美美的鬼呢。”
风千紫抿‘唇’失笑,任由小麒麟胡‘乱’去想。
内视完毕后,她躺在‘床’上,开始休息。
夜晚,总是那般寂静,刚刚闭上眼的她,就听到一声一声的砸地声,就像是……老鼠穿地而过的声音。
风千紫睡觉轻,好歹有一点动静,就能听到。
原本她以为,真的是老鼠在屋里‘乱’窜,毕竟这小院,长时间没人住,有老鼠,也是很正常的。
可她听了老半天,这声音一下一下的,反倒是……有点不正常了。
严格来说,不像是老鼠的声音了。
她缓缓睁开眼睛,掌了灯,小麒麟许是前几天睡得太多了,以致于它现在睡不着了,“紫紫,我刚才听到声音了,一直响一直响,想要叫醒你来着,又怕打扰你。”
“我压根就没睡着,走,我们出去看看。”
小麒麟蹲在风千紫的肩膀上,蹦跶来蹦跶去的,好不欢喜,“紫紫,难道是……小鬼?”
“你怕么?”
“不怕不怕。”小麒麟说起来,可欢乐了,“我倒要看看传说中的鬼,长得啥样子,会不会超级吓人?真好奇。”
一人一宠走出房间,动静还没有消停下去。
风千紫甚为纳闷,大晚上的,是谁闹这么大的动静?
来到院子中,她感觉到声音是从隔壁传来的。
她抿着‘唇’,清冷的月光落在她的身上,隔壁?
是诺奕……
“紫紫,不是我们的院子在响,是隔壁耶。”
风千紫点了点头,“我们进去吧,继续睡。”
小麒麟歪着头看了看风千紫,“我们难道不去隔壁瞧瞧吗?”
“不去了,人家的事,我们管不着。”
说的也是,小麒麟在心中如是想着。
可是……
“紫紫,我觉得诺奕那个人也‘挺’好的,我们搬来了这里,他还好心的给我们说这个院子的事情,还让我们注意。”
风千紫一边走一边听小麒麟说话,她眼中掠上一层沉思,的确,诺奕那个人不坏,她从他的眼睛,就可以看出来,只是……
她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
隔壁房间的诺奕,此时,正躺在‘床’榻上,大口呼吸着。
他的手出了血,是被他一下一下敲击墙壁砸出来的。
血渍一片,印染了‘床’单,妖娆一片,血红血红的。
他方才清楚的听到了风千紫说的话,虽然听不懂小麒麟在说什么,可那个‘女’人的话,他还是分毫不差的听进去了。
死丫头,他都这么痛苦了,她居然……居然不过来。
难道今天晚上,他就要死在这个鬼地方了吗?
诺奕的意识,越来越薄弱,薄弱到他都觉得呼吸是那般困难……
‘门’,突然被推开,灯还亮着,风千紫一眼看到躺在‘床’上的诺奕,她拧着眉走过去,“诺奕。”
&bp;&bp;&bp;&bp;诺奕隐隐约约的感觉到有人靠近,好像是风千紫的声音。
怎么可能?
那‘女’人明知道隔壁有声音,她都说了不过来了,也说了不管闲事了。
是他的幻觉吧。
“诺奕。”风千紫看到诺奕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可他的脸,居然是黑紫‘色’的。
她微惊。
“诺奕?”
她伸出手,摇了摇他的身体。
诺奕‘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只‘露’出一条眼缝,“风……风千紫……”
是他做梦了吧?
风千紫见他状态不是很好,掐起他的手腕检查。
“紫紫,他这个样子……是不是中毒了?”
风千紫摇头,“不是,是中蛊。”
“中蛊?”小麒麟惊诧,蛊毒比毒更可怕。
蛊,是一种人工培养而成的毒虫。
“奇怪,八方公会里,有下蛊的人?”她疑‘惑’,可按照诺奕的情形来看,他这个蛊毒中的时间,已经不短了。
而且,她到现在,都不知道这是什么蛊毒。
她从晴‘花’手链里将一卷银针拿了出来,冷静的为诺奕施针。
她医术很牛叉,可是对毒术,实在是不怎么‘精’通,虽说医毒本一家,可她很不喜欢毒物,这要是放在以前,她压根不想去深究这是什么蛊毒。
可自从重生以来,她的喜好,发生了些许的改变,她反倒喜欢上研究毒了。
医毒,医毒,会医术的人,其实只要稍微接触一下毒,便知道其中的规则。
这段时间,她研究过了,这种蛊毒,应该是癫蛊。
传说是把蛇埋土中,取菌以毒人。
可是诺奕的症状又与颠蛊不相符,并且,她在他的体内,还发现了一丝丝的异样,这种情况,并非是颠蛊。
因此,她只能选择施针,先压制住诺奕体内的毒,这种情况,她要好好想想。
一炷香的时间过后,风千紫终于施针完成,虽然她十分冷静,可今天白天她做了一天的任务,再加上晚上全神贯注的为诺奕施针,还是让她的头,隐隐作疼,有些疲惫的感觉。
诺奕缓缓睁开眼,意识终于清醒了,就见到风千紫刚拔了他身上最后一根针。
“真的是你?”诺奕惊讶出声。
“不然你以为会是谁?”
“我以为我在做梦,你……你不是不过来了吗?”今天晚上,他是听到了她说话的。
风千紫心中明白,也没有做过多的解释。
今天,她是打算不过来的,可走到自己的房‘门’口,她总觉得,若不是因为诺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应该不会发出那般奇奇怪怪的声音,念着他这个人还不坏,并且好心为她提醒的份上,她索‘性’就过来了。
没想到诺奕这边真的有情况。
“果然好人还是有好报的。”诺奕似乎看出了风千紫的心思,下意识的哭笑了一下。
风千紫看到了诺奕流血的手,拿了些许绷带,“别动。”
诺奕坐在‘床’上,不动一下。
看着风千紫垂眸,一脸淡然的为他包扎手的样子,他眼底闪过一抹流光,“为何要救我?”
“正如你刚才所说,好人有好报。”
&bp;&bp;&bp;&bp;“我不过就是提醒了一下你住的地方,也不算救了你,而且,你也没事。”
“你不是还说过一句吗?”
“什么?”诺奕有些想不起来。
“我们也算是邻居,既然如此,有事帮帮忙也是情理之中的。”风千紫包扎完,“好了,下一次,可别这么冲动了,若是无法开口叫人,那就砸桌子,何必非要砸手?”
“我一时哪想得到那么多,不过还算你有良心,知道过来,不然我就死了。”
风千紫看着他渐渐好转的脸‘色’,虽然黑紫‘色’淡了一些,可仍旧消散不下去,“你的毒……”
诺奕摆了摆手,“没啥大事,得你相救,目前还死不了。”
“我有一个问题,很好奇。”
“但说无妨。”
风千紫问,“今天是我在,正好听到了你这边的动静,那平时我不在的时候,隔壁又没有人住,这里也没有其他人,你怎么没有死了?”
问出这个问题,虽说有些奇怪吧,可她还是问了。
诺奕笑了笑,“哪有这样问别人问题的,听得好像,我没有死,是多么不正常的事情一样。”
“邻居之间,何须那么客套,今日若换了别人,我也不会问,因为我,不会过来。是死是活,也不关我的事。”
“呵呵。”诺奕轻笑,继而出声,“今天是我第二次毒发,而且,我这两天没有做好毒发的准备,忘了吃‘药’,所以动静大了一些,险些熬不过去。”
“你这不是中毒吧?”风千紫虽未肯定的说,可眼神已经在明确的告诉诺奕了。
“没想到你实力高,医术也高。”
“还行,没那么差就是了。”风千紫也不傲娇。
“既然你都看出来了,有什么话,我也就直说了,我这的确不是中毒,而是蛊毒。”
风千紫不惊讶,“以你的情况来说,看上去好像是颠蛊,可你的症状,又不太像,你中的到底是什么蛊?”
诺奕瞬间瞪大了眼,“你真的能够一眼看出来?风千紫,你的医术……好神。”
“真的是颠蛊?”风千紫蹙眉,“可你的症状,不像。”
“那是因为我中了蛊的同时,我还服用了其他毒。”
“以毒攻毒?”风千紫瞬间明白了,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她会觉得奇怪。
颠蛊发作起来,很痛苦,几乎是无‘药’可解,但诺奕为了减轻颠蛊的痛苦,转而在蛊毒发作期间,服用其他的毒物,这样两种毒‘性’相撞,虽然十分痛苦,但却能减缓颠蛊部分的毒‘性’。
以毒攻毒,就是这样道理。
可时间长了,诺奕服用的毒物残存在体内,久而久之,他的身体就会承受不了,也就是说,现在的诺奕,是身中剧毒之人,随时都有可能死掉。
要想不死,他就必须要一直服用其他的毒,来两两相克,可这样一来,便又相当于是恶心循环。
长期以往,他必死无疑,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不错,就是以毒攻毒。”诺奕微笑,“不过你放心,我还死不了。”
&bp;&bp;&bp;&bp;“难道你想把自己变成百毒不侵的体质?”虽然诺奕一直服毒,属于恶心循环,但还有一种微乎其微的可能,要么死,要么身体的抵抗力变得十分强悍,转而成为百毒不侵的人。
因为他都尝试过百毒了,自然什么都不怕了,但这需要特殊的体质。
并非谁想练谁就能练的。
“置之死地而后生,人生在世,就需要不断地冒险,我就算不服毒,也是被颠蛊折磨死,倒不如服毒,给自己争取一线生机,不成功,便成仁。”
“听起来,你很有把握似的。”
“一半一半吧,你不知道,我自小出生以来,身体就异于常人,曾经找人看过,人家说,我的体质,抵抗力太强,你怎么看?”
风千紫抿‘唇’一笑,“那人说的不错,你抵抗力,的确不弱,也有一半的机会,可以练成百毒不侵的体质,只不过……这得需要毅力。而且,你该不会是为了练成百毒不侵的体质,故意服用颠蛊的吧?”
诺奕的眼里,‘蒙’上一层淡淡的暗‘色’,“我是被自己的弟弟,下的颠蛊。”
风千紫初闻,有些震惊。
“诺奕,你是大户人家的子弟?通常来说,这种戏码,只会出现在大宅院中。”
诺奕‘欲’言又止,想要与风千紫说明自己的身份,可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只是点了点头,“也不算太大户,不过是有点钱罢了。”
“是富商的儿子还是官阶的儿子?”
“两者皆是。”
风千紫一怔,“没看出来,你居然还有这般庞大的背景,既是富商,又是官阶,你该不会是哪一国的皇亲贵族吧。”
诺奕脸‘色’微变。
风千紫见他为难,很显然是不想说出来自己的身份,索‘性’,她也就不多什么了。
“你若想变成百毒不侵的体质,最起码还要坚持一年的时间,颠蛊,每一个月十五都会发作,指不定哪一次你熬不过去了,就死了。其实你若是想解开颠蛊,也许,我还有一点办法。”
“能解开吗?”诺奕眼神一亮,“如果可以解开,我当然不会选择受这样的苦,自从我中蛊之日,我就以为,若是我不服毒,我就会死,所以练就百毒不侵的体质,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天下百毒,相生相克,颠蛊,的确能解,不过,会很麻烦,而且,需要时间,更何况,要解开颠蛊,必须要中蛊之人的心头之血做‘药’引。”
“原来是这样……”诺奕苦笑,“风千紫,你知道我为何会来八方公会么?”
“不知。”
“两年前,因为我的实力不高,但却因为是家中的嫡长子,而遭人嫉妒,转而遭到家人的迫害,被下了颠蛊,仍在‘乱’丧岗。当时,我醒来,万念俱灰,我觉得人生无望。
可我不甘,我恨,但是,我没有选择回去,而是打听到了八方公会,于是,我在这里,没日没夜的历练,可因为有颠蛊的折磨,为了生存,我又不得不服用其他毒。”
&bp;&bp;&bp;&bp;“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我体内的毒,积攒的越来越多……
待我强大之日,必要杀尽害我之人!”
原来,他竟然也遭遇过这种事情,也是,大家族中,如若你身份太好,但实力不够,的确会遭到众多的嫉妒,铲除异己,是保住自己最好的办法。
怪不得,像他这般身份的人,会来八方公会吃苦。
“那你觉得,你现在的实力,够杀了你的仇人吗?”
“不够!你不知道,以前的我,本无心修炼之事,这才被人落下了一大截。”
“人生有目标,总是好的。”风千紫又问,“那你准备何时离开八方公会?”
“我的实力已经快要达到自己想要的阶段了,也许是这几日,也许是过段时间,也说不一定。”
“那你可得好好保住自己的‘性’命,人生最大的痛苦莫过于,大仇未报,自己反而还死在了仇人前面。”
诺奕:“……”
“哈哈哈,风千紫,你说话可真有趣,听起来,好像你也有是什么大仇似的。”
风千紫垂下眼睛,只是淡淡一笑。
许是因为得知诺奕的遭遇,竟和自己一样,都是身怀仇恨,不得不强大之人,所以今天晚上,她与诺奕之间的友情,反而更深了一步。
有些时候,朋友就需要这样,也许只是一件小小的事情,就可以增进彼此之间的友情。
从诺奕的房间离开后,风千紫这一夜,睡得很踏实。
第二天,她又按照往常去做任务,后天,狄火城的消息,就要回来了。
晚上回来后,想到这件事情,风千紫的心情,异常美好。
今天月亮很圆,风千紫一如既往的修炼,打算修炼完了之后,去看看月。
谁知,她刚修炼完毕,便有人敲响了‘门’。
“是我。”
风千紫打开‘门’,意料之中,是诺奕。
他的手里,端了一盆汤。
“这是我亲手熬的汤,来感谢你昨天晚上,对我的救命之恩,很好喝的,你尝尝。”
风千紫也不客气,直接拿了现成的汤匙,舀了一口,尝了尝,“味道很香,诺奕,看不出来,你还会做汤。”
她喝了第一口,也不知怎的,就想到了君洛羽,也不知道,现在的他,在干什么?
“风千紫?风千紫?”诺奕在她眼前挥了挥手,终是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在想什么,想的这么出神?”
“没什么。”风千紫说了一句,继而开始喝汤。
“看你魂不守舍的样子,倒像是在想你的心上人。”
风千紫手中的汤匙,忽然落在了桌子上。
“看看看,多么明显啊。”
风千紫也不显得尴尬。
“我倒是对你的心上人,很感兴趣。”诺奕直言不讳。
风千紫看了他一眼,“我看你对什么都‘挺’有兴趣的吧。”
小麒麟忽然出现在她的肩头,非常奇怪的看着她。
意念‘交’流,“紫紫,你真的喜欢君殿下了,是不是?”
风千紫:“……”
她哪有……
“怎么这么说?”
“诺奕说你在想心上人,你居然……没有反驳,以前的你,恨不得和君殿下撇清关系呢。”
&bp;&bp;&bp;&bp;风千紫喝汤,有些心不在焉,听着小麒麟的话,她忽然眼泛水雾,好似委屈的要哭出来了。
她自认为,她是一个坚强的‘女’子,从不爱哭,可不知为何,一想到君洛羽,一提起他,她就想哭,那个该死的男人,害得她魂不守舍,她不否认,她是喜欢他。
可在她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的时候,他就不见了。
等到她发现了自己的心意,却为时已晚。
君洛羽,你真的不打算出现了,真的不打算见我了吗?
你到底在哪里?
“你怎么喝着喝着汤,还要哭了?”诺奕吓了一跳,“我的汤里,可没有毒。”
“没什么,就是想起了一个人。”
“靠!你真的有心上人了。”
风千紫看着诺奕,诚恳的点了点头,这段时间在八方公会里,她自己一个人,想清楚了很多事情,有些时候,心不由己,被伤过,被背叛过,她明明不敢再爱了,可面对君洛羽,她还是不由自主,她控制不了自己的心,君洛羽赢了。
他明知自己有苦说不出,可他对她,选择了不离不弃,一次一次的危险,他都陪着她,一起闯过。
明知百里云澈难对付,为了她,他还是义无返顾,结果害得自己,无法修复魂期。
他那个人,有的时候冷酷极了,可有的时候,却让人心疼极了。
明知道她心中有秘密,明明对她与百里云澈和凌魅儿做对的事情,有千百个疑问,可他仍是坚持自己那一句:不管你有什么秘密,不管你有什么故事,我都会等着你,亲口告诉我的那一天,无论你做什么事情,我只要你记住,你千万要以自己的安全为第一。
她不知道自己何德何能,能让君洛羽这般相信自己。
这个时候了,她还否认什么?
是,她是喜欢君洛羽,可一切,她都尚未说出口,他就不见了。
君洛羽,你不会对我这么残忍的,对不对?
无论如何,我也一定要找到你!
“是谁是谁?”诺奕特别好奇。
“你不认识。”
“那你有心上人了,为什么还要来八方公会,他若是知道你在这里,应该也不会让你来吧,这地方,鱼龙‘混’杂,太危险了。”
“他不知道。”风千紫有些惆怅。
“闹别扭了?”
“不是,他不知道我喜欢他。”
诺奕突然拍桌而起,“暗恋?!风千紫,你暗恋别人。”
“呵呵。”风千紫苦笑,“他为救我,生死不明,而我,还未对他说出自己的心意,他就消失不见了,诺奕,我很担心他,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我只能把自己每一天的时间,都安排的满满的,我怕一闲下来,就会想他念他,担心他……”
诺奕叹了口气,“其实你也不必这般担心,我相信,以你对他的感情,他应该不是一个做事没有分寸的男子,他对你情深意重,若真的平安无事,他一定会想办法找到你,通知你的,你也知道,人受了伤,总得找时间来疗伤。”
&bp;&bp;&bp;&bp;“希望如此。”风千紫心境豁然开朗了不少,“诺奕,谢谢你的开导,也谢谢你的汤。”
“你救了我,我不过是给你熬了汤,与你说了几句话,能算的了什么?”诺奕笑笑。
突然——
安静的房间中,传来‘咔嚓咔嚓’的声音。
两个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有老鼠?”诺奕问。
风千紫摇了摇头,这应该不是老鼠的声音。
难道……
她想到了诺奕之前说的话,曾经住在这个小院里的人,都消失了。
诺奕一脸深沉之‘色’,“嘘!”
风千紫点了点头。
两个人开始无声的在房间找寻着声音的涞源。
最后,两个人将目标锁定在风千紫的‘床’上。
“这里?”诺奕有些不可置信,显然,这样的结果,对他来说,有些意外。
风千紫错愕,在她的‘床’底下?
小麒麟是个淘气的小家伙,它左转转,右转转,终于,风千紫和诺奕将‘床’上的被子全都掀开,看到空空如也的‘床’板上,丝毫没有缝隙,显然,就算有机关,也不会是在‘床’上。
小麒麟转来转去,无意间碰到烛台。
‘咔!’
‘床’板从中间裂开,一条深深的暗道,出现在风千紫和诺奕的眼前。
“走,下去看看。”
诺奕说道,一马当先。
紧接着,风千紫便跟着下去了。
这是一条带有阶梯的暗道,走下暗道,是一片空‘荡’‘荡’的大厅,大厅的墙壁上,悬挂着夜明珠,亮如白昼。
“这是什么地方?”风千紫狐疑。
诺奕摇头,表示不知,“我早就知道这个院子有诡异,之前也进来查看过几次,可每一次都是无功而返,没想到今天,倒是例外的得知了这个暗道的机关。”
“紫紫,你看!”小麒麟一声尖叫。
随即风千紫和诺奕走过去。
便看到一个一个的骨头架子。
“这是……”诺奕好不惊讶,“他们怎么都死了?难道这个地方,有鬼?”
风千紫白了他一眼,“鬼不可怕的,怪不得之前传出来这些人会失踪,原来,他们跑到暗道里来了,只是……他们为什么都是死在了这面墙壁上呢?”
风千紫伸出手,想要触碰墙壁,却被诺奕一把扯了回来,“别碰!”
风千紫看了他一眼,“不碰,就不会知道结果。”
“结果要是你和他们一样,全都死了,你还拿什么回去见你的心上人?”
风千紫:“……”
说得好像是他心上人一样,瞧瞧,比她见心上人还要着急呢。
小麒麟艺高人胆大,“紫紫,我来吧。”
诺奕是完全听不懂小麒麟叽里咕噜的说话的,不过风千紫能听懂啊,“小麒麟,若有异样,你就立马闪开,知道了没?”
小麒麟点头。
它伸出小爪子,一下按在了光滑的墙壁上。
顿时——
墙壁上出现了一轮一轮的光芒,小麒麟好似被墙壁衍生出来的光芒束缚住了,“紫紫,我动不了了。”
风千紫脸‘色’微变,她要上前,诺奕死活不让她去,死拉着她。
“放开!”风千紫一下甩开诺奕的手,手,突然按在了墙壁上。
&bp;&bp;&bp;&bp;“放开!”风千紫一下甩开诺奕的手,手,突然按在了墙壁上,她手腕微翻,将小麒麟从墙壁上扫落下来。
而她自己,却被墙壁上的力量,吸住了。
诺奕大惊。
小麒麟也吓得不轻。
“这道墙壁上,有吸收别人力量的光芒。”风千紫低声道,“你们都不要过来。”
小麒麟在原地急的团团转,而诺奕亦是好过不到哪里去。
“怎么办?我说了不让你碰,你偏碰,这小可好了,怎么办?”
小麒麟眼泛水雾,紫紫都是为了救它,才会变成这样的。
风千紫只感觉自己体内的力量,在不停的翻滚翻滚……
她实在控制不住,一口血吐了出来。
小麒麟瞬间愣住了,“紫紫……”
诺奕脸‘色’大变,“风千紫!”
他伸出手,想要去碰她,看她有事没有,却被小麒麟一下子挡住了。
诺奕这才冷静下来。
风千紫整个人贴在墙壁上,动弹不得,任由光芒在她周身流转,她苦笑,“我总算知道,这些人,是为什么死得了。因为这道墙壁,吸收了他们的力量,他们不得已,饿死在这里。
人总是贪婪的,这面墙壁上,有异样,而且一靠近,就能感受到强大的力量,许是他们想要吸收这些力量,却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些力量,不过是这面墙壁故意散发出来,吸引他们上钩的,这样的机关,可真是毒辣啊。”
“风千紫,你不会死的,你要坚持下去,你还要见你的心上人呢。”诺奕在旁边不停的说着。
风千紫笑笑,眼底一片平静,丝毫不害怕死亡的来临,她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只是她不甘,她的大仇还没有报呢。
“君……洛……羽……”她闭眸,喃喃。
……
远在天山的君洛羽,正在温泉池中,泡着,他突然睁开了眼睛,心神不宁。
小狐狸玩耍中停下来看他,“主人,怎么了?”
君洛羽垂眸,遮住了一池忧伤,“我突然间很担心紫紫,她是不是出事了?!”
“主人,你那叫思念风二小姐,别给自己找借口了,你根本就是太想念她了。”
“不是,今天的我,很不开心,紫紫,现在是不是也很难过?小狐狸,我师父回来了吗?我什么时候能够离开这个鬼地方?!我要去找她!”
小狐狸撇撇嘴,“喏,师尊,那不是刚刚回来了吗。”
……
“紫紫,你坚持住,你会没事的,都是小麒麟的错,是小麒麟害了你。”小麒麟在旁自责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君殿下,你在哪里啊,你知不知道紫紫现在都快死了,你到底在哪里啊?”
风千紫闭着眼睛,安静的接受着死亡的到来,不知为何,她临死前,最想做的事情,不是报仇,而是想要再见君洛羽一面,哪怕……哪怕只是一眼也好。
君洛羽,若有来生,我希望,我还能遇到你,把我这辈子没有跟你说的话,告诉你……
风千紫的气息,越来越弱,就在所有的人,都以为她要死了的时候,突然——
&bp;&bp;&bp;&bp;墙壁上的光芒,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刚才风千紫吐在墙壁上的血,开始发着血光。
“风千紫,你的血,在发光。”
“紫紫,你看你的血……”
风千紫缓缓睁开眼睛,果然见到她的血,在发光,而且,血芒竟然融合了墙壁上的力量。
风千紫动了动手,“我能动了。”
她使足了力气从墙壁上挣脱下来,除却身体有些力量上的亏空,有些疲惫,脸‘色’有几分苍白外,其余的完好无损。
“啊哈哈,紫紫,你没事了,你没事了。”小麒麟开心的在一旁,又唱又跳的。
诺奕也是开心的不得了,握住风千紫的手,汗颜了老半天,“风千紫,你都吓死我们了,你要是死在这里了,我岂不就成了杀人犯了,我害了你一条‘性’命。”
风千紫看着他宛如邻家大男孩似的笑容,不禁摇了摇头。
诺奕注意到自己的举动,慌忙收了手。
‘咔嚓!’
就在血光消失之后,他们面前的墙壁,好似苏醒的魔兽,发出沉重的开启声音——
“我们进去看看。”风千紫提议。
诺奕‘欲’言又止。
风千紫笑道,“没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都走到这一步了,去看看,也无妨。”
还有什么,比死的结果,更坏呢。
他们迈步进去,才发现,墙壁后面居然是一个超大的空间。
身后的石壁,缓缓合拢,他们站在一个水晶平台上,前面,有一个用白‘色’晶石,搭成的桥,而桥的两边,赫赫然是溪水,不过却是蓝‘色’的溪水。
水流静止不动。
空间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桥越长二十米,而桥的对面,有一面墙壁,墙壁是黑‘色’的。
“那是……”风千紫震惊,隔着桥,看到黑‘色’的墙壁上,被十八根玄铁链束缚着一个人,那人身上缠绕了玄铁链,使其挣脱不开。
他一身白衣,垂着头,头发下滑,遮住了脸。
不过从身形来看,那应该是一个男子。
“一个人!”风千紫惊呼出声,“在这个鬼地方,居然囚禁着一个人。”
诺奕也有些吃惊,显然没有想到,这个地方不是什么宝藏,而是囚禁着一个人。
“风千紫,你的‘床’下面,居然……囚禁着一个人,好惊悚,有木有?”
风千紫:“……”
被囚禁的白衣男子似乎感觉到有人前来,他微微抬起眼,头发散开,他略显苍白的脸,正对上风千紫的美眸。
那一刻,他宛如死水般的眼神,闪过一丝涟漪。
风千紫本来正在疑‘惑’,猛地瞧见白衣男子的眼神,她心下‘咯噔’剧烈的跳了一下。
灵瞳……
这个少年的眼睛,与灵瞳的眼睛,简直是……一模一样。
待到她想要看清楚那个少年的容颜时,那人突然垂下了头,似乎对他们的到来,不是很欢迎。
风千紫朝前走了一步。
诺奕心中一惊,“风千紫,你要去干什么?”
“我过去看看,你们在这里等着。”
“别过去,万一有机关怎么办?”
&bp;&bp;&bp;&bp;“没事,我可以应付。”风千紫执意想要走过去看看那个少年,他与灵瞳的眼睛,真的是一模一样,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我们陪你一起过去,反正我们都走到这里来了。”诺奕说道。
小麒麟点头。
两人一宠,踏上白‘色’的桥,他们走的小心翼翼,这地方,太过诡异,若是有机关,他们就全都完了。
索‘性’,一步一步走着,二十米的距离,他们足足走了三分钟,好在周围毫无机关。
不过这地方,也真是太美了,蓝‘色’的水,白‘色’的桥,水晶地面。
唯一不美的是,这里,囚禁了一个人。
站在男子的面前,风千紫注目看着眼前的人,想要通过他落下的发丝,看出一些端倪。
奈何这个人的面容,用头发掩着。
“你……你叫什么名字?”她紧张的问着。
男子不抬头,也不睁眼,好似睡着了似的,不动不说话。
风千紫深深吸了一口气,再问,“我们来到这里,并无恶意,只是一不小心闯进来的。”
“一不小心?”那男子终于开口说话了,可就这四个字,带着‘波’澜不惊的清透,含了一抹凉意。
他缓缓抬起头,再次看向风千紫。
刹那间,风千紫觉得整个身心都在颤抖。
这个人的眼睛,真的与灵瞳的眼睛,有着十二分的相似,天!
“你……你叫什么名字?”她紧张的手心都出了汗。
男子从未见过这般小心翼翼,这般紧张的‘女’子,他下意识的出声,“亚奇。”
“亚奇……”风千紫喃喃,有些不敢相信,瞬间,她满颗希冀的心,落入谷底。
那种撕心裂肺的失望,让她感觉到很疼很疼。
不是灵瞳,不是灵瞳……
灵瞳……你到底在哪里?
真的还在这个世界上吗?
“你认不认识一个叫……”风千紫正要脱口而出‘灵瞳’两个字,她突然间闭了口,还是不要问了,他若是认识灵瞳,那她之前也会认识他的。
而且,灵瞳在这世上,没有一个朋友和亲人……
说到底,还是她认错了人。
世间之人,千千万,容貌相似的都有很多,更何况是一双眼睛相似的呢,那得何其多。
她抱歉‘性’的说道:“对不起,是我认错了人。”
“看你刚才那么‘激’动,你把他当成什么人了?”诺奕困‘惑’的问。
“我弟弟。”
“你弟弟?”亚奇也不由得出声,原来这个‘女’子是认错人了,怪不得……
许是因为亚奇和灵瞳的眼睛,太过相似,她对亚奇倒也不曾设防,“是啊,我是我弟弟,你跟他的眼睛,真的好像。”
亚奇眼神平静,没有再说什么。
“你还有弟弟啊。”诺奕诧异。
“呵呵。”风千紫笑了笑,灵瞳,对她来说,就是她的亲人!
她转而看向眼前的人,“你怎么会被囚禁在这里?”
“十年前,遭人袭击,被困于此。”亚奇是个不爱说话的人。
风千紫怔怔看着他,兀自出神,就连这‘性’子,都与灵瞳一样。
——————————————
&bp;&bp;&bp;&bp;记得灵瞳跟在她的身边时,一天,他都可以做到不说一个字。
因为怕她闷,尽管他不善言辞,还是努力的找话题,与她聊天,逗她开心。
她的灵瞳啊,多么让人心疼……
“竟然被困了十年了……”诺奕惊讶,若说他的大仇是仇,那么眼前这个人,在这个地方,被困了十年之久,那岂不是血海深仇。
到底有着怎样故事的人,才会有着这样的经历。
“唔。”突然,男子闷哼一声,他苍白的脸,紧紧的皱起,仿佛受了很大的痛苦。
而在风千紫疑‘惑’的时候,只见男子身上的铁链,出现了黑光。
“这是……”诺奕‘揉’了‘揉’眼,还以为自己看错了,铁链子,怎么会发黑光?
风千紫沉声道:“这是酷刑。”
黑光越发盛大,几乎蔓延了亚奇全身,随着黑光的盛大,他的表情也越来越痛苦。
风千紫伸出手,开始凝聚力量,想要阻隔铁链子上部分的力量,让亚奇好受一些,没办法,谁叫亚奇的眼睛和灵瞳长得太像了,她念着这一点,也不能对这件事,坐视不理。
谁知,她的力量,接触到玄铁链上的光芒,居然全部都反弹了回来,好在她所施用的力量不多,自己这才没有受伤。
“没……没用的……”亚奇弱弱出声,“一会就好。”
果然,大概过了十分钟,黑光渐渐消散,亚奇终于没有那么痛苦了。
可他的脸‘色’,却比纸还要白。
“亚奇,这是怎么回事?”
“呵呵,也没什么事,我都习惯了,不过如你所说,是酷刑罢了。”他说的云淡风轻。
“你……每一天都要受这样的酷刑?”
“嗯。”
“靠!谁那边变态,居然让你每一天都受这样的酷刑,你居然坚持了十年,你好厉害。”诺奕惊呼出声。
风千紫心下一沉,十年的时间啊,对一个人来说,是多么的漫长,更何况,还是一个在这里囚禁的人,失去了自由,时间,更漫长,更难熬。
这么多年……亚奇是怎么熬过来的?
这得需要多大的毅力啊。
亚奇却选择了沉默,不出声,与他而言,那是他的事情,他这个人,从来不爱跟别人说自己的事情。
“要怎样才能救你?”风千紫一阵见血的问。
亚奇略显错愕的看着她,这个‘女’人,真的要救自己?
“你们救不了,谁也,救不了我,在这里的生活,我早已习惯了,从未想着,有一天,能够离开。”亚奇的声音,出奇的平静。
“救不了,总可以试试。”
“呵呵。”亚奇笑,“要救我,需要灵血,这个世间,谁的血,是灵血,你们知道吗?”
诺奕和风千紫默然,灵血?
这种东西,他们听都没听说过,更别说知道了。
一瞬间,风千紫泄了气,这一刻,她的心,很疼很疼……
当初,她救不了灵瞳。
如今,她也救不了亚奇吗?
说到底,他和灵瞳,是多么像啊。
亚奇像是想到了什么,惊愕的看着风千紫,“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bp;&bp;&bp;&bp;刚才只顾着惊讶了,到不曾深思这个问题。
“就从墙壁那走进来的,说起来也奇怪,那道墙壁上,有好强大的力量,还可以吸走别人的力量。”诺奕疑‘惑’的问,“那也是机关的一部分吧?”
亚奇苍白如雪的脸,微微动了动,“你们从墙壁那里进来的?不可能。那道墙壁上有吸收力量的机关,从那里进来,势必会先死,而且……这道墙壁如若必须需要灵血才能打开。”
“灵血?”风千紫眼底闪过一丝庞然。
诺奕突然出声,“啊!我想起来了,是你的血,风千紫,是你的血……”
“你记得吗?当时因为墙壁吸收了你大量的力量,那时,你吐了一口血,正好落在墙壁上,之后,你就没事了,而且,墙壁也打开了。”
风千紫心有所感,听诺奕这么一说,事实也的确是这样的。
“原来是你。”亚奇渐渐眯起眼眸,“风千紫,你可以救我,只要用你的血,涂抹在这些铁链子上,我就能挣脱禁锢,恢复自由之身。
只不过……你应该不会救吧,这样,太不值得,会损耗很多的血。”
风千紫想也没有想,直言说道:“我会救。”
诺奕脸‘色’一变,“十八根铁链子,这样你会损耗不少血的。”
“血没了,可以慢慢补回来,可机会没了,人命,也就没了。”
“紫紫,你要想清楚啊,亚奇跟你不沾亲不带故的,你这样救他,很危险,而且,你也没有理由救他对不对?”
风千紫眼底盛满了认真之‘色’,“不沾亲不带故,我也可以救他,而且,他跟我弟弟好像,就为了这一点,我也要救他。”
决定救亚奇,就是为了这一点。
不为别的,更不为要别人感‘激’她,而是因为亚奇和灵瞳拥有一模一样的眼……
“是因为你那个弟弟?”亚奇心中划过一抹疑‘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竟然有人因为他跟别人长得差不多,而救他。
“嗯。”风千紫也不想隐瞒什么,点了点头,“时间不多了,我们开始吧,你不要动。”
“你……”亚奇正想阻止她,风千紫却一下子指做刀刃,划开了她的掌心。
触目惊心的伤口,血,流了出来。
她攥紧了拳头,血流的越发快了,她一下子握上一根铁链,缓缓移动着手,血,涂抹在了玄铁链上……
十八根铁链涂抹完,已经过去了半个时辰。
她涂抹的很仔细,生怕遗漏了一点,就救不出亚奇了。
“好了。”她睁着水‘波’似的眼眸,淡淡说着。
亚奇看着这一张刚才还粉嫩粉嫩脸蛋,此刻,却褪尽血‘色’,变成了惨白‘色’。
他蹙眉,“你们先闪开一点。”
风千紫依言照做,朝后退了一步。
诺奕生怕她不行了,站在了她的身后。
十八根铁链,禁锢住了亚奇的自由,同时,也锁住了他的力量,如今,灵血蔓延,所过之处,将玄铁链的力量,压制了下去。
他微微扯动玄铁链,猛地朝前一带,十八根铁链,应声而断。
&bp;&bp;&bp;&bp;他,自由了。
风千紫见此,无力的扯出一丝笑容,“终于……得救了……”
她眼前一黑,彻底昏了过去。
诺奕眼明手快的接住她早已软绵绵的身体,“风千紫,风千紫……”
亚奇走上前来,握住她的手,一股清透如水的力量,透过她划伤的掌心,进入到了她的身体里,伤口的血,慢慢止住,他说:“先把她带上去。”
……
风千紫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天一夜。
她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到小麒麟趴在她的手腕旁。
小麒麟见她醒过来,欢喜异常。
“我睡了多长时间了?”
“一天一夜。”小麒麟解释。
风千紫一转眼,就看到亚奇坐在一旁。
亚奇面无表情,但声音却没有之前那么冷,“你醒了。”
风千紫点了点头,两个人也没有说别的话。
倒是亚奇,突然说道:“谢谢你,救了我。”
风千紫抿‘唇’微笑。
“不关你是因为什么救得我,总归是救了我,若是你有什么难事,我帮得上忙的,我可以帮,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主人了。”
风千紫诧异,连忙摆手,“主人这个字眼,我可担当不起,我有小麒麟这个兽宠就够了,当主人,我们不如当朋友,后者,我更喜欢一些。”
亚奇沉‘吟’了半晌,点头,“如此甚好。”
“对了,你可曾听说过狄火城?”
亚奇想了想,摇头,“从未听说过。”
风千紫的心,凉了半截,看来,狄火城是一个隐秘的地方,这么多人,都不曾听说过。
也怪不得凌魅儿找不到带走灵瞳下落的人。
“你们在说什么?”诺奕从外走进来,手里捧了一盆汤。
“没说什么。”风千紫看了他一眼,“你又做汤了?”
“是啊,知道你差不多也快醒过来了,就去做了汤,说实在的,我这个人,也就只会做点汤了,你生病,我也不知道该做什么才能帮你,现在的你呀,可是我和亚奇的大恩人呢。你救了他,也救了我,风千紫,你可真是神通广大啊。”
风千紫也不曾多说什么,客套话,他们之间说的太多了,再说,倒显得苍白无力了。
喝过了汤之后,她的‘精’神状态,显得好多了。
亚奇的到来,八方公会的人都不知道,关于亚奇为何被困地下宫殿里,风千紫见他不想说,索‘性’,也没有多问。
这几天,她心中一直惦念着一件事,那就是一天之后,狄火城的消息,她就会知道了。
到时候,她就要离开八方公会了。
这几天的日子,风千紫一直在房间中并未出去。
终于,消息公布的时间,到了。
她撇开亚奇和诺奕,来到消息提供部。
“我要的消息。”风千紫将之前八方公会里的人给她的红纸,‘交’给了消息提供部的人。
那人看了一眼,微微皱眉。
风千紫心下一沉,“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倒是没有,不过……”
“不过什么?”风千紫看着他,语气有些冷。
难道,还出了岔子不成?
&bp;&bp;&bp;&bp;“姑娘你好,事情是这样的,三天前,这则消息的确是安排下去了,而且经过公会里面的人,也查了查,但是……消息却是没有查出来。”
“为何?”
“会里的人说,像你打听这样的消息,属于高级消息。所以,二级殿堂,是无法涉权打听的。”
“高级消息?”风千紫纤眉一挑,“什么意思?”
这么说,她被坑了?
白等了这么多天?
“你是新来的吧?”
风千紫点了点头,这个问题,已经有很多人问过她了,她也不是第一次听见了,但凡每次听到这样的话,她就知道,没啥好事。
“新来的新人一般都不太知道消息部的事情,在八方公会里,消息分为两种,低级消息和高级消息。有些消息,二级殿堂是没法搜集的,人力、物力、财力方面都不如三级殿堂的消息部,那里的消息,统称为高级消息。
一般来说,若是低级消息这边搜集不到的,在高级消息那里,一定能搜集到。”
“那你们一开始为何不早说明?”风千紫郁闷了,这么说,她还要去三级殿堂了?
靠!
有没有这么坑爹的事情?
她从一级殿堂,辛辛苦苦的过来,到二级殿堂,等了三天,‘交’了晶石,结果……却说消息搜集不到,还要去三级殿堂?
这不是坑爹是什么?
“一开始,你也没有问嘛。”
“我要是知道这些事,我还用的着问?”风千紫再好的脾气,也会被此时得知的事情,气的暴走了。
她就像是跌入了无底的深渊,必须要一步一步的走。
不走还真爬不上去。
“没办法,事情已经这样了,所以,还请姑娘提升实力,得到红牌,去三级殿堂的消息部吧。”
“那我一开始‘交’的那么多晶石费?”
“这个啊,是不退的,不管消息有没有提供出来,只要‘交’了晶石费,是绝对不会退一颗的。”
风千紫:“……”
“那请问,你知道三级殿堂要买一则高级消息,需要多少晶石么?”
“这个啊,大概在一万颗左右……”
风千紫:“……”
“高级消息,一般都很贵,而且三级殿堂那边的‘花’费特别高,比如衣食住行什么的,都是最好的,所以相对来说,‘花’费也就高了。”
“……”
天!
风千紫灰溜溜的回到了小院内,这么说,她还要很努力很努力的赚取晶石了?
一万颗晶石啊,她得做多久的任务,才能赚到这么多?
去三级殿堂,是需要红牌的,也就是紫玄之阶以上的实力,这个,她绝对没问题。
本来一开始就是测试官偷懒了,导致没有给她测试实力,所以随便让她拿了绿牌,看来,是她亮出实力来的时候了,一切,等她上了三级殿堂再说。
拿到红牌之后,她可以接三星任务,那样得到的奖励,也会多出一倍。
也比较节省时间来赚取买消息的晶石费。
风千紫深深觉得,以八方公会这样的生活模式,的确是一个历练的极品之地。
&bp;&bp;&bp;&bp;就算为了在这里生活,你也要不断的历练,赚取晶石,这样一来,实力的提升,绝对是大大的。
趁着天还没黑,风千紫来到测试地点。
“我要进三级殿堂。”
那位测试官看了她一眼,“绿牌?叫什么?”
“风千紫。”
测试官在本子上翻看了一下记录,“哦,你才进公会半个月吧?还是紫玄之阶以下的实力,半个月,你说你要进三级殿堂?这个……”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且不说你的任务值够不够,单说这实力吧,半个月,你能进阶成紫玄之阶?小姑娘,你是不是今天还没有睡醒呢?”
“你认为我是在说梦话?”风千紫冷眼看他。
中年男子倒是承认不讳。
“那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风千紫站在测试台上,伸出手,全神贯注的开始测试……
十秒过后……
“玄……玄皇阶段?还是玄皇二品?”中年男子看着测试结果,整个人傻眼了。
怎么会这样?
他没有看错吧?
风千紫一脸淡定,“这测试结果……不用我多说什么了吧?”
中年男子瞬间对风千紫膜拜到底,“短短数日,你居然进阶如此之快,真乃天才,而且……你年纪居然这么年轻,才不过是十六岁吧?小姑娘,你真是太厉害了。”
风千紫对他的夸赞,倒也不骄不躁的。
“这是我的任务值,大叔你看一下,够不够?”风千紫将自己本子上的任务值拿给中年男子看。
这几天,风千紫做的任务,全都在本子上记录着,中年男子一看有好多页,而且都是一些比较复杂的任务,数量之多,让他惊诧。
这小姑娘,哪来的这么大的毅力,居然能做这么多任务。
看到任务值直飙15000,中年男子点了点头,直接将风千紫的绿牌,换成了红牌子。
直到风千紫离开,这则令人兴奋的消息,渐渐在公会里面传开——
要知道,八方公会里,建立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一个成员是玄皇阶段的呢。
……
回到小院,风千紫总算是拿到了通往三级殿堂的红牌。
虽然她现在一点晶石都没有,但她可以去赚。
刚回到院子里,就遇见了一个不速之客——苏檀。
正好,她正在处于不爽阶段,她还没有去找苏檀算账,苏檀倒是亲自送上‘门’来了。
果然是好啊。
苏檀是二级殿堂堂主的‘女’儿,实力是前几天,刚到达紫玄之阶的,她也是大家口中的‘骄纵公主’,要不是因为她是堂主的‘女’儿,她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呦呵,风千紫,你还没死呢?”
风千紫这次并不想让着苏檀,索‘性’问道,“就算你死了,我也不可能死,你说是吗?”
“你这是什么话?”苏檀就不明白了,前几天,她还想着,这个风千紫在小院内住上几天,一定会莫名其妙的消失,或者被吓死的。
可没想到,今天一见她居然完好无损的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这个小院是个鬼院,这是毫无疑问的,之前十个人住过了,都消失了,怎么这个风千紫,就是没事呢?
&bp;&bp;&bp;&bp;这其中,是哪里出了问题了吗?
“我向来,对人说人话,对兽说兽话,若是你连你自己是什么都分不清楚,那我可真就觉得无语了。”
“风千紫!”苏檀彻底暴怒,“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这么对我说话的?”
“这还用别人给我胆子么?我觉得自己的胆子就够大了的,我说苏大小姐,你今天堵在我的院‘门’口,是意‘欲’何为?就是想要跟我撒泼说废话的么?”
这个时间点,诺奕接任务去历练了,而亚奇,搁不住诺奕的请求,索‘性’也跟着去了。
不过,在外人面前,亚奇是不能‘露’面的,因为他不是公会里面的人,身上没有牌子。
被人发现了,是会被赶出去的,跟着诺奕去历练,倒也不错。
“我来,是警告你,让你离开公会的。”
风千紫笑,真是不明白,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嚣张跋扈,‘胸’无大脑的无知‘女’人。
不问青红皂白,就只凭自己的喜好做事,这样的人,永远成不了大事。
“理由?”
“因为我不想看见你。”苏檀从第一眼见到风千紫,就很讨厌她,因为在她眼中,她觉得自己特别漂亮,可自从见到了风千紫,她总觉得风千紫比她好看。
虽然她根本不会承认这种事情,可从别人的口中,她的确是听到了夸赞风千紫容貌的话,这令她心中很不爽。
风千紫一个紫玄之阶都不到的人,还长得好看?
凭什么?!
再有一点就是,谁都忌惮她的身份,公会里男子居多,但凡她走到哪里,有很多人都知道她是二级殿堂堂主的‘女’儿,都让着她。
可偏偏风千紫,第一次,就断了她的手腕,让她在大庭广众面前,丢人!
这口气,她怎么都咽不下去。
而且,她对付风千紫,屡屡失败。
明明这是一个鬼院,可风千紫住在这里,压根就什么事情都没有。
连续失败多次之后,苏檀的怒气几乎全都积攒到了一定的程度,今天,终于忍无可忍的爆发了。
“你想看见鬼吗?”
苏檀:“……”
“当然不想看见了。”
“这个世界上,你不想看见的事情多了去了,你想让他们消失,他们就能消失?”风千紫觉得自己不是疯了就是傻了,怎么与苏檀说起什么大道理来了,唉,还是速战速决吧。
苏檀气的小脸红红的,“风千紫,今天,你必须要离开,这是我的命令,由不得你!”
她突然在风千紫面前说了一句。
风千紫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的,难不成……苏檀为了让她离开,还准备了计划,等着她?
这时,风千紫很清楚的感觉到,有人,在朝这边走过来,而且,还不是一个人,是一行人,最起码有十来个人,步子有条不紊。
显然,一定是有身份的人来了。
苏檀一把扣住风千紫的肩膀,风千紫看了一眼,纵然知道这是苏檀故意的,她还是一下子掰开了苏檀的手,将她狠狠得摔在地上,“苏檀,你真是够了!”
这应该是苏檀的苦‘肉’计吧?
&bp;&bp;&bp;&bp;呵呵,她懂,不过,那又怎样?
她今天,很想揍人!
管你是谁,是苏檀非要撞到她的枪口上,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果然如她所料不错。
苏檀落在地上,瞬间哭了起来。
“呜呜呜……爹,叔叔,救我……这个‘女’人要杀了我,救命啊,救命啊!!!”苏檀的尖叫声,求救声,立马蔓延在这一方天地中。
风千紫烦躁的掏了掏耳朵,仍旧背对着来人,一双眼睛看着苏檀像是小丑一样的,在她面前,哭诉个不停。
她真是郁闷了,苏檀不哭,能死吗?
这样的‘女’人,真是欠教训!
“苏檀,你不是想哭吗?那我就让你哭个够!”风千紫小声的对苏檀说道,她可以肯定,来人一准没有听到她说的话。
苏檀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感觉鼻端传来一阵奇异的香味,紧接着,她的眼睛就像是沾了辣椒水一样的难受,纵然她不想流泪,也不得不流。
“什么人?竟敢伤害本堂主的‘女’儿?”
风千紫眉眼微动,这话的意思是……来人是二级殿堂的堂主?
风千紫还未转身,苏檀就爬着走到了堂主的面前,“爹,她要杀我,她要杀我。”
堂主一声冷喝,“你是什么人?居然敢伤害本堂主的‘女’儿?”
风千紫转过身来,正好对上堂主的嗔怒的眼,“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堂主自然知道自己的‘女’儿是什么‘性’子,但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他当然得维护自己的‘女’儿了,不然得多丢人。
就在二级堂主想要说话之时,站在二级堂主身边的人,惊诧的‘咦’了一声,“风……风姑娘?”
风千紫侧目看去,正好看到来人,是他?!
五赫。
苏檀和堂主齐齐一愣,“堂主,你认识她?”
堂主?
风千紫暗暗蹙眉,五赫是什么堂主?
难道是……
看二级堂主对五赫的恭敬模样,莫非他是三级殿堂的堂主?
“她是我主子。”五赫直接说道。
苏檀瞪大了眼,震惊!
奈何风千紫给她撒了‘花’粉,她现在泪流不止,那滑稽的模样,真是怎么看,怎么觉得可笑。
二级堂主也是意想不到,“你主子?这……这……”
“苏檀,刚才你说本堂主的主子,想要杀你?”五赫怎么会不知道苏檀心中的小九九,这一话说出来,他气势全出。
苏檀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主子,这事……依您看……”五赫故意称呼风千紫为主子,他倒要看看,在八方公会里,谁还敢对风千紫不敬。
“你看着办吧,我相信你是不会让我失望的,只不过……今天的我,心情很不好。”风千紫也不是一个善茬,苏檀惹了她,还想全身而退?!
那根本就不可能。
二级堂主狠狠瞪了苏檀一眼,看把这事‘弄’得,这下可好了吧。
苏檀也不知所措,她完全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叔叔……”
“你之前口中所说的那个绿牌的姑娘,可是指的本堂主的主子?”五赫冷声问。
&bp;&bp;&bp;&bp;苏檀咬牙,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前几天,她的确在自己的父亲和三级堂主的面前,说有个绿牌的姑娘惹了她,还处处与她作对,更扬言,说那人想杀了自己。
当时,她被三级堂主大讯一番,是父亲打圆场,这事才不不了了之。
没想到,现在,三级堂主又提起来了。
这无疑是揭她的伤疤啊。
“绿牌?绿牌又怎么了?而且……你真的确定,本堂主的主子,连紫玄之阶都不到吗?”风千紫的实力,他是再清楚不过的,半年前,风千紫的实力就已经是紫玄之阶了。
肯定是风千紫进公会的时候,测试那里出了问题,她这才得了绿牌的,通常来说,紫玄之阶以上的实力,都是要得红牌的。
“啊?”苏檀不知所谓的啊了一声,难道不是紫玄之阶以下的吗?
“主子,麻烦你把自己的牌子拿出来一下。”五赫话语中对待风千紫,那可真是,满满的恭敬啊。
刚才,他得到消息,说是有个‘女’子的实力,到了玄皇阶段,而且,才十六岁。
至于名字,测试官那边,却并未明说是谁,只是知道她目前还是二级殿堂的弟子,测试官那边刚刚给这个‘女’子派发了红牌,他原本对此人是谁,很是好奇。
也就念着苏檀的邀请,正好来二级殿堂巡视一番,看一看,直到见到风千紫,虽然她未曾承认那个人是她,可他还是猜得出来。
测试官给他禀报的‘女’子,应该就是风千紫。
当今世上,也只有风千紫这姑娘,有这般强悍的晋升实力了。
风千紫拿出了牌子,‘交’给了五赫。
“苏檀,苏南,你们两个人,倒是看看,这是什么牌子?”
“红牌……怎么会是红牌?她……她明明是绿牌的呀。”苏檀简直就是不可置信,她一早就来这小院等着风千紫,所以并未听说有个实力逆天的人,出现的事情。
“叔叔,父亲,这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风千紫明明是紫玄之阶以下的实力,她应该是绿牌的,难道……她靠着叔叔,走了后‘门’了?”苏檀向来‘胸’大无脑的。
此时的苏南真是要气死了,这孩子,怎么‘胸’大无脑到这种不可救‘药’的地步了?
这种话,也是能说出来的?
简直就是……在扯他的后‘腿’!
“后‘门’?好,今天本堂主,就让你死得明白!去,把测试官给本堂主叫过来。”一个人接到五赫的命令,立马下去办事。
不一会儿的时间,测试官来了。
“这个人,你可认识?”五赫指着风千紫问测试官。
对于风千紫,测试官简直就是记忆尤深,“认识认识,当然认识了,这位姑娘,可是我们八方公会里最牛叉的人了。”
他明白,公会里出了牛叉的人,这样传出去,也会壮大公会的名气的。
苏檀和苏南还未从五赫所说的‘死得明白’四个字中回过神来,就听到测试官这样的言论。
立马,二级堂主有些狐疑,难道……
二级殿堂,他引以为傲的出现了一个绝世天才的人,指的就是风千紫?
&bp;&bp;&bp;&bp;天!
