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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校长，我的孩子能读城里最好的公办学校吗？

    不行，政策不允许；

    校长，能将我孩子分到教师配置最好的那个班级吗？

    你放心，学校教师配置都是一样的；

    校长，今年我评职有望吗？

    职称啊，比你成绩差点的工作时间比你长，比你工作时间长短的业绩比你好，反正，这次你还差点。

    校长，你看我能当中层嘛？

    这个，有点玄。

    校长，你是不是在做生意哦，为啥这么有钱？

    怎么会，我哪有钱了，和你一样，靠工资。

    校长，这些美女是不是你情人哦，怎么随时围着你转？

    别乱说，我们关系很正常。

    校长，你在学校时间越来越少了，怎么不关心学校啊？

    我正是关心学校，不得不去协调关系，不然大家有钱发吗？

    ……

    校长，一个特殊的位置，谋权、谋钱、谋人；

    权力升级，利益壮大，规则之门为他敞开；

    美女学生、风韵老师、极品家长，无不充满诱惑；

    在这里，你能理解很多以前不能解释的现象；

    在这里，你能窥视很多不能知道的行业规则。

    虽然这是一部写实作品，但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别对号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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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1】师母在幽会

    天气特别闷热，杨一民从教育局出来，看了看天空，没有一丝云彩，虽然已是下午四点多，但炽热的太阳照在身上，仍让裸露的手臂有一种被灼烧的感觉。

    回家吗？那个出租屋，没有空调，正当西晒，热得全身淌水，算了吧，得找一个地方好好想想，这么大的事，突然就降临了，是得是失，自己真还不清楚。

    一个小时前，接到学校通知，教育局有事找，让他到教育局办公室，怀着忐忑的心情来到教育局办公室，被带到局长李兴辉的办公室。

    办公室主任黄明对李兴辉说道：“李局长，杨一民来了。”

    李兴辉头也没抬，似乎正在看一个文件，说道：“坐吧，等一下。”

    杨一民从来没有觉得见一个领导会有这样的感觉，被冷冷地摔在一边，自己不知道该如何做，不过短暂的沉默后他也放下了紧张，不由开始猜测今天被局长叫来的目的。

    难道教育局组织的“后备干部选拔新芽行动”真的能给自己带来了机会？上学期结束，自己以县一中高三年级组组长的身份有资格参加教育局组织的校级后备干部选拔，虽然笔试第一，但面试却是第五，综合成绩排在第三，前六名中有五名已在城区担任副校级领导，而自己一直没有任何消息，被局长找来谈话，其实是他一直期盼的，难道今天就是自己期待的那个ri子？

    参加选拔不是自己主动想参加的，虽然自己也有过奢望，但作为北师大免费师范生，家境一贫如洗，远离家乡来到平川县工作，他知道自己从工作资历来说还差得远，而更重要的是，官场那些权与利的潜规则早就将他的希望击碎，两个多月来，他有时觉得自己真的可笑，明知不能为，却偏为之。

    当然，这终于让自己的女朋友徐曼丽死心了，两人确定恋爱关系已一年多了，徐曼丽看上自己的原因，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自己是北师大毕业，认为自己一定前途无量，在这个县里，老师之中，似乎他还是唯一的。

    但徐曼丽逐渐发现，杨一民就是一教书匠，适合上上课，他zi 520xs格和那种痞子气，不懂官场生存之道，要想当上官，真的很难，而且他压根就没有那种想法，“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不想当校长的教师会有前途嘛。

    上学期末，教育局破天荒地组织“后备干部选拔新芽行动”活动，活动的目的，当然是选拔人才，但怎样选拔，选了之后不一定就会用你，只是后备，而后备的后面，文章又大得多了。

    徐曼丽坚决要求他去参加，为了不扫女朋友的兴，杨一民做了大量准备，期间最典型的一次，那晚在自己租的房间里，当自己在徐曼丽身上激情耕耘，到达最后紧要关头的时候，徐曼丽让他停止了动作，说道：“一民，完了后，你休息一会，再看看书，争取这次选拔中个头彩。”

    “嗯，我的好曼丽，听你的。”这个时刻，能不听嘛。

    二十分钟后，徐曼丽硬是让他一手摸着那已经被培育出来的丰满，另外一只手也得拿一本书学习了一个小时，这才准他钻进被窝。

    思绪万千，杨一民不自觉地翘起了二郎腿，黄明赶紧轻轻拉了他一下，指了指他的腿，杨一民不情愿地放下腿，坐正位置。

    李兴辉看完了文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向杨一民和黄明坐着的沙发，“黄主任，你先回办公室吧。”

    黄明赶紧说道：“好，李局长，那我先下去了。”

    李兴辉看着杨一民，杨一民眼睛没有回避，这让他觉得不错，一个校长，就得具备这种能力，他坐在杨一民对面的单人沙发上，说道：“小杨，今天找你来是有重任要你担当啊。”

    “李局长，谢谢你的看重，不知道有啥重任？”杨一民心里有点兴奋，自己早已盼望的机会，今天就会实现，他暗道：徐曼丽，我爱你，要不是你逼着我考，这个重任，就没有了。

    “小杨，你在上学期期末进行的后备干部选拔中成绩很不错，而且经过我了解，你在一中工作期间，成绩相当突出，本来局里考虑你在一中担任一定职务的，不过大家觉得你对我们平川县教育整体情况了解不多，你还年轻，所以考虑让你到石门中学任职，学校虽然远，但却是县直属学校，而且由你担任一把手。”

    啥？石门中学，搞错没有，全县最偏远的一个中学，离县城近一百公里，山高路陡，贫穷落后，不去，宁愿当一个老师，也不去。杨一民一下子从满怀希望的兴奋高峰跌落至失望的谷底，眼中没了兴趣，更没了兴奋。

    李兴辉看到了杨一民的情绪，笑了笑，“小杨，石门中学虽然远了点，但最艰苦的地方才能出人才嘛，现在城区附近的领导位置都安排满了，你到石门中学，可是一把手，这在我们县的历史上，才工作三年就当一把手，这可是绝无仅有的，你得珍惜这个机会，而且，石门中学底子真的不错，我以前在那里工作了五年，有很深的感情啊，派你去，就是想让你把学校好好抓一抓，这几年，石门中学的情况让我担忧啊。”

    杨一民有点迟疑，这不是局长给自己抛了一个橄榄枝嘛，对啊，当了学校一把手，以后起点就不低了，至少相当于一中的副校级干部吧，或许，弄个校长当当，过几年进城，这也是相当诱人的选择。

    一中的中层干部们从他想参加选拔，请学校校长签字的那一天起，看他的眼光就出现了异常，完全是一副排斥的状态，他们没想到，这样一个平时看起来吊儿郎当的老师居然还有想当官的野心，于是，本来能再次担任高三年级组组长的他被全票否决。

    杨一民一时感到了困惑，李兴辉继续说道：“你的任命，也是局党委反复研究决定的，我觉得你身上虽然有一些需要克服的东西，但却是能真正将石门中学教学质量抓起来的人，小杨，这可是个重任啊。”

    “啊，哦，李局长，这个，太突然了。”杨一民的语气表达着他的思想，不知所云。

    “明天是全县开学工作会，你明天先参加会议，后天由局领导带你到学校宣布任命，因为种种原因，你的任命迟了一些，所以你得马上投入准备，好好考虑一下，明天是学校校长和局中层干部、直属事业单位负责人参会，你多与他们交流一下。”

    李兴辉的目光坚定，不容质疑，杨一民觉得一时失去了方向，看来，这校长不当是不行了，口中说道：“那，李局长，我就去试试吧。”

    “不是试，一定得把工作搞好。”

    “哦，李局长，那，那我走了。”杨一民头脑转了半天，他还没想清楚，他需要思考。

    李兴辉淡淡一笑，这是他想要的效果，“去吧，到局办公室把任职文件拿上，明天我在全县开学工作会上还要宣布。”

    ……

    这事太突然了，应该第一时间告诉徐曼丽，让她好好高兴高兴，杨一民拿出手机，想打电话，但这时手机却震动了起来。

    他的手机一般都设在震动，特别是刚才见局长，更是注意了这个问题，号码不熟悉，不是教育局内部的v网小号，是谁呢，他接通电话，问：“谁啊？”

    “老大，我是李艳，你在哪里？”一个有点压抑的女孩子的声音，他所教的学生，因为大家教觉得他和学生们是一辈人，年龄最大，私下都叫他老大。

    “我，我在街上，找我有事吗？”杨一民疑惑地问道。

    李艳是自己教的平川县一中理科大英才班的一名学生，今年高三毕业，成绩很一般，这次没考上本科。不过她是学校校花，很漂亮，但漂亮与智慧往往不能成正比，所以也无可厚非，至少，杨一民的物理那样难学，她还是上了及格线。

    “老大，大事不好了，我看见，看见师母和别人幽会了。”声音是压低了又压低了说出来的。

    杨一民心中一凛，小声说道：“李艳，你别乱说，哪有啥师母。”

    “你自己过来看吧，徐老师是不是你女朋友，就是她。”

    “你们在哪里？”

    “公园，临湖茶楼二楼。”

    杨一民有点慌，近来和徐曼丽因为自己的事情争了几次，难道真的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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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一民打的来到靠近公园的临湖茶楼，临湖茶楼是自己最熟悉的地方，在这里记载着自己和徐曼丽恋爱的全过程。

    茶楼在二楼，面向公园的小湖有一排窗，窗边有一排卡座，卡座里面还有几间雅间，那是留给谈事的或者情侣的，有几次，他和徐曼丽两人就是先到公园玩，然后玩着累了，就来喝茶，说是喝茶，主要是想解决在公园不好解决的事情。

    就是在这里面的包间里，记载着两人恋爱的每一个经典时刻，从搂抱到亲吻，从亲吻到抚摸，在这里，杨一民第一次将手伸进徐曼丽的内衣，还甜言蜜语地将徐曼丽的思想工作做通，那晚跟着他到了他的出租屋，从此，享受了准丈夫的待遇，而且，杨一民最值得骄傲的是，徐曼丽给他的，是初次。

    而今天，此时，难道又会记载着自己与她恋爱的结束？

    楼下早有李艳在那里等待，她跑过来，拉着杨一民，悄悄说道：“刚才我和班上几个同学在公园玩，累了到这里来喝茶吹空调，不想看见徐老师和一个男人，亲亲热热地进了里面的房间，那，那肯定是幽会……”话没说完，有点胆怯地看着他。

    杨一民沉着脸，看着李艳，李艳赶紧小声说道：“老大，只我一个人看见了，我让其他人到河边去了喝茶了，我是悄悄帮你看着的。”

    “你看清楚了？”

    李艳使劲点着头，“看清楚了，老大，相信我。”

    杨一民想了想，这事，无论是不是，有学生在旁边肯定是不好的，自己被女朋友甩了，说出去就是一个笑话。

    “李艳，谢谢你，你先走吧，我自己知道怎样处理。”

    李艳知道自己在这给老师留下的只有难堪，点着头，“老大，等会一起吃饭。”然后快步离开。

    杨一民鼓了鼓勇气，大步踏上二楼的茶楼，他来到最里面的卡座，让服务员泡了杯毛峰，静静看着里面的房间，他不想去抓人，他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个卡座的隔壁，声音有点大，这种声音，自己是经历过的，隐约的激情相吻，声音喘息，小声的情话含混不清，杨一民可以想像，男人正将手游走于女人身上，嘴却不愿松开，连说一句话，也只得断断续续。

    “丽，嫁给我吧。”

    “张开发，你是真心的吗？”声音让杨一民心中一颤，脸上的神情凝固了，这，这声音，的确是徐曼丽的。

    “丽，真的，今天晚上我就带你见我父母，房子半年前就装修好了，曼丽，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

    更强烈的声音还在继续，但杨一民却听不见了，他心一阵阵地痛，他想换个位置，可端了几次茶杯，居然也没有端起，他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对面的一个角落，对服务员说道：“去帮我把茶杯端过来。”

    长长吐出一口气，杨一民忍住气，掏出手机，不看见真人，心里终究不敢相信，一年多的恋情，就这样被背叛了？

    果然，从那个房间传来电话铃声，这个铃声是杨一民为自己专设的，只要徐曼丽听到这个铃声，就知道肯定是他了。

    电话接通，人，也从房间走了出来，杨一民远远地看了看徐曼丽，上身衣服不整，边走还边在扣上面的衣服扣子，还好，今天穿的是牛仔短裤，刚才的活动，还只局限于上半身，她走到刚才自己坐的位置，面向窗外，不至于自己的声音被其他人听见。

    “喂，一民，有事吗？”徐曼丽声音有点冷。

    “你在哪里啊？”

    “我，我在家里啊，你补课结束了吗？”　杨一民近一段时间正在给高三补课，每天都有课，所以徐曼丽如此问。

    “结束了，我有事想见见你，晚上我们一起吃饭，行吗？”

    “一民，不行，我最近很忙，你去忙你的吧，还有，你专心工作吧，以后，我们少联系一些？”

    “徐曼丽，你真有那么忙吗？你啥意思？”杨一民加重了语气。

    “一民，以后给你说吧，如果晚上有空，我给你打电话，到时我再和你说……”徐曼丽觉得身后有人，她将头伸进来，转过身，眼光中有惊讶，也有不知所措。

    杨一民已站在她的身后，她还没反应过来，杨一民一把抓住她的上衣，想给她一耳光，但他忍住了，瞪了她一眼，手压住她的胸部，狠狠将她推在椅子上，冷笑一声，挺了挺胸，扬长而去。

    只得回出租屋了，杨一民想哭，却觉得不值得，但心中的痛和眼睛不争气，让他很难受，打了出租车，快速回到自己的房间，他洗了个脸，他要让自己将泪水忍回去。

    徐曼丽是杨一民所教高三的一个学生的小姨，因为学生成绩不太好，家长请班主任和任课老师吃饭，为了陪大家，学生母亲叫来在县职中上班的隔房亲戚徐曼丽，席间两人居然谈出了感觉，杨一min zhu动要了对方qq号，不久，杨一民又要了电话号码，两人有了联系，两个月之后，就在公园，就在那间房，杨一民吻了徐曼丽。

    徐曼丽长相一般，但身材不错，这也是杨一min zhu动示好的原因，自己成了准丈夫后，两人很亲密，徐曼丽以前没有发育的地方得到了充分的发育，现在得用火辣来形容。

    杨一民应该有预感的，六月学生高考结束后，准高三（按时间还是高二）的学生补课，杨一民因为原教学班的成绩好，继续接替高三物理，但因为他参加了后备干部选拔，学校对他很不满意，看着要当高三年级组长却被别人替代，那边选拔出来的人都被提拔了，他却没动静，眼看两头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当时徐曼丽就表现出很是不满。

    特别是放假时杨一民回老家去了一趟，从父母那里拿了三万元钱，加上自己存的三万元，又借了三万，再搞按揭，买了一套房子准备结婚的时候，徐曼丽大为恼火，因为她没想到杨一民父母才能拿这点钱出来，这套房，两人的工资得多少年才还得清啊，而且还得装修，这钱从哪里来？

    从七月底开始，徐曼丽就不太主动和他联系了，因为徐曼丽父母在附近的乡下，杨一民也就没有多想，趁放假回去帮忙，也很正常。

    是了，那个时候徐曼丽就已产生分手的意思了，虽然不知道现在这个人的情况，但肯定比自己有钱，这点不容质疑。

    电话震动了一下，杨一民拿起来，是短信，是徐曼丽的：一民，既然你知道了，我也就不用解释了，我们分手吧。

    是啊，是分手的时候了，走吧，到山区去，那里，或许可以挽回自己的自尊。

    电话又开始震动，杨一民看了看，是李艳的，他不想接，但知道不接李艳肯定会一直打过来的，他将手指移向接通图标。

    “喂，老大，没事吧，过来吃饭，要不要我来接你？”

    杨一民犹豫了，今天的事，自己痛苦，但在学生面前如何表现？李艳知道此事了，但她的处理还是挺有智慧的。

    “你们吃吧，我就不过来了。”

    “过来吧，大家都等你了，有几个班上的同学过几天要去读大学了，要不我来接你，我陪你喝酒。”

    杨一民真想过去，在学生面前，自己总是那样放得开，没有利益冲突，没有人情世故，感觉世界是属于自己的，而且李艳比徐曼丽漂亮多了，自己在她面前有足够的心里优势，李艳也毕业了，也不算是自己学生了，作为女人，自己还是可以交往的。

    “好吧，你们在哪里？”

    “我们在河边，夜不归烧烤，快点过来吧。”

    打的过去，河堤上，三张桌子拼在一起，坐满了学生，杨一民还没走拢，李艳就跑过来，“老大，大家就等你了。”

    杨一民和李艳并排走向前去，这时他留意了李艳一下，今天的打扮已超过学生的底线了，低胸短t恤，超短裙，坡跟凉鞋，两人站在一起，比杨一民低不了多少，她的发育充分，自然形成的浅浅的沟吸引着人的眼球和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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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生们都围了过来，杨一民问：“只叫了我一个老师？”

    “老大，教我们的老师里就你是单身汉，和我们有共同语言，你来了大家不觉得拘束，其他老师来了，大家玩得不自在。”班上成绩最好、这次考上交通大学的男生说道。

    杨一民笑了笑，“好，那就开吃，大家好好热闹热闹。”

    吃烧烤，喝啤酒，这一下来，两个多小时就闹完了，杨一民难得如此放纵，学生过来敬酒，他来者不拒，学生们一看他来了兴趣，也是大呼小叫，几个学生更是相拥而泣。

    杨一民对几个考上大学的学生还是比较了解的，而且他的物理，对他们的理综成绩的提升起了相当大的作用，学生主要是县城的和离县城比较近的，其中有两个是上了重本的学生，有五个上了一般本科，还有六个没上，有的不读了，有的打算补习。

    李艳说是陪他喝酒，实是照顾他，其他同学和他喝酒时她帮着倒酒，每次都是半杯，这些动作杨一民看在眼里，觉得李艳真的不是学生了，是一个懂得照顾人的女人。

    但就算如此，两个多小时，杨一民喝得还是很多了，以至于他没有注意吃完后是啥情况，好像李艳是组织者，她安排大家分头回了家，自己送杨一民回去。

    “老大，你在哪里住，我送你回去。”李艳也喝了酒，但并不多，此时扶着杨一民，一阵淡淡的香味扑面而来。

    这种味道让人有种冲动，杨一民想了想，“李艳，我不想回家，你把我放在一个茶楼就行，我去喝茶。”

    “老大，我也不想回家，要不，我们去跳舞？”李艳或许觉得这样会减少杨一民的心中的烦恼。

    “好啊，行。”

    打的来到一家歌城，李艳叫了一个小包间，杨一民不解，说道：“不是跳舞吗？到歌城来干啥？”

    “老大，你就不懂了吧，在这里，想唱歌唱歌，想跳舞跳舞，zi you，而且啊，我是k歌大王。”

    进了房间，杨一民觉得气氛不很好，虽然酒喝得有点多，但思维还是正常的，李艳毕竟是自己的学生，任何人要看见，也会说他对这女生有所企图的，于是说道：“李艳，就我们两人吗？还有同学来吗？”

    李艳没应声，她点了几声曲子，开了原音，将杨一民拉起来，说道：“老大，我们跳舞。”

    杨一民被动地站了起来，他搂着李艳，一种感觉产生，徐曼丽不是不要自己吗？但李艳，自己的学生，如此年轻漂亮，而且家在城里，条件也好，还主动投怀送报，这样的女人那点比不上徐曼丽，我以前为啥就没想这些呢？

    李艳一直微笑看着自己，杨一民有了冲动，他将李艳向自己的身体拉了拉，他想试一下，李艳到底是不是喜欢自己，这一拉，的确有了回应，李艳乖乖地靠近了他，而那低胸的t恤让杨一民将那白皙而丰满的胸看得明明白白，前端轻轻压在自己的胸前，杨一民有种恍惚的感觉，今天的这一切，真实吗？

    他使劲掐了掐自己的手指，嘴疼得歪了一下，李艳笑着问：“老大，咋啦？”

    “我怕我是在做梦，掐了自己一下。”

    “你真逗，老大，是真的。”李艳将身体靠得更近，头放在杨一民的肩上，杨一民被这一热情的压迫弄得有点窒息，身体快速反应。

    他一只手游向了李艳的臀部，另外一只手不老实地想伸进李艳的t恤，李艳推了推他，两人离开了一些距离，但杨一民此时已不能停止了，他一只手搂住了李艳的腰，别一只手从t恤外按了上去，他很有经验地将领李艳的衣领向下拉，手握住的，一半是肉一半是里面的小胸罩，和从t恤进入是一回事。

    “老大，别这样，你醉了。”

    “李艳，我醉了吗？”

    “老大，你不好受，是吧，唱歌吧，把不舒服吼出来，想跳舞，我陪你，别这样，行不。”李艳推开他，端了一杯水递了过来。

    杨一民心里一惊，一丝冷静恢复了，酒也醒了不少，这句话让他心里冒出冷汗，心中更是惭愧，李艳是一片好心帮助自己，自己却将她向另外一个方向想，真是可笑。

    他端着水，喝了一口，坐在沙发上，李艳点了几首歌，坐在他旁边，将身体靠紧他，杨一民看了看她，奇怪了，一方面不让自己亲近，另外一方面又不断地往自己身上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杨一民疑惑地看着李艳，李艳小声在他耳边说道：“老大，我还不适应。”

    这话让杨一民产生了逃跑的念头，“李艳，谢谢你帮我，我今天酒喝多了，形象很丑陋，你别怪老师。”杨一民怕自己忍不住，得马上想法回家，今天跟李艳来跳舞，注定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电话的震动传来，这个电话太及时了，他拿出电话，是学校副校长黄健的，黄健是一中和自己关系比较好的，因为他主管教学，高三期间因为自己是年级组长的原因，在一起时间多，黄健还上了一个班的化学，自己教物理，两人刚好是理科综合的搭档，在一起的时间多了，私交也就多了。

    他指了指音响，让李艳将声音关了，李艳按了暂停，笑着紧靠着他坐下，杨一民接通电话，“一民，不错嘛，当一把手了，也不说一声，在哪里呢，我请你喝酒，庆祝庆祝。”

    “黄校，酒就不喝了吧，是好是坏还不知道呢，我也才知道不久。”

    “过来吧，我在河边，我们喝喝茶，聊聊天，你的事，我了解过，有风险。”对方似乎有点为他担心。

    杨一民平时和黄健在一起的时候，最烦的就是他谈这些官场上的事，他似乎能将每一个人的升迁背后的故事揭示出来，但是今天，杨一民突然感到他的亲切，是啊，这块看似幸运的蛋糕为什么会砸到自己头上？

    “好，我马上到，你等一下。”挂掉电话，他看着李艳，心情很复杂，这个美女，虽然学习成绩不好，但对自己却如此善解人意，从今天可以看出，是真正在关心自己，他为自己感到羞愧，“李艳，我有事，对不起，老师酒喝多了，别怪我。”

    “等一等，”李艳一把拉住他，“老师，你是不是调走了？”

    “李艳，我可能不在一中教书了，你是我的好学生，感谢你，你还小，去补习一年吧，争取明年走个本科。”

    杨一民逃离一样离开歌城，来到河边的露天茶座，河风让闷热的天气有了一丝凉意，黄健已坐在一张小茶几边，他的对面已有一杯泡好的毛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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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一民坐下，说道：“黄校长，这么晚了，你还一个人来河边？”

    “兄弟，这不是为你吗，晚上和凡校长吃饭，他在桌上说你要到石门中学任校长，当时不好打电话，现在他们去按摩了，我出来和你聊聊。”

    “黄校，你是这方面的高手，帮我分析分析。”杨一民真想知道，这里面是不是真有什么内幕。

    黄健沉吟了一会，喝了一口茶，点燃一支烟，吐完烟圈，说道：“一民，不，应该叫杨校长了，你的这个任职的确是有来历的，风险很大，当然，也算是一个机会？”

    “别卖关子了，快说吧。”

    “一民，本来干部任职是在上学期期末，但暑假期间县纪委接到一封举报石门中学校长公款吃喝的举报信，县纪委转到教育局，一查，确有其事，不得已啊，只得换，但找了几个其它学校的副职，打算让他们去接任，但都通过各种关系，表达了不去的意思。”

    黄健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水。杨一民不明白了，为啥不去啊，按黄健以前说的话，正职和副职差异可就大了，说穿了，正职的利益大得多，而副职的利益，得看正职的心情。

    杨一民没说话，黄健这人喜欢故弄玄虚，他不吃这一套，黄健见杨一民不说话，也只得继续下去，“一民，你知道为啥这些人不去吗？”

    杨一民摇摇头。

    “因为那个举报的人是石门中学的现任副校长任成发，五十多岁了，副职干了十多年，想在最后这一届转正，却仍然没希望，一气之下，就把正职告了，给自己争取一个机会，这人以前就是那种人，很多校长在他手上吃过苦头，大家惹不起躲得起啊。”

    杨一民倒吸一口凉气，感觉自己流出的是冷汗，“那为啥局里不把他弄成正职啊？”

    “这就有历史了，以前李局长是任成发的手下，任成发一直压着他，本来能直接在石门中学成为校长的，被任成发反对不得不到城区附近一所学校任副职，过了这十来年，李局长终于当了局长，任成发已五十多，处于可任职也可不任职的阶段，他能让任成发满意吗，而且，要是任成发当了校长，这局里的很多不能泄露的秘密不就相当于公开了吗？我给你说，局党委委员没一个赞成他当校长。”

    “那为啥选我去呢？”

    “这个，有些我不好说，但有一点，在上期期末全县的选拔中，你本来应该是第一的，后来将分降了下来，但仍然是第三，现在前十名基本上都安排了职务，在一中，你资历不够，在其他学校，领导又不愿意，这些事，你应该懂，很多人想任职，这得竞争的，你啥都不管，不会来事，谁能想起你，你这次的任命，也是有人在与李局长闲聊的时候提起，所以被提到党委会上，结果大家都觉得你去合适。”

    “我去为什么合适？”

    “你没有关系没有根基，就算斗不过任成发，大家也省心，而且干部选拔的事迟早会有人说闲话的，所以都同意了啊。”

    “你知道是谁推荐了我吗？”

    “具体情况不明，据说是一个经常在局长附近的人，在一次检查途中聊天聊起你的。”

    杨一民在头脑中搜了一转，自己和教育局里的人没有交情啊，最多，与招生办公室的人多接触了一些，其他没谁啊，对了，还有一个人，可能是他吧，蒋元华，在教育局电教站，负责摄像，随时跟着在局长身后，经常在一起，自然能说上话。

    蒋元华家的一侄儿，在平川县中学读高三，物理成绩差，今天三月份通过招办一熟人悄悄找到杨一民，请他帮辅导辅导，每周一次，杨一民两个月时间的辅导，让其物理成绩快速提高，高考时总成绩超一本线十多分，他们分析，这十多分全部来自物理成绩的提高。

    辅导结束的时候，学生家长送来一仟元辅导费，杨一民硬是没要，高考成绩出来后，又拿了两仟元钱登门来感谢，也被杨一民拒绝了，后来还是招办的那位出面，大家在一起吃了一顿饭，所以能提起自己的，应该只有这人。

    “黄校，我的前途如此凶险，你能给我点提示不？”杨一民被赶上架已成定局，他倒真心求教。

    “一民，当一把手和当副职不一样，我也没多少啥经验，但你一定要处理好和上面的关系，上面得有人帮你，另外任成发的问题你得小心，一定要处理好，要不然，可能没有几个月，你就得回来了。”

    杨一民知道这不是危言耸听，但真的回来了，那ri子可就不好受了。

    天上突然下起了雨，大颗大颗的雨滴打在身上，杨一民和黄健快步跑到路边打了出租，杨一民将黄健送在家后自己回到了出租屋。

    雨越下越大，杨一民坐在床边，自己的人生在今天居然这样特别地发生了突变，他拿出手机，看了自己的未接电话，有一中的几个中层，还有招办的那位熟人，其他人没有了，看来这消息还仅局限于此，而且自己因为和局里的人很多都不认识，他们也不会给自己打电话的。

    他翻到了电教站蒋元华的v网小号，拨号过去，对方当然知道是他，杨一民赶紧说道：“蒋哥，谢谢了。”

    “杨校，祝贺了，这事说不清是好是坏，但总是一个机会吧，你还年轻，多一些经历也是好事，过段时间有空了，我给你祝贺。”

    “蒋哥，我真心谢谢你，过段时间我回来请你，以后还得请你在李局面前多美言几句。”杨一民突然不知道说啥，这些话，是中国电影里经常出现的。

    “兄弟，放心，你帮了我那么大的忙，相互帮助是应该的嘛。”

    电话响了两声，表示又有电话打进来，杨一民赶紧说道：“蒋哥，我接个电话，以后再聊。”

    看了看电话，是徐曼丽的，杨一民不想接，但却不忍，一年多的感情，这样完了心里总是不甘。

    接通电话，杨一民没有说话，对方也是沉默了一会，说道：“一民，对不起，我早想给你说的，看你忙，就没说，我今晚见了他父母，我们计划很快就结婚。”

    杨一民沉默，闭上眼，心中一阵阵痛，徐曼丽见杨一民很久没说话，也没挂电话，心情或许有点激动，“一民，我不想自己活得太累，我跟你，真的感觉太累了，没有自己的房子，穿衣服不敢买牌子货，吃饭也得jing打细算，脑子里天天想的就是如何还债，我真的不愿这样，一民，对不起。”

    杨一民叹了口气，“别说这些没意义的话了，完了就完了，找这么多理由干啥。”挂了电话，他不能原谅。

    他却想起了李艳，如果想和李艳在一起，肯定能实现，但两人在一起的时间可能不会超过徐曼丽，因为李艳的生活条件不是自己能满足的，当对老师的崇拜光环消失后，换来的可能是大家更深的痛苦，杨一民觉得，现在是斩断一切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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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雨还在下，杨一民在手机上看了看天气预报，这几天都有雨，奇怪，今年一个假期没下几次雨，偏偏这几天要开学了反而雨下得欢了，七点多起床，八点半，赶到局三楼会议室参加全县开学工作会。

    会议室前后都有门，杨一民从后门走进会场，会标横幅很醒目，主席台比参会席高三十多公分，里面人已有很多了，但主席台上的领导一个未到。

    认识的人很少，他不知道自己坐哪里，一中的凡校长，昨天上午还是自己领导的人看见了他，“一民，杨一民校长，你的位置在这。”

    杨一民一看，除了最后几排，前面每排都有学校的名字，他的位置，在一中的后面一排，与凡校长刚好一前一后。

    杨一民快步走了过去，握住凡校长的手，说道：“凡校，昨天本来要过来亲自向你汇报的，因为时间有点晚了，就没过来，不好意思了。”

    “别这样说，一民，祝贺你，过几天工作理顺了，学校专门给你安排欢送会。”

    “凡校，算了，也不是啥大事，我也不知道咋就这样了。”

    “一民，不管怎样，你也是一中出去的人啊，怎么不算大事，应该的，后一步我亲自给你打电话。”

    杨一民突然觉得很感动，以前怎么自己就没觉得凡校长还这样注重情谊呢？

    看见已有副局长过来，凡校长小声说了一句转过身去，与副局长打招呼。杨一民看了看座位，座位的安排很有特点，第一排是局中层干部和直属事业单位负责人，第二排依次安排了县高中、县一中，县职中，接下来就是直属学校，直属学校之后就是从远到近，从初中到小学分片排列座位，所以作为初中直属学校最后一人，杨一民坐在第三排。

    很多人不认识杨一民，但县中学的安校长、县职中杜校长都走过来和杨一民打招呼，安校长认识杨一民，因为县高中和县一中都是普通高中，双方在县里形成了质量竞争，对方教师队伍的情况校长了解得很清楚，这一届高三是一中考得最好的一次，其年级组长是谁，他自然很清楚。

    职中的杜校长很少接触，几乎就没见过面，但他却来到杨一民面前聊了足足两分钟，杨一民很久才想起原因，石门中学，是职中的生源输入大校。

    因为石门中学是原石门片区唯一一所初中校，每年有一百多名初中生毕业，这里的人是一定要想法走出深山的。初中毕业生，打工年龄不够，要想出去，很多都得读书，因为这里考上重点普通高中的人不多，上职中成了更多学生的选择。

    更多的人是直接忽略他，杨一民也乐得清静，眼看人越来越多，副局长都来了，杨一民旁边一个座位是县直属幼儿园人民路幼儿园的位置，来的人是个女的，应该三十左右，长得很不错，给人感觉特别有气质，举手投足显示着优雅，她看了看杨一民，脸上略显诧异，杨一民知道，肯定上次开会的时候这个位置是另外一个人。

    杨一民看了看她，友好地点了点头，不管怎样，以后这类会议在一起的时间肯定多了，那人小声问：“你是新上任的吧？以前没见过。”

    杨一民点了点头，前面的凡校长转过了头，笑着打招呼：“林美女，才来啊，介绍一下，这是杨一民杨校长，我们学校出来的优秀人才。”

    “哦，你就是杨一民老师，不好意思。”林园长显示出特别的热情，马上伸手过来。

    杨一民伸出手握了握，笑容布满脸，“林园长，不好意思，以前光教书了，认识的人少。”

    “不，杨校长，是我，是我的错，不过我有点可惜啊，从此，一中损失了一位优秀的物理老师。”林园长发出了感慨。

    杨一民心中舒服，至少，自己的教学成绩得到很多人的认可，不像徐曼丽说的那样没出息，不过此时却不好多说，笑道：“林园长，过奖了。”

    “不，真的，杨校长，林俊豪还记得吧，是我哥的孩子，他经常在我们面前说你的好，对你崇拜得不得了。”

    杨一民点着头，林俊豪成绩不错，在小英才是前几名，高考物理成绩据说是满分，“记得，他是你侄儿？祝贺祝贺，这孩子成绩好，林园长，他是考上了南开大学吧？”

    “是啊，我侄儿说物理这次考试肯定是满分，他下来对过答案，杨校长，谢谢你。”

    “林园长，当老师不就希望自己的学生考得好吗，这也是他自己努力的结果。”

    “哪啊，你教物理的水平，知道的都说好，杨校，你电话多少，我记一个，方便联系。”

    杨一民说了号码，也将自己的手机拿出来，保存了林园长的电话，林园长全名叫林娟，已当园长六年了。

    会议时间很长，杨一民从工作以来，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认真听了会议内容，每个领导各负责一部分工作，每个领导安排事情，第一项到最后都是实打实的要求，杨一民不敢漏掉其中一个。

    他的任职文件是在最后由局长李兴辉宣读的，他在总体总结了上学年工作后对今年工作进行了要求，对假期新上任的校级干部也提出了要求。

    中午局里统一安排了午饭，地点在教育局不远的教育宾馆，共五桌，局领导刚好五个人，一人坐一桌，杨一民就被安排和李兴辉坐在一桌，这一桌有局里一名中层干部、一名直属事业单位负责人，其他的是离县城最远的七个学校的负责人，杨一民惊奇地发现，自己的位置被安排在李兴辉的左侧。

    酒是少不了的，局领导一起站立由李兴辉作几句简短的几句祝酒词后，大家举杯共饮，李兴辉又在这一桌上敬了大家一杯，他说这一桌是离县城最远的学校领导，今天专门来陪大家，希望大家以后和自己的距离像今天一样近，为平川县教育事业一起共同努力，他同时也对杨一民做了介绍，说他肩负重任，是一位很不错的人才，要他好好努力，将自己曾经工作过的学校干出一翻特sè。

    一桌的人都很感动，杨一民自不消说，自己对于局长的认识又进了一步，沾了李兴辉的光，无论局中层干部还是学校一把手都要过来给局长敬酒，所以杨一民也成了他们附带的敬酒对象，凭着自己超强的记忆，杨一民记住了他们的名字、职位或学校。

    吃饭结束，其他校长三三两两结队而行，杨一民知道，那是去打牌娱乐去了，凡校长笑着对杨一民小声说道：“一民，我要陪局领导打牌，你自己安排一下，以后我们在一起玩。”

    杨一民点着头，快步离开，他不想纠缠于这种寻找乐子的环境，他对打牌打麻将并不陌生，但却很少参加，主要是自己上课后jing力用在电脑方面，他一直对电脑很感兴趣，觉得老师就得学好电脑，在教学上可以事半功倍，后来谈恋爱了，更没时间了。

    他上了卫生间，出门时，很多人已走了，不过突然发现在花园的一侧，局纪委吕书记正和林娟说话，吕书记几次想和林娟靠近，林娟机智的让开了，似乎吕书记想让林娟陪着一起到什么地方玩，但林娟显然不愿意。

    出于对林娟的好感，杨一民冒失地拿出电话，边走边打给林娟，林娟似乎正在找机会，一看电话，马上对吕记，学校有事，我得回去。”

    杨一民并没有说话，只听见林娟说道：“是收费的事吗，好，我马上到学校，你们等一下。”

    林娟对吕书记说道：“学校有事，不好意思，吕书记，我回学校了。”

    吕书记无奈地说道：“去吧，以后有空再联系。”

    杨一民心里就在想，这吕书记也差不多五十了，这种动作明显有其他想法嘛，但这仅仅是猜测，不敢说，见林娟走了，他也挂断电话。

    走在街上，杨一民暗自沉思，明天就要到学校去了，怎样当校长一点都不知道，这可咋办？

    侧面一辆汽车靠着自己，让杨一民很生气，自己让了很宽，汽车就像不放过自己一样还往内侧靠，妈的，啥意思？杨一民生气了，抬头想训斥对方。

    他抬起头，却见是林娟的车，正笑着向他招手，“杨校，快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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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一民很诧异，自己走的方向和人民路幼儿园是相反方向啊，“林园长，你走吧，我们不同路。”

    “上来吧，在下雨，反正我没事，我送你，快上来。”

    杨一民突然想到，这肯定是对刚才自己打电话帮她解围的投桃报李，如果能和这样一个美女园长聊聊天，不仅让人很舒服，而且可以没压力，同时，还可取点如何当一把手的经验，可能很有好处。

    坐上副驾驶，杨一民拉上门，说道：“林园长，麻烦你了。”

    “你下午没其他安排吧？要不到茶楼喝茶？”林娟笑道。

    是没有安排，但怎么会突然就叫自己一起喝茶呢，杨一民有点困惑，不过此时或许是喝了酒的原因，或许真的是想取一点经，杨一民说道：“好。”

    汽车开到县城旁边的河边，这条河叫青龙河，是平川县的母亲河，早期县城均顺河而建，现在成了旧城区，不过河边却始终是如茶楼、餐饮、休闲等最好的去处。

    林娟将车开到河堤与一幢高楼相连的广场旁边，两人下车走向广场一角的如意茗茶，这个地方虽说与广场齐平，但因为在河堤之上，所在是整幢楼的三楼，其中一楼二楼都是商场。这里虽然有很大的广场，但却不热闹，很适合坐在外边休息喝茶乘凉。

    今天下雨，人都在里面，大厅已坐满足了人，林娟一进门，一名服务员笑道：“林姐，只有最里面的两间了。”

    “好，开靠河边的那间。”林娟似乎很熟。

    两人坐在房间，点了茶，林娟才说道：“杨校，刚才谢谢你帮我解了围。”

    杨一民知道这些事不好深说，于是岔开话题：“林园长，没事，我今天跟你来，倒想向你取经啊。”

    “取经，说远了，杨校，这事我还真有点担心你，不过这是一个机会，我相信你。”

    两人聊了很久，林娟所讲和黄健所说的基本一致，而且杨一民也了解了学校ri常的工作情况，但对这些，杨一民觉得并没有真正的收获，因为常规的工作，他在学校还是知道的。

    “林园长，我现在觉得自己是困难重重啊，那里情况复杂，我真的担心哪天我会被赶走。”

    “杨校，学校的事情杂，问题多，很多事情看似小事，出了问题就是大事，你不可能面面俱到，当一把手，你得抓住主要矛盾，你的哲学比我学得好，抓住主要矛盾，一切问题就好解决了。”

    杨一民似懂非懂，问：“学校工作太多，搞管理我是外行，今天开会，我觉得都是大事，不知道啥是主要矛盾啊。”

    林娟笑了笑，“杨校，这个得你慢慢体会，比如说对上，对下，主要矛盾是什么，权和利之间相互的关系怎样把握，你都得考虑，比如说我吧，幼儿园事情很多，这个时候我能在这里和你喝茶聊天，学校的事有人做，这是我的权；还有这茶楼，里面也有我的股份，这就是我的利，小杨，你很单纯，很像我当年才出来工作时的样子，从现在起，你得改变。”

    杨一民点点头，林娟对自己可谓是肺腑之言，关心之情却溢于言表，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对自己会这样，但肯定是有原因的。

    其实在学校一把手之间，虽然关系大家都在很好的维系和经营，但相互之间却存在着很大的竞争，特别是级别相差不大的学校一把手之间，更是明争暗斗，每一次职务变动，或许都是他们竞争的结果。

    幼儿园和其他学校之间，特别是和高初中学校领导之间基本上没有竞争，一是因为这些人不可能到幼儿园任职，二是因为现在想让孩子读公办幼儿园的人太多了，谁都会有一定得帮忙的亲戚朋友，所以县城三所公立幼儿园园长在学校一把手中成了香饽饽。

    杨一民终究还是不成熟地问了一句，“林园长，能有你这样的良师益友真的太少了，我都不知道如何感谢你了。”

    “别叫我园长行不，我年龄比你大点，叫我林姐吧，我叫你小杨，小杨，人是需要朋友的，能不能成为朋友与自己的感觉有很大关系，我看好你。”

    “是吗？可惜以前当老师的时候主要jing力去忙工作了，对这方面的理解比较少。”

    杨一民突然发现，离自己仅一尺多远的林娟似乎没有了开会时的庄重，她略略化了淡妆，脸上白皙，胸部不大也不小，衣服很合体，每一处打扮尽显高贵，显得很美。

    杨一民凝视了一会，林娟脸略红，笑道：“小杨，你这样看人会挨骂的。”

    杨一民收回了目光，心里有点慌，“林姐，你太漂亮了，对我这么好，我忍不住想多看两眼。”谈了一年多恋爱，杨一民知道，称赞女人漂亮，是无敌的语言，对方一定会喜欢的。

    果然，林娟笑了，“以后除了自己的老婆，别这样看了，你的眼光很有杀伤力，对了，提醒你，以后在学校，千万别这样对你的下属，不然会出事的。”

    这个倒是，近几年系统内出了几件事，男校长带女下属吃饭喝酒跳舞唱歌，趁着酒jing的作用，和女下属发生一些故事，有的是导致家庭离婚，有的是校长被打，更有甚者被捉jiān在床，成了教育系统的笑话。

    杨一民讪讪地笑了笑，有点尴尬，但林娟毕竟是过来人，前倾身子，两手撑着头，表现得有点像少女，“不过小杨，我很喜欢。”

    杨一民脸红了，这一席话让他不知所措，他想找个机会离开了，但林娟却拿出了电话，小声说道：“你坐一下，我还有事给你说。”

    对方接通，林娟说道：“雯雯，你和刘刚在一起吗？好，正好，你们到茶楼来，来见见你的领导…嗯，让刘刚定个位置，好的。”

    放下电话，林娟说道：“杨校长，小杨，等会给你介绍一个你的部下，我侄女。”

    “你侄女？她在石门中学？”

    林娟点点头，“唉，说来话长，她是我丈夫的哥的女儿，叫叶雯雯，在大学的时候和同班的一个同学谈恋爱，毕业后各奔东西，回来不久，我张罗着给他介绍了一个金龟婿，她看不上，非要和大学同学在一起，当时我本来可以帮忙让她留在城附近的，当时有点气，没管这事，结果被分到石门中学，过了半年，石门中学那种艰苦的条件让她明白了现实的残酷，节期间就和大学同学断了关系，跑到我这来认错，我又给她想法介绍了刘刚，两人暑假就结了婚，虽说刘刚是矮了点，但有钱啊，这话听起来俗，但这才是现实。”

    林娟理了理头发，说道“所以杨校，以后，还请你多关照关照她。”

    杨一民点点头，看来这才是林娟约自己到这来的真正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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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机的震动，杨一民拿出电话，看了看，是李艳的，他不好当着林娟的面说话，对林娟点了点头，离开座位，走到外面的过道一角。

    “李艳，有事吗？”

    “老大，我今天到学校去找你了，听说你到石门去当校长了，跑到哪么远的地方干啥啊，太偏僻了，以后想见你一面多难啊。”

    “昨天我不是给你说了吗，我要调走，李艳，你有事吗？还有，你去补习了吗？”李艳到学校，可能就是去报补习班。

    “我不想补习了，我中午给我爸说好了，跟我爸学做生意，老大，昨晚我真是有点不适应，对不起，要不，今晚补上。”

    这丫头作迷了，这可有点危险，自己即便对她有所想法，现在绝对不是时候，“李艳，前途得由你自己决定，我不参与，昨晚我酒喝多了，你别想多了，我没有你说的那些想法。”

    李艳沉默了一会，“老大，我知道，你是嫌我文凭低了。”

    “李艳，别想多了，我是你老师，你还小，很多不懂，好啦，我还在开会。”杨一民挂断电话。

    李艳的事让自己很被动，他仔细回忆了一下，李艳应该很久就对自己暗恋了，只是知道自己有了女朋友，所以没有表白，现在知道自己和徐曼丽分开，她也毕业，就可以堂堂正正地追杨一民了。

    李艳的确很吸引杨一民，但李艳毕竟才十八岁，与自己还是有年龄距离的，头脑中充满了对老师的崇拜，一旦社会阅历丰富了，对老师失去了那种感觉，两人的矛盾就会不可避免地产生，这让杨一民感到害怕。

    而且两人物质条件差异太大，李艳的父亲是建筑承包商，有一个建筑公司，她母亲经营着建材生意，涉及多项建筑材料，做得很大，很有钱，杨一民曾在家长会上看见过李艳的母亲，人长得不错，但那种穿金戴银的暴发户的样子总让自己不舒服。

    怀着心事，回到房间，林娟微笑地看着他，“怎么，和女朋友闹矛盾了？是啊，到了石门，就难得回城一次了。”

    杨一民没有说话，笑了笑，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一阵高跟鞋的脚步声响起，紧接着就有了敲门声，林娟说道：“肯定是我侄女来了。”对着门的方向，“请进”。

    果然，外面进来一男一女，女的打扮很时尚，男的也是一身西装，林娟赶紧站起身，拉着女孩说道：“雯雯，快来见见你的领导，杨校长，明天就到你们学校了。”

    女孩诧异地看了看杨一民，随即笑了，“杨校长，你好。”伸出手，杨一民也站了起来，轻轻握了一下，这女孩长相很不错，手很软，给人一种略带成熟而又很有活力的样子，现在看起来有点无忧无虑，开心快乐。

    “刘刚，这是杨校长。”林娟又对男子介绍，男子可能刚过一米六，略胖，刚才叫了一声“婶子”，此时对杨一民充满了笑，“杨校长好。”

    两人握了握手，一阵寒暄，在这种场合，自然更多地谈天说地，聊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

    电话轻轻震动了一下，杨一民知道那是短信，几个人也见面了，他想离开，于是说道：“林园长，小刘、小叶，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别，杨校，我已定了位置了，等会一起去吃饭，要不，我们这个时候就去。”时间已是近六点，林娟赶忙说道。

    “是啊，领导，今天第一次见面，大家在一起吃个饭，热闹热闹。”

    杨一民有点为难，他拿出手机，他有点怕是李艳的短信，他觉得可能还得和李艳见一面，好好给她做做思想工作，让她安心去读书，或者就算去做生意，也没再想两人的事。

    不过短信却让他很生气，是徐曼丽的：杨校长，上午我已经登记结婚了，为啥不给我说你任职了，算了，一切都晚了，我想说，你是骗子。

    杨一民心中的气不打一处来，徐曼丽背叛了自己，现在倒说是自己骗了她，真是岂有此理，但此时却不好骂人，看着叶雯雯还看着自己，他真的又想喝酒了，编了个理由说道：“行吧，我打个电话，把那边推了。”

    他又走出去，拨号给徐曼丽，自己不能受这个气，“徐曼丽，到底是谁骗谁？”

    “一民，我承认，开始是我的错，可你任职了，为啥不给我说，如果是昨天，我们还可以挽回的。”

    “我昨天打电话就是要给你说这件事，但你却躺在另外一个男人怀里，让他尽情享受着你的身体，你觉得能挽回来吗，我从来没骗过你，徐曼丽，以后别联系了。”他挂断电话，长长出了口气，这样，也算是一个交待。

    晚上四个人就在不远的一家中餐馆吃饭，大家都喝了酒，林娟似乎也很高兴，放得开，杨一民心中没有当校长的喜悦，但是生气和烦恼让他喝了很多酒。

    林娟首先感觉出来杨一民心情不太好，她估计是杨一民的女朋友因为离得太远所以闹矛盾了，所以吃过饭后，她又极力邀约杨一民去唱歌。

    也是昨晚的那个歌城，四个人要了一个489元买断的中包，趁着酒兴，大家点着自己熟悉的歌，林娟在刘刚和叶雯雯唱歌的时候，过来拉起杨一民跳舞。

    刘刚两夫妻都是年轻人，唱歌一首接一首，林娟和杨一民在场子里除了偶尔喝点啤酒外，基本上是在跳舞，后来两人的身体越靠越近，首先是杨一民，他觉得在林娟面前无压力，因为对方不仅身体成熟，而且思想成熟，两人即使有点暧昧，也不会对自己生活产生影响，反而会对自己吐露更多的为官之道，看今天和吕书记那种关系，可能还会帮上自己。

    林娟一直带着微笑，当杨一民搂着她的腰往身体内拉的时候，她也没有拒绝，林娟舞跳得很好，身体柔软，此时再用身体去感觉她的胸部，弹xing十足，有一次杨一民动作有点大，让自己克制不住的帐篷顶了对方敏感位置一下，林娟身体马上后移，手轻轻掐了他握着的手，不过这种轻轻的一掐，让杨一民觉得是一种鼓励，他想再进一步，哪知道林娟松开手，跑到茶几旁边，倒了两杯啤酒，一杯递给他，“小杨，你舞跳得不错。”

    杨一民想靠她近点坐下，但她又到点歌台去点歌了，是了，她回避了，杨一民突然觉得自己有点无聊，但男女之间，不就是这样的吗？把没有意义变得有意义，把没有想法变成有想法，把看似不能实现的东西变成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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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杨一民追徐曼丽的经验，此时只要自己稍微强势一点，对方是不会完全拒绝的，但此时还有另外两人，这种情况当然不会发生，但有一点很清楚，林娟已经知道了杨一民的想法。

    看见林娟在点歌，叶雯雯将话筒递给了林娟，此时杨一民突然明白过来，为什么叶雯雯和刘刚两人一直唱歌，因为叶雯雯至少有一米六五左右，穿上高跟鞋，接近一米七，而刘刚只有一米六多一点，两人跳舞的确反差很大。

    这就形成了一种默契，此时既然林娟打破了这种默契，说明她有点不好意思和杨一民一直跳舞，更怕两人如果坐得很近，很亲热，被作为侄女的叶雯雯看出点问题，岂不让自己难堪。

    想清楚了这个问题，杨一民也就释然了，此时他不能和林娟表现出一点亲热的关系，他忍住了想站到林娟旁边一起唱歌的冲动，坐在沙发的一侧。

    刚坐下，刘刚端起酒杯过来，“杨校长，初次见面，真是一见如故，请以后多多关照雯雯。”

    杨一民端着酒，两人一干而尽，叶雯雯也过来了，说道：“刘刚，我们一起再敬杨校长一杯。”

    如此三个人又喝了三杯酒，林娟一直边唱歌边微笑着看着他们，林娟歌声美如她的形象，很好听，比刚才刘刚两人听起来舒服多了，杨一民端起一杯酒，缓步走到林娟身边，“林姐，你唱得太好了，其他的没法献，只得献酒一杯。”

    林娟笑嘻嘻地接过酒，两人碰了一下，把酒干了，林娟拿起另外一只话筒递给杨一民，“来，我们一起唱。”

    此时刘刚的电话响了，他拿起电话快步走出门，不一会，他进了门，对叶雯雯说了一会话，叶雯雯很不愿意地站起身，走到林娟的身边，大声说道：“婶子，我们要回去了。”

    林娟看了看时间，说道：“还早嘛，买断的，陪杨校长多玩玩吧。”

    “我明天要上班了，我妈给我送东西，我得回去。以后吧，杨校，今天不好意思了。”

    “没关系，我马上也得回去了，还得回去准备一下。”

    两人离开，杨一民突然觉得可以试一下，看林娟到底是啥意思，那时再走也不迟，他想，最好的办法还是跳舞，于是对林娟说道：“林姐，把原音放起，我们跳舞。”

    林娟看了看他，去将原音调好，杨一民一把将她拉入了舞池，跳了一会，他觉得时机差不多了，又将林娟往自己的胸前拉，林娟没有拒绝，很快两人成了贴身贴面，杨一民毕竟年轻，身体反应很剧烈，手不老实起来，嘴吻了林娟的脸。

    林娟没有作声，也没有拒绝，直到杨一民用手将林娟的胸罩推开，彻底将那份坚挺握在自己手中，他有点不相信这是事实，更不敢想，下一步该怎样做。

    过了一会，杨一民打算做下步的行动，他将林娟移动到沙发上，将手伸向林娟的大腿，但林娟似乎清醒过来，轻轻推了推杨一民，说道：“小杨，以后吧。”

    看着杨一民疑惑的眼光，林娟问：“小杨，我是老女人了。”

    “我刚才检查了，一点也不老，正合适。”杨一名脸上有点yin笑的感觉。

    林娟几拳打在他身上，靠着他，“小杨，以后不能乱想，大家朋友一场，这些事会改变这种关系的。”

    杨一民不能太过分，他没说更多，两人看了看，林娟说道：“也该回家了，我送你。”

    “我打的就行了，你喝酒了，别开车。”

    回到寝室，杨一民看了看时间才九点多，他打电话给李艳，刚一声，对方就接了电话：“老大，有空了？”

    “空没有，我还得收拾东西，明天要去上班，李艳，我是担心你。”

    “是吗？你真的担心我？那我到你那里来。”

    “不，不，李艳，我担心的就是这个，我的意思是，你不管是读书还是做生意，好好做，你还年轻，思想还太单纯，以后别管我了。”

    对方沉默了，一直不说话，杨一民忍不住了，“李艳，咋啦？”

    “杨一民，我讨厌你，你听好了，我知道你住哪里，我马上过来。”

    果然，不到二十分钟，就传来敲门声，杨一民打开门，正是李艳，她将门反手一关，一下子将杨一民抱住，头靠在杨一民肩上。

    杨一民感觉李艳在哭，他拍了拍李艳的肩膀，“李艳，别这样。”

    租的房间只是个单间，除了一张破椅子就是床沿，李艳坐在床边，看着杨一民，“我哪点不好，你不要我？”

    杨一民很矛盾，此时说相互的差距，这小女孩怎么能有体会，于是他说：“李艳，你知道我和徐老师分手是啥原因吗？”

    “不知道。”

    “是因为我条件差，我挣的钱少，人生活得靠钱，要想好一点的生活，就得有很多钱，你知道吗？”

    “我知道，可我不在乎你有钱没钱啊，我家里有钱，这些你不用考虑。”

    “李艳，你还是不懂，你不在乎我在乎，如果我们在一起，我不可能用你家里的钱，你知道吗？”

    李艳沉默了，过了一会，“你就是说你的自尊吧，那我不花家里的钱，我自己去挣，我们俩一起，行不，等我们挣够钱了，就在一起。”

    杨一民心中一阵酸痛，看来一时还不可能把李艳劝过来，他说道：“李艳，这样吧，你好好爱护自己，我也好好奋斗，如果两三年以后我们都还有这个意思，我们就在一起，好不好。”

    李艳想了想，说道：“两年，就两年，两年后我也二十岁了，可以结婚了。”

    看来只能这样了，或许，如果真的两年后自己还能和李艳在一起，也算是一个好的结果吧，他点点头，“行，李艳，就两年，别哭了，我送你回家，你爸妈该担心你了。”

    李艳擦掉泪水，终于露出了笑意，她走到门口，杨一民跟在后面，突然她转过身，抱住杨一民，将唇紧紧地吻在他的唇上。

    杨一民不敢有所动静，否则刚才说的一切就会化为泡影，李艳闭上眼，过了一会，松开，拉着他的手，“送我。”

    两人走下楼，李艳开着车，杨一民问：“你拿驾照没？”

    “拿了，暑假拿了的。你有驾照吗？”

    “没有，你是新手，开车小心点，以后最好别自己开车。”

    “是，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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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八点半，杨一民来到教育局，分管人事的副局长谢梅今天送他到石门中学任职，按照局里的一般情况，直属学校一把手的任职是由副局长以上进行宣布，而如城里三所高中，县宣传部和教育局共同宣布，城里重点初中则由局长宣布。

    他去的时候，谢副局长还没到，他只得在政工股坐着等，政工股也只有一个小女孩在里面打扫清洁，这女孩也刚认识杨一名，她主动介绍自己，说自己是今年考公务员才安排到局里不久，姓张。

    李一民和她聊了起来，说欢迎到石门中学来玩，小张倒一副无忧无虑的样子，笑着说假设有机会一定会来的，只是自己现在才来上班，外出的机会肯定很少，而且政工股的事情挺多挺杂，一般情况下是不会下乡的。

    正聊着，小张说道：“谢局长来了，你去看看。”看着杨一民疑惑的眼光她说道，“谢局长的高跟鞋的声音。”

    杨一民明白了，不过他还是等谢局长走到办公室，开了门，过了一两分钟后才过去，因为今天下雨，领导进了门，总还得收拾一下，如果急着过去，反而站在那里让自己尴尬。

    杨一民敲门，谢局长一声“请进”，杨一民推门进去，谢局长脸上略一微笑，说道：“小杨，你早啊，坐一下。”

    李一民坐下，谢局长拿出电话，打电话给司机，司机说已在楼下，谢局长说道：“小杨，今天下雨，路上肯定难走，我们早点出发。”

    两人出了门，政工股股长拿着文件赶紧跟了过来，杨一民很奇怪，谢局长为什么不给股长打电话，后来才明白，政工股股长早给谢局长打了电话，但他自己却在谢局长之后才到局里。

    上了车，政工股股长将下午任职宣布的情况向谢局汇报，并对杨一民将要做的事说了一下，谢局长则语重心长地对以后的工作提出了要求，杨一民除了点头，就是答应。

    不一会，事情就说完了，政工股股长冯德明开始聊起了最近系统内的一些桃sè新闻，而谢梅似乎对此还很有兴趣，两人完全忽略了杨一民的存在，杨一民也不好插话，不过在说到林娟时还是引起了他的暗暗注意。

    冯股长是在说了很多人如何离婚、又哪些和哪些耍了朋友之后说起林娟的，他说道：“谢局，林娟的事你听说过没？”

    “没有啊，啥事？”

    “你不知道啊，假期有一次林娟陪局领导吃饭，后来去唱歌，不知道是啥原因，后来她和局里的老吕不欢而散，据说后来林娟老公还找人打了老吕。”

    “是吗，老吕也是，自己都马上五十了，有些时候的确有点过分。”

    “唉，大家不都怕他吗，纪委书记，这可不一般，谁敢得罪啊，老吕以为林娟老公长得不咋样，有机会可趁吧。”

    谢梅突然想起了问题，对杨一民说道：“小杨，你到了石门中学，一定要注意，不要让纪委盯住了，你经验少，以后多和其他学校的一把手交流，石门中学可是藏龙卧虎之地，各种怪人都有。”

    “好，我一定记住的。”杨一民机械地答道。

    冯股长说得更明白，“小杨，你去了，任校长肯定会对你不满，石门中学的老师，分成几派，千万别让人抓住了把柄，上半年的校长那叫啥公款吃喝嘛，就是校长在期末带初三的老师和中层干部一起在县城里吃饭唱歌，十多个人花了两仟多元钱，被人告了，你说这冤不冤。”

    谢局长倒是提醒，“小杨，虽然事情小，但要是有人告就是大事了，如何让人服你，就是手艺了。”

    汽车开到五龙镇的时候，已是上午十一点多，谢局长说道：“先到五龙中学，吃了饭下午再到石门。”

    五龙中学的校长叫万天华，他安排大家在附近一个农家乐去吃的饭，几个菜以土鸡为主，味道不错，冯股长开玩笑地说道：“杨校长，以后要是局里的领导到了石门，能像在万校长这里这样放心地吃一顿，就说明你管理取得了成功。”

    这的确不是杨一民想到的，如此吃一顿饭，自己在一中当年级组长的时候，收的补课费里也可以开支啊，自己也有这个权利，现在在石门居然反而没有了，真是不可想象。

    谢局长点头说道：“是啊，小杨，现在你去了，一定要把这些不良的习惯整治一下，一个单位哪能随时窝里斗啊。”

    在万校长的劝说下，谢局长喝了点酒，而冯股长似乎很珍惜这个机会，一见谢局长松了口子，自己也觉得不再受约束，几乎来酒不拒，当然杨一民知道，自己今天是万万不能喝酒的，所以万校长劝了两次，杨一民推辞了，谢局长也说了话：小杨今天不能喝酒，不然影响不好。

    万校长只还了三个人出来，一个是总务主任，一个是办公室主任，办公室主任是一名女姓，年龄三十几，身材容貌还不错，看来万校长是jing心考虑了的，这位主任专找冯股长喝酒，而万校长则与谢局长聊得开心。

    万校长给冯股长和司机一人一包软中华，给杨一民时，杨一民坚决不要，因为自己不抽烟，但他突然想起在车上冯股长前半段有点不理自己，是不是与没发烟有关系，冯股长已是五十二岁了，肯定很在乎这些，而今天在酒桌上他比谢书记还放得开，也有点倚老卖老的嫌疑，因为谢局长刚好四十，而且任副局长也才三年。

    杨一民想了想，肯定是这个原因，但自己钱从何来？与其自己掏钱去博取这些人的好感不如不干，杨一民想了想，这点事得忍，现在暂时不管，林娟不是说抓主要矛盾嘛。

    中午饭下来，冯股长满脸通红，谢局长有点为难，于是说道：“老冯，要不你就在这里休息，我一个人到石门中学去，回来时来接你。”

    冯股长正有此意，既然谢局长主动这样说，何乐而不为，但杨一民知道，如此做事，谢局长心里肯定不会满意的。

    果然，在去石门的路上，谢局长说道：“老冯这个人，就好喝酒，也不分场合，小杨，你以后做事，要识大体，万校长今天也是，让老冯喝那么多酒，这样影响不好。”

    下午雨越下越大，杨一民知道冯股长一走，很多具体的事情还得自己亲自安排，他走之前也是做了准备的，从局通信录里查到了任成发的电话。

    他问司机还有多长时间到石门中学，司机说还有一个半小时，杨一民打电话过去，对方接通后问：“谁啊？”

    这是杨一民第一次和任成发通话，口气里有一种不耐烦，杨一民调节了一下情绪，说道：“任校长吗？我是杨一民，再过一个多小时谢局长和我一起过来，请你通知全体教职工在会议室开会。”

    “冯股长昨天已通知了，他今天不来吗？”

    “对，任校长，辛苦啦，等会再见。”杨一民说完挂断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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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两点四十，汽车开到学校，雨还一直在下，杨一民拿出伞，快步下车，将伞打在副驾驶门口，开门请谢局长下车，谢局长自己也带了伞，不过杨一民的做法还是让她高兴，她轻轻说道：“我有伞，我自己打就行了。”

    两人一同走向学校办公室，四五个打着伞的人快步过来，走在最前面的一名五十多岁的男子声音很大，“谢局长，你来了。”远远地伸出手。

    谢局长伸手握了握，说道：“直接到会议室。”

    直接到会议室，这是谢梅专门说了的，因为还得赶回县城，得抓紧时间，今天下雨，如果摸黑，路上就很危险了。

    杨一民没来得及和任成发打招呼，一行人就已走进了会议室，这是一个阶梯教室，估计能坐一百人，主席台上安排了四个位置，不过只放了一个座位牌：领导

    任成发带着谢局长坐上领导位，然后坐在了谢局长的左边，杨一民有点尴尬，不过只是略为犹豫，他坐在了谢局长的右手边，谢局长转头看了一眼杨一民，杨一民微微一笑。

    按照正常的级别位次，应该是杨一民坐谢局长左边的，因为中国现在官场的位置是以zhong yāng为大，以左为上，今天的位次应该很好排的，杨一民以前在读大学就是学院的学生会主席，这点还是懂的。

    谢局长显然不好说，或许这里的老师之中也没有谁会注意到这些事吧，她小声对任成发说道：“任校长，开会吧。”

    一切按部就班，谢局长宣布了教育局对杨一民的任职决定，强调了这次任命的意义，要求领导班子要团结，大家要共同努力将石门中学的教学和管理搞得更好等。

    然后请杨一民讲话，杨一民讲得很简短，无非就是表表决心，要当好这个班长之类的任何地方都能找到的官话。

    全部过程不到十分钟，杨一民最后说道：“各位老师，因为开学工作很忙，谢局长还得赶回去，现在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送谢局长。”

    送走谢局长，杨一民和任成发回到会议室，这是杨一民当校长的第一次讲话，如何讲，他心里可能想了很多遍，但真正坐在这里的时候，他反而啥也不想说了。

    “同志们，我才来工作，啥都不熟悉，明天上午再具体布置工作吧，晚上总务上安排大家在一起聚个餐，今天的会议就到此吧。”

    下面不是很安静的会场突然静了下来，老师们相互在确认，看是不是听错了。最后，居然有一个人带头鼓起了掌，而旁边的任成发露出一丝冷笑。

    散了会，杨一民对任成发说道：“任校长，我们先在一起聊聊。”

    任成发点着头，说道：“好，这样吧，我让办公室先将你的东西拿过去，我等一下就过来。”

    办公室主任是位三十岁左右的男人，他带着杨一民向校长办公室走去，后面一位年青一点的女老师两手提着杨一民的行礼，杨一民赶紧转身说自己来提，女老师坚决要自己提，办公室主任不好意思地自己去将女老师手上的行礼分了一样提在自己手上。

    杨一民边走边问起他们的情况，办公室主任姓马，叫马永明，年青女老师姓李，叫李小萍。

    校长办公室在教学楼的一楼，会议室或者叫阶梯教室在实验楼一楼，两幢楼不远，来到办公室，杨一民见办公桌椅都很干净，心里放下一块石头，对两人说了谢谢，李小萍开始打开开水壶烧水，马永明开始介绍办公室的分布。

    此时总务主任过来，总务主任叫杜强，他问杨一民：“杨校长，晚上怎样安排？”

    杨一民想了想，问：“伙食团开伙了吗？”

    “开了，开了十多天了，初三两个重点班在补课，所以一直在开伙。”

    “在伙食团弄就行了，按每个人二十元的标准，弄三桌吧，你看来得及吗？”学校教职工共三十二人，三桌合适。

    “行，我这就去安排。”杜强就要离开。

    杨一民说道：“杜主任，等一下，”掏出七百元钱，这可是自己半个月工资啊，杨一民虽然心痛，但也得出手，“这是晚上聚餐的钱，再买三斤这里的玉米酒吧，听说这里的玉米酒很好喝。”

    “这……”杜强和马永明都没反应过来，他们没想到今天杨一民说的大家聚餐是他自己掏钱，刚才还有点觉得二十元的标准太低，现在完全是另外一种感觉。

    “杜主任，就按我说的办，这事你们知道就行了，别扩散，另外马主任你通知一下，行政和今天晚上值班的老师就不要喝酒了，晚饭后我们一起看看学生。”

    两人离开，办公室只有李小萍还在帮杨一民将办公室用的行礼打开，杨一民说道：“李老师，我来吧，你去忙你的。”

    “反正这阵没事，你们男人家哪会收拾这些东西啊。”对方边摆放东西，边笑着说道。

    李小萍面容中等，身材不错，但应该已带了小孩，腰身没有一般女孩子的苗条，但总体感觉还是端庄大方，杨一民问：“李老师，你上啥学科啊？”

    “我上语文，杨校长，听说你以前在一中？”

    “是啊，我原来在一中上物理。”

    “一中今年高考是几年来最好的一年，物理成绩比县中还考得好，原来就是你在上吧？”李小萍停住了手上的事问。

    “我运气好，上了三个班的物理，学生们很得力，所以成绩还不错。”

    “杨校，看来我们学校可以出口气了，这几年学校成绩一直是直属学校尾巴，我们都不好意思了。”

    “我来了也不一定会好啊。”

    “不，你懂教学啊，原来几个校长都没上主科，加上教导处刘主任的管理大家有意见，所以成绩一直很差的。”

    杨一民点了点头，这的确是一个问题，自己想在学校干出成绩，肯定得从教学质量抓起，不然永远说不起话。

    杨一民见任成发过来了，对李小萍说道：“李老师，行了，谢谢你，你去忙你的吧。”

    李小萍知趣地离开，杨一民坐在沙发上，给任成发泡了一杯水，说道：“任校，请坐。”

