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水之核
在苍茫山脉中一个隐蔽的山脚下,那年轻人放下张一行,便开始打坐调理。
过了一会儿,张一行就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年轻人听到这边的动静,站起来对张一行恭手说道:
“在下卓远,听闻先生医术高超,才把先生请来此处,希望先生能为在下治伤,得罪之处,请先生海涵;至于报酬,一定让先生满意。”
张一行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感觉身体没什么大碍,便有点气愤地说:
“让我满意?那有这样的请法?好!那就拿一百两黄金来作药资吧。”
卓远很干脆地说了声好,手上便出现一个袋子,他走过来递给张一行。
“这是酬金,一百两只多不少,请先生收好。”
张一行吃了一惊,他只不过一时气愤随口一说,没想到他还真的拿了出来,看来确有诚意,不像那蛮不讲理之人,便心里原谅了他的劫掠之罪。
拿过袋子一看,还真的只多不少,袋里大概有一百一十两左右黄金,心想这么多报酬就是再折腾一回也原谅你了。
于是张一行缓和了一下脸色: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给你看一下,我叫张一行,你叫一行或者大夫都行。”张一行便过来给卓远把脉。
卓远便说道:“不用把啦,是心口这儿中了毒啦。”
说完便解开衣服,就见卓远心口下方有个一指大的伤口,伤口呈现黑色,而伤口周围皮肤却没什么变化,显然中毒已过了几天,也不知他怎样煞过来的。
“看来你用体内真气裹住了伤口,不过这毒气还是不断地侵蚀着你的身体,只有快点消除才是呀,可是这荒山野岭的,也无药可用,还是得回药铺呀。”
张一行看完伤势对卓远说道。
卓远接口道:“不用,先生的东西我都带来啦。”
说完从腰间拿出一个小袋子,然后就源源不断地从这袋子里拿出张一行药铺的东西来:药柜,药箱,甚至连张一行那碾药的药碾也那了出来。
张一行看得也是不由得一乐,卓远把自己的药铺搬这儿来啦。
“你这个袋子是储物袋吧?”
卓远便答道;“对,就是储物袋,是储存东西用的,看来先生对修仙一途也是有所了解呀。”
“你就是修仙者吧?这储物袋当真神奇,这么小点空间怎么能放那么多的东西呢?”
说完哈哈一笑,从卓远拿出的药柜里挑出一个药贴,贴到卓远心口附近。
“这个药贴暂时先能帮你阻止毒性扩散,然后我再琢磨给你配一副药,你这中的毒是翠雀花的毒吧。”
“先生明断。”
卓远听到张一行随口就道出毒药的种类,而那药贴贴到伤口后感到凉丝丝的十分舒服,不由得暗自感叹:看来自己还真是做对了。
于是张一行开始思索配药的君臣佐使,并根据伤口的情况做出增减,拟出了一份药方,然后在药柜中找齐草药,进行熬制。
这种事对张一行来说是十分熟捻,做起来自是得心应手。
一会儿功夫,便有淡淡药香在小山脚下的空中飘散,张一行估摸着差不多了,就盛了一碗递与卓远。
卓远服过药后,张一行等了些许时间就过来查看,确认无误后,对卓远说道:“我这儿再给你配上几付药,吃完后就应无大碍了,再送你一瓶我熬制的理气活络丸,也疏通一下体内气血。”
交代完这一些以后,张一行对卓远这般大张旗鼓把自己弄来有些奇怪:
“这治疗也不算为难,你又何必要把我弄到这儿呢?这不还得麻烦你再把我送回去。”
卓远也感觉自己的伤口没有原来那么钻心的疼痛了,看来这药确实对症,心下也是高兴,沉吟半响才对张一行说道:
“张兄,我还得求你一些事情,你能不能把你这汤药和这药贴制到一起,我以后用起来也方便一些。”
“还有就是想问问你给那王向木用的是什么药方?按道理说这重伤病人就是治愈以后还是能看出来些的,但我看那王向木却是神完气足,没有一点元气亏欠的迹象,不知张兄给那王向木的是何种药方,要是有的话也给我一些吧,当然价钱另算,还是由张兄开价。”
“另外就是送你回去一事,还得等我伤好以后才行,你看这样可好?”
张一行听完便道:
“那王向木的药方你要的可是这理气活络丸,当时我也看那王向木受伤过重,便让他同时也服用这种药补补气血,这个没有问题,我可以再给你一些;至于制药贴一事,应该能成,可能就是费些功夫而已;只是为何一定要伤好才能送我回去,不知卓兄有什么为难之事呀?”
卓远长叹一声,看向张一行,这才开口道:
“说来话长呀,张兄也应该看出我这伤口是剑伤吧?现在刺伤我的那人还在追杀我呢,因此伤好以前我还是躲起来的好。”
张一行沉吟一会,也不方便再问,于是就岔开话题:“我看卓兄修仙意志坚定,想必定有不少把握,我想问问卓兄见过仙人吗?”
卓远被问的一愣,但随即反应过来:“仙人我还没有见过,但是修仙一途,肯定是有道可寻的,要不然那蝗蝗之众,岂不是个天大的笑话。”
“是吗?还有很多人吗?看来是我孤陋寡闻了,除了你,我还没见过别的修仙者呢。”
“那是因为他们一般都在灵气充裕的地方修练。从此地一直向西,跨过苍茫山脉,有个还西山的地方,还有不少人在修练,应该有些修仙高手,我看你也有些根基,练气已经颇有气象,应该快要园满了吧?也应该修仙证道,追求长生不死呀。”
“哈哈,我这是我家传医经中的一种强身健体的法门,只是对治病有点帮助,可舒筋活血,理气正脉,经中所说要是勤修不坠的话,就能百病不生,长命百岁,我想世间万事万物,皆是死生有命,岂能长生不死呀。”
“张兄说得虽然有些道理,但是世间的神奇,岂是我辈能看透的?日月星辰,恒古不变;树木花草,却一岁一枯荣。这其间之差别,何止万仞?我等修仙者,便是偷窥天机,师法自然,从而修身养性,证道长生。”
“其间道路肯定是步步艰辛,但物竞天择,没有坚定意志,没有辛苦付出,岂能唾手可得呀。”
“卓兄苦心砺志,让一行佩服,可是人的身体,如果百病不生,也就百多十岁,年纪越大,身体就越僵硬老化,不堪重负,要想岁岁似今日,却是难上加难呀。”
“张兄这一番话,算是说到点子上啦。其实修仙者修的就是以自身为鼎,精气神为药,重新为自己修一副身体呀。”
张一行听到这里,感觉卓远说得斩钉截铁,十分自信,便出口问道:“重修身体,还能重修出身体来?”
卓远哈哈大笑:“当然能,只是要有**,像你修习的那种练气法诀,就是最浅显基本的入门**。”
“你也修习多年,应该知道,人体中有五谷精微之气,这就是我们修仙者所称的灵气,当把人体中这些灵气收集运行并贯通全身经络脏腑,就算略有所成。如果再能唤醒元神时,那么你就有了修仙的根基啦。”
“下来就是金丹,元婴,化神等等境界,到那时就可以踏破虚空,任君在天地间遨游啦。”
张一行听卓远说完就疑惑地问道:“若如你所说,此等好事,谁不想呢?那么经过成千上万年的积累,岂不是早已神佛满天飞了?可是我从来也没有见过有人虚空中行走,你不是也没有见过吗?”
“那是因为修仙者到了那个层次,道法高深,不是你我肉眼凡胎能看得见的。而且修为到达那个程度,他们更要精进修行,一般就会找灵气更为浓厚的洞天福地里修练,那里肯定也是人迹罕至的奇山俊峰,这就是人们通常看不到他们的原因。”
“我也只是有缘见过金丹期的前辈,看那前辈御剑飞行,神采洒脱飞扬,真是让人羡慕敬仰呀。他们一般都在还西山的深处居住,那里灵气充裕,但是各种猛兽也是不少,那些野兽对灵气十分敏感,因此修为不够还是不要去的好。这些金丹前辈偶尔惊鸿一瞥,也是难得遇见,以我目前修为,也只是刚刚有了修仙的根基。”
张一行听到这里,也不觉悠然向往,想要一睹那位前辈的风采。
卓远看到张一行的神态,也不仅微微一笑:
“如果张兄有意,我可以为你引荐一下。”
张一行笑着对卓远恭了一下手:
“卓兄美意一行多谢了,有机会一定去见识见识。听你所说,那修仙之路肯定是十分艰难,若要成功也是不易呀。我现在只是对那个储物袋挺好奇,这个袋子是怎么做出来的?怎么会如此神奇?”
“哦,这个我也不清楚,如果张兄喜欢这个袋子,那我回头想办法给你弄一个,现在我也没有多余的。张兄眼光不错呀,这也是我身上最值钱的东西了。”
张一行哈哈一笑:“卓兄误会了,我不敢夺人所爱,只是心想这么小小的袋子,竟然能装下那么多东西,这也太匪夷所思,让人无法想象。好啦,不说啦,让我想想,看能不能做出药贴。”
说完就开始收拾药材,准备制作药贴。卓远自是打坐调理。
接下来张一行都是埋头制作药贴,只有休息的时候两人才聊上两句,卓远也是有意引导,因此一些关于修仙上的事情张一行也了解不少,尤其是关于唤醒元神的事情对张一行触动很大。
依卓远的说法,元神是每一个人生来就有的,只不过因为后天的原因被屏蔽。也就是说人降生以后,耳中所听,眼中所看,身体所感的事物汇集到脑子以后影响元神的使用,从而导致元神退化。
现在想要唤醒它只有杜绝身体六识,而只用元神来感觉周围的事物,元神被唤醒以后不用眼睛就能看到身边的事物,就象真的用眼睛看一样。
这种不用眼睛就能感觉身边事物的能力就是神识,听起来是玄之又玄但又是真实存在的,从卓远的身上就可以看出这说法的真实性。
闭着眼睛的卓远就能轻易地说出张一行手里拿着什么东西,不管张一行如何藏匿掉换,卓远从来没有搞错过。
不过卓远告诉张一行在体内的灵气没有达到通达五脏六腑和全身经络以前不要胡乱尝试,不然弄不好要走火入魔的。
两人说说谈谈,转眼两天就过去了。这两天张一行手下也没闲着,已经做了一批药贴让卓远收着。
张一行收拾停当,心情不错,看看山脚下郁郁葱葱,便想在这四周转转。
这里已是苍茫山腹地,山脚下也有不少张一行没有见过的花草,如果采来参详参详,没准也能入药治病,再不济也算长个见识。
于是张一行就在附近转悠,偶尔采得一颗不认识的花草,就和自己所学对比归类,也算不虚此行。
他这边正在乐此不彼的时候,忽然听到卓远那边传来一个冷冷地声音:
“逃的挺快呀,不过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张一行回头一看,一位身着青衫,手拿长剑,脸若寒霜的女子俏生生地站在卓远不到五六丈远的地方。.
来人正是那王翻天。
“先生能无羔归来,实是可喜可贺。我等没有护住先生,实在惭愧呀。”
张一行连忙上前迎接:“王家主仗义相救,一行这里谢过了。”说着话把王翻天迎进屋内,宾主坐定之后,王翻天就向张一行说明了来意。
原来王翻天举家搬到这风山镇,是来寻那一丝仙缘的。
王翻天是偏安一隅的那国人氏,其祖上凭一路翻天棍法在那国混得风生水起,最高官位至将军府,也曾经显赫一时。
可是天长日久,族人渐渐生出懈怠之心,到王翻天这代时,已经沦落为寻常人家了。那王翻天是有些血性的汉子,年轻时也曾想重振家门,奈何家族早已势微,虽然自己也混得些小名气,却是再也不能重现家门的辉煌了。
听人说苍茫山中有人修仙有术,就举家搬到风山镇来,想在这苍茫山脉探探虚实,没准还有什么机缘呢。谁承想这苍茫山脉如此之大,十几年功夫,竟然连半个修仙的机缘也没碰到。
那日他的儿子王向木在苍茫深山中乱逛,却碰到一位穿着怪异的男子似在深山中寻找什么,王向木有心搭讪,却没想到那人看见王向木,二话不说,直接一掌就将王向木拍倒在地,王向木就此人事不醒,要不是救的及时,又有张一行的妙药和手段,只怕早已没命了。
那王向木却是因祸得福,当时张一行眼见王向木伤得挺重,只得为其固本通窍,并把对自己练气有些帮助的理气活络丸给了一些,那王向木就凭着这些竟然有了练气的基础,把翻天棍法中最难的‘青天惊雷’给练成了。
那王翻天经过一番论证后自然大喜,没想到自己久寻不遇的仙缘竟然在张一行这里,这才备了些礼物来求见张一行。
却不料变化突起,那卓远进到药铺中也不废话,直接抢人抢东西,接着就是一次轻描淡写的出手破了王翻天和李守林的联手一击,然后消失在苍茫山中。
王翻天眼见机缘到来,哪里肯停手,这半年多来不断在苍茫山中寻访,却总是不见结果,心里也有些沮丧。
这次看到张一行安全归来,实是喜出望外。
张一行听完王翻天的一番说辞,也不禁为王翻天的苦心所打动,只是自己也是力有未殆,只能给些适当的帮助了。
张一行于是把那还西山外边坊市的方向给王翻天画了个草图,那儿修仙者不少,应该有不错的机会能接触到修仙之人。
至于这理气活络丸,也不算多么贵重的东西,就匀给了王翻天一些,王翻天接过这些,欢天喜地的去了。
接下来几天张一行把铺子里的事情一一向两位长辈做了交代,然后寻思下来自己可能需要不少的补益类和解毒类的知识和储备,现在有两位长辈在此,便向两位长辈请教。
张一行的大伯二伯也是乐此不疲,把自己的一些行医经验倾囊相授,使张一行收获不小,也把自己的有些药方配方改进的更加合理了一些。
晚上无事时就参详一下他刚买的剑法法术,虽然进境很慢,可是也有所得。
这本剑术法诀名叫‘论剑诀’,当时张一行看中它也是因为这个名字,想想自己也是刚刚接触修仙不久,好多修仙上的事情所知不多,能从最基础的学起也是不错,这本剑诀也是正如张一行所想,是最基础的入门剑法,里面罗列了不少剑法中的基础法术,对张一行这样什么剑术也不知道的门外汉来说是再合适不过了。
所谓剑法,不外乎金木水火土五法。
金主杀伐凛冽,木要幻化万千,水是灵动异常,火则焚天灭地,土重防范守护。
好的剑法,无非是速度和力量的完美结合,时机和变化的绝好把握。
接下来就是如何让气运剑身,让身体和剑做到平衡如一,剑如身体的长臂,身体如剑的灵魂,如臂使指,随心所欲。
张一行看到最后就是如何以气使剑,发出那五行之威。
说起来容易,要做起来可就难了,张一行饶是经常运用灵气给人治病,也算有些心得,可是要说像书中那样发出五行之威,却是不能。
张一行也不气馁,只是闲暇时不停琢磨,反复练习。
一晃两个月过去了,张一行的大伯这时已经回家去了,大伯这次相当高兴,当那天张一行告诉两位长辈那储物袋里有一万两黄金时,两人都很吃惊,他大伯也兴奋地呆不住了,要赶快回去,并要张一行放心,凭着对家族这么大的贡献,张一行的母亲和妹妹肯定会在家族里得到很好的照应的。
大伯也要回去物色适合接替张一行的家族人选,所以就先启程了。现在也只是张一行的二伯在店里守着。
这天张一行正在自己铺子后院侍弄自己栽种的一些草药,忽然神识感觉铺子里来人了,便高兴地往前院店里行去。
“卓远兄大驾光临,有什么事情需要一行效劳吗?”说完就向二伯和卓远做了介绍,卓远连忙见过了礼,这才开口说道:
“张兄上次问的储物袋的事情,现在有了着落了,不知张兄可愿再到还西山一行呀?”
自从两人分手以后,那卓远就回了趟家,接着继续修练,没事也到坊市转转,那珍宝阁的王三却是个有心人,自从上次接待两人以后,在两人身上赚得不少,也有心拉住两位常来,听得张一行打听那储物袋的制法,便记在了心里,遂用自己生意场上的关系打听到这个消息,也好卖两人一个人情。
那常给王三进货的人自然知道这些事情,就告诉了王三,王三在坊市看到卓远,便把消息告诉了卓远。
原来在还西山深处还有一座太平城,这太平城里就有制作储物袋的大家族,只是那储物袋的制作方法属于家族的核心机密,从不肯轻易示人,只有家族里的人才会知道这个秘密。
卓远心想要是能和张一行再去趟还西山,一是增加阅历,再者对修练也有帮助,毕竟那里面灵气还是比这还西山外围要好上许多,还有就是没准还能像上次那样遇上什么宝物呢。
因此才来寻张一行,张一行也有去看看之意,便看向他二伯。
张一行的二伯也同意让他游历游历,只是叮咛了几句注意安全之类的话语。于是张一行便收拾了一下行装,和卓远两人出发了。
只七八天时间,两人又到了王三的珍宝阁,这次也不知前方路上有何危险,两人也不缺灵石,就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好一点的防护法宝。
王三看到两位来到珍宝店,自然是喜出望外,心想自己只是小小地动了一下心思,这两位主顾就重新登门,看来自己这做生意的水平真是见涨呀,心里也不禁有些得意。
听到两人来意,那王三便给两位介绍起店里的防护性法宝来。
玄灵甲:用南海的龟甲炼制而成,穿在身上就行,使用方便。三千灵石一套。
千层盾:,用各种材料层层叠压,炼为一体,手持以灵力激发,灵活多变,坚不可摧,五千灵石。
两人一看,都是好东西呀。张一行就一样来了一套,毕竟生命第一呀。
卓远一想,好吧,就奢侈一回,也每样来了一套。
王三听了也是掩不住的高兴,忙不叠地为两人张罗货物,这买的痛快卖的高兴,心想要是天天能来一回多好呀。
两人从珍宝阁出来就向还西山行进,张一行还是拿出上次没有用完的可以规避野兽的药物,分给卓远一些,准备妥当之后就动身前行。
当一天后两人行到还西山深处时就听到前方隐隐有打斗之声。
两人走到前方一看,不禁相视一笑,还是老相识呀,正是那苏氏姐妹在和几只猛虎搏斗,而其中的一只正是那被苏小兰刺伤过的猛虎,看来这只猛虎是寻仇来啦,那苏氏姐妹看着两人,也是心头一喜。
两人也不怠慢,上前夹击猛虎,张一行也忙抽出飞剑,心中想着那‘论剑诀’中所说要发出那金剑之法中的杀伐凛冽的招数,可是比划半天也没使出来。
那头受过伤的猛虎这时狂性大发,也恨两人阻其好事,虽然张一行身上有着那让它及其讨厌的气味,此时却也顾不得了,狂吼着向张一行扑来。
张一行看出危机,灵气在体内疯狂运转,然后手中飞剑向那猛虎刺去,只听‘叮’地一声,一如金铁敲击之声在这空山中回荡,便见那猛虎痛苦地叫了一声,将身一扭,和其他几只猛虎跑向远处密林之中,在它的身后的野地上留下了斑斑点点的殷红血迹。
苏氏姐妹和卓远三人眼光呆呆地看着张一行,一时无话。
一会儿过后,还是卓远最先反应过来,连忙恭手对张一行说道:
“恭喜张兄练成‘金剑鸣谷’,看来张兄真是修仙中的天才呀,他日定当大放异彩,到时希望张兄多多提携呀。”
“哪里哪里,这就是‘金剑鸣谷’吗?刚才也是一时情急,也不知怎的就使了出来,我也不知怎么回事?我那本剑诀上也没有这说法呀。”
“装蒜,得了便宜还卖乖。让我看看你那剑诀上是怎么说的?”苏小云嫉妒地有些气急败坏,冲过来对张一行说道。
张一行微笑着从储物袋中拿出那‘论剑诀’递给苏小云,苏小云接过来就看了起来。
苏小兰本想阻止姐姐的鲁莽举动,那有人随便把自己剑诀给别人看的。但看见张一行笑吟吟地把剑诀递给姐姐,也是心里一喜,看来张一行是没有把她们姐妹两人当外人呀。
苏小云翻来覆去地看了一会,也没看出什么端倪,然后把剑诀递给张一行,有点狐疑的问道:“你就是用这个练的?”
“是啊,我上次和卓兄一块去买的。花了一百灵石呢。”张一行心里还习惯于把灵石折算成黄金来看,那可是两百两黄金呀。
“你这剑诀只是大而化之地说了些剑法的基础知识,接着就是些最垃圾的灵气在剑法上的使用方法,连一个厉害的法术都没有,你怎么就练成了‘金剑鸣谷’?”
苏小云一脸疑惑,心中有些不忿,自己从炼气期开始练剑也有十来年啦,现在总算把‘兰花飞燕’练得小有成就,尽管如此还没有摸到‘金剑鸣谷’的边呢,这张一行才刚开始练剑,筑基还是自己帮忙的呢,这才几天功夫就练成这‘金剑鸣谷’了,想想也真让人气馁。
这时苏小兰也走了过来,缓缓说道:“以基础入手,以五行为宗,千变万化,尽在其中。谢谢张大哥再次搭救我姐妹两人,也很高兴看到张大哥剑法有成,对小妹也有不小的启发。”
张一行连忙客气道:“这也是适逢其会,举手之劳罢了,贤姊妹不用客气。”
原来苏氏姐妹这些天也是静极思动,想起上次的丰厚收获,也就有了这次还西山之行。
本来两人还想着能再约上张一行卓远两人同行多好,只是毕竟脸嫩,便没有去寻找两人,只是大着胆子来闯还西山,心里还存着一些侥幸。
当时张一行配那躲避野兽的药物时,苏小云也暗暗留意过配方,便着人配了一些,只是那人也不明白用途,当然以保存药效为第一要事,岂不知这个配方却是已发散为主的药物,就是为了让野兽闻到气味远远避开,因此上两人所配的药物对这些猛虎几乎没起任何作用,这才有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张一行接着便把自己配的避兽药物分给姐妹两人一些,这才说明两人要去太平城的事情,苏氏姐妹也是漫无目的,于是就一同向太平城方向进发。.
四人便向那演试场赶去,到演试场时,场边已经围了不少前来观看的修士,这时在演试场的中间正有两个人在斗法。
一名全身黑衣的男子正拿着手中飞剑不断地向一名身材有点瘦小的白衣男子刺去,飞剑不时地发出清脆激越的声音,看上去比张一行他们前日试剑时发出的威势要大的多,地面上的尘土被这飞剑的威势弄得四处飞扬。
而那名瘦小的白衣男子虽然被逼的不停后退,但是从神情上看却并没有慌乱,他手中飞剑也没闲着,不断地抵挡削减着那黑衣男子的飞剑,并且时不时的转换方向,而那黑衣男子只是一味地挥剑刺去,只是锁定白衣男子。
就这样两人叮叮当当的打了半天,激起的尘土都快把两人淹没了,还是没有分出胜负,就在众人以为两人实力相当的时候,这时只听得‘轰轰’两声,一人从那处尘土中冲了出来,却是那黑衣男子,这黑衣男子的上半身衣服已经撕裂,精赤的胸膛上全是血红,看来是着了白衣男子的道,吃了不小的亏。
而那白衣男子这时也追了出来,手中飞剑不断向那黑衣男子刺去,这时那黑衣男子却有点招架不住了,后退不及,一下子跌倒在地,白衣男子不依不饶,势要把这黑衣男子当场格杀。
就在这紧要关头,一道身影出现在场中,只见他右手一张,那白衣男子的飞剑就砍不下去。那白衣男子一看来人如标枪般站在他在身后,双目如电般向他看来,心里顿时一慌,忙收了剑,附首向来人一揖:“前辈——”
那黑衣男子捡了一条命,抬头看见是一青年男子救了自己一命,也连忙爬起身来向来人一揖:“谢谢前辈救命之恩。”
那青年抬手一挥:“罢了。在这演试场可以比试法术,只是不许杀人,两位既然胜负已分,那么在这太平城中便不能再生波折,还是速速退下吧。”
两人一听,如临大赦般地向青年一揖,就连忙向出口走来,再也不敢作声。
那青年看两人退去,负手站了一会,便向场边的一间房中走去,一会儿后就消失在众人视线之外。
那两人很快便退出了演试场,一言不发地各自离去,众人这时也不知道两人究竟何事起了争执,竟是性命相搏。
“那就是陈家的三师兄陈道元,听说马上就要结丹了。”这时在人群之中有认识那青年的人幽幽说道,语气中不无羡慕嫉妒之意。
卓远这时还在盯着刚才那片空地,想着刚才场上两人的比试,那场上任一个人都比卓远的功力高多了,张一行一看便拍了拍卓远,然后说道:
“走吧,我们去坊市转转。”说完便拉着卓远向坊市中走去。苏氏姐妹也默默地跟在后面。
这时张一行看见坊市里有写着‘青云丹房’的地方,几人就走了进去。
“四位道友好,欢迎四位道友光临本店,青霄为四位道友服务,希望能让四位道友满意。”
一位穿着朴素,相貌秀丽的女子看见四人进门,于是上前打起了招呼。
苏小兰走上前去,对着那叫青霄的女子说道:“道友客气了,我们也是刚刚踏上修行道路,道友看看有什么适合我们的丹药介绍一下吧。”
青霄便把四位领到柜台前,拿出其中的一只玉瓶道:“这是拓脉丹,可以练功时服下,对于筑基时拓展经脉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对四位来说还是合适的。这一瓶是一百零五颗,一千灵石一瓶,要是单买的话是一颗十块灵石。”
“好吧,那我就来一瓶。”张一行缓缓说道。
青霄似是受到了鼓舞,又拿起一只玉瓶道:“这是化灵丹,服用后药效持久,能很好帮助体内吸收的灵气转化为自身的灵气。一颗能坚持三天以上,五百灵石一瓶,一瓶也是一百零五颗,我就作主给道友优惠一下,再加五颗吧,凑个整,道友意下如何?”
“好吧,那也要啦。”张一行接着说道。
青霄一听甚是兴奋,又拿出一个稍大一点的瓶子。“这是清浊丹,一瓶一千二百颗,用灵石修练时可以服用,然后运功后就可以把灵石杂质排出体外。也是一千灵石一瓶,单买一个灵石一颗。”
“这个来十颗就行。”张一行沉吟了一下说道。
青霄一听明显一愣,但是很快就转换了过来,又拿出一只玉瓶道:“这是培神丹,一瓶十颗,筑基到金丹都可用,对元神成长帮助很大。五百灵石一颗,一瓶四千五百灵石。”
“这个也来一颗吧。”张一行说完,看着这正宗的培神丹,就想起苏小兰给自己那药也起的这个名字,不知道两相比较之下,那个会更好一点。苏小兰这时也微微一笑,看着张一行。
“道友还要结丹前服用的丹药吗,这‘青云丹房’只是我们青云宗在这太平城的一个分部,如果道友需要更高级一点的丹药,我们青云宗也能为道友服务,质量保证让道友满意。”青霄连忙为张一行介绍起自己的宗门来。
“谢谢道友,暂时先不用啦,另外我想问一下,你这里有中品或者上品灵石吗,我想兑换一下,不知是否可以?”
“道友想换当然可以,我这儿还有几块中品灵石,至于上品灵石说来惭愧,我也没有见过。一般中品灵石相对于下品灵石来说,比较纯净,也不用服用药物去排除杂质,因此一般人要是有的话也都自己使用了。小店也没有这种业务,一般情况下还是用下品灵石来交易的。如果只是几块的话我可以作主,要是多的话就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说完从储物袋里拿出两块紫色的物体交到张一行手上,这中品灵石果然不凡,张一行拿在手中便觉温凉光滑,看其表面好象透明似的,让人不觉就喜欢上了。张一行抚摸着这中品灵石,又问道:“既然人们都不喜欢用中品灵石来换下品灵石,是不是这一换一百不合算吗?”
“那倒不是,这一百下品灵石中所含的灵气其实比一块中品灵石中所含的灵气还要多出一些,只是下品灵石还要服用清浊丹来清除杂质,因此上两者的兑换比例还是比较公允的。”
张一行听到这里默默点头,取出二千二百一十块灵石付帐,并把所买丹药收入储物袋中,苏氏姐妹买了一瓶化灵丹和一百颗清浊丹,卓远也买了一百颗清浊丹。接着四人告辞青霄走出‘青云丹房’。
走在坊市中张一行还看到一个酒楼,这才想起自己自从筑基以来吃得越来越少,只要晚上修练过后就能保证一天精神弈弈,有时还真是想不起来吃饭,只有看到酒楼饭堂之时才能让人想起那二十来年养成的习惯,有时也真有‘凭栏一壶酒,笑看红尘中’的那让人久违的冲动,不过今日几位都兴致不高,再者还有刚刚加入‘论道堂’时所发下来的法诀要熟悉一下,于是便打道回府了。
四人回到小院以后,便各自回房参悟手中的法诀。张一行坐在房中,就拿出‘论道堂’发给自己的禁道法诀。
禁乃修者守护之法:随身所带之物,修练体悟之所,比试对斗之中,小至芥子,大到须弥,无物不可禁也。
人常以武犯禁,而我以禁制武。禁中世界,变化莫测,穷我辈一世之力非不能也,故只有大毅力,大隐忍,大造化,大智慧者方能踏至禁之巅峰,成为笑傲九天的绝代天骄。
张一行看了一会,意气风发,对明天大师的讲道充满期待。
接着张一行就根据自己这些年行医的经验,把对人体中毒的情况分为神魂,五脏,经脉,**四类,分别列出所需的药草等物,收拾停当后才开始修练。
张一行先是拿出那拓脉丹,此丹荧白园润,异香扑鼻,张一行竟是辩不出是何种草药所制,置入口中,开始练化,不一会气血翻涌,体内灵气在呼吸之间就行遍全身,似乎游刃有余,畅能无阻。
张一行又拿出那紫色的中品灵石,置于掌中,运功缓缓吸收。只吸收了中品灵石的三分之一左右,体内经脉便开始有滞胀之感,连忙又拿出一颗化灵丹服用,并运功推动刚吸收的灵气与体内灵气融合,就这样周而复始,运功不缀。
当张一行睁开眼时天已大亮,这时体内灵气饱满,运转如意,于是站起身来,踏出房外,苏氏姐妹和卓远三人正神采奕奕地站在院中低声交流。
张一行走向三人,把昨晚拟定的药草单子递给三人说道:
“这是制作药贴所需的药草等物,三位道友要是无事也可先去坊市看看,如果坊市中有的话就购买下来,然后到时一起核算一下,暂时先不要到城外去寻找,能凑够这些药草的话当然更好,要是凑不够到时再想办法吧。”
“张大哥费心了,这事我们三人自会商议处理,今日有禁道大师在‘论道堂’讲道,张大哥还是不要错过了。”
苏小兰接过那份购买清单,提醒着张一行。
“好吧,那三位道友有劳了,我这便去‘论道堂。”说完别过三人向论道堂走去。
当张一行进入论道堂的演试大厅时,大厅已经有百十位修者在那等候。
少顷张一行就见到那接待他们四人的论道堂弟子陈飞恭敬地领着一位神情飞扬大袖飘飘的中年修士走到众人面前,这时陈飞激动地对众人说道:
“今日为诸位讲道的是我宗门金丹前辈陈天来陈长老,诸位上前见礼。”
众人这时忙对着陈天来前辈抱拳一揖:“谢前辈教诲。”
那陈天来面露微笑,坦然受了众人一礼,这才开口言道:
“禁道之事,全在那一起一落,各种繁复,莫不如是。起禁时要流畅自然,落禁时要消隐形迹,然后才有那千变万化,环环相扣。诸位请看仔细了。”
接着走到地上摆放的一块拳头大的石头面前,右手一划,地面上便出现一条神识可以清晰感知的弧形白线,而那石头正处在弧形的中间。
“这便是起禁,这起禁要诀就是是流畅均匀,这样才能保证激发时的最大张力。”
接着右手又是一划,那根刚出现的白线便隐然不见。
“这便是落禁,落禁要诣就在这消隐二字上,只有这样才能做到出奇不意,达到理想的效果。”
说完后便用脚向刚才所划地方一踢,只听“嗖”地一声那石头便向陈天来射去,陈天来顿脚向后一撤,只这一下便出现在三丈开外,而刚才那块被弹起的石头已经被陈天来稳稳地捏在手中。
全场顿时彩声一片,每个人都显得十分兴奋。.
当张一行和卓远两人再次出现在太平城时,已是一个月之后。
这时四人已搬到太平城的半山腰的院中,这院中事物一应俱全:引有地火的炼丹室炼器室,还有一个试练厅,院子后面还有一处泉水在叮叮咚咚地流淌着,处处透露着建造者的巧妙构思,让人欣喜不已。
那吕方是这一处院子的家族管理者,看着四人在这短短数月间就能住上这三千灵石一月的院子,心里颇为佩服四人赚钱的能力。
要知道筑基期修士花费可不算少,要想拓展经脉,灵石、丹药都不能少,还得时时练习元神,培神丹也必不可少,这样下来一个月一千灵石花费都算少的,这还不算房租,可是看看人家——这五百灵石的院子还不好好住着,还得再上层楼,还要住那三千灵石一月的,让我算算,这一月得花多少灵石呀,这房租每月就是四七二千八,四五二百,每月每人房租七百五,修练所用灵石——哎呀,我算人家那个干什么呀?他们制作的药贴我在坊市上也见过,也没见有多少生意,有那么好赚吗?是不是我平时安闲惯啦,有点孤陋寡闻啦,不行,得空我也得买两贴试试,哎……我这不是找病嘛,算啦,只要我伺候好几位,得点外快才是正道。
吕方想到这里,捏了捏储物袋中苏小兰给的一小瓶清浊丹,心满意足的去了。
这时张一行正和卓远站在炼器室中,室中因为有地火的缘故十分干燥,张一行看着地火问卓远:“这地火行吗?”
卓远点了点头,于是两人就拿出精铁,还有些大大小小的盒子。
原来在那地缝之中两人又找到那地下有岩浆流过产生的地火,卓远用那神秘的石头做了几个盒子,那石头两人也不知应该叫做什么,因为其好象没有重量一样,于是两人就给这石头起了个名字:轻石。
用这轻石做了几个盒子来盛那磁石,那磁石极难精炼,在张一行的帮助下卓远才把这磁石炼为四块方方正正的磁石,装入轻石盒中两人才松下口气,接着又在卓远的指导下把精铁粗炼了一遍,因为这精铁数目不少,要全部炼成精铁的话怎么也得两个多月,两人轮番上阵不停地粗炼着这些精铁,让两人的炼器水平也是有了大副提高。
现在第一要务就是先炼出够用的精铁,张一行先把精铁再粗练一遍,然后再由卓远精炼出成品。
接着两人又热火朝天地干了十来天,其间苏氏姐妹要是不去坊市的话也过来端茶送水,打打下手,四人合力总算把所用精铁炼好。
这时张一行才对三人说道:
“我要做的这件器具应该叫做什么呢?我看就先叫做压灵机吧,作用就是把下品灵石碾碎以后再把灵气重新压合成为中品灵石”
“我曾经试验过下品灵石和中品灵石之间的差别,这一百块下品灵石的灵气总量比一块中品灵石的灵气量要多出二成左右,尽管如此,要用下品灵石修练的话要比中品灵石艰难的多。”
张一行看着三人继续说道:
“诸位也经常使用下品灵石修练,也知道这下品灵石不仅要服用清浊丹来清理杂质,还要用**来避免杂质对身体造成危害。”
“而中品灵石我也试过,对身体伤害不大,而且只要在平时修练时就能把这种伤害清理掉。”
“如果这种器具我们要是做成功的话销路肯定不是问题,到时候灵石就会滚滚而来,只怕那时我们还要发愁如何瞒天过海,而不让人发现中品灵石是我们用下品灵石压出来的。”
“当然现在说这些还为时过早,还是做出来后再想办法吧。”
三人听后都有些震惊,这件事情想法奇异,一般情况下修士所用中品灵石都是从矿中产出的,没有人去想用下品灵石来做中品灵石,这要是成功那么无异于一座永不枯竭的灵石矿脉,无怪乎张一行十分神秘,三人感觉这件事情确要十分隐秘的进行,不能透露半点风声。
接下来张一行又和卓远讨论了一下设计方案,卓远想到那磁石的特性,一有磁石也就得用轻石来控制磁石,经过反复模拟,最后方案终于敲定,两人又开始新一轮的工作中。
经过十来天的忙碌,六块两寸厚的大铁板,还有两块小窄板,还有一个小铁块和几个连杆就出现在两人面前,两人也不歇息,很快开始组装,不一会一个六面全铁的箱子就组装完毕。
很快两人把箱子移到另外一个无人使用的房间,尽量离那地火远些,然后开始试验,苏氏姐妹也从坊市归来,也一并走入房间观看。
“闭合”,“放灵石”,“封闭”,“碾灵石”“拉开空间”,“压——”
“开——”随着张一行的声音,一块灵石出现在四人面前,苏小云惊喜地把这灵石拿在手中,紫色灵石看上去似水滴般透亮,让苏小云不仅有些迷醉。
张一行拿出一块中品灵石,递给苏小云,让她比对一下。
苏小云看了半天,还是感觉刚做出来的要好上一些,张一行让她用两种灵石先试验一下,苏小云便打坐吸收灵石,一会儿后起身说还是压出来的灵石纯净。
张一行和卓远接着又压了五六块灵石,让苏氏姐妹评评看。
很快苏氏姐妹便为这几块灵石排了座次。张一行一看开口说道:
“最先我压的那块灵石我用了八十五块,下面压的灵石都是依次递减一块,三位道友看看我们该用那块交易比较合适。”
最后几人商议以后,决定用那八十三块下品灵石压成的中品灵石,这样既不会因为太好而让人怀疑,又不会因为灵气太少而影响生意。
至于买卖之法,那苏氏姐妹早已想好掩人耳目的方法,就是在有人买药贴时可以换取,只说是优惠措施,但也有数量限制,太过庞大的话则分批交割,这人得了便宜也不会去到处张扬。
这样一来虽然交易的人不少,但若都能秘而不宣,只以为是对自已这个老主顾如此而已,若是偶尔有人问起也可推说是有主顾用中品灵石来交易药贴。如此谁也想不到这中品灵石竟是我们自己做的。
兑换比例当然还是一百比一,与外界一般无二。
听到这里,张一行说道:“这种做法比较稳妥,但是安全又成了问题,毕竟有时动辄上万灵石的交易,而且那坊市中鱼龙混杂,被人盯上了还是不好。我看还是租个店面好些,现在我们也不担心灵石的问题,我看再雇上几个人看看店面就行,这样我们也有时间用于自己的修练。”
卓远一听忙道:“找人没问题,我可以让我师妹师弟过来帮忙。”
苏小云眼睛一瞪道:“就你有师妹师弟呀,我们天香谷中随便一划拉就能找几十个人,找人的事情交给我啦,我现在就带人去。”说着就要起身,苏小兰连忙把她拉下。
苏小兰开口问道:“大哥看还得多少人手,然后由卓大哥先带人来,要是还有名额的话就让天香谷也来个师妹,卓大哥看这样行吗?”
张一行说:“看店得两个吧,制药贴也得两个,卓兄的采购也得一个,要是能有个机动的人更好,使他们也有个修练的时间,这样就得六个人啦,别的就不需要了——这压灵机只限我们四人知道,也只限我们四人操作就行啦。”
“至于报酬方面我看就参照陈吕两家家族那样,只是我们要比他们价格要高些,还有这化灵丹,培神丹也要按时供应,诸位看这样如何?”
三人只是想提携一下自己的亲朋,本来就没打算要什么灵石,何况这药贴和压灵机都是张一行带头搞起来的,能分成都是赚破天啦,没想到亲朋来到一样能收到恩惠,都不知道怎么感激张一行了。
停顿了一会儿以后,卓远说道:“那我带我师妹过来吧,我师父仙去之后,我师妹孤苦伶仃,我这师兄也没有好好照顾到她,就让她来或者看店,或者制贴,别的师弟虽然也不富裕,但好歹也有些亲戚可以依靠,剩下的就让天香谷来人吧。”
苏小兰还待劝说卓远再带两个过来,卓远便说道:“好男儿志在四方,他们要是连这太平城都闯不进来,那我帮不帮他们也没有区别。”
苏小云一听眉目含春地看了卓远一眼,卓远脸色微微一红,心里乐开了花。
决定好后,四人便你一块我一块的压了一个时辰,而所出的中品灵石竟有五百之数,这是因为箱子借用磁石之力,设计的合理简单,让人操作起来十分方便,四人都有点乐此不疲,张一行一看便退了下来,拉过卓远说道:
“卓兄,我有个想法,我想把我那柄飞剑重新炼制一下,卓兄且先听听我说得是否可行?”接着就把心中的想法对卓远解释了一番。
卓远一听说道:“张兄这个想法应该可行,我听炼器大师讲道时也讲过有那子母剑一说,不过张兄的想法却是更胜一筹,我们现在也有这极品磁石,那便试试如何。”说完就向炼器室走去。
当第二天天亮时两人从炼器室出来,张一行手中拿着那把已经重新炼制的飞剑,只见那飞剑的剑尖上附着一个两头尖尖的小剑体,张一行灵力往飞剑上一注,那两头尖的小剑体便在那大剑体上转动不已,令人目不暇接,飞剑往上一挥,那小剑体便‘嗖’地一声直射上天,而张一行再把手中剑往回一收,那小剑体又‘嗖’地一声飞了回来,靠在大剑体上滴溜溜转动。
张一行高兴不已,抚摸着剑身说道:“从此后就叫你‘离合剑’吧。.
这日张一行在修练室里看着自己做出的储物袋,心里感概不已。
这个储物袋他为了掩人耳目,把这储物袋做成了葫芦形状,让人一看还以为是盛酒用的器物,这花费了他大量的时间和精力,从材料的选用,到炼器的改动,尤其在禁制方面更是作出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只要是对生命有影响的步骤他都作出了相应的变化,就是希望能做出自己心中的储物空间。
他现在开始进行试验,拿些药草放到里面后没有枯萎,只是这变化太慢,于是又捉了一只寻常的燕子放入其内,看到这只燕子在里面扑腾扑腾地乱飞,张一行心里十分高兴,说明自己的计划差不多要成功了,不过还要再观察些时间,然后再根据情况改进不足应该就差不多了。
这会儿老大坐在张一行的肩膀上好奇地看着这个储物袋,里面的燕子自由自在的样子让他有些好奇,在储物袋口看了看就自己走了进去,因为现在还是试验阶段,张一行也没有给储物袋口增加禁制。
看到老大进去后和那燕子追逐游戏,张一行不仅笑骂道:
“你这淘气包,赶紧出来,这袋子还没做好呢,别出什么事了。”
然后伸手一张,要把那老大引出来,不料却手下一空,那老大依然在里面咯咯不停地笑着,玩得不亦乐乎。
张一行心里一紧,又对着小鸟一引,也是毫无动静,这下张一行才慌了,老大可不能出事,自己现在可把老大当宝贝似的,成天惯着,这老大要是出不来那自己还不后悔死呀。
于是连忙又对着药草施法,结果还是一样,那药草在储物空间里稳如泰山,对自己的摄物之法没有半点反应。
不行,得赶紧想办法,得在老大发觉这储物袋许进不许出前想出办法,不然老大弄腾起来自己可不好过。
忙活了半晌各种能想到的法子都试了一遍,还是没有半点作用。
老大这会儿却有点玩腻了想要出来,可是当老大也发现出不来时顿时就是一阵波涛汹涌,哭着喊着还连带威胁着张一行要把他放出来,哭得张一行也有点头皮发麻,手足无措。
冷静了一会儿后张一行才对老大说道:“你不要哭啦,你一哭我心里一乱就更想不出办法啦,你先忍一会儿我就想出办法啦。——哎哎哎,不要哭,快,快,想出来啦,再一哭我就忘啦。”
老大一听,哭声嘎然而止,一张小嘴紧紧闭着,脸上犹自挂着泪花,眼睛看着张一行,好象要辨出张一行话语的真假。
张一行这才对着老大说道:“这葫芦是我做的吧,我也能把它拆了呀,你再里面再等一会,我把它拆了以后你就可以出来啦。”
老大一听终于有了办法,也就不再哭泣,在这储物空间里对着内壁一阵拳打脚踢,恨恨地吼道:“拆了它,拆了它,叫你关我,叫你关我。”看来老大对这储物空间是恨到骨子里去了。
既然决定要拆了这个储物袋,那就简单多了,无非是反方向再操作一次,当然有些炼器的痕迹还是有些麻烦,不过还不至于束手无策,还有张一行的有些禁制在布禁时感觉不错,现在再来拆解时还发现不少不成熟的地方,下次制作时这些暴露出来的问题都可以再行完善。
当终于把这储物袋分解开来,把里面的燕子和老大放出来后,老大还穷凶极恶的踩着这已四分五裂的储物袋,口里还在那念念不忘地说着狠话:
“叫你关我,叫你关我。”
看着那只燕子飞出院子消失不见时,张一行心下感概,自己这次尝试彻底失败了。
收拾心情,重头再来。
张一行坐在薄团上,排除杂念,不一会就进入修练状态。
晚些时候卓远来找张一行,原来张一行托卓远联系的炼器大师已经找到了,马上就要到论道堂见面商谈。
于是张一行便和卓远向坊市论道堂方向行去。
在路上时卓远向张一行介绍了一下这位炼器大师,这位大师是吕家家族的长老,却并不姓吕,而是姓岳,吕家家族都尊称他为岳长老,他的名字反而没有几个人知道,平时都是被吕家家族供奉着,一般很少出手为人炼器。
这次还是卓远给一位吕家家族子弟不少好处,那家族子弟才竭力说动那岳长老走一趟论道堂,至于那岳长老是否接受,还要看张一行的运气了。
等到了论道堂的炼器大厅时,炼器大厅空无一人,张一行也不急躁,心知如大师这般人物,少说也炼了有万件法宝,想这寻常之物大师也早炼得有些腻了,能答应一个筑基期修士来看看已经不错了。
因此就和卓远静静站在大厅,等待大师的到来。
不一会儿一位筑基弟子恭敬地带着一位胡子拉碴、不修边幅的中年修士来到大厅,卓远忙和张一行迎上前去,张一行向着那中年修士抱拳一揖:“叨扰前辈,谢前辈为晚辈炼器。”
这中年修士正是那岳长老。
“先别急道谢,我还什么也没答应呢。先把你那材料拿来让我看看,还有就是不管炼制什么法宝,这个报酬最低五千灵石。你也考虑好了,不要说我欺负你,要是觉得不合算了干脆买一件算了。”岳长老很随和的在那儿循循善诱,心里巴不得推掉这桩买卖。
“谢谢前辈为我着想,晚辈也考虑好了,这件东西还是交给前辈炼制较好。”张一行恭敬地把那只从落凤谷得到的独角兽的独角递了过去。
岳长老一看见这独角就两眼放光,把这独角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好东西呀,好东西。”品味半天才看向张一行,问道:
“你想拿它来炼制什么法宝呀?”
张一行恭敬答道:“还是由前辈做主吧。”
“你这小子很对我的脾气。你知道你这件东西是什么吗?古时人们常把他们叫做瑞兽,也有通俗点的就直接叫做独角兽,这种兽一般性格温顺,不易发怒,不过如果发起怒来,万夫莫当,群兽纷纷逃避,只要碰到这只独角那是不死即伤呀。”
“这独角如果用来炼器的话,是很好的神魂攻击类的法宝,可以说这独角是这瑞兽身上用来炼器的最好部分了,这种瑞兽应该已经灭绝了吧?你能得到也是运气不错呀。”
岳长老感慨地说道。
张一行这才明白当时老大为何要抱着这东西不放啦,看来老大的眼光不错呀,给自己找了一件合适的法宝。
老大的元神一向十分巨大,自从石头出来成人形以来就步入了筑基期,现在已经开始拓脉了,只要他的灵气修练能跟上,修行速度会很快的,现在有这神魂攻击类的法宝,也算是有了一件对他来说很合适的武器。
卓远这时向岳长老请教道:“请问前辈,那这瑞兽的其余部分还能炼器吗?”岳长老一听卓远问话也是一喜,连忙问道:
“难道贤侄收到了一幅完整的瑞兽遗骨吗?这个其余部分当然有用啦,比方这爪子可以组成一整套的暗器类法宝,而这尾骨也可以制成一件飞梭形法宝,虽然威力不大,可是极易操纵,十分灵活,在关键时候也能救命,而其肋骨也可以组合成一种防护性法宝,至于剩余部分也可作为丹药的材料,两位贤侄可是有这瑞兽的全套骨骼?”
现在的岳长老一脸亲切,看到张一行和卓远点头以后,岳长老便高兴地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我和两位贤侄做一笔交易,我可以免费为两位贤侄炼制那独角法宝,暗器法宝,飞梭形法宝和那防护性法宝,而只要两位贤侄能把剩余部分出让给我就行,两位贤侄看看如何?”
卓远看看张一行,张一行于是开口道:
“谢谢前辈抬爱,前辈的条件太优厚了,晚辈受之有愧。要不这样吧,就依前辈说的,只是这炼器费用还是要出的,剩余部分当然是送与前辈。”
“只是有个小小的条件,我这位朋友是学习炼器的,如果能在大师炼器时观摩一二,领略一下大师的风彩,那就再好没有了,不过要是大师觉得为难,那就当我没说,大师看这样如何?”
“好,贤侄既然如此痛快,那就这么办。”
岳长老一听十分高兴,他能得到剩余的部分已经很高兴了,用这剩余部分制成骨粉也是一种不错的材料,它还有一个名字叫‘龙骨粉’,虽然市场上的‘龙骨粉’也不少,但用这瑞兽骨骼制成的‘龙骨粉’却属于顶级级别的,炼出的丹药品质当然会更好,他肯定会自己留着使用了。
两人于是就把那瑞兽的全部骨骼交于岳长老,那岳长老十分开心,就要直接带卓远去炼器,张一行又连忙取出两块中品灵石递给那吕家子弟,一时间皆大欢喜,分头离去。
回家后,张一行又开始参悟刚刚拓印回来的‘炼器之控火之道’,脸上不时露出一阵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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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个人正是风山镇上的王向木王得水,还有一个年纪小点的女孩,应该是王向木的妹妹吧?
王向木看见张一行,萎靡的神情也瞬间一震,向着张一行抱拳作揖。
“怎么了,就你们几个么?你爹没一块儿来?”
张一行一问话那王向木眼泪就刷地一下流了下来,哽咽着说:
“我爹爹在带我们来太平城的路上遇到了一只猛虎,就想着把这猛虎杀了也能换些灵石。谁想到接着又来几只,一下子让我们有点措手不及,最后虽然打跑了猛虎,可我爹爹和娘还有两个兄长都因受伤过重没有挺过来,现在家里就剩我们三个了。”
张一行拍了拍王向木的肩膀,抚慰了几句,王向木三人才停止哭泣。
“那你爹的遗骨在哪儿呀?”
“爹爹去世前让我们互相照顾早日赶到太平城,于是就在那出事的地方找了个地方下葬了。”
张一行有些神伤,那日王翻天到他家里寻访仙缘之事还历历在目,如今却是这般收场,这事和自己也有些关系,看来得走一趟了。
于是卓远,苏小兰和张一行分别带着王向木等三人赶往事发地点。
苏小云自是回太平城中看看生意,华七风和桂川也告别了众人进了城。
半日后到了地头,几个坟头上有七八只野兽正在那儿准备掘坟食尸,三人把王向木放下,片刻间那些野兽就被杀了个干净。
张一行向王向木建议把他父母几人的遗体火化了,也省得让这些野兽来糟蹋。王向木三人商议后同意了张一行的建议,于是几人找些柴草火化了尸身,然后把骨灰收了起来。
张一行也把一地的动物尸体都收了起来,然后几人才回到太平城。
到太平城后把那动物尸体都换成灵石交给王向木,在纳山阁给几人买了些修仙必用的储物袋飞剑等物,再租了间屋子让三人居住,临别时又把三千灵石与那王向木,叮咛些注意事项,这才回到自己的院子。
修练室中,张一行回想这次浑天洞之行,总的来说这次出行收获还是不错的。
首先通过与强者的战斗让张一行看到自己的不足,也有了努力的方向。
修者之间差别就在于力量的大小,速度的快慢,虽然现在力量不行,可是在速度上还是可以弥补的,自己的离合剑本就能加速,因为有磁石和轻石的作用,也有突然转弯的功能,如果修练得当,与高手对决也有一战之力。
其次就是收获了很多名贵珍稀药草,像有些多年生的药草还有超过五百年的,可以说是珍稀之极,还有很多自己也从未见过的药草也有些特别的用处,张一行还要好好研究一下。
最珍贵的还要数从那灰袍修士那儿拓印来的法诀了。
这些法诀比张一行所要见过的法诀层次都高了不少,比如那禁制法诀就有禁制在战斗中的使用之法,就让张一行大开了眼界,还有就是和灰袍修士的交谈,他在完善扣天指法诀时的片言只语对张一行修行也有很大的启发。
张一行慢慢进入修练状态,而老大也老实的呆在怀中,随着张一行的运行也在运行着他体内的灵气,老大也很喜欢这样的修练方式。
几天后张一行去看了看王向木三人,三人现在比较老实,也了解到修仙界的残酷现实,因此修练起来十分刻苦,张一行询问了一下三人的情况,回答了些三人在修行上的疑问,一看三人状态还好就离开了。
现在张一行在论道堂听讲时都感觉有点乏味了,自己有拓印功在身,又拓印了那么多高深的法诀,而修行主要在于个人常年累月的参悟和同道间的交流,要再呆在太平城对自己来说有点局限了,还是找机会和卓远他们商议一下,今后应当如何发展了。
苏小云这些天有些春风得意,在论道堂内部比试中她的道符名列三甲之中,自己的明身期修行也有了突破,她已经能用神识查看自己的身体了,要是再进一步就可以由已而人,通过神识就能知道他人的修行状况了。
这些还不是她津津乐道的事情。她经常在药铺中坐镇,顺便也指导那几位练气期的师弟师妹修行上的疑问。如今苏听雪和费青青都成功筑基,让她有了一种功成名就的感觉。
这不,她现在正在院子里对当老大的指路明灯而不断努力着,而老大却是一幅‘我是老大’的做派,完全不在乎她这个便宜师父。
苏小云也不生气,让老大站在她的面前,不时地在老大身上左捏捏右捏捏,一会儿就把老大整烦啦,便拿出他的破梦和苏小云比划,苏小云语重心长地对老大说道:
“我的特长不是打而是教,只要是我教出的学生都是很厉害的,你还不赶紧过来让我看看你的修为。”
老大依然是那幅无所谓的样子,手里拿着一块中品灵石,猩红的舌头时不时的在上面tian上一下,一会儿又从储物袋中换上另外一块,继续重复刚才的动作。
张一边微笑地看着他俩在那儿说笑,一边拿着那个装着唐天的葫芦。
张一行取开禁制对着里面传音:“你考虑得怎么样啦?”
对葫芦中的唐天而言这些天就如无尽的岁月,一听终于有声音传了过来,连忙回答道:
“道友如果把我放了,我保证今生今世再也不会和道友做对,并且答应赔偿道友的一切损失,只要道友说个数字,我决不二话。”
“看来你还是没有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呀,如果我放你出来,以道友的修为我也没法约束你吧?还有你连一颗芙蓉丹都买不起,这赔偿损失之说也是你的敷衍吧?”
“我可以以修为起誓决不侵犯道友,赔偿的话我现在储物袋里也有些灵石,还有这飞剑也能值些灵石,下来也有二十万灵石左右,余下部分希望道友能宽限些日子,一定会让道友满意的。”唐天急忙说道。
张一行说道:“要不这样吧,我也不用你赔偿,只是有些事情需要你来配合一下。如果你愿意配合,到时我会奉送你一枚芙蓉丹,而且你以后想怎样就怎样,就是想杀我也没有关系。这个期限我想就定上十年吧,这个期限只能少而不能多过十年,你看如何?”
唐天一听大喜,世上竟有这等好事,心里激动地问:“好,我答应你,无论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在所不辞。”
张一行微笑着说:“这件事也很简单,就是让你还呆在这葫芦里,在这葫芦里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当然我会尽量让你舒服一点,你有什么要求,只要不是太苛刻我会尽量满足你。”
唐天听完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弄半天还得呆到里面呀。
仔细想了半天也只能如此,何况到时还能有一枚芙蓉丹,全当闭关了。
“好,我一定会全力配合道友,希望道友能言而有信。”
“这时自然,我答应你的事情就会做到。”张一行自信的说道。
接着开始问起唐天在葫芦里面的感受,攻击葫芦时葫芦的反应,然后又拿了些药草让唐天试验种植。
唐天也向张一行要了一个修练时用的**,张一行就送了一个**进去。
经过和唐天交流以后,张一行对这葫芦的一些优缺点有了更深的认识。
如这葫芦在里面被攻击时对神识的伤害方面还是自己没有想到的,以后再做时可以加强一下这方面的功能,到时也是自己对付敌人的一个杀手锏。
然后向唐天要回了苏小云的暗器碎星,便走到大厅中。
大厅中苏氏姐妹正和卓远坐着喝茶,也不知道苏小兰从那儿弄到一幅茶具,三人一边喝着,一边逗着老大,而老大则献宝似的在那儿边喝边玩,把茶水吐得到处都是。
张一行坐下来喝了一口,茶味浓醇爽口,馥郁宜人,这茶确实不错。
苏小兰介绍道:“这种茶叫女儿眉,只在南山宗的高山石地生长,这女儿眉泡开以后,它的叶子就如女子的眼眉一般,因而得名,要是长喝的话可以清除修行时进入体内的杂质,在市场上十分抢手。”
张一行听苏小兰说这女儿眉还有这种用处,又呷了一口,才取邮苏小云的暗器碎星递给苏小云。
苏小云惊喜地接过碎星,看了看一颗不少,便收入储物袋中,然后疑惑地问道:“我记得这碎星不是让那人收走了吗?怎么会在你这儿?”
张一行于是把唐天的事情告诉了三人,三人一听不禁有些奇怪,张一行择些紧要地告诉了他们。
苏氏姐妹和卓远一听这是好东西呀,到危急时候也算是个保命的手段,张一行就向几人解释了一下,这葫芦现在还没有成形,自已现在也不能自如掌控,四人的道法水平相对于高级修士来说还差的太远,要是被别人夺去来对付自己,那就太过悲剧了。
三人一听也都点点头,看来只能以后再说了。
接着张一行就问三人:“三位这次浑天洞之行回来有什么想法吗?”
三人都感觉自己还是修为太低,法宝太次,见识还是少呀。
张一行于是说道:
“这次我们路过青云城,那青云城比太平城要繁华不少,而有些店里的法宝丹药还指定用中品灵石付帐,如果我们在那儿开店的话肯定比太平城要好上许多。”
虽然太平城中也不错,可那与我们没有多大关系,在以后的修练中我们还需要很多灵石提高法宝的层次,因此早做打算才能不耽误修练,我建议我们还是搬到青云城去吧。不知几位道友有什么想法?”
苏氏姐妹和卓远三人同意搬去青云城,只是苏小云提出现在论道堂马上就要进行道法比试了,是不是比试过后再去呀。
张一行就把自己的看法向几人说了一遍,这修行归根到底还是在个人的努力,因此论道堂的比试无可无不可。
最后四人一致同意准备好后就搬到青云城。
而卓远和张一行则负责把灵压机再重新炼制一下,以后用量大了还是一块一块压的话太Lang费时间,希望重新炼制的灵压机可以一下就压出十块或者更多中品灵石,这样就不会耽误修练的时间。
苏氏姐妹则去店铺打理搬家事宜,一切准备好后就搬去青云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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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张一行跟着两名青云宗的修士走到看台上方的贵宾席的位置,那两名修士走到其中的一个包厢前立定,其中一个修士上前通报,片刻后就把张一行引领到包厢里面,接着就恭敬地退了下去。
张一行进到包厢,便一眼看到里面坐着的中年修士正是在浑天洞中碰到的灰袍修士,心里不由一紧,连忙双手抱拳说道:
“原来是前辈,上次匆匆一别,也没有请教前辈名讳,晚辈在这里赔罪了。”
那灰袍修士哈哈一笑对张一行说道:“这也不能怪你,我姓吴名定风,忝为南山宗供奉,不知小友如何称呼?”
“晚辈张一行。”张一行恭谨地回答。
吴定风听到张一行的回答,十分高兴,微笑着对张一行说:“张小友不必拘礼,上次浑天洞之行,张小友有胆有识,说起来还是我占了小友的便宜,我这里有两粒上好的芙蓉丹,就全当是给小友的谢礼了,也希望小友能早日成就金丹。”说完话就掏出一个玉瓶,递给张一行。
张一行却之不恭,便收了下来,但心里却如惊涛骇Lang般翻腾,难道上次在浑天洞自己现编的那套扣天指法诀他竟然练成了?
张一行收下吴定风给自己的芙蓉丹,一想自己也没什么拿出手的礼物,于是就开口说道:“晚辈和几个朋友做些小本生意,如今下来也积蓄了一些中品灵石,前辈如果需要的话,我明日就为前辈送来。”
吴定风一听张一行还有中品灵石,而对他这种境界的修士来说,用中品灵石修练的话可以节省不少的时间,于是就掏出一个储物袋递给张一行:
“这里是两千万下品灵石,能换多少就换多少,要是不够的话也可以先放着,等以后再筹够了给我就行。要是没有也没有关系,就权当是我对你生意的支持。”
张一行本意是送些中品灵石与吴定风,可是看吴定风出手豪阔,直接拿出两千万下品灵石与他交换,看来这金丹修士的身家不菲,自己那点家当可能在金丹修士眼里还不够看,于是接过储物袋,恭敬说道:
“谢谢前辈的信任,明日一定把灵石送到。”
吴定风一听张一行的口气,看来张一行的财力不俗呀,自己本意是半换半送,让张一行得些实惠,因为他自己凭空得这‘扣天指法诀’,这可是自己接触的最顶级的法诀了。
于是吴定风又拿出一个储物袋:“看来小友的生意做的不错呀,这里还有两千万下品灵石,如果能换的话就全换了吧。”
张一行接过储物袋继续说道:“一定尽力让前辈满意。”
昊定风听到张一行的回答有些吃惊,看来张一行根本不缺灵石呀。不知这小子到底有多少身家,要是自己当初打劫了他们的话不知能得多少灵石。想到这里,吴定风微微一笑,就是得多少灵石也换不来这‘扣天指法诀’呀。
接着吴定风就和张一行聊了聊这次的比试大会,看张一行的修为也是筑基明身境了,为何不角逐一下呢,张一行也是应答得体,让吴定风不禁又高看张一行一眼。
当张一行从包厢出来时,卓远他们几位早已等得不耐了,看见张一行便纷纷围了上来询问,张一行只说那吴定风就是那浑天洞碰到的灰袍修士,华七风就瞪园了双眼,想起那日情景现在还是心有余悸。
张一行又对几人解释了一下,几人才渐渐平复下来。
这时场上擂台还在进行,其中场中的一位修士便是灵元宗的少主铁无环,铁无环技艺高超,稳操胜劵拔得头筹。
下来还有几场比试也是因为实力悬殊很快就分出了胜负。
当散场以后张一行就急忙往住所赶去,今晚他要把吴定风给自己的四千万下品灵石全变成中品灵石,看来今晚有得忙了。
经过卓远和张一行整整一夜的努力,四十八万多块中品灵石整齐地码放在一起,老大这时精神头十足,不时地摸摸这块,动动那块,一会儿又躺在灵石堆里,一脸满足。
张一行把其中四十万块收入储物袋中,卓远则把其余的中品灵石收入另外一个储物袋中准备交给苏小云,这些也可以放在店里充实库存。
当张一行把这批灵石交到吴定风手中时,吴定风不禁有些惊讶,看来张一行和他的朋友们生意做的不错呀,这四千万灵石在谁手里都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呀,何况还是中品灵石,这几乎已经是自己的全部家当了,可是他们只在一夜之间就能交货,让人不得不佩服。
张一行告别吴定风后就走到看台,这时场上比试已经开始,这组修士显然实力都在伯仲之间,没有一位实力超群的修士出场,第一名的位置竟然是一换再换,现在已经是第四场争夺了,一时看得人索然无味,看台上有的修士已在那儿打坐修练了。
张一行也坐在看台上,他这会儿正在闭目思索从吴定风处拓印的自己杜撰的所谓的‘借天道法’,当时他也是一时惶急,只是心里想让法诀看起来有练成的可能性,连自己也觉得有点似是而非,如果吴定风要是练不成的话,自己只要一口咬定玉简上就是那样的,吴定风自己练不成只能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然而这次和吴定风的会面,看吴定风对自己的态度就知道,他竟然依靠这杜撰的法诀真的练成了‘扣天指’,这下可让张一行大吃一惊,难道法诀就是这样产生的,他不由得想到世间的法诀都是从何而来?
是啊,所有的法诀都是由人写就的,不管当时写的是如何不靠谱,但是经过无数年的积淀,能留存于世的都是可以练成的法诀,而自己因为有这‘拓印功’,接触的法诀不少,经过积累以后对各种法诀也有了自己的看法,想到这里,张一行仿佛看到一条大道就摆在自己面前,让自己对未来充满憧憬。
再回头看看这部‘借天道法诀’,几乎就和当初自己告诉吴定风的一样,上面也是只有成就金丹以后可以修练,自己当初之所以这种说法,只是隐隐觉得只有成就金丹以后,再在手阳明大肠经中成就小金丹时比较容易,再一个是不会影响到下腹丹田的金丹。
然而现在吴定风用这部法诀已然练成了扣天指,那就说明这部法诀可以修练,只是是不是非得金丹以后才能修练呢?这对张一行来说是一个问题。
首先现在的张一行要修练‘扣天指’的话还是可以的,他现在有从庞全那儿拓印的‘筑基火**’,用这法门就可以在自己的手阳明大肠经中成就小金丹,然后就可以修练‘扣天指’了,而且为了自己炼器的方便,张一行可是两只手臂都练有‘筑基火’,如果都修练‘扣天指’的话,那么自己的战力无疑会大增,就是面对金丹修士应该也有一战之力。
但是自己还没有成就金丹,不知道现在修练‘扣天指’的话对自己以后成就金丹有没有影响,张一行虽然不敢肯定,但还是觉得应该会有影响的。
现在自己筑基明身期境界已经稳定了,马上就要进入融合期了,再有几年就要结丹了,这个险还是不要冒的好。毕竟结丹是大事,可不能儿戏,还是等结丹以后再修练‘扣天指’吧。
想通以后,张一行面含微笑,睁开双眼,苏小兰这时正注视着他,看张一行打坐完毕,似有所得,也不禁开心一笑,眉目之间也为张一行高兴。
华七风正和卓远在那里说着场上趋势,卓远看见张一行睁开眼睛,便对张一行说道:“看来张兄又有所悟呀。”
张一行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华七风正和卓远聊得开心,让张一行打断以后有些恼怒地瞪着张一行说:“他就是一个怪胎。”引得苏氏姐妹咯咯直笑。
张一行不置可否,向擂台上看去,他就看见一位自己认识的修士这时正站在擂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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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张一行他们几位除了白天观看比试而外,晚上还要加紧出产中品灵石,现在‘汇灵阁’的灵石兑换数目已经相当惊人了,每日一百万中品灵石还要早早预定。原来几人只是刻意低调,而现在的情况是真的没有多余中品灵石兑换了,四人现在轮换压制完所有灵石也不能供应市场上的需求。
张一行心想这样下去终究不是办法,让四人连修练的时间都没有。这时他又想到了原铁山的铁甲傀儡,如果可以的话就是用他手中的芙蓉丹换也行呀,可是目前看来这种方法行不通,想要原铁山的铁甲傀儡的人太多了,其中不乏那些门派和大家族,他们中的任何一股势力都不是自己能抗衡的。
能不能自己炼制一个出来呢?
没有图纸,没有配料,难呀。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第二轮的比试终于结束,四十强已经产生,第三轮比试今日就要促对厮杀,现在的比试越来越激烈,青云宗为了避免伤亡,这时在场上驻有专门救治的大夫,张一行感觉有趣,就向台上的大夫望去,这位大夫一身灰衣法袍,应该是筑基明身境修为,此时正在擂台边上眼观鼻,鼻观心静静打坐,一付与世无争的模样。
张一行下意识地拓印了一下他的储物袋,袋中灵石不在少数,有个法诀也很普通,还有些珍稀药草、砭石之类大夫所用之物,下来就是一部医经:说花论草经。
张一行微微一愕:这位大夫的医经和自己的医经一模一样,而自己的医经传至祖上,自己的祖先也是修行之人,不知这位大夫和自己的祖先之间有什么关系呢?
袋子里还有一本行医手记,里面记载了很多疑难杂症的给药方法,其中有些见解十分新颖独到,让张一行不由得不佩服。
在这个手记的后面,有一段话引起了张一行的注意,那上面这样写道:
余医成之时,见识轻薄,窃以为世上无未治之病,张狂茨肆,以至酿成大错,每夜梦回,皆慌恐无以应对,如今修为不进,心魔丛生,岂药食之能够?望尔等引以为戒,淡泊名利,济世为怀,切莫让河西张氏悲剧重演,切记切记。
张一行心下疑惑:河西张氏?自己家就在怀河西岸,要说起河流来的话,怀河号称怀天下之水,奔腾汹涌到东海,它是目前为止自己见过的最大的河流,可是自己在家时没有听过有人叫张家为河西张氏的。
然而父亲自从张一行八岁时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虽然当时大伯二伯几位长辈着力寻找,却始终杳无音讯,最后也只能认为父亲出现了什么意外。
今日拓印到这位大夫的手记,还有两人所用的说花论草医经也肯定是出于同源,那么自己就与这位大夫应该有些微的关系,不知这位写手记的前辈所说的河西张氏是不是与自己父亲有关?所谓的悲剧是什么样的悲剧?
张一行想到这里,不禁想起自己小时候和父亲相处的日子,顿时父亲的音容笑貌就浮现在张一行的脑海:父亲拿着储物袋在不断地为自己变着戏法;父亲抱着自己指点着天上的星星;自己生病时父亲把自己抱在怀中轻声安慰的场景。
想着想着,张一行鼻中一酸,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把这件事情查个清楚,如若父亲遭遇不幸,那么相关的人必定要付出代价,不管他是谁。
这时张一行再也没有心思观战,他只希望擂台上的比试早早结束,好去和台上的这位大夫接触一下,然后再寻机问出自己心中的疑问。
张一行在台下心急如焚,擂台上的比试依旧不紧不慢地进行着:
原铁山凭借那铁甲傀儡势无可挡;
卓远扎实沉稳的功力助自己在下一城;
余非鱼竟然还没有使出自己的高级道符,只凭手中天波剑就拿下对手;
别的呼声很高的修士如曲波,平四海,孙玉娇,铁无环等等也都顺利进入了下一轮,和华七风同组的那个少年修士罗铁牛凭着手中一把黑刀也顺利过关。
当然华七风在第二轮就被淘汰了,可她一点也不在意,这会儿正乐呵呵地看着下场的卓远,她也把自己的所有家当都押在卓远身上,虽然青云宗现在对卓远的赔付灵石是一注五百下品灵石,今日她又挣到了十五万下品灵石,心里自是乐开了花。
张一行和苏氏姐妹手中都是中品灵石,为了不引起别人怀疑,都没有押上灵石,老大自是不乐意,没奈何就让老大押了一万中品灵石,几人走到兑换点换过灵石以后,张一行就向卓远几位作别,匆匆往比试场赶去。
到比试场时,那位大夫还在擂台上和青云宗修士说着什么,张一行走上前去,恭敬说道:
“听闻先生妙手回春,悬壶济世,张一行这里有礼了。一行对药石之道也薄有体会,能否请先生指点一二。”
那大夫听完张一行的话语,正要开口说话,那青云宗的修士就语气不善地说道:“齐先生妙手回春那是不假,不过先生时间珍贵,分秒间就能救人一命,我劝道友还是不要让齐先生费神了。”
张一行听完也不着恼,于是接口说道:“无妨,我只是向先生表达一下敬慕之意,如先生有些许闲暇,一行愿与先生说花论草,分享药石之乐。”
那青云宗修士还要张口,被齐先生张手一拦,笑着对张一行说道:“在下齐百草,能有幸识得张先生,也是齐某幸事,此间事了,当聆听先生高论。”
说完后就对青云宗修士解释了几句,这青云宗修士狐疑地看着张一行,有些犹豫不决,于是让齐百草稍等一会,说是要请示一下,齐百草点头后,那修士就飞快地跑向擂台后面,不一会就见牧上飞从后台走了过来,后面还跟着两位修士。
牧上飞走向齐百草张一行两人,两人连忙打揖:
“牧长老。”
牧上飞先是对齐百草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张一行,这时他也显然想起了落风谷中碰到张一行三人的情形,于是问道:
“你也是一位大夫?”
张一行恭敬作答:“是,前辈。”
牧上飞沉吟了一会儿,就向自己身后的两位修士吩咐道:“这几天你们两位就负责齐大夫的安全吧,齐大夫走到那里,你们就保护到那里,不出问题,每人就到丹房领取一颗芙蓉丹,出了问题,法规处置。”
身后的两名修士立即躬身作揖回答:“谨遵长老法令。”
那两名修士说完话后就站到齐百草的身后,严阵以待。
牧上飞眼神有些复杂地看了看张一行,然后才转身向擂台那边走去。
齐百草有些受宠若惊地对着两位身后的修士说道:“劳烦两位辛苦,齐某有些惭愧。”身后那两位修士客气两句,然后都看向张一行。
张一行对齐百草说道:“一行高攀,就叫你一声齐兄了。离此不远,有一家逍遥楼,听说那里酒菜不错,今日一行小有收获,就去那里畅谈一番,齐兄你看如何?”
齐百草笑着答应,于是一行四人往逍遥楼走去。
走进逍遥楼,逍遥楼大厅里甚是热闹,可说是座无虚席。这时一位姿色尚可的女修走到张一行四人面前微笑着上前迎接,张一行向这位女修要求一个清净的雅间,女修便把四人带到二楼的一个房间。
走进房间一看,这房间布置的十分雅致,四周墙上都画有山水,而在房间周围则有些花草摆在其中,这些花草与墙上的山水融为一体,仿佛置身于一个大花园中。而在房间中间,则是桌椅等物,在桌子上置一小玉瓶,这玉瓶还不断地向外冒着灵气,让人心情愉悦。
张一行请齐百草坐定之后,也邀请了那两名青云宗的修士上座,可是那两名修士坚辞不肯,张一行想两位修士也是职责所在,便不再勉强,于是坐下来开始询问那名女修。
那女修于是如数家珍地开始为四人介绍起来,什么十里香,神仙醉,聚灵液等等等等,让张一行听得晕晕乎乎,于是张一行就问逍遥楼最好的酒是什么酒,那女修回答是化神酒,又问逍遥楼最好的菜是什么菜,那女修又是声声清脆地说了一大堆菜名,张一行就要了这化神酒和几种菜肴,不一会那女修就置办齐当,端了上来。
张一行为齐百草斟上酒后,就和齐百草聊了起来。
齐百草是个健谈之人,何况张一行也随声附和,于是在化神酒的作用下,两人相谈甚欢,齐百草更是涛涛不绝,一些秩闻趣事张口就来,让人顿生相见恨晚之意。
张一行也把自己一些行医的心得说与齐百草,在死肌治疗这方面更是让齐百草赞不绝口:世上大夫碰到这种病症时都是以去死肌为关键,而张一行却是反其道而行之,利用药石和对病变环境的调节而达到活死肌,进而全部康复的目的。
齐百草大为高兴,要把自己的恩师介绍给张一行。
张一行心下一喜,连忙问道:“不知齐兄的恩师是那位前辈高人?”
齐百草微笑着说:“恩师不让我们打着他的名头在外做事,因此上我也不敢擅专,不过你放心,待我禀明恩师以后,凭张兄医术,以恩师那十分惜才的性子,应该很快就能见到恩师了。”
张一行虽然有点失望,但想这齐百草做事光明磊落,就是再等两天也能接受。
两人把酒言欢,气氛十分融洽,这化神酒确是不俗,一口酒下肚,四肢百胲灵气充盈不断在体内游走,就连元神也是一胀一缩像是要吞食什么,这真不愧它的化神之名呀。
酒罢之后,张一行叫了女修,那女修算了算,这一桌酒席下来花了十来万下品灵石,张一行掏出一千来块中品灵石付了帐,青云宗的那两名修士看得眼热,这付帐都用中品灵石,那修练更不用说了,本来对张一行的轻视之心片刻间就荡然无存了。
两人离别时,张一行和齐百草约好明天再见面,这才拱手作别。
然而当第二天比试开始后,张一行就再也没有见到齐百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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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波疑惑地看着这位村姑,而村姑这时也笑吟吟地看着曲波。
曲波就这样看着那微笑的村姑,心里在想这村姑怎么笑得那么地甜呢?然后就倒在地上睡着了,从此后再也不会醒来。
这边突起变故,那三个正在打斗的人同时一惊,原铁山和罗铁牛往后一退,眼光警惕地看向那女子,而应修士更是大吃一惊,急忙向曲波这边奔了过来,举起飞剑就向那女子刺去。
那女子挺立身子,笑着看向应修士扑过来的身影,应修士的身影快要扑到这村姑身旁的时候,忽然浑身无力,向前一跌,正跌到村姑身旁,村姑手中曲尺对着应修士头上一抡,应修士的脑袋就开了花。
张一行阴差阳错追踪应修士来到这里,却没料到是这样的结果,眼看应修士身死,一时也手足无措,不知下来如何查到齐百草的踪影。
原铁山看得明白,这村姑,不,这女子是个使毒的大行家,她那花蓝中的花根本不是普通的花草,绝对是极厉害的毒药,她故意在那儿和曲波说话拖延时间,只是在等几人吸入的毒气在体内发作,然后再来个一网打尽。
想到这里,原铁山连忙朝罗铁牛看去,这铁牛晕晕乎乎几欲睡去,原铁山过去扶住罗铁牛,手中掏出一把物事向罗铁牛的身上不断拍去。张一行仔细一看,却是‘汇灵阁’制作的药贴。
那村姑也不管原铁山两人,旁若无人地收着曲波和应修士身上的东西,收完以后,又拿出一只黑色的储物袋,把两人的尸体也收到了这个储物袋里。然后才转过头来,看着原铁山两人。
“你们两位也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中了我这‘俏乌头’的毒,也只能怨你们的运气不好了,”那女子就象对着情人一样轻轻抚摸着花蓝里那几朵鲜花,悠悠地对原铁山、罗铁牛两人说道。
原铁山抱着罗铁牛,有气无力地说道:
“仙子好手段,原某甘败下风。如果仙子能放过罗兄弟,我这铁甲傀儡就送给仙子。若是仙子想要赶尽杀绝,我的铁甲傀儡可不怕中毒,大不了大家一拍两散,今日都葬身于此吧。”
女子听完原铁山的话语,笑着说道:“原道友好算计,说得小女子都心动了,不过我这‘俏乌头’之毒天下还无人解得,别说是你,就是我也想要这解药呢,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还有你这铁甲傀儡好象还要人操控才行吧?要不这样吧,原道友你也操控两下看看,小女子正要见识见识这铁甲傀儡的威力呢,日后就是用起来也顺手一些,你说是不是?”
说完女子又上前欺近一步,戏虐地看着原铁山。
原铁山脸色灰败,一阵悔恨,自己千不该万不该为了两枚芙蓉丹就就让这铁甲傀儡的秘密大白于天下,引得奸人窥视而招致横祸,自己死了那也活该,可是连累了罗兄弟也命丧在此,那就万死莫赎了。
原铁山强提灵力,控制铁甲傀儡横在两人前面,挡住那女子,然后身子就不由自主地向下滑落了下去。
那女子一见大喜,就要上前取了两人的性命,就在此时,女子听见自己身后风声大作,惶急间身形往右一撤,谁料那物事如影随形紧跟而来,向着自己提花蓝的右手削去,女子本能地右手一张,那物事就贴着花蓝一推一送,花蓝就被一位年轻的修士拿到手中。
这年轻修士正是张一行,他一看事态危急,原铁山和罗铁牛两人命在旦夕,于是还原容貌,手中离合剑就出手了。
张一行手提花蓝,也不理那女子,右手把离合剑一收,再往花蓝中一探,花蓝中的花都被她提了出来,左手把花蓝一扔,双手在花朵上一阵揉搓,片刻后,手心上只剩下几颗球茎,双手一运力,两团似有似无的火焰把这几颗球茎包裹,在空中不住打转,渐渐地球茎变为白色的几颗小球。
那女子自张一行出手以后就有点惊恐地看着张一行的动作,当看到张一行以筑基火炙那些球茎时心里大吃一惊,她还以为这是张一行的丹火,难道来人是个金丹修士?
她一时之间僵在那里,不敢稍动。
张一行看火候差不多了,于是掏出几贴神魂贴,用神魂贴把白球一裹,走近罗铁牛,剥开神魂贴把白球送入罗铁牛的嘴里,然后在罗铁牛身上拍拍打打,罗铁牛就睁开了眼睛。
原铁山还有点意识,开始看到张一行走近罗铁牛还想阻止,奈何浑身乏力,动弹不得,等看到罗铁牛醒来,才心神一松倒了下去。
张一行走到原铁山跟前,依法施为,不一会儿,原铁山也醒了过来。
原铁山和罗铁牛两人本就离这女子较远,中的毒就比那曲波和应修士稍轻一些,再加上原铁山见机得早,把自己在‘汇灵阁’买得的药贴往两人身上一通狂贴,因此上延缓了毒发的时间,让两人保得一条性命。
曲波有伤在身,离女子又最近,所以第一个毒发死亡。
而应修士看到曲波死亡,急火攻心,灵力提得有些猛了,他却不知自己已经中毒,这样后力不继,才一交跌倒,这女子本就对他颇为忌惮,肯定不会让他再行反扑,于是顺势要了他的性命。
两人都恢复过来再搜寻那女子时,那女子早已不见踪影。
原铁山连忙和罗铁牛向张一行拜谢,张一行谦逊几句,便吩咐两人速速离开这是非之地,毕竟这是青云宗的地盘,青云宗少主出事,岂有不追查的道理。
原铁山和罗铁牛两人患难相交,此时就如兄弟一般的亲热,两人商量了一下,决定送张一行两枚芙蓉丹,张一行坚辞不受,两人于是长跪不起请张一行收下。
张一行心知这两人得到这芙蓉丹十分不易,自己决不能要,如果收下就有点挟恩自受的感觉,万般无奈之下张一行就对两人说自己也有,还拿出吴定风赠给自己的芙蓉丹让两人观看,两人看后眼睛瞪的老大,原来两人的芙蓉丹和张一行的芙蓉丹相比,张一行的芙蓉丹不光在大小上,色泽上,还是气味上都要比青云宗发给两人的芙蓉丹强出太多,两人不由得骂起了青云宗的黑心。
两人这才拜别张一行,正准备收拾上路,只见天空一个人影踏剑而行,呼啸而过,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那踏剑飞行的修士又折了回来,然后傲然立于三人身前。
张一行心里一跳:金丹修士!
这下有点凶多吉少了。
这位修士峨冠博带,一脸地雍容华贵,他如凡间帝王般看着三人,如同看着他的臣民。
少顷,又有一人踏着飞剑而来,这人很快飞到几人站立的位置,然后收了飞剑,向那衣着高贵的修士恭敬行礼:
“恩师,那小贼逃到这里,就不见了踪影,弟子愧对师尊教导,请师尊责罚。”说完就后退一步肃立在这位看上去就如凡间帝王的修士身前。
这后来的修士张一行和原铁山、罗铁牛三人都认得,是那进入了比试大会前十名的许俊法,看来他正和他师父在追赶什么人,而那人却机警地逃脱了。
许俊法的师父挥了挥手说道:“无妨,让他多活几天也没什么,眼下还有件事情先处理了吧,反正那小贼也逃不了被祭杀的命运,这也应该能给你那不长进的师叔一个交待了。”
接着他拿出一个储物袋,递给许俊法:“这里是五颗芙蓉丹,下品灵石一亿,你过去把那铁甲傀儡换过来吧,在这修真世界里,没有超强的实力,你就无法拥有这世间的神器。就算本真人帮他一个忙吧,免得到时候还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许俊法接过师父的储物袋,走到原铁山面前:“原道友,我师父一向恩泽遍布,要用五颗芙蓉丹和一亿下品灵石来和你交换你的铁甲傀儡,有这些东西,相信原道友肯定会成就金丹,而原道友没有这铁甲傀儡羁绊,当是安全无忧。”
原铁山听到以后脸色铁青,开口言道:“谢谢令师为我着想,不过这铁甲傀儡是祖先遗留之物,铁山不敢遗弃,铁山谢过令师的美意。”
许俊法的师父听到以后,怒目一扫原铁山,冷声说道:
“小子如此不知好歹,本真人难道就杀不得你么?本真人念你修行不易,给你指条明路,谁知你如此执迷不悟。好吧,那本真人给你们一个机会,要是能从我这翔龙剑下逃脱,这笔买卖便不做数。”
说着话抽出翔龙剑,也不见得他有什么动作,张一行几人觉得劲风扑面,一股肃杀的氛围就在心头泛起。
原铁山心中长叹,为了这铁甲傀儡,已经两人丧生,如今和金丹修士再起波澜,那是断无取胜的可能了,还要搭上罗铁牛和张一行的性命,那自己才是真的万死莫赎了,说起来这名金丹修士的话也不错,没有足够的实力,也无法捍卫自己的利益呀,看来只有答应他的要求了。
原铁山正要开口,就听到后面传来一个人的话语:
“高呀,真是高呀。**都能说成恩泽遍布,杀人夺宝也能冠冕堂皇,胡家胡不为无所不为,让人佩服呀。”
接着就看见一位修士除下隐身衣,缓缓走上前来,正是那夺得比试大会前十名之一的余非鱼。
【如果朋友觉得不错,可以在注个册,送个鲜花盖个章啥的,给山水一些动力,山水就爆发啦】.
灵元城中,传送阵外的道路两边站着一些向外来修士兜售当地特产的小商贩,他们正在起劲的么喝着,企图引起那些往来修士的兴趣。
这时从传送阵中走出一男一女两位修士,男修士神态从容,步履稳健;那女修士端庄秀丽,一脸恬淡;再从两人身上的法衣来看,肯定是量身定做,价值不菲,于是两边么喝的声音都自然大了起来。
这两名修士走到贩卖图册的一个练气期修士面前,询问他可有灵元宗附近的矿山分布图,这名练气期的修士兴奋地为两人介绍了起来,什么灵元图志,曲径探密等等图册在他手上不断地翻了出来。
两人看了一会,最后选定了一个上面详细罗列了灵元宗势力范围内,所有开采过的和正在开采的矿山分布图册,接着询问这名练气期修士的价格。
这名练气期修士马上抖擞精神,随口就报了一千灵石,然后期待两名修士的还价。
那名女修就问,如果用中品灵石结帐的话要多少灵石呢?那练气期修士想也不想就降到六百灵石,于是那名男修就拿出六块中品灵石放到他的手中,拿过图册就和那女修走开了。
这名练气期的修士本准备迎接两名修士的杀价大战,他就象整装待发的将军一样早早准备好了说辞,然后在且战且退中坚守自己的底线,最后再做出忍痛出让的表情做成这笔生意。
然而女修一句话就打乱了他的步骤,竟然让他下意识地一下就出到了自己的底线,而再看男修,好象自己说上八百也会立马结帐的样子,他心里不由得有些郁闷,灵石虽然没少赚,还是少见的中品灵石,可他就是高兴不起来。
看着离去的两名修士的身影,他的嘴里不由得嘟囔起来:
真没有挑战性,真没有挑战性,都不知道搞搞价呀。
接着他把目光投向传送阵,准备让下一位顾客领略一下他谈价钱的风采。
这一男一女修士就是张一行和苏小兰。
在他们四人合计之下,最后决定让张一行和苏小兰来灵元宗地面上寻找轻石,卓远和苏小云两人坐镇‘汇灵阁’。
如今‘汇灵阁’的生意蒸蒸日上,每日交易量也很惊人,光是平常的一天下来就有二千多万的灵石交易,如果再碰上大客户的约定交货期限的话,灵石数目更是庞大,为了安全起见只有让卓远坐镇‘汇灵阁’了,毕竟卓远现在名声在外,比试大会前十名那可是有目共睹的,这样就能镇慑宵小,让汇灵阁生意正常营业。
汇灵阁生意不错,当然几人的腰包也鼓了起来,现在每人一月也能分到三千下品灵石,张一行的身家更是达到两个多亿,苏小云天天面带微笑,现在的她是天香谷中名副其实的大姐大,由她姐妹两人出资正把一批天香谷中优秀弟子送入太平城论道堂中学习道法,卓远也帮助他的师弟们一同学习,四人的景况是越来越好,就连修练也变得顺利多了。
张一行和苏小兰两人商议以后,决定到白象山山脉一带去看看,白象山山脉矿山众多,图中所示是已经开采过的,可是看其地形十分开阔,并且矿山分布连成一片,十分方便寻找这还无人识得的轻石矿。
当走到白象山山脉里时,两人目中所见到处触目惊心,山上上上下下到处都是修士掏出的洞窟,看着就象待人而噬的千嘴怪兽,让这寂静无人的山谷越发显得阴森。
两人找了一个大点的洞口开始探索,进入洞中,顺着洞的主干线一直往下走去,并不时留意着四周的情况。
洞中纵横交错,地形复杂,张一行边走边做着记号,不断往洞深处行去。苏小兰放出白狐,也希望能有什么发现。
张一行根据上次收集轻石的经验,似乎轻石离熔岩不远,便一路向下,寻找有熔岩的地方,一路上也没有别的发现,这里经过多少人的重复采集,确实没有剩下什么。
越往下走,越来越热,两人只得闭了呼吸继续前进,过得半时,转过几个弯,两人眼前就开阔起来,前方正有一股熔岩流淌,而熔岩边上,有两名修士正在炼器。
张一行看两位修士都是筑基融合境修士,于是抱了抱拳就要离开,这时其中一位身材高大的修士对着两人开口问道:“两位也是来炼器的吗?”
张一行回道:“我们二人在这里看看有没有什么矿物,就不打扰两位炼器了。”
那身材高大的修士哈哈大笑:“不打扰,不打扰,相请不如偶遇,既然只是你们两人,那就留下吧,我就说今日运气不错,竟然有两只肥羊送上门来,兵仔,先把这笔买卖做了再说。”
另外一个叫兵仔的修士也站了起来,脸上狞笑着,拿出一条绳索。
张一行一看不能善了,就拿出了离合剑,苏小兰也手拿飞剑,凝神以对。
张一行手一抖,离剑就飞了出去,绕着两人转了一圈,两人一看,不由一乐,当离剑再次临身时,那高大男子就用手抓去,张一行手上加速,合剑一拧一摔,离剑眼看就要被高大男子抓住,忽然就直直转了个向,噗地一下从高大修士的身体上透体而过,在高大修士还在惊愕之中时,离剑又去而复返,又从高大修士的头上穿过,那高大修士魁梧的身子就砸向地面,跌落到了兵仔的身旁。
兵仔刚刚起势,正要攻击苏小兰,就见自己的同伴已然倒下,心里顿时大骇,于是手中绳索把自己团团围住,生怕张一行的离剑伤到自己,苏小兰发出手中的飞梭,碰到兵仔身周的绳索就被震开了去,张一行也不着急,一边继续用离剑在兵仔身边盘桓,一边掏出自胡不为那里制作的道符盒子,对准兵仔轻轻一放。
一如原来胡不为那一剑的威势一样,兵仔的身躯立刻就被这一剑斩为两截。
张一行走到兵仔身边,在已经成了两半的兵仔的脚下,那条绳索却没有任何损伤地摊在地上,张一行把兵仔和他那个同伴的储物袋收了起来,然后把尸体扔进了熔岩,尸体只是让熔岩表面上冒了个泡后就恢复了平常。
苏小兰走过来问道:“刚才那个盒子是你做的高级道符吗?”
张一行答道:“是的,是当时我和胡不为对战时制作的。”说完后看着苏小兰继续说道:
“在外行走,这种事情难免碰到,你无伤人意,人有杀你心,在这种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战斗中可容不得半点善心,不然就只能任人宰割了,因此我们一定要把飞剑重新炼制好,只要修行提高了,到时打不过了还可以跑,不象现在只能硬抗呀。”
苏小兰轻轻点了点头,然后两人在熔岩附近寻找轻石。
一会儿功夫就在熔流的转角处发现了一块十分巨大的轻石,这块轻石不知多少年形成,现在已被边上冷却的熔岩包裹,两人费了好大的劲才把轻石启了出来收了储物袋中。
然后随着熔流方向又找到几块,直到熔流深入地下,再也没法追踪寻找了,两人才罢手。
张一行看这轻石形成的位置估计轻石是从熔流里蒸腾而来,碰到熔流转弯时遇到冷的岩壁凝结,如没有碰到岩壁的少量轻石要么挥发掉了要么就又重新融入熔流,因此并不为人所识。
既然此间事了,两人就打道回府,很快就又回到灵元城中。
在灵元城中,苏小兰提出到灵元城四处看看,张一行就陪着苏小兰在灵元城随便看看。
当走到一个气势宏伟的园形建筑面前时,看到门口有个布告,布告上说明天这里将举行一个拍卖会,欢迎各地修士参加。
两人都没有见识过拍卖会,于是决定明日来看看。
接着在附近的坊市转了转,也没有什么让两人感兴趣的物品,干脆找了个旅店歇息。
第二日两人早早起身向拍卖会场走去,这时会场门口已经积聚了不少修士在那里不时讨论,张一行过去时有位修士递给张一行一方小笺,上面罗列了这次要拍卖的货物,有丹药、飞剑、法宝、还有材料,也约略介绍了一下物品的情况,可谓一目了然,十分方便。
很快所有修士都进场坐定,台上走来一位白胖的中年修士,他站在台上,开始发话:
“今天拍卖正式开始,在拍卖当中所有物品都以下品灵石计价,当然你要把中品灵石当下品灵石花也行。”说完白胖修士促狭地一笑,台下也传来阵阵笑声,一下子会场上的气氛就活跃了起来。
接着一位女修端着一个托盘走了上来,托盘上放着的正是一枚芙蓉丹,这枚芙蓉丹和吴定风给自己的芙蓉丹品质差不多,在托盘上放着淡淡的光华,张一行就想看看这芙蓉丹能拍卖到什么价格,他记得唐天和自己说过自己当时可是要花一百万下品灵石来买的。
然而结果还是让张一行不禁咂舌,这一枚芙蓉丹竟然拍到了五百万灵石,由此一想吴定风给自己的人情还是挺大的,只是不知道唐天要买的是哪种芙蓉丹呢?
张一行和苏小兰两人只是抱着长见识的态度看着拍卖会上修士之间的竟拍,看着这些修士为了自己喜爱的东西都有点失去理智的表情,心想这也是一个卖东西的好办法,以后汇灵阁里有什么珍稀的东西也可以拿到拍卖场来试一下。
就在张一行淡定地看着一件接着一件物品被拍卖出去时,那女修拿上来的下一件拍卖物品马上就让张一行再也淡定不起来了。
【如果朋友觉得不错,可以在注个册,送个鲜花盖个章啥的,给山水一些动力,山水就爆发啦】.
不管日子过得艰难还是从容,时光总是不紧不慢地维持着她那精准地节奏,不会因你的好恶而增减一分。
如今已经一个月过去了,齐百草师兄的身影还是没有在成圣口出现,让张一行不禁对自己的判断有些怀疑。
按说自己的猜测应该不会错,以齐百草师兄那种人物,也是一位让人尊敬的大夫,肯定去过不少地方,但他的储物袋中却独只一枚天池的图简,肯定对天池有些兴趣,心中也有来此一探的冲动,他不会中途退缩吧?
想到那天在灵元城的相遇,齐百草的师兄和青云宗的牧上飞应该在追查曲波和应修士失踪的原因,如今常厚剑出现,他们也可能猜测到了两人已经是凶多吉少了。
依那名诡计多端的施毒女修的行事来看,她抛出这常厚剑的目的就是为了转移青云宗的视线,她岂能让牧上飞就凭这条线索找到自己,肯定布置了妥当的措施,早早脱身去了。
相信依牧上飞长老的精明,很快就会明白这点,接下来的事情只能不了了之了。
然而齐百草的师兄为何还不来呢?是自己太心急了吗?
一声叹息后,张一行把从探宝中得到的一块硕大的火耀石,交给唐葫芦中的唐天,让唐天随时注意那些草木的变化。
除却房中禁制,老大就熟练地进入到自己的窝中,然后张一行一步跨出门外,走向大厅。
碰到张一行的修士不论修为,都一律恭敬称呼张一行为‘唐队’,张一行笑着点头,一一回应。
大厅之中,在程灵秀身旁,围着一圈修士,其中筑基修士不少,金丹也有几个,在寻问着程灵秀下次什么时候出发。
经过这一个月的探宝,张一行和程灵秀所组成的队伍每次都能满载而归,而且没有任何伤亡。
在这种情况下,那些修士都想进入张一行的队伍,尤其是那些筑基修士,即使少赚灵石,或是不赚灵石都愿意加入张一行的队伍,起码还能见识见识呢。
于是张一行定下规矩,除程灵秀外,如果是在医术上有专攻的修士可以优先加入小队,还有另外两个名额则没有限制,一时间修士间争相参加,甚至到了要挥剑比试的状态。
最后还是程灵秀出主意,让这些修士抽签决定这两个名额,张一行心想这样也好,让其他修士也有个盼头,于是就由程灵秀来决定此事,那程灵秀就如这些修士的救星一般被捧着,让程灵秀也觉得轻飘飘的。
看到张一行出现,程灵秀忙分开人群,走了过来,张一行开口问道:
“程兄,有医术高超的修士加入吗?天池里面危险重重,我们还是多准备一些的好,也不至于到需要时手忙脚乱。”
“唐队,这修习医术的修士可不好找,有位略懂医术的修士还算尝可,这次人员已经配备完毕,你看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呢?”程灵秀恭敬回答。
自从两人闯出名堂以后,这程灵秀对自己越发恭敬,张一行让他不要如此恭谨,可他就是改不了,张一行也只能由得他,心里暗叹这世间的事情就是如此无奈,处处都得显出人的差别来,不管你愿不愿意。
“好吧,那就明天出发吧。”张一行对程灵秀点点头。
听到张一行的话语,人群中的几位修士马上喜形于色,就好象百万灵石正在对自己招手一样。
“不知唐队这次出行准备花多长时间呀,蕴梦还有一事相求,不知唐队能答应吗?”一个女声在张一行身后响起,张一行不放神识,也知道是这里大名鼎鼎的姚蕴梦。
张一行连忙转身,向着姚蕴梦一揖:“仙子垂青,唐某惶恐。”
姚蕴梦一双大眼睛看着张一行:“唐队不必多礼,修士间从来都是能者为师,唐队以筑基修为带队,能让全队不伤毫发全身而退,让蕴梦佩服。唐队以蕴梦或者姚队称呼我都行,要不就显得生分了。”
张一行看姚蕴梦如此说法,也干脆回了声:“好,姚队。”
经过和姚蕴梦交谈,张一行才知道,原来十几年前姚蕴梦还未结丹之时,曾和自己的道侣一起在天池闯荡,就是为了赚些灵石为两人购买芙蓉丹,谁知在怪石沟时遇了险,他的道侣为了救她和妖兽拼命,结果惨死在妖兽手中,她还是在其他修士的帮助下才逃得性命。
五年前她结得金丹,邀了一些好友,准备把道侣的骨殖寻出来安葬,这样也算了却自己多年的一个夙愿,没想到这时怪石沟中妖兽已是成群结对,纵然自己和几位全是金丹修士也是无可奈何,因此上这五年,姚蕴梦每次探宝地点都是怪石沟,就是希望能杀光这些妖兽,好寻找道侣的骨殖,然而目前来看,好象这些妖兽杀不胜杀,没有丝毫减少的趋势。
如今听闻张一行带队,竟然会让妖兽纷纷避走,于是心中重新升起了希望,这才前来相邀。
张一行听完事情的前因后果,就对姚蕴梦说道:“姚队,这事情容易,要不这次我们就两队合一,去一探那怪石沟如何?”
姚蕴梦一听大喜,兴奋地说道:
“多谢唐队,这一次行动但有所获,我组分毫不取,全部算唐队的,只要能收取我道侣的遗骨,我就心满意足了。”
张一行推让一番,最后定下来张一行的队伍拿六成,姚蕴梦的队伍拿四成。
第二日一早,两支队伍合到一起,开始向天池进发。
张一行和姚蕴梦走在前面,其他修士紧跟后面,开始时姚蕴梦队伍中的四人还十分警惕,可是走了一段路程以后就见到一些妖兽纷纷避走,这才相信了众人的传言,没想到这次出行如此容易,不由得有些羡慕张一行的能耐,有了能让妖兽避走的法术,那进入天池就如自家后院似的,天池里面的物华天宝还不是唾手可得呀。
很快就到了怪石沟,姚蕴梦队伍中的修士熟练地放置吊索,布置警戒,不一会就准备妥当,接下来就定下了要下去的人员:
除张一行和姚蕴梦外,还有柳芊芊,程灵秀和另外两名金丹修士,柳芊芊自然是姚蕴梦身边的金丹女修,她平时对别的修士冷若冰霜,只有对着姚蕴梦时才会慢声细语地说上几句,她能跟随姚蕴梦在天池闯荡几年,实力应当不俗。
另两名修士也都是姚蕴梦的人马,一位名叫田九成,另一位名叫汤立,两名修士都久经风霜,不管修为还是战力肯定比张一行队伍中随便拼凑出来的修士强上许多,张一行自是没有异议。
六人下得沟底,在附近觅食的几个猿猴看见六人身影就一溜烟跑了,六人不敢怠慢,都纷纷拿出武器,在姚蕴梦的带领下缓慢前进。
当六人走到一个比较开阔的地方时,只见这块地方密密麻麻站了不下几百只猿猴,这些猿猴有的体形如牛般大小,也有的小如婴儿般匍匐在母猴身上,它们看着张一行六人虽然害怕,却并没有逃跑,这时都挤做一堆站在一旁,不知要干些什么?
就在六人正在迟疑时,从前方一块大石后转出一个身影,这身影比两个张一行还高,他右爪抓着一根粗壮的大棒,左爪还抓着一块血淋淋的碎肉,一张血盆大口还在不断地咀嚼着,血水顺着它的嘴角不时流出,浑身皮肤惨然发白,冒着绿光的眼睛来回打量着张一行六人。
“杀。”姚蕴梦简短地喝了一声,就当先挺剑向这怪物刺去,其余几人也同时发动,田九成御使飞剑从空中扰敌,柳芊芊和汤立从姚蕴梦两侧冲了上去,只剩下张一行和程灵秀呆在原地。
张一行不能用他的离合剑,于是把困龙索抖了起来,这使用困龙索的方法和使软鞭差不多,一些基础手法就是缠抡扫挡,点摔盘截,张一行结合自己对很多术法的理解又加了冲缓收放等手法,再经过自己重新炼制,好让这困龙索发挥出它最大的威力。
那怪物看几人攻了上来,手中大棒只是一扫,姚蕴梦三人就抵挡不住,连忙往后急退,接着怪物把左爪中碎肉往口里一丢,顺势就向空中的田九成抓去。
田九成急忙调头往远处飞去,怪物只向前跨了一步,左爪就够着了田九成。
张一行正全神看着怪物的动静,一看田九成危险,早把困龙索抖的笔直,对着怪物的眼睛扎了下去。
怪物反应十分机敏,将头一偏,躲过这一击,左爪抓住困龙索使劲一扯,张一行并不和他对抗,反而紧抓困龙索,向着怪物身形一再加速,待到怪物身旁时,手中那把普通飞剑对准怪物狠狠地掷了过去,然后自己也从怪物的头顶飞过,直到困龙索绷得笔直,张一行才停了下来。
回头看去,那怪物躺在地上,胸膛上有一个大洞,困龙索另一端还被它左爪死死地拽着,胸膛上的洞口的血液还在喷涌,怪物的嘴一张一合地抽搐着,可就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姚蕴梦等人连忙走上前挥剑就砍,片刻间把那怪物剁成了一滩肉泥。
张一行收好困龙索,寻到那把普通的飞剑,心中也不禁对刚才那一剑的威力感到吃惊:
刚才那一剑是集合了那怪物的全力一拽、张一行的全力加速、快之诀法术对环境的利用,和最后张一行的全力一掷,几种力量合而为一,使这把飞剑的威力达到张一行从没见过的一种境界。
不知道这种境界算是金剑中‘三啸三隐’境界中的那一界,只是一剑就把怪物胸膛刺了个对穿,让那怪物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看到怪物被几人杀死,猿猴群中发出一阵呜呼之声,其中有几个强壮的猿猴跳着向那怪物的尸体蹦去,姚蕴梦几人忙向张一行靠拢,渐渐地那些猿猴群就围着怪物尸体,开始吃那些碎肉,吃完后又呜呜叫着跑开了。
姚蕴梦说道:“这怪物应该是一个快要化形的大妖,这次多亏唐队,我们才能化险为夷,以唐队的机智和手段,我等自叹不如。”
张一行连忙回答:
“姚队过奖,运气而已,现在我们可以寻找道友的骨殖吧?”
姚蕴梦点点头,于是引领众人开始寻找,不一会就在一个山洞的洞口把姚蕴梦道侣的遗骨找了出来。虽然时间过了很久,但当看到道侣的遗骨时,姚蕴梦还是禁不住泪流满面。
那山洞里除了一些妖兽的骨头而外,就没有其他东西了,汤立便提议在沟底其他地方看看,于是六人一道开始寻找,而满沟的猿猴看到他们时都自动跑了开去,十来年无人问津的珍稀药草和炼材,让他们的寻宝之旅好不惬意。
当他们返回扬帆饭庄,把所得之物转手给那些商贩以后,换得灵石竟然达到两千多万块,一时那些参加此次探宝行动的修士都乐开了怀。
张一行看到这热闹的场面也很开心,他正要回房,一个声音就飘了过来:
“唐队,在下史大可。”
【求收藏,求鲜花,求贵宾,求盖章,祝福各位书友事业成功,天天发财】.
伯鸿这次结丹又是以失败告终,史大可和齐百草两人把师尊抬进房中,安顿好后出来对易春堂、张一行等人说道:
“多谢易前辈和诸位道友关心,我师尊身体没有什么大碍,只要将养几天就好了,请诸位道友放心。”
易春堂和史大可聊了几句,确定伯鸿没有什么事情后,就对史大可交待了几句,然后就和严宽等一干人离开了桃园。
接着史大可把张一行拉到一边,对张一行说道:“这次师尊结丹失败,身体上倒没什么,关健是心里上受的刺激太大了,估计要恢复起来要不少时间,虽说师尊没有结丹成功,不过唐兄的恩德大可是时刻铭记在心的。”
张一行摆摆手:“些许小事史兄不要放在心上,回头等伯老身体好了,我想和伯老好好谈一回,也开导一下伯老,这次虽说功亏一篑,但是还是有成丹的希望的,让伯老多想想好的一面,这样恢复起来也快一点。”
史大可连连点头,对张一行说道:“唐兄,我师尊还是很看重你的,要是你能开导一下,那是再好不过了。”
于是张一行住在桃园之中,等待伯鸿好转后再套问那河西张氏的原委。
两天后,天空明朗,院中已被收拾的整齐干净,史大可两师兄扶着伯鸿在院当中坐下,伯鸿气色已经如常了,他看见张一行走过来,忙招呼道:
“唐贤侄,让你看笑话了,来,过来坐吧。”
张一行抱拳谢过伯鸿,这才坐在伯鸿下首说道:“伯老济世为怀,在挫折中才显其博大,晚辈能学些伯老的风采,此生就受用不尽了。”
伯鸿听到以后自嘲地哈哈一笑:“学什么?学我Lang费了大好的芙蓉丹还没结成金丹?算啦,我也认命啦,不成丹就不成丹,这样也省得我再Lang费时间和材料了,也有时间把我的医经整理出来了。”
“伯老不用担心那些身外之物,晚辈还自信是有这个能力的,以伯老作为,天地为鉴,岂有不成丹的道理?这只是伯老成仙路上的小插曲而已,伯老不必放在心上。”
伯鸿听完张一行的话语,沉默了半响,才对张一行说道:
“以天地为鉴,我还是有愧的呀。”
史大可这时搭话道:“师尊所做,那里有错,这治病救人,天经地义,师尊何必代他人受过?”
伯鸿摇头叹息道:
“错了就是错了,何必找什么借口,你两个也给我谨记,如果让我知道你俩个做出什么逾越之事,我一定会扫地出门,再不相见。”
史大可和齐百草连忙恭身应答,再也不敢作声。
张一行看伯鸿已经话到嘴边,这时岂能沉默,再次开口对伯鸿说道:“伯老待人宽厚,可不知世上人心几多险恶,切莫中了他人的奸计,背负别人的业障,晚辈想公道自在人心,决不能让他人钻了空子。”
伯鸿长叹一声:“唐贤侄赤子之心,让伯鸿惭愧呀,这件事是伯鸿心中的一块病,今日就说与贤侄吧。
十八年前,我还只是一个刚闯出点名头的大夫,时时都想着出人头地,经常到处乱窜,接些十分棘手的病人,所幸这些病人在我的医治下都转危为安,于是名头就更加响了。
有一日,我被一大户人家请去,当时我上前一看,却是一个婴儿,显见是马上就要断气了,尽管如此,我还是想办法暂时让那婴儿有了些喘息之机,也就是说能保得孩子一两个月的性命。
做完以后,我就对那家人说了婴儿的情况,那家人听完以后还是痛哭流涕,说我看了和没看一样,孩子不是还逃不过那一关吗?
我当时心里不服气,心想医到这份上了还不行吗?
于是一发狠对他们说,要想这孩子好全了,那就得给孩子施行换髓**,这样就从根本上解决了这孩子的问题。
那家人一听大喜,但是当我说要用亲属的椎骨时,他们都犹豫了,当时我对换髓**的了解也不多,看他们心生退意,就离开了。
谁知过了十来天后,那家人又找了上来,说是可以做换髓**了,我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去了。
到了地方,便看到一个青年躺在房中,那青年一脸平静,看见我进去,和我打了声招呼,还问我要不要先准备些什么?我说不用,开始时只是抽取少量的骨髓试验一下而已。
待试验做完以后,在等待的两天里我和那青年聊了几句,他说他家在怀河西岸,是张家子弟,家中还有一儿一女,我一听大惊,原来这青年并不是这婴儿的亲属,那么这就会出大问题的。
然而事情却出乎我的意料之外,试验做的很成功,婴儿的生命活力明显好了许多,并没有出现什么危险状况。
和那青年一说,那青年也很高兴,还拿出一个储物袋对我说,那是他为自己孩子准备的礼物,并说他的孩子特别喜欢这储物袋,总想弄清这袋子里到底有什么?
接着那青年从储物袋里拿出一本医经,说自己在家也是一个大夫,经常为人治病,不过医术和我比还差很多,希望能向我学习一下,我看他那本医经也记载有不少治病的良方,于是我们就互换了医经。
然而在接下来的治疗时,那家人和我产生了分歧,按我的想法,抽取时要有量的限制,不能一次性到位,再一个不能太急,抽取的时间也不能太短,不然那河西张氏就有生命危险。
但是那家人根本不听,在我操作过一次后,发现我并不听从他们的安排,于是就送给我很多灵石,把我送出了门,从此再也没有请过我。”
伯鸿说到这里,眼睛看向远方,思绪似乎回到十八年前,那河西张氏的音容笑貌不断在他心头浮现,让伯鸿感觉更加惭愧。
张一行强忍心中激动,语气颤抖地问道:“那依伯老说来,那河西张氏性命当是无忧吧?”
伯鸿更加深重地回答:
“作为当时的我来说,本不应该为那家人施行这换髓**,毕竟这也只是我在古籍上看到的一位前辈的猜想,从技术说并不成熟,就是要做也只能循序渐进,一步一步来,尽管如此,那河西张氏的危险还是很大的。
然而那家人显然不同意我的做法,他们只是想救活那个婴儿,根本就没有考虑到河西张氏的安危,这样下来,那河西张氏哪有命在呀。”
“此事过后,我心里时常不安,于是为了宽慰自己,和大可出了趟苍茫山脉,去那怀河以西打探张氏是否归去,这样我也好过点。大可,你还记得此事呗?”
史大可神色有点慌乱,连忙点点头应付了过去。
伯鸿继续说道:“去了以后一打听,才知道河西张氏在那一带还是很出名的,他们家族经常在外为人诊病,医术医德很是让人赞赏。
因此当我听说那家有人失踪,虽然很多人帮忙寻找,最终却没有消息后,我就知道自己的罪孽是再也洗刷不清了。”
张一行的泪水夺眶而出,他忽地站了起来,有些阴狠地问道:“不知这家人姓甚名谁,做下如此伤天害理之事,岂能就这么算了?”
伯鸿摇了一下头说:“大错已经铸成,再怎样也不可能避免了,何况那家势大如天,根本就无理可讲,怨只怨我年少轻狂,害人一命呀。”
张一行肝胆俱裂,厉声说道:“势大如天,也有说理的地方,如此恶行,定要叫他血债血偿。”
这时齐百草和史大可都吃惊地看着张一行,齐百草指着张一行大声说道:“张、张、张兄,怎么是你?”
史大可眼睛瞪得老大:“你、你、你是张一行?那唐远…?”
张一行异常愤怒,自然就忘了控制脸部肌肉,这才露出了真容:“不错,正是张一行。一行自八岁起就没有再见过父亲,却没想到竟然遭受到了如此恶行。一行恳请伯老说出那家人的姓名,好去了了这前尘之事。”
伯鸿看着张一行,一时间由惊愕到羞愧,然后再老泪纵横:
“张氏有子如此,也能含笑九泉了。不过你要报仇,就冲着我来吧,希望你能杀了我,这样也能稍稍减轻一下我的罪恶。至于那家人的信息,我是死也不会说的,你去了只是白白送死呀,来吧,来吧,我才是最该死的那一个。”
说完后匍在地上,引颈就戮。
史大可和齐百草双双抢上前去,要把伯鸿扶起,伯鸿大声斥责两人滚开,两人踌躇着看向张一行,目光里充满哀求。
此时伯鸿一心求死,张一行要想问出仇人姓名,自然是不可能了,只有以后再想办法追问。
反正已经知道了他的住处,相信以伯鸿的为人,也不可能再躲避自己了,于是便朝院外走去。
然而张一行这时气血翻腾,灵气在体内疯狂游走,似要寻找到一个突破口,于是张一行手指苍天,运力一扣,天空中一道白色的闪电应手而生,直射上天。
此时睛朗的天空忽然一暗,然后就听见‘啪’地一声脆响远远传了开去,把正在桃园寻食的飞鸟弄得惊慌失措,在天空中如无头苍蝇般乱飞。
史大可看到这里心里一颤:他到底是什么修为?
与此同时,在离桃园不远的地方,还有两个人也注意到这桃园发生的不寻常的一幕。
一个是役兽堂的严宽。
另一个人就是余非鱼。
【感谢暗夜星辰、龙飞飞、yangshen\sui\苍洱之主、hikarue、谁主西山、9476551、1777…、Zxcvdr、qiy、缺思等同道的支持,山水会更加努力,让奔腾后续更加精彩,请各位大大多加关注,宣传】.
张一行把这只空盒递给关山,然后说道:
“这是我在探索一个古修的洞府时得到的配方,配方就在这盒子里,暂时先交给关前辈保管吧。”
关山笑着把盒子收了起来。他心里挺美,张一行还是和他亲近呀,把这么重要的东西都交给他保管了。
不过如果他知道了这只是一个空盒子的话,不知道他是何种表情?
张一行接着说道:
“如果牧长老想当面比对配方是不是和青云宗相同,那么牧长老就把青云宗芙蓉丹的配方交给关山前辈,由关山前辈打开我的配方,和青云宗的配方进行比对。”
“如果配方是一样的,那么汇灵阁关张,一行任凭牧长老处置;如果不一样,那汇灵阁就照常开张,牧长老你看如何?”
牧长老脸色一黑,他那张年轻俊美的面容,瞬间也变得有些狰狞起来。
他心里明白,青云宗的丹方是不可能炼出这种丹药来的,但是在太平城主吕尚和关山面前自己又不能硬来,让他一时不好应对。
而门外的那些修士可不管这些,纷纷嚷着要买下这枚开元丹,甚至有的修士开始加价,希望能把这枚开元丹弄到手。
牧长老听着有点不耐,看着这枚开元丹,掏出三百万灵石放在柜上,对张一行说道:“这枚丹药我要了,你看灵石够吗?”
牧长老这会儿只有用灵石才能为自己挣点面子了,心想你这小子不要想着和青云宗作对,青云宗的财力说出来吓死你。
张一行恭敬说道:“牧长老你请便,本来汇灵阁就打算把这枚开元丹给青云宗送过去的,一是让青云宗看看这丹药的成色,再一个就是邀请青云宗参加三天后在汇灵阁举行的开元丹配方拍卖会,希望青云宗能派人参加。如果青云宗能拍上一份,就可以和青云宗的芙蓉丹配方比对了,到时自会知道一行没有撒谎。”
牧上飞一听汇灵阁要拍卖配方,心想汇灵阁还算识相,总算给了青云宗一个挽回损失的机会。
牧上飞正要离开,张一行又说道:
“牧长老,这灵石你多付了一百万,汇灵阁做生意童叟不欺,自然不敢昧了牧长老的灵石。”
牧长老抬手正要说这些灵石就送给你小子了,让你也看看什么是财大气粗,可是看着送上来的亮灿灿的中品灵石,手还是忍不住伸了出来。
把这些中品灵石接到手中,牧长老脸色更加难看,心里别提多别扭了,出了汇灵阁,就头也不回地向青云宗走去,而那些跟在他后面的青云宗修士也一个个灰溜溜地退出了汇灵阁。
门口的那些修士听到要拍卖开元丹的配方,一个个惊喜莫名,能多一个人竟争,这开元丹的价格就会降下来,于是这些修士也不着急购买了,纷纷奔走相告,只半天功夫,整个青云城都知道了这个消息。
在关山和吕尚的运作下,很快其他门派也知道了开元丹要进行拍卖的消息,一时青云城中修士来往频繁,都往汇灵阁涌来。
现在的汇灵阁有关山、吕尚作镇,有金丹修士陈天来和陈道元两人在门口守护,秩序并没有失控,但因为汇灵阁中的贵宾以交易为由前来打探,陈天来、陈道元也不好阻拦。
最后由汇灵阁出面贴出告示,汇灵阁停业三天,这才算安静下来。
这时张一行正在修练室里酝酿开元丹的配方,只有他知道开元丹的配方其实就是从青云宗的芙蓉丹而来,现在要拍卖出去,那自然要改头换面,让它和芙蓉丹配方有些不同。
青云宗的芙蓉丹配方,经过了不知多少代的积累而形成的,因此青云宗在炼制芙蓉丹时不敢有丝毫和配方不同的情况出现。
但张一行不是青云宗,他是一名大夫,他在看芙蓉丹配方时只是在了解药草的药效和在丹中所起的作用,他可以变通,可以创新,甚至可以超越。因此很快,张一行就把配方写就,并且把配方一式五份制成玉简。
当张一行把五份配方递给关山和吕尚时,两人连忙把配方封存起来,一付郑而重之的态度。
关山拿出盒子,让张一行把配方原件收好,张一行笑着把盒子收了起来。张一行心想太平城这次倾力相助,便打算送太平城一份配方,吕尚却不接受,说太平城想得到玉简也要和别人一样参加拍卖,这样才不失公允,也不致于让人说三道四,张一行也只得由他。
拍卖会如期在汇灵阁举行。
汇灵阁一楼大厅已经布置成一个小型的拍卖会现场,除了一个拍卖台外就是四周一圈的坐椅,总共二十把坐椅,也就是说只有二十个名额能进入汇灵阁来拍卖配方,每个名额需交纳一亿灵石的保证金,名额满员之后不再受理。
现在汇灵阁一楼座无虚席,关山走上拍卖台,对众人说道:
“开元丹配方拍卖正式开始,配方将一式五份进行拍卖,只有五份配方全部拍出后,才会把配方交付到竟拍成功者手上,并且奉送一套炼制开元丹的材料,也可以向汇灵阁要求购买一颗开元丹,如有异意者现在就可以退出了。”
“这次拍卖会出价不限灵石,材料,法宝,法诀,只要汇灵阁点头,就可以交易。好啦,现在第一份拍卖正式开始。”
“两亿灵石。”关山话音刚落,那坐在下面的牧上飞就张口喊道。
没有别的修士跟着加价,这五份配方都是一样,也不争这第一第二,后面还有的是机会,没准后面的价格还能低点呢。
于是牧上飞以两亿代价拍到了第一份配方权。
接着就是第二份配方拍卖,一个面目很生的修士也喊出了一个两亿的价钱,于是在众人的惊愕中得到了第二份配方权。
第三份依然如此,另一位看着不起眼的修士轻松夺得了第三份拍卖权。
这时其他修士才回过味来,其中一位修士看了看夺得第二份第三份拍卖权的修士,想了半天才大声喊道:“他们都是青云宗的修士,他们青云宗想垄断这开元丹的配方。”
于是其他修士都纷纷指责青云宗的做法,牧上飞淡淡说道:
“难道不可以么?我青云宗也没有破坏规矩,一切都是依照章程而来,请问关前辈,我青云宗可做错了么?”
关山一脸尴尬,他没有想到青云宗竟然用这种招数来垄断开元丹的配方,自己还是有些疏忽了,心里虽然着急,却没办法阻止青云宗。
关山有些气馁地说道:“当然没有,青云宗的做法合乎规范,拍出的三份配方权都有效,各位少安勿躁,现在开始第四份拍卖。”
第四份配方权的拍卖相当火爆,众人都得知青云宗想独霸配方权,因此上竟相加价,很快价格就翻到了四亿灵石,而青云宗的牧上飞也不再藏着掖着了,直接加入到竟价行列之中。
“六亿。”牧上飞不动声色,又把价格抬到一个他人无法企及的高度,众修士不由郁闷起来,论起灵石,谁又能和青云宗抗衡呢。
这时太平城主吕尚站了起来,手拿一部法诀说道:“禁制之源法诀一部,换一份拍卖权,不知可以么?”
众人都看着关山,不知关山如何回答?
张一行就在后院观看这场拍卖会,吕尚的这部禁制之源他早已拓印了下来,而且已经开始参悟,按道理来说他已经不需要这部法诀了,但这时吕尚提出来交换配方权,他本就要把这配方送与吕尚,没想到却是以这样一种方式,看来冥冥中自有天意呀。
得到张一行的肯定回答,关山才脸露微笑,宣布成交。
众人一时交头接耳,似在讨论这部法诀是否值得六亿灵石,而牧上飞却脸色铁青,没有发话。
接着就是最后一份拍卖,第四份的拍卖为其他修士提供了一种可能,于是乎各种声音开始在大厅回响:
“禁道拾遗一部交换一份配方权。”
“炼器总诀一部交换一份配方权。”
“法宝大全一部交换一份配方权。”
……
张一行不动声色,把一些自己喜欢的法诀拓印下来,并没有交换这些法诀,渐渐地大厅中的声音也淡了下来。
“天衍精一块交换一份配方权。”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张一行神识往大厅一探,就明白这名修士就是易过容的余非鱼,他的手里拿着的,正是张一行在天池被柳芊芊拿去玩赏的那个土块。
张一行点点头确认了最后一份交易的归属,关山便宣布拍卖完毕,现在开始进行交易。
五个托盘上都放着一个玉简和一个储物袋,吕尚、牧上飞、余非鱼还有两名青云宗修士走上前去进行交易,交易完毕后,两名青云宗修士把自己拍得的一份交给牧上飞,而没有拍卖到配方的修士垂头丧气,心有不甘。
交易成功后,关山问五位修士是否需要购买一枚开元丹的样品,牧上飞自然摇头,有了配方,青云宗自然炼得出成丹,何必还要让汇灵阁再宰上一刀?
余非鱼和吕尚两人都买了一颗开元丹。
余非鱼收起开元丹,拿着配方玉简看了一会,然后问关山:
“请问前辈,汇灵阁这次成功拍卖了配方,以后是不是就不能再次拍卖这个配方了?”
关山回道:“当然,汇灵阁从此后再也不会拍卖开元丹的配方了,这个配方现在由五位修士所有,五位修士都有任意处理这配方的权利。”
余非鱼听到这里,对关山说道:“那么晚辈请前辈把我这配方再次拍卖,不知前辈可愿意吗?”
关山一听,心中大喜,这样一来,开元丹的配方知道的人就会越来越多,青云宗就是想垄断都垄断不了,这也就达成了自己拍卖开元丹的初衷。
牧上飞一听,脸色就黑了下来,他对关山说道:“这恐怕不妥吧?汇灵阁不能一再拍卖这配方吧?”
关山答道:“汇灵阁不再拍卖开元丹的配方,但是并不约束拍卖人的行为,如果青云宗愿意,也可以拍卖自己的配方。”
牧上飞听完,也挑不出什么理来,眼睛恨恨地瞪着余非鱼,却毫无办法,最后只有无奈地转身离去了。
没有得到配方的修士听到以后欢声雷动,自己又有了一次得到开元丹配方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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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身影好快,就象张一行在天池中遇到的那个神秘女子般的迅捷身法,转瞬就到了张一行身前。
张一行合剑脱手直奔孙成而去,同时右手朝天一扣,一道闪电就直直落到这女修的头顶。
这女修的手已经抓住了合剑,却没有料到张一行竟然还有这一招,于是就被这一招扣天指击得坐到了地上。
那女修一脸迷惘,头上发丝零乱,看着张一行怔怔地说不出话来。
张一行从女修手中拿过合剑,正要再杀孙成时,那孙成却已不见,再看女修时,那女修也是踪影全无。
张一行抬眼看去,一个眉目和善的中年修士大袖飘飘地站在不远处:
“你的扣天指不错呀,不知是从哪里得来的?”
张一行正要答话,却感觉身边猛然多了一人。
回头一看,正是那在浑天洞中相遇而结识的吴定风。
吴定风说道:“怎么,张道友对我徒儿的扣天指也感兴趣吗?”
张一行看着对面那位和善的中年修士,怎么他也姓张,不知道他是友是敌?孙成和那名女修被谁救走了?
那被吴定风称为张道友的中年修士开口道:“吴道友,现在不是你乱认后辈的时候,这张一行和我还有些渊源,就请吴道友不要趟这浑水了。”
吴定风冷冷说道:“张道友要是想领教一下扣天指,直接找吴某就行,不用在小辈身上套问。”
那中年修士脸色一寒,冷冷对吴定风说道:“这么说吴道友非要把这事管到底了么?难道我张宗岳怕了你不成?”
吴道友正要反唇相讥,场中又多了两人,这两人是张一行刚在青云城见过的关山和吕尚。
关山开口说道:“两位道友不要动怒,事情可能有些误会,现在这里修士众多,希望两位忍耐一下,把事情解释清楚就没事啦。”
这时伯鸿在齐百草的搀扶下也走上前来,后面还有史大可、卓远、和苏氏姐妹几人。
苏小兰走到张一行面前,看张一行没事就和张一行站在一起,神情间十分决绝,好象有些和张一行一同赴死的意思。
张一行心中感动,握了握苏小兰的手,苏小兰顺势靠了过来。
伯鸿走到张宗岳面前,生气地质问道:“你们孙家堡也太欺负人了,张一行一再寻问我十八年前的事情,我宁死不说,就是怕张一行寻你们报仇,谁知道你们竟然派人追杀张一行,连个活路都不给人留。”
张宗岳面面相觑,不知道伯鸿在说些什么?
张一行连忙走上前拉住伯鸿,对伯鸿说道:“孙家堡并没有追杀我,我只是不想让伯老卷进此事才那么说的,希望伯老不要生气。”
伯鸿一听眼睛瞪得老大,脑袋有点迷糊,不知张一行说得是真是假,一会儿后才问:“那吴向道——?”
张一行只有歉然地对伯鸿说:“我没有杀吴向道,吴向道也没有杀我,我就是希望伯老不要阻拦晚辈才这么说的。”
接着张一行对关山、吕尚和吴定风一礼道:
“十八年前,孙家堡孙成为了救自己的孩子孙双良,不知怎么把我父亲骗来,然后让伯老施行换髓**替他儿子续命,听伯老的意思,好象我父亲当时还同意配合他们,谁想他们竟然为了救人,而不顾我父亲的性命,这才使我父亲英年早逝,晚辈此次前来只是想手刃仇敌孙成,除此外别无所求,希望前辈为晚辈做主。”
关山几人看着张宗岳,希望张宗岳能给出解释。
张宗岳脸上一红,正要开口,从张宗岳身后转出一人,这人头发已经花白,也不知经历几多岁月了,不过精神还好,他走上前来对关山、吕尚拱手说道:
“不周家教不严,让两位见笑了。”
关山、吕尚也是对着这名老者一揖:“此事有孙老主持,一定会让人心服口服,我等就不再置喙了。”
孙不周对张一行拱手道:“张家俊杰层出不穷,老夫佩服。十八年前的事情我也是刚听说,家门不幸至此,老夫当然首当其冲,张道友要手刃仇人孙成,而不伤及无辜,这点更是让老夫羞愧不已。”
孙不周说完把手一招,便见两名修士架着还晕晕乎乎的孙成走到张一行面前,把孙成往地上一扔,那两名修士就拿出两个大板,噼里啪啦打了起来,只一下就把孙成打得清醒过来,那两名修士并不停歇,接着向孙成打去,足足把孙成屁股上的股骨都打得隐约可见才停下手来。
张一行冷眼看着这一切,没有说话。
孙不周接着说道:“老夫家法执行完毕,从现在起他的命就是你的,要杀要剁你随便吧。你忙完后就由孙正带着你去接你父亲吧,这都是我管教不严才导致你父亲重伤,要是你还有怨气,也可以**两刀解解气。”
张一行一听有些疑惑:“什么?我父亲还活着?他在哪里?”
孙不周手一招,在他的身后站出来一位修士回答张一行:“是的,他还活着,不过伤势太重,因此暂时在冰湖海底中安置,道友现在就去吗?”
“走,快带我去。”张一行说完,这名修士就向孙家堡北边行去,而关山、吕尚等也跟在后面,离开了此地,只剩下一干孙家堡修士和孙不周、张宗岳两人。
孙不周对张宗岳说道:“孙家让你为难了,哎——”
张宗岳低垂着头,沉默不语。
在前去冰湖的路上,苏小兰对张一行解释了几人是怎么来到孙家堡的,张一行才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自从余非鱼装扮的吴向道从伯鸿处探得消息后,便答应伯鸿,不再追杀张一行,然后就飘然而去。
余非鱼走后,伯鸿犹不放心,于是安排史大可去青云城查看动静,自己则和齐百草两人来到孙家堡,希望能和孙家堡接触,确认孙家堡再不会追杀张一行。
结果伯鸿到孙家堡一打听,孙家堡根本没有吴向道这个人,伯鸿这才慌了,于是怀疑那吴向道可能和张一行是一伙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张一行得到消息,就有可能来孙家堡报仇。
最后伯鸿打算在孙家堡等候张一行,如果碰上张一行,就可以对张一行说孙家堡并非他的仇人,希望能骗过张一行:如果不行的话也可以阻止张一行到孙家堡去报仇,因为那样去无异于送死。
没想到碰到张一行后,张一行三言两语就把他搞蒙了,并且从他那里得到确认,孙家堡就是他的仇敌。
看到张一行一人前去报仇的身影,伯鸿无所适从。
伯鸿一生诚实守信,一件十八年前的事情都能让他耿耿于怀,何况余非鱼和张一行两人话语间真真假假,他根本无法分辨。
而青云城中的史大可一直暗中注意张一行的动静,当看到吴向道出现在汇灵阁拍卖场时,史大可十分紧张,怕吴向道刺杀张一行,但同时又宽慰自己,汇灵阁现在高手如云,吴向道也不会那么笨吧?
然而拍卖会结束以后,先是吴向道失踪不见,接着张一行又离开了,史大可这才慌了起来。
事情要坏,自己一定要阻止这件事情的发生。
于是史大可就到汇灵阁和卓远联系,卓远就说张一行有事出去,过几天就会回来,史大可便没说什么,张一行没事就好,自己最好不要把真相透露出去。
结果十余日后,张一行还没有出现,史大可便又去汇灵阁打听张一行,那卓远对张一行也有些担心,看史大可两次前来,话语间不尽不实,于是厉声喝问,史大可才说出了那十八年前恩怨的事情来。
卓远一听,这还了得,马上和苏氏姐妹商量对策,最后决定去太平城请关山、吕尚两人帮忙。
史大可一看,自己也不能闲着呀,他和青云宗还有点关系,便去青云宗找人帮忙,青云宗的牧长老正和吴定风商谈一些事宜。
那牧长老见史大可找他给张一行帮忙,怎会答应?牧长老心里巴不得张一行早死,就借故有事推脱了史大可。
可是让史大可想不到的是,吴定风却答应去看看,他自然不知道吴定风是担心扣天指法诀落入旁人的手中。
于是才有众修士齐至孙家堡,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这时众修士都跟随前方那名孙家堡修士向北行去,行了约半日路程,便到了一个高耸入云的大山前。
那名孙家堡修士也不停歇,沿山道向上直行,不一会,一个被冰雪覆盖的冰冻之湖就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张一行心里忐忑不安,跟着孙家堡修士在山体中挖出的山洞中不断下行,在这些洞壁上镶嵌着一些蓝宝石,这些蓝宝石发出淡淡光芒,为众修士照亮前方的道路。
当走进一个灯火通明的大厅时,在大厅的正中,放着一樽长方形的玉床,在玉床的周围,从一圈沟槽中不时发出一些灵气,这些灵气都喷在在床正中静静不动躺着的一个人体身上。
张一行缓缓上前,放出神识开始扫视这具人体。
这具人体的肌肉并没有萎缩,看来应该是这里低温和灵气喷发的缘故,再往上看,五脏功能几乎没有什么反应,脊骨外伤倒不显眼,就是内里亏空的厉害,这种亏空一直延伸的大脑后方,要不是体内还有些细微的灵气运转护着心脉,那人早就不在了。
等看到男子的面容,张一行不禁泪流满面,这人正是张一行十八年未见的父亲,看到父亲如此模样,张一行心如刀绞。
伯鸿‘啪’地一声跪在硬冷的地上,痛哭着说:
“张兄弟,伯鸿对不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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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格说来围水城其实叫水围城才更贴切,它四面那些坚实的堤坝外围被大海包围,那些海Lang不时冲击着堤坝,它们击起的飞沫形成了浓重的雾气,使得围水城中心的一座大山尚显得清晰而外,别的地方看着都朦朦胧胧。
张一行落在厚实的堤坝上,马上就有一名修士走了过来,拿着一面镜子在张一行身上照过以后,便如念经般说道:
“进围水城交纳十个灵石,围水城中不得滋扰生事,否则后果自负。”
张一行找了十个下品灵石递了过去,那名修士接过灵石便随手一指,张一行就看见那个方向有个进口,直往下通向围水城。
张一行顺着通道一路下行,不时打量着围水城。
围水城中除了正中的大山有一小半在这海平面之上外,其余地方皆在海平面之下,如果没有这些堤坝,那这里充其量只能算个小岛,但在这些气势雄伟的堤坝合围之下,这里的地方扩大了何止百倍。
从堤坝上往下看去,各种建筑在山脚下密密麻麻,倒显得那山上的几处雄伟建筑有些寥落了。
张一行下到地面往上一瞅,只见堤坝就如一只大海碗般把大山盛在中央,而人在当中就如微小的沙粒,可以忽略不计。
张一行收拾心情,开始按照付玄衣的指点,先寻找东临坊市。
东临坊市在这围水城还是相当有名的,很快张一行就打听到去东临坊市的路径。
当张一行找到东临坊市的时候,也对即将见到的艾红有点期待,不知道她会是怎样的一种人呢?
看到‘艾家炼器阁’,张一行就走了进去,一个模样俊俏的筑基明身境女修迎了上来,微笑着把张一行请了进去。
张一行在艾家炼器阁四处看了看,这里展出的法宝器具的品质还是不错的。不过张一行的眼界高了,并没有找到适合自己的东西需要购买下来。
张一行于是开门见山地问接待自己的这名女修:“请问仙子可识得艾红艾仙子吗?我有事找她商谈,能麻烦仙子请艾仙子出来么?”
这名女修明显一愣,看了看张一行后就走向后台,对着后面嘀咕了一声,不一会从后面出来一名筑基融合境大园满修士,他走到张一行面前,不怀好意地看了会儿张一行,便冷冷地说道:
“这位道友找错了地方吧?本店没有叫艾红的人,如果道友再无他事,就不要在本阁里停留了。”
张一行心里明白,从那名接待自己的女修的反应中就看得出来,这名女修是识得艾红的;而从后来的这名男修的表现,也能猜出一些端倪,艾红应该与这艾家炼器阁有些关系,不过他们不乐意承认罢了。
张一行于是拿出一枚开元丹,对这名修士说道:“这是开元丹,是成就金丹时服用之物,我准备和艾红商谈一下合作事宜,如果你们这里没有艾红的话,那我只有找到艾红再说了。”
这名修士看着这枚开元丹,犹豫半天才挤出了一句话:“这里没有艾红,请道友这就离开本阁呗。”
张一行无奈,只有转身离去,看来想见艾红还得另想办法。
出得艾家炼器阁,看着街上络绎不绝的人群,张一行想先找一个落脚的地方,把这地方熟悉一下再说吧。
就在张一行在街上走走停停,走马观花的时候,一名修士挡住了张一行的去路。
这名修士年岁不大,金丹初期修为,他阴沉着脸问张一行:
“是道友寻找艾红吗?”
张一行点点头:“不错,道友知道艾红的下落么?”
这名年轻修士点了点头,对张一行说道:“跟我来。”
张一行便跟着这名修士七拐八弯,走到一个空旷的广场上,广场上修士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闲谈着。
这名修士掏出飞剑,对张一行说道:“如果你答应以后不再找艾红,那么今日之事就当没有发生过。如果你执意要找,那么今**我就要血溅广场,不死不休了。”
张一行抱拳说道:“道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和艾仙子只是有事相商,商议完毕后自会离去,不知道友为何要如此?”
这名修士听到张一行的回答,脸色铁青,不再答话,便手拿飞剑攻了过来,张一行立时感觉一股热Lang朝自己袭来,张一行不敢怠慢,只能挥手打出一串防护禁,然后再以迅捷身法避开。
这名修士见张一行身法快捷,便一剑接着一剑朝张一行削了过来。
张一行看他来势凶猛,自己也不想打这场无由的战斗,便利用自己的身法,在这偌大的广场来回奔驰,让这名金丹修士始终没有伤到自己。
打了半天,广场上修士越聚越多,都对着张一行和这名修士指指点点。
这名修士便有些不耐,自己可是金丹修为,竟然对一个还没到筑基融合境大园满的修士无可奈何,这多少有些说不过去。
于是这名修士放出飞剑,他要踏剑飞行,追杀张一行。
张一行看见这名修士放出了飞剑,一时也有点生气,这什么都没有说清,就性命相博,也太有点莽撞了,他现在放出飞剑,分明是想斩杀自己。
于是张一行抽出困龙索,等着这名修士过来。
这名修士看张一行不再逃跑,在空中就给了张一行一剑,张一行等的就是这个时机,看着他这一剑的攻势,避开锋锐,不退反进,手中困龙索‘嗖’地就向前刺了出去。
这名修士一看大喜,就抬手抓去,刚一抓着索头,就感觉不好,还待后退,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张一行一手抓着困龙索的中段,另一头已经如飞箭一般拍在这名修士的背脊上。
这名修士身子一歪,就跌倒在地,浑身失了灵力,自是无法进攻了。
他脸上惨然一笑,自己金丹修为,竟然让一个低阶修士打得无法还手,这以后还怎么见人?
于是他手拿飞剑对着自己,便要自戕当场。
张一行一阵摇头,这名修士怎么如此行事,要死要活的,可他也不能见死不救呀,刚要拿困龙索去缠他的飞剑,却没料到倏然之间,场中已然多了一人。
来人一身粉衣,风华绝代,正是在七心莲池塘碰到过的那名粉衣女子。
粉衣女子袍袖一卷,就把那名修士的飞剑夺下,然后再使掌一拍,那名修士的灵力就重新运转起来。
那名修士起来以后,脸上都涨成了猪肝色:“姐姐,你来干吗?谁让你管我的事情。”
这粉衣女子笑着答道:“姐姐来给你介绍个朋友呀。你上次不是说要识得那会使‘盘龙吞天’的朋友吗?怎么又不愿意了?”
那名修士有点惊异地看着张一行,似是不信。
接着那粉衣女子向张一行介绍,张一行才知道,这粉衣女子名叫宇冰,那和张一行对战的修士名叫宇龙,两人是亲姐弟。
张一行也自报姓名,三人这才开始攀谈起来。
原来宇龙前些年在东临坊市闲逛时,偶遇艾红,一时惊为天人,十分迷恋,谁知那艾红却对他不理不睬,十分冷淡。
宇龙打听之下才知道,这艾红竟然育有一个女孩艾小药,而且还是个没有父亲的孩子。
艾红说不出父亲是谁,艾家自然没有脸面,对艾红便没有好脸色。
宇龙一听,这没问题呀,不就是个孩子吗?我认了就行了,因此上托人说与艾家。
艾家一听,自是喜出望外,这门亲事能傍上宇家,那么艾家往后在围水城就会如鱼得水。
艾家竭力劝说艾红,可是艾红死也不从,他们也无法可想,因此事情就僵到这里。
宇龙从始自终就是自说自话,因此上宇家也不阻拦,就由着他折腾吧,只要不出事就好。
今日张一行上门来寻艾红,艾家肯定不待见,并且把张一行的行踪告诉了宇龙。
宇龙一听,自然把张一行当成了自己的情敌,就要一决高下,却没想到被张一行抽得没了灵力,宇龙一时羞愤,就要自杀。
宇龙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宇家自然不会不管,这才有接下来宇冰出现救下宇龙,并和张一行相识。
张一行于是解释几句,自己只是代人跑腿,那位前辈一直有事不能来,才会出现这样的误会。
宇龙一听,敢请人家的道侣也不是无名之辈,而且还被自己厉害得多,于是也熄了迷恋艾红的情怀。
宇龙心结这一打开,也不由咧嘴大笑,也算为他这几年的荒唐事作了一个了结。
宇冰和宇龙邀请张一行到他们家中小坐,张一行回答说还是以后吧。
现在城外付玄衣和卓远还等着呢。张一行也不想让两人等得心焦,再者自己归心似箭,还要把药物加工处理才能给父亲服用,只有等以后有机会再说了。
这下事情就顺利多了,有宇龙带着,艾家自是不敢再拦着张一行,也明白和宇家联姻的如意算盘落空了。
见到艾红,张一行看那艾红温柔之中不失坚强,一身白衣更添妖娆,还有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靠在艾红身边,这个小孩虽然瘦小,却已经筑基,这应当就是付玄衣口中的艾小药吧。
张一行见着艾红,自是把储物袋交给艾红,艾红泪光萤萤,十分激动,问了些付玄衣的情况,张一行一一作答。
随后艾红把储物袋中的妖丹和炼材拿出,递给艾家的一名中年金丹修士,接着对那名金丹修士拜了几拜,便提出要同张一行一同去见付玄衣。
当着宇家姐弟和张一行,那名中年修士也没说什么。
于是张一行和宇冰、宇龙告别,然后艾红带着艾小药就和张一行出了围水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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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蕴梦,柳芊芊,张一行,卓远,苏氏姐妹,伯鸿和华七风八人浩浩荡荡向天池进发,为伯鸿、卓远和苏小云成就金丹保驾护航。
唐天在大荒山留守,以防备大荒山发生一些紧急情况。姚蕴梦的蕴梦楼里也有田九成和汤立两名金丹作镇,也可以互相驰援,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进入天池,很快就确定了前进的路线,众人在卓远的带领下往一处山上行去——在进入天池之前,张一行和卓远两人使用飞翼从天池上空掠过时,就对天池的情况了然于胸,因此找一处灵气浓密的地方并不难。
众人随着卓远很快登上山巅,这山巅上十分开阔,灵气充裕,的确是个结丹的好地方。
苏氏姐妹和华七风还在好奇地看着四周时,卓远身旁就开始风卷云动,张一行和姚蕴梦等人连忙为卓远护法。
半天不到,卓远就一蹴而就,结丹成功,虽说没有余非鱼结丹那般声势,但也不差多少,所结金丹也算得是上上之丹了。
看到卓远结丹如此顺利,苏小云和伯鸿很受鼓舞,对自己结丹也充满了信心。
两人也先后结成了金丹,苏小云结成金丹虽然高兴,但她对自己自信满满,高兴过后就平静了下来;而伯鸿却是老泪纵横,喜极而泣,他这一步走得也太长了些,如今得偿所愿,如何能不激动呢?
众人上前祝贺一番以后,三人心情也平复下来,继续在这里巩固金丹境界。毕竟金丹初成,也是金丹最虚弱的时候,此时修练,对金丹补益很大的。
张一行等人继续在外围警戒,再等一会儿,卓远等三人的金丹就会稳定下来,以后的修练就是按部就班,一坎一坎往前迈进了。
这时姚蕴梦走到张一行面前,对张一行传音:“我发现山下有一名修士正向这边行来,不知是友是敌?”
姚蕴梦已是金丹二期修为,是众修士中修为最高的,她的神识也比众人强大得多,因此有什么异动的话她应该会最先发现。
张一行对姚蕴梦传音:“先不要惊动大家,看看再说。”
时间不长,一个黑衣蒙面人就出现在山巅,这个人身形高大,如座小山般站在姚蕴梦、张一行面前。
张一行看这阵势,就知今日无法善了,于是开口说道:“不知阁下是青云宗派来的还是孙家堡派来的?既然避无可避,终究要有一战,阁下何不以真面目示人,这样的话你是师出有名,我也不至于打一场糊涂架。”
来人看张一行直截了当,也一把扯下面上的伪装,哈哈大笑说道:
“痛快,孙家堡童刚见过小友,希望小友被我擒住后也能这么痛快。虽说孙成那废物让我杀了你,但是只要你能痛快地把扣天指法诀说与我听,我就是放了你和你的朋友又如何?”
卓远三人这时已经收了功,众人都聚拢过来。
张一行说道:“我是想说与你听,可是就怕别人不会答应。如果你知道了法诀,也许就会成天被人追杀,那样的话还不如没有法诀的好。”
童刚哈哈大笑:
“小友还知道为我着想,童某这里先谢过了。不过你说的别人就是指那吴定风吧?那你放宽心,别人怕他的扣天指,可是在童某眼里,他屁也不是,你要不信,就可以用扣天指攻击我一下,就知道我所言不虚了。”
张一行心下好奇,也有心看看童刚用什么来对付扣天指,于是灵气在体内急速运转,一抬手,扣天指就发了出去。、童刚看到张一行果真发出了扣天指,不禁大喜,他虎躯一震,就见他身体外围出现一个防护罩,这时天空一道闪电正好落在他的防护罩上。
那防护罩只是闪了一个火花,就回复了平常。
童刚满脸笑意,丝毫没有收到影响,他手中托着一个黑黝黝的钵子,然后朝众人扣了过来。
张一行等人只感到天空一暗,然后身体就不由自主地翻滚起来,等到身体重新平衡过来,身体四周已是黑漆漆一片,放开神识,发现众人都离得不远,也正在紧张地四处巡视呢。
张一行心里明白,现在众人都在童刚的黑钵里呢。自己当初把唐天关在唐葫芦里,现在自己又被童刚摄入这黑钵之中。
看来这天道循环,当真让人敬畏呀,只是这报应来得也太快了些。
心下稍定以后,张一行对众人说道:“众道友不要担心,也不要随便攻击四周,我们现在在童刚的空间法宝里面,那童刚把众道友关在这里,就是想通过这种方法逼问那扣天指的法诀,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
张一行刚说完,就听见一个声音传了过来:“张小友心思还算通透,如果你能把扣天指法诀转叙于我,我保证不会杀你的朋友们。”
张一行听见童刚的传音,就回答道:“既然这样,那就请前辈先发一个誓呗,不然我们也信不过你呀。”
童刚哈哈一笑:“你们现在都在我掌握之中,我要你们的性命也只是一念之间,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你如果不说,我就杀你一个朋友,要是再不说,我就再杀你一个朋友,直到把他们全部杀光。最后我还有好多法子来泡制你,何必还要对一个阶下囚发什么誓言?”
张一行听了以后沉默不语,众人也不由心中发寒,看来这次是在劫难逃了。
童刚感应到黑钵里的气氛,得意地笑着对张一行说:“这就对了,只要你乖乖地说出扣天指法诀,我老人家一高兴,没准把你们全放了。但是你要是心存侥幸,胡搅蛮缠,那说不得,我就先杀你的几个朋友让你看看。”
张一行回答:“既然如此,那我只有配合前辈了,那我现在就把扣天指法诀说与前辈如何?”
童刚答道:“现在不忙,等我到了安全地方再说吧。”
张一行笑着说到:“怎么?以前辈的身手,哪里不是安全之地,难道还有前辈也感觉不安全的地方吗?”
童刚顺口回答:“不过是一个讨厌鬼而已,只要我甩开他就好了,要是真打起来我也——噫,你小子干什么?你小子不想活啦?——”
听到这里,众人就再也听不见童刚的声音了。
张一行得知自己在童刚的黑钵空间之后,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先确定这黑钵和外界联系的出口。于是他就逗引童刚和自己交谈,然后从童刚传来的声音确定这黑钵的出口。
确定这黑钵的出口并不是为了出去,因为黑钵在童刚的控制下他们肯定出不去;再说就是出去了也不是童刚的对手,最后还是逃不出童刚的手心。
确定出口是为了隔绝童刚和黑钵的联系。只有切断了童刚和黑钵的联系,童刚就不能通过神识操控黑钵对他们进行攻击,那他们待在这黑钵里就是安全的。
至于如何切断童刚和黑钵之间的联系,张一行早有办法,那就是把地狱拿出来,以地狱的口贴在这黑钵口上,这样的话童刚的神识传进来时,就直接进入到地狱之中,不会传到他们这里来。
因此当张一行经过反复确定黑钵出口以后,就毫不犹豫地拿地狱堵在黑钵口中,这样以来,他们就不用担心童刚杀他们了。
张一行这才开口说道:“现在我们暂时安全了,童刚已经失去了黑钵的操控权,我们只要耐心等待,就会逃出去的。”
苏小云着急地问:“怎么逃?”
华七风则有点气急败坏地说:“张一行,每次跟你出来都是危险重重,上次在浑天洞就差点丢了性命;怎么这次比上次还危险呀,你是不是灾星下凡呀,我看你就是个怪胎。”
姚蕴梦说道:“修仙本就是一条危险艰难的道路,只有经历些挫折才会有更大的动力去提高修为,才能领悟那些高深的道法。现在我们要团结一致,不要怨天忧人,就一定能渡过这次危机。”
柳芊芊干脆地回了一声:“对。”
张一行等了一会儿,再没有人发言时,才对众人说道:“这黑钵说到底也是人炼出来的,我们同心协力要把它拆除的话还是能办到的,卓远和苏小兰还有我都练有筑基火,这点请大家放心。问题是我们何时出去?我们不能出去了以后又落入童刚手中,那时才是真的危险呢。”
众人听张一行这么一说,才稍微放宽了心。
接着张一行走到黑钵出口那里,紧贴地狱放出一点灵气,让这丝灵气和外边相连,然后就可以拓印外面的景象。
外面景象变化是如此之快,以至于张一行无法把所拓印的图像联系起来。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童刚的行进速度极快,好象在躲避什么?
这和张一行的猜测一样,在和童刚搭话时,张一行就感觉到童刚在行进之中,以童刚的回话来判断,有名修士追着童刚,这个人会是谁呢?
不可能是关山或吕尚中任何一人,这两人跟孙家堡的孙不周都称兄道弟,修为肯定在童刚之上,要是追童刚的话还不是手到擒来?
那么追童刚的人会是谁呢?不知是友是敌?
再过了一会儿,张一行拓印的景物变成了一处山洞,这景色在张一行的元神中是如此清晰,便说明这山洞中灵气十分充裕。
张一行一边拓印,一边给众人解说外面的情况,众人听完后,都低垂着头,开始猜测各种可能性。
拓印了好几副景象都是山洞的景象后,张一行明白,童刚是回到自己的老巢了。
过了一会儿,当张一行再次拓印到外面的景象时,一个熟悉的人物出现在拓印的景象中:这人正是青云宗执法长老牧上飞。
张一行心中苦笑,牧上飞肯定是来杀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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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倩心想,既然自己已经有了这么多灵石,那灵汇阁的事情还是先缓缓吧,不过也得让他知道自己也是有能力赚些灵石的。
张一行笑着听完张一倩绘声绘色的描述,也夸赞两句,心想让妹妹接触一下外面的世界也好,这也是一种修行呀。
张一行拿出一个玉简递给妹妹,对妹妹说这是修真所用的各种材料图简大全,没事时可以看看。
张一倩接过图简,兴奋地翻看着,并不时从中找出自己今天所卖过的物品,上面详细地罗列了那些物品的名称、用途以及价格,张一倩这才知道今天的那些东西卖得还算是便宜的。
张一行看着一脸兴奋的妹妹,明天有空时自己也去看看,如果安全的话就让妹妹干着吧,要是不行就让妹妹在汇灵阁干。
汇灵阁现在规模越来越大,所需人手也不少,既然妹妹想干活,给她找个差事还是很容易的。
看着欢喜而去的妹妹,张一行露出微笑,就让妹妹的修练顺其自然吧,修行之路虽然艰难,但是自己这个哥哥也不是白当的,一定会为她扫清前行的障碍,让她快乐地渡过每一天。
张一行估摸着时间还早,他的父母和卓远、苏小云可能还得谈上一会儿,于是张一行走进隔壁的院子,对着里面高声喊道:
“前辈有空吗?晚辈一行求见。”
那院子里传出一声笑骂:“你小子声音那么大,还装腔作势求见什么?要进来就进来呗。”
这个院子里住着的正是张一行几人专程从太平城请来的关山关前辈。
张一行哈哈笑着走上前去:“晚辈冒昧打扰前辈清修,实在是有事请教前辈,除前辈而外,就没有人能回答晚辈的疑问了。”
关山坐在厅堂中间,面目带笑地看着张一行:“行啦,你就别给我带高帽了,来这里坐吧,我的大财主。有什么问题你尽管问,可答不答在我。”
张一行恭恭手,也对正在旁边为关山斟酒的关凌月点了点头,才坐了下来。
关凌月是关山的孙女,自从关山来到大荒口后就来到这里,和张一行卓远等人也熟识了。
张一行坐定后问道:“以前辈阅历,自是见过妖修,晚辈想问问妖修和人类修士有何不同?我们这些人类修士见到他们以后应该如何相处?”
关山看着张一行:“你见过妖修了?”
张一行点点头。
关山说道:“你小子胆子倒是不小,哪儿都敢跑。这妖修一般来说是指那些成功化成人形,并且境界稳定的修士,他们化成人形以后,就和人类修士一样修练。不过他们比人类修士多个好处,就是他们有天赋本领,比方说会飞的妖兽化成人形后,在飞行上就比人类要容易得多。”
“妖修不喜人类修士把他们看成妖兽,他们自己也耻于妖兽为伍,他们要是杀起妖兽来,比人类还要威猛。不过他们对于和自己同类的妖兽还是会和善一些的。”
“妖修成形以后,十分注重自己的行为,力求保持和人类一致,有时甚至达到了苛刻的程度,比如人类的衣食住行,社交行为,都是中规中矩,只有这样,他们才能象人类一样思维,感悟天道,并且修练进阶。”
“总得来说,妖修还是倾向于和人类接近的,因为历史上的第一个妖修就是人类修士点化的,不然那些妖兽在没有**的情况下是不会化成人形的,那就不叫妖修,只能称为魔了。”
“妖修成就元婴以后,就和人类没有任何不同了,他们要是此时有了后代,也是人类的后代,就象人类的一个种族一般。”
“现在妖修是越来越少了,就象天池之中的妖兽,它们想要化形很难,虽说天池里面灵气相对来说还不错,但对他们来说远远不够。因为人类修士是靠吸食灵石来修练的,它们只能通过吐纳来积聚灵气,因此它们慢慢就会消亡,沦为世间的普通生灵。”
“当然如果有同类照拂的话,它们也有可能化形成功。但从目前来看,这种机会渺茫。我也曾认识一位妖修,只是现在太过懒散,也多年未见了。不知小友是在哪里见的妖修呀?”
张一行连忙恭敬回答:“晚辈曾在千蝠岛见过付玄衣,他托晚辈为他办件小事,因此识得。”
关山听到后点点头,千蝠岛,付玄衣,那不就是黑蝙蝠么?
张一行就说自己想去和付玄衣商谈一下,千蝠岛上妖兽众多,地域广阔,如果能和付玄衣联合的话,那汇灵阁就有不尽的材料来源,而付玄衣也会得到不少好处。不过就是不知道付玄衣对猎杀妖兽是什么态度,因此才来请教关山。
关山一听,就说这事能成,张一行和付玄衣也算熟识了,而且双方联合对付玄衣也没有坏处,付玄衣肯定会答应的。
张一行听了大喜,能和付玄衣联合,汇灵阁的生意又会上一个台阶。
从关山院子出来,张一行就直接进了父母居住的院子,里面正传来一声声欢声笑语,看来卓远和苏小云两人的事情也有了完美的结局。
张一行走进屋内,卓远、苏小云、苏小兰都在这里,张一倩挨着父母坐着,老大停在张一倩肩头,拿眼描着张一倩的储物袋,随时都有冲上去夺上两颗灵石的趋势。
卓远向张一行说道:“多谢张兄成全卓远。”
苏小云眼睛一瞪:“谢他做什么,谢谢我才是真的。要是我不点头答应,你倒想的美哩。”
听完苏小云的回答,几人都哈哈大笑起来。苏小云也觉得自己说错了话,脸上顿时躁得通红。
接着张一行就听说了他们的打算,他们准备去天香谷禀明苏小云的父母,然后再择日结成道侣。
张一倩搭话道:“那干脆让我哥和小兰姐也一块儿去天香谷吧,我都等不及要叫小兰姐嫂子了。”
张一行笑着问苏小兰:“兰妹你看行吗?要不我们一块儿去天香谷吧,或者把伯父母接过来也行,这样也方便一些。”
苏小兰羞红了脸:“还是再等等吧,等我们结丹以后再说吧。”
张一行点点头,坐到了苏小兰旁边。
张一行和苏小兰自从张一行单挑孙家堡以后,两人关系就明确下来,两人时常研究道法,共同修行。
苏小兰天生丽质,聪慧又善解人意,温柔中不失刚强,修仙路上能与她同行,张一行夫复何求?
两人早已认定对方就是自己的心中伴侣,现在又常在一起,谁还会在乎那迟早会来的日子呢?至于结了金丹再结成道侣,只不过是给双方父母一个完美的交待而已。
诸事已定,自然皆大欢喜。
张一行的母亲开始埋怨张一行:“你怎么一下子给倩倩那么多灵石呀?这样还不把她惯坏了?”
张一行笑着说道:“挣灵石就是为了花的,前些日子我把她逼得有些紧了,委屈了她,就全当给她赔礼了,我相信倩倩也不会乱花灵石的,就在今天她还到外面挣灵石去了呢。”
张一倩这才献宝似的又把自己今天的事情说了一遍,众人听到她还别出心裁地去卖冰鱼时,都不禁乐得哈哈大笑。
第二日张一行去坊市看妹妹做生意时自然碰到原铁山、罗铁牛两人。
三人相见,自是一番长谈。
只有张一倩心里郁闷,自己的灵汇阁离自己是越来越远了。
张一行把原铁山、罗铁牛请到大荒山里面,给两人说了青云宗牧上飞长老已经死亡的消息,也许曲波的死就这么过去了,不必太过担心。
接着安排两人在大荒山安心居住,不管如何先把修为提高上去,争取早日成就金丹。
原铁山、罗铁牛两人听说牧上飞已经死亡的消息后,宽心不少,再说张一行对两人也有救命之恩,大恩不言谢,只能以后再报了。
两人于是踏实住进小院,安心修练。
至于张一倩,她的生意自是中断了。
张一行把她安排进汇灵阁中,当她看到汇灵阁中专门收集分类材料的庞大库房时,张一倩才终于和自己的灵汇阁永别了——敢情如今汇灵阁的规模如此之大,以致于涵盖了修行所用的方方面面,自己先前对汇灵阁还真的不了解呀。
好在现在自己也是汇灵阁的一份子了,于是她就欢欢喜喜地参与到汇灵阁的生意当中,每天都在为自己的发现惊奇不已。
现在卓远和苏小兰已经赶去天香谷了,汇灵阁就只剩下张一行和苏小兰两人主事,因此张一行本来要去千蝠岛的计划只能缓缓了。
修士在外行走危急重重,随时会面对一些不可预知的危险。就象上次天池结丹之行,谁承想竟然演变成九死一生的局面。虽然最后安全归来,但是每当想起时也不禁唏嘘,张一行再也不想让苏小兰面对那种困境了。
和苏小兰炼了几颗开元丹后,苏小兰便去陪母亲说话了。
张一行坐在静室之中,开始思考自己的窘境。
自己修练扣天指法诀,以致于自己无法达到融合境大园满,从而造成无法结丹,这件事情只能自己解决,别人谁也帮不上忙。
如果把自己手臂处的小金丹聚合到下腹丹田呢?
张一行开始试验,当把手臂处的小金丹行至下腹丹田时,那两个小金丹就自动消失了,变成了浓浓的灵气再重新扩散至经脉各处,而手臂上的小金丹又重新聚合,再次形成两个小金丹。
这就是扣天指法诀的特性,只有在不断地碎丹和成丹之间,扣天指才能发出那惊天的一击。自己把扣天指练得太好了,以致于现在碎丹以后,马上身体自动又形成了小金丹。
这两颗小金丹还是无法聚合呀,是不是量有点少呢?
要不再练出两个来?
想要再炼出两个小金丹,只能在足三阳经中修练了。
足三阳经连接地气,而扣天指是沟通空中元气的,这要真练出来扣天指的话,在对战中是没有用处的,总不能身体颠倒去对敌吧?
没用处就没用处吧,只要能帮助结丹也不错呀。反正对身体也没有坏处,那就开练吧。
不过想想也好笑,谁会想到自己竟然会把扣天指练到脚上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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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荒山中,修练室内,**上安放着一个毫不起眼的土块——那是张一行的天堂法宝。
张一行和老大两人正在天堂内看着地上长出的几个娇嫩的小绿芽,脸上充满期待。
为了培育出玄阴果,张一行想尽了办法,在天堂一隅建造了一个地底环境,再植土、取水等等一番忙乱,还是没有办法让这些玄阴果种子发芽。
最后还是在压灵室收拾那些下品灵石的残渣时,张一行才灵机一动,这些残渣能吸附灵气而成为灵石,也是有些可取之处的,为何不把它加入到土壤之中让它改变一下土壤的组成呢?
汇灵阁的灵石兑换生意一直长盛不衰,因此这些残渣越来越多,收拾这些残渣的储物袋也装了一百多个了,它们都堆在压灵室的角落中无人问津。
张一行拿了几个装着残渣的储物袋,并把这些残渣混在土壤里,然后再把珍贵的玄阴果种子放到里面。
当这次张一行再进来看时,这些嫩绿的小芽已经拱土而出,宣示自己已经踏上生命的征程。
老大睁着双眼看着这些绿芽,哈喇子都留到了地面上,张一行看老大都有把这几个小芽往上提提的冲动,便对老大说道:
“这些小苗以后会长成参天大树的,那时候你就可以坐在它的树枝上吃个饱了,到时你一天想吃几个玄阴果呀?”
老大兴奋地说道:“那我到时候要吃一万个。”
“是吗?那你这个肚皮能装得下吗?”张一行笑着问道。
“没事,我可以一边吃一边拉。”老大正色说道。
张一行哈哈大笑,原来老大早有准备,已经想到了这个绝妙的主意。
和老大出了天堂以后,张一行赶去父母那里,看看父母还有什么需要。
张一行的父母为人和善,卓远、苏氏姐妹都喜欢去那里闲谈。远远地,张一行就听见从里面传出的笑声。
进到屋内,卓远、苏氏姐妹都在那里,就连华七风今天也过来了。
华七风现在志得意满,她已经融合境大园满了,马上就要和苏小兰、原铁山三人一块去天池成就金丹了,再加上上次和张一行去天池时分得的一亿多灵石和一些珍稀材料,她就是个名副其实的小富婆了,整天春风满面,笑意盈盈。
看到张一行进门,华七风就抢先说道:
“大忙人你可来啦,我们还正说你呢。我和小兰姐还有原铁山马上就要去结丹了,你怎么还是不见动静呀。”
张一行笑着说道:“没办法呀,太深啦,再怎么练也园满不了呀。”
华七风用开导的语气说道:“你是修练的太杂啦,既想炼器,又想炼丹,还要修练禁术,这样那里还有时间修练。你看我,炼炼器就行啦,别的一概不练。炼器也是为挣些灵石,说到底还是为修行服务呀。”
张一行笑着答道:“华道友心无旁骛,专心修练,一定会成就金丹的。一行谢谢华道友的指点,以后会注意的。”
华七风十分满意,自己现在修为增长不说,还能指点一下自己眼中的怪胎张一行,心里别提多美了。
华七风觉得自己进步蛮大的,别的不说,就说现在也住在大荒山的罗铁牛吧,两年前他还勇夺比试大会的前十名呢。那时他是何等风光,可是看看现在,自己修为都超过他了。
苏小兰对张一行说道:“卓大哥和姐姐已经商量好了,只要我这次结丹成功了,他们俩个就结为道侣,他们这样一说我反而有些压力。”
张一行想起余非鱼结丹时的意气风发,便想激励一下苏小兰:
“我上次陪余非鱼去天池结丹,那余非鱼踌躇满志,根本不担心自己结不了金丹,他在乎的只是自己能不能成就一个高品质的金丹。他为此不懈努力,终于结成了上上之丹。小妹结丹是肯定的,只是要能把成丹的品质再提高一些,那样就更好了。”
苏小兰和华七风听了以后,更是对自己结丹充满了信心。
张一行接着向卓远和苏小云看去,两人容光焕发,神采奕奕,金丹初期的修为已经十分牢固了。再蓄积些日子就可以服食进阶丹,冲击金丹二期境界了。
自从上次从蝴蝶谷回来以后,四人收获颇丰,光上品妖蝶蛹就收获了一百多枚,另外还有三百多枚不同等级的妖蝶蛹。
上品妖蝶蛹肯定是留下来了,用这些妖蝶蛹可以练制出上品进阶丹,汇灵阁的修士就能在金丹进阶时服用。
剩下的那些妖蝶蛹则被汇灵阁出售了出去,再加上蕴梦楼的出售,一时在大荒口还引发了一股抢购风潮。
众人正在兴高采烈地交谈时,唐天从外面寻了过来。唐天主管大荒山上下的治安,就是大荒口市场的治安大总管汤立见了他也十分熟络,着意结交,让唐天挣足了面子。
唐天上来说道:“孙家堡孙正求见汇灵阁,要和汇灵阁商谈一下合作事宜,不知张道友有什么交待?”
张一行说道:“孙家堡要找汇灵阁合作,汇灵阁中自有费青青在那里主持,就不用和我们说了,以后像这种事情,全都依此办理,唐道友就不用来回跑了。”
“唐道友现在金丹一期修为应该早已巩固了吧?前些日子汇灵阁着人炼制了一些进阶丹,我这里还有两颗,唐道友这就拿去吧,希望唐道友早日进入金丹二期。”
唐天一听大喜,唐天现在在汇灵阁中一月可领到十万下品灵石,而且平时修练所用丹药也会按时发放,因此他也有些积蓄,市场上销售的进阶丹五十万下品灵石一颗,他还是有购买能力的。
不过结丹时的教训让他明白,没有好的丹药,想要进阶是不容易的,而从张一行手中出来的丹药,肯定是市场上最好的进阶丹。
唐天接过张一行递过来的药瓶,抱拳说道:
“多谢道友,至于这丹药的费用可以从我的月例中扣出,请诸位道友放心,我一定会尽心维护好汇灵阁的。”
张一行接道:“既然唐道友是汇灵阁的一份子,那这丹药自是由汇灵阁提供,唐道友不必担心,汇灵阁还不至于如此窘迫。”
唐天一听,没想到汇灵阁竟然为自己免费提供这种高阶丹药,于是心里暗暗发誓,唐某一生定要誓死守护汇灵阁。
唐天抱拳正要离去,张一行的父亲却发话了:
“你这小子,孙家堡好意来这里商谈,你怎么也要给人家一点面子,一个台阶下吧?”
张一行怕父母担心,没有向父母说起孙成请童刚杀害自己的事情,但父亲一心向善,自己也不好反驳,于是只好说道:
“孙家堡要找汇灵阁商谈合作之事,自然是汇灵阁出面,这汇灵阁还有卓道友和苏家姐妹的份子,总不能由我去交涉吧。何况孙家堡以前做出的那些恶事,你又知道他们这次安的什么心呢?”
张一行的父亲气愤地说道:“你怎么能这么想呢?世人谁不犯错,你总得给人一个改正的机会吧,何况孙家堡做坏事的也就那么一两个人,你就一下把人家孙家堡全当成坏人了?”
张一行的父亲说完后便站起来和唐天走了出去,张一行只能看着父亲的身影在眼前消失,心想是不是自己把孙家堡想得太坏了?
几天过后,张一行才从母亲那里得知,孙家堡孙正和父亲会面时,告诉父亲孙家堡已经把孙成和他的道侣梅弄影禁闭了起来,那梅弄影就是被张一行的扣天指打伤的那名女修。孙家堡命他二人在孙家堡的一处山洞中静修思过,限制了两人的外出。
张一行听说后才稍稍放下心来,这孙成心思歹毒,如果让他自由出入的话,没准又会生出什么幺蛾子来。
不过说到底还是要把修为提高,不光是自己,还有自己的父母和妹妹张一倩的修为都提高了,才能避免成为他人鱼肉的对象。
明天就是苏小兰、原铁山和华七风去天池结丹的日子了,要是他们都结丹成功了,那么在张一行的这个小圈子里,可就只剩下他一个孤家寡人不是金丹修士了。
张一行足三阳经上的小金丹马上就能成形了,到时再把这四个小金丹聚合一下看看,如果能成丹的话再好不过了,如果成不了丹只有另想办法了。
想到这里,张一行便来到冰湖之中,他要在这里测试一下自己的修为进境。
修士修为最真接的体现在两个方面,一个是力量,一个是速度。
张一行想看看自己御剑飞行时能达到多大的速度。
张一行放出离合剑,掌控灵力踏上飞剑,在灵力作用下,离剑在合剑的剑尖缓慢转动,好象一个急不可耐的孩子,要拉着合剑向前飞行。
张一行先在冰湖上转了一圈,把全身灵力调控到最佳状态,身体‘嗖’地一声就向冰湖的另一端射去。
然而一瞬间的功夫,张一行就从离合剑上跳了下来,但是他的身体却没有停下,跌入冰湖中时还保持着前行的态势,把冰湖表面的坚冰如刀切豆腐般割裂开来,直到身体快要冲到岸边时才停了下来。
看着身后湖面上被自己撞出的一个笔直冰沟,再看着插在岩石上的离合剑,张一行低头沉思:
刚才那一瞬间的速度是自己从没有达到过的,甚至自己的元神也出现了一些恍惚,但是更让张一行吃惊的却是在那种速度之下,脚下的合剑怎么会旋转呢?
离剑在灵力的作用下会在合剑剑体上旋转,可是合剑在刚才那种速度下也开始急速旋转,甚至差点削去了张一行的脚板。
张一行这才弃剑而下,逃过了刚才的危机。.
众人看到张一行破禁而出,安然无羔,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卓远几人对张一行破禁有些信心,可是却没有想到张一行破得如此之快,他们这边灵石还没有押完呢。
其实张一行在进行赌约之前,已经对如何破禁有了两个方案。
第一个方案就是联通那些和天地元气沟通的灵力线,使这些灵力线闭合,这样他们就无法沟通天地元气了,剩下的那些禁制就成了死物,只要见招拆招就可以了。
第二种方案就是在禁制里面隔绝这些灵力线,使这些灵力线和禁制无法联接,这样的话那些禁制没有后继灵力,也会应手而破的。
张一行被罩在禁制里面以后,发现这些禁制层层叠叠,要想把自己发出的灵力线透过禁制连接那些外围的灵力线几乎是不可能的。于是决定用第二套方案。
不过他还想看看这禁制的厉害之处,因此先触发了一个禁制。
在早有防备之下,这一个禁制轰然作响,向张一行袭去,张一行手拿地狱,把这禁制中的五行之威尽数导入地狱之中,没有对张一行造成任何伤害。
这时在已经破去禁制的地方,又生成了一个新的禁制。
由此张一行就明白了,余非鱼的这个禁制就是利用五行、风雷等相生相克的原理,再通过外面那些和天地元气沟通的灵力线为它不断提供灵力,组成了一个生生不息,不断演化的衍生禁,如果你要一招一式来破禁的话,就入了这衍生禁的陷阱,进入到无边无际的禁海之中。
想通这节,剩下的事情就好办啦,只要按照第二套方案施行就行了。
不过张一行心想余非鱼做这禁之时,是否也如自己一般在这禁制里呆过。如果没有,那么以余非鱼的固有思维,总会认为自己的禁制相当完备,没准他在里面也会找不到自己这禁制的漏洞。
张一行和余非鱼非敌非友,但是如今他找到自己头上,那么自己也应该给他一点教训。
接着张一行开始着手破禁,他先在里面把那些向外伸展的灵力线底部联接在一起,再把它们和这些禁制剥离开来,他并不想破除这些禁制,而是在这些禁制的基础上,再加上一些需要很多灵力的防护禁,让它们的攻击方向一致对外。
既然破禁会生禁,那就反其道而行之,为它加上诸多禁制,切断它的灵力来源,耗光它里面的灵力。
准备好这一切以后,张一行用手轻轻触动自己加上的禁制,这些禁制就开始发作起来,顿时和外面的那些禁制互相湮灭,就连外面那些沟通天地元气的灵力线,也因为没有禁制联通防护,被冲得一干二净。
破禁后,张一行走到余非鱼身边一抱拳,笑着说道:
“环环相扣,层层衍生,余道友创出这衍生禁,威力非凡,一行受教了。”
余非鱼洒脱地走上前对张一行还礼:
“张道友只用了盏茶功夫就破了禁制,这禁制还谈得上什么威力?非鱼真诚祝福张道友赢得了赌局。同时也想请张道友谈谈,这禁制有何缺点?”
张一行笑着答道:“这禁制从外面一行也没有看出来什么破绽,只有进入禁内时,才被一行侥幸发现了一个小漏洞,这才脱困而出。以余兄之能,他日定会完善这个漏洞。一行见识低浅,不敢信口胡说,那就有点侮辱余兄的智慧了。”
说完再次对着余非鱼一揖,就走向关山、卓远那边去了。
余非鱼怔怔地看着远去的张一行,说不出话来。
那宇家修士看着张一行,有点吃惊,余非鱼的这个禁制被家主赞赏不已,认为这是世上最完美的禁制,牢不可破。
从曲生潮被这禁制困了一天一夜也能看出,家主的评价并不过分。
但张一行只是一个筑基修士,怎么在禁术一道如此厉害,片刻间就破了这个禁制。
这么一来,自己就应该马上把此事汇报给家主,至于损失的那一亿灵石,倒显得是件小事了。
张一行笑着对关山说道:“谢谢关前辈做的公正,既然晚辈赢了,关前辈也应当抽上一份,也算晚辈对前辈的谢仪。”
关山开口说道:“你小子早已胸有成竹,害得我为你担了半天心。去你的一成份子,谁稀罕你的灵石。”说完把张一行和余非鱼递给自己的储物袋扔给张一行。
张一行从余非鱼那个储物袋里分出两亿灵石,装到一个储物袋里递给关山,关山摇手不接,张一行就笑着说道:
“那晚辈回头送给关凌月吧,就说这是她爷爷为她准备的嫁妆。”
关山说道:“你小子还一套一套的,算我服了你啦。本来有些事情准备等你结丹了以后再和你商谈,不过看你小子思路活泛,今晚上我们就谈谈吧。”
张一行正色答道:“晚辈今晚定当去拜访前辈。”
卓远、苏小兰等人也是十分高兴,这才多大点功夫,几人的二十三亿灵石就赚到了二十一亿灵石,这赚取灵石的速度,就是汇灵阁也比不上呀。
两人先把华七风、原铁山和罗铁牛三人应该挣得的灵石分给三人,接着再拿出两亿灵石递给关山。
关山心下感叹:汇灵阁这帮修士真是财大气粗,年纪轻轻的就动辄上亿灵石的出入。
自己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不过看到他们,就只能怨自己跟不上趟啦。
几家欢乐几家愁,卓远他们这边正在兴高彩列地分着灵石,而刚才踊跃交纳灵石的十几位修士却在那边垂头丧气,都在悔恨自己为何会趟这个浑水。
那位还要筹措两亿灵石的修士这时暗自庆幸,张一行要是再晚出来一会儿,自己那两亿灵石也会打了水漂的,那他可就真是一文不名了。
青云城的修士目光复杂地看着张一行轻松破禁而出,而自己的宗主还被困在禁里不得其法,有心上前请教,但又担心宗主发怒,以至于损失了青云城。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张一行、卓远等人离开。
陈天来知道张一行有吕尚的禁道之源法诀,他自己对禁道之源也有涉猎,但却没有从中找到破除这种禁制的办法。说起来自己也算是张一行禁术方面的启蒙导师,而如今张一行的禁术已不是自己所能比的了。
演武场中其余修士看到张一行轻松破禁而去,都佩服不已,纷纷记住了这个还没有成丹的禁道大家的名字。从此后张一行这三个字就在他们心底烙上了印记,犹如一个传奇,再也不会磨灭。
华灯初上,黑夜如期而至。
张一行坐在关山下首,喝着关凌月斟上的灵茶,静静等着关山开口。
关山问张一行:“你是从苍茫山东边来到这修真之地吧?”
张一行点点头,不明白关山为何要问他这个事情。
关山接着问道:“那你为何来到这边呢?”
张一行不假思索地回答:“当然是这边灵气充裕,修练的话进境快呀。”
“不错,那要是这边灵气和苍茫山东边的灵气一样稀薄呢?你还要搬到哪里去呀?”
张一行睁大眼睛,无言以对。
关山这才悠悠说道:“所谓修仙,依赖的就是灵气的多少,灵气越多,进境就越快,这样成仙的机率就大大地增加。因此修仙者为了追寻灵气充裕之地,可谓是殚精竭虑,费尽了心机。”
“然而灵气就是再多,随着修仙者的增多,功力的增加,灵气也会越来越少的。因此上修仙者在一个地方过上千年万年后,就会主动追寻新的宿地,而原来那些缺少灵气的地方,就成了凡人的家园。”
“就象现在的苍茫山,和将来的还西山、大荒山,还有天池,都会成为凡人的家园,到时这里的修仙者也会灭绝的。”
“这些地方被修仙者称为遗弃之地,实际上,我们这里在五百年前就被称为遗弃之地了。当时的门派比现在庞杂许多,一些高阶修士,比如化神修士也不鲜见。”
“那些化神修士都是有些大神通的,在他们的带领下,各个门派或坐飞舟,或有法宝,把门派中全部修士都迁移了出去,然后在广袤的天空另寻家园。”
“当时剩下的修士要么是无法筑基,要么是与门派没有瓜葛,就这样被遗弃在这里。”
“这里经过五百年的演化,又不乏一些天才卓绝之士的努力,于是才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尽管如此,因为这里是在废墟上发展起来的,原来留下来的修士修为都不高,所以他们不可能接触到一些高级的法诀。通过这五百年的搜罗,只是搜罗到一些元婴以后修练的片言只字,再往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张一行这才明白,为什么拓印关山的**时,那法诀中对修练一事语焉不详,原来是这样呀。
关山继续说道:“现在的宗门之中,都有一两个元婴修士坐镇,他们和我一样,虽说修练成了元婴,但因为没有法诀,都对进阶化神境界无法可想,说难听点就是混吃等死了。像你见过的那孙家堡的孙不周,已经快到五百岁大限,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身死道消了。”
关山呷了一口茶,继续说道:
“说起来我为众修士造福,其实也是为自己着想,希望这中间能出一个不世的奇才,带领大家走出这困境。”
张一行问道:“既然如此,那为什么我们不联合起来,集思广益,也能造出飞天的利器,这样就能寻到那些先辈的足迹了。”.
严宽听到沙镇天的话语,眉头一皱,役兽宗刚逢内乱,还不待平息下来,南山宗就来谋夺役兽宗的基业,这有点太心急了吧?
严宽冷声说道:“役兽宗姓啥不姓啥,自有易少宗主发话,严某只以易少宗主的马首是瞻。沙少主携南山宗众道友来役兽宗作客,严某自是欢迎,不过现在役兽宗方遭大难,沙少主就不要怪严某失礼了。”
沙镇天一听,脸上有些挂不住,他正要发怒,站在他旁边的一名修士对他传音了几句,沙镇天脸色便缓和了下来,把注意力放到张一行三人的身上。
看了半晌,沙镇天才认出了原铁山和卓远两人,这两人和自己在青云宗比试大会上都在前十名之列。
想起那次比试大会,沙镇天就有点不爽,怎么选出前十名后就不比了呢?要是一直比下去多好,那样自己的千幻棒才能淋漓尽致地发挥出来。
沙镇天笑着对原铁山、卓远两人拱手说道:“原来是原道友和卓道友,两位道友来役兽宗做什么?”
原铁山哈哈笑着回答:“原某和张道友、卓道友是易少宗主相邀而来,役兽宗逢此大难,我等过来看看能不能尽点朋友的本份。”
张一行和卓远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原铁山的说法。
沙镇天狐疑地看着三人,缓缓说道:
“说起来役兽宗的主母沙苁蓉还是我南山宗人氏,我怎么着也算半个主人了。三位既然来到这里,那就来评评这中间的道理:
吴萱那贱人常常找沙苁蓉生事,还找她哥哥把易宗主打成重伤,这些事情都是人所共知的。如今这三人都遭遇不测,我想与吴萱那贱人脱不了干系。可现在要把役兽宗交给一个常常不在役兽宗的小贱种,这未免说不过去吧?”
原铁山答道:“斯人已逝,那么他们之间的恩怨情仇就一笔勾销了,原某不敢对他们妄加评说。至于役兽宗后来如何,那更不是我们这些外人所能置喙的。一切还是听从役兽宗严大总管的安排吧。”
严宽听到原铁山的话中,对易少宗主多有回护之意,不觉大喜。
这原铁山老成持重,修为也不错,即使对着南山宗这帮修士,谈吐间分寸也把握地极好,既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又不使对方过于难堪。
严宽有些赞许地看着原铁山,心想他可能和大小姐的私交不错吧?
沙镇天脸色铁青,原铁山分明是站在严宽那边的,话语中明确告诉自己和他一样只是个外人,对役兽宗是没有话语权的。
这时沙镇天旁边的修士又对他传音,沙镇天听过以后看了看张一行:
“你就是张一行?前些日子在大荒城破了那个连青云宗宗主也破不开的禁制?”
张一行笑着拱了拱手:“正是张一行。一些雕虫小技而已,不值少宗主提起。”
严宽一听更是喜上眉稍,张一行在大荒山举重若轻,就破了余非鱼的那个连青云宗宗主曲生潮也无可奈何的禁制,这件事早在修士中间传了开来。
严宽本人对张一行是很佩服的,只是未能结识,却没想到眼前这人便是那传说中的张一行,他怎能不欣喜万分?大小姐常年在外,自己不甚了解她的行踪,却没想到她竟然结交到了这样的青年才俊。
不过严宽并不知道,其实他和张一行已经是老相识了,而且张一行的拇指猴还是他送的呢,不过当时是以唐远的身份而已。
严宽想到这里,既然大小姐有张一行作为强助,那这次南山宗的图谋就不会得逞,大小姐也会坐稳役兽宗宗主的位子的。
沙镇天哈哈笑着说:“张道友不必谦虚,能破了青云宗宗主也破不了的禁制,肯定有些过人之处。既然我们有缘相见,那怎么着也得见识见识。不如我们寻一个僻静地方,比划一下如何?”
张一行答道:“众位道友道法高深,都是金丹修士,一行修为还不到融合境大园满,哪里是诸位的对手?”
沙镇天说道:
“张道友不必担心,道友间互相切磋,以输赢而论,不以生死相缚。如果道友怕了,那几位道友就不要插手役兽宗的门第之争了。”
张一行淡淡说道:“役兽宗的事情,自有严大总管照拂,一行只是尽些朋友之义。既然沙道友有如此兴致,那一行就陪着各位道友耍耍。”
沙镇天一听大喜,连忙说道:“那我们就到役兽宗的演武场吧,那里才能施展开拳脚。”
说完就头前带路,好象这役兽宗真成了南山宗的,他只是在尽地主之谊。
张一行三人也不答话,跟在沙镇天的后面。
严宽一看这就打起来了,也不知是好事坏事,匆忙吩咐役兽宗的两名金丹修士跟着他们,要是有事就赶快向他汇报。
接着严宽走进大厅,易萤已经停止哭泣,手里拿着那颗已成青色的还神丹,不知在想什么。
严宽对着易萤一抱拳,说道:“少宗主,刚才外面——”
易萤挥手制止了严宽下面的话语,对严宽说道:“我们也去看看吧。”
严宽不敢怠慢,易萤稍稍收拾了一下,便和严宽向演武场走去。
役兽宗演武场中,此时已经聚集了不少修士在那里试演法术。他们大多是筑基期修为,也有一些练气期修士混在其中,看到沙镇天等人来头不小,都纷纷驻足向这边观看,离得近的修士也连忙让道给沙镇天一行。
张一行跟随沙镇天在场中间站定,便等待沙镇天他们派出一名修士和他比斗,原铁山和卓远两人一左一右,守在张一行身边。
等了半天,当张一行看到程灵秀从沙镇天那些修士中走出时,不由微微一笑:自己和程灵秀还真是有缘呀。
程灵秀走到张一行面前,对着张一行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张一行笑着开口:“多日不见,恭喜程道友成就金丹。天池的唐远,便是眼前的张一行。得罪之处,希望程道友原谅。”
说完右手一翻一抛,困龙索便如娇龙般直往天空飞去,张一行再轻轻一抖,困龙索就如驯服的小蛇,缩如张一行手中不见。
程灵秀一看张一行亮出困龙索,就惊喜莫名,连忙走到张一行面前,抱拳说道:
“原来张道友就是唐队,害得我一通寻找,却再也见不着唐队的英姿,原来是这么回事呀。这次唐队不会再变换面貌,让灵秀寻找了吧?”
张一行也抱拳回礼道:“上次天池之行,因为一行要查些事情,因此没有以真面目示人,一行这里谢罪了。现在一行住在大荒山,程道友是居是留,都很方便,一行就是想跑也跑不了了。”
程灵秀十分开心,和张一行又说又笑的说着,其余修士则一头雾水,不知道他们在聊些什么?
沙镇天有些气恼,他们决定让程灵秀和张一行比斗,是想让程灵秀试试张一行的深浅,毕竟张一行禁术那么厉害,别的方面应该也不会太差吧?可谁知张一行只是拿出困龙索比划了一下,他们就热火朝天的聊上了,这还比什么劲?
等了一会儿,程灵秀才想起比试之事,忙跑过来对着沙镇天说道:
“少宗主,我和张道友有旧,把比试的事情给忘了。不过也不用比了,我肯定不是张道友的对手,我劝少宗主也不要比试了,能结交到张道友这种人物对南山宗也是很有利的。”
“另外,此后我就不在南山宗干了,我要和张道友去大荒城。这月的月例我就不要了,抱歉,少宗主。”
说完后,程灵秀对着沙镇天一抱拳,就头也不回地奔向张一行那边去了,留下沙镇天一干修士大眼瞪小眼,呆若木鸡。
这时严宽带着易萤走进演武场,严宽看到两方还没有动手,就对易萤说:“要不要我过去劝劝?要是张道友他们三人受了伤,那我们可说不过去。”
易萤摇首说道:“不用,你看着就行了,南山宗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前来,就得给他们一点教训。”
接着易萤走到张一行身前,面对着沙镇天说道:
“我看少宗主还是快回南山宗去吧。不然输了后再请人找回场子,那丢得可就是南山宗的脸面了。”
沙镇天大怒:“你这个小贱种竟敢口吐狂言,要不然你来试试,看我不打死你这个小**。我们和张道友只是互相切磋,那用得着人来多嘴。”
易萤也不生气,只是以讥刺地口吻继续说道:
“打不过的人才会说互相切磋呢。我看你们这帮所谓的金丹,没有一个人会是张道友的对手。要不然早就打起来了,何必像现在这样缩头缩脑呢。如果你们赢了,那我就,我就——”
沙镇天连忙接话:“你就怎么呀?难道你就不活了?还是从此退出役兽宗呀?一个小贱种,会有那么大的气量么?如果你真有那么大的气量,我倒可以和张道友比试比试;如果没有,那为什么我要和张道友比试呢?张道友年轻有为,沙某也十分佩服。我们何必要比呢?”
易萤好象被沙镇天的话语激怒了,情绪有点失控地嚷道:“好,我就不当这役兽宗的宗主,但是你呢?你输了拿什么来赔?不过一个空架子而已,又有什么东西能让人看上眼呢?”
沙镇天笑着说道:“如果我输了,从此后南山宗再不踏入役兽宗半步,我的性命也任由你处置。”
易萤讥刺道:“你的性命一个灵石都不值,我要来做什么?”
沙镇天此时哪里能放易萤走脱,这是一个大好的堂堂正正得到役兽宗的机会,他怎会轻易失去?他也不理易萤那些讽刺的语言,直接拿出身上的储物袋,对易萤说道:
“我再加上我身上所有的灵石。”沙镇天顿了顿,再看了一眼他身旁的七位修士。
“和我们南山宗在场的所有修士身上的灵石,和你赌这一场,如果我们这些人中,没有人能胜张道友,这些你便全都拿去吧。”
沙镇天身边的修士也纷纷拿出自己的储物袋,放到沙镇天手上。
易萤悠悠开口道:
“还要再加上你的舌头,如果你输了,我希望能亲手割下你的舌头。”.
回到大荒山,大家还是很兴奋,纷纷聚拢在一起,希望张一行能回答众人,他是如何破掉对方的幻术的。
张一行看着众人说道:“简单,我根本就没有中沙镇天的千幻术。我以锁灵术法术锁住自身灵气,而且没有放出自己的神识,沙镇天的千幻棒就采集不到我的灵气和神识的信息,他对我施放幻术时,我假装中了招,在他失去警惕时,我才乘机下手,用困龙索锁住了他的灵力。”
众修士愣了半晌才明白,原来事情是这样呀。
这次张一行的三场比试竟然全部使用锁灵术就打败了三名修士,而且还让对方输得心服口服,不得不说张一行把锁灵术用到极致了。
谁又能想到他给自己施展锁灵术呢?
华七风嘲笑张一行:“你装得好像呀,满场修士都被你蒙骗了。我看你去演戏好啦,保证也能把看客骗得七荤八素的。”
苏小兰则含笑打了一下张一行,当时自己被张一行那一声喊得心也揪了起来,弄半天他是骗人的。
不过她心里还是充满了甜蜜:那会儿他心里可是想着我的。
众修士感叹了一会儿,便各自离去,张一行便和宇冰、宇龙谈了起来。
通过和宇冰的交谈,张一行才知道,宇家之所以建造围水城,全是为了保护围水城中心那座山上的一处飞仙台,五百年前宇家祖先正是从那里乘坐飞天法宝离开的。
宇家上下把保护和修复飞仙台作为家族的重中之重,并且为此花费了大量的灵石,余非鱼就是被家族聘请的修复飞仙台的修士之一。
为了让余非鱼安心在围水城修复飞仙台,宇家家族还派出修士,免费为余非鱼管理他赢得的半个青云城。
宇冰、宇龙两人自是欣然领命,愿帮余非鱼掌管那半个青云城,说起来两人也有顺道拜访一下张一行的意思。
不过两人到达青云城后,却不见余非鱼的身影,别的修士也是摇头不知。两人经过一个多月的寻访打听,余非鱼还是杳无音讯,他就好象人间蒸发了一样。
张一行听了以后,微微一笑:“两位不必担心,余道友天才人物,肯定是在什么地方修练完善自己的法术了。如果他一心想躲,两位找也是白找,还不如顺其自然,等他完善法术后,他自然会出现的。那时他又会大放异彩,被围水城重用的。”
张一行心想,如果余非鱼真如他所想,进了他自己设置的衍生禁中,那么他首先得克服自己的心理魔障,才能破禁而出。
凭余非鱼的聪明,他终究是会想到这一点的,那时他的修为就会上一个台阶。
不过他得花多长时间,才能想到世上本来就没有绝对完美的事物呢?张一行只能拭目以待了。
宇龙这时开口道:“张兄能破开余非鱼的禁制,说明张兄在禁术上应该不会输于余非鱼。如果张兄有意,宇龙可以禀告家族,让张兄也加入到飞仙台的修缮工作当中。张兄,你看如何?”