这……这……
“敢问姑娘,您的实力是……”苏南的心,下意识的提了起来,可千万别是眼前这个人啊,刚才他还对五赫自豪的说,堂主,您知道吗,二级殿堂出了一个天才弟子,这可真是给他脸上争光啊。
如今……
不等风千紫说话,测试官说道:“苏堂主,您还不知道吗,这位风姑娘,可是玄皇阶段的实力啊,玄皇啊,这绝对是我们公会里,这么多年来,最牛叉的一位。”
果然!
苏南的心,瞬间落入冰窖中,拔凉拔凉的,不是紫玄之阶,居然是玄皇阶段。
这是要秒杀他紫玄之阶所有的人吗?
“是玄皇一品么?”他颤颤的问出声。
“二品。”风千紫淡淡出声。
“二……二品……”苏南嘴角一‘抽’,恨不得晕死过去,他不过才玄皇一品,他可是活了大半辈子了,而且还是前几天晋升到玄皇阶段的,这姑娘,才十六岁,居然就晋升到玄皇二品了。
一级之差,天差地别!
这是要秒杀他的节奏。
苏檀早就想要晕过去了,可她的眼泪,忍不住的朝下落,她现在也不想哭的,可不哭不行,她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
“玄皇二品……”她喃喃,她才是紫玄之阶的玄力,风千紫比她整整高了两个等级,众所周知,紫玄之阶是一个分水岭,之后的一级之差,那可真是能要了命的,更别说两级之差了。
“苏檀,你说,像本堂主主子这样的人,要杀你的话,你还有再开口说话的机会?”
苏檀早就傻眼了!
是啊,像风千紫这样的人,要杀她,简直就像是踩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何必这般大费周章呢?
果然,她的苦‘肉’计,已经被叔叔给识破了。
“可是她是这么高的实力,那为什么一开始不是红牌,而是绿牌呢?”苏南问。
风千紫未出声,测试官倒是汗颜极了,“是这样的,我查了一下半个月之前的事情,这位风姑娘在进公会的时候,还没来得及测试,我就有事先离开了,当时想着,这么年轻的姑娘,也不可能是紫玄之阶,所以就吩咐红姑随便给了风姑娘一张绿牌,谁想得到,因为我的无知和大意,居然遗漏了一颗千年珍珠,这可真是我的错,堂主,还请您责罚。”
五赫挥挥手,“你先退下吧,这事,容后再做处罚。”
测试官颤颤兢兢的退下。
这方天地,有一瞬间的寂静。
苏檀傻眼。
苏南无措。
“主子,您说,这事您想怎么着?”
风千紫看了苏檀一眼,她泪流不止,却瘫痪似的坐在地上,“爹爹,怎么办?呜呜,我不想死啊。”
苏南现在也是回天乏力了,是他,错把珍珠当鱼目,他‘女’儿更是这样。
今天,他和苏檀惹了这么一个大人物,可真是有眼无珠啊。
风千紫缓缓走向苏檀,“苏檀,你不是说我想杀了你吗?你如今用苦‘肉’计,想要联合你父亲,对付我,是吧?”
她说话,绝对一针见血。
&bp;&bp;&bp;&bp;堵得苏檀和苏南,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五赫的脸,越发冰冷了起来,“你们两个人,绝对饶不得!”
苏南‘噗通’一下跪在地上,“还请堂主饶命。”
苏檀早就吓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今天的事情,对她来说,绝对是一个打击。
可事情发展到如今这个地步,还没有完。
五赫看了一眼面前的环境,冷声道:“苏檀,这地方,是你派人安排给本堂主的主子住的吧?”
苏檀哑口无言,不知如何应对。
“这可是传闻中的鬼院,你这‘女’子,心思歹毒,仗着自己的父亲在公会里的地方,不好好修炼,天天仗势欺人,该杀!”
“堂主,还请您饶命啊,她还年轻,还请您和风姑娘,给檀儿一次活命的机会……”对于苏南来说,虽然五赫才刚上任半年之久,但他对此人的办事手段,十分了解。
雷厉风行,说一不二,不管是对待自己还是对待其他人,都十分的严格。
八方公会,在他的治理下,半年光景,已然超过了老堂主管理之前的繁华了。
“像她这种人,恐怕一辈子也改不了了,留在世间,也是一种祸害。”五赫冷言。
苏南爱‘女’心切,“堂主,请您看在我这么多年都效忠八方公会的份上,还请您手下留情,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她若死了,我也活不下去了。”
“你教导无方,也该责罚。”五赫显然不想放过苏檀。
可奈何苏南一直求情,尽管苏南在对待苏檀的事情上,比较偏心,但无可否认,在管理八方公会上,他做的还是不错的。
“主子,您说,这事怎么办?我听你的。”五赫想着,苏檀该如何处置,自然是风千紫说了算,谁叫苏檀惹了风千紫呢。
苏檀还在流泪……
风千紫绝对不是大慈大悲的主儿,苏檀惹了她,求求情,就当这事没发生过?
不不不,她可不会这么心软。
“死,倒是不至于,不过……我想你也没必要再修炼了,我很讨厌仗着自己有几分实力,就恃强凌弱的。”当初,若不是苏檀心眼小,见自己比她实力低,她哪敢这般招惹自己。
恃强凌弱,那也得看自己有没有那份本事。
如若没本事,还在那牛b轰轰的恃强凌弱,那叫作死。
“你过来。”风千紫冷冷开口。
苏檀聂聂的朝着风千紫挪了几步,她现在害怕极了。
“啊!”一声尖叫,只见风千紫翻手一根银针,‘插’在了苏檀的散功‘穴’上。
苏檀一下子瘫软了下去。
风千紫收回银针,“好了,惩罚就到此结束吧,以后,你是废人了,再也不可能恃强凌弱了,这辈子,你就好好体味体味什么叫人生吧。”
苏南感‘激’的朝着风千紫磕头。
五赫冷冷下令,“对苏檀的这种惩罚,简直是太便宜她了,不过事已至此,主子说不追究,本堂主自然也就不追究了,至于你……苏南。
教导无方,纵然爱‘女’祸害他人,就罚你撤去堂主一职,逐出八方公会,永远不能再踏进公会一步!”
感谢打赏的宝贝们,么么哒
&bp;&bp;&bp;&bp;苏檀泪流满面,咬着‘唇’,悔恨到死,“爹爹,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苏南眼前一黑,彻底昏死了过去,这种惩罚,对他来说,无疑是生不如死。
“来人!把苏南和苏檀带下去。”五赫吩咐。
苏檀想害人,反被人惩罚,说起来,这事只能说是她自讨苦吃。
若是不作死,就不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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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级殿堂。
“风姑娘,这边请。”五赫很欢迎风千紫来到三级殿堂,他简直高兴坏了。
这半年之久,他从未忘记过风千紫和君洛羽对他的大恩大德。
要不是因为他们当日放他一命,对他严加管教,还没有今日八方公会里的自己呢。
风千紫不骄不躁的坐下,看了五赫一眼,“没想到,今日的你,竟有如此成就,恭喜你,五赫。”
她说的这句话,发自肺腑。
五赫诚惶诚恐的就要朝着风千紫行大礼,却被风千紫制止住了,“五赫,我们之间,并非主仆关系,你不必这般客气的对我。”
“是,在五赫心里,风姑娘就是五赫的主子,当年,若不是你放过我一命,我是无论如何都没有今日的成就的。”
风千紫笑笑,示意五赫坐下,她可不喜欢这么客套。
“我对你的故事,很好奇,你怎么会当成三级殿堂的堂主的?”
“这事说起来,我到现在也觉得十分意外呢。”五赫尴尬的抹了一把汗,缓缓开口,“半年前,多亏了风姑娘,我大幸捡回一条命,之后,得你们开导,我本想发愤图强,好好生活,没想到,当时竟然在半路上救了一个身受重伤的老者,再然后的一个月时间里,我都在照顾那个老人,之后,他问我要不要好好历练,要不要成为强者,我当然想了。
于是,在他的极力邀请下,我跟着他来到了八方公会,不曾想,他居然是三级殿堂的堂主,来到这里后,我每天都在很努力的做任务,我要成为强者,绝不恃强凌弱,后来,他执意认我为徒弟,当时的他,已经是风烛残年,强弩之末了。
不想让他遗憾的离去,所以我答应了做他徒弟,没想到,师父在临死前,竟然将堂主的位置传给了我,我本想不做,毕竟,我才刚来公会不久,就这样轻而易举得到公会最高堂主的位置,实在是有点于理不合。
可当时,师父的请求,致使我拒绝,全然无用。
临死前,师父与我定下约定,三年之内,我若不能让八方公会更加发扬光大,我便可以随自己,退出堂主之位。
我知道,这也是师父无可奈何的举动了。
与师父相处的时间虽然不长,可我也知道,他是一个‘性’子,十分高傲的人,从来不曾求过人,当他临死前,恳求我一定要接下堂主之位的时候,那个时候,我的确很难受……”
风千紫叹息了一声,“若想不再愧对你师父,你就拿出你的实力来,
&bp;&bp;&bp;&bp;好好把你师父的八方公会,发扬光大,这是他对你的期盼和信任,你可千万不要辜负了他。”
五赫想到了自己的师父,全身都是动力,“从师父离开人世的那一天开始,我就发誓,这辈子,一定要全身心的灌注在八方公会上,绝对不会让师父一生的心血,毁于我的手上。”
“这才是我认识的五赫,这两个月,我虽然在公会的底层中来来回回,但我觉得现在的八方公会,已经非常好了,哪里都是有条不紊的,这是你的成果,五赫,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你师父期望你的事情。”
五赫嘿嘿一笑,抓了抓头发,“我这一生,遇到了两位贵人,一位是你,另一位就是我师父。”
“你们两个人,是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人,风姑娘,说起来,我还没有正式的对你说一声谢谢呢。”
风千紫抿‘唇’轻笑,“五赫,半年不见,你到变得客套了很多。”
“是啊,说起来,我若真的好好谢谢你,倒显得我们两个人之间生分了很多,不管风姑娘认不认我这个弟子,在五赫的心里,你和师父,对我来说,同样重要。”
风千紫赞赏似的看着他,蓦然间想到了君洛羽,她之所以有今天这般方便的条件,有五赫对她这般敬重,都是因为君洛羽从中穿针引线。
当初,是君洛羽故意让她帮助五赫的。
君洛羽,无时无刻的,在想着自己……
“对了风姑娘,以你这般高的实力,你来八方公会,是不是有什么隐情,或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嗯,我起初来这里,的确不是为了历练,我是来找消息的。”
五赫拍拍‘胸’脯保证,“风姑娘要找什么消息,一切包在我的身上,若说其他的事情,我或许还帮不上忙,可这消息嘛,我是一定可以帮上忙的,三级殿堂,有高级消息部,我可以提供给你,最快最准最新的消息。”
风千紫眼底闪过一抹‘精’光,“那如此,我就不客气了?”
她绝对不是一个扭捏的人,人家都为她大开方便之‘门’了,她若是再扭捏,倒显得她矫情了。
“风姑娘若是客气的话,那可真让我不好做了,还会显得我们之间生疏了,风姑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我想知道狄火城的下落。”
“好!风姑娘,你等着,我去吩咐消息部,三天后,一定给你消息的结果。”五赫痛快应下。
风千紫端起桌子上的茶杯,朝着五赫扬了扬杯盏,“如此一来,我就以茶代酒,多谢你咯。”
五赫脸‘色’一黑,“风姑娘,你又来了!这样的你,我可不喜欢啊。”
“那……好吧,我也就不客气,不道谢了。”风千紫笑。
五赫这又想起来,“风姑娘,这三天,你就住在三级殿堂的最顶尖的客房里,不要对我说谢谢之类的话,你知道的,这是我应该做的,你当初放过我一条命,我今天为你做这些,实在是微不足道。”
&bp;&bp;&bp;&bp;“那我就什么都不说了,改天,请你一次,好不好?”
五赫哈哈大笑,“这才爽快!风姑娘,可真跟其他‘女’子不一样!”
五赫将风千紫的住处安排好,便下去‘交’代高级消息提供部,调查狄火城的下落。
说实话,这个地方,他也不曾听说过。
忙碌了一天,终于有了闲暇的时光,风千紫本想回二级殿堂,告诉亚奇和诺奕一声,没曾想,她的身体,竟然出现了状况。
她还没有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就觉得,全身宛如火烤一般的难受。
无奈之下,她只好坐在‘床’榻上打坐内视,调息。
这时,小麒麟蹦跶了出来,一脸的欢快。
“紫紫,这是你要进阶的情况啊,加油,努力的突破玄皇二品,如若不出意外,今晚,你就可以晋升到玄皇三品了。”
风千紫暗中点点头,今天,注定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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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奇和诺奕做完任务回来,便去了传说中的鬼院去找风千紫,可却是人去楼空。
风千紫,不见了。
他们本想着那丫头一定是去历练去了,所以这么晚没回来,也是很正常的。
可是就在他们等着风千紫归来的时候,一些谣言,传到了他们的耳中。
“你们知道么,我们公会里面,出了一个天才,叫风千紫,她居然是玄皇阶段的实力。”
“就是当日和二级堂主的‘女’儿作对的那个风千紫?”
“是啊是啊,除了她,还有谁啊?”
“我还听说,现在都没有二级堂主了呢,包括之前的那个苏檀,都落马了呢。”
“你们还不知道,风千紫可是三级堂主的主子,你们想想,这样一个实力牛叉,身份地位又牛叉的人,苏檀能斗得过她?”
“苏檀那个死丫头,终于滚出公会里了,之前,她可没少仗着自己的父亲是堂主,就为所‘欲’为的,如今,老天开眼,派了风千紫这么一个逆天的人,过来收拾她!
可真是痛快啊。”
“……”
听着众人的话,亚奇和诺奕互相对视了一眼。
他们来到房间中,低声商量着,“这么说,她不是出去历练了,而是去了三级殿堂?”
“之前,她曾问过我一件事。”亚奇缓缓开口。
“什么事?”
“狄火城的位置,我不知道,我想她大概是因为想要知道狄火城的消息,才来公会里的吧,要不然,以她的‘性’子,何必来这里受气?”亚奇分析着。
诺奕脸‘色’微变,紧紧的扣住了亚奇的肩膀,“你说,她向你打听狄火城的消息?”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原来,她来公会,想要知道狄火城的消息,这个事,她怎么不问我呢,我知道啊。”
“你知道?”亚奇微微蹙眉,“那你也没有早告诉她这件事情啊。”
“她没问我……”
“她还以为你不知道呢。”
两个人,一来一往的,都觉得,此事件,太戏剧化了,没想到,风千紫辛辛苦苦想要找到狄火城的消息,诺奕就知道。
&bp;&bp;&bp;&bp;“我得想个办法通知风千紫。”
亚奇叹气,“虽然我对公会不熟,但我也清楚,二级殿堂的人,要想去三级殿堂,那是不可能的,如今,我们只好等着风千紫过来了,如若不出任何事,她一定会来告诉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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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直到第三天上,风千紫才从客房中走出来。
两天未见阳光,猛一看见如此好的天气,她下意识的用手挡住了眼睛。
这三天,她几乎从未离开‘床’榻,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在内视,在调息,没曾想,三天,终于成功突破了玄皇二品的实力,到达了玄皇三品。
这对她来说,真是可喜可贺。
五赫知道她的行事作风,如若没有她的话,不敢进去打扰她,所以,这三天,并无人来敲‘门’。
她走出‘门’,正好瞧见五赫在院‘门’口等着。
见到风千紫出来,五赫微微一笑,“风姑娘,你可算是出来了,这三天,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呢,可我也没敢打扰你。”
“也没什么事,就是在突破实力阶段。”
五赫眼前一亮,“风姑娘又突破了?”
风千紫暗暗点了点头。
五赫高兴极了,风千紫看着他的样子,有些无语。
看五赫高兴的,好似突破是他一样。
“风姑娘,恭喜你,你太‘棒’了!”
“多谢咯。”
“对了,还要恭喜你第二件事。”
“什么事?”风千紫暗中揣测,难道是狄火城的消息,出来了?
果然,五赫一开口,说的就是这件事,“狄火城的消息,已经查到了,这是地址。”
五赫将一张红‘色’的纸,‘交’给了风千紫。
风千紫指尖略微有些颤抖,接下纸张,上面赫赫然写着一行字:大陆以北,云山之外,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云山之外?”风千紫暗暗思量这几个字。
后面八个字,她几乎是知道是什么意思,大概就是说,在云山之外,有着人生活。
可云山在哪里?
大陆以北……
这么说来,只要她一招朝着北边走,找到云山,穿过云山,那后面,就是狄火城了吧?
“风姑娘,关于狄火城的消息,我向他们详细的打听了一下,云山,位置处在火山山脉上,而狄火城,就在云山的后面,因为那片区域,属于火山的区域,所以,那地方,也叫狄火城,我想,那就是你要找的地方。”
风千紫将红‘色’的纸,好好的收起来,“五赫,你的消息,太准了,这一次,真的是不知道该怎样感谢你。”
“想感谢我?那下次,你请我的时候,叫上当日那位大神,就成,说起来,我对他,十分忌惮,不过,也心怀感‘激’,我想当面,谢谢你们两个人。”
“你说的是君洛羽?”
“不然还有谁呢?”五赫笑道,“点滴之恩,自当涌泉相报,更何况,你们对我,是救命之恩,不管你们今后有何困难,只要是我五赫能帮得上忙的,我一定,竭尽全力,在所不辞!”
&bp;&bp;&bp;&bp;“果真应了君洛羽那一句话,你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当日,他没有看错你。”
风千紫与五赫客套了一会儿,便说事不宜迟,她今天要离开的事情。
五赫心知她有事要办,欣然答应,只说以后,让她有空回来看看他就好。
临离去前,五赫陪着风千紫,重新回到了二级殿堂,那所传说中的鬼院。
三天未见,她要离开的事情,总得跟诺奕和亚奇说一声。
关于亚奇不是公会弟子的事情,她与五赫说了,只说亚奇是诺奕的朋友,希望他不要见怪。
五赫向来大方爽朗,更何况,亚奇又是风千紫的朋友,他对这件事,既往不咎。
“风千紫,你可算是回来了,我们在这里,等了你三天了。”诺奕一见风千紫,提着的一颗心,终于安定了。
虽然知道她在三级殿堂,不会有什么事情,可他身为朋友,三天见不到人,难免还是有一些担心的。
风千紫抱歉‘性’的笑了笑,“本来三天前,想要过来,和你们说一声的,可正好碰上我身体不舒服,所以晚了点,让你们跟着担心了,真是抱歉。”
“只要你没事就好。”亚奇微微出声。
“我来,是告诉你们一声,我要离开八方公会了。”
“去哪儿?”
亚奇和诺奕同时开口出声。
“去狄火城,不瞒你们,我来八方公会,就是想要知道狄火城的消息,如今,在堂主的帮助下,我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我想我也该走了,今天来,是跟你们告别的。”
亚奇拧眉,白‘玉’似的脸颊上,掠过一抹释然,“你要离开了吗?正好,我也要走了。”
“我们同路?”风千紫问。
亚奇摇了摇头,“不同路吧,我是想出去找我一个朋友,‘弄’清楚一些事情。”
风千紫明白,天下无不散之筵席,亚奇要走,定然是有要事要办。
“路上,一切小心,来日方长,我们再见。”
有的时候,告别,不需要那么繁琐的形势,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好。
亚奇点了点头,“你也是,一切当心。”
诺奕看看亚奇,又看看风千紫,“你们两个人都要走了吗?那我留在八方公会还有什么意思,正好,我也要离开了。”
“你也离开?诺奕,你可别忘了,在八方公会里,你曾说过,要好好历练的,争取让自己的实力,达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如今……”
“我的实力,已经达到我想要的结果了,正好,借着这次你们离开的事情,索‘性’我也一起离开好了。”
风千紫无奈笑笑,“既然如此,那我也不便多说什么,今天,就让我们三个人,分道扬镳吧。”
五赫在旁看着三个人,沉沉开口,“如此好的景致,我们四个人,大吃大喝一次,倒也不错。”
“就留给下一次吧,下一次我们再相聚,一定来八方公会看你。”风千紫眼底盛满了笑意。
有的时候,友情就是让人感到这般温暖。
“好!这就算我们四个人的约定了,下次相见,一定要大吃大喝一顿!”
&bp;&bp;&bp;&bp;“只是,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不过,我们四个人,都要记得这个约定!”
他伸出手,放在半空中,“搭上来,我们就算告别了。”
诺奕将手放在五赫的手背上,亚奇将手放在诺奕的手背上,而风千紫是最后一个放的。
四只手相叠,情谊,深若海!
“我们,后会有期!”四个人,同时出声,眉宇间,皆是掩饰不住的豪爽和大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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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八方公会里出来,天气晴好,阳光分外暖。
亚奇走了,不知去了哪里。
而五赫仍旧待在八方公会里,治理着他的公会。
诺奕也走了,同样不知哪里去了。
倒是她,捏着手上的红纸,望向大陆以北的方向,“狄火城,等我!君洛羽,你会在狄火城吗?”
她叹息一声,随即笑了笑,催动玄力,准备前往。
“风千紫!”一道浓浓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风千紫循声望去,纤眉微动,“诺奕,你不是走了吗?”
“是啊,正准备走。”
“那你现在出现是为了……”
“我们正好顺路。”诺奕笑。
“顺路?我是去狄火城。”风千紫有些不解。
“我知道。”诺奕说的极其自然,“我也是去狄火城。”
“怎么会?”风千紫拧眉,“你在八方公会里,从未听说过狄火城,如今,你要去狄火城……”
“我有说过,我从来不知道狄火城这个地方吗?”
风千紫:“……”
她眯眼,难道……诺奕从一开始就知道狄火城在哪里?
“风千紫,是你一直没问过我知不知道狄火城,我是知道的,你不问我,我自然也不会主动跟你说的啊。”
果然!
风千紫额角一‘抽’一‘抽’的,“别告诉我,你是狄火城的人。”
“嘿嘿……”诺奕深深的笑了笑。
那神情,明显是承认了风千紫说的话,简直是太正确了。
风千紫惊的下巴都要掉了,“你真的……是狄火城的人?”
“是啊。”
风千紫:“……”
“你不早说!你要是早说,我就不用在八方公会里‘浪’费这么多时间了。”
诺奕无所谓的耸耸肩,“你也没有问过我啊。”
“……”
这倒是!
不过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她想了一下,于是两个人,结伴同行,前往狄火城。
有了诺奕这个向导,倒是不用担心她到了大陆以北在打听狄火城具体的地方了。
一路上,风千紫曾问,“诺奕,有兴趣把你的身份说出来吗?”
当时诺奕回了一句,“等到了狄火城,你就知道了,这事不急。”
于是,这事就暂且搁下了。
直到二十天后,两个人,终于望见了狄火城的风貌。
“喏,前面就是狄火城了,怎么样,漂亮吧?”
诺奕和风千紫站在一个山峰上,俯瞰群山环伺的狄火城,在狄火城的上方,氤氲着一层红‘色’的云,看上去,狄火城,宛如火海中遗存下来的城池。
给人一种震撼的美。
“很漂亮。”风千紫点赞。
&bp;&bp;&bp;&bp;“那是自然,等下雨的时候,狄火城会更美。”
“还有比这个景象更美的?”风千紫看向诺奕。
诺奕神情间,满是自豪,“是啊,下雨的时候,天上的云,是红‘色’的,红‘色’的云,你肯定没有见过吧?”
风千紫抿‘唇’笑了笑,“诺奕,看得出来,你很喜欢你的家乡。”
“那是必须的!”
两个人一路说说笑笑,前往狄火城。
狄火城几乎与世隔绝,但城池中物产丰饶,风景优美,的确算得上是世外桃源。
“诺奕,我都到了狄火城了,你也回家了,我们就在此地分手吧,我去住客栈,你回家,正好。”
“我才不回去!”
“担心被人反杀?”
诺奕丝毫不避讳的点点头,“是啊,我离开了狄火城两年,如今刚回来,一切事情,我都还不是很清楚,这个时候回去,有些冒险。”
“你还‘挺’聪明的,既然如此,我们一块走吧。”风千紫挥挥手,两个人一起进了一家客栈内。
诺奕对狄火城的一切,十分熟悉,他点了两间上好的客房。
待两个人安顿下来后,天‘色’已经晚了。
“今天晚上,我有事要做,我想你也有事要做,我们两个人,谁也别妨碍谁,各办各的,明早,再在这里汇合。”风千紫向来爽朗大方,她来狄火城,第一件事,就是去找灵瞳的下落。
顺便可以打听一下,君洛羽在城内没有?
诺奕呵呵一笑,“知我者,风千紫也。”
“别咬文嚼字的了,赶紧办正事去。”说完,风千紫一溜烟的没了人影。
诺奕也从客栈后‘门’缓步离开,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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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仙境。
君洛羽一身玄‘色’锦袍,从温泉池中,走出来,一身衣襟,丝毫未沾水。
他的面前,站了一个白胡子老头,胡子长长到膝盖处,一身的仙风道骨。
“君乐宝,怎么样?觉得身体好些了吗?”
君洛羽一听‘君乐宝’三个字,似是早已司空见惯,‘唇’角勾起一抹淡笑,“师父,要不要咱俩比试比试?”
逍遥子摆了摆手,“我这把老骨头,哪里禁得起你这般折腾,晚饭为师已经做好了,庆贺你,疗伤大成!”
“师父,我不饿,我先走了。”君洛羽一步迈出,就要离开。
逍遥子一晃神,残影在空中掠过,下一刻,他已经挡在了君洛羽的面前,“你小子这么着急,想干什么去?”
“师父……我都在温泉池里憋了两个月了,当然是出去走走了。”
“出去走走?你真当你师父我没有脑子啊,如实招来,你想干啥去啊?是不是去找那个叫风千紫的小姑娘啊?”
君洛羽俊脸一黑,低头,横了怀中的小狐狸一眼。
小狐狸瑟瑟发抖。
逍遥子开口,“是我‘逼’小狐狸说的,不怪它,我说洛羽,那个小姑娘,把你害成这个样子,你还心心念念的惦记着她?你是不是不要命了?”
&bp;&bp;&bp;&bp;“当初,你父母是怎么把你托付给我的,你忘记了吗?
幻世倾心,没有找到之前,你就不能再肆意为之。”
“师父……”君洛羽剑眉隆起,“您以前,是从来不过问我这些的,您还说,不管我喜欢什么样的‘女’子,只要是我喜欢的,就好。
师父,你这明摆着就是说话不算数好吧?”
“我不管,我宝贝徒儿都要死了,我还记得那些‘乱’七八糟的誓言,有个屁用啊。”
君洛羽:“……”
“师父,我要下山!”
“你想都别想,伤还没有好痊愈,你敢下山,我就从后山的山崖跳下去给你看,哼哼。”
君洛羽头疼的‘揉’了‘揉’眉心,“师父,你又不是‘女’人,干嘛非要给我来一哭二闹三上吊的?”
“我不给你‘弄’这些,你死了,我怎么办?”
“师父,你这话说的好像我们两个人有‘奸’/情似的。”
君洛羽叹息,他面对任何人都有应付得办法,可偏偏面对逍遥子,这个老顽童,他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自小到大,十年了,他很了解逍遥子的脾‘性’,一颗心,完完全全是向着他好的,而且,非常疼爱他,拿他当个宝,含在嘴里怕化了,握在掌心怕碎了。
“师父,您相信我吗?”
“我一直都相信你。”
“既然如此,那你也应当知道,我不是一个没有分寸的人,我喜欢的‘女’子,肯定是万中挑一的,您还没有见过她,不曾跟她相处过,不了解她,这般否认她,也无可厚非,但是我是亲身体验过的,师父,没有她,我真的活不下去!”
“你这叫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君洛羽:“……”
“师父,要不这样,我们打个赌,如何?”
“打什么赌啊?”
“我给你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您看怎么样?”
逍遥子:“……”
“你小子,还给师父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君洛羽邪邪一笑,“那是当然,师父,我给你一次接触千紫的机会,我敢保证,她一定会对你的胃口的。”
“你就这么笃定?你师父我的眼光,可是毒辣的很,平常人,可真入不了我的眼。”
君洛羽拍了拍逍遥子的肩膀,“我当然知道师父的喜好了,你看我这般笃定,就应该知道,此次,我是有十分的把握的,而且……师父,不是我揭您的短,哪次咱俩打赌,你赢过啊?”
逍遥子被君洛羽的一句话,戳到了十分尴尬的地方,他故意咳嗽两声,“这个嘛……”
“这一次,如若你接触风千紫后,不喜欢她的话,我以后天天给你讲我爹爹和娘亲的故事,一天不落。
若是你输了的话,可就不许再管我和风千紫的事情了,您看这赌注……行么??”
逍遥子对这样的赌注,实在是没有一点抵抗力,他这辈子,做梦都想知道君无邪和洛倾月两人的故事,也就是君洛羽娘亲和爹爹的故事。
可这小子,每次一讲到关键时刻,就拖着下文不再说了。
&bp;&bp;&bp;&bp;他那个急啊,如今机会来了……
“师父,不赌白不赌,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你也知道的,我若想走,谁也拦不住!”
最后一句话,逍遥子听得猛地瞪大了眼,他笑了,“乖徒儿,你说的也‘挺’有道理的,不过……你打算什么时候让为师见见风千紫那丫头啊?”
小狐狸一听这话,瞬间乐了,“师尊,您可不知道,您一向引以为傲的徒弟,却败在了风二小姐的手中,风二小姐对他呀,貌似,不动心呢。”
“什么?!”逍遥子是绝对能够听得懂小狐狸的话的,当下,他就震惊了。
“君乐宝,合着……你是暗恋?”
“师父……你又没有谈过感情,你哪知道什么暗恋不暗恋的,目前,我正在努力追妻中。”
“疯了疯了,我徒弟可真是疯了。”逍遥子连连摆手,“这么说来,那‘女’娃还是‘挺’有魅力的,居然能把你‘迷’到这种地步。”
君洛羽苦笑,“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逍遥子正沉浸在悲痛自己的宝贝徒弟,居然被人嫌弃了的事情上,眼前玄‘色’身影一闪而过,伴随着一道调侃的声音响起,“师父,我就先走了,回见!”
逍遥子一眨眼,眼前就不见了君洛羽的身影,他想要去追。
奈何君洛羽的速度,太快了,他急得跳脚,“你个死小子!给老子等着!”
……
从天山仙境跑出来,君洛羽直奔金云帝国而去。
“主人,我们这是要去金云帝国吗?”
“嗯。”
“可是冷月那边传来消息,风二小姐并不在金云帝国。”
“如今风千紫失去消息,能知道她下落的,也许只有她一个人了。”
“风大将军?”
君洛羽站在半空中,疾步前行,“风清云对紫紫来说,是十分重要的亲人,我相信,紫紫一定回去过。”
……
狄火城。
风千紫趁着夜‘色’,拿着手中的金锁片,穿梭在狄火城的街道中。
初来这里,她对这里,并不熟悉。
熟悉地形,是来陌生环境,必须要做的事情。
狄火城的夜晚,十分繁华,华灯初上,居然还有夜市。
风千紫左看看右看看,就是想要在人山人海中,寻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君洛羽……
你到底在不在狄火城?
两个月了,你到底在哪里啊?
我好想你……
她独自一个人,倚在墙壁上,看着眼前灯火辉煌的一幕,微微垂眸,叹息了一声。
灵瞳灵瞳找不到,洛羽洛羽也找不到。
她这辈子,丢了两个人了。
她怎么就没把她自己给丢了呢?
突然,风千紫脸‘色’微变,好熟悉的气息!
她寻着这道气息走过去,穿梭进人海中,一直走一直走……
叫卖声,吆喝声,不断的响起。
吵得风千紫耳朵嗡嗡嗡的响。
直到走出人的尽头,她看到了一个人影,正好拐了角。
风千紫眉目一凛,那气息,就是他!
他,到底是谁?
他的身上,有灵瞳的气息。
风千紫朝前紧跟着,跟着跟着,眼看着那个人转了弯,她想跟过去,却发现,这是一个死胡同。
&bp;&bp;&bp;&bp;“姑娘,深夜跟踪,到底是为何?”一道清润莹亮的声音,在空旷的巷子里,悄然响起。
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风千紫异常淡定,“我只是觉得阁下跟我一个朋友很像,所以我……”
“呵呵……”那人冷冷的笑了,“这种拙劣的借口,已经过时了。”
风千紫眉头一皱,待到她想说什么,那人的气息,陡然消失,他走了。
风千紫捏紧了拳头,对方实力,必然很高,要不然,也发现不了他了。
可是,那人到底是谁?
从街上回来,她去敲了诺奕的‘门’,发现他还未曾回来。
她不由得有些心不在焉的,回到房间中,她拿着金锁片,一直看着,那个人的身上,怎么会有灵瞳的气息?
难道,当初是他带走了灵瞳吗?
直到深夜,一直未睡的风千紫才听到隔壁传来开‘门’的声音。
诺奕回来了。
诺奕正在开‘门’,风千紫陡然现身,“诺奕,我有一件事想……”‘向你打听一下’六个字还没有说出口,风千紫就注意到诺奕的脸‘色’,很不正常。
“诺奕,你怎么了?你哭过了?”他的眼眶红红的,整个人的状态,都给人一种极为悲伤的感觉。
今天出去还好好的,如今回来,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难道……是今晚他遇到什么事情了?
“千紫……”诺奕心中涌起一股无法压抑的悲伤。
自从两年前,他被自己的亲弟弟下了蛊毒,他就认为,这一生,他没救了,自己必死无疑。
可他奇异的从‘乱’丧岗上醒了过来,那一刻,虽然身处冰天雪地中,到处都是死尸,他就发誓,这一辈子,他一定要报仇,既然老天让他睁开了眼,他就不会放弃这次机会。
所以,他千里迢迢的去了八方公会。
在公会里面,两年的历练,就算辛苦、难受、毒发,他都能忍受,可今天,所有的委屈和一切的仇恨,全都在今晚爆发了。
“你怎么了?有话好好说。”
“我觉得我都快崩溃了。”
“是不是今晚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得知我父亲死了……”
“死了?怎么死的?是被你……弟弟杀死的吗?”风千紫问出这个问题,都觉得可悲。
身为儿子,怎么能够下得去手杀了自己的父亲?
那人,该是有多么的铁石心肠。
诺奕轻轻点了点头,“是被他杀死的,在两年前,我出事不久后……他就死了。”
风千紫也不知怎的,可能是她办事比较详细,于是就问,“那你知道你父亲丧在哪里了吗?就算你弟弟只手遮天,你家中死了你,可以隐瞒过去,若是死了你父亲,还可以隐瞒过去,这件事,恐怕就不太正常了。
而且,我今天出去,从未听说过关于两年前的谣言。
诺奕,我知道,你是大家族的子弟,正是因为你是大家族,所以在明处或是暗处,必定有很多双眼睛紧紧的盯着你们,死了人,总得给个说法吧,病死的,暗杀的,都好。
那你父亲的死因,你知道是什么吗?”
&bp;&bp;&bp;&bp;诺奕眼神腥红,好似压抑了许多的情绪。
他盯着风千紫的眼神,死死的。
他哭过,恨过,伤过,现在,更是悲伤过,看的出来,诺奕很爱他的父亲,如若不是发生了大事,他今天晚上不会这样。
“难道是……”风千紫心中做着猜想,“你弟弟散播出来的消息是……”
“是我杀了我父亲,而我不堪重伤,死在了外面。”
诺奕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一拳砸在了‘门’框上,“他居然传出消息,说是我杀了我父亲,他到底还有没有良心?杀了我,可以。他想得到嫡子的位置,可是我父亲呢?
那也是他父亲啊,他怎么下得了手?”
风千紫眼看他的手,划破了皮,流出血来,她拧眉,“诺奕,你该知道,早在两年前,他决定对你下毒的时候,他就没有良心可言了。”
“如今的你,还是期盼着他对两年前的事情,有悔改之心?那你可真是太天真了,有句话说得好,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诺奕呵呵一声,眉宇间,有着浓浓的悲戚。
“接下来,你准备如何做?”
“既然他不仁,那就怪我不义了。”
风千紫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诺奕,你可曾听说过一句话?”
“什么?”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你父亲之死,这件事,疑点重重。”风千紫果断分析。
诺奕深深思量,“你是说……我父亲有可能没有死?”
“我没有这样说,我只是觉得,你弟弟杀了你就算了,为何还要杀你父亲呢?这件事,还是明明白白查清楚的好。”
诺奕得风千紫开导,脑袋瞬间清醒了不少,是啊,这其中,他弟弟究竟打的是什么主意?
……
君洛羽一路马不停蹄的赶到了金云帝国,如同风千紫秘密回帝国那般,直接就去了风府。
他若想要藏身不被人发现,还真是很容易。
风清云这几天,正在忧心风千紫那边的情况,说实话,她并不知道风千紫去了哪里,只是知道,她出城去了。
可这都两个月了,她这边却未收到关于风千紫的半点消息。
着实令她担心。
“呼!”风清云一进屋,便看到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她立马惊呼了一声,定睛一瞧,居然是……
“君殿下,你回来了?紫儿呢?是不是也跟着你一起回来了?”
君洛羽本来在风清云的房间内,等着她回来,问问她关于风千紫的事情,可风清云如今这么一开口,他便知道,风清云也不知道风千紫的去处。
“这件事,本殿下正想问你。”
“紫儿不是出城去寻你了吗?你们两个人,没碰在一起?”
“什么时候的事情?”
“两个月前,当时紫儿风风火火的回来,问你回来过吗,我说没有,后来,她从柳少炎身上看到一片金锁,便说要去出城,一来是寻你,二来,是寻她一个朋友。
至于她去了哪里,我丝毫不知,原以为这两个月,她已经找到你了呢。没曾想,你们两个人,居然错过了。”
&bp;&bp;&bp;&bp;君洛羽脸‘色’骤然一变,“她居然去找我了……”
他的心里,隐隐约约划过一抹深深暖流,紫紫……
“你刚才说,她在柳少炎的身上,看到了一个金锁片?”
风清云将这件事,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君洛羽,独独没有说,柳少炎喜欢风千紫这件事。
这位君殿下,若是知道这件事情了,一定不会对柳少炎善罢甘休的,索‘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对了,我回来的事情,不要告诉国君。”
风清云眼看着君洛羽离开,汗!
“这两个人做事可真奇怪,怎么都喜欢云里来,雾里去的,神神秘秘的。”
从风府中出来,君洛羽一时间,彷徨极了。
小狐狸蹲在他的肩膀上,问他,“主人,接下来,我们去哪里啊?”
“去找冷月,就算把全大陆翻个底朝天,我也要把那丫头,给找出来。”
……
秋季的风,有些凉,阳光透过枝叶,稀稀拉拉的‘射’向大地,‘迷’离了一片。
天流之疆。
绝对的王权霸者的地界上。
梦巫不停的翻看着眼前的镜子,纵然她的下巴上,只有一块完美的皮肤,可也够她开心好几个月了。
凌魅儿不知从何处现出身来,看着梦巫一脸开心的神‘色’,她轻声道:“师父……”
梦巫懒得看她,一直沉浸在自己的容颜上面,虽然现在的她,还是丑陋不堪,可下巴上的这一块皮肤,是好的。
“魅儿,这两个月来,我们打听了风千紫的下落,可就是毫无她的任何消息,你说……这是苍天要忘我梦巫吗?”她的语气里,带着深深的哀伤。
凌魅儿的抬起右手臂,慢慢的倒了一杯茶,看着自己的右臂,她冷笑了起来,“师父,我也无时无刻的想要找到风千紫,报我断臂之仇。”
之前,她的右手臂被风千紫给砍了下来,如今,她已经找到了一另外一只胳膊与她的身体契合。
可又有谁知道,像这样的一只胳膊里,里面居然住了一只虫子。
这只虫子,每一天,都会有一个时辰的苏醒时间,苏醒后的虫子,会吸食她的血,吸食期间,她几乎是痛不‘欲’生的。
但她却不得不这样做。
以血养蛊,是最为霸道的邪术,可她的右臂早在之前被风千紫给烧了,要想找到一只完美的胳膊,与她的身体相连,不是那么容易的。
所以,她必须借助外力,来让新添加的这只胳膊,能够和她的身体贴合在一起。
她胳膊里的那只虫子名为——血蛊。
每日以血为食,虽然过程痛苦了些,但是它每吸食一次她的血液,它的力量,就会变得强大一些。
久而久之,蛊虫里的力量散落在手臂里,时间长了,就能和她的身体,完美的契合了。
这样,就相当于她有了一只新的右臂。
看着倒茶的手,凌魅儿的脸‘色’极冷,这只血蛊在她的右臂里,已经待了两个月了,记得第一天接上这只胳膊的时候,她根本就控制不了这只胳膊,就如同,在她身体上安放了一个摆设。
&bp;&bp;&bp;&bp;这样,就相当于她有了一只新的右臂。
看着倒茶的手,凌魅儿的脸‘色’极冷,这只血蛊在她的右臂里,已经待了两个月了,记得第一天接上这只胳膊的时候,她根本就控制不了这只胳膊,就如同,在她身体上安放了一个摆设。
那个时候,她无法抬手,无法动作,与残废的独臂人,没有什么区别。
后来,血蛊在她的右臂里,日渐壮大,力量外泄,她一天能动一点,如今,也能用右臂倒茶了。
虽然动作还不是那么灵光,可总比一只胳膊来得好。
梦巫看了她一眼,最后将目光落在她的胳膊上,“你的这只新手臂,用的还习惯吧?”
“好些了,最起码能动,还能拿剑,若想挥动自如,完全由自己掌握,只怕,还需要几天的时间,这几日,血蛊吸食的血量,越发大了,我想着,它的力量,定然也不小了,等到它长到一定的程度,我就能完全利用它的力量,来掌控这只手臂。”
“魅儿,说起来,你的手臂里可是住了一只寄生虫,你都不觉得恶心吗?”
凌魅儿笑了,“恶心?如若没事,谁会傻傻的去用血在身体里养一只虫子,可是为了报仇,为了不成为残废,我只能这么做。”
“只需要再过几天,这只手臂就是我的了,说起来,别人的手臂,总不如自己天生的手臂好用。”
梦巫想到了这只手臂的主人,她笑道:“这只手臂的主人,可是一个美人胚子,为师念在她和你的身形、皮肤都差不多的份上,才一眼挑中了她的手臂,没曾想,安在你的身上,竟是如此合适。
只不过,需要时间来契合。”
凌魅儿看着自己的手臂,缓缓道:“身体上,安着别人的手臂,那滋味,可真是不一般。”
梦巫的眼光,落在凌魅儿的脸上,当初,魅儿的脸,被风千紫划了两刀,如今早已恢复,“魅儿,王那边有探查风千紫的下落吗?”
凌魅儿冷哼一声,“这两个月来,王一直从未停止过调查风千紫的一切,虽然他明面上不说,可我还是知道,风千紫,这个‘女’人,可真是留不得!
不过……”她扬扬眉,“这么多天,都查不到她的消息,或许……她在那个地方!”
“哪里?”梦巫眼神一亮,听到能够找到风千紫,整个人立马就‘精’神了,风千紫身上的血,可是灵血啊,是她恢复容颜,唯一的希望了。
不吸干风千紫的血,她誓不罢休。
“狄火城。”
梦巫眯眼,“狄火城?在哪里?”
凌魅儿又说:“当初在树林中,我为保‘性’命,无奈之下,告诉风千紫关于灵瞳失踪的消息,我想,这几个月,我们无法寻到风千紫的下落,那她只有一个地方,可以去了,那就是狄火城。
只是……我想不明白,她到底是风千紫还是七叶舞?
师父,七叶舞之前都自曝身体而亡了,怎么可能还会活在这个世界上??”
“是不是七叶舞,我们查一查不就知道了么?”
&bp;&bp;&bp;&bp;“可王这段时间,也在查风千紫,他尚且都没有查到什么,我们能行吗?”
梦巫的眼神,变得十分狠辣,“为师不管她是谁,为师只想要她身上的血……关于风千紫有可能去了狄火城的事,我们暂且先不要告诉王。”
“可现在的我们在天流之疆,没有王的命令,我们无法离开天流之疆,就算风千紫去了狄火城,那又如何?我们照样是找不到她。”
梦巫呵呵的笑了,“我有办法……就算我们不出面,我也一定能让风千紫,死无丧身之地!魅儿,你可知道,为师的手中,有张王牌,还从未打出去过。”
“什么王牌?难道师父你手底下有人?”
梦巫别有深意的在凌魅儿的耳边,低低‘私’语了几句。
凌魅儿闻言,立马开心的笑出了声,“师父,你说的可是真的?那个人,真有那么厉害?如若风千紫对上那个人,她岂不是死定了!我倒要看看,谁还能救得了她!”
……
时间一直过去了三天。
这三天,君洛羽都在一个地方待着,从未离开过,那便是圣主殿。
冷月急急而来,似乎有大事要禀报,“主子!”
“有她的消息了吗?”
向来淡定的君洛羽,见到冷月前来,那一张英俊的面孔,变得十分急切。
“还没有风二小姐的消息,不过……属下得到了天流之疆那边的消息。”
“天流之疆?是关于百里云澈的?”君洛羽现在全盘的心思,全都在风千紫的下落上,对于百里云澈,或许他之前是有点兴趣,可现在,是一点兴趣都没了。
他‘女’人都要找不到了,他还有闲心情去管什么劳什子的百里云澈?
冷月心知自己主子的想法,莫名的笑了笑,“主子,您先听我说完,这段时间,属下密切注意到百里云澈也在调查风二小姐的消息,可是却一直无果。
而且……百里云澈身边,还有一股潜藏的力量,暗中也想知道风二小姐的下落,可貌似百里云澈并不知道这件事。”
“继续说。”君洛羽淡紫‘色’的眼眸中,划过一抹涟漪。
时隔两个月,没曾想,紫紫居然成了众矢之的,所有的人,似乎都在找她。
那丫头还真是能躲,避过了百里云澈的眼线,避过了他的眼线,消失无踪。
“那股潜藏的力量,经过属下的调查,虽然毫无真凭实据,可属下注意到,最近几日,凌魅儿和梦巫来往极其密切,而且,三天前,梦巫还出去了一趟。
梦巫实力强大,那里又是天流之疆的地盘,所以我们不敢靠的太近,不过按照属下得来的消息,梦巫派人去了一个叫狄火城的地方。
主子,我不知道这件事,跟风二小姐的下落,有没有关系。”
“狄火城?”君洛羽暗自揣摩着这几个字,狄火城,这个地方,他也未曾听说过。
“是,就是狄火城,属下觉得这件事,有些可疑,所以先回来给您报告一声。”
“你去查狄火城的位置,本座要在最快的时间内,知道这个地方。”
&bp;&bp;&bp;&bp;君洛羽的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当初,风千紫断了凌魅儿的胳膊,划伤了她的脸,梦巫对这件事,定然耿耿于怀,想要找到风千紫,也是无可厚非。
可梦巫为何要背着百里云澈,偷偷的调查风千紫的下落呢?
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难道梦巫想要独自抓住紫紫?
一天后,君洛羽终于得知了狄火城的具体位置。
当下,他也顾不得什么,立马前往狄火城。
小狐狸陪同着。
……
夜晚的时光,总是那般宁静。
风千紫坐在客栈中,思虑着前几天突然出现的白衣人的事情。
那个人的身上,有着跟灵瞳一模一样的气息。
灵瞳生来,便与众不同,他的身上,有一股十分安然的气息,让人靠近,难免觉得太过冷漠和疏离。
就像是一个人偶给人的感觉,特别安静和祥和。
这几天,她来来回回,转了好几遍,再也没有见过那个人。
狄火城很大,宛如一个小王国,人又多,要想单凭气息,来寻找一个人,的确有点难度。
而诺奕这几天,也不知道在鼓捣些什么,每一天,总是不见人影。
“风千紫。”诺奕推‘门’而进。
风千紫看了他一眼,“难得今天这么早回来,对了,前几天,我问你的那个人,有消息了吗?”
诺奕摇了摇头,“狄火城内,从未有你描述的那个人。”
风千紫的心,顿时凉了半截。
前几天,她曾向诺奕打听过关于那个白袍男子的事情,诺奕这几天也去查了,原以为那个人会是狄火城土生土长的人,没曾想,就连诺奕都说狄火城未有那个人。
看来,他是外来的了?
她很好奇,为何那个人和灵瞳身上的气息,一模一样!
他们两个人之间,有什么关系么?
“风千紫,今天晚上,我想让你跟我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城主府。”
风千紫略显诧异,“你想夜探城主府?莫非……”
一直以来,诺奕都不曾提及他的身份,而她,也没有打听过。
“这两天,我收到消息,今天晚上,城主会宴请一位座上宾,城主府中有一个禁地,我们不妨进去看看,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你有没有兴趣,一起去?”
风千紫敛回心神,“禁地?听上去,‘挺’吸引人的,只是……你去城主府的禁地,想要干什么?”
“我自然有我的目的,等去了,你就知道了。”诺奕神秘兮兮的。
风千紫也不多问。
两个人,直接换了夜行衣。
风千紫的实力不错,诺奕的实力也不差,在八方公会的这两年里,他可不是白历练的。
狄火城的城主府,出奇的大。
纵然风千紫对大殿布局有着自己的一套理解方式,可还是敌不过诺奕的熟‘门’熟路。
跟在他的后面,风千紫看着他就像是回家似的,对城主府的一切,那般熟悉,她跟上诺奕,小声的问:“诺奕,你是城主府的嫡子?”
诺奕笑了笑,却不答话。
&bp;&bp;&bp;&bp;很显然,算是默认了。
风千紫咂舌,诺奕居然是城主的儿子,她还真是没有朝这方面想。
只以为诺奕是狄火城什么豪‘门’大官的儿子,毕竟,狄火城内有权有势的,除却城主之外,还有很多人。
突然——
风千紫像只狸猫一样,发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她立马就停下了脚步。
殿顶上,诺奕见风千紫不朝前走了,不禁低声问:“怎么了?”
风千紫凭借着自己的气息,指了指不远处一个灯火通明的大殿,“那是什么地方?”
又出现了!
灵瞳的气息,又出现了!
是那个白袍男子,出现了吗?
诺奕吃了一惊,“是城主的大殿。”
风千紫清透的水眸,掠过一丝光芒,她就要朝前移动。
却被诺奕,一下子拉住了,“你要去干什么?”
“我去那边看看。”
“你不要命了?”
风千紫挑眉,“为何这么说?”
“我之前说今夜城主宴请贵客,如今,那城主大殿,宴请的就是那位贵宾,据我所知,那位贵宾的实力,在你我之上,就连现任城主,都对他毕恭毕敬的。你现在过去,一定会被发现的。”
“那你知道那位贵客的身份么?”
“不知道。风千紫,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对那个人很感兴趣似的,你以前,见过他?说实话,今天晚上,我只知道宴请的贵客,实力强大,但具体的身份,我是一点都不知道。这个时候,风千紫,我们连自身都难保了,还是不要去随便招惹其他人了吧?”
风千紫叹了口气,隐隐觉得,一些事情,好似都与那个神秘人有关。
“这个时候前去,固然不是最好的时间,我们还是先去禁地吧。”两个人,正准备折身而返。
就在这时,大殿内的若无心初闻外界异动,他淡薄的眼神,扫向面前的一位黑衣男子——诺天。
“城主府中,今夜,好似不安静。”
“主上的意思是……”
“诺天,看来,你的实力,并不高啊,真是不知道,如此的你,是怎么做到城主的位子的。”若无心淡淡掀‘唇’,他这个人,最不喜欢的,便是被人打扰。
“来人!搜查!”诺天一声令下,院子中的‘侍’卫便大批涌来。
风千紫和诺奕正准备离开,岂料,这时,他们竟被‘侍’卫逮了个正着。
“有刺客!有刺客!”
“糟了!被人发现了。”诺奕脸‘色’微变。
风千紫处变不惊,“我们快离开,不然等那个人出来了,我们一个也别想走。”
诺奕一下子扯住风千紫的衣襟,“走,快去禁地,他们不敢进禁地。”
两个人,正在转身间,大殿的‘门’,缓缓开启,诺天缓步步出,“抓活的!”
若无心,由始至终,安安静静的坐在殿内品茶,外面发生的一切,仿佛都无法撩拨起来他那一颗淡定的心。
他‘波’澜不惊的样子,与诺天相比起来,实在是有些让人抓狂。
诺奕和风千紫均是身着夜行衣,暗夜之下,诺奕看到一身黑袍的诺天出来。
&bp;&bp;&bp;&bp;那一刻,他想要冲上前去的‘激’动心情,都有了。
“冷静。”风千紫按住诺奕的肩膀,两个人朝着禁地狂奔。
诺天生来,便心狠手辣,他虽生的容颜不差,可跟诺奕比起来,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
来到后院中,风千紫便看到在一颗高大的树木旁边,矗立着一块石碑。
石碑上,镌刻着两个血红‘色’的大字:禁地。
身后追着他们的‘侍’卫,紧追不放。
“我们先进去再说。”诺奕提议。
两个人一闪身,拍打上禁地的石‘门’,进去了禁地,石‘门’打开又关闭,不过是几秒钟的时间而已。
“回禀城主,他们好像进了禁地。”
大殿前,诺天还在等着‘侍’卫抓回来人,可听到禀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
诺天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阴’鸷的双眸微微眯起,“进了禁地?”