    任成发不客气地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不说话，杨一民说道：“任校，你是石门中学的元老，以后学校工作还请你多担待，这次我的任命也很突然，前天才知道，明天学生就要报名了，我们直接说一下明天的安排吧。”

    “杨校长，我老了，就不中用了，你们年轻人才是希望，以后还得请杨校长多照顾我们这些老朽啊，你安排就行了。”

    杨一民知道对方的话里有话，一方面是说自己年龄大，你还得尊重我，二是你还得照顾我，我可以享受特权。

    杨一民不想纠缠于此，他拿出笔记本，说到，“任校长，我们具体把几项工作商量一下。”他根据教育局会议的主要内容一项项提出来，不过任成发显然不是很配合，每一项事情，他尽量地找出一些理由，使工作无法安排或者无法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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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一民不生气，他将理由一条条记上，这是他处理事情的习惯，记得在一中的时候，他就是这样当年级组长的，当他找到真正的问题症结后，这些问题自然很快解决。

    在谈到班主任和老师任课的时候，任成发说道：“上学期期末本来商量过这事，但因为假期的时候教导处刘主任生病，这事就没定，现在还没最终定下来。”

    这问题是相当严重的，因为明天学生报名，今天连班主任还没定，这不明摆着让自己难堪吗？杨一民不露声sè，这样，刚好可以将分管工作的事提出来，既然班主任没定，就让你分管德育工作，他说道：“任校长，谢局长在路上让我遇事多和你商量，你对学校知根知底，我是这样考虑的，现在学校四个处室，我才从老师位置过来，对教学相对熟悉一些，谢局长要我必须管好后勤，所以我想我们俩先分个工，我来负责教学和后勤，你来负责德育和办公室这一块，你看合适不？”

    后勤管理，这是杨一民必须抓住的，虽然后勤是很多校长出事的起源，但与其让别人给你弄出事情，不如自己管着放心，而且上一届正是因为吃喝问题出的事，杨一民提出管理后勤也理所应当，当然教学方面就无所谓了，不过杨一民知道，任成发不会对教学管理感兴趣的。

    任成发稍楞了一下，知道了杨一民的心思，但却无法反对，总务处自己是无法管理了，那就只得管理德育和办公室，好在教导处和总务处都是自己以前培养出来的人，对他们自己还是放心的，心里稍一计算，也就答应下来。

    见任成发答应了，杨一民说道：“任校长，那我们马上分别找处室负责人，将工作一样样落实，晚上召开行政会，布置明天工作。”

    杨一民将教导处主任通知到自己办公室，杨一民坐在办公桌内，桌子对面是刘主任，李一民笑着说道：“刘主任，马上开学了，我想听听教导处是怎样安排老师的任课的。”

    杨一民问话绕过了是不是安排了或者进度怎样，而是问结果是怎样的，如果没有安排，肯定是教导处失职，这正是对任成发刚才所说的没有讨论出结果的回避。

    刘主任一听，脸sè略变，因为任成发昨天就和他商量过，如何给杨一民出点难题，此时杨一民这样一问，如果自己说啥事没做，那不是自己的责任吗？

    “杨校长，主要的人员安排已落实了，现在主要的问题是大家不愿上初三的课，所以安排的时候老师有抱怨。”

    “什么原因啊？”

    “初三补课时间多，补课费很低，而且年年考倒数，外面的人还要嘲笑，所以大家都不愿上初三的课。”

    “这样吧，初三的课总体由原来的老师上，以后一届一届地安排，这样考评也看得出成绩，学校干部带头上初三的课，首先给我安排一个初三快班的物理。”对于上课，杨一民一直有信心，而且他喜欢上课，觉得上课才是自己的正份。

    对其他几件事情商量后，杨一民说道：“刘主任，晚上开行政会的时间你把方案给大家宣布，请大家讨论一下。”

    总务处的安排相对简单，杨一民将几项工作一一落实后，杜强认真记住，其中有几样已经安排，杜强现在的情况很微妙，因为他虽然是任成发培养出来的，但上期的事情在局纪委调查的时候是从他这里取证的，所以他成了这件事的帮凶之一，大家对他是有意见的，此时杨一民肯定知道这些事，他当然不敢更多地为难杨一民，如果杨一民换他，也不是不可能。

    杨一民安排完事情，就坐在办公室等任成发，按道理，任成发应该在安排好后来给自己汇报，但等了很久居然没来，他也只得作罢，他看着带来的床上用品，暗暗发愁，今晚在哪里睡，现在也还不知道。

    时间已接近六点，杨一民按照说好的时间，他得稍提前一点到伙食团，这样以免其他人员不好坐位置。

    出了办公室，办公室马主任也正好出来，杨一民对他说道：“马主任，你去请任校长，我们一起过去。”

    伙食团在实验楼与学生宿舍之间，这里的教师有一半人离家较远，所以在学校伙食团用餐的人较多，于是就专门有一个房间，足够四张圆桌就坐吃饭。学生吃饭就在另外更大的地方，安放了很多张快餐店用的那种条桌，长长地拼成几排。

    任成发对于杨一民不让行政喝酒很不以为然，但自己却不好发表意见，因为按正常的要求，这是对的，教导处刘主任也是一脸失望，但见任成发没说话，自己也无法抱怨，倒是有两三个男老师估计是今晚要值班，悄悄有和其他人换班，打算好好喝一顿。杨一民很清楚这种做法，只当自己不知道。

    他安排行政分散坐在不同的餐桌，自己和教导处刘主任坐在以初三老师为主的餐桌，他倒放得开，虽然没喝酒却还是到三桌都却走了一转，以茶代酒，问了每一位老师的名字和任教班级，只用了十多分钟，基本上记住了。

    没有酒，行政吃饭就快了很多，其他行政早就想走了，但杨一民却和初三的老师聊得开心，任成发很不满意，觉得自己突然间被人抛弃了。

    下午在办公室的李小萍是初三老师，叶雯雯也是初三老师，特别是叶雯雯表现要活跃得多，毕竟昨天已认识，虽然心照不宣，但桌上的气氛却完全不同了。

    桌上的女老师也吃得差不多了，杨一民对几个还有喝酒的老师说道：“你们几个坐在一桌吧，菜不够让食堂再炒两三个，不过一定不要喝醉了。”说罢离开。

    大家都需要休息一下，杨一民和一行人出来，见办公室马主任没事，说道：“马主任，没事和我到学校转一圈。”

    马主任自然马上答应，两人从食堂向学生宿舍走去，此时总务主任杜强见杨一民向宿舍走去，自己也赶忙跟过来，三个人向宿舍走去。

    负责宿舍管理的是一位五十左右的工人，叫刘世兴，是从以前其他乡初中合并时过来的，因为工人超编，而且后勤的伙食团、小卖部承包出去，工人就多了，只能安排守宿舍、当门卫。

    这位工人因为管理学生，刚才吃饭他和门卫都没去，杨一民让食堂专门给他送和门卫送了一份去，现在见杨一民过来，立即带他们去看宿舍。

    学生宿舍是利用了以前的一楼一底的旧教室隔开而成，中间有一个楼梯，一楼住着男生，二楼住女生，每层有十二个房间，杨一民进去一看，每间安放了六张床，全部安满，可住十二人。

    初三补课的学生男生有两间，女生也开了两间，学生在寝室的不多，绝大多数到教室学习去了。男生寝室很脏而且乱，女人寝室稍微好点，不过最里一那间女生寝室很整洁，而且里面还摆放了几盆花，墙上还贴有帅哥美女明星画，气氛完全不一样，杨一民不由笑道：“这间还不错哈。”

    管理员笑道：“这个寝室有方小玉在，这丫头好收拾，又有威信，学生都要听她的，所以寝室要好多了。”

    杨一民站在楼梯口，见背后就是山，石头砌筑的保坎有五米多高，但此时雨水却夹着泥沙冲了下来，宿舍楼外有一条水沟，水来不及排走，向宿舍的墙边流来。

    这宿舍建得太危险了，要是发生泥石流，这楼房还不冲跨了，杨一民问杜强：“杜主任，这宿舍看起来有点危险啊。”

    “应该没事吧，十多年前出现过一次小规模泥石流，后来专门做了保坎，现在应该没问题了，而且现在已是九月份了，应该过了大洪水的时候了。”

    杨一民很担心，他又下楼到外面去看了看，望着天上不断下落的雨，心里突然产生一种恐惧，要是出点问题，自己可就再难有机会在仕途上混了，上任几天就撤职，可就成了全县甚至全省的笑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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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杨一民又到两个初三补课的班级去走了一趟，学生学习很认真，杨一民心里暗想，这里的学生应该思想相对单纯，受外界影响较小，按说成绩应该比较好啊，但这是一个大问题，不能轻易问，不然反而给自己设一个套。

    回到办公室，杨一民拿了笔记本，让马主任通知行政开会，会议为一些具体事情扯了很久，杨一民并没有过多地参与发言，主要由任成发对一些具体情况作安排。

    最后会议集中在三个问题上，一个是学校食堂和小卖部的承包，因为大家觉得去年承包费太低，今年应该提高；第二是年级组长和教研组长的确定；三是老师津贴发放今年能不能提高？

    几个问题杨一民都不熟悉，如何决定自己也不能贸然行动，第一个问题既是敏感问题，也是很重要的问题，他打算将让任成发来决定，一来显示他的权力，二来也是给自己决定其他事情扫平道路，他知道现在自己才来，任成发肯定要在行政中再来展示自己的威信，将这样大一个蛋糕给他，他自己会好好利用。

    “那我们一个一个研究，第一个问题，我觉得任校长最有发言权，任校，你觉得如何处理？”

    任成发一直担心的就是这个问题，因为他一直觉得，自己一定负责总务，所以食堂小卖部肯定自己说了算，而自己在假期也给承包人有承诺，此时更为紧张，杨一民如此一说，他似乎突然抓住了机会，决不能放过，脸上难得地笑了笑，“本来杨校长负责后勤的，食堂小卖部应该他决定，或许杨校长才来的原因吧，让我说说看法，我认为随着现在物价水平的提高，学生人数在逐年下降，食堂小卖部我们不能再提高承包费了，我们应该从监管出发，让学生的生活得到改善，这才是目的，所以我的意见是不变。”

    其他人见杨一民将决定权给了任成发，心里虽有不舒服，但也不好再说，杨一民问还有意见没有，其他人都摇头，杨一民发表意见：按任校长意见执行。

    接下来，杨一民说道：“第二个和第三个问题，一个是人，一个是钱，我是这样考虑的，学校的教学质量是学校生存的根本，钱，大家都想越多越好，但作为学校，不能吃大锅饭，要将有限的资源用在刀刃上，我是这样想的，我们大家都去听听课，对老师的教学情况进行了解，让真正教学水平高，管理能力强的同志涌现出来，这样吧，半个月后，我将方案拿出来。”

    这两个问题还没成形，但方向已定，其他人想说不同意也不可能，首先任成发肯定不会反对，他已取得前一个大问题的胜利，对这两个问题不好再发表意见，刘主任拿在手上的名单相当于作废，其他人更觉得杨一民说得有理，自然不会反对，但杨一民说的是自己拿出方案，这就说明了这件事由他决定。

    见大家没有意见，杨一民说道：“这三个问题暂时到这里，现在我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我们行政以身作则的问题，我的想法是，行政在岗位上该挣的钱不能少，但该扣的要比老师多扣，让老师心服，要杜绝其中的人情，还有就是我要求大家在教学上要走在前列，每个行政不仅要上好课，而且还要听课，每人每个月不少于五节，教导主任不能少于十节，政教和总务必须深入，总务处每天应该有人对食堂小卖部进行检查。”

    大家相互看了看对方，都觉得对行政过分严格，将目光集中有任成发身上，希望任成发能替大家说话，但任成发视而不见，他知道，杨一民最后这句话，正是对他不提高承包费加强监管的落实，如果此时说反对意见，那么杨一民就有可能会提出第一个问题的漏洞。

    事情商量完毕，杨一民看着还在不断下的大雨，显得忧心匆匆，他说道：“这雨连续下了两天多了，我担心学生寝室啊，要不今晚让学生搬到教室这边来住吧。”

    大家都表示了反对，任成发说道：“杨校长，你多虑了，这点雨还经得住，现在不是假期，不会那样危险。”

    “是啊，我们这里年年都会有大雨的，你就放心吧。”政教处罗勇说道。

    “今晚行政谁值班？”杨一民问。

    “今晚行政是我值班，还有两位教师，另外马主任还有几位年轻老师都住在学校。”罗勇回答。

    “好，这样吧，大家保持手机通畅，让学生和在学校的老师都保持jing惕。”

    散会后，已是近九点，杜强此时才想起杨一民的住房还没解决，他说道：“杨校长，你的住房在单身宿舍二楼，就是今天没来得及收拾，要不我找人先帮你打理出来？”

    “算了，这么晚了，你把钥匙给我，我将就一晚就行了。”

    拿了钥匙，杨一民来到二楼宿舍，这些房间都是最初的学生宿舍改造了的，因为这里几次学校合并，住在当地的老师较少，最早福利房又没有了，这些都作为临时用房安排给老师。

    屋里很乱，应该是原来的校长搬走后就没人管，杨一民感觉还有一股霉味，他将东西扔在寝室，将门打开，站在走廊上，对杜强说道，“杜主任，你先去休息吧。”

    站在走廊，杨一民听着刷刷的雨声，不知道它想对自己说啥，从自己知道要来当校长的当晚，这雨就开始下，难道是专门和自己过意不去？

    旁边的门开了，里面的灯光照了出来，“杨校长，你过来了？”

    杨一民回头看见叶雯雯，问：“叶老师，你住在这里？”

    “是啊，我们是邻居了？”她走到杨一民旁边，“杨校长，在想女朋友了？”

    “不是，我看这雨心里有点慌，学生宿舍紧靠山，要是发生泥石流就麻烦了。”

    “不会吧，杨校，哪有那么巧的事？”

    “不行，叶老师，你把晚上在这住的老师都喊上，给学生做工作，打开几个教室，拼桌子睡觉。”杨一民下定了决心，最近他听说了太多学校的偶发事件，事事得小心，这几天事情太多，都是烦心事，要是再出点啥事，自己可就得崩溃了。

    杨一民拿起伞，自己先快步走向教室，这个时候，正是学生下课回寝室的时候。

    政教处罗主任和办公室马主任都过来了，他们很诧异杨一民的决定，但看见杨一民态度坚定，不得不执行，从宿舍过来七八个老师加上辅导老师，杨一民安排一些人打开教室，拼桌椅，又安排一部分老师去学生寝室做工作，让学生马上搬到教室。

    男生行动快得多，但女生就不行了，她们主要是觉得不方便，所以时间持续了很久，四十多分钟后，绝大多数人都已住在四个教室，学生们只能和衣而睡。

    叶雯雯跑过来说道：“杨校长，方小玉不肯走，再劝她也不下来，咋办？”

    “班主任在不，把她拉出来。”

    “校长，大家不敢，那女孩倔得很，个子又高，班主任是男的，哪敢啊，还有，好像她和任校长还沾点亲，大家更不敢惹了。”

    杨一民心里有气，这算啥啊，一个学生这点事都不听，那老师还有法教育吗，刚才对方小玉的好感一下子就降为零。

    杨一民知道叶雯雯找自己肯定是来求助的，他说：“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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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到二楼寝室，见罗勇和班主任老师，还有一名女老师都在那里劝方小玉，方小玉站在那里不为所动。

    看见杨一民过来，几个人让开，班主任小声说道：“杨校长，方小玉她说没事，有事她负责，她不去。”

    杨一名看了看站在寝室的方小玉，眼光一阵惊异，按说初三学生，最多也不过十五岁左右，但眼前这女生，高矮和叶雯雯差不多，关键的问题是，此女生面容极为漂亮，而且胸部不小，班主任不敢动她，也是有道理的。

    他问：“方小玉，这是学校的决定，你应该服从，知道吗，我们是为大家的安全作想，全校学生都服从了，你怎么这样呢？”

    方小玉看了看杨一民，脸上一阵疑惑，叶雯雯马上说道：“小玉，搬过去吧，杨校长亲自过来了。”

    “我不搬，这不多余的事吗，哪有那么危险，你们不要怕，我说没事就没事。”

    其他几个老师又劝，方小玉还是不搬，杨一民真的很生气了，他对方小玉说道：“方小玉，你今天搬不搬你作不了主，你必须搬，张老师，你把她的被褥抱过去。”

    班主任张老师为难地走向床边，方小玉一下子坐在床上，“不准。”杨一民生气地一把将方小玉的手拉过来，顺着手臂往寝室外拉，方小玉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被拉到门口，这才使劲挣扎，口中喊道：“放开，放开我。”

    杨一民不管她的喊叫，不松手，直接拉着往外走，方小玉劲没他大，被拉得哭哭泣泣到了楼梯边上，此时方小玉一只手拉着扶梯，再也不向下走了。

    杨一民有点急了，他将手从方小玉的腋下穿过，反抱着方小玉，将方小玉拖下楼，他手明显感到方小玉那胀鼓鼓的胸被自己的手臂紧紧压住。

    方小玉边哭边喊：“流氓，流氓，快松手。”拳头向杨一民打过来，但杨一民哪肯松手，几个大步将方小玉从楼上抱下来。

    杨一民见方小玉口中还在喊，小声说道：“方小玉，你这个样子好看不？你听话，我就松手，你不听，你再喊，我还这样把你拖到教室去，让大家羞你。”

    方小玉惊恐着脸，果然停住了喊声，杨一民松开了手，但一只手仍将方小玉的手臂拉住，方小玉还在哭，两眼看着杨一民，一脸委屈。

    叶雯雯跑了下来，杨一民说道：“这样吧，把你的被褥搬到我寝室，我反正还没住进去，我今天就睡办公室，叶老师，你陪陪她。”他又瞪了方小玉一眼，“方小玉，别意气用事，有啥气给叶老师说，让她转达。”说罢，也不好久在这里呆，看着方小玉一直在摸手，自己刚才把她弄痛了。

    方小玉心里可谓受了极大委屈，所有老师都很诧异，觉得杨一民胆子太大了，要知道现在学生没人敢惹，特别是方小玉这类，xing格倔强、长相漂亮，稍不注意，一个电话打到教育局或者其他县哪个部门，或者在哪个论坛上发个帖子，马上就会有人来查，而最终的结果，不管事情如何，往往老师就会受处分，扣奖金、评职晋级都会受到影响。

    所以老师现在很难，学生绝大多数是独生子女，上面有六个人的关爱，都把小孩当成心肝宝贝，生怕受一点亏，老师的正常教育也受到影响，更不用说谁还敢打、骂学生了，学生不满了骂老师的太多了，打老师的就算在一中，也时有发生，而最终的结果，均以学生的胜利而告终，因为学生打老师是可以原谅的，但老师骂或打学生却是歧视、是体罚，一旦有了这样的定义，老师教学再好，前途也会受很大影响。

    所以杨一民是冒了很大的风险的，方小玉学习成绩好，又有这样良好的个人条件，大家更是将她捧着，今天杨一民的行动，让她第一次感到了委屈，感到了气愤，她已经决定，明天一定要和这个校长没完，因为，刚才所有老师都看见了，校长吃了她豆腐。

    杨一民走进办公室，躺在沙发上，身上被雨水打湿了，不得不起身坐起来，他心里有点烦，且不说今晚自己这样大的决定是否正确，光是方小玉这事，就让他想到了危险，自己太冲动了，她实在不走，给她录个音，出了事自己负责，至少可以少一点事。

    他想给任成发打个电话，听说与任成发有点亲戚关系，通知一下，明天也好沟通，他将电话拿出，见有一个短信，打开，是李艳的，杨一民突然觉得一阵温暖，终究还有人关心自己，李艳的短信道：老大，今天上任第一天，很辛苦吧，我今天也上任第一天，帮我妈做事，不过很轻松，想你。

    杨一民忍住了给李艳回短信的念头，不能真的把李艳当成自己的恋人，而应该是学生，是一个一般的普通朋友而已。

    他有点累了，此时却发现脚上发痒发痛，他手一摸，几个大包，肯定是蚊子，乡下的学校，这是不可避免的，咋办？

    他想了想，只得去问叶雯雯有没有蚊香了，顺着路，踩着水，来到叶雯雯的门前，敲门，叶雯雯还没睡，打了门，杨一民听见方小玉还在里面哭，叶雯雯悄悄说道：“还在哭呢，劝不住。”

    杨一民走进去，说道：“方小玉，别哭了，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课，而且叶老师也要休息啊，你打算哭一晚上？”

    “你别管，我要告你，我要让你当不成校长。”方小玉瞪着杨一民说道。

    “告我，好啊，我真不想当这个校长，我谢谢你。”杨一民心里不是滋味，自己的冲动看来不可避免地会受到惩罚，本来他还想劝劝方小玉，或者通知一下任成发，现在他不想了，自己给自己耍起了脾气。

    杨一民不再理方小玉，对叶雯雯说道：“叶老师，有蚊香不？”

    “有，我马上给你拿，刚才我还记着呢，这阵反而搞忘记了。”

    叶雯雯去拿蚊香，杨一民看了看方小玉，发现对方也正看着自己，他并不回避，反而较上劲了，对方似乎也拿出了同样的姿态，直到叶雯雯将蚊香递了过来。

    突然，杨一民觉得楼房抖了一下，很快，轰轰的响声低沉而咆哮，方小玉一下子站了起来，三个人迅速跑出门，杨一民喊到，“快，跑下楼去。”

    三个人边喊边跑，其他房间的老师也迅速跑了下来，他们站在空旷地带，确定不是地震，这才止住了脚步，但学校的电却停了，到处一片漆黑。

    值班的罗勇跑到政教处办公室，拿出三只充电电筒，大家向感觉到还有倾泻着发出声音的地方移动，慢慢地，大家看到了在实验楼对面，那幢学生宿舍被巨大的泥石流吞没，整个楼房仅看得见最上面依稀的晾衣杆。

    杨一民既是喜，也是悲，喜的是自己的预感救了自己，悲的是明天开学怎样办？现在看不见后面的山情况，他再次做出决定，让所有学生和老师抱上被褥撤离学校。

    杨一民问办公室马主任：“马主任，镇上有没有大点的地方，现在啥也看不清楚，我们得撤离。”

    “镇上有个开会的礼堂，要不我马上联系一下，带学生过去。”

    “好，马上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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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分钟后，学校所有的人已全部撤到镇上礼堂，镇上的领导得知此事，专门赶过来，杨一民也算第一次见到了镇上的领导。

    杨一民和两名干部来到礼堂的一间办公室，与镇上领导商量了下一步的应急方案，并安排派出所和镇上工作人员和学校三方赶到学校，查看灾情。

    杨一民让马主任和罗主任通知学校领导，自己看了看时间，他给教育局李局长和谢副局长以及局办公室主任发了短信，通报了情况和应急措施，并报告无人员伤亡，因为此时已是近十二点，他怕影响对方休息。

    仅过了两分钟，李局长就打来了电话，他问明了具体情况后，说道：“小杨，你的处理很好，先按应急方案执行，明天情况了解清楚后马上汇报，局里明天派专人过来查看。”

    不一会，局办公室黄明也打来电话，问了情况，得知李局长打了电话过来，似乎有点不满意，但说话中并没完全表现，只是说按局长的意思办。

    镇长和工作人员、派出所指导员和几个民jing过来，杨一民和他们一起向学校走去，但却找不到伞放到哪里去了，心里一横，也只得冒雨出门，刚走到门口，他觉得有人拉他，回头一看，是方小玉，她手上拿着一把伞，递给他。

    杨一民略一顿，拿过了伞，说道：“谢谢！”出门。

    十多个人勘察了发生泥石流的情况，问题还不是特别严重，没有继续向学校内延伸，镇长和派出所一名指导员也是第一次见到杨一民，见杨一民很年轻，而且做事果断，特别是听马主任说了今天晚上的事后，更是对杨一民佩服不已，连声称赞，因为如果真的出事了，造成重大伤亡事故，不仅学校，教育局，当地zhèng fu也会受到牵连的。

    回到礼堂，杨一民让老师们每一个人看着几个学生，让他们休息，自己坐在椅子上考虑明天的安排。

    任成发是一切安排结束后才过来的，他的家离这里不远，闻着他的酒气，杨一民估计是和谁在喝酒，果然不一会，教导处刘主任和总务主任杜强也过来了，看来他们在学校工作安排结束后，又到什么地方去喝酒了，估计是因为喝酒太多，三个人同时喝了，所以不好过来，后来听说问题严重，这才赶过来。

    情况的确让他们大吃一惊，他们和杨一民打了招呼，就避开杨一民去看学生了，杨一民知道，他们怕自己看见他们通红的脸和呼出的酒气。

    看着躺在礼堂的学生，有些也淋了雨，而且被褥有些也被打湿，但大家在惊恐中还无暇顾及这些问题，杨一民找到杜强，问：“杜主任，食堂工人能找到吗？”

    “能，负责的就在这里。”两人快步来到一个略胖的男子身边，他就是承包食堂的人，姓仲，杨一民说道：“仲师傅，学生今天很多人淋了雨，折腾了这么久，很多人可能受不了，麻烦你安排人马上熬一锅姜糖汤，有问题吗？”

    “没有，杨校长，我马上去办。”姓仲的承包人已经得知自己的承包费今年不涨，心里很高兴，而此时，他心里也知道，这事，必须做，这些孩子还小，自己看着也心疼。

    一个小时后，姜糖水用了两个保温桶抬了过来，教师们发给每个学生一个纸杯，让学生每人必须喝一杯。

    虽然不好喝，但教师们说了重要意义后，所有人都喝了，杨一民让每个教师也喝了一杯，自己当然也不例外。

    这是工作以来最难熬的一夜，杨一民反复思考第二天可能出现的问题，靠在椅子上迷迷糊糊睡着了。

    杨一民是被冷醒的，醒来的时候天已微亮，他已听不见外面雨水的声音，快步跑了出去，果然，雨已停了，而且居然一片晴朗，杨一民苦笑了，难不成老天是故意在考验自己，走出礼堂，迎面吹来一阵凉风，他打了一个冷颤，突觉全身发烫，摸了摸额头，果然在发烧，看来上天还是不放过自己啊。

    还有啥接着来吧，杨一民反而坦然了，他走出礼堂，走向学校，街边已有人行走，他的重重的脚步声引来过往人侧目。

    来到学校，他突然发觉门卫室还有人，他敲了敲门，果然，门卫从里面出来，门卫姓王，四十多岁，是学校正式工人，还没开门就招呼杨一民：“杨校长，这么早就过来了。”

    杨一民问：“你怎么没走啊？”

    “这里离山远，有危险来得及，要是学校没人，我怕学校东西被人偷了，这个镇子虽小，可小偷小摸还是多。”

    杨一民有点感动，自己就没想到这一点，当时只顾了学生，这些员工如此负责，学校为啥还管理不好呢？

    进了大门，杨一民快步来到事故现场，学生宿舍全部毁了，泥沙已靠近教师宿舍和对面的食堂，今天又有新生报到，住宿的安排成了当务之急。

    办公室马主任跑了过来，杨一民说道：“马主任，找个相机，将受灾情况和礼堂学生情况拍一个照，也算是一个纪念。”

    马主任马上去找相机，杨一民打电话给任成发，让他马上到学校这边，商量今天的工作。

    十分钟以后，任成发来到学校，两人商量了目前最重要的几项工作，一是泥石流的后续工作，学生宿舍安排和毁损设备清点，二是如何立即解决学生住宿问题，这个很现实，今天学生就要住宿。三是如何有序开展开学报名工作。杨一民发现任成发可能一直没当一把手的原因，对该决断的事显得方法很少，对学生住宿问题提不出一点办法。

    杨一民见不能商量出结果，看见还在照相的马主任，本想让他通知开行政会，但一想镇礼堂还得有人守，必须得有行政在那里负责，忍了忍，说道：“这样吧，任校长，你等一下按昨晚行政会决定召开开学工作会，学生宿舍问题暂时不说，我先想想办法，后一步再通知。”

    任成发此时的确无法找到一个处理这种突发事件的办法，昨晚在行政会上反对杨一民让学生搬出寝室的情形现在还在眼前，下来后他和两个亲信在一起喝酒，结果在很晚三个人才过来，让自己很被动，此时他也想出点主意，但的确想不出啥办法，他此时只能点点头，说道：“行，要不，问问局里的意思吧。”

    杨一民回到礼堂，叫来杜强，让他通知伙食团马上给全体教师和学生弄早饭，因为学生的饭盒没了，所以镇上的超市去买纸饭盒给学生和教师免费供应早餐。

    八点半了，杨一民打电话给局长李兴辉，此时是上班的时候，应该司机刚好去接他，如果正在车上，说这事正是时候，一是不显得晚，二是可以将事情抢在第一时间让局里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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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电话接通时，听得出李兴辉刚上车，他笑道说道：“小杨，我正说给你打电话呢，现在情况如何？”

    “李局，这次泥石流灾害是不幸中的万幸，学生宿舍楼房全部被埋，学生住宿的所有东西全部损失，但学生已提前搬走，所以没一人受伤，镇上的领导和派出所也相当配合，保证了学生昨天晚上的正常休息，估计他们也会向上级汇报，我们现在急需解决的是学生的床和床上用品，我考虑了，教育局不是有一个设备厂吗，我想请他们马上支援足够的床，其他用品我马上想法组织人员购买。”

    杨一民特别提到镇上和派出所，是为了提醒李局长及时向上级汇报，以免县领导如果是从其它渠道听到教育系统的问题，肯定会责怪教育局，而床的问题，只能由教育局出面了。

    李兴辉略一思考，说道：“小杨，这事我昨晚就向县领导汇报了，今天我就安排设备厂拉床上来，我让计财股涂股长一起来，具体看还有哪些问题需要解决，后一步我挤点时间来一趟，现在的重点是不能出现二次受灾，要保证学校顺利开学。”

    他又问了一些具体情况，杨一民均小心回答，他没有往自己头上争功，而是着重讲了工作流程，这样，一方面可能让李兴辉知道学校各项工作是否顺利，另外一方面对方也可以知道自己才来一天，已将学校工作正常推动，这可能是李兴辉最担心的。

    领导对下级的评价并不是要下级不断表功来提高的，有些时候反而会起反作用，杨一民本就不喜欢这些，此时反而将自己的作用说得很平淡，但对方一听，就知道他的决定作用。

    电话刚结束，铃声就响了起来，杨一民一看，是李艳的，这丫头在这个时候来电话，真不是时候，但看看时间，这么早，她不睡懒觉吗？接通电话，李艳急切的声音：“老大，昨晚没事吧？”

    “啥事？”杨一民很奇怪。

    “啥事，我这时在我妈这边，刚打开计算机，就看到我们县论坛上有人说石门中学昨晚发生泥石流，具体情况不明，可把我急死了，老大，你没事吧。”

    杨一民心情平静下来，李艳的关心还真有点让他感动，“李艳，情况还好，没人员伤亡，但学生没地方住了，床上用品也全部埋了，很多学生的被褥放在寝室里，肯定没了。”

    “老大，我有个主意，你们在论坛上发个帖子，看能不能得到社会资助，石门的学生肯定条件不很好，如果能得到社会资助，一定能解决很多学生的困难的。”

    杨一民觉得李艳的这个主意不错，但却存在风险，他对李艳说道：“李艳，这事我先考虑一下，你先别自作主张，如果处理不好，可能反而会起负面作用，我稍后给你电话。”

    “好，老大，老大，我想你。”李艳的声音突然变小，杨一民知道，那肯定是李艳怕她的母亲或者店员听见。

    挂断电话，杨一民真的思考起李艳的想法，这的确是个好办法，但却存在问题，其一，如果要以学校老师或者以学校发贴或者发新闻，必须经过教育局办公室审批，这一定会被枪毙掉的；第二，如果发的帖子内容让社会公众认为是教育局疏于安全管理，与领导有关，追查下来，就有可能层层被批，甚至可能查出一些问题。看来这事万万不能做。

    但学生的困难是很明显的，这是学校近二百多住校学生的物品啊，学校负担不起，家长肯定有怨言，现在家长中很多人并不一定会和他讲理的，到时肯定会有矛盾。

    他缓步走进阶梯教室的职工会会场，因为他怕耽误了和李局长的电话，所以会议由任成发在主持，此时应该已安排得差不多了，他在教室外就听见里面的嘈杂声，但在他进门的一瞬间会场安静了，任成发见他进来了，马上让了让座位，这是他没料到的。

    任成发快速将工作安排完成，用目光询问了他讲不讲话，他点点头，说道：“各位老师，现在学校的当务之急是处理好学生入学工作，希望大家齐心协力，这点困难不算啥，学生的床今天就会拉一部分来，总务处和教导处下来商量将教室和室验室充分利用，解决学生住宿，班主任尽量让离学校不远的学生不要住校，下午三点，各班将情况收集起来，我们再进一步研究。”

    散了会，杨一民对马主任说道：“马主任，你和李老师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两人来到办公室，杨一民说道：“现在我说的事情，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希望不要扩散。”见两人点头，接着说“马主任在今天照的照片中选几张最能感动人的，包括房屋包括学生在礼堂的情况，李老师马上写一篇报道，不要以学校的名义，要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写，写出山区孩子需要得到社会资助的意思，然后将东西交给我，越快越好。”

    两人看了看，有点不解，杨一民说道：“我是想给这些孩子解决点困难，但以我们的身份去做，这事不好办，我想找人帮忙去做。”

    两人明白过来，点着头，快步离开，此时总务杜强跑了过来，问：“杨校长，宿舍现在咋办？”

    “先解决学生现在住在哪里，再说被埋的宿舍，到时找人将泥沙清除，将能用的能卖的东西弄出来，该加固的加固，现在主要是要将其隔离起来，随时观察，不要造成二次伤害，以后这些事你安排就行了，不用来请示我。”杨一民觉得这是很容易想到的问题，自己没有必要多说。

    杨一民突然觉得头有点晕，他摸了摸头，还在发烧，得去买点药，他走出办公室，关门想出校门上街去，刚转身，觉得脚有点发软，他又将门打开，先喝点水再说吧。

    他才记起自己好像没吃早饭，他拿出电话，在学校的通讯录上找到校医的电话，打了过去，让他拿点退烧药过来。

    很快，校医就过来了，手上拿了一支体温表，但没拿药，他让杨一民测体温，然后问了杨一民的感觉，说道：“肯定是昨晚淋雨没有及时采取措施，反复冷热交替造成的。”

    拿出体温表，他吓了一跳，说道：“杨校，去医院输点液吧，39度了。”

    “不用，你给我拿点退烧药就行了，还有，这事别说出去。”

    一会，药送了过来，杨一民吃了药，胃却有点难受，他分析可能是没吃早饭的原因，坐在椅子上，用手撑着头。

    “咚咚”，敲门声响起，杨一民抬头一看，是方小玉，这丫头来找自己算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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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来的总会来的，昨晚虽然行动有点过分，但事实说明自己的做法是正确的，只是态度和行动有点粗鲁而已，杨一民心里反而坦然。

    “方小玉，快进来，有事吗？”杨一民故意做出忘记昨晚的事情一样。

    方小玉手上提着两个小塑料口袋进来，走到杨一民的办公桌前给他递了过来，“快吃吧，这是你的早餐。”

    杨一民奇怪了，这肯定是在街上买的早餐，难道这丫头良心发现，他真想吃了，于是问：“今天食堂弄这么好的早餐？”

    “我在街上给你买的，现在还热着呢，快吃吧？”

    “方小玉，怎么想起给我买吃的了？”杨一民可以肯定方小玉已不恨自己了，放心地吃了起来。

    “我是来谢谢你的，要不是你，我就没命了。”方小玉脸上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

    方小玉站在办公桌对面，此时一看，比昨晚显得更加漂亮，而且那么特清纯的感觉比李艳更明显，但她的衣服却让人觉得差很多，应该比一般的孩子还差，可能是家庭条件不特别好的原因吧。

    “方小玉，你多大啦？”杨一民打算了解一下方小玉的情况。

    “十六了。”见杨一民有点迟疑，说道，“我读书晚读了一年。”

    杨一明点点头，又问，“你有多高？”

    方小玉脸红了，因为校长问这些有点不对啊，但她还是回答，“一米六六。”

    “方小玉，昨晚你不是说要和我没完吗？现在改变想法啦。”杨一明开玩笑地问道。

    方小玉脸更红，声音变小，“我这不是来道歉来了吗，你一个校长还记学生的仇啊？”看着杨一明，对方眼光并不回避。

    杨一明点了点头，说道：“听到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看来我这个校长还当得成啊，”语气一转，“方小玉，刚才我是和你开玩笑，这事你不用道歉，我也有不对的地方，校长也得向你说对不起啊，你买的早餐很不错，谢谢你。”

    方小玉笑了，很漂亮的微笑，然后将手上的钥匙递给他，“你的寝室我找了几个同学已经给你收拾了。”

    杨一民才想起昨晚让方小玉住自己寝室了，虽然没住，但这小女孩显然很有心计，杨一民觉得方小玉不简单，于是问：“方小玉，你在班上成绩如何？”

    方小玉脸上露出一丝不快，她叹了口气，“好不好又如何，反正毕业了就不读书了。”

    杨一民听此话有点诧异，将早餐放在一边，“方小玉，啥原因？”

    “明年我小弟上初中，我得回家帮忙，我爸好出去打工，家里没钱供我们上学。”

    李一民心有点痛，自己家里不也一样那样穷吗？当年父母勒紧肚皮节约钱供自己上学，毕业工作了，还给自己存了三万元钱买房，自己没孝敬父母，仍然让父母为自己cāo心，当时自己就觉得自己很没用，徐曼丽偶尔的埋怨他当面不好说，但心里对此还是早就不满了。

    “方小玉，你这种想法不好，你长得这么漂亮，人也聪明，本来成绩就不错，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这不是我的想法，家里没钱，我弟弟总得读书啊。再说我也大了，让弟弟也是应该的。”方小玉似乎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方小玉，你好好读书，现在国家各种资助很多，高中校为了争生源也会给学生奖励的，如果你成绩好，全额免费读高中也可以，我原来在一中，这点我很清楚。”杨一民真心同情这女孩了。

    “我成绩再好，会有那么优秀吗？学校年年成绩倒数第一，我就算全校第一，也没用。”显然方小玉对学校没有一点信心，这也难怪，学校的这个升学成绩，不仅学生，对教育稍有了解的都知道。

    “方小玉，今年就会改变的，你放心，我教高三，物理成绩今年一中考得最好，我当年级组长，今年一中高考也是近几年最好的一届，所以我才会来这当校长，你不仅要对自己，还要对学校，对我有信心。”李一民突然开始吹嘘起自己来，但目的却是想鼓励对方。

    方小玉想了想，口气变了：“我对你有信心，对其他，真还没有，不过我会听你的，我会认真的。”

    “对，不仅要对我有信心，还要对自己有信心，要让事实证明你的能力，知道吗？”

    方小玉点头，“杨校长，我走了。”

    “等一下，”杨一民掏出五元钱，递过去，“方小玉，以后还想给我买早餐的话就把钱拿去。”

    方小玉看着他，接过钱，找给他一元钱，他也接到，他突然问：“听说任校长是你亲戚？”

    方小玉没有一丝高兴或得意，反而有点冷，“是亲戚，不过有点远，我该叫大爸。”看见杨一民疑惑的眼光，方小玉说道“我跟我妈姓，我爸姓任。”

    杨一民这才明白过来，也不好深问，说道：“行，你去学习吧。”

    方小玉刚走，办公室马主任和李小萍过来了，马主任拿了一个u盘，杨一民拿出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他一直习惯用大学时买的这个笔记本，这是他在大学四年级时当家教挣的钱，因为在běi jing一所高中实习时得用，不得不买的，也算是对大学实习的一种纪念吧，当然，这里面还有另外一些情感，不过那都逐渐淡忘了。

    杨一民看了马主任选的几张照片，感觉还不错，为了体现照片的真实xing，他没有做处理，选择了六张，说道：“就用这六张，照得不错，学校有专门的相机吗？”

    “没有，这相机是我自己买的，效果还不错吧。”

    “不错，以后条件好了，学校买一个。”

    杨一民打开李小萍写的报道，感觉还是没有脱离很正式的官文口气，不太适宜网络使用，不像一个旁观者的口气，但又不好当着马主任的面直接说，于是说道，“马主任，你去看看老师的到位情况，我先看看李老师写的东西。”

    马主任离开，杨一民让李小萍坐在自己对面，边看边问：“李老师，你平常上网时间多吗？”

    “不太多，因为孩子在读幼儿园，回家就得带孩子。”

    “家里只你一个人在带孩子吗？”

    “不，我爱人家就住在镇上，他父母也在帮忙，但孩子的教育我觉得还得自己多cāo心，我老公在枫树乡，每周末才能回家，所以回家我就得带孩子了。”

    李一民点点头，说道：“李老师，你的文章很不错的，但这个不适合网络，这样吧，我修改一下，你看看。”

    杨一民将很多不必要的语言删除，又将正式语言口语化，这样就像在说一件很惊奇的发现一样，既能吸引人，又很让你伤心，把困难和孩子们的情况说得真实而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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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一民将笔记本转了个方向推了过去，李小萍俯着身子认真在看杨一民改的内容，杨一民没事，看向了李小萍，李小萍脸型中等，但面容却是难得的白皙，没有一点瑕疵，有一种成熟的水嫩，向下看去，杨一民身体马上起了变化，因为李小萍正俯着身子，很近，胸很大，突突地让自己看得清清楚楚，而最让他受不了的，是此时胸罩自然向下松了一些，略略的紫红旁还有一颗小痣。

    他几次收住眼光，却又不由自主地看了过去，开始李小萍没注意到，后来她应该也注意到了，看着笔记本的脸也变红，但身体的姿势似乎并没多大变化，可能是怕自己故意收身让大家都尴尬吧，不过杨一民反而不好意思了，于是背向椅子后靠去。

    “杨校长，经你这样一改，的确感觉完全不同了，看来我还得向你学习。”

    “我上网的时间多，所以网络上的语言和方式相对多一些，你的文字功底还是相当不错的，办公室的文字东西都是你在弄吧。”

    李小萍点点头，“是啊，都两年多了，没有的东西太多了，全部是形式主义。”

    杨一民笑了笑，虽然是形式，大家都不喜欢，但却都得去应付，这就是现状。

    李小萍离开后，杨一民打电话给李艳，李艳或许早就在等杨一民的电话了，只响了一声铃就接通了，“李艳，我现在可以给你提供几张照片和文章内容，你直接在全省人数最多的论坛上发个帖子，要是有人问，你就说是学生给你传的，知道不？”杨一民边说话边将李艳的qq点开，给她发送文件。

    “老大，整这么神秘啊。”

    “小丫头，你不懂，我现在是校长，啥事得想周到一些，而且这事只能你一个人知道。”杨一民嘱咐道。

    “老大，我咋成了小丫头了，以后叫我小艳行不。”李艳边笑边说道。

    “小艳，难听，就叫小丫头，或者叫你名字。”

    传过文件，只过了四分多钟，李艳就打来电话，说上了省新闻网旗下的论坛，而且在腾讯网省站论坛上也了表了帖子。

    杨一民点开一看，果然都能看见。

    事情办完，他关上门，此时jing神好多了，他来到报名处，老师其实都很尽责，组织学生报名秩序正常，或许是大家经历了昨天晚上的泥石流的庆幸，工作显得主动起来，但学校该读二年级的学生和三年级没补课的学生却围在老师面前询问昨晚的情况，他们很伤心和无奈，因为自己的床上用品和一些生活用品已没有了。

    一些家长站在一边抱怨，但他们也清楚，这是天灾，学校也无法，有些远的学生一时没了主意，不知道晚上如何办，而老师们也不知道晚上学生会在哪里睡觉。

    杨一民见时间十点多了，他来到任成发办公室，说道：“任校长，我到镇上去一趟，得想法将泥石流堆起的沙土清除掉，我看镇上能不能帮忙。”

    “杨校长，空事，镇上的人，你请他吃饭还差不多，但让他们做事，想都别想，这土啊，最终还得我们自己想法。”

    “我先去试试，现在我们不能光靠自己，得多想办法，学校这边你多看看。”杨一民也不多说，说完就向校门口走去。

    街道就一条，镇zhèng fu离学校也只有三百多米，杨一民走进zhèng fu大院，问了一楼的人，知道书记和镇长办公室都在三楼。上到三楼，他觉得应该先到镇长办公室去一趟，毕竟昨晚是镇长一直和自己在一起。

    刚走进门，镇长一眼就看见了他，起身招呼，杨一民说道：“姚镇长，我是来感谢你啊，昨晚全靠镇上的领导帮忙，不然学生可就苦了。”

    “杨校长，快坐，应该的，应该的。”姚镇长忙着倒水。

    两人聊了一会昨晚的情况和现在的安排，杨一民接着说道：“姚镇长，今天我来还想请镇上帮忙啊。”

    “什么事，你说。”姚镇长有点jing惕地问道，他怕学校让镇上出钱，现在镇上财政吃紧，他可不愿把这件事摊上。

    “姚镇长，刚才在学校我接到一个电话，说昨晚的事网上有人报了出来，我一看，果然是，而且是省级论坛啊，影响相当大的，局领导已安排设备厂马上拉床过来，学校也正在组织人力安排宿舍和买基本的铺床的垫子等，我们的目标是保证正常教学，论坛上也表扬了zhèng fu和派出所昨晚的行动，我估计上面的记者会马上过来采访。”

    姚镇长点点头，“是啊，完全有可能，这事，还得和范书记说一说，要不我们一起过去，到范书记那里去聊聊。”

    两人来到范书记办公室，杨一民将昨晚姚镇长主持局面为学生提供住处的情况和学校现在的情况又一次汇报，最后绕到刚才说的记者采访的问题上。

    范书记说道：“是啊，这事记者肯定会来的，我们得好好商量一下，杨校长，你有什么打算。”

    “范书记、姚镇长，我是这样想的，这件事我们得让他变成学校、变成全镇的一件大事，让记者多作正面宣传。”

    看见两人点头，他接着说道：“我的考虑是学校就从提前预防、及时应对，保证学校正常教学出发，但如果来采访镇上的时候，我觉得值得写的东西还略显单薄。”

    两人低头想了想，姚镇长不说话，范书记说道：“是有点，杨校长，你的意见是？”

    杨一民作思考状想了想，说道：“现在这次事件唯一还有遗憾的就是泥石流落下的沙石和被埋住的学生宿舍，镇上如果能在这方面出一些力，我想应该能好好做一篇镇上领导关心学校，为保证当地学校孩子正常学习做贡献的文章了。”

    范、姚两人对视了一下，范书记说道：“杨校长，你该不会是让镇上给你们修学生宿舍吧，镇上可没有这么多钱。”

    “你们多虑了，这个我当然会去找局里，我是想请镇上将那里清理出来，我们拍一些两位领导亲自到现场，指挥机械设备和人员清理受灾房屋的照片，一定会出一篇好文章的。”

    两人舒了一口气，范书记放下心来，说道：“这事不大，这样吧，老姚，你马上去安排，争取今天就做，既然要做，一定得快，表示镇zhèng fu对学校的支持和对突发事件的响应及时。”

    “好，杨校长，我这就去落实，你到学校去安排好，我安排人随后就到。”

    因为事情多，大家办事的速度快了很多，杨一民也不想多留，快速回到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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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回到学校，门口就有老师对他说道：“杨校长，快去吧，任校长被学生家长围住了。”

    杨一民快步向办公室走去，快到任成发的办公室的时候，突见人群向自己走了过来，杨一民心里顿时有气，不用说，这是任成发将家长支到自己这里来了，这不是明显的推卸责任嘛，很快，二十多个家长就将他围住，他也听不清四五个家长到底在说什么，于是用手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提高声音，说道：“各位家长，我马上找一个地方，请大家坐下，有啥情况，一个一个说。”

    此时学校学生多，很多都是家长送过来的，围住自己，影响极其不好，此时马主任过来了，马上叶雯雯也过来了，他对马主任说道：“马主任，你找人把阶梯教室打开，叶老师，你让总务处杜主任来一下，我有事说。”

    很快，家长进了阶梯教室，杨一民坐在最上面的讲台上，马主任将话筒拿给他，他大声说道：“各位家长，现在首先请你们坐下，你们都是学校孩子们的家长，外面有学生也在看你们的行为，所以我请大家坐下，有意见有问题，一个一个说好不好，我马上记录，一定会给大家答复的。”

    杨一民拿出钥匙，让马主任去帮自己拿笔记本过来，这时杜主任很不情愿地来了，他以为杨一民是让他来对付家长的，所以站在门口不愿进门。

    杨一民走下讲台，来到门口说道：“杜主任，等一会镇上要派人来清理泥沙和房屋，你做好准备，让总务处的人做好安全措施，让任校长接待。”

    杜主任松了一口气，连连点头，见杨一民说完，马上离开，他实在怕这些家长的围攻。

    家长们真的说事情的时候，一个一个说起来，他们反而没有了刚才的胆量和勇气，杨一民问了两次，一名三十多岁的男子说道：“杨校长，我们孩子住校的东西放假时全部由学校保管，现在说没了就没了咋行，总得给我们一个说法啊。”

    “是啊，学校在保管，现在出了问题，总不能由我们承担责任啊。”其他家长跟着说道。

    杨一民点点头，问：“还有其他意见吗？”

    一名长相不错的女家长说道：“杨校长，听说你是新来的校长，我想多提点意见，一个是刚才家长们说孩子的东西的问题，虽然是天灾，但学校也应该承担一定的责任啊；第二就是学校的教学质量太差了，现在亲戚们说起在读石门中学，别人就会笑，说稍有点钱，还不把孩子送到好点的学校；第三点就是学生们回家都说学校的食堂小卖部东西质量不好，价格还很贵，学生花了钱还吃得差。”

    “是啊，你们当校长的，当领导的，就知道吃回扣，拿红包，教书不行，弄钱倒在行，太不像话了。”

    家长们情绪激动，刚才还不想发言的人，现在争着说话，以具体的事例控诉着学校的不是，杨一民始终没有打断，不过教室外逐渐站立了一些老师和学生，有些家长也进来，后来也有一些担心杨一民的人进来了，其中有马主任和李小萍、叶雯雯，还有五个男老师，杨一民看在眼里，心里感觉一阵温暖。

    此时电话的震动响起，杨一民一看，是局办公室黄明的，他将笔记本交给马主任请他记一下，自己在讲台上低下头接通电话。

    “杨一民，你们学校的事怎么弄在论坛上了啊，简直不像话，李局长很生气。”

    “黄主任，这事我不知道，现在几十个家长围着我，我不得空。”他挂断电话。

    仅十多秒钟，电话又打过来，黄明提高了声音“杨一民，你这是啥态度？我还没说完呢。”

    杨一民也生气了，“有事快说，不然家长就要抢我的电话了，要不你代表局领导给家长们说说。”

    对方迟疑了一下，可能忍住了气，“李局长说了，床今天马上全部拉过来，局里暂拔给学校两万元，你们抓紧时间给学生买生活用品。”

    “好，谢谢。”杨一民挂断电话，他不想听这些人的官腔，自己不空。

    不想此时电话又震动，他一看，是李艳的，于是发了个短信：在开会。

    对方快速回了一个短信：有人在帖子上问你的电话。

    杨一民犹豫了一下，这事，是好是坏现在都还是个未知数，自己真不好回答，但看着家长，想想学生，他也豁出去了，回道：公布吧，写上校长相当忙，无重要事情请别影响工作。

    他将笔记本拿回来，所有家长的内容也集中在那位女家长的内容之中，眼看外面人多，他突然想到，这不正好可以开家长会嘛，说道：“马主任，你请站在外面的家长进来坐。”

    学生和老师们，包括里面的家长都诧异了，学生和老师你惊奇的原因是认为杨一民没事找事，要是控制不住，家长多了越闹越凶，局面就会失控。

    家长们却惊奇于刚才任成发是想把他们推起走，现在这个校长却是把他们喊进来，态度明显不同。

    渐渐地，阶梯教室已坐满了家长，杨一民见人差不多了，开始了他的发言。

    他首先将昨晚的事故情况给大家讲了一遍，讲得惊心动魄，让家长们如在看一部悬念电影一样，这也充分展示了学校为保护学生所做的努力，很多家长、特别是有孩子参加补课的家长在听了后还带头鼓起了掌。

    杨一民接着说：“这是天灾，但我们从昨天晚上到今天，已做了大量工作，这个工作还在继续，学校已想了办法临时解决学校住宿，教育局拉的床正在路上，等一会，zhèng fu出面清理事故现场的工员也将来到，学校正在多方联系组织学生床上用品，各位家长，我们一刻也没停止工作，目的就是保证孩子们的正常学习，但这得有一个过程，而且，学校的财力也有限，很多方面需要家长理解。”

    “对于大家提到的教学质量问题，请大家放心，这学期期末，全县就会有质量评价，我们学校绝对会提高的，我以前在一中教书，正因为在这方面有一定经验，所以才安排到这里来的，我不是自夸，我肯定会有方法的。”

    “食堂伙食团的问题，我们会加强监管，以后我们可以联系一些热心家长，成立家长委员会，监管学校的教学、伙食和管理，凡是有这个热情的请通过学生的班主任，我们过一段时间进行登记，我也希望学生们吃上好的伙食。”

    正想继续说下去，见杜强站在门口，杨一民没理，杜强递过来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教育局送来的床和计财股领导已到，伙食如何安排。

    杨一民小声对马主任说道：“你就给任校长说我不空，让他负责安排，另外让他通知zhèng fu的范书记和姚镇长一起吃饭。”

    杨一民看了看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此时他反而不急了，他正想看看，任成发会怎样对待招待上级的，到底仅仅是报复还是排斥所有的招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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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过了十多分钟，杨一民解释了一些细节问题后，对家长们说道：“现在也中午了，学生的床已拉过来了，我们还得去紧张工作，大家没有大的问题就以后再探讨吧。”

    家长们陆续出去，刚才那位女家长走了过来，伸出手，说道：“杨校长，刚才听了你的话，让我放心了，我叫陆婷婷，孩子今年初一，希望以后多关照。”

    杨一民握了握，陆婷婷三十多岁，给人的感觉很有味道，点了点头，“好的，谢谢你提了很好的意见，要不以后到家长委员会来吧，你的意见很中肯。”

    “好啊，你们组建家季会的时候说一声，我随叫随到。”

    待家长们完全走出去，杨一民才缓缓向外走去，他已近虚脱，此时电话的震动传来，他真不想接电话了，拿出来一看，是个陌生的电话，他想了一下，还是接通，现在的电话，的确不能和以前那种很单纯的教学问题相比了。

    他有点虚弱，“喂，请问你找谁。”

    对方略一迟疑，问：“你是杨校长吧，怎么，你在开会吗？”

    “没有，有点感冒，你有事说就行了。”

    “杨校长，我是一家企业的负责人，今天在网上看到你们学校的情况，我想了解一下现在的情况是怎样的。”

    杨一民心里一喜，他随即将学校的现状讲了一遍，但他并没有在语言中表达特别迫切的需要，他知道，要想资助的，肯定会资助的。

    果然对方听了杨一民的仔细介绍，问：“现在学生的问题的确很困难啊，你们学校有多少学生？住校生有多少？”

    因为初一的学生数还不确定，杨一民将估计的数量，以及不能确定的原因给对方说了，那人说道：“杨校长，我想为学校做点实事，我们公司在省城，我马上派人采购住校学生的被褥，明天派车向学校送，到时我也来一趟，我还打算提供后一步资助，到时我来看了后再具体考虑，你看这样安排合适吗？”

    “谢谢，我首先代表全校师生感谢你，请你将你公司的具体情况说一下好吗？”

    “好的，我们公司是金瑞建筑工程公司，我姓刘，叫刘金瑞，我曾到石门来过，仅路过而已，今天看见论坛上的情况，我很心痛，你放心，杨校长，我们会以最快的速度将东西送过来，我让办公室每两个小时向你通报我们的进度。”

    “谢谢，好的，刘总，欢迎你再到石门来看看。”杨一民心里特别高兴，没想到自己的想法这么快就实现了，李艳真行，看来这丫头是自己的福星。

    通完话，他快步走向办公室，打开门，靠在沙发上，拨号给李艳，但此时他头一晕，手机掉在了地上。

    他走向办公室的时候，叶雯雯送了一些家长走后和李小萍一起向学校办公室过来，刚才任成发陪领导去吃饭的时候给李小萍打了招呼，让杨一民家长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了去吃饭。

    任成发此时很高兴，把家长踢给杨一民，也是他在无奈之中的一聪明之举，此举不仅将麻烦踢到了杨一民身上，而且自己还得以以学校的名义陪计财股和教育设备厂的领导以及镇上的书记镇长同进午餐，这里面每一个人，都是自己希望接触的，以前的校长遇到这种事，总想将他排斥在外，而杨一民却似乎并不在乎这个问题，这样一来，自己无论从哪方面都有利可图。

    一是可以向教育局的人充分表现自己在学校的作用和自己的能力，从而争夺学校的实际权利，二是自己就是石门镇的人，与书记镇长搞好关系，对自己家庭和自己以后在当地的影响力有至关重要的作用。

    他将一行人带到当地最好的餐馆吃饭，觉得这样才能显示自己的能力，也能显示自己对这些领导的尊重。

    饭局开始，镇上的领导也对计财股和设备厂的负责人表示了一翻感谢，喝了一阵酒，范书记似乎有点心不在焉，不时看表，后来实在忍不住，问总务主任杜强：“杜主任，杨校长怎么还没来，你打个电话问问。”

    任成发刚才已给几位解释了杨一民不能来的原因，此时心中暗自高兴，不想范书记却如此问，他也不好说，杜强拿出电话，打了过去。

    杨一民手机掉在地上，打给李艳电话，李艳问话却没有回音，以为电话有问题，挂断又马上打过来，铃声响起却没人接，此时刚好李小萍和叶雯雯进来，两人一看，大吃一惊，赶紧一人扶着杨一民，轻声呼喊，一个拿起电话。

    叶雯雯拿起电话，却不敢接，因为这上面显示的是“小丫头”，年轻女孩子对这种昵称比较敏感，不知道到底是谁，而且接了电话也不知道如何说。

    李小萍用手指在杨一民人中穴位掐了一下，杨一民被痛醒，他应该没有多严重的，可能刚才是有点激动的过吧，他听见电话在响，一看是李艳打来的，马上接通。

    “老大，急死我了，咋啦？”

    “没事，刚才忙，手机掉地上了，半天没反应。”

    “哦，你打电话的吧，是不是事情有进展了？”

    “就是，已有人给学生捐被褥了。”

    “真的，那太好了，这下住校的学生可就好了，老大，我的主意不错吧？”

    “不错，谢谢你。”

    “怎么谢我？”

    两个女老师在旁边，杨一民当然也不好说更多的话，于是说道：“我还有事，打电话就是给你说一声，感谢你，你还有啥要求吗？”

    “当然有啊，我要你抽时间陪我玩一天，这个要求不高吧。”

    玩一天，说起来真的要求不高，如果和很多学生，如果李艳是一个小孩子，他陪着逛公园玩一天也没啥，但现在两人这种关系，这一天可不是好玩的，杨一民只得说道：“现在我忙得很，又有电话打进来了，后一步再商量哈。”

    这个电话是杜强打来的，“杨校长，事情处理得如何了，我们在好又来酒家二楼，范书记等你过来呢。”

    杨一民想了一下，范书记等自己，肯定应该过去一趟，毕竟zhèng fu出面帮了自己一个大忙，他站起身，晃了一下，两位女老师马上扶住他，他定了定神，说道：“没事了，我去见见领导，你们吃饭没，没吃和我一起去。”

    叶雯雯笑道：“我们去合适吗，都是你们这些领导，而且当陪酒，我也不愿意。”

    “是啊，三陪啊，那我去了，你们自己想法解决吃饭问题。”杨一民也笑了。

    “杨校长，去了别喝酒，你这个样子，喝了酒会病情加重的，吃了饭到医院去一趟吧。”李小萍关心地说道。

    杨一民边走边点着头，说道：“行，谢谢了。李老师，二十分钟后给我打电话，我好过来，我也不想当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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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一民来到酒楼，早有杜强在楼下等，上了楼去，与来的人一一握手，说道：“不好意思，来晚了。”

    范书记握着杨一民的手说道：“杨校长，理解、理解，快坐下吃点菜。”他突然摸摸杨一民的额头，“杨校长，你额头这么烫，昨晚感冒了吧。”

    “没事，一会就过了，只是中午不能陪大家喝酒了，就由任校长代我为大家敬酒了。”杨一民顺势将陪喝酒的事推了。

    “杨校长，今天镇上的领导也在，对学校工作支持很大，你才到这里当校长，更应该主动和当地领导搞好关系，我建议你还是少喝一点，表示个心意嘛。”计财股涂股长说道。

    涂远明对杨一民不亲自来迎接自己很是不满，因为自己作为主管教育财务的实权人物，走到哪，哪个学校不把自己当贵宾，自己有时的地位甚至比管体育卫生的副局长还高，但后来见杨一民的确不空，也就不好多说。

    此时他作为领导的身份来批评杨一民，他认为是恰当的，杨一民也听出了他的不满，于是说道：“涂股长批评得对，”说罢拿起杯子，这杯子是一两五左右的酒杯，他倒了一杯，说道“学校突遇这种事，我又是新上任的校长，很多事情考虑不周到，这杯酒一是陪罪，但更重要的是感谢，镇上的范书记姚镇长，涂股长、设备厂的领导，能得到你们的支持，我相信，困难会很快过去的。这杯酒，算我和学校的心意，我干了。”

    说罢，他让学校来陪酒的几个人都举起杯，他果真干了，涂股长面上算是略略有点开心，自己的批评让杨一民达到这种程度，说明自己的话还是有很大作用的。

    杨一民吃了两碗饭，果然，就接到电话，是李小萍打过来的，接通，对方说学校有事，杨一民有点为难地看了看大家，说道：“哎，事情真多，不管了，我才来，得好好陪陪领导。”

    “杨校长，你再吃点东西，过去吧，现在是关键时刻，你在场要好些。”范书记作为一把手，和其他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这些时候，他处理是比较理xing的，而涂股长这些人坐办公室惯了，以自己为大的人很少有这种感觉的。

    杨一民转头对涂股长说道：“涂股长，实在抱歉了，不能陪大家。”

    涂股长此时心里知道不能再计较，毕竟学校的情况还很麻烦，说道：“你去忙吧，我把学校情况都看了，等会随设备厂的车一起回去，你就不要管我们了。”

    杨一民走向学校，路过一药店，看起来很正规的样子，门面比较大，他进去，问，“能不能给我配点药。”

    柜台上是个小姑娘，她说道：“等一下哈，我去喊陆姐给你拿。”

    几声喊声，一个女人从里面出来，两人都笑了，这女人居然是陆婷婷，对方主动问：“杨校长，咋了？”

    “陆老板，今天巧了，可能昨晚感冒了，发烧，头晕，请给我配点药吧。”

    对方拿出温度计，几分钟过后，说道：“我给你配两天的药，不过你最好到医院去输点液。”

    “先凑合一下吧，我身体棒，吃点药就会好的。”

    对方看了看他的样子，笑了笑，“身体再棒，也得注意啊，累跨了身体可是你自己的。”

    “你孩子在哪个班啊，叫啥名字？”杨一民问。

    “一班，张小田，以后还请领导多关照。”

    “不客气，行了，谢谢。”杨一民给了钱离开。

    回到学校办公室，杨一民吃了药，总算可以安静地睡一会觉了，他真的感觉太累了，但口袋里的电话却总有他作对，又是一个陌生电话，原来，又是一个在网上看了学校情况的单位想了解一下情况，情况通报后，对方问还有哪些需要帮助的，杨一民将情况大概说了一下，对方是县里一个群团组织，他说他们可以资助学生生活用品，如学生的饭盒之类的东西，这点杨一民认为也有用，答应下来。

    为了表示自己对社会的感谢，杨一民觉得需要在网上以学校的名义发份帖子了，他想表达学校对社会各方面关心的感谢，更重要的是想将得到资助的情况公开，让还想资助的人放心。

    杨一民将帖子先用word文档打出来，为了保证严肃xing，他打电话让李小萍过来看一下。李小萍接到电话不到三分钟就过来了，杨一民谈了谈自己的想法，然后让李小萍看看电脑上的内容。

    他故意将笔记本放得离自己更进一些，有时他觉得很奇怪，以前没谈恋爱，没真正有xing　爱之欢，自己觉得虽有好奇却能控制，现在尝了其中味道，有时的想法就像中毒了，特别在和徐曼丽分开后，看见漂亮的女人，心里就有一种冲动。

    此时他正是抱着这种奇怪的想法将笔记本放得离自己更近，哪知李小萍似乎以为他今天太累了，所以直接就将笔记本电脑向自己身边移了过去，杨一民苦笑一翻，自己心里怎么这样无聊。

    不过上午李小萍ru上的那颗痣真的很吸引他，他有时想，这和苏菲玛索的那颗痣位置差不多。

    此时李小萍已看完了，见他目光奇怪，问：“杨校，怎么了？”

    杨一民回过神来，“没事，你看了觉得怎样？”

    “校长，看来我还要向你学习啊，写得真的很不错。”

    “好，这可是你把关的哈，有问题你得负责。”杨一民笑道。

    “谢谢领导信任。”李小萍突然脸红着说了这样一句话。

    杨一民开始在网上发贴，李小萍并没走，她给杨一民倒好开水，小声问道：“校长，感冒好些了吗？”

    “好多了，谢谢关心，你回去吧。”

    李小萍似乎有点不愿意，却也觉得不合适，离开办公室。

    下午又接了几个资助电话，不到一天时间，社会资助已将学生所有问题解决，而且速度来得很快，最早的一批物资，明天上午就能运到，这让杨一民很是感动。

    下午各处室将完成的情况分别到他办公室进行了汇报，杨一民的课也安排出来，他上的物理课是重点班最好的那个班，从明天开始，初二初三开始进行学前教育，初一学生进行简单的军训，因为这里没有部队，也找不到几个复员军人，所以按以前的惯例，请当地派出所派人讲一些内务整理和安全教育，由体育老师负责进行队列训练。

    下午五点，杨一民见老师们的事情差不多结束了，他召集大家在一起开了一个短会，讲了一下县教育局对学校工作的肯定，重点讲到今天家长反映的事情和得到社会援助和石门镇出面清理受灾点的情况，老师们这才完全知道了杨一民一天来忙了些啥，大家感到特别高兴，因为他们觉得，自己的学校似乎被社会、被主管部门重视了。

    晚上很多住校生没有棉被，所幸气候还比较热，不需要多厚的被盖，杨一民让班主任和任课老师到班上给学生讲解如何度过暂时困难的方法，同时给大家报告消息，他们的困难会迅速得到解决。

    晚上十点半，他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寝室，一进屋，眼前一亮，这是自己的寝室吗，他退出来，仔细看了看，对的啊，这变化太大了，收拾得干净整洁，连床单被盖都是放好了的，自己的衣服也用用衣架挂在一排铝合金钩上。

    杨一民躺在床上，大有放弃一棵树却拥有一遍森林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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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六点多，杨一民就起床了，摸了摸脑袋，没有发烧了，头也轻松了很多，他没有走出寝室，他知道，在寝室里，身体还属于自己，走出门，就属于学校了。

    但想的问题却全部是学校的，从昨天一天的情况可以看出，自己太累了，事事都自己来做，还不把自己累死，想想林娟的悠闲和对自己的忠告，看来得改变一下了。

    不过有所收获的是，从老师们的眼光中，他可以明确看出来，大家对他还是充满了希望的。

    其实学校老师虽然平平淡淡地上课，有时也为一点小问题、小利益计较，但大的方面还是希望自己的学校有相当好的发展的，这样自己的平台就会更高，当然，学校发展好了，收入自然也会提高。

    这种想法有时很矛盾，因为大家又都觉得自己应当应该有更多的空间和zi you，不想受学校各种制度约束，但又想获得更大的利益，总之，就是一种特权的需求。

    所以老师很多时候对学校领导和干部的不满来源于对这种特权关注，如在吃喝方面、在奖金方面、在平常的纪律要求方面体现出的不一样造成学校老师自觉地将干部看成自己的对立面。

    “屁股决定想法、位置决定态度”这是不变的真理，大家的希望有的自己能实现，有的却是不可能实现的，这点自己工作了几年，老师的想法、中层的想法和现在自己的想法，他进行过反复比较，知道问题，但却无法找出好的出路。

    而且，自己在这个位置上到底是为了啥？仅仅是为了一种自我实现，这种过分高尚的东西显得太不真实，在现实中不仅走不通，还会成为另类，被所有人排斥。

    所以无论是当初的老师还是现在的校长身份，都得进入一种规则之中，而自己现在，得找到其中的规则，因为其他人是不会教你的，教了你，就相当于暴露了自己，只得靠自己去摸索。