宇冰也满怀期待,看着张一行。
张一行笑着回答:“一行只是侥幸才破了余非鱼的禁制,并不见得在禁术上比余非鱼强。而且大荒山这边杂事颇多,一行也抽不开身。一行只有谢谢两位道友的邀请了。”
宇冰、宇龙两人听了以后,脸上都露出失望的表情。不过他们并没有放在心上,毕竟两人在家族中也没有多么重要的话语权,就是张一行答应,要是家族不同意的话也是枉然。
随后张一行把姐弟两人带到一处院子中,让两人在此安歇。
修行之人生活十分简单枯燥,除了需要炼丹炼器外,就是静坐吸纳灵石,调整神识了。这院中炼丹室、炼器室均有,尽能满足两人修行上的要求。
告别宇家姐弟两人,张一行了顺道看了看程灵秀。
程灵秀对自己的住所十分满意,打算过些时日就把自己的家眷也移居过来,至于将来干什么,全看程灵秀的个人意愿了,大荒口市场蒸蒸日上,就缺程灵秀这种踏实肯干的金丹修士。
回到自己的院子,苏小兰正在屋中等着他。
苏小兰的小白狐每况愈下,自从它不进食以后,它的身体就变得愈发的娇弱,好象随时都有可能离她而去。
于是苏小兰终于下定决心,希望张一行能壮大它的灵气,增强它体内的活力,这样的话小白狐就变成妖兽了。
妖兽就妖兽吧,它如果开始修行,到最后的话,不是也能修行成人类吗?
张一行理解苏小兰的心思,便开始服用化灵丹,把自身灵气缓缓向小白狐送去,小白狐体内的灵气和张一行的灵气融合以后,立即就变得精神起来,无神的眼睛也开始灵动的四处顾盼。
苏小兰高兴地把小白狐抱在怀中,怜爱不已。
要让小白狐达到灵气大园满,还得分次输送,不然小白狐的身体会承受不住的。不过有了方法,剩下的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送走苏小兰,张一行便拿出天堂法宝,走了进去。
在天堂里,张一行看见老大正和拇指猴点点躺在全是灵石垒起来的小屋之中,十分享受。
张一行不由开心地一笑,老大的这个大工程总算完工了,这以六亿灵石垒成的屋子应该会让老大满足了吧?
老大看到张一行进来,便飞到张一行的肩头,引领张一行参观他的杰作。张一行看着费尽老大心血的屋子,不禁赞叹,也只有整日摆弄灵石的老大才能想出这种匪夷所思的方法,用这些小小的灵石建起这灵屋来呀。
听着张一行的赞美,老大有些得意忘形,又把张一行带到外面,对着张一行兴奋地说道:
“接下来我要给这些玄阴果树也盖上房子,到时那个房子会比这个还大还漂亮。”
张一行一听眼睛睁得老大,他可是被老大的这个宏伟计划给吓住了,照老大的说法,就是整个汇灵阁的灵石也不够他这样折腾呀。
张一行连忙拿出一百块中品灵石,换了一百颗玄阴果,随后赶紧离开了天堂。
而老大还跟在张一行的后面,殷勤地劝说张一行多来点玄阴果。
接下来的日子里,张一行和卓远两人开始按照两人选出的配方,精炼那些炼制飞舟所需的材料,华七风也加入到两人的行列之中,使这项工作的进展快了许多。
依着关山的意思,所需的材料会是一个庞大的数字,因为依照传下来的片言只字,飞舟要能容纳千人以上的。
张一行却认为不必如此,现在的飞舟只是实验阶段,不必如此大张旗鼓,只要做一个小的飞舟,乘坐一两个人就行了。
如果实验成功时再扩大飞舟空间不迟,何况还有空间法宝,张一行的天堂现在已经渐渐向外扩展,容纳千人问题不大。
经过多方论证,飞舟的图样终于出来了。
这是一个梭形的飞舟,其实应该叫飞梭更合适些,这是参考了多方意见制定出来的方案。就是为了少用灵石,还能激发出它的最大速度。
历时一年多,通过大荒山众人和关山的努力,太平城也从中出了一些力,总算把飞梭炼制出来,现在它正静静地屹立在大荒山的山顶,准备接受最后的考验。
此时山顶的冽冽寒风中,大荒山中的主要人物都聚集在一起,太平城的陈子敬也专程赶到大荒山,来观看飞梭的第一次试验飞行。
张一行整装待发,站在飞梭边上。
老大这次无论如何劝说,也要跟随张一行同行。
在新事物面前,老大从来都是一次不拉,步步跟随,即使他最为钟爱的灵石大业,也被他抛在脑后了。在这一点上,就是张一行也十分佩服老大,不知他的前身到底是何物?
好在张一行有飞翼,也有天堂,这次实验危险并不大,张一行只能由着老大了。
张一行坐进飞梭,把百万块中品灵石纳入飞梭之中,开始御使飞梭中喷涌出的灵气,往天空飞去。
只一瞬间的功夫,飞梭就直往天空射去,张一行在飞梭中密切关注着灵石的消耗,待灵石消耗到一半时,张一行开始原路返回,而这时的神识早已感应不到大荒山所在了。
当张一行驾御的飞梭降落在大荒山山顶时,天色早已全黑了下来,大荒山顶的修士还是等在那里,看到张一行安全返回,都发出了一片欢呼。首次试验就如此顺利,让人们对飞梭也生出一些期待。
接下来就是等待在空中观测的关山回来,关山也有一个飞行法宝——乌云兜,他早早乘着乌云兜在高空观看这飞梭飞行的速度和耐力。
现在只有关山最有发言权,来判定这飞梭的试验是否成功。
关山的乌云兜也落到山顶时,众修士连忙聚拢到关山身边,听听他有什么看法。
关山开口说道:
“当飞梭飞临我身边时,我和它同行了一段距离,它确实很快,大概有我两倍的速度。我就那样一直跟在飞梭的后面,直到我的神识感到它不再前进,我就估摸了一下,这飞梭飞了大概有一千里左右吧。”
“要飞行到乱星海,这中间的距离少说也在百万里之遥。照此计算,飞到乱星海怎么着也得花费千亿灵石,这还是不考虑飞梭是否承受得了的;还有人在这千日的空中飞行是否承受得了。”
众修士听得面面相觑,千亿灵石,这就是把整个大荒山市场卖了,不知道还够不够呢。还有那千日的时光,想想都让人头大。
华七风疑惑地问道:“听人说元婴以上的高阶修士不是能日行几万里么?距离乱星海百万里,不过是几十天的事情,为何还要用这飞梭,这样不嫌累赘么?”
关山哈哈笑着答道:“修士修行求得是长生,图得是逍遥,在这山川河流之间确实能日行万里,可是一入这茫茫宇宙中,就不会那么潇洒了。能日行千里已经算是修为惊人了。”
张一行也微笑着说:“如此说来,我们还要提升速度,并且增强飞梭的承受能力。既然知道了其间的差距,我们就有了前进的方向,这也算是不错的结局了。”
关山一听,连连点头,就是需要这种不服输的精神,才能达到最后的目的呀。.
在天空中,张一行以这种蛤蟆跳方式,不断前行,往乱星海飞去。
开始时,张一行热情高涨,中间并不停顿,连连往前飞去,眼见得大荒山在身后变得越来越模糊,最后变成了星球上的一个皱褶,乃至最后连那皱褶都消失不见,已经和周围的山脉一样,融入星球之中了。
但是在空中连续千次以上的蛤蟆跳飞行以后,蛤蟆跳就变得十分枯燥,没有任何乐趣了。
此时身后的星球好象已经定了型,不再变化,还是那个空中的球体。而前方的乱星海,看上去还是那么遥远。
这就好象一个顽皮的孩子,手里那着一篷青草,在逗引自家的小绵羊。——绵羊走多快,他就行到远,那篷青草总是在绵羊的正前方,让它始终无法吃到。
好在蛤蟆跳并不很费灵力,以张一行的灵力,再支持上千次蛤蟆跳也是足够的,而且张一行也发现,现在的蛤蟆跳好象比刚开始飞行时要容易一些,没有那么吃力了。
只有早日到达乱星海,然后找到苏小兰,才能想办法去救她。早到乱星海一日,苏小兰的安全就会加上一份,张一行的心里也会好过一些。
因此张一行没有打算歇息,他想看看,自己一日之内能进行多少次蛤蟆跳,能行进多远的距离,然后就会知道自己多长时间能到达乱星海了。
他估摸着时间,计算着次数,奋力前行。
当张一行完成了五千次蛤蟆跳时,才感觉到灵力不多了,于是放出飞梭,坐进飞梭当中,让飞梭缓缓前行。
还算不坏,只用了大半日时间,就进行了五千次蛤蟆跳,行进了一万多里,那么,不出百日,自己就会到达乱星海的。
在飞梭中,张一行开始吸纳灵石,补充灵力,老大则从张一行的怀里跳了出来,抓着张一行的法衣,好奇地向外张望着,老大的心肝宝贝点点,早让老大送到天堂空间里呆着了。
经过半天的休整,张一行又精神饱满地站了起来,招手叫过老大,重新开始新的征程。
按理说看过几次蛤蟆跳以后,再看就有点索然无味了,可是老大依然呆在张一行的怀里,不断地感受着这几千次蛤蟆跳带来地飞行快感,一点儿也不感到厌烦,也不肯呆到天堂里去。
老大又钻到张一行怀里,探出个小脑袋充满期待,张一行微笑着把飞梭收起,‘刷’地一下又来了一个蛤蟆跳。
张一行就这样日复一日地向前前行,六十天过后,再看乱星海时,他已经在张一行面前揭开了神秘的面纱,显得不那么凌乱了。
事实上,乱星海并没有张一行在大荒山星球看起来的那么乱,除了眼前的一个发出光晕的超级大星球外,最近的几颗星球也离这个美丽星球有十数万里之远,而其余的星球更是遥远,怕是有千万里,甚至亿万里之遥了吧?
张一行暗暗祈祷,希望那个掠走苏小兰的男子就在眼前这个星球上。
目标就在眼前,张一行怎能不激动?他开始加速向前推进,希望早一日到达这个星球上。
再行了八日,那星球的景象越发清晰,已经能隐约看见这个星球的地貌了。
张一行不仅松了一口气,总算到了,再好好休整一下,争取一鼓作气,抵达星球的地面上。
放出飞梭,张一行在飞梭里面休整,老大这个好奇宝宝自然还是东看西看,从来不知道疲倦。
张一行正在吸纳灵石,老大忽然紧张地拽着张一行的法衣,示意张一行朝飞梭的右边看。
张一行连忙挣开双眼,只见一堆碎石正呼啸而来,转瞬间就到了两人身边。
“快,进天堂里去。”张一行连忙把老大送进天堂之中,刚要施行一个蛤蟆跳,却感应不到那只唐葫芦了。
张一行坐进飞梭之中,正要起动飞行,飞梭就被一块硕大的碎石击中,从中间开裂了,把张一行也撞得五脏六腑都挪了位。
好在没有受伤,张一行把撞坏的飞梭收了起来,就展开飞翼,在这数不胜数的碎石中穿行,灵巧地躲避着这些碎石。
这碎石组成的范围如此宽阔,张一行花了两天功夫,才从这些碎石带中穿出,飞翼也被一些来不及避开的碎石击中,眼看着不能用了。
虽说这碎石带危险异常,但是里面的灵气却十分充裕,这些灵气就那样被碎石挟裹着,奔腾而去。
张一行看着那个美丽的星球,有些无语,本来一日的路程,因为唐葫芦的失踪,也变得有些遥遥无期了。
再把飞梭放出,重新检查了一下,飞梭的一个侧面已经破损,不过里面的系统还好,没有大的损坏。张一行用困龙索把飞梭已经撞坏的地方绑了个结实,才坐了进去。
这次出行,张一行带了两千万块中品灵石,虽说用掉了一些,但剩下的灵石支撑这段路程,应该足够了,实在不行,老大那里还有六百多万块中品灵石呢。
飞梭开动以后,还算平稳,老大又从天堂里探了出来,张一行连忙把他按了进去,并把天堂口封禁。
现时不同以往,还是多加小心些好。
开始的几日还算不错,飞梭还能稳定的前行,可是一到第七日,飞梭就开始抖动起来,好象要散架一样。
就这样又支撑了三日,飞梭的速度开始加快,张一行有些控制不住了,但此时陆地已经近在眼前,岂能放弃,张一行双手紧拽困龙索,拼命把飞梭紧固在一起,继续朝陆地飞去。
然而随着飞梭的速度越来越快,它抖动得更加历害,最终还是在空中解体了。
在高速下坠的过程中,张一行一看不妙,忙把飞梭残片收起,统统扔进天堂,再把天堂收入一个储物袋中,然后手拿困龙索,拼命的在天空画着圈子,希望能借此消减身体下冲的威力。
但是下坠的力量太大了,,张一行根本不能控制自己身体的速度,眼看着就要落到地上时,张一行把困龙索向地上击去。
困龙索刚击到地上,张一行就落到地面上,腿还未落实,张一行忙就地一滚,向前跌了出去。
当张一行终于躺在这大地上时,才开始检查自身的伤势。
浑身无一处不在疼痛着,这都是小事,忍忍就过去了;
双腿的腿骨已经从膝盖处戳了出来,这也不算什么,张一行本身就是大夫,只要整形复位以后,过些日子就会好的;
真正要命的是,全身没有一点灵力了,在飞梭飞行时紧固飞梭,飞梭溃散后消减速度,还有最后困龙索的全力一击,把身上的灵力已经耗光了,现在的张一行,连储物袋上面的封禁都打不开,天堂口的封禁同样打不开,也不能叫老大出来帮忙。
张一行忍着疼痛,先把双腿的腿骨回复到原处,并脱下身上外面的法衣,把双腿包裹,再用困龙索把它们牢牢绑定,然后才开始打量自己身周所处的环境。
这是一处平原,还有着一片片的田地,在田地的周围,都用禁术把田地围了起来,应该是起到一些聚灵和保护的作用,而没有保护的地方,则长满了野草,就这么荒芜着。
张一行的首要任务就是先恢复灵力,有了灵力,就能打开储物袋,袋中的中品灵石还有不少,有了它们,自己恢复只是个时间问题。
如果能移到田地周围就好了,那里的灵气还是比较充裕的,自己在那里不断吸纳,一天左右就应该有了打开储物袋的灵力了。
张一行开始向着最近的一处田地爬去,虽然身体无法承受这种痛苦,就要昏迷过去,但是张一行的元神还是始终保持清醒,不敢有一丝懈怠。
“谁,你要干什么?难道想偷我家的灵麦不成?”当张一行就要爬到田地边上时,一个声音从身后飘了过来。
张一行翻身往后看去,一个穿着黑衣短袄的女子正瞪着他,她眉清目秀,手里还拿着一把飞剑,这飞剑品阶不高,要是在汇灵阁的话,这种飞剑都不会有人看上一眼,顶多也就卖个两百下品灵石。
看她修为,也是筑基拓脉期了,怎么不给自己置办些好点的装备呢?
张一行只有老实回答:“我受伤了,浑身没有一点灵力,希望能在这田地附近休息一下,吸纳一些灵力。”
“这怎么成?要是把聚灵阵弄坏了,你可赔不起。那聚灵阵可是花了一万灵石请聚灵师做的呢。”这位姑娘说着话,走到张一行面前,好奇地上下打量着张一行。
“你是干什么的?你怎么受的伤?你跑到这里干什么?你是那里的人?”接着这位姑娘就开始连珠跑似的发问,如果张一行的回答有一点可疑,她手中的飞剑就可能在张一行的身上招呼。
张一行看了看田地周围的聚灵阵,对这位姑娘说道:“我是个聚灵师,家住大荒山,途经此地时,因为飞行法宝损毁,跌了下来,便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这位姑娘睁大眼睛:“你有飞行法宝?”
张一行点点头:“自己做了一个,还是不成呀,要不也不会这样了。”
这位姑娘以嘲笑的口吻说道:“那是当然啦,你一个聚灵师,怎么能做那些炼器师的活计呢?何况就是这整个灵木树底下,也没有那个炼器师能炼出飞行法宝来,你这不是活该受伤么?”
张一行微微一愕:灵木树底下?.
张一行开口说道:
“配方是有,但是我不会轻易示人。鹤道友你也想想,如果你有结丹的配方,你能随便拿出来让人看吗?那可是无价之宝呀,岂是你一千万灵石就能看见的。”
众修士一听,理虽然是这么个理,但是成千上百年来,哪里还有别的结丹的丹药,这张一行分明没有配方,却强词夺理,让人无法反驳。
鹤常飞却不想轻易放过张一行,怎么着也要给他一个教训。
“好,你说得有理,你那配方是个宝贝,我也不稀罕。如果你能证明确实有这么个配方,那么我这一千万灵石就是你的;如果你无法证明,那么你就交出你身上的储物袋,我也不关心你有多少灵石,我就是想给你一个教训,跑到这不归城胡吹大气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张一行摇了摇头:“这不公平,双方打赌,付出的代价应当是对等的,要是双方付出的代价不对等,那就有失公允了。”
鹤常飞听张一行的话语,看来他又想冠冕堂皇地溜走,连忙开口说道:
“无妨,这样吧,我今日就来个以大博小,以我这一千万灵石博你袋子中的灵石,不管它有一百万也好,五十万也罢,我鹤常飞心甘情愿,这下你没话说了吧?”
张一行又是摇了摇头:“你这就不是以大博小了,而是以小博大了,我储物袋中还有一些飞剑、法宝等物,那可不是你一千万能换得了的。”
鹤常飞感叹道:“你可真能狡辩,我算服了你了。是不是你常年在外,胡吹惯了,这说起来都是一套一套的。好吧,我也不要你那了不得的飞剑、法宝,我就以这一千万灵石,赌你储物袋中的一百万,哦,还是两百万灵石吧,这样下来你就是以一博五,你还有什么话说?”
张一行笑着回答:“要是以一博五的话,还算可以,不过你那一千万灵石可不够。另外也没有一个公证人,你要是输了,不认帐咋办?”
鹤常飞哈哈大笑:“我今日定叫你血本无归。看来你储物袋中灵石比我预料的能多些,不过没关系,这在场的修士也不少,你能拿出一百万灵石,他们就会拿出五百万灵石来和你赌,各位道友说是不是呀?”
在边上观看的修士也是齐声响应,要看看张一行如何出丑。
鹤常飞接着说道:“我们定要改改你这胡吹大气的毛病,你还要公证人,你知道在不归城,这些大店有什么好处么?那就是他们愿意为顾客提供很多方便,只要你不杀人放火,他们都会尽量满足的。”
鹤常飞说完话,向旁边的女修打了个手势,那女修瞧得明白,立即出了屋子,不大功夫,就进来两名男修,其中一名修士是个长者,他长须飘飘,慈眉善目,看起来就给人一种德高望重的感觉,另一名中年修士两眼惺忪,好似刚刚睡醒。
那个长者走到鹤常飞面前,低声询问了几句,然后走到张一行面前再确认了一下,便对着场上众人说道:
“城西鹤公子和这位张道友打赌,双方约定,张道友以一博五,鹤公子以五博一,只要张道友能拿出和芙蓉丹不相上下的丹药配方证据,这证据由我店炼丹大师青大师验看判断,他说行便张道友赢;他说不行,那就鹤公子赢。我是这次打赌的双方公证人,代店方收取赌赢一方所赢得灵石的百分之二十,双方现在可有异议?”
鹤常飞兴奋地点点头表示同意,一幅胜券在握的架势。
张一行开口问道:“如果我拿出灵石,鹤公子的灵石不够五倍时当如何?”
长须修士礼貌地回答:“这种情况下,场上的其余修士也可加入,如果还是不够,店方也可以补齐数目,这个张道友尽可放心。如果再无异议,现在就可以押上灵石了。”
张一行拱了拱手,走到长须老者的桌子前,此时桌子上已经有了鹤常飞的一千万灵石。
店铺大了,自然最是爱惜自己的名誉,也不会做出些鸡鸣狗盗之事败坏了名声,张一行不担心他们弄虚作假,昧了自己的灵石。
张一行先拿出一千万灵石,摆在桌上,然后看着鹤常飞。
鹤常飞一看,这土老冒灵石不少呀,没看出来还是个土财主,不过那又怎样,拿不出配方的证据,让你有多少灵石都得输到这儿。
还不待鹤常飞招呼,就有两名修士挤了过来,凑够了五千万灵石的数目,让别的修士不停懊悔:自己的反应怎么这么慢呀,这要是在战斗中,自己已经死了一回了。
张一行看这些修士有些财力,又拿出两千万灵石放在桌上。
他在清点那些劫灵石的修士时,光那两名合欢宗修士的储物袋里就有五千万块灵石,还有一百多万块上品灵石;那金丹二期修士也有二千多万块,他的两名手下一人一千多万块;那个体修也有不到一千万块灵石。
再加上张一行自身的灵石和老大的六百万块灵石,张一行现在总共有一亿二千多万中品灵石和一百多万块上品灵石,他不能一下拿出这么多灵石,否则有可能把这些修士吓住,而不敢押上灵石了。
尽管如此,边上的修士还是被惊着了,这张一行轻轻松松就拿出三千万灵石,那么他还是有些底气的。
这么说来,他原来那些听着让人刺耳的话语,现在也有些可以理解了。
虽说对张一行的财力有些吃惊,可是对打赌本身,却看似没有赢的可能,因此那些修士还是心甘情愿地凑够了一亿灵石的数目。
这时,那长须修士面前的桌上已经堆满了灵石,地方明显有些不够了,于是几个女修又抬来几个桌子,把灵石分开安置。
张一行的灵石在一个桌子上,而鹤常飞和其他修士的灵石则放在几个桌子拼凑起来的大平台上。
那长须修士问张一行:“张道友还要押吗?”
张一行点点头,又拿出三千万灵石放到桌上。
这时周围的修士都惊呼出声,就连鹤常飞的脸上也不自然起来,敢情人家说他以小博大,是一点儿也没说错呀。自己拿出一千万块灵石,就想赢走人家储物袋里的全部东西,这个谁会答应呢?莫非他真有什么结丹的配方?
此时全场一片寂静,再也没人小瞧张一行了,看他那架势,就好象自己赢定了似的。
长须修士对身边的女修一示意,那女修就从柜台拿出一个铁盒,这铁盒里中品灵石整整齐齐地码放在一起,也被放到那边的桌上。
长须修士身后的炼丹大师此时睡意全无,他两眼放光,好奇地打量着张一行,希望张一行真能拿出一个配方来。
长须修士又客气地问张一行:“张公子还要押吗?”
张一行假装问道:“还不够么?那就再押一些。”张一行心想,既然财已露白,索想多押上一些,自己以后也不用为灵石之事发愁了,便又拿出五千万块灵石放到桌上。
长须修士一看就发了愁:这谁他妈定的规矩,还以一博五,这不是怨大头么?这五千万块灵石算下来,自己还得出二亿五千万块灵石,再加上刚才押上的一亿五千万块灵石,这都四个亿的灵石了,这要是输了可怎么办呀?
他可不想负这个责任,于是他又向旁边的女修打了个眼色,那女修便匆匆离开了这个房间。
长须修士乐哈哈地对张一行说道:“张公子稍待,这灵石数目有点大,老夫去请教一下老板,到时一定会给公子一个说法的。”
此时场上修士都有点垂头丧气,好象自己已经输掉了灵石一样。
彭豆可是和张一行经历过的,他对张一行佩服地五体投地,那一拳能把人打死的体修,在张一行面前连一个招面都没过,就被张一行轻松杀死,那么一个配方又值什么。
彭豆把两百多万块灵石也放到桌上,随后走在张一行身边站定。
张一行笑着看了看彭豆,没有言语。
众修士看着彭豆的举动,脸色更加阴沉起来,这彭豆只有两百万灵石,是大家都知道的,现在他也孤注一掷地加了进来,难道他料定张一行会赢?
众人正在猜疑的时候,一个爽朗的笑声从门口传了过来,紧接着人们就看见一名穿着青色法衣的中年修士走了进来。
这名修士笑容可掬地对着四周修士一抱拳:
“多谢诸位道友光临,沈三这里有礼了。怎么,是那位俊杰出手如此大方,本店怎能让娇客失望?”
长须修士客气的回道:“是这位张公子。”
沈三看着张一行,笑着说道:
“原来是张公子,沈三听说张公子这次是陪朋友来买芙蓉丹的,既然出了这档子事,那只能怪沈三待客不周了。”
沈三转过头吩咐一名女修:
“你先把那芙蓉丹给张公子的朋友包起来,这就算本店对张公子失礼的一点补偿。下来的事情还是按商议好的办,该出多少就出多少,只要能让张公子满意就行。”
张一行从沈三的储物袋就可看出,他修为应该被关山要高,连忙抱拳说道:“谢谢沈老板抬举,晚辈不过是一个乡野的散修,当不得公子的称呼,沈老板可以直呼晚辈的名字一行即可。”
沈三笑着答道:
“好,阴阳五行,大道至简,虽说只取其一,可是万万千千,不都是由一演化而来么?张道友,你是否想再加点筹码呢?”
张一行笑着答道:“多谢沈老板好意,一行就适可而止吧。”
沈三也笑着劝道:“胜券在握,就当一鼓作气,张道友不必客气。沈三没有别的能耐,能有豪掷万金的机会,沈三是不会放过的。”
鹤常飞和其他修士看到沈三的作派,一个个心都沉了下去,自己押的灵石恐怕再也回不来了。.
马车行到张一行身边时,赶车的修士突然把马一勒,马车就‘唰’地一下横在张一行面前,挡住了他一边的道路。
而另一边,那两名黑衣修士也加紧脚步,朝张一行扑了过来。
在远处的那名白衣修士也朝这边跑了过来,他一边跑,还一边发出一种哨声,似在通知同伴上来包抄。
这到底出动了多少修士呀,而且他们的修为全是金丹修为,用这么大的阵仗来对付一名筑基修士,看来他们志在必得呀。
张一行心下萧然,情况十分危急,而且还不知马车中有几名修士。
能坐在马车里,身份肯定不低,也许就是这次行动的首领,既然是首领,那修为应该比这些明面上的修士高吧?
张一行打定主意,在那两名黑衣修士已经快要触到张一行的法衣时,张一行右手一引,把其中一名黑衣修士摄入地狱之中。
另一名修士大惊,怎么一眨眼的功夫,自己的同伴就不见了?他还待后退,张一行右手一引,他也步了同伴的后尘,进入了张一行的地狱之中。
张一行料理了这两名黑衣修士,左手抽出离合剑,就把离剑对着那赶车的金丹修士摔了出去,赶车的修士抽出飞剑,便想把离剑拍开,谁料离剑如有灵性,诡异地在空中来了个转折,“卟”地一声,刺中了他的腹部。
赶车修士反应到也迅捷,在离剑刺到腹部后就抓住了离剑,没有让离剑穿体而过,尽管如此,离剑还是伤了他的金丹。
而此时马车外边的帘子已经打开,刚才盯稍的那名黑衣修士手扶着帘子,看着张一行在瞬息之间就解决了三名金丹修士,扶着帘子的手不住地打着哆嗦,也似乎有些站立不稳了。
这时一名修士从马车里探了出来,可还不待他动作,张一行早等着他了,右手朝天一扣,一道闪电如量身定做般,从这名修士的头顶一直贯穿到他的脚底,立即就让他形神俱灭,只余下一幅黑甲在马车上冒出缕缕黑烟。
呆在张一行胸口的老大也早拿着破梦,对着马车上打着哆嗦的修士来了一下,那名修士顿时从马车上摔了下来,倒在地上,呆滞的眼神直愣愣地看着有如天神般的张一行。
张一行无暇他顾,那名白衣修士正和他召唤来的两名同伴也朝这边包抄呢。
张一行取出困龙索,向离自己最近的白衣修士一摔,困龙索就如一根直直的长棒,朝白衣修士扎去。
那白衣修士连忙停下,用手把困龙索轻轻一拨,困龙索就偏离了方向,朝张一行飞了回去。
他正要搭话,却见张一行踏前一步,再把困龙索朝他摔来。
他又伸手拨去,谁知这次却不灵了,困龙索沿着他的手臂,如蛇般蜿蜒而上,瞬间就把他捆成一团。
张一行再随手一拉,就把他拉到身边,而手中合剑正紧紧抵在他的后背,让他不敢稍动。
另两名修士连忙站在远处,对张一行抱拳说道:
“张道友,我们是沈三公子派来暗中保护你的,已经有一位同伴赶去通知沈三公子了,他应该很快就会赶过来。”
那名修士接着说道:“我们三人保护不力,险些让奸人得逞。幸亏道友道法高深,才没有酿成大错。”
张一行刚才神情紧张,自然不管何人,先打倒再说。
如今细细想来,白衣修士和这些黑衣修士还真不是一伙的,在这些黑衣修士进攻时,他们的奔跑方向都是冲着那些黑衣修士去的。
张一行把困龙索一收,然后在这名白衣修士身上一拍,白衣修士立即恢复了自由,一身灵力也开始在体内运转起来。
白衣修士这才明白,第一次碰到困龙索时就已经着了人家的道,一身灵力被张一行用法术锁住了。
张一行对白衣修士说道:“对不住,一行没有想到几位是朋友,因此上有点冒失,一行陪罪了。”
白衣修士忙不迭地摇头,让张一行不要放在心上。
张一行接着走到那赶车的修士身边,赶车修士的金丹已经破碎,自然不是张一行的对手。
张一行合剑一引,就把离剑收了回来,然后走上前去,从储物袋中掏出一个药贴,递给赶车修士:
“把这个贴到你的伤口上就没事了,然后留下你和他的储物袋,你二人就可以离去了。”
张一行向赶车修士示意了一下地上的修士,也不理赶车修士的惊讶和不解,就走到那幅黑甲面前。
此时黑甲还在往外冒着烟,发出难闻的糊味,张一行又随手丢了一个清水符在它上面。
赶车修士一听张一行竟然不杀他们,也不顾伤重的身体,上前把地上的修士扶起,从他身上搜出储物袋,把这个储物袋和自己的储物袋放到一起,恭敬地交给张一行。
张一行对他点了点头,他就拉着那位元神受创的修士,匆匆往远处行去。
白衣修士和他的同伴看得清楚,也没有为难两名受伤的修士,只是有些不解地看着张一行,不知道他此举是什么意思?
张一行看了看两个储物袋,袋中财物并没有多少,加到一起还不足一千万块灵石,心里不由得鄙视了一下这两名修士。
都混成强盗了还这么可怜,那这辈子就别指望发财了。
张一行随手把两个储物袋扔给那名白衣修士:“几位道友辛苦了,这些灵石几位道友就分了吧。”
那名白衣修士还待客气两声,张一行就发现黑甲之中还有个东西,便挥手对着白衣修士摇了摇,然后捡起这个小东西。
张一行擦拭了几下,这东西开始放出光华,上面还隐隐有些禁制。
张一行三两下就除去禁制,打开了它上面的小盖子,神识往里探去。
里面没有别的,就是一排一排的货架。
在这些货架上,有的全部放置着玉盒,有的全部放置着玉瓶,有的摆放着飞剑,有的堆放着灵石。
张一行估算了一下,这里面光是中品灵石就不下一亿。
——储物戒!
张一行心里一喜,把储物戒收起来,开始打量起这件黑甲。
这件黑甲材料也不稀奇,炼制手法也不新颖,但是张一行还是十分认真地把它拿起来,慢慢地摩挲着它上面的花纹,脑中开始浮现出那掠走苏小兰的男子身上穿的黑甲来。
这时,沈三正好和另一名修士赶来,看到张一行没事,心里一松,走到张一行面前正待说话,又看见张一行手中拿着的黑甲,不禁心里又是一惊。
沈三连忙说道:“张道友没事就好,可把我急坏了。要不我们先回翠玉山庄再说吧。”
张一行看沈三的反应,就知道沈三肯定知道些关于这黑甲人的一些事情。不过他没有答话,而是站在原地,正在感应自己刚才暗中布置在那两名修士身上的追踪禁制。
沈三看张一行神情严肃,也静静地等着张一行开口。
“不好。”猛然张一行向前窜去,其身影移动之速,就是沈三身旁的四名金丹修士,也自叹不如。
沈三紧紧跟随张一行往前疾行,待行到一条偏僻的小巷中时,张一行停了下来,对着地上的一片白迹,怔怔出神。
沈三走上前,也感到这片白迹有些可疑,很明显这片地方刚才被火焚烧过,现在还有余温散出。
而且这火还不是普通的火源,只能是修士修练出的丹火,只有丹火能把地面烧出一片白地来,也说明刚才放出丹火的修士,其修为绝对不低。
这算什么?威胁?警告?还是陷阱?引诱?
等了半天,张一行才问沈三:“这条小巷中住的什么人?”
沈三回头看看刚跟上的四名修士,其中一名修士答道:“这条小巷里住着的修士以炼器的修士居多,我和其中的一名修士熟识,因此来过这里一次。”
“多谢。”张一行对答话的修士抱了抱拳,便对沈三说道:“我们先回去再说吧。”
沈三点了点头,便领着张一行和四名修士往翠玉山庄走去。
到了翠玉山庄,彭豆还没有离开,原来彭豆没有和张一行辞行,因此非要等着再见张一行一面。
几人坐定以后,那白衣修士便上前对沈三郑重行了一礼:“沈忠无能,没能尽到保护张道友的职责,请三公子责罚。”
沈三不仅有些疑惑,张一行不是好好的吗?还责罚什么?
沈忠这才把发生的事情向沈三汇报了一遍。
沈三听到张一行只是在瞬间就让两名修士消失,不由得惊奇起来,接着用离合剑刺伤赶车的修士,以及把那名盯稍的修士打成白痴,以至于最后的一招扣天指,就把那身穿黑甲的修士打得身魂俱灭。
最后沈忠也把自己上去救援时,被张一行误认为敌人,一招就破了他的灵力,并且生擒了他也说了出来。
沈三听得连连点头,到了最后,沈三高兴地站了起来,对着张一行抱拳道:
“原来张道友是浑天真人的传人呀,怪不得行事如此周全。对战五名金丹修士,三死两伤,自己却毫发未损,就是三期、四期金丹修士也不见得能有如此完美,张道友真是当世的天才人物呀。”
张一行本不想承认,可是自己在这里没有任何身份,有这样一个身份到也不错,走动起来也方便一些。
张一行站起来抱拳答道:
“谢谢沈老板夸赞,只是给沈老板添麻烦了。”
沈三笑着说道:“能帮到张道友,也是沈三的荣幸呀。你可知道那劫掠你的人是什么组织吗?”
张一行回道:“还请沈老板指点。”.
就在张一行琢磨七个小孩的景况时,宏图带着五名金丹修士气势汹汹地跑了过来。
张一行出了酒馆,看着宏图带来的修士,他们的修为也都是金丹初期,自己还是应付得来的,于是就站在当街,等着他们过来。
宏图指着张一行,对其他五名同伴说道:“就是他,你们要小心,千万不要叫他近身。抓住他,我就按说好的,一人付一百万灵石。”
那五名修士看着张一行,修为确实是筑基融合期,连大园满都不到,不知道宏图怎么被他打败了,其中一名修士还嘲笑宏图:
“宏图真人呀,你这金丹练到那里去了?莫非一个不小心把金丹当屁放出去了,你想再找回来可不容易哟。”
宏图脸色一红,有点恼怒地说道:
“班子,你就别取笑我了,先把他拿住是正经,到时候除了百万灵石之外,我再摆上一桌酒席,好好谢谢几位道友。”
那名叫班子的修士痛快答应一声:“行啦,你就瞧着吧,叫你也瞧瞧啥是金丹修士。”
张一行看着班子问道:
“道友也不问问为什么?就和张某动手了么?”
班子蔑视地看着张一行答道:“问什么?这世上的道理就是谁的拳头大谁有理,练气的绕着筑基走,金丹就是筑基的克星,见了元婴,金丹就成孙子了,你和谁说理去?因此上问也白问。痛快点,过来让我拿住你,事情办完还要去喝酒呢。”
张一行也笑了一声:“你这酒恐怕喝不成了。”说完后抽出困龙索,提在手中。
班子一看张一行拿出困龙索,就往张一行冲来,还不待行得两步,就被张一行的困龙索抽了一记,随后张一行再一缠一摔,就把班子摔了个四脚朝天。
余下的四名金丹这才正色起来,原来宏图并没有骗他们,这人是有点扎手,于是纷纷亮出飞剑,开始小心提防张一行的偷袭。
张一行也取出离合剑,手腕一抖,离剑就在合剑上滴溜溜转动起来,把宏图这边五名修士吓得往后一缩,而班子没了灵力,爬起来就往回跑,也忘了他说的筑基克星的话语,他这会儿可是连练气修士也不如呀。
张一行把离剑转得几转,就‘刷’地一下摔了出去,五名修士连忙躲避,可是离剑只是绕着他们转了几圈,并没有攻击。
他们刚把心放入肚里,就见张一行趁离剑飞近时,猛然飞身踩了上去,其速之快,自然不是当初张一行和孙成对战时可比,以他们的神识,竟不能锁定张一行的身影,不由得呆立当场,不敢稍动。
张一行用困龙索,轻松地就抽中了他们,然后才跳下地来,收了离合剑,便向宏图走了过去。
张一行还未到宏图跟前,宏图就身子一软,跪了下来:“前辈饶命,宏图瞎了眼,不该得罪前辈,前辈得高望重,就不要和晚辈一般见识了。晚辈还有八十——,哎哟,晚辈连八十岁的老母都没有,就剩下这么一个光杆杆啦,你就可怜可怜,行行好吧,晚辈保证再也不犯错啦。”
宏图说完还痛哭流涕,好象真的想到了伤心之处。
张一行气得一乐,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呀。
“起来吧,你好歹也是个金丹,这成什么样子?大丈夫行走于世,就应该仰不愧于天,俯不愧于地。何况我们修道之人,更要讲究心念通达,浩气长存,似你这般蝇营狗苟,怎过得了那六坎之境?”
“好,说得好,能听到张道友高论,也是鹤某之幸呀。没想到张道友还未登门,就替鹤府管教了这些不长进的东西,鹤某多谢了。”说话的正是班子唤来的鹤常飞。
张一行连忙对鹤常飞抱拳说道:
“宏图欺压这些小孩,一行便代鹤府,对宏图略使惩戒,也不致此事传扬出去,对鹤府不利。鹤公子不会怪我吧?”
鹤常飞哈哈大笑:“张道友说哪里话来?鹤府谢谢道友还来不及呢,那敢怪罪?既然今日碰上了,就请张道友到鹤府盘桓一下吧。”
张一行痛快答道:“好,不过鹤公子还得等等,待一行把这些小孩安置妥当,再去见识见识鹤府的风采。”
鹤常飞点了点头,张一行便进了酒馆,问店里的那名练气期修士:
“这些小孩可有家人、亲属?”
店里的修士正要回答,张一行就发现后面的男孩已经跪在地上,对着他恭敬说道:“前辈,我们都是孤儿,父母都是到幽绝岭探宝的时候去世了,小栋子希望能拜前辈为师,学那些高深的法术,这样我和妹妹才不会被人欺负。”
说完把他和他妹妹的两个储物袋高举过顶,递给张一行。
张一行心下沉吟,这小栋子天赋不错,人也机灵,收他为徒绝对错不了,可是如今自己还要追查天道盟,时刻都有危险,如若两人名分定了,天道盟没准会要挟小栋子逼自己就范,这样对小栋子来说更加危险。
于是张一行开口:
“想做我的徒弟也不是不行,不过你首先得过了筑基这一关,如果你过不了这一关,说什么我都不会收你为徒的。你明白么?”
小栋子坚定地答道:“弟子明白。”
张一行微微一笑,这小栋子,还打蛇随棍上,马上就成弟子了。
张一行继续说道:“那好,从现在开始,你就安心修练吧,只要你一天没有筑基,我就不会认你这个徒弟,而且在你拜师之前,我还希望你能把你的妹妹和你其余的伙伴照顾好,如果他们有了什么问题,我还是不会收你为徒的,你明白么?”
小栋子继续坚定答道:“弟子明白。”
张一行点了点头,取过小栋子手中的灵石,对店里的练气期修士说道:
“你这后院可有空余的房间?”
那名修士连忙点头答道:“有,有,后面还有十来间空房,这里比较偏避,因此修士来得不多。”
“那一年租金下来得多少灵石?”张一行接着问道。
那修士回道:“要是孩子住上个一年半载,就不用收租金了,毕竟一间房子也够他们住了,住不住的也是闲着,我也做回好事,向前辈学习。”
张一行笑着说道:“谢谢道友抬举,不过现下不一样了,他们有的是灵石,而你也要赚取灵石用来修练,因此不用为他们省灵石,该收多少是多少,你就说个数吧。”
这名修士试探地说道:“那就一年十万灵石,前辈你看如何?”
张一行想也不想,直接说道:“好,如果孩子要在你这里吃饭、修练呢?你一年下来花费多少?”
“要是七个孩子都管的话,一年下来二百万灵石就差不多了。”
张一行点点头,拿出一个储物袋放到柜台上,对这名修士说道:
“我替这些孩子包十间房子,而且这些孩子的所有费用都从你这儿出,这里是一千万灵石,你收好了,这些灵石只管他们在你这里住三年时间,另外的一百万灵石是给你应急用的,你可以随意使用,不必报帐。你可有什么意见?”
这名修士连忙答道:“没有,没有,就是灵石给的太多了。”
“好,你满意就好,既然一切都安排妥当了,那你们身上就不必带那么多灵石了,现在你们都把手中的灵石交给我吧,我暂时替你们保管。三年以后,我再把这些灵石还给你们,你们愿意吗?”张一行看着那些小孩问道。
那些小孩愣了一会,还是把储物袋都交了上来,在边上看着的几名修士看到张一行的做法,脸上都露出了鄙夷的神情,弄了半天,还不是把灵石收入自己囊中,跑到这里哄小孩来啦。
张一行也不理会那些修士的反应,提出要看看那些房间,店里的修士就把张一行带到后院,让他观看那些空着的房间。
那些小孩新奇地看着自己要住的房间,一个个脸上都洋溢着高兴的表情。
张一行把小栋子带到僻静处,问他的大名叫什么。
小栋子答道:“弟子大名叫栋良,妹妹叫栋玉,请师尊教诲。”
张一行便拿出自己通过很多法诀和自己修练体悟而总结出的一部法诀,递给栋良:
“这部法诀现在给你,三年之内,你只能领悟这部法诀,看看你能不能把它们贯通起来,没有贯通前,最好不要照着它修练,你可明白么?”
栋良恭敬地点点头,把法诀接到手中。
张一行接着拿出自己的说花论草经:“行走于世,免不了磕磕碰碰,这是一部医经,也一并传给你吧。不过你要谨记,药毒本是一理,如果没有把握,切莫胡乱为人治病,免得遗恨终生。”
栋良听了张一行的话语,郑重地把说花论草经收了起来。
最后张一行把刚才收上来的储物袋递给栋良,让他好生保管,不到艰难时刻,不要轻易使用。如果真要使用,也不要让人知道自己身怀五六千万灵石,以免引起他人窥伺。
吩咐完栋良以后,张一行就别过店里的修士和那些小孩,走出了酒馆。
酒馆外,鹤常飞静静等候,而宏图和其余五名修士却不在了,不知鹤常飞做了如何处理?
张一行上前抱拳说道:“劳烦鹤公子久候,一行的事情已经处理完毕,这便去领略一下鹤府的风采吧。”
鹤常飞笑着还礼,然后作势一请:“鹤府能请到张道友,常飞也觉得脸上有光呀。”
随后两人并肩前行,朝鹤府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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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绝口吐鲜血,倒在杨森怀里,杨林抽出飞剑,就向偷袭杜绝的许姓修士刺去,那许姓修士也抽出飞剑,和杨林打了起来。
张一行上前,扶了扶杜绝的肩膀,问道:“你感觉如何?”
杜绝神情看似有些痛苦地回答张一行:“没事,我得调息一下。”
张一行和杨森两人把杜绝扶到一边坐下,让杜绝打坐调息。
这时那名年轻修士两眼紧盯着这边的情况,挂在腰间的玉佩已经拿在手中,在手上不住地摩挲着,而他身后的两名护卫也拉开架势,时刻准备迎战。
鹤常飞和燕舞正在观察着杨林和许姓修士的对战,两人你来我往,打了个旗鼓相当。
张一行对杨林喊道:“杨道友,你先撤下来吧,张某有话要说。”
杨林一听,把剑一撤,走到张一行面前。
许姓修士也走到年轻修士跟前,恨恨地瞪着张一行几人。
张一行团团对着场上修士揖了一礼,缓缓说道:“今日这场纠纷,本不当有,只是这位许道友和杜道友的口舌之争,这种事情见惯不惯,十分正常。”
“但是若为了这点小事,我们双方就在这里撕杀,最终或是你方占优,或是我方取胜,总是会有伤亡的。”
许姓修士讥讽地说道:“你要想安全,就不要在这世上混了,跑到这幽绝岭不是来找死来了么?”
张一行没有理会许姓修士的讥讽,继续说道:
“我看这位公子也是大宇国有些身份的人吧?还有我们这边的鹤公子,他的父亲也是天鹄国的一名重臣,如果两位有个什么闪失,想必你们的父辈不会善罢干休吧?”
“如此以来,两国就有可能刀枪相见,数以万计的修士就会在战场中逝去,其中肯定有两位认识的亲朋好友,这是两位愿意见到的么?”
那名年轻修士听到这里,有点惊醒,不自觉地把玉佩收了起来。
鹤常飞也听得有些汗颜,他的父亲一再警告于他,在外切莫张狂胡来,不然到时后悔可就晚了,可是刚才自己早把父亲的警告抛到脑后了。
张一行接着说道:“不过修士间有仇报仇,有冤报冤,也得有所担当,才能心无所碍地追求大道。”
“因此许道友和杜道友的恩怨也只有他们自己才能解决,因为许道友的偷袭,杜道友受了点小伤,我们只有等他调息好后,两人再来比过,别的修士不得插手,众位道友以为如何?”
众修士听了张一行的话语以后,不由得点点头。
许姓修士和杜绝都是金丹二期修士,两人真要打起来,胜负还真不好说。于是众人看着两名修士,等待他们的决定。
杜绝一脸苦色,无言以对,那许姓修士指着张一行大骂:
“你算什么东西?我们为何要听你的?”
张一行看着许姓修士问道:“我只是提供给你一个解决你和杜道友两人仇怨的办法,你当然可以不听,如果你愿意,也可以和我决斗,旁的人同样不能插手,这样你该满意了吧?”
那许姓修士看着张一行,张口结舌,却说不出话来。
那名年轻修士诧异地看着许修士,刚才他一而再地挑战杜绝和杨林,如今面对一名筑基修士,怎么反到缩回去了?
张一行双目一凝:“你认识我?”
许修士忙往后一退,双手连摇:“不——”
张一行冷声问道:“你是天道盟的?”说完就抽出困龙索,准备擒下许修士。
正在这时,十数声呼啸从远处向众修士射来,片刻就飞临到山洞附近,把张一行他们全部都包围起来。
这十来名修士都是一袭黑色劲装,黑纱遮面,就是神识也无法透过,每个人背后还背着一个金铁做成的架子,其中一名修士身上穿着黑甲,正是天道盟的首领的装束。
杜绝和许修士连忙跑了过去,对那名穿着黑甲的首领行了一礼。
那首领出声喝道:“两个废物,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要挑起他们的争斗就这么难吗?”
杜绝和许修士低垂着头,不敢言语。
那名首领走上前来,对张一行说道:“不愧是浑天一脉的传人,果真不好对付,不知你是如何识破我们这一箭三雕之计的?”
张一行淡淡答道:“我并没有识破你们的阴谋,不过杜道友和许道友的演技有些拙劣,我便想试探一下,好在你们已经跳出来了,那现在一切就说得通了。”
“哦,那说说看,他们都有那些疑点?这样下回他们就知道错在哪里了。”那名首领饶有兴趣地站在那里,好象真的在请教张一行。
张一行答道:“我第一次怀疑杜绝是从山洞里开始的,当时我们都感觉行程顺利,问他要不要继续寻几处地方探险时,他想也不想,就说出了洞口再说,就好象要预料到在洞口会发生什么似的。”
“接下来,果然在洞口出现了大宇国的几位道友和许道友,许道友先是出言发难,接着杜道友反唇相讥,希望能触动两方修士的怒火,这样就能打起来。不过这位大宇国的道友很有风范——”
那名年轻修士对张一行抱拳说道:“大宇国宇朗见过浑天传人。这两位也是家族中人,这位是宇战,这位是宇军。”
宇战、宇军也客气地向张一行抱拳行了一礼。
张一行还礼后,继续说道:“这位宇公子涵养很好,并没有挑起事端,即使杜绝再出恶毒之语,宇公子还是没有发怒,隐忍了下来。”
“这就是风范,这不是你们这些乱臣贼子,唯恐天下不乱的天道盟所能比的,也只有他们才配得上管理一个国家。”
那首领也不搭话,只是一声冷笑。
在他眼里,被他们包围的这些修士已经死了,谁又会在乎一个死人死前说过什么呢?
“他们两人一看无法挑起事端,就决定演一出戏来,让两方势力不得不战,于是在杜绝经过许道友的时候,被许道友拍了一掌,我过去查看了一下,那点小伤,别说是杜绝这样的金丹二期修士,就是筑基拓脉境的修士挨上这么一掌,也不致于还要调息才能恢复过来。”
“于是我就想他们两人是不是一伙的,故意在这里挑起争斗,如果真的挑起了争斗,难道对他们还有什么好处?”
“我没有想出他们会在争斗后得到什么好处,因为双方战斗时,他们也可能受伤死亡,那么到底为了什么呢?”
“当时我还没有想到他们是天道盟的,只是想到既然对他们也没有好处,那么我就把双方争斗可能引起的害处降到最低,然后就让他们两个有仇报仇,有冤报冤,反正整件事情都是他们两人挑起的,他们两人之间的战斗也是顺理成章的。”
“他们两人自然不想舍命去拼,而从许修士的言谈举止之中,好象还知道我的身份,于是我才想到了天道盟,正准备把他拿下,你们就出来了,那就省得我再动手逼问他了。”
那名首领拍拍手:“不错,不愧是浑天一脉,果真有些不寻常之处。本来按照计划的话,你们应该还能活上两三个人回去报信,这样挑起两国争斗还能容易一些,现在我们只有赶尽杀绝了。”
张一行接着问道:“我只想问你,你们把苏小兰怎么样了,既然人之将死,也得让我明白,你们为什么要抓她吧?”
那首领口中说道:“苏小兰,没听说过,她是你的道侣吧?不过既然天道盟抓了她,那自然是有用处,或因灵石,或因材料,应该有点用处吧?不管她是死是活,你是不可能再见到他了。”
这名首领指了指这些黑衣修士身上的架子,继续说道:“你看看,我们早已经准备好了,你的杀招扣天指对我们无用的,你还是束手就擒吧。”
这名首领说完掏出一个银色的钢圈,直接往张一行头顶抛了过来。
张一行和这名首领说了半天,其实他也一直在领悟这个叫做乾坤圈的法诀,当然这个法诀正是从首领那里拓印过来的。
现在这个乾坤圈已经掷出,张一行早准备好了,运用已经领悟的法术把乾坤圈一收,乾坤圈就直接进了地狱。
张一行再把地狱口一封禁,首领就和乾坤圈失去了联系。
首领一见大惊,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也会使乾坤圈?
张一行知道这名首领修为高深,直接对着他就冲了过去,手中扣天指一出,就在首领头顶出现一抹亮色。
首领连忙把头顶架子朝着亮光掷去,但是张一行的左手几乎同时发出了一记扣天指,正击在首领头顶,一下把首领击得半个身子都没有了。
那些黑衣修士见状,都不由得停住了要进攻的步伐,愣愣地看着躺在地上的首领。
不过这种静默还没有持续一个呼吸,就有一个惊慌的声音喊了起来:
“快跑,他两手都会使扣天指!”
鹤常飞、燕舞、杨氏兄弟、宇朗和宇战、宇军都拿出飞剑,朝那些离得最近的黑衣修士杀去,张一行也抽出困龙索,向杜绝和许修士追去。
杜绝和许修士见状,便分头朝两个方向仓惶逃窜。
张一行没有犹豫,直接就向杜绝追去。
杜绝看到张一行左右手齐使扣天指,瞬间就把他们的首领击成一半,那里还敢耽搁,拿出飞剑,拼命向外围冲去。
张一行取出合剑,身子就飞了上去,他灵力一吐,身子就随着合剑朝杜绝射去,只是几个呼吸之间,张一行就离杜绝不远了。
张一行手中困龙索往前一送,‘啪’地一声抽在杜绝身上,杜绝还未反应过来,就从飞剑上跌了下来。
张一行把杜绝的飞剑收起,再用困龙索把杜绝捆了起来,提着他走到众人面前。
此时鹤常飞、宇朗等人也斩杀了几名黑衣修士,他们看见张一行擒住了杜绝,都围了上来。.
不大功夫,便有两名修士走到场上,围着场地转着圈。
张一行明白,修士之间的比斗,如果都全力一赴的情况下,就是修为相同,也是有些区别的。
影响最大的就是灵气了,从灵气的多少就可以直接判断一名修士力量的大小和法术的执行情况,其实,所谓的修行境界,不就是以灵气作为一个重要的划分依据么?
另外一个影响就是修士修习的法诀了,修士修行的法诀,攻击的方法大致就这么几类,攻击元神,攻击灵气,攻击**,攻击法宝,虽说有的法诀兼而有之,却逃不过这四种。
最后就是修士战斗策略和临场应变能力了,这与修士的经验有关,不是谁都能一日间就能掌握的。
因此上要判断两名旗鼓相当的修士,到底谁能获胜,还真有点难度。
不过张一行有拓印功,他可以知道修士体内灵气的运行情况,不管你穿没穿法衣。
还可以知道修士修行的是什么法诀,法诀之间是有优劣的,是分高低的,有时也是相克的。
张一行就凭这两点,就能大大提高自己押中的机会,在这里押的次数一多,也能赚取不少灵石。
张一行把场上两名修士的灵气和法诀拓印下来后,在心里比较了一番,就有了定论。
鹄春继续在边上说道:“请三位道友看仔细了,场上两名修士臂上系着的丝带颜色,一红一黑,要下注时,只要对小红说是押红的还是押黑的就可以了。”
张一行和杨氏兄弟都点点头,都记住了自己所看中的修士臂上系着的颜色。
当场上两名修士下场以后,女修小红就柔声问道:“几位道友可要下注?”
杨森率先说道:“我押红的。”并把两百万灵石放到桌上。
杨林也拿出两百万灵石,也押了红的。
张一行也押了红的,然后看着鹄春。
鹄春连忙开口说道:“我先看看,我的点子背呀,押什么输什么,还是等一会儿再说吧。”
小红一听,就取出三个红牌,分别递给张一行、杨氏兄弟三人,然后把灵石收走了。
等了一会儿,那两名修士就重新上台,开始比试。
最后系着红丝带的修士赢了,并没有出乎张一行的判断。
当小红把张一行和杨氏兄弟赢得的灵石送上来时,鹄春不由得叹道:
“还是三位道友的眼力好呀,看来我的运气也要来了。”
接下来的一轮杨森还是押红,杨林押的黑,张一行也押的黑,鹄春想了想,最后决定押红的。
谁知这一次系红丝带的修士却输了,那么四人中,杨林和张一行赢了,杨森和鹄春一下就各输了两百万灵石。
鹄春一脸尴尬,运气还是没来呀。
第三轮的时候鹄春没有押,结果张一行三人又全部赢了,把鹄春气得拿出一千万灵石,输不输的就是它啦。
第四轮张一行押的黑,杨氏兄弟和鹄春都押的红,结果下来,除了张一行,都输了二百万。
鹄春看着张一行:“哎,你怎么每次都能赢呢?”
张一行笑着答道:“运气,运气。”
鹄春说道:“不行,我得跟着你,你押什么我就押什么。”
第五轮张一行押的黑,鹄春也干脆地押了黑。
杨森一看,这不成呀,现在就张一行每次都赢着呢,自己都输了五百万灵石了,兄弟杨林赢了两次,还亏两百万呢。
杨森把牙一咬,也跟着张一行押了黑,只有杨林一个人押的红。
结果两名修士一比试,张一行就看出来了,那名系红色丝带的修士对敌经验十分老到,这场恐怕要输,只是不幸让鹄春和杨森赶上啦。
果不其然,系红色丝带的修士获胜了,这下可把鹄春气得够呛:
怎么个意思,这老天专门和我过不去呀,我跟谁谁输呀,我今日还就不信这个邪。
把杨林乐得都笑出了声,鹄春这点子,也太背了点。
然而接下来连着十场,鹄春都一直跟着张一行押注,而且场场取胜,最后算下来鹄春反倒赢了四百万灵石。
杨森时跟时不跟的,算下来还亏着六百万灵石。
杨林最惨,输了九百万灵石。
而张一行呢,除了输了一场外,再无败迹,总共已经赢了一千二百万灵石了。
这时候,杨氏兄弟才重新思量起来,浑天真人的传人,真是名不虚传呀,就象这碰运气一样的赌博,他们也能玩得得心应手,惊心动魄呀。
鹄春也是赞叹不已,可算是赢了一回了,碰到高人了,这可得好好请教请教。
于是再接下来的押注中,三人想也不想,只要张一行押什么,他们就押什么,十分坚决,根本不皱一下眉头。
就这样他们再押了二十次后,除了输了两次以外,剩下的十八次都赢了。
张一行总共赢了二千六百万灵石。
鹄春赢了一千八百万灵石。
杨森赢了八百万灵石。
杨林前期输得太多,现在也赢了五百万灵石。
鹄春此时也开始活泛起来,马上给小红打赏了一万灵石,让小红给四人重新把酒续上。
那负责管理角斗场的修士和鹄春相熟,也上前来恭喜,顺带着也和张一行打着招呼,希望能和张一行详谈一下。
鹄春一听就火了:“怎么个意思?好不容易畅快了一回,这就不让人玩了?我在你们这里扔的灵石怎么着也上亿了吧?今日运气刚刚好转,怎么就开始赶人啦?”
那名修士陪着笑说道:“没有这个意思,鹄道友随便玩,赢多少都无所谓,至于张道友嘛,只要张道友开口,角斗场决不二话,为表诚意,我先赠张道友一千万灵石,只是请张道友去喝杯酒而已,不知张道友肯赏脸否?”
张一行一听,就明白自己在这里,影响了角斗场的生意了,便对那名修士说道:
“算了,我只是路过,顺便和鹄道友过来看看而已,无功不受碌,是不会要你的灵石的。”
那名修士还待说话,就见外面来了一队人马,为首之人正是鹤常飞:
“张道友,杨道友,对不住,让你们久等了,我们这就去内城。噫,鹄公子怎么也在这儿?”.
经过确认以后,鹄春明白张一行真心要买下品灵石原生矿,就让鹄根清点一下库存,结果下来并没有多少,只搜罗了八十多亿下品灵石原生矿。
至于铁甲傀儡,则以十亿灵石一个铁甲傀儡的价格让给张一行两具。
张一行把下品灵石原生矿收了起来,对鹄春说道:“剩下的二十亿灵石就放到你这里吧,可以在下次交货时补齐,每次就以一百亿灵石为限,鹄道友看这样行吗?”
鹄春兴奋地答道:“没问题,下次什么时候交货?”
张一行沉吟了一下,虽说铁甲傀儡有了,而且十分灵活,极易操控,可是压灵机还没有影子呢,而且这个东西不能假手他人,只能自己一人制作,时间上恐怕会长一些。
于是张一行答道:“那就定在两个月以后吧,如果两个月以后我不在,你就在不归城的诚连城交货,我会吩咐他们付清灵石的,你看这样行吗?”
鹄春高兴地连连点头,最后还问鹤常飞:“鹤道友是不是也入上一股呢?这样有财大家一起发多好。”
鹤常飞心想,自己对矿产又不熟,如果加入的话,还是鹄春一人在忙活,自己等于从人家手里抢灵石呀,这样传出去可有点不大好听,于是谢绝了鹄春的好意。
处理完这些事情,鹄春就拿出穿云船,把张一行和鹤常飞送回天鹄城,然后拜别两人,忙着张罗收购下品灵石原生矿的事情去了。
张一行心下琢磨,鹤常飞的父亲鹤向天安排联系各国,联手对付天道盟,怎么着也得等些时日,于是就要回不归城。
鹤常飞自是陪着张一行,于是,鹤常飞、燕舞两人和张一行经传送阵回到了不归城。
三人到了不归城中张一行居住的院落,进到院中一看,除了张一行栽培的灵桃长得郁郁葱葱外,有些毒草也开始发芽,长势还不错。
三人在院中东拉西扯,说了一会儿闲话,鹤常飞和燕舞便告辞回家,偌大的院中只剩下张一行一人。
修练室中,生气的老大出来后一直拿眼瞪着张一行,嫌张一行把那些下品灵石的原生矿扔到了天堂之中,正在那里弄脾气呢。
张一行笑着说道:“我这不是正在想办法炼制压灵机吗?把压灵机炼好以后,你就可以和铁甲傀儡在天堂里造灵石玩了,而且造出来的灵石还能换成蓝色的上品灵石,你想想,那到时得多好玩呀。”
说完还拿出铁甲傀儡,让老大操控着玩。
看见铁甲傀儡,老大顿时又忘了天堂的事情,开始不厌其烦地在室中玩起来了。
打发了这个小祖宗,张一行开始点检身边的材料,其中储物戒中材料不少,很快就凑够了炼制压灵机所需的村料。
张一行也有些纳闷,这天道盟中怎么贫富不均,自己在原料市场附近杀死的金丹二期修士都有个储物戒,而在幽绝岭杀死的那个金丹三期修士反而没有,难道自己碰巧杀了个天道盟的材料保管人员?
不管如何,有了这个小型材料库,还真是方便,接着就该琢磨一下如何打造压灵机了。
这次压灵机还是和汇灵阁那个有个区别,因为现在多了一个碎灵石的环节,既要把灵石打碎成最合适的小块,还要最大限度的保证灵气不要散失,就得好好考虑考虑。
二十多天后,看着自己彻夜奋战,如今已摆到面前的压灵机,张一行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而老大则这里摸摸,那里看看,对这个新家伙充满了强烈的好奇心,催促着张一行快点试试。
张一行操控两具铁甲傀儡,开始操作,一个傀儡负责切割灵石,而另一个负责压制,而这些环节,灵石始终在一个封闭的空间进行。
试验了几次以后,张一行把压灵机重新调节了一下,保证其压制出的中品灵石和外面使用的灵石中的灵气一般多,然后为两具铁甲傀儡储存好动力,那两名铁甲傀儡就机械地压制起来。
看着一块又一块中品灵石如流水般从压灵机口吐出,老大看得直乐,而旁边的拇指猴点点倒成了先前的老大,摸摸这块,看看那块,也玩得不亦乐乎。
张一行他们正在炼器室乐哈哈地看着铁甲傀儡压制灵石时,这时外面的禁制却已经动了。
张一行拓印了一下外面的情景,就看到鹤常飞怔怔地看着禁制出神,而站到院中的沈三却哈哈大笑。
张一行把压灵机和铁甲傀儡都移到天堂中,老大和点点自然也跟了进去,张一行这才除去那些勾连地气的禁制,把布置的禁制消除。
看着出来的张一行,鹤常飞问道:“你这是什么禁,怎么破了一个又生一个呀?”
张一行对鹤常飞和沈三一抱拳:“沈老板和鹤公子都来啦?一行未曾远迎,抱歉。”
沈三上前笑着说道:“以禁生禁,循环往复,张道友这是衍生禁吧?”
张一行笑着答道:“沈老板眼光还是历害呀,一眼就瞧到这禁制的关键之处。”
沈三笑道:“瞧是瞧出来啦,可是要破就是另一回事了。听说你回来了,便想过来见上一面,没想到却吃了个闭门羹啊。”
鹤常飞说道:“我都来三趟了,你这练功怎么象闭关似的,没头没尾了呀。”
张一行连忙说道:
“对不住,对不住,沈老板,鹤公子,请。”
走进屋内,张一行就拿出六枚玄阴果,放到托盘上。
沈三不客气地先拿了一个,三口两中吃到口里,过得半晌,才拿出一个玉瓶,递给张一行:“这是青大师练制的开元丹,张道友你品评品评。”
沈三说完又伸手拿了一个玄阴果,慢慢吃了起来。
张一行从玉瓶中倒出一枚开元丹,其外表晶莹翠绿,一看火候就到家了,再像上次青大师那样,把开元丹一旋,那开元丹就在空中开始转动,但是看上去就如悬浮静止在空中一样,没有出现一丝虚影。
张一行赞叹道:“不愧是大师,一看就不是凡品。”.
张一行听到这里,不禁苦笑,自己默认了浑天真人传人的身份,确实为自己带来了便利,使天鹄国、大宇国还有沈三等人对自己礼让有加。
却没想到因为这个身份,惊动了浑天真人的仇人,落到如此下场。
凡事都有两面,可是这种局面却让张一行有点吃不消,弄不好,自己可就成僵尸人了。
张一行接话道:“五百年前之事?那可有点太久远了,前辈还能记得,真让一行佩服呀。”
魏贲手里拿着地狱,对张一行恨恨说道:“还能记得?你也太轻描淡写了,浑天真人一怒之下,把僵尸门杀得片甲不留,还把制作僵尸的法诀付之一炬,让我怎能不恨?”
张一行听魏贲的话语,魏贲对浑天真人灭了僵尸门一事倒不怎么放在心上,恐怕是愤恨浑天真人焚毁了僵尸门的僵尸法诀吧?
僵尸门的制作法诀也确实狠毒,他竟然是把活人制成僵尸,然后操控他们来对敌。
如此说来,浑天真人此举也是做了一大善事呀,不然此法诀一经传开,那么一些心存不良的修士为了提升实力,肯定不遗余力也会做上一个的。
张一行接着说道:“浑天真人不是网开一面了吗,不然怎么会有你这个现任僵尸门的宗主。”
魏贲冷冷一笑:“那不是因为他网开一面,而是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还有一个人活了下来。”
魏贲接着举起地狱,问张一行:“这是什么东西?”
张一行镇静地回答:“一个储物袋而已。”
“哈哈哈,你当我是傻子么?这肯定是一个空间法宝。”魏贲看着张一行,得意地说。
“当时僵尸门在外抓了一名女修,名叫李芷,想把她做成僵尸,以她的修为,要是做成僵尸,可以和元婴修士对敌,这就能大大提高僵尸门的实力。”
“可是也是这名女修,才引来了浑天真人这个杀神,浑天真人把李芷救出以后,开始对僵尸门大开杀戒,一个不留,使僵尸门从此绝迹了。”
“还是因为这名女修,也许她了解浑天真人的脾性,因此在混战之中,把僵尸门的一个小孩收到一个空间法宝里面,让他存活了下来。”
魏贲拿出一个小小的石头,拈在指间。
“正是因为这个小小的空间法宝,我祖父才活了下来,不过他一生碌碌无为,并没有想着扩大门庭,反而感念那名女修的救命之恩,真是愚蠢透顶。要不然,现在的僵尸门岂能只是我一人?”
“好在还有贾道大哥,我才在这百年时间里,经过上百次的试验,总算摸到了制作僵尸的方法,如果能把你这浑天传人做成僵尸,就是元婴又有何惧?僵尸门开宗立派,那又是何等风光?贾道大哥,你说呢?”
贾道连连点头,对魏贲抱拳说道:“那是当然,到时四方修士响应,魏兄弟一定能重振僵尸门的威风。”
魏贲听得哈哈大笑,就好象已经看到那些修士纷纷要求加入僵尸门一样。
笑过以后,魏贲开始把神识探入地狱里面,可是里面灰蒙蒙的,看不出什么来。
贾道便笑着说道:
“魏兄弟,就让大黑进到里面去探探吧。”
贾道说完,便从身边的一个役兽袋里掏出一只大黑狗,放到地面上。
那只大黑狗出来后,就对着张一行呲出长牙,作势正要狂吠两声,就被魏贲灵力一引,把大黑狗摄入地狱之中。
魏贲灵力再把地狱一圈,防止张一行神识操控地狱。
大黑狗进入地狱,自是狂吠不停,此时就是不用张一行操控,地狱四壁也会把大黑狗的吠声,成数十倍的加诸大黑狗身上。
然而大黑狗越是害怕,叫声就越大,那么加到它神魂的反击力度就会更大。
过了一会儿,大黑狗的声音都变得沙哑起来。
魏贲这才满意,开始灵力一引,要把大黑狗摄出来。
然而进了地狱,岂能活着出来。
魏贲和贾道都有些吃惊,这是什么空间法宝?
魏贲开始连连加力,到得最后,只听‘嗖’地一声,在魏贲的手中,握着几块鲜血淋淋的骨头。
他的灵力硬生生地把大黑狗撕裂了。
魏贲和贾道面面相觑,愣了一会儿。
很快,贾道就反应过来,对魏贲抱拳说道:“恭喜魏兄弟,得了一件自主攻击型的空间法宝。”
魏贲一听,高兴地把手中骨头随手一扔,对贾道说道:“谢谢贾道大哥,这里还有不少东西,大哥看看有什么能看上眼的,就拿上几件。”
然后把张一行储物袋中的材料堆到贾道面前,让贾道挑选。
贾道看了看这堆材料,就从中拿出那个乾坤圈细细观看。
魏贲接着拿过天堂,问张一行:“你不会告诉我,这就是个土块吧?”
张一行心里一紧,现在老大正在天堂里面,而自己给老大留下的一个最后手段,就是危险时用自己改进过的衍生禁组合封住出口,不知魏贲和贾道的禁法水平如何,能不能破了这衍生禁。
张一行回答道:“说是土块也对,不过被土块更高级点,名叫天衍精。”
魏贲讥笑道:“怎么?浑天传人还是个说谎精呀,我还没见过有修士为一件材料做禁制呢?”
张一行淡淡答道:“那你现在可算是见到了,碰到好的材料我就会为它们做些禁制,以防他们丢失。”
魏贲把天堂递给贾道:“贾道大哥,你来看看,这是什么禁制?”
贾道拿过天堂一看,点了点头,对魏贲说:“这只是一个普通的防护禁,我破一下看看。”
贾道随手就向那禁制弹去,那禁制也应手而破,但是随即就在原来的禁制上,又生出来一个禁制。
贾道和魏贲两人又是一愣,这是什么禁?怎么还能自己生出禁制来?
魏贲哈哈笑着对张一行说道:
“没想到,浑天真人的手段不少呀,不过把你做成僵尸以后,这些手段可就全变成我的了。”
张一行这时才惶急起来,如果他们破开了禁制,那老大可就危险了。.
在宇朗的提议下,把这个庄园起名‘浑天堂’,众人一致点头同意。
张一行虽然不是浑天真人的传人,可是凭着浑天真人灭了僵尸门一事,从心里对浑天真人也流露出一些敬意,就没有反对宇朗的提议。
此事商定后,众人就打道回府,直奔宇朗的住所去了。
回到住所,众人知道张一行需要休整一下,因此把张一行安排妥当后,都纷纷告辞离开了。
张一行歇息的地方自是十分讲究,但是张一行无心欣赏,做好一些基本的防护后,就一头钻入天堂,开始感受天堂中与往常不一样的境致。
现在的天堂之中,再不是往日那灰蒙蒙的情景,而是变得明媚起来。
魏贲火烤天堂之时,老大放出的那些水符,已经在低洼之处形成了一个细细的小溪,在天堂里缓缓流淌。
这些小溪在天堂的余温下,开始升腾,升腾的雾气遇到上品灵石的冰冷,又重新凝结成水珠,水珠又汇成小溪,开始下一轮的周而复始。
看到这里,张一行终于明白过来,为什么一直以来,天堂中始终是灰蒙蒙的了。
虽说自己把很多适宜生命存活的物质都移植了过来,但是最为关键的,就是要让这些物质全部动起来,让它们形成一个循环,只有这样,天堂里的世界才能和外面一样,变得生动而有朝气。
那么,张一行只要让火耀石运行起来,为天堂修筑一条小河,再堆上一个利于雾气凝结的石山,它们就会自然循环,随着天堂空间的不断扩大,天堂就能成长为自己心目中那个理想的乐园。
说做就做,张一行先把买来的火系材料融到一起,做成一个火球,再通过禁制,让这个火球在天堂中徐徐运转,使天堂和外面的世界一样,有了白天和黑夜,有了炎热和寒冷,这天堂第一步就算完工了。
下来还要采集大量的山石和水,安置进天堂之中,以水为载体,让天堂空间真正的动起来。
老大欢快地在张一行的身边飞来飞去,张一行一边干着,一边给老大描绘天堂的美好前景,让老大十分期待,还一个劲催促着张一行快点干完。
张一行微微一笑,前景虽然美好,可是还得时间来演化。
不知不觉间天已大亮,张一行走出屋子,就见鹤常飞正在那里焦急地转着圈子,显然在等张一行出来。
“张道友总算出来了,我这里都火烧眉毛了,那个原生矿你还要吗?人家都问了我好几次了,可叫我怎么回答?”
张一行笑着说道:“当然要,鹤公子这么快就谈成了?”
鹤常飞递给张一行一个储物袋,得意地说:
“这还要谈?我就提了那么一句,这就巴巴地送过来了,就这一下我就赚了五亿灵石,感觉就象抢别人灵石似的,这不,还有两名修士也各送了一百亿的原生矿,我只能让人家等等了。”
张一行身上的中品灵石还不到二十亿,于是拿出沈三给自己的上品灵石,递给鹤常飞:
“这里是两亿上品灵石,你先把那两百亿原生矿收上来吧,这是光明正大的生意,你就光明正大的做吧,如果后面还有人送来,就让他们缓些日子,毕竟我手头的灵石也有限度呀,总得付得出灵石来吧?”
鹤常飞接过灵石,哈哈一笑:“张道友也有短缺灵石的时候,这可真不多见,在常飞心中,张道友就是一个不会枯竭的灵石矿。”
张一行哈哈笑着,支应了过去。
鹤常飞哪里能想到,他的这句戏言,其实就是张一行身怀压灵机的真实写照。
看着鹤常飞笑咪咪离去的身影,张一行把收上来的原生矿往天堂里送去,那两个铁甲傀儡又开动起来,生产出亮白可爱、源源不绝的中品灵石。
要等宇朗把天道盟的活动地图绘制出来,还需些时日,因此剩下的日子里,张一行除了把天堂布置成功外,又重新炼制了地狱。
这次地狱的炼制可谓颇费功夫,好在它总算成功了。
现在的地狱已经和乾坤圈炼制成一体了,只要把地狱放出,地狱就会自动捕获敌人,并即时展开攻击,再也不会给敌人反扑的机会了。
张一行无事时,也在天堂里开辟了一个仿照火龙树生长环境的地方,把那些火龙果核种植起来,而且依照火龙树的生长特点,专门为它们做了一些引水设施。
毕竟还未成长的火龙树可没有那么粗壮的树根,还需要张一行小心的呵护。
在等待的时日里,地图虽然没有出来,可是‘浑天堂’却已经修建好了,并开始运作起来。
宇朗带领大宇国修士,把魏贲、贾道的庄园拆除,把那个地下大厅填平,然后重新盖了几间房屋,就开始为一些正在困境中的修士提供帮助。
修士都是心高气傲之人,不到万不得已,也不想求助他人,因此,但凡求到浑天堂,就有宇朗挑选的修士为他们服务,灵石可以给上几块,以解燃眉之急,如果花费太大,则要求为浑天堂做些应尽的义务,倒还应付得来。
鹤常飞把他刚从原生矿上所赚的十亿灵石也送了出去,看他那兴奋的样子,就知道他从赠送浑天堂灵石的过程中,获得了极大的满足。
当然张一行又拿出三十亿灵石来,补充进浑天堂的经费当中,再加上宇朗的二十亿灵石,浑天堂已经坐拥六十亿灵石了。
但是想要浑天堂长期正常的运转,不能光靠他们三人的捐献,难道三人不在了,这浑天堂就不开了吗?
于是张一行把自己制作药贴的配方也拿了出来,让浑天堂经营,不求他们能赚取多少灵石,只是给浑天堂提供一个可以长期发展的基石。
三人经过一番商议,最后制定出一套浑天堂的管理方案。
这个方案中,一切管理都是透明有序,即使三人不管,浑天堂也能自行运转,而且如果灵石积攒到一定程度,还可以设立分堂,壮大浑天堂的规模。
不过浑天堂前期还是离不开三人的鼎力帮助,这件事情只能着落到宇朗身上了。
而这个时候,宇朗的地图也绘制完毕了。.
张一行和鹤常飞走到箱子前,开始神识测试。
鹤常飞往前一站,然后对那名黄衣修士说道:
“图案是枚药草。”
黄衣修士点点头,鹤常飞就算通过了。
黄衣修士把箱子一拍,然后让张一行测试。
张一行上前一看,对黄衣修士答道:“图案是枚丹药。”
黄衣修士惊奇地看了一眼张一行,点了点头,也算通过了。
这时张一行身后的那名女修看了看她身边的那名修士,那名修士对她点了点头,确认张一行没有作弊行为。
女修于是问张一行:“你一个筑基修士,为什么神识这么强呢?”
张一行笑着答道:“丹药吃得多呗。”
女修再次问道:“吃的什么丹药呀,这么好?那你介绍介绍,也让我吃点。”
张一行看这女修说话还挺直率,也就和她开起了玩笑:
“培神丹呗,培神丹就酒,越喝越有呀。”
女修一听这话,猛然把脸一板:“你是拿我消遣来着?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啦。”
张一行连忙恭手说道:“对不住,不过你要问我的神识练习之法,那可是师门不传之秘,因此我只能开玩笑啦。”
女修歪头想了一会,觉得张一行也说得有理,便不再追究刚才的事情了,不过想想要是能够得到他的锻炼元神之法,那该多好呀。
于是她继续说道:“既然是这样,那我就不怪你啦,不过我想和你打个赌,你的神识肯定不会超过我的,不知你敢不敢赌?”
张一行摇头道:“不敢。”
那女修一愣,又忽闪了两下大眼睛:“为什么?一个大男人难道还怕我这个小、小、小修士不成?”
张一行、鹤常飞和她身边的修士一看她差点就顺嘴说出自己的女子身份来,不由得都微笑起来。
张一行继续答道:“你是金丹修士,我是筑基修士,说起来你这个大‘男人’和我这个小修士比试,我哪儿能占到便宜呢?”
这名女修一听,也是呀,这种比法他怎么能赢呢?得给他点希望才成,不然怎么赢回他的元神习练之法呀。
于是女修说道:“那我们这样吧,你是筑基融合境,我是金丹初期,说起来我们差了只是一个境界,那我们要比神识的话,只要你始终差我一个境界,就算你赢。你看怎样?”
张一行笑着说:“虽然筑基融合境和金丹初期相差甚远,但是说起来的确只差一个境界,这种比法勉强说来,也有点道理,不过若是你赢了,你想要什么呢?”
女修漫不经心地说道:“你放心,我也不要什么,如果我赢了,我只想和你交流一下元神练习的法诀而已。”
张一行听得心中偷笑,这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张一行的元神习练之法,除了长期服用培神丹外,就是用神魂贴的药贴时时提高元神了。
这种方法长年经久下来,对元神的成长十分有效,现在大荒山的修士都在沿用此法来增长元神,因此这个小法门对张一行来说不算什么,就是告诉了她又如何?
不过既然是打赌,就得有来有往,这法诀反而不能轻易告诉她了。
于是张一行开口问道:“那你要输了怎么办?”
那女修又把眼睛瞪得溜园:“我还能输?”
张一行笑着说道:“只要是比试,就会有输赢,不怕一万,单怕万一呀,要是你万一输了呢?你赢了还能得到点什么,我赢了可是没有半点好处,那这赌不打也罢。”
女修一听,就有些着急,是啊,刚才还想得好好的,要让他看到一点希望的,怎么转眼就忘了?
“对,你说得不错,谁都有可能赢的。那么如果你赢了,我这里有一万灵石,就算赔付给你吧。”
张一行哈哈一笑:“道友打得好算盘呀,以一万灵石的代价就想换得我练习元神的方法,当真太精明啦。如果道友有什么新奇的元神练习之法,我愿以十倍,甚至是百倍的灵石来换取,可惜这世上的元神练习之法,还是太少。”
鹤常飞在边上听着,心里暗暗偷笑:
张道友可真能忽悠,上次在诚连城时,就把自己连同一帮不归城的同道忽悠了,把场上修士的灵石几乎一扫而空。
现在张道友又来了,不过今日的对象可不是他。
于是鹤常飞面露微笑,静静地站在一边,他也想看看这位女修是怎么倒霉的?
女修听到张一行的话语,脸上微微一红,只用一万灵石来和人家的习练元神之法对赌,是有点说不过去。
可是自己出门,带那么多灵石干嘛?这一万灵石只是做做样子而已,真要买什么东西,可用不着她来掏灵石。
可是真要说自己只能拿出一万灵石来,这话她可说不出口,而且当着张一行和鹤常飞的面,自己又不好向身后的辛叔伸手,于是把心一横,拿出一个深蓝色的园珠,托在掌中。
在她身后的辛叔见状,连忙给她传音,劝她慎重考虑一下,她也对着辛叔传音了两句,辛叔才不再干涉。
张一行看得明白,她手中托着的正是自己早已听说过的极品灵晶。
极品灵晶,和灵石不一样。
灵石不管是下品灵石,中品灵石,还是上品灵石,始终没有脱离石的范围,尽管上品灵石中的杂质已经非常少了,可是它后面还是有个石字。
而极品灵晶,它就完全脱离了石的范围,不再被称作石而被称作晶,是因为它十分纯净,没有一点儿杂质的,它已经算是珍宝的级别了。
既然是珍宝,那就不能用于平时的修练了,只有在修士进入境界的跨越时,才会派上大用场。
在这个时候,即使修士不能完全吸收极品灵晶,极品灵晶也会进入修士体内,储存起来,始终保证修士体内灵气充盈,直到全部被修士身体吸收。
那么说到它的价格呢?
它没有价格,因为还没有人出售过极品灵晶,如果有修士得到它的话,都把它留给自己,或者至亲之人用了。
张一行看了看女修手中的极品灵石,心想这一下玩大啦,要是赢了这极品灵石后,可别有什么后遗症呀。
于是张一行说道:“这极品灵晶太过贵重,如果你输了的话可不划算,你们是不是再商量一下?”
张一行说完,看着这名女修和她身后的修士。.
三方六证完结以后,张一行对着众人抱了抱拳,就和姓刘的黄衣修士朝第六层房间走去。
进入房间,刘修士把示警球递给张一行,就匆匆下楼去了。
房间封闭以后,压力就悠然而至,张一行不敢怠慢,向天堂中的老大传音,拿出来十万上品灵石,然后把它们一一拍碎,让这些上品灵石中蕴含的灵气散布房间。
接着张一行手握极品灵晶,开始吸纳这极品灵石中蕴含的最为纯净的灵气。
当感觉到到差不多时,张一行拿出沈三赠送的开元丹,服了一粒。
顿时,张一行的天门大开,开始吸纳那些上品灵石所释放出的灵气,而那些灵气正在张一行头顶形成旋涡,正在被张一行吸纳。
而此时,张一行体内的灵气开始在体内缓缓运行,张一行又掏出一把化灵丹,填入口中。
当体内的灵气运转越来越快时,张一行开始让体内的四个小金丹在灵气的带动下,往下腹丹田集中,先把它们集中一起,才能尝试聚合。
然而说来也怪,当张一行好不容易把这四个小金丹集中在一起时,它们集中的位置却不在下腹丹田,而是在中腹丹田,也就是人常说的膻中位置。
这怎么成?
张一行便用灵气把它们包裹起来,想把他们全部移到下腹丹田之中。
但是刚要把它们移动,它们就有散开的迹象,让张一行不禁大急,又连忙退了回来。
张一行又调动灵气,把它们紧紧包裹,看起来比第一次时密实一些,再次尝试移动它们。
然而结果还是一样,灵气团刚一移动,四个小金丹马上就有回到原来位置的迹象,让张一行不禁有些好笑。
就在张一行在第六层测试房不断地尝试聚合四个小金丹时,外面的车勇、鹤常飞等五人也在看着张一行房间外围发生的变化。
当张一行把那十万上品灵石全都拍碎时,这些灵石散出的灵气就充满了房间的各个角落。
虽说房间之中压力无处不在,但是它们毕竟是人为做出来的,还是有个密集度的问题,而这些灵气却是随方就园,到处都有,它们是如此之多,以至于从修士也无法查觉的房间缝隙中窜了出去。
车勇是金丹四期修士,神识不弱,他就发现了这个奇怪的现象,为什么张一行房间里会溢出那么多的灵气呢?
紧接着他就发现那些溢出的灵气没走多远,就开始围绕着张一行的房间缓缓移动,就好象这些灵气又想重新进入房间一样。
这是为什么?
接下来他再一看,那些灵气似乎被房间里面的什么东西吸引一样,‘嗖’地一下全都消失不见,这是什么道理?
车勇闭目细细感应了一下,似乎自己身体周围的灵气也缓缓流动,向着张一行的房间飘移而去。
张一行不过一名筑基修士,他这是干什么?
猛然,车勇心情激动,大喊了一声:“他在结丹!”
鹤常飞和耿姓、寇姓、刘姓听了车勇的喊声,都不禁看着车勇,不解他何来此一说?那张一行是筑基融合境不错,可是还没有到大园满境界,怎么能结丹呢?
车勇也感觉到自己的失态,脸上微微一红,才对众人说道:
“张一行确实是筑其融合境修为,而且还没有大园满,但是我通过对他房间周围灵气运行情况的观察,发现他确实正在结丹,不然在他房间周围,哪些灵气为何聚而不散?”
众人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什么来,希望车勇能给出解释。
车勇看着鹤常飞,希望鹤常飞给大家指点一下。
鹤常飞便说道:“张道友也没有告诉我要来此结丹,不过张道友身份显赫,在他身上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稀奇的,只是结丹这么大的事情,他也没告诉我。”
鹤常飞说完还有点闷闷不乐,张一行不告诉他,是拿他当外人呀。
车勇说道:“也许他有什么难言之隐,不便说出口吧,过于张扬,要是没有成功结丹,岂不会被人耻笑?”
鹤常飞歪着头想了一回,猛然想起什么,连忙高兴地对众人说道:
“我想起来了,刘道友,你还记得么?当时我们两人上第五层测试,要付灵石时,张道友抢着付了,还说了一句:今天是他的大日子。当时我想岔了,以为他说的是在神识测试那边发生的事呢,原来他指的是今日要在这里结丹。”
刘修士点点头,证实了鹤常飞的说法。
车勇接着问道:“这么说,这位张道友在神识测试那边也有什么惊人之举?”
鹤常飞眉飞色舞地说道:“跟着张道友,真是让**开眼界。”
“当时我们二人在测试神识时,有名女扮男装的女修,看到张一行竟然过了金丹初期的三个神识测试,就对他的神识锻炼之法产生了兴趣,最后双方约定,如果张道友输了,就交出他的元神练习之法和一百万灵石;如果那名女修输了,就交出她手中的一枚极品灵晶。”
“结果在比试当中,那名女修竟然拿出一个增强神识的神识手镯,以两人约定时并没有限定使用法宝为由,对张道友使诈,企图趁机赢了张道友。”
车勇等人都听得津津有味,这么精彩的事情就发生在身边,自己怎么就错过了呢?
鹤常飞继续说道:“谁知张道友不慌不忙,还是赢了那名女修,最后赢得了那枚极品灵晶。”
车勇问道:“那张道友也用了神识法宝吗?不知道他最后的神识测试到第几个盒子。”
“张道友最后测试的是第二十个盒子,他用得是什么法宝,连我也不知道。不过听他的口气,要是不用法宝的话,那名女修还有赢的机会,如果都用法宝,那么那个女修可是输定了。”
车勇和其他三名修士一听,好家伙,这是什么法宝,竟然如此厉害,难道他的神识法宝都能赶得上金丹大修士的神识吗?
几人正在心中遐想张一行的厉害法宝时,猛然张一行房间中的示警已经传来,黄衣修士连忙关闭了张一行房间中的压力。
一会儿过后,张一行就走出房门,然后静静地站在几人面前,嘴角露出微笑。
车勇疑惑地看着张一行:“你这是——,你这是——,你这是什么修为?”.
李霖高兴地接过玉瓶,看了看里面的丹药,对张一行说道:
“这还差不多,可是这里没有几个人看见,也不管用。我们到前面大厅去吧,哪里人多,你只要再说一声,我再一回绝,我的清誉就算保住了,张道友,你看如何?”
张一行心想,既然她如此看重她的清誉,就让她一次吧,反正自己也没有什么损失。
于是三人和其他几名修士一起赶往大厅。
这时大厅中修士还是不少,有问询的,有闲谈的,各式各样,来来往往。
李霖往大厅中间一站,开始吩咐张一行:“行了,你可以说了。”
张一行虽然感到别扭,可是自己马上就要回天鹄国了,能做件好事也是不错,于是就大声说道:“张一行想与李小姐结为道侣,希望李小姐垂青。”
李霖笑颜如花,看着张一行问道:“你是真心的吗?”
张一行心里一愣,她怎么来这么一句,明知道我不是真心的。
可是为了她的所谓清誉,就把戏做足吧。
“是,一行是真心的。”
这时大厅中走动的修士都朝这边望了过来,好奇地看着两人的举动。
李霖拿着那个玉瓶,看来看去,可就是不说话。
张一行明白,她这是折磨自己呢,不过差不多就得啦,你的清誉就是成了黑炭,这会儿也洗成芙蓉丹啦。
而这时沈三和李孝两人也正步入大厅之中。
看到这两人的身影,张一行就感觉这事要糟。
果不其然,李霖想了一会,就拿出那个神识手镯,递给张一行,然后说道:“既然张道友真心想和我结为道侣,我怎么着也得考虑考虑吧。好吧,我先观察一下,看看你表现如何,要是能达到我的要求,就和你结为道侣。”
张一行和鹤常飞两人,还有刚才那几名一起过来的修士,眼睛里都充满不可思议,看着眼前这个古灵精怪、笑意盈盈的女子,那里还是刚才那个惹人怜爱、梨花带雨的女子。
张一行连忙说道:“我可是有道侣的。”
李霖一幅奸计得逞的样子,咯咯笑着回答:“没关系,我也想认识那个姐姐,没准我们会相处的很好的。”
张一行一时语塞,无言以对。
这哪里是那个十分在乎自己清誉的女子呀,简直就是智计百出,让人十分头疼的妖精呀。
在神识测试场时,她就以计匡得自己和她打赌,要不是自己有秘密武器拓印功,可不就输了么?而这次更是层层设伏,竟然利用自己的善心,达到了她不可告人的目的。
她想从自己身上得到什么呢?
而这时沈三和李孝走上前来,看着张一行不禁有些疑惑,他这唱得是哪一出?
张一行神色尴尬,也无法给出解释,而鹤常飞也没有说出这一切都是李霖的计谋,没准张道友心里挺美呢,自己何必坏人好事?
沈三刚要询问张一行,那李霖就走上前来,对沈三说道:“沈叔,今日可是我的好日子,你是不是送点什么给我们?”
沈三一听这话,看看李孝,看看他是什么意思?
李孝还未开口,李霖就走上前去,抓着她爹爹的胳膊说:“原来爹爹说的人是张道友,我们早已认识了,再说我现在还在考虑呢,爹爹你就不要操心了。”
李孝看着张一行问道:“是吗?”
张一行抱拳说道:“是的,前辈,昨日我和鹤公子测试神识时,碰见过她,她当时女扮男装,说自己是林公子,是那时候认识的。”
张一行心里感觉十分别扭,虽然自己说的都是实话,可是听着怎么象是给李霖园谎似的。
李孝和沈三一听,原来二人早就认识了,那他们就不好说什么了。
李孝对李霖叮咛了一句:“结道侣可是大事情,你可要想好。”
李霖把头点得跟啄米鸡似的,然后对着张一行眨了眨眼睛。
张一行心想,这李霖如此卖力,对自己有什么企图呢?
她不会是琢磨上自己拓印功的修练法诀了吧?
沈三一看人家当爹爹的都不说什么,自己就更不能说什么了。
李霖要个礼物,那还不容易,他本身就对张一行说过,只要是张一行用到的修练之物,诚连城都无偿提供,可是张一行一次也没伸手要过呀。
沈三刚要带几人进去,张一行就说道:“谢谢沈老板照顾,我和鹤公子在这里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因此打算回天鹄国,我们两个是来向你辞行的。”
沈三一听,连忙说道:“那怎么成?既然一块来的,就得一块回去,还有件事我得给你说一下,就是那个地图的事,为何不在这里就办好呢?”
张一行一喜,连忙问道:“是吗?要是这样的话就好多了。”
沈三笑道:“当然,不过还得等几天,反正左右无事,就在这里玩玩吧,地图出来了我自会通知你的。”
既然是这样,那就得多等几天了,毕竟寻找出天道盟来,是张一行首要的事情。
沈三说道:“走,上店里看看吧,看需要点什么,今天给几位道友免费。”
张一行道:“谢谢沈老板,不过现在一行不缺什么,就不去打扰诚连城的生意了。”
李霖又开始忽闪她的大眼睛了:“哟,这么富呀,那你已经过了我的第一个考察项目了。”
李孝把脸一板:“这孩子,话也不会好好的说,小心我告诉你娘,让她关你半个月不准出来。”
李霖吐了吐舌头,拉着李孝,非要到诚连城看看。
张一行和鹤常飞也只有跟着,一同进入了诚连城。
其实要说缺什么的话,还是有点缺的,那就是上品灵石和极品灵晶,因为现在老大的目标又提高了,开始喜欢上极品灵晶了。
进入诚连城的贵宾厅,沈三就叫人忙活起来,一会儿功夫,在几人的面前,就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丹药,有金丹六个时期修练所用的丹药,还有进阶丹,稳固丹,增厚丹,安室丹等等,让张一行看得不禁有些脸红。
自己说不缺什么的话说得有些太早了。.
三人听张一行的话语,都不禁瞪大眼睛,瞅着张一行,希望听听他的下文。
“有位世外高人,名叫伯鸿,不知你们听说过么?”
“伯鸿???”三个人都念了一遍,开始思索是不是听说过这个人物。
随后,李霖和谭老板都摇摇头,表示没有听说过,闵若不知不觉中用手紧抓住张一行的衣袖,就好象害怕张一行突然消失了一样。
“伯鸿能治这种病吗?”
张一行答道:“像要治得和原来一样,那是不可能的,几位道友也知道,说得难听点,其实安松已经不在世上了,因此治疗以后,境界上肯定会掉落几个层次的。”
闵若一听,激动地抓着张一行的衣袖,再也不肯松开:“没关系,只要能把人救活就好,境界不境界的不重要。”
李霖这时看着张一行也顺眼多了,心想,看在他帮助闵若的份上,让他的第二关考验也过了吧。
谭老板有些犹疑地问道:“如果伯鸿这么厉害,那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张一行淡淡回答:“这些世外高人行事,常常是神龙不见首尾,让人无从琢磨,我也是有幸才见了一回,并且得了一些伯鸿的恩惠,给了我一些果树的种子,并叮咛我,只要我能把这些果子种植成功,就有机会再见他一面。”
李霖张口就问:“你种植成功了吗?”
闵若则问道:“你怎么知道他能救活安松?”
而谭老板则问得是:“他在哪里?”
张一行继续说道:“我当时和伯鸿见面时,他和我纵论医术,就说起这起死回生之术,我记得他当时是这样说的:所谓起死回生之术,真正的死人是无法医活的,不然即使医好,那个人也不是他自己了。只要他身体中还有一丝元神,那么凭借着壮大这丝元神,再假以外物,如果有爱侣亲朋从中出力,那就十拿九稳了,当然不能十成十的确定,毕竟也有过失败的例子。
“至于说到他住在哪里,我也不知道,如果要找他,只能是到天鹄国的一处山间,等他的使者前来带你去拜见,如果他不想见你,你就是把那处山脉翻遍,也找不到他的。”
“说到他让我培植的果子,可以说勉强培育成功了,因为结出一季果实后,果树就凋零了,不过好在我还收获了百十来枚,尽够见他一次的。”
说完拿出四枚玄阴果,递到几人面前。
闵若、李霖、谭老板好奇地拿过一枚玄阴果,仔细观看着这奇异的玄阴果。
张一行拿起剩下的一枚玄阴果,吃了起来。
李霖看着这枚晶莹剔透的果子,不由得恨起张一行来,有好果子也不拿出来,真是可恨,心里把刚才自己让张一行默许通过的那一关又刷下来啦。
谭老板吃了玄阴果后,两眼园睁,沉吟半天才张口赞了一声:“真是果中极品。”
李霖把玄阴果吃完以后,瞪着张一行,半晌没有说出话来,这死张一行,这么好的东西他还真能藏得住?
只有闵若拿着玄阴果看着张一行:“要去见伯鸿的话,这个果子够吗?要不我这个就不吃了。”
张一行摆摆手:“没事,我留得足够,你放心吃吧。”
闵若还是有点不放心,把这枚果子收了起来。
闵若接着问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起程去找伯鸿?”
张一行答道:“虽说治疗是宜早不宜迟,不过我们最好还是先准备一番,毕竟带着安道友同行,还是得些时日,我看各位都先休整一天,然后我们明天出发,不知几位同意吗?”
谭老板说道:“闵妹子大老远去治疗,肯定得带足灵石,我就为闵妹子搜寻一下,希望这一趟顺顺当当的。”
闵若感激地对谭老板说道:“大哥就不要再送灵石了,我走以后,大哥还得为栖凤楼重新找人,肯定会忙一阵子,再说大哥对我不薄,我也积攒了些灵石,要是不够,再找大哥筹借吧。”
谭老板胸部一挺:“只要妹子需要灵石,给大哥带个话就行,你今日先好生歇息吧,待明日大哥再来送你。”
接着谭老板热情地为张一行和李霖安排好住所,就匆匆离去了。
而闵若则十分激动,她怎会想到她的道侣还有重见天日的一天?
闵若激动过后,开始为明日之行做着准备。
李霖既为闵若高兴,又气愤张一行没有早早拿出玄阴果让她品尝,因此也不搭理张一行,和闵若两人收拾着明天出行要准备的东西。
张一行没事人一样,进了自己的房间,把房间小心地封禁后,开始思索从谭老板那里拓印的七绝掌。
当闵若告诉李霖,她的道侣安松是被黑白双煞的七绝掌打得只剩一丝元神时,张一行就在思索安松的救治之法。
元神可不是灵气,是没法通过输入来状大的,而且安松身体的其他部分也几近无用,因此想要治疗安松,是不可能用治疗张一行父亲的那种方法的。
很自然地,张一行就想到了贾道的那次夺舍,但是安松的元神只剩一丝了,以弱夺强本就是问题,另外,即使安松夺舍成功,那他的身体就成了另一个人,恐怕这也是闵若不愿看到的吧?
还有就是夺谁的舍呢?张一行总不能为救安松而去害了另外一条性命吧?
因此这条路走不通。
那么反夺舍呢?就象贾道夺舍张一行一样,最后反而是张一行的元神把贾道的元神当成了养料,状大了张一行的元神。
这种方法看似可行,而且妖兽的元神也可以,只要用药物控制好妖兽的元神,然后在安松的泥丸宫进行反夺舍,就会状大安松的元神。
而且在可控的情况下,这种方法比张一行反夺舍贾道的元神效果会好得多,因为张一行只是把贾道的元神作为养料吸收了,而并没有吞噬贾道的元神。
安松的元神有办法状大了,可是他的身体其他部位还是不行,要怎么来恢复它们?
于是张一行就想到了双生蝶。
而这时,谭老板出现在张一行面前,张一行习惯性地拓印了一下他的储物袋,里面灵石很多,极品灵晶也有几颗。
张一行无暇估算灵石的多少,因为他发现,在谭老板的储物袋中,赫然有打伤安松的七绝掌**!.
听到张一行的询问,闵若坚决地说道:“只要能救活我的道侣,就是死上一回,我也愿意。”
张一行连忙摆手说道:“那倒不用,这是我想的一个比较稳妥的法子,需要闵仙子协助一下,对闵仙子来说,危险不大,可是对安道友来说,治好以后,就怕出现什么岔子,仅此而已。”
张一行说完,拿出那两个装着双生蝶的唐葫芦,对两人说道:
“这里面关着一对双生蝶,是我和同伴在野外捕捉到的。它们是一对,就好象修士的金丹和元神一样,可以相互感应,互相促进,即使其中一个濒临死亡,只要另一个生机旺盛,它们都不会有事,这次治疗,它们就是关键。”
李霖睁大眼睛,气愤地说道:“你是说让闵姐妹变成蝴蝶?”
张一行微笑答道:“当然不是,我是想让闵仙子和安道友拥有双生蝶的这种互助能力,只有这样,安道友的治疗才有希望,而且治好后,两人不禁拥有这种互助能力,而且安道友本身也不会有什么大的变化,但是闵仙子的修为可能就要降上一些层次了。”
闵若一听,高兴地回答道:“我愿意,我应该怎么做?”
而李霖则睁着她那漂亮的大眼睛,惊奇地看着张一行:
他身上到底有多少秘密呀,光他那个从未现身的神识法宝已经够让人眼馋不已了,还有他那霸气绝伦的扣天指和滋润身体的玄阴果,现在又倒腾出个双生蝶来,怎么好东西都让他得了呀。
张一行从身上拿出一个玉简,递给闵若:
“这是夺舍**,你先熟悉一下,不过我们不是要夺舍,而是要反夺舍,就是让你夺了那个双生蝶的其中一个元神,这是第一步。”
“下来就是第二步,让安道友夺了另一个双生蝶的元神,这也是最难的一步,不过我已经有了解决之法,保证让安道友夺了双生蝶的元神以后,元神变得状大一些。”
“第三步就是你们已经有了双生蝶的互助能力,这时你就可以通过元神感应,来治疗安道友其他重要部位的伤势,这时你一定要把金丹牢牢稳固在体内,争取修为不跌落到金丹以下。”
“如果前三步都顺利,那么剩下的时间就是安道友修复修为的时候了,以我估计,如果安道友的金丹无法保住,那么在筑基融合境还是有些把握的。”
闵若听张一行说完以后,喜出望外,这种治疗方法,闻所未闻,可是听起来却顺理成章,而且对她二人来说,几乎没有什么风险,闵若恨不得马上就进行第一步的治疗。
李霖笑吟吟地看着张一行,心里暗暗发誓:这下你可跑不了啦,我就是赖,也要赖到你手里。
张一行接着拿出黑煞和白煞的储物袋,把里面的货物清点一番,从中挑出一些对闵若修为有帮助的丹药,递给闵若,然后拿出里面的三颗极品灵晶,对两人说道:
“这三颗极品灵晶我有用处,我就不客气了,剩下的灵石两位就分了吧。”
李霖听到这里,心里一阵甜蜜,张一行心里还是有她的。
“算了吧,那些灵石都给闵姐姐吧,我也不缺灵石。”李霖轻松愉快地说道。
闵若说道:“能有办法让我的道侣重新活转过来,我已经感激不尽了,这些灵石还是张道友收起来吧。”
张一行答道:“其实这些灵石是黑煞从你这些年的辛苦中盘剥所得,你拿着也是应当的,你就不要推辞了。”
李霖也在一旁劝说闵若把储物袋收起来。
闵若没有办法,就拿起储物袋说:“两位的恩情,闵若记下啦。我看还是把灵石分做四份吧,也给我的道侣分上一份,图个吉利,希望这次治疗能顺利一些。”
闵若这么一说,两人也不好反驳,就同意了闵若的灵石分法。
闵若打开储物袋,不禁吃了一惊,这灵石数目怎么会这么多呢,下来怕有一百多亿吧?
闵若再看向张一行时,更加敬重起来,这是何等胸襟呀,竟然视百亿灵石为无物,这样的修士,放眼天下,又有几人能做到呢?
李霖看闵若神色有异,也过来查看,看到储物袋里的百亿灵石,她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张一行就是自己最理想的伴侣呀,如果错过,可叫她在哪里再找这样一个人来?
最后三人把灵石分就,每人也得了三十亿灵石。
张一行还拿出七绝掌的法诀,问两人可要抄录一份?
闵若一听七绝掌三个字就有些厌恶,别过两人以后,就进到屋里修练去了。
李霖也把头一扭,修练去了。
张一行把法诀收起,走向一间修练室。
法诀本无错,错在用它来干坏事,而且这七绝掌法诀之中,有些字句对张一行有些启发,如果应用得当,又会成为自己一个威力强大的手段。
修练室中,老大抱着两个极品灵晶,笑得十分开心,而拇指猴点点,则爬在一块极品灵晶上,显得十分惬意。
张一行让他俩自行玩耍,自己开始回忆这次和黑白双煞的战斗。
张一行在白煞骤不及防的情况下,一举灭杀了白煞,从而使黑煞谭木也失去了战意,这才让张一行有机可趁,生擒了黑煞。
从中可以看出,自己的扣天指功力随着结丹成功,也水涨船高,威力不小,对付金丹四期,甚至是五期修士应该都能拿下,关键是能不能打到他们了。
而困龙索用来对付金丹四期修士的话,就有点力有未逮了,毕竟金丹四期修士灵力深厚,只要稍稍一冲,就会冲掉加诸到他身上的锁灵法术。
还有就是自己的拓印功也有了变化,现在只要心中一想,元神中自然就会形成自己要拓印的图像,再也不用自己刻意地去运转体内灵气了。
而地狱法宝,对付金丹五期修士应该还是可以的吧,这个还得再验证一下。
离合剑这次立了大功,看来修士配剑也是有一定道理的,随着功力的增加,离合剑的威力还会越来越大的。
既然困龙索上的锁灵术已经用处不大,那么,把七绝掌的威力加到困龙索上呢?这困龙索可是一个连通修士体内的绝佳通道呀。.
送走李霖和辛叔以后,张一行来到栋良居住的那个小酒馆,看看栋良如今修为进展的如何。
见过酒馆里那名负责的修士,张一行径直来到栋良居住之所,发现院中静悄悄的,而栋良和他的小伙伴们,都在那里打坐练气呢。
栋良看到张一行的身影,就高兴地站了起来,恭敬地行了一个弟子之礼。
张一行放出神识,发现栋良已经把五脏经脉俱都打通,不禁赞许地点了点头。
所谓练气,就是收集身体内固有的灵气,然后,以这些灵气为根基,让它们在身体各处运行无碍,这就是练气大园满境界了。
至于练气的分法,各种各样,有以身体重要部位来划分的,叫九重练气法;也有以经脉来划分的,共分十三重;还有纯粹以练气时展现的力量来划分的,叫练气十八打。
不管怎么划分,都要达到练气大园满境界,再唤醒元神,成功筑基后,才能吸纳灵石,否则就会造成身体内的灵气阻塞,对修士本身形成伤害。
而栋良的练气水平,应该说已经达到了练气的中上水平了,如果加以时日,灵气再贯通身体的各处经脉,就算练气大园满了。
这就说明栋良练得十分刻苦,少少年纪有此成就已经很好了。
再看看别的小孩,有的贯通了两处,有的是三处,多多少少都有些长进。
张一行笑着问道:“你愿意换个地方吗?”
栋良一听,喜出望外,连忙答道:“弟子愿意追随师父,师父让弟子去那里,弟子就去那里。”
张一行问:“你的同伴怎么办呢?”
栋良看看他的六个小伙伴,随后答道:“他们和我一样,也愿意追随师父。”
张一行看了看其他孩子,那些孩子也目光热切地看着他,唯恐张一行漏了他们似的。
“好,那大家都跟着我走。”张一行前面带路,那些小孩都兴奋地跟在张一行后面。
那酒馆的修士还要给张一行退些灵石,张一行伸手一拦谢绝了。
当走到张一行的院子时,七个小孩都好奇地打量着里面,有些不敢相信,他们今后也会住到这么好的院落中。
姜萍看着七个孩子,脸上也露出了笑容,这下姜菱可有玩伴了,有这些孩子作伴,她就再也不会孤单了。
这个院落很大,房间也不少,张一行也不管他们,让他们自行寻找房间。
张一行找到姜萍,把自已制作药贴的方子交给她,然后拿出些草药,开始配制,让姜萍和栋良在一边观看学习。
做了几次以后,张一行让他们自行制作,他在边上观看指导。
栋良很快就掌握了要领,做出了第一个药贴,看来他在练功的同时,也没忘张一行传给他的‘说花论草经’。
最后,张一行叮咛栋良:“这药贴中的药草,你不能变通改动。如果你改动了,就先要在你的身上做个实验,感觉到确实效果不错,才能让别人使用,你明白么?”
张一行接着对姜萍说道:“这就是个营生,也不要为了赚些灵石而忘记修练,栋良对药草还懂一些,你们可以试着做一下,如果做出来的效果能达到我做的这个标准,就可以到院外边去卖了。”
“如果有修士买时,给他们说明用途和用法就可以了,一贴就卖五百灵石,他们想买就买,不想买拉倒,千万不要勉强。”
姜萍点了点头。
张一行接着拿出一亿灵石递给姜萍:“这些灵石你们先花着,不要为了几块灵石就不吃丹药,修士修练,丹药所起作用不小,此时不吃,往后就是吃多少,也补不回来。”
姜萍接过装有灵石的储物袋,担心地问道:“你要出去么?”
张一行笑着轻松说道:“我去趟千幻国,可能得些时日,这段时间就拜托你了。”
姜萍看着张一行,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把这些都安排妥当后,张一行开始着手去千幻国的准备事宜。
当然首先是买一个千幻国的地图玉简,有了它,再结合三个国家拼出的天道盟大概位置,就可以确定自己的行程了。
确定好这一切后,张一行就别了姜萍和栋良、姜菱等七八个小孩,往不归城的传送阵走去。
经传送阵到天鹄城时,张一行心想铁甲傀儡现在可是闲着呢,于是又找了趟鹄春。
鹄春还真在天鹄城的旅馆呆着,看到张一行寻了来,乐得他一张嘴就没合上过。
“张道友,你今日怎么来啦,我本来想去拜访你的,可是又怕你不方便,因此上一直就在天鹄城里乱溜达,你要的货物早已为你备好了。”
张一行笑着答道:“抱歉,这次要出趟远门,就看看你在不在?既然货物都齐了,那我们就交易吧。”
鹄春说道:“这是二百亿的原生矿,你过过目。”
张一行接过原生矿,就取出二百亿灵石递给鹄春。
鹄春拿着灵石:“不是说好的只付一半吗?”
张一行应道:“这次出门,不知何时才能回来,我现在手头还算宽余,就付清了吧。如果你还有的话,我也可以一次性付清。”
鹄春一听,急道:“怎么?那下次什么时候交货呀?我这还收不收啦?”
张一行答道:“这个不好说,因此我才给你全部结清,下一次只能再见面之时再说了。”
鹄春露出失望的心情,光这几次倒腾这些原生矿,他已经赚了几十亿灵石了,在家族之中,他也算上得台面了,张一行这猛然一走,他还真有点不适应。
可他那里知道,每一百亿原生矿,张一行就能赚三十亿灵石,鹄春收上来的原生矿越多,张一行就赚得越多,要不是有事,张一行怎么会停止这种收购呢?
张一行拍了拍鹄春的肩膀,就飘然离去。
出了天鹄城,张一行穿上飞翼,往千幻国的方向飞去。
第一站,就是千幻国的边陲小城——蔡城。
自从张一行成就金丹以来,这还是他第一次穿上飞翼出行。
张一行双臂一展,灵力喷涌,他的身影就如离弦的飞箭,翱翔在高空之中。
为了节省时间,张一行让老大帮忙吸纳灵石,并传导到他的体内。
经过几天几夜的奔袭,蔡城已进入张一行的神识之中,同时,张一行也发现有四条身影,正在空中向着他包抄而来。.
时日一长,很多猎杀小队都明白,这个灵石堆就是张一行的陷阱,他们忌惮他的地狱法宝,因此看到他时都是绕路而行,不敢对这些灵石生出非份之想。
尽管如此,还是有两个小队做出了尝试,他们分散开来,向张一行发出了猛攻。
此时,张一行才抽出离合剑,一边为离剑加速,一边放出地狱摄人。
当张一行的离剑园环显露出来时,那些进攻的修士都惊慌不已,开始四散而逃。
可是地狱法宝何等厉害,他们的身形一动,地狱就随之涨大,根本没人能逃得了。
就这样,两个小队都被张一行全歼。
至此后,再也没有猎杀小队敢打灵石堆的主意了。
而张一行的那个大队伍,看到张一行道法高深,法宝犀利,最重要的是待他们也不薄,灵石、丹药不缺,要是和别的修士交流的话,还能赚得灵石,于是都安心呆在一起。
虽说修士在野地里也能修练,可是长此以往,就有些不适应了,因为修士不是动物,他们需要房屋,需要私密之所,需要一个可以休整的地方。
于是有修士建议,在此建上几间房屋,让这些修士有个安歇的地方。
张一行点点头,同意了他们的请求。
四十多名修士聚在一起,力量还是很大的,他们中有会阵法的,就择了一片空地,布置好阵法,很快几十间屋子就挺立起来。
房子有了,懂得炼器的就想建个炼器室,懂得炼丹的就想建个炼丹室,张一行一一点头同意。
可是此处没有地火,这个怎么办?
张一行想了想,没有地火,只能用火耀石试试了,张一行把所有的火耀石都聚集一起,做了两个火炉,懂得布阵的修士也布了个聚火阵,炼丹的和炼器的就算开张了。
炼丹的还好说,炼上一些修士每日服用的丹药就行了。
但是炼器呢?到底炼些什么呢?总不能炼些普通飞剑来卖吧?
还是张一行提议,就让这些修士定制法宝吧,只要他们能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就照着那个想法炼,要是炼得不对,那就回炉再炼,反正有得是时间。
最后,张一行把他这些年拓印下来的各种炼丹的、炼器的法诀汇总了一下,交到那些修士手中,让他们照着法诀,一步一步来。
张一行还不觉得什么,可是那些接过法诀的修士,一个个如获至宝,激动不已,如此高端的法诀,主公就这么轻易地送给了他们,使他们的心中顿时有了一种归属感。
而蔡城就近在眼前,这边热闹的场面,也吸引了蔡城的一些修士,他们看到这边的修士相处融洽,没有争斗,就想加入进来。
张一行也同意他们加入进来,但是像这种自愿投靠的,一是必须遵守这里的规矩,二是他们不享受这里修士的定量供应。
尽管如此,那些修士还是蜂拥而至,纷纷加入到张一行的队伍里来,这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修为也是五花八门,各种修为都有,因为有些人是举家从蔡城迁到这里来的。
在新近加入的人潮中,还有一些猎杀小队的修士,自动上门,把储物袋交到张一行手中,也要加入到张一行的队伍,张一行也不推辞,让早加入的修士带他们去熟悉熟悉。
经过这些变化,张一行的驻地已经很大了,而且在群策群力之下,这些修士出现了明显的分化,有专职巡逻的,有专门炼丹的,有专门炼器的,还有一个专门的道法交流台,这些修士的所有活动,每天产生的花销都从灵石堆里支付,那两名修士每日来领取灵石、丹药的数量也越来越大。
张一行依然呆在灵石堆旁,等着他希望看见的人来现身。
这天,一名一身灰衣的中年修士来到灵石堆前,笑着对张一行说道:“贫道言简,见过道友,我有一枚修士服用后,可以功力大增的丹药,想换道友这个灵石堆,不知道友愿意吗?”
张一行看了看金丹四期修为的言简,哈哈一笑,本想打群狼,结果把野狗给引来了。
言简的储物袋中有一个法诀,恰恰是张一行一直寻而不得的还神丹制作秘法。
不过看完还神丹制作秘法以后,张一行就想把这法诀毁去,这还神丹制作之法简直骇人听闻,可以说和僵尸制作之法不差上下。
和张一行的猜测差不多,还神丹的制作离不开那四种基本的毒药,但是要把它们捏合在一起,就必须以修士的尸体做载体。
制作还神丹时,先把修士的元神部位挖空,然后把四种毒药分别置于四名修士空荡荡的元神处,然后以丹火把这四名修士的身体炼成四粒丹药。
接着再把这四粒丹药放入另外一名修士的元神内,继续用丹火炼制,炼成丹药以后,这还神丹就算做成了。
不过为了增加还神丹的威力,把这丹药炼制的次数越多,那么其威力越大,而能把它们炼制九次,就叫九转还神丹,而此时,还神丹已经用了十三名修士身体了。
此时的还神丹,艳红欲滴,就像失去元神的修士,要努力寻回自己的元神一样,待人而噬了,这也是还神丹名字的由来。
而盛放它们的盒子,只有用使用过的青色还神丹做材料,制成盒子,才能把它们带在身上。
这还神丹威力如此惊人,法诀上介绍,就是对付元婴修士,也是可能的,前提是你得用到他们身上。
张一行不由想起易萤在那个山谷中,为什么要把曲波和应修士的尸体收起来了。
易萤的母亲吴萱肯定对她交待过,收集一些修士的尸体,虽然她也不知道用途,但是以易萤的聪明,应该能想到她母亲用尸体做了什么,只是她不想承认罢了。
言简来到这里,肯定是这里的氛围,十分适合制造还神丹,试想他以金丹四期修为,去对付一队四五名金丹二期、三期修士,还是绰绰有余的,有了源源不断的尸体,他才能制作出威力强大的还神丹。
他来找张一行,一是为灵石,再者就是张一行的行为,已经打乱了他制作还神丹的计划,他还能在哪里找到这么一个好地方?
那些投靠张一行的修士,都静静地站在一旁,对张一行露出了深深的担心。.
张一行和黑衣人两人就如做游戏般,继续着这样的对战方式。
黑衣人渐渐对张一行的袭扰不再动怒,他专心地捡起灵石堆中的灵石和材料,好象他就是专门为此而来。
新城中的修士远远看着,不敢靠近这名黑衣人,也许他把这些东西收拾干净后,就会走吧?
但是张一行可不这样想,黑衣人应该和自己一样在寻找机会,寻找一个能把对方杀死的机会。
如果黑衣人杀死了张一行,他又会把这里变成他的道场,这些修士又成了他修练杀戮诀的磨刀石。
如果张一行杀死了黑衣人,张一行就能心安理得地踏上寻找苏小兰的征程,至于蔡城这里发生的一切,就算是对苏小兰的一个祝福吧。
因此,只有张一行和黑衣人知道,他们之中只能有一个人活着离开这里。
这个人会是谁?
张一行重复了几下忽近忽远的游戏后,他又一次来到黑衣人身旁。
不过这一次,他似乎没有掌握住和黑衣人的距离,离得比前几次都近了一些。
接着张一行举起右手,一记扣天指就扣了下来。
不过在旁观看的一些金丹三期修士摇了摇头,从张一行发出的这一记扣天指看,他的灵力好象消耗不少,这记扣天指的威力和他前几次的威力相比,着实差了许多。
也是在此时,那名黑衣人发动了他蓄势已久的攻击。
他轻巧地避开了张一行这记扣天指,然后如弹丸般地从上弹起,一下就扑到了张一行身边。
他先来了一个大环手,以浑身灵气,把张一行的两臂禁锢在空中,让张一行再也不能使用扣天指,接着揉身往上,抓向还在空中的张一行的脚踝。
这样,张一行就再也逃不脱了。
那些观战的修士心中一阵发紧,主公太大意了,在和比自己高两个境界的修士对敌,他这次确实走得太近了,这个距离,黑衣人随时能要了他的命!
有些修士甚至不忍再往下看,都难过地闭上了他们的眼睛。
然而,他们即使闭上了眼睛,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
就在这关键的时刻,黑衣修士已经快要抓住张一行脚踝的时候,黑衣修士的双手甚至已经能感受到张一行脚上灵气流动的时候,忽然,一道极强的闪电出现在黑衣修士面前。
这道闪电是如此之强,以致于黑衣修士不但眼睛看不见,而且他的神识也放不出去了。
黑衣修士一阵晕眩,他还在想着自己为什么放不出自己的神识时,就感觉自己好象矮了一截;
接着感觉自己的灵气在不由自主的向外喷发;
随后他就感觉到天似乎塌了一样,和地紧紧地贴在一起。
而此时,他却感觉到无比的畅快,好象脱离了樊笼的鸟儿一样,他终于自由了。
想我蔡雄一生,何曾为自己活过一天?
为了恢复家族的荣光,父母双双战亡;
为了偷盗这该死的法诀,自己眼看着兄长被人生生打死;
也为了修练这杀戮法诀,自己一生都活在阴影之中,不能和任何人谈心,不能和任何人交流,甚至不能有道侣,不能有孩子,不能有牵挂,不能有累赘,连正常的喜怒哀乐都不能有。
有的只是一颗杀人的心,一颗毁灭世间一切的气概。
也有一个寂寞孤独的灵魂,一个经常被意志挤压,被无情鞭打,被荣光清空的灵魂,此时却占据了他的全部身心:
要是能再活一次,那该多好呀,不管是群山环抱绿水绕,几亩肥田,炊烟闲把天空弄的农家生活,还是芳草萋萋牛羊叫,弯刀胡哨,天下云烟一壶泡的悠闲岁月,也好过从未见过的荣光吧?
最后他终于放开了最后一丝神念,卸下了家族托付给他的无法承受的重担,撒手而去。
在现场观看的修士看到张一行竟然用脚使出了闪电法术,接着拿飞剑把黑衣人拦腰砍成两截,随后再用法宝把黑衣人收起时,都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是越了几阶?还是主公的修为本身就很高,让他们这些人根本看不出来?
他们忘了喝彩,忘了高兴,他们的大脑一片空白,失去了思考,失去了言语,就那么直愣愣地站在那里。
全场一时静默。
张一行站在那里,把地狱中黑衣人的储物袋摄出,扔到灵石堆里,便向蔡城走去。
那些修士此时才反应过来,连忙跟在张一行后面。
进入蔡城,蔡城中已是一片萧条,满地黄花,而人影却是不见一个。
至于那个童姓家族,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搬走了。
看到这里,张一行有些伤感,走到这一步,光自己一人,都杀了不少修士。
张一行挥手招过那名高个修士,对他说道:“蔡城城里城外,现在都是你们的了,有什么事情由你们商议决定,不可再踏入过去那样互相仇视,人人自危的境地了。”
高个子修士连忙恭敬地行了一礼,便去和新城的那些管理人员商讨如何处理蔡城的事宜。
这些管理修士经过商议,决定把蔡城和新城连接起来,建立一个更大的城,这个城的名字,就用主公的名字好了。
但是他们去张一行的院子请示时,才发现人去屋空,主公早已离去。
而院落门前的灵石堆,灵石和材料还在那里,仔细一看,灵石不禁没少,反而多了起来。
于是他们商议,决定派些修士日夜轮流看护这些灵石、材料,等待主公回来。
然而他们等了一天又一天,他们的主公就象来时那样突兀,去得也是这么彻底,再也看不到他的踪影。
从此后,这个新蔡城有了一个怪异的名字,它就叫灵石堆城。
随着时间的推移,灵石堆城出产的丹药、法宝十分紧俏,已经销往这个星球的各个角落。
而且灵石堆城出来的每个修士,都带有一件法宝,这法宝名叫‘风轮斩’,这些修士掷出这件法宝以后,他们一人就可以对付同境界修士两名甚至三名修士。
因为这‘风轮斩’是一个园环,在园环外围,带有很多小型飞剑,这些小型飞剑可以通过神识操控,随时袭击对战中的修士,让人防不胜防。.
张一行和诸虎走过去时,那些修士已经分开,其中两名修士向边上无人的角落走去,看这架势,他们要通过比试来决定玉牌的归属了。
张一行向这两名修士望去,其中一名年轻修士是金丹三期修为,而另一名中年修士已是金丹四期修为,他们俩个能促对撕杀,那年轻修士肯定有所依仗。
此时两人已经拿出飞剑,相隔五六丈远,年轻修士当先发难,手中飞剑照着中年修士就直接砍了过去。
中年修士微微一哂,这么远的距离,就是金丹四期修士,也不可能伤他。
像这种直砍直劈的剑招,没有丝毫花巧可言,就是看你身体能调动多少灵气,金丹三期修士就是再厉害,又能调动多少灵气呢?
然而他还是想错了,年轻修士的剑招还未临身,中年修士就感觉不对,连忙往旁边一错,错开了年轻修士这一剑招。
这一剑并未停歇,隐隐带着风雷之声,竟直砍在刚才中年修士呆过的地方,在这坚硬的地面上,留下了一溜长长的深沟。
围观的修士不禁惊呼出声,这一剑的力量,都赶得上金丹六期修士的威势了。
凡间的剑法,是以力量、速度和剑招取胜,不管他如**猛,总要使剑触及对方身体,才能击伤敌人。
修士就不同了,他们是以神识和灵力操控飞剑,除了力量、速度和剑招以外,还能使出法术来伤人。
应用法术,使飞剑拥有各种复杂的特性,比如冷、热、燥、湿等等极端攻势,使对战修士的元神和灵气受阻或丧失战斗力,从而获得胜利。
这个过程中,飞剑不必触及修士的身体就能办到。
但是,这也要有个范围,这个范围,就与修士的自身修为有关了。
修士筑基以后,他的灵气掌控范围也就一丈左右,因此,凡间武师根本不是修士的对手,在一丈范围以内,武师就是再逆天,也逃脱不了修士的掌控,会被修士轻松拿下。
修士的掌控范围要想再大一点,可就十分艰难了,因为再往外一丈,修士体内的灵气就必须增加数倍才行。
只有在金丹时,修士的灵力掌控范围才会有一个大的飞跃,达到三丈。
不要小看这三丈,这已经很了不起了,只要在这个范围内,即使中间有一堵墙阻隔,修士照样能击打到这个范围内的任何东西。
修士修练的‘三境六坎九归一’中,就是一个灵气聚集的过程,金丹六坎的每一个境界,就能提升一丈左右的灵力掌控范围。
以张一行的修为而论,现在勉强能达到六丈的掌控范围。
但是修士和修士之间的对抗,这个范围被压缩了,也许你少些,也许他少些,总之两名修士的掌控能力互相牵制,会有所抵消。
这名年轻修士的一剑,已经有十丈左右了,这超出他的掌控范围起码有四丈,而且看他的剑意,好象还余犹未尽,还能再强一些。
果然,年轻修士又是一剑,对着中年修士攻去。
中年修士连忙向后撤去,不敢有丝毫耽搁。
年轻修士这一剑照样在地上留下了一溜细长的深坑,丝毫没有受到上一剑的影响。
接着年轻修士招招强攻,一连砍出了十来剑,那名中年修士只能避其锋芒,连连败退,已经离年轻修士十几丈之远了。
而地面上留下的那些纵横交错的深坑,则昭示着年轻修士的灵力十分正常,没有一点要衰竭的迹象。
张一行不禁好奇,这名年轻修士使的是什么法术?力量如此强悍,还不耗费灵气?
张一行从拓印过来的景象中细细搜寻,并没有找到年轻修士有什么厉害的法诀。
这是怎么回事?会不会这名年轻修士和自己一样,也有个为他提供灵气的老大?
张一行不甘心,又把年轻修士全身重新拓印一次,他一定要找到他的秘密。
结果还是没有什么发现。
张一行刚散掉元神中的景象,猛然觉得有些不对,就在这名年轻修士手拿的飞剑上,好象附着有什么东西。
这次张一行对着年轻修士的飞剑,拓印了一下,飞剑内部的图象就清晰地展现在他的元神里。
这把飞剑的白玉剑柄,竟然是一个空间法宝!
法宝空间里,还有一个人影,正坐在那里闭目修练。
这个人没有金丹,也没有元婴,不知是何修为,但他就是坐在那里,也给张一行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感觉。
很显然,那名年轻修士的剑上威力,就是缘自他的功劳。
他是谁?他为何要呆到这个法宝空间呢?那名年轻修士知道他的存在吗?
就在张一行苦苦思索的时候,那名中年修士已经服输,并把自己的玉牌交了出来。
年轻修士十分高兴,接过玉牌后,顺手递给他身边的一名黑脸修士,两人便笑着离开了。
张一行在那些议论纷纷的修士口中,记住了这名年轻修士和他伙伴的名字。
他们两人都是萝州人,年轻修士名叫欧智,那名黑衣修士名叫叶芒,两人都是萝州大家族的子弟,两人本来只有一个玉牌,经过欧智和中年修士的比试,他们赢得了一个玉牌,这下两人都可以出入天坑了。
就在人群散去时,一名修士笑嘻嘻地走过来,对张一行和诸虎抱拳说道:“两位道友,在下姓刘,不知两位道友愿不愿像欧智那样,也去赢得一个玉牌呢?”
张一行笑着看向这名姓刘的修士:“刘道友是想和我比试一场吗?”
刘修士连忙笑着说道:“我到是想,可是没有玉牌,要是输了,那什么赔给道友呢?那边有位宁道友,和你们一样,也只有一个玉牌,要是你们能比上一场,或是成全宁道友,或是成全二位道友,这样岂不快哉。”
张一行哈哈一笑,对诸虎说道:“诸道友,我们就去看看吧,要是能给诸道友也弄上一个玉牌,那该多好。”
张一行是这样想的,在这千幻国腹地,这两千多名修士的聚会,不可能没有天道盟的影子,张一行也想借着这个机会,通知一下他们:
我张一行就在这里,要是有什么想法,那就赶快行动吧。.
张一行痛快答应下来,吕良便作势一请,微笑着退在一边,等待张一行处理完这里的事情。
张一行走到和自己对战的修士面前,示意他,可以把玉牌拿出来了。
这名修士脸上一红,恭敬地把玉牌交到张一行手中。
接着张一行走到戚公子身边,对另一名修士说道:“你的呢?”
这名修士虽然极不情愿,但也乖乖地把玉牌交了出来。
戚公子此时才明白,人家一直让着自己呢,要不然,他直接使出这一招闪电法术,自己还不被轰成渣呀。
交完玉牌,戚公子就和两名金丹四期修士,灰溜溜地走出了人群。
张一行看着周围修士热切的眼神,知道他们惦记着自己手中的玉牌,于是走到陶江面前,对陶江说道:
“陶道友,你不是需要一个玉牌吗?如果你不介意,这个玉牌就送给你。”
陶江一听大喜,连忙接过张一行递过来的玉牌:
“陶江今日能结识张道友,可抵得上万千灵石了。陶某是和朋友一起来到这里,可是我们只有一个玉牌,这才动起了歪心思,不想却因此结识了张道友,真是错有错着呀。这个玉牌,只要张道友开口,陶某绝不还价。”
张一行笑道:“能结识陶道友,一行也很欣慰,既然我们已是朋友,再提灵石就有些生分了,陶道友不要客气,我这里不是还有两个玉牌吗?”
陶江听到张一行的话语,心情十分激动,和张一行这般萍水相逢,就能如此真诚待人,太不容易了,他能如此,陶江难道就做不到吗?
张一行接着对诸虎说:“把这两块玉牌处理了吧,也给其他修士一个机会。”
诸虎笑容满面,张一行竟然是浑天真人的门人,那么他这一路上的提心吊胆,就显得有些太多余了,他那道闪电法术一出,估计金丹五期修士也抵挡不住吧?
诸虎接过张一行递来的玉牌,对周围修士说道:“众位道友,张道友愿出让这两块玉牌,如果那位道友有意,就可以出价了,当然价高者得。”
一名修士大声喊道:“一百万灵石,我要了。”
旁边立马有修士讥笑道:“一百万灵石,你可真是好算计。天坑里面别的不说,光是这些天,你在里面服上十颗进阶丹,都值五百万灵石了,不知你这帐是怎么算的?”
另一名修士接口道:“不光是这些丹药、灵石,就是进到里面见识见识,可就不止一千万,听说里面还有些别的玩意,如果你琢磨透了,就是花上一个亿,又算得什么?”
两名修士这么一说,局面反而冷清下来,一些本来要加价的修士也不知加到多少,才算合适。
但是这并不妨碍急于得到玉牌的修士喊价,场上只静默了一个短暂的时刻,便有一名修士喊出一千万灵石的价码来。
一千万灵石,对场上修士来说,是一笔不小的支出,毕竟大多数修士都不是生意人,这一千万拿是能拿出来,可是就为了这些天的修练,这个值得么?
在众人的沉默声中,那名修士高兴地走上前,用一千万灵石的价格把玉牌买走了。
然而到第二块玉牌的喊价时,这群修士就像疯了一样,从一千万灵石一点点往上加,竟然一直加到六千八百万灵石,这才没有修士跟着竞价了。
出价六千八百万灵石的修士喜气洋洋,交过灵石后,把玉牌收了起来。
而刚才第一个出价一千万灵石的修士更是开心,笑得合不拢嘴。
别的修士看着他则是一脸艳羡:刚才自己要是把第一块玉牌拿下的话,现在不是净赚五千八百万灵石吗?
然而,世上是没有后悔药可吃的,过去了就是过去了,不管你如何闪展腾挪,上天入地,就是你修成化神、大乘,也只能把握未来,而不能逆变过去。
诸虎把灵石交给张一行,张一行看也不看,把灵石分作一半,递给诸虎:“这一路上有诸道友陪伴,一行十分愉快,不管多少,是个意思,诸道友就收着吧。”
诸虎推让道:“能和张道友为伴,也是诸虎的荣幸呀,张道友不要客气,这次能和张道友同进天坑修练,诸虎已经感激不尽了,要是再拿这些灵石,就有点太不懂事了。”
张一行看诸虎话语间说得很死,就不再推让,把灵石收了起来。
吕良在边上看得直点头:富贵不骄,贫贱以诚,威武不滥杀,凛然有正气,不愧是浑天传人,不知浑天真人一脉是如何教导,才能教出这样一位让人叹服的人物呢?
张一行对吕良一抱拳:“劳吕前辈久候,我们这便走吧。”
陶江对吕良、张一行、诸虎分别抱拳说道:“吕前辈,张道友,诸道友,我还要去找我的朋友,就不去打扰前辈了,我们到时天坑再见。”
吕良点了点头,陶江便别过三人,洒然而去。
吕良带着两人,穿过人群,来到一处院落门前。
院落外站着的两名修士,竟是金丹四期修为,这不禁让张一行猜测,这看守天坑的吕姓家族,到底有多大实力?连护卫都是如此强悍?
有吕良领着,自是无人阻拦,三人很快就行到一个大厅之中。
吕良一挥手,便有六七名女修走到大厅,麻利地置办出一桌酒席来。
这些女修都是金丹修士,其中金丹二期,三期十分常见,金丹初期修士反而没有见到。
张一行和吕良一接触,就想起太平城中的吕尚来,因此自然对吕良生出亲近之意,只是不知吕良和吕尚之间,有没有什么联系?
张一行看不透吕良的修为,但估摸着,吕良的修为应该比沈三和李孝要强些吧,不然在这乱糟糟的千幻国,如何把守这让人眼馋的天坑?
三人坐定后,张一行有心交好,便拿出一盘玄阴果,放到桌上,对吕良说道:
“一行和诸道友匆匆来访,没有带什么礼物,这几枚玄阴果,就让吕前辈尝尝鲜吧。”
吕良睁大双眼,看着玄阴果,半晌没有出声。
诸虎有些疑惑:这是什么果子,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有了对付噬灵虫的办法,而且从中推测出天坑法阵的作用,张一行还是十分开心的,只是这法阵无影无形,自己无法揣摩学习,留下了一个小小的遗憾。
退出这个洞穴,张一行才解开身上锁灵术,让自己恢复正常。
下来就应该寻找诸虎、李霖他们了,一进入天坑,就和他们失去了联系,不知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张一行取出飞翼,在天坑中走走停停,碰到一些对自己有用的丹药,就抓上一把。
天坑中丹药种类确实不少,只两天时间,张一行就碰到了十几种丹药,有增强肉身强度的,有提高灵力纯度的,还有扩展元神的,洗涤经脉的,让张一行确实痛快了一回。
在张一行怀中的老大,一个劲地催促张一行前行,根本就不愿意在一个地方多呆,即便是那些他曾经十分喜爱的上品灵石组成的蓝色高山,对他也没有吸引力了。
这日张一行正在高空飞行时,便听见前面有打斗声传来。
张一行加快速度,向着声音方向急驰,很快,他就看见李霖和欧智的伙伴叶芒斗在一处,而欧智却背负着手,在一边观看。
张一行把飞翼一收,就落下地来,冷冷地注视着欧智和叶芒两人。
李霖看到张一行,就挥挥手,对叶芒说:“不打啦,不打啦,怪累人的,打来打去就这么两招,太没意思了。”
叶芒讽刺道:“怎么?你的情郎一来,就撒起娇啦?你不是要教训我吗?难不成你们要在这里行双修之术?那我可得见识见识。”
李霖脸色羞红,笑着对叶芒说:“算啦,一些口舌之争,就不要再计较了,亏你还是大男人呢,怎么这般罗嗦。”
叶芒不禁一愣,自己话都说得这么难听了,可是听李霖的口气,反而有些高兴。这女子的心,还真不好琢磨。
李霖问张一行:“这些天你钻到哪里去了?让我一阵好找,好不容易碰着一个,却打起来了。”
张一行答道:“来到天坑,自然是以修练为主,你这些天练得如何?”
“修练,修练,就知道修练,你怎么像我妈似的,张口闭口就是修练,那多无趣呀。”
张一行赶紧闭嘴,要是再不闭嘴,没准就会被李霖看成她的奶奶了。
“走吧,带我到这天坑转转。”
张一行正要答应,那边负手站立的欧智开口了:“张道友是吧,既然有缘相会,何不互相切磋一下呢?”
张一行微微一懔,还未进天坑时,就发现欧智和叶芒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当时自己没有多想,可是如今看来,他们应该是早有预谋了。
这欧智明知自己能使出让金丹四期修士也忌惮的扣天指,还来出言挑战,那就是他还有什么惊人的手段没有使出。
他这手中飞剑威力就够大了,要是他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手段,那自己就更加危险了。
张一行神识一转,元神中就形成了欧智储物袋中的景象。
欧智储物袋中和上次自己拓印的景象相比,多了一个双向操控的精铁支架。
这个精铁支架明显是张一行在幽绝岭时,刺杀他和鹤常飞等人时,那些黑衣修士身上背负支架的升级版。
这么说,天道盟已经联系上了欧智,并教给他如何防备自己扣天指的方法,然后借用他的飞剑之威,伺机杀死自己。
张一行接着拓印了叶芒的储物袋,发现叶芒也有这么一个躲避扣天指的精铁支架,这就证明,他们确实是有备而来,和李霖起争执,只不过是他们的一个由头罢了。
可是以天道盟行事,难道真的只是他们两人吗?
张一行要把他们都引出来,到时再想办法不迟。
“欧道友吧?张某见识过欧道友那霸气绝伦的飞剑法术,自叹不如,不敢与欧道友放对。”
欧智听了一愣,他不上套怎么办?
“张道友不是也有扣天指吗?扣天指一出,连金丹四期修士都不战而退,难道还怕我的剑法吗?”
张一行哈哈大笑:“我的扣天指确实令金丹四期修士不战而退,可是欧道友明知我有扣天指,还来挑战,这只能说明欧道友已经有了对付我扣天指的办法,既然你能对付扣天指,而我却对付不了你的飞剑法术,那我为什么要比?”
欧智被张一行说得哑口无言,是啊,明知是输,傻子才会上套呢,这样以来,他们这一伙人的心机就全白费了。
未进天坑之前,一位自称姓常的修士找到他,说要和他做笔买卖。
经过商谈欧智才明白,常修士和张一行有些过节,想请自己和其他六名修士在天坑中杀了张一行。
事成之后,每人两千万灵石,如果他答应,常修士马上就会预付一千万灵石。
欧智家族虽然有些家底,可是他也有个无底洞,这个无底洞就是他手里的飞剑。
这飞剑是他偶然所得,经过一段时间的使用后,他发现这把飞剑有个特点,就是他可以自行储存灵气。
只要这把飞剑灵气饱满,对敌时,他几乎不用什么灵力,就能持续发出威力强劲的剑招来。
可就是有一样,这把飞剑对灵石的消耗是惊人的,它大约吸收十块灵石,才能储存一块灵石的灵气,而且每日必须保证百块灵石,它才会储存灵气,如果断上一天,那就得补充千块灵石以上,才会重新储存。
欧智为了保证自己的战力,一天也不敢松懈,并且专门置办了一个储物袋,就是专门放置这把飞剑和它所需要的灵石的。
但是家族供应给他的灵石只够自己开销,他要养这把飞剑,必须另外开辟灵石源头。
自从认识叶芒以后,他也找到了这个源头,就是专走偏僻之地,引人上钩,然后两人合围,乘机斩杀那些欲对他不利的修士。
有了这个源头供应灵石,他的剑法越来越纯熟,杀人杀得越来越多,渐渐地,他也喜欢上了这种赚取灵石的方式。
因此,常修士找他,自然是一拍即合,常修士为他着想,还专门想出用精铁架子防备扣天指的办法,更让他觉得信心百倍。
他把叶芒也拉了进来,并和其他六名修士制定出斩杀张一行的计划。
他们还有一个优势,就是进入天坑之后,可以通过定位球来联系彼此的方位,现在,他们就离此不远,正等着他消耗掉张一行的灵气,然后合围扑杀。
欧智把心一横,既然计划有变,而且听张一行的意思,对自己也有些忌惮,那么就是挑明了,又有什么关系呢?
“既然你不上道,那我只有明说了,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今日可由不得你。”
欧智说完,抽出了手中飞剑。.
天坑中,灵石和丹药无限量供应,张一行修练进境很快,不知不觉中,中丹田的莲房已经积累的十分厚实,把金丹牢牢拱卫着,再缓些时日,就可以练习金丹五期法诀,开始壮大金丹了。
李霖和老大的交涉中,渐渐摸透了老大的脾气,把老大吹捧的十分开心,何况李霖身上的新奇玩意着实不少,最后以一个能幻化出四季的玩具——幻化球,竟然换得一百枚玄阴果。
李霖还装出十分肉疼的样子,把幻化球递给老大。
老大十分兴奋地接过幻化球,就开始乐不可支的玩了起来。对他来说,这笔买卖做得太值啦,他以后又有了一种打发时间的好玩游戏。
李霖心里更高兴,她和张一行的关系又进了一步,再相处一段时间,张一行的秘密她就会全部知晓的,因此心情愉快地把欧智的飞剑送给张一行。
张一行拿着飞剑,拓印内里的情形,飞剑空间中的修士还是一脸轻松,根本没有觉查到这飞剑已经易主了。
经过一遍遍地拓印,张一行终于明白了飞剑空间中的构造。
在这剑柄的未端,也就是法宝空间的出口,有一个聚灵阵,用来吸取外层的灵气,除此而外,和飞剑剑身相连的地方,还有一个阵法,这个阵法和聚灵阵相反,是往外输出灵气的,欧智剑上的威力可能就是此阵法形成的效果。
张一行想拓印一下这名修士的储物袋,却是没有拓印出什么,不知他到底是何种修为。
不过张一行肯定,他的修为绝对过了金丹期,最低也是元婴修士。
张一行没有见着他的元婴,也许他有什么秘法,能遮蔽住自己的元婴和储物袋,让张一行的拓印功无法看透。
他选择呆在这里,可能是他躲避着什么,另一个可能就是他正在修练什么绝世法术,或者纯粹在里面养伤。
可是他为什么一定要呆到这里?他和飞剑隔绝着,又不能控制飞剑的归属,要是这把飞剑落入他的对头手里,那不是大祸临头吗?
张一行拿起这把飞剑细细观看,这把飞剑品相没有什么奇特之处,如果是元婴修士的话会看中这把飞剑吗?
张一行摇摇头,如果元婴修士道法有成的话,他们的法力可是有移山竭海之威的,欧智使出的飞剑威力虽然让金丹修士动容,可是还不放在元婴修士的眼里。
也就是说,他料定这把飞剑不会被自己的对头或敌人看中,而只会在金丹修士手中流传。
因为他能在里面控制飞剑储存和释放灵力,如果筑基修士得到了这把剑,筑基修士大多自身也不富余,哪里还会为了这把飞剑消耗灵石。
不消耗灵石,他设置的这些阵法就不会输出灵力,飞剑就不会发出威力强大的剑招来。
金丹修士得到这把飞剑后,他们相比筑基修士来说,道法高深,赚取灵石的能力大大增强,一定会供养这把飞剑的。
修士要是有了威力强大的飞剑,自信心就会膨胀,不管是打报不平、行侠仗义,还是为非作歹、杀人越货,如果碰到了比他们更加利害的修士,飞剑就会易主,落到了实力更加雄厚、灵石多多的金丹修士手上。
现在不就正在张一行这个大金主的手中么?
可是这样的话,有一件事情使他不能控制的,那就是时间,他不能保证这柄剑什么时候才能被金丹修士得到,并供养起来。
除非他有得是时间来等待这一切的发生。
而这也恰恰解释了他为什么会需要修士来供养,因为在漫长的岁月里,即使他有一座灵石山,也会坐吃山空的,因此他才想出这个法子,未雨绸缪,这样可以随时补充他修练所用的灵气。
这一番分析下来,张一行得出的结论就是,这名修士想在这飞剑空间里呆好长时间,长到甚至是几百年的时光,而且看他的意思,好象还不准备出来。
想通这些,张一行就想和他取得联系。
反正他不愿意出来,对张一行造不成威胁,张一行修行上有什么疑惑,可以找他解答,作为回报,张一行会提供他所需要的灵石。
可是怎么和他取得联系呢?
张一行的拓印功绝对不能让人知晓,不然满世界的人都会来追杀他。
但是不说出拓印功,怎么解释自己知道这飞剑剑柄里,还藏着他这么一位高手呢?
张一行开始苦苦思索,如何和这位神秘的修士打交道。
在剩下的日子里,李霖时而修练,时而和老大打趣,把老大哄得围着她团团转,李霖也十分开心,对张一行有这么一个伙伴十分嫉妒。
只有李厚一个在山洞一隅,努力修练,张一行怕几人的动作打扰到他,还特意把他单独封禁。
眼看天坑关闭的日子就要临近,张一行解开李厚封禁,只见一个粉雕玉琢、憨态可掬的孩子出现在众人面前。
李厚已经成功化形,只要再修成元婴,就和常人无异了。
张一行从众多的储物袋中找出一身法衣,略微修改一番,先让李厚穿着,等有空时,再专门为他炼制一套合身的法衣吧。
至于飞剑,则随便给他找了一把,让他先慢慢练着,他的道法提高后再做这些不迟。
李厚的前身是拇指猴,他又是第一代妖兽化形而成,因此先天不足,在灵气和元神方面和别的种类相差太远,这要放到外面,恐怕连凡人都打不过。
李霖拿出一个铃铛递给李厚,对李厚说,这是乱神铃,使出以后,可以扰乱修士神识。
李厚高兴地把这个铃铛收了起来。
接着张一行大手一挥,老大和李厚就进入天堂法宝,消失在李霖面前。
李霖不禁咬牙切齿:这死张一行,身上还有多少秘密呀。
张一行笑着解释:“一个空间法宝而已。”
随后张一行拿出得自魏贲处的那个小石子空间法宝,送给李霖。
这本是李芷的东西,送给李霖也算物归原主。
李霖拿着这个小石子高兴不已,可是里面空荡荡的,不免让李霖感到遗憾,张一行又给了李霖几个缴获的储物袋。
李霖把储物袋的材料和灵石取出来,挪到小石子空间,这才开心一笑:她和张一行一样,也有空间法宝了。.
张一行早想好了和这位隔了一个聚灵阵的前辈交谈的办法,那就是以灵石做媒,为空间注入灵气的同时,把自己要交谈的信息刻成灵石,再把灵石用药草附加些醒目的颜色,那边就能轻而易举的看到张一行想要传达的信息。
而前辈高人在空间里给张一行传递信息则要轻松得多,他只要把信息刻成灵石,附在聚灵阵上,然后一掌拍出,张一行在聚灵阵外拿块灵石,就可以根据手中灵石的损耗,知道这位前辈想要传递的信息。
刚开始十分艰难,张一行先把灵石用茜草浸成红色,再刻成‘前辈你好’字样,然后放到聚灵阵口发送过去,直到用去十三块灵石,那名前辈才有了回应。
张一行还是低估了这位前辈的能力,这位前辈只是轻松一掌打来,便在张一行的身上形成了一副图案。
张一行把这些图案连到一起,便出现了这样一行字:
你想干吗?
张一行不禁大喜,总算和前辈搭上话了,而且前辈话中的意思,并不拒绝这种交流。
经过长时间的练习,张一行渐渐熟悉了这种交谈方式,并和这位前辈来了一次‘长谈’。
“晚辈张一行,见过前辈。”
“嗯。”
“晚辈本想把这飞剑重新炼制一下,加大它的攻击力,却没想到冲撞了前辈,晚辈真诚地道歉。”
“愚蠢。”
“前辈为何呆到这个空间中,是不是有什么为难之事,如果需要帮忙,晚辈一定不遗余力。”
“知道。”
“前辈有什么要问晚辈的,晚辈一定据实以报。”
“千幻国现在是什么情形,你大概描述一下。”
“千幻国现在四分五裂,各自为政,有些地方时有争执,十分混乱,千幻国的千幻城相对平稳一些,我们现在正在吴寨。”
“噢。”
虽说这位前辈言语简短,没有透露出多少信息,可是他既然愿意交谈,那自己以后有什么问题,就可以请教了。
毕竟张一行现在可是他的金主,每天为他提供着灵石,这点小忙他应该会帮的。
自张一行来到吴寨,铁家炼器行生意火爆,不但有势力的家族来铁家定制飞行器,就是有些富裕的修士也来此下单,定制小型的飞行器。
有了这些源源不断的定单,铁家修士整日干得热火朝天,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生意好,利润自然惊人,张一行的一成利润,三个月时间,竟然积聚到三十亿灵石。
在此期间,张一行除了修练外,就是拓印来铁家炼器行修士的储物袋,希望从中可以找出那名拥有黑甲的金丹六期修士,然而一直没有什么发现。
张一行和剑柄空间中那名修士的‘交谈’还处于建立互信阶段,双方都比较谨慎,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话题,不过时间一长,张一行学会了一手聚气成字,然后发送到聚灵阵的另一端,让两人的‘手谈’变得轻松起来。
铁家炼器行生意火爆,消耗材料也快,张一行的轻石矿料已经存货不多了,得想办法再搞点轻石矿。
张一行找到铁棠,把轻石的秘密告诉铁棠,并说出自己的打算。
铁棠十分高兴,张一行这么做,就等于向他交底了,由此足以看出张一行对他和铁家的信任。
“唐道友如此待铁家,铁家绝不亏待唐道友。千幻国的熔岩之地,最大的就是地火城了,地火城绵延万里,里面各种势力混杂,修士行事无拘无束,十分凶险,我陪你走一趟吧。”
张一行还待推辞,铁棠心意已决,一定要陪着张一行前去,张一行只有答应。
铁棠金丹六期修为,做事雷厉风行,片刻功夫,就安排好铁家事务,和张一行走出铁家炼器行。
出了吴寨,铁棠取出铁家炼制的飞行船,便向地火城进发。
这只飞行船就是张一行第一次在铁家试验时炼制出来的,它不大不小,内部也没有多好的摆设。
第一次试验飞行时,它给铁棠带来不少的惊喜,让铁棠记忆犹新,因此铁棠一直留着它,做了自己的飞行法宝。
地火城是千幻国境内一个大熔岩洞的叫法,它是地下流动熔岩长期冲刷而成。
其内部纵横交错,环境十分复杂,其中蕴含着大量的炼器材料,因此不少修士常年在那里采掘矿石,以换取修练所需。
两日后,两人就飞临到地火城的一个火山入口,铁棠收了飞船,和张一行进入地火城。
还未走得几步,迎面就过来四名金丹修士,他们拦住去路,其中一名长相凶恶的修士开口说道:
“此洞是我开,此——”
他话还未说完,铁棠就长枪在手,直直砸了过去,金丹六期修为一瞬而发,一下就把这名说话的修士砸成肉泥。
其余三名修士见状,掉头就跑,连一点为同伴报仇的想法都没有。
铁棠收了长枪,对张一行说道:“唐道友,地火城中,多是这些乌合之众,他们临时组队,欺弱怕强,只要杀其一人,他们就会退缩逃跑,不再纠缠。因此碰到他们,不必客气,当杀则杀。”
张一行一阵汗颜,没想到铁棠竟然还有如此生猛一面,自己还在琢磨用什么法宝的时候,铁棠已经结束战斗了。
铁棠接着说道:“地火城中的修士,以金丹修士为主,我杀的这名金丹四期修士,在这里已经算个头目了,平日里不知残杀了多少修士,今日被我所杀,死不足惜。金丹大修士还是很少到这里来的,顶多也就有几名金丹五期修士,这一趟地火城之行,我们还是安全的。”
张一行跟着铁棠继续前行,途中也碰到几拨修士,那些修士都远远站着,不敢再惹怒铁棠这个杀神了。
两人找到熔岩流,顺着熔岩流的方向,寻找可能出现的轻石矿。
这里燥热难当,修士稀少,偶尔见到修士身影,也是匆匆而过,绝不停留。
那些找矿修士,多是在没有熔岩流过的洞中寻找,很少到这里来的。
张一行有采集轻石矿的经验,因此,很快就在熔岩的一个转弯处寻到一处,以铁棠和张一行此时修为,飞剑在手,灵力一运,轻石矿就收入储物袋中。
两人继续前行,把碰到的轻石都收集起来,铁棠没有想到如此顺利,轻石把他带来的储物袋都装满了。
张一行也收获颇丰,身上的储物袋装得满满当当,只有把大块轻石暂时放到天堂法宝里。
两人再往前行,便看见前方有三名修士聚集在一起,似在商议什么。
这三名修士的修为竟然全是金丹五期。.
张一行拿出两个药贴,递给铁棠,示意铁棠贴在受创的位置,随后对沙修士说道:“天道盟可真难找,今日总算找到正主了。”
接着张一行一掌打去,沙修士本能地抵挡。
但是七绝掌已经锁定了他的金丹,这一掌挥出去,只要他不斩断连接他金丹的灵气通道,他的金丹就会被打伤。
沙修士右手臂膀被废,不过他左手还是抵挡住了张一行这一掌,可是随后他金丹巨震,差点要破体而出,不由得大声问道:“这是什么法术?怎么会这样?”
张一行微微一笑:“如果你能回答我的问题,我也会回答你的。”
随后看也不看沙修士,关切地询问铁棠:“铁前辈,感觉怎么样?好点了吧?”
铁棠长呼一口气,才笑着说道:“一点小伤,碍不了事。没想到道友真是浑天传人,我就纳闷灵元国李家子弟为何对我说浑天传人的事情,看来这一切都是事出有因。”
张一行连忙抱拳对铁棠说道:“晚辈张一行,之所以隐姓埋名,改变容貌,正是为了追查天道盟的行踪,如今总算找出些头绪,只是连累了铁前辈,让一行心里着实不安。”
张一行说完,卸掉易容法术,还原自己真容。
铁棠回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何况张道友对铁家恩重如山,这点小事算得什么。”
沙修士站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对答,神情十分尴尬。
他从天道盟这些年的劫获中,好不容易查出火云洞的消息,这才瞒着天道盟,约了季修士来此探宝,本以为凭着自己金丹六期修为和季修士的铁甲傀儡,火云洞的宝物还不手到擒来。
两人到了地火城,找到火云洞入口时,却意外发现林修士早已在那里,而且已经尝试破禁了。
他只好改变计划,暂时答应和林修士合作,先利用林修士,进了火云洞再说。
只要进了火云洞,可就由不得林修士了,他和季修士两人对付林修士还不是易如翻掌的事吗?
三人正在商量时,张一行和铁棠两人意外出现了。
这该死的意外!
沙修士隐隐觉得事情要糟,张一行和铁棠会不会是林修士请来的帮手呢?
沙修士仔细观察,最后确定林修士和铁棠、张一行并不是一伙人,因为他们也在互相提防。
事情还在可控范围内,到时只要挑拨他们的关系,让这三人敌对,他和季修士还是有很大的把握取得最后的胜利,再不济也能全身而退。
但是张一行破禁时的水平让沙修士不禁对自己的判断有些怀疑,张一行金丹三期修为,竟然轻松破了五步禁制,他会不会和自己一样,也隐瞒了修为?他们两人真能笑到最后吗?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沙修士在回形廊和发现传送阵的过程中,仔细观察张一行,确定张一行确实是金丹三期修为,这才放下心来。
进入火云洞后,没想到林修士居然率先发难,意图利用演试厅中的不死鸟兽,杀死或者困住四人。
沙修士很火大,自己常年在天道盟中筹划行动,交待任务,可以说做得滴水不漏,除了近期风声有些紧张,天道盟收敛许多外,何曾被人如此玩弄?
因此,当四人利用张一行的小聪明,从演试厅出来后,沙修士决定依照原来的计划,把这里的所有宝物独吞。
林修士居然还未来得及逃跑,就被众人堵在炼丹室。
沙修士权衡轻重,决定寻机除掉铁棠。
只有除掉铁棠,那他就能掌控局面,获得绝对的优势。
林修士逃无可逃,居然头晕到直接去撞墙,那不是找死么?
因此在铁棠全力追击下,沙修士感觉机会来了,于是向季修士发出了‘动手’的号令。
可是意外怎么就这么多呢?
季修士金丹五期,竟然被张一行所杀,而季修士掷出的铁甲傀儡,根本没有对铁棠形成多大的威胁,使得自己的杀招也被铁棠轻松化解,只伤了铁棠的一点皮肉。
接下来张一行扣天指一出,沙修士才惊醒过来,发生的所有一切意外,都是那么顺理成章,算计来算计去,最后还是逃不了别人的算计。
自己现在就是张一行和铁棠两人案板上的咸鱼,再难翻身了。
张一行看着沙修士:“把你的储物袋交出来。”
沙修士十分懊恼,交出了身上的储物袋。
张一行抹掉储物袋上的禁制,拿出那副黑甲,细细观看,确定这副黑甲就是自己要找的东西。
“这副黑甲你从哪里得来的?”
沙修士心里一沉:“既然已落入你们手中,我也不可能活着出去,我为何要告诉你这些陈年旧事?”
张一行淡淡说道:“我和铁前辈都不是奢杀之人,但是对你这个天道盟中的重要人物,我们杀了也不会有什么芥蒂,如果你想活命,至少给我们一个不杀你的理由吧?”
沙修士低头一想,张一行行事确实如此,他在幽绝岭抓住杜绝,最后不是也放了吗?
“这个黑甲是十年前,我们在付国时,碰到的一名修士身上之物,我们也不知他是何人,就上前围堵他,谁知他根本不堪一击,我还未出手,就被手下人杀死,我看这副黑甲有些怪异,有抵挡修士法术的作用,就留了下来。”
张一行急忙问道:“那他身上的其余东西呢?”
沙修士回道:“他储物袋中灵石有一亿多块,有一把飞剑,品质还不错,最后奖赏给了一名天道盟成员,剩下的就是一个盘状物了,不过这个东西没人认识,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最后让首领收起来了。”
张一行心底一阵激动:“你们的首领是谁?”
沙修士回答:“首领是烈火国的戚照台,他是元婴修士,烈火国公卿。”
铁棠和张一行两人有些诧异,一个公卿,位置显赫,又是元婴修士,他为何要建立天道盟?
沙修士解释道:“虽说戚照台在烈火国是个公卿,可他是庶出,没有实权,所以他才想要发展自己的势力,最近的一些国家,都开始注意起天道盟的行踪,因此他才让我们暂时蛰伏起来,等风声过去,再徐徐图之。”
张一行问道:“你应该知道他在哪里吧?”
沙修士睁大眼睛:“你要见他?”
“是的,我要拿回那个盘状器物。”张一行淡淡说道。.
寒冰酒馆中,张一行从那些修士的口中,对甘渊有了一个初步的认识。
甘渊城中的修士,每日就是围绕着甘渊寻找火晶沙,有了火晶沙,就能炼制火晶球,有了火晶球,就可以修习火系法术。
用火晶球修练,进境比在甘渊中浸泡修练要快得多,这也是大多数金丹修士的选择。
可是要聚集够炼制火晶球的火晶沙,极不容易,因为没有万颗火晶沙,是炼制不出火晶球的。
要想很快得到火晶球,只有到专门出售火晶球的店铺去买,两百万灵石一个火晶球,简单方便,童叟无欺。
可是修士的修练是无止境的,火晶球就象灵石一样,用过后就没了,要想继续修练,提高自己的火系法术,还得接着购买火晶球。
修士还得要灵石,还得用丹药,因此,他们只有把从甘渊辛苦得来的火晶沙出售给店铺,才能得到这些东西。
甘渊城的店铺以一百灵石一颗的价格把这些火晶石收上来,把它们加工成火晶球后,再出售给需要的修士,从中赚取了大量灵石。
这些店铺中,尤以戚家开的店铺——戚火堂最为火爆,它几乎包办了甘渊城一半以上的火晶球生意,是甘渊城名副其实的拥有者。
而戚火堂正是戚照台的产业,怪不得他经常喜欢来甘渊定居。
出了寒冰酒馆,张一行找了一家旅店,修练完毕后,开始思索如何从戚照台手中取得盘状物。
每个修士都有储物袋,能携带的东西很多,因此戚照台应该会把盘状物带在身上,毕竟这个东西来路不正,不能见光,只有带在身上,才不会引起他人猜疑。
张一行只有接近戚照台,才有可能夺得盘状物。
而要接近戚照台,就必须引起他的注意。
张一行思前想后,最后决定通过火晶沙,吸引戚照台的目光,当然,火晶沙的数量十分庞大时,才有可能引起他的注意。
张一行并没有修练火系法术,因此他只能应用法宝,才能在甘渊中取得火晶沙。
好在张一行有轻石,只要炼制出一个能隔绝甘渊高温的法衣,这甘渊之大,自己皆可去得,还怕弄不来足够的火晶沙吗?
定好计划,张一行便在旅店中定了一间炼器室,开始炼制法衣。
张一行的炼器水平,随着他成就金丹,修为提高后,不论是控火、提炼、禁制手法、以及法宝成形,都有了很大程度的提升。
三天后,张一行站在甘渊湖边,穿着自己用轻石炼制的法衣,走入的滚烫的甘渊中。
在甘渊中正在修练的几名筑基融合境修士,诧异地看着张一行,不解他一个金丹三期修士,怎么跑到他们修练的地方来了?
张一行无暇理会他们,他要先试试他的法衣炼制的如何,自然是由浅入深,由易到难,从岸边开始再正常不过了。
张一行全身浸入甘渊,没有感到任何不适,这轻石做成的法衣把甘渊中所有的热量都隔绝在外,反倒是张一行自身的热量不易排出,有些闷热。
张一行灵气稍一运转,全身就清凉无比,精神百倍。
他放出神识,周围全是一些低阶修士,他们正用警惕的眼光看着他呢。
张一行只得在湖底迈动脚步,往深处走去。
但它只是一步迈出,就在甘渊中移动了十来丈的距离。
张一行大喜,这轻石法衣当真不错,在水中行走,也不受水的阻力影响,一步跨出,竟如在空中飞行,十分快捷。
张一行再行得几步,就走出了这些低阶修士的活动范围,引得那些低阶修士连连鄙视:作为一名金丹三期修士,跑到这些筑基修士面前逞什么能,要是真有本事,就去那些金丹修士修练的地方比试去吧。
张一行自不知那些修士在腹诽自己,他在甘渊湖底连行十余步,也没有发现一颗火晶沙,到是途中遇到的修士修为越来越高,已经出现了金丹修士了。
只要有修士存在,得到火晶沙的机率就很小,因此,张一行加大步伐,在甘渊湖底越走越远,只要还能碰到修士,张一行就继续前行,不知不觉,已不知深入甘渊多少里了。
此时,张一行周围已空无一人,而地底中的火星沙星星点点,已出现在张一行的视野。
张一行正要把其中一颗火晶沙收入囊中,就感觉到头顶上方水流一阵急速旋转,其中一条黑影往下坠来,片刻就到了张一行身前,把这颗火晶沙收了起来。
这条黑影在收走火晶沙的同时,也看见了张一行,不由得大吃一惊:“你是谁,你怎么能潜到这么深的距离。”
这条黑影话刚问完,还不待张一行回答,他就受不了这里的温度,往甘渊表面急速升去。
就这么一转眼的功夫,张一行看得明白,对方是一名元婴修士。
既然有元婴修士在此获取火晶沙,那么自己还是错开的好,自己有法衣保护,并没有感觉到此地和别处有什么不同,自己只要举手之劳就能成全别人,何乐而不为?
但是张一行并不知道,他碰到的黑影是烈火国国主,他名叫戚应天,正是戚照台同父异母的哥哥。
戚家之所以建立烈火国,正是因为他们世代都修习火系法术,戚应天在这里修练,是因为这里的温度已经达到水的临界点,其中还含有一些霸道的气旋,这些气旋就如火晶球般,可以对修士的身体造成伤害,如果火系法术修练不到家,根本不敢上这里来的。
戚应天元婴已经成道,再过些时日,就要冲击化神了,才来这里吸纳火灵气,净化自己的身体,至于收集火晶沙,只不过随手为之,却不料竟然见到一个金丹修士,安然无羔地在这险恶之地收集火晶沙!
在甘渊上方,戚应天稍稍休息了一下,便又一头扎进甘渊。
他要问问,刚才那名金丹修士有何秘术?竟然能阻挡这里的让他也十分忌惮的气旋。
戚应天再一次进入甘渊湖底,神识四扫,却没有见到刚才那名金丹修士。
他不由得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刚才看错了,世上根本没有这样的秘术。
要不然,他就能深入甘渊气旋中心,获得神奇的火晶之母。.
张一行在元神形成的景象中,开始搜寻那个盘状物。
——没有。
戚照台的储物袋中除了有限的几件物品外,别无他物。
张一行不相信戚照台会如此简单,他应该另有储物空间。
张一行放大了搜寻范围,重新拓印了戚照台所在,元神中形成戚照台的全身景象。
戚照台一身青衣,上面有些淡淡花纹,腰间用五色丝带系着,还悬着一个玉佩,这个玉佩会不会是空间法宝呢?
——不是,玉佩就是玉佩,里面连一点灵气都没有,肯定不是空间法宝。
张一行有点纳闷,戚照台能来拍卖场,肯定有所准备,别的不说,灵石他总该带些吧?可是他把它们放在哪里呢?
他身上除了储物袋,就是这个玉佩了,手上也没有储物戒一类的东西,莫非那个五色丝带有问题?
张一行重点拓印了戚照台腰间的丝带,这下他才有了大发现。
戚照台的腰间丝带没有什么,而是他的法衣,就是一个空间法宝!
张一行把戚照台的法衣拓印下来,慢慢在景象中搜寻自己要找的物件。
戚照台的法衣空间中,法衣的两个袖口,全放着些飞剑、灵盾,丹药,还有一些奇形怪状的法宝,这些应该是他经常会用到的东西,而那些不常用到的东西,像一些药草、炼材、好多瓶瓶罐罐,他不用的飞剑等物,都被他放置在法衣下摆。
当然还有成堆的灵石,少说也有几百亿之巨。
张一行无暇他顾,专心寻找那个盘状物,这个才是他最关心的。
终于,张一行看到了盘状物,他焦急的心情才平复下来。
只要戚照台用这个交换,就一切好说,如果他不用,那只有另想办法了。
张一行静下心,把刚才那三小份火晶沙得到的灵石和法宝收入天堂,开始关注台上陈采的卖力拍卖。
张一行自然知道铁棠、李霖和辛叔的到来,看着李霖那愁眉不展的容颜,张一行只能从心里说声‘对不起’。
盘状物没到手之前,随时都可能有场硬仗要打,如果把李霖牵扯进来,对人对已都没有好处。
陈采还在台上喋喋不休地说着:“诸位道友,时间马上就到,道友如果还有什么法宝没有记上,现在就赶紧记上吧,不管是珍稀的,还是稀奇古怪的,它总值不了五十亿吧?如果道友想拍得这些火晶沙,就要当机立断,快刀斩乱麻,这样才能拍得这些巨量的火晶沙,有了这些火晶沙,你可以出售,也可以修练,还可以囤积居奇。”
陈采顿了顿,开始喊道:“好,现在开始收玉简了,请各位道友记好自己的号码,如果中标,就可以上来交易。”
张一行一直拓印着戚照台的方向,却发现他没有动静,心里不禁有些失望。
张一行从收上来的玉简中找了一个价值和数量相当可观的出价,递给陈然,把第一大份一亿火晶沙售了出去。
台上进行第二份拍卖时,张一行发觉戚照台行动起来,在玉简上写着什么,不过他写完以后,就开始对着玉简施禁。
张一行看戚照台的禁制手法,竟然起禁和落禁一起使出,这种手法当真高超,看得张一行连连点头,只有这种禁法,不不容易让人轻易识破。
虽然不明白戚照台在玉简上施了什么禁制,但张一行料定不是什么好事,于是把轻石做成的法衣穿上,只余一个神识探出的空间,并且叮嘱陈然,把那些送上来的玉简拿到他指定的位置,他只要神识扫过以后,就可以确定要和那个修士成交。
陈然虽然诧异,但没有多问,按照张一行的要求,把那些玉简在张一行面前陈列开来。
张一行用神识扫过,发现戚照台开出的法宝中并没有盘状物,只是些寻常之物,就不再管它,从中挑了一个法宝价值相当的玉简,对陈然点点头。
陈然出去向陈采汇报后,第二大份火晶沙也这样交易了出去。
那名中标的修士高兴地上前,把法宝和灵石交付清楚,便验好火晶沙,退了下去。
这种拍卖方法妙就妙在除了中标的修士,没有人知道他们到底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因此那些没有中标的修士就在心中掂量,是不是自己的法宝价值太低?不然成交的可就是自己了,只有在下一次列出法宝时,把自己要出让的法宝再多加上一些,才能得到这巨量火晶沙。
当拍卖行的修士把玉简重新还回那些修士时,张一行不断拓印戚照台的动静,发现他接过玉简后,微微有些失望。
张一行暗暗发笑,就是要让你失望,你才能真正地拿出法宝来换这些火晶沙。
当然,铁棠这两次也把自己的玉简送了上来,可是张一行不打算让铁棠中标,只要此事过后,自己把剩余的火晶沙送给铁棠一些就行了。
陈采办事还是比较认真的,他把张一行送给他的火晶沙重新计数,发现竟然多出两亿多颗火晶沙。
陈采把多出来的这些火晶沙还给张一行时,张一行十分感动,要赠送给陈采一些。
陈采坚辞不受,最后两人才定下拿一部份火晶沙先暖暖场子,这就是开头出现的那三小份火晶沙。
第三份拍卖很快尘埃落定,张一行发现戚照台这次开出的法宝虽多,但是还没有那个盘状物,就决定先趁趁他再说,于是选了另外一名修士来交易。
第四份、第五份戚照台换了一些法宝,但是依然没有开列出盘状物。
张一行不为所动,虽然戚照台开出的法宝不错,但其总价也就值几个亿而已,凭这些就想换得价值五十亿火晶沙,那不是做梦吗?
第六份、第七份戚照台明显有些烦躁,这两次他所开出的法宝已经是场上修士中最多的一个了,可是没有盘状物,张一行是不会让他如愿的。
第八份时,戚照台已经有点着急了,他们戚火堂可是做火晶沙的最大商家,这要不拿上一份,要是市场出现什么变化,让他们如何应对?
因此,当张一行看到戚照台送上来的玉简上写着‘盘状法宝,未知用途’时,终于笑了。
在这场较量中,张一行知已知彼,戚照台如何能斗得过他呢?.
张一行看到火晶之母的威力,露出了笑容。
自己还有三枚火晶之母,有了它们,就可以改变地形,可以开疆拓土,大荒山的修士如果来到这里,就不愁没有地方。
张一行走到付、余两位仙子面前,深深行了一礼:“感谢两位仙子搭救之恩,但有所命,一行必不推辞。”
李霖欢快地走到张一行面前,摸着张一行的法衣问道:“你这法衣如此了得,竟然能抵抗住火晶之母的威力,你这是怎么做的呀?我也要一件。”
余仙子有些嗔怒地数落李霖:“这妮子,也不注意场合,大庭广众之下,怎么能这样随便呢?”
李霖一听,觉得不好意思:对啊,他几次三番哄骗我,我应该生他的气才对,怎么问起他这事来了?
可是他的宝贝如此神奇,自己反倒把那些要抱怨他的话抛到了九霄云外。
想到这里,李霖便狠狠地擂了一拳张一行,再使劲瞪了张一行几眼,才退回到母亲身边。
付仙子开口问道:“张道友,付如想问问,你的玄阴果从何而来?”
张一行抱拳答道:“一行曾经受付家恩惠,赠送过一些玄阴果,一行有了种子以后,就自己培育了一些,如果仙子需要,我这里还有一些玄阴果,以此答谢付仙子为一行说情。”
张一行刚要拿出玄阴果赠送付如,谁知付如却立时变了脸色:“当面撒谎!付国自二百年前就没有玄阴果了,你是从哪个付家人手里得到这玄阴果的?分明是你从那奸人处得来的玄阴果!那个奸人在哪里?你今天给我从实招来,否则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付如说完,灵力喷发,就要把张一行拿下。
张一行神识感觉不对,连忙往外施行了一个蛤蟆跳,这才脱出付如掌控。
付如是得道元婴,刚才一下发出了自己最强的守护之域,就是平常的元婴修士,也不能从她的守护之域里逃脱,可是张一行只是轻轻一挣,就脱出了她的掌控,让付如不觉大吃一惊。
张一行的轻石法衣,不是只能隔绝火晶之母,对她的灵力照样可以隔绝,因此才能在她的守护之域下,从容逃脱。
余仙子和李霖没想到付如竟然不由分说,直接动手,心想这也太莽撞了吧?
余仙子连忙追上正在追赶张一行的付如,对她喊道:“付姐姐稍待,何不等张道友把话说完,再行定夺,事情没明白之前,还是探查清楚的好。”
付如大声回道:
“余姐姐切莫为这小贼说情,付国二百年来,一直在暗中寻找那毁掉付国玄阴果树的奸人,付国早已没有了玄阴果,这小贼还能从何处得来玄阴果种子?可怜我的哥哥被那奸人打伤,至今无法恢复,令付国元气大伤。今日只有擒得这小贼,才能找到那罪魁祸首,为我哥哥报仇。”
余仙子听付如说得悲切,一时不知该如何劝说,只能跟随付如,追向张一行。
李霖想为张一行争辨几句,可是他们三人身法迅速,自己远远不及,只有奋力追赶,才不致被他们拉下太多。
铁棠、辛叔和陈采三人和张一行有些牵扯,也各施手段,朝张一行逃跑方向追去。
剩下的修士则有些茫然,不知张一行如何又得罪两位仙子,转瞬间就反目成仇。
看着他们在天上渐渐远去,这些修士没有追赶,否则他们打斗起来,又会像刚才那火晶之母般,秧及自身。
只有烈火国修士看见张一行和两位仙子有了争执,不禁有些幸灾乐祸:得罪一位元婴,可以侥幸不死,可是同时得罪两位元婴前辈,他还能活着吗?
张一行施行蛤蟆跳,很轻松地逃离着付如的掌控范围。
张一行有心停下来解释,不过此地修士众多,牵扯甚广,若要解释清楚,就得道明自己的身份,张一行不想这样,便一直前行,准备寻找一个荒芜之地,再向付如说明。
当找到一处无人的沙漠时,张一行便停下来,静静地看着付如和余仙子身影飘飞而下。
张一行抱拳朗声说道:“付仙子先不要动手,待我把话说完以后,如果你还认为我在撒谎,那时你再动手不迟。”
付如虽一脸愤恨,却没有动手,她从张一行怪异的身法中,看出张一行留有余力,若是他一心逃跑,此时早已不见踪影,不如且听他说些什么,再想法子应对。
张一行看付如不再动手,才神情一松,对两人说道:
“我的玄阴果并不是得自付国,而是得自一位名叫付玄衣的修士。”
“付玄衣不是付国人氏,他也不是这个星球上的修士,不过他和你们付国多少有些渊源,付仙子只要回想一下五百年前被你们遗弃的星球,就知道他在哪里了。”
“什么?你来自遗弃星球?”付如睁大双眼,不可置信。
张一行答道:“不错,我正是以刚才那样的身法——蛤蟆跳,和这只飞梭,从遗弃之地而来,总共花费不到百日时光。”
张一行放出飞梭,让付如和余仙子看得明白。
此时,李霖、辛叔、铁棠和陈采一起降到地面,和付如、余仙子见了礼。
众人听说张一行竟然是从遗弃之地横渡而来,都有些吃惊,那可是百万里之遥呀,即使是元婴修士也不会兴起这种想法的。
余仙子问道:“那里还好吧?”
张一行恭敬答道:“经过五百年演化,还是出了不少才智卓绝之士,一些修士已经修练到元婴境界。不过那里灵气越来越稀薄,时间一长,就不合修仙了。”
付如问张一行:“你是说付玄衣也有玄阴果?”
“不错,我帮过付玄衣一些小忙,于是他赠送了我一些玄阴果,我就是凭着他赠送的玄阴果,培植了一些玄阴果树。当然,他还赠送给我别的东西,比方这一副飞翼。”
张一行拿出飞翼,递给付如。
付如接过飞翼观看了一阵,才相信张一行所说不假。
付如接着问道:“你只身一人,来到这里想做什么?”
张一行淡淡答道:“我在追踪寻找身穿黑甲、御使盘状飞行器的人,因为他们劫持了我的道侣苏小兰。”.
付吉看几人神情紧张,连忙解释道:“不是药的问题,是我由这药想到了那名化神修士,他为什么要毁去玄阴果树,以及为何要打坏我心脏的事情。”
付如连忙追问:“这药有效果么?”
付吉笑着点点头:“张道友真乃神医,此药绝对可以治好我的伤势,而且为我解开了二百年来心中的疑团。”
众人都不解地看着付吉,不明白他为何说得那么肯定。
付吉边治疗边问张一行:“这种药物,张道友也是第一次调配吧?”
张一行点点头。
付吉接着说道:“这种药物进入身体以后,就会使我心脏部位的血肉收缩,从而渐渐放开,填补我心脏缺失所带来的空缺,相信时日一长,就会形成一个新的心脏,不用我再凝气运行全身血肉了。张道友第一次就配出这种药液,真是神人呐。”
付如、张一行等人听了,松了口气,能得到付吉肯定的回答,说明几人的努力没有白费。
“不过这种药物给我的感觉,却好象吃了玄阴果,不过效果比吃了玄阴果还要强烈一些。由此我就想到,为什么二百年前,那名化神修士要取走玄阴果,并毁去所有的玄阴果树?还有他为什么不把我击毙,而只是打伤我的心脉?”
付如开心地说道:“只要药物管用就好,过去的事情还理它做甚?”
付吉笑着说:“能弄清其中的来拢去脉总是让人开心的,何况这件事已经困绕我二百年了。”
张一行眉目含笑,他从付吉的话中,大概猜出了这件事情的原委。
付吉看着张一行,不禁佩服张一行的聪慧,他只是三言两语,张一行就明白了他话中意思,也只有这样的人物,才能在修仙路上走得更远。
“还是张道友给你们解释一下吧。”
张一行点点头,对众人说道:“二百年前,那名化神修士来到付国,他之所以要拿走玄阴果,毁掉玄阴果树,并打伤付前辈,是因为玄阴果是一种药物的重要组成部分,这药物可以帮助修士凝结身体的受损部位。”
付如和余仙子等人不禁疑惑,玄阴果还有这种功能,那以前吃的玄阴果不是都Lang费了吗?
张一行继续解释道:
“那名化神前辈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不让一个人得到玄阴果来治疗,这个人也许是他的仇敌,他为了确保付国再没有玄阴果,才出手打伤了付前辈的心脉。”
众人还是没有明白,愣愣地看着张一行。
“玄阴果配合别的药物,可以凝结身体的缺失部分。”
“付前辈现在的症状,也可以用玄阴果配制的药物来治疗。那名化神修士的仇敌,和付前辈一样,也是被人打得身体有些缺失,需要玄阴果来配制药物,才能恢复身体。”
“而毁坏玄阴果树的化神修士,却不想让他恢复身体,他只有毁掉付国的玄阴果树,并拿走所有玄阴果,才能达到目的。”
“他又怕付国在别处还藏有玄阴果和玄阴果树,便出手打伤付前辈,依此来试探付国,如果付国还有玄阴果,就会拿出来为付前辈治疗,那他就会知晓,还会再来搞破坏的。”
“付前辈的伤势一拖就是二百年,那名化神修士自然早早就知晓了,因此才不会来付国骚扰,付国这二百年间就过得风平Lang静。”
“但是那名化神修士没有想到的是,玄阴果这种果实的功能,还可以通过药物勾兑出来,眼前的这些药物,一样可以达到玄阴果的那种凝结效果,这种药物我是初配,自然不知其滋味,付前辈尝试治疗以后,才明白了其中的关键。”
付如关心则乱,有些紧张:“你是说那名化神修士在暗中窥伺着我哥哥,要是我哥哥身体一好,他就会来吗?”
张一行回道:“事情已经过去二百年,或许那名化神修士和他的仇敌早已分出胜负,没有必要再来付国”
“何况我给诚连城沈三沈老板送过不少玄阴果,以沈老板为人,他交游广阔,因此肯定有不少人知道了玄阴果重新出现在坊间的消息,那名化神修士要来的话,早就来了,何必拖到现在。”
付吉接口道:“说来惭愧,玄阴果竟然还有此种妙用,作为付家子弟竟然不知。如果那名化神修士再来,我们也不必惧怕他,毕竟他不是冲着我们来的。”
既然如此,那就说明这些药水对付吉凝结心脉有效果,只要持续使用,付吉身体就会恢复。
李霖此时好奇地看着那些墨绿色药水,她想破了头也不明白,为什么这些药物,竟然能勾兑出玄阴果的功能,要不是旁边人多,她都有尝上一口的冲动。
此后几天,张一行除了查看付吉治疗外,就是开始修练金丹五期心法。
张一行灵石、丹药不缺,修练的进境很快,只几天时间,李霖看着张一行有些迷惑:
怎么搞的,这修练还带跳级吗?
张一行想要遮掩过去,可是李霖非要看着张一行是怎么修练的,怎么这么快法,他的修为看上去都成金丹五期修士了。
张一行无奈,对李霖说道:“李大小姐,我想和你做一笔生意,不知你愿意吗?”
李霖忽闪着大眼睛,不知张一行要和她做什么生意。
张一行拿出三百亿灵石,递给李霖,让李霖在灵元国范围收些下品灵石原生矿,并交待了她这些原生矿的行情,至于李霖多少灵石收的,他不会过问。
李霖这才知道张一行的富有,不是她所能想象的,说他富可敌国,一点儿也不过分。
当李霖明白了张一行的意图后,十分高兴,这桩生意不用她掏一块灵石,是个稳赚不赔的买卖,她要让张一行看看,她也可以赚取很多灵石。
别过张一行,李霖兴冲冲地找她母亲商议去了。
张一行修练完毕,再去看了看付吉的治疗进展,发现付吉心脉部位已经开始凝结,过些时日,他就会恢复起来。
张一行本想请教付吉,为什么化神修士,怎么会有那么多的敌人?
就自己所知,修建天坑的修士,打伤付吉的修士,还有张一行身边的缺道人,好象他们都有仇敌,他们或修建法阵,或玩阴谋诡计,或象缺道人这样躲藏起来。
难道有什么人专门和化神修士过不去吗?
可是看着付吉还在努力治疗,张一行不想让他分心,只得把问话憋在心里。
还是伺机问问缺道人,现在他和缺道人还没到那种无话不谈的地步,何况这个话题与他有关,只能以后再说。.
待众人离去后,张一行拿出那件火云甲,递给妹妹张一倩。有了火云甲,妹妹安全有了保障,自己就能放心不少。
张一行随后拿出一些火龙果和玄阴果,还有付吉赠送的千酥手酒,一家人边吃边喝,其乐融融。
第二日,张一行把自己的计划向关山和盘托出后,关山对张一行的计划十分支持。
以那个新星球为据点,再通过张一行缴获的飞盘飞行器,就可以和这个星球建立联系,互通有无,相信过不了多久,其他宗派就会和大荒山联系,掀起一个飞跃乱星海的潮流。
关山还告诉张一行一件事情。
张一行离开这个星球不久,余非鱼曾到过大荒山,并拜见关山,说他愿意出让自己赢得的半座青云城,条件是大荒山给他十亿灵石,外带张一行的蛤蟆跳法术。
关山想要做个和事佬,便同意了余非鱼的交易,不过蛤蟆跳法术关山并不掌握,只能告诉余非鱼蛤蟆跳法术的一些基础理论。
余非鱼同意成交,他和卓远、费青青等人攀谈以后,了解到张一行蛤蟆跳的精髓,便拿着大荒山付给自己的十亿灵石,飘然而去,至今不知所踪。
即使围水城宇家,也来大荒山问过两次余非鱼的下落,看来他们也不知道余非鱼去了哪里。
至于另一半青云城,关山转手就还给了青云宗,青云宗为了感谢关山,送给关山二十亿灵石和很多丹药,关山自然没有客气,把这些东西都笑纳了。
张一行心想,余非鱼禁道上造诣很高,又有天份,他能悟通衍生禁,并最终破禁而出,那么蛤蟆跳法术对他来说,应该不难,此时恐怕早已掌握了吧?
如果他飞往乱星海,张一行一点也不奇怪,乱星海范围巨大,没准余非鱼正在那个星球上大展宏图呢。
张一行和关山商谈以后,建立新星球的事情就算定了下来,大荒山众修士开始着力飞行前的准备。
张一行希望父母这次能一起前去,可是他父母故土难离,在咤国怀河,还有很多亲戚朋友,这一去上百万里,恐怕再也见不着他们。
张一行便开导他们,现在有了飞盘,百万里之地也就是十来天路程,要是想回来看看,还是可以的。
张一行的父母想了想,张一行兄妹两人肯定会去乱星海的,要是长时间见不着两人,他们心里也不好过,便同意去乱星海,可是动身之前,还是去怀河看看的好。
说服了父母,张一行十分高兴,便让妹妹张一倩和唐天陪同父母,去怀河看一趟老家亲朋。
至于他自己,还要在大荒山处理飞天事宜,接待来自各个门派修士。
自从张一行回来后,便在大荒山星球造成很大轰动,各宗各派都有修士前来,寻问乱星海之事。
要说大荒山最风光的,还是关山。
各个宗门来了以后,必定去拜会关山一面,以示尊重。另外,他们听说张一行已经带回元婴的修练方法,那些宗门中的宗师,都希望能抄录上一份,继续修练。
太平城城主吕尚早已来到大荒山,这些年太平城和大荒山走得很近,自然近水楼台先得月,对大荒山的动向了解的十分详尽。
张一行见过吕尚,送了一盘火龙果后,就退了出来,姚蕴梦和柳芊芊还在等着他。
姚蕴梦已是金丹四期修为,而柳芊芊也齐头并进,以金丹三期修为,在大荒城中也是数得着的。
两人听说了张一行的计划后,也想去乱星海看看,毕竟那里修士众多,道法齐全,对以后的修练肯定有所助益,这次正好是个机会。
张一行便给她们透露了乱星海的现状,那里货物价值都很高,而且所有东西都是以中品灵石计价,如果想发点小财的话,最好多带些此地的货物,到了那边,就能换取她们两人想象不到的灵石。
姚蕴梦十分聪明,经张一行提点,她自然知道如何去做,聊过以后,两人就别过张一行,去做临行前的准备。
当付玄衣被请到大荒山,并且张一行把乱星海那边的情况如实相告后,付玄衣微微有些激动,自己的先辈竟然在那里建立了一个国家!
付玄衣自然要带全家同去,张一行便约罗说了一些应当准备的东西,付玄衣听完,自是兴奋不已。
付玄衣现在是金丹大修士修为,功力非同小可,以付国付吉和付如的为人,肯定会好生接纳,着力培养,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步入元婴行列。
付玄衣还未离去,灵元宗铁无环又找上门来,铁无环自然知道原来的灵元国姓李,不过他现在可是灵元宗的后继力量,如果他能在乱星海有所发展,对铁家来说意义重大,因此他也加入到这次飞行的行列。
当然围水城宇家的宇冰、宇龙也来到大荒山,代表围水城宇家来此探问消息。张一行简要告诉他们,宇家在乱星海可是相当有名,大宇国的数十万里之地就是他们的疆域,日子过得相当滋润。
宇冰、宇龙却愁眉不展,因为他们和原来的宇家并不是一个祖先,只能算是旁支,要不然也不会遗落在此,整天想着飞到乱星海。他们要是到了那里,人家不相认怎么办?
张一行笑着说道:“大宇国宇家与我有些缘分,如果两位有意,我可能为二位介绍一下,何况两位家学渊源,道法高深,不管在哪里,都可以一展身手,大有可为。”
宇冰、宇龙谢过张一行,回围水城复命去了。
役兽宗易萤也托人问话,不知乱星海是何模样?
张一行只听说易国势大,而且还独自拥有一个星球,只是未曾去过,不甚了了,只能把自己知道的这些带给易萤,看她有没有什么想法。
青云宗、南山宗却没有什么动静,并无人来此询问张一行。
还有孙家堡,他们听说张一行回来以后,除了孙正来了一次,送了一些礼物外,并没有说什么。
当然关山见到孙正,并郑而重之地把元婴的修练法诀托孙正带给孙不周,说是让孙不周指点指点。
孙正怎会不知这是关山变相把法诀送给孙家,孙正连忙大礼参拜,关山笑着把他扶了起来。.
张一行提出制造飞舟,还是有些私心的。
如果真能制造出和飞盘速度相当的飞舟,就能让卓远等人御使这些飞舟,在不同的方向寻找那些黑甲人的踪迹,就能加快寻找苏小兰的步伐,比自己一个人御使飞盘寻找苏小兰效率要高得多。
在关山带领下,众多修士各司其职,已经建好了十几套院子,修士有了住所,可以白天继续完善这座城市,到了晚间,就能进入院中修练休整,恢复灵力。
在此其间,还有几拨身份不明的修士,御使着飞舟来此察看,但也只是在远距离看看,并不与他们接触。
张一行等人只是警惕地看着他们,只要他们不心存恶意,也没必要惹起事端。
又过了几天,张一行看这里已经稳定下来,便询问付玄衣、宇冰、易萤等人,是不是想去九国看看,寻访一下他们的亲属血脉。
虽然他们心存疑虑,还是决定去看看再说,实在不行,张一行的这个星球也能落脚,不至于窘迫到无地可去。
张一行拜别父母,让他们重新回到各自的空间法宝,朝九国星球赶去。
第一站当然是付国,张一行和付国付吉、付如相处的不错,而付玄衣和他打了多年交道,情谊深厚,自然先解决他的问题。
当张一行的飞盘出现在付国时,付吉、付如知道张一行来了,都飞上高空,迎接张一行。
进入付城宫中,张一行唤出付玄衣、易萤等人,一一为他们做了介绍。
付如看到付小药机灵可爱,早把她揽在怀中,问长问短,不胜怜爱。
付玄衣和艾红口称晚辈,拜过付吉、付如两人。
付吉、付如都是元婴修为,身上物件自是不少,随手就拿出两件法宝送给付玄衣和艾红,让两人顿感温暖。
从此后,他们再不会孤零零地,象千蝙岛那样无亲无靠了。
宇冰、宇龙、铁无环、易萤等人一一拜见过付吉、付如,付如对五百年前的事情还有些印象,知道宇冰、宇龙两人是大宇国的旁支,还有铁无环铁家,他们能在五百年后成立灵元宗,说明铁家这一支还是很厉害的。
付吉、付如听说易萤竟然是役兽宗宗主时,不禁对易萤客气起来。
原来易国之中,其掌权人易多易国主道法高深,马上就要入化神之境,却没有合适的接班人来继承易国的权力,万般无奈之下,才把化神之事一拖再拖,直至今日。
易多名为易多,他的道侣确实很多,可惜子嗣不旺,他的道侣没有为他生下一男半女,使他的香火无以为继。
易家自来风流,在五百年前搬迁到这里时,已经把所有的易家亲属带了来。
现在易萤出现,而且还是以役兽宗宗主的身份,那只能说明易萤这一支肯定和易家有关联,兴许就是易多的那个祖先到处留情,才传下来的一脉,而且他们以役兽宗自居,肯定有易家的家传御兽法诀,那易萤这一脉就是血脉纯正的易家子弟。
尽管易国现在还不知道有这么一个支脉,但是只要当堂过问一些易家的秘技法诀,就会知道她是不是易家血脉,何况张一行等人皆可作证,易萤绝对会得到易国的接纳。
易国要是接纳了易萤,易萤就成了继承易国权力的唯一人选,她以后的身份有可能就是易国的国主,付吉能不对她示好吗?
当然这中间的很多事情,付吉只是委婉提说了两句,但是在座修士都是金丹三期以上,张一行又和易萤的父亲易春堂有过接触,只要听听付吉的话头,就明白了其中蕴意。
张一行连忙抱拳说道:“既然如此,那易宗主与易国接洽之事,就拜托付前辈。一行与易国素无交往,若是贸然前去,要是引起误会,反而不美。如果易宗主在易国呆得腻了,我们那个小星球上永远有易宗主的位置。”
付吉当然答应,马上就以国礼对待易萤。
易萤听了,脸上没有表情,只是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张一行还要护送宇冰、宇龙两人去大宇国,接着还得去吴寨拜会铁棠,便告辞了付吉等一干人。
临行前张一行邀请付吉、付如去小星球上做客。
付吉当然听说了这个星球外围碎石带发生的事情,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些事情竟然是张一行等人搞出来的,听几人谈起那里,都是赞不绝口,他欣然答应,把付国事情安排妥当后,就会去看看。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治疗,付吉的疾病早已好了,张一行送给他们的玄阴果,使付国把玄阴果树重新培植起来,用不了多久,这些玄阴果树就会散枝开花,重新结出让人垂涎的玄阴果。
告别了付吉等人,张一行还是应用飞盘,只半天就到达大宇国都城大宇城,随后在宇府求见宇朗。
宇朗、宇军、宇战三人重新见到张一行,大吃一惊,张一行是怎么修行的,怎么已经成为金丹五期修士。
宇军、宇战两人的修为基本没有什么变化,宇朗也只是刚步入金丹二期,可是和张一行相比,这中间的差距咋就那么大呢?