“是,我们亲眼看到他们两个人进去的,城主,那接下来我们……”
如若按照平时,诺天是一定会直接进禁地去抓人的。
可今天不行。
有若无心这个大人物在,他做什么事都得小心谨慎一些。
众所周知,他能坐上城主的位子,是因为嫡长子害死了老城主,而继承人悬空,只能由他来继承。
他在外人面前,一向把对自己父亲的敬重程度,发挥到了最好。
此处禁地,即便是身为城主,也不能随随便便进去。
今日,若他大张旗鼓的进去了,岂不是显得他不尊重自己的祖祖辈辈了?
违背了自己的祖训,在要是传出去了,是为不忠不孝,不仁不义。
诺天不会允许这样的骂名背负在自己身上。
“主上……您看这事……”诺天实在是无奈极了,只好去大殿内请缨若无心。
若无心看了他一眼,“你们城主府的事情,不归我管,我也管不着,今日,要如何做,自然是城主你说了算的。”
诺天呵呵笑了笑,全身僵硬的下去颁发命令:“来人啊!把禁地的入口,给我团团围住了,若有人出来,格杀勿论!”
若无心似乎很满意诺天这样的做法,只是他安静祥和的眼,一直在思索,今天晚上,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来夜探城主府?
诺天这个人,向来心狠手辣,若是之前因为得罪了人而招来不必要的麻烦,那也是无可厚非的。
可他怎么觉得今晚的事情,有些蹊跷呢。
来人似乎知道城主府的禁地在哪,为保‘性’命,直接进了禁地内。
“诺天。”若无心轻轻唤了一声。
诺天立马狗‘腿’子般的出现在若无心的面前,“主上,有什么事情吗?”
“我让你查的人……你查到了吗?”
“还没。”诺天轻声说,话语里尽是小心翼翼。
若无心的脸‘色’,立马就沉了下来,“狄火城,位置极其神秘,这段时间,陌生人进城出城,应该都瞒不过你的耳目吧,我只不过是想找一个少‘女’,这你都找不到?
诺天,你的办事能力,让我很是怀疑,我很是好奇,像这样办事不利的你,是怎么做上城主的位子的?”
&bp;&bp;&bp;&bp;不温不火的一句话,让诺天心里颤颤兢兢的,“主上……”
若无心这个人,虽然平时看上去安安静静的,可他却是狄火城最大的王!
之前,自己的父亲在世时,便对若无心有几分忌惮和恭敬,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份是什么,也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
但就是像他这般年纪轻的人,好似与狄火城三代城主,都有些‘交’情。
久而久之,城主之位,传到他这一代的时候,提及若无心,就好似提起了尊贵的王似的,在实力方面,若无心绝对是高深莫测的。
在权势方面,他明明是孤身一人,却总给人一种只手遮天的感觉。
“诺天,你知道为何历代城主,都这般惧怕我的原因是什么吗?”
诺天心中一惊,猛地摇了摇头,这个问题,也是他想要知道的。
“狄火城能够安然一方的存在在大陆以北,如此安静而祥和,不被人打扰,你真的以为是因为别人都不知道这个地方的原因吗?”
“难道不是?”诺天困‘惑’,对他来说,狄火城虽然名为城,但它却是一个小王国,物产丰饶,要啥都有。
而城主,就是这里最大的王。
可若无心跟至少三代城主都有‘交’情,这一点,令他十分想不通,这究竟是为什么?
除却实力方面,若无心有其他的东西,是城主必须要忌惮的吗?
“因为当初这座狄火城第一代城主是站在你面前的这个人。”
“什么?”诺天顿时瞪大了眼,“不……不会吧?”
这么惊悚?
狄火城存在至少也有二三百年的历史了,这么说,眼前这个人,最起码也二三百岁了?
他不是人?
他……他是神?
还是其他的种类?
“如若没有我,便没有历代城主,如今,你可知道历代城主忌惮我的原因了吗?”
诺天点头如捣蒜,“知道知道,我知道了。”
天!
他只觉得这一切太过玄幻化了。
没想到若无心看上去和自己的年龄一般大,其实,他已经活了好几百岁了。
那他,到底是什么人呢?
“既然疑问已经解开了,那我‘交’代你的事情,你就给我好好去做,做成了,这好处自然是少不了你的,若是做不成,那你就准备下台吧。”若无心的语气,极其凉薄。
虽然当年他辞去城主之位,便‘交’由百姓选举出来了一位,说到底,他毕竟是狄火城的创始人。
诺天他们也不是他的后代,只不过是因为他让出了城主之位后,有好几年的时间,不在狄火城,待到回来的时候,这城主便是诺家,世代继承的了。
后来,诺家城主告知自己的后代,若无心这个人,万万惹不得。
这也是到如今,历代城主,都十分忌惮他的原因。
“我一定尽力去办,一定为主上找到您想要找到的人。”诺天答应的十分痛快,“可今天晚上前来城主府的两个人,如何处置?”
“禁地是你们诺家世代相传的秘密,这件事,我不会过问,你祖上怎么‘交’代你的,你就怎么办。”
&bp;&bp;&bp;&bp;“况且,你不是已经派重兵把守住禁地的入口了吗?
关于禁地,你可曾听说过,里面有出口的事情?”
诺天想了想,直摇头,“诺家祖先去世前,曾经吩咐过,若没有重大情况,万万不可闯入禁地,禁地内危险重重不说,而且进去后生死难料。
至于出口,我从未听说过禁地里面有。”
“如此一来,那就静观其变吧。”
……
风千紫和诺奕进去禁地后,便看到一条长长的暗道,暗道两旁布满了火把,火把里有着灯油,却好似永远都燃不尽,一直保持着亮的状态。
幽幽暗暗的甬道内,自有一股清亮寂静的气息。
风千紫贴耳在石‘门’上听了听,“他们把入口封住了。”
“那是必然的,禁地是我们诺家祖先千叮万嘱,不可随便闯进的,就算诺天现在做了城主,他也不可能在贵宾面前,违背这一条准则,所以他能做的,就是封住入口。
我只是发愁,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出去还是继续往前走。”
风千紫沉‘吟’了半响,“我有一个办法。”
诺奕眼前一亮,“什么办法?”
“诺天之所以不敢进来,也不能进来,是因为他要在外人面前做好人,只要那位贵客在的一天,他一准不敢进来,当然,那位贵客在,我们也不能出去,一出去,就被逮个正着,到时,我们不是他的对手,照样死的很惨。
不过……我们可以等那位贵客走了,到时候,我们再找机关,从这里出去。”
“可是等贵客走了,诺天要进来怎么办?”
“不会的。”风千紫成竹在‘胸’的说:“城主府中,这么多双眼睛看着,诺天他敢进来?
他还担心这事要是一不小心传到贵客的耳朵里,他不好‘交’差呢。”
“这倒是。”诺奕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点。
风千紫看了他一眼,摇头。
“怎么了?”
“怪不得你会被你弟弟整,总是把人想的太善良。”
诺奕:“……”
两个人终究还是选择了朝前继续走。
甬道很长,两旁,有着数不清的石室。
每一个石室都被石‘门’封闭的死死的,风千紫和诺奕具体的也说不清,这些石室里都有些什么。
两人一边走着,风千紫一边问,“诺奕,以前,你来过这里吗?”
“诺家有祖训,禁地若非发生惊天动地的大事,是不可以进来的。”
“那你有没有听说过,禁地里,都有些什么,或是……这个地方,为何称之为禁地?”
诺奕摇头,“以前,父亲在世的时候,从不跟我们提及禁地的事情,只说,这里,谁都不可以进入。”
“这就奇怪了,这个地方好端端的,怎么就叫禁地呢?”风千紫揣摩着,按理来说,禁地这地方,应该是有什么重大秘密的吧?
……
此时,大殿内的诺天,有些坐不住。
毕竟有两个人闯进了禁地之中,他老是担心,自己的秘密会被那两人发现。
可转念一想,禁地内的石室全部都由石‘门’紧锁,机关什么的都是最为上乘的。
&bp;&bp;&bp;&bp;那两个人应该发现不了他的秘密。
若无心是个眼睛特别尖锐的人,“诺天,你似乎很急?”
“不是,我只是想不明白,今晚来夜探城主府的人,会是谁,越想这事,越令人匪夷所思。”
“平生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诺天,你该不会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吧?”
诺天立马起了身行礼,心里嘘嘘的,“不敢不敢……”
若无心突然间想到了一件事情,“诺天,我有一件事,有些好奇,你之前,是不是有一个哥哥?”
诺天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
若无心眼‘波’如水,看他,“你似乎很抵触你这位哥哥?”
“启禀主上,我以前的确有一个哥哥没错,只可惜……”
“只可惜什么?”
诺天直皱眉,按着若无心这般强大的人,应该早就对诺家的事情,打听的一清二楚了,而且,诺家的事,在狄火城,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了。
怎么现在,若无心会主动问起呢?
其实诺天不知道,若无心这个人,向来心思淡薄,不管自己的事,一概不喜打听。
所以,对于诺家的事情,若无心不怎么清楚,也是很正常的。
“主上,是这样的,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可这件事在狄火城已经不算是什么秘密了,真可谓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主上知道我父亲是怎么死的吗?”
“难道跟你哥哥有关?”
诺天苦笑,“是啊,哥哥身为诺家嫡长子,但却因为自小不喜修炼,在实力修为方面,被人落下了一大截。
父亲思及他不思进取,本想换一位继承人,谁料,父亲竟然惨遭哥哥毒手,丢了‘性’命,而哥哥,亦是因为实力不支,流血过多而身亡。”
若无心的心思,十分缜密,对于诺天这样的说辞,乍一听,太合理,可有些时候,太过合理了,反而让人觉得不正常。
“这么说来,父子相杀,你却置身事外了?”
诺天吓得满头大汗,“正是因为我想帮父亲,所以才致使哥哥流血身亡的,可没想到,到头来,父亲居然受伤太重,不治而亡。”
“这么说来,不管他们两个人,谁生谁死,最大的得益者,也就是你了?”
诺天讪讪的笑了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罢了,既然你父亲和兄长都已身亡,而你便是唯一一个继承人了,将来的狄火城,还是要靠你来掌管的,不过……我可不喜欢不听话的鸟儿,你可明白?”
诺天连连点头,“明白明白。”
……
风千紫和诺奕一边走着,一边感叹,这什么禁地,根本就是有些无聊至极好不好。
对于机关,是压根难不倒风千紫的。
两世为人,还看不透这点小东西,那她岂不是白活了这么久。
可对于诺奕来说,显然这些禁地里的机关,随便一个杀出来,都能困住他。
他惊呼,“好在这次是和你一起来的禁地,不然,我就死定了!”
“再死,也是死在你诺家祖宗手里,说起来,还算不错。”
&bp;&bp;&bp;&bp;“死在谁手里,我也不想死好不好。”
风千紫耸耸肩,突然,她停下脚步,看向诺奕。
“你干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诺奕被风千紫看的心里有些发‘毛’。
幽深寂静的暗道,连带着嫣红‘色’的烛火跳跃着,他总觉得这气氛,太过诡异。
如今,再对上风千紫这一双眼睛,使劲对着他莫名其妙的眨啊眨的,他不觉得‘毛’骨悚然,才怪!
“诺奕,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诺奕摇头,刚想开口。
寂静的空气中,就传来吭哧吭哧的声音……
怎么说呢?
像是老鼠钻‘洞’的声音,又像是有人在啃骨头的声音。
风千紫指了指诺奕的旁边,在他旁边,显然就有一个被封闭的石室。
只要能够打开石‘门’,定然能看到里面是什么东西,发出来这么奇怪的声音的。
诺奕吞了吞口水,“风千紫,我今夜来夜探城主府的禁地,是想找到关于我父亲生前的一些事情的,不是要来闯祸或是被抓的……”
风千紫横了他一眼,“万一你父亲的秘密,就在这个石室里呢?怎么样?要不要进去看看?”
吭哧吭哧的声音还在继续,惹得诺奕头皮发麻。
进不进去,他还在犹豫中。
可一想到了自己的父亲含冤而死,他猛地握拳,“进去瞧瞧。”
风千紫朝着他竖起了大拇指,“有勇气!”
她寻了寻机关,石‘门’很快被打开。
一处偌大的石室内,异常宽敞明亮,里面却是空无一人。
风千紫和诺奕齐齐进去,“没人?”
诺奕歪头看了看风千紫,刚才他们确定是在这里听到的消息,怎么现在反而没有动静了呢。
“嘿!”一个人影,如同被惊醒的魔兽,猛地窜出来,直直蹦到了诺奕的面前。
诺奕吓得,忙朝后跳了一步,“呼!吓死我了!”
风千紫好笑的看着他,“诺奕,你可是男子,胆子得大点儿。”
诺奕横了风千紫一眼,转而看向突然之间蹦出来的人,这个人披头散发的,衣衫凌‘乱’,整个人还疯疯癫癫的。
风千紫给诺奕打了打手势,“你过去瞧瞧。”
诺奕汗!
“我能不过去看吗?”
“不能!”风千紫直接否决了他。
诺奕心不甘情不愿的走过去,蹲下身来,看着背对着自己做着的疯癫人,“喂!你叫什么名字啊,怎么会在诺家的禁地里。”
风千紫囧!
“诺奕,你对着一个脑子不大好用的人,问他这些常理问题,你认为他能知道吗?”
诺奕:“……”
于是,他又换了一个方式问。
“喂!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诺奕干脆的拿起石桌上的一个烛台,把玩着。
疯癫人原本正在看着那烛台,独自观赏,这猛地被诺奕拿去,他就急了,“那是……我的,我的……”
说着,他朝诺奕扑了过来。
动作间,脸上的散发被挥开——
诺奕一眼瞧见眼前人的样子,顿时惊住了!
一个不留神间,疯癫人已经将诺奕手中的烛台抢了过去。
“你……”诺奕瞪大眼,完全傻眼了。
&bp;&bp;&bp;&bp;风千紫戳了戳诺奕,“你怎么了?”
“父亲!”诺奕甚至来不及去管风千紫,一把抱住了面前的疯癫人。
疯癫人哪里还认识诺奕,一个劲儿的哇哇大叫的,就想甩开他的手。
“父亲!”诺奕忍不住‘激’动,一个劲儿的叫着。
风千紫呆愣!
“诺奕,你说眼前这个人,是你——爹?”
诺奕狂点头,“是啊是啊。”
说着,他还拨开了疯癫人眼前的散发。
一张尚算俊秀的脸,‘露’了出来,只可惜,他眉宇间,都是嘻嘻哈哈的痴傻之‘色’。
风千紫身为神医,能够一眼看得出来。
……
三个人,在室内慢慢沉寂了下来。
诺真还在不停的自顾自的念叨着。
只有诺奕紧紧的盯着诺真看,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厌烦,“我以为父亲死了,没想到,他还活着,只是为何他变成了这幅样子。以前的父亲,十分威严。”
风千紫注意到在石室的里面,有一些刑具,上面染了血迹。
她再翻开疯癫人的后背以及前‘胸’,都有斑斑血迹和伤痕。
诺奕一见之下,气血上涌,恨不得立马去找诺天算账。
“很明显,在前不久,你父亲受过酷刑,而且我检查过他的脉象了,他的头部受过很大的重伤,我想他是不堪忍受酷刑,用头自己去撞墙,到后来,变得痴傻了。”
“一定是诺天干的!”诺奕攥紧了手,一拳砸到了墙壁上。
风千紫摇摇头,“我早就说过,让你做事别再那么冲动,之前你中毒砸手砸破了,就算了,这一次,你瞧,你又把手砸破了,何必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呢?”
“可是我气不过!”
“那你在这里砸手,诺天知道吗?他会疼吗?疼的只不过是你自己罢了。你现在应该想一想,诺天为何要百般折磨你父亲,是不是你父亲手中有什么东西,是诺天想要得到,却无法得到的?
而且,诺天现在还留着你爹的‘性’命,这一点,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我之前没有听说过我父亲身上有秘密。”
“我想你父亲是怕受不住酷刑,把秘密给说出来,这才选择自杀的,不过,自杀没自杀成,反而伤了脑子。这期间,诺天一定在想办法医治你父亲。
你父亲的秘密,替他保住了一条命。”
“风千紫,你是神医,对吧,那你能治好我父亲吗?”
“这个……我暂且还说不准,试试吧……不过这地方……治病不太好,我们得想办法,把你父亲带出去。
走入口,肯定是不行,我们自身都难保,更何况,还带着一个人,我们必须得看看这禁地里,有没有别的出口。”
诺奕一马当先,立马来了‘精’神,“我这就去找,你先在这里等着吧。”
“要不你守着你父亲,我去吧,这禁地里机关重重,万一你一不小心触碰了哪里,岂不是危险了。”
在风千紫的劝说下,诺奕终于同意让风千紫自己去。
深长的暗道内,风千紫独自一个人。
&bp;&bp;&bp;&bp;好在她重活两世,熟知不少机关秘术,也不至于吃亏,其中更是避免了很多的危险。
暗道很长,风千紫干脆使用玄力来移动,倒也节省了不少时间。
在暗道的尽头,是一个死胡同,她左看看,右看看,发现了一个八卦图。
她欣喜,八卦图啊,别人不懂,但是她懂啊,这对她来说,再是容易不过了。
按照八卦方位,将图上错‘乱’的图标摆放好之后,她只等着机关开启了。
果然——
一道亮光过后,她总算是找到了另一个出口。
说起来,她的运气,还算是不错的,今天所看到的机关,都是她以前接触过的。
这要是换了诺奕,或是其他人,早不知死了多少次了。
快速返回之后,将诺奕和诺真带到出口前,外面的夜‘色’,还黑着。
“看样子,天快亮了,这样,我们先回客栈,我用‘药’物,先将你父亲安定下来,这样也不至于打草惊蛇。”
诺奕十分赞同风千紫这样的做法。
……
上午十分。
诺奕看着躺在‘床’上,好似被针扎成了刺猬一样的诺真,他叹气,“风千紫,我父亲都已经昏睡了三个时辰了,把他扎成这个样子,真的好吗?”
“真的好。”风千紫特别认真的点点头,“你父亲脑袋里有淤血,只要清除了,再用几服‘药’,差不多就能恢复意识了。”
诺奕一听,大喜!
就等着他父亲醒过来,把事情‘弄’清楚,然后等贵客走了之后,他就去找诺天算账。
风千紫则是心里想着,那位贵客,可千万得走得慢点儿,她还指望从那位贵客身上‘摸’出来灵瞳的消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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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一身玄‘色’华服的君洛羽,出现在了一片红云之下的狄火城。
他进城,也不算是高调,也不算是低调。
但与之前风千紫他们进城来说,简直是低调太多了。
风千紫和诺奕进城,绝对是偷偷‘摸’‘摸’的。
可君洛羽,他并不打算隐瞒任何人,所以,在第一时间,诺天的眼线,就捕捉到了这位大婶的踪影。
直接了当的将陌生人进城,报告给了诺天。
诺天惊喜不已,“贵客找的人,终于找到了!可真不容易啊,总算是出现在狄火城了。”
详细询问属下之后,诺天了解到了君洛羽的行踪,是在城北的一处极其雅致的闲院内。
要说这冷月的办事速度也真是快,自家主子来了陌生的地方,住的绝对不是客栈,那地方,人多噪杂的,他知道,主子喜欢安静,所以第一时间买下了这所院子,以供君洛羽休息。
诺天还未了解到目标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就将这一消息告诉给了若无心,若无心接到消息后,第一时间来到了城主府,与诺天汇合。
诺天已经整装待发,若无心看到城主府中聚集了这么多打手,不禁挑眉问,“你这是……想干什么?”
诺天非常正经的说:“跟着主上,抓人去啊。”
&bp;&bp;&bp;&bp;“蠢蛋!”若无心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有着良好心‘性’的他,实在是不知道这个诺天这样的猪脑子是怎么当上城主的。
诺天脸‘色’一窘。
“带着这么多人去抓人,你是恨不得全城百姓不知道你去抓人是不是?”
“那主上说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你就会问怎么办?你长脑子是用来看的?”
诺天傻眼,满腹委屈,却无处发泄。
“我自然有人,你只需陪同着就是。”
诺天连连点头,只见光芒闪过,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是个黑衣‘蒙’面人,看上去,特威风,特霸气,特牛叉。
若无心满意的看了看他们,“他们是死士,你这个蠢蛋,最好不要招惹他们,否则出了事,我一概不负责。”
诺天一听说是死士,立马吓得‘腿’都软了。
果然,主上就是主上,挥一挥手,就有十个死士出现。
若说这死士,绝对是牛b的。
据说,要练就一个死士,需得含冤而死的人,是个冤死的灵魂,放在血炉中,才能练就一个死士。
死士杀人,不死不休。
若无心想到诺天的蠢样,不禁问:“你得到的消息,真的是一男一‘女’进了狄火城?”
“千真万确!”
“如若消息出了差错,后果自负!”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
此时的君洛羽,刚刚落下脚来。
殊不知,就在无形中,惹上了人。
君洛羽正在吩咐冷月去城内赶紧调查风千紫的下落,冷月正在详细的听指示中。
君洛羽突然脸‘色’微变。
冷月的实力,不如君洛羽高,他问,“主子,怎么了?”
“有不速之客到。”
“我们才到狄火城,就被人盯上了?”
“这很正常,本座没有低调的进来,为的不就是被人盯上吗,不闹出点儿大动静,怎么把我的宝贝紫紫给勾出来?”
冷月:“……”
主子,你这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好吗?
正在两个人说笑间,十名死士,首当其冲的现身。
若是现在换了别人,一看是死士,必然吓得大惊失‘色’。
不过……
君洛羽么……
怎么都不怕。
冷月则是不同,他沉声道:“主子,是死士。”
“嗯,不错,能够培养出这样的人来,那人,必定是个能手,看来,这狄火城,卧虎藏龙。”
死士动作极快,见人就杀。
君洛羽这次来,就带了小狐狸和冷月两个人。
死士无法近的君洛羽的身,至于冷月,乖乖站着。
小狐狸摩拳擦掌,“主人,我手痒。”
“去吧,早就知道你按耐不住了。”
一话落下,小狐狸‘嗖’的一下就冲了上去,与死士的见人就杀,几乎一致,不同的是,它见人就踩、抓、撕。
小狐狸好久都没有出手了,这一出手,简直就是爽歪歪了。
又蹦又跳的,好不欢快,外人定然不知,这般欢乐的小家伙,是在杀人。
死士被小狐狸的兽气所伤,体内灵魂,便开始灰飞烟灭……
不远之外的若无心感觉到自己的死士变化,微微蹙眉。
&bp;&bp;&bp;&bp;诺天见若无心朝前走去,不由问道:“主上,您去干什么?”
“跟我来就是。”
诺天颤颤兢兢的跟上。
一飘一忽间,转眼上了小院的围墙上。
阳光落下,他一袭白衣,清冷容颜,气质不凡。
院内,君洛羽正在闲闲的观赏小狐狸的‘杰作’,看到高高围墙上的人,他原本杀意尽显的眸子,在看到那人之后,瞬间眯了起来。
四目相对,若无心本就有心杀人,可一瞧见君洛羽……
诺天不知情况,在旁边喊:“杀了它!杀了它!”
若无心眉眼一冷,将诺天一掌震下去,“滚!”
君洛羽震惊的站了起来,是他!
若无心打了手势,死士,立刻消失。
小狐狸幸蔫蔫的挥了挥小爪子,它还没有玩够好不好。
可就在它看到若无心的时候,整个眼神就变了。
变得十分兴奋,是他,是他……
“叔叔……”君洛羽有些不可置信的开口,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小狐狸慢慢的蹭到君洛羽的身边,“主人,我们是不是认错人了?你叔叔,早就死了,怎么可能会在这里出现?”
君洛羽不答话,他不希望,他认错了人。
若无心从围墙上下来,缓步站定在君洛羽的面前,“我们以前认识吗?”
君洛羽神情一凛,别说这副面容,就是他叔叔了,就是这声音,也跟他叔叔一模一样。
这个人,就是他叔叔好不好。
“你不记得我了?”君洛羽内心非常‘激’动,可面上还是一副冷冷的样子。
若无心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子,毫无疑问,虽然同样身为男人,可眼前这个男人,是他看见过生的最好看的男子了。
尤其是这一眉一眼,都有君临天下的霸气。
可不知怎的,看到君洛羽,若无心仿若觉得,他们两个人曾经是认识的,只不过是他记不起来了。
对于君洛羽,若无心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好似亲人,不忍伤害,只想保护。
生活了二十多年,他从未对任何一个人,有过这样的感觉。
“我应该记得你吗?”若无心反问。
君洛羽的一颗心,瞬间落入谷底,“是啊,不应该认识。”
若无心看着他略显失落的神‘色’,心下不禁一疼,“我刚刚好像听到你叫我……叔叔?”
君洛羽呵呵一笑,“认错人了吧。对了,死士,是你带来的?你想杀了我?”
若无心明明不认识君洛羽,可一听到他这么问自己,他就觉得,承认了这件事,对君洛羽来说,绝对会是一种伤害。
可他实在是没有说谎的习惯。
“不是想杀你,而是别人,只不过‘阴’差阳错的‘弄’错了消息而已,这里……就你一个人?”
“还有他,我属下。”许是若无心和君洛羽的叔叔,长得一模一样,声音也一模一样,君洛羽对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曾设防,在眼缘上,就有一股莫名的好感。
当下,也就有什么说什么了。
若无心自然是看到了冷月,果然,这里就他们两个人,这么说,倒真的是诺天‘弄’错了消息。
&bp;&bp;&bp;&bp;当下,若无心的脸‘色’就变了,诺天,这个饭桶!
“敢问阁下,叫什么名字?”若无心问。
君洛羽淡然道:“君洛羽。”
“君……洛……羽……”若无心喃喃,心中,好似划过一股暖流。
好似在他的记忆最深处,曾经认识过这么一个人。
“我觉得我们认识一样。”若无心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在我小时候,曾经有一个叔叔,跟你长得一模一样,只不过,他早就死了,刚才见到你,我还以为他回来了。”
“你叔叔叫什么名字?”
“若无心。”
若无心脸‘色’蓦然变得惨白,“你说你叔叔叫什么……”
“若无心,怎么了??”
“呵呵……”若无心笑了,“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君洛羽好奇的眯起来眼睛,“难道你……”
“我就叫若无心。”
君洛羽大喜,可面上,仍旧不冷不热的,他的心中,几乎完全肯定了一件事情,这个若无心就是他叔叔。
“你相信前世今生,轮回转世吗?”
若无心肯定的点了点头,“相信。不瞒你说,自小到大,我一直会做一个梦,梦中的我,是一个没有心的人,但偏偏,周围的朋友很多,虽然梦里的我不爱说话,但总会不由自主的牵念一个人,那个人,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只知道,他是一个小男孩,长得非常漂亮。
说起来,这个梦,伴随我,也有十几年了吧。”
君洛羽看着若无心,心中感概良多,记得小时候,无心叔叔死的时候,曾经对他说:“洛羽,若有来生,我们再见……”
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他真的再次见到了无心叔叔的转世,还是那个温润的男子,还是那般心细的男子,只可惜,他已经不记得自己了。
两个人,总觉得相见恨晚。
君洛羽知道眼前这个人是若无心之后,更加不想离开狄火城了。
而若无心,虽然不认识君洛羽,但经过闲聊之后,两个人,也熟络了不少。
只不过,他对自己前生的事情,很好奇……
前世的他,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呢?
“相传,在大陆上,有一块前世石,它可以看到一个人的前世今生……不过,这也只是传说,这块石头,也不一定真的存在,若是存在的话,就好了。”君洛羽喃喃,应该存在的吧,这还是师父告诉他的呢。
想起自己的身世,他叹了口气,这里是风云大陆,他其实,不是这个大陆上的人。
五岁那年,他是从另外一个大陆,经过传送阵,来到这片大陆上的,说起来,他在这里已经生活了十多年了。
等找到幻世倾心,他就可以回去了……
若无心暗暗将君洛羽的话记下,他笑了笑,“空‘穴’来风,必定有因,虽然我不记得认识你,不过,我想我们可以做朋友。”
“好!”君洛羽笑了笑,小的时候,他与自己的叔叔,不像是叔侄,倒像是朋友,长大了,多一个像若无心这样的一个朋友,倒也不错。
&bp;&bp;&bp;&bp;诺天在旁边看傻了,等等,若无心来不是为了杀人的吗,怎么到现在,反倒成了‘交’朋友了?
“主上……”诺天忍不住,在一旁提醒。
若无心瞪了他一眼,“这次的消息,你真的打听清楚了吗?你不是说这里有一个‘女’人吗?人呢?”
诺天怔愣愣的,属下的消息,的确是这样传到他耳朵里的,一男一‘女’么,难道……消息有误?
“要不是念在‘阴’差阳错的,让我结识到了一个人,你今天就可以直接下去了。”在若无心看来,消息虽然有错,不过,他认识了君洛羽,这对他来说,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情。
直接下去?就是去死?诺天浑身打了一个冷颤。
小狐狸在旁边笑‘抽’了,“主人,这个人说话好好玩。”
君洛羽弯‘唇’一笑,“你觉得本座说话好玩吗?”
小狐狸:“……”
它能说不好玩吗?
“对了,你刚才说一个‘女’人?什么‘女’人?”
若无心说:“没什么,只不过是一个我要找的人。”
君洛羽闻言,也没有过多的打听。
若无心对君洛羽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觉得就好似亲人分别了很久,好长时间没有见一样,十分不舍离开君洛羽。
君洛羽亦是如此。
虽然两个大男人,如此说,好似像是在搞基,不过在他们看来,他们对彼此的感情,的确就像是亲人,再无其他。
尤其是若无心,今天虽然是第一次见到君洛羽,不过,他已暗下决心,这个人,以后,谁都不能伤害他。
“可有兴趣,去我府上坐坐?”若无心邀请。
君洛羽根本不见外,况且,见到重生归来的无心叔叔,君洛羽内心中也十分高兴,虽然他不认识自己,不过,自己认识他就好。
而且,他能感觉的出来,若无心对他的感觉,其实也不错。
反正都没有坏心,直接就答应了。
两个人的哥们情谊,增长的十分迅速,直让小狐狸咂舌。
再怎么说,若无心现在也不认识自己的主人啊,主人,怎么对别人,就这么没有戒心呢。
难不成,真的应了那句话,亲情,永远斩不断……
……
客栈内,诺真已经清醒了过来,诺奕对诺真不离不弃,一步都不曾离开,久别两年的父子,再度相见,诺奕无疑是‘激’动的。
而诺真,第一眼看到诺奕,直接乐晕了过去。
诺奕在旁瞅了瞅风千紫,“风千紫,怎么办?我是不是刺‘激’到我父亲了?”
风千紫点点头,“绝对刺‘激’到了,你父亲还以为你在两年前就已经死了呢,如今清醒过来,猛地一见到你,自然是十分震惊了,我看,你还是离你父亲远一点吧,免得待会你父亲醒来了,再晕过去,可就不好了。”
诺奕:“……”
傍晚。
在风千紫的施针下,诺真再次醒了过来,这一次,诺奕倒是远远的闪开了,诺真看到风千紫忙碌的身影,忍着浑身的疼意,坐了起来,“姑娘……”
想起之前自己见到的诺奕,诺真有种他自己做了梦的错觉。
&bp;&bp;&bp;&bp;“你先别动,你的脑袋,才刚刚有些好转,可不能再受刺‘激’,有些人,有些事,你见过之后,忘了也就忘了吧。”
诺真‘欲’言又止,“姑娘,是你救了我吗?”
“不是,还有一个人。”
诺真一听,心下大喜,“还有谁?”
“我看你还是不要见了吧,我怕你又晕过去。”
诺真:“……”
风千紫抿‘唇’一笑,打趣道:“你做好心理准备,出来吧。”
诺奕从屏风后面,缓缓步出。
诺真的目光,直直落在他的身上,两年不见,诺奕长高了,成熟了,而且,长得更加俊美了。
“儿子……”诺真声音,染了几分颤抖。
诺奕早就控制不住了,眼泪哗啦哗啦的落。
风千紫见此,直摇头,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诺奕这‘性’子是个‘女’子呢,不过这事搁谁身上,谁也会有这样的反应吧。
分别两年,原以为是‘阴’阳相隔,没曾想是再度重逢,劫后重生,盖过了一切的忧伤……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扑过去啊。”
诺奕破涕为笑,“风千紫,你就不能在这么感伤的氛围下,说点好话吗?”
“这难道是坏话吗?”
诺天摇头,“我又不是‘女’人,抱什么抱啊。”
“装吧你就!”
风千紫哼哼。
诺奕慢慢走过去,诺真的眼底,泛了泪‘花’。
“奕儿,你还活着……你没死?”
诺奕摇头,“没有,我没死。”
“那这两年,你都去哪了,阿爹想死你了,阿爹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
诺奕将这两年,他自己的经历,和诺真一五一十的说了说。
诺真感叹,“多谢老天,你还活着。”
相聚的欢喜,感染在在场三个人的心中。
风千紫虽然不说什么,但内心中,是为诺奕感到高兴的。
“对了阿爹,诺天之前为什么要对你……”诺奕未说出口的话,显然他已经知道了诺真之前的遭遇。
诺真叹了口气,说:“因为我身上的秘密。”
“什么秘密?”
历劫归来,诺真对诺奕,真是疼爱的不得了,有什么秘密,自然也都不藏着掖着了,“诺家祖先,有一样东西,流传到现在,诺天是为了那样宝贝,才如此折磨我的,我为了不让他得到宝贝,只好自杀,没想到自杀不成,反倒撞坏了脑子。”
“宝贝?我们诺家,还有留传的宝贝?”
“说起来,也不算是什么宝贝吧,可一传十,十传百的,传来传去,就越传越玄乎了,那件东西,就在城主玺印里藏着,不过任由诺天想破了脑袋,也不会想到,他想要找的东西,就在他的手里握着,城主玺印,是身份的象征,诺天根本不舍得损坏一点的,怎么可能去震碎了它呢。”
诺奕和风千紫对视一眼,风千紫耸了耸肩,“这件事……跟我无关啊,要去你自己去拿,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呢。”
“风千紫,这个时候,你可得帮我啊。”
“帮你杀人啊还是帮你偷东西啊?”风千紫翻了翻白眼,唉,惹上了这样一个朋友,事情就是很多啊。
&bp;&bp;&bp;&bp;她自己的事情还没有着落呢。
诺奕突然凑近了风千紫,神秘兮兮的道:“你不是想要知道那位贵客的下落吗,喏,现成的人就在这里呢,快,去问吧,机会来了,抓紧啊。”
风千紫一拍额头,“都快被你们父子给搞晕了,害得我把正事都给忘了,对了城主大人,你们狄火城是不是有一位贵客?他是谁?”
诺真想了一下,“姑娘问的可是……若无心?”
“若无心?”风千紫对这一个名字,无疑是陌生的,“原来他叫若无心……”
“他是狄火城的创始人,实力高超,近年来,也不常出现在狄火城,不过……我知道,他在狄火城,有一处落脚的地方。”
风千紫眼前一亮,“在哪里?”
诺真将若无心的住处告诉风千紫,风千紫一听之下,心中立马有了计划。
得诺真相告,风千紫为了感谢诺真的良言,直接答应诺奕晚上陪他去头城主玺印,诺家的宝贝,她其实也没有多大的兴趣。
今天的夜,很长,偷东西,对她来说,倒也不难,尤其是在诺天身上偷东西,只要撇开若无心不管,诺天对她来说,也算不了什么。
连百里云澈她都敢对付,还怕他一个诺天不成?!
实在耐不住诺奕的‘性’子,风千紫只好提前来到了城主府,在这里,有诺奕这个向导,要找到城主府的大殿,十分容易。
诺天将城主玺印随身携带在了身上,不过晚上睡觉……诺天应该不抱着它睡吧。
于诺天而言,诺奕已经死了,威胁他地位的人,已经不在了,他很大意的把城主玺印放在了自己寝殿的桌子上。
大大剌剌的,一进去,绝对看得到。
今夜,诺天似乎睡下的很早,风千紫懂医术,直接在空气中给诺天撒了点‘迷’‘药’,令他睡得越发沉。
诺奕和风千紫来到房间内,几乎不费吹灰之力。
“关键是若无心不在,不然,我们就死定了。”风千紫拿到了城主玺印,淡淡说着。
将它‘交’给了诺奕,诺奕看着诺天,在发呆。
风千紫拍了怕他的肩膀,“既然来了,索‘性’就把他的心头之血取了,回去好解了你的毒。”
诺奕点点头,“风千紫,我想杀了诺天。”
风千紫拧眉,“依我看,现在还不是时候,若无心还在狄火城,你杀了诺天,若无心出现了,到时候,你们诺家的事情,就全部败‘露’了,诺天死了,可诺家的名声,也就没了,即便以后,你阿爹归位,在狄火城内,也会没了威望,倒不如等一等,等最好的时机。现在,你还是先忍忍吧。”
风千紫很快将心头之血取好,一并‘交’给了诺奕,“你拿着这些东西先回去,我去办点别的事情。”
“你要去哪?深更半夜的。难道你想去若无心的府上……?”
风千紫也不答话,“我的事,你就先不要管了,时间不多了,你先回去吧。”
……
今夜,过了子时的天,黑的更加纯粹。
&bp;&bp;&bp;&bp;风千紫仍旧是一袭夜行衣,穿梭在暗夜之下,朝着前方急速掠去。
灵瞳,我马上就要知道你的消息了,等我……
很快来到诺真所说的地方,也就是若无心的住处。
是一处极为雅致的大庭院,丝毫不比城主府差。
风千紫爬上墙头,府中守卫森严,再加上若无心的实力,她没有第一时间进去,而是先看清楚地形。
在墙头上疾驰而过,这院子中,越发充斥着浓浓的死寂气息。
风千紫心神微‘荡’漾,灵瞳,你跟若无心之间,究竟有着怎样的关系?
气息越来越浓,好似灵瞳就在房间内,风千紫眼底闪过一抹冷意,进去看看吧,哪怕只是一眼也好,灵瞳,那个阳光般的少年,护她重生的男子……
风千紫与别人不一样,她身上的古武,是别人所没有的,所以她的气息,相较于别人来说,特别的轻。
再加上她刻意隐匿气息,能够瞒过比她实力高的人,一点点的时间。
前方的房间中亮着灯,紧闭着‘门’,风千紫眼神坚定,就是这里了!
转来转去,整个大院,就属这间屋子的气息,最为浓重。
风千紫刚刚翻身动作,就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她心神一动,眉眼一沉,完了,被发现了!
只见一大群黑衣人骤然出现。
风千紫清澈的瞳眸骤然一缩,死士!
这地方的主人,居然会炼化死士。
心思飞转间,死士已经就近‘逼’近她,招招致命,下手不留情。
风千紫一时间,也是应付自如。
重生归来,她虽然不再是实力顶尖的七叶舞,虽然没有了昔日的辉煌成就,可她依然是那个傲骨清冷如梅绽放的‘女’子,就算换了一个名字,换了一个身份,她也只是她而已。
古武还在,手段还在,她的脑子,还在。
死士和她在殿顶上打得不可开‘交’。
屋内,却早已惊动了君洛羽和若无心。
两个人都知道今夜有人闯入,可两个人,几乎都不为所动。
于他们而言,无论闯入这是谁,都必须要死。
若无心喜静,尤其是在‘交’到了君洛羽这样的朋友之后,再加之今晚是他们度过的第一个晚上,他总想要安安静静的度过,外面打打杀杀的,纵然屋子里再安静,也总是有点吵的。
“洛羽,不妨随我一起去看看,到底是哪个不要命的,居然敢夜闯我的府邸。”
君洛羽勾‘唇’一笑,“好,闲来无事,去看看也好。”
今天,君洛羽的心情,出奇的好。
因为他找到了小时候的无心叔叔了,两个人,虽无血缘关系,再加上,若无心虽然也不记得他了,不过,这份感情,却还是没有变。
打开‘门’,两个人缓缓步出。
殿顶上的一群死士,将风千紫围的严严实实的,别说她的影子了,就连她这个人,君洛羽和若无心都看不到。
同是一片黑‘色’,死士是黑‘色’的,来人是黑‘色’的,大地,也是黑‘色’的。
一时间,还真是分辨不出来。
风千紫刻意隐去了气息,再从自己的身上,撒了些‘乱’七八糟的‘花’粉,来‘混’肴别人的感觉。
新的一周,求票票!
&bp;&bp;&bp;&bp;君洛羽看着殿顶上打的火热的一片,如‘玉’的脸上,面无表情,也不冷也不热,好似面前的一切,与他无关。
若无心微微叹气,“这世界上,总有那么几个人,嫌自己活得太长了。”
君洛羽笑笑,“呵呵,也不知道你惹了什么样麻烦的人,深更半夜的不睡觉,要过来砸场子。”
突然——
风千紫一个鲤鱼翻身,从一大群死士的包围圈中蹦了出来,蹁跹如仙的身影,落在另外一处大殿上,正准备离去,陡然间,一抬头,她居然看到了一个人!
“君……洛羽……”
风袭来,发丝飞扬,掠过她的眼前,‘迷’‘乱’了她的心,她的神。
怎么会是他?
君洛羽本想回屋,却在对上不远处,那‘女’子的眼时,一颗淡定的心,‘波’澜大起。
他平静的眼神,如此狂‘乱’。
内心中,瞬间就将风千紫的名字默念了十多遍,紫紫……
他震惊,没想到,他竟然能在这里找到她,两个多月不见,他度日如年,每一天,都在深深的思念他中度过。
没曾想,再次相见,她就这般一身黑衣,站在暗夜之下,两个人,隔空相望……
两个人,都在彼此震惊和狂喜中,就在风千紫放松了全身的戒备,还没从见到君洛羽这件事情上回过神来的时候,缓过来的死士,朝着她蜂拥而来。
若无心更是迅速出手,深厚的力量,宛如蛟龙出海,气势如虹,就要贯击上风千紫的身上。
君洛羽瞳孔骤然一缩,“不要!”
奈何,他出声,已经为时已晚,几乎就在他怒吼的同时,若无心的力量,已然出手了,再无收回的可能。
而死士手中也不知从哪里变幻出来了一只一只的弓弩,准备‘射’杀风千紫。
她愣神间,一支箭,没入她的身体,穿过她的心口……
那一刻,风千紫闷哼一声,一口血吐了出来,她只感觉到心口上传来剧烈的疼痛之意。
她微微闭眼,身子朝后倒去,口中念念:“君洛羽……”
君洛羽顿时傻眼了,眼睁睁的看着风千紫从房顶上落下下去。
“紫紫!!!”
他怒目腥红,醇厚惊天的力量,一招拦住若无心的力量,不顾一切的回击了过去。
君洛羽的力量太过强大,若无心一时没有防备,全然接受,整个人被弹飞,撞在了‘门’框上。
若无心眉心紧蹙,从未受过重伤的他,深知这一次,他伤的非常严重,濒临死亡。
君洛羽压根来不及看他一眼,又是一招,将所有的死士,全部致死。
若无心见到眼前的一幕,十分惊讶,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风千紫落入围墙外面,身子结结实实的撞在了地上,全身的骨头,几乎都要散架了。
真的好疼……
心疼,身也疼。
她昏昏‘欲’睡,一心却念着君洛羽……
突然,腰间覆上一只有力的手,她努力的撑开眼皮,见到的,却不是君洛羽那一张天下无双的容颜。
“诺奕……”
诺奕去而复返,实在是放心不下风千紫,就跟过来看了看。
&bp;&bp;&bp;&bp;没想到,这一看之下,居然看到风千紫从房顶上摔了下来,当下,他就快速的赶了过来。
“先别说话,我带你离开。”
诺奕抱着她,飞快的离去。
待君洛羽解决了一切,追出来的时候,空‘荡’‘荡’的大街上,已经没有了风千紫的人。
仿佛,他刚才见到的,只不过是一个幻影而已。
他捏紧了拳头,焦灼不堪。
“紫紫……”
他一个踉跄,寻着诺奕留下来的气息,猛然追了上去。
是她,是她,一定是她。
他不会看错的,那是他的紫紫,他心心念念了好几个月的‘女’人……
诺奕走的很快,直接就到了客栈中,打开‘门’进去,诺真正在担心他们两个人,陡然间见诺奕抱着风千紫回来,他还有些吃惊,紧接着,他就闻到了不同寻常的血腥味。
“这是怎么回事?”
“爹,什么都别问了,快,风千紫受伤了,去请大夫来!”
“内伤的话,大夫医治不了。”
诺奕脸‘色’一急,“那怎么办?”
如今风千紫看样子,已经濒临不省人事的状态了,而且她心口前的这一根箭,刺得这么深,这……简直就是要人命啊。
‘门’,‘砰’的一下,突然被踹开,一抹人影,快速前来,直接就抢走了诺奕怀中的人儿。
诺奕甚至都没有看清楚眼前的人,直到风千紫被君洛羽牢牢的抱在怀里,屋内威压大盛,诺奕才看清眼前的人,居然是……这么妖孽的一个男子。
要不是因为君洛羽此时冰冷的脸‘色’,他真的会以为,这是一个‘女’人。
生的竟是这般好看……
“你……”诺真毕竟年长一些,遇到事,也算是冷静的,不禁张口问道。
君洛羽沉如坚冰的眼,瞥了他一眼。
诺真立马噤若寒蝉,好强大的气势。
“她受了重伤,岌岌可危……”诺奕才不管眼前这个人是谁,只记得风千紫的伤势,有多么的严重。
风千紫曾经救过他,眼下,风千紫生命垂危,他断然不会丢下她不管的。
君洛羽完全不等诺奕说完,就径直道:“我不瞎!看得到。”
诺奕:“……”
这个人说话,怎么这么冷冰冰的?
君洛羽将风千紫放在‘床’榻上,现在她身受重伤,他自然不想带着她过多的运动,这样对伤势,极其不好。
“你们出去。”
诺奕指了指自己和诺真,“你是说……让我们出去?”
君洛羽懒得看他,“还用我说第二遍?”
“可是你谁呀?”诺奕丝毫不敢大意,虽然看的出来这个男人‘挺’关心风千紫的,可万一他是坏人,想要借着风千紫重伤,欺负她,占她便宜怎么办?
如今这世道,人面兽心的人多了去了,他可不敢大意。
“她男人!”君洛羽真是恨不得一脚将诺奕踢出去,他就没见过这么罗里吧嗦的男人。
诺奕:“……”
诺真是个看得出来事的人,活了大半辈子,这点眼光还是有的,一看眼前这个男人就真心待见风千紫。
于是,他干干脆脆的拽着诺奕出去了。
&bp;&bp;&bp;&bp;起初,诺奕还不乐意,唯恐风千紫吃了亏,唯恐诺真看走了眼。
可他实在是架不住诺真的力气,灰溜溜的被诺真硬拽着走了。
屋内,终于清静了不少。
君洛羽看着榻上昏‘迷’的风千紫,心疼的都缩成了一团儿……
“紫紫……”
风千紫现在是毫无意识的,压根就听不到外界的任何声音。
小狐狸‘嗖’的一下从窗口那蹿了进来,见到这等情况,可真是吓了一跳,“我的妈呀,我的风二小姐,这是怎么了?瞧瞧这箭,怎么刺得这么深?这谁下的狠手?太特么的不人道了吧?可怜儿的风二小姐啊……”
君洛羽默不作声,都怪他,没有保护好紫儿,让她受了这样的苦。
可他十分冷静和理智,知道现在不是责怪任何人的时候,他一手将风千紫扶了起来,他盘膝坐于她的后背,开始为她疗伤。
小狐狸看了君洛羽一眼,‘欲’言又止,唉,主人的身子,可刚刚才好,这会儿又要耗费诸多力量,不过……无论如何,还是风二小姐的安危重要。
他利用自己体内强大的力量,一点一点‘逼’出风千紫心口上的箭。
这个过程,漫长而又痛苦。
风千紫额头沁上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她紧蹙着眉心,‘唇’‘色’如纸,脸‘色’苍白。
“紫紫,坚持住……”君洛羽在后面,安慰着她。
伴随着深入体内的利箭,骤然离体,风千紫突然吐出了一大口血。
下一刻,她便倒在了君洛羽的怀里。
君洛羽颤颤兢兢的抱着她,却又不敢太用力,生怕‘弄’疼了她。
触及她心口上的血渍,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伸出一只手,从怀中拿出来一小瓶金‘色’的‘药’粉,想要撒上去,却怎么都下不去手。
他怕风千紫疼……
风千紫的意识,在此刻,悠悠醒转。
她浓密的睫‘毛’,微微动了动,“我……我没事……”
凭借气息,她知道君洛羽就在她身边,虽然她不知道君洛羽为何会出现在若无心的府上,但她不想深究这些,她只知道,这几个月来,她一直思念的男子,在她身边,就够了。
她这个人,很贪心,可也仅仅是贪恋来自君洛羽身上的温暖和安全感,她所求不多……
只要他在,一切都好。
“紫紫,怎么会没事呢,这么深的伤口,而且,还是在最致命的地方。”君洛羽心中微动,多想抱紧了她,可他不敢动,小心翼翼的样子,就如同呵护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
风千紫牵强的笑了笑,“傻瓜,我的心……咳咳……”
“乖,不要说话,我轻点儿,疼了你就咬我,好不好?”
风千紫眼底盛满了笑意,果然,还是那个细心如尘的男子,君洛羽啊君洛羽,怎么能让她这么爱?
她突然间握住了他的手,轻笑道,声音仍是那般虚弱无力,带着一抹病态:“我真的没事,我的心,跟别人长得不一样,我的心,在右边……”
君洛羽眼前一亮,原本还在担心这般深的伤口,落在心口上。
&bp;&bp;&bp;&bp;他怕后天会落下病根什么的,没想到,千紫的心,居然长在右边。
别人都是左心右肺,偏生的她,这般特殊。
“真的吗?紫紫,你好让我担心……”
风千紫弯了弯‘唇’,“君洛羽,我……咳咳,好……好困……”
君洛羽将金‘色’的‘药’粉,洒在她的伤口上,轻声道:“乖,睡吧,我在这里陪着你,再也不离开你一步。”
风千紫轻轻的咕哝了一声,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初闻风千紫恬静淡然的呼吸声,君洛羽无奈的笑了笑,虽然风千紫说她的心长在右边,可他还是很担心她的伤势。
“主人,风二小姐没事的,她可是神医哦,她说没事,就一定会没事的,你就不要担心了。”
这种事,哪能是说不担心就不担心的?
小麒麟不知何时,从晴‘花’之链里钻了出来,“咦,狐狸哥哥,君殿下,呃……你们怎么都在?君殿下,你怎么这样看着我?好冷……”
它才刚刚睡觉觉醒过来,钻出来一瞧就看见了君洛羽和小狐狸,完全还处于‘迷’糊中的小麒麟,压根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接触到来自君洛羽冰冷慑人的眼神。
这是肿么了吗?
直到它再一歪头,看到了睡着的风千紫,还有她心口前的血渍,“靠!是谁,是谁,把我家紫紫伤成这样的?老子要灭他丫的!我的紫紫啊,我的宝贝啊……”
小狐狸在旁乐的‘抽’筋,“喏,那个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小麒麟一愣,“谁呀谁呀,给老子滚出来的,他丫丫的……”
“这不就是么。”小狐狸的爪子,指了指君洛羽。
小麒麟:“……”
全身顿时感觉冰冷冰冷的,“君……君殿下,是你?不是吧?天!这世界是怎么了呢?”
它才刚刚离开几几天的,这几天,它正处于进阶中,力量简直就是暴涨啊。
可是紫紫却在他奋斗期间,受伤了,好忧桑……
君洛羽倒是一句话都不说,只是心里难受的很。
时间蹁跹,转眼天明。
风千紫醒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君洛羽,他垂着头,看了她一夜,生怕风千紫睡不安稳,这一夜,他抱着她,都没有动。
风千紫侧目,抿‘唇’,想起之前发生的一切,她眨眨眼,“君洛羽?”
君洛羽好笑的扬了扬‘唇’,“紫紫,你终于醒了,怎么我听你现在的语气,好似很惊讶?”
“我以为我之前是在做梦……”没曾想,这一切不是梦,待到醒过来的时候,她真真切切的看到了君洛羽,才发现,这一切都是真的。
果然!
君洛羽无奈极了,“紫紫,怎么样,你的伤口,还疼不疼?”
风千紫垂眸看了一眼伤口,“已经没事了,不怎么疼了,只是有点不大舒服而已,话说回来,君洛羽,你怎么在若无心的府里?”
她依旧躺在他的怀里,丝毫不觉得有什么,而君洛羽便把自己是如何和若无心相识的,并且还连带着说了说,若无心与他叔叔长得很像的事情。
&bp;&bp;&bp;&bp;风千紫听言,眼底闪过一抹深思,“原来你和若无心认识……”
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心情如何,只是听到君洛羽说认识若无心,她就莫名的想到了灵瞳,若无心的身上,怎么会有灵瞳的气息呢,他到底认不认识灵瞳?
“紫紫,你怎么去了他的府上?”
风千紫顿时哑然,也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她尝试着坐起来,猛然间扯动了伤口,轻轻的皱起了眉头。
君洛羽甚是担心,想要去看看她的伤口,奈何他的胳膊和‘腿’一夜未动,都麻木了,这一扯动之下,感觉还真是不太好。
“洛羽,你怎么了?”