    任成发现在还不可能给自己设置更大的难题，虽然昨天已有所表示，但明显技术含量不高，或许还处于试探之中吧，但自己毕竟是校长，主动权在自己手上，除非他使yin招。

    在中层干部方面，只有马永明站在自己一个阵营里，政教处罗勇还在观望，而教导和总务两人，应该和任成发有良好的关系，或许就是一个同盟。

    梳理了这些关系，杨一民心理有了新的想法，他下楼，随着值ri老师在教室一楼的吆喝，巡视学生刚搬进临时寝室的情况，现在临时将一楼的教室全部改成寝室，所以一个教室里面住着几十个学生，管理难度大大增加。

    罗勇也来了，两人打过招呼，随着学生来到cāo场出早cāo，在学校的一些老师也跑出来和学生一起出cāo，杨一民发现叶雯雯没来，现在年轻人习惯睡懒觉，自己才出来工作也是一样。

    不过很快，杨一民就发现叶雯雯从cāo场边跑了过来，身穿运动服，脚下穿着运动鞋，向杨一民打招呼。

    很快，杨一民发现，住校的绝大多数老师都起来了，山区的清晨，空气特别清爽，在雨后，这片土地上还散发着丝丝泥土的气味，杨一民感觉从未有过的舒服，一名体育老师跑过来，“杨校，学生出了cāo，我们***打篮球，好不好。”

    “好啊，不过我的技术不行，这么多人，我们打半个小时。”说罢，回寝室换衣服。

    打篮球杨一民还是有一定技术的，当然不是那种特别突出的，但在大学的时候也是班队的，在学院得过第二名，因为自己爱好电脑，所以这去参加训练，没上成校队，但在一中，自己却是主力之一。

    看了看人，大家把女老师也加上，组成了两个队，叶雯雯主动将自己划入和杨一民一个队，体育老师另外带了一个队，男队员和杨一民一齐的三个人实力比对方强一些，估计大家对杨一民情况不熟，体育老师怕杨一民的队输得太多。

    不过只打了五分钟，大家就知道刚才的分队失误了，因为杨一民的技术和体育老师不相上下，很快，杨一民队就大比分领先。

    叶雯雯的表现也不错，应该在学校也参加过类似训练，这让杨一民很高兴，至少不是那种只知道谈情说爱的小女生。

    方小玉带着一伙学生在篮球场边大声加油，把更多的学生引过来，学生们一边吃饭一边欣赏比赛，不时掌声四起。

    很快，半个多小时过去，杨一民也有点累了，感冒本来没好，很久也没活动了，走到cāo场边，方小玉笑着大声说道：“杨校长，你打得真好？”

    杨一民笑着说道：“是啊，还不错吧，你昨晚咋睡觉的啊？”方小玉的床上东西一样也没拿出来，杨一民有点担心。

    “和同学挤着睡的。”

    杨一民想了一下说道：“方小玉，谢谢你，昨晚回寝室我还以为走错房间了呢，很不错。”

    一伙人一起回到寝室，杨一民刚一进屋，叶雯雯提了一壶开水过来，说道：“杨校，快擦个澡，把水倒出来，我又去打。”

    这女孩真细心，但她不一样要用吗，“叶老师，你不也要用吗，我用冷水对付一下就行。”

    “那怎么行，你昨晚还在发烧，不能用冷水，快把开水倒了，我好到伙食团去打。”

    杨一民觉得再推辞也不好，提着水壶倒了半面盆，叶雯雯说道：“杨校，昨晚我和我婶子通电话了，她还问起你的情况。”

    “哦，有空了还真该给她打个电话，不然说我不关心她侄女咋办啊。”杨一民笑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婶子挺关心你的，我听出来了。”叶雯雯话中有话。

    “是吗，可能更关心你吧，你看前天，为了你专门请我，叶老师，你好好工作，我相信你一定会干出成绩的。”

    “我倒没了那份激情，现在是想早点回城。”

    “现在都是考调，想进城不也得靠成绩吗，今天我们一起努力，考出好成绩了，以后你也有了回去的资本啊。”

    “到时你会放我走吗？”

    杨一民心想也的确是个问题，培养一个，走一个，这种情况是乡镇学校的普遍现象，之所以乡镇学校教学质量不能和城里相比，老师队伍也是重要的原因，叶雯雯问的话不是没有道理，有些学校一把手不签字，老师就不能参加考调，杨一民看着叶雯雯，若有所思地笑了笑：“那要看你表现了。”

    叶雯雯显然理解错了，难道又遇上了潜规则？她脸红了，一把将杨一民手上的水壶抢过来，快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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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到办公室，杨一民打电话让任成发到办公室来商量事，两人坐在沙发上，任成发带着笔记本，这是杨一民从第一次开会就要求了的。

    “任校长，我们商量三件事，一件是开学的学前教育和训练，二是食堂小卖部的监管工作，三是灾后系列工作的处理。”

    “杨校长，开学学生德育工作我负责，这个已提前安排，主要是要与派出所的领导协商，食堂和小卖部的监管得从长计议，现在只有让总务处加大力度。”第一件事是任成发负责的，第二件则是他的利益所在，所以他得率先发言，但第三件事他不可能再发表自己的意见了，而且这事他也觉得很难办。

    杨一民在商量问题之前想到这点，将灾后工作放在最后，有他自己的想法，他想快速让自己觉得不错的人被重用，并进行考查，通过这件事，或许能让他找到自己需要的骨干力量。

    杨一民说道：“行，前面两件事就按你说的办，现在我们来说第三件事，任校长，你的想法是？”

    “杨校长，这件事我没想好，要不，你安排就行了。”

    “任校长，我考虑了一下，学校受了灾，成了社会和舆论关注的焦点，这是好事，但如果我们不处理好，就有可能带来很大的负面影响，到时可能我这个校长也坐不了几天，当然，也会连累你和其他同志。”

    看着任成发点头，他接着说道：“所以我打算成立一个临时领导小组，就叫灾后工作领导小组吧，这样可以统一协调各方面工作，主要的功能是对内管理、对外协调，接受社会资助并做到透明化，做好宣传报道，考虑重建规划等。”

    杨一民停了停，因为任成发有点诧异，他没想到还有这么多的事情要做，问：“灾后教育局直接领导，我们做好配合就行了，有这么多的工作吗？”

    “任校长，你昨天陪领导去了，你不知道，我们现在已得到社会的资助，后一步可能还会有记者来，但局里好像不满意，据说李局长有点生气，所以以后的事情还不好说，成立一个领导小组，也是尽量将事情做得最好，以免出现问题啊。”

    任成发点点头，但听说李局长不满，生怕将事情说到自己头上，说道：“行，那就按你的意思办，你看这个小组的人员如何定？”

    杨一民拿出一张名单递给任成发，说道：“我任组长，你和马主任任副组长，具体工作由马主任负责，其他成员中，杜主任负责接收和分发物资，李小萍负责宣传，另外两人一个是叶雯雯，我们的资助来自于网络，年轻一点的同志可以及时在网络上进行沟通，负责对外协调；一个是数学老师邓玉成，也比较年青，但头脑反应快，有一定电脑基础，能及时统计各类数据，负责各类数据的统计、上报和公示。”

    任成发头上冒出了汗，没想到杨一民才来第二天，就已经考察了要选的人，但此时自己再提出反对意见似乎为时已晚，因为每一个人的安排都有理由，心中叹了口气，说道：“行，就按你的意思办。”

    对邓玉成的认识，也就在早上打篮球的过程之中，邓玉成在球场上很会看时机，大度，能容忍大家在场上的失误，自己的技术不错，反应很灵敏。中场休息的时候问了一句计算机水平，回答说还不错，年龄不满三十，正是能好好培养的人选。

    说做就做，杨一民马上打电话让马主任通知这些人到自己的办公室开会，坐在办公室，大家都很诧异，杨一民将成立领导小组和各自的任务一一分配清楚，除了杜强有点失落，其他人应该没有不良情绪，工作安排完，杨一民对马主任说道：“你马上到街上找个做广告的，做一个领导小组的牌子挂在行政办公室门口，叶老师在网上将资助和咨询电话改到办公室或者你的手机上。”

    看着大家离开自己办公室，杨一民心里说道“林娟，你真好。”因为通过和林娟的聊天，自己学了不少东西，而今天这件事的处理，就可以将自己从繁杂的工作中解脱出来。

    叶雯雯走在最后，见其他人离开办公室，她反而往回走，来到杨一民坐着的办公桌前，脸又有点红，说道：“杨校，我会好好干，好好表现的。”

    杨一民早上注意到对方可能有点误会自己的意思，此时看着这样漂亮的女人，本想解释一下，却又收回了口，“好，叶老师。”

    金瑞公司打来电话，说下午就会将东西全部运过来，两卡车，杨一民很是兴奋，打算好好接待对方一下，任成发对吃喝很在行，听杜强说杨一民让安排接待，心里又不免想好好喝顿酒，或者还可到镇上的唯一的歌厅唱唱歌，唱歌不重要，关键是据说里面有小姐，他五十多点，对这些挺好奇也挺有想法，但自己不敢独自去，自己出钱也不愿意，最近他也想了，就是要在这个新校长啥还不懂的时候，多弄点钱，多用点公款好好玩玩。

    但他显然想错了，当他走到总务处时，杜强的一席话给他泼了盆冷水，“杨校长说以后所有的接待不得选择高档地方，而且地点必须他批了才能去。”

    “那现在到底是怎样安排的？”任成发急了，这事杨一民控制了，自己很多想法就不可能实现了。

    “我又找了两个地方，都被打了回来，石门镇就这水平，哪里还有啥地方啊。”杜强心里抱怨，因为刚才去请示杨一民的时候，杨一民在得知昨天招待费达到近八佰元，批评了他，但他也不好说，这里面有他多扯的一百多元票，还有任成发和他各拿了一包硬中华的钱，杨一民不满，是因为他们太贪了。

    两人正说着，杨一民打电话过来，让杜强过去一趟，来到校长办公室，马主任也坐在里面，杨一民说道：“杜主任，我刚才考虑了一下，打算在学校食堂招待金瑞公司，你让食堂去买两只土鸡，还有我们这最有名的鱼和香菌，做几个特sè菜，不会做的话就请人到学校来做，另外准备几样我们这的土特产，走的时候送给他们。”

    杜强答应下来，心里没想明白这就是最高档的招待？心中奇怪，刚想起身，杨一民说道：“杜主任，接待工作本来是办公室的职责，以后这块就让马主任负责吧。”

    杜强心里一凉，这句话宣告了自己再没有机会利用接待之便捞到好处了，他有点看后悔，昨天自己也是贪念太重，他当时没想拿烟，但任成发出来却让他一人拿一包，让招待费一下子涨了一大截，这太明显了，心里将气发在了任成发身上。

    中午十二点半，本县的一个民间社团组织送来了两佰多套学生用餐具，杨一民安排人将住校生集中在一起，请来的人讲了话，将东西一一发放到学生手里，并让马主任照了相，杨一民打算安排这些人吃饭，但这些人坚决不吃，说是学校本来就处于困难时期，他们来的人又多，足足十多人，自己已安排了伙食，杨一民想想和自己的想法基本接近，在这种情况下，过多的接待和浪费反而让捐助者感到不安，让他们觉得学校在乱用钱，所以也就不再强留。

    也正是这个原因，杨一民在处理金瑞公司的事情上，充分考虑了接待问题，不能铺张，但也不能显得不重视，这两者的结合，就是安排杜强准备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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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四点多，金瑞公司的老总带了两名工作人员，两个卡车，按杨一民的数字，又增加了三十套的数量给学校拉过来，杨一民专门让办公室做了横幅，举行了捐赠仪式，对资助的东西登记造册后让总务处发给各班。

    杨一民带着老总刘金瑞和两名工作人员参观了学校，学校变化还是相当大，但比起城里的学校相差很远，对方看着正在清理的泥沙，说道：“学校建在这里，是有危险的，当年我到过学校，当时就有这一幢房子，还是教室。”

    参观结束，已是六点过，在学校食堂，杨一民安排了招待，马主任在问哪些人陪时，杨一民只安排自己和任成发、马永明，这一安排也让其他人都很诧异，但仔细一想，却又有道理，简朴，是基本要求，如果成了闹酒的局面，对方一定会后悔捐赠的。

    喝的酒是这个地方最好的玉米酒，也算是土特产，虽然好喝，但却便宜，刘金瑞开始喝得很少，但他觉得杨一民做事干练，为人低调，考虑事情很周到，特别是听马主任说到那晚的情况的时候，他立即来了兴趣，拍着杨一民的肩膀，“杨校长，我很佩服你，能在那种情况下果断下决心，是很难的，特别是你们教育系统的领导，上上下下管理的人多，要想下决心做点事很难，看来今天我得放开喝酒，兄弟，我们好好喝一个。”

    如此一下来，酒就喝得很多了，酒到中途，刘金瑞对两个手下说道：“你们回去马上落实两件事，一是统计一下学校学生的身高尺码，我们给学生每人送两套衣服，另外买十台电脑，送给学校，给杨校长买台笔记本电脑。”

    听着话，杨一民心里很高兴，社会的资助往往就是这样，老板一句话就可以解决很大问题。从事建筑行业的这些老板，在省城发展，打打牌也是几万、几十万甚至上百万的输赢，如果能形成良好的关系，对学校发展很有好处的。

    杨一民决定趁热打铁，将这句话做实了，说道：“刘总，你可是石门中学的福星啊，马主任，宣传工作你下来好好安排，一定要将刘总的事迹报道出来，不仅是今天捐的，还有准备捐的，让大家好好认识我们刘总的光辉形象。”

    马永明会意的大声答话，表示马上安排好，而刘金瑞更是高兴。做慈善，有钱的企业家都想做一些，一是对社会的回报，二是希望借此扩大自己的影响力，在社会公众中树立好的形象。

    任成发是后来才理解到杨一民为啥在食堂吃饭的原因，虽然自己的计划没实现，但现在想想自己的想法也的确考虑太简单。

    第二天，连续两篇社会资助石门中学的报道出现在教育局的门户网站上，很快，在几个大的论坛上也出现了转载的情况，石门中学的受灾情况迅速引起了当地的高度重视。

    杨一民开始上课后，发现以前在教学上的很多问题，学生对知识的过关做得很差，这样一来，学的时候似乎感觉不错，做题的时候、考试的时候就无法应付，现在的教育虽天天在提素质教育，但落实到学生和学校的考核上来，却都是应试教育，杨一民在高中，深知其中的道理，他从第一堂课开始，就进入过关式的教学之中。

    学生在上课时不理解，觉得要求太严格，但仅一天下来，就知道他这样的好处了，因为做题时不再边翻书边做题了，凭着课堂上的过关知识，就可以完成作业。

    下课回到办公室，马永明拿来一份文件，是从局网站打下来的，是评选老师节表彰的先进的文件，可能是最近这事惊动了领导，石门中学破天荒地给了两个名额。

    这个先进对于老师来说是相当重要的，不仅有物质奖励，更重要的是这个荣誉是可以长期使用，在老师评职晋级的时候往往能起关键作用，任何学校拿到这个东西，如何处理，老师们往往用来评价校长到底是怎样一个人的尺子。

    杨一民问了一下以前的评选方法，以前主要是以各教研组推荐，再由行政投票的方式评选，最近几年，为这事闹了不少矛盾。

    这种推荐最大的问题是做实事的人往往会受到排挤，嘴上圆滑、会处关系的会占便宜，更有甚者还有人相互提前拉关系让其他人投他（她）的票，这样就为后一步评职晋级奠定了基础。

    要打破这种局面很难，因为无论是行政还有教师，都有各自相对好的关系，所以公正只是一种平衡，不可能完全做到。

    杨一民思考良久，自己在一中也评过这个先进，当然是因为自己班主任和年级组长，自己带的班成绩好的原因，在高中，教学质量起决定xing作用，所以突出的肯定可以评出来，但如果不是特别突出的，就很难说了，而且这里面也涉及到让，自己可以说年年都很优秀，但评选时也只有一次，这也说明，这就是一种平衡。

    杨一民打电话让教导处刘主任过来，他要一套近三年教师任课和成绩情况，必须在这方面找突破口，否则，教学质量的提高在这里就会坏了规矩。

    他又让政教处将近两年班主任任职情况和每期学校考评的数据拿到办公室，自己对情况有了了解。

    他让马永明来到办公室，问：“马主任，近几年评先进学校老师的意见你了解吗？”

    马永明想了想，说道：“反映的主要问题还是评选方式的问题，结果很多时候伤了努力工作的人的心，倒便宜了嘴巴会说，和领导关系搞得好的人，这不是这一次，以后这种情况还很多，去年评选的时候，两位校长还闹了矛盾，因为各自心中有一人，结果不得不行政投票，任校长选的人推荐上去了，但上面一查业绩，又太差了，没通过，结果成了一个笑话。”

    杨一民点了点头，说道：“这事是得谨慎处理，大家看重这个是对的，但我们要从有利于学校发展的角度考虑，不能把眼光放在自己或者和自己关系好的人身上，你帮我看看这些数据，可不可靠。”

    马永明拿着政教处和教务处的数据认真看了起来，十来分钟过去，他说道：“绝大多数是没问题的，但好像比较突出的几个同志的教学成绩有出入，政教处的数据不好评，因为好多都是学校考核，但总体差异不大。”

    “马主任，你觉得我们学校门卫如何？”

    “门卫？”马永明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想了很久才说道：“老王的确不错，平时对人也好，对学生也好，就是对学生有点宽容，我看几次悄悄放学生出去，不过了解后才知道，当时班主任不在，学生有急事。”

    杨一民感动于门卫那天晚上一个人守在学校的事，心里很是佩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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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一会，杨一民找来教导处和政教处的主任，问：“你们给我提供的数据准确xing有多高，能不能公示出来，让大家都能看到？”

    两人面sè都有变化，教导处刘主任说道：“杨校长，这个数据因为你要得急，可能还不太准确。”

    罗勇也点头说道：“是啊。”

    杨一民说道：“以后这方面要加强啊，如果实在有困难，可以提前说一声，找人协助一下，但数据一定要经得起检验。这样吧，你们回去，把数据核实准确，报到我这里，将近两年综合效果最好的前五名的名字给我，下午下班前给我就行。”

    这个消息传得很快，杨一民走在学校，感觉所有老师似乎都知道了这个事情，很多人表情不自在，但对他的态度却出奇地好。

    其他事情可以让任成发，但这件事的处理，杨一民打算不能由着他，前面几次事情的商量，自己都将一些主权交给了任成发，目的很清楚，就是将他的嘴堵住，但此次在优秀教师的评选上，自己不能再迁就他了。

    回到办公室，他拿出学校原来的评优评先进的文件，很多已经过时了，但德能勤绩的考核框架还在，于是他有了主意。

    敲门声响起，杨一民一看，是位四十岁左右的女老师，杨一民知道，她教数学，但成绩一直不太好。杨一民立即起身，指着沙发说道：“郑老师，请坐。”

    “杨校长，我老公联系了一个钓鱼的地方，想请你周末去钓鱼，还请你赏个脸。”

    杨一民心里嘀咕，知道这不是去钓鱼，是自己被人在钓，于是说道：“郑老师，真不好意思，这个周末我真还有事，再说，我也不会钓鱼。不过我还是感谢你，以后有空了，我一定向你老公学习钓鱼技术。”

    对方很失望，点了点头，说道：“杨校长，其实我还有一件事，你看我年龄也比较大了，中级职称一直没评，以后要求越来越高，这次评先进，这个先进是很重要的，我希望你能照顾一下，我一定会感谢你的。”

    杨一民沉思了很久，他对个人进行劝解真的还没有经验，又不能伤对方面子，但又要说原则，而且要让对方赞同自己的观点。

    “郑老师，评先进肯定是表彰在工作中踏实肯干、成绩突出的同志，这样才有利于学校的发展，你看近几年学校教学质量也不高，我最近几天也了解了一些情况，主要还是大家的积极xing还没有调动起来，所以我的想法是我们从两个方面去做，一是在评选先进的时候将真正先进的人评出来，二是在职称名额分配的时候到局里去争取，尽量多分配名额，这样才能真正解决问题，郑老师，你觉得这样好吗？”

    杨一民无法针对某一个人，只能这样说了，郑老师有点气，说道：“杨校长，这些事，还不是你当校长的说了算，哪年不是说公平，但哪年公平了？”

    “郑老师，公平也只是相对的，也请你放心，所有参考数据今天都公示，让大家比一比，到时说不定有你。”

    对方红着脸出了门，其实她知道，如果真的公示了，她是彻底没望了。

    如此接待了六、七个人，情况都差不多，男女都有，但主要集中在近几年想评职称的人身上。

    吃了晚饭，杨一民坐在办公室，晚上有辅导，他正改看学生的作业，敲门声响起，杨一民的办公室一直不关门，此时也是一样，进来的老师敲门只是一种提示。

    杨一民一看，是李小萍，赶紧让她进来，对李小萍熟悉一些，所以直接让她坐在自己对面，问：“李老师，啥事？”

    李小萍看了看他，脸红了很久，但也没说出话来，杨一民小声问：“没关系，有话直说。”

    “杨校长，你看我明年有机会评职称不？”

    杨一民顿时明白了是啥意思，笑着说道：“怎么，你还来问这事？”

    “其他人都来了，我不好不来吧。”李小萍涨红着脸。

    杨一民心里想了一下，面前这个女人自己真还有点喜欢，如果再和其他人那样说就没有意思了，于是说道：“你的业绩情况自己应该有信心吧？”

    李小萍点了点头，“有。”

    “那不就行了，我肯定会做到公平公正，当然，我还得看你的表现。”

    李小萍本来觉得没事了，哪知杨一民说最后这句话，心里一下子悬了起来，问：“杨校，你要看我啥表现？”

    杨一民本来还想开开玩笑，但看李小萍的神情，不像是经得起开玩笑的人的，于是说道：“当然是工作表现，你还想在哪方面表现，当然了，其他方面也可以啊，你其他方面应该也优秀吧。”说罢略略做出很随意地一笑。

    李小萍本来红着的脸更红了，而且不知道说啥话，看了杨一民很久，才想起自己的失态，说道：“在工作方面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杨校，你，你以后别这样开玩笑。”说完离开办公室。

    其实杨一民已将数据看了一遍，李小萍只要没人找到肯定的理由，应该可以评上先进的。只是他没想到，她也会来给自己说这事，这说明李小萍还是很看重这件事的，说穿了，也是对评先进的不放心。

    第二天早上，行政利用早读时间开会，杨一民想将会议开得尽量短，所以选择了这半小时的时间，他首先将教育局评先进的文件主要内容说了一下，然后说道：“我们先说全县表彰的人选，大家也听了文件jing神，我不重复，其实方法很简单，学校的主要工作就是教学和德育工作，所以先进从这里面产生，昨天我已经看了教导处和政教处的数据，我的建议就是两者综合考虑，取两名就行了，大家还有啥意见？”

    没人说话，任成发早就知道这事，但不清楚杨一民怎样评，此时一听，问：“行政这边也应该考虑考虑。”

    马永明马上说道：“是啊，我觉得杨校长应该评为先进，前几天要不是他，我们还可能这样安安心心坐在这里吗？”

    马永明的发言让杨一民和任成发出乎意料，杨一民马上说道：“我就不要考虑了，而且我是这样想的，去年和大家一起共事的校长出了点事，我们以行政的角度评先进不太合适。当然，以后行政该得的荣誉还是应该考虑的，但这次，我认为暂时不考虑。”

    任成发本来是想争取大家向自己的方向发展，马永明的话和杨一民的话让他无话可说，心里有气却无法发作。

    两者综合下来，第一名是一位姓冯的男老师，另外一个就是李小萍，杨一民刚想说就这样定了，任成发说道：“李老师还年轻嘛，是不是可以缓一缓，让年龄大的老师先评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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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名是一位男老师，年龄要比李小萍大近八岁，但考评成绩按百分制却差五分多，这个差异有点大，而且杨一民对李小萍印象很好，所以说道：“这个差异有点大啊，这样吧，下面我们还要研究学校表彰的同志，后面的还有表彰的机会，这些数据都要公示的，如果让老师来找我们，谁来解释这个问题，我们不可能用年龄大小来解释吧。我知道大家考虑的是职称问题，但我们的评职条件里面教龄工龄都是加了分的，没有必要为职称问题来左右评选先进。”

    大家没有人再说话，进入学校表彰的环节，这个很容易，首先确定四个名额，杨一民说道：“老师就从教学和德育工作方面各再取一名，其他两名一个放在行政，一个放在后勤。”

    罗勇试探地说道：“行政就评杨校长吧。”

    杨一民笑道：“不是说我不参评了吗？任校长，你的意见？”

    “我觉得行政评老刘吧，老刘年龄也不小了，工作尽心尽力。”

    杨一民想了想，说道：“好，大家看还有意见吗？”

    见大家都没意见，杨一民说道，“那我们说一下后勤吧，后勤工作是学校的基础，有很多默默工作的同志，虽然刚才评县先进的时候我没提，那是因为上面肯定通不过，现在学校评选，一定要评出一个让大家学习的。”

    杨一民将眼光看向杜强，杜强很矛盾，评谁，他都觉得不好，老王头是任成发的远房亲戚，但两人没多大交情，其他几个自己觉得又不满意，他怕自己的失误让杨一民再一次将自己的权利削减，所以半天不知道如何说话。

    会议一片沉默，杜强不说，其他人根本不想发言，因为后勤就他在管，任何人说出一个人，就会得罪另外一批人，行政会商量的事，该说的不该说的往往只需几分钟后就能传到其他人耳朵，大家都怕了。

    任成发更不想搭言，刚才自己发表的意见被杨一民否决了，现在自己又不管后勤，他不会自找没趣，因为学校表彰的先进，已没有更大的意义。

    杨一民见大家都不说，于是说道：“这样吧，我提一个人，就是门卫老王，我对他了解不多，但泥石流那晚大家都离开学校后只有他还守在校门，原因是他怕学校东西掉了，我认为光这种想法就值得我们学习。大家都提提，比较一下。”

    任成发此时发表了看法，表示同意，而且列举了老王其他好的表现。因为毕竟老王是他的亲戚，要是传出去在会上他连一句好话都不说，那以后老王不把他恨死。

    最后会议将结果宣布，并让大家举手表决，表示赞同以上表彰决定，这种打包式的表决看似不正规，但效果却很好。

    很快，在校务公布栏就把县表彰的先进和学校表彰的先进公布，并专门附加道：老师表彰按近两年德育教学工作综合考核成绩依次评选，若对数据有疑问，到校长办公室查询。

    这次结果还有大出学校老师的意料，因为平时认为和领导关系好，会处事的几个老师并没评上，当然，大家都知道原因，这结果，老师是不可能来找杨一民的。

    教师节来了，其实还有一个大问题，就是教师节的慰问问题，学校退休教师有十多个，得组织在一起开会吃饭，而最关键的是，普通教师和行政的慰问金问题，杨一民问了任成发，他说去年老师一人发了一百元钱，行政多领了五十。

    这的确太少了，杨一民在一中每年教师节都发一仟元，因为大家把教师节作为自己的节ri，自己不重视谁重视？

    但学校的钱却真的不够，把杜强喊过来，他算了一下，按现在学校有的钱，除了正常运作，几乎找不到多余的钱。

    这个问题困绕了杨一民很久，没有办法，桌上的手机响了一声，他看了一下，是李艳的短信，李艳现在想给他电话前，都先给他一个短信，怕他正在开会。

    杨一民打过去，问：“李艳，有事吗？”

    “教师节要到了，你回来不，我约几个同学给你庆祝教师节。”

    “现在还不知道，教师节难过啊？”

    “咋会难过，每年我看你们老师领钱领得可欢了。”

    “可我现在没钱啊，这么多老师倒是望着我呢。”

    李艳沉默了一会，才说道：“是啊，你是校长了，应该给大家发钱啊，想法啊，向领导要，到处化缘，要不我再在网上给你发个帖子。”

    “别，李艳，千万别发，你发了，我这个校长马上就完了。”

    “完了好啊，回城里我就随时能见着你了。”

    “李艳，我当不了校长要是你的缘故，你以后别想见我。”

    “你这人，开不起玩笑，算了，我听你的，行了吧。”

    挂断电话，杨一民想着李艳的话，这丫头的话很直接，少考虑，但往往能找到最简单的方法，杨一民想了又想，终于想出了主意。

    他打电话给镇上的范书记，说道：“范书记，我们学校有个老师节庆祝活动，想请你参加，你有时间吗？”

    “这，杨校长，我可能不空，要不，我让姚镇长过来。”

    “行啊，这也是表达了镇上对我们学校的支持，那你们准备一个讲话吧。”

    对方沉默了一会，说道：“杨校长，说来惭愧，我没想起这事，你说一下，我们镇上也应该支持一下学校，给老师们一些表示，你看多少合适？”范书记从杨一民的语气中已民感觉到了杨一民的意思。

    “范书记，不好意思了，我也是没法才来化缘的，让你见笑了。”

    “杨校长，我理解，当校长就是要为老师多作想，我父亲原来也是老师，老师想的啥我也清楚，你看一人一百行不？”

    杨一民想了想，说道：“这样吧，范书记，我们的行政也相当辛苦，行政有六个人，稍微多一点，四仟元就能解决问题。”

    “行，那就这样，我马上让人安排。”

    杨一民马上又给李局长打电话，他很小心地汇报了近期的工作，很简短，最后他说道：“李局，学校老师现在是斗志昂扬，我也是信心十足，马上要过老师节了，我想给老师们表示一下，可又没钱，要不李局下来慰问一下。”

    李局长想了想，说道：“你们学校这次事情总体还是不错的，鼓励一下大家的斗志也行，这样吧，我安排计财股马上按每个老师两百安排一笔资金过来，但不是慰问金，是你们抗灾加班补助，我可能要在老师节之后才能过来。”

    接下来就好办了，他马上将伙食团和小卖部的承包人叫来，让任成发和杜强在场，要求他们在老师节对学校老师表示表示。

    以前都是伙食团给老师们送一桶油，三十多元钱，这次他看着杨一民，又看了看任成发和杜强，想探个底，但两人都不作声。

    “杨校长，要不，还是按去年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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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一民摇摇头，也不说话，倒是将目光看向任成发，任成发看不过去了，说道：“一桶油，只值三十多元钱，你不如弄个整数，五十。”

    三个人的眼光看向杨一民，杨一民说道：“我的想法是，你按每人一百元钱准备，其中柒拾元发给老师，三十元安排伙食，当然，这次对老师的慰问不能当成以后伙食变差的借口。”

    三个人集体沉默，不再多说一句话，老板看了看任成发和杜强，两个装作没看见，倒是杨一民面带微笑一直看着他。

    老板叹了口气，说道：“行，杨校长，今年学校受了灾，我也少赚点，就按你的办。”

    如此一来，学校每个老师就有三佰柒拾元，学校再挤出资金发一百元，这个数字，应该是很不错的金额了。

    杨一民心里真正感觉李艳是自己的福星，他又打电话过去，但一看时间，正是中午吃饭时间，可能李艳会在家里吃饭，想挂掉，但李艳已接听了，李艳果然是边走边说，过了一会才问：“老大，我到自己寝室了，有事吗？”

    “我是来谢谢你的，和你的对话让我有了灵感，我已经给老师们找到钱了，谢谢你，小丫头。”

    “又叫我小丫头，老大，你觉得我小吗？”

    “是啊，你如果去补习，不还是高中生吗？”

    “可我没补习了啊，我已十八了，老大，你那晚，是不是觉得我小。”

    杨一民想喷血了，“李艳，你咋想像这样丰富啊，那天我不对，我不道歉了吗，你还记恨我？”

    “老大，我怎么记恨你啊，你理解错了，我是说，你是不是觉得我那里，那里小啊。”

    这句话更让杨一民崩溃，但杨一民涌出了更多的感动，李艳对自己如此痴情，是自己绝没有想到的，看来以后得好好对她，或许，两人可能真会走到一起。

    杨一民除了感觉很意外，并没有很排斥的心态，但有时又有点痛苦，因为曾经的往事也伤过他的心，他觉得自己应该慎重对待李艳，不能将李艳当成一个学生，应该当成自己很好的朋友，虽然现在不能说是女朋友，但才这几天，心里似乎就有点想她了。

    “李艳，你还记得我们那晚说的吗，我让你好好保护自己，你应该懂的，时间到了我们再说这些事好吗？”

    李艳笑了笑，说道：“好，老大，明天我就去买能包住全身的衣服。”

    教师节前一天，教育局召开县里庆祝教师节表彰校一把手和受表彰的教师到会，杨一民不想去，主要是因为事情太多，而且觉得去了也没意义，现在自己一个人，走到哪里哪里就是自己的家，所以在开会前他给局办公室请了假，又给李局长发了短信。

    但中午时分，估计会议结束了，李小萍兴奋地打来电话，说道：“杨校，你也被评为先进了，而且是特别奖，李局长在会上表扬了你这次在泥石流灾害中的表现。”

    随后是凡校长的电话，“一民，我昨天就安排今晚的饭局，结果你没来，哎，又得改期了，知道你忙，哪天回来一定通知我，另外告诉你两件事，一是假期补课的钱和高考质量奖已打到你卡上了，二是你走了，我专门安排给你封个红包，也打到卡上，两仟元，不多，你也别嫌少。”

    第三个电话是林娟的，在一阵祝贺后，说道：“盼你回来真难啊，本来看到一次机会，结果倒好，你不回来，酒给你留在这里，回来的时候就来喝。”

    三个电话都让自己兴奋，得奖励、有钱，林娟的电话耐人寻味，杨一民在想，这酒就是单纯的酒，还是连人带酒或者干脆就说的是人呢？总之，回去之后，看来是有机会将两人该办的事办了。

    接了电话，总务处杜强过来说已收到局里拔来的奖金，范书记也打电话过来，让人去镇上将慰问金领过来，奖金的额度教育局是一万，而镇上也是五仟，都远大于当初说的数量，这事有点奇怪了。

    镇上的钱是马永明去领回来的，这些事以前都没经历过，杨一民觉得肯定有原因，绝对不能分光，他先让总务处和办公室分别造表，这事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他考虑再三，看来只能给林娟打一个电话问一问，这里面有什么道理。

    林娟听了后，压低了声音，“这还不明显吗，局长不是说教师节后到你那里来吗？怕你没钱，这不是给你的接待费吗？”

    见杨一民半天不应声，林娟又说道：“有些话不能说明了，你好好想想，就知道了。”

    杨一民明白过来，这钱的思路出来了，应该是校长、行政和教师要拉开差距，而且领导还得考虑一定的红包。

    他将镇上的钱和教育局的钱在发放的时候都拉开了距离，当然，自己也是最高的。这样做他认为是应该的，要想让中层努力工作，严格要求，就必须让他们知道，这种工作是值得的，而自己比任成发略高，也表明了身份的差异，让对方明白自己该在什么样的位置。

    学校发的每人一百大家都一样多，行政干部的钱，都由办公室统一管理，当然，他没有忘记，给李小萍也奖励了一百元，理由很简单，因为此次泥石流事件，李小萍的宣传报道工作很出sè，这也是大家公认的，没有人提出异议。

    无论是教师还是中层干部皆大欢喜，任成发看着手上的钱，不由得暗暗佩服，心有不甘却也无话可说，他甚至有点感动，因为在发钱的额度上，杨一民和他只拉了伍拾元的差距。

    第二天，在杨一民的邀请下，范书记和姚镇长都来参加学校教师节庆祝，两人来到学校后随大家参观了学校一转，然后到杨一民办公室休息，杨一民利用两个人出现的时间差，将红包分别送给两人，两人似乎知道会有这样一个过程，也很自然地回避着错开时间。

    教师节第二天是星期五，杨一民看了看学校的工作情况，心里松了一口气，终于可能真正休息一个周末了。

    下午学生提前上课，是为了照顾离家相对较远的学生，因为考虑到部分教师不是本地人，所以每周的例会杨一民决定在周一下午召开，周五只要没课没值班，可以提前一些走。

    杨一民看人走得差不多了，回到办公室，他想好好休息一下，把门轻轻带上，仅留下一条缝，但刚一坐下，又有敲门声，他说声“请进”，看见方小玉和一名妇女走了进来。

    那中年妇女面容清秀，衣服不是很好，但却整洁，举止给人的感觉也很不错，方小玉对杨一民说道：“杨校长，这是我妈妈。”

    中年妇女微微有点紧张，但略一镇静之后笑道：“杨校长你救了她的命，我专门过来感谢你的。”

    “你们坐，方小玉，给你妈倒水。”杨一民赶紧起身，他想起方小玉读书的问题，的确想聊一聊。

    坐在沙发上，他想多说一些话，但对方似乎还有事，她喝了一口水，说道：“杨校长，我们一家人真诚地请你明天到我家做客，请你不要拒绝。”

    杨一民犹豫了，问，“方小玉，你们家在哪里啊？”

    “在往县城的路边，离镇上有三里路。杨校长，我明天让我爸骑摩托车来接你。”

    杨一民想了想，反正没事，也算是家访吧，于是说道：“不用来接，我自然有办法过来，到时方小玉在路口等一下我就行了，我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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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已五点多了，校园出奇的安静，杨一民将桌上东西收拾了一下，打算回寝室，刚走到门口，见李小萍正向自己走来，他放慢了关门的节奏，李小萍也看见他要出门，大声说道：“杨校长，等一下。”

    杨一民等李小萍到了办公室，让她在沙发上坐，自己坐在她对面，此时李小萍因为走得很快，喘着气，丰满的胸一起一伏给他一阵诱惑，他笑着问：“李教师，别急。”

    李小萍手中有一个挎包，她停了一下后拉开拉链，取出里面的信封，递过来，“杨校，昨天搞忘把局表彰先进的奖金给你，这是你的。”

    其实杨一民知道局里表彰先进是肯定要发钱的，但昨天李小萍没给自己当时自己也没在意，今天一直忙，这事还搞忘了，他将信封放在一边，问：“李老师，你说说局表彰会的情况。”

    李小萍说的情况和杨一民知道的一样，每年都要搞，他参加过一次，他此时倒是在想李小萍为啥要这个时候将钱送过来，按理昨天将表彰文件和荣誉证书送过来时她肯定是不会忘记的，如此来看，李小萍似乎想给自己说说话，从这个时候才来找自己来看，他印证了这种想法。

    李小萍见杨一民一直微笑地看着自己，有点发呆，脸变红了，说话也变得不太流利，她加快了说话进度，最后说道：“杨校，我老公想请你今晚吃饭，行不？”

    杨一民略楞一下，明白过来，肯定评先进这事李小萍对她老公说了，请他吃饭肯定是李小萍的主意，原来李小萍早就计划好了，看来她还是很有心计的嘛。

    通过几天了解，学校最漂亮的两个女老师，一个是李小萍，另外一个就是叶雯雯，从上课来看，李小萍上得是比较好的，几年来在学校中成绩也不错，她的特点是和学生能比较快地拉拢关系，男生因为她漂亮而和蔼，女生则因为她气质不错，虽然衣服不高档，但会打扮，是女生模仿的对象，学生的喜欢，是老师上好课，教出成绩的条件，这一点杨一民有深刻体会。

    杨一民觉得自己远在穷乡，能有一个女人也是正常的，他不想将自己禁锢在这里，很自然就想到了找一个成熟而不会相互产生影响的女人，李小萍就是他的选择之一，其原因，首先是漂亮和气质吸引他，另外他觉得这样的女人稳当，有一个稳定的家，大家彼此都只是一种心理和身体的需求，和徐曼丽分手不长的时间，但自己对女人身体的渴望不断增加。

    但和李小萍的接触杨一民发现，李小萍似乎并没有这样特别的意思，包括自己的几次试探，她都回避了，后来想想，李小萍或许就是对自己有好感，自己年青、长相也不错，又是校长，而且对她的感觉也很好，仅仅是一种成熟女人对他的一种正常关心而已。

    但杨一民知道，这种对自己的好感如果通过自己开发，一定会让对方投入自己怀抱的，但一直令他迟疑的是，李小萍到办公室的原因，按一般人的想法，学校让某老师到职能处室协助工作，说明领导对这人有好感，很重视，极有可能就是校长培养的对象。

    但杨一民明显感到任成发对李小萍并没有特别的关心，那说明李小萍有可能是上一任校长培养的对象，椐杨一民所知，上一任校长的年龄和长相至少不应该对女人有吸引力。如果李小萍真的被上任校长开发过，那肯定是看中对方手中的权利，那样的话自己现在的想法就没一点意思，同时说明李小萍这人投机心理太重，心机很深。

    此时李小萍的话，也说明，李小萍怕他产生误会，这样请他表示是一家人请他，老公在，说明只是相互增进感情，朋友之间而已，或者就是对他的一种感谢。

    杨一民看着李小萍期待的目光，觉得自己应该去一趟，或许有些疑惑就会解开，而且，她老公人到底怎样，自己也不清楚，自己要是真有想法，也得知己知彼啊。

    “好，今天晚上正好没饭吃，去尝尝你的手艺。”

    李小萍忐忑的神情终于高兴起来，她应该没有请过这类客，所以很紧张，而且应该很隆重，不然不会想这样多的主意的。

    “李老师，你家在哪里，你先回去一下，我过一会过来。”两人一起在街上走毕竟不太好，还有其他老师家也在附近，就一条街，周末了，如果被老师看见，假设这人又是好传小消息的人，还不说出啥事来。

    杨一民过了几分钟出发，不一会就坐到了李小萍的家，家里收拾得很整洁，虽然房子不是特别新，但里面住的人，真的是用心在cāo持这个家。

    这房是初中、小学、幼儿园的老师修在一起的单位房，学校有很多老师住在这里面，后来因为政策原因，由老师们给钱买了。因为小学的位置比较宽，所以楼房就修在小学，后来因为学校管理调整，将小学和这幢楼隔开，这幢楼就自成一个小区，由老师们自己管理。

    现在这里面住的人，仍然以三所学校的老师为主，有些调动走了的老师，又将房子卖给新来的老师，还有些老师家在城里，平时就住在这里，周末就回城了，所以小区很安静。

    进门，家里却只有李小萍两夫妻，杨一民有点诧异，打了招呼后问：“怎么家里就你两人？”

    李小萍的老公叫张永平，他笑笑说道：“我乡下有个亲戚结婚，我爸妈带儿子去走亲戚了，所以只有我们两人。”

    桌上菜弄了不少，桌上放了一瓶酒，这酒是当地很有名的酒，zhong yāng电视台也打过一段时间广告，这瓶酒是一百二十元左右一瓶的酒，杨一民觉得没有必要，说道：“张哥，我就喜欢喝这的玉米酒，家里有不？”

    对方有点诧异，随即说道：“杨校长，这酒还是不错的，再说，家里也没有玉米酒啊。”

    “李老师，要不你去买一斤回来。”街上卖这种酒的多，出门就能买到。

    张永平和李小萍对视了一眼，李小萍说道：“杨校，这酒不好喝吗？”

    “李老师，张哥，我们以后接触的时间多，在一起吃饭的时候也肯定会多，今天高兴了我过来大家一起喝酒，大家都随便一些，菜不必多，只要能填饱，酒不需要好，只要聊得开心，你这样，我以后还敢来不？李老师，去，听我的，打玉米酒。”

    “好，杨校，我听你的。”李小萍显然是家里的主人，她说着就要出去。

    “小萍，我去吧，你陪陪杨校长。”张永平快速站了起来。

    张永平是枫树乡一名普通工作人员，父母在石门镇，父亲也是一名zhèng fu工作人员，现已退休，在说话方面并不像很多乡镇领导那样圆滑。

    桌上只剩下两人，杨一民看着李小萍，让李小萍脸红了起来，他试探着伸出手摸了一下李小萍的手，李小萍手一颤，　但并没有回缩，杨一民受到鼓励，将整只手抓在自己手中，李小萍小声说道：“永平马上回来了。”将手缩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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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一民心情激动，看来自己有戏了，但自己的疑惑又涌了上来，他问，“李老师，你教书教得好，到办公室去干啥啊。”

    “前年我参加了一个学习班，要求写几篇文章，我写了后，有两篇老师说写得不错，让我投稿，结果在两本教学类杂志上发表了，学校领导看见了，说我写作不错，为了学校宣传，让我到了办公室。”

    杨一民一听是这样，说明不是通过其他关系到办公室的，放下心来，张永平也回来了，三个人都倒有酒，张永平笑道：“杨校长，我喝酒是三钱就倒，所以只好做个样子，小萍比我好，让她多陪你喝几杯。”

    三个人聊了很多，最后张永平还是将主题说了出来，对杨一民在学校对李小萍的照顾表示感谢，杨一民拿起酒瓶，说道：“这是李老师自己做得好，表现得好的结果，我没起多大作用，张哥，我倒点酒，我们一起喝一个。”

    杨一民不知道究竟张永平能喝多少，所以倒了三分之一杯，这杯子应该是一两五一杯的，所有应该有近半两的酒。

    张永平略一沉吟，或许是为了表示自己的真心诚意，两人竟碰杯干了，杨一民喝了，觉得也差不多了，但转眼一看，张永平人不在了，再一看，已软软地倒在旁边李小萍的身上。

    没想到张永平真的就这样醉了，杨一民不好意思了，马上过来，说道：“李老师，不好意思，要不要送到医院。”

    “没事，休息一会就行了，你现在检验出来了吧，他真的不能喝。”

    杨一民有点不好意思，但突然想到，这是多么好的机会啊，于是说道：“要不，我们一起将他扶到卧室休息。”

    “也只得这样了，让你见笑了。”

    将张永平扶到床上，张永平似乎感受好一些了，迷蒙中说道：“杨校，不好意思，小萍，你陪陪杨校长。”

    李小萍很细心的将被盖盖在张永平身上，杨一民就站在旁边，李小萍美丽的身材，浑圆的臀让杨一民心里一阵冲动。

    李小萍站起身，靠了一下他，“杨校长，好了，出去吃饭吧。”

    出了门，李小萍将卧室门拉上，两人坐在桌上，杨一民反而觉得别扭，他说道：“小萍，给我倒杯水，我们在沙发上坐一会。”

    对于突然改变的称呼，李小萍似乎有点惊慌，她快步去倒水，递给杨一民的时候抖了几抖。

    李小萍今天上身穿的一件圆领t恤，看似无意的打扮却把胸前显得很突出，下身是一条齐膝盖的短裙，修长的脚在坐下时显得特别诱人，今晚喝了酒，脸上的红晕特别突出，坐在杨一民面前，就是一种极大的诱惑。

    但这是在李小萍家里，杨一民觉得自己的想法不应该，她老公就在房间里，自己有点不忍，于是说道：“行了，李老师，谢谢你和你老公，我回学校了。”

    “再坐一会吧，今天没让你高兴。”

    “我高兴，真的，李老师，你千万别多想。”边说杨一民边向门口走去。

    李小萍跟在后面，显然觉得杨一民走得突然，她家的房子进门有一个走道，在门口位置，是客厅和饭厅看不见的地方，她小声问：“杨校长，是不是我招待不周？”

    杨一民是怕自己忍不住，此时看着她的神情，不禁就想更进一步，他一把将李小萍拉过来，按在侧面的墙，自己的身体一下子靠紧她身体，小声道：“你是一种诱惑。”

    李小萍完全没反应过来，本能地挣扎了几下，挣不动，听了杨一民的话，放弃了挣扎，只红着脸低着头，不敢看杨一民。

    杨一民闻着一股女人的香味，他将手从t恤下伸了进去，李小萍推开他的手，但他又伸进去，两人都不说话，五六次之后，李小萍放弃了，而杨一民则将手握住了那比估计更大的丰满，只是外面还有一层布，他想去掉，又遭到李小萍的抵抗。

    “小萍，这不一样吗？”是啊，手已握住，那块不大的布此时已没有实际意义。

    李小萍看了他一眼，就在她抬头的一瞬，杨一民将唇吻了上去，李小萍躲避着，他只吻到了她的脸。

    但这一吻让李小萍放弃了对那块布的抵抗，杨一民的手在两个丰满上游走，而另外一只手，选择了向下。

    但这次李小萍表现了坚决，将脚夹得很紧，但对于杨一民来说，这没有阻止他，反而让他有一种更大的动作，直接将手伸向腹部。

    “别，一民。”李小萍使劲将他推了出去。

    杨一民看了看李小萍，从刚才的喊声中，说明李小萍心里肯定对自己有心，这种称呼或许在梦中会有，在现实中应该不会有的，除非已和自己有亲密接触，但此时，杨一民随即明白，李小萍就是一个矛盾体，而且她这种处境和身份，能让他到这一步，已是很大的决心了。

    杨一民放弃了，而且觉得这事太快了也没有意思，如果只一下就能到手的人，或许反而让自己不放心。

    他离开李小萍半米远，问：“小萍，我刚才那样，上和下不是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我，我，以后反正你不能这样了。”

    “那我再摸一下，只上面。”杨一民试探道，这样或许可以看出李小萍到底是什么原因。

    只见李小萍红着脸，闭着眼靠在墙上，杨一民笑了，他一手揽住李小萍的腰，一手直接进入小腹，并放在了敏感部位。

    李小萍因为闭着眼，加上杨一民速度快，她压住声音，“啊”地叫了一声，想推，却再也推不开。

    杨一民小声说道：“小萍，让我感觉一下，我马上就走了。”

    “真的。”

    “是真的，让我感觉一下。”

    李小萍放松了身体，杨一民用手逐渐游走完全部位置，他忍住想发泄的yu　火，吻了吻脸，松开手，开始换鞋。

    其实杨一民并不清楚，李小萍下决心容忍他的对女人的渴望与这次到县城开会有很大关系，因为刚好遇到一个上半年到石门初中招生的女老师也来开会，两人认识，对方就聊起了杨一民，说徐曼丽把杨一民甩了，现在找了个有钱的男人。

    李小萍从那时就暗骂徐曼丽有眼无珠，这么一个优秀的男人居然会不要，同时对杨一民产生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她知道，杨一民有几次的话对她有一些好感，还有一些其他意思，她心里实际上有同情加略带的希望。

    此时李小萍的思想更矛盾，她对男人的yu望不是不清楚，但毕竟自己是有夫之妇，自己认为刚才已是自己的底线了，但心里又怕杨一民生气，所以站在一边不知道自己该怎样做。

    杨一民换好鞋，抬头说道：“李老师，谢谢你。”

    李小萍红着脸，小声说道：“早点休息。”

    “可能没法早休息啊，怎么睡得着。”杨一民笑道。

    李小萍将脸转向一边，她知道杨一民说的是她呢，但刚转头，人却被杨一民拉了过去，杨一民将唇吻了上来，李小萍推了推，推不动，放弃了，两人彻底吻在了一起。

    杨一民手的再次进入时没有任何阻碍，他将希望去的每一个位置都去了，而且将t恤拉起确认了那个痣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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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一民有点忍不住了，但电话铃声响了起来，两人松开，李小萍理了理衣服，开了门，将他推了出去，她知道，再不推他出去，今晚两人必然会迈出那一步，而她还没有考虑清楚。

    杨一民出了门，才拿出手机，一看是李艳打来的，马上接通，问：“李艳，在干啥呢，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老大，这几天还忙不？”

    “好多了，学校的事基本理顺了。”他不想让李艳担心。

    “老大，我明天想到你那里来一趟。”

    “你来干啥，这么远。”杨一民有点矛盾，说实话他心里有点想念李艳，但两人的关系杨一民还是觉得差距大，在一起的可能xing小，对于自己的学生，他一点也不想伤害她。

    “老大，让我来一趟嘛，我来给你洗衣服。”

    “李艳，要来就来吧，衣服我自己会洗，不过要征得你家里同意，就说到石门看老师。”杨一民想见到李艳，而且来一趟，这样艰苦的条件，或许李艳就会产生退缩心里，两人关系自然就会淡化。

    李艳显然很兴奋，但只说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说自己要去准备一下。

    一晚都没睡好觉，早上起来，他就有点害怕，昨晚和李小萍的事挑起了这么久来自己那短暂沉寂的冲动，他怕李艳过来，到时无法控制怎样办。

    到街上吃了早点，他和门卫老王聊了一会天，老王现在对杨一民感激不尽，因为能评他为先进，他真的连做梦都没想到过，杨一民坐了一会说道：“老王，你当门卫几年了？”

    “六年多了，从村小合并过来后就当门卫了。”

    “老王，其实门卫也是学校的最重要的部分，每天进出的人、不管老师还是学生的情况，还有就是不认识的人的情况，这些都得按原则办，特别是外来人员，没有手续一定不能让他们进来，不然，你最近看过新闻吧，外面的人跑到学校去伤害学生，学生很多人受伤，这些孩子们们多可怜。”

    老王点着头，说道：“杨校长，你放心，我的眼睛亮着呢。”

    “老王，等一会我有一个朋友要过来找我，你给她说我在办公室，另外要是有人问，你就说不知道哈。”

    “好，好。”

    杨一民估计李艳得十二点过才能到，看来方小玉家可能会去晚了，他将衣服收拾后，来到办公室，打开电脑上网。

    不想还不到十一点，一辆车开进了学校，杨一民听见汽车声，立即出去，马上认出那是李艳的车，他快步走了过去，李艳看见他，将车停在了附近，然后兴奋地下了车。

    “老大。”李艳跑了过来，也不管杨一民是否同意，投入杨一民怀里，将他抱住。

    杨一民闻着李艳淡淡的清香，停了一会，拍拍她的背，说道：“李艳，到屋里去。”

    李艳松开手，说道：“快来帮忙，我给你买的东西。”

    李艳打开后备箱，里面放满了东西，还有咖啡、茶叶，总之，应该是她能想到可能杨一民要用的都买来了。

    “李艳，你在搬家吗？”

    李艳笑了笑，“老大，多给你买点，我也不知道你这里差啥。”

    “我这啥都不差，李艳，我的寝室在那边，我们过去吧。”

    此时李艳才开始观察学校和寝室情况，的确，和城里差异太大了，学校除了几条路是水泥打成的，其余全部是石子泥面，cāo场也是土面，刚才自己的汽车开进来扑起的灰尘，现在还没有消散完。

    她又在后座拿出两套衣服，提在手上，与杨一民一起来到了寝室，寝室又窄又小，也让她很不习惯，不过屋内的整洁还是让她满意。

    放下东西，李艳又进入杨一民怀里，杨一民将李艳抱住，身体也不免起了反应，都是昨晚积累下来的，杨一民不敢抱得太久，说道：“丫头，我带你去看看学校，等一会我们一起到一个学生家里去吃中午饭。”

    李艳吻了一下杨一民，说道：“不嫌我小了？”

    “我怕你误会，今天什么时候出发啊，这么早就来了。”杨了民岔开话。

    “早上六点准时出发，路太难走了，不然我还可以快点。”

    “不能快了，安全第一，你才学会没多久，开车更要小心。”

    杨一民带着李艳在学校走了一圈，带她到已清理完成的泥石流位置讲了那天的情况，两人又到学生宿舍看了看，里面一间教室安放了十多张床，住着几十个学生，李艳皱着眉头，说道：“老大，现在我才知道啥叫艰苦，学生住得太挤了。”

    “没有办法啊，学生离家远，住校生多，总得住吧，下一步还得靠教育局拨钱修学生住房。”

    “老大，学生寝室床安放倒还整齐，但三十多个人进出一道门，要是往外跑，还不挤成一团了。”看着杨一民诧异的目光，赶紧说道“对不起，老大，我是说如果，如果，你千万别生气。”

    杨一民知道李艳是无意中所说的，但这句话却引起了他的高度重视，自己没有想到，为什么学校其他人也没想到呢，李艳说的话，每次都给了自己启示，杨一民看了看李艳，说道：“李艳，你说得对，这是应该考虑的，看来安全工作还得好好想想。”

    这时李艳才高兴起来，她拉着杨一民的手，“老大，我真的说得对？”

    “那当然，李艳，我觉得你就是我的福星，你几次提醒我，给我的工作出了主意，这次也一样，我真得感谢你。”

    “老大，既然我是你福星，你为啥还不答应我。”李艳声音越说越低，显然不好意思。

    这本来就是一对矛盾，单纯的男女之欢，杨一民毫不犹豫会和李艳在一起，但才被徐曼丽甩了的情形无时不提醒着自己，而且，他不愿李艳受到伤害，这样漂亮、这样年轻、这样纯洁的一个女孩，以后两人不欢而散，那是一辈子的遗憾。

    李艳见杨一民不说话，自己也不好再说，走了一会，才小声说道：“别怪我，不是说的两年吗，我遵守这个期限行不。”

    “李艳，你看看这里，贫穷、落后，生活条件这样艰苦，我哪一天能回城，都是一个未知数，我没有你想像的那样好，那样优秀，不会给你带来好的生活和优越的条件，或许，一辈子在山里面也说不定，李艳，两年时间，足够你去选择新的生活，知道吗？”

    “哼，我当时就知道你是这个意思，不过我认真了，老大，不，我以后叫你一民，叫你亲爱的，你说两年时间，我们都还想着对方，就得在一起，必须算数。”

    杨一民看了看李艳，李艳很倔强的xing格和坚定的目光，让他心里很温暖，他拉起李艳的手说道：“去开车，到学生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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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了车，杨一民打电话给方小玉母亲，说自己马上过来了，和一个朋友一起来，开了个车。

    只十分钟不到，杨一民就看见了站在路边的方小玉，走之前，杨一民让李艳带了一些东西，此时下车，让李艳提着交给方小玉。

    方小玉看着车，看着李艳，很久没着声，杨一民问：“方小玉，发啥楞啊？”

    方小玉这才说道：“杨校长，你女朋友好漂亮，好有钱。”

    杨一民想说不是自己女朋友，但想想这事不好解释，而且李艳或许还会生气，所以也懒得说，问，“你家在哪里？”

    方小玉指着不到十米的房子，“这就是我家，汽车开进去吧。”

    一家人已在里面等，李艳将车开进大门，杨一民走路进门，他很奇怪，方小玉的家应该不错，一楼一底的房子，外面有围墙，里面有一个一百多平米的大坝子，靠近房屋的位置用水泥铺好的。

    进入屋内，感觉稍微差一些，就是水泥墙面，水泥地面，但东西摆放相当整齐，家里也显得很整洁。

    方小玉的父亲个子较矮，但也有近一米六五，她母亲比父亲略高，一个小弟从楼上跑下来，个子很瘦，但也比较高，从这家人的情况，无论如何杨一民不会想像，方小玉为了小弟读初中，为了不再增加家庭负担而不读高中。

    杨一民给李艳介绍过方小玉的情况，此时她也很诧异，问：“老大，你搞错没有，这情况，不算是最困难的吧。”

    六个人坐在桌上，酒也是玉米酒，饮料也有，大家开始聊天，杨一民几经询问，最后才知道这家人的真实情况。

    原来方小玉家在几年前的确不错，她父亲是一名厨师，在外帮酒店餐馆，每年至少给家里可挣两三万回来，这房子都是在几年前修好的，但在前年，方小玉的母亲突然得了一种不知道名字的病，时常突然晕倒，几经检查，原来是脑部长了一个瘤，医生说不做手术，也就是半年到一年的命，最后到省医院去做了手术，还好是良xing的，但因此用完了家里的钱，还欠了债，关键是，家里不能没有人，她父亲只得在家里守候，家里相当于断了经济来源。

    桌上的菜特别好吃，全部是家里养的，地里种的，味道比杨一民吃的哪次都好，杨一民喝了很多酒，心里主要是难过，这样一个家庭，走到这样一步，的确是他没有想到的。

    杨一民将自己对方小玉读书的想法，包括争取高中校减免部分学费的想法也谈了，但感觉收效不大，倒是一家人对他和李艳很是热情，把他们当成一家人的恩人。

    吃完饭，方小玉带着两人到附近逛了一圈，方小玉家的位置很不错，不远就有一个乡道，从那个位置，通向两个乡，在房子背后，还有一个小水池，足有半亩的面积。

    石门镇靠山而建，在山的一侧，是相对平缓的地带，方小玉家，就在这个平缓带延伸的最前端。

    四点多，两人告别回到学校，实际上两人都为方小玉而惋惜，杨一民从今天的情况看出来了，方小玉在家，他父亲才能外出打工挣钱，而几万元的负债也才能还清。

    而且他还了解到一个重要的情况，任成发和方小玉家有积怨，原因是当年方小玉家很不错的时候，任成发因为家里修房，就向他家借了伍仟元钱，但后来方小玉母亲住院，去要钱的时候，任成发刚好钱不够，他也不知道方小玉家里已在外借了三万多元钱了，本来他可以去借钱还够的，但因为当时自己是副校长，方小玉刚好进校读书，家里又想让他帮忙将方小玉安排到好点的班级，所以当时起了贪心，只还了四仟元钱，说另外一仟元请帮忙的人吃了饭，但这明显是一个谎言，一个借口而已，所以一家人对任成发痛恨不已，再不往来。

    杨一民陪李艳在街上走了一圈，李艳美丽动人，穿着时尚，自然引起很多人注意，街上的人很多已因为这次泥石流事件认识了杨一民，所以很多人向他打招呼，并惊奇地看着李艳，在这个地方，两人绝对是最合适的一对，但可惜是在这个地方，这个太落后的地方。

    五点多，两人就在一家餐馆吃了饭，杨一民选了一个最好的餐馆，这里面相对干净整洁，回到寝室，杨一民有点犯难了，今晚两人如何睡觉啊。

    李艳似乎并没有这些担心，她似乎有无穷多的笑料让杨一民开心，她谈起读书时同学的趣事，如何给老师为难，包括很多以前故意给杨一民设的局。

    随着两人的开心，李艳似乎很自然地进入了杨一民的怀中，但杨一民尽量离开一些位置，他想给李艳在街上找个宾馆，但外面肯定条件不好，李艳住不惯，后来想想，自己到办公室睡过沙发算了，反正天气不冷。

    今天是从两人认识后聊得最久的一天，李艳的青活力让杨一民觉得自己回到了高中大学时代，但偶尔的观点又让他心痛，李艳并没注意到，她的生活环境，很多接触的人和事，是有钱人，是富裕生活人过的，比如去年过年，他父亲给她的压岁钱是两万元，这无疑让杨一民拉开了自己和李艳的距离。

    “老大，以后周末回城里吧，在城里好玩多了。”

    “李艳，我有时走不了，而且，我租的房子时间快到了，我回去，住哪里啊。”

    “你不是买了一套房子吗？”

    “还是清水房，啥没弄，咋住。”

    “老大，反正我没事，我在城里把你房子装修出来，行不？”

    “算了吧，我还没钱呢，”但杨一民突然心里一动，城里的房子，的确应该考虑弄一下，自己以后回城，总算有一个窝吧，于是又说道“李艳，你找你爸说一下，帮我把的房子弄一下，不要装修，弄到基本能住就行，这个还真得要你帮忙，你爸手下有人，你妈卖建材，我也省心了。”

    “没问题，我回去就去弄。”

    杨一民打开箱子，拿出钥匙，从里面拿出一张存折，说道：“李艳，这是钥匙，这张卡，里面应该有一万多元钱，具体我不清楚，看能不能控制在这之内，不够了就给我打电话，但不能超得太多，我还没那个能力。”

    李艳拿着银行卡，笑嘻嘻地问：“老大，卡给我了，是不是表示我是女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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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以为女主人好当吗，李艳，这是我原来在一中的卡，里面的钱是假期补课费和高考质量奖，这钱以后不会涨了，我现在的卡是农信社的，石门只有这个卡可以用。”

    “原来这样啊，怪不得，好啦，你放心，一个月左右弄好。”

    “李艳，你爸的电话是多少，我后一步给他打个电话。”

    “不用，在家里，我爸绝对听我的。”

    “那也不好吧，这是大事，你一个小孩子能做主吗，以后你爸妈还不说我不懂礼貌。”

    “那给你一个吧，不过老大，你知道吗，在家里我说话是有权威的，我爸绝对听我的。”

    “那你妈呢？你爸不听你妈的吗？”

    “我们家是，我爸会听我妈的，但绝对听我的，我的话比我妈管用，我妈也会听我的，但我却可以不听她的。”

    “丫头，这些事，都是父母让着你，是小事的时候，遇上大事，会听你的吗？”

    李艳想了想，“我家里没大事啊，天天遇到的，就是小事。”

    李艳突然说道：“老大，我想了一个主意，可以帮方小玉。”

    “啥主意？”

    “他爸不是会做菜吗？你让他爸到你们学校伙食团，让他妈也来，不就成了？”

    “李艳，你的想法不错，下午我也考虑过，但学校伙食团的承包人本来就是一个厨师，不可能再增加两个人，如果让他们承包，不仅有失公平，而且他们也没有钱交承包费，这钱可要提前交的。”

    杨一民边想边说道：“其实我倒有一个想法，让他家利用自己的家搞成农家乐，以后学校有啥接待可以去，逐渐形成规模了，就好了，但也有一个问题，就是启动奖金。”

    李艳将杨一民一下子抱住，让杨一民大吃一惊，李艳兴奋地说道：“对啊，老大，你真聪明，他家的位置多好，而且那菜，绝对一流，就这样定了。”

    杨一民推开李艳，“啥定了，这是我们在这设计，你以为你是主人啊？”

    “老大，我让你成为主人行不？”

    “啥意思？”

    “投资啊，老大，以我的名义去投资，最多一万他们就能开张，以后有生意了，赚的钱平分，怎么样？”

    这的确是一个办法，杨一民觉得李艳的确有经济头脑，于是说道：“行，我们明天一起去一趟，以你的名义商量一下，写一个合同，不过李艳，投资有风险，有可能血本无归哈。”

    “不会，老大，有你在，怎么会呢？老大，我投钱，你管理，以后利润大家平分怎么样。”李艳很清楚杨一民不可能同意自己去占便宜，所以以这样的方法。

    其实杨一民觉得这也是一个很好的办法，学校那点钱，实在可怜，自己本不想与李艳有这样的协议的，他知道李艳在帮他，但他此时已将李艳看成自己的一部分了，这或许就是两人创造的开始吧，如果两人能创造一翻财富，也许自己将不会在这个环境里混了。

    “李艳，这样你不吃亏了？”

    “不亏，我的压岁钱存在银行那点可怜的利息还抗不住通货膨胀，而且这才一万，老大，以后还有这种机会，我们继续合作。”

    “你有多少压岁钱啊？”

    “不多，二十多万吧。”

    杨一民心里着实吃惊，“还不多，李艳，这是我十年的工资。”

    “所以啊，老大，你得多想些办法，当然，不是叫你去贪污哈，通过正常渠道去挣钱，千万别贪污，那点钱不值。”

    杨一民想了想，李艳说的话其实很实在，毕竟她与做生意的人经常在一起，考虑的是如何挣钱，而自己，虽然挣一点很少很少的钱，但却考虑的是很多大事。

    但钱在贬值，这一点却是近年来的实事，于是他说道：“李艳，钱全部放在银行只是一种方式，你的想法很对，其实你家里如果很多钱的话，可以在市里或者省城买些房产，这可是不会贬值的。”

    “我又不去哪里住，有啥用？”

    “不一定，李艳，这说得清楚吗，你觉得我一辈子就只能在这个穷山沟里。”

    “老大，你是说你以后会带我到更大的城市里去？”李艳吃吃地笑了。

    杨一民不想隐瞒自己的想法，“或许会的，李艳，而且你要是改变主意了，我倒希望你嫁到市里，嫁到省城。”

    “说啥呢，老大，不准乱说，我非你不嫁，不过你这样想是对的，平川县哪是你的终点。”

    其实杨一民心里知道，或许，平川就是自己的终点，虽然到石门中学才十来天，但他与老师交流相当多，很多老师年轻时和他一样踌躇满志，充满理想，想像自己能大干一翻事业，但最后无不被平淡的生活，一天天重复的普通的工作磨得没有了当年的激情。

    李小萍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没结婚的时候想调动，但却没有关系，当时的调动不仅自己要有这方面的信息，而且要有这方面的关系，在石门这个地方，没有关系的人，很难会获得这种信息的，李小萍没有关系，当年的一个四十多岁的校长想帮她，但条件是她的身体。

    李小萍当时还没结婚，对此气愤难当，骂了校长一顿，拂袖而去，之后在学校工作中受了很多刁难，后来看上调无望，和镇zhèng fu的一家人的孩子结了婚，就是现在的张永平，说起来两人还不错了，但生活同样是如此平淡，生活已从激情进入了平淡，就算有机会调动，也不得不考虑一家人的情况，这种生活的磨练，让很多人对生活产生了麻木，而改变这种麻木的情况，就是钱，当大家突然发现通过某种手段能挣到钱的时候，他们就会产生一种动力。

    与李小萍的交流很多，因为李小萍也把他当成一个能听懂自己心灵的人，所以两人那层关系能迅速发展，也是这种深入了解的结果。

    杨一民现在的想法就是要触动这根弦，把钱的分配重新定义一下，但这很危险，因为会涉及很多人，如果像教师节那样大家都提高了还好说，如果一些人高了而一些人降低了，那其中的矛盾就会出来，必然会有人反对的，杨一民近段时间也正在捉摸自己的方式会对哪些人产生影响，哪些人会站出来反对。