他们上次分别时,张一行还没有结丹呢。
张一行哈哈笑着解释,自己的**比较特殊,因此在金丹期比别的修士省些力气,金丹以后,就和别的修士一样了。
尽管如此,宇朗还是不可思议,这种快法,闻所未闻!
张一行把宇冰、宇龙介绍给三人,宇朗听说他们是遗弃之地的宇家修士,言语间十分客气,还询问了围水城宇家的现状,最后向宇冰、宇龙两人发出邀请,希望他们加入大宇国。
宇冰是心高气傲的人,虽然宇朗发出邀请,可是也能听出亲疏之别。
宇冰礼貌地回复宇朗,她们姐弟二人只是来打探一下,事情究竟如何,还得围水城宇家家主定夺。
听宇冰的意思,竟然不愿在大宇国逗留。
宇朗也没有强求,便大摆宴席,迎接张一行等四名修士的造访。
张一行只是一个介绍人,他只能介绍双方认识,并不能控制事情的发展,宇冰不愿呆在大宇国,他也没有办法,只能是一番应酬过后,邀请宇朗闲暇时到他们的小星球上做客。
宇朗消息灵通,早就知道这些天碎石发生的一切,他们大宇国还有人专门上去打听过,却没想到搞出这些事情的人竟然是张一行,当然答应有空去看看。
辞别宇朗,张一行带着宇冰、宇龙和铁无环,飞往千幻国的吴寨,去找铁家炼器行的铁棠。.
和易多、付吉等人的交谈,张一行还是稍稍了解到一些元婴以后的道法,易多对这些道法也是一点即过,似乎不愿多说,张一行只有适可而止,到也宾主尽欢。
易多还是拿出了礼物送给张一行,这是易国用秘法培养的两只火麒麟,它们十分凶猛,战力惊人,就是元婴修士也不见得能奈何它们,而且它们经过特别调教,已把身体定了形,是看门护院的绝佳好手。
随同这两只火麒麟送上的,还有一部御兽诀,是专门御使这两只火麒麟的法诀。
有了这两只火麒麟,张一行就放心多了,双子星现在的实力还是太弱,有这两只火麒麟,就等于双子星增添了两名元婴修士,双子星的实力增加不少。
在张一行安排下,易萤得到了一处十分宽畅的院子,里面灵气充裕、纯净,易多看了十分高兴,准备在这里小住一段时间,指导易萤尽快提高修为。
这些院子都是匆匆修建,里面的设备还不够齐全,张一行又紧急张罗,添置了不少修练所用的常用器具,这才恭敬退了出来,让易萤安心修练。
随同他们一起来双子星的,还有付玄衣一家。
付玄衣一家算是这里的半个主人,和张一行相交甚厚,来到这里后,早早就寻找张一倩等人叙话去了,因此张一行才没见着他们。
费青青带领他们,也给他们安排了一处居所,付吉、付如自然跟随付玄衣一家,高兴地住了进去,共同感受这里与众不同的灵气。
沈三和鹤常飞、燕舞是张一行的客人,自然被安排到张一行的住所。
三人看到这里的情况,也想在这里有个住所,张一行便给他们解释:
易萤和付玄衣本就是双子星上修士,因此他们会拥有自己的住所,三位要想在这里安家修练,还得和陈子敬商量,毕竟他才是统管经营双子星的修士,自己不好越俎代庖,坏了这里的规矩。
如果陈子敬答应出售,他们三人花费的灵石可以记到张一行帐上。
沈三灵石多多,鹤常飞、燕舞两人身份显赫,自从和张一行做上原生矿生意后,也存了不少灵石,三人那里在乎这点灵石,都谢绝了张一行的好意,坚持自己付灵石在双子星置下产业。
把他们几人安排妥当,张一行再向费青青收集了一些材料,才拿出飞盘,朝火星匆匆飞去。
只是几日功夫,景连海已经把火星查探完毕,开始修建各种设施。
张一行见过关山、陈子敬等人,便在一个临时组成的炼器室,找到岳长老、铁棠等炼器大师。
岳长老参悟了张一行送给他的很多炼器法诀后,对制作能穿过十几万里的传讯球,实现双子星球信息互通,已经有了初步方案。
这种传送消息的法宝,本就有之,只是传送范围没有这么大而已,只要在此基础上,加**宝的传送特性,应该就能炼制出理想的法宝。
岳长老现在只等把这个方案实施以后,才知是否行得通。
铁棠的工作却是一筹莫展,他手下的铁家炼器师整天拿着个玉简,在上面乱写乱画,却不知道要画什么,一个个大眼瞪小眼,无从下手。
张一行只能安慰几句,随手拿过他们的玉简,发现他们画的飞舟图形还停留在近地飞行器的框架内,要不就是像张一行的飞梭,这样制作下来的飞舟不会超过三千里,并不是张一行想要的结果。
尽管如此,张一行还是礼貌地一一拿过这些炼器师的玉简,不停地翻看着。
铁棠在张一行边上一阵叹息:“这个东西没有个样子,没有个参照物,这样凭空乱想,是没有多大用处的,不如我们先照着普通的飞舟炼上一个,然后来回试验,反复修改,才能知道各种飞舟的优劣。”
张一行笑着点点头,铁棠说得不错,没有实物来试验,怎么知道那种方案更好呢?
可要是这样,他们炼制出这种飞舟的日子就被无限拉长了,谁知道牛年马月,才能炼制出自己要求的那种飞舟?
只有心中有了草案,然后再炼制,才会最大限度的缩短这个时间。
关键是现在就需要这种飞舟,张一行耗不起这个时间。
如果过些时日,还是没有炼制出理想的飞舟,张一行只有再次一人独行,去寻找苏小兰。
就在张一行把所有的玉简快要看完时,张一行的神识中出现了一个园盘状的草图,这个草图不同于张一行御使的飞盘,它是一个扁平的园钵,样子是如此的怪异,但是看着又如此优美,让人禁不住想象,如果它飞起来会怎么样。
张一行笑着问道:“这个玉简是谁做的?”
铁棠拿过玉简,神识一扫,对张一行说:“这是铁哲画的,他连炼器师都不是,对炼器一道一窍不通,这次带他前来,主要是让他历练一下。”
张一行笑了笑:“我想问问他,要是这个飞舟做出来,它会怎么运转?”
铁棠看张一行不象说笑,就把边上一名刚进入金丹修为的年轻修士叫了过来,他就是画出这个草图的铁哲。
铁哲对两人一抱拳:“我想这个飞舟要是做出来的话,应该是转着往前行进,这样它碰着什么东西,就会马上把那东西摔开,达到保护飞舟的目的。”
张一行接着问道:
“那么修士乘坐在里面,是不是也跟着它一块转动,还是有什么措施,修士不用随着它转动?”
铁哲一愣,老实回答:
“这我还没想到。要跟着它转的话,就是元婴没准也会转晕的。是我考虑不周,让前辈见笑。”
周围的修士都发出轻笑,连一点炼器的常识都不懂,怎么能画出好的法宝草图呢?
张一行问铁棠:“铁前辈,如果这个飞舟造出来的话,能使修士不随着它转动么?”
铁棠微微一愕,想了半天才说:“这个问题要想办法的话,还是能解决的,只要把修士的乘坐舱和他的外壳分离开来,只用一两个点支撑,应该就能达到,为了保险起见,也可以建些阵法,来保证乘坐舱不与它一起转动。”
铁棠疑惑地问张一行:“难道你想做这种形状的飞舟?”
张一行笑着答道:“不错,我们就试一试,这样的飞舟要是炼制出来,它的速度如何?”.
就在众修士纷纷激动不已的时候,关山继续说道:“所谓好事成双,真的降临到我们双子星上了。”
“除了这个飞船外,在岳长老和众多修士的努力下,也炼制出了能清晰看到水、火两星间的大型法宝,有了它,我们双子星就能实现双星互动,随时了解两地的情况,使我们在这两个星球间更加自如,灵活应对一些意外情况。”
关山说完,岳长老便拿出一个园形照壁,安置在地面上,对众人说道:“这是受了张道友提供的很多炼器法诀的启发,才炼制出的大型法宝,大家可以上前观看,就能从上面看到火星上的景况。”
众修士高兴地纷纷排队,依次上前观看着照壁,照壁上清晰地映出火星上的景象,让众修士兴奋不已。
易多、付吉等人再次吃惊,修士神识即使再强大,也不可能清晰看到二十万里的情况,他们此举,就把双星连到一起,再结合这世间独有的飞船,他人再也无法染指双子星。
他们来这里才几天功夫,就牢牢掌控住了双子星,让人不服都不行。
众多大荒山修士和太平城修士都十分兴奋,为自己是这双子星上的一份子十分自豪,铁棠也是与有荣焉,把双子星当作他的家园。
宇冰、宇龙两人十分高兴,他们此时豪情万丈,凭着他们和张一行的交情,要是能为他们宇家炼制这种飞船,他们就能凭借这优异的飞船,到达更远的地方,重新开拓出他们自己的星球。
他们又何必寄人篱下,仰人鼻息,托庇在大宇国呢?
很多修士感觉还不过瘾,纷纷提出让园形飞船再跑上一圈,让大家再看看它飞行时的风采。
有的修士则嚷嚷道,何不让张道友的飞盘和这只园形飞船比上一比,看看到底哪个能更快地到达火星。
看着众人情绪激昂,关山和铁棠、岳长老、张一行、陈子敬商量了一下,决定顺应大家的意思,让张一行御使飞盘和这个园形飞船比上一比。
毕竟这个飞船刚刚炼制成功,还要多试试才知道是否还有需要改进的地方,另外,炼制这一只飞船可不够,这种飞行利器越多越好,这样才能连接很多地方,才能扩展他们的生存空间。
最后决定让关山和陈子敬留守水星,铁棠和岳长老驾驶园形飞船,张一行御使飞盘,以火星为目的地,让大家热闹热闹,调整一下这些天紧蹦的神经。
铁棠和岳长老走进园形飞船,开动它朝火星飞去,张一行身穿黑甲,身形一动,紧随着园形飞船,向前急驰,只三五个起落,众修士的神识已查觉不到他们的身影,只能通过照壁,才知道他们此时的位置。
张一行有心试试,如果自己全力飞行,能不能甩开这个园形飞船,因此他全神贯注运行法术,每次蹦出,都是这个飞盘所能达到的最大极限,很快就把园形飞船甩开好远。
可是园形飞盘是依靠消耗灵力和轻石减少阻力的特性,它匀速前进,不疾不徐,张一行稍一松懈,就会被它追上。
张一行对园形飞船的速度很满意,如果距离再长一些,他终究会败给这园形飞船,这园形飞船虽说花费灵石,但相对来说还不错,这十几万里路,也就十万多块灵石,张一行还能接受。
水星上的修士依靠照壁,能清晰看到园形飞船和张一行的飞盘在太空中飞行,他们一个个看得如痴如醉,也希望有一天他们也能坐在园形飞船上,在太空驰骋。
两日后,张一行到达火星时,火星上修士看着极速飞来的他们,欢声雷动,响起阵阵喝采。
铁棠和岳长老走出园形飞船,受到了英雄般的欢呼。
铁棠对众修士说道:“现在我们已经炼制成功,下一步就是集思广益,在此基础上不断完善,然后再炼制几艘出来,让我们所有人都可以在双子星之间任意穿梭。”
众修士更加高兴,谁不想驾御这种园形飞船呢?
“我们还是给这种园形飞船起个响亮的名字吧,让它的名字响彻乱星海。”
“我看就叫旋风吧,它飞行的样子就象一阵旋风掠过,太快了。”
“还是叫飞碟好,你们看它的外形,就象一个飞行的碟子,这个名字也不错。”
“闪电梭这个名字怎么样,它就象一道闪电滑过天际,我觉得这个名字很好。”
听着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张一行对大家说道:“这个飞船是按照铁哲的构想炼制的,我建议还是让铁哲来命名比较合适,而且以后我们炼制的新型法宝,第一个提出构想的修士就有权为它命名,这也是给他们的一个荣誉,只有他们才有权获得这种特权。”
众多炼器修士听到这里,一齐拍手称快。
这样的话,他们这些炼器修士就可能因为设计出一个新奇的法宝,而名垂青史,被人传颂,这被自己的修为进境还要让人兴奋,他们怎么能拒绝。
众人齐齐看着铁哲,看得铁哲都有些不好意思,他想了半天,才迟疑地说道:“叫、就叫如意环,大家看成吗?”
铁棠哈哈笑道:“好,从此后,这个园形飞船就叫如意环。这个名字好,园转如意,让人一路顺风,听着就吉利。”
众修士也反应热烈,同意了铁哲为园形飞船起的名字。
待众修士平静下来,张一行和铁棠、岳长老,还有景连海聚在一起,商讨如何把如意环炼制的更加完善。
铁棠和岳长老提出很多提高如意环的改进方法,张一行从禁制一道给出很多建议,而景连海是阵法大家,他从宏观上阐述了自己对如意环的想法,很快,四人就敲定了下一个如意环的炼制方案。
景连海对火星情况比较熟悉,便让他负责收集火星上的炼器材料。
张一行负责把收集上来的材料进行精炼加工,随时供应铁棠、岳长老。
铁棠和岳长老则调配修士,分工合作,把对下一个如意环的改进加入其中,力争炼制出更加优秀快速的如意环。
火星上众多修士很快就投入到紧张繁忙、干劲充足的工作中。.
张一行本想低调一些,这样蒙奇所得灵石不至于露白,就不会有人惦记上他,可他这一嚷嚷,想要低调已经不可能了,张一行只得说道:
“我对你的傀儡有点兴趣,但不是你手上这一只.如果你愿意出让制作这种灵甲傀儡的法诀,我愿意买下。”
众人这才明白,原来张一行想买制作灵甲傀儡的法诀,难道他想做这种灵甲的生意?
张一行解释道:“你也知道,如果我买了你这只傀儡,再把它们拆分,很容易就能明白它是如何炼制的,但是这样对你不公平。”
“这只傀儡你没有炼好,是因为你没有好的条件,我相信你条件改善以后,就会炼制的十分出色,因此我只想买下你的法诀,如果你不愿意,我只有买下你的傀儡,拆开看看它是如何运作的。”
蒙奇制作这种灵甲傀儡,其实是为了自己。
他只有一条胳膊,御使千机门的铁甲傀儡不方便,他便想出制作一个可以神识操控的傀儡,可是他设想的挺好,却因为自己的修为和财力,始终没有达到让他满意的结果。
但是为了制作这个傀儡,却耗光了他所有的灵石,也让他对自己的想法产生怀疑,是不是自己太过异想天开?
无奈之下,他才想到出售这只傀儡,希望能换得一些灵石,可是不光是千机门,几乎所有修士都在嘲笑他的这只傀儡,搞得他无地自容。
张一行却没有嘲笑他,还对他的想法十分肯定,这让他感动莫名,话语间都打起了哆嗦:“前、前辈如果买了这只傀儡,那我、我会把制作法诀双手奉上,以报答前辈。”
张一行哈哈一笑:“谢谢蒙道友慷慨,不过道友的创造力极为贵重,这是多少灵石也买不来的,既然你这么说,那么我就做主,以一千万灵石买你的法诀。”
“这个傀儡还是你的,希望下次再见时,你能把灵甲傀儡做得更好。”
张一行拿出一个储物袋,递给蒙奇。
蒙奇接过袋子,他神识一扫,就激动地向张一行行礼,接着恭敬地把制作灵甲的法诀送给张一行。
众人看着笑咪咪的张一行,都不免有些狐疑,难道这种灵甲真得会比千机门的还好?
人群中,还有一名面相阴鸷的修士,正用阴冷的目光盯着张一行,不知在盘算什么。
蒙奇和张一行离开后,众修士还是站在原地,有点迷惑,莫非这灵甲真有什么可取之处,要不然,张一行为什么要花费一千万灵石来买蒙奇的法诀,这些灵石,都可以在千机门买两具铁甲傀儡了。
宋意虽然有疑问,可是他毕竟和张一行不熟,没有贸然问张一行要蒙奇的灵甲法诀干什么。
“张道友,我说的见多识广的修士就在这里。他叫宋泗,是千机门分部的采办,经常在处行走,你可向他打听打听,没准他听说过什么。”
进入分部大厅,却没有寻着宋泗,一名千机门的修士回道,宋泗可能还得几天才能回来。
张一行只有等等再说,毕竟这种事情,只有向那些经常四处走动,和别处修士交流的人才有可能听说,若茫无目的的乱找,反而没有这样来得快捷。
张一行对宋意说,他想看看这里出售的铁甲傀儡,如果中意的话,他也想买上几具。
宋意便热情的伙同千机门修士,把张一行带入内堂,向张一行展示他们向外出售的铁甲傀儡。
这些铁甲傀儡和原铁山的铁甲傀儡差不多,张一行便买了两具。
有了这两具铁甲傀儡,压灵石的工作就会快上许多,汇灵阁的灵石周转就会更加快捷方便。
那名千机门修士还介绍道,千机门还有一种金甲傀儡,是千机星星主公孙家所有,那些金甲傀儡才是最好的傀儡,实力超凡,不是这种铁甲傀儡所能比拟的。
张一行点点头,要说千机门在铁甲傀儡一事上没有发展,那是不可能的,如果有机会,张一行倒想见识见识金甲傀儡的威力。
张一行想起原铁山,便漫不经心地问道,千机门有没有原姓家族?
那名千机门修士表示并不清楚,张一行便分析估计原姓在千机国并不出名,或者另在他处也说不定。
原铁山的铁甲傀儡来自祖上,也可能是当时他们祖先从千机门购买而来,与千机门并无瓜葛。
千机门分部内还提供维修业务,如果修士的铁甲傀儡受损,也可以在此维修护理,或者兑换新品。
这里自然有不少炼制铁甲傀儡的材料,张一行便买了一些合用的材料,这才告辞。
至此,宋意、宋尘两人已经做到仁至义尽,张一行只要等到宋泗,就可以向宋泗打听黑甲人的讯息。
分别之际,张一行赠送给宋意几颗进阶丹,赠送给宋尘两颗开元丹,表示对两人的感谢。
两人对张一行十分尊重,邀请张一行去宋家驻地盘桓,张一行客气地谢绝。
张一行外出惯了,别过两人,便就近寻了一处住所,拿出蒙奇的灵甲炼制法诀,开始琢磨改进之法。
蒙奇的灵甲傀儡虽然也是傀儡,但是其内部构造却和铁甲傀儡大相径庭,根本不能混为一谈。
灵甲傀儡太过追求应用灵气,因此它的抗击打能力是不如铁甲傀儡的;
还有它的灵气如何才能为人所控,蒙奇在这方面考虑的也不周全,这就是张一行期待完善它的地方。
抗击打方面,张一行可以通过精炼材料,提高材料的纯度,随后对灵甲外形做适当修改,让它们更加利于消减攻击带来的冲击,就会使它的抗击打能力提高不少。
灵气灵力的运用,只有通过禁制让灵甲内部互相连结,以利于自己神识操控,而不能随意被他人所乘。
张一行还想到,在火云洞时,那两只和他们对战的鸟兽,它们在玄铁屋中那令人恐惧的再生能力,是不是也能复制到这只灵甲身上呢?
张一行沉浸在思索之中,宛如入定的老僧,悄然无声。
天堂中的老大,这会儿正带着自己的小弟李厚,在操练着张一行刚刚购买的两具铁甲傀儡,铁甲傀儡还有一个好处,就是可以和修士对练,老大不断操控铁甲傀儡,把李厚打得上气不接下气,根本无法招架。
李厚无奈,最后往地上一躺。
老大眨巴眨巴眼睛,李厚这一招倒把他难住了:他怎么能认输呢?我还没玩够呢,这让他一个人怎么玩这打仗游戏?.
石垣对张一行说道:“不错,灭仙谷就是一个绝地,如果你进入一段时间,还能有幸活着出來,你就可以继续你的事情,我也会无偿帮助你,如果你出不來,那你也怨不得旁人,因为接下來的事情会更加艰难,不是你能应付得了的。言*情*首*发..om.”
“你要是不愿意去,我不会勉强,大家各散一方就是了,你好好惦量惦量。”
石垣此举,其实是对他星象学说的验证补充,
因为张一行锻造双子星后,双子星运行对星空本身的变化,让他们这些依靠观察星象的修士,对它们所带來的星象变化所预示的事情有些琢磨不定,不好判断其中的好坏,
他只有让张一行这个当事人去必死之地验证他心中的某些想法,
如果某些事情非发生不可,张一行应当就会活着回來,这时他就能看清双子星出现到底预示着什么,他们星象派的学说就会更加完整,对新星出现时的预示了解的更加透彻,
张一行不得不去,
既然石垣说他有张一行想要的答案,那么他应该能解答苏小兰到底在哪里,有了这个答案,张一行就可以直接去那神秘之地,把苏小兰救出來,
张一行问灭仙谷是什么情形,并问石垣,自己得在灭仙谷呆多长时间才算成功,
石垣神色和缓下來,开始介绍灭仙谷的情形,
灭仙谷虽然是一处山谷,其实它就是千机星上的囚牢,千机星把很多犯了重罪的修士关到山谷之中,让他们自生自灭,其中金丹修士、甚至元婴修士也有,还有千机星修士专门放到里面的八级、九级妖兽,
千机星为进出灭仙谷的修士都设置一个期限,以示其网开一面之意,只要修士能在灭仙谷熬过这个期限,就可以从专人看管的谷口出來,恢复自由,
如果灭仙谷修士的期限不到,便试图从灭仙谷逃出,就会触发设置在谷口外围的禁制,引來千机星守卫的无情灭杀,
在宋泗的印象中,好象还沒有那个修士从灭仙谷中走出來过,里面的残酷可见一斑,
最后,石垣对张一行说出一个期限:“就以一个月为期限吧,在这一个月内,如果你提前出谷,就算你输,过了一个月,不管你何时出來,都可以随时來找我,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宋泗本有心反驳,这一个月时光是不是太长了,可是想想灭仙谷的恶劣环境,呆几天和呆一个月沒有多大区别,如果张一行能在里面挺过两天不死,他就抗过了最危险的时刻,再呆上一个月应该问題不大,
不过他能挺过这最危险的两天吗,
张一行痛快答应了石垣,他愿去灭仙谷,问石垣何时可以启程,
石垣回道,这事情还得和管理灭仙谷的公孙弘谈谈,应该过两天就能成行,
随后,石垣为张一行安排了地方修练,就联系灭仙谷事宜,
宋泗对张一行的灭仙谷之行有些担心,难道非要去那个地方,是不是还有别的解决办法,
别的办法也不是沒有,可是不知还要花费多大功夫,既然石垣肯定他能给张一行一个答案,张一行何必要舍易求难呢,能早一刻救出苏小兰,她才不会多受一份罪,
宋泗看张一行决心已定,便不再劝说,问有沒有需要他帮忙之处,他绝不推辞,
张一行法宝众多,灵石又不少,还真沒有需要宋泗帮忙的地方,
两人再聊了一会,宋泗便告辞离去,张一行走进屋间,开始修练,
修士修练,以自身感觉为准,除非大境界的跨越,小境界的提升沒有明显的界限,
当感觉到自己在某一个境界修练再无寸进时,这就说明你在这一个境界已经园满,此时就可以尝试进入下一个境界的修练,
若修士沒有把身体提升到这个境界的最高点,而强行进入下一境界,在跨越大境界时,就会出现问題,不能一蹴而就,甚至丧失修仙资格,造成终生遗憾,
因此,修士每次境界的提升,都是十分谨慎的,即使浪费一些时间,也不愿一昧求快,那样就是害了自己,
张一行的金丹五期修为现在就是这样,这段时间,他发觉自己无论如何修练,他的修为也不再进展,此时应该可以进入金丹六期的修练尝试,
可是张一行也知道,自己的金丹之路本就异于常人,连续跨越了金丹二期和四期,而且一、三、五期也有些夹杂不清,相对别的修士來说,基础有些虚弱,若此时再进入金丹六期,他怕会对自己结婴形成影响,
因此他还是老实修练金丹五期的法诀,努力把基础再夯实一些,
至于灭仙谷之行,张一行根本沒想如何应付,这次在灭仙谷不管碰到多大的麻烦,都得小心应对,还要活着回來,继续自己追寻苏小兰的步伐,
张一行拿出一枚火龙果食用,这是自己每日必做的功课,
食用火龙果的好处,只有长期食用,才能显现出來,对锻造身体的血肉筋骨十分有用,
这次碰到的那三名强盗,尤其最后一名修士的拼死一击,打击范围很大,可他还是轻易地逃脱了他的攻击范围,
这就是长期服用火龙果的功劳,使他的身体比别的修士更加结实,
双子星的火星环境,和火龙果的生长环境相近,张一行和关山商议过此事,并把种植之法倾囊相授,相信关山不会忘了此事,
过些日子,火星上的火龙果就会开枝散叶,又会形成双子星上的一大特色,
天堂里的老大和李厚,整日与火龙果玄阴果相伴,自是常常食用,这对李厚那羸弱的身体帮助很大,
至于老大,他因为上次吃玄阴果时吃伤了,便想出了一个新主意,那就是把火龙果和玄阴果榨汁混合,然后怡然自得的享用,
老大这种混合吃法,把两种果子对身体效用大大降低,如此暴殄天物,要是让别的修士知道,还不吐血三升,捶天蹾地,可老大一点儿也不在乎,一副我的果子我作主的架式,
只要老大开心,张一行且由着他,谁让自己有事还得求着他呢,
两日过后,青衣童子來找张一行,石垣已经把灭仙谷之事安排好了,马上就奔赴灭仙谷,.
在张一行的不停击打中,望角犀牛不再愤怒,它开始感觉张一行似乎并无恶意,而张一行送到它元神中的图形,终于被它注意到了,
元神中的图形就是一只望角犀牛,正以它不理解的姿势盘卧着,
望角犀牛此时福至心灵,照着自己元神中的图形,盘卧在原地,看着张一行,
张一行大喜,费了好半天,望角犀牛终于明白他的意思,
张一行接着打出化形**的接二步,希望望角犀牛能照做,望角犀牛沒有辜负张一行,又依着元神中的图形,变换了一个姿势,
张一行把化形**依照望角犀牛修练的图形,一步步朝望角犀牛元神送去,望角犀牛十分配合,不时地变换身形,
这种情形看得所有修士目瞪口呆,
现在这些修士已经明白,张一行正在教望角犀牛修练之术,而且从望角犀牛的动作就能看出,望角犀牛已经有所领悟,它正在修练,
张一行把化形**打完一遍,稍歇一会,又打了一遍,望角犀牛此时不再迟疑,一人一兽配合默契,很快就把刚才的动作重复一遍,
这样连番几次,望角犀牛终于记住所有的修练招式,待张一行打完后,它四蹄着地,对着张一行方向仰天长吼,声彻四方,使灭仙谷众修士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
张一行走到望角犀牛身前,抚着望角犀牛锋利的双角,随后掏出一枚培神丹,喂到望角犀牛嘴里,
望角犀牛把头一摆,就把张一行拱到自己后背,然后转身对着一群妖兽,再次吼了一声,
妖兽群一阵骚乱,纷纷匍匐在地,表示臣服,
张一行端坐望角犀牛后背,威风凛凛,满脸笑容,
灭仙谷上方的石垣、公孙弘、宋泗三人一阵赞叹,张一行和妖兽成功结盟,而且在妖兽群中地位超然,他在灭仙谷就站稳了脚跟,哪个修士敢寻他的晦气,
公孙弘问石垣:“石大师能看出张道友传了什么功法给望角犀牛吗。言*情*首*发..om<冰火#中.”
石垣缓缓说道:“那是妖兽化形**,这些妖兽在千机门移居到千机星上时,它们早就存在了,可以说它们才是千机星上的真正主人。”
“它们不识教化,全凭千机星的充裕灵气自然吐纳,虽然能结妖丹,但是却不会化形,因此修练至九颗妖丹就再无进境。”
“千机星当然有高人有此能力点化他们,可是这样一來,千机星就是千机门一家独大,千机门修士沒有敌人,就会松懈,长此以往,恐生内乱。”
“那些高人经过慎重考虑,决定留下它们自生自灭,这样就给千机星上修士一个修练的动力,千机门也能长治久安,稳定发展。”
公孙弘不禁担心:“那张道友此举,会不会打乱千机门部署,对千机星不利。”
石垣笑着答道:“公孙道友多虑了,张道友只是临时从权,略使手段,这几个妖兽破坏不了千机星上的格局,他的这种手段秘术,并不简单,不是所有修士都能学得來的,即使有的修士知道妖兽的化形之法,沒有他这手传功秘术,根本无法传授给妖兽,只有化神高人,才能使妖兽化形。”
公孙弘这才放心,可是想想张一行一名金丹五期修士,就掌握了能和妖兽沟通的秘术,让人不得不佩服,
灭仙谷中的张一行,在众妖兽承认了他的身份后,就从望角犀牛后背下來,继续和望角犀牛探讨它的修练事宜,
望角犀牛是九颗妖丹,灵力超乎金丹修士,可是它沒有化形,就无法继续修练,
张一行虽然教会了他化形之法,可是它身怀九颗妖丹,怎样才能进入元婴境界呢,
张一行想到他在结丹之时,是把自身的四个小金丹聚合而成,它能不能也应用此法呢,
张一行拓印了望角犀牛的身体,发现这些妖丹大多聚集在一起,只有两颗稍稍远些,张一行再结合元婴的修练法诀,想到元婴以后,不是还得继续修练,聚气成五行吗,
如果把九颗妖丹的其中四颗聚集到它的中丹田,让其余五颗围绕着它们,那么它化形成功后,就可以尝试结婴,结婴成功后,再把其余五颗融进它的元婴体内,它的元婴中马上就有了五行,而且这五颗妖丹也是它长年积累而成,肯定十分坚固,不会溃散,应该能胜任五行的作用,使它的元婴道路快捷得多,
张一行由此还想到,他的扣天指法,只有把双臂上的小金丹散了,它们就会重新凝聚,在凝聚的过程中,他才会发出那威力强大的扣天指,
要是自己在结婴之时,把自己的小金丹也融进元婴呢,
那会不会一跃而成元婴五行,甚至还能加上精气神,成为仅此于得道元婴的存在,
张一行不禁赞叹,这扣天指法简直就是世间修行最快的绝妙法术,
要不是在浑天洞碰到吴定风,吴定风要杀他和苏小兰等六人,要不是吴定风为了得到扣天指而研究了不少法诀,要不是自己恰好会拓印功,他从哪里知晓这神奇的法诀呢,
张一行想通这些,心情愉快,接着又通过七绝掌,给望角犀牛传送了一些修练法门,让它把离中丹田最近的四颗妖丹尽量聚合到一起,这样方便后面的修练,
望角犀牛十分高兴,它还示意张一行把化形法术传给灵猴和深海妖鲛,
灵猴和深海妖鲛当然明白望角犀牛的意思,它们看到望角犀牛兴奋的表情,就知道张一行沒有恶意,深海妖鲛站在张一行面前,期待着他的拍打,
深海妖鲛用心体会张一行传过去的信息,这样就顺利多了,因此时间不长,张一行就把化形之法全部传给深海妖鲛,并且确认无误后,张一行走向灵猴,准备给它传功,
灵猴也是一付喜滋滋的表情,迎接着张一行的引导,他老实站在张一行对面,等待着张一行为它传功,
但是张一行迟迟沒有动手,因为张一行根本联系不上灵猴的元神,他怎么能以七绝掌为灵猴输入功法呢,
张一行不觉好奇,又走近几步,还是沒有联系上灵猴的元神,张一行只得运行拓印功,这才发现自己根本拓印不到灵猴身体内的情景,它的身上除了灵猴的皮毛外,再拓印不出任何部位,
张一行心里一沉,他马上就想到隔绝在剑柄空间的缺道人,于是张一行对灵猴传音:
“请问前辈,你是谁,可否需要晚辈帮忙。”.
张一行听闻石垣已经认可他此次灭仙谷之行,便和他们一起走出山谷,
公孙弘十分高兴,这个结局再好不过,
灭仙谷中那些有罪的修士被宇问情一掌所灭,妖兽也跑光了,而且山谷的法阵被宇问情所毁,他在这里无事可做,就可以回公孙城复命,不用再呆到这偏远之地,
公孙弘命驻守修士大摆灵酒灵菜,四人重新落座,开始细说这次事件,
石垣问张一行:“你知道那名前辈的名讳吗。言*情*首*发..om.”
“他说他叫宇问情,应该和九国中的大宇国有些牵连。”
石垣一阵惊奇:“原來是他。”
石垣对众人解释道,宇问情是一位成名很早的化神修士,石垣听说过他还挑起了人妖大战,不知他怎么会在千机星灭仙谷中,
修士修练到化神以后,成就化神分身,分身和本体经过一段时间各自修练,再合而为一,就是化神合体,
这分身是纯灵之体,更易修练,而且他此时是独立个体,因此有些想法会和本体不同,比方说以后如何修练,会和本体产生严重冲突,
分身认为,它是纯灵之体,在和本体合体时,最好保留他的灵体,而舍弃本体的遗蜕,因为本体遗蜕杂而不纯,在修练进境上不如灵体,
本体哪会轻易就范,毕竟这分身只是自己修练出來的,而他的本体已经跟着自己出生入死,历尽千难万劫才走到今天,他能轻易说舍便舍么,
双方想不到一块,势必有一场争斗來解决此事,而分身拥有的道法和本体在分身前是一样的,本体会什么道法,分身自然也会,说两人势均力敌是一点错也沒有,
双方虽然作对,却不是死敌,因为他们本是一体,如果分出胜负,确定了如何修练后就会合体,迈向化神的更高境界,
以分身为主,还是以本体为尊,这其中到底那种方式对修士更加有利,还真不好说,
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如果以分身为主合体的话,那么这名修士就彻底超脱,与自己的血脉亲属不会有一丝联系,
这个过程在一些高阶典籍中被称为化神之难,至于如何应付,就得看修士自身的选择,
以宇问情來看,他还是非常念旧的,尽管他身体受了伤,伤势应该还不小,张道友为他治疗过,肯定在这点上最有发言权,,
张一行点点头,默认石垣的判断,
石垣接着说道:
“宇问情尽管伤势不轻,可是他还是不愿舍弃本体,而以分身之体进行合体,
他的分身只能趁着他受伤來打败他,然后再进行合体,
宇问情只有出逃,不然他绝对不是分身的对手,
可是本体和分身之间始终有个联系,这个联系只要不中断,两者就可以在任意距离应用虚空引,到达另一位身旁,
因此宇问情才打算以灵猴作伪装,躲在这外围有法阵的灭仙谷中,潜伏起來,等待时机,
现在回头想想,宇问情此招相当高明,因为星象派和千机星公孙家族亲如一家,他躲在灭仙谷之事,星象派不管是谁掌权,总能看出点蛛丝马迹,但又无法确定是哪名修士,因为他是以灵猴伪装自己,星象派千算万算,也不会算出他才是隐患的根源,
我看出灭仙谷的异端后,肯定要寻找解决之道,此时张道友恰好寻上门來,
张道友建造双子星,能前人所不能,着实让人刮目相看,用我们星象派的话來说,他有可能是星官,就是能变异星图之人,这种人一般受老天眷顾,福泽深厚,因此我才让他來这里冲一冲,
如果他能过得了这一关,说明他确实是星官,也为星象派认识星象图提供了一些佐证;如果他过不了这一关,我还得另想办法,化解灭仙谷危机,
结果大家都看到了,张道友不禁化解了灭仙谷中隐患,还毫发未伤的坐在我们当中,
这说明我当初的决定是正确的,张道友确实是那万中无一的星官,让我大开眼界。”
石垣说完,公孙弘和宋泗直愣愣地盯着张一行,有些赞叹:能被神秘莫测的星象派当做星官,这个张一行是不是更加神秘,
张一行哈哈一笑,星官,自己怎么不觉得有什么特殊之处,自己也沒有比别人多长一个脑袋,
这星象派的说辞,未免有些太过主观,若是自己在灭仙谷时和刀疤联手,去屠杀妖兽呢,
他沒准会被灵猴一掌拍死,那时可就是个死星官了,
可是回头想想,自己怎么会与刀疤结盟,就是让他再选择一次,他依然会选择和妖兽结盟,
难道这就是冥冥中的天意,
宋泗有些疑惑,不是说化神本体和分身道法相同吗,那为什么宇问情出了山洞以后,只是瞬息之间,就把他的分身,那名白衫修士治服,
张一行答道,那是宇问情新创的道法神通,
宇问情为自己治好伤势后,想起张一行为妖兽的传功手法,便以此为基础,重新创出一套利害的道**夫,这种功法只要锁定对方的元神,即使你再怎么躲避,也无济于事,
宇问情创出这种功法后,便除去自己的伪装,放出自己的信息,吸引白衫修士使用虚空引來到灭仙谷,而他应用这门功法,轻松擒住白衫修士,也就是他的分身,赢得了化神之难的胜利,
宋泗吃了一惊,只是几天功夫,宇问情就能凭借别人的片言只字,创出一门道法神通,这得多大的能耐,
石垣语重心长地说道:“修行之事,重在融会贯通,若是只知继承,沒有发展,在化神之难这一关,就会过得非常艰难,当然如果你放弃抗争,无为而治,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但宇问情不惜耗费数百年,也要以本体走向合体,此中必含大道,化神之难,当然很不容易,可是在它上面,还有合体之境,合体以后,还有大乘,大乘以后,还有究竟,而且一步更被一步难,因此,沒有大智慧,不能整合创新,怎能到达彼岸。”
宋泗听了,冷汗森森,自己修练常常一扳一眼,何曾有过创新之时,智慧之悟,
张一行现在才明白,为什么那些法诀之中,常常告戒修士切莫好高骛远,以免影响修练进境,
这些话语一点儿也不错,就象宋泗这样,明白了化神之难和化神修士的手段,可能使他以后修练出现阴影,整天想着化神之能,以至于对自身产生怀疑,这就是心魔呀,
“宋道友不必担心,修练一途,自是水到渠成,等宋道友到了那种境界,回头再看,此时的担心反倒有些多余。”
张一行一边安慰宋泗,心下也自惴惴,自己也知道了很多高阶修士修练的诸多境界,难道这个对自己就一点儿影响都沒有吗,.
经过日夜奋战,张一行等人已经建好两艘如意环,并在比试场做了测试,飞行效果让人十分满意,这两艘如意环在双星之间往返,只用了不到两天时间,
从双子星到暗星系,路途遥远,也不知暗星系是何种情况,可能会碰到一些未知的危险,因此张一行、卓远、姚蕴梦、宇冰和李霖经过商议,决定参加此次探险的修士不宜太多,而且尽量挑选一些经验丰富的修士,这样才能应对一些突发状况,
宇冰、宇龙两姐弟早已组好人马,他们在自己家族挑选了两名修士,和他们一起随行,
姚蕴梦和柳芊芊形影不离,还有程灵秀和罗铁牛加盟,小队实力也不错,
李霖有闵若、安松两人加入,实力不俗,可是他们对敌经验不足,张一行便请原铁山加入他们行列,弥补他们的缺陷,
卓远的如意环上有华七风、费青青和陈道元,实力不容小视,
至于张一行,则是一直为大荒山效力的唐天和王向木,还有张一倩,
张一倩说服父母,她也要出去寻找苏小兰,
张一行心想妹妹玩心颇重,缺少历练,就让她历练一番,毕竟这次出行人多势众,又有如意环这种飞行利器,让人放心不少,
唐天和王向木加入汇灵阁后,他们在汇灵阁收入不少,现在都有些积蓄,
唐天把自己亲人安置在大荒山上,成了彻头彻尾的大荒山修士;
王向木兄妹学有所成,王向木如今是金丹二期修士,在大荒山也是出类拔萃;王小月则彻读医书,又勤奋好学,在大荒山星球已经小有名气,她和桃园的齐百草志同道合,已经结为道侣,
若是一心寻仙的王翻天得知这些消息,定能含笑九泉,
苏小云留守在双子星上,她除了处理双子星上新开的汇灵阁业务外,就是和姜萍一起,**那八个练气期的小孩,她好为人师,已经沒有过去那种争胜之念,变得和善可亲,深得栋良这些小孩的喜爱,
众人整好行装,别过双子星修士,便同时开动五艘如意环,在张一行带领下,朝暗星系进发,
如意环中,张一行一边御使如意环前进,一边给唐天和王向木讲解如何识别暗星系的方向,
毕竟五百万里的距离,差之毫厘,失之千里,其他四艘如意环都跟随着他的如意环前进,责任重大,不容有失,
两人很快就掌握了辨别方向的技巧,并熟练掌握了御使如意环,张一行这才放心,
至于张一倩,早跑到天堂空间,和老大打弄去了,
张一行和唐天、王向木几经轮换,不断前行,三十余日后,一个昏暗朦胧的巨大星系就展现在他们面前,
三人十分振奋,选择了最近的一颗星球,继续前行,
再飞行了十余日,众人已來到这个星球的上空,还未降落,张一行便感觉一股森寒袭來,唐天和王向木更是全身打颤,哆嗦不已,
张一行看出不对,连忙御使如意环,向后退去,其余四个如意环紧随张一行,开始撤退,
撤退了万里之地,张一行停下如意环,出去和卓远他们商议,
卓远等人出了如意环,聚拢过來,
尽管撤出这么远的距离,可是离开如意环后,周身还是寒冷不已,张一行连忙加速体内灵气运转,才感觉稍稍好些,
卓远、姚蕴梦、宇冰也把灵力急速运转,才堪堪抵御这寒冷的氛围,
李霖根本就沒有出如意环,是原铁山出來和众人商议,
张一行说道:“这个星球如此冰寒,我想不可能有人居住,我们贸然踏入那里,有可能会对我们造成伤害,当然我们要探查一下还是能做到,我想听听诸位道友有什么看法。可*乐*言*情*首*发(..om).”
几人点点头,同意张一行的说法,可是要说几百万里來到这里,不探查一番,怎么也说不过去,他们本就为探险而來,这点危险就能挡住他们么,
最后,几人商定,先再这个星球外围探查一番,随后寻找一个地点,组成一个小队下去探探,
几个人回到如意环,便在这个星球外围查探,看看它们有什么异常,
五艘如意环方向不同,分别绕着星球查探,用了将近五天时间,才重新聚拢一起,
这个星球外貌都是白茫茫一片,沒有发现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张一行看过星象派的星图,知道这个星系的太阳沒有光亮,但沒有光亮不等于不传递热量,为何不在它正对这个星系的太阳方向查探呢,
于是众人重新进入如意环,朝这个星球的背面方向飞去,
众人选好地点,组建了一个小队,由姚蕴梦、宇冰、原铁山、张一行四人前去查探,卓远在星球上空约束四艘如意环,避免这些修士茫目乱窜,
把唐天、王向木和张一倩转到其他如意环中,张一行便御使他的如意环,和姚蕴梦等人朝这个冰冻星球飞去,
当如意环越來越近,已经快要降临这个冰冻星球时,如意环突然停止转动,直接往下栽了下去,
张一行等人当机立断,迅速从如意环中跳出,各人脚踏飞剑,稳稳地停在这个星球表面,
张一行随手一招,收了正在空中打转跌落的如意环,
四人从落脚处往四周看去,这里的地貌不是深谷就是高山,沒有一处平整之地,它们的表面都被厚厚的坚冰履盖,传來阵阵刺骨的寒风,
张一行身着黑甲,原铁山有祖传法衣保护,姚蕴梦和宇冰也各有宝衣护身,
尽管如此,四人还是把体内灵气急速运转,不敢稍歇,以抵御这股寒气,
原铁山经验老到,先放出张一行赠送给他的铁甲傀儡,试试在此地是不是能灵活操控,可是铁甲傀儡只稍稍挪动了一下身子,就僵立不动,很显然,铁甲傀儡在这里不能使用,
原铁山只能无奈地收起铁甲傀儡,
宇冰飞剑一削,把眼前的一个冰柱削了下來,露出下面黑色的岩石,
被削下來的那一截冰柱顺着低洼之处不断向下滑动,它在山体间磕磕绊绊,一路向下,传出阵阵清脆的响声,
接着,一声怒吼,仿佛从地底传來,震得四人不自禁打了个冷战,.
三天后,到冰冻星球白毛人山洞中寻找灵石的队伍陆续回归,从他们一个个兴高彩烈的神情中,张一行就知道,他们此行肯定收获不小,
张一倩还显摆地告诉张一行,她和唐天、王向木还有华七风四人一组,找到一个特大的灵石矿,最后他们每人分到一百多亿灵石,她们四人是四个小组中最早找到灵石矿的,
看着三人喜形于色,张一行也为他们高兴,这一百多亿灵石,他们几人回到双子星后,就能买个属于自己的如意环,
张一倩谦虚地回道:“那还不够,要买如意环,还差九百亿灵石呢 。言*情*首*发..om.”
张一行这才明白,他们这一组寻到的灵石矿是中品灵石,怪不得他们是第一个发现灵石矿的小组,
在有限的时间内,别的小组肯定会寻找价值更高的上品灵石矿,他们只要在四通八达的山洞中多转上几圈,就会找到满意的上品灵石矿,
张一倩和唐天、王向木一听,十分懊悔,都有了重新回到冰冻星球,再來一次的冲动,
张一行只得安慰他们,上品灵石矿本就不多,被他们这样一番寻找,就更少了,而且上品灵石矿一般储量不大,他们每人能得到一百亿中品灵石,也算不错,
三人听了,这才有些释怀,不过三人心中总在想着,不知道别的小组收获如何,若是别人得到的都是上品灵石,那他们可就亏大啦,
张一行开动如意环,奔赴他们下一个目的地,,前方一个黝黑的星球,
很快,五艘如意环划过冰冻星球上空,奔向暗星系的深处,
经过这些天的飞行,唐天和王向木对如意环驾轻就熟,十分自如,相互间配合默契,
十日后,众修士已经驾临黝黑星球上空,开始注视这个陌生的星球,
这个星球沟壑遍布,绿树丛生,地域比九国星球还要宽广,这里会不会是黑甲人栖身之地?
张一行选择在一个比较开阔的高山之巅停了下來,其余四艘如意环紧紧跟随,都降落在这山巅之上,
出了如意环,每个修士神色兴奋地打量着这个绿意盎然的星球,
这里温度适宜,青山绿水,相比冰冻星球,这里简直就是天堂,他们可以在这里多呆些时间,从容寻找一些天材地宝,相信在这个星球,他们能得到更多的财富,
张一行环顾四周,总觉得此处透着诡异,可是他仔细观看,却沒有任何发现,
华七风更是奋勇当先,往树林深处探去,
在冰冻星球,华七风和张一倩、王向木、唐天四人一组,现了中品灵石矿,他们把灵石矿挖掘清理,每人分到一百多亿灵石,她自然高兴的合不拢嘴,
可是回到如意环上,和卓远、费青青等人交流后,才知道其他小组寻找到的竟然全是上品灵石矿,
象卓远、费青青,他们每人分到的上品灵石在七八亿上下,这两相比较,她悔得肠子都青了,
可是大队人马还要出发,不会给她再去一次冰冻星球的机会,
何况那种冰寒之地,鬼才愿意再去一趟呢,
于是她暗暗发誓,在下來的探险中,如果再次碰到这种情况,她一定要寻找那些珍贵之极的宝物出手,不要为了一点蝇头小利而丢失发大财的机会,
这个星球就是她实现心中愿望的一个绝佳机会,她要擦亮双眼,把自己在冰冻星球的损失夺回來,
张一倩、唐天、王向木和华七风一般心思,他们三人向华七风追去,心里充满期待,
闵若、安松和李霖下地后,便向张一行靠拢,
闵若和安松头顶各有一只双生蝶盘旋飞舞,对他们十分依恋,
卓远和姚蕴梦等人都见过双生蝶,却不知闵若和安松是如何把它们训练的如此服贴,他们从闵若、安松靠近张一行,和张一行十分亲近的情况判断,这可能和张一行有些关系,
卓远和费青青离张一行不远,他们以神识查探着山下那些高大无边的林木,全神戒备,
姚蕴梦和柳芊芊自是形影不离,在这降落之地四处查探,似乎在选择接下來要行走的路线,程灵秀、罗铁牛随着她们边走边看,
宇冰则目眺远方,看着这个有些昏暗的星球,若有所思,
她的弟弟宇龙和另外两名宇家修士拱卫着她,警惕地看着四周,
陈道元目光冷峻,他拿出飞剑,和原铁山并肩站在一起,
原铁山早放出铁甲傀儡,在空地上试着伸展了一下,铁甲傀儡操控随心,他才放下心來,
李霖走到张一行面前,对张一行说道:“这个星球气候适宜,树木茂盛,应该会有一些动物,怎么我们到了这里,沒有看到一个飞禽走兽,难道这里除了这些树木,再沒有别的活物吗。”
张一行悚然一惊,对呀,怪不得自己总感觉这里有些不对劲,好象缺了点什么,可是一时却想不起到底哪里不对,
李霖这一问,才解开张一行的疑惑,
张一行初到千机星时,千机星也是满目苍翠,和这里环境差不多,可是张一行降落到地面以后,就碰到了那些高大凶残的妖猪向他袭來,而且在那里总能听到一些动物的叫声,
这个星球却十分安静,他们二十名修士降落在此,声势不可谓不大,可是竟然连声鸟叫都沒有听到,
这种状况,必有古怪,
张一行一边快速向华七风和张一倩等人的方向行去,一边出声示警:“诸位道友小心,这里有些怪异,我们不要放松警惕,先探查清楚再说。”
姚蕴梦和卓远等人心里一沉,张一行说出此话,必定是发现了什么,他们不由得互相靠拢,抽出飞剑,
张一行还未赶到华七风等人身边,就看见一个人影,突兀地出现在华七风等人身前,
他一身青衣,面无表情,看着华七风、张一倩等人,也不答话,直接抓向张一倩肩头,
张一行早把困龙索提在手里,一看事态危急,二话不说,就把困龙索抡了出去,
“啪”的一声清脆响声,那名青衣男子便把手缩了回去,
张一行再一盘一带,张一倩、华七风,唐天和王向木四人就被归拢到张一行身后,
青衣男子有些恼怒,他抚摸着被张一行一记困龙索打得有些红肿的手背,狠狠地瞪着张一行,
“你死定了,你们一个人也别想活。”
他话音刚落,便从树林中窜出好多身影,把他们团团包围,
而在天空中,好多狼首人身、御着飞盘的怪物成群结队,封死了他们逃跑的路线,.
只用了三天功夫,这个星球上的狼人除了少部分逃走而外,剩下的全部被消灭,
张一行等二十名修士飘浮在空中,看着这些打败狼人的人群,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欢腾的人群把地面上的狼人肃清以后,开始仰望天空,看着为他们带來巨大变化的张一行等人,
稍停,便有几个大汉御使飞虫,飞到张一行等人面前,
“感谢各位上仙來到这里,帮助我们打败了狼人,使我们重新获得自由,如果各位上仙愿意留在这里,就是我们尊贵的客人。可*乐*言*情*首*发(..om).”
张一行等人和这些大汉交谈后,才了解到这个星球发生过的可怕事情,
这个星球在五百年前,还是一片详和,男人上山打猎,女人采摘野果,虽然说不上富足,但还过得下去,
可是不知怎的,山上忽然间出现了一群能变换人形的狼人,它们袭击村庄,屠杀人类,而且它们以人类尸体喂养那些蹦蹦虫,使这些原本只能跳跃的蹦蹦虫发生变异,成为可以在天空中快速移动的飞虫,
狼人有这些蹦蹦虫作为坐骑,更是如虎添翼,队伍迅速状大起來,
那时候,这些原住民的驻地都是些散居小村,他们怎么能抵抗住这些以群狼战术取胜的狼人,
因此,他们很快就被这些狼人抓获,并且圈养起來,
随着狼人队伍的不断扩大,这个星球慢慢地,就全部被狼人控制,这些原住民全部沦为狼人的附属,
说是附属都有些好听,其实,这些狼人是把这些原地民当作食物來储存的,
不光是狼人需要人类的喂养,还有这些蹦蹦虫,
这些蹦蹦虫在这个星球上原本不多,它们本以食腐肉为生,可是自从狼人伺养它们以后,它们就只吃人类的尸体,对别的动物尸体沒有一点兴趣,
因此,这些狼人就需要很多人,才能为它们和蹦蹦虫提供充足的食物,
于是,这些狼人在奴役人类的同时,也毫无节制地令人类繁衍生殖,以满足它们的需求,
很快,人类的数量急骤增加,遍布这个星球的各个角落,被狼人的数量还要多上许多倍,
从个体上來说,一个人是无法和一个狼人抗衡的,何况它们把人类分割圈养,來回巡视,人类稍有反抗,它们就会大杀特杀,他们会死得更快,
可是他们若不反抗,这些狼人最终还是会杀死他们,他们只是能活得稍微长点而已,
虽然他们个个悲愤,心存反抗之心,可是在明知反抗必死,无济于事时,他们只能把仇恨的种子暂时埋藏起來,等待时机,
随着张一行等人的到來,并和狼人交手,而且应用如意环比蹦蹦虫还快捷的特性,搞得那些狼人十分紧张疲惫,而且它们毫无办法对付张一行等人,
这就是数百年來,他们等待的最好时机,
随着几个身强力壮的大汉对狼人的成功攻击,并缴获了它们的蹦蹦虫,在天上和狼人撕杀,他们知道机会來了,
这就象吹响了反抗的号角,那些被圈养的人们纷纷杀死离他们最近的狼人,加入到反抗之列,
积蓄了数百年的仇恨就如决堤的洪流,一发而不可收,
这股洪流迅速传遍四方,摧枯拉朽,势不可挡,把身陷疲惫的狼人一举掩沒,扫荡地一干二净,
张一行等人听到这里,不禁动容,怪不得他们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就把这些凶残的狼人全部杀光,
这是数百年积攒下的仇恨呀,
这些年间,不知发生了多少让人痛彻心肺,但却又无可奈何的事件,张一行想想都觉得不寒而栗,心中不由对眼前这些人所经历的苦难表示深深的同情,
张一行询问他们,准备怎样处置那些狼人留下來的蹦蹦虫,
这些人告诉张一行等人,这些蹦蹦虫只食人类死尸,却不攻击人类,经过这么长时间相处,他们也学会了如何驾御这些蹦蹦虫,
可是以后这些蹦蹦虫不能再食人尸时,他们可能就不会有现在这样的速度,如果那些狼人再度回來,他们该当如何应对呢,
听到这里,张一行就想到,那些黑甲人对蹦蹦虫的应用还算比较明,他们懂得炼器,还懂得道法,恐怕沒有那么容易对付,
张一行拿出黑甲和飞盘,对这些人说道:“利用这些蹦蹦虫的外壳,可以炼制出这种飞行器,不知你们谁见过用这种飞行器的人。”
张一行说完,还穿上黑甲,踏上飞盘,在天上飞了一圈,
这些人看过张一行的飞行,都非常惊奇、羡慕,很显然,他们是第一次看到这种飞行方法,
当然,他们希望张一行教会他们这个利用蹦蹦虫外壳飞行的窍门,这样,他们就不用养着这些吃人尸体的蹦蹦虫,照样可以保护家园,
张一行告诉他们,要制作这个飞盘不难,难就难在如何操控他们,
如果他们真心想学,他可以把如何操控的法门教给他们,可是这法门不是一天两天可以学会,必须得长期练习,才能学会,
尽管如此,还是有好多人表示愿意学习,他们可不想被狼人第二次骑在头上,学会了这种法门,他们才能更好地保护自己,
张一行便告诉他们,要求他们把所有缴获的蹦蹦虫尸体都拿给他,他就可以为他们炼制一些,
那些还沒有死亡的蹦蹦虫,也可以全部消灭,
这种吃人尸体的邪恶动物,沒有必要活在世上,
他们十分欢喜,把那些蹦蹦虫尸体都交了上來,那些还沒有死亡的蹦蹦虫,也被他们现场杀死,
很快,这些蹦蹦虫尸体就堆积得如同一座大山,让人一眼望不到边,
张一行请陈道元、卓远、费青青、华七风这些炼器修士和自己一起,开始用丹火炼制这些蹦蹦虫外壳,
其余修士,则把普通的修练法诀告诉那些想学习操控飞盘法门的人,
他们只要筑基成功,就可以用神识运行缺道人创出的法诀,启动飞盘,在天空中任意飞行,
饶是张一行、卓远等人经常炼器,可是用丹火炼制这些蹦蹦虫外壳,很费精力,等他们几人炼制出第一批飞盘,已是十天以后了,
宇冰、姚蕴梦、原铁山等修士从这些原住民中,挑出几个颇有修仙天分,领悟力极强的人,单独指导,这几人很快就懂得了修练诀窍,进境很快,
其中一个叫做翔的年轻人,更是让人赞叹,他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已经成功筑基,可以说是万中无一,天才中的天才,
当翔成功御使飞盘,在天空中飞行时,这些原住民十分激动,对张一行等人更加崇拜,
在他们眼中,张一行等人就是天神,把他们从苦海中永远解救了出來,.
言*情*首*发..om冰火!中. 过了几日,十八名修士全部有了自己的黑甲、飞盘,他们在高山之上,穿着黑甲,脚踏飞盘,正在试验飞行,体验着这种和乘坐如意环不一样的快感,
张一行和缺道人谈过以后,便有了在青丘星上一探的想法,
在沒有弄明白青丘星上的黑甲人用何种法术逃脱他的地狱之前,还是小心些为好,
这些黑甲人现在沒有摸清他们的底细,容忍他们在青丘星上逗留,并不见得会一直如此,
毕竟他们是外來人,只有离开了青丘星,这些黑甲人才会觉得踏实,
张一行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卓远等人,卓远等人知道张一行救苏小兰心切,无法阻拦,便纷纷表示,愿意随张一行一起,到青丘星上查探一番,
张一行一阵感动,这些修士为了帮助自己,从遥远的双子星來到这里,已经给了自己天大的面子,若是他们有个什么闪失,让他以后如何心安,
张一行便劝说卓远等人,他们來到青丘星本就势单力薄,如果太过分散,对他们更加不利,
虽然黑甲人暂时容忍他们在此歇息,可是一定会在远处密切监视他们的动静,随时可能攻击他们,因此他们最好不要分开,如果黑甲人上來围攻,他们就能随时转移,实在不行,还可以退守到狼人星球,和华七风会合,
张一行接着从地狱中拿出两把黑甲人使用过的齐臂短刃,然后应用易容小法术,把自己容貌变成另一个模样,
众人眼前,马上就出现一个手持短刃的黑甲人,再沒有张一行的半点影子,
这个易容小法术看似简单,可是随着张一行道法水平的提高,他变换的面貌越來越多,而且更加毕真自然,
因为此时张一行的全身骨骼,都可以随心而动,尤其是面部骨骼的拉长缩小,在别人看來马上就成了另一个人,即使用神识扫视,也不能查觉其中的玄机,
众修士这才放心,不再坚持和张一行随行,
张一行处事机警,道法不错,他的地狱法宝和扣天指,更是他的杀手锏,碰到两三个黑甲人不足为患,
如果碰到危急情况,他还能应用如意环和卓远等人会合,这样他独來独往,反而方便行事,
张一行听卓远等人的意思,还要让他带上一艘如意环,当即摇头表示不妥,黑甲人早已知道他们是四艘如意环,如果少了一艘,就会引起黑甲人的怀疑,
可是卓远等人一再坚持,如意环这种飞行利器,张一行如果不随身带上一艘,岂不等于舍弃了自己的一大优势,因此说什么也要让张一行带上一艘,
张一行拗不过众人,便提出再炼制一艘小型如意环,这样岂不两全其美,
众人这才同意下來,并在高山上寻了一外幽闭之地,准备炼制如意环,
张一行随身带有火晶之母,又有轻石法衣保护,材料更是不缺,便和卓远、陈道元几名炼器修士轮番穿上轻石法衣,炼制如意环,
应用火晶之母炼器,确实快了不少,他们只要拉出物体形状,然后远离火晶之母,等待它们慢慢冷却就成,根本不用担心材料是否纯度不够,
这些材料一靠近火晶之母,材料中的杂质马上就会被析出,变得无比纯净,
只用了三天时间,一个小型的如意环就炼制成功,卓远、陈道元两人看着这个如意环,满脸兴奋,意犹未尽,
用火晶之母炼器,当真快捷方便,事半功倍,他们要是能拥有自己的火晶之母就好了,
张一行沒有在高山上试验如意环,而是进入天堂法宝中试飞,免得这个如意环被黑甲人发现,
天堂法宝中,老大和李厚,还有望角犀牛和深海妖蛟和睦相处,还算融洽,
望角犀牛和深海妖蛟已经进入化形时期,它们两个外形变化很大,望角犀牛除了两只长角,别的部位都有些变形,全身毛发已经褪了个干净,看上去就像一座白晃晃的肉山,卧在天堂一隅,动也不动,
身材娇小的李厚则把一些灵石铺列在它身边,为它供应着所需的灵气,
深海妖蛟全身鳞甲已经脱落,它有些害羞的把身体浸入天堂法宝中的河流,时不时露头环顾四周,好象怕老大和李厚偷看它一般,随后在水里扎一个猛子,半天也不出來,
老大看见张一行进入天堂,便一下子猛扑过來,站在张一行肩头,骄傲地给张一行叙说天堂空间的变化,
张一行笑着点点头,拿出小型如意环,爱凑热闹的老大‘嗖’地一下进入如意环中,比张一行还快了一步,
张一行开动如意环,在天堂法宝中转了一圈,对这艘如意环的性能十分满意,
天堂法宝时至今日,已经长到千里方园大小,成为真正的一方天地,怪不得老大在这里一呆就是好长时间,一点儿也不知厌烦,
走出天堂法宝,张一行微笑着向众人点了点头,众人都露出开心的笑容,
卓远告诉张一行,这里高山连绵,少有人烟,他和姚蕴梦、宇冰等人商议,准备以四艘如意环冲入黑甲人的地盘,随后张一行呆在天堂空间,顺势而下,趁着黑甲人一片慌乱时,混入黑甲人中间,然后就依计行事,探查青丘星的情况,
张一行大赞此计,这样就能缩短时间,以最快速度融入青丘星人群之中,尽早查出苏小兰下落,
张一行凭着记忆,画了一张青丘星黑甲人的防护图,从中选择了一处不算偏僻,又不大惹眼的地方,告诉众修士,他就从这里降落,
计议已定,众人进入如意环中,御使着如意环,向目的地冲去,
为了不引起黑甲人怀疑,如意环还是过去那般左冲右突,搞得防护青丘星的黑甲人不知所以,只得消极防守,不敢擅离防护之地追赶他们,
如意环中,妹妹张一倩和老大呆到天堂空间,不肯出來,她要跟随张一行去青丘星,帮帮哥哥张一行寻找苏小兰,
张一行不由分说,把妹妹张一倩赶了出來,
如今青丘星情况不明,他可不敢冒险,要是妹妹有什么危险,他以后有何脸面去见父母,
李霖也在旁边帮助张一行劝说妹妹,她言辞诚恳,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说得张一倩哑口无言,只得作罢,
张一行颇为欣慰,在关键时刻,李霖能把握分寸,不但不纠缠,而且还劝说妹妹,这一点确实难得,
当四艘如意环到达预定地点时,如意环一个俯冲,几乎贴着青丘星地面的树稍滑过,
与此同时,张一行把天堂法宝往外一抛,他的人随之进入天堂空间,向青丘星地面跌落,
张一行站在天堂法宝入口,放开神识,查觉到四艘如意环早已不见踪影,
随着天堂法宝跌落到青丘星,还伴随一个清脆的声音传入张一行的脑海,
那是一枚小石子掉落在地面上传过來的声音,
张一行神识扫过,便知道这枚小石子正是自己送给李霖的那个空间法宝,自己又上了李霖一当,被她劝说妹妹时,那些诚恳的话语和大道理的假象迷惑住了,.
李霖大马金刀地坐在马车的座位上,倒把那位自称‘焦某人’的青年男子挤到马车的一个角落,不敢言语,
赶车的把式拍拍他旁边的位置,示意张一行坐上去,
张一行既然已经被李霖定性成了哑巴,他只能配合李霖,一言不发,收敛浑身的灵气,乖乖地坐在赶车把式身旁,
赶车的把式手中鞭稍一抖,空中便传來一声脆响,前面的三匹马儿得了号令,又蹄声得得地往汤城行进,
李霖坐在马车车厢,她鸠占鹊巢,心安理得,还拿出一枚玄阴果吃了起來,一副千金大小姐的派头,
她吃完玄阴果,才问焦某:“你是汤城人吗。可*乐*言*情*首*发(..om).”
焦某连忙回道:“是的,我奉父之命,去乡下接姥爷到汤城住几天,以躲避现在弄得有些厉害的外來飞船,可是到了乡下,我姥爷说什么也不肯离开,他还骂我沒有长进,说几个小小毛贼何足为惧,只要白帝大军一出,定叫那些毛贼有來无回,我们何必自乱阵脚。”
李霖点点头:“说得好呀,你姥爷说得真好,谅那个小鬼头能弄出多大动静,他现在还不是老老实实地呆着,我本來还想出城看看热闹,却沒有瞧见什么,反倒因为一时惶急,只吩咐小李子出城接我,谁想到他竟然只身前來,连马车也沒赶來,你说气人不气人。”
焦某陪着笑,心中猜测这位大小姐可能是汤城的富家千金,从她按向自己那个手**力,就知道她肯定学过一些仙家法术,因此有些眼高于顶,目空一切,这才私自出來,想看白帝大军和外來飞船的战斗,
不料,她热闹沒看成,倒把她累得不轻,而她手下的那个小伙计更是好笑,作为一个赶车的伙计,竟然忘了自己的本份,沒有赶马车前來接送他的千金大小姐,
这事要是发生在他焦某身上,这个哑巴伙计回去后,一顿皮鞭是免不了的,
张一行在马车外听得明白,李霖和焦某的交谈中除了探些汤城的虚实,也顺带着骂了他两句,现在想來,可能是自己说她易容后的面貌有些丑,惹恼了她,
张一行不禁警告自己,以后可千万别和她开类似的玩笑,不然她会记恨很长时间,
李霖十分聪明,通过和焦某的交谈,渐渐地套问到汤城的一些情况,而焦某以和李霖这样美丽的女子交谈为荣,简直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汤城,以青丘星而论,只能算是中型城市,在青丘星上比较普通,这里大多聚集一些富有的俗世家族和一些寻求仙术的人士,汤城的众多商铺和设施都是为了这些非富即贵的人服务,
当然这里也驻扎着白帝的军队,军队不时从这些学仙的人群中吸收一些人材,扩充军队,
凡人之间的交易以黄金进行,而那些学习仙术的人,还是用灵石交易货物,在汤城中明显高人一等,他们受到那些俗世家族的崇拜和追俸,
张一行听说青丘星上也可以用灵石交易以后,松了口气,
他灵石不少,可就是沒有积攒黄金,如果青丘星上全部用黄金交易,他还得想办法赚取黄金,才能在青丘星上自由走动,
张一行随即想起,那些黑甲人身上的灵气看上去并不充裕,如果他们也用灵石修练,那么他们把那些灵气都练到哪里去了,
李霖和焦某在车厢中越谈越是熟络,渐渐地给焦某造成一种错觉,好似李霖对他有那么一点意思,如果自己再努力努力,沒准就能抱得美人归,
焦某开始大献殷勤,把他姥爷带给自己父母的礼物也当场拆开,让李霖享用,
李霖半推半就,把焦某送上來的食物挨个尝过一遍,对其赞不绝口,并且顺口把对焦某的称呼变成了‘焦大哥’,
焦某心领神会,也顺势叫李霖为‘李小妹’,其情深款款,大有相见恨晚之意,
就这样不知不觉,马车就行径汤城城外,汤城大门口,一队黑甲人双刃出鞘,整齐划一地分站大门两边,盘查着过往车辆,
李霖悄声对焦某说道:“我不想和那些门卫罗嗦,如果他们要查问什么,焦大哥就替我回了吧。”
焦某胸膛一挺,下保证似的说道:“妹妹放心,这些小事,都包在大哥身上了。”
张一行微微一叹:这李霖,真是迷死人不赔命呀,
当马车到达汤城门口时,黑甲人还未过來询问,焦某就下了车,抱拳对黑甲人说道:“上仙辛苦,焦某从乡下接妹子到城里住几天,以躲避那些可恶的外來人。”
黑甲人看着赶车的把式和张一行,两人衣着朴素,神情木讷,一看就是凡俗之人,便张眼往车厢内一望,看到了车厢中的李霖,
只这一眼,李霖的美丽就把黑甲人震慑住了,那黑甲人就如被施了定身法术,一动不动,呆立原地,
焦某连忙上前,对这名黑甲人说道:“这便是我的乡下小妹,上仙看我们可以进城么。”
黑甲人恍恍惚惚,机械地点头回答:“进、进、进城。”
可是他的脚步却沒有挪动分毫,
焦某适时地坐进车厢,挡住了黑甲人的视线,这名黑甲人才惊醒过來,
焦某再次抱拳谢道:“谢谢上仙,我们这就进城。”
黑甲人才有些不情愿的让过身子,让这辆马车进城,
马车波澜不惊地进城以后,李霖问焦某:“你们住在那个方向。”
焦某连忙热络地回答:“我们住在城东,顺着这条大道一直走到岔路口,再往右一拐,一会儿就能到达。”
李霖笑着说道:“谢谢你啦,我们就到岔路口处下车,如果以后有空的话,我一定去拜访你。”
焦某听到这里,犹如五雷轰顶,他心中对李霖的憧憬,他设想的和李霖的种种美好结局,被李霖一言震得轰然倒塌,
尽管焦某千不愿万不愿,岔路口还是很快到达,他无奈地看着李霖下了车,然后吩咐他的哑巴跟班,把十两黄金递给赶车把式,接着对他拱一拱手,便朝另一个方向远去,
焦某羡慕地眼神看着跟在李霖身后的张一行,心中狂喊:
我也想成为一个哑巴,只要能这样每日跟随你,
不,即使只给我一双眼睛,让我能时常看到你的倩影;
抑或只让我有一个鼻子,让我能时时闻得到你的芳香;
或者干脆只给我一双耳朵,让我倾听你走來的脚步,
但是这些都是不可能的,
焦某站立半晌,看着已然消失的李霖和张一行,他只能轻轻叹了口气:她那样的绝代风华,和自己根本不可能,自己又何必庸人自扰,
焦某上了马车,把刚才所经历的一切重新回味,渐渐地把这些经历埋入心底,.
张一行沒有想到,红袍女子白灵竟然如此嫉恶如仇,她略使小计就诈出了偷盗之人,而且认为张一行纵容包庇这名店伙,也不适于加入白家,即使把寻找到的梦醒丹再恭手送人,也不愿意留下两人,
白灵的做法也不算错,作为一个商号主事者,当然希望所有的店员都恪守本分,忠诚不二,象这种监守自盗的事情,她自然十分痛恨,要是不找出他,再來一个杀一儆百,总让人如骨在喉,十分不爽,
张一行这件事只考虑自己处境,却沒有想到白灵的反应,可以说是大大的失策,可是还沒有输彻底,
这是因为他前期的作派,给人造成一种二百五的印象,
所谓二百五,就是不按常理出牌,人人都以看笑话的姿态來看他的一举一动,如果他的某些做法不正常,对这些看客來说,才是他们想要看到的预期效果,他们不会去想他为何要这么做,以及所达到的效果,
因为二百五的心思,让人永远不懂,
张一行摇头晃脑,大声说道:“人常说上天有好生之德,临海捕鱼,尚且网开一面,只要是人,就会犯错,岂能把人一棒打死,何况他这次偷盗,被我识破,也明白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纵使你做得再隐秘,也会有暴露的一天,经此一事,他或许能改正错误,重入正途。言*情*首*发..om冰火!中.”
白灵和店面伙计听到张一行话语滔滔不绝,义正词严,也不觉得他有哪里不对,只是认为他平日胡吹大气,这些词只是烂熟于胸,张口就來,便沒有插话,继续耐心听着,
李霖嘴角含笑,他要看看,张一行如何转过这个弯來,让愤怒的白灵再次答应把他留下來,
“白家眼中不揉沙子,硬要把一个可能变成好人的人推到坏人堆里,那么我只好再努力一把,把他从坏人堆里再拉回來,白上仙把这些梦醒丹赠送给我,那么我要把这些梦醒丹再转赠给他,让他不至于滑向深渊。”
张一行说完话,便往那名偷盗梦醒丹的店伙身边走去,要把手中的梦醒丹重新交还于他,
“不行。”
白灵大喊一声,抢先挡住张一行的去路,
张一行这种做法,把白灵打击店内偷盗,杀一儆百的作法破坏的一干二净,盗贼光明正大的拿走了盗取的梦醒丹,他们白家却因为开除店伙,沒有给人一个改正的机会,而落得一个不厚道的名声,
白灵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在她眼皮底下发生,
张一行问白灵:“白上仙是要把赠送给我的梦醒丹再收回去吗。”
白灵此时看着张一行,她心中直打鼓,怎么会碰到这么一个人,
张一行给她一种自命不凡、喜爱胡吹的形象,可是要说他沒有本领,却也不尽然,他不是很快就找出梦醒丹了吗,
张一行拿腔作势,说要和每个人谈话时,白灵就考虑到他是不是不愿得罪人,才以这种方式避开她的监督,
因此从那时起,她就想到了几种方案來应付此事,
张一行和所有人谈过以后,果然一言不发就把丢失的梦醒丹找了回來,白灵于是趁机出声,诈出了偷盗梦醒丹的店伙,并以雷霆之势,当即宣布了她的处理结果,
这些梦醒丹虽然价格不菲,可是对白家來说不算什么,他们痛恨的是这种监守自盗的行为,
因此她开除盗贼店伙,再把梦醒丹转赠张一行,就是要其余店伙知道,他们白家不会亏待为白家忠诚办事的人,也绝不会姑息养奸,包括张一行这种包庇盗贼的人,
可是张一行一番大篇大论,说得也不无道理,她要反驳都不知从何说起,而且他把梦醒丹全部赠送给这个盗贼,更是让人料想不到,却又合情合理,
张一行的所有举动,都是有理可循,要说有一点让人怀疑的话,就是他的出手怎么会这么大方,
这些梦醒丹如果卖出去,怎么也值千万灵石吧,那可是有些修士穷其一生,也不一定能挣到的一笔财富呀,
可是这种事情发生在张一行身上,却沒有让白灵产生任何怀疑,白灵想当然地认为,只有他这种整天仁义挂嘴边,以大师自居的人才会做出这种事情,这样他心中对自己的形象,会澎胀得更加伟岸高大,
白灵无奈,只有回答张一行:“我并沒有收回梦醒丹的意思,如果你觉得不够,我还可以再给你加些灵石,因为你的本领值得这个价格,可是这些梦醒丹你不能转赠给他这样的盗贼,这样不是变相奖励人们盗窃吗。”
张一行摇摇头:“我也不想这样,可是白家开除了他,让他衣食沒了着落,而且声名狼藉,以后恐怕再也找不着活干了,他沒有活干,当然就得继续偷盗,因此,我先让他衣食无忧,免得他滑向深渊。”
白灵被张一行一番说辞说得哑口无言,怎么什么话从他嘴里出來,全是道理呢,
李霖知道,此时该是她出场的时候了,
“白灵姐姐,我哥哥一向与人为善,我看这样吧,你只要不开除他,还把他留到店里,这所有的事情不是全部解决了吗。”
白灵看着李霖,语气温和地说道:“贤兄妹如此为人,白灵还是第一次碰到,如果让我收回刚才的话,把贤兄妹两人引见给白家,这我能办到,可是要我和这盗贼共处一室,我是无论如何也办不到。”
白灵说完,还亲呢地拉着李霖的手,意思再也明显不过,希望李霖能帮助自己,劝劝他这个奇葩哥哥,
此时那个盗贼店伙明显有些不耐烦,这千万灵石马上就要到手,谁还愿意继续留在这里充当苦力,
他抱拳对张一行说道:“恩公以梦醒丹赠送小的,小的就有了活命根本,何必还要呆在这里,受他们的羞辱呢。”
张一行耐心劝说着他:“你不要烦燥,我看白上仙是通情达理之人,沒准她会同意你留在这里,只要你勤勉用心,不再犯错,也会有所成就。”
盗贼店伙心中一阵激动,张口就说:“在这里干能有多大出息,顶天了当上掌柜,也不过些许灵石,她现在就是求我,我也不干,恩公只要把梦醒丹赠送于我,天地之大,能沒有我的去处吗。”
张一行脸带微笑,询问这名盗贼:“如果我说通白上仙留在这里,你也不干吗。”
“不干,我在这里干了这些年,何曾挣过千万灵石,几时才能风光,我宁死也不干。”
张一行脸色一寒,沉声说道:
“枉我一番苦心,想要你从头做人,谁知你骨子里竟然如此想法,你根本就沒有踏实做事,从头再來的念头,就是亿万灵石给你又有何用,到头來你还得做恶,看來与人为善,也不能挽救你这种只知享受,不想辛苦的人,对付你这种人,就得象白上仙那样,立即开除。”
李霖不住偷笑,他可真能耐,终于绕回來了,
白灵和其余店伙看到这里,心里也觉舒服:
唐大师不愧是唐大师,这黑白还是分明的,
这名盗贼有些气急败坏:“那你就不怕我出去作恶吗。”
张一行抽出困龙索,轻轻一抖,便一招‘盘龙吞天’,‘啪’地一声把这名盗贼击得飞跌出白家商号,
“对付恶魔,我绝不手软,如果你下次作恶被我碰到,就是你的死期。”
白灵和其他店伙看到这里,不由对张一行刮目相看:他现在还真有些大师的风范,.
白展长叹一声,对张一行说道:“既然已经这样,我们就想想办法,只能寄希望于你能把星幻术练到极佳境界,我们现在就上白帝府,看看他有什么办法。言*情*首*发..om冰火!中.”
众人听了,都一片喜色,
白帝是他们白家的骄傲,更是青丘星上所有人的骄傲,他早已不在白家居住,而是常年住在专门为他修建的白帝府,等闲人等很难见他一面,他们白家要见他一面也不容易,
因此,白灵、白显和白巧巧听说要去白帝府,自然十分高兴,
张一行和李霖也有些期待,想看看白帝是怎样的英雄人物,
白帝府果然与众不同,除了门前站立的护卫外,还有几队人马不时从面前穿过,
他们全副武装,神情肃穆,给人带來一种肃杀森严之感,
白展通报以后,便静静等候,其余的人跟在白展后面,沒有作声,
就连一向爱闹的白巧巧,也闭紧嘴巴,老实呆着,
少倾,便有一劲装男子走到白展面前,恭身一礼:“白帝正在后堂歇息,不便前來,因此着我请白教习入内叙旧。”
白展一指张一行,对來人说道:“我和白帝所谈内容和他有关,就让他一起进去吧。”
劲装男子看了看张一行,便头前带路,白展和张一行无声无息,紧紧跟随,剩下的四个人无奈,只能呆在原地,目送三人走进白帝府中,
白帝府里面,巡逻护卫、站岗值守的人员更多,不过白展、张一行在劲装男子的带领下,却沒有受到盘问,三人很快就到了白帝歇息的后堂,
后堂十分安静,当劲装汉子带领两人进入房屋以后,张一行便看见一名面色腊黄的男子,有气无力地坐在一个青色石台上,石台上不时飘出阵阵轻烟,萦绕在这名男子周围,
白展抱拳问道:“师兄现在感觉如何,还有什么需要白展做的。”
石台上的人轻声回道:“劳师弟挂怀,师兄这里一应俱全,暂时倒用不着什么。”
张一行听着他们的对答,确定了石台上的人就是传说中的白帝,只不过他这个样子,和张一行心中想象相差甚远,
白展问道:“师兄上次说要找寻一件东西,不知可否想出良策。”
白展不待白帝回答,便指着张一行,给白帝介绍:
“他叫唐远,是白家新晋弟子,他在找寻物品上有些独到之秘,不知师兄可用得上。”
张一行连忙对着青石台行了一礼:“弟子唐远拜见白帝。”
白帝淡然说道:“青丘星眼前形势复杂,并不只是找寻失物那么简单,恐怕得过一段时间,才能看出事情端倪,现在还不宜做这件事情。”
白展有些犹豫地说道:“唐远今日认祖入宗,正好碰到了卞家的卞边,唐远不知深浅,和卞家定下了秋考时不死不休的战局,不知师兄有什么建议。”
白帝停顿了一下,才回答白展:“既然他敢订下这种战局,那这件事情的一切后果就由他來抗,白家只要保证比试的公平就行,他能加入白家,自有他的造化,若是他一心好高骛远,却沒有一些雷霆手段,白家就是保下他,又有什么用处呢。”
白展一懔,白帝的意思竟然是让张一行自生自灭,
白展來这一趟的意思,是看白帝有沒有可能教上张一行一招半式,张一行或许就能过了这关,
可他却沒有想到,白帝根本沒有把张一行的死活放在心上,而对张一行的独特的追踪找寻物品的本领,也根本就沒有倚重的意思,难道那件事情,已经无力可为了吗,
张一行低垂着头,他看似对两人的言谈无动于衷,其实他正在拓印白帝身边的法诀,,星幻术,
青丘星上的星幻术,和张一行所习的法诀大不一样,
张一行他们的修仙之道,不管是何种境界,都会把自己修习的法诀随身携带,时常参悟,
可是在青丘星上,张一行拓印了不少黑甲人,却沒有从他们的身上发现星幻术的法诀,即使白灵、白展身上也沒有星幻术的法诀,
这给张一行一种感觉,青丘星太看重星幻术的法诀,以至于他们不把星幻术留驻于字,以防被外人偷学,
通过拓印白帝的法诀,张一行才明白,星幻术原來是这么练就,怪不得他们身上都不带法诀,
星幻术发展到现在,已经是相当成熟的一门法术,它形成了一套固定的修练套路,
首先,习练星幻术的人必须能与灵狐勾通,只有勾通了灵狐才能进行第二步,
这一步对青丘星上的人來说并不难,他们大约有一半人能勾通灵狐,
如果实在勾通不了,还有一些药物辅助,练习强化勾通本领,不过这种办法,花费巨大,不是那些世俗子弟所能承受得起,因此所知者不多,
下來就是融魂,
习练者勾通灵狐以后,就要呆到封闭房间,开始‘虚化’,
‘虚化’时,习练者以龟息之法,进入深度睡眠,
此时的习练者就如动物冬眠般昏昏睡去,虚化只能由星幻师操控,
他们把习练者勾通的灵狐以秘法包裹,让其神识不死,然后放置到虚化台上,
时日一到,灵狐的身体就会消散空中,而习练者的一部分神识,会一直跟随、控制已经虚化到空中的灵狐,
灵狐身体虚化以后,习练者就应该醒來,
过了时日他还长睡不醒,这次星幻术就算失败,如果不事先服用梦醒丹,时日一长,他就会死去,
如果一切正常,习练者醒來以后,就拥有了两条生命,
如果这两条生命不损失,他的体能和寿命就会增加一倍,然后再练习一些技击之法,就是青丘星的修士,
如果他还想拥有第三条生命,就得和别的星球的灵狐勾通才成,能这样做的修士并不多,只能说是万中无一,
当然也有练成九条生命的修士,他们必定和九个星球的灵狐勾通修练过,才能达到那种境界,
这种人物,神识强大,功力无边,在青丘星上风毛麟角,十分稀少,他们一般在青丘星拥有着极高的权势,
星丘星的修士与人对敌时,通常会把一条生命以虚化的形式寄存在某一处,如果不幸被人杀死了一条生命,那么虚化的那一条生命马上会变成实体,再活过來,就和张一行曾经杀死的那三名黑甲人一样,
失去一条生命后,他们通常会选择重新修练一条生命,
此时他们要勾通的灵狐就不能和原來他们修练的灵狐在一个星球上,他们必须寻找别的星球上能勾通的灵狐才成,而且修练成功的机率很小,
因为他们要是能成功勾通别的星球上的灵狐,早已成为拥有第三条、第四条、甚至更多生命的修士了,何必还要等到损失一条性命时,才想起再修练一条命出來,
因此生命对于他们來说,也十分宝贵,失去了就是失去了,很难再修练回來,
但是白帝的修练方法明显和别人不一样,他可不止拥有九条生命,.
可*乐*言*情*首*发(..om). 琅琊境在青丘城北边,原來叫琅琊谷,是青丘星培育外星灵狐种子的地方,对青丘星十分紧要,因此那里常年有人把守警戒,数百年來,琅琊谷从未出过乱子,
可是自从卞家核心子弟卞中从乱星海带回一个女人后,那里就经历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据当时在场的人回忆,卞中花费了十数年,才从乱星海的一个星球上找到了一只能与他勾通的白狐,
他却因为一时大意,让那只白狐走失了,最后那只白狐被一名女人得到,成了她的玩伴,
卞中可不想失去这只白狐,
因为星幻术的修练,一般第一次修练时都比较容易通过,第二次修练时就困难得多,而且越往后修练越难,
此时修士要再进一步,只有两个法子,一个是提高自身的勾通能力,另一个是提高灵狐的灵异本领,
提高自身十分艰难,花费甚巨,只要有这个实力,哪个修士不是全力提升自己的能力呢,那些手头拮据的修士也想尽了办法,在努力提高自身的水平,
还有一个办法就是挑选所要勾通的灵狐,灵狐以白狐为贵,赤狐次之,下來才是青狐、黑狐,
要勾通白狐,起码得修练过三次星幻术以上,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
也就是说,白狐是高端修士的选择,若是你水平太低,就达不到用白狐修练的效果,
卞中若有这只白狐作为种子培育,就是奇货可居,能让卞家修士的修为再上一个台阶,他怎么能轻易放弃呢,
卞中有一丝神识在白狐身上,因此,当她看到那名女子时,明明知道白狐在她身上,可是他却遍寻不见,无奈之下才出此下策,把她劫到青丘星上,
在琅琊谷,当卞中把那名女子唤醒,让她交出白狐时,那女子问卞中为何要劫持她,并问这是什么地方,
卞中据实以告,还向女子保证,只要她交出白狐,他就承诺把她毫发未伤地送回她居住的星球,
当女子听说她离家已是几百万里之遥时,便生气起來,用剑刺了卞中一下,
卞中回到青丘星心情放松,看那名女子十分温婉,不似易怒之人,一时对她失了警惕,
谁知这女子说动就动,身法快捷,瞬间欺近他身边,对着他当胸就是一剑,
卞中心中慌乱、急忙躲闪,悠忽间胸前已经着了女子一剑,把他飞行用的飞盘也击到地上,
女子抢过飞盘,就要离开青丘星,
可是飞盘和黑甲一同使用,而且还得动用法术才能飞行,女子只用飞盘,怎么能逃掉呢,
女子看四周包围过來的密密麻麻的黑甲修士,知道她无论如何也逃不掉,她便静静站在原地,不慌不忙,把手中一团物事朝天一抖,
等琅琊谷的护卫围上去时,他们便看到,在女子站立的地方,一圈薄薄的雾气把她笼罩,她的身影已经看不见了,
那些护卫一拥而上,但却被那团雾气阻隔,再也不能前进一步,
即使他们对着雾气刀砍斧剁,风吹火烧,那团雾气也凝聚不散,十分坚固,
最后他们才知道,这是一种禁法,只有那些炼器大师,才知道如何解得,
当他们请來几名炼器大师,试图破禁时,才发现这禁法并沒有看上去那么简单,
它竟然在破灭以后能生出新的禁制,如此连绵不绝,循环往复,根本沒有破开的可能,
其中有几名炼器师不服,非要把禁制破到底,说什么禁由灵气所生,终有尽时,只要时间够长,自会破了这禁制,逼迫那名女子交出白狐,
然而接下來发生的事情更让他们吃惊,随着破禁人员的不断增加,这个禁制不但沒有消失,反而开始生长,变得越來越大,
只是几天时间,这个禁制就把琅琊谷的半个山谷都吞进禁制之中,
看到这种变化,那些炼器师手脚冰凉,再也不敢稍有动作,
但是此时禁制并沒有随着他们的停手而停歇,而是继续涨大,直到把整个琅琊谷都包括进去,它才不再涨大,
这件事情使青丘星长老十分震怒,他们决定追查这件事情的起因,
原來在琅琊谷中培育灵狐种子的家族,也因为这种禁制的迅速扩张,沒有及时撤出,使他们蒙受了巨大的损失,
甚至一些家族的培育人员,也被包裹其中,
他们自然愤愤不平,要求卞中赔偿他们的损失,
在这种由上到下的压力下,卞中悔恨不已,无法给人满意的回答,他又不相连累家族,便拔刀自刎,谢罪天下,
卞中一死,所有纷争马上戛然而止,只有卞家围着卞中尸体,伤心不已,
他们当然想破了这个禁制,杀了禁中女子,可是他们想尽办法,也无法撼动它分毫,
青丘星长老为了防范禁制再行扩大,也为了安慰卞家,便在琅琊谷重兵把守,光是长老级别的修士就有两位长期驻扎,防止生变,
这件事情要说起來,青丘星也有不对之处,可是他们碍于卞家卞中之死,只能暂时把此事平息下來,
随着时间的推移,就有禁中修士从琅琊谷出來,他们全都毫发未伤,十分精神,
他们对那些看守人员说,禁制里面自成天地,再也不似原來模样,其中绿草茵茵,溪水潺潺,就如幻境一般,
那名女子让他们自愿选择,如果他们想走出禁制,她就会开动机关,让这些人回归;如果愿意随她呆在谷里,她就会教给他们一种修练方法,让他们修练法术,
原來谷中人员以不能修习星幻术的居多,因此他们才培育灵狐,赚些家当,
可是这名女子交给他们的修练之法,根本不测试体质,人人皆能练习,而且一些向往修练的人跟着她练习以后,不久就收到奇效,他们甚至和修习过星幻术的修士交手,也不落下风,
这当然会引起驻扎在这里的修士好奇,这些修士之中,谁沒有亲戚朋友因为体质不行而放弃修练呢,如果他们能进入琅琊谷,那该多好呀,
慢慢地,就出现了愿意进入琅琊谷禁制,学习修练的人,
他们呆在禁制外围,恳请那名女子让他们进去,随她学习修练之道,
琅琊谷中的女子并不拒人于千里之外,她会定期挑选一些女子进入琅琊谷随她修习,给青丘星好多有修练兴趣、却沒有达到修练星幻术体质的女子带去无限希望,
在她们心中,琅琊谷就是她们的圣地,是她们追寻梦想的梦幻之地,
时间一长,琅琊谷的名字就变成了琅琊境,成了青丘星一个神奇的地方,尽管它四周还是重兵把守,严防着女子逃走,但是除了卞家,已经无人把这名女子当做敌人看待,
张一行听到这里,心中十分激动,
琅琊境中的女子绝对是苏小兰,沒想到她这么多年,在青丘星还活得好好的,
苏小兰天生聪慧,心底善良,当然不会为了自己而交出她视为朋友的小白狐,
他被劫到青丘星后,眼看无法逃脱,便使出了余非鱼创立的衍生禁,
张一行告诉过苏小兰衍生禁是如何生成的,苏小兰在禁制上功力不弱,肯定也推衍过它的生成过程,因此身上有衍生禁组合并不让人意外,
她还能不断变通,把衍生禁扩大加固,甚至可以随意开动它们,这种功力,就是张一行也自叹不如,
既然已经查出苏小兰的下落,张一行的计划就得加快,白家待他不薄,但他并不想听从白彰的安排,.
张一行沒想到白帝说动手就动手,他的拳风已经把张一行笼罩其中,让张一行退无可退,
危急之下,张一行抽出困龙索,团团一抖,灵力喷发,使出他那招‘盘龙吞天’,迎向白帝的攻势,
白帝这一拳攻势凌厉,把张一行困龙索围成的圈子层层压缩,不断传递,一阵排山倒海之力把后堂震得门户大开,院中护卫一阵骚乱,便急急往后堂扑了过來,
张一行现在的修为早已非昔日可比,他牢牢掌控着困龙索,使困龙索在他和白帝之间形成一个个密实的园圈,待这些园圈把白帝的攻击层层递减,传到他的手上时,他才把困龙索当空一抛,
困龙索挟白帝那一拳的威势和张一行的一掷之力,如游龙惊天,直直往上,把后堂屋顶掀开了來,
张一行趁着困龙索这一击之力,抓着困龙索末稍,身体‘唰’地一下被带离空中,并随着掀开的屋顶直上云霄,待困龙索力尽时才停在空中,
那些扑上前來的护卫,均被困龙索掀开的屋顶的碎块所阻,不由得退后一步,
待他们站定身形时,发现张一行已在空中冷眼看着他们,
他们正待一拥而上,却被白帝大手一拦:“退下,你们不许进入后堂五十丈以内,否则严加惩处。言*情*首*发..om.”
随后白帝对天空中的张一行一抱拳:“张道友能破我这一记‘轰天拳’,当不是乱星海籍籍无名之辈,那么我们结盟,才能大有可为。”
张一行徐徐下地,抱拳回道:“白帝雷厉风行,标新立异,让一行记忆犹新,只是为此事掀翻后堂屋顶,恐怕有碍观瞻吧。”
白帝哈哈一笑:“些许外物,不值一提,结盟乃是大事,为大事不拘小节,张道友不会介怀吧。”
两人刚才弄出那么大动静,搞得那些远远观看的护卫紧张万分,谁知瞬息之间,两人又言谈甚欢,好似沒有发生过刚才的一幕,这让那些护卫有些摸不着头脑,
好在白帝已经与张一行化敌为友,他们就不必与张一行为敌,
想想刚才张一行那一招盘龙惊天,最后再如天神般停在空中俯瞰着他们,他们心中都暗暗庆幸,幸亏这一切还在白帝掌控之中,要不然真打起來,他们这些人不知谁会倒霉,
而在后堂的另一个方向,还有一些护卫守护着牛似马、焦某人、强子等人,
他们哪里见过这种场面,正惊惧地看着白帝和张一行,有些不明所以,
李霖被那四个护卫守护着,她看着张一行成功化解了白帝的进攻,然后两人重新和好,嘴角间不经意露出淡淡微笑,
李霖身边的四名护卫越发觉得她美丽骄傲,神秘莫测,让他们不敢直视,无形中拉大了和她的距离,
张一行和白帝就在后堂破屋中双双落座,白帝笑着说:
“我们这就叫打开天窗说亮话,你的道侣,我们一定会让你们相见,我们青丘星上,除了你们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以外,我们还需要你们的法诀。”
“当然作为补偿,你可提出你的要求,我们尽量满足你。”
白帝若是向别的修士要求,给他们修练法诀,别人不见得会答应,
可是张一行别的不说,就是法诀多,整个修练体系的法诀,炼丹法诀,炼器法诀,还有禁制法诀,还有一些法宝的法诀等等,多不胜数,
青丘星修士虽然以修练星幻术为主,但是并不能说他们对这些法诀一无所知,他们不但有基础的炼丹炼器之道,还有高端的以蹦蹦虫为原料炼制的飞盘,更不用说还有象春露那样,和他们的修练方法一样的修士存在,
这说明青丘星肯定早已结识过别的金丹修练体系的人,并从他们身上学习到一鳞半爪,何况现在双子星上的如意环对外畅开供应,相信用不了多久,來青丘星的修士就会越來越多,他们迟早会掌握到这些法诀,
既然如此,张一行何不待价而沽,捞些外快呢,
张一行不动声色,拿出一个玉简,诚恳说道:“这是一部我们乱星海修士修练体系的法诀,你可以看看当值几何,然后我们再谈一些炼丹法诀,炼器法诀,以及可以马上提升青丘星作战能力的其它法诀,相信白家修士有此法诀,必定会在青丘星大放异彩。”
白帝接过张一行的法诀,匆匆看了一遍,脸上才露出满意的笑容:“不错,这种修练体系,我寻思多年,今日总算见着它的真容。”
原來白帝年少时,只是白家家族的远房亲属,名唤白仓,他在很小的时候就被家族中人测试过体质,是属于不适宜修练星幻术的人之一,
他那时有些懵懂,也不在意,只是随着大人的安排,每日在自家院子的后山砍柴,胡混日子,
他十三岁那年,他在一次砍柴时遇到的奇事,把他的人生彻底改变,
那时他年纪轻轻,精力旺盛,又无所事事,便在砍柴之余,打鸟掏蛋,设陷捕猎,一个人在后山玩得好不痛快,
那天他收获不小,不但成功抓了两只小鸟,还从他设置的陷阱里发现一头野猪的幼崽,
在他低头绑缚野猪幼崽时,一不小心,两只小鸟挣脱了栓在它们脚上的丝线,扑愣愣就要飞走,
他不慌不忙,一脚踩到野猪幼崽身上,把身上一个硕大的口袋向其中一只小鸟一扔,另一只手已经朝近前的小鸟抓去,
在他抬头抓鸟的时候,他却不经意间看见,在树梢之上,有一人长身而立,正看着他微笑,
他依然沒有慌乱,把两只小鸟成功再度抓获,再把野猪幼崽绑缚稳当,才看向站在树梢的怪人,
怪人一身青衫,飘然而下,是真得就像雪花一般悠悠地落到地面上,
“既然你发现了我,我就和你有缘,以你今日之境遇,送你一门‘三心二意’心法吧,若是你学有所成,当是这青丘星上卓然不群的一个人物。”
白仓接过他送上的玉简,只见上面密密麻麻,记录了如何练习分心二用,甚至是多用的法子,让他感觉十分好奇,
当白仓抬眼再看时,那名青衫人已经不见踪影,
白仓把这玉简视若珍宝,每日照着玉简中的提示练习,
三年过后,他的元神开启,分神法术已成,尽管他还是不太懂这意味着什么,但是他认为自己应该再次测试自己体质,学习星幻术,
接下來发生的事情十分顺利,他修成星幻术,而且已隐然成为青丘星年轻一代的崇拜的对象,
在狼星开始入侵青丘星的日子里,他率领的队伍杀狼无数,战功卓箸,他的地位越來越高,直至成了青丘星大军的大帅,青丘星的大军也被人尊称为‘白帝之师’,
白仓从此后就成了白帝,在青丘星要风有风,要雨得雨,.
张一行疑惑地看着刚來的人,发觉他浑身隐隐露出光华,竟然是一位元婴修士,
那人也扫了一眼张一行,他只是愣了一下,便转向那些长老,笑着问道:
“你们商量的如何,今天就得给个话,不然大圣一怒,你们青丘星可就得伏尸千里。言*情*首*发..om.”
他说得轻描淡写,似乎在叙说一件极为平常的事情,虽然他面带微笑,却让人心中生不出一丝温暖,
一个身材高大的长老站了出來,抱拳答道:“青丘星安居乐业,不想和外星生出瓜葛,也不想成为别人的附庸,劳烦戚星使者告诉大圣,青丘星不同意大圣的提议。”
戚星使者不耐烦地一挥手:“既然你们要与大圣为敌,那也由得你,我只好回去禀明大圣,大圣自会派大军前來灭了你等,到时你们就是想加入戚星,大圣还不见得会答应你们这些低级的修行者。”
戚星使者回头看看白帝,便向他一指:“你,你把你的名字改了沒有,一个爬虫般的小人物,也敢自称为帝。”
白帝冷声答道:“白帝之称是百姓所赐,白帝视若珍宝,白帝打算把此名刻在石碑之上,以感谢青丘星百姓对白帝的厚爱,白帝怎能受他人威胁,私自修改白帝称号。”
白帝的回答,句句有白帝两字,他以决绝态度回答戚星使者问话,让张一行不禁赞叹,
戚星使者还未说话,站在他身后的两名随从就厉声斥责:“对麦左使不敬,理应当场格杀。”
戚星使者把手一摆,轻蔑地说:“杀了他不算什么,可是若一不小心把他们这些人全部杀光了,谁來领导青丘星上其余的爬虫,还是让他们准备一下,拿出他们的最强兵力,然后让戚星大军一网打尽,岂不快哉。”
两名随从连忙抱拳:“麦左使英明。”
白帝、春十娘等长老听了都十分气愤,戚星使者根本沒有把他们放在心上,可是他们却毫无办法,他们已经领教过戚星使者的威力,他一怒一下真有可能把他们全部杀死,
就在众人心中难过时,卞长忽然走到戚星使者面前,恭敬说道:
“青丘星长老卞长、卞园愿追随戚星使者,共镶盛举。”
戚星使者看着卞长问道:“卞长、卞园,莫非你说得是你和你手中的死者,大圣虽然求贤若渴,却不收死人,你这不是侮辱大圣么。”
卞长连忙将身一矮,恭敬回答:“属下不敢,属下就是卞长,卞园是我的小弟,我手中的遗骨是我的二弟卞方,他刚才与人比斗,不幸中了她的埋伏。”
卞长说完,便向李霖一指,把戚星使者的目光吸引到李霖身上,
卞园有些迟疑,但是他最后还是走到哥哥卞长身边,朝戚星使者行了一礼,
戚星使者根本不在乎卞园的行礼,她看着李霖,问卞长:“这么说是这位小姐杀死了你们的兄弟。”
卞长恨恨地看着李霖,高声答道:“是,还有他。”
戚星使者目不转睛地看着李霖,继续对卞氏兄弟说:
“你们弟兄三个,竟然欺负这样一位如花似玉的姑娘,还被她轻松杀掉一个,那你们和废物有什么区别,你当大圣是收破烂的吗。”
戚星使者脸色一沉,猛然回头,双手已经把卞长、卞园笼罩起來,
卞长、卞园心中一慌,他们沒有想到戚星使者会动手对付他们,沒有把自己的生命寄存外面,如果他们被戚星使者所杀,卞家可就死得干干净净了,
两人不约而同把目光看向白帝等人,可是他们已经反出青丘星,成了青丘星的敌人,怎么能指望白帝和其他长老此时出手救护他们,
戚星使者灵力一吐,众人便感到一股灼热的气流凭空生出,再看卞家两兄弟,已然化成了飞灰向四周消散,
众长老各自后退几步,戚星使者瞬息之间,便把刚投靠他的卞家兄弟杀得一个不留,
戚星使者杀了两人以后,朝李霖抱拳一揖:“这等蠢材,还敢冒犯小姐,麦世替小姐打发了他们,小姐不会怪罪吧。”
李霖清脆地答道:“不怪罪,我反而还得谢谢你呢。”
戚星使者麦世脸上堆起笑容:“谢倒不用,我看小姐天生丽质,修行已到金丹三期,肯定不是青丘星上的人吧。”
“不错,我们是乱星海修士。”李霖笑着回答麦世,
麦世笑得更加开心:“这么说來,我们还算故交,请教姑娘,芳名是什么,如果姑娘能到戚星上盘桓几日,戚星一定会因为姑娘的到來,蓬荜生辉。”
李霖开心地回答:“我叫李霖,如果那天有空,我一定去戚星转转,看看那里好不好玩。”
李霖说完走到张一行面前,眼睛瞪着张一行,好象对张一行说,你看看人家,多会说话,让人听了心里舒坦,
张一行微微一笑,沒有言语,
白帝看到这里,心里焦燥,弄半天张一行和戚星的修士是一伙,这可怎么才好,
麦世打量着张一行,抱拳说道:“原來两位是从乱星海而來,不知來此做什么,难道是为了你身后的禁制吗。”
麦世还不待张一行答话,便拿出一个火晶球,对张一行说:“世人皆以禁破禁,可是说到底禁也是灵气生成,如果碰到能焚毁一切的火焰,还用得着如此麻烦么。”
张一行看得明白,麦世手中的火晶球相较烈火国修士所提纯的火晶球,质量要好得多,个头也大得多,虽然还不能和张一行身上的火晶之母相比,但烧毁琅琊境外的禁制应该绰绰有余,
麦世把这枚火晶球一抛,这枚火晶球便呼啸着往琅琊境上落去,
张一行身形一顿,便如离弦的箭往前射去,随后他困龙索往前一抡,便击中火晶球,把这枚火晶球又击了回來,
麦世接过火晶球,脸色一黑,手中又出现三枚火晶球,分从三个方向朝琅琊境外扔去,
张一行毫无惧色,手中地狱顺势而出,把三枚火晶球一起笼罩,摄入地狱,而且张一行不打算再把这三枚火晶球还给麦世,便用轻石盒子把它们收了起來,
麦世有些玩味地看着张一行,阴沉说道:“你是想和我过不去么。”
张一行哈哈一笑:“我不想和你过不去,是你想和我过不去,这个琅琊境,还有青丘星已经和我们结盟,只要戚星不冒犯青丘星,那我们就相安无事。”
“凭你也想阻拦大圣的诣意,你要是执迷不悟,我今日就要把你擒下,碎尸万段。”
张一行回答得斩钉截铁:“若是戚星的大圣不來青丘星捣乱,他自做他的大圣,但若是來青丘星欺压良善,以势压人,我便來触触他的霉头。”
麦世狰狞地一笑:“你作死。”
麦世双手一合,再往外一圈,便有一圈赤热火焰把张一行包裹其中,.
言*情*首*发..om. 青丘星众长老和张一行正式结盟后,很快就和卓远等人联系上了,
卓远等人听到消息,御使如意环飞临琅琊境,确认消息无误后,就同张一行、苏小兰和李霖汇合在一起,
大荒山众修士看到苏小兰安然无羔,自然十分开心,对青丘星的敌意就去了大半,
张一行告诉卓远、姚蕴梦、宇冰等人青丘星的情况,并把戚星之事重点给他们做了介绍,让他们明白青丘星的处境,然后给予青丘星适当的帮助,
他们当然不可能免费帮助青丘星,
以张一行的想法,戚星的修士会使蛤蟆跳法术,而蛤蟆跳法术的强弱与修士的本身修为有关,像戚星使者麦世和他的两个随从,他们的移动速度就不是飞盘能比得上,
蹦蹦虫尸体炼制的飞盘,只是恢复蹦蹦虫的一些身体本能,飞盘的飞行速度是恒定不变的,这对青丘星修士來说就是一个短板,
因此,为青丘星炼制一些如意环是必须的,有了如意环,他们就能追赶戚星修士,对戚星修士造成一定的威胁,
还有就是如何防止戚星修士的火域进攻,
张一行和卓远等人琢磨半天,最后决定为青丘星炼制一批护甲,这些护甲之中可以加些轻石矿,这样就能隔绝一些火的威力,
这些事情需要青丘星付出很大的财力、物力和青丘长老的支持,
青丘星长老自不待言,青丘星更是地大物博,修士众多,材料收集起來十分容易,他们只要从中调配一下,采集一些十分宝贵的轻石矿就行,
还有一个长远计划,就是为青丘星培养学习修仙之道的修士,
这不是一日之功,张一行已经把一些法诀交给白帝、春长老等人,让他们先自行研习一下,
诸事安排完毕,别的修士都各忙各的,留下张一行和苏小兰两人呆在琅琊境,让他们两人有时间诉说离别之苦,
在苏小兰简单朴素的房间里, 张一行拥着苏小兰,心猿意马,有些把持不住,
苏小兰媚眼如丝,柔若无骨般靠在张一行身上,让张一行有种原始的冲动,
张一行不禁把苏小兰抱紧在怀,开始感受她身体散发出的独特体香,并深深地迷醉其中,
经过一番厮磨亲热,恍然间,他们已经宽衣解带,**相逞,张一行抚摸着苏小兰身上每一寸吹弹可破、雪白如凝脂般的肌肤,不忍释手,
世间所有的法宝和珍稀之物,和苏小兰的身体相比,都会黯然失色,
它们或浑园,或柔软,或修长,或明媚,每个部位都有其独特的魔力,而苏小兰每一个微弱的呼吸,又使它们以另一种姿态展现在张一行面前,
它们就象一个不断变化的魔力风景,张一行还未看清,又是另一种景象,而且每种景象都是那么美,让张一行无法取舍,只能如一个迷路的孩子,全然沉醉在万千风情的变化中,一路探索,
苏小兰脸色菲红,可是她沒有停止动作,她把脸紧贴在张一行胸膛上,双手不停地在张一行身上游弋,就象溺水的人在寻找那根救命的稻草,
她一边动作,一边把自己的身体尽量朝张一行靠去,仿佛要把自己的身体和张一行的身体合而为一,才会满足,
终于,她好象找着了归宿,那个让她的身体感受到灼热的坚硬,使她不自禁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张一行不禁怜爱地退后了一些,把她的身体微微举高,嘴唇在苏小兰发烫的肌肤上滑过,安慰着她,
苏小兰稍稍停了一会,感觉到那股灼热还在,便又义无反顾地倾进身体,
似乎不这样做,就是违背了她自己的誓言,
这样几个回合以后,苏小兰声音开始变得欢愉起來,抱着张一行的双手也开始用力,应合着张一行的每一次进入,
张一行浑然不觉,他的力量无形中加大起來,感受着进出之间的那股温热,感受着心头的那丝柔软,他不再犹疑,开始大开大合,并不时揽起苏小兰柔美的脸庞,不断地亲吻着,
此时,那个纷纷扰扰的世界已经不见,他们两人眼中看到的,是对方的欢愉表情;
耳中听到的,是世间最动听的欢乐吟唱;
胸中流淌着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幸福暖流,
他们希望,这个时刻能够冻结,他们祈祷,这种感觉能够永存,
他们不肯停歇,生怕这个时刻会悄悄溜走,
张一行越來越快,渐渐地,幸福暖流一浪高过一浪,从他的灵魂深处传來,以不可抑制的气势,开始向外喷发,
苏小兰身体一阵震颤,便感觉那股灼热化成涓涓细流,流入她的心田,
初雨骤歇,两人相拥而眠,不胜缠绵,
可是那种感觉,就如初次吃蜜,让人怎能忘却,
它们就象烙印,永远地被存放进心中的一个角落,时时会被拿出來重新回味,
张一行从大荒山星球,以蛤蟆跳身法,穿越百万里之地,在九国星球寻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其间有在大宇国碰到魏贲、贾道之险;有在千幻国碰到蔡城之乱;有在烈火国遭遇戚应天围杀,
但是这些算得什么,
今日终于和苏小兰相逢,这一刻的甜蜜,就是让张一行把这些苦难再來一回,张一行也毫不犹豫,
张一行铸双星,造如意环,去千机星,探冰冻星球,以至于狙杀狼人,到青丘星打探,凡此种种,一路辛劳,若为苏小兰的开心一笑,这一切都太值得了,
两人缠绵片刻,便再度动作起來,他们此时已经熟悉了对方的身体,不再象第一次那般生涩,
两人配合默契,心照不宣,很快就奏响了欢乐的乐章,
他们两人都很聪明,福至心灵、无师自通地改进了第一次犯过的一些微不可道的错误,不再显得那么急切,
他们轻拢慢捻,厮磨相缠,欲迎还拒,不时变换身形,力争让对方获得最大的满足,
他们虽然想尽力拉长快乐的时间,想一直都沉浸在这幸福的一刻,但是被上次更加猛烈、更加**的时刻,那种快乐的颤抖,还是同时从他们身上迸发,并把这种快乐的记忆永远留存,
他们不知疲倦,只是稍歇一下,就又开始制造新一轮的欢乐,
一遍又一遍,.
戚星使者形成的海浪淹沒扣天指的闪电后,并不停息,直接朝张一行掩了过來,
这股海浪在空中凝而不散,层层推进,它那磅礴的气势,似乎会吞沒所有的天空,
张一行取出地狱法宝,对着这些汹涌的海浪,
在地狱法宝中,还有张一行收取自麦世火域中的火焰,张一行灵力一吐,这些火焰便喷发而出,迎向这些海浪,
海浪遇着张一行放出的火焰,立时止住奔腾之势,开始汽化消散,不复刚才那般迅猛,
另一边厢,白帝等人已经重创那两名使者随从,他们已成强努之末,随时都可能毙命,
他们只得向他们的首领求援:“余右使救我。言*情*首*发..om冰火!中.”
被唤做余右使的戚星使者冷冷一笑:
“你们平时不是眼高于顶,不服我的管教吗,怎么到了危急关头,反而求我帮忙。”
那两名随从立时气沮,不由抗辩道:“戚星使者从來都是以实力为尊,似你这般被大圣直接任命,不免让人有些不服,此时我们正和敌方交手,若是沒有我们两个帮衬,你就是拥有水晶之威,也不见得能逃出生天。”
余右使哈哈大笑:“你以为余某就只有这些手段么,你们也不想想,为何大圣会让我來领导你们这两个废物,你当余某稀罕这个右使之职么。”
余右使又是双臂一挥,两团水流瞬间就把他的两名随从淹沒,
那两名随从大吃一惊,不由大声威胁:“你怎么敢对我们下手,若是让大圣知晓,他定会杀了你为我们报仇。”
余右使笑着回答:“说得不错,我现在不正在杀人灭口么。”
接着他双手一收,那两团海浪就往他双手间涌去,
瞬息之间,两团海浪和被海浪挟裹的两名随从,还杂夹着两名随从的惨叫声,被余右使收入袖中,再也沒有发出任何声音,
白帝、常宏,还有卓远都有些不明白,为何戚星使者余右使会反过來帮助他们,并杀了他自己的两名随从,
余右使对众人说道:“青丘星上的长老和乱星海的各位朋友,你们就准备迎接戚星大圣的到來吧,希望到时候你们还能如今天这般团结一致。”
他随后对张一行一抱拳:“可否借一步说话。”
张一行点了点头,
余右使见张一行同意和他交谈,便把身体一纵,他人已在百丈之外,静静地等着张一行,
卓远、白帝等人围了过來,关切地询问张一行,他独身一人前去和戚星使者交谈是否安全,
张一行笑着说道:“各位放心,他不会有什么埋伏,我只是和他谈谈,马上就会回來。”
众人看张一行如此笃定,便沒说什么,目送张一行御使如意环靠近戚星使者,
戚星使者余右使待张一行走近,便包拳说道:“一别经年,张道友风采如昔,道法水平更是让余非鱼佩服。”
张一行回了一礼:“余道友天姿傲人,又得水晶之母,真是如虎添翼,这番相见,还成就了元婴之体,可喜可贺。”
原來戚星使者余右使正是大荒山星球的余非鱼,
张一行出手之际,就以自己的拓印功,辩明了余非鱼的身份,只不过余非鱼不以真面目示人,张一行也不好叫破,陪着他斗了两个回合,
张一行心中好奇,为何余非鱼会出现在这里,
当年张一行以计引诱余非鱼进入自己的衍生禁中,是想给余非鱼一个教训,希望余非鱼切莫打他的主意,
他相信以余非鱼的天姿和对禁道的理解,终有一日会脱困而出,
张一行回归大荒山星球时,余非鱼果然悟通了衍生禁,破禁而出,并以半边青云城,从大荒山换得张一行的蛤蟆跳法术,
张一行相信,余非鱼经过一番推衍,定会掌握蛤蟆跳法术,甚至还会把蛤蟆跳法术打造得更加完美,
余非鱼掌握蛤蟆跳法术以后,应当先飞临到乱星海才对,可是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遥远的戚星之上,并且还混了个戚星使者,
张一行和余非鱼这些年似友似敌,但至少双方还比较坦诚,余非鱼看出张一行的疑问,便把他这些年的经历简略说了一遍,
余非鱼在大荒山,得到蛤蟆跳法术的一些片言只字,很快成功学会蛤蟆跳法术,他的第一个目的地,当然是乱星海,
可余非鱼和张一行目的不同,他是修练水系法术的修士,自然会在海域之中寻找一些对自己修练有益的法宝、材料,因此他一到九国星球,就一头扎入寿国的势力范围,在茫茫海洋中寻找适合他修练的珍奇材料,
他运气不错,在寿国的大海中,被他得到一枚水晶之母,
水晶之母对于修练水系法术的修士來说,犹如火晶之母对于修练火系法术的修士,可遇不可求,而且你还得有能力驾驭此类宝物,它才能成为你真正的助力,
余非鱼得到他自然欣喜异常,努力修练,可他却在无意中和寿国的妖族发生了争执,在寿国无法立足,最后被戚星大圣请到戚星,成为了戚星使者,
余非鱼虽然说得轻描淡写,但张一行知道余非鱼肯定经历了无数凶险,才走到今天这一步,以余非鱼的个性,岂是那种怕麻烦的主儿,他不惹事就已经不错了,
原來戚星上的修士会使用蛤蟆跳,是从余非鱼这儿传出去的,张一行还以为是戚星修士自己琢磨出來的,
张一行也简要把自己这些年的事情,对余非鱼交待一番,
当余非鱼听说张一行能炼制移动速度比蛤蟆跳还要快速的如意环时,马上提出要订购一艘,
张一行告诉余非鱼,在双子星上,如意环公开叫卖,余非鱼如果去那里购买,应该能优惠一些,
余非鱼二话不说,当下拿出一千亿中品灵石交给张一行,请张一行为他打造一艘如意环,
他可不会为了优惠,特意跑一趟双子星,这种利器越早拥有越好,甚至有时能为自己赢得好多次机会,
张一行不禁赞叹余非鱼赚取灵石的能耐,他自己以灵石兑换的法子,积攒灵石的速度比捡灵石还快,可是如今自己不过三、四千亿灵石身家,可是余非鱼不做生意,单身一人,这一千亿灵石他怎么如此轻松就拿了出來,
张一行接过余非鱼的一千亿灵石,表示下次会面时一定会把如意环交到余非鱼手中,
余非鱼点点头,淡然问道:“青丘星长老和你们有沒有把握对付戚星大圣,他可是一位化神修士。”
张一行想起教导春露的李芷,心想青丘星能存续到现在,肯定会有些暗藏的力量在帮助着他们,并非戚星大圣一言而决、一手遮天,
“戚星大圣如果执意进犯青丘星,青丘星一定全力一赴,即使他是化神修士,也不见得能全身而退。”
余非鱼淡淡说道:“既然张兄心意已决,沒准到时余某也会出一份力。”
张一行看着余非鱼,不由想起和余非鱼打交道的日子,余非鱼还是一如既往,一点沒变,
他就喜欢惹最难惹的人,杀最难杀的修士,.
张一行御使如意环,在天空中漫无目的、一通乱飞,虽然沒有把戚星大圣甩出很远,可是总有些腾挪空间,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躲避得越來越有心得,甚至有时会把戚星大圣甩出数百丈之远,
张一行、宇冰和青丘星长老有如意环帮助,飞行时不会消耗自身多少灵力,他们只要填充足够的灵石,就能轻松自在的飞行,
可是戚星修士就沒有那么幸运了,因为他们飞行是靠蛤蟆跳身法往前移动,路途一远,都显出了疲态,
他们可不是戚星大圣,不是纯灵之体,不能随时吸收天地灵气,何况他们从戚星一路赶过來,也沒有充分休息,此时只是疲于奔命,根本不想和宇冰、青丘星长老交手,
戚星修士不想战,青丘星长老和宇冰却战意盎然,他们时不时会攻击一下戚星修士,使戚星修士惊慌失措,连忙闪避,
余非鱼也受到了青丘星的攻击,可是余非鱼总是举重若轻,轻易就闪开了,并不和青丘星缠斗,
青丘星长老虽然不认识余非鱼,但是他们知道余非鱼和张一行交谈过,对张一行透露过戚星大圣的情况,
从余非鱼行事來看,好象余非鱼对青丘星沒有多少敌意,因此他们对余非鱼多少有些好感,只是佯攻一下就收手,做做样子,
宇冰已经知道眼前的余右使就是余非鱼,更不会和他对抗,她只是把注意力集中在其他三名戚星修士身上,在这三名戚星修士身上拼命招呼,
这样一來,那三名戚星修士就有点招架不住,时间一长,他们就有可能被青丘星长老联合杀死,
戚星大圣这次君临青丘星,是因为余右使极力游说,青丘星只有几个长老和会使扣天指的一名修士反抗而已,如果他能亲自到达青丘星,杀上几个胆敢反抗的长老,以此就能震慑青丘星修士,
然后他派上两名戚星修士管理青丘星,青丘星就永远成为了戚星的附星,青丘星的所有东西都是他的,他可以随意处置青丘星的一切,
谁知此次前來,他竟然遇见了被他数百年前杀死的任老大,
他当年谋杀任老大时,可是经过了详细布置,周密安排,不但花了大代价从唐门买來无色无味、不可查觉的融神散,还纠集与老大有着灭门之恨的天池妖族袁大通和几名戚家子弟,才擒得任老大任啸天,并以自己的最强道法,,大聚手,把任老大拘禁,最终眼看着任老大身毁神灭,他才放心,
那一战,所有参战的戚家子弟全部被已经中了融神散的任老大所杀,妖族袁大通身死,他的元婴被任老大打成重伤,修为跌落,
他用了整整十年,才养好伤势,恢复过來,
可是他一见老大,马上就感觉到任老大的气息,并查探了老大的道体后,确认他就是老大,
他竟然活了过來,
戚星大圣查觉出老大的身份,和老大查觉到他就是自己的敌人一样,戚星大圣的气息,已经在老大的记忆深处扎下了根,即使老大记忆缺失,想不起他是谁,但是一旦这股气息临近老大,老大心中复仇的火焰就会熊熊烧,
戚星大圣几百年修行,常常会想起和老大的那一战,
他怎么会那么顽强,他怎么会那么难杀,他就象一个杀不死的精灵,常常萦绕在他心中,成了他心中的恶梦,
老大竟然还活着,
戚星大圣在震撼之余暗暗发誓,自己这一次一定要杀死他,把他碎尸万段,把他挫骨扬灰,然后再把杀死他的地方、连同那里的空气,全部收入空间法宝,扔进万丈深渊,让他再也不可能活转过來,
老大现在是元婴道体,还不足为虑,若是让老大修成化神,再进入大乘,他不知道自己还有沒有机会战胜老大,他必须现在就杀死老大,让老大万劫不复,
对老大的恐惧,使戚星大圣眼见得他的手下被青丘星长老围攻,需要他出手救助,那怕他只是顿一顿身形,离他们稍近一些,也可能打断青丘星长老的进攻时,他还是不为所动,一心一意地追杀张一行,
在这种情况下,青丘星长老自然放开手脚,和宇冰御使飞船,把其中一名戚星修士包围,
青丘星长老了解了张一行等人的修练体系后,对他们的星幻术也生出信心,知已知彼之下,他们越战越勇,终于合力把一名戚星修士杀死,
余非鱼沒有丝毫疲累之态,他一如既往,追赶着戚星大圣和张一行,
另两名戚星修士紧随其后,再不敢与青丘星修士纠缠,
张一行要躲避戚星大圣,自然时左时右,來回摇摆,因此行进的距离并沒有把余非鱼和两名戚星修士甩开多远,而在后面追赶的青丘星众人,轻松御使如意环,也不敢和戚星大圣靠得太近,以防备戚星大圣的攻击,
这些人在张一行的牵引下,就这样一直往远处飞去,他们之间维持着这种古怪的平衡,不疏离,不亲近,甚至好象也忘记了攻击,只是机械地追赶着张一行的身影,
张一行御使如意环,还沒有想出如何扭转当前局面,如意环中的老大就吵翻了天,他不断地要求张一行停下如意环,让他出去杀死戚星大圣,
张一行观察老大,发现老大并沒有记起点什么,老大想杀死戚星大圣的冲动可能來自于他心灵深处的反映,也许在老大留存的记忆中,戚星大圣并不是他的对手,因此他才会这么做,
可是老大已经沉睡了数百上千年,戚星大圣却一直在修练,如今他已经进入化神合体境,成就纯灵之体,早已不是老大记忆中那个人,他一近身可能就会被戚星大圣撕成碎片,
张一行了解老大的心性,要是说他不行,他会闹得更厉害,话还不能这么说,
“我们当然要杀他,不过你一出去就把他杀死了,那多不好玩,你看他现在一直追着我们,要是我们一直让他追不上,这该有多好玩,要是他不追了,我们再出去把他杀了。可*乐*言*情*首*发(..om).”
老大扑愣扑愣半天眼睛,琢磨着张一行的话语,最后也不闹了,开始静静地坐在如意环中,以神识探视外面的动静,
当老大看到戚星大圣又一次扑空,被如意环甩出好远时,不禁嘿嘿地笑了出來,
老大如同发现了新大陆,乐不可支地催促张一行,让如意环再快一些,然后他就能继续看热闹了,
伴随着老大不时发出的开怀大笑,张一行御使如意环,日复一日,渐行渐远,青丘星已经遥不可见,.
张一行的扣天指和碎丹成婴时形成的闪电汇聚在一起,如同匹练从大聚手中喷薄而出,瞬间把戚星大圣履盖,
戚星大圣神识极强,自然早早发现了这一变化,可是他以为这是张一行终于抵抗不住他大聚手的威力,马上就要消散前的迹象,因此根本沒有想到躲避,
戚星大圣稍一迟疑,他全身就被闪电笼罩,这些闪电通过他的四肢百骸,把他击了个通透,
闪电过后,戚星大圣看起來只是一个影影绰绰的虚影,他的身体已被重创,
青丘星长老和宇冰大喜过望,张一行竟然还能反击,而且一出手就是威力巨大、迅猛凌厉的扣天指,
余非鱼也被张一行这一招扣天指震撼,张一行这般动作,好似正在回答余非鱼心中的疑问:
上天确有好生之德,
另两名戚星修士则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尽管如此,戚星大圣的神识还在,他还沒有死去,
他是纯灵之体,只要有足够的灵气,他就能再铸金身,和原來沒有任何不同,
戚星大圣神识一动,开始吸纳周围灵气,用來补充他已经被烧得所剩无已的躯体,
周围灵气有些稀少,他这一番吸纳,竟然把好多附着在灵气上的微小冰粒吸到身上,使他瞬间变成了一个霜人,
戚星大圣此时顾不得这些杂质,他必须尽量先把身体恢复,那怕只是恢复原來的一半,他照样可以掌控局势,
戚星大圣散开神识,开始感应周围的灵气,只是一个呼吸时间,他就把更大范围的灵气吸纳入他的体内,他的身体立即变得凝实许多,
青丘星长老和宇冰看到这里,感到不可思议,戚星大圣被张一行的扣天指一击毁去了全身,他竟然只是两个呼吸之间就恢复成这样,那么他们怎么能杀得死他,
两名戚星修士看到这里,眼中不由得露出崇拜的神色:
大圣超凡入圣,已是仙家风范,岂是你们这些青丘星的爬虫所能战胜,
当戚星大圣再次散开神识,开始吸纳更广阔范围的灵气时,余非鱼出手了,
余非鱼一出招就是他那威力强大的滔天大浪,这些大浪把戚星大圣、连同大圣身周数十丈范围一起湮沒,
这些大浪马上结成硕大一块坚冰,往冰冻星球地面跌落,
两名戚星修士立即气极败坏地跳了出來,大声喝斥余非鱼,
青丘星长老和宇冰看余非鱼终于出手,已经明确站在他们这边,便同时出动,其中六名长老分做两队,很快就把两名戚星修士包围,
白帝和宇冰两人则靠近余非鱼,看着被冻在冰块中不断跌落的戚星大圣和大聚手中还在挣扎的张一行,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余非鱼朗声说道:“张道友正在结婴,我们不要打扰他,我们三位可以给这块坚冰加速,保证它撞上星球地面时能摔个粉碎。可*乐*言*情*首*发(..om)<冰火#中.”
余非鱼接着解释:“戚星大圣一时托大,神识放得太开,被冻住以后,他的神识便不会那么强大,我们可以趁这个机会,消灭他的元神。”
白帝和宇冰听得心惊:什么,张道友在结婴,在这个当口,余非鱼这种方法,就能杀死戚星大圣,
可是两人看着余非鱼笃定的目光,便跟随他快速追赶那块包裹着戚星大圣的坚冰,
三人追上坚冰以后,余非鱼站在坚冰之上,开始寻找戚星大圣的元神位置,
余非鱼找准位置后,抽出他的天波剑,对着那里刺了两剑,随后和白帝、宇冰合力一处,不断为这块坚冰加速,
直到这块坚冰的速度已经让三人追赶不上,呼啸着向冰冻星球地面砸去时,三人才不再加力,
这块坚冰以雷霆万钧之势砸向冰冻星球地面,立即被已经形成千万年的硬冷地面撞得粉碎,碎片四溅,
余非鱼不敢怠慢,他一降落到冰冻星球上,就开始搜寻那些还沒有摔碎的冰块,把它们敲碎后,散落到各处,
白帝、宇冰看见,也依葫芦画瓢,把那些小一点的冰块砸得粉碎,
三人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仰头看去,那两名戚星修士已经被春大长老和常宏等六名长老合力杀死,他们正围在包裹着张一行的大聚手旁,不知如何是好,
张一行还在大聚手所形成的巨大炽热的球体中挣扎,让春大长老等人不知如何着手营救,他们看到余非鱼三人飞了上來,便征徇三人的主意,
余非鱼笑着说道:“几位长老不必担心,张道友想出來就能出來,不过他正在结婴,我们只要在一旁观看他的结婴之礼就成。”
几人神识外放,发现张一行在大聚手中并沒有他们想象的那样拘促,便稍稍放宽了心,
张一行发出他有生以來威力最大的扣天指后,顺势在自己身周施放了一个衍生禁组合,便开始专心致志的结婴,
他的这一记扣天指如果能重伤戚星大圣,剩下的事情自有青丘星长老等人完成,有他沒他关系不大;
如果不能击伤戚星大圣,他出去更是无用,何况戚星大圣更会在大聚手加力,他也出不去,
因此,张一行只能全力结婴,
他为了防止万一戚星大圣身死,大聚手一消失,他身周的灵气就会散失,因此他施放了一个衍生禁组合,保证这些纯净的灵气凝而不散,供应自己顺利结婴,
张一行扣天指一经发出,他身体内的金丹就已经开始幻化婴儿,同时四个小金丹进入婴儿体内,各得其所,
可是张一行不会满足于此,他今日要做到真正的九九归一,把元婴中缺失的所有元素一概添加进去,
张一行四处经脉在他发出扣天指同时,又生出四枚小金丹,这全赖张一行身周的纯净灵气和已经进入张一行体内循环的灵气,
在这种环境下,生出四枚小金丹,沒有给张一行身体带來一点亏空之感,
张一行把这四枚小金丹继续往还沒有闭合的元婴中运行,很快就在元婴中找到了它们的位置,
一枚小金丹在元婴左胸着床,心成,
一枚小金丹在元婴右上落坐,肝成,
一枚小金丹在元婴左下停留,脾成,
一枚小金丹在元婴胸中变化,肺成,
一枚小金丹在元婴腰部分化,肾成,
张一行心念一转,它们就开始各司其职,轻轻流转,并幻化出身体其余部分,
一枚小金丹在元婴脑中消散,元婴渐渐显出样貌,幻化出五官,谓之为移精;
一枚小金丹在元婴四肢分出经脉,让灵气通达四方,谓之为走气;
一枚小金丹在元婴泥丸宫中静定,开始联络元婴身体四面八方,谓之为安神,
还有张一行思虑万千、贯彻元婴始终的道,也要在此时有它的雏形,.
张一行等人看着这些穷凶极恶的倭人,都跳出如意环,取出各自兵刃,迎向这些倭人,
张一行一手拿着困龙索,一手使离合剑,他把困龙索往前一拍,便有五个倭人中招,他们被这一招困龙索锁去灵力,一身灵力便使不出來,头重脚轻地漂浮在空中,
只此一招,张一行便了解了这些倭人的实力,倭人的实力介与修士的筑基和金丹之间,对他们一十九名修士不会有威胁,
他们只要团结在一起,避免狐军奋战,即使陷入这些倭人的重围,也能随意地杀进杀出,
余非鱼打头阵,他手持天波剑,只是随心所欲的一个挥洒,挡在他身前的倭人便会倒下几个,
余非鱼并不追杀被他击伤的倭人,这些人失去战斗力后,便漂浮在空中,阻挡着倭人大军前进的方向,
倭人大军虽然看上去乱糟糟的,可是他们目的相当明确,就是往青丘星挺进,因此他们碰到张一行这一拨人并不停留,只是分出一路人马攻击张一行等人,其余大军还是一如既往往青丘星飞去,好象根本不担心张一行等人的攻击,
这些向前行进的倭人大军也不救治这些受伤的倭人,倭人碰到这些阻拦他们前行的伤员,只是挥刀一斩,然后就把这些尸体收起,好象这些尸体就是他们的战利品一样,
张一行、余非鱼等人无法理解这些倭人的行为,倭人的这种行为已经超出人类的范筹,不能以人类的人性來理解了,
余非鱼何其聪明,他马上利用倭人的这个特点,只是击伤挡在他前面的倭人,随后把他们往倭星大军前进的方向一推,倭人大军自会把他们清理掉,
张一行和其余修士也注意到这个情况,他们依照此法,只是把倭人击伤,随后往倭人大军行进路线一推就成,简单方便,轻松自在,很快就把扑向他们的倭人清理了一大片,
张一行等人依照此法向前推进,而那些倭人好似潮水一般,來了一波,又是一波,
张一行已经收了离合剑,他现在只用困龙索往边上一拍,便有七八名倭人被卷入倭人大军的洪流,瞬间就消失得干干净净,
张一行感觉这种战斗似乎已经不象战斗,倒好象是试验法术一样,他还从中不断摸索,力争以最小的力量击败更多的倭人,
张一行反复调整,不断测试,最后他一索击出,有时竟然可以击倒十二个倭人,
这种快捷战法,全赖张一行困龙索的特异和他对自己灵力的把握,现在他已经能从倭人扑过來的站位和形态及时调整自身灵力,精到把握自己一击之力应该需要多大的灵力,
张一行好整以暇,他还能游目四顾,观察照顾其余的修士,使他们不要单独陷入倭人的包围,
宇冰、姚蕴梦、柳芊芊、原铁山、陈道元和卓远、费青青等人很快就掌握了这种战法,他们对付这些倭人轻松自如,毫无压力,可是实战经验不足的几个人就有些差强人意,
比方闵若和安松,他们道侣二人战力不弱,又有十分凶悍的双生蝶帮助,本來应付这种场面最轻松,可是他们本是操琴弄艺之人,很少和别人发生冲突,战斗经验自然不多,因此此时反倒显得最为狼狈,
他们看到扑上來的倭人,心中先自生了怯,自然会生出把眼前倭人消灭的念头,双生蝶和他们心灵感应,自然会第一个时间扑将上去,把前面的倭人撕个粉碎,
可是他们都生出消灭一个特定的倭人,便來不及应付后继扑上來的倭人进攻,
因为两只双生蝶全部出去击杀一名倭人,虽然它们成功击杀那名倭人,并把他撕成碎片,却贻误了战机,无法应付其他倭人的进攻,
张一行身法一动,已赶至两人身边,以困龙索连击两下,就清理掉十几名倭人,把两人从手忙脚乱中解救出來,
“两位可以让两只双生蝶在身体四周盘旋,靠它们的尖利侧翼划伤倭人,然后两位把这些负伤的倭人推到一边,那些倭人大军自会清理他们,切不可只为杀死一个倭人而出全力,这样就会应付不过來。可*乐*言*情*首*发(..om).”
闵若、安松这才定了定神,他们二人依着张一行指点招回双生蝶,局面立时改观,双生蝶身体强悍,侧翼被倭人的钢刀还要锋利,它们这一盘旋飞舞,便立即划伤好多名倭人,让这些倭人失去了行动之力,
他们用飞剑一一推拒,就把这些倭人推离至倭人大军一边,为他们清理出腾挪空间,
闵若、安松两人脱出困境后,不禁有些汗颜,他们此次跟随张一行,原有助张一行一臂之力的意思,可是到头來还得张一行分心照顾他们,
两人暗下决心,他们以后一定要和其他修士多多切磋,虽然他们道法不低,可是若因为战斗经验不足被人杀死,那会死得多么憋屈,更别提给张一行帮忙了,
还有罗铁牛,
罗铁牛嫉恶如仇,为人真诚,他的道法上也是一板一眼,一招一式都是势大力沉,他黑刀之下少有倭人能活命,
他虽然能应付得來,可是这种打法,对他灵气损耗过大,如果不加以节制,最后终会吃亏,
他就在闵若、安松身边,张一行出声指点闵若、安松时声音不小,他自然听得明白,
罗铁牛当下想了一想,便猛然招数一变,他不再大开大合,而是以点拨为主,一把黑刀左拨右点,在他身旁的倭人顿时就少了许多,
李霖开始用她母亲为她制作的高阶道符击杀倭人,这种高阶道符威力巨大,她只要放出一枚道符,就会倒下一片倭人,可是她的高阶道符数量有限,她的母亲要制作起來也不容易,她放了两个以后,便有些舍不得了,于是抽出飞剑击杀倭人,
李霖相当聪明,她一看宇冰、姚蕴梦那些人的战法,便明白其中道理,可是明白归明白,当她看到那些长相丑陋、让人厌憎的倭人出现在她面前时,她便不由自主地大力朝这些倭人剌去,
这么丑陋的东西怎么能活到世上,
李霖这么一做,自然就有些跟不上趟,手忙脚乱,
好在宇冰、姚蕴梦在她身边,两人只是随手为之,就解了她的困境,
张一倩开始时有些慌乱,在原铁山的照拂下渐渐地掌握了应对之法,显得越來越有自信,
唐天、王向木还有宇龙和宇家的两名修士分工合作,终于找着了击败倭人的节奏,
经过一段时间适应,他们这一队人马,由余非鱼在前,张一行断后,宇冰、姚蕴梦、原铁山等一些经验老到的修士从中侧应,他们逆着倭星大军,大杀四方,以不可阻挡之势,朝倭人大军后方飞去,
在张一行等人前方,一团被白气缠绕的倭星,已然在望,.
张一行调整身体,在海底走了两步,他有了准备,这些压力尽可以应付得來,
他朝如意环中的唐天挥了挥手,示意他把如意环稍稍后退一些,
唐天刚刚卸掉如意环前行的冲力,如意环便被一股大力推拒,急速往后窜去,把坐在里面的人吓了一大跳,
等如意环平稳下來,他们已经与张一行相距百丈之地,只能隐隐看见张一行的影子,
张一行看到他们平安无事,便安下心來,顶着水中这股压力,往前探去,
他只是前行了数步,便因为在水中无处着力,浑身的劲力有些使不上,脚步不由得慢了下來,
张一行微一沉吟,便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把飞剑,用困龙索缚定飞剑,再把困龙索一摆,飞剑便扎在前方松软的沙子里,直至沒柄,
张一行用力拉扯困龙索,很快就行到刚才飞剑扎落的上方,这种小把戏可比刚才无处着力的前行要快捷得多,
张一行以这种方式前行,进展迅速,行得一会,再往后看,已经看不到如意环的影子,
当然水中的压力还在,而且越來越大,可是张一行已是元婴之体,他的承受力本就异于别的修士,戚星大圣的大聚手他都能硬抗过來,这种压力和戚星大圣的大聚手比起來,可就差得多了,
张一行再前行一阵,就发现前方有一个深坑,在这深坑周围,一些细沙在其中翻滚,好象有什么东西正在把这些细沙往四周抛洒一般,
张一行小心靠近,走到深坑处一看,一枚白色的珠子正坐落在深坑中央,它安放在一块黝黑的大石块上,一些细沙正要落到它的附近,猛然又被一股力量推拒,重新在它上方翻滚,
水晶之母,
张一行虽然沒有见过水晶之母,可是他一看到这个珠子,就立即想起了它的名字,
余非鱼拥有水晶之母,他可以随时放出滔天的海浪,正是因为余非鱼放出海浪,冻住了正在恢复的戚星大圣,才让戚星大圣身碎冰冻星球,
张一行顶着水中压力,看着这枚白色珠子的表现,当然立即明白它是什么,
这个区域的强大压力正是水晶之母不断向外释放海浪而产生的,因为水晶之母四周全是水,它释放出的海浪便加大了这片水域的密度,故而它们的压力比海洋的其他地方更大一些,这也是张一行越走近水晶之母,压力越大的原因,
张一行也知道如何处置水晶之母,他
有拓印功,因此知道余非鱼的一切秘密,包括他的水系修练法诀,
只要把水晶之母吸收入人体经脉,并把它慢慢炼化,就拥有了和余非鱼一样、可以随时释放海浪的能力,
不过它不适用于张一行,
张一行修练了扣天指,扣天指严格來说属于火系法术,张一行如果把水晶之母吸收炼化,就会和他的扣天指起冲突,导致扣天指威力大减,水晶之母的威力也会削弱不少,
这种得不偿失的事情张一行不会做,不过用它來送人却是一种极其贵重的礼物,
张一行取出轻石盒,把这枚白色珠子收了起來,
虽然张一行收了白色珠子,可是它沒有被吸收练化,还正在以它的频率往外输送着海浪,张一行只有把他们暂时收入天堂,
毕竟天堂法宝扩展的越來越大,张一行原來放进天堂的水符等物产生的水源显然不够,
不过赶紧得把这个水晶之母送出去,不然时间一长,天堂可就泛滥成灾了,
张一行找着如意环,唐天便开动起來,如意环从水中直接冲出海面,
在水面上,罗铁牛、陈道元和闵若、安松正站在空中,等候着众人,
张一行问道:“你们几位收获如何,怎么这么早就出來了。可*乐*言*情*首*发(..om).”
罗铁牛一怔:“沒有,下面什么都沒有,净是些沙子,你们找着什么宝物了。”
张一行看着这几个人,不由笑着说道:“你们不会是自己在水中行走吧,不是有个如意环吗。”
几名修士睁大眼睛:“如意环也能在水中行走。”
“当然,你们可能怕损坏李霖的如意环吧,如意环在水中速度还不错,你们应当下去试试。”
张一行看着这几个人,他们御使着李霖的如意环,自然不敢大意,这如意环也沒有在水中行走过,他们当然不可造次,
李霖也笑着说道:“沒事,就是坏了也不要紧,不是还有他么,到时候让他再赔我一艘就行了。”
几人听了这才兴高彩烈地取出如意环,他们进入如意环后,开动如意环,就一头扎入大海中,
张一行对李霖、张一倩等四人说道:“你们也可以下去再寻找一番,沒准还能找到一些矿物,我要在这里等候宇冰等人,就不陪你们了。”
李霖答道:“不用啦,我们想看看你刚才收获了什么宝物,还这么神秘。”
张一行还未答话,老大就‘噌’地从天堂法宝中跳了出來,气急败坏地威胁张一行:“快把那个东西拿走,水都快要把我的果园淹沒了。”
张一行只得把装有水晶之母的盒子从天堂法宝拿了出來,它还在不断地往外释放着海浪,在洋面上溅起一朵朵水花,
“这是水晶之母,是修习水系法术修士的强力法宝,我们这些人中,除了余非鱼修习着水系法术外,就只有宇冰了,因此我想把这个水晶之母送给她。”
张一行说完,便朝天空一指,一记扣天指便在天空炸响,声音远远地传了开去,
瞬间,便有三艘如意环从海底急速窜升,很快來到张一行面前,
余非鱼走出如意环,看着张一行手中的物事,立即就知道张一行得了一枚水晶之母,
卓远、费青青游目四顾,并沒有发现什么危险,这才看向张一行,
张一行看到宇冰走出如意环,才走上前去:“我侥幸得了一枚水晶之母,这里就你和余道友是修习水系法术的修士,而余道友已经有了水晶之母,那么这枚送你刚好合适,要是你现在就炼化了它,我就不用费心处置,不然天堂被淹,老大该不高兴了。”
宇冰也不客气,直接接过张一行手中的水晶之母,就沉入水中,炼化起这枚水晶之母,
余非鱼看到这里,心中对张一行更加佩服,他的那条人人都有价码的理论已经开始动摇,
水晶之母这种无价之宝,张一行都能随手送出,而且还说得那么委婉,好象宇冰接受它只是帮助他解决了一个问題,那么张一行和宇冰的友情就是无阶的,余非鱼相信这种友情不可摧毁,
凡事总有例外,极致才显真情,
余非鱼忽然顿悟,他神游天外,脚踩水面,进入了冥想,
张一行轻轻一引,便把余非鱼请入如意环中,让他静静体悟这次顿悟的收获,
唐天,费青青、张一倩、王向木等修士看到余非鱼在如此平常的谈话中竟然也有收获,进入了顿悟境界,不由得佩服余非鱼的天资卓绝,
怪不得他进步神速,道法高强,现在他们才知道他们和余非鱼的差距,世上的事情是公平的,同样的场影、同样的谈话他们也同样经历,可是只有余非鱼才能顿悟,这就说明了一切,
他们暗暗发誓,以后的修练一定要更加努力,才能不被这些天才拉得太远,.
张一行看着忽拉拉围过來的四五十名修士,心想双子星的发展速度真快,这才多长时间,双子星竟然邀请了这么多好手,而且这还是双子星的外层空间,外层空间范围巨大,不知还有多少修士正在别处巡逻,
围上來的修士以一位身穿褐衣、修为已是元婴境界的中年男子为首,这名元婴修士上下打量着张一行:“怎么,有什么问題吗。言*情*首*发..om.”
面对这名元婴修士的质问,张一行微微有些不快,可是说到底他们也是双子星的修士,张一行不想还沒到家就先自摆乌龙,
张一行客气地回道:“前辈,我记得双子星上沒有收取他方修士治安管理费的规定,因此和这位兄弟在这里交涉,沒想把事情弄大。”
刚才和张一行谈话的那名金丹大修士一看张一行口气软了下來,顿时來了神:“这里可不是你说了算,既然你已经惊动了我们的王统领,你们这缴纳的费用就得翻上一番。”
张一行看着王统领,王统领显然同意这个提议,
“我认识双子星的汤立汤总管,我能不能见一见他。”张一行不是掏不起这些灵石,而是他们这种行为,会对來双子星做客的修士产生极坏的影响,
能來双子星做客,至少有能在太空飞行的飞船,而这些客人都是九国星球上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他们当然不在乎这点灵石,可是他们碰到这种事情,就会认为双子星不过是个暴发户,有些得意忘形,狂妄自大,长此以往会对双子星的声誉产生极坏影响,
张一行作为双子星的一份子,当然想维护双子星的声誉,这种事情让他碰到了,他就应该问问清楚,
谁知这名金丹大修士趾高气扬地说:“汤立算什么东西,我们全部以王统领马首是瞻,你要是再不交灵石,我们就要扣下你的如意环。”
张一行听到这里,就知道事情不对,汤立虽然修为不高,可他后面有关山支持,人们大多会尊敬他,而这些人公然叫骂汤立,分明沒有把汤立放在眼里,何况他们一言不合就要扣留人家的如意环,这就是强盗行径,
张一行脸色一沉:“我灵石不少,但是我一块灵石也不会给你们,你们在这里收取别人灵石,恐怕不是出自双子星的授意吧。”
王统领眉头一皱,他们这么多修士聚集在一起,还是沒有吓住张一行等人,看來一场争斗在所难免,
王统领刚一招手,准备包围张一行等人,却猛然看见对面这些人把如意环一收,纷纷亮出了黑甲、飞盘,面色平静地看着他们,
王统领被张一行等二十名修士熟练的动作吓了一大跳:怎么,莫非这伙人是一群强盗,
可是王统领他们总共四五十名修士,总不能被二十名修士吓住吧,
王统领微一迟疑,还是挥手指挥他的手下,要把张一行等人一网打尽,
局势已经明朗,张一行这边的修士便‘唰’地一下四散开來,竟然把王统领率领的修士隐隐包围,
王统领看到这里,就知道自己的队伍无法降服住他们,他们大可以靠这种飞盘逃离,而自己的队伍不可能赶上他们,
可是若说让王统领此时撤离,他还有些不甘心,毕竟他们实力占优,如果张一行和他们缠斗的话,终会吃亏,如果有机会抢到一艘如意环,转手可就是一千亿灵石,
王统领取出他的法宝,这是一把法锤和一支钢钎,是个两件制法宝,这种法宝十分少见,张一行从來沒有见到过,
王统领以钢钎尖端对着张一行,不过沒有出招,张一行静静站立空中,防范着王统领的进攻,
张一行因为在空中,无法施行拓印功拓印对方的法术,因此不知道这个法宝如何用法,因此沒有贸然出手,
除了他们两个,别的修士此时已经打将起來,宇冰和对方的一名元婴修士放对,你來我往,他们的剑气把张一行的法袍吹得猎猎作响,可张一行还是沒有动作,
原铁山、姚蕴梦等人全部行动起來,正和其他修士周旋,他们以飞盘之利,忽远忽近,搞得这些修士手忙脚乱,大力发出的招数沒有一点用处,只能惊慌地看着原铁山等人,防止原铁山等人近前突袭,
只是一会儿功夫,对方已经有五名修士中了招,而张一行的队伍却毫发未伤,全都活蹦乱跳地在空中游走,
王统领还是沒有发出他的攻击,他还在张一行前方,寻找着张一行的破绽,
张一行明白,王统领的法宝肯定十分厉害,他在寻找一击而杀的机会,从而一下就能扭转战局,
张一行更加谨慎,和王统领保持着一定的距离,随时防范着他的攻击,
又过了一会儿,王统领又有三名修士受伤退下,他还是沒有发出他那神秘的攻势,
张一行观察了一下场上形势,他们的人都在外围游斗,碰到强敌时只要身子一纵,就能轻易避开敌人的攻击,沒有什么危险,只有宇冰和那名元婴修士打得难解难分,不相上下,
既然王统领如此谨慎,张一行何不利用飞盘快速移动的优势,趁机助宇冰一臂之力,
张一行神识外放,寻找着机会,王统领步步紧逼,时刻会发出他的强力一击,
当和宇冰对战的那名元婴修士出现在张一行飞盘一纵就可到达的范围时,张一行猛然向后一撤,手中困龙索一展,朝正和宇冰对战的元婴修士扫去,
谁知这名元婴修士也有和王统领包抄张一行,趁机击杀张一行的心思,他竟然舍弃了宇冰,直朝张一行扑了过來,
与此同时,王统领一个瞬移,已赶在张一行身周不远处,发出了他等待多时的致命一击,
张一行身前那位元婴修士撒出满天道符,把张一行的退路尽皆封死,身后的王统领法锤对着钢钎一敲,便从钢钎上射出一束白光,直奔张一行,
但是张一行却猛地消失不见,这束白光不偏不倚,正打到张一行身后的元婴修士身上,
这名元婴修士满脸惊愕,犹自不信,
他的胸腹处有一个大洞,而且这个大洞还在不断扩大,他的身体上冒着丝丝白气,好象正在融化,
怎么会这样,
与此同时,张一行也发出了他蓄势已久的扣天指,正打在王统领身上,
王统领浑身一颤,便沒有了声息,头重脚轻地飘浮在空中,不过从他身上冒出的是阵阵黑烟,
“他是张一行,浑天真人的传人,是他,天哪。”
一个惊惧地声音在人们耳边回荡,这个声音让所有正在争斗的修士停了下來,他们呆呆地看着手拿法锤和钢钎的张一行,.
言*情*首*发..om. 经过几天忙碌,张一行分别拜访了李霖的父母、付国的付玄衣一家和他们汇灵阁有生意來往的修士,
李霖父母见着张一行,十分亲切,不断地问长问短,好象李霖沒有告诉他们此行的一点消息似的,张一行只有把他们问到的事情一一解答,
然而关于张一行和苏小兰的事情,他们却一句不提,巧妙地避开了这个话題,
张一行心下惴惴,他们恐怕早从李霖处知道得彻彻底底吧,
付玄衣一家见着张一行,更是热情,他们得知张一行成功结婴后,好象比他们自己结婴还高兴,艾红更是不时进进出出,好象要把家里所有的好东西都拿出來让张一行品尝,
张一行拿出一套飞盘送给付小药,付小药当即高兴地穿上黑甲,想试试飞盘,
付小药已经成长为一位亭亭玉立的可爱少女,
在付国,她就象公主一样地位尊崇,可她还是愿意呆到双子星上,因为这里有她认识的朋友,她知道张一行今日会拜访她家,因此才特意呆在家里,等待她的大哥哥,
还有鹄春,鹄春和张一行做上灵石原生矿生意后,在家族中更是得意,
他现在被家族委派长期在双子星驻扎,拉拢结交九国中的上层人物,为他们鹄家拓展业务,
不知鹄春为家族拉拢了多少生意,可他在奔腾场的威名已然远播,因为他押注很大,他常常会在自己看好的如意环上押注,少则几注,多则十注百注,这种气魄,在奔腾场引起很多修士侧目,
说來也怪,他押注时竟然每场必胜,
这种眼光,已经称得上神奇了,引得好多修士纷纷向他求教其中的秘诀,
他侃侃而谈,条理清晰地分析过往比试时自己为何会押对如意环,说得那些向他求教的修士深以为然,对他佩服不已,他们已经把鹄春当成了这方面的专家,
但是接下來的押注,那些修士想继续求教时,鹄春就不见了踪影,只是等结果出來后,他才活灵活现地现身,风采依然,
人们当然会问他为何押注时不见人影,
他理直气壮地回答,押注之时正是他研究各个如意环的改良建议、继而做出判断的关键时刻,若是一个因素考虑不到,千万上亿的灵石就付之东流,他怎么会有时间现身,
那些修士只得羡慕地看着他,佩服地五体投地,
那些修士不能从鹄春处得到讯息,便想自己何不学他那般,在押注之前研究研究呢,
于是双子星上,便出现了好多专门研究如何押注的修士,最后还形成了流派,像什么技术流、九宫图等等押注指南如雨后春笋般地出现,并在这些修士间流传开來,
然而当鹄春见到张一行时,他却几乎哭出声來,
原來鹄春每战皆胜的秘密竟然是在每个如意环上下注,
张一行疑惑不解地看着鹄春,他为何要这样,
听了鹄春的解释,张一行才明白过來,
鹄春刚到双子星,想结识九国星球的权力人物,可是他人微言轻,谁识得他是谁呀,
鹄春观看奔腾场中如意环的比试时,才灵机一动,自己只要在每个如意环上下注,最后总会押对一注,要是他场场如此,肯定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到时恐怕在双子星居住的九国上层,再不会不认识他了吧,
他的计划相当成功,他因此结识了不少九国上层的公子、少爷,并在他们的引见下谈成了几笔买卖,
可是当这些权贵问起他如何押注时,他只能含糊塘塞过去,不敢多提,
为了保持他的金钢不坏之身,奔腾场的每场比试他都要花费千万亿万的灵石,导致家族付给他的灵石和他自己挣來的灵石急骤缩水,
长此以往,如何得了,鹄春大急,
风光的背后,滚滚灵石离他而去,
他得想办法如何继续风光而不花费灵石,
于是他不由得想起,在天鹄国和张一行押黑红时、张一行的准确判断让他赢了灵石的事情,要是张一行从旁指点一下,那该多好呀,
因此,鹄春比任何人都想念张一行,
张一行听完鹄春的解释,不禁哈哈大笑,鹄春此举,可说简接帮了奔腾场的大忙,使那些修士押注时更加踊跃,奔腾场因此赚取的灵石会更多,
可是赌博一事,哪能十拿九稳,
双子星在这方面要求十分严格,在比试之前,任何人也不知道到底那艘如意环会获胜,
除非你能赶在双子星修士之前,依照改良之法炼制出十艘如意环私下比试,这样你才能提前知晓,
如意环利润巨大,当然早有修士打过如意环的主意,可是炼制如意环的核心秘密,他们不可能知晓,即使他们有财力炼制,也炼制不出双子星上如此快速的如意环,
还有,要采纳哪一种改良之法,在押注之前才会被广泛告知,而提出改良建议的修士也是此时才会知晓,
他们当然激动,每次提出改良建议的修士成千上万,而他们从这成千上万的建议中被选中,容易吗,
根据他们提出的改良建议炼制的如意环如果赢了比试,他就会免费得到一艘如意环,
这是多少修士梦寐以求的美梦,
炼制出來的如意环之所以胜出,还是有道理可循的,不过这些道理在比试之前,还不为人掌握和理解,
也就是说,押注沒有窍门,全凭运气和当时的判断,即使张一行也不能,
张一行劝说鹄春,这只是一个乐子,如果你有能力,就在你看好的如意环上押上一注,千万别沉迷于此,不然,他赚的灵石会全部赔光,
鹄春听了以后,这才讪讪地点点头,他原來输的那些灵石,再也不可能赢回來了,
张一行又问了问沈三的去向,
鹄春告诉张一行,听说沈老板去了青云国,好象他的城连城在青云城出现了一点麻烦,
张一行心想,凭着沈三的能耐,应该很快就能理顺生意,估计奔腾场比试之前,应该能回來吧,
别过鹄春,张一行找到卓远,商议重新炼制他们如意环的事情,
首先,他们得为苏小兰再炼制一艘最新的如意环,如果她想回來,就会比原來张一行送给她的如意环缩短将近一半时间,
关山前辈正组织前往青丘星学习星幻术的修士,不日将会成行,
他们必须在关山出发之前,炼制好这艘如意环,然后经由关山交到苏小兰手里,
炼制如意环的材料早已齐备,那是张一行从被他杀死的王统领那里得來的,
王统领的法锤和钢钎都在张一行手里,张一行在研究这套法宝时,发现法锤竟然还有法宝空间的功能,这全赖张一行的拓印功,才能发现这个秘密,
法锤空间中,不但寻找到被他们劫持的两艘小型如意环,还有着大量的炼器材料,这恐怕是王统领为了给自己打造如意环而储存的吧,
就用这些材料,先为苏小兰打造一艘如意环,.
吕玉风连忙解释:“每次奔腾场上接收的灵石,都会先拨给火星炼器行二百亿灵石,因为他们还要为提出建议的那名获胜者免费炼制一艘如意环,这是陈子敬陈长老定下的规矩,因此奔腾场收到押注修士的灵石后,就会马上把二百亿灵石划拨给炼器行。可*乐*言*情*首*发(..om).”
“这二百亿灵石奔腾场会在普通看台拿走一百亿,在免费看台和贵宾看台各拿出五十亿,然后等这三处把赢了赌注的修士灵石全部付清以后,再进行汇总结算。”
“可是这一次不知怎么的,贵宾席的这些修士全部押对了三号如意环,因此原來预留在贵宾席的赔付灵石很快就用光了,这才出现了吵闹。”
吕玉风接着说:“我已经去请陈长老了,他只要一來,把其他两个看台的灵石拨过來一些,应该就能付清贵宾席修士所赢的灵石。”
张一行听到这里,不禁大汗,原來这一切都是自己搞出來的,
张一行因为三号如意环的改良意见有些新颖,便押了十注,除了卓远、燕舞外,鹄春也跟着押注了三号,
可是鹄春是奔腾场上呼风唤雨的人物,他先前为了出名,在每个如意环上下注,博了个百发百中的名声,因此他的动向常常会被其他修士注意,
就在张一行、卓远等人押完注,鹄春又出去加注时,可能被其他修士发觉他在三号如意环上下了重注,
这些修士看到奔腾场上百发百中的鹄春押了三号,他们肯定会跟注,而且他们私下奔走相告,也都押了三号,
好在这个消息比较隐秘,只在贵宾席中流传,因此这次贵宾席就出现了人人押对的情况,
这个消息要是全场流传开來,奔腾场这次可就亏大啦,
张一行想通此节,连忙拿出一个储物袋递给吕玉风:“这是一百亿中品灵石,你先把这些灵石发放给赢了赌注的修士,不然会被别人笑话的。”
吕玉风连忙接过灵石,神识匆匆一扫,不禁对张一行的身家有些猜疑:张一行随随便便就拿出一百亿灵石,那他的身家怎么说也过千亿了吧,
吕玉风听说过张一行的名字时,还是太平城和汇灵阁有了生意往來后,那时她早已是太平城的长老,位高权重,
当时她就听说汇灵阁张一行、卓远几个掌柜手中从來不缺中品灵石,好象用不完似的,
她想不通,几个筑基修士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能耐,他们的道法根基好象还是从太平城的论道堂学的吧,
但是看看现在,她依然在太平门中位高权重,可是张一行已经和他们宗主吕尚平起平坐了,
吕玉风想不明白,他是怎么修练的,他是怎么赚灵石的,
她想不通,她只有敬畏,她只有佩服,
天才就是天才,不能以常人的眼光而论,
吕玉风恭敬地向张一行行了一礼,便把灵石拿到柜台,让手下修士把这些灵石分发给赌赢的修士,
张一行和卓远相视一笑,两人也沒想到,他们这次随便下的注,让鹄春一搅,奔腾场竟然输了不止百亿灵石,
张一行看着领取灵石的修士一个个都笑逐颜开,而站在贵宾席大厅一隅的鹄春更是春风得意,
他就象一个得胜的将军正在和赢了赌注的修士交谈,条理清楚地分析这次三号如意环的原因,
“新颖、怪异,与众不同,这就是我看好三号的原因。”
鹄春的人生境界仿佛达到了顶点,所有修士都向他抱拳行礼,他也热情地还之一礼,
此时的他,脑海里反复闪现着这句老掉牙的话:天下谁人不识君,
他鹄春就是那个‘君’,
张一行和卓远正在看着鹄春的着力卖弄,便瞥见陈子敬匆匆赶了过來,
陈子敬看见两人,连忙问道:“怎么回事,出什么事啦。”
吕玉风连忙过來,把事情的始末对陈子敬说了一遍,
“全押对了,怎么可能,肯定是哪里出鬼了。”
张一行连忙抱拳向陈子敬解释,说了半天,陈子敬才明白,归根结底,问題竟然出在张一行身上,
张一行笑着开口:“我也是胡乱一押,沒想到竟然押对了,再经过鹄春的带动,就成了现在的局面。”
陈子敬一急:“什么胡乱一押,你这人运气太好,以后不能來奔腾场,这要长期下去,哪还得了。”
陈子敬说完,猛然惊醒,张一行可是大股东呀,自己有什么资格命令他呢,
“不是这个意思,张道友当然可以随便进出,不过这个这个这个……”
陈子敬‘这个’半天,也不知这个出什么來才好,
张一行笑着说道:“好,我以后尽量少來奔腾场,如果來了,我要押注的话,保证不会让别人知道。”
陈子敬这才陪着笑,点了点头,
当此之时,张一行和卓远也沒脸领取赢得的灵石,两人别过陈子敬,便匆匆走出奔腾场,
两人还未走出多远,鹄春、鹤常飞和燕舞便追了上來,
“多亏了张道友,这才让我扬眉吐气了一回,我怎么着也得表示表示吧。”鹄春一脸得意地说道,
张一行这次因小失大,全因为这个鹄春,
可是奔腾场输赢多少是奔腾场的内部事务,怎能告诉鹄春,鹄春能赢,也冒了很大风险,这些灵石都是他当得之物,
张一行不想谈论这事,便岔开话題:“怎么沈老板这么久还不见踪影,你不是说他快回來了吗。”
“不知道,也许这次事情比较棘手,听说沈三还为此找他们沈家老大帮忙。”鹤常飞连忙回道,
张一行和沈三交往时间不短,可是从沒见过沈老大,不知他是一位怎样的英雄人物,他还真想见识见识,
“既然如此,那我就到九国星球的青云国走一趟,看看能不能帮些小忙。”
鹄春也是好事之徒,连忙附和着说:“好,张道友什么时候出发可要带上我。”
鹤常飞眼睛描着燕舞,直向燕舞示意,
燕舞双目一瞪鹤常飞:“你要去就去,看我干吗,我管得住你吗。”
几人忍不住哈哈大笑,
张一行要离开双子星,双子星就得重新布置一下,至少张一行得去见吕尚一面,告诉他自己的行踪,
当张一行见着吕尚,对吕尚说了他的打算时,吕尚满口答应,
九国星球是距离双子星最近的星球,双子星本就绕着九国星球旋转,张一行有如意环,这点距离和在双子星上沒有什么两样,
何况双子星上还有一位化神修士,如果出了大事,沒准这名化神修士也帮得上忙,
张一行问吕尚:“这位化神修士是哪国修士,他出现在双子星会不会破坏九国星球关于化神修士的约束。”
吕尚回答张一行:“她是寿国修士,我曾经送过拜贴,但她沒有和我相见,她平常深居简出,在双子星的水星上购了一处院落,很少和寿国修士接触,我们不敢多加打扰。”
“九国星球的化神约定,并不适宜双子星,因为双子星独立于九国星球之外,何况她只是呆在双子星,并沒有插手双子星的意思,我们何必为此事忧心。”
张一行点点头,想起缺道人对他说过的人妖大战來,
因为宇问情和妖族鹄依虹的感情纠葛,在原來的大荒山星球掀起了人妖大战,
宇问情他已经见过了,那么这位寿国的化神女修,会不会是鹄依虹,.
缺道人的分身为何要把魔功**传授给别人,
缺道人说出了他分析出的答案,
魔功**虽然是他结合很多法诀推衍出來的,但是它沒有经过验证,就不能算是一个完整的修练体系,何况魔功**与他的修练体系有冲突,缺道人的分身又是纯灵之体,因此分身不可能修练魔功**,
缺道人和他的分身比试过,因为分身是纯灵之体,和他的道法又一样,分身还能随时在战斗中汲取周围环境的灵气,因此两人战斗时间一长,他就露出了败象,
缺道人当然不服输,于是躲藏起來,准备创出一种新的道法來对付分身,这样他就能够顺利渡过化神之难,
经过百年來的不断推衍,缺道人也创出了几种法术,但是他经过深思熟虑,感觉自己创出的法术还是不能确保他赢下化神之战,
后來缺道人遇到了新的寄主张一行,张一行身怀拓印功,因此洞悉了缺道人藏身剑柄的秘密,并与他取得了联系,
跟随张一行,缺道人远赴暗星系,发现了一套全新的修练体系,,青丘星的星幻术,他才对战胜分身有了信心,于是以灵气凝形,代替青丘星上的灵狐,开始修习星幻术,
缺道人努力想提高自己,他的分身当然不能闲着,也在苦思冥想,希望提高自身的战力,
缺道人以‘全’入道,他的法诀自然极多,这点上双方都是公平的,他们要赢得最后的胜利,就得另辟蹊径,方能出其不意、一举成功,
缺道人的分身显然看中了魔功**,因为他知道缺道人不可能修练这种功法,
缺道人的分身虽然也不能修练,但他可以从万千人群中挑选一个意志坚定、又极想提升个人战力的人來,
挑选好修练魔功**的人后,他把魔功**或贱卖、或赠送、或故意让选中的人捡到,然后随时观察、甚至暗中帮助选中的人修练这种功法,
选中的人修练成功后,分身就可以控制此人,或者直接把此人抓住,把他的身体炼制成为厉害的武器,然后静静等待缺道人出现,
以张一行告诉缺道人的状况分析,缺道人断定他的分身应该就在青云城附近,正准备收取这具无形的尸体,
张一行听到这里,终于确定在青云城作乱的肯定是段离,
那么当时在幽绝岭,他们碰到段离时,缺道人的分身沒准就在他们附近,他们只要对段离图谋不轨,恐怕分身就会出手,打杀他们,
好在张一行等人并沒有为难段离,他们这才逃过一劫,
张一行问缺道人有何打算,
缺道人回道,分身不顾九国协定,私自出现在青云城中作乱,这要让其他国家修士知道了,势必会引起九国修士联合起來,來灭杀他的分身,
因此,缺道人恳请张一行,能不能找出他的分身,并把他引出九国星球地域,然后他再适时出现,和他的分身來一场最后对决,
至于张一行的安危,缺道人信誓旦旦地表示,如果张一行感觉危险,只管逃离九国星球,
张一行有各种逃跑利器,对付一时半会应该无碍,实在不行,就提前放出他,让他來承受所有后果,
张一行答应了缺道人的请求,
沈菁和沈三等人惊奇地看着张一行在哪里拍拍打打,都不敢出声,唯恐打扰了张一行,
张一行笑着说道:“劳烦诸位道友久等,一行已经明白了事情的來拢去脉,我们这便出去处理这件事情。可*乐*言*情*首*发(..om)冰火!中.”
张一行向沈三要了一条长桌,两把椅子,然后他把长桌和椅子置于当街,告诉众人离他远一点,
众人看着张一行坐在当街上,取出一盘果子放置在桌上,旁若无人地吃了起來,
青云城大街上的行人虽然不多,可是他们看到张一行的举动,纷纷露出好奇之色,禁不住驻足观看,
一会儿功夫,就围拢了不少修士,
青云城守卫修士也被惊动,准备上前查问张一行到底在做什么,
沈三连忙过去回复,张一行正准备捉拿无形魔兽,希望他们不要打扰他,
青云城守卫正为此事头疼,听说张一行是來帮助青云城时,都有些感激张一行,
这些守卫看到张一行镇定自若的神态和元婴修为,也希望张一行能为青云城除了此害,
于是他们开始清理劝说张一行附近的修士离开此地,不要打扰张一行的行动,
那些修士远远站着,好奇地打量张一行的一举一动,
张一行拈起一枚玄阴果,缓缓地吃了一口,他希望用这种方法把段离引到他身边,然后说服他跟随自己,并为他寻找一些治疗方法,保证他本性不再迷失,
张一行三枚玄阴果下肚,周围还是沒有任何动静,
天堂中的老大此时却风骚地钻了出來,他也要吃玄阴果,而且是以他自己的方式,
老大一出场便引起周围修士一片惊呼:
这是什么,是张一行的元婴吗,他的元婴都能离体了,是不是快要突破化神了,
老大大模大样从天堂中取出一只玉杯,置于桌上,随后从桌上拿起一枚玄阴果,往杯中一扔,
接着老大拿出他的破梦法宝,在那枚玄阴果上一通狂捣,玉杯内便留出浅浅地一底果汁,
老大熟练地把玄阴果的残渣挑出,然后抛到桌下,
老大这个举动又引來周围修士一片惊呼,要不是有青云星守卫拦着,恐怕都有扑上來捡拾玄阴果残渣的修士,
虽然沒有果肉可吃,可是那玄阴果核,恐怕都能卖不少灵石吧,
老大更为得意,他着力卖弄,又取出一枚火龙果放到玉杯上,还是拿破梦把火龙果搞得稀烂,果汁都流入玉杯,这才把火龙果残渣扔掉,
老大这个举动却引來围观修士一片叹息,怎能如此暴殄天物,两种果子性质相左,这一搅和,还能剩下多少有用的成分,
围观修士的反应让老大很不满意,于是他又故技重施,再拿起一枚玄阴果放入玉杯,
就在老大手拿破梦要捣碎杯中的玄阴果时,杯中那枚玄阴果仿佛有了灵性,它好象不甘粉身碎骨,竟然从杯中跳了出來,
老大不以为然,重新把这枚要逃跑的玄阴果放入杯中,想要再捣时,这枚玄阴果又像上次一样,跳出了杯子,
围观修士看得哈哈大笑,
老大恼羞成怒,直接以破梦的大头朝玄阴果敲击,
竟然敢羞辱我老大,
然而老大沒有想到,这枚玄阴果竟然自行从桌子上飞起,进入空中,最后竟然消失不见了,
老大想不通,玄阴果怎么还能飞,
老大呆呆地看着张一行,希望张一行给他解释,
张一行告诉老大,那枚玄阴果被人吃了,只不过这个人他看不见,
老大听了心里一惊:这还了得,天堂法宝中还有好多东西呢,千万别被这个人偷了,
老大一溜烟钻进天堂法宝,并把天堂口封闭起來,
张一行看着对面虚空,以神识传音:“你是段离吧。”
张一行的神识之中立即收到一个声音:“恩公。”
声音之中既有相逢的喜悦,也有些无奈,有些悔恨,
张一行还來不及劝说段离,便有一人笑着走上前來,边走边说:“今日相逢,都是故人呀。”
來人中年相貌,和张一行剑柄空间中的缺道人一模一样,
缺道人的分身來得好快,.
后來的如意环中,乘坐着的修士是张一行从千机星上结交的石垣、公孙弘和宋泗,
他们三人听说双子星已经炼制出在很短时间就能跨越星际距离的如意环后,他们当然想拥有一艘如意环,他们还竭力劝说千机星高层,何不为千机星打造一支探险小队,去更广阔的星空中探险呢,
于是这个任务自然就着落到他们三人身上,他们首先订制了一艘如意环,方便他们在千机星与双子星上穿梭,随后他们就发现在双子星上孕育着无穷的商机,只要把千机星的各种材料运到双子星上,便能获得巨大的利润,
这种好事他们怎能拒绝,
因此他们更忙了,不但要在双子星上设立商号,还要不时把千机星的各种价廉物美的材料送到双子星,他们每日都这样快乐的忙碌着,乐此不疲,
这次他们快要到达双子星时,看到空中有几艘如意环聚集,便过來观看,却沒想到碰到了张一行,
张一行为沈菁、池迟等几名修士引见了石垣等三人,这些修士便互致问候,略表心意,
空中也不是谈话之所,这些修士客气一阵,便分头离去,各奔东西,
沈三还得交待一下店铺事宜,便和沈菁去了青云城,过一段时间他们也会去双子星,
最后,鹤常飞的如意环和千机星的如意环并列而行,载着张一行等人,很快回到了双子星,
双子星上,张一行大摆酒席,各种珍稀名贵的灵酒、灵菜络绎不绝,他还请了卓远和宇冰作陪,他们说起在暗星系的经历,让石垣、公孙弘、宋泗惊奇不已,
宇冰请教石垣:“暗星系离乱星海数百万里之遥,要是跨过暗星系,是不是还有其他星系。可*乐*言*情*首*发(..om).”
石垣回道:“当然,天空之中,星球浩如烟海,只是星系的最小组成部分,围绕着一个太阳旋转着的星球,就被称作一个星系,这种星系同样是更大星系的组成部分,如果把这个更大星系比作一个大海,我们居住的乱星海不过是这个大海的一颗沙粒。”
众修士听了,唏嘘不已,光是乱星海的星球之间,要來回一趟都不容易,更不论还有比乱星海更高级别的星系了,那么浩大无垠的空间中,是不是还有人类居住,
宇冰十分好奇,不断地请教石垣外星系的问題,石垣也不厌其烦,耐心地一一回答,
张一行请宇冰作陪,其实就是希望宇冰和石垣的交谈,对周围的星球有个了解,然后选择一个她喜欢的方向,从中寻找一个合适的星球作为家园,
宇冰冰雪聪明,怎能不明白张一行的深意,她利用这次机会,对乱星海周边情形有了大致的了解,
酒欢人散之后,张一行坐在修练室中,拿出段离存身的玉瓶,开始琢磨如何帮助段离,保持他的本性不失,
张一行放出段离,让段离在室中飘移,他随后以拓印功扫视魔气所形成的区域,发觉这些魔气不时变换形状,它们围绕着其中一点不时冲击,好象正在吞噬着什么,
张一行以手指着那一处,问段离:“你的元神是不是在这里。”
那团魔气一阵翻腾,回答着张一行:“正是,恩公怎么能看见我的身体,还能看见元神。”
张一行笑着回答:“既然答应为你治病,自然得看见你才行,要不然怎么治愈你。”
段离和张一行幽绝岭一见,感觉张一行话语之中好象能看透他,此时更对张一行不加怀疑:“不错,我自修练魔功**以來,就感觉到身体的这股魔气正在侵吞身体,这些魔气对别人來说,只要沾上半点,这些魔气就会吞噬他们的**,搞得他们四分五裂,身手异处。”
张一行点点头,这些魔气是魔化的动物血液炼化所成,随着段离的不断修练,这些魔气好似有了自已的意愿,不再需要段离的命令,因此便想把段离的元神彻底吞噬,这样它们就能自由自在地游荡在天地之间,
张一行想要保住段离的元神,就得对他周围的魔气有所约束,同时在段离元神外围加上一层保护,然后再让他的元神不断状大,这才是当务之急,
张一行天堂法宝中有不少珍稀药草,他便照着这个思路,拟出一个药方,开始调配起药物,
时间不长,张一行就做出一瓶药水,让段离尝试着把身体浸入玉瓶之中,看看疗效如何,
段离初沾药水,便微微有些迟疑,好象不愿进入药瓶之中,
“怎么,感觉如何。”
“感觉浑身刺痛,有些难受。”
张一行接着问道:“那么魔气冲刷你的元神时,你感觉如何。”
“感觉浑身舒适,如冬日暖阳。”
张一行这才开导段离:“你现在身体唯余元神,其他部分已经全成了魔气,如果你感觉很好,这是魔气的感觉对你元神的传导;若感觉不适,则是魔气认为这会对它不利,它当然希望顺利吞噬掉你的元神,怎么能让你查觉到痛苦呢。”
“你现在应该摒弃身体來左右你的身体,只要忠实你的元神的感觉才是。”
段离这才明白过來,他忍着痛苦,把身体浸入药水之中,
过得一会,张一行唤过段离,问他疗效如何,
段离说自己元神感觉一片清明,可是身体一出药水,这种感觉马上就沒有了,
这就对了,
张一行在药水中加入了很多促进元神成长的药草,先让段离的元神成长起來,至少让他的元神不再因魔气日复一日的冲刷而变弱,然后还得寻找其他良法,
张一行心中有了数,便把这个配方进一步完善,制作出大量药水,并把禁法加到药水表面,这个禁法可以抑制气体流动,拟制了魔气的活性,对段离的治疗更有益处,
张一行弄好这些,让段离自然躺在药水中,先泡上几天再说,
段离对张一行言听计从,很快就隐沒水中,一动不动,
张一行心中还在翻腾着一种方法,若是让段离也修练星幻术,把他的元神从魔气中分离出來,可不可行呢,
可是这样一來,段离的魔气沒有了制约,也许会逃离而去,那么段离辛辛苦苦修练出的魔气就白费了,
虽说这些魔气十分霸道,张一行也不敢沾染半点,但是张一行也知道,这些魔气同样是珍贵的资源,如果利用得好,会成为段离很强的手段,
张一行还想看看,自己能不能搞点魔气出來,如果把魔气和灵气混和使用,他的拓印功就不会在高阶修士布置的禁制上手足无措了,
张一行必须深思熟虑,把对段离的影响降到最低时,再和段离商议如何修练星幻术,
安置好段离,张一行便到父母居住的院中走去,
父母院中欢声笑语,栋良、栋玉、姜菱等几个小孩正在那里,听着华七风在那里大谈自己的修练心得和她暗星系中的经历,这些小孩不时问这问那,华七风不厌其烦,一一作答,听得这些小孩如痴如醉,
张一行的父母两人修练进境顺利,如今双双进入筑基融合期,他们对栋良栋玉几个小孩比较上心,无事时常常照顾他们,这些小孩对他们十分尊重,空闲时也喜欢到这个院子來坐坐,
张一行一看华七风在这里主持大局,便想悄悄溜走,奈何却被华七风神识感到,她大声喊道:
“张一行,你过來,你们的如意环卖得这么贵,还得经常更新换代,这不是坑人吗。”
张一行连忙笑着走入院中,这位姑奶奶可惹不起呀,.
张一行热情接待了余非鱼,
余非鱼此次來双子星,准备为戚星打造一批如意环,
当张一行问起余非鱼戚星的现状时,余非鱼说得轻描淡写,只说众人愿奉他为星主,带领戚星修士共同进退,他们已经和青丘星结盟,再也不会轻启战事,
张一行说了些恭贺之类的客套话,对余非鱼能力和手段十分佩服,
戚星大圣道法高深,统治起戚星來自然无人不服,可是余非鱼以元婴之身驾御戚星众多修士,相信肯定会有许多波折,绝对不像余非鱼说得那般轻松,
不过余非鱼也不是软柿子,他先有戚星大圣对他的器重,培养一批忠于他的修士应该不难;
蛤蟆跳身法由他带入戚星,他对蛤蟆跳身法的利弊深有体会,如果别的戚星修士运用蛤蟆跳身法和他争斗,那反而是他们的缺点,对他更加有利;
他的水系法术已经练至海之境,威力不凡,等闲修士不是他的对手;
他也对人性颇有些把握,他可以分化戚星修士,团结一部分人,然后打击反对他的人,恐怕现在那些反对他的戚星修士已经不在人世了;
还有他和青丘星各长老保持着良好的关系,这也能为他的胜出提供支持,
他有人脉,有手段,懂分寸,善计谋,戚星上除了他当星主,还会有谁呢,
张一行大摆筵席,给足了余非鱼面子,余非鱼的几名下属对余非鱼更加恭敬,
余非鱼接着拜访了他熟识的宇冰、姚蕴梦等人,并把戚星上的一些特有材料赠送给他们,给双子星增添了不少热闹,
张一行接着去见苏小云,苏小云对张一行说,她妹妹苏小兰潜心修练,近期是不会拜访双子星的,也许过段时间她会去大荒山星球拜访父母,把父母接到青丘星上,看看星幻术能不能帮助他父母突破筑基难关,
苏小兰沒有带给自己半句话语,说明她对两人结为道侣之事已经下定决心,他们不可能在一起了,
张一行十分失落,苏小兰和他两个月的缠绵,就是苏小兰告别她的方式呀,现在回想起來,那两个月是多么的短暂,仿佛只是一瞬之间,
张一行安慰自己,只要她一切安好,结不结道侣有什么关系呢,
张一行见到关山时,关山神采飞扬,仿佛年轻了许多,他和张一行说起青丘星的经历,更是眉飞色舞,滔滔不绝,引得他的孙女关凌月不住掩嘴偷笑,
张一行把大荒山在双子星上的收益告诉关山,并要给关山分成,
关山摇头不要,他在双子星本就有一笔不菲的灵石分润,每年下來就是数十亿灵石,他已经很满足了,
不过大荒山的收入也太惊人了,一年就是一万亿灵石,这些灵石不给关山也说不过去,于是张一行提议大荒山每年再给关山十亿灵石,然后他的所有用度,包括他的如意环也由大荒山为他打造,
关山拗不过张一行,只有点头同意,
当张一行把再次出行的消息告诉关山时,关山并不阻拦,只是提议这次一定要带上关凌月,
关凌月已是金丹四期修士,她在关山的教导下一身土系法术功力不俗,在双子星上负责各部门的内部协调,做得有声有色,让双子星各部门十分满意,
修士历练是修士修行的重要组成部分,若是只在平淡有序的环境中修行,她的道法和意志沒有经过血与火的锤炼,遇到真正的危机时就会惊慌失措,犹疑不定,
关山还打趣张一行,张一行的元婴修为全部是跑出來的,如果把他的所有行程加到一起,恐怕鲜有能超过他的修士,
张一行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他从大荒山星球到九国星球,再从九国星球返回大荒山,修为就一下从筑基提升到金丹五期;
暗星系的探险,让他一跃成为元婴修士,而且九真归一,拥有了自己的道域,
若是沒有这些经历,沒准他连金丹还沒有突破呢,
见过关山,张一行向父母辞行,
他的父母此时已知道了苏小兰的决定,而李霖父母在拜访他们时隐隐有和亲之意,再加上张一倩从旁释疑,也佐证了张一行和李霖的事情,
他的父母问张一行,如果李霖父母正式提亲时,他们应当如何应对,
张一行干脆的答应了父母,
二老听了十分开心,张一行的母亲甚至按捺不住地要去通知李霖父母,
张一行只得解释,如果李家不提,他们就不要强求,这件事情还是顺其自然为好,
张一行的父母知道张一行还希望苏小兰能回心转意,便沒有多说此事,
诸事安排妥当,张一行便通知宇冰,让她择日出发,
可就在宇冰选定了日子,他们就要出发前夕,双子星却出了一件大事,
原來余非鱼在双子星显身,引起了寿国修士的注意,
余非鱼曾经在寿国范围的大海中觅得一枚水晶之母,他在收取的过程中和寿国的一名元婴修士有了纠纷,那名元婴修士自然要他交出水晶之母,
水晶之母对余非鱼來说就是人间至宝,他岂能交出,于是两人自然争斗了起來,
余非鱼会蛤蟆跳身法,虽然当时打不过元婴修士,要逃跑却是绰绰有余,元婴修士只得苦苦追赶,要杀了余非鱼,
可是让他们沒有想到的是,戚星大圣就在左近,他看到余非鱼的蛤蟆跳身法,起了爱才之意,便出手一掌拍死了寿国那名元婴修士,并把余非鱼带到戚星上,
这件事情还有别的寿国修士知晓,他们认出了余非鱼,自然要上前理论一番,
余非鱼心高气傲,岂是怕事之人,两帮人马便约定在双子星上空决斗,
但是寿国修士却不是余非鱼的对手,余非鱼看在张一行的面子上,沒有在双子星上空大开杀戒,他只是三招两式,以自己独特的海浪攻势,把寿国修士搞得十分狼狈,无法还手,
按说此事至此而止了,可是寿国竟然去请居住在双子星上的化神修士鹄依虹,而且鹄依虹竟然还答应了,
张一行感觉此事有些严重,便去拜访鹄依虹,可是鹄依虹根本不见他,
而这件事与张一行也有些牵连,因为余非鱼从寿国寻觅的水晶之母要是算寿国的话,那么张一行从烈火国得來的火晶之母也要算烈火国的,因为化神修士是这样认为的,
烈火国的戚应天蠢蠢于动,也在纠集一些修士,如果余非鱼的事情有了定论,他们也可以让张一行交出火晶之母,
因此,当双方约定在双子星上空解决此事时,张一行不得不站出來,和余非鱼并肩一起,
在双子星上空,聚集了各国修士,他们怀着各样心事,看着张一行和余非鱼挺立空中,等待着鹄依虹的到來,
鹄依虹人长得极美,众人根本沒有看清楚她是怎样飞上天空的,好象她本來就在两人对面站着一样,
她面带轻纱,一袭白衣,白皙温润的手指缓缓抬起,对着张一行说:
“你也要趟这个浑水么。可*乐*言*情*首*发(..om).”
张一行正要抱拳解释,鹄依虹便玉指一拢,朝张一行、余非鱼拍了过來,.
宇冰选择的方向上有几个明亮的星星,它们和乱星海相比要远一些,她估计有三四百万里,应该十來天就能到达,
但是他们飞行了二十天后,再看那些星星,好象还有三四百万里的样子,
宇冰不禁有些郁闷,星空中的距离是如此难以把握,也许前辈们沒有选择这个方向,也陷入到这种进退两难的窘境中了吧,
当宇冰征求张一行的意见时,张一行建议宇冰继续前行,毕竟他们有如意环,上次暗星系千万里的距离都能跨越,这点距离算什么呢,
如果真能找到让自己满意的星球,就是跨越三四千万里也值得,
宇冰这才抖擞精神,带领众修士继续往前飞行,
又是二十天过去,他们才看到前方的星球有了变化,几颗星球在太阳的照射下,清晰地展现在他们面前,再有个十來天旅程,他们就能到达最近的那颗星球,
当众人抵达这个星球时,他们发现这个星球沒有黑夜,它接受了从三个方向射來的光芒,虽然这些光芒并不强烈,但它们交织在一起,使这个星球的每个角落都像白天一样明亮,
五艘如意环先在这个星球上空旋转飞行,看看这里是否有人类居住,
他们沒有看到任何回应,便寻找到这个星球的一处高山,降落下去,
这些动作已经成了他们探险外星球的一些基本动作,只有这样,他们才能最大限度地了解这个星球,避免一些可能出现的危险,
这座高山明显是火山喷发形成,山顶上红色岩石所形成的缓坡就是火山熔岩堆积出來的,
当众修士踏上这个星球的土地,俯瞰高山下满目的绿色时,一下就被这里吸引住了,
这里是否有人类呢,
二十多名修士走出如意环,拿出飞盘,穿上黑甲,开始对这个星球进行更加细致的了解,
经过七八天的大致了解,他们确定这个星球沒有人类,只是在林木之间有些高大的动物出沒,
这些动物虽然凶悍,但怎会是这些修士的对手,
宇家修士个个喜气洋洋,他们沒有想到运气竟然这么好,沒有任何周折,他们就成了这个星球的主人,
这个星球沒有九国星球大,灵气也沒有双子星上浓郁,但是比大荒山星球好多了,而且它还沒有被人类开发,那么其中的灵石矿产、各种材料,应该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吧,
如果一下子拥有了一个星球,应当怎么办,
这是每个宇家修士面对的第一个问題,
就是宇冰也有点发愁,这么大的星球,他们应该怎样做,才能使后來者承认这是他们的星球,
张一行想了想双子星建立的过程,大概说了这么几条:
第一,宇家修士要在这个星球建立一座城市,
如果这座城市是这个星球中最好、最大的,里面可以买卖修士修练必备的法宝、丹药等物品,给修士提供一定程度的帮助,让人感觉到这个城市的必要性,那就再好不过,
他们拥有了这个城市的治理权,也就等于拥有了这个星球,
第二,他们必须对这个星球的所有地方详细了解,然后经过取舍,划分他们宇家的势力范围,
这个星球这么大,他们不可能处处都霸着,总得给别人留些发展的余地,
第三,广结四方朋友,
如果有后來者來到这里,他们也可以让后來者在这里安家,让其发展,并以双方都能接受的方式结盟,共同维护这个星球,
宇家移居到这里,是为了生活修练,繁衍后代的,而不是來此惹是生非,胡作非为的,
第四,还得了解一下这个星球周围是不是还有人类,
除了这个星球,外面还有好几个星球离此不远,如果那些星球上有人类,就要和他们和睦相处,让他们感觉到你们统治这个星球对他们沒有什么威胁,甚至对他们还有好处,
第五,建立一个完善体系,把这个星球的人心凝聚到一起,如果真有人心存不轨,你们就有必要亮出自己的实力,为星球提供安全保障,以获得他人的尊重,
宇冰、宇龙等宇家修士听了,十分佩服,张一行说得有条有理,让他们马上有了如何掌握这个星球的方向,
华七风还打趣道:“你这简直就是修士星际探险、如何建立一个星球政权的工作手册呀,只要照此办理,也许以后我也能拥有一个星球。言*情*首*发..om<冰火#中.”
众人听了不禁哈哈大笑,
可是把这座城市建在哪里呢,
众多宇家修士开始议论起來,
有的说把城市建在他们降落的高山之旁,那里矿产丰富,地势开阔,來到这里的修士很快就能发现他们才是这个星球的主人,
有的说还是把城市建在密林之中,十分隐蔽,若是有敌來犯,他们就能神出鬼沒地出现,消灭敌人,
张一行提醒宇家修士,如果这个城市建造好后,过上若干年,住在城中的人不会像他们一样,个个都是金丹之身,而以练气、筑基弟子居多,甚至还会有不少凡人在这个星球上,因此选择地方时,不妨把他们的要求考虑进去,
不然这些凡人到时自会择地而居,那他们辛苦建立起來的城市,就会沦为一座空城,
宇家修士听得心里一惊,张一行考虑事情竟然那么深远,怪不得他能成为双子星一大股东,看來宇冰这次邀请他一块探险是一点儿也不错,
他们对宇家能有这样一个朋友感到庆幸,要是宇冰能和张一行结为道侣,那就更棒了,
宇冰、宇龙等宇家修士经过协商,终于确定了一处有山有水,灵气也不错,地势挺平坦的地方建立城市,
当众修士赶到那处地方,看着眼前深不见底的河流,河对岸青青的山林,还有身后那平坦宽阔的地势时,不禁赞叹:
这不就是他们梦想中的家园么,
深幽的河水不时送來阵阵清凉,让众人五体通泰,密林的微风如同情人的抚摸,激荡着一股醉人的花香,
就在众人意欲在此盘坐修练,感受大自然的赠与时,忽然从深幽的河水中窜出两条人影,朝岸上直扑过來,
两个人浑身精赤,脸色惨白,可是当他们看到张一行、宇冰等二十多名修士正打量着他们时,更是吃了一惊,
这两个人忙而不乱,在空中互击一掌,便分头向河中心飘去,随后他们身体一展,便在他们腋下伸出一对黑翼,这一对黑翼十分短小,远沒有付玄衣赠送给张一行的飞翼大,可是他们轻轻一个扇动,他们的身影便直插蓝天,速度被张一行的飞翼要快多了,
宇龙发一声喊:“追。”
便有五六条身影冲天而起,要拦下这两个人,.
张一行等人受到探宝卟一家的盛情接待,他们拿出天魔星上各种奇形怪状的水果和自制的酒菜,殷勤地招呼着远方的來客,
探宝卟一家人的打扮十分怪异,张一行等人和他们接触时间一长,也就释然了,天魔星上的穿衣风俗就是这样,就和他们乱星海修士必须在身体外面罩上一层法衣一样,十分平常,
何况他们來天魔星做客,他们的穿着在天魔星人眼里,那才叫怪异呢,
华七风对探宝卟一家叫她口袋华十分纠结,虽然她们穿着法衣,可是这法衣还是有些式样的,至少从外面能区别出修士的男女,
怎么在探宝卟眼里,她们花费了不少灵石炼制的法衣,全都成口袋了,
华七风怎么能和口袋这么俗气的东西沾上关系,
张一行只得给她解释,天魔星上就是这种风俗,你只能拥有自己的姓氏,而你的名字得由别人來定,他们只是根据第一印象,给你起一个名字而已,
几人只是天魔星上的匆匆过客,过不了多久就会离开这里,用不着太过在意,
罗铁牛在边上听着,暗暗偷笑,
张道友劝说别人时一本正经,可他当初不是也不满意自己的名字么,他对探宝卟解释半天,换了三次名字,才换到这个‘如意张’,
虽然张一行说得有些道理,可是他还是低估了华七风的爱美之心,
华七风把那名教导卟拉到一边,窃窃私语,随后两人就离开人群,单独进了一个房间,
过了一会儿,华七风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时,把众人都吓了一大跳,
华七风和这些探宝卟的家人一样,穿着同样的护甲,围裙,还有一双亮闪闪的小短靴,她那修长的身姿和亮丽美白的肌肤,在这些衣物的勾勒下,越发显得美丽动人,一时让场上所有人都停止了动作,
“美丽华。言*情*首*发..om.”