风千紫自己就是神医,她的身体如何,她是清楚的,当下,感觉自己的伤势也没有那么急。
但是君洛羽的状态,似乎不那么好。
君洛羽顿时愣住了,“紫紫,你刚才叫我什么?”
风千紫丝毫没有感觉出来有哪里不对劲,“君洛羽啊。”
“不是,你刚才可不是这样叫我的。”
风千紫看了他一眼,“我不叫你君洛羽,我叫你什么?”
“你刚刚叫得我……洛羽?”
“呃……”风千紫郁结,她刚才是这么叫的吗?
她怎么不记得了?
双手,突然间被君洛羽抓住,虽然与这家伙早就相识,不过这般四目相对,十指相扣,还真是特别正经的第一次。
即便她之前曾经经历过一段感情,此刻,心也不由的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宛如少‘女’般有些怦然心动。
唉,不得不承认,君洛羽这个人可真是一个妖孽啊。
祸害人啊。
“紫紫,你是不是有一点点的喜欢上我了?”君洛羽不确定的问着,想他堂堂一方霸主,也就只有面对风千紫的时候,才这般护如珍宝,小心翼翼。
风千紫在想,这要让她怎么回答呢?
喜欢君洛羽吗?
答案无疑是肯定的。
只是喜欢的成分是多少?
一点点吗?
这对她来说,貌似有点少吧。
君洛羽见风千紫不回答,心,瞬间凉了半截,“紫紫,其实我这个人,真的不差的,纵然他们敬我,怕我,可我从来没有欺负过你对不对?”
“不欺负我的人,我都要喜欢吗?”
君洛羽:“……”
“当然不是了!”
“那你说,我为什么要喜欢你?”风千紫睁着葡萄似黑溜溜的眼睛问。
君洛羽的一颗,凉透了,他拧眉,心中期待着风千紫可以说出喜欢他的话来,可貌似这丫头,很难追到手啊。
风千紫看着君洛羽愁眉不展的样子,将自己的手撤了回来,她瞟了他一眼,以为这家伙,从此就放弃了。
没想到,君洛羽却认真而又严肃的看着她,“风千紫!”
“干什么?”
“我一定会等到你爱上我的,到时候……哼哼,你给我等着!”
风千紫挑眉,“等着干啥?”
“等着被我爱。”
风千紫:“……”
“我说君洛羽,你看,我都已经很明确的拒绝你了,你怎么还不放弃,俗话说,人要脸,树要皮,你堂堂一个殿下,怎么能做到这么厚颜无耻?”
风千紫虽然嘴巴上这样说着,可心里简直是乐翻了,君洛羽,其实,她是喜欢他的啊,只是原本以为他会放弃的,可是他没有。
&bp;&bp;&bp;&bp;风千紫虽然嘴巴上这样说着,可心里简直是乐翻了,君洛羽,其实,她是喜欢他的啊,只是原本以为他会放弃的,可是他没有。
她真的很好奇,所以想要打探一下。
“想知道为什么吗?”
风千紫果断点头,尼玛,她简直是太想知道为什么了。
君洛羽的手捏上风千紫的小下巴,“因为……我只喜欢你!”
风千紫:“……”
她是有些震惊的。
曾想过,也许君洛羽对她,只是一时好奇,一时新鲜,没想到,他还真是认真的。
“君洛羽,你知道什么是‘爱’吗?”
“知道。”就像他爹爹跟娘亲之间,那就是爱啊,彼此为彼此付出太多太多,也更加的太爱太爱。
“不,在你潜意识里,也许你是知道的,不过,你现在,还并不明白,等你明白的那一天,我会给你一份惊喜。”
君洛羽,我已经被伤过一次了,我决定爱你,所以我每走一步,必须要谨慎小心,我不想伤人,也不想被伤……
君洛羽扬‘唇’一笑,“等着吧,那一天不会远的。”
在他看来,喜欢跟爱,在字面上的意思虽然一样,可实质并不一样。
可到底,不一样在哪里,他又说不清楚,反正对于风千紫,他是深深的喜欢,也是爱吧。
风千紫突然间抱住了君洛羽的腰,君洛羽一愣,“紫紫……”
“嘘!别说话,听我说,君洛羽,你一定要快点明白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知道吗?”
因为,她在等他,等他来爱,也等着爱他。
对于感情,她小心谨慎,若爱,请深爱,若弃,请彻底……
她不想徘徊在爱与不爱之间,那样,伤人又伤己。
君洛羽,我决定相信你,决定爱你,所以我会等着你……
“紫紫,我能说我真的知道什么是爱与喜欢么?”
“那你回答我,你是爱我呢,还是喜欢我呢?”
“我……”
风千紫摇摇头,“君洛羽,你犹豫了,所以,你现在,根本分不清,也许,你是爱我的,但你不确定,你只能确定,你喜欢我。”
“爱和喜欢……”
“喜欢一个人,也许只需要一眼,一秒,一分钟的时间,可是爱一个人,却要一生一世的时间来完成,洛羽,你明白吗?”
君洛羽深深看着风千紫,他不曾知道,现在的风千紫,之所以努力的纠结在爱与喜欢之间,只是因为,她曾被爱伤过,但她此刻,为了他,还是选择了相信爱情,自始至终,她都一直相信他,她想和他在一起,所以,在一起之前,她想确定他对她的感情。
她愿意等,她不介意等,她只希望,君洛羽是爱她的,而不是喜欢……
她不要喜欢,因为喜欢太浅,时间太短,她想和他,生生世世在一起……
所以她要他的爱,要他在脑海里记住她,永远不要忘记她。
正如那一句,若爱,请深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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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直到中午,两个人都腻在一起,丝毫没有被上午谈论的爱与喜欢的话题所打扰到。
君洛羽这辈子就吃定风千紫了,无论她说什么,他都下定决心,死活都要跟她在一起。
只不过,貌似这丫头,有点不好追呢。
“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去若无心的府上呢?”
风千紫喝着茶的动作,微微一顿,“是去找人的。”
“找什么人?”
“朋友。”风千紫看着他,又问,“还问我,我朋友叫什么名字吗?”
君洛羽歪头一笑,“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很乐意的知道你朋友叫啥名字。”
风千紫笑‘吟’‘吟’的看着他,“你那么神通广大,自己去查咯。”
其实,她没想骗他,这几天,她一直在想,待到君洛羽真正爱上她的时候,就是她告诉他身份的时候,两个相爱的人之间,真的不需要太过的秘密和隐瞒。
对于君洛羽,她是信任的,是想做到坦白的。
她只是担心,洛羽这家伙,会不懂他的心意,所以,她要他确定了之后,再和她在一起,这样,对双方都负责,都好。
君洛羽刚想说什么,却陡然转了话锋,“你想去若无心府上找人?那好啊,走,我带你去找。”
风千紫眼神一亮,“真的?”
君洛羽呵宠般的刮了刮她的小鼻梁,“当然是真的了。”
风千紫一开始没有想到,她居然可以靠着君洛羽的关系,光明正大进去若无心府上。
……
来到若无心的府上,府上十分寂静,寂静到令人有一种压抑的感觉。
风千紫不禁在心中感叹着,这气息,可真是和灵瞳的一样呢。
“你家主子呢?”君洛羽看到一个昨天的‘侍’从路过,问道。
那人是认识君洛羽的,也知道他是府上的贵客,当下就变得十分客气了起来,“我家主子他……快不行了。”
“什么?”君洛羽来不及多说什么,直接进了若无心的主殿。
殿内有‘侍’‘女’和‘侍’从的照料,可‘床’榻上的若无心,却是安安静静的躺着,似乎是在沉睡中。
走了进去,才发现,还有一位大夫在旁边,一直摇头叹气的,看来,情况,似乎很不好。
“怎么回事?”君洛羽不曾想过,若无心前一天还好好的,今天怎么就起不来了?
“这位公子受了极大的内伤,恐怕……回天乏力了啊。”
君洛羽的眉头几乎拧成了‘川’字,“无心叔叔……”
虽然两个人的年龄相仿,可在君洛羽看来,若无心不管是年轻也好,还是年老也罢,都是他的无心叔叔。
而且,前世的他,也是一直是这般年轻的‘摸’样呢。
君洛羽遣退了大夫,只留下来当日的几个‘侍’卫,询问着:“怎么回事?”
几个‘侍’卫吞吞吐吐的。
君洛羽一声厉喝,他的气势,原本就冷,这一声令下,纵然‘侍’卫们之前没有见过他,可依照若无心对君洛羽的态度,他们也惧怕君洛羽了。
“是……是因为公子您啊,你不记得了吗?”
&bp;&bp;&bp;&bp;“昨天晚上,是你出手拦截住了主子的力量,所以全部的力量,都反弹到了主子的身上,所以主子才……”
风千紫错愕的瞪大了眼,“君洛羽……”
此时此刻,她真的不知该说什么,想笑,又觉得这事好巧啊。
君洛羽脸‘色’顿时一变,这才想起昨晚的情况来,貌似,他一时心急,出手太重了些?
那个时候,看到风千紫有事,君洛羽都恨不得替她承受所有的痛苦,就连他向来珍重的若无心,都抛却一边不管了,就连若无心因为他的出手,受了极其严重的伤,他都不曾顾及……
想着,他微微叹了口气,心中却不后悔这么做。
如果老天再给他一次机会,让他选择是救风千紫和若无心,他还是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救风千紫。
只不过对若无心,也的确是心怀愧疚,这毕竟是他的无心叔叔啊,小时候,他最疼他了……
风千紫看着君洛羽,想到他为自己做的一切,心中划过一抹暖流……
看着君洛羽为若无心的伤势自责和难过,风千紫悄然间拽了拽他的衣角,“我有办法,相信我。”
君洛羽诧异的看向她,“对了,我怎么忘记你这丫头会医术了,可是你的身体还没有好呢。”
“我没事,看病这事,我在行,没事的。”
……
有了风千紫的救治,若无心的内伤,得到了很好的控制,她的医术,毕竟与一般的大夫不同,即便是内伤,她也有办法,只要人不死,她就能给治好。
君洛羽完全不顾及这么多人在场,欣喜的一下子从身后抱住了风千紫。
风千紫刚好收完针,吓了一跳。
“君洛羽,你干嘛?”
“没干嘛,就是想要抱抱你啊。”
风千紫:“……”
这男人,这么多人,他吃她豆腐?!
若无心醒转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君洛羽抱着风千紫,当下,他也就明白了风千紫在君洛羽心中的分量,到底是有多重。
其实,从昨晚,君洛羽不顾一切的对他出手,他就明白了,这个‘女’子,是洛羽心头所爱的,是他看重超乎自己生命的人。
“若无心醒了。”风千紫淡淡的提醒。
君洛羽摆明了对风千紫就是誓死不放手,纵然看到了若无心醒过来,他还是紧抱着风千紫不放。
惹得风千紫嘴角直‘抽’,这丫的今天在‘抽’什么风?
“为什么……想要伤害千紫?”过了好一会儿,君洛羽才将风千紫放开,话却是问着若无心。
若无心顿了一下。
君洛羽又道:“昨天我打伤你,真的是没注意到,我一心只想着我家紫紫来着……”
若无心有点哭笑不得,他知道,这事要是放在别人身上,早就气得不得了,可他,对君洛羽,就是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他把君洛羽当成最至亲的人,即便君洛羽想要杀了他,他眉头都可以不眨一下。
“你很喜欢她?”
“是啊,很喜欢很喜欢。”
“我看不止是喜欢那么简单吧?”若无心勾‘唇’笑笑,目光平静的看着两个人,“我看你是很爱很爱风千紫吧。”
&bp;&bp;&bp;&bp;君洛羽笑了,“是啊,很爱,可我家紫紫说了,要等到我明白什么是喜欢是爱的时候,她才会给我惊喜。”
若无心对这一点也十分赞同,“感情之事,不是儿戏,她说的对,若你真的爱她,就要相信她。”
在得知了君洛羽对风千紫的感情后,若无心就已经决定,不再抓捕风千紫了。
这个‘女’人和君洛羽一样,谁也不能动。
就算是天皇老子来了,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就一定要护着他们。
风千紫听着若无心和君洛羽的话,暗自叹气,洛羽真的爱她……
只是他还不懂而已。
“无心,你还没有回答我,为何要伤她?”
若无心定定看着君洛羽,眼神倏然间,落在窗外,“夜闯我的府上,我以为是刺客,自然要杀了。”
君洛羽眼眸倏然一沉!
他不信!
以他对若无心的了解,纵然不是想要除掉的人,他绝对不会下杀手的。
那一天,风千紫来的时候,明明有死士在的,若无心可以不用出手的,可他还是抑制不住的出手了。
那就说明,他是真的想要杀了紫紫。
若无心感觉到了君洛羽的变化,低低的叹了口气,“洛羽,你不信我?”
“我很想相信你,若是放在平时,我一定相信你,可是现在,我不信。”他说的这般斩钉截铁。
若无心怔怔看着他,如此心思细腻的一个男子啊……
这要是爱上一个人,该是要掏心掏肺的吧。
“呵呵……”
“能告诉我们理由吗?为什么你要杀她?我记得在别院的时候,你曾问过诺天,那里是否有一个‘女’子,你当时就在找千紫,对吧?”
若无心点了点头,不否认。
风千紫提着一颗心,她并不认为,她曾经招惹了若无心,可他为何要对付她呢?
如若不是洛羽出现,也许她现在,已经死了吧。
“不是我要除掉她,而是有人想要除掉她。”
“谁?”
“你该问问她,她惹了谁,她应该知道。”若无心‘波’澜不惊的指了指风千紫。
风千紫想了一下,“……难道是梦巫?或是凌魅儿?还是百里云澈?”
思来想去,她只想到了这三个人。
君洛羽暗自握拳,又是他们?!
百里云澈,是天流之疆的王,他怎么会跟紫紫过不去?
若无心轻轻点了点头,“是梦巫。”
“是她?呵呵,她应该是为了凌魅儿,才让你来杀我的吧?”
“我不知道,不过,依我看来,她不是为了别人杀你,而是为了她自己,至于她为何要杀你,我也说不清楚,不过……她既然要我取你的‘性’命,我自然不会打听太多。”
君洛羽诧异的看向若无心,“你是她的人?”
“不是。”若无心说的斩钉截铁,“我和她之间,只是‘交’易。”
“‘交’易?”君洛羽不懂。
“梦巫手中有一件宝贝,你们可知道?”
君洛羽和风千紫对视一眼,摇头。
“梦巫让我杀了风千紫,承诺,她会给我红‘玉’石。”
“梦巫手中有红‘玉’石?”风千紫惊讶的看着他。
&bp;&bp;&bp;&bp;若无心冷笑,“梦巫是百里云澈的人,她手中有红‘玉’石这件事,就连百里云澈都不知道,她肯拿出红‘玉’石来换取你的命,看来你的命,在她那里,很值钱啊。”
风千紫想了又想,都觉得不可思议,“梦巫在百里云澈身边这么多年,她有红‘玉’石的事,居然可以瞒过百里云澈,她的城府,得有多深……”
君洛羽愣愣的听着风千紫说的话,他从未错过那一句‘梦巫在百里云澈身边这么多年’,这么听起来,千紫好像很多年前就认识百里云澈了……
很多年前,千紫还是小‘女’孩吧,而且天流之疆,她根本进不去,那他们是怎么认识的?
难道……
一个想法,宛如霹雳般,炸响在君洛羽的脑海中,莫非千紫是七叶舞?
不,不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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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千紫和君洛羽一直在若无心府上待到傍晚时分。
他们两个人本想回客栈,奈何若无心执意让两个人留下来。
府中客房很多,倒也不担心没地方住。
说起诺天来,若无心便是一阵咬牙切齿,那个该死的,办事很不利!
正好下午的时候,风千紫又和若无心说了诺天对诺奕以及诺真所做的事情,若无心很讨厌诺天那样的人,心狠手辣,不择手段,当真是小人之行为。
就连若无心都决定,一定要撤掉诺天这个城主,什么垃圾的人,居然敢当狄火城的城主,那也得看看他同不同意。
可君洛羽却提议,这件事若无心还是不要‘插’手的好,让诺奕亲自去办比较解气。
若无心当下也就应下了。
晚上,风千紫回了一趟客栈,去给诺奕和诺真说一下,顺便帮诺奕解毒。
君洛羽死活要陪同,两个人也就一起了。
去的时候,诺奕和诺真,正在商量着明天的事情,而风千紫也告知两个人,诺天的行为,已经被她告诉若无心了。
诺真吓得不轻,却还是想要清理‘门’户。
诺奕也想亲自手刃仇人。
帮诺奕解了颠蛊毒之后,风千紫和君洛羽便知晓了两个人的计划。
“如此说来,那就祝你们明天好运了。”风千紫收拾好东西,笑了笑。
诺奕和诺真朝着风千紫施了好大一个礼仪,表示感‘激’。
风千紫倒是不客气的受下了,“这个时候我若再三推辞的话,到该显得我矫情了,明天,我们去给你们捧场。”
“好。”诺真爽朗一笑。
“那我们明天见。”
……
第二天,来得很快。
今天,是狄火城一年一度的城主巡街之日。
一大早上,城主府前,就聚满了百姓,就等着城主出来,说实话,这位新城主,很少出‘门’,他们也没怎么见过,不过听说是老城主的二儿子,老城主那个人,可真是好啊。
据说被大公子给杀了,唉,可惜啊……
风千紫和君洛羽还有若无心特意选择了靠近城主府的一家酒楼上,观看好戏。
&bp;&bp;&bp;&bp;今天,诺天就要下台了吧。
诺天一身正装,很快走出来,‘玉’撵就在城主府外候着,诺天正准备走上去。
迎面而来一股凛然的杀气,不等他回神,一把剑,就落在了他的脖子上。
诺天回头一看,立马像是见了鬼似的,变了脸,“是你?你……是人还是鬼?”
百姓们两年前见过诺奕,那个时候,诺奕在大家心中,是个十分不错的小伙子,只可惜后来传出他死了,而且也杀了老城主。
当时有很多人都不信,再然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见过诺奕……
“你希望我是人还是鬼呢?”诺奕冷冰冰的问。
诺天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孽障!你弑父杀兄,还想着要做好城主之位,诺天,你这个人,可真是心狠手辣,今日,本城主,就要替诺家,清理‘门’户!”一道威严的声音,席卷而来。
众人一愣。
随即看到诺真出现,今天的他,穿了一身城主的袍子。
他在狄火城,向来威望很高,两年前,突然失踪,被人传出死了的消息……
如今,再度出现在百姓的视线中,一时间,百姓们不怕,反而是十分‘激’动。
“老城主,是老城主……”
“原来城主没有死啊,原来城主还活着,你们看,大公子也活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
诺家之人,对簿城主‘门’口,这一幕,明眼的百姓可都算是看出来了,一定是诺天搞的鬼。
诺真向来公正,而两年前,大公子也十分惹人爱。
在众百姓面前,诺真将两年前诺天的所作所为,一件不落的说了出来,其中包括怎样弑父杀兄,怎样谋篡城主之位,还给诺奕下毒,甚至是造谣说他们两个人已死,再加上在禁地里诺天对自己的酷刑对待。
众人听之,气愤之余,全都拿起周围的烂白菜,烂东西朝着诺天身上砸去。
诺奕封了他的‘穴’道,早就躲得远远的了。
眨眼间,诺天就被砸的头破血流的。
“怎么样诺天,这滋味,如何?”
诺天怒火滔天,可又实在对付不了诺奕,这家伙,两年不见,实力猛涨。
诺奕剑指诺天心口,“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不……你不能杀我,我是你弟弟,我是你亲弟弟啊……”
诺天摇头,甚至是乞求着诺真的原谅,诺真看都不想看他。
众人气到不行,“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诺天,你听到了吗,今天,正因为你是我弟弟,我才更应该杀了你,你去死吧!这是,你欠诺家的!你也是时候偿还了……”
诺天惊恐的一下子跪在了诺奕的面前,“不,只要你不杀我,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我只想让你去死,你这根孬种!”诺天举剑,朝着诺天刺去。
诺天恐惧的哭了,“不——”
随着他最后一个字的喊出,血‘花’溅起,剑,刺穿了诺天的心口。
他瞪着眼睛,死不瞑目般的朝后倒去。
诺奕的剑上,君洛羽之前在上面涂了一些化魂粉。
&bp;&bp;&bp;&bp;所谓化魂粉就是人在临死之际,死亡的那一刻,会接受非常大的痛苦,而死后的灵魂,无法投胎转世,只能随风飘摇,直到最后,灰飞烟灭……
诺天作恶多端,这般下场对他来说,也算是极致的惩罚了。
众人见此,欢呼庆幸,他们以前就很不喜欢这个新城主,还是老城主好啊。
诺真和诺奕对视一眼,诺真郑重宣布:“今天,我向大家宣布一件事,那就是,三天后,由我唯一的儿子——诺奕,继承城主之位,届时,希望大家,能够像两年前,相信老夫一样,相信诺奕。”
“好!”
“太好了!”
“……”
庆贺声,久久不散……
酒楼上的若无心、君洛羽、风千紫看到这一幕,皆是会心一笑。
诺奕和诺真,真的是重见天日,苦尽甘来……
……
回到若无心府上,风千紫和君洛羽在想着,准备等三日后,诺奕登基完后,他们就离开回去金云帝国,给国君报道一声。
没曾想,下午的时候,风千紫却出了状况。
本来三个人正在谈话间,说的好好的,风千紫毫无预兆的,就昏‘迷’了。
当时可把君洛羽和若无心吓坏了。
任由他们怎么呼唤,都不行。
一直到了傍晚,风千紫的身子,烫的吓人。
小狐狸和小麒麟,都看不出来,她这是怎么了。
君洛羽一步不离的守在风千紫的身边,期间,诺奕和诺真,也来看过风千紫,更是换了不下十个大夫,可人人都说,风千紫没有病,她的身体,除了烫一点之外,其余的一切,都很正常。
此时,远在千里之外的一处大殿中。
一个白衣宽袍之人,看着圣殿中的一尊‘女’像,在发呆……
陡然间,那尊‘女’像,周身散发着闪闪金光。
老者猛然惊醒,大喜!
掐指一算,看向大陆以北的方向,“出现了,出现了,她终于出现了……”
……
时间一直持续到三天后,风千紫仍未醒过来。
期间,她的身子,一直发烫,可却又不是在发高烧,所有的人,全部束手无策。
今天,本该是诺奕登基为城主的日子,虽然早已广而告之所有的百姓,不过诺奕也没啥心情了,说是推迟到等风千紫醒来了再登基,反正他也不急。
可风千紫这状况,实在是令人‘摸’不清头脑。
君洛羽三天来,几乎是不吃不喝的,不眠也不睡,就一直守着风千紫,生怕她有事,也是憔悴了不少。
天气,越来越‘阴’沉,如同君洛羽的心情。
这一日上,眼看着风千紫的身子,越来越烫,烫到别人一‘摸’,手就是红的。
可风千紫却还是有呼吸的。
君洛羽站在窗外,垂眸,眼泛泪‘花’。
小麒麟和小狐狸,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随着他眼角一滴泪珠滑下,天空,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
“主人,你哭了吗?你落泪了吗?”
“没有。”君洛羽矢口否认,他真的快要崩溃了,紫紫一直醒不过来,全城的大夫,都说她身体很好,连他自己检查过后,都发现她除了身子烫点之外,其余都还好。
&bp;&bp;&bp;&bp;可她就是不醒过来。
三天了,已经三天了啊,他每过一天这样的日子,就如同承受着一年的煎熬似的……
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让他痛彻心扉。
紫紫,你快点醒过来,好不好……
“主人,你的名字,为何而来,你还记得吗?洛羽洛羽,落雨……你自小就有一个‘性’子,一旦自己哭了,天也就会下雨,今天,你看,天空都下雨了,你再矢口否认,也不行了,我有证据的……”
小狐狸叹息了一声,这就是君洛羽名字的由来。
从他一出生,他一哭,天空就开始下雨,所以他的娘亲,洛倾月为他取名:君落雨,君洛羽。
君洛羽默不作声,小麒麟在旁听了,都要心疼死了。
又是一如既往的夜晚来临,雨早已停了,而天空还是‘阴’沉的。
烛光摇曳,君洛羽守在风千紫的身旁,看着她通红的小脸蛋儿,好不担心。
“紫紫,如果牺牲我的寿元,能让你醒过来,能让你平安无事,那我甘愿牺牲一切,来换取你的生……只是紫紫,你要快点醒过来,好不好?我求求你了,快点醒过来吧,我好想你,没有你,我都快要不能呼吸了……
你曾说,我爱你还是我喜欢你,我能现在告诉你吗?
我明白了,爱的深刻,我也明白,喜欢不是爱,爱太深刻,爱要永远……
紫紫,你听到了吗,紫紫,你快点醒过来好不好……”
突然,握着她的手,他明显感觉到她指尖的轻颤。
“紫紫……紫紫……”君洛羽‘激’动的不停呼唤着她。
风千紫的身体,渐渐褪去热度,她恍然间,睁开眼睛,还不知怎么回事,整个人便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纵然热度开始减退,可她的身子,还是那么烫,就连她都感觉出来了。
君洛羽抱着她,就像是抱着一个火炉子,烫的他手心发红发疼,可他就是不放手。
“洛羽……”突然,她浑身一震,只感觉自己的脖颈处,有一滴滚烫的液体,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
那是他的眼泪?
他哭了?
一时间,风千紫心疼如绞,君洛羽向来高高在上,不可一世,说一不二,天下人都那般尊敬他,可此时此刻的他,却抱着自己落了泪……
刚停的雨,又下了起来。
“洛羽,我身子烫,你先放开我,会把你烫坏的。”
“不放!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生生世世,我都不会再放开你的手!”
风千紫眼底氤氲了一层水雾,“洛羽……”
君洛羽抱着她,自顾自的说着,“风千紫,你知道吗,你昏‘迷’的这三天,我都快要死了,你再不醒过来,我都要崩溃了,以后,我不准你不说一声就离开我,知道吗,你问我爱不爱你,我现在就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我爱你,你听到了吗,我爱你,这一次,不是喜欢,是爱,紫紫,真的是爱……”
风千紫抱着他,微微一笑,这个傻瓜啊,他的爱,怎么能这么猛烈?
&bp;&bp;&bp;&bp;“紫紫?”君洛羽感觉到风千紫的全身僵硬,不由得放开她,看了她一眼,又怕她再出什么事。
却瞧见她一脸笑意。
“紫紫,我没有骗你,你要相信我。”
“我相信啊。”风千紫歪了歪脑袋。
君洛羽:“……”
“相信了?”君洛羽一时间,有些不敢相信,这么说,紫紫知道他的心意,也明白他的心意,她接受他了吗?
醒来后的风千紫,身子退热的速度奇快,不一会儿的时间,她全身就不烫了,恢复了正常,整个人‘精’神也好了,特别奇怪。
君洛羽看着风千紫穿戴好一切,准备出‘门’,他踌躇着,想着该怎样给紫紫告白,他不知道这个丫头会不会接受他……
“紫紫,我有话跟你说。”
“不用说了,我全都知道了。”
“那你……”
“我怎么了?”
君洛羽挫败:“紫紫,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
风千紫一本正经的点点头,“我相信你。”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道出了她对君洛羽的心意。
有的时候,两个人相爱,不需要太多的言语,只要一个眼神,甚至是一句话,双方就知道对方所想,那叫,心有灵犀。
感情的最基础条件,便是信任和坦白。
风千紫一直以来,都很相信君洛羽,她也想着,有一天,会亲自告诉他,自己的一切……
君洛羽还没反应过来风千紫这四个字的意思,愣愣的站在原地,内心狂喜。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风千紫差不多都收拾完了。
“我说君洛羽,你平时不是‘挺’聪明的嘛,今天,怎么反应迟钝了?”
君洛羽一下子将风千紫抱的紧紧的,“紫紫,你的意思是……”
“是,我就是那个意思,现在,你明白了吧?”
“我以为我在做梦。”
风千紫立马朝着君洛羽的脸上捏了一把,“瞧,软软的滑滑的,手感很好,不是做梦,是真的,君洛羽,我现在郑重其事的告诉你,你,从现在开始,就是我风千紫的男人,以后,不许看别的‘女’人,不许碰别的‘女’人,不许亲别的‘女’人,更不许想别的‘女’人,你的心里,眼里,只能有我一个,你要永远爱我,想我,一辈子不离开我。”
君洛羽顿时哈哈笑出声,“还有吗?”
“没了啊,做到这几点,就行了。”
“好好好……”纵然知道怀里的这个丫头,在说笑,他还是一本正经的应下了。
可貌似,不许看别的‘女’人,这个……
“呃,紫紫,从此,我的世界里,只有你是‘女’人,其他‘女’人,我会把它们当成男人来看……”
风千紫:“哈哈哈,君洛羽,你说的哈。”
她只不过是口误,说的多了而已,其实,她才不是小心眼的‘女’人好不好,既然选择相信,无论如何,她都会相信他……
“紫紫,来,做好,我让你看样东西,但是看了之后,你能不生气吗?”
“得,一看就不是好东西,我不要看了。”
风千紫故意撇嘴。
君洛羽点了点她的鼻梁,“紫紫,我不会让你生气的。”
&bp;&bp;&bp;&bp;“不过这件事,我还真不确定,但我保证,这绝对是唯一一件,我瞒着你的事情。”
风千紫心情出奇的好,她又不是小气的‘女’人,刚刚确定自己的心意,她自然不会想些有的没的,再加上君洛羽说的这些话,她到真是有些好奇了。
“啥东西啊?拿来看看。”
君洛羽干脆利落的开始脱衣服……
风千紫瞪大眼,“搞什么?”
“让你看东西啊。”君洛羽暧昧的眨眨眼。
风千紫扶额,“洛羽,你不是吧?”
“看了你就知道了。”
衣服一件一件的褪去,风千紫好整以暇的看,这一幕,若是让别人看了去,定然以为是风千紫强了君洛羽。
直到君洛羽将衣服脱得只剩下了一条亵‘裤’……
风千紫有些把持不住了,“你再脱,我可就忍不住想要亲……”
当目光触及君洛羽的上半身,风千紫一愣。
君洛羽安静的站着,光滑如‘玉’的皮肤,让人看了,好生羡慕,在他的肩膀处有一个牙齿印,十分整齐,齿印很小,一看就是‘女’子咬的……
风千紫坐不住了,‘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是你?!”
天!
风千紫惊愕的瞪大了眼,到现在,她居然才证实了这件事,“君洛羽,你就是金云圣主?”
君洛羽特别正经的点了点头,“是我,我不是金云帝国的七殿下,我不是金云国君的亲生儿子,十年前,我无意中发现已经死去的君夜雨,为了探查第一任圣主墨寒的事情,为了‘混’进金云帝国,我套用了君夜雨的身份,成为了金云帝国的七殿下,严格说起来,国君的儿子,在十年前,就已经死了。”
风千紫听着他的话,脸‘色’深思起来……
君洛羽一颗心提的高高的,“紫紫,抱歉,这么久,我瞒了你我身份的事情,之前,我有心告诉你来着,可那个时候,你对我防备很深,我担心我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你对我更加敬而远之,所以这么长时间,我才没有说出来。
今天,你若要生气,要打要骂,我都甘愿受着,但是你要记住一点,不许憋着,不许忍着,伤身,你来吧,我保证不还手。”
说罢,他闭上了眼,无论风千紫要做什么,他绝对受着。
风千紫定定看着他,眼神真挚而又认真,想起初见他,他十分霸道,再见,他却腹黑至极。
在万宝阁,他帮自己夺回云叶暖‘玉’,之后走出金云帝国,他对自己百般保护,唯恐她受一点伤害。
他高高在上,却为了自己,甘愿放弃一切尊严,他爱她如命,有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她昏‘迷’,他心伤落泪……
她一步站定在他的面前,伸出手,突然抱住了‘裸’‘露’的君洛羽。
君洛羽‘唰’的一下睁开眼睛,浑身僵硬。
“洛羽,不要道歉,你又没错,再说了,你我相爱之前,有事瞒着对方,那也是无可厚非的,我要的是以后的坦诚相待。”
君洛羽弯‘唇’一笑:“紫紫,你的过去我来不及参与,你的未来我相陪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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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她抱着如此光着身子的他,宛如干柴对上烈火。
君洛羽的下身,立马就硬了。
风千紫意识到,脸‘色’一窘,还来不及说什么,‘唇’上覆上君洛羽的‘唇’……
突然,风千紫眉头一皱,身子颤了颤。
“怎么了?”君洛羽吓了一跳。
风千紫咬‘唇’摇头,“不知道,我好像觉得身体内有什么东西想要窜出来。”
君洛羽立马探上她的脉,“你的体内有股强大的力量,在‘乱’窜,你别动,试着压制它。”
风千紫难受的摇摇头,“我控制不了它,我压制不了,我觉得我……”
她实在是难过极了,忙盘膝坐下,纵然控制不住,也强硬的在调息……
身后,君洛羽利用自己的力量,开始为她压制体内的强大力量。
半个时辰过后——
风千紫睁开眼,‘唇’红齿白,脸‘色’尚好。
君洛羽也缓缓睁开眼睛,额头略有薄汗,“总算是压制住了,那股力量,是什么?哪里来的?好强大!对了,紫紫,我为你压制力量的时候,感觉到你的实力,在晋升……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风千紫试了一下自己的力量。
君洛羽震惊的瞪大了眼,“玄帝级别!”
风千紫也觉得很诧异,“我前几天还是玄皇二品来着,怎么今天就突然晋升到玄帝一品了,洛羽,我晋升了两级,对不对?”
她大喜。
试探过后,她还发现自己的古武从一开始地境,晋升到了天境五成,只要再努力修炼,她的古武就可以达到七叶舞时的天境十成了,到时候,百里云澈和凌魅儿,死定了!
“你那股力量,怎么来的?”
“不知道,我醒来之后,那股力量就有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好在你为我压制住了。”
君洛羽狐疑,“紫紫,加快修炼,马上就能超过我咯。”
“你的实力是多少啊?”
“你猜!”君洛羽神秘道。
风千紫张了张口,还想说什么。
“君公子……”‘门’外,响起禀报声。
君洛羽不情不愿的穿好衣服,打开了‘门’。
“府上有客来访,主子说让你们过去一趟。”
风千紫和君洛羽当下也没有说什么,随着‘侍’从去了正堂。
若无心端坐着,在正堂中间,站了一位‘女’子,那‘女’子,一身白衣,袅袅仙姿,容颜不凡,清丽脱俗。
风千紫愣了一下,好清纯圣洁的‘女’子。
这是她见过最为纯净和干净的‘女’子,此‘女’子就像是一块水晶,给人一种十分清丽的感觉。
她观察的很仔细,注意到若无心一直看着这‘女’子,眼神从未从‘女’子身上离开过。
难道,他们两个人认识?
君洛羽眼底闪过一抹微光,“冰清?”
‘女’子微微一笑,白‘色’的轻纱,随风而起,“君公子。”
君洛羽看看若无心再看看冰清,眼底闪过一丝明了,这两个人……
“你认识她?”风千紫纳闷,这个‘女’子给她的感觉,真的好纯净呢,她喜欢。
“这事过后跟你说。”君洛羽笑了笑,“清姑娘,你来狄火城是为了……”
&bp;&bp;&bp;&bp;冰清本想说话,却发现怀中的一张金‘色’令牌,在闪闪发光,此时的她,离得风千紫较近,她狐疑的看向风千紫,而后离得她,远了一些,金牌便不再闪光了。
众人也意识到这一点,惊诧不已。
“这金牌,是什么?”君洛羽问。
冰清看向风千紫的眼神,多了一丝敬畏,“是圣殿里的金牌。”
君洛羽是知道冰清的身份,倒也不惊诧。
“敢问姑娘尊姓大名?”
风千紫蹙眉。
君洛羽狐疑。
冰清对紫紫,好像很敬畏似的,这是为什么?
“我叫风千紫。”
“原来是风姑娘。”冰清友好的握住风千紫的手,“姑娘的体内,是不是被人压制过强大的力量了?”
风千紫有些不适应,却也惊诧冰清说的话。
君洛羽心中一动,也困‘惑’不已,他笑道,“清姑娘,我娘子还不太适应你这般跟她自来熟。”
“娘子?”冰清、若无心同时惊讶。
君洛羽和风千紫什么话也不说,只是笑笑。
两个人当下就明白过来了,合着这两个人,是两情相悦啊。
“我今天来,不为别的,是为了风姑娘的身世而来。”
“身世?”风千紫更加不解,呃,她是金云帝国的丞相之‘女’好吧。
“是啊,风姑娘,有些事情,也许你还不知道吧,比如说你体内强大力量的涞源,这些,你应该很疑‘惑’吧。君公子,我想请风姑娘去一趟天流之疆,可以吗?”
君洛羽摆手,“只要她想去,我没意见。紫紫,你说吧。”
天流之疆……
圣殿……
风千紫恍然大悟,怪不得她刚才听着圣殿那么熟悉,那不是天流之疆最尊贵的象征么,圣殿,是高于皇室的存在,就连天流之疆的帝王,对圣殿的人,也得忌惮三分。
在天流之疆,圣殿,向来是神秘的。
现在她的实力,已经到了玄帝一品了,进入天流之疆的实力就是玄帝一品,现在的她,完全够资格进入了。
百里云澈,凌魅儿,梦巫,你们给我等着!
可是灵瞳还没有找到……
“我跟你去天流之疆,不过去之前,我得想一件事情,迟几天吧。”
“好,我等你。”冰清爽快笑。
君洛羽看向风千紫,有什么事,是她现在放不下的吗?
……
时间一直到第二天天亮。
一夜的时间,风千紫想着,她一定要找到灵瞳。
若无心的气息和他相同,这一点,她问过若无心了,他并不认识一个叫灵瞳的男子。
他的气息,是因为,他从出生就是这般的。
终于,风千紫想了一个办法,决定在诺奕成为城主的那一天,她将金锁片,‘交’给了诺奕,悬挂在城‘门’上,派人守着,若有人来取,那人必定识得这东西。
再加上之前柳少炎对她形容的那个小乞丐,她都一并告诉了诺奕。
诺奕欣然答应,并且,承诺一定将那人找出来。
既然秘密的找不到,那就大肆的找吧。
果然一直等到诺奕成为城主,他们又在狄火城待了三天,那人还是没有出现。
&bp;&bp;&bp;&bp;风千紫想着,只要他在,就一定会出现的。
她所做的事情,君洛羽全部看在眼里,包括,她说她要找的人,是灵瞳……
君洛羽没有问她灵瞳是谁,而她,也没有说。
在风千紫看来,这几天,她正准备寻个机会告诉君洛羽这一切。
而同时,君洛羽那边,早已派冷月去查灵瞳是谁……
他这般做,只是尊重她,而风千紫得知此事,却笑笑,“看是你查的快,还是我准备告诉你的快,咱俩打赌!”
君洛羽笑的比她还欢。
灵瞳的事,丝毫没有影响到两个人的感情,反而让风千紫越发确定君洛羽是一个怎样的人,他和百里云澈最大的区别就是,百里云澈这个人,爱上一个人,会很爱,但他对自己不自信,他会怀疑别人。
而君洛羽,不会!
不管她做什么,他都在背后默默的支持她,相信她……
终于,他们踏上了前往天流之疆的路。
若无心并未跟来,这一路上,只有冰清、风千紫和君洛羽。
他们承诺,等找到金锁的主人,风千紫还会回来狄火城,因为灵瞳的消息,在这里……
她从未放弃过寻找灵瞳。
坐在马车上,风千紫看向手中的盒子。
“这是诺奕‘交’给你的?”
“嗯,他说里面是我和他之前去禁地里的时候,救他爹爹出来时,身上所带的秘密,之前,我也和他去过诺天的府上,偷取城主玺印。没想到,这么贵重的宝贝,诺奕居然赠给了我。”
临别之前,她不想接受来着,可诺奕太过真诚,她若不接下,以诺奕的‘性’子,心中定然耿耿于怀。
“打开看看吧。”
风千紫打开盒子,发现在盒子里面,居然有一页纸,“这是……无上天书里面残缺的三页里面的第二页?”
她好不震惊,之前在风府的祖师堂里,她收到了一页纸,现在,又找到了第二页,只要集齐第三页,无上天书的内容就完整了。
君洛羽曾经听风千紫说过无上天书的事情,并且之前,他也曾经查过。
“诺奕和诺真,倒也是‘性’情之人,重情重义,他们既然如此厚礼相赠与你,你收着便是。”
风千紫微微一笑,“我知道。”
君洛羽想到了这次前往天流之疆,他又记起风千紫和百里云澈以及凌魅儿过不去的场景,紫紫跟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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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天之后,三个人,终于到达了天流之疆。
年轻的风千紫,实力爆发特别高,因此,早就已经够了进入天流之疆的实力。
进来后的第一时间,冰清便是带着风千紫和君洛羽去到了天流之疆的天流都城。
天流都城是天流之疆的帝都,十分繁华,风千紫对这片地域,已经十分熟悉了。
三年前,她曾是七叶舞的时候,就是住在天流都城的。
在天流都城的中心,便是皇城,也就是百里云澈居住的地方。
&bp;&bp;&bp;&bp;而在天流都城的北郊,便是神圣而又严肃的圣殿。
圣殿、皇城两地,几乎是并肩而存。
圣殿内的弟子,只有‘女’子,无男子。
风千紫和君洛羽以及冰清,第一时间来到了圣殿。
以前,身为七叶舞的时候,她从未进过这个地方,当时,圣殿管理的十分严,属于神圣而不可侵犯的圣地,就连皇室之人,若想进入圣殿,也必须选择在每一个月的十五这一天,才能进入,进来的人,还要经过三司会审,方可同意。
传说天流之疆的第一任开疆国主的皇后便曾是圣殿里的圣‘女’,圣‘女’,接受着来自天流之疆,全民百姓的爱戴和拥护,地位、实力,丝毫不比皇室差。
“这位便是圣者了。”冰清将两人带往圣殿,见到了一位‘花’白胡子的老者,那老者,浑身上下,仙风道骨,令人望而生畏,但却生的十分慈祥。
圣道看到风千紫前来,眼前一亮,“参见圣‘女’!”
风千紫诧异的挑眉,“我不是,我是金云帝国的丞相之‘女’,我……”
不等风千紫说完,圣道微微一笑,“是与不是,过几天就知道了,不过依老夫看来,你这丫头,就是天流之疆的圣‘女’。”
“我……”
圣道完全不给风千紫反驳的机会,“丫头啊,你可知,天流之疆的圣‘女’,就是灵‘女’?”
“我知道。”这一点,风千紫在很早之前就知道,只可惜,那个时候,圣殿里面,只有弟子,根本没有传出有圣‘女’的事情,而她,怎么一来了,别人就说她是圣‘女’?
这不科学?!
“天流之疆,天大地大,地域辽阔,实力雄厚,我守在天流之疆,已经有一千年了啊,一千年,我等着圣‘女’出现,如今,好不容易等到了,我心中的‘激’动,怎是言语可以表达的?”
风千紫笑了一下,“圣者,我想你‘弄’错人了,我不是圣‘女’。”
圣道也不急着,“是不是灵‘女’,过几天就知道了,呵呵,丫头啊,这段时间,你的身体,是不是有过异样?”
风千紫和君洛羽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她无故昏‘迷’,体内突生一股强大力量的事情,难道,跟圣‘女’这件事有关?
“你们可知道,圣殿长久存在,皇室如此敬畏圣殿的原因是什么吗?”
三个人皆是摇摇头,他们只是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存在,却不知道,天流之疆这般忌惮圣殿的原因是为何。
“当年,有一位‘女’子,降临世间,那时的天流之疆,还很‘混’‘乱’,‘女’子有着通天的实力,不忍见到百姓流离失所,于是决定平定天下,她实力高超,力压群雄,却在平定期间,爱上了一个男子。
那男子,便是天流之疆的第一任国主,天下初定,急需要王者来管理,‘女’子和男子,十分相爱,于是,两人结为夫妻,共同治理天流之疆,不过……经年之后,男子离世,由两人的唯一儿子继承大统,再后来……曾传说,有人在雪山,见过两人……”
&bp;&bp;&bp;&bp;“那男子不是死了吗?怎么会?”风千紫疑‘惑’。
圣道笑道:“这就是圣‘女’的力量,据说圣‘女’,拥有起死回生的力量,只不过,自从这件事发生后,圣殿里的圣‘女’,也曾有过几届,直到一千年前,圣‘女’消失天地。”
“消失?”
“是啊,姑娘也许不知道吧,圣‘女’不是世袭制,而是由天地裁定的,身为圣‘女’,是不可以……和外籍男子,结为夫妻的,圣‘女’,一生一世,只能守候在圣殿,做天流之疆,做最尊贵的人,这是圣殿的规定。”
不可以和男子成亲?
风千紫暗忖,别说她不是圣‘女’,就算她是圣‘女’,她也不做了,这意思就是说,她要和洛羽分开,不能在一起?
靠!
这是什么破规定!
君洛羽沉声道:“既然有如此规定,第一任圣‘女’,那不是和天流之疆的王,成亲了么,而且两人双宿双栖,不也‘挺’好的么?”
“公子有所不知啊,这规定是从第二任圣‘女’才开始出现的。”
“为何?”
“因为自第一任圣‘女’之后,之后的圣‘女’,便不复起死回生的能力,圣殿有云,圣‘女’若要与男子结合,便会失去起死回生的能力,所以……”
“所以你们都认为,是因为第一任圣‘女’和人结合了,圣‘女’才失去起死回生的能力的?那你们怎么不想想,正是因为圣‘女’不和人结合,才会没有起死回生的能力?”风千紫反驳。
“唉,这事,身为圣者的我们并不清楚啊,现在好了,沉淀了一千年,圣‘女’再度出现了,这实乃惊天动地的大事啊,圣‘女’,可是比皇室还要高贵的存在呐。”
听着圣道的感叹,风千紫微微撇嘴,这圣‘女’,她不要做了。
不能和君洛羽在一起的话,她宁可不做,就算她是,她也不会做。
圣道似乎看出了风千紫的心思,唯恐她跑了,忙安慰道:“圣‘女’啊,这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吗,只要圣‘女’归为,即可有起死回生的能力,过几日,便是千年来,天地裁定圣‘女’的日子了,圣‘女’,届时,你一定要到场啊。那一天会有很多‘女’子前来竞选的,你,是我挑中的唯一一个人,也是唯一的一个圣‘女’,老夫,可是等了你一千年了。”
“呃,由天地裁定?怎么个裁定法?”
“在圣坛,会有阵法,只有圣‘女’才可通过,并且,圣‘女’出现,将天显现象,这一点,圣‘女’不用担心。”
“这么说,我并非一定是圣‘女’咯。”风千紫松了口气,不是圣‘女’就好,那样会很麻烦的。
圣道笑了,“届时你就知道了,但凡被天地选为圣‘女’的人,便会被覆上起死回生之能力,届时,你便是天流之疆的半个王,与皇室,比肩而坐。”
“你就那么肯定我是?”
“不出意外,肯定是。”
“那要是出了意外呢?”
圣道默然……
风千紫眼底滑过一抹‘精’光,圣‘女’这职位,她真不爱做,她要的,不过是百里云澈、凌魅儿和梦巫的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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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如若她真的是圣‘女’,百里云澈知道了,会怎样看她?
呵呵……
……
风千紫被安排在了圣殿最豪华别致的客房里。
夜晚,宁静的时光来临。
君洛羽和她的房间,只有一墙之隔。
“洛羽,如果我真的是圣‘女’,真的天赋传承了起死回生的能力,你说……那对我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
“不管你是不是圣‘女’,你可都是我的宝贝紫紫,无论你是不是有起死回生的能力,你都只是风千紫。其实,拥有了起死回生的能力,并不错,不过……你我心知,能力一旦觉醒,你便要肩负起圣殿的责任,肩负起圣‘女’的职责,这是你一生的责任。”
“是啊,到那个时候,我便只能待在天流之疆了,只是我不懂,我明明是金云帝国的人,怎么可能是圣殿的圣‘女’,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时光蹁跹,两个人坐在‘玉’阶前,望着天上的明月,久久沉思。
君洛羽下意识的搂紧了风千紫,“紫紫,不论你是谁,我都会永远待在你身边,永远保护你,不离不弃……”
三天的时间,一晃而过,今天,便是天地采选圣‘女’的时刻。
早上,风千紫便被圣道叫去了大殿,说是有秘密之事相商,原本君洛羽要过去的,可小狐狸告诉他,今天,冷月有消息,要和他禀报。
“什么事?”房间中,君洛羽身长如‘玉’,淡然而问。
冷月看了他一眼,低声道:“主子,您之前让属下查灵瞳的消息,有着落了。”
“快说!”君洛羽的心,下意识的提了起来。
“灵瞳曾是七叶舞身边,最亲密的人,外人曾传,七叶舞跟灵瞳之间有着不正当的关系,而七叶舞也是因为灵瞳,背叛了她和百里云澈之间的感情。”
‘砰!’君洛羽的心,霎时变得冰冷冰冷的,七叶舞,灵瞳,百里云澈……
他微微闭眼,身子几不可见的颤抖着。
一路走来,从木青帝国紫紫针对百里云澈和凌魅儿,再到紫紫只身一人,前去狄火城,寻找灵瞳的下落,就算他再糊涂,再不懂,他心中也已经有了几分了然,不愿相信,不愿面对,又如何。
事实就是事实,永远无法改变,紫紫,就是曾经的七叶舞吧?
想到她,他黯然神伤,不是因为她曾经的过去,而是心疼着她,他曾说过,你的过去我来不及参与,你的未来我相陪到底……
……
遣退冷月,风千紫正好从大殿中走出来,一眼就看到了君洛羽,她亲昵的走到他的面前。
“君乐宝?你怎么了?”
“君乐宝?”君洛羽有些哭笑不得。
风千紫笑的欢乐极了,“是小狐狸告诉我的,原来,你的小名,叫君乐宝啊,这么可爱的名字,和这么冷酷的你,完全不搭啊。”
想到了风千紫有可能是七叶舞的事情,君洛羽一下子将她拥进怀中,“紫紫……”
“你怎么了?是不是不喜欢我叫你这个名字?那我以后不叫了。”
&bp;&bp;&bp;&bp;“不是,很喜欢,不管你叫我什么,我都喜欢,我只是突然之间,很想抱抱你。”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没有,就是想你了。”
“切,我们今早上才见过的。”风千紫撇嘴,直觉告诉她,他一定是有了什么心事,才会这样的。
“是啊,现在的我,都舍不得你离开我一步了。”君洛羽笑笑,放开她,挽着她的手,十指相扣,“走吧,今天是天地裁选圣‘女’的时间。”
风千紫侧目看向完美绝伦的君洛羽,心神一动,她抿着‘唇’,沉思……
洛羽,等今日测试过后,我一定会把我之前的一切,都告诉你,我说过,我们之间,要做到,坦诚相对,我可以做到的,就算你不接受我,也没关系,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轻言放弃……
……
三王府。
“王,据可靠消息,圣殿好像出现圣‘女’人选了?”
正在更衣的百里云澈陡然间听到属下来报,有些愕然。
“圣‘女’人选?今天不是才采选吗?”
“是啊,可是据说前两天,圣道特别命人从外面带回来了一个‘女’子,在圣殿内,圣道就称呼那‘女’子,为圣‘女’,好似十分笃定,她就是圣‘女’似的。”
百里云澈变了脸,从外走进来的凌魅儿和梦巫,正好也听到这则消息。
“天地裁选圣‘女’,这是圣殿的规定,就算圣道是圣殿的守护人,也不是他想让谁当圣‘女’,谁就能当的。”凌魅儿忿忿不平。
“谁知道天地会裁选谁当圣‘女’,反正我只知道,只要参加,就一定有机会可以得到圣‘女’的头衔,而且澈,关于圣‘女’的事情,我们不是都安排好了吗?”
百里云澈看向凌魅儿,她如‘花’似‘玉’的脸,已经看不出来血痕了。
凌魅儿抱上百里云澈的腰,“澈,你说过,只要我当上圣‘女’,我们的计划,就可以落成了。”
百里云澈倏然攥拳,“梦巫,事情都吩咐人办好了吗?”
“办好了!”
“这一次,一定要保证计划的万无一失,本王要坐拥大权,听清楚了吗?”
凌魅儿和梦巫齐齐对视一眼,内心‘激’动不已,“听清楚了。”
末了,凌魅儿又道:“澈,你曾许诺过我,待你君临天下之日,便是你我成亲之时,我等着你……”
百里云澈只是‘阴’测测的笑着。
……
圣‘女’裁选,是由天地而定,至于怎么个定法,也只有皇室之人所知。
今天,百里风也出现了,他是当今天流之疆的疆主,是百里云澈的父皇。
今年的他,已年过五旬,可他的身子却一天不如一天,似乎随时都可乘风而去似的。
参选圣‘女’的地方,是在圣坛。
圣坛上有一处由水晶打造的圆台,每一位参选圣‘女’的人,都要站在圆台上,据说,这叫圣‘女’台,但凡是被天地选定的圣‘女’,也叫天生圣‘女’,届时,圆台上,会出现奇妙的景象。
在千年前,第一任圣‘女’出现的时候,圣‘女’台上出现了五颜六‘色’的七彩光芒,那一天,人们都纷纷传说,圣‘女’便如同彩虹仙子般高贵‘迷’人。
&bp;&bp;&bp;&bp;七彩光芒亮起的同时,同一时间,圣‘女’也会进入闭关状态,参悟起死回生之能力。
待到出关之日,便是圣‘女’继位之时。
今天,来报名参加选圣‘女’的人很多,其中,就有凌魅儿。
她对圣‘女’的位子,势在必得!