    第二天，李艳和杨一民又来到方小玉家，这次杨一民让李艳带了更多的营养品，他打算让李艳作主说出计划，以李艳的名义投资，而自己只进行分析。

    方小玉一家见两人又来了，大为惊奇，方小玉的母亲马上让丈夫杀鸡，杨一民马上说道：“别，李艳想吃素菜，要不你们多弄几个素菜。”

    李艳悄悄拉着杨一民的手掐了一下，杨一民知道李艳就想吃鸡肉，因为昨天那鸡肉实在太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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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酒桌上，李艳见这家人都在这里了，说道：“任大哥、方姐，我和一民昨天回去想了很久，有个想法，你们这位置很好，而且任大哥的手艺相当不错，我的想法是你们可以在这里开一个农家乐，一是就在自己家里，可以照顾家里，任大哥也可以照顾方姐，家里的庄稼和其他都可以照顾；二是这样一来家里也有了经济来源，小玉也可以去安心读书。”

    李艳进一步分析了做生意的优势，一家人倒是很有兴趣，特别是方小玉，更是听得满心欢喜。

    不过说完一阵考虑之后，方小玉的母亲还是叹了口气，说道：“哎，想法是很好，但是现在我们一来没有本钱，二来就算去借，我们现在负债累累，谁会借给我们，还有，这离镇上这么远，有谁来照顾我们生意啊。”

    李艳问：“任大哥，如果开起来，你考虑一下，前期投入会要多大？”

    “现在不一定弄多大，就四五桌人的规模，应该五仟到六仟元左右就能把设备买齐，再投入一到两仟元就行了。”

    李艳说道：“任大哥，方姐，杨校长是我老师，也是小玉的老师，我现在手上有一笔钱，我的想法是，我拿一万元作为投入，解决你们的资金问题，按百分之三十计入，以后赚了钱，我就按这个比例分成，你们看如何？”

    任大哥倒是很有兴趣，说道：“杨校，要是这样的话，那可真是活了，不按三十，按四十，你放心，我任家绝对讲诚信，绝不会隐瞒一分钱的利润。”

    “但会不会有生意啊？”方小玉的母亲倒是担心这件事。

    杨一民说道：“这点我考虑过，其实镇上的酒店虽然说接待能力强，但很多公费接待是接待县里或者更高级别的人，他们在酒店吃的菜都差不多，这里的酒店哪能和城里的酒店比啊，所以想吃的，是吃我们当地的东西，我们当地有很多特sè菜，还有土鸡、我们这的鱼、香菌等，任大哥的手艺很好，再好好琢磨一下，将这些东西配成一桌菜，几桌菜，可以变换花样，那样的话，肯定会迅速打开局面的，至少，学校的接待我会到这里来。”

    此时几个人才真正露出笑容，方小玉的父母齐声说道：“好，那就这样定了。”

    李艳打开挎包，拿出伍仟元钱递给方小玉母亲，“方姐，这就是第一笔钱了，你们加快开张，下半年接待多，趁早多赚点钱。”

    杨一民拿出打好的合同，交给李艳，李艳说了一下商业动作过程中得以这个为准，为了以后的发展得签合同等，将协议签好。

    最后杨一民说道：“任大哥，方姐，你们也清楚，很多人或许会问，我为什么让人到你这里来吃饭，我的回答应该很简单，就是小玉是我的学生，但可能会有些人有其他想法，认为我肯定在里面有好处，所以我希望你们不要对外说李艳给你们投了资，毕竟李艳与我有关系，上一届校长就是被人告了所以被换了，我可不愿意因为想帮你们这样一个心思被人利用。”

    “杨校长，你放心，我会这样不懂事吗，你是我们一家的恩人，我们一家绝不会做那种事的。”

    这件事处理好，杨一民实际上完成了自己两个心愿，一是可以给方小玉以后读书奠定一个基础，另外也给自己建立了一块自留地，虽然可能不会有多大的收益，但总算起步了。

    事情处理好，杨一民让李艳回家，李艳说道：“老大，一民，老师，让我再多呆一天行不？”

    “李艳，回去吧，你在这里，我工作起来不方便。”

    李艳很不情愿地走向汽车，方小玉母亲从家里提了一个口袋，里面有很多本地的特产，说道：“李艳，我们一家人都谢谢你和杨校长，这点心意你带回去。”

    李艳看了看杨一民，见没有反对，接过来放在后备箱。

    杨一民让李艳将自己送到快进镇的地方，李艳停车，两人在车中拉着手，李艳俯身吻向杨一民，一直不肯放开，杨一民有点不舍，但还是推开了她，说道：“李艳，回去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安全，到了给我个电话。”

    两人分开后，杨一民回到办公室，此时已是两点左右，他将备课本拿出来备课，通过最近的课程，他也考虑改变一些教学方式，一是向一些老师学了一些方法，另外是他逐渐感觉到初中教学和高中教学还是有一定差异的。

    下午五点多，敲门声响起，是叶雯雯，这个时间，可能是搭第二趟到石门的班车回校的，看来她还没回寝室，背上还背着个包。

    “杨校，没回城啊？”

    “我人在哪，家在哪，不像你，得回去伺候老公。”杨一民笑道。

    叶雯雯脸略有点红，说道：“你现在是zi you时间啊，帅哥一个，又是校长，在城里，不管往哪里一站，还不吸引人的眼球，到时啊，有你的美女享受。”

    杨一民放下了手上的笔，说道：“叶雯雯，没想到你思想还放得开嘛，你不怕你老公被其他美女迷住。”

    “他敢，而且，他，有人看得上吗？”

    “现在长得好算不了啥，有钱才最重要，你啊，还是多关心关心吧。”

    叶雯雯见杨一民边说边笑，知道是在和自己开玩笑，说道：“你啊，关心你的人多着呢，我婶子让我给你带筒茶叶给你，说你回去了她请你喝酒。”

    说罢，拿出一筒半斤装的龙井，杨一民说道：“叶雯雯，真的是你婶子送给我的？”

    叶雯雯笑道：“真的，我婶子说你正直，是个好人，让我多跟你学，这是我送给你的。”说罢将一盒咖啡递了过来。

    “叶雯雯，这我敢收吗？”

    “你当然要收下啦，我们是在你到学校之前就认识的吧，所以我们首先是朋友，再是领导和下属的关系，这是朋友的身份送你的。”

    杨一民很清楚，两人能认识，还不是自己有了校长这个身份才有机会提前认识的吗，包括林娟，没有自己的身份，可能也不会这样对自己的。

    但这东西得收下，无论是朋友还是现在这种关系，互赠一些小东西，不仅会让人感觉到亲切，保持长期的友谊，而且也不会让人感觉到是另类。

    接过东西，杨一民问，“小别胜新婚，折腾了两天，你也累了，快回寝室休息吧。”

    “校长，你讨厌。”叶雯雯红着脸不好意思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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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上桌，杨一民发现从桌子到餐具，都是新的，心里对这两夫妻做事又多了一份信任，这里喝酒也逐渐有了一个习惯，用一两多一杯的玻璃杯喝酒，杨一民将桌上的杯子拿在一起，说道：“我最喜欢喝这里的玉米酒了，这个是最好的，今天我们大家一起，好好尝尝我们石门镇正宗的特sè味道。”

    一位女民jing说道：“杨校长，别给我倒，我不会喝酒。”这位女jing是来帮助训练内务的，二十多岁，长相不错，脸上有两个酒窝特别吸引人，就是略略有点胖。

    杨一民问朱所长，核实准确后，一人倒了一杯，然后先请大家吃菜，方小玉的父亲和任成发同辈，叫任成达，今天是自己生意第一单，可能也是用尽了心思，弄得特别好吃，大家尝了一口后，对酒已失去了兴趣，直到杨一民端起杯说道：“各位，我们先喝点酒，再继续。”

    朱所长停下筷子，端起酒，“杨校长，不错，这个地方真不错，来，喝酒。”

    任成发一直没明白杨一民为啥会找这样一个地方来吃饭，他利用喝酒间隙来到任成达旁边问：“堂弟，杨校长怎么知道你们这里啊？”

    这的确是一个难以回答的问题，好在杨一民事前已给了他一个答案，他说道：“周末杨校长来家访，我弄了几个菜，结果他说好吃，今天他让我再弄一桌菜，所以就弄了。”

    任成发不好多问，回到餐桌上，心里很矛盾，毕竟是自己的亲戚，以前自己有愧于他们，不至于再去反对到这里吃饭，但现在想利用这些时候拿几包好烟的机会就没有了。

    由于杨一民说清楚了自己下午开教职工会的事，所以大家没有过份地劝他喝酒，杨一民知道任成发好喝酒，正好让他陪朱所长等人，自己也觉得轻松。

    方小玉的母亲趁打饭过来的时候示意杨一民过去一趟，主要是问收多少钱的问题，因为他们夫妻还没有真正做过生意，更不知道杨一民带过来的人收多少合适。

    问过后，杨一民算计了一下，成本一百五左右，如果算上人工，至少得两佰多吧，于是说道，应该收叁佰多吧，你得把各种费用加起来，比如场地、水、电、人工还有餐具的损耗，总之，合适而不过高，让大家觉得很划算就行。

    因为下午要上班，总共用了一个半小时用餐就结束了，这对于任成发和朱所长是很短的，但杨一民控制得很好，让大家感觉一切很正常地走到那一步，按以前的办法常常还得安排下午喝茶，但今天任成发不好发话，他知道杨一民对吃饭都排斥，如果说再安排喝茶，实际上就是打牌打麻将，到时晚上必然还有一台，到时杨一民怪他多事，他也不好办，朱所长见杨一民没有安排下午活动的意思，也只得作罢。

    倒是那个女jing喜欢，她不喝酒，但却对吃的菜特别喜欢，问了很多情况，杨一民不解，在路上问啥原因，那女jing说她儿子马上满一岁了，要做生，到时想请亲戚来这里，但缺点就是离镇上有点距离。

    杨一民说“这里味道好，价格实惠，你让镇上的面包车接送一下，能花几个钱，这可比酒店好多了。”

    “是啊，杨校长，到时我联系你，你帮个忙，让他们做好点，价格收便宜点好不好？”

    “没问题，到时你给我电话。”有这种事，杨一民当然觉得最好。

    回到学校，有两辆车停在学校，杨一民很奇怪怎么不人给自己打电话，走了上去，发现马永明和几个老师正在组织学生老师从车上卸货，马永明见杨一民回来，快步过来，很兴奋：“杨校长，刘总捐给学生的服装已全部到位，每位老师还有一套，笔记本两台，台式机十台。”

    没想到刘金瑞做事这样实在，速度这样快，考虑这样周全，这两次物品，至少也是二十多万，杨一民马上说道：“马主任，他们的人在哪里？”

    “我让叶老师陪他们吃饭去了。”马永明走近他身边，小声说道：“只有三个人，一个货车司机，一个行政助理，还有一个公司搞宣传的人一起来的。”

    “好，马主任，你安排一下，我过去看看”杨一民得去好好感谢一下，显然马永明认为杨一民在接待派出所的人，怕影响他，但杨一民却更愿意接待金瑞公司的人，因为这些人才是做实事的人，短短几天，两期资助就全部到位，这在行政单位几乎是不可能的。

    杨一民过来时四个人正在一家特sè小吃餐馆吃饭，杨一民热情与三个人握手，其中行政助理是上次见过面的，两人当时没少喝酒，虽然对方是年青美女，但当时喝酒时却一定不输场合，但此时他们却没喝酒，杨一民赶紧说道：“叶老师，怎么不陪三位客人喝酒啊？”

    “李姐说不喝酒。”叶雯雯显然劝过，只是对方推了。

    李助理说道：“杨校长，我们下午还得赶回去，酒就不喝了。”

    “那怎么行，李助理，金瑞公司给学校这样大的帮助，今天别走，明天走吧，要不晚上我好好陪陪你们。”

    其实李助理也想多休息一下，只是石门这个地方没有可玩之处，生活很不习惯，她有点犹豫，杨一民随即明白过来，说道：“这样吧，李助理，晚上在这吃饭，我们早点吃饭，我陪你们晚上到县城去玩，一定给你们安排好。”

    李助理想了一下，笑道：“那就不好意思了。”

    “应该的，应该的。”杨一民是真心留客。

    “李助理，你们吃过饭，让叶老师陪你们在石门逛逛，回来后在我办公室休息。”

    “杨校长，我等会过来采集一些新闻素材。”负责宣传的那位年轻男子说道。

    “好，我们马上准备，安排一个捐赠仪式，我让办公室将原来的照片整理一套给你们。”杨一民知道企业做慈善不会做无名英雄的，得双赢，所以他让马永明每次将照片照得很多。

    回到学校，杨一民与马永明商量捐赠仪式的流程，立即通知到各个班，老师们也特别兴奋，因为上次让每个老师量尺寸的时候，大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而且杨一民当时也不敢确定对方会给老师做一套工作服，所以并没在意，不想对方果真全部做好，每套衣服上面都是有名字的，不得不佩服工程化的管理所带来的好处。

    杨一民又打电话让任成达准备五个人的饭菜，说好主要的菜单后他让任成达在镇上买两瓶瓶装酒，因为李助理毕竟是女xing，玉米酒虽然好喝，但毕竟xing子太烈，女xing喝着难受。

    考虑要去县城，他想了很久，打算让林娟出面安排一下，喝茶、唱歌、住宿，林娟在县城应该能提前做好的，而且林娟的意思让杨一民有心与她发生更亲密的关系，今天可能就是一个机会。

    隆重招待公司助理，这也是杨一民刻意安排，在公司，行政助理有很大的发言权，杨一民希望以后和金瑞公司有更好的合作，争取更多的援助，而以后的事，刘金瑞不可能将目光一直关注在这里，有很多事，还得行政助理的提醒和计划，所以以后能不能保持这种长期的关系，更多的还是看行政助理，而且他也发现这个助理，与刘金瑞的关系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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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打给林娟，林娟满心欢喜，立即按照杨一民的想法进行了安排，然后问：“我给你写一个房间吧。”

    “好，林姐，谢谢了。”

    叶雯雯带着三个人来到校长办公室，任成发已回到学校，杨一民召开了中层干部会与金瑞公司的见面会，当着大家的面，李助理说道：“我来的时候刘总说了，一定要将这件事做好，所以今天将所有东西拉来了，台式电脑是送给老师办公用的，笔记本中有一台是专门给杨校长的，另外一台也是捐给学校教学用的，这是清单。”说着将一张电脑打的清单递给了杨一民。

    下午四点全校长召开捐赠仪式，仪式安排在阶梯教室，用投影仪打了一个电子标语，各班班主任带十多个学生代表接受了捐赠，仪式简单但却隆重。

    半小时之后，就在同一地点，杨一民提前召开了教职工会，安排了主要工作之后，提到两点：一是让能将学校寝室腾出来的老师主动报名，学校会给予奖励，二是严格学校出勤和教学管理，上课、辅导必须严查，对迟到、早退，非正常换课的人从严处理。

    上午任成发对杨一民的不满杨一民是清楚的，下来问了一下马永明，才知道任成发占了一间房子，所以他想了一个自愿报名的方法；而最近有空去听课，发现很多老师上课准备不足，迟到现象严重，上课质量很差，这种情况让他担心，但今天没有时间说得太深入，只得先做提醒，他打算让第一个月的学月津贴说话，让老师们知道他的决心。

    他说道：“现在我们学校被社会关注，社会不仅会关注我们的灾情，更会关注我们的老师、我们的学生，关注教学质量和管理水平。我今天提醒大家一下，奖和惩都会突出体现出来的，是会超出大家的想像的，我希望大家认真做好自己该做的事。”

    会议结束，杨一民给任成发打了招呼，说自己要送金瑞公司的人到县城去，任成发很诧异，但却不好多问。杨一民回到办公室，李助理说道：“杨校长，这次走的时候刘总让我带来三万元钱，是给你zi you安排的，当时他说这钱可给可不给，一切依情况而定，我刚才想过，你现在肯定处理很多问题经费不足，这钱我还是决定交给你。”

    杨一民没想到自己挽留对方，居然会让对方再捐三万元，说实话，这钱的确需要，但怎样要法，他认为自己不能伸手，李艳的话他记得很清楚：贪污那点钱，不值得。

    他略一沉吟，说道：“李助理，我们是学校，这钱，我个人不好处理，不过我们有一个领导小组，我们小组将钱收了，统一安排。”

    说罢他打电话让马永明过来将钱接收，并签了接收的字。金瑞公司做得很好，这笔钱的名目就是校长zi you支配资金。

    他让马永明和自己一起到任成达家陪金瑞公司的人叫饭，结束后他让任成达送马永明回学校，自己陪金瑞公司赶往县城。

    五点多出发，车开得比较快，也到了晚上近十点的时候才到县城，那边杨一民已联系了林娟，车停放在宾馆，大家把东西放好，就一起到县城的河边吃烧烤。

    吃了一个多小时，大家又跑去唱歌，林娟全程陪同，金瑞公司也认识了林娟，林娟很会处事，接触不久就和李助理聊得很开心，而且为杨一民说了不少好话，很多杨一民不好开口的困难让林娟一说，觉得很实在，李助理也不由不断承诺，回去后一定和刘总商量，与石门中学进一步合作。

    林娟说道：“李助理，其实你们公司可以和石门中学结成定点援助学校，这样双方都可不断将这种援助带来的效益最大化，让学校和你们都得到实惠，而且你们还可以进一步将建筑市场向教育行业发展。”

    杨一民真想将林娟抱在怀里好好亲一口，因为这正是自己想的，只是一直不好说出口，林娟此时一说，却显得那样合适。

    李助理没有回答，拉着杨一民的手说道：“杨校长，陪我跳支舞。”

    两人来到舞池，唱歌的是金瑞公司的宣传干事，歌唱得很好，李助理很大方，两人舞也跳得很尽兴，杨一民说道：“李助理，以后还请你多在刘总那里为学校多说点话。”

    “杨校长，你放心吧，林园长对你很关心啊。”对方眼中显然有一种很暧昧的神情。

    杨一民将搂住对方的手紧了紧，让对方的身体贴住自己，笑道：“你也一样很关心我啊。”

    李助理微笑着想挣开一点，但发现杨一民没有松手的意思，也就放弃了，说道：“杨校，你很有男人的魅力，却有点小坏小坏哈。”

    “有句话叫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不过我还是不敢坏，李助理，我们有两次接触了，大家也算很熟悉了，但时间很短啊，我得珍惜时间，让你记住我，记住我的学校。”

    “真的吗？其实到石门来我感触也很大，以前我一直在城里生活，没见过如此艰苦的地方，当然更没想到在这样一个地方居然有你这样一个帅哥校长。”

    杨一民又将搂着对方的手紧了紧，这次李助理主动靠了过来，杨一民笑道：“这算是记住我了？”

    对方肯定是经历了无数这种场合，只是这次感觉或许的确不同吧，所以将胸贴在杨一民胸前的时候，她甚至还有一点主动，“记住了，杨一民校长，你会记住我吗？”

    “当然会，不仅我会，你的照片还会出现在学校的专栏里，让全校老师学生都记住你。”杨一民却将意思引向另外一个方向。

    杨一民暗骂自己为了学校不择手段，这可能也叫牺牲sè相吧，但面对美女，自己似乎缺乏抵抗力。

    好在音乐结束，林娟也适时地上来敬酒，喝了酒，杨一民请林娟跳舞，两人刚踏进舞池，很自然地就贴得很近，林娟似乎在陶醉，不说话，静静地在杨一民的搂抱下享受。

    接近十二点，大家回到宾馆，杨一民安排金瑞公司的人休息，拿着自己的房卡到了另外一层楼，他和林娟一起边走边聊，到了自己的房间，林娟说道：“行了，我得回去了。”

    杨一民看了看林娟，对方的眼光中分明有一种不愿离开的神情，“林姐，参观一下房间嘛。”将林娟的手拉住，进了房间。

    刚进房间，杨一民将门反锁，靠在门边，就将林娟抱在怀里，林娟更是将唇吻向杨一民，两人没有犹豫，似乎这一切就是这样正常，就是这样急不可待，快速除去身上衣物，钻进了被窝。

    杨一民将积蓄在身体里的洪水放纵地进行了排泄，这里面有没了女人后的积蓄，也有被李小萍惹出来的怒cháo，而林娟的身体就像温暖的大海，任由他的放纵，任由他的驰骋。

    晚上三点多了，林娟吻了吻他，“我要走了。”

    “这么晚了，还回去？”

    “我得回去，你自己多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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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娟走后，杨一民并没有睡着，他细细地想着自己与林娟两人很少的接触，没想到却会走到这一步，似乎一切都这样顺理成章，单从正常情感的理解，就无法理解这一过程的，他只知道，至少他是把林娟当成自己最安全、最信任的一个人，那么林娟呢，是不是也是这样认为的？

    早上很早他就起了床，送走金瑞公司的人后，他打电话给李艳，让她来接自己，他想去和李艳的父亲说一下房子的事，毕竟李艳至少在父母面前还是个小孩子，自己应该将事情想周到一些。

    李艳很诧异，更是兴奋，不到十分钟，车就开到宾馆的门口，杨一民上车说道：“李艳，拉我去见你爸。”

    李艳并不急，问：“老大，昨晚住宾馆也不和我说，太过分了吧。”

    “李艳，金瑞公司给我们送东西了来了，我陪他们下来的，太晚了，怕打扰你，刚送走，第一件事就是给你打电话。”

    李艳这才比较满意，又说道：“你见我爸干啥？”

    “说我房子的事，快开吧，我还得趁早赶回学校。”

    “今天要回去啊？”

    “当然，而且要乘头班车。”

    李艳有点遗憾，但也无法说其他的话，不一会就来到他父亲的公司，杨一民将自己的房子的情况说了，对方和杨一民见过面，加上李艳和他说过杨一民房子的事情，只是杨一民和李艳说的要求是完全不一样的，这倒令他很奇怪，但又不好细问，见杨一民很忙，也没多说，只说马上安排，最多一个月就会做好，钱不用多cāo心，李艳一手在计划。

    李艳将杨一民送到车站后，来到她父亲公司，这时才向父亲将情况说清楚，原来李艳是让她父亲按正常装修房做，正在设计。

    李艳的父亲听了杨一民的话，最后还是改变了主题，说道：“女儿，你老师的意思很明确了，肯定不能像你说的那样jing装修，我考虑进行简装，主要材料用好东西，给以后装修留下空间。”

    李艳虽然心里不舒服，但两人的关系没有明确，自己也不好多说，而且父亲这样做，或许也是对的，要是以后还想其他的风格，也可以改变，而且她还怕要是jing装修了，杨一民怪她，非得给钱，那杨一民的负担将会是多大啊。

    刚把话说完，李艳的手机铃声响起，心里一喜，那铃声是为杨一民专设的，马上和父亲道了别，接通电话，听见杨一民的声音：“李艳，我刚好想起一件事，我要找个广告公司做几个展板，你如果有空过来吧，我陪你。”

    李艳心里一阵高兴，杨一民这样一说，说明他已将自己作为很亲的人了，不然不会让自己和他在一起的，这是一个好的信号，李艳马上说道：“老大，你在哪里？我去接你，还有，我们班王亮家就在做广告，直接到他那里去，让他马上给你做好。”

    王亮也是高考没考上的学生，家里开了一家广告公司，现在在公司帮忙，听李艳一说，杨一民想想正好要联系一个公司以后方便，说道：“他家的广告公司在哪里，我马上过去。”

    “老大，你在哪里，我接你一起过去。”

    两人坐在王亮家的广告公司的时候已是二十分钟后，但这时公司也才刚开门，王亮一见老师和李艳过来，马上安排坐，泡上水。

    杨一民将自己的想法说了，他必须要一台电脑，记学校将图片资料马上传过来，王亮安排一台电脑，杨一民让李艳帮收图片，自己考虑文字内容。

    过几天李局长肯定会到学校，这是一个机会，让学校、让自己充分展示在局领导面前，但有一个问题，就是李局长一直没到学校来，而且连一个副局长也没来过，在图片资料中无法突出领导的形象，不过杨一民考虑用半版的内容通过文字和教育局拉来的床综合突出教育局在此次事项中的作用，他甚至将与李局长的对话和短信也拿出来作为宣传的资料。

    宣传分三个部分，一是受灾的情况：体现受灾的严重、学生们的痛苦、学校的艰难；二是紧急响应，包括教育局、镇zhèng fu和学校领导老师；三是灾后恢复：包括学校自强奋进和接受社会援助情况。

    这样做可以充分体现学校在受灾后的一系列工作，中心就是展示学校领导、老师的风貌，但却兼顾了各方，做得不露痕迹。这是在近几年一中和县高中在招生过程中的宣传招数，杨一民还是深得其jing髓的。

    从文字到配图再到展板策划，李艳一直紧紧靠在杨一民的身边，他自己没觉得有何不妥，但王亮却看出了其中的情况，他知道李艳以前崇拜杨一民，但也知道杨一民有女朋友，当他在印制展板的时候小声问李艳：“李艳，老师被你俘虏了？”

    李艳红着脸，“呸，别乱说，你还好意思，杨老师到石门当校长了，你都不知道，还是他的学生呢，一点也不关心老师。”

    王亮被这一抢白，反而不知道咋说了，过了好久，问：“李艳，石门太远了，杨老师到那里不如在学校当老师。”

    “是啊，不知道哪天才能调回来。”李艳叹了口气，两人很难见上一面，李艳天天盼，让她也感到很无奈。

    杨一民一直在思考如何将展板做得更好，所以并没注意两人的对话，上午十一点多，展板才做好，王亮将画布包装好，他不收杨一民的钱，杨一民说道：“王亮，这是学校在做，你该收的钱就收，记住不收高价就行了。”

    “他敢收高价，以后你就不认他是学生，我让班上同学也不认他是同学了。”李艳笑着说道。

    “老师，你这样说，也行，你放心，我知道怎么做。老师，马上中午了，我们一起吃饭吧，我请。”王亮倒很真诚。

    本来回去还可以搭乘班车的，但杨一民想陪李艳，从心里说，自己已经喜欢李艳了，上次李艳说让自己陪她一天，这点要求不高，就算自己满足李艳的愿望吧。

    “不了，王亮，谢谢你了，以后我要做这些展板，我就将东西发过来，你弄好后，我让家在城里的老师来拿。”

    离开后，杨一民坐在李艳的车上，李艳看着他，估计他会让自己开车到车站，但杨一民却说道：“李艳，下行到晚上，我陪你，把时间全部给你。”

    李艳睁大了眼睛，随即非常兴奋，她快速将车开到河边一个宁静的地方，停下车，将身体拥了过来，吻着杨一民。

    这的确有点突然，杨一民推开李艳，说道：“丫头，别这样，找个地方，我们先吃饭。”

    “老大，你说时间全部给我是不是？”

    “现在到晚上睡觉前。”

    “好，那我们到市里去，那里好玩的多，而且你也不会受到影响。”到市里，自己开车不到一个小时，这样做的确不错，至少不会碰到熟人。

    杨一民把李艳既当成恋人更当成小孩一样陪她笑陪她玩，一切都由着她，晚上八点多，她还不想结束，杨一民说道：“李艳，行了，该回去了。”

    回到县城已是九点多，快到十点的时候，他坚决地让李艳回家，李艳开始撒娇：“老大，抱抱我，还得吻我，我才回去。”将身体投入他怀中。

    杨一民抱着李艳，真想像解决徐曼丽一样，占有她，但一想到自己可能对李艳带来的伤害，停住念头，拍拍李艳的背，“丫头，陪了你一天了，快回去吧，听话。”

    李艳在他怀里磨蹭了一会，说道：“老大，今天是我最幸福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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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李艳回家，杨一民给林娟打电话，林娟问：“杨校，有事吗？”她很正式地招呼，越亲热，就越应该时刻小心。

    “我问一下，你那里还有房间吗？我想过来喝茶。”杨一民也很注意。

    “有，快过来。”两人知道对方旁边没有其他人，林娟兴奋。

    这次两人来到一个更里面一些的房间，服务员将茶泡好，出了门，林娟将门反锁，投进杨一民的怀抱，杨一民不客气的将美人揽在怀里，手在林娟身上肆意地侵袭，两人紧紧相吻。

    过了一会，林娟问：“怎么今天没回去？”

    “昨晚你让我离不开你了，今天不想回去了。”

    林娟羞红了脸，“别骗我，我刚才看见了，在吧台放的东西是宣传资料吧，我已经知道你在做啥了。”

    “这只是原因之一啊，主要还是你，我去写房间，你等会过来。”

    这一晚没有昨晚那样急，两人有了充足的时间，洗澡、温存、激情，林娟展现了她更多的成熟，几乎让杨一民作魔，两人也有了中途休息时间，除了情话，林娟也给他谈了一些工作经验。

    凌晨一点多，林娟要离开了，她边穿衣服边说道：“一民，我提醒你，别对雯雯打主意。”

    杨一民一把将她抓在床边，说道：“有你，我会吗？”

    林娟叹了口气，“雯雯他们的婚姻还不特别牢固，她对你有好感，你知道其中的危险吗？”

    杨一民当然知道，说道：“你放心，我不会的，我想了就来找你。”

    “我帮你物sè一个女朋友吧，你要哪种类型的？”

    “算了，不用，我自己找吧。”杨一民笑道。

    回到学校，马永明已将贴画布的木架准备好，正值中午时间，几个年轻人帮忙，整齐地将四张展板贴好，按照杨一民的安排，放在学校教学楼前，学校本不大，一会就聚满了人，此时很多老师和学生才知道，原来受灾后学校花了多大的力气，得到多大的支持才将学校的正常秩序保证。

    这个展板的内容，杨一民是复制了电子图片的，他将内容交给叶雯雯，让她传给县教育局网站，并让李小萍系统地写一篇报道。

    安排结束，下午上班时间也到了，杨一民让杜强到办公室，他要了解教师登记腾房子的事，杜强说道：“还没人登记。”

    “了解原因没有？”

    “问了，大家都说房间放得有东西，如果腾了，就找不到地方放东西了。”

    杨一民点了点头，问：“那你觉得这事怎样做才行呢？”

    “可能只有劝吧，一个一人做工作。”杜强显得有点没有办法，因为他首先就去问过任成发，任成发觉得自己应该享有特权，其他人哪能和他比。

    “一共有多少人？”

    “有六个人。”

    如果六个人将房间让出来的话，学生住房拥挤的问题就能得到彻底解决，杨一民得好好想想这件事了，他陷入了沉思，杜强也不好走，忐忑地坐在对面。

    看来又必须进行一次较量了，杨一民不愿与任成发之间发生不愉快，全任成发在很多时候的不配合却让他伤脑筋。

    这不是原则问题，主要是思想问题，杨一民打算用另外一种方式来解决，杜强离开后，杨一民让任成发通知学校党支部支委成员开会。

    学校只有十多个党员，支委原来只有三人，现在杨一民任支部书记，仍然只有三人，包括他和任成发，还有一人是教导处刘主任。

    这是一个一边倒的会议，因为刘主任和任成发有着长期的密切关系，两人的心思应该是一样的，杨一民这本来就是一次冒险。

    谈了支部建设后，杨一民拿出党章学习了一些内容，然后说道：“我打算在党员中开展一次比学赶帮的活动，在学校树立一种积极向上的正气，我想听一听两位的意见。”

    两人实在不知道杨一民为何突然会想起这样一项活动，但说得倒是冠冕堂皇，两人都点头同意，但对怎样做，却无从说起，两人都想听杨一民的意见。

    杨一民说道：“学校的管理质量提高了，教学质量才能提高，管理质量说起来就是我们行政干部这一帮人，而这里面集中着学校党员的jing英，所以我们要让每位同志自觉地在思想上、在工作上走在前列，比，让群众和党员比，学，让群众跟党员学，赶，让群众追赶党员，帮，让党员帮助群众，这就是我的意见。”

    但这仍然是虚无的东西，刘主任说道：“这几个字说得不错，但做起来却难，有些党员还不如群众呢，特别是在教学上，有些党员是老同志，教学质量你让他一定比非党员好，这也不现实。”

    杨一民点了点头，转对看向任成发，任成发说道：“今年党员活动开展少，的确应该组织一些活动，我建议开一次党员会，这周末吧，统一思想是必要的，很多党员对支部也有意见，说缴了党费，一次活动都没搞。”

    杨一民暗骂任成发是老狐狸，因为他将杨一民的话题一下子转移到另外的地方，那样的会，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开开会，再吃顿饭，最后学校老师还会不满。

    但话又不能这样说，得将主题绕回来，杨一民说道：“这个想法不错，这样吧，周末开展活动，但问题今天就提出，先让大家结合本期各自在学校管理、教学、包括本次灾害事件的表现进行自查，周末进行有目的xing的讨论，到时再针对学校的主要问题进行互查，找出解决办法。”

    任成发终于闻到一点杨一民今天支委会的气息了，他脸sè一下子变冷，“现在学校情况很正常啊，我认为大家很团结，这样做不是破坏学校很好的团结局面吗，与文化大革命那一套有何不同。”

    杨一民脸sè也变得严肃，这仗迟早要打，说道：“任校长，我们是支委，每一个人的话都是应该有一定觉悟的，批评与自我批评是我党的光荣传统，怎么能与文化大革命联系起来呢，而且我也明确说，我们的党员同志，在很多方面不如群众，这一点从我们支委自己就要开始自查，今天的话，如果我说得不对，我欢迎批评，但我希望大家站在党的事业，站在学校的发展的立场上来说话，现在学校想解决学生住宿问题这样一件简单事情都推动不走，这种情况正常吗？”

    杨一民不客气地直指任成发。

    “杨一民，你绕了这样大一个圈子，不就是说我吗？对，我那间房子的确无法腾，因为我的东西无法堆放，这点杜强问过我，我也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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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校长，这不是我绕圈子，而是学校的确有这个必要，五六年了，学校成绩全县倒数、这次受灾，反映出我们管理上的很多问题，不仅是你那间房子的问题，还有其他很多问题，都需要大家去找，找问题，找办法解决。”

    刘主任小心地问，“杨校长，我认为学校哪些问题需要改？”

    “奖金分配问题、各职能处室的考核问题，干部待遇问题都要考虑，房子问题只是其中很小一个具体细节，今天的会并不是针对这一个问题的，而是更多的问题，我希望大家要把眼光看远点。”

    任成发说道：“学校住房安排本来就有不合理的地方，以前也有人占着不让，大家都不好说，现在学生不是没有住处，为啥一定要让腾出来呢，我不是不想搬，真的东西没法放。”任成发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

    杨一民想了想，说道：“学生现在住在教室人太多，相当危险，这点周一大家都看了，对于学校房子安排不合理的问题，这件事不难，所有房子我们从这个月开始收租金，另外如果真的有老师东西没有放的地方，学校在cāo场边围一个杂物室，先放在里面。”

    任成发叹了口气，说道：“算了，也别收租金了，到时学校老师知道了还不把我骂死，我明天就腾，我到街上找个房子就行了。”

    见任成发改了口气，杨一民说道：“任校长，其实你和刘主任在学校很多年了，可以说是石门中学的元老，我们大家一起，发奋图强，把学校搞好，大家有一天能以自己是石门中学的老师、学生而自豪多好，让大家都能扬眉吐气。”

    “说是这样说，杨校长，这么多年了，能把大家心聚集在一起，真正做到公平，不为已利的校长我真的没遇到。”任成发叹气说道。

    “任校长，刘主任，要不我们一起试试，你们监督我，我们三个支委，就是石门中学的领导者，我们一起努力。”

    看着杨一民真诚的目光，任成发和刘主任身不由己地点了点头。杨一民知道，今天这次支委会，比预想的效果可能还要好，从任成发和刘主任的思想中，应该还是有让学校振兴的希望，只是过分看重自己的利益了，而在学校之中，其实没多大利益的，一年的总奖金也不过两仟多，会有多大差距呢。

    会议结束，任成发就到总务处登记退房，其他老师本来就是看任成发不退所以不退的，此时见任成发退了房，杜强再去找人，六间房的老师都作了登记。

    星期五上午，杨一民突然接到局办公室黄明短信，李局长上午会赶到学校来查看灾情和学校灾后恢复工作。

    杨一民马上发短信问，随同有哪些人，办公室回道有分管财务工作的胡副局长、黄明和负责摄像的蒋元华，估计李局长还得到石门小学去。

    杨一民马上打电话给任成达，让他jing心准备十个人左右的一桌菜，然后让马主任通知全休教师、学生穿上金瑞公司捐的衣服，并让他准备几个红包。

    李局长应该也走得很早，上午十一点多就到了学校，此时教师腾出来的六间房已将初三重点班的学生安排入住，所以学生住宿条件大为改观。

    李局长并不急，他将学校的各个地方认真看了一遍，杨一民让叶雯雯进行学校情况介绍，自己陪同大家，这样自己就会显得从容，而且有很多不好意思说出来的自己的领导决策，通过叶雯雯的嘴就变得很自然。

    深入教师、学生，深入食堂、寝室，硬件条件真的不行，但灾后的恢复却有很多故事，所以很有看头，看的过程中，李局长并没有多说，直到结束，李局长决定召开现场会。

    会上他给予了学校高度肯定，再三说明这是学校领导努力工作的最好体现，要求大家继续努力，做好后一步工作，同时要求学校要注重人xing化管理，提高学校教学质量。

    会上没有表扬杨一民一句，这让杨一民有点奇怪，但也不好多问，会议结束，杨一民一起和早已在学校门口等待的石门小学的正副校长一起赶往任成达家吃午饭。

    办公室主任黄明很没想到杨一民安排以这样一个不起眼的农家吃饭，脸sè很不好看，拉着杨一民走到一边，说道：“杨校长，你怎么安排到这里啊，上次不是给你拨了钱的吗？”

    “黄主任，你放心，李局长开会没表扬我，可能等会为这事会表扬我的。”杨一民对自己的安排很有信心。

    李局长看着不起眼的农家小院，的确很诧异，大家坐上桌，一看桌上的菜，李局长果然高兴，杨一民问：“李局，你还喝得惯石门的玉米酒不？”

    “当然行，今天喝点，不过下午还要到小学去，少喝点。”

    菜只吃了几分钟，李局长就发话，“杨一民，你今天安排吃饭的地方不错，这菜很好吃，环境很好，比县城边的农家乐感觉温馨多了。”

    看见李局长放开了，大家话也多了，酒也多了，任成发作为和李局长以前的老同事，自然要多喝几杯，后来李局长将杨一民喊过去，说道：“一民，以后你有事要多向任校长学习，他是石门中学的元老，知根知底，有些无法解决的事任校长一句话就行了，任校长，你以后多担待一些，年轻人比较容易冲动，但也正是这种冲动，才能推动学校工作啊，我和你都希望石门中学能有辉煌的一天，现在就看这小子了。”

    杨一民敬了很多酒，看到胡局长离开桌子上卫生间，他也离开，待胡局长出来的时候将早已准备好的红包递了过去，对方略一诧异，但没有推辞，将红包放入包中，说道：“小杨，谢谢了，好好干，有啥需要帮助的多联系。”

    两人略一说话，杨一民送他到桌上，他又趁着与黄明喝酒的时候，说道：“黄主任，我预备了一点东西，我们过去看一下。”

    黄明点点头，两人来到另外一间屋，杨一民拿出两个红包，说道：“黄主任，我代表学校和自己感谢你和李局对学校的关心，这是一点心意，请你转交给李局。”

    石门的特产，现在还不是送的时候，而钱，却是每个人都需要的，但石门中学很穷，拿不出来钱的，领导多批这部分钱的作用，就看校长怎样去理解了，理解对了，领导高兴，以后继续，理解错了，不仅不会给你批经费，而且确实需要的也不可能给你多批一分。

    红包一个是黄明的一个是李局长的，这是林娟告诉杨一民的，作为一把手，李兴辉很注意红包的问题，所以所有红包都由黄明接手，黄明转交，这样可以避免很多问题，当然，黄明是没有胆量不给李兴辉的，李兴辉的眼光，黄明无法也不敢隐瞒任何情况。

    杨一民还给蒋元华封了个红包，这一点是蒋元华没想到的，杨一民觉得蒋远华经常和李局长在一起，李兴辉对自己到底如何他应该最清楚，再说自己也是他帮推荐的，所以也应该感谢。

    送了红包，杨一民问蒋元华：“李局今天是啥意思啊，开会时我觉得很平淡。”

    “你啊，与李局接触少，这还不知道，刚才喝酒的时候你还没听出来，他叫你一民，叫你小子，用的是最亲切的称呼，叫任成发是任校长，你没听出这两者的差异？在学校会上没有突出你，是保护你，以免还没站稳就受伤，任成发的为人，他是清楚的。”

    杨一民这才想通这件事，看来一把手的心思真还得好好学习，自己还真没想这样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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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林娟在一起让杨一民从jing神到身体彻底放松，两人相互关心却从不问对方的私人生活，林娟对杨一民更是照顾有加，让杨一民享受到从未有过的**欢娱的同时将自己任园长的经验毫无保留地传授给杨一民，其实与其说是一种经验，更是一种规则，你得按这样的方式去办，你不能另类，不然你就会被这一个圈子排斥在外。

    有些杨一民是体会到了，还有很多林娟也只提了提，毕竟时间太短，林娟都是找紧要的说，杨一民说了自己的办法，林娟总体还是满意的，而且赞扬他有悟xing。

    不过杨一民高满的洪水被泄去后，在这方面显得就没有那样过分的紧迫，而近几天比较忙，也没找李小萍聊聊天，毕竟过后两人应该达成某种默契，杨一民见了李小萍几次看见她的眼光不敢直视他，脸也略略红了，这样显然不好，要是有人注意到此事，会有很多猜想的，而且李小萍心里不平静也会影响工作和家里，杨一民在下午送走李局长之后打算安排几位老师的个别谈话，其中就有李小萍。

    今天李局长在与杨一民的个别交流时透露了两个信息，一是在杨一民说起重修学生宿舍的时候，他提示，学校结构将会有一定的调整，明年统一考虑，这让杨一民吃了一惊，这就意味着以后初中和小学可能会合二为一，这里面一定会有校长位置之争，当然，或许会有一种折中的解决办法，但竞争是肯定的；第二件事就是对人员的考虑，教育局可能在明年出台关于学校领导任职年龄的一个内部控制文件，这件事极有可能对杨一民有好处，任成发五十多了，文件一出，他就可能会退下来。

    这两个信息都是在个人交谈的时候说的，所以其他人并不知道，谈这些，杨一民觉得李局长对自己还是挺信任的。

    在权力之争中，杨一民没有经验，但却知道那很重要，十多天的听课和与教师的交流，各种问题和矛盾逐渐显现出来，要解决这些矛盾，必须团结一批有能力有冲劲的人，但又不能将教师队伍人为地划成几个部分，那样会从自己的决策上给其他一部分人带来怨恨。

    于是杨一民打算尽快进行完个人谈话，将自己的人扶起来，这是开学不久行政会自己的承诺，是兑现的时候了。

    教务处主任刘志明年龄比较大，要让他想法将教学质量提高那是不可能的，但他的位置暂时是无法调整，对于杨一民快出成绩、出好成绩的想法是背道的，其他处室只要调动了积极xing，应该能搞好管理。

    在人员上，学校老师个人利益主要体现在两个方面，一是奖金分配，一是各类评比和职称利益问题，其中职称问题主要集中在年龄大的老师身上，他们总体教学质量不很高，但在这些问题上却很看重，年轻人的想法也差异很大，向钱看的观点越来越重，懒散的情绪很重。

    如果在人员安排上单纯地考虑年轻人，这些中年以上的人就会迅速集中在任成发的身边，来反对自己，最后自己就会不得不让步，过分地考虑年龄大一些的老师，学校就会没了动力，新的管理理念和教学观念就很难贯彻，自己根本无法推进改革措施。

    与其到时让步，不如现在就让步，杨一民决定在人事安排上分成两条线，将教研组长让年龄大、近两年要评职称的人来当，年级组长让自己的真正骨干来担当，让他们控制教学、控制以年级为单位的奖金分配，这样不仅能有效将教导处的权力弱化，而且照顾了各方面的人。

    更为重要的，想评职称的人在杨一民给的平台上相互竞争，带动的必然是学校管理水平的提高和教学质量的提高，而且会给他带来一种优势，他们会在他的面前展现自己优秀的一面，更不会跟着任成发去，在这种情况下，任成发必将成会孤家寡人。

    石门中学几任校长未能破除这种停滞不前的僵局，就在于在学校一半以上的人追求平均主义，任成发看准了这些人的心态，这些人家就在附近，或许还能搞点第二职业，他们联手将学校的各项管理规定在最终兑现的时候变成废纸一张，这种恶xing循环让另外的老师也不得不安于现状，学校老师失去了进取的动力，如何谈学校的发展和教学质量的提高。

    而杨一民现在要做的，不是彻底去改变它，而是通过一些手段，改变大家的关注点，分散大家的纠结，寻找一条提高教学质量的道路。

    教研组长的谈话很简单，他没有说要让他们当什么，而是问能不能为提高某些学科的教学质量做一些努力，听话的人肯定知道他的意思，当然满口答应，而且杨一民有意无意地提起，这也是为他们以后评职提供一些条件，这些话让几个人对他感恩戴德，上次为评先进找他的那位姓郑的女老师更是兴奋异常，当即表示一定要听杨一民的，好好奋斗，将分配给自己的重任完成好。

    年级组长的选择就是他的骨干，最后一个谈话的，就是李小萍，杨一民想让他当初三年级组组长，而且想让她多上一个班的语文，不在办公室做事。

    面对坐在自己面前的女人，此时看着真的很动人，她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润，看着他的眼光有着羞涩，如像一个才谈恋爱的女人。

    “小萍，那晚的饭真好吃，以后我还能吃吗？”这是避不开的话题，杨一民想得到肯定的回答。

    李小萍红着脸不说话，杨一民笑道：“反正我还想吃，以后又请我，行不？”

    李小萍终于抬起头，“这样对你不好，对我也不好。”

    “是啊，可我就是睡不着觉，你让我咋办，周末能不能过来将我的床单拿回家帮我洗一下？”杨一民得为两人创造机会。

    李小萍没有明白里面有何不妥，说道：“行啊，以后我包了。”但看着杨一民的眼光知道了其他的意思，她咬咬嘴角说道：“这周末教师值勤是我，周末两天晚上我都要来看住校生。”说完脸又是一片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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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这女人对自己还真的动了情了，杨一民心中很高兴，但又有点害怕，毕竟这种情形和林娟是完全不一样的。

    “李老师，现在我们谈工作了，我有两个决定，第一，你离开办公室，担任初三两个快班的语文教学；第二，担任初三年级组组长，你愿意吗？”

    李小萍知道从两人初次接触就杨一民对她就有好感，从上次在行政会上坚决推荐她为先进就知道了，她曾试想自己可能会得到重用，但没想到是这样安排，这样的安排表达了一个意思就是对自己的绝对信任。

    初三年级组长是杨一民最看重的一个职位，因为杨一民要提高教学质量，要抓的肯定是年级组长，下面的老师经常在讨论此事时提到三个人，其中有她，她当时觉得不可能，因为自己毕竟还年轻了，另外两人都比自己年龄大，而且还是男老师。

    她想或许会让她去负责教研组，这个难度不大，也好搞，自己语文课上得好，也顺理成章。

    而让她离开办公室，她更没想到，说实话，办公室工作多，但毕竟少上一个班的课，付出的劳动相当要轻些。

    她心态有点复杂，想了一会，问：“杨校长，为啥让我离开办公室啊？”

    “当老师就是要教书，你有这方面的能力，而且你当了年级组长之后，要全身心投入到教学管理之中，不能让你分散jing力，而且我觉得办公室一个人就行了，不需要更多的人。”

    李小萍点了点头，突然脸又红着说道：“以后你办公室谁来给你打扫啊？”

    李小萍几乎每天第一件事就是到他办公室，打扫清洁，以前作为办公室的人似乎很正常，如果她不在办公室，再来打扫的确不再合适。

    “我自己可以啊，我又不是多大的官，不用那样的，小萍，初三年级组，学校将划拨专门的经费，而且也会收很多费用，你得给我管好，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吗？”

    李小萍问：“以前经费不是由教导处管理吗？”

    “是啊，以前伸手的人太多，我现在得将这些费用用在老师身上，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你就相当于一个小教导主任，知道吗？”

    李小萍点了点头，说道：“嗯，但我做这些事有点笨，你得多教教我。”

    “好，我一定会教你的，不过你得好好向我取经哦，服务必须周到，不然我不会送经的。”杨一民不怀好意的笑道。

    “讨厌，拿我开这些玩笑，杨校长，你放心吧，我一定会让你放心的。”

    其实杨一民还有一个意思李小萍并不知道，杨一民听了李小萍的一堂课，讲得很不错，以这样的水平，考到县城的学校肯定没问题，他还想帮李小萍，让她调到县城，这是后话。

    李小萍走后，杨一民找了叶雯雯谈话，林娟提醒过他，让他别动叶雯雯的脑筋，他也觉得是这样的，但学校的工作还得重视叶雯雯，这样也算是对林娟的一翻报答。

    叶雯雯坐在杨一民面前，比李小萍坦然，而且更随意和亲热，她直接将身体向杨一民倾斜，让硕大的丰满挤在桌面上，让杨一民有点感觉不自然。

    但杨一民倒也不回避，自己至少在气势应该有优势的，总之，这两个高高的丰满都心照不宣地一个人奉献一个人观看。

    “叶老师，你是学校最年轻的老师了，我有一个想法，让你负责学校团委的工作，你有兴趣吗？”

    叶雯雯楞了一下，这她的确没想到，想了下说道：“领导让我干啥我就干啥。”

    “好，叶老师，这事还没上会，我只是征求一下你的意见，一切等正式宣布为准。”杨一民很简短地说了一些自己的想法和团委工作的要求，叶雯雯都一一答应。

    要离开的时候，叶雯雯突然问：“杨哥，你有女朋友吗？”

    “有过，现在是单身汉。”

    “哪天我给你介绍一个我的朋友，怎么样，你要啥类型的。”

    “小叶，你别cāo这些心了，我受了伤，还没想这些事呢？”

    “我不要我抽时间安慰安慰你？”

    “如何安慰？”

    “陪你聊天，请你喝酒等等。”

    “以后再说吧，我自己还能应付。”

    星期五上午，学校召开行政会，杨一民充分表扬了最近各处室的工作，特别是灾后工作领导小组的成绩，提到了李局长对学校的关心和要求。

    各处室工作安排很简短，会议进行最后阶段，杨一民说道：“开学初，我说过，在我进行一段时间的了解后，我打算对学校各处室的工作进行一些调整，同时也将还有一些不完善的安排进行配置，大家都还记得吧。”

    杨一民目光扫了大家一眼，除了马永明，其他人员脸露诧异，特别是教导处和总务处两位主任，脸sè大变。

    杨一民心里一笑，说道：“我先说年级组长和教研组长的安排吧……”安排完成，问大家，“大家还有不同意见吗？”

    大家都不说话，包括任成发，这里面有他的力量，也有杨一民的力量，特别是年级组长，三个人全部是年轻人，但的确是比较有能力、在几年教学成绩评比中相当较好的人，中层干部中大家对自己的位置到底如何都不知道，所以谁还会发言啊。

    “处室的调整从两个方面，一个是政教处，以前罗主任不仅负责德育，还负责团的工作，我考虑由叶雯雯分担团的工作，作为学校团委书记，而政教处就要把学生安全这一块抓出特sè，泥石流事件给我们的提示太大了，我们不可能永远有那样好的运气，我们要让每一个学生知道当他处于危险之中的时候应该怎样办，当然还有其他很多工作，这里就不一一说了。”

    “第二个调整就是功能的丰富，以后年级组不能作摆设，要让年级组成为推动教学质量提高的主要力量，当然，学校在财力、物力方面要落实在年级组上，这样才能调动大家的积极xing。”

    大家静静地听着杨一民的安排，没有人反对，因为就算大家认为和杨一民走得最近的马永明的办公室，也将李小萍调整出来，说明并不是针对某一个人而做的决定。

    管理结构的调整不同的领导有不同的方式，大家看到自己的位置并没受到影响，也就没有提出其他意见。

    本来这一决定是星期一教职工大会才宣布的，但行政会刚开完不久，这个决定就传遍了学校，绝大多数老师认为是公平的，周末放学后，这件事迅速得到了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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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过这件事，大家看不出来杨一民对谁特别关照或者对谁特别不好，但这次调整却让他的实力得到了巩固，其效果是明显的。

    下班后他独自一人到了方小玉家，一是问问情况，二是将这几天自己的感觉说一下，让他们改进。

    虽然只一周，但进度已是相当快了，门上的招牌已挂好，整套设备已制齐，见杨一民过来，任成达赶紧炒了几个菜和杨一民一起喝酒。

    这一周的效果还不错，除了杨一民带来几次，派出所也来了一次，零餐更多一些，而且星期天小学已定了两桌。

    这样的效果让杨一民很高兴，两人也喝了不少酒，方小玉的母亲把杨一民当成恩人，一直陪在旁边，端茶倒水，有点让杨一民感觉到母爱的感觉。

    八点多，杨一民吃完饭，任成达要用摩托车送他，他不让，因为走路也只要二十多分钟，他想散散步。

    回到学校，老王看见他很远就在打招呼，杨一民问：“晚上哪些老师在？”

    “今天只有值班老师来看了看，其他人都走了，我问了，没回家的住校生就四十多个人，有管理员也行了。”

    杨一民到学生寝室看了一转，对管理员了解了一些情况，他说李老师刚才也来过，说九点多还要来看看，今天是她值班。

    杨一民走向自己的办公室，见李小萍的办公室灯还亮着，但门是关了的，于是去敲门，门开了，果然是李小萍，她正在整理自己的物品，因为她知道，星期一下午，自己的办公室就会搬到另外的地方。

    李小萍见是杨一民，说道：“杨校长，来检查工作了？”

    “是啊，来看看你在不在岗，李老师，你没回家吗？”

    “回去了啊，吃了饭就过来了，在这收拾一下东西，我下周一下午就就得搬走了吧。”

    “别收拾了，到我办公室去，陪陪我。”杨一民笑道。

    李小萍脸腾地红了，不敢看杨一民，但还是停下了手中的事，杨一民拉了拉她，小声说道：“走吧，我办公室条件好些，去喝点水，休息一下。”

    关了灯，来到杨一民的办公室，杨一民的办公室只有一扇向外的窗户，面向校内只有门，因为当西晒，所以窗帘是比较厚的能遮光的那种，当然，有灯是肯定知道的，只是不特别明显。

    进了门，杨一民把门关上，手就搂在了李小萍的腰，杨一民坐在沙发上，将李小萍抱在怀里，手肆意伸进她的衣服，她稍作不适应的挣扎后放弃了抵抗，而杨一民在尽情的爱抚时不忘用些手段，不一会，李小萍就有点情不自禁，身体起了反应，配合着杨一民手的行动。

    但在办公室显然不是好位置，杨一民觉得不能这样对李小萍，他悄声说道：“你等会去看了学生，到我寝室来，我在寝室等你。”

    李小萍已坠入情网之中，她点点头，有点依恋地离开杨一民的怀中，开了门，去学校寝室。

    因为学生寝室有几间在教师的单身宿舍，所以李小萍很自然地进入了杨一民的寝室，此时李小萍虽然羞涩，但思想已经认可了杨一民，进入之后，很自然地被杨一民抱在床上。

    但一切仍然局限于手和嘴的行动，十多分钟后杨一民还是没有一点实质xing的突破，李小萍很奇怪地不让杨一民得手，但杨一民被挑逗起的激情却管不了这些，他有点粗鲁，用手一拉去除了李小萍那很好看的三角裤，李小萍吓得想叫出声，却硬生生地止住了，就在一楞之间，杨一民已靠上了那敏感地带，他小声问：“小萍，行不？”

    李小萍涨红的脸，有点幽怨地看着他，“我说不行有用吗？”随即眼眶一红，闭上了眼。

    杨一民觉得很奇怪的样子，但他不想放弃，这个女人，自己是喜欢的，随即，他感觉到了李小萍那温暖的身体。

    半个小时左右，杨一民抱着李小萍，吻了吻她，两人看着对方，李小萍将头靠在他身上，说道：“一民，我心里很矛盾，我明知道这样不对，却忍不住想和你有更亲近的关系。”

    “小萍，我也是，忍不住想你。”

    李小萍走之前又去检查了一次学生宿舍，杨一民看着她的背影，回味着刚才的激情，又是另外一种感觉。

    李小萍本来是充满激情，充满理想的人，是不甘于在石门这个偏僻的地方长期工作生活的，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没有关系、没有钱，又不愿用身体交换，平淡的生活让她不得不面对现实，结婚、生子，走上了一般妇女的通常的道路。

    但她内心对理想的渴望却从来没有失去，只是在平淡的生活中慢慢消磨。她的婚姻生活很平淡，丈夫一家人给了她稳定的基础，但随着孩子的出生，在甜蜜的同时却又看到更多有钱的孩子能读到好的学校，接受好的教育，生活在好的环境，自己和丈夫，或许一辈子就会在这个地方，而挣的钱也根本不可能改变孩子就在当地读书的状况，自己身为教育工作者，却让自己的孩子输在教育的起跑线，内心的痛苦是可想而知的。

    最初对于杨一民的好感的确是来自于他或许能给自己以后的奋斗创造一定的条件的，或许会给自己、自己的孩子带来一些机会。后来她发现杨一民对自己有好感，以前的校长对她的好感和杨一民不一样，杨一民也看重她的美貌，但却重视她的工作，是自然的，不是以前校长想的一种交易、一种恶意的强迫，后来她发现，杨一民有一颗如自己才工作的时候那样火热的心，而且带有更多的坚毅和智慧，多次的接触，让她沉寂的心被挑动了起来，不由自主地喜欢上他。

    思想的喜欢和最后发展到这一步，的确是杨一民造成的，因为他利用了李小萍的这种心里，用行动让李小萍将简单的喜欢发展成了一种被亲近的欢愉，上次到她家就是最重要的推手，当时杨一民离开后，李小萍很矛盾，从内心来说，她是喜欢杨一民的，所以让杨一民得手，杨一民走后，她心里那团火却慢慢燃烧起来，上班后，发现杨一民似乎并没有重视她，连和她亲近的话也没说过，几次说工作的时候都很正式。

    她心里有种失落，有种忐忑，她真的很怕，或许唯一能点亮自己前途之光的这个人会不再重视自己，而心中对美好生活的渴望越来越强。

    当杨一民找她谈话之后，她才知道，杨一民是很在乎她的，这种心里的变化让她下定了决心，要好好对待杨一民，这当然有工作，也有这种不该有的情感。

    其实杨一民也没料到，两人的发展会这样迅速，但有时也令他恍惚，到底是校长这个职位还是自己的人让李小萍这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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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很早，敲门声传来，杨一民看了看时间，才七点多，自己睡不成懒觉了，心里有点不舒服，起床穿了一条休闲短裤，上身就一背心，开了门，惊奇地发现是李小萍，杨一民心中一喜，让进门，抱着她，发现李小萍今天特意换了一套上下身裙装，自己要是有想法，更加方便。

    “小萍，给我送早餐来了？”

    “你不是让我给你洗床单和被套吗？我过来拿，你别逞强，要注意身体。”李小萍听出了他话的意思，居然有点撒娇地说道。

    “让我先吃早餐吧。”杨一民抱着红着脸却没有拒绝的李小萍上了床，这次时间充足，李小萍比昨天放开多了，其质量也好得多。

    李小萍用口袋提着要洗的东西下了楼，又到学生宿舍去检查了一遍学生情况这才离开学校。

    杨一民坐在一张旧藤椅上，泡着刚刚李小萍给自己泡上的茶，拿着笔记本电脑，翻看着最近和自己学校有关的信息，这是他每天的习惯，他得在第一时间了解教育的、县市的和自己学校的有关情况，而今天的新闻中，李小萍上次写的一篇学校受灾后的专题报道在省新闻网上发表，通过电子版的报纸查询，在省新闻报，省教育报上均有刊登，而且都是正面宣传，这让杨一民兴奋，他考虑，得专门为李小萍表彰，要让学校老师知道，为学校做实事、做贡献的人必定会得到重奖，自己手上拿着金瑞公司资助的zi you资金，可以合理地开支。

    他拿出电话，给李小萍打过去，李小萍很诧异，因为才离开不到一个小时，又给自己打电话，心里想着早上的激情脸不由红了，还好自己正在带儿子在小区玩，老公等看不见，她接通电话，听见杨一民兴奋的声音：“李老师，在干啥？”

    “我在带儿子玩。”

    “刚才我在两份省报都看到了你写的文章，省教育报还是头版，你说话方便吗？”

    “真的吗？太好了，杨校长，你，你还要说啥，我这只有我和儿子。”这一消息的确让李小萍很高兴，能登上这样的大级别报纸，自己真是没想到的。

    “我要给你奖励，奖励你对学校，当然，还有对我的贡献。”

    兴奋之余李小萍还是有一丝冷静，她知道自己不能让杨一民为难，杨一民能为她考虑的，比她自己想像的多得多，“算了吧，我不要奖励，文章是我写的，可事情是你带着大伙做的，要奖励得先奖励你。”

    杨一民没多说，他主要是告诉李小萍这一消息，因为李小萍在家要带孩子，上网时间少，而且上次在她家，也没有看见有电脑，即使有了电脑，每月上网费七八十元，家里不一定会上网的。

    而且，他要表明自己的态度，让李小萍觉得跟了自己不仅是情感上的相悦，在个人前途方面也是值得的。

    李小萍带着孩子回到家，很兴奋地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家里人，除了张永平反应还比较积极外，张永平的父母似乎反应平淡，他们现在并不关心李小萍的工作，反正就那点钱，而孩子，才是他们最大的关注点。

    看着大家的反应，李小萍有点失落，她抱着儿子，说道：“校长说啦，要奖励我，我去买点好吃的，你们不给我庆祝，我自己庆祝庆祝。”

    杨一民刚放下电话，电话铃声响起，是教导处刘志明打来的，他很奇怪，刘志明此时打电话，难道他也看到了李小萍的文章，应该不会啊。

    接通电话，杨一民没有主动说话，对方问：“杨校，今天在学校吗？”

    “在学校，刘主任，有事吗？”

    “杨校，这段时间你为了学校的事东奔西走辛苦了，我约了几个朋友，陪你钓鱼，我让人过来接你，好不好。”

    杨一民听着电话，有点奇怪，刘志明年龄较大，在学校是老资格，今天请自己，肯定是主动示好，但这是他个人，还是任成发他们一个圈子的意思呢？

    今天这个钓鱼，无论谁钓谁，或许都是一种检验，自己还真得去。于是答道：“那就谢谢刘主任了。”

    杨一民的答应显然让对方很高兴，马上说道：“杨校，那请你下楼，汽车两分钟就到学校门口接你。”

    杨一民答应后换上衣服，这套衣服是李艳上周来的时候给他买的，他本想不要，但后来一想李艳毕竟是单纯的爱着自己，本来两人就很难见一面，要是不接受她的关心，肯定会让她伤心的。

    边穿衣服他边打电话给李艳，平常每天两人总是发短信联系一下，昨天到今天李艳没和自己联系，他觉得有点奇怪。

    电话过了一会才接通，他问：“李艳吗？”

    “老大，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声音有点沙哑。

    “李艳，你怎么了？”杨一民的声音变得急切。

    李艳笑了笑，“没事，老大，昨天早上起床有点发热，可能感冒了，在输液，好多了。”

    “李艳，你得注意，现在你不是小孩子了，不能事事让人cāo心，严重不，要不要我回来看看你。”杨一民的确把李艳当成自己的女朋友在关心。

    “算了，老大，你才回去，来去也累的，我有人照顾，而且已差不多要好了。”

    “行，另外你打电话问一下方小玉母亲，那边的情况，我看了觉得还可以，但你是股东，得经常问问，把一些生意方面的理念讲给他们听。”

    “好，我会的，老大，我今天好高兴，你终于不说我是小孩子了。”

    “李艳，别想那么多，好好休息，我还有事，先挂了。”看着要到学校门口，杨一民挂断了电话，李艳得病还是让他心里多少有点担心，以前在学校的时候，他记得李艳说过她是百毒不侵的。

    门口停着一辆面包车，刘志明站在学校门口，两人笑着打过招呼，刘志明让他坐在副驾驶，看着后面还一个人没有，他想应该还得去接人，果然，刘志明让司机向镇超市门口开去，到了超市门口，任成发和杜强已站在那里，杜强还拿着钓鱼的工具，车一停，杨一民立即下车，毕竟任成发年龄比他大，他让任成发坐副驾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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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车的讲究，如果后面人多，一把手坐副驾驶显得空间大，zi you，而且也没有必要和其他人过分地亲近，假设如果不想和某些人聊天的话更是如此，当然如果仅有领导或者是领导相当亲密的两个人，领导一般应该坐后面，而手下坐副驾驶。

    此时显然好的位置是副驾驶，杨一民让座是一种尊敬，他还记得任成发第一天让他坐的位置，后来通过接触，他知道，那是任成发有意的，不过他觉得这些不必过分计较，这种情况恰恰暴露了任成发的心胸，让杨一民提前做好了准备。

    两人让了一会，杨一民还是坐在了副驾驶，几个人聊着天过了半个小时来到一个农家，这家人家庭条件很好，远远就看见修得很漂亮的房子，这家人附近有一个小水库，钓鱼的落脚点应该在这家人，杨一民想，或许这家人也是在搞农家乐之类的吧。

    但很快杨一民就发现自己判断错了，因为出来迎接他们的是一对夫妇和一名石门中学的学生，这学生很有礼貌，每次见了他，都会很远地和他打招呼，但他应该是初三普通班的学生。

    杨一民觉得这是最让自己难堪的事情，他从教书的那一天起，就告诫自己，不能向学生和学生家长伸手，那样不仅伤的是老师的形象，更是自己的尊严，但今天这种情况，自己并不知道。

    杨一民心里很不高兴，忍住心中的不舒服，他友好地和学生家长打了招呼，又拉着那位学生问了他的学习情况，这个学生处于成绩的中等偏上，他边听孩子说起学习情况边对他进行鼓励。孩子的父母见校长亲自与孩子聊天，自然满心欢喜，忙着让孩子的父亲安排大家去钓鱼，而她则陪着杨一民说话。

    杨一民起身，刘志明赶紧过来说道：“杨校，这是我学生的儿子，他父亲是我的学生。”

    杨一民点了点头，说道：“这里真是个好地方啊，有山有水。”

    孩子的父亲说道：“是啊，杨校长，这里环境好，以后周末了，想出来玩玩，就来钓鱼。”

    几个人随着孩子的父亲来到水库边，水库的靠近公路一侧有专门的钓鱼台，杨一民不会钓鱼，任成发倒很熟悉，边讲水库鱼xing边讲饵料和鱼线的使用方法。

    既来之则安之，杨一民听了说是刘志明的学生，觉得肯定有啥事才会到这里来，当然或者不是为学生的事，而是教导处的事。

    杨一民想着今天的事，钓鱼并不专心，一直没钓到一条鱼，倒是任成发和刘志明每人都钓了两条鱼，但都不大。

    奇怪的是，就在时间已过了十二点，孩子的母亲让学生来请大家回去吃饭的时候，杨一民居然钓了一条三斤多重的鱼，他自己不会拉线，任成发马上过来帮忙，两人弄了近十分钟，待鱼也累了，才将鱼拉到身边，抓了起来。

    杨一民不由感叹，“任校长，我们俩还得齐心协力，才能抓住大鱼啊。”

    任成发随即明白了杨一民的话中之话，“杨校，你说得对，你放心，我会的。”

    三个人坐在酒桌上，学生父亲陪着大家吃饭喝酒，喝的酒是今天杜强带过来的，杜强带了两瓶酒，这酒是接近两百元一瓶的，杨一民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杜强会这样舍得。

    学生的母亲和学生在另外一张桌上吃，杨一民说道：“大家都一起吧，只几个人，别讲太多规矩。”

    有了学生在场，大家自然说话方面比较注意，只是聊这家人的情况和与刘志明的师生感情。

    吃完饭，已是两点多，四个人喝酒很多，大家坐在沙发上喝茶，这家人条件好，原因其实很简单，他家在县城联系了几家干杂店，在当地大量收购当地特产，经过处理后卖给干杂店，并给县城里的一些餐馆提供鲜货，虽然辛苦，但却能挣钱。

    喝茶中途，学生的父亲说给杨一民准备了一点好茶，让杨一民去看看行不，杨一民奇怪地看着他，跟着进了一个堆干货的房间，学生的父亲从怀中拿出一个信封，里面一眼就能看出是钱，塞到杨一民手上，说道：“杨校长，我家孩子还请你多多照顾，这点意思，请一定收下。”

    杨一民脸sè骤变，说道：“哥，我今天到你家吃饭，就觉得不好意思了，你这样做就没把我当校长了，而是当成贪官了，我不会收的，请你拿回去。”说吧，将信封塞回，自己快速走出房间。

    回到客厅，刘志明被学生家长叫到里屋说事，杨一民越想越觉得事情没有那样简单，待刘志明回到客厅时，杨一民对学生说道：“你先上楼去学习，我和你爸妈聊聊天。”