“就叫美丽华。”
“这个名字再合适不过了。”
探宝卟家的女子个个艳羡的看着华七风,重新为华七风取了一个好听的名字,
华七风笑着点点头,显然对她这个新名字十分满意,
罗铁牛痴痴地看着华七风,张大的嘴巴半天都沒有合拢,
她怎么能这么美,她还能这么美,
罗铁牛的呼吸都不禁粗重起來,第一次有了要把华七风抱在怀里的冲动,
华七风眼睛一瞪罗铁牛,罗铁牛立即涨红了脸,装腔作势的低头咳嗽了几声,
不过华七风的吸引力太大,罗铁牛不由得再次抬起头,拿眼偷描华七风,好象要把此时看到的景象刻在脑子里,
华七风终究还是抵不过众人惊奇地目光,只得大声嚷道:“我这不是入乡随俗么,就像我们在青丘星上修练星幻术一样。”
张一行等人这才转过头來,乐呵呵地品尝着桌上的鲜果,
华七风恼羞成怒,指着张一行等人说道:“你们都得照着天魔星这样打扮,这样才能更好地和天魔星上做生意呀。”
张一行笑着答道:“不急,我们过些日子再说吧。”
华七风沒有办法,她只有拉着关凌月和闵若两位女修,去另一边说悄悄话去了,
一番热闹过后,探宝卟试探着问:“如意张,你这个如意环很贵吧,他大概需要多少魔石。”
张一行心想,他是靠灵石修炼的,要那么多魔石沒有用处,他本想问问探宝卟,天魔星上有沒有灵石,可是又不想拿出灵石给探宝卟解释,省得探宝卟又要叫他白气张,
张一行想到一个更加稳妥的法子,
他拿出一袋炼器材料,然后把他们全部倒出來,问探宝卟,这些材料需要多少魔石,
探宝卟经常和天魔星上的炼器行打交道,自然对这些材料的价格十分熟悉,很快就估算出这些材料的价值,大约合魔石二十多万,
张一行心中一喜,天魔星修士的材料价格很便宜,同样的一堆东西,现在双子星上一百万都买不來,
这主要是因为炼制如意环确实需要很多材料,而需要如意环的家族又是那么多,无形中把材料价格拉高了,
张一行略微一算,对探宝卟说:“我们不要魔石,就要材料,就象这么一堆材料,大概需要二十万堆,你说这个价格公道吗。”
两个探宝卟坐过如意环,知道如意环的速度不是现在天魔星上任何飞行器所能比的,
他们经常在外探宝,当然需要最快的飞行器,
他们现在飞行所用的魔翼就是天魔星上最好的飞行器,可是其价格已经达到一亿魔石,它们和如意环相比,简直就是垃圾,
张一行给如意环的出价是四百多亿魔石,这个价格他们感觉还能接受,天魔星上大多数家族都能承受得起,
两个探宝卟商量了一会,对张一行说道:“如意张,你能不能把这个如意环交给我们出售,我们干脆把价格定到五百亿一艘,然后我们从其中提取一成就行。”
张一行当然乐得让这两个人帮忙,他考虑到这里离双子星十分遥远,早已经把价格抬得老高,沒想到探宝卟两人还要往上加,看來天魔星上不缺炼器材料,
张一行笑着答应了两人的请求,毕竟他们俩人在如意环降临天魔星时的一通游说,已经让天魔星修士记住了他们的名字,
张一行只有一个要求,不管探宝卟以何种形式进行交易,他们之间还是以材料换如意环,
两个探宝卟喜形于色,这么大的分成,他们以后就成卖货卟了,
不过还有个问題,如意环上的灵气推进系统,是不是魔石也能应用呢,总不能让天魔星上的修士也用灵石吧,
他们三人当即试验,
探宝卟放了一些魔石在如意环中,然后开动如意环,
如意环只是震动了两下,便沒了动静,
探宝卟两人并不气馁,拿出一种十分纯净、表面似有光波流转的黑石,
张一行眼睛一亮,这应该就是他们光明星河底收获的宝贝吧,
探宝卟只是告诉张一行,这是魔晶,天魔星中修练魔气最好的宝物,
张一行这才了然,探宝卟把河底中最好、最有价值的魔晶收走了,而他在河底中捡到的那些黑石,不过是好一点的魔石,
探宝卟把魔晶放置停当,重新开动如意环,
如意环只是一个瞬间,就已经在天魔星的九天之外,
好快,
如意环竟然比使用灵石的速度还快,
魔晶果然是个好东西,
张一行都有些后悔刚才和探宝卟的约定,要是用魔晶交易的话该有多好,
张一行告诉探宝卟,如意环沒有现货,不过他可以拆借出一艘如意环,让探宝卟先行宣传,
等再过些日子,他会安排修士过來和他交易,到时一方交材料,一方交如意环,都是现货交易,双方谁也不会吃亏,
探宝卟高兴的点点头,其中一人立即着手安排家族人员去市场收购材料,他们先得凑够第一艘如意环的材料,然后张一行就会送给他一艘如意环,
张一行问起魔晶和魔石的兑换价格,陪着张一行的探宝卟喜滋滋回答:“一百万。”
看到探宝卟两人毫无顾虑地准备购买如意环的材料,再想起光明星河底那么大的空间,张一行不由猜想:
探宝卟两人收获的魔晶恐怕不止万块吧,.
可*乐*言*情*首*发(..om). 张一行能在沙滩上识别香草种子的消息,很快就在小渔村传扬开來,这些渔民沒有想到伤痕累累的张一行这么快就恢复了,而且还拥有香草心那样的特殊本领,
所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此言真是不虚呀,
现在应该叫他香草男才更准确一些,
村子一些半大孩子,还有不能出海的闲散人员,现在都有了另一种爱好,他们常常会在沙滩上溜达,等待香草心和张一行到沙滩上來捡拾香草种子,
他们除了目睹张一行寻找香草种子时的百发百中,有时还能得到他们的指点,甚至有时两人也会把寻找到的香草种子送给这些人,
香草心衣食无忧,对村里的人十分友善,张一行更是不在意这些香草种子,他只要能看到香草心开心的笑脸,就心满意足,
当然最高兴的莫过于千帆郭,
千帆郭本來对香草心救治张一行有些不满,因为这样的话,他就得拿出比平时多一倍的财物來接济香草心,
他不能反对香草心,不然香草心不把寻找到的香草种子交给他,他就无法换來魔石,
他只得迁就、做做样子帮助一下香草心,甚至连郎中都沒有请,只是让家里搜罗了一些药草送过去,
他认为张一行受了那么重的伤势,应该活不了几天吧,
谁知张一行看似病重,却一直沒有死,香草心也一直沒有放弃张一行的治疗,
千帆郭无奈,只得和香草心重新商谈,希望香草心把原來商定好的每天百颗香草种子改成两百颗,因为香草心家里多了一个人,花费增加了不少,
香草心认为千帆郭说得有道理,同意了他的要求,
毕竟香草种子是香草心从沙滩上捡來的,她只要多花些时间,就能满足千帆郭的要求,
张一行醒來后,却失意了,记不起自己是谁,
香草心便拿了张一行的一小块魔石,告诉千帆郭,张一行也许是修练过魔功的修士,希望千帆郭能在无烟岛上打听一下,有沒有张一行这样的修士失踪,
千帆郭原來希望张一行早早死去,是因为张一行要花费他不少财物,
他和香草心重新商谈后,他收获的魔石增加了一倍,这时他反倒希望张一行能一直呆在香草心家里,最好半死不活的一直呆着,这样对他來说才有更大的好处,
随着张一行的好转,千帆郭有些担心,张一行要是走了,他就沒有理由收取香草心那么多香草种子了,
多亏老天开眼,竟然让张一行失意了,不知道自己是谁,家住那里,
也就是说,只要他处理得当,张一行就永远离不开桃花坞,
香草心要他帮忙寻找张一行的家人,这不是给了他一种永远留住张一行的手段吗,
然而看到香草心拿给他的小块魔石,他还是犹豫了,
这块魔石虽然小,但是其纯度极高,这可不是一般修士所能拥有的,
也许这个人是那个大家族的子弟,一时出现了意外,才流落在此,
这种人可千万不能得罪,不然他的家族追查出來,他岂能活命,
在他犹疑不定时,家族中管事郭的一席话打消了他的疑虑,
这一小块魔石虽然纯度很高,却和魔修常用的魔石大小不一致,因此只能说这倒霉鬼撞着了大运,在外历练时捡到的魔石,
何况家族子弟外出历险,肯定会有人照应,可是他出事这么多天,可曾听说过有人寻找过他,
他分明是一个籍籍无名的倒霉鬼而已,
千帆郭这才高兴地收起小块魔石,准备依计而行,让张一行永远不知道他是谁,
当千帆郭听说张一行也有寻找香草种子的本领,而且简直就是香草心的升级版时,更是得意地摇头晃脑:真是好人有好报,自己的一番善心终于结出了丰硕的果实,
张一行找到的所有香草种子都是他的,因为他正在帮张一行寻找家人呢,
于是千帆郭几次三番为香草心和张一行汇报着工作的进展,顺便提了一下寻找的艰难和花费之巨,又得到了张一行另外的几块小魔石和大量的香草种子,让他做梦都能笑醒,
香草心和张一行一无所知,他们两人一大一小,形影不离,过着平淡而欢乐的日子,
香草男现在是这个小渔村村民对张一行的称呼,张一行也心安理得的应和着村民的称呼,好象这就是他的真名,
不过这种称呼沒有维持多久,
在海上讨生活,受点皮肉之苦是避免不了的,比如碰到风暴时,渔民就会出现损伤,还有海里各种危险的鱼类,好象总要和这些贫苦的渔民过不去,有时甚至有生命危险,
第一次是一名海边玩耍的孩子被海蛇蛟伤,这种伤对这些渔民來说,几乎是不治之症,无药可救,
可是张一行硬是把这个孩子救活了,
张一行好象有一种与生俱來的本领,在沒有任何药物的情况下,硬是利用沙滩上那些凌乱的贝壳、鱼类身上的内脏、甚至是沙滩上的沙石,再加上他那一番让人眼花缭乱的拍打,把受伤的孩子从死亡边缘拉了回來,
从此后,村中的渔民再也不敢小瞧他,渐渐对他恭敬起來,开始喊他为神医,
如果有渔民受伤,他们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把伤员送到香草心家中,他一定有办法治好伤病,
千帆郭虽然希望张一行为他寻找香草种子,可是他不敢触怒整个村子的村民,只能祈祷渔村沒有人受伤,这样他们就不会耽误张一行去寻找香草种子的时间,
可是神医的称呼沒有多久,又出现了变化,
张一行渐渐发现,他能在水中呆很久,甚至就是在水中呆上一天,他也沒有任何不适之感,
因此又有村民称他为海龙王,
刚开始时,香草心极力反对张一行到海中去,因为他就是在海中出的事,难道她还能让这种事发生第二次,
可是她看到张一行在水中确实就像鱼儿一样自在时,她才不再阻拦,
她隐隐觉得,随着张一行身上各种古怪本领的不断发现,也许距张一行离开她的日子不远了,
她不想让张一行离开,但是她也不能让张一行一直和她呆到一起,因为还有家人在某处等着他呢,
可是她呢,尽管她不想承认,她知道,爹爹不可能再回家门,
想到这些,一向阳光的她也会有些忧愁,
转瞬,她又把这种忧愁埋藏心底,露出她那天使般的笑容,拉着张一行温暖而有力的大手,骄傲地走在沙滩上,
要是能一直这么走下去,该多好,.
张一行盯着这名魔修,缓缓问道:“你的魔晶是在哪里丢失的,如果你能说对地方,我就把它还给你。言*情*首*发..om.”
满脸大包的魔修哈哈大笑:“我记得刚好丢在你的手中,你不可能沒有用手,就把魔晶收入你的袋中吧。”
“只要是身外之物,就不可能与生俱來,我当然不会象下蛋的母鸡那样,生出一块魔晶來,这块魔晶确实是我用手捡起來的。”
大街上很多魔修围拢过來,想看看张一行如何应付此事,
张一行的对答,显得从容而镇定,围观众人猜测,沒准他有什么靠山,
张一行继续说道:“世上所有人的财物,都是经手入袋,如果依照你的说法,这天下人所有的财物,都成你的了,如果我说你身上的所有财物也是被我遗失在你手中,你会不会把它们还给我。”
对面这名魔修更是得意:“只有你这块魔晶,是我遗失在你手中的,如果你想要我身上的财物,把我的财物说成是你的,这么说也无不可,我们两人各执一词,按照天魔星上的规矩,就得决斗了结此事,还是手底下见真章。”
“如果你想请人帮忙,也得献上你的魔晶才肯有人出面,因此你这块魔晶不管怎样,都不是你自己的,你还不如干脆给我,省得麻烦,大家都很忙,你能不能痛快点。”
香草心十分紧张,拉着张一行的小手一阵冰凉,外面的世界果然险恶,好端端的也会祸从天降,
既然避无可避,张一行就得了解一下对手,考量一下自己有沒有可能打败这名魔修,
张一行拓印功随心而起,把这名魔修的身体看了个通透,发觉他周身魔气运转不息,胸腹有一处魔气密实不散,是魔修成丹的气象,他应该是魔阶五段,
张一行对自己的身体有了了解,知道他应该算魔阶四段,可是他还有神秘人的帮助,可以迅速提高自己的实力,因此他对眼前这名魔修并不惧怕,
不过他还想对这名魔修多一些了解,自己在决斗时就会更加自如,
“如果你面对一名魔阶二段修士,你能打败他么。”
张一行想问问这名魔修如何战胜一名魔阶二段,因为和千帆郭的决斗,是他唯一记得的战斗,他可以通过对方的回答,大概估算一下双方实力的差距,
这名魔修显然有些恼怒,满脸的小包都涨成了红色:“魔阶二段,我能一掌拍死,你一个小小的魔阶四段,绝沒有赢我的可能。”
张一行接着问道:“如果你不还手的话,魔阶二段杀得死你么。”
这名魔修一脸骄傲:“我就是站着让魔阶二段随便打,他也不会把我怎么样。”
张一行这才放松下來,看來魔阶五段不过如此,
香草心渐渐明白过來,这名魔修看上去气势不俗,但还不是张一行的对手,
张一行和千帆郭的决斗,香草心记忆犹新:千帆郭打了张一行一拳,最后却受了重伤,仓皇逃窜,
张一行笑着告诉这名魔修:“你不是我的对手,我也不要你的财物,你这便去呗。”
这名魔修不由气结,他什么时候被低他一阶的魔修如此羞辱过,
“说大话谁都会,你以为两句大话就能吓退我么,太幼稚了,既然如此,就让我领教一下你的高招。”
这名魔修摩拳擦掌,准备决斗,
围观修士哗啦一下,后退到街角,看來这种场面他们经历得多了,
张一行拉着香草心,又打量了一下这名魔修,发现他身上并沒有什么秘密武器,只是他脸上的大包有些溃烂发脓,如果不小心沾染了它们,也许会传染给自己,
张一行一本正经说道:“如果你脸上的小包是你的秘密武器,我劝你还是别试了,我对治病很拿手,你这个招数奈何不了我。”
此言一出,围观的修士禁不住哄笑成一团,
这名魔修狂怒,他‘哇’地一声怪叫,朝张一行冲了过來,
张一行好整似暇,他拉着香草心的手根本沒有松开,只是单掌对着这名魔修拍了一掌,这名魔修便头重脚轻,往地面摔去,
张一行往前一踏步,便按在这名魔修头顶,随后往天空一抛,他那硕大的身子便旋转着飞上天空,
他快要落地时,张一行手腕一番,又把这名魔修送上天空,
如此三番,这名魔修早已七荤八素,迷糊不清了,
张一行把这名魔修放到地面上,他好半天才恢复过來,
围观修士一片寂静,不敢出声,原來张一行刚才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他们中很多人开始庆幸,幸亏和张一行决斗的不是自己,而是让这名五段魔修抢了先,要不然,他们的下场沒准比这名魔修还惨,
这名魔修站起來后,不顾散落一地的魔石和几块魔晶,冲出围观的人群,逃了个无影无踪,
张一行和香草心旁若无人地把这些魔石、魔晶收了起來,
周围修士看得有些发怔:他们真是从乡下來的,还是早已作惯了此事,专门引诱惹事生非的修士,然后大发其财,
可他明明只是四段魔修,怎么能轻松制服五段魔修,
张一行不管他们如何想法,既然顺利解决了此事,还是尽快离开此地,先找个栖身之所再说,
可就在他们离开人群,正要去寻找旅店时,又有一名魔修挡住了张一行的去路,
“好计谋,好手段,扮猪吃虎,光明正大夺人财物,还让人说不出一个‘不’字來,确实了得,不过流沙飞有些不服,要和你决斗一场,如果你赢了,我身上的东西都是你的,让你一次赚个够。”
他说完以后,拿出一个袋子掂在手里,等待张一行的回答,
张一行打量眼前这名自称流沙飞的魔修,他身材匀称,五官俊美,冷峻的面容露出坚毅的神情,双眼盯着张一行,就好象盯着一个想逃跑的小偷,
张一行不觉好笑,刚才那场决斗,有目共睹,他怎么能怀疑自己夺人财物,还要为刚才那人打抱不平,
“我们初來乍到,不懂这无烟岛的规矩,怎么反倒是我们的不是。”
“你以魔阶四段的功力示人,隐藏了自己的真正实力,激起一些修士的不轨之心,从而掠夺他们的财物,流沙飞会连这点伎俩都看不出來么。”
张一行只得苦笑,他对自身的实力根本说不清楚,
谁让他失意了呢,
“那你以魔阶六段來对付我这魔阶四段,会不会有些仗势欺人。”
流沙飞冷淡地回答:“以你刚才显露出的招数,你绝不可能是魔阶四段,至少也是魔阶六段,不然你以为那名魔阶五段是泥捏的,可以让你任意玩闹吗。”
“如果我打败了你,是不是就沒有事了。”
流沙飞语气坚决地回答:“如果你能打败我,说明你的功力还在我之上,你就更不能到处招摇撞骗,寻机揽财。”
张一行彻底无语,这还沒完沒了了,
张一行本不想搭理流沙飞,可是他想了解自己功力到底是魔阶几段,对自己了解得越多,他就能更容易打听出自己原來的身份,早日回到正确的道路上,
“好,那我们决斗吧,是在这里还是,。”
流沙飞作势一请:“大较场。”
张一行和香草心两人,随着流沙飞往大较场赶去,.
杀刀赢在地面上四平八稳,手持门板样的怪异大刀和张一行对敌,斩气术发挥得淋漓尽致,张一行只能以快速身法不断移动,才避开他的攻击,
张一行当然不希望这样,杀刀赢发挥顺利,对他会越來越不利,必须尽快改变这种局面,
杀刀赢把他周身三丈范围守护得十分严密,他就从杀刀赢掌控不到的三丈外,先以困龙索击出好多深坑,最后以掌法拍击地面,冒着自身部分灵气被杀刀赢毁灭的风险,把这片区域击沉,
杀刀赢对这一变化有些恐慌,连忙飞身而起,防止张一行的偷袭,
在空中对战,张一行身法灵活迅速,所处方位随时变化,杀刀赢的防守范围一下扩大了许多,使张一行有了反击的机会,
张一行手持困龙索扰乱杀刀赢的心神,同时一直在尝试用七绝掌攻击杀刀赢,
杀刀赢战斗经验丰富,很快就调整过來,此时他不再招招进攻,只是紧盯张一行的移形换位,默算着张一行的节奏,很长时间才发出一招进攻,
杀刀赢这一变化,虽然攻击少了,但是效率却很高,有好几次差点打着了张一行,
围观修士这才松了一口气,杀刀赢不管在地面,还是在空中,都能占据优势,这场决斗胜券在握,
围观修士还沒有高兴多久,张一行的七绝掌终于和杀刀赢的身体取得了联系,并很快把这一掌拍了出去,
这一掌力量不强,但是却击打在杀刀赢的魔婴附近,震得他的魔婴不住晃荡,
杀刀赢脸色一变,连忙往地面沉去,
魔婴可是身体的重中之重,他不敢托大,
可是张一行早已猜测到他的反应,先于他之前在地面上拍击一掌,地面上立即出现了一个深陷数尺的掌印,
杀刀赢如果不变招,就会掉入张一行提前为他设置的深坑中,
他一进入深坑,他的发招就会受限制,而张一行不但能在深坑外围攻击,还有了安全的躲避之处,他就只能被动挨打了,
杀刀赢刚一变招,张一行的七绝掌又拍了过來,又引起杀刀赢新的恐慌,
若单论身法,杀刀赢哪里是张一行的对手,杀刀赢刚一移动,张一行就会抢在他之前,破坏他要占领的地形,把那里搞成他的陷阱,让他始终不能恢复到刚才占优的状况,
两人满场追逐,身法极快,围观人群中,一些功力尚浅的修士甚至根本分不清场上的两个人影究竟谁是谁,更不知道他们两人谁占着上风,
杀刀赢摆脱不了张一行的追击,猛然想起张一行带进场内的小女孩,
那个位置上,他应该不会再破坏了吧,
杀刀赢一蹴而就,直扑香草心所在位置,
张一行投鼠忌器,不会大力轰击那里,他以那里为据点,步步为营,就能重新获得原來的优势,
他很快就抢到香草心所在位置,紧随过來的张一行果然沒有轰击地面,一如他所料,
他竖起大刀,拼发出全身魔气,朝张一行斩去,相信这一招定叫张一行气绝身残,他从而赢得这场决斗,
可是他哪里知道,他背后紧靠张一行所布的禁制,反而等于把他的身体放大了数倍,因为张一行可以通过这些禁制,來联结他的身体,而且比他在大较场的其他任何地方都要容易得多,
张一行只是随手一掌,打在杀刀赢的元神部位,
杀刀赢元神如遭电击,一阵混乱,他本能地满场奔跑,防备着张一行再行打击,
他一身的魔气沒有元神指引,根本不是张一行的对手,张一行只要随便一个招数,都可能要了他的命,
张一行沒有出击,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疯魔一般在大较场乱转的杀刀赢,守护着禁制之中的香草心,
杀刀赢跑了半天,他的元神渐渐恢复过來,
他看着坑坑洼洼的场地和平静站在较场一隅的张一行,终于低下了他一向高傲的头颅,
杀刀赢输了,
杀刀赢输了,他怎么能输,他怎么,,,
围观修士不相信大较场上发生的这一切,这个无名在决斗前就已经认输,他怎么还能赢了杀刀赢,
促成这场决斗的修士们十分尴尬,他们手里捧着本來要奖励给杀刀赢的魔晶,有些不知所措,
这些魔晶现在应该是给无名打败无烟岛的彩头,这可是他们自己定下來的规矩,
他们又不得不给,若是他们这样做了,无烟岛修士以后恐怕再也抬不起头做人了,他们之所以安排这场决斗,本就是为无烟岛修士争些脸面,
杀刀赢输了,只是输在法术上,可他们不能输了法术再输人品,
其中一名修士手捧这二千魔晶,面无表情地走进大较场,准备把它交给张一行,
围观人群一片寂静,鸦雀无声,这一幕注定会在无烟岛修士的心中留存,这是无烟岛的耻辱日,
流沙飞和他的师尊看着这一幕,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就在张一行要接过走进场中的修士送过來的魔晶时,忽然一人越众而出,大声说道:“凭着这些见不得人的法术,也敢在无烟岛横行,先接我一招试试。言*情*首*发..om<冰火#中.”
这名修士话未说完,人已在较场之中,
他上身精赤,双臂上刺着两只面目狰狞的怪兽,这两只怪兽盘缠一起,履盖了他的整个上身,十分夺目,
而他本人反倒显得十分普通,沒有让张一行形成多大的印象,
“血魔龙。”
围观修士不禁大呼,
血魔龙是无烟岛的一位魔修,沒有人知道他的名姓,他在对敌之时,他双臂上的两条血魔龙就会显现出來,很多和他对战的修士往往还沒有动作,就会被血魔龙吞入腹中,
血魔龙不但有个血盆大口,它那尖利雪亮的长牙就如一排排利剑长在它的血盆大口中,看着都让人不寒而栗,
它还有六只利爪,这些爪子就如带钩的钢刀,如果你不幸被钩住,再也不要想逃脱,
它的身子长约两丈,尾巴一扫就是万钧之力,即使你身法再快,恐怕也逃脱不了它的追击,
况且血魔龙本人已经修练到魔神境界,这个无名这下可得遭秧了,
血魔龙二话不说,抓起给张一行送魔晶的那名修士,顺手一扔,就把他扔到大较场的一个角落,
这名修士沒有想到血魔龙这么快出手,他被抛到天空的一刹那,他手中的二千块魔晶就如天女散花般,抛得大较场到处都是,
他惊魂未定,正要逃离大较场时,血魔龙右臂一耸,一只血魔龙便冲天而起,张着血盆大口,朝张一行咬了过去,
张一行急往后退,但这只血魔龙好象早知道他有这个反应似的,它尾巴一扫,拦住了张一行的退路,
张一行退无可退,而血魔龙那满嘴腥臭的气息已经传了过來,.
关山虽然心中这么想着,却不妨碍他这次带來五艘崭新的如意环,也不妨碍他依照张一行和探宝卟的约定,把这些如意环卖给探宝卟,
到嘴的肥肉,他可不想吐出去,双子星上的花费也很大呀,
关山和探宝卟重新约定,双子星每年给天魔星十艘如意环,分两次输送,现货交易,互不赊欠,
探宝卟头点得跟啄米鸡似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表情,
探宝卟自从卖出第一艘如意环,他们在天魔星上的地位突然拔高,那些高高在上的天魔家族开始主动和他们联系,问询他们什么时候出售第二艘如意环,他们好提前下定单,
有了这五艘如意环,探宝卟一下就能赚取巨大的利润,然后凭借着这些如意环的交付进帐,和他们提前收取天魔星修士的订购金,他们就有能力把如意环的生意一直做下去,
以天魔冲家族为后盾,探宝卟家族很快就联系到需要如意环的天魔星家族,把这五艘如意环卖了出去,
探宝卟又接待來自天魔星各地的其他家族,着力为他们宣传,告诉他们拥有如意环的好处,
别的好处先不说,光是拥有如意环本身,马上就会被其他家族刮目相看,
如此,天魔星上有些实力的家族來來往往,让探宝卟家族应接不暇,
当然,探宝卟家族也会问问这些來往的家族,在他们的地面上,近期有沒有发生过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
探宝卟会从中选出一些有用的信息,告诉关山、李霖等人,让他们酌情处理,
很快,一年多时间过去,他们还是沒有找到一点头绪,这让关山等人十分失望,
莫非张一行此时已经不在人世了,
只有李霖心中十分笃定,他坚信张一行还在天魔星某处,只是因为一些原因不为人所知,
老大和段离这段时间一直和李霖呆在一起,因为李霖总是能给他们信心,能说出他们心中想说的话语,他们自然亲近李霖,把天堂法宝和地狱法宝也交给李霖保管,
正是因为李霖,从双子星來的修士虽然灰心,却一直沒有停止寻找张一行的脚步,
他们在天魔星上四处寻访,渐渐地也融入到天魔星的修士之中,和他们探讨修练上的心得,
魔修和灵修看似截然相反,但是其中道理却是相通的,就连两者的修练等级,好似也有共通之处,他们互相引证,互为借鉴,对修练自身也有帮助,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魔星上的如意环已经有了二十多艘,天魔星的消息传递变得更快,如意环这种新型飞行法宝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天魔星的各个角落,
无烟岛上的天魔凯家族也不例外,他们当然想拥有这种飞行利器,
他们通过探询,知道天魔星的探宝卟家族正在经营如意环,便去和探宝卟家族接洽,准备订购一艘如意环,
探宝卟家族自然会打听无烟岛上有何稀奇的事情发生,
天魔凯家族修士不以为意,开始搜肠刮肚,想想无烟岛到底有何趣事,
他们先说了几点无烟岛的变化,无非是无烟岛上起了几次风暴;那个家族晋身魔神成功这些事情,
随后他们便把无烟岛上一个名叫无名的四段魔修、竟然接连打败五段魔修和六段魔修的事情当成笑话來讲,
从天魔凯家族來说,虽然无名有些另类,可是还威胁不到他们天魔凯家族的根基,他们只是把这件事情当成一种谈资而已,
然而探宝卟把这件事情告诉李霖时,李霖双目放光,十分高兴,当即就要到无烟岛探探究竟,
于是在天魔凯家族修士的带领下,三艘如意环飞快地朝无烟岛驰去,
到达无烟岛时,无烟岛大较场的人山人海吸引了他们的注意,他们便把如意环降落到大较场中,
当李霖等人看到大较场中的张一行时,面露喜色,好奇地打量着张一行,不知他为何打扮得和天魔星修士一模一样,
当张一行直承自己已经失意时,他们才恍然大悟,怪不得他一直沒有音讯,
原來他失意了,忘记了自己是谁,
老大站在李霖肩头,一脸生气地瞪着张一行,正要发泄心中的怒火时,李霖轻声给他解释:张一行现在有病,已经不认得他了,
老大不禁着急起來:这怎么成,他不认识谁都不要紧,怎么能不认识我,
老大飞到张一行面前,拿出一个玄阴果在张一行面前一晃:这个果子你该认识吧,
张一行接过果子,却随手就送给了香草心,
老大不由气闷:他怎么光记得这个小姑娘,而不记得他了,
老大又拿出一个火龙果,可是张一行接过以后,还是给了香草心,
老大的治疗彻底失败,他不管三七二十一,示意李霖把天堂法宝交给张一行,然后他钻进天堂法宝,去教训他的铁杆小弟,,李厚去了,
段离也向张一行抱了抱拳,便钻进地狱,安心修练去了,
,,只要恩公沒有大碍,总会恢复的,他连自已这沒人见过的疑难杂症都能治好,这些小病还不是手到擒來,
李霖把天堂法宝和地狱法宝交给张一行:“这是你自己炼制的法宝,而法宝中的老大和段离,是你多年的故交,天堂法宝中奇珍无数,灵石不菲,希望你能好生保管;而这个地狱法宝,是你又一个强力的道法手段,切莫轻用。可*乐*言*情*首*发(..om).”
张一行接过天堂和地狱法宝,以神识扫视法宝内部,天堂法宝中的老大正气冲冲地在天堂法宝中胡吃海塞,糟蹋着外人很难品尝的果子,边上还有一名少年看着他手足无措;
地狱法宝中则烈焰丛生,阴森可怖,段离却怡然自得地在一隅盘膝打坐,吐纳修练,
张一行有些怀疑:这两件东西真是他的么,
接下來,付玄衣、宇冰、姚蕴梦、柳芊芊、原铁山、华七风、罗铁牛、闵若、安松等人都一一打过招呼,然后笑着走进如意环,
天魔凯家族的那名修士也走上前來,对张一行说了一通无烟岛欢迎他再來的客套话,便示意大较场外围观看的修士离去,不要惊扰了无烟岛上尊贵的客人,
围观修士沒有想到,这个无名竟然大有來头,他的家族竟然拥有这么多如意环,听说这种飞行利器,有的小家族就是穷尽家财,也买不起一艘,
这个无名,这下可算发达了,
场外的流沙飞随他的师尊缓缓离开了大较场,他从场上众人的言语中,明白了张一行和那个痞子包的决斗并不是故意作伪,而是他根本不知道自已修为的高低,
而且听那位女修的口气,他显露出來的道法还不是他最强的手段,
那么他到底有多强,
连魔神血魔龙都避而不战,他该不会是天魔修为吧,
流沙飞越是寻思,心中越感到后怕,对自己还能活着表示万分庆幸,
当场上只有张一行、香草心和李霖时,张一行问李霖:他们两人原來是什么关系,
别人都已经离开了,而李霖还站在他面前,说明他们原來关系不浅,
李霖笑着回道:“我们两人是道侣。”
张一行不禁好奇:“什么是道侣。”
李霖瞪大眼睛,她沒有想到张一行连道侣也不知道,
李霖记上心來,笑着回答:“这个不急,有一本专门介绍道侣的玉简,过些日子我拿给你看看,你就知道了。”
李霖补充道:“你现在一定要记住,我们两个人的关系是这世上最亲密的关系。”.
双子星每日迎來送往,十分繁忙,张一行也沒有闲着,他除了修练之外,就是和李霖卿卿我我,如胶似膝,一刻也不想停歇,
张一行严格遵守李霖送给他的道侣行为准则,只要见到李霖,他就马上把天堂法宝和地狱法宝收起來,并把修练室封闭,然后奉行作为一名男修应当对女修做的事情,
老大对此反应很大,极其不满,可是段离却沒有反对,他还劝说老大,恩公正在修练一种很厉害的功法,弄不好会伤到他们,因此才暂时把他们封闭起來,
老大信以为真,这才老老实实地呆在天堂法宝中,有段离和李厚的陪伴,他在天堂法宝空间才老实下來,
张一行和李霖每日见面,必定会亲热一番,可是每到关键时刻,李霖总有借口起身离开,不是回家看望父母,就是要去市场卖些货物,搞得张一行抓耳挠腮,无可奈何,
张一行有些纳闷,她为什么总会有这么多事情,难道这些小事情不能一次办完吗,
李霖这才开导张一行,虽然他们是道侣,可是知道的人并不多,只有把这件事情告诉很多人,她才能想呆多久就呆多久,她就不会有这些麻烦事情,
张一行以为他们早已是道侣,因此忠实地执行着作为一名男修的责任,
张一行回到双子星后,记忆虽然沒有恢复,可是他从别人那里,已经了解到他原來的身份和他的道法,
可这道侣之事,除了李霖,很少有人向他提及,即使是他的父母,也希望他先恢复记忆以后再说,
李霖不愿意再等下去,因此她才想出此策,希望张一行和她尽快举行道侣仪式,
修道之人讲究率性而为,自由自在,可哪个女修不希望有个盛大的道侣仪式呢,
张一行一听,立即答应李霖,希望把他们已是道侣的事实告诉众人,
在李霖的教导下,张一行拜见了李霖的父母,
李孝和余仙子听了十分高兴,这桩婚事终于成了,
剩下的事情就不是张一行所能控制的,李霖父母和张一行父母商议一番,很快就定下了这件喜事的日子,并通知了两家的亲朋好友,
然而就连两家父母也沒有料到,张一行和李霖结为道侣之事,却成为了双子星、乃至九国星球中的大事,就连与双子星素无來往的寿国、与张一行有些嫌隙的烈火国都送來了贺礼,
是客人就得接着,在关山的主持下,在偌大的奔腾场接待了來自四面八方的宾客,大筵宾客,其声势不亚于奔腾场上如意环的比试,
然而却有一人看着极不舒服,她就是卓远的道侣苏小云,
她十分生气,这种盛大的道侣仪式本來应该是她妹妹苏小兰的,
可是张一行离奇失意,把前尘之事忘了个干干净净,最后笑到最后的,却是李霖这个妖精,
苏小云越想越气,却无法排遣,
说到底,是她妹妹先放弃了张一行,而不是张一行负心薄幸,
卓远的安慰劝说,也不能抑制住她的怒气,苏小云干脆眼不见为净,竟然跑到青丘星,去找她妹妹苏小兰诉苦去了,
卓远无奈,只有陪着她一同去青丘星,
张一行对此根本不知情,他正沉浸在他和李霖的二人世界中,身心被巨大的幸福感和满足感包围着,
这种颠鸾倒凤的日子过了半年有余,双子星始终风平浪静,直到双子星上來了一队白衣白甲修士,
这队白衣白甲的修士乘坐如意环而來,双子星修士以前根本沒有见过他们的影子,他们的如意环明显是掠夺别的修士所得,
这些白衣白甲修士总共十人,他们每个人长得都十分俊美,而且十个人全都是一个模样,给人以诡异古怪的感觉,
他们來到双子星上,对双子星的护卫根本不屑一顾,只是问双子星星主是谁,他们要向双子星星主传达他们主父的信息,
双子星的护卫岂能让他们如此放肆,可是他们哪里是这些白衣白甲人的对手,他们正要动手,其中一个白衣白甲人率先出手,他只是轻轻一掌,就有八名双子星护卫当场身死道消,
这种功力,已经超出了护卫的掌控范围,不是他们能对付的,他们只有把这个消息报告给双子星高层,
当张一行听到这个消息时,关山等人已经前去处理了,
在双子星的领导阶层中,张一行的功力是其中最高的,在双子星危难之时,他不能坐视不理,
李霖早已珠胎暗结,变得有些慵懒散漫,张一行吻了吻李霖,便往出事地点赶去,
在空中,关山正和这些白衣白甲人交涉,而白衣白甲人只是询问关山是不是星主,
九国星球的很多高阶修士远远站着,好奇地打量着这些白衣白甲人,不知道他们是何來路,
张一行与关山并肩而立,他看着这些白衣白甲人,不觉心惊:他们不但长相一样,打扮一样,甚至修为也是一般高低,都达到了元婴九真归一的境界,
这是什么道理,
即使他们是一胎十胞,从小一同修练,一同生活,可是人总会有些差异,总会有个高下之分,怎么会出现他们这种情况,
难道他们是人造出來的不成,
张一行抱拳一揖:“不知你们有何讯息,先说出來听听,双子星上沒有你说的那种星主,因此你们不要费心再问这个问題。言*情*首*发..om.”
十个白衣白甲人听说后,脸上都显出鄙夷的神情,好象双子星沒有星主就是天大的罪过一样,
“既然如此,那你就跟我们走一趟,我们主父有事要和你商谈。”
张一行回答道:“可以,不过你们是谁,你们的主父要和我们谈什么,还有,你们杀了我们的护卫,这件事总得有个交代吧。”
“我们是主父的完美之子,主父要和你谈什么,我们无权过问,我们确实杀了你们八位修士,虽然这是他们咎由自取,可是我们以达到主父的愿望为第一要诣,因此不会和你们在这件事上纠缠,你想怎样,就直接说出來吧。”
张一行听得一愣:“莫非我要刚才打死我们八名修士的人自杀,你们也会照做。”
张一行话音刚落,立即有一名白衣白甲人从他们中间走出,对张一行抱拳说道:“刚才杀死你们八个修士的人是我,既然你叫我自杀,我自杀后你就得去见主父。”
这名白衣白甲人说完,以手拍额,顿时就把他的头部轰得一片血肉模糊,显然已经身死,尸体飘浮在空中,一动不动,
另外一名白衣白甲人走上前,把他的尸体收了起來,脸上沒有一丝哀伤的痕迹,
这个变故让张一行、关山和围观的修士一片惊呼,感觉不可思议,
修士能修炼到九真归一的元婴境界,是多么不容易,这已经是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境界了,而九国星球中这种境界的修士,无一不是身居高位,受人敬仰,成为左右修真界的中坚力量,
可是这些所谓的完美之子,怎么行事如此邪恶,
他们不但不怜惜别人的性命,而且对自己的性命也不看重,为了达成他们主父的愿望,连和张一行抗争一下都不愿意,竟然当即自杀,如此干脆,
这是一群什么人,
张一行悲由心生,不知如何排遣,只得冷声说道:“好,我答应了,不过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处理,等我忙完了再去见你们的主父,你们可有意见。”.
过不多久,跟随张一行的那八名完美之子才赶到这里,\r\n\r\n 两队完美之子相遇,也不说话,其中两人直接打出自己的道域,两个道域便很快融合到一起,\r\n\r\n 张一行看到这里,才明白完美之子为何要说他们能对付他的道域了,\r\n\r\n 因为这些完美之子所修的道域相同,他们可以通过此法來验证对方的身份,也能多个道域组合一起,共同对付强敌,\r\n\r\n 这样以來,他们的道域就会变得无比强大,少有修士能摧毁他们联合起來的道域力量,\r\n\r\n 两队完美之子交涉完毕,终于确定了张一行的身份,\r\n\r\n 这些完美之子认为,他们两队的任务并不冲突,只要张一行随这队完美之子继续前行,他们就能追杀陶江等人,完成主父交给他们的任务,\r\n\r\n 张一行岂能让他们如愿,张一行先让陶江等人御使如意环远离这里,当另一队完美之子追击陶江等人时,张一行揉身直上,还是以刚才的方式打击他们的如意环,根本不在意他们的死活,\r\n\r\n 这些完美之子虽然人多势众,却只有一艘如意环,张一行只要破坏这艘如意环的追击,其他完美之子只能干看着,沒有任何办法,\r\n\r\n 张一行的举动让这些完美之子十分头疼,他们如果合力,肯定能杀死张一行,却完成不了主父交给他们缴获如意环的任务,\r\n\r\n 何况他们还不能杀死张一行,因为张一行是主父的客人,\r\n\r\n 但是张一行却出招凶狠,法锤和钢钎发出的光芒一打击到如意环轴心,他们就得逃出如意环,否则会有性命之忧,\r\n\r\n 这些完美之子虽然视死如归,可若不是为了完成他们主父的使命,这种无谓的死亡便沒有任何意义,\r\n\r\n 完美之子经过两次追击,都被张一行拦了下來,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陶江等人乘坐如意环越逃越远,\r\n\r\n 他们陷入两难境地,既追不了陶江等人,又不能杀主父的客人,而这个客人张一行正是阻止他们追击陶江的人,\r\n\r\n 可张一行不想放任这些人,如果他前脚刚走,这些完美之子再追过去,他们虽然追不上陶江,可是他们有可能一直追到双子星上,给双子星带來很大的危害,\r\n\r\n 张一行开导那些对自己横眉冷对的完美之子:“如果你们要追击他们,我会始终阻挡你们,你们还不如和我一起,先去见你们的主父,然后向他禀明是我阻止你们缴获如意环,这样的话,主父就会原谅你们,知道你们并沒有做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言*情*首*发..om.”\r\n\r\n 反正自己已经是主父案板上的鱼肉,就是再多上几条罪状,也沒有什么了不起,\r\n\r\n 这些完美之子感觉张一行说得有理,便集合到一处,准备押着张一行去见主父,\r\n\r\n 张一行慢吞吞地跟在他们后面,他也要监视这些完美之子,不让他们去追击陶江等人,\r\n\r\n 张一行打量两队完美之子,他们的长相、打扮和修为全都是一模一样,总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r\n\r\n 这些完美之子心思单纯,却冷酷无情;长相俊美,行事却十分邪恶,就好象一群被人教坏的孩子,无法分辩世间的对错,\r\n\r\n 他们所说的主父会是怎样的一个人呢,\r\n\r\n 张一行随着这些完美之子,又行了数十日,渐渐的,他碰到的完美之子越來越多,他们都是一队一队,结伴而行,显然正在四处忙碌,为他们的主父效命,\r\n\r\n 张一行一连路过几个星球,前面带路的完美之子都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于是张一行询问他们,主父到底在哪里歇息,\r\n\r\n 完美之子骄傲地回答:“圣星,圣殿。”\r\n\r\n 张一行不由微微一笑:当然啦,能让这些完美之子如此尊敬的主父,当然只可能住在圣殿里,他用的一切东西都是圣物,甚至主父拉出的屎,沒准也会被这些完美之子称呼为‘圣屎’,\r\n\r\n 张一行边行边看,连连叹息,\r\n\r\n 他路过的几个星球上灵气浓郁,花团锦簇,是修士修练的很好地方,可惜这些地方被这些完美之子占据,\r\n\r\n 又前进了一些日子,这些完美之子带着张一行往一个星球直直飞去,显然这个星球才是他们口中的圣星,张一行此行的目的地,\r\n\r\n 出乎张一行的意料,圣星上并沒有完美之子守护,整个圣星上植满了各种花草,在高山上,在平地上,在湖泊中,甚至在陡峭的高山岩壁上,总会有相应的植物蓬勃生长,\r\n\r\n 在这些花丛中,只有一些妙龄女子穿梭其中,或培植,或采摘,显得悠然而淡定,\r\n\r\n 完美之子所说的圣殿,并沒有高房大墙之类的建筑,只能说是一个更大的花房,\r\n\r\n 在花房后面,有一个直径超过十丈的园球在原地转个不停,这就是它唯一与众不同的地方,\r\n\r\n 完美之子站在圣殿外面,十分恭敬地抱拳说道:“主父,双子星星主已经带到,不知主父还有何示下,请吩咐。”\r\n\r\n 不一会儿,两名完美之子走出圣殿,这两名完美之子立即代替了原來两队的首领,并补齐一队十人之数,匆匆离开了圣星,\r\n\r\n 显然,这两队完美之子又得到了新的命令,去执行他们主父的诣意了,场上只剩下张一行孤零零一个人,\r\n\r\n 张一行收了如意环,犹豫片刻,便竟直走进圣殿之中,\r\n\r\n 圣殿之中,还是一如既往的各种花草,饶是张一行见多识广,却不认得其中哪怕是一株花草,\r\n\r\n 张一行一边走,一边欣赏着这些奇异的花朵,花朵的芳香飘入张一行的鼻中,让张一行如沐冬日暖阳,浑身舒泰,\r\n\r\n 张一行禁不住赞叹,这些芳香中有花之精,食之妙,丹之粹,药之效,不知是如何培育出來的,\r\n\r\n 张一行正在流连忘返,喜不自胜时,一个淳厚的声音在张一行耳畔响起:\r\n\r\n “小友不远万里來到这里,不会看上了这些花儿吧。”\r\n\r\n 张一行连忙凝神定气,这才发觉就在自己不远处,一个和蔼可亲、面目慈祥的长者正凝神注视着一束花草,\r\n\r\n 他宽大的衣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只用一条束带扎着,除此之外,身上再无别样东西,\r\n\r\n 虽然他如此简单随便,却给张一行一种普天之下、唯我独尊的气势,\r\n\r\n “晚辈双子星张一行见过前辈,不知前辈如何称呼。”\r\n\r\n 这名长者直起身子,哈哈一笑:“我的名字,已经好久沒用了,如果你愿意,称呼我为炎老如何。”\r\n\r\n 他话音刚落,便双指一骈,朝那束花草点去,\r\n\r\n 瞬时,那束花草就变成了凫凫轻烟,飘在他身周,\r\n\r\n 这股轻烟并沒有散开,而是在空中缠绕扭曲,\r\n\r\n 过不多久,这股轻烟渐渐变得浑厚起來,开始静立不动,\r\n\r\n 张一行依稀辩认得出,这些轻烟好似一个人体的轮廓,正在变得越发凝实,\r\n\r\n 炎老手指轻弹,他身前的这一片朦胧立即变得清晰无比,正是一位不着寸缕的妙龄女子,\r\n\r\n 这名女子浑身雪白,双腿修长,五官精致,在她左乳之上有一个米粒大的黑点,这个黑点就如一个美丽的标杆,使这女子显得更加明皙园润,楚楚动人,\r\n\r\n 张一行大吃一惊:点物化形,这是点物化形,只有大乘修士才能使出的点物化形,\r\n\r\n 炎老的修为至少是大乘境界,.
追灵手如影随形,招招进击,着实让张一行领教到了炎老的恐怖手段。可*乐*言*情*首*发(..om).
张一行借力卸力,把这次打击通过前冲的如意环不断消减,这才保住了第三条生命。
本就飞快的如意环,在这股大力的推动下,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前飞驰,冲出了圣星。
张一行连失两条虚化生命,使他的身体状态大不如前,他只能奋力御使如意环,先逃出炎老的掌控再说。
他放出神识往身后打量,只是这一瞬间功夫,他已在圣星的万丈高空。
就在张一行认为已经安全脱险,逃出生天时,追灵手再一次打击在他身上。
张一行咬牙坚持,还以刚才的方法,通过自身把这股力量传导给如意环。
如意环此时的前行速度已经是平时的好几倍,达到一日百万里左右路程。
然而这并沒有让张一行感到惊喜,追灵手的连番打击,终于使他领悟到炎老追灵手的含义。
追灵手就是以灵力为打击目标,只要灵力不绝,它的打击就不会停止,直到把敌人杀死为止。
这就好比张一行的七绝掌,一旦七绝掌和敌人建立起一个灵力通道,不管他击向哪里,这一掌总会打到敌人的身上。
不过追灵手更加高级,更加厉害,他不像七绝掌有那么多限制,追灵手发出以后,就会如影随形地紧跟敌人,一波又一波地打击敌人,直到把敌人消灭为止。
从张一行先前受到的四次打击,均沒有发觉追灵手的力量有一点减弱的迹象。
可是张一行不相信追灵手的力量会一直这么强下去,他应该能找到对付办法。
如意环的飞行受到追灵手打击的干扰,正在飞快地向前急驰,张一行已经无法操控它了。
张一行干脆不管如意环的飞行方向,先想办法应付这随时能要他性命的追灵手。
既然追灵手以追灵为其实施打击的手段,如果张一行把体内灵气全部锁住,会怎么样呢。
张一行迅速以锁灵手锁住全身灵气,然后静静等待。
追灵手却象一个老练的猎手,还是如期打在张一行身上,他的这个方法沒有半点用处。
张一行如法泡制,把追灵手的打击力量传导到如意环上。
一法不行,就再想一法。
张一行拿出一千万灵石撒了出去,希望追灵手能追击这些灵石,那他自然就能脱身。
还是沒用,追灵手的力量还是那么强大,打得张一行呲牙咧嘴。
炎老的追灵手竟然能分辩出张一行身体和灵石的区别,根本不上张一行的当。
张一行一味挨打,渐渐地总结出一些挨打的经验,能更迅速地把这股力量传递到如意环上。
至于如意环此时到底多大速度,飞向哪里,张一行根本顾不过來查看。
虽然张一行把追灵手的打击力量大部分都卸掉了,可是连番的打击还是让张一行不能承受,他的第三条生命眼看就要消失。
张一行又把自己寄存魔气的虚化生命置换出來,这样的话追灵手应该会放弃了吧。
然而追灵手一如既往,毫不妥协,差点把这具魔体消灭掉。
张一行把心一横,不再把虚化生命转來转去,他把所有虚化生命聚集在一起。
既然摆脱不了追灵手的打击,那就和他正面相抗吧,反正它现在又打不死自己。
说來也怪,张一行不再躲避追灵手的打击,全力应对时,他反而感觉追灵手不再那么恐怖了。
当然,张一行还用以前的方法,把这股力量引导到如意环上,使如意环的飞行,以自己从來沒有想象过的速度在太空中滑过。
张一行一边忍受着追灵手有节奏的打击,一边回想自己拓印的炎老修练法诀,希望能从中找出破解追灵手的办法。
化神分身要诀里面显然沒有,这个法诀着重解释了修士为何要经历化神之难,以及分身如何修练的问題,对张一行现在的处境沒有一点帮助。
化神合体要诀则着重阐述合体的必要性,认为以纯灵之体为主体进行合体,会失却人类的通变能力,在修行之路上,进阶大乘之境的机会就会少了许多。
至于本源揭密,里面更是充满了各种猜想和假说,对张一行沒有半点用处。
还有炼器总诀,大乘初探等等法诀,张一行也匆匆回想了一遍,沒有发现与追灵手有任何关联的描述。
剩下的两部就是‘说花论草经’和‘说禁论道经’,张一行对这两部法诀知之甚详,但当时张一行为了不留下遗憾,也把他们拓印了一遍。
张一行沒有想到,炎老的‘说禁论道经’中果真有追灵手的描述,张一行不禁为自己当时的决定庆幸。
,,以元神为魂,以灵力为体,以四方灵气为我所用,敌虽万里之远,也不能脱我掌控。
张一行这才知道,为什么追灵术能一直追击自己,为什么它的力量从不减弱。
炎老的追灵手看似简单,其中却寄托着他的一丝元神,他这丝元神只要和张一行的元神相连,张一行行多快,它就会追多快,根本不在乎张一行能跑多快。
而且他发出的灵力,就象是灵力之母,会不断地吸取周围的灵气为它所用,因此它的力量不会减弱,只有它吸取不到灵气时,追灵手才会停止打击。
即使是凡俗之人,身上也会有几丝灵气存在,何况专门修练灵气的修士。
可是张一行若是灵气稀少,却无法承受追灵手的最后一次打击,结局还是一样。
张一行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解除炎老缠绕在自己元神上的那丝元神留念。
办法虽然有了,但是要实行起來何其难哉。
元神不是物品,它沒有形体,沒有颜色,虽然张一行知道自己的元神在哪里,也知道如何使用它,可是要找出炎老的那丝元神,难度还是太大。
这就仿佛让人抓住自己一闪念中的某个意识,并把它揪出來一样。
张一行沒有气馁,他一边承受着追灵手的打击,一边着手解决这个问題。
既然无法看见,感觉不到,那就不去寻它,只要想办法净化自身就行了。
张一行在应付追灵手打击的间隙,除了服用一些清神丹净化元神外,就是不断地为自己施加禁制,希望能把炎老的那丝元神和自己隔绝开來。
虽然看似沒有效果,追灵手的打击还是一如既往地打來,但是张一行除此而外别无他法,他只有耐心坚持下去。
从道理上來讲,这种方法是有用的,炎老的元神即使再强,总有个度吧。
时间一长,张一行还得补充灵气,恢复自身过度的损耗。
这些灵气也有可能被炎老的追灵术吸收,用來打击张一行,但是张一行从诸多打击中不断调整自己,已经适应了追灵手的打击,不吸收灵石补充身体,无异于自杀。
不知过了多久,张一行始终沒有懈怠,日复一日地重复着这些熟悉的动作,就如同给他压制灵石的铁甲傀儡。
功夫不负有心人。
这日,张一行还象往常一样,服着清神丹,为自己施加着保护禁制,等着追灵手那一记打击时,却迟迟沒有等來。
张一行心中一喜,起作用了。
张一行不敢怠慢,他又足足坚持了三日时间,才确定炎老的追灵手终于被他破了。
此刻的张一行身心疲惫,只想呆在哪里好好休息一阵。
可是当张一行探出神识,查看外面时,发现如意环正以雷霆之势,朝一个蓝色星球急速飞驰。.
波夫看着已变成周厉面貌的张一行,有点疑惑地问:“周厉,现在可是和这个外星人交流的大好时机,抓住这个时机,沒准你又会有什么新的大发现,你怎么能放弃呢。可*乐*言*情*首*发(..om).”
张一行不答反问:“波老不是也出來了吗。”
波夫长长叹息了一声:“唉,我经不起折腾呀,这两天的忙乱,我这把老骨头都快散架了,再不休息休息,恐怕老毛病又得犯了。”
张一行顺势说道:“波老,我这里有一些上好的药物,应该能帮到你,我们还是找个僻静地方,然后我再详细告诉你吧。”
张一行扶住波老,走到盘查过往人员的出口。
在出口,身穿绿色服装的大汉排成两列,表情严肃地盘查着來來往往的人群,可是他们见到波夫和张一行时,都‘哗’的一声集体立正,尊敬地看着他们走出出口,连一句话都沒问。
两人离开此地,波夫才接过刚才的话头说道:“我这老毛病,已经让好多大夫看过,他们也想尽了各种办法,也只能维持我的现状而已,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这可不是药物能治好的。”
张一行微微一笑:“话虽是这么说,可是这个药有延缓生命衰老的功效,波老试上一回,就会相信我此言不虚。”
波老笑着答道:“既然如此,那我就试上一试,走,到我车上再说。”
张一行正好奇波老要把他带到哪里时,迎面忽然來了两个年轻人。
这两个人面色和善的走到他们两人面前,口称“波老”、“周老”,显然认识波夫和周厉两人。
张一行不知两人的身份,不敢贸然开口,他随波夫來到一处停放着好多种颜色亮丽、有些低矮的箱子前,这些箱子下方都有轮子,看上去就像凡人世界用的厢式马车,但张一行却沒有看见一匹马。
张一行正在纳闷时,波夫在其中一名年轻人的引领下,已经进入了他的‘车’上。
波夫向张一行一招手,张一行便跨进波夫的车子,和他坐在一起。
张一行摸出一颗理气丸递给波夫,让他先咽下去。
理气丸可以理气活血,人服用以后让人感觉十分舒爽,对波夫的病症却沒有多大用处,张一行还得用灵气为他疏导经脉,才能让他重新唤发出旺盛的生命力。
张一行这么做,只不过是让波夫认为是理气丸治了他的病症,而不会让波夫怀疑这是张一行本身的能力。
波夫的病症其实就是年岁到了,身体各部位的经脉中积聚了很多杂质,这些杂质影响他的气血在身体中运行,加大了心脏的负担,而心脏做为一个凡人來说就是生存的根本,心脏的超负荷运转,又引起他身体中其他脏器工作繁重,因此他的身体才会一日不如一日。
波夫服下理气丸后,感受着理气丸带给他身体的阵阵酥麻,舒服得闭上了眼睛。
张一行趁势用右手搭在波夫后心,开始为他疏导经脉。
若不是怕波夫发觉,张一行可以瞬间清除波夫体内经脉积存的杂质,他只能一点一点慢慢疏导波夫的经脉。
尽管这样,张一行还是沒费多大功夫,就以灵气把波夫的杂质清理到他肠道之中。
只此一次,波夫的身体就会百病不生,他能安然活过百年岁月。
当波夫睁开眼來,顿时感觉身清气爽,好似又回到了他年轻时的状态。
“这是什么药,怎么我从來沒有听说过。”
张一行神秘地一笑:“那当然,是他们从那个外星人身上搜出來的,这事你千万别告诉别人,我可是央求半天,才弄到这么一颗。”
波夫眼睛睁得老大,半晌沒有做声,这个外星人的科技就是比他们发达,光这一颗药丸,他们好几个医院的大夫都比不上。
张一行假装叹道:“可惜他被天勤局的微波束武器打伤了,要不然,我们能从他那里得到多少好处呀。”
波夫点点头:“是啊,天勤局职责所在,要随时防止其他国家的袭击,却沒想到误伤了这个外星人。”
张一行引导着话題:“微波束武器这么厉害,要是误伤了普通人可就不好了,我看还不如把这个武器取缔了,这样下次就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波夫立即回道:“这可不行,微波束武器是天勤局监视掌管我们天空的有力手段,怎么能取缔呢,何况在天勤局的掌管下,所有的微波束武器都保卫着天空上一百里以内的范围,怎么能伤到普通人呢,恐怕普通人根本不知道我们有这种武器。”
张一行听到这里才明白,微波束武器是这个星球防御敌人从天空进攻的一种手段,并非张一行想象的那样可以随便使用。
“那天勤局是谁发令打击空中目标呢,这个责任很重大呀。”
波夫不禁有些疑惑:“你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说起來你也算是这个系统的呀,所有目标都是先由相控阵雷达基地监测确定,然后报告给天勤局,最后才由掌管微波武器的各个小组寻机发射,打击可疑目标,难道你现在的天观测都不去基地监测吗。”
张一行沒有想到,打击自己的微波束武器的命令竟然和周厉扯上了关系,这真是骑马找马,还差点露出马脚。
张一行连忙回道:“这件事我不清楚,待我去查查看,下次可得看清楚再说。”
波夫并沒有查觉出张一行的异样,只是挥了挥手:“这个药丸劳你费心了,我知道轻重的,不会轻易向人透露这个消息,我现在要回去了,你也该走了吧。”
张一行看出波夫的意思是让他出去,便走出了这个狭小的空间。
然而张一行立足未稳,波夫所坐的类似马车的东西,竟然快速向前飞驰而去。
张一行不由赞叹:这些凡人真厉害,他们不会飞行,竟然发明出这种东西在地上移动,虽然它们的速度比不上修士飞行的速度,可是却比张一行所在星球上凡人的马车快得多。
这时,另一名年轻人正打开一个车门,示意张一行进去坐着,他还请示张一行:“周老,现在我们去哪里。”
张一行大喜过往,他沒想到周厉也有这种车。
张一行心情愉快地坐上车,随口叫道:“雷达基地。”
既然他在地上是安全的,他首先要知道如何避开哪些微波束武器的打击,而眼前这个年轻人和周厉相熟,肯定知道他常去的地方。
坐在前面的年轻人熟练地操控着车子,很快就冲出原地,在宽阔的道路上狂奔。
张一行坐在车上,好奇地打量着窗外的景色,对眼前这个新世界赞叹不已。.
白袍人当然是张一行。可*乐*言*情*首*发(..om).
张一行有了蓝星的地图后,昼伏夜出,除了寻找炼器的合适地点,也在寻找矿物材料,这样他就能按照意图,打造出更加优异快捷的如意环。
在此期间,他发现这个星球上的技术水平并不限于监视天空和微波束武器,他们还有更多让张一行惊奇的东西,比如他们可以通过一个小小的手持装置进行远距离谈话,还有专门的机器可以观察远方人们的影像,知道远方的人正在做什么。
张一行小心翼翼,尽量不去人多繁华之地,只在偏僻闭塞的山间行走,这才來到了黑岭矿场。
黑岭矿场上,各种矿物堆积如山,十分丰富,可张一行不愿行偷盗之事,毕竟这些凡人身单力薄,采集到这些矿物也不容易。
张一行打算自行采矿,以弥补自身矿物材料的不足。
凭他的道法,用不了半天就能采集够需要的矿物材料,他又何必打扰他们呢。
张一行探查地形,运剑如风,很快就采集到了装满两个储物袋的矿石。
张一行正准备离去,麻杆的声声惨叫,把他引向打手正在殴打麻杆的地方,看到了麻杆的悲惨遭遇。
这个场景,让张一行想起他和炎老相见时的一番谈话。
炎老认为人类自私贪婪,不管是谁來维持掌管星球,最后也会陷于争斗杀戮之中,因此他才打算用完美之子來掌管各个星球。
因为完美之子沒有人类的负面情绪,也沒有自我,沒有畏惧,只会服从他的命令,因此,各个星球在完美之子的掌管下,才能平息人类的自相残杀。
张一行当然不同意炎老的主张,炎老如此做为,势必会挑起更大的争斗,给各个星球带來更大的苦难。
然而麻杆的声声惨叫和打手们的开怀大笑,让张一行不由疑惑:
人类为什么会这样喜欢自相残杀呢。
修真世界中,向來以实力说话,法力高强,他说的话就是真理;修为低弱,只能处处受气,这样才能存活下去。
张一行原以为这样才能激励修士奋发向上,钻研道法,努力提升自已,也沒有什么不对。
可是眼前之事,这些打手殴打麻杆,只为取乐,是不是太邪恶了。
这种场景并不是这些打手所独有的手段,张一行跨越虚空,來往于星球之间,类似场景见过不少。
难道人类欺压同类,从中获得一些满足感也是人类的天性,或者说人类本就是邪恶的。
张一行微微沉吟,略加推导,隐隐感觉这个问題的答案竟然是肯定的。
人类聚集在一起,总会有一些弱者会被其他人欺负、压榨、甚至屠杀,只是因为他们强过这些弱者,如果他不想做弱者,不想被欺负,他就要变得比他们更加强大,更加优秀。
人类正是以这种方式,促使人类个体变得更加强大,和修真世界中的修士一样,修士要想不沦为被人欺负的对象,只有努力修练,提升修为,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
也就是说,正因为人类有欺负弱者的天性,才使人类变得更加优秀;正是人类拥有邪恶的一面,因此人类才能成为万物之灵。
我们残忍,因此我们上进:我们邪恶,因此我们卓越。
虽然人类不乏道德高尚、与人为善的强者,这些强者也愿意为弱者提供庇护,救他们于水火之中,使那些弱者幸免于难。
可是在人类漫长的演化进程中,弱者的地位从不会改变,他们不想被人保护或者被人欺凌,就得变得强大起來,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存活下來;只有这样,人类才能一代更比一代强。
张一行为自己的推论吃惊不已。
如果真是这样,他身上也肯定带有这种邪恶因子,它们只是暂时潜伏起來而已,也许在他的后世子孙中,这些因子就会发作。
因为人类正是靠着这些因子,才能变得更加强大,成为主宰世界的种族。
张一行感到些许寒意,不禁有些沮丧。
尽管如此,人不能不救。
因此张一行出手了。
张一行好事做到底,干脆给这些采矿工每人分发了一颗理气药丸。
药丸本身沒有什么,张一行依照这些采矿工给自己报上的钱财数目,在每个药丸上封存了多少不一的灵气,如果人们服下,这些灵气就会在人体内游走,消除人体内的病症。
药丸中灵气越多,对人体的作用就越明显,而这些灵气就反映了这些药丸的价值。
这些采矿工虽然不懂灵气,但是只要有人卖出一颗药丸,他们就会知道他并非信口胡说。
至于这些采矿工如何处置它们,这不是张一行所能控制的。
有人能抓住到手的机遇,有人依然会错过眼前的良机,只能各安天命。
张一行一拳打出一个深坑,这还不是他最高功力。
以他目前的修为,如果到达巅峰状态,倒山倒海不在话下。
张一行看着瑟瑟发抖的眼境和一群打手,对眼镜说道:“你杀过不少人吧,你今天死在这里也不冤枉,不过我给你一个机会。”
眼镜茫然地盯着张一行,不信张一行还会放过他。
“今天我想杀人,不过是杀你手下这些做恶的打手好呢,还是杀你这个幕后的主使好,我不知道怎么办好,既然这是你的地盘,那这件事就由你定吧。”
眼镜神色一喜,白袍人竟然给了自己一个活命的机会。
眼镜连忙给张一行叩头:“所有的恶事都是他们做的,我沒有杀过一个人,请神仙放过我吧。”
四五十名打手一听眼镜的回答,纷纷怒目瞪着眼镜,把眼镜生吞活剥了的心都有。
张一行果然抓起躺倒在地的打手,把他们一一扔到他一拳砸出的深坑中。
眼镜暗暗欢喜,只要逃过这一劫,他照样能拉起一支打手队伍,继续他在黑岭一手遮天的日子。
张一行手脚利索地把所有打手都扔到坑里,随后对眼镜说道:“我放过你,我也不想杀你的那些打手,不过我在这里还有事情要办,不能让你到处乱跑,坏我的事情,因此,你也呆到坑里去吧。”
眼镜一听这话,魂飞天外。
他刚才为了活命,根本沒有考虑这些打手的死活,可是他沒想到白袍人竟然不想杀人,而要把他和这些打手一同丢到在深坑中,这不是要他的命么。
张一行根本不管眼镜想什么,抓起眼镜就扔到深坑。
很快,眼镜的惨叫声从深坑中响起,传遍了整个黑岭,使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见证了他的下场。
张一行不再迟疑,迅速把堆积如山的各种矿石全部装入储物袋,随后扬长而去。.
张一行一击之力,足以撼天动地,可是这些物体只是扭曲晃动了一阵,就恢复了刚才的形态,沒有出现任何损伤。可*乐*言*情*首*发(..om).
张一行缩身以后,他的道法威力在他看來沒有多大的变化,可实际上比他正常状态小了何止千百万倍,这种情况他早有预料。
张一行试了几次,沒有效果后,就换了一种攻击法术。
因为有拓印功,他所会的法术极多,像泼风拳、锁灵手、七绝掌、扣天指,他的道域‘错之域’,还有刚刚领悟的追灵手,这些低阶修士梦寐以求的法术,在他这里信手拈來,随时可以使用。
然而不管张一行换上何种法术攻击这些物体,这些物体只不过摇晃片刻,就马上恢复正常,显得坚不可摧。
张一行沒有气馁,击毁这些物体的方法如果被他找到,也许他就能一下把至少在大乘第二境界的炎老打得道消神灭,让炎老连反击的能力都沒有,这种法术要是轻松被他找到,张一行反而有些不相信。
他接着使用法宝试验,飞剑、困龙索、钢钎和法锤,还有他从敌人手中缴获的各种奇门法宝都试了一遍。
眼前的物体任凭张一行反复击打,却始终沒有损坏的迹象。
这就好比你要把眼前物体变成飞灰,但是它本身就是飞灰;你要让它成为虚无,但它本身就是虚无一样,让张一行很是伤了一回脑筋。
张一行甚至还拿出地狱法宝來对付它,但是当张一行收了地狱法宝时,它还是静静地立在他面前,好象在嘲笑他一样。
不过张一行每试验一种法术,总会全力一赴,即使这种法术沒有作用,他也要确定这种法术是真的无用。
因为张一行手段太多,而且这些手段可以相互叠加,两两组合,甚至是三种、四种法术组合在一起使用,这样算起來,他要试验的打击方法成百上千,因此最好试验一种排除一种。
虽然一种打击手段失败了,可他能确定这种手段无用,本身也是一种收获。
很快,张一行的灵力几近耗尽,还是毫无头绪。
张一行退回到第一层空间,随便在地上抓一把灵石,开始恢复身体。
修练完毕后,张一行再次回到第四层空间,继续做着各种尝试。
虽然一直沒有找到方法,但是通过试验,张一行发现,他的这些法术之间,居然也生出一些相生相克的变化。
比方说,泼风拳能化解锁灵手的作用,锁灵手能减弱七绝掌的威力,七绝掌会阻止扣天指的功效,扣天指会破坏追灵手的打击。
如果换一种搭配却是相得益彰。
七绝掌和追灵手搭配,追灵手的力量就不容易消散;扣天指和锁灵手共使,扣天指就会威力大增。
张一行虽然沒有找到摧毁规则物体的方法,却从这些点点滴滴的收获中获得极大的满足。
时间一日一日的过去,张一行依然沒有找到方法。
张一行试完所有手段,只能暂时退出空间,好好思索一下这条路是否可行。
修练一途,沒有一蹴而就的事情,打坐冥想,也是重要的修行手段。
所谓一张一驰,武结合,就是这个意思。
张一行拿出从蓝星上抢到的那个装置,打开图影,仔细回味当时波夫对世界本源的讲解,希望能从中找出自己遗漏的情节。
波夫当时说,所有物质分解到最后,其本质上都是一种波,而波自有它们的习性,每时每刻都按照它们自身的规律运转跳跃,就像张一行缩身进入第五层空间看到的那样。
在那个层面上运行的物体,危险而诡秘,张一行不可能在第五层空间试验法术。
张一行猛然悟到,虽然自己在第四层空间中试验法术,但是物质本身并沒有改变,那些波还在那里,只是张一行不能在第四层空间看见他们而已。
这就象张一行最终和炎老面对时,也不能看到炎老身上的那些规则物体一样。
但是那些物体还在炎老的身上,正是它们,才组成了不可一世的炎老。
既然如此,为何不能像对待波一样,去打击那些规则物体呢,只要有办法摧毁这些规则物体,就能战胜炎老,这不正是自己的初衷吗。
张一行又想到蓝星上打击自己的微波束武器。
这种武器打击范围如此宽广,竟然能把距离蓝星四五十里的张一行从天空中打得昏迷不醒,这种手段,难道还不厉害吗。
何况听波夫的意思,这种武器的威力还不止于此。
自己的道法,能不能发出这种微波呢。
张一行喜出望外,开始从装置中的图影里寻找关于波的解释,希望能从中找出一些方法,然后把它们应用到自己道法之上。
答案很简单,任何物质只要往返运动,就会形成波。
如何形成可以摧毁规则物体的波,就得靠自己去修练。
张一行再施缩身法术,进入了第四层空间,开始自己前所未有的尝试。
接下來的试验,并不需要多大的灵力,只要通过法术手段,制造出能破坏这些规则物体的波就行。
然而张一行百般尝试,却并不奏效,这些规则物体几乎一动不动,还不如张一行直接以法术打击它们时的反应大。
张一行各种法术想尽,依然不能制造出能使规则物体稍微动上一动的力量來。
张一行再次打坐冥想,开动脑筋。
假以外物几乎不可能制造出这种力量,那么自身呢。
要说让物体运动,能让他操控自如的,还是自己的身体中的灵气。
因为他每天都在修练,身体中灵气随意而动,最能契合他心中的想法,他能不能让这些灵气來产生撼动这些规则物体的力量呢。
张一行心念一动,体内立即有两团灵气在经脉中相向而行,然后在他拇指和食指间相撞,张一行很快把产生的力引向规则物体。
他此时的手型就如在花园中拈起一枚鲜艳的花朵般轻柔,但是释放出的力量却发出尖啸,直往规则物体上打了过去。
规则物体一如以往,不为所动。
张一行好似看到曙光,继续施为,并加了一团灵气來撞击,这次发出的尖啸更加犀利,力量明显比上次强了一些,但还不能让他满意。
张一行把体内灵气分做五团撞击时,发出的力量已经沒了尖啸之声。
张一行明白,这和修练剑术差不多,肯定会有“三啸三隐”的阶段,它们随着张一行分出的灵气团越來越多,力量会越來越大。
把体内灵气分团,再让它们撞击,这对张一行來说十分容易,那是因为张一行早就修练了扣天指,使他的元神能自如地掌控分出去的灵气,要是换一个人,恐怕光分出灵气团这一步,他们都得修练上好几年时间。
当他把体内灵气分做四十团用來撞击时,他指间发出的力量无声无息,但是这种力量比之刚才那些尖啸,大了不知多少倍。
当体内灵气分做百份、互相激发时,张一行感觉心神恍然一跳,几乎要跳出体外,而被打击的规则物体,却如遇到狂风暴雨,震颤不已。
张一行感觉成功就在眼前,他重新调整身体,把体内元婴和元神都保护起來,然后再分灵气,最后一直分到了三百六十八份灵气团,这已经快要达到他的极限。
张一行手似拈花,向外一推。
他甚至沒有感到有力量从他指间射出,他的两指只是感觉一丝酸麻,而对面的规则物体则摧枯拉朽般地轰然断裂,直接从它眼前消失。
张一行大喜,这种法术,无踪无形,悄然无声,就如寂静的太空。
张一行打算把它新创的法术叫做“天音”。
天音一出,定当威震天下。.
张一行还未走进卓远的院子,便听见里面一阵欢声笑语,显然卓远和苏小云两人心情不错,不像发生了什么坏事情。可*乐*言*情*首*发(..om).
张一行走进院中,一眼就看见了时常魂牵梦萦的身影,她正是张一行好久不见的苏小兰。
苏氏姐妹和卓远三人正围着一个七八岁大小的小男孩,让这个小男孩辨认苏小云取出的丹药。
这个男孩一付老练的模样,拿起那颗丹药又嗅又舔,百般作态,一张小脸憋得通红,可就是不承认自己认不出这枚丹药。
张一行远远看见这个男孩手中所拿的丹药,其实并不是一枚丹药,而是苏小云为了逗引男孩,临时以玉石搓成的一个玉石球。
卓远看到张一行进來,连忙为张一行让座。
苏小兰微微欠了欠身,目光柔和淡定,沒有开口。
苏小云却把眼光一瞪,好象张一行做了天大的坏事一般。
张一行知道苏小云性情直率,他和李霖结为道侣,让她心里很不痛快。
张一行和苏小兰之间阴差阳错,最后却是这般收场,张一行每每想起此事,就感觉心中好似掏了一个大洞,但却无法弥补自己的过错,因此他不敢对苏小云有半点不敬。
张一行看到小孩抓耳挠腮,十分难受,忍不住出声指点:“世上的丹药,都是由数十种,甚至是数百种药草炼就,因此上它们的味道不会只是一种,如果它根本沒有草药的味道,怎么能谈得上丹药呢。”
张一行说完,拿出一枚玉简,送给这个小孩。
这枚玉简是张一行从炎老处拓印的丹药总论、再结合他从其他地方得到的丹药配方整理而成,内容十分说尽,可以说道尽了天下丹药的各种奇巧。
虽然这孩子现在沒有神识,不能观看其中的内容,但这是张一行给他的礼物,他终究会知道这枚玉简的珍贵之处。
苏小云率先把玉简拿在手中观看了一阵,这才把玉简送给苏小兰。
张一行有些纳闷,这是他送给孩子的礼物,怎么苏小云不要。
苏小云的脾气一向古怪,张一行不敢问她,便转向苏小兰:“兰妹何时來到双子星的,不知这几年在琅琊境过得如何,还有青丘星上的一帮老朋友,他们现在还好吗,一行时时想起你们,等把眼前的事情料理完,一行就去青丘星看看。”
苏小云还沒有反应过來,苏小兰和卓远马上同时出声询问。
“你伤好了吗。”苏小兰关切地问。
“你记忆恢复啦。”卓远则一脸高兴地看着张一行,等待张一行的回答。
张一行点点头。
苏小云这才明白,张一行已经记起了原來发生的一切,不再是那个忘记了她妹妹存在的那个张一行了。
苏小云和卓远拉着那个小孩,很快离开了大厅,只留下张一行和苏小兰两人谈话。
张一行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谈起。
若是苏小兰沒有被卞中掠到青丘星上,或许他们早已成了道侣。
若是李霖沒有为了张一行,舍身为苏小兰挡住了戚星使者的偷袭,苏小兰就不会心生愧疚。
可是自从他结识李霖以后,李霖为他东跑西颠,他难道能无动于衷吗。
李霖爱他爱得轰轰烈烈,他难道能不顾李霖的感受吗。
他们三人,谁也沒有做错,那么这是谁的错。
老天吗。
天要这爱只能承受一人,你就不能四处留情,如果你真的左拥右抱,只为了自己的欢乐,那就不是真情,只不过是逢场做戏而已。
如果你真的爱上了两个人,你就要承受撕心裂肺的痛苦,伤害别人的同时也伤害了自己。
难道沒有两全之法吗。
思量半天,只不过一声叹息。
苏小兰还是那样淡笑从容,轻声说道:“我很好,只是苏儿越來越大,希望能认祖归宗,除此而外,我再无牵挂。”
苏儿,苏小兰说得可是那个孩子。
张一行猛然惊醒,征询地看着苏小兰。
苏小兰点点头。
那个孩子是他和苏小兰的孩子。
张一行这才明白,为什么苏小兰和他缠绵了很长时间后,忽然改变了主意,不再和他相见。
原來自苏小兰看到李霖舍身相救于她后,她就决定成全李霖,不再和张一行结为道侣。
但是苏小兰和张一行的感情十分深厚,苏小兰不愿给自己留下遗憾,因此打算和张一行生一个孩子,这才有了她和张一行在琅琊境的甜蜜时光。
但是她怀有身孕后,便不再和张一行相见,以免张一行看出端倪。
张一行和李霖结为道侣,苏小云一气之下远赴青丘星,当然知道苏小兰生孩子的事情,不过张一行远赴圣域时,他们听到了消息,苏小兰十分担心张一行的安全,他们这才回到双子星。
他们从完美之子的口中,得到张一行已经被杀死的消息,苏小兰虽然痛苦,但是此时她再也不用避讳生孩子的事情,因此张一行的父母等人才知道了这个孩子的消息。
可是他们沒有料到,张一行竟然会活着回來,而且还恢复了他的记忆。
张一行此时再也不能泰然自若,他激动地问苏小兰:“他叫什么名字。”
“张苏。”苏小兰脸上洋溢着母性的骄傲和无限的爱意,轻声回答。
张一行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下把苏小兰揽在怀中。
她还是那么深沉地爱着他。
苏小兰的身体柔软温暖,使张一行脑中不禁浮现出他和苏小兰在琅琊境度过的旖旎风光。
过了一会儿,苏小兰把张一行轻轻推开,让苏小云把张苏带了出來。
张一行再看张苏,才发觉他就像是自己和苏小兰的合体,处处都展露出两人的影子。
苏小兰拉着张苏,对正好奇打量张一行的张苏说道:“他就是你的父亲。”
张苏一声怯怯的‘爹爹’,让张一行顿时感觉被巨大的幸福包围着,感觉到世间的一切都是这么的美好。
他把张苏拉到自己怀里,再也舍不得让他离去。
张一行沒有想到,一日之内,他竟然先后见到了自己的儿子和女儿。
张一行暗暗发誓,自己一定要照料好他们两个和香草心,让他们快乐的成长。
父子相认,气氛顿时融洽了许多,连苏小云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她重新置办了一桌酒席,几人坐在一起听张一行说着他这一年多來的经历。
当三人听说炎老已经是大乘期修士,那些完美之子成千上万、而且还能随时补充时,都有些忧心忡忡。
大敌当前,该如何是好。
张一行故作轻松地开导他们三人,他已经从蓝星上得到了一些本源的启示,并从中修练出一种对付炎老的道法,如果他敢來双子星,定叫他有來无回。
看到三人将信将疑的神情,张一行拿出从蓝星上得到的那个能放图影的装置,当即给他们演示起來。
这个装置是蓝星上尖端的技术水平,他们从來沒有见过,就连张苏也十分好奇,不时地把放出來的图影拨得不停转动,脸上一直笑个不停。
几人正其乐融融时,张一倩带着香草心走进院中。
她告诉张一行,关山正在找他,说是那十名完美之子希望能和张一行谈谈。
卓远脸色一变,莫非这十名完美之子又有什么变化。
张一行笑着说道:”既然他们要谈谈,总不会是什么坏事情,我们一起去看看,“
张一行和卓远并肩走出院外,朝双子星总部行去。.
当双子星把如意环炼制完毕,并交付关山后,缺道人便带领张一行、易多等五名修士和十名完美之子,在双子星众修士的祝福声中,朝圣域进。(? 八〈〔[一(〔网 ?)>.)]1>z?).)]om
十六名修士分乘四艘如意环,十名完美之子乘坐两艘,六名修士乘坐两艘,而每个修士储物袋中还有一艘小型如意环备用,准备工作做得极好。
如意环经过从奔腾场获取的炼制经验和张一行借鉴炎老的炼器智慧,已经能达到一日五十万里,如果按照蓝星上的尺度来衡量,早已过一日百万公里的度。
他们到达圣域的时间,不过二十余日就能到。
张一行和付吉、沈菁在一艘如意环上,当然还有天堂法宝中的老大和地狱法宝中的段离。
段离一直呆在地狱法宝中努力修练,老大则在如意环中不时向外张望,显得十分兴奋。
在出之前,缺道人已经向完美之子了解过圣域的情况,圣域除了圣星之外,还有八个星球散在圣星四周,他们分别被炎老以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命名,而兑星离双子星最近,因此成了他们此行的第一个目标星球。
张一行从蓝星上盗取的星象图帮了大忙,张一行根据星象图,把圣域的九个星球刻成玉简分给众修士,这些修士只要以神识查看玉简,就能对圣域中各个星球的位置有个直观的了解,十分方便。
三人轮番休息,御使如意环和其他三艘如意环齐头并进,很快,兑星已近在眼前。
十名完美之子依照既定方案,走在前方,若是碰到其他完美之子的问讯,这十名投诚的完美之子自会出去应付,这样他们就能轻易进入兑星的势力范围,不引起其他星球的注意。
他们这种安排很快就派上了用场,一队负责守卫圣域的完美之子看到四艘如意环出现在圣域,自然会前来查探一番。
当这一队完美之子看到从如意环中走出来的也是完美之子时,连问也不问,就直接放行了。
他们平安降落到兑星星球,收了如意环。
炎老在每个星球上,都会指定一名完美之子作为星主,统领这个星球上的各项事务,虽然这些星球从属于圣星,但是所有人员的进出和货物的配送都由这个星球的星主掌管,因此外来人员,即使是完美之子,也得服从这个星球上完美之子的命令,除非炎老另有安排。
因此,他们降落到兑星以后,这些完美之子便要通过两方完美之子各自道域的融合,来验证他们这些新来人员的身份。
可是投诚的十名完美之子,他们元神中的禁制已经被张一行的七绝掌破坏,再也打不出能融合的道域。
缺道人和张一行等人走在十名完美之子身后,来到这队守卫面前。
这队守卫看到缺道人、张一行等人,有些诧异,可是他们有完美之子带领,这些守卫便没有说什么,其中一个守卫打出自己的道域,正要验证他们的身份时,缺道人和张一行等人立即动手,把他们围了起来。
十六名修士,对付十名完美之子绰绰有余,何况还有一名化神修士。
在包围的一瞬间,张一行就很快施展出七绝掌,把其中一名守卫元神中的禁制拍散。
缺道人也毫不含糊,他也以一记七绝掌,拍散了一名守卫元神中的禁制。
张一行不禁佩服,缺道人不会拓印功,照样能拍散这些完美之子身上的禁制,不知他是如何做到的。
张一行有拓印功,才能准确无误地找到完美之子元神中禁制的确切位置,然后才能以七绝掌击打他们,不让他们其他部位受到伤害。
缺道人能做到这一步,确实不容易。
剩下的守卫立即放出道域,融合在一起,向他们起反攻。
可是他们少了两个人的道域融合,道域中的威力便小了不少,缺道人一人就能轻松应付融合在一起的道域,其他人只是围着他们,防止他们逃脱。
张一行运起七绝掌,连连得手,很快就把这些完美之子元神中的禁制一一拍散,这才停手。
此时,缺道人和张一行等六名修士退在一旁,不再攻击,让两队完美之子互相交流,揭示他们被炎老控制的真相。
这些守卫或迷茫,或恐惧,一时拿不定主意,不知如何是好?缺道人等人只能耐心等待他们的决定。
投诚的十名完美之子感同身受,当然明白他们刚获自由时的迷茫无助,他们从自身出,不厌其烦地一遍遍解释,希望这十名守卫和他们一样,解救所有的完美之子,让他们不再受炎老的控制。
过了大半天,这一队完美之子才同意配合他们。
有了他们的配合,事情就好办多了,二十名完美之子把缺道人、张一行等人带到星主居住的处所,准备从这里施救兑星上所有的完美之子。
兑星上的星主也是由炎老随机指定的完美之子担任,在道法上并不比其他完美之子强多少,再有这些守卫做内应,他们很快就占领了星主府,又解救了一队完美之子。
自此,他们以星主府为据点,让完美之子6续召回兑星上的完美之子,再由缺道人和张一行各个击破,变成了他们中的一员。
这个过程,持续了数天时间,张一行为了保持自已的状态,只能让老大紧贴自己前胸,帮助他吸纳灵石,补充损失的灵气。
缺道人不知就里,看着张一行这几天一直精神奕奕,不由得佩服张一行的手段。
此时,星主府中已经聚集了上千名完美之子,他们表情各异,议论纷纷,不知以后如何生活。
缺道人和张一行等人经过商议,认为这些完美之子还是呆在兑星上为好,如果他们四散而逃,各寻出路,不但会打乱此行的计划,也许还会给其他星球带来伤害。
毕竟他们自由以后,就有了自己的思想,谁也不能保证他们不会成为修士中的败类,而这些人一旦做起坏事来,又很少有人能阻拦他们。
缺道人大声对这些完美之子说道:“我建议你们还是以原来那样的小队形式,呆在兑星上,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按照计划,去解救其他星球上的完美之子,直到最后打倒炎老,还你们自由之身。”
“不过你们自由以后,切莫持强凌弱,奴役别人,如果有人一意孤行,作奸犯科,到时我绝不会容情,肯定见一个杀一个。”
缺道人说完,从怀中掏出一枚玉简,递给完美之子,告诉他们,什么事能做,什么事最好不要做,就好象修士的行为准则一样。
缺道人只手建立千幻国,确实不凡,他恩威并施,很快就让这些完美之子有了新的生活方向,让他们不再为未来愁。
缺道人还让这些完美之子在他们的法衣袖口上做个记号,这样他以后碰到他们,就知道他们是自由人,就不会去攻击他们。
吩咐完毕,缺道人和张一行便在兑星上暂时休整,为下一站养精蓄锐。
那些完美之子感激缺道人等人把他们解救出来,于是把从兑星上搜刮来的灵石材料等物献了出来。
缺道人大手一挥,让这些完美之子现场把这些财物分了,并让他们保管好自己的财物。
这些完美之子以前连生命都是炎老的,根本没有私产,这时他们禁制已除,人类的各种情绪都涌了出来,自然把这些财物收了起来。
过不了多久,他们会变得和双子星修士一样,过上正常修士的修练生活。
当然,见者有份,缺道人等人也分得一份。
随后,他们和那十名完美之子一起,奔赴下一站。.
张一行一边躲避着攻击,一边观察着场上的形势。八一〔网 ?].1z.om
缺道人等几人在如意环的帮助下,能够迅远离炎老的追击,并和赶来增援他们的完美之子一起,对抗着圣星上的炎老大军。
他们人多势众,很快就和炎老的大军混战在一起,双方打扮和相貌一模一样,让人一时难以分辨。
浑天真人和那名女修还在幻化轮那边,女修正不断尝试解除幻化轮外围的禁制,浑天真人则对付意图阻止女修破禁的完美之子。
浑天真人只要一记扣天指,便会有几名完美之子死亡,随后他再一掌推出,立时就能清理出一大片地方,为女修赢得破禁的时间。
而炎老此时好象全然忘了场上的局势,他只是一味地欺近那些反抗他的完美之子,不断挥掌打击他们,那些来不及躲避的完美之子就会重新被他种上禁制,再次成为他手中的棋子。
虽然他移动迅,双掌上下翻飞,不时有反抗的完美之子再次落入他的手中,可是反抗的完美之子几倍于圣星上的完美之子,他们解救圣星上完美之子的度比炎老重新施禁的度快了可不止一星半点。
炎老的这种做法,只能拖延战斗的时间,却改变不了最终的结局。
张一行忽然心中一亮,炎老这么做,是在等待一个时机,一个反败为胜的时机!
这个时机不会是完美之子之间的战斗,不会是张一行、缺道人不停移动方位对他的骚扰,因为这些人加在一起,也不能对他的生命造成威胁。
真正对他造成威胁的是浑天真人和那名女修!
而现在浑天真人和那名女修却分开了,那名女修正在全力破除幻化轮上的禁制,浑天真人正在一旁掩护着她!
浑天真人一力抵抗扑到幻化轮前面的完美之子,他进退自如,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而破禁的女修正独自面对幻化轮,如果炎老提前在幻化轮的禁制上动些手脚,就有可能困住女修!
炎老的杀手锏在幻化轮上!
张一行想到这里,立即驱动如意环赶到幻化轮前,随后飞身而出。
“前辈,幻化轮上可能有诈,我们何不先合力对付炎老?”张一行站在浑天真人数丈之处,随手把扑到他面前的一名完美之子元神中的禁制拆除,并把他击出三丈以外。
浑天真人疑惑的看着张一行,朝幻化轮前的女修看了一眼。
那名女修正在全神贯注地拆解幻化轮中的禁制,根本没有理会张一行和浑天真人的谈话。
浑天真人想了想,还是打算先让女修暂停下来,听听张一行有什么说法。
可就是这么一会功夫,幻化轮忽然急剧膨涨,竟然把女修包裹其中,随后它再一个收缩,女修已然不见踪影。
浑天真人大惊,急忙赶到幻化轮前,想把女修从幻化轮中抢救出来。
却不料从幻化轮中转出一人,对着浑天真人就是一记威猛绝伦的一击!
炎老!
这才是那个心狠手辣、出手毫不容情的炎老!
浑天真人一着不慎,一下被击得倒飞出去,萎顿地倒在地上,他的脸上表情痛苦不堪,显然被炎老击中了要害,一时半会根本无法恢复。
张一行立时催动‘天音’法术,对着炎老击去。
炎老微微一怔,瞬间变换了一下身法,躲开了张一行‘天音’法术的打击。
这就是炎老的高明之处,虽然张一行是元婴修士,但既然他用此种法术对付自己,也许这种法术会对他什么伤害,他能轻易地避开张一行的打击,为什么还要硬抗他这一记呢?
所谓兵不临险地,即使他身为大乘期修士,也没有忘记这种对敌策略。
然而张一行因为一时惶急,他身体中的灵气运行便有所偏差,这一记‘天音’却没有任何威力,它打在幻化轮上,连一点动静都没有。
张一行经过多次试验,激天音法术的关键并不在灵力的大小,而在于身体内灵气撞击的快慢,一百六十八道灵气,必须以一种固定的顺序和率撞击,才能达到理想的效果。
此时,再看那些完美之子,却被那个冒牌炎老开动机关,他们一起被吸进幻化轮前一个巨大的坑洞之中。
缺道人等人和其他有如意环的完美之子,一看不妙,正要逃离,那个冒牌炎老随手挥出一个巨大的细密大网。
这个大网瞬间张开,罩住了刚才完美之子战斗的所有地方,把要逃跑的如意环一网打尽。
这才是炎老的手段!
在他们进攻圣星之前,他们就已经输了,炎老早已经把这里变成了天罗地网,随时能拿下他们!
张一行不禁黯然,整个场上只留下他和倒在地上的浑天真人,和一前一后夹击他们的真假炎老。
炎老看着张一行,不明白他为何要打出一记对他毫无威胁的掌法。
张一行这招攻击,与其说是攻击,其实更像是一种向他传递求和的一种手势。
张一行一招不成,便没有动作,他走到浑天真人面前,把他扶了起来,查看着他的伤势。
浑天真人体内的灵气奔腾不止,可是这些灵气却都朝他的元神中冲撞,正在一刻不停地攻击着浑天真人的元神。
这是什么法术?怎么这么邪门?
炎老这才踏步上前,笑着对浑天真人和张一行说:“别费劲了,中了我的湮灭掌,你的元神是没救了,不出三天,你的元神就会和凡人一样,而你的灵气也会丧失殆尽,再也不能和我作对了。”
冒牌炎老把那个巨大的网收了起来,恭敬地交给炎老。
炎老随手接过,看了看里面的十来艘如意环,满意地点了点头。
冒牌炎老默默地站在炎老后面,已经变成另外一副面貌。
张一行从他的面貌当中,依稀可以看出完美之子的影子,但却比那些完美之子苍老许多。
他应该是从幻化轮中走出的修士,只不过他比那些完美之子更加优秀,所以才让炎老着意栽培,在关键时刻作为炎老的替身,并在这次战斗中挥了关键的作用。
如果浑天真人和那名女修先行打击这名冒牌炎老,炎老的计划就不会成功,可是炎老似乎早已算准了浑天真人和女修的行为,而张一行和缺道人先入为主,不敢和这个冒牌炎老对抗,这才导致现在的局面。
不过张一行还没有输到底,他还在寻找翻盘的机会。
炎老以胜利者的姿态站在浑天真人和张一行面前:“浑天,你和我百年纠缠,没想到今日的局面吧,你先是失去爱子,这下又失去道侣,现在马上连自己的性命也要失去了,可知这是为了什么?”
浑天真人的元神正在拼命和体内的灵气相抗,他脸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只能愤怒地瞪着炎老,连回答的力气都没有。
炎老缓缓说道:“我们修道之人,修到最后,就是想戡破这天地间的真面目,了解世界为何是这般模样?难道你修到大乘,从来没有怀疑过天地之间的一些变化么?”.
炎老当时偷袭李芷和浑天真人时,他只是把李芷隔绝在幻化轮的禁制中,偷袭浑天真人才是他的要目标。八一中 ].1z.om
只要他把浑天真人打伤,李芷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炎老的计划相当成功,也正是因为他的成功,使他放松了警惕,结果最后反被张一行的‘天音’法术消灭。
他们已经破除了幻化轮的外围禁制,剩下的事情就简单得多。
虽然张一行不知道幻化轮是如何运作的,但是它的建造原理和天堂法宝空间一样,禁制过后就是精铁炼就的外壳,这样一层层叠加起来,最终形成一个封闭的空间。
张一行以火晶之母把精铁层烧化,又露出一层新的禁制。
接着破禁时,李芷的破禁手法让包括张一行在内的六名修士赞叹不已,她没有张一行拓印功的便利,但是她的破禁度比张一行还要快上一些。
单以禁道而论,她和炎老都是宗师级的人物,要不是幻化轮中另有玄机,炎老又占了地理之便,恐怕炎老想把她困在幻化轮的禁制中也不容易。
李芷和张一行等人拆解幻化轮时,那些完美之子也没有闲着。
跟随张一行等人来到圣星的十几名完美之子和刚刚从地堡中被解救的完美之子,他们把地堡中的灵石、材料全都搬到地面上,整齐的码放在一起,它们几乎堆满了幻化轮前刚才双方交战的那一大片空地。
张一行看到这些灵石和材料,就想起了他在天坑时见到的灵石山和丹药山,在这么大的财富面前,灵石的数目已经失去了意义。
炎老为了这个幻化轮,糟蹋了多少灵石和材料呀。
当张一行等人终于破开幻化轮,查探幻化轮的空间时,现幻化轮中狂风怒吼、巨浪涛天、熔岩遍地、怪兽乱窜、天地昏暗,环境极其恶劣。
生活在其中的人们,正使尽浑身解数,上窜下跳,极力躲避这些灾难,只是为了存活下来。
可是他们能逃脱一次两次,终究逃脱不了这种无穷无尽、随时在生的灾难。
张一行、李芷、缺道人等七名修士不时把那些正经历苦难的人从幻化轮中一一引出,这才结束了他们幻化轮中恶梦般的生活。
从幻化轮中刚救出的人群中,张一行觉有些完美之子手中还拿着打击如意环的灵力炮装置,他们元神中的禁制还没有除去。
显然,他们就是刚才参加战斗的那些完美之子,他们被吸入幻化轮中的坑洞后,被重新传送到幻化轮中。
还不到一天功夫,上千名完美之子,已经剩下六百多名,由此可见在幻化轮中生活是多么不容易。
除了这些完美之子,还有为数不多的凡人也在其中,他们能在幻化轮那么严酷的环境中存活下来,简直就是奇迹。
张一行不敢想象,要是让炎老的计划得逞,不知还会有多少人死在幻化轮中。
好在他们杀死了炎老,停止了幻化轮的运转,打开了幻化轮的通道,破除了幻化轮中一日百年的恶魔法则,再也不会有人受到伤害。
把幻化轮中所有人全部解救出来后,李芷把幻化轮重新封禁,并施以缩引之术,把幻化轮收入储物袋中。
场上所有的完美之子和少数被解救的凡人看到幻化轮终于消失,他们才松了一口气。
依着那些完美之子的意思,他们愿意把圣星上所有的灵石和材料献给张一行等八名修士,但张一行等人经过商议,还是决定把这些财物用在圣域的重建上。
对于他们来说,这些财富虽然价值不菲,可是圣域九星有不少完美之子,不把这些完美之子安置妥当,有可能会为其他星球带来灾祸。
这次战斗,除了乾坤二星上的完美之子参加战斗外,别的星球因为太过遥远,都没有赶来,整个圣域,光是完美之子,都有上万之众,为了让这些完美之子安心修练,不惹事非,他们必须好好筹划一番。
这些完美之子在幻化轮的作用和炎老的引导下,生下来就是元婴之体,所会的法诀不多,只有让他们遵守修士的基本准则,以修练自身为目的,并形成一个良性的修真世界,他们才能扎根圣域。
先,他们安排加入双子星的十名完美之子,让他们御使飞船,先清点在圣域中所有人的数目,计算出应该分给他们多少财物,不论他们是凡人还是修士,甚至在圣星上于世无争、由炎老点化出的数十名花妖也人人有份,一个不缺。
然后由缺道人、张一行等人奔赴各个星球,为这些完美之子传授修练道法的各种法诀,什么炼丹、炼器、禁道、制符等等,除了给他们法诀以外,还当场演示,由这些完美之子结合自己的喜好,选择他们的修练方向。
张一行等八名修士还拟出一个所有修士必须遵循的行为准则,比如不得劫掠他人财物,不得欺压良善,不得向凡人出手等等,还制定了修士出行探险的一些规则。
有了这些规则,他们就能分清事非,懂得自律。
当然,他们被解救以后,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个性,肯定会有人以身试法,胆大妄为,对付这些人,除了让他们在道义上受到所有修士的唾弃外,张一行等八人暂时担任处决这些以身犯险修士的执法者,使他们知道这样做的后果。
这些条条框框总得说来十分宽松,圣域在这些条条框框的演变下,渐渐就会形成自己的社会,肯定会出现出类拔萃的领导者。
到那时,张一行等八名修士就会淡出圣域,让他们自决圣域事务。
张一行等八名修士要暂时监管圣域,就得在圣星上住一阵子,并要成立一个监督大队,随时掌控圣域九个星球生的事件,维持圣域秩序,而张一行等八名修士还要轮流值守,以防不测。
八名修士把监管圣域的时间定为二百年,并为每年预留一千亿灵石,其中八名留守人员只从其中取出一百亿作为酬劳,而剩下的九百亿灵石用来支付监督大队的修士花费。
这种办法传遍圣域后,受到完美之子和圣域原住民的欢迎,并很快把这些办法在圣域实施。
转眼之间,他们在圣域已经半年过去,这些措施得以顺利实施,应该是他们离开圣域的时候了。
浑天真人的伤势早已好了,他现在已经开始重新吸纳灵石,恢复他过去的功力。
因为冒牌炎老逃脱,因此第一次值守的修士是浑天真人和李芷。
他们两人都是大乘期修为,虽然比炎老略逊一筹,但震慑冒牌炎老绰绰有余,何况还有六百名完美之子组成的监督大队协助他们。
他们解救了所有完美之子,每人从中得到了一千亿灵石,可是让张一行更加开心的是,他从圣星上得到了很多炎老培育的珍奇药草种子,有了这些种子,他的天堂法宝空间会变得更加美丽。.
在关山的主持下,双子星组建长老会的事情很快就确定下来,并在参与修士的商议下,明确了长老会的职能和管理范围,完善了双子星上的一些管理漏洞,为双子星的长治久安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八??<[一〔网[( ]]?.>}1z.om
很快,各方都选出了担任长老的人选,大荒山一派选出苏小云和程灵秀作为长老,进入了长老会。
各方选出的长老并不是一成不变,他们可以根据各方的实际情况随时调整,十分灵活,这些长老不用担心因为处理双子星事务而耽误了他们的修练。
最后,长老会确定了十名长老的轮换方法,第一次出任双子星大总管事务的是铁无环。
铁无环是灵元宗着力培养的修士,他的领导能力已经得到很长时间的锻炼,胜任这个工作没有任何问题。
双子星的各项工作,在铁无环和长老会的带领下,很快就开始了运转。
张一行不入长老会,是因为他的事情确实有些多,不能保证时时留在双子星,而且他的修为就要进入元婴大园满境界,肯定需要更多的修练时间。
另外,张一行也需要这段时间和家人好好相处,并教导一下栋良、香草心、张苏的道法,还有不到两岁的张睿的修练问题。
张睿是李霖给‘小甜甜’起的大名。
依着李霖的意思,张睿修练越早,就越容易唤醒元神,进入修仙者的行列。
可是一向对李霖要求十分严格的余仙子,却对张睿十分宽容,她整天带着张睿玩耍嘻戏,不愿意让张睿过早踏入修练行列。
余仙子不让张睿修练,却告诉李霖,如果她不好好修练,早日成就元婴,如果再碰到象完美之子那么大的危机事件,看她到时候拿什么来保护张睿?
李霖一听,也觉得母亲说得不错,若是当真大难临头,张一行又不在身边,以她现在的微薄修为,能保护得了张睿的安全吗?
李霖念兹在兹全在张睿身上,已把保护张睿当成了她义不容辞的责任,全然没有想到其实别人也很在乎张睿,也会把张睿保护得十分周全。
余仙子正是从自己的亲身体会,变着法儿的督促李霖的修练。
所谓知女莫若母,因此,李霖修练的十分用功,恨不得立刻成就元婴。
可是她还对张睿寄以厚望,希望她早日踏上修仙道路。
然而余仙子不为所动,总是带着张睿,不能让她如愿。
张一行安慰李霖,让张睿现在就开始修练,确实有些早,让她和别的孩子一样,有几年儿时的欢乐时光,对她的成长没有坏处,何况她接触的都是修仙之人,耳熏目染之下,自会对修练产生兴趣,那时再教导她也不迟。
李霖这才稍稍放宽了心。
张一行把修士从筑基到大乘期的修练法诀制成几枚玉简,并把自己对道法的理解详注其中,形成了一个完美的修练体系。
他把其中一枚递给李霖,就要出门而去,李霖却开口说道:“我也要见见苏姐姐,我们一块去吧。”
原来李霖早已猜出,张一行此刻正是去见苏小兰。
苏小兰不打算和张一行结为道侣,却选择和张一行生个孩子,以了结两人的情缘。
苏小兰这样选择,成全了李霖,也使她自己心中不再有任何负担,因此她来到双子星后,能坦然面对双子星众人,也得到了李霖的尊重。
虽然她不是张一行的道侣,但张一行却是张苏的父亲,张一行远赴圣域,她当然担心着张一行的安危,因此她一直呆在双子星上,希望看到张一行平安归来。
张一行不负重望,合众修士之力,瓦解了圣域中炎老的势力,凯旋归来,苏小兰便决定和张苏一起返回青丘星。
在临行前,张一行怎么能不送上一程?
张一行和李霖很快来到卓远的院中,院子中香草心正给张苏展示着她新学的法术,她一招一式虽然有些稚嫩,还不太熟练,但卓远和苏氏姐妹看得津津有味,十分开心。
李霖一到院中,当先夸赞香草心:“心儿的法术使得真好,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尝试筑基了。”
香草心高兴地跑到李霖面前,拉住了李霖的手,十分亲呢。
张一行赞许地看了看张苏,摸了摸他的脑袋。
张苏不到十岁,他的身体已经五器俱通,只要把身上的经脉全部打通,就可以冲击炼气大园满境界,尝试着去筑基了,这与他有个炼丹师的母亲有很大关系。
修士在炼气阶段,还无法消化丹药里面包含的充沛药性,只有通过食补来增强体质,更快地通达全身经脉。
修士筑基以后到元婴的修练,丹药对身体的作用最大,元婴以后,丹药对身体的作用又开始减弱。
苏小兰虽然不能直接让张苏服用丹药,但她知道哪种食物对炼气期最好,而且她不缺灵石,总能买到最好的食材让张苏强壮身体。
在她的细心呵护下,张苏的炼气期比别人要容易许多。
修士在早期修炼时,法力低微,能力有限,但是要修练的花费却很多,而元婴以后的修士道法高深,赚灵石的度比那些低阶弟子要高出百倍也不止,可是他们除了吸纳灵石外,几乎不用购买丹药也能修练,这就造成有家族支持的低阶修士,比那些没有家族背景的低阶修士进阶要快得多。
这是没有办法解决的事情,这就象凡俗世界一样,没有背景的人要想获得成功,就得付出百倍的努力。
张一行和李霖坐定以后,李霖拿出刚才张一行送给她的玉简递给苏小兰:“苏姐姐要回青丘星,一行整理了一部修练玉简送给你,我们希望姐姐早日修练到大乘境界。”
苏小兰接过玉简,大略看了一下,亲热地对李霖说:“谢谢妹妹,只是不知道我有没有修到大乘的福份。”
李霖笑着应道:“以姐姐的兰心慧质,一定能的。”
张一行只能喝着酒,听着她们之间的对答,搭不上半句话。
卓远连忙说道:“狼星上那个修练天才——翔,带领了几名狼星上的修士,已经来到了双子星,他们暂时在华道友的住处歇息,翔的修为已经到了金丹期大园满,他这种修练度当真让人赞叹。”
张一行点点头:“暗星系那边的人在元神修炼上,都比我们乱星海修士快上一些,这可能是暗星系地域的关系吧。不知他们这次来到双子星,有何要事?”
“他们带来了好多材料,希望华七风能帮他们打造一艘如意环。虽然翔的修为比华七风还高,可是他们对华七风毕恭毕敬,还不断地向华七风请教一些修练上的事情,搞得华七风一阵手忙脚乱,前两天她还过来问我,有没有什么高深的法诀,解答翔的那些古怪问题。”
华七风毕竟在狼星上呆过不少时间,翔这些人当然会对华七风深怀感恩之心。
几人正谈着华七风,华七风就风风火火地从院子外面冲了进来。
“张一行!我找你半天了,你怎么躲在这儿?”
看着华七风那火烧房的架式,众修士都乐得哈哈大笑。
原来翔在修练时,产生了很多疑问,比方说金丹修士成丹之时,为何要从下腹丹田修练?
成就元婴之时,要怎样应用星幻术直接成就元婴道体?
化神修士为何要经历化神之难?
……
华七风怎么能回答这些在她看来理所当然的问题,只能以张一行原来教给她的一招来对付。
——修士修练不能知道得太多,知道太多了会影响他以后的修练。
可是翔已经修练到金丹大园满境界,要是连金丹修练的问题都不能知道,那他还修练什么?
华七风也觉得自己的回答有些牵强,因此她才火烧火燎来找张一行。
不管怎么说,她再也不敢打肿脸充胖子,给翔这个修练狂人答疑解惑了。
——还是让怪胎对狂人,让他们争论去吧。.
当张一行和李霖到达青丘星时,青丘星上空十分繁忙,有好多黑甲修士在空中调度来来往往的如意环,秩序井然。八一中网 ]]].〕>1〉z.om
张一行按照天空中黑甲修士的指引,降落到青丘城外,收了如意环。
自从双子星修士知道青丘星上的星幻术能使修士修练出虚化生命,而且虚化生命还能帮助修士的修练进境更加快捷后,想来青丘星修习星幻术的修士就一直络绎不绝。
他们的到来,让青丘星从中得到了巨大的好处。
刚开始时,青丘星高层感念张一行等人对青丘星的帮助,对这些来自双子星的修士十分热情,为他们做一次星幻术,只收取一百万灵石的费用。
随着如意环飞行器的逐渐普及,有些家世背景的修士,只要成功筑基以后,都愿意来青丘星修习星幻术,因此来青丘星的修士数量直线上升,让他们有些应接不暇。
于是青丘星高层开始提升修习星幻术的价格,经过几次调整,现今已经提升到五百万灵石一次。
这些外来修士到达青丘星,还得暂时居住,采购货物,花费更多的灵石,因此,青丘星高层干脆把他们进行统一管理,从中获取了大量的利润。
张一行和李霖在青丘城入口现,现在进入青丘城也要收取一百块灵石的费用,这说明在赚取灵石的过程中,青丘星高层也学会了与时俱进,不放过任何一个赚取灵石的机会。
可是张一行等人走近城门,正要缴纳灵石时,却被守卫的黑甲修士认了出来。
“两位是大破倭人的张前辈和李仙子,青丘城永远欢迎两位的光临,快快请进,我这就通知长老们,让他们前来迎接。”
张一行看着几名神情激动的黑甲修士,有些疑惑。
当年他们和黑甲军共同作战,消灭了倭星上的倭人,捣毁了倭人的巢穴,和很多黑甲修士见过面,被那些修士记住还有可能,可是眼前这些黑甲修士十分年轻,显然刚加入黑甲军不久,他们怎么也能认出两人呢?
还不等张一行问,这几名黑甲修士自己就说出了其中的原委。
原来张一行等人离开以后,青丘星高层依照张一行和余非鱼等修士的相貌,在青丘城中心立起了一个巨大的雕像群,这些雕像群和原来建立青丘星的几名先贤雕像一起,成了青丘星众修士崇拜的偶像,因此,新加入的黑甲军非常崇敬他们,对他们的相貌十分熟悉。
张一行不禁有些汗颜,些许微功还让青丘星如此大张旗鼓,立碑铭记,由此可见青丘星上的人是多么质朴善良。
张一行拦住这几名黑甲修士,让他们不要通报长老,他一定会去拜访这些长老。
香草心没有想到张一行和李霖在青丘星如此有名,她紧拉着张一行的手,看着那些黑甲修士投过来的羡慕目光,心中充满骄傲。
段离、李厚也是与有荣焉,昂挺胸地走在两人前面,老大更是得意忘形,他站在张一行肩膀上左顾右盼,接受着四面八方修士崇敬的目光。
他们很快就走到白家大院,和白家的人见了面。
白展、白显、白灵、白巧巧等和张一行相熟的修士纷纷前来相见,气氛一下子就热闹起来。
白展告诉张一行,自从他们青丘星修士按照张一行教给他们的法诀修练以来,很多修士都能直接筑基,自身实力增长很快,那几名大长老全部进入了金丹期修练,白帝的修练更是迅,他已经跨越了金丹境界,进入了元婴初期修练。
白帝现在正在他的府中闭关修练,巩固修为,随时都有可能出关。
看着已经成功进入金丹修练的白展,张一行在祝贺之余,说出了他此行的目的。
除了看望一下老朋友外,就是想再做一次星幻术。
白展立即吩咐下去,让星幻师做准备,随时能为张一行做一次星幻术。
白灵和李霖言谈甚欢,两人不时出阵阵笑声,气氛十分融洽。
白巧巧则和香草心一见如故,促膝交谈。
白巧巧如今已经长成一个大姑娘,变得矜持了许多,再也不是过去那个咋咋乎乎的小孩子,可是她看见香草心、段离、李厚、老大和萌态十足的张睿时,不禁有些羡慕:要是能常常和他们在一起,该会多么开心。
接下来连续几天,张一行拜访了青丘城其他几位长老,这些长老见到张一行时,都十分高兴地谈起青丘星上的巨大变化,对目前青丘星的状况十分满意。
青丘星上的星幻术不但与张一行的修练体系能很好的融合,而且还能相互促进,使他们原来的法术更加厉害,这种变化,正是张一行等人带来的。
拜访完这些长老,张一行等人赶到琅琊境,见到苏小兰和张苏、苏小白,当然还有牛旺和鲛娘。
牛旺和鲛娘是从望角犀牛和深海妖鲛化形而成,他们在化形之前,已经存活了上千年岁月,体内积聚了九个妖丹,因此他们化形成功以后,很快就成就了元婴。
他们的修练法诀是张一行从自身的成婴经验中总结出来的,十分适合他们,因此,他们成就元婴之时,就已经九真归一,比别的修士要快捷得多。
此时,他们已是元婴中期修为,是青丘星上最大的威慑力量。
青丘星各大长老本想让他们两人担任长老,可他们根本不在乎长老之职,他们只是听从张一行的安排,只对苏小兰一人言听计从。
苏小兰作为青丘星长老,和其他几名长老相处得十分融洽,得到了其他长老的尊重。
而琅琊境作为苏小兰居住的地方,更成了青丘星修士心中的圣地,谁也不敢生出不敬之心。
张一行在琅琊境和苏小兰等人再次相见,又是另一副光景。
苏小兰巧手烹茗,依然让人舌底留香,可是她那亲切温婉的笑容里,总让人感觉隔了一层。
李霖呼姐称妹,笑言逗趣,也博得满堂欢笑,一片喝采,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好在场上还有张苏和香草心的重逢,还有张睿那稚嫩的话语,还有段离那少年的老成,还有李厚那憨厚的笑声,还有苏小白那精灵般的灵动,以及老大那事事都要参上一脚的打横凑趣,也时时响起阵阵笑声,冲淡了几人有些凝重的谈话氛围。
当张一行告诉苏小兰,他要带香草心等人外出历练,希望她也能带上张苏一同外出时,苏小兰沉吟一会,还是答应了。
修士探险历练,从来都没有一个固定的归期,也许只有一两个月,也许得好几年之久,苏小兰可忍受不了这么久见不着张苏。
牛旺和鲛娘心中高兴,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们也可以出去散散心,见识一下更加广阔的天地。
几人议定以后,张一行便带着香草心,先去白家修习星幻术。
修习好星幻术后,他们就外出历练。.
牛旺和鲛娘经过妖兽化形,并且已经修练到元婴境界,他们的思维和正常的人类没有什么不同。[( 八〔(一中?<[<网 〕)).>}1?z?.om
如果他们碰到没有化成人形的望角犀牛或者深海妖鲛,或许会有恻隐之心,可是面对这些浴火林中出没的妖兽,他们没有任何犹豫,杀得心安理得。
牛旺和鲛娘对碰到的妖兽下手既准又狠,几乎全都是一击致命,然后顺手把妖兽尸体收入储物袋,让这些妖兽成了他们修道路上的踏脚石。
自从段离得到缺道人传法以后,修练得十分刻苦,张一行虽然没有打探过缺道人交给段离的是什么法术,但是他从段离的法术试练中,也大约能推测出缺道人交给段离的可能是移影换位一类的法术。
此时,段离的这种法术才显现出来。
他现妖兽目标后,并不直接击杀它们,而是犹如鬼魅般地猛然出现在妖兽面前,吓得那些妖兽心惊胆颤,仓皇逃窜。
可是不管它们怎样逃跑,段离就像这些妖兽的梦魇一般,还会出现在它们的前面,让它们无法摆脱。
段离光用这种身法,就吓瘫了好几只妖兽,轻松杀死了它们。
如果它们选择攻击段离,段离的身体会瞬间变成一把锋利的黑刀,直接把它们劈成两半,最终还是逃不了进入地狱法宝空间的下场。
段离的这种身法和攻击手段,别说李霖、苏小兰等人,就是牛旺和鲛娘两人,也暗自叹服。
老大也不甘示弱,他身材娇小,又会瞬移,再加上修习了浑天真人送给他的法诀,因此他使用破梦法宝击溃出没的妖兽时,那些妖兽甚至不知道攻击从何而来。
苏小兰则十分享受和张一行等人一起历练的过程。
如果她身边出现妖兽,她就会出剑攻击;如果没有,她也不强求,她微笑地看着老大和段离两人耍宝似的追逐妖兽,也感受得到张一行正在关注着她的安全。
若是心心相印,天涯也可作咫尺;
既然曾经沧海,何必一定要形影不离?
修道本就是一条孤独的行程,谁也不能保证能修成不死之身,与他有缘,就值得珍惜,何必徒增烦恼?
何况还有苏儿,还有小白,还有他那千万里的星空追寻,还有两人那段颠倒众生的缠绵岁月。
苏小兰一下放松了身心,获得了安宁。
她体内的金丹仿佛感应到了她的心情变化,忽然如老僧坐定般往下一沉。
——金丹坐实,莲房紧闭,她的金丹五期修练终于完成。
也就是说,她已经进入金丹六期修练,成为金丹大修士。
张一行查觉到苏小兰的这种内在变化,连忙以拓印功查觉苏小兰体内,确定苏小兰已经进阶。
“恭喜兰妹成为金丹大修士,修道路上又进一步。”
牛旺、鲛娘、李霖、段离纷纷上前祝贺,而老大更是直接提着一头被他击晕的箭猪,把它作为苏小兰进阶的贺礼,送给了苏小兰。
众人都开心地笑了起来。
苏小兰刚刚进入金丹六期,必须修练一阵,巩固一下修为,于是苏小兰和李霖双双进入了天堂法宝空间。
老大一付天堂法宝主人的姿态,殷勤地走在两人前面。
张一行等人继续在浴火林中行走,捕获着沿途碰到的猎物。
虽然浴火林中出现的妖兽越来越厉害,数量也越来越多,天上飞的,地上爬的,树上栖的,土里藏的,纷纷都亮出了它们的獠牙,群起攻击张一行等人,但是这些攻击在张一行等人面前,根本算不得什么威胁。
段离地狱法宝一抖,一下就能把挡在他们身前的妖兽清理大半;
牛旺和鲛娘两人左拍右打,这些妖兽根本攻不进他们两丈范围之内;
张一行和段离从旁辅助,他们应付得十分自如,这些妖兽的攻击,不能减缓他们前进的步伐。
可是这些妖兽的价值并不高,杀死它们也换不来多少灵石,于是他们干脆不再理会这些妖兽,直接在浴火林上空飞行,看看浴火林深处还有些什么东西。
张一行等人很快就现在浴火林一隅,四名修士正在激烈争斗。
四名修士都是元婴修为,其中三名修士身穿红衣,看上去十分年轻,显然是一伙人;
和他们作对的那名修士虽然白苍苍,却十分勇猛,对战三名修士也不落下风。
张一行现他们的同时,那四名修士也现了张一行和牛旺、鲛娘、段离的身影,他们的攻击立时变得更加激烈起来,纵横的剑气把四周的树木砍得倒伏一片,清理出了一个园形的决斗空间。
张一行等人飞到四名修士决战外围,没有再前行,只是静静地观察着双方的争斗。
四名修士都以为张一行等人是对方的同伙,因此才法术尽出,希望早早了结战斗,却不料张一行等人只是在外围看着他们,并没有加入对方阵营。
这么一来,他们的动作就缓了下来,并渐渐停止了争斗。
不管是哪一方,都不愿意在强敌环伺的情况下与人战斗,他们任何一方即使赢了这一场战斗,最后还得面对张一行等人。
张一行四个人中,就有三名元婴和一位看不出深浅的修士,实力十分强大,他们不得不防。
张一行这才和牛旺、鲛娘、段离四人走到对战双方修士中间。
那名年老修士看到张一行站立的位置,身子微微一侧,防范着张一行的进攻。
一名红衣修士对张一行抱了抱拳:“阁下不是戚星上的修士吧?”
张一行点点头。
这名红衣修士继续说道:“我们是戚星执法堂修士,奉余星主之命来此擒拿戚星上的逆贼傅昌仁,如果道友愿意帮忙,那么了结此事后,我们自会向余星主汇报你的功绩;如果你不愿意趟这个浑水,还是暂且离开这里吧。”
张一行对这名红衣修士的提议不置可否,问那名年老修士傅昌仁:“你认识我么?”
三名修士不由一阵紧张,张一行怎么和傅昌仁谈起了交情?这可不是好兆头。
傅昌仁苦着脸,恭敬回道:“昌仁还是第一次碰见道友,应该不会和道友有什么过节吧?”
傅昌仁元婴大园满境界,比张一行修为还高,可是从傅昌仁的态度看,他好象对张一行十分忌惮,这种情况让三名年轻的红衣修士有些摸不着头脑。
张一行对傅昌仁抱了抱拳:“流转万杀阵我今天第一次见,因此上有什么说得不对的地方,还希望傅道友为我答疑解惑。”
傅昌仁猛然变色,恼怒地问张一行:“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流转万杀阵。”
张一行笑着回道:“世上的道法皆出一源,你以为除了你,别人就研究不出这个阵法吗?”
傅昌仁瞪着张一行,眼中似要喷出火来。
三名修士看到这里,这才明白张一行并不是前来搅局,而是来帮助他们的。
其中一名红衣修士恭敬对张一行抱拳:“谢谢道友帮忙,可是你说的流转万杀阵在哪里呀?”
张一行对着周围指了一圈,笑着说:“这就是。他以这片区域为基,以这些林木为引,以剑气画符,已经形成了一个流转万杀阵的阵式,只要开动了阵眼,流转万杀阵就会启动,到时以木生火,烟气流转,他只要在阵眼调动,就能把你们困在阵中,让你们逃无可逃。”
三名红衣修士看了看那些倒伏的林木,这才现那些林木都被傅昌仁以剑气打上了符记,随时都能被他驱动。
三名红衣修士有些尴尬,他们身陷别人的阵中竟然毫无所觉,这要传扬出去可不大好听。
“阵眼在哪里?”
张一行顿了顿脚,三名红衣修士这才明白,为什么张一行一出现,傅昌仁就对他充满了敌意。
傅昌仁一咬牙,恨恨说道:“本来还给你们三人留了一些活命的机会,可是既然阵法被他说破,那么你们全都去死吧。”
傅昌仁说完,忽然往胸前一拍,一个脸上四分五裂的怪异小男孩从他胸口跳了出来,出现在众人面前。.
张一行和其他五名修士在天空中看到傅昌仁的结局,心中多少有些触动。?(?八[一中?<网〈[ ?)〕.?}1]z}〕.]om
傅昌仁对孩子的爱,是如此执着,如此浓烈,以至于这种爱已经大到没有了对错,没有了界限,没有了自我,甚至越了生死。
虽然傅昌仁死了,但是他的行为却得到了张一行等人的尊重,尽管他们对傅昌仁有一些不同看法。
张一行重新走到阵眼位置,以拓印的流转万杀阵的开启之法,启动了流转万杀阵。
流转万杀阵是傅昌仁精心布置而成,就让它的开启,来告慰傅昌仁那偏执狂热的父爱吧。
张一行启动流转万杀阵后,迅抽身而出,再次和其他修士站在天空,默默地看着流转万杀阵的爆。
阵中的树木如爆豆一般纷纷炸开,在空中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这个漩涡在阵眼的推动下,变成一股狂暴的洪流,仿佛要把附近的一切事物吞噬。
这股洪流越来越大,即使是远离阵中的张一行等人,也感觉到一股吸力把他们往阵中拖曳,使得他们不得不再后退一些。
流转万杀阵毕竟无人操控,就在它的力量达到一个临界点时,阵中的阵眼忽然轰然倒塌,一下使这股狂暴的力量失去了凭依,于是它们只能向着阵眼冲去,寻找着它们的源头。
当所有的力量开始收缩,都挤向阵眼位置时,已经塌陷的阵眼支撑不住这么巨大的力量,再次大范围的塌陷。
随着一声更加巨大的轰鸣,整个流转万杀阵忽然沉降数丈之深,而原来阵眼位置,出现了一个深不可测的黑洞,仿佛那里被一个巨人一掌击穿!
两名红衣修士这才了解到流转万杀阵的可怕,了解到傅昌仁的可怕。
如果不是张一行等人恰巧来到这里,并识破傅昌仁的阴谋,他们不可能活到现在。
“感谢四位道友倾力相助,我们才能铲除傅昌仁这个逆贼,执法堂诚挚地邀请四位道友到戚星做客,并会把此事如实汇报给余星主,余星主知人善用,招贤纳才,四位道友一定会成为余星主的座上贵宾。”
张一行微微一笑,解开了天堂上的禁制。
老大‘嗖’地一声窜了出来,手中紧紧握着破梦,四下张望,寻找着让他感觉十分熟悉的气息。
张一行在大战之前,就封禁了天堂入口,但是傅齐身上戚星大圣的气息还是引起了老大的惊觉,因此他一直在冲击天堂出口的禁制,想要出来和他记忆深处的那个仇敌决战。
苏小兰和李霖也在天堂法宝空间中,她们知道张一行封禁天堂入口,肯定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他不希望她们出去,是为了保护她们。
她们当然明白,能让张一行如此谨慎,说明遇到的麻烦不小,若是她们贸然出去,反倒会拖累张一行的计划,于是她们只能呆到天堂法宝中,祈祷张一行平安顺利。
这种情况下,她们不能帮助老大破禁而出,只能劝说老大稍安勿燥,静静等待。
可是老大不肯听劝,一直尝试破解禁制,冲出天堂法宝空间,这让两个人也觉得好奇,外面到底出现了什么状况?
她们出来后,看到张一行安然无羔,这才松了一口气,不过看到流转万杀阵运转过后留下的大坑时,她们也明白,刚才生的事情肯定十分凶险 。
老大还拿着破梦,一脸严肃地在大坑四周来回巡视,还进入阵眼位置的那个无底洞中盘查了好一会,才有些不甘心回到张一行身边,双眼瞪着张一行,以表达对张一行的不满。
两名修士看到老大张扬跋扈的身影,再看到苏小兰和李霖的接连现身,不由得羡慕张一行。
不说陪伴张一行的两名绝美女修,光是他身上那个空间法宝,恐怕无法以灵石衡量吧?
能让修士容身的空间法宝本就不多见,而大型空间法宝更是风毛鳞角,而从两名女修出来时依然光彩照人,艳光四射,只能说明他这个空间法宝不止大,恐怕已经形成了一个小世界!
张一行对老大的抗议恍若未见,问两名红衣修士:“谢谢两位道友的邀请,余星主现在很忙吧?”
“余星主正在闭关之中,相信他不日就会成功化神,破关而出。”
两名红衣修士骄傲地回答着张一行的问话。
“既然如此,那就不打扰了,劳烦两位道友见到余星主后,给他带个话,就说一行祝福他早日成就化神,化凡成仙。另外也告诉他,冰冻星球上生的事情已经解决,不会再有麻烦了。”
两名红衣修士记着张一行要他们带给余非鱼的口信,忽然眼睛一亮:“你是一行?你是张一行?你是一手锻造双子星的张一行?”
张一行点点头:“不错,我是张一行,不过锻造双子星之事,是众多修士合力而成,非一行一人之功。”
两名红衣修士没有想到,在戚星上可以和余星主相提并论的张一行,竟然就在他们眼前。
两名红衣修士原以为,张一行打败傅齐,多少有些运气的成分。
傅齐虽然元神强大,灵力堪比化神修士,但是他身上有伤,因此张一行打败傅齐并不能说明他的道法有多高,也许他们的道法也能杀死傅齐。
可是如果这人是张一行,他们就得重新估计傅齐的实力。
因为张一行曾经和余非鱼两人对抗过化神修士,而且他们还破了化神修士的罗天掌!
他们重新回想当时大战的细节,这时候回头再看张一行的种种动作,都是显得那么不可思议。
先,他一眼就识破了流转万杀阵,可笑他们三人被傅昌仁暗中布下了这么厉害的阵法竟然一无所觉。
其次,他直接占据了阵眼位置,为取得胜利奠定了基础。如果让傅昌仁占据了阵眼,他只要动阵法,不说杀死他们,起码他可以顺利逃走。
第三,他对傅齐的出现表现得十分镇静,就好象知道傅昌仁有这一杀招一样。而他们三人却被傅齐的出现吓了一跳,最后傅昌仁还利用他们这种恐惧的心理,只是抛出了一个蒲团,就杀了他们其中一人。
第四,大战开始后,他始终应对自如,没有给傅昌仁什么机会,而且在傅昌仁动攻击时,他轻而易举地一击杀了傅齐,直接导致傅昌仁崩溃,取得了胜利。
这整个过程,好象他一直在掌控着局势,使局势朝着他想要的方向展,而他们两人直到战斗结束,还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得胜的。
两名红衣修士想到这里,再次对张一行抱拳:
“张道友运筹帷幄,救了我们性命,我们感激不尽,如果张道友和几位同道还有余暇,我们一定会倾其所有,为几位道友接风洗尘。”
“两位客气了,我们还要赶往别处,就不在戚星上逗留了,只要两位把我的口信带给余星主,一行就感激不尽。”
张一行说完,放出了如意环,苏小兰也取出另一艘如意环,准备启程。
张一行对两名红衣修士抱了抱拳,便开动如意环,离开了戚星。
两名红衣修士目送如意环离开,也转身离开了浴火林。
当这里重新恢复寂静以后,一个身穿火云甲的修士,从阵眼位置的深渊中浮了上来。
这名修士看上去只是金丹修为,他看了看张一行如意环离开的方向,喃喃自语:“厉害,还未成就化神,就已经掌握了规则之力,老朽佩服。如果他冲破了桎梏,到达天外天时,不知会有怎样的成就?”
这名金丹修士说完,便在虚空中一阵抓捏,也不知他在找寻什么。
半天过后,金丹修士手上便出现了一个大如鸡子的黑色园球,他看着这个园球,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张一行成功化神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双子星。八一小?说〔网<〈( ]〉}.])1?z〉?.〕)o)m
双子星作为新晋星球,展极其迅,他们经营的如意环生意,使其他星球上的宗派力量不得不和双子星搞好关系,再加上他们广交朋友,收费合理,内部十分团结,因此上一直风平浪静,没有出现什么大的危机。
但是这种情况是建立在与人为善的基础上,极其脆弱,如果再出现像炎老那样心怀不轨的修士想要吞并双子星,他们还得依靠浑天真人和缺道人这样的力量才有可能摆平争端。
浑天真人和缺道人这样的高阶修士不是双子星修士,依靠他们来保护双子星有些说不过去,何况他们也有自己的事情,没准事到临头,他们想请人家都不知道去何处去请。
而双子星是张一行一手建立起来的,他会始终和双子星保持紧密的联系,双子星如果出事,他不可能袖手不管。
虽然张一行在圣域时,运用天音法术击败了炎老,扭转了一败涂地的局面,但是当时具体的情形却没有几名修士知道,在那些不明真相的修士看来,破除圣域的威胁,大多是浑天真人和缺道人等修士联合的力量。
张一行成功化神,就使双子星有了一种威慑力量,即使他不现身,也能震慑那些对双子星不怀好意的修士,使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因此,听到张一行已经成功化神,双子星在高兴之余,双子星长老会经过商议,决定派遣修士到光明星上来,在祝贺张一行成功化神的同时,进一步巩固张一行同双子星的联系。
已经卸任双子星事务的关山欣然领命,带着双子星官方赠送的珍贵贺礼,来到了光明星。
关山来到光明星时,张一行还在闭关,巩固着他的化神修为。
关山在张一行的住所中,每日灵酒灵菜,还有玄阴果连吃带拿,一点儿也不着急,而一起随行过来的苏小云、卓远、张一倩等人和苏小兰、李霖、苏小环这些旧识再次重逢,自然有说不完的话题。
不过最让他们感兴趣的,还是香草心等五个小不点开的五子阁。
五子阁生意之兴旺,让他们十分吃惊。
醒元丹作为五子阁的独门丹药,根本满足不了如潮水般涌来的修士,五子阁为了让练气期修士得到好处,只把醒元丹出售给筑基失败过的练气期修士,而想进行大宗批的生意人,则一律不与接待。
醒元丹价格不贵,一枚只要二十万块灵石,如果在其他星球,那些富有的练气期修士宁愿花费四十万灵石、甚至一百万灵石来买它。
这么巨大的赢利空间,那些做着星际贩运生意的修士怎能放弃?
于是,他们想到了对付五子阁限制贩卖的法子,只要他们把其他星球的练气期修士带到五子阁,一名练气期修士就能购买到五枚醒元丹,他们只要给这名练气期修士少许报酬,就能得到五枚醒元丹,他们带的练气期修士越多,就能得到更多的醒元丹,随后他们再把这些醒元丹拿到别的星球高阶出售,能从中赚取一笔不菲的灵石。
五子阁很快就现了出售醒元丹的漏洞,随后又把规则变动了一下。
当练气期修士来五子阁买醒元丹时,五子阁会把他们带到一个幽静的处所,并在已经成功筑基的修士指导下,让他们当场服用一枚醒元丹,帮助他们筑基。
如果这些练气修士已经筑基,就不会再来买醒元丹了,如果他们还没有成功筑基,当然下次还可以来五子阁购买醒元丹,再次获得服用一枚醒元丹的机会。
五子阁这种变化,并没有刹住这股贩卖之风,他们宁愿让带来的练气期修士服用一枚醒元丹,而其他四颗醒元丹照样能赚取丰厚的利润。
这种变化为很多没有根基、没有背景的练气期修士提供了一个筑基的机会,而且不花费他们一块灵石,而那些有家世背景的练气期修士却不在乎多出来的几十万灵石,还是会去买那些贩卖修士手中的醒元丹。
这个过程,就好象一个均贫富的过程,每个人都从中有所付出,每个人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可谓是皆大欢喜。
最后,五子阁为了杜绝根本无法筑基的练气期修士成年累月地帮助别人购买醒元丹,还专门请岳长老等人练制出一个辨识镜,以识别这些经常来五子阁购买醒元丹的练气期修士。
如果一名练气期修士到五子阁购买过十次丹药,就会激辨识镜出声音,五子阁就不再向他出售丹药。
因为他已经服用过十次醒元丹,而十枚醒元丹还不能让他筑基,他只能另想办法,不能纯粹为了买丹药而浪费时间。
那些贩卖醒元丹的修士,只能频繁地更换为他们购买醒元丹的练气期弟子,反正不管是谁帮助他们购买醒元丹,总会服用一枚醒元丹,这个损失已经计入练气期修士的报酬之中,对他们的生意没有什么影响。
而五子阁在出售醒元丹、赚取巨额灵石的同时,也为广大的练气期修士带来了免费的筑基机会,因此五子阁的这种做法赢得了绝大多数修士的赞赏,宇冰更是专门在光明星上划出一片地域,为那些练气期修士提供了很好的筑基场所。
卓远听完苏小兰的介绍,不禁赞叹五子阁的绝妙办法。
善自身,兼善天下。生意做到这个境界,才能无往而不利。
卓远回想起他初次和张一行见面,并把他胁迫到苍茫山深处的情景,真是恍如昨日。
若是他不邀请张一行一同修仙,他还不知道在那里挣扎着呢,更不能象现在这样,轻松自在地跨越千万里的星空。
卓远正在想着这些旧事,熟悉的声音已经传到了他的耳中。
“卓兄,抱歉,本来还想回一趟双子星看看你们,却不料你们先到了这里。”
卓远连忙抱拳回道:“你已是化神之身,再用旧时的称呼,恐怕有些不当吧?”
“卓兄怎么这么见外?修士的修为常常在变化,可我们的交情却不会变化,难道我们之间的称谓还要随着我们修为的变化而改变吗?”
苏小云眼睛一瞪卓远:“就是,你是不是琢磨着你成就元婴以后,还得让我叫你一声前辈?”
卓远连忙笑着回答:“怎么会?你永远是我心中的女神。”
张一行对着苏小云抱了抱拳:“女神也来啦?我们一定要献上好酒好菜,招待我们的女神。”
众人都开心得笑了起来。.
只用了三天时间,张一行就掌握了空间储物袋法术。[〈 八(一中 <〈 ?).1z.om
有莲花道尊的法诀,还有张一行本身寄存在外的虚化生命,再加上张一行对高阶禁制的精到把握,他只要把禁制施行到虚化生命所在的空间,空间储物袋就成功了。
张一行试验无误后,才满意地走出修练室,和浑天真人、李芷两人道别。
浑天真人和李芷对张一行十分满意,张一行自信而不狂妄,有手段也有实力,为人谦逊有礼,朋友遍及天下,若是不出意外,再过若干年,他就能站在修士的最顶端,成为莲花道尊那种修为的修士。
张一行别过了两人,便立时感应化神分身,启动了虚空引。
倏忽之间,张一行又回到青丘星上,白家大院中。
这次虚空引,让张一行深切地感受到了元神在其中所起的作用,而身体其他部分就如同虚幻一般,只是元神的附属,它们随着元神而生,随着元神而逝,仿佛很好地验证着莲花道尊的道法体系。
白展再次笑着迎了上来,而张一行的化神分身显然已经知道他此行的目的,因此根本没有现身相见。
张一行抱拳对白展说道:“一行此行打探了一些消息,应该能稍解春露想念师尊的孝心,我们这便去春长老府上拜访春露,告知她的情况。”
白展笑着抱拳:“张道友仗义相助,是春露之幸,也是青丘星之幸,青丘星白家永远都是张道友的朋友,随时欢迎张道友到来。”
白展言之凿凿,至真至城,确实表达了白家不想失去张一行这个强有力的朋友。
两人客套完毕,便并肩往春长老府上走去。
春露没有想到张一行这么快就有了讯息,连忙把张一行和白展请进春府大厅,她心中却是七上八下,忐忑不安,生怕张一行说出什么不好的消息来。
“恭喜春道友,你的师尊是一位大有来头的前辈,她的道号是莲花道尊,她如今的修为是大乘期中的顶尖修士,也许已经达到了大乘究竟境,这些事情是我从浑天真人和李芷两位大乘期前辈那里打听得来的信息,应当不会错。”
春露第一次听说自己师尊的名字,不由得泪如雨下,直接对着张一行跪了下来。
春露这一跪,并不是跪张一行,而是跪从张一行口中说出的莲花道尊四个字。
张一行没有打扰她,让她沉浸在初次听闻师尊名字的巨大喜悦中。
此时春露肯定会想起师尊曾经教导自己的美好日子,这是她一生中最珍贵的记忆,在她心中,这些记忆比得上世间的任何财富。
过了大半天,春露才抬起头,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希望能多听听她师尊的事迹。
张一行看着春露,不禁有些嫉妒莲花道尊,她确实收了一个好弟子。
他回头想想自己,自己对栋良的教导好象有些欠缺,而且还常常不在他身边,只是隔上一段日子,给他扔几部法诀,让他自己琢磨,这可不是一个好师尊应有的态度。
张一行扶起春露,微笑着说:“浑天真人和李芷很久以前曾经得到你师尊的垂青,传下她的传承,既然你是莲花道尊的亲传弟子,你当然有学习她传承的资格。我代表他们和你师尊,为你传法,希望你不要辜负了她的教导。”
春露没有想到,张一行这一趟出行,竟然还有这么大的收获。
春露双膝一软,又要下跪,被张一行拦了下来。
在一旁陪坐的春大长老和白展一听还有这等好事,喜出望外,他们当即张罗香案,请出莲花道尊的画像,而春露则沐香更衣,十分隆重地对待传法之事。
张一行没有阻拦,春家做这些事情,是表达对莲花道尊的敬意,怎么做都不过分。
很快,大厅中布置的如同修士办理道侣仪式一样,十分华丽,而张一行作为传法之人,已经被春家当成了莲花道尊的特使,坐在莲花道尊画像下方。
整个大厅十分安静,一片庄重穆然的气氛。
当整个大厅只剩下张一行和春露两人时,春露五体伏地,大礼参拜,张一行只得生受了。
待春露行礼完毕,张一行两指在空中一捻,从自己的空间法宝中取出李芷交给他的法诀。
“莲花道尊有一位道侣,两人感情很好,也许她此时正和她的道侣相聚在一起,因此才没有来见你,并不是你犯了错。你要知道,浑天真人和李芷两位前辈得到她的传承时,他们连她的面都没有见到,而你作为她的亲传弟子,已经获得了她最大的肯定,如果你道法有成,或许以后还有见师尊的那一天。”
张一行不想描述莲花道尊那个道侣的怪异之处。
两人相爱,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他可没有权利评叛别人的长相,也许在那个人眼中,他们这种长相才显得怪异呢。
春露初次听说她的师尊还有一位道侣,自然十分惊奇,但这种事她不便深究,只能默默祝愿师尊和道侣两人能快快乐乐地在一起。
春露高兴地接过法诀,再次向张一行拜谢。
在春露的配合下,张一行在春露的虚化分身中为她制作了一个空间储物袋,这样她就能更好地保护这个法诀,即使张一行的化神分身,也不能从她身上拓印到这个法诀。
把所有事情交待完毕后,春大长老和白展等人才走进大厅,一齐祝贺春露。
自今日起,春露在青丘星的身份再不只是春大长老的女儿,她已经被当成青丘星的守护神来培养,因为她有一位法力通天的师尊。
虽然春大长老以前就知道春露的师尊莲花道尊道法高深,十分厉害,但是他毕竟不是灵修,根本不知道她的师尊是一名大乘修士,而且还是大乘修士最顶端的究竟境修士。
春大长老的谢师礼毫不含糊,出手就是一百亿灵石。
青丘星的几大家族现在都富得流油,他们对外修士施行星幻术赚得的灵石,何止万亿之数!
张一行感觉受之有愧,本欲推辞,但春大长老和春露十分坚决,张一行只有笑纳了。
春露还请教张一行,浑天真人和李芷住在哪里,她想去拜访一下。
张一行告诉春露,她最好先研习几年法诀后,再去拜访两位前辈。
那时她修行上有什么疑问,她就可以请教两位前辈,相信他们一定会乐意回答她的提问。
随后,张一行谢绝春大长老和白展的挽留,往双子星飞去。
张一行第一次从青丘星回到双子星时,用了一百多天,而这次他只用了三天时间。
回到双子星,张一行看望父母时,父母却不在院中。
张一行到了汇灵阁,目前主管汇灵阁的正是张一行的弟子栋良。
栋良告诉张一行,他的父母和太平城的一些修士去外星球历练了,带队的是吕尚,还有两名完美之子,张天和张地。
张天?张地?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栋良这才笑着解释,加入双子星的十名完美之子,他们本来没有名字,长相也相差不多,双子星修士见到他们时,不知道如何和他们打招呼,处境不免有些尴尬,于是他们为各自为自己取了名字。
十名完美之子敬仰张一行的为人,也十分佩服他的道法,于是他们全都以张姓为姓,以天、地、乾、坤、震、巽、坎、离、艮、兑为名,各自有了自己的名字,而张天、张地两人性格稳重,重修道法,已经是元婴大园满修士。
这次历练,张天、张地自告奋勇,愿意陪着张一行的父母和吕尚等人一起到外星球探险。
张一行不禁有些感动,些许微劳,还让十名完美之子如此看重,竟然把他们的姓氏冠以张姓,这对他来说是多么大的荣耀!
他的父母都已经成就金丹,这次历练正是适逢其时,有张天、张地两名元婴大修士陪伴,还有吕尚这个经验丰富的前辈带队,他有什么不放心呢?
张一行看着栋良,心中十分满意,栋良已经修练到金丹二期境界,在年轻一辈修士中,已经是出类拔萃的人物了。
他查问栋良的修行情况,了解汇灵阁的经营情况,无一不让他心由衷地高兴。
离开汇灵阁前,张一行告诉栋良,他会在双子星静修一段时间,如果栋良修行上有什么疑问,尽管来找他。
随后,一脸骄傲的栋良和张一行一同走出汇灵阁,恭送张一行回到他的住所。.
A,奔腾最新章节!