反正百里云澈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按理来说,风千紫本来也要站在参选的圣‘女’人群中去的,可圣道说了,她乃真正的圣‘女’,跟那些想要当圣‘女’的人,可不一样,因此,在圣道的安排下,风千紫被排在了最后一位出场。
百里风,百里云澈,圣殿弟子,满朝大臣,全部聚首圣坛广场,等着看接下来神奇的一幕。
参选圣‘女’的人,一共有六十个,都是经过‘精’挑细选,天流都城内,年满十六周岁的‘女’子,并且,骨骼、脉象,都是经过方士探查过的,实乃天赋异禀,可造之材。
在一阵紧锣密鼓中,挑选圣‘女’的时刻,终于来临了。
风千紫和君洛羽在圣坛的密室中,观看着不远处的一切。
冰清随‘侍’在侧,“这密室,是千年前就已经存在的,除却圣殿的守护者,就连皇室之人都不知道有这样的密室存在。”
“这密室建造的还真是奇妙,就在圣坛广场的下面,在这里,能够清楚的看到圣坛上发生的一切。”风千紫忍不住的赞叹。
倏然,她的目光,凝结在了少‘女’群中,一个‘女’子的身上,凌魅儿……
君洛羽注意到她的异样,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果然瞧见她,正在看凌魅儿。
当下,他心神微漾,手搭上风千紫的肩膀,搂紧了她。
风千紫有些不明,“洛羽,你抱着我干啥?”
“我冷,行么?”君洛羽呵宠般的笑了笑。
风千紫:“……”
虚假的理由!
唉,这家伙,不定又‘抽’什么风了呢。
挑选圣‘女’,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一个人接着一个人的开始上了圣‘女’台,上去一分钟开始试,七彩光芒,从未亮起。
直到轮到凌魅儿……
百里风极其不喜凌魅儿,总觉得这个‘女’子,太过矫情和做作,可以说,他根本不喜欢百里云澈这个儿子,以致于连他身边的人,都不喜欢。
“凌魅儿站上去了。”密室中,冰清扬了扬眉,“说实话,我不太喜欢那个‘女’人,眉宇间,总有一骨子邪气!”
风千紫并未说话。
君洛羽也静静的站着。
而圣道作为这次挑选圣‘女’的主持人,只得站在圣‘女’台旁边看着。
凌魅儿,帝都内,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呢。
只不过,喜不喜欢她,看她顺不顺眼,全凭个人判断了。
凌魅儿站在圣‘女’台上,特别的自信,扬‘唇’笑着,她生的本就美‘艳’,再加上,她擅用幻术,对男‘女’之事,也十分‘精’通,因此,在众人眼中,她如同焦点般。
其中不乏有人对她心生好感。
这次的圣‘女’之位,她势在必得!
站在圣‘女’台上,她就等着圣‘女’台起反应呢,她看向百里云澈,两人四目相对。
百里云澈微微颔首,开始做法……
&bp;&bp;&bp;&bp;他隐在袖中的五指,渐渐隆起,凝聚斗气……
别人修习的都是玄力,而他,修习的却是斗气,他是一名不折不扣的斗气师,在修为上来说,别人并不了解他这方面的力量。
原本,他就命人在圣‘女’台上做了手脚,只等着凌魅儿站上去,他催动自身的力量,借助外力,让圣‘女’台有反应……
然而,他和凌魅儿都不曾想到,此刻他们两个人的一切动作,全都落在了密室中冰清、君洛羽和风千紫的眼中。
“还真是不安分的两个人!”冰清冷声道。
风千紫束手凝结,想要施以灵术,一双手,突然握住了她的手,她转头看去,“洛羽,我……”
“我来!”
君洛羽的力量比风千紫高过太多,可以和百里云澈相抗衡。
有他干扰着百里云澈,百里云澈根本就进行不下去。
凌魅儿在圣‘女’台上,足足站了有三分钟,可七彩光芒仍未出现。
百里云澈的力量在空气中,遇到了阻碍,一时间,竟是无法周旋开来。
他沉了眉眼,有人阻拦他?
到底是谁,有这么强大的力量?
“站够了么?”圣道极其不喜凌魅儿,“别人都是站两分钟,你都快站了四分钟了,怎么?当真把自己当成圣‘女’人选了?”
凌魅儿无从反驳,在帝都百姓面前,圣道这个人,威望很高。
突然,圣道眼神变得尖锐起来,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黄金鞭,朝着凌魅儿就甩了过去,“给老夫滚下去!”
众人大惊!
全都不知道圣道为何突然发火,在百姓心中,他一向是个安静慈祥的老人,今天这般雷霆之怒,倒也真是第一次见。
百里云澈正在纳闷间,陡然瞧见圣道甩鞭子,好在凌魅儿够机灵,当下就躲开了,下了圣‘女’台。
梦巫瞬间出现在凌魅儿的身前,以一种保护的姿势。
百里云澈缓缓收了手,君洛羽也跟着收了手。
在密室中,三人对视。
冰清道:“一定是圣者发现了什么,才会这般的,他向来不允许别人玷污圣殿。”
“大胆!”梦巫护徒心急,刚说出两个字,就发觉自己说错了话,在辈分和地位上来说,圣道比她高出太多太多。
圣道铁青着一张脸,扬鞭指着凌魅儿,“大胆?本圣者还真喜欢这两个字,国主,下令彻查凌魅儿,否则,圣殿与皇室,不死不休!”
众人哗然!
圣殿的地位,向来高出皇室。
众所周知,当年要不是因为第一圣‘女’和第一任国主的结合,根本没有现在的天流之疆。
在皇室面前,圣殿,代表的就是第一任圣‘女’的威望,谁敢试其锋芒?
百里风本来就不喜欢凌魅儿,正好顺着圣道的台阶下,“来人,彻查!”
关于圣殿的一切,要彻查起来,是要国主下令,而后由圣殿的人彻查的。
规矩虽然如此,可这相当于打了百里云澈的脸,谁都知道,凌魅儿是他的人。
“且慢!”百里云澈缓缓站起身,“不知圣者和父皇,为何要彻查魅儿?”
&bp;&bp;&bp;&bp;“为何?既然是三王子出面询问,本圣者就与你说一说,这凌魅儿是三王子的人吧?有件事,不知道三王子知不知道啊,这圣‘女’台,是天地裁定圣‘女’而建造的,可有人,偏偏不知好歹,想要作弊,居然在圣‘女’台上做了手脚,妄图借助外力,来催动圣‘女’台散发出七彩光芒。
可三王子你明白一点吗?
那就是为何,千年来,天流之疆都没有圣‘女’诞生,而也没有冒充的人出现,是什么原因吗?”
百里云澈诧异,“呵呵,这件事,本王怎么会知道。”
“不知道就对了,今天既然事都做到这个份上了,我也不妨说一说,那是因为,这个圣‘女’台,借助外力,根本催动不了七彩光芒,为何由天地裁定?
这就是圣‘女’台的秘密,只有真正的圣‘女’,站在圣‘女’台上,才可催动圣‘女’台上,九九八十一道气流,只有本身三魂七魄符合圣‘女’台上的八卦图,才可开启七彩光芒。
真正的圣‘女’不出现,别人休想借助外力催动七彩光芒,而且,一旦借助外力想要催动圣‘女’台,圣‘女’台下面的铃铛,就会开‘花’!
你们看看,这是什么?!”
圣道亲手将圣‘女’台下面隐藏的最深的一颗金‘色’铃铛,拿了出来。
他拿起来容易,可这颗铃铛,是按照阵法放置的,之前百里云澈也曾见过这枚铃铛,可就是拿不下来!
众人见之,小金铃铛,果然开了‘花’。
“那你也不能说是我想要借助外力,重登圣‘女’之位啊,你有什么证据,也有可能是别人栽赃在我身上的。”凌魅儿反驳,她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还狡辩?铃铛只有在你站上去的这会儿,才开了‘花’,怎么?你在怀疑本圣者的话?还是在怀疑圣殿的威严!像你这样的人,根本饶不得!”
“圣者。”无奈之下,百里云澈只好出面。
圣道之前听风千紫说过,她之所以这么乖乖的来到天流之疆,为的无非就是找凌魅儿算账,虽然不知道他们两个人之间是什么账,不过他不想‘插’手圣‘女’的事情,所以他决定,由圣‘女’亲自教训这个‘女’人。
索‘性’百里云澈出面了,圣道也就顺水推舟,卖了他个人情,“这件事,待本圣者查清楚,自然会给予你处分!”
百里云澈闻言,松了口气,这也算是给了他面子了,殊不知,圣道是想让风千紫亲自收拾凌魅儿。
百里风痛斥凌魅儿。
百里云澈也不好多说什么。
凌魅儿站在原地,丢脸到不行,她觉得自己汗颜死了,这一次,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
“圣‘女’,是天地裁选而出,是天地之‘女’,是天流之疆,最尊贵的人,好在本圣者不负所望,守候千年,终于等到了圣‘女’归来!”
圣道人气极旺,加上威望极高。
他的一席话,令在场之人沸腾了起来。
“圣‘女’归来了?”
“圣‘女’真的回来了?”
“圣‘女’?”
“……”
圣道想起风千紫,心中一阵敬佩,他等了她足足有一千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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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他的主子啊,一千年的光‘阴’,真的是太长太长了……
“风姑娘,随我来吧。”冰清笑道。
风千紫撇了撇嘴,她真的是圣‘女’吗?
她觉得自己的压力好大。
“喏,戴上吧,我们神秘的圣‘女’!”冰清将白‘色’的面纱,亲自给风千紫戴了上去。
只‘露’出她一双清透如水的眼眸。
“圣‘女’,你真美,比仙‘女’还要漂亮。”冰清忍不住的夸赞。
君洛羽也看的痴了,白衣如仙,气质圣洁,他不得不相信,风千紫,真的就是圣殿的主人,天流之疆最尊贵的圣‘女’。
“想揭开自己的身份,那就勇往直前,紫紫,我等着你。”
风千紫点了点头,临走前,一下子抱住了君洛羽,“等我……”
风千紫的出现,引起了一阵‘骚’动。
就连凌魅儿和百里云澈,都不自禁的被这个白衣面纱的‘女’子深深的吸引了目光。
她的气质,太过高贵绝伦,她的气息,太过冰清‘玉’洁。
与她比起来,周围的人,是那么的卑微如尘,而她,宛如‘女’皇,虽然看不到她的容颜,可就单单这份气质,就能震撼在场所有的人。
“请上台。”圣道对风千紫,太过客气,朝着她,坐了一个‘请’的姿势。
风千紫微微颔首,缓步站了上去。
百里风双目凝结,这个人,一定是圣‘女’!
这是他心中的期盼……
而百里云澈看着风千紫的身影,总感觉有几分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可一时间,他又想不起来。
所有前来围观的百姓,都自觉地不敢出声。
唯恐打扰了这个安静的大美人。
风千紫上台,众人全部观望,都在想着,这位到底是不是他们期待已久的圣‘女’。
然而,事实却是……
别人上台一两分钟,圣‘女’台都没有反应。
可风千紫刚在台上待了三十秒钟,圣‘女’台周围,凌光大起。
周围的风,急剧运转,赤橙黄绿青蓝紫七彩光芒,宛如彩虹般,接连出现……
“圣‘女’!”
“是圣‘女’!”
“圣‘女’圣‘女’!”
“我们天流之疆的圣‘女’出现了,我们期盼已久的圣‘女’,终于出现了!!!”
“……”
欢呼声,庆贺声,连绵起伏。
七彩光芒越来越盛大,百里风,不自禁的站了起来,“圣‘女’果真出现了,真好,真好啊……”
百里云澈则是震惊不已,圣‘女’在这个时候出现,对他来说不是好事。
凌魅儿和梦巫,齐齐攥紧了拳头,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历,她真的是圣‘女’?
君洛羽将这一切全部看在眼里,他勾‘唇’一笑,“紫紫,原来,你是天命所归之人,原来,你的身份,竟是这般,震惊世人!”
圣道和冰清,相视一笑,好不满足,圣‘女’,归来了!
从此,她将是天流之疆,最尊贵的第一人!
突然,凌光大起,七彩翻卷,风千紫脸上的面纱,陡然滑落——
那一刻,所有人的眼睛,全部都聚焦在了圣‘女’台上的‘女’子身上,好标致的人儿。
这般出尘绝伦的气质,这般国‘色’天香,倾国倾城的容颜,哪里是在场之人,可以比拟的?
&bp;&bp;&bp;&bp;若说天仙下凡,都比不过眼前‘女’子的美,她的美,不仅仅是局限在外貌上,还有她的气质和眼神,惊鸿一瞥,都可让人感觉到她如水般的清澈。
百里云澈在看到风千紫的容颜后,整个人感觉都不好了,浑身颤抖,是她,是她,居然是她?
怎么可能?
不,不会的,一定是哪里‘弄’错了,肯定不会是她的!
凌魅儿气的简直要吐血了,风千紫,居然是风千紫?
她做梦都没有想到,此刻,耀眼如华,站在圣‘女’台上的人,居然是风、千、紫、
梦巫千年不变的神‘色’,有了很大的起伏,同样震惊与风千紫的身份,怪不得她身上拥有灵血,原来,她竟然是尊贵的圣‘女’……
此刻的风千紫,完全动弹不得,七彩光芒好似将她全身都笼罩在了一起,束缚着。
突然,圣‘女’台急剧运转,七彩光芒越发的盛大起来,一阵光芒柱从天而降,圣‘女’台上,霎时没有了风千紫的影子。
“咦?圣‘女’呢?”
“圣‘女’怎么不见了?”
“……”
现在所有的人,包括百里风,都特别相信风千紫就是天流之疆尊贵的圣‘女’。
圣道站出来,扬言道:“这是圣‘女’应该接受的过程,天地裁选出来圣‘女’之后,必须要闭关不出,待圣‘女’再次出现,便是风千紫凤临天下之时!”
众人默然,他们是有听说过的,据说天地裁选出来圣‘女’后,会让圣‘女’闭关,教授她起死回生之道。
站在密室中的君洛羽,倒是不担心风千紫的问题,既然她是天命所归之人,那便表示,她拥有的能力和际遇,将是别人所不曾接触过的。
他缓步从密室中走出来,朝着圣殿而去……
参选,渐渐接近尾声,谁也不知道风千紫什么时候出关。
在圣道的提议下,所有人,开始散场。
百里风派了大量的人,守护在圣殿,只要风千紫第一时间出关,他便举行举国欢庆的事宜。
**************紫紫分割线**************
“殿下,我们好久都没有回苍穹之域了,墨寒的事情,我们也调查的差不多了,您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冷月站在圣殿中,询问君洛羽。
“苍穹之域……一切都还好么?”
“‘挺’好的,那些人可都想帝尊你了呢。”
“这事不急,我要在天流之疆,陪着紫紫,回苍穹之域的事,以后再说吧。”
“可若是百里云澈发现了您的身份……”
君洛羽冷哼,“他若是发现了我的身份,他就该给本座行礼了,就连他爹,都不敢拿本座怎么样,他能如何?”
……
时间翩然流逝,三个月过去了。
这三个月,谁都不知道风千紫去了哪里。
她就像是从世间消失了一样,从未有过任何消息传出来。
就连圣道,都不知道风千紫在哪里闭关的。
三个月来,起初,君洛羽以为风千紫消失了,不见了,甚至是走了,可他相信风千紫,不会对自己不告而别,她是去闭关了。
&bp;&bp;&bp;&bp;所以,他一直在圣殿里等着,念着,想着……
转眼,三个月过了,他始终如一日的过着。
“也不知道风姑娘去了哪里,都三个月了,也不知她好不好?”冰清断了清茶来。
君洛羽抿了一口,默不作声。
谁也不知,此刻的风千紫,所在的地方,是一个完全密闭的空间,称为:虚无之境。
在虚无之境中,三个月,可以不吃不喝,也完全不饿,三月如一日,在这里的墙壁、地面,皆是水晶幻化而成,起死回生之法,就镌刻在墙壁之上。
三个月前,风千紫被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吸进来的时候,她就如同进入了一个虚无的世界里,缥缈无踪,无声无息。
墙壁之上有很多密密麻麻的字,那些字,会浮动,而且全部是错‘乱’的排开,第一天,她根本不知道墙壁上写的是什么,就连一句完整的话,她都念不出来。
第二天,她开始逐字排列,最起码可以完整的念出一句话,第三天,她可以看清楚一段话,第四天,她试着理解这些含义深刻的话,想要表达的意思。
第五天……
她每一天都在进步,每一天都沉浸在如诗如画的海洋般的世界中无法自拔。
她不知道她在这里面待了多久,她只知道,在这里,她学会很多东西,甚至是结合墙壁上所写和体内无上天书的内容,她开始参透炼丹师的奥秘。
起死回生之能力,她开始渐渐掌握,可随着她越来越清晰的理解,她脖子里的红‘玉’石,一直在发着红‘色’而又耀眼的光芒。
尤其是在她纠结于起死回生的能力究竟在何等重要得点子上时,她竟然在虚无之境的墙壁上,看到了一幅景象。
那是一块心形的红‘色’神物,它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力量,当时,对于脑海中像浆糊一样的起死回生之法,她特别‘迷’惘,直到看到了那块心形的红‘色’神物,她才有了更多的理解。
难道,这就是洛羽口中的幻世倾心的原形?
好漂亮……
天旋地转,这是她从未出现过的感觉,可此刻,却严重出现了。
圣殿中,君洛羽正一如既往的站在窗前,看着空无的景象。
突然感觉到圣殿中央的第一任‘女’神像,闪了闪金光,他登时转头看去。
就见到一团光芒褪尽后,一袭白衣的风千紫,出现在了‘女’神像的面前。
她躺在‘女’神像前,像是昏‘迷’了似的。
君洛羽连忙走过去,将她抱起来,“紫紫,紫紫?”
冰清闻讯进殿,好不惊诧,“风姑娘?圣者,你快来一下,风姑娘回来了。”
圣道赶来的时候,君洛羽已经将风千紫抱回了寝殿中休息。
“前辈,紫紫为何昏‘迷’了?”
圣道‘摸’了‘摸’自己白‘花’‘花’的胡子,笑道,“出关的现象,无碍,等她醒过来就好了,只是……我怎么感觉这丫头的实力,好像增长了不少?”
君洛羽探查了一番,摇了摇头,“看不出来,她体内那股强大的力量,被我压制住了。”
&bp;&bp;&bp;&bp;“到现在,才发泄了一半,不过她的实力,应该有所晋升,只是不知道晋升了多少。”
众人就这般等着,又是两天两夜过去,风千紫才悠悠醒转。
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人,不是小麒麟,而是——君洛羽。
风千紫欣喜极了,她感觉自己好长时间没有见过君洛羽了,好想好想他。
“洛羽,你怎么变得憔悴了?”风千紫坐起身来,也顾不得身体有多虚弱,一下子抱住了君洛羽的腰,死活不放。
君洛羽抿‘唇’失笑,呵宠道:“紫紫,你闭关了三个月,你知道吗?这三个月,我吃不好,睡不好,****夜夜念你,想你,你说我能不憔悴嘛?”
风千紫一愣,“我闭关了三个月?”
“是啊,你没感觉出来你好长时间不见我了?”
“是感觉出来了,不过我没有想到,我居然闭关了这么长时间,你知道吗,我在圣‘女’台上被一股力量吸入到了一个虚无境界,在那里,我看到了幻世倾心……真的很漂亮……”
风千紫将她在虚无之境里所经历的一切,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君洛羽和圣道,还有冰清,三个人闻言,皆是笑看着她。
“你们笑什么?”风千紫有些不解,嘟着嘴巴,“这么说我都三个月没有吃饭喝水了呢,那空间真的好神奇,这么长时间不吃不喝,我居然能活这么久。”
“那可是时间静止的空间,紫紫,你可算是捡到宝了,去了那么一个极品之地闭关修炼。”
风千紫歪着脑袋,忽然笑嘻嘻的拍了拍君洛羽,她的力量不算大,可以说是跟平时一样,可她这么轻轻一拍的结果却是君洛羽晃了晃身子。
险些吐血。
君洛羽嘴角一‘抽’,看着她,“紫紫,你别偷袭我,我可什么都没有防备。”
“我……”风千紫赶紧收回手,“洛羽,你没事吧?这是怎么回事?我没有用力量,而且,我的力量何时这么强悍了?”
她开始检查自己的实力,片刻后睁开眼,所有的人像是看着好奇宝宝似的看着她。
风千紫笑了一下,“不瞒你们说,我现在的实力,好像是……玄尊一品。”
“靠!”第一个出声的是小狐狸,“主人,主人,你听到了吗,紫紫的实力是玄尊一品啊,天,三个月前,她才是玄帝二品好不好?
这才三个月,她居然又蹦了两级?
擦!这实力要是进阶,普通人没个三五十年是进不了一级的,她居然三个月之内,晋升了两级,天!
风二小姐,这是要逆天的节奏啊。”
小麒麟蹦跶蹦跶的好不开心。
风千紫也深知其中的利害关系,“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么快,我好像感觉体内的力量,散开了一半,也许是跟那股力量有关。”
圣道哈哈一笑,“圣‘女’,那可是你本源之魂所带来的力量,也就是你个人灵魂所蕴含的力量,圣‘女’归位,所以你圣‘女’之力觉醒了,这才一半的力量,等把另一半力量消化完了,你可就是风云大陆,第一人了。”
&bp;&bp;&bp;&bp;“不对!
风云大陆第一人,好像是苍穹之域的帝尊!”
众所周知,玄力等级划分为:赤橙黄绿青蓝紫,玄皇,玄帝,玄尊,玄神(后面这四大级,均分1到3品)。
“苍穹之域的帝尊?”风千紫有些好奇,这个人,她从来没有听说过呀,不过在当初身为七叶舞的时候,她是知道的,与天流之疆并肩存在的还有一个大地域,那便是苍穹之域。
听说苍穹之域的帝尊,十分牛叉,只不过,她从未见过那人便是了。
君洛羽脸‘色’微变,细细观察着风千紫的神‘色’,张了张口,刚想说什么,一个‘侍’卫金殿求见。
圣道出去迎接,再回来的时候,便说:“圣‘女’,我们该启程去参加祭天大典了。”
“祭天大典?”
“是专‘门’为迎接圣‘女’归来所做的祭祀之礼,祭天大典完毕后,你可就是天流之疆真正的圣‘女’了。”
“前辈,我有件事想说。”
圣道和君洛羽均是猜出来了风千紫想要说什么,无非就是不想做圣‘女’。
圣道哪里肯同意,“圣‘女’,咱们先参加了祭天大典,其余的事情稍后再说行不?”
“不行!这件事,万分危急,我不想做圣‘女’。”
“紫紫,别闹,做圣‘女’没什么不好的。”
风千紫看了君洛羽一眼,认真而又坚定的道:“若是放在以前,我肯定接受圣‘女’的身份,可是现在,我不想做。”
一路走来,从七叶舞到风千紫,她想的最多的事情就是报仇,为自己为灵瞳,杀了百里云澈和凌魅儿都不足以解恨。
放在以前,她大可以利用圣‘女’的权利,狠狠压榨那两个人,可现在,她真的不想做圣‘女’,不为别的,只为那一条规矩,圣‘女’不可与外籍男子结合,她爱君洛羽,很爱很爱,她不要和他分开。
如果在报仇和君洛羽之间,只能选择一个的话,那她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君洛羽!
君洛羽将风千紫拥入怀中,自从猜了她的身份,他便知道她现在的心中所想,是为了他吧。
他是不知道当初的七叶舞经历过什么,可他从紫紫对待凌魅儿和百里云澈的手段来看,她是真的很恨那两个人,既然恨,就要报仇!
“紫紫,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陪在你身边,这是我对你的承诺,不管你是不是圣‘女’,只要我们想在一起,谁都无法拦住我们!”
“可是圣‘女’不可以和……”
“你觉得我们两个人,是很安分的人么?”
“不是。”
“那不就得了,做圣‘女’可以,想跟我分开,‘门’都没有!”
圣道在一旁听了汗颜极了,“圣‘女’,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这事,咱过后再商量也可以。”
“商量?”风千紫特别坚决,“要是再商量的话,我就不做了。”
“好好好,不商量不商量,咱可以不遵守这条规矩,行么?”
风千紫笑,“真的?那还差不多。”
“我的小祖宗啊,咱赶紧走吧,祭天大典缺了你这个主角,可真举行不了,今天,你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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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我的小祖宗啊,咱赶紧走吧,祭天大典缺了你这个主角,可真举行不了,今天,你是最重要的。”在圣道的念念叨叨中,风千紫换上了仙侣羽衣。
这是圣‘女’的正服,是之前经过风千紫的身材,特别裁量准备的。
听说是由天流之疆一等一的巧手织‘女’——玥瑶所做。
来到祭天大典之地,今天的风千紫并未身着面纱,她刚一出现,围观的百姓们便沸腾了,为圣‘女’的地位,为圣‘女’的容颜,为她的一切,欢呼庆贺。
百里风和百里云澈均是坐在高座上,但偏偏在高坐之上,还有一个位置更高他们一等的位置,那便是圣‘女’‘玉’座。
凌魅儿嫉妒的要死,恨不得把风千紫从‘玉’座上扯下来,她去坐上去。
临近傍晚,祭天大典繁琐复杂的程序和流程才走完,待到百姓离开,也到了百里云邀请风千紫去参加宫宴的时候。
宫宴是由国主出面,来邀请圣‘女’的一次宴会,宴会很简单,无非就是吃吃饭,喝喝酒之类的。
晚上临近戌时,宫宴总算是落幕了,期间风千紫很安静的吃吃喝喝,不敬酒,也不接受别人的敬酒。
百里风很看好风千紫,总觉得圣‘女’比他儿子还要好。
而因为是在宫里,百里云澈和凌魅儿都不敢太放肆。
回到圣殿后,风千紫觉得今天一天,‘挺’累的,本想好好休息,谁知君洛羽却出现了。
她立马来了‘精’神,抱住君洛羽,就是不放手。
两个人趁着月‘色’,谈天说地,说着说着,风千紫便伏在君洛羽的‘胸’膛睡着了。
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君洛羽伸出指腹,细致的描绘着她‘精’致的容颜,“紫紫,有我在,我不会再让你受伤害了,永远都不会……”
他将风千紫抱在‘床’榻上,这一夜,两个人,相拥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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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风千紫突然来了兴致。
“圣前辈,我想去三王府,行么?”
“行啊,圣‘女’您等着,我这就去传话。”圣道屁颠屁颠的下去了。
君洛羽今早上不见人影,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听冷月说,好像君洛羽的师父来了,他被揪过去了。
命令很快传达下去。
三王府在第一时间接到了圣‘女’殿传来的消息,立刻,三王府开始紧锣密鼓的布置,说要迎接圣‘女’。
大堂内,百里云澈安然的坐着,有些心不在焉,风千紫要来了,是了为什么?
“澈,那个‘女’人要来了,我不喜欢她!”
“现在,由不得你喜不喜欢,她喜不喜欢你才是最重要的,你可知,现在的风千紫,随便跺一跺脚就能踩死你?”
百里云澈的一番话,堵得凌魅儿哑口无言。
很快,风千紫携着冰清,圣道来到了三王府,百里云澈、凌魅儿、梦巫,亲自出府相迎。
风千紫下榻之际,三人还需向风千紫行礼,可奈何百里云澈自恃实力大,有恃无恐,偏生的他不行礼。
&bp;&bp;&bp;&bp;“三王子,你可真是有骨气呀!”风千紫‘阴’测测的笑了笑。
百里云澈脸‘色’难看。
路经凌魅儿身边,风千紫突然道:“哪来的刁民?真是碍眼!滚一边去。”
她直接一脚将凌魅儿踹的远远的。
凌魅儿吃痛的想要发火,才刚站起来,百里云澈指尖微弹,一股力量击中了凌魅儿膝盖,她立马又跪了下去。
“魅儿,还不快给圣‘女’殿下道歉。”
凌魅儿委屈得不行,她也不是不明白百里云澈这般做的意思,无非就是怕她惹了风千紫,反而招致更大的祸端。
“圣‘女’殿下,对不起,我……”
今天的风千紫,来三王府,可不是为了做客,她就是来找茬的,那又如何?
她一步走过去,直接揪起凌魅儿头发,狠狠扯着,面上却笑的比谁都甜,“一句对不起,就算了吗?凌姑娘,若是我杀了你,再跟你说一句对不起,你觉得好还是不好呢?”
凌魅儿:“……”
无言以对。
风千紫松开了手,对上凌魅儿还要杀人似的眼光,低声道:“凌魅儿,你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欢迎我的到来吧。”
凌魅儿‘噌’的一下看向风千紫。
风千紫对她,绝对是赤‘裸’‘裸’的挑衅!
“没我的命令,你就一直跪在这里,好好反省反省。”风千紫丢下一句话,进了府中。
百里云澈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风千紫的到来,打破了他所有的计划……
进到府中,风千紫是座上宾。
百里云澈自从见到她,便不曾给她行礼。
风千紫暗暗将这个记下,百里云澈的实力太大,她总不能硬碰硬。
凌魅儿无奈,只得乖乖跪着。
一天的时间下来,风千紫也就是在三王府中转转而已,路经凌魅儿的寝殿和百里云澈的寝殿时,她勾‘唇’一笑,指了指这两个挨着的小院。
“烧了它!”
百里云澈怒从心中起,“圣‘女’,这是为何?”
“为何?本圣‘女’做事,还需要向三王子报告吗?”
“圣‘女’,你就不怕传出去,说你草菅人命,名声不好么?”
“名声?”风千紫眉眼一冷,“名声算个屁!”
“冰清,我看见这两座宅院,就头疼,你说怎么办?”
冰清笑道,“这是病,得治!而且圣‘女’,只怕这还是心病,据我所知,有些东西是会引起人的反感的,既然是这样,当然得做到,眼不见为净了,所以依我之见,还是烧了的好。”
“好,就依你所言。三王子,你有意见吗?”
百里云澈握拳,他算明白了,风千紫今天来,就是为了给他闹事的。
可他怎么办?
忍?
还是不忍?
忍一时风平‘浪’静,他目前的计划,已经到了最后阶段,必须要忍。
就在风千紫这般嚣张的作为下,凌魅儿和百里云澈的主殿,毁了。
凌魅儿跪在府前,看到浓烟滚滚,气的一口血吐了出来,整个人,晕死了过去。
……
君洛羽回到圣殿的时候,不见风千紫,转而去问圣道。
圣道将风千紫去了三王府的事情说了一遍。
&bp;&bp;&bp;&bp;君洛羽脸‘色’微变,紫紫……
她还是等不及,还是去了三王府……
当下,他风风火火的朝着三王府赶去。
紫紫,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百里云澈,你若敢伤她一根毫‘毛’,我定要整个天流之疆陪葬。
此时正值傍晚,夕阳无限美好。
可凌魅儿还在跪着,甚至是就算她昏死过去了,风千紫也没下令让她回府。
倒是百里云澈,一整天的时间,都在陪着风千紫,可他的心里,实则早已是火冒三丈,偏偏为了他的计划发作不得。
眼看就要天黑了,风千紫丝毫没有就此离开的意思。
几个人,坐在殿内喝茶。
冰清一直随着风千紫,百里云澈有些看不下去了,“圣‘女’,本王有一事不明,还请赐教!”
“说吧。”她等的就是百里云澈这句话。
“我想知道圣‘女’和七叶舞的关系。”
风千紫像是早已料到这个话题,转而一笑,“七叶舞?曾经是三王子的准王妃是吧,听说是个心狠手辣的‘女’子,而且不贞不洁,为天下人所不耻。真是不明白,三王子怎么会爱上那种人!我看三王子,也不是痴情的人儿啊。”
她的话,句句戳中百里云澈的痛处。
百里云澈脸‘色’蓦然变得惨白,其实在他心里,一直忘不掉的,还是七叶舞,一直思念的人,不是凌魅儿,只是七叶舞。
有的时候,人到失去了,方才觉得后悔。
“圣‘女’,小舞不是那种人……”
小舞?
风千紫刚喝进口中的茶,立马喷了出来。
“圣‘女’,你这是怎么了?”冰清故作惊讶的问道。
“我真特么的觉得恶心!”
百里云澈蹙眉,“圣‘女’,莫非你认识小……”
‘舞’字尚未说出口,风千紫缓缓站起了身,弹了弹身上的衣灰,“认识又当如何?不认识又当如何?如果我说,我还真就真是七叶舞了,三王子,您预备如何呢?”
百里云澈心中大喜。
风千紫竟然真的认识七叶舞?
怪不得她会古武,怪不得她与七叶舞那么像,如果是姐妹的话,相像的话也是很正常的。
“她在哪里?圣‘女’,七叶舞在哪里?”
风千紫看着百里云澈如此‘激’动的‘摸’样,不禁冷笑,“三王子,您如今这幅表情,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口中的七叶舞,是你的心上人呢。”
百里云澈默然。
“三王子,你不觉得你自己很愚蠢吗?七叶舞已经死了,你现在还问我七叶舞在哪里?听说……七叶舞死的时候,三王子是亲眼见到的,我说三王子,你如今再来这般问我的意思又是什么?
你不觉得你这样的做法,像极了是白日做梦?”
百里云澈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是啊,七叶舞已经死了,她已经死了,他是亲眼看着她自爆而亡的,连尸体都没有留下,就那么魂飞魄散了……
可是他不甘心,他一直认为,她还活在这个世界上,甚至是,一开始他把风千紫错认成了七叶舞。
“据我所知,她在天流之疆,没有姐妹。”
&bp;&bp;&bp;&bp;风千紫陡然一笑,“三王子都能背着她搞外遇,有情人了,她有没有姐妹这件事,若要瞒着你,你认为你可能知道吗?”
她句句如针,扎在百里云澈的心尖上。
“既然自己做了不要脸的事情,那就不要把这样的脏水泼到别人身上,自己脏就不要把别人看的跟你一样脏!”
“滚!”‘门’外传来不小的轰动声。
百里云澈和风千紫等人正在纳闷中,却见一个人影疾驰而来,猛然站定在风千紫的面前,一下子将她抱在了怀里。
风千紫感受着鼻端传来的熟悉气息,她微微一笑,“洛羽……你怎么来了?”
“当然是想你了,来看看你。”
“我没事。”风千紫俏皮的吐了吐舌头。
百里云澈看着两个人亲昵的样子,心中有些不舒服。
风千紫看都不曾看百里云澈一眼,一直抱着君洛羽不松手。
君洛羽压根都不想看百里云澈,直接拉着风千紫的手,大大方方的离开了。
百里云澈望着风千紫离去的身影,久久不曾回神……
“王。”梦巫前来。
百里云澈沉了脸,“一切都安排好了吗?”
“安排好了,只等行动了。”
“好。”
梦巫退下后,百里云澈呢喃,“风千紫,希望你,不要阻碍我的计划,我真的不想与你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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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圆东天,银‘色’倾洒。
风千紫和君洛羽坐在高高的圣殿之上,合着清风,赏着月。
自从从三王府回来后,风千紫便和君洛羽一起来了这里,一起赏月。
期间,君洛羽一直询问风千紫是否安好,百里云澈有没有不轨,她有没有受委屈之类的事情。
风千紫都回一切都好。
两个人开始沉默,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心事。
风千紫心想,今天想要和君洛羽坦白,可有些事,不知该如何说起。
君洛羽心想,紫紫何时能解开心结,能对他坦白。
“紫紫……”
“洛羽……”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出声。
“洛羽,你先说吧。”
君洛羽牵着她的手,“你先说,我听着。”
风千紫看着他,缓缓的道,“那我真说了。”
“嗯。”
“洛羽,我想跟你讲一个故事,好不好?”
“好。”
“曾经,有一个少‘女’,在她十岁那年,遇到了一个男子,自那时起,她就在想,她所遇到的那个男子将是她这辈子的所爱,十年相恋,十年相守,直到她二十岁那一年……
她一直深爱一直相信的男子,竟然背叛了他们两个人的爱情,移情别恋。
当时,那少‘女’,心灰意冷,甚至是失去了活下去的意念……”
听到这里,君洛羽突然间将她拥入了怀中,紧紧的,像是呵护世间唯一的宝贝。
风千紫的神情,非常平静,此刻再提及以前的事情,她再也不像刚重生那会儿那般‘激’动和愤恨了。
她倚在他的‘胸’膛,低低的说:“可是那少‘女’有一个弟弟,虽不是亲弟弟,却比亲弟弟还要亲。”
&bp;&bp;&bp;&bp;“一场由旧爱策划的‘阴’谋,致使少‘女’身受重伤,惨败在男子的手中,原以为男子被困,少‘女’营救,没曾想,到头来,却是一场早已策划好的‘阴’谋。
少‘女’被俘,落入男子和贱‘女’的手中,日夜折磨……”
君洛羽的连,蓦然间变得惨白惨白的,他微微闭眸,心疼的无以复加。
“少‘女’的弟弟为救少‘女’,为了让她活下去,甘愿死而后已,九九八十一天的地狱生活,让少‘女’变得人不人鬼不鬼,被削骨,被毒哑,被毁容,被毒虫毒蛇咬脸,全身皮肤溃烂,这些少‘女’都可以忍受,唯一忍受不了的是,渣男和贱‘女’当着少‘女’的面,将她亲如弟弟的人挖眼剥皮,以致于惨死。”
泪滑下,风千紫想起了灵瞳,心疼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君洛羽的手,变得是那般冰冷,他眼底划过一抹铁血和无情,可在看着风千紫的时候,却是那般温柔,“紫紫,一切都过去了……已经没事了,有我在你身边,我不会再让人伤害你了,永远都不会……”
“洛羽,你知道我口中所说的少‘女’是谁,对吗?”
君洛羽重重的点了点头,“知道,是七叶舞,也是……我的紫紫。”
风千紫的心,跳得很快,她静静看着他,“洛羽,我是不是很坏?我不是一个好‘女’孩,对不对?我不该爱上百里云澈,对不对?洛羽,如果我当初遇到的是你,也许事情的结果,就不一样了……”
君洛羽除了抱着她,安慰着她,给她足够的安全感,其他的,什么都做不了,可这对风千紫来说,已经足够了。
“紫紫是世界上最美好的‘女’子,你心地善良,有恩必报,有仇也必报,你烈‘性’,虽然也杀人,不过杀的都是该杀之人,在我眼里,你是唯一的,是独一无二的,也是任何人都无法代替的。
你只是你,不管你是七叶舞也好,是风千紫也罢,你始终是我心里最温暖的期许,是我君洛羽,这辈子最爱最爱的人。”
风千紫泪如雨下,“洛羽,你怎么能这么好?”
“紫紫不哭,你的大仇还没有报呢,不能哭,有我在你身边,我无条件的支持你,杀了百里云澈和凌魅儿两个人,我都觉得便宜他们,所以……我知道紫紫是不会轻易的让他们两个人死的对不对?”
“嗯,我从未想过让他们用死来解脱一切。”
君洛羽的眼神顿时变得冷了,“昔日恩仇,我们都要十倍百倍的奉还给他们!”
敢伤他的紫紫?
百里云澈,凌魅儿,本座要让你们,生死不能,活着想死,死了也会后悔曾经活过。
“对了紫紫,你刚才说,十年前?”
“对啊,十年前,我在雪山上去采‘药’,重伤昏‘迷’,醒来后,发现百里云澈在我身边,这么多年,我没有对他下手,始终念着昔日的他对我的救命之恩。”
“天流之疆的雪山?”君洛羽蹙眉,“十年前,我曾经来过天流之疆的雪山,当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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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天流之疆的雪山?”君洛羽蹙眉,“十年前,我曾经来过天流之疆的雪山,当时我……”
他凝眸看向风千紫。
风千紫笑了笑,“你也去过雪山啊?唉,如果那个时候,我们相遇的话,一切也许都不一样了呢。”
“紫紫……”君洛羽突然握住了她的手,“十年前,我在天流之疆雪山,救了一个身穿红衣的小‘女’孩,她昏‘迷’在雪山的山崖下,当时雪崩来临,我本不想救她的,可也不知怎的,顺手就将她抱到了雪山之上,念她冰天雪地,独自一人,所以我给她服用了一颗驱寒丹,之后师父寻我,我匆匆离开……”
“是你!”风千紫‘噌’的一下站起了身,全身颤抖,“是你救了我,君洛羽,原来是你救了我,原来是你……十年前,我昏‘迷’过去,如若不是你的驱寒丹,如若不是你的出手相救,我早就冻死了,我也早就被雪崩埋了。
洛羽,居然是你!
不是百里云澈!
不是他救得我,是你,一直是你对不对?”
风千紫瞬间反应过来,整个人‘激’动的差点吐血,“当时我问他是不是他救了我,他只说他给我服用了驱寒丹,我以为是他救得我,原来在他之前,你早就给我服用了一颗驱寒丹,如若不是你的驱寒丹,经过那么长时间,他就是给我服用十颗驱寒丹都不会管用。
当时我还在想,我怎么会在山‘洞’中,百里云澈却说雪崩来临,他在雪山上看到我,将我抱在了山‘洞’中,我以为是他将我救离雪崩的,原来不是他!
我错了,我‘弄’错了,十年,整整十年,洛羽,我竟然错过了你十年……”
“紫紫不怕,我不是说过吗,你的过去我来不及参与,你的未来我想陪到底,纵然我们错过了十年,可我们终究还是相遇了,你重生就是为了遇到我,对不对?”
风千紫这么一想,突然间心境开朗了很多,一下子搂住君洛羽。
月光下,两个人紧紧相拥。
“洛羽,我再也不会放开你的手了,我们再也不分开了,管它什么圣‘女’规定呢,谁敢阻拦我们在一起,我们就灭了谁。”
君洛羽哈哈一笑,“好!”
原本风千紫还在念及当年百里云澈对她的恩情,如今么,看来,她没必要手下留情了。
君洛羽放开风千紫,拉紧了她的手,“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来到三王府的‘门’前,风千紫纳闷不已,“洛羽,你带我来这里?”
“当然了,走,进去。”君洛羽挽着风千紫的手,大大方方的走进去。
此时,正值夜晚。
白天的时候,三王子府的人都见过圣‘女’,也都知道风千紫是圣‘女’,圣‘女’向来是天流之疆的王者,他们对圣‘女’自然也是十分钦佩。
猛一瞧见风千紫和一个风华绝代的男子,相携而来,他们吃惊极了。
纷纷闪开道,谁也不敢阻拦风千紫和君洛羽。
凌魅儿和梦巫正在大堂内,不知道在商量什么,自从两个人前来,倒是不曾见百里云澈。
&bp;&bp;&bp;&bp;“风千紫?”凌魅儿刚一出声。
君洛羽‘唰’的一下闪身到了凌魅儿的面前,一手掐住了她的脖子,‘阴’鸷的眸子,如同覆上了一层冰霜,“凌魅儿?”
“你……咳咳……放……放开……”
任由凌魅儿使劲掰着君洛羽的手,都无济于事。
梦巫有些慌了,说实话,她并不是君洛羽的对手。
不过风千紫……
她记得之前,她就能打过她。
可还未待她动作,风千紫便已然缓步走到了她的面前。
梦巫看准时机出手,风千紫仅仅一招,便将梦巫强行压下,一脚踢中她的肚子。
“梦巫大人,现在的风千紫,早已今时不同往日了,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的给本圣‘女’待着吧!”
“你……”梦巫想要说话,风千紫干干脆脆的一巴掌甩过去,“让你闭嘴,你耳聋了吗?”
梦巫瞪大眼,想要还手,却发现风千紫的速度太快。
风千紫何时进步这么快了?
她的实力,比自己还要高。
“在以实力为尊的世界里,终于尝到被人压榨的滋味了吧?”风千紫‘阴’冷的笑,“听若无心说,你身上,有一块红‘玉’石?”
梦巫不甘的摇头,“没有!”
自从风千紫出现在她的面前,她就知道自己让若无心去杀风千紫的计划落空了。
可她不明白,为何若无心不对风千紫下手,他一向都希望得到她手里的那颗红‘玉’石的。
“一定很疑‘惑’为何若无心不杀我吧?”
梦巫不说话。
风千紫继续道,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表情,“看见这位大神了吧?你知道他与若无心是什么关系吗?”
梦巫心下一沉……
“叔侄关系。”
梦巫脸‘色’大变。
“你说,你找洛大神的叔叔来杀我,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可笑?”
梦巫:“……”
“把红‘玉’石拿出来!”
梦巫倔强的扭头,就是不听话。
风千紫拿出匕首,‘唰’的一下,削掉了梦巫的右耳,“还不拿么?那我只好继续剁掉你的左耳朵了。”
梦巫疼的闷哼出声,一双眼睛,似乎愤怒的想要喷出火来。
被人用实力压制的滋味,可真不好受。
“风千紫,你就不怕你今日的做法被传出去,百姓们都说你是在草菅人命么?”
“草菅人命?呦呵,这句话说的可真好,我要的就是扬名天下,哪怕是遗臭万年,老娘也不怕!”
“这左耳朵,你是要还是不要?”
梦巫不肯出声,她怕她坚持不住。
“不要干脆就割了吧。”风千紫扬起匕首,干脆利落的将梦巫的左耳朵,割了下来。
梦巫啊啊啊的使劲叫唤着。
风千紫笑了,“省点力气,待会再叫吧,要不然,我怕你待会叫不出来了。”
‘撕拉’一下,风千紫将梦巫脸上的面纱揭下来,一张丑陋的脸,‘露’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梦巫极其爱美,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容颜,所以她日常戴着面纱,不肯将自己丑陋的一面,展现在人前。
如今,她所掩饰的一切,全都被风千紫给扒拉了出来——
&bp;&bp;&bp;&bp;“长得不错,只是这脸,有点‘花’,可是你这下巴怎么有块好皮肤呢?”风千紫想到了若无心说的话,梦巫想要抓她,似乎不是为了凌魅儿,而是为了自己。
再想到之前在树林中,她的血喷在了梦巫的脸上,当时应该就是下巴这个位置。
还有救亚奇的时候,她得知自己身上的血,是灵血……
这么说来,她的血,有恢复梦巫容貌的功效了?
“原来你抓我,是为了你自己的容颜啊?梦巫,你的如意算盘打的可真是响。”
梦巫两只耳朵都没了,疼的她全身颤抖。
“把红‘玉’石‘交’出来!要不然,下一刻……老娘就挖了你的心!”
梦巫瞳孔骤然一缩。
“我把红‘玉’石‘交’给你,你就放过我?”
“那是自然。”
“说到做到?”梦巫显然有些犹豫。
风千紫认真的道:“一言九鼎!本圣‘女’说话,还是算数的。”
梦巫实在是不想再受折磨了,况且风千紫这个人说话向来算话,想来她也是耍不了什么‘花’样的。
她从自己的空间手镯中将红‘玉’石拿了出来,‘交’给了风千紫。
风千紫和君洛羽相互对视了一眼。
梦巫松了一口气,“该放开我和魅儿了吧?”
风千紫果然说话算话的将梦巫放开了,而君洛羽亦是将凌魅儿放开了。
就在两个人心存侥幸心理的时候,风千紫突然间又抓上了梦巫。
梦巫大惊!
“风千紫,你说话不算话!”
“我哪里说话不算话了?我刚才不是放开你了吗,只不过我现在又抓住你了,你又落在我手里了而已,怎么?这有什么问题吗?怪只怪,你技不如人啊。”
梦巫:“……”
风千紫现在的重心,完全不在梦巫身上,翻手银针,将梦巫定格在原地,她转而看向凌魅儿。
“凌魅儿,你不是幻术了得吗?怎么现在不施展来了?”
凌魅儿看着风千紫这一张好看的容颜,微微蹙眉,“你到底是谁?”
“想知道我是谁?本来吧,你是没资格知道的,不过今天我心情好,让你死,也变成一个明白鬼。”
风千紫凑近凌魅儿的耳边,低声道:“魅儿,当初,你不是对我说过,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让我不好过么,你不是说,百里云澈最爱你么?
你不是还曾说,你和百里云澈夜夜欢愉,十分畅快吗?
也不知道是谁,主动脱光了衣服,乞求着百里云澈的宠幸呢?嗯?”
“是你是你,居然是你!七叶舞!啊啊啊!!!怎么可能?不!不会的!七叶舞已经死了,她已经死了,你骗我,风千紫,你是在故‘弄’玄虚,你是故意在吓唬我!”
凌魅儿像是疯了一样。
君洛羽一把捏上凌魅儿下颌,直接用力,捏碎了。
凌魅儿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真烦人!”
风千紫笑了笑,洛羽下手就是干脆。
“随便你怎么想,逃避也好,不想承认也罢,都只能说明,你害怕!凌魅儿,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吗。”
&bp;&bp;&bp;&bp;“我就算是做鬼,都不会放过你!如今,我正在一步一步的把你拉下地狱呢。
你是不是没想到,当初你心心念念想要‘弄’死的人,如今,因为身份,你却还要乖乖的跪在我的面前?
我这次回天流之疆,有仇报仇,有冤报冤,曾经害过我的,谁也别想逃!
梅兰竹菊,不就是四个例子吗?
魅儿,你对他们的死相,还记忆深刻,历历在目的吧?”
凌魅儿死命的摇头,在一旁的梦巫,也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圣‘女’,不好了……”‘侍’卫来报。
风千紫闻言,脸‘色’微变,看向君洛羽。
‘侍’卫退下,风千紫横了凌魅儿一眼,暂时不管她。
“我说怎么百里云澈今晚不在府中,原来是……去‘逼’宫了。”
“‘逼’宫?”君洛羽对这一点,并不惊讶。
凌魅儿和梦巫的脸‘色’,稍稍好转。
“风千紫,很快,你的死期就要到了。”梦巫冷言。
“是吗?那咱们就看看,是谁的死期先到。”
“三王子手上大权在握,人马较多,只凭圣殿的力量,是根本对抗不过他的,你就死了这份心吧。”梦巫好不得瑟。
风千紫挑眉,她都还没有发动圣殿的力量呢,这梦巫当真以为圣殿的力量,那么小?
虽然与百里云澈比起来,是有些不高,可两方,几乎是不相上下的。
“梦巫,你知道本座是谁吗?”君洛羽突然开口!
梦巫冷哼,“不过就是瞎了眼,爱上了一个曾经不堪‘女’人的男人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
君洛羽突然一笑,“呵呵,好,很好,梦巫,你说的可真是好极了!”
他的笑,太冷,冷到令人‘毛’骨悚然。
“你说,天流之疆和苍穹之域,哪个更强?”
梦巫一怔,什么意思?
“很快你就会知道是什么意思了,还有,刚才你说的话,本座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风千紫也不太懂君洛羽的意思,思来想去,总觉得他话里有话。
苍穹之域?
天流之疆?
难道君洛羽是……苍穹之域的人?
“洛羽……”
君洛羽莞尔一笑,“紫紫别怕,一切有我,不就是‘逼’个宫么?你说,是救天流之疆还是不救天流之疆?”
“天流之疆完的话,圣殿也就完了,百里云澈是好对付,可是他手下的兵马……”
“兵马?”君洛羽笑了,“乖,我让你看看,什么叫兵马!”
这事要是放在平时,他压根就不搭理天流之疆的事,可现在,紫紫是天流之疆的圣‘女’,而且跟百里云澈他们有仇。
眼看仇人的计划就要落成了,这怎么着也得给捣个‘乱’啊。
哪能让敌人称心如意呢。
……
风千紫吩咐人将梦巫和凌魅儿带到了圣殿由冰清和圣道看管。
而她则和君洛羽,一起去了皇宫中。
临去皇宫之前,君洛羽特意命冷月去叫人来。
起初,风千紫并没有想到君洛羽的身份,可看他对冷月的吩咐,她便瞬间了然了。
“洛羽,你是……苍穹之域的人?呃……跟百里云澈一样,是个王子?”
&bp;&bp;&bp;&bp;君洛羽笑了笑,“你猜呢?”
“应该是个王爷王子的吧。”
“如果是苍穹之域的帝尊呢?”
风千紫着实汗了一把,“等等?苍穹之域的帝……帝尊?”
君洛羽笑的风华绝代,“是啊,是不是看着我不像?”
风千紫瞬间咂舌,“像,真的很像,可是……你吓着我了。”
天!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君洛羽居然会是苍穹之域的帝尊。
“你是苍穹之域帝尊的儿子?你爹爹呢?”
“帝尊之位,是我师父传给我的,他这一辈子,都没有自己的孩子,也就只有我这么一个徒弟,说起来,从我到风云大陆来,十年前,我就被定格为苍穹之域的帝尊了。
那个时候,我还小,墨寒不服,对帝尊之位,虎视眈眈,不惜练就邪术。”
“墨寒?金云帝国,第一任圣主?他为什么觊觎帝尊之位?”