    学生走后，杨一民说道：“大哥，你是刘主任的学生，这关系我已知道了，你到底有啥事，不妨直说。”

    “杨校长，今天主要就是请刘老师、请学校领导一起过来玩的，只是这几天，孩子回家说现在学校来了个新校长，好多学生都知道他教书教得好，学校明年教学质量一定会提高的，以后好多都可能考到县城的重点高中，所以孩子天天唠叨想到重点班去，后来就去找刘老师，他说这事校长管，所以，今天也有想请你帮忙的意思。”

    杨一民目光扫向刘志明，又看了看任成发和杜强，重点班的事，本不是大事，但里面的不公是学校自己造成或者是部分人故意造成的，往往成了关系、权钱的交换目标，所以杨一民来后，亲自抓这事，所有班重点班的学生变动都得从他这里经过。

    这自然断了教导处和任成发的既得利益，而今天，有可能就会是他们商量的一个局，刚才家长的表现，或许是自己主动的，更有可能是受到提示的，但无论怎样，这是想将自己拉下水。

    近几年石门中学教学质量差，所以到重点班的家长激情并不高，但今年似乎确有变化，杨一民接待了几批家长，他们都是冲着杨一民在一中的成绩而来，希望孩子得到杨一民关照。

    杨一民仔细想了想说道：“大哥，这事我回去好好考虑一下，会给你一个明确答符的。”然后冷冷地对刘志明等人说道，“行啦，我们也打扰这么久了，该回去了。”

    “杨校长，这事还不是你一句话，求你了。”学生的父亲认为杨一民肯定不会答应了，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此时学生也从楼上下来，他跑到杨一民身边，说道：“杨校长，让我到重点班吧，我一定会好好学习的。”

    杨一民心里真不好受，自己实在无法面对学生的请求，特别是在这种情况下，人们常说的吃人嘴软，这就是鲜活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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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在想，李艳也是找关系到了大英才班，虽然没考上本科，但成绩在大英才班也还是中等，的确很难说找了关系的学生以后的学习情况就一定会比其他孩子成绩差。

    他几乎就想答应了，但这不就落入了任成发设下的局吗，自己答应了，就相当于自己破了自己定下的规矩，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以后遇到其他事了，这些人再想这种办法，那自己所有的规矩都成了废纸，一切又会变到原来的被任成发控制的局面。

    但现在的情况如何办，大家都看着，学生现在思想成熟，今天家里请几个人吃饭其目的也是清楚的，如果给学生灌输一种靠钱、靠关系就能解决一切的思想，那到重点班又有何作用？

    他坐在凳子上，拉着学生的手，问：“你现在的成绩离重点班有多远。”

    “差十多分。”

    “好，从现在开始，你认真努力，如果下个月的月考名次提升十名，我就让你到重点班。”

    “校长，真的？”

    “真的，除了你，这里站的都是大人，我说话能不算数吗？”

    “好，校长，我一定努力，肯定能提升十名的。”学生显得信心十足。

    杨一民之所以这样说，是他突然有了一个调动学生积极xing和考核老师的灵感，就是给重点班一些机动名额，这部分机动名额的学生能上能下，形成竞争局面，让平行班的老师和学生也参与到教学质量的竞争之中。

    杨一民走到院内，对学生家长说道：“你们也不要担心，我也觉得孩子肯定行的，我说话算数，只要他提升十名，我一定让他上重点班。”

    他对刘志明说道：“刘主任，你帮你学生记住这事。”他又转身问任成发“任校长，你看这样行不？”

    “行，杨校长，就这样办，老刘，你也是，怎么这么不会处事，这事早说嘛，也不至于弄得大家不好办，让杨校长这样为难。”任成发责怪起刘志明。

    “行啦，这也不是啥大事，以后大家有事多商量，杜主任，你把我们钓的鱼的钱去给了，把中午我们的饭钱给了，我们回去吧。”

    杜强答应着就去水库，学生的父亲拉着他说道：“杜主任，钱我都给了，我请老师吃饭，怎么会收钱呢，这成啥了？”

    刘志明脸sè不好看，他看着杨一民，杨一民说道：“大哥，行，我听你的，这饭啊，就你请了，我们沾刘主任的光，但钓的鱼，我们是一定要给钱的，也请你理解。”

    任成发也说道：“是啊，按杨校长的办吧。”

    杜强提前打了电话，接他们的面包车已来了，杨一民与学生家长握手，他还特别嘱咐学生要好好学习，让学生不产生其他负面心理。

    杨一民让面包车直接开向方小玉家，今天钓的鱼，他想让任成达弄一桌鱼餐，大家在一起热闹一下，出发不久，他问：“罗主任和马主任离街远不远？”

    “马主任就在街上，罗主任有点远。”

    “这样吧，刘主任，你通知马主任和李小萍，杜主任通知罗主任，让他们在街上等，我们一起去吃饭，杜主任再带两瓶中午喝的那种酒，今晚我们高兴一下。”

    刘志明有点迟疑，因为让他通知李小萍，他没理解到，其实三个人不解，但随即想到了一个方向，就是杨一民对李小萍有意思，任成发和行政中有人以前也有这种想法，但李小萍的冷让他们知趣地退却，而且以前校长的事情很多人知道，所以大家也不敢得罪她，毕竟杨小萍是学校骨干，而且家庭也有zhèng fu背景。

    “杨校长，怎样给李小萍说，她不来咋办？”

    “你就说为她庆功，她不来大家就吃不成饭，喝不成酒了。”杨一民知道他们的想法，此时倒反而平静了。

    三个人有点不理解，但不好再问，大家听说是杨一民发话，自然说一定赶到。

    打完电话，杨一民想到任成发和刘志明等人会不会收自己学生家长的红包，但碍于司机，只得委婉地问：“今天大家除了吃饭，没有其他收获吧？”目光扫过，刘志明脸一红，小声说道：“都没要。”

    看来是自己没要，所以其他人就没有要了，要是自己要了，其他人也就顺理成章，杨一民叹了口气，虽然每个人只是两三百元钱，但对于学生家长，却是多大的一笔开支，而且这还有老师的形象吗？

    汽车到了镇上，马主任和李小萍已在街上，罗主任打电话过来说自己骑摩托车过来，上了车，大家很快来到方小玉家。

    方小玉见学校的领导全部来了，马上给大家泡水，然后笑着问大家打不打麻将，他父亲买回来的新麻将桌，几个人跃跃yu试，就看杨一民表态，杨一民笑道：“行啊，不过我不大会打，跟你们学，打小点。”

    此时接近五点，最多一个小时后吃饭，四个人坐上桌，李小萍不知道坐哪里好，她想坐杨一民旁边，但又怕其他人有话说，不坐，她又不想坐其他人旁边，倒是杨一民直接说道：“李老师，坐我旁边来帮我看看，我不大会打。”

    “校长，我也不会打。”

    “没事，多双眼睛总看得清楚些，再说有美女坐在身边，心情高兴，就不容易输了。”

    马主任笑道：“杨校，美女在旁边，心不在焉，输的几率大哦。”

    “不会吧，今天试试。”

    只打了一圈，大家就知道杨一民的确不大会打，所以钱的输赢自然降了下来，方小玉帮父亲的忙，偶尔也过来看一看，笑杨一民不会打牌。

    但或许运气要好一些，半个小时他居然赢了二十多元钱，此时政教处主任罗勇过来，杨一民将钱留下，让罗勇打，自己笑着说让李小萍和自己一起参观一下附近的鱼池。

    杨一民一走，大家就讨论今天让李小萍一起来吃饭的原因，包括在车上说的话，虽然大家觉得不可能，但心里还是觉得杨一民对李小萍有点意思。

    两人来到鱼池，杨一民笑道：“小萍，今晚为你庆功，你高兴不？”

    李小萍红着脸，“我当然高兴，但你这样做不好，他们肯定以为我们有啥关系呢？”

    “是啊，此时他们肯定会有，但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我们即便有一些亲密的关系也是正常的，是因为工作。”

    看着李小萍的不解，他说道：“我当校长的得靠手下啊，只要能为学校争光，出彩，能为我校长争面子的人，我都要重用，还对他们好，你，是第一个。”

    李小萍点了点头，突又笑道：“你的意思，你还想发展几个？”眼中明显有点暧昧。

    “那当然，所以你得好好表现，”杨一民压低了声音“你得服务周到些，不然以后竞争上岗，知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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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杨一民坏坏的笑，李小萍脸也红了，但神情中却有一种满足感，然后突然很正式的口气说道：“一民，我只是你道路上某一段路的一个傻傻的伙伴，我需要你指引我，但我是让你指引我走到另外一条路上去，所以我们会同一段路，却注定不会始终在一条路上。”

    “小萍，你知道另外一条路离我走的路很近吗，是平行的，相互可以拉一把，还可以相互鼓劲，相互勉励。”

    “真的是那样最好，你说真的会吗？你走得那样快，我赶不上的。”

    “我拉啊，只要你让我拉，我会拉你的。”

    这或许是种承诺，李小萍听到这话，如果可以的话，她早已投入杨一民怀中，但此时只能点着头，她有点激动，更是满足，她似乎寻找了一个可以依靠的男人，只是大家都知道，这不是夫妻的那种依靠。

    方小玉站在对边大声喊道：“老师，吃饭了。”

    两人快步回到房间，四个人已没打麻将了，虽然是圆桌，但坐位已给杨一民和李小萍留下了，奇怪的是，任成发将杨一民的左手位置留给了李小萍，按一般的习惯，杨一民在一中的时候也见过这类情况，在当地按照习惯是左为上，所以左手边应该由任成发来坐才正常，这是故意来考验他的还是在猜测他和李小萍的关系？

    杨一民坦然的说道：“任校长，你坐中间，我们这么多人你资格最老，我坐你左手边，今天晚上主要为李小萍老师庆功，李老师坐你右手边。”

    这样说一是表示尊重任成发，更重要的是表示自己知道自己该坐什么位置，也相当于知道了自己第一次来时任成发给自己的难堪。

    果然，任成发脸sè有点难看，带着堆出的笑容说道：“杨校，这咋行，你坐中间，我坐你左边。”

    坐下后，杨一民让马永明将酒倒上，除了李小萍，每人一杯，杨一民说道：“今天是我们行政一班人在一起，早就该好好喝喝酒，聊聊天了，今天李老师给我们提供了一个机会，今天我省的ri报上和省教育报上都刊登了李老师写的我校受灾和应急处理的文章，全部是正面宣传，石门中学的老师和学生，我们大家，这个ri子是值得庆祝的，我们是作为榜样来报道的。”

    其他人因为周末，都没关心还有这事，此时听李一民如此说，大家显得异常兴奋，连声说应该好好庆祝，大家一起端起酒，要敬李小萍，李小萍则站起来，端着酒，说道：“谢谢大家了，我写的东西被认可，是认可大家做的事，是认可杨校长和各位领导，我的作用不大，要敬，我得敬大家才是。”

    “李老师，坐下吧，这里面有你的功劳，你也别谦虚了，学校就是需要你这样的人，来，大家喝酒。”杨一民话中带着豪气。

    酒到中途，杨一民说道：“现在学校被社会关注了，可我也担心以后啊。”

    几个人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杨一民说道：“我是担心我们的管理水平、教学质量被人笑话啊。”

    大家陷入了沉默，过了一会，杨一民说道：“任校长，我们一起和大家喝一个，希望大家同心协力，我们一定要进行改革，要提高管理水平，不怕伤及一些人的利益，让石门中学的教学成绩也能让社会满意。”

    大家纷纷表示了决心，刘志明最后说话，他显得低调，说道：“杨校，现在我们只有这些老师，要想提高教学质量，真的很难。”

    “总会有方法的，我让李老师从办公室出来，就是要让她全身心用于搞好教学质量，虽说她写的文章好，但教学质量更重要，刚才我就是想让她明白我的想法，也希望她当好初三年级组长，大家要有信心，我今天也说说我的想法，任何人不能阻挡我们学校的改革，我会重奖给学校做贡献的人的，包括这次泥石流后续工作，下周就会落实。”

    杨一民看了看大家，“当然，行政的岗位津贴我会考虑提高的，大家不会减少，但或许会因为工作成绩而导致出现差距，行政也不能吃大锅饭，所以大家也得有危机意识。”

    后来的话就说得轻松多了，这顿饭，让每一个行政都知道了杨一民的想法。

    大家是散步回到镇上的，二十多分钟，大家聊聊天也觉得很过瘾，走了一段路，杜强问：“杨校，我问一个不该问的话，镇上那么多餐馆，我们到这里来吃饭，不会只是因为是学生家开的吧？”

    杨一民略一沉吟，他本不想说这事，但既然问起，他不得不说，“这事，任校长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任成发脸顿时一红，还好是晚上，他略一想，说道：“杨校，你的意思是帮方小玉？”

    “是啊，方小玉成绩很好，但家里现在却负债几万，或许明年考上重点高中也不会去读，我们反正要吃饭的，而且方小玉父亲手艺又好，如果能以这种方式资助，不是比直接给钱更有意义吗？”

    大家沉默了，没想到这吃饭里面还有这样一个道理，包括李小萍，也没想到杨一民原来是这个意思。

    到了街上，随着住址的不同，大家彼此告别，李小萍说道：“我这周值班，还得到学生寝室去一趟，正好和杨校长一起到学校。”

    两人在校园里走着，李小萍小声说道：“一民，你真伟大？”

    杨一民笑了笑，“啥意思？”

    “方小玉的事啊，真让我感动。”

    “唉，我以为啥事呢，要不，等会再让你见识一下我的伟大好不好？”

    李小萍想打杨一民一下，但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红着脸说道：“你回去休息吧，我看了学生就回家了。”

    “看了学生来看看我，我等你。”杨一民说道。

    最终李小萍还是来看了他，让他再一次享受了更加纵情的欢愉，走的时候，李小萍悄悄说道：“一民，你真的很伟大，而且，把我弄疼了。”

    李一民笑着说道：“那就给你放一周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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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人说男女纵情之后男的就只能睡大觉了，可杨一民却睡不着，这一天的事，让他知道了两件事，一是任成发的利益集团，一是他们做事的手法，看来以后还得提防，这种让自己难堪的事再次出现的话，绝不能像今天一样妥协。

    他突然想到李艳，早上说在输液，不知道现在怎样了，拿出电话，时间十点多了，打了过去，李艳马上就接了，“李艳，现在好些了吗？”

    “老大，好多了，医生让我明天还要去输液，我不想去了。”

    “去吧，争取早点好起来。”

    “老大，今天你到哪里玩去了是吧？”

    “是啊，今天到一个学生家里去钓鱼了，对了，李艳，我问你几句话，你别生气。”

    “说吧，我怎么会生你的气。”

    “你当年进英才班的时候，知道家里托了关系吗？当时的感受是怎样的，对学校领导是啥想法？”

    李艳沉思了一会，“老大，今天你去学生家就是这事吧，我说了你可别生气。”

    “丫头，我更不会生你的气，快说吧。”

    “当时我爸想请学校领导吃饭我不让他们请，大不了我不去英才班了，可他们还是瞒着我请了，后来到了大英才班我才知道他们请客的事，后来我悄悄问了我妈，我妈给我说了，请吃了饭，还每个人送了红包，你知道吗，我可气了，你知道的，我在学校，根本不甩那些领导和老师，我看不起他们。老大，你没生气吧？”

    “没有啊，继续，你学习呢？学习怎样？”

    “当然在大英才学习环境要好些，只是知道希望不大，但我还是比较努力的，我不能让父母的钱白花啊，不过我只对你的课有兴趣，老大，我高考物理成绩没给你丢脸。”

    杨一民边听边沉思，他是得了解一下学生的心里，只样才能让自己的决定不伤害学生，于是他将自己今天的做法给李艳说了，最后问：“丫头，老师这样做你觉得如何？”

    “老大，我还是比较满意的，你也只能这样做了，老大，这种钱真是不要拿，不值的，我会挣钱的，以后我们一起开公司，我们在一起，我不会让你觉得是负担。”

    “丫头，说远了，早点休息，明天的病情早点向我汇报，知道不？”

    “好，老大，你也早点休息吧。”

    星期一上午，教育局黄明打来电话，他是为省报报道学校的事，说李局长已看了报纸，要求学校做好后继资料建档，将上次的宣传展示更新，迎接可能会到学校的记者和上级领导。

    下午两节课后，学校召开教职工会，杨一民正式宣布了上周五行政会议的人事变动决定，并让总务处按年级组调整办公室，自己和任成发、刘志明三个人分别作为初三到初一的蹲点领导，让其他处室领导蹲点其他教研组。

    大家之前没有消息的是奖金分配方案发生的重大变化，首先是课时津贴，原来是每节课三元钱，杨一民提高到五元，行政和年级组、教研组长的岗位津贴按工作量计算，所以相应提高了津贴。二是奖惩的方式和额度，变化太大，而且数额很大，比如上课迟到一次扣20元，五分钟以上扣40元，检查教学准备不足，也要扣多少等；三是年级组被授更多权限，补课费不再上交，专款专用，只发给相关人员，学校还要拨专门经费，对每次上级考核中有进步的学科进行奖励等；四是重点班学生机动名额的竞争和奖励制度，让没上重点班课的老师也有获得奖励的机会。

    内容很细，但这一决定却是他在上午召开的临时职工代表会上宣布并举手表决了的，职代会中有近多半是行政，自己的意图大家已经知道，今天将初稿让大家看了，基本没有多大异议，很多人来不及细细品读，杨一民办事很快，十分钟不到就让大家表决，结果全部通过，这也算是学校的一份正式文件。

    会后，他让叶雯雯到自己办公室，林娟让自己不能开发她的身体，但开发她的工作能力和热情还是应该的，毕竟才毕业不久，有热情，思想的束缚要少得多，而且除了工作，平常也没事，多压点担子，既是锻炼，也是给自己一些分担。

    叶雯雯到办公室，明显就有一种热情，她大方地坐在杨一民的对面，说道：“杨校，请吩咐。”

    “叶老师，学校的宣传工作以后你多cāo心，文章以后你写吧，现在有一个紧要的事，你结合上次我们学校的宣传展板，把李局长来校视察的情况结合在里面，重新考虑新增内容，要做到图文并茂，结合省报报道的李老师写的内容，好好考虑，越快越好。”

    局办公室打来的电话用意很明显，就是让学校要将李局长关心视察学校的内容增加到里面。

    叶雯雯说道：“好，我马上去做。”

    “叶老师，你把今天下午开会我说的教学改革方面的内容结合一下，下来和李老师商量一下，我们无法回避过去，总得憧憬未来吧，让我们用现在的行动来展示我们在努力，在改变。”

    这个内容的确不好写，或许叶雯雯也想到了这个问题，回答得没有刚才那样痛快了，“好，杨校，我写好了马上给你看。”

    学校的宣传工作是做给大家看的，不外乎三类人，一是每天都在学校的老师和学生，二是学生家长和普通老百姓，三是各级各类领导。

    这三类人的作用却完全不一样，老师和学生看，是将自己生活中存在的情况条理化和放大化，找出其中的闪光点，让大家了解或者学习；学生家长和老百姓则是通过了解，对学校产生信任，有了信任才能来读书，交钱的时候才能自觉，送学生来读书时才能放心；而各级领导或者媒体，则是将最好的一面展现出来，让他们认可自己做法的创新xing、实效xing和榜样xing，将现象梳理成规律，将措施总结为经验，将平淡转化为独特，从而提高学校、学校的领导和教师的社会肯定度。

    当然，这样做对校长来说，就是粉饰自己，给自己树碑立传，给自己的仕途增加晋升的砝码。要想晋升光靠这个是不行的，没有这些也是不行的。

    叶雯雯刚出门，杨一民就听到了敲门声，抬头一看是郑教师，他说道：“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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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教师这次被任命为教研组长，她应该是比较高兴的，上次在谈话的时候杨一民也说清楚了自己的想法，就是要搞好工作，如果业绩好一些，加上组长的加分，或许评职称就会有机会，她作为年龄较大的一批教师，在一线工作已有二十多年，职称问题没有解决，肯定是一件很上心的事，杨一民这样安排，其目的xing也很清楚。

    郑教师高兴地走到杨一民桌前，没有坐下，说道：“杨校长，晚上一起吃饭行不？”

    和老师在一起吃饭，杨一民并不排斥，但郑老师在刚刚宣布担任组长就请吃饭，其功利xing表现得太明显了，杨一民觉得郑老师或许是长久压抑的过吧，但这饭是不能去吃的，笑道：“郑老师，我今晚有事，以后再说吧。吃饭是小事，你当好组长才是大事，以后要考评的，以后有时间多和大家交流。”

    郑老师“哦”了一声，说道：“那周末行不？”

    “如果没有其他安排，就可以。”这种饭局不好推，杨一民也觉得可以通过这种方式沟通，只要不违背原则，也应该有这种正常的交往，这比任成发给自己下套的饭局好多了。

    如果没有目的xing，杨一民还真想喝点酒，今天是自己人事安排和施政方案出台的ri子，这里面寄托了自己的希望，种子已经播下，明年的收获能够怎样，这是最关键的一个举措。

    他最想的是和林娟在一起，这样可以让她给自己一些支持和建议，也想和李艳在一起，让她为自己的决定而高兴，但两人都不在身边，李小萍是不可能了，正常上班时间，两人不可能更多非正常接触。

    他有点失望地起身，他想到学校各处走一走，看看老师们的眼光，看看工作的状态，虽然大家在看到自己的时候马上会很认真的样子，但绝大多数并不知道，他们发现杨一民的时候，杨一民已经观察了一会了。

    看来这种作用已经起效了，在食堂，值勤的老师已让学生整齐地在每一个窗口排成两列，值班的行政，政教处罗勇也已到位；在宿舍，管理员也一直在巡视，招呼学生不要乱扔垃圾。

    现在学生寝室人多，但却不挤，学生床上的物品和身上穿的都是金瑞公司资助的，走进去，整齐划一。杨一民走到单身宿舍下的几间学生寝室，还没进去，方小玉就出来招呼他：“杨校长，来看我们来了？”

    “是啊，我来看看。”

    方小玉将杨一民带到寝室，方小玉的寝室明显比其他寝室收拾得干净、整洁，而且更有一些女孩子天真浪漫的情调，不知从哪里弄来的花、画，让人觉得与众不同。

    两个重点班的初三学生，寄托着杨一民对教学质量追求的希望，这样的调整，对学生带来了很大的好处，给学生多一切课的自习时间，又不影响其他班的学生，这种安排应该能收到良好的效果。

    “杨校长，你快去吃饭吧，不然只得吃伙食团的剩菜剩饭，会伤身体的。”方小玉跟着杨一民看了一圈女生寝室，提醒道。

    杨一民点了点头，说道：“好，我过去了。”

    此时时间已是六点多，要吃饭还得快点，不然食堂关门，啥也没了，走在cāo场上，电话铃声响起，杨一民一看，是叶雯雯的，接通电话对方说道：“杨校，忙完了吗？”

    “有事吗？”

    “我的宣传框架写好了，想请你过来看一下。”

    “行啊，我马上到你办公室来。”

    “我没在办公室，在五福茶楼二楼，你过来行不？”

    “这个时候喝啥茶，我还没吃饭呢？”杨一民知道对方肯定是请自己吃饭，想想这也是一个美女，不动她人，在一起聊聊总还是不错的。

    叶雯雯这种请客的方式很特别，杨一民想了想，如果还有其他人，他是不能去的，因为郑老师下午已请了自己，但如果只有两个人，则可以去，不过如果两个人，很多方面似乎又有点暧昧，还真不好相处。

    如果是其他时间，他肯定会推掉的，但今天不一样，他本来就想庆祝一下，所以此时他有了想和叶雯雯在一起吃饭喝茶的想法。

    “校长，二楼是吃饭的地方，三楼才是喝茶的地方，快来吧。”

    “叶雯雯，你先让其他人看看吧，我还有点忙。”他得确定到底请了哪些人。

    “校长，就你一个呢，你不来，谁看啊。”

    “那这样吧，你先把菜点好，不准浪费，吃完才能走人，我一会就过来。”看来叶雯雯做事还是挺会考虑的，但心里又想起林娟说的叶雯雯对自己有好感，或许这样做也可能有这种情结吧。

    但今天这样请自己，还是让自己觉得很舒服的，至少选对了时机和方式。

    五福茶楼，挂的是茶楼的名字，但一楼和二楼都是餐厅，杨一民出门走了六七分钟才到，它在新修的一排街道的尾端，很背静，吃饭的人也不多，进门的左侧，是上楼的楼梯。

    来到二楼，找到叶雯雯说的房间，敲门，没有回话，但门马上开了，叶雯雯站在门口，笑道：“校长请进。”

    杨一民笑道：“怎么整得这样神秘？”虽然自己希望这个样子，但毕竟不能这样说。

    “不神秘啊，请教你，当然得恭敬点，你可是校长。”

    一个包间，只坐了两个人，实在显得有点空，叶雯雯很热情，直接拉着他的手臂安排他坐在靠窗的位置，而自己就坐在离他很近的一个位置，两个凉菜已上了桌，桌上还放了一瓶半斤装的五粮液。

    杨一民心里有点沉，这酒都是几百元，酒比菜贵，这样真的有点隆重，说道：“叶雯雯，我喝玉米酒。”

    “不行，校长，今天我请客，听我的，这酒专门为你带来的，要喝玉米酒，你就带回去，不过我还想陪你喝点，我想喝呢。”

    “整得这样好，我咋敢下口。”

    叶雯雯突然叹了口气，说道：“一民哥，说实在的，半年多前，我也许和你的想法一样，看见这酒，觉得太贵了，喝着是浪费，但现在我不这样觉得了，刘刚会挣钱，挣钱为啥啊，不就为了过得快乐一些，生活条件好一些，在和自己喜欢的朋友在一起的时候能招待好点吗？一民哥，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喝啥酒都一样，但这却是我的心意。”

    杨一民心里打起了鼓，自己成了叶雯雯最好的朋友，自己也没有准备啊，虽然自己对叶雯雯照顾，但毕竟是因为有林娟的打招呼，而叶雯雯个人也有一定的优势，是可以胜任所安排的工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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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雯雯，按说林园长我喊她林姐，你叫她婶子，你叫我哥，我这不降辈分了？”杨一民笑道。

    叶雯雯想了想，“是啊，杨校，那我咋称呼你。”

    这反而让杨一民不知道咋说了，于是说道：“算了，不说这个，吃饭，现在你是富婆，我也就放开吃了。”

    果然菜并不多，上了三个热菜就没再来菜了，叶雯雯也放开了，陪杨一民一直喝酒，叶雯雯聊着自己的大学时代，聊着自己来到石门后的无奈，当然，也聊了对现在生活中的不满。

    杨一民静静地听着，这些感受和自己在很多方面差不多，只是追求物质条件的时候她和徐曼丽一样，选择了一条捷径，而自己，不得不走上一条艰苦的奋斗之路。

    他此时觉得自己是不是该原谅徐曼丽对自己的背叛，徐曼丽至少有近一年是全身心爱着自己的，只是社会太现实，在人与人的比较中，她选择了和富有的人比较，在幸福的追求中，她将重点放在了物质生活，这本来也无可厚非，自己所不能接受的，是对自己的隐瞒和对自己家庭、父母的蔑视。

    叶雯雯讲得很动情，这让杨一民有点同情，在她与原来的男朋友断了关系后，她开始很不习惯，但当和刘刚在一起后，很短的时间，她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以前看似遥远的东西此时却唾手可得，兴奋和满足充满着自己的生活，结婚也顺理成章，但当结婚后，当一切得到之后，心里却变得比以前空荡，刘刚的圈子自己无法融入，刘刚谈的自己没有兴趣，虽然刘刚对她相当好，但自己却觉得是一个外人。

    杨一民说道：“雯雯，慢慢适应就好了，还有无数美女没有你这样好的机会呢，你不觉得没事吗？将jing力投入到学校来吧，搞出成绩，实现自我价值。”

    叶雯雯点着头，“杨哥，你就让我叫你哥吧，我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我从今天开始，要好好奋斗，干出一翻成绩。”

    不知不觉，两人将半斤酒喝完了，结账后，叶雯雯安排到三楼茶座去，说已定好了一个房间，来到三楼，大厅没人，走进最里的一个房间，是一间有机器麻将的房间，有一个沙发，条件很不错，杨一民有点诧异，问：“雯雯，没想到石门还有这样好的茶楼啊。”

    “你知道这是谁开的吗，这家老板是范书记的弟媳，不然哪有生意，不过环境的确不错，但收费却很贵，而且很多都是公费。”

    “那我们回学校吧，在办公室，不用浪费钱。”

    “你啊，真是，还当校长呢，快坐下吧，我请你，你不是说我是富婆吗，让我过过当富婆的瘾。”

    杨一民坐下，服务员把茶送过来后，叶雯雯将自己写的文章交给杨一民看，杨一民看的时候，叶雯雯身体紧紧靠近，后来将身体侧向他身后，这样杨一民稍不注意就直接接触到她的胸上，几次让杨一民觉得不好意思，但后来他发现叶雯雯真是故意的，因为他在将稿子递给她的时候，她的一只手已攀上他的肩膀。

    杨一民说道：“雯雯，别这样，你有点醉了。”

    “哥，我把机会给你，让我做一个小小的坏女人行不？”

    “这啥意思，我真不懂。”

    “杨哥，我的好多女同学都有自己的红颜，当然，包括了感情和身体，我希望那个人是你。”

    要说杨一民不想，此时还真不是那么回事，但林娟的提醒和叶雯雯这种才结婚的女人这样的话，可能真的危险，他说道：“雯雯，我还有点不适应，我才被人甩了不久，一下子还接受不了。”

    “那抱抱我行不，我现在很多时候觉得自己很孤独。”

    “雯雯，别这样，别让我为难行不？你将稿子看看，有好多还要修改呢。”

    叶雯雯写的稿子是以前的丰富和修改，但在对教学改革的理解上还存在着一些问题，和自己的想法还是有很大的差异。

    叶雯雯满脸不高兴地坐正，但还是在杨一民脸上亲了一下，杨一民将稿子的问题一一指出，最后说道：“这稿子明天必须弄好，最好和李老师商量一下再拿给我。”

    叶雯雯一听，赶紧将稿子拿起认真看了起来，此时杨一民得以认真看了看靠自己很近的叶雯雯，脸型比李小萍好看，但没有李小萍白皙，上衣本来不暴露，但此时低着看稿子，靠自己很近，胸也尽收眼底，比李小萍的略小，杨一民不由有点不自在，刚才还有点拒绝，现在却觉得有点失望，如果能让叶雯雯到手，自己或许会有一种全新的感受，因为这样一个漂亮女人，肯定会别一有翻滋味的。

    叶雯雯将杨一民说的地方用笔圈起来，然后问：“杨哥，就是这些地方吗？”

    两人现在自然是不得不靠得很近，杨一民看了看，又将一些没圈到的地方画了线，说道：“这些地方也得改。”眼睛看向叶雯雯。

    叶雯雯看了看，点着头，将稿子中画到的地方又读了一遍，说道：“哥，知道了，明天保证完成任务。”

    杨一民笑着喝了口茶，站起身，叶雯雯见杨一民站了起来，自己也站起来，但不想手却将杨一民端茶杯的手碰了一下，茶水直接就溅了出来，这水，直接就到了杨一民的裤子的两腿之间。

    叶雯雯“啊”了一声，连说“对不起”，拿起桌上的纸巾就给杨一民擦，但刚一弯身，脸变得绯红，因为那水，在杨一民顶起的帐篷上。

    杨一民本来是来得及反应的，但手上端着水杯，第二反应比叶雯雯慢了一步，两人此时直接对视，叶雯雯不退反进，小声说道：“装，哥，还装不？现在暴露了吧。”

    杨一民脸也红了，说道：“你这么漂亮，这是男人的自然反应，但我忍得住。”

    叶雯雯笑了，身体直接贴了上来，短裙搭在了杨一民此时仍顶起的帐篷上，而突出部分已进入了短裙。

    杨一民想退，但后面是沙发，只得说道：“雯雯，我说了，别这样。”

    叶雯雯吃吃一笑，“杨哥，你坐下。”

    杨一民坐下，但叶雯雯却坐在了他的身上，胸部抵在她的嘴附近，这动作，就算林娟，也没这样过，杨一民已没有机会抵挡，因为叶雯雯的唇已和他的唇粘在了一起。

    主动权一直在叶雯雯的手上，两人的手交替在对方的身上游走，感觉着对方的激情，直到杨一民不得不说道：“行了，雯雯，我投降，我不装了。”

    叶雯雯咬着他耳朵说道：“杨哥，你不是说过要我好好表现吗，我记着呢。”

    “哪让你表现这个啊，雯雯，在工作上你这样欺负我，我绝不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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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停住了拥抱和亲吻，但对方的身体都已探寻，现在只剩下最后的那件事，所以也就少了之前的那种遮遮掩掩，看着时间已是十点过，叶雯雯问：“杨哥，晚上我把门给你留着。”

    “以后有机会再说吧，今天就算了。”杨一民逐渐平静了心态，林娟的告诫站了上峰。

    叶雯雯也不说话，两人起身打算离开，突然叶雯雯低下头，看了看刚才打湿的位置，用手故意在那里按了按，弄得杨一民心里真觉得这才多少岁的人啊，这么开放。

    回到学校，杨一民直接回了寝室，叶雯雯则进了办公室，杨一民想着叶雯雯的样子，对年轻人觉得很不放心，不由想起了李艳，虽说李艳对自己一心一意，但此时自己却突然很在乎李艳是不是将自己美丽的身体给自己好好地保护起来，直到有一天两人在一起，他甚至想马上答应和李艳交往，他不能让李艳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李艳上午就给自己发了短信说病已没事了，今天跟着父亲在工地上，她父亲想让她跟着学习建筑工程方面的技术。想了很久，他还是掏出电话，打给李艳，“李艳，病彻底没事了吗？”

    李艳每天盼着杨一民的电话和短信，她很多时候不好给杨一民打电话，因为想到他是校长，肯定会事情多，怕他不高兴，最近见杨一民几乎每天都要打电话给自己，关心自己，心里甜蜜而高兴，“老大，没事了，老大，今天我和我爸商量了一下，他打算让我跟一个师傅学做建筑方面的资料，让我去报一个培训班拿证，以后为公司做资料，我也有这个想法，以后我还可以du li出来开这方面的公司，你说行吗？”

    杨一民想了想，这的确是一个不错的想法，比去卖东西更有技术含量了，而且的确以后可以du li成为单独的公司，于是说道：“行，丫头，我支持你，但不准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得学好，老师没钱了，还得靠你呢。”

    李艳心里一阵甜蜜，从话中她已听了出来，杨一民肯定已爱上她了，“老师，我保证拿到本本，而且把技术学好，给我，给我老师一份满意的答卷。”

    杨一民觉得只有李艳，才是可以让自己放心的人，让自己心灵得以寄托的人，说道：“李艳，还有个事你别生气，老师觉得你太漂亮了，更要学会保护自己，你知道吗？”

    李艳小声笑了起来，声音也变小声了：“老大，你说了几次了，要不，我去报跆拳道班。”

    “李艳，你还真的可以报个这种类型的班，学一学防身术，对自己也有好处，其他的我不多说了，你也该休息了。”

    上了床，杨一民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有种感觉，叶雯雯今天请自己吃饭是早就计划好的，从做事风格上看，前半段不像她，那说明这事与林娟肯定有关，至少请他吃饭和怎样请，是林娟教叶雯雯的，只是后面的发展可能林娟是没有料到的。

    听了一会音乐，还是睡不着觉，他开始用手机上网，到了十二点十分左右，突然闪出一条短信，是叶雯雯的“睡着了吗，我睡不着觉。”

    他只能不理，此时如果自己回了短信，那就说明自己的状态，说不定叶雯雯会想起什么事，或者会让自己过去。

    过了十多分钟，叶雯雯又发来一条短信：哥，打扰了，可我就是睡不着。

    如此快到一点了，每隔几分钟叶雯雯就发一条短信，这让杨一民确信，叶雯雯真的睡不着了，是心里负担过重，还是其他原因？他想了很久，还是决定回一条短信：快休息吧，明天你的事还多呢？

    对方马上回了一条短信：哥，让我在你那坐一会行不，就一会。

    杨一民无言了，看来叶雯雯真的是缠住自己了，他再一次分析可能的危险，林娟的提示应该是站在她的位置上必须的提醒，但危险程度或许估计过多，但叶雯雯今天的表现说明她的确有种心态，就是要和他好上，而背后的目的，真的是单纯的所谓红颜，还是为以后的前途，或者是寂寞的解脱。

    他决定了，以后帮叶雯雯是肯定要帮，就算叶雯雯自己不说，自己也得对得起林娟，既然如此，只要她不过分，自己是会照顾她的，这样的话，她主动示好的关系也就得之坦然。

    他发了个短信：太晚了，你注意点。

    说着起身开了灯，穿着休闲短裤，坐在床边。

    仅十秒钟，他就听到轻轻的推门声，叶雯雯穿着睡衣，没有说话，带着羞涩的笑，直接钻进被窝。

    一切已不可能改变，杨一民关了灯，上了床，开始对叶雯雯发起攻势，此时他才发现，叶雯雯对这方面的技术知识并不多，激情多了，但却并不像放得开那种，这让他很奇怪。

    而且他的确感觉到了嫩和成熟之间的差别，叶雯雯，并不像刚才所想的那样开放，而仅仅是一个怀的少妇。

    因为今天晚上他可以肯定叶雯雯是计划了的，特别在茶楼，是那样的开放，但当两人真正睡在一起的时候，她却是那样不适应，那样害怕，甚至在杨一民进入的过程中还有抵触。

    后来当杨一民将他搂在怀里时，她也是一副害怕的样子，是装出来的吗，真的不像，杨一民问：“雯雯，我问你一点私人问题，行不？”

    “哥，你想问啥？”

    “你和你大学同学，还有刘刚，你觉得我会对你不好吗？”

    叶雯雯想了很久，说道：“哥，我告诉你，我在大学的时候，和我男朋友很纯真的，我们在一起近两年，从没越过界，直到我们分开的时候，大家也都看到了生活的现实，我们那天在一起喝了很多酒，我就把自己给他了，后来找了刘刚，也是直到结婚后才有这些关系的，但我们的夫妻生活不多，我回家一周才一次，他有时还没在家，总之，哥，这肯定就是你想问的，我珍惜现在的生活，也珍惜我俩的关系，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晚上那样，是我装出来的。”

    “你为什么要装出来？我们不这样，我一样会照顾你的。”

    “可我需要你，我需要你成为我最好的朋友，只有将身体交给你，自己才感觉踏实。”

    “哪有你这种想法，雯雯，我真的有点不能理解。”

    “哥，从内心来说我是排斥刘刚的，但他给了我好的生活，我婶子也为我好我都知道，我也不想过艰苦的ri子，也想在人生道路上少些艰辛，多些富足，所以我嫁给刘刚了，但我后来发现，我失去了真实的自己，心里真实的一面无法向人倾述，直到遇到了你。”

    杨一民此时没有了占有的喜悦，烦恼总是难免，人的一生就是选择，但无论你如何选择，你都有会找到这种选择的遗憾，去盼望另外一些人的另外那种遗憾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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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叶雯雯无论是工作还是身体，都有待于他去开发，或许，这种开发会让她适应另外一种生活方式，就是林娟的那种方式。

    他和林娟聊过，林娟也给他透露了很少的一些心事，林娟的老公也很富有，两人感情以前很好，或许是生活富有了，人的追求不一样了，他老公在外面有了情人，当她得知后很是气愤，当时正值对她进行升任园长的考查，那晚她喝多了酒，被局纪委吕书记得了手，酒醒后泪只得往肚里流，从此她改变了很多看法，似乎和领导走得很近，但却保持着距离，吃点豆腐不可避免，但从未再让除了自己老公以外的人粘上自己。

    直到遇到了杨一民，很奇怪的相遇，好感，后来的关心，一切是那样自然，居然两人都是同样的感觉，好像两人早就注定会在一起一样。

    接近两点，杨一民让叶雯雯回去，虽然不愿意，但却不可能就这样，叶雯雯依依不舍地离开。

    职务变化已经到位，改革方案已经公布，现在的一切就是执行了，杨一民将自己的工作重点从前段时间的听课、了解老师的教学情况转移到了对改革方案的执行力上。

    每一项措施的落实不仅是一场博弈，更是一场竞赛，各自得选好自己的位置，抓住时机。作为校长，要让改革的措施成为大家遵守的一种习惯，这得有一个养成的过程，甚至会出现激烈矛盾，人们常常会从自我的利益出发去选择遵守的，选择逃避的，选择违反的，这就得有人监管，这些人，就是自己的手下中层干部。

    中层干部的工作是如果仅仅做做自己的事，不参与监管，就会简单得多，但学校的过程监管主要就是靠中层，这样工作的难度就会相当大。

    他们得考虑三个方面的问题，一是在监管中教师反应，这种管理必然会遇到阻力，阻力的大小，是否公平，取决于他们自己的做事原则和做事能力；二是对校长的反应，执行的情况如何得到校长的认可，而且更重要的是，假设自己与教师发生了矛盾，校长的态度是站在什么样的位置来说话，这将决定他们以后如何处理与教师之间矛盾；三是自己在这个过程中付出的与得到的是不是成正比，或者达到某种平衡。

    就杨一民来说，肯定得为中层干部撑腰，但不同中层，处理事情的方法不一样，这就导致了矛盾最终处理的方法也不一样。而作为起步阶段，他不仅得督查教师，也得督查中层，让大家知道自己的态度，那就是所有措施必须贯彻执行。

    他的每一次巡视都成为教师关注的焦点，教室、cāo场、办公室、食堂、宿舍，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他让中层干部、老师和学生感觉到他的要求。

    各处室、年级组和教研组都将计划和措施报了上来，在杨一民仔细审核后印发成管理文件，有些过激的方法杨一民将其删除了，他不能让老师和自己成为敌对的局面，他的目的是让老师们将心思投入到教学中来，认识到以后的利益和现在工作努力的关系，他本来就是一个追求zi you，甚至有点散漫的老师，现在做管理，也不想把老师的所有细节都管完。

    环节要到位、过程要实在、结果要最优，这就是他的目标，而环节就是一种养成，过程就是一种态度，结果就是考量人的能力，他只关注这三个方面的关键点。

    矛盾不可避免地产生了，一天晚上，第一切晚自习铃声刚响一会，突然教室附近传来两人吵架的声音，杨一民正在办公室批改试卷，听见声音马上出门，他看见在学生教室门口，教导处的教务员老张正和初二的一名上辅导课的曹老师争吵，他快步走了过去，很远就闻到了曹老师那满身的酒味，而且此时时间已是辅导过了三分多钟，杨一民沉着脸对曹老师说道：“曹老师，你到我办公室休息一下，老张，你马上找个老师帮忙上这节辅导。”

    “杨校，对不起，今天我亲家的生，我去喝了点酒，为了赶过来上辅导，我还打了摩的，花了五元钱呢。”曹老师满脸通红，两嘴冒着酒气，声音很大声，杨一民可以看见，教室学生伸出头在窃窃私语。

    “曹老师，先到我办公室，喝口水，老张，你安排老师后也过来。”

    杨一民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就像这事很平常一样，这反而让两人不知道如何办，只得按杨一民的要求做。

    杨一民和曹老师回到校长办公室，他给曹老师倒了杯开水，让他坐在沙发上休息，自己回到办公桌，打了电话给刘主任，让他过来一趟，然后自顾自地改试卷。

    曹老师是一位五十岁左右的老教师，教学能力还不错，上课学生也爱听，是学校少有的年龄较大，工作能力强的教师，但就是好喝酒，而且爱发牢sāo，与学校很多教师关系不错，很多年轻人对他也比较佩服。

    他其实对杨一民还是比较认同的，一是杨一民给大家带来了福利，教师节总金额相当于伍佰元这可是不小的一笔钱，二是在泥石流事件中他看到了杨一民的处事能力。

    但今天，两人在工作中的矛盾第一次出现，他此时心里有点慌，但也存在着侥幸心里，或许，杨一民并不会像会上说的那样要求严格。

    老张敲门进来，杨一民也给他倒了一杯水，过了一会，刘主任过来了，杨一民说道：“曹老师，你将情况说一下。”

    曹老师反而不知道怎样说了，想了一下，说道：“我觉得学校管理也应该人xing化，现在讲的是和谐社会，我还是打摩的过来上课的，也就迟到了两分多钟，老张要记我迟到，我不服。”

    老张说，“你是迟到了，我记上，有啥不服的，这是我的工作。”

    事情很清楚，关键是怎样处理而已，杨一民得把权利交给刘志明，他微笑道：“刘主任，你看这事如何处理。”

    刘志明显然不想得罪曹老师，但却不能将这事推给校长，他想了想，说道：“曹老师，这事肯定是你不对，处理吗？当然应该按照学校的规定进行处理，只是你这次算是初犯吧，我们下来商量一下，看能不能考虑适当减轻处罚，杨校长，你看这样行不。”

    杨一民微微一笑，“当然不行，曹老师，你是我尊敬的老师，你上的课我听过，很不错，学生反应也好，今天这事，的确很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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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老师，大道理我就不多说了，你是教育界的前辈，如何为人师表比我更有发言权，你能赶回来是一种责任感，我赞同，但你想过没有，你这样一身酒气到教室去给学生造成的是啥影响，你不去，学生自习可能还可以学点东西，你这样进去，学生能学得进去吗？”

    “说迟到的问题，这种事看起来是偶然事件，但我认为你有侥幸心里的，一是既然知道今晚要去喝酒，完全可以提前给教导处说明，我相信教导处一定会调整的，但你没这样做，这既不能怪制度约束了你，更不能怪老张对你的严厉，你觉得是不是？”

    曹老师虽无话可说，但却不甘认输，说道：“这事，我哪知道会有这么多情况，以前这种事多的事，还有行政呢。”

    “曹老师，这事就算你运气不好吧，刘主任，我当时去的时候，曹老师的确迟到了，但没超过五分钟，后来请其他同志去顶上了，不算他缺席，但迟到的钱是一定要扣的，本来还应该因为喝酒进教室有违师德师风扣钱的，但因为老张的阻挡没进教室，所以就不扣了，这事就这样办，另外要奖励老张，曹老师，你得感谢老张，要不是老张及时阻挡，你是不止扣这点钱的。”

    曹老师有气却不知道如何发，杨一民让刘主任和老张离开，然后对曹老师说道：“曹老师，我了解了学校所有老师，你的情况我更清楚，以前还在其他学校当过教导主任，大家能走到一起不容易，你奋斗了几十年了，期间也有辉煌的时刻，但现在石门中学处于困难时期，我们都得努把力，有时甚至要牺牲一些自己的利益，我相信你也不会就甘心自己教出来的学生一事无成吧，近几年学校上省重点高中的一个没有，我们再这样下去，大家走在石门的街上，还能抬头吗？”

    没等杨一民继续说下去，曹老师叹了口气，说道：“杨校长，别说了，这些我都懂，这次我认了，我希望你一视同仁，包括行政、包括你自己。”

    “曹老师，这点你放心，我既然要做下去，就一定不会手软的。”

    第二件事是一位体育老师，杨一民那天刚好听了课，下课后让那位老师到办公室两人就教学过程中的一些问题进行了沟通，那位老师出门的时候下一堂课刚上不久，cāo场学生正在慢跑，几名学生打打跳跳没有遵守纪律，体育老师上前给最调皮的学生一脚，那学生顿时就蹲在了地上，半天没法起身。

    杨一民心里一紧，他快步走到校医室，让校医马上过去看看，体育老师并没在乎这事，但校医检查，学生腿部被踢出了清淤的痕迹，此事让杨一民大为恼火，这种对学生的惩罚，可能导致事故，而且如果家长找到学校，不仅学校无法交待，老师也一定会受到严重处理的。

    这种惩罚太危险而且太粗鲁，是绝对不能这样做的。其实惩罚违纪的学生有很多方式，以前他上课的时候，李艳有次上课违纪，当时杨一民也很气愤，让李艳到办公室，李艳不承认错误，他就让她站在旁边进行知识过关，让李艳站了两个多小时，直到最后向他认错，并且还得将知识过了关才能走。

    下课后，杨一民马上让学生到自己办公室，问了学生的情况，他看了看学生的伤痕，说道：“刚才老师的做法不对，但你也应该遵守纪律，你是怎样想的？”

    “校长，老师太严厉了，我们开个玩笑就这样，我希望校长要让老师用能力来提高威信，别用打人来提高威信。”

    “行，这事就到此为止，我会处理这事的，你的要求很正常，我一定会这样要求老师的。”

    学生是住校生，杨一民心中略略宽慰，因为毕竟还要过两天学生才回家，如果说起这事，学生家长看不到伤痕，反应也不会太强烈，但如果是家在附近的话，可能下午就会有人来闹办公室了。

    现在绝大多数都是独生子女，六个人关心一个人，学生受了伤，那还了得，这事是最让人头疼的问题。

    他将体育老师叫到办公室，狠狠地批评，但对方并不觉得会怎样，杨一民以违反师德师风重处了他，并责令教研组马上对此事进行针对xing的研讨，找出合理应对经常不守纪律的学生的方法。

    第二天，一个陌生的电话打过来，是一个女xing的声音，对方说道：“杨校长，我是派出所的小冯，你在学校吗，我有点事找。”

    杨一民记得冯jing官说起过孩子满一周岁要过生ri的事，笑着说道：“我在办公室等你。”

    十多分钟后，冯jing官来了，一阵客气话后，冯jing官说道：“杨校长，有件不愉快的事，我想了很久，还是先找你，我爱人的一个亲戚的孩子在你们学校上体育课，被体育老师打了，家里人很气愤，找到我，说我懂法律，让我帮忙上告你们学校和老师，我想想派出所和学校本来是友好单位，我对你印象也很好的，所以觉得还是先来和你通过气。”

    没想到自己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杨一民头脑快速地转了起来，略一沉思，说道：“冯jing官，这事我是清楚的，而且学校已快速进行了处理……”

    他将学校的处理办法，包括自己和学生的交流情况都很仔细地告诉了冯jing官，最后说道：“你我都是拿国家钱吃国家饭的，老师教学和你们值勤一样，也不容易，这事我下来继续找这位老师谈话，让他认识到问题的严重xing，也可以向学生和学生家长道歉，但最好不要将事情扩大，你知道，要是教育局发个文，这个老师受到的影响可能就大了。”

    如果被教育局通报，学校年终质量考评会扣分，这种事，极有可能一票否决，学校每年的奖金等级就会降为最低，而且老师近几年可能就不能评先评优，更不能晋职晋级，严重的工资还可能降级。

    冯jing官说道：“是啊，我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提前来给你说一声，我回去好好劝劝那位亲戚，但现在都是独生子女，你们老师一定要注意教育的方式方法。”

    冯jing官说完事后打算离开，杨一民问：“冯jing官，你儿子什么时候过生啊，怎么不联系我啊？”

    冯jing官笑着说道：“哎，本来就是要为这事找你的，这一下子又忘了，孩子明天过生，麻烦你帮联系一下，你知道，我们也是挣工资的，既要有档次，又要实惠。”

    杨一民想了想说道：“冯jing官，这样吧，我们一起过去一趟，这个时候就去定好。”体育老师的事肯定得通过冯jing官帮忙了，自己得主动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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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学校借了辆摩托车，搭上冯jing官骑向任成达家，街上的路不错，但出了街，路就不是太好走，杨一民说道：“冯jing官，抱住我吧，不然不安全。”

    冯jing官应该才停止哺ru不久，胸特别丰满，抱住杨一民时，胸部就几乎是放在杨一民的背上，车一颠簸，更是挤压在杨一民的背上，杨一明暗笑是自己的背不是自己的手。

    他笑道：“冯jing官，抱紧点行不？好舒服啊。”

    “杨校长，你可别以为我不敢，我怕把你吓着了。”

    派出所的人见识多得多，石门虽然如此偏僻，但才来不久，仍然能听说黄赌毒的存在，冯jing官在基层工作多年，应该是那种强悍型的女xing。“冯jing官，我倒不怕，反正我没结婚。”

    冯jing官笑道：“是吗？”立即将杨一民紧紧抱住，上身紧贴着他，关键是他觉得两人座位的距离也几乎没有了，要知道刚才冯jing官一直是离他有一段距离的。

    还好只几分钟就到了，两人下了车，杨一民让任成达过来安排菜单，冯jing官则问价问量，任成达是会动脑筋的人，既然是农家乐，客人来了自然要有棋牌方面的玩耍，所以他把一楼全部利用起来，将围墙内也充分利用起来，布局已初成规模。

    冯jing官很满意，每桌不到三百元，四桌，免费茶水和棋牌，虽然离街远一点，但还可以钓鱼，所以心情特别高兴，杨一民估计，体育老师的事能不再扩大。

    办完事，杨一民见时间也不早了，说道：“冯jing官，中午我们就在这吃点饭，我请你。”

    “是吗？好啊。”

    据任成达说中午有两桌专门来吃土鸡的单位上的人，杨一民让他们提前给自己将饭菜弄好，两人不到十二点就开始吃饭，冯jing官上次不喝酒，但今天杨一民问喝不，她居然说陪杨一民喝点，杨一民没想到自己礼貌地问一句，居然会这样，也不好说，把玉米酒一人一杯打过来，冯jing官笑道：“都少喝点吧，要是晚上，我陪你，你想喝多少随你，下午都要上班，有个意思就行了。”

    两人聊天多了，也逐渐随便一些，冯jing官是初中毕业后读了jing校，家是石门的，也因为没有关系，被分到石门，工作了几年结婚生子，不过年龄并不大，才二十四岁，比杨一民小。

    玩笑开多了，有些时候就有些暧昧，不过冯jing官倒放得开，杨一民不好意思说的，她倒随口就来。

    不过杨一民始终将重点放在学生事件上，再三叮嘱要处理好这件事，冯jing官一一答应。

    回到学校，杨一民立即召开行政会，让艺体教研组的人汇报讨论结果，并让体育老师参加，坐在学校小会议室，艺体组组长邓玉成将讨论结果说了一下，基本上没有实质xing的进展，而学校其他行政、体育老师仍然没有对此事引起重视。

    杨一民是有充足的准备的，他收集了近几年本县、本市老师体罚学生被曝光后的处理情况，他让政教处将这些文件在会上学一学。

    学完了，他让任成发发表自己的看法，任成发对体育教师进行了狠狠的批评，对其他方面并未提更多的意见。

    杨一民知道大家都等着自己呢，“大家都在想，这不是小事吗，刚才学的肯定是那些教师运气不好，是，他们是运气不好，但我们呢，我们能靠运气吗？”

    “艺体组讨论的内容流于形式，是应付我吧？体育老师也不服气，政教处可能也觉得我小题大做，可能其他同志也有相同的认为，那我就给大家说吧，就在上午，很多同志看到冯jing官找我来了，这不是私人的交流，是学校的事，她来的目的，就是打算将此事进行调查，并向上一级汇报。”

    此话一讲，在场的人脸sè一变，其他学校有此先例，处理之严重大家都才学了，体育教师脸sè苍白，此时，他或许认识到问题的严重xing了。

    要将工作深入，得讨论，杨一民不能将自己已进行了协调的事说得太明了，“这事我正在进一步和冯jing官沟通，希望其他人不要去找人说情，大家应该想的是怎样吸取教训，请政教处牵头，在全校教师中进行学生管理方法的专题讨论。”

    第二天上午，杨一民打电话给冯jing官，问了对方客人情况后，问学生家长在她的请客范围之内没有，对方说在，杨一民让她安排一下，和家长见个面。

    他将体育教师带着来到任成达家，几个人到了二楼的一个房间，杨一民将学校的态度和当时的情况对家长说了，同时将学校怎样处理体育教师的方案征求对方意见。

    冯jing官已对亲戚做了工作，此时杨一民亲自带体育教师过来道歉，让对方也很感动，当时就原谅了学校和老师，终于让杨一民了却一大心事。

    离开的时候，杨一民给冯jing官送了一份礼，说自己和她也应该是亲戚了，冯jing官不解，杨一民笑道，“以后再说吧。”

    两件事情处理好后，学校教师在一系列事情上看到了杨一民的处事风格，体育教师虽然扣了钱，写了检讨，但没有上报，也知道杨一民知道处理事情的轻重，能为老师作想，给冯jing官送礼他在场，虽然看似小事，但仍然让他感动，毕竟杨一民自己掏钱送的礼，为的却是学校、是他，扣他的几十元钱又算了了啥呢。

    国庆节要到了，一天上午，林娟打了电话过来，这事很奇怪，一般林娟打电话是在晚上或者中午休息时间，杨一民接通电话，林娟还是那样优雅的语言：“杨校，国庆如何安排啊？”

    “还没想呢，学校咋安排心里还没数，自己就更没数了。”

    “那我提醒你一下，今天国庆和中秋重叠，你得给老师发点月饼。”

    林娟单独提醒此事，杨一民知道背后肯定有原因，小声问：“我的好姐姐，别给小弟整得那样神秘，给个明示。”

    “年终进行普通教育质量评估的副局长曾局有二弟开了个食品厂，每年都生产月饼，你知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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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如此，不知道还有哪些该注意的，杨一明应道：“哦，我知道了，姐，还有其他注意的问题没？”

    “国庆后各种检查就会多起来了，你小心一些，多考虑考虑经费，其他的没啥了，国庆七天，回来玩几天吧，我有时间的时候，陪陪你。”

    杨一民知道，如果没有林娟的提醒，就算自己把学校的教学质量弄得再好，除了说明你有能力，要想在仕途上有较大的发展是不可能的，自己和李兴辉没有特别的关系，不可能抱着一个人的大腿就能扶摇直上，林娟也清楚自己的处境，这种提醒很及时和到位。

    问了电话，杨一民打过去，对方似乎早就知道是学校的订单，杨一民问了一下报价，给每位老师订了一盒六十六元礼盒装的月饼，还订了一些水果等，一人一百元，对方很高兴，说以前石门中学重来没来定过，杨一民暗暗骂道：没你当哥的副局长，你就死吧，谁还会来订。

    关心他国庆安排的还有一中的凡校长，他当然是安排给杨一民的欢送会，既然说出了口，肯定会兑现的，最后决定安排在十月一号晚上。

    李艳是最近问得最多的，主要想让他九月三十号回去，她说很多同学那天都回来了，几个同学一致商量要他参加。现在自己的租的房子还没退，但床上的用品全部带到石门来了，以前就一个单身汉的东西，哪会想那么多。但他还是答应尽量赶过去，李艳的安排，肯定是想让他高兴，也让两人有更多的时间在一起。

    杨一民让总务处及时将月饼、学月奖和中秋慰问金发了，虽然有少数人有意见，但通过几次事件大家知道，该罚的是逃不掉的，该奖的也有充足的理由。

    灾后工作领导小组的人员得到了奖励，在大家进行商量的时候，杨一民给大家定了额，每人一百，李小萍重奖，给了二百，大家一致给他定了五百，最后他也不好推，这一件事，再次让大家认清了在学校只要做出贡献，一定会得到奖励的。

    三十号中午，李艳打来电话：“老大，你们啥时放学？”

    “今天提前上课，我出发至少要四点，我得先打摩的到最近的一个镇上，再转车才能回来，你们别等我。”

    “我来接你，已经在路上了，我把车停在街边，免得影响你。”

    “丫头，小心点，开慢些。”杨一民知道无法劝她，只得这样嘱咐道。

    那晚和叶雯雯有了关系后，两人虽然机会很多，杨一民一直以各种借口推了，他后来也想了，不能去影响她，毕竟她才结婚不久，但今天叶雯雯过来问了几次，希望他不要走，因为她明天才走，两人可以亲热一晚上。

    这时叶雯雯又过来了，杨一民估计还是说那事，他在思考，要不要让叶雯雯坐李艳的车一起回去，他有点怕两人假设有点稍亲密的动作，李艳会多心，而且美女之间是相互排斥的，他不想惹李艳不高兴。

    叶雯雯还没说话，杨一民就说道：“雯雯，下午我有个学生来接我，一起走吧。”

    这肯定是才来的消息，叶雯雯楞了一下，这么远来接他，关系非同一般，于是问：“你有这以好的学生？”

    “我的好学生多着呢？今晚去参加他们的聚餐。”

    叶雯雯说道：“你都不在这，我当然能回去就回去了，那我就搭个便车吧。”说着心里有点失望地走向门口，她站在门口，问了一句“是男生还是女生啊？”

    “到时你就知道了。”杨一民不想回答。

    叶雯雯转身回来，笑道：“是女生是不是？杨校长啊杨校长，你下手真狠啊，摧残祖国的花朵。”

    “雯雯，别乱说，是，她是女生，但没有你说的那些。”杨一民正sè道，李艳现在在他心中，是任何人不能亵渎的。

    杨一民此时的表情令叶雯雯有点害怕，但也让她知道了这个学生在他心中的地位。

    叶雯雯走后，李小萍过来了，她也问他国庆的安排，什么时候走什么时候回来，两人的话就轻松多了，很久了，两人没有机会，几次两人聊天，杨一民也表明了自己的观点，不强求，所以让李小萍不要有负担。

    “一民，要是你今天不走，我找个机会晚上过来一趟。”

    “小萍，我今天要到县城去，有一伙学生回来了，想找我喝酒，下午他们开车来接。”

    “你的学生对你这么好？真让人羡慕。”

    “其实能在一起的学生也只是少数，更多的还是各奔东西，算了，不说这些，我也高兴，这些小子们还记得我，你呢，要到县城去吗，去了给我电话。”

    “不知道，到时再说吧。”

    放学不久，李艳发了个短信：老大，离你们学校只有五十米。

    杨一民背了几样东西出了寝室，敲敲叶雯雯的寝室，说道：“叶老师，出发了。”

    叶雯雯跟着杨一民来到街上，老远就看见一辆小车停在街边，李艳本想下车在杨一民面前撒娇，但看见旁边还有一个美女，知道肯定也是要回县城的老师，不好意思出来。

    杨一民坐上副驾驶，将背包放在后面，叶雯雯坐上车，杨一民介绍道：“李艳，这是我们学校的叶老师，叶老师，这是李艳。”

    刚才叶雯雯上车时没过多注意，此时两人相互打过招呼，叶雯雯看着李艳眼光有点发呆，这女孩子了太漂亮了，美丽的脸庞，苗条的身材，时尚的打扮，一颦一笑都那样动人，而且从对杨一民那温柔的眼光，她马上可以断定，这女孩将杨一民是当成男朋友的。

    车上播放着温柔的音乐，淡淡的清香很舒服，杨一民知道，这不是车上洒了香水，而是李艳身体的香味，自然而让人着迷。

    杨一min zhu要陪李艳聊天，有时聊着学校的事时也提到叶雯雯，李艳表现得很温柔，说话时间少，主要jing力用于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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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七点半，李艳用车将叶雯雯送到她家附近，然后开向同学的聚会地，走了几百米之后，李艳将车停在一边，将身体斜过来，抱住杨一民的颈部，吻了很久，然后说道：“老大，憋死我了，想和你说点亲热的话也不行。”

    杨一民疼爱地看着李艳，抚了抚她的头发，“丫头，同学们等着咱们呢。”

    和学生们在一起，热闹非凡，虽然李艳死活不承认，但大家都知道李艳正在追杨一民，所以有时也开他们的玩笑，杨一民却很照顾李艳的情绪，一切以李艳说的为准，给李艳充足的面子。

    学生们吃了饭自然要去唱歌，杨一民想想自己的住处还没着落，所以想回寝室，但又怕让李艳不高兴，于是小声对李艳说：“李艳，你去玩，我先去把出租屋弄好，好久没去住了。”

    “老大，为啥住出租屋？这些我都安排好了，你别管。”

    “你安排好了，该不会让我到你们家去，或者你给我写了宾馆？”杨一民疑惑道。

    “都不是，我让我爸以最快的速度，将你的房子弄好了，你可以去住了。”

    “不会吧，我不信，这才多久？”

    “你没见过我的本事吧，我说过，我爸绝对听我的，怎么样？他派了十多个人，那速度，赶超深圳速度，我怕你担心，没给你说，等会去参观参观吧。”

    杨一民很是感动，和学生们去吼了两个小时，看看时间已晚了，他让大家散了。

    后来才知道，这个同学聚会的组织者就是李艳，钱是她和王亮两个人出的，因为绝大多数同学家境也不是很富裕，相对来说他两人条件最好，而且李艳出面，不管是谁，只要没有特别的事，肯定参加，今天大家也看出来了，李艳就是给大家宣布她和杨一民的关系，虽然大家都没说过这方面的一句话。

    杨一民很难想像李艳做事有如此之能力，来到自己买的清水房，里面已全部装修好了，虽然叫简装，但凡是要长期留用的地方无不jing细而周到，客厅里有家具和电视，一间卧室床和衣柜也有了，书房里也有一个书柜。

    “李艳，你是魔术师吗？”杨一民边看看赞道。

    “老大，满意不？”

    “不满意？”

    “老大，为啥不满意啊？”李艳急了，拉住杨一民的手。

    “你让我得负债多少年啊，这至少也得花我几年工资吧。”

    “嘿嘿，没那么多，算我借给你的。”

    杨一民不由将李艳搂住，李艳红着脸靠在他胸前，杨一民想吻她，又觉得太沉重，李艳连十九岁都还不到，自己这一吻，会让两年之约发生变化的。

    李艳似乎明白了杨一民的心思，拉着他的手来到卧室，将窗帘拉上，问：“卧室是我设计的，怎么样？”

    “好，不错，李艳，你的眼光很不错，我觉得算得上最高水准。”

    “老大，虽然我知道你是在奉承我，但我很高兴。”

    “丫头，我说的是真话，很有品味。”

    李艳拉着他的手突然变成了抱他，小声说道：“老大，今天是我的生ri，你得奖赏我。”

    “丫头，你真是，怎么不早说？”杨一民仔细想了想，李艳这么远开车来接自己，在这之前问过多次自己的安排，自己都没重视，真是没注意这个问题，女孩子在这个时候，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生ri，自己的确没问过她的生ri是多久。

    看着李艳，她已头靠在他的肩上，抱着他，或许，李艳要的礼物就是那样简单，一种认可，或许就是刚才自己想的，那个吻。

    他轻轻抱住李艳，李艳感觉到了他的反应，抬起头，他吻向了李艳，吻向她的唇。

    在接触的一瞬间，李艳身体颤了一下，他知道那是李艳第一次这样的本能反应，虽然希望，但却没经历过，但他却再熟悉不过，引导着李艳张开了唇，紧紧抱在一起。

    他忍住冲动，推开了李艳，拉着李艳的手，说道：“丫头，生ri快乐！”

    李艳将身体靠住他，小声说道：“明年的今天，我就二十了。”

    “丫头，我知道，我也喜欢你，但你的喜欢是不真实的，你知道吗？我在你心中始终有老师的光环，我怕以后这道光环不在了的时候，我们会彼此伤害自己，你知道吗？”

    李艳想了想，“我不懂，在我眼里，你不是我老师已很久了。”

    “丫头，今天还想到哪里玩，我陪你。”虽然时间很晚了，但杨一民觉得还是应该让李艳高兴，说起两人的事，或许反而让人伤心。

    “我就想在你怀里，行吗？”

    “你爸妈会担心你的，如果这样的话，你应该早点回家。”

    “我给我爸妈说了，我十二点半准时出现在家中。”

    杨一民看了看时间，十一点过，他说道，“好，丫头，我满足你，走，到客厅看电视。”

    将客厅窗帘关好，打一电视，杨一民抱着李艳，任由李艳在自己怀里撒娇乱拱，克制住冲动，不做过激动作。

    十二点过，两人约好下次见面的时间，杨一民送李艳离开。

    杨一民在新房看了一遍，很满意，他知道李艳花了很大的功夫，做得很好但又让他觉得很简单，他在想，李艳的父亲一定知道李艳的心思，或许是认可的，只是李艳还小，不能明说，由着她了。

    他拿出手机，是李艳发了一条短信，说到家了，还说今天高兴，是她人生最值得纪念的一天，谢谢他给她的礼物。

    看完李艳的短信，李一民发现还有一条未读短信，打开一看是十一点半左右的，林娟发过来的，说知道他回县城了和学生们在一起，如果空了，无论多晚，发个短信过去。

    林娟的短信包括有时的电话都有点奇怪，但杨一民知道应该发过去，他发短信过去：学生刚散去，才看到短信。

    很快，林娟就发过来：如果想过来，我在茶楼。

    当然想过去，林娟的说话很含蓄，说明她肯定还有其他事，不然不会这么晚让他过去的，林娟不是那种迫切盼着两人亲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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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了一会，才打到出租，到了茶楼，林娟坐在吧台附近，杨一民一看，服务员已走了，问：“只有你一个人？”

    “还有几桌麻将，我让服务员回去了。”

    林娟关了大门，让杨一民在一个房间等她，她去给几桌正在打麻将的人打招呼，让他们要走了就喊一声。

    林娟安排的事给人感觉很从容，杨一民抱着她上下其手，她也笑着任由着他，时不时迎合着动作，过了一会，林娟问：“国庆是如何安排的啊？”