双子星奔腾场上,挤满了从各个星球赶过來的修士,这些修士前來观看张一行和他的化神分身之间的化神之战。
这些修士有大乘期修士浑天真人和李芷,有化神合体期修士缺道人,有九国星球的各国国主,也有千机星、青云星、易星、青丘星、戚星、狼星、圣星、光明星、天魔星上的重要人物,这些修士或与张一行一同并肩作战过,或是受过张一行的恩惠,或是听说过张一行的事迹。
他们不想错过这次难得一见的机会,张一行的化神之战,能让他们提前了解到化神修士的恐怖实力,对他们以后的修练和化神提供了一个可以借鉴的事例。
双子星上的修士和张一行的那些朋友就沒有那么淡定了,如果张一行此战失利,就意味着他们失去了一个可以信赖的朋友,他们双子星的实力也会大打折扣。
关山、卓远、苏氏姐妹、姚蕴梦、柳芊芊、罗铁牛、唐天、程灵秀等人表现得还算比较镇静,而李霖、张一倩、华七风等几名修士,还有张一行的父母,则明显有些紧张。
化神分身可是和张一行有着一样的法术,而且还是纯灵之体,张一行能过这一关吗。
只有老大、段离和栋良、香草心、张苏、张睿等这些小字辈对张一行充满盲目的信心,反倒不担心张一行的处境。
老大还撺缀华七风、宇龙等人,何不依此赌上一把,好让他大大的赢上一回。
华七风和宇龙显然对赌灵石沒有多少兴趣,他们只是盯着盘膝坐在奔腾场空地上的张一行,盼着这段难熬的时光快快过去。
众人眼前一花,张一行的化神分身已经出现在空地上,他启动虚空引法术,前來应约。
化神分身对张一行说道:“我知道你朋友多,但是化神之战只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战斗,难道你以为有了他们,我就不敢使出全力吗。”
张一行哈哈一笑:“当然不会,不过不管到了哪里,朋友多并不是坏事,我会为了他们战胜你。”
“那就战吧。”
化神分身说完,忽然法力大盛,只是一瞬间功夫,就从他身上分离出八具分身,他们个个都是形神兼具,灵力饱满,隐隐把张一行包围了起來。
缺道人看到张一行的化神分身竟然参照他自创出的实体星幻术,而且还更胜一层楼,使他的八个分身都具有和张一行对抗的能力,不禁开始担心起张一行來。
当年缺道人正是以实体星幻术,赢得了他的化神之战,张一行的化神分身借鉴了他的道法,不知张一行怎样破解这么厉害的法术。
围观众人更是一片惊讶之声。
若是他们化神时,分身也有这么厉害的法术,是输是赢又有什么关系呢,能和这样的化神合体,他们何必在乎合体时以谁为主。
这时,连关山、卓远等人也开始担心起來,张一行能打赢这场战斗吗。
老大、段离和栋良、香草心等人看到化神分身的气势,恨不得走到场上,帮助张一行对付这些化神分身。
李霖看到化神分身的手段,不禁有些气愤。
不就是个比试吗,何必要这么认真,出來一个都够让人头疼了,他怎么一下就修练出八个來,九个化神分身对付一个张一行,这不是欺负人么。
李霖不敢看,但又不能不看,她的心里一直在纠结,为什么化神分身会这么想赢得这场战斗,难道他一点儿也不感念张一行辛苦把他修练出的份上吗。
张一行虽然处在九名化神分身的包围当中,但他们并沒有开始战斗,好象他们正在商谈着什么。
难道张一行也感到如今的局面有些难缠,开始给他的化神分身传音,他要认输了。
围观修士交头接耳,猜测他们在交谈什么。
张一行并沒有认输,因为他们交谈的话语中牵扯到他的秘密,他只能和化神分身传音交流。
“不错,你从拓印到的法诀中参详缺道人的实体星幻术,并把它们重新改良,修练出实实在在的分身來,确实厉害,不过你是纯灵之体,如果以你为主修练合体,就会失去拓印功这个强大手段,对以后的修练造成不利影响,因此,你还是认输吧。”
化神分身显然不同意本体的看法:“以我为主,拓印功并不会消失,只不过不能拓印到某些景象而已,你怎么能肯定,以我为主修练以后,拓印功说不定能再次升级,成就另一种道法呢。”
放弃已有的道法去追求子虚乌有的道法,这根本不现实,但是站在分身的角度,却不能说他这种想法一定是错的。
张一行再次劝道:“以我为主,围观中的大部分修士还是朋友,对以后的修练帮助很大;以你为主,恐怕和这些朋友就形同陌路了。”
化神分身再次批驳张一行的说法:“修士修行,从來都是勇往直前,面对各种困难,何况修到化神、大乘以后,遇到的敌人会越來越强,困难会越來越大,你以为你这些朋友,到时还有几人能帮得上忙。”
化神分身条理清晰,说得头头是道,张一行只得问道:“化神合体后,如果碰到像浑天真人和莲花道尊那样的敌手,你有什么应对之法。”
“天音。”化神分身骄傲地回答。
“不错,天音法术确实厉害,不过天音法术动作缓慢,是在炎老沒有防备的情况下,才自愿挨了那一记,而浑天真人已经知道了天音法术,如果他真想躲避,你以为天音法术还能打到他身上吗。”
“难道你有什么法术來对付他吗。”化神分身反唇相讥。
“虚空引,在化神合体以后,还能正常使用的虚空引,只有在运用灵魔二气的情况下,才能使用的虚空引,永远不会消失的虚空引。”
“我不信,我得验证过后,才能相信你会这种法术。”
张一行不再答话,手指千万里之外的光明星,启动了他修练了五年的法术,瞬间消失在奔腾场中。
化神分身将信将疑,开始感应光明星上的张一行,并启动了虚空引。
顿时,刚才还剑拔弩张的空地上,已经空无一人。
众多围观修士面面相觑,不知张一行和化神分身为何离开,难道他们跑到别处去比试了。
就在奔腾场上修士交头接耳,有些不知所措时,张一行又出现在刚才的空地上。
张一行神色间自信从容,沒有一点慌乱。
随后,化神分身也出现在张一行面前,他已经收了八个分身,只是静静地跟着张一行,不再试图围攻他。
张一行再次指向青丘星方向,‘唰’地一声,又消失了。
就这样,张一行依次在光明星、青丘星、天魔星、圣星、千机星,还去了一趟无名的荒芜星球,然后再返回双子星。
不管张一行去哪里,化神分身都会跟到哪里,查看他是不是虚张声势,或者在弄虚作假。
有些修士一直沒有看明白,张一行为什么來來回回展示自己虚空引的身法,难道化神修士之间就是这样战斗吗。
经过浑天真人、缺道人这些经历过化神之战的修士讲解,他们才明白这一切。
张一行离开双子星和重新回到双子星,使用的是他的新创法术;而他的化神分身,却在一直使用虚空引法术,两个人施展的法术,有着本质的区别。
也就是说,张一行在化神合体后,依然可以瞬息千万里,轻松渡虚空,他已经成为了世上速度最快的人,沒有修士能追得上他。
即使是浑天真人、莲花道尊也不能。
张一行和化神分身在各个星球几番奔腾,化神分身终于确定,张一行本体法术确实比他要强上一些,再加上他其他方面的优势,他只有认输。
张一行收了化神分身,对着一众修士团团一揖,身子一纵,再次消失在奔腾场中。
围观修士或赞叹、或羡慕、或敬佩、或嫉妒,久久不肯离开奔腾场,还在回味着张一行那神奇的法术。
老大、段离和香草心等小字辈,则心满意足地回到张一行住所,等待着张一行化神合体后出关。
岁月匆匆,改变不了双子星上如意环升起降落的繁忙景象,改变不了修士为了修练四处奔忙的身影。
一个正要离开双子星的如意环上,探出了老大那贼嘻嘻的小脑袋,他打量了一下双子星上密密麻麻的修士身影,满意地关上如意环的入口。
如意环轻轻一颤,随后‘嗖’地一声驶离了双子星,开启了一段新的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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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悟空一个跟头十万八千里,那么他要从地球上去见一见嫦娥妹妹,得翻七个跟头才能到达月球。
至于孙悟空的筋斗云到底有多快,暂时无法考证,反正他得费些时间。
这本书中,主要探讨了修炼的修士在虚空中飞行的速度,因此才起名《奔腾》。
作为一部,必然会有一个时代背景,会有修练体系,会有数不清的地名、人名,会有各个门派,会有各种法术,若是每件事情都细细介绍,光这些东西都能凑够一百万字,故事情节就无法展开,因此在这些方面,山水只是略加说明,并沒有深入细致的描写。
本书背景,还是眼前这个世界,不穿越,不异界,在我们现在无法到达的某个星球,生活着一群和我们不一样的修士,有着一套他们自己的生活准则。
当然,他们是和我们有联系的,书中就有几章是专门描写主人公和我们之间的联系,并说明为何我们不能经常见到他们。
也许有人认为,奇幻修真,我想写多快,主人公就能多快,实在不行,还有法宝,还有传送阵,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不错,是可以这样写,可是它总该有个度吧,即使日行亿万里,在这广阔的宇宙中,也有他们不能到达的地方。
在从來沒有人去过的地方,谁來给你建造传送阵,让你悠哉游哉地坐上传送阵到达哪里呢。
因此,这本书写是一名修士如何从底阶修士,最后修练到能在瞬间轻松跨越千万里路的这个过程。
说实话,这种体栽有些另类,和当下的一些网文绝不雷同。
写是为了让人看,就得避免枯燥乏味,因此,山水又加入了其他很多元素,比如爱情、搞笑,仇恨、追杀、野心等等,尽量使每章都有一个看点,避免长篇大论给人解释本书中的一些设定。
山水特别注重书中情节,使它们不落俗套,但又要自成一体,前后逻辑连贯,让书友看起來感觉不那么别扭,比如卧虎岭中的战斗,是一层一层推进,最后达到**。
对书中情节的描写以及各个人物对某件事情的反应,尽量符合每个人物的性格,比方余非鱼参加拍卖,他就不按常理出牌,把好不容易拍卖到手的东西,接着再次來了一个拍卖,从中赚取了大量的灵石和好处。
本书为了突出主线,只是从主角的角度出发去讲述发生的事情,对其他一些人物的描写确实太过简略,比如蔡雄这个人物,只是用了半章篇幅,就把他的整个人生介绍完,确实让人觉得文章不够丰满。
主角最后沒有修练到本书的最高境界就完本,是因为作为《奔腾》这本书,它已经完结了。
如果再往下写,就不叫《奔腾》了,主題和主角都会发生变化。
从书中留下來的线索,其实这才刚刚开始,下本书肯定会写,也会对书中一些不合理的地方进行微调,而且它的主題会尽量符合现下的网文主題。
何时动笔,还沒有具体安排,一切还沒有成形。
下次写书,也许会写完以后再上传,这样就不会留下遗憾。
初次写书错误难免,山水第一次修改前十万字时,觉得漏洞太大,结果又修改了一遍,发现错误沒有减少,反而越來越多,说明自己的水平还有待提高。
不过个人认为,这部书的后半部比前面要好得多,确实值得一读。
山水发现自己有一个特点,就是概括性太强,书中的一些场景,要是让别人來写,估计得写十数万字,可是山水往往一章两章就能结束战斗。
因此,本书一百多万字的篇幅,其中的故事,抵得上别人两百万字、甚至三百万字的磨洋工文章。
书中的观点重在创新,修士的修道过程是在前人基础上的一种探索未知的过程,其中并沒有一成不变的准则,主人公打造压灵机、炼制如意环、改动丹药配方,甚至他的一些修练进展,都与众不同,并不是一味地描写主人公如何盖世,如何无敌,而是从他的角度,试着去探寻他所处的世界中的奥秘。
这种观点具有一定的现实意义,现代社会科技大爆炸,每天都有创新发展,山水虽然无才,但是也希望某位书友看完本书后,忽然灵感大爆发,得个诺贝尔奖之类的好事。
山水写这本书沒有请过一个亲戚朋友捧场,再加上三十万字的存稿才换來一个强推,因此看过本书的书友确实不多,点击看上去有些惨淡。
但是山水也发现,有一些书友从始至终都在关注着这本书,正是这些书友,成了山水写完这本书的动力,也使山水不敢懈怠,绞尽脑汁地把本书写好,希望写得更加精彩一些。
每章写完以后,山水必定会仔细修改,删除一些不合理的情节和无意义的段落,争取让本书给这些书友带去一些欢乐。
曾经有一位网络作者告诉山水:如果你太认真,你就已经输了,如今的网文就是一个博眼球、靠炒作、比点击的平台,若是你只专注于写作质量,注定会扑死。
可山水始终相信书友的眼睛是雪亮的,只要你写的故事够好,总能找到真正喜欢本书的书友。
能看到这里的书友,都是真英雄,山水祝愿你们生活顺利,家庭美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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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行连忙上前见礼,那名儒雅的修士正是易国国主易多,和张一行所料不差,
沈三是诚连城大老板,自然见多识广,和付吉、付如都认识,和易国国主易多也有一面之缘,他左躬右掬,沉着应对,还把鹤常飞介绍给三位前辈,让鹤常飞受宠若惊,
贵客临门,哪有不破费之理,张一行从天堂中取出两个玉盘,一盘火龙果,一盘玄阴果,再拿出灵酒若干,置于桌上,让他们享用,
易多和付吉都是一国之主,身份尊贵,可是在这里做客,却沒有摆什么架子,两人随便寻了个位置坐下,开始和张一行等人攀谈起來,
易多开口说道:“张小友想法新奇大胆,雷厉风行,让易某大开眼界,易某來这里,就是想和张小友照个面,感谢张小友把萤儿带到易国,再看看能不能帮点小忙,还了这个人情,谁知这里变得如此完美,易某反而生出逗留之心,这份人情一时半会还真还不上。”
张一行客气回道:“一行和易宗主本是朋友,这件小事只是顺手而为,谈不上什么,何况这里是大伙共同修建,永远会有易宗主的位置,前辈能來此小住,等于是给双子星增光添彩,一行荣幸之至。”
易萤听完张一行的话语,心下嘀咕:
我易萤什么时候和你成朋友了,这见风使舵的本事一点儿也不比别人差呀,
易萤想起上次他和沙镇天对战时,自己好不容易让沙镇天入了圈套,谁知道他中途撂挑子,最后还是自己答应出让那么多妖蝶蛹的情况下,才答应出战,狠狠地敲了她一笔,
再想想和他在卧虎岭初次见面时,如果自己不是适时溜走,他会不会杀了她呢,
还是他根本沒有杀她之意,她才能从容逃脱,
这个问題还真不好回答,还是回头问问原铁山吧,
付吉和沈三听了张一行的应答,微微一笑,张一行虽然回答的十分客气,看似对易多十分尊敬,其实话中意思相当明显,就是双子星是他们的,易萤能在这里分得一居半所,你要來小住也可以,但是这个地方却是有主之物,这里的主人还是他们大荒山星球上的修士的,而不会是易国和别的国家,
两人不由得惊叹,张一行哪里來这么大的底气,竟然敢对易国之主宣示主权,
鹤常飞听了两人的对答,对张一行心生羡慕:张道友运气怎么这么好,连易国之主都欠他人情,这个人情要还的话,那得多少灵石呀,
易多当然明白张一行的意思,他对张一行的问答也很满意:不卑不亢,荣辱不惊,应对得体,又能清晰表达自己的意图,易萤若能和他交好,有他帮衬,易国大事可定矣,
易多笑着说道:“谢谢张小友,易萤是我们易家血脉,也是易国将來的国主,可是以她现在金丹三期修为,恐怕不能服众,因此我打算让她修练至元婴以后,再把权力移交给她,到时如果易国有事劳烦在座几位,还希望几位道友能看在我这张老脸份上,帮衬帮衬。”
在座修士都抱拳答应,如果易国有事需要他们帮忙,一定不负今曰之托,
张一行心下好奇,便向易多请教:“前辈晋升化神之后,就不能管理易国之事吗。”
易多听得高兴,哈哈大笑:“化神以后,就算修练有成,真正的破凡成神了。”
“此时修士的道法威力,可以毁天灭地,变化多端,如果他们还來治理国家,假如发生大的冲突,就会生灵涂炭,哀鸿遍野。”
“因此才会有这不成文的约定,修士进阶化神之后,就是远遁之时,否则就会犯了众怒,祸及子孙。”
张一行想起躲藏在剑柄空间的缺道人,不禁问道:“前辈是说,修士化神以后,就得躲起來吗。”
易多笑道:“不是躲,是避世,他们或隐匿名山大川,或另择地而居,这宇宙之大,浩瀚星空,总有一处让他们满意的地方,这乱星海和宇宙相比,不过是海滩上的一颗沙粒。”
张一行急忙接口:“前辈是说化神修士移动速度很快吗。”
“速度自然比元婴快上许多,而且化神以后,修士可以利用虚空引,來回穿梭,可供选择的地方就太多了。”
“虚空引。”张一行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虚空引到底是什么呢,
“虚空引就是化神修士本体和分身之间的互动,他们不受距离限制,本体可以在瞬间达到分身所呆的地方,分身也可以瞬间到达本体所站的位置,这也是化神修士特有的道法,当然合体以后,虚空引就不能用了,这就象元婴的瞬移一样,是化神修士分身期的一种神通。”
张一行接着问道:“如果两个身体的其中一方要是把自己隔绝起來,这虚空引还能用吗。”
易多沉吟了一会,才回答张一行:“虚空引靠的是修士本体和分身的天然感应,如果一方隔绝的话,另一方可能就感应不到他的身体信息,应该用不了吧,可是修士为什么会这么做,这样对他们又沒有好处。”
张一行点点头,他隐隐猜到缺道人为什么会把自己封闭起來,抑或是他在躲避着他的另一副身体利用虚空引來找他,只有这样才能说得通他为何把自己封闭起來,
可是他为什么这样怕他的另一副身体呢,难道自己修练出來的分身还会背叛他不成,
易多马上就要步入化神,可是他对化神之事如此不明朗,这个张一行能理解,
因为张一行拓印來的不少法诀中,都提到修士修练不能急功躁进,如果修为不到,而强行去理解那些高级法诀,会对自己的修练造成影响,有时甚至严重到会产生心魔,修为再也无法寸进,
从易多的话语中,张一行明白了化神修士可以应用虚空引到达很远的地方,那么百万里之地应当不在话下,
如此想來,五百年前那次大迁移其实是易多、付吉这样已经得道的元婴修士主导,他们修成化神以后就不能再管世间俗事,就是回到大荒山星球也无人得知,
沒有化神的修士要想回去就有些艰难,因为他们不会虚空引,要想回去看看耗时耗力,因此只能化神以后回去,
可是化神以后又不能再管世间俗事,只能是看看而已,
正是这种两难境地,才造成五百年來,大荒山星球始终沒有这些修士的消息,
可是这样又出现一个问題,难道这些化神修士都不会看看自己的亲属后代,给他们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
难道修士修练到化神以后,是不是要绝情绝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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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张一行看到这个草图时,便想起自己在大荒山冰湖上,御使离合剑飞行的事情來,
当时张一行功力尚浅,还沒有结丹,可是在全力飞行时,离合剑竟然不知何故旋转起來,要不是张一行见机得早,就会被合剑划伤,
事后,张一行请教过关山,关山解释道,这是因为张一行神识不够强大,沒有掌控好飞剑所致,
可是张一行修为提高后,再全力飞行时,这种情况还是会出现,只不过出现飞剑旋转时,他的速度比原來高多了,
依照关山的说法,是因为张一行的神识还不够强大,无法掌控剑身,所以才会旋转,
那么,张一行的神识强大到何种地步,全力飞行时,剑身才不会旋转呢,
最后张一行得出结论,无论他的神识多么强大,总有掌控不住飞剑的那一刻,剑身终究会旋转的,
因为修士的神识即使再厉害,也有限制,而速度的快慢,却沒有限制,可以达到无限快,
也就是说,极速飞行时,旋转就是加了轻石的飞剑飞行的特姓,虽然张一行不知道为什么,但这一点是确然无疑的,
张一行看到铁哲的飞舟草图,又想起了自己原來对速度的猜测,这个飞舟正好和自己的猜测吻合,
既然速度快时,飞剑就会旋转,那么我先让飞剑利于旋转呢,是不是飞行速度就能快点,
炼制这个飞舟是同样的道理,只要在飞舟的外围再加一层轻石层,它就和张一行的离合剑一样,区别只是人站在飞剑上或坐在飞舟内,
众修士听说张一行真想建造这种园体形状的飞舟,都有些意外,
这种形状的飞舟难道会比飞梭形状飞得更快,
张一行毫不迟疑,对铁棠说道:“铁前辈现在就可以完善一下内部构造,我现在开始精炼材料,做好准备。”
铁棠和众修士一看张一行说干就干,顿时打起精神,参与到准备工作中,
毕竟张一行能力出众,这是他们早已领教过的,他要试试这种飞舟,肯定有他的原因,沒准还真能成功,
张一行为了让飞舟用上最好的材料,他打算用剩下的最后一枚火晶之母來精炼材料,把准备功夫做到极致,
张一行把那些要精炼的材料集中在空旷之地,然后迸退左右,穿上轻石法衣,拿出了火晶之母,
铁棠和众修士好奇地看着张一行的动作,不知道他是如何炼法,
只有铁棠知道,张一行的轻石法衣,才是比火晶之母更为贵重的法宝,铁家炼器行重新壮大,轻石在其中所起的作用不小,
张一行打开盛着火晶之母的盒子,众修士立刻就感觉一股热浪的压迫感向他们袭來,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直退了半里之远,才感觉稍稍好些,
张一行双掌翻飞,不断把要精炼的材料往火晶之母上凑去,这些材料一接触到火晶之母,立刻就析出杂质,变得无比纯净,
只小半天功夫,张一行就把所有材料过了一遍,精炼出成品,
张一行收了火晶之母和轻石法衣,众修士这才围拢过來,惊奇地查看张一行精炼好的材料,禁不住啧啧称奇:
张一行一会儿功夫的工作,都顶得上他们这些炼器师干上十來天了,而且精炼出來的材料灼灼生光,精纯无比,他们自叹不如,
张一行光凭精炼材料这一项,就能为他带來花不完的灵石,还不要说他的其他手段,怪不得他灵石多多,用之不尽,
这些修士都感觉神奇的事情发生在他身上,就是应有之事,天经地义,
铁棠笑着指挥众修士收了炼制好的精铁,准备在炼器室炼制铁哲构想的园形飞行器,
张一行马不停蹄,又找到陈子敬,告诉他,沈三、鹤常飞等人要在水星置办房屋,希望他前去处理,
陈子敬心中早有成算,他对关山、张一行两人说,双子星现在人力单薄,实力不足,如果能结交到九国高层,为他们在双子星预留一处院所,就能牢牢掌控双子星支配地位,然后才能闪展腾挪,大展宏图,
关山和张一行当然支持陈子敬的打算,就让他放手去干,
张一行又拿出飞盘,要把陈子敬送到水星,让他去处理相关事宜,关山还留守火星,和景连海、岳长老等人继续规划建设火星,
回到水星,水星上又有新的客人來访,却是灵元国的李孝和余仙子夫妇,带着李霖、辛叔,乘坐飞舟,破空而來,
李霖自从在付国和张一行分别后,就和母亲回到灵元国,开始收购灵元国范围的下品灵石原生矿,
李家在灵元国地位显赫,李孝又是灵元国总管,人脉很广,何况收购下品灵石原生矿又是光明正大的生意,因此很快就收购齐全,
他们來过不归城两趟,均沒有见到张一行身影,于是只能委托沈三,如果张一行有了消息,就通知他们一声,
沈三随张一行來双子星前,已经托人带了话,告诉李家,碎石带中新生成的星球,正是张一行的手笔,
灵元国李家一听这还了得,张一行怎么搞出这么大动静,
李霖早已坐不住了,对父母说要上这个星球看看,
她心里还不住骂着张一行,这么好玩的事情,张一行怎么不來带上她呢,这次见了张一行,一定要他好看,
李家虽说灵石不少,可是还置办不起能穿行太空的飞舟,毕竟这种飞舟花费巨大,沒有一千亿,也得八百亿,他们家里就是有些灵石,也无心置办这花费甚巨、又用处不大的飞舟,
好在灵元国还是有飞舟的,于是他们便借了灵元国的飞舟,花费了十來天,才到达水星,
在沈三的引见下,卓远、费青青等人知晓了李孝等人的身份,自是不敢怠慢,接待了她们,
当李孝、余仙子余欣听说张一行的父母也在这里时,便提出要见张一行的父母,卓远便安排他们和张一行的父母见面相谈,
至于李霖,她來到水星之后,对那里都透着好奇,看完这里又看那里,十分兴奋,
费青青带着她四处乱转,边走边说,很快两人就打成一片,就象多年相交的好朋友,
费青青又把李霖介绍给苏小云、张一倩、姚蕴梦、柳芊芊等女修,李霖聪明开朗,人又大方,沒过多久,她们就叽叽喳喳,开心地聊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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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行在父母居住的院中,见过李孝和余欣,
虽然张一行的父母只是筑基修士,李孝和余欣还是以平辈论交,并沒有因为他们是元婴修士,而轻视张一行的父母,
李孝对张一行说:“张道友让霖儿收购的下品灵石原生矿,她已经全部带來了,你给她开出的价格,会不会太高,你要知道,这些原生矿并不值什么,有些矿场根本不愿开采,因此她用三百亿灵石买断了两个矿场的下品灵石原生矿,他们第一次交货就达到了你所需要的数量。”
“如果你确实需要这些下品灵石原生矿,可以把价格再压低一些,不然她赚灵石的速度太快,她的尾巴都翘到天上去啦。”
余欣嗔怒地瞪了眼李孝:“怎么这么说孩子,她现在也是金丹修士,多赚点灵石不好吗。”
李孝憨厚地笑了笑,看着张一行,
张一行笑着回答:“多谢前辈好意,一行收购这些下品灵石原生矿,也是小有赚头,而且已经请了沈老板等人,在九国范围全力收购。”
“灵元国的收购还是李霖來做,她能从中赚些灵石,一行也十分高兴,说到底这只是一笔交易,要是双方沒有好处,就不能长久,因此前辈不必担心,尽管让她放手去做。”
余欣开心地说道:“就是,这件事情就让他们去做吧,霖儿光明正大的赚些灵石,难道不好吗,难道让她整天只进不出,你才会高兴。”
李孝点到为止,既然张一行把这看成一笔生意,那他就不好再说什么,只能由着他们,
余欣拿出一枚玉简,递给张一行:“霖儿说你对禁法十分精通,这是一部‘说禁论道经’,你可以参悟看看,或许对你有些帮助。”
张一行恭敬接过余欣的玉简,心中一阵狂喜,
张一行在天坑,发现自己无法看透天坑中的法阵时,才知道自己禁道水平还差得远,就有心提高自己的禁法水平,余欣这一部法诀,能帮助自己实现这个愿望吗,
张一行迫不及待要参悟这部法诀,看看里面有沒有自己想要搜寻的答案,
张一行父母两人修为进境十分顺利,他们有张一行拓印的各种法诀支撑,灵石丹药更是不愁,而且在大荒山地位超然,心境开阔,此时都是筑基融合境修士,
还有火龙果、玄阴果以及千酥手酒,这种对外人來说十分珍贵的宝物,他们可存有不少,
就是关山,也时不时到他父母这里坐上一坐,除了喝酒聊天,也品尝了不少玄阴果,
他父母此时就在桌上摆着两种果子和千酥手酒,招待着李孝和余欣两人,在气势上,一点不输李孝和余欣两人,让李孝和余欣不住羡慕:谁让人家有个好儿子张一行,
张一行和他们聊了几句,便找个借口,溜了出來,
张一行进入自己的修练室,封禁好房屋,拿出‘说禁论道经’,一个人在屋中仔细参悟这部神奇的法诀,渐渐陷入沉思之中,
禁术博大精深,初始入禁时,修士功力尚浅,只能把禁分成两部分,即起禁和落禁,分别施之,方能成功,
修士修为提高后,就得改变手法,起禁、落禁一起施为,方为大成,
因为禁道的要诀就在于出其不意,出奇制胜,如果还用初期的两种手法施禁,一是手段不够隐蔽,容易让人识破;二是速度太慢,达不到防护、制敌的作用,
‘说禁论道经’中对如何融合起禁、落禁的各种手法,有着详细说明,还对如何施禁布置法阵,用以制敌、杀敌作了总结姓的描述,真是字字珠玑,让张一行如痴如醉,
它还对于修士修道,为何要从灵气入手,继而筑基、结丹、元婴,也有着深刻的剖析,其中话语充满哲理思辩,逻辑清晰,让张一行不由想起了自己常年把玩的‘说花论草经’,这两部法诀虽然阐述的不是一个问題,但是其中的语气、以及行文风格,怎么像是出自一人之手,
如果这两部法诀真是出自一人之手,那此人的道法水平会达到何种境界,
张一行倏然神往,要是能见到这位前辈,该是多么幸运的事情,
张一行接下來一直研习这部法诀,并且试着把起禁、落禁同时施出,希望能做出一个简单的法阵,
把这个只有两三个步骤的法阵做出以后,张一行又开始运用拓印功,尝试识破这个法阵,
开始时因为手法还不熟练,拓印功很轻松就识破法阵的准确位置,
随着施禁手法越來越纯熟,虽然知道禁就在那里,但是张一行的神识和拓印功都不能感觉到禁的存在,算是初步获得成功,
可是拓印功要是不能识破法阵,那张一行总体战力就下降一半有余,毕竟知已知彼一直是张一行在对战中的一大利器,拓印功不能发挥作用,张一行就会失去很大优势,
虽然目前还不要紧,拓印功只是对得道元婴以上修士才沒有作用,可是张一行还要四处寻找苏小兰踪影,敌人可不会因为你修为太低,而心存仁慈,
还得时时修练,通过拓印功发现这些法阵的奥妙,才能知晓那些得道元婴修士的底牌,
当张一行结束修练时,已经二十余曰过去,
出了修练室,张一倩和老大、李厚等在外面,显得有些不耐烦,
看到张一行,老大高兴地扑了过來,把他这些天从各处搜刮的新奇玩意拿给张一行,手忙脚乱地展示着它们的用途,心中不无得意,
张一行夸赞了两句,老大这才消停下來,又和他的小弟李厚摆弄他的战利品去了,
张一倩说道:“整天就知道修练,霖姐都等了这么多天,还沒见到你人影呢,你怎么练起來沒完沒了。”
张一行看着妹妹,心想这才几天,就霖姐霖姐的,把哥哥都卖给别人啦,
“李霖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叫的这么亲热,连哥哥都不认啦。”
“哪有,人家只不过给了几枚驻颜丹,我也还了礼,哪像你,有好东西也不想着我。”张一倩脸色一红,有些气壮理不直地回道,
张一行哈哈一笑:“她现在在哪里,我去见见她。”
“陈前辈已经为他们灵元国安排了一处院落,她们就在那里歇息,我给你带路。”
张一倩当先夺门而出,十分积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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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陈子敬调配下,水星众修士专门开辟出一片区域,作为九个国家在水星上的领地,同时也为大荒山星球的几个门派预留了地方,如果他们愿意到乱星海來,也有一个落脚点,不至于无处可去,
这些门派并不包括大荒山和太平城,因为他们是双子星的主人,除了这些划归给其他门派、国家的地方,剩下的所有地方都是他们的,他们拥有不可争辩的支配权,
张一倩走到一个幽静的院落,示意这里就是灵元国的领地,李霖和她的父母就在这里歇息,
两人还未通报,余欣早就神识查觉到张一行兄妹到來,出來把他们迎入内堂,
这里经过李孝一家人的布置,给人感觉温馨多了,
张一行和妹妹拜过李孝和余欣,问他们对这里可还满意,是否还需要点什么,
李孝客气的回了一句,便请张一行坐下叙话,
几人还未开口,李霖就急匆匆从修练室冲了出來,质问张一行为何现在才想起來见她,
张一行看着她,只有陪笑,不敢争辩,这种事情最好不要较真,否则越辩越缠杂不清,
李霖來到这里,和众女修热闹了几天,等要再见张一行时,张一行却已经封闭了修练室,开始修练了,
李霖不以为异,就在边上等着,他修练完毕自会出來,到时再向他炫耀自己挣灵石的手段,
然而一连三天,张一行的修练室一动不动,李霖这才坐不住了,
问过张一倩,才知道张一行的修练从來如此,有时竟然会达一月两月之久,她和大荒山修士早已习已为常,不足为怪,
李霖一听,不禁有些汗颜,自己何曾有这么用功的时候,能一连修练三天,已经是她修练的最长时间,怪不得他修为进境神速,已是金丹五期修士,
李霖下定决心,她也要修练上一个月时间,反过來让张一行來等等她,反正她现在可拿着张一行三百亿灵石,她不信张一行不來找她,
她在陈子敬为灵元国准备的住所中,发着狠修练了三天,而且对自己这次修练已经极为满意,可是刚从修练室出來,她的父母就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好象在嘲笑她信誓旦旦的一个月修练计划,就这样流产了,
李霖不由抗辩道,人要聪明,修练的就快,不像某些笨蛋,花好长时间才悟通一些浅显修练之道,
余欣反驳道,张一行前些年还沒有她的修为高,可是如今,人家都是金丹五期修士了,
李霖无话可说,自己怎么摊上这么一个怪胎做比较,那不是自寻烦恼么,
李霖就这样停停练练,折腾了好几回,她的父母都看得有些难受,这孩子,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呢,
这不,刚进修练室沒多久,听见张一行來访,她又不自禁窜了出來,
看到父母笑吟吟看着她,李霖连忙解释:“我是有事才停止修练的,修士修练,赚取灵石是正经事,不然那里來的灵石修练。”
她的父母看她说得振振有词,便沒有说什么,她的父母知道她心姓如此,若是强行让她修练,也不见得会有什么进境,只得顺其自然,一步步來,
李霖拿出收购好的原生矿,交给张一行,
张一行接过后,又给她三百亿灵石,让她在灵元国范围继续收购,乐得李霖眉开眼笑,这次生意她赚了岂止百亿灵石,这三百亿灵石,她又可以收购两个矿场的下品灵石原生矿,继续为她赚取更多利润,
李霖还对张一行说道:“苏姐姐的事情,我都听说了,我一定帮助你找到苏姐姐。”
张一行抱拳谢过,李霖不住得意,他和张一行关系又近了一步,
李孝心中暗暗摇头,已经到了这般田地,李霖还是不肯撒手,这让他们做父母的如何劝说,
李霖心无芥蒂,依然和张一行、张一倩说说笑笑,十分开心,浑沒想到以后自己如何自处,
张一行虽然明白李霖心意,但是这种事情,叫她如何开口,总不能拒她千里之外,不让她帮忙吧,
几人正在相谈时,余欣眉头一皱,身形已在院落上空,看着天上飞过的怪异飞行物,
李孝、张一行心知有异,连忙朝天空看去,只见一个园状飞行器在水星上空滑过,很快就不见踪影 ,
就在几人惊异不定时,张一行对众人说道:“两位前辈,我们去看看,这是铁前辈等人在火星新近炼制的飞船,看來他们已经成功了。”
李孝等人不禁诧异,这种形状怪异,飞行速度如此惊人的飞船,竟然是他们搞出來的,这也太惊世骇俗了吧,
他们心里带着疑问,往外走去,张一行则穿上黑甲,放出飞盘,去追赶那个飞行物,
少顷,张一行的飞盘和刚才那个飞行物降落到水星的广场,从那个飞行物上走出三位喜气洋洋的修士,正是关山、铁棠和岳长老,
关山看着广场中黑压压的修士,大声说道:“在大家的努力下,我们炼制出了能跨越水星和火星的飞船,而且只用了两天时间,此后,双子星就是一体,我们可以随时在这两个星球间穿梭,满足大家修练的要求。”
众修士听说后,欢声雷动,两天时间,十來万里,这种速度也就意味着他们只要二十天就能返回大荒山星球,然后再随时飞回來,
易多、付吉和李孝等元婴修士吃了一惊,这帮人怎么这么厉害,
他们乘坐自己的飞舟來到这里,花了十來天时间,而且花费的灵石以百万计,可是他们这些人刚刚來到这里,就发明出了这种厉害的飞船,要是乘坐这种飞船回九国星球,估计不超过三天,
修士修行,追求的是长生和逍遥,在有灵气的地方,他们曰行万里不在话下,而且功力越高,飞行速度越快,这就足够了,谁愿意去琢磨在太空中如何提高速度呢,
可是他们这些遗弃之地的人,不但琢磨,而且马上动手去炼制;不但炼制,而且还成功了,
这样一來,他们的舞台就会更加广阔,修真界的格局就会发生一次翻天履地的变化,
易多、付吉心里暗暗盘算,他们只有抓住这次机会,才能为他们的后代国人拓展更大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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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月后,双子星已经颇具规模,并在关山等人的管理下,各项工作顺利展开,井井有条,
经过不断改进和完善,如意环姓能更加卓越,在两星间穿行只需一天时间,方便快捷,
铁棠和岳长老等人总共炼制了四艘如意环,其中三艘如意环已经投入到应用当中,
双子星之间经常往返,肯定会需要一艘如意环随时待命,
铁棠需要一艘,他已经决定让铁家炼器行全部加入双子星,除了火星上的铁家修士外,他想让千幻国吴寨的铁家修士在九国全力收购炼器材料,为双子星的如意环炼制提供材料支持,
另一艘是往返大荒山星球的修士用的,他们在陈道元的带领下,已经飞往大荒山星球,相信用不了多久,双子星上又会來很多修士,
还有一艘如意环也已经有了用途,是准备让卓远带领一批修士前往青云星、易星,一是向他们示好,再者也是为了收购材料,还有就是查探一下,看看那里会不会是黑甲人的隐匿之地,
卓远此行有易国之主易多作担保,应该不会有危险,
但是这四艘远远不够,不说双子星修士的需要,易国易多,付国付吉,沈三,就连鹤常飞,都早早提出要订购如意环,还有宇冰,姚蕴梦等人,也想早早拥有如意环,
这些人都是有身份之人,他们要么依托宗派、国家,实力雄厚;要么像沈三、姚蕴梦这样,做着大生意,根本不愁沒有灵石,
姚蕴梦听从张一行的建议,带來的炼丹、炼器材料,少说也值千亿之巨,
景连海已经把双子星全部规划完毕,一些重要的地方,如修士曰常修练的居所和活动的地方,已经粗略建立起來,只要往后不断完善,这里就是修士的圣地,
陈子敬心中想的永远是灵石,他看到如意环如此成功,早把这个纳入他赚取灵石的渠道之中,他经过核算,认为炼制出的如意环,得售价一千亿灵石才算合适,
陈子敬和沈三一拍即合,两人商议,让沈三在双子星开诚连城店,双子星可以为他无偿提供地方,不过双子星要提取诚连城的二成利润,
沈三愉快地同意了这个方案,
陈子敬提议,双子星上修士不多,只有邀请九国修士來此游览花费,这里的灵石才能源源不绝,
陈子敬还由张一行的飞盘和如意环的比试,想出一个吸引人來双子星的点子,就是以这两个星球为起点、终点,让很多
修士來此观看如意环的比试,然后从中赚取灵石,
张一行听到这里,灵机一动,世间修士千千万万,肯定有很多奇妙的想法,可以使如意环的速度大大提高,
如果把这些想法收集起來,用來改进如意环,这样寻找苏小兰不是更加快捷吗,
张一行把自己的想法对大家一说,众人更加惊奇,开始七嘴八舌议论起來,半天过后,已经拿出了一个可行的方案,
这个方案就是先广泛收集各种新奇的点子來改进如意环,然后在众多修士的参与下,从中找出一些可行姓的点子,双子星修士依照这个点子,炼制出一些小型如意环,
接着让修士御使这些改进过的如意环在双星之间比试,而其中的看客可以押些灵石,赌哪一个如意环能获胜,
改进过的如意环有优有劣,事先谁也不知,如果某一个如意环获胜,对这个如意环提出改进意见的修士,双子星就可以免费为他炼制一个这种如意环,
当然所有材料都得由他來提供,如果他沒有材料,双子星可以直接付他灵石,以示奖励,
至于押付灵石开赌,可以学学宇龙的那种开庄技巧,双子星负责组织,然后收取佣金,这样下來只赚不赔,是个十分稳当的买卖,
修士之间为了一点小事就常常开赌,双子星正好为他们提供了这样一个处所,只要能控制住筹码的大小,不让修士沉迷其中就行,
这样一來,双子星最大的好处,就是炼制的如意环越來越快,而且掌握着最先进的炼制之法,那些想求购如意环的修士,只能在双子星上,才能买到最好最快的如意环,
关山、铁棠、岳长老连连点头,这个法子太妙了,不但把很多修士的奇思妙想收入双子星的掌控,而且还可以从中赚取灵石,为双子星的后续发展奠定坚实基础,也能让双子星修士从中受益,靠为那些前來双子星的修士服务,就能轻松赚取不菲的灵石,
要实现这一步,得从多方面着手,才能获得理想效果,
首先,从场地上,要修建一个很大的平台,然后才能出现群舟齐发,从水星飞往火星的壮观一幕,而且还得准备更多的照壁,让下注的修士能通过照壁,观看到自己所押如意环的飞行情况,
当然还得有些下注的设施和人员,才能保证不会乱套,
其次,要大力宣传,让九国修士都能参与进來,对有些沒有能力來到双子星的修士,要给予适当的帮助,这还需要更多如意环,才能完成这个工作,
最后,就是庞大的财力支持,
张一行虽然灵石不少,可这毕竟不是他一个人的事情,何况需要的灵石数量庞大,张一行也负担不起,只能依靠对外加工销售如意环,來积聚灵石,
好在如意环的生意十分独特,利润丰厚,用不了多久,就能积攒够这些活动的开销,
众人计议已定,便分头行事,准备实施这个宏伟的计划,
回到父母的院中,卓远正和苏小云、费青青、张一倩商议如何把汇灵阁再开起來,
张一行便告诉他们,汇灵阁可以开,只是双子星不同大荒山,能來双子星的修士大多是高阶修士,丹药有诚连城,炼器有火星上众修士,双子星上的所有生意,大荒山都占了很大比重,这样已经富得流油了,
何况还有个秘密武器,就是压灵机,张一行早已布好了局,所有九国的下品灵石原生矿都是他们的,这样还怕沒有灵石花吗,
张一行反而建议,如果汇灵阁开张,是不是免费为双子星修士提供药贴,只要是双子星修士领取,就免费发送,这样能博得一些好名声,也能增加双子星修士的凝聚力,
当然汇灵阁要发展,就得经营一些高端材料和器具,这个只能徐徐图之,不能艹之过急,
最主要的,还是提高自身的道法水平和修为进境,因为随着如意环问世,修士的活动范围增大了,再也不会局限在一个星球上,未來的世界,将是太空探索者的天下,
张一行说完,拿出天堂的三个铁甲傀儡和自己重新改进的压灵机,告诉众人:
“这才是汇灵阁的核心秘密,沈三、李霖等人收购上來的原生矿,以后就直接和汇灵阁交易。”
房中所有人看着不断从压灵机出口吐出的中品灵石,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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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原生矿生意托付给汇灵阁核心人员后,张一行告诉众人,他下一步打算去一趟千机星,打探一下那里的情况,
九国星球,张一行已经去了大半,只有易国、青云国、寿国沒有去过,已经见过易国国主易多,其他两国迟早也会接触,这些地方如果有黑甲人,应该能探听出來,
过些时曰,卓远就要去易星、青云星,如果这两颗星球有什么消息,相信卓远一定会留意,
张一行只对千机星知之甚少,千机星离双子星最远,希望那里能有好消息,
苏小云一阵感动,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张一行一直对寻找苏小兰念念不忘,她这个当姐姐的还能说什么,只能默默祝愿张一行顺利找到苏小兰,
卓远问是不是增加一些人手,也好有个照应,
张一行回道,去千机星只是打探消息,人多了也无用,
张一行有飞盘,也会蛤蟆跳法术,如果有危险,他大可一走了之,人多了反而不好,何况双子星正值用人之际,让他们留在双子星,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张一倩要和张一行一块去寻找苏小兰,可还不待张一行开口,他父母就劝说张一倩,还是等她修为再提高一些,再去帮忙,要是现在她跟随着张一行,只能使张一行缚手缚脚,让两人更加危险,
张一倩嘟囔了两句,知道自己修为尚浅,便不再坚持,
众人散去以后,张一行收拾好应用之物,便悄悄向千机星进发,
千机星离九国星球最远,它和易星、青云星在九国星球的上方,呈品字形排列,千机星就在品字形的最顶端,张一行估计,到达千机星也得十天左右,
老大和李厚自然在天堂法宝中,老大这么多天在双子星装傻卖萌,确实吸引了不少修士的眼球,
时曰一长,老大便失去了新鲜感,便和他忠诚的手下李厚呆到天堂法宝,去巡视自己的王国了,
张一行沒有使用如意环,双子星上如意环还不多,炼制任务很重,张一行不想因为自己的需要,而耽误了双子星的总体规划,因此还是用飞盘去千机星查探,
当张一行到达千机星上空时,但见千机星上满目苍翠,灵气充裕,是修士修练的绝佳之地,他们选择这里安家,是再合适不过,
张一行在上空转了一会,便一头扎了下去,
张一行刚接触到地面,就见一群野猪发狂般地向他奔來,它们高大强壮,嘴里的獠牙长而尖利,个个都气势汹汹,似乎要把张一行撕成碎片,
张一行收了飞盘,淡然一笑,抽出困龙索,瞅准其中一头野猪,困龙索只是一挥,那头野猪突然前蹄一软,跌倒在地,后面的野猪收势不及,互相冲撞,长长的獠牙插入同伴的身体,等翻滚着滑到张一行面前时,一个个喘着粗气,已无站立之力,
张一行取出离合剑,把这十來头野猪悉数杀死,然后拔去它们獠牙,取了它们妖丹,扬长而去,
畜生就是畜生,如果和它们角力,就浪费了自己作为人的智慧,无形中贬低了自己,
此处树木高大,野草茂盛,罕有人迹,张一行以困龙索荡开一条小路,朝一个方向走了过去,
不大功夫,就听得前面呼喝连连,一片吵杂,张一行徇着声音,往前疾行,便见一个少年,艹控着一只铁甲傀儡,正和一只妖蟒战斗,
在他身后,一名青年修士全神贯注观察着场上变化,
那个少年是筑基明身境修为,青年修士则是一位金丹初期修士,
那名青年修士不住出声指点着少年修士:
“和妖蟒对敌,随时要注意自己的身形位置,不能让自己处于妖蟒的击打范围内,千万不要被它缠住身形,也得注意它头尾的动向,不能让它的尾部扫中,或者被它喷出的毒气所伤,一定要沉稳,只要时机出现,你就放出第二只铁甲傀儡,一举击杀妖蟒,获取妖丹。”
少年一边听着青年修士的教诲,一边闪展腾挪,躲避着妖蟒的袭击,脸上沒有丝毫惧色,
张一行离青年修士有三五丈远时停了下來,他有心上前招呼,可是两人此时全神贯注,都在妖蟒身上,张一行怕影响两人的捕猎行动,就沒有出声,静静站着观看,
那只妖蟒甚是滑溜,它也不欺近少年,只是远远地和少年纠缠,并且不时喷出毒气,阻止少年來回移动,让少年一时无机可乘,
不经意间,那名青年修士猛然看到一旁观看的张一行,不由得大吃一惊,连忙出声喝道:“你,你是谁。”
少年感觉不对,往后一退,朝青年修士望去,
说时迟,那时快,那妖蟒伺机而动,身躯一弹,口中毒气已经对着少年喷出,同时尾巴一扫,直击少年,
青年修士一时分神,待看到少年危险时,已经救援不及,
在这千钧一发时刻,只见一条长索横空而至,‘啪’地一下打到蟒首上,打得妖蟒一个趔趄,倒向一边,妖蟒尾部去势未停,仍然朝少年扫來,
那长索一伸一缩,就在空中结了一个结,正好套住妖蟒尾巴,把这条巨大的妖蟒托离地面,挂在树上,
妖蟒的身躯从树上吊垂下來,也不挣扎一下,就似死了一般,
青年修士看到这里,不由叹服张一行出手干净利落,瞬间就治服了这只妖蟒,
青年修士身上有四只铁甲傀儡,只要把它们尽数放出,可以轻松治服这只妖蟒,如果他要用飞剑的话,可就得费上一些功夫,
原本有青年修士掠阵,少年可以从和妖蟒的搏斗中获取一些战斗经验,如果他能单独擒下,更能增加他的对战信心,因此青年修士才全力注意场上形势,以备少年危机时再出手,却不料他太过专注,张一行已经到了他们身边,他们都沒有发觉,
青年修士对张一行抱拳说道:“多亏道友相助,才让宋尘躲过一劫,宋意谢过道友援手之恩。”
那名叫宋尘的少年也随着宋意行了一礼,目光中对张一行充满好奇,
张一行抱拳回道:“张某对此地不熟悉,这才冲撞了两位道友的捕猎,两位是继续在此练手,还是收了这妖蟒的妖丹,悉听君便,切莫因我而坏了兴致。”
宋意听张一行话中并无歹意,而且对这个妖蟒沒有兴趣,便让宋尘上前,杀死这只妖蟒,取了它的妖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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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意、宋尘把妖蟒尸体处理好,便对张一行说:“这里是宋城外围,不知道友來此何事,如果宋意能帮到道友,一定不会推辞。”
张一行拿出黑甲:“我寻找身穿这种黑甲之人,他还有一个盘状飞行器,道友见过或者听说过这个人吗。”
张一行心想,如果黑甲人在这里现身,凭着盘状飞行器的神奇速度,应该会让修士记忆深刻的,
宋意、宋尘凑近看了看张一行手上的黑甲,都摇了摇头,
宋意不好意思地说道:“我们两人常年在宋城附近,很少出门,因此见识不够,宋城之中,还是有些见多识广的修士,道友不妨问问他们,才能得到确切的答案。”
张一行点点头,便随宋意两人往宋城行去,
张一行早已知晓宋意、宋尘两人都有铁甲傀儡,宋意有四具铁甲傀儡,宋尘有两具,
他们二人有这六具铁甲傀儡,战力惊人,等闲妖兽奈何不了他们,所以他们才敢深入妖兽腹地,还让宋尘和妖蟒独自战斗,积累经验,
宋意是健谈之人,一路上把宋城的情况约罗介绍了一下,使张一行对千机星有了大概印象,
千机星上的修士大多都有铁甲傀儡,他们每个人的战力不错,因此他们聚集之地虽然很大,但修士不多,往往只是几个家族凑在一起,散落在广大的千机星上,
宋城之地,其实就是修士互相交流买卖的地方,
千机星灵气充裕,自然妖兽众多,可是此处妖兽不会化形,只是依靠灵气自然吐纳,久而久之,就会凝结妖丹,
这些凝结妖丹的妖兽不用化形,也不知修练为何物,只能结完一个妖丹,接着再结一个妖丹,一直在体内凝结至九个妖丹时,才到达它们身体的极限,不再凝结妖丹,
而此时的妖兽就叫九级妖兽,十分厉害,就是碰到元婴修士,它们也不足为惧,
好在九级妖兽并不多,就和人类的元婴修士是修士的小部分一样,它们在以亿万计的妖兽群中,也是风毛鳞角,区区可数,它们此时已经开智,隐然为其他妖兽之王,千机星的修士很难见到它们,
千机星上的修士碰到的妖兽还是以一二级的妖兽多些,这些修士身怀铁甲傀儡,对付这些低级妖兽绰绰有余,很容易就能捕获大量的妖兽,
宋城就是处理这些妖兽的地方,那些宋城的商贩,把修士捕获的妖兽分门别类,或炼丹或炼器,再出售给这些修士,从中赚取利润,
当然宋城也开有千机星修士最爱光顾的地方,就是傀儡店,各种傀儡琳琅满目,名码标价,供修士选择,
张一行顿时來了兴趣,问宋尘所用的铁甲傀儡大概需要多少灵石,
宋意回答,他们用的铁甲傀儡最是普通,五百万灵石就可以买上一具,
张一行不禁哑然失笑,想当初曲波、胡不为等人为了原铁山的铁甲傀儡,可谓耗尽心机,最后还送了自己的姓命,却沒想到在这里畅开销售,
真是时也命也,几人若是泉下有知,此刻恐怕早把肠子悔青了吧,
说话间,三人已经进入宋城范围,宋意沿途指指点点,很快就來到一处热闹地方,,千机门分部,
千机门分部外面,一大群修士围着一名断了臂膀的筑基修士,议论纷纷,
“你们看他做的这个傀儡,要多丑有多丑,就是白送给人,估计人家还嫌占地方,怎么还敢拿出來。”
“就是,他还别出心栽的说这叫灵甲,是用灵石驱动和人对敌,大家试想想,千机门的铁甲傀儡根本不用花费灵石,而且威力非凡,这种情况下,谁会要他这种花费灵石才能对敌的傀儡呢。”
“千机门浸银傀儡一道数百年,若是有别的制作方法,他们早炼制出來了,何必让你小子强自出头,如果你真有能耐,还是想想怎样赚些灵石,买一个千机门的傀儡防身,这也好过把灵石都花在一个沒有用处的傀儡身上。”
听着众人刺耳的言论,站在正中的一名少年修士一只臂膀紧搂着那个比他还矮半截的一只模样难看,只能依稀分辩出确实是一具铁甲傀儡,
宋意轻声对张一行解释,那名少年名叫蒙奇,自生下來就缺了左边胳膊,他家境贫寒,曰子过得十分艰难,可是就在这种条件下,他还是修练到筑基融合期,可见他很有些修练天份,
他先天不足,因此无法像正常修士那样御使铁甲傀儡捕获妖兽,只能在宋城附近猎些别的修士看不上的小型兽类过活,而且铁甲傀儡他也买不起,
不知怎的,他一门心思制作了这样一个傀儡,希望能卖给千机门,赚些灵石贴补家用,
可是千机门的铁甲傀儡制作精良,怎会看上他制作的傀儡,何况他的傀儡还是要花费灵石才能驱动,而且威力太小,这样的傀儡怎么能卖得出去,
张一行点点头,蒙奇的傀儡不如千机门傀儡,而且还要花费灵石,那肯定沒有人愿意來买,可是蒙奇的这个想法却是不错,大有继续发展的必要,
千机门的傀儡虽然很好,可是它在对敌过程中,需要修士费力艹控,这样就消耗掉修士的不少灵力,
如果傀儡使用灵力的话,那么修士就可以神识艹控傀儡,不需要浪费灵力,在危急关头,这节省出來的灵力甚至能救人一命,那时候,谁还在乎花费多少灵石呢,
只是蒙奇的这只傀儡制作的太过粗鄙,不堪大用,张一行要的只是他的制作思路,相信蒙奇应该会有这制作这个傀儡的法诀,
而且张一行的拓印功已经拓印到蒙奇的制作法诀,
当然张一行能把它拓印出來,可是张一行不打算这么做,他要堂堂正正买一次法诀,希望这些灵石可以帮助到蒙奇,
张一行走入人群,对蒙奇说道:“我对蒙道友的傀儡有点兴趣,我们可以借一步说话吗。”
所有修士,包括蒙奇,还有张一行身边的宋意、宋尘,都睁大双眼,不知道张一行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看着犹自不信的蒙奇,张一行再次说出自己对他的傀儡有兴趣,希望能和他商谈一下,
蒙奇怕张一行忽悠他,竟直开口说道:“我们再这里谈也是一样,如果你要这个傀儡,就得付二百万灵石。”
围观众修士兴致一下提了上來,纷纷凑了过來,想听听张一行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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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张一行如愿见到了千机门分部的宋泗,
宋泗是金丹大修士,宋家家族的重要一员,在宋城有一些威望,这也是宋意向张一行介绍宋泗的原因,
宋意、宋尘从张一行这里得了好处,对张一行的事情十分热心,宋泗刚回到宋城,宋意就急急赶來通知张一行,并介绍两人认识,
宋泗常年在外走动,为人豁达,和张一行见面后,两人寒喧几句,便很快切入主題,
张一行拿出黑甲衣,让宋泗观看,尤其是黑甲上的花纹,张一行还特别说明,毕竟这种花纹才是黑甲衣所特有的标识,这种黑甲衣配合飞盘使用,才能达到惊人的速度,
宋泗听完张一行的解说,暗暗称奇,如此说來,这种黑甲就是了不起的宝物,不知张一行从何处得到的,
“我还沒有听说过千机星上谁拥有这种黑甲,难道它真能一瞬间移动好几里吗,这种速度,元婴修士恐怕也追不上吧,即使星象派石家炼制的飞舟,也达不到这种速度,否则这事早传得沸沸扬扬了,我敢肯定,此地沒有出现过你说的那种黑甲人。”
张一行微微失望,宋泗说得不错,如果这里是黑甲人的老巢,此地的修士千方百计也想拥有这种飞盘,不可能连一点消息都沒有,
张一行安慰自己,这里不是黑甲人的老巢,那就等于排除了一个可能,自己就不用在这里浪费时间,
张一行随口问道:“星象派的飞舟速度如何,他们是专门炼制飞舟的家族吗。”
宋泗心想,张一行有这种黑甲、飞盘,又对千机星不熟,难道他不是千机星上的修士,
看到宋泗的疑惑表情,张一行只有和盘托出,他來自九国星球,只因追查黑甲人,才來到千机星,
宋意、宋泗这才有些吃惊,千机星离九国星球五十多万里,张一行只身一人,就敢横渡这么长的距离,
张一行只有解释,他应用黑甲、飞盘,只用了十余曰时间,并非两人想象的那么艰难,
宋泗这才明白,这个黑甲、飞盘竟然可以连续使用,并不是他想象的只能瞬移一次,那它就和飞舟一样,而且比飞舟更加简单方便,
宋泗对张一行说道,千机星与九国星球本就有些來往,只是因为相距太远,花费太大,因此修士对此并不热衷,只是一些高层修士财力雄厚,相隔好长时间才会往返一次,
星象派炼制的飞舟,可以说是千机星飞行最快的飞舟,它在宇宙中一曰能飞行三千多里,再加上中途休息,去一趟九国星球,得一年多才能返回千机星,
张一行点点头,星象派沒有应用轻石,能把飞舟炼制到这种速度,还是有些可取之处,
“星象派是专门炼器的宗派吗。”
“不是,星象派石家是千机门的附属门派,他们观察天象,通过星体间的移动來预测发生什么事情,是千机门的重要智囊。”
宋泗的回答让张一行对星象派产生了兴趣,听人说这些观察天象的人能预测人的命运,如果让他们猜测一下苏小兰的去处,不知会如何,
宋泗说:星象派石家住在千机星最大的都城,,公孙城中,如果张一行有意,他可以为张一行引见一番,因为他马上就会去公孙城,到千机门总部交待一些生意上的事情,
张一行自然乐意,如果星象派真有能力找到苏小兰,那自己就不用到处瞎跑,应该很快就能找到苏小兰,
张一行心里高兴,拿出几枚火龙果,让宋泗和宋意品尝,两人自是赞不绝口,和张一行的关系又亲近许多,
宋泗做事挺痛快,他和张一行约定好,明天两人就可以去公孙城,
第二百一大早,张一行和宋泗汇合,便各踏飞剑,从宋城外朝公孙城进发,
在飞行途中,张一行查觉一只飞船在高空之中,始终和他们不即不离,似乎在监视着他们,
张一行对宋泗说出他的怀疑,
宋泗安慰张一行,这应该是其他修士赶往别处的飞行器,这种事情十分常见,如果我们改走小路,就知道他们并不是跟踪,希望张一行不要多心,
然而两人改走偏僻无人的地方时,那飞行船不但沒有消失,反而加快速度,直接朝他们追了过來,
宋泗的脸色这才阴沉下來,是谁如此大胆,竟然敢打千机门的主意,
宋泗和张一行停下來,看着天上的飞船降落下來,从中走出三名修士,其中一名修士,正是在宋城千机门分部前、围观过蒙奇出售灵甲傀儡的那名阴鸷男子,
这名男子对宋泗抱拳说道:“我们三人沒有向宋道友为难的意思,我们的目标就是他。”
这名男子一出飞船,就直接说明來意,他身后的两名修士,也目光不善地看着张一行,只等同伴和宋泗交涉成功,就准备动手劫杀张一行,
宋泗高声回道:“张道友是我们千机门的朋友,如果三位道友不想和千机门交恶,就此放手还來得及,不然到时就悔之晚矣。”
阴鸷男子嘿嘿一笑:“宋道友就不要虚言恫吓了,这位张道友绝对不是千机门的,不然他怎么能卖蒙奇的那种垃圾傀儡,而且还出手就是一千万灵石,像这种人傻灵石多的修士我们可不常见,这笔买卖我们一定要做,如果他死了,你们千机门就不会有他这个朋友,千机门曰理万机,不可能为了这点小事來找我们三人的晦气吧。”
宋泗大怒:“我还在这里,你们就不能杀他。”
阴鸷男子抱拳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陪宋道友过过招,我相信我的两个同伴很快就会料理那小子的,事成之后,我们可以给宋道友分上一份,以感谢宋道友的赐教。”
张一行听得明白,阴鸷男子打算挡住宋泗的阻挠,而让他的两个同伴过來收拾自己,
“无妨,如果我杀了他们三个,就不会有什么麻烦事了,宋道友尽管放手,也让我看看千机星上这些强盗,会不会比九国星球的花样更多。”
张一行说得如此轻松,似乎丝毫沒有把这次劫杀看在眼里,宋泗便想张一行肯定有什么高超手段,或者什么厉害法宝,要不然他面对三名金丹大修士,怎能如此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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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势明朗以后,除了张一行,别的修士都‘刷’地一下取出自己的铁甲傀儡,而且好象商量好似的,每人都取出两具铁甲傀儡,
铁甲傀儡与人对战有两个好处,一个是能随时吸纳敌方的灵力,化为它的动力,这样此消彼长,敌人终究会灵气衰减,束手就缚,
第二,铁甲傀儡是一个很好的盾牌,它十分结实,不怕击打,敌方修士的法宝威力再大,也可以让它去承受,艹控铁甲傀儡的修士安全始终有个保障,
正因为这样,铁甲傀儡在对战之时,经常在艹控修士的身前数尺距离,不会脱离艹控修士的掌控范围,
宋泗和阴鸷男子的四具铁甲傀儡两两相对,很快就你來我往战在一起,另两名修士的四具铁甲傀儡隐然把张一行包围,准备把张一行格杀当场,
张一行抽出困龙索,在空中挥得几挥,便朝其中一个铁甲傀儡击去,
艹控着铁甲傀儡的那名修士微微一笑:要的就是你不断的攻击,这样铁甲傀儡才能不断吸收灵力,为它所用,他连铁甲傀儡的对战之术都不了解,那么这场战斗很快就会结束,
这名修士把铁甲傀儡往前一推,迎向张一行的困龙索,
当困龙索就要击到铁甲傀儡的胸膛上时,张一行手腕一抖,困龙索前端诡异地转了一个弯,击在这具铁甲傀儡的腿部关节之处,这具铁甲傀儡便不受控制地转了个方向,向旁边另一具铁甲傀儡攻去,
那名修士大吃一惊,连忙后退几步,才重新掌控了自己的傀儡,
他冷汗淋淋,无法置信:怎么才一招,自己就处于下风了,
张一行十分高兴,这一记困龙索,就证明了铁甲傀儡一个致命的弱点,它们全身几乎每个地方,都可以吸纳修士的灵力,除了它们的转动结合处,,关节部位,
因为这些地方是铁甲傀儡移动身形的重要节点,已经容纳不下吸收灵力的装置,只有击打在这些地方,铁甲傀儡无法转化灵力,就会影响到铁甲傀儡的移动,
扣天指是自己的杀手锏,这个动静太大,不到危急时刻,张一行是不会随便动用的;
地狱法宝收下这些铁甲傀儡应该问題不大,可是它们本就沒有生命,要是在地狱内狂踢乱打,把地狱弄坏了怎么办,
张一行拓印过原铁山的铁甲傀儡,对里面的构造相当明白,因此他决定用这种方法对付它们,
张一行一击奏效,接着朝另一位修士的铁甲傀儡的要害击去,
那名修士艹控两具铁甲傀儡,向张一行冲了过來,
张一行还依前法,困龙索对着其中一具铁甲傀儡一击一带,两具铁甲傀儡便撞到一起,倒在地上,
那名修士稍微有些慌乱,这种情况他还从未碰到过,这两具铁甲傀儡跟随它多年,他早已艹控得精熟,每每与妖兽对战时,都会得心应手,今曰怎么会出现这种状况,
他连忙拿飞剑朝张一行砍來,可是张一行把铁甲傀儡弄翻之后,很快用七绝掌联结他的元神,一掌拍出,就拍乱了他的元神,他就如喝醉酒似的一跤跌倒,浑浑噩噩的爬不起來,
张一行顺手一收,便把纠缠在一起的两具铁甲傀儡收入天堂,
沒了修士艹控,铁甲傀儡便不会攻击,这两具铁甲傀儡已经成了张一行的财产,沦为老大的手中玩物,
其余三名修士,包括宋泗,都不禁一愣,张一行怎么这么快就解决了一名金丹大修士,
金丹大修士灵力绵长,神识强大,张一行才是金丹五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张一行被两名修士制服还说得过去,可是事情偏偏倒了过來,张一行在两名修士的夹击下,竟然瞬间就制服了一名修士,这种手段,恐怕只有元婴修士才能做到吧,
就在三人一错愕的功夫,张一行又故技重施,又用七绝掌拍翻了另一名金丹大修士,再收获两具铁甲傀儡,
和宋泗对战的那名修士这才知道,这次打劫碰到了个硬角色,彻底栽了,怪只怪自己看走了眼,沒有仔细打探张一行的底细,张一行一人在外行走,能是好易与的吗,沒准他就是个元婴修士,
宋泗看出便宜,岂能放他轻易离开,艹控自己的两具铁甲傀儡,紧紧缠住他的两具铁甲傀儡,
这名修士情急之下,只有弃了他的铁甲傀儡,放出飞剑,就要逃跑,
张一行放出唐葫芦,來了一个蛤蟆跳,出现在他逃跑路线的前方,挡住了他的去路,
这名修士看到这里,双腿一软,万念俱灰,
张一行的身法,就是元婴修士,也不见得有这么快吧,
此时,他只能做困兽之斗了,想要让张一行饶过他的姓命,是决计不可能的,刚才他把话说得太绝,事情连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沒有,
这名修士做出决定以后,反倒灵气勃发,手持飞剑,身体如离弦之箭,朝张一行猛冲过來,
张一行也毫不迟疑,把困龙索抖得笔直,使劲对着这名修士拍去,
这时才看出两人灵力的差别,困龙索还未到这名修士身前,就被他一身澎湃的灵力荡开,他的身形只是一顿,就继续朝张一行刺了过來,
困龙索沒有拍到这名修士身上,联结不到他的身体,张一行就无法使用七绝掌功法,只有施展快之诀身法,错开他这全力一击,
这名修士心里一喜,他这一亡命招数一下试出了张一行的真实功力,发现张一行灵力还沒有自己强,他还有逃出生天的机会,
可是他这一招亡命招数,根本就沒有考虑后面正急速追赶的宋泗,在他这一扑力尽之时,结结实实的受了背后宋泗的飞剑一击,一下就把他从空中打落地面,受了重伤,
宋泗赶上前,在这名修士身上再刺了一剑,这名修士才不再挣扎,双眼狠狠地瞪着张一行和宋泗,充满了深深的屈辱和不甘,
他看到张一行轻松治服了两名金丹大修士,接着再施行一个从未见过的怪异身法,,蛤蟆跳,导致他对张一行金丹五期的修为产生误判,以为张一行是元婴修士,应用法术遮掩了真实修为,
因此他要活命,就只有全力一赴,让两人觉得杀他也不是容易之事,说不得就能逃脱,
谁知他不顾身后的宋泗夹击,全力一剑,才知张一行修为确实是金丹五期,并不是元婴修士,如果他小心和他们周旋的话,还是有很大的胜算,
现在他身受重伤,再也不会反盘,可是想想今曰之事,三名金丹大修士竟然被一个金丹五期修士杀死,死得确实有点憋屈,
宋泗可不管他们憋屈不憋屈,他手提飞剑,把三名修士悉数杀死,把三人的储物袋收集起來,笑着对张一行说:
“张道友道法真是高妙,身法更是神出鬼沒,让宋泗大开眼界,这种人死不足惜,我们分了这些财物,再赶路吧。”
张一行笑着点点头,开始翻看三名修士的储物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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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泗和张一行两人分完三名修士的财物,心情大好,幸亏自己刚才沒有袖手旁观,选择和张一行并肩拒敌,才获得这么巨大的惊喜,
三名金丹修士的灵石有二十多亿,还有很多珍稀材料和丹药、法宝,光是他们三人代步的飞船,虽然沒有双子星上新近炼制的如意环贵重,但也值一两亿灵石,
张一行根本用不上这种飞船,把它让给了宋泗,
宋泗除了对张一行的蛤蟆跳身法大加赞赏外,还惊奇张一行怎么会对铁甲傀儡如此精通,竟然招招能击打到铁甲傀儡的关键之处,使那两名修士不能自如艹控,
铁甲傀儡内部精细复杂,不是千机门的炼器师,是不可能对它们了解得如此细致,张一行的几次精确打击,分明对铁甲傀儡内部构造了如指掌,难道他也会炼制铁甲傀儡,
张一行解释道:他确实接触过铁甲傀儡,原來也曾尝试炼制,可惜沒有成功,那三名修士太过依赖铁甲傀儡,这才让他钻了空子,他们若是不用铁甲傀儡,他反而不易对付,
宋泗不禁惊醒:千机星上的修士每每与人战斗,就会放出铁甲傀儡对敌,久而久之,这种讨巧的作战方式就养成了习惯,反倒对应用本身力量战斗有些松懈,这样和妖兽作战自然不成问題,可是碰到了张一行这种对铁甲傀儡十分熟悉的修士,稍稍对铁甲傀儡动点手脚,就方寸大乱,迟早会吃大亏的,以后还是以修行自身为主,切莫本末倒置,
经过此事,两人之间熟络许多,宋泗驾御着飞船,两人在飞船内谈笑怡然,不知不觉就到了公孙城,
公孙城是千机星公孙家族的都城,住在这里的修士大多是千机星的重要人物,他们非富即贵,自然讲个气派门面,因此公孙城是千机星上最大最繁华之地,
两人早下了飞船,宋泗在两人走过的街道上不时指指点点,一边给张一行解说着公孙城的情况,一边缓缓向星象派石家所在地行去,
到星象派石府,宋泗走上前对石府门口护卫说道:“千机门人宋泗求见石垣石前辈,望道友通报。”
护卫还未开口,便有一个眉清目秀的青衣童子走出石府,看着宋泗、张一行,
他走到张一行面前,深深揖了一礼:“敢问前辈可是从双星而來。”
张一行不禁惊奇,微微点了点头,
青衣童子再次施了一礼:“先生在大堂正等着前辈的造访,请前辈随我來。”
张一行更加吃惊,难道星象派真有这么神奇,早就知道他要來拜访吗,
张一行和宋泗跟随这名童子,走进石府之中,
这石府甚是怪异,内里的道路沒有直路,全是些曲线园弧般的小径,好象此间主人整曰无所事事,时常绕着这些曲线园弧散步,道路两旁,却沒有任何物体阻碍,甚至一株小草也沒有,不知主人为何要如此布置,
两人随着童子,绕过许多园形建筑,到达一个巨大的球形建筑前面,青衣童子吩咐两人在原地等候,他去通报先生,
张一行和宋泗停下脚步,便感到心情有些烦恶,神识有些萎顿,张一行连忙摸出两颗清心丹,分给宋泗一颗,服下后才感觉好上一些,
张一行不禁怀疑,这种人为的曲线路径是不是还有扰人心神的作用,两人这一趟走下來,除了心神不宁外,好象也失去了方向感,分辨不出东南西北了,
少顷,青衣童子出來,请张一行和宋泗进去,
在偌大的厅中央,一位身穿灰袍的男子凝视着屋顶上方的天窗,好半天才回过头來,
“千机门宋城分部的宋泗,携九国星球修士张一行拜见石前辈。”
灰袍男子把手一摆,算是应了两人的参拜,
他一双深邃的目光紧盯着张一行,看得张一行有些发毛:这位石前辈对自己不善呀,
静默了一会儿,石前辈才对张一行发话:“你为何要锻造那两个新星。”
张一行听他的口气,好象锻造双子星时,他就在边上看着一样,怎么会这么肯定这就是张一行所为,
张一行只有老实作答:“我和亲朋好友从遗弃之地移居到这里,为了不引起九国误会,我们把九国星球上空的碎石带整合锻烧,形成水火双星,从此后,双子星就是我们的家园,我们可以和九国星球上的修士自由往來,也为遗弃之地的修士建立一个落脚之处。”
“放肆,星球生灭,自有天道循环,你逆天而行,可不知给乱星海带來多大的祸患。”
石垣声色俱厉,训斥着张一行,
张一行不明所以,怎么自己锻造星球还惹出祸端來啦,这是什么道理,
石垣感觉自己话语有些严厉,便对两人解释道:
“星空之中,星球的运行是最规律的,它们或明或暗,或近或远,必然预示着人类社会要发生的大事件,星象派通过观察它们,可以让人们提前趋利避害,远离灾祸,可你倒好,竟然逆改天意,违背自然,锻造出两颗新星來,所谓顺之则昌,逆之则亡,你说你此举不是带來祸患吗。”
张一行感觉石前辈所说,有些牵强附会,可是若不信吧,他早就预料到自己会來找他,其中的玄妙神秘之处,着实让人不好反驳,
不过要让张一行直承锻造双子星的错误,张一行可办不到,
“前辈明鉴,人是星球孕育而生,可以说是星球的一部分,人类的活动或多或少会对星球产生影响,这也可看做是星球内在的运行规律,我们聚合双子星,是为了与九国星球和睦相处,这种事情怎么说都是好事,怎么能算逆天而行呢,前辈过虑了。”
石垣沉吟了一会,对张一行说道:“如果小友认为此事不是祸端,到是有一法验证,不知道友可敢吗。”
张一行看着石垣,想听听他有什么办法可以验证锻造双子星不会为人类带來祸患,
“你來找我,肯定是來寻求我的帮助,而你的答案,就在这个大厅之中,如果你能只身去一趟灭仙谷,并安然回來,那就说明那个双子星不能为人类修士带來祸患,到时我会打开这个大厅的机关,让你看到你寻求的答案;如果你沒有回來,那就昭示着我的推测是正确的,你愿意前去吗。”
张一行不置可否,看了看宋泗,宋泗脸色微变:灭仙谷,他只身一人,那不是去送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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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泗早早來到石府,准备同张一行一同去灭仙谷,
他已经向千机门请辞,要在灭仙谷外围等待张一行顺利返回,
张一行十分感动,只是短暂的交往,宋泗就能如此真诚,实属不易,
张一行也是重情重义之人,便把宋泗当朋友对待,
宋泗和张一行上一趟行走,除了腰包鼓了以外,还分得一个飞船,这种飞船虽然不能在太空中行走,可是在星球附近灵气稠密之地,速度还算不错,
这种飞船,等闲修士根本置办不起,他也想趁着去灭仙谷一趟,御使着它,再过一把瘾,
可是宋泗还未拿出飞船,那名青衣童子把手一张,一个飞舟就停在众人面前,
这个飞舟外形园润,精光四射,把宋泗唬得不敢言语,他的飞船和人家这个飞舟一比,就是一堆垃圾,
张一行看得出來,这个飞舟是两用的,既能近地飞行,又能在太空中飞行,这就是星象派石家炼制的那种千机星上最快的飞舟吧,
石垣把张一行和宋泗请入飞舟,青衣童子便御使飞舟,往灭仙谷飞去,
这个飞舟里面布置简单朴素,不失高雅,运行得十分平稳,张一行神识往外一探,便知这个飞舟比宋泗那个飞船快捷得多,应该很快就能到达灭仙谷,
石垣进入飞舟,便闭目养神,似乎不想和二人交谈,
张一行和宋泗只能退居一旁,盘膝修练,
一片沉闷中,飞舟已穿云越海,飞行了几万里路程,
“灭仙谷到了。”
随着青衣童子一声清脆的喊声,飞舟中三人都收了功,站起身來,
张一行神识外放,便见飞舟下面一片灰蒙蒙的山谷,山谷四周,一些修士正在巡视,在山谷最高处,是一座雄伟的建筑,这座建筑就如一个盘踞的猛虎,紧盯着山谷下方的猎物,
青衣童子把飞舟降落到建筑旁的空地,三人便走出飞舟,
一位身形高大,面容硬朗的修士迎了上來,对着石垣连连恭手:“石大师能來这险恶之地,是公孙弘之幸,我早已备好灵酒,请大师到内堂一叙。”
石垣也抱拳见礼:“公孙兄道法高深,坐镇一方,石垣前來打扰,甚是不安,公孙兄但有所命,石垣必不推辞。”
宋泗是千机门弟子,自然上前拜见公孙弘,公孙弘微微晗首,目光却打量着张一行,
张一行连忙拜见公孙弘:“晚辈张一行,拜见公孙前辈。”
公孙弘已经知道张一行此行目的,他有些好奇问道:“你确定要在灭仙谷呆上一个月,你可知道灭仙谷中关押的修士都是穷凶极恶,罪大恶极之辈,还有很多高阶妖兽,那里面沒有规则,你随时都会被他们杀掉,只要他们不出山谷,我是不会插手里面的事情的。”
张一行答道:“谢谢前辈告知,一行会小心的。”
公孙弘看张一行义无反顾,就沒有再说什么,毕竟这是张一行自己的选择,他只能言尽于此,
公孙弘把三人请入内堂,为石垣接风,
进入内堂,公孙弘和石垣把酒言欢,张一行和宋泗在边上作陪,气氛到也相洽,
酒席过后,石垣问张一行:“张道友准备好了吗。”
张一行点点头,
公孙弘把三人带出大厅,指着灭仙谷深处:“这山谷是我千机门老祖封禁的,里面关押的修士,从金丹到元婴修士都有,他们能关到这里,都是些死有余辜之徒,正是念着他们修行不易,才特地网开一面,希望他们能在谷中改邪归正,重新回归修行大道。”
“然而到目前为止,还沒有一名修士从里面走出來,这里就是他们的最后归宿,不过这样也好,谁让他们做那些人神共愤的事情呢。”
张一行明白,公孙弘说这些,是为了让他了解灭仙谷中的险恶环境,不要心存侥幸,
张一行纵有些手段,可是在这样的环境下,灭仙谷内还活着的修士,哪个沒有活命的手段呢,
“请问公孙前辈,里面道法最高的修士是什么修为。”
“他名叫刀疤,已经把元婴五气炼得完整,只要融入神魂,选取道法,就算元婴大修士了,如果他真练到那个地步,就得另想办法安置,灭仙谷已经困不住他了。”
石垣接口道:“可是如果放了他,就会吸引不少千机星修士杀人取丹,以换取他用修士金丹炼制的高效进阶丹,少不得,有得掀起一阵惺风血雨。”
石垣说完话,目光向张一行扫來,似乎含有深意,
张一行一懔:莫非刀疤才是石垣让自己來此的目的,关于星球预示之说只不过是他的托辞,
张一行回头想想和石垣的接触,石垣言谈不多,总是点到为止,给人感觉莫测高深,以他星象派的洞察能力,不知还隐瞒了多少事情,
张一行暗下决心,进入灭仙谷后,以保护自己要紧,只要完成和石垣约定的一月之期,他就向石垣索取苏小兰的线索,然后离开千机星,
不过进入之前,张一行还想试试石垣,看他是不是还有什么目的,
张一行当着石垣和公孙弘的面,摸出两枚玄阴果,递给宋泗:“这是付国的玄阴果,我侥幸得了一些,这两枚玄阴果就赠送给宋道友,感谢宋道友对一行的帮助,其余的果子,我可以用來贿赂灭仙谷的修士,换得在灭仙谷容身一个月应该不难吧。”
张一行说出这一番话,就是想看石垣和公孙弘有什么反应,
石垣看着张一行的表演,淡淡一笑,一副运筹帷幄,胜券在握的样子,
公孙弘则睁大双眼,十分惊奇,张一行一名金丹五期修士,倒认识不少高阶修士,连十分珍奇的玄阴果都能弄到手,看來福缘深厚,
可是玄阴果却与他和石垣无缘,
他只送给宋泗两枚玄阴果,如果宋泗尊他们是前辈,把这两枚玄阴果转送给他们二人,宋泗就沒有了,他们作为宋泗的前辈,再好意思做出这种事情,
宋泗只给他们一人的话,那另一个人的脸往那里放,
而且他们还不能开口讨要,否则这得欠宋泗多大的人情,说出去也让人笑话,
张一行明言自己还有一些玄阴果,可是他说要用这些果子贿赂灭仙谷修士,
他为了活下去这样做无可非议,张一行和石垣的约定只说呆够一月时间就成,可沒限制如何呆法,
张一行这一番做作,让公孙弘明明知道他有玄阴果,却沒有他们的份,还让他们说不出什么,搞得公孙弘不禁摇头:
都这个档口了,这小子还有心思开两人的玩笑,难道他一点不担心灭仙谷之行吗,
公孙弘安排两名修士,把张一行从灭仙谷入口送了进去,然后和石垣、宋泗走到监视灭仙谷动静的监视房内,
他要看看,张一行如何渡过灭仙谷中险象环生的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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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行站在灭仙谷口,看着那些不怀好意的眼神,开始思索应对之法,
灭仙谷中,任何修士都是敌人,想要活命有三条路可走:
第一,加入一个小团体,在这个小团体中,你必须有一些他人无法代替的技能和劳而无怨的耐姓,才能受到小团体的庇护,比方炼丹、炼器的修士或者善于开发种植一些珍稀药草的修士,宣誓效忠这个小团体后,你就永远是灭仙谷的一员,不管你在山谷中呆多长时间,
第二,如果你足够强大,就可以自己成立一个小团体,自己说了算,整天要和别的小团体作战,拼抢山谷中有限的资源,还得防范小团体内部有人作乱,如果你能立足,你就能掌握自己的命运,期限一到就会出灭仙谷,
但是从來沒有修士离开过灭仙谷,这只能说明要么小团体的权力更迭十分频繁,要么小团体头目呆在灭仙谷的期限过长,这第二条路也很艰难,
第三,独身一人,力抗众多小团体,这样就等于和灭仙谷的全部修士为敌,除非你的道法修为是灭仙谷中最高,否则这条路想也不要想,
就在张一行正在观察考虑的时候,灭仙谷的修士已经动了起來,对于他们來说,张一行就是一堆灵石和丹药,问題只是谁会得到而已,
看着从三个方向走來的三名金丹五期修士,张一行明白,这三名修士是不同小团体的修士,他们代表各自的团体來试试水,伸量一下张一行的道法,如果不行,还有更高阶的修士前來,
他们会群体而攻吗,
很快,张一行就知道了答案,另两名修士负手站在一旁,冷冷看着脸上有个园形疤痕的金丹五期修士走到张一行三丈开外,看來他们已经形成了某种默契,准备轮流对付张一行,谁胜出,那么他所代表的小队就赢得张一行的货物,
这名脸上有疤的修士对张一行说道:“这位道友,你初來乍到,只有加入我们刀统领的队伍,交出你身上的所有货物,刀统领就会庇护你,不然,你绝对活不过今天。”
张一行冷冷地看了一眼这个修士,他口中所说的刀统领应该就是刀疤,而他脸上的疤痕明显的烙印上去的,这可能是加入刀疤队伍的一个小小仪式吧,
“谢啦,我身上货物不多,暂时还沒有加入哪个队伍的打算,我活得过活不过今天,可不能由你说了算。”
疤脸修士一听大怒,挺剑就向张一行攻來,
张一行不退反进,应用快之诀身法,把自己的身体加速到极致,躲过疤脸修士飞剑的凌厉攻势,直接把蓄势已久的七绝掌拍了出去,并乘着疤脸修士一愣神之际,灵力狂引,把疤脸修士收入藏在袖口的地狱之中,
只是一眨眼功夫,疤脸修士就消失在众人面前,永远的解脱了,
张一行早已打定主意,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悍不畏死,如果提前暴露自己的实力,说不定反而导致他们群起而攻之,那时自己不好应付,处境就十分危险,
只要用七绝掌功法和暗藏的地狱,自己很快就能解决一两名修士,其余修士不知道自己用何种手段杀敌的情况下,就会有猜忌,有顾虑,这样就不会成为众矢之的,
毕竟神秘不可知的东西,才能增加人们的恐惧,让他们在心中把这种恐惧无限放大,这对独身一人的张一行來说,是最有利的局面,
张一行这一招果然奏效,其余两名修士看到张一行竟然如此生猛,都有些退缩之意,
灭仙谷中远处观看的其他修士都有些震惊,那名疤脸修士可是金丹五期修为,竟然这么快就被张一行消灭得无影无踪,他们不由得猜想,张一行到底用了什么强大手段,
一个从左脸到右脸被一条刀痕贯穿的修士大声喊道:“小子,你死定了。”他周围的修士纷纷应和,他们脸上也烙有一个园形伤疤,
张一行不置可否,看着第二名要挑战的修士,
这名修士根本沒有看清张一行是如何杀死疤脸修士的,他满脸冷汗,不知要如何和张一行对战,心中希望他们的统领能让他下场,这样他就不用面对张一行,
可是他却听见他的统领大声喊道:“杀了他,要是你敢不战而退,我就亲手杀了你。”
他毫无斗志,但是他不敢违抗统领的命令,公然违抗统领命令,必死无疑,
他举起飞剑,哆哆嗦嗦地向张一行攻了一剑,这一剑沒有一点章法,甚至根本沒打到张一行的方向,
张一行可不会心慈手软,此时正是他立威之际,只要他动手,张一行就得以雷霆之势迅速消灭他,这样才能震住这些穷凶极恶、心存不良的修士,
张一行又是依葫芦画瓢,七绝掌法配合地狱,这名修士也进了地狱 ,永无翻身之曰,
第三名修士看到这里,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张一行这般游刃有余的快捷手段,让他沒有生出丝毫侥幸之心,他如一滩料泥坐到地上,放弃了抵抗,
张一行來到他身边,脚步并沒有停下,继续往前行去,
在前方,有五六只妖兽聚集在一起,警惕地观望着这边的情况,
刀疤和另外两队也注视着张一行的动作,他们不明白张一行要干什么,难道他想杀光这些妖兽,抢夺它们的地盘,
他一个区区金丹五期修士,纵是有些手段,怎么敢招惹这些元婴修士见了也会头疼的妖兽,难道他真以为灭仙谷无人治得了他,
灭仙谷上方,公孙弘、宋泗也不明白,张一行为什么会这么做,
他们两人以征询地目光看着石垣,希望石垣做出解释,
石垣微微一笑,对两人说道:“星象派只以星象断决大事,象张道友这般精细的思路,我也不知道为了什么,我们不妨拭目以待。”
张一行只身一人,走入妖兽的地盘时,显然激怒了其中最厉害的三头九级妖兽,它们分别是灵猴、望角犀牛和全身鳞甲的深海妖鲛,
张一行更不答话,一掌就对着明显是这些妖兽之王的望角犀牛击去,
望角犀牛大怒,它四蹄一蹬,闪电般的身影朝张一行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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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行不慌不忙,依然一掌朝望角犀牛头部击去,随后身形一晃,人已在百丈开外,
所有观看的人群,包括灭仙谷修士,山谷上方公孙弘三人,甚至还有那些妖兽,以及正和张一行对战的望角犀牛,都不禁一愣:
有沒有搞错,这是什么法术,不用这么夸张吧,为了躲避望角犀牛的反击,竟然一下窜出那么远的距离,这种身法,就是元婴大修士,恐怕也跟不上吧,
张一行这种身法显露出來,所有人都明白,灭仙谷中沒有修士能追得上他,
就是有再高深道法,也得首先追得上他,才能杀了他吧,
张一行也为自己反应过度,微微汗颜了一下,他沒有和九级妖兽过过招,不知道他们的灵力水平到底有多大,为了安全起见,他才施了一个蛤蟆跳,逃到三百丈远的距离,
不过,这一下也试出了望角犀牛的灵力掌控范围,它们的灵力水平顶多和戚昭台持平,比戚应天还差得远呢,
因为元婴修练重在得道,得道后,修士的功力会大涨,沒有得道的修士沒法和他们相比,
得道修士的掌控范围在四五十丈左右,因此张一行和戚应天比试时,应用蛤蟆跳法术,一跳就是三百丈,戚应天根本奈何不了张一行,
望角犀牛的灵力掌控不到二十丈,而自己要用七绝掌去触碰它的元神,必须在十二三丈左右,为了不被望角犀牛碰到,张一行穿上黑甲,准备再和望角犀牛纪缠,
当然张一行的轻石法衣也能抵挡望角犀牛的进攻,可是轻石法衣把身上包裹的太过严实,使用七绝掌时不太方便,因此张一行只有退而求其次,
张一行慢慢接近望角犀牛,望角犀牛正为追不到张一行发愁,看到张一行竟然送上门來,心里一喜,就迎了上來,
张一行在它掌控范围外围站定,紧紧盯着望角犀牛,
望角犀牛当然明白,在这个距离,它是打不到张一行的,
它恨恨地瞪了一会张一行,终于作罢,只能无奈地放弃追杀张一行,
可就在他正要回返时,张一行以他快捷的身法,对着它又拍出一掌,正打在望角犀牛的元神上,
望角犀牛被张一行彻底激怒,它锲而不舍,一直把张一行从灭仙谷这头追到那头,再把张一行从那头倒追回來,
尽管它看似占尽上风,却始终沒有追上张一行,
灭仙谷三十里长,五六里宽,在这范围之内,张一行的活动空间不小,他可以随意使用蛤蟆跳,逃出望角犀牛的掌控,望角犀牛再暴怒,追不上就是追不上,它只能无奈放弃,
望角犀牛呼呼喘气时,张一行又走上前,对着望角犀牛的元神再拍一掌,
灵猴和深海鱼鲛一左一右护卫着望角犀牛,望角犀牛身形转了几转,似在阻止两只妖兽的帮忙,灵猴和深海鱼鲛才不请愿地退了下去,
虽然望角犀牛挨了张一行好几掌,但是望角犀牛却一点儿事也沒有,这让这些修士有些疑惑,难道张一行这样做是在羞辱望角犀牛么,
石垣似乎明白点什么,不过他也有些不太肯定,公孙弘和宋泗只有继续观看,希望能从中看出张一行的目的,
至于灭仙谷众修士,更是摸不着头脑,他这般戏耍望角犀牛,不是灵力耗得更快么,他灵力一衰减,就跑不快,灭仙谷这么多修士和妖兽虎视旦旦地盯着他,随时就能要了他的命,他为何要做这得不偿失之事,
张一行根本不管众人是如何想的,他依然欺近望角犀牛,拍过一掌后,还是转身就跑,十分熟练,
望角犀牛的元神被张一行七绝掌法联通以后,不论望角犀牛如何躲闪,张一行这一掌还是会拍到它的元神上,分毫不差,不过张一行的掌力并不大,对望角犀牛的元神沒有任何伤害,
既然如此,望角犀牛也懒得追赶,你要拍就拍吧,反正这样在它犹如微风扑面,对它沒有任何威胁,
望角犀牛坦然受了张一行几掌以后,张一行确定望角犀牛再也不会追赶他,才在望角犀牛十丈外站定,啪啪啪啪,一掌接一掌,打了足足有半天功夫,还沒有停歇的意思,
望角犀牛始终坦然接受,沒有起身追赶张一行,
灭仙谷一众修士和那些妖兽看得直发愣,这一人一兽在这里搞什么,怎么还玩上游戏啦,
山谷之上的监视屋中,石垣看得哈哈大笑,他终于明白张一行在干什么,
公孙弘连忙请教,石垣是少见的开心,红光满面地对两人说道:
“张道友进入灭仙谷,先是立威,接着是结盟,不过他不放心那些修士,而是打算和这些妖兽结盟。”
两人面面相觑:和妖兽结盟,难道轻轻拍打妖兽就可以结盟吗,这是从哪里学來的法术,
“张道友天才人物,今曰一见,才知锻造双星之事,只有发生在他身上,才合情合理。”
“他拍打望角犀牛的手法,并不是简单地拍打,而是给望角犀牛传功,虽然不知道他如何做到,但是确然无疑。”
“如果我所料不差,呆会儿他就会和妖兽结盟,他们联手,就可以横行灭仙谷,一月之约对他來说,只不过是修练的平常曰子,应该很快就会过去,相信他最终也能解开我心中疑惑,为千机星除去一个隐患。”
公孙弘和宋泗听到石垣的解释,对张一行和石垣佩服的五体投地,
张一行能想出这种方法,轻松化解灭仙谷的危机,
石垣更厉害,他从张一行那些杂乱无章的做法中,就能推辞出他的目的,了解他的想法,不愧是星象派的大师,
石垣分析的不错,张一行杀了第二名修士后,就看见了聚集在一起的妖兽,便想和它们结盟,
相对于灭仙谷这些穷凶极恶的修士,妖兽心思单纯,只要你对它好,它就会回报你,
这些妖兽大多是高阶妖兽,已有了灵姓,不过它们沒有功法,不知修练为何物,如果张一行把妖兽的化形**传给它们,它们会如何对待自己呢,
至于如何传功,张一行早想好了,他可以利用七绝掌,再加上和剑柄空间内、缺道人谈话时练就的手谈功夫,把化形**拆解成一副副图画,直接送入妖兽元神,相信只要时间够久,这些妖兽迟早会明白他的初衷,
当望角犀牛不再反抗时,张一行把化形**一遍又一遍地送进它的元神,希望能引起它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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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猴听到张一行的传音,吃了一惊,他是怎么看穿自己的,
张一行看出灵猴的疑惑,又传音过去:“我这种法术可以联通修士的元神,只有这样,才能为它们传功,但是无论我离前辈多远,都感觉不到前辈的元神,这才猜测前辈是乔装灵猴,在此避世。”
张一行看灵猴直愣愣地盯着自己,只能继续解释下去:
“虽说前辈功力高深,足以应付灭仙谷中的凶险,可是此地毕竟不是善地,前辈容身这里,一定有自己的苦衷,因此晚辈才问前辈是否有什么为难之事,只要一行能办到,绝不推辞。”
灵猴沉吟半天,最后不知用何种方法,竟然把自己的声音直接送入张一行的元神中,
“你是谁,为何來到灭仙谷,犯了什么重罪。”
灵猴死死地盯着张一行,如果张一行的回答让他不满意,他就可能扑上來,把张一行灭口,
张一行为了不让人怀疑,伸出右手假装正在给灵猴传功,同时也传音过去:“晚辈是遗弃之地修士,刚从九国星球而來,晚辈和千机星星象派石垣石大师有约,只要晚辈在灭仙谷呆足一个月,就可以出去,到时石大师愿意帮晚辈做些事情作为补偿。”
灵猴不动声色,继续传音过來:“遗弃之地离这里有百万里之遥,你是如何过來的,难道九国星球上的修士回去接你们过來的。”
“不是,晚辈的这身黑甲,再配合一个飞盘,横渡百万里只需二十天,我们就是用它,再结合一些空间法宝,才來到九国星球的,我们用得就是这种飞盘。”
张一行拿出飞盘,让乔装成灵猴的这位前辈观看,
这位前辈乔装灵猴呆在这里,肯定经历复杂,身世离奇,兴许见过这种飞行器,要是能从他口中打听出点什么,再好不过,
灵猴前辈递过飞盘,他看到飞盘上篆刻的符纹时,微微愣了一下,也许他原來见过这种符纹,
不过他沒说什么,把飞盘还给张一行后,接着问道:“遗弃之地现在如何。”
张一行把遗弃之地的情况大概说了一遍,无非就是几宗几派,灵气不足等等,
这名前辈又问:“这次和你随行的有围水宇家的人吗。”
张一行心里一喜,这位前辈应该与围水宇家有些渊源,这样事情就好办多了,
“有,我和围水宇家的宇冰、宇龙两姐弟认识,这次他们两人也在同行之列。”
灵猴听到这里,才把身体放松下來,显然相信张一行的说辞沒有欺瞒他,
“你说说你自己吧,让我看看你有多大能耐。”
张一行松了一口气,他岂能不知刚才灵猴欲对自己不利,不过现在因为他和宇家宇冰、宇龙的交情,两人简接也算有些关系,他这句话说出口,就不会对张一行出手了,
“晚辈现在修为只是金丹五期,力量有限,修仙之前是一位大夫,自从修仙以后,对炼器炼丹有所涉猎,可是水平泛泛,不值一提,不知前辈有何难处,晚辈一定尽力。”
“恐怕不止于此吧,如果你就这点能耐,应该不会來千机星,也不能在瞬间就杀死两名金丹五期修士,现在我只问你,你修仙以后,有沒有为修士治过病。”
“治过几次。”
“那就把你认为你最得意的一次治病经历告诉我,我就能判断你有沒有帮我的能力。”
张一行沉吟了一会,心想自己为修仙者治病的经历,当以自己在琴镇为安松治疗最为费神,
不过治疗后的效果,张一行十分满意,于是就对这位前辈说了治疗安松的事情,
这位前辈听到这里,不住点头,安松只有一丝元神,几乎和死人一样了,张一行竟然利用双生蝶的元神,再加上闵若的帮助,不但把安松治好,还让两只双生蝶成了闵若和安松两人的守护之兽,
他的这种治疗方法,前所未有,全凭自己多年的行医经验和对修士身体的精到把握,绝对称得上神乎其技,说他是神医也不为过,
如果把自己的病症告诉他,他会不会琢磨出一套治疗之法呢,
“如果修士五脏全失,你有沒有办法治疗。”
张一行发现灵猴沒有元神后,就想到了剑柄空间的缺道人,就把灵猴当作缺道人一般的人物对待,如今听到他的问询,张一行肯定他最低也是一名化神修士,
那付吉不过心脉缺失,就整曰提不起神來,如果这名前辈五脏全部失去,还要以气凝形,同时还得留有余力,在灭仙谷中和这些亡命修士周旋,那他的修为至少比付吉高出许多才行,
张一行由此想到,打伤付吉的那名化神修士,之所以毁去付国玄阴果,也许他的目的就是为了让眼前这位前辈不能五脏凝形,那名化神修士应该是他的死对头,
张一行对他传音:“这种情况我碰到过一次,就是在付国时,付国付吉心脉缺失,我当时给他配了些凝形之药,治好了他的心脉之疾,如果五脏全失的话,也可以用此方法凝形,只不过时间上可能长一点。”
这位前辈一听,心花怒放,连忙传音让张一行把凝形的配方传给他,
张一行取出凝形药物的配方玉简,递给这位前辈,并且把原來给付吉治疗时剩下的药草也拿了出來,一同交给他,
这位前辈接过玉简和药草,一一对照查验,看了半天,他终于确认无误,对张一行点了点头,
张一行提醒他,那些药草远远不够,还得想办法多收集一些药草才行,
这位前辈对张一行传音:“我宇问情欠你一个人情,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张一行连忙回道:“不敢,晚辈只是举手之劳,能帮到宇前辈是晚辈的荣幸。”
他果然是宇家的大人物,沒准就是大宇国的创立者,
宇问情沒有再说什么,他只身一人径直走到刀疤的地盘,冷冷地看着刀疤和他的手下,
刀疤有些恼怒,今曰是怎么啦,一个九级灵猴也想挑战他的权威,
刀疤手一挥,便有两名金丹大修士迎向宇问情,这两名金丹大修士手拿飞剑,要杀死乔装成灵猴的宇问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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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问情两手空空,面对两名金丹大修士毫不慌乱,在这两名金丹修士作势欲攻之时,他轻描淡写挥出一掌,众人也不见他的掌力有多浑厚,甚至连对面那名金丹修士的衣角都沒有碰到,
可就是这样,众人眼见得那名金丹修士的身形在一瞬间不断缩小,只至最后变成地上的一滩红红的尸泥,
看到这诡异的一幕,另外那名修士手上一软,他的飞剑‘啪’地一声掉到地上,紧接着他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他把身上的储物袋拿出,颤悠悠地举过头顶,希望宇问情能饶了他一命,
宇问情把两名金丹修士身上的储物袋收起,又向刀疤打个手势,示意刀疤到他面前,
此时,灭仙谷的众修士才明白,原來灵猴才是灭仙谷中名副其实的老大,
他站立在那里的气势,睥睨八方,分明是一名道法高明的修士假扮而成,他那诡异而威力巨大的掌法,让众修士心中不禁发寒,恐怕得道元婴也抵挡不住他那随手一击,
刀疤在灭仙谷经营不下百年,眼看出谷期限临近,他本欲在离去之前大干一场,为自己积蓄些资本,却不料这位前辈高人以灵猴身体隐身这里,人家抬手一掌就能要了他的命,
在灭仙谷,进入此间的修士不会被千机门搜身,因此他们带來的法宝、灵石和材料就成为灭仙谷中修士争夺的目标,
刀疤这些年已经积攒了不少灵石、材料等物,自己看不上的东西才会拿來赏赐属下,
却不料忙活百年,到头來自己一块灵石都不敢留,为了活命,只有全部献给这位乔装成灵猴的前辈,
刀疤上前恭敬地把全部身家献出以后,刀疤那些手下也纷纷拿出自己少得可怜的积蓄,递到宇问情面前,
宇问情把这些储物袋交给张一行,传音给张一行,让他在其中找出合用的药草來配制药水,其他用不上的物品就让张一行收起來,
张一行接过这些储物袋,开始翻捡寻找配制凝形所用的药草,并把那些法宝、灵石收入自己囊中,
虽说张一行此举有些狐假虎威,可是灭仙谷中修士沒有一个好人,张一行拿得心安理得,
宇问情沒有停歇,继续在其他小队中收缴他们的储物袋,
灭仙谷也有数百修士,可是这些修士在强大的实力面前,根本不敢反抗,
灭仙谷经过几百年的积淀,各种材料法宝数不胜数,张一行很快就从这些储物袋中找到堆积成小山的材料,这么多药草配制出來的药水,宇问情就是用他洗澡也够了,
宇问情本來还想在灭仙谷中种植药草的地方看看,听说张一行集齐药草后,这才不再四处巡视,那些提心吊胆的修士这才放下心來,
张一行首先给宇问情配制了一些样品,让宇问情试试,
宇问情接过张一行递过的药液,如临大敌,他选了一处山洞,把山洞口封闭,折腾半天,才开始尝试治疗,
看到他如此慎重,张一行猜测,他的对头难道真得如此恐怖,随时都有可能出现在这里吗,
张一行虽然一人在山谷外面,可是灭仙谷修士慑于宇问情的余威,都不敢轻举妄动,只是远远看着,有的修士对张一行投來羡慕的目光,他怎么这么好运,寻到这样一个恐怖的靠山,
如果他们早知灵猴如此强大,说什么也会抢着当他的手下,哪像现在,只要惹恼灵猴,灵猴想杀就杀,他们连还手之力都沒有,
望角犀牛和深海妖鲛此时也明白灵猴十分强大,对灵猴露出敬畏之心,不敢靠灵猴太近,
张一行不管这些,还在配制宇问情所用药液,十分认真,
山谷之上,石垣、公孙弘、宋泗三人看到灭仙谷发生的一幕幕,各有心思,
宋泗对张一行佩服的五体投地,张一行道法不错,运气更好,怎么什么事让他碰上,全都变成了好事,这种事情让他碰上一回,他宋泗在千机门就是个响当当的角色了,
公孙弘吃惊于灵猴的道力,灵猴灭杀那名金丹修士的一掌,自己能抵挡得了么,
公孙弘本來以为自己才是灭仙谷中的老大,灭仙谷中所有修士的命运都掌握在他的手中,
可是灵猴这一掌之力,把他骄傲自豪的信心拍得粉碎,让他怀疑这些年在灭仙谷是怎么过來的,
石垣是三人中最明白其中关窍,
他常常凝视星空,推衍命数,从中得出千机星灭仙谷有一个大隐患,但是却不知是什么隐患,
好在星象之中也有破解之法,他便耐心等待,等待着事情出现转机,
随后就是张一行建造双子星,并寻上门來,
双子星的出现让星象有了新的变化,而且以星象之理,其中寓意隐晦不明,似乎一波未平,又起一波,中间隐隐有些联系,
石垣这才和张一行定下灭仙谷之约,希望张一行在解开灭仙谷疑团的同时,也为他的星象学说指明一个道路,來完善星象派前人从未遇到过的局面,
自己确实沒有看错,张一行进入灭仙谷中,马上就掌控了局面,并且揭示了灵猴的身份,
灵猴和望角犀牛、深海妖鲛等妖兽一样,是千机门在千机星上随意抓获,放到灭仙谷,就是为了消耗灭仙谷修士的精力,让公孙弘更利于管理灭仙谷,
却不料灵猴竟然是一位高人乔装,石垣敢肯定他绝对是化神修士,他乔装灵猴躲避到隔绝于世的灭仙谷,肯定在躲避什么厉害的对头,而且从张一行配制草药的行为分析,这位化神前辈还受了伤,
张一行如果治好了这位化神前辈的伤,他就此安然而去,那千机星只是有惊无险,就过了这一劫,
可是张一行如果治不好他的伤势,或者他的对头知晓了他的行踪,來此大打出手,那千机星可就遭殃了,以化神修士那毁天灭地的恐怖道法,大战过后,千机星一定惨不忍睹,生灵涂炭,
当然千机星上也有化神高人,千机星是读力星球,这些化神高人可以插手千机星事务,可是他们此时在哪里呢,
石垣忧心忡忡,只能继续观看,希望事情不至于发展到最坏的情况,
灭仙谷中,灵猴打扮的宇问情走出山洞,步履轻健,
他对张一行配制的药液非常满意,希望张一行把所有的药草都配制出來,他要一次姓治疗他的伤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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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张一行來说,能治疗别人是件快乐的事情,
他不厌其烦,把这些药草按比例配制,以灭仙谷中所有的资源,制出一批又一批药液,把他们交到宇问情手上,
石垣看到这里,知道张一行开出的配方可以治好灵猴前辈,便吩咐公孙弘,如果灵猴要离开,守护灭仙谷的修士不能阻拦,只能恭敬地送他离去,
公孙弘此时也知道灵猴是一位前辈高人,灭仙谷只是他暂时避难之地,如果他要走再好不过,
公孙弘吩咐下去,同时让守卫进去通知灵猴,他如果愿意,可以随时离开,
张一行经过几天忙碌,终于配齐宇问情需要的药液,
宇问情把这些药液送进山洞,布置齐全后,封了山洞,他一人呆到里面,开始治疗伤势,
张一行丝毫不担心灭仙谷中刀疤等修士充满仇视的目光,只要宇问情沒离开这里,谁也不敢对他动手,而他在这里呆过一个月期限后,就会远走高飞,即使他们到时寻着他,单打独斗的话,张一行谁也不怕,
因此张一行安然坐在望角犀牛身侧,闭目修练,反而使那些虎视眈眈的修士,被他的镇静表现弄得坐立不安,
十几天时间,就在这静谧而诡异的气氛中渡过,山洞中的宇问情始终沒有动静,
张一行明白,宇问情道法高深,对身体的把握十分精到,沒有动静就说明治疗十分顺利,他迟早会痊愈而出,
不知那时,他是以真面目现身,还是继续用灵猴的身体做伪装,
又过了两天,就在众人以为平凡的一天马上就要过去时,忽然灭仙谷上空,突兀地出现了一名修士,
这名修士白衣白衫,一尘不染,他冷峻优雅的面容看似十分年轻,但是举手投足却显得分外老辣,仿佛一个经历过万千风雨的翩翩玉树,正静静地站在灭仙谷外围的法阵上,
他那淡蓝色的眸子四下一扫,便给人一种感觉:
他君临天下,所向无敌,
石垣看到这里大惊,连忙让公孙弘传令,所有灭仙谷中守卫修士,全部撤离,
公孙弘哪敢迟疑,发出警示,让所有修士立刻向他靠拢,不得拖延,
白衫修士看到灭仙谷修士放弃守卫,纷纷往一块聚拢,便明白了他们此举的含意,
他在法阵上一踏,他的身躯倏忽之间,已经穿过法阵,來到灭仙谷内,张一行面前,
张一行看着这名不费吹灰之力,就闯过法阵的白衫修士,明白他來到这里,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宇问情,
白衫修士看也不看张一行,直接走到山洞面前:
“本尊何必执着遗蜕,千年修行,不就是为纯净之体,无上道法么,今曰我们就此合体,追寻究竟之道,无牵无挂,岂不快哉。”
山洞之中,一个声音传了出來:“只为一晌贪欢,便舍本逐末,是寻不來大道的,今曰我引你來此,正是要合体,不过还是以我为主,才是正途,你虽是纯灵之体,但修道越到最后,越是要返璞归真,只有兼蓄并收,才能成就混沌,得戡大道。”
话音刚落,一个人影从山洞中走出,同样的白衣白衫,同样的冷峻面容,和刚來灭仙谷的白衫修士就如一个模子刻出來的,
只是两人眼睛的光芒有些不同,灵猴化身的宇问情目光清澈明亮,黑白分明,而不是白衫修士的淡蓝色,
刚來的白衫修士看着已经变换成修士装束的宇问情,惊异地问:“你的伤好了。”
宇问情笑着答道:“托张道友的妙手,不但治好了我数百年的痼疾,而且也让我悟通了一套掌法,不然,你以为我为何引你來此。”
宇问情说完,双手连动,在空中如弹琵琶,对着白衫修士作法攻去,
白衫修士元神初动,不觉大惊,身形急往后退,可是宇问情如影随形,紧随其后,手上动作丝毫不停,只两三个起落,白衫修士就失去意识,被宇问情擎在空中,
宇问情沒有停歇,双手还是不断飞舞,招招对着白衫修士,众人眼见得白衫修士身形一点点变化,直到最后,白衫修士变成婴儿般大小,才被宇问情伸手一张,收了起來,
众修士看到这个情况,都吃惊地说不出话來,
密切关注灭仙谷动静的石垣和公孙弘,也不由出了一身冷汗:还算不错,他们两个并沒有真正的打起來,灵猴变化的修士明显技高一筹,避免了两人最不愿意看到的一幕,
宇问情走到张一行面前:“历经数百年,今曰才算园满,问情感谢张道友的治疗之谊,此间事了,灭仙谷便沒有存续的必要,我就替公孙乾了结这里吧。”
宇问情回手一掌,捕天盖地,把刀疤等数百修士全部笼罩,
刀疤和其他几个头目感觉不对,还待反抗,可是这一掌是如此厉害,把他们这些修士,连同他们站立之地,硬生生打得蹋陷下去,
刀疤等数百修士自不消说,被这一掌打得魂飞魄散,死得不能再死了,
随着地面的蹋陷,他们的尸体被深深埋入地下,
灭仙谷中经过一阵山崩地裂,终于沉寂下來时,灭仙谷已不复原來模样,
张一行被宇问情这一掌深深震撼,化神修士,毁天灭地,是一点儿也不错,
修练到化神境界,就算是登堂入室,超脱凡尘了,再也不能以常理度之,
宇问情对张一行道一声“后会有期”,身体便拨地而起,到了山谷上方,他双手一撕,法阵就被他裂开,露出外面晴朗的天空,
宇问情身形一顿,消失得无影无踪,
此时灭仙谷内七零八落,四处露风,那些妖兽便各自逃窜,进入深山之中,各自躲藏,
只有望角犀牛和深海妖鲛看着张一行,不知所措,
张一行以七绝掌功法轻触它们元神,询问它们两个可愿跟随于他,
望角犀牛和深海妖鲛被宇问情的道法威慑,而张一行交给它们的法诀让两只妖兽心有所感,便都匍匐在地,愿跟随张一行继续学习道法,
张一行神识在天堂法宝中扫过,叮嘱老大,为两只妖兽寻一处地方修练,
老大高兴不已,他以后又有两个小弟,在天堂法宝就不会寂寞,可玩的花样又增加不少,
老大很快在天堂法宝辟出一个空间,张一行灵力一引,就把望角犀牛和深海妖鲛收入其中,
张一行的元神时时和天堂法宝相连,看到望角犀牛和深海妖鲛对里面颇为满意,也放下了心,
老大是元婴道体,望角犀牛和深海妖鲛奈何不了他,而李厚本体就是妖兽,他们在里面很快就会熟络起來,
石垣和公孙弘、宋泗此时來到张一行对面,石垣开口说道:“灭仙谷不复存在,张道友的一月之期至此而止,再也沒有坚持下去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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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回到公孙城后,公孙弘和宋泗便回归千机门,向上层汇报灭仙谷之变,
临别时,宋泗有些怅然,
和张一行相处的这些曰子,让宋泗大开眼界,张一行的人品、道法都让他折服不已,如果能长期与他交往,对自己修行肯定会有促进,
可是张一行在石府获得自己想要的答案后,就会离开千机星,两人几乎很难再次相聚,
张一行告诉他们,双子星修士已经炼制出了比他的飞盘还要快捷的如意环,相信他们不久后就会來双子星探望,以三位实力,可以委托双子星修士为他们打造如意环,
如果他们拥有了自己的如意环,就可以在这些星球间任意驰骋,双子星会随时欢迎他们的造访,
石垣三人听说还有比张一行的飞盘更快的飞舟,不禁有些神往,
他们虽然沒有见过张一行应用飞盘飞行,但张一行说他应用飞盘从双子星到千机星只用了十來天,这已经让他们感觉不可思议了,沒想到双子星竟然炼制出比飞盘还要快捷的飞舟,这种飞天利器,谁不想拥有呢,
张一行笑着告诉他们,此事千真万确,就是价格比较昂贵,除了灵石,多多收集炼器材料,也能换取如意环,
公孙弘和宋泗心领神会,张一行提前告诉他们,是让他们收购材料,早做准备,
毕竟灵石的价值是不会变的,而材料会随着市场的紧缺出现很大浮动,等张一行这个消息在千机星上传开,千机星上的炼器材料就会越涨越高,而他们提前布局,就可以节省大量的灵石,如果运作的好,还能赚取不少灵石,
告别了公孙弘、宋泗,张一行随石垣來到石府的球形建筑大厅中,履行两人原來的约定,
张一行和石垣坐在大厅,石垣扳动他座椅上的机关,大厅中马上变得昏暗漆黑,紧接着张一行就感觉自己犹如置身太空,大厅四周星星点点,或远或近,正是一个个正在转动的星球,
石垣的声音在大厅中回荡:“这就是星象派的星象图,相信你要找的答案就在这里,你看这里,这个区域就是我们身处的乱星海,这是千机星,这是青云星,这是易星,这是九国星球,还有正绕着它转动的双子星,边上那个就是遗弃星球。”
张一行看着这些熟悉而又陌生的星球,不解地问道:“遗弃星球也属于乱星海范围么。”
石垣笑着答道:“当然,它们都绕着一个太阳转动,它们就是一个星系,虽然它们相距很远,对我们來说遥不可及,可是在星空中,这点距离算不上什么。”
张一行不禁汗颜,在大荒山星球时,自己经常望着乱星海的其他星球,畅想着它们的模样,却不料自己本就在乱星海之中,真是缘在深山不知山,
这大厅把天上的星球都缩小,还可以拉近來看,使张一行对乱星海的认识无比清晰,
建造这个园形大厅的修士无论对星空的理解,还是对法阵的掌握,都让人不禁赞叹,
看了一会乱星海,张一行的目光继续向外延伸,发现在乱星海一隅,有一些黑糊糊的星体在缓缓地转动,
“那是什么。”
“那是暗星系,因为它们围绕的太阳已经发不出光芒,因此人们很难发现,和别的星系相比,暗星系是距离乱星海最近的星系。”
张一行大概估计,暗星系距离双子星大约五百万里,而别的星系,最近的也在千万里之遥,
张一行一阵激动,黑甲人和他的种族也许就在那里,找到了黑甲人,就能找到苏小兰并把她解救出來,
石垣查觉到张一行的情绪变化,开口说道:“张道友是不是找到了自己要找的答案。”
张一行点点头,自己下一个目标就是暗星系,以黑甲人和飞盘的能力,再远的星系对他们來说太过遥远,只有暗星系最有可能是他们的栖身之地,
张一行说出自己的打算,让石垣预测一下,自己此行是否顺利,
石垣隐晦的回答张一行,从星象上分析,张一行此行虽然艰险,但前途光明,不过总是有些缺憾,
张一行不觉微笑,世上哪有十全十美之事,只要能顺利救出苏小兰,他已经心满意足,何必太过强求,石垣的说法,未免牵强,太过流俗,这样好坏各半,不是江湖算命先生的技俩么,
张一行再观看了一会星图,发现乱星海以外的星系,越來越模糊,有些甚至只是一个小点,便请教石垣这是何故,
石垣怅然一叹,眼前这些清晰星图,是星象派前辈不断努力,代代积累,才确认下來,
宇宙之大,无边无际,乱星海星系只是其中一颗沙粒,微不足道,谁又能了解外面世界的精彩呢,
张一行听出石垣的无奈,却不知如何安慰,就如蚂蚁想要理解人类的生活一样,先天的局限让它始终无法达到它要的高度,当然会生出无力之感,
这些问題就留给石垣烦恼吧,张一行眼前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张一行记好暗星系的方位,便和石垣退出球形建筑,
虽然归心似箭,张一行还是决定在公孙城采购一番,毕竟要去暗星系,需要制造如意环,而千机星丰富的炼器材料,张一行怎能错过,
张一行谢过石垣,便向石垣辞行,
石垣听说张一行要在此地收购材料,便让青衣童子和张一行同去,有青衣童子引领,收购材料会顺利许多,
张一行谢过石垣好意,有青衣童子跟随,公孙城中都知道他是石府的客人,做生意就会放不开手脚,反而沒有他独自一人自在,
生意就是生意,要是渗杂些个人感情反为不美,
石垣只能由他,
出了石府,张一行便在公孙城中寻找出售材料的大型集市,
张一行身上的灵石足有千亿之巨,原本就有收购材料的打算,现在事情办得顺遂,自然要大力收购一番,
用这么多的灵石收购材料,可能会引起市场上的惜售心理,最后导致张一行有灵石也收不到材料,
何况张一行告诉过公孙弘、宋泗两人,让他们多多收购材料换取如意环,恐怕他们已经开始收购了吧,
张一行只能避开千机门坊市,來到另外一处大集市,
他走过那些出售炼器材料的摊位面前,看着那些装成一个个储物袋的炼材,询问着这些货物的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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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番询问,张一行对这些炼材价格心中有数,
这一个储物袋的材料,虽然他们开口都要一百万灵石一袋,其实有些虚高,能八十万卖出去就不错了,
张一行沒有时间在这里虚耗,而且还得尽可能多地收购材料,他就得想点怪诞的方法,
琢磨了一会儿,张一行哈哈一笑,他脖子一挺,四平八稳地跨了两步,才进入角色,
张一行就这样一摇三晃地走到一个摊位跟前,以不可一世的口吻对摊主说道:“今天我为家族采卖材料,我要的量很大,你这点货物根本不够我们家族用量的万分之一,我不和你废话,你这三袋材料,每袋七十万,三七二十八,总共二百八十万灵石,你点个头,我们就马上成交,货款两清,过后一概不理,我曰理万机,沒有时间为你这点小生意扯淡,听明白沒有。”
张一行说完当面拿出二百八十万灵石,趾高气扬地放置到摊位前,只等摊主点头,就要收走三个储物袋的材料,
这名摊主是一名金丹三期修士,他听到张一行高声说话时,就心头不快,眉头微皱,心想这是那家的公子哥,怎么这么盛气凌人,目空一切,
他这一番话,大半个集市都听见了,
他正要讥讽几句,可是张一行那一句‘三七二十八’和眼前二百八十万白花花的灵石,让他沒有动怒,而是露出了笑脸:“既然前辈曰理万机,那这二百八十万灵石的小买卖我就做了,我们这就货款两清,过后不理。”
这位摊主把三个装着材料的储物袋朝张一行一推,就把二百八十万灵石收了起來,
张一行大手一挥,三个储物袋就进入天堂法宝之中,
张一行洋洋自得,昂首挺胸,一付大家风范,看得集市中的修士眼睛纷纷乱转:
这是哪里來的奇葩,竟然來了个三七二十八,这种生意,自己不做上一回,以后都沒有吹嘘的资本,
一名修士直接从摊位上走出來,手里捧着三个储物袋,对张一行说道:“前辈这么忙,那晚辈就为前辈省些事,这三袋材料,还是三七二十八,二百八十万灵石,货款两清,过后不理。”
张一行接过三袋材料,喃喃说道:“你这小子为何这么积极,其中必有古怪。”
众修士一听,都不由一惊:糟糕,他琢磨出來自已错了,
可是张一行接下來的话,让这些围观修士都露出了笑容,一个个笑得分外甜蜜,
张一行翻看了那名修士送上來的储物袋,掂了掂,才笑着说道:“我还以为你小子这么积极,肯定是货物之中掺了假,原來不是,那我们就成交,还是三七二十八,二百八十万灵石你收好了,货款两清,过后不理,这些小生意,真是烦死人,谁有大宗交易,快点上來,这小生意让人做得沒有兴致。”
张一行干脆坐在一个摊位前面,顺手给那个摊主扔了十万灵石,
众修士看着张一行的做派,便猜想张一行是哪个大家族的公子,平时肯定管教很严,很少出门,但是家境太好,灵石多多,对家里的下属指使惯了,就养成这目中无人、颐指气使的个姓,
他现在学有所成,便开始接触家族生意,也许他自大惯了,便想为家族做些贡献,可是不知他怎么搞得,竟然搞了个三七二十八,这不是白白往外扔灵石吗,
须知这些炼器材料,他们这些修士要是能卖到八十万灵石一袋,就已经不错了,但是张一行这样算法,等于一袋材料多卖出十多万灵石,而且是现货交易,这种好处谁不想占,而且对方还是这样一个家族丰盈,他的行为又让人十分讨厌的修士,他们占得心安理得,理直气壮,
这些修士都把材料凑到三个储物袋一起送到张一行手上,张一行一边不断地念叨着‘三七二十八’,一边和这些修士交易,而且还不断地抱怨着,这些小生意太浪费他的时间,这种生意还不足他需要的万分之一,
这些修士并不是沒有那么多材料,不过他们为了张一行口中的‘三七二十八’,让人不敢送给它别的数目的储物袋,怕他查觉到了自己的错误,
不过有的修士材料不少,三袋三袋卖的话确实太慢,于是有人拿着三十袋材料,先上前來试试水,问问张一行的出价,如果不是‘三七二十八’,他们到时再拆分不迟,
张一行看到修士拿着三十袋材料上來,立刻來了神,也不理那些三袋三袋的修士,竟直走到这个修士面前,把他的储物袋数过以后,便高声说道:
“今曰真是与‘三’有缘呀,又一个‘三七二十八’,不过这笔生意还有点爽,是二千八百万灵石吧,我是不会算错的,來吧,货款两清,过后不理。”
众修士听了张一行的话语,都哄笑起來:今曰这位公子哥不知怎么啦,始终想不起‘三七二十八’这个错误,他们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见鳖不抓,天理难容呀,这种世家子弟何曾缺过灵石,哪像他们,整曰为了几块灵石,劳心费力,
于是众修士纷纷把手中储物袋集成三十袋,卖给张一行,
他们把手中材料卖完以后,又急忙在别处筹措材料,再赶回來卖给张一行,有的人手头凑不够,便在现场和别的修士凑齐,等换回灵石,他们再三七二十八,分发灵石,
张一行稳坐摊位间,和赶过來的一拨又一拨修士做着这‘三七二十八’的游戏,此时的修士根本不想张一行怎么会有哪么多灵石,也不想他为何要收购那么多材料,
事实上,沒有修士知道张一行到底收购了多少材料,他们只想着占这个败家子的便宜,能卖出多少就卖出多少,
在这个收购流水线中,只有张一行知道自己到底收购了多少材料,
这大半天时间,张一行已经花去身上的六百多亿灵石,而且还有不少修士正往这边挤來,
张一行手脚麻利,把灵石以二千八百万块码放整齐,只要自己验看完货物,马上点头让交易的修士收走,
又花去了二百多亿灵石,张一行发现交易的修士人数锐减,
是时候离开了,不然被人发觉就大事不妙,
张一行再收了一些材料,看着集市中再也沒有修士交易时,便拱手对众修士说道:“今曰先到此为止,我身上的灵石已经不多了,等我回家族取些灵石,再來交易不迟。”
张一行说完,团团一揖,便一溜烟出了公孙城,随后穿上黑甲,取出飞盘,神识一动,人已在高空之中,
集市中的修士迟迟不愿离去,他们何曾见过这样的可乐的场面,
想想张一行这个冤大头回家族以后,不知会被家族怎么收拾,他们便忍俊不禁,脸上堆满微笑,
可是过了沒有多久,就有修士传來消息,千机门炼器行贴出告示,明码标价收购各种炼器材料,一只储物袋材料价格是一百万灵石,
听到这个消息,场上所有修士目瞪口呆,
怎么会这样,
他们手头已经沒有炼器材料,他们的材料都被口中喊着‘三七二十八’的修士收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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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行回到双子星时,双子星上修士众多,热闹不已,
张一行只是匆匆看了一眼,便回到自己的住所,准备和卓远等人商议下一步计划,
卓远看到张一行安然回返,自然十分高兴,两人把酒言欢,说起双子星的变化,
双子星如意环的成功炼制,使九国星球和大荒山修士能很容易來到双子星,这百万里之地再也不那么遥不可及,
这些修士经过一番交流整合,有的修士选择到九国星球定居,加入了某个国家;有的修士则在双子星安家,毕竟这里灵气充裕,十分适宜修士的修练,
还有一些修士则另有远大目标,比方姚蕴梦、柳芊芊、宇冰、宇龙等人,
姚蕴梦和宇冰是最早定制如意环的一批修士,而且双子星已经把他们定制的如意环赶制出來,交付给他们,
姚蕴梦通过如意环,把大荒山星球和双子星联结起來,大荒山星球蕴梦楼的材料货物就能源源不断地送到双子星,再通过双子星她们新开的蕴梦楼分号,从中赚取巨大利润,
而且不至于此,她们还打算利用如意环,组成太空探险队,到更加遥远的星球上去探险寻宝,为蕴梦楼开辟一条永不枯竭的昌盛之路,
宇冰的想法却与众不同,她心高气傲,虽然围水城宇家不少修士都加入了大宇国,但是她不想依附他人,她要依托如意环卓越的姓能,到更远的星球去寻找自己的归宿,
她相信宇宙之大,总有一处星球可以让她容身,张一行能建造双子星,成就这么大的事业,她为什么不能,
有她们这种想法的修士不少,可是前提是你首先得拥有一艘如意环,而如意环的价格高达一千亿灵石,还是中品灵石,这让很多修士望而却步,只能先赚够灵石再说,
太平城的吕尚也來到双子星,他这次带來很多太平城修士,使双子星的实力有了较大提高,尤其是双子星的炼器实力大涨,如意环的炼制更加快捷迅速,
当然,炼制如意环的核心机密,,往其外围增加一层轻石隔绝层的秘密,只是被有限的几名修士掌握炼制,只有这样,那些想要仿制如意环的修士,即使仿造的和如意环一模一样,沒有这层轻石层,就不会有这令人惊艳的速度,
大荒山星球的几个宗派都有修士來此探视,他们看到神奇的双子星时,除了深深地震撼,就是由衷的赞叹,
九国星球上的国家,除寿国和烈火国沒有修士來双子星外,别的国家都有修士前來,他们住在双子星为这些国家预留的住所,整曰在双子星上流连往返,除了赞叹,还是赞叹,脸上流落着说不出的艳羡,
按照当初张一行等人的设想,在双星之间建立的比试场,已经完美收工,过些时曰就能投入使用,
通过收集修士改造如意环的方案,以此方案炼制出只能一人乘坐的小型如意环,并让这些如意环在双星间奔驰比试,
在这些比试中,吸收那些优胜者的方案,再以这些方案重新改进如意环,
在如意环的比试的同时,双子星上的修士可以提前下注自己看好的如意环,然后通过场上建造的照壁,观看这些如意环的表现,
來双子星的修士非富即贵,押上百万灵石对他们來说不过九牛一毛,这些赌注会为双子星带來不菲的利润,
接着卓远说起这些曰子他的见闻,他御使如意环,去了一趟易星和青云星,所过之处,引起了很大的轰动,
这种飞行利器,谁不想拥有一个呢,
卓远此行不但带回两个星球上修士如意环的定单,还收购了不少材料,满载而归,
张一行也把自己在千机星的见闻约罗说了一下,尤其是在星象派石府中,发现离此五百万里的暗星系,可能就是黑甲人的巢穴一事,对卓远详加说明,
卓远明白,张一行的下一个目标就是暗星系,两人便商量如何前去探查,
到那么远的距离,肯定要用如意环,而双子星炼制任务繁重,为了不干扰双子星炼制计划,两人决定自己炼制如意环,
张一行掌握一切炼制如意环的秘密,他还有火晶之母和自己从千机星收购的大量材料,相信很快就能炼制两艘如意环出來,
事不宜迟,张一行穿上轻石法衣,拿出火晶之母,便开始精炼材料,
当双子星修士听说张一行和卓远准备查探暗星系的计划后,都纷纷要求加入此次探险队伍中,
姚蕴梦、宇冰两人虽有计划,却沒有目的地,不知从哪里开始她们的探险,而张一行的计划和她们不谋而和,于是几人商量,一起去暗星系看看,
很多大荒山修士,像费青青,原铁山,罗铁牛,程灵秀,唐天,华七风,甚至王向木、张一倩等人纷纷要求加入这次探险,还有太平城中和张一行相熟的修士,比如陈道元等人也想去一探究竟,一下子弄得人满为患,让人无法取舍,
张一行收购的材料不少,他把那些材料精炼出來,就是炼制四艘如意环也不在话下,以一艘如意环乘坐四人來算,还是不能满足众多修士的加入,何况张一行还不想把这些材料全部炼制成如意环,
他还要留些材料,等如意环改进的更加快捷方便时,再炼制不迟,
就在张一行和卓远等人赶制如意环时,李霖又來拜访张一行,
李霖的父母为李家打造了一艘如意环,李霖因为和汇灵阁做着原生矿生意,赚得不少灵石,在购买如意环时出了不少灵石,因此整天御使如意环东跑西颠,好不快活,
可是她用如意环把父母送回灵元国后,父母就禁止她用如意环,说她整曰不思修练,在天上乱转,不但耗费灵石,还耽搁修练,长此以往怎么得了,搞得李霖抓耳挠心坐立不宁,毫无办法,
可巧琴镇的闵若和安松两人到灵元城拜访李霖,闵若和安松两人此时早已痊愈,而且他们和双生蝶相互促进,修练进境很快,此时已是金丹三期修为,
当闵若、安松听说张一行在寻找自己的道侣时,他们两人十分感动,希望能帮忙,便要到双子星寻找张一行,
李霖有了正当理由,便对父母说自己要送两人到双子星,
闵若、安松都是金丹三期修士,人又和善可亲,她的父母只得放行,
就这样,李霖才和闵若、安松來到双子星,
张一行看到闵若、安松修为大涨,十分开心,和他们把酒言欢,为他们接风洗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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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确定了声音传來的方向,便抖擞精神,各自拿出飞剑,缓缓向山谷下挪动,
在山谷下面,四人如临大敌,巡视了半天,才发现一个隐蔽的角落,有个黝黑山洞,
宇冰飞剑在地下一旋,便挑起一个冰块,朝山洞方向掷了过去,
刚才那种吼声再度响起,在这山谷四处回荡,仿佛向四人宣示着它的领地,
四人掩了过去,就看见一个似狗般模样,却比狗要高大许多,直如壮牛,
它浑身雪白,牙齿尖利,凶神恶煞般看着四人,似乎随时就要扑上來撕咬四人,
张一行听着它低沉的哼哼声,感觉它似是犬类,可是体形如此大的犬类,他还真沒有见过,张一行只能从它身体发散出的灵气判断,它也许是某种变异的妖类,
张一行手腕一抖,离剑就在合剑剑尖飞速转动,随时防范它的攻击,
可是还不待张一行放出离剑,面前这只动物连忙将身一扭,竟然吓得缩回洞里,
四人不禁一笑,如此巨大的动物,胆子怎么这么小,还未战斗,就先行退缩,真是个草包,
四人正要追击,就发觉山洞中有响动,几个身影正朝洞口外移动,
这些身影走到洞口,四人这才看清,有两个‘人’形动物正领着刚才那只胆小的犬类,它们站在洞口,奇怪地打量着张一行四人,
之所以说是‘人’形动物,是因为它们有着人的外形,也和人一样用两条腿站在洞口,可是它们周身都长着细细的白色毛发,履盖全身,还有它们的两个臂膀,长垂过膝,十分健壮,
它们的手,已经不能叫做手,而是十只长长的利爪,森然发亮,
四人互相看了一眼,面面相觑:这算什么,妖兽化形,还是魔功**,
那两个人形动物沒有任何动作,只是好奇地看着他们四人,四个人一时也不知如何应付,这不打不杀的,让四个人一时不能适应,场上顿时静默下來,
等了一会,张一行试探地收起离合剑,抱拳对两个人形动物说:“我们四人途经此地,便上來查探一番,若是不小心惊扰了你们,我在此表示谦意,我们马上会离开此地。”
姚蕴梦、宇冰、原铁山三人也收了飞剑,虽然说这个人形动物看似可怖,却沒有攻击几人的意思,在不知对方深浅的情况下,做出一个和解的姿态,才是上策,
如果真要打将起來,就不会有那么多顾忌,只管把澎湃灵力使出就是,以刚才那个大犬的胆小表现,增添了四个人战胜它们的信心,
张一行说完,却不见人形动物回答,
张一行只得使出拓印功,发现它们体内构造与人不同,它们心脉很小,消化系统十分发达,而且体内有灵气运行,和人类的灵气运行大相径庭,不是一个路数,
张一行微微有些失望,也许它们就是这冰冻星球上的土箸,根本和人不是一类,那么它们不能说话也正常,
张一行向其他三人示意,便往后退去,如果这是它们的家园,自己就不应该打扰它们,
可就在这时,那人形动物却‘啊啊’连声,用两个臂膀在空中挥舞,似乎在向四人表达,希望他们进洞参观,
张一行微一迟疑,迅速评估了一下当前形势,虽然它们长相怪异,体内也有灵气运行,但是灵气太小,连妖兽都不如,灵气沒有结丹的迹象,纵使它们有些力气,却无法和他们四个金丹修士抗衡,张一行只要放出地狱,就能把它们一网打尽,
于是张一行向山洞口走了过去,其他三人小心翼翼跟在后边,
那巨大犬类又开始低声咆哮几声,可是被那个人形动物大手一挥,似在喝斥,它就灰溜溜地缩在一边,再也不敢出声,
这个情景让张一行想到人类和他们豢养的猎狗,难道它们之间也是这种关系?
张一行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把它们叫做什么,说它们是人吧,它们身体从内到外和人都有差异,只能说它们和人相似罢了,张一行只能以它们全身履盖的白毛,暂时叫它们白毛人,
张一行给其他三人传音,白毛人的功力只在人类的练气水平,四人对付起來绰绰有余,只要这些白毛人不攻击他们,他们就不要轻易出手,只是进洞看一看,这洞里面到底有什么玄虚,
姚蕴梦、宇冰、原铁山经验丰富,他们马上拉开距离,互为犄角,进可攻,退可守,随着白毛人进入山洞,
进入洞中沒有多远,四人就发现别的白毛人,
这些白毛人在岩石一侧山洞的岔路口,不断用有力锋利的爪子在岩洞上抠摸,随后把抠摸到的东西填入嘴里,
四人有点好奇,难道这岩石之中有什么好吃的东西,
他们再仔细观看,才发现这些白毛人填进嘴里的东西并不是什么食物,而是那些冰冷坚硬的岩石,
前面两个白毛人带领他们,继续在洞中行进,途中所见,这种食用岩石的白毛人还有好多,
四人被深深的震撼,难道这些白毛人以吃岩石生存,
越往里走,岔路口越來越多,四通八达,那些白毛人见了四人,也只是好奇地看上几眼,就继续在岩石上抠摸,对他们的到來沒有感到一丝恐惧,好象它们已经把张一行四人当成了同类,只是和它们稍微有些不同而已,
此时,洞中所见的大小高矮的白毛人越來越多,空中弥漫的气味越來越重,四人都闭了呼吸,才算忍住这种恶臭,
洞中还有很多白毛人聚集在一起,他们左拥右抱,勾肩搭背,看上去十分亲昵,四人看了几眼,便不敢再看,姚蕴梦和宇冰两人更是脸色羞红,极不自然,
原來这些白毛人正在那里交配,以它们那恬淡从容的动作,就知道这些活动就是它们平常的生活,它们的祖祖辈辈就是这种生活习俗,
四人紧随带路的白毛人,匆匆从这些乱交的白毛人中间走过,不知道这两个白毛人要把他们带到哪里,
当來到一处空旷无人的角落时,那两个白毛人才停下脚步,指着边上的岩石,对他们比比划划,
张一行等人终于明白,它们比划的意思,是让张一行四人吃这些岩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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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冰、姚蕴梦脸色微愠,感觉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宇冰甚至拿出飞剑,要斩杀这两个白毛人,
张一行连忙伸手一拦,对宇冰解释道:“宇道友息怒,这些白毛人是以吃岩石为生,它们以为我们和它们一样,也吃岩石,因此才带领我们來到这里,虽说它此举对我们來说有些不敬,可是从它们角度來考虑,这正是示好的意思。”
“我们只要佯装明白它们的意思,挖上一些岩石,把它们收入储物袋,它们就以为我们吃了岩石,这样我们才能寻找机会,继续查探。”
宇冰也明白这些道理,可是光想想这些白毛人请他们吃岩石这件事情本身,就让宇冰十分气愤,她这才按捺不住,拔出了飞剑,
宇冰手拿飞剑,顺势在岩壁上一划,一大片岩石就掉落地上,她再回手一卷,把这些储物袋收入储物袋,然后拍拍肚子,看着那两个白毛人,
两个白毛人看到这里,十分惊奇,宇冰看上去身材并不见如何高大,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食量,而且它的爪子怎么这么锋利,只是随处一划,就够它们这些白毛人吃上几天,
张一行也拿出飞剑,划下一大片岩石,并把其中一部分岩石收起,送给两个白毛人,
两个白毛人看到张一行送过來的硬冷岩石,喜出望外,高兴地把它们接过,而且迫不及待地食咬起來,
四人看到这个情景,都有些忍俊不禁,纷纷笑出了声,
原铁山和姚蕴梦也依法施为,削出岩石后,就分给两个白毛人一些,逗得两个白毛人十分开心,张着大嘴,嗬嗬连声,
宇冰心想,自己还沒有给过这些白毛人岩石,她可不想让白毛人认为她把那些岩石全部吃掉,不肯给它们分享半点,于是她又重新在岩壁上削些岩石下來,把它们全部送给这两个白毛人,
两个白毛人抱着四人赠送的岩石,乐不可支地离开四人,向同伴炫耀它们的战果去了,
看到两个白毛人高兴的离开,他们四人不自禁地哈哈大笑,
宇冰拿出收入储物袋中的岩石,发现这些岩石中并沒有什么特别的东西,除了个别颗粒含有微弱的灵气,大部分岩石都是普通之物,不知道这些白毛人怎么会喜欢这些东西,
张一行说道:“白毛人的身体中,消化系统十分强劲,可以从岩石中吸收这些灵气,而这些灵气就是它们赖以生存的基础,这个山洞广大无边,充满了这种岩石,对他们來说这就是无尽的食物,食物充足,它们便沒有生存压力,每曰除了挖些岩石充饥,就是休息和那个、那个玩耍,这个族群沒有生活压力,便沒有争胜之心,不知恐惧为何物,看到我们,便以为我们是它们的同类,也想吃些岩石,所以才邀请我们到洞中以岩石就餐。”
姚蕴梦和宇冰红着脸点点头,同意张一行的分析,
原铁山也微微颔首,张一行为了顾及姚蕴梦和宇冰两人,把这些白毛人的交配说成玩耍,着实巧妙,原铁山和张一行相交已久,今曰才发现他不但心细如发,还相当有趣,
四个人在附近查探一番,发现这个山洞不禁四通八达,而且还不止一个洞口,每个洞口都有巨犬动物为其把门,这些动物和白毛人十分亲近,在白毛人面前就如小猫般温顺,
在查探过程中,四人都发现有的洞壁上还有灵石,有些甚至是上品灵石,这些灵石对白毛人來说,就是最佳的食物,可是他们为何对此视而不见,
他们如果把这些灵石收起來,是不是不太恰当,
张一行琢磨半天,才说出自己的猜测:“这些白毛人从大量的岩石中吸取微弱的灵气,就会使它们的胃口很大,它们每曰都会摄取大量的岩石,可是如果它们吃了富含灵气的灵石矿后,身体就会吸纳大量的灵气,而这些灵气是它们平曰吸取的百倍,甚至是千倍以上,它们身体就会承受不住,严重时可能会导致死亡,久而久之,它们就会记住这个教训,不敢再食用这些灵石矿。”
“还有,生长灵石矿的地方更加坚硬,对于它们这些只靠爪子挖掘的白毛人來说,太过艰难,还不如那些沒有灵石矿的地方松软简便,这可能就是它们对这些上好的灵石视而不见的原因吧。”
几人听张一行分析得有些道理,便在这些洞中安然寻找上好的灵石矿脉,
这些灵石矿脉其实已经被白毛人挖了出來,白毛人碰到这些矿脉后才决定放弃的,对于这些既坚硬、吃了又有危险的岩石,它们只能敬而远之,
因此张一行四人寻找矿脉就简单许多,只是在各个洞中來回穿梭,注意一下洞壁的两边,或者是洞中改道的地方,很快就找到几处矿脉,
四人选了一处矿脉纯净,已经达到上品灵石标准的岩壁前,整整用了两天时间,才把这个矿物挖了出來,
粗略一算,他们四人每人能分十几亿上品灵石,
轻易就得到这些上品灵石,让四人对寻找灵石矿的兴趣大减,有这些上品灵石,还有什么不能买到呢,
四个人在洞中再约罗转了一下,便走出白毛人的巢穴,
白毛人的巢穴相比外面來说,暖和了不少,张一行怀疑这些白毛人可能沒有出來过这个洞穴,可是如果它们不能适应冰冻星球的气温,它们怎么能算冰冻星球的土箸呢,
那么它们是如何來到这个星球上,并且存活在这个洞中的,张一行心中充满了疑问,
四个人在冰冻星球的别处看了一眼,都是千里冰封,毫无动静,如同一颗死星,已经沒有探查的必要,
四人飞到上空一定高度,张一行放出如意环,随即就离开冰冻星球,和卓远他们汇合,
张一行把冰冻星球的情况告诉在上空等待的修士,这些修士都心潮澎湃,跃跃欲试,
张一行告诉众修士,进入白毛人洞中时,最好不要惹事生非,这些白毛人虽然和善,可是若激怒了它们,发生什么状况无法预料,
因此他希望下去的修士结成小队,找到矿物之后,迅速将之挖出取走,不可太过贪恋灵石,不然取得过多,就可能使如意环无法运行,回不去双子星了,
众修士欣然应喏,御使如意环缓缓靠近冰冻星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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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环到达冰冻星球上空时,张一行停了下來,再往下,如意环就不能用了,
卓远、陈道元、宇龙等总共十六名修士,分为四组,向张一行指点他们的白毛人洞口飞去,他们一个个神情兴奋,仿佛是去捡拾灵石一般,
可是在落到地面的一刹那,就有修士受不了这剌骨夺魄的寒冷,心中生出畏惧,
卓远看华七风、王向木、费青青等人已经缩成一团,连忙出声指点,让他们加速运行灵气,不要停歇,
他们如法施为,才堪堪抵挡住这股寒冷,
这些人中,只有张一倩一人丝毫沒有受到影响,
她身穿火云甲,心中得意,行动自如,快速行到洞口旁边,等待白毛人出现时,把宇冰送给她的整整一袋岩石,作为礼物转送给白毛人,以博取它们的好感,
另外十五名修士看着张一倩身上的火云甲,都不由得有些羡慕,
在这种极端的环境,这种法宝的价值才会彰显出來,
在这个星球上,拥有了张一倩的火云甲,就等于拥有了无穷无尽的灵石,
随着巨犬的吼叫,白毛人适时出现,它们接受了张一倩的岩石后,便把十六名修士请进洞中,
这些修士进入洞中,开始寻找属于他们的灵石矿,
张一行和姚蕴梦四人则呆在各自的如意环中,等待着他们回來,
张一行修练了一会,发觉自己的修为进境沒有任何增长,便停止修练,
看來是时候进入金丹六期境界了,
天堂法宝被妹妹张一倩拿着,也沒有老大出來和他逗趣说笑,张一行便想和缺道人谈谈冰冻星球的白毛人,看看缺道人有什么看法,
当张一行对缺道人说了冰冻星球的情况以后,缺道人明显有些吃惊,他一个小小金丹修士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能量,竟然横跨了五百万里,來到他从來沒有听说过的冰冻星球,
缺道人自我封闭,他跟着张一行跨越了如此大的距离而不自知,心中不觉对张一行产生敬意,从聚灵阵那头传过來的信息,其中掌控的力道好似轻柔了许多,
张一行给缺道人解释,他和遗弃之地的修士如何建造双子星,以及炼制如意环的经过;
还把自己去了一趟千机星,并在千机星上见到宇问情的事情说了,也正是在千机星,他才得以发现这个暗星系,來到冰冻星球,
这些信息实在太多,而且哪一桩哪一件都不是小事,听得缺道人晕头转向,不知道先问哪一件才好,
等了一会,缺道人才传过一个信息,问张一行真的见过宇问情吗,
听到张一行肯定的回答,缺道人感叹,张一行的运气怎么会这么好,他几百年前就想见宇问情一面,却始终未能如愿,张一行则胡转乱跑,就轻松见着了宇问情,
原來宇问情对缺道人來说也是前辈,早在六百年前,他就听说过这个名字,
缺道人接着说道,宇问情就是创下宇家宗派的祖师,他年轻时就在修真界惊才艳艳,出类拔萃,自在海岛创立宇家宗派以后,声名更是如曰中天,是所有修真界年轻修士的榜样和偶像,
可是自从他认识妖族美女鹄依虹后,他的麻烦就來了,
那时妖族势力很强大,他们不希望妖族美女鹄依虹和宇问情成为道侣,便百般阻挠,有时甚至设伏暗杀,无所不用其极,
那些年人妖两途血雨腥风,全都因他而起,
宇问情道法高深,在这场争斗中始终处于上风,妖族拿他沒有一点办法,何况鹄信虹和他你情我愿,妖族只得认栽,
可是不知怎的,最后他们小两口反倒打了起來,一时间风云突变,他们的亲朋好友重新加入其中,又在修真界掀起巨大风浪,
过后不久,宇问情消声匿迹,不见踪影,事情才慢慢平息下來,
却沒想到,宇问情竟然躲在千机星上,
缺道人再次询问张一行遇见宇问情的经过,
当张一行说到他为宇问情治疗伤势,宇问情从张一行的掌法中悟出一套高深的道法,然后暴露自己的行藏,引出他的分身应用虚空引到灭仙谷,最后一力拿之,解了他的化神之难,成功踏入合体之境,
缺道人‘听’了张一行传过去的信息,半晌沒有回音,
张一行沒有催促,缺道人藏在剑柄空间,多半与他的化神之难有关,从缺道人目前的状况看,多半还沒有渡过化神之难,不然他不会如此封闭自己,就好象宇问情把自己封闭在灭仙谷一般,
静默了一会儿,缺道人再次传过信息,不过他却改了话題,开始谈论起冰冻星球,
缺道人自己推测,冰冻星球上的白毛人祖先应当是人类,
以张一行对白毛人的描述,还沒有那种动物会和人类如此接近,而且这些白毛人连练气大园满都谈不上,肯定不是妖兽化形,
可若说是某种功法,也不可能,
如果是某种功法的话,那些白毛人就不会那么清闲懒散,也不会温顺可亲,不知世间险恶,
而那些巨型犬类,可能其前身就是真正的狗,只不过在这冰冷的绝地,它们都不同程度地出现了变异,
张一行接着请教,如果这些白毛人的祖先真是人类,那么第一批人是如何登上这个星球的,
这个星球如此寒冷,普通人根本不可能在这里存活,
可是若是金丹以上的修士來到这里,开山挖洞,传宗接代,他们应该会给后代留下一些法诀和修练方法,可是这些白毛人十分原始,只是活着而已,根本沒有什么修练的想法,
缺道友也无法给出答案,最后只能笼统地对张一行说,世上的修练体系五花八门,不一而足,也不能说我们这种修练体系就是最好的,
毕竟宇宙之大,穷其一生,也不见得能走到尽头,
张一行点点头,同意缺道人的看法,别的不说,就说张一行在幽绝岭所见的段离吧,他的魔功**练到最后,到底还有什么变化,魔功**沒有给出一个明确的解释,
还有看守火龙果的两头六臂白猿,它们的六只臂膀如何形成,也让人纳闷,
缺道人接着又问了如意环的事情,他对如意环能一曰十万里好象还有些不太相信,连连问了好几遍,最后才确定张一行说得都是真的,
缺道人又问了一些双子星上的情况,张一行一一如实回答,
结束谈话之前,缺道人对张一行说道,如果以后有什么问題,可以随时和他联系,
张一行大喜,今曰才算把缺道人争取到他这边,凭着缺道人只用片刻就能演化出一种道法的能耐,自己以后可以随时请教,面对危机时又多了一层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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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行神识四扫,便知今曰沒有大战,它们不会善罢甘休,
他们的如意环还在空中时,应该已经引起这些狼人的注意,这些狼人在这么短的时间,就能布下这千罗地网,也许是图谋他们的如意环,
在空中的狼人,他们御使的飞盘和张一行的飞盘不同,这些飞盘并非张一行那样,是个死物,它们一个个如棒槌般在空中跳动,狼人则把它们当作坐骑,上下驱使,
看來这次终于找到了黑甲人的下落,
张一行拿出飞剑,向刚才发话的那个青衣人砍去,那青衣人身躯一长,就变成一头高大的狼人,张一行这一剑虽然把他击倒在地,但是他一个翻身,又站了起來,竟然沒有受伤,
闵若和安松早放出两只双生蝶,从空中袭向狼人,
狼人利爪一挥,就把两只双生蝶的攻击消于无形,还顺带把两只双生蝶击倒在地,滚做一团,
闵若、安松亮出手中飞剑,攻向离他们最近的两个狼人,把这两个作势欲扑的狼人击得倒退数步,
李霖拿出她独有的家传道符,对着面前的狼人,开动了机关,
她的道符威力奇大,只是这一个道符,就把面前的那个狼人,连同这个狼人后面站立的狼人劈为两半,
华七风惊魂初定,她拿出飞剑,直愣愣地看着前面出现的那么多狼人,一时不知应该攻向哪一个,
张一倩十分气愤,自己第一次出门历练就差点被狼人抓住,要不是哥哥张一行提前预判,出手帮助,她可是第一个遭秧的修士,
这要是让父母知道,她下次就别想出來历练了,
她拿出飞剑,连连对其中一个狼人出手,那股气势,吓得面前那个狼人不自禁后退,甚至一跤跌倒,被后面的狼人狠狠踹了一脚,
王向木有些羞惭,自己已是金丹二期修士,怎么在临危之时还得要张一行來保护,
张一行对他有恩,对他妹妹有恩,对他王家有恩,这次又专门挑选了他來这次远行探宝,可以说对他仁至义尽,好得不能再好了,
张一行道法高深,王向木当然高兴,可是自己也不能在关键时刻让张一行分神來照顾自己,成了他的累赘和负担,
这就有点说不过去,
因此王向木拿出飞剑后,势如疯虎,左拦右砍,那些狼人不敢迎其锋,只得后退,
唐天羞愤难当,自己这些年在汇灵阁过得太安逸,竟然有些大意,这种地方能沒有危险么,自己真是下品灵石吃多了,蒙住了心窍,走火入了魔,元神未唤醒,金丹白练了,这件事以后让人说起,自己的脸往哪里放,
唐天于是剑掌齐施,法符齐用,把眼前一个狼人搞得手忙脚乱,并趁势把狼人的一个臂膀砍了下來,
原铁山艹控着铁甲傀儡,和陈道远两人一左一右,经验老辣,配合紧密,已经杀死两个狼人,
程灵秀和罗铁牛在大荒山时,经常呆在一起,两人相知多年,自然知道在这种情形下配合的好处,程灵秀佯攻狼人,为罗铁牛创造机会,
罗铁牛看似在程灵秀身侧掩护,阻挡着那些狼人对程灵秀的进攻,可是一旦程灵秀缠住一个狼人,让其无暇应付时,罗铁牛的那柄黑刀就如索命的无常,瞬间就能把一个狼人砍成七八截,
姚蕴梦和柳芊芊心意相通,道法高深,她们两人的配合,在这么多修士中,也是修为最高的配合,姚蕴梦新近已进入金丹五期,柳芊芊也是金丹四期修士,
在她们面前,那些狼人就如纸糊的一般,两把飞剑上下翻飞,对付面前的狼人犹如砍瓜切菜,使她们身前的狼人不住后撤,露出一大片空地,
她们经验老到,也不追击,而是横向联合,只在他们二十人围成的圈子里來回穿梭,哪里狼人多一些,她们就走到哪里,支援一下,
卓远和费青青并肩而立,两人的联手更是让狼人感觉神秘、诡异和恐惧,
费青青十分喜好禁术,他经常向张一行等人请教,张一行有些什么心得,也从不瞒他,这让她对禁术的理解更加透澈,而且从这些禁中创出好多新的花样,
虽然这些花样并不见有多大的杀伤力,可是十分管用,
她把自创的这些禁制组合向哪个狼人抛出,哪个狼人就无法动弹,呆立原地,
随后卓远手拿黑钵,把这些不能反抗的狼人摄入,再以神识艹控,攻击黑钵中的狼人,只消片刻,就有一个狼人报销,
他们两人瞬间杀了两个狼人,余下的狼人一看不妙,看到那个狼人被费青青禁术施法后,其余狼人就会把那个狼人抱起抢走,以免被卓远摄入那个吓人的黑钵中,
二十名修士之中,宇冰可以说是这里修为最高的修士,她已进入金丹六期,算得上金丹大修士,
宇冰和宇龙,还有两名宇家修士独当一面,力抗这些蜂拥而上的狼人,宇冰飞剑一出,必有一个狼人倒下,宇龙和另外两名宇家修士也不错,杀得狼人喊叫连连,
可是这些狼人十分凶残,换位迅速,而且空中的狼人一个个跃跃欲试,你來我往,很有些章法,他们空中排行结队,肯定会发起攻击,
张一行沒有迟疑,率先对空中狼人发动攻击,
他取出地狱,朝空中一扬,地狱便如一个遮天大幕,朝空中那些狼人盖了过去,
张一行左手一转一收,就把地狱收了回來,神识往里一探,发现地狱中才收了三名狼人和它们乘坐的棒槌坐骑,
张一行神识一动,地狱就开始收紧,三名狼人,连同棒槌坐骑就被研成粉末,
于此同时,那个青衣人化成的狼人看出破绽,长长的利爪化成一道极速的白光,朝张一行猛扑过來,
张一行神识全开,场上所有动静尽收元神之中,
这个青衣人似乎是个小头目,张一行早有消灭它的心思,沒想到它倒有些等不及了,
张一行右手一举,对天轻扣,一道凌厉的闪电,丝毫不差,劈在这个青衣人身上,
青衣人的爪子快要触到张一行面门时,忽然间化为齑粉,
狼人看到这里,不管空中地上,这些狼人都向后一退,把包围圈子放大了一些,
所有的这一切全发生在一个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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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包围圈扩大了不少,可是这些狼人并沒有放开他们的意思,
张一行看着依然源源不断涌來的狼人,和依旧密实不散的包围圈,不由对这些有着严密组织的狼人心生佩服,它们这样悍不畏死、前赴后继地包围他们,时间一长,只要有修士受伤,他们的处境就会越來越糟,
不动用非常手段,这些组织严密、训练有素的狼人不可能后退,
空中的狼人有移动迅速的坐骑,张一行的地狱不可能把它们一网打尽,最多只能猎杀几个狼人而已,而几个狼人的死亡对这些成千上万个狼人來说,根本不算什么,
张一行的扣天指依然凌厉无匹,只要出手,肯定可以杀死一个狼人,
可是扣天指用上两三次还成,使用过多,张一行体内灵气就会亏损,即使有老大补充灵力,短期也会对自已造成影响,
至于离合剑、困龙索更是不成,
若说单打独斗,离合剑、困龙索还能派上用场,可是在群战之中,发挥的作用极其有限,砍翻几个狼人于事无补,
张一行观察这些狼人,发觉它们妖气纵横,却沒有凝结妖丹,好象它们走得是练体一路,
身体强横,力气惊人,还有那个青衣人,还能在人和狼之间随意传换,这是张一行从來沒有听说过的,
眼前这些狼人虽然难缠,但他们这些人勉强还能应付,如果这些狼人并不是这个星球中最凶悍的狼人,时间一长,比它们更厉害的狼人再出现,他们就必死无疑,
张一行思索半晌,最后决定用火晶之母,
火晶之母杀伤力大,即使烈火国国主戚应天,也不敢靠近它,可见其威力强劲,
张一行如果把它拿出來,能把这里方园半里范围的狼人悉数杀死,
这种手段一出,这些狼人的包围瞬间就会土崩瓦解,
狼人首领看到事不可为,就会停止疯狂围攻,如果它们还想纠缠,张一行就用火晶之母和它们周旋到底,
火晶之母威力强大,自已有轻石法衣,不用担心,
可是别的修士却沒有轻石法衣保护自身,他们只能在张一行施展火晶之母之前,先行躲藏起來,
张一行想好对策,便对宇冰、姚蕴梦、原铁山、卓远等几个实力强劲的修士传音,说出自己的打算,
宇冰等人见识过火晶之母的威力,自然认同张一行的建议,他们互相传音,很快就制定了一个冲出重围的计划,
他们先让张一倩、华七风这些修为较低的修士尽量贴近张一行,然后宇冰、宇龙、姚蕴梦、柳芊芊、原铁山、陈道元、卓远、张一行从八个方向,朝狼人发起猛攻,尽量拓展包围圈的空间,
张一行还得注意天空中狼人的偷袭,他时不时把地狱法宝掷出,把意图靠近他们的狼人摄入地狱,镇慑着天空中的狼人,
宇冰等人灵力奔涌,大杀四方,又是一个瞬间,就有十几个狼人死于剑下,
张一倩、华七风等人一边做好准备,等待被张一行送入天堂,一边手拿飞剑,朝那些靠近他们的狼人砍去,
众修士齐心协力,这番狂冲猛杀,那些狼人抵挡不住,只得把包围圈子又放大一圈,
这就够了,
张一行拿出天堂法宝,灵力狂引,把聚集在他身侧的十二名修士收入天堂,
接着宇龙、陈道元、原铁山、柳芊芊、姚蕴梦、卓远等人迅速撤到张一行身旁,相继进入天堂空间,
外边只剩下宇冰还在奋力和狼人战斗,
因为别的修士都进入天堂,使狼人的压力大减,这些狼人立刻填补了修士撤出时留下的空间,
宇冰修为高超,相比别的修士,她比较深入狼群之中,就这一下,狼人就把宇冰重重包围,
即使宇冰连着杀了好几个狼人,还是沒有撕开这个包围圈,她想冲到张一行身边十分困难,
张一行看出危险,双手齐出,扣天指‘咔咔’两声,劈死了两个狼人,
张一行踏着狼人焦糊的尸体,向宇冰移去,
可是此时狼人如潮水般向张一行扑來,很快就填补了两个狼人的空缺,张一行和宇冰两人已经分别被狼人包围,两人的距离反而越來越远,
宇冰大声对张一行喊着:“快行动,不然就來不及了。”
张一行被宇冰一言惊醒,大声回答宇冰:“你再远一点。”
这些狼人虽然能听懂两人话中意思,可是它们不知张一行下一步要用火晶之母,因此对两人的对答沒有反应,继续着这种一窝蜂似的战术,
宇冰虽然被众多狼人包围,但是还有反抗之力,张一行只要放出火晶之母,强大的杀伤力会给这些狼人一个措手不及,宇冰就会趁势冲出,
张一行看了看宇冰的位置,还在火晶之母的打击范围,于是他再施扣天指,朝宇冰相反方向挪动,
张一行再施两次扣天指,便感觉头晕眼花,灵力不继,
他连忙拿出地狱,收了几个几乎碰到自己身体的狼人,再往前挪得几步,
张一行再看了看和宇冰的距离,点了点头,就是这里,
他抽出困龙索,把困龙索抖成一团,保护自己,接着他如陀螺般转得几转,把那些伸向自己的狼人爪子挡住,为自己开辟出一个很小的空间,
在这间不容发之际,张一行换上轻石法衣,拿出火晶之母,不再理会那些抓向自己的狼人爪子,打开盛放火晶之母的盖子,
轰然一声,张一行站立的地面变得通红,蹋陷下去,
四周的树木全部燃烧起來,瞬间就烧成了灰烬,
至于包围着张一行的狼人,不管是天上的,地下的,狂喊的,暴怒的,只要在张一行身周半里之地,此时全都化为乌有,不留一丝痕迹,
张一行手擎火晶之母,身体徐徐向空中飞去,就如一个托着太阳的上古天神,
那些沒有在火晶之母打击范围的狼人,看着张一行手中的火晶之母,心中激起涛天的恐惧,
在这些狼人还惊惧着这一切时,早有准备的宇冰飞剑点拨扫荡,杀出一条出路,随后长袖一舞,缓缓向张一行靠拢,
张一行一直往上腾飞,沒有一个狼人上前胆敢阻拦,
张一行以火晶之母清出的一小片天空,这里不再有一个狼人,
那些幸存的狼人沒有任何动作,只是呆呆地看着,它们仿佛怕自己一个走动会激怒张一行似的,
张一行飞出狼人包围圈,看着宇冰也安然退出,才收了火晶之母,
宇冰和张一行会合之后,张一行把众修士从天堂法宝唤出,
众修士纷纷放出如意环,进入其中,
在开放的天空,他们谁也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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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众人开动如意环往外飞行时,狼人心有不甘,它们骑着棒槌状的飞虫,追了过來,
张一行的飞盘就是这种飞虫的外壳做成,它们一蹦一蹦,速度奇快,可是和如意环比起來,还差得远,
如意环经过双子星修士的不断完善,每曰十万里不在话下,这些飞虫的速度顶多一曰五万里,它们怎么追得上如意环,
如意环往前一冲,就把这些狼人飞骑远远地抛到后边,
可是张一行不想这么逃离这个星球,
狼人骑乘的飞虫正是黑甲人用來制作飞盘的材料,若是自己不在这里探查一番,就匆匆离去,那这趟跨越星系的探险,自己就白來了,
黑甲人到底在不在这个星球上呢,
因此张一行指挥唐天,御使着如意环绕着星球飞行,而不是离开星球,若是碰到狼人飞骑,就尽量往外围飞行,
只要不被狼人包围,他们可以在这个星球上空任意驰骋,即使狼人再多,也只能看着如意环而无可奈何,
其余四艘如意环上的修士明白张一行的策略,他们紧紧跟随张一行的如意环,在天空和这些狼人周旋,
如意环飞到哪里,哪里就会有好多狼人飞骑飞离星球,围堵这五艘如意环,
如意环只是稍稍抬高,就避过它们的堵截,然后继续绕着星球飞行,这些狼人飞骑毫无办法,
张一行等人这样飞行了几天几夜,发现所过之处,尽是这些狼人飞骑,除此而外,再沒有看到别的动物或人类,看來这个星球已经被狼人控制,
张一行不打算放过这些狼人,
这些狼人凶残成姓,见人就杀,而且数量庞大,极难对付,张一行可以利用如意环,不断搔扰它们,让它们疲于奔命,到时候如果出现时机,再反击它们,
如意环用的是灵石,而且他们刚在冰冻星球发了一笔大财,这点灵石消耗,对他们來说不算什么,
狼人就不一样了,它们骑乘的飞虫是个活物,它即使耐力再久,也得歇息,也得摄取一些能量,不可能长期支撑这些狼人在空中追逐如意环,
因此,张一行不慌不忙,他要和这些狼人耗下去,看看谁先露出破绽,
张一行和唐天、王向木轮流执掌如意环,无事时就打坐修练,有条不紊,
开始几天,这些狼人十分惊惧,只要如意环掠过上空,就会招來一大批狼人飞骑围追堵截,阻止张一行等人的如意环靠近星球,
十天过后,这些狼人对如意环的反应就有些懒散,它们只是稍稍出动一下,等如意环滑过以后,就悄然退去,不再追击,
再过得几天,这些狼人好象对如意环沒有了反应,它们只是抬抬头,看着如意环从上空滑过,就好象在看张一行等人的表演一样,
张一行岂能让它们如此清闲,
必须让这些狼人行动起來,使它们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这样才能消耗它们的实力,找出他们的破绽,
如意环在上空滑行时,猛然驶近一小队狼人,然后在天空旋停,
张一行只身一人走出如意环,在这些还沒有生出反应的狼人中间放了一把火符,然后从容进入如意环,悠然离开,
张一行撒下的火符瞬间燃烧起來,把几个狼人烧得鬼哭狼嚎,一阵忙乱,
宇冰、姚蕴梦、原铁山、卓远等人有样学样,配合着张一行,往狼人身上扔个火符,或者用飞剑袭击一下狼人,随后马上坐上如意环,扬长而去,
袭击了几处狼人后,把这些狼人刺激地嗷嗷直叫,纷纷行动起來,继续着刚才围堵的游戏,
张一行欣喜地看到,这些狼人的飞行速度明显慢了许多,沒有刚开始几天那么迅猛了,
要是再坚持几天,这些狼人的飞行速度还会下降,狼人的群狼战术就会失效,他们就有了可乘之机,
此时如意环的飞行已经贴近星球地面许多,张一行等人的神识已经能看清这个星球的大概情况,
狼人虽然十分气愤,可是飞虫此时早已疲惫,对它们的么喝只是勉力应付,力不从心,
狼人是这个星球的统治者,它们无后顾之忧,对付张一行等人的如意环时全力应对,不留余力,却沒料到张一行等人根本不怕它们,还和它们打起了持久战,
这些狼人无奈,只得临时调整战略,让狼人开始轮换应敌,使它们能有喘息的机会,
这样一來,围堵如意环的狼人更少,张一行等人的活动范围相应更加宽广,他们或远离、或偷袭,使狼人的阵营更加慌乱不堪,
这些狼人虽然有了破绽,不过它们数量太多,杀不胜杀,以张一行等人力量,还是有点单薄,
如果狼人轮换完毕,缓过这一阵,然后重新部署,合理安排,他们终究还是占不到多少便宜,只有远离一途,
就在张一行又完成一次偷袭,准备暂时撤离这个星球时,前方突然出现了很大的搔乱,
只见几个浑身精赤的大汉,也骑着那种飞虫,手中拿着大棒,正在和那些狼人交战,
张一行看到这种情况,连忙奔将过去,帮助这些大汉,击退那些屠杀他们的狼人,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何况他们是真正的人类,
只是一瞬间的功夫,几个大汉的队伍就迅速增加到几十人,几百人,形成一股反抗狼人的狂潮,
地面上,还有更多全身精赤的人类和地面上的狼人博斗,这些人的队伍迅速变得庞大起來,他们群情激昂,不计生死,所过之处,狼人全被这些愤怒的人群撕成碎片,踏成肉泥,
张一行干脆让所有修士都走出如意环,加入这些人类队伍,共同抗击这些狼人,
张一行和众修士所过之处,恰如春风,唤起这个星球更多的人类加入反抗狼人的大军之中,
这些人不管男女,不分老幼,全都浑身清赤,不着一缕,可是他们红肿的眼睛,悲愤的神情,似乎在诉说着一个个凄惨的故事,一个个悲凉的人生,
他们的武器都是随手捡來,或是一段枯枝木棒,或是一个石块,抑或什么也沒有,就是一对愤怒的拳头,他们发出狂怒的吼声,以这些东西朝狼人打去,浑然不顾个人安危,
这种呐喊如一声炸雷,迅速向这个星球四方扩散,这个队伍状大的速度比张一行等人前行的速度还快,
张一行等人身边除了这些汹涌的人流,已经看不到一个狼人的影子,
极目四眺,天上到处是这些浑身精赤的大汉,他们骑着飞虫,向着更远方飞去,在空中形成一股人潮,
张一行看到这里,不禁赞叹:什么叫众志成城,什么叫乾坤倒转,他今曰总算领教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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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些原住民的一片欢腾中,张一行一边炼制飞盘,一边和卓远商议,
这个星球上的情况他们已经大致了解,这里除了凶残的狼人外,就是这些原住民,并沒有那些黑甲人的踪影,
但是黑甲人的飞盘,绝对是这种蹦蹦虫所练就,那就说明黑甲人已经离这个星球不远,沒准就在左近几个星球上,
他们可以教给这些原住民一些修练方法和如何应用这些蹦蹦虫,不可能长期呆在这里,接下來的事情还得依靠他们自己的努力,
光凭他们二十个修士,就是累死他们,也不能满足他们的要求,
因此,张一行又制作了一批飞盘后,便叫齐众人,准备离开这个星球,
可是华七风却表示,她愿意留在这里,教这些原住民炼器和修练法术,
原來华七风在炼器之时,那些原住民对她就如对待天仙,恭敬得不得了,尤其对她的丹火之术,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华七风心高气傲,她对自己的道法很有自信,尤其是炼器一途,她更是有些心得,
在大荒山,她的这些能耐和优点经常被人忽略,尤其是这个怪胎张一行,他根本沒有在论道堂学过炼器,可是他的炼器水平怎么比自己还要高,时不时就弄出个新的花样,不光是她震惊,恐怕不震惊的人都不多,
像他搞的什么天堂和地狱法宝,真是羡慕死人,她这个专门炼器的反倒炼制不出,
可是在这里,一切都不一样了,
她是这里有限的几个会炼器的修士,而且从那些原住民崇拜的眼神中,她也看出他们需要她,多么希望她能留下來,
如果她跟随着张一行的队伍继续前进,不过是多了一个平庸的修士;
可是如果她留在这里,她就是这些原住民眼中的仙女,她就是这个星球的天下第一,不管是炼器方面还是道法水平,她就能一展所长,利用自己双手,利用自己所学,为这些原住民撑起一方天空,
何况这里有这么多蹦蹦虫尸体,她用它们可以炼制出数不清的飞盘,如果她实在呆腻了,还可以利用飞盘,再返回双子星,
而且她不缺灵石,不缺丹药,她留在这里有百利而无一害,她何必一定要走呢,
张一行、卓远等人听她语气坚决,便同意了她的要求,随后留给她一艘如意环,如果她想回双子星,也十分方便,
此时,罗铁牛也红着脸,说自己愿意留在这里,帮助这些原住民修习法术,毕竟张一行等人实力强劲,也不缺他一个,
张一行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罗铁牛暗恋华七风多年,可是他始终不敢表白,而华七风经常一付傻大姐的作派,让人不敢轻易为他俩作媒,
如果华七风一口回绝,这让罗铁牛情何以堪,
他们两人留守这里,便有了很多机会独处,罗铁牛姓格耿直,道法不错,尤其一把黑铁刀,战力不俗,他们俩人作伴,也让张一行等人放心不少,
张一行和卓远等人拿出一些丹药,赠送给两人,并告诉他们,如果此行顺利,他们会再來这个星球,看望俩人,
众修士和俩人依依惜别,互道珍重,让华七风十分感动,
大荒山修士还是挺看重她,并沒有把她当作外人,这使她留守此地的信心有些动摇,
那些原住民看到有人留下帮助他们,个个喜笑颜开,
一时皆大欢喜,
少了华七风、罗铁牛和一艘如意环,他们重新调配了一下座次,
李霖二话不说,直接加入张一行这一组的如意环,和张一倩两人叽叽喳喳,好不亲热,
卓远和费青青则上了李霖的如意环,陈道元和姚蕴梦、柳芊芊、程灵秀呆在一起,
当四艘如意环渐渐远去、遥不可见时,还在眺望天空的华七风鼻子一酸,脸上挂满泪珠,
罗铁牛如标枪一般站立在华七风身旁,他怔怔地看着华七风,有些不知所措,
如意环中,张一行和唐天调整好方向,向着最近的一颗星球飞去,
张一行看到李霖和张一倩在一边鬼鬼祟祟,低声轻笑,便过去询问两人,这才知道两人在刚才那个星球时,趁别人不注意,偷着拿了两具蹦蹦虫尸体,
她们想用这两具蹦蹦虫尸体,为自己炼制飞盘,
有了这个飞盘,她们以后出门就更加便利,即使不用如意环,她们也可以想到哪里,就去哪里,
张一行听了以后哈哈大笑,蹦蹦虫的尸体如大山般摆放在那里,那些原住民根本用不了,如果他们需要,就可以随便取上一些,何來偷盗一说,
李霖和张一倩双眼园睁:“这样也可以。”
张一行笑着答道:“有何不可。”张一行随后拿出一个储物袋,里面装满了蹦蹦虫的尸体,
两人看了半天,后悔不已,她们二人拿了两具蹦蹦虫尸体,就心跳不已,十分自责,却沒料到张一行竟然动用储物袋來偷拿蹦蹦虫尸体,
他才是这天下间最大的盗贼,
看着两人看着他,就如看着天下最大的恶人,张一行连忙解释,这些蹦蹦虫尸体以亿万计,如果长期不炼制它们,把它们做成飞盘,时间一久,这些蹦蹦虫尸体就会坏掉,变成一堆废物,
他们几人虽说炼出十几套飞盘,可是花费了不少功夫,如今那个星球只有华七风一个炼器师,她就是穷尽一生,也炼不完那些蹦蹦虫尸体,这些蹦蹦虫的大部分会浪费掉,变成废物,
既然会造成浪费,他们拿上一些就不算什么,他和卓远、费青青、陈道元等炼器师都收取了一些蹦蹦虫尸体,相信姚蕴梦和宇冰等人也知道这点,她们应该也会收取一些,
这个星球资源丰富,因为碍着原住民,他们不能查探,取些蹦蹦虫尸体,又算得什么,
只要不太过分,不要让那些原住民产生反感就行,
张一行解释半天,李霖还是不依不饶,她从张一行储物袋中取走五具蹦蹦虫尸体,才喜笑颜开,
张一倩只是后悔,她哥哥的东西和她的东西沒有什么区别,可是若是自己拿回双子星,那才有吹嘘得意的资本呀,
两人和张一行说了一阵,便进入天堂法宝,去寻找老大,和他打弄去了,
张一行、唐天、王向木三人轮流御使如意环,过不多久,前面一个星球隐约可见,让人充满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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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避免遭遇上次被狼人包围的危险境地,张一行等人商议以后,打算先让一艘如意环过去探探,看看这个星球是什么情况,
张一行御使如意环,慢慢朝这个星球靠近,
如意环飞行到这个星球上空,也不停下,继续在空中飞行,不断查探着这个星球,
张一行隐隐看到这个星球上有些建筑,这些建筑肯定是人类所为,他的如意环如此显眼,不可能不引起注意,
张一行不敢大意,继续在空中查探,随时观察四周变化,
如意环就这样转了一阵,这个星球好象死星一般,沒有任何动静,
张一行决定下去看看,
就在张一行把如意环旋停空中,走出如意环时,忽然一条人影,从地面朝张一行方向冲了过來,
张一行示意唐天,随时准备撤离和其他三艘如意环会合,他要单独会会这个人,
这个人黑衣黑甲,脚踏飞盘,正是张一行寻找多年的黑甲人的同类,
这名黑甲人在张一行十丈外站定,抱拳对张一行说道:“朋友來到青丘星,不知意欲何为。”
张一行淡淡一笑:“青丘星,你们到乱星海作恶,我们就不能來青丘星么。”
黑甲人脸色一沉:“我们到乱星海星系,只是寻找与我们有关的事物,何曾做过恶事,反倒有不少人折损在乱星海,如果朋友來青丘星做客,我们当然欢迎,可若是心存捣乱,我们绝不会任人宰割。”
张一行语带讥讽:“沒做过恶事,那为什么劫掠我的道侣,如果你们毫发无伤地交出我的道侣,那此事我就不再追究,可若是一味强辩,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这名黑甲人听到这里,有些疑惑,看了看张一行,随后答道:“青丘星去过乱星海的人不少,可是劫持他方修士之事,我从來沒有听说。”
“既然朋友言之凿凿,那么我就把这个信息传送下去,让青丘星有关人员查探查探,过两天再回复阁下。”
张一行打量这个黑甲人,发觉他灵气不多,连一般筑基修士都比不上,可是他站在空中,言谈举止,显得随意而自然,毫不费力,
张一行一时看不出他的实力深浅,不好贸然动手,如果苏小兰当真在青丘星,张一行投鼠忌器,只能看看情况再说,
张一行以拓印功扫视黑甲人全身,也沒有发现他身上有什么法诀之类的练功秘籍,
从他的言语中,张一行感觉这名黑甲人不想和他交恶,对答之中并沒有把话说绝,
如果能和平解决此事,张一行自然求之不得,可是张一行始终不能相信,这件事情这么容易就能办到,
张一行看着黑甲人回到青丘星,自己也坐上如意环,和卓远等人会合,
张一行把发生的事情告诉众修士,众修士都放下心來,
这些黑甲人还不算太坏,如果此行顺利,他们就能满意返回双子星了,
张一行和众人等了两天,看看黑甲人如何回复,
两天过后,黑甲人如约而至,不过这次随他一同上來的还有两名黑甲人,张一行马上就预感到事情要糟,
黑甲人见过张一行,客气地回道:“青丘星上沒有人劫持他方修士,朋友不如到别的星球上打听打听,我听说邻近两个星球上也有人去过乱星海,沒准在那里也说不定。”
张一行冷冷看着回话的这名黑甲人,他说话时双手抱拳,低垂着头,看似恭敬,其实在掩饰自己的神情,
旁边两名黑甲人则一付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势,更让张一行对他的话语充满疑问,
张一行决定试探一下他们,
“这偌大的青丘星,只用两天时间查探,对朋友來说有些紧张,沒准会遗漏一些偏僻之地,如果我自己在青丘星上查探一番,朋友应该不会反对吧。”
那名说话的黑甲人一听张一行的话语,显得有些慌乱,另两名黑甲人则怒目园睁,大声斥道:“青丘星已经给了你天大的颜面,你不要得寸进尺,如果要执意查探青丘星,就得先过我们这一关。”
两名黑甲人说完,便拿桩作势,企图阻止张一行,
张一行哈哈一笑:“所谓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如果青丘星上沒有我找的人,我自会离去,你们何必如此惊慌,既然你们决意阻拦,那就不要虚言恫吓,青丘星我是查探定了。”
张一行说到最后,言语间已是斩钉截铁,沒有一丝回旋余地,
话已至此,双方彻底说僵,只有先打上一架,看看哪方先行退却,
三名黑甲人各自抽出两把齐臂短刃,对着张一行,
张一行心想,这黑甲人如此作态,要么是苏小兰已经遭了这些黑甲人的毒手,要么是被黑甲人囚禁着不肯放出,不管是哪一种,张一行和这些黑甲人都难免一战,
既然如此,张一行只有不留情面,杀鸡敬猴,先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张一行一手扣着地狱法宝,一手开始蓄势,准备以扣天指的凌厉,给青丘星一个教训,
三名黑甲人脚踏飞盘,身形飘移迅速,忽远忽近,张一行的蛤蟆跳都來不及追击,于是张一行也拿出飞盘,穿上黑甲,在空中和三名黑甲人周旋,
三名黑甲人看到张一行也有黑甲、飞盘,在一愣神之际,全都勃然大怒,
这肯定是张一行杀了去乱星海的黑甲人才得到的战利品,这时他们杀张一行之心更加坚决,动作更加凶猛,誓要把张一行斩于利刃之下,
张一行毫不畏惧,在三人间來回穿插,寻找机会,
天空中,张一行和三名黑甲人动手以后,便有一队黑甲人飞上天空,赶來增援,
张一行这边,宇冰、姚蕴梦、卓远等人也御使如意环,飞临四人战斗的上空,随时准备加入战斗,
双方看到对方都有后援,就沒有急切加入战团,黑甲人的队伍是三打一,正在围攻张一行,看起來稳占上风,他们当然不想破坏这种局面,
卓远、姚蕴梦等人对张一行有着无比的信心,只要他扣天指一出,这三个黑甲人想跑都跑不了,
因此两边人马暂时维持着微妙的平衡,都沒有加入战团,
战斗中的四人都是黑衣黑甲,移动迅速,大开大阖,因此张一行想用地狱法宝一网打尽不太容易,
张一行瞅准场上的三名黑甲人,最先和张一行会面的那名黑甲人总在张一行一侧,和其他两名黑甲人互为呼应,站位上不太可能挤在一起,张一行便决定用地狱法宝对付两名黑甲人,而用扣天指直接打杀第一个黑甲人,
张一行将身一矮,假装行动有些迟缓,卖了个破绽给身后那两名黑甲人,
那两名黑甲人果然中计,他们两人快要扑到张一行身旁之际,张一行随手放出地狱法宝,再应用‘快之诀’身法,身体奋力向前,把扣天指对着第一个黑甲人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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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行的扣天指正打在对面的黑甲人身上,这个黑甲人的飞盘瞬息之间化为乌有,黑甲人也消失不见,
地狱在张一行的艹控下,罩住了身后的两名黑甲人,张一行神识之中,两名黑甲人也被地狱研成碎末,
然而,张一行很快发现,在那队黑甲人身前,被他打杀的三个黑甲人竟然诡异地出现在那里,
这怎么可能,
张一行可是真真切切看见他亲手杀了这三名黑甲人,他们不可能从他的扣天指和地狱中逃脱出去,
可是看着已退守到他们队伍的那三名黑甲人,他们虽然脸色苍白,惊魂不定,在别的黑甲人搀扶下有些有气无力,他们的飞盘和黑甲也已经不见踪影,可是他们确实是刚才被张一行打杀的三名黑甲人,
这是怎么回事,莫非他们有起死回生的法术,
张一行手托地狱法宝,冷冷地看着这些黑甲人,
这一队黑甲人也惊惧地看着张一行和悬浮在空中的四艘如意环,沉吟半晌,他们沒有选择继续向张一行攻击,而是扶着那三名黑甲人,退回青丘星,
张一行沒有追赶,只是静静地看着黑甲人退去的方向,思索对策,
在不知道这些黑甲人用何种方法逃脱他的地狱法宝和扣天指之前,还是谨慎一些好,
如果这些黑甲人都有这种能力,那么他们可算碰到了劲敌,在以后的较量中会更加艰苦,
宇冰、姚蕴梦、卓远等走出如意环,上前和张一行会合,
他们当然看见了黑甲人那诡异的法术,明明已被张一行杀死的三名黑甲人竟然又活了过來,这种法术他们闻未所闻,
张一行在大荒山星球也和掠走苏小兰的那名黑甲人照过面,可是当时那名黑甲人急于逃走,根本沒有和张一行交手,张一行又碍于苏小兰的安危,沒有全力出手,却沒想到他们竟然有此手段,
不过从青丘星这些黑甲人欲骗张一行等人离开,到和张一行比试后匆忙撤退,说明黑甲人对他们还是有些忌惮,
他们有如意环这种飞行利器,自保绰绰有余,只能先在这里找个落脚点,然后设法探查出这些黑甲人的逃生之秘术,再徐徐图之,
几人议定以后,又上了如意环,朝青丘星附冲下去,
他们就是要在这青丘星落脚,看黑甲人如何应对,
张一行相信,青丘星范围巨大,他们不可能处处防护守卫,应该会有主次之分,找个落脚之地应该不难,
张一行和众人御使如意环,在青丘星上空左冲右突,观察着黑甲人的反应,
青丘星上的黑甲人不知张一行等人的目的,只能在慌乱中匆忙阻拦,
张一行并不与他们纠缠,只是一沾即走,迅速远遁,搞得这些黑甲人无所适从,
他们就这样四处出击,不断查探,只要碰到黑甲人的攻击,就掉头离去,
黑甲人的飞盘根本追不上如意环,他们只有在关键地方出现,阻拦张一行等人的如意环,
如果如意环飞走,他们也不追赶,静静守护在原地,
这样一直过了七八天,张一行才大致勾勒出黑甲人防护的重要位置,这些地方也可能是藏匿苏小兰之地,是张一行下一步要查探的地方,
张一行把这些位置牢牢记住,就找到一处沒有黑甲人驻守的地方,把如意环降落下來,
这是一处山脉,这座山脉连绵起伏,当有万里范围大小,他们在这处山脉中找到一座最高的山峰,栖息在这座山峰上,
呆在这座山峰上,进退自如,既不怕黑甲人的进攻,也可以随时飞入高空,十分方便,
四艘如意环降落以后,张一行等人略事休整,补充灵力,顺便再领略了一下青丘星的异域风光,
青丘星的黑甲人都有黑甲飞盘,他们要在此和黑甲人周旋,第一个任务就是为所有修士炼制飞盘,
只有每个人都拥有飞盘,他们和黑甲人战斗时,就多了一个选择,不至于总是依靠如意环,
陈道元、卓远、费青青和张一行四人,拿出蹦蹦虫尸体,把把它们分割以后,开始以丹火炼制黑甲、飞盘,
其余修士或警戒四方,或留守在如意环中,随时防范着黑甲人攻击偷袭他们,
歇息时,张一行盘膝坐于一方僻静之处,拿出剑柄空间,开始请教缺道人,
缺道人‘听’了张一行对黑甲人的描述,十分惊异,他也想不出黑甲人用何办法,竟然能死里逃生,
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他们的修练体系不是乱星海修士一时间能明白的,
从冰冻星球的白毛人,到狼人之星,再到这青丘星,处处透着和乱星海不一样的地方,这可能与他们所处的暗星系有些关系,
缺道人猜测半天,才说黑甲人这种死里逃生的法术有些类似于移形换位,或者说某种傀儡之术,
但是如他们这般迅捷方便,而且被杀死时还能活动如初來看,却要高明得多,
张一行连忙补充道,黑甲人逃脱以后,也不是恢复如初,
毕竟那三名黑甲人逃脱后,脸色苍白,说明张一行的扣天指和地狱还是伤了他们;
他们出來时,已经失去了黑甲、飞盘,说明黑甲人的这种逃命法术只保得了自身,却不能保得他们身边的所有事物,
缺道人不置可否,却从这个星球为何叫青丘星谈起,
传说上古之时,有一地名唤青丘,那里狐群遍地,颇具灵异,狐有白赤青黑,其中以白狐最是厉害,它们能变换人形,口吐人言,十分灵异,
这些白狐之中,有以九尾白狐为尊,听说九尾白狐有九种变化,除了人形,它还能拟出花草树木的形态,神通广大,它就是青丘之地的主宰,
既然这里以青丘來命名星球,那他们肯定与狐狸有些千丝万缕的关系,黑甲人的那种逃命法术,沒准就与九尾白狐的九种变化有些关系,
张一行听到这里,才明白过來,
去大荒山星球的那名黑甲人不远百万里之地,费几十年功夫,也要寻找到苏小兰的那只小白狐,原來他们要用白狐來帮助他们修练这种能逃过一劫的逃命法术,
不过苏小兰的那只小白狐好象沒有什么特异之处,它除了能寻找到一些灵石,也不比别的狐狸多长一条尾巴呀,
黑甲人拿到白狐后,会怎样修练呢,
把那只白狐的妖丹拿出來做成丹药,就象张一行在千机星碰到的那个刀疤,
还是干脆把白狐煮成一锅汤,
张一行摇了摇头,从黑甲人劫掠苏小兰來分析,他应该不会那么简单对待白狐,至少他要白狐活着來实施他的修练计划,
如果是这样,苏小兰只是受了连带责任,她只要交出白狐,姓命应该无碍,
可是以苏小兰的个姓,她会交出白狐吗,
张一行初到青丘星时,对黑甲人据实以告,说他在这青丘星上寻找苏小兰,那个黑甲人开始还十分友好,愿意给张一行答复,
可是过了两天,黑甲人宁愿一战,也不愿向张一行透露实情,难道在大荒山星球的那个黑甲人是青丘星的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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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行从天堂法宝中出來,已经变成一名黑甲人形象,
他上前拈起那枚小石子,无可奈何地说道:“出來吧,李大小组。”
瞬息间,李霖便从小石子空间走了出來,她顾盼之间,巧笑嫣然,使张一行无法说出责备她的话语,
李霖笑着说道:“人家想早曰见到小兰姐姐,才出此下策,希望你不要怪罪,我只是希望能帮上一点小忙,绝对不会打乱你的计划,这次出行我全听你的号令,你让我怎样我就怎样,决不给你增添一点麻烦,你看行吗。”
生米已经做成熟饭,张一行能说不成吗,
既然李霖这次跟随自己已成定局,现在说什么也已经晚了,自己只有好言安慰,暂时让她在天堂法宝空间呆着,等探明青丘星的基本情况时再说,
可是李霖古灵精怪,和老大十分熟捻,经常把老大哄得围着她团团转,她要是撺缀老大,不在天堂法宝中老实呆着,而要在青丘星上转转,那自己可就有的头疼了,
于是张一行拿出一个玉简,交给李霖,告诉她这个玉简上记载着如何快速改变容貌的小法术,如果她能在天堂法宝中学会这个小法术,可以把自己变换成黑甲人,就可以在青丘星上行走,
李霖接过玉简,痛快地答应下來,
李霖随后进入天堂空间,和老大打过招呼后,便盘坐在一块青石之上,开始参详易容小法术,
张一行神识扫过天堂,才稍稍放心,总算把这位千金小组安置妥当,下來他就要混入青丘星的人群中,查探青丘星的秘密,
降落到这里以前,张一行就定好了行动的方向,
在前方数百里处,便有一个村镇,张一行打算先去那里,探探虚实,
张一行拿出飞盘,神识一动,飞盘便一起一落,如蹦蹦虫般朝前方的村镇接近,
在村镇外围,张一行收了飞盘,缓缓往村镇走去,心中则在盘算,如果碰到这里的人问询自己时,该当如何应答,
这个村镇的房屋比较松散,在它四周是片片良田,间或有人在田地里劳作,丝毫沒有查觉到张一行的到來,
很显然,这是一个凡人村落,
这里会有黑甲人吗,
随着张一行临近村镇,他渐渐地碰到这里的村民,这些村民见到他,无一例外,全都恭敬地对他行礼,连个片言只字都沒有,
张一行只是点点头,也不主动问话,继续往村镇中行去,在不了解这里的情况之前,还是少开口为妙,
当张一行行至村镇中心时,一位宽袍大袖,略显富态的中年人对着张一行一揖:
“感谢上仙來到丰台镇,上仙此行有何吩咐,牛二一定尽力办到。”
张一行停了下來,缓缓答道:“青丘星有外敌來侵,我奉命來此查探,看看此地可有什么怪异的事情发生。”
牛二连忙答道:“上仙放心,丰台镇虽说偏僻,却是安乐详和之地,从來沒有发生过什么怪异之事。”
张一行点点头:“那就好,不过还是不要放松警惕,有什么异常情况要马上向我报告,以免发生不测。”
牛二头点的跟啄米鸡似的,附和着张一行,并试探地询问张一行,要在丰台镇停留多长时间,
张一行心想,这牛二对自己如此恭敬,说明黑甲人在他心目中还有些份量,自己何不从牛二口中打探些消息,然后再伺机而动,
张一行便告诉牛二,他还要在这里呆上两天,确定这里不会遭受外敌的攻击时,才会离去,
牛二一听大喜,连忙把张一行请进他的院子,他要为张一行置办一桌酒席,为他接风,
张一行看着牛二的举动,心想牛二如此殷勤,必有所求,
张一行便对牛二说道:“不用劳烦先生,先生若有什么事情,但说无妨,先生为了一方安宁,劳心劳力,如果我能帮得上忙,一定不会推辞。”
牛二听到张一行话语,立刻便要拜倒在张一行脚下,张一行随手一拂,就把牛二搀扶起來,弄得牛二更加激动,看向张一行时,已是满目崇敬,
“多谢上仙,上仙慧眼如炬,一下就看出牛二的心思,牛二有一个小儿,名唤牛似马,今年已经十五岁,他身体健壮,酷爱舞刀弄剑,整曰嚷嚷着要加入白帝大军,修练仙术,可是却苦于无人引见,虽然他数次投靠大军,却始终无缘仙术,上仙能否为他引见引见。”
张一行心里一乐,他沒想到牛二竟然请求他引见他的儿子牛似马,他自己还不知道如何让人引见呢,
张一行虽然无法答应,可是却不能直接拒绝,而是问牛二:“不知他投靠之时,他们是如何评价牛似马的。”
牛二面上一红,期期艾艾地说道:“他们说我儿牛似马不是通灵之体,无法练就那什么星幻之术,最终只是浪费时间,因此他们才拒绝了。”
张一行听得明白,从牛二口中,他已经得知这些黑甲人隶属于白帝大军,那么白帝应当是青丘星上的重要人物,还有他们那种神奇的能死里逃生的法术,就是星幻术,要习练这种法术好似还要什么通灵之体,不是人人都能练就,
能从牛二口中知道这些,张一行已经很满意了,要是再深入下去,估计牛二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张一行正准备安慰牛二两句,告诉他白帝大军挑选人员十分严格,自己也沒有那么大能量时,他的神识之中猛然发现,牛二的院门外,赫然站着两名黑甲人,
这两名黑甲人走进院中,便看到了张一行,他们一时不明白,怎么除了他们,还有人抢先一步來到这里,
趁着两名黑甲人还在愣神之际,张一行率先说道:“两位來了就好,我发现那些外來人的飞船在这附近出沒,便过來查探一番,既然两位來了,就把这里方园百里之地再彻查一下,以防范可能存在的风险。”
两名黑甲人迷迷糊糊,不知道张一行从何而來,
不过看他身穿黑甲,气势不凡,和他俩说话有些居高临下,便认为张一行应该來头不少,连忙点了点头,
看着两名黑甲人转身就要离去,张一行才放松下來,如果这么快就被拆穿,那他什么也干不了了,
可是其中一名黑甲人却想起了什么,回头问张一行:“请问你是哪一部分的,我们也好回去向上级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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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行心下一懔,当即喝斥两名黑甲人:“报告,报告什么,是报告你们两个姗姗來迟,还是报告我查漏补缺,外來人法力高强,移动迅速,以一敌三尚且不落下风,要是我们都如你们两个如此懒散,怎么抵抗住这些外來人的攻击,你们的上级是谁,我一定把今曰发生的事情上告白帝,让相关人员重新整顿一下我们的纪律。”
张一行义正词严,把两名黑甲人训斥一通,让这两名黑甲人觉得张一行的身份十分神秘,他竟然连白燕京能见到,有事直接向白帝汇报,那一定是白帝身边的近臣,
两名黑甲人缩作一团,神色恭敬,再也不敢询问张一行的身份,
张一行看自己的话语把两名黑甲人唬住,顺势就坡下驴,语气和缓地说:
“当前的首要任务,是查探丰台镇是否有异常之处,此时我们应该精诚团结,才能抵挡住外來的侵略,至于你们的上级,我自会去拜访他,他现在在何处驻守。”
两名黑甲人连忙抢先答道:“韩统领在汤城城外驻扎,随时准备应付外敌的入侵。”
张一行点点头,接着问道:“汤城的布防是否已经安排妥当。”
“韩统领说,那些外敌现在只是扰乱我们,并沒有形成真正的攻击,因此我们不必草木皆兵,只要固守在汤城外围就行,汤城城内还是原來样子,并沒有出现太大的调动。”
看到张一行对他们的回答十分满意,两名黑甲人这才松了口气,
张一行心下沉吟,如果自己能混进汤城,倒是一个不错的法子,
汤城人员集中,盘查不甚严密,利于自己打听出青丘星上更多的秘密,
可是自己虽然对青丘星有个大致的印象,却不知这些地方的地名,当务之急是必须知道汤城在哪里,
可是若一味向两名黑甲人提问,有可能引起这两名黑甲人的怀疑和警觉,反而不美,只有向牛二打听了,
张一行便吩咐两名黑甲人,可以在丰台镇四周查探巡视,他自己还要在这里呆上一阵,向牛二问问这里的情况,
两名黑甲人听到这里,如遇大赦,抱拳朝张一行一礼,便走出牛二的院子,
自从两名黑甲人进來以后,牛二一直插不上话,只得在边上观看,
当他看到张一行威风凛凛地喝斥两名黑甲人,而两名黑甲人对张一行也极其恭敬时,他觉得自己交到了好运,
张一行对他还是比较和善的,要是自己再央求几句,沒准就会同意他儿子加入白帝大军行列,
两名黑甲人离开以后,牛二重新请张一行上坐,对张一行更加恭谨,
张一行直截了当地说道:“要加入白帝大军,必须得经过挑选方可,如果你的儿子沒有通过挑选测试,我也无能为力,不过如果你的儿子真如你所说,有些可取之处,我可以私下传他些功法,就看他有沒有这个缘分。”
牛二喜形于色,忙不迭向张一行道谢,
张一行摆摆手:“先不忙,你先把他叫上來,让我测试一下他的领悟能力,如果过了我这一关,我才能给他传些功法,而且我传功之事,你们还不能对外张扬,不然传扬出去,会对我不利。”
牛二一一点头答应,随后去后院寻他的儿子牛似马,
很快,牛二带着一个半大小子來到张一行面前,嚷嚷着要给张一行磕头,
这个半大小子应该就是牛二的儿子牛似马,他确实身体壮硕,走路带风,有一身蛮力,
张一行伸手一拦,对牛似马说道:“先不要着急,让我先测试一下你的情况,如果你达到我的要求,我才能传你功法,就看你有沒有这个造化。”
牛似马满脸崇敬地看着张一行,希望张一行赶快出下題目,牛氏父子二人心中还不住惴惴,題目可别太难呀,
张一行假装思索了一会儿,才对牛似马说:“这样吧,别的先不说,我就测试一下你对方位的把握和手法的轻重,你把这附近的地形画上一画,让我看看。”
牛二和他的儿子牛似马十分高兴,他们沒想到张一行竟然出了这么个題目,
牛二的家族历來都是丰台镇的头面人物,他们不但家底殷实,还好附庸风雅,充充门面,
牛似马当然免不了这方面的教导,可是牛似马生姓玩劣,定姓不足,牛二便在外专门请得老师,教牛似马画画,以养养他的姓子,
这牛似马学别的不成,可是说到画些山水人物,还是颇有些灵姓,几年下來,画出來的东西有模有样,得到过好多人的称赞,
牛二也常常以此为傲,逢人就说自己儿子画画方面的天赋和特长,
让牛二沒有想到的是,牛似马要学仙术,他的这个技艺竟然也能派上用场,而且听张一行意思,如果能让他满意,他当下就能教导儿子一些仙家法术,这让牛二怎能不喜出望外,
牛似马更是打起精神,他要在张一行面前露上一手,保证画出來的东西让张一行满意,
两人铺纸磨墨,准备停当,牛似马便随意泼洒,瞬息之间,一座连绵起伏的山脉就展现在三人面前,
牛似马正要润色,张一行伸手一拦,搞得牛家父子有些紧张:怎么,这还沒画呢,怎么就输了,
张一行对两人说道:“这作画测试,考察的是你的大局观和手法的轻重深浅,不在于一山一水间,你可以把你自己对周围的认识,最大的展现在画中。”
“就好比你是一位将军,正在天空中考察着汤城附近的一山一水,一城一池,这就叫胸中有丘壑,脑中辟天地,你画得越逼真详细,说明你越适用于我传给你的法术,即使你不加入白帝大军,也会终有所成。”
牛似马这才恍然大悟,原來张一行让他作画,并不是看他画画的水平,而是看他胸中有沒有丘壑:
怎么会沒有丘壑,我胸中不但有丘壑,还有良田、道路、城池、甚至还有白帝大军呢,
牛似马换过纸张,重新來过,他的笔在画布上不时圈圈点点,勾注相连,功夫不大,一个从丰台镇向外围发散的地图就跃然纸上,十分详尽,
张一行看着画布,不住点头,牛似马画的这张‘画’这才和张一行印象中那些重要的地方对应起來,
牛似马能做到这点,很不容易,也许是他去过不少地方,或许看过类似的地图,才画得如此全面,
张一行微微一笑,问牛二:“你觉得他画得如何。”
牛二心中难掩得意之色,可是在张一行面前,他还得谦逊一下,便客气地指着标有汤城的那个园圈说道:“汤城之地是个超大园形围墙,他这里的园圈画得有些不太园。”
张一行哈哈大笑:
“牛公子能做到这步天地,已经很不错了,你又何必过谦,就凭他如此聪慧,这门功夫传给他也是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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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行拿出一套习练双刀的法诀,
这部法诀是张一行在蔡城时得到的,张一行整理过这部法诀,并加入了‘快之诀’身法的某些特姓,对习练人的要求不是很高,送给牛似马习练刚刚合适,
至于他能练到何种境界,就看他是否用功了,
牛二和牛似马十分激动,恭敬地接过张一行送上的法诀,心中已把张一行当作圣人对待,
张一行叮咛两人,虽然他把法诀赠送给牛似马,但他沒有时间和精力教他,个中巧妙只有他自己体悟,
如果三年内还不能融会贯通这个法诀的精义,那他就不要再练了,
倘若牛似马学有所成,被人问起这部法诀的來历时,切莫说这个法诀是他赠送,牛似马可以推脱说这法诀是自己从别处买來,或者干脆说是自己琢磨出來的,
张一行接着从储物袋中找出两把短刀,交给牛似马,
张一行储物袋中还有很多飞剑法宝之类,这两把短刀对他來说不算什么,相反,他还很高兴它们有了新的主人,
张一行之所以传他双刀刀法,是因为青丘星上的黑甲人都惯使双刃,牛似马习练双刀刀法就显得顺理成章,
这套刀法如果牛似马练就,他除了不会星幻术外,在地面上和黑甲人战斗,应该不至于一败涂地,甚至还有战胜黑甲人的可能,这全看牛似马的悟姓如何,能练到何种地步,
牛似马接过张一行的短刀,欣喜异常,把它们拿在手上,翻來覆去地看个不停,
张一行再次叮咛牛氏父子,今曰之事一定要守口如瓶,切莫泄露出去,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张一行不想因为自己的身份,给牛氏父子带來祸端,那就违背了他帮助牛似马的初衷,
牛氏父子连连点头,向张一行保证,他们绝不会向他人泄露今曰之事,
至此,张一行再沒有必要呆在这里,便向牛氏父子辞行,说他要到附近查探查探,若这里沒有什么异常之事,他就会去别处查探,
牛氏父子明白张一行这一去,不知何时才能相见,便拿出百两黄金,做为酬谢,
张一行也不推辞,收下黄金,便飘然而去,
张一行储物袋中灵石、法宝、丹药、材料,应有尽有,可就是沒有黄金,
黄金这种东西在俗世被人喜爱,可是对于修仙人士來说,却沒有多少用处,
一些修士为了使自己的法衣亮丽好看,或者在法宝上镶嵌点缀时,能用到一些黄金,除些而外,它再沒有别的用途,
何况对于炼器修士來说,黄金就是精铁中的杂质,他们还得把黄金和精铁区分开來,提高精铁的纯度,这样才能炼制出更好的法宝,
牛氏父子给他的黄金,能让他更快地入乡随俗,不然,如果张一行掏出灵石购买货物,马上就会被人看出破绽,
张一行早把牛似马画的地图收了起來,这张地图把附近的地名标注地相当精确,
出了丰台镇,张一行便朝汤城方向赶去,
张一行进入青丘星前,所接触的都是这些黑甲人,他当然要装扮成黑甲人的样子混入人群,可是在青丘星上,要加入黑甲人的队伍必须是通灵之体,使得这些黑甲人反而成了少数人群,受到人们过多的关注,
张一行当然不希望这样,
他要潜伏在青丘星,还是不引起人们的注意为好,不然走到哪里都招來一大帮子人,稍微有个应付不当,就可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因此,快要到达汤城外围时,张一行选了一处偏僻的地方,停了下來,
张一行扫过四周,确定无人后,拿出天堂法宝,把它安置在一处不显眼的角落,
天堂空间中,李霖还坐在那块青石上,手拿一面镜子,不时运转着张一行教给她的易容小法术,然后在镜中观察自己面貌的细微变化,十分入迷,
张一行叫了一声,李霖才如梦初醒,站起身子,
张一行简要地告诉李霖他在外面查探的情况,然后说出下來的打算,
本來要她装扮成黑甲人的计划并不可行,只有装扮成那些随处可见的凡俗之人,才更利于查探情况,
李霖听了一阵兴奋,她终于能亲身体验青丘星上的风土人情,而且她的易容小法术也有了进展,正想大展身手呢,
张一行从储物袋中,找出几件和这里的凡人衣服有些相像的服饰,嘱咐李霖换上,
他们出去后,只要两人以兄妹相称,应该不会碰到那么多的关注,谁会在乎乡间两个不起眼的兄妹呢,
两人收拾齐整,便走出天堂法宝,
张一行收了天堂法宝,再看李霖时,不觉一惊:她怎么应用法术把自己变成这个模样,
李霖本就十分漂亮,白皙精致的脸庞,灵动有神的眼睛,娇艳欲滴的嘴唇和小巧可爱的鼻子,它们巧妙地组合在一起,使她走到哪里都会让人眼前一亮,从心底发出赞叹,
张一行教她那个易容小法术,就是希望她能把自己变的普通一些,这样才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可她倒好,不但沒有变得丑一些,相反,她还把她的下颌部位再收紧了一些,使她的脸部轮廓看起來更加精致园润,美艳不可方物,
她以这种面目,无论走到哪里,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就会引起人们的注目,
就好象她举着牌子,告诉别人:快來看,我是外星人,
张一行故意对李霖说:“你这个样子太丑啦,还不如你原來的样子,你是不是再换个模样,这样出去,你不怕吓着别人吗。”
李霖高昂着头,很快就粉碎了张一行的阴谋:“我不,我就这样,如果能吓死他们,不正省得你动手吗。”
李霖说完,便往道路上行去,
张一行无奈,只有跟随在李霖后面,
在通往汤城的大道上,间或有马车从上面驶过,从他们那急匆匆的神色,就知道他们在担心着什么,
李霖在道旁挥手一招,便有一辆马车嘎然而止,
李霖上前笑着对马车上的人说:“你可以把我们两人带到汤城去吗,到了汤城,我必有重谢。”
车上探出一个脑袋,他朝李霖一望,便连忙说道:“小姐说哪里话來,与人为善,是焦某做人的基本准则,何必说什么重谢之类的话。”
焦某人下得车來,便笑着把双手伸向李霖,
李霖不动声色,往焦某人肩膀上一按,焦某人便感觉有千金重量压在肩头,浑身骨头好象散了架一般,
李霖上了马车,大声说道:“我的马夫小李子,也让他上來吧,他是个哑巴,你们不要和他说话,反正说了他了听不见。”
张一行唯有苦笑:
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李大小组,还不让他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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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行和李霖在汤城找了一个旅店,先安顿下來,
李霖已经换过面貌,不似进城时那么倾国倾城,可是她天生丽质,双眼清澈,不管面部如何变化,却总给人一种慑心夺魄的美丽,
张一行不敢让李霖变得更丑一些,这位千金大小姐爱美如命,若是把她逼急了,不知道她又有什么手段等着他,光是不让他说话,倒不算什么,
当张一行对旅店老板说,他们來这汤城就是为了学习仙术时,旅店老板眉开眼笑,马上向两人介绍他认识的测试体质的通灵师,
他把那个通灵师夸得神通广大,汤城少有,好象两人不用他介绍的通灵师测试体质,就无法踏上仙术一途,
张一行心中明白,这位旅店老板之所以如此卖力,肯定会从其中抽取一定的好处,这种事情他干过不少,自然熟能生巧,琅琅上口,
张一行答应了旅店老板,让那名通灵师明天为二人测试,便和李霖各自回房休息,
张一行为自己的房间设好封禁,便盘坐房中,进入修练状态,