“墨寒的父亲,跟我师父是亲兄弟。当初师父坐上帝尊之位,他父亲不服,便要和师父比试,不惜痛下杀手,师父为保‘性’命反手将他父亲杀死。
后来师父念及墨寒是兄长的儿子,便将他留在苍穹之域封王,怎料墨寒不知足,为夺帝位,开始拉拢周旋风云大陆各个势力,更为此不惜当上了金云帝国的第一任圣主,而且,当初他也知道幻世倾心的下落。
为了追寻幻世倾心,也为了不让他为祸世间,我只好暗中前往金云帝国,十年前,我囚禁了墨寒,给了他十年的时间,让他悔改,直到临死前,他都不曾有丝毫悔改之意。
也许,这就是一个人的执着吧。”
“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你会是第二任圣主呢,‘弄’了半天,墨寒打不过你,我家洛羽,就是‘棒’!就是霸气!”末了,风千紫又问,“冷月去叫人,来得及吗?毕竟苍穹之域和天流之疆,隔得很远。”
“身为帝尊,怎么着也得有一股力量在暗处保护自己,随叫随到是不是?”
风千紫:“……”
“腹黑!”
“哈哈!”
两个人说说笑笑的便来了皇宫。
皇宫的情势很不好,虽是深夜,宫内却灯火通明。
百里云澈已经杀上国主的寝殿,‘欲’要挟天子以令诸侯。
今天的事,他早就蓄谋已久,没有任何人,可以救得了天流之疆了。
纵然是集合圣殿里全部的力量,也都无法与他相抗衡。
他还就不信,这天下,谁还能阻拦他。
皇宫内的人都见过圣‘女’的画像,对风千紫,早已熟知的不得了了。
现在,她这张脸,就是最好的令牌了。
圣‘女’来了,众人欢呼,却也不敢说话。
风千紫和君洛羽相携着进入大殿。
此时,百里云澈已经安静的换上了黄袍,他早已软禁了百里风。
“父皇,我也不想这么对你,可你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我是你的儿子,而且是最为出‘色’的,这么多年,在天流之疆的地位,谁也无法超越我,我战功卓越,保家卫国,可你为什么就从未想过,将王位传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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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这是他多年来的心结,他不懂,为何自己的父亲,放着这么出‘色’的儿子不要,非要看那些提不起的阿斗?
“你还是不知道为什么吗?”百里风沉声道。
“我不懂。”
“因为你,太过心狠手辣!”百里风直言,“在你十岁那年,我带着你们众皇子一起去打猎,当时你可还记得在狩猎场上说过的一句话?本王得不到的,那就毁掉!澈儿,不是父皇不相信你,父皇到现在迟迟不立太子是为了什么?
父皇给了你十年的时间,让你改变,身为一国之君的首要条件,不是心狠手辣,而是兼爱平生。
是,父皇承认,你在其他一些方面,大大的胜过其他皇子,你的手段和能力,都是太子最好的人选,可是你的心,不是国主的人选啊。
你太过霸道,太过心狠,你生‘性’多疑,照你这般‘性’子,过不了几年,你就会成为暴君的。”
“这只是你个人的猜想而已,父皇,我平时是怎么对待百姓们的,难道你都没有看到吗?”
“从小事就能体现出大事来,你敢说你现在对百姓好,不是为了得到父皇的青睐?澈儿,这十年,只要你稍微改变一下,收敛一点,父皇是曾想过立你为太子的。
可这十年,你在做什么?
你蓄谋,你拢权,你背地里养‘精’蓄锐,澈儿,何必呢?
三年前,你身边,曾经有一个‘女’人,你们两个人,不是那般相爱吗?
可结果呢?
因为你的生‘性’多疑,你硬生生的将那‘女’子害死了,父皇说的对吗?
对自己的‘女’人,你尚且都做不到足够的信任,你敢说,面对天下百姓,众位朝臣,你就能做到百般信任吗?”
三年前,他是认识七叶舞那个‘女’孩的,他也曾经跟七叶舞下过棋,有过‘交’流,虽然时间不长,但他对七叶舞的印象不差,最起码比凌魅儿好太多。
两个人,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那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孩子,她曾说:对百里云澈,她是用了十二分的真心。
当初他想着,澈儿何其幸运,找到了一位这样招人喜的丫头做媳‘妇’儿。
可自那不久,便传出七叶舞与属下通‘奸’的事情来,这么多年,他看人的眼光,从来不差,作为旁观者,他都相信,七叶舞不是那样的‘女’孩子。
可再后来,却是七叶舞已经死了,据说连尸体都没有留下……
百里云澈瞬间大怒,“够了!你懂什么?”
七叶舞,是他心中的一根刺。
“那你又懂什么?”一道清悦的声音传来,“口口声声说爱,可最不懂爱,最不配爱的,就是你,百里云澈!”
百里云澈看向一袭白衣,缓步而来的‘女’子,风千紫?
“你凭什么说,本王不懂爱?”
风千紫携着君洛羽,现身在百里云澈面前,“百里云澈,我敢说,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有资格说爱,唯独你,毫无资格!”
“风千紫,你别仗着本王对你有几分好感,你就可以在本王面前为所‘欲’为。”
&bp;&bp;&bp;&bp;“好感?”风千紫突兀的笑出了声,笑声略带几分讽刺,“百里云澈,我稀罕你的好感么?你的好感该给凌魅儿,而不是给我,以前或许我还顾念着什么,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可今天,在我看来,昔日我所牵念的一切,今天完全没有必要再去想了。”
“风千紫!”百里云澈咬牙切齿,“如若你今天说出七叶舞的下落,我或许可以饶过圣殿,这样,你这个做圣‘女’的,也不至于太失职!”
“七叶舞?”风千紫眼神渐渐冷了下来,“百里云澈,你现在还在问七叶舞的下落,是什么意思呢?失去了方才觉得后悔?只可惜,一切都已经晚了,你想要找的人,不就在你……面前么。”
“是你?!”百里云澈浑身突然一颤,英俊的面孔,血‘色’褪尽,“不……不可能!怎么可能是你?风千紫,这一次,你又想干什么?”
他是绝对绝对不会相信风千紫今日的所言所语的,七叶舞已经死了,自爆而亡,这种死亡方式,是多么的彻底和狠决,她不可能再重生,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他不相信这样荒谬的言论。
风千紫如今这样说,一定是在计划着什么。
“果然是什么样的人找什么样的人,今天,凌魅儿得知这件事,跟你的神情简直是一模一样。”
“风千紫,你胡说够了吗?七叶舞到底跟你有什么仇?致使她就算是死了,都有像你这样的人拿着她的名声,来为非作歹!”
“哈哈哈!!!”风千紫觉得好笑极了,“拿着她的名声?我呸!百里云澈,你真让人觉得恶心,我当初真是瞎了狗眼,被猪油‘蒙’了心,才会看上你这种人!
百里云澈,你之前的有情有义呢?
你的铁血果断,说一不二呢?
现在,你跟我说七叶舞的名声?
当初,是谁背着她在外面搞外遇,睡情人,想当初你做那些不要脸的事情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七叶舞的名声呢?
你搂着凌魅儿,口口声声对天下宣布七叶舞如何如何的不堪时,你怎么没有想到她的名声?
现在,她死了,你想起她来了,觉得她比凌魅儿要好了,你却有些后悔了,百里云澈,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
你这就叫典型的犯贱!
当然,我也不想跟你深究这些已经过去的事情,不过,有些事实,不是说忘就能忘的,比如说……灵瞳的死。
百里云澈,我曾说过,我能捧你上天堂,我就能拉你下地狱!
当初,你折磨灵瞳,折磨我,这些我可都没有忘记,今天,我活着回来了,我没打算让你相信我还活着,但是一点,不管你是生是死,都改变不了一点,昔日你欠下的债,今天,你就得给我完完全全还完!”
“你真的是小舞吗?是真的吗?”百里云澈冷冷笑着,他不信,他一千个一万个不信。
风千紫看着百里云澈这么痛苦纠结的‘摸’样,心中大为畅快,“我是七叶舞的事实,你是不是很不愿意接受?”
&bp;&bp;&bp;&bp;百里云澈一时间,竟然不知如何作答。
他不是不能接受,而是不想面对这样的现实。
他跟凌魅儿不一样,凌魅儿希望七叶舞死的彻彻底底,可他却想让七叶舞活着,可有时候想想,他对七叶舞又恨又爱,恨她为何对灵瞳百般保护,对自己冷言寡语。
想到昔日七叶舞跟灵瞳的一切,他对她,真的是打从心眼里,恨的发狂。
他这个人生来便骄傲,不可一世,想要什么,就一定要得到,得不到的,哪怕是毁掉,也不会让别人占了便宜去。
忘却这些不管,记起他和七叶舞昔日的情谊,他便开始想念她,思念她……
他想她活着,想着有一天,他可以抱着她,对七叶舞说,小舞,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好想你,过往的一切,我可以既往不咎,只要我们还可以重新开始。
所以在面对七叶舞这件事情上,向来果断的他,却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希望七叶舞,生还是死?
风千紫早就一眼看穿了百里云澈的心思,当然,她是不太明白百里云澈心中那些弯弯道道的,可她明白一点就够了,那就是,证明了她是七叶舞的事情,百里云澈会变的比现在更痛苦,更纠结!
呵呵……
她说过,不会让百里云澈和凌魅儿好过!
说到做到!
“百里云澈,还记得这个吗?”风千紫从怀中拿出来一片碧绿‘色’的叶子‘玉’佩,这东西不是其他物体,赫赫然就是那云叶暖‘玉’。
百里云澈瞳孔骤然一缩。
风千紫暗笑,好戏还在后头呢,现在这表情,还真不足以震惊。
“当初,我练就云叶暖‘玉’,为的不过是保你生,保你平安,因为我想着,在我十岁那年,出现在雪山上救我的,是你。
哪怕后来我落入你和凌魅儿的圈套之中,受尽了折磨,你我之间情谊消失殆尽,我也始终念着你曾经救过我的事,可如今,我才发现,我太傻了,傻得离谱。”
百里云澈越听,心里越是震惊的无言以对。
风千紫笑呵呵的看着他,“百里云澈,当初救我的不是你!”
百里云澈心尖如同被人扎了一针,疼的全身都在发抖,她……真的是七叶舞?
这字里行间的意思,除了她,还能有谁?
纵然不相信,那又如何?
可听到风千紫现在所说的话,他差点没有晕死过去,他强自令自己冷静,“小舞……”
“闭嘴!”风千紫眼神如同淬了毒,“百里云澈,以前的七叶舞,已经被你和凌魅儿杀了,现在的七叶舞,是重生而来的风千紫,亦是从头开始一切的风千紫!”
“不是的……小舞,不是的,你刚才不是说了吗,你可以念在当初我在雪山上救了你一命的事,对我一次又一次的原谅,那这一次,你能不能再原谅我最后一次?小舞,我只要最后一次,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补偿你,好不好??”
百里云澈着急的真想握上风千紫的手。
——————
&bp;&bp;&bp;&bp;风千紫本来想雷厉风行的反驳百里云澈的,哪里想得到她腰间,突然多了一只温暖的手掌,“好个屁!”
君洛羽冷冷的声音,不带丝毫的温度。
百里云澈:“……”
“你到底是什么人?居然敢管本王的事情?”
“别急,很快你就知道本座是谁了。”君洛羽高深莫测的笑了笑。
百里云澈却是皱紧了眉头,直直盯着风千紫,“小……”
“百里云澈,你还真是死‘性’不改!”风千紫厌恶的看着他。
百里云澈实在是太过‘激’动和震惊了,也不想让风千紫不高兴,索‘性’换了一个称呼,“风姑娘……”
这个称呼对他来说,真的是别扭极了。
“念在当初我救过你一命的份上,我们可不可以重新……”
“救我?”风千紫咯咯咯的笑着,“百里云澈,有些事情,我说一遍你听不懂,说明你耳朵不好使,可是我若是还说一遍,你要反应不过来,那就只能说明你脑子不好使,你耳朵真的聋了吗?
十年前,不是你救得我!”
百里云澈疯了似的看着她,“是我,是我!风千紫,十年在,在雪山上,我路经那里,看到昏‘迷’的你,我知道是雪山寒冷,所以我给你服用了一颗驱寒丹,将你抱回我所在的山‘洞’中,风千紫,以前的任何事,你都可以忘记,可这件事,是我们当初相遇的美好,不是吗?”
“如果我告诉你,我是昏‘迷’在山崖下,而不是山崖上面呢?”
百里云澈呼吸顿时一紧,“什么……意思?”
“当初你看到的我,实在山崖上昏‘迷’的对吧?可我记得很清楚,我是因为采‘药’,昏‘迷’雪山,那个时候,我是在山崖下面的,也就是说,在你看到我之前,已经有人将我从山崖下带到了山崖上,并且,那个人也给我服用了驱寒丹,是他,保住了我的‘性’命,不是你!
你我相遇,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更遑论之后发生的种种事情,我真是一步错,步步错,不过好在,上天待我不薄,时过境迁,相隔十年,纵然被你和凌魅儿联手害死,辗转轮回,我还是找到了我命中注定的那个良人。”
“你的意思是……你现在已经不爱我了?”
风千紫冷笑,“爱?百里云澈,或许我一开始对你是爱,也是感恩,可是现在,我对你,除了恶心就是厌恶!”
她连‘恨’这个词,都不想用在百里云澈的身上,因为他不配!
人人都说,爱就是恨,她摇头苦笑,对她来说,绝对不是这样,她恨百里云澈,其中绝无夹杂着半点其他的成分,她只是因为百里云澈太过残忍的杀害了灵瞳,这种恨,在她心里扎了根,滋长的很快很快……
无关****,无关任何风‘花’雪月。
“呵呵,风千紫,你刚才口中所说的那个良人,指的就是他吗?”百里云澈看了看君洛羽。
风千紫笑,和君洛羽,十指相扣,生生刺痛了百里云澈的眼。
&bp;&bp;&bp;&bp;“除了他,还能有谁?”风千紫一语直言。
“呵呵。”百里云澈极其不愿相信的笑了笑,“风千紫,他说的话,你就相信吗?十年前,他能来到雪山吗?他又怎能进入天流之疆?
这地方,不是人人都可以进来的,现在他进来,或许是他的实力够了,那十年前呢?
我可不相信,十年前的他能够在天流之疆,来去自如。
千紫,他这是在趁虚而入!
我早就知道这小子对你图谋不轨,你还偏偏相信他?”
风千紫笑的比‘花’还要灿烂,“在这个世界上,我最相信的人,就是他!”
百里云澈气急,“风千紫,你疯了么?”
“是啊,我就是疯了,我爱他爱疯了,关你屁事!百里云澈,你不要再以这种很熟悉我的样子来教训我,你凭什么?
说什么别人不可信,那你可信?
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口口声声说爱我,还在外面跟别的‘女’人搞,百里云澈,我嫌你脏!”
“风千紫,我们两个人,到底是谁的错?
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我也不想再说了,对于你以前和灵瞳的事,我可以做到既往不咎,不为别的,只因为,我爱你!”
风千紫真是想要放声大笑,“百里云澈,你太丫的好笑了。”
君洛羽揽着风千紫的肩膀,‘唇’角微微勾起,“自己犯了错,还不自知,居然还指责别人,贼喊捉贼,说的就是你这种人。”
“你算什么……”百里云澈一句话尚未说完,君洛羽双眉微凛,出手朝着百里云澈袭去。
百里云澈一招格开君洛羽的出招,“你实力虽然不错,可你们今天也扭转不了今天的局面,千紫,跟我走,我护你一世安心,可好?”
“思想有多远,你就给我滚多远!”风千紫清喝出声。
百里云澈大怒,扬起手,就要下令。
君洛羽却突然间‘啪啪啪’拍起了手掌,“来人!”
“你来什么人?”百里云澈下意识的抬头问,他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说来人?
立时,外面悉悉索索的一大群黑衣暗卫,如涨起的‘潮’,大批大批的涌入内宫,就连百里云澈的兵马,都挡不住君洛羽的人。
“紫紫,这才叫兵马,对不对?”
“对!”
风千紫护短的笑了笑。
百里云澈、百里风,震惊的张大了嘴,外面的人马,真的很多,密密麻麻的,人头攒动,像是一只一只的小蚂蚁。
如若不是亲眼所见,他们都不相信,一个人能一声令下,带这么多人进来。
“你到底是谁?”百里云澈意识到情况的严重,原本今天他都打算好了,谁也别想从他手中夺走天流之疆,谁也别想与他试其锋芒,挑战他的权威。
只因在天流之疆,他才是最有权势的那个人!
“苍穹之域,帝尊,君洛羽!”君洛羽的声音,清清淡淡的,如同山涧清泉。
凉凉的,‘激’散了在场所有人的心。
百里风呼吸顿时一急,‘激’动的险些晕过去,“苍穹之域的帝……帝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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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天!
救星,救星啊。
君洛羽简直就是天流之疆的救星啊。
这一切好运,全都是圣‘女’带来的啊,如若不是看在圣‘女’的面子上,他是看的出来的,这位帝尊,是绝对不会管天流之疆的事情的。
“帝尊,你一定要救救天流之疆啊!”百里风‘激’动的快要老泪了。
君洛羽却是不言不语。
百里云澈脸‘色’变得惨白,那绝对是嫉妒。
他完全没有想到,这个他从第一眼看到就看不顺眼的男人,居然是至高无上的苍穹之域的帝尊。
论实力,他们两个人,不相上下,论身份,君洛羽比他要高。
“百里云澈,你说本尊现在有没有资格叫‘来人’?”君洛羽挑眉问。
百里云澈一时不查,不知该如何作答。
没有人比君洛羽更有资格叫来人了。
可这是毕竟是天流之疆。
“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君洛羽,纵然你的身份是苍穹之域的帝尊,你也不该越权管天流之疆的事情!”
“本尊今个还真就管了,你能怎么着?而且,本尊已经决定了,不仅要管天流之疆的事情,还要……专管你百里云澈的死活。”
“就凭你这点人马?”
“这点人马,对付你,足够了。”
风千紫笑了笑,“百里云澈,如果你觉得这点人马少的话,那不妨让你看看这些!”
一话落下,圣道、冰清带领着圣殿的子弟,倾巢而入。
“这些,够了吗?”风千紫的声音,很冷。
百里云澈面上故作镇静,实则心虚的不得了。
原本,他都计划好了,万无一失,他的人马,他的权势在天流之疆,是最多的,可是……他万万没想到,苍穹之域的君洛羽,居然‘插’手天流之疆的事。
让他的计划,功亏一篑。
要不是君洛羽,他不会变成今天这样。
他不怪七叶舞,甚至是心里期待着七叶舞的出现,纵然她不站在自己这一边,他也不怪她。
“事已至此,百里云澈,你的生死,现在掌握在我手里!”风千紫冷言冷语。
百里云澈不懂,问道:“我不知道,你为何这般恨我?你之前说我和魅儿联起手来折磨你,那到底是什么意思?”
“恨你?百里云澈,你错了,或许一开始我重生是为了恨你,为了报仇,可是现在,有了洛羽,我已经不恨你了,我恶心你,厌恶你,懂了吗?
事到如今,我还来问我当初的事情,你觉得很荒唐吗?
事情都是你做的,你现在装成这般无辜的样子,是给谁看呢?
百里云澈,从何时开始,你竟然变得这么无耻了?”
百里云澈越发蹙眉,他知道他今天输了,有君洛羽在,他的计划,便实施不了,可是……他还是想‘弄’明白风千紫话中的意思。
“我不懂……”
“不懂?百里云澈,当初将我‘交’给凌魅儿,不是你的命令么?是,我落入你们的圈套中,成为阶下囚,那是我瞎了眼,错信了人,我活该,我不怨天不尤人。
————————
&bp;&bp;&bp;&bp;“甚至是后来,凌魅儿每天折磨我,哪怕是剥皮、‘抽’筋、毁容、针扎,被毒蛇毒虫咬,这些我都可以‘挺’过去,我都可以告诉我自己,这是我活该的下场,因为我从一开始,就认错了人,一步错,步步错,我可以忍。
但是百里云澈,你千不该,万不该,和凌魅儿联手一起把灵瞳杀了!
他是我视如亲弟弟的人,他是我的亲人,你杀他,就相当于杀我家人,此仇不报,我枉为人!”
“你说……什么?”百里云澈震惊的指尖在颤抖,“不!”
他怒吼一声。
风千紫和君洛羽对视一眼,皆是有些疑‘惑’,百里云澈怎么这么大的反应?
百里云澈情绪很是‘激’动,想要扣上风千紫的肩膀,却被君洛羽无情的挡在了风千紫的面前,“闪远点,紫紫说了,她嫌你脏!难道,你听不懂么?”
百里云澈现在完全没有心思和君洛羽掐架,他直勾勾的盯着风千紫,“小舞,不是……不是你说的那样,我是将你‘交’给了魅儿,可我没并有和凌魅儿联手折磨你。
而且,我当时特意告诉魅儿,让她不准动你一根毫‘毛’,我更不知道你所受的那些苦。
我见你最后一面的时候,你不是完好无损的么?”
“哈哈哈!完好无损!”风千紫极其讽刺的笑了笑,“百里云澈,你难道忘了吗,凌魅儿最擅长的是什么?”
“幻术……”百里云澈瞳孔骤然一缩,他记起来了,当时他将七叶舞‘交’给凌魅儿看管后,那段时间,是他‘精’神状态和情绪,最不稳定最不好的时候。
幻术最易深入人心,而且,专‘门’挑一个人意识最薄弱的时候来施放,那个时候,身为当事人,很难发现幻术的真伪的。
他去见七叶舞的时候,看到的七叶舞是跟平时一样的,也许,那个时候,魅儿对他施放了幻术……
他看错了,他没有发现。
“是她!凌魅儿居然对本王阳奉‘阴’违!”百里云澈一双眼眸,变得腥红,绝对的愤怒。
他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样,“当初你死了,我以为是你移情别恋,是你背弃了我们之间的誓言,那一天,我本想告诉你,只要你肯回心转意,说爱我,我可以既往不咎,我们可以重新开始的,我……”
“够了!”君洛羽冰冷的声音,如珠落地,“百里云澈,你口口声声说爱她,可结果呢?在她需要陪伴的时候,你在哪里?
从你把她‘交’给凌魅儿的那一刻开始,从你和凌魅儿计划擒住她的时候,你已经没有任何资格说爱她了。
你明知道凌魅儿喜欢你,你明知道身为一个‘女’人,容不得自己的男人和另外一个‘女’人有所情愫,你还把她‘交’给凌魅儿,你那不是明摆着放任凌魅儿去折磨她?
在你心里,你难道把凌魅儿看做比她还要善良了吗?”
“洛羽,算了,过去的事情,对我来说,是噩梦,是教训,我们没必要再跟这种人渣辩解了,没意思。”风千紫扯了扯君洛羽的衣角,柔声说着。
&bp;&bp;&bp;&bp;她知道洛羽这般愤怒是为何,是心疼她的过去……
但她真的不在乎了,如若没有过去的伤痛,怎么会有现在的贴心?
好在,她还是遇到了他,十年之久,他们两个人,兜兜转转,还是在金云帝国相遇了……
百里云澈头疼‘欲’裂,是啊,明知道凌魅儿憎恨七叶舞,他还将七叶舞‘交’给凌魅儿,当初,这件事,对七叶舞来说,应该是很痛心的吧。
“小舞,我想知道你和灵瞳之间……”
“我和他之间,有着怎样的关系,这一点,我不用跟你说,之前跟你说你不信,现在,你已经没有资格知道了。”
百里云澈闭了闭眼,他知道了,也许,当初是他错怪了七叶舞,也许,不是她背弃了他们之间的誓言,而是他,背叛了七叶舞……
可是,他还是不明白,他明明看到了七叶舞和灵瞳在‘床’上……
眼眸‘唰’的一下睁开,他记得他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正是他喝醉了酒的时候,那一夜,看到她和灵瞳在‘床’榻上翻云覆雨,他大怒,也是在那一夜,他负气,碰了凌魅儿……
难道,是凌魅儿早就算计好的?
她的幻术……
“凌魅儿在哪里?”
“不急,很快你就能见到你的心上人了。”风千紫笑了笑。
百里云澈大怒,“小舞,我是不会束手就擒的。”
君洛羽冷声道:“本尊也不会放过你!”
百里云澈迅捷出手,抓着百里风,一步一步退出殿外,“君洛羽,把凌魅儿带过来见我,否则,我杀了他!”
“杀吧,随便,反正他跟我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来人!抓住百里云澈!”君洛羽说的云淡风轻。
百里云澈脸‘色’微变。
百里风哈哈大笑,“澈儿,你可看到了?你说你强,你可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论做事手段和行事风格,你真的不如君洛羽。”
一大批人朝着百里云澈围拢而去,百里云澈一掌击打在百里风身上,“父皇,怪只怪,你没有早点立我为太子!”
人越来越多,百里云澈为了脱身,直接将重伤的百里风朝着人群扔了过去。
他寻了个空档,纵身离开。
君洛羽和风千紫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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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穹之域,繁‘花’似锦。
深夜的天空下,好似滑下两道流星,紧接着,地上光芒闪过,一男一‘女’,出现在天地间。
这是一片青草地。
‘女’子身着一袭粉‘色’衣裙,明眸星目,倾国倾城,眉宇间带着一抹娇俏,却又不失冷酷。
男子身着一袭淡紫衣袍,剑眉凤眸,绝世无双的容颜,带着一丝丝的腹黑和霸气。
“无邪,这是……苍穹之域么?”洛倾月看了看周围,空气不错,只是,她儿子真的是在这里么?
君无邪嘴角一勾,挽住了‘女’子的手,“我们去前面看看,洛羽应该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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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洛倾月眨了眨眼,她这容貌,放在风云大陆来说,那绝对是一等一的好。
君无邪看着‘女’子渐染愁绪的眼眸,绝世容颜勾起一抹邪笑,“别担心,既然洛羽是在这里,那我们找到他,也是迟早的事情。”
洛倾月应了一声,手抚上自己的小腹,“洛羽,你娘亲我可是带着你爹爹和妹妹,来找你了,你可得等着我啊。”
说起她肚子里的孩子,才三个月了,不过但凡是她身边的人,都说了,她肚子里怀着的一定是个‘女’孩。
洛倾月和君无邪倒是不在乎,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他们都喜欢。
只是现在,最让他们放心不下的就是洛羽,这孩子,可是他们的掌中宝,心头‘肉’呢。
两个人缓步走着,逐渐看到了金碧辉煌的大殿。
君无邪带着洛倾月过去,正好瞧见一个老者在殿顶上,唉声叹气的,看上去,似乎很不开心。
“前辈!”君无邪的声音冷不丁的出现在逍遥子的身后。
逍遥子一愣,下意识的转头看去,“你……怎么出现的?”
“自然而然就出现了。”君无邪的脸‘色’淡淡的,语气清凉如水。
逍遥子震惊的不得了,擦!
他的实力在风云大陆上,那绝对是非常强悍的,方百几里内,但凡是有人靠近,他都能第一时间察觉到,可今天,这个男子站在了他的身后,他都不曾发觉,那意思就是说,这个男人的实力,比他要高的多了。
高到这个男人靠近他一步,他都发现不了。
这得多强悍?
太可怕了。
洛倾月一双漂亮的美眸看着逍遥子,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家伙有点眼熟,“前辈,你认识玄天吗?”
逍遥子脸‘色’倏然一变,也不知是震惊还是狂喜,“玄天?我徒弟!他不是在神幻大陆上吗?”
逍遥子心中那个‘激’动啊,他是有个徒弟的,就在神幻大陆上,很久很久之前,久到他都记不得距今有多少年了,那个时候,他还是神幻大陆上的人,当时的他,偶然的一次机会里,打开了传送阵,从神幻大陆到了风云大陆。
虽然年限久远,可他对于自己至亲的人,从未忘记。
“你们两个人……”
君无邪和洛倾月对视一眼,君无邪面无表情的道:“十年前……”
他只说了这三个字,逍遥子看着君无邪的面孔和洛倾月的容颜,心头一跳,“你们是君乐宝的爹娘?”
天!
十年前,玄天曾经联系过他一次,将君乐宝的事情告诉了他,那个时候,君乐宝还小,本源之魂受了损,需要完整的幻世倾心来修复,后来经过传送阵,他将洛羽从神幻大陆上接到了风云大陆上,自那开始,他便开始和洛羽两个人相依为命。
十年了,洛羽那孩子,长大了,懂事了,也心细了,尤其是这段时间,得知洛羽去找风千紫,他好长时间没见到他了,对他十分想念。
现在洛羽的父母出现了,他开心极了,这段时间,他还想着,洛羽的爹娘会是怎样的人呢?
如今一见之下,他简直是惊为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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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一见之下,他简直是惊为天人!
“前辈,洛羽还好吗?他在哪里?”洛倾月想念儿子,有些迫不及待。
“他啊。”逍遥子语气一顿,“找他媳‘妇’儿去了。”
洛倾月:“……”
君无邪:“……”
“媳‘妇’儿?”洛倾月呃了一声,怎么听怎么觉得诧异,洛羽那孩子,除了她和阿雪之外,从小就不太喜欢让‘女’人靠近的。
如今,他都有媳‘妇’儿了?
不可思议~~
突然间,洛倾月和君无邪对于自己的宝贝儿子的心上人,十分的好奇,那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女’子,居然能把她家儿子,给‘迷’住了。
“是啊。”逍遥子看着两人,好奇地问,“听玄天说,你们两个人,很牛叉?”
不仅是玄天说了,而且洛羽之前也告诉过他,他爹娘,是神幻大陆上的顶级强者,要不然,哪能生出他这么逆天的孩子来?
每一次,逍遥子夸赞君洛羽天赋好,悟‘性’高,实力牛叉的时候,洛羽总会说,“这是遗传我爹爹和娘亲的。”
当时,他嫉妒的不得了,洛羽为‘毛’不说是他教得好嘛。
吃醋中~~
君无邪淡淡一笑,“没有前辈牛叉。”
“你这是客气话,从你刚才突然出现在我身后,我没有发现你,就已经说明,你比我牛叉了。”逍遥子哼了哼,唉,说起来,有些丢人呢,他都这一把年纪了,在风云大陆上,实力也不错,可偏偏还是不如洛羽的爹爹,挫败啊挫败。
不过,他心里也有一把自豪感,这样实力强悍的人,是他徒弟的爹爹,也就是……跟他沾亲的人,嗯,不错不错……
洛倾月看着逍遥子老顽童的模样,抿‘唇’失笑,“前辈,我想我儿子了,他在哪里?”
“天流之疆,走,正好我也想我宝贝徒弟了,我们一块去找他。”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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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流之疆。
天,渐渐亮了……
“百里云澈,你还想逃?”君洛羽冷酷的声音,倏然在百里云澈的面前响了起来。
百里云澈被迫停下了脚步,空旷无垠的山峰上,他注目看着君洛羽,“你想杀了本王?”
“本尊杀你?你还不够资格,你要死,也不能死的那么痛快不是,之前你加诸在紫紫身上的痛,本尊还没有向你讨要回来呢。”
风千紫迎着百里云澈的目光看去,“百里云澈,今天,我们之间的恩怨情仇,也该有个了解了,灵瞳的死,我要你全部负责!”
“圣‘女’!”冰灵和圣道,带着凌魅儿和梦巫前来。
凌魅儿落魄不堪。
梦巫脸上还带着血,左右耳朵都没了,再加上她丑陋的脸,她看上去,倒不像是一个人,而是母夜叉!
要多惨,有多惨。
可这对于风千紫来说,还不够惨。
之前,她受的苦,可比这惨多了,那个时候,她不照样熬过来了吗?
&bp;&bp;&bp;&bp;“凌魅儿?”百里云澈孤身一人,站在风千紫和君洛羽的对面,看向凌魅儿。
凌魅儿一见百里云澈,全身似乎都有了力气,“澈,救我,救我……”
百里云澈想到了风千紫之前说的话,他低低的问,“魅儿,让本王救你,可以,但本王想知道一件事情。”
凌魅儿心头划过一抹不好的感觉。
“当初,本王将七叶舞‘交’给你,之后,你以本王的名义,折磨她了?对不对?”
凌魅儿猛然摇头,“我没有!”
百里云澈脸‘色’一沉,“当日,本王醉酒,雨夜中看到七叶舞和灵瞳在一起,那是你对本王施的幻术,是不是?之后,她和灵瞳之间,根本毫无任何事,那些传言,都是你找人散播出来的,是不是?你以本王的名义折磨她,你在本王面前,表现的那么乖巧,实则背后,你算计本王,算计七叶舞,甚至是,你怂恿本王杀了灵瞳,让本王和七叶舞之间,产生极大的误会,再也回不到过去,是不是?”
凌魅儿错愕的瞪大眼睛,他……都知道了?
“不是的,澈,不是的,这是七叶舞编织的谎言,我没有对你阳奉‘阴’违,当初,七叶舞死的时候,你也看到了啊,她完好无损,毫发无伤,我没有伤害她啊。”
“凌魅儿!”百里云澈怒吼着,“你还有脸提起这件事?你敢说本王当初失魂落魄的去见她的时候,你没有在一旁搞鬼?你没有对本王施展幻术?”
“澈,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啊……”凌魅儿现在只有死不要脸的否认当初她所做的任何事情,她什么都没有了,她不要再失去百里云澈对她的信任。
“够了!凌魅儿,你太让本王失望了,本王给了你最后一次机会,让你亲口承认,现在你都死到临头了,你居然还不承认!”百里云澈疯了似的朝着凌魅儿扑过去。
风千紫示意冰清和圣道闪开点,她倒要看看,这两个人,怎么自相残杀,狗咬狗!
反正有她和洛羽在,凌魅儿、梦巫和百里云澈,谁都甭想离开他们的视线内。
“凌魅儿,你说,本王所说的那些,你都一件不落的做了是不是?让本王碰你,让本王跟你上‘床’,这些事情,你是故意的,你故意让七叶舞看到的,是不是?你说啊!”百里云澈疯了似的摇着凌魅儿的肩膀,企图要一个答案。
凌魅儿就是不开口。
“啪!”百里云澈一巴掌对准了凌魅儿脸,扇了过去,“凌魅儿,你为什么要那么做?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本王失去了这一生最爱的人,因为你,本王失去了七叶舞!你可曾知道,本王有多痛苦?”
“哈哈哈!!!”凌魅儿突然疯狂的笑了起来,她连疼的肿了起来,她不在乎的瞪着百里云澈,“澈,你问我为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吗?
我是因为爱你啊,你知不知道,当年,是我先遇到你的,凭什么你要喜欢七叶舞,而不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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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十年前,在御‘花’园中,她第一次随着梦巫看见了年少的百里云澈,那个时候,尽管是第一眼看到他,她还是喜欢上他了。
只可惜,当时百里云澈并未看见她。
之后,相隔不久,再相见的时候,她却发现,他的身边,有了另外一个‘女’人,就是七叶舞。
一开始,她觉得她自己还有机会,认为高傲冷酷的百里云澈不会喜欢上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可她想错了,后来,直到百里云澈的目光时时追随着七叶舞,她才知道,百里云澈心中,已经有了良人。
自那之后,她便想着,男人有个三妻四妾是恨正常的,于是在后来的时间中,她开始变着法子的吸引百里云澈的注意力,可但凡是有七叶舞在的地方,百里云澈看都不看她一眼。
久而久之,怨愤在她心中,越积越多……
直到她再也忍不下去,看准了时机,离间百里云澈和七叶舞。
当时七叶舞很疼爱她身边的一个护卫,那个人,就是灵瞳。
她知道,让百里云澈主动离开七叶舞,那是不可能的,既然如此,她便想着,从七叶舞这边下手。
于是,她看中了七叶舞对灵瞳的疼爱之情,利用这份感情,再利用百里云澈多疑的心思,她对他施行幻术,让他错以为七叶舞和灵瞳有染。
再然后,她一步一步的离间七叶舞和百里云澈之间的情感。
一开始的时候,七叶舞很相信百里云澈,那个时候,她怕自己的计划败‘露’,于是怂恿百里云澈对灵瞳下手。
灵瞳惨死,七叶舞心中的恨意升天,自此对百里云澈再无信任之感。
怪只怪,百里云澈不喜欢她,喜欢的是七叶舞。
恨只恨,七叶舞太过相信百里云澈。
“纵然你喜欢本王,你也不该对七叶舞下手啊。”
“不是我对她下的手,她的死,也不是我的错,澈,是你,是你把七叶舞‘交’到我的手上的,也是你杀了灵瞳的。”
“如果不是你,本王会这么做吗?”
“澈,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说到底,是你对七叶舞不够喜欢不够爱,如若你真的喜欢她,爱她,即使她跟其他男人有染,你也会依然爱她的,你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如果真的那么好,那么坚不可摧,我会有机可乘吗?”
“凌魅儿,千错万错,你不该拿着爱情的幌子,来做那些自‘私’自利的行为!”
凌魅儿突然笑了起来,“澈,你这般说我,你可曾想过你自己?我这么做和你当初那么对灵瞳,有什么不一样?
我拿着爱情的幌子,拆散了你和七叶舞。
你又何尝不是拿着爱情的幌子,杀了灵瞳?
澈,你还不懂吗,我们两个是一类人,这个世界上,我懂你,你懂我。”
百里云澈面如死灰。
是啊,凌魅儿以爱为名,做了伤害他的事情。
而他,亦是以爱为名,做了伤害七叶舞的事情。
说到底,他和凌魅儿,是一类人。
都是那么的自‘私’和多疑。
&bp;&bp;&bp;&bp;他错过了七叶舞,错过了一个曾经那么爱他,如天使般美好的‘女’子。
恨、悔,在他心中之声的越发快速……
“凌魅儿,你真该死!”百里云澈眼眸腥红,“本王不爱你,你知不知道,要不是因为你,本王不会变成这样,不会失去七叶舞!”
“澈,你错了,你还不明白吗?你和七叶舞,本就不该在一起,你看她现在,已经有了别的男人了,她不爱你了,你看清楚没有,她不爱你了!”
百里云澈墨发飞扬,他一手掐上凌魅儿的脖子,“本王听说了你对七叶舞的所作所为……魅儿,你的残忍程度,真是比本王有过之而无不及。”
“澈……咳咳……放开我……”
“放开?你痴心妄想!你不是很爱美吗?你当初,是毁了七叶舞的容貌,是不是?”
百里云澈像是失魂落魄般的看向七叶舞,“小舞,别怕,我为你报仇,好不好?”
风千紫蹙眉,看情形,百里云澈的情绪,很不好。
正在思虑间,只听凌魅儿一声尖叫,风千紫抬眸看去,正好瞧见百里云澈拿出怀中的匕首,一刀一刀的划在了凌魅儿脸上,百里云澈挥动匕首的速度奇快,眨眼间,凌魅儿脸上,少说也有了十几刀。
本来看上去还算漂亮的脸,一瞬间,变得血‘肉’模糊……
“百、里、云、澈、”凌魅儿啊啊啊的使劲叫唤着,还不忘怒瞪着百里云澈,“你好狠的心。”
“跟你比起来,本王觉得,本王很是仁慈!”
“百里云澈,你知不知道,七叶舞和灵瞳之间,清白的很,她和他之间,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只可惜,你杀了灵瞳,你亲手毁了你在七叶舞心中的地位,哈哈哈,是你一手毁掉了七叶舞对你的感情,你怪不得别人,一切只能怪你太多疑,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不信任。
你又知不知道,当初我和你上‘床’的时候,你口口声声喊得是七叶舞,你越是爱他,我就越要你们两个人之间误会深,你越是爱她,我就越要你痛苦。”
“你这个贱‘女’人!”百里云澈真的恨不得杀了凌魅儿。
“来啊,杀了我啊,有本事你就杀啊。”反正她早就不想活了,她的脸,好疼啊。
百里云澈举起匕首来,真的很像一刀子‘插’在凌魅儿的心口上,可他还是顿了顿,手,狠狠的一拽,将凌魅儿右臂扯了下来,这是假肢,从别人身上砍下来接到她身上的。
“凌魅儿,你看看你现在长得是有多美。”百里云澈从怀中拿出一颗水晶,水晶映衬着凌魅儿的容颜。
“啊啊啊!!!”凌魅儿疯了似的‘乱’叫。
也不知道是被自己的容貌吓着了,还是被脸上的疼,给惊着了。
“百里云澈,你折磨我吧,你尽管折磨我,你就是把我折磨死了,七叶舞也不会爱你了,她有了别的男人了!你生气吧?你嫉妒吧?亲眼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你的滋味,不好受吧。”
&bp;&bp;&bp;&bp;“贱人!”
“百里云澈,你知不知道,当初你抱着我出现在七叶舞面前的时候,我是有多么的开心和得意,七叶舞明明什么事情都对得起你啊,可你居然抱着别的‘女’人来伤她的心,你还让她亲眼看着我和你翻云覆雨,哈哈哈,如果我是七叶舞,我会嫌你脏的,多么恶心的一个男人啊。
多疑的‘性’子,害了你和你心爱的‘女’人,不过现在好了,你终于也尝到这种滋味了,你看到没有,她现在和别的男人,十指相扣呢,你瞧他们多甜蜜啊,你的心里,是不是宛如刀割一样的疼啊,你别忘了,当初七叶舞,也是这种心情啊,哈哈哈。”
“贱人!贱人!”百里云澈想起自己曾经做过的那些伤害七叶舞的事情,便觉得自己猪狗不如。
他愤怒之下,干脆砍了凌魅儿的另一个胳膊,顿时,凌魅儿变成了无臂之人,全身是血,脸上,血‘肉’模糊的好似看不到她的眼睛。
风千紫倒是不温不火的,纵然提起过去,她早已不心伤了,她静静的和君洛羽挽着十指,看着百里云澈折磨凌魅儿的这一幕。
不多时,凌魅儿便喊得没有力气了。
君洛羽看着百里云澈痴痴呆呆的模样,转眼再去看凌魅儿,他眸光闪过一丝冷意,示意冰清,将他准备好的东西抬上来。
冰清颔首,在空中打了一个响指,冷月便和一众人,抬着两个大染缸,风风火火的前来。
“喊够了么?没喊够的话,攒点力气,进缸子里去,继续喊吧。”君洛羽冷酷的挥挥手,冷月和一众人,立刻押着凌魅儿和梦巫走到了大染缸的面前。
梦巫脸‘色’大变!
凌魅儿浑浑噩噩中,看到眼前的一幕,亦是浑身颤抖个不停。
“啊!放开我,放开我……”
“进去吧你。”冷月哼了哼。
只见这两口大染缸里,有一些密密麻麻,来回蠕动的蛇蝎蚁虫,皆是剧毒之物,缸子里的水,有着一股浓重的臭味,那可是君洛羽亲手安排的,为的就是给风千紫报仇。
风千紫看了君洛羽一眼,“洛羽,你比我还厉害。”
“我早就说过,谁敢伤你一根毫‘毛’,本尊必定让她后悔自己活在这个世界上,即便是死,也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风千紫朝着他,扬了扬大拇指,按她的话来说,其实她没打算让凌魅儿进毒蛇毒虫缸子里的,顶多就是把她削‘成’人棍。
不过,既然洛羽准备好了,那她自然乐的欣赏。
几个人刚想架着凌魅儿和梦巫进去,君洛羽却突然开口说:“慢着!这缸子可珍贵着呢,冷月,把她们两个人的双‘腿’给本尊砍下来!省的进去,占地方。”
凌魅儿真想晕死过去,可奈何她此时,十分清醒。
梦巫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变态的手段。
君洛羽看到凌魅儿没了双臂,可梦巫还有呢,于是他又下令,“冷月,顺便把那死老妖婆的双臂给本尊砍了,居然敢打紫紫的主意,还想要吸她的血,本座倒要看看,你没了双臂没了双‘腿’,还怎么吸!”
&bp;&bp;&bp;&bp;梦巫死死瞪着君洛羽和风千紫。
君洛羽‘阴’邪的笑了笑,“呦呵,眼睛‘挺’大,还‘挺’能瞪的,放心,本座不挖你的眼,本座挖……凌魅儿的眼,她不是你最疼爱的好徒儿吗?冷月,把凌魅儿的双‘腿’砍下来之后,顺便把她的眼,给本座挖了!”
“好嘞!主子放心吧,冷月一定给您和风姑娘,把这事办的漂漂亮亮的。”
冷月下手极狠,他砍下凌魅儿的双‘腿’,不是利利索索的砍下来,而是一点一点,慢慢的砍下来。
他先是拿着刀子,在凌魅儿的眼前晃了晃,让她亲眼看着自己的‘腿’,亲自感受着两只‘腿’,与自己的身体分离。
凌魅儿的嘶喊声,盖过了所有的风声,甚至是,她的嗓子都喊哑了。
“你们太残忍了!魅儿……”梦巫忍不住的心疼着凌魅儿。
“残忍?”君洛羽眼神一狠,牵着风千紫的手。
风千紫笑了笑,“想当初,凌魅儿可是把我投进了毒虫毒蛇缸中,那个时候,我可没有像你这么喊叫啊。当然,比起那个时候,现在看了你们的双臂和双‘腿’,虽然是残忍了一点,不过……本姑娘还就残忍了,你能怎么着?
风水轮流转,今年到我家,怪只怪,当初,你们没有让我魂飞魄散哦。”
“冷月,该轮到梦巫了,砍下她的双臂双‘腿’。”
在对待梦巫上,冷月那是完全不留情的。
待到凌魅儿和梦巫,全部像是一个布娃娃一样,没了双臂双‘腿’,君洛羽又吩咐人将两个人给扔进了蛇蝎虫蚁满布的臭水缸子中。
霎时,一股一股疼痛麻的感觉从已经断掉的四肢,进入她们全身的感官中,原本好好的皮肤,因为慢‘性’毒素的浸染,逐渐变成了黑‘色’。
“挖了凌魅儿的眼!让梦巫好好睁大眼睛,使劲看着!”
君洛羽铁血下令。
若说这个世界上,谁最残忍,谁最腹黑,那就是君洛羽和风千紫了。
可偏生的两个人都是遇善更善,遇恶更恶的人。
不是比比谁更恶吗?
谁能比得过这两个人的联手?
“七叶舞,我求求你,住手吧,不要再折磨我了,七叶舞,我求求你了,我不该和你作对,我不该跟你成为敌人,你看我现在都没有双臂双‘腿’了,你就给我留着眼睛吧,好不好?”凌魅儿实在是太疼太疼了,疼得她都想去死,可她死不了啊。
只能苟延残喘的活着,窝在只能‘露’出她头的缸子里,她满眼乞求着风千紫。
她知道,求君洛羽是没有用的,君洛羽只听风千紫的话,她只能求风千紫了啊。
风千紫缓步走近凌魅儿,“求我?已经晚了,你别忘了,灵瞳是怎么死的?”
凌魅儿赶紧摇头,“不不不,不是我,是梅兰竹菊,是她们杀的灵瞳啊。”
“那也是你和百里云澈下的命令,对吧?凌魅儿,好戏才刚刚开始,你就慢慢享受吧,冷月,先挖她一只眼,喂狗!”
“风姑娘您先靠边点,免得脏血溅到您身上。”
&bp;&bp;&bp;&bp;君洛羽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风千紫的身上,“这下可以了,要溅,也是溅在本尊的衣袍上,冷月,动手!”
明晃晃的刀子靠近凌魅儿的右眼,她发了疯似的喊叫,可却无济于事。
“啊!”凌魅儿凄厉的惨叫,划破长空——
一颗血淋淋的眼珠子,落在冷月的手中,他忽然打了一个响指,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两条大狼狗。
冷月看了君洛羽和风千紫一眼。
只见风千紫点了点头,冷月立刻把手中的眼珠子投给了其中的一只大狼狗。
凌魅儿凄厉的喊叫,不停歇,她就算是想用手来捂住眼睛都做不到,因为她,没有双臂。
大狼狗看到‘肉’,也不管是什么,一口将凌魅儿的眼珠子吞进肚子里。
霎时,凌魅儿用左眼看到这么残忍血腥的一幕,全身如筛糠般抖个不停。
她‘哇’的一口血,气急攻心,吐了出来。
“我的眼……”
“魅儿,这一幕,是不是很好看?”风千紫娇笑着走到凌魅儿的眼前。
“风千紫,我已经成了人棍,我没有双臂双‘腿’,我连一只右眼都没有了,你到现在,还是不肯放过我吗?风千紫,我求求你,放了我吧,只要你放了我,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凌魅儿始终念着好死不如赖活着这个道理,纵然她现在想要咬舌自尽,她都做不到啊,她怕疼啊……
她可以对别人狠,可她对自己狠不下去。
她不同于风千紫的做事风格,风千紫向来是对敌人狠,对自己更狠。
“你还记得当初,你是怎么下令让梅兰竹菊挖了灵瞳的眼的吗?当时我可是跪在地上,好好的求你放过他的,结果呢?”风千紫眼底浸上一层冰霜。
“那个时候我只是下令挖了他的眼睛,我后来把眼珠扔了,我也没有让狼狗吃了它啊。”
“所以说嘛,曾经欠我的,我会十倍百倍的要回来的!冷月,把梦巫的右眼挖了!喂另一只狼狗!”
“是,风姑娘。”
凌魅儿和梦巫,同气连枝,一人痛,另一人也心疼。
不多时,梦巫的右眼也被冷月挖了,直接喂了另一只狼狗。
凌魅儿和梦巫以为她们走到这一步,也就算了,可是……
“紫紫,听说……她们之前把灵瞳削骨剥皮了?”
风千紫嘴角扬着笑,“我可是记得很清楚呢,当时我的手筋脚筋都被凌魅儿和挑断了呢,不过现在,她的双臂双‘腿’都没了,也当是偿还了我的挑筋之痛。”
君洛羽心疼的环着风千紫的腰,低低的道:“紫紫,不要伤心,我和你一起为死去的‘你’报仇,好不好?”
“好。”风千紫笑笑。
其实现在,提起当初那些,她真的一点都不怕,也一点都不伤心,因为那是她咎由自取,她信错了人,她要为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冷月,把凌魅儿和梦巫身上的皮,给我扒下来!记住,给她们每个人服用一颗护心丹,免得她们疼死了,有些债,她们还没有还清呢。”
&bp;&bp;&bp;&bp;护心丹,可以以防两个人因为太疼,被疼死。
冷月很快喂给两个人护心丹。
他开始着手拿着刀子,像是大夫做手术般,给凌魅儿剥皮。
“先从头顶开始吧,一直到肚子这里,反正呢,你也没‘腿’了,放心,你死不了的。”冷月最恨的就是这种看上去长得还不错,实则是蛇蝎心肠的人。
今天他丝毫不觉得自家主子和风姑娘有多么残忍。
他们残忍,他们腹黑,那是他们对穷凶极恶的人才会这样。
自从他跟在主子身边开始,主子做什么事都是光明正大的,他从来不害人,哪像面前这两个‘女’人,净背地里‘阴’人,怎么着?还想跟他主子和风姑娘对着干,这不是自找死路,栽了吧。
“不!!!啊!!!”
冷月的刀子落在凌魅儿额头上的时候,凌魅儿立刻嘶喊一声。
她现在除了嘶喊,什么都做不了。
“凌魅儿,你再喊,我可就把你的舌头割了。”风千紫笑了一下。
凌魅儿的声音立刻一顿,想喊,却又害怕风千紫的话。
终于,冷月将一张人皮剥了下来。
凌魅儿此刻,已经不能用一个‘人’字来形容了,她全身血红血红的,‘露’着红‘肉’,简直是……比鬼还难看。
接下来,便是从梦巫开始。
冷月是个有仇必报的主儿,一边剥着梦巫的皮,一边碎碎念着,“叫你想吸风姑娘的血,我叫你吸!哼哼。”
对于七叶舞的消息,他是再清楚不过的,他就是在天流之疆调查七叶舞的事情禀报给君洛羽的。
自从知道七叶舞死的那么惨之后,冷月心里那个恨啊,多么美好的一个‘女’子,居然就这样让凌魅儿和百里云澈给陷害死了,要不是因为七叶舞为情所伤,爱上了百里云澈,凭借她的手段,她一定死不了。
反正不管怎么说,都是这一对渣男贱‘女’的错。
百里云澈看着凌魅儿和梦巫的下场,眼睛都不眨一下。
“百里云澈,接下来,该轮到你了!”君洛羽携手风千紫,两人双双看着百里云澈。
百里云澈触及两人相握的手,心中一阵不爽。
“小舞,过来我身边……”
“你做梦!”风千紫冷言回绝。
君洛羽冷笑,“还真是死‘性’不改,对于伤害过紫紫的人,让你多活一分钟,本尊都觉得碍眼!”
“小舞,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到我身边,我们重新开始,二,我杀了君洛羽,把你抢过来!”
风千紫挑眉,“洛羽,渣男说想把我抢过去,怎么办?”
君洛羽勾‘唇’一笑,“本尊的‘女’人,他也敢抢?给他两条命,他都没有机会!”
“所以你的意思是……”
“谁敢大言不惭抢本尊的‘女’人,下场只有一个:本尊会让他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风千紫咯咯咯的笑了,一口亲在君洛羽的脸颊上,“嗯,我就知道洛羽不会让我受欺负的。”
百里云澈蹙眉,“你们两个人,也甜蜜够了吧?”
“你说够就够了?你算哪根葱哪颗蒜?”君洛羽大手一挥,一把扣上风千紫的后脑勺,在她‘唇’间落上一‘吻’,“紫紫,乖乖在这等着,看我怎么解决掉百里云澈!”
&bp;&bp;&bp;&bp;“你说够就够了?你算哪根葱哪颗蒜?”君洛羽大手一挥,一把扣上风千紫的后脑勺,在她‘唇’间落上一‘吻’,“紫紫,乖乖在这等着,看我怎么解决掉百里云澈!”
风千紫倾国倾城的展颜一笑,“洛羽,我可不可以跟你一起去?”
“你想去?”