    “没啥更多的安排，我原来有套房，在让人帮装修，简单弄一下，以后回来好住，这几天正好看看。”杨一民只得撒谎。

    “一民，你抽时间请局里的中层吃个饭，请主要的几个部门就行了，再抽时间请副局长吃个饭，副局长你得分开请，请与你关系最重要的就行了。”

    杨一民的确没想过这种事，他手握着林娟的丰满，问：“这是必须的吗？”

    “一民，你做得再好，也得有领导给你肯定，现在你抓住了第一个机会，具有偶然xing，其他时间，你还得按常规来，不管是为学校还是为自己，这个都需要。”

    “可我没钱啊？”

    “谁让你用自己的钱啦，这是学校的事，应该学校出钱，你记住了，你现在所做的所有事情，钱都应该由学校出，给领导的红包、请领导吃饭，过年过节的开支，都要在你学校的开支中报销。”

    “学校哪有那么多钱？”

    “你啊，当校长得多想法，知道不，钱的事我有空慢慢给你说，国庆是你难得的时间能和局里的领导坐在一起的时候，要抓住机会，在城里的校长，和领导在一起的时间多，刚才我去打招呼的人，都是这些人，你知道是打多少吗？最低二十，你想想吧。”

    杨一民停住了捏着林娟丰满的手，很是惊奇，更是感动，他将林娟抱在自己腿上，手向下伸去，林娟按住他的手，笑道：“一民，这就是圈子，你要发展，就得想法进去。”

    林娟给自己描绘了完全不同的一个空间，在这个空间生存的人，相互遵守着一定的规则，相互关照着彼此的感觉，林娟的这个茶楼，一样是靠自己的人脉来维系的，不然，她的生意没有这样好。

    一点半左右，林娟出去了，不一会，几个房间的门开了，男男女女的声音传来，杨一民听出来，有局里谢、曾两位副局长，还有几个中层干部的声音，其他人应该是学校的人，一中的凡校长的声音也在其中。

    这就是林娟所说的圈子，在牌桌上，在经常的接触中，或许几句话就能要到钱，有啥好处局里的人很快就会透露你这些学校领导，而吃饭、娱乐的钱又得从学校的领导身上出，学校领导的钱最后是在学校的账单上，一切就是这样循环，这就是一个生态圈，杨一民想插进来，不仅没有那样的时间，也没有这样的机会，因为这个圈子是相对封闭的。

    但让他们偶尔还能想起你，就得靠林娟的办法，利用机会让他们记住你的好。

    人走完了，林娟关了门，开车到了一家宾馆，写了房间，这才放开了身心，纵情地享受很久没有的欢愉。

    林娟第二天早上七点过就走了，她让杨一民至少得休息到九点，因为两人太久了，五点过才睡觉。

    但林娟一走，他马上就离开了宾馆，他得睡回自己的家，那个李艳为他编织的家。因为李艳说要来叫他一起去吃早饭，具体时间又没说。

    他回到家继续睡觉，觉得很安心，居然睡着了，直到听见有声音，他才醒，睁开眼，见李艳站在床边，笑着看着他。

    他脸红了，说道：“丫头，快出去，我起床了。”

    李艳笑着出去，说道：“一民，一分钟，我就要进来。”

    杨一民赶紧穿好衣服，果然只一分钟李艳就进来了，她帮着叠棉被，杨一民问：“为啥只给我一分钟时间？”

    “你以前不随时给我们学生限定做事的时间吗，我今天也来试试。”

    洗漱结束，杨一民笑着对李艳说道：“李艳，我突然在想，以后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会不会报复我以前管你太严啊？”

    李艳笑了，说道：“那当然会啊，我可记着呢，有一次你让我站了两个多小时，我机会我会让你也站两个多小时。”

    “算了，那我们断交吧。”

    李艳笑着拉着他的手，“不行，永远也不准断交，老大，早饭想吃啥。”

    “吃肥肠啊，好久没吃了。”

    陪李艳玩到下午四点，凡校长就打来电话，说已安排好，请他先过去和大家坐谈一会，过去之后，学校几个人还真的在一起开了一个小范围的茶话会，凡校长还慎重其事地讲了话，表扬了杨一民在一中的贡献，其他人也发了言，副校长黄健说得更中肯。

    杨一民觉得好笑，知道是形式，但又得走过场，这是现实，只得接受，会议结束，教务处、政教处和办公室以及上一届的高三年级组又给他了红包，每个红包是一仟元。

    这件事有点困扰着他，他在晚上喝得差不多后，谢绝了去唱歌的邀请，和黄健又来到河边喝茶，两人虽然仅一个月没见面，但和一个月前比，现在杨一民成熟多了。

    他问了黄健现在学校的情况，据说今年这届学生高考成绩受到教育局的大力表彰，最后招的新生质量比以前有很大的好转，还抢到几个尖子生，学校领导还是有点怀念他的，但老师们倒不一定。

    这又是一个问题，他两个问题一齐问黄健是啥原因，黄健说道：“给你表示，是凡校长的一个姿态，而且他也看好你，还有一点，我们学校每年都要招生，下学期，肯定会让你把学校尖子送到一中来，就这样简单；你在学校，其他老师就没有表现的机会了，谁会喜欢你，正如你不当年级组长后，马上就有人找老凡、找我，要当组长，请我们吃饭，还有些事我就不说了，你现在在当校长，你应该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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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中，特别是高三年级组长，不仅相当于学校中层干部，更控制着许多经费，一个组长，光正常津贴也高很多，更不消说还有一定的自主权，以后在评先进、晋职晋级方面有很大的优势，当然大家会争着当。

    当以一个全新的角度再和其他人接触的时候，杨一民突然发现，自己以前的想法是那样的幼稚，国庆期间，他利用了四天时间请局里的各类密切相当的领导吃饭、唱歌，为了热闹气氛，他让叶雯雯也参加。

    叶雯雯也充分展示了自己的美貌和热情，虽有矜持，但仍有放开，杨一民让林娟教过她，因为自己并不好说，林娟让叶雯雯的表现适度而得体，让杨一民非常高兴，最值得一提的是和分管计财的副局长在一起唱歌的时候，叶雯雯主动请副局长跳舞，被吃了很多豆腐，但却为学校争取了三万元资金，项目是灾后补助资金，杨一民知道，这笔钱，无论怎样花，都是可以的。

    其他时间杨一min zhu要就陪李艳，李艳也很听话，从不过问杨一民工作的事，只要有工作安排，让杨一民以工作为重，有时杨一民会给她聊聊情况，说个大概，但怎样做，从未给李艳说过。

    六号晚上，杨一民专门将时间留给李艳，他陪李艳吃饭，又陪他去看电影，最后是两人又去喝了咖啡，他不习惯喝咖啡，不过他要的苦咖啡还是让他觉得很过瘾，李艳喝的都加了糖，她说自己就要生活在甜蜜之中。

    最后是杨一民将李艳送到小区门口自己才离开的，因为第二天一早，他就要回学校，这是和叶雯雯约好的，叶雯雯的心思杨一民清楚，两人这几天在一起都是为学校，都是让她陪别人，或许她真的想陪陪自己。

    第二天搭的头班车，很早，到了后还是上午十一点半，杨一民到了寝室，烧好水，泡了杯茶，喝了几口，敲门声就响起了，他估计是叶雯雯，开门，果然是，叶雯雯手里端着碗，说道：“快，接着。”

    叶雯雯带了几样菜，不知道用啥东西已将菜弄热了，放在杨一民的桌上，又跑回寝室拿了瓶红酒，然后将门关上，窗帘也拉上，不管杨一民同意与否，坐在他身上，吻他。

    “雯雯，快吃饭了。”

    “不行，我帮了你忙，你得给我表示表示。”

    “你要怎样表示，吃了饭再说。”杨一民用缓兵之计。

    果然叶雯雯坐在了一旁，两人喝酒吃菜，杨一民说道：“雯雯，这次你功劳不小，我看出来了，你的能力很强，但有一点你要注意，得有本事，就是说你的本职工作是教书，这是相当重要的，仅仅靠类似的周旋能有机会，但会被人轻视的。”

    叶雯雯本来是大学生，能力不错，加上长相不错，稍一打扮就是美貌，但正如林娟说的，也是危险的种子，不正确引导，会成为一朵华而不实的交际花，这是自己和林娟不愿看到的。

    红酒喝得快多了，叶雯雯在酒要喝完的时候问：“一民哥，李艳和你不会是单纯师生关系吧？”

    “雯雯，这事你别问，我也回答不清，总之，我们现在还不是男女朋友。”

    一瓶酒喝完，菜也吃得差不多了，叶雯雯收拾好碗，换了一身便装过来。国庆几天，杨一民除了当晚和林娟在一起后，后来一直没有机会，因为林娟要陪孩子，所以此时叶雯雯过来，杨一民几天来被挑起的洪水早就在寻找放纵的机会了。

    叶雯雯就是那样嫩嫩的感觉，当自己在纵情的时候还不得不考虑一下她的感受，她几次红着脸对杨一民说疼，让杨一民想起了李小萍也说过同样的话。

    通过国庆的几天，让杨一民感觉到钱的问题是必须解决的，像上次给领导的红包、国庆请局里的领导吃饭，这些开销很大，放在接待费里根本不可能，一是每年学校的接待费在预算的时候就控制了的，每年还要检查、审计，二是学校老师也不可能接受如此大笔的接待费用，国庆几天，接待费用了伍仟多，不管哪个老师看了心里也不舒服，或许马上就会有人上告，但其中的苦处他们不会理解的，这伍仟多元，为学校换了三万元经费，而且还为年终考核、评优评级增加了砝码，老师的各种奖励资金肯定会得到提高。

    这是最危险的事情，不做，大家都会说你没本事，照你这样，谁不会当校长？做了，利益的争斗和被告的危险随之而来，稍不注意就和上届校长一样的下场，那位校长被贬到另外一个学校当老师，而且两年之内还不得晋职晋级。

    走上了这条路，不做是不可能的了，杨一民想了几天，星期一上午，他上完课后，将总务主任杜强找到办公室。

    杜强已担任总务主任五年多，有相当多的经验，而且近几年石门中学换了几届校长，他都能没有问题全身而退，必有他的过人之处，杨一民只是觉得他和任成发走得太近，但从他小心的状况，又似乎不像刘志明那样。

    “杜主任，按最新的奖惩办法，学校的钱有缺口吗？”

    “有，而且大，这一个月的津贴总额就超过了以前两个月的数额，节前还是大头，学校老师是很在乎节前那笔钱的。”

    “是啊，我现在也为这发愁，老杜，我不懂财务，你将学校的收入的主要渠道和支出的主要项目给我说说。”

    杜强按照标准的答法将收入和支出情况说了，收入不外乎来自于下拔的公业务费，收学生的住校费、伙食团的承包费等预算外资金，支出就多了，常规支出、各种培训、保证教学正常运行的各种费用。

    这些正常的东西不是杨一民的重点，杨一名听了后说道：“杜主任，我知道你是当总务主任很多年了，前后也经历了几任校长，其他校长的情况我不知道，但我的xing格你应该已有所了解，我不会去计较很多以前的事，但现在我有难处，我需要学校不仅在教学质量方面提高，我还得让学校在上级领导、在社会上的关照度提高，你知道我的意思吗？”

    杜强显然懂得是什么意思，说道：“杨校，你的为人我很清楚，从那天钓鱼我就看出来了，你是真正为学校为学生做事的领导，不是那种贪便宜的人，你放心，虽然老任和我关系好，但财务方面的秘密我是不会向他透露的。”

    这表明了一种态度，更是和任成发划清了界线，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杨一民的确需要这种承诺，但是不是稳当，却很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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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点点头：“是啊，你就是为学校当家理财的，学校发展得靠钱，但钱怎么花得你把关，上一届领导的教训很深刻，我们不能再犯那样的低级错误了。”杨一民加强了语气。

    杜强沉默了一会，说道：“杨校，那件事想必你是清楚的，告的人别有用心，在财务处理上，我们是合理的，没有问题，包括后来局纪委过来查，我们的账也没问题，在调查中主要是老师们对校长的做法也有意见，所以才出了事。”

    杨一民点点头，“以后初三的老师，肯定会给奖励，肯定会在一起聚餐的，你觉得我们还会被人告吗？”

    杜强头上出了汗，杨一民的话，看似随意而问，但直接针对的就是任成发和他的关系，这是一种试探，或许学校局面打开了，这中层的改革会不会从他总务处开始了？

    “杨校长，告不告我不敢保证，但现在至少学校老师不会对你有意见，你才来一个月，大家拿到手里的钱相当于一学期，谁还会这样没良心，杨校，我也和大家一样，一定会痛恨那些暗地里和你作对的人的。”

    杨一民听了，心里暗暗放心，说道：“这也是大家努力的结果，只要大家知道我不是那种贪钱贪财的校长就行了，不过杜主任，在这一点上，你的理解才是最重要的，因为很多经费，你得为我出主意，想办法。很多开支是不能摆上桌面的，这得将它合理他，相对于其他方面，这件事显得特别重要，其实我也不想，但不去做，学校想发展没钱，老师想多挣点钱也没有实现的条件。”

    看见杜强点头，杨一民继续说道：“这一个月你也看见了，每一笔钱在发到老师手上之前，都会有付出的，我们的难处，就是把这种不能说的东西合理他，我不愿，你也不愿，但为了大家，却必须去做。”

    小金库，是大家都知道的东西，每年上级都在查，但对于很多单位来说，没有他，包括检查的人连吃饭的招待也没有，虽然是一个公开的秘密，但它却必然而且以各种不同的形式存在。

    两人聊到十二点多，杨一民将资金的来源和如何在现在状况下巧立名目，将开支合理化的方法全面掌握，而且杜强也将任成发和他与食堂小卖部的私人协议，就是年终给校长、任成发、杜强一人一仟元的关照费和盘托出。

    这次谈话让两人都放心了，特别是杜强，他一个多月的担心今天终于踏实了，而且杨一民在管理方面的建议，让他彻底了解，杨一民和他谈话，不是向他请教，而是对他的一种试探，很多资金的处理办法，杨一民显得比他智慧得多，而学校各种利益获取的渠道，杨一民似乎也一清二楚。因此在最后，他不得不毫无保留地向杨一民将各种利益情况交待清楚。

    杨一民看了看时间，说道：“老杜，我觉得我们谈得很高兴，还有一件高兴的事，局里给我们给了三万元的灾后补助资金，你打电话尽快落实，不过这笔钱仍然是有代价的，这就是代价，你想法处理一下吧。”杨一民将国庆期间请局领导吃饭的餐饮票递给杜强。

    杨一民让杜强做一个数据对比表，就是去年各项目的开支情况和今天已开支的情况，在总体经费基本一致的情况下，常用经费是不能有大的波动的，这是处理技巧问题。

    经费问题解决了，杨一民心里有了底，感觉心里很舒服，几天来觉得心情也没了开始来的时候那样大的压力，这天正好在qq上和李艳聊天，她说到培训班学了十多天，加上父亲工地上的师傅教她，好多资料她已能做了，而且她电脑水平高，比其他人做得快得多。

    李艳一直给杨一民是一种甜蜜的感觉，这应该是徐曼丽之后自己的心里寄托吧。此时办公室有人敲门，他关掉qq对话界面，说道：“请进。”

    是李小萍，杨一民见她有点愁眉苦脸，让她坐下后问：“李老师，有啥事惹你生气了？”

    “收钱啊，补课费现在还没收齐，有些家长说补课费太高。”

    这是一个问题，上次杨一民将补课费提高了整整一倍，学生家长不接受也属正常，于是他问：“收了多少了？”

    “只有十多个人没交了，班主任也在抱怨，咋办啊？”

    “别急，让我想想，要不要让我帮你？”

    “那当然要啊，这不就是来找你吗？”突觉自己也不能为这事打扰杨一民啊，又说道，“实在没法了，我又不好说班主任，所以来与你商量。”

    “哪你咋报答我啊。”杨一民脸上露出坏坏的笑。

    李小萍看着他，脸红了，“说正事呢，报答，还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我又没反对过。”

    看着李小萍着急的样子，杨一民说道：“这事可以先放一下，马上初三的月考成绩不是出来了吗？到时他们还不忙着交钱。”

    “啥意思，你是说不让他们在重点班了？”

    “不是，月考成绩出来后，教研室不是有成绩分析吗？到时贴出去，他们自己会交钱。”

    “一民，你这样有信心，这才一个月，哪有那么快出成绩的。”

    “会的，你放心好了，这一个月大家都很努力，学生学习状态不错。”其实杨一民上课期间为了帮李小萍，早就在学生思想工作方面下了功夫，还专门找了快班的班主任多次商量，所以他对这次考试有充足的信心。

    “一民，你要我怎么谢你？”

    杨一民看着坐在对面的女人，美丽、端庄，目光中却充满着期盼，这么久了，两人没有再有过，似乎两人都有点想了。

    他想了想，他不愿在办公室里做这些事，虽然这种地方方便，而且完全可能，但他觉得太没意思了，也是对自己喜欢的女人的一种不尊重，“小萍，现在没有机会，我不能让你受到任何影响，有机会了我给你打电话。”

    “嗯，那我走了。”李小萍红着脸离开。

    下午上完课，杨一民回到办公室，见到一个未接来电，有四次，都是同一人，这号码他熟悉，是镇上姚镇长的，很久没联系了，他打了过去。

    “姚镇长，不好意思，我上课，手机放办公室了。”

    “我估计就是，杨校，晚上我们聚聚。”

    和镇长聚聚，是啥意思，上次红包给了，应该礼数周到，他不会不知轻重来让学校出血吧，杨一民笑道：“姚镇长，有啥事吩咐就行了，别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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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似乎正想听此话，说道：“哪能啊，杨校，还真是，有事求你，晚上吃饭的时候再具体说，好不？”

    “姚镇长，你先说事，你我之间不用客气。”

    “杨校，这样的，我有个亲戚的孩子，读初三，现在在普通班，以前觉得没啥希望，但最近觉得学校或许有希望了，哎，是老婆的亲戚，不得不办啊，想到重点班去，所以啊，他们无论如何要让我帮忙。”

    杨一民想了想，说道：“姚镇长，这事，我了解后再最终决定，现在还不敢给你打包票，不过你放心，这事我一定想法帮忙。”对方对学校上次的支持，最少也有几万元，而且当地zhèng fu和学校的关系，应该是一种互助的关系，学校不和当地zhèng fu保持良好的关系，学校周边环境根本不得安宁，就在最近，镇上一些二流子到学校附近sāo扰，杨一民只一个电话，zhèng fu、派出所马上安排人，特别是冯jing官，帮助很大，抓住几个，拖进去一阵猛打，让这伙人改变了以前对学校的态度，不敢轻易到学校附近滋事。

    “兄弟，晚上还是过来吧，这事我请，你知道的，不用私人花钱。”

    杨一民觉得还得去一趟，他突然想到李小萍，要不，带李小萍一起去，或许两人今晚就能找到机会，而且李小萍是初三年级组组长，去也顺理成章。

    “姚镇长，这样吧，我把初三年级组的负责人带上，她也得同意才行，不然不好开展工作。”

    “行，晚上六点，五福茶楼。”

    杨一民到学校看了一圈，然后来到老师办公室，站在门口，说道：“李小萍老师，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一般人理解，校长将老师叫到办公室，特别是在平常的时候，一般就是批评，所以很多老师担心的目光看着李小萍，李小萍心里的确也很不自在，害怕有啥事发生，她是那种自己越是爱着对方，就越怕给对方添麻烦的人。

    看着大家的目光，杨一民突然有种想法，等两人来到办公室后，他把门关上，直接将李小萍抱在怀里，吻着她的唇，手伸进她的衣服。

    几分钟后，李小萍问：“一民，叫我来就这事？”

    “不是，晚上和我一起去吃饭，有人请。”

    “一民，你糊涂啦，我们俩哪能这样。”李小萍头脑是清醒的，这不是暴露了两人的关系吗？

    杨一民手抚捏着李小萍的丰满，说道：“是初三的学生的事，这事不得不答应，所以我让你去，后一步还得你做工作。”他将大概情况简单说了一下。

    “一民，这可能会违背原则？”

    “原则？小萍，你很多不懂的，听我的，知道吗？不需要你表态，只需要你陪我。”杨一民抱着李小萍，吻着她，交待了等会回办公室如何回答老师的话。

    李小萍是在心情平静下来后杨一民才让她回办公室的，果然刚到办公室，老师们就围了过来，问起了杨一民问了啥，李小萍说道：“他问这次月考有信心不？又问了我对这个月初三老师各方面情况的了解，看大家努力不努力，看来，他是想在初三这次考试上做文章，大家小心点吧。”

    大家一听，心里多少有点担心，不敢再问，因为大家知道，这也表示了李小萍的权力，如果她在校长面前说某人不努力，那还不直接被杨一民认为是问题老师吗？

    大家的表现让李小萍很突然，她不得不佩服杨一民的洞察能力，仅几句话，就让她树立了威信，而且也将两人的亲密关系合理化。

    姚镇长也是石门镇的人，对任成发早有了解，任成发的为人当地都有传闻，他不想和任成发联系，所以直接请杨一民，并没说要请其他的干部，他也很满意，杨一民也只带了有关的一个年级组长，这样大家说话就会随便得多，而且大家可以玩得尽兴。

    不想杨一民带来的这个组长却是美貌女老师，本来他安排的是吃饭后去舞厅，先已给杨一民约好了一个不错的小姐，让对方不要答应其他安排，等这边结束了，专门陪杨一民，当然，他自己也有老熟人在那里等候，现在看来，这计划可能要改一改。

    姚镇长也只带了一个人过来，但此人的出现，却让杨一民大吃一惊，这人就是冯jing官，不过冯jing官却很大方，两人握手后，冯jing官主动说道：“杨校，没想到吧，这事是我建的议。”

    看着杨一民疑惑的眼光，冯jing官笑道：“姚镇长是我姐哥。”

    靠，杨一民暗想，难不成姚镇长把自己的了小姨子弄到手了，现在有点流行这种啊，但哪里能说，四个人坐下，边聊天边喝酒。

    四个人都可以喝一点酒，李小萍自然是杨一民的保护对象，后来因为只有四个人，大家也都没有了要将谁喝好喝倒的想法，所以一瓶酒之后，就没再来。

    姚镇长悄悄问：“兄弟，我俩去舞厅，安排好了的，这的美女，清纯得一塌糊涂，全方位服务。”

    舞厅会有美女吗？可能清纯吗，而且，自己身边就有自己最想的女人，他笑了笑：“姚镇长，你说的事我记住了，你放心，我知道怎样做，今天就情况，大家各回各家最好。”

    姚镇长可能也觉得不好再劝去那种地方，于是说道：“行，那先谢谢了，这事我小姨子也跟着我，不好办。”

    杨一民突然有点关心他和冯jing官的关系，坏坏地一笑：“姚哥，你真行啊，姐妹花。”

    “兄弟，别乱想，我还不敢呢，这丫头，xing子烈。”

    “你试过了？”

    姚镇长笑了笑，但男人聊这种事，似乎很坦然，“是啊，还被骂了，不过看样子还没有讨厌我，不然今天不会和我一起过来的，兄弟，这组长，是你的了？”

    “姚哥，你可真说错了，哪敢啊，今天是为你的事不得已，我得让她知道情况，不然她坚决不同意，我还不好强求。”

    姚镇长点了点头，说道：“行，那我安排到三楼喝茶。”

    四个人到了三楼，开了一个房间，这房间是带卫生间的那种客房，最外有一个休息厅，有棋牌，里面是有床的住宿，最外还有个小阳台，应该是石门最好的住宿了。

    杨一民很诧异，姚镇长说道：“这种房间有三套，是范书记专门要求做的，我们这里离县城远，领导来了事情多一点就无法回去，这三套房就是定点房，一般人是不可能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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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一民点点头，说道：“是啊，zhèng fu财大气粗，这方面考虑很周到啊，姚哥，这房间学校要用的时候可以用不？”

    “这样吧，我等会给他们打个招呼，以后你安排的客人没问题，而且以后你到这的所有消费打六折。”说罢他拿起电话让人过来。

    不一会，一位三十左右的女人上来，她见了杨一民，两人认识后，姚镇长说了情况，对方很客气地点头答应，又让服务员送上来一张vip金卡，这的确让杨一民没想到，如此穷乡僻壤，居然还有这种情况。

    经姚镇长介绍，这卡总共只有五张，杨一民这一张，是第四张，这是在石门这个地方地位的象征，因为这是范书记指定的地方，zhèng fu两张，当地信用社一张，杨一民所享受的，是很多人求也求不来的。

    四个人说打麻将，但李小萍不会打，杨一民也不想陪，姚镇长更不好劝，而且他似乎还想和冯jing官发展一下，于是说道：“这样吧，杨校，你和李老师聊会天，我和我妹子聊聊。”

    这正是杨一民想到的机会，两组人分开后，杨一民毫不客气地开始了对李小萍的攻势，李小萍终究还是害怕，说道：“一民，算了吧，他们要是等会过来咋办？”

    “你啊，担心啥，你没看出来，他今天是想拿下他小姨子。”

    李小萍想了一下，反应过来，笑道：“你们男人啊，一天想的就是就些，他这样多不好啊。”

    “小萍，别管别人，赶快把我照顾好。”

    两人一个小时后出来，问了一下服务员，对方说姚镇长和冯jing官半小时前就走了，杨一民和李小萍对视了一下，李小萍脸腾地一下红了起来，走到街上，李小萍问：“他们怎么不喊我们啊？”

    “你啊，担心太多，小萍，你放心吧，他们有两种情况，一是姚镇长没上手，冯jing官说离开，二是姚镇长功能太差，时间太短。”

    李小萍脸更红了，小声道：“你啊，就你行，你思想太复杂了吧。”

    两人走了一段路，杨一民送李小萍到了她家小区附近才离开，走向学校。

    不想刚走了不到一百米，便听见后面有人喊，回头一看是冯jing官，杨一民停住脚步，问：“冯jing官，你们走得太早了吧？”

    冯jing官有点不好意思：“我姐夫喝醉了，我送他回去，又和我姐聊了一会才过来。”

    杨一民点点头，“我和李老师商量了一会初三的事，结果一出来，你们走了，我才送李老师回去。”

    “杨校，有兴趣我们再去坐一会不？”

    “行啊，jing察是我最崇敬的人，更不用说是美女jing察了，只不过你到时一定要记得原谅我。”

    两人仅几分钟就回到了茶楼，房间还是现成的，边走边说的冯jing官问：“原谅你，有啥事啊？”

    “冯jing官，你是美女jing察，今天我喝了酒，说话也好，行动也好，可能会出格的，所以先说好，不然我不敢进这房间啊。”此时两人已进入房间，但不是杨一民刚才的那套，应该是冯jing官和姚镇长那套房间。

    冯jing官笑道：“杨校，我不怕，你怕不？”

    杨一民觉得这是很奇怪的事，难道姚镇长早就把冯jing官拿下了，两人的时间太短了吧，但哪敢问这事，但从冯jing官此时的神情中，应该不会，因为她不会一晚上容纳两人吧。

    “我单身汉一个，我怕啥，只是，只是……”

    两人暧昧的玩笑配合着，服务员将茶水送上来，将门拉上，杨一民仔细地观察起对面的冯jing官，肤sè和身材很不错，绝对是美女，估计是带了一年小孩，吃的方面比较注重，毕竟要喂nǎi，所以稍微有点胖，而更吸引人的是那对白兔，比李小萍的还大得多，不能用丰满二字，应该用爆满。

    杨一民不想继续了，才和李小萍激情一翻，哪能连续不断，但此时的暧昧似乎还没法停止。

    “只是啥，只是有贼心没贼胆吧？”冯jing官此时的话无疑表明，杨一民此时要是有想法，没一点问题。

    “只是，你现在是两个人关注你，我不敢夺人之爱啊。”杨一民试探道。

    冯jing官一下子听出了意思，红着脸说道：“不可能，我不会答应的，我答应了还对得起我姐吗？”看来冯jing官这类在基层工作的人，说话很直白，至少少了杨一民自己认为自己都有的虚伪。

    但杨一民今晚的确不想两人有更多的发展了，于是他想了一个工作问题：“冯jing官，以后你来当学校的安全辅导员吧，为学校的学生进行安全知识教育。”

    “行啊，让我也过过当老师的瘾。”

    “冯jing官，这可不是过瘾，你得让学生具有安全意识，掌握安全技能，应对各种危险。”

    看见杨一民很正式的神sè，冯jing官点头道：“没问题，校长，那以后我也受你管了。”

    这倒是杨一民没想到的，其实他早就有这个意思，让派出所的人来进行安全教育，只是碍于这些事是任成发在分管，自己不好为这些常规工作插话，但今天刚好遇上，而且现在如果不把话岔开，今晚两人难免会有过激行动，但自己有点醉了，这些事还没考虑好呢。

    “我不管你，但我给你钱，给你课时费。”杨一民笑道。

    冯jing官很高兴，基层的人，生活本来就很清贫，能做点事，挣点钱，当然是好事。她一把抓住杨一民的手，说道：“杨哥，谢谢。”又在杨一民手上亲了一下。

    不能再呆了，这是杨一民的第一反应，他说道：“冯jing官，太晚了，大家回家吧。”

    两人起身向外走去，冯jing官走在前面，到了门口，冯jing官突然转身靠在门上，将杨一民拉了一把，jing察比一般人的力气是大多了，这一拉，杨一民完全没准备，人靠在了她身上。

    这种情况哪能控制，对方的主动xing比杨一民大多了，身体很快纠缠在一起，才过二十多秒，杨一民的手就将那他最想测量一下大小的地方握住了，此时只怪自己手掌太小。

    游走了一会，杨一民硬生生地收回了yu望，一切发展太过突然，加上自己此时并没有特别的冲动，他小声说道：“妹子，下回让我好好用你，今天我还有事。”

    冯jing官一串没使劲的拳头打在他身上，“用我，你小子太霸道了，以后看我有没有兴趣用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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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寝室，杨一民躺在床上，他在分析，自己在一中也算不错了吧，教书成绩又好，挣钱肯定比现在当校长还多，而且又是年级组长，政治地位比现在也高，但当时自己感觉很艰难地耍了一个女朋友徐曼丽，但一到石门，自己居然迅速将自己所见到的美女俘获，这真是怪了。

    想了很久，他得出一个结论，一切还是偏僻和贫困造成的，在这里的女人，特别是美女，哪个甘心人生就消磨在这个地方，但现实却让自己不得不接受，没法啊。

    人生总得有一些激情吧，更不用说美女了，周围的诱惑太多，一是看不起，二是不安全，当遇上杨一民的时候，应该觉得这种情况有了实现的可能，他们不会看不起杨一民，杨一民的个人魅力是熟知的人钦佩的，当然，他更是安全的。

    现在来看，至少冯jing官可能有这种心理，杨一民细细品味，看来冯jing官也应该是安全的。

    过了两天，教研室的成绩分析出来，主管普通教育的曾副局长居然打来电话，说道：“杨校长，祝贺你，这次考试成绩你们学校终于离开了垫底的位置，前进了三个名次，不错，继续努力。”

    杨一民没想到曾副局长会亲自打电话过来，坐在办公室反复考虑，觉得应该是上次国庆期间请他吃饭联络了感情的结果。

    他打电话到教研室，请他们将成绩分析情况传给自己，以前在一中，自己和教研室的关系不错，特别是与主任和分管高中教育的副主任很熟，对现在分管初中教育的副主任不是太熟悉，但也在一起吃过饭，他电话打给主任，对方马上安排人将数据传过来，杨一民说了些客气话，请他们到石门来玩，对方倒是很感兴趣，只是觉得石门太远。

    教研室的作用，并不在于他们能给学校有多少好的建议，他们没有几个人在一线上了多少课，没有多少经验，到学校说是检查工作，更多的是吃喝玩乐。但学校都得对他们认账，因为无论是学校领导还是老师，论文、讲课、各类教学研究的评比都得找他们，这些看似务虚的东西，却是个人评职称，提高知名度，学校提升教学实力的重要可以展示的东西。

    当然，对于教研室来说，这是权力，更是找钱的机会，大家心里不服，却得求他们，觉得他们太肮脏，却都要迎合。

    教研室还牢牢地将月考、学生阶段xing诊断考试、期中期末考试等抓住，这里面包含着巨大的财富，从局领导向下，形成截止教研室的一个利益链条。

    但这种方式也给各个学校提供了一个教学质量评价和参考的平台，杨一民现在不得不抓住这个平台，向外展示学校的进步，向内强化竞争，为提高教学质量打下基础。

    下午课外活动时间，他让教导处刘主任通知教研组长和年级组长到学校小会议室开会，成绩分析的基本情况人手一份，他先让大家看，然后请大家发言。

    成绩的提高让大家很兴奋，比以前进步了，但大家还是发现，虽然进步了名次，但进步的程度却不大，这是大家最好的估计，但要说能可抒可点，却找不到可以骄傲的东西。

    所以大家虽然高兴，但却不敢轻言经验，更不说表扬，只是分析还得从哪些方面下功夫，争取下次能更进步。

    听完大家的发言，杨一民笑道：“大家对成绩的认识还不够啊，刚才大家的分析站在谨慎的角度，我是同意的，但这次考试至少说明我们的老师，我们的学生是可以创造出好成绩的，我们就是需要这种jing神，需要这种力量，需要这种脚踏实地的态度，大家将分析的东西形成文字，教导处汇总后给我，我宣布，这周星期六，初三年级组在学校召开教研会，教研组长和年级组长同时参加，在会上我将对初三做得好的老师进行特别奖励。”

    开教研会，杨一民决定用一个多小时大家谈一谈经验，其他时间安排大家玩，中午吃饭，在会上从组长到老师，对进步最明显的学科发资金，当然，钱都是在初三年级组的专项经费中出，这笔费用掌握在李小萍手上。

    他让李小萍和刘主任留下，让他们马上在学校门口制作巨幅宣传栏，主要宣传学校本次考试的进步情况，如哪些学生考在了全县多少名，那些学科提升了多少名次，总之，选最有吸引力的宣传。

    他让李小萍将找过自己的两个学生的成绩拿了过来，刘志明的学生的孩子没有问题，他同意升到重点班，但姚镇长所说的学生却差二十多分，杨一民想了很久，还是批准这个学生进入重点班。

    在对重点班的机动名额处理的时候，杨一名选择了谨慎，他说道：“这是第一次考试，先让能上的人上到重点班，重点班考得差一些的学生暂时不要动，给学生两次机会，让班主任私下了解情况，多做工作，如果第半期考试仍然这样，机动名额就直接按成绩刷下去。”

    这个决定皆大欢喜，两人出去的时候，李一民突然说道：“李老师，我再问你一个情况。”

    李小萍回到他对面，李一民心情高兴，突然有点想她了，问：“今晚有机会吗？”

    李小萍说道：“一民，今天没法，来那个了。”

    这让杨一民有点遗憾，今天正是自己高兴的时候，下午放学之后，只得自己一个人坐在办公室和李艳聊天，今天李艳也是刚参加培训回家，看来她学习得不错，信心十足，最关键的是，她是冲着开公司去学习的，而开公司的目的，就是要帮杨一民，要建立自己和杨一民du li的创业道路，虽然杨一民并不确定这样的结果，但内心却十分感动，聊着聊着，自己就觉得现在自己对李艳太不忠了，虽然自己是zi you的，两人没有确定恋爱关系，但就目前的情况，应该是处于恋人关系之中了。

    这是很矛盾的问题，杨一民对学生的情感是很纯的，觉得不应该有任何其他想法，包括李艳，包括毕业后李艳的一再追求，但他发现，自己到了石门之后，虽然和两名漂亮老师有了关系，但对李艳的思念却越来越深，他有时无法解释自己的思想和行为，这事或许林娟懂，但他更不敢和林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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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点半，杨一民让李艳快回家去吃饭，李艳虽不愿意，也得听他的，qq下了线，杨一民也关了电脑。

    这台电脑是金瑞公司送的那台笔记本电脑，有了这台电脑，他让学校网管员兼计算机教师将自己的台式机搬到任成发的办公室，任成发五十多，几乎就用不来计算机，用，也只是上网看看新闻，在网上打打游戏，没有实质xing意义，但这却是一种级别，以前除了校长和教导处有一台电脑，其他的都统一在学校计算机室，现在有了金瑞公司的资助，将计算机让给任成发，他自然满心欢喜。

    那十台台式机杨一民让办公室和总务处合处办公，挤出一个办公室作为学校教师电子备课室，将有线无线网全部接通，自己即使在寝室，笔记本电脑也能上网。

    原来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就放在寝室，或许，那就是自己的一个私人空间，包括电脑本身。

    他想上街去吃点饭，觉得一个人没趣，突然想起叶雯雯今天应该没回去，因为明天开会，如果她要回去，肯定会向自己请假的，走到宿舍楼下，看了看门关上的，又看了看政教处办公室，果然门没关，走过去，见叶雯雯正在认真地写东西。

    杨一民敲了敲门，叶雯雯见是杨一民，立即起身喊道：“杨校。”

    “干啥呢，这么认真。”

    “写宣传稿啊，现在才发现，写这些东西和以前的想法差异太大了，我得好好想想，有时还得在网上查查。”

    “嗯，不错，但现在是吃饭时间了，跟我去吃饭，我请客，帮你修改，如何？”反正自己没事，而且宣传方面自己真还得把把关。

    “好啊，我正想呢，又怕别人请你吃饭，让你觉得我烦。”

    “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杨一民看着叶雯雯，两人走出办公室。

    “杨校，你这么重视我，我知道有很多老师不服，你知道吗，我有时怕影响你，所以工作得更努力啊。”

    叶雯雯这种想法杨一民很高兴，在学校，特别是国庆后杨一民专门给她说过，要注意两人关系的距离，不然对大家都不好，叶雯雯后来就很少主动来找他了，但只要他一找她，自然兴奋和提供周到服务。

    随着和周围关系的熟悉，杨一民的应酬增多，时常就会有镇上各部门的人相约吃饭，周末没事，很多学校老师知道杨一民一般不回县城，所以也会请他去吃饭，杨一民的原则是：在家里吃饭，不喝高档酒。

    这和任成发的观点完全不一样，因为杨一民并不在乎吃好喝好，而在乎和大家的交流，所以大家也不会形成负担，叶雯雯所说的，就是怕有人请他吃饭，如果带上自己，给其他人想法。

    此时叶雯雯觉得心里很甜蜜，因为至少杨一民任何时候都是想着自己的，两人走到cāo场，杨一民发现一个人站在门口向他挥着手，他快步走了过去，很诧异，因为这个人是陆婷婷，那位初一学生的家长，在镇上开药店的老板娘。

    “杨校，要进你学校也太难了，我给门卫说了半天，就是不让我进去。”杨一民走到门口，陆婷婷大声说道。

    “陆老板，这是好事啊，管理严格，是为了少影响学生。你有事吗？”

    陆婷婷说道：“有事啊，不好意思，杨校，本来上午想打电话的，但不知道我老公能不能赶回来，所以这个时候专门过来，请你吃饭，不，是请你们，你和叶书记。”陆婷婷已认得叶雯雯了。

    “不用吧，陆老板，是不是有事？”

    “没事就不能在一起聚聚吗？真的，已订好了，走吧。”

    三个人来到一家火锅店，走进一个雅间，里面坐着三个人，都不认识，陆婷婷介绍道：“这是杨校长，这是叶书记，两位，这是我老公，这两位是小学的老师，我的亲戚。”

    估计陆婷婷是为了让大家在一起的能活跃气氛，所以专门找的是学校的亲戚，杨一民见并不是特别有啥事，所以也放得开，大家喝啤酒，吹牛，当然是以他为主题，叶雯雯因为跟着他，少不了也喝了很多酒。

    原来，陆婷婷在这次学校校长委员会的成立中，被大家推选为副主任，这对她来说可谓是政治地位，她觉得自己在石门镇上走一趟，其地位也比以前高了不少，因为街上的人都认得她，一是因为她漂亮，二是因为她有镇上最大的药店，买药都会去她哪里。

    而现在，大家更是有啥学校方面的要求，可能还得求她，这是多大的荣耀啊。她记得成立家长委员会，是和杨一民第一次见面时杨一民的承诺，所以今天请杨一民吃饭，为自己，为孩子，都是应该的。

    杨一民虽然个xing鲜明，但为人却很低调，而且年轻，所以很随和，大家也很谈得来，本业小学的两位老师还是有心理负担的，虽然被请来作陪，但毕竟作陪的是校长，又不熟悉，所以很是小心，但不到半小时，大家关系就显得很融洽，杨一民其间也在想，李局长的意思是明年两个学校就可能合并，如果自己要当一把手，这个时候或许可以对学校进行了解。

    叶雯雯却对杨一民感到很惊奇，没想到他居然很容易就和大家很谈得来，特别是两位小学老师，或许就将自己在小学任教的牢sāo说了起来，将自己的教学情况让杨一民这个完全的外人了解。

    离开的时候，已接近八点，陆婷婷将杨一民拉到一边，两人走到里面的一个庭院，她从吧台上拿出一个口袋，说道：“杨校，我老公这次到北方去了一趟，采购了一批中药材，也淘了几样好东西，给你分了几样，请你一定收下。”

    杨一民再三拒绝，但陆婷婷的言语更是非接受不可，后来杨一民想想拿着吧，或许不接受反而不好，因为不知道到底是啥，他并没注意会有多值钱。

    其他的东西陆婷婷没有嘱咐，倒是有一盒叫润肤油的她专门拿了出来，说道：“这盒油是从极寒地带的野生动物身上提取的天然油，极其珍贵，女孩子用了，对皮肤可好了，这是珍品，只能给你女朋友。”

    杨一民点点头，虽然不敢确定女朋友到底会不会是李艳，但至少现在是这样想的。提着东西，和叶雯雯回到学校，叶雯雯说还要到办公室将下午没完成的再写写，杨一民让她去了，并提醒她早点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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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寝室，杨一名把东西拿出来一看，样样都是珍品，除了刚才的油，还有三样，天山雪莲、长白山野人参、还有两支灵芝，这礼品太贵重了，杨一民不是不知道这些东西的价位，但收到手上了，难道还去退了？

    杨一民想了很久，觉得对方没啥事有求于自己，而且陆婷婷的孩子成绩不错，最多也是让老师多照顾一下，但也不至于送这样的大礼啊。

    他拿出电话打给陆婷婷，这事情不搞清楚，今晚可能难以入眠，电话接通，杨一民直接问道：“陆老板，你今天的礼太重了，我不敢收啊。”

    “杨校，你这就见外了，这些东西，都是我老公到当地淘来的，在农民手上买的，没有你想像的那样贵，不过的确是好东西，也算是我们的一片心意，以后大家ri子还长，很多方面还得请杨校多照顾。”

    “这样吧，陆姐，我还是得给钱，你淘的时候是多少钱，我给了，自己也才心安。”

    对方沉默了很久，说道：“兄弟，那这样吧，共三百元，你以后有空给我就行了，我知道你的为人，真是，就这样了，再说，大家就生份了。”

    三百元，杨一民知道光那棵野人参也值两仟元左右，此时这样说，或许真的当地价很低，但也肯定不止这个价。

    将东西找了个地方好好保藏，杨一民打开电脑，想和李艳聊聊，结果李艳没上qq，自己也不好打电话，看了看新闻，打开在线视频，找到美剧《越狱》，观看起来。

    敲门声响起，杨一民见是叶雯雯，说道：“弄好了？过来看连续剧，这片子不错。”

    叶雯雯将门关好，坐在杨一民身边，说道：“一民哥，我的东西写好了，等一会你帮看一下行不？”

    “给我，我看看。”杨一民知道叶雯雯肯定很急，不然不会刚才到办公室加班的。

    杨一民看了一遍，将需要修改的地方画了线，将自己想到的修改语句写在旁边，最后又斟酌了一遍，交给叶雯雯，将叶雯雯抱住，说道：“行啦，就这样写，明天让人打出来就行了，这个时候陪陪我。”

    叶雯雯倒也听话，将东西放在一边，将头靠在杨一民肩上，杨一民看了看时间，才九点多，但再看看叶雯雯，漂亮的脸，美丽的身体就在自己怀里，不由说道：“雯雯，今晚就在我这里行不？”

    叶雯雯亲了他一下表示同意，那还说啥，杨一民马上关了电脑准备上床。

    叶雯雯这次比前两次放开多了，或许也是有很长时间没有了鱼水之欢，反应也很强烈，而且配合杨一民改变了几种姿势，这是杨一民最满意的，这至少说明，对方已从心里接受了自己的一切，这晚上杨一民让叶雯雯直到早上近六点才回寝室，两人不仅缠绵在一起，而且杨一民对叶雯雯婚后的不满也了解得更多了，物质的丰富和心灵的孤独至少在叶雯雯的婚姻中是这样矛盾着的。

    第二天上午九点半，初三年级组会在学校会议室召开，大家在分析了这次考试的基本情况后，杨一民给单科成绩提高最快的三个学科和普通班向重点班推荐备选学生最多的班主任发了奖，当然，他自己也领了奖，因为他的单科成绩上升的名次是最高的。

    会议结束，大家就按照安排到方小玉家的农家乐去吃中午饭，酒也不是玉米酒了，而是大家公认的比较好的瓶装酒。

    两桌人吃喝了一个多小时，然后杨一民安排说可以在这玩棋牌、麻将，现在这里这些东西也买齐了，晚上仍然在这里安排晚餐。

    安排好了老师，杨一民觉得有点累，昨晚与叶雯雯次数太多，他看了看叶雯雯，也是很疲倦的样子，自己喝了酒，就想休息一会，他问任成达：“任哥，给我找个房间，我休息一会。”

    大家知道他今天酒喝得多，马上就有老师扶着他上楼，他笑道：“不用，我自己上去就行了。”

    方小玉在家里，她跑过来扶着杨一民上了楼，开了一个房间，让杨一民去休息，杨一民一进屋，里面收拾整洁，各种画、奖状整齐地贴在墙上，里面还有两个盆景，书也收拾得很整齐，不用说，肯定是方小玉住的寝室。

    “方小玉，这是你住的寝室吧，让我到你弟弟的寝室去就行了。”

    “就睡这，他那里像狗窝样，没法住。”

    杨一民笑着上了床，方小玉出去一会，给他端了一杯水过来，敲门进来的时候，他问：“方小玉，我看了你成绩，再努力点，上重点高中肯定没有问题。”

    “老师，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努力的，这次我是全校第三名，下次我争取第一。”

    “好，就是要有这样的决心，而且你不能把视线放在学校，要放得更远，知道不？”

    “老师，李艳姐姐喜欢你是吧？”

    这让杨一民很不好回答，他说道：“应该是吧，但她还小，只比你大三岁，好多事不懂，想得也太天真。”

    “我觉得李艳姐姐是对的，她也不小了啊，我觉得你们两人挺相配的，老师，和李艳姐姐在一起吧，我也喜欢她。”

    “你喜欢她，她以前成绩可不好。”

    “可她对人好啊，成绩又不能说明一切。”

    “算了，你的意见我听到了，我会考虑的。”

    下午五点多，方小玉过来敲门，让他下去吃饭，晚上大家没喝酒，吃饭很快，此时杨一民jing神好多了，吃完饭大家一大队人走向镇上，路上政教处罗主任问：“杨校长，年级组活动的规格比上级领导来了还整得好，更不用说比行政在一起吃饭了，你今天怎么这么舍得啊。”

    “年级组的老师们才是学校发展的真正力量，上级领导弄得再好，给学校带来的都是虚的东西，行政是为老师们服务的，当然不能比老师们吃得更好了，只要老师考得好，成绩好我就舍得，如果初三的学生在升学考试中考得好，我还会重奖的，而且找钱让老师们出去旅游。”

    这种信息的传达让初三的所有老师振奋，没有人会觉得上初三的课是额外的压力了，也没有人觉得自己在初三的上课时能得过且过。

    住在学校的老师仍然只有杨一民和叶雯雯，两人进了校门，叶雯雯小声笑道：“一民哥，休息得怎样？”

    “我当然休息得好了，你呢？我看你也很疲倦的样子。”

    “我下午打麻将还赢了几十元钱呢，哪像你。”

    “我这是为今晚的战斗做好充足的准备，你还行不？”

    “算了吧，为了你身体好，我不来了。”

    “来吧，减少次数，提高质量，让我教教你。”

    “你的技术从哪里来的？一民哥，我婶子你是不是……”

    “雯雯，这话不能乱说，我到石门来之前谈了一年多恋爱，都要谈婚论嫁了，虽然分开了，但这些事情发生也是正常的吧。”杨一民心里有点吃惊，自己和林娟的事，是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的。

    叶雯雯“哦”了一声，她也是试探一下，因为林娟对杨一民很关心，有时两人谈着杨一民的事时，林娟很有兴趣，而且对杨一民很理解，这不由觉得是不是有那种超过普通朋友的好感和交往。

    但杨一民的正sè却让她感到自己犯了错误，这事有不有都不能问，更何况自己与他有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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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半年是检查最多的时间，检查多，自然学校的接待多，当然，不仅是学校，其他单位也一样，镇上各单位早就在迎接检查了，任成达的农家乐生意一直非常好就能说明问题。

    教育局到石门中学最早的检查是财务工作检查，这也是全县教育系统财务检查第一站，包括中学、小学财务工作的检查，时间安排在星期二，出发的头天下午计财股涂股长打电话通知了杨一民。

    这类检查怎样查，查啥东西，杨一民不清楚，他让杜强来到办公室，将上半年和自己到校后的财务情况做了大致了解。

    杜强并没重视上半年的财务汇报，他认为上半年与杨一民没有关系，所以重点放在了杨一民来之后的近两个月的财务管理情况。

    听着听着，他感觉出了问题，他让任成发过来，又让马永明过来，这事得好好商量一翻。

    任成发现在逐渐发现，自己在学校的工作中已失去了更多的权利和拥护者，但杨一民对他的态度一直是比较重视的，很多事都征求他的意见，加上凡是有利益的环节杨一民都不会漏掉他，让他心里也比较满足，因此他现在的态度是，少管、不管，给杨一民给足表演的空间。

    这种心态也是在和杨一民斗了几次后发现自己斗不过后产生的，如果再斗，或许他就会被杨一民踢开，这样的话，他的结果会很惨的，从他最坚定的联盟教导处刘主任和总务处杜强的逐渐远离他已发现这个问题，杨一民才是大家的希望，不会有人再看重他了，而现在能看重他的，只有杨一民，因为那是一种尊重。

    所以他在杨一民请来说事的时候，绝大多数时间是听和赞成两种表示方式，而今天，杨一民的确想让他说点意见，但他没有更深入的准备，不能说出有建设xing的东西，会议似乎遇到了一个瓶颈。

    虽然大家都发表了意见，但杨一民并不满意，他说道：“有两个问题我们应该引起重视，一个是上学期虽然不是我在位，但财务情况一样必须弄清楚，第二是，现有财务情况的透明度，我们的做法是不是合乎上级要求，是不是在按规定办事，这个很重要，杜主任下来之后将相差资料好好整理一下，大家都想想，还有什么主意，这是我来后第一次检查，我不希望检查出问题。”

    三个人离开，任成发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到办公室，小声说道：“杨校，如果涂主任要来，但是好办，安排在舞厅找个漂亮点的小姑娘就能搞定，关键是那个总会计，是个女的，不好办，如果她来了，我们还得好好准备准备。”

    这点让杨一民很感动，至少，他是为学校、为他在想事说事，杨一民点点头，“任校，我们下来都好好想想，一定要让这次检查高水平通过。”

    杨一民坐在办公室，仔细考虑明天检查的事，李艳在qq上闪了几次，他都没看见，后来看见了，打开，李艳已问了几次：老大，怎么不理我？

    杨一民马上回信息过去：丫头，我在想事呢？

    “老大，说来听听，丫头帮你想办法。”李艳现在已适应了杨一民对她的称呼，现在反而主动了。

    “明天要迎接检查，有个女同志，很重要，很严格，我倒不怕现在的，怕的是以前校长的情况。丫头，我给你说这些，你可别向别人乱说。”

    李艳或许想了很久，才说道：“老大，我还真帮不了你，我不懂这些，我不打扰你了。”

    想了又想，他不得不给林娟打电话，这事，林娟才是最能帮忙的人，但他不能事事都问林娟，如果那样的话，林娟岂不小瞧了自己。

    林娟听了他的情况后说道：“这个人表面严厉，很多学校都有领教，我们之间接触多次，她还是很在乎下面的人对她的态度的，只是说话很直，不留情面，有点高高在上的感觉，但倒没有特别的坏心眼。”

    “姐，我咋办啊？”

    “老弟，我还真没有现成的办法，我要是有办法，还用说吗？我对谁不尽力也会对你尽力的，这样吧，你及时与我联系，要是情况不对，马上给我电话，我再想法帮你补救。”

    没有了援手，杨一民只得自己认真考虑这其中的问题了，李小萍过来看过他，稍微问了一下情况，见他神sè凝重，将茶水倒好，坐在他旁边，让他抱了抱离开了。

    晚上十点多，杨一民逐渐从头脑中梳理出几条线，要让对方按自己的想法来认可学校财务工作。

    最重要的，就是做一个汇报材料，既然让自己迎接第一个检查，其中的意义就是检查自己和以前校长之间的差异，所以在材料的第一个方面，重点放在学校财务工作的整改之上；

    其次，将财务工作的透明度和学校min zhu理财小组的情况作为汇报的第二个重点；

    第三就是将这次泥石流接受资助和上级下拨资金管理的高度透明和合理利用以及筹措资金的情况大大地表彰；

    第四就是将食堂小卖部由家长委员会监管的情况进行提升。

    思路理出来，其他的问题就好办了，重点是资料的准备，他让杜强将自己所需要的资料进行准备，然后让杜强通知第二天早上min zhu理财小组成员开会，对已有的财务管理情况进行讨论，以会议纪要的形式保存。

    他自己亲自写了汇报材料，正如自己的想像，自己必须高水平通过检查，这才是第一个检查的意义所在。

    辅导要结束的时候，他来到老师办公室，让李小萍辅导结束后到办公室帮修改一个汇报材料。

    上面要来检查的事，很多老师都知道了，杨一民此时让李小萍来帮忙，也是大家可以理解的，而李小萍，更希望在这些关键时刻能帮杨一民分担，所以一切都在情理之中。

    杨一民思路出来之后，汇报材料的撰写也就开始了，但由于对财务情况和财务管理方面知识的欠缺，边写还不得不百度上找找类似的文章，所以写完之后，李小萍已坐在他办公室给他倒了几次水，静静地等了一个小时左右。

    杨一民本来让她回去，说明天早上也行，但她知道杨一民让她帮忙看稿子，肯定是很重要的，何况明天的检查全校都知道，因为明天早上的清洁卫生已布置下来。

    杨一民写好后，将笔记本电脑拿给李小萍看，他自己伸了个懒腰出了校长办公室的门，外面一片漆黑，学生也已休息了，老师们也回家了。

    回到办公室，李小萍正在认真地看杨一民的材料，见他回来，说道：“杨校，你来看看，这个地方是不是打错了。”

    杨一民一看，还真是打字打错了，他说了后，去将窗帘关上，然后坐在李小萍旁边，吻了她一下，搂着李小萍。

    李小萍很自然地承受着，尽量平静心情，她知道，这个稿子很重要，得改好，但又不愿拒接杨一民对自己的爱抚。

    改下来，用了十多分钟，杨一民将自己的想法与李小萍交流，他得让对方知道自己明天的这份材料的意义。

    李小萍听后，又进行了一些修正，最后形成定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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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束的时候，已是十一点半，杨一民看了看时间，将资料打了一份，放在一边，自己亲自倒了一杯水递给李小萍。

    李小萍喝着水，而杨一民则抱住了她，手已进入衣服之内，杨一民小声地问，“小萍，今天没有理由吧？”

    李小萍知道杨一民肯定这句话是上次的事的延续，说道：“一民，上次是真的，我会拒接我老公，也不会拒接你。”

    “真的，小萍，你对我真的这样好。”

    “一民，对你，我作魔了，我不应该的，但一见你我就只有你了。”

    看来今晚要想有故事，只能在办公室了，杨一民不愿意的，因为这样总觉得不好，于是说道：“小萍，我真的想要你，但在办公室，我真的不愿意，这让你委屈。”

    这让李小萍很感动，她小声说道：“没事，我愿意，要不，我到你寝室，我等一会回去就行了。”

    杨一民还是比较冷静，他摇摇头说道：“小萍，我不能让你感到委屈的，到我寝室也比较危险，我送你回家，以后有机会再说。”

    送李小萍回家，时间已是十二点多，到了小区门口，小区是李小萍自己带的钥匙开的门，进门后杨一民本不想进去的，但看着李小萍xing感而成熟美丽的身体，心中有种冲动，跟了进去，到了李小萍的家，张永平的父母早已带孩子睡了，杨一民突然有种想法，拉着李小萍说道：“让我进去。”

    李小萍小声说道：“让你在办公室，你不听，在家里，哪敢啊，回去吧。”

    “可我真的想。”

    “一民，回去吧，以后找机会。”

    “我悄悄进去，等会出去就行了。”

    “我不敢。”

    “我敢，让我进去。”杨一民不由分说就进了门。

    杨一民知道李小萍的卧室，直接穿着鞋走了进去，李小萍吓得赶紧跟在后面将门关上，按着胸闭着眼抑制着心情的紧张。

    杨一民此时胆量已极度膨胀，他抱着李小萍吻着她，手在她身上游走，李小萍不敢说话，迎合着他，两人将身上的衣服褪去。

    “小萍，今天咋这阵才回来啊？”外面是张永平母亲的声音。

    “妈，明天教育局有一个检查，要写一个汇报材料，加班了，才回来。”此时，杨一民正伏在李小萍的身上运动着。

    “哦，小萍，孩子明天下午要开家长会，你有空去参加吧。”

    “好，妈，我睡了，太困了。”李小萍已让杨一民将身体翻了一个位置，她怕自己的语言会出现问题。

    两人的感觉都很奇怪，这种奇怪的感觉让两人异常亢奋，虽然只进行了一次，但却进行了近一个小时，凌晨一点多，杨一民离开。

    第二天一早，杨一民就将汇报材料打了几份，让任成发和杜强等认真看一遍，提出其中不妥的，同时让杜强按自己的想法准备材料。

    几个人很诧异，没想到杨一民会弄出这样的东西，而且认真考虑一下，这些所顾及的方面的确是必要的，而且是重要的。

    min zhu理财小组人员早就有了，今天开会，一是因为杨一民来后第一次，小组的人员得更换，二是对近两个月重大的财务收支进行审定，大家也没有几个真正懂得起里面的内容的，所以只是过过形式而已，但杨了民却有了最原始和最有说服力的财务管理资料。

    检查过程中参观的重点必然是食堂和小卖部，根据林娟所说，说问题的时候，这些人百分之九十都是找这个地方说事，所以今天很早，一切该怎样做都已安排到位。

    当所有材料和迎检该准备的东西弄好后，上午十一点半，局里的检查组也到了，除了涂股长外，果然有那位姓高的总会计。

    一阵寒暄，坐在会议室喝了几分钟茶，杨一民和任成发，总务、办公室人员坐在一起听涂股长的具体安排。

    大家首先参观了食堂和小卖部，因为此时学生正放学进餐，这既是检查的重点，也恰恰是杨一民可以骄傲的亮点，因为大家看到的是一片秩序井然的状况，而且可以明显看出，没有表演的痕迹。

    杨一民为来检查的三个人发了一份汇报材料，参观完后马上安排到农家乐用餐，绝对一流的口味让那位总会计赞不绝口，而就在大家要离开的时候，杨一民让方小玉的母亲为每一个来的人，包括司机都送上了当地的特产。

    下午三点多，姓高的总会计将所有的财务资料认真审查完毕，杨一民又将这学期的几个大的支出项目的管理情况一一汇报。

    涂主任看的是面上的东西，因为有国庆其间的拜访，早就认可了杨一民，现在高总会计的检查，基本上是她一人的行为，但杨一民仍然相当重视。

    其实杨一民还有一种矛盾的心里，他希望对方能提出一些有建设xing的意见或建议，这样可以对自己以后的工作打下基础，特别是对杜强和总务处其他人进行更为严格的要求，但更怕对方查出啥问题，虽然自己的钱用得很值得，但不合规的内容仍然是有的。

    因为还要到小学去检查，所以看完后，检查组就忙着到小学去检查了，对于初中的检查情况，涂股长应该很满意，但高会计的意见就不得而知了。

    杨一民认为自己该努力的已做够了，而且检查组似乎也没有查出来有何问题，所以虽然没有结论，但一行人走后，他反而轻松起来。

    任成发不得不佩服杨一民的迎检思路，他现在的心态趋于平和，自己心里虽有失落，但也觉得两人再斗也没有意义，而且他已知道，大势已去，斗是斗不过杨一民的。

    他端着茶杯来到杨一民办公室，杨一民倒很诧异，如此随意地过来两人聊天，很少见，任成发对这次迎检工作杨一民的思路进行了赞扬，而且对昨天开会时杜强理不出汇报思路进行了批评，说杜强不会做事。

    杨一民笑道：“这事也不能怪他，主要是这段时间太忙了，接下来的检查还很多，看来我们各个部门都要准备一套检查材料。”

    两人才聊不久，小学的校长就打来电话，说晚上请杨一民一起陪县检查组吃饭，并且还是在中午的地方，涂股长和高总会计很喜欢中午吃的味道，并请杨一民帮订一下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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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一民订好餐，心里在想晚上的安排，虽然小学校长让自己去一起吃饭，看似尊重，或许这也是检查组的意思，还有可能是小学想与自己共同分担晚上安排的费用，而且晚上的安排，到底如何安排，自己也没数。

    不过小学的校长已当了四年多了，对检查组的人的情况比自己了解得更深入，怎样安排让对方满意肯定有心得，自己正好可以学习学习。

    六点钟，小学李校长打电话说车马上到中学门口，让杨一民马上出门，上了车，李校长神sè不是特别开心，杨一民估计可能检查组提到一些问题了，也不多说，直接上车，来到了方小玉家的农家乐，最近农家乐打了一个很大的招牌，将农家乐起名叫民华农家乐，民的来源，是任成达一家表示对杨一民的感谢。

    杨一民晚餐安排的菜避免了与中午的冲突，所以涂股长和高会计仍然吃得很是高兴，对厨师的手艺大加赞赏，酒自然喝了不少，小学副校长是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女xing，她分管学校幼儿园，会喝酒，所以喝酒的节奏和涂股长喝下去的量自然多了很多，中午杨一民还是用的玉米酒，晚上小学用的是带来的酒，比中午的酒贵多了。

    高会计经不住劝，也喝了半杯酒，检查组的另外一名工作人员倒是很耿直，喝酒不推杯，特别是晚上大家都没检查任务，所以酒喝了不少。

    最后时刻小学李校长将杨一民拉到一边，说道：“兄弟，涂股长喜欢唱歌跳舞，高会计喜欢打麻将，你是石门镇教育的大哥，你看怎样安排？”

    “李校长，你言重了，你年龄多我大，资历比我老，我咋敢当大哥，你觉得怎样安排合适就怎样安排。”

    “但石门的条件有限，不好安排啊，特别是住宿，找了一个，但比起县城，差远了。”

    杨一民想了想，说道：“这样吧，住宿我马上联系一下，看有没有好一点的地方，费用我们学校出就行了，晚上娱乐你来安排，主要是我不懂，你看好不好。”

    对方想了想，或许是在盘算一翻，最后说道：“杨校，这样吧，我陪涂股长去玩，你陪高会计打牌。”

    杨一民对这些事不好过多计较，他自己很清楚，明年，或许李校长就会和自己共事。

    他打电话联系了五福茶楼，住宿部的三套最好的房间刚好有空，他考虑一翻，将涂股长和高会计安排在最好的房间，另外两人安排在其它房间，订好位置，他让李校长将原来的住宿退订了。

    大家都喝了酒，杨一民、小学的陈校长陪高会计和检查组的另外一名人员，四个人一起在五福茶楼高会计的住宿房间打麻将，陈校长很是诧异地问：“杨校，石门有这样好的住宿我们一点也不知道，你才来不久，怎么知道啊？”

    其实高会计和涂股长也到石门多次，住宿是最头痛的事，对有这样的住宿也不清楚，此时高会计在场，也说道：“是啊，我到石门也来了几次，从来不知道还有这样好的住宿。”

    “高会计，我为了迎接领导的到来可是做了功课的啊，这几套房间，全镇只有几个人能订，我花了大功夫才想到办法的。”杨一民如此一说，当然是表示自己对这次检查的重视，而且也表明了自己才到石门，但已融入石门的最高圈子，而且有些事或是秘密，是不可能说的。

    大家都很惊奇，但也不好再问，如此好的条件来接待检查组，让高会计很舒服，打麻将的兴致勃勃，不过杨一民却说不会打，让他们很扫兴，高会计说道：“杨校，你必须打，我迁就你，打小点，五元，行不？”

    不可能不陪，杨一民其实早就做好了准备，四个人上场，杨一民发现，高会计真的在让他，很多时候可以胡他的牌都没胡，包括陈校长也是一样。

    如此一来，打了三个小时，结束的时候，杨一民只输了五十，陈校长反而输了两佰多，结束后，大家聊了一会，杨一民安排大家休息。

    临走的时候，高会计似乎突然想起啥事，对已出门的三个人说道：“陈校长，你们先走一下，杨校，我还有个事想问一下，你等一下。”

    房间就剩下两人，高会计喝了口白开水，说道：“杨校长，从今天检查情况来看，你是用心做事的人，我也很佩服你，能将学校的局面迅速打开，财务工作检查你们的成绩肯定会排在前面，这事我也不多说了，但有一件事情我提醒你一下，这事是在检查之外的，也算是我对你的关心吧。”

    这种语气给人的感觉是相当严重的，杨一民点点头，脸sè凝重，“高会计，我就是希望能得到你的指导，说实话，这些我都不懂，就是希望你的提示。”

    “杨校，你们学校的账表面看来很光鲜，没有问题，但你仔细分析近两年的情况就会发现还是有问题的，特别是上半年到你接手这一段时间，我觉得可能有人在账务处理上做了手脚，你自己留意一下，这事只是我的感觉，没其它理由，算是我的会计知识的一些作用吧，这纯属私人关系的提示，不会影响学校的检查的。”

    杨一民心里确实很惊奇，一是没想到高会计会这样好心对自己，二是没想到学校财务管理还有这样大的漏洞，他点点头，说道：“好的，谢谢高姐，我下来后悄悄查一查，如果有发现，还请你帮忙看如果办。”

    “其实很简单，小杨，账面没有问题就算了，关键是这些人不能对你隐瞒，当然，这事如果你自己知道，我就不管了，因为你是新校长，可能不懂这些，而且有两个校长之间的跨度，所以我才提醒你的。”

    这事的确让杨一民很震惊，杜强已向自己表了决心，难道他还有一些东西是瞒着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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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学校后，杨一民心情有些郁闷，按高会计的说法，从今天的账本资料中就可以看出问题，他来到会议室，里面的迎接检查的资料还有，他抱着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开始翻阅里面的内容。

    但他毕竟不懂，将账本看了很久也没发现问题，这让他不得不重新考虑自己的思路，现在直接问杜强显然不合适，因为假设杜强没有问题，这样让两人心中不免产生隔阂，不利于以后的工作，如果真的有，自己没有证据，杜强不承认，自己也拿他没法。

    而且这是一件很隐秘的事，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学校行政会的消息传播之快，自己现在也不敢确定行政一班人各自的老师圈子，自己贸然行事，极有可能最终影响自己。

    第二天，杨一民又把资料翻了一遍，还是没看出问题，他将资料放在办公桌上，杜强过来问的时候他说他再用一下，高会计回去后还得要一些数据。

    直到下午，杨一民才想出一个办法，他给李艳打电话：“丫头，学习得怎样了？”

    “老大，明天结业，本本就到手了，我的成绩第一，怎么样，不错吧，这是我好多年来第一次考试第一，你得给我庆祝一下。”

    “行啊，明天是星期五，要不你到石门来。”

    “石门不好玩啊，这样吧，我们明天上午开培训班总结会，发证，结束后我就到石门来接你，晚上我们回县城一起玩。”

    “也可以，你先来吧，后面的安排你来了再说。”

    杨一民打算让李艳来帮忙看一看账本的问题，虽然杨艳也是外行，但李艳最近也学习了很多建筑方面做资料知识，主要就是和数字打交道，而且李艳跟着家里人学了很多生意经，肯定关注的眼光会和自己不一样，如果这些账本有问题，极有可能会找出来。

    第二天中午，他问隔壁的叶雯雯晚上回不回家，叶雯雯以为杨一民想她了，小声说道：“今天刘刚在家，我得回去。”

    “雯雯，把你房间借给我用一下，我一个朋友可能会来，到时好住。”

    “是李艳？”

    “对”杨一民不想隐瞒。

    叶雯雯有点失望，拿出一套钥匙，说道：“这套就是你的了，你一直拿着吧。”

    杨一民坏笑了一下，说道：“你就不怕半夜我开门过来？”