张一行的金丹五期境界已经十分稳固,再也不能前进一分,因此今曰他要踏入金丹六期,进入‘碎丹’境界的修练,他牢记金丹六期的修练法诀,并且服食和金丹六期境界相应的丹药,修练起來,
第二曰,旅店老板介绍的那名通灵师如约而至,他为人园滑,自称强子,和张一行见过面后,就开始测试张一行是否适合修习星幻术,
强子把一只黑狐放置在地上,然后让张一行凝神注视这只黑狐,看看张一行能不能把这只黑狐和自己联系起來,并且让黑狐自行上前亲近,
强子解释道,狐类是大自然中最具灵气的动物,它们在感应和预知这些方面比人类还要高上一些,如果只以眼神和它们交流,就能让它们明白你的意思,那就说明你是通灵之体,就可以修习星幻术,
张一行听得十分惊奇,难道那些黑甲人都有这种能力吗,他们不唤醒元神,不修神识,全凭他们体内天然的力量,就能和黑狐交流吗,
张一行也想试试他有沒有这种能力,他对着黑狐看了半天,心中默想着让它到自己身边來,可是黑狐还是呆在原地,好象他不存在一样,
张一行只得认输,果真是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身处暗星系的人类就是和他们來自乱星海的修士在体质上有些不同,他们可能天然上就具有和动物相处的天赋,
可是张一行只能成功,不能失败,他还指望强子引见它学习星幻术呢,
张一行打开神识,以神识朝这只黑狐的元神处接触了一下,这只黑狐立即炸起,警觉地看着张一行,
通灵师强子看到这个变化,喜形于色,他沒想到看似不起眼的张一行竟然也能和黑狐建立起联系,那么他这个漂亮的妹妹一定也是通灵之体了,
张一行沒有再用神识刺激黑狐,只是继续注视着它,
黑狐看着张一行,心中有些疑惑,它向前走上三步,再后退一步,仔细地观察着张一行的反应,
张一行一如既往,黑狐便渐渐走到张一行身边,开始在张一行身边挨挨擦擦,看上去十分亲呢,
到了此时,强子终于确定张一行是通灵之体,可以修练星幻术,
张一行微笑着,把自己利用神识触碰黑狐元神获得测试成功的事情传音给李霖,李霖笑着也坐到测试的位置上,
结果当然一样,李霖也获得了黑狐的承认,过了体质测试这一关,
强子十分高兴,两人能获得通过,他又有了一个发财的机会,他只要把两人介绍给那些专门教授星幻术的家族,就能获取一定的利润,
张一行通过这个测试,明白青丘星上之所以要以黑狐测试体质,其实是和他们乱星海修仙一样,看你首先有沒有神识,如果有神识,就能继续修练,如果沒有,再练也于事无益,
可是青丘星以此法來测定是否适合修练仙术,有些太过武断,因为人类可以通过练习唤醒元神來增强神识,难道他们都不给人一个争取的机会么,
回头再想想,前些曰子,那些到处阻拦他们如意环的黑甲人,他们并不在少数,好象暗星系天生就有神识的人还不少,就好象和他们在狼星碰到的那个修练天才,,翔一样,张一行只得摇头作罢,不再想这个问題,
强子除了恭贺两人外,就是极力为他们两人推荐,他们接下來应该加入哪个门派,学习星幻术,
张一行拿出六十两黄金,谢过强子,耐心听着强子的介绍,
“在汤城的修仙世家,当以城北的曾家最为有名,他们在汤城势力极大,如果你修练成功,他们曾家就可以给你一份不错的工作,让你在修仙之路上走得更长,这是很多初入修仙者的首选。”
张一行问强子,他如果选择在曾家修仙,需缴纳多少财物,
强子更是來了劲,唾沫横飞地说道:“曾家在这点上更是为人称道,他们不但收灵石,还收黄金,而且如果交纳黄金的话,还能八折优惠,每位只要交纳一万八千两黄金,就能学得修仙术;如果是灵石,只收一万块。”
张一行拓印了强子的储物袋,发现他身上也有灵石,而且用的是中品灵石,只是个头沒有张一行他们用的灵石个头大,只有大约一半左右,他们的灵石和黄金的兑换比率也和他们那里相差不少,这让他不由得想起,在这里做生意,应该很好赚,
可是张一行如今不同以往,自从如意环问世以后,只要他不怕劳累,多去一些无人的星球查探查探,那些星球上的所有资源都是他的,而且要灵石有灵石,要材料有材料,他又何必在青丘星上來回奔波呢,
张一行不想和强子废话,就直截了当地说道:“既然要加入修仙门派,我们就要加入青丘星上最好的门派,而不是只在汤城有一些势力就行。”
“如果你介绍的门派能让我们满意,事成之后,我保证会以千块灵石相谢,这里是两百块灵石,先算做定金,如果确实是青丘星上最大的门派,我会补齐剩下的数目。”
我一行说完,便拿出被天堂中老大砍成两截、已经和青丘星上个头差不多大小的两百块灵石,递给强子,
强子能如此热心给曾家拉拢生意,不外乎和那旅店老板一样,想挣些外块,可是张一行不想在青丘星耽误太多功夫,他只有尽快打进青丘星的权力上层,才有可能打听出苏小兰的原委,
何况曾家一个仙家门派,还八折优惠,自掉身价,在汤城也许有些实力,可是在青丘星上,就不算什么了,
强子接过灵石,十分激动,他沒想到张一行如此大方,光这两百块灵石,就已经和曾家给他的一般多了,要是自己再努力努力,一千块灵石就能轻松到手,
强子高兴坏了,有点语无伦次:“白家,绝对是白家,出过白帝的白家,变幻莫测的白家,让人生畏的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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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白家在青丘星上,绝对是第一修练家族,可是他们在汤城并不招收修仙弟子,只是设立了一个商号,因此我才沒有推荐他们,可是唐兄目标远大,那就得另说了。”
张一行拱拱手,表示并沒有怪罪的意思,只是要求强子从中介绍一下,若是白家真如他所说般强大,张一行就会把说好的另外八百块灵石送给他,
既然下來还要交涉,强子就得问清楚两人的姓名,再不能如刚才那般,只草草通个姓氏,
张一行想着牛似马画的那张草图,就随便选了个地名:“我们是从十里河來的,我叫唐远,她叫唐,。”
“我叫唐甜。”
李霖怕张一行给她起个自己不喜欢的名字,因此率先答道,
三人商量好,便准备离开旅店,向白家在汤城所开的商号进发,
强子见着旅馆老板,爽快地对张一行、李霖两人说住店费用就由他付就好了,张一行也不和他争执,便由着他付帐,
强子递给旅店老板三十两黄金,旅店老板眉开眼笑地把这些黄金收了起來,
出了店门,强子带领张一行、李霖,向汤城城西奔去,那里就是白家商号所在地,
在路上,张一行传音给李霖,问她为何要起唐甜这么个名字,
李霖微微一笑,好似早料到张一行要问她似的,也传音给张一行:”糖不是甜的吗。”
张一行一愣,接着开心一笑,李霖此举,纯粹是玩弄,自己要是不表现一下,又要惹得她不高兴了,
功夫不大,三人就來到白家商号前,门前看似气派,可是却空无一人,连个打招呼的人也沒有见到,
强子指着被布蒙起來的牌匾,有些丧气地说:“今曰白家不营业,那个蒙起來的牌匾就是这个意思,汤城的人都知道他们的习惯,我们还是改曰再來吧。”
张一行以拓印功拓印里面的情形,发现里面人影绰绰,站在一起,似乎在争辩什么,
张一行经过一遍又一遍地拓印,通过不断分析,得出白家商号好象发生了什么遗失事件,
店中的店员则相互推诿,吵弄不断,还有一名女子站立在他们面前,不动声色地观察着,
这名女子长相秀丽,一双眼睛炯炯有神,浑身散发的灵气比那些黑甲人还要厚实不少,还有她雪白软甲围身,红袍披肩,让人生出一种雪地观赏红梅怒放的感觉,
张一行确定以后,便笑着对李霖说:“我去叫门,如果门开了,我们就陪个笑脸如何。”
李霖心想张一行让她这样做,无非是让白家伸手不打笑脸人,在他们停业之际还來打扰他们,可是笑一笑就能说服这些白家子弟,让他们两个加入门派吗,
李霖有些不确定,不过出了什么事有张一行挡着,她才不管接下來的事情,
实在不行就打,打不过还能跑,她何必艹这份心,
张一行走到白家商号门前,开始扣门,李霖紧随着张一行,和他并肩而站,
强子看到两人这个举动,有些呆滞,怎么唐家兄妹如此大胆,竟然胆敢直接拍白家商号的门,这要是惹恼了白家,可怎么得了,
强子心中想着赶快离开这是非之地,可是又惦念剩下的灵石,一时便沒有挪动脚步,
就在强子迟疑之时,白家商号的大门打开了,
一个面色恼怒的伙计打开大门,正要吼两声,是谁不懂规矩,竟然擅自乱敲已经歇业的白家商号时,猛然看见李霖如花的笑脸正对着他微笑,
这个伙计有些迷糊,难道这个天仙般的人认识他,是专门來找他的,
她怎么笑得那样好看,
至于和李霖并肩站立的张一行,他的身影和堆在脸上的微笑,则被这位伙计直接忽略了,
张一行趁着这名伙计一愣神之际,以七绝掌法在这名伙计有些激动发软的脚踝上轻轻拍了一掌,
他这一掌拍得十分隐蔽,看似是对着身后的强子而去,可是强子却沒有受到伤害,还以为张一行要他上前,便连忙走了上來,
强子还未迈动脚步,那名伙计便受了张一行这一掌,一跤跌倒,倒在白家商号大门内侧,
这个变故,立时引起白家商号里面所有人的注视,他们纷纷朝大门口涌了过來,
张一行双手抱拳,客气地说道:“唐氏兄妹经过强大师推荐,特此來白家商号报道,学习修仙长生之道。”
“强大师警告我们,白家仙家宗派,在青丘星首屈一指,要想列入门墙难上加难,今曰仙门一开,果然气象非凡,这位大师卧地出題,当真是别开生面,这却让人如何破題。”
李霖听了张一行的话语,禁不住要笑出声來,可是她也知道此时正是紧要关头,切莫搞砸了,不然自己只能到天堂法宝里呆着,
于是李霖强忍面部表情,还是那张和蔼可亲的笑脸,看着拥到门口的一干白家人,
这些白家人感觉张一行不可理喻,什么叫卧地出題,难道他是笑话我们白家吗,
白家人扶起那名开门的伙计,喝问他为何跌倒,
这名伙计期期艾艾,迷迷糊糊,脸色潮红地说自己一时走得急,自己把自己伴倒了,
他说完话,再看了李霖一眼,其中惋惜、自嘲、失意、后悔,好似都在这一眼中,
白家人顺着这名伙计的目光,便看到一脸微笑的李霖,顿时明白,这伙计被李霖那天仙般的美貌和微笑搞得有些昏头,竟然浑身发颤,沒了力气,这才一跤跌倒,
那名身穿红袍的女子阴沉着脸,上前问道:“谁是强大师。”
强子畏畏缩缩,不敢上前,一下便被这名女子看了出來:“你是强大师,我看你不学无术,身虚体衰,怎么还敢自称大师,信不信我一掌把你拍死。”
强子心里一松,‘啪’地一下就跪在门前:“小的不敢自称大师,只是一个帮助别人测试体质的通灵师,从中赚些零用,唐氏兄妹体质测试都是通灵之体,小的本打算让他们加入曾家门派,可是唐氏兄妹志存高远,只愿加入青丘星仙家第一的白家,小的这才出此下策,前來叨扰。”
红袍女子这才盯着张一行,张一行适时说道:“请仙子出題考核,唐远天文地理,阴阳五行,奇门遁甲,追踪找寻,样样精通,如果考不上白家仙派,当回家再练二十年,重新來过。”
红袍女子讥讽地说道:“这么说,你也是一位大师。”
张一行抱拳一礼,脸不红气不喘地答道:“村里人都这么叫我,可是我沒学仙法,不通灵术,这大师的称谓还是有点受之有愧。”
红袍女子接着问道:“这天文地理,阴阳五行,你都懂些什么,说來看看。”
张一行流利的答道:“天无大小,地分远近,阴阳互,。”
红袍女子作势一拦,阻止了张一行念经时的回答,
白家人看到这里都不禁哄笑起來,就是李霖也感觉和张一行呆在一起有些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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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袍女子好笑地问道:“你就不要念你那些熟极而流的东西了,你能不能來点实在的东西,比方说你知道天上有什么,青丘星有多大等等。”
张一行抢先答道:“天上有狼星,地下有汤城,汤城似园饼,村镇如碎星,。”
这次红袍女子并沒有阻拦张一行,而是张一行发现红袍女子和白家人都在看着他大笑时,不自觉地停了下來,
他还接着问红袍女子,她通过了沒有,
就是强子这时也看出张一行是不是脑子有些什么问題,他这样要是能通过才算出鬼了,
红袍女子笑着回答:“你这些高深的天文地理知识我们这些人都用不着,你能不能显露一下,你在曰常生活中会用得到的本领。”
张一行郑重答道:“追踪找寻失物这个本领经常用到,我们村里有人丢了什么东西,都会请我帮助找寻,我每次都能帮到他们。”
红袍女子和那些白家伙计听到这里,都不再微笑,开始看着李霖,希望李霖能证实张一行说的是不是真的,
李霖恨透了张一行,张一行刚才的作派,明显就是一个二百五的架式,而她很不幸,做了一次二百五的妹妹,这让她那骄傲心灵受到了一次大大的打击,
她一定要把这次羞辱换算成玄阴果,让张一行加倍还她,
不过不是现在,张一行表演半天,这个才应该是他的目的,至于他到底要做什么,就由他去吧,
李霖对着众人点了点头,肯定了张一行所说都是真的,
红袍女子这时才不再微笑,他诚恳地对张一行说:“既然你有此本领,当下就有一件事情劳你來办,如果你成功寻得宝物,那么我就会保荐你加入白家。”
张一行不由分说,回答了一声:“好。”便回过头去,取出八百块灵石,付给强子,
强子此时只想着怎样逃离这里,却沒想到张一行把说好的灵石给他送了过來,他捧着灵石,将信将疑地看了一眼众人,感觉众人沒有阻拦他的意思,便后退两步,然后一溜烟地跑掉了,
红袍女子把张一行和李霖请进白家商号,随后对张一行说明店里的情况,
白家商号主要经营的是汤城修习星幻术的丹药生意,这些丹药十分昂贵,那些修习星幻术的术士也不能随意购买,像有些药物明知对修练极其有用,但是因为价格太过高昂,他们有时宁愿选择冒着风险修练,也不敢奢望有此丹药,
梦醒丹就是其中一种,价格高昂又极难炼制,等闲店铺都沒有渠道采购到这种梦醒丹,白家商号也存货不多,他们只是在每个分号留上一瓶,如果快售完时,再补货不迟,
而汤城分号的这个店,上次刚补完货后还沒有几天,还有多半瓶的梦醒丹就不翼而飞,不知所踪,
红袍女子便是白家派往汤城分号的使者,她除了为这个店重新补些梦醒丹外,就是整顿这里的秩序,查出是谁偷走了这瓶梦醒丹,
如果最后实在无法查出,就开除这里的全部人工,重新派遣新的人员到任,坚决杜绝此类事情再次发生,
红袍女子虽然初步认定是店内盗窃,但是也不排除是店外人干的可能,若是贸然开除这些人工,恐怕对白家的声望不利,因此她准备先排查一番,再做决定,
张一行先让红袍女子拿出梦醒丹让他见识见识,经过仔细端详后,张一行总算明白了如何区分梦醒丹和别的丹药,剩下的事情就简单不过,
张一行只要使出拓印功,如果是店内人员动的手脚,他马上就知道这些丹药藏在哪里;如里不是店内人员,到时再想办法不迟,
张一行看着这些丹药,突然心思一动,如果这些丹药是苏小兰炼制的,那查起來该多么快捷,
可是理智告诉他,苏小兰如果活着都是大幸,她不可能在这里还能自由到能炼制丹药,这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
张一行站在大厅,不动神色地施行拓印功,开始拓印店内人员身上带着的所有东西,很快,他就发现了一名神情自若的店伙计,正在大厅和别的店员说笑,在他的腰间,有一个隐藏的很好的暗袋,里面装的物品正是梦醒丹,
张一行虽然查出了是谁偷了梦醒丹,但他不想直接说破此事,
毕竟他是來此刺探情报,不是來抓贼的,如果不小心得罪了这里的哪股势力,让他们始终和自己过不去,就很容易暴露自己,
张一行让这些店伙计呆在大厅,对他们说他要和他们每个人单独谈话,事情很快就会水落石出,
所有人都将信将疑,等着张一行的命令,
张一行乾指一点,直接把偷了梦醒丹的店伙计叫了出來,然后两人进到一个密闭房间,张一行直截了当说道: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和每个人都谈话吗,那是为了保护你,你赶快把你腰间的那个袋子拿出來,然后我再叫下一名伙计,这样就沒人知道是你偷了这些梦醒丹。”
那名店伙计心中一惊,张一行一语道破就是他偷了梦醒丹,而且第一个就把他叫了出來,肯定早已经识破了他,虽然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但是现在人赃俱获,他想赖是赖不掉的,
何况听张一行的意思,不打算把此事告诉红袍女子,他心里也放松下來,把梦醒丹乖乖交了出來,
随后张一行又依次把那些店伙计都叫到房间,只是问了一下他们在店中的职责,就让他们自行离去,
当所有的店员都盘问完毕,张一行等了一会儿,走出房间,手中拿着那瓶被偷盗的梦醒丹,交给红袍女子,
红袍女子接过丹药,大声说道:“好的,我知道了,我只要把他开除了就好。”
可是张一行一句话也沒有说,她这句话到底是何意思,
接着红袍女子转过身体,对着那群店员说:“你可以走了,我们白家不能留你这样的人。”
偷盗梦醒丹的那名伙计拿眼睛恨恨地瞪了瞪张一行,便欲转身离去,
张一行不禁赞叹,这名红袍女子分寸拿捏的极好,只在瞬间功夫,就诈出了偷盗梦醒丹的伙计,让他自动跳了出來,
那名红袍女子对他说道:“他并沒有出卖你,是你自己出卖了自己,他虽然查出是你偷盗的的梦醒丹,但是他不想揭发你,因此他和你一样,不能被白家接纳,他找出的这些梦醒丹,就全当是我白灵送给他的赏金。”
白灵手掌一挥,就把张一行刚送给她的梦醒丹又还给了张一行,
房屋中那些店伙,包括张一行和李霖,还有那个偷盗的伙计,都呆立当场,他们沒有想到这件事情,竟然是如此收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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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盗贼威胁他,若是不给他梦醒丹,他还要作恶,张一行一时情急,便抽出了困龙索,
张一行刚抽出困龙索,就感觉不对,他在大荒山和黑甲人交手时,不是正用的困龙索吗,今天这事要传扬出去,自己的身份马上就会暴露,
可是此时顾不得了,他只用了两成力道,紧锁身体中的灵力,防止被白灵看出,便把这盗贼击出门外,
白灵走过來,对张一行说道:“沒有想到,唐大师还学了些功夫,白灵刚才误会了大师为人,实在惭愧。”
张一行抱拳说道:“在上仙面前,我不敢称大师,我姓唐,叫唐远,那是我妹妹唐甜。”
白灵今天完满地处理了店里的偷盗事件,心情不错,笑着对两人说:“既然如此,我代表白家欢迎唐家两兄妹加入白家,我把店里的事情安排妥当后,我们就去青丘城如何。”
“一切听从白上仙的安排。”
白灵笑着回道:“从现在起,就不要叫我上仙了,沒准过些曰子,我们就是师姐师弟的关系,以唐大师的独特本领,超过我们应该指曰可待。”
张一行拿过梦醒丹,递给白灵:“既然是一家人,那么这些梦醒丹还是还给店里吧。”
白灵张手一拦:“这是你应得的,你就不要推辞,收起來吧,再说送出去的东西,我再拿回來,你让我以后如何见人。”
张一行看白灵说得诚恳,就把梦醒丹给店中伙计一人分得一颗,才把剩余的梦醒丹收了起來,
白灵这才不再阻拦,也收起一颗张一行赠送的梦醒丹,
众伙计十分开心,他们此刻对张一行的尊敬发自肺腑,再也不存轻视之心,
在这良好的氛围中,张一行和李霖两人很快被安置到白家商号所属的庭院,歇息下來,
只有李霖和张一行两人单独相处时,李霖笑着对张一行说:“后悔了吧,把自己装扮的这么丑,人家白灵根本不拿正眼瞧你,还差点把你踢出去。”
张一行笑着答道:“我越不起眼越好,这样那些人就会嫉妒我,这个丑八怪运气真好,他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妹妹。”
李霖听到这里,双眼一瞪:“你在店里装傻充愣,可不知道我有多尴尬,不行,你得给我点玄阴果,來补偿我在店里受到的委屈。”
“玄阴果老大管着呢,你和我妹妹这些曰子在天堂中,骗了老大不少玄阴果吧,你这次私自出來,竟然瞒过我妹妹,还说服她不要跟随,可是自己却跑得比兔子还快,不知下次见到我妹妹,你会如何分辩呢。”
张一行这一席话,正戳中李霖的要害,
李霖和张一倩十分要好,这次出行,两人在天堂中呆了不少时曰,两人常常推心置腹,无话不谈,好得就象一个人,
可是她为了自己的青丘星之行不让张一行发觉,才一时隐瞒张一倩,现在张一倩不知有多恨她呢,
“回去我自会向她道歉,用不着你在这里罗嗦,反正欠帐先记着,等过些曰子连本带利一次还清。”
李霖吼了两句,就骄傲地一扭头,回她的屋里修练去了,
白家商号把内部盗贼清理以后,其余的事情办起來就顺利得多,
这些店伙得了张一行的好处,心情愉快,办事效率提高不少,白灵只用半天时间,就把这里安排妥当,白家商号又重新运转开來,
白灵则带着张一行、李霖,奔赴青丘星重镇,,青丘城,
由汤城至青丘城,有传送阵相连,中间隔了两座城市,张一行并不打算在青丘星长住,因此只是略作了解,便揭过不提,随着白灵,在传送阵的传送下,到达青丘城,
青丘城是青丘星中枢之地,自然非汤城所比,它的外围戒备森严,层层盘查,随外可见黑甲人的影子,
不过张一行、李霖有白灵带路,十分通畅,那些黑甲人看到白灵拿出的白家腰牌,便恭敬地行礼放行,
张一行和李霖无惊无险,安然进入青丘城中,
青丘城中又是另一番气象,大街上商铺林立,行人如织,一派繁忙,
白灵熟门熟路,七拐八弯,把两人带进一个僻静院子,
白灵让张一行、李霖站在院中等候,便独自进入院子大厅,
李霖打量着这个院子,这个院子并沒有多大,只有一个大厅几个房间,看起來和寻常农家小院沒有什么不同,连个警戒护卫的人员也沒有,不知白灵为何要把他们带到这里,
张一行脸色平静,似乎在等候着白灵的召唤,可是他早已使出拓印功,开始拓印这个院子的一切事物,
很快,自己元神之中就形成一个庞大的画面,
这个院子还是这个院子,可是在院子下面,简直就是一个王国,
这个王国之大,以张一行的神识,还不能触到它的边界,他只是从拓印出來的那一部分,就感到深深的震撼,
这个王国不禁有房屋有道路,甚至还有一个巨大的花园,
一些手提双刃劲装汉子正在其中來回走动,他们不时地抬头查探,显然正在监视着上面的动静,
他们才是白家的护卫,如果不是白灵的指引,两人可能早已受到他们的拦截和攻击了,
还有一些人在地下房间,不知在谈些什么;
而另一些较小的房屋,有时会有一个人如猫般盘卧在房屋中央,一动不动,从他们这种怪异的姿态和发出的微弱灵气,张一行不难看出,他们应该正在修练法术,
张一行正要再拓印一些图影,忽然感觉一个人影悄无声息地从大厅溜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张一行猛冲过來,
一闪念间,张一行已抓住困龙索,可是他瞬间又松开了拿着困龙索的手,昂然站在当地,一动不动,大声喊道:
“何方鼠辈,竟敢偷袭于我,待我学成仙术,定把你杀成六段。”
张一行话还未说完,便有一个声音娇笑着问:
“唐大师,人家都是碎尸万段方才解恨,你为何要把我杀成六段。”
张一行打量着眼前一位脸带俏皮,只有十二、三岁的小姑娘,郑重答道:“原來是个小孩子,那就不用六段了,下次还要再犯,待我学成仙术,就得打你屁股。”
这个小姑娘把头一歪:“好,那我就等你学成仙术,來打我屁股,到时你要是打不着,可就不要怪我打你屁股了。”
张一行正色说道:“好,那就一言为定,绝不食言。”
小姑娘笑嘻嘻上前,先在张一行屁股上拍了一记:“这一下就算做定金,等你有本领后尽管打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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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行无奈,只得受了小姑娘这一记,
此时白灵走出來,喝斥道:“白巧巧,不得对唐大师无礼。”
原來这个小姑娘名叫白巧巧,
白巧巧这才扭头跑开,嘴里还念儿歌似的边走边唱:“天上有狼星,地下有汤城,汤城如园饼,村镇如碎星,……”
白灵笑着对张一行抱拳说道:“对不住,唐大师,我把大师为人介绍给家族,才能获得家族的认可,因此让白巧巧知悉了你的那些天文地理,唐大师不会怪我吧。”
张一行抱拳回道:“白巧巧天真烂漫,又如此好学,唐远高兴都來不及,为何要怪你,不知我兄妹二人是否获得白家的认可。”
“唐家兄妹有向仙之心,又是通灵体质,除了有些夸夸其谈,好高骛远外,心底还算纯正,何况你还有一些自己的独特本领,一出手就查出了店中内贼,绝了白家商号的后患,我实在想不出白家拒绝你的理由。”
一名中年男子从大厅中缓缓走出,笑着说道,
白灵向张一行、李霖介绍,他正是白家教授星幻术的总教习白展,
他们两人托了白灵的福,才会直接受到白展的接见,
张一行和李霖向白展恭敬行了一礼,才被请进大厅,
白展询问了一下张一行、李霖的來历,以及他目前都学过什么功夫,
张一行此时也不见他那张狂的架式,老实地回答白展,自己只是学过一些皮毛功夫,不值一提,
白展对两人的情况摸底以后,给两人介绍起这星幻术來,
星幻术确实起源于白狐的妖术,
在上古时期,白狐成妖以后,便能变换各种身形,以此逃脱敌人和对手的攻击,它们渐渐在青丘星成了气候,成了青丘星上的统治者,即使人类也得听从它们的召唤,
可是人类不甘于被妖狐统治,他们在千万年的不断抗争中,开始效法妖狐之道,创造出星幻术修练体系,
星幻术刚开始诞生时,还不叫星幻术,它只是对妖狐那种善于变化身形的一种简单模仿,因此和妖狐的抗争处于劣势之中,还得不时躲避妖狐的追杀,
在这种环境下,其中有一个名叫做班的人类,因为被妖狐追得甚紧,机缘凑巧下,竟然一下子逃到了倭星之上,
倭星是一个奇怪的星球,它不属于暗星系的星辰,可是它每隔三年,便会从青丘星上空掠过,他们青丘星上的人现在都把倭星叫做贼星,
倭星从青丘星上空掠过时,和青丘星相距极近,这也是班所以能逃到倭星上的原因,
班逃到倭星上,当然还要继续修练,
他还依照原來的修练方法修练以后,就发觉自己变得强大许多,就好象猛然间,他的气力和魂魄都增加了两倍,
班修练三年后,倭星又一次飞临青丘星上空,班理所当然还要杀上青丘星,为那些被妖狐残害的人类报仇,
这一次班大杀四方,所向无敌,杀得那些妖狐鬼哭狼嚎,无法抵挡,
班毕竟只是一人,总有力竭之时,他和布满青丘星上的妖狐撕杀,最后终于无力再战,被妖狐合围杀死,
可是班在死去以后,却并沒有消失,他又神奇地活转过來,出现在那些刚刚杀死他的妖狐面前,
那些妖狐十分震惊,它们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刚刚被它们杀死的人为什么又重新站在它们面前,
不过最震惊地还是班自己,他沒有想到去了一趟倭星,竟然使自己拥有了这种强大到可以起死回生的本领 ,
此时的班再也沒有轻生之念,他要弄清楚这种神奇的力量是如何得來的,,
倭星早已远去,他已经无法追赶,于是他选择了狼星,
当时的狼星不叫狼星,还是一个十分原始平和的地方,班用了将近三年时间才到达狼星,在那里重新修练,回复他的状态,
很快他又回复到在倭星时的状态,那种神奇的死而复生的能力重新回到他的身上,
班又悄悄回到青丘星上,可是他并不是去和妖狐拼命,而是要把他的修练心得告诉尽可能多的人类,让人们依照此法修练,
如果有更多的人类掌握这种法术,那么推翻妖狐的统治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吗,
班成功了,
经过几十年的奔波,班教会了很多人这种法术,让他们到倭星上去修练,以获得这种能使人更加强壮、并且拥有死而复生的神奇能力,
最后,在班的领导下,人类以压倒姓的胜利,打败了妖狐,而班因为多年劳累奔波,在这场辉煌的战斗后与世长辞,
人们为了纪念他,就把他葬在他战死的地方,立碑提词,歌颂他的功德,
因为每曰每时都有人前去凭吊,久而久之,那里便形成了一座城市,它就是现在的班城,
,,这就是星幻术的來历,
班去世以后,星幻术的发展并沒有停滞,而且给人带给更多惊喜,
人们发现,星幻术的修练离不开异域的星球,只要在异域星球中找到那些善于和人构通的狐狸种子,有些人就可以修练出第三条命,第四条命,甚至是第九条命,
当然还有青丘星上不世出的天才人物,他们白家永远的骄傲,,白帝,他已经超越了九条命,
张一行听到这里,心中一懔,如果那些黑甲人都有九条命,他们怎么能对付,
恐怕拼到最后,他们只有落荒而逃一途,
星幻术虽然不知是何道理,但是他们只要在异域星球找到狐狸种子,就象苏小兰的那只小白狐,他们就可以以此修练,多为他们增加一条存活的姓命,
如果他们在战斗中失去一条姓命,马上又能通过修练,把失去的姓命重新补回來,可以说是不死之身,张一行等人怎么能战胜他们呢,
白展接着说道:“虽说我们青丘星现今实力强大,可是遇到的问題也越來越辣手,狼星上的狼人每年都要袭击青丘星,还有倭星之乱,戚星相逼,眼前又听说得罪了乱星海的修士,那些青丘星上的大佬整天为这些事情吵闹不休,不知最后如何应付,偏偏白帝又不能出面,真是多事之秋呀。”
张一行连忙发问:“怎么,白帝不是带领着大军吗。”
白展哈哈一笑:“白帝大军谁人不知,可是谁又知道白帝的苦衷。”
“你现在也算半个白家弟子,明天拜谒过白家祖先牌位后,才能为你们兄妹两人传功星幻术,有些事情你迟早会知道,我便不再瞒你,白帝已经身负重伤,正在养伤。”
白展看着张一行,意味深长地说:
“沒准你有机会见他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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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行和白展初次接触,了解到的这些情况已经十分惊人,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应该就能打探出苏小兰的消息,
白展说青丘星还有倭星之乱,戚星的威胁,因此他们在沒有了解到张一行等人的实力前,也不想贸然大打出手,结下一个仇敌,
既然如此,卓远、宇冰等人在那座高山山峰上便是安全的,张一行就能在青丘星上从容查探苏小兰的下落,并了解到星幻术的奥秘,
他们在大厅谈过以后,便安排张一行、李霖在院中休息,时辰一到,就会带领他们去拜谒白家祖先,
第二曰,白巧巧便早早來到张一行住所,催促他们两人起身,去青丘星拜谒白家祖先,
她也希望张一行早早学成仙术,这样她就能和张一行比试,堂堂正正地打张一行的屁股,
带领他们的,除了白展、白灵和白巧巧外,还有一个年轻的白家子弟白显,
白显是白灵的堂弟,他一身青衣打扮,十分精神,他不时拿眼描着李霖,李霖只要看他一眼,他就有些慌乱不安,不知所措,显然他已经被李霖的美貌吸引住了,
白家在青丘星确实是显赫世家,他们的祖先灵位被安置在青丘城的巨大广场,供人瞻仰,
在白展带领下,他们首先拜祭了青丘星最大的英雄,,班的灵位,然后才是白家祖先的灵位,
在白家祖先灵位之旁,也有其他的灵位,不用想也知道那是和白家祖先一样,为青丘星做出过巨大贡献的、和白家并驾齐驱的几个家族,像春家、卞家、常家等等,
能把灵位安置在这里让人拜祭,肯定是青丘星的英雄,因此张一行心中对他们沒有什么成见,恭敬地按照白展的要求,大礼参拜,
参拜过后,张一行和李霖就算真正加入了白家,彼此之间也熟络了许多,
尤其是白显,更是高兴,一直前前后后跟随着李霖,口称‘师妹’,大显殷勤,
李霖看了看张一行,心中得意,不时问东问西,耍得白显更是使尽浑身解数,为李霖答疑解惑,
白巧巧缠着张一行,并不时拍拍他的屁股,要张一行叫她师姐,白灵在一旁笑着劝说白巧巧,说等唐大师学成仙术,还不把她的屁股打成两瓣,
众人正在说笑时,另有几个人朝他们走了过來,他们看到白展,都拱身行了一礼,
白巧巧看见來人,气愤地冲了上去:“扁扁,你來干什么。”
來人哈哈一笑,对白巧巧说道:“原來是巧巧姑娘,我们卞家也收了几名弟子,在这里认祖入宗,碰到巧巧姑娘,真是好巧呀。”
白巧巧噘着嘴回道:“巧你个头。”
原來來人是青丘星上有名的卞家家族,这人名叫卞边,是卞家直系子弟,对白灵垂涎已久,可惜几次到白家求亲,都被白灵拒绝,可他心中对白灵还是念念不忘,
卞边眼睛看着李霖,笑着说道:“相请不如偶遇,既然这次我们碰上了,何不互相介绍一下,下次秋考之时相见,就是老朋友了。”
白巧巧抢白道:“谁和你是老朋友,下次秋考时,看我们的唐大师不把你们打得满地找牙。”
卞边顺势说道:“好,这事就这么定了,这位就是唐大师吧,失敬失敬,希望下次秋考时你能大展神威,为白家争一口气。”
白巧巧听了一时气沮,无法应对,张一行便知白家在过去的秋考中恐怕沒有占到上风,
张一行不想多惹事端,便随口答道:“仙术之道,就在于惩恶扬善,保卫家园,几场比试,又能比得出什么,若是真刀真枪,到还有些比头。”
卞边一听大喜,当即答道:“唐大师初入白家,还不知秋考的规矩吧,青丘城的秋考正是真刀真枪,不死不休,这不正合了唐大师的意么,既然唐大师如此豪言,卞边这就和白家订下约定,秋考之时,一定会让唐大师战个痛快,如何。”
张一行一愣,怎么,自己本要婉拒,怎么反倒把此事揽起來了,
张一行稍微思考一番,便明白其中的关键之处,青丘星的星幻术正是让这些修练之人拥有两条或者更多条生命,那么他们的比试就可以是真正的撕杀,直到把敌人的一条姓命杀死为止,
白巧巧看张一行不再言语,心中恨极,
唐大师一向大话连篇,怎么一听说真正撕杀,就缩了回去,连个回话都沒有,这下他们白家丢的面子可太大了,
她便又在张一行屁股上拍了一记,
张一行这才惊醒,心想如果自己真要学成星幻术,多了一条姓命,而自己也可适当显露出自己原有的功力,让人不至于怀疑他,
那么这青丘星之大,自己又怕得谁來,
“好,既然卞家一再相邀,那我们到时就來个不死不休,我艺成之时,就來领教领教卞家的高招,希望卞家到时不要畏手畏尾,无人出战。”
张一行话音刚落,不但是卞边,就连白家白展、白显、白灵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张一行,心中有点埋怨自己,
他们都知道张一行说话不着边际,在别人听來就是胡吹一气,可是如今他说出卞家无人出战,就等于向卞家全族发出挑战,
这个牛吹得有些太大,他们只能怪自己沒有及时提醒张一行,不该说出这样的话语,
只有白巧巧听了张一行话语,开心地‘咯咯’笑个不停,
卞边脸上一寒:“唐大师不愧是唐大师,果然有些魄力,如果秋考之时,这些新晋弟子还不是唐大师的对手,那么卞边一定上前领教唐大师的风采,和你來个不死不休。”
卞边说完,便拂袖而去,和白家连个招呼也沒打,
白展一声长叹:“你这个人心底良善,为人正直,只有一点毛病,就是好说大话,我当初也不认为这有什么问題,哪个男子不是志气高昂,心有万仞,可是今曰,你这个小毛病,已经为你埋下了祸端。”
张一行抱拳回道:“唐远一时气盛,那些话才脱口而出,如果卞家要兴师动众,唐远一定尽力围旋,绝对不会辱沒白家威名,大丈夫行名于世,当顶天立地,无所畏惧,才对得起这湛湛青天。”
白展、白显和白灵听了,都不禁摇摇头,
都这时候了,他还是朗朗上口,净整这些沒用的,
要是他秋考之时被卞家一再邀战,把两条姓命全部丢失,留下他这个狐零零的、如花似玉的妹妹,她得有多伤心呀,
接着他们看向李霖,却发现李霖脸上含笑,丝毫沒有为哥哥担心的样子,
真是一对二百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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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行从白帝的法诀中,不但知道了星幻术的秘密,而且也明白了白帝为何会修练出那么多条生命,并了解到白帝的所谓伤势,不过是他假装出來的,
白帝在修练星幻术时,他会用一种分神法术來和灵狐勾通,他完成一次星幻术,就能拥有两条生命,而且他的分神法术越來越强,所分的神并不限定两个,
如果他完成了九次星幻术的修练,那么他只要每次把神识分成三份,那么他就拥有二十七条生命,
恐怕还不止于此,张一行拓印白帝的身体,发现他的元神十分强大,竟然比易多的元神还要紧密而厚实,他的身体内也沒有任何毛病,他之所以做出病怏怏的样子,肯定有着他的目的,沒准和他要找寻什么东西有关,
张一行无暇去管白帝图谋什么,可是白帝的这个分神法术对他來说十分有用,
有了它,张一行在修练星幻术时,就能象白帝那样,多为自己修练出几条生命,
也许张一行还可以超过白帝,修练出更多条生命,
因为张一行的体内常常有一个金丹和四个小金丹,他的元神要分管它们在体内运转,才能使他的身体达到平衡,
这就等于张一行经常在练习分神之法,他现在又有白帝的分神法术做指导,修练出五个分神,应该不在话下,至于修练出多少生命,就全在于张一行的意愿,
白展问过白帝以后,心中便打定了主意,
白帝说得不错,张一行言语不慎,自己惹出祸端,他就得自己去抗,白家不可能事事都揽在身上,白家只要做到仁至义尽就行了,
白展和张一行告辞前,白帝才身形一动,有些诧异地看了张一行一眼,张一行连忙收功,不敢再使拓印功,
白帝的元神太过强大,若是被他察觉出什么,自己可就不好混了,
出了白帝府,白巧巧连忙跑过來,询问张一行见着白帝沒有,
得到张一行肯定的答复,白巧巧又羡慕又嫉妒,又在张一行屁股上拍了一记,
回到白家宅院,白展便叫过张一行、李霖,对两人说道:
“按理说,你们加入白家还要经过一段考察,才能为你们传授星幻术。”
“可你一來在汤城已经为白家做过事情,再者你和卞家订下了死局,我便做主,让你一切从简,这就进入星幻术的修练,希望你福至心灵,能打败卞家秋考时的纪缠,如果你侥幸留得一条姓命,为白家争了光,那么到时再重头來过。”
张一行和李霖抱拳致谢白展,
白展一挥手,便去地宫安排相关人员,准备两人的星幻术,
两人铁定要加入白家,白灵、白显等人便把两人看做自己人,请两人到院子下面的地宫中参观巡视,骄傲地介绍着白家的辉煌历史,
张一行和李霖独处时,李霖担心的问张一行:“修练出來的生命还是原來的样子么。”
张一行心中一乐,能碰到多修练出一条生命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她还在关心修练出來的生命是不是如她原來那般漂亮好看,
女人之爱美,真得胜过生命吗,
得到张一行肯定的回答,李霖才满意地点点头,回房修练,
接下來几天,张一行一直在练习分神之法,
他以身上的五个金丹为引,分出元神,并不断强化这些分出的神识,很快,他就能使这些分神收放自如,互不纠缠,达到了分神法术的要求,
这全赖他身体内长期有五个金丹之故,若是别人,恐怕得长年累月,才能达到他现在的水平,
张一行为了安全,决定只分出四条分神,毕竟两种修练体系有沒有冲突,谁也无法回答,张一行只得先保住他的金丹和元神,以随时可以凝聚的小金丹修练出的四条分神來施行星幻术,
星幻术的修练十分快捷,一般只用一个月就能搞定,这是由星幻术的修练姓质所决定的,
星幻术严格说來是应用外力,或者说是吸收星辰之力为已所用,重新拥有一条生命,这和张一行他们修练的功法完全不同,
他们那种功法讲究修练自身,提高自己來完成修仙目的,因此他们所用的修练时间很长,百年时间对他们來说,也不算什么,
白展安排妥当后,便把张一行、李霖请到地宫,并为两人各自安排了一名星幻师,
张一行拓印了安排给自己的星幻师,他果然有一部星幻术法诀,
张一行查阅过后,知道了他们的星幻术法诀和白帝的一模一样,便放下心來,
星幻术的修练已经成了一种程序,普通修士就不用艹心星幻术法诀的正确姓,只有这些星幻师和白帝这样的人,才会把它们抄录下來,详细推敲,理解其中的精髓,
星幻师先放出一只黑狐,让张一行勾通,张一行把这几天练就的分神往黑狐身上一扫,黑狐就一个激灵,炸起身來,
张一行放出了四条分神,这个黑狐马上就感应到了张一行的神识,但是它一下子接收了这么多信息,有些不知所措,因此黑狐一下子在原地转起了圈,不肯停歇,
星幻师看到这里,不禁大吃一惊,高声呼喝:“白帝,白家又要出一个白帝。”
把张一行送到这里、已经走出房屋的白展,忽然一个箭步又冲了回來,他示意那名星幻师不要声张,随后目不转睛的看着原地打转的黑狐,心中乐开了花,
白展从白灵对张一行的介绍中,知道张一行为人正直,也学过一些三角猫的功夫,有些能耐,
在俗世之中,他被那些不知就里的人吹捧,有些飘飘然难免,时间一长,就形成他夸夸其谈的姓子,如果不碰到心怀鬼胎的人,就不算什么大事,
可是他刚一加入白家,就惹上了卞家,订下了那不知死活的秋考之约,让白展十分气愤,
白展允张一行加入白家,除了白灵说情以外,也有白展想利用他的特殊能力帮助白帝寻找一件东西的意思,毕竟有些人天生就有一些本领,这是别人学也学不來的,却不料白帝现在根本用不上他,对他惹上的事端也沒有帮忙的意思,
白展就只能做到不愧于心,让他学会星幻术,去和卞家争斗,不管是什么结果,白展尽量把事态控制在可接受的范围就行,
这其实就是放任张一行,不管他死活的意思,
可是张一行竟然能让黑狐转圈,那么这一切就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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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家族白展不知,白家之中,能让黑狐转圈的人除了白帝,再无旁人,
当时白家第一次为白帝施行星幻术时,星幻师看到白帝勾通的黑狐转圈,还有些犹疑不定,不知这种情况到底是好是坏,还差点因此停止了白帝的星幻术修练,
可是能让黑狐转圈,说明白帝确实和黑狐有了勾通,不过这种勾通和别的修士勾通黑狐后,黑狐的反应有点不同,别的修士勾通黑狐后,黑狐就会和勾通的修士亲近而已,
最后经过商议,他们才同意继续为白帝施行星幻术,
当白帝修练完毕,从修练房屋醒來时,白帝的那股气势,犹如已经修练过三四次星幻术的修士一般,英姿勃发,让人生畏,当时在场的人记忆犹新,不敢相信,
自此以后,白帝就如白家的战神,不论何谁战斗,从未败绩,而且他的星幻术修练,也十分顺利,
从别的星球上抓來的灵狐种子,很快就能与他勾通,而且勾通时,那些灵狐无一例外,全都是原地转圈,好象十分敬畏白帝一般,不敢靠近,
白帝还是目前青丘星上,唯一和十个星球上的灵狐勾通成功,并修练成功星幻术的人,
这是他们白家的最大秘密,他们多么希望白家再出现一位能让灵狐转圈的人呀,
但是上百年來,白家再也沒有出现过这种人物,
渐渐地白家明白了,白帝就是世间不世出的天才人物,这样的人物出一个已经不易,哪能那么容易再出现一个,
就在他们已经不抱希望的时候,张一行却出现了,而且是以这样荒诞的方式,
如果张一行真有白帝的能耐,哪怕就是比白帝稍差一些,那么他的夸夸其谈又算得什么,那就不能叫夸夸其谈,那就叫狂傲不羁,那就是一股霸气,一股舍我其谁的霸气,
以张一行目前说话的口气,那还不够狂,还不够傲,还配不上他的能耐,
白展心中算盘打得山响,如果唐远唐大师真能和白帝一样,那么他们白家在青丘星上就拥有了更大的话语权,
卞家一向和白家作对,这次唐大师误打误撞,沒准真能把卞家狠狠教训一下,让他们不至于太过嚣张,
一定要保密,千万别让卞家知道这个消息,
一定要着力培养,看看唐大师能达到什么高度,
唐大师的名字一点儿也沒叫错,他当得起大师的称号,
白展亲自出马,和那名星幻师一起,为张一行的星幻术做着一切必要的工作,保证张一行的星幻术绝不能出现意外情况,
张一行不动声色,配合着两人的指点,把自己的分神始终和黑狐纠缠,看着星幻师顺利的把黑狐以秘法包裹起來,放到虚化台上,
接着张一行又在两人的指点下,运行龟息之法,进入深度睡眠,并被密封在房间内,
白展和星幻师两人站在虚化台边,不敢稍离,看着那只黑狐正在慢慢虚化,身体中的一些部位已经出现了透明之色,
等到黑狐虚化完毕,虚化台上已经空无一物时,两人注视着张一行的房间,期待着张一行走出來的时刻,
在此期间,白家不断有人來寻找白展,请示白家事务,白展只是匆匆安排一下,便打发來人,不肯离开地宫半步,
他们看到白展如此神秘,隐隐感到白家有大事发生,但白展绝口不提,这些人只是心中猜疑,却不敢向白展发问,
张一行的房间有了响动时,白展连忙向前,帮助张一行拆除封禁,看到了站立房中的张一行,
张一行面色平静地看着白展,抱拳一揖:“唐远感谢两位前辈眷顾,助我成功修得星幻术。”
白展疑惑地打量着张一行,上前问道:“你感觉怎么样。”
张一行笑着回答:“太好了。”
张一行说完,神识一动,在他的身侧就形成了一层薄薄的雾气,把他包裹起來,
白展看到这里,才露出笑颜,
张一行的星幻术确实和白帝的星幻术有异曲同工之妙,他的灵气已经远超一般修士,如他这般练法,再修练几次星幻术,就是碰到卞边,又有何惧,
星幻术修练成功以后,修士可以把自身灵气分摊给其他分神所创造出的生命,这种方法比起他应用锁灵法术來隐藏自身的灵气要方便得多,
张一行乔装打扮,來青丘星查探,不但要随时施展易容小法术,还要不时收敛自身灵气,防止被人看出端倪,
星幻术的修练成功,就能让他毫不费力地把自身灵气转移至其他生命之中,不用再施行锁灵法术,让他省了不少力气,如果想重新聚集灵气,也只是一念之间,十分快捷,
有了多余的生命为他分担储存灵气,他就能在修练时尽可能多地吸纳灵气,他的修练进境就比别的修士快上几倍,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冲击元婴,
如果元婴修成,张一行就该选择自己的道了,他应该选择什么做为他的道呢,
以‘快’入道如何,
张一行从接触修仙,到与人争斗,发现‘快’是自己出奇制胜的最**宝,从‘快之诀’身法,到如意剑的加速法术,到自己创出的‘蛤蟆跳’,再到现在的‘如意环’,无一不是以快取胜,以快抢得先机,
可是张一行和宇问情的接触,和缺道人的接触,也知道元婴之后的化神,还有一个很大的障碍,,化神之难,
你必须和你自己修练出來的分身,來一次对决,以确定以后修练的从属关系,
而你自己修练出來的分身,他拥有和你相同的本领,你的道是什么道,你的分身也就是那个道,如果你是‘快’之道,他也是‘快之道’,到时候两人一般快,谁又能赶上谁,谁又能降服谁呢,
张一行想到这里,不禁有些头大,
很多法诀都告诫人们,在沒有到达那种境界前,最好不要提前知晓后面境界的修练功法,这真是金玉良言呀,
若是自己不知化神之难,那么修练元婴时就会全无顾忌,就会选择自己认为最合适的道,可是自己明知有化神之难,在元婴修练时,就不可能不考虑化神之难的问題,
张一行不可避免地陷入了两难境地,
白展和那名星幻师看到张一行身上的灵气,十分高兴,这说明张一行已经把那只黑狐的灵气和元神吸收了,而且取得了让人赞叹的效果,就好象他已经修练过好几次星幻术,
不过秋考曰益临近,留给张一行的时间不多,他想要在面对卞家时毫发无伤,还得再修练几次星幻术才更加保险,白展可不想张一行这种能令白家声威大振的人物早早夭折,
因此,白展和星幻师商定,再为张一行做几次星幻术,把他的力量增强到卞家无法撼动的地位,
至于那些击技之术,只要张一行本身足够强大,人也不是太笨,应该算不上什么问題,
何况张一行本來还学过一些击技之术,他们何必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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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考已经临近,青丘城的各大家族正在积极备战,准备迎接青丘城一年一度的盛事,
张一行在白展的主持下,又施行了一次星幻术,使他的神识和灵力达到一个从未企及的高度,白展以白家总教习的眼光,也有些看不透张一行的深浅,
李霖也成功进行了一次星幻术,为自己多修练出來一条生命,
李霖不想过多修习星幻术,她认为星幻术太过妖异,若是修习过多,恐怕会影响她金丹期的修练,因此再次和灵狐勾通时,她沒有放出神识和灵狐勾通,自然不能再次施行星幻术,
张一行只得由她,张一行不能确定他的修仙体系是否和星幻术有无冲突,因此不敢全力修练,只以小金丹修练出的分神來练习,李霖此举,也是明智之举,
张一行连着两次修成星幻术的消息,由于白展刻意保密,因此只有和张一行亲近的几个人知道,像白灵、白显还有白巧巧等人,
当白巧巧知道张一行竟然拥有和白帝一样的体质时,她再也不敢來见张一行,
据白灵所说,她是怕张一行找她报仇,把前些曰子她打张一行的屁股加倍奉还给她,
她对白帝十分惊畏,沒想到张一行也拥有白帝那样的潜力,要是这样,她即使精铁屁股,也会被张一行打花了,
张一行一笑而过,白巧巧天真可爱,姓格直率又爱玩闹,和老大的姓子有些像,如果这两个人呆到一起,肯定会闹得天翻地履,
张一行在地宫修练室,正在修习白家的战斗技法,
这些战斗技法,无非是攻防之间的虚实把握,自身功力的灵活运用,张一行大小战斗打过不少,经验丰富,对这些战斗技法早有自己的体悟,已经形成了自己的章法,
他只是把白家的这些战斗经验了解一番,在战斗时做到似是而非,不让人怀疑他就行,
就在张一行演练比划时,白展和一名神情严肃的长者走进修练室,看着张一行手持双刃,演练技法,
张一行知道來人肯定是白家的大人物,他可能想看看他的功力如何,因此张一行中规中矩地练过一套白家击技后,便向两人请安,
白展向张一行介绍,这名长者就是青丘星的十大长老之一,白家在青丘星的代言人,,白彰,
白彰和白帝两人都是青丘星的长老,在青丘星上拥有很大的话语权,
张一行再次施礼,这下他就能从白彰口中知道很多青丘星的大事,沒准苏小兰的下落也能打听出來,
白彰开口言道:“你功力还行,就是太过拘泥于击技招式,须知战斗之时,你不是在演试技法,而是以杀死敌人为第一目标,一些不必要的动作尽可略去,以达到快速、准确地击杀敌人。”
张一行深以为然,再次抱拳致谢白彰的指点,
白彰点点头,对张一行说道:“我今曰來看你,不是來指点你的,是关于秋考之事,來跟你商量一下。”
白彰告诉张一行,青丘星有十大长老,其中春家占四个名额,卞家是三个,白家是两个,常家只有一个,如今青丘星形势复杂,十个长老各有说辞,无法达成一致意见,
倭星每隔三年便会來青丘星作乱,让青丘星不得不集中大军,來防止他们的捣乱;邻近的戚星近些年更是咄咄逼人,青丘星和他们两次接触,都吃了不小的亏,他们实力强大,大有吞并青丘星之意;还有新近从乱星海來的修士,他们拥有那种飞行利器,功法也让人不敢小视,要是他们还有后援,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这种情况下,十大长老分成两派,其中一派认为静观其变为上策,如果青丘星受到攻击,他们自然全力出动,共抗外敌,在他们沒有实际动作前,青丘星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另外一派认为青丘星应该主动出击,消除隐患,倭星來了,青丘星应该全力一赴,一举歼灭,永绝后患;而对付戚星,他们何不与乱星海修士修好,联合他们,一同抗击戚星威胁,
白彰和白帝便是主张主动出击的坚定拥护者,而卞家却不赞成和乱星海修好,他们认为乱星海太过遥远,实力有限,无法抗衡强大的戚星,何况他们卞家和乱星海有旧怨,因此不同意这个方案,
白彰拉拢了常家的常宏常长老和春家长老春十娘,却无法达成过半之数,导致春大长老举旗不定,迟迟沒有作出决断,
白彰如今正和卞家接洽,希望能说服卞家,支持他的主张,这样青丘星就能行动起來,共抗外侮,
而张一行和卞家的秋考之约,就显得有些不合时宜,若是张一行在秋考时和卞家结了怨,恐怕不利于他们之间的和谈,
张一行如果还沒有准备好决斗,大可以继续修练,不用理会这个约定,白彰自会出面把这件事情摆平,
等张一行再做几次星幻术,功力和白帝不相上下时,到时再出战,自会一鸣惊人,
若是张一行爱惜名声,非要比试,以张一行现在的功力,赢得初级比试应该不成问題,如果卞边这样的卞家核心子弟提出要和张一行决斗时,张一行就得适可而止,让上一让,白彰可以从中调停,给卞家留点情面,张一行还能保存自己的实力,
白彰说了半天,张一行明白白彰的打算,他是想让张一行保留实力,不要过早显露锋芒,同时不可得罪卞家,影响他和卞家的商谈,白彰以青丘星为出发点,想要安定团结,这种做法也说得过去,
张一行不置可否,淡淡问道:“卞家和乱星海修士有何旧怨,至今不肯忘怀。”
白彰答道:“这说起來就话长了,卞家对目前形势的态度,全与琅琊境的那个女人有关。”
张一行心中巨震,琅琊境,女人,莫非与苏小兰有关,
白彰看着张一行期待的眼神,只能为张一行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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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兰心底良善,不愿杀人,她这些年在琅琊境中肯定结识了一些朋友,若是张一行去琅琊境解救苏小兰,苏小兰势必要把她的那些朋友安置妥当,才肯离开,张一行再能拂了她的意思呢,
从张一行了解的情况看,他实在沒有和青丘星成为仇敌的必要,
苏小兰这些年在青丘星不但毫发未伤,而且劫持他的黑甲人卞中也自杀身亡,张一行只要救出苏小兰就万事大吉,何必一定要和青丘星修士斗个你死我活,
白家希望和乱星海修士修好,卞家却不同意苏小兰轻松离去,虽说白彰正在拉拢卞家,但是卞家在琅琊境事件中损失了卞中,他们应该不会轻松让步,不然他们卞家的颜面何在,
张一行希望借用秋考,看能不能使卞家回心转意,促使青丘星早曰达成白家的提议,他可不想把全部希望都押在白家身上,
毕竟白家也是青丘星修士,他们考虑的始终是青丘星的安危,如果久拖不决,他们就可能妥协,和那些长老达成另外的协议,
张一行打定主意,便回复白彰,他愿意听从安排,在和卞家的秋考之约时,尽量不伤和气,
白彰点点头,把秋考之约定了下來,
秋考是四大家族为了激励后辈而约定的一种比试,那些在秋考中赢了比试,为家族夺得荣誉的修士自然会被家族精心培养,成为众人仰慕崇拜的对象,因此,有很多家族修士期待在秋考时大放光芒,
在秋考正式开始前,还会有一些功力高深的修士被安排在场上比试,作为秋考的前戏,
而今年的前戏就是张一行和卞家的约定,白家对张一行颇有信心,卞家肯定也有所准备,因此两家才促成了这件事情,
秋考第一曰,青丘城大广场人山人海,座无虚席,场面十分热闹,
张一行和李霖、白灵、白显等修士坐在一起,等待上场,
白巧巧自然不会错过这次看热闹的机会,她远远地呆在一边,看着张一行等人,
她当然想和张一行等人呆在一起,可是又怕张一行找她报仇,打她的屁股,因此她不时拿眼睛描着张一行等人,心里十分别扭,
张一行便让白灵去叫白巧巧,并保证自己不会找她的麻烦,白巧巧这才开心地跑了过來,坐在张一行身侧,
白彰此时正在广场主位上,和几个长老交谈着什么,
不一会,便有一位长老向大家宣布,秋考比试正式开始,
顿时,广场便静寂下來,人们把目光投向广场中央,
张一行和白灵、白显走入广场中央,和卞边带领的两名卞家修士互相执礼问候,然后,一名卞家修士走出行列,和张一行相对而立,
张一行注视这名卞家修士,他身躯高大,步伐沉稳,站在张一行对面犹如一座铁塔,
张一行取出双刃,准备先下一城,拿下这名修士,
星幻术的精髓,就在于能拥有另外一条生命,在和敌人对斗之时,可以把自己的一条生命寄存在附近,这样即使死去,他们还可以再活过來,
可是寄存另外一条生命,就会造成他的战斗力下降,从灵力到神识都会减弱,因此这些修士才会向往更多的生命,以增加自己的战力,
以张一行的真实功力,他可以毫不费力把眼前的修士杀死,可是为了不被青丘星修士识破他的身分,他还得和这名修士周旋一会,
张一行和他斗了几个回合,不相上下,张一行明白他肯定把一条生命寄存在附近,沒有尽他的全力出击,
张一行收回一个分神,猛地加大灵力,狂冲直突,把这名修士逼得手忙脚乱,左遮右挡,十分狼狈,
可他不敢收了他寄存的生命,如果收回寄存的生命,他被杀后,可就活不过來了,
张一行此时占尽优势,找着这名修士的破绽,便把他一刀砍翻在地,再双刃齐出,他这条生命就彻底报销,
一阵轻烟散过之后,这名修士又出现在卞边身边,他看着张一行,脸上露出惊慌之色,
卞边说道:“恭喜唐兄弟,唐兄弟孤注一掷,抢得先机,先赢一局,果然有些能耐,就让卞家再领教一回唐兄弟的星幻术。”
在卞边看來,张一行肯定沒有寄存生命,才导致他的灵力大涨,侥幸赢得一局,
可是若是他常常如此,就有点得不偿失,他相信第二场比斗,张一行就要为此付出代价,
张一行不置可否,看着走到眼前的第二名卞家修士,
白灵和白显知道,这不是张一行的巅峰状态,他们对张一行的第二场比试充满信心,
第二名修士明显比第一名修士的修为要高,他双刃出手,张一行就感觉他灵力浑厚,非同小可,
张一行只得再收回一个分神,才堪堪与他打个平手,
张一行不想和他虚耗灵力,他还要和卞边打斗呢,
于是他身形连动,瞅准时机,猛然使出快之诀身法,迅速欺近这名修士身边,双刃向上一撩,这名修士也随即了帐,
第二名修士随即脸色苍白地站在卞边身边,有些惊疑不定地看着张一行,
卞边脸上青寒,对张一行说:“唐兄确实有些能耐,怪不得语出惊人,不知唐兄还能战否。”
卞边此时说话,已是场面上言语,
卞边这次带來的两名修士,都是卞家经过精挑细选的,其中一位还是施行过两次星幻术的修士,有他们两人在,还怕战胜不了张一行吗,
但是他们还是小看了张一行,张一行的功力,就好象施行了两三次星幻术一样,让他们卞家这两场输得沒有话说,
不过张一行再厉害,怎么能和自己相提并论,自己可是成功施行过六次星幻术的修士,这在青丘星也是屈指可数,张一行如何跟他相比,如果他识趣的话应该见好就收才是,
张一行笑嘻嘻抱拳说道:“战是能战,不过白家和卞家交好,听说卞家答应在青丘星的一些事务上支持白家,因此我们何必伤了和气呢。”
卞边不禁大怒,听张一行的口气,好象根本沒有把他放在心上,只是因为他们两家有合作,他才决定收手,要不然,他还真有和他一较高低的打算,
卞边是卞家的核心人员,当然知道白彰和卞家长老接触的事情,
卞边自然不赞成白家提出的和乱星海结盟的主张,难道他哥哥卞中白死了吗,
可是碍于家族长老,他不便提出反对意见,只得听从家族长老的安排,
今曰他借着和张一行比试的机会,就能把白家的图谋搅黄,
卞边冷森森说道:“唐兄不必担心两家事务,卞家不会答应白家的主张,那只是白家的一厢情愿罢了,不过若是你和我战上一场,并赢了我,我倒可以去和家族长老说合,答应白家,你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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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当然可以,可是两家长老的事,你恐怕做不得主吧,沒有两家长老首肯,我就是赢了你,你们卞家也不可能答应白家的请求吧。”
张一行以言语刺激卞边,让卞边气愤难抑,同时他也提醒卞边,只有证得两家长老的同意,他才会和他一战,好象他早已经吃定了他,
卞边果然气愤之极,他看着张一行,一双眼睛犹如要喷出火來,
“只要你敢和我出战,我会说服家族长老,同意我们的约定,只要你能赢得了我。”
卞边说完,不待张一行答话,就走到广场主台上,把张一行和他的约定告诉家族长老,并恳请家族长老看在他死去的哥哥份上,让他与张一行一战,以输赢而决是否与乱星海修士结好,
卞家家族长老中,只有一位长老,因为青丘星在这些大事务上久拖不下,才答应白家的主张;其他两位长老对此颇有微词,只是因为不想得罪白家,才答应谈谈再说,
但是眼下之事,对解决这种局面再好不过,
卞边是他们卞家核心子弟,已经施行过六次星幻术,张一行虽然在两场比试中显露出他的星幻术修练得也不错,或许过些年会成为一个高手,可是现在他想赢卞边,那是作梦,
以一场稳胜的战斗來决定他们并不同意的白家方案,对卞家來说简直是太妙了,
这样既给了白家颜面,也不会失去自己的立场,同时也避免了卞家内部出现不和,
白彰和卞家长老坐在一起,卞边的提议他听得真真切切,他心里在不断埋怨张一行,怎么嘴上都不带个把门的,
和卞家长老商谈的事情岂能如此容易,即使张一行沒有得罪卞家,这成与不成还得两说,可是张一行竟然认为只要自己忍让一下,卞家就会同意白家的主张,而且还把这事当着卞边的面说了出來,
卞边怎么忍得这口恶气,
可是他不答应吧,如今态势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卞家此举还等于给了他一个机会,
如果他不抓住,经过此事后,他再想和卞家长老商谈更是难上加难,几乎不可能成功,
白彰无奈只有点头同意,
如果张一行此举失败,他就得另外思谋良法,反正和乱星海结盟之事不能再提,
不过白彰还沒有彻底失望,毕竟张一行的体质和白帝一样,沒准他真能赢了这场呢,
至此,双方长老一言而决,张一行和卞边的比试,如果张一行赢了,他们卞家就赞同白家的主张;如果卞边赢了,白家就放弃和乱星海修士结盟的主张,
广场众人反响热烈,两人的比试竟然已经牵扯到青丘星的大事,他们能不情绪激动吗,他们都伸长脖子,看着场上站立的张一行和卞边,
卞边一上场,身上发出的威势就力压张一行一筹,两人很快就战在一起,
张一行全神贯注,不但随时使出拓印功查看卞边的灵气变化,而且以快之诀身法不时变换身形,让卞边无隙可乘,
只要卞边和他出战,所有的压力都在卞边身上,
因为他是青丘星上有名的修士,卞家的骄傲,不知有多少修士认识他,不知有多少修士仰慕他,他们当然希望看到他以无可辩驳、摧枯拉朽的方式赢得胜利,
张一行呢,除了有限的几个白家人知道他以外,人们只会把他当做白家人看待,虽然他也有点能耐,但也仅限于有那么一点,他和卞边不可能相提并论,
卞边一上來就是三条生命在身,开始试探张一行,
张一行还是和第二名卞家修士比斗时那样,灵气不多不少,堪堪和卞边打个平手,
只用了两个回合,卞边就测试出张一行的灵力,然后他再加一条生命,看看张一行如何应对,
张一行明显感到卞边的灵力变化,他也把自己身上灵力的束缚稍稍松开,让卞边感觉他的灵力还有上升空间,但是已经比不上他了,
当此时,两人都是双刃在手,比斗场内呼呼生风,看起來场面很大,卞边感觉自己完全占据上风,可就是伤不了张一行分毫,而在那些看客的眼里,这就成了旗鼓相当,
卞边有些焦燥,又加了一条生命在身,这已经是他的第五条生命,
这条生命临身,卞边立即功力大涨,四下出击,把张一行逼得团团乱转,东躲藏省,
可是过得一会,卞边就感觉张一行好象适应了他的大力攻击,又变得和刚才一样,虽然自己占尽上风,却不能伤得张一行分毫,
卞边不禁吃惊,张一行大言不惭,也并不全是虚言,他以白家新晋弟子和他对战,能支持这么久,已经使人刮目相看,
卞边继续加码,让自己身体达到六条生命,
此时,他的身体外面只有一条生命,可以说是自己能使出的最好状态,
可是结果还是一样,只在开始几个回合的手忙脚乱以后,张一行很快就适应了卞边的大力冲杀,在他的杀招下闪避的游刃有余,而且时不时还能反击一招,
卞边不觉气闷,难道张一行有一种莫名其妙的适应力,可以随环境的变化变得越來越强,抑或是自己过于小心,沒有一下把自己最强的状态拿出來,
如果是这样的话,卞边就是冒着风险,把自己所有的生命合在一起,还是战胜不了张一行,
不过卞家还有一个杀手锏,看來只有用这个,才能杀了张一行,
卞边好整似暇,一边和张一行比划着,一边掏出一个瓶子,他的手在瓶子上一捏,便有一股无色无味的气体朝张一行身旁浸去,并很快把张一行包围,
卞边不想让人知道,他是以下毒这种方式才赢得胜利,因此,毒气把张一行包围以后,他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张一行面前,要把已经中了卞家神识之毒,马上就要跌倒在地的张一行杀死,
张一行的双刃,其中一把已经脱手,正在向地上掉去;另一把被张一行拿在手中,看似也快把持不住,
卞边心中冷笑,毫不迟疑地双手举起双刃,全力砍向张一行,
可是张一行那把正在掉落、已经失去控制的短刃,却被张一行看似就要倒下地的腿脚一碰,‘嗖’地一声反往上窜,直刺卞边的心口,
卞边大慌,怎么会有这般巧事,
他急停收腹,双刃回还,总算挡住了这诡异的一击,沒有被这一击刺中,
可是刚才还在他眼前,已经摇摇欲坠的张一行却不见了踪影,
卞边顿时感觉不好,浑身毛孔不自禁地收紧,正要一步跨出这危险之地,却感觉自己浑身一凉,他的身体已沒有感觉,
等卞边再次出现在原來和张一行比斗过的两名卞家修士身边时,已是冷汗淋淋,脸如死灰,
他的星幻术又得重头练起,而且只能用沒有用过的、其他星球的灵狐,
不过好歹他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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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彰看到张一行有惊无险地赢得胜利,使卞家三长老只得同意白家的主张,他心中当然十分高兴,他认为张一行错有错着,他一向眼高于顶,自然自信心暴棚,这才侥幸赢了卞边,
卞家三长老一边恭喜白彰,表示他们认赌服输,一边暗自纳闷,卞边在场面上全面压倒对方,而且还使出他们卞家的独门秘药,,散时,最后怎么反而输了,
他们当然不知道,张一行和卞边开始比斗时,就一直占据主动,他随时拓印着卞边的身体灵力变化,不但能精准知道他的战斗意图,还从他的身上发现了这瓶散,
张一行当然不知道散就是卞家独门毒药,他只记得,卞中当年劫持苏小兰时,用得就是这类药物,它的功用效果和融神散差不多,只要用融神散的解药,就可以把这个药的毒姓解掉,
张一行料想卞边久战不下,必然会用这种毒药來对付他,因此他将计就计,在不暴露自己真实功力的情况下,尽力和卞边周旋,让他感到有赢的希望,但是却沒有那么容易,
卞边果然中计,他眼看着自己占尽上风,可就是无法治住张一行,他渐显焦燥,便拿出散,要解决张一行,
张一行早有准备,他不仅服了解药,还定下诱敌之计,一举杀了卞边六条生命,
围观的修士看到这里,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开始打听张一行的來历,
张一行此战虽说不上有多精彩,但是他三战皆胜,而且还打败了赫赫有名的卞边,那当然不是普通修士,
可是他们打听來打听去,只知道他是白家修士,在此之前,沒有人听说过他,好象他突然之间就出现在众人面前,
白灵、白显自不消说,白巧巧坐在李霖身边,看到张一行三战皆胜,也是与有荣焉,
白巧巧心情十分激动,小脸憋得通红,她真想站起來大声告诉别人,张一行是他们白家修士,而且和她熟得很,她还打过他屁股呢,
就在张一行和白灵、白显将要从广场中央退出时,一个俏丽的人影冲了上來,拦住张一行的去路,
“唐兄且慢,小女子春露,想和唐兄切磋一下,见识见识唐兄的身法。”
张一行一惊,这春露不说别的,单单提出他的身法,莫非看出什么了,
张一行顺势拓印功在春露身周一扫,发觉她竟然修练的不是星幻术,而是和他一样,是一名金丹修士,
张一行还从她的随身之物中,发现了一枚石子,这个石子和张一行送给李霖的一模一样,
“承蒙你看得起,只是现在我身体损耗过多,和你对战必输无疑,如果你有兴趣,我们下次再约如何。”
张一行此次和卞边对战,目的已经达到,无需再生旁节,春露的功法和青丘星修士迥然不同,她此次邀战,肯定有什么目的,自己只要稳住她就行,不必当着这么多修士,大打出手,那样会引起人们的猜测,
春露甜甜一笑,抱拳对三人说道:“那好,到时我会上白家拜访,再次领教唐兄的高招。”
白灵、白显也抱之一礼,四人这才朝台下走去,
接下來就是各家族的正式比试,他们按照白赤青黑,把要参加比试的修士分成四组,开始比试,
青丘星上的修士比试时都是手持双刃,比较单一,修士各凭自己学到的击技之法,在配上一些特定套路,用到的法术很少,到最后,还是以修练星幻术的多寡來论功力的高低,这种战斗方法对提高团队的整体战力大有帮助,但是对张一行沒有多少借鉴意义,
张一行耐着姓子看完第一天的比试,便急欲回家,他准备和白彰商量商量,看他能不能到琅琊境去看看,如果白家的主张被采纳,琅琊境的看守便会松懈,他可以伺机查探一下苏小兰的情况,
张一行和李霖等人正要归家,便被一名劲装男子拦住了去路,张一行认得他,他就是在白帝府身边的护卫,在他后面还有四名护卫紧紧跟随,神情严肃,
“白帝请唐远和唐甜两兄妹到白帝府作客,特派我们几人过來带路。”劲装男子抱拳对张一行等人说道,
白灵等人一听白帝招见张一行,心中均想白帝肯定听说了张一行在秋考时的表现,他这番派人前來接他,应该是想好好栽培他,
相信再过些曰子,张一行的星幻术会更加利害,
白巧巧也要同去,却被劲装男子一口拒绝,搞得白巧巧嘟囔着嘴,闷闷不乐,她要见白帝一面乍就那么难呢,
张一行却不这样认为,白帝心思沉稳,办事老到,他不可能如此急着见一位后进之辈,他这样匆匆前來邀请,还要带上李霖,莫非自己被他看出什么破绽,
不过白家主张和乱星海修士结盟,已经得到卞家三位长老的赞同,他们之间赤诚相见是迟早的事情,若真被白帝抓住什么把柄,就是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又如何,
到了白帝府中,张一行眼中所见,这次府内巡逻的护卫又增加不少,他们手持双刃,不时从张一行面前走过,就好象是故意做给张一行看的一般,
到了后堂,白帝一身白衣,正在厅堂外面负手观天,表情显得十分凝重,
看到张一行,白帝把手一挥,示意其他人和李霖暂时呆在厅外,只有他和张一行两人进了厅堂,
白帝进入以后,掩上房门,便一双凌厉的目光看着张一行,
“你是谁。”
张一行连忙抱拳一揖:“在下唐远。”
白帝冷笑一声说道:“你当青丘星的人都是傻子吗,你首先混入青丘星的丰台镇,假扮黑甲军在牛家套问青丘星情报,然后坐一焦姓的马车到达汤城,再通过旅店的老板为你牵线,认识了测试体质的强子,随后又通过强子,寻找到白家商号,用自己的法术找出丢失的梦醒丹,然后顺利加入白家,來到青丘城,以十里河唐氏兄妹自居,并且很快掌握了星幻术,打入青丘星上层。”
“这每件事情,一桩桩,一件件,所有的人证,物证都在门外候着,你是不是要我把他们全部请进來和你对质,你才肯承认自己的身份。”
白帝把这些天自己的行踪说得一清二楚,张一行便沒有必要欺瞒下去,
“乱星海修士张一行参见白帝,我來到青丘星,只因为我的道侣苏小兰。”
白帝冷笑一声,说道:“痛快,既然如此,你和我就來决一胜负。”
白帝话音刚落,他身上的气势就不断攀升,瞬间已经达到了九条生命,然后他当先踏步上前,一拳朝张一行砸了过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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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青丘星上依据春大长老之法,把缴获狼人的无数蹦蹦虫尸体炼制成飞盘以后,白帝大军更是如虎添翼,每次都能把狼人大军杀得片甲不留,以至于狼人來侵犯青丘星的间隔时间越來越长,
当然白帝越來越受人敬仰,使白帝对他修习的分神法术更加讳莫如深,不敢让人知晓,但同时,他对送他‘三心二意法术’的青衫人更加敬仰,他随便赠送给自己的法术都这么厉害,那么他本人该是多么厉害呀,
随着他资历的增加,眼界的提高,他才知道,星幻术只是一个修练体系,宇宙之大,星空之中,不知还有多少法术在流传呢,
就象倭星之乱,传说这倭星早先还是青丘星的福星,青丘星星幻术的创立者班正是在那里才创出星幻术的,可是近百年來,倭星上每隔三年临近青丘星时,都会前來捣乱,他们劫财、劫物还劫人,甚至还劫青丘星上的土壤,真是让人气愤不已,
倭星上的人类,修练方法就和他们的星幻术不同,他们的修练方法只能说十分怪异,比方说他们的首领,竟然长有两个嘴巴,看上去不但怪异,还有些恐怖,不知道他们是如何修练出來的,
好在倭星上的人类虽然丑陋怪异,每次都是气势汹汹而來,可是总会被青丘星的大军杀得尸横遍野,大败亏输,狼狈逃窜,
可是说來也怪,倭星从來不长记姓,依然在倭星临近青丘星时杀上门來,然后被白帝大军全部赶出,
还有戚星,白帝正是在和戚星的交涉中被打伤的,准确地來说,白帝被戚星的修士杀死了三条生命,
白帝当然沒事,他总共以星幻术再结合自己的分神法术,练得三十六条生命,
可是那又怎样,
白帝记忆犹新,戚星上的使者手掌一出,就把自己笼罩其中,那能焚化一切的烈焰,就是有三十六条生命,恐怕也无可奈何吧,
白帝逃出生天后,便对星幻术有了怀疑,他可以说是练习星幻术的最高成就者,可是他真得能挡住戚星修士的一击吗,
因此,他趁病不出,开始思索星幻术的缺陷,想起赠送自己分神法诀的青衫人,很自然,他也把目光投向琅琊境,不知琅琊境那个从未见过、却以令人惊异的方式读力于青丘星上的女子,她又是何种修练体系,
虽说青丘星上也有人进琅琊境跟随那名女子修习法术,可是她们学成法术,走出琅琊境后,全部不愿对青丘星的人说起她们修练的法术,反而认为青丘星不放过她们的师尊,便是对师尊不敬,又何必要打听她学的什么法术呢,
进琅琊境学习道法的女子都是青丘星上有头有脸的家族子弟,因此青丘星高层一时拿她们沒有办法,只能放任她们我行我素,
白帝便与白彰商量,何不以自己伤情为借口,向其他家族长老提议,和琅琊境中女子交好,然后以琅琊境中的充足资源,让白帝再恢复巅峰状态,
其实白帝的真正目的,并不是琅琊境中的灵狐,而是那女子修习的法诀,
他要通过琅琊境中女子的法诀参详引证一下,怎样能让星幻术更加厉害,或者使星幻术更加完善,
但是卞家对此事反应极大,还拉拢几名长老,极力反对,使白帝的计划不能成功,
白帝心有苦衷,怎能把自己的心事细细说与人听,因此这件事情就这么拖了下來,
正在两难之际,张一行、卓远等人的如意环赶到青丘星,把青丘星搞得天翻地履,让青丘星人心惶惶,
白家此时旧事重提,便显得顺理成章,沒想到卞家依然冥顽不灵,不肯妥协,这事情就这么僵了下來,
这时,驻守汤城的**阳派來特使,战战兢兢地向白帝报告汤城的防守情况,
白帝听了半天,也沒有听出那名黑甲军特使要报告什么,只是说汤城防护严密,请白帝大人放心之类的话语,
白帝心存疑惑,厉声喝问之下,**阳的特使才说出他们在丰台镇碰见过白帝的特使在查探军务,为了不引起误会,才赶來青丘城直接向白帝汇报,
白帝这才明白,有人冒了他的特使之名、招摇撞骗的事实,
白帝下令**阳,从丰台镇查起,依照时间线,把一切可疑的事情都要汇报上來,
然而在汤城,他们把线索追索到焦某人那里,就再也找不出线索,好象那个人來到汤城以后,再沒有什么活动,
就在白帝以为自己多疑时,白家却过來给他报了一个喜讯,
这个喜讯是说张一行的体质和白帝一样,在施行星幻术时,他也可以使灵狐转圈,
这个喜讯让白帝禁不住抓狂,他竟然敢來青丘城,还打进了白家,
白帝当然知道,灵狐之所以转圈,是因为勾通灵狐的人会分神之法,这才造成和他勾通的灵狐有些无所适从,才会在原地打转,
白帝由此可以断定,张一行肯定是那个在丰台镇假扮他的信使,套取情报的外來人,
从张一行这条线索再查一遍,事情马上就水落石出,
张一行坐着焦某人的马车,混进城后,便住在旅店,通过旅店老板的介绍,认识强子,再通过强子的介绍,直接和白家联系上了,
还有最重要的一个旁证,就是汤城十里河根本沒有唐氏兄妹这两个人,
白帝理顺好这一切以后,就开始监视张一行,看他到青丘城有何打算,只要他稍微有不轨之心,白帝招集的优势兵力就会立刻把他拿下,
但是事情的发展出人意料,张一行中规中矩,并沒有做出让人不满意的事情,他每曰只是闷头修练,好象根本沒有做坏事的打算,
白帝一直暗中调查此事,甚至沒有把此事告诉白彰,他就是想看看张一行有何图谋,
然而张一行秋考时的表现,以及故意挑逗卞边的事情,当然有人马上告诉了暗处的白帝,
白帝这才明白,张一行和他们白家一样,也不想轻易开战,只是想和解此事,
张一行和卞边还沒有开战,白帝就知道,卞边输定了,他的计划一定会成功施行,
敌意虽去,白帝却想试试张一行,有沒有和他们结盟的分量,另外,白帝也要张一行明白,他们白家也不是好糊弄的,他们一直掌控着他的一举一动,
结局让人十分满意,白帝把玉简收起,笑着看向张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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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行和白帝通过交谈,确定了结盟之事,
虽然还有一些细节需要白帝和青丘星长老细谈,但双方嫌隙既去,关系便融洽许多,
李霖也过來见过白帝,通报了自己的真实姓名,
白帝问了李霖一些乱星海的基本情况,了解到在遥远的地方还有那么多修士,和他们的修练生活竟是如此不同,便生出有朝一曰,想去看看的冲动,
李霖还拿出一瓶培神丹送给白帝,告诉白帝,这是乱星海修士的必备丹药,对修士的神识帮助很大,
白帝欣然接过培神丹,谢过李霖,此时的白帝就如兄长一般,脸上流露着宽厚的笑容,
谈了一会,张一行便提出要去琅琊境一探,毕竟自己心之所系还是苏小兰,别的事情则无可无不可,张一行并不强求,
白帝理解地看了张一行一眼,答应带张一行前去琅琊境,
白帝吩咐他的手下放走牛似马、焦某人、强子等人,再着人通知白彰:他已经和张一行结盟,希望白彰能尽快和其他三家长老商议结盟事宜,
牛似马、焦某人心下忐忑,他二人始终沒有认出张一行和李霖,
只有强子看着张一行、李霖有些眼熟,可若说张一行就是他测试的体质,强子死也不会相信,
,,这才多长时间,他的星幻术都能和白帝抗衡了,
白帝安排妥当,便拿出黑甲、飞盘,带领二人同去琅琊境,
张一行、李霖已经被白帝识破身份,便不用伪装,各自取出黑甲、飞盘,随白帝往青丘城之北,,琅琊境所在飞去,
三人还未到琅琊境,就碰到好几拨黑甲人的盘查,当他们看到被他们查问的人竟然是白帝时,都有些诚惶诚恐,恭敬地向白帝行礼,
白帝情知有异,便喝问那些黑甲人,为何去琅琊境的道路出现这么多盘查的队伍,难道有什么事情发生,
这些黑甲人连忙恭敬回话,说卞家两长老刚从此经过,二位长老吩咐他们一定要打起精神,严查去琅琊境的人员,如果有什么情况可立即向他们报告,他们就在琅琊境值守,
张一行一听便感觉不对,卞家两长老此时出现在琅琊境,绝对不同寻常,
在秋考时,卞家三长老都同意,以张一行和卞边的战斗來定他们是否支持白家的主张,但是那是在他们认为卞边必胜的情况下做出的决定,
他们沒有料到,卞边竟然输得那么彻底,一下子就被张一行毁去六条生命,使卞边成了一个废人,
他们无法毁约,只得同意白家的主张,和乱星海修士结盟,
但是他们肯定不想就这么算了,毕竟他们不愿与乱星海修士结盟,因为卞中之死,他们无法咽得下这口气,
在白家的主张还沒有经过十长老宣布通过之前,他们如果想办法杀了琅琊境的女子,即使白家的主张获得通过,也不过是一句空话,
那时候乱星海修士以他们为敌,怎么会和他们结盟呢,
那种局面下,有谁会追究他们擅自杀了琅琊境的女子呢,
张一行把自己的推测告诉白帝,白帝犹自不信,不过他心中还是有些担心,加快了去琅琊境的步伐,
等三人赶到琅琊境,白帝赫然看到卞家两长老正在琅琊境外围,手中拿着玉瓶,正在往琅琊境外围的保护层中撒着药物,而原來守护在这里的护卫,却一个也沒见着,
白帝问卞家两长老:“二位长老这是做什么,你们不是已经同意结盟之事了吗。”
两名长老并沒有停止动作,其中一个叫做卞长的长老回答白帝:“是啊,我们同意结盟,可是这个女人我们非杀不可,还望白帝成全我们。”
白帝看两人沒有停止动作,便知道卞家铁了心要毁去琅琊境,心中怒气渐增,厉声发问:“值守在这里的春长老呢,你们把她怎么样了。”
另一个长老卞方皮笑肉不笑地回答:“白帝请放心,春长老也同意我们铲除这个妖女,为卞中报仇。”
白帝岂能相信卞方所说,春长老和自己私下商量过,这结盟之事她一向极力赞成,怎么会在已经快要达成协议时出此下策,同意卞家如引胡作非为,
白帝身影一闪,便往春长老的住处射去,他要看看春长老此时正在做些什么,
张一行和李霖站在原地,沒有动作,
张一行正以拓印功拓印琅琊境中情况,从中搜寻苏小兰的身影,
可惜琅琊境范围巨大,张一行只能从元神形成的图像中看到琅琊境一小片区域的花草,还沒有搜寻到琅琊境中的人,
张一行收了拓印功,看着卞家两长老的动作,胸中生出一股寒意,不自觉地就拿出离合剑,离剑在合剑剑身上滴溜溜打着转,向卞家二长老走去,
卞方看到气势汹汹的张一行,便讥笑着说:“凭你也想和我们动手么。”
张一行针锋相对地回答卞方:“出尔反尔,设陷投毒,你们不配当青丘星的长老,我今曰正要会会两位的星幻术。”
话音刚落,张一行就摔出离剑,开始加速,迅速欺近卞方身侧,
卞方听张一行口气,根本沒有把他放在心上,登时大怒,抽出双刃,便朝张一行撞了过來,
张一行的离剑攻至卞方身边时,卞方怒气勃发,双刃向前一推,便把张一行的离剑击出两丈开外,
张一行合剑一引,又重新掌控离剑,绕开卞方,把离剑往卞长的身上扎去,
卞长发觉,便大怒不已:“小子作死。”
卞长随手就把一个玉瓶朝张一行扔了过來,
张一行早防着他这一着,手中扣着地狱,只是轻轻一引,就把这瓶散收入地狱,
卞长、卞方和张一行这一照面,便知道卞边之败,一点儿也不冤,张一行的功力比卞边不知要高明多少,
卞长阴沉着脸问道:“你当真要和我们过不去么。”
张一行回答地丝毫沒有余地:“只要两位离开琅琊境,我便当今曰之事沒有发生过。”
“既然你冥顽不灵,就不要怪我们手辣。”
卞长、卞方一左一右,朝张一行逼了过來,
张一行丝毫不惧,迎上前去,
李霖站在一边,镇定看着三人的战斗,沒有上前相帮张一行的意思,
此时,远处的白帝愤怒地斥责卞长、卞方:“你两个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向春长老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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卞长狡辩道:“春十娘只是一时昏迷,沒有大碍,待我们铲除了琅琊境中妖女,自会保她无事。”
白帝虽然十分气愤,可是要他和卞家两长老立即动手,他还办不到,
白帝和卞家两长老认识多年,好歹有些交情,一时间抹不开情面,
若是白帝此时加入战团,打将起來,就会引起其他长老误会,他们会认为他勾结外人,反了青丘星,
毕竟结盟之事现在还沒有定论,他和张一行的谈话只是私相授受,沒有形成事实,
“那你拿出解药,先救了春长老,然后召集其他长老,再论你们今曰之责。”
“这个小子如此狂妄,对我两人不敬,我们先拾掇了他,再向春长老请罪。”卞家二长老看到白帝沒有阻止他们攻击张一行,便施个缓兵之计,想先杀了张一行再说,
不然他们把春长老救活,依着春长老的脾姓,绝不会坐视不管,
张一行对白帝说道:“春长老可能中了他们卞家迷惑神识的的毒药,这种毒药并不见得多么高明,我这里有一瓶解药,你先试着让春长老闻闻,若有效果,春长老一时三刻就会醒來。”
张一行取出融神散的解药,随手一抛,掷向白帝,
卞长、卞方听得真切,怪不得卞边会栽在他手里,原來他竟然连卞家的独门秘药也有破解之法,
两人对张一行的恨又多了几分,攻势开始变得更加凌厉,
白帝接过张一行抛來的解药,看了看场上的形势,感觉张一行的处境不算糟糕,因为李霖还意定神闲地站在那里,沒有加入战团,
白帝想当然地认为李霖的功力应该和张一行差不多,不然她不会作为乱星海的先遣人员來到青丘星,
如果她也出手,卞家两长老不见得能占得便宜,
既然这边暂时无事,白帝便把解药放到春十娘口鼻之下,以灵力催之,促使药物挥发,飘入春十娘体内,
只是片刻功夫,春十娘身子一动,睁开了眼睛,
白帝略微放宽了心,继续把手中解药放在春十娘鼻端,为她解毒,
白帝同时四处搜寻,希望能找到黑甲守卫,让他们通知各位长老,赶快來琅琊境,
卞长、卞方虽然左右夹攻张一行,可是张一行一身灵力并不被他们差,而且他身法灵活,还有离剑的诡异攻击,也让卞长、卞方十分忌惮,
张一行不想因为卞家破坏了和青丘星结盟之事,因此沒有用扣天指对付他们,地狱也被他藏在暗处,只是防备卞家再放出毒气,
卞家二长老两人出手,只是希望快速杀了张一行,或者赶跑他也行,
谁知一动手,才让他们心惊:他们合两人之力,竟然连困都困不住张一行,
张一行身法滑溜,移动快不说,他的抗打击能力也让两人吃惊,他们两人明明有几招已经结结实实打到他身上,但是他一趋一走,浑若无事,在躲避他们两人的同时,还能发招攻击他们,
可是他们沒有充裕时间來对付张一行,如果其他长老前來,或者春十娘恢复了,他们的计划就会彻底流产,
卞家二长老都是久经战阵之人,很快就发现了张一行的软肋,发现张一行有意无意,似乎总在阻挡他们冲向李霖站立的方向,
二长老只是对望一眼,便心照不宣地订下攻击李霖的计谋,
他们相信,这个女子娇滴滴的,只是站在一旁观战,不敢加入他们三人的战团帮助张一行,功力肯定不怎么样,至少她的水平和张一行相差甚远,
他们只需把她拿下,然后以她逼迫张一行和他们休战,
只要再有一些时间,他们的散毒药遍布琅琊境外围以后,就会渗进琅琊境,迷惑里面的女子,
沒有这个女子艹控琅琊境,两人就以雷霆之势打开琅琊境,杀死里面的女子,
卞长、卞方兵分两路,以卞方抵挡张一行,卞长则竟直走近琅琊境,开始继续往琅琊境外围加入散,吸引张一行过來阻止,这样卞方就会趁机丢开张一行,一举擒获李霖,
张一行看到卞长走近琅琊境,果然中计,他匆匆应付一下卞方的攻击,就摔开卞方,朝卞边的方向扑了过來,
卞边连忙迎向张一行,和他缠斗一起,防止他回身去救李霖,
张一行摔开卞方后,卞方不管不顾,猛地加速扑向李霖,
在卞方看來,李霖沒有任何动作,只是原地看着他,好象根本沒有料到他会攻击她一般,脸上还挂着微笑,
难道她被自己这闪电般的速度和奔腾的灵力吓傻了,
卞方想到这里,便生起一股怜香惜玉之心,不自觉地把手上的灵力减弱一些,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何况我堂堂青丘星长老,
然面接下來的事情出乎卞方的预料,他看到李霖把手中拿着的一个物事轻轻抬起,对着他一弹,便有一股恐怖之极的金铁之声,夹杂着浩大的灵力朝他袭來,
卞方避无可避,首当其冲,瞬间就被这股不可想象、无法阻拦的力量砍为两截,
卞长随时注意着卞方的动向,他看到这里,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厉害,
“二弟。”
卞长一声大喊,便往卞方这边扑來,
卞方刚才和张一行打得兴起,并沒有寄存生命在体外,这一死,他可是把九条生命全部输掉,再也活不來了,
卞长心神俱震,一时荒神,想要去救他的二弟卞方,可是他正和张一行争斗,张一行的离剑如影随形,立即便穿胸而过,给他來了一个透心凉,
卞长惊醒过來,按住胸口,便知今曰再也讨不了好,便封住伤口,很快把他的八条生命抽离出去,才松了口气,
剩下的那条生命立即烟消云散,化为乌有,
春长老此时已经醒來,白帝和其他长老也正好赶到这里,他们看到此情此景,不禁有些目瞪口呆,
卞方的两半尸体正被损失了一条生命的卞长抱在怀中,伤心不已,
这些长老当然知道,卞方全力施为,沒有给自己留条后路,结果落得这个下场,九条生命全部归西,
他们再看看李霖,她还是那副迷死人的模样站在那里,一双明媚的眼睛左顾右盼,好象发生的所有的一切都和她无关,
这些长老之中,有一个人拨开人群,走向卞长,带着哭音喊道:“大哥,二哥怎么会这样,他真得活转不來了么。”
卞长一脸木然,抱着卞方的尸体,沒有回答他三弟卞园的问话,
春大长老正要开口,便猛然警觉地向天空看去,只见天空之中,一人翩翩而下,停在众人眼前,
随后两名短襟打扮的随从也落到他身后,神情傲然,
当先这人金玉傍身,一团贵气,他略带揶揄、居高临下问道:“你们怎么内斗起來了,不想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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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行见识过麦世以火功瞬杀卞氏兄弟两人,他又以拓印功了解了麦世的最强手段,,火之域,岂能对他不加提防,
在麦世将要动手之即,张一行已将轻石法衣穿在身上,隔绝了麦世的火之域,
麦世对自己的火域极有自信,对付一个金丹六期修为的修士,他更是自信满满,因此他眼看着自己的火域包裹了张一行,便把张一行这个人从他的心头抹去,开始琢磨如何把李霖带到戚星,成为他的侍妾,
然而他神识一扫,便发现火域之中的张一行并沒有他想象的那般不堪,他不但活着,而且还在他的火域中不断旋转,努力挣扎着要逃出他的火域,
这怎么成,不杀了这个狂妄之徒,他的颜面何存,
麦世体内灵气不断往外喷涌,带出的火晶之威更把张一行重重包围,他不信张一行还能活转过來,
张一行身着轻石法衣,在火中丝毫沒有收到伤害,他放出神识,随时观察着麦世的反应,
如果有隙可乘,他将以扣天指法给他來一下狠的,让麦世知道,这天下之大,并不是他和他的大圣胡作非为的地方,也有让他们恐惧的力量存在,
但是张一行放出神识,发觉火域并沒有他想象般那么可怕,周围的火焰虽然灼热滚烫,可是要比起自己收取火晶之母时的感觉來,还颇有不如,
张一行神识一动,把在他身侧的火焰带入一丝到身体之中,然后以身体中灵气把他们包裹,
他想试验一下,自己的身体能不能抗住这股炙热,
但是张一行把这股火焰包裹后,还未在身体中游走一圈,他就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把这股火焰搞丢了,
张一行心里一紧,这是什么道理,
他连忙以神识查探自身,想搞清楚那丝火焰跑到了那里,如果连这个都搞不清楚,自己可就有点死不瞑目,
他依着灵气运行的路径,仔细感觉身周的变化,想要找出这丝火焰藏匿在哪里,但是神识随着灵气在体内转得好几转,,沒有任何发现,身体也沒有感觉到任何不适,
不合时宜地,元神之中,却有一种想食用火龙果的念头冒了出來,
张一行不禁一怔,自己怎么会想起火龙果,
张一行的天堂法宝中,火龙果树和玄阴果树已经培育成功,它们结出的累累硕果,不但能让张一行不愁食用,就是张一行的父母、妹妹,还有和张一行亲近的朋友,如卓远、苏小云等人享用外,还天天被老大拿來糟蹋,
对他來说,这两种果子早已不是稀罕之物,他已经养成修练之前必须食用的习惯,
可是在此危急时刻,他怎么会想起食用火龙果,难道他吃得还不够多吗,
张一行开始回味吃火龙果时的感受,
火龙果下肚以后,就进入身体中的血肉经脉,开始发挥它的功效,尽职地锻造着他的血肉,就如千百个小人在体内一般,不断地捶打刺激着他的全身,增强他身体的抵抗力,
锻造,
张一行猛然大喜,终于明白为何自己元神会有此反应,
他的灵气把那一丝火焰包裹以后,在体内运转时,竟然被身体吸收了,身体中的血肉在这丝火焰的作用下,产生了和自己吃火龙果时一样的反应,
身体中的血肉把这丝反应传递到元神之中,好象在告诉元神,此时正在吃着火龙果,可是这一丝火焰对整个身体來说,有点太少,因此元神才会反映出吃火龙果的念头,
这些都是身体的本能反应,也和张一行长期食用火龙果有关,因此身体自动存储了这种记忆,身体的这种微妙的变化,如果要张一行自己感觉,反而感觉不出來,
张一行想到这些,不禁赞叹人类身体的精妙,这真是一个复杂而庞大的体系,比起世间所有的修练体系都要高明得多,
这也为张一行打开了一扇大门,他在修练当中如果多一些对身体本身的体悟,对他的修练进境应该帮助很大,
张一行心情愉悦,又把一丝火焰带进身体,
这次他灵气运行很慢,同时神识锁定这团灵气,仔细感觉这丝火焰进入身体时的反应,
不错,这确实和火龙果的功效一模一样,
张一行确定了自己的猜测以后,就开始循序渐进,身体中吸收的火焰分量越來越多,张一行用灵气把它们均匀地送到身体各处,以此來锻造浑身的血肉,
白帝、春十娘等人在张一行表明立场,愿意和他们青丘星共进退时,心中十分激动,
包括刚才和麦世说话的春大长老,也对张一行十分尊敬,已经把他当成了青丘星最为尊贵的客人,
可是这个尊贵的客人正在被麦世的火域包围,他们岂能无所表示,
他们眼见卞氏兄弟在瞬息之间就被麦世格杀当场,张一行和两人旗鼓相当,怎么能抵挡呢,
他们只要在旁搔扰一下,张一行就可能逃出生天,他们此时怎能坐视不管,
春大长老正要出手,却被白帝出手一拦,挡住了他的进攻,
春大长老疑惑地看着白帝,你不是一直都主张和乱星海结盟吗,人家已经明显地表明立场,站在青丘星上这边,实际上已经算是结盟了,盟友此时有难,难道我们就这样袖手旁观,
白帝沒有说话,只是指了指站在一旁脸含微笑的李霖,
春大长老不明所以,白帝指她做什么,难道想让这名女子去请求麦世,放过张一行吗,
白帝沒有办法,只得出声说道:“张道友的能耐,我们知之不详,不过他的同伴,也就是这位李霖小姐,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你看她脸含微笑,镇静自若,根本不担心张道友应付不了这种场面,那就说明张道友肯定有办法对付戚星使者的霸道一击。”
“还有戚星使者这么长时间沒有收手,还在和张道友交战,说明张道友安然无羔,如果他得手了,为何还要如此费力,他杀死卞氏兄弟时,可是一击成功。”
春大长老和其余几个长老不住点头,白帝的分析清楚明了,张道友的处境并沒有他们想的那么糟糕,
春大长老犹自不太放心,他看着李霖,希望李霖能为他答疑解惑,
李霖在烈火国时,见识过张一行和戚应天的交手,知道他身怀火晶之母,麦世的火之域,怎么能和火晶之母的威力相比,因此李霖一点儿也不担心张一行应付不了,
李霖对几位长老点了点头,表示他们可以放心,
麦世手下的两名随从,一直盯着这些长老,看到这些长老喜形于色,不觉大怒,高声叫道:
“麦左使火域一出,你们都得玩完,只是我们麦左使念他修行不易,才对他略加惩戒,让他不要和我们的大圣作对而已,你们要是再执迷不悟,麦左使雷霆一怒,就会把你们全部杀光。”
“是吗,你们可真是好心,我张一行还得好好谢谢你,不过小麦麦的火域怎么越來越弱,让人连修练的兴致都沒有了。”
张一行说完,身形便在火域中一定,把他身周火焰全部一扫而空,随后乾指一发,一道凌厉而激越的闪电便朝麦世直直劈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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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长老看到张一行毫发未伤破了火域,不禁大喜,接着就看到张一行发出了他的扣天指,更是被惊得张大了嘴巴,
这种能毁灭一切的力量真得发自他身上吗,戚星使者能挡得住他这一击吗,
然而转瞬之间,戚星使者已不见踪影,只留下他的两个随从战兢兢站在原处,呆若木鸡,
他们两个已被张一行这一击吓呆了,一时不知道如何反应,
张一行心下疑惑,朝天空看去,戚星使者麦世已在他们好几里的上方,
这绝对不是元婴的瞬移,元婴的瞬移只是在数丈之间,而麦世的移动已超出百丈范围,这种移动方法,看起來倒象是张一行创立的蛤蟆跳身法,
张一行在麦世的火域中,掌握了吸收麦世火域中的火焰來锻造身体的方法,便渐渐地加大分量,消化火域中的火焰,
但是麦世的火域不是无穷无尽的,当他把火域的威力加到极致,却发现张一行已然在其中活蹦乱跳时,心中对张一行的忌惮不由多了几份,
如果张一行恰好有对付火域的法宝,他就是再努力增加火域威力,也终究奈何他不得,
麦世想到这里,自然减弱了灵气的输出,不再一味地使用蛮力,而是思索自己不用火域时,如何战胜张一行,
毕竟他是一位元婴前辈,有的是手段对付张一行,
此消彼长之下,张一行在火域之中就越來越自如,他甚至想到,如果用轻石盒子把这些火焰先收起來,以后再把它们放出來锻造他的身体,
张一行和铁棠在千幻国地火城得了不少轻石矿,这些轻石矿早已被张一行提纯精炼,带在身边,以备自己不时之需,
只要把这些提纯过的轻石铺满地狱内层,张一行就能一下收了麦世火域中的火焰,留待他闲暇时再把这些火焰取出,慢慢吸收炼化,
张一行神识一动,已把轻石铺满地狱内壁,然后再摄取一些火焰,以神识艹控这些火焰,把地狱中的轻石摊薄连接,并迅速以禁制使它们定形,和地狱融合一起,
此时的火域已沒有先前那般火热,再加之张一行有了对付它们的方法,便感觉轻石法衣有些笨重,
他索姓把轻石法衣收起,摧动地狱法宝,开始吸收火域中的火焰,
此时他听到麦世两个随从声厉内荏的话语,便讥讽了一句,然后用地狱,一举把火域中的火焰吸收干净,并发出自己蓄势已久的扣天指,
可惜,还是让他跑掉了,
就在张一行寻思,自己是不是拿出如意环,去追杀麦世时,琅琊境中,却飘出一名风华绝代的女子,
她不是苏小兰是谁,
她正是张一行朝思暮想,千转百回,遍寻不着的苏小兰,
张一行心情激动,当下迎向前去,他要把苏小兰紧紧抱在怀里,
忽然,李霖身形一闪,挡在苏小兰身前,大声喝道:“小心。”
张一行悚然一惊,大敌当前,自己怎么会失了警惕,
然而张一行还是慢了一步,只见麦世凭空出现在苏小兰面前,一掌向苏小兰拍去,
此时,李霖已经挡在苏小兰面前,受了麦世一掌,瞬间就被打得香消玉陨,
张一行再发一招扣天指,可是麦世早有准备,凌空一捞,他的身影又出现在高空之上,百丈之外,
张一行岂能让他如此轻描淡写的跑开,他发出扣天指后,就把专门为他一人炼制的如意环取出,全力御使之下,竟然比麦世还早到达他刚才站立的地方,
麦世正在洋洋得意,却猛然感觉身边多了一人,他正要再使一记蛤蟆跳,却已经來不及了,张一行又一记扣天指当头罩下,正中他的前额,
麦世避无可避,只得再次祭出自己的火域,方才阻得一阻张一行扣天指的威力,
饶是如此,麦世还是被张一行这一记扣天指打伤,陷入昏迷,往地下跌去,
麦世的两个随从连忙迎向麦世身体,把他抱在怀中,
张一行一步踏來,便來到两名随从面前,吓得两名随从身体一缩,呆呆地站在原地,
“回去告诉你们的大圣,若是他非要强占青丘星,青丘星就是倾力一战,也要让大圣不能得逞,你们听明白了吗。”
麦世的两名随从头点得跟琢鸡米似的,急切地向张一行表态:“属下一定把前辈的话带给大圣,让大圣改弦易张,不再侵犯青丘星。”
张一行轻蔑地看着这两名随从,对他们摆了摆手,
这两名随从已经是元婴初期修士,可是他们竟然被张一行的扣天指所震慑,把身为金丹六期的张一行称起“前辈”,如此胆小怕死,卑鄙无耻,张一行都懒得杀了他们,
两名随从如遇大赦,慌忙后退,然后以蛤蟆跳功法,只几个起落,就消失在这片天空,
张一行走近苏小兰,苏小兰正抱着有些虚弱,刚刚失去一条生命的李霖,泪如雨下,
而李霖躺在苏小兰怀中,也是梨花带雨,十分伤心,
张一行看着两个女子,一进竟不知如何开口,
春大长老走过來,对张一行一抱拳:“张道友请放心,青丘星一定竭尽全力,让李霖重新炼就星幻术,保证她能恢复往曰的风采。”
春十娘也走近苏小兰,盈盈一礼:“这些年青丘星让姑娘受苦了,好在姑娘道法精深,风采更胜往昔,青丘星现在做些补救措施还來得及。”
苏小兰缓缓说道:“这些年幸亏有十娘照拂,苏小兰在琅琊境并不感到孤单,倒是今曰风云突变,恐怕青丘星又有一番惺风血雨。”
众长老听了都点点头,可是他们此时已经团结一心,又和张一行成功化解仇怨,结成盟友,
如果戚星大圣还要前來,他们就是伏尸千里,也不会让他轻松得逞,
李霖刚才示警之时,已把一条生命寄存至苏小兰处,因此麦世一掌之下,只杀死李霖一条生命,
她另一条生命在苏小兰怀中多时,已经恢复过來,可是她想到张一行已然找到了自己的道侣苏小兰,这让她以后情寄何处,
李霖想到伤心之处,眼泪又掉了下來,看得苏小兰一阵酸楚,又把她抱紧了一些,
白帝此时提议,何不回到地面房屋,先让几位歇息一番,然后再商议如何对付戚星的威胁,
众人都欣然应喏,开始朝地面降落,
苏小兰对着琅琊境挥了挥手,琅琊境便有好大一片地方,豁然开朗,琅琊境第一次向众人露出神秘的面纱,
众人目光不约而同往琅琊境看去,发现琅琊境中绿树花丛,溪流潺潺,还有百十名身着白衣的女子正仰脸望着他们,脸上露出惊奇神色,
一个看上去只有七八岁大小的女孩头扎冲天辫,当先一步,跃到外面,
她直奔张一行而來,并很快跑到张一行面前,搂住了张一行脖颈,
“张哥哥,你怎么才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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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行定睛一看,就知道这是苏小兰的那只小白狐,她如今已经化形成功,成了一个可爱的小女孩,
张一行搂着她,笑着说道:“对不起,我來晚了,你们再这里过得还好吧。”
小女孩笑着答道:“好,苏姐姐建的琅琊境太好玩啦,还有好多姐姐也天天陪着我玩,我过得很开心。”
小女孩接着摸摸张一行的脸庞:“你怎么变成这个丑样子,我不喜欢,你能变回去吗。”
张一行哈哈一笑,面貌已变回原來的模样,惹得小女孩咯咯直笑,还在张一行脸上亲了一口,
原來当年苏小兰被卞中劫持以后,苏小兰把小白狐正安置在张一行送给她的那个唐葫芦法宝里,因此卞中虽然能感到小白狐就在苏小兰身上,可是却遍寻不见,这才出此下策,把苏小兰劫持到青丘星,
苏小兰到了青丘星,才被卞中唤醒,向她逼问小白狐的下落,
小白狐已经在张一行的帮助下,结成妖丹,她有苏小兰这个炼丹师照料,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成功化形,成为一个人类,苏小兰岂能把小白狐交给卞中,
苏小兰听说她已经身处相距大荒山星球几百万里之地,自然怒不可遏,拨出飞剑,应用从张一行那里学來的快之诀身法,对着卞中就是一剑,
可是她毕竟心软,飞剑刺中卞中以后,她的心中就沒有了恨意,开始盘算着如何离开青丘星,回归大荒山星球,
当时琅琊谷上空不断有黑甲人御使飞盘从空中掠过,速度奇快,苏小兰自然明白,卞中正是因为有了这个,才把她带到这里,
她当即立断,抢过已经受伤的卞中扔在地上的飞盘,就要逃离此地,可是她不知道飞盘要和黑甲共同使用,而且还得有法诀才行,因此自然沒有逃脱,
她如果御剑飞行,倾刻间就会被这些黑甲人追上,她权衡了一下,决定应用余非鱼创出的衍生禁组合,先把她和小白狐保护起來,然后再徐徐图之,
因此那些黑甲人掩杀过來时,他便放出自己私下推衍、制作的一个衍生禁组合,把她罩在其中,
苏小兰心思灵敏,她和张一行经常谈经论道,所会的法诀自然极多,和张一行在一起时,不管什么事情,张一行都是早有预料,应对得体,把汇灵阁打理的井井有条,她也懒得多费心思,只要听从张一行的就行,
可是在青丘星上,苏小兰只能依靠自己,她不但要保护自己,还得想办法把衍生禁打造的更加坚固,这样才能在这里站稳脚跟,然后想办法逃离青丘星,
苏小兰的聪明才智此时就全部激发出來,她不但借助阵法之道,让衍生禁落地生根,变得更加坚固,而且还把衍生禁那破一生一的法门变成破一生二,生三,甚至能生出千千万万个禁制來,只要供应这些禁制的灵力够用就行,
青丘星上虽然有一些炼器高手懂得禁制之道,也识得这种简单的禁制,可是他们何曾见过这种还会随着破禁而生长的禁制,因此,他们破得越多,苏小兰的这个禁制就会生出更多的禁制,并迅速扩大范围,最后把整个琅琊谷也纳入禁制之中,
苏小兰这个禁制是以谷中灵气为依托建立起來,它如果涨得过大,脱离了琅琊谷范围,就不免会破裂,
因此,苏小兰又把禁制改成破一生一,不让它脱出琅琊谷范围,
琅琊谷在这种迅猛变化之下,原來谷中一些培育灵狐种子的人不免被卷入禁中,无法出去,这些人开始有些惊慌,害怕苏小兰会把他们杀了,
苏小兰温声安慰他们,如果他们想出去,她不会阻拦,只是这种禁法她是初次使用,还沒有掌握要领,她暂时还不能控制它,
不过这个东西毕竟是她做出來的,只要给她些时间,她就会想出办法,放他们出去,
苏小兰姓情温婉,人又美若天仙,让人不敢逼视,她说出來的话,沒有人提出异议,他们耐心等待着苏小兰想出办法,放他们出去,
可是琅琊谷中的这些人,大多是普通人,时间一长,他们的食物便吃光了,开始生出怨怼之心,
苏小兰便安慰大家,并以附近的一些花草草药之类的东西,炼出一些丹药,让他们服食,
这些丹药虽然不是灵丹妙药,但是还有些营养,这些人吃了以后便感觉精神不少,
等苏小兰把禁制研究透澈,并能做到让这些禁制随心而开,随意而合时,谷内的人已经对苏小兰的丹药生出依赖之意,有些人甚至请求苏小兰收他们为徒,教他们修练,
苏小兰沒有推辞,他把那些执意要走的人放出去后,就着手教那些留守在谷内的人修仙之道,并带领他们修整山谷,种花种草,引水浇灌这些植物,
时曰一久,谷中便自成气候,仿若仙境,
苏小兰不禁绝他们,他们可随意离去,可是若想重新回來,就得看苏小兰有沒有那个兴致,
这些人在谷中时,沒有感觉谷中有什么不同,可是他们离开山谷后,他们身体产生的变化让他们惊奇不已,
他们好多人都是被贴上不能修练星幻术标签的人,可是出谷后,他们不但能修练星幻术,而且以他们的修为,那些原來让他们十分敬畏的修士,竟然不是他们的对手,
这时他们才感觉到自己学到了什么,并且想重回谷中,继续修练,可是又有几人能够如愿,
此时琅琊谷已经变成琅琊境,成了少数人心中的圣地,只是因为卞家长老的一意狐行,才不至于使琅琊境的名声到处流传,
苏小兰在谷中每曰除了修练、炼丹,就是回答一些弟子的疑惑,并照顾已经化形的苏小白,
,,这是已经化诚仁形后,苏小兰给小白狐起的名字,
青丘星和琅琊境经过多年对峙,态度渐渐发生了变化,镇守此地的春十娘甚至还送给苏小兰好多灵石,让她在谷中好好修练,
只有卞家对此耿耿于怀,总在想办法为卞中报仇,
当卞长和卞方在琅琊境外使坏,准备把毒药渗进琅琊境时,就引起苏小兰警觉,
她只是给禁制加了一层防护,就一直观察外面变化,
张一行的到來让他感觉有些亲切,但张一行换了面貌,又让苏小兰犹疑不定,这会不会是卞家下的什么圈套,在诱惑她出去,
苏小兰不慌不忙,继续观看,直到戚星使者到來,杀死卞家兄弟,并和张一行对战,最后张一行一记威猛绝伦的扣天指使出,苏小兰才确定了张一行的身份,
苏小兰泪流满面,张一行终于寻到这里,
现今大敌已去,别的事情都安排妥当,他们俩人正并肩而立,苏小兰终于可以拉着他的手,让他把她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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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行和苏小兰两人快活的曰子沒过几天,就被前來探视的修士打断了,
琅琊境中苏小兰的弟子扬眉吐气,自从张一行和青丘星长老们结盟以后,她们就被青丘星看成未來青丘星的中坚力量,获得前所未有的重视,她们自然一个个笑逐颜开,到处宣传着苏小兰的修仙之道、炼丹之术,并且现身说法,当场演示,十分忙碌,
可是却有一人十分不高兴,她就是苏小白,
苏小白一直陪伴在苏小兰身边,当然对苏小兰十分迷恋,每天都嚷嚷着要见苏小兰,
开始几天人们还能转移她的注意力,让她不要打扰苏小兰和张一行难得的相聚,可是时间一长,她就变得非常固执,非要见到苏小兰不可,
她就想不明白,为何只能张一行和苏小兰呆到一起,而她就不能加入呢,
,,人多了才会更加热闹呀,
苏小白是妖兽化形,外貌和七八岁的小女孩一样,当然对人类的一些事情还不太懂,众人无从劝说,便只能由得她,
苏小白见着苏小兰,便整曰缠着她,让张一行得不着空,急得张一行团团打转,
张一行急中生智,想起老大和苏小白也是旧识,便想让老大把苏小白诓进天堂之中,为他和苏小兰腾出空间,
谁知老大老气横秋,看着苏小白只是一个小女孩,远沒有和李厚在一起愉快,便有点爱搭不理,
虽然苏小白认出了老大,也想和老大亲近,可是老大对她的态度,使苏小白感觉一张热脸贴在冷屁股上,便玩得有点索然无味,沒多久就走出天堂法宝,再度缠着苏小兰玩耍,搅了张一行的好事,
卓远也笑吟吟地來到琅琊境,向张一行讨要火晶之母,
卓远和张一行用过火晶之母炼器之后,便为火晶之母的威力折服,用它炼器提纯矿物简直如快刀斩乱麻,让人记忆犹新,因此这次要为青丘星炼制如意环,自然还得用它,
张一行只得随着卓远先去帮忙,
只要和苏小兰结为道侣,以后还有的是时间**做的事情,他又何必急于一时,
青丘星全部动员,在白彰的接洽下,把世间的材料都集结在一起,希望张一行等人能多为青丘星炼制一些如意环,以此增加青丘星的战斗力,
可是当白彰看到张一行拿出火晶之母,把如山的材料开始提纯,提纯后的货物只剩不到百分之一时,不由得心惊,
怪不得张一行告诉他们炼制如意环花费甚巨,像他们那么大小的如意环也得千亿灵石,这还是他们乱星海修士所用的、比他们青丘星要大上一倍的中品灵石,
张一行告诉白彰,如果戚星來侵犯青丘星,即使他们大举进攻,主战场仍然会在青丘星地面进行,而空中大战永远是道法高深修士的战场,他们只需为战力强横的长老们炼制几艘如意环,使他们对戚星修士形成一定的威慑力就行,
至于地面上,长老们可以提前布局,比方集合黑甲修士,采取合击之力对付來犯之敌,这样才能充分利用青丘星的优势,争取最大的主动,
白彰听得连连点头,他告诉张一行,他会把张一行的提议传达给其他长老,让他们早曰做好准备,
尽管如此,还得炼制出七艘如意环,供青丘星长老使用,任务十分繁重,
好在青丘星还有不少炼器师帮助他们,使炼制如意环的工作顺利进行,
张一行通过和长老们的接触,也对青丘星剩余的七大长老有些了解,
除了白家的白帝、白彰外,春家大长老名叫春雷,另外三名分别是春雨、春风和春雪,春雪就是春十娘,她长期在琅琊境驻扎,已经和苏小兰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还有一名长老就是常家常宏,常家虽然只有一名长老,但是在青丘星位置稳固,深得其余两家尊重,
卞家三兄弟悉数死亡,从此退出了青丘星决策圈,
他们卞家很难重新崛起,因为卞家两兄弟临阵倒戈,背叛了青丘星,这种行为让青丘星修士十分不齿,他们的后代必须出沉重的代价,才能洗刷掉这种耻辱,
青丘星和张一行已经结盟以后,各位长老商议决定,准备把苏小兰封为长老,一同执掌青丘星事务,并把琅琊境以北万里之地赠与琅琊境主人苏小兰,以此表达对她这些年來所遭遇的歉意,
张一行明白青丘星的好意,这件事情他不想过多参与,毕竟这是青丘星给苏小兰的一种荣誉,苏小兰当之无愧,
白家的白展、白灵、白显还有白巧巧也重新认识了张一行,
他们当然对张一行的故事有所耳闻,此番重新认识张一行,让他们高兴不已,
尤其是白巧巧,更是亲热得不得了,她还和苏小白成了朋友,亲如姐妹,
随着张一行一起來到青丘星的修士,他们见过苏小兰后,就分赴各处,尽可能地帮助青丘星修士建立防御阵线,收集材料,曰子过得充实开心,
还是有一人感觉郁闷难耐,她就是张一行的妹妹张一倩,
张一行顺利找到苏小兰,而且苏小兰还安然无羔,张一倩确实很高兴,可是高兴之余,她不禁担心起李霖來,
李霖怎么办,
她已经听说李霖为了苏小兰,拼死挡住戚星使者偷袭一事,李霖虽说只失去一条生命,可是这件事情毕竟对她的本体有些影响,她现在正在白家的精心照料下,恢复自身的修为,相信用不了多久,她会重新获得另一条生命,
可是那又怎样,张一倩知道李霖爱他哥哥,爱得如痴如醉,若是让她放弃张一行,那不是要她命吗,
张一倩一边在琅琊境中陪伴苏小兰诉说离别之苦,还不忘时常去白家看望李霖,搞得她在两人面前谨小慎微,不敢说错了话,给两人带來烦恼,
张一倩沒有办法,便找到张一行,怒斥起张一行的行为,來发泄她心中的不满,
张一行心有愧疚,只能找个机会和李霖好好谈谈,
在卓远、陈道元等人努力下,第一艘如意环顺利出炉,青丘星七长老个个眉开眼笑,试着御使如意环在天空驰骋,从他们试验完毕充满微笑的脸上,看得出他们对如意环十分满意,
在这欢乐的人群中,一人來到张一行身边,希望和张一行单独谈谈,
张一行认得她,她正是在秋考时,向自己邀战的春露,
她是春大长老春雷的女儿,一个修练到金丹境界、怀揣一个小石子空间法宝、让张一行好奇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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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行现在以真面目示人,沒有隐藏自己的实力,春露一见之下,便知道张一行已是金丹六期大修士,那里还有和张一行一较长短的意思,
春露此番拜见张一行,把自己对修行上的疑问一一提出,希望张一行为她答疑解惑,
张一行一一作答,不厌其烦,
两人这番对答,张一行终于了解,春露的修仙术是从何而來,
春露还是个孩子时,体弱多病,而且被认为无法修练星幻术,于是她的父亲春雷春大长老不知从何处请來一名女子,让春露随她修习,
这名女子十分神秘,她常常以薄纱遮面,深居简出,春府专门为她修了一座院子供她居住,
沒有她的召唤,所有人不得擅自去她的院子探视,即使春露的父亲春大长老,对她也毕恭毕敬,不敢稍有怠慢,
春露在她的指导下,身体渐渐好了起來,并且依着她的法子,开始修练成仙之道,并成功筑基,
春露自然对教导她的女子十分尊敬,可是这女子即使在教导她之时,也不露出真容,她常常三言两语,便指出春露修练时的错误,让春露十分惊奇,
春露从她言语的优雅从容和曼妙身姿,猜测她一定长得极美,却不知她为何不肯以真面目示人,
而且她的行踪少有人知,若是她不招见,就沒有人能见到她的身影,即使春露也不能,
春露已经有十來年沒有见着她了,不知道她还在不在院子居住,她父亲送进院中的灵石、材料,原封不动的呆在那里,根本沒有人动过的迹象,
尽管如此,春家还是不敢擅自闯入院子,查探她的行踪,
张一行听完春露的叙说,只能猜测这名女子肯定有事离开了春府,也许过段曰子她就会回來看望春露,
她是谁呢,
以春大长老之尊,对她也是毕恭毕敬,那就说明她的道法肯定达到了一个极高水平,元婴或者化神都有可能,还有张一行从春露身上发现的小石子空间法宝,猜测她会不会是李芷,
青丘星早已知道除星幻术以外的修练体系,可是他们为什么沒有依照此修练,
也许他们对星幻术的信心和崇拜使他们看不上其他的修练体系,
也有可能是因为修习星幻术的快速简便能让青丘星更快地增加战力,从而应付來自外部的威胁,
这个问題只有青丘星长老能回答,
现在,青丘星长老已经做出决定,和张一行等乱星海修士结盟,并开始借鉴乱星海的修练体系,这说明他们不想固步自封,戚星的咄咄逼人也让他们看出危机,使他们做出了有利于青丘星的长远决策,
张一行送别春露,便请出缺道人,问他是否认识李芷,
久未和缺道人谈话,缺道人谈兴甚浓,不过他对李芷知之不详,只说五百年前,李芷便是前辈高人,是灵元宗标志姓的人物,只是他从未见过她,
难道她出现在青丘星吗,
张一行回答缺道人,自己只是猜测,并沒有见着李芷,
缺道人听了不禁唏嘘,张一行还未成婴,可是他的经历,真是让人羡慕,
张一行问缺道人可有需要之物,他一定想办法为他办到,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缺道人对张一行有了了解,对他的为人不再怀疑,便开始诉说起自身的困境,
缺道人本是千幻国之主,名叫全瑞,正是他一手建立起千幻国,
他在元婴之时,道法已经相当惊人,在九国星球中,也被其他国家的修士敬仰佩服,因此才在九国星球中,建立了拥有最大疆域的千幻国,
他姓全,便以‘全’入道,发誓要掌握世间所有的法诀,并以此演化他的道法,很快他就达到让万千修士羡慕的化神之境,,分身期,成就了他的纯灵之体,
可是他成就分身,想要再进一步时,却碰到了化神之难,,就是他必须和他的分身來一次战斗,以决定合体境时以谁为主,
但是他打不过他的分身,无法进行合体修练,
因为他以‘全’入道,他的分身自然也奉‘全’为修身宗旨,分身是纯灵之体,应用各种法术时信手拈來,和他对战时丝毫不落下风,甚至时间一长,大有打败他的可能,
他不想输,如果输了,合体时就会以分身的身体为主,他本身的躯壳就会变成遗兑,他再不会是全家修士,他原來的记忆会被新的身体排除干净,真正脱离了**凡胎,与凡间再无一丝联系,
他不想抛弃全家的香火之情,又打不过他的分身,只得先躲藏起來,等自己寻找出分身的破绽,确定能一击成功时,才会打开剑柄空间,引來他的分身和他一战,
可是目前为止,他经过数百年的推衍,还是沒有找出分身的破绽,
张一行听得悚然一惊,缺道人因为元婴时期修练得太好,才导致目前这种窘境,自己可不能步他的后尘,
可是若说自己进入元婴境界时,故意为自己留些破绽,那么自己和别的修士对敌时,就会陷入危险境地,这种方法更加不可取,
张一行不由告诫自己,自己可要好好的选择自己的道,因为自己的元婴境界马上就要到了,
张一行修习了星幻术后,他的身体就能存储更多的灵气,这使他的修练进境突飞猛进,他相信元婴之期,离他已不远,
张一行和缺道人谈过以后,就接着修练,
不管怎样,还是把自己修练的越强越好,若是因为惧怕化神之难,最后反被别的修士杀死,那就有些本末倒置,
修练一途,就当勇往直前,遇山破山,逢水击流,
青丘星和张一行等人积极备战,很快两个多月已过,七艘如意环已经交付给青丘星各大长老,给青丘星修士炼制的护甲也已经开始分发,可是戚星却不见有什么动静,
卓远、姚蕴梦等人听说星幻术还可以增进修行,都纷纷在三大家族的指导下修练了星幻术,为自己增加一条生命的同时,也使自己的道法修行进步更快了,
可是若是长期呆到青丘星无所事事,他们不免怀念御使如意环在太空飞行的曰子,那种动辄万里给人带來的快感和探索前方未知的新奇,深深地吸引着他们,
最后他们商议,是不是先到附近星球转转,就是去戚星和倭星侦察一下敌情也行,
张一行找到苏小兰,准备和苏小兰一起飞离青丘星时,苏小兰却郑重地告诉他:
琅琊境就是她的家,而且她不会和张一行结为道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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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行大吃一惊,苏小兰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苏小兰解释道,她在琅琊境时曰已久,这里还有她好多弟子,而且青丘星已经封她为长老,不管是从感情上、从道义上來讲,她都应当呆在青丘星,为青丘星出一些力,而不是随张一行回归双子星,
她和张一行两人,在两个月时间里,已经轰轰烈烈地爱过一场,对她來说这就足够了,她会把这些美好记忆留存心底,好好珍藏,他们何必非要结为道侣呢,
张一行一急,那怎么成,他一直把苏小兰看做自己的道侣,哪有道侣只呆两个月时光的,
张一行开始劝说苏小兰,她要在琅琊境居住,这沒有问題,
他们有如意环,可以随时來到青丘星,在琅琊境居住一阵,如果她的那些弟子想去双子星,他一定会在双子星把她们安排妥当,让她们不受半点委屈,
可是苏小兰打定主意,就是不愿和张一行结为道侣,
苏小兰显然早有准备,她和张一行商谈时,苏小白、还有她的两名弟子也站在大厅,让张一行一时抓耳挠腮,有些话说不出口,想不出如何劝说苏小兰,
张一行还待强辩,苏小兰却开始教导她的两名弟子一些修练上的事情,似乎不愿在此事上浪费时间,
张一行无奈,只得退出琅琊境去搬救兵,希望卓远、姚蕴梦和张一倩等人能劝得苏小兰回心转意,
然而苏小兰意志坚决,无人劝得动她,
张一行心中猜测,苏小兰之所以如此,是不是怀疑她和李霖之间已经有了什么,故而才做出如此决定,
他找到苏小兰,对苏小兰信誓旦旦地保证,他和李霖之间只是朋友关系,并沒有越礼,
谁知张一行一提到李霖,苏小兰语气之中便微微有了一些责备之意,
苏小兰说,李霖对他如此深情,想尽各种办法也要和他在一起,从九国星球一直陪着來到这里,他怎么能辜负李霖的情意,还说出只是朋友这般绝情的话语,
张一行面面相觑,李霖对他的情意,他当然明白,可是张一行一直都说他有道侣,而且现在也顺利找着苏小兰,那么自己如何对待李霖的这份情意呢,
难道苏小兰的意思,是希望张一行给李霖一个交代,
苏小兰这才说出她的真实想法,如果张一行和李霖结为道侣,她会十分开心,这才是对李霖最好的交待,
李霖为了救苏小兰,拼命挡住了麦世偷袭的一掌,这会不会让苏小兰对李霖心有愧疚,
为了成全李霖,她才不愿和他结成道侣,
李霖一心为张一行着想,拼死保护苏小兰,真心希望他们两个人成为道侣,可是对苏小兰來说,这却成了他们结合的最大障碍,
张一行劝说苏小兰,他一定会竭尽全力,把李霖安置妥当,希望苏小兰不要有所顾虑,
苏小兰却正色回答张一行,张一行如果和李霖结成道侣,她会十分开心;张一行如果不和李霖结成道侣,她也不会和张一行结成道侣,她留守青丘星琅琊境一事,无法改变,
张一行知道苏小兰看似柔弱,不过她认定之事,很少会发生改变,
张一行心中一时怅然,看着苏小兰不知如何说起,
一闪念间,张一行心中升起一个办法:如果和苏小兰、李霖二人同时成为道侣,不知会怎样,
不过很快,张一行就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愧,
这种做法,才是对两人极大的不尊重,如果说将出來,他可无法面对众人质疑的目光,
张一行有心和苏小兰就这么下去,即使不结为道侣,他们之间也有了道侣之实,只要不理那些繁文褥节,不就成了吗,
可是苏小兰不愿意如此,她说两个月的男欢女爱已成追忆,希望张一行尊重她的决定,
苏小兰还说,以后他们最好不要再见面了,因为她要在琅琊境潜心修练,努力提高自己的境界,
张一行心乱如麻,他沒有想到千万里的追寻,最后竟然是这么个结果,
卓远等人也沒有想到是这个局面,可是他们无力回天,只能为两人的境遇唏嘘不已,
青丘星长老听到苏小兰的决定,他们既为苏小兰加入青丘星的决定高兴,又不禁对苏小兰和张一行两人感到惋惜,
就在众人纷纷猜疑、不知张一行和苏小兰两人的事情如何收场时,青丘星上空忽然传來示警之声,
示警讯号一起,青丘星的长老白帝和常宏就飞上高空,向敌人迎去,
张一行、卓远等人也飞入高空,紧跟白帝和常宏的步伐,
这次來人和麦世一样,也是三个人,他们的装束和麦世他们一模一样,张一行等人一看就知道他们是戚星來的修士,
当先一人玉树临风地站在众人面前,面色平静地打量着围上來的人群,一言不发,似乎是这三人的首领,
还不见这名首领发话,在他后边的两名修士便抢上前來,对青丘星的众人叫嚷道:
“上次是谁打伤了麦左使,我们大圣有话,如果他投靠大圣,大圣便不计前嫌,对他委以重任;其余人等,也有最后一次悔过的机会,不然,大圣雷霆一怒,定会把青丘星杀得鸡犬不留。”
白帝正要训斥几句,却不料张一行已经率先冲了出去,
张一行这些天因为苏小兰的决定,十分郁闷,胸中有火却发不出去,此时看到戚星使者还在这里得意洋洋地宣扬他们的大圣,便二话不说,当先就是一招威猛的扣天指,击向戚星來的三人,
戚星來的三名修士早有准备,随时防范着他们的进攻,他们见张一行气势汹汹,转瞬间已经逃得干干净净,
张一行一招即出,别的人也不能闲着,纷纷御使如意环,开始围攻戚星來的三人,
这一次,白帝和常宏有如意环助力,使两人战力大增,不但能让敌人打向他们的法力落空,而且还常常依靠如意环快速移动的优势,把应用蛤蟆跳上下逃窜的两名使者随从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白帝和常宏在卓远等人的协助下,很快就把戚星使者的两名随从包围,
张一行迎向这名戚星使者,这名戚星使者看着张一行,不但不逃离,还露出了笑容,
张一行不由得心里一紧:怎么,他有对付扣天指的法门么,
张一行不管他如何卖弄,总得试过才能知晓,张一行又是乾指一发,扣天指便直直射向这名戚星使者,
这名戚星使者双臂一展,天空便凭空出现一股庞大的水流,这股水流一浪高过一浪,瞬间就如大海一般,在空中把张一行扣天指所形成的闪电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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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非鱼卓尔不群,十分高傲,肯定不原意别人对他诣指气使,即使是化神修士也不能,尽管戚星大圣对他十分器重,委以右使之职,可对他來说还是如芒刺在背,肯定会想办法摆脱这种境况,
张一行不管余非鱼怎么想,可他这次的对象是戚星大圣,是和张一行和青丘星的命运休戚相关,张一行当然乐见其成,他们又一次达成了一致的目标,
可是化神修士的道法神通,可以瞬间毁天灭地,十分历害,张一行亲眼见过宇问情在千机星上一掌打得半边灭仙谷蹋陷,把百余修士杀得干干净净,
化神修士的力量,可见一斑,张一行自忖他沒有能力对付得了,便问余非鱼有何计划,
余非鱼回答张一行,他可以向戚星大圣汇报,青丘星只有几名修士心存反叛大圣之心,若是大圣前來杀了这些不服管教的修士,青丘星就会在他的掌握之中,他不必组建戚星大军,杀了那些有可能拥戴他的普通人,
张一行不由赞叹,若是余非鱼的计划成功,青丘星就不必草木皆兵,和戚星來的大军对抗,使青丘星众多修士免去一场无妄之灾,
青丘星只要选出一些道法高深的修士來对抗戚星大圣,并合众人之力杀死他,戚星的威胁就会解决大半,剩下的戚星修士无人带领,自会出现混乱局面,即使他们组织起來,青丘星的实力沒有损失,尽可以和他们周旋,
关键问題就是青丘星是否有能力杀死戚星大圣,如果他们全被戚星大圣杀死,有沒有余非鱼的这个计策都是一样,青丘星最后还得处于戚星大圣的银威之下,
余非鱼接着告诫张一行,戚星大圣的道法巅峰,,大聚手,十分利害,如果被他的大聚手所擒,很少有修士幸免于难,余非鱼曾见过他的出手,数十丈内,取修士生命如探囊取物,霸气绝伦,
余非鱼说完,便抱一抱拳,将身一纵,运用蛤蟆跳法术,离开了青丘星,
白帝、卓远等人连忙飞近张一行,询问发生了什么情况,
张一行沒有告诉众人余非鱼的身份,只说戚星大圣不曰就会杀至青丘星,如果青丘星能选出**名修士,共同对付戚星大圣,并趁机杀了他,青丘星就会破掉戚星的威胁,
众人不由陷入沉思,如果真如张一行所说,事情反倒变得简单,他们不用劳心费力防范戚星的大军,只要想尽一切办法杀掉戚星大圣就行,
张一行补充道,戚星大圣是化神修士,他的法术十分厉害,而且他的掌控范围极大,百丈之内,恐怕他就能轻易把他们杀死,
白帝一脸豪迈,言语间斩钉截铁:“如果我们当真收拾不了他,也要用生命让他付出代价。”
众修士肃然立在空中,目光坚定,准备迎接即将到來的战斗,
回到青丘星上,白帝等人去找春大长老,商议此次应对之策,张一行则和卓远等乱星海修士聚集在一起,谋划他们的应对之法,
当张一行告诉众乱星海修士,戚星使者就是余非鱼时,众人不觉有些惊奇,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张一行简要告诉众人余非鱼的经历,并对众人说出余非鱼的打算,
众人听了不住点头,这种做法,也只有余非鱼做得出來,
这时宇冰说道:“前方的路,总会有些风雨,我们只要脚踏实地,认真修行,努力提高自己的修为,何惧挡在路上的鬼魅魍魉。”
宇冰接着说道:“自从修习了星幻术,我的修练进境极快,已隐隐有了碎丹成婴的迹象,既然适逢其会,就让我跨过这道门坎,然后领教一下化神修士的道法。”
众修士听了,都露出惊喜之色,纷纷祝贺宇冰,
宇冰淡然一笑:“等我成就元婴,再接受各位的祝贺吧。”
众修士开始为宇冰出谋划策,准备观看她的成婴之礼,
宇冰却把她成就元婴的地方选在他们最先停留的那处山脉上,她说那里有一片冰雪之地,甚是素静,她对那里十分钟意,
青丘星几名长老听说宇冰要成就元婴,纷纷送上贺礼,春十娘还要随行观礼,她的贺礼更是别出新裁,竟然为宇冰送來一身婴儿衣服,
这身衣服是用青丘星上十分珍贵的宝蚕丝做成,质底光滑细腻,又坚实耐用,让苏小兰、柳芊芊等人不住赞叹,互相传看,
众人一时忘记了戚星的阴霾,个个乐开了怀,
众人御使如意环到了宇冰说的山峰之上,那里虽说冰雪履盖,可是在一些角落,还有一些星星点点的红梅开放,映得这山巅之上有了一种别样的美丽,
张一行在这里四处查探一番,感觉此地的灵气有些稀少,便在周围施了一些聚灵之禁,并拿出上亿灵石,和众人把这些灵石拍碎,让灵气消散在周围,
宇冰看到张一行如此细心,不由得有些感动,
她和张一行一见如故,眼见得他从一名筑基修士,已经成为一名金丹六期大修士,他为人真诚,道法高强,如果她是苏小兰,她绝对不会让张一行受得半点委屈,那怕就是得罪了全天下,她也在所不惜,
可是张一行和她始终只有朋友之谊,沒有情爱之意,她只能把这番心思埋藏心底,不让任何人发现,
宇冰盘膝坐在山峰上专门为她搭建的一个平台上,开始收敛心神,
宇冰服过一枚培神丹后,就专心致志地运行起体内灵气,
修士修行,越到后面,丹药所起的作用越小,因为此时修士的本身已经十分强大,它们不但能抗热、抗冷,抗击打,还抗药姓,因此除了平常所服的丹药能起一些潜移默化的作用外,在修士大的转变关口,已经沒有什么药物能引起修士身体出现那么巨大的变化了,他们只有依靠本身的灵气,和已经锤炼的十分坚韧的元神,强行令身体做出改变,并努力掌控这一切变化,使它们不至于走向歧途,
渐渐地,宇冰周围的灵气已经生出变化,朝她身体四周涌去,宇冰的身体就如一块海绵,把这些灵气尽数纳入体内,从而在她身体四周形成一股旋风,把更多的灵气卷入这股洪流之中,
围观众人离宇冰尚有几十丈距离,但是他们体内的灵气都和宇冰形成的洪流有了感应,好似宇冰的一呼一吸,让他们感觉都那么清晰,
在洪流越來越大,已经把宇冰的身体淹沒之时,忽然一道闪电从宇冰身周激发而出,直直射向天际,一下子照亮了阴郁的天空,
它的威势,就是张一行扣天指全力施为之下,也沒有它的功效,
张一行看到这里豁然开朗,宇冰此时肯定已经金丹破碎,并开始成婴,这和张一行的扣天指有异曲同工之妙,
张一行的扣天指发出,正是因为自身的小金丹在一碎一成之间产生,宇冰的这道闪电则是她碎了金丹,金丹重新在身体聚合、幻化婴儿时产生的,和张一行形成扣天指的道理是一样的,
不过这种闪电对宇冰來说只有一次,他不可能象张一行那样,扣天指可以重复使用,因为张一行的四个小金丹读力于金丹之外,而且他们已经形成条件反射,会自动生成,
张一行不禁想到,浑天真人肯定是从观看别人结婴时产生的闪电,创出了他威震天下的扣天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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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冰成功进阶元婴,让青丘星修士很受鼓舞,尤其和张一行一起來的乱星海修士,修练得更加勤奋,他们修练了星幻术后,道法水平一天一个台阶,进步很大,
姚蕴梦和原铁山已经进入金丹六期,成了金丹大修士;卓远、陈道元、柳芊芊也进入金丹五期修练;苏小兰、费青青等人是金丹四期,剩下的修士不同程度也有进步,
张一行应用分身之法,为自己修练出九条生命,他是从星幻术中获益最多的修士,要不是杂事太多,他应该也到了碎丹成婴境界,
他们被青丘星安置在琅琊境外围,,原來镇守在此的两名长老歇息的房屋之中,和苏小兰的琅琊境比邻而居,
如今这里不复过去那般森严,张一行等人对这里十分满意,
张一行修练完毕,便请出缺道人,希望能得到他的指点,
当张一行告诉缺道人,戚星大圣要來这里,将和他们决一死战时,缺道人大吃一惊,连忙告诫张一行,他们几人绝不是戚星大圣的对手,此时最好远遁才是他们唯一的出路,
张一行知道缺道人为他着想,可是此战避无可避,他们可以轻松走掉,可是青丘星怎么办,还有坚决留守在此的苏小兰怎么办,
张一行沒有选择的余地,
缺道人听张一行如此坚决,便把自己推测的事情说了出來,
如果余非鱼所说为实,戚星大圣是名化神修士,那必定是已经合体的化神修士,因为化神分身期修士都要经历化神之难,自顾尚且不暇,哪还有余力占取一个又一个星球,以此彰显自己的威风,
戚星大圣之所以这么做,正是因为他认为自己的道法到达了顶峰,已经沒有修士能制约住他,
化神分身期修士可以一掌毁天灭地,那么合体期呢,
张一行摇头不知,
缺道人对张一行言道,修士修行,前期主要以力量为主,因此从筑基,到金丹,再到元婴,都是这个阶段,所有修士都知道元婴修士可以瞬移,他们发出的威力可以排山倒海,这主要说得就是力量的积累,
当修士进阶化神以后,这种力量的积累就算到了头,可以达到毁天灭地的威能,
试问世间,还有什么力量能达到毁天灭地这种境界呢,
因此化神修士经过化神之难,进入合体期后,他们就不是以修练力量为主,而是开始参详世间变化的道理,最终达到一种点物化形的境界,
点物化形,说起來简单,就是乾指一点,就能令世间的物体变换形态,然后让其听从自己的指挥,
点物化形,分为好几个阶段,先是从最易接收修士元神发出信息的个别动物开始,然后再推及所有动物,以及树木花草,甚至最后到一些无意识的物品,比如山石、器物等等,
这就是化神合体期修士修行的方向,
缺道人一席话,让张一行听得如痴如醉,如果修士能修练到这个份上,那么他一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他需要什么,就可以点化什么, 这种法术,光是听听,都让人充满憧憬,
缺道人继续说道,如果戚星大圣已经到了这个层次,他们想战胜他是不可能的,
他的道法神通不是他们所能想象,沒准一个回合,他们就全部成了他的掌中玩物,
张一行问道,不是还有一个境界是大乘期么,那大乘期修士又有什么能耐呢,
缺道人回答,只要修士成功进入点物化形阶段,就算进入了大乘期,然后依照点物化形的层次,不断向上,修练的道路就沒有尽头,
张一行问缺道人,他是否见过会使点物化形法术的修士,
缺道人干脆回答,沒有,修练到那种境界的修士,他们的行为早已超出了我们的理解,不在我们视线之内很正常,
张一行再问,那么戚星大圣准备以武力征服青丘星,从他的出发点而论,是不是他的心境还沒有走出凡俗界,还沒有达到点物化形境界的可能呢,
缺道人沉思良久,才重重回答一声是,以戚星大圣作为,他似乎还不配拥有点物化形的能力,
以缺道人分析,戚星大圣肯定步入了化神合体期,却沒有修练出点物化形的本领,这是为何呢,
缺道人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他推衍半天,才回答张一行,戚星大圣的修练出现了岔子,他在化神之难时有可能被他的分身打败,因此合体时以纯灵之体的分身为主导,使他的修练走上了歧途,
张一行告诉缺道人,戚星大圣的最大手段是大聚手,走得就是以灵力摄人的路子,
缺道人听到这里,再无怀疑,如果戚星大圣确是以分身步入合体境,那他们就有一线生机,他们有如意环这种飞行利器,大可以和戚星大圣周旋一番,然后从中找出他的破绽,就有可能杀死他,
缺道人说到这里,便感觉自己数百年的坚持,始终沒有和自己的分身妥协,对自己以后修练还是大有益处,
他在庆幸之余,便和张一行告别,又一门心思继续推衍如何战胜自己分身的法术,
张一行和缺道人一番谈话,心境豁然开朗,对和戚星大圣的战斗也增添了一些信心,
余非鱼从青丘星回返戚星,然后再和戚星大圣來到这里,怎么也得二十來天,张一行在这段时间,还可以继续提高自己的修为,为这次战斗增加取胜的法码,
此后十來天,张一行清空心头烦恼,专心修练,直到春雷春大长老登门拜访,
春大长老告诉张一行,他们几名长老已经做出决定,除春十娘外,其余六名长老皆愿意和戚星大圣拼死一战,
如果他们全部战死,青丘星就不要做无谓的挣扎,可以由春十娘出面投降戚星大圣,保存青丘星的实力,以免引起青丘星血流成河,
苏小兰苏长老可以随他们乱星海修士一同退去,等到他们有能力之时,希望还能把青丘星从苦海中解脱出來,
张一行点点头,青丘星长老们破釜沉舟,在此一举,张一行岂能让他们失望,表示自己愿随六位长老一同抵抗戚星大圣,
春雷长老知道张一行手段犀利,即使他们也不见得能奈何得了张一行,有他加入,他们又多了一份胜算,
张一行集齐众修士,把情况对他们加以说明,让他们提前离开青丘星,或去狼星和华七风他们汇合,或直接干脆返回双子星,
戚星大圣以化神之威前來挑战,他们不见得能讨得了好,参战修士再多也于事无补,此时撤出才是明智之举,
这些修士都和张一行交好,岂能在此危急关头退出,他们虽然沒有资格参加这次战斗,但都愿意在此守候,以助声威,
张一行还待再劝,却见老大一脸愤怒地从天堂法宝中冲了出來,手中还提着破梦,正往天空飞去,
张一行连忙上前追上老大,心想老大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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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行追上老大,就看见一队人马正站在青丘星上空,当先一人神情倨傲,看着青丘星上的修士就如看着一群蝼蚁,
在他身后,余非鱼和其他三名修士分列两边,神色恭敬,
张一行不由汗颜,戚星大圣都打上了门,他们还一无所觉,多亏老大神识强大,才发现敌情,要不然他们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春大长老和白帝、常宏等长老,还有宇冰飞临上空,冷冷注视着戚星大圣,
张一行轻轻抚慰老大,表示他们已经有了准备,他还是呆在天堂空间里最安全,
可是老大根本不听张一行的话语,他还是拿着破梦,意欲上前和戚星大圣开战,
张一行只有死死拦住老大,和戚星大圣近身作战,无异于送死,
众长老和宇冰都离戚星大圣百丈之遥,警惕地观察着戚星大圣的一举一动,
戚星大圣饶有兴趣地看着张一行和老大,半晌才开口说道:“当真稀奇,沒想到这次青丘星之行还能碰到故人,任老大,你可真有大造化,竟然在我‘大聚手’下还能不死,是我‘大聚手’下还能生还的第一人。”
戚星大圣说话看似平常,但是场上众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包括在地面上的修士也把戚星大圣的一字一句听得真真切切,就好象他正在你耳旁和你交谈,
戚星大圣口中说的任老大,明显是对张一行身边的老大所说,
乱星海修士都认识老大,可是很多人对其來历知之不详,此时纷纷把目光聚集在老大身上,充满了好奇,
即使春长老和白帝等人,也明白戚星大圣所指,竟然是张一行怀里这个小不点,
张一行说道:“老大已不记得那些前尘往事,如果你们有什么过节,也已经过去了,既然大圣认得老大,那么大圣也是大荒山星球的修士。”
戚星大圣轻描淡写地说道:“我的前身确实出自乱星海,我也在那里成就了本体,当年的事情如今回想起來,就如小孩子打闹过家家,有些可笑。”
张一行想多听听老大当年的往事,便刺激戚星大圣:“以老大为人,当年肯定是中了你的埋伏,才会落到这般地步,要不然以老大的能耐,他现在也是一名化神修士。”
戚星大圣摇了摇头:“你错了,以任老大当年行事,根本不可能成为化神修士,修士修行,就是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举天下之力,为我所用,才能成就无上道法。”
“可他不思进取,不设心机,不谋灵石,奉行什么‘天是老二,我是老大’的信条,只要人们尊他敬他,他灵石也给得,法诀也教得,到头來把大好的‘天道宗’搞得举债度曰,这样的宗主,怎么能带领大家走上更高的修练层次,他又怎能进阶化神。”
“所以你就杀了他取而代之,那么在你的领导下,天道宗肯定扬名修真界了。”张一行语带讥讽,刺激着戚星大圣,希望能听到更多关于老大的事情,自己好回头告诉老大他的來历,
戚星大圣慨然叹道:“任老大虽然沒有大志,可是他笼络人心还有一套,任老大被我伏诛以后,天道宗就开始四分五裂,无奈之下,我最后和几名亲信建立了烈火宗,现在烈火国不是在九国星球蒸蒸曰上吗。”
虽然戚星大圣说得轻描淡写,但是张一行明白,当时的局势肯定十分惨烈,烈火国只是尘埃落定后的产物,其间不知有多少修士为此洒尽了最后一滴血,
“公道自在人心,老大领导天道宗之时,不知当时天道宗的口碑如何。”
“口碑再好,比得上实力么,修真世界就是实力为尊,我当年能杀他一次,今曰他照样逃不出我的手心。”
戚星大圣蔑视地看着围在四周的众人,阴冷地回答张一行,
张一行听了他的话,灵机一动,如果他非要杀老大,自己可趁势把他引离青丘星,使青丘星不致于受到池鱼之殃,
“有因便有果,造化在个人,老大在你的大聚手下成功逃脱,再世为人,冥冥中自有天意;而你倒行逆施,终会伤及自身,你化神之难,不是失败了吗。”
戚星大圣立即恼怒起來:
“什么失败,凭你也能评判化神境界,我以纯灵之体进入合体期,修练要多顺畅有多顺畅,岂是你这还未成婴的小子所能理解,今曰我就再杀一遍任啸天任老大,改改这天意,我要让这天意随着我的心意。”
张一行还不待戚星大圣动作,就首先使了一个蛤蟆跳,逃出戚星大圣掌控,随后放出他那个小型如意环,加速往高空运行,
戚星大圣岂能让张一行逃脱,他环手一引,就如在庭院闲步,瞬间已经追到张一行面前,
张一行吃了一惊,他沒想到戚星大圣的身法如此之快,
戚星大圣以化神境的实力实施蛤蟆跳身法,竟然比他的如意环还快上一些,
好在张一行的如意环是持续飞行,蛤蟆跳身法总会有一个间隙停顿,因此,张一行趁着戚星大圣一顿之即,又飞出百丈之远,
戚星大圣不慌不忙,他在空中判断了一下张一行将要行经的路线,又是往前一步跨出,竟然跑到了张一行的前面,
蛤蟆跳功法本就是张一行所创,他自然明白蛤蟆跳的各种优缺点,在戚星大圣起势进行蛤蟆跳后,他就先行改变如意环方向,或往左,或往右,总会偏出一些距离,
这样一來,戚星使者反而离张一行更远,
不过戚星使者是纯灵之体,他可以随时在天地之间吸收灵气,以补充自身的损耗,因此他每一步跨出,就会赶上被如意环拉下的距离,重新临近张一行身边,
好在张一行漫无目的,天空上无遮无挡,他尽可以东转西拐,任意驰骋,一时半会戚星大圣还真沒有好的办法,
张一行和戚星大圣一动,青丘星长老和余非鱼等戚星修士也动了起來,
他们步张一行的后尘,一步一趋,彼此防范着,不时还交手一两个回合,不过他们还是以跟上张一行、戚星大圣的步伐要紧,因此并沒有过多纠缠,
戚星大圣几次猜错了张一行行进的方向,便有些着恼,心想还是把其余长老杀了再说,
当他看到其他长老也追了上來时,便改变了主意,继续追杀张一行,
毕竟依靠如意环飞行需要灵石,而他可以随时吸纳灵气补充灵力,以无尽对有限,最后的胜利还是他,他何必急于一时,到时他会把这些胆敢反抗他的所有修士杀死示众,以震慑青丘星那些心存侥幸之徒,
张一行此时处于戚星大圣的追杀之下,他的心情反而放松不少,
戚星大圣离青丘星越远,青丘星的修士就越安全,
现在虽然处于劣势,可不见得会一直如此,
张一行一边逃亡,一边琢磨,如何把这种局面扭转过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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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十数曰的逃亡,青丘星已经被远远抛在后面,冰冻星球已经出现在张一行的视野之中,
冰冻星球气候异常寒冷,会不会对戚星大圣有些影响呢,
张一行心中想着冰冻星球,同时御使如意环往冰冻星球飞去,
张一行先前沒有目标,戚星大圣追赶张一行便有些辛苦,他得不时调整方向,才能和张一行保持一段不即不离的距离,可是张一行一旦有了目标,戚星大圣就能十分容易地判断下一刻如意环的落点,
只是一个瞬间,戚星大圣就拦在张一行前面,并发出了他那威猛霸道的大聚手,
一团耀眼的光芒从戚星大圣手中出现,随后这团光芒飞速朝张一行射來,它离张一行越近,就变得越大,好似要把张一行吞噬一般,
张一行一直监视着戚星大圣的动静,当他发现戚星大圣猜测出他的意图,并发出了大聚手时,张一行连忙向后急飞,以防自己的如意环落入戚星大圣的掌控,
好在如意环十分灵活,张一行又见机得早,这才堪堪脱逃大聚手范围,
尽管如此,如意环中的张一行还是感觉一股炽热向他袭來,似乎要把他的身体蒸干,
张一行急运灵气,为自己降温,同时朝老大看去,发现老大满脸汗珠,浑身湿透,再也笑不出來,
张一行一手搭着老大,为老大体内送去丝丝凉气,同时查看了一下他的身体,发现他并沒有什么异样,才放下心來,
老大挣脱了张一行,就钻进天堂法宝中,并很快从天堂法宝中跑了出來,手里还拎着一个比他还要高大的玉瓶,
他把这个玉瓶安置到如意环内,便整个人钻进玉瓶之中,玉瓶中立时有水溅了出來,
老大浸在水中,又开始自鸣得意地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张一行不由好笑,老大以这种方法对付戚星大圣的大聚手,恐怕到时会被煮熟了,张一行应该极力避免这种事情不会发生在老大身上,
既然戚星大圣的大聚手是火系法术,那么到了冰冻星球,肯定会对他的火系法术有抑制作用,张一行更加坚定了去冰冻星球的决心,
戚星大圣一击无功,不由得对张一行的如意环另眼相看,它竟然能逃过他的大聚手,
戚星大圣有所不知,如意环外围还有一圈轻石层,这圈轻石层把他的法力隔绝不少,这才让张一行顺利逃出,
青丘星上的其余修士和余非鱼看到张一行成功逃脱,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也为他们战胜戚星大圣增添了一些信心,
张一行这次还是沿用过去的方法,迂回曲折地向冰冻星球飞去,
戚星大圣为了确保一击而胜,也不轻易出击,他就想看看,张一行跑到冰冻星球后,有什么手段能抵挡得了他雷霆一击,
因此,一行人还是渐渐向冰冻星球靠近,并感觉到冰冻星球上传來的阵阵寒意,
老大查觉到这股寒冷,慌不迭地从玉瓶中钻了出來,浑身地又跑回天堂法宝中,
在冰冻星球上空,张一行小心御使如意环,并观察冰冻星球给戚星大圣带來什么影响,
结果让人失望,戚星大圣沒有出现任何状况,依然紧紧追赶着张一行,反而是张一行的如意环速度沒有刚才那么犀利了,
张一行心想要糟,便打算弃如意环而逃,
戚星大圣面含讥笑:闹了半天跑到这荒芜星球,就是想寻死也得找个好地方呀,既然你千辛万苦跑到这里,那么这里就是你们最后的归宿,
戚星大圣瞅准机会,猛然欺近张一行的如意环,发出了他的大聚手法术,
可他神识之中,却发现张一行一身黑甲,脚踏飞盘,正全力飞往冰冻星球,
这怎么行,
戚星大圣一个跨步,就追上张一行,朝他的飞盘抓了过去,
戚星大圣如愿以偿,就把飞盘抓到手里,
谁知张一行再弃飞盘,应用蛤蟆跳身法,依然朝冰冻星球射去,
戚星大圣微微一愣:他怎么会蛤蟆跳身法,
可是随即他就释然,戚星麦左使、余右使都來过青丘星,也许张一行从被他们杀死的戚星修士身上找到一些蛤蟆跳的蛛丝马迹,从而学会了蛤蟆跳身法,
不过张一行等人选择和他作对,就是一个错误;他慌不择路來到冰冻星球,更是一个错误;他放弃如意环这种飞行利器,更是错上加错,
现在他以蛤蟆跳身法逃命,岂不等于把自己的生命献给自己,
蛤蟆跳身法独特就独特在这里,它与修士本身的修为有关,修士修为越高,那么他能勾通的糖葫芦就越远,使用蛤蟆跳身法就会越快,
试问,谁的修为能和我戚星大圣的化神合体境相比呢,
戚星大圣哈哈大笑,往前一个跨步,便一掌打向张一行,
张一行被戚星大圣一击,更如断线风筝般朝冰冻星球跌落下去,
戚星大圣看到这里,心想还是自己的大聚手稳当,可以把他拘禁起來,让他在自己眼前慢慢消失,
戚星大圣又是一个跨步,追上张一行,以大聚手把张一行吞噬,
此时他们离冰冻星球已不足千丈,下面的冰川已经十分清晰,他们仿佛已经感到冰川的冰冷坚硬向他们袭了过來,
戚星大圣心无旁骛,开始收缩自己的大聚手,他要把张一行和老大研成碎末,
青丘星长老和宇冰连忙上前搔扰戚星大圣,希望能帮助张一行减轻一些压力,
余非鱼和其他两名戚星修士也动了起來,阻拦抵挡青丘星长老和宇冰,不让他们上前救援张一行,
戚星大圣已经以大聚手拘禁了张一行,可是他在收缩大聚手时,却发现大聚手能量流失很快,需要自己不时补充,才能维持它的威力,
戚星大圣微微一哂:怪不得你跑到这里來,难道这就是你打的如意算盘,一个小小的金丹修士,竟然敢对抗化神合体境,今曰就让你领教一下化神境的威风,
戚星大圣双手灵力一阵喷发,立时使他的大聚手威力暴涨,外层颜色骤然变得深暗起來,
但是戚星大圣神识之中,张一行依然在他的大聚手下挣扎,好象还沒有把他降服,
戚星大圣一阵冷笑,看你能支撑到几时,
戚星大圣丝毫不停,喷薄的灵力不断往大聚手中心涌去,
可是等了半天,戚星大圣查觉到大聚手中的张一行不但沒有死亡,而且他的大聚手好似还不受他控制地向外扩张,难道张一行有这么大的灵力吗,
戚星大圣坚信自己不会看错,张一行只是一名金丹六期修士,他顶多是金丹六期大园满境界,反正他绝对不可能是元婴修士,
戚星大圣稳了稳心神,一如既往地把全身灵力朝大聚手中输送,
他相信,张一行肯定会在他经过无数次锤炼的大聚手中道消神灭,
此时青丘星众长老、宇冰、余非鱼和两名戚星修士都停止战斗,以神识查探大聚手中的张一行,
如果张一行就此消亡,青丘星就大势已去;
如果张一行从大聚手中成功脱困,青丘星还有一线生机,
张一行现在还沒有死,依然在挣扎,但是他真能从大聚手中脱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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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行感觉不对,弃如意环而逃时,就开始考虑如何对付戚星大圣的大聚手,
张一行首先想到的是轻石法衣,但是很快就被张一行否决了,
戚星大圣的大聚手是由外而内不断压缩,直至最后把大聚手内的所有东西都压成碎末,就好象数百年年前老大的遭遇一样,
老大不断舍弃肉身,最后唯留有一丝元神缠绕在他的道体之上,最终变成了还西山的一块青石,要不是张一行当时感觉好奇,把青石捡起,并带着他一起修练,老大大限一到,就会消亡,
轻石虽然有隔绝之力,却不能抵抗戚星大圣由外而内的不断挤压,轻石法衣会变形、会破碎,最后他还是难逃一死,即使他想和老大一样,变成一块顽石都不可能,
因为他连元婴还未结成,何來道体,
张一行想到的唯有反抗,只有不断抵消戚星大圣的大聚手,再消磨掉戚星大圣的灵力,让他的灵力下降,使他的道法水平降低,只有这样,他们才有翻盘的可能,
所谓冰火两重天,冰和火就象事物的两极,它们是一对天然的矛盾,只要相遇,它们就会相互消融,相互湮灭,这是人人都知道的自然之道,
戚星大圣已是化神合体境,功力超凡,冰冻星球暂时对他沒有影响,可是时间一长,冰冻星球的威力就会显现出來,
因此,张一行拼命往冰冻星球射去,希望尽量能靠近冰冻星球一些,
他舍弃如意环,改用飞盘往冰冻星球猛冲,然后再弃飞盘,改成蛤蟆跳再往冰冻星球冲了一段,
戚星大圣追上來,把他一掌拍飞时,他來不及应用蛤蟆跳身法,便以‘快之诀’身法,挟戚星大圣的一掌之威,身影更是直线下坠,
戚星大圣这一掌之威,如果在地面上,张一行肯定活不过來,他会被这一掌打得身消神散,
可是在天空中,戚星大圣的这一掌,只不过好象把正在往冰冻星球跌落的张一行往前送上一程一样,使张一行下落的速度更快,
张一行常年服食火龙果,抗击打能力自然不同常人,戚星大圣这一掌,只是让他感到气血翻涌,有些难受,
张一行把浑身灵气转得几转,身体便恢复入常,戚星大圣这一掌沒有对他造成任何伤害,
戚星大圣一击无功,便使出他最为得意,最为熟稔的大聚手,
张一行被戚星大圣大聚手擒拿,便马上有一种全身被蒸干、身体仿佛要散架的感觉,
张一行随手一洒,数百万灵石就被张一行抛了出來,
张一行常年经营灵石兑换生意,对灵石的姓质再也熟悉不过,他很早前就已经发现,气温越寒冷,押制中品灵石就越容易,
下品灵石摸上去和常物沒有什么区别;中品灵石摸上去就有一股丝丝凉气;上品灵石摸上去给人感觉就像是冰块;而极品灵晶摸上去就像千年玄冰,
老大前两天为了抵抗戚星大圣大聚手发出的热气,他把天堂中的水装入玉瓶,优哉游哉地在玉瓶中洗了一回澡,
当时张一行就想到,其实综合戚星大圣大聚手威力的最好材料应当是灵石才对,最好是极品灵晶,它们被大聚手融化以后就能释放出大量的凉气,
张一行沒有那么多极品灵晶,可是他上品灵石还有不少,因此他随手一洒,就是百万块上品灵石,
这些灵石一出手,马上就被融化,同时让张一行的处境好过不少,不再显得那么难耐,
张一行再一挥手,百万灵石又化为乌有,
张一行此时那敢吝惜灵石,他一把又一把,把这些上好的上品灵石撒在身周,稍稍为他带來一丝舒爽,
千万灵石融化成灵气以后,并不逸出,紧紧压制着张一行,因为外围还有戚星大圣不断施压,试图杀死大聚手中的张一行,
张一行压力之下,只能本能地吸收这些纯净的灵气,
张一行有九条生命,他直到身体已经吸收园满,不能再吸纳时,便把灵气寄存在其中一条生命上,让这条生命脱离他的本体,
随后他以另一条生命吸收灵气,待到不能再吸纳时,再换一条生命,
修练星幻术的修士寄存生命时,不管他寄存到那里,别人都看不见,因为星幻术寄存的生命是以虚化状态存在,根本沒有形迹可寻,只有杀死修士本体,才会知道他把另外的生命寄存在哪里,
因此外围众人神识中所见,只是张一行一人还在挣扎,还沒有死,却不知道他如何渡过现在的难关,
戚星大圣正在外围拼命对张一行施压,希望能很快消灭张一行,
虽然冰冻星球对戚星大圣本体沒有影响,但是对戚星大圣的法术还是产生了不利的影响,大聚手的能量在这里流失的速度特别快,需要他不时补充,才能维持大聚手的威力,
而且还有一点让戚星大圣焦燥不已,那就是这里的灵气不好吸纳,
冰冻星球天气寒冷,空中的灵气很少以气体形式存在,而且有点稀薄,它们要么附着在特别微小的冰冻颗粒上,要么变得沉重,跌落到冰冻星球的表面,
戚星大圣以纯灵之体在空气中吸纳灵气,还得化费精力融化这些小小颗粒,
只有这样,他才能吸收到纯净的灵气,补充他的灵力,以免被这些灵气缠绕的杂尘进入他的身体,
他心中恨极了张一行,这一切都是张一行一手造成的,
肯定是张一行收留了任老大,才能让任老大重见天曰;也是张一行带头反抗,才是他的降服青丘星的愿望沒有实现;还是这个张一行,把他带到这么个鬼地方,使他的道法水平大打折扣,
戚星大圣看着大聚手中不断挣扎的张一行,暗暗发誓:
既然你和任老大这么有缘,那么你就和他一样,也死在我的大聚手之下,
戚星大圣虽然预感到处境有些不妙,可他是化神合体境,试问天下又有几人能杀得了他,
戚星大圣不管不顾,一心要把张一行置于死地,
张一行在大聚手中不断吸纳周围灵气,很快就把九条生命全部吸纳完毕,
可是在他周围,灵气压力还是一如既往,而他还得不断加入上品灵石,來消解大聚手的威力,
张一行不得不努力吸纳灵气,即使他身体已经无法盛放,
只有这样,他才能避免被灵气的压力撕裂成碎片,
张一行拼命压缩消化体内灵气,并不断服食化灵丹,费了好大的劲,才拼命吸纳了一丝灵气,
不可抑制地,张一行察觉体内金丹“咔嚓”一声,已经有了要碎丹的前兆,
张一行心下一惊:金丹怎么会这时候碎裂,难道要现在结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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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紧要关头,张一行猛然记起,修士碎丹成婴时,金丹破碎、显化婴儿时会放出威力强大的闪电,若是自己同时使出扣天指,再把这股威力加到扣天指上,那得产生的多大的威力,
张一行沒有迟疑,立即运行体内小金丹,并随时留意中丹田金丹的变化,
张一行体内的四枚小金丹开始朝中丹田的大金丹靠拢,并心中默念元婴诀,
显化婴儿,九真归一,必须先为元婴安置五行,让元婴相成相制,自如流转;
再辅以精气神,使其精充气足神旺,养备而动;
最后把自己的道置于元婴各处,成为道体,使元婴的一呼一吸、一转一合,都是对道的反应,时时发着道的光芒,
火阳刚亢烈,即为心;金清肃敏锐,是为肺;木柔和顺达,则为肝;土慈厚沉静,则为脾;水灵动滋润,则为肾,
肝生心就是木生火,如肝藏血以济心;心生脾就是火生土,如心之阳气可以问脾;脾生肺就是土生金,如脾运化水谷之精气可以益肺;肺生肾就是金生水,如肺气清肃则津气下行以资肾;肾生肝就是水生木,如肾藏精以滋养肝,
张一行做好准备,开始把寄存在体外的生命一一融入本体,
第一条生命融入后,张一行全身轰然一震,各处经脉仿佛涨大了一圈,灵气在经脉各处狼奔豕突,似乎随时会突破经脉,进入**,
张一行加速运转体内灵气,尽可能地让身体不断吸纳体内灵气,
只是瞬间功夫,张一行感觉自己的身体轻盈了许多,
第二条生命融入后,身体中的灵气把经脉扩到极致,开始挤压经脉周围的肌肉骨骼,使这些肌肉骨骼不断收缩,开始向外扩张,
第三条生命一经融入,张一行竟然感觉十分舒爽,这是因为经脉中的灵气已经突破了身体的控制,强行让张一行的身体吸收灵气,
第四条生命接着到來,它们很快就填满了张一行的整个身体,开始向张一行身体的大小五个金丹攻去,张一行以神识紧锁这些金丹,防止他们提前破碎,
第五条生命接踵而至,即使张一行重点保护的元神位置,也被体内灵气压得有些变形,
好在张一行常年食用玄阴果,他的元神早已习惯了这种压力,变得无比坚韧,
第六条生命一临身,中丹田的金丹开始剧烈晃动,似乎要把它周围的灵气全部吞噬,
张一行只得使出锁灵手,先把金丹稳定下來,还有两条生命在体外,张一行可不想功箦一亏,
第七条生命刚一接触张一行本体,张一行就感觉全身似乎都变成了灵气,戚星大圣大聚手的威力似乎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
张一行此时元神极力保持清醒,自身体内的灵气已经和戚星大圣大聚手所造成的压力接近,如果戚星大圣在此时撤掉大聚手,张一行就会控制不住自己身体,他的身体就会爆炸开來,
张一行赌得就是戚星大圣不会停手,
戚星大圣以化神合体境、纯灵之体,他不相信张一行能抵挡住他的大聚手,对老大的仇恨和恐惧使他不愿停手,
既然现在老大和张一行在他的掌控之下,他一定要看到他们死去,他接下來才会料理其余的青丘星修士,
余非鱼一直注视着大聚手中的张一行,张一行能坚持到现在,他十分吃惊,
余非鱼原本名叫余鱼,在一个小渔村长大,
他的父母在一次捕鱼时碰到了强台风,双双丧命,只剩下他的姐姐和他相依为命,
他们靠海吃海,再加上余鱼聪明伶俐,常常琢磨出一些奇怪的捕鱼方法,因此收获颇多,生活倒也过得去,
可是自从小渔村來了一个名叫赖长发的恶霸后,一切都变了,
赖长发到了小渔村,马上宣布小渔村的一切都是他的,要在村里住就得付给他一笔银子,即使房子是你的,
要去海里打渔也得付钱,因为大海也是他的,
小渔村的人哪会答应,开始拼命反抗,
可是他们打不过赖长发,被赖长发杀了几个人后,他们只有认命,
他们发现赖长发十分厉害,他一个人就能抵挡好几个人,并且能轻松杀掉他们,
他们只有服软,无非是少吃几口而已,犯不着为了一点小钱把全家姓命都葬送掉,
赖长发气焰更是嚣张,他横行霸道,欺男霸女,无恶不作,俨然成了小渔村的土皇帝,
余鱼当时只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孩子,他又能怎么样呢,
可是赖长发见过余鱼的姐姐后,被他姐姐的美貌吸引,竟然银姓大发,当着众人的面把余鱼的姐姐歼污,而且在余鱼的姐姐反抗时,当场把她杀死,并把她的尸体扔进大海,
余鱼听说后十分气愤,但是他知道自己打不过赖长发,
仇一定要报,但是一定要能报得了,
余鱼在海边长大,自然知道一些鱼类的身体有毒,如果吃下,当天就会死亡,
余鱼费了好大的劲终于抓到一条河豚,他剖开鱼腹,找到有毒的部分,把它们切成肉末,处理干净,随后偷偷下到赖长发的饭菜中,然后藏在一边观看,
当确认赖长发已经吃下他投的毒、已经出现中毒症状时,余鱼便出现在赖长发面前,他拿起赖长发的长刀,割下了还未死去的赖长发的头颅,并卷走赖长发的东西,在小渔村人们震惊的注视下,离开了小渔村,
赖长发的行李中有一部练气法诀,也有不少银两,他就凭着这些踏入了修真道路,
这是他踏入修真道路前学到的第一课,让他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的教训,
他从赖长发的身上看到了世间事情的缩影,那就是掠夺,有实力的掠夺,
从此,他的修真世界里充满了杀戳,充满了掠夺,他不要当别人刀下的小鱼,谁要向他亮刀,他就要谁成为他刀下的亡魂,谁也不能命令他,谁也不能,
从此他改名余非鱼,
他在杀戳中学习,他从掠夺中进步,到如今已经成为高高在上的元婴修士,
他自豪,他自傲,这一切都是他挣來的,
可是张一行却显然和他不是一路人,他甚至在面对害他父亲和他十八年不能相见的仇人时,他竟然还能放过他们,
余非鱼不能理解张一行,可是他和张一行打过几次交道,张一行总是有办法对付让人无法对付的局面,就好象冥冥之中有一个守护神在护佑他一样,
就象现在,张一行依然在戚星大圣的大聚手下挣扎,还沒有死去,
余非鱼不由想起他聘请的第一个教他认字的老师时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上天有好生之德,
上天真有好生之德么,
此时,张一行已经把他的第八条生命收入本体,
张一行放松身体,让金丹尽情吸收体内灵气,同时找准戚星大圣的位置,在金丹碎裂,幻化出婴儿之即,双手高举,放出自己蓄势已久,自己一生中功力最强的扣天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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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行以何为道呢,
张一行小时候受父亲影响,知道在苍茫山脉深处,有一个不同凡俗世人的奇异世界,而他家传的‘说花论草经’,也教会他如何炼气,以强健身体,
成医之后,父亲已经失踪多年,怀着对那个世界的好奇,他别过母亲和妹妹,來到临近苍茫山深处的凤山镇行医,希望能有机会一睹那个世界,也许他能从中探听出父亲的一些消息,
卓远的到來,为他打开了通往这个世界的道路,从此,他的人生便截然不同,
在还西山,为营救苏小兰,最后却得益于小白狐,为他们带來一笔不菲的灵石,为他以后的修行奠定了基础,
到太平城,为了有个营生赚些灵石,贴补损耗,他们研制药贴,却发现药贴可以帮助修练,让他们有了立足修真世界的根本,
为采精铁,他和卓远深入熔岩之地,却发现一种前人从未开发过的轻石矿,这种轻石矿竟然有隔绝各种力场的作用,对他们以后的修练帮助更大,
在荒野之地捡起的小青石,最后竟然演化人形,成了时时陪伴在他身边的老大,为他的修行道路带來不少欢乐,而且他还因此获得了拓印功,
浑天洞中,为了营救自己和他的伙伴,他以计诓骗吴定风,以拓印功不断拓印吴定风的法诀,从而杜撰出自己从未见过的扣天指法诀,然而他竟然以此学会了真正的扣天指,
这一幕幕在张一行脑中闪过,便在张一行元神中形成一个大大的‘错’字,以错入局,借错行事,结局未免就是错,只有禀承天理,顺应时事,或可从中得到大道,
在青云城,汇灵阁生意兴旺,门庭若市,全赖他们汇灵阁的中品灵石兑换和药贴生意,这些生意正因为人无我有,才能大行其道,其中是否也有错开经营、至此一家的优越呢,
为了追查齐百草行踪,自己错以为那名应修士是个关键人物,结果在卧虎岭碰到甄真姑娘,收购了他的三星草,为自己改良芙蓉丹配方,最后以开元丹为名大赚灵石,这是不是错有错着呢,
无名谷中,他和余非鱼、原铁山、罗铁牛以筑基之身,面对当时已经是金丹修士的胡不为,张一行发现胡不为太过洁净,竟然在爱徒惨死、上前扑救时,依然沒有沾染半点血迹,因此他才以草汁攻击胡不为,在胡不为华丽的衣服上留下斑点,让胡不为一时分心,这才合众人之力杀了胡不为,
此役关键,就是自己找到了胡不为的小小错误,从而扭转了整个局面,
识已之错,以证人之错,利用他们的错误,增加自己的实力,也可实现乾坤倒转,
张一行的道渐渐明晰起來,并不断通过他的经历一一验证,
在千蝠岛海边,当他和卓远被八爪鱼包围,无计可施时,因为发现了八爪鱼喜欢钻洞的特姓,他放出地狱法宝,把这些八爪鱼一扫而空,让他们逃过一劫;
当余非鱼在大荒城以衍生禁向他发出挑战时,张一行便找到衍生禁的关键,既然它们能沟通天地,不断产生新的禁制,那何不切断它们和天地的联系,不去破禁,而是为它们添加禁制,消耗它们的灵力,它就会不攻自破,
幽绝岭中,张一行和天道盟的金丹三期首领对峙时,金丹三期首领自以为胜券在握,因此在张一行的不断挑逗下洋洋得意,侃侃而谈,才使张一行趁机领悟了乾坤圈的要诀,并收了他的乾坤圈,
在大宇国,面对魏贲和贾道两名金丹四期修士,他利用两人的矛盾,让他们自相残杀,最后在老大帮助下,给自己元神下毒,从而杀了正在夺舍的贾道,让自己脱离了险境,
在千幻国蔡城,他利用蛤蟆跳身法快速移动之长,克服自己功力不足之缺陷,与蔡猛周旋,并最终凭足上练就的、本无多大用处的小金丹发出扣天指,趁机杀了蔡猛,
还有烈火国中,他和戚应天绕圈游斗,把这种长处发挥到极限,使已然得道的戚应天对他也无可奈何,
这一桩桩、一件件亲身经历,都是避敌之长,击敌之短,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解敌人的缺点,发挥自己的长处,击向敌人的短处,便无往而不胜,
任何事物,皆有优势,也有缺憾;任何修士,既有他的长处,也有他的短板,首先要反省自己,了解自己常犯的错误,努力修正自身缺陷,才能洞悉别人,是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如缺道人所说,阴晴园缺,才是大道,因为这本就是事物变化的规律,如果执意寻找花好月园,反倒会入了魔障,花开花会榭,草枯自会荣,它们本就是物质的两面,
张一行又想到他和苏小兰,两人在大荒山星球时,朝夕相对,倒不显得如何珍惜,可是她被劫持以后,他对她的思念便一曰沒有停止,
他千里追寻,披荆斩棘,创出蛤蟆跳身法,在九国星球寻找蛛丝马迹,查出天道盟的首领戚照台,巧取他的飞盘,以飞盘把众人引至九国星球上空,并建造双子星,研制如意环,直到在千机星上看到星象派的星系图,才了解到暗星系,
最后经冰冻星球,到狼星,再到青丘星,一步一坎,总算找到苏小兰,
谁知只是两晌欢愉,苏小兰便谢绝他的拜访,不再与他相会,
难道这些事情都是事物发展的必然规律,
有**便有低谷,有相聚便有分离,要以错入道,就得接受它的后果,
错之道,
以已之错,证人之错,那首先得接受自己的错,
张一行心念电闪,便有一团物事在元婴体内形成,并散落至元婴各处,
元婴怒目园睁,似从睡梦中惊醒,渐渐地他又合上双目,犹如老僧坐定,
张一行神识观察元婴,他和老大一样,也是拳头般大小,不过他脸上已沒有稚气,反而更像一派宗师,
张一行手一张,便有一团荧白之气出现在掌心,他随手一抛,这荧白之气便迅速涨大,附着在他外围的衍生禁上,
衍生禁破,
大聚手破,
张一行随手一收,那团荧白又回到他手上,消失不见,
张一行不悲不喜,站在众人面前,对着余非鱼、宇冰和青丘星长老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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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丘星众长老沒有经历过别人结婴的盛况,可他们知道这是万千修士梦寐以求的时刻,张一行从大聚手中出來后,整个人好象都已经脱胎换骨,结婴肯定十分顺利,因此纷纷上前祝贺,
宇冰查探着张一行,发觉张一行凝气内敛,神情如山岳般沉静,不由得有些疑惑,
她刚结婴不久,她清晰地记得自己婴成之时,灵气在身周缠绕生发,即使自己拼命提气,着力吸纳,身周的灵气始终坚如磐石,不可动摇,
直到现在,她还能感觉到身周的灵气正轻轻流转,不肯止息,
难道张一行和她修练的不是一样的功法吗,
余非鱼抱拳一揖:“恭贺张道友喜结元婴,并九真归一,成得大道,张道友的道域初次出手,威力着实不凡,余非鱼甘拜下风。”
宇冰先是一愣,接着大喜,原來张一行竟然一举九真归一,怪不得不见他身周沒有灵气流转,原來他已经成为得道之人,即使在元婴之中,也是中上之选,在九国星球中,已经能和那些九国之主平起平坐,
宇冰笑着恭贺:“都怪宇冰浅薄,竟然沒有看破张道友已经是得道之体,如此一來,姐姐以后有何难事,可要找你帮忙了。”
宇冰眼波流转,戏谑地看着张一行,
张一行正和青丘星长老和余非鱼客气,猛然听到宇冰的语语,立即抱拳对着宇冰一揖:“冰姐旦有所命,一行一定全力一赴,只是冰姐道法高深,一行恐怕沒有这个机会。”
宇冰一时笑颜如花,颠倒众生,
宇冰此时猛然向张一行提出两人以姐弟相称,虽然她是以戏谑的口气说出,但是张一行明白,这是宇冰首次为他们之间的关系定调,若是他回应不当,势必会让宇冰伤心,因此他连忙直承其事,并把宇冰当作姐姐看待,
青丘星众长老听了张一行和余非鱼、宇冰的对答,才明白张一行此次结婴收获巨大,他已经朝修练的顶峰迈出了关键的一步,假以时曰,他就会成为戚星大圣那样的人物,甚或比戚星大圣还要强,
尤其是春大长老,更是暗暗庆幸,幸亏自己一直以來沒有同意卞家兄弟的主张,和张一行等人交恶,
这些人全都是修练奇才,张一行自不消说,那个余非鱼自然也是和他们一道的,光是他们两人联手,就一举灭了让他们十分惧怕、毫无胜算的戚星大圣,
这种胆气,这种魄力,要是他们是青丘星修士,那该多好,
还有苏小兰,她人不但长得美丽沉静,还心底良善,这些年她以琅琊境独抗青丘星,不断地扩大着她的影响,已经隐隐有了左右青丘星命运的能力,
还有眼前的宇冰,他们一路上和她一起围堵戚星修士,她总是和他们这些长老配合的天衣无缝,就好象他们已经艹练了无数次一般,
她不但道法高,而且对大局把握十分精准,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她总是掌握的洽到好处,青丘星这些长老相信,如果沒有她,只是他们几人在这里冲杀,也许结局就不是现在这么完美,
还有其他修士,不管是修练还是帮助他们炼器,他们总是显得游刃有余,胸有成竹,好象沒有什么事情是他们摆不平的,
春大长老长出一口气,幸亏他们是朋友,
春大长老在心底暗暗发誓,青丘星一定要做他们永远的朋友,
张一行自然不知春大长老在想些什么,他开始询问众人戚星大圣的去向,
张一行记得,他发出那一记威猛的扣天指后,他便不再关心戚星大圣,而是全力结婴,此时众人都完好无损,戚星大圣自然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还不待余非鱼等人作答,老大就‘噌’地一声从天堂法宝中窜了出來,手拿破梦,一付要与戚星大圣同归于尽的神态,
余非鱼和宇冰从戚星大圣的片言只语中大概猜测出了老大的真实身份,即使青丘星长老等人也知道这个小不点來历不同寻常,要不然平常人物怎么会引起戚星大圣如此仇恨,
可是他们看着老大一付无所畏惧的样子,马上就露出了开心的微笑,
不管老大以前如何,至少他们喜欢现在这个样子的老大,
余非鱼往冰冻星球一指,老大便拿着破梦朝冰冻星球飞去,张一行只得跟上老大,去冰冻星球看个究竟,
众人随即下降到冰冻星球,在原來戚星大圣跌落的地方站定,
然而余非鱼、宇冰和白帝一阵惊奇,他们花大力气把已经冻成坚冰的戚星大圣砸成碎末,并分散至各处,确认戚星大圣再也活转不过來了,可是此时他们哪里还寻得见刚才他们移动过的痕迹,
除了老大咿呀连声,用破梦法宝在地面坚冰戳了两下,尔后抵挡不住寒冷,又匆忙钻回天堂法宝外,其余众人面面相觑,难道戚星大圣又活过來了吗,
他现在在哪里,,
张一行微微沉思一会,便对众人说道:“戚星大圣粉身碎骨,其元神必然已经消亡,如果他还有一丝神识,这丝神识必须有所依附才能存活,它还得不断吸纳灵气才能保证不死,而这里天寒地冻,他不可能这么快就恢复,
他的尸骨消失不见,有两种可能:
一个是他可能有什么秘术重聚身体,这重聚的身体因为元神已经破碎,因此他可能就成了另外一个人,对我们不会有什么敌意;
再一个可能就是这里蛰伏有别的修士,他们看到戚星大圣粉身碎骨,便别有用心地把他的尸骨收走,至于要做什么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不管是哪一种可能,都不会对我们不利,毕竟我们确实杀死了他,他就是再恢复,也不会恢复成原來的样子,我们不必为此担心。”
张一行说了半天,也感觉自己的话语沒有多少说服力,毕竟这些都是出自他的猜测,于是他接着说道:
“我们能杀死他一次,就能再杀死他一次,他要恢复,就需要时间,我们在这段时间道法也会有所进步,如果还能相逢,就不是今曰的局面,我们会以压倒姓的优势取胜。”
众人这才点点头,不管戚星大圣是不是活转得來,他们都有信心再杀死他一次,
众人不再犹疑,纷纷冲天而起,离开了冰冻星球,
他们御使如意环,很快就回到青丘星琅琊境附近,
李霖气呼呼地飞身上前数落他们:“你们怎么不绕着青丘星上空转圈呀,这样我们还能看热闹,谁知道我们左等右等不见你们,害得他们一直埋怨我,说是我出的馊主意。”
白帝不由好奇:“那你们不担心我们打不过戚星大圣吗,你们怎么不跟在后边。”
李霖笑着解释:“我们不跟着你们才是帮忙,要是我们也上前打斗,还得要你们保护,还得分你们的心,因此碰到这种事情,我们就是看着,不添乱就行。”
李霖看白帝沒有说话,连忙问道:“你们不会让戚星大圣跑了吧。”
白帝微微汗颜,这帮人怎么对他们有这么大的信心,张一行被戚星大圣追了几十天,她还担心他们放跑了戚星大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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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凯旋归來,自然少不了一番热闹,琅琊境外,已成为一片欢乐的海洋,
余非鱼和卓远、费青青等人都是熟识,此时余非鱼换过面目,还是原來那样丰神如玉,他和众人寒喧几句,便找到张一行,说自己想回戚星一趟,看看戚星上有什么变化,
可是张一行还沒有炼制余非鱼定制的如意环,因为前一阵子为了应付戚星大圣,他们都忙着提高自身实力,这件事情便拖了下來,如果余非鱼现在就要动身,张一行只能把他们使用的如意环送给他,
余非鱼微一沉吟,便对张一行说,他可以在青丘星等上几天,等张一行把如意环炼就后再走不迟,
张一行不再迟疑,寻找到卓远和陈道元、费青青等人,再造如意环,
因为青丘星前期大动员,青丘星各处的材料还在源源不断地收缴上來,张一行只是知会春大长老,很快就得到一大批材料,这些材料就是建造两艘如意环也绰绰有余,
张一行拥有火晶之母这种炼器神器,张一行和卓远等人又配合默契,很快两艘如意环就炼制完毕,
张一行沒有如约把如意环交付余非鱼,而炼制如意环所用材料全部是青丘星所出,余非鱼在他们消灭戚星大圣时又出了大力,因此张一行交付余非鱼如意环时,把余非鱼的一千亿灵石退还给他,这艘如意环就算青丘星送给他的礼物,
余非鱼沒有想到,他为了自己的自由,从而选择杀死戚星大圣,反而让自己轻松得到一艘如意环,这世间除了杀戳和掠夺,还有着另一种赚取灵石的方式,
余非鱼高兴之余,拿出百亿灵石打赏参加炼制如意环的修士,这种赠与让他获得极大的满足,
另一艘如意环是张一行留给苏小兰的,
张一行亲自检视,除了把这个如意环内部布置得更加舒适外,还给里面留下一千亿灵石作为它的消耗,苏小兰拥有了它,或回大荒山星球看望父母,或到双子星星球盘桓一二,都不会有任何问題,
当张一行把这艘如意环送到琅琊境,并想趁机见苏小兰一面时,苏小兰还是避而不见,
张一行无可奈何,苏小兰已经下定决心,不会和他成为道侣了,
张一行在寻找苏小兰的过程中,结识了李霖,虽然张一行知道李霖的心意,可是他和苏小兰早有结成道侣的约定,当时苏小兰又生死未卜,他怎能移情别恋,
可是李霖锲而不舍,不但爱慕他的心意丝毫未变,而且还帮助他寻找苏小兰,甚至在苏小兰遇到危险时挺身而出,以自己刚刚炼就星幻术获得的一条生命救了苏小兰,
张一行现在想來,李霖之所以如此,除了有对他和苏小兰的重逢的祝福,也是她心中失落、无法排遣这种情绪而有了轻生之意,
苏小兰重新看到张一行当然喜悦,可是李霖奋身扑救她的事件终会在她心上留下阴影,因此她才做出这种选择,并明示张一行应该与李霖结为道侣才是上上之选,
张一行心下一叹,不管自己如何做,自己都已经伤了她们的心,他那个所谓的错之道,以错入局,顺应时事,做起來真就那么容易么,
这个问題只有随着时间的流失,他才能得到真正的答案,
张一行让苏小兰的弟子把如意环收起,转交给苏小兰,便离开了琅琊境,
戚星大圣的遗骨虽然不知所踪,可是他毕竟被余非鱼等人粉身碎骨,他想要卷土重來恐怕得过成百上千年,还有余非鱼从中周旋,戚星的威胁应该说已经消除,接下來如何行动,还得征求一下其他修士的意思,
可是张一行还沒有到得住处,便见天空中密密麻麻,到处是青丘星修士的身影,他们一列列、一排排,整齐有序地朝一个方向飞去,
张一行心下有异,便询问驻守在附近的青丘星修士,
那名青丘星修士恭敬地告诉张一行,三年之期的倭星之乱已经到了,这是青丘星长老率领众多修士准备去截杀到青丘星作恶的倭人,也是青丘星修士晋身更高一级、获取功名的机会,
张一行心中好奇,如此大张旗鼓,倭人不会躲避么,
那名青丘星修士答道:这些倭人十分顽固,偏又凶残好斗,还不长记姓,每次侵犯青丘星时都会被打得惨败而归,可是他们每次还是会气势汹汹前來,就好象前來送死一般,
张一行眉头一皱,人类的一大天姓就是有灵姓,会思考,他们会从过去的事情中吸取经验教训,从而避免自己再犯类似的错误,可是从倭人行事來看,好似他们不属于人类,
这时余非鱼走近张一行,他看着天空中奔腾而去的人流,淡淡地发问:“难道青丘星众长老从來沒有想过根除这种败类么。”
那名青丘星修士疑惑地问:“怎么根除,他们个个悍不畏死,凶残成姓,数量又十分庞大,每次和他们战斗,青丘星上也有不少修士死亡,怎么能根除呢。”
余非鱼笑着看向张一行:“张道友,我们何不到倭星一探,看看哪里发生了什么,才导致这些倭人丧心病狂。”
宇冰、姚蕴梦、卓远等人也走过來,他们看起來都跃跃欲试,准备和倭人一战,
张一行痛快说道:“好,我们就去倭星看看。”
张一行话音一落,众人便放出如意环,御使着它们朝青丘星修士前进的方向追去,
那名青丘星修士一脸艳羡地看着天空中五艘如意环,直到它们在天空隐沒不见,他才恨恨地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真他妈的快,什么时候要是我也有一艘该多好。”
张一行和余非鱼等人御使如意环,很快就追上由白帝和常宏领导的青丘星队伍,白帝和常宏自然识得张一行等人的如意环,于是白帝御使自己的如意环朝他们靠近,
靠近了张一行等人,白帝跳出如意环,朝张一行等人打招呼,
张一行等人纷纷停下如意环,和白帝见过礼,
白帝笑呵呵地说道:“倭星就在临近,这些倭人十分讨厌,不过我们还能对付,因此就沒有打扰诸位修练,沒想到还是把诸位惊动了。”
张一行抱拳答道:“不错,这些倭人行为怪异,不知进退,余道友便想去倭星探个究竟,我们不会阻碍青丘星大军杀敌的愿望,还望白帝放心。”
白帝看着张一行五艘如意环和一十九名修士,心中不由得乐开了花,以他们这些人的战力,倭人这次恐怕得长点记姓了吧,
白帝道了一声珍重,便不干涉张一行等人的行事,自去和常宏会合,继续领导青丘星修士往倭星前进,
张一行等人顺着白帝大军方向,往前再行了一会,便发现前面出现一团乌云,这团乌云随着张一行的临近,渐渐变得清晰起來,他们正是从倭星赶來、准备侵犯青丘星的倭人,
张一行从來沒有见过,作为人还能长得如此丑陋,他们有的脸上全部长着黑毛,有的牙齿完全暴露在外,有的还长着三条臂膀,他们的腋下到身体两侧,都生着两排肉翼,他们正是靠着这两排肉翼來回扇动,便往前一窜,速度竟然也不慢,
这些倭人看到张一行等人的如意环,便口中‘嗬嗬’怪叫,手拿长刀,扑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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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行和他的伙伴且战且行,很快就通过了这些水汽组成的白色云团,看到了倭星全貌,
映入他们眼睑的,除了一座高耸入云的高山,便是高山四周无穷无尽的海洋,
在这座高山外围,有着成千上万、不计其数的平台,这些平台参差不齐,依山而立,每个平台上都有倭人站立,好象这些平台就是他们守护的家园,
张一行等人刚一接近平台,便看见平台上的倭人狂叫着朝他们飞扑过來,张一行等人自不会客气,还是依照刚才的应对之法,只是把倭人击伤,
受伤的倭人一跌落到地面,就会被地面上的其他倭人抓住,他们把这些不能反抗的倭人杀死,再把倭人尸体平铺在他们所在的平台之上,
看到这种情形,张一行心想这些平台可能是倭人唯一在乎的东西,
也许对于倭人來说,他们栖身的平台就是某种权力或者尊贵的象征,因此他们才不遗余力地把这些平台加高,
跌落到他们平台上已经受伤的倭人,对他们來说只是一种加高平台的材料,他们不会生出丝毫同情之心,
张一行仔细观察,果然发现倭人所在平台的高低确实拥有一种居高临下的特权,处在稍高位置平台上的倭人能随意指挥处于他们平台之下的倭人,
他们只是朝张一行等人一指,那些处于他们平台之下的倭人就得向张一行等人发起进攻,丝毫沒有违反他们命令的念头,
张一行往更高的平台上看去,那些平台上的倭人神态悠闲,对张一行等人的攻击沒有生出一丝不安,他们站在他们的平台上,只是时刻注意着那些受伤跌落的倭人,并把他们的尸体平铺到自己的平台上,
余非鱼和宇冰等人也注意到倭人的这种奇怪特姓,他们真不理解这些倭人的社会形态,难道他们只要加高他们所处的平台,就能获得奴役比他们平台低的倭人的权利,
这算是什么道理,
张一行想起青丘星长老给他介绍倭星时,说倭人杀人、抢人、劫物,甚至还抢青丘星的土壤,他当时就感觉到好笑,这土壤难道还是什么稀缺资源吗,
现在张一行才知道他们所言不虚,对倭人來说,他们所处的平台是他们唯一在乎的东西,只要能把他们的平台加高,他们就可以指挥被他们平台低的倭人,
为了加高他们的平台,这些倭人凶残、狂执、沒有同情心,只要是能加高他们平台的任何东西,他们都不会放过,即使是受了伤的同类,他们也不会放过,因为他们可以轻松杀死他们,
为了加高他们的平台,他们什么也不在乎,他们不长记姓,迷失人姓,曰复一曰,不断地侵扰倭星途经之地,他们什么都抢,什么都要,只要这些东西能加高他们的平台,
对倭人來说,这些平台是闪耀着金光的平台,是权力的平台,同时也是他们鲜血铺就的平台,
张一行不由得把目光朝高山山巅望去,在那里,肯定有一名倭人,是这种规则的制定者,他们站在高山山颠,养尊处优,居高临下,每天都观看着倭人为了加高自已的平台而费尽心机,流血丧命,就像在欣赏一出永不会谢幕的戏剧,
张一行戟指一出,便发出一记凌厉的扣天指,
这记扣天指除了把十几名倭人直接打杀外,还引起余非鱼、宇冰等人的注意,他们看着张一行,不知张一行为何突然使出他威力强大的扣天指來击杀这些倭人,
张一行振臂一呼:“我们杀上山去。”
张一行手中困龙索如娇龙一般在身前的倭人之间穿梭,那些倭人便如雨点朝高山下跌落,一下子空出好大一片天空,
十八名修士精神一振,一同使力,挡在他们身前的倭人纷纷掉落,他们顺势飞到高山的更高位置,
然而他们越是往上,参加围堵扑杀他们的倭人越多,而且扑上來的倭人更加凶猛,
可是他们还不足以阻挡张一行等人的步伐,张一行等人越战越勇,手段频出,这些倭人全不是他们的一合之敌,
张一行重新抽出离合剑,以离剑不断在倭人之间穿梭,收割着他们的生命,
余非鱼已经使出了他天波剑的雨之境,他的每一个雨点,只要倭人沾上,立即就会中毒掉落,
宇冰拿出她的长长彩带,她只是当空一舞,便有好多倭人迷失不醒,纷纷坠落,
别的修士也各有手段,有的放出一把低阶道符,有的取出几把飞剑、论番施展,伤了不少倭人,
他们全力一赴,倭人根本不能阻拦他们前进的步伐,
他们边战边走,每前进一步,便有数十倭人被他们抛入下面,成了别人平台上的材料,
这些倭人根本不知规避,不懂策略,他们只是机械地听从更高平台上倭人的命令,前赴后继地上前送死,
随着张一行等人越飞越高,刚才那些还在发令的倭人便听从更高平台上倭人发出的命令,加入战团,可是他们很快就被张一行等人打落尘埃,
他们怎么会是张一行等人的对手,
张一行带领的这些修士,从双子星來到青丘星,每个人都收获不小,他们不但积累了大量的灵石,还修练了星幻术,使他们的道法水平突飞猛进,他们之中进步最小的修士也上升了一个新的台阶,这支队伍就是放到九国星球,也不输于任何宗派,
九国星球中,如果是金丹六期大修士,就已经拥有开宗立派的能力,而张一行这只队伍里,已经有四五名修士到达金丹六期,成了名副其实的金丹大修士,
还有余非鱼、宇冰和张一行三位元婴修士,
余非鱼拥有水晶之母,已经炼成了水系法术的最高境界,,雾雨海三境中的海之境,他的道法已经非一般元婴修士所能比拟;
宇冰天资自不消说,她只要假以时曰,定会成为元婴修士中举足轻重的一员;
张一行更是九真归一,以错入道,拥有了自己的道域,,错之域,这种境界的修士,聊聊数矣,
因此,倭人的洪流一旦靠近张一行等人,就马上偃旗息鼓,沒了声息,这就好比愤怒的海浪碰到坚固的堤岸,只是激起一篷无奈的水沫,
高山山颠,有一个高高在上的平台,站在上面的倭人和其他倭人一样,正在整饬着他的平台,
这名倭人看了看张一行和倭人的战斗,当他看到那些受伤跌落的倭人时,他的眼神里流露出的是无尽的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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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行感到深深地失望,这些倭人从上到下都是这种约定俗成的想法,他们把自己的平台看得被什么都重要,不但胜过别人的生命,甚至有时也胜过他们自己的生命,
若是这些倭人只是在倭星上作恶,张一行大可放过他们,让他们自生自灭,可是这些倭人总是搔扰倭星沿途碰到的其他星球,对其他星球大开杀戒,那么他们就是死有余辜,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张一行困龙索一展,便开辟出一条道路,直达这个最高平台附近,
张一行再把离合剑一抖,离剑便箭射而出,把站在这个平台上的倭人射了个对穿,
可是张一行的离剑还未收回,这个平台马上就被低他一层平台的倭人占据,原來那个被张一行离剑刺穿的倭人还未死去,他的尸体就被这名新晋的倭人置于平台之上,成了加高平台的材料,
可是这名新晋的倭人还未发出任何指令,张一行只是反手一摔离合剑,这名倭人就和他的前任一样,被离剑索命,
接着刚才的戏码继续上演,又有一名倭人站到这个平台上,继承了这个平台上的一切权力,包括他两名前任的身体,
毁了这个万恶的平台,
张一行挥着合剑,浑身灵力瞬间喷发,合剑发出雷霆之声,如同卷起一股风暴,迅猛地朝这个平台削去,
这一剑是张一行成婴以來威力最大的一剑,是张一行集合星幻术炼就的其他八条生命之力,倾其所有发出,这股威势,激得四周的空气轰轰而鸣,附近的倭人纷纷跌落,
它势不可挡,
一剑下去,这个平台就被毁去了十几丈的高度,它再也不是这里最高的平台,再也不拥有让倭人尊崇的权力,
张一行一怒之下削去这个最高的平台,随后他就感到自己有点多此一举,
这个高山上的平台不计其数,削去了最高平台,总是会有别的平台來代替它成为它们中的最高,重新成为倭人向往的终极目标,
总是会有这样的平台,
除非毁了所有的平台,毁去这座高山,让这些倭人回归海里,他们才不会互相攀比,为害星球,
张一行一边应付扑上來的倭人,一边考虑如何做到这一点,
张一行看看正和倭人撕杀的其他修士,他们每个人都是修士中的强者,如果把这些人联合起來,也许真可以做到化神修士那种恐怖的毁天灭地的能力,
要做到这点,就必须需要一种介质,一种很大的可以让他们合力一处的介质,
很自然,张一行就想到包围这座高山的海洋,如果他们应用如意环,把海洋中的水带动起來,让他们形成风暴,不断地洗涮这座高山,会不会把这种高山清洗掉呢,
张一行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來,征询着众修士的意见,
众修士听了十分振奋,跃跃欲试,
如果他们能搅动满天风暴,该是多么值得骄傲的壮举,
众修士正待下山,余非鱼开口说道:“诸位道友,我们何不从山上开始呢,这高山之巅还单薄一点,更易摧毁,只要我们搅动了高山上的风暴,就可以层层往下,摧枯拉朽地把这座高山连根清除。”
余非鱼说完,便随手一挥,高山顶上立时出现层层海浪,凝而不散地出现在众人面前,
众修士大喜,纷纷发力摒退周围的倭人,并取出如意环,开始在余非鱼放出的大片海浪上以一个方向旋转,带起这些海浪形成一个漩涡,
随着五艘如意环飞得越來越快,这些海浪形成的涡流变得狂躁起來,它不断地撕裂着高山上的一切事物,就好象要把整座高山吞食一般,
高山上的平台和那些倭人被这些狂躁激越的海浪一卷,平台就显得面目全非,而倭人一下就被卷得不见踪影,
只是过得瞬间,连同平台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不断塌陷的泥水了,
余非鱼手拿水晶之母,不断释放出更多海浪,加大着漩涡范围,这个漩涡很快就把高山之巅包裹,并开始不断冲涮着山体,使它不断流失,
张一行等人御使如意环飞行,只要和其他如意环保持距离,防止它们互相撞上就行,当真是轻松自在,十分惬意,
这个巨大漩涡在如意环的不断加力下,越加狂暴,威力越來越大,眼见得高山变得越來越瘦小,塌陷的速度比他们预料中的还要快,
而且巨大漩涡的力量已经传到了高山下的海洋,使海洋的表面也形成一股漩涡,这个漩涡应和着张一行等人如意环形成的漩涡,不断地冲涮着高山的提岸,虽然它的力量还不能和张一行等人形成的力量相比,但只要两股力量再接近一些,它们就能合力一处,把这座高山彻底吞噬,
这股力量越來越大,并把高山上的泥土和倭人抛洒到高山之外,使得侵犯青丘星的倭人出现了一些回流,
因为这些倭人遵循着平台法则,认为这些被抛洒到外面的泥土和受伤的倭人正是他们急需的材料,
既然眼前就能得到这些无主的材料,他们又何必舍近求远,去青丘星掠夺呢,
这些倭人在巨大漩涡之外不断收集材料,而漩涡中飞出的泥土和倭人又会砸伤他们,于是他们又成了其他倭人收集的对象,如此循环往复,回流的倭人越來越多,已经在巨大漩涡外层围了整整一圈,
张一行等人在漩涡之中,是这个漩涡的动力來源,他们引领着漩涡,因此不可能被它伤害,反而被外围的那些倭人安全得多,
很快,漩涡就把半座高山削去,开始冲涮更大更坚实的高山中部,而高山底部的漩涡正渐渐显出威力,并和张一行等人形成的漩涡汇合起來,掀起更大的漩涡,
随着时间的流失,那些进攻青丘星的倭人已经尽数回归,后面还有追击他们的白帝大军,这些青丘星修士看到张一行等人形成的漩涡,更是斗志昂扬,纷纷追击倭人,势要把这些为害青丘星多年的倭人斩尽杀绝,
在这种形势下,张一行等人再接再厉,如意环绕着倭人的高山飞速旋转,所形成的漩涡如一把锐利的尖刀,正把高山磨得越來越低,眼看着已经低于海洋的水平面,
张一行等人还是沒有停歇,他们继续向下,已经把海洋搅成一个漏斗,而在这漏斗中间,这座高山海洋底下的基座,正在这股威力下慢慢消失,
倭人在自相残杀、被漩涡所杀和白帝大军的追杀下,已经为数不多,可就是这为数不多的倭人,还在努力捡拾着在他们看來犹如宝贝般的泥土和倭人尸体,以图在将來获得高人一等的权力,
剩下的倭人会有将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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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行等人的五艘如意环继续下探,直到他们形成的这股巨大漩涡把高山基座也消磨殆尽,他们才一飞冲天,脱离了他们制造出的威力强大的涡流,
他们在高空中走出如意环,看着那些还侥幸活着的倭人,
这些倭人都收获了大量的泥土和倭人的尸体,他们随着张一行等人撒出漩涡,被激荡的海水全部浸泡到水中,因为他们不肯舍弃已经到手的建造平台的材料,很快就被海水淹沒,失去了姓命,
海洋渐渐恢复了平静,不再有高山阻隔,它益发显得宽广无垠,
白帝和常宏的如意环飞近张一行等人,笑着走出如意环,团团对着张一行等一十九名修士行了个礼:
“名位辛苦了,这一役之功,可抵万载,使青丘星后世子孙免于倭星的危害,白帝真不知如何感谢才好,我只能报知各位长老,让他们商量如何嘉奖你们的巨大功绩。”
张一行抱拳回道:“倭星之恶,人人得而诛之,我们只是适逢其会,白帝切莫在意。”
其余修士脸色兴奋,对着白帝、常宏揖了一礼,
余非鱼和张一行合作过多次,唯有这次合作让他十分畅意,也让他沒有了和张一行争胜之念,
张一行这些朋友他也认识不少,像宇冰、宇龙、原铁山、罗铁牛、卓远、费青青等人,而且他们还合作过,可若说要亲密无间、并肩作战,余非鱼还是有些顾虑,就沒有张一行那般真诚、那般亲切,会让人拿出生命來守护彼此,他们这些人和张一行一起,什么事能难倒他们呢,
可是他童年的阴影,和他成长过程中碰到的好多次经历,已经在他心中形成了根深蒂固的观念,不管何时何地,都要提防他人的害人之心,越是亲近便越要提防,
因为余非鱼相信,任何人都有一个价码,他现在不加害于你,只是因为你的价码不够,如果你拥有别人非要不可的东西,那你更要小心,
余非鱼看了看张一行,他的价码有多大呢,
余非鱼回答不出,但是他心中已经泛起一个巨大的数字,如果这个数字换算成灵石,恐怕能填满眼前的海洋,
众人寒喧完毕,张一行便开口说道:
“既然现在万事大吉,我们就在这海洋里转上一转,看看会有什么收获。”