风千紫摇了摇头,“刚才想来着,现在又不想了,我可不想让百里云澈说是我们以多欺少。”
“其实你若想去的话,我可以在旁边看着你。”
“不要了,我不想靠近百里云澈,太恶心了,这件事,还是‘交’给你吧。”
“好。”
百里云澈听着两个人的谈话,心里别扭极了,极其不是滋味,想要将风千紫抢到身边的意味更加明显了。
君洛羽一步站出,霸气的扬起一抹风华绝代的笑容,“百里云澈,本尊让你三招!”
赤‘裸’‘裸’的挑衅,赤‘裸’‘裸’的鄙视啊。
百里云澈怒从心中起,“君洛羽,纵然你是苍穹之域的帝尊,你不觉得自己太过自负了么?通常自负的人,都会死的很惨!小舞,我让你好好看看,君洛羽到底是怎么死在我手上的。”
风千紫横了百里云澈一眼,“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死在洛羽手上的才对。”
“还是紫紫好。”君洛羽冲着她眨了眨眼。
风千紫抿‘唇’失笑,这家伙,不管什么时候都不忘记和她说话。
百里云澈再也忍不住了,迅速出招,朝着君洛羽的心口扣去。
百里云澈的速度快,君洛羽的速度更快,他倾身避过百里云澈的招式,却并未出手。
“一招!”
百里云澈愤怒的低吼,“君洛羽,出手!”
“本尊可是说过让你三招的,本尊可不像你,那么说话不算数。”
“你轻视我?”
“嗯……可以这么说!”
让百里云澈三招,在别人看来是让,可在百里云澈看来,那绝对是对他最大的侮辱。
当然,君洛羽也就是这个意思。
他就是在侮辱百里云澈了,那又怎样?
别怪他做事太绝,谁叫以往百里云澈欺负了他的紫紫?
他这个人,向来都是有仇必报,护短的很。
“两招!”君洛羽轻轻出声。
“君洛羽,出手,你听到没有?”
君洛羽眼眸一冷,“三招到了……”
在百里云澈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君洛羽束手凝结全身力量,气势如虹,宛若蛟龙出海,他身形一晃,闪到百里云澈身后,百里云澈早有防备,双手格开君洛羽的出招。
一个斗气高深,一个玄力深厚。
“君洛羽,你就这么点能耐吗?”百里云澈冷哼。
君洛羽张狂一笑,“但凡见识过本尊能耐的人,已经死了……”
“是吗?我还真不信!”
“不信,那你就试试呗……”
百里云澈殊不知,君洛羽除了玄力之外,还会灵术……
一个只会斗气的人,怎么可能会打得过像君洛羽这般的灵武天才?
‘砰!’君洛羽手腕翻动,一道白光形成一个光球,将百里云澈罩在其中。
&bp;&bp;&bp;&bp;百里云澈下意识的停下了动作,拍了拍光罩,“这是什么东西?”
“灵术!”
“什么?”百里云澈大惊。
灵术!
君洛羽居然会灵术?
他还怎么跟君洛羽拼?
“现在认输还来得及哦,免得待会被打成狗!”
“君洛羽,你敢不敢放下灵术,单凭你的玄力和本王的斗气,比一比?”
君洛羽笑,“有何不敢?你这‘激’将法,用的还真是不高明,不过无妨,本尊接受了便是。”
他袖袍微拂,扯开结界。
百里云澈重获自由。
君洛羽自信的笑了笑。
风千紫暗暗为他加油打气,她绝对相信君洛羽,即使不用灵术,用玄力,也能对抗的过百里云澈的斗气。
只是……洛羽他的本源之魂有破损,也不知道这一战,对他的身体,有没有影响。
其实若非是洛羽的本源之魂有破损,单凭百里云澈,他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这一次,君洛羽难得寻到一个对手,也真想和百里云澈真真正正的较量一场。
两团光芒,聚拢在一起。
站在外围观战的风千紫等人,丝毫看不清楚眼前的情况。
因为光芒的包围,她们也不知道君洛羽和百里云澈的情况怎样了。
此时,被光芒包围的两个人,较量已经呈现白热化。
君洛羽玄力高神,乃是玄神二品,只差一级便可以到达玄力阶段的顶峰。
而百里云澈的斗气,才是一级斗神,相较于君洛羽来说,足足差了一个级别。
一个级别啊,那在对阵中,足以落于对方下风。
君洛羽要不是顾念着本源之魂受损,出招有限制,他也不用和百里云澈‘浪’费这么多时间了。
只见,他寻了一个空档,一招击打在百里云澈的心口,百里云澈立马吐血而出,整个身体就被弹了出去。
光芒散去,君洛羽迎风而战,宛如君临天下的帝王。
百里云澈狼狈的趴在地上,满身灰尘,早已不是昔日那个高高在上的三王子了。
君洛羽移形化影,瞬间来到百里云澈跟前,一把揪住他的一凛,居高临下的说:“百里云澈,你输了!”
百里云澈眼眸微闪,他能感觉的出来,一开始君洛羽出招有所顾忌,他不知道是为什么,他就算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到,他全心全力的和君洛羽打。
而君洛羽却为了自己的身体着想,只出了九成功力。
要不然,时间也不会‘浪’费这么多。
“本尊早在一开始就给了你很大的便宜,要不然,你早死了!”
“为何?我不服!”
“不服?”风千紫一步站出来,冷声道:“你可知,你完好无损,而洛羽他则是身带重伤,你难道看不出来,他一开始出手有所顾忌?百里云澈,他给了你这么便利的条件,你都打不赢他,你还有脸在这说什么你不服?你还真是够不要脸的。”
百里云澈脸‘色’大变,“君洛羽,你玩我?”
“本尊还就玩你了,怎么着?”
百里云澈气急攻心,全身气息大‘乱’。
&bp;&bp;&bp;&bp;他恨君洛羽对他处处忍让,他恨君洛羽对他的轻视,就连对阵,他都能带伤出战,这是对他的极其不尊重!
“紫紫,他要怎么处理?杀了他么?”
“不。”风千紫笑了,她很清楚百里云澈这个人,他高傲,他自负,他的自尊心极强,“我想让他生不如死!”
“怎么个生不如死法?”
“我要让他自己死在自己高傲的自尊心下,今天的事情,我相信他一辈子都忘不了,如此高傲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忍受自己的对手带伤出战,而且……他居然惨败!”
百里云澈闻言,五指紧紧攥着,几乎想要发疯。
君洛羽和风千紫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
这的确是对百里云澈最大的惩罚,紫紫的想法是想用今天的耻辱,让百里云澈活在痛不‘欲’生中,这比杀了他,更让他难受。
君洛羽附耳在风千紫耳边低语了几句。
风千紫点了点头。
随即君洛羽指做刀刃,挑断了百里云澈的手筋和脚筋,顺便废去了他全身所有的修为。
刚才君洛羽正是询问风千紫要不要废了百里云澈,风千紫当然是同意君洛羽的观点。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况且,百里云澈留在世间,也是一个祸害。
“冷月,凌魅儿和梦巫也看够这一场好戏了,把她们另一只眼都给本尊挖了!”
冷月收到命令,立刻执行。
此时,凌魅儿和梦巫已经没有力气在喊叫了。
“把百里云澈仍在大街上。”君洛羽吩咐。
所有的一切,似乎快要尘埃落定,君洛羽看着众人,又道:“以后,谁若敢欺负紫紫一根毫‘毛’,本尊哪怕是倾尽一切,也要让你们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众人不寒而栗,个个噤若寒蝉。
百里云澈被扔到了大街上,而凌魅儿和梦巫则被圣殿的人,带回了圣殿看管,她们已经成了人棍,死,只不过是迟早的事情,只是因为有了君洛羽的护心丹,她们就算是想死,都死不成。
一方天地,霎时,只剩下了风千紫、君洛羽,冰清和圣道。
小麒麟和小狐狸在旁边玩耍的十分开心。
风千紫正想说什么,瞥眼间看到君洛羽苍白的脸‘色’。
“洛羽,你怎么……”她一话还未说完,君洛羽身子一软,蓦然间朝下倒去。
风千紫眼明手快的抱住了他,“洛羽,洛羽……你怎么了?”
“紫紫……我的期限到了……”
“什么……意思?”风千紫不懂。
冰清和圣道急忙上前查看。
风千紫是神医,她为君洛羽把脉,霎时,她脸‘色’大变。
“没有脉象了……怎么可能?”
“紫紫,我从神幻大陆来到风云大陆上的时候,我就知道会有这一天,没有幻世倾心修复我的本源之魂,我迟早会魂飞魄散的。”
“所以你急急收拾百里云澈,是因为你早就知道你期限快要到了,你要在临死之前为我做点事情,是不是?”
君洛羽牵强的笑了笑,“还是我的紫紫聪明,什么都瞒不过你。”
&bp;&bp;&bp;&bp;“洛羽,我不要你死!”
“紫紫……”
“要怎样才可以救你?”风千紫的神‘色’有些凝重,更多的是担心,“玄力,古武,什么可以救你?”
说罢,风千紫开始为君洛羽输送玄力。
“没……没用的。”君洛羽的神识已经开始接近涣散。
“洛羽……我们好不容易才在一起的,你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好不好?”
“紫紫……对不起……”
“我不要你说对不起,洛羽,你不是不想让我伤心吗,那你就努力的活下去啊。”
“紫紫,若有来生,我们再见……”
风千紫泪如雨下,紧紧的抱着君洛羽,“我不要来生,我只要今世,洛羽,你知道吗,我不贪心的,我只要今世,好不好?”
君洛羽抬起手,抚上风千紫的脸颊,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紫紫不哭,我认识的紫紫,是世界上最坚强的‘女’子,也是世界上,最美好的‘女’子。
只可惜,以后我不能陪在你身边了,紫紫,对不起,我食言了,我曾经说过要永远陪在你身边的,可我终究没有做到。
紫紫,找……找到幻世倾心,它可以救……”
深邃的浅紫‘色’眸子,缓缓阖上,君洛羽的手,蓦然间从风千紫的脸上滑落下来……
“洛羽!”风千紫惊愕的瞪大眼,“洛羽,不要!”
“圣‘女’,你看……”赶来的冰清和圣道,指了指半空中五颜六‘色’的光芒。
“洛羽的三魂七魄……”风千紫立马放下怀中抱着的君洛羽,施法凝结空气中五颜六‘色’的光芒,“抓住它们,不要让他们散了!洛羽的三魂七魄,不能散啊。”
“洛羽!”正当风千紫收集三魂七魄的时候,有一束红‘色’的光芒,朝着遥远的天际散去。
风千紫顿时大惊!
下一刻,一个淡紫‘色’衣袍的男子豁然出现,他的手中赫赫然握着君洛羽遗失的一魂。
风千紫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只听一道悦耳的‘女’声从不远处传来,“洛羽……”
洛倾月看着地上闭眸宛如沉睡的少年,霎时,冰凉了一颗心。
君无邪握着君洛羽的魂魄,站定在风千紫的面前。
风千紫诧异,这个人,和洛羽长得好像……
不同的是,眼前这个男人比洛羽要成熟和稳重很多,眉宇间更多了一丝丝的霸气和君临天下的傲据。
“你是……风千紫?”君无邪挑眉看向风千紫,语气如水清凉。
风千紫点了点头,“莫非你是……洛羽的爹爹?”
她能猜到的,也就只有这一个答案了。
只见君无邪点了点头,他将手中的魂魄‘交’给了风千紫。
转而走到洛倾月身边,“月月……”
“无邪,怎么办?我们来晚了,洛羽他……”洛倾月向来沉稳淡定,可眼下见到久别重逢的儿子居然魂飞魄散,当下,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君无邪看向地上的君洛羽,这是他和洛倾月第一次见到洛羽长大后的模样。
记得当初,洛羽离开他们的时候,还是一个小孩子……
&bp;&bp;&bp;&bp;那个时候,他还能够一下将洛羽抱在怀里。
没曾想,如今再一见面,洛羽已然长大‘成’人,而且,还有了自己中意的‘女’子……
“无邪……”
感受着洛倾月的恐慌和无助,君无邪紧紧的握着她的手,“洛羽,不会死的。”
说出这番话,明明是为了安慰洛倾月,可就连他都无法肯定,洛羽是否真的不会有事,毕竟他现在,已经魂飞魄散了……
洛倾月微微闭眼,遮住一池忧伤,“当初,洛羽离开我们的时候,还是一个小孩子,那个时候,他曾说,他一定会平安无事的回来,再度相见,他会告诉我们,他过的很好,可结果……”
风千紫看着手中被她束缚住的一团五颜六‘色’的光芒,这是洛羽的三魂七魄……
“洛羽说,幻世倾心可以救他,可是我不知道幻世倾心的下落。”风千紫缓步走到洛倾月和君无邪的面前,眼‘波’流转,看着两人。
洛倾月第一次见到风千紫,便觉得这个‘女’孩很纯净,她是那种从灵魂中就散发出来的纯净之感,初见,风千紫给她的印象很好,直觉告诉她,风千紫这个‘女’孩,是个很美好的‘女’孩。
潜意识中,她也相信儿子的眼光,洛羽的眼力向来独到,小时候,他曾说,他不要媳‘妇’儿,除了娘亲和阿雪姐姐,他不会喜欢上任何一个‘女’人。
可长大后,洛羽才知道,不是他不喜欢‘女’人,而是他还没有遇到值得他倾心相付的‘女’孩,直到他遇见风千紫……
“洛羽说的没错,若要他活,唯有幻世倾心,只是现在……他已经魂飞魄散了……”
“洛羽的魂魄还在这里,我不相信,他已经死了……”风千紫一遍一遍的说服自己,洛羽没有死,他也不会死,“他答应过,生生世世陪着我的,我相信他。”
“果然是个坚毅的‘女’子。”洛倾月忍不住的赞叹,目光触及风千紫手中的魂魄,她眸光忽暗,“洛羽……”
风千紫垂眸,淡淡的道:“我见过幻世倾心,只要搜集到幻世倾心的碎片,我们可以重塑幻世倾心。”
“你见过幻世倾心?”洛倾月微微诧异。
君无邪同样有些吃惊。
风千紫点了点头,“在虚无之境中,我见到过幻世倾心,那个时候,我正在……对了,死而复生的能力……圣道,你不是说圣殿历代的圣‘女’,都有死而复生的能力吗,怎么我在虚无之境里参悟了三个月,除了修为有所增长外,并不了解死而复生的能力。”
圣道有些为难的看了她一眼,“之前,圣殿有规定,但凡是圣‘女’与外籍男子在一起,都会失去死而复生的能力,也许之前圣‘女’早已和帝尊情定三生,所以……这才没有参悟到死而复生的能力吧。”
风千紫的一颗心,霎时如落冰窖……
“君乐宝!君乐宝?!”逍遥子见到洛羽这般不省人事,好不伤心。
“你们别在那说些‘乱’七八糟的了好吗,我的君乐宝,都魂飞魄散了,再说那么多,还有什么用?”逍遥子伤心的真差抹眼泪儿了。
&bp;&bp;&bp;&bp;君洛羽和洛倾月对视了一眼,摇了摇头,“前辈,洛羽的魂魄没有散,这不是在千紫身上吗?”
洛倾月指了指风千紫的手里。
逍遥子从未见过风千紫,平时也只是在君洛羽的口中听到过这个‘女’子,还记得当初君洛羽身负重伤,离开天山仙境的时候,和他打的赌。
洛羽说:师父,等你见了千紫,你一定会喜欢那丫头的。
犹记得,他说的那般信誓旦旦。
他还说:如若我输了,如若千紫不合你的心意,我就给你讲当初我爹爹和娘亲的故事,你不是特别听吗?
当初,为了这个好奇的赌,他答应了和君洛羽的赌约。
如今,第一次见到风千紫,其实他觉得这丫头,还真是‘挺’不错的。
长相容颜没得挑,气质更加没话说,实力,那就更不用提了,貌似很高。
不管从哪方面来看,她都是最出众的,这不是最重要的,关键是他宝贝徒弟洛羽喜欢啊。
“你叫……风千紫?看来洛羽那小子‘挺’有眼光的,嗯,不错不错……非常不错。”
风千紫:“……”
洛倾月抿‘唇’失笑,“前辈,现在可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逍遥子恍然大悟,“那幻世倾心呢?”
“幻世倾心的碎片……还差两片。”风千紫低声说着,她的身上有一块,洛羽的身上有一块,而梦巫的身上,也有一块,之前,百里云澈‘私’藏了一块,这已经是四块了,还差两块……
“你们说的是这个吧?”逍遥子从怀中拿出了一颗红‘色’的‘玉’石,和风千紫的那一块,基本上一样。
众人狐疑。
逍遥子微笑,“这原本是我想送给洛羽的礼物,没想到,礼物还没送出,这小子就出事了……正好今天把这一片碎片,给了你们,这样说来,幻世倾心的碎片,还差一片。”
风千紫略略沉‘吟’了一下,她好像在哪里见到过那一片碎片……
“圣道,我想再进去一下虚无之境。”风千紫提议。
圣道自然同意,“好。”
……
风千紫如约进入虚无之境。
此时,君无邪和洛倾月才回过神来,看向不远处一直安静站立的——冰清。
君无邪眉间轻蹙,记得千年前,冰清为了救他,辗转坠入轮回道,眼前这个‘女’子和千年前的冰清,长得一模一样。
难道,这是她的轮回转世?
洛倾月紧紧的握住了君无邪的手,冰清,一个冰清‘玉’洁般的‘女’子,若非她和她相见恨晚,两人早已成为了好朋友。
“你叫……什么名字?”洛倾月提着一颗心,走到冰清的面前,心中期待着答案,希望她真的是冰清。
“冰清。”冰清如水的眸对上洛倾月璀璨如星辰的眼,“我们认识吗?我总觉得,我们似曾相识……”
洛倾月淡然一笑,“也许,我们上一世认识……无妨,今生我们能再见面,就是缘分。”
冰清心中坦然,笑了笑,看向君无邪,朝他微微颔首。
君无邪心中坦‘荡’,千年前的冰清,虽然对他深情相许,可他心中只有洛倾月一人,自始至终,他对冰清,如同妹妹般疼爱。
&bp;&bp;&bp;&bp;君无邪心中坦‘荡’,千年前的冰清,虽然对他深情相许,可他心中只有洛倾月一人,自始至终,他对冰清,如同妹妹般疼爱。
……
时隔一个月后,君洛羽的身体,被君无邪冰封在千年雪山上的寒冰‘洞’中。
一个月来,他与洛倾月日/日/夜/夜守护在洛羽的冰棺之前。
风千紫终于从虚无之境中归来,与此同时,她还带着最后一块幻世倾心的碎片出现在君无邪和洛倾月的面前。
进到虚无之境里,风千紫在墙壁上,寻来寻去,终是在虚无之境的顶方,看到了最后一块幻世倾心的碎片。
只是这期间,却用了一个月的时间。
接下来的三天,是洛倾月和风千紫联手重塑幻世倾心的时间。
这个时候,风千紫才知道,原来幻世倾心曾经的主人,居然是洛倾月。
只是时隔千年,幻世倾心辗转从天渊坠下,化成碎片,正巧落在夹缝地带的时空位面中。
它的‘性’质,虽无改变,可其中的力量,或多或少,随着两个大陆不同的气息发生了改变。
洛倾月无法用玄力来重塑幻世倾心,但她知道重塑幻世倾心的要点,而风千紫身为圣殿的圣‘女’,身体里,拥有天地赐予她的最纯净最原始的力量。
当初,圣殿第一任圣‘女’,利用死而复生的能力,救活了天流之疆,第一任国君,那个时候,圣‘女’用的就是幻世倾心的力量,这一点,风千紫也是在虚无之境中才知道的。
原来,圣殿中所说的死而复生的能力,指的就是圣‘女’拥有幻世倾心的力量……
三天后,幻世倾心终于重塑完成。
风千紫怀揣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来到了寒冰‘洞’,站在君洛羽的冰棺之前。
她的怀里,有一颗水晶球,水晶球里五颜六‘色’,里面是洛羽的三魂七魄。
“紫儿,接下来,就看洛羽的造化了。”这几天的接触,让洛倾月对风千紫更加喜欢的紧。
君无邪同样很中意这个准儿媳。
至于逍遥子,那就更不用说了,自然对风千紫爱护的紧。
小狐狸知道君洛羽魂飞魄散,伤心的哇哇大哭,可见到了君无邪和洛倾月,小狐狸足足笑了三天三夜……
今早上,在风千紫要施法就洛羽的时刻,终于乐晕过去了。
而小麒麟,好不心疼君殿下,可他还得照顾它的狐狸哥哥。
“我相信他……不会丢下我一个人的,也不会丢下他的爹爹和娘亲……”
君无邪和洛倾月适时的在旁边为风千紫护法。
时间兜兜转转,一直过了七天七夜……
风千紫全身的玄力,消耗殆尽,幻世倾心的力量,将君洛羽的三魂七魄重归他的身体内,可待到大功告成的时候。
风千紫、洛倾月、君无邪、逍遥子、小狐狸和小麒麟都在期盼着冰棺中君洛羽睁开眼睛,可他,始终沉睡,未曾睁眼……
风千紫的一颗心,彻底绝望,洛羽……你真的舍得丢下我一个人,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该做的我们都做了,洛羽没有醒过来,难道,这就是他的命吗?”洛倾月伤心‘欲’绝,倚在君无邪的肩膀上,黯然神伤。
&bp;&bp;&bp;&bp;“该做的我们都做了,洛羽没有醒过来,难道,这就是他的命吗?”洛倾月伤心‘欲’绝,倚在君无邪的肩膀上,黯然神伤。
君无邪抱紧了怀中的人儿,低叹一声,“我到现在都记得,洛羽小小年纪,离开我们时的景象,那时的他,明明不舍,明明难过,可他还是笑着和我们说再见……”
“洛羽,你真的不要我了,你真的要丢下我一个人,我扔下我们所有人?洛羽,你不是答应过我,要生生世世陪在我身边的吗?洛羽,你的承诺呢?
我知道,你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洛羽,我求求你,你醒过来好不好?”
风千紫一下子瘫软在冰‘洞’里,她苍白的脸‘色’,五指紧紧的扣着冰棺,望着里面安然沉睡的男子,“洛羽,你答应过我的,你还说幻世倾心可以救你的,为什么不行?洛羽,你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肯醒过来,洛羽,我真的不能没有你……怎么办?”
从来没有一刻,她像这么心如死灰,绝望过……
当初,纵然被百里云澈伤成那般,她也想过要静静的离开人世,可她终究含恨重生。
现在,她想到的,不是死,而是生。
因为她知道,她死了就找不到洛羽了,就见不到他了。
百里云澈能让她产生死的想法,那并没有什么,而君洛羽能够让她产生不管再苦再难都要活下去的想法,这一点,才是最重要的。
一个人,要死很容易,要生却很难。
死是解脱,生,却要受尽折磨,或苦难,或幸福……
“紫儿……”洛倾月看到风千紫这般伤心的样子,想到了当初她和君无邪,那时,无邪为救她,和冥魇几乎是同归于尽,那时的他,在天渊下面,耗尽了所有的修为,她以为他从此消失,留下她和洛羽,不在人世。
当时,她足足等了君无邪一百年……
风千紫看向洛倾月,微微一笑,“我没事,无论如何,我都会等着他醒过来的,他一年不醒过来,我就等他一年,他十年不醒过来,我就等他十年,他一辈子不醒过来,我就会等他一辈子……
即便是他永远不醒过来,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都会永远等着他。”
“洛羽不是薄情之人,他若感受到你的心意,他定然不舍得你和我们伤心难过,他也定然会醒过来的。”洛倾月说着这番话,连自己都没有底气。
洛羽,究竟会不会醒过来,谁也不知道。
……
半年后。
风千紫和洛倾月以及君无邪等人,仍旧定居在千年雪山,他们的体质本就异于常人,倒也不显得冷。
冰‘洞’中,风千紫安安静静的坐在冰棺前,盘膝打坐修炼,这样的生活方式,她已经持续了半年了。
三个月前,诺奕从狄火城传来消息,金锁片的原拥有者找到了,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女’,那‘女’孩的确认识灵瞳,并且,当年,也是她潜入天流之疆将奄奄一息的灵瞳带走的。
——
&bp;&bp;&bp;&bp;说起来,灵瞳和她是师兄妹,只不过当年灵瞳因为体格特殊,所以他下山涉世,再然后,他遇到了风千紫,他把风千紫当成亲姐姐一样照顾。
少‘女’说,灵瞳并未离开人世,而是坠入了轮回道,当时,凌魅儿虽然挖了他的眼睛,但他体格特殊,是灵‘精’一族,谁都不知道他有一个特点,那就是感觉不到疼痛。
尽管凌魅儿如此折磨他,他依然能够活着,身为灵‘精’,能够拥有不死不休的生命,除非他主动坠入轮回……
他想要去救七叶舞,可那个时候,却传来七叶舞已经自爆而亡的消息,灵瞳生无可恋,毅然决然,投入轮回道,想要感受一下做人的酸甜苦辣。
当风千紫得知这一切的时候,对灵瞳,她是心疼的,但同时,她也知道了若无心为何和灵瞳的气息一样,原来,千年前的若无心,竟也是与灵瞳一样的体质,是灵‘精’一族,拥有着毫无感觉的特点……
若无心也是主动坠入轮回道的,他依然完好无损的活着……
风千紫缓缓睁开眼,想到了诺奕传来的消息,世界真小,原来亚奇和少‘女’以及灵瞳认识,亚奇是灵瞳早年师‘门’中的一个小师弟,也许,这就是缘分吧。
可以将一些从未相识从未见过面的人,聚在一起,成为朋友。
她瞥眼看向冰棺,轻声道:“洛羽,你一定早就知道若无心和冰清两个人之间,暗生情愫,他们两个人,准备在一起了呢,我前几日才知道呢。
不过,有一件事,你一定不知道,我将南逸风还有我姐姐风清云接来了天流之疆,由圣道和冰清负责他们两个人的修炼,再过不久,他们也会和我们一样,拥有较长的寿元了呢。
还有一件事……”
风千紫叹息了一声,像是自言自语般,“百里风重伤,活不长久了,他非要把天流之疆的王位传给我这个圣‘女’,我不想做,可皇室已经后继无人了,我也不得不做,圣道说,这也算是回归原位,千年前,第一任圣‘女’将王位让给天流之疆第一任国君,如今,王位再度回到我的手里,你说,这是不是缘分?
洛羽啊,半年了,你什么时候醒过来呢?
你可知道,我一直都在等你……”
此时,一个白衣‘女’子从外走进来,“紫儿。”
风千紫颔首,“前辈。”
洛倾月哈哈一笑,“我早就让你改个称呼嘛,你看你,都把我叫老了呢。”
风千紫暗暗吐了吐舌头。
“对了,小家伙还有一个月就要出生了吧。”风千紫转眼看向洛倾月的肚子。
“是啊,还有一个月就要出生了,洛羽,你何时醒来,看看你妹妹呢?”
风千紫喃喃,“他会醒过来的,他一定会醒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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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年后。
白雪皑皑,寒风习习。
依旧是五百年前的千年雪山,依旧是那一具冰棺。
&bp;&bp;&bp;&bp;风千紫独自一人坐在冰棺前,看着五百年来,棺中依旧沉睡,毫无意识的绝代男子。
经历了五百年的风霜,风千紫看上去比之前少了几分稚嫩,多了几许沉稳和淡然。
“洛羽……今天我要对你说点什么才好呢?”五百年来,她日复一日的都会在寒冰‘洞’内和君洛羽说话,一天也不曾间断过。
到如今,已经持续了182500天了。
“对了。”风千紫想到了之前发生的事情,微微一笑,“这些年,我总没有对你说起过百里云澈、凌魅儿和梦巫的下场吧,你知道吗,自从你将百里云澈扔到大街上后,没过三天,他就疯了,听圣道说,他疯的时候,嘴里一直在念着:小舞,对不起,小舞,对不起……
说起来也真是讽刺呢,不过后来,百里云澈就死了,大冬天的,冻死在了冰天雪地中……
至于凌魅儿和梦巫,因为有了你的护心丹,她们迟迟未死,多活了半年呢,冰清说她们临死前,缸子里的身体都生了蛆,蛇蝎虫蚁活活把她们给吃了……洛羽,你做事比我可利索多了。”
风千紫感叹,凌魅儿和梦巫死后的灵魂,被冰清和圣道击散了,彻底魂飞湮灭……
“洛羽啊,你什么时候才醒过来呢?你知道吗,洛心天天念叨着你这个宝贝哥哥呢,她总说,为什么这么好看的哥哥,不醒过来陪她玩,洛羽,你知道吗,我们所有的人,都在等着你……”
这一天,风千紫趴在冰棺上,和君洛羽说了很多很多话,从五百年前说到如今,今天,也是她这五百年来,说的最多的一次了。
时光流转,不知不觉,风千紫有些累了,便趴在冰棺上,睡了过去,睡梦中,她紧蹙着眉,似乎很是担忧,口中呓语着:“洛羽……洛羽……”
寒冰‘洞’内,极致安静。
寒风,卷着片片雪‘花’,撩过寒冰‘洞’外的雪山……
寒冰‘洞’内,冰棺中沉睡的男子,搭在‘胸’前的食指,轻轻的颤了颤。
静止不动的睫‘毛’,萦颤不停,直到那一双淡紫‘色’的眼眸,缓缓睁开,眼‘波’流转,‘波’光潋滟。
他的目光凝顿了一下,以往的记忆,在脑海中渐渐出现,紫紫……
他转过头,侧目正好瞧见一个睡着的‘女’子,这不是他的紫紫,又是谁?
他坐起身,张了张口,想要说话,却始终不舍得打扰她恬静的睡颜。
看到她轻蹙的眉,他心疼的真想好好抱着她。
突然,他轻轻握上风千紫的手。
风千紫指尖蓦然一颤,“洛羽……”
“我在这里。”
奇异的是,风千紫竟然没有睁开眼睛,她仿佛坠入自己的梦境中,现在的她,也的确在梦里见到了君洛羽。
“洛羽,我也只有在梦里,能够见到你,我不想醒来,怎么办?”
“紫紫,这不是梦,我真的在你身边……”
听到风千紫好似梦话般的呓语,君洛羽眼泛泪光,他的紫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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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不是梦吗?可是我之前有好几次都梦到说这样话的你了,可每次一醒来,见到的还是沉睡的你,洛羽,我真的好想好想你,五百年了,我足足等了你五百年……”
“紫紫,睁开眼睛,看着我……”
“我不要……”风千紫的泪,从眼角滑下,她在梦中,看着水雾般虚无缥缈的君洛羽,低声道:“我不要醒,洛羽,我想多看你一会儿,你不要走好不好,我求求你了,多陪我说说话……”
君洛羽抬起指尖,轻轻抚上风千紫的脸颊,拭去她眼角的泪儿,“紫紫,睁开眼睛,看看我……”
“我不要,我怕我一醒来,你就不见了,洛羽,你知道吗,我不怕自己一个人,我只怕,在梦里,见不到你……”
“傻瓜。”君洛羽低低叹了口气,“紫紫,你能感觉到我的温度吗?坚强一点,睁开眼睛,看我给你的惊喜……”
“洛羽,我……”
“乖,相信我。”
风千紫眼看着梦中的君洛羽化作一团流光,在她眼前消失,她顿时惊惶无措,“洛羽,洛羽,不要走……洛羽!”
她如同噩梦惊醒般,‘唰’的一下睁开眼,眼前,见到的赫赫然是消失的君洛羽。
是她久久思念的人……
顿时,她石化了,彻底呆住!
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眼前的男子,看个不停。
君洛羽勾‘唇’一笑,“紫紫,我醒了,这个惊喜……你喜欢吗?”
风千紫默然,不说话,只是一个劲的看着他。
“紫紫,你怎么不说话?紫紫……”
“君洛羽!”风千紫骤然回神,一下子扑到君洛羽的怀里,“洛羽……你终于醒过来了……”
她的眼泪,晕染了他白衣如雪的袍子,君洛羽紧紧抱着风千紫,轻声道:“紫紫,不哭。”
“我是开心,喜极而泣。”
“这个惊喜,怎么样?喜欢吗?”
“不喜欢!”风千紫果断答。
“为何?”君洛羽扬眉。
“因为你醒的太迟了,整整五百年……”
“五百年?”君洛羽有些错愕,呃……他以为他才昏‘迷’了几几个月,“怪不得,我沉睡的时候,总会时不时的听到有人在我耳边说话,嗯……我就知道是我家紫紫,原来,我都昏‘迷’了五百年了……”
“哥哥!”一个粉糯粉糯的小‘女’娃,突然从冰‘洞’外面一溜烟的跑了进来,见到君洛羽,她‘露’出一排洁白的贝齿,轻轻叫着。
君洛羽一看这小‘女’娃,好可爱,只是……她叫他什么?
哥哥?
呃……他哪里冒出来的妹妹。
可是盯着小‘女’娃,他怎么觉得这‘女’娃,长得这么像月月娘亲?
“本尊没有妹妹。”
“哥哥……娘亲说你就是心儿的哥哥。”
“心儿?你叫什么名字?”
“君洛心,君无邪的君,洛倾月的洛,一心想念洛羽哥哥的心……”
君洛羽彻底变了脸‘色’。
风千紫掩‘唇’笑个不停,“来,心儿乖,过来让你哥哥好好抱抱你。”
小洛心可喜欢风千紫了,“小嫂嫂,哥哥他好像不认识我?”
&bp;&bp;&bp;&bp;“没事,他一定认识你。”风千紫‘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君洛羽彻底傻眼。
“等等,小嫂嫂?呃……还有你刚才说什么?君无邪?洛倾月?”
“君、洛、羽、”一阵咬牙切齿的声音,从‘洞’外直‘逼’‘洞’内。
君洛羽怔愣的一会儿,这声音是……
洛倾月着了一袭粉‘色’的衣裙,携着绝世无双的君无邪,出现在‘洞’内,“君洛羽,你居然不认你妹妹?那你认不认你娘亲我?认不认你爹爹?”
五百年,小洛心活脱脱像是一个五岁的小‘女’孩,她是天界帝尊之‘女’,一百年,相当于她的一岁……
君洛羽瞪大眼,看着洛倾月和君无邪,迟迟说不出话来。
好半晌,他眼眶湿润,放开了洛心和风千紫,走到洛倾月和君无邪的面前,柔声道:“娘亲,爹爹……你们竟然来了?”
“我们五百年前就来了好不好,你这小子,也真够狠心的,居然昏‘迷’了五百年。”洛倾月张开双臂,看着君洛羽,一脸笑意,“来,让娘亲抱抱……”
“娘亲,我已经长大了,再也不是小孩子,以前都是娘亲抱我,这一次,该轮到我抱娘亲了吧?”说罢,君洛羽长臂一挥,和洛倾月来了个大大的拥抱。
洛倾月眼眶红红的,“洛羽,你还好吗?想娘亲和爹爹了吗?”
“我还好,很想很想娘亲和爹爹,无时无刻都在想……”
君无邪在一旁看着,轻声咳嗽,“洛羽,抱够了吧?该放开你娘亲了,要抱,也得抱抱你爹爹我。”
洛倾月和君洛羽齐齐看向君无邪,“爹爹,我都好多年没有抱娘亲了嘛,你就不要吃醋了,好吗?”
君无邪:“……”
“洛心?”君洛羽看向君洛心。
“哥哥,你要不要我嘛?”
“要啊!当然得要了,你可是我唯一的宝贝妹妹,以后除了我,谁也不许欺负你!”
小洛心,“小嫂嫂,哥哥要欺负我……”
“没事,我帮你欺负她,你问问你哥哥,他敢不敢欺负我?”
君洛羽笑容一僵,“紫紫,我疼你还来不及,怎么敢欺负你?再说了,我也舍不得欺负你啊。”
“哈哈哈!!!”洛倾月顿时笑开了怀。
君无邪将洛倾月环在怀中,看着眼前幸福的一幕,微微勾‘唇’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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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回到雪山大殿。
雪山大殿,是五百年前,君无邪督促着苍穹之域的能工巧匠,建造而成,虽比不上皇宫的华贵,却也是不同凡响的,舒适度适中,关键是,这座宫殿,坐落在雪山顶上,一众人的体质,全都异于常人,自然不怕冷。
他们在这里定居了五百年,为的就是等待君洛羽的醒来。
如今他醒了,这里却俨然成为了一众人的第二个家。
所有的人,都沉浸在君洛羽醒来的喜悦当中。
君无邪一家四口,终于是团聚了。
君洛羽一直抱着小洛心,不舍得放下来,这丫头可是他的宝贝妹妹。
&bp;&bp;&bp;&bp;君洛羽一直抱着小洛心,不舍得放下来,这丫头可是他的宝贝妹妹,唉,转眼都五百年了,这丫头,居然也就只有五岁时的大小,果然是寿元比较长啊。
“哥哥,我们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冰清姐姐他们哇?”
“当然要告诉了。”君洛羽笑了笑,“省的他们担心了,对了娘亲,我师父他们都还好吗?”
“嗯,一切都好,这五百年,在雪山上,也就只有我、你爹爹、小洛心和紫儿在这里,毕竟天流之疆和苍穹之域都需要人守着,虽然百里云澈、梦巫他们不在了,可有些潜在的危险,还是必须要根除的。”
君无邪做事,向来心思缜密,滴水不漏,凡事都能够举一反三,做到最完美。
当下,洛羽也没有多说什么。
风千紫一心想着要给君洛羽准备一次惊喜,她俏皮的看着他。
君洛羽呵宠一笑,“怎么了,紫紫?”
“洛羽,你知道不,我会做雪莲冰粥了,你的身子刚刚好,我想着给你做做雪莲冰粥,再配上几味‘药’材,一定能够快快把你身体养好的。”
“紫紫想出来的东西,一定是最美味的,别忘了,你可是神医啊。”
风千紫笑的可欢乐了,虽说名字叫冰粥,可论起味道来,却是养生的很,这种粥,极其难做,是她平时专‘门’按照君洛羽的体质研发出来的,就等着有朝一日做给君洛羽吃呢,没曾想,她等这一天,足足等了五百年。
不过,不管等多长时间,只要他醒过来了,一切都是好的。
“那你们等着,我去雪山上采一朵雪莲,这雪莲,可是好东西。”
“我跟你一起去。”君洛羽实在是不放心风千紫,想要和她一起。
却被风千紫拒绝了,“你刚刚醒过来,还是和心儿她们好好团聚下,这采雪莲的地方,离这里也不远,又都是这一片范围内,不会出什么事情的,我都熟‘门’熟路了,我很快回来哈。”
“紫紫……”
“想去就去吧,毕竟是一个‘女’子。”洛倾月可心疼风千紫了,这绝对是个好姑娘啊。
跑到大殿‘门’口的风千紫却转过头来,恶狠狠的道:“君洛羽,听话哈,不许跟来啊,好好和心儿她们说说话。”
君洛羽无奈的叹了口气,“我还是听紫紫的话吧。”
其实他也知道,在雪山上是出不了什么事情的,毕竟这雪山,现在可是他们的地盘,而且,这五百年,风千紫早就把雪山逛遍了,哪里雪多,哪里雪少,她闭着眼睛,都能找到。
“嗯,怕老婆的男人,都是绝世好男人。”洛倾月朝着君洛羽高高的竖起了大拇指,表示赞扬。
君无邪:“……”哭笑不得。
君洛羽:“……”汗了一把。
……
风千紫从大殿内出来后,直奔长着雪莲的地方,若说这雪山上,最不缺的是什么,那就是雪莲了。
雪山常年寒冰不化,气温极地,但偏偏这样荒无人烟的地方,却生长着最有价值,最珍贵的雪莲。
这两天在外,更新少了,下个星期补上,请见谅,么么哒。另外,医妃还有些时间才完结,如无特殊情况,这个月完结。
&bp;&bp;&bp;&bp;风千紫身为神医,更加清楚雪莲的‘药’用。
这也是她为何专‘门’针对君洛羽的身体,而用雪莲熬粥的目的了。
雪莲生长在雪崖下面,她记得很清楚,在那里就有一株,而且,正好这几天,都要完全成熟了,其他地方,自然也有雪莲,可貌似要过几天采摘,才是最好的时间。
要去雪崖下面采摘雪莲,是有一定的危险的。
好在风千紫熟‘门’熟路,倒也减少了一些不必要的危险。
可正当她采摘完雪莲,上了雪崖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股极其强大的气息,扑面而来,直觉告诉她,很危险。
她下意识的就要躲闪,纵然她现在实力非常高,可也能够敏锐的察觉出来,这股强大的气息,来者不善。
她躲得快,那股黑‘色’的影子,来的也快,转瞬间,便将她笼罩在了一层浓浓的黑‘色’光芒中。
风千紫只觉得威压感太重,直压的她喘不过起来,她想出声,浑身都没有一丝力气。
直到她全身的意识湮没在一片黑暗中……
……
半个时辰过去了。
君洛羽等人,都在等着风千紫,可这都半个时辰了,她却还迟迟不归。
洛羽将小洛心‘交’给了君无邪和洛倾月,“我出去找找紫紫,这天都快黑了,实在是有些不放心她。”
“嗯,去吧,小心点。”洛倾月叮嘱着。
君洛羽只身一人,寻着风千紫的脚印,来到了采摘雪莲的雪崖边,好在这是雪山,印记什么的,都很明显。
脚印到雪崖边上便没有了,君洛羽四下观望,也没有风千紫的身影。
“紫紫——”
“紫紫——”
“……”
君洛羽一边走,一边呼唤着,可空‘荡’‘荡’的雪山,除了他自己一个人影外,根本没有其他人了。
他心中蓦然划过不好的感觉,总觉得这其中定然有什么蹊跷,他想着去别的地方找找风千紫,可刚走了几步,便又折身回来了。
他蹲下身子,开始在厚厚的雪里徒手挖,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在挖什么宝贝。
挖了大概有一分钟的时间,直到君洛羽的手,湿湿的,沾满了片片冰雪,他才缓缓的收回手,收手的同时,他的指尖,拿着一支碧绿‘色’的‘玉’簪。
这是……紫紫的发簪……
刹那间,君洛羽顿时觉得冷意袭身,他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冷颤,指尖跟着抖了抖。
紫紫……
出事了?
还是她去别的地方寻找雪莲,一不小心将这支随身戴着的发簪,丢下了?
心思百转千回间,君洛羽仿佛历经了一个世纪那般漫长……
想着想着,他都觉得痛彻心扉。
“洛羽,出什么事了吗?”君无邪和洛倾月及时赶到,两个人大老远的便看到君洛羽蹲在雪地里,一动不动,他们还以为是君洛羽的身体不好,没曾想走近了才发现,洛羽独自一个人,好像在想事情。
“娘亲……”君洛羽抬首,看到洛倾月,又看了看君无邪,‘欲’言又止。
“紫儿呢?”洛倾月毕竟饱经风霜,一下子看出了端倪。
&bp;&bp;&bp;&bp;君无邪四处查看,也没有风千紫的影子,当下,他眉心蹙起,“洛羽,出事了?”
君洛羽迟疑半晌,点了点头,“我在这里发现了紫紫的发簪,也许,她去别的地方采摘雪莲了。”
“不会。”洛倾月一口否决。
君洛羽满眼疑‘惑’。
洛倾月又说:“前几日,我听紫儿说过,这雪崖下的雪莲‘花’,这几日就是成熟期了,而其他地方的雪莲,还未到成熟期,所以,依照这般来看,她断然不会去其他地方采摘雪莲的。
这五百年来,紫儿对雪山的地形已经十分了解,哪里有雪莲‘花’,哪里的雪莲‘花’未曾成熟,这些,她都一清二楚。”
君洛羽神‘色’宛如天气,忽地一变,“这么说,她没有去其他地方,而是失踪了?”
洛倾月、君无邪两个人对视一眼。
“这地方,除了紫紫的脚印,再无其他人的,而且,脚印到这里,也就没有了,她能去哪儿?”
“我们再找找,也许,她真的去别处了呢?”洛倾月始终有些放心不下,更加不忍刚刚醒过来的洛羽这般伤心。
“不会的……她不会去别处的,她做事,向来心细,若是自己掉了东西,她定然会知道的,而且,现在天‘色’都快黑了,她出来,是为了给我做雪莲粥,所以,她不会再去别处耽误时间的,你们看雪崖下面的那朵雪莲已经没有了,也就是说,她已经摘了雪莲了,这就更没有理由去其他地方了。”
“洛羽,你先不要急。”君无邪沉声道,“若紫儿真的是失踪了,或是被其他人带走了,那这几日,雪山定然不会太平静的。
对方这般偷偷地带走紫儿,想必仍是忌惮着我们的,否则,他大可以光明正大的带走紫儿。
对方这么做,显然是想要挟我们什么,这期间,紫儿应该是安全的。”
“爹爹……真的是这样吗?”君洛羽向来沉稳淡定,可是一遇到风千紫的事情,他就慌了。
君无邪看着这个长大‘成’人的儿子,淡声道:“爹爹何时骗过你?洛羽啊,当年爹爹追你娘亲的时候,也像你这般,一遇到你娘亲的事,便慌‘乱’了……”
看着洛羽,君无邪无疑是最心疼他的,看到他,就像是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他明白洛羽心中的苦楚,那是深爱一个人的痛心。
“那我们为今之计,就只有等?”
洛倾月和君无邪,点了点头,“对,以静制动,另外,我已经通知了圣道、冰清他们前来雪山,人多好办事,等他们来了之后,或许有别的办法可以找到紫儿,这些天,洛羽,你先稳定下自己的情绪。”
君洛羽答应洛倾月和君无邪会控制自己的情绪,等着圣道他们前来,顺便也等着风千紫那边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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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大殿,‘阴’森压抑。
明天开始最少6更
&bp;&bp;&bp;&bp;“来人啊,给本帝‘弄’醒她!”
随即,‘泼’一下,一盆冰凉的水,浇在了一个白衣‘女’子身上。
那‘女’子,被人呈‘大’字形,绑在十字架的木棍子上,她耳边的发,略显几分凌‘乱’,可却丝毫掩盖不住她倾国倾城的美貌。
随着一声嘤咛,白衣少‘女’颤了颤浓密卷翘的睫‘毛’,她醒了……
这白衣少‘女’不是别人,正是风千紫。
她醒来的第一个感觉就是冷……
颤颤悠悠的睁开眼睛,风千紫目光凝聚,最后定格在眼前人的身上。
这是一个饱经风霜,历经沧桑的五旬男子,他锋利如鹰的眼,‘露’出深深的厌恶和恨意,像是盯着猎物一样盯着自己。
风千紫有些不明白,眼前这个男人,她并不认识,但直觉告诉他,这个男人太过‘阴’暗,也太过危险。
“你终于醒了。”男子‘阴’桀桀的笑声像是黑夜下的乌鸦,好不刺耳。
风千紫下意识的拧紧了眉心,“你是谁?”
纵然此时成为阶下囚,她那从自身散发出来的清冷气质,还是给她加分不少,此时的她,冷静极了。
“自然是擒你到此的人了。”男子不屑的剜了风千紫一眼。
风千紫闭目沉静,淡淡的吸了口气,随即不言不语,也不动,她就这般缓缓闭上眼睛,似乎在等待着时间的流逝,也似乎,她很满意此前的状况。
无论她在想什么,都说明了一点,她此时的镇静,说明了她根本不惧怕眼前这个人。
“你就这么淡定?难道不怕本帝杀了你?”雷‘阴’有些不爽,更多的是诧异。
“你若想要杀我,多的是机会,何需等到现在?”
“果然是个聪慧的‘女’子,只可惜……你还真是死定了!”
“哦?什么时候让我死?”
“快了……等到圣殿毁了之后,你就必须得死。”
风千紫听到‘圣殿’两个字,缓缓睁开眼睛,“你的目的,是圣殿?”
“是又如何?”
风千紫上上下下打量着眼前的男子,她确定在她五百年来的记忆中,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个人,奇怪,他到底是谁,为何要打天流之疆,圣殿的主意?
“很好奇吧?”男子突然又笑了起来,他似乎是一个很喜欢笑的人。
可风千紫就是觉得,这个男人每一次笑过之后,都没有啥好事。
比如说她刚才醒来时,看到他的第一眼,就知道他眼中的恨意,是真的恨不得她死,可她真是懵懵懂懂,有些不明他为何此般恨她?
他们之间,有什么仇恨吗?
“我还真是很好奇,你居然能找到雪山,擒我来,想必之前,你在雪山,已经盯点了好长时间了吧?”
“刚才还说你聪明来着,看来,我所言果然不错,的确,本帝就是在雪山上盯点很长时间了,就等着你落单呢,如今,好不容易逮着机会了,终于一击即中了。
风千紫,怪只怪,你运气不好,还真的落单了。”
“即使要我死,也该让我做个明白鬼吧?”
“反正你都落到本帝手中了,本帝自然也不怕你跑了,来人啊,把东西给本帝抬上来!”
&bp;&bp;&bp;&bp;随着雷‘阴’的一声令下,几个黑甲‘侍’卫抬着两个用黑‘色’‘玉’石打造的匣子出现在了风千紫的面前。
风千紫挑了挑眉,猜测着黑匣子里面的东西,到底会是什么。
五百年来,她都是在雪山,这么安安静静的过来的,期间,从未与人结怨,她实在是想不出来,她在这世上,除了百里云澈、凌魅儿、梦巫之外,还与谁有过宿怨的。
“打开!”
黑甲‘侍’卫将匣子打开,里面也没有其他特殊的东西,只是一件一件的衣服。
风千紫眼底一闪而过茫然,衣服?
“你可知道这些衣服代表什么吗?”雷‘阴’目光灼灼,盯着风千紫问的咬牙切齿。
他越是这般生气,风千紫越是觉得好笑,她都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衣服穿在人身上,除了代表人,还能代表什么?”
“哈哈哈!!!聪明,聪明,只可惜,这么聪明的‘女’人,活不长久了啊。”
“还真是被我猜中了,我倒是很想知道,这些衣服,代表的是什么人?”
“梦巫!”
风千紫心神一动,梦巫?
等等,梦巫,这个人,她可是记得比谁都清楚,她不是在五百年前,被自己和洛羽联手折磨死了吗?
这个男人是谁?
她所认识的梦巫,除却是百里云澈身边的护法,还是凌魅儿的师父之外,其他的身份,似乎都很隐秘,当时,她和洛羽将梦巫和凌魅儿除掉之后,洛羽就陷入了昏‘迷’中,她当时对这件事,也没有细细去想,五百年来,也就这么淡然的过来了,没想到,今天,翻旧账的人居然找上‘门’来了……
“你和梦巫是什么关系?”
“风千紫,你终于想到这个人了吧?”
“何须想到?我本来就记得梦巫,你该不会是与梦巫是老相好的吧?”风千紫做着猜测。
雷‘阴’脸‘色’忽地一变,一掌拍在了风千紫的身上,霎时,她的肩膀,愣是被雷‘阴’狠狠震碎了。
身为神医的风千紫,自然知道她现在的伤势是有多重。
如若长时间不医治的话,她的这只右臂,就会废掉的。
“来人!叫人给风千紫带‘药’来。”
风千紫有些费解,为何这个男人将她打伤之后还要给她带‘药’来?
很快,‘药’拿来了。
雷‘阴’干干脆脆的将风千紫从木架上扯了下来,“自己用‘药’医治吧,反正你也懂医。”
“想不到你对我的身份,这么清楚,连我懂医都知道。”风千紫用左手拿起要,一边鼓捣着一边说道。
雷‘阴’冷哼,“如若不‘摸’清楚你的老底,本帝又怎么能把你擒来?本帝对你的期望,可是很高啊。”
“什么意思?你想拿我当筹码?”聪明如风千紫,一眼就看穿了雷‘阴’的心思。
他很忌惮自己,并且,明明想要‘弄’死自己,却偏偏打伤了自己,还要让她自己疗伤。
这么说来,他很担心她受了伤,从而损坏了他的利益。
这么说来,她在他手中的价值,相当重要。
她这一辈子,最讨厌的事情,就是被利用。
&bp;&bp;&bp;&bp;“聪明的‘女’人,太危险,也太有威胁‘性’,风千紫,你最好敛起你的锋芒,乖乖配合本帝,那样,本帝尚且可以放你一条生路,否则……”
“否则您还能杀了我不成?”
“你当真以为本帝不敢杀你?”
“最起码,现在不能杀吧?”
一问一答,风千紫显得大胆而又狂妄。
雷‘阴’大怒,怒瞪着风千紫,眼珠子都要瞪下来似的。
风千紫哼了哼,丝毫不畏惧雷‘阴’,她这个人向来大胆,能嚣张时绝对嚣张,尤其是对着她看不惯的人,更加嚣张。
“瞪吧瞪吧,最好把眼珠子给瞪下来!”
雷‘阴’:“……”
风千紫是他见过最顽固,最惹人厌的一个人。
明明只是一个小少‘女’,可她偏偏能这么嚣张?
“谁给你的资本,居然敢在本帝面前,嚣张无比?”
风千紫娇笑了一声,“当然是您给的资本了。”
“你是看准了我不杀你?”
“恩恩,当然。”
雷‘阴’握拳,恨不得一下子捏死风千紫。
风千紫大眼睛咕噜咕噜的转着,看着雷‘阴’,心中一直在想,雷‘阴’这么恨她,为什么不敢对她动手呢?