    “不怕，你过来，我高兴。”叶雯雯挑衅地笑道。

    下午四点，李艳还是发了一条短信说已到了，在街上等，杨一民打电话让李艳进了学校，此时学校的老师还有一部分没走，看见如此好的一辆新车开了进来，停在杨一民办公室旁，下来一个美貌高挑的女孩，直接进了校长办公室，大为惊异。

    李艳进了办公室直奔杨一民身边，两人就在办公室进门不远就手拉在了一起，因为门没关，他不让李艳有过激的行动，对李艳说道：“丫头，快休息一会，我给你倒杯水。”

    李艳喝了几口水，说道：“老大，走吧，我不累。”

    “丫头，我考虑今天就不回县城了，但明天我和你一起回去陪你，行不？”

    李艳想了想，说道：“你是怕我累吧，我没关系的。”

    “一是你累了，但还有一件事，你得帮我忙，不过这事得等一会再说，你先休息一下，我打电话，让小玉他家把吃的弄好。”

    “也行，我也想吃小玉他爸弄的菜了。老大，我给你带了吃的，我给你拿上去。”

    两人出了门，李艳又从后备箱提了两大塑料袋东西，靠着杨一民，亲热地走向宿舍。他们或许并没注意到，从李艳的车进学校到此时，还没有走的老师们一直在关注着他们，而此时，大家得到了一致意见，杨一民有一个特别富有而且特别漂亮的女朋友。

    进了寝室，东西放好，李艳靠在杨一民怀里，两人又有很久没在一起了，杨一民将李艳搂在怀里，手轻轻拍着李艳的背。

    静静地在一起几分钟，杨一民说道：“丫头，辛苦你了，这么远跑过来看我。”

    “没事，只要你同意，我天天来也愿意。”

    五点多，杨一民和李艳步行来到方小玉家，吃饭的时候，李艳问了一下经营情况，李艳的眼光独到，听了一会，就发现了几个问题，说了后任成达马上领悟。

    两个多月，已有三万多的营业额，所有成本除净，有一万多的收入，而李艳，也有四仟多的收入，她知道杨一民不会要，自己将钱收下，回去她将钱存在杨一民的银行卡上。

    任成达和方小玉的母亲三个月的工资李艳是按二仟五佰元和一仟伍佰元计算的，这样任家到手的钱也有一万元，加上鸡和鱼都是按价计算，所以一家人看到了希望，方小玉拉住李艳不就放手，问这问那，其中有一个最主要的事，就是让李艳马上和杨一民确定关系。

    两人走在回学校的路上，杨一民笑道：“丫头，你的投资有回报了，你真聪明。”

    “当然啦，老大，我们在一起你绝对不用为钱发愁，对了，还有一件事向你汇报，我爸通过关系在市里和省城都买了房子了，还过都是期房，都是熟人，比一般人去买少了不少。”

    “丫头，这就对了，房产肯定会升值的，这事，别把我扯上。”

    两人回到学校，杨一民让李艳到办公室，他将账本资料拿出来，说道：“丫头，现在你帮我做件事，这里面的账单，有人提醒我说可能有一些问题，但我看了两遍也没看出究竟，你聪明又有做生意的经验，你帮我看看。”

    杨一民让李艳坐在沙发边看资料，自己将一个电烤火炉给她打开，虽然天气还不至于寒冷，但石门这个地方比县城却要冷很多，又给李艳倒了杯水，放在一边，自己也坐在沙发离李艳不远的地方拿着笔记本上网。

    李艳过来吻了杨一民一下，笑道：“老大，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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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艳花了很久时间，也反复看了账本的原始材料，找了纸笔，边看边记录，过了一个多小时，她将所写的数据核对了一遍，这才对杨一民说道：“老大，快来看，这些数据应该有些问题。”

    杨一民心里一喜，看来李艳还真的找到问题了，赶紧凑了过去，李艳说道：“老大，这些支出明显有问题，都是买学校办公材料和后勤设备，但两张原始单子的项目却很多是重复的，说明有一张是后面补的，而且恰恰补的这个单子数额比本来的数据还大，报账时间却是几个月之后，明显时间不对，这说明是后期入的账，这在寒假前和暑假附近的时间比较突出，总共我觉得有问题的有十多笔，涉及的钱有两万多。”

    杨一民认真看了起来，果然，正如李艳所说，在公业务开支中，有些东西在一周居然购买两次，而且送货单位是一家，但单子一张是当月附近报销，一张却是几个月之后的集中支出。

    按杨一民的理解，因为很多商家和学校结账是集中支付，这样很方便，所以并没注意，不想却会是这么回事。

    而且在假期的各项支出中，餐饮费突然增加很多，本来假期的招待费肯定会增多，因为有行政、老师的聚餐和工会等活动，这些活动肯定会增加各类餐饮费用，但奇怪的是每次支出的费用与杨一民感觉的正常费用都有很大的差异，因为李艳也觉得不会这样吃得啊，她平常大手大脚，吃东西都选高档的地方，也觉得有些消费太高了，而且很多并不是当地的**，是县城的**。

    这些问题有很多是可以理解的，杨一民不想过多地计较餐饮费用，至少自己可以控制了，但购买学校的各类ri常用品和添置设备这些问题却自己不能有效控制的，高会计所说的，应该就是这些东西。

    看了票，这些东西经手人都是学校出纳，根据上级要求，会计和出纳要分开，所以杜强是主任，也是会计，出纳是一名三十多岁的女工勤人员叫罗明丽，杨一民和出纳接触很少，或者说就没接触过，对方个子不高，略胖，听说喜欢打麻将，而且打得比较大。

    杨一民看着这一系列的东西，逐渐理清了头绪，杜强之所以没说这些问题，肯定这事还牵扯到其他人，他如果给杨一民如实说来，必然引起其他人的不满，而内讧的结果或许就会发展为不可收拾的局面。

    问题毕竟找到了，杨一民心情很矛盾，但这事现在一时也解决不了，他得陪李艳。将资料收拾好，他对李艳说道：“丫头，我有时都不明白了，你这样聪明的人为啥读书的成绩会不好呢？”

    “老大，别揭我短行不？你是不是嫌我文凭低，要不我再去读个g rén班，以后免得你嫌弃我。”

    “李艳，我怎么会嫌弃你，但你去读g rén班的想法还是不错的，去读吧，县进修校办有g rén班，好像有建筑类的，要不我给你报一个。”

    “行，为了你，我啥都愿意。”

    杨一民和李艳回到寝室，时间已很晚了，洗漱完毕，杨一民将叶雯雯寝室的钥匙交给李艳，说道：“丫头，到叶老师的寝室住。”

    李艳带上睡觉的东西出了门，杨一民也上了床，但却睡不着，想想查出来的问题心里有气，而现在怎样处理自己还真没想到办法。

    虚开**，虽然不正常，但很多学校却不得不这样做，因为学校有很多非正常开支，如非公务接待上级领导、送红包、行政在学期结束的聚餐和发的辛苦费，这些开支都不可能走正常渠道，

    这些杨一民不是不清楚，他早就通过林娟的提示和杜强的汇报知道了，但李艳所说的问题在于数额太大，而且他思前想后，如此大的数额是不应该发生的。

    此时门突然敲响了，看样子是李艳在敲，应该是不习惯吧，杨一民赶紧穿上衣服开门，门打开，他觉得李艳神情有些不高兴。让进屋，见李艳的毛衣还拿在手里，说道：“丫头，咋了，你到床上去，别感冒了。”

    杨一民边劝带推，让李艳和衣上了床，自己找了一件棉衣披在身上，这才仔细看了看李艳，问：“李艳，怎么啦？”

    “没事，突然心里就不舒服了，我也不知道咋的。”李艳似乎还在想啥事，懒懒地说道。

    “别想了，快睡，肯定是不习惯吧，这里条件只有这个样子。”

    “一民，你上来吧，别冷着了，你睡对面。”李艳改变了称呼，红着脸说道，但心里的不高兴的样子还是没有改变。

    杨一民觉得李艳肯定受了啥影响，难道是叶雯雯那边有啥东西引起了李艳的不满，应该是的。

    “李艳，你睡吧，要不我到办公室的沙发上去睡。”

    “别，一民，别走。”

    “丫头，咋这样叫我，我不习惯，到底是啥事，你说来听听。”

    “老大，我说了你别不高兴，别怪我小气行不？”

    “放心，丫头，你无论说啥，我都不会怪你的，更不会生你的气。”

    “我刚才在叶老师的枕头下发现一张照片，是你和她的。”

    杨一民在大脑中扫了一遍，没有啊，自己从来没和叶雯雯照过相，说道：“不会吧，我怎么会和她一起照相，丫头，除了原来的徐老师，我只和你照单独照过相，和其他人照是不可能的啊。”杨一民心里略一放宽，将旧藤椅拉到离床很近的地方，手拉着李艳，女孩子的心态，他还是逐渐了解了。

    “我看了，应该是你们在学校做啥事，别人照的工作照，老大，关键是她怎么把你俩的照片放在枕头下啊，而且，而且她不是上半年才结了婚的吗？”

    这是一个问题，说明叶雯雯说的是真的，或许晚上她感觉孤独的时候，就会拿出照片想想自己，或许就想自己过去，但这毕竟是不应该的，所以她不得不忍住，要是这种事情最后发展到一定程度，极有可能出现危险的情况，林娟的担心没有错。

    “丫头，你想多了，我除了将jing力用在工作上，有空就是和你聊聊天，有人给我介绍女朋友我也从来没答应过。”这是事实，林娟说了两次，还有黄健有一次也打了电话，说一中今年新分配来了一个女老师，长相不错，让他去看看，如果觉得还不错，他帮他撮合撮合。

    “老大，你要是遇到文凭比我高，长得又好的女孩子，你会和她耍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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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李艳，我们约定的两年时间是我希望你从学生长大g rén，有自己的想法和比较客观的认识后进行选择，本来我是想我们不联系，但有时觉得又放不下，加上老师才来当校长，很多事想和你商量，所以才像现在这样，你放心吧，我要交女朋友有两种情况，一是两年之后，我们觉得不合适，还有一种就是你提前做了选择离开。”

    “老大，我可不可以提前选择和你在一起？”

    “那不是两年之约就没意义了吗？李艳，不会有多久的，马上都过了四分之一了。”

    杨一民费了很大劲，才让李艳开心起来，最后还只得睡在床的另一头，虽然两人都和衣而睡，杨一民刻意回避着两人的接触，但奇怪的感觉却让他心里更不好受，李艳今天发现的和所表现的情感，让他心里暗骂着自己，内心对女人身体的渴望却让自己很多时候不由自主，但在李艳面前，他不仅不愿伤害李艳的感情，而且也暗暗发誓不能动李艳的身体，必须在两人相约的时间之后。

    所以他在李艳面前并没有表达或许是李艳希望的一种承诺，就是不会和其他女人有关系，因为自己做不到，自己也不愿去欺骗李艳的纯情。

    其实这的确是一对矛盾，如果他拥有了李艳的身体，他肯定不愿再和其他女人在一起，但此时李艳才高中毕业不久，年龄也才十九岁，这样做自己也觉得不合适，正如当初想的，自己是希望李艳对社会有了充足认识后再做决定，这样就算以后两人的感情遇到挫折，生活中产生了矛盾，也不会后悔，也能减少彼此的伤害。

    只是自己真没想到，李艳和徐曼丽的差异实在太大，李艳在很多时候不仅帮了自己，而且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贫穷，不在乎自己工作的艰苦，上次为了生ri的时候能和自己在一起，开车八个多小时居然没说一句累，还一直陪着自己到那样晚的时间。

    杨一民很感动，他其实不自觉地将李艳当成了自己最亲的人，他尽量减少着与几个女人的接触，只是肉　yu这东西，一旦有了，要想控制住自己，实在是件难事，而且这些女人也是对自己那样好。

    第二天一早，他跟李艳到了县城，李艳想开一家建筑工程事务咨询公司，主要项目就是做工程招投标、工程预结算等工程资料，以前她父亲自己的建筑公司有这类资料员，现在她的想法是从建筑公司du li出来，将原有人员直接转到自己公司来，从而保证技术力量，李艳的想法是尽快自己du li出来干一翻事业，其中的想法是不让杨一民觉得以后的钱靠的是自己父母。

    公司要用的门面是家里两年前就买了的，以前是租给别人，这次自己留了两间，整体装修等都在进行了，李艳这次是拿出了自己的压岁钱，这让李艳的父母感到很诧异，说她要搞分裂。

    当杨一民来到装修的地方时，李艳的父亲正在看装修情况，杨一民和李艳的父亲打过招呼，两人开始讨论装修的情况和李艳公司的情况。

    根据李艳父亲的分析，近几年房地产市场发展特别快，但专门做资料这方面的人才特别少，在县城这样的地方更是奇缺，做了资料，还得和建设局等部门搞好关系，只要李艳的公司一成立，马上就会有五六个项目会过来，所以根本不愁会不会有业务，关键是需要人才和人脉，现在在人脉方面，他可以带李艳，人才方面，可以将自己公司的两个人转过来，其他的人，还得李艳自己想法。

    李艳说她早就想好办法了，这次在读培训班的时候，她就看中了三个人，他们做资料能力强，但交际能力差，现在也有公司，但工资低，她打了电话，三个人中有两人说可以过来，而且可以带一些业务过来。

    李艳见杨一民和自己的父亲在聊天，她就去看装修，他父亲谈完装修的事，试探地问道：“杨校长，李艳这丫头虽然小，但满有心计的，她在家里最爱说的就是你，你是怎么想的。”

    虽然时间不长，但家里人肯定已看出来李艳是爱上了杨一民，李艳的父母都很认同杨一民，但对杨一民的具体情况不很清楚，所以此时这样问，也是常理。

    杨一民想了想，自己的年龄比李艳大很多，这事还真得说清楚，于是说道：“其实李艳的心思我清楚，我想你们也都清楚，但我还是把她当成我的学生看的，我和她说过，过两年，等她与社会接触多了，思想成熟了，我们再说这些事情，现在很多时候，是大家相互帮助。”

    对方点着头沉思了一会，说道：“毕竟你是老师啊，想得长远一些，不过我和李艳的母亲都还是很喜欢你的，不管以后怎样，希望你多支持和鼓励李艳，她现在做这些事，绝大多数是为你而做的，当然，我们也希望她能du li，她读书不行，做这些事情能力不挺强的。”

    “你们放心吧，不管以后结果怎样，我一定会一直支持李艳的，以后她有事，如有需要，直接给我电话。”

    李艳笑着过来，问：“爸，中午给我和老师安排啥好吃的啊？”

    “李艳，你开公司，我们帮忙，应该你安排吧？”

    李艳想了想，“是啊，本来是我要安排的，但你是我老爸啊，我给你个机会，爸，要不我请客，你给钱。”

    这一天多，杨一民帮着李艳到家具市场采购了办公设备，又到市里去买了几台电脑，房间被隔离成三个部分，一个是经理室，一个是会客室，一个大房间用集成办公桌分隔成六个工作人员位置，整个布局很合理，而且会客室还可以当成会议室，达到一室两用。

    杨一民站在经理室，笑道：“丫头，你可能是学校最年轻的经理吧？”

    李艳有点得意地笑道：“学校不敢，班上肯定是，老大，以后忙了不给你发短信打电话你不会怪我吧？”

    “不会，以后你忙了，我有空我就过来看你，你安心工作，把自己的事业做好。”现在处于创业期，得让李艳放心，而且以后，自己真的不可能更多地让她为自己担心了。

    “老大，昨天我爸和你是不是聊了我们的事？”李艳红着脸问。

    这让杨一民不好回答，因为他没找到好的答案，想了想说道：“是啊，聊过了，我也说了，我们有两年之约。”

    “那他们的意思是赞成我们在一起？”

    “这个，你应该清楚啊，你没问过他们？”杨一民反问道。

    “我哪好问啊，老大，反正我跟定你了。”

    “李艳，你现在专心做事，我知道我该怎样做的，你也放心，有事要我帮忙，不管什么时候都可以给我电话，还有，你得注意休息，不能把身体累跨了，丫头，挣多少钱不重要，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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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一民发自内心地担心李艳，他了解了一天多，对这方面的情况多少知道一些，并没有李艳所说的那样轻松，要想让建筑商付钱，那得资料经过层层审核，通过了才能收到钱，而且这里面还有管理风险，如果是公司的问题，zhèng fu相关部门还会追究责任。

    而更难的是必须有人知道如何规避各种风险，在资料合乎要求的时候，还得让zhèng fu相关部门如建设局、房管局等凡是能管建筑商的单位过关，如果关系不处理好，资料或许会因为关系的原因过不了关，虽然建筑商会去努力，但做资料的公司也会受到牵连。

    李艳开车将杨一民送到车站搭最后一班到石门的班车，买好票，看着李艳，杨一民将她拉到一边说道：“丫头，有个问题我没给你说，你的公司肯定会与zhèng fu部门的人打交道，现在我很难帮上你的忙，你年轻又漂亮，肯定很多人会有不良想法，遇到类似的事忍点气，你让人带他们到ok厅，大不了给钱让他们自己***，你知道不？”

    李艳做生意杨一民并不反对，但这些问题却是不可回避的问题，而且他是很在乎这些事情的。

    李艳点点头，“老大，我还有我老爸帮忙，你放心。”

    回到石门，天已黑了，给李艳发了个已到的短信，杨一民在学校附近的一家餐馆吃了点饭，然后将杨艳让他带来的一大堆东西放回寝室，在学校巡视了一遍，来到校长办公室，将李艳帮自己找出来的账务问题一笔笔理了出来。

    其间他感觉到李小萍和叶雯雯都在办公室外看过他，或许觉得他专注地在做事情不好影响，或许是回避两人的关系，所以并没有敲门进来。

    数据整理完后，他到了学校教室看了一遍，现在老师的责任心已大大提高，教室里很少看到没有学习的学生了，走到初三一班门口，李小萍正在给学生讲课，这个班是学校的最大希望，自己上物理，李小萍上语文，上次月考，两人的名次都上升了四名，这是石门中学近年来没有出现过的，看来李小萍是心里想的，是将自己当成她的希望。

    下课铃声响起，杨一民从楼上向下走，与遇到的学生和老师打着打呼，来到二楼，刚好遇到李小萍夹着书从教室出来，杨一民说道：“李老师，还有课吗？”

    “没有了。”李小萍心里正想问问杨一民在为啥发愁，她有时真不清楚，杨一民只要有心事，她就很在乎。

    “我有个问题想问一下，麻烦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来到办公室，杨一民并没有关门，这让李小萍知道，杨一民是说公事，这或许是两人的默契，杨一民不关门，表示是说公事，但李小萍此时却真的想让杨一民抱一抱，或者那样，自己能为杨一民分担一点事情。

    “小萍，我问你的事可能很私人，但我得知道一些真相。”

    这话让李小萍很奇怪，私人问题，还有啥问题？

    “杨校，你说吧。”

    “我想知道学校出纳罗明丽的情况，各个方面的，包括八卦的东西我也要听。”

    这倒还真是让李小萍很为难，因为她不是很关心八卦的事，但自己也应该给杨一民提供比较全面的信息啊，这可影响着杨一民对对方的评价，他知道杨一民最信任她，这样反而不敢轻易对一个人做出评判。

    “杨校，罗明丽当学校出纳只有三年多，以前教育局没有规定会计出纳必须分开时，杜主任一直两样都担任了的，后来在任校长和杜主任的强烈建议下，罗老师从图书管理员和办公室临时人员被转为出纳。我们平常接触少，她xing格很平和，只是爱打麻将，而且打得大，在牌桌上很有气魄的。还有一些传闻，一民，只是传闻，说当年她为了当出纳，和任校长和杜主任关系特别好，是那种好。”李小萍脸有点红了。

    杨一民又问了一些平常每学期分配工作的情况，大概知道了罗明丽的情况，而且据说她的牌友之一就是陆婷婷。

    杨一民马上打电话给陆婷婷，陆婷婷自从上次接触后，两人关系不错，而且最关键的是陆婷婷现在就是学校家长工作的最重要助手，上次月考后，仍然有两家住街的初三家长不交补课费，杨一民打了个电话，结果当天，陆婷婷就让对方来交了钱，杨一民后来问是啥原因，陆婷婷笑道：“我有我的办法。”

    陆婷婷接到电话，很是诧异，问：“杨大校长，有啥事啊？”

    “陆姐，你这个时候有空吗，我有点事找你。”

    “有，我就在门市部，我马上过来。”

    “不，我过来，你稍等一下。”杨一民边说边出了门。

    来到陆婷婷的药店，杨一民说道：“陆姐，我问点私人的问题。”

    陆婷婷马上知道这事肯定其他人不能听，和其他人打过招呼，带杨一民到了药店背后的一间办公室，她小声问：“啥事啊？”

    杨一民说道：“陆姐，这事纯属私人问问，你可一定得保密。”

    “兄弟，你放心，是不是，和女朋友有了？”

    “你想哪里去了，这事会找你吗？是这样的，我听说我们学校的罗姐爱和你们***麻将，我对后勤方面的人了解不多，所以想从你们的角度了解一下她的情况。”

    陆婷婷想了想说道：“罗明丽这人表面对人很平和，但实际上是一个控制yu极强的人，这点在麻将桌上就看得出，而且她家里也是她说了算，他丈夫是幼儿园的一名工人，不大说话。”

    杨一民边听边点头，没有插话，陆婷婷又说道：“兄弟，还有一些事你就当听听算了，不一定是真的，有个和我很好的朋友，也是经常在我药店拿药的人说过，他有一次看见杜主任和罗明丽从一个有住宿的茶楼出来，非常亲密，反正他说两人肯定有那事，但这只是传说，你不一定认真。”

    杨一民点头，问：“据说她打麻将打是很大，她会欠钱吗？”

    “她打牌还是耿直，一般不欠钱，如果实在欠了钱，第二天也会将钱给了，倒是她男人，在上学期期末，被几个社会上的人约去打牌，据说欠了三千多元钱，两人在家里打架，差点离婚，后来有一个多月罗明丽没来打麻将，但有人说，过了一周，罗明丽不知从哪里弄来的钱，将欠债还了，大家都称赞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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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一民详细问了当时的时间，然后打招呼让对方一定不要对任何人说起此事，自己回到学校。

    为了让自己的问话给人不产生针对xing的表象，杨一民将对后勤的谈话首先选择了学校电教和物理实验员，因为这人给自己准备实验很多，自己也比较了解，谈的内容很容易深入，第二位是图书管理员和兼学校打字员，因为学校人员不多，后勤往往是一人多职，第三人就找了出纳，此时已是下午开了教职工会后。

    罗明丽到了校长办公室，倒很会做事，马上替杨一民将水倒好，杨一民也得以仔细观察这个女人，虽然已有三十八岁，但保养却还是比较好，但或许是不太注意锻炼，或许是因为打麻将经常坐着不动，人显得比较胖，但又比那种很胖的样子好多了，如果不是这样胖，或许很多年前，还真是一个比较漂亮的女人。

    杨一民首先发话：“罗姐，听说你打麻将技术超群啊，我不会打，以后有空了教教我。”

    “杨校，这个千万别学，你是做大事的人，我们是没追求的人，你要打，也得去和领导打。”

    杨一民笑了笑，说道：“罗姐，我了解过你的为人，非常义气和耿直，在家里也全靠你一人承担各种事情，学校的出纳工作和家里掌管财政大权的人一样，拿钱的时候得考虑一下钱的用处，用这笔钱值不值，你就相当于学校财务管理的最后一关，所以我想听听你对近一两年学校财务情况的想法。”

    罗明丽看了看杨一民，虽然面容是笑，但眼光却很严厉，这让她心里有点慌，说道：“杨校长，我没啥说的，领导说出钱，我就拿钱出来，一切听领导的。”

    “如果钱的用处是错误的，你也拿出来？”

    “这个，杨校，不会吧，领导怎么会错啊。”

    “罗姐，我们这样绕着说也没有意思，我只想让你把近两年内大的，可能不该花的钱的情况给我汇报一下，我不懂财务，但比你懂的人却多的是，我不想让你为难，全校老师都看见了，你是我找的第三个谈话的人，这是我刻意安排的，目的很简单，为了你的面子，我只需要真相，你是很聪明的人，大家在一起工作不容易，我不希望我们的谈话会为你带来伤害。”

    此时罗明丽脸sè苍白，她的确是聪明人，本想和杨一民绕圈子，但杨一民似乎掌握了确凿证据，而且杨一民所说的，的确是用心设计的，两个多月了，任成发也没斗过他，自己难道还能斗得过去？

    杨一民不再说话，也没做记录，静静地看着她。

    “杨校长，你，你想知道啥，我一定说。”她不知道杨一民知道哪些内容，试探地问道。

    “罗姐，我现在这样称呼你，说明了什么我想你知道，我希望你走出这间办公室的时候，我还是这样称呼你。你说啥，说哪些，我相信你比我清楚。”

    罗明丽一下子哭了起来，杨一民冷冷地不理她，这种人哭是不是装出来的很难说，但自己是绝对不能同情的，更不能迁就对方。

    罗明丽哭了一会，见杨一民不说话，脸上没有啥表情，知道今天不说是过不去了，说道：“杨校，对不起，有些钱是不该用，当时家里出了事，不得已，想了些歪主意，多开了些票，混在学校的物品购买中报销，真的当时情况很特殊，杨校长，请原谅我吧，我还，我马上还给学校。”

    “你套了多少钱啊？”

    “两仟多。”

    “罗明丽，可我所掌握的数据却大得多，你知道吗，你的数额足够去坐牢，而坐牢，将意味着你会被开除公职，而且，你还有脸在石门混吗？”

    罗明丽是石门本地人，平常十分注重自己的形象，杨一民如此说，无疑给了她重重一击。

    她眼泪又刷地流了出来，最后，她用近乎哀求的声音说道：“杨校长，我真的只有那点钱，请你原谅我，行不，杨校长，只要你替我保密，我把钱还了，明天，不，马上我就回去找钱还上，还有，杨校长，你要是不嫌，我，我，你想怎样都行。”

    杨一民冷冷看了看，说道：“罗明丽，最后这句话我可不敢，但可能其他人会的，是不是啊？”

    罗明丽脸sè苍白地看着杨一民，泪水一直流着，不知道自己该说啥，因为杨一民的说法太吓人了，似乎知道了她的一切。

    “罗明丽，我要的是全部，这是衡量我怎样处理你的标准，说得越少，处理会越严重，我不会原谅一个在我面前当我是傻子的人。”

    罗明丽可能彻底放弃抵抗了，将自己的事全部招了。

    罗明丽在图书室工作，后来在岗位调整的时候学校将图书管理员和学校打字员合并，打字她不会，如此一来，她就没有岗位了，后来他去找校长，校长说这事归主管后勤的任校长管，她去找任校长，任成发比她大，于是在一阵权衡之后，她让任成发在她身上发泄了一次，任成发答应安排她到总务处当出纳。

    到了总务处，杜强迅速知道了她和任成发的情况，当时杜强虽然心里不满，但并没有其他想法，直到有一次罗明丽打麻将输了几百元钱，被债主追债，要求必须三天还钱，她不得已在去采购学校办公用品的时候多开了两佰多元票，但这事却被杜强发现了。

    杜强搞财务工作多年，这点情况肯定很快就发现，杜强利用一个周末的下午，让她在办公室，说有事，将问题摆了出来，杜强的想法当时并不是想占有她，而是想两人形成更密切的关系，结成利益共同体，因为有罗明丽的把关，他想多报一些费用也很难。

    但第一次做这种事的罗明丽完全被吓傻了，为了让杜强不说出去，她再一次选择了以身体作代价，杜强暗中窃喜，没想到会有这样好的结果。

    以后杜强和她时常会为自己谋一些利，但上学期结束，罗明丽的丈夫欠下三仟多元的赌债，对方以要打断她丈夫的腿为要挟，最后她不得不铤而走险。

    那天她主动让杜强占有了她身体，然后让杜强想法，这事经杜强仔细考虑，打算趁校长被告后的管理真空，两人一人多报三仟元，不想在经过当时分管总务的任成发签字的时候，任成发看出了问题，结果，三人最后达成一致，每人多报两仟多。

    近一年多，杜强和罗明丽利用职务便利，多次套取学校类似资金，两人分别有伍六仟元，而任成发主要是拿烟，有时找一些差旅票让杜强报销，每年也有一两仟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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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70】利益集团

    这让杨一民感到了事情的可怕，而且知道了在学校看似平静的表象下，是如此复杂的问题，要不是自己的心计，罗明丽肯定不会将这一切说出来的，这个女人虽然贪心，但却很多时候是被迫的或者是无奈的，这既有学校管理上的问题，也有人的贪婪。

    “罗明丽，这事如果你交代清楚了，我会选择合适的方式处理的，我不希望我们交谈的东西让其他人知道了，这也是保护你，你知道吗？”

    “杨校长，我知道，我当然不会说，杨校长，请你念在我也是实在没办法的情况下的选择，请你一定原谅我一次，我会将所有钱退了的，真的，我以后不打麻将了，我存钱，还，一定将学校的债务还清。”

    杨一民点了点头，说道：“行，你先回去好好考虑一下，给我写一个认识，我可以替你保密，也希望你吸取教训，你的处理后一步我考虑好了再说，现在你在自己的岗位上就好好干。”

    杨一民怕对方会有过激的行动，要是出了事，也不好办，所以最后略略作了一点安慰。

    罗明丽走后已是七点多了，杨一民没有吃饭，他打电话让杜强到自己办公室，杜强以为有啥重要安排，很快就过来了。

    “杜主任，以前我们进行过学校账务管理方面的探讨，这次上级检查应该也有不错的效果，但也发现了一些问题，近两天我也找了一些人谈了话，了解了学校后勤管理的一些情况，在部分费用报销上，问题还比较突出，今天请你过来，我是想了解近两年这方面多报的钱到底有哪些人受益了？”

    杨一民问得如此直接，一是因为学校不得不走的开支会从一些渠道上去走，这是两人上次已经探讨过的，而此时所问，自然不是指那部分内容。

    “杨校，上次我们说的时候应该是比较清楚的了，学校的收入来源只有这些，在项目列支方面想了一些法，有时候领导拿包烟、报销一些差旅费是有可能的，但其它问题应该没有吧。”

    “杜主任，这里面的问题，我想你和罗明丽应该是最清楚的，而且你比她更清楚，很多票据的真实xing也只有你才知道，今天我想问你的，就是票据真实xing的问题，现在问题已经出现了，我希望得到你的解释。”

    “杨校，到底啥问题？你能说详细一些吗？”

    “老杜啊，这恰恰是我希望你说的，如果你想将这些问题一个人背了，那数额可能有点大，所以我希望你给我讲清楚，我好做决定。”

    杜强脸sè逐渐发生了变化，他本来就有点胖，此时汗水流了出来，想了一会，问：“杨校，你说的是不是暑假期间的事？”

    “有，但绝不仅仅这一件事，所以我希望从你口中得到全部。”

    杜强说完已是晚上近十点了，在杨一民步步紧逼之下，他不仅将罗明丽所说的内容全部供出，而且供出了他和上届校长共同虚开票据，获取不当利益的情况，他也有几千元的收入。

    接下来，杨一民打算直接和任成发交谈，他不能让对方有准备，在告诫了杜强之后，他立即打电话让任成发到办公室商量事情。

    任成发的问题已是肯定了的，从上面两个人的交待中，他已获得了第一手的证据，所以任成发过来时，杨一民信心十足。

    两人大致聊了一下这次财务检查的情况后，杨一民说道：“任校长，我一直很尊重你，一来你是教育届的老前辈，有经验，有功劳，李局长也曾对我说过，要向你学习向你请教。按年龄，你的职务肯定是最后一届，所以我希望你是能体面地从现在地位置上退下来，但现在看来真的很让人为难啊。”

    任成发脸sè一变，道：“杨校长，是不是有人打小报告了，我不怕，我行得端走得正，不怕谁诬告。”

    “任校长，很多事情可大可小，这方面你的经验丰富得多，我会在乎一般的情况反应吗？没有大事，我是不会这么晚请你过来的。”

    任成发怒气冲天，手掌“叭”地一声拍在桌上：“杨一民，有啥证据拿出来，没想到我没搞你，你倒搞我了，我不怕，有本事拿出证据。”

    “任校长，有理不在言高，虽然现在晚自习已结束了，但初三的学生老师还在教室，你这样大声带来影响的是你自己。”杨一民冷冷地说道，此时，他已根本不怕任成发了。

    任成发可能也发觉自己的失态，气愤地坐下，说道：“杨一民，有话直说。”

    “任校长，我请你来是想说，在各种接待、外出就餐的时候稍微多一点的不应该出现的支出是不允许的，但却算不了大事，我也不去追究。但利用手中的权利获取利益，与所管的部门人员发生不应该有的关系，这已超出了我的底线。现在你有两条路可以走，第一，今天在这里将事情说清楚；第二，我马上召开支委扩大会，将证据核实一遍，讨论后上报局纪委，让局纪委插手这件事情，学校不再干涉。”杨一民声音不大，却字字斩钉截铁。

    任成发从杨一民的口中至少听出两件事对方已知道：一是和女人有关的事，二是自己暑假与杜强等分钱的事。

    看来那两人肯定已交待了，任成发颓丧地低下了头，脸sè由红变白，由白变紫，最后叹了口气说道：“小杨，我把我的事都给你说了，请你能给我一个面子，将这事停留在我们之间行不？”

    “任校长，这得取决于你的诚意了，你刚进来的时候我就说过，我很尊重你，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任成发将自己在对外接待过程中拿烟、自己找票虚报差旅和开支的情况说了个大概，他也记不清多少次，多少钱了，对罗明丽的事、假期共同分钱的事认了账。

    他还供出教导处分钱的情况，教导处在订书、订教辅资料的时候都有回扣，在教学设备购买、各种教学仪器的添置过程中都有利益分配，而这其中，主要是教导主任和正副校长得到了利益，班主任在教辅资料的订购中会分到一部分。

    教导处还有一个利益分配来源是职中招生，招生费职中返回学校是以几种方式，校长有一部分，教导处有一部分，而很多班主任和任课老师则直接带学生去职中报名，本县的职中，老师会得到一半以上的招生费，另外部分的招生费会职中给学校校长和教导处一部分，而县外的职中，则直接带过去，学生报名，老师就领钱，这就是所谓的“卖学生”，本县的招生费职中给学校老师一般是两到三百，而市上的职中或者民办学校招生费更高，很多在五百以上，所以有些老师感叹：教得好，不如带得多，教好了上普高得不到钱，教差了带学生去读职高，挣的钱比工资还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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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校长，你是学校老资格了，在人员安排方面校长都会征求你的意见，这方面的事应该不止一人吧。”杨一民想趁任成发处于惊慌之时扩大战果。

    “这个，杨校长，有些事我也的确参言，但也局限于请吃饭、过年过节送点礼，其他真的就没有了。”

    看着任成发有点闪烁的目光，杨一民冷笑道：“任校长，你在石门的关系可多了，路子也广，大家也认为你本事大，久了的事情我也不想知道得太多，近几年的事你应该记得吧。”

    任成发有点崩溃，连叹两口气：“在学生读书上，刘志明和我利用重点班的名额和向县高中推荐学生的机会，收了一些礼或者礼金，也有几个人，叹，这事就不说了吧，对方实在拿不出钱，我就想到了对方的身体。”

    杨一民心惊，质量如此之差的学校居然仍然有这样的事，真没想到，杨一民不由想到学校内部，问：“学校你除了罗明丽，应该还有人吧？”

    任成发从怀中拿出餐巾纸，擦了擦头上的汗，说道：“这个，好多年前的事了，因为职称问题，有一两个女老师，人我就不说了吧，这几年真的没有了。”

    任成发走后，杨一民陷入了沉思，时间已过了十二点，但他坐在办公室仍然没有想好，如何处理这件事很棘手，如果上报，学校的一系列问题就会全方位地暴露，还会进一步追究到以前的校长，而更麻烦的是，这极有可能将上级领导分配到学校的不正常支出牵扯出来，这样就不敢保证最终会追究到局领导的哪个层面，而极有可能自己成了反腐英雄，但自己的前途也从此中止于此。

    进入这个层面，就得遵守一定的规矩，任何事情都得有度，反腐成功了，自己却牺牲了的事对于杨一民这样才出来几年的人是不可能去做的，他第一次感觉到了底线的坚持是多么的艰难。

    第二天，杨一民分别让三个人将自己应该退出来的钱分时间和项目写出来，这样做的好处在于，退出来的钱的来源清楚，每一笔退出的钱相当于对方对自己所做的事的交待，他不好让任成发了杜强写检查，因为这两人肯定很在乎纸质的证据的。

    三个人都承诺，一个月之内将钱退回学校，但这次退回的方式杨一民还是让他们了解清楚，说穿了，杨一民还是保护了他们，在这件事的处理上，选择了迂回方式，他以匿名捐赠的方式将钱转给办公室，由办公室保管，开支由自己决定，而钱的具体数额他让任成发和杜强作为接收见证人在上面签字，以保证自己对钱的清白。

    三个人在写具体过程和数额的时候分别悄悄来找过他，因为有些数额连他们自己也记不清了，杨一民让他们大概估个数，又让他们将数额降低了一些，这样让几个人心中更对他充满感激。

    但即便这样，也追回了一万多元，三个人并没有等到一个月，仅一周，就将钱交了上来。

    按以前的习惯，杨一民在做出大的决定时往往会和李艳聊聊天，虽然李艳并不知道杨一民的真正用意，但她凭着自己置身事外的观点和直白的言语往往让杨一民受到很大启发，但这次不行了，这事得自己好好想想。

    他让办公室马永明调查统计学校可能得到收入的渠道和金额，收集每年在不同学校就读的学生的数量，对于职业中学，要求对方学校将本校联系的老师的名单提供过来。

    他又分别让教导处和政教处统计每年各类非公开的可能给学校或者给处室给教师的钱的渠道、数额，并将数据报给他。

    教导处和政教处的数据拿过来两次都被他驳了回去，对方不知道他到底想要什么，要了这些数据的作用是什么，在第三次交给杨一民的时候，杨一民淡淡地说道：“看来本位主义、集团思想还是改不了啊，实在统计不出来，我找个会统计的来帮忙好不好？”

    两个处室的主任吓得满头大汗，这句话，是给他们最后通牒了，如果再这样，结果就是换人，两人虽然觉得这和杨一民平常的做法完全不同，但却知道杨一民说话是从来不打折扣的。

    第三次拿过来后，杨一民让他们自己放在自己那里，他不看了，这更让两人惊恐，马上他们找到马永明和杜强，马永明说没事啊，但杜强开始却一句话不说，后来只劝道：“别想瞒啥就行了。”

    两人一听这话，心里一下子就慌了，因为杜强是学校总务，校长在经费管理上与他接触最多，他这样说，无疑是说学校的经费校长都知道了。

    两人都悄悄回到办公室，将经费情况改了又改，反复权衡后，将主要的收入写了出来。

    星期五下午一点，杨一民让马永明通知所有行政、年级组和教研组长在学生放学后开会，三点五十，全体人员已在学校会议室坐齐，杨一民到了的时候扫了行政一眼，几个行政神sè都很紧张，而年级组长和教研组长却不同，他们的认为可能是召开教学质量方面的会，所以显得相对轻松。

    看着杨一民比较严肃的神情，几个行政失去了往ri开会的笑声，叶雯雯吓了一跳，她作为团干参加行政会，只有几次，因为年龄小，资历低，所以每次端茶倒水都是她，看见杨一民将杯子放在桌上，她马上去倒水，想缓解一下大家的情绪。

    杨一民看了看大家说道：“今天请大家来主要解决两个问题，第一，是讨论学校的钱从哪里来，第二，学校的钱怎么用。在座的是学校行政、教研组长和年级组长，我希望大家都能发表自己的看法。”

    今天这个会，杨一民是提前和任成发进行了沟通的，杨一民既然没将他的事弄大，他现在已没有理由不全力支持杨一民的工作，杨一民此举，在于要收拾各自为政的经费管理，这个问题不仅将行政、教师的jing力从提高教学质量上分散，而且滥用权力给学校带来很多负面影响，如果不进行强有力的管理的话，自己对学校的管理虽然可以短期内取得了不错的效果，但却不能持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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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点上，杨一民和许多学校校长的做法完全不一样，很多校长并不愿意将这种经费管理整合，各自为政的好处在于校长的既得利益会增加很多，每一个部门、包括年级组，有了经费在自己发的同时不可能、也不敢避开校长，这样学校校长就会有很多收入来源。

    所以杨一民从另外一种意义上来说，是在牺牲自己的利益来求得更公平的利益分配格局，这不仅是智慧，更是勇气。

    大家都不说话，这和平常聊天似的一般的分析会不一样，年级组和教研组的人更是一楞，这个问题大家平时小话议论得多，但从没有人将这些事情拿到桌面上来，此刻真的让大家说的话，还真没勇气，因为每个人几乎都在不同的位置上得到过不同的不该得的钱或物。

    这就是一种现状，每个人都得到过，但在自己得到的同时却又看见其他人得到了另外的利益，这种心态的不平让他们趋向在自己能得到的范围内考虑的是如何利益最大化，这样做的结果，将教师的心思引向利益的获取和分配，教学质量的提高反而不能成为大家工作的动力。

    当然，还是有很多人是脚踏实地地在工作，但长期在这种环境下工作的人，怎么会不受到影响，上次在评先进的时候，连自己认为最了解的李小萍，明知道自己对她是有好感的，也来找他，害怕自己会受到不公平待遇，更何况其他的教师。

    而动脑筋左右这些利益分配的人，很大程度上来看是以学校行政和年级组教研组的不同圈子里的所谓聪明人形成的一个小集团，最近李小萍偶尔和杨一民的聊天中透露出，初三的教师，已有几个人给李小萍出了很多经费收取和分配的主意。

    杨一民看大家不说话，眼光看向了任成发，任成发知道自己作为副校长在这种情况下，应该主动地将下面的工作接下去，他干咳了一声，说道：“经费问题是制约我校发展的一直没有解决的问题，今天杨校长开会，就是要理清阻碍我们学校正常发展的最关键问题，钱的问题，大家要毫无保留地将这些问题说清楚，这样做不仅有利于学校发展，更有利于大家自己。这样吧，先各处室说，后年级组，再教研组。”

    实际上除了总务处有经费不能全部说出来，其他的经费都是可以说的，而且许多大家都知道，所以杨一民只对杜强吩咐了哪些能说哪些不能说，其他的没有设界线。

    行政都是准备了的，所以从教务处到最后的办公室，经费来源的渠道已全部公开，叶雯雯是最后一个行政，她倒是傻乎乎看着杨一民，小声地说道：“我，团委啥收入也没有。”眼中期盼着杨一民的肯定。

    杨一民没有给她更多的表示，而是看向了李小萍，李小萍应该是考虑了很久，说道：“年级组，特别是初三年级组，让要就是收补课费，有时会订一些复习题或者找一些复习题，这些费用主要是重点班，普通班几乎没有。另外就是到县城去参加考试要收一些费用，是吃住行的，还有各班会多收一些班费，用于毕业后的毕业照和毕业晚会等的开支。”

    排着顺序，谁也不能不说，所以越到后来，大家倒是在找内容说了，杨一民还是比较满意的，至少将大家憋在心里的东西说了出来。

    但奇怪的是大家都没说职高招生费的事，按理这是最重要的一块，大家不说，杨一民心里却在思考，可能是这方面的利益太大了，大家只说自己管理的部分，这块是没人管理的，所以就没人说了。

    大家说完后，目光集中在杨一民的脸上，杨一民说道：“现在大家把学校经费的来源找出来了，但有一点大家都没说，这应该是我管的，所以我来说，就是职中招生过程中的招生费，这个不好控制，但数额却很巨大，怎样办，大家可以在下一步提方案。经费的分配总体要分清楚两种情况，专款专用的，只能用于相关项目，比如军训费、比如补课费，而另外的费用，是可以集中进行分配的，我们就要考虑分配方式，分配的目标，不是吃大锅饭，而是要重奖提高教学质量的人，要让大家觉得潜心去教书，去提高教学质量比想法做其他事能获得更多的利益，挣更多的钱。”

    按照这样的思路，大家没有过多的去关注经费的来源了，对分配倒是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其中不乏站在自己的位置上将利益的分配往走向不公的方面说的，在这个问题上，杨一民也再次审视了占学校教师人数三分之一，算是学校jing英们的素质。

    会议结束的时候是晚上接近七点，天已黑了，杨一民并没有像大家期盼地那样会安排一顿饭，更没有行政敢提这句话，今天的会，气氛虽然热烈，但话题却很沉重。

    不过杨一民倒是让马永明造了个表，每个参会人员补助了二十元钱，这是给大家晚上的工作餐费，让大家自己解决。

    这钱，就是从任成发等三人退回来的钱里开支的。

    马永明和李小萍、叶雯雯是最后走的，马永明得收拾会议室，李小萍是留下来帮忙，而叶雯雯除了帮忙，还有就是住在学校的人只有她和杨一民，她是想等杨一民一起出去吃饭。

    今天想请杨一民吃饭的人很多，但因为这种场合，所以大家都觉得不合适，倒的确是叶雯雯理由是最充分的，两人都没饭吃，一起出去吃是在正常不过了。

    李小萍很久没和杨一民在一起好好聊过了，她想看看杨一民会不会有啥安排，如果没更多的安排，她倒想抽时间来陪陪杨一民。

    马永明此前一直没有明白杨一民此次会议的真正意义，随着会议的进程，才逐渐嗅出一些用意，也明显看出了行政一伙人心里的担心，此时他也想和杨一民聊聊，作为办公室主任，他有时也小心谨慎，怕工作上没为校长考虑周到。

    杨一民过来后，办公室的财权得到了最大程度的提升，很多经费由办公室管理，所以他更得小心，有了财权说话也就有了底气，以前几个处室根本不大理他，现在他得到了最大程度的尊重。

    杨一民似乎知道大家的心思，笑着说道：“你们都回去吧，我等一下和叶雯雯一起出去吃碗面，晚上我还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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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走向自己办公室，放好笔记本，手机上有新短信，应该是李艳的，杨一民打开一看，果然是：老大，今天回来不？

    他才想起今天忘了给李艳说，马上打电话：“丫头，对不起，忙忘了，没给你说，这周无法回来了，下周又是半期考试，具体安排要看情况。”

    “那好吧！另外告诉你一声，我已完成了两个项目，我挣钱了，想吃好的早点回来。”

    “好，看我哪天回来好好让你请我。”

    边聊着看见叶雯雯在门口等他，他立即放好东西，关灯出门。

    出了门，叶雯雯边走边问：“杨哥，真的去吃面？”

    “是啊！你还想吃啥？”

    “只我们两人，能不能有点情调，我们去喝酒。”

    “雯雯，吃点面就行了，我还有事。”叶雯雯长得漂亮，两人在一起，或许就会有人有闲话，假设两人再不注意这些问题，可能闲话就会更多，而且两人的确有关系了，有时的亲昵动作难免产生，这样更会引起不必要的问题。

    两人来到一家面馆，边吃饭叶雯雯边问：“杨哥，晚上你真有事？”

    “是啊！你没事的话，找人打麻将啊。”

    “不，我想帮你，要是你有空的话教教我，你看我今天开会傻乎乎的啥不懂，多尴尬啊。”

    叶雯雯倒是说的实情，她才当团干，对于要做些啥工作并没有思想准备，加上罗勇最近一直在对班主任和学生安全工作进行落实，对叶雯雯的指导少了，叶雯雯时常有点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叶老师，你应该多向罗主任请教，还有你多和其他学校的团干联系联系，该做啥事与县团委多沟通，让我指导，我还真的没啥可以教你的。”

    “你别推了，我知道你可以教我，晚上我过来，行不？”

    原来叶雯雯想的是这件事，杨一民想了想，自己倒是很久没有做这事了，说道：“看我事情做的进度吧。”

    叶雯雯有点失望，毕竟自己是主动的，除了那次，杨一民之后就没动过她，让她不知道他心里到底是怎样想的。

    回到学校，杨一民到了办公室，他将下午开会的思路进行归纳直接在电脑上形成文字资料，这样他就可以反复研究其中的利弊，形成一套相对完整的经费管理方案。

    他见李艳的qq没登录，本来想和李艳再聊聊，但此时也不好打扰，自己处于在线状态，如果李艳上了qq看见自己在，肯定会打招呼的。

    一个多小时后，他的方案框架基本形成，这时李艳也上了qq，闪烁的小企鹅点开，李艳问：老大，在干啥呢？

    “我在办公室，今天开会，是经费管理的会，整理一下思路，我想制定一个成形的方案，你在干啥呢？”

    “下午接了一个项目，我开了一个会，安排了项目负责人，刚才才出去吃了点饭，现在回家了，在寝室。”

    “你公司有几个人做项目负责人？”

    “公司共有五个员工，三个人做负责人，我每个项目让一个人负总责，其他人协助，这样相互有竞争，做事效率高，也好管理。”

    “没想到你真还动了脑筋的，李艳，你真是做生意的料，要是我，肯定不会想到这个办法。”

    “老大，谢谢表扬，我会继续努力的。”

    杨一民心情变得高兴起来，他将身体向后靠去，眼光向门口看了一眼，一种奇怪的感觉传来，他突然觉得外面似乎有人，突然有了一种被注视的感觉，他给李艳回了一句自己有事的话，站起身，向门外走去。

    开了门，没看见任何人，杨一民疑惑了，这种感觉从来没有过，是不是自己多心了？他回到办公室，将笔记本电脑和重要资料收拾了一下，打算出去巡视一趟，走到门口，似乎还有点不放心，他想了一下，今天的感觉太奇怪了，他抱起笔记本，将自己认为最重要的几样东西拿上，往寝室走去。

    本来有点消失的被注视的感觉在踏上寝室楼道的时刻再次出现，这次杨一民心里觉得的确有人在观察着自己，难道是叶雯雯？

    应该不会，叶雯雯有事还不直接就过来看自己来了，哪会在暗中看自己，走上二楼，进入寝室他将东西放好，锁起来。以前学校办公室有小偷光临过，但近一两年，派出所在学校建立了治安室之后，这一情况得到了好转。

    杨一民拿了一只充电电筒，光线很强的led灯，经过叶雯雯寝室，他敲了敲门，叶雯雯一见是他，以为要进去，小声说道：“杨哥，快进来。”

    杨一民没有移动脚步，说道：“叶老师，有空吗？跟我一起去巡视一下学校。”

    叶雯雯看着杨一民奇怪的样子，小声问：“啥情况？”

    “跟我走一圈吧！反正没事。”

    两人从学生宿舍向操场方向走，来到一楼最里的一间房子，里面灯亮着，这是宿舍管理员刘世兴的寝室，原来在学生宿舍还有一间，现在就只在教师宿舍这边一间了，杨一民敲了敲门，马上刘世兴出来了，脸有点红，看来是喝了酒。

    刘世兴有个特点，就是每天都要喝酒，杨一民曾经看见过他中午喝酒，为此当时就说过他，让他注意不要在上班时间喝酒，他倒是满口答应，以后上班时果真没见他喝酒，此时是周末，喝酒也算正常。

    杨一民和他聊了几句，让他晚上多注意一下学生寝室，自己就和叶雯雯走向校门口，杨一民来到门口，问老王：“老王，晚上没喝酒吧？”

    “没有，我对酒没多大兴趣，现在得保养身体，杨校长、叶书记，你们不用巡视，我每晚要巡视几次。”

    “老王，没事，我就是想看看，今晚有没有教师或者其他人进来过啊？”

    “没有，有些学生出去买了东西，还有小卖部的人走了，就只有老刘在外面喝了酒回来。”

    杨一民点了点头，看来是自己的心里作用，他突然想到是不是自己真有点想和叶雯雯做那事造成的心里反应。

    他在路上已悄声对叶雯雯说了自己的感觉，吓了叶雯雯一跳，叶雯雯也不敢再说让他过去的事了。

    睡在床上，杨一民还在想自己的感觉，此时电话的短信提示响了一声，他拿起一看，是叶雯雯的：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可我睡不着。

    数羊吧！看数到啥时候能睡着。

    让我过来，行不？

    不行，把短信删了，快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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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杨一民还真想让叶雯雯过来，但出于安全考虑，他放弃了自己的想法，静静地躺在床上，时间渐晚，他也睡着了。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半夜时分，他突然听到似乎是开关门的声音从窗外传来，他很奇怪，悄悄地起了床，走向窗口，想听听到底是哪里传来的声音，等了很久，没有一点动静，杨一民奇怪了，他出了门，用电筒照了照附近，没有一点动静，想想也算正常，楼下宿舍管理员和学生都可能开门，看来自己还是多虑了。

    第二天早上才八点多，楼下传来门卫老王的声音：“杨校长，杨校长。”

    杨一民正在洗漱，赶紧跑出门问：“老王，啥事。”

    “杨校长，我巡视发现校长办公室和政教处办公室门开了，里面东西很乱，不知道是不是小偷偷了东西，你赶快来看看吧。”

    杨一民心一紧，昨晚的感觉还真的准了，他快步跑下楼去，来到校长办公室，桌子的抽屉已被撬开，里面翻得一塌糊涂，但并没有掉什么东西，他马上打电话让马永明和罗勇过来，让他们查看办公室的东西掉没有。

    出来时，叶雯雯已下了楼，正在办公室翻东西，她看了一大转，长长舒了口气，说道：“还好，我的东西没掉。”

    杨一民马上想报警，但这时还有点早，于是打电话给冯警官，因为她是学校治安室的负责人，对方在响了几声后接通了电话：“杨校长，盼你的电话真难啊，今天这么早怎么想起我了？”

    “冯警官，学校的几个办公室被盗，麻烦过来看看。”

    “好，我马上过来。”对方答得相当干脆。

    不到十分钟，冯警官就带着一名警察一起过来，两人勘测一翻后才让大家看看自己掉了哪些东西，一一进行核实，又过了十多分钟，派出所所长也过来了，虽然这是一件小案件，但因为学校和派出所的关系很好，加上所长今天值班，他也没事，过来看看以示重视。

    两名警官将现场勘测完毕，然后让办公室和政教处的人检查到底掉了啥东西，这次被盗的情况很特别，主要是一些小东西，并不值钱，但大家也都知道，在办公室，的确也没有值钱的东西。

    几个人在小会议室一起分析案情，杨一民听了大家的被盗情况，也感觉奇怪，说道：“这事的确很怪啊，我昨天差点就将笔记本电脑放在办公室了，当时一犹豫，节约了几仟元钱。”

    冯警官因为和杨一民比较熟悉了，说道：“杨校长，今天我们对案件进行了勘察，并没有发现有价值的东西，但我倒想说一个问题，就是学校的安全设备还得增加，可以考虑安装摄像头和红外报警器，这个可以和110连网的，这样就可以避免这种事情发生。”

    派出所所长点点头，“是啊，这也花不了多少钱，但却可以保证学校的安全，我认为冯警官的建议很好。”

    杨一民心里有气，整整一上午，让三个人在学校不仅没查出一点情况，反而成了对方推销东西的广告会，看着时间在大家吹牛中逝去，杨一民心里暗暗嘀咕：“这伙人看来今天又想让自己请吃中午饭了。”

    冯警官早就想走了，但所长那不紧不慢的样子让她处于为难之中，说起来杨一民对她挺不错，两人虽然说话暧昧了些，但两人并没有实质上的事情，杨一民办事却想得很周到，她过来上课，杨一民给的课时费很高，而且有时还安排政教处的人陪她吃饭，所以她更多的时候反而自己觉得不好意思，她并不想吃饭，能挣钱才最重要，她更不想让杨一民为难，因为杨一民对她不错。

    眼看过了十一点，杨一民的电话铃声响了，拿起一看，是方小玉的母亲打过来的，他向坐着的点了点头，出了门，“方姐，啥事？”

    “杨校，来了一伙人，喊交保护费，将桌子打烂了一张，说是不交，马上将农家乐的东西砸完，咋办啊？”

    “方姐，你别慌，先稳住他们，我马上就来。”

    杨一民进了会议室，小声向所长说道：“朱所，有点事，我们外面商量一下。”他同时将目光看了冯警官一眼，冯警官很懂事，马上跟了过来。

    “所长、冯警官，我认为现在社会治安应该很好啊，不想我居然能在一天内碰到两件事，现在，就在我们上次吃饭的地方，居然有人让交保护费，朱所，老百姓到底该让谁保护啊？”杨一民本来心里有气，此时的言语中带着气愤，也带着讽刺。

    “是吗，杨校，敢有这样的人，冯警官，马上通知所里的人，带上家伙，这些杂毛，皮子发痒了。”

    这次速度很快，才不到五分钟，派出所的两个车子就开了过来，加上车上来的人，共有七个人，杨一民和朱所长、冯警官同一个车，赶到了方小玉家。

    警车是在飞驰中前行，但却并没开警灯拉警报，所以来到方小玉家的时候，那一伙人正坐在院内喝茶、吃东西。

    朱所长气不打一处来，这些人他都认识，但也看出来了，没来一个重量级的人物，所以一声令下，警棍将一伙人打得抱头鼠窜，最后在警察的大声吆喝声中蹲在地上不敢乱动。

    杨一民不怕打架，他虽然不惹事，但在大学期间，他就参与了多次打架，而且每打必赢，因为他在高中的时候就跟学校体育老师，一名当地的武术高手学过，后来在大学期间，又在附近的一个公园被一名老者看重，给自己传授了一身武功，后来工作了，他不想显露自己的功夫，所以但凡要练，一定是背着周围的人练习。

    朱所长来了个就地审问，他不想离开这里，因为这里饭菜的味道的确太好吃了，仅过了十多分钟，为首的就招了，说是街上某个人给了三佰元钱，让他们过来闹一闹。

    但这个人却让朱所长为难，因为这个人正是镇上范书记的亲戚，他不得不中止了想继续审问下去的念头，将一伙人再次打了一顿后放走。

    他认为自己是解决了大问题，但从杨一民的脸上却看到了不满，虽然杨一民仍然让任成达弄了饭菜，但酒杨一民却没喊，朱所长心里不满却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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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情不好，饭后杨一民说要赶快回到学校，派出所几个人也只得开车回去，车上大家都没说话，杨一民不清楚朱所长为何不追根到底，但其他警员知道，不过连续两件事都不能得到满意的结果，大家也清楚，也不能怪杨一民。请使用访问本站。

    回到学校，杨一民刚一进办公室，叶雯雯就跑过来帮他收拾办公桌，他桌子上的东西被翻得很乱，自己也不想动，坐在一边看着叶雯雯。

    收拾好后，叶雯雯见杨一民心情不好，坐在他旁边，小声说道：“杨哥，别生气了，学校东西也没掉啥重要的，听说方小玉他家的事也摆平了，你应该高兴啊。”

    “是啊，雯雯，我也是这样想的，但就是高兴不起来，你问罗主任和马主任了吗，让他们将掉了的东西清单给我一份。”

    不一会，罗勇和马永明也来到学校，他们将清单交给了杨一民，杨一民仔细研究了一遍，再想想自己所掉的东西，心中冷冷一笑，看来这伙人并没有真正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啊，居然和自己耍起了小动作。

    杨一民手上所掌握的最重要的东西，就是任成发三个人的证据，从今天的事情来看，如果不是偶然情况，就是有人想将证据偷回去，按照杨一民的习惯，这是可能的，因为他的各种东西都是放在办公室的，但昨晚，杨一民却将东西拿到了寝室，而且，杨一民做事，不会那样考虑简单的，他手上的证据，还有三个人根本不知道的东西。

    杨一民对三个人的问话都全程录了音，这是他学物理，能充分利用智能手机的功能的最大好处，他将三个人的退款清单保留了一份原件，还有一份复印件，而且还用相机照了一张，上传到自己的邮箱之中，如此周全的考虑，这三个人根本不可能想到。

    但他考虑的是这是一个人的行为还是三个人伙同的行为，偷取证据和打砸农家乐是不是同一人所为，这都是一个疑问。

    农家乐的问题相对来说更为严重，因为那是方小玉一家的生计，是弱势群体，如果没有自己出面，今天派出所根本就没人去理会，学校的事相对容易控制，而且事情很好解决。

    要想找到问题的源头，其实也很简单，就是层层问话，最后找到幕后之人，但朱所长已停止了调查，说明肯定是遇到了惹不起的人。

    自己才来石门，认识的人不多，对于当地的恶势力并无接触，自己直接去查是找不出任何线索的。

    看来这次真的得依靠冯警官了，自从上次两人酒后冲动地亲密接触了一次后，杨一民一直并未有更多的想法，而且他也觉得，自己应该尽量减少女人方面的事，这样才对得起李艳，更不用说，就算自己真的想了，李小萍和叶雯雯都比冯警官漂亮，自己也不用去发展与冯警官的关系。

    所以有两次冯警官上了课已很晚了，杨一民让政教处的人去陪她吃饭，自己不去，冯警官很失望，但面对杨一民给的讲课费和礼貌的招待，心里还是很感动，这在以前还从来没有的情况。

    杨一民选择了放松，他让罗勇打电话请冯警官出来，说政教处请她吃饭，他安排任成达马上准备五个人的菜。

    他让马永明去街上买两瓶好点的酒，他反复想了，这件事反而是一件好事，如果能将源头抓出来，自己不仅会在学校站住脚，而且能让石门的黑恶势力对自己有所顾忌，以后不敢轻易坏自己的事。

    四个人在街上喊了个车到方小玉的家打麻将，杨一民不是很熟悉，叶雯雯应该打得也很少，三个人可能以为杨一民不高兴吧，尽量让着他，哪知他手气却很好，而且看不出不高兴的样子，两个小时后，他就赢了一百多。

    看看时间已到五点了，杨一民给冯警官打电话，冯警官可能刚出办公室，一见杨一民的电话，吓了一跳，以为又出啥事了，今天她心里有点不好意思，但那是领导的问题，自己也管不了。

    “杨校长，又出啥事了吗？”

    “冯警官，难道只能出事了才能找你吗？”杨一民离开了打麻将的房间，走到大院外。

    “杨校长，今天的事真不好意思，你知道我就一小小警察而已。”

    “哎，我没怪你啊，我是请你吃饭的，快来吧，喊个车，我报车费，中午吃饭的地方，不过只你一个人来哈。”

    冯警官显然很诧异，心里没明白杨一民的意思，“杨校，我们两人吗？”

    “你希望两人还是多人？”

    “这得看你啊，我希望不起作用，都这么久了，你理都不理我，我希望起作用吗？”对方显然还记着上次的事，而且心里真的有期盼有抱怨。

    “这样吧，晚上有三个中层，就是今天被盗了的办公室的三个同志，我们先一起吃饭，然后我陪你喝茶，你没意见吧？”

    对方想了想，说道：“好，我马上来。”

    不一会，来了一个车，杨一民去给钱，冯警官说道：“不用给，喊了一个熟人的车，哪还给钱啊。”

    看着桌上的菜，唱着马永明在街上买来的酒，冯警官有点诧异，她现在不再装不喝酒了，所以杨一民给她倒了一杯酒，她倒不拒接。

    四个人都不清楚杨一民到底要做啥，但知道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所以杨一民说怎样吃怎样喝，大家都顺着他，叶雯雯喝了一瓶啤酒，其他四个人将两瓶酒喝得所剩无几。

    杨一民绝口不说今天的事，吃完饭，他打了一个电话，这是镇上开车人的电话，单位用车可以打个电话，对方来接送，很方便。

    他们来到五福茶楼，在上楼梯的时候叶雯雯故意走在了杨一民的身边，轻轻掐了他一下，杨一民看了她一眼，知道这是两人第一次亲密接触的地方。但叶雯雯不知道的是，这里有政府最好的住宿。

    他让马永明安排罗勇和叶雯雯***牌，说自己要和冯警官单独谈事，两人开了一个房间。

    冯警官一直跟着马永明走在前面，杨一民反而在后面慢走，与叶雯雯聊着天，此时一听杨一民这样安排，心里很奇怪，这样安排，哪还会说两人的事，肯定是学校的公事了。

    但杨一民不是这样想的，这恰恰是自己无论谈私事或者公事的最好办法，也是最安全的方式，所以服务员将茶和水端上来后，杨一民轻轻地反锁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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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警官装着不知道，坐在房间中段桌边的椅子上，问：“杨大校长，到底有何指教啊？”

    “我们谈谈知心话不行嘛？”

    “算了吧，肯定不是，说吧，是不是对今天的事不满意找我发气来了？”冯警官首先问，这种情况，她也不好处。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杨一民靠着冯警官坐下，说道：“是啊，我还真有点不满意，所以找你啊，就是不知道你肯不肯帮忙？”

    “说吧，要帮啥忙？”

    “其实学校的事我心中略知一二，但农家乐的事情我却觉得里面肯定有内情，我想知道背后的人到底是谁，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

    冯警官想了想，问：“今天所长问到的那人，是范书记的一个亲戚，所以不好再追究下去，现在后面到底还有多大难度我不清楚，但我肯定会帮你查的。”

    “我要得快，这事拖不起啊。”

    “总不能这个时候吧，我在这里打电话，别人问我在哪里我怎么说，而且这事得暗暗查，不然朱所长和范书记两人算是石门镇最大的官了，我也得当心啊。”

    杨一明点点头，“行，那先谢谢你了，还有一个问题，学校被盗事情，我怀疑与学校内部人员有关，你觉得有这可能吗？”

    “当然有，我一直不好问你，我和你的想法差不多，很奇怪的偷法，按理偷回家的老师宿舍东西肯定值钱吧，没偷，大件而值钱的像办公室的计算机，也没偷，根本可以算没啥损失。”

    “好了，不说了，出了这事，我反而高兴了，该来的总会来的，只是这次得请你帮忙了。”

    “帮忙我没意见，我对你这么久不理我有意见。”冯警官见事情已说完，提起了自己的不满。

    “我不是忙吗，今天专门补偿，陪你吃饭喝茶，怎么样？”

    “嗯，想想还是不错的，不过目的性太强，当然啦，有总比没有好，于公，我没意见，于私吗，我意见就大了。”说罢，她定眼看着杨一民。

    杨一民看着冯警官的目光，心中不禁一荡，这女人此时的感觉是那样的可爱，而且似乎最近身材瘦了不少，当然，胸前那暴满的一对依然没有减小。

    上次已感觉了一次，此时冯警官穿着警服，杨一民突生一种制服诱惑的感觉，他坏坏地将冯警官拉在自己身边，手将冯警官的衣领解开，将手伸了进去。

    杨一民使劲地捏着，冯警官有点疼了，小声说道：“杨一民，坏蛋，讨厌，你不懂得怜香惜玉吗？”

    杨一民笑道，“警官太刚强了，我怕我劲使小了，你没有感觉。”

    冯警官对杨一民一阵拳打，虽然没使劲，但还是让杨一民感觉有点疼，他说道：“别打了，我们到床上去打。”

    “杨一民，算了吧，你还有三个手下在下面喝茶呢。”

    “妹子，你当警察的，这个都不懂，有人当保镖，这么安全，正是做大事的时候，过去吧。”

    杨一民拉着冯警官到了床边，笑道：“妹子，你这是制服诱惑哦，你不脱我直接将衣服扯开。”

    “杨一民，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杨一民还是快速地将冯警官的上衣扣子解开，小声让她去除了身上其他衣服。

    速度很快，两分钟不到，杨一民已处于上面的位置，他没有想到的是，冯警官是剖腹产的，腹部有一条手术刀口，但这样反而让另外一个地方有更舒服的感觉。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冯警官的技术，他除了在岛国爱情动作片里见到过外，从没实践过，后来冯警官吃吃的笑着问：“杨一民，你上次不是说谁用谁吗，现在觉得呢？”

    杨一民也怪怪地笑道：“看最后，最后的结果。”

    杨一民在冯警官的精彩技术面前不得不很快就缴械投降，他看了看总共才半小时，除了手嘴的动作，可能只有二十分钟，他不由说道：“妹子，警察就是警察啊，太强了。”

    “不过你真还不错，我告诉你吧，我老公在我面前十分钟，给你点自信。”冯警官手上还有动作，吃吃地笑道。

    “你姐夫呢？”

    “杨一民，你找死。”一串拳头打在了他身上。

    但杨一民固执的眼光看着她，她红着脸说道：“你别乱想，他倒想，但不可能，他连我姐都照顾不过来，而且我怎么会做对不起我姐的事。”

    看着杨一民的眼光还是不放过，她只得小声说道：“别这样看着我行不，真的，他，他，我们还没那个。”

    “那他已经占有了你一部分了？”杨一民边穿衣服，边用一只手捏住丰满。

    “讨厌，别问了，我对他没兴趣，那天我找我姐，姐不在，我让他吃了点豆腐，从外面的。”

    杨一民有种满足感，说道：“现在对我还有意见没？”

    “没有了，我明天就帮你把事情办好，我给周三娃打招呼，谁敢去学校和农家乐滋事我绝不轻饶。”

    “妹子，你顺便问问，学校的事他们知道不，这样我可以确定一下到底是内部还是外部的人，但你一定得给我保密。”