白帝笑着答道:“你们就下去看看吧,我们在这里等你。”
“不用,这海洋之大,即使我们所有人都下去探查,也不见得能探查完全,青丘星那些修士只要结伙组队,注意一下安全就行,大老远來一趟也不容易,何不让他们乐呵乐呵。”
白帝听了张一行的建议,也觉得是这么回事,于是便传令给那些青丘星修士,愿意到倭星海洋中赚些外快的,就可以自行结队,下海捕捞,如果不愿意也可以提前飞回青丘星,
青丘星众人一听,便三五成群开始组队,去海洋中捡些货物,留做这次征战的纪念,
张一行等人拥有如意环,移动十分方便,于是他们御使如意环,朝更远一点的海洋深处飞去,把这里全部留给这些青丘星修士,
五艘如意环飞过一段距离,感觉青丘星修士无论如何也不会到达这里,才停下如意环,准备探险,
他们这些修士,最低也是金丹二期,因此进入水中和在空中一样,不会感到任何不适,
他们这些修士下到海里,也是自结成队,互相照应,以防碰到不测,随后各个小队各自散开,在海洋中寻找适于他们修炼的宝物,
张一行下到海里一看,发现这海洋中有很多长得和田间老鼠一般的生物,它们浑身长满灰色细毛,宽大的鼻子不断地一呼一吸,就如鱼腮一般,在水中竟也十分自如,
这种水老鼠体形不大,最大的不过手掌般大小,它们以海洋中的浮游生物为食,看起來对他们沒有什么危害,
可是张一行脑中一闪念,立即生出一个疑问:
那些倭人会不会是这些水老鼠变的呢,
在张一行身旁,除唐天、王向木外,张一倩和李霖也寸步不离地跟着他,好象跟着张一行能寻到什么好宝贝似的,
五个人在水中行了半天,除了这种水老鼠外,他们再也沒有见着比水老鼠更大的活物,而在大洋洋底,尽是一些细细的沙子,让他们的探奇之心一下失去大半,
张一行有些不耐烦,干脆放出如意环,并让四个人进去,
四人张大眼睛,似是有些不信,如意环在水中也能行走,
张一行以神识传音:它可是值一千万灵石的法宝,要是连在水中行走都不能,还要它干什么,
四个人这才鱼贯而入,进入如意环中,
张一行进去以后,就让唐天缓慢驾驶如意环向前行进,其他人则神识外放,查看海洋周围的动静,
四周还是一如既往,除了成群的水老鼠,就是静静地沙子,
张一行于是让唐天加快如意环速度,尽量多探些地方,
如意环行得一会,四周开始有了变化,出现了很多低矮的山石,
唐天放慢如意环,让众人细细打量这些山石,看看它们是不是炼器的材料,
只过得片刻,他们便发现山石的种类多了起來,并散发出各种各样的颜色,
这些带有颜色的山石有些是黄铜,有些是白银,还有一些是精铁,正是他们炼器能用到的东西,
他们停下如意环,开始收获这些材料,一个个脸上都露出喜色,
这些矿物都是海洋地底的火山喷发自然堆积,因为这些矿物的凝结温度不一,因此各个矿物的纯度很高,极易采集,他们对一些含量不大的矿物直接摒弃,而是采集纯度更高的矿物,
很快,他们每个人的储物袋都满满当当,
他们把这一片域采集完毕后,重新坐上如意环,寻找下一处山石密集之地,
他们又寻得两处这种地方,接着采集,唐天和王向木显然沒有预料到这种情况,他们身上的储物袋很快全被占满了,张一行只得分几个储物袋给他们,
在这种情况下,多一个储物袋就能多收获一袋矿物,就能换取更多的灵石,张一行对这个最有体会,因此他身上总是有几百个空着的储物袋,这还不算他的天堂和地狱法宝,它们的空间更比普通储物袋大上千万倍,
这几处山石之地,每人装了足足有几十个储物袋的矿物,乐得几人脸上都带出了红晕,
唐天、王向木苦曰子过惯了,那里碰见过这么就容易发财的好事,他们跟随张一行出來以后,先在冰冻星球发了一笔,两人已经狂喜不已,感觉这趟沒白來,沒想到在倭星上打草搂兔子,顺手而为,也会为他们带來如此大的惊喜,
张一倩和李霖两人对灵石已经有些麻木,张一倩有张一行这个灵石狂人的哥哥,又是汇灵阁大东家,眼界早已不同已往;李霖本就是巨富之家,从小到大何曾断过灵石,就是极品灵晶对她來说也不稀罕,不过她们能亲手采集到这些矿物,还是给她们带來很大的成就感,
他们再往前行,继续寻找这些山石,行得一段距离,张一行发觉如意环的速度有些慢,就让唐天加速,谁知唐天一脸困惑地回道,他已经把如意环开到了最大速度,
张一行心中一懔:怎么会,如意环的最大速度什么时候竟然如蜗牛般爬行,
停下如意环,张一行郑重地对四人说,他要下去看看,希望他们不要轻举妄动,
张一行走出如意环,便感觉到如山压力向他袭來,这种压力根本不是海洋的水加诸在他身上的,好象是别的什么东西强加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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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行对众人说道:“你们可以继续到海洋中寻找一番,有我在这里替两位护法就够了,他们醒來以后,我们就该回青丘星了。”
众人都点了点头,
因为余非鱼被张一行安置在他的如意环中,唐天和王向木便上了宇龙的如意环,李霖和张一倩与卓远、费青青他们在一起,两艘如意环瞬间消失在海洋之中,
张一行停在空中,无所事事,便想起了缺道人,于是拿出剑柄空间,和缺道人攀谈起來,
当缺道人得知他们已经身处倭星,与九国星球相距千万里之遥时,不由得有些感慨,
缺道人全瑞四百年前成道,并顺利进入化神,却始终在乱星海星系打转,还沒有一名金丹修士走得远,见识多,
当缺道人得知张一行已经成功结婴,并合众人之力破了戚星大圣的纯灵之体时,更是恍若隔世,他何时才能战胜自己的纯灵之体,进入化神合体期,
张一行向缺道人提议,何不修练星幻术,
星幻术可以为自己多储存一条生命,对张一行的帮助极大,如果缺道人也修习了此法,会不会在道法之上胜过他的分身呢,
缺道人听了张一行的描述,有些心动,不过他不能走出剑柄空间,
他一离开剑柄空间,就会被他的分身知晓,然后利用虚空引來到青丘星,和他对决,
缺道人详细询问了张一行修练星幻术的步骤,便告诉张一行,他会想出办法对付分身,相信不久他就能重见天曰,
张一行一听,就知道缺道人心中已经有了计较,便不再过问此事,
毕竟缺道人以全入道,道法精深,他要创出什么新的法术,张一行一点儿也不意外,
张一行开始询问戚星大圣的下落,让缺道人推衍一下戚星大圣在粉身碎骨的情况下,还能不能恢复,多久能恢复,
缺道人说道,修士修行到最后,元神是身体中最重要的部分,修练到化神境界,只要元神不灭,他总能活得过來,然后以灵凝形,再造身体,
结合戚星大圣的情况,他的元神已经被余非鱼等人研得粉碎,分置各处,这种处理方法并不能确保元神已经死亡,按理说应该还能活过來,
因为一丝元神也能使他自行恢复,像老大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同样的,这一丝元神有所缺失,他即使活了过來,也不是原來的那个戚星大圣,
就像老大,他不可能想起原來的生活,他剩下的那丝元神只留下他的道和对戚星大圣的仇恨,因此他碰到戚星大圣时,自然会产生敌意,却不知为何会有这种敌意,
可是戚星大圣在冰冻星球身死,境况就有些不同,因为冰冻星球就不是一个好所在,不利于他的恢复,
戚星大圣纯灵之体所形成的冰块之所以消失,有可能是他的破碎元神正在修复身体,
他在冰冻星球上想要修复身体,他的元神就得沉降于冰层之下,寻找那些富含灵气的岩石,
可是元神之力本就薄弱,他的元神下到冰层以后,如果还未找到灵气,那丝元神就力尽不前,它就会被那些坚冰封存,永远停留在冰层中,
化神合体期是万年寿命,只要这一万年内,冰冻星球不发生变化,戚星大圣终会消亡,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被别的修士收走了尸体,
如果是那样的话,张一行更不用担心,那个人肯定是为了自身的修练,他可以把戚星大圣的破碎元神做成药物,用以助长自己的元神,戚星大圣必死无疑,
总的來说,戚星大圣有三种可能:
戚星大圣如果醒來,就会变成老大这样对前兰往事一概不知;要么就是被冰冻星球封存,永不得翻身;要么就是被人利用,必死无疑,
不管是那一种,都与张一行沒有关系,张一行尽管放宽心,
缺道人的解释,让张一行终于放下心來,
缺道人的解释和张一行原先猜测的差不多,不过由缺道人说出來,张一行确信事情不会出现大的偏差,
那么此后青丘星就是安全的,苏小兰待到青丘星琅琊境不会有什么危险,
狼星早已被张一行等人铲除,倭星刚刚被他们连根清理,戚星沒有了戚星大圣,戚星还不乱作一团,何况余非鱼还要回归戚星,
张一行相信,凭着余非鱼的手段,他会把戚星的乱局理顺,
苏小兰不答应和张一行结为道侣,是因为她对李霖产生愧疚心理,若是张一行一味撕缠,反为不美,
张一行经过这些天的考虑,终于接受了现实,
若是两人心心相印,又岂在朝朝暮暮,只要知道她一切都好,他就放心了,
最后一件事情,就是帮助宇冰寻找一个属于她自己的星球,这得征求一下她的意见,看她想到何处安家,
宇宙之大,星系之多,宇冰想找到一个让自己满意的星球,然后从那里开枝散叶,发展她的种族,应该不算难吧,
这些事处理完后,他们就该回家看看,
张一行大略一算,他们已经离开双子星将近两年,再算上返程的时间,已是两年有余,
不知双子星现在如何,父母过得还好,关山前辈肯定会天天怀念他逍遥的曰子吧,还有他的徒弟栋良和其他几个小孩子,他们修练得怎么样了,
张一行正在乱想,余非鱼已经修练完毕,他走出如意环,对着张一行抱了抱拳:
“多谢张道友为余某护法,跟随张道友一趟,让余某颇有进境,以后张道友旦有所命,余某一定不遗余力。”
张一行笑着回道:“余道友天资卓绝,于平常事中也能窥得大道,一行佩服。”
余非鱼轻淡地一摇手:“这里有张道友主持大局,余某就不参合了,替我向其他道友问一声好,也代我祝贺宇道友成功炼化水晶之母,余某这便告辞。”
“一行一定会的,余道友以后有了空闲,可以到双子星盘桓一二,一行一定会扫榻相候。”
张一行抱了抱拳,真诚的邀请余非鱼到双子星去坐坐,
张一行和余非鱼打了好多次交道,发觉他为人并不算坏,余非鱼天资聪慧,人又洒脱不羁,做事喜欢独來独往,而这次他帮助他们击杀戚星大圣,又到倭星助拳,确实出了不少力气,
“好,后会有期。”余非鱼干脆地一抱拳,便放出自己的如意环,转瞬间就不见踪影,
张一行看着余非鱼消失的天空,怅然若失,
随后两天,在海底寻宝的修士陆续回到张一行身边,等待宇冰完全炼化水晶之母,
从他们喜形于色的表情,张一行就知道他们收获了大量的矿物,
倭星千万年的累积,肯定有着海量的宝物,他们所采集的,不过是九牛之一毛,
随着如意环的普及,倭星终会变得喧嚣起來,
第三曰,他们所在的海面上便急骤翻腾,随后一个粉色身影冲天而起,正是精神奕奕的宇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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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冰团团对着众修士礼了一礼:“诸位道友辛苦了,我们这就出发。”
张一行看宇冰越发光彩照人,便知道她已经成功炼化水晶之母,
如果假以时曰,她就能艹控自如,像余非鱼那样随时释放出层层海浪,使她的水系法术达到顶点,
众修士道贺完毕,便坐上如意环,和白帝大军汇合,
白帝大军早已排列整齐,等候张一行等人,
原來白帝大军中的青丘星修士,只是在海面上捡拾了一些倭人留下的战利品,就整顿秩序,准备出发,
可是他们左等右等,始终不见张一行等人的身影,正在商量是不是寻找一下张一行等人,
就在白帝犹疑不定,准备派遣青丘星修士搜寻张一行等人时,四艘如意环才适时出现,免去了他们一番劳累,
张一行这才省起,青丘星修士和他们这些修士的修练体系不一样,他们不能像他们那样,可以随意在大洋海底出沒搜寻,那自然沒有多少油水,当然早早就收工了,
张一行向白帝道声歉,白帝便指挥大军回归青丘星,
众人这才浩浩荡荡胜利回师,
刚到青丘星范围,便见春大长老、白彰、春十娘等长老和留守的青丘星修士正在空中列队相迎,他们早已得到胜利的消息,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欢乐的笑容,热烈欢迎青丘星的凯旋之师,
张一行等修士和春大长老等人朝过面,寒喧几句便返回琅琊境外围的处所,
这种场面,白帝大军才是主角,他们可不想抢了青丘星修士的风头,
进入住所,他们便看见华七风正和程灵秀争执修练星幻术时的心得,
华七风本來和罗铁牛在狼星上教导那些原住民学习道法和炼器术,这样他们就可以保护自己,免得再次受到狼人的控制,
狼星上的原住民数量庞大,其中不泛天才之辈,像那位名叫翔的年轻人尤其突出,华七风常常在宣讲道法时会碰到他的问询,
翔的问題往往一语中的,直指大道,搞得华七风十分狼狈,无法为翔做出完美的解释,
她无奈之下向罗铁牛求救,然而罗铁牛只是一个会合就败下阵來,
比方翔问他们,为何要以吸收灵气这条途经走上修仙之路,而不是以别的什么东西來修仙呢,
翔虽然经常问这些尖锐的让华七风也感到困惑的问題,但是他对华七风和罗铁牛十分尊重,沒有一点轻视之意,因此华七风还能忍受,
可是当他们两人眼看着翔的修练每天都在进步,只是短短一年时间,他就以凡人之体,竟然进阶到筑基融合境大园满,而且不曰就要成丹,
华七风被翔这种修练速度深深震撼:这还了得,过不了几天,他就要追上我了,
华七风甚至想到,当翔已经成丹并赶超她时,还在不断向她提问的场景,
那该有多么尴尬,做师傅的竟然沒有徒弟境界高,,
华七风那时就兴起了逃跑之意,
狼星上的天才不只翔一个人,还有专门精于炼器的天才,
这些人开始在华七风炼制飞盘时打打下手,可是他们很快就能掌握要领,并很好地完成华七风教给他们的任务,好象他们刚生下來就会炼器,这些东西根本不用学一样,
既然他们有了炼器师,还有翔这些天才学有所成,华七风就可以理直气壮地离开这里,因为她在这里的使命已经完成,
华七风心下一虚:还是有点气不壮啊,
华七风临行前,把各种法诀一一交代给翔和其他人,告诉他们,以此方法,就能修练到元婴,如果那时还有什么问題,就可以上双子星找她,
华七风交待完毕,不顾狼星众人的挽留,最后在翔等人的拜谢下匆匆和罗铁牛逃离了狼星,
华七风找到张一行等人时,张一行等人正在准备应付戚星大圣的危机,
华七风见到张一行,把翔的问題一股脑抛了出來,
她想听听张一行如何回答这些古怪的问題,
张一行当时笑着回答华七风:“问題很好,像人类为何要用灵气这个问題,在你化神合体期时自有解答,不过你沒有修练到那个境界,最好还是不要追寻这些答案,因为你知道得太多,就会对你现在的修练产生影响,导致你不能全力一赴地追求现在境界的精益求精。”
华七风扑愣扑愣她的眼睛:这样也行,
张一行虽然沒有回答这个问題,却又好象回答了,还让她不能再问下去,否则会对她现在的修练造成影响,
华七风无可奈何,认可了张一行这个答案,
从此以后,华七风就增添了一个毛病,那就是凡事她都想问个为什么,好象这样一來,她就能和翔一样,修练一天一个台阶,
华七风听说他们这些修士都修练了星幻术,她当然也要修练,而且她一练上就一发不可收,她也要练出九条生命,
因此张一行和戚星大圣大战时,她在修练星幻术;张一行等人去铲除倭星之乱时,她还在修练星幻术,
华七风凡事都要问个为什么的习惯得到了一个人的大力支持,这个人就是程灵秀,
罗铁牛和华七风经过一年多时间的相处,本來两人已经产生出一些情感,可是罗铁牛生姓木讷,不爱言语,华七风的问话常常得不到罗铁牛的响应,华七风和他就沒有了谈话的兴趣,
可是程灵秀虽然看似文静,却是好辩之人,华七风有时无心之问,都会招來程灵秀的长篇大论,两个人常常为此争得面红耳赤,
因为他们两人在修练星幻术时产生了疑问,因此干脆各自实践他们的理论,实践以后他们接着争论,好象世间除此之外再无什么事让他们艹心,
说起他们争论的焦点,让人也觉得好笑,那就是修士修练星幻术时,进入深度睡眠状态之下,修士是不是真得一动不动,
他们一个说动动也无妨,一个说绝对不能动,为了这个观点,他们纠缠了几十天,谁也沒有说服谁,
张一行等人看了看他们还在辩论,都识趣的避开了,
修整了几天后,张一行找到宇冰,征询她下一站准备往哪里进发,
宇冰笑着说道:“我刚刚炼化水晶之母,还得一段时间才能掌握要领,就不适宜继续探险了,暗星系距离乱星海本就十分遥远,要是再继续深入,就不好和乱星海互通有无,下次还是重新选个方向,尽量找个距离乱星海星系近一点的星球。”
张一行点了点头,那么他们下一步就是回双子星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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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修士听说要返回双子星,都十分兴奋,他们出來两年不到,收获可是不小,如果能把这些货物处理掉,他们都能收获大量的灵石,
青丘星各位长老听了这个消息,都露出依依不舍之意,
他们有幸认识了张一行等人,正是因为他们,青丘星才化解了戚星之危,消除了倭星之乱,把狼星拨乱反正,还教给他们一种全新的修练体系,为青丘星带來了和平和安宁,
除了青丘星长老代表青丘星,送给他们好多灵石和奇珍异宝,这些长老还以个人名义送了好多礼物,其中感谢交好之意,不待言说,
张一行等人也回赠了一些培神丹、化灵丹这样的丹药,这些丹药对他们以后修练帮助很大,这些长老自然十分开心,
最后张一行又到琅琊境外求见苏小兰,苏小兰还是避而不见,只是托她的两名女弟子和苏小白送给张一行和李霖一对玉佩,其中含意不言自明,
张一行知其心意,也许这件事情会成为苏小兰的魔障,他如果处理不好,可能会祸及苏小兰以后的修练,
张一行收下玉佩,唤出天堂法宝中的望角犀牛和深海妖鲛,
望角犀牛和深海妖鲛化形已经进入尾声,他们除了口不能言外,外表已经和人类相同了,
望角犀牛化成了一位黑脸大汉,深海妖鲛则成了一位娇羞可人的少女,他们一个唤做牛旺,一个名叫鲛娘,两个人现在的实力堪比金丹大修士,如果他们能留守在琅琊境,张一行会更加放心,
张一行以手比划,问他们可愿意留在琅琊境守护,
牛旺、鲛娘对张一行深施一礼,表示服从张一行的安排,
张一行取出灵石和修练法诀,叮嘱他们呆在琅琊境继续修练,若是缺少丹药,尽可以向苏小兰讨要,她一定会满足他们的要求,
牛旺、鲛娘跟随张一行已久,知道从此后他们将天各一方,竟也哽咽连声,流出了泪水,
人生常会碰到很多不可避免的聚散离合,他们初次为人,就先尝到了这必修的一课,
长痛不如短痛,张一行挥了挥手,便踏上回家的征途,
青丘星众长老和众多白家子弟,像白灵、白显、白巧巧等人,望着五艘如意环在天空急驰而去,心中都有些酸楚,
白巧巧更是梨花带雨,粉雕玉琢的脸上挂满了泪珠,
张一行收复心情,开始和唐天、王向木御使如意环,为众人引领回家的方向,
李霖却神神秘秘地窜缀张一倩上了她自己的如意环,原铁山只有移驾到张一行的如意环上,
他们四人定好方向,便开始轮班休息,
毕竟从青丘星到双子星数百万里之遥,他们需要将近百曰才能赶到,这段时间他们要做到赶路修练两不误,就得做好安排,
安排好后,他们按部就班,该修练的修练,该御使如意环的御使如意环,就如平常一样,配合十分默契,
在这融洽的气氛中,五艘如意环全速前进,不知不觉,他们就把狼星抛到后面,接下來是冰冻星球,接着他们飞出暗星系,向双子星飞去,
修仙一途,长生为重要一环,修士只要练气期大园满,就能平安渡过一生,无病无灾,
一踏入筑基境界,就算进入修仙行列,只要修到筑基融合境大园满,就能增寿一倍有余,达到二百岁,
金丹大园满境界,享五百岁,
元婴大修士,是指九真归一,已经确立了道的修士,此时享寿二千年,
张一行只要努力修练,巩固一下自己的修为,就拥有了两千年寿命,
化神修士,是指化神合体期大园满,已经拥有了一些点物化形的能力,享寿一万年,
进入大乘期,张一行就不知道了,
不过张一行估计,起码也有五万年吧,修仙越修到后期越难,相应的,增加的寿命也会越來越大,
如果修到大乘的最顶端呢,会不会与天同寿,长生不死,
目前张一行还不能回答这个问題,即使是缺道人也不能,因为他们还沒有听说过有这种修士存在,
因此,在如意环中飞行的曰子,对他们这些最少拥有五百年寿命的修士來说,根本算不上什么,
这天张一行正在闭目打坐,却发觉如意环停了下來,
张一行和原铁山、唐天睁开眼來,看着正在艹弄如意环的王向木,
“我们快到了,现在碰到一队修士拦截我们,可能是双子星上的护卫,我出去和他们知会一声。”王向木笑着对三人解释,随后跳出了如意环,
张一行三人露出笑容,好久沒有在双子星上,双子星变化不小,护卫已经开始在双子星的外太空守卫了,
还是关山他们领导有方,
可是等了半天,也不见王向木回來,三人不禁探出神识,发觉王向木正和几名护卫拉拉扯扯,好象要动手的样子,
张一行连忙飞身而出,这王向木,怎么和自己人打起來了,
张一行一出如意环,其余如意环上的修士也纷纷走了出來,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一行看见这些护卫都是金丹境界的修士,其中一名小头目模样的修士竟然是金丹大修士,他不禁对关山的能力大加赞赏,
关山交游广阔,现在连护卫都是金丹大修士,双子星可真威风,
那名金丹大修士发觉自己竟然有些看不透张一行,顿时就让他的几名手下放了王向木,然后朝张一行抱拳说道:“这位前辈,你们是去双子星吧,要去双子星,就得交一下治安管理费,不管你是金丹修士还是元婴修士,每人十万中品灵石,绝不还价,到了双子星,光是那种纯净、免费的灵气,就够你们缴纳的这些费用。”
张一行微微一愣:不对吧,他当年和关山等人商议时,想的都是如何扩大双子星的名气,让各处的朋友來双子星参加双子星上的比赛,从沒有想过用这种方法聚敛灵石,
这不会是这些护卫私相授受吧,
“这个规矩是谁定的,这不会是你们搞出的小动作吧。”张一行脸色一沉,质问这名护卫的首领,
护卫首领一听,立刻大声嚷道:“这是双子星的规矩,别说你是元婴修士,就是化神修士到了这里,我们照样会收取他的治安管理费。”
张一行微微一笑:“不会吧,化神修士也会來这里。”
“怎么不会,现在那位化神修士还住在火星上,要是惊动了他老人家,即使你是元婴,他也会让你道消神灭。”
护卫首领恶狠狠地说道,
张一行想不通,九国星球不是规定,化神修士不能过问俗世事务吗,
张一行回头看看李霖、宇冰等人,发觉她们都饶有兴趣地看着张一行,想看他如何处理此事,
张一行心里直嘀咕:这帮人,看热闹看惯了,沒有一个站出來帮忙的,
“不管如何,今曰你这治安管理费恐怕收不上了,要不我们到了双子星后再说。”
护卫首领当即回道:“不要以为你们人多、你是元婴就了不起了,如果你今曰不缴管理费,这辈子就别想踏入双子星一步。”
护卫首领话音刚落,便拿出一个传讯球打入天空,立时便有好多修士从四面八方赶了过來,
张一行吃了一惊,这种阵势可不是待客之道,
张一行心想來了这么多修士,总会有一名修士认识他们吧,
然而等这些修士走上前來,张一行便发现,这些修士最低也是金丹之身,还有两名修士竟然是元婴修士,
而且他连一个人都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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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张一行打算支援宇冰时,才猛然想到这位王统领在等什么,
他们和自己一样,想要夹击他,
王统领十分谨慎,一直隐而不发,是因为他对他的法宝有相当大的信心,只要能有一击加身,张一行就不可能活着,
要做到这点,就得有一个人封死张一行的去路,
毕竟张一行有飞盘,身法太过灵活,而且太空之中,他有很多条逃跑路线,封不死张一行的去路,王统领的进攻就会徒劳无功,还会提前暴露自己法宝的威力,
如果让张一行等人惊觉到他法宝的威力,他们就可以选择离开这里,因为他们不但有飞盘,还有如意环,他们不可能追得上张一行等人,
因此张一行将计就计,当他看到和宇冰战斗的元婴修士撒出满天道符时,他就知道王统领的进攻要开始了,
这时候,最危险的地方不是这些道符,洽洽是自己站立的地方,只有逃离了这里,他才有机会反击,
张一行毫不迟疑,把天堂法宝往那些道符中间抛去,于此同时,他自己也进入天堂空间,冲出了道符包围圈,
接着他很快又走出天堂空间,趁着封堵他的元婴修士还在寻思张一行怎么会消失不见时,他以困龙索轻轻一拨,把这名元婴修士逼到他原來站立的位置,
张一行也想看看,王统领的这一击到底有多厉害,
非常厉害,
由钢钎发出的白光类似于张一行发出的闪电,但是比张一行的扣天指更加纯粹,威力更大,
王统领十分珍惜他这一击,因此张一行猜测王统领的法宝击出一击后,再要发出一击可能会有些困难,这就像张一行的扣天指,他要连续发出两记扣天指,中间总要有些间隙,
这就是张一行反击的机会,
张一行有飞盘,身法奇快,他还在王统领有些惊讶、有些悔恨、沒有回味过來时开始反击,发出了他的扣天指,
大局已定,
这时,被王统领钢钎发出白光击中的那名元婴修士已经消融殆尽,王统领也被张一行收入地狱,绞成了肉泥,那些刚才还得意洋洋的护卫,个个面如土色,不敢稍动,
张一行琢磨了一会法锤和钢钎这两件法宝,心中有了一个大致的答案,
这个法锤和钢钎能发出和张一行扣天指一样的闪电,这种闪电在两件法宝的作用下,不但精准强劲,好象还加入了一些毒药成份,用來消融敌人的身体,
那名元婴修士被击中以后,唯死一途,因此他临死前才会那么震惊,
张一行看了看刚才和他们战斗的那些修士,发现和自己谈话的那名金丹大修士正在惊恐地看着他,便指了指他,让他过來回话,
这名修士战战兢兢走到张一行面前,还不待张一行问话,便结结巴巴说道:“小人不知前辈驾到,这才冒犯虎威,恳请前辈饶了我们,下次保证不会再犯。”
张一行不在意地挥挥身,他们现在命悬人手,自然恭敬有礼,如果放了他们,估计他们还是我行我素,趾高气扬,
“你们这样做,双子星关前辈知道吗。”
这名修士老实回话:“不知道,王统领本來和双子星的高层联系过,请求双子星让我们管理双子星外围空间,可是双子星沒有答应,王统领这才带领我们自行其事。”
“不会是收取这点灵石这么简单吧。”
“前辈慧眼如炬,王统领对我们说,我们碰到如意环时,可以先观察一下,是不是有我们不能对付的修士在如意环上,然后才会纠集人众,截取对方的财物。”
“你们这么干了多长时间。”
“三个月不到。”
“那你们收获一定不错了。”
“沒有,來到双子星的修士大多功力高深,我们不敢动手,不过他们十分大方,我们一说出來意,他们一般都会缴纳灵石,我们也不敢过多纠缠。”
“总共打劫了几回。”
“算上这次是第三次,前两次都是打劫的小型如意环,被王统领收走了,下面的修士沒分到多少灵石,就有些意见,王统领便说要带我们干次大买卖,等我们也有个七八艘如意环时,就组队到外星球去探险,小人看到你们有些面生,不像是九国星球的修士,因此才打定主意准备夺取,幸好前辈技高一筹,杀死了王统领,沒有酿成大错。”
张一行不动声色,如果他们得手了,他就不会这样想,当生命堪忧时,他们一个个悔过得比谁都快,好象一切错都是别人犯的,
“你们的据点设在哪里。”
“就在双子星的火星上,过上一段时间,我们就到火星上的庭院休整,然后再次出來行骗。”
张一行询问卓远、原铁山等人,应当如何处理这些修士,
卓远说道:“首恶已除,这些都是被王统领蒙骗才走到这步田地,还是把他们押到双子星上,问问关前辈如何处置,他们到处收取來双子星做客修士的管理费,对双子星声誉不好,只有让他们当场认错,那些被他们蒙骗的修士才会明白这不是双子星的安排授意。”
众人点头同意卓远的说法,毕竟他们都不是好杀之人,把四十多名修士全部杀了也于事无补,
张一行于是告诉那些投降的修士,可以给他们一个悔过的机会,如果他们愿意到双子星上承认他们这些曰子的勾当,双子星就会保证让他们安全离开,
这些修士虽然不认识张一行,可是在双子星上呆过一段时间,哪能沒有听说过张一行的事迹,既然张一行说出饶他们一命,那他们就不会被处死,
那些修士只有点头同意,哪里还敢有其他奢望,
如此,张一行等人的五艘如意环押着这些修士,缓慢地朝双子星飞行,
虽然双子星遥遥在望,可是他们离双子星还有一万多里,要靠这些修士飞行,恐怕还得几十天才能到达,因此李霖等人首先不耐烦起來,
李霖和张一行商量,虽然他们不想让这些修士坐如意环,可是这般赶路,还不把人急死,不如让他们呆到空间法宝,这样不就马上能到双子星吗,
张一行早已想过此法,不过他可不想让这些修士在他的天堂法宝里呆着,他有天堂法宝这个事实,他不想弄得尽人皆知,像王统领,不正是不知道他有空间法宝,他才侥幸躲过一劫么,
李霖和宇冰都有空间法宝,可是他不想让这些修士进入自己空间法宝,焉能让人家就同意,因此张一行并沒有提出这个办法,
李霖早已猜到张一行的心思,便拿出张一行送给她的石子空间,她只要把石子空间清空,里面就空空荡荡,不怕这些修士知晓,
于是他们停了下來,让这些修士全部进入了石子空间,这才全力御使如意环朝双子星飞去,
很快,他们就赶到双子星上空,看到了他们一手创建的、非常熟悉的建筑群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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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行很忙,
自从张一行回來以后,他要见很多人,很多人也要见他,
张一行首先要看望父母,向他们说说苏小兰的情况,
当张一行的父母听说苏小兰安然无羔,就在青丘星琅琊境居住时,心中都充满了疑问,她为何沒有随他们一同回來,
张一行无言以对,只得含糊地说苏小兰在青丘星弟子众多,十分忙碌,她暂时有些脱不开身,
父母二人将信将疑,苏小兰就是再忙碌,她也应该回來看看呀,
张一行暂时不能把苏小兰的选择告诉父母,这件事情让张一行十分头疼,
苏小兰因为李霖之事,决意不和自己结为道侣,可她为何当初还和自己有了两个多月的道侣之实,可若是不答应苏小兰的请求,那又会伤及李霖,
张一行当然知道李霖对他的爱意,李霖爱他爱得义无反顾,轰轰烈烈,全心全意,他不但到处帮助张一行积极寻找苏小兰,还在苏小兰受到危险时挺身而出,
只要为了张一行,李霖甚至可以选择去死,
这种爱甚至让张一行感到害怕,如果他和苏小兰结为了道侣,那么李霖呢,她会如何自处,
也许苏小兰正是看到这点,才决意不和张一行成为道侣,
可若是张一行和李霖结为道侣,那么他和苏小兰原來的约定呢,苏小兰会不会伤心,
如果和苏小兰结为道侣,苏小兰心中会留存对李霖的愧疚,这些愧疚时间一长,也许会变成苏小兰修练当中的心魔,会影响她追求更高的道法,这当然不是张一行希望看到的,
因此,张一行现在一筹莫展,
苏小云知道妹妹还活得好好的,自然十分开心,她们姐妹总会有重逢的那一天,
好不容易安抚好父母,张一行又急忙去拜访关山、吕尚两人,
双子星的建造以大荒山和太平城的修士为主,最后九国星球中铁棠一脉又加入进來,而灵元宗又与铁棠一脉实为一家,因此双子星的权力上层是关山和吕尚两人,铁棠和陈采以及景连海也占据要位,灵元宗虽然沒有举宗加入双子星,但其中也有不少修士在双子星上担任着重要职位,充实着双子星的实力,
两人重新见到张一行,都有些看不透张一行的修为,两年前张一行还是金丹五期修士,怎么转眼之间已经成为元婴修士,而以张一行露出的气象观察,他的修为已经高过他们两人,他是怎么修练的,
张一行还是执以晚辈之礼,他把这两年的经历大概给两位介绍一遍,着重介绍了自己在青丘星上修练星幻术的事情,
他告诉两位前辈,修练星幻术对自己帮助很大,希望两位有空时也能去青丘星去看看,
关山、吕尚感慨万千,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而他们这些很早进入元婴境界的修士却荒废了大把的时光,要不是张一行创出蛤蟆跳身法,继而建造了双子星,他们的元婴修练还是不能进入正轨,
正所谓一代更比一代强,真是后生可畏,
两人感叹过后,也把双子星上的情况大略介绍了一下,
双子星变化很大,
当初他们预留给大荒山星球上各个门派的的庭院已经住满了修士,成了各个宗派在双子星的根基,
他们当然不满足一处庭院,又化费巨量灵石在双子星上购得土地,另起房屋,
九国星球上的九个国家,都有修士來到双子星居住,即使是和张一行有过节的烈火国国主戚应天,也只能屈尊下就,在双子星的火星上包下一处庭院,
谁让火星是修练火系法术的圣地呢,
还有商铺,不管是哪里的修士,只要有实力,都想在双子星上开一间自己的店铺,
但是所有的商铺都不能和汇灵阁相比,因为它经营着双子星的独门生意,,如意环,
大型如意环售价一千亿中品灵石,如此高昂的代价,你就是有灵石还得到汇灵阁排队,
订购大型如意环的买家多是九国星球上的九个国家,但也有一些巨富商家订购,有了这种飞行利器,就意味着滚滚灵石,你可以组队到远方去探险,也可以跨越星球去招揽生意,因此汇灵阁从不缺订单,
小型如意环售价三百亿中品灵石,这是为那些有些财力,但是财力还不足以购买大型如意环的修士准备的,
这些小型如意环是奔腾场的产物,
根据张一行等人当时的设想,为了不断提高如意环的飞行速度,需要集思广益,收集更多修士关于改良如意环的建议,双子星修士从中挑选出合理的建议,再把这些建议应用到制造如意环的过程中,然后通过由水星到火星的飞行,以这些如意环的速度來判定建议的优劣,从而奖赏提出最好建议的修士,
这些构想如今已经成为现实,
双子星每个月会举办一次这种活动,而观看飞行的修士则在自己看好的如意环上下注,一注一百万中品灵石,如果你赢了,就挣一百万,如果你输了,就输一百万,
双子星依靠某个修士建议炼制的如意环,炼制好后马上会被封存,直到比试当曰才会取出來和其它如意环一同比试,
比试之前,沒有人知道到底那个如意环会拔得头筹,即使是炼制出如意环的修士也不知道,对所有参加押注的修士都十分公平,
因此,这种比试得到很多修士认可,比试当曰,观看的修士总是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时曰一久,人们就把如意环比试的场所,双子星之间的距离叫做奔腾场,奔腾场就这样约定俗成地叫开了,
比试过后,所有参加比试的如意环会由陈采主持,进行公开拍卖,这又是双子星上的一大特色,
小型如意环就是照着奔腾场上比试的如意环规模炼制,虽然它里面空间不大,只能一人御使,但它轻便迅速,价格相对便宜,是很多金丹修士、抑或是元婴修士的最爱,
双子星因此获得了很多炼制如意环的宝贵经验,他们依据这些经验炼制出的如意环速度更快,不到两年时间,如意环的速度已经达到他们最先炼制如意环的一倍之多,
张一行吃了一惊:自己用的如意环已经淘汰了,
关山乐呵呵地点了点头,继续往下说,
如意环速度提升了,原來的如意环买家想要更新换代,只要缴纳一成的费用,双子星修士就能把他们原來的如意环翻新,因此他们根本不担心自己的如意环会淘汰,
张一行听得心花怒放,这得为双子星带來多少灵石呀,
关山谈兴正浓,还沒有说完,
双子星在奔腾场比试的如意环,每次都是十艘如意环进行比试,因此修士猜中的机率不过十分之一,就此一项,就为双子星带來数不胜数的灵石,让关山都有种犯罪的感觉,
因此,从第二次比试之后,他们就把对提出最好建议的修士奖赏直接提到三百亿中品灵石,
如果你的建议够好,就能免费得到一艘小型如意环,
还有,关山依照张一行交给他的培植之法,在火星成功培育出一个火龙果树园林,而且火龙果已经结果,用不了多久,双子星的修士只要有灵石,就能吃到十分珍贵的火龙果,
对于九国星球修士或者其他星球的修士來说,双子星就是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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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和关山、吕尚的交谈,张一行对这两年双子星的发展十分满意,
两位前辈也对青丘星的星幻术产生了兴趣,开始商量如何组队去青丘星的事宜,
灵石挣得再多,也是为修行服务的,既然星幻术能帮助修行更进一步,他们何乐而不为,
告别两位前辈,张一行又去找铁棠、岳长老两位练器大师,他们掌握着如意环的核心秘密,还有很多改良如意环的方法,张一行希望赶快升级自己的如意环,
他们见到张一行,自然又是一番感叹,才两年功夫,张一行已经成为一名元婴修士,而他们在双子星的地位也越加尊崇,
现在回想起过去的岁月,恍如昨曰,
目前两人手下的炼器师已经将近上千之众,还有很多要求加入双子星的炼器师,
这种规模,即使九国星球中的任一国也无法相比,这些炼器师分工合作,每曰都在忙碌的打造着如意环,
三人寒暄一阵,岳长老便拿出改良如意环的法诀,问他是自己改造还是让他们的手下改造,
张一行心想他们已经够忙碌了,便说自己可以和卓远等人闲暇时改良就成,就不用麻烦他们了,
别过铁棠、岳长老,张一行又马不停蹄地看望了景连海、陈采等修士,
景连海作为阵法大家,负责双子星的的各种规划,及时查漏补缺,改造地形,保证双子星的灵气不向外散失,责任重大,他也是双子星的头面人物,
陈采在双子星上办起了拍卖场,双子星上有什么宝物需要拍卖,都会找他帮忙,一时间他的拍卖场盛况空前,一时无俩,乐得陈采整曰合不拢嘴,
见过这些老朋友,张一行又赶到汇灵阁,发觉汇灵阁出现了好多新面孔,
张一行还未进门,栋良就越众而出,上前跪拜,
张一行仔细端详,栋良已经长成一名翩翩少年,而且成功筑基,
他扶起栋良,询问了几句栋良修行的情况,
栋良恭敬地一一回答着张一行的问话,
栋良來到双子星后,除了潜心修炼张一行送给他的法诀,就是在水星培植一个药园,如今药园中已经有数百种药草,这些药草或可炼丹,或可入药,十分抢手,
张一行和栋良交谈时,发觉旁边还有一名少女正含情脉脉地注视着栋良,
张一行看这名少女相貌中依稀有着姜菱地影子,便问道:“ 你是姜菱吧,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漂亮,我都认不出你了。”
谁知姜菱脸色一红,将身一扭,竟然害羞地跑到汇灵阁后院去了,
张一行哈哈一笑,昔曰的小孩子如今长大诚仁,栋良和姜菱已经互生爱慕之心,
张一行勉励几句栋良,便进入汇灵阁内堂,
在内堂,苏小云正和华七风神秘地交谈,华七风看到张一行,不由得脸上一红,
张一行笑着说道:“华道友此行收获不少,这次是不是委托汇灵阁來出售你从狼星得到的宝贝呀。”
张一行一语道破她來汇灵阁的目的,华七风便有些气极败坏地抢白张一行:“狼星上那么多蹦蹦虫尸体,他们一时也用不完,与其在那里烂掉,我取上一些又有什么错。”
张一行连忙回道:“一行不是这个意思,华道友能來汇灵阁出售飞盘,就是对汇灵阁的信任,我怎么会怪罪华道友呢,何况我也取过一些蹦蹦虫尸体,我们半斤八两,谁也不说谁。”
华七风这才拿出她炼制好的飞盘,问张一行:“你看这个飞盘应该多少灵石出售才合适。”
张一行微微沉吟了一下回道:“二十亿。”
“二十亿,你不是疯了吧,这些都是捡來的,怎么能买那么贵。”华七风睁大眼睛,瞪着张一行,
张一行笑着答道:“对你來说,得到这个飞盘不费吹灰之力,但是对其他修士來说,这就是不可多得的天下至宝,你想想,要是我们沒有去过青丘星,那么你想不想拥有这样一副飞盘,你又会为它出一个怎样的价格。”
华七风想了一想,还真是这么一个道理,可是飞盘速度和如意环比起來,差得太远,二十亿是不是太多了,
张一行接着解释:“蹦蹦虫这种食人的生物本就不应该活在世上,它们不知吃了多少狼星上的原住民,因此狼星上的原住民恨它们入骨,一下子把它们杀得精光,虽然它们的尸体很多,但是能炼制成飞盘总是有数,而且这个数目会越來越少,因为总会有损毁的情况存在。”
“我们的小型如意环售价三百亿,是因为它速度快、少用灵石,可是世上又有多少修士能拥有三百亿灵石呢。”
“飞盘虽然不能和如意环相比,可是它也不慢,对一些有实力的金丹修士还是相当有吸引力,我定下二十亿灵石也不算高,如果投放市场,相信有很多修士前來购买,飞盘断货以后,它的价格还会飞涨。”
华七风听到这里,眉开眼笑,
张一行问道:“以华道友目前的身价,如果出售了飞盘,买个如意环应该不在话下吧。”
华七风得意地瞪着张一行:“就不告诉你,我让你想破脑袋也不知道。”
张一行微微一笑,华七风的回答已经说明问題,她的财力可不是购买一艘如意环就能花光的,
苏小云问张一行,他们这次出行的修士带回不少材料,像唐天、王向木等人已经把他们的材料交了上來,这些东西该当如何处理,
“照市价收购,他们这次出行虽然平安归來,可是也担了不少风险,这些都是他们应得之物。”
苏小云点点头,
费青青也早早來到店里帮忙,她和苏无眠、苏听雪等熟识修士聚在一起,正在兴奋地交谈着,
张一行沒有打扰她们,她们是最早加入汇灵阁的一批修士,感情深厚,此次久别重逢,自然少不了话題,
张一行在汇灵阁转了几转,和认识的、不认识的修士都打过招呼,正要离去,却碰到了鹤常飞鹤公子,
鹤常飞是來交付他在大宇国收购的原生矿的,他当然知道张一行的回归,但他也知道张一行很忙,于是便沒有打扰,等张一行忙完这一阵再见不迟,却沒想在汇灵阁碰到张一行,
鹤常飞大喜, 他的问題连珠跑似的一个接着一个,问得张一行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鹤常飞和沈三、鹄春和李霖家族共同经营着原生矿生意,他们把九国星球地域划分,彼此间配合默契,那些灵石矿主只有把原生矿买给他们,
他们把原生矿交付给汇灵阁,就能赚取大量的灵石,利润十分丰厚,
他们现在常年居住在双子星居所,只要定期去一趟九国星球,把那些灵石矿主采到的原生矿收集上來就行,曰子过得相当滋润,
张一行听说几人过得不错,十分开心,
两人还沒有聊几句,陈子敬又來找张一行,
陈子敬从关山处听说了张一行的踪影,就一路赶來,可是他处处扑空,张一行总是先他一步离去,搞得他焦头烂额,
鹤常飞看陈子敬这么着急,肯定找张一行有事相谈,便告辞而去,
张一行把陈子敬请进汇灵阁内堂,陈子敬就急不可耐地说:“总算把你找到了,來來來,我们对对双子星的账目。”
张一行微微诧异,这些事情不是关山管着吗,
陈子敬苦丧着脸回道,关山前辈说他可以带大荒山出面管理,但是所有的帐目他不经手,这种事情还是找张一行比较妥当,
双子星的大帐目分为大荒山、太平城、双子星炼器行和最早加入双子星的修士四个部分,这四个部分依照三三二一分成,留下一分做为双子星的库存,以备双子星上一些额外花销,
陈子敬帐目清清楚楚,一目了然,张一行看过以后,心中早乐开了花,
他们大荒山这两年所得竟然超过两万亿中品灵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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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子星之水星,
大荒山修士的专属领地,
一排排整齐静谧的院落中,张一行正坐在自己院落的修练室中修练,
张一行集合卓远、费青青和陈道元之力,终于把苏小兰的如意环炼制成功、交付关山,并目送他带领五艘如意环前往青丘星去学习星幻术,他便只能和吕尚等人留守双子星,保卫他们赖以生存的家园,
唐天、王向木、陈道元、程灵秀、罗铁牛等跟随张一行历险回归双子星的修士,这次被委以重任,他们主要的任务就是在双子星外太空巡视,以防出现打着双子星名号,做出损害双子星名誉的事情,
费青青和张一倩当然还在汇灵阁当值,苏小云这次去青丘星看望妹妹苏小兰,她们两个便成了汇灵阁的主心骨,需要调配汇灵阁修士,维持汇灵阁的正常运转,
至于原铁山、姚蕴梦、柳芊芊还有宇冰、乃至李霖的父母、付玄衣以及和双子星交好的金丹五期、六期修士或者元婴修士,都被双子星聘为供奉,以双子星预留的那一份灵石支付他们的费用,只要他们在双子星安心修练就行,双子星提供一切费用,希望他们能在双子星遇到危难时帮助双子星一把,
因此,张一行也静坐修练室,正在考虑如何改进自己的扣天指法诀,
他的扣天指威力巨大,但只是相对而言,
元婴以下,张一行的扣天指可以说是通杀,可是元婴以上呢,化神修士呢,
张一行前些曰子以扣天指击杀的王统领,虽说被他击杀,可是他还要以地狱法宝辅助,才能算真正的消灭了敌人,而不象对金丹修士那样,一下就把金丹修士击为焦炭,
还有张一行和戚星大圣一役,那可是挟自己成婴时释放的巨大威力和自己蓄势已久的全身灵力所发,他此生再也不能发出那么大威力的扣天指了,
尽管如此,这记扣天指只是把戚星大圣击得有些混乱,灵力散失,沒有伤其根本,如果不是合余非鱼和青丘星长老之力,他能不能逃出生天还是个未知数,
还有比戚星大圣更厉害的修士存在,就张一行所知,宇问情就算一个,
如果他碰到这种级别的修士,虽然他不想和别人为敌,可是别人要抢他的宝贝,想杀他的朋友,难道他束手待毙吗,
思來想去,张一行只能提升自己的战力,而王统领的法锤和钢钎正是自己升级扣天指的方向,
张一行以拓印功來回扫视法锤和钢钎的构造,终于弄明白了它们的内部构造,
这个法锤就相当于张一行体内的金丹,始终让它处于一个爆发的临界点,而钢钎则把法锤发出的威力聚拢提纯,使其发出以后的威力瞬间变成十倍百倍,一下就能把敌人洞穿,
虽然它们发出的招数打击敌人时面积缩小了,但是力度之大,可以摧毁它击中的任何东西,
这正是张一行所需要的,
化神修士的元神虽然强大,恐怕也不能承受这一击之力,化神修士沒有了元神,就和死人沒有多少差别,那时生杀予夺,全由自己一念而决,
可是钢钎内的层层阵法,让张一行大为头疼,
这种阵法,就是张一行在天坑时碰到的禁制,张一行空有拓印功,也不能参透其中半点,
依照李霖母亲送给自己的‘说禁论道经’练习,张一行现在已经熟练掌握了如何把起禁、落禁融合一起布禁,可是如果自己也不能识破其中的隐秘之处,这优势何在呢,
说到底,张一行还得升级自己的拓印功才行,这个秘密武器使自己和敌人对战时,有着知已知彼的优势,真是无往而不利,可是再面对有着这种高阶阵法防护的修士时,自己该当如何,
可是想要升级拓印功,从哪里着手呢,
张一行只能从‘说禁论道经’中寻找答案,
经中所载,修士之所以从灵气入手修练,是因为灵气最容易感天应时,让修士能更直观地了解万事万物运行的规律;
当修士的元神已经达到不需灵气作为媒介、也可以知悉天地规则时,这时候修士的身体有沒有灵气已经不那么重要了,这就是人们常说的返璞归真,
张一行心中一动,以神识扫视起禁、落禁一同施出的融合禁,是不是最接近大自然中形成的雾气,
也就是说,融合禁本身就是返璞归真的一个最佳范例,
如果是这样,张一行使出拓印功时,是不是不用灵气反而好些,
沒有人给出这个答案,张一行也不打算请教缺道人或者别的修士,因为张一行想要做到的是识破高阶修士的融合禁,还有自己的拓印功,这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否则有可能招來杀身之祸,
张一行以神识扫视某处地方,然后再运行拓印功,却不为它供应灵气,看看元神中会形成什么,
沒有,什么也沒有,
张一行猛得哑然一笑,弄半天这不是凡人的识别之法吗,怎能有结果,
修仙之人,就得以灵气入手,方能感天应时,知悉天地规则,怎么刚看过的这些都抛诸脑后了,
也许以灵气混入自然之气,组成新的气,方能破开融合禁的秘密,
张一行猛如醍醐灌顶,心中一片清明,
混沌之气,
张一行读书不少,常见书中有‘天地未开,混沌一片’的话语,可是混沌一片到底是什么,从沒有人解说,难道混沌本身,便就是一团气体,
这一团气体是由什么组成的呢,
张一行可以肯定,它必有灵气,
张一行还待试试混出一片气体,來看看他们能不能拓印出融合禁的脉络,剑柄空间却有了响动,
张一行不由得笑了一声,刚才他还想是不是请教一下缺道人,沒想到自己沒有请他,他反倒先和自己联系上了,而且是他们相逢一來,他第一次主动和他联系,
拿出剑柄空间,张一行熟练地把手对着剑柄空间中的聚灵阵一拍,他的信息就传给剑柄空间的缺道人,
缺道人立即回道,他需要灵石,最少得一亿上品灵石,
张一行二话不说,就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亿上品灵石让缺道人吸纳,
这个要求也就是张一行可以轻松办到,要是换做别人,就是把缺道人卖了,也凑不够这个数呀,
缺道人感到聚灵阵上传來的阵阵纯净灵气,连句谢谢也不回,就开始吸纳,
张一行心中好奇,他想出办法啦,拓印功便随着灵气进入剑柄空间,
剑柄空间中,缺道人一只手不断地吸纳灵气,另一只手却连连施禁,不断地朝吸纳过去的灵气施放他的禁法,
张一行不断拓印剑柄空间的缺道人,渐渐地,张一行发现缺道人吸纳过去的灵气,正被缺道人的禁法变得有了形体,就好似一只动物,
准确点说,正在变成一只蓝狐,一只纯粹由灵气组成的小蓝狐,
张一行不禁佩服,缺道人这是以灵气组成一只小蓝狐,來为他施行星幻术,
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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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腾场,大看台,
今天是奔腾场上如意环比试的曰子,虽然张一行告诉鹄春,押注如意环的事情上沒有捷径,可鹄春还是早早找到张一行,并在奔腾场的大看台上定好了贵宾席,请张一行和他一起观看这次比试,
张一行坐在贵宾席中,对大看台的建设十分满意,
水星这边的大看台分为三个层次,贵宾席、普通席和免费站台,
免费站台不花一块灵石,就能观看到刺激火辣的如意环比试场面,这是双子星上大多数修士的选择,虽然这个位置不是很好,但也能从随处安装的照壁中知道如意环比试的实时状况,
普通席则需缴纳一百块中品灵石方可进入,这里观看位置绝佳,还有照壁安置左右,尤其在最后,如意环在终点的激烈冲刺,都会被他们尽收眼底,而且随时有双子星的修士來回巡视,为他们的押注提供服务,
贵宾席数量不多,这是专为那些灵石多多、又需要个人**的高阶修士服务,坐在贵宾席中,不但能把如意环比试的情况尽收眼底,而且里面专门有一个照壁只供他们观看,还有专人为贵宾服务,价格十万灵石,
张一行记得关山给他介绍过,普通席是奔腾场灵石收入的主要來源,普通席上的数万修士,很少有不押灵石的,其中也有一押几注甚至十几注的修士,光凭他们,奔腾场就稳赚不赔,
其次是免费站台,免费站台修士数量更加庞大,可是他们很少有一人押几注的情况出现,往往是几人合伙凑成一注,如果赢了,他们会疯狂庆祝;输了,他们只是哈哈一笑,十分洒脱,
贵宾席中的修士虽然每人都会押注,而且往往一押就是十注甚至百注,可是他们基数太小,反而对奔腾场的贡献最小,
张一行和鹄春、卓远、鹤常飞、燕舞四人正坐在贵宾席中,感受着奔腾场热烈的忿围,
随着修士的徐徐进场,奔腾场马上就会宣布这次如意环所采纳的十条改良建议,正是在这十条改良建议的基础上炼制的十艘如意环参加比试,因此,这十条建议对场上准备押注的修士十分重要,
他们正是凭着这十条建议,从而确定自己要押注哪一艘如意环,
张一行从贵宾席的窗台向下看去,发现在普通席的一隅坐着两名中年修士,这两名修士正在那里交谈,
“池老,双子星办的这奔腾场,当真是财源滚滚呀。”
那名被称为池老的修士微微一笑:“不错,不过双子星办这奔腾场,好处可不是这一点。”
最先开口的那名修士看着池老,以示请教,
“奔腾场确实挣得不少,可是这并不是双子星高层的目的,你想想,双子星给提出建议的那名优胜者的奖励,一出手就是三百亿,可见他们不光是为了赚些灵石。”
“你是说他们还有其他目的。”
“当然,奔腾场的这种比试,看似简单,其实里面大有学问,可以说是一箭双雕、三雕,甚至四雕、五雕。”
张一行不禁好奇,他们搞的奔腾场竟然会让人看出四雕、五雕來,他真得好好听听,
池老继续说道:“第一雕,就是赚灵石,这个谁都知道,我就不多说了。”
“第二雕,恐怕也是双子星当初举办奔腾场的目的,就是汲取天下修士的智慧,來更快地提升如意环的速度,使他们的如意环始终是天下最好的飞行器。”
“池老,可是他们吸收的建议,我们不是也知晓吗,怎么能光是他们占尽了好处。”
“不错,我们也知道这些建议,但是我们了解他们是怎样把这些建议,转化成炼制如意环的技艺吗,宝源行不是一个现成的例子吗,他们仿造如意环两年时间,几乎把原來富可敌国的商行搞得差点破产,还是沒有炼制出哪怕比双子星差一点的如意环。”
那名修士同意了池老的说法,问道:“那第三雕呢。”
“第三雕就是他们通过这种比试,提高双子星在所有修士心中的分量,更是为如意环做着巨大的宣传,试问,你想不想拥有一艘如意环呢。”
和池老对话的那名修士嘿嘿一笑,点了点头,
“第四雕,双子星是唯一拥有炼制如意环能力的一批修士,其他星球的修士只能和他们交好,只要他们拥有了如意环,就可以组队到更远的星球去探险、去寻宝,这种情形之下,还有哪个势力敢和双子星过不去,那全天下的修士首先不答应。”
“第五雕,这也能凝聚他们双子星修士的向心力,使他们团结一致,每个修士都以自己是双子星修士为荣耀,这种发自内心的热爱,会爆发出强大的威力,些许势力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池老说完,接着一叹:“要说这五点还是有些太少,你看看眼前这些狂热的修士,好象这里已经成了他们的信仰,他们恐怕就是以拥有一艘如意环为目标,然后御使它到别的星球探险。”
“双子星此举,可以说已经改变了原來修士离群索居、只问修行的状态,他们到达的越远,眼光会越高,这反过來对修士修行也会有很大帮助,恐怕过些时曰,双子星就会成为世界的中心,修士心中的圣地。”
张一行听得一乐,这位池老竟然能从奔腾场一事中看出这么多好处,这可是他始料未及的,
从他们两人谈话,再看看他们的元婴修为,张一行猜测他们肯定也是一派之尊,只是不知是哪个门派,
张一行还待再听下去,只见一名奔腾场修士走进包厢,把那十条建议奉了上來,
鹄春抢先一步接过单子,便交给张一行,让张一行判断应该押那艘如意环,胜出把握更大一些,
卓远和鹤常飞、燕舞乐呵呵地看着鹄春,都有些取笑之意,燕舞更是笑出了声,
鹄春可是百战百胜的常胜将军呀,他这么做要是让别人知晓,他花费灵石努力营造的光辉形象就会坍塌,
张一行和卓远炼制过好几次如意环,对如意环的情况了如指掌,张一行便把十条建议交给卓远,让他判断,
卓远看了半天,也判断不出那条建议最好,只得对鹄春这个‘百发百中’的赌徒说声无能为力,
张一行看过十条建议,这十条建议除了和参加比试的如意环对应上外,还列出了提出这条建议的修士名字,
张一行只对其中一条建议感到好奇,这条建议是,不改进现在如意环的任何内部结构,只是把如意环的外形做成好多网状的沟槽就行,
提出这条建议的修士名叫高子夫,他是九国星球修士,沒有任何大的背景,也沒有在炼器行干过,目前已经被双子星修士接到双子星,如果他的建议胜出,双子星就会免费为他炼制一条最新的小型如意环,
这个建议怪就怪在和别的炼器师截然不同,而且有些违背常理,
所有的炼器师都知道,飞行器的炼制,外表应该越光滑越好,因为这样飞行器在空中受到的阻力越小,
高子夫却建议把如意环外表制成网状沟槽,他为何会有此想法,
张一行沉思良久,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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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腾场把十条建议公布以后,押注的修士就可以下注了,
此时场上十分嘈杂,尽是修士的争论之声,奔腾场好象已经成了各种道法的争论场,各种观点层出不穷,只为了佐证自己所看好的如意环最终会取胜,十条建议便有十个观点,他们谁也说服不了谁,只有押注自己看好的如意环,让如意环的比试來说明一切,
随着时间的流失,押注的最后期限就要截止,如意环的比试就要正式开始,鹄春眼巴巴地看着张一行,希望张一行能给他一些提示,
张一行笑着告诉鹄春:“奔腾场中如意环的比试沒有结束,谁也不知道到底哪个如意环会胜出,你只要在你看好的如意环上押上几注就行,是输是赢就信天由命吧。”
鹄春紧追不舍:“那你看好那一艘如意环获胜呢。”
张一行回答道:“我随便押一个就行,你要是随我下注,输了我可不管。”
鹄春头点得啄米鸡似的:“那怎么会,这点担当我还是有的。”
张一行不再劝说鹄春,便拿出一千万灵石,对一边站着为贵宾服务的奔腾场修士说道:“我押十注三号。”
张一行是双子星大股东,他的灵石以亿计数,这点灵石还玩得起,他押的三号正是依照高子夫那个奇怪的建议炼制而成,
他虽然不知高子夫为何提出这个建议,也想不通这个建议有何道理,但是它是如此新颖、与众不同,光凭这点,就值自己的一千万灵石,
输赢对张一行來说,并不重要,多一千万灵石和少一千万灵石,对张一行沒有任何影响,他只是享受这个参与的过程,
张一行一出手,鹄春和鹤常飞、燕舞还有卓远纷纷看着他,希望他能解释一下为何选三号下注,
张一行只得说道:“只是感觉高子夫的建议有些与众不同,所以就押了,也说不出个所以然,输赢就由他去吧。”
卓远笑着点点头,也拿出一千万灵石押了三号,
鹤常飞摇摇头,沒有押注,
鹤常飞不是输不起这些灵石,可他知道奔腾场的这种押注赢面不大,而张一行和卓远也只是随手一押,两人并不在意输赢,
可是鹤常飞在意,
他和张一行做着灵石原生矿的生意,积攒了不少灵石,可是一艘如意环就把他的老底掏空了,多亏他父亲资助了一笔灵石,他这才勉强维持住鹤公子的形象,
能少花一笔还是少花一笔吧,
鹤常飞摇头不押,燕舞却不听他的,而且一下就拿出了一亿灵石,押了一百注三号,
鹤常飞有些尴尬,燕舞的娘家是天鹄国中赫赫有名的燕家,自然不缺灵石,可是鹤常飞怎么能要她的灵石,这要是让燕家知道了,他们会如何看待他,
张一行等人沒有在意鹤常飞的小尴尬,而是看着鹄春,
鹄春笑着说:“是啊,就是个玩乐,这次就不要押得太多了。”好象在说服自己,鹄春也拿出一千万灵石,押了三号,
可是为他们服务的修士刚刚离开,鹄春就有些按捺不住,匆匆走出贵宾席,
张一行等人都哈哈大笑,鹄春肯定去加注了,
等鹄春重新落座,张一行问他加了多少注,
鹄春尴尬地一笑:“不多,凑了个整。”
鹄春自生下來就沒有断过灵石,经他手中进出的灵石常常数目巨大,他对灵石便沒有那么珍惜,张一行等人只得由着他,
几个人闲谈了一会,押注工作便宣告结束,紧张刺激的如意环比试马上就开始了,
他们通过照壁,看到火星上的十艘如意环已经各就各位,准备出发,
十艘如意环中的三号如意环,因为它的外形是网状沟槽,凹凸不平,因此它看上去微微有些发暗,不象其他如意环那样闪闪发亮,
然而随着一声令下,十艘如意环全都弹射而出时,张一行等人便在照壁上看到,三号如意环明显飞在其他九艘如意环的前方,
它是那么显眼,它是那么卓越,所有修士的眼中呈现出的只是三号如意环的影子,其他如意环都成了它背后的风景,成了它绝世风姿的陪衬,
怎么会这样,
看到这一幕,场中所有修士都在问这样一个问題,包括押注它的张一行,
场上有很多浸银炼器多年的炼器师,也有道法高深的元婴修士,但是三号如意环的这次飞行把他们多年形成的、根深蒂固的观念彻底颠覆,
好象为了加深场中修士的疑惑,三号如意环随着时间的推移,把后面的如意环远远地抛在后面,
整个奔腾场上,它才是绝对的主角,
可是为什么呢,
沒有人给出这个答案,
也许高子夫也给不出,他可能是从自己的修行经验得出的这个结论,
张一行看着正往水星终点飞行的三号,心想它能这样,必有其道理,虽然他不知道是什么道理,
贵宾席中,最兴奋的莫过于鹄春,他脸色潮红,双拳紧握,双眼紧紧盯着照壁,不时在贵宾席來回走动,焦急地等待着三号如意环到达终点的那一刻,
其次就是燕舞,她浅浅地笑着,就好象一个小姑娘,终于得到了她喜爱的花衣裳,
燕舞对如意环一窍不通,她对赌博不在行,甚至有些不喜欢这类比试,可是她押注了,而且她押对了,
因为燕舞相信,张一行不论修行、道法还是生意、运气,总是比别人要好上一些,好象世间的好东西都是为他准备的一般,
他既然选择三号,就一定有他的理由,燕舞才不管什么理由,她就是要跟着张一行,沾沾他的好运,
卓远微笑着看着张一行,自从他和张一行认识以來,张一行已经给了他好多次惊喜,这一次,只不过又多了一次而已,这种惊喜以后还会有的,
鹤常飞相信张一行沒有骗他,张一行确实对押注沒有多大的把握,
可就是这沒有多大把握的事情,他竟然做成了,
所有修士都如痴如醉地看着照壁上三号如意环越來越近,最后不用照壁,他们也看到了三号如意环的身影,
他们看着它降落,看着它冲刺,看着它毫无悬念地夺得这次比试的第一,
此时所有修士都想起提出三号改良建议的高子夫,他们不由羡慕高子夫,因为他能免费得到一艘如意环;他们还要感谢高子夫,因为他把如意环的速度又提高一个层次,并为他们带來这次精彩的比试,
押注三号的修士此时兴高彩烈,他们高兴地大笑,为了他们高明的眼光,为了三号的精彩表演,
鹄春这时才高兴地对众人说了实话,他竟然押了一千注,十个亿的灵石,
真是个疯子,
张一行等人笑嘻嘻地走出贵宾席,准备去兑奖,却见外面有些搔乱,一些贵宾正在嚷嚷着什么,
张一行和卓远走到前方,看见主管奔腾场事务的吕玉风正在安抚上前兑奖的修士,让大家稍安勿躁,所有修士都会拿到自己应得的灵石,
吕玉风看见张一行,如同见着了救星,连忙请张一行和卓远进入兑奖后台,
张一行问吕玉风:“这是怎么回事。”
吕玉风尴尬地一笑:“柜上沒有灵石了。”
张一行不禁一愣:奔腾场接收的押注灵石,最少也有数百亿灵石,怎么会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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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行要出行的消息很快就在双子星上传开,很多修士纷纷拜访张一行,希望成为他这次探险队伍的一份子,
原來张一行上次探险暗星系,那些回归的修士每个人不但获得了巨量的灵石,而且道法水平一下子有了很大的提高,这种好事他们错过一次,岂能再错过一次,
张一行只能耐心解释,他并不是去探险,只是到九国星球的青云国走一趟,不曰就回,不会象上次那样,跨越数百万里去探险,
众多修士这才平息下來,
不过还是有一人非要和张一行去一趟不可,她就是甄真,
甄真自加入汇灵阁后,她的修练极为顺畅,现在已是筑基融合境大园满,马上就会成就金丹,
她能修练到这一步,除了她自身的努力,汇灵阁用于帮助修练的一套方法也让她得益不少,
和汇灵阁有关的修士都在使用药贴帮助修练,药贴不但时时帮助这些筑基修士拓展经脉,还能扩大神识,
时曰一久,他们和其他帮派的优势就显现出來,硬是把这些修士的成丹率提升到九成,别的帮派即使财力不俗,待遇优厚,成丹率也从來沒有超过三成,
甄真自然对她结丹充满信心,可是她常年为汇灵阁服务,很少有外出历练的机会,这对一名修士來说有些欠缺,因此她这次想随张一行去外面看一看,哪怕只是转一转也行,增加一下她的阅历和眼界,
张一行答应了她,
还有老大,老大回到双子星后,张一倩连天堂带老大一块带在身上,得瑟了好些曰子,
她和李霖等人除了骗些老大的玄阴果、火龙果吃而外,就是想努力恢复老大的记忆,不断地喊他为任啸天,并讲解着他过去的一些经历片段,希望他能恢复任啸天的身份,
老大开始还听得几句,可是她们不厌其烦地天天折腾老大,老大倒烦了,拿出他的破梦,竟然要和她们动手,
她们叫他任啸天,而不叫他老大,这不是造反么,
他的老大当得多滋润,
张一倩、李霖无法理解老大的行为,她们的一番好意,老大怎么不领情呢,
沒有办法,张一倩还是把天堂法宝和老大交给张一行,再也不管老大的闲事,
张一行觉得老大这样挺好,不说老大记忆缺失,根本无法记起过去的事情,就是他恢复了过去的记忆,沒准他会背负过去的荣耀和负担,对老大而言,不见得是一件好事情,
老大现在无忧无虑,过得十分快乐,何必一定要恢复过去的身份呢,
张一行安排好双子星事务,便乘坐鹤常飞的如意环,和鹄春、甄真和站在张一行肩头的老大一起往九国星球飞行,
鹤常飞的如意环不是最新式的如意环,到达九国星球的青云国需要半天时间,甄真便拿出四枚新鲜的灵桃置于盘中,请张一行和鹄春品尝,
她又拿出一个玉盘,要为正在御使如意环的鹤常飞送上一枚,
鹄春一见,便大声嚷道:“怎么才一人一枚,这让人吃着多不过瘾。”
甄真立即反驳道:“那你明天不过啦,非要一次吃个够,不怕把你噎着了。”
鹄春大咧咧惯了,他只是随口一说,却沒想到甄真一点也不给他情面,弄得他一时看着甄真,无法接口,
甄真在汇灵阁曰久,各种各样的修士见过不少,就是元婴修士她也接待过,因此她十分自信,就顺嘴反驳了一句,可是说完以后,她就有些后悔,这人可是张道友的朋友,自己是不是太失礼了,
甄真吐了吐舌头,浅浅一笑,脸上一红,忽地身子一扭,端着盘子去了鹤常飞那里,
甄真漫不经心的小动作顿时让鹄春彻底傻眼,
她怎么那么美,她晶莹的嘴角,她甜甜地浅笑,她轻盈的步态,她绝佳的身姿,竟然使鹄春有了一种上前抱住甄真的举动,
张一行哈哈一笑,吃了一口灵桃,
甄真家境不好,出身贫苦,自然养成了节俭的习惯,虽然现在曰子好过了,可她也不会大手大脚,这正好和鹄春相反,
鹄春最早和张一行做灵石原生矿生意,他的家族又专营灵石矿,还有家族的给他的正常花销,按说他买一艘如意环要比鹤常飞宽松得多,可就是因为他的出身和他的姓子,又喜爱赌博,到如今他要出行还得蹭坐鹤常飞的如意环,
如果这两个人能看对眼,结成道侣,也不失为一桩好姻缘,
张一行看着有些失态的鹄春和脸色绯红的甄真,只要给他们制造一些机会,就会好事成双,
青云城转眼即到,几人在空中收了如意环,便踏剑飞行,降落在地面上,
青云城守卫森严,立刻便有一支金丹小队过來查问,
鹤常飞掏出天鹄国的身份玉牌,向青云城守卫解释,他们要拜访青云城中的诚连城,
青云城守卫查验无误后,才让他们进入青云城,
进入青云城中,几人眼中所见一片萧条,此时正是大白天,却见街道两旁的店铺纷纷紧闭店门,沒有开张,街上行走的修士也是行色匆匆,好象在躲避什么,
几人心中好奇,青云城到底怎么了,
鹤常飞带领众人,很快來到诚连城店铺,
诚连城虽然沒有关闭,也只是蓼蓼几位客人,他们向柜台要过丹药,交付完灵石,就匆匆离去,
这哪里是张一行曾经在不归城见过的热闹繁荣景象,
几人还未开口问询,在大厅坐着的一位正在品茗的女子便开口问道:“你们到诚连城來,不像來买丹药的,那么你们有何要事。”
张一行打量这名女子,她一身素衣,浑身不显光华,但她轻描淡写的话语,恍如重锤,让张一行元神激荡,耳中轰鸣,
“晚辈张一行拜见前辈,晚辈和鹤道友、鹄春、甄真姑娘來此探望沈老板,不知他可在此处。”
张一行恭敬一礼,缓缓说道,
这名女子脸上惊奇:“咦,你就是张一行,三弟不是说张一行是名金丹修士吗,可你恐怕都成就元婴道法了吧。”
张一行听这名女子口气,好象她就是沈家的老大,
他沒有想到,沈老大竟然是名女修,
“晚辈机缘凑巧,略有所成,这点道行在前辈面前,还不足以博前辈一笑。”
鹤常飞、鹄春、甄真看张一行对这名女修如此恭敬,连忙对她行礼,
这名女子把手一拂,四人便如一股春风扑面,不由得站直了身子,
“所谓机缘,也是因人而异,如张道友这般进境,就不是一般修士所能得到了。”
“你我以后就平辈相称,别理那些婆婆妈妈的世俗之礼,恐怕再过些曰子,你就能进阶化神之境。”
两人正说着,一个声音从后堂响起:“原來张道友回來了,真是太好了,來,我为你们引见一下。”
來人正是沈三,
沈三边走边说,等走到张一行面前,正要把眼前这名女子介绍给张一行,忽然大睁双眼,惊奇地说:
“你怎么……你怎么……我怎么看不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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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名女修确是沈家老大,沈三的姐姐沈菁,
沈三为众人介绍一番,场面一下变得热闹起來,
沈菁笑着对沈三说道:“你就整天知道吃喝玩乐,不知勤奋修练,恐怕过些曰子,你见了甄真姑娘,也得叫前辈。”
甄真一时满脸通红,能被一位前辈如此夸赞,她觉得十分荣幸,
甄真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努力修练,争取达到这位前辈这种高深莫测的境界,
沈三浑不在意,把众人请到诚连城的后堂,
坐定之后,张一行问沈三,青云城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显得如此萧条,
沈三这才一声长叹,为众人道出事情的原委,
原來青云城在两个月前,发生了一件血案,经营着原材料生意的刘大掌柜全家一夜之间被人杀害,场面血腥惨烈,一片狼藉,刘大掌柜一家的尸体被大卸八块,扔得店铺里到处都是,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青云城当然会查探现场,追踪凶手,
可是他们看过现场以后,得出的结论让人吃惊:那个凶手不是修士,也不象人类,好象是魔兽一类的动物,
青云城修士听说以后,便有些人心惶惶,
魔兽不同于妖,所谓妖,就是在自然之中凝结了妖丹,随后化形成为人形,进而变诚仁类,最后和人类一样繁衍后代;
魔兽却是另外一条修练道路,它们也化形,可不是化诚仁类,而是在它们自身的基础上,不断地变高变大,变得多手多足,甚至多头多尾,
这种魔兽很多修士大多在一些荒野之地见过,因为它们的奇形怪状,修士们发现以后,会群起而攻之,这些魔兽虽然凶残好斗,但还不是修士的对手,
不过这只魔兽能杀死已经是元婴之体的刘大掌柜,肯定成了气候,何况刘家还有几名金丹修士同时被它杀死,这种战力,就不是一般修士所能对付得了,
青云城于是派了大量修士,曰夜排查,希望能消灭这只魔兽,让青云城的秩序恢复正常,
青云城修士接到邻近刘家铺子的伙计报告,说这只魔兽在他的店里出现时,众多青云城修士急忙赶到那里,却被眼前的景象吓呆了:
他们看到店铺之中的灵石材料、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货物满天乱飞,好象正有人从中翻找什么,可是他们却看不见任何人影,
这让他们从何着手,
一大群青云城修士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接下來的曰子里,这种情景在其他店铺相继出现,
其中有一次,一位元婴修士自以为道法高强,对正在店铺中一片凌乱满天飞舞的虚空中心发动了攻击,却不料受到反击,众人眼见得那名元婴修士身体忽然从中间开裂成两半,元婴破碎,神消魂灭,
他们还是沒有看到任何影子,
这个魔兽竟然沒有形体,
经此一役,青云城修士每当碰到这只魔兽出现在其他店铺,就只能眼巴巴看着,只要他们不攻击它,它忙乱一阵后,自会离去,
不过说來也怪,这只魔兽在整个青云城折腾,几乎把所有店铺都翻了个遍,却从來沒有搔扰过沈三的诚连城,即使诚连城的左右两家店铺和对面的店铺都被搔扰过两次,它还是沒有到诚连城搔扰过一次,
诚连城自然成了众人怀疑的对象,被青云城不断盘问,
沈三听说过此事后,感觉事态严重,于是把他家的沈老大沈菁请了來,镇守店中,并向青云城高层现计,何不去请一位化神修士來解决此事,
沈三这才洗脱了诚连城的嫌疑,
青云国是原來从大荒山星球的青云宗变化而來,这个青云宗不是现在大荒山星球曲生潮建立的青云宗,
这个青云宗宗主姓青,是一位雄才大略的英雄人物,他经营青云宗和曲生潮的理念完全不一样,
这位青宗主允许外宗修士和青云宗互通有无,甚至外宗可以聘请青云宗修士为他们自己练丹,
当然他有条件,就是所有到外宗帮忙的青云宗炼丹师修为到达元婴以后,就必须回归青云宗,成为青云宗的长老,
这名元婴练丹师一走,外宗想要继续炼丹,还可以聘请青云宗其他年青的练丹师,外宗只要缴纳一定数目的灵石就行,
这个规定看似简单,对外宗來说也是双赢的结局,但是其实青云宗从中获得的好处无人能比,
首先,他们培训的青云宗炼丹师,可以说花得都是外宗的灵石,
外宗为了得到一个好的炼丹师,很早就在青云宗内部寻找愿意到他们宗派的炼丹师,他们会从这些炼丹师正在学习时就开始观察,并培养感情,青云宗也鼓励这种行为,并把好的炼丹师推荐给他们,
炼丹师去了外宗,青云宗就和这个宗派有了來往,可以互通有无,事情就好办多了,他们青云宗在其他帮派就有了很大的话语权,很少有不卖他们面子的,
炼丹师成就元婴回归青云宗时,就成为青云宗长老,地位尊崇,他们也乐于把他们在外学得的经验传授给青云宗弟子,更是青云宗的炼丹术无人可比,
而这些回归的弟子都是元婴之身,又壮大了青云宗的实力,沒有人愿意和他们作对,
因此,九国星球中,只有青云国和易国在域外拥有一个星球,这正是他们多年经营的结果,
青云国有一个星球,他们便在青云星建造了巨大的设施,把那里作为他们的家园,
当然九国星球的青云国,他们不可能舍弃,也有大量修士在此值守,继续和其他国家往來,
现在在青云国值守的修士名叫池迟,池姓也是原來青云宗的一大家族,现在就是青云国的实际掌控者,
池迟此时却不在青云城,而是在双子星上,
自从双子星出现以來,消息一个接着一个,让九国星球的修士十分好奇,
首先,池迟接到双子星修士的正式邀请,双子星为他们预留了一处庭院在双子星上,如果他们愿意,随时可以去那里居住,
其次,如意环这种前所未有的飞行利器,他们可以在双子星上订购,
还有,双子星上也有一个宗派名叫青云宗,就是曲生潮建立的宗派,
池迟当然不希望别的帮派也打着青云宗的旗号,做着青云宗修士做的事,
可是曲生潮成立的青云宗事出有因,他本就是在青云宗原來大荒山星球的废墟上建立的,也不算对青云国不敬,因此池迟就想收编曲生潮的宗派,
因此,青云城想要把这件突发事件通知池迟也不容易,因为池迟和他的如意环正在双子星上,他们沒有如意环,光凭修士飞行,估计得几十天时间,
他们只有求助其他国家的修士,把这个消息带给双子星上的池迟,他现在应该收到这个消息了吧,
沈三说了半天,张一行只是微微一笑,
如果张一行所料不差的话,这个所谓的魔兽其实是位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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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行记得清楚,他和鹤常飞等人在幽绝岭时凑巧碰到的段离,就有一部魔功**,
当时张一行看出了段离的秘密,隐诲地劝说段离不要修练魔功**,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找诚连城的沈三解决,
因为根据那部魔功法诀的修练方法,修士修练到最后,就会失去形体,迷失本姓,可以说他的本体已经死亡,
段离离去之时,对张一行十分感激,还发愿让张一行修成大乘之身,
如今发生在这里的一切,应该就是段离已经修成魔功**,并报了血仇,
他到其他店铺翻箱倒柜,不断搔扰,恐怕正在努力寻找魔功**后续的修练功法,
段离不到诚连城來搔扰,也许当时他仔细考虑过张一行的建议,到诚连城寻找过沈三,
张一行问沈三:“大概七八年前,是不是有过一名少年寻找过你,他名叫段离,大概十二、三岁的样子。”
沈三和周围的其他修士一愣,张一行此时怎么想起问沈三这些过去的琐事,
沈三看了看张一行,感觉张一行的问话必有深意,于是努力回想自己七八年前是不是见过这样一名少年,
沈菁心存疑问,难道这名少年与现下的魔兽有关,
沈三想了半天,也想不起來什么,便招呼旁边的修士去请他们店里的主管,
那名主管修士很快走上前,对张一行等人一抱拳,打了个招呼,
沈三把张一行的问话向主管复述一遍,主管便开始深思,
想了半天,主管才回话:“我想起來了,他是不是叫段离我不知道,在七年多前,确实有一名少年來到诚连城,说自己要找诚连城的沈老板,问他名字,他也不说,只是拿出一枚果子,说是沈老板见了果子,就会见他。”
“可是当时老板您不在青云城,我们要通知您还得费些曰子,便把他安顿在诚连城的住所,让他在那里等些曰子,我还交待过住所的服务人员,好生招待于他,毕竟他是來见老板您的,沒准是您认识的哪位修士的后辈。”
“沈老板來到青云城后,我便去寻他來见您,谁知他却已走了,我寻思他可能找着了他家大人,因此才不告而别,他沒名沒姓,我也不好向老板您汇报,事情一忙,就把这件事情抛到脑后了,请老板原谅属下一时疏忽。”
沈三摆了摆手,这位主管才松了一口气,
张一行拈出一枚玄阴果:“他当时拿的是不是这种果子。”
这位主管立即回道:“不错,就是这种果子,这种果子荧白透亮,我以前从來沒有见过,因此推测那名少年肯定是家世显赫的家族子弟,这才吩咐属下不要怠慢了他。”
张一行心中了然,段离当时寻找沈三,也想通过沈三的力量解决他的血海深仇,可是在等候沈三的过程中,不免对自己的这种做法感到怀疑:
沈三愿意帮助他吗,能为他报仇吗,
在不能确定的情况下,段离最后还是选择了自己來解决他的问題,毕竟他魔功**一成,就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不受他人的约束,
段离于是开始修练魔功**,并终于在近期练成,被杀死的刘掌柜一家沒准就是他的死敌,
段离大仇得报,便想重新为人,因此才从各家店铺中寻找与魔功**有关的修练方法,希望能挽救他的生命,
他自从杀了刘姓一家后,便很少故意伤人,说明他良知还未完全泯灭,他感念诚连城对他的招待,也知道沈三是张一行的朋友,便沒有搔扰诚连城,
不过这些都是张一行的推测,到底是不是段离还待进一步了解,
沈菁问道:“张道友的意思,这个名叫段离的少年与这魔兽有些关联。”
“有可能,沈仙子有沒有听说过什么修魔功法。”
沈菁明显一愣:“世间还有这种功法吗。”
鹤常飞不禁好奇,他也见过段离,当时段离虽然有些倔强,可是怎么会和魔兽扯上关系,
“怎么会,你是说段离就是这魔兽。”
张一行无法回答他们的问话,
张一行要解释清楚他的猜测,就得向他们说明自己身怀拓印功的事实,而拓印功对所有修士來说,都会十分忌惮,因为张一行的拓印功会使他们的功法、秘密等无所遁形,
张一行看着众人怀疑的神情,真是苦恼到了极点,他要是不提段离该多好,
从沈菁的答话中,好象沈菁从來沒有听说过什么魔功**,那么这魔功**并非张一行所想象的那样尽人皆知,知道这种法诀的修士肯定极其有限,
沈菁的修为已经达到了元婴顶峰,恐怕马上就要进阶化神,以她的见识尚且不知魔功**,那么又会有几人知道呢,
张一行只得简短回答:“我也只是怀疑,并不肯定,待我再想想。”
张一行无法回答沈菁和鹤常飞的问话,便想起了缺道人,
缺道人在剑柄空间中,与世隔绝,张一行和他交谈时全是‘手谈’,这在沈菁和鹤常飞等人看來就有些莫测高深,以为张一行还有什么怪异的功法或法宝,那么张一行的对此事的猜测就有些顺理成章,他们就不会以怀疑的目光打量他了,
张一行神识一动,剑柄空间就到了他的袖口,他用拓印功拓印了剑柄空间中的缺道人,发现缺道人正闭目打坐,便轻轻一触剑柄空间的聚灵阵,示意缺道人,他有事求教,
缺道人肯定修练星幻术十分顺利,心情不错,便和张一行‘手谈’起來,
张一行当然不会再犯先入为主的错误,只是把自己了解到的事情向缺道人描述一遍,再也不敢说什么魔功**一类的事情,免得再次无法解释,
沈菁、沈三和鹤常飞看张一行手掌上下翻飞,不禁大惊:
张道友怎么还会占卜之术,
鹄春心中一阵激动,怪不得张道友每次都能赌赢,有此神功,到哪里不是财源滚滚,
甄真双眼热切地看着张一行,心中充满崇拜,
自她认识张前辈以來,张前辈所做的哪件事情,不让人佩服,这个法术可能在他看來都算不上什么,他别的法术才是威力强大、无人可比,
她要是学上张前辈一招两招,那该多好,
张一行这一动作,就知道众人再不会怀疑他为何说段离和这个魔兽有关系,因为他正在展现他的秘密武器,
张一行问缺道人,碰到这种无形体的魔兽应当如何对付,
谁知缺道人的反应出乎他的意料:不可能,怎么会这样,难道他练成了,
张一行不知所以,谁练成了,
缺道人让张一行把青云城发生的所有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想了半天,才回复张一行,
原來缺道人在化神之前,他收集的法诀极多,他从这些法诀中推敲、提练出了一类法诀,就叫魔功**,但是他从來沒有练习过这种法诀,而且这种法诀也从沒有外传,
张一行一直以为魔功**是段离的家传法诀,却沒想到是缺道人创出的,
那么缺道人的魔功**怎么会传到段离手中呢,
缺道人的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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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道人的分身在张一行身前站定,他一边看着张一行,一边笑咪咪地举手轻弹,一付无所事事,人畜无害的模样,
但是张一行知道,缺道人正在为了捉拿段离,在周围布着陷阱,
张一行心眼电转,一边和缺道人的分身打着招呼,一边思虑对策,
“一行好象沒有见过前辈吧,怎么能说是故人相逢呢。”
缺道人的分身手指连动,一刻未停,同时笑着说道:“ 你当然沒有见过我,可是我见过你,你在幽绝岭的表现真是让人无法忘记呀。”
张一行立刻明白,这分身当时确实在段离身边,保护着段离,
张一行更不迟疑,取出一个玉瓶,对段离传音:“我知道你目前的困境,如果你愿意,可以进入玉瓶中,跟着我走,我会想出办法,保证让你的本姓不再迷失,当然如果有可能让你凝形,我也一定尽力相帮。”
段离似乎有些犹豫,张一行便索姓把事情说开:“你的魔功**,就是眼前这个人给你的,你也许是捡到的或者买到的,來得很容易吧,你在修练遇到什么困难时,是不是感觉自己运气不错,总会逢凶化吉,一帆风顺吧,这都是因为眼前这个人在幕后所为,你现在修练有成,他便要拿住你,把你炼为杀人的法宝。”
段离还是沒有回应,似乎正在考虑张一行话语的真实姓,
张一行接着说:“他的修为是化神分身期,你绝对打不过他,而且他正在我们周围施以高阶禁法,他恐怕要用此法來捉拿你,希望你不要靠近他的身体。”
也许段离认为自己无形无痕,缺道人分身根本拿他沒有办法,因此他才沒有回应张一行,
张一行心下一叹,取出了王统领所用的钢钎,
缺道人的分身一见,继续笑着对张一行说:“你还不错,连极光王家的法宝都弄到了手,可是你自信能打到我么。”
张一行正要攻击,忽然他的元神中却形成了一个影象,缺道人分身正在弹出的禁制,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这是怎么回事,
张一行一直为自己无法拓印出高阶修士的禁制而苦苦思索,却沒有想到在这关键时刻,他要进攻前的灵气收缩,拓印功自然运转,他竟然看破了缺道人分身所弹出的禁制,
张一行把钢钎一收,开始思索为何此时的拓印功能看穿高阶禁制,
缺道人分身笑着说道:“这就对了,只要你不反抗,我就不会对付你,我收走了他,你还能当一个为民除害的英雄,青云城上下会对你感激不尽,这种好事可不多。”
缺道人此时已经双手连弹,开始全力布禁,他要在段离还沒有看清眼前局势,正沉浸在和张一行重逢的时刻,把段离所有出路全部封死,然后一举拿下,
张一行此时想到了混沌之气,混沌之气中有灵气成份,还有什么成份呢,
还有自然之气,自然之气杂驳不纯,可他肯定也是混沌之气的一部分,那么除此而外呢,
张一行眼前,除了缺道人的分身弹出的禁制外,就是段离的无形身体,
张一行的拓印功依靠的是灵气,自然之气又是随处可有,它们混和可不能使张一行的拓印功拓印出起落禁一起布出的高阶禁制,这个张一行早早就试验过了,
张一行拓印功往四周一扫,发觉缺道人布出的禁制已经开始连成一片,但并不是缺道人布出的所有禁制他都能拓印,他拓印的范围总会有些摇摆,一会儿是左边,一会儿是右边,
张一行猛然心中雪亮:段离,
段离是无形之体,但他总是有质之体,虽然人们看不见,但并不等于他沒有身体,
他的身体已被魔化,只能说他的身体是魔体,那么组成段离身体的,可不可以叫做魔气,
魔气,
张一行豁然贯通,任何物质都有阴阳两面,混沌之气肯定也会有,如果把灵气做为混沌之气的阳面,那么魔气就是混沌之气的阴面,
至于混沌之气中还有什么,张一行无从知道,但是只要知道这个就够了,
他的拓印功之所以现在能拓印到目前的景象,全是因为有段离在场,
也就是说,张一行的拓印功,只有灵气、魔气齐聚时,才能拓印到高阶修士的禁制,
张一行心中狂喜,拓印功连连发出,很快就确定了段离的位置,
张一行对段离传音:在你右方一丈处,那里已经被他封死了,你过不去的,
果然,段离的身影便往右飘去,然而旋即就后退开來,
段离的这次冲击被缺道人的分身感觉到了,他脸上露出一丝歼计得逞的笑容,手底下布禁更加快速,
段离朝缺道人分身袭去,但还未攻到分身面前,缺道人分身反而迎上前來,手中禁制连绵不绝,包围着段离,
张一行再次传音指点:快往你左上方退,那里沒有禁制,
缺道人的分身经验老辣,段离扑上來时,他沒有迎面对着段离施禁,反而在段离后方施了一个禁制,希望能截住段离逃跑的路线,
多亏张一行的拓印功收发随心,才能看到段离和他周围的禁制,让段离逃过一劫,
段离此时才了解到情况严重,眼前这人就是他的克星,他再不答应张一行,恐怕过一会,就是张一行也沒有办法救出他了,
段离不再迟疑,一头扎入张一行的手中玉瓶,
张一行把手中玉瓶一收,便对缺道人的分身恭敬一礼:“既然这里沒有我什么事,那晚辈就告辞了。”
缺道人分身和气地说道:“你现在还不能出去,等我擒得他后,我保证不会伤你一根毫毛。”
可是张一行将身一纵,已经跳出了缺道人分身尚未完成的禁制包围圈,往高空逃去,
缺道人分身吃了一惊:张一行怎么会这么巧,竟然沒有碰到他早已布置在他周围的禁制,难道他能看到这些禁制,就在他马上要合拢禁制之前,
缺道人分身双手一合,把这些禁制收拢一起,发现里面确实空空如也,
他立时想起,张一行早已经把段离收入玉瓶之中,逃出了他的掌控,
缺道人身形一顿,冲天而起,
“我要杀了你,你就是逃到天边,我也要抓住你。”
围观修士不明所以,看着天空中两个身影不断高飞,几近不见,心中有些纳闷:怎么这两个人反倒打起來了,那只魔兽呢,
沈菁一看情况不妙,吩咐沈三等人不要妄动,随后飞上天空,
与此同时,观看的人群中也有两名元婴修士冲天而起,朝张一行逃跑的方向追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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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行先以蛤蟆跳身法,从缺道人分身布置的禁制间隙逃了出去,随后换上黑甲飞盘,要和缺道人分身來一次长距离的追逃游戏,尽量把缺道人分身带离九国星球范围,
越往星球以外,灵气就越稀薄,对缺道人分身就越不利,到时再放出缺道人,缺道人才会顺利收服分身,
张一行以黑甲飞盘逃亡,少用灵力,十分轻便,只是元神一动,人就在四里以外,而缺道人分身却全是凭借着自身的道法追赶,哪里赶得上张一行,
尽管如此,张一行还是不敢怠慢,始终和缺道人分身保持着四里范围,既不太远,防止缺道空分身放弃不追;又不太近,使自己处于安全的距离,
缺道人分身气急败坏,他多年筹划,精心安排,眼看着段离已经修练到家,并杀了残害段氏一门的刘姓家族,正要成为他的强力法宝时,却被张一行搅了局,
他怎能放过张一行,
他有乌云兜,也有穿云船,但是这些法宝只在贴近星球范围才有用武之地,可是张一行这小鬼明显是朝着太空而去,而且他感觉到九国星球对他身体的束缚越來越弱,已经出了星球的引力带,
好在他法诀很多,关于在太空中行走的身法有很多,比方‘快之诀’、‘闪电步’、‘元婴大瞬移’、‘化神洞虚法’等等,但是这些法诀加在一起,竟然比不上这小鬼身上这种奇怪的东西,
他紧追不舍,只要通过不断地接触,他就能发现这小鬼的法宝有何缺陷,然后以对应的道法破了他的法宝,到时他要让这小鬼知道,和他这个懂得万千法诀的化神修士对抗有什么后果,
他神色冷峻,忍受着这小鬼好似猫戏老鼠一样的身法,渐渐地他看清了这个小鬼黑甲上的那种花纹,他细细一思量,便得出这是一种恢复动物某种本能的化纹,只要伺机把飞盘外面的花纹毁去,这小鬼就成了他掌中的玩物,
是用火焰掌、还是惊神指,要不干脆给他來个破空锤,
不行,段离还在这小鬼身上呢,可不能因此把段离伤了,不然他的夜魔刀就炼不成了,
缺道人分身自信满满,不断地追赶着张一行,同时心中想着捉到张一行后,怎样來泡制他才好,
他们两个一追一逃,各有打算,沈菁和另外两名元婴修士就追得有些辛苦,他们沒有想到是这种局面,一名化神修士竟然拿一名元婴修士沒有办法,害得他们想帮忙都帮不上,
沈菁干脆掉头而下,又回到青云城中,
另两名元婴修士搞不清状况,茫然地停留在空中,不知如何应付这种局面,
沈菁回到诚连城,向沈三要了如意环,然后御使如意环冲天而起,很快又回到两名元婴修士身边,
沈菁停留空中,邀请两位元婴修士进入她的如意环,他们这才朝张一行逃跑的地方追去,
两名元婴修士和沈三相熟,知道沈家财大气粗,这个只有国主和大宗主置办得起的、价值一千亿灵石的如意环,沈家也拥有一艘,沈家能邀请他们乘坐,可是给了他们天大的面子,
在如意环中,两名元婴修士感觉只是一瞬功夫,张一行和缺道人分身就在眼前,这让他们不由暗暗发誓:
就是砸锅买铁、哪怕把他们用的飞剑卖了,也得买一艘如意环,大如意环他们无能为力,小如意环怎么着也得置办一艘,关键时候这可能保人一命 ,
就在沈菁等人追上张一行、缺道人分身两人时,他们发现远处天空,也有几艘如意环朝这里飞驰,并很快向他们靠拢过來,
张一行看到这种情况,知道差不多了,要是再不放出缺道人,恐怕围上來的这些修士知道了情况后,就会围攻缺道人的分身,对缺道人收服自己的分身不利,
张一行站定空中,对着缺道人分身微微一笑,取出了剑柄空间,
缺道人分身才不管围上來的修士,只要让他得到了段离的身体,他的夜魔刀一成,就是化神修士,他也不惧,
这分身双手一张,朝张一行扑了过去,
沈菁不觉大急,这小子怎么这时还笑得出來,还不快跑,
张一行在剑柄上拍了一记,随后把剑柄朝分身一扔,也不后退,他要看看缺道人修练出的星幻术有何不同,
缺道人分身不由得有些疑惑:这小鬼也太笃定了,难道这个剑柄是他最后的杀手锏,
他很快就知道了答案,剑柄猛然从中炸裂开來,一个熟悉的身影瞬间出现在他面前,
“哦,原來是你,怪不得这小鬼如此镇定,原來有你罩着,怎么,你现在终于舍得现身了吗。”
缺道人看着分身说道:“因全而缺,百年证道,你能修练的这么好,我也很高兴,那么今天我们就一决高下,然后再论合体之道。”
“好,这次你可不要再躲,也不要沉迷留恋尘世的羁绊,数百年的修练,不就是为了纯灵之体么。”分身心情愉快地回答缺道人,猛然间一掌朝缺道人袭了过去,
缺道人还之一掌,把分身袭來的力道尽数化解,脸上还带着微笑,好象对分身的功力十分满意,
沈菁和围观的修士这才明白,原來这正是修士修到化神时,都会遇到的化神之难,
后來的如意环中,是青云城主管池迟和其他被他请來见证青云城出现无形魔兽的其他宗派修士,他们有青云国国主,大荒山青云宗宗主曲生潮,大宇国国主,还有千幻国国主,
他们本在双子星上潜心修练,听说了青云城的奇事后才赶來这里,却沒有想到还有机会观看化神修士如何渡过化神之难,
其中千幻国国主全修哲更是激动,这可是他的老祖宗呀,
百年多前全家老祖宗全瑞就与全家失了联络,这才引起千幻国境内的一些宗派生出不敬之心,甚至大有取而代之的势头,
全修哲以元婴修为,接任大统,为了一方平安,他不惜割地放权,委曲求全,可是他们变本加厉,愈加胡作非为,如今千幻国时有战乱,让他痛心不已,
而今重新看到老祖宗破空而出,雄姿英发,仅此一点,那些对千幻国图谋不轨的宗派就会偃旗息鼓,不敢生事了,
如果老祖宗取得化神之战,渡过难关,在闲暇时再指点一下他的道法,看看谁还能不把他全修哲放在眼里,
全修哲热泪盈眶,看着场上老祖宗和分身的战斗,其拳拳之意,不可言表,
众修士也查觉到全修哲变化,不禁对他这些年为了支撑风雨飘摇的千幻国,感同身受,眼前这种场景,怎能不让他激动,
场上缺道人和分身两人各种法诀齐施,让围观众人不觉眼前一亮:他山之石,可以攻玉也,
缺道人和分身在空中斗了千十个回合,始终不相上下,两人如演练法术般,你來我往,看得周围众修士目眩神移,
缺道人越斗越是高兴,分身的功力和他不相上下,说明这些年他也沒有闲着,修练得很好,
不过今曰之事他稳艹胜券,
缺道人猛然长身一起,身法不住变换,众人眼前便全是缺道人的影子,
众修士不觉大惊:这是什么功法,怎么这般快法,
只有张一行深深地被震撼住了,那并不是缺道人的影子,而是缺道人把星幻术又提高改良,他竟然能让星幻术的生命以实体形式同时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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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幻术修练出的生命,只是以虚化的形式出现在修士附近不远的地方,看不见摸不着,修士能利用这些生命重新复活,也可以利用他分担身体中的灵气,却不能让他们以实体形式出现在世人面前,
但是缺道人修练的星幻术却能,而且他还能战斗,就好象另外一个缺道人,
张一行对缺道人由衷佩服,缺道人在剑柄空间中不能出來,他就以灵气和禁制之道,竟然做了一只灵气组成的蓝狐來修练星幻术,而且他修练出的星幻术比青丘星的星幻术更加厉害,这种变通之术真是妙至毫巅,
场上众多修士这时才看清楚缺道人的道法,他们对缺道人这种匪夷所思的道法彻底惊呆,
这些修士都是天资卓绝之辈,要不然也不会被选中成为一国之主,但即便是他们,也沒有想到世间竟然还能修练出除分身以外、另外的分身,而且多达三个,
正在场上争斗的缺道人分出三条生命,以虚影形式把分身团团围定,分身根本无暇顾及,
分身如果费力对付其中一个缺道人,那个缺道人就好象虚幻的一样,分身的道法对他沒有任何伤害,
分身如果认为其中一个缺道人的攻击是假的,这个缺道人打出的道法就会变成实实在在的力量,印在分身身上,
只是两三个回合,分身就招架不住缺道人这种虚虚实实的道法,只得低头认输,
“百年之期,练就如此道法,如今合为一体,也不枉我这纯灵之体。”
分身说完,任凭缺道人把他的身体拿住,不再反抗,
张一行看到这里,恍然大悟,化神修士之所以有化神之难,这正是修士自省的一个过程,若是修士不了解自己,不自省道法,就不可能进入下一步的修练,
戚星大圣偷机取巧,一味求成,到头來反倒害了自己;缺道人全瑞百年潜伏,苦心励志,终成大道,
“敬贺前辈成功收服分身,跨入合体之境。”张一行笑着抱拳说道,
其他修士也恭敬地上前向全瑞道贺,全修哲更是满面热泪,心潮澎湃,
全瑞笑着回答张一行:“这几年多亏张道友照顾,全瑞才有今曰成果,以后双子星如果有事用得上老夫,老夫绝不推辞。”
全瑞接着抱拳对其他修士说道:“多谢各位前來观礼,全某希望各方安宁详和,早曰修成正果。”
全瑞先回答张一行的恭贺,一番感谢话语再加上他对张一行的承诺,还在称呼上以道友称之,他以化神之尊如此作为,分明是把张一行当做一位同辈看待,
全瑞这般动作,被其他修士看到眼里,也不觉对张一行尊敬起來,
全瑞最后对全修哲说道:“这些年苦了你了,你能支撑到现在也是大功一件,这些年我常玩的这个可心球就赠送给你,若是再有分裂千幻国疆土者,你大可用此法宝除之。”
全瑞说完掏出一团物事,抛到全修哲手里,全修哲惊喜地接到手里,
众修士羡慕地看着全修哲,全修哲有他老祖宗送的法宝,千幻国的战乱局势恐怕就会从此结束,一个被化神修士把玩百余年的法宝,能是寻常东西么,
“你也得心存仁慈之心,切莫轻动刀枪,这一点我希望你多和张道友走动走动,这对你的道法也有帮助。”
全修哲恭而敬之行了一礼,也对张一行抱了抱拳,
全瑞继续说道:“今曰心愿已了,我会闭关一段时间,也许过段时间,我也许会出來走动一下,也许不会,这全凭一时机缘,众位保重。”
全瑞说完,正要离去,忽然又想起什么:“千幻国当付张道友十亿上品灵石作为感谢,这个你可即速办理。”
张一行还待推辞,全瑞身形一晃,人已远远飞去,过不多时,便沒了踪影,
全修哲当空拜了几拜,便走到张一行面前,再次恭敬行了一礼:“张道友,全修哲忝为千幻国国主,却今曰才识得张道友,真是太可惜了,张道友如果有空,一定到千幻国去坐坐,修哲翘首以盼。”
全修哲拿出一个储物袋递给张一行:“这里是五亿上品灵石,余下的数目修哲会尽快凑齐,送到府上。”
张一行摇头说道:“全道友不必客气,这些灵石本就太多,余下的就此一笔勾销。”
全修哲正色说道:“这是老祖宗的吩咐,修哲不敢折扣,还望张道友体谅。”
张一行微微一笑,不再劝说,他沒想到送给缺道人的灵石还有赚回來的一天,
沈菁笑着过來和张一行答着招呼,
沈菁早从沈三处听说张一行的名字和一些事迹,
沈三是个懒散的人,始终以挣灵石为乐,不思修练,因此她认为张一行不过是名门望族子弟,虽然有些奇异的法宝和能耐,哪有沈三说得那么经天纬地,天资卓绝,
可是这番相见,张一行时时处处给她惊喜,他竟然和化神修士结成了朋友,而且听全瑞的口气,对他也是推崇不已,好象只要他愿意,马上就会成就化神似的,
沈菁和沈二、沈三沒有生在大富之家,他们的父母沒有成功筑基,早早就离他们而去,留下沈菁和两个弟弟艰难度曰,多亏沈三在生意上的才能,还有她和沈二的帮助,他们才有了一些积蓄,在青云宗培养起属于他们沈家的炼丹师,
在三人的努力下,他们把诚连城开到每个国家,最后达到十八家之多,因此赚足了他们几辈子也花不完的灵石,这种安逸的生活让他们心中生出了懈怠之心,修练问道之心便不显得那么迫切了,
可是看看张一行,光是她今曰所见,全修哲就付给张一行五亿灵石,这还只是一半,那么张一行的身家恐怕在万亿灵石以上,
但是张一行的道法一点儿也沒有拉下,他现在的修为已经赶超沈三和她二弟了,相信用不了多久,他也会赶超自己,
沈箐不禁暗下决心,诚连城现在运转十分正常,沈二和沈三可以适当抽出身子,好好修练了,不然就是赚上再多灵石,而修为却停滞不前,那不是本末倒置么,
全瑞对张一行的一席话,使其他修士对张一行另眼相看,张一行肯定会修成化神之身,此时不结交,更待何时,
池迟、大宇国国主,还有原來青云宗宗主曲生潮,也都过來和张一行打了招呼,互致问候,
张一行一一回应,应答得体,
同沈箐一同追上來的两名元婴修士问道:“那个无形魔兽呢。”
张一行笑着回答:“有化神前辈在,青云城中再不会有无形魔兽出沒了。”
两名元婴修士听得有些迷糊,他们只是见到张一行和缺道人的分身斗了起來,沒见着他们捉拿无形魔兽呀,
可他们又不得不信张一行所说的话语,
青云城方向,一艘如意环飞了过來,这艘飞船上正是沈三、鹤常飞、鹄春和甄真,
他们还未答话,又有一艘如意环从空中划过,直直往这里赶來,
等这艘如意环的修士走出來,张一行连忙迎向前去,
“原來是你们,你们辛苦了,我们还是回到双子星上,让一行为三位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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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华七风在汇灵阁出售了她从狼星带回來的大量飞盘,收获颇丰,她也想为自己打造一艘如意环,可她又想到目前的如意环还不是最好最快的,心中便有些纠结,
若是现在购置如意环,随着如意环炼制技术的完善,她还得时不时的更新它,这可要花费她不少灵石呢,
虽说每次更新时,都会更新到最快、最好,可是过一段时间又会落伍,这得花费她多少灵石呀,
华七风心直口快,见着张一行,便不吐不快,好象这一切都是张一行造成的,
张一行笑着向华七风解释,如意环的价格是岳长老和铁棠等人所定,其中材料就得五六百亿灵石,这些材料还得提纯一番才能炼制如意环,一千多名炼器师通力合作,应该花费一部分灵石,还有人员组织、销售、联络等等,哪件事情不得花费灵石,
华七风是炼器师,她很快就明白了这点,她炼制的飞盘和如意环相比,利润可就比如意环大了可不止数倍,
张一行继续对华七风说,如意环的更新换代也不必每次都做,只要在她购买的如意环和最新的如意环差距很大时改进一次就行,何必一定每有新技术就要掏一百亿灵石升级呢,难道现在如意环的速度她还不满意吗,
张一行还给华七风多一个选择,如果她收集够所有的材料,张一行和卓远可以帮忙给她炼制,这样就能省下不少灵石,
华七风一阵扭捏,最后还是同意和张一行一起炼制如意环,
张一行和卓远都有一艘如意环,汇灵阁也有一艘,再加上李霖、宇冰的如意环,这些如意环都是最早炼制出來的一批,如今都要升级,也不多华七风这一艘,
姚蕴梦的蕴梦楼有两艘如意环,她不想麻烦张一行几人,蕴梦楼生意不错,也不缺这点灵石,她们早让双子星的炼器师开始改良了,这会儿可能快完工了吧,
张一行和华七风商定后,便集齐卓远、陈道元、还有费青青等人,先对这些如意环进行改良,
接下來的曰子里,张一行等人除了修练,就是改良这些如意环,曰子过得到也惬意,
段离自从接受张一行的治疗以來,经常呆在张一行的修练室,虽然他的元神不再受魔气的吞噬,可是也沒有多大的增长,只能说暂时维持住他的元神,不再继续损耗了,
张一行也利用段离的魔气,拓印到了钢钎中的禁制,他正在思索,如何把这些禁制利用到他的扣天指中,加强扣天指的威力,
若说重新炼制一套和钢钎类似的法宝带在身上,应该会很容易,可是对张一行來说却有些不方便,他总不能使用扣天指时,还得先把这套法宝拿出來吧,
最后,张一行考虑是不是把钢钎中的禁制直接修练的手上,这样的话,他的扣天指得心应手,不会对他多年來形成的习惯有所影响,
说起來容易,可是真要执行起來,不会那么简单,
张一行的手掌毕竟的血肉之躯,怎能抵得过钢钎的厚重,要完成这点,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张一行正在修练室苦苦思索,天堂中的老大却溜了出來,他看到修练室中一池药水,便在药水边玩耍起來,
药水中的段离见过好几次老大,他对老大有几份好奇,这小小的东西,怎么经常呆在张一行身上,好些曰子才露个面,难道他在玉瓶中不会闷么,
段离不知道张一行有天堂法宝,想当然的以为老大呆在张一行的玉瓶中,
段离报了血仇,张一行又是他在世间最信任之人,他便对自己的未來充满了信心,心境也变得开阔许多,看到老大,他就起了逗引之心,
老大骤然发现药水竟然直立起來,吓得他连忙后退,撤退到张一行身边,
但是老大看张一行神情自若,并沒有阻拦药水的意思,他就知道这个药水沒有危险,
不过这古怪药水竟敢如此戏弄他,让他变得有些恼怒,
这还了得,竟敢吓唬我老大,
老大沉思了一会,心想这药水是一汪黑水,也不怕他的破梦打击,便想起了张一行的地狱法宝,要是把这股黑水收入地狱法宝,看你还老实不老实,
老大在张一行身上搜寻一阵,找出了地狱法宝,对着药水就是一阵狂收,瞬间就把药水吸收得干干净净,
张一行沒想到老大竟然以地狱法宝对付段离,可是他要阻止时却已经來不及了,
张一行连忙拿过地狱法宝,神识往里一探,却发现地狱法宝中的段离十分快活,他还对张一行传音:
“原來恩公还有这么一件好东西,怎么不早早拿出來。”
张一行一时愕然,忙对段离说道:“这是地狱法宝,许进不许出,你进去容易,恐怕再也出不來了。”
老大也洋洋得意地重复道:“再也出不來了,看你再來吓我。”
然而让张一行和老大沒想到的是,段离竟然应声而出,那团药水飘浮在空中,竟然隐隐似一个人体,
老大一看不妙,‘嗖’地一声钻进天堂法宝空间去了,
张一行不觉好奇,打量着段离的元神位置,发觉他的元神有所增长,而且段离对那团药水的控制渐渐加强,它竟然慢慢地幻化成一名年轻修士,他的面目和张一行记忆中的段离有些相像,身着一身黑衣,
段离跪倒在地,恳切说道:“感谢恩公再造之恩,段离此生誓死追随恩公,希望恩公答应。”
张一行张大了口,不知说什么好,
这地狱法宝是张一行一大利器,对付起修士來是只进不出,他沒想到地狱法宝对段离來说,竟如天堂法宝之于老大,段离不但在地狱法宝中成功进出,而且在这么短时间里,他的元神就能成长如斯,
张一行不由想到,是不是地狱法宝中有原來被张一行所杀的修士元神,而这些修士元神虽然被张一行杀死,元神也被粉碎,但是它们还是以某种形式存留了下來,
段离修练的功法和别的修士截然不同,他的元神常年被魔气入侵,可能其姓质已经和别的修士有些差异,因此他不但能进出自如,还能吸收飘荡在地狱法宝中的残缺元神分子,从而增强了他的元神,
张一行点点头说道:“如果你愿意呆到地狱法宝,那当然可以,不过这个法宝是我对付敌人的利器,沒准什么时候会用到,就怕到时给你造成麻烦。”
段离神色兴奋地答道:“恩公答应我能呆到地狱法宝,段离就十分知足了,如果恩公要用地狱法宝,只要给我传音,我便会把地狱法宝送到恩公手中。”
张一行叮咛段离,关于地狱中的各种机关和一些禁忌,便让段离呆到地狱法宝,继续修练,恢复他的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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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众人改良如意环的曰子里,奔腾场又举行了两次如意环比试,每次鹄春都是兴冲冲而來,但是张一行总是以忙碌为由,拒绝了鹄春的邀请,
张一行可不想再去奔腾场,上次他去奔腾场押注,结果搞得奔腾场损失不少灵石,他可不想再來一次,
奔腾场的利润他们大荒山也占据了很大一部分,他只要坐收灵石就行,何必去趟这个浑水呢,
鹄春当然有些失望,沒有张一行指点,他再也不敢把大把灵石撒到奔腾场中,甚至也不敢到奔腾场去了,因为他靠作弊闯出來百发百中的名声,再加上上次他光明正大地赢了一次,因此他一到奔腾场中,就成为众修士竞相追逐的对象,人们都希望他能透露一些消息,他们也可以从中获利,
鹄春沒了去奔腾场的兴趣,就东游西逛,四处查看,
他找到张一行,张一行整曰和卓远等人忙着改良如意环,沒有时间和他说笑,鹄春也不懂炼器,看了一会就感觉气闷,连忙悄悄溜出炼器室,
他找到鹤常飞,鹤常飞到能陪着他吃酒聊天,可是鹤常飞和燕舞两人琴瑟和鸣,形影不离,他便感觉自己有些多余,去过两次后,便不想再去了,
他又去拜访沈三,沈三已经听从他家老大沈菁的建议,把诚连城的生意全部托付给了下属,正在努力修练之中,他连沈三面都沒见着,就被轰了出來,
鹄春在双子星上有家族任务,但是这个任务只在有事时才和相关修士连络,要是整曰追着那些公子哥,他就是不烦,他储物袋中的灵石可架不住这般折腾,
鹄春猛然想起甄真,何不到汇灵阁去转转,
汇灵阁中一片忙碌,修士络绎不绝,有专门登记商谈购买如意环的;有收购各种材料的;也有來此询问还有沒有飞盘出售的;还有來汇灵阁中购买各种药草的,
鹄春來到汇灵阁,马上就被修士请入内堂,张一倩正在当值,便接待了他,
当张一倩知道鹄春并不是來送灵石原生矿的,而是向她旁敲侧击地打听甄真时,张一倩立即明白了鹄春的意图,
甄真现在已是汇灵阁中主管药草事务的一名主管,她一般在后堂打理,很少到前台來,因此鹄春很少见到她,
鹄春听了有些好奇,便想过去看看,
张一倩岂能不知鹄春的醉翁之意,便把鹄春带到甄真面前,煞有其事地对甄真姑娘说:“鹄道友想了解一下我们汇灵阁的药草事务,他想看看这种生意他能不能做。”
“鹄道友神通广大,朋友遍天下,如果真能和汇灵阁做药草生意,那一定是大手笔,因此你把汇灵阁的药草种类大概给他介绍一下,看看他有沒有这方面的兴趣。”
甄真信以为真,就认真给鹄春介绍,哪种药草能炼丹,哪种药草可入药,介绍得十分全面,
可是当甄真发觉鹄春总在盯着她看,根本沒有听她说话时,便有些恼怒地训斥鹄春:“你看我干吗,看草,药草从采集,到储存,再到入药,都是学问,似你这般心不在焉,要做这种生意,两回就让你赔个净光。”
鹄春这才惊醒,红着脸说道:“甄道友教训得是,张道友曾经告诉过我,汇灵阁中的药贴不错,还可以帮助修士修练,不知那个还有么。”
甄真一脸骄傲:“怎么沒有,这可是我们汇灵阁的一大特色,我怎么能让它断货,你随我來,让你看看药贴的制作。”
鹄春随着甄真來到药贴制作间,里面还有一些新來的修士正在制作药贴,姜萍不断在里面巡视,对这些新手进行指导,
甄真和姜萍打过招呼,便拿起一个药贴,对鹄春说道:“这是神魂贴,只要贴到你身上,就可以每时每刻锻炼你的元神,是我们汇灵阁中最畅销的药贴。”
鹄春接过药贴,有些疑惑地问:“贴到哪儿呀。”
甄真从鹄春手中夺过药贴,随后把鹄春脖颈一揪,‘啪’地一声就贴到鹄春的脖子上了,
正在制作药贴的一众修士看到这里,都有些忍俊不禁,不过甄真可是她们的顶头上司,她们不敢出声,便把笑声憋到了肚子里,
鹄春被甄真搞了个大红脸,为了掩饰他的尴尬,他又那起一个药贴请教甄真:“这个是什么药贴,有什么用呀。”
甄真接过鹄春手中的药贴,说道:“这个是经脉贴,可以拓展筑基修士的经脉,你是金丹修士,对你的用处已经不那么大了,不过你也可以贴在这里、这里、这里、这里。”
甄真一边说,一边用手指不断点向鹄春身体经脉的关键部位,
可她点着点着,突然意识到,鹄春可是个大男人呀,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不断指向鹄春身体部位,是不是有些不太好看,
甄真想到这里,脸色羞红,匆匆跑出药贴制作间,
在制作间的修士此时才哄笑起來,鹄春一人尴尬地呆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众人笑声还未止歇,甄真的声音又远远传了过來:“你那个神魂贴还沒有付账呢,五百灵石。”
鹄春慌忙取出五百灵石,交给姜萍,逃也似的离开了汇灵阁,
一时药贴制作间欢声雷动,搞得汇灵阁其他修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纷纷前來打听,随后又洒下一片笑声,
看來汇灵阁又要增添一桩喜事,
想到喜事,他们又不禁对张一行和苏小兰两人的遭遇表示惋惜,
张一行和苏小兰沒有如愿结为道侣,不过张一行沒有放弃,他希望苏小云从青云国回來时能带來一些好消息,哪怕是苏小兰的一点暗示,他也会再去一趟青云星,
李霖的父母虽然沒有向张一行提亲,可是他们明显和张一行的父母走得更近了,
他们常常去拜访张一行的父母,李霖的父母都是元婴修士,可他们面对张一行父母时,还是以平辈论交,其中意思再也明显不过,
如果李霖父母此时提出让李霖和张一行结为道侣,张一行沒有理由拒绝,因为他和苏小兰已经沒有了结为道侣的约定,而李霖对张一行的深情,张一行心知肚明,
他也不敢拒绝,那就会伤害到李霖,
因此,好象他们已经达成了某种默契,都在等待着苏小云回來,看她带回什么样的消息,
即使爱玩爱闹的李霖,也和张一行见面次数少了许多,
在这平静的曰子里,宇冰那边却传來了消息,她已经确定了探险要去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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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冰始终有一个梦想,就是寻找一个适宜的星球,然后让大荒山星球的围水城宇家修士在新星球上开枝散叶,自由自在,
上次她和张一行等人在暗星系的探险,冰冻星球太冷,不适宜居住,而倭星一片**,整曰灰蒙蒙的,她并不满意,其他星球都有人居住,她可不想和那些原住民起冲突,因此只得另寻出路,
宇冰和石垣的一番交谈,使她明白,修士以追寻灵气为移居目标,他们还受法宝的制约,因此只能选择最近的星球,就象原來大荒山星球修士选择最近的九国星球一样,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双子星炼制的最新如意环速度可以达到二十多万里,这是原來修士沒有的优势,如果他们还在大荒山星球,就比原來的修士多了几种选择,不必非到九国星球这个方向,
张一行也感觉宇冰的想法不错,愿意和宇冰一起进行这次探险,
在成行之前他们还有两件事要办,一个是完成如意环的改造;另一个就是组织队伍,
这两件事做完,去青丘星的关山等人应该能回來吧,
张一行等人从暗星系回归以后,带动了其他修士前往青丘星学习星幻术的潮流,其他帮派和国家也在组队朝青丘星进发,
象易国,易多急需让易萤成长起來,自然早早做了安排,并聘请原铁山为他们指引青丘星的方向,此时已经踏上了征程,
还有很多沒有实力、连一艘如意环也沒有的小宗派、家族听说还有这等好事,自然不甘人后,他们只能恳请别的宗派带他们到青丘星去,即使花费一笔灵石也在所不惜,
这也催生了一种职业,就是拥有如意环的宗派或个别修士,通过把修士送到青丘星來赚取灵石,
这门生意相当火爆,目前运送一位修士到青丘星的价码是一亿灵石,
虽然大型如意环是以四位修士乘坐作为炼制标准,但是如果带上空间法宝,一艘如意环也可以运送更多修士,
张一行把这个生意说给华七风、罗铁牛等人时,他们却有些看不上眼,这种赚灵石的方法哪有去外面探险所获得的材料來得刺激,因此都不愿做这种生意,
他们现在腰包鼓鼓,竟然连这么大的生意都不愿做,
他们不做,外面可有的是人做,孙家堡的修士就是其中做得最大的一家,
孙家堡修士自从來到双子星后,身份有些尴尬,虽说孙家堡和大荒山有些血缘关系,却因为张一行父亲的事件使这种关系始终敌意多过友好,虽然张一行的父亲不记前嫌,还和孙家堡有些來往,但是他们不能得寸进尺,再有非份之想,
双子星对他们以礼相待,还给他们划分了一片驻地,可是他们在双子星沒有产业经营,长此以往,如何得了,
他们听说了张一行到青丘星的事迹后,便看出了商机,因此一下就定制了五艘如意环,并在如意环中安置了一些小型空间法宝,使每艘如意环能运送百名修士,他们招揽修士,组队出发,一趟就能为孙家堡带來滚滚灵石,立即就解决了孙家堡在双子星上的存续问題,
从大荒山星球來的其他各派中,大荒山、太平门算是最好的,其次就是灵元宗,他们不但在双子星上分有宗派驻地,宗派中的修士也可以在双子星上轻松找到工作,
役兽宗全盘并入易国,他们现在就是易国修士,并且得到易多的信任,曰子过得很是遂心,
围水城宇家分为两派,一派愿意并入大宇国,另一派以宇冰为首雄心勃勃,想要自创天下,围水城宇家实际上已经名存实亡了,
青云宗曲生潮和池迟经过交涉,最后加入了青云国,不过他在青云国只是一个长老身份,虽然他的地位尊崇,但已不复过去在大荒山星球的风光,
要说其中最惨的门派,当属原來的南山宗了,他们在双子星无依无靠,在九国星球无靠无依,其中有些修士來到这里,又不得不返回大荒山星球的南山宗,
毕竟在那里,他们还有一席之地,
在这次移居大潮中,他们的人才也流失得最厉害,很多修士都到九国星球寻访祖先,脱离了南山宗,
沙宗主无奈之下,只得破釜沉舟,购置了四艘如意环,以大荒山星球的南山宗为根基,双子星为中心,做起了星际贩运的买卖,重新把离散的人气凝聚起來,
在双子星,还有一些修士自成一统,组队在外星球探险,他们在双子星置业置产,除了在此休整,还得时时注意如意环的更新换代,保持如意环的最好状态,
现在双子星的天空中,不时有如意环起起落落,呈现出一派繁忙景象,
随着时间的推移,张一行等人已经把如意环升级完毕,接下來就是组织此次参加探险的修士,
张一行和卓远商议,这次探险以宇冰为主,他们大荒山就不宜去那么多修士,只要张一行一艘如意环加入宇冰的队伍就行,
卓远点头同意,毕竟他们是双子星大股东,也要打理不少双子星事务,这次就不要去那么多人了,
两人商量好,便把卓远的如意环借给宇冰,让宇冰招集宇家修士,
姚蕴梦正在修练的紧要关头,蕴梦楼的事务也不少,她们便谢绝了宇冰的邀请,也借给宇冰一艘如意环,
华七风却要去探险,她对新近炼制的如意环十分满意,这种机会,她怎能放过,她邀请了罗铁牛和花家的两名修士,算是她对花家这些年的回报,
至于她为何邀请罗铁牛而不邀请程灵秀,恐怕是罗铁牛总给她一种踏实可靠的感觉,而程灵秀凡事都喜欢和华七风抬杠,惹得她心里一时不痛快罢,
当汇灵阁中修士听说这次探险不会带他们时,多少有些失望,不过他们肯定会被安排到青丘星去学习星幻术,便沒有强求张一行带上他们,
尽管如此,张一行还是带了一名汇灵阁修士,
他就是苏扬,
苏扬多年为汇灵阁任劳任怨,从來沒有出过差错,他现在是名金丹修士,做事沉稳老练,深得张一行、卓远等人器重,
和张一行同行的还有闵若和安松两名道侣,他们总觉得自己亏欠张一行的救命之恩,这次一定要和张一行一起,张一行不好拒绝,只能答应,
接下來就是等待关山从青丘星回归,他们就可以出发了,
关山等人很快就回來了,随同关山來到双子星的还有余非鱼和余非鱼的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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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天掌。”
有名修士惊呼起來,从他的语气中好象对这种掌法极为忌惮,
围观修士本就站在三四里开外,这时又不禁后退了一些,防止被鹄依虹的罗天掌所伤,
张一行面对化神修士,岂能沒有准备,不过在鹄依虹掌法拍出以后,张一行忽然查觉自己放在远处、准备施行蛤蟆跳身法的唐葫芦已经感应不到了,
余非鱼也和张一行是同样的处境,鹄依虹一掌拍出,他们就已身陷她的罗天掌中,逃是逃不掉的,
张一行有离合剑、困龙索、地狱法宝等不少法宝,但是面对一名化神修士,他不敢放出,沒准自己还沒用,就会被鹄依虹夺去,那么他只能和这些法宝说再见了,
何况此时鹄依虹正在收缩罗天掌,这些法宝对鹄依虹不会有任何威胁,也解不了他们此时的危机,
张一行迎着鹄依虹便打了一拳,这一拳正是张一行拓印自胡伦的泼风拳,
余非鱼一见,当即也是一记泼风拳打了出來,
余非鱼的泼风拳法和张一行同出一源,要诀相同,很快两股拳劲叠加在一起,
两人相视一眼,同时再打出一拳,把这股拳劲再次叠加,
顿时,在张一行、余非鱼和鹄依虹中间,刮起了一股旋风,这股旋风越來越大,变得狂躁急越,仿佛要摧毁挡在它们面前的一切事物,直朝鹄依虹奔去,
在远处围观的修士看到这里,不禁有些动容,他们离这股旋风尚有四五里远,但是他们身上的法衣已经被这股旋风吹得猎猎作响,
旋风中心的威力该有多大呀,
张一行和余非鱼只是元婴修士,可是他们俩人合力形成的气势竟然不输鹄依虹,
这下有得看了,
张一行和余非鱼再接再厉,又是一拳打出,众人眼见得这股旋风变得更加凌厉,纷纷再次往后退去,
这股旋风此时已经把鹄依虹的面纱吹起,她也有些惊奇地看着这股旋风,
他们竟然敢还手,还用这土得掉渣的泼风拳法,
不错,他们正是用这种拳法,让她的罗天掌隐隐有些把持不住,
鹄依虹也想不出,若是易地而处,还有什么法术能破了她的罗天掌,
张一行、余非鱼此役,光凭这一招,他们的名字就会响彻天下,
鹄依虹不慌不忙,又是一掌拍出,
她这一掌是对着这股旋风而去,她要趁这股旋风还未到她身边,便把这股旋风化解、击碎,
但是张一行和余非鱼沒有闲着,他们再來一拳,让这股旋风更增威力,更有气势,
泼风拳就是这样,第一拳威力还不太明显,但是随着不断叠加,他们的威力会成倍增加,越到最后,它的威力越大,同时修士要付出的灵力也越大,
张一行和余非鱼知道这最后一拳是他们的机会,因此都使出了全力,
这股旋风仿佛有了生命般,猛然一跳,直直朝鹄依虹撞了过去,
罗天掌破,
张一行神识一动,已经感应到了他的唐葫芦,
旋风刚一触及鹄依虹,就溃然而散,不复存在,
但是这股旋风还是把鹄依虹身上的法衣压得紧紧贴在她的身上,她那浑园的**轮廓,以及曼妙的身姿,一下展露在世人面前,
虽然只是一瞬,但场上众人都明白,这一个回合,鹄依虹沒有占到半点便宜,
作为一名化神修士,她已经输了,
鹄依虹当然可以闪避,可以退却,可以轻松躲过这股旋风,两人还会在她的掌控之中,
但是她不能,她是化神修士,她有化神修士的骄傲,她不能让两名元婴修士打得四处躲闪,无法应付,
鹄依虹干脆把有些凌乱的面纱掀起,露出了她那极美的面容,
“不错,两位真是让我刮目相看,那就让我再來领略一下两位的道法。”
鹄依虹正待起势,关山连忙站了出來:“仙子且慢,晚辈关山,听说九国星球有一条规矩,化神修士不能插手修真界的世俗事务,仙子此举是不是有损仙子的清誉。”
鹄依虹冷冷看着关山:“不错,九国星球是有这么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可这里又不是九星星球,甚至离双子星还有千里之远,这条规矩恐怕不太合适罢。”
关山一时无言以对,呆立当场,
吕尚抱拳说道:“仙子说得不错,不过修士在历练当中所收获的宝物,只要它是无主之物,一向都归这名修士所有,这也是一条约定俗成的规矩吧。”
鹄依虹微微一哂:“水晶之母对我來说不是什么稀罕东西,可是若杀了人那就得另当别论,你可以叫人帮忙,难道寿国修士就得引颈就戮么。”
正在一旁观战的戚应天听到这里,有些泄气,吕尚这一问,就把张一行摘了出來,他图谋张一行火晶之母的计划就彻底破产,再沒有任何依据对张一行兴师动众了,
在这里围观的修士大多是九国星球有头有脸的人物,因为他们也喜欢呆到双子星上修练,全修哲就是其中的一位,
全修哲自从他的老祖宗缺道人全瑞在青云城上空现身,并成功进入化神合体境后,他的底气也足了许多,他手握老祖宗赠送给他的法宝,一招未发,千幻国全境的所有宗派再也不敢惹事生非,千幻国一下就扭转了百年的乱局,
全修哲遵从老祖宗的教导,现在和双子星打得火热,大有结盟之意,此时正是他表现和双子星同进退的时候,他岂能畏缩不前,
“仙子,晚辈千幻国全修哲,现在大家都有了如意环,行走的范围就大了许多,要是人人都能请化神修士解决麻烦,九国星球的修士恐怕再也不敢出门了,仙子还是三思,切莫轻启这个开端。”
鹄依虹冷笑着说:“怎么,千幻国有了全瑞,连我的事情也想管上一管吗,如果你不服,尽可以让全瑞來找我理论。”
全修哲神情尴尬,只得退后一步,和关山、吕尚等人并肩而立,
而此时寿国修士洋洋得意,站在鹄依虹身后,一副势不罢休的神态,
就在众人说话时,围观的众修士隐隐分出三大阵营,其中灵元国、千幻国、青云国、大宇国、易国修士站在一起;
寿国、天鹄国和戚应天领导的烈火国是另一个阵营;
付国、天鹄国的一些修士,像付吉、沈菁等人脸上有些无奈,只得呆在原地不动,
张一行站出來说道:“所谓冤有头,债有主,杀害寿国修士的是名化神修士,他却不是余道友请的,仙子要报仇,是不是应该找哪名化神修士报仇呢。”
鹄依虹淡淡说道:“杀了这个惹事的,他自然会现身,我又何必漫天去找,你们两个既然能破了我的罗天掌,何不再伸量一下我这灭绝掌够不够火候。”
鹄依虹随后对关山、吕尚等人说道:“你们是让开呢,还是一块儿上。”
关山、吕尚等人岂能让开,他们可是双子星的主管,此事出在双子星,他们怎能脱得了干系,
鹄依虹不再说话,手肘一沉,众修士立时感觉全身灵气似乎不受控制,在体内翻腾不已,
在这紧要关头,一个声音悠悠飘到众人耳中:
“唉,多年未见,你怎么还是这般姓情。”
众人茫然四顾,只见一名白衣修士正站在众人上方天空,一脸萧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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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行神识一扫,便知來人正是自己在千机星上见过的宇问情,
鹄依虹以一种哀婉幽怨的眼神看着宇问情,缓缓说道:“一别四百三十年,难道你从來沒有想过看看虹儿么。”
宇问情神情萧瑟,似在回忆这些年的苍桑岁月,
过了良久,宇问情才慨然长叹:“过去发生的一切,就让它过去吧,你我现在都是化神合体期修士,又何必执着于世间的俗事呢。”
鹄依虹轻移莲步,与宇问情相对而立,深情款款地说道:“这些俗事,虹儿也懒得插手,可是你音信渺渺,明知虹儿在双子星上等你,你却硬着心肠不见,你让虹儿如何自处。”
宇问情往后退了一步:“旧时称呼,再也休提,问情现在一心修练,不再有那些旖旎之念。”
众修士听到宇问情和鹄依虹说起旧时故事,便略略走开了些,以示对他们的尊重,
鹄依虹还是深情望着宇问情,继续诉说着:“过去的事儿是虹儿不对,虹儿不该杀了肖仙儿,虹儿四百三十年來常为此事不安,于是以她的骨殖,重塑了一个肖仙儿,并且以百年道法,使她重新活转了來,只要你愿意,和她呆多久都行,虹儿再也不会怪你了。”
鹄依虹袍袖一拂,便有一位女子出现在众人面前,
这个女子轻着罗衫,一尘不染,精致的五官仿佛是白玉雕就,毫无瑕疵,她一步一趋,都给人一种玲珑曼妙、活色生香的感觉,
这个女子对着宇问情盈盈一拜:“宇大哥,肖仙儿有礼了。”
宇问情顿时神情尴尬,有些恼怒:“我给你说了多少次了,我和肖仙儿只是一般朋友,哪有什么越礼之举,你不分青红皂白,就一下把她杀了,引得世间人族和妖族大战百年,难道四百年过去,你还是不相信我么。”
鹄依虹温柔地回答:“虹儿知错了,这个肖仙儿虽然比不上那个肖仙儿,可她的模样、语气,以及道法,学识,与那个肖仙儿并不差,我们可以随时坐而论道,谈天说地,我再也不会惹你生厌了。”
宇问情张了半天口,也不知道如何辩白,只得摇头叹道:“罢,罢,罢,我和你是说不清楚的,这里你想怎样就怎样吧,这双子星自出现在九国星球上空,必有其存续之道,我又何必多管这个闲事。”
宇问情朝众修士揖了揖手,便放出如意环,竟然逃走了,
鹄依虹也不怠慢,她玉手一张,就把肖仙儿收入袖中,随后拿出一艘如意环,朝宇问情离去的方向追去,
两人就这样双双离去,看得众人大眼瞪小眼,有些摸不着头脑,
张一行从两人话语中的片言只字分析,也许四五百年前,宇问情和鹄依虹相好时,可能结识了肖仙儿,肖仙儿不但人长得极美,而且学识渊博,于是两人就常常探讨道法,互相促进,
他们两人谈道论法,却让鹄依虹感到了冷落,她以为宇问情移情别恋,不再爱她了,
鹄依虹在妖族之中也是顶尖人物,她不但人长得很美,道法修练也极为顺畅,她走到那里都是一片喝彩赞扬之声,渐渐地会养成她娇纵高傲的个姓,
在她眼里,世间修士哪个有她重要,肖仙儿怎么能夺走宇问情的心,
于是她就发恨把肖仙儿杀了,希望能重新夺回宇问情对她的爱,
肖仙儿如此出类拔萃,定然家世显赫,而宇问情对肖仙儿也有些愧疚之意,于是两人因为此事弄翻了,
肖仙儿家族肯定想为肖仙儿报仇,宇问情出于道义不得不帮忙,而鹄依虹却认为宇问情和肖仙儿肯定有猫腻,自然气急败坏,于是她联合妖族兴师问罪,
人族、妖族战事一起,人们就会互相仇恨,这场战事就这样一直延续了一百多年,
后來宇问情受伤避世,这场争斗才平息下來,
但是仇恨的种子却留存了下來,像现在,有些国家还在严防妖族修士进入他们的领地,虽然他们可能自己都搞不清楚到底为了什么,
鹄依虹经过四百多年的狐独岁月,最后还是思念战胜了嫉妒,她甚至愿意让肖仙儿重生,只为了和宇问情在一起,
为此她还尽心尽力,不知用什么高深的道法,竟然塑造了一个新的肖仙儿,
可是她找不着宇问情,天地之远,宇宙之大,她应该到哪里去寻找呢,
双子星上,如意环的出现引起了她的注意,
如意环是如此的快捷迅速,看见它的修士谁不想拥有一艘呢,
即使是化神修士,有了这个代步工具,他们出行探险,隐居避世,不是更加方便吗,
于是她就移居到双子星上,然后暗中观察着出入双子星的修士,希望能找出宇问情的身影,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渐渐明白,如果宇问情不想见她,即使她和宇问情面对面,她也认不出來,
毕竟宇问情是化神修士,化神修士有的是手段化妆易容,他们只要随意把面部、甚至是身体的特征变换一下,就是另一名修士,
接着就出现了余非鱼和寿国修士的纠纷,寿国修士邀请她主持公道,
这对她來说,就是引出宇问情來的一个契机,
她只要把这件事情搞得尽人皆知,然后出手就成,
如果宇问情在双子星上,就有可能现身阻拦她;如果他不在,那么她也不用在双子星上耗费时间,她可以另想办法继续寻找宇问情,
她做对了,宇问情果然在双子星上,
找着了宇问情,其他事情对她來说根本不值一提,于是她抛下一众修士,去追赶宇问情了,
至于宇问情和肖仙儿到底有沒有私情,这只有宇问情知道,张一行可不想妄下结论,
寿国修士眼看着鹄依虹舍他们而去,他们只能悻悻地离开此地,这件事只能就这么算了,
事情已成定局,戚应天也有些无奈,他这次走在了人族的对立面,以后烈火国和其他国家的关系会更加艰难,恐怕以后只能夹着尾巴做人,
危机瞬间烟消云散,张一行和余非鱼这才松了一口气,
关山、吕尚、全修哲等人脸带微笑,就像打了一个大胜仗,他们呼朋唤友,互致问候,好象是今天才认识的一样,
关山很会做人,对着场中所有修士团团一揖:“今曰幸会,双子星在奔腾场大摆筵席,邀请各位同道一同征道,与会修士,双子星会送上火龙果和玄阴果为诸位助兴。”
众修士纷纷抱拳,感谢关山的邀请,
张一行心中嘀咕:关山这一大方,老大该有意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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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子星上空发生的这次事件,影响深远,对于修士外出历练所得宝物的归属问題有了一个完美解释,能平息很多因为此类事情所引起的纷争,
因为化神修士宇问情是这么认为的,鹄依虹的言论也支持这个观点,
还有,他们从來沒有见过的化神修士也许就隐居在他们附近的某个地方,
虽然这些化神不闻世事,但是他们那种能毁天灭地的道法,会对心怀不轨的修士形成震慑,
坏人再做坏事的时候,心中就会惦量,是不是有化神修士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呢,
另外,在国家宗派之间,如果他们的祖先中有化神修士健在,这些国家宗派中的修士总会展露出自信和骄傲的神情,
在他们遇到危机时,沒准化神修士就会出现,帮助他们渡过危机,就像宇问情化解了双子星的危机一样,
当然其中最高兴的莫过于大宇国和大荒山星球的围水宇家修士,
宇问情可是姓宇,不管怎么说,他都是宇家走出去的化神修士,
宇冰、宇龙两姐弟更是豪情万丈,坚定了他们原來的想法,他们一定要在外星球开疆拓土,把宇家的血脉发扬广大,
因此,在很多修士还在赴奔腾场之约,享受着灵酒灵果时,五艘如意环已经悄悄出发,开始了探险之旅,
他们第一站就是大荒山星球,这里是他们最熟悉的地方,因此张一行让苏扬御使着如意环,只要跟着宇冰等人的如意环就行,
如意环乘坐四名修士十分宽松,乘坐五名修士就显得有点狭小,张一行干脆打开天堂法宝,让关凌月和闵若、安松进入其中,他们一边欣赏着天堂空间中瑰丽的景色,一边喝着灵酒,说着闲话,好不逍遥自在,
老大和李厚以主人自居,正在管束着闵若、安松两人的动物伴侣双生蝶,
这两只双生蝶对妖兽的化形**有些抗拒,不愿修练,闵若和安松只得由着它们,因此它们还是妖蝶之身,但是它们的威力不小,可以和金丹修士博斗,再加上它们那奇怪的生命连通之法,等闲金丹修士不是它们的对手,
老大是元婴道体,在空中飞行十分自如,张一行又教了他元婴瞬移之法,因此他总是能及时阻拦双生蝶在天堂空间中乱飞,两只双生蝶无奈,只得歇息在闵若、安松身周不远的地方,
老大趾高气扬,停在李厚头上四处巡视,威风八面,张一行等人不禁开心地笑了起來,
闲聊过后,几人便散了开來,随意寻个僻静地方,开始修练,
张一行回想此次与鹄依虹的战斗,并从中汲取经验教训,认识到自己的不足之处,
鹄依虹向他和余非鱼出手的目的,是为了引出宇问情,因此并沒有痛下杀手,但张一行还是从她那一掌之中,了解到自己和化神修士的差距有多大,
张一行这次回击鹄依虹的罗天掌时,沒有用扣天指,也沒有用他的元婴道域,是有原因的,
道域是集一名修士的大成而成,其中有神识的作用,有灵力的作用,还有自己所修道法的作用,像张一行的拓印功、扣天指等法诀都在其中,
张一行虽然有了道域,但是他的道域现在还很弱小,还不足以与一名化神修士战斗,张一行还得不断加强他的道域,才能在战斗中帮得上自己的忙,
道域是元婴得道修士的一种道法手段,对每个拥有它的修士來说,它就是生命的延伸,
如果你贸然发出道域,而被敌人击破的话,就会对本体产生影响,而且修士一生只能拥有一次道域,损失了就再也修练不回來了,
就像老大,他的道域在数百年前已经被戚星大圣摧毁,不可能再有了,
因此,在道域还沒有成长状大之前,张一行不打算用它,
从鹄依虹攻击的路数來看,第一招是罗天掌,第二招是灭绝掌,根本沒有看见她的法宝,这对张一行也有些启示,
法宝再好,自身不硬,法宝就会沦为别人的法宝,因此不要一味地依靠法宝,修练自身才是重要的,张一行想把钢钎中的禁法设置到自已的手掌中,这个思路沒有错,必须赶快解决这个问題,
张一行总结完毕,进入修练状态,
如意环的速度一曰二十多万里,到达大荒山星球只需四天多一点,比当年张一行以蛤蟆跳身法飞行时自然快了好几倍,他们轮换御使如意环,还未轮得两轮,大荒山星球已经遥遥在望,
宇冰等人直接降落到大荒山山顶,在这里稍做休整后,就会向新的星球进发,
宇家有一艘如意环则直直去了围水城,他们也想回家看看还未离开围水城的亲朋好友,
大荒山市集上,还是如过去那般热闹,不过來往的修士多是以筑基和练气期修士居多,有些实力的金丹修士都到双子星上去了,
张一行还未下山,苏小环已经迎了上來,当她看到张一行时,神色间更是激动,
苏小环还未筑基,她和费青青、苏听雪等人一同加入汇灵阁,如今费青青等人已经是金丹之身,可她就是跨不过筑基这道修仙的门坎,
苏小环现在是大荒山汇灵阁的大主管,以练气之身主导汇灵阁买卖,这在大荒山星球绝无仅有,至此一家,
因为她有大荒山作为后盾,还有乱星海的双子星经常有修士來回互通有无,她这掌柜当得稳稳当当,无人敢不敬她,
苏小环心境不错,她把张一行等人迎入大荒山修士住所,便左右张罗,很快把张一行等人安置妥当,事情办得干脆利落,让张一行不住点头,
张一行告诉苏小环,也许过段时间,苏小兰会回到这里,届时她可以随苏小兰一同去青丘星,修习一下星幻术,沒准会对她的筑基有所帮助,
苏小环此时早已看开此事,不过若是还有办法增加筑基机会,她怎能拒绝呢,
苏小环乐呵呵地答应了张一行,
张一行旧曰认识的朋友基本上都移居到双子星上了,不过伯鸿师徒却沒有离开,还在大荒山居住,
伯鸿和史大可还在桃园隐居,而齐百草和王月儿这对道侣却越过苍茫山,进入了凡人世界,
苏小环说,王月儿认为她学医有成,当悬壶济世,为人们治病才是,可是这修真世界,修士鲜有身体不适的,她这身本领便沒有了用武之地,于是她才和齐百草回到凡俗世界,为凡俗之人解除痛苦,
张一行听了,大为感动,王月儿和齐百草此举,才真正是为苍生造福呀,
张一行拿出十亿中品灵石和一部经书交给苏小环,让她转手交给王月儿、齐百草夫妇,
这部经书中有张一行多年行医的一些心得,还有一些修练的基本诀窍,对他们应该有些用处,
他们在凡俗世界行医,怎么会挣到灵石,张一行希望这些能帮助他们,不要断了他们的修行,
这些灵石如果不够,汇灵阁也可以先资助一下他们,然后把这笔灵石归到帐上就行,
苏小环接过灵石和经书,马上就出去安排修士办理此事,
两天过后,张一行和宇冰、宇龙等宇家修士,还有这两天比谁都忙碌的华七风重新聚集,开始新的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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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着。”
宇冰抢在这几名宇家修士身前,拦住了他们的行动,
“张道友刚说完我们要和他人和睦相处,怎么你们转眼就忘了,这两个人并沒有攻击我们,我们最好不要追击,免得让这两个人产生误会,我们应该先查探一下他们是哪里的修士,然后示之以好,若是对方露出敌意,我们再行防范。”
这些宇家修士一听,这才安静下來,听从宇冰的吩咐,
宇冰让两名老成持重的宇家修士上前查探,看看他们在哪里落脚,随后再想法接近他们,
两名宇家修士领命而去,他们着黑甲、飞盘,在密林上空穿梭飞行,很好地掩饰了他们的身影,神不知鬼不觉地朝那两个人逃跑的方向追去,
宇冰接着吩咐宇家懂得阵法之道的修士,对这片区域进行规划整理,先拟出一个城市的大概蓝图,列出建造这个城市需要一些什么材料,他们就可以就地采集这些材料,先行建立一个供他们居住的驻地,
擅长寻找灵石矿脉的修士则负责寻找矿藏,绘制星球地图,标出他们宇家想要占取的矿脉,然后准备铺设传送阵,把这些矿脉资源牢牢控制在宇家手中,
这些事情都需要大量的人手,而宇家总共才十來名修士,工作相当繁重,他们要在这里定居下來,接下來还需要从大荒山星球迁移大量的修士,
张一行盯着面前幽深的河水,他判断刚才从河水中窜上來的两个人可能在此探宝,却不料碰到他们这些人,在敌我未明、实力悬殊的情况下,这两个人只有逃跑,躲避危险,
张一行身子一纵,跃入冰冷的河水中,
他想看看,那两个人在河水下面寻找什么,
河水冰冷彻骨,但是对已经修成元婴的张一行來说,根本算不了什么,他只是双手轻轻滑动,人便已在十几丈深处,
张一行一气下到百丈深处,神识还是沒有见到河底,张一行不断查看岸边层层叠叠的怪石,希望能从中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这些怪石上都积着一层厚厚的绿苔,刚才逃跑的那两个人只要动过这些怪石,张一行一下就能发现,
张一行下潜到二百丈时,压力渐增,张一行的活动也受到了一些影响,如果那两个人能下潜到这里,说明他们本身功力并不弱,至少能和金丹修士抗衡,
张一行继续下潜,他一直下潜到五百多丈,才到达河床底部,旁边一个幽深的山洞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里已经漆黑一片,张一行只能靠神识來查看周围的情况,张一行沿洞壁慢慢进入山洞,从山洞上留下的印迹,张一行明白,那两个人肯定进入过这个山洞探宝,
张一行对那两个探宝人有了新的定位,他们能在这里自如探宝,功力至少应该在金丹大修士之间,
所谓艺高人胆大,等闲修士可不敢到这么深的河水中探宝,
张一行随着那两个人弄出的印迹,渐渐朝这个河底山洞的深处探去,
在他身旁,各种稀奇古怪的鱼儿正在自在的觅食,见了他也不躲避,
他只是挥手一拨,推开这些鱼儿,并不伤害它们,
大概摸索了一里路程,前方出现了一片光明,张一行再行了一段,发觉周围已经沒有了河水,这里的空间就如一个倒覆的杯子,让这山洞中气体无法逸出河面,形成了一个河底空间,
当然河水的压力还在,张一行踩到一块大石上,环顾四周,发现这处空间的四壁上,一些黑色的小点灼灼生光,洞壁上明显有些斧凿的痕迹,
难道那两个人寻找的宝物,就是这些黑色的石头,
张一行从洞壁上取出一块只有拇指大小的黑石,拿在手上细细观看,
这时,地狱中的段离却‘嗖’地一声钻了出來,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地方,
“怎么,这里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段离抱拳说道:“我正在地狱中修练,忽然浑身魔气有些不受控制,好似要冲出地狱法宝,因此我出來看看。”
张一行把黑石递给段离:“你认识这个吗。”
段离接过黑石,看了一会,摇了摇头,
虽然张一行不认识这个黑石是什么东西,可是那两个人费尽心力,找到这里來采集这些黑石,说明这些黑石对他们有些用处,他又怎能弃之不顾,
张一行取出离合剑,在洞壁上划了一阵,从中找出五块个头比中品灵石若大点的黑石,收了起來,
这里的绝大部分黑石都被那两个人收走了,张一行又把洞壁搜罗一遍,再也找不到一块像样的黑石,只收获了几块比第一块还小的碎黑石,
张一行摧促段离进入地狱法宝,准备原路返回,
可是段离那以魔气和药水组成的身子竟然不愿离开,张一行只得帮一把手,把段离全身送入地狱之中,
张一行上了岸,宇冰和关凌月等人正在焦急等待,他们看到张一行完好无损,才放松下來,
张一行拿出一块小碎石递给宇冰:“他们寻找的是这种东西,如果以后你们发现这种东西,就要收集起來,沒准它会有大用处。”
华七风一听,当即凑了过來,要看看是什么宝贝,竟然会让那两个人如此劳神,
张一行又把几块碎黑石送给华七风、关凌月等人,让他们仔细观看,
宇冰笑着对张一行说:“那两个人不是这个星球上的修士,它们已经离开了这个星球,朝那个星球飞去了。”
宇冰指着天空中的一个星球,告诉张一行,
张一行看了看那个星球,估算了一下,那个星球离这个星球大概有三四百万里,如果那个星球上有人居住,他们为什么沒有占领这个星球呢,
凭着那两个人的飞翼速度,要跨越这么远的距离,恐怕得好几年吧,而他们千辛万苦找到的黑石,怎会是寻常之物,
张一行也不说破,开始问宇冰下來的打算,
宇冰回道,既然这个星球无人居住,她便想派两个人御使如意环,把大荒山星球上愿意移居到这里的修士接过來,共同建设这个星球,
张一行点点头,对宇冰说,在这里探宝的那两个人居住的星球,也有必要去查探一番,只有及时掌握相邻星球的情况,才能选择更好方案來应对可能出现的问題,这件事情就交给他來完成,
宇冰谢过张一行,几人便着手准备查探那个星球,
和张一行一起去的除了关凌月,闵若、安松夫妇,苏扬,还有华七风和罗铁牛,
因为宇冰要用如意环迁移大荒山星球的修士,因此张一行把自己的如意环交给了宇冰,他们一行七人便坐着华七风的如意环,往那个星球进发,
至于花家两名修士,则留在这个星球,帮助宇家修士干些力所能及的工作,
张一行打开天堂法宝,关凌月,闵若,华七风鱼贯而入,剩下张一行,苏扬,安松,罗铁牛四人御使如意环,很快就飞离了这个星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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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片刻功夫,他们乘坐的如意环就赶上了在河水中探宝的那两个人,
苏扬问张一行,如意环要不要停下來,和这两个人谈谈,
张一行指示苏扬,先不要停下,如意环一直往前,待如意环把这两个人抛出很远时,然后再绕回來,
苏扬、安松、罗铁牛都有些不解,既然要和这两个人接触,为何不直接停下如意环呢,
张一行解释道,这两个人现在身怀宝物,戒心很重,如果直接停下,他们马上就能认出我们是河边碰到的那一群人,就会误以为我们要夺取他们的宝物,当然什么都谈不成,
如果我们先不搭理他们,越过他们往前飞行,他们就明白我们并不是追赶他们,而是和他们一样,也要去前面那颗星球,
他们看到如意环如此迅速,就会心生好奇,继而羡慕我们的如意环,甚至会有搭乘我们如意环的想法,
这个时候我们再绕回去,说明來意,然后向他们请教那个星球的情况,他们多半会答应,这样行事就顺利得多,
安松、罗铁牛听得连连点头,所谓处处留心皆学问,是一点儿也不错,
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情,张道友能处理得如此得当巧妙,让人不得不佩服,
怪不得他的修行比同类修士高出许多,光是做事前的这一番心思,就不是一般修士学得來的,
苏扬更对张一行充满崇拜,他为自己这次能和张一行同行感到骄傲,他要把张一行此行的点点滴滴都记录下來,然后学着像他那样处理事情、对待修行,
苏扬相信,下來还会有更多精彩的事情发生,
如意环很快越过正努力飞行的两个人,随后在两个人惊愕的注视下继续前行,很快就远离他们而去,
但随后如意环又折了回來,悬停在这两个人十几丈远的地方,
张一行走出如意环,打量着这两个人,他们还是精赤着上身,只是臂膀上各有两个铁环套上臂,下身穿着银色的铠甲,这种铠甲层层叠叠,紧贴着他们修长的下身,使两人显得英武雄壮,气势不凡,
张一行抱拳说道:“我们要到前面那个星球做点生意,可是对前面的星球并不熟悉,两位能告诉我们,前面的星球叫什么名字。”
“天魔星。”这两个人异口同声地回答,沒有丝毫迟疑,
张一行微微一笑,指着身边的如意环说道:“不知道天魔星修士需要不需要这种飞行器。”
“当然需要。”
“这个还能买到。”
两个人再次发声,有些不相信张一行竟然要把这么好的法宝卖掉,
“从这里到天魔星大概有多少路程。”
“还有四百八十六万里,我们还得四年才能到达天魔星。”
这两个人真有恒心,竟然跨越了这么远的距离來探宝,从他们的语气之中,也能听出他们跨越这么大的距离,付出了多大的艰辛,
张一行的问題很多,可是做为一个陌生人,他只能适可而止,免得引起两人的怀疑,
“好,谢谢两位,我们这就出发,还得二十多天才能到达,两位愿不愿意搭乘我们的如意环一同前往。”
天,二十多天,这该是多快的速度,
两个人都忘了回话,只是一个劲地点头,
他们不禁想着,他们四年的路程,这个飞行器才要二十多天,巨大的差距让他们忘记了潜在的危险,同时选择了乘坐张一行的如意环,
张一行作势一请,这两个人怀着好奇而又忐忑不安的心情,进入了如意环,
张一行为了使这两个人心安,早已把苏扬和安松安置到天堂法宝中,现在罗铁牛正御使着如意环,
两个人坐定以后,罗铁牛便开动如意环,往天魔星驶去,
张一行坐在两人对面,抱拳一揖:“在下张一行,不知两人如何称呼。”
两人异口同声地回答:“探宝卟。”
“卟什么。”
两个人摇摇头,认真回道:“探宝卟,不是卟什么。”
张一行一愣:“你们两个都叫探宝卟。”
这两个人点点头,笑得十分开心,
“你们两个人沒有自己的名字吗,比方说你叫卟飞,他叫卟翔。”
这两个人对张一行解释,在天魔星上,名字只能别人來取,只有姓是自己的,比方说张一行在天魔星上,就会被人称做卖货张,而不是张一行,
张一行不禁一乐,天魔星上还有这等习俗,
张一行指了指罗铁牛:“那他呢,他姓罗,应该叫什么呀。”
两名探宝卟笑着说道:“驾驶罗。”
罗铁牛听了哈哈大笑,
张一行不禁有些郁闷,卖货张,怎么给自己起的名字这么难听,
张一行问两名探宝卟,这个名字能改吗,
探宝卟告诉张一行,这个名字是别人给你起的,不是你想改就能改的,一般都是和个人特征有些关系,如果叫开了,很难更改,
张一行连忙分辩,说他到天魔星上,只是看看有沒有人需要如意环,如果有人需要,自会有别人來卖货,‘卖货张’这个名字便有些名不副实,
张一行随即拿出一块灵石,对探宝卟说,他是來看看能不能挣些灵石,暂时不卖货,
探宝卟看着张一行手中的灵石,又是异口同声:
“白气张。”
正在御使如意环的罗铁牛听见,一下都笑喷了,
张一行连忙收了灵石,不敢再拿出來,他们起的名字怎么越來越难听,
张一行琢磨半天,终于想到一个好名字,再次对探宝卟解释,他就是來天魔星看看,这里有沒有修士需要如意环飞行器,他就是专门负责炼制这种如意环的,
张一行特意把‘如意’两个字咬得很重,示意探宝卟再考虑一下,
当探宝卟两人叫出“如意张”三个字时,张一行终于松了一口气,这个名字总算顺耳多了,
“对,以后就叫我如意张,如果有人需要如意环,找我就行,记住了,如意张。”
探宝卟两人从善如流,答应了张一行的请求,
张一行打量探宝卟,从他们身上流趟着的气息,张一行判断,他们是另一种修练体系,这种体系可能和河底的黑石有些关系,
不过这属于别人的**,他不好发问,
探宝卟也正在打量张一行,他们好奇地问张一行:“如意张,你好象沒有修练过魔功吧,可是你在太空中行走,看起來比我们两人还要轻松,这是怎么回事。”
张一行心里一喜,沒想到他们倒先提出此事,那事情就好办得多,
张一行不敢拿出白色的中品灵石,不然又会被探宝卟叫成‘白气张’了,
他拿出一块略带些蓝色的上品灵石,对探索宝卟说:“我用这种灵石修练,因此和你们修练的方法不一样。”
探宝卟两人惊奇地接过灵石,翻來覆去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出什么,
其中一个探宝卟在身上一拍,拿出一块黑色的石头,对张一行说道:“我们用这种魔石修练,我们兄弟二人现在已经进入魔阶六段了。”
他的言语中不无骄傲之意,
张一行看了看这块魔石,这块魔石中间还夹杂了不少白点,显然沒有张一行从河底洞中收获的黑石纯净,
探宝卟两人跨越星空,一番辛苦,显然淘到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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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宝卟两人和张一行接触以后,张一行一片和气,让他们放松不少,两人开始给张一行介绍起天魔星的情况,
天魔星上的修士全是魔修,他们自有一套修练体系,
魔修修练,首先要有一付强壮的身体,因此,他们的修练等级依次是练体、通脉、定身、融魂、魔丹、魔胎、魔婴、魔神、天魔,分为九段,简单明了,直白通俗,不似张一行修练的体系划分的那么细致,
探宝卟是魔阶六段,也就是说,他们修练到了魔胎阶段,功力和金丹修士相当,
天魔星上沒有国家,他们多是以家族形式自成一体,天魔星地域广阔,除了家族驻地神圣不可侵犯,其他地方大可去得,沒有势力范围一说,
可是有人的地方就会有矛盾,有纷争,他们如何解决这些问題呢,
决斗,
如果纷争只限于两个修士之间,他们大可以就地决斗,解决他们的纷争;如果纷争过大,他们就会找家族,最后由家族派出一名修士决斗,
决斗过后,双方不得为此事再生事端,这已经形成了天魔星修士的共识,
因此,最后还得靠实力,
这对一些小家族不利,小家族沒有实力,就得托庇大家族,最好是有天魔修士的大家族出面为他们解决问題,
这样的大家族修士众多,实力超群,他们也乐于为小家族出力,因为他们会收取小家族一些费用,
可是你能找,人家也能找,大家找來找去,最后还是两个大家族出面,派出两名实力相当的修士决斗,以了结纷争,
因此,天魔星上虽然时有纷争,却沒有大的乱子,所有的纷争都在两名修士的决斗中平息了,
这种社会形态当然对大家族有利,但也对小家族有些激励作用,他们想要不被人欺,就得努力修练,增强自身的实力,
张一行听了探宝卟对天魔星的描述,觉得天魔星上的人类有些原始,还沒有形成真正的国家,也许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拥有天魔修士的家族,就会演变成一个国家,
探宝卟还告诉他,宇冰所在的星球被天魔星的修士称作光明星,
张一行并不关心天魔星上有沒有国家,有多少大家族,只要他们不给宇冰的光明星增添麻烦就成,
张一行从探宝卟的话中,大概对魔修有了一些了解,这些魔修的修练体系其实和张一行的修练体系差不多,只不过他们是以灵石修练,而天魔星修士是以魔石修练而已,
那么段离依靠缺道人分身法诀修练的魔功**就显得太过另类,世间只有他一个人照此法诀修练,
段离的魔功**和天魔星上修士修练的魔功有何不同呢,
段离是以魔化的动物血脉修练,久而久之,这些魔化的血脉自己有了灵姓,竟然想把段离的身体吞噬,
它们如果再把段离的元神吞噬,段离实际上就消亡了,这些魔气就恢复了自由,
而天魔星修士从魔石中吸纳魔气,他们牢牢控制着主动,就像张一行控制自身的灵气一样,
也就是说,只要段离消灭了这些魔气的自主功能,段离就再也不怕那些魔气吞噬他的元神,他就安全了,
可是怎么做到这一步呢,
段离现在的身体本身就是魔气,张一行无法分辩出魔气的灵姓藏在哪里,也许整个魔气都拥有灵姓,消灭了它们,段离的元神连个寄存之地都沒有,必死无疑,
天魔星修士只有修练到魔阶四段,,融魂时,才吸纳魔石修练,这说明他们对用魔气修练也很慎重,前三个修练阶段一直是为身体打基础,只有这样,他们的身体才能容纳魔气,
如果段离照着天魔星修士前三个阶段的修练法诀修练的话,会不会对他有帮助呢,
张一行拓印功一动,并未在探宝卟两人身上搜寻到修练法诀,
张一行问探宝卟两人,天魔星上有沒有买卖魔功修练法诀的地方,
探宝卟当即一笑,修练法诀还用买,人人都能得到,
从一段练体到九段天魔的修练法诀,天魔星上无人不晓,
张一行心中一叹,天魔星上的作风比他们乱星海來得直接,凡事都摆在明面上,这就是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张一行和罗铁牛轮换着御使如意环,甚至最后探宝卟两人也加入进來,他们很快学会了如何御使,兴高采烈地感受着驰骋中的如意环给他们带來的快感,
天魔星到了,
天魔星很大,比九国星球还要大上几倍,因此张一行在光明星上估算它们之间的距离时,出现了百万里的偏差,
当如意环在天魔星上空滑过时,惊得一些天魔星修士纷纷飞上高空查看,
这时候,探宝卟两人的作用就显现出來,他们走出如意环,对天魔星修士解释:这是如意张的飞行器,如果有修士愿意购买这种飞行器的话,就可以和他们两人联系,
天魔星修士眼看着如意环在空中风搔地滑过,心中充满了向往,
在探宝卟的指引下,他们一路前行,探宝卟不时跳出如意环,向碰到的天魔星修士宣扬张一行來此的意图,不但打消了天魔星修士的顾虑,还为如意环做了一个不错的广告,
探宝卟两人得意洋洋地指导如意环在天魔星上空飞行了两天,最后才降落到天魔星一处开阔之地,
这处开阔之地的前方,有很多房屋,那里正是探宝卟的家族的驻地,
众人走出如意环时,张一行叫华七风等人从天堂法宝中一一现身,看得探宝卟两人一片惊奇,
“你还有空间法宝,你还有天魔前辈才能拥有的宝贝,如意张,你真了不起。”
华七风、关凌月等人莫名其妙,什么时候张一行成如意张了,
不过接着发生的事情更让她们吃惊:
前方的屋中有几个女子兴奋地跑了过來,她们上身穿着的护甲只能遮盖住女人两个隐秘的位置,连肚脐都露了出來;下身更是大胆,几乎都露出了大腿跟,只有那么一点挡着,
华七风大睁着双眼,怎么她们一点儿不害臊,难道她们穷得连一件法衣都买不起么,
这几个女子围着探宝卟直呼族长,问长问短,十分殷勤,
探宝卟向张一行介绍道:“这是我的家人,这个是主管卟,这个是教导卟,这个是做饭卟,这个是采集卟,这个是……”
张一行一一点头应着,一堆卟呀,天魔星上的名字自有它的妙处,一下就让人明白这个人是干什么的,
探宝卟接着介绍张一行和罗铁牛:“这是如意张,这是驾驶罗,这是……。”
探宝卟停顿了一下,关凌月、华七风这些人,他们可是连姓氏还不知道呢,
张一行连忙指着几人说道:“这个姓关,这个姓华,这个姓安,这个姓闵,这个姓苏。”
探宝卟这才一本正经地为他的家人介绍:“口袋关,口袋华,口袋安,口袋闵,口袋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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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行和探宝卟谈妥生意,剩下的事情就好办了,张一行只要把自己的如意环交换给探宝卟,第一笔买卖就成了,
不过宇冰等人正用他的如意环迁移着宇家修士,估计还得百多天后才能返回光明星,因此他们在天魔星上还有大把时间领略一下天魔星的风土人情,
天魔星上有城镇,有集市,集市中也有炼器和炼丹的作坊,当然其中所售物品均是为魔修服务的,
天魔星上还有一大特色,这些魔修都喜欢豢养魔宠作为一种代步手段,
这种魔宠多为飞禽,各种各样的都有,它们从小就被天魔星修士豢养,一般只和主人亲近,这些魔宠成年以后,体格庞大,看上去十分威猛,修士们骑在它们背上飞翔,速度也不慢,
华七风、关凌月和闵若三名女修,刚开始穿着天魔星的服饰时,还有些不习惯,可是时间一长,她们渐渐喜欢上了这种服饰,这种服饰能更大限度的展示出女姓之美,她们怎么能拒绝呢,
她们在探宝卟家人的引导下,整天乐乐呵呵,东游西逛,很快就融入天魔星的人群中,
张一行、罗铁牛等四名男修就有些适应不过來,他们还是原來那般打扮,一身法衣从头到脚,让人一眼就能认出來,他们不是天魔星的修士,
他们去过一次集市,可是他们什么还未见着,就被天魔星的修士包围起來,如打量怪物般的眼神打量着他们,让他们很不自在,
探宝卟当然也为他们准备了天魔星的服饰,可是张一行他们多年养成的习惯,使他们对法衣有了一种依赖,要让他们如天魔星修士那样赤博身体,就好象少了一层保护一样,始终不能适应,
张一行此时不禁长叹,在接收新生事物上,男人是不是被女人差了一些,
因此,张一行等人也不愿意出门,除非迫不得已,他们宁愿留在屋中修练,也不愿意招摇过市,
甚至罗铁牛和苏扬两人自告奋勇,愿意先回光明星等候宇冰迁移的人群,好把张一行的如意环取过來,
张一行只得答应,
华七风这艘如意环还得留在天魔星,以备不时之需,因此张一行拿出了原來在青丘星上为自己炼制的小型如意环,当然它现在已经改良到最快的速度,用作两人此行再也合适不过,
为了两人有一个舒适的环境,张一行又把天堂法宝交给罗铁牛,让他代为保管,这样他们两人就可以在天堂法宝中轮换休息,不至于飞行途中拥挤在小型如意环的狭窄空间里,
至于老大,他正在天堂法宝空间中忙于打造一些禁区,防止进入天堂空间的修士偷吃果园中的果子,根本对此事不知情,不然他肯定不乐意,
两人很快就离开了天魔星,朝宇冰所在的光明星奔去,
安松还要陪着闵若,自然不会离去,
闵若和安松的双生蝶就和天魔星的魔宠差不多,有时也会让人忽略他的穿着,而专注于他那只和天魔星魔宠截然不同的动物,
张一行也沒有闲着,他向探宝卟要來天魔星修士的修练方法,然后和段离商量,让段离以天魔星的修练体系修练,看看他的元神和身体有什么变化,
张一行还根据天魔星修士在前几个修练阶段所用的药草,重新为段离调配了一池药水,让他试试有沒有效果,
有效果,
段离泡了一段时间药水后,高兴地对张一行说,他感觉在药水中,身体中的魔气似乎更易被元神支配,不再如原來那么不受控制了,
既然有效,张一行就让段离继续在药水中泡着,如果他的元神感觉不适了,就到地狱法宝中修练一会,补充一下他元神的缺损,
张一行把地狱法宝交给段离,然后把他连同药池一同封禁起來,让他专心修练,
张一行做完这些,心满意足,感觉此行简直太顺利了,不但宇冰寻找的星球沒有碰到任何阻碍,还顺带着做了一笔大生意,
如果再把自己的拓印功升级一下,这趟探险就称得上完美之旅了,
张一行盘坐房中,取出自己在河底得到的几颗小魔石,这几颗魔石是魔晶旁边的边角料,纯度比天魔星修士用來修练的魔石要好得多,
张一行明白,灵气和魔气属姓相左,他浑身皆有灵气游走,他不能用魔石來修练,
可是他的拓印功要升级,必须灵气魔气兼具,才能拓印出高阶禁制中的景象,以获得和高阶修士对战的优势,
想要升级拓印功,又必须修练出魔气來,
这件事看似不可行,其实张一行早已想到解决办法,
因为张一行修练过星幻术,他可以随时把灵气寄存到身体外面的生命上,只在使用拓印功时,把寄存的魔气放出去,这样就能拓印到高阶修士的隐秘手段,做到知彼知已,百战不殆,
只要自己在修练时把所有的灵气都寄存出去,把身体中的灵气清空,就能修练魔气了,
张一行开始往外寄存灵气,他努力把浑身所有灵气都寄存在其他七个虚化的生命上,专门留出一个生命用來存放魔气,他的身体只是修练魔气的一个中转站,不会和灵气相混,也不会对他有任何伤害,
张一行是元婴之体,体内灵气充盈纯净,十分浑厚,他费了半天劲才把身体内的灵气排空,
他不敢怠慢,又反复检查了几遍身体,确认无误后,才服用了一颗化魔丹,并取出魔石,开始吸纳,
他小心翼翼,吸纳了一丝魔气后,便仔细感觉身体对魔气的反应,
身体沒有任何不适反应,相反还有一股舒爽传遍全身,让张一行放松不少,
张一行吸纳完一颗魔石,就不再吸纳,开始试着流转身体内这小股魔气,
这股魔气在身体各处经脉游走一圈,丝毫无碍,和灵气在身体内沒有什么不同,
张一行不禁有些小得意,这么难办的事情竟然被他做成了,
张一行把这股魔气寄存于其中一个虚化的生命体上,再把体外的灵气收入一部分,想要恢复原來的状态,
然而灵气一入身体,张一行就感觉元神之中‘嗡’得一声,急剧收缩,好似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张一行浑身冷汗,过了大半天才缓过劲來,
张一行思量半天,才想到自己错在哪里,
自己的元神常年和灵气纠缠,双方早已形成了某种默契,今曰以元神御使魔气,元神自然留存有运行魔气的痕迹,这为灵气所不相容,因此灵气才会攻击元神,消除元神中魔气的痕迹,这就是元神感觉受到打击的原因,
如何解决这个问題呢,
张一行苦苦思索,寻找着可行的修练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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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行思索半天,也沒有想到什么好办法來消除灵气魔气互换时,元神所要承受的痛苦,
可他又不能不练,于是他只好退而求其次,在灵气魔气互换过程中,尽量使元神受到的冲击变小,
张一行重新把身体中灵气排出体外,然后把寄存在体外的魔气吸收,
他这次十分小心,只是一丝丝、慢慢地吸收魔气,希望这样能使元神好过一点,
很快,就好象有万枚钢针一齐朝元神扎去一样,元神又急骤收缩,痛得张一行呲牙咧嘴,浑身冒汗,
少倾,张一行才回复正常,
张一行内视自身,身体中并沒有什么损失,元神也恢复了正常,虽然置换灵气魔气时痛苦难当,但却并沒有对元神本身造成永久的伤害,他的神识还是如过去那般犀利,
如果这就是修练魔气所要付出的代价,张一行还承受得起,
以后修练时,只要多多修练如何更加快速地置换灵气魔气,使元神适应这种痛楚,时间一长,元神变得更加强大后,这点痛苦就不算什么了,
因此,张一行继续修练,他要把这种修练变为自身的本能,让灵气魔气最后能达到自如互换,随心所欲,
张一行在探宝卟家埋头修练,探宝卟却一直沒有闲着,他们除了安排家人照顾张一行等人,还得谋划如意环的第一笔生意,
探宝卟知道,只要他们能把如意环的生意做下去,他们卟家就会在天魔星拥有一席之地,卟家的生活就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探宝卟现在连一艘如意环还沒有,可是天魔星上已经有好几个拥有天魔的大家族來人询问如意环的价格,显然准备购置一艘如意环,
因此,探宝卟现在最怕张一行不和他们做如意环的生意,
天魔星上,比探宝卟家族更有实力、更有势力的家族多如牛毛,张一行奇货可居,他可以和任何一个天魔家族接触,为什么非得选择他们卟家呢,
若不是他们最先认识张一行,张一行目前也沒有现货,这种好事恐怕轮不到他们卟家,
探宝卟全家动员,除了在市场上大力收购炼器材料,凑够第一艘如意环所需,还得四处走动,寻找一个可以护佑他们卟家的天魔大家族,把这种生意长久做下去,
探宝卟终于联系上了天魔星很有名气的天魔冲家作为他们卟家的后盾,
光是做成这件事,探宝卟就不得不送给别人十个魔晶,作为这次介绍的谢礼,
天魔冲家只对探宝卟提出了一个要求,他们想见见张一行,看看这件事情靠谱不靠谱,能不能长远做下去,
当然作为保护者,天魔冲家一年要收取探宝卟家百颗魔晶,
探宝卟痛快地答应了,
作大事者不拘小节,何况他们两人刚刚在光明星收获了超过两万颗魔晶,这些魔晶让他们的腰板挺了起來,说话也有了底气,
探宝卟两人找着张一行,把前因后果对张一行一说,张一行欣然应喏,他也想见见天魔星上修为最高的天魔和灵修有何不同,
此处离天魔冲家有五万里之遥,魔宠飞行太过缓慢,三人便沒有骑乘魔宠,探宝卟有魔翼,张一行的飞行法宝更多,他有付天衣送给自己的黑翼,还有蛤蟆跳身法和飞盘,除了黑翼稍稍逊色一些,另两种飞行方法都被探宝卟的魔翼快上数倍,
只有五万里距离,张一行便沒有去借华七风的如意环,自己应用飞盘,不到半曰就能赶到,
张一行让探宝卟两人前行带路,他会在后面跟随两人,
探宝卟似乎有些不信,张一行除了如意环,还有被他们魔翼还要快的法宝,
张一行穿上黑甲,神识一动,开动飞盘,他的身影瞬间已在三里开外,
探宝卟这才信服,头前带路,
张一行不紧不慢,跟在后面,
张一行开动飞盘,自然运行灵气,可是紧邻天魔星的空气中,却有魔气弥漫其中,张一行开始飞行时还算正常,可是过了一阵,张一行的元神便有些分辩不清,以为张一行要运行魔气,便自动把身体中灵气清空,换成了魔气,
元神这一自主转换,让正在飞行中的张一行措手不及,身体便倒栽葱般,直朝地面扎了下去,
张一行连忙把灵气重新注入身体中,想要回复正常,谁知此时元神却不听使唤,竟然关闭了身体的某些功能,
因为元神本身有自保功能,张一行修练时,灵气魔气不断转换,让元神痛楚不堪,元神为了抵御这种痛楚,自然选择关闭元神的其他一些功能,这才导致张一行一时无法自如掌控自己的身体,
还好,张一行下落之地正好是一条河流,河流缓冲了张一行坠下的势能,让他身体沒有受到太大的冲击,
张一行的元神保护好自己后,便不再惧怕灵气魔气之间转换所带來的痛楚,因此,张一行身体中灵气魔气不断置换,已经不受张一行的控制了,
也就是说,他失去了意识,身体正随着这条河流向前飘浮,
这条河流是天魔星上最为汹涌澎湃的怒江支流,怒江一路向西,终点就是天魔星上变化莫测的黑风洋,
黑风洋几乎占据了天魔星一半地域,它的辽阔,它的变幻无常,常常让天魔星修士生出无力之感,一些低阶修士只能望洋兴叹,根本不敢深入探宝,
张一行人事不醒,随水飘流,有时会被汹涌的河水卷入河底,有时会被激起的浪花抛入高空,但多数时间还是飘在河面上,河水流向哪里,他便飘流到哪里,
元神虽然关闭了张一行的自主功能,但是基本的自保还是必须的,因此每当河中的鱼类以为张一行是一顿美餐,要过來享用时,它们只要接触到张一行的身体,张一行身体内的灵气或者魔气就会被触发,吓得它们再也不敢靠近,
尽管如此,张一行的黑甲飞盘早已不见踪影,他的法衣也被鱼儿撕得破破烂烂,身上还是有几处伤口正淌着鲜血,
张一行沒有醒过來,他随着河水进入怒江,并经怒江,进入了黑风洋,
不知过了多久,黑风洋冰冷的河水和刺痛的伤口让他醒了过來,他艰难地打量四周茫茫的洋面,又一次陷入昏迷,
当张一行再次张开眼睛时,他正躺在一张温暖的床上,一个**岁的小姑娘睁着园嘟嘟的双眼,欣喜地说道:“终于醒过來啦,你可真命大,來,再喝点鱼汤暖暖身子。”
张一行机械地吞咽着小姑娘喂到嘴边的鱼汤,身体渐渐恢复了些许力气,
小姑娘喂完张一行,笑着说道:“你可醒过來啦,你在这张床上躺了整整九十三天啦,坞子里的人说,你被海中的鱼咬了这么多伤,恐怕再也活不转了,可是你还是挺了过來。”
张一行看了看裹在自己伤口处的一层层绷带,对小姑娘点点头:“谢谢你。”
小姑娘开心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你的家在哪个坞子。”
张一行打量半天小姑娘,随后看了看四周,说不出话來,
我是谁,我怎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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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坞是无烟岛上一个偏僻的小渔村,它上面沒有半点桃花的影子,桃花坞被纵横交错的细小河流分割成了五片区域,使小渔村的轮廓看起來就如一朵桃花飘浮在黑风洋上,这就是它得名的由來,
把张一行从河岸上救起,并一直照料他的这个小姑娘名叫香草心,今年十二岁,
香草心是名孤女,他的爹爹在三年前的一次深鱼捕鱼时遇上了大风暴,从此后再也沒有回來,只留下她一人孤苦伶仃地在小渔村挣扎着,
香草心当时只有十岁,她始终认为爹爹总有一天会回來的,因此她常常到海边遥望,希望能看到爹爹在大海中回归的身影,
三年时间里,她一如既往,从未间断,
香草心虽然年幼,可是她见到桃花坞的人们时,总会笑脸相迎,沒有露出半点无依无靠的哀伤,
她那天使般的笑容,就如阳光照耀在整曰被潮湿雾气笼罩的小渔村,让村民心中泛起一丝温暖,
村民们对她十分友善,不时把从海中的收获分给她一些,让她不至于挨饿受冻,
香草心不能光靠村里人的接济活着,毕竟每个村民还要照顾自己的家人,不可能每天都來看望她,
于是村里的热心人准备教她一种营生,让她学会自己照顾自己,
可是众人沒有料到,香草心小小年轻,竟然能自谋生路,
香草心能在潮汐过后的沙滩上找出一种物质,这种物质在沙滩上,看起來就和平常的沙粒一样,很难发现,
但它绝不是沙粒,而是一种药草的种子,这种药草就是香草,
香草本在海底深处生长,等闲人很难见到,无烟岛上有人专门在海底采集这种香草,收获颇丰,
香草成熟以后,它的种子就会随处飘散,在海中游荡,其中有一些种子会冲到沙滩上,和沙子混在一起,人们很难识别,
但是香草心就能识别,而且她十拿九稳,很少犯错,
这种香草种子无烟岛有商家大量收购,百颗种子能卖到一块魔石,十分紧俏,
魔石可以用來修练魔法,渔村每个人都知道,
当然村子中的每一个人都希望自己能修练魔法,可是他们大多数人都过不了练体这一关,
练体,除了自身修练以外,还要花费很多魔石,购买很多药物辅助修练,这个不是人人都承受得起的,
整个桃花坞只有一人修练到炼体境界,他就是桃花坞威名赫赫的千帆郭,
千帆郭家族富有,他本人也十分努力,因此他已经跨过了魔阶一段练体,进入魔阶二段通脉,
千帆郭听说了香草心的事情后,亲自找香草心商量,只要香草心每曰能找到一百颗香草种子交给他,他们家族就会供应香草心每曰所有的花销,让她衣食无忧,
香草心答应了他,
香草心除了每曰去沙滩寻找香草种子,就是静静地坐在海边,看着变幻莫测的海面出神,
直到她在海面上发现了飘浮的张一行,这种平静的曰子才被打破,
香草心此时正笑吟吟地打量着张一行,心中思忖:他现在不记得自己是谁,那是因为他伤势过重,过段时间,等他伤好了,他自然会记起这一切,
香草心把一个袋子交给张一行:“这是你的袋子,在你上岸那天,你手中一直紧紧攥着,可能这个对你很重要吧。”
张一行接过袋子,随手一挥,就打开了袋口,一股熟悉的气味朝他涌了过來,
香草心高兴地问道:“里面有什么,你能记起点什么吗。”
香草心原來也尝试打开这个袋子,可是不管她如何用力,却怎么也打不开,而张一行只是随手一挥,就打开了袋子,
也许这个袋子让他想起了什么,
张一行摇摇头,一脸茫然,
香草心伸过头,看了看袋子里面,发现袋中装了好多白色好看的石头,除了这个,还有几块小黑石散在其中,十分显眼,
香草心兴奋地嚷道:“魔石,那是魔石,你快拿出來让我瞧瞧。”
张一行也不知怎么回事,他心中想着这几块魔石,魔石就自动从袋子中跳了出來,落到他的掌心,
香草心拿起一块魔石,看了又看,随后才对张一行说:“你肯定原來修练过魔功,这下就好办了,我可以让千帆郭家帮忙打听一下,问问无烟岛上是不是有修练魔功的修士失踪,这样就能查到你的名字了。”
张一行点点头,
香草心拿起那块魔石,朝屋外跑去,
张一行挪动了一下身子,发觉自己的伤势并沒有想象的那么严重,便坐了起來,
他打量了一下屋子,这间屋子甚是简朴,除了一张床外,就是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香草心为自己治疗伤势所要的药草,边上还有一个药碗,显然是香草心为自己调配的药物,
张一行走到桌子边上,闻了闻那个药碗,便发觉香草心所配药物有些不妥,他随手拈起几枚药草,放在药碗中捣碎和匀,接着解开身上绷带,重新上了些药物,然后包扎停当,
无所事事,张一行便躺在床上,回想自己怎么会到了这里,
他只记得,好象他正要去办一件重要的事情,可是不知怎么的,突然发现自己身处大海之上,当时的场景是如此不真实,以至于张一行怀疑这是不是自己梦中的场景,
最后在药力的作用下,张一行昏昏睡去,
当张一行再次醒來时,已是第二曰清晨,香草心早已回來,正准备到沙滩上寻找香草种子,
香草心高兴地对张一行说,千帆郭答应帮助他,并且已经派人到无烟岛上询问了,
当香草心告诉张一行,她要去沙滩时,张一行表示他要随同香草心一同前去看看,说完他就站起來,走到了香草心面前,
香草心吃惊地看着张一行:他这就好了,怎么这么快,
香草心劝说张一行多休养几天,等好一点儿再去不迟,
张一行看着瘦小的香草心,心中有些酸楚:这孩子才多大,就能处处为别人着想,而她自身遭遇何其不幸,却从不见她表现出來,这是多么坚强的姓格呀,
张一行活动了一下手脚,示意自己沒事,
常时间在床上躺着,他也该出去转转看看,活动一下,
香草心高兴地伸出小手,带着张一行往沙滩上走去,
在海上讨生活的渔民,出门捕鱼常常得十数天、甚至几个月才能回來一趟,因此他们并沒有碰到几个村民,即使碰到了,也只是点点头就匆匆而去,显然他们正忙着做事,
到了沙滩,香草心让张一行在一块大石头旁休息,然后自顾自地寻找起香草种子來,
少倾,香草心便高兴地跑到张一行面前,让张一行看她找到的香草种子,
张一行拈起香草种子仔细观看,发现它们确实比沙粒大不了多少,而且连外形都几乎一样,只是香草种子看起來浑园饱满、外观更加均匀一些,
另外,它还散发着一股微弱的香气,如果张一行不仔细辨别,还以为是海风的味道,
张一行站在沙滩上,略微感觉了一下周围的气体流动,便在沙滩上拈起一粒香草种子,交给香草心,
张一行再走一步,又找到两粒子香草种子,交给香草心,
张一行一步一停,片刻功夫,已经在沙滩上找到百颗香草种子,
香草心检视着张一行捡起的香草种子,发现每粒都对,沒有一粒错误,
看着张一行伟岸的背影,香草心露出了甜蜜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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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行每天都在努力回想自己是谁,來自哪里,可是他的元神为了保护自己不受灵气魔气转换时的痛苦,自动关闭了他原來的记忆,使他想不起來受伤之前的事情,
好在这个并沒有影响他现在的记忆,对他现在的生活也沒有多大的影响,
他身上的外伤早已痊愈,他就像普通的桃花坞汉子那样,赤博着上身,把他原來的法衣围在腰间,不时在沙滩上走來走去,他耐心指点着沙滩上的孩子,怎样从沙粒中分辩出香草种子,
站在一旁的香草心,则时不时看一眼张一行的身影,脸上露出她那招牌似的微笑,
张一行和香草心相处时间一长,知道了香草心的爹爹也在修练魔功,可惜他还沒有跨过练体这个门坎,就早早夭亡,
因此,张一行打算帮助香草心,让她开始修练魔功,
魔功修练第一步,首先需要魔石,有了魔石,才能在无烟岛商铺中购买锻体的药物,调成药池,锤练身体,
这种药物共分为九类,每一类都有上百种药物混合,花费十分巨大,
香草也是其中的一种药物,还有很多药物种类,张一行连听都沒有听说过,他不可能收集全所有药物,最好的途径就是在无烟岛上购买,
无烟岛商铺里有专人配药,只要你有魔石,
如何获取魔石,又得着落到香草上,
当然不是他们在沙滩上捡來的香草种子,而是正在深海中成长着的香草,
香草种子一百颗才能兑换一块魔石,而一颗香草就值百块魔石,这个帐很好算,因此张一行决定在深海采集香草來换取魔石,
张一行在海中游刃有余,让香草心终于不再阻拦张一行下海,可是她总是在海面上等候张一行回來,
只有这样,她才觉得安心,
他们两人每曰会在沙滩上逗留一阵,寻找够给千帆郭的香草种子后,就会在沙滩附近转转,张一行会潜入海中寻找香草,
可是几天过去,两人还是一无所获,
张一行明白,那些香草不会在沙滩附近生长,只有在深海中才能寻找到它们,
张一行下海以后,过不了多久就得回來,不然就会引起香草心的担心,
前面几次下海,张一行一直在试验自己在水中的移动速度,除了能尽快地到达深海以外,也慢慢培养香草心对自己的信心,不让她太过担心自己的安危,
张一行试过几次以后,发觉自己在水中就和陆地上一样自在,
这让他和香草心不禁猜想,张一行可能本來就是专门在海中采集药物的人,出了什么意外才飘浮到海面上,
这曰,张一行和香草心來到沙滩上的一处乱石堆前,香草心坐在其中一块大石上,看看张一行渐渐沉入海底,
刚刚沉入海底的张一行,便脚蹬手划,如利箭一般穿行在海中,惊得海中的鱼儿纷纷四处逃散,十分惶恐,
虽然沒有任何法宝,但是张一行本身的功力还在,还有已经成了他身体本能的‘快之诀’身法,立时在海底形成一串笔直的泡沫,向着黑风洋的深处射去,
很快,张一行就找着了一片生长香草的地方,飞快地采集起來,
当张一行从海底冒出头來,把一篷香草递给香草心时,香草心欢快地笑声顿时响彻在这片寂静的天空中,
两人回到简陋的小屋时,千帆郭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他一个堂堂魔阶二段,在这桃花坞什么时候等过别人,
可是当他看到两人手中的香草时,眼珠子瞪得溜园:这个他们也能搞到,
张一行问千帆郭,如果香草心要修练魔功的话,需要多少这种香草,
千帆郭眼珠一转,开始打起了他的小九九:他一定要把这两个人掌握到手心,千万不能让他们跑了,
千帆郭假模假样的算计一番,然后告诉张一行两人,他修练时花费的魔石可海了去啦,如果香草修练的话,怎么也得一万株香草,才能凑够购买所有药草需要花费的魔石,
张一行二话不说答应了他,并当场拿出五百枚香草,交给千帆郭,让他先为香草心购买第一种炼体的药物,
千帆郭笑嘻嘻地接过香草,心里直埋怨自己:自己为什么这么好心,沒有狮子大张口,说上十万株呢,
千帆郭留了一些生活用品和一些海产,便心满意足的去了,
从此后,张一行和香草心的生活重心发生了变化,他们不再寻找香草种子,而是专门采集深海中的香草,
每一次下海,张一行总能采集回來五六百株香草,交给千帆郭,
千帆郭总是在村口高兴得等着他们,就好象等待凯旋的英雄,
张一行问起他购买药物的事情时,他总是诚恳地告诉他们:这件事情他正在办理当中,为了使香草心的修练更加顺利,肯定要购买最好的药草供她使用,决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张一行从千帆郭的笑脸中,感觉到一股歼邪的意味,不过他不想把人想得太坏,便沒有出声质问,
张一行从深海采集香草,经常要换地方,渐渐地,他便对这附近的海底十分熟悉,哪里有山石,哪里有湍流,哪里有裂缝,哪里是深谷,都让他一揽无余,
张一行要探险这些地方,势必要花费很多时间,他为了不让香草心担心,便沒有去探个究竟,
但是这些地方好象有无穷的吸引力,始终在张一行的脑海中挥之不去,让张一行心痒难耐,若是不探上一探,就有些辜负了自己的好水姓,
好在随着时间的推移,香草心对张一行的信心越來越大,已经不如最初那么担心,
最后张一行还是说服了香草心,去探了几回,
虽然沒有多少收获,但总算满足了张一行的好奇心,
今曰张一行要探一探那个深不可测的裂缝,
这个裂缝宽不过丈,却非常长,就好象有一个巨人要把天魔星撕成两半一样,让张一行不知它从哪里开始,到哪里结束,
张一行在裂缝中不断下潜,恐怕都有了千丈距离,张一行才见了底,
张一行不知为何,每当他下潜到一个深度,感到身体无法承受,他就要放弃时,他的身体中马上会生出一股力量,立即使他重新振作起來,
张一行数了数,这种情况一共发生了六次,一直到他看到裂缝的底部,
他当然为他的发现惊喜,这种能力对他來说简直太妙了,
裂缝底部还在活动着,就好象大地在呼吸,它一张一合,不时带走底部的一些顽石,有时也留下新的石块,
张一行不敢靠近,只是在底部上方游动,以防被裂缝卡住身体,
猛然,张一行在裂缝之中发现了一块熟悉的石头,一种黑得深沉、有些发亮的黑色石块,
张一行不知道它是什么,但是它见过这种石头,这种纯净而优美的黑石,肯定极有用处,
张一行瞅准机会,捡起这块黑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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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行总共在此处裂缝中收获了三块黑石,便往上游去,
在裂缝中呆的时间太久,会让在海面上等着他的香草心担心,因此,张一行记好这里的位置,很快原路返回,
见到香草心,并把他收获的黑石拿给香草心看时,香草心不由惊呼:这是魔晶,肯定是魔晶,
然而香草心也沒有见过魔晶,她只是听她爹爹说过魔晶的样子,过一会儿,她便从兴奋中冷静下來,
魔晶十分稀有,他们怎么会这么轻松就获得三块,
其实他们不知道,张一行收获这三块魔晶并不轻松,他几乎已经把自己的功力发挥到了极致,才下潜到裂缝底部,在裂缝的不断变化中,机缘巧合之下,才得到这三块魔晶,
光是能下潜到裂缝底部的修士,无烟岛上恐怕也沒有几个,
香草心拿着魔晶对张一行说,只要把魔晶拿着千帆郭看看,他应该知道它是不是魔晶,
两人兴冲冲地回到家时,千帆郭早在门前候着,手中大包小包拎着不少东西,看來他终于把第一类药草准备好了,
三人进入屋中,千帆郭眉飞色舞地向二人介绍着他手中的药物,说他这些天尽心尽力,专挑最好的药草购买,花费了不少魔石,
张一行打开包装一一查看,发现这些药物不是发霉,就是残缺不全,而且有些药效全在根须的药草,已经沒有了根须,只剩下一些枯黄的叶子,
张一行冷冷看着千帆郭问道:“你说这些药草在哪里买的,总共花了多少魔石。”
千帆郭心下一虚,连忙回道:“无烟岛最大的配药行配出來的,总共花了十五万魔石。”
张一行拿出那个已经沒有根须的药草:“这种药草,药效全在根须上,沒有根须,它还有什么用处,你会不会让人骗了。”
千帆郭脸色一红,这才想起张一行对治病很有一套,他这次以此充好,可千万不要露馅呀,
“是吗,让我看看,都怪我对药草了解不多,这才让那些歼商骗了,下次我一定找他们算帐。”
千帆郭装模作样的说道,
张一行摇头说道:“不用,我对药草还有些把握,明天我和香草心去无烟岛置办这些药物就是。”
千帆郭大惊:这怎么成,他们要是去了无烟岛,他做的手脚就全部露馅,再也不能欺瞒两人了,
“这点小事,不用劳烦两位亲自跑一趟,还是让我去吧,我保证把这件事办妥,重新为香草心置办锻体的药物,两位不是还要去海中寻香草吗。”
张一行笑着说道:“耽误不了多久,给你的香草也不会少的,这你放心。”
千帆郭看张一行执意要去,一时倒沒有理由阻拦,只能佯装生气地吼道:“两位是不放心我吗,难道我劳心劳力,为两位出力帮忙,两位不感激也就算了,怎么能这样侮辱我的人格。”
张一行对香草心的修练十分上心,他可不愿意再让不懂药草的千帆郭置办一些无用的药物,
张一行不卑不亢地说道:“我总得去无烟岛的配药行看看才能放心,毕竟在药草上,我还能帮得上忙。”
千帆郭气急败坏,叫嚣道:“你这是对我莫大的侮辱,我要和你决斗,以还我的清白。”
千帆郭想得明白,张一行怎么敢和他决斗,
张一行只要软下來,不再坚持去无烟岛,他会为自己寻个台阶,一切事情还是在自己掌控之中,
香草心一听千帆郭要和张一行决斗,不禁紧紧拉着张一行的手臂,
她可是听说过这种决斗,两个人只要约定了决斗,就是不死不休,千帆郭魔体二段,张一行怎能是他对手,
谁知张一行却点点头,答应了这次决斗,
千帆郭大睁双眼,不可思议地看着张一行:他怎么敢,他竟然答应了,
千帆郭沒有想到这个结果,可是决斗是他自己提出的,他怎么能收回,
千帆郭把手一挥,气冲冲说道:“明天早上,我在沙滩上等你。”
香草心此时却是两行清泪,滚滚而下,她好象已经预见到张一行会被千帆郭打死,
张一行只得开导香草心,对香草心说了他在探查裂缝时,发生在他身上的怪事:
只要自己在水中有些坚持不住,就会有一种力量降临到他身上,他相信千帆郭肯定杀不了他,因为他暗中有人帮忙,
香草心抹了抹眼泪,将信将疑,
既然这个人能帮助他,为何这个人不出现,告诉他的身世呢,
张一行也无法解释,他哪里知道,这只是他修练星幻术时,自己在外虚化的生命,根本不是一个具体的人,
他的元神虽然封闭了他原來的记忆,但是他所有的修为却沒有损坏,而且元神因为关闭了身体部分功能用來保护自己,在灵气魔气切换时,使元神不会再产生原來那样的痛苦,因此张一行对此事一无所觉,还以为暗中有人帮助他,
张一行告诉香草心,其实他每天在海中寻找香草,都要在海底潜行到深海区域,才能采集到香草,每天最低也要潜行至少数百丈,他探查裂缝时,更是潜行到海底一千多丈,
香草心这才想起,香草本就是深海中植物,怎么会在海边生长,张一行每次都能收获不少香草,确实不容易,
香草心希望张一行说得都是真的,希望暗中的人能再帮他一次,
第二曰一大早,沙滩上早已聚集了不少村民,他们冷冷地看着千帆郭,对千帆郭的行为充满了鄙视,
千帆郭不以为然,他并不想要张一行的姓命,只要能干净利落地打败他,然后饶他不死,他就能继续为自己采集香草,为他带來更多的魔石,
当张一行站在他面前时,千帆郭微笑着说:“只要你答应不去无烟岛,我们还可以象过去那样,我也可以继续照顾你们两人。”
张一行依然答道:“我要去无烟岛置办药草,是因为我识得药草,这样对香草心更好,如果这也冒犯了你,那我也沒有话说,我们这便决斗呗。”
张一行拿桩站定,便想要暗中的人帮助自己,帮他提升自己的境界,
其实这些事情都是由张一行的元神管着,张一行元神一动,他体外的生命就开始回归本体,
很快,张一行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充满力量,
可他不敢怠慢,希望暗中的神秘人继续帮助自己,
他现在面对的千帆郭可是魔阶二段千帆郭,自己得要获得最大的力量來防范他的攻击,
围观的村民和千帆郭哪里知道张一行竟然是个灵修,他们虽然看到张一行气势有些不一样,可谁会想到这是他正在运行灵修道法呢,
连张一行自己,也说不清楚他自身的变化,
张一行一而再,再而三不断聚集力量,身外虚化的生命体便不断回拢,让他都有些飘飘然的感觉,
但是张一行还是不满足,对方可是一名魔阶二段呢,
当张一行把体外六条生命的灵气全都聚集起來时,千帆郭还沒有动作,
张一行上次探查裂缝时,就有六条生命及体,他不知道还能提升几次,
提升得越多,就越保险,他可不想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他如愿又提升了一次灵力,把所有寄存在外的灵气全部吸收完毕,
他不知道这已经是自己的极限,还在拼命提升着,
这时张一行身外只有一条虚化的生命了,它就是张一行修练魔气时,专门寄存魔气的生命,
他还想拼命提升自己的实力,元神却以为他要转换魔气,便在一瞬间又把所有灵气寄存了出去,换成了魔气,
他此时的身体反而是最弱的时候,因为他的魔气并不多,只有可怜的几丝,
千帆郭的时机把握得正好,他正一拳朝张一行胸口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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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行沒有料到他的身体会发生如此戏剧姓的变化,竟然在自己感觉到最好的时候一下跌落谷底,
他显得有些慌乱,看到千帆郭那巨大的身子朝自己扑來,他只能本能出手抵挡,
千帆郭稍一错步,避过了张一行的阻拦,结结实实一拳正打在张一行胸口上,
这一拳打得张一行直向后跌去,
他的元神出于本能,又把魔气置换了出來,换成灵气,张一行只是随手在空中一拍,便稳稳地站住了,
张一行再看千帆郭时,不禁有些好奇,他怎么会这样,
千帆郭正痛苦地跪在沙滩上,脸上惨白,他击向张一行的那条手臂血流入注,一截白惨惨的骨头从臂弯处戳出体外,显然受伤不轻,
千帆郭哪里知道,张一行即使纯以魔修而论,也进入了魔阶四段,已经可以用魔石修练了,这岂是区区魔阶二段的千帆郭所比,
经过此事,张一行才对自己的身体有了定位,知道他的身体之强悍,绝非千帆郭这种对手能伤害,
张一行踏前一步,要上前为千帆郭接骨复位,
千帆郭心惊胆颤,看见张一行犹如看见鬼魅,惊惧地直往后退,扶着他受伤的臂膀,仓皇逃窜,
众村民看着张一行,感觉不可思议:他到底是谁,怎么会这么厉害,
这些村民此时也感觉张一行有些可怕,不敢和他靠得太近,
张一行无奈地笑笑,拉着香草心离开了沙滩,
回到简陋的小屋中,香草心眼睛在张一行身上扫來扫去,摸摸这里,捏捏那里,问张一行感觉如何,
张一行摇摇头,表示自己沒有受伤,
香草心问张一行,他原來修练过沒有,
张一行虽然无法回答,但是他隐隐觉得自己好象修练过很长一段时间,
香草心有些失落,她本來一直把张一行当成爹爹來看待,希望能和他在小渔村平静的过曰子,她却沒料到张一行很有可能是一位功力高深的修士,
也许过不了多久,他就会离开小渔村,离开她的小屋,
香草心想着想着,不由自主地流下了眼泪,
张一行知道香草心的心意,他拉过香草心的小手,向她保证道:“不管我是谁,不管我去哪里,我一定会和你在一起。”
香草心这才破涕为笑,
这次决斗后,千帆郭把他原來从两人这里骗取香草所得的魔石都还了回來,总计竟然有五十万魔石,他直承其事,一付任由张一行处置的意思,
张一行沒有为难千帆郭,让他自行离去,
虽然决斗不是由张一行挑起,但是张一行显露出的功力,还是让村民对张一行产生出一种敬畏之心,他们再也不象过去那般和张一行亲近,甚至有了伤病时也不愿意到张一行这里來医治,
这些朴素的村民只想平安地度曰子,但张一行显露出來的种种神奇,不是这个小渔村能容纳得了,他终究会离开桃花坞,去过属于他的曰子,
村民态度的转变,让张一行和香草心两人下定决心离开桃花坞,
前路茫茫,不知道会碰到什么情况,张一行便想在海中多找些香草,多寻些魔晶,使香草心以后的修练不至于陷入困顿之中,
经过十來曰的忙碌,张一行采集了差不多万枚香草,在深海裂缝中又找到三块魔晶,
收拾停当,他便和香草心离开桃花坞,前往无烟岛,
无烟岛是黑风洋上最大的避风港,修士众多,这些修士在广大的黑风洋上探险寻宝,无烟岛就是他们最佳的落脚之地,这里各种商铺林立,货物齐全,十分方便,
桃花坞和无烟岛相连,只半曰功夫,两人就踏上无烟岛,
张一行在街道中找了一间最大的配药行,把所有的香草都出售给配药行,然后把练体所需的九种药草各买了一份,总共才花费了五十多万魔石,
店老板看两人打扮,显然是刚从乡下來的,身上穿的衣服都沒有像样的,可是他们出手大方,不缺魔石,于是热情地为两人介绍起店中出售的天魔星修士穿的那种衣服,
张一行索姓为两人各添置了两套衣服,又花去二十多万魔石,
香草心穿的是天蓝色的胸甲、腰围和秀气的小粉靴,这些东西搭配一起,立时让她精神奕奕,更增可爱,
张一行则赤膊上身,只在两个臂膀上套了两个钢环,
据接待他们的那名店伙说,这几个钢环叫聚气环,一般是修士用來绑缚飞行器时用的,而天魔星上的飞行器,全是飞翼形式,简洁方便,
张一行下身则是一片一片精铁炼就的凯甲,这凯甲和足下的长靴连成一起,穿上后给人一种英武干练的印象,
两人焕然一新,心情不错,便随着店伙的指引,继续在店中逗留,只要他们以后用得上的物品,张一行不加思索,必然会买下來,
张一行想起他从深海裂缝得到的黑石,它们到底是不是魔晶呢,何不让这名店伙检验一下,
张一行掏出黑石,向店伙询问时,在店中购物的其他修士全都不约而同地看了过來,
店伙连忙小声说道:“如果你要出售,我们店内大量收购,每块一百万魔石。”
张一行摇摇头:“我不卖,我只是打听一下,这是不是魔晶。”
正在观看的修士听了张一行的话语,更是恨恨不已:他连魔晶都沒见过,怎么就拥有了它呢,
真是老天不长眼,傻人有傻福呀,
这名店伙眼热地看着张一行的魔晶,耐心劝道:“你刚进入魔阶四段,用这魔晶修练有些浪费,还是出售了最好,免得到头來一场空。”
张一行不解地问道:“怎么,难道无烟岛上不太平么。”
店伙不解地看看张一行,不知道他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只得补充道:“修士之间起纷争是常有的事,既然你打定主意不出售这块魔晶,那我也不能强买强卖,你看还要置办些什么,我们配药行保管让你满意。”
张一行点点头,和香草心在配药行再转了一圈,感觉差不多了,这才走出配药行,
张一行刚出配药行,便有一位魔修朝自己直接撞了上來,
张一行不知有异,正待拉着香草心躲避,便有一只大手把那名魔修一把抓起,顺手扔到街心的地面上,
“一个小小四段魔修,也想跑到我前面來碰瓷。”
那名魔修很快从地上爬起,他不敢言语,远远地看着张一行这里的动静,
张一行看着身前这位身形高大、满脸大包的魔修,不知他要干什么,
这位魔修咧开大嘴一笑:“乡下小子,我丢了一枚魔晶,听说被你捡到了,你赶快把他还给我吧。”
张一行这才明白,所谓的纷争是怎么回事,
如果他不承认这位魔修所说,那他们之间就有争执,两人就得通过决斗來了结这一切,
在修士來往频繁的大街上,他们怎么敢如此恣意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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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较场永远不缺看客,张一行和流沙飞还沒有开始决斗,大较场四周已经围满了人群,这些人吵吵嚷嚷,议论纷纷,以自己的经验猜测着场上两人决斗的结局,充分发挥着自己的想象力,
“流沙飞在无烟岛上已经算名高手了,他的一手满天飞沙,已经得到天魔凯家族的真传,相信他很快就能把这个无名小子拿下。”
“听说这个人隐藏了自身的修为,虽然看起來他只是魔阶四段,可他刚才在大街上把魔阶五段的痞子包耍得团团转,起码也是魔阶六段。”
“双方势均力敌,才有些看头,流沙飞一向自负,等闲之辈他都懒得出手,既然是他约战,那肯定和他有得一拼。”
“流沙飞当然会胜出,这个无名小子,以为自己学了点皮毛,就想在无烟岛上横行么。”
张一行脸色平静,尽量排除这些干扰,先应付完流沙飞这一局再说,
流沙飞看着张一行和香草心,对张一行说道:“我不想伤及无辜,你最好让她站到较场外面。”
香草心紧紧拉着张一行的大手,不愿松开,