答案就是:雷‘阴’忌惮她。
她可不认为自己有啥可以让雷‘阴’忌惮的,除了洛羽他们……
“风、千、紫、”雷‘阴’狠狠一笑,‘阴’森森的道:“你现在尽管嚣张,等本帝用你换毁了圣殿的结果,顺便换来天流之疆的王玺,到那时,你再无利用价值的时候,本帝一定像你杀了梦巫那样,杀了你。”
风千紫心中一动,“你该不会是想做天流之疆的王吧?”
“来人,给我堵上她的嘴!”
“你敢!你若敢动我一下,我就自断经脉!”
不是喜欢利用人吗?
不是喜欢威胁人吗?
她也会!
雷‘阴’‘欲’要离去的脚步一顿,“风千紫,你还真是好样的。”
“多谢夸奖。”
“来人,给我把她看牢了,出了一点差错,本帝将你们挫骨扬灰,还有……风千紫,你若是不想看着圣道、冰清他们死无丧身之地,你就尽管去死,本帝绝不拦你。”
强强对碰,此时比的就是谁更有耐力。
风千紫艺高人胆大,绝不服软。
而雷‘阴’亦是心狠手辣,你强,我比你更强。
看着雷‘阴’出去了,隐隐暗暗的室内,只剩下风千紫以及一些其他的黑甲‘侍’卫。
她瞟了四周一眼,右肩膀上了‘药’,已经好多了。
雷‘阴’,到底是什么人?
他与梦巫又是什么关系?
为何会想要毁了圣殿,得到天流之疆的王玺?
种种思绪,蔓延在她心间,挥之不去。
……
时间流逝,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
风千紫觉得饿了,那最起码也过去了好几个时辰。
“我饿了,叫你们大王给‘弄’点好吃的来。”
黑甲‘侍’卫,本来是不必如此听风千紫的话的,可王临走前那般恶狠狠的吩咐,他们心有忌惮,于是乖乖吩咐下人去办。
此时的雷‘阴’,正站在一颗水晶球旁边,兀自发呆。
“王,风千紫说她饿了,让给‘弄’点好吃的。”
&bp;&bp;&bp;&bp;“随她。”
‘侍’卫颤颤兢兢的,心下奇怪,便下去置办了。
奇怪,掳来的人质,不是该施以酷刑什么的吗,怎么会好吃好喝的‘侍’候着?
而且受伤了,还让人吩咐送‘药’?
虽是这般想着,可该怎么做,‘侍’卫还是很清楚的。
于是——
黑‘色’的大殿中,形成了这样的一幕。
一个少‘女’,悠闲的坐在软椅上,翘着二郎‘腿’,纤指如‘玉’,白皙光滑,捻了一颗葡萄,往樱檀小口中送着。
“我要喝茶。”
有人立马沏好,送来。
“我要瓜子。”
有人立马剥好,放好。
“我要坚果。”
有人立马端来,放好。
“……”
无论风千紫想要吃什么,喝什么,总会有人第一时间‘弄’好,放在她的面前。
如此情形,她倒不像是囚犯,反而像是贵宾。
享受的同时,风千紫自然也不忘记揣摩雷‘阴’的心思。
那丫的,跟梦巫到底是啥关系?
情人?
夫妻?
可是五百年前,梦巫都死了呢,这么长时间,雷‘阴’才出现……似乎迟了很多呢。
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可雷‘阴’五百年才报仇,可真是晚了呢。
“风姑娘,王,有请。”一个黑甲‘侍’卫来报。
风千紫淡淡的嗯了一声,“不去,没看到本姑娘正在忙着吗?”
黑甲‘侍’卫:“……”
立马下去传话。
“真是反了她了!”隔壁大殿,雷‘阴’怒不可揭。
黑甲‘侍’卫浑身一哆嗦,这么大胆的风千紫,还不是您给惯出来的吗?
当然,‘侍’卫自然不敢多说一句,只能在心里念叨念叨。
“那王,我们该怎么办?”
“能怎么办?她不过来,当然是本帝过去了!”
‘侍’卫:“……”
啊?
……
不多时,雷‘阴’出现在风千紫的面前,见到风千紫像是一个公主般的享受,他心中的怒火蹭蹭蹭的往外冒。
可一想到他的计划,他便‘阴’测测的笑了笑,心中舒适了不少,“享受吧,享受吧,要不然,等过些时间,你可就享受不到了。”
风千紫刚好吃了一颗剥的光滑的葡萄,闻言,挑眉,“难道您又想出其他折磨我的法子了?”
“风千紫,本帝把你擒来,圣殿的人,一定很着急吧,不过没关系,本帝很快会把这则消息告诉圣殿的人,到时候,让他们拿着王玺来赎你,不过……你放心,本帝可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
雷‘阴’话声一落,指做刀刃,覆上风千紫的周身大‘穴’,快速点上。
风千紫突然无法动了,“你……”
“哈哈哈!!!叫你嚣张,这些时间,本帝可着实想出了一个好办法,封了你周身大‘穴’,封住你的玄力,让你无法移动,如今,看你还嚣张什么?”
风千紫眉尖一挑,封住她的玄力,她还有古武啊……
这么说,雷‘阴’这个人是不知道她还会古武的事情了?
也是,当今世上,除了百里云澈、梦巫,凌魅儿和洛羽,几乎没啥人,知道她会古武了。
“你真的认为圣道他们会为了我的安危,来拿王玺跟你‘交’换吗?万一他们要是不呢?”
&bp;&bp;&bp;&bp;“我若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别想得到,他们若是不跟我‘交’换,那我也没必要留着你了。”
风千紫明显感觉到了雷‘阴’对她的杀气,可他却在隐忍着,只因为他的目的还没有达到。
“那就拭目以待吧,希望到时候,别让您老失望。”风千紫虽是笑眯眯的说着,可眼底的冷意丝毫不亚于雷‘阴’。
“风千紫,你别得意,迟早有一天,你会后悔落在本帝手中。”
雷‘阴’放下一句狠话,立马出了大殿。
风千紫无所谓的笑了笑,后悔有啥用?
事情已成定局,她后悔有个屁用啊。
既来之则安之,她接受便是了,只是……
她总得想个办法脱身,老是呆在这不知道什么烂地方的空间,她觉得好憋得慌。
肿么办?
洛羽……
他才刚刚醒过来,身体可能还没有恢复原先那样,她这次出来是给他找雪莲熬粥的,雪莲是找到了,可她人没有回去。
想起雪莲,风千紫趁着四下无人,将晴‘花’之链的空间打开,一朵白雾弥漫的雪莲,缓缓飘了出来。
落于半空中,看上去,灵气十足。
雪莲,在一定的存在时间内服用效果是最好的。
而且,雪莲心的功效最大,眼看这雪莲存在的时间就要过去,再过几个时辰,它就要枯萎了,风千紫好不‘肉’疼。
这雪莲,是天地间滋养出来的灵物,是她给洛羽找的,可现在……洛羽是用不上了。
枯萎了怪可惜的,要不然她自己吃了吧?
想来想去,也只有这样做才是最好的了。
风千紫将雪莲心扣了出来,莹亮洁白的一颗小珠子,灵气十足,刚想吃进口中,她的动作,突然一僵,眼神盯着雪莲,开始发呆……
好‘肉’疼哦。
这颗雪莲,原本是给洛羽的,而且,这朵雪莲也是雪山上开放的最好,长得最冷‘艳’的一朵了……
一咬牙,风千紫将雪莲心,吞进了口中,扔了也是扔了,倒不如她吃了。
看着没有心的雪莲,风千紫有些惆怅。
索‘性’她又将雪莲放进了晴‘花’之链中,纵然它枯萎了,她也不想扔掉这朵雪莲。
睹物思人,就是她现在这样的。
……
“你说什么?再给本帝说一遍!”雷‘阴’怒的发抖的声音,杀意凛凛。
来人禀报的音‘色’明显抖了一下,“王……”
“说!”
“据探子来报,千年雪山上聚集了很多人,其中就有人看到苍穹之域的帝尊下雪山了。”
“啪!”雷‘阴’一掌拍碎了面前的桌子,“滚!给本帝滚出去!”
‘侍’卫像是兔子,立马闪人。
“不……不可能!”雷‘阴’‘阴’狠的眼神,黯淡了一瞬,苍穹之域的帝尊,君洛羽居然醒过来了?
不可能!
这是他这辈子最不愿相信的一件事情。
君洛羽,何其的强大?
他是知道的,这五百年来,正是因为得知了君洛羽昏‘迷’不醒的消息,他才敢一次一次的接近雪山,企图将风千紫给掳来。
纵然知道君洛羽有一个比他还要强大的父亲,可君无邪身边,总有一个倾国倾城的‘女’子在。
&bp;&bp;&bp;&bp;纵然知道君洛羽有一个比他还要强大的父亲,可君无邪身边,总有一个倾国倾城的‘女’子在,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不会想到,有人在渐渐接近雪山。
他苦苦等了五百年,好不容易寻到风千紫落单的机会,将她一举擒获,眼看事情大功告成,只要圣殿的人拿着王玺与他‘交’换风千紫。
到时候,他再伺机杀了风千紫,一切就全部完成了,他也就功成名就了。
可现在……
君洛羽好死不死的居然在这个空档上醒了过来。
这是什么概念?
要他满盘皆输的概念吗?
不!
事情已经发展到了现在,如若之前,他早就清楚君洛羽已经醒了,他绝对不会贸贸然对风千紫出手。
现在,风千紫已经落在了自己的手中,事情既然都已经做了出来,再说什么都无济于事。
君洛羽,君无邪他们是不会放过他的。
想到这种地步,雷‘阴’的心情极度不好,若说一开始还忌惮着风千紫,那么现在,他再忌惮也没有用了。
以君洛羽护着风千紫的程度,他是绝对不允许别人碰风千紫一根毫‘毛’的,既然事情都做了,已经无法挽回,无法回头,那就狠到底。
……
此时的风千紫,正在好心情的该吃的吃,该喝的喝,与她而言,现在是阶下囚,哭着也是过一天,笑着也是过一天,那为何不想开一点,让自己好过些呢。
“风千紫!”一生平地起惊雷,绝对的怒吼。
风千紫不用看,也知道来人是谁。
无非就是恨她入骨的雷‘阴’。
“您有什么事?”淡淡的瞥了雷‘阴’一眼,那股闲适劲儿,让雷‘阴’看去,都忍不住的想要掐死她。
雷‘阴’一步一步走近风千紫,‘砰’的一掌,朝着风千紫挥了过去。
风千紫现在被封住了玄力,可古武并未被封住,然而在雷‘阴’的面前,她又不能表现出来,只能表现出是‘下意识’的躲开的,可雷‘阴’的实力实在是太高了,纵然她躲开了他的招式,他一半的掌力,还是落在了自己刚刚上好‘药’的右肩膀上。
她可以肯定,雷‘阴’绝对是故意想要打死她的。
奇怪,雷‘阴’想通了么?
不怕她这个筹码做出一些不乖的事情来?
雷‘阴’干脆利落的收了手,看了一眼瘫软在地上的风千紫一眼,“风千紫,你若是再不乖乖配合本帝,本帝下次可就不是一掌那么简单了。”
风千紫疼的倒‘抽’了一口冷气,可面上却强忍着,得,她这张王牌貌似折价了,好吧,她认栽就是了。
迟早有一天,她会把这一掌从雷‘阴’身上拿回来!
风千紫还未坐起来,雷‘阴’又说:“现在你的价值,可比刚才的价值高了一倍,只不过,本帝也越加憎恨你了,怪只怪,你找了一个变/态的男人。”
洛羽?
雷‘阴’的意思,是说洛羽变/态?
通常来说,只有实力高的没边的,才叫变/态,这也叫变相的夸赞和嫉妒。
莫非雷‘阴’之前一直忌惮的人,便是洛羽和君无邪?
&bp;&bp;&bp;&bp;这倒是非常有可能的。
只是之前雷‘阴’为何不这么说?
“雷‘阴’,你该不会是才得到消息,知道君洛羽醒来了吧?”风千紫淡然无谓的一句话,彻底戳中了雷‘阴’的怒火点。
“风千紫,本帝之前说什么来着,太聪明的‘女’人,太危险,也太惹人厌。你不是悠闲自得吗?本帝让你看看,这是什么?”雷‘阴’绝对实在暴怒中,他一扬手,立马吩咐人,“来人啊!把人给我带上来。”
风千紫有些不明,雷‘阴’口中所说的‘人’,指的是谁?
不多时,两个‘侍’卫,带着一个浅灰‘色’袍子的人出现在了大殿中。
那男子身长如树,只不过老是披散着一头黑发,遮住了容颜,一时间,风千紫倒是看不出来那人是谁。
只是自从那男子出现,大殿中,就一直有着“嘿嘿”“哈哈”“嘻嘻”的声音。
风千紫没有听错的话,声音正是来自面前的人。
奇怪……这个人到底是谁?
看身形,她还真是有些看不出来。
“风千紫,你对这个人,应该不陌生吧?”雷‘阴’大方的指了指面前的人。
风千紫完全‘迷’茫,尼玛,她连这个人的模样都看不见,怎么会知道这个人是谁?
“你也太抬举我了,如若让你‘摸’着瞎,去看一个你从未见过的人,你会知道对方是谁?”风千紫的语气,讽刺之味浓浓。
雷‘阴’倒是也不生气,只是一味的笑了起来,“哈哈哈!!!一个从未见过的人?风千紫,你说话,可真逗。”
风千紫哼了哼,不以为意。
“把他的头发,给本帝撩起起来,让风姑娘,好好看清楚,这个人是谁。”
‘侍’卫开始鼓捣,风千紫倒是没有多大的兴趣。
“看清楚,他是谁?”
风千紫有意无意的看去——
顿时——
她整个人呆若木‘鸡’。
“百里云澈?”
怎么可能?
百里云澈不是在五百年前,就已经死了吗?
这是……怎么回事?
虽然没有了锦衣华服的装饰,也没有‘玉’树临风的风姿,可这张容颜,分明就是百里云澈啊。
“怎么样风千紫?本帝说你认识他,那就一定认识吧?”
风千紫眼神变得越发冷了起来,如此骇人,“雷‘阴’,他到底是谁?”
“百里云澈啊,你不是都已经认出他来了吗?”
“百里云澈在五百年前,就已经死了,他根本不可能活在这个世界上,雷‘阴’,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搞鬼?哈哈哈!!!”雷‘阴’笑的好不得意,“风千紫,你说话简直是太风趣了,见到你不想见到的人,你就以为本帝在搞鬼?”
风千紫心下一沉,难道眼前这个人,真的是百里云澈?
他五百年前不是……
“五百年前的他,确实已经死了,只不过本帝又把他救活了,怎么样?是不是特别佩服本帝的手段?”
“你能把百里云澈救活?雷‘阴’,你当自己是谁?若你真的能救活人的话,你怎么不救活梦巫?”
提及梦巫,雷‘阴’的脸‘色’变得越发‘阴’森了起来,“风千紫,你还敢说?”
&bp;&bp;&bp;&bp;“我为何不敢说?”
“要不是因为你和君洛羽的手段,梦巫何至于死的那么惨?”
风千紫当下就明白了,合着雷‘阴’与梦巫之间,真的有关系,看上去,关系还不浅呢。
“她死的有多惨啊?我怎么不知道?”风千紫大有一种气死人不偿命的神情。
反正事情都走到这一步了,索‘性’就破罐子破摔吧,谁知道雷‘阴’在搞什么鬼。
“不过不要紧,现在有了百里云澈,又有了你,本帝手中就又有了一张王牌。”
“王牌?”风千紫不解,雷‘阴’拿着百里云澈,到底想干什么?
“风千紫,你看这是什么?”
雷‘阴’从怀中拿出一个黑‘色’的水晶球,风千紫看了一下,只觉得这玩意儿太邪气。
“让你好好瞧瞧……”雷‘阴’一话落下,施法在黑‘色’水晶球上挥了挥,霎时,一幕画面如放电影般,展现在风千紫的面前。
只见黑‘色’的水晶球中,那一幕一幕的画面,不是其他,正是当初洛羽和她联手折磨梦巫和凌魅儿的场景。
场景中,有她,有洛羽、君无邪、洛倾月,圣道、冰清等人,还有被挑断手筋脚筋的百里云澈,当初的一幕,原原本本的被重放,也可以说是被记录了下来。
风千紫想来想去,觉得能做出这样事情的人,只有梦巫了。
“想不到吧?”
“还真是没有想到,当初所有的一切,居然全都被梦巫记录了下来。”
“你没想到的事情还多着呢。”雷‘阴’‘阴’险的撂下一句话,随着画面的发展,随着梦巫和凌魅儿被斩断双臂双‘腿’,挖去双眼的一幕,一旁一直安安静静的百里云澈,像是被人打了‘鸡’血似的,变得‘激’动不已。
一下子发起了疯。
死命的抱住了风千紫的一只胳膊,全身颤抖个不停,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那两个人好可怕,好可怕,我的小舞呢?小舞,是不是你?”
他口中说的‘那两个人’,指的就是梦巫和凌魅儿。
风千紫奇怪的看向百里云澈,随即将他的手甩开,他不是疯了吗?
他不是神志不清吗?
怎么会……认识梦巫和凌魅儿,还记得她?
“风千紫,是不是非常奇怪百里云澈的举动?”
“雷‘阴’,又是你搞的鬼?”风千紫想着,除了眼前这个人能做手脚外,其他人可没有这样的本事。
“当初我救百里云澈的时候,那是在冰天雪地中,当初我见到的他的时候,他还是一具冷梆梆的尸体,我以为他死了,没想到他的心脉,居然没有损坏,全身上下,也只剩下了一口气。
要不是本帝利用了一年的时间,全心全力的救治他,他五百年前就该死了。”
“这五百年,你一直没有折磨百里云澈?”
“折磨?本帝用得着折磨他吗?本帝只不过是对他用了点非常手段。”雷‘阴’的气势,越发冰冷,提及百里云澈,他是不喜欢这个人的。
但也没有到非常厌恶他的地步。
非常手段?
风千紫一听这四个字,就知道一定没啥好事。
&bp;&bp;&bp;&bp;果然——
“你知道为什么这所有的景象都被记录了下来吗?”
“除了梦巫会秘术之外,还能有谁能够这么做?”
“呵呵,不错,就是梦巫,不过风千紫,你定然不知道,梦巫自出生以来,便是‘阴’寒体质,当年,为了不让她夭折,她被送给一个人加以磨练,可梦巫的体质太过特殊,因此,当年她师父给她在脑子里放了一只蛊,名为记忆蛊,这只记忆蛊,能够将她身体里的‘阴’寒之气抹去,从而让她变成正常人。
后来,梦巫炼‘药’,错误试毒,毁了容颜,之后,她便把脑中蛊的事情,渐渐遗忘了,直到她死后,记忆蛊和那些虫蝎蛇蚁落在一起,当我去找梦巫的时候,她和凌魅儿已经死无全尸,魂飞魄散了,我费尽千辛万苦,才找到了那只蛊虫,并且用秘术,将蛊虫里的记忆熔炼在了黑‘色’水晶里。
当看到百里云澈的时候,我便想着要去救他,因为这个人,本帝认识!当然,百里云澈并不认识本帝。
直到本帝找到他,将他救活……”
风千紫听着雷‘阴’的话,不置可否,只是心下疑‘惑’,雷‘阴’救百里云澈干什么?
“是不是想不明白,我为何要救百里云澈?”
风千紫睁着眼睛看他。
雷‘阴’似是说上兴头上,便说:“那是因为百里云澈身体里有着别人没有的力量。”
“斗气?”
“本帝向来不做亏本的买卖,既然救了百里云澈,自然会让他好好回报回报本帝,他体内的力量,就是回报本帝最好的办法。”
“你吸收了他的力量?”风千紫错愕,按理来说,斗气是无法和其他力量融合的,尤其是雷‘阴’,他之前又没有修习过斗气,贸贸然吸收了百里云澈的力量,他难道不怕走火入魔?
“本帝为了得到百里云澈醇厚的斗气,可是费了大把的‘精’力,你可知道,在前一百年的时候,本帝几乎天天拿活人做试验,当然,有的人走火入魔死了,有的人疯了,经历了一百年的风霜,本帝才逐渐研究出来如何和百里云澈的力量相互融为一体,这四百年来,本帝每一年都会摄取百里云澈身上部分的力量,这不,前段时间,总算是大功告成了,要不然,本帝能够把你擒来?”
风千紫皱眉,洛羽五百年前,已经把百里云澈的力量给废了。
“雷‘阴’,不瞒你说,我也不是不知道,五百年前,百里云澈就已经是废人了,你说你摄取了他的力量,你唬我?”
“信不信由你,本帝不想做过多的解释,不过……既然本帝把你擒了来,而且这里又有百里云澈,风千紫,本帝现在改变主意了,本帝不仅要得到王玺,还要毁了你,更要毁了……君洛羽!”
“因为我们杀了梦巫,你的情人?”
“情人?风千紫,这次你可真是猜错了,梦巫与我,本事师兄妹,我师父便是她当年的师父,只不过我师父死了,说起来,梦巫和我不仅是师兄妹,还是……夫妻。”
&bp;&bp;&bp;&bp;夫妻?
风千紫倒也不显得吃惊,其实她之前早就料到了两人关系匪浅,她说情人,只是想要知道更深一层的消息而已,没想到雷‘阴’倒是毫无顾忌的说出来了。
只是……
“那凌魅儿呢?该不会是你和梦巫的‘女’儿吧?”
“不,她只是我们的养‘女’,梦巫因为早年间服了毒,毁了容,导致一辈子无法受孕,魅儿这孩子聪明伶俐,着实惹人疼爱,故而将她认作养‘女’,对梦巫和本帝来说,魅儿就是我们的亲生‘女’儿,可为了‘混’在百里云澈的身边,夺取更高的权利,我们不得不隐藏身份。
没想到到头来,却让你和君洛羽钻了空子,风千紫,因为你和君洛羽的联手,害死了本帝的妻‘女’,你说,这个仇,本帝该不该报?!”
“当然该报了!”
出乎雷‘阴’的意料,风千紫的回答,让他有几分吃惊。
好似她这般说话,报仇的对象不是她自己一般。
“既然你也知道该报,那你和君洛羽,就准备下地狱吧。”
“可你似乎忘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
“这个仇,是该报,关键是如何报,怎么报?报不报的了?”
“你轻视本帝的手段和本事?”雷‘阴’瞬间眯起了眼睛。
风千紫摇头,“不是轻视,而是觉得不现实。”
说到底,还不是轻视?
雷‘阴’怒从心中起,“不现实么?等到接下来你看到发生的事情,你就知道现实不现实了。”
撂下一句极有气势的话,风千紫看着雷‘阴’离开了这所黑‘色’的大殿。
雷‘阴’,下一步的计划,会是什么呢?
百里云澈并未离开,像是一颗乖乖宠物蛋似的站在一边不敢吭声。
“小舞……”他低低的念叨,在他的认知里,他并不知道眼前这个‘女’人是谁,他也不知道他在念叨着什么,只是这两个字,就跟顺口溜似的,脱口而出了。
风千紫盯着百里云澈,又看了看一旁的黑‘色’水晶球,那一幕一幕的画面,放完之后就会从头开始放,每一次百里云澈的目光触及那画面的时候,他的‘精’神就会很紧张,就会不由自主的靠近风千紫,口中还一声一声的唤着:小舞,小舞……
风千紫目光微闪,看到旁边有一块不太干净的布,索‘性’把布将黑‘色’的水晶球给罩了起来。
画面不在,人物也不在了。
百里云澈无法看到那一幕一幕残忍的画面,他的情绪,渐渐安静下来,由开始一分钟念十次小舞,到现在的一分钟念五次小舞,‘小舞’这两个字,随着时间的延长,次数变得越来越少。
风千紫心中的猜测肯定了一半,百里云澈的情绪变化好像跟这个黑‘色’水晶球里的画面,有着很大的关系。
她又将布掀开……
百里云澈看到画面,再次勤奋的念叨起来。
风千紫有些烦躁的掏了掏耳朵,又将水晶球盖了起来,百里云澈这才慢慢恢复正常。
原来,这五百年来,雷‘阴’就是用这种方式来折磨百里云澈的?
&bp;&bp;&bp;&bp;每天,心情好了,不让他看过去的画面,不刺‘激’着他的神经,可若是雷‘阴’心情不好了,便会一次又一次,一遍一遍的刺‘激’百里云澈。
怪不得百里云澈的疯癫症,过了五百年没有好转,反而越加的厉害。
原来是雷‘阴’搞得鬼……
风千紫看着眼前这个可以说是‘昔日爱人’的百里云澈,竟是毫无所动,也不知是她太冷清,还是曾经百里云澈所做过的那些事不可让人原谅。
说到底,她都曾经眼瞎过……
看错了人。
曾经所爱的,变成今日所陌生的,缘来缘尽,总有种令人惆怅的感觉。
……
“有消息了吗?”雪山大殿,众人聚在一起,相互讨论,其中为人显然,且不可忽视其存在的便是王者君洛羽。
君无邪和洛倾月坐在一旁,看着近几日忧心忡忡的儿子,心疼不已。
小洛心难得的不再叽叽喳喳的说话了,也知道安静不打扰自己的哥哥了。
这几天,都没有见小嫂嫂呢,娘亲说,******丢了,哥哥很伤心……
圣道将调查的消息,告诉了君洛羽,他深思了一番,“雷‘阴’,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以前从未听说过这个人?”
圣道想了一下,“我好像在哪里看到过这个名字,只是如今不大记得了,不过帝尊啊,你不知道也是情理之中的,毕竟你不是风云大陆的本土人士,对于风云大陆以前的人,未曾听说过,倒也正常。”
君洛羽看向逍遥子,“师父,你知道雷‘阴’是谁吗?”
“你师父我从来不喜欢打听跟我不认识的人,雷‘阴’,从未听说过,不过……圣殿那里应该有雷‘阴’的记录吧,毕竟圣殿的消息网还全面一些,尤其是近几年来,经由千丫头的一手安排,那消息网,真可谓是遍布天下啊。”
“从今天开始调查雷‘阴’的来历,消息网已经全盘连接起来了,三天之内,能有消息吧?”君洛羽盯着圣道问。
圣道点头,“这应该不难,我这就吩咐下去。”
“就算把整个大陆翻个底朝天,也要把雷‘阴’的来历给本尊找出来!”
圣道回着:“是是是,这是自然。”
冰清、若无心在旁,亦是很担心。
倒是风清云和南逸风,此时刚从木青帝国赶过来,“听说小紫儿不见了?”
风清云赶来的第一句话便是这个,足以说明她疼爱妹妹的心情是如何焦灼的。
见众人默不做声,风清云也知事情不太乐观,“那……有消息了吗?”
“没有。”君洛羽答。
风清云虽然和君洛羽认识,可以前也只是把他当成是金云帝国的七殿下,如今他可是高高在上的苍穹之域帝尊,风清云本来就忌惮他,再加之他的震慑力,一时间她只觉得冷意嗖嗖的。
唉,太霸气的男人,也很危险啊。
“那怎么办?”
“等着。”君洛羽又说。
风清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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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起来了,起来了!!!”风千紫正在好梦中,陡然间被人大声催促着吵醒了。
她睁开眼睛,看向来人。
是黑甲‘侍’卫。
只见黑甲‘侍’卫手中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了一件……大红袍子,看上去,像喜服。
“来人!给她换上喜服。”黑甲‘侍’卫吩咐一旁的‘侍’‘女’,要给风千紫换衣服。
风千紫:“……”
她本身古武并未封住,想要反抗,却猛然间察觉到外面有人。
她不想打草惊蛇,只得乖乖任由‘侍’‘女’给自己换好喜服。
不多时,雷‘阴’进来了。
风千紫心中揣测,刚才在殿外暗中观察的那个人,一定就是雷‘阴’。
“雷‘阴’,这一次,你又想干什么?”
“穿上喜服,当然是要成亲了,只有新娘子,才可以穿喜服。”
风千紫挑眉,“什么意思?”
雷‘阴’哈哈大笑,“风千紫,你别怕,你要成亲的人当然不会是本帝了,而是另外一个人!把百里云澈给本帝带上来。”
风千紫心神一动,百里云澈……
百里云澈出现的时候,也是一身大红衣袍。
风千紫的目光,顿时变得凌厉起来,“你要我和百里云澈成亲?”
“那是自然,风千紫,你这不是明知故问么?”雷‘阴’脸上,掩饰不住的冷笑。
“你这个人还真是奇怪,他又不是你儿子,你居然想尽了办法,给他主持成亲大典。”风千紫一点也不担心,这样正好。
她正愁寻不到机会脱身呢,如此一来,刚才那会儿,她早已打消了雷‘阴’的警惕‘性’,只要她觅得良机,脱身自然不难。
她对自己的古武实力,还是非常有自信的。
“风千紫,你错了,本帝为你和百里云澈举行成亲大典,为的不过是天流之疆的王玺,和君洛羽的命,到时候,本帝会用你的命,来换君洛羽的命,你说他……是换还是不换?”雷‘阴’眼中‘阴’狠之势尽显无疑,他要为梦巫和魅儿报仇。
所以,他一定要杀了君洛羽,不仅如此,他还要得到王玺,得到王位,他要鱼与熊掌兼得。
“吃了她!”雷‘阴’下手速度快,再者,拥有超强大的实力,一瞬间闪至风千紫的面前,捏着她的下颌,往她的嘴里,塞了一粒东西。
“这是什么?”刚刚吃下去丹‘药’的风千紫,并没有觉得身体有任何异样。
“断肠散。”
风千紫心下一沉,却不怎么担心,她会医术。
这种毒,她也听说过。
“这可不是平常的断肠散,你别以为你的医术可以解开,既然本帝给你下了毒,就自然防着你的医术,这断肠散,是天下第一剧毒,与平时的自然不一样,无论你是不是神医,都别想着解开,风千紫,你就做好准备,等死吧。”
末了,雷‘阴’又说:“喜帖本帝已经散发下去了,相信过不了几日,君洛羽他们就会知道了,风千紫,你一定很想见到君洛羽吧?
到时候,在成亲大典上,本帝定要拿君洛羽和你的命,来祭奠梦巫和魅儿。”
&bp;&bp;&bp;&bp;风千紫微微眯眼,原来雷‘阴’打的是这个主意。
至于断肠散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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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雪山大殿。
君洛羽听着圣道的禀报,再看着手中已经被他捏的皱皱巴巴的喜帖。
他早已听不进去圣道说的任何话了,只有冰冷的眼神一味的盯着大红‘色’的喜帖看。
殿内只有圣道、君无邪、洛倾月,而小洛心被冰清和若无心抱出去玩了。
此时的圣道,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天知道,自从君洛羽将喜帖拿在手里后,那种霸气冰冷的意味,让他都为之震撼。
君无邪和洛倾月对视了一眼,也觉得事情不大好。
好半晌,君洛羽才缓缓开口,“圣道,你是说……雷‘阴’是曾经覆灭的边缘小国,雷之国的君王?”
“是啊,雷之国,在六百年前就已经消失在大陆上了,雷之国虽然小,但个个都是‘精’/英。当年的雷之国,覆灭于一场瘟疫,听说,所有的人都死了,这是其一,其二说法是,雷之国内有巨大的宝物,当年,有一批神秘人,潜进皇宫,杀光了所有的皇室成员,拿到了宝物。
后来,又有人因为宝物闻讯赶去,听说……当年带人赶去的正是天流之疆的国主,百里风的父皇,只不过,他去的时候,皇室成员,死的死,伤的伤,后来,他派人大肆搜捕整个雷之国,都没有找到宝物的下落,当然,他也在搜捕的过程中,顺便带兵灭了整个雷之国,只不过却未曾伤及百姓。
再然后,因为雷之国地域太小,硝烟四起,有很多百姓都辗转迁移到了天流之疆的地域内生活,说起来,雷之国,当年也有繁华的时候。”
“雷‘阴’果然够‘阴’,战‘乱’四起,他居然还能逃脱,此人心计太深。”君洛羽冷哼一声,目光触及喜帖,紧紧一攥,手中的喜帖,顿时化作纸沫,灰飞烟灭。
圣道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君洛羽太强悍太霸道,他不是单单是那种实力上的强悍和霸道,而是那种从骨子里就散发出的震慑力和令人折服的力量。
君无邪看向自己的儿子,洛羽,果然是有他当年的风范。
洛倾月一脸沉静的道:“洛羽,接下来,你准备如何?”
“雷‘阴’送来的请柬,说紫紫要和百里云澈成亲了,百里云澈还活着的事情,定然是雷‘阴’从中作梗,至于这一场成亲大典么……我当然要去参加了,我不仅要去参加成亲大典,我还要抢婚!
敢从我君洛羽的手中抢我的‘女’人,我不将他挫骨扬灰,我就不姓君!”
“洛羽,你觉得用你爹爹家的祖姓,来做赌注,真的好吗?”洛倾月睁着眼睛,笑‘吟’‘吟’的问。
君无邪看了洛羽一眼,“你这小子,也真是……”
“真是好,对吧?”君洛羽凑近两人眼前,眨眼,再眨眼,冷酷修罗顿时在父母面前,化身呆萌小可爱。
&bp;&bp;&bp;&bp;“嗯,不愧是我儿子。”洛倾月忍不住的赞扬。
君无邪哼哼,“不愧是我们两个人的孩子……”
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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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的雷之国旧址,如今,褪去了往日的繁华,多了一抹萧条和寂静。
然而,雷之国的皇宫中,人却渐渐多了起来,其中都是黑甲‘侍’卫。
没有过多的红绸飘扬,也没有过多的宾客满座,更没有敲锣打鼓。
百里云澈嘻嘻哈哈的,一脸傻样,看着同样穿着喜服的风千紫。
雷‘阴’把喜服准备的很简单,反正他也没打算真的让两个人成亲,跟平常的衣服差不多,只不过颜‘色’是红‘色’的,相对来说,看上去喜庆了一点。
殿内,虽无过多装饰,可十分富丽堂皇,显然是雷‘阴’之前早就装修好的,今日,难得的铺上了红‘色’的地毯,象征‘性’的挂了几个大红‘花’。
他这样做,完全是想让君洛羽看到。
“马上,你就是我的新娘子了。”百里云澈傻傻笑着,他并不知道新娘子是什么,只不过是雷‘阴’告诉他的。
风千紫不置可否,甚至都没有看百里云澈。
雷‘阴’看了一下时间,差不多了,“奏乐,行礼。”
这个时间,君洛羽他们也该到了吧,他要的不多,只想让君洛羽去死。
风千紫一直在瞅着时机,想要避开雷‘阴’,想办法脱身,她玄力是被封住了,可古武还在。
“我自己会走。”风千紫见两个黑甲‘侍’卫过来押她,她冷声道。
黑甲‘侍’卫从未见过这么冷面的‘女’子,索‘性’后退了一步。
吉时到,风千紫绝不会和百里云澈行礼的,哪怕是一头撞死,她也不会!
“一拜天地!”行礼官高喊。
风千紫正想破釜沉舟,熟料一道冷酷却又熟悉的声音传来,“慢着!”
一袭锦衣华服的男子,逆光而来,绝世而独立,宛如天降神邸。
“洛羽……”风千紫转头看去,好不‘激’动,可面上十分镇静。
“紫紫。”君洛羽无视在场所有人,一双紫眸盯紧了风千紫,几天不见,如隔三秋。
今日出现的,只有君洛羽自己一人,这也是之前雷‘阴’要求的。
“真的只有你自己?”
“如若不信,你自己出去查。”
雷‘阴’这才放心了些,料想君洛羽不会言而无信,“来的可真巧,这不,就要行礼了,帝尊要不看着‘洞’房了再走?”
君洛羽眼眸逐渐冰冷,“雷‘阴’,雷之国曾经的国主,不过是一个落败的小国而已,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
“帝尊果然爽快,我一个小国的君主,和你这个帝尊谈条件当然是有些不够资格了,不过……今时不同往日,我只想要你的命。”
“你想为梦巫和凌魅儿报仇?”
“那是自然,除此之外,我还要王玺,拿来了吗?”
君洛羽痛快的将王玺拿出来,“你想要的东西,不就在这里吗?放了她,本尊给你王玺。”
&bp;&bp;&bp;&bp;“放了她倒是简单,只是……帝尊的命……”
“本尊给你就是了,一命换一命。”
“洛羽……”风千紫虽然知道洛羽十分有把握对付雷‘阴’,可还是忍不住的担心。
君洛羽笑了笑,“无妨,只要你没事就好。”
“果然是鹣鲽情深啊,把风千紫带过来。”雷‘阴’下令。
君洛羽双眼一眯,“雷‘阴’,本尊虽然和你谈判,可也是有底线的,你的条件,本尊都答应,但是,你若是在本尊面前碰她,你试试?”
雷‘阴’蹙眉,他不想多生事端,只得自己走到风千紫的面前,“把王玺给本帝,你自断经脉。”
“一手‘交’货一手‘交’人。”
“帝尊,你现在没有王牌和本帝谈条件,要么按我说的做,要么,你看着我和风千紫一起死。”
雷‘阴’的手,搭上了风千紫的肩膀,扣住了她的咽喉。
“洛羽,不要,雷‘阴’给我下了断……”
雷‘阴’手劲一猛,阻止住了风千紫接下来的话。
君洛羽的脸‘色’越加冰冷,“雷‘阴’,你真的触犯到本尊的底线了。”
“那又如何?少废话,照我说的做,自断经脉,把王玺给我。”
洛羽缓缓抬起手,正‘欲’抵上眉心……准备自断经脉。
风千紫摇头,“不……要……”
她凝神聚力,正‘欲’要一掌挣脱开雷‘阴’,岂料‘砰’一下,雷‘阴’身子一颤,风千紫趁这个空档,连忙挣脱了雷‘阴’。
“小舞快走……”
身后,传来百里云澈的声音。
他傻,但是他不管见到谁,都叫小舞,在他眼里,风千紫就是小舞。
“你去死!!!”雷‘阴’大怒,一掌挥向百里云澈。
“百里云澈!”风千紫瞪大眼,同时腰间一紧,她立马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一抬头,对上君洛羽的眼,“洛羽……”
百里云澈被雷‘阴’的掌力扫中,霎时落在地上,吐出一口血,“小舞,小舞,快走……”
“百里云澈……”风千紫震惊,的确是震惊,他傻了,他疯了,可心中的执念,却并未随着他意识的涣散而消失,这五百年来,他唯一记得的,就是‘小舞’这两个字。
他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身受重伤,好似知道自己要断气了,百里云澈的神识,竟然有一丝丝的恢复,他睁着‘迷’茫的眼睛,看着风千紫,“小舞……真的是你?”
君洛羽安置好风千紫,和雷‘阴’对阵。
就在这时,君无邪和洛倾月等人,及时赶到。
看到这一幕,不禁然的皱眉。
风千紫蹲在百里云澈的面前,心里有些叹息,“百里云澈,你这是何苦呢?”
“原来,我真的救了你一次,当年,在雪山上救你的是君洛羽,如今,我也救了你一次,曾经,我害过你,伤过你,小舞,我想我欠你的,永远还不完……”
“你已经不欠我什么了,这五百年你受的苦,也够多了,纵然曾经伤过我,可今日终究救了我,百里云澈,我们之间,早就在五百年前两清了。”
“你不恨我了吗?”
&bp;&bp;&bp;&bp;“我之前恨你只是为了灵瞳,与爱无关,况且,我五百年前,就已经不恨你了。”
“小舞,如果……如果当初你遇到的是我,如果当初我没有背叛你,我们是否会在一起?”
“当初,洛羽救我,他离开了,那个时候,我遇到的就是你,我以为我们可以在一起,可随着时间的磨合,我发现我们两个人之间,有太多的隔阂,也许是‘性’格使然,也许是做事方法不同,即便你不背叛我,我想我们两个人曾经的感情,也不一定能走到最后。”
“可君洛羽呢?你对他就真的一往情深吗?”
“我等了他五百年,我爱他,很爱很爱,不管发生什么,都无可改变,如若这件事放在你我身上,也许,我无法等你五百年,那只能说明,我们之间的感情,不深,从一开始,我们走在一起,我是抱着感恩的心,和你在一起的,可后来我才发现,感恩不是爱,那只能是感‘激’,所以我处处对你好。
你和洛羽不一样,我想我们之间的感情,永远不会变。”
“呵呵,小舞,我只差一步,真的只差一步就可以和你在一起,可我终究还是错过了你,错过了永生永世……”
“也许,这就是命,纵然我和洛羽错过十年,仍旧能走到一起,可我们之间,错过了一步,便是永生永世,你我终究有缘无份,百里云澈,谢谢你,今天拼死救我。”
“呵呵,小舞,还能再念一遍你的名字,真好……我从未后悔过……遇见你……从未后悔过……”百里云澈缓缓阖上眼,气息全无。
风千紫除了叹息一声,别无任何想法,“百里云澈,一路走好,若有来生,希望你遇到一个能够令你倾心相付的‘女’子……”
“玩够了吧?”一道冷言,在殿内想起,君洛羽手握残阳剑,剑指受了重伤的雷‘阴’。
“这是什么剑?”
“残阳剑!”这可是他父亲的剑。
“君洛羽,你使诈!”
“对付你这种人,本尊出手都觉得丢人!用一把剑对付你,那是给你面子!本尊早就告诉过你,不要触碰本尊的底线,你偏偏不听。”
“君洛羽,我就算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做鬼?你还想做鬼?只可惜……遇到了我,你没机会做鬼了,你只适合魂飞魄散。”
“不!”
一话落下,君洛羽念动术法,彻底将雷‘阴’的魂魄击散,星星散散,化作一阵流光,散落在空气中,消失于天地间。
悲催!
众人完全给予雷‘阴’这样的结论。
谋划了这么久,被君洛羽这么一出现,立马秒了,天底下还有比这更悲催的事情嘛?
“紫紫!”君洛羽将残阳剑收起来,一下子将风千紫抱在怀里,“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我没事,我好得很,在雷‘阴’那里,有吃有喝的。”
“你的玄力,被封住了?”君洛羽将她的玄力解开,又问:“之前你说雷‘阴’给你下了断什么?”
“断肠散啊。”
“断肠散?那你……”
&bp;&bp;&bp;&bp;“我没事,我是神医嘛,我已经在无上天书里面找到解变异断肠散的毒了,倒是你,刚才怎么能想着自断经脉呢?你死了,我怎么办?”
“当时我没想这么多……不过当时我已经做好准备对付雷‘阴’了。”
“下次可不许这么……”
“这么爱你?嗯……这个做不到。”
风千紫:“……”
“百里云澈,怎么处置?”她问。
“葬在天流之疆吧,那里好歹也是他曾经生活过的国土,再怎么说,他也救了你一命。”
“我家洛羽,简直是太善良了。来,亲一个!”
君无邪笑了。
洛倾月也跟着笑了。
君洛羽瞄了两人一眼,“爹爹,娘亲,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臭小子!”洛倾月笑的无可奈何。
“月月,走,咱俩也亲亲去。”君无邪扬言。
赶来的众人:“……”
奇葩的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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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穹之域。
天气晴好,喜气洋洋。
今天对所有人来说,是一个不一样的日子。
盛世大婚,是君洛羽和风千紫的成亲之日。
现在的风千紫,已经是天流之疆的国主了,而君洛羽则是苍穹之域的帝尊,这一场盛世大婚,于所有人而言,都是天作之合,郎才‘女’貌。
浩浩‘荡’‘荡’的仪仗队,从天流之疆穿过苍穹之域,天下人,全都为之动容。
并且都知道,今天是苍穹之域的帝尊和天流之疆圣‘女’的大喜之日,举国欢庆,天下皆知。
今天,所有的人都来了。
君无邪、洛倾月、君洛心、逍遥子、南逸风、风清云、亚奇、诺奕、冰清、若无心、圣道,小狐狸、小麒麟……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随着‘‘洞’房’两个字的落下,红‘色’的大殿内,登时想起了欢笑声。
南逸风和风清云,手挽着手,看着君洛羽和风千紫进了内室。
两个人,相视一笑。
冰清和若无心,亦是并肩而站。
君无邪抱着洛倾月,身前还站着小洛心。
“要不要去闹‘洞’房?”洛倾月提议。
“要!”所有人立刻呼应。
洛倾月笑,“还记得当初我和无邪成亲的时候,洛羽那小子,可是藏在我和无邪的窗户底下,就等着闹‘洞’房呢,如今,终于轮到我闹他的‘洞’房了,哈哈哈!!!想想我都觉得爽极了。”
众人全身一震,呃……倾月出马,一个顶俩,这闹‘洞’房,绝对会让洛羽吃不消……
静谧的房间内,君洛羽掀开了风千紫头顶上的喜帕,一张倾国倾城的容颜,映入他的眼中。
“紫紫……”
“洛羽,这个结果我很喜欢,有情人终成眷属,南逸风和姐姐也在一起了,冰清和若无心也在一起了,而我们,也在一起了,世界上最大的幸福莫过于,我爱你,而你也正好爱着我……”
原来当初在木青帝国,南逸风心中思念的人,口中念着的‘清儿’,竟然是她的姐姐风清云。
&bp;&bp;&bp;&bp;“洛羽,这个结果我很喜欢,有情人终成眷属,南逸风和姐姐也在一起了,冰清和若无心也在一起了,而我们,也在一起了,世界上最大的幸福莫过于,我爱你,而你也正好爱着我……”
原来当初在木青帝国,南逸风心中思念的人,口中念着的‘清儿’,竟然是她的姐姐风清云。
也的确,一个是木青帝国的王爷,一个是金云帝国的大将军,在立场上,他们是敌对的,可终究,他们化解所有的误会,走在了一起。
想起已经转世的灵瞳,风千紫微微一笑,灵瞳,我幸福了,下一世的你,一定也很拥有自己的幸福……
君洛羽幸福的抱紧了风千紫,“紫紫,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了,永永远远,谁也抢不走……”
风千紫抿‘唇’失笑,“当然了,你也是我的,生生世世,都是我的。”
“紫紫,我们跑吧?”
“跑?”
“我娘亲他们一定会来闹‘洞’房的……”
风千紫:“……”
“今晚的‘洞’房,谁也阻止不了,我带你去寒冰‘洞’吧……”
“不怕冷?”
“我会让你火热起来……”
风千紫:“……”
羞羞……
“洛羽,我们来啦。”洛倾月友好的打着招呼,直接敲了敲‘门’。
君洛羽一把握上风千紫的手,“走!”
‘门’外的洛倾月一听这动静,着实有些不好,立马撞开了‘门’,正好瞧见君洛羽和风千紫两个人从窗户中离去,“臭小子,新婚夜,居然挟持新娘子。”
“娘亲,拜拜,等我和紫紫‘洞’完房,我们再回来,娘亲,不要生气哈,反正你也追不到我。”
洛倾月跺脚,“臭小子……”
话虽这样说着,她却笑得比谁都开心,“无邪,你看见没,洛羽这小子,真是越来越聪明了,嗯,像你和我,哈哈哈。”
君洛羽远远的听到洛倾月话,不自禁的‘抽’了‘抽’嘴角,“紫紫,你听见了吗,我娘亲好自恋啊。”
“这样才可爱嘛。”
“那我们也要个小宝贝吧?”君洛羽与风千紫十指相扣,站在半空中,甜蜜相拥。
“好,我们要生生世世不分开。”
“嗯,生生世世,不离不弃。”
——全文完。
2015年1月18号。
*
《医妃有毒》终于完结了,撒‘花’~~
没有完结的时候,一直在想着,要完结要完结,真正到完结的时候,却又发现,心中的不舍太多太多……
感谢宝贝们的打赏、书评,感动在心。
这一次完结毫无以前那般轻松,心里反而沉甸甸的,更多的是不舍,舍不得无邪和倾月的三生三世的爱恋,舍不得洛羽和千紫的一世倾心,生生世世相守……
无邪倾月的《逆天狂妃》和洛羽千紫的《医妃有毒》两本文加起来,二百万字左右,两年的时光,730天的天天见面,内心中,肯定有舍不得。
很感谢大家在我写作生涯中的彼此相伴,不离不弃。
这一次的再见,便是为了等待下一次的重逢,也许有一天仙仙会继续写小洛心的故事,届时,里面仍旧会有无邪倾月、洛羽千紫等人,希望到时候,大家依旧可以捧场。
这是我第一次写系列文,算起来,从写第一部文到今天已经有三年多的时间了,单单《逆天狂妃》和《医妃有毒》这两本文从构思到发表,再到完结,差不多耗费了一年半到两年的时间。
我相信,有些读者是从《逆天狂妃》一直跟到《医妃有毒》的,差不多两年的时间,我们也几乎是天天相见,虽然中间有段时间仙仙停歇来构思洛羽这篇文,但不可否认,你们在,我便在,很感动。
有你们的陪伴和支持,无邪倾月,洛羽千紫,会更加美好和幸福。
我们见证了他们每一个人的爱恋,我想,我们心中亦是满足和温馨的。
纵然只是小说中的人物,可我终究憧憬着,他们是我心中最温暖的期许。
这两部文,两年,730天,谢谢宝贝们的支持,也谢谢能够支持正版,在正版看书的宝贝们。(正版:qq阅读器,qq书城,腾讯读书
我希望,大家能够在仙仙写作生涯中,我们互相扶持,彼此陪伴,我们可以再继续一个两年,两个两年,甚至是十个两年……
文完结了,似乎除了感谢,也不知该说什么,书评,每一天都有看,可奈何仙仙无法一一回复,心中感动良久,只能化作深深的谢意。
人生中,有一种淡然静谧,叫仙仙写文,你们看文。
每一天,我们相聚在这里,不见不散着,纵然每一天重复着每一次的见面,可仍然不觉得乏味。
你们和仙仙一样,有着共同的期许,期许着文中人物的喜怒哀乐,我相信,有很多读者看到他们甜蜜时,也会感觉到淡淡的美好心情和快乐,纵然仙仙文中有时虐,可我一贯保持的写文风格无论过程多虐,结局总会美好的,一生一世一双人!
有的读者会说,我不太喜欢看虐文,为何不能一直宠下去呢?其实,人生中经历的多了,见得多了,人也就变得越加坚强了,我只是想给读者们看到,一个人,是如何从脆弱,从对爱情的懵懂,变得坚强,变得坚定不移。
这种感情,才是最深刻的,虐时,纵然会痛,可甜时,总会有一种彼此相惜,怎么爱都爱不完的感觉。
从懵懂到情深,一生一世一双人……
这是仙仙想要给大家看到的,能引起大家的共鸣,仙仙亦觉得心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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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面也有冰清、若无心、小狐狸等人哦。
简介:
全文已完结,放心看她,是二十一世纪绝‘色’‘女’特工,隐世‘门’中身怀灵术的天才少‘女’。一次意外穿越,她成为了被姐姐暗算,坠崖而亡的洛家废材五小姐。
废材?丑‘女’?可笑!谁知,山‘洞’中,冰棺旁,废材变成了怎样的绝世天才?那漫不经心的眼光中,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绝代光华?丑陋的容颜下,又是怎样的倾国倾城之貌?
当废材大放异彩,注定是一场风起云涌。当草包不再懦弱,天下唯我独尊。
一朝惊变,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她猖狂的不可一世。
绝‘色’锋芒,袖手乾坤,世间,她铁血冷酷震天下!凤凰涅盘,火舞飞天,翱翔在天际的不是凤凰,而是蜕变的骄龙!
看她如何以狂龙之姿,睥睨天下,震慑群英!
仙仙‘女’强文:《逆天腹黑狂‘女’:绝世狂妃》
简介:
身为一个叱咤风云的绝‘色’杀手,一朝穿越,她成为宰相府的嫡出大小姐。任人欺凌?废材草包?翩然醒转,当她变成她!绝‘色’容颜,笑靥如‘花’,她比谁都狠毒无情。倾城流世,云淡风轻,她只护她所在乎的。
强者为尊,她誓与天齐,搅‘乱’一池风云。
生杀予夺,翻云覆雨,且看她手段如何。
他,绝世强者,邪魅狂肆,腹黑一枚,却独独对她爱护有加,疼宠入骨。
风云涌动,且看两人如何联手,倾覆天下,逆转乾坤!
男强‘女’强,强强联手,痴情宠溺,腹黑无限
《庶出三小姐:倾城狂妃》
简介:
全文已完结,放心看云洛雪,代号冷刹,二十一世纪铁血佣兵之王。
从来都是爱我所爱,恨我所恨。
在一次执行任务时她意外穿越,成为了云家庶出三小姐,自小便被云家弃之在边境小城生活。
修炼灵力,王者比试,潜入敌营……
当倾世雇佣兵在异世大|陆展‘露’锋芒,她一步一步走向强者之路。
当绝世天下的他出现,男强‘女’强,强强对阵。
他心狠手辣霸气横溢,她冷酷绝情颜倾天下。
她说:“逆我者,杀。犯我者,诛。”
风云汇聚,天地变‘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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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君驾到:妖孽王爷极品妃》
简介:
(全文已完,放心收藏)她,本是二十一世纪师父‘门’下最宝贝的徒弟,天生一身灵力,世所罕见。一朝穿越,居然变成了名不见经传的废柴?被欺负、被抛弃?天下笑谈!从来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何时轮到别人欺负她。
她会让世人看到,什么是废柴的崛起,天才的陨落。
本是无心无情的她,无意中惹上一个邪肆妖孽,自此,甩也甩不掉,逃也逃不掉。
当妖孽遇上腹黑,冷酷对上无情,是谁应了谁的劫,而谁又变成了谁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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