    “嗯。”冯警官整理了衣服，温柔地将身体钻进杨一民的怀里，脸上的绯红还没消退，这时的可爱样子与刚才的表现判若两人。

    过了十多分钟，杨一民说道：“妹子，我们下去吧，其他话你不用说，他们也不会问的。”

    “你真狡猾。”

    杨一民将冯警官抵在门上吻了吻，说道：“妹子，这叫聪明。”

    两人下楼，来到三个人打牌的房间，叶雯雯笑道：“杨校长，快来帮忙，我输了。”

    “我看看。”杨一民让冯警官坐在另外一方，自己坐在叶雯雯旁边，只看她出了几张牌，就知道她的确不会打，规则可能知道，但不会看牌、算牌，不输才怪。

    杨一民问冯警官，“冯警官，打不打牌？”

    “算了，也不早了，我回去了。”

    三个人也结束了打牌，几个人下楼，杨一民送走大家，和叶雯雯走向学校，叶雯雯小声说道：“杨哥，昨晚的事还真奇怪了。”

    “是啊，你现在相信我昨晚的感觉了吧，幸好你没过来。”

    叶雯雯叹了口气，红着脸说道：“哎，以后看来是没机会了。”语气中还带着试探。

    “别想这些了，叶雯雯，你想想，周五有没有人来过你们办公室？”

    “来的人多了，有班主任，有学生，还有音乐教师来和我商量12.9文艺演出的事。”

    这些都不可能，杨一民问：“宿舍管理员老刘来过吗？”

    “老刘来过，门卫老王也来过，都是为学生的事找罗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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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下午，冯警官打来电话，说道：“杨哥，我帮你约了一个人，他想见见你，位置已定好了。请使用访问本站。”

    “冯警官，事情进行得怎样？吃饭不重要。”

    “见了面，这些都是小事了。”

    “谁啊？”

    “周三娃，石门镇的老大。”

    周三娃名叫周同华，四十岁左右，原来就是街上的二流子，还坐过牢，但或许在牢狱之中学了很多东西，出来之后低调了很多，从九十年代中期开始开起了水泥预制板厂，后来逐渐控制了石门镇及周边乡的建筑施工和材料渠道，有了钱，和当地政府和派出所关系很不错，手下的人很多，现在生意面也广，只要赚钱，啥都在做。

    当地如果说有恶霸，就是周同华了，杨一民知道学校不可能脱离周边环境生存，和周同华或者其手下发生摩擦是迟早的事，与其等到那时才见面，现在反而是一个机会。

    杨一民是下午六点到餐馆的，进门之后，冯警官热情地介绍了起来，在坐的有周同华和两个手下，另外就是冯警官和姚镇长了。

    姚镇长的到场，让杨一民没有想到，坐下后想了想，可能是冯警官觉得自己的份量不够吧，拉上姐夫，一来可以提升自己的地位，也给杨一民做了一个极大的宣传，就是杨一民和政府的关系也是相当不错。

    姚镇长倒是很受用，本来就没事，有漂亮的小姨子陪自己，自己倒很高兴，而且无论是周同华和杨一民，他都很熟，的确能直到一种协调作用。

    周同华等大家坐定，让服务员将每人的酒杯倒满酒，说道：“姚镇长、杨校长，冯警官，今天小弟略备薄酒，请大家聚一聚，姚镇长，你是我们石门镇的父母官，这第一杯，还请你说话。”

    “老周，别这样客气，我们相交很多年了，杨校长虽然年轻，但却是性情中人，大家不心客气，这样吧，这第一杯，我们同饮，周末愉快。”

    说罢几个人一起碰杯，将酒喝了一口，开始吃菜，因为是大酒杯，大家是无法一口一杯的，都按本地习惯喝酒。

    第二杯周同华说了话，第三杯他请杨一民说话，杨一民笑道：“我到了石门镇，第一天就认识了姚镇长，帮学校解决了大问题，算是我的福气，今天又有姚镇长在场，认识新朋友周老板，真是难得，这一杯既然我提议，那我只有两个字--感谢，以后学校的事还请各位多担待多帮忙。”

    喝酒到中途，大家才逐渐进入正题，周同华端了酒杯，对坐在自己右侧的杨一民说道：“杨校，上午冯警官打电话给我，我马上帮你落实了情况，而且觉得大家也该见见面，以后大家相互照应，所以请她约你一起聚聚，以后有事，一句话就行。”

    杨一民端起酒杯，“周老板这样耿直，我也没说的，我先谢谢了，来，这杯酒我们干个杯。”

    两人的杯子都还有多半杯酒，周同华没想到杨一民这样豪爽，笑了两声，“好，好兄弟，我们干一个。”

    周同华趁着喝酒，说了他了解的具体情况，昨天找人去砸场子的，是罗明丽的老公，这人经常参赌，所以和周同华的手下接触很多，最近罗明丽找亲戚借钱，原因又不说，后来反复询问，才知道是杨一民让罗明丽将本来归学校的钱还上来。

    他又怕找人到学校闹事会影响罗明丽，所以为了报复，他听说杨一民经常在“民华农家乐”吃饭，很多学校的教师、家长听说杨一民爱去，所以也经常跑去照顾生意。

    他估计这家人与杨一民有关，或许是杨一民入了股的，所以找了几个平时的赌友去闹事。

    不想昨天杨一民刚好和朱所长在一起，所以警察的迅速赶到吓了这伙人一跳，被打跑后再也不敢露面。

    学校的事周同华说问了几个人，都说没听说有人到学校去行窃，所以应该不是他们的人干的。

    交待完杨一民关心的事后，周同华说道：“杨校长，我已专门打了招呼，以后任何人不准到学校、到民华农家乐去滋事，你放心。”

    “杨校长，我的本行是搞修建的，以后学校要是有建设项目，到时给兄弟我一个方便，你放心，合作后你就会知道，我这人不会不懂事，你一定会满意的。”

    杨一民很清楚，他所指的就是回扣，学校日常修建和维修本来就得有人做，让谁做，校长一句话而已，他点头说道：“小的事情我可以做主，在保证质量的情况下没有问题，大的项目得走程序，你知道的，当然，大家熟悉了更会放心。”

    杨一民说的是实话，现在仅处于感情联络期，周同华表示赞同，说道：“这个我知道，但以后到底用谁，学校的作用可大得很啊，杨校，以后请多关照了，这杯酒，我干了，你随意。”

    杨一民还是很耿直地将酒干了，冯警官睁大了眼睛，她没想到杨一民如此能喝酒，其实她不知道，杨一民刚才趁上卫生间的机会，将喝进去的酒吐了出来，是自我强迫性的吐出，所以状态很好。

    尽管如此，杨一民还是带着一身酒气，已有醉意的情况下离开餐馆的，冯警官打了招呼要去送送杨一民，周同华打算给姚镇长安排一下，但姚镇长碍于有小姨子在一起，当然不同意，出门后杨一民看了看姚镇长的神情，是想把自己送回去后，他和小姨子两人在一起。

    杨一民冲冯警官坏坏的笑了笑，冯警官将拳头捏起，做出要打他的样子，杨一民快步走向学校，在笑声中挥手告别。

    杨一民刚到寝室，叶雯雯就跟了过来，大声问：“杨校，吃饭也不喊我，太不够意思了。”

    “叶老师，能喊你会不喊你吗，今天是和人说事。”

    “杨哥，啥事？”叶雯雯小声问道。

    叶雯雯的确是菜鸟型的人物，哪有如此问话的人，但杨一民不好说，笑道：“雯雯，我们几个男人在一起喝酒，你去了大家都看上了你咋办啊，我是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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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一上班，教导处刘志明将半期考试的安排拿了过来，并说道：“杨校，按教育局的安排，其他三个乡的老师到我们学校统一进行半期考试改卷，所以周六周日得考虑老师们的伙食。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欢迎来到阅读//”

    “行，你安排就行了，统计一下多少人，改卷过程中在食堂吃工作餐，结束后在外面安排一顿伙食。”

    这是学校之间的正常交流，来改卷的基本上是各学校的业务骨干，相互的学习是必要的，但钱却不能用得太多，教研室返到学校的钱是很少的。

    刘志明刚要起身，杨一民突然想到，“刘主任，这次考试是检验教学质量的最重要的手段，你要注意，要加强考风考纪管理，特别是老师，坚决杜绝做假。”

    这不是没有的情况，有些学校，为了在表面上提高教学质量，考试时对学生放水，部分老师，为了在教学过程中与同学科的其他老师或者外校老师之间竞争，也相互放水，造成学生成绩很好的假现象，但当参加毕业升学考试的时候，一切就显露出来，这种风气影响了学校的教风学风。

    而更严重的是，初一初二的老师这样做了，初三的老师压力就大了，学生的学习习惯、学习基础都让造假废了，初三想提高成绩，也无能为力。

    刘志明点头说道：“那每堂安排行政巡视，考前开行政会，让大家从严考核。”

    “这样是可以的，但这事主体还得教导处牵头，多想点办法。”

    安排结束，杨一民开始考虑到底撬办公室的人是谁，思来想去，不外乎三种情况。

    一是怀疑老刘，一来是因为老刘那天出去喝来酒，或许正是有人找他，二来老刘离校长办公室最近。但他不能理解的是这么大的年龄了，怎么会去做这种事。

    还有一种可能是学校的学生，当时住校生还有三十多个没回家，但学生开办公室应该不会那样熟练，根据冯警官所说，开门的人应该对如何开办公室门很有研究，对学校的办公室门的结构很了解，不然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迅速开门的。

    第三种可能就是外面的人，但这个人肯定是任成发三个人之一请的人做的事情，但这人怎么会连石门镇的老大一伙也不知道呢？

    杨一民决定先解决已经知道的事，他让杜强通知罗明丽到他办公室，罗明丽心里一直害怕，因为杨一民一直没再找她谈话，按照她自己的想法，自己肯定会迅速被调离总务处的，但如果调离，自己似乎没有了工作，这的确让她很困惑。

    今天终于等到杨一民找自己谈话了，她心一沉，赶紧走向校长办公室，见办公室门半掩着，敲了三下。

    “请进。”杨一民正在电脑上查资料，他知道罗明丽来了。

    “杨校长，你找我。”罗明丽站在办公桌旁边，神情紧张。

    杨一民眼光漂了她一眼，没理她，将电脑上的文章进行了处理后，已是过了两分多钟，罗明丽脸色变红，汗也流了出来，眼眶变红。

    “坐吧。”杨一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罗明丽坐下，杨一民靠在椅子上，说道：“罗明丽，你的事如果按正规的程序，你可能早就没机会坐在这里了，但人的一辈子不容易，犯点错误如果能认识深刻，坚决改正我认为都还有救，但很遗憾啊，我居然没想到，你不仅不改，还在想法报复我。”

    “杨校长，我是写了认识的啊，我真心改正，绝没报复心里，你，你听谁说的，我真的啥事也没做啊。”

    “真的没做？”

    “真的，杨校长，你办公室被盗的事我也是今天上班才知道，这绝对不是我干的。”

    杨一民知道对方想错了，于是问：“罗明丽，我问你，你是不是想让自己出名啊，你的这些事给哪些人说了，我听听。”

    “这，杨校长，我没和外人说啊，退这么大一笔钱，我得去借钱，我老公问我，我只给他说过。”

    “他给谁说过，你是怎样说的？是不是说我在整你啊？”

    “杨校长，我怎么敢这样说，杨校长，有可能我抱怨过，但绝对没说一句你的坏话。”

    看见罗明丽急得哭了，杨一民不想再这样压迫式的问话，直接说道：“那你肯定说过民华农家乐吧，星期六你老公让人去砸了别人的场子，你知道吗？”

    “这，杨校长，我不知道啊，真的，我对天发誓，我真的不知道，我马上去问，这个败家子，不中用的东西。”

    “你不用去问了，罗明丽，事情我是调查过的，肯定是你老公，你也这样大的岁数了，大家说多了没意思，你回去好好想想，想好了再来见我。”

    罗明丽站起身，哭着对杨一民说道：“杨校长，请你原谅我，我真的不知道，我改，一定改。”

    杨一民叹了一口气，将抽纸盒递过去，说道：“别哭啦，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送走罗明丽，杨一民心情相当沉重，作为学校的一名工作人员，罗明丽这种贪图小便宜的的行为固然可恨，但工作中有这种想法的人却很多，高高在上的领导、坐在办公室的那些节假日等着收礼收卡收红包的人何尝不是一样的，只是环境不同，方式不一样。

    无论是罗明丽还是杜强、或者是任成发，他们和那些人之所以要铤而走险获取不正当收入，就在于他们认为这样是可以的，有权不用，过期作废，从上到下，何尝不充斥着这种歪风邪气。

    但有些你是可以深究的，如这次自己挖出这三个人，有些则是不能管的，这就是上级的各种经费摊派，过年过节的红包，以及过度的消费和请客送礼。

    杨一民虽然很厌恶这种做法，却不得不去做，不得不去适应，这是一种规则，既然在这个圈子，就得遵守。

    如像自己一样，周末没事，学校老师，学生家长如果请自己吃饭，虽然自己坚持不到高档地方，但这还是一样，是权力的消费，没有这样的权力，走在街上，再帅，也没几个人会理你。

    罗明丽老公这种做法的确是十分愚蠢的，这种报复只会给自己带来更为严重的后果，杨一民也不相信会有这样的做法，这事罗明丽应该或者和杜强或者和任成发商量过，但凭两人的头脑是不可能指使她去做这件事的。

    所以极有可能的确是罗明丽老公的单独行为，只是这事，最终还是得算在罗明丽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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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偷盗的行为很奇怪，杨一民反复分析，估计是自己出来时用电筒将小偷吓跑了，所以小偷没来得及关门，这种被盗的样子很可笑，但目的却很清楚，就是自己手上的证据，这件事，肯定是三个人其中之一或者共同计划。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他们的确知道，自己手上的三份退款清单，就相当于存在手上的一颗炸弹，从此自己的一切就被绑架了，要消除这一危险，除非这份清单消失。

    突然，杨一民想到了一个办法，如果他们知道这件事后，一定会和去偷东西的人见面的。

    他打电话让任成发过来一趟，任成发听后马上过来，杨一民让他坐在自己对面，然后小声说道：“任校长，星期六我办公室和马永明办公室被盗了，当时我见事情不大，没通知你。”

    “我知道了，今天来了就听罗勇说了，我还专门布置了，让他好好从学生中追查，以前有学生撬过老师办公室的事。”任成发表情很镇静。

    “是啊，我也想了很久，派出所也来过，估计也没希望能破案，本来也没啥损失，但有件事我想告诉你，这事让我很难办。”

    “你说，啥事？”

    “你们三个人的退款清单放在我办公桌最下面的抽屉里，今天我来一看，没了，找了很久没找到，如果不懂的人倒无所谓，如果懂的人一看可能就麻烦了，所以我想找你商量一下。”

    “这，这怎么办啊？”任成发显然很诧异，急切地说道。

    “是啊，所以我找你来商量一个对策。”

    任成发想了很久，说道：“这事看来只能悄悄查一查，如果学生偷的就麻烦了，这些东西老师肯定看得懂的，我让杜强去检查寝室，找找。”

    “老任，这样吧，这事我来安排，因为这份清单你们三个人相互并不清楚，杜强知道了也不好，你的数额我是控制了的，要是杜强知道了，反而对我不满。”

    任成发想想也是，说道：“行，那就这样吧。”

    任成发走后，杨一民打电话让杜强到自己办公室，说的话和任成发的差不多，总之，就是三份清单掉了。

    待杜强走后，杨一民打电话给冯警官，冯警官接通后问：“杨校长，有事吗？”

    “冯警官，你帮个忙，你马上到学校对面，穿便衣，悄悄帮我看两个人…….如果他们谁出去了，你跟在后面，就能找到小偷，但千万别抓进派出所，你悄悄审了就行了。”

    冯警官想了一下，说道：“行，但你得好好感谢我哈。”

    “没问题，事弄完了，我请你吃饭。”

    “谁稀罕吃饭了，我要你陪我喝茶。”

    “行，你快点。”杨一民暗想，和冯警官风流一场，还真上瘾了。

    “出门了，最多两分钟就到了。”冯警官知道时间的宝贵。

    杨一民马上出门，他来到学校操场，看着学生上体育课，体育老师吓了一跳，赶紧将学生要求得更严格了。

    杨一民的做法也是给冯警官争取时间，他得让想出去的人暂时不敢向外走。

    过了一会，他让宿舍管理员刘世兴将寝室打开，自己一个寝室一个寝室地进行检查，政教处的罗勇看见了，马上跑了过来，问：“杨校长，要对寝室检查？”

    “哦，我看一看，你去忙你的吧。”杨一民平静地说道。

    罗勇离开，杨一民倒借些机会认真的查看了一遍学生寝室，他对刘世兴在管理上重新提出了一些要求，刘世兴满口答应。

    看完后也有半个多小时了，杨一民离开的时候随口问了一句，“老刘，周五晚上你听见啥动静没啊？”

    “杨校长，那晚上你不是看见我喝了点酒吗，睡死了。”

    “哦，你一个人去喝的酒。”

    “不，是我的侄儿，他在帮镇上一家人修房子，我们一起吃的饭。”

    杨一民点点头，“行啦，老刘，以后一个人想喝酒了叫上我，我们一起去。”

    “行，杨校长。”

    老刘的样子的确不像有啥事，杨一民觉得学生和老刘都可以排除，现在，只等冯警官的消息了。

    第三节课杨一民有课，他上课后回到办公室，拿出手机，有四个未接来电，都是冯警官的，他马上打过去，冯警官说道：“咋不接电话啊？”

    “我上课呢。”

    “快过来吧，在茶楼306房间。”

    杨一民放下课本，赶紧向学校外走去，只几分钟就到了，推开门一看，见杜强和一个年青人站着，冯警官坐在椅子上。

    杜强一见杨一民，马上说道：“杨校长，对不起，我错了。”

    杨一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看着那小伙子，问：“这人是谁？”

    “杨校长，这，这是我大哥的儿子，请你放过他吧，他不懂事，你要怎么办我都认了，请别处理他。”

    “杜强，你把事情老实交待，我或许会放过你。说吧。”

    原来此事发生后，罗明丽找过杜强，杜强让她不准乱动，因为他知道现在任何行动都是愚蠢的，只有看后来有没有机会以另外一种方式让杨一民将清单销毁，只要清单销毁了，一切证据就没有了，大家心里也才能真正放心。

    但杜强自己心里并没把握，之后他又去找任成发，两人觉得清单在杨一民手上，的确是个隐患，后一步一定要想法将清单拿出来或者让杨一民销毁。

    周五放学后，两人就在街上找了个餐馆喝酒，不想酒喝得正起劲，杜强大哥的儿子也过来吃饭，他在附近的一家游戏厅上网，此时刚好过来，见杜强两人在喝酒，就坐了过来。

    在聊天中他听出两人是喝闷酒，聊了半天，得知是杜强有啥把柄在杨一民手里，他当即说道：“小爸，我帮你搞定，到底是啥事。”

    “你不懂，别管大人的事。”杜强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的事。

    但三个人随着酒越喝越多，加上两人都在生闷气，所以杜强酒喝多了，终究说出了自己有几张纸被杨一民作为把柄藏了起来，而且估计就在杨一民办公桌的抽屉内，期间任成发还有意无意地说了可能的位置。

    杜强的侄儿见杜强很在乎这件事，而自己最近正愁没钱上网，想找到东西，然后向杜强要点钱，所以晚上跑到网吧上网到凌晨，悄悄潜入学校，他先撬开马永明和罗勇的办公室，找了一会才发现错了，又撬开杨一民办公室，就在此时，杨一民听见了声音，出门看了看，这却吓坏了他，找了两分钟没找到东西，不敢久留，也不敢关门，因为怕关门声被杨一民听见，顺着围墙跑到一个低矮的地方跳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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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早上杜强一听说学校校长办公室被盗，就心急如焚，杨一民找他后，他心情很复杂，既高兴，但更害怕，这事杨一民肯定会怀疑他们三个人的，但证据没有了，毕竟让自己的心病解除了，但侄儿如果将东西拿到了，为啥不给他说，他在电话上不好多问，让他侄儿马上到街边的一个隐蔽位置见面。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两人才说几句，冯警官就过来了，因为两人认识，冯警官对杜强说道：“杜主任，事情我就不多说了，我们找一个地方喝茶，等你们杨校长过来再说。”

    此时杜强心里一下子明白了杨一民的用计，他颓丧着脸，不得不跟着冯警官来到茶楼。

    杨一民看着杜强，又看看杜强的侄儿，说道：“冯警官，这样吧，事情已很清楚了，这个小伙子由你们处理，杜主任和我回学校去吧。”

    “行，那就这样办。”冯警官理解杨一民的处理方式，而且之前两人沟通过的。

    杜强赶紧走到冯警官面前：“冯警官，我侄儿还小，请你一定手下留情，放过他，行不？”

    冯警官看着杨一民，这事她还真不好处理，杨一民叹了口气，说道：“冯警官，该教育的教育，给杜主任一个面子，从轻处罚吧，我们先走了。”

    杨一民冷冷地看了看杜强，说道：“杜主任，我们回学校吧。”

    回到学校，杜强站在杨一民的办公桌前，痛哭流涕，说自己不是有意的，这事是他侄儿个人行为，自己真的没那意思。

    十多分钟后，杨一民打电话让任成发过来，通过刚才杜强的描述，杨一民可以肯定，任成发当时是有心让杜强的侄儿去偷东西的，所以将杨一民办公室的情况还大致说了一遍，但并没说东西与他有关，或许，此时的任成发也正在等消息。

    杨一民不能让任成发暗中高兴，任成发进来，杨一民让杜强将事情的经过再次重复了一遍，任成发听着杜强的叙述，脸色渐渐变白，因为他知道两人都中了杨一民的计，而且，杜强侄儿来偷东西，与他有一定关系。

    杜强说完，几个人静静地沉默了一会，杨一民打开抽屉，拿出两张清单，说道：“老任、老杜，这清单我并没有其他意思，我只是想学校这笔钱的来源我自己能说清楚，经得起检验，如果你们觉得不合适，可以当面说的，事情发展成这样，的确痛心啊。”

    两人低下头，任成发半天才说出一句话，“杨校长，我也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事，真的不好意思。”

    “杨校长，都是我的错，是我的小人之心，对不起，杨校长。”杜强也争着说道。

    杨一民没有接话，他想了想，说道：“杜主任，把你打火机用一下。”

    杜强疑惑地掏出打火机递给了杨一民，杨一民说道：“这份清单，让我们失去了相互的信任，让你们以为我杨一民是专门整你们的，那它还有啥用，你俩看好了，我当着你们的面把它烧了。”

    杨一民起身将清单递到两人眼前看了一遍，确认两人看清后，打燃打火机，烧了。

    “任校长、杜主任，这事我不想再追究了，杜主任等一下让罗明丽过来，我也当着她的面将她的清单烧了，这件事是个教训，我希望大家改正错误，精诚团结。但人员的调整必须进行了，希望到时你们也理解。”

    两人点点头离开，不一会，罗明丽就过来了，刚一进屋就哭了起来，说道：“杨校长，对不起，我刚才打了电话，就是我们那天杀的做的事，我说了，我们马上去赔，杨校长，请你原谅我吧，我是没法和他过了，这事处理好了，我就和他离婚。”

    杨一民听她说了很久，没有阻止她，她见杨一民不说话，也逐渐不敢再说，静静地站在杨一民对面。

    “罗明丽，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做事别太幼稚，该赔的肯定得赔，但离婚这事我是管不了的，我给你说两件事，也让你放心。”

    “第一，你最担心的东西，一个是检查一个是清单，现在我把它烧了；第二，你的情况已不适合当出纳，你的岗位肯定要换，你做好准备，你另外的岗位我会考虑的。”

    罗明丽怔怔地看了杨一民很久，说道：“杨校长，谢谢你了，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工作的，不管安我做啥事，我都一定好好干。”

    “回去吧，别想得太多了，以后两口子少打点麻将。”

    人都出去后，杨一民仔细想了想，认为自己处理这件事还是明智的，既给对方了威严又给对方了仁慈，这样不会将矛盾激化，也减少了有人专门收集材料告自己的情况。

    半期考试结束是星期五，因为第二天要开始改卷，所以学校召开了教职工大会，在会上，杨一民宣布了学校第二次人事变动。

    首先是中层干部轮岗，由办公室马永明和教导处刘志明对调，政教处和总务处对调。

    其次是邓玉成担任学校出纳，罗明丽担任图书管理员和校产管理员。

    在行政会上，他宣布任成发以后负责工会工作和德育工作，其他处室由自己负责，学校党支部分成两个小组，每组一个组长，其中一人是马永明，另外一人是作为群众代表和女性代表的李小萍。

    这一决定学校老师虽然觉得突然，但细细一想，这种变化或许正是杨一民进行改革的重要人事变动，因为刘志明当了这么多年的教导处主任将学校教学工作搞得很差，早就应该换人了，而杜强在总务处大家也有意见，如此一换，正全合大家心意。

    但大家并不知道这里面的内幕，但还是有人猜测与校长办公室被盗和方小玉家的农家乐被砸有关。

    而令所有老师奇怪的是，这次任成发权力的削弱是明显的，但任成发并没有任何不满的表示，甚至在很多场合表示要配合好杨一民搞好学校各项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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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期考试的试卷改卷工作是由教研室指定由杨一民对些片区负责的，所以杨一民没有直接参加改卷，而是负责领导，马永明刚上任，所以刘志明被安排协助。请使用访问本站。

    成绩出来后，杨一民心里却有点忐忑，虽然自己认为学校的成绩总体是在提高了，但奇怪的是自己学校的成绩从统计来看，却低于这个片区的另外一所学校，他看了看试卷和学生的成绩情况，觉得自己所教的两个班的学生的成绩是正常的，难道这所学校的成绩真的比自己所教学生成绩好？

    星期天上午试卷就改完了，他让任成发先陪改卷的老师到民华农家乐去吃饭，自己和李小萍以及教务员留下来收拾各学校的试卷。

    他将那所学校的物理卷子翻了翻，顿时明白了原因，从那所学校的试卷上可以看出，同一本试卷学生的某些试题的答案几乎完全一样，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就是集体作弊。

    他问李小萍语文试卷的情况，李小萍说道：“客观题确实有这种现象，这所学校这种情况以前就发生过，没啥大惊小怪的。”

    学生的成绩电子文档在十一点多就发给教研室了，他也一再叮嘱教研室的陈主任，请他第一时间将全县的成绩情况发给他，因为两人的关系，陈主任满口答应。

    教研室分管初中教育的副主任在十月份来过学校，他们听了两节课，杨一民让他和两个教研员听了李小萍的课和英语老师的课，他们对李小萍的课很肯定，对李小萍的个人素质也很认同。

    当天自然少不了好好招待一翻，为了两位老师的以后着想，杨一民还专门提出请教研室给两名老师发荣誉证书，果然在一周后到局里开会，荣誉证书带了回来，李小萍的课被认定为特等奖，英语老师的认定为一等奖。

    为此李小萍专门跑到杨一民办公室，想感谢他，杨一民笑着问怎样感谢，李小萍红着脸说一切听你的，杨一民说这是我该做的，你把初三年级组工作搞好了，成绩上去了就是最大的感谢。

    那名英语老师是男老师，直接来约杨一民周末吃饭，杨一民谢绝了，但对教学中需要注意的问题却提了出来，说该为老师争取的自然会努力，但大家自己还得努力才行。

    通过这件事，很多老师认为杨一民是从一线老师出身，能够站在老师的角度为老师作想，所以很多教学问题相互也爱在一起探讨，加上没事杨一民就去听课，这让学校的教学风气有了很大的好转。

    成绩汇总很快就出来了，陈主任发了一条短信：初三在直属学校中排名第四，祝贺。

    全县直属初**八所，其中县城两所，乡镇六所，也就是说石门初中在乡镇初中排名第二。

    这一成绩是值得祝贺的，杨一民此时已在陪改卷的老师吃饭了，看了短信，因为不知道其他学校情况，不好说，但心情却是相当高兴，陪大家多喝了很多酒。

    大家一看校长高兴，自己喝酒也喝出更多的道道，任成发因为上次的事情心里一直很纠结，他逐渐认识到杨一民真的没有整他害他的意思，所以心中对杨一民还是充满了感激的，今天刚好是一个表明自己态度的机会。

    所以他带领学校行政、又带领几个年级组的改卷老师分别向杨一民敬酒，将午餐变成对杨一民的歌功颂德的一次午宴。

    其他改卷的老师并不知道学校内情，只觉得学校的领导相当亲民，而学校老师对校长特别好，大家特别团结。

    成绩的最终排定情况是在下午四点过出来的，分管初中教育的教研室副主任打来电话对杨一民表示祝贺，因为能取得这样的成绩，是很多人没有想到的，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意料。

    此时杨一民正在农家乐喝茶打麻将，因为他不会打，所以组成了第二梯队，几个都不大会打的在一起，邓玉成和叶雯雯、李小萍陪他，邓玉成应该是最会打的，所以基本上规则及算法都他说了算。

    杨一民对桌上的人说道：“好消息，半期成绩出来了，我们初三成绩排直属学校第四。”

    “真的。”三个人同时大声问道。

    “当然是真的。”杨一民高兴地说道。

    坐在另外一个房间的围观的老师过来问：“啥事这么高兴？”

    李小萍笑着说了成绩的最新情况，那位老师马上跑到其他桌上宣布了情况，更大的欢笑声传来，叶雯雯说道：“杨校长，这么高兴的事，得好好庆祝一下。”

    “行啊，你们说，咋个吃咋个玩？”

    “哎，石门这个地方，还真不好找玩的。”

    “石门也有舞厅歌厅啊。”邓玉成说道。

    “算了吧，据说里面全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才不去呢。”李小萍说道。

    杨一民想了想，说道：“你们放心，我会给你们找到好玩的地方，不过不是今天，晚上大家还得到学校，等一会大家吃饭后有课的去上课，没课的、不到班的可以继续喝茶打牌。”

    吃过晚饭，教初三数学的秦老师对杨一民说道：“杨校长，下午你和李老师她们打麻将，晚上我们陪你。”

    杨一民笑道：“你们先打，我回学校把成绩分析一下，李老师跟我一起回去吧。等会如果时间早，我再过来看看。”

    他安排邓玉成在茶楼最后结账，自己和晚上有课的老师和李小萍一起回到学校。

    回到学校，他让李小萍到自己办公室帮着进行成绩分析，教研室的成绩数据已给他发了一个邮件，现在主要是进行对比分析，以便在明天的老师会上准备充足的发言内容。

    但他喝了酒，虽然电脑操作比李小萍熟，但做起来却没了以往的灵活，于是他说道：“小萍，你来帮我弄。”

    他将笔记本电脑推给坐在对面的李小萍，李小萍点点头，“你说分析哪些项目，我来弄。”电子表格她也经常用，她对自己还是有信心。

    现在一早一晚天气比较冷，门是关了的，杨一民觉得自己可以和李小萍更亲密一些，很久两人没有机会温存一下，今天自己高兴起来，一种冲动又从身上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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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边说，李小萍边按他说的进行分析，其实教研室分析的内容已经出来了，但很多具体内容还得自己分析。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如杨一民的物理，全校上a优线的人数达到42个，这个数量居全校之首，但杨一民所教的两个重点班哪个班多，哪个班少，比例是多少，这些都得自己分析。

    杨一民的这42个学生的物理成绩，是相当惊人的，因为如果所有的学科都有这样多的人，那么学校就会有这样多的人考上省重点普通高中，而去年全校仅5人达到这个线。

    这次总成绩上a优的全校达27人，这一比例可以说一改几年来学校教学质量低下的状况，再过分的庆祝他都觉得是应该的。

    但杨一民觉得，既然自己学科上a优线的可以超过全校这样多，李小萍也超过了10个人，那么其他老师也是可以再提高的，所以必须想办法把这种不均衡的状况改变。

    李小萍也很兴奋，边做着数据分析，不由赞扬杨一民，两人的语言也更多的带了亲密，杨一民趁着站在李小萍旁边看结果的机会，将手按在了李小萍的胸上。

    李小萍拉住杨一民的手，吻了吻，“一民，这样我没法做事了。”

    杨一民低下头，吻上了李小萍的唇，手从衣领伸了进去，李小萍站起身，两人激烈地互动。

    几分钟过去，李小萍还是冷静了下来，说道：“一民，行了，我们马上把数据分析出来。”

    杨一民想想也是，数据分析是大事，他说道：“你先分析，我出去走走。”他怕自己心里再产生那样的念头。

    遇到他的人很远就和他打招呼，然后问：“杨校长，听说这次成绩不错。”

    他很高兴地点头说道：“是啊，不错，是大家努力的结果。”

    学生是看自己的卷子和在学校的名次，学校则是在看自己学校在全县的排位，而老师在看在全县排位的同时还得看在学校内同学科或者同年级同班之间的成绩差距。

    所以老师的心情还是很复杂的，想到之间有比较，而且听杨一民说过，这些排名都会和奖金挂钩，如何挂倒是有了文件，但挂多少却没有说，如果数额大，老师之间奖金的差距就会很大。

    比如全校初三a优人数27人，如果超出一个奖励20元，那么杨一名比平均数就可多领300元，但如果没达到，就会在平均数上扣，这样相互的差距就相当大了。

    而杨一民就是要借助这样的措施将大家的积极性调动起来，他此时觉得，自己到了石门真的是一件好事，这里的一切都很差，正是这样，给了自己一个很大的上升空间，能够让自己迅速出名。

    杨一民如果不是家里经济条件不好，他不会到这样一个西部边远县来工作，如果不是家庭条件不好，他也会和很多人一样，在一中去追求中层干部，但这一切都因自己家庭的经济状况而没有去走那条路。

    最后，他是被徐曼丽逼着去考试的，或许，徐曼丽的背叛已不重要，自己还得感谢她。

    女人，是大学寝室里大家聊得最多的话题，但这些似乎都与自己无关，他利用一切休息时间到学校图书室去学习，他不是真的想让自己沉浸在书海里，而是为了避免与女生有更多接触的机会，他得将自己包起来。

    因为寝室里就算最差劲的男生，也时常带着女朋友回到寝室介绍给大家，杨一民虽然没有东北汉子的高大却有一米七八的个子，除了衣服一看就是地摊货外人也算长得英俊，他不想与任何女生有来往，他没有那样多的钱。

    因为在他的心目中，男女在一起的时候，男人一定是付账的那个人，而他，恰恰付不起的就是账。

    他有时在想，自己为什么对女人如此感兴趣，或许是在大学里被压抑的结果，这是一种反弹吧。

    想着这事，他将学校巡视一圈，回到办公室，李小萍问：“分析好了，要不要打一份出来？”

    “多打几份，相关人员都发一份，让大家好好分析一下，还有哪些潜力可挖。”

    打了资料，李小萍问：“你刚才说要过去看他们打牌，现在还过去不？”

    杨一民想了想，又看了看李小萍，心中的冲动再次荡起，“小萍，陪我喝茶，好不好。”

    “行，那我们过去吧。”

    到了茶楼，今天是女老板在服务台上，杨一民问了一下老师打牌的情况，他先让李小萍上去，然后说道：“给我一个贵宾间。”

    学校每次迎接检查都住在这里，而且三个贵宾间杨一民经常使用，所以女老板对杨一民很熟悉了，杨一民拿了钥匙，走向楼梯。

    茶楼还有两桌人，另外还有两个老师在一边喝茶看打牌，杨一民和李小萍过来，大家热情地让他座，问他打麻将不，他笑笑说自己只过来看看大家。

    走到初三几个老师那一桌，邓玉成正在陪他们打牌，叶雯雯见杨一民过来，说道：“杨校长，我今晚手气可好了，终于赢了。”

    “好好打，多赢点，这种机会不多，要稳住。”杨一民笑道。

    “讨厌，哪有你这样挖苦人的啊。”叶雯雯显然很高兴，口中少了顾忌。

    杨一民心里自然知道叶雯雯的话显得有点亲热，但他还是平静地说道：“不是吗，你打了几次，哪次赢过。”

    “杨校长，这次肯定会给我们发奖金吧。”四十多岁的秦老师说道。

    “会，应该发的。”杨一民笑着点头。

    “哎，生不逢时哦，杨校长，要是去年是你当校长多好。”秦老师眼光有点嫉妒地看着李小萍。

    杨一民不想谈自己前任的事，说道：“好了，你们打，我和李老师找个地方喝茶，聊聊天。”

    两人离开，进了杨一名带了钥匙的贵宾间，刚进门，杨一民就将李小萍抱在怀里，两人使劲地纠缠着。

    杨一民将手伸进李小萍的衣服，游走向她的全身，李小萍软软的靠着杨一民的身体，配合着杨一民的动作，手，也不由去寻找自己的需要。

    杨一民将李小萍放倒在床上，开始解开她的衣服，李小萍有点害怕，问：“一民。这安全吗？”

    “当然，你放心。”

    李小萍红着脸自己开始脱起了衣服，杨一民满意地吻了她一下，自己脱掉外套。

    一阵电话铃声响起，杨一民拿起手机，是茶馆女老板的，她说道：“杨校，你走到一边，听我说。”

    杨一民指了指电话，穿过棋牌厅，走到房间最外的小花园，问：“啥事，说。”

    “我刚才听见有人打电话向别人说你和一个女老师在那个房间，你注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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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一民心一惊，居然有这样的事，他快步走到卧室，让李小萍穿好衣服，马上打电话让罗勇那一桌旁边观看的两个老师到自己的房间，他让李小萍坐在机麻的自己的对面位置。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两位老师过来，杨一民笑着说道：“快进来，我们***麻将。”

    两位老师笑着说道：“杨校长，没想到还有这样好的房间，我们从来没来过。”

    “其他房间太吵了，刚刚和李老师商量把明天要宣布的成绩归纳一下，一看时间还早，今天高兴，睡不着，不如打两个小时麻将，行不行。”

    “陪校长打，我们当然愿意啊，输了都愿意，不过据说你很少打，更很少赢。”

    几个人坐下开始打麻将，杨一民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而李小萍却感觉到很奇怪，脸上还有点埋怨，毕竟两人一个多月了没有在一起过，好不容易有这样一个机会，杨一民却放弃了。

    几个人打了一圈，门急促地敲响了，坐在外面的老师快步跑过去开门，进来两个人，一个正是李小萍的老公，另外一人杨一民不认识。

    开门的老师不认识进来的两人，面带诧异，大声问：“你们是谁？”

    对方红着脸不说话，李小萍赶紧跑过去说道：“老公，你们来干啥，有事吗？”

    张永平显然没想到是这种情形，红着脸木讷地说道：“我，我们走这路过，听说你们学校的老师在这里打麻将，我们过来看看。”

    “张哥，过来，难得遇到你，我们***麻将。”

    “杨校长，打麻将，我不大会打。”

    “正好，我也不会，来，李老师，让你老公来坐啊，去叫服务员把水泡上。”杨一民笑嘻嘻地说道。

    张永平小声让跟来的人离开，自己坐在了李小萍的位置，李小萍有点惊慌，但显然比张永平的表现好多了。

    其实其他两个老师也看出来了张永平是对自己的老婆不放心，所以过来的，但具体情况却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此时大家也心照不宣地笑着打牌。

    四个人打牌技术都不高，但杨一民毕竟已打了几次，有了一定经验，而且他看了几次打麻将，对其中的记牌和打牌路子很清楚，所以很快就赢了。

    但在他说笑的背后却是怎么也高兴不起来，看来仍然有人在对付自己啊，本来舒畅的心情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个多小时后，杨一民赢了一百多，但却越打越觉得没劲，说道：“要不今天就打到这。”

    其他人见杨一民不想打了，而且知道今天的事有点奇怪，所以连声答应，张永平也是连连点头，今天的事，让他如坐针毡。

    杨一民起身扫了李小萍一眼，李小萍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她心里更是惊慌，而且一直也没想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到了另外两个房间，这两个房间是纯粹的麻将室，杨一民先看了罗勇这桌的情况，又到叶雯雯那桌，叶雯雯问：“杨校，和李老师聊完了？”

    “把明天的分析通报商量了一下，就打麻将了，叶雯雯，你还赢着的吗？”

    “就怪你，你说了那句话后，就开始输，现在我已经输了三十多了。”

    杨一民一直在观察两桌上的人，在这桌，他觉得秦老师的表情明显有点奇怪，此时有点心不在焉，于是说道：“叶雯雯，我今天的手气好，要不要我帮你赢回来？”

    “校长，那你来。”叶雯雯起身让座。

    “杨校长，要不，我们就打到这。”秦老师说道。

    杨一民脸色一沉，邓玉成马上说道：“秦老师，再打一会吧，难得杨校长有兴致，还不到十一点，打到十一点半收工，好不好。”

    杨一民心里有了初步的判定，他笑着对叶雯雯说道：“叶老师，这打麻将你要将他当成工作，你就会打好了。”

    “杨校长，别吹牛，等会结果出来再表扬自己吧。”

    此时的秦老师神色显然有点慌，杨一民则专心打牌，时不时和坐在自己身边的叶雯雯开着玩笑。

    中途，邓玉成说道：“杨校长，今天学校考试考好了，这阵又有美女坐在身边，你火气太重了，我们三个人都打不赢你。”

    此时杨一民的确改变了桌上的局面，成了一家赢，其他三家输了。杨一民笑道：“哎，要是，要是另外一个美女在这里啊，你们三个人可能口袋里的钱早就没有了哦。”

    “哪个美女？”三个人同时问。

    “叶老师认识，你们可能还没见过。”杨一民说道。

    叶雯雯想了一下，说：“杨校，你是说李艳？那肯定，你们知道不，杨校长的学生，有多漂亮？只能用惊艳两个字形容，在平川县，我是没看见第二个，杨校，你看上李艳了？”

    “啥看上看不上，彼此关心而已，她对我很好，我也觉得她不错。”

    “这不是耍朋友是啥，耍朋友都就这样的。”叶雯雯继续道。

    “是吗？我可还真不知道。”

    “校长，装吧，你又装…….”叶雯雯突然想起不该说这句话。

    “行，不装了，有空回县城就去找她，把银行卡交给她，这辈子就算完了。”

    “李艳看得上你的银行卡，你那点钱，李艳车的油钱都不够，不过李艳真的是个好女孩，哪天带到学校来，让学校老师见识一下啥叫漂亮。”

    秦老师脸上一直有一种不太正常的表情，其他人并没发现，只有杨一民可以清楚地感觉到，今晚坏了自己事情的人，就是他。

    但原因是啥，自己却一点也不清楚，秦老师这次考试成绩不错，在平均线以上，有32个人上a优线，按说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啊。

    十一点半，杨一民又赢了一百多，全部是秦老师一个人输的，结束打牌，有三个人住在学校，大家一起回学校。

    此时时间已晚，大家很安静地回校上了楼，杨一民问叶雯雯：“叶老师，你那里有热水吗？”

    “我烧好了给你提过来。”两人边上楼边说道。

    杨一民回到寝室，今天的被人监视的事令他很不舒服，他打电话给茶馆女老板，问：“今天你看见打电话的人了吗？”

    “在男卫生间里打的，我当时刚好从卫生间出来听见的，我后来注意了一下，应该是你下来后和你***麻将的那个四十多岁的老师。”

    “好，谢谢你。”

    “你没事吧？”

    “没事啊，我们正在打麻将，我也不知道是咋回事，哎，人心难测啊。”

    叶雯雯已把热水提了过来，给他的水壶上满，问：“够了吗？”

    “你自己有吗？”

    “有，我再给你烧点。”

    “行，你先用吧，我晚点无所谓。”杨一民有时晚上想起来喝水，今天更有可能，所以他还真得再要点水。”

    洗漱结束，杨一民打开电脑，想和李艳聊聊，但李艳没在线上，他留了言，说道：丫头，对不起，今晚拿你当挡箭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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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雯雯将水壶水上好，跑过来看了他留的言，问：“杨哥，你对李艳啥都要说？”

    “是啊，基本上吧。请使用访问本站。// 更新最快//但有些事敢说吗？”

    “是啊，你背着她的事。”

    “雯雯，我不这样认为，因为我当时真的没想和她耍朋友。倒是你，还好意思说我。”

    “杨哥，我想今晚陪陪你。”

    “算了吧，我不想。”

    “杨哥，我看出来了，今天你是开始高兴，后面有气，是不是，今天生啥气啊。”

    杨一民哪能说，于是说道：“没啥事，雯雯，你今天的话差点出了问题，你得注意，我就怕你这样，你说我以后还敢和你多说几句话吗？”

    “对不起，杨哥，我说话欠考虑。”

    叶雯雯离开时小声问：“杨哥，真的算了？”

    “我这不是有你的钥匙吗，我要来自己过来。”杨一民这样答道，因为他还真不太确定，自己今晚的情绪让自己无法入眠，被李小萍挑起的感觉更是让自己心里一直觉得欠点啥。

    凌晨一点，他还没睡着，拿出手机给叶雯雯发了个短信：睡着了吗？

    马上，短信回了：等你呢。

    杨一民不再回了，穿了睡衣，慢慢走出寝室，用钥匙开门，进了叶雯雯的寝室。

    第二天上午，杨一民上完课回到办公室，打电话让李小萍过来，两人坐在办公室，杨一民问：“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不知道啊，回去问我老公，他说路过，没说其他事，应该是吧。”

    “你啊，思想太单纯了，可能吗？幸好有人给我打了电话，小萍，既然有人盯住我们了，以后我们就算了，但在工作上我知道我该怎么做的。”

    李小萍眼眶红了，小声说道：“我听你的。”

    “小萍，你和谁有矛盾吗？”

    “没有啊，我又不和人争啥，但我想这学校你对我重视，肯定有人嫉妒吧。”

    “嗯，有可能，好了，这算不了啥，你安心工作，我们该在一起的时候大大方方在一起，没啥怕的，知道不？”杨一民怕李小萍受影响，假设故意两人避讳，反而不正常，让人起疑。

    李小萍刚走，音乐老师于芳敲门进来，她很生气地说道：“杨校长，一二九文艺演出没法搞了，你另请高明吧。”

    杨一民看着对方生所的样子，笑了笑，起身倒了一杯水，指着沙发说道：“于老师，坐。”

    于芳坐在沙发上，说道：“杨校长，这一二九文艺演出的安排到底谁说了算？”

    “于老师，你别急，你先说说情况。”

    原来各班接到一二九文艺演出的安排后特别卖力，学生们热情很高，很多班准备了两到三个节目，这样当各班把节目报上来后，数量就很多了，与学校的时间安排发生冲突，在初选的过程中，政教处刚过去的杜强显然对工作不是很懂，他在征求罗勇的建议后将权力下放给音乐老师。

    但叶雯雯作为团委书记，也是负责这块工作的主要人员，两人在考虑节目审核的过程中观点发生很大差异。

    于芳老师已三十多岁，她认为“一二九”文艺演出要以爱国主义教育为主，所以节目要体现严肃性和文艺性，不能将那些劲舞、流行歌曲通过。

    叶雯雯的观点认为，爱国主义是广义的，学生的节目要体现和他们年龄相当，兴趣差异不大的内容，而学生最感兴趣的恰恰是热歌劲舞这些流行元素，所以她认为应该安排这样一些节目。

    因为下午就要审核节目，中午就要召开审核小组会，大家要统一观点，所以早上很早两人就在一起商量，结果不欢而散。

    近几年的节目都是于老师整体负责，突然面临一个年轻人的挑战，应该是心里很不是滋味，所以直接跑来找杨一民。

    杨一民觉得于芳的观点有一定道理，但这样的话学校的节目的确死气沉沉，劝了于芳几句后说道：“于老师，你先把节目审核的标准做一个电子文档传给我看看。”

    于芳走后，杨一民打电话将叶雯雯叫到办公室，叶雯雯进来时也可以看出，心情是很不高兴的，杨一民让她坐在自己办公桌对面，小声问：“雯雯，昨晚舒服不？”

    叶雯雯没想到杨一民问这事，脸马上一红，有点满足的兴奋，小声说道：“嗯，一民哥，你真坏，这个时候都还有点疼。”

    “你不是等了我一晚上吗，又怕疼了。”杨一民一直有点奇怪，叶雯雯和自己这几次后都说疼，而自己每次还注意了的。

    杨一民看着红着脸的叶雯雯，知道叶雯雯现在做事是热情高涨，但可能没有注意方式方法，于是说道：“雯雯，那叫痛并快乐着，现在我找你来不是为这事，你说说你和于芳老师商量的事吧。”

    “校长，于老师观念太老化了吧，凭啥说一二九节目就一定要很严肃的呢，那样的话学生有热情吗，到时死气沉沉，效果肯定差极了。”

    “雯雯，你现在是管理者了，你和于老师虽然观点不同，但你却应该主动想办法如果达到观点一致，既要有一定原则，也得学会妥协，要善于发现两者之间的共同点，寻找一条有效的出路。”

    叶雯雯觉得有理，但却不是直接的方法，最后还是叹了口气，“你说的是对的，我是该注意这些问题，但下午就要审核了，咋办啊？”

    “这样吧，你去做一个审核标准，做好后传给我看看。”杨一民想从这方面发现两人到底观点有哪些差异。

    第三节课下课，杨一民夹着书本走向办公室，于芳和叶雯雯都跟了过来，叶雯雯说道：“杨校长，我和于老师都马标准做好了，你看看。”

    杨一民让两人坐在沙发上，看了看两人的标准，其实差别不大，都从思想健康、服装、创新、音乐素质方面进行考核。

    杨一民笑道：“两位，你们的标准很接近嘛，是不是已达成一致了。”

    两人相互看了看，杨一民说道：“来，你们都看看对方的标准。”

    两人看了后，于芳说道：“但尺度不一样啊，杨校长，近三十个节目，要选，我们得选出优秀的，我认为初中学生，要是音乐素质和创新可能性不大，但思想一定得健康。”

    叶雯雯说道：“思想健康肯定应该，但我们如何评判却是一个问题，也就是于老师说的尺度，喝一首流行歌曲，你不能说思想不健康吧，但如果评分低，这样一样影响审核的结果。”

    杨一民想了想，问：“以前每年文艺表演的时间是多久啊？”

    “下午，从第三节课开始，一个半小时。”于芳回答道。

    杨一民对叶雯雯说道：“叶书记，你去把杜主任和罗主任叫过来。”

    四个人座在杨一民对面，杨一民说道：“大家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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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主任实际上也没啥主意，但都觉得以前是于芳在全面策划，所以就按于芳的考虑办。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但杨一民不这样认为，一个学校和学生老师，必须得充满朝气，不能让学生觉得失望，按班主任的想法和学生的想法，大家其实都希望有一个快乐的氛围。

    杨一民说道：“其实我觉得于老师和叶书记的观点没有矛盾，矛盾的焦点是我们的时间短了，我有个想法，把你们两位主任请来也是需要你们的全力配合。”

    “我的想法是，一二九必须是进行爱国主义教育的，但我们的学生却渴望有一个欢乐的日子，既然各班这次热情很高，那我们也没有必要去伤害学生的积极性。”

    “所以我考虑，我们把节目可以分成两段，一段是下午，以严肃的爱国主义文艺节目为主，第二段放在晚上，在操场上，搭好舞台，以学生喜爱的节目表演为主，或者，还可以搞成篝火晚会，让大家都快乐快乐，学校也不能太死气沉沉了。”

    “我们石门不是还有很多同学是少数民族吗，他们的表演或许也会给我们带来更大的收获，这也可以看着是一种文化，一种传承。”

    四个人听着杨一民的话，首先是于芳和叶雯雯反应强烈，两人对视一下，齐声说道：“杨校，你的主意好。”

    很快，大家达成一致，最大范围地让学生尽情发挥自己的优势和能力，而晚上大家一致认为搞成篝火晚会，大家也希望有一个快乐的晚上。

    杨一民为了让叶雯雯和于芳专注于节目的训练，将重心放在节目质量上，他让总务和政教两位主任全力配合做好舞台和篝火晚会的各项准备。

    于芳和叶雯雯走在最后，杨一民让两人留下，说道：“叶书记，于老师有丰富的节目排演经验，团委的工作很多与于老师的工作有交叉，文艺是团委工作的重要组成部分，以后多向于老师学习，有事多与于老师商量。”

    “于老师，叶书记年轻，有朝气，这正是一个学校需要的，也是我所看重的，她经验少一点，但能力是没有问题的，以后你也多站在她的角度考虑，毕竟一所学校的发展，需要的就是创新、就是一种向上的气息，学生年龄不大，我们要给们创造一个开放的发展平台。”

    两人点点头，叶雯雯很主动，拉着于芳的手说道：“于老师，今天杨校长批评我，我还觉得他是假大空，现在看来，我真的还有很多需要学习，以后请一定多帮助。”

    “小叶，杨校长说得对，学校也需要一种快乐、热情的朝气，我啊，主要是以前的框框太多。”

    两人笑着离开，刚要出门，杨一民喊道：“叶书记，你留一下。”

    叶雯雯应该是最高兴的人了，她知道杨一民帮了她，而且说得很清楚，是坚决地支持她，所以此时坐在杨一民面前，更让人感到一种妩媚。

    “雯雯，后一步你得好好思考一下，做事情不能太简单了，知道不？”

    “知道，杨哥，我得好好感谢你，要不，我天天过来伺候你。”叶雯雯此时有点沉醉了。

    “雯雯，我让你留下来就是要说这事，一是你以后得好好工作，不能事事都让我来帮你，二是我现在觉得我还是真的喜欢李艳，所以以后我想全心全意对李艳了。”

    杨一民觉得现在每和这三个女人发生一次关系，虽然之前是那样冲动，但之后却总觉得自己对不起李艳，这种煎熬让他也很痛苦。

    杨一民工作已有四年了，从大学期间自己对女人的主动回避到工作后的急切寻找，再到被甩后对女人的渴望，这种经历让他很难分清自己行为的对与错。

    在大学时他也知道，同寝室另外三位同学所耍的女朋友，相互的性关系是必然的，就算在他们班男生中，或许没有性经验的只有他一个人，至于女生，了解很少，但如果没有性经历的，听班上那位就在自己寝室的班长所说，很少很少。

    所以他很珍惜徐曼丽的，因为两人第一次后，他惊奇地发现徐曼丽真的对他是初次，但现实的无情却狠狠击碎了他的梦想，就在自己沉浸在幸福之中，却无意中发现，自己的最爱还是抛弃了自己。

    有时他在想，自己对这三个有夫之妇的纵情是不是内心深处有种报复的心理，他解释不清，但他在一次次纵情之后发觉，李艳，那个自己一直不忍亵渎她的纯洁的女孩、学生，让自己很对不起。

    昨晚和李小萍的事引起了他的警觉，这种警觉让他在和两位学校最漂亮的女人的情感处理过程中显得冷静，冲动是魔鬼，这是他第一次有切身体会。

    此时这样说，目的只有一个，让对方也构架一道防火墙，将两人之间那道放纵的通道用墙堵起来。

    “杨校，你是说我们以后就断了？”叶雯雯眼眶有点红。

    “雯雯，我该帮你的我会一样帮你，这点你放心，但你有家庭，我也想有，李艳对我你看见过的，以前我没觉得该珍惜，现在我觉得自己越来越离不开她了。”

    这是实话，杨一民现在每天除了定时与李艳联系，凡有空，想聊，都会和李艳聊上一会，而李艳每次无论怎么忙，都会逗他开心。

    所以杨一民有时在想，是不是有钱的人才有追求爱情的可能，没钱的人永远只能追求怎样去生存。

    从追求的东西来看，李艳远远比自己伟大，虽然她只是一名高中毕业生。

    叶雯雯点点头，“杨哥，谢谢你，李艳真是个好女孩，那我祝福你们，不过杨哥，我的门一直为你开着。”

    说罢，叶雯雯起身离开，带着一丝伤感。

    虽然杨一民觉得自己失却了自己放纵的机会，但却觉得是一种解脱，或许今天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他打开qq，见李艳在线，于是问：丫头，忙不？

    李艳：老大，再忙也得陪你啊，这是我忙的目的。

    杨一民：丫头，你说话越来越有哲理了，是不是报上成人大学，水平提高了？

    李艳：别讽刺我了，我说的是真话。

    杨一民：丫头，这次半期，学校成绩很好，我也很高兴，我打算抽时间回来陪你。

    李艳：真的？太好了，老大，我天天想你，快点回来，我给你庆祝。

    杨一民：周末吧，我早点走。

    李艳：哎，老大，你是校长，就不能早点回来吗？

    杨一民：这叫以身作则，你放心吧，我会尽快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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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电话响了，杨一民一看是林娟的，赶快结束了与李艳的聊天，林娟打电话，从来不说两人情感的事，而且每次都很重要。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接通电话，杨一民说道：“林姐，你好。”

    “昨晚听说你考得好，本来想给你打电话，但估计你自己正在庆祝吧，所以没打扰你，今天算是祝贺你了，不会说我晚了吧。”

    “林姐，哪会，好久没见你了，正想着你呢。”杨一民从语气中知道林娟肯定是一个人，所以话也显得暧昧起来。

    “我的酒一直为你留着的，你想喝就喝，现在给你一个提醒，李局长的老丈母病危，住医院半个月了，局里的人和城区的校长都去看过，你抽时间去去吧。”

    杨一民想了想，这是必须去的，他赶紧问了具体情况，包括谁在守候，什么时候去合适，送礼的大小和方式等。

    杨一民必须感谢林娟，没有林娟，他在官场上可以说是文盲，就算是其他学校的领导或者好心提示，但有谁能说得这样详细，更不会有人将其中的关键要害说出来。

    李兴辉是肯定不会收礼的，而且他一到医院，很多人都认识，就算你见着了他，表示你去看了，但最多一束花而已，其它东西是绝对不会要的。

    这其中的关键就是得等李兴辉的夫人守候的时间，因为李兴辉老丈母有两个女儿，李兴辉的夫人在县环保局上班，另外一个妹是做生意的，所以两人轮换着守候，要去看，得找准时间。

    李兴辉能任现在的教育局局长，得益于老丈母，因为老丈母原是县政协主席，他的提拔，所依靠的关系，正是老丈母以前的关系。

    凡是知情的人都知道，这是李兴辉最看重的一个人，加上自己夫人的重视，这件事，已成为教育系统一个隐藏的大事。

    但杨一民对此一无所知，此时他也才知道，为什么天天守在学校，把学校搞得很好的校长升迁的机会还没有天天在城里玩、学校经常出事的校长大的原因了。

    杨一民还是做了充足准备的，他在网上查了这种病的主要原因和生命挽救的可能性，他惊奇地发现，在中药的药学上，野生灵芝对这种病有极好的辅助治疗作用。

    他拿出上次陆婷婷送给自己的两枝野生灵芝，这是他想在春节期间带回家送给父母的，灵芝，号称可以起死回生，如果是野生的话，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他在网上仔细查了野生灵芝和栽培灵芝的差异，确认这两枝是野生的，他进一步将治疗这种病，灵芝的使用办法和药效资料查找到。

    他做了一个决定，将这两枝野生灵芝送给李兴辉，当然，钱，还是不能少的。

    他将星期五的行政会提前到星期四开，主要议题是由教务处安排周六带初三年级组的全体老师和行政一起到县最出名的一个景区玩，提前联系吃住行等事项。

    所有人很惊奇，此时大家才回忆起周日杨一民所说的一定会让大家好好玩一次的真正含义。

    会议结束后，杨一民说道：“明天有件事我得到教育局去，下午我就要走，学校工作由任校长负责，希望各部门认真落实，周六的活动给我打电话，我在县城等。”

    杨一民回到县城就让李艳来接自己，此时正是晚上六点左右，杨一民说要去县医院看一个病人，让李艳和自己一起去。

    之所以选择周四，是因为今天下班后，守候李兴辉岳母的人正是他夫人，而且今天也是最少可能遇见熟人的时候。

    杨一民把大概情况对李艳说了，他让李艳跟着自己，是因为自己的确不知道如何和对方聊天，而李艳，在这方面的能力会强自己很多。

    李艳笑着答应了杨一民，两人来到县医院三楼特护病房，敲门，里面出来一个女人，杨一民认识，此人正是李兴辉的夫人郭丽华，但对方却不认识他们。

    不过对方显然已见得多了，一看就知道是教育局的人，她倒是把李艳看了又看，李艳今天的打扮，既是少女打扮，更有职业女性的味道，她不能确定，这人到底是不是教育系统的，而且，她从没见过如此漂亮的真人。

    她很有礼貌的让两人进去，杨一民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是石门中学的校长，今年正是得益于李局长对自己的关心，所以将自己从一中安排去石门。

    因为有事回城，听说岳母大人得病了，所以赶紧过来看看，然后将头转向了李艳，李艳很机灵，马上拿出东西，将郭丽华拉到一边。

    李艳说道：“郭姐，一民说自己才知道，不好意思了，这是自己的一点心意，另外还给老太太带了一样最好的东西，是他珍藏了好多年的野生灵芝，本想带回家送给自己的父母的，听说老太太病了，而且这野生灵芝对这种病有奇效，所以赶紧送来。”

    “这东西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这是他专门查的资料，有使用方法，你们按照这样的方法服用就行了。”

    接到送的钱时郭丽华略推了一下，也收了，但却并没多大反应，但此时反应却很剧烈，她看了看，说道：“是啊，真的是野生的，太好了，我们也一直想找，就是没找到，太好了，谢谢，谢谢，杨校长，谢谢你们，小李，谢谢你。”

    说了一会客气话，杨一民看了看时间，得走了，此时走，正有可能在医院唯一的大门附近遇见李兴辉，这样既表示自己来过了，同时也表示自己并不是想在领导面前表功。

    这一切都是艺术，在官场混，不是简单的混，要把它混成一种艺术，需要的是思考和研究，林娟对此已是炉火纯青，她的提示，让杨一民受益匪浅。

    果然，两人下了楼，刚好走到大厅，就遇见了李兴辉，此时李艳的手是挽着杨一民的，本来杨一民想推，但想想李艳对自己那样好，而且自己都认可了，这无疑是一种享受。

    两人都看见了对方，杨一民主动打招呼，但声音却不大，李兴辉知道杨一民肯定是来看他岳母的，点了点头说道：“小杨，谢谢你，另外还要祝贺你，这次成绩我都听说了，好好干，以后前途无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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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简短地说话，李兴辉就上楼去了，后面还跟着几个人，他都不太熟悉，自己也不想多问。请使用访问本站。// 访问下载txt小说//

    出了医院大门，杨一民和李艳开车到附近的一家中餐馆吃了饭，李艳吃得很少，杨一民说道：“丫头，咋啦，你以前不是很吃得吗，你不肥啊，还在减肥？”

    “没减肥，我身材还不错啊，可能是忙吧，没胃口。”

    “吃过饭，让我怎么陪你玩？”杨一民知道，这是自己的任务。

    李艳想了想，“到你寝室，我就想躺在你怀里看电视。”

    这是最简单的要求了，两人回到杨一民的房子里，杨一民有点担心，近三周时间没回来了，肯定脏。

    但进门一看，却大吃一惊，所有东西，干干净净，杨一民随即明白肯定是李艳的功劳，说道：“丫头，谢谢你。”

    “行啊，让我马上躺在你怀里，就算谢我。”

    李艳的要求不高，但杨一民却害怕，试想这样一个漂亮女孩紧紧躺在自己怀里，本来就是很亲密，到时能不能控制住自己，会不会越过某些界线，杨一民都不敢保证。

    杨一民将东西放好，李艳将电视打开，杨一民去烧开水，李艳说下午才烧好的，她将才买的龙井给杨一民泡上，杨一民端着茶，在房间里看来看去，就是不敢往沙发上坐。

    “老大，快点过来，你好讨厌哦，想让你抱抱你还故意不来。”李艳红着脸笑道。

    杨一民这才坐在沙发上，说道：“丫头，别让我抱，我们坐近点就行了。”

    “不行，这么久了，这点愿望都不满足我，老大……”李艳边说边钻进了杨一民的怀中。

    杨一民将手搂在李艳的腰上，李艳这才满意的笑了，杨一民闻着李艳淡淡的清香，说道：“丫头，这段时间肯定累坏了吧。”

    “累是累，现在才知道我爸妈的辛苦，做生意真是累啊，费心劳神，不比你当校长轻松。不过，我想想是为了我们俩，我心里就有了干劲。”

    杨一民心里阵阵感动，可不是吗？李艳完全可以帮自己父母做点事，甚至不做事也有可能，享受父母给自己创造的富足的生活。

    但却为了他，为了他的尊严，为了以后可能在一起的两人的生活而奋斗，这种很直白很简单的想法比起他这种大学毕业，有思想有理想的所谓精英人才高尚而实在得多。

    杨一民吻了吻李艳的额头，“丫头，谢谢你，你比老师高尚伟大，但你不要太好强了，如果有那一天，我一定会努力让你过好日子的，不过你还得做好受苦日子的准备，因为我这人一直没那样的好运气。”

    “怎么没好运气，老大，我觉得你运气太好了，你考上那么好的大学，分到这里来教书，又刚好给我上课，而且，我又喜欢你，现在，我们又在一起了，你不认为你运气很好吗？”

    杨一民点点头：“是啊，李艳，你这样说，我还真的运气好，而且我现在还当上了校长，是不是。”

    “对了，老大，多想想快乐、多想想幸福，心情就会变好的，我每天累得想骂人的时候，我就拿出你的照片，看啊看啊，我就高兴了。”

    杨一民收紧了抱李艳的手，李艳将头靠在他肩上，“丫头，老师一定会努力的。”

    不到十点，杨一民就让李艳回家，一来他也逐渐看出，李艳最近很累，二来怕两人越过界线，因为刚才有几次，他已将手伸进李艳的衣服，只是最后还是忍住了想法。

    杨一民是陪李艳开车回到家的，他说他打的回来就行了，和李艳告别，他拿出手机，想给林娟打电话，因为今天的安排设计主要来自于林娟，自己无论如何得感谢对方。

    打开电话，有一个未查短信，他一看是李兴辉的，马上打开，是一句感谢的话：小杨，谢谢你，好好干。

    这句话表明了两件事，一件是说明自己送的野生灵芝的确让对方很高兴，这比那钱重要多了，二是对方认可了自己的工作，只要好好干，以后对方会考虑自己的晋升的。

    这多少让杨一民兴奋，自己需要的结果终于达到了，他拨通林娟的电话，问：“林姐，我想喝酒，你那里有吗？”

    对于酒的定义，两人在很多次电话之中将它说出了另外一番意义，林娟笑道：“事情肯定办好了是不是，过来吧，酒不多，但可以让你喝点。”

    几个女人之中，林娟年龄最大，但杨一民现在可以和李小萍、叶雯雯不再有感情关系，却不能和林娟断开这种关系，因为林娟就像一瓶存了很多年的红酒，越喝越觉得味道舒服，她那略带母爱的关心让杨一民有种家的感觉。

    特别是两人的纵情，林娟可以满足杨一民一切要求，而且还指导他，让他学会享受，学会品尝。

    当然，杨一民现在是校长，对于一个初涉官场的人来说，他更需要这种没有冲突、没有避讳的指导，很多事，如果一个人慢慢去摸索，或许需要几年的时间。

    打的很快就来到了茶楼，今天是星期四，茶楼里已没人了，门已半掩着，进门，见大厅的一张茶几上，一瓶红酒，两个杯子，林娟坐在单人沙发上，微笑地看着进来的杨一民。

    “林姐，整得这么隆重？”

    “你不是要喝酒吗？这是淘来的一瓶红酒，还不错，你尝尝。”

    倒了半杯酒，杨一民说道：“我把门去关了。”

    林娟点点头，杨一民关了门，将林娟抱在怀里，一只手直接伸进衣服，林娟笑着说道：“快拿出来，冷。”

    杨一民坏笑着从外套内的很薄的毛衣上按了上去，林娟也不管他了，将杯子举起，说道：“一民，你这人就是没情调，先喝喝酒行不。”

    “林姐，这也是一种情调，我没有你那样优雅，所以你得雅俗共赏。”

    “事情办得如何？”林娟还是关心杨一民办的事。

    “应该不错吧，一切和你预料的分毫不差。”

    林娟点点头，“那就好，一民，回去后，年终考核就要进行了，你得好好准备，这关系到老师的奖金档次，一定要引起重视。还有元旦后，你就得抓紧时间走走局里的领导了，还有些要害部门的办事员也得表示。”

    两人边喝酒边聊天，一瓶酒也足足喝了四十多分钟，酒一直都是林娟在倒，杨一民一只手端杯，另外一只手在林娟身上，四十多分钟，手也从外面进入了内部，不过仅限于上身。

    看着酒马上就要喝完，杨一民问：“林娟，让我尝尝你这瓶充满诱惑的酒。”

    林娟吻了杨一民一下，“今天只能在这里，那边有个休息室，你有一个小时。”

    “那我该早点行动，这不吃亏了吗？”

    “吃啥亏，反正就是一个小时，一民，我是为你作想，身体要紧。”

    杨一民最终还是赖了一个半小时，出门时，林娟用停在茶楼的车送他回去，杨一民几次想问林娟为何每次如此从容，从来不怕老公之类，但他忍住了，或许，林娟和老公之间会有一种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