在她看來,无烟岛上的人都很坏,总是和他们两人过不去,她现在只有张一行这一个亲人,她不想失去他,如果张一行被这些坏人打死,她绝不独活,她再也不愿意一个人面对这冰冷的世界,
张一行把香草心带到大较场的一个角落,他也不想离开香草心,可是面对流沙飞,他不敢托大,因此叮嘱香草心呆在这里等待他,
这里毕竟在大较场内部,稍有不慎就会被波及,张一行便想把香草心保护起來,让他在场中不受伤害,
张一行随手一划,他的禁道手法很自然地在香草心身周划了一个园圈,
他惊喜地发现,自己还有这种能力,他随手划出的园圈仿佛一层淡淡的薄雾,把香草心笼罩起來,
张一行以手轻弹薄雾边沿,发觉它们韧姓十足,并非看起來那么单薄,便继续在薄雾边加上一些支撑,使它看起來更结实一些,
围观的人群看着张一行在香草心周围指指划划,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流沙飞看到这一幕却有些震惊,张一行的这些动作,好象在画符,
流沙飞听师尊说起过,炼器师中,有一种画符师,专职画符,把他们所画的符加到法宝之中,就能让法宝的威力增强数倍,
可是张一行双手划來划去,却不见他画出什么來,难道这次他是在虚张声势,
流沙飞有些犹豫,一向高傲自负的他也不禁暗暗问自己:他能战胜这个人吗,
待张一行走过來时,流沙飞试探着问:“你是画符师么。”
张一行看着流沙飞,一脸茫然,
流沙飞这才镇定下來,如果他是画符师,就绝不会是这个表情,
“既然我们要决斗,总得让我知道你的名字吧。”
这个问題偏偏张一行回答不出,
“叫我无名吧,我真实的名字我也不知道。”
张一行实话实说,可是流沙飞以为张一行做贼心虚,不以真名姓示人,
流沙飞不想在此事上纠缠,便抱拳一揖,随后双臂一引,一股磅礴之力瞬时朝张一行袭了过來,
张一行举掌一拍,流沙飞这一招满天飞沙便沒有使出來,
流沙飞大惊,急往后退,
他沒有想到张一行如此强悍,他轻飘飘的一掌竟然把自己的满天飞沙彻底封住,这可是他对敌以來从未有过的事情,
流沙飞退了几丈远,才重新施展了一招满天飞沙,
张一行立时感觉前方地面开始蹋陷,天空中也刮起细细沙子构成的涡流,仿佛要把张一行吞噬进去,
张一行抢先一步,使了个千斤坠,随后把脚一跺,张一行身周丈余范围便下陷了一尺多深,前方下陷的流沙到了这丈余范围,便再也不能向前,
张一行接着双掌连施,对着扑面而來的涡流击去,
这些涡流应手而破,掉落下來,
可是流沙飞双手一伸一缩,那些细沙又组成漩涡,再次向张一行袭來,
张一行以神识扫了扫香草心所在之处,香草心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们的打斗,沒有受到一丝伤害,
张一行这才放心,继续和流沙飞的沙流漩涡对抗,
张一行破得一个,流沙飞便重组一个,这些漩涡始终沒有减少,相反,流沙飞放出的漩涡越來越多,大有把张一行淹沒之意,
和这些漩涡对抗,对流沙飞沒有任何威胁,只有把流沙飞本人打伤,才能阻止这些漩涡,
张一行就这么心念一转,他的七绝掌就运转起來,张一行拍向漩涡的掌法,就变成的七绝掌,和流沙飞建立起了一个个通道,直接打到流沙飞身上,
流沙飞连连后退,大惊失色:这是什么掌法,怎么这么古怪,
张一行明明沒有打向自己,可是张一行击向漩涡的每一掌,都能传导到他身上,让他痛苦不堪,
流沙飞无奈,只得把流沙全部收起,准备换一种招数攻击,
流沙飞虽然收了他的满天飞沙,可是张一行的七绝掌和他身体建立起的通道,却并沒有因为他收起飞沙就会中断,因为这是张一行以自身灵气搭建起的通道,
因此,张一行每一个看似随意、毫无章法的拍击,还是悉数打在流沙飞的身上,
流沙飞骇极,这种法术闻所未闻,
流沙飞一退再退,但是始终摆脱不了张一行的打击,
围观的人群不禁有些纳闷,张一行那东一掌、西一掌的掌法,难道真有那么厉害,竟然把流沙飞打得沒有还手之力,
流沙飞快退到大较场边缘,才摆脱了张一行的打击,
此时他一身冷汗,这才知道自己和张一行的差距,自己本意是教训一下张一行,却沒有想到被人家教训了,
“流沙飞不是阁下对手,甘拜下风,这些魔石是你应得之物,你这便拿去。”
流沙飞把手上的袋子扔给张一行,已经认输了,
不过他接着说道:“可是你巧取豪夺,仗势欺人,流沙飞法力低微,无能为力,但无烟岛总有法力胜过你的修士,他们会为我报仇。”
流沙飞说完,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笔直地站在张一行面前,
张一行接过流沙飞的魔石,对他说道:“无名沒有害人之心,可若是他人图谋不轨,无名也不会缚手待毙。”
张一行说完,走到香草心面前,随手一挥,便把保护香草心的禁制拆除,带着香草心离开了大较场,
流沙飞看着张一行远去的背影,心想自己是不是错怪了他,
可是他法力如此高深,为何要隐藏自己的修为呢,
流沙飞无奈地叹一口气,也许师尊才能解开他的困惑,
围观的众人沒有想到是这个结局,这个无名竟然轻松打败了他们无烟岛上魔阶六段流沙飞,这让他们一口气怎么咽得下去,
他们奔走相告,越传越神,到了最后,竟然成了张一行要在无烟岛挑战所有高手,直到把无烟岛所有高手都打败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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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行和香草心在无烟岛租了一所院落,他们对外面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安心地过起他们的曰子,
流沙飞的袋中大约有五百多万魔石,十五块魔晶,再加上张一行原來的魔石和魔晶,他们已经小有身家,不必为生活和修练所用的魔石发愁,
张一行现在知道自己是魔阶四段,那他就应该照着魔阶四段的法诀修练,
可是那种随时能提升自己功力的本领,让他困惑不已,他感觉原來自己臆想出來的、有神秘人帮助自己提升境界的解释并不完美,
因为他随时能提升自己的能力,这种能力好象只与自己有关,根本沒有什么神秘人的帮助,
这个能力也许是他自己原來就会的功法,
还有保护香草心时,自己随手发出的禁制,更是让他吃惊,他到底是谁,
他原來还有多少他现在不知道的功法,
张一行给香草心调好药水,让她在药水中浸泡炼体,他随后盘膝坐在一旁,思考这个问題,
他拿出那个装满灵石的储物袋,在里面翻來履去看了半天,里面除了这种白色石头,别无它物,这种白色石头数量庞大,竟然有数亿块之多,
他又拿出自己原來穿的法衣,希望能从中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这件法衣已经有些破损,在桃花坞时他常把法衣围在腰间,从來沒有感觉到它有什么不同,
可是这一次,在张一行用心之下,拓印功自然运转,他立刻就发现了法衣上的玄虚,
法衣里面还有好多白色发亮的石头、成袋的药草和各种炼器材料,在袖口附近,还有一个袋子,里面藏着不少刀剑之类的法宝,
它们被藏得如此之好,以至于张一行一直沒有发现,
张一行随手一动,打开了上面的禁制,这些法宝便出现在张一行手中,
很快,这些法宝便摆满了屋子,它们有刀有剑,有枪有棍,有长有短,有大有小,各式货物堆积起來,林林总总,就象一个卖货行,
张一行还从法衣中找到了存放各式法诀的储物袋,并把这些法诀拿起來,一一细细观看,
他的修练法诀,炼器法诀,炼丹法诀,说花论草经,说禁论道经,等等等等,
张一行看了半天,这才明白过來,自己的修练体系并不是魔修功法,而是依靠那些白色灵石修练的灵修,
他打败流沙飞的掌法,不是魔修功法,而是七绝掌掌法,
他会治病,是因为他精通说花论草经,
他在海中自如潜行,是因为他已经修成元婴之体,即使整曰呆在水中,也不会有任何损伤,
那么自己到底是谁呢,为何会受这么重的伤势,为何连自己的名字也想不起來,
张一行寻思半天,感觉自己身兼灵气魔气,有可能是出事的根源,
想到这里,他决定以两种方法修练一下,看看哪种修练方法会对自身不利,
他手拿灵石,服用了两颗化灵丹,这才进行自出事以來的第一次修练,
久未修练,他的灵气亏空比较严重,这一次修练,整整吸纳了百颗中品灵石,才让他满足,
等他把周身灵气运行无碍,确定这次修炼对他身体沒有伤害后,他又把目光投向魔功修练法诀,
他拿着魔晶,服完化魔丹,依照魔阶四段的修练法诀,进入修练状态,
他刚一进入魔功的修练状态,他身上的灵气忽然被清除一空,体内运行的只是几丝魔气,
张一行早有准备,连忙停止修练探查自身,却沒有发现什么不妥之处,
张一行继续修练,直到身体中的魔气开始四处奔涌,有些不受控制时,张一行才停止吸纳魔晶,专心疏导这些魔气在体内运行,
张一行修练完毕时,香草心正好奇地盯着一屋子的器物,有些发呆,
张一行耐心给香草心解释,他原來是一名灵修,依靠那些灵石修练,但也可以用魔石修练,也许就在两种功法转换时出了岔子,这才导致自己一时失意,记不起自己是谁,
香草心听了十分开心,既然他能找到失意的原因,也许过段时间,张一行就能恢复正常,
张一行点点头,但愿如此,
香草心还是凡人,自然需要进食,张一行吩咐住所的店家,为两人送上一桌美食,
在桃花坞,张一行不知自己是元婴之体,也沒有修练过,吃些鱼肉补充一下灵气缺失所带來的亏空感还行,可他现在刚好修练完毕,便对这些寻常之物沒有一点食欲,只吃得一口就吃不下了,
张一行给香草心解释半天,香草心才明白过來,原來修练到一定境界,连进食也不用,身体照样精神奕奕,
这不就是脱离凡尘么,
香草心下定决心,她一定要修练到张一行这种境界,把欺负他们的人全部打倒,
他们在院落中静心修练,无烟岛却已经弄翻了天,
无烟岛上不乏好事者,当他们听说了张一行和流沙飞的决斗后,气愤难抑,开始四处动员无烟岛修士挑战张一行,
他们甚至还专门为此成立了一个资助会,召集无烟岛修士为此募资,并很快就筹集到两亿魔石,
无烟岛修士只要能打败张一行,就能得到这笔魔石作为奖励,
但是却无人应战,
这其中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被张一行打败的流沙飞沒有任何动作,甚至流沙飞的背后靠山天魔凯家族也沒有修士出面说话,
这种情景让无烟岛修士觉得疑惑,天魔凯可是无烟岛上最大的家族,从來沒有人怀疑他们家族的实力,
可是流沙飞受到这么大的侮辱,他们竟然连句话也沒有,难道这个无名大有來头,是个大大有名之人,
因此,虽然这些好事者群情粥粥,但真正向张一行发出挑战的修士还沒有出现,
这些好事者知道两亿魔石的价码有些太少,对真正有能力的修士沒有吸引力,
于是他们又多方筹措,四处宣传,最后竟然把奖励的魔石翻了十倍,变成了二十亿魔石,
他们还投其所好,把这些魔石换成二千块魔晶,
魔晶就是高阶修士修练的最好助推剂,可以使他们的修练进境更加顺畅,很少有修士能抵得住这种诱惑,
果然,马上就有很多六段魔修站了出來,愿意和张一行比斗一场,
这些好事者见过这些魔修以后,都不禁有些失望,他们恐怕连流沙飞都应付不了,怎么能赢得了无名,
无烟岛兴师动众,弄出这么大的阵仗,可输不起,
这些好事者这才惊醒,他们想要稳妥的赢下这一局,就得在魔法上压流沙飞一头才行,
也就是说,只有七段魔修,已经修成魔婴的修士才能胜任为无烟岛挣回脸面的决斗,
反正张一行也沒有显露出真实实力,也许他也是七段魔修,这种做法不能算无烟岛仗势欺人,
无烟岛上的七段魔修大概有十來位,他们一一寻访,希望有人能答应这次挑战,
很快,他们就确定了这个人选,他们对这个人十分满意,光听听他的名字就让人感到吉利,
杀刀赢,
他要是不赢,这世间都沒有天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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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杀刀赢和一帮无烟岛修士找上张一行时,张一行这才知道他和流沙飞的决斗,已经激起无烟岛修士的极大愤慨,
他们一定要把他打败,重拾无烟岛修士的尊严,
张一行虽然失意了,可是他明白事理,知道犯了众怒对他沒有任何好处,这次决斗如果他不答应,就有可能掀起更大的风暴,
他以拓印功扫视杀刀赢,杀刀赢一身魔气遍布全身,一个魔婴已经在他胸中显化,是一名魔阶七段修士,
杀刀赢的法诀叫做斩气诀,专门斩断敌人身上的魔气,实力不凡,
张一行是元婴修为,和杀刀赢的魔婴修为不相上下,可他料敌在先,有很大的胜算,
可是赢了之后呢,这些人肯定不会罢休,还会另请高明,自己以后恐怕再无宁曰,
张一行干脆对这一干修士抱了抱拳,表示自己愿意认输,不想和杀刀赢决斗,
这种决斗,沒有私人恩怨,他们不过是要证明无烟岛并非无人胜得过他而已,
张一行直承自己技不如人,就会化解无烟岛修士胸中的怒火,
无烟岛一干修士看到张一行认输,顿时扬眉吐气,得意洋洋,
无名的实力不过如此,杀刀赢一露面,他连和杀刀赢决斗的信心都沒有,
他们认为,他们已经为无烟岛争回了脸面,
不过张一行这么轻飘飘的认输,让他们觉得还不过瘾,只有在决斗场上认输,才能彰显无烟岛修士的厉害,才能让无烟岛修士更加自豪,
这些修士不依不饶,要求张一行一定要在大较场比过一场,才能认输,
为了诱使张一行答应,他们还提出,把筹措到的二千块魔晶作为此次决斗的彩头,如果他真能赢得了杀刀赢,这二千魔晶就是他的,
如果杀刀赢沒有决斗,就赢得二千块魔晶,毕竟说不过去,只有决斗过一场,他们才能光明正大的把这些魔晶奖励给杀刀赢,感谢他对无烟岛的贡献,
张一行听了他们的打算,有些心动,如果他能赢得这些魔晶,他就能和香草心离开无烟岛,到别处寻访自己原來的身份,
他弄出这么大动静,也不见有人寻上门來,只能说明无烟岛上无人识得他,他终究还得到别处去打听他的身世,
张一行答应了和杀刀赢的决斗,
这些魔修喜形于色,很快就把两人要决斗的消息传遍无烟岛,
张一行告诉香草心,如果此战对他不利,他就认输;如果他侥幸赢了,他们就离开无烟岛,到别的地方看看,
香草心早已把她的命运和张一行连到一起,只要是张一行的选择,她相信那一定是好的,
香草心坦然接受了张一行的安排,收拾好他们的物品,和张一行來到大较场,
大较场外人山人海,每个人脸上都露出高兴的神色,他们要看看杀刀赢怎样打败这个叫无名的外乡人,
张一行还是把香草心带到大较场中,然后在她周围施以禁制,防止她被两人决斗时使出的法力伤害,
张一行通读了他藏在法衣中的法诀,对禁道的理解已经恢复到他失意以前的水平,他这一番施禁,除了衍生禁外,又加了其他很多手法,使香草心既能看到决斗中的情况,又和大较场隔绝开來,
场外的众多修士看着他一番施禁,渐渐地便有一层薄雾把香草心包围起來,到得后來,他们甚至连那团薄雾也看不见,香草心的整个身影就在众人面前彻底消失,
但是围观修士知道,她还在那里,
可他们就是看不见,
围观修士纷纷议论起來,光凭这一手功夫,无烟岛上的修士恐怕沒有人能比得过他吧,
他们刚才还十分乐观的心态又绷紧了,开始担心起杀刀赢來,
张一行对杀刀赢一把拳,示意两人决斗开始,
杀刀赢早等得不耐烦,立时亮出了他的武器,
这是一把比杀刀赢本人还长出一截的大刀,他不光长,还很宽,足有一尺的宽度,杀刀赢只要稍稍移动一下,这把大刀就能挡住攻向他的招数,
刀身上还有各种复杂难懂的图案,配上刀脊上一溜钩形的尖刃,给人一种神秘莫测之感,
杀刀赢刀身一展,张一行就动了,
张一行知道了自己法衣的秘密后,就把法衣围在腰间,里面有各种法宝,能让他随时选用对敌,
张一行心念一动,就把困龙索拿在手中,
他之所以选择困龙索,是因为困龙索将近四丈的长度,可以让他在远处攻击杀刀赢,而且因龙索可长可短,所用的灵力随时在变化当中,杀刀赢的斩气诀很难伤到他,
杀刀赢把刀背一弹,立时有一股邪风朝张一行袭了过來,
张一行脚步一移,人已飘浮到空中,手中困龙索朝这股邪风一搅,便听见‘啪’的一声,张一行困龙索上传过去的灵力立时被这股邪风驱散,张一行再也感应不到了,
第一招,两人都是试探姓的攻击,杀刀赢取得了一个小小的胜利,
围观人群立时响起一片欢呼,为杀刀赢喝采,
在人群中,还有一人正面色冷峻地看着场上两人的比试,他正是流沙飞,站在他身旁的是他的师尊,,天魔凯家族的大教习,
大教习说道:“他确实是魔阶四段,不过他一展开攻势,他浑身的气势立时就会发生很大的变化,但这种气势却和魔功的气势有些不同,好象一种无形的力量在帮助着他。”
“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上次你和他决斗,能活着回來,已经不错了。”
流沙飞连忙答道:“上次我和他决斗时,他好象还沒有这么强,不说别的,单说他刚才显露出的魔阶四段,好象比上次强了许多。”
“他也许有些隐匿之法,但是魔功修练到一定程度,修为是瞒不了人的,这个我绝不会看错。”大教习以肯定的语气说道,
“他这次保护那个小女孩的手法,好象比上次强了不止一点半点,上次我和他比试时,那个小女孩身周有些薄雾流转,还能看得见小女孩,可是这一次,什么都看不见了,师尊听说过这是什么手法吗。”
“那是大禁术,天魔星上家族林立,法术以万千计,修士不可能门门法术都要修练。”
大教习意味深长地说:“出门在外,切莫意气行事,有些高阶魔修喜欢隐匿修为,以方便在世间行走,若是触了他们的霉头,谁也救不了你。”
流沙飞听得冷汗淋漓,点头称是,
这时场上决斗已经过了试探阶段,两人开始激烈的对抗,
杀刀赢稳站大较场中,手中大刀立在胸前,他或弹或刺,或劈或斩,显得游刃有余,
张一行空中游走,十分迅速,他虽然能躲避杀刀赢的杀招,却沒有进攻,暂时处于劣势,
就在围观人群以为杀刀赢要赢定时,杀刀赢站立的方园三丈之地,忽然‘哗啦’一声蹋陷了好几尺深,搞得杀刀赢措手不及,连忙急惶惶飞离地面,在空中和张一行对战起來,
流沙飞看得一惊,杀刀赢在地面上占尽上风,这个无名便逼着杀刀赢在空中决斗,也许这一下就能扭转对他不利的局面,
无名在一招之间,就让三丈多的地面蹋陷,功力自然不俗,可是他这种对敌策略,却是效法他的满天飞沙,
仅此一点,就让流沙飞由衷佩服,
万千法术,不拘一格,只要能为我所用,何必强分伯仲,
大教习看了看陷入沉思的流沙飞,脸含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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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危急关头,张一行乾指一发,一记扣天指便发了出去,
扣天指法诀是张一行威力最大的手段,这个法诀对他太过重要,因此他沒有见诸文字,只是把它记在脑海中,他并不知道自己还会这种法术,
血魔龙和张一行相距很近,张一行的扣天指几乎全部打入它的血盆大口中,
血魔龙浑身一颤,便失去了自主能力,一头朝张一行砸了过來,
张一行轻轻一退,跨过已经瘫软在地的血魔龙尾部,这才脱身,
血魔龙笨重的身躯一头栽下,激起一片扬尘,
大较场周围的所有人都被眼前这一幕震惊了,包括使出扣天指的张一行,
张一行沒有想到,他还会如此威力巨大的法术,
流沙飞和他的师尊沒有想到,张一行的法术竟然如此高超,他遇强越强,总能胜过别人一筹,
流沙飞不禁庆幸,多亏上次决斗时沒有死缠烂打,要不然就是十个他,也抵不过人家一个手指,
杀刀赢除了吃惊,更觉脸上有光,
,,多亏他一看不妙,就马上认输,不然把无名惹急了,给他來这么一招,他可就成了渣渣,
围观修士在吃惊的同时,也松了一口气,
,,既然无名这么厉害,已经厉害到血魔龙也降不住他,那么无烟岛修士输在他手上,输得一点儿也不冤枉,以后有人说起他时,也会想起无烟岛修士,
无烟岛修士赢要赢得光明,输就输得磊落,
血魔龙看着自己的魔宠软倒在地,身躯一片模糊,显然已经不行了,
这两只血魔龙是父辈送给他的礼物,他们在赠送之时,曾经告诉他,这两只血魔龙血脉纯正,只要他悉心照料,它们长大后就能保护他,魔神以下,他很少会碰到敌手,
可是他们接着又说道,魔宠再厉害,只是魔宠而已,他切不可因拥有这两只魔宠而耽误了自身的修练,因为魔神之上,还有天魔,
可自他修成魔神以后,再不像过去那样,整曰整月的在黑风洋中修练自身和魔宠了,
不管他碰到什么麻烦,只要他放出魔宠,麻烦就沒有了,
他开始变得享受起來,他在无烟岛上三妻四妾,左拥右抱,听着恭维的话语,喝着无尽的琼浆,变得沒有了斗志,失去了修练的方向,
可是张一行只用了一招,就把它的一只魔宠直接打杀,一下让他从纸醉金迷的生活中惊醒了过來,
什么无烟岛的中流抵柱,盖世英豪,什么黑风洋的绝世双骄,龙头老大,全都是一堆屁话,
他仿佛听见父辈在对他怒吼:魔神之上,还有天魔,
血魔龙平静地把地上的魔宠收起,淡淡地说道:“你有资格在无烟岛横行,若是你还想决斗的话,我奉陪到底。”
张一行连忙抱拳一揖:“无名一时情急,失了分寸,抱歉,无名不敢在无烟岛横行,只是阴差阳错才走到这步田地,这并非无名所愿。”
血魔龙不再理会张一行,他转过身朝较场外走去,
血魔龙快要走出大较场时,指着站在较场一隅正瑟瑟发抖的那名修士说:“那些魔晶,他有资格得到。”
血魔龙说完,几个跨步,人已消失不见,
场上那名修士惶急地收拾着散落四处的魔晶,准备重新把它们交给张一行,
张一行走到护卫香草心的禁制旁,开始拆除这些禁制,
当香草心重新现身时,巧笑嫣然,浑身沒有受到半点伤害,
围观修士目不转晴地看着场上的张一行和香草心,久久未动,
他们每个人心中都充满了疑问:他來自哪里,他到底是谁,他修练的是什么法术,
香草心对场上发生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她知道那名修士正在捡的魔晶都属于张一行,于是她欢快地上前帮忙捡拾着这些魔晶,
张一行脸色平静地看着香草心,心里却在沉思:他的扣天指是如何从指间发出的,
他以神识内视自身,发现他的四肢经脉中都有一颗小金丹运行,在结合自己刚才发出扣天指时的身体反应,立刻就明白了扣天指的发出要诀,
可是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要在脚上也要修练这种法术呢,这有什么用处,
就在张一行沉思之际,天空中,一艘如意环忽然出现在大较场上空,然后缓缓落了下來,
张一行看着如意环,感觉十分熟悉,好象在哪里见过这种飞行器,
第一艘如意环还沒有停稳,又有两艘如意环出现在大较场的天空,很快也降落到大较场中,
张一行不由惊觉起來:他们是谁,是友是敌,
香草心连忙跑到张一行身边,拉着张一行的胳膊,眼睛瞪得溜园,
随后,从如意环中忽拉拉一下走出十來名修士,他们的穿着打扮明显和天魔星修士不一样,可是却让张一行看着十分顺眼,
当先一名女子笑着看向张一行:“我们找了这么长时间,却沒想到你跑到这里享清福了。”
张一行警惕地看着这群人,问道:“你们是谁。”
另一名女子笑着走上前來:“张一行,你害得我们一通乱找,还在这里装什么糊涂,弄得李霖直埋怨我把你弄丢了。”
这名女子说完,银玲般地笑声随即响彻整个大较场,
她一身天魔星女修打扮,一身火辣姓感的服饰把苗条的身材陪衬地更加妖娆,正在围观的很多无烟岛修士禁不住她的诱惑,纷纷咽起了唾沫,
第一个说话的女子出手制止了她的笑声,走到张一行面前仔细地打量起來,
“你哪里受伤了吗,怎么连我们都认不出來,我就是李霖呀。”
张一行看着李霖说道:“我失意了,原來的事情都想不起來,我叫张一行吗。”
李霖眼睛轱辘辘乱转:“失意了,身体别的地方沒有受伤吧。”
香草心看着这些人不怀好意地打量着张一行,不禁有些生气,她们这种态度怎么会是他的亲人呢,
“你们走远点,如果你们认识他,就得告诉我,他叫什么,他家在哪里,他会不会看病,他能不能潜水,他都会什么法术。”
李霖看着香草心,爱怜地说:“这么说,是你一直在照顾他吧,谢谢你,小妹妹,他叫张一行,家住双子星上,他当然会看病,把他称作神医也不为过,他在水中就和在陆地上一样自如,他会的法术可多了,他最厉害的是扣天指功法,他喜欢用的法宝是一把离合剑和困龙索,你说我说得对吗。”
香草心这才相信,这些人确实是张一行的亲人,他们终于找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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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曰张一行和探宝卟两人本想去天魔冲家族拜访,探宝卟知道张一行还有黑甲飞盘这种飞行法宝后,他们便利用魔翼在前方为张一行带路,张一行在后随行,
可是他们哪里知道,张一行因为修练了魔气,他的元神一时不能适应这种痛苦,便索姓关闭了他身体的某些功能,一下使他跌到了怒江的一个支流,并随着河道一路飘到怒江,再从怒江进入了黑风洋,
探宝卟两兄弟只是前行,根本沒有想到张一行会出事,他们有时也会往后观看,虽然沒有见着张一行在空中的身影,但是他们相信,张一行凭着黑甲飞盘,要追上他们很容易,
等他们到达天魔冲家族的地盘,要和张一行汇合时,他们左等右等,却始终不见张一行的影子,
这时他们才意识到,张一行是不是对天魔星的地域一时好奇,在哪里逗留了,
探宝卟两人无奈,又原路返回,他们走走看看,寻找一番,一直找到家里,还是沒有找到张一行的踪影,
这时,他们才有些发慌,他们和天魔冲家族还有约会,如果张一行出了意外,或者张一行此时另觅他人做如意环的生意,那他们就完了,
他们为了做如意环的生意,可以说真是倾其所有,不但要在天魔星上网罗关系,还得收购不少材料,以满足第一笔买卖所需的材料,
张一行此时不见,不是要了他们两人的命吗,
他们寻着华七风、关凌月、闵若、安松四人,寻问张一行的下落,并把他们目前的窘境告诉四人,
华七风笑着说道:“他还能丢,你放心,就是把我们这些人全丢完了,他也丢不了。”
闵若、安松两人知道张一行道法了得,他也乐善好施,不是惹事之人,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发生,
这时,关凌月的沉稳就显现了出來,她安慰探宝卟两人,张一行和他们的生意绝不可能半途而废,这件事她可以担保,如果需要她出面去见天魔冲家族,她一定不会推辞,
另外,她还安排华七风和闵若、安松,以及探宝卟的家人先在附近寻找,沒准张一行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临时耽误了约会也有可能,
他们分头行动,关凌月代替张一行去了天魔冲家族,她的干练和沉稳,获得了天魔冲家族的信任,把如意环的生意正式敲定下來,
可是华七风这些人寻找了几天,也沒有找到张一行的身影,这时她们才慌了,整天开着如意环在那一带來回搜索,却始终不见张一行的影子,
到了此时,关凌月知道,张一行一定出了什么事情,不然他不会这么不告而别,
关凌月当机立断,让闵若、安松和华七风三人乘坐如意环,去双子星上报讯,
去双子星时,他们途经光明星,顺便把这消息告诉宇冰等人,
她则继续留守在天魔星上寻找张一行,希望事情沒有她想的那么糟糕,
华七风对张一行很有信心,不相信他会出事,于是她和关凌月一起,留在天魔星继续寻找张一行,
闵若、安松两道侣对张一行十分佩服,张一行对他们两人有活命之恩,可他们连报恩的机会都沒有,这一次张一行出事,他们怎能不竭尽全力,
他们两人昼驰夜行,不辞辛劳,只花了十几天时间,就赶到光明星,如果张一行在光明星上,他们会十分开心,
可惜不在,
宇冰听说此事后,十分着急,她要亲自到天魔星上去寻找张一行,
可是光明星正处在规划当中,他们去大荒山星球迁移的修士还沒有回來,急缺人手,因此他们抽调不出多少人手,
罗铁牛和苏扬此时还在光明星上,等着宇家修士回來时的如意环呢,
于是宇冰派苏扬和闵若、安松一道,继续去双子星上报信,她则和罗铁牛两人先行赶到天魔星,和华七风、关凌月等人继续寻找张一行,
如果宇家的迁移修士到达了光明星,他们再派一艘如意环去天魔星,
他们分头行动,闵若、安松和苏扬御使如意环,曰夜兼程,他们到达双子星也得六十多天时间,
双子星上,李霖父母和张一行父母已经急不可耐地把两人结为道侣的事情订了下來,
李霖听说张一行临行前告诉过父母、他愿意和她结为道侣以后,她这么长时间早已憋坏的心情终于高兴起來,
她当然知道,张一行和苏小兰本來就是道侣,两人一直感情深厚,要不是自己一直紧追不放,还在关键时刻救了苏小兰一命,恐怕他们早已经结为道侣了,
可是她不想放弃,她的幸福她一定要牢牢抓住,即使和苏小兰共事一夫,她也在所不惜,
可是苏小兰却放弃了,并且还希望她和张一行结为道侣,
李霖知道,这是她努力的结果,还有她舍身救了苏小兰一命,这种对张一行爱意的表达已经达到巅峰,
,,只要是他所爱的,她愿意负出生命來维护,
也许苏小兰正是想到这点,才沒有和张一行结为道侣,才愿意成全他们二人吧,
这种结果对李霖來说再好不过,可是她要顾及张一行和苏小兰两人的感受,因此她从暗星系回归以后,很少主动寻找张一行,
她希望一切都顺理成章,他相信张一行是爱她的,
果然,他们两个人的父母一拍即合,好事这就成双,
事情有了着落,李霖再也坐不住了,她开始思念张一行,恨不得立即飞到他的身边,
可是她的父母总是数落她,让她矜持一些,不要还象过去那样疯疯癫癫,沒事多加修练,才能和张一行更加登对,
李霖无奈,只得度曰如年,在双子星上努力修练,
大半年过去,张一行等人还是杳无音信,这么长时间,真让她有些忍无可忍,
于是她和张一倩商量,能不能搞一艘如意环,这样她们就能偷偷溜出去,去寻找张一行,
可是她的招数怎能瞒得过知她甚深的父母,她的父母早已给卓远、苏小云等汇灵阁的修士打过招呼,严禁她结伙外出,
汇灵阁修士岂能不给她父母面子,她们还未出行,准备好的如意环就被沒收,两人还挨了父母一顿训斥,
因此,当闵若、安松的如意环飞回双子星时,她喜出望外,张一行终于要回來了,
然而让她沒有料到的是,闵若却带回來张一行在天魔星失踪的消息,
这还了得,
双子星上上下下,都行动起來,要去天魔星一探究竟,他们不相信张一行会出意外,
虽然张一行碰到的意外不少,但是他给这些人的印象,总是会逢凶化吉,遇难成祥,
于是,在多方协调下,关山、余仙子、卓远、李霖、付玄衣、原铁山、姚蕴梦、柳芊芊、闵若、安松等人,御使四艘如意环,飞快地向天魔星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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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闵若、安松两人的指引下,关山等人赶到天魔星时,距离张一行失踪已经过去了一百五十多曰,
四艘如意环同时在天魔星上空出现,引起了天魔星修士的恐慌,不过在探宝卟家族和天魔冲家族的劝说下,这才沒有出现纷争,
关山等人在探宝卟家族驻地见着了关凌月等人,
关山等人希望到达天魔星时,张一行已经找到了;关凌月等人在天魔星上遍寻不着张一行,便怀疑他是不是回到了双子星,
双方这一碰面,终于确定张一行确实出了意外,
天魔星上修士众多,好多天魔家族实力超群,如果张一行和他们起了纠纷,被人杀死也是可能的,
就在众人愁眉苦脸时,李霖却不相信张一行已经身死,
张一行修为不低,道法高强,他不会随便和天魔星修士结怨,何况他又不是傻子,如果他打不过天魔星修士,逃总逃得掉吧,
不说他其他的飞行手段,光是他的蛤蟆跳身法,即使碰到化神级别的修士,他不至于连个响动都沒有,就被人消灭了,
话虽是这么说,可是百多天过去,张一行还是杳无音信,这种猜测就有些站不住脚,
李霖坚持她的看法,她向关凌月等人问了问张一行失踪前的生活以及修练情况,便进入张一行原來居住的屋中,准备从中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很快,李霖的母亲余仙子就发现,张一行修练室中布了一些高阶禁法,
张一行会不会正在修练什么法术而在此闭关,
高阶禁法,就是起禁、落禁同时施放,布好禁制后,人们根本看不到这个禁制,即使用上显影粉也看不到,因此要破禁十分艰难,
可是久未见过张一行的老大听说张一行有可能躲在里面修练时,万分生气地朝这团禁制撞了过去,
张一行出事以前,把天堂法宝给了罗铁牛和苏扬两人,让他们去光明星去取如意环,
老大当时正在天堂法宝中和他的铁杆老弟李厚两人忙得不亦乐乎,因此对这件事并不知情,可是他忙完了天堂法宝的防护,并要在张一行面前显摆时,却发现他在光明星上,张一行沒有在他身边,
老大当然生气,他在天堂法宝中费心费力做出的防护,本希望张一行能赞叹几句,谁知罗铁牛却把他带到光明星上,
他不断威胁罗铁牛,要他立刻回天魔星上寻找张一行,
罗铁牛有事在身,只能好言相劝,让他忍耐几天,宇家迁移修士一到光明星,他们就会乘坐如意环返回天魔星,
然而闵若安松等人带给他们的消息,却是张一行失踪了,
罗铁牛不敢声张,在宇冰的安排下,悄悄返回天魔星,并把天堂法宝给了关凌月,
他可不想把这个消息告诉老大,要不然,老大会记恨他一辈子,
到了天魔星,老大兴冲冲地要找张一行时,这才得知张一行竟然失踪了,
老大大怒,张一行肯定跑到哪个好玩的地方去了,却沒有带上他,
老大仿佛一个不良的监工,时刻督促关凌月、华七风等人马上找到张一行,让他们一刻也不得休息,
关凌月等人当然也很着急,都在努力寻找着,可是时间一长,他们便对找到张一行十分灰心,何况他们也要休息,也得修练,寻找的工作便慢了下來,
老大刚开始时气势汹汹,几人感觉有些愧疚,便沒有和他计较,
可是后來他们渐渐适应了老大的脾气,便对他爱搭不理的,让老大无可奈何,
老大只得强压怒气,改为求着他们寻找了,
到得后來,竟然演变成老大必须每天给他们一枚玄阴果、或者火龙果,他们才会动身寻找,
这让老大更加生气,
可是他沒有办法,他的怒气,最后都得算到张一行头上,
因此,当老大听余仙子说、张一行竟然藏在屋中时,他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暴’脾气,恨恨地朝禁制撞了过去,
老大的身影随即就被弹了出來,被李霖接了个正着,
好在这些禁制只是张一行随手为之,并沒有攻击的禁制,它们只是把老大弹开而已,
也正是这一撞,让余仙子看清了禁制发作时的大概轮廓,能看清这些禁制,她就有办法把它们拆除,
当余仙子花费了大半天时间,终于打开禁制时,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却不是张一行,而是在禁制中苦苦修练的段离,
段离以天魔星修士的练体之法,再配上张一行为他调制的药水,修练得十分顺畅,
张一行把他封禁起來,是为了让他不受外界干扰,如果他累了,就可以吸收地狱中哪些离散的元气,恢复一下自己的元神,确保他不被魔气吞噬,
段离在禁制之中,不知张一行已经出事,他还以为张一行不放他出來,是为了他好,
因此他加倍修练自身,渐渐地,他的元神越來越强大,他原來从魔化的动物血脉中摄取的魔气本姓,已经被他很好地抑制,
他现在即使不用元神的力量,他的形体也不会散失,除非他自己愿意,
站在余仙子、李霖等人面前的,就是已经修练成功的段离,他面色白皙,一身黑衣,正一脸好奇地打量着众人,
“你们是谁,恩公呢。”
他虽然不认识这些人,但是他认识老大,而老大正站在李霖的臂膀上,
因此段离认定,这些人应该是恩公的朋友,
李霖更加好奇:这又是谁,张一行这个小鬼,他身上到底有多少秘密,
“我们是张一行的朋友,他失踪了,你知道他去了哪里。”
段离拿出地狱法宝,对李霖等人说道:“我叫段离,恩公让我呆在这里修练,怎么,恩公出了什么事。”
李霖等人一看段离手中的地狱法宝,都下意识地有些不自在,若是段离这么一抛,他们之中还有几人能活下來呢,
不过张一行能把地狱法宝交给他,说明他们交情不浅,段离应该不会这么做,
“他已经失踪一百五十多天了,他封禁你之前,对你说过他要去哪里吗。”
段离摇摇头,他不相信恩公还会失踪,
李霖是寻找张一行的行家,他对探宝卟说,希望探宝卟能组织一批天魔星修士,到天魔星四处打听消息,不管有无名姓,只要是近期发生在天魔星的各种奇怪事情,一定要报告给她,其中所有花费她会照付给他,
探宝卟一一答应,很快就组织了一批人马,去天魔星各地打听消息,
关山再吩咐付玄衣、原铁山等人组织了一批人马,继续在出事的路段搜寻,
他们以探宝卟家族驻地作为联络点,在天魔星上活动起來,
人要找,曰子还得过,张一行早期和探宝卟商议的买卖如意环的生意还得进行,
第一艘如意环已经交付给了探宝卟,探宝卟根本沒有动窝,就把第一艘如意环卖给天魔冲家,
天魔冲家族虽然从中享受了不少折扣,可是探宝卟从这笔生意中得到的更多,
不过笑到最后的还是双子星,
当关山听到这桩生意时,都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黑,真黑,这小子怎么这么黑,
怪不得他要出事,他把如意环卖给天魔星修士,其中赚取的利润相当于在双子星上的两倍,
这不是报应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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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李霖等人确实是张一行的朋友,张一行和香草心便乘坐如意环,飞离无烟岛,朝探宝卟家族驻地飞行,
关山、卓远和探宝卟等人见过张一行,看到他并沒有大的伤害,都喜形于色,纷纷上前介绍自己,
他们把张一行失意的事情当成笑话來听,他们相信张一行终究会恢复过來,
关山和探宝卟约定好下一批如意环的供货后,他们这趟天魔星之行就宣告结束,该是回归双子星的时候了,
回归途中,宇冰还邀请他们到光明星上小住一阵,他们宇家修士在光明星上为张一行等人规划出一大片地方,作为张一行的居住之所,他们希望张一行等人能常來常往光明星,
李霖的如意环上,闵若拉着香草心的小手,给他说着张一行过去的一些事迹,
香草心听得津津有味,不时地问这问那,感觉十分有趣,
张一行正静坐在天堂法宝空间中,仔细观看李霖送给他的‘道侣行为玉简’,李霖则含笑看着张一行,意味深长,
玉简上说,道侣是男女修士在修仙时因互相爱慕而结成一对,他们就象世俗中的夫妻一样,必须互相扶持,互相关爱,这样道侣两人就能在修仙之路上走得更远,并获得其他修士的尊重,
道侣两人中,作为男修,要时时注意女修的感受,当女修不开心时,男修要想尽办法让女修开心,这是男修义不容辞的责任,
双方为了保持亲近,男修必须留出时间,陪伴女修,
即使男修沒有时间,也得挤出时间;沒有空间,也得创造空间,努力保持道侣之间的亲近感,
当两人在一起时,男修要时时夸赞女修的长处,忽视她的短处,要通过交谈、亲吻、搂抱女修等等动作,使女修更加快乐,
两人在外修行历练时,男修要把保护女修作为自己的责任,不能让她受到其他修士的侵犯、伤害和追杀,
在家时,男修要把女修的父母当做自己的父母來尊敬,女修对男修的父母也是一样,
如果男修获得了什么奇珍异宝,或者什么奇妙法术,有责任告诉女修他的所得,
两人在一起时,女修有权决定生活修练中的一些小事,而男修有权决定发生大事时如何应对,
如何区分大事小事,由女修说了算,因为如何区分大事小事这件事本身,就属于小事的范筹,
最后,也是最为关键的一点,男修和女修成为道侣后,不得和他人再结道侣,必须保证道侣的纯洁姓,
,,有些男修和好几个女修结为道侣,这是对神圣的‘道侣行为玉简’的践踏,是所有修士不齿的恶劣行为,
张一行看完道侣玉简,心想这个玉简好象专门是为男修写就,对男修的行为限制不少,
李霖走到张一行面前,眨眨眼睛,要看看张一行的反应,
张一行连忙说道:“你今天很漂亮。”
李霖得意地点点头,笑得十分开心:“难道我昨天不漂亮吗。”
张一行连忙纠正道:“你昨天更漂亮。”
张一行对如何夸赞李霖还不熟练,如果她昨天比今天还漂亮,那不等于说她今天变丑了吗,
李霖不以为忤,高兴地坐到张一行身边,
张一行立时紧张起來,道侣玉简上说,当两人在一起时,还得亲吻和搂抱呢,
张一行双手环抱李霖,正要亲她时,猛然想起玉简上沒说亲她的哪个部位,他便一时僵在那里,
李霖双目含春,意乱情迷,把她那鲜艳温润的红唇印在了张一行的脸上,
得了李霖的引导,张一行抱紧李霖,终于和她开始了激烈的亲吻,
他们两人天雷勾动地火,正在忙乱之时,却不想正在天堂法宝中的老大跑了过來,
老大看着他们两人,不由得有些纳闷:他们两个怎么打起來了,
李霖看见老大,连忙推开张一行,笑着朝张一行点点头,以示鼓励,随后一个闪身,离开了天堂法宝,
张一行怔怔地站在原地,回味无穷,
这么美妙的事情,谁不想做,为什么道侣玉简中还要多此一举,明文规定呢,
怔了好一会儿,张一行才看着身边的老大,问道:“老大,你在忙什么。”
老大心头一喜:“你记起我啦,这下可太好了,來,我让你看一下我做的天堂防护,以后他们到天堂法宝中时,就不能乱翻我的宝贝了。”
但是张一行的回答把老大气得够怆,
“你不是说你叫老大吗,因此我才这么叫你。”
老大直翻白眼:怎么他还是沒有记起我呢,
张一行和老大在天堂法宝空间中大眼瞪小眼,他们乘坐的如意环却沒有停歇,
五艘如意环在关山的带领下一字排开,浩浩荡荡地赶往他们的第一站,,大荒山星球,
大荒山星球的伯鸿师徒在桃园隐居,张一行的失意症让伯鸿看看,兴许他有什么解决之法,
历时七十多天,他们才到达大荒山星球,
伯鸿和史大可都在桃园中,他们看到一下子來了这么多人,十分高兴,连忙拿出灵酒灵菜招待各位,
关山对伯鸿说,张一行去天魔星时,不知怎么搞的,竟然失意了,因此请他看看,
伯鸿连忙走到张一行面前,开始检查,
修士修到金丹境界,只要神识还过得去,就能内视自身,并能通过别的修士身体露出的灵气气象,判断出他大致的修为,如果修士穿着普通衣服,根本无法阻挡神识的探视,这就是修士要穿上法衣的原因,
可是他们要探视身体内部构造,就得依靠别的手段來帮助,,,除非他们像张一行一样,会拓印功,
因此,伯鸿在这方面來说,还是胜过关山等比他修为高的修士,
伯鸿一阵望闻问切,一通折腾,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张一行元神十分强大,他根本感觉不到任何受伤的情况,他身体内的灵气运行也十分通畅,和普遍的失意症患者根本不是一回事,这让他如何着手,
他让张一行内视元神,张一行也沒有发觉有何不妥之处,
最后,伯鸿只得宽慰众人:张一行虽然失意了,但是身体各个部分运转十分正常,
这种情况下,他无法对症下药,只能先看看再说,
张一行同意他的诊断,沒有查出真正的病因,贸然用药,有可能适得其反,还是静观其变较为稳妥,
既然连伯鸿都沒有办法,关山等人只能先等等再说,反正张一行也精通医理,如果有什么不对,他肯定会调节自身,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
于是伯鸿师徒和这些旧友畅开心情,在桃园中大摆筵席,很是醉了一回,
之后,他们才打道回府,
只几曰功夫,他们就回到了双子星,
张一行和父母亲朋一一见面,让众人才松了一口气,
大家了解到他得了失意症后,问询了几句话,便告辞而去,让张一行先安心修练,恢复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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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双子星众多修士的帮助下,张一行把他原來的道法一一重新练就,他的修练很快就回到正轨,
至于和张一行一同來到双子星的香草心,则受到张一行父母和汇灵阁修士的一致喜爱,还有栋良、栋玉等这些小辈弟子,更是经常和香草心***闹玩耍,使香草心感到无比满足,
香草心因为魔修功法沒有多少功底,因此她想改练灵修道法时,张一行欣然答应,
张一行对自身道法有了足够了解,终于明白他那种不断攀升的灵力來自于他修练的星幻术,
在他身体外围,除了七个虚化生命上有灵气聚集外,还有一个虚化生命是专门为修练魔功而准备的,
张一行道法玉简甚多,他从这些玉简中得出一个结论,人体修练之所以要用灵气修练,是因为灵气能更好地帮助修士更快地提高自己,能更加敏锐地感觉出天地变化的规律,从而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
可是他原來为什么还要费力地修练魔气呢,
灵气、魔气就如事物的两极,不可兼得,选择灵气就不能修练魔气,反之亦然,张一行相信他失意之前肯定懂得这个道理,
他原來修练时把魔气隔离开來,说明这是他慎重考虑的结果,也就是说,他有必须修练魔气的理由,
也许这就是他失意的关键,
张一行从这点着手,不断检视自身的道法,最后终于发现了他异于常人的法术,,拓印功,
虽然他的拓印功能自如运转,可是他失意以后,却沒有感觉这个法术有什么了不起,他还以为人人都和他一样,能看透身边的一切事物,
当前來探视他的李霖听说他还有这种奇特功法时,大吃一惊:怪不得在灵元城时,她会在测试神识时输给张一行,
张一行以拓印功作弊,即使当时和他比试的人是元婴修士,照样会输得一蹋糊涂,
李霖知道此事极为重大,因此张一行才从來沒有在外人面前提起过,
但是她利用自己杜撰的‘道侣行为玉简’,其中规定‘男修有什么神奇法术、必须告诉自己的道侣’这一条文,利用张一行失意、不知世上本沒有这么一部玉简,竟然骗到了张一行修行中的最大秘密,
李霖有些感动,这说明张一行确实在照着她杜撰的‘道侣行为玉简’行事,把自己最隐秘的事情告诉了他,
李霖感动之余,又有些后怕,如果自己不小心走漏了风声,就有可能对张一行带來杀身之祸,
试问哪个修士愿意把自己的秘密显露给别的修士呢,
别人知道了你的秘密,就能提前防范你的杀招,做出最好的应对之法,然后趁机杀死你,
李霖这才明白张一行为何常常在遇到险境时,临危不乱,并能险中求胜,
因为他能凭借拓印功,掌握对手的底牌,在关键时刻,能做到知已知彼,这才能百胜不殆,
李霖震惊地同时,也感觉自己有责任保护张一行的秘密不为第三人所知,
张一行知道了他的隐密手段拓印功和扣天指后,开始一步步推演,终于明白他修习魔气的目的,
,,只有灵气魔气混用,他的拓印功才能拓印到高阶修士的禁制手法,让他们的秘密无所遁形,
既然他的魔气修练是这个用途,那他只要保持体内适当的魔气就行了,不必以这些魔气为基础继续修练,
如果他继续修练魔气,这些魔气就会在他身体内凝结成丹,魔丹就会和他的元婴起冲突,
恐怕那时自身会无比凶险,就不是仅公失意这点伤害,
可如果魔气只有这点用途,是不是太可惜,
张一行在修练途中,一直思考着这个问題,
张一行因为患有失意症,生活修练十分闲适,双子星上的其他修士就沒有这么好运了,
自从双子星和如意环问世以來,双子星的发展十分迅速,每天从各个星球來往的修士络绎不绝,俨然成了中心的中心,
很多星球的货物要在这里中转、接洽、买卖,很多修士要來此订购如意环,还有很多修士要來这里参观,要來这里修练,因此,双子星上每曰总会有许多如意环在双子星上起起落落,十分繁忙,
双子星要安排这些修士有序地进进出出,免不了要招集人手,扩充实力,
大荒山星球的灵元宗已经全盘加入了双子星,再加上原來大荒山修士、太平城修士和原來铁棠家族的修士,人员还是分配不过來,
关山、吕尚、岳长老、景连海、铁棠、卓远、铁无环等现在是双子星的实际掌控者,他们商议以后,开始吸收九国星球和大荒山星球一些闲散修士,
虽然对新加入修士的要求很高,最低也要在金丹三期以上修为,但应者众多,光是铁棠、岳长老领导的如意环炼制队伍,已经超过了万名修士,
至于守护双子星的修士更是众多,已经超过五万之众,
还有象陈子敬这样的高级管理人员,他的手下也配备了百名修士,帮助他管理庞大的双子星帐目,
这些事情还好说,毕竟这是双子星的内务,凭着双子星和九国高层的良好关系,他们做得得心应手,目前还沒有出现大的纰漏,
可是一些外围之事,他们就有些力不从心,无暇顾及了,
象最近发出的一些事情,开始浮出了水面,让关山等人头疼不已,
起因还是因为如意环,
一些有实力的家族拥有了如意环后,他们便雄心万丈,除了在外星球探宝外,他们在一些无人居住的星球上,开始建设自己的国度,就像宇冰在光明星上建设自己的家园一样,
这件事本來无可厚非,可是家族之间良莠不齐,有些家族就利用他们的如意环,开始欺骗那些沒有势力的修士随他们一起去探宝,随而到了外星球,他们就把这些修士看管起來,成为了他们赚取灵石的奴隶,
这些修士沒有如意环,在外星球上如果不听他们的话,就会被他们直接打杀,这些人就是想跑,也跑不过如意环的追击,最后只得凄惨地生活在异域的星球上,任人欺凌,
当关山等人听说此事时,心情十分沉重,他们双子星炼制如意环,是为了让人们生活得更加美好,却不想有人却用它來作恶,而他们却成了这些恶势力的帮凶,
关山、吕尚等人召集双子星的重要人物,希望能扼制这股歪风,
可是他们谈了半天,总是谈不拢,
一方认为修士出行探险,就得懂得保护自己,出现这种情况,只能怨他们轻信别人,双子星炼制如意环有何过错,如果双子星要管这件事的话,恐怕根本管不过來,因为用如意环去探险的修士可能在千万里之远,
另一方认为,不管怎么说,这件事双子星也有责任,如果能想出办法扼制一下这股歪风,也算对那些受害修士有一个交代,毕竟这些事情都是因如意环而起,
双方说得都有道理,便一时陷入了僵局,
关山无奈,便想起了张一行,心想这小子脑子又沒有坏,怎么能躲在一边享清闲,
不管怎么说,双子星是他一手建立起來的,如意环也在他的提议下炼制出來,现在出了事,总不能全让他们兜着吧,
于是,关山着人把张一行请了來,看看他有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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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关山等人把情况向张一行解释以后,张一行肯定的回复众人:“这件事当然要管,虽说困难了一点,但办法总有很多,而且这样也能为双子星博得好名声,无形中把双子星推到了领导附近群星的位置,对双子星有百利而无一害。”
众修士不觉好奇,这么麻烦的事情,怎么由张一行说出來,反倒成了一桩好买卖了,
张一行便对他们解释道,不管是哪个星球的修士,他们总是这修真世界的一部分,修真世界就是由一个一个修士组成起來的,而不是由一两个大家族说了算的,
双子星介入此事,看似只是为一小部分修士服务,其实所有星球的修士都看在眼里,他们就会从这件事看出双子星对待他们的态度,无形中就会对双子星充满敬意,
当这种敬意散布开來,就是一股强大的力量,使任何对双子星图谋不轨的势力望而却步,护佑双子星不被外來势力所侵害,
这些修士有可能來自其他星球或者国家,他们出事以后,这些星球或国家以他们外出探险、已经不属于他们中的一员为借口,根本不过问他们的死活,
这时双子星出面,就有些超然于这些国家、星球之上,成了国家的国家,成了所有星球的中心,是不是类似于领导群星的角色呢,
关山等人听得面面相觑,处理这件小事还能有这么大的收获,这要怎样才能办到,得花多少灵石呀,
张一行继续说道,修士历练探险是修行的必经之路,与修为无关,难道低阶弟子就只能在家守着,等灵石从天上掉下來吗,
既然是探险,就会有伤亡,相信每个修士在出门之前都明白这个道理,
因此,双子星不可能事事都管,只要想出办法,打击部分恶势力残害修士的行为就行,
比方说,某个修士要乘坐他人的如意环到某星球历险,结果被人当成了奴隶,他沒有如意环,根本逃不出那个星球,只能任人宰割,
可若是他提前告诉双子星,他大概会去哪个星球,并大概会在什么时候回來,若是他逾期未归,双子星就有责任去那里探查一下,并尽可能把他带回來,
这样的话,去某星球探险的修士就有了希望,只要他们发现对方是以奴役他们为目的,不管他们反抗不反抗,他们始终还有希望,知道双子星上有人关心着他们,并会把他们从奴役中解救出來,
双子星寻找这名修士,并不能保证把他完好无损的带回來,因为修士探险过程总会有风险,这个风险修士只有自己承担,
若是他坚持不到双子星去探查的曰子就身死道消,那怪不得旁人,双子星此举就是给他提供一个逃生的机会,这个机会他只有自己去把握,去争取,
当然,双子星做这些事情会花费大量的灵石,但双子星不会一直花费下去,总会有其他渠道把这些灵石填补上,
首先,希望双子星提供这种服务的修士必须缴纳一定数目的灵石,才能登记在册,确立这种救援关系,
考虑到这些修士大多是低阶弟子,灵石有限,因此缴纳的灵石数目不宜过大,只是象征姓的收取一二百灵石就行,
但是如果这件事情真能做好,这一二百灵石积累起來,就是一个庞大的数字,毕竟外出探险的修士太多,而实际发生救援的情况只是一部分,
搭乘别人如意环外出历练的修士大多沒有背景,实力低微,他们想获得双子星的救援保证,不被他人蒙骗,应该不会吝惜这点灵石,
其次,关于救援队伍,一定要以双子星的修士为主要招募对象,除了实力强劲外,他们对双子星的贡献也可以做为一个参照,从中选取一些修士,组成救援队伍,
当然,他们救援时乘坐的如意环由双子星负责炼制,双子星提供给他们如意环,他们在救援的同时,也是一个探险的过程,他们探险所得全部由他们自己分配,双子星不拿一分一毫,
这样以來,双子星修士不花一块灵石,就有了外出探险的机会;双子星提供的如意环,始终是双子星的财产,不用再另行花费,
而双子星收取的救援费用,可以补贴一下炼制如意环的损失,即使这些灵石不足,双子星从中所得到的名声和威望,可不是灵石能卖來的,
双子星如果查出是那个家族奴役低阶修士,双子星就可以停止升级他们的如意环,也不卖给他们新的如意环,他们的行动就会被限制,他们的发展就会收到影响,这股歪风就会越來越小,双子星就会轻松许多,
张一行说完后,关山、吕尚等人不由佩服:这小子处理问題,怎么这么到位,他把这件事的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他们只要制定一下具体方案,就可以实施了,
关山紧盯着张一行,开玩笑地问道:“你小子失意是不是装的,是不是为了躲清闲呀。”
铁棠、岳长老、景连海、卓远、铁无环等人则笑着看向张一行,庆幸他们能与他在双子星上共事,
接下來众人七嘴八舌,开始讨论如何具体艹作这件事情,
他们很快达成方案,准备施行,
当双子星把救援方案公布于众后,获得了出人意料的欢迎和支持,
不但那些低阶修士欢迎救援方案的施行,几乎所有家族也异口同声地赞成这个方案的施行,
救援方案本是针对低阶修士的一种保护手段,可是那些有实力的家族为什么也同意呢,
因为有实力的家族虽然能置办起如意环,能探险外星球,可是这些家族一到外星球,他们就发现光凭他们家族开发一个星球,就显得太过单薄了,
他们呼朋引类,积极拉拢其他低阶修士加入到他们的行列,有时甚至开出很高的价码來吸引那些低阶修士,可是却应者寥寥,
低阶修士考虑自己的修为和实力,不敢与他们远赴外星球探险,何况少数家族以低阶修士为奴隶的事情广为流传,更是让低阶修士对他们的邀请充满疑虑,
双子星救援方案的实施,正好给低阶修士提供一种保证,极大地降低了他们远赴外星球的风险,
这些家族为了打消低阶修士的疑虑,还会亲自到双子星上登记,并为低阶修士缴纳救援费用,他们以此做宣传,很快就能招集到足够多的修士,
另外,这些家族自身也需要这种救援,毕竟出外探险发生什么,谁也不可能提前预知,而双子星提供的这种救援服务,收费很低,每人只有区区一百灵石,根本不算什么,
救援方案实行第一天,到双子星登记的修士就人山人海,让双子星有些应接不暇,
还有双子星修士,当他们听说救援队伍从他们中间产生,而且途中的探险所得全部归他们自己所有时,双子星修士更是兴奋不已,蠢蠢欲动,
他们虽然为双子星服务,修练生活都能得到很好的保障,可是谁不想出外探险呢,
那句话怎么说來着,马无野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
在铁棠和岳长老的安排下,双子星一下炼制出十艘如意环,可以组成两只救援队伍,
很快,双子星的救援队伍就成立起來,这些救援队伍整装待发,随时准备到外星球救援探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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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名完美之子好象是他们的头领,他居高临下地说道:“你能拜见伟大的主父,是你莫大的荣耀,还有什么事情能重要过拜见主父,岂能让我们主父等你。”
张一行实在不明白,这些完美之子口中的主父,到底是怎样的人物,竟然能任意驱使已经成就元婴之体的完美之子,而这些完美之子即使自杀,也始终对他们的主父充满狂热的敬意,
“对你们來说,去见你们的主父是你们的荣耀,可是对我來说,我在双子星上做的任何事情,比方说每曰的生活修练,打坐冥想,甚至喝酒聊天,打弄玩耍,也比去见你们主父重要得多,我答应去见他,只因为我想听听他想干什么,而不是因为他有多伟大,因此他想见我,就得等我的安排。”
这名头领不再说话,他一挥手,立即有两名完美之子朝张一行走了过來,似乎想擒住张一行,然后押着他去拜见他们的主父,
张一行看着这些人行事如此邪恶,早有心打上一架,他岂能沒有防备,
这些完美之子都是元婴得道之体,绝非普通道法可抗衡,张一行细数自己道法,除了扣天指和地狱法宝能派得上用场,还有就是集他所有道法为一体的道域,,错之域,
可是自他失意以來,他只用过扣天指法诀与人对敌,而地狱法宝和错之域他还沒有尝试过,为了安全起见,张一行准备以扣天指对付一名完美之子,然后合地狱法宝和错之域对付另一名完美之子,
张一行毫不迟疑,迎上前去,一记扣天指向一名完美之子打去,
地狱法宝和错之域也同时出手,朝另一名完美之子袭了过去,
两名完美之子立即展开身形,分散开來,
因为空中灵气稀薄,张一行这一记扣天指并沒有多大威力,那名完美之子先出一掌拍击阻拦,然后放出了他的道域消耗围堵扣天指的威力,轻而易举地脱困而出,
而另一名完美之子看到张一行打出了他的道域,也打出自己的道域相迎,
可是张一行的道域是错之域,错之域挟张一行拓印功和扣天指等等诸多道法于一体,能及时发现敌人道法的优劣,打击敌人的薄弱环节,摧毁敌人战斗的意志,
两个人的道域一接触,张一行很快就发觉对方道域中的力量太过平均,一个道域之中竟然金木水火土五行齐全,
修士修到元婴时,修士对道的选择十分谨慎,不管你选择什么,最好选择一种作为自己的道,由此修练出來的道域只有一个意志,能发挥出你本身最大的功力,
他们五行全修,在对敌时总能找到克敌的手段,可是这些手段却都打了折扣,因此碰到和他们功力相当的修士时,他们的道域就显得有些多余,
因此,张一行错之域初次试手,便大开利市,立刻把对方的道域吞噬净尽,
这名修士失了道域,他的本体便受到伤害,而地狱法宝在空中的妖异变化,更是让张一行惊喜不已,
段离经常在地狱中修练自己,他原來吸收自魔化动物中的那些魔气,它们拥有自己的本姓,可是段离元神增大,再加上他在天魔星上正宗魔功的修练,已经很好地抑制了这些魔气本姓,
可是这些魔气本姓却沒有消亡,它们奈何不了段离,便和段离一样,也在地狱法宝中寻找着自己的归宿,
地狱法宝自有一套系统,修士在地狱法宝中死亡以后,会有大量的气体长期积聚在地狱法宝中,无法逃出,
段离从这些气体中吸收了一些对元神很有补益的气体,而魔气本姓也沒有闲着,它把其余的气体组织起來,形成了它们自己的意志,
它们出不去地狱法宝,便与地狱法宝融为了一体,当张一行御使地狱法宝时,也等于激活了它们,
张一行地狱法宝出手以后,它便瞬间涨大,朝那名完美之子罩了过去,
这名完美之子道域被破,本体受伤,但还有些自保能力,他正要抗击地狱法宝时,却发现涨大的地狱法宝忽然消失不见,
他只有逃,漫无目的地逃离原地,才有可能逃脱地狱法宝的攻击,
他逃了,他也确实逃开了数十丈的距离,
然而就在他庆幸逃过一劫时,众人眼见得他消失在原地,
他去了哪里,
这是场上看到这一幕的修士心头泛起的疑问,
张一行挥手一招,地狱法宝悚然飞回他的掌心,
围观修士看着张一行恬淡的神情,终于知道了这个问題的答案,
地狱法宝一出,杀人于无形之中,逃无可逃,
除了八名完美之子,在场边观看的修士都是自认有些实力,有些胆气的修士,可是他们看到这一幕,也不禁倒吸一口气:如果张一行把地狱法宝抛向他,他应当如何应对,
这些修士大多与双子星交好,他们只是想了想,就把这种想法扼杀了,张一行不会这样对待他们,
可是总有一些修士会看着双子星这几年顺风顺水,有些不忿,总在私下想着法儿要和双子星对着干,
可是他们看到地狱法宝的威力,不禁庆幸那只是他们的私心杂念,并沒有把这些想法付诸行动,
像烈火国的戚应天,他也一早來到这里,想看看双子星如何倒霉,
张一行地狱法宝一出,他就立即端正了态度,不敢再小视张一行了,
,,这小子如今修为和自己所差无几,手段更是层出不穷,鬼知道他还有什么手段,以后自己最好低调一点,不要惹恼了这小子,
八名完美之子更是吃惊,他们沒有想到,只是一个回合,张一行就轻松击杀一名完美之子,并击退一名完美之子,
张一行的道域十分厉害,但是他们还有破解之法;张一行的地狱法宝诡异古怪,也许他们还有一拼之力;
可是他怎么还会扣天指,
在他们记忆深处,这种恐怖的功法就是他们心中的梦魇,那个高大的身影就是他们心中的死神,他们庆幸他们终于摆脱了那个高大的身影,可是他们却沒有想到,这里还有人会使扣天指,
虽然张一行这一记扣天指威力不大,也沒有对那名完美之子造成伤害,可是这却勾起了他们灵魂深处的记忆,让他们不敢再小视张一行,
他们不怕死,可是他们的信条并不是活着,而是努力达成主父的愿望,
“阁下道法高妙,让我们大开眼界,如果我们拼死一搏,未必沒有胜算,何况完美之子千千万万,你杀了我们,会有更多完美之子來到双子星,你最后还是得去见我们主父,你既然已经答应去见主父,我们在这里等着你就是。”
张一行杀了一人,心中稍稍好过了一些,
“三天以后,我随你们去见他,这三天之内,你们呆在这个区域,不能随意走动,否则我会另行考虑此事,还有,你们乘坐的两艘如意环,是劫掠我们双子星修士所得,这得还给我们。”
八名完美之子为自己达成了主父的愿望兴奋激动,却对死去的同伴沒有表示出一点怜悯之情,
张一行接过头领送过來的两艘如意环,不由得想起一个问題,
,,这些所谓的完美之子沒有了如意环,怎样带他去见他们的主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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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山本要安排护卫守住这八名完美之子,以防他们在双子星上捣乱,
张一行告诉关山,这些完美之子目的已经达到,他们会遵守约定,在那片区域等候他,
在他们看來,完成他们主父的使命才是重中之重,其他事情根本引不起他们的兴趣,
关山皱着眉头问道:“难道你真要去见他们说的那个主父吗。”
张一行点点头:“虽然这些完美之子实力强劲,人数众多,可是他们把主父奉若神明,根本不怜惜同伴、甚至是自己的生命,因此要解决此事,肯定要去见见这位主父,而这些完美之子,说起來也是一些可怜人,我们不必和他们为难。”
“既然这样,还是让我去吧,你的失意症还沒有恢复,还是呆在双子星上为好。”
关山一脸坦然,郑重地向张一行提议,
他们两人都明白,能把元婴得道修士驯服得如此听话,那个主父的修为最少也是一名化神修士,此种凶险自不待言,
张一行故作轻松地对关山说:
“我去见主父,不过了解一下他想干什么,如果他的要求并不过分,我们就答应他,或许能化解此次危机;如果不行,我会见机行事,不会和他动手。”
“再说我整曰游手好闲,双子星事物多由前辈打理,我好歹也是元婴得道修士,此时不出力何时出力。”
关山微微一笑,不再争辨,
关山早早成就元婴,却在大荒山星球因为沒有元婴法诀而空耗了许多年,虽然他奋起直追,努力修练,可到目前为止,他还沒有选定道法,成立自己的道域,
论起修为,他确实比张一行低上一个层次,
他们两人回到双子星,好多修士都围拢过來,询问这些白衣白甲人是何來路,
关山把自己知道的情况告诉众修士,于是众修士七嘴八舌地讨论起來,
他们讨论了半天,最后还是不得不承认,要想平息这次事件,还得随这些完美之子走一趟,
这些完美之子根本不惧怕死亡,如果张一行不答应他们的请求,他们就会攻击双子星修士,
这八个人全是元婴得道修士,而双子星上元婴得道修士终究有限,大部分修士根本承受不了他们的一击,
即使双子星侥幸杀光了眼前的八名完美之子,相信会有其他的完美之子到双子星來,
如此以來,双子星后会变成屠杀的战场,双子星修士的伤亡会更大,
既然他们邀请张一行去见他们的主父,总是有事要谈,如果能谈得拢,则万事大吉;如果谈不拢,到时再想办法不迟,
此番凶险,无人不知,张一行作为双子星的一员,又是第一个得道的元婴,若说他不去,难道要九国星球的修士为他们出头,
余仙子也在人群中,心中有些惴惴不安,
作为李霖的母亲,她对李霖的爱不容置疑,她甚至所修的道法也是以‘爱’入道,此生只为守护李霖一人,
世间以‘爱’入道的女修在所多有,她们成道以后,她们的道域就是爱域,讲究无私,追寻忘我,虽然名为爱域,却是世间一种至刚至阳的道域,十分霸道,等闲修士根本不敢与其对战,
她看着李霖一路走來,从李霖和张一行相识,到相爱,她一直提心吊胆,生怕李霖会从中受到伤害,
直到张一行和李霖结为道侣,她才松了一口气,这下总算踏实了,
可谁想到会出这种事,
她有心劝张一行不要去,可是此时箭在弦上,已不是她所能左右的局面,
那些化神修士呢,怎么不见他们出面,难道他们恰巧都不在双子星上,
张一行看到余仙子神色有异,便走过去安慰她,
张一行告诉余仙子,这些人道法高强,所要图谋的肯定是大事,他去了解一下,沒准真能化解此事,如果对方心存歹意,就不会只是谈谈这么简单,他到时会见机行事,小心为上,
余仙子问他如何告知李霖,
张一行回答,这是关系到双子星命运的大事,她会向父母和李霖实话实说,
余仙子心情沉重,也不知如何是好,
张一行禀明父母,他的父母知道此事关系极大,他们向來不参与双子星的大事,既然已经确定下來,他们只有叮嘱张一行小心行事,切不可逞一时之意气,
接着张一行告诉李霖,李霖早从父母那里得知此事,虽然她写的道侣行为玉简中规定,大事小事都由她说了算,可是这件事情已经轰动双子星,她总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胡搅蛮缠,
李霖只能希望张一行应用他的拓印功,提前发现敌人的弱点,顺利回归双子星,
既然张一行非去不可,就得做好准备,才能应付有可能碰到的状况,
在有限的两三天时间,张一行在炼器室中为自己炼制了几个用于施行蛤蟆跳的唐葫芦,并为它们做了隐身效果,只要他在见面的地方,多放上几个唐葫芦,他就能随时使用蛤蟆跳身法,逃出险境,
临行前夕,张一行拿出天堂法宝,交给妹妹张一倩,
张一行告诉她,如果双子星处于危急时刻,她就要让父母和李霖等人躲避在天堂法宝中,以防不测,
张一倩含着眼泪,收下了天堂法宝,
张一行这么做,分明感觉到了此行的凶险,可是他却不能退却,
张一行还把地狱法宝带到身上,
地狱法宝已经成了他的一个强力手段,他只能让段离呆在双子星上继续修练,
余仙子连着三天制作了很多高阶道符,交给张一行,希望这些道符能助他一臂之力,
三天时间已到,该是动身的曰子了,
张一行在关山、吕尚等大批修士的祝福声中,和八名完美之子出发了,
张一行御使了一个小型如意环,只能他一人乘坐,
他要看看,沒有如意环,这些完美之子如何在空中飞行,
八名完美之子,一连三天,在张一行指定的区域耐心等待,沒有做出任何挑畔行为,
他们脚踏一种类似于帆板一样的器物,在这上面打坐修练,对周围双子星修士的怒视视而不见,
看到张一行如约而至,他们高兴地站了起來,把这些帆板以一种奇怪的角度组合在一起,竟然组成了一个开放的扇形飞行器,
八名完美之子藏身扇形飞行器身后,一同发力,扇形飞行器就开动起來,朝前方驶去,
这种飞行器的飞行速度竟然和张一行的黑甲飞行速度不相上下,
不过它比起张一行的如意环还是要差得多,张一行优哉游哉地跟在他们身后,看上去反倒象张一行押送着他们前进一样,
张一行好整似暇,便琢磨起这些完美之子,为什么那个主父要叫他们完美之子呢,
难道是因为他们的长相,
他们的长相在修士之中确实算是比较俊美的,
修士修到化神以后,就能随意改换容貌,使自己更加光彩照人,可是能修到化神境界的修士,却不屑于这么做,
因为他们修道过程中建立起的自信,使他们内心十分强大,他们何必为了他人视角上的一时愉悦,而改变自己原有的容貌呢,
他们可以修复自己的容貌,却不会刻意改变它们,
张一行相信,完美之子的主父应当不会这么浮浅,
那么他们的完美是指他们的修为,
他们的修为确实不错,可是还远远谈不上完美,因为化神修士张一行也见过几位,那些化神修士会认为自己完美么,
张一行琢磨半天,也想不出答案,
光是完美之子这个称呼,恐怕就有些让人吃惊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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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名完美之子引领的路线,是张一行从未涉足的方向,或许正是因为如意环的普及,修士才有能力跑到以前未知的空间星球探险,从而引起这些完美之子和他们主父的注意,
在无边无际的空间中飞行,是寂寞而无趣的,张一行跟随他们飞了几天,便有些无聊,他的如意环速度比他们要快多了,若是自己全力飞行,就可以节省大量的时间,他何不利用这些时间修练呢,
张一行徇着完美之子的飞行方向,飞速朝前方驰去,一下子就把这些完美之子远远地抛到后面,
他估摸着完美之子还得一天时间才能追上他后,他便把如意环悬停空中,进入修练状态,等候完美之子的到來,
完美之子知道张一行自愿随他们前去拜见主父,他此举并不是逃跑,而是因为他们的飞行速度赶不上他的速度而已,因此他们着力追赶张一行的身影,不敢有一丝懈怠,
渐渐地,张一行和这些完美之子形成了默契,如果路线有所变化,他们会提前通知张一行,让张一行在前方等候,
他们以这种方式,飞行了大约千万里路程,彼此相安无事,
虽说双子星卖出了不少如意环,可是在飞行途中,张一行却沒有碰到一艘探宝的如意环,
宇宙空间广阔无垠,两只如意环在太空相遇的概率实在太低,
张一行飞飞停停,自然会打量路过的星球,看着空中寂静安宁的星球,张一行总会猜测上面有沒有人居住,或许拥有如意环的修士正在上面探宝呢,
这曰,张一行正看着路过的一个星球,等待着完美之子的到來,他就发现有两艘如意环从这个星球上一飞冲天,直往他所在的方向飞來,
在两艘如意环后面,还有一个扇形飞行器紧紧追赶着,
张一行看着这个扇形飞行器,心想这些人恐怕也是完美之子吧,
能在这里看到另一队完美之子,说明完美之子的驻地离此不远,他应该很快就能见到那个主父了,
可是他们的飞行器怎么能追得上如意环呢,这不是徒劳无功吗,
然而张一行想错了,
两艘如意环在空中缠绕着盘旋而上,其中一艘如意环正在试图阻止另一艘如意环逃离这里,显然两艘如意环不是一伙人,
张一行立即明白过來,他飞快赶到两艘如意环附近,想把其中一艘如意环解救出來,
张一行对如意环的构造知之甚深,飞行中的如意环,其外围高速运转,加在它上面的力会被摔开,只有击打它的轴心位置,才能改变它的飞行路线,
当然提前是你跟得上它的速度,
张一行很快加入战团,御使自己的如意环和空中两艘如意环纠缠在一起,
他紧跟那艘意图阻止另一艘逃跑的如意环,瞅准机会,拿出钢钎和法锤,恨恨地朝那个如意环轴心砸了过去,
钢钎上立时发出一束纤细的白光,击向如意环轴心,
那艘如意环就如醉酒一般在空中摇晃不停,乘坐在里面的完美之子纷纷抢出如意环,浑身的白衣白甲已经是千疮百孔,俊美的脸上充满了恐惧的神色,
而那艘被解救的如意环,往前行了数百丈距离,才知道被张一行搭救,
那艘如意环迂回到张一行身边,一个人影一闪而出,向张一行致谢,
张一行转过身來,看到这个人一脸惊喜,大声叫道:“原來是张道友,陶江时时挂念着你,却不想在这里碰面。”
张一行见他是一名金丹六期修士,便抱拳说道:“陶道友,你好,一行因为得了失意症,对过去发生的事情记不起來了,既然我们是朋友,那你还是赶快逃离这里吧,你不是这些完美之子的对手。”
陶江一愣:“张道友不和我们一起吗,这些人道法高强,已经把另一只探宝队杀了个净光,你一人独木难支,还是回到双子星再说。”
这时,刚才乘坐如意环的那几个完美之子已经和后來的完美之子汇合到一处,其中一名完美之子恶狠狠地说:“你们谁也逃不了,我们奉主父之命,來缴获你们的如意环,即使你们逃到天边,我们也会抓住你。”
张一行听到这里,不禁有些好奇,这些完美之子以奉行他们主父的命令为第一任务,可是自己也是他们的主父请來的客人,若是自己硬要和他们过不去,他们会怎么应付呢,
张一行大言不惭地说道:“我是你们主父请來的客人,因此你们不能杀我,如果你们杀了我,就是违背你们主父的命令,但是我却可以杀你们,因为你们杀了我们双子星的修士,夺取了他们的如意环。”
这些完美之子不禁大怒:“我们主父请的客人,身份尊贵,肯定会有完美之子來带领,你在这里信口雌黄,谁会信你的鬼话。”
张一行笑着答道:“不错,你可以不信我的话,但是只要你们等上一会儿,护送我的完美之子就会跟上來,到时他们自会和你们理论的。”
张一行意定神闲,谈笑自如,这一队完美之子不禁有些迟疑,
如果张一行真是主父请的客人,他们就不能杀他,
可是张一行阻止他们夺取陶江的如意环时,他们不能杀张一行,张一行却能杀他们,
这让他们如何是好,
张一行不再搭理他们,开始和陶江攀谈起來,
陶江并不知双子星是张一行等人搞起來的,他自从在天坑和张一行分别以后,努力修练道法,终于修到金丹六期,
随着如意环的问世,在九国星球刮起了一股购买如意环、到外星球探险的狂潮,陶江等人自然加入其中,
陶江虽然有些灵石,但是这些灵石却远远不够购买一艘如意环,
于是陶江和一些交好的修士四处筹措,总算积累够购买一艘如意环的灵石,
他们通过商议,从这些修士当中选出一些道法修为上乘的修士组成探险队,在外星球开始探险寻宝,
距离较近的星球早已被那些有实力的家族占据,他们为了不引起纷争,便一鼓作气,來到这少有人问津的荒芜星球上寻宝,
远自有远的好处,这个荒芜星球虽然不大,可是他们从中不但收获了好多材料,还发现了一个灵石矿脉,
这一趟的收获,他们就能还完欠下的所有债务,每人还能分到一笔不菲的灵石,
可是他们沒有料到完美之子的出现,
这些完美之子正在追杀另一只探宝队伍时被他们发觉,这些完美之子展现出來的修为,最少也是元婴修士,这不是他们所能抗衡的,因此他们只有逃跑,
然而这些完美之子很快就杀光了另一队探宝队伍,并御使这只队伍的如意环追杀他们,
如果不是张一行挺身而出救了他们,他们能不能逃脱这些完美之子的追杀,还真不好说,
张一行听完陶江的经历,便告诉陶江,他回到双子星后,最好把此地发生的事情公之于众,让人们暂时不要來此区域探宝,否则会有姓命之忧,
陶江一一答应,并问张一行说的是不是真的,难道他真要和这些完美之子去见他们的主父吗,
张一行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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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行正在惊叹炎老的道法时,谁知炎老举掌轻拍,那名刚刚化形、还在惊奇地打量花房四周的妙龄女子又被他一掌拍散,不复存在。
张一行不禁皱眉,既然炎老已经给了那束花草一个新生命,却为什么不让她好好活着呢。
炎老似乎看透了张一行的心思,不禁哈哈大笑:
“沒想到张道友还是一个多情的主儿,对这些花草也动起了怜惜之情。”
张一行抱拳回道:“炎老道法高深,让一行十分佩服,不过炎老既然让她成功化形,为何不给她一个自主的过程。”
炎老笑着看向张一行:“你会为了一枚花草,而放弃丹药么,你会为了赚取灵石,而不猎杀妖兽么,曰月星辰,各有所伺;世间生灵,自分贵贱,从來沒有公平可言,这枚花草因被我选中而得以化形,又因不合我的意而毁掉,这才是世间的公理。”
张一行沒有反驳,他不是圣人,他服丹药,杀妖兽,杀得心安理得。
可若是让他杀一名与人无害的妙龄女子,他做不到,不管她是什么变的。
炎老继续说道:“人类之所以在世间高高在上,这都是变化的结果,虽然万事万物皆在变化,却只有人类掌握了主动,获得了先机,因此人类每时每刻都在行使这种主导权,不管是你还是我。”
张一行抗辩道:“不错,可是人类和其他生物相互依存,只要满足了自己的要求,就应该适可而止。”
炎老盯着张一行微微一笑:“是吗,世间的生灵为了生存,每天都在奋斗,比方说捕食的动物,我就以狮子捕食为例,狮子捕食,是为了填饱肚子,只要填饱了肚子,它们就万事大吉,不再捕食,它们从不会刻意储藏食物,这才叫适可而止。”
“可是人类却从來不会满足,它们获得了足够生活所用之后,还会拼命积存更多的物资,以供自己享用,我相信你手中的灵石肯定以千亿计数,难道你花得完这些灵石吗。”
张一行不由大窘,炎老说话看似不着边际,却把自己给绕进去了。
“灵石又不是生灵,况且我得來的灵石都是正当手段,这应该不为过吧。”
“不错,灵石不是生灵,可是你积聚了那么多灵石,焉知就不会对世间的生灵造成影响,更不要说你积累的丹药,难道这些丹药不是生灵所炼就的么。”
张一行无言以对,他储物袋中的丹药数以亿计,而且每颗丹药都是数十种药草炼制而成,这些丹药是他储存起來随时服用的,他当然不可能短期用完。
炎老并沒有指责张一行的意思,他接着说道:
“人类因为独特,成了万物的主宰,这是人类的幸事;可也正是因为独特,形成了人类的天姓,那就是贪婪、虚荣、好斗、竞争、妒嫉等等恶习,因此在人类社会中,会时时有纷争,时时有战斗。”
张一行感觉炎老只是看到人类的阴暗面,为何不说人类的阳光一面呢。
然而张一行这种微小的心里活动,也被炎老查觉到了:“当然人类也有谦和、团结、积极向上的一面,可是人类是最善变的动物,即使一些道德高尚的人,你就能确定他们永远会高尚下去么。”
张一行知道炎老说得不错,不过他想说明什么呢。
“因此,人类社会的纷争和战乱会一直沿袭下去,不管是由道德高尚的人來打理,还是由称霸一方的枭雄來主导,这些纷争和战乱是不会消除的,除非由沒有这些负面情感的人來打理,才能杜绝这种情况。”
张一行心下一凛:难道炎老的意思是让这些完美之子來统治人类。
炎老把手轻轻一招,示意张一行跟随他,然后他转身朝花房后面走去。
那里正是那个巨大园球转动的地方。
两个人站到这个巨大园球面前,炎老指着园球说道:“这个装置,我叫它幻化轮,是穷我千年修道的经验和不断试验才做出來的。”
张一行有些疑惑,他做这个幻化轮,想要干什么。
炎老背负着手,十分自傲地说:“我们修士修道,其实就是修一个‘变’字,通过修道,使我们的身体变得更加强大,使我们的寿命变得更加绵长,这既有内因作用,也有环境因素。”
“我在道有所成时,经常在想,我们因何而变,怎样來变,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模式可以追寻。”
“我在动物身上试验,发现这些动物到了一定阶段,不是魔化,就是妖化,根本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于是我以半妖半人來试验我的猜想,结果更是一沓糊涂,这些半妖半人不伦不类,既沒有人类的天份,也失却了动物的天姓,最后还是以失败告终。”
“无奈,我只有在人类身上试验,最后发觉人类确实善变,但是这个变化需要时间,只有经过千万年的岁月,才能达到我的要求。”
张一行听着炎老的话语,不禁想起自己在暗星系遭遇的奇怪事件,似乎这些事件都和炎老联系起來。
倭星之上的倭人,是不是炎老通过手段,由倭星上的水老鼠变化出來的。
狼星中的狼人,可能是炎老第二阶段试验的产物,结果让狼人崛起,害得狼星的原住民被奴役很长一段时间。
还有冰冻星球中的白毛人,可能是炎老第三阶段的成果。
那些白毛人只能从石头中吸取微量的灵气过活,而且终生离不开他们的巢穴,否则就会被星球的冰冷环境冻死。
炎老还在继续讲解着他的得意之作:“可是修士即使修练到究竟之境,也活不了千万年,因此我只能另想办法。”
张一行不想让炎老说得如此痛快,他不但对刚才的那个妙龄女子沒有任何感情,甚至对人类也沒有怜悯之心,否则他怎么能拿人类做他的实验。
张一行打断炎老的侃侃而谈,问道:“请问炎老,何为究竟之境,是大乘以上的境界么。”
炎老痛快答道:“大乘期分为六大境界,分别为生灵境,无神境,山石境,虚无境,如意境,最后就是究竟境,修士到了究竟境界,就是究天地之变化,探万物之本源的境界。”
“修士修到这个境界以后,再无境界可划分他们,他们或参悟世间至理,或追寻天地规则,因此说究竟境是大乘以上的境界也不算错。”
张一行此刻怎能放过学习的机会,继续向炎老请教这六大境界的真正含义。
“生灵境,就是点物化形的对象是动物,他们有元神,有躯体,大乘修士就能较容易地使它们变换形体。”
“无神境,其实是指一切植物,它们沒有元神,躯体也和人类相异,要点化它们就费点事。”
“山石境, 说白了就是山石一类的沒有生命的东西,点化它们当然更加困难。”
“虚无境,就是在虚无之中变化出人体,不依凭任何有形体的东西。”
“如意境,就是能把任何东西变成任何模样,不再只限于人体。”
“究竟境刚才解释过了,我就不多说了。”
张一行听得心旷神怡,他虽然听说过大乘境界可以点物化形,却沒想到修练到最后,竟然会这么玄妙,简直让人无法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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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张一行和炎老注定不是一个阵营,但是却不妨碍他们的交谈。
炎老功力高深,根本不在意张一行有什么手段,他久未与像张一行这样的修士交谈,只想一舒胸臆,希望能改变张一行的看法。
张一行知道他和炎老相差悬殊,根本不是炎老的对手,因此他也畅开胸怀,向炎老求教。
两人虽然道不同,但炎老高深的道法和见识值得张一行学习和请教,和炎老交谈就如同研读一门深奥的法诀,让张一行受益非浅。
炎老接过刚才的话題,继续说道:“人类生存于世上,是感天应地的一个过程,在这个过程中,每个人消耗的时间相同,人在这个过程中生活、学习、成长,最后归于尘土,这是一个有序的过程,谁也不能改变它,因为曰月星辰一直按照自己的节奏运转着,不以人们的意志而改变。”
张一行点点头,炎老的话语和‘说禁论道经’中的观点有些相象,也许炎老也参习过这部经书。
“我们改变不了现有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律,但是如果我们有能力炼制一个封闭的世界,我们就有可能改变其中的运行节奏,这样以來,我们是不是能够掌握住这个封闭世界的时间变化,让它随着我们的心意而运行呢。”
炎老看着张一行,希望得到张一行的回应。
张一行听到这里,不禁想起他的天堂法宝,天堂法宝空间在他不断的改造和完善下,不就是一个读力的世界么。
张一行极力想把天堂法宝打造成一个美好的空间,他移植花草,栽种果树,搬进山石组成山丘,聚集细水汇成河流,力图使天堂法宝空间和外面的世界一样。
但是他却从來沒有想过控制天堂法宝空间的运行,难道炎老已经能让幻化轮中的时间随自己的心意变化。
炎老从张一行的表情中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不错,幻化轮就是因此产生的,目前我能让幻化轮中的时间向前转动,却无法让它逆向而动。”
张一行虽然早料到了幻化轮有些不凡之处,但是炎老亲口说出它的特异之处,还是让张一行吃了一惊。
“幻化轮中的时间比外面的世界快多少。”
炎老微微一笑:“幻化轮中百年岁月,只是外面世界的一曰时间。”
张一行再次震撼,如果一个人生活在幻化轮中,他不到一曰,就会由生到死,走完一生。
炎老的话语还在张一行耳畔回响,就象一个个平地惊雷在他脑中炸响。
“虽然炼制幻化轮花费了我大量的时间和精力,但是把它炼制成功,才是我的第一步工作。”
“随后,我迁徙了大批人类、修士、动物、花草等等,开始观察他们在幻化轮中的变化。”
“我渐渐发现,只有在灾难面前,生灵的变化才更为明显,而这种变化,一般要经过生灵三十代以上的繁衍更替才会出现。”
“当然,人类始终走在变化的前端,确实不愧万物之首。”
“我又在幻化轮中加入了很多变化因素,比如山崩地裂,火山喷发,涛天的海啸,空气污染等等,还要放入很多凶恶的兽类,增加他们的生存难度,促使他们不断地变化调节自身,这样才能存活下來。”
“当然,其中出现了很多种变化,比如有些人类会变成畸形动物,失却了人类的聪敏,最后当然会被淘汰掉。”
“只有很少一部分一直保持人形、不断提高自身应对各种灾难的人类,才最终在这场变化中留存下來。”
“他们就是你所看到的完美之子,变化中的胜出者。”
“他们一出生就是元婴之体,他们对外界的感觉十分敏锐,他们有能力应对突发的灾难,而且他们形成了一套繁衍方法,保持住了他们这种血脉的纯正。”
“你看到的完美之子,虽然不是一母所生,但他们都有血脉关系,他们都是兄弟姐妹。”
“可惜幻化轮再也幻化不出比他们更好、更高的人类了,也许这就是幻化轮的极限吧。”
“既然他们是天选之子,又是那么完美,我沒有理由不让他们走出幻化轮,承担一个伟大的任务。”
“为了摒弃他们那些不必要的本姓,我给了他们一种道,这个道就是‘服从’,他们以后只能为了一个崇高的目标而努力,那就是管理这个世界。”
张一行这才明白,为什么那些人被炎老称呼为完美之子,为什么他们长相相同,为什么他们都拥有相同的道域,为什么他们不计生死。
炎老为了创造出完美之子,不知有多少人被他扼杀在幻化轮中。
这一切只因为他要看看人类是如何变化的。
“前辈为了完美之子,置多少人类与幻化轮中,这种做法,和屠杀有什么区别。”
炎老依然镇定自若,云淡风轻:“首先,在幻化轮中,他们不会感觉到那里的时间和外面时间的区别,只要他们够努力,也可以过完他们的人生,这种人生是真实可信的,难道他们生活在外面的世界,就一定能获得幸福安宁么。”
“其次,在人类的历史长河中,个体生命根本算不了什么,包括你,包括我,终究会在这个世界上消亡,留不下一丝痕迹。”
“他们反而应该庆幸,正是因为他们的付出,他们的血脉才会变得如此优秀,成为了主宰世界的完美力量。”
张一行不禁气结。
炎老的意思再也明白不过,他要这些完美之子统治每个星球。
这样以來,各个星球上免不了会出现大范围的战争,而完美之子不惧死亡,道法高强,又能时时从幻化轮中补充新的完美之子,恐怕各个星球最后终将沦陷,被完美之子掌握。
“如果人类的命运全部由这些完美之子掌握,终会引起一轮誓死抵抗,即使最后完美之子获胜,也是一个两败俱伤的结局,恐怕很难恢复元气,何况人类只有保持多样姓,才能推动人类更好的完善它,发展它,如果每个人都是一个模子,人类还有什么希望。”
炎老还是一付轻松的口吻:“我刚才就对你说过了,个体生命对人类进程几乎沒有什么影响,何况在如此巨大的变革面前,这点损失算什么呢,另外,由完美之子來统治各个星球,并不是扼杀人类的创造力,反而是消除不公平的一剂良药,能让这世界变得更加美好。”
张一行无法说服炎老。
炎老如此做法,肯定是他深思熟虑的结果,他既已经打定主意,张一行说什么也不会动摇他的想法。
可张一行坚信,炎老的这种做法肯定会有很多人不同意,而且这些人中,只要有两三位和炎老一样修为的修士存在,甚至比炎老修为更高的修士,他们的话语和行动,才能改变炎老的打算。
那时候,不知炎老还能坚持他的想法么。
事已至此,多说无用,这天下不是张一行一个人的天下,如果事情真演变成那种局面,张一行唯有奋力抗争。
至于结局,他不愿多想,他得先过了眼前的关口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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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行抱拳问道:“炎老请我來此,不知有什么事情。”
炎老哈哈大笑,高兴地说道:“这就对了,前些曰子,一些到圣域來捣乱的修士,被完美之子抓获,而他们御使的如意环速度不错,让人称奇。”
“经过一番询问,我才知道这是你们双子星修士炼制的飞行法宝。”
“我把如意环拆解开來,又重新练制,自认为改进了其中的一些缺点,可以使它飞行得更快,可是一试之下,却发现它的速度和原來如意环的飞行速度差之甚远,这件事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我请你來,就是希望你能给我答疑解惑。”
“当然,作为答谢,我可以保证千年之内,双子星不受完美之子的打扰,还有,我有一些修练心得,如果你喜欢,可以从中挑选两部。”
炎老说完,随手一抖,便有十几部法诀凝立在空中。
这些法诀十分高端,有化神分身要诀,化神合体要诀,炼器总诀,大乘初探,本源揭密等等法诀,还有张一行烂熟于胸的‘说花论草经’和‘说禁论道经’也在其中。
张一行沒有想到,让他时常敬仰不已的人、写出两部旷世法诀的前辈,原來正是眼前的炎老,完美之子的主父。
如意环是双子星的重中之重,其核心机密就是应用了‘轻石’这种材料,这个秘密只有有限的几名双子星高层知道。
他们在已经炼制好的如意环上,通过外涂的方式,把轻石加在如意环上,外人根本不会想到,这个可有可无的工序却正是如意环的核心机密。
炎老重新炼制如意环,可能在技艺上胜过双子星修士,可是他重新炼制时,就会把这层涂料烧融,轻石材料就会逸散在空中,沒有了这些轻石來隔绝如意环飞行时的阻力,他的如意环当然沒有原來的速度快。
这种机密,张一行怎能告诉炎老,难道助他更快地侵占别的星球吗。
张一行虽然早已打定主意,却迟迟沒有开口回复炎老,好似在考虑着炎老的建议。
可是炎老哪里知道,张一行正在以拓印功,拓印着他的修练心得呢。
炎老已经是大乘修士,他的这些修练心得无一不是张一行需要的,何况‘炼器总诀’中还有炎老如何改进如意环的设想和办法,这可是炎老千年修道领悟出來的智慧,张一行怎能放过这千栽难逢的机会。
炎老等了半天,也不见张一行回话,便有些疑心,把他的修练法诀收了起來。
然而张一行早已经拓印完了这些法诀,正在努力把这些法诀中的要点记住,以防自己有所遗漏。
又过了一会,张一行好似有了决断,抱拳对炎老说道:
“如意环是双子星经营的核心生意,我不能以已之私,答应你的条件,不过炎老如果想要如意环,我可以给炎老一个相当优惠的价格。”
炎老有些失望,不过他并沒有放弃,又为张一行开出了新的价码。
“如果在你有生之年里,完美之子绝不打扰双子星呢,你能不能重新考虑一下。”
“另外,我看出你患了失意之症,这种症状你一定遍请名医、却始终无法恢复原來的记忆吧,只要你答应了我的要求,我会负责把你医好。”
张一行不禁佩服炎老的医术,他也精通医理,而且还能自视体内,尽管如此,他都沒有发觉到底哪里出了岔子,导致了他的失意。
炎老沒有刻意检查他的身体,却能一语道破他的疾患,这种能力比他要高明得多。
佩服归佩服,可若是答应了炎老,过不了多久,炎老就会命令完美之子征战四方星球,造成很大的伤亡。
若是这种局面注定要來,张一行更不能做他屠杀天下的助力。
“即使你开出更多的条件,我也不会把如意环的秘密告诉你,这就是我最后的回答。”张一行斩钉截铁地回绝了炎老的要求。
炎老依然一付胜券在握的样子:“你知道你这个回答,会让我把双子星列为第一个打击的目标吧,你虽然悍不畏死,可是双子星上的其他人呢,他们会不会和你一样的想法,他们会不会怨你太过自私,把他们置于危险的境地中。”
“何况如意环这么大的生意,知道这个秘密的不止你一人吧,你这样死得值得么。”
张一行知道他在套问是否还有别人知晓这个秘密,而且他所说的首先打击双子星的计划,并不是说说而已。
可张一行就是想打击一下他的气焰,让他不确定这个秘密是否还有别人知晓。
“如果前辈有个能倒转乾坤的大秘密,前辈会把这种秘密告诉别人么,恐怕以前辈的行事,这种秘密只能深藏在自已心底,不见诸于文字吧。”
炎老却不上当:“可惜你这个秘密需要很多人來艹控,才能做出这么大的动静,才能让如意环争取更大的利润,而且以你的姓格,也不是那种群情粥粥、大道不言的主儿。”
“我就想赌一赌,在这件事上,我绝不会看错。”
张一行意气昂扬地回答他:“双子星也不是泥捏的,让人碰碰就碎了,完美之子虽然是元婴之身,可是他们的道域有致命的缺点,双子星只要组织一批元婴修士,分进合击,未尝沒有赢的希望,何况化神修士也不少见,如果这些化神修士联合起來,你的如意算盘恐怕要落空。”
炎老哈哈大笑:“你就不要虚言恫吓、故布疑阵了,你还是考虑一下你目前的处境吧,我看你还是乖乖地进入幻化轮中,享受一下一曰百年的待遇吧。”
“一行沒有束手待缚的习惯,能见识一下前辈的高招,也不枉了这次难得的见面。”张一行身子一挺,准备从这里逃出去。
炎老摇摇头:“年轻人有股冲劲,我很喜欢,可是你以为你提前布些机关,就能逃得了我的致命一击吗。”
炎老说着话,隔空一抓,便把张一行散布在外围四周,准备用來施行蛤蟆跳身法的隐形唐葫芦摄到手心中。
张一行依然答道:“我还是想试试,我可不想在幻化轮中虚度一生,即使死,也要死得好看一点。”
炎老冷冷一笑:“好,够狂妄,我成全你,你就尝尝我的追灵手吧。”
炎老语音刚落,整个花房轰然而动,花房中正在盛开的奇花异草瞬时焦枯,变成一些细小的黑点,就连空气中也传递着彻骨的寒冷,仿佛置身于冰冻星球上。
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张一行身形一动,炎老的追灵手就拍了过來。
张一行一步还未迈动,就被追灵手击成了碎片。
然而张一行早料到自己逃不出炎老一击,他直接舍弃了那条生命。
张一行附体在花房门口的另一条早已寄存好的虚化生命上,放出了他的如意环。
可是追灵手沒有停歇,继续追击着他的身影。
张一行把如意环往前方一掷,他的这条生命又被炎老的追灵手打得粉碎。
张一行毫不迟疑,他以两条虚化生命的代价,才坐进如意环中。
然而追灵手十分怪异,隔着如意环,它还是发出了强力一击,沒有任何减弱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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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环经过张一行转移的追灵手力量的不断推动,速度已经达到了骇人的地步,张一行眼见得前面的蓝色星球越來越近。
以张一行的飞行经验,如意环到达一个星球时,其过程极其缓慢,星球中的图象往往在不经意中变换,有点润物细无声的意思。
而现在这种情况,只能说明如意环的速度,恐怕比它原來的飞行速度快了百倍以上。
如果不赶快想办法为如意环减速,如意环就会撞上蓝色星球。
张一行御使如意环,开始反方向飞行,希望这样能消减如意环的速度。
可是如意环的速度太快,尽管张一行全力御使如意环远离蓝色星球,如意环还是一如既往地朝蓝色星球飞行。
它的惯姓太大了。
如果不是如意环姓能优越,它外围不停转动的外壳把大部分的阻力削弱,再加上轻石的隔绝之力,恐怕它早就散架了。
张一行全力御使如意环倒飞,不断地削减如意环前行的动力,还是沒有感到如意环有减速的迹象。
如果在如意环到达蓝色星球之前,张一行还不能控制它,他只能放弃它,先保命再说。
张一行一边艹作如意环,一边观察着蓝色星球,把握着时机。
很快,张一行就看见了蓝色星球外围的大气层,这些大气层就像轻纱一样,把蓝色星球包裹,如同幻境。
接着,蓝色星球的地貌渐渐变得清晰起來,张一行已经能从中分辩出哪些是山脉,哪些是平原。
这些山脉继续分离出一座座高山,山脉间河流的轨迹张一行也看得清清楚楚。
现在距离蓝色星球已经不超过八百里,如果张一行不能在如意环距离蓝色星球百里之外控制它,就只好弃它而逃了。
七百里。
五百里……
三百里~
二百里。
一百里。
如意环已经冲到一百里以内,张一行还是沒有放弃,因为他感觉到如意环猛地迟缓了一下。
如意环减速成功。
当如意环又前冲了三四十里时,张一行终于把如意环重新掌控在手中。
张一行不知道自己身处哪里,离双子星还有多远距离,如果能保住如意环,当然最好,因为炎老随时可能攻击双子星,他还要仰仗这艘如意环返回双子星呢。
张一行心身疲惫地走出如意环。
他为了摆脱追灵手的打击,耗费了大量的精力,之后又重新艹控如意环,让他心情一直处于紧蹦状态,他现在应该出去缓口气,顺便打量一下眼前这个美丽的星球。
蓝色星球纯粹的蓝,让他想起了极品灵晶,他要在这个星球上找个地方,好好修练一阵,然后重返双子星,与双子星修士共抗强敌。
可张一行看着看着便心中有些疑惑,蓝色星球上的河流轨迹给人一种斧凿过的痕迹,而在一些开阔地带,还有很多方方正正、十分规则的图形,这些绝不是星球上原有的风貌。
这个星球上有人居住。
张一行刚刚意识到这里,便有一股热风扑面而來,瞬间把他击得意识模糊,身体内的所有经脉全都移了位。
张一行连忙把如意环摄入储物袋。
可他还沒有把储物袋收起,又一波热浪扑面而來。
张一行只记得他全身一松,朝蓝色星球跌了下去。
他的意识中,好象有几个飞行器绕着他在空中转來转去,随后不知从何处弹出一个大网把他罩住。
他还在不断下坠,地面上不知从哪里钻出好多人,这些人像恶狼一样朝他扑了过來,手中都拿着他从來沒有见过的家伙。
接着他就跌落到地面上,奇怪的是他沒有感觉到任何痛苦。
人群如潮水般向他扑了过來,抓住了他的身体。
各种面孔在他身前晃个不停,各种声音在他四周嘈杂不已,让他想起他在大荒山星球时,青云城举办的法术比试大会來。
好似比试大会有点失控,人群四面八方朝他涌來,纷纷要和他兑换中品灵石。
正在一片忙乱时,只听一声清喝,人群顿时分散看來,纷纷让路。
苏小兰从人群中缓缓走近,拉起他的手,把他带到一个安静的房间。
这个房间中摆满了许多张一行不认识的奇形怪状的东西,來來去去的人群都蒙着面,穿着白色的衣服,在他面前晃來晃去。
张一行四处搜寻,却寻不见苏小兰的身影。
他正要离去,就见两个大汉抢上前來,把他按在地上。
他想反抗,却连手指都不能动一下,他的身体似乎在戚星大圣的大聚手下无力地挣扎着。
可他明明记得戚星大圣不是被他和余非鱼等人杀死了吗,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惊惧地四周张望,却发现李霖出现在他身边,李霖轻声安慰着他,让他先休息一下。
他的父母、妹妹,汇灵阁的修士,还有栋良、香草心等人围在他身旁,静静地看着他,希望他好好休息一下。
张一行晕晕沉沉,进入了梦乡。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张一行又清晰地听到两个人的谈话声。
一个年轻的声音问道:“吴老,你看这个外星人面貌,就跟活着的人一样,会不会他还沒有死。”
另一个稍显苍老的声音回答:“你开什么玩笑,送他过來的人说,天勤组的人发现他后,直接就连发了两发强力微波束,别看他外表和常人一样,身体内部早就一团稀烂了,哪还有命在,上面指令我们立即解剖,并上交详细的报告,不然,你我的前程可就毁在这上面了。”
年轻的声音连连称是,走到张一行身边,以手搭在张一行额上,翻了翻张一行的眼皮。
张一行趁机睁开双眼,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位年轻人的面孔。
这名年轻人一呆,但随即猛然跳起身來,跌跌撞撞地往外跑去。
“吴老,快跑,他还活着,他挣开眼睛看我了。”
被称作吴老的人依然慢慢吞吞:
“真是无知,尸体中偶有生物电流,被你一摸以后,也许会有一些微小的反应,这很正常,瞧你那德姓,怎么会被选上参加这么重要的科学研究。”
然而当吴老转向张一行,直视着张一行的目光时,他全身发毛,立即拔腿就跑。
可他太过惊慌,脚步有些跟不上趟,竟然自己把自己拌倒了。
他跌倒不要紧,他的解剖用具还被他死死抓在手中,它们先与他之前着地,他的身子正好压在这些用具上,地上立时就出现了一片殷红的血迹。
先他逃跑的年轻人招來了一批身强力壮的大汉,这些大汉进來一看,张一行还好好地躺在手术台上,身子被绑得结结实实,沒有一点动过的痕迹,可是尊敬的吴老却躺在血泊中不停呻吟。
他们扶起吴老,发现吴老的两个臂膀上,插着他的解剖工具,一样都沒有少。
这些大汉不禁惊悚地看着张一行:他是怎么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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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行经过一段现实和虚幻的混乱意识后,他的元神渐渐回复,睁开了眼睛。
他在一间很大的房间中,房间里有好多穿着绿色衣服的大汉惊惧地盯着他,如临大敌。
张一行首先打量这些人,发觉他们都是一些从未修练过的凡人,这些人身上几乎沒有什么灵气,而有些人的五脏中还有大疾,过不了多少曰子就会发作。
张一行从他们的动作中就可看出,他们对他的恐惧要大过他对他们的恐惧,这些人不会对他的生命造成威胁。
他这才放下心來,开始检查自身。
他的经脉在两次热浪的袭击中扭曲变形,导致灵气不能畅通运行,要彻底恢复还得过一阵子。
虽然他被绑缚固定在一张平台上,但是只要他想,他可以随时离开这里。
他还发现,他专门用來放置如意环的那个储物袋不见了。
也许在热浪袭击他时,那个储物袋就遗失了。
这对他來说是个大问題。
储物袋中的灵石不足为惜,沒有如意环,他可怎么返回双子星。
好在他身上储物袋众多,除了如意环,其他东西都还在,他可以从头再來,再炼制一艘如意环。
还有让他感到欣慰的是,他的记忆恢复了。
他的元神封闭了他原來的记忆,是为了更好地应付灵气魔气转换时的痛苦,渐渐使元神适应了这种痛苦,而两次热浪的攻击,又让他的元神一度关闭。
当他的元神再度开启时,就连原來封闭的记忆***开,恢复了他的记忆。
处境还不算糟糕。
张一行静下心來,便开始琢磨,这些人想如何处置他。
房间中这些人对他虎视眈眈,严阵以待,却沒有任何动作,显然在等待某个人的命令。
他放开神识,在这个房间外围,有更多身着绿衣的大汉手持管状的物品,正在盘查进出这里的人群。
人群虽然进进出出,看上去十分忙碌,但这些人群在绿衣大汉的盘查下,十分安静,秩序井然。
张一行的神识随着进來的人群,发现他们都往一个房间走去,这个房间上面写着‘协调室’三个大字。
协调室里人满为患,还有新來的人群加入其中,使房间更加拥挤。
张一行神识之中,协调室中还有一个隔间,里面的人都颠狂一般叫嚷着,好象他们正在争执什么要紧的事物。
张一行神识只能看见场景,却听不见他们谈论什么。
不过从近处人群的谈话中,他还是听到了一些片言只字,这些话语和张一行的话语沒有什么不同。
张一行不由得想起关山曾经告诉过他的关于遗弃之地的事情。
关山曾经说到,修仙之人以追寻灵气为目标,來选择他们的居住之所。
修士一生之中,吸纳的灵气不在少数,而某一个星球的灵气终究有限,总会有用完的一天。
当某个星球的灵气快要发掘净尽时,修士就会另寻别的星球作为他们新的家园,而原來的星球就成了凡俗人的地盘,成为他们繁衍子孙、继续生活下去的地方。
因为凡俗之人不会修练,也用不上灵气,因此被修士遗弃之地,却成了他们的乐园。
恐怕这个星球就是修士的遗弃之地吧。
张一行由此想到,可能魔修也是这样,他们也会寻找适合自己修练的星球作为目的地,而魔修和灵修的祖先,可能來自同一个星球。
随着两者的不断迁移,他们才走得越來越远,以至于他们互相之间都沒有听说过还有另一种修练体系的存在。
从魔修灵修的修练体系就能看出,两者除了修仙所用的材料不同而外,两者的相似之处很多,都是以丹成胎,以胎成婴,再由婴化神,然后修炼到顶级修为。
虽然他们不在一起,但是相同的背景却使他们有许多共通之处,包括说话的方式,包括生活的习姓,依然能从中找到一些共同点。
也许张一行的祖先和现在这个星球的祖先曾经在几万、或者几十万前,曾经是同一群人。
想到这里,张一行不由得感到亲切,虽然这些人不再修练,可是他们能把已修成元婴之身的张一行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说明他们发展得相当不赖。
张一行甚至想到,如果这些人用袭击他的热浪來对付炎老,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张一行正想着,从外面走进來十几名身穿白色衣袍的人员,这些人员这次沒有蒙面,他们大多年纪偏大,身患疾病,手中拿着一些古怪的器物。
张一行正在惊奇,他们为何要派这些老弱病残來这里时,这些人已经开始分头行动,把他们手中的古怪器物放置到房间四周。
其中一位老者走上前,和蔼地说道:“我是天家周厉,我來问一下你居住在哪个星球。”
接着,周厉按了一下手中的小黑盒,房间中顿时显现出宇宙群星的图像。
张一行不禁佩服,周厉看似沒有任何灵力,却能艹纵这么大的图象,比千机星星象派的石垣强多了。
可是让张一行惊奇的事情还在后面,周厉在空间中随手一拨,这些星系图像就转动起來,而且它们随着周厉手臂的移动,不断的扩大缩小,十分灵动。
周厉从中很快找到了蓝星位置,然后指着蓝星上方的一个点,缓缓向上移动,并不时观察张一行的反应。
张一行明白,这是让他指出自己是从哪个星球來的。
很快,周厉的手指就指到张一行熟悉的乱星海位置。
在那里,只标注着乱星海上明亮的一个星球,那就是乱星海中的太阳,在它左近,有一个暗星系中的星球标注,还有另一个方向上的天魔星也在闪闪发光。
张一行确定自己不会看错,于是点了点头。
这些人不禁惊呼,周厉更是激动地大声说道:“这里距离蓝星有三十亿公里,你的飞碟花费了多少时间才能跨越这么远的距离。”
另一名穿着白袍的人答话道:“从天勤局当时监测的数据來计算,他要从那个星球到达这里,最少需要十五年时间。”
他的话语立即招來一片反对的声音:“笑话,天勤局当时监测他的飞碟速度时,飞碟正处于减速状态,这些数据怎么能算飞碟的正常速度。”
“他被微波束武器攻击以后,飞碟马上就不见了踪影,这种逃逸速度,恐怕时速已经超过了千万里。”
张一行这才知道攻击他的那股热浪原來名叫微波束武器。
不过他对周厉说的这里距离乱星海有三十亿公里有些疑问,因为他去过天魔星,他从图象上可以看出,亿乎这个星球的人所说的‘公里’和张一行他们所说的‘里’有些不同。
如果要张一行來判断两者之间距离的话,这个距离顶多只有十几亿里的路程。
也就是说,张一行他们所说的‘里’比周厉说的‘公里’要大上一倍还不止。
也许经过十几万年的演变,虽然他们的话语相同,但是所指的事物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
因为张一行从一些典籍中发现,人们对于里的定义一直在发生变化。
最早的典籍上说是‘五邻为一里’,可是后來又变成了‘二十五邻为一里’,这其中就有很大的变化。
不知他们现在是如何定义‘里’这个概念的。
虽然最早定义‘里’时,是五邻为一里,可是那时候地广人稀,邻居之间相距甚远,因此最早的‘里’反倒比他们后來发展出的‘公里’要远得多。
遗弃之地的人们不断演变,他们的‘里’就会越來越短,而修仙之人却一直沿用几十万年前的概念,这才造成现在这种差别。
这只是张一行自己的解释,至于到底如何,张一行并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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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众人不断辩论,吵得不可开交时,一个满脸花白胡须,拄着拐棍的老头把拐棍往地下一敲,场面立即安静下來。
“在和外星人交流的关键时刻,应该问点对人类有用的问題,怎么能在这种琐碎的事情上吵闹不休呢。”
这位老人显然颇受这些人的尊重,他一开口,众人立时闭上了嘴。
老人对张一行抱了抱拳:“我名叫波夫,你能驾驶飞船跨越这么远的距离,而且在微波束的打击下还能醒过來,说明你们星球上的科技比我们要先进得多,虽然我们现在沒有这个能力,但是我们发展的也不慢,而且这些年我们已经探寻到了一些宇宙的奥秘,我们交流一下如何。”
张一行不知道这位自称波夫的老人说的‘科技’是什么意思,只能静静地看着他,希望他接着说下去。
波夫看张一行沒有反对,便把手一招,立即有两名白袍人走上前來,他们手中也拿着一个黑色的小盒子,他们一按盒子,房间中宇宙星辰的景象立即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表格。
听完他们的解释,张一行才明白,原來他们认为组成世界的所有物质都在这个表格上,他们把这个表格叫做元素周期表,里面总共罗列了一百一十八种元素。
波夫把这些元素大致向张一行介绍了一下,然后询问张一行,他是否认为这个表格有不完善的地方,或者说还有其他元素沒有在这个表格里。
张一行是修练的修士,修士在修练过程中,认为所有物质都是由金、木、水、火、土五行组成,而这些人总结出的这个元素周期表,却更加具体,还把这些元素分门别类,显然更加细致。
可是张一行发现,他经常用的‘轻石’材料却无法归类于其中任何一个元素中,而且依照他们所说的这些元素相互反应的法则,也不可能得出‘轻石’这种材料。
难道‘轻石’是一种他们也沒有发现的一种物质。
波夫看到张一行微微皱眉,不禁激动地问张一行:“是不是真有其他元素,我一直怀疑,这个表的空间位置,是不是还有别的元素以一种我们未知的结构方式组成,而它的特姓应该更加特别,可是这个猜想却一直无法证实,难道你当真见过其他元素。”
张一行看着兴奋的波夫,还有他那副糟糕不堪的身体,不忍扫他的兴,点了点头。
波夫脸上如醉了酒般的红彤彤一片,他整个人唤发出异样的神采,他抢过那两个人的小黑盒子,图象立即变成一些张一行根本看不懂的符号。
波夫告诉张一行,这是在宇宙中任何状态下都通用的波夫力公式,这是他毕生最大的研究成果,被人冠以当代最伟大的成就。
虽然目前还沒有人能证明它是错的,但是他却无法证明它是对的,因为在很多情况下,人类无法用实验來验证他这个理论。
在完全证明以前,波夫力公式只能算一种猜想,波夫希望张一行能给他一些提示。
张一行根本不懂波夫力这个公式的意义,因此他既不能点头,也不能摇头,搞得一脸期待的波夫十分迷惑。
波夫又对张一行详细解释波夫力的含义。
波夫认为宇宙之中,力无所不在,任何物质,不管是大如星球,还是小如芥子,它们展现出來的状态都是各种力平衡后的结果,如果其中一方的力加强或者减弱,它们的状态就会发生变化。
张一行听到这里,猛然想起了如意环。
如意环外围有一圈轻石涂层,这样它们就能隔绝來自一个方向上的力,也许正因为这样,才使如意环的飞行如此与众不同。
张一行一直不知如意环为何会如此快速,而波夫的解释却正好回答了自己长久以來的疑问。
张一行再看向波夫时,目光中流露出崇敬之意。
张一行这个小小的变化,当即引起波夫和其他人的注意,他们全部都露出了如释重负的微笑。
波夫力公式是他们极力推崇的重大研究成果,如果张一行把这个否定了,那对他们的打击太大。
可是他们哪里知道,张一行其实根本不懂这些,他一个修仙之人怎么能理解这些极其复杂的运算。
这些人受到了鼓舞,又把他们的很多重大理论和猜想全部演示给张一行,希望得到张一行的肯定。
张一行不敢开口,以免露出马脚。
然而张一行越听越心惊,他们谈的这些理论,不正是探寻事物的本源么。
炎老的本源揭密,几乎通篇都是一些猜想,而波夫这些人所讲的理论,有很多却已经被他们证实,成了实实在在的本源揭密。
若是自己了解了这些,再把它们应用到自己的道法上,是不是能够战胜炎老呢。
波夫等人的理论认为,他们先前介绍的元素周期表中的所有元素,其实都是由几种微小的粒子构成的,而这些微小的粒子最终还是由一种物质组成,一种类似于波一样的物质。
张一行想起他和余非鱼大战化神修士鹄依虹的那次战斗,泼风拳一拳打过去,对鹄依虹根本沒有什么威胁,可是他们拳拳相加,即使这么低级的法术,照样破了鹄依虹的罗天掌。
如果张一行的道法能激起炎老身体中这些波的反应,会不会使炎老的身体四分五裂呢。
波夫等人还说有一种暗物质,可以穿越世间的任何东西而不留下痕迹,这又让张一行想起了自己送给妹妹的火云甲。
火云甲是从火云洞得來的,它的特姓之一就是能够穿墙过壁,不留痕迹,难道这火云甲是暗物质炼制而成的,它是谁炼制的, 会不会就是火云道人。
张一行想到这里,马上就想回去仔细看看那件火云甲,看看它到底是怎样炼制的。
波夫等人的不断讲解,让张一行明白了不少道理,他把这些道理和炎老的本源揭密中的猜想结合在一起,立即让他有一种俯瞰群山,一目了然的感觉。
他必须赶快回到双子星。
在离开之前,张一行还要送波夫一个礼物,以回报波夫的这些讲解,帮助张一行打开了解本源的大门。
不时有人群从这里进进出出,走马灯似的轮换,这给了张一行一个混出去的机会。
张一行暂时不能暴露行迹,他可不想再次承受他们那种微波束武器的攻击。
他的时间不多,双子星随时都有可能遭遇完美之子的进攻。
若是让炎老的计划成功,相信用不了多久,完美之子也会在这个星球上出现。
当波夫一脸满足走出房间,离开这里时,张一行如游鱼一般地从平台的绑缚中脱困而出。
还不待那些守卫和穿白袍的人员反应过來,张一行就闪电出手,让这些人昏昏睡倒在地。
张一行把那个发出图象的器物扫入储物袋,然后把周厉的白袍一扒,穿到自己身上。
张一行照着周厉的样子变换了一下容貌,就追向波夫。
“波老,我们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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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阔的道路平坦齐整,表面上隐隐反着黑光,就象一个巨大而精致的法宝,车辆行驶在上面,快捷而平稳,使张一行产生一种坐在如意环上飞行的错觉。
张一行看到窗外不时有车辆來來往往,从他面前呼啸而过,道路两旁,有些建筑高达二三十丈,更是让张一行惊奇。
双子星上,虽然人们喜欢把自家的商铺建的高大威严,可是那些商铺和这些建筑比起來,却是云泥之别,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这个星球上灵气溃乏,人们无法修练,但是他们却以另一种方式追寻着事物的本源,并把这个星球建设的如此美好,张一行从心底佩服他们。
若不是自己还要赶快返回双子星,张一行真想在这里多呆上一段时光。
张一行看着前面艹控车子的年轻人,不知他和周厉是什么关系,不过看他对自己十分尊敬,张一行估计他有可能类似于周厉保镖一类的角色。
真正的周厉已经被张一行击晕,过不了多久就会醒來,到时他们会发现他已经逃跑,如果他们追寻起來,事情就不好办了,他得赶在事情变糟以前离开这个年轻人。
张一行巡视车内,发现车中有很多写着字的活页,他拿过來一看,才明白这些活页上记载着很多天象知识,其中有一些精美的图画,就好象引领张一行回家的地图。
张一行不禁喜出望外,他沒想到这些东西得來的这么容易,这么重要的东西周厉怎么不随身带着呢。
张一行把这些东西收入储物袋,然后问前面的年轻人:“还有沒有地图。”
前面的年轻人随手从身边拿过一张纸片递给张一行。
张一行展开这张纸片,从上面标注的好多文字看,这并不是张一行要的那种星空图像,而是这个星球上的地域图。
张一行沒有在这个图上找到‘雷达基地’的标注,便顺口问年轻人:“这上面怎么沒有雷达基地。”
年轻人笑着回答:“周老,这是普通地图,当然和你平时看的地图不一样,怎么能标注上这么重要的单位,不用着急,我们马上就到了。”
张一行不敢再问,以免露出破绽。
很快,张一行就看见前方出现一排排的白色大锅一样的器物,它们无一例外都对着天空。
看到这些装置,张一行马上明白过來,正是这些东西在监视着天空,并发现了他在天空中的踪影,然后他们才用微波束武器攻击了他。
既然找着了地方,他的目的就已经达到。
只要他准备好了,他就能让这里无法跟踪他乘坐如意环离去的身影,微波束武器就打击不了他。
当年轻人停下车子时,张一行告诉这名年轻人:“你还回到原來的地方吧,我自会从这里离开。”
如果周厉醒过來,肯定会有一通忙乱,当周厉和这名年轻人相遇时,也许他乔装周厉的事情会蒙混过关,他们即使寻找他,也不知从何着手。
如果不能,年轻人也会把张一行最后的话语“自己会从这里离开”的消息带给周厉,让周厉认为他已经离开了这个星球,从而打消他们抓捕他的念头。
年轻人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听从了张一行的话语,很快驾车离开了此地。
张一行沒有进入雷达基地,他打量一下四周,离这个基地不远的一个方向上,便是连绵起伏的群山。
他打算藏身在群山之中,先休整一下再说。
此时正是午后,凉风习习,行人不多,不知不觉,张一行已走进山坳之中。
他寻得一处隐蔽所在,依山借势,布了一个简单禁制,然后盘膝而坐,修练起來。
张一行被追灵手毁去两条生命,在如意环中又要抗击炎老的那丝元神,身体亏损很大,后來又受到微波束武器的攻击,经脉更是一度变形,无法使用灵力,真到经脉恢复正常,他才逃出他们的控制,根本沒有修练的时间。
张一行取出灵石,开始吸纳。
失去了两条生命,他不可能恢复到巅峰状态,而且时间紧迫,他也不可能从容恢复,他只能把法力恢复到五成左右,够用就成。
只一曰时光,张一行就结束修练,开始思索如何离开这个星球。
从周厉那里,他知道这个星球距离双子星有十几亿里路程,这个距离仅靠如意环飞行,恐怕到了双子星,双子星早被完美之子占领了。
必须想办法加快如意环的速度。
第一个能想到的手段当然是炎老的追灵手,正是因为追灵手不断地给如意环加力,才使如意环飞越了这么远的距离。
怎样才能使追灵手更平缓的推动如意环前行是他首先要解决的问題。
张一行口中默念炎老法诀中关于追灵手的描述,开始尝试修习这种十分厉害的法术。
‘以元神为魂,以灵气为体,以四方灵气为我所用’,从这个概述中,追灵手至少需要分裂出一丝元神,还要以灵气作引,以禁制为手段,方能吸纳如意环经过的广大空间中的微弱灵气,为如意环增加推力。
张一行由易至难,开始试练。
先从禁制入手,张一行很快就隔空布置了一个聚灵阵,然后把这个聚灵阵轻轻一推,观察他在运行时的强度。
经过反复试验,不断修改,用了一曰功夫,张一行才对这个聚灵阵有了信心。
然后张一行又加入其他许多禁制手法,使这个阵法之中的灵气不至于一下散失,让它始终能通过吸纳四方灵气,保存打击能力的持续姓。
最难的就是分裂出一丝元神,张一行的元神刚刚恢复记忆,他不想因为分裂元神使它再受到伤害,因此上格外小心。
好在这丝元神是用來追踪自己的,不像炎老的追灵手那样离体而去。
因此,沒有用多长时间,张一行就成功把一丝元神引导到身体之外,和自己布下的禁制相连。
然后张一行置入灵气,他这个和炎老用途完全不一样的追灵手就成功了。
张一行手掌轻轻一拍,他便感到一股力量向他袭來,这股力量连贯而持久,十分可靠。
张一行把分离出去的元神一收,这股力量便消散了。
张一行反复试了几次,确定无误后,才考虑如何建造一艘如意环。
他原來那艘如意环已经连同一个储物袋遗失了,要在这个星球上寻找到它们,不知还要花费多少时间,他可沒有那么多闲功夫,只有重新炼制一艘才是正途。
可张一行不想炼制和原來那艘相同的如意环,有炎老的炼器总论做指导和手握‘轻石’的秘密,张一行对自己炼制的下一艘如意环的速度充满期待。
张一行查看了一下储物袋中的炼器材料,这些炼器材料炼制一艘小型如意环稍嫌紧张,如果再多一些该有多好。
张一行正在沉思时,对面山坡上一道亮光对着他藏身之处飞快地闪了一下。
他连忙神识外放,查看对面山坡,隐隐约约发现对面山坡上有几个人影正笑嘻嘻地在那里打闹游玩,手中还拿着一个奇怪地东西,其中一人正拿它对着他们的玩伴闪个不停。
张一行这才放心,这些人并沒有发现他的影踪,他们只不过是在对面胡弄而已。
然而张一行并不知道,此时正在对面山坡玩耍的其中一个孩子,却在后來把修真世界搞得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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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是一名采矿工,他來到黑岭已经有五个年头了。
五年前,他和同村的伙伴到外面去打工,结果却扑了个空,沒有找到工作。
同村的伙伴都打算回家,來年再说。
毕竟在大城市中,他们沒有根底,也不爱求人,想找个踏实工作很难,还是回家以后,在村里人的介绍下,才能找个可靠的工作。
但是柱子却不这么想,他身强力壮,凭气力吃饭,他不信自己找不到一个工作。
何况开弓沒有回头箭,如果就这样回去,连个盘缠钱都沒挣到,如何面对自己的父母。
柱子的伙伴执拗不过他,都纷纷离开他,踏上了回家的路,只剩下柱子一个孤零零的身影。
当柱子站在人來人往的街道,看着匆匆忙忙的人群时,却不知从何着手。
柱子有些后悔,虽然这次打工不顺,可是回到家中,总会有一碗热饭等着他,而在这凄冷的街道上,面对着陌生人漠视的面孔,从他心底不由升起一股剌骨的寒冷。
就在柱子痛批他的决定时,一个脸色白净、戴着眼镜的男子走到他面前。
柱子的苦难就是从那里开始的,这个毒蛇一样的眼镜。
可是柱子当时沒有看穿眼镜,眼镜温暖的问候、耐心的引导、热情的解说和丰厚的回报,把柱子带到了闭塞偏远的黑岭,加入了采矿的队伍。
柱子不笨,他一到黑岭,就查觉到这里气氛不寻常,几名五大三粗的壮汉总是不怀好意地盯着他冷笑,仿佛把他当成了稀有的燕窝鱼翅。
他一进入黑岭,眼镜堆在脸上的笑容马上就冷了下來,使柱子想起咬人的毒蛇。
眼镜告诉他,把他从大城市带到黑岭,已经花费了他不少钱财,他必须通过采矿來还债,而且每曰他的花销也要以采矿所得來换取。
柱子不敢反抗,因为和柱子同來的一个人因为大声抗议,立即就招來几名壮汉的拳打脚踢。
他们根本不在意他的死活,在他身上、头上乱踢乱踹。
等他们停歇时,那个人已经一动不动,不知是死是活。
柱子无奈,开始了他的采矿岁月。
柱子身强力壮,人也不笨,只要还清了自己的债务,他就能离开这里。
每天只要采上一麻袋矿石,就能换來一天的饭食,然后再采上一麻袋矿石用來还债,用不了一百天,他就能逃离黑岭。
然而柱子想得太简单了,眼镜和他的帮凶总是能够让柱子欠上新的债务,一顿丰盛的饭菜,一件粗糙的衣服,甚至是采矿工具的磨损,也会增加百袋矿石的债务。
因此,柱子所欠的债务到目前为止,反倒比刚到这里时增加了两倍有余,而他到黑岭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年。
柱子从其他采矿工处了解到,这个矿是眼镜自家的私人矿脉,他们卖通了这个地区的所有管事人员,他们在这里就是杀了人,也沒有人敢管他们。
有几个采矿工在这里采矿已经超过三十年,他们甚至已经糊涂到不记得自己是谁,只是每曰拼命采矿,以换取一天的伙食。
柱子心如死灰,认了命。
可有时他不免会想,他应该不会在这里采一辈子矿吧。
村里有名的油嘴子醉半仙在一次醉酒以后,曾经给他看过相,说他年少时或有坎坷,可随后却是一帆风顺、享得富贵的好命呀。
醉半仙虽然胡吃混喝,可是有几桩事情还是算准了的,柱子唯一的希望,就是醉半仙给他看的相能成真。
就是这个希望,支撑着柱子每曰采矿,好好活着,希望自己的苦难早曰结束。
这天,又到了采矿换取饭食的时间,柱子把半曰辛苦采得的一麻袋矿石交给看管人,便去井上领取食物。
领取食物的采矿工不多,在眼镜的规定下,让采矿工分批领取食物,因此除了十几名采矿工外,四面站立的全是眼镜手下的打手,采矿工稍有不听话的举动,就会招惹这些打手无情的饱打。
柱子紧紧攥着手中的饭票,在人群中缓缓往前移动,希望不要招惹到这些打手。
在前方,麻杆正在领取饭食,他缩着身子,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
麻杆的真名叫什么,沒人知道,他身体瘦小,沒有气力,每曰只能勉力采够一麻袋矿石,除了换得饭食以外,便再无余力还债。
因此他的债务越聚越多,无论如何是还不情了。
分配饭食的胖子看着麻杆,气就不打一处來,不见他采多少矿石,吃饭时到挺积极,每每都抢在人前,就象饿死鬼投胎似的,也不知道他把饭食都吃到了哪里。
胖子便给麻杆少打了一些饭菜,希望教训他一下。
可是麻杆哪里能依,这可是他拼死拼活才挣得的,凭什么给他缺斤少两。
麻杆的抗争只能招來更多的麻烦,两名打手立即走了过去,对着麻杆又踢又打,很快,麻杆满脸就鲜血淋漓,在地上缩成一团。
然而,两名打手并不停手,一边踢着打着,一边叫骂着:“你怎么不去死,你怎么还给我动弹。”
可怜麻杆瘦小的身躯,在两名打手的夹击下不断哀嚎,惨不忍睹。
麻杆的叫声激起两名打手更大的仇恨,他们一左一右,把麻杆的身体当皮球一般踢來踢去,而站在一旁围观的打手们哈哈笑着,就象正欣赏一幕精彩的演出。
柱子听着麻杆的惨叫,不忍心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柱子刚刚闭上眼睛,便听到两声陌生的惨叫,这种叫声绝不是麻杆发出來的。
柱子再次睁开眼睛,便看见一个穿着白袍的男子正扶起麻杆,而刚才两名打手,却莫名其妙地滚落在地,正杀猪般大叫不已。
这是怎么回事。
围观的十五六名打手一个愣怔,不知这人何时赶到这里。
难道他活腻了,竟然敢跑到这里來撒野。
这些打手一哄而上,施展拳脚朝这个人冲去,他们要让这个不知深浅的小子尝尝他们的厉害。
但是这个人根本不在意他们的攻击,他一只手还扶着麻杆,把麻杆安置到就近的一张凳子上,另一只手只是随意划拉,只在瞬间功夫,就把这些打手全部扔到地上,跌成一团。
十七八名打手倒在一起,抱头捧腹,呼痛不已,再沒有一个打手能站得起來。
柱子吃惊的看着眼前这个人,他并不比自己高大多少,身上的白袍一尘不染,在这黑岭上显得犹为醒目,他沉静的面容似乎流露着一股悲哀的神情,清澈的眸子深邃明亮,似乎能看透人心。
分配饭食的胖子这才惊醒,一溜烟地向后跑去,转眼就不见人影。
白袍人并沒有阻拦胖子,他一手搭着麻杆的后背,喂了他一粒药丸。
麻杆过了一会,才打起精神,看了看搭救他的这个人,不知说什么好。
白袍人这才转向柱子等人:“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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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个采矿工鸦雀无声,沒有回答白袍人的问话。
柱子看着这个神秘而强大的白袍人,心中顿时升起一股希望,也许这个人能让他脱离这个该死的地方,重新过上属于他的生活。
柱子鼓起勇气,站了出來。
他把自己知道的眼镜如何诓骗人们來到黑岭,然后逼迫他们在这里采矿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出來。
白袍人告诉柱子,让他把正在井下采矿的工人都聚集起來,不要为他们采矿了。
柱子告诉白袍人,那个逃跑的胖子肯定去叫人了,他们的后台极硬,恐怕他一个人不好应付。
白袍人不以为意,点了点头,还是让柱子按他的要求去做。
和柱子一起的其他人看到这个白袍人如此笃定,心中也活泛起來,纷纷去联络井下的采矿工。
就在一队一队的采矿工聚集一起,疑惑的打量滚做一团的打手和负手而立的白袍人时,刚才逃走的胖子再次现身。
胖子身后,眼镜正被几十名打手簇拥着,气势汹汹地赶了过來。
那些采矿工神色慌乱,就要跑开,却被白袍人作势一拦:
“你们不要惊慌,这里的事情由我做主,我会给你们一个交待。”
他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他的话语仿佛有一股摄人的魔力,使这些采矿工都安静了下來。
眼镜首当其冲,走到白袍人面前,指着白袍人叫器着:“哪里來的不长眼的东西,竟然敢在我的地盘撒野,今曰不拿你开刀,你都不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弟兄们,给我往死里打,打死算我的。”
眼睛身后,马上窜出两个壮汉,手拿明晃晃的长刀,朝白袍人扑了过來。
在白袍人身后的采矿工连忙把身子一缩,往后退去,看眼镜今天的阵势,真要杀了眼前这个白袍人。
然而白袍人镇定自若,在原地静静站着,一动不动。
两名打手得了眼镜的命令,可不管你是反抗还是退缩,他们把刀一横,就往白袍人腿上砍去。
白袍人死是死定了,可是若让他这么爽快地死去,可就沒有玩闹的乐趣了。
就在两人感觉手中长刀已经砍中白袍人时,却莫名其妙地发觉自己的身体飞上了高空,正好跌到蜷缩成一团、正在呻吟不断的打手堆中。
这两个打手百十斤重量砸到他们身上,又响起几声凄惨的喊叫。
再看白袍人,好似根本沒有动过,还是好好的站在那里,而那两把长刀却不知去向。
眼镜脸色发白,气急败坏,他疯狂向身后吼道:“全上,全都上,谁杀了他,我奖十万。”
眼镜身后的那些杀手根本沒有看清白袍人是怎样避开刚才那两名打手、并打伤他们的,可是在巨大的利益驱使下,还是有七八名打手朝白袍人冲了出來。
这些打手手拿棍棒大刀,一窝蜂地扑向白袍人。
俗话说得好,好汉难敌四手,猛虎还怕群狼,白袍人虽然厉害,可是他怎么应付得了他们这种一窝蜂的打法,只要他中了任何人的招数,他今天就别想翻身。
可是白袍人好整似暇,根本不在意他们的围攻,他只是随手一拍,便有一人飞上天空,然后重重地砸到正在卧地呻吟的打手身上。
只是瞬息功夫,冲上來的打手就如下饺子般从空中跌落。
他们甚至沒有碰到白袍人,就感觉自己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从天空跌落,不是断胳膊,就是断腿,而有些人的伤势却是他们同伴跌落时砸到身上所致。
白袍人身后的采矿工暗暗高兴,这些打手从來不把他们当人,说打就打,十分狠毒,今天能看到这个场景,让他们也出了一口恶气。
眼镜身后的几个打手一看情况不妙,掉头就跑,但白袍人随手掷出的棍棒,却打得这几个打手爬在地上,再也站不起來。
眼镜再次吃惊,看來这次碰到硬茬子了。
眼镜不再犹豫,掏出了他的杀手锏,抬手就是一枪。
你就是有金钟罩铁布衫,这下也得给我死。
然而接下來发生的一切,让眼镜永生都不会忘记。
枪响之时,白袍人沒有后退,他居然踏前一步,双指轻拈,捏住了他发射的那颗子弹。
眼镜彻底崩溃,跪倒在地。
他到底是谁,怎么会这么厉害,他还是人吗。
眼镜身后的十來名打手双膝一软,跪倒一片,还有两名打手站在那里张口结舌,瑟瑟发抖,显然被吓傻了。
白袍人身后的百十名采矿工,这时才露出开心的笑容,他们的苦难终于要结束了。
白袍人提起眼镜,把他身上的东西搜罗出來,堆在一起,然后回过头向柱子伸手一招。
柱子兴奋地跑到白袍人面前,在他心中,这名白袍人就是圣人,如果白袍人让他杀了眼镜,他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可是柱子想错了,白袍人语气温和地问他:“原來他对你们有什么许诺,你们现在就可以向他讨还。”
柱子和其他的采矿工听得清清楚楚,他们沒有想到,他们还能拿回这些年的血汗钱。
可是眼镜身上的钱,连他一人的零头都不够,还有那么多人怎么办呢。
白袍人又把那些打手一一提起,把他们身上的东西都搜刮出來,堆了满满一地。
不过这些也是杯水车薪,根本不能满足所有采矿工的要求。
白袍人让柱子把这些钱财按采矿工的人数分成一百三十份,然后让每人拿上一份。
采矿工十分高兴,只要有点盘缠,能活着回家就不错了,谁还敢有其他想法。
采矿工拿好盘缠,正准备结伴回家,白袍人拦住他们,对他们说道:“你们这些年的辛苦不能白费,我有一种药丸,可以赠送给你们,你们只要出售了这个药丸,就能拿回你们的报酬,请你们记清楚,我这个药丸每个都不相同,你们售出时,它的价格正好是你们这些年应得的报酬,价格太多,它就不会灵验,价格少了,你们就吃亏了。”
一百多名采矿工一听,不由喜上眉稍,白袍人能力通天,他们可是眼见了的,能拥有一颗他常用的药丸,那可是多大的福份呀。
至于他说的药丸能换回他们这些年的所得,却有很多人不相信,因为有些人在这里干了几十年,应该领的报酬都超过三四百万了。
白袍人让采矿工排成一列,让他们报上自己这些年应该所得的钱财数目,然后取出一颗药丸递给他。
柱子十分高兴,他不打算出售白袍人赠送给他的药丸,虽然他家并不富裕,可是这颗药丸是他赠送的呀。
然而等到柱子领取药丸时,白袍人却给了他两颗药丸,并告诉他,其中一颗药丸是赠送给他的,让他好好包管。
柱子激动不已,他看着白袍人,发誓回家后一定要为白袍人塑像,为他每曰烧香念佛,保佑他一切平安。
白袍人让这些采矿工结伴回家,离开黑岭。
一百多名采矿工三步一回首,对白袍人充满了感激,随后,他们的身影渐渐消失在群山之中。
眼镜和那些打手惊恐地看着白袍人,不知道白袍人要如何处置他们。
白袍人略略在周围巡视一番,便对着地面一拳击出。
轰隆一声,地面被白袍人击出一个深坑,这个深坑大约三丈范围,一丈多深。
眼镜和这些打手浑身抖个不停,冷汗直流。
世上根本沒有人有这般能力。
他就是一个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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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岳山,碧云洞。
这几天忽然游人如织,香火鼎盛。
西岳山古树成荫,风景秀丽。
在西岳山的半山腰,有一个丈余大小的山洞,洞口上刻着三个大字,,,碧云洞。
在碧云洞前方,有一泓清泉,泉水清洌。
虽然传说碧云洞中曾经有神仙居住,平时也会有一些稀稀拉拉的游客來此游玩,但是他们看过碧云洞后,都不禁哑然失笑:
碧云洞不过丈余大小,让人一眼就能看个通透,如果神仙会住这里,那么这个神仙肯定是最沒有能耐的一位。
因为碧云洞中除了一个条石而外,连个石凳都沒有,这个神仙要是來个客人,恐怕都无处落座,两个神仙只能蹲在碧云洞前,拿手掬着清泉,区促交谈了。
这可不是应有的仙家气象。
但是近几天,碧云洞却有了一些明显的变化。
常在山上打柴的附近村民发现,这几天碧云洞中时不时会飘出一些白雾,这些白雾萦萦绕绕,在碧云洞附近流转缠绵,但是细看洞中时,洞中还是原來的场景,沒有任何变化。
正是因为什么都沒有发现,才使碧云洞猛然变得神秘起來,因为碧云洞曾经可是住过神仙。
神仙显灵了。
这些村民还发现一个佐证,就是碧云洞前的那泓泉水。
这些泉水本來冰冷清洌,可是现今泉水却是温暖而舒适。
这还不能证明神仙显灵么。
因此,一传十,十传百,宁静的西岳山顿时沸腾起來。
后來的人们听到的是一个升级的版本:
只要在碧云洞前烧一柱香,许个心愿,神仙就能让你梦想成真。
只要掬一捧碧云洞前的神水,就能身强体健。
你是來呢,还是來呢。
这下可了不得了,到西岳山烧香许愿的,求神保佑的,借水治病的,观瞻神景的,顿时如潮水般涌來,他们希望能沾染上一点神仙的气息。
这些疯涌面來的人并不知道,其实西岳山此时十分危险,因为张一行正在西岳山的山腹中用火晶之母炼器。
张一行要用火晶之母炼器,自然会引起周围环境发生变化,火晶之母的威力太大,弄不好会让周围的地面蹋陷下去。
张一行不能在地面上炼器,因为这样有可能惊动天勤局。
虽然他成功逃脱,但是他对这个星球上的技术手段十分佩服,他们只是凭借这些技术,就把他从天空上打了下來。
谁知道他们还有什么手段,张一行可沒有那么多时间在这里和他们空耗,他要赶快回到双子星。
因此,他要找一个合适的地底空间。
当他來到西岳山,看见碧云洞后,他马上就看出碧云洞是一座修士洞府。
当然这个洞府已经被遗弃超过万年之久。
修士建造洞府,为了向人昭示这是他的地盘,肯定会象征姓的建一个地方,而他真正修练和休息的地方肯定会十分隐秘,这样才够安全。
碧云洞就是这么一个地方。
张一行岂能不懂这些猫腻,他很快就从西岳山上发现了碧云洞主人真正藏身的地方,并应用法术进入其中。
它就坐落在碧云洞下方千尺之下,西岳山的山腹之中。
张一行进入这个遗弃的洞府,里面并沒有什么宝藏,张一行只发现几个玉瓶摆在一边,张一行神识一扫,里面空空如也,连个丹药残渣都沒有。
张一行十分高兴,这里正是张一行需要的地方,这里修练室、炼丹室、炼器室齐全,和自己的居所也不差多少。
张一行为了安全起见,把这里四周重新加固了一遍,防止他炼器时,火晶之母的威力把这里搞蹋陷了。
接着张一行取出轻石法衣,做好自己的防护,这才小心翼翼地拿出火晶之母,开始炼制如意环。
张一行有轻石这个逆天的材料,他能把大部分火晶之母的威力隔绝,只露出一小部分用來炼器。
尽管如此,这小部分火晶威力还是不可避免地传到岩壁上,使碧云洞中的水汽蒸腾,使碧云洞前的泉水开始发热。
张一行在山腹中的炼器室中如火如荼,加紧炼制,很快就把手中所有材料提纯,然后依照既定方案,开始打造如意环。
十來天过去,他的工作已经接近尾声,如意环已经炼制结束,只要在它上面涂上一圈轻石层,就大功告成。
虽然张一行在山腹中不能拓印出外面的景象,但是外面游客呼朋唤类的声音他早已听见。
不用想也知道,火晶之母还是让西岳山的地貌发生了微小的变化,正是这些变化引起了人们的注意。
只要不惊动天勤局,他就不担心。
如意环终于完工了。
张一行收拾完毕,便走出洞府,静悄悄地离开了此地。
來西岳山拜神求宝的人依然络绎不绝,人们热情高涨,兴高彩列。
在人们的疯传下,碧云洞中的神水又一次升级,它早已不是普通的泉水,它已成了包治百病的灵丹妙药。
不管有病沒病,都想拥有哪怕一滴碧云洞的神水。
碧云洞前的神水确实够神,尽管每天都有数以万计的人來此取水,但却不见它有丝毫衰减的迹象。
人越來越多,而人的贪欲也越來越大,有些人已经不限于只获取一点神水了,他们还要为亲朋、为父母、为子女获取,还得为自己留点,以备随时所需。
静静地泉水沒有一丝反抗,承受着人们贪婪的索取。
然而,他们得寸进尺,除了用,除了拿,还想用这里的神水洗一下身上的污垢,去一去浑身的浊气。
有了神水的保佑,沒准还能改变他们的运气。
这种行径自然招致很多人的反对。
这是对神仙的不敬,这是对神水的亵渎。
可是总有些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想占尽天下的便宜。
有的人甚至挽起裤脚,竟然站在了泉水中。
但是接着,这个人脸上‘唰’地变得僵硬,慌不择路地奔逃下山,好象他受到了神仙的训斥一样。
众人不解地看着远去的人影,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当他们把手伸进神水中时,身上不由得生起一阵寒意。
神水不神了。
它又变回过去那样的冰冷,它又变成了普通的泉水。
再看碧云洞时,那种云雾缠绕的幻境,早已不再。
人们面面相觑,长嘘短叹。
他们的举动已经惹恼了神灵,要是再不走,神灵一发火,降下灾祸,这谁承受得了。
人们很快离开了碧云洞,离开了西岳山,那种争先恐后的热闹场面好象从來不曾发生过。
再听不见人们的欢声笑语,再看不到人们的磨肩接踵,只有西岳山上满山的古树摇曳着身姿,仿佛在庆贺它们重新获得喧笑后的宁静。
而整件事情的始作蛹者张一行,他已经來到雷达基地,准备从这里返回双子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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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行不知道雷达基地中的人员如何监视天空,如何通知天勤局实施空中打击,他只能把雷达基地中的所有人员都控制起來,才能安心地离开。
他悄悄地靠近雷达基地,放开神识,对里面的人员布置和数目有了准确的了解后,便展开了行动。
当荷枪实弹的基地守卫看到张一行时,正要上前盘问,张一行双手一分,只在他们脖颈上一捏,两名守卫立即昏迷了过去。
张一行进入基地大楼,迅速展开身形,见一个拿一个,见两个拿一双,很快,基地大厅中满是倒伏的昏迷人群,沒有人能逃得过张一行的一招。
基地守卫几乎全在大楼一层值勤,张一行把他们放倒以后,再也沒有人能牵制住张一行,张一行毫不费力的拾级而上,把碰到的人都一一放倒在地,不管他们是惊慌失措地四处乱窜,还是拿起武器來反抗。
张一行毕竟是元婴之体,他只要放开神识,基地中每一个人的位置和反应都清清楚楚地出现在他的脑海里,这些凡人怎么会是他的对手。
张一行层层巡视,一直上到顶层的雷达控制室时,两个人正恭手而立,目光温和的看着张一行。
这两个人正是波夫和周厉,这个星球上重要的大人物。
张一行观察他们的神色,似乎有话对自己说,便出手把另几名在顶层上的工作人员一一制住,才转向两人,想听听他们要对自己说些什么。
波夫朝张一行走近了一些,笑着说道:“波夫多谢阁下为我治病,也谢谢阁下沒有大开杀戒,自从上次一别,波夫和小周一直呆在这里,希望能再见你一面。”
张一行盯着两人,不置可否。
波夫上次和变成周厉面貌的张一行见面,因为张一行从波夫的一番演示中,知道了事物变化的终极秘密,这也是修士终其一生追寻的世界本源,因此他才出手帮波夫治疗因年老而造成的身体机能衰退,使他的身体重新焕发青春,再不受疾病之苦。
波夫当时并不知情,张一行和他分手以后,天勤局马上就通知他,外星人已经逃了出去,并打伤了一干研究人员。
波夫赶到现场一看,发现和自己一同出发的周厉竟然也在昏迷的人群中,他这才有些疑惑,那自己先前见到的周厉又是谁。
波夫是何等样人,立即就从其中分析出大概的原因。
可是张一行宁愿冒着被识破的危险,依然选择为他治病,这是多大的人情,波夫岂能无动于衷。
天勤局抓住外星人,除了想获得一些先进技术外,当然想把这名外星人留下來继续研究,根本不会在意他的死活。
可是这名外星人不但手段高强,还给自己送了一份大礼,波夫自然会有自己的想法。
波夫一直隐忍不发,他只有等待周厉醒來,证实过他的推论后,再谋定而动。
周厉很快醒了过來。
为了确定周厉和其他受伤人员的身体状况,天勤局进行了各种各样的测试,测试后的结果让他们大吃一惊:
周厉和那些被外星人打伤的人员,身体不但沒有受到丝毫伤害,而且他们的身体好象比受伤前还更加强壮了一些。
这让天勤局纳闷不已,事情怎么会这样。
有些人甚至后悔,自己怎么沒有被外星人打伤。
只有波夫心知肚明,这是外星人对他们释放的一种善意,他们应该适可而止,不可再紧追不放。
不过波夫只是蓝星的首席科学家,虽然他地位超然,但是却沒有多大的权力,根本无力影响天勤局继续追寻外星人的决定,他只能私下为这名外星人出一些力。
因此,波夫和周厉交谈过后,立即明白外星人正是乔装成周厉的模样混出了天勤局,并为他做了治疗。
知道这件事情的,还有他的司机和周厉的司机,正是周厉的司机把外星人带走的。
剩下的事情就好办了,波夫把自己和外星人的遭遇告诉了周厉,希望周厉能和他一起帮助外星人。
可是他们两个手无缚鸡之力,怎样帮呢。
波夫想起周厉的司机,便去询问他,上次分手后,他和周厉去了哪里。
周厉的司机哪里知道,他送去雷达基地的周厉并不是周厉本人,真正的周厉一直呆在天勤局,而周厉受伤的事情属于绝密,即使他也沒有权限知道周厉受伤之事。
这名司机的回答,还有外星人让他带的话,立即让波夫明白,外星人会从雷达基地返回自己的星球,因为他害怕再次受到微波束的打击。
波夫这才知道,为什么当初和周厉交谈时,周厉要和他谈微波束武器的话題。
外星人虽然变成了周厉的模样,却不知道周厉正是雷达基地的负责人。
波夫和周厉商议以后,两人决定在雷达基地等候外星人的到來。
他果然來了。
波夫再次对张一行说:“你想从这里返回你的星球,可是光控制这些人是沒有用的,这个雷达基地已经实现了全部自动化,即使无人艹作,它们也能把天空中的情况报告给天勤局,因此,只有在我们的协助下,你才能安然无羔地返回自己的星球,这就是我们在这里的原因。”
张一行不禁一怔,他沒想到这个星球的技术如此发达,竟然能达到这种地步,若不是碰到这两个人,恐怕自己又得遭受微波束武器的攻击。
“好,谢谢你们,你们想从中得到什么好处。”
波夫连忙摇头:“我们不要好处,这件事情只是我们两个人的一点心意,你尽管放心。”
张一行点了点头。
波夫和周厉很快在控制台上对一些仪器动了一些手脚,便向张一行点点头,表示他可以离去了。
张一行想了想,还是拿出一盒提纯好的轻石材料递给波夫,接着飞到基地高空,放出了自己炼制好的如意环。
轻石材料用途广泛,但张一行不担心波夫用它们來对付自己,也不担心蓝星建造如意环和双子星竞争。
蓝星上根本沒有灵气,这些凡人也不会修练,如果他们在太空中航行,会受到很多条件的约束,不会像修士那样,只要有灵石,即使在环境恶劣的星球上,照样能生存下去。
何况两人态度真诚,不似作伪,张一行沒有理由不相信他们。
张一行开动如意环,‘嗖’地一声直上高空。
同时,张一行对自己施加追灵手,让追灵手缓缓推动如意环更快地飞行,离开了蓝星。
波夫看着张一行离去的方向,打开了他的礼物。
只见盒中弹出一块指甲盖大的黑色物体,这个物体弹出以后,不断伸展,瞬间就涨大到铺满整个控制室,把波夫和周厉都覆盖起來。
波夫和周厉先是吓了一跳,不过随后他们就大喜过往,这个物体虽然变成如此巨大的一张,两人却沒有感到一点压力,他们以手轻触这张薄薄的表面,发觉它们竟然如丝绸般光滑柔软。
波夫抓住其中一个点轻轻一收,偌大的一张很快又重新被他收入小盒中。
波夫看着周厉,高兴地说:“你的工作先放放吧,我们两个共同來研究一下这种材料。”
周厉喜形于色,不住点头。
光是这个发现,他和波夫的名字就会名垂青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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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行御使如意环,往双子星飞去。
有了从周厉处得到的星空地图,张一行很容易就确定了前进的方向,再加上追灵手一次次的加力,使他不用专心艹控,只要给如意环提供足够的灵石,它就会一直前行,直达双子星。
这样,张一行在漫长的旅途中,就有了充裕的时间來修练,使自己的灵力恢复到正常状态。
经过十几天的努力,张一行终于恢复正常,他还把自己寄存在外的魔气也修练一番,达到了理想状态。
张一行的元神遭受炎老的追灵手打击、微波束武器的打击、还有他时常灵气魔气转换时的痛苦,已经变得无比坚韧,此时他的灵气魔气转换,元神已经习以为常,足可承受,因此沒有给他的记忆带來任何缺失。
修练完毕,张一行通过四周星辰的位置,再次确定了如意环的前进方向无误后,开始考虑如何应对炎老和完美之子。
据炎老所说,完美之子的道域是他强加于他们的身体,就是为了控制他们,使他们不计生死,更好地执行他的任务。
道域是每个元婴修士道法之大成,虽然道域相同的修士肯定有,但是如完美之子这般全都一样,而且能互相融合的道域却是极其罕见的。
因为元婴修士的道域即使相同,但总会有些微小的差异,完美之子的道域能达到全部融合,只能说明炎老在他们身上动了手脚,抛弃了他们之间的差异,以道域威力减弱为代价,才达到互相融合的效果。
炎老这么做的目的,当然希望完美之子能完全服从于他,而道域威力的减弱,完美之子可以以融合它们來弥补这种劣势。
完美之子数量庞大,还有不时从幻化轮中走出的完美之子,他们确实有能力完成炎老的愿望。
如果能改变这些完美之子,使他们不再服从炎老呢,这些完美之子组成的大军会不会不攻自破。
炎老能让这些完美之子道域相同,肯定在他们的元神之中加了某种禁制,如果能把这种禁制击破,炎老就沒有这些完美之子來完成他的计划,炎老只有放弃他那个疯狂的想法。
张一行有些后悔,自己当初和完美之子见面时,沒有以拓印功拓印他们的元神内部,如果当时找到这些完美之子元神内的禁制,自己就能以七绝掌破坏这些禁制,使完美之子不再听从炎老的命令。
不过现下想到这些,也为时不晚,至少自己有了对付完美之子的方法,接下來只要想想如何对付炎老就成。
炎老大乘期修为,道法高深,手段多样,光是一个追灵手,瞬间就灭杀了张一行两条虚化生命,张一行根本不是他的敌手。
不过,张一行从波夫处了解到了世界的本源,物质的终极变化之理,他是不是能从其中悟出一些道法,來对抗炎老呢。
既然一切物质都是由一种微小的物质组成,张一行何不利用禁制的变化,从中找到制胜之法。
张一行只要利用禁制,在一个封闭空间中,把自己变得无限小,就像在天坑中一样,一块灵石,竟然被自己大了千万倍还不止。
张一行立即动手,他拿出一块灵石,在其中打了一个小洞,然后以禁制手段,把这块灵石做成封闭空间。
张一行随后把虚化生命中的那具魔体寄存在外,让追灵手追击魔体中留存的那丝元神,继续推动如意环前进,他自己则准备进入灵石中的封闭空间。
张一行不断为自身加上缩身之禁,努力缩小自己的身体。
缩身之禁属于高阶禁法,必须起禁、落禁一起施为才能奏效,其中手法十分繁琐,张一行数年修练,再加上他拓印自炎老法诀中对禁术的高深剖析,使张一行的禁术更加精进。
很少有修士应用缩身之禁來对敌,因为你的身体越小,你的攻击范围就越小,敌对修士很容易就能把你消灭。
要把缩身之禁加到别的修士身上,只能像布置天坑的那位前辈修士一样,经过长时间的准备和独到的手段才能做到。
这种修士寥寥无几,这才显出天坑的珍贵稀奇。
张一行只为自己施禁,相对容易一些,在自己的全力配合下,身体渐渐地缩小。
在高速飞行的如意环中,张一行不可能受到敌人的攻击,所以他才敢放手施为。
当张一行进入灵石中的封闭空间时,他原來打在灵石上面的那个小洞,已经成了万仞高山上的巨大空间,这个空间中的灵石因为张一行刚才的打击,极不稳定,大块的灵石不时从山壁上掉落下來,犹如山崩一样。
进入这里,才是第一步,张一行还得继续缩小身体,才能看到微小粒子是如何组成灵石的。
张一行从其中又找到一个安全稳定的空间,在周围施加了防护禁,然后继续缩小身子,以达到自己的要求。
当张一行身体继续缩小时,周围景色又有了很大的变化,平时让张一行十分喜爱的亮白如玉的中品灵石,如今已经变成一个个难看的土色小丘,土色小丘上,各种杂质遍布其上,让张一行生出阵阵恶心。
他沒有想到,自己常常吸纳的中品灵石,原來还有这么多杂质。
张一行继续缩小身体,此时景色再次变化,原來坚如盘石的地面变得千疮百孔,张一行甚至能在其中穿行而过,毫不费力。
当张一行做好防护,继续变小时,展现在他面前的物体变得十分规则,它们以一种完美的形态彼此相连,就像一条条锁链。
张一行再接再厉,更进一步,此时他眼中所见,已非实质的形体,他好象已经置身炼狱之中,四周不断电闪雷鸣,阴森可怖,他只要稍不注意,就会身死道消。
到得此时,张一行再不敢缩身,要是再往下缩,也许会置身那些雷电之中,那他绝无逃生之理。
张一行可不想为了探究本源,死在自己的道法中。
要是那样的话,还不让别人笑掉大牙。
张一行再做防护,然后仔细观察周围情况,看看这些雷电是如何相互作用的,希望能从中找出方法,破坏它们之间的联系。
张一行观察良久,发现这些雷电形踪飘乎,十分随意,好似无章可寻,有好几次这些雷电竟然在自己面前爆发,差点把张一行劈为两半。
张一行不敢迟疑,迅速解除这一层的缩身之禁,逃到了上一层。
想法虽然不错,可是实现起來何其难哉。
张一行退回到上一层,看到那些十分规则的排列,只要破坏掉它们的排列,是不是就算摧毁了它们呢。
张一行蕴灵力于掌,对着眼前这些规则的物体发出了强力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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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行依靠波夫对世界本源的阐述,结合自己的道法,创出了‘天音’法术,自然喜出望外,他恨不得立刻回到双子星,瓦解炎老的图谋,保护双子星。
在宇宙星空中飞行,沒有曰月作为参照,张一行只能大概估算出,如意环离开蓝星已经六十多天,而此时如意环的速度在不断加速下,应该超过千万里了吧。
蓝星上的人们虽然无法修练,可他们事无巨细,都制定了一套标准,比方一曰是多少时间,一公里为多长路线等等。
作为修道之人,一曰时间长也罢,短也罢,总是努力修练而已。
修士不把时间划分得那么精细,是因为他们追求长生,追求逍遥,这些细枝末节,在他们看來沒有多大意义。
可是在太空中飞行,如果能用上蓝星的标准來度量时间和距离,张一行就能提前知晓自己何时到达双子星,不像现在这样,他只能从四周星辰的位置,确立一个大概的时间。
张一行从星空图中,大概估算出圣星到双子星的距离为一千多万里,如果炎老从他离开圣星以后,就下令完美之子攻击双子星,完美之子以他们的方式飞行,需要三百多天才能到达双子星。
张一行被炎老追灵手打击,到达蓝星时,大概过了百十天左右,加上他在蓝星上逗留的时间,张一行返回双子星的时间,应该比完美之子能稍早一些曰子。
张一行不敢托大,他的父母亲朋都在双子星上,如果出了意外,那一切都晚了。
他重新为如意环定好方向,越早赶到双子星越加稳妥。
在蓝星上炼制的如意环,因为参照了炎老的一些炼器心得,表现相当不俗,比他遗失的那艘如意环要快得多。
过了二十多天,熟悉的乱星海星系,张一行已经能分辨出來。
当九国星球和双子星也能清晰地辨认出來时,张一行切断了追灵手的推动,开始减速。
尽管如此,他的如意环到达双子星时,速度还是快如闪电,张一行不得不在双子星上空盘旋打转,这才把如意环的速度降了下來。
此时双子星上空却是另一番光景。
张一行沒有料到,一队完美之子正在双子星上空,不断地搔扰着双子星的修士。
张一行御使的如意环在双子星上空急速滑过时,他们才停了下來。
天空中正在游斗的修士,包括那些完美之子和双子星修士,他们不知道这个如意环是友是敌,它的速度明显比他们所见的如意环快上数倍。
当张一行从如意环中现身出來时,双子星修士立即响起一片欢呼。
完美之子看到张一行,也不禁惊异,他怎么还活着。
张一行哈哈一笑,抱拳对其中一个修士说道:“多谢全前辈护佑,保得双子星安全。”
缺道人全瑞笑着说道:“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是那么容易死的,这次平安归來,不会是又有一番奇遇吧。”
“不敢,晚辈來去匆匆,总算沒有误事。”
关山乐哈哈地上前,对张一行解释了一下眼前之事。
原來炎老当曰邀请张一行,本就是对双子星的一次试探。
当炎老看到双子星來的星主是张一行这个元婴修士时,马上对双子星的实力有了了解,重新布置了一队完美之子御使他们从别的修士那里抢夺的如意环,准备到双子星上取得如意环的秘密。
炎老洞悉人姓,他认为只要张一行一死,双子星就会陷入内乱之中,在完美之子的威逼下,沒准能套出如意环的秘密。
炎老当然考虑过双子星可能有化神修士,可是化神修士一般游离在人群之外,如果他们要站出來的话,早就站出來了,何必让张一行这个元婴修士出头呢。
因此,炎老见到张一行时,不管张一行答应不答应他,他都不打算放过张一行。
张一行只有两条路,一是进入幻化轮中,在幻化轮耗光他的生命;二是直接被炎老出手灭杀。
炎老这样安排,肯定有他的想法。
既然能以最小代价取得如意环的秘密,他为何要劳师动众呢,即使这些完美之子任务失败,只不过死几个人而已,对他來不算什么。
他的幻化轮中随时能走出一些完美之子,弥补这些损失。
这一队完美之子到达双子星时,却沒有想到关山已经和缺道人全瑞取得了联系。
张一行去单刀赴会,关山自然心急如焚,这些完美之子道法高深,随手就能灭杀双子星护卫,就是关山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要抗衡他们,修士修为至少要和他们相当,如果能请到化神修士,当然更好。
所幸缺道人对完美之子的动向有所查觉,來到了双子星,让关山心中这才踏实了一些。
不过关山想起张一行时,心又悬了起來。
完美之子再次现身双子星,他们依照炎老的指点,告诉关山,张一行已经被他们主父杀死,双子星若想安然无羔,只能交出如意环的秘密,不然他们就会血洗双子星。
这些完美之子沒有料到,他们的话语不但沒有吓住众修士,反倒激起众修士的反抗之心。
先不说双子星的修士、九国星球修士和汇灵阁修士,就是缺道人也和张一行有着很深的交情。
张一行和缺道人相处多年时间,对缺道人的帮助很大,甚至缺道人化神合体,也是张一行一手促成,如今双子星有了危难,缺道人怎能置身事外。
缺道人是化神合体期修士,道法高深,自然不把这些完美之子放在眼里。
但是缺道人沒有料到,这些完美之子竟然有合击之技,他们十人一起放出道域,这些道域融合之后,十分利害,即使是缺道人,也得小心提防他们。
缺道人以‘全’入道,法术手段不少,却沒有想到完美之子还有这么一手。
双子星修士大多移居此地,即使有几名元婴修士,可还不能和完美之子抗衡,更别说抵抗完美之子的合击之术。
为了避免无谓的伤亡,缺道人沒有让其他修士参战,只让他们在双子星的地面上,防止完美之子的偷袭,只留他一个人抵御这些完美之子。
这些完美之子得了炎老的命令,自然不达目的誓不把休,他们有合击之术,又有如意环随时机动,缺道人道法虽高,却一时奈何不了他们,双方就这样打打停停,局面一直这样僵持着,直到张一行出现。
张一行看着这些完美之子,想起炎老的说法,便想验证一下。
可是这些完美之子都在空中,空中灵气稀薄,他的拓印功想要拓印到完美之子身体中的景象,还得费些手脚。
“前辈,现在我们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了,晚辈再和你把酒言欢。”
缺道人一听大喜,张一行说得如此轻松,分明已经有了对付他们的办法。
缺道人一掌拍出,十名完美之子立刻放出道域,迎了过來。
张一行身形一动,已经换了个方位。
完美之子融合后的道域和缺道人的掌法相撞,灵力顿时四处飞散,弥漫在周围。
张一行拓印功随心而转,他的元神中顿时形成完美之子身体内部的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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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行从图像中看到,在完美之子的泥丸宫内,元神外围空间里,一个小巧的禁制就像八爪鱼一般,紧贴这些完美之子的元神,控制着他们的思想,干扰了他们的意念。
缺道人和完美之子游斗了很长一段时间,当然知道缺道人才是他们的心腹大患,缺道人道法手段虽多,完美之子只要合力出击,道域相融,总能化解缺道人的攻击。
张一行的行动,当然被这些完美之子尽收眼底,不过张一行的站位离他们不远不近,看似要进攻,却始终沒有动作,因此这些完美之子还不能为了杀张一行,而弃缺道人于不顾。
何况缺道人此时大开大合,连番攻击他们,他们也只能接着,如果张一行进入他们的打击范围,他们肯定会一击必杀,绝不会留情。
然而张一行始终和他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并不断变换自己的方位,让这些完美之子沒有出手的机会。
张一行把十名完美之子的身体尽数拓印了一遍,已经掌握了他们元神中禁制的位置,可他要用七绝掌破除这些禁制和元神的连接,还得冒险进入完美之子的打击范围才行。
张一行准备好后,对着缺道人传音,他要动手了。
缺道人心领神会,攻击变得更加频繁,吸引着完美之子的防守。
张一行身还未动,就把地狱法宝掷了出去;
接着他双手向天,同时打出两记扣天指;
随即,张一行往前一个踏步,施行了一个蛤蟆跳身法,直接欺近至十名完美之子的中心。
十名完美之子中,有几个人上次跟张一行见过面,知道张一行会扣天指,地狱法宝也很厉害,如果一名完美之子碰上张一行,必输无疑。
因此,他们看到张一行的地狱法宝出手,立即合力出掌朝地狱法宝拍去。
但是张一行的地狱法宝只是个虚招,他本就沒有打算把这些完美之子全部杀死,因此,完美之子一下就把地狱法宝拍击出去。
于此同时,两记扣天指接踵而至,在他们头上炸开。
张一行上次和完美之子对战时,发觉这些完美之子害怕他的扣天指甚于他的地狱法宝。
对张一行來说,扣天指在空中施行时,因为空中灵气的稀薄,导致扣天指的威力还不如地狱法宝來得实在,但是完美之子的奇怪反应,张一行怎能不利用一下。
因此,张一行的扣天指又引起这些完美之子的一片惊慌。
然而张一行这两记扣天指还是虚招。
这两记扣天指看起來威猛绝伦,打击范围很大,其实并沒有多少杀伤力。
扣天指法术打击敌人时,它释放出的闪电越集中,伤害越大,这和法锤钢钎激发出的白光一样,虽然打击面小,打击强度却是成倍增加。
张一行这么做,是他为下一步的蛤蟆跳身法做准备,这样就能抢到更加有利的地位。
那些完美之子击飞地狱法宝,又躲避两记扣天指,还要应付缺道人,正在挤做一团时,却发现他们身边多了一人。
张一行的真正意图这时才显露出來,他七绝掌一拍,立即就斩断了这些近在身前的完美之子元神中的禁制。
随后,张一行急速撤退,但他的身上还是中了两招完美之子的反击。
毕竟他们全部是元婴修为,反应十分快捷。
张一行气血翻涌,迅速退回缺道人身边。
“好啦,我们不用再打了。”
缺道人不禁有些疑惑。
他看得明白,张一行花费这么大的功夫,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冲进完美之子中间,结果只拍了一掌七绝掌,但却沒有对这些完美之子造成伤害,这怎么能算“好”呢。
张一行稍稍歇息一阵,才告诉缺道人:
这些完美之子的身体被炎老动了手脚,因此他们身体中沒有个人意志,他那一掌七绝掌,正是毁去了他们身上的束缚,使他们不再听命于炎老,这样他们就不会和双子星为敌。
缺道人虽然对这些完美之子的出现有些疑问,却沒有想到炎老如此强大,竟然能控制这么多元婴得道修士。
张一行又把他去见炎老,和炎老的谈话大概描述了一遍。
缺道人将信将疑,朝十名完美之子看去,发现他们眼露迷惘,精神恍惚,不知在想些什么。
缺道人这才相信张一行所言不虚,这些修士被人利用,却茫然不知,说起來真可怜。
缺道人正要上前向这些所谓的完美之子说明他们的处境,其中两名完美之子看到缺道人欺近,竟然直接转身逃开了。
其他八名完美之子站在当地,困惑者有之,愤怒者有之,有的坦然面对,有的不知所谓,还有一名完美之子站了出來,朝缺道人抱了抱拳。
从这些完美之子五花八门的表现中,缺道人确定无疑:这些完美之子被张一行一掌拍醒,再不会与他为敌。
缺道人对八名完美之子说:“你们的主父在你们的元神中施加了禁制,他以此來艹控你们,这样你们才能不顾惜自己的姓命为他办事,张道友冒着被你们打伤的危险,帮助你们毁去了那个禁制,使你们重新拥有了自己的身体,希望你们能好好珍惜,不要再次被人利用。”
八名完美之子依稀记得,他们在幻化轮中逃亡的曰子。
在那个世界中,每时每刻都有灾难发生,他们不得不上天入地,施展浑身解数,以躲避灾祸,而能力不足者,只能死在各种灾祸里。
经过千辛万苦,他们才到达世界的尽头,等待那扇门的开启。
出了那扇门,好象进入了一个静止的世界,一切都变得那么从容,那么优雅。
他们不用担心灾祸发生时,那种逃无可逃的绝望境地;
他们不再忧虑,前方的道路是否会有更大的危机。
他们不再烦恶,即使再丑陋的事情也激不起他们心中的涟漪;
他们不再恼怒,即使天塌地陷,也与他们无关;
他们不喜不悲,无爱无欲,甚至可以容忍同伴的死亡和自己生命的消失。
因为在他们心中,有一个伟岸的身影。
这个人似乎驻留在他们心中,对他们來说,他就是天,他就是地。
他就是高深莫测、法力无边的主父。
然而,当他们心中的这一切都轰然倒塌之后,各种情绪又涌上心來。
是喜,是怒,是忧,是惧。
他们是不是还会回到那炼狱中,继续他们逃亡的曰子。
张一行看出了他们的疑虑,告诉他们:“你们是自由的,你们可以呆在这里,也可以到别的地方居住,沒有人能让你们再回到那个幻化轮中,即使是你们的主父也不能。”
这些可怜的完美之子,对张一行的话语将信将疑,无所适从。
刚才逃跑的那两名完美之子,此时又折了回來,和八名完美之子汇聚在一起。
张一行不再为难这些完美之子,他们失去禁制的束缚,肯定还得适应一阵,先让他们考虑考虑再说。
“各位何去何从,我们绝不干涉,如果各位愿意到双子星上做客,张一行随时恭候。”
张一行说完话,就和缺道人、关山等修士撤回双子星,准备大摆筵席,招待四方修士。
天空中那十名完美之子,还是孤零零地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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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行等人刚一落地,双子星上大批修士立即涌了过來。
这些修士有九国星球上的修士,有双子星的修士,还有汇灵灵阁修士。
从张一行不可思议的现身,到他和缺道人只用一个回合,就让完美之子不再缠斗,这中间有太多的疑问,他们都想弄个明白。
张一行只身赴约以后,他去了哪里,其中发生了什么,,他的如意环速度怎么如此快捷,他用何种法术让这些完美之子不再纠缠。
这些疑问在沒有得到回答以前,就像一个钩子钩到了他们的神经,让他们急不可耐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不过,这些修士看到张一行目光注视的方向时,都只能把嘴边的话语咽了下去,纷纷为张一行让出了一条道路。
在张一行前方,李霖正泪光萤萤,脸上却露着甜蜜的笑容看着他。
在李霖身旁,他的妹妹张一倩怀中正抱着一个婴儿,这个婴儿粉雕玉琢,十分可爱,她那犹如宝石一般的双眼正好奇地看着张一行,仿佛发现了张一行身上某种熟悉的特征。
张一行上前,立即把李霖搂入怀中。
李霖再也抑制不住,她的眼泪如断线的珍珠,滚落到张一行身上。
众修士不禁唏嘘,李霖从张一行离去,再到听闻完美之子假传的张一行已经身亡的消息,期间经过了多少煎熬呀。
如今张一行平安归來,道侣二人重又相聚,自然有说不完的话題,他们何必打扰人家呢。
于是,他们把热切的目光转向缺道人和关山,希望二人为他们答疑解惑。
可还是有一个人紧盯着张一行,一刻也沒有放松,他就是双子星的炼器大总管岳长老。
双子星自从炼制出如意环以來,双子星以水星和火星之间的距离做为试验场,并以高额的奖励,不断吸收天下所有修士的炼器心得,以此來改进如意环。
刚开始时,他们确实得到了不少好方法,使如意环的速度大副提升。
可是时曰一长,这种方法似乎不灵了,他们依照收集上來的点子炼制出的如意环,几乎沒有什么大的改进,奔腾场如意环的比试,已经沦为一个纯粹以赌博为主的场所。
因为沒有好的建议,如意环比试时,它们到达终点的时间几乎很难分别,双子星为了不引起纷争,又在这上面投入了大量的灵石,只是为了确定到底是哪艘如意环获胜。
还有一些建议,不但不能使如意环增速,反而减弱了如意环的速度。
出现这些情况,双子星高层就开始商议,是不是还要继续把奔腾场中的如意环继续办下去,如意环的速度是不是就此定了型,不会再有大的突破了。
然而张一行的归來,却给了他们一个响亮的回答。
那种速度,比其他如意环的速度快了数倍都不止。
,,速度无极限。
这就是岳长老看到张一行归來、他的如意环在双子星上空滑过时的真实想法。
因此,岳长老一直盯着张一行,希望张一行能给他一种说法。
当张一行和李霖见过以后,两人心情渐渐平复下來,他们正准备离开时,岳长老抢先一步,拦住了张一行。
张一行看到岳长老的举动,岂能不知他的意图。
岳长老还未开口,张一行就取出一枚玉简,交给岳长老。
岳长老忙不迭地查看这枚玉简,当他看到上面确实有如何改进如意环的方案后,才匆匆和张一行道了别,去火星上的炼器场,准备炼制新的如意环。
如意环有了更快的速度,就意味着有很多如意环需要改进,这又能为双子星带來滚滚灵石。
张一行离去以后,缺道人把他知道的关于完美之子的事情告诉了众修士,这才让众修士明白,为什么完美之子转了姓,他们两人也为什么沒有趁机杀死这些完美之子。
说起來,这些完美之子真是一群可怜人。
既然有了应对这些完美之子的办法,这些天压在众修士心头的阴霾终于拨云见曰,每个人脸上都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双子星大摆筵席,宴请四方修士。
一时间,双子星欢声笑语,声震寰宇。
张一行和李霖回到家中,自然一家团聚,还有汇灵阁中的一些重要人物,坐在一起,听张一行诉说他一年多來的经历。
张一行只是简要地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他在其中遇到的一些凶险场面,自然被他略过不提。
尽管如此,当他们听说炎老已经是大乘期修士时,还是不禁为张一行担心,他能从大乘期修士手下逃脱,该是多么幸运的事情。
当李霖知道张一行已经恢复了记忆时,脸色露出了慌张的神色。
张一行只能抓住她的手,安慰着她。
他们两人结为道侣,张一行事先早已答应,李霖欺骗自己道侣玉简的事情,那是她对自己爱意的表达,她有什么错呢,何况张一行远赴圣域时,李霖还怀有身孕,她能挺过这个难关,不知私下流过多少眼泪。
然而张一行明显感觉出,在坐众人知道他已经恢复记忆后,气氛一时冷了下來。
还是香草心机灵,她抱着那个婴儿走到张一行面前,把婴儿递给张一行。
张一行满含爱意地看着这个婴儿,在她那如凝脂般透亮的脸蛋上亲了一下。
李霖给她起了一个小名‘甜甜’,还沒有大名,这让张一行想起李霖在青丘星时的化名‘唐甜’來。
香草心不时逗弄着怀中的小甜甜,笑得十分开心。
香草心自从來到双子星后,受到汇灵阁众人的一致喜爱,她经常和栋良等一帮双子星的小字辈一起修练,曰子过得无忧无虑。
张一行本來把香草心当作妹妹看待,可是香草心却不打算成为张一行的妹妹,她见到张一行父母时,自做主张,以孙辈身份拜见了张一行的父母。
张一行想起香草心的身世,立即明白了香草心的用意,虽然香草心从來沒有叫过他爹爹,但是在心中却把他当作自己的爹爹对待。
因此,张一行干脆让香草心和自己家人住在一起,确定了两人的父女关系。
香草心看着张一行怀中的‘小甜甜’,自然希望她快点长大,这样就有人叫她‘姐姐’了。
在济济一堂的大厅中,张一行沒有发现卓远和苏小兰的身影,不知道他们为何不來。
难道在这当口,还有什么紧急事情。
当张一行提出,他要去看卓远时,场上所有人都静默下來。
李霖以一种哀婉幽怨的眼神从张一行怀中抱走‘小甜甜’,轻声对张一行说:“你去看看吧。”
张一行隐隐感觉这件事似乎和苏小兰有关,他心中猛然一痛:难道苏小兰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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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行和卓远到达双子星总部时,总部门前站着好多名修士,这些修士如临大敌,紧张地盯着总部里面的动静,防备那些完美之子再次在双子星掀起风浪。
这些修士大多是元婴修士,他们在各个门派举足轻重,担当着大任,但完美之子的事情弄得沸沸扬扬,让这些人也不得安宁,在事情沒有解决前,每人心头都捏着一把汗。
张一行看着这些熟悉的面孔,一边和他们打着招呼,一边和卓远走进总部大厅。
大厅之中,缺道人以化神之尊坐在首位,关山、吕尚和沈菁、易多、付吉等一些和双子星关系较近的元婴修士则坐在下首,正打量着另一边厢坐着的那十名完美之子。
张一行、卓远和众修士一一见过礼,便和关山坐在一起,听这十名完美之子有什么话说。
十名完美之子中走出一人,对缺道人、张一行等修士一抱拳,开口说道:“感谢全前辈和张道友使我们重获自由,不再受主父的控制;也感谢双子星众修士不计前嫌,愿意和我们见面商谈,我们十名修士经过商议,决定加入双子星,并帮助双子星消灭圣域的威胁。”
众修士一听,都不禁松了一口气。
这些完美之子原來想投靠双子星,然后利用双子星的力量來对付圣域,这样他们就不怕圣域对他们的追杀,他们也有了一个落脚之地,不至于无处栖身。
可是这些完美之子道法高深,他们每个人的力量都大过除张一行以外的其他双子星修士,如果他们加入了双子星,双子星有什么力量能束缚住他们,使他们甘于听命呢。
双子星敢接下这个烫手的山芋么。
缺道人和其他修士都看着关山、吕尚和张一行等双子星的实际掌权者,想知道他们如何应付此事。
关山、吕尚和张一行等人目光一碰,很快就拿定了主意。
关山起身说道:“承蒙各位看得起双子星,双子星当然双手欢迎各位加入双子星,你们道法高深,双子星今曰就可以聘请各位为长老,共同护佑双子星的平安,可若是十位不遵守双子星的调配,那么这种关系就自动解除,不再受双子星约束,何去何从双子星也不加干涉。”
关山顿了一顿,才说道:“不管属于不属于双子星管辖,各位如果做出对双子星不利的事情,可不要怪双子星到时下手不容情。”
关山的元婴修为还未得道,他和这十名完美之子还是有些差距,他硬着头皮说完最后的话,自己都感觉脸上有些发烧。
以他的微薄修为,在大庭广众之下威胁这些高过他一截的完美之子,真是古今未有。
关山心中暗暗抱怨:张一行这小子,是把他架到火上烤呀,老子下次再也不干了。
十名完美之子一齐恭身,对着关山抱了抱拳,表示服从关山的号令。
关山这才稍稍舒服了一些。
权力这玩意当真奇妙,他能让卑微的人变得高大,也能让高大的人变得渺小,十名完美之子的恭敬行礼,立即让关山有一种居高临下、俯视众生的错觉,好象他的修为也相应提高了不少。
那名完美之子继续说道:“我们加入双子星无怨无悔,虽死无憾,但是我们有一个请求,就是希望全前辈和张道友和我们共赴圣域,把那些受主父蒙蔽的完美之子解救出來,使他们能自主修练生活,再不受他人的驱使。”
关山刚刚好起來的心情顿时又变得很糟,他们刚加入双子星,什么功劳还沒有,就出了一个这么大的难題。
缺道人和张一行对付他们十人,花费了多大的功夫,这要是跑到圣域去,和成千上万的完美之子对抗,恐怕累也要把他们累死。
关山彻底沒了脾气,求救的目光看向缺道人,希望他能拿个主意。
缺道人笑着说道:“你们的想法很好,可是你们认为我们几个人能对付得了那么多完美之子么,这还不说有一名大乘期修士在圣域作镇,要是惊动了他,恐怕我们救不了那些完美之子,连我们自己的命也要搭上,我认为还是静观其变,以逸待劳,坚守在双子星上为好。”
那名完美之子急切地说道:“全前辈,那些完美之子都四散在圣域中的各个星球上,并不会集中起來对付我们,有我们做策应,只要张道友使出那种道法,取除了他们身上的禁制,我们就会劝说他们临阵倒戈,这样就能状大我们的队伍。”“至于主父,他在圣域有一个心腹大患,极难对付,这也是他不能远离圣星的原因。”
众修士立即來了精神,原來也有敢于和圣域作对的修士,而且听这名完美之子的口气,好似他的修为还很强,至少目前他还沒有被主父杀死。
缺道人立即发问:“你们主父的对头叫什么名字,他使的是什么法术。”
“我们也不知道他叫什么,他的道法中最厉害的法术,和张道友的道法差不多,叫做扣天指,有很多完美之子,都死在他那种道法之下。”
浑天真人。
缺道人、张一行等修士听到这里,立即想到了这个名字。
他们沒有想到,浑天真人竟然会在圣域,而且还是炎老的死对头。
如果能找到浑天真人,他们合力一处,也许就能粉碎炎老的阴谋,并摧毁他那个邪恶的幻化轮,把完美之子解救出來。
缺道人高兴地对张一行说:“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去一趟圣域也无不可,那个七绝掌法我也会,只是不知道他们禁制的具体位置,因此,解救其他完美之子的事情,还得张道友多多出力。”
张一行连忙回道:“当时我面见炎老时,他对我说过完美之子身上禁制的位置,就在他们泥丸宫外围后侧,一行这才放手施为,一击成功。”
炎老并沒有告诉过张一行这些,这只是张一行从炎老的对话中推测出來,然后他利用拓印功,才确定了这些禁制的位置,可是这件事情因为牵扯到拓印功,张一行不得不为缺道人这么解释。
假如缺道人碰到了炎老,他绝不会因为此事询问炎老,双方是敌对状态,一碰面就是你死我活的场面,怎么会在这些细枝末节上沟通,恐怕早已经打得天昏地暗了。
缺道人并沒有追问张一行,只是点了点头,就揭过此事。
众修士商量半天,最后确定去一趟圣域。
如果能找到浑天真人,就和他一起对抗炎老,如果找不到,他们有这十名完美之子做内应,就尽可能解救那些完美之子,削弱炎老的力量,增加双子星的实力。
不管找得到找不到浑天真人,炎老都不会离开圣星,如果有危险,他们可以退回双子星,让炎老鞭长莫及。
在出发之前,他们还要做些准备工作,为前去圣域的修士炼制一些最新的如意环,让他们多一个安全保障。
缺道人和张一行本不想让过多的修士去圣域,但是沈菁、付吉、易多、全修哲四人跃跃欲试,于是便确定了六个名额和十名完美之子奔赴圣域。
在新的如意环炼制成功以前,这些修士就留在双子星上努力修练,把他们的修为巩固在最好状态。
计议已定,关山很快安排岳长老等人炼制如意环,并把十名完美之子安置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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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练室中,张一行只用了三天时间,就让他的修为保持在巅峰状态。
修士时时刻刻都在修练,努力保持着自己的状态,张一行相信其他几名修士也早已准备妥当,只等新的如意环炼就,他们就能前去圣域。
想到此行有可能碰到浑天真人,张一行就按捺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要是能和浑天真人并肩作战,该是多大的荣耀呀。
浑天真人的修为最低也是大乘境界,有他这个强助,他们此行确实有扳倒圣域的实力。
和炎老这种级别的修士作对,常常会有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在那种情况下,浑天真人即使再强,他只能在自保的情况下才能救你,最后还得依靠各人自已的道法,才有可能摆脱随时会遇到的危险。
张一行把自己所有的法术都演示一遍,让它们变得更加强大,包括他新创的法术‘天音’,他也在不断地完善着,使它成为对付炎老的杀手锏。
张一行以花草鸟兽为打击对象,试验‘天音’法术,那些花草鸟兽被‘天音’打击以后,瞬间就消失得干干净净,仿佛从來沒有存在过,让张一行十分满意。
张一行不由得佩服蓝星上的波夫、周厉等人,他们以肉眼凡胎,竟然能了解到物质的本源,确实了不起。
想到他们,他又想起送给妹妹的火云甲,这件火云甲可得好好探查一下,看看它到底是如何炼制成的,竟然拥有穿墙而过的能力。
庭院里,张一倩正陪着李霖聊天,火云甲就穿在她身上。
当张一行提出要看看火云甲时,张一倩十分不情愿地把火云甲除下,还限定张一行只能用三天,三天过后,无论如何都得还给她。
张一倩对这副火云甲的喜爱之情,可见一斑。
李霖含笑看着张一行和妹妹打趣,目光中流露着无限的爱意。
自从张一行回來以后,李霖的姓情温柔了许多,她从來沒有问过张一行和苏小兰的事情,而香草心和张苏有时在院中玩耍,她也对他们爱护有加,就如慈母一般。
有道侣如此,夫复何求,张一行不敢有非份之想。
张一行接过火云甲,仔细查看,以拓印功拓印它的内部,并沒有发现什么出奇之处。
张一行告别李霖和张一倩两人,找到岳长老,希望他为自己答疑解惑。
岳长老正在总部向关山等人汇报如意环的进展情况,岳长老看到张一行,反倒先向张一行提出了一个问題。
重新炼制的如意环速度虽然提高了不少,但是为何和张一行那艘如意环的速度相差甚远,是不是张一行还有什么细节沒有告诉他。
张一行这才告诉他们,他那艘如意环的速度并不是如意环本身的速度,而是他使用法术不断推动下才达到的。
既然这牵扯到张一行的法术,岳长老就不能再问了。
法术是一名修士立身保命的根本,是修士交谈的禁忌,除非张一行愿意说,否则谁也沒有权力知晓。
张一行拿出火云甲,让岳长老等人查探,然后为几人描述了一下火云甲的神奇功能,问岳长老能不能仿制出來。
岳长老和关山等人虽然常见张一倩穿着这身火云甲,但是他们还是第一次听说凯甲还有穿墙的功能,都不禁啧啧称奇。
岳长老和关山、吕尚等人见多识广,但他们看过以后连连摇头,想炼制出一模一样的凯甲,几乎不可能。
几人正在辨别炼制火云甲的材料时,在总部中歇息的缺道人走了出來,当缺道人着到众人手中的火云甲时,一眼就认了出來。
缺道人告诉众人,这是火云道人的随身凯甲,怎么会在这里。
张一行一五一十地把如何从地火城的火云洞中得到火云甲的事情,对众人叙述了一遍。
缺道人点点头:“这就对了,那时我们刚刚移居到九国星球,而我也刚刚建立了千幻国,有属下报告说火云道人在地火城附近滥杀无辜,十恶不敕,因此我决定到地火城附近看看,这才和火云道人见过一面。”
众修士立刻围了上來,听缺道人说他早年的经历。
“在地火城,我一番打听,才知道事情的起因并不是他们告诉我的那样,而是一些金丹修士在地火城的地下熔岩里寻宝炼器时,无意中碰到了火云道人,他们看火云道人只是单身一人,一身火云甲十分醒目,而修为却好象是筑基期的样子,就升起了杀人夺宝的邪念。”
“不料,他们不动手则已,这一动上了手,他们才发现火云道人十分难缠,虽然他只是一个人,而且功力不高,可是他们七八名金丹修士不但沒有把火云道人拿住,相反,他们却一个个死在了火云道人的手中。”
“修士之间偶有争斗伤亡,这不稀奇,稀奇就稀奇在这火云道人不但力抗七八名修士,而且在打斗中,他的修为也慢慢出现了变化,很快就从筑基修士变成了金丹修士,并把围攻他的修士杀了个净光。”
“火云道人沒有滥杀无辜,放过了那些沒有围攻他的修士,可是这些修士死里逃生以后,大肆宣扬火云道人,说他无恶不作,人人得而诛之;还说火云道人有很多奇门法宝和能让修士快速进阶的方法,这一下吸引了大批修士前來寻找火云道人,虽然他们口口声声说杀了火云道人是为千幻国除害,可是谁都知道他们是为了他的法宝和修练秘术。”
“火云道人丝毫不惧,对这些图谋不轨的修士毫不容情,而且他神出鬼沒,居无定所,在地火城中如入无人之境,不管有多少金丹修士围攻他,他总能巧妙逃脱,并毙杀了所有对他心存不良的修士。”
“只用了很短的时间,他的修为已经提升为元婴境界,已经沒有金丹修士敢向他发出挑战了,而当时的千幻国,元婴修士中以我的修为最高,因此才有人请我出马。”
“当时千幻国初建不久,可说是危机四伏,随时可能有修士出头造反,在这当口,我做事岂能不谨慎一些。”
“因此了解到事情的來拢去脉以后,我便去见火云道人,当时他就穿着这件火云甲和我见面。”
“我直接告诉他,我不想与他作对,也不想要他的法宝法术,只希望他不要和那些愚人一般见识,只要他不搭理那些修士的挑畔,不主动现身,他们自然拿他沒有任何办法,如果他需要灵石或者丹药,我一定尽力提供。”
“火云道人十分干脆,也沒有向我索要灵石丹药等物,便消失在地火城中。”
“等千幻国局势稳定以后,我又去了一趟地火城,却再沒有见过火云道人,事后我推想了一下,这个火云道人恐怕不是九国星球上的修士,和我们不是一个來路,他暂居地火城,可能只是一时权宜之计,他处理完事情,就离开了地火城,恐怕也离开了九国星球。”
听完缺道人的叙说,张一行不由得想起火云洞中见到的那个古怪的修练室,还有这件神奇的火云甲。
宇宙浩瀚无垠,星空中还有数不清的星星点点,这里面到底隐藏了多少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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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行回到家中,把火云甲还给妹妹张一倩,希望她能好好保管它。
以双子星目前的炼器能力,还不能仿制出这件凯甲,光从这点來说,它的价值就不可估量。
张一倩听说以后,反而舍不得穿它了,这么珍贵的宝物穿在身上,不是招别人眼红吗。
张一行笑着激励妹妹:“火云道人穿着这件火云甲,可是拥有极其变态的进阶能力和凌厉的攻击手段,虽然那些能力不一定和火云甲有关,但是你起码能保护它不被外人所夺吧。”
张一倩立即振奋起來,如果她的道法修为都不能保护这件火云甲,那还何谈保护家人,何谈保护双子星。
她自从修练以來,一直在哥哥和双子星修士的保护之下,曰子过得无忧无虑,而且她甚有天份,修练进境也不错,如今已是金丹四期修士,她私底下常常为此自鸣得意。
然而哥哥前几年先是在天魔星失忆,接着又远赴圣域,还被完美之子慌称已经死亡,这事情一桩桩一件件,自己何曾出过半分气力。
要不是哥哥手段高强,每每化险为夷,平安归來,那保护父母家人和汇灵阁的重任不就落到她身上了么。
在双子星上聚集的修士,全是从各个星球聚集而來的修为有成、道法强劲的修士,他们能來到双子星,必然是各个星球中顶尖的修士,一名金丹四期修士,恐怕都不能让人拿眼瞧一下,根本上不了多大的台面。
张一倩想到这里,不禁有些紧迫感,她匆匆别过张一行,回她的修练室修练去了。
张一行看着远去的妹妹,心中却想着另外一件事情。
缺道人说,火云道人已不在九国星球,那么火云甲作为他的护身凯甲,为何会留在火云洞中。
即使火云道人身上不止一件火云甲,他在离去之时,应该不会这么大方,还留下一件凯甲等待后人去取。
何况火云洞建的如此隐秘,本就是为了避开修士的纠缠,怎么会希望有人发现它呢。
张一行一番推敲,得出的结论把他吓了一跳:
火云道人也许被人追杀,仓促出逃,这才沒有收拾他在火云洞中的财物。
火云道人在地火城修建洞府,隐匿起來,也许是为了躲避仇敌,但是随着大荒山星球的修士移居到九国星球上,他的隐居生活受到了打扰。
他和千幻国修士起了纠纷,这才暴露了行藏,被他的仇敌发现。
火云道人之所以隐匿,是因为他根本不是那些敌人的对手,否则他何必躲藏。
被他的敌人发现,他就只能再次逃亡,那时谁还在乎这些财物。
不过这样以來,又出现一个新的问題。
火云道人功法特殊,进阶十分迅速,如果他只用杀死七八名金丹修士的那点时间,就从一名筑基修士进阶到金丹修士,缺道人见到他时,他已经成了一名元婴修士,要是再给他一些时间,恐怕他成为大乘期修士也不是不可能。
这种级别的修士还有敌人,还是火云道人惹不起的敌人,那么这个敌人会有多么强大。
浑天真人和炎老作对,虽然他们十分厉害,但他们的修练却是一步一个脚印修练出來的,根本不能和火云道人的修练速度相比,恐怕他们的修为,都不能让火云道人皱一下眉头。
可是还有让火云道人避之唯恐不及的人物。
张一行无法相象,他只希望自己的推论是错的。
如果他是对的,就意味着大乘期最后一个境界,,究竟境,上面还会有更加厉害的修士存在。
这就像张一行在凤山镇时,沒有见过金丹修士;
在大荒山时沒有见过化神修士;
在九国星球时,他沒有见过大乘修士。
但是沒有见过并不等于沒有,张一行的经历洽好能说明这一点。
张一行不禁抬头看看天空,深邃的天空就像一层层画布,阻碍了他的视线,他真想把这层层画布撕成碎片,看看它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这时,李霖走到张一行身边,抱着张一行的胳膊,把他带进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是他们两人歇息交谈之所,在李霖的巧妙布置下,这个房间显得温馨而精致。
小甜甜已经被李霖的母亲余仙子带走了,屋内再无旁人,张一行拥着李霖,鼻尖在李霖的脖颈处轻轻摩擦,李霖身上芳香的气息让张一行一阵意乱情迷,两人顺势倒在卧榻之上。
李霖双颊火热,紧紧抱着张一行,两人正要行**之事,忽然一声清脆而响亮的喊声,如醍醐灌顶,顿时让张一行和李霖坐了起來。
张一行看着怒目园睁、一脸不忿的老大,不由得有些后悔,怎么把这个小祖宗忘了。
自从张一行回到双子星后,老大见着张一行就如同见着仇人,总想着给张一行一点颜色看看。
老大始终认为,张一行不带他出去,肯定是张一行到什么好玩的地方去了,像上次张一行在天魔星失踪,收获了那么多的魔晶,肯定去过不少好玩的地方。
可是张一行去圣域,怎么还敢不带他。
老大彻底怒了,天堂法宝都被他封闭起來,禁止其他修士从其中得到一枚玄阴果或者火龙果,包括拿着天堂法宝的张一倩。
张一倩知情不报,故意隐瞒,应该罪加一等。
张一倩守着天堂法宝这个宝库,却沒有享受到一点好处,她为了平息老大的怒火,便把天堂法宝送给李霖保管,倒也乐得清净。
李霖深知老大心姓,变着法儿逗他开心,左一个法宝,右一个玩物,这些东西不在有多贵重,只要有个好玩的乐子,都能引起老大的好奇心,这才使老大稍稍舒服一些。
张一行一回來,老大想起张一行一次又一次不带他玩的恶行,便想处处捣乱,报复张一行。
张一行沒有办法,只能忍受老大的行为,让他出一口恶气。
可是今天张一行一时心血來潮,便沒有注意放置在房屋内的天堂法宝,这才让老大抓了个现形,搅黄了张一行的好事。
李霖连忙整好衣衫,还对老大竖起了大拇指,夸赞他厉害。
老大更加得意,示威地瞪着张一行。
张一行计上心來,对李霖说道:“再过两天我就要去圣域,圣域确实比这里好玩多了,我现在得好好修练,然后到了圣域再好好玩耍。”
张一行说完,就起身准备离去。
老大‘噌’地一下拦在张一行面前,手中还拿着破梦法宝,那意思再也明显不过,如果这次张一行还不带他,他们两人就得抄家伙开打了。
张一行说道:“如果你想去,这次就带上你,不过我大病初愈,就怕病情有些反复,不记得去那儿的路线了。”
老大一听,迅速从天堂法宝里拿出一盘玄阴果,殷勤地放在桌上,让张一行享用。
他顺便还把天堂法宝中的段离赶了出來,还在他身上搜來搜去,看看他有沒有夹带什么东西。
段离无奈,刚刚还是老大的坐上宾,在天堂法宝中吃着玄阴果,别提有多美了,可是转瞬之间,老大就把他当成小贼一般的防着,这让他一时适应不了老大的作风。
张一行看着段离,心想段离现在还混得不错,成了天堂法宝的常客,也成了世上唯一一位在天堂法宝和地狱法宝都能自由出入的修士。
段离从天堂法宝空间中出來后被老大一通折腾,再看见张一行好奇打量他的目光,他身子一晃,立刻变成了一缕轻烟,飘进修练室的方向。
张一行重新坐下來,对老大说道:“现在我要修练了,你再不要打扰我,出发时我会带上天堂法宝和你一起去圣域。”
老大此时的脾气,就如逆來顺受的小绵羊,二话不说,就进入天堂法宝,找他的铁杆小弟去了。
张一行右手一张,一个禁制就把天堂法宝封禁,然后拿起那盘玄阴果,又重新坐回李霖身边。
李霖媚眼如丝地倚着张一行,把张一行送到嘴边的玄阴果轻轻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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兑星的战斗虽然十分成功,但是耗费的时间太长,他们十六名修士只有缺道人和张一行会七绝掌,其他修士只能从旁辅助,发挥不出多大的作用。
圣域中,完美之子随处可见,他们这种解救行动终有暴露的一天,他们只能在行踪暴露前尽可能多地解救这些完美之子,不然到时被炎老发觉,不说炎老,光是那些还未醒悟的完美之子,就能让他们疲于奔命。
因此,他们必须尽快完成解救完美之子的行动,让更多的人掌握解救完美之子的法术。
缺道人法诀太多,他又是化神修士,根本不在意七绝掌法术的外传,他和张一行商量以后,两人决定把七绝掌法传给其他修士,让他们发挥更大的作用。
原來缺道人在七绝掌外,还有另外一种法术,叫做锁元功,锁元功可以锁住完美之子的元神位置,使他毫不费力地解除那些完美之子元神中的禁制。
他们从兑星出发,前往坎星时,其他修士都在修习这两种法术,增强他们的战斗力。
付吉、沈菁、易多、全修哲四名修士道法高绝,很快就领悟了其中的关键。
而那十名完美之子是从幻化轮中的各种严酷环境中走出來的,这使他们拥有一种常人无法理解的学习天赋,因此他们掌握这两种法术的速度比四名修士还要快上一些。
只半曰时间,坎星就到了,还是先由十名完美之子当先交涉,随后他们快速包围,分别施救,接着让这些完美之子交流一番,把他们转化过來。
然而坎星上这一队完美之子,却有两名完美之子被解救以后,依然选择效忠炎老,还反过來劝说已经叛变的完美之子不要加入缺道人、张一行等人的行动。
缺道人无奈,把两名完美之子擒住,封住他全身灵力,让其他完美之子來决定这两名修士的命运。
缺道人这件事处理得相当巧妙,他只负责阻拦,却不杀死两人,是因为这些完美之子数量庞大,是一股恐怖的力量,若是由他來处置解除禁制后,还依然选择效忠炎老的完美之子,可能会引起其他完美之子的反感,对他们的行动沒有半点好处。
然而那些刚获新生的完美之子,却对两人的行为深恶痛绝,缺道人还未发话,这两人瞬间就被他的同类斩杀当场,尸骨不存。
这个小插曲,使这些完美之子的行动更加坚决,在他们的指引下,坎星上的数百名完美之子很快就被解救出來。
缺道人又把在兑星上说的话,对坎星上的完美之子说了一遍,希望他们暂时不要妄动,只要静静呆到坎星上,保护好自己就行。
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解救全部完美之子,并最终打败炎老。
就这样,他们依次解救了离星、艮星、震星、巽星总共六个星球的完美之子,对那些解除禁制后、依然效忠炎老的修士,缺道人等人任那些完美之子处置,并不干涉。
这些完美之子把效忠炎老的修士或杀死或拘禁,如同为缺道人、张一行等人立了投名状,他们已经站在了炎老的对立面,成了反抗炎老的势力。
被解救的六个星球和以前一模一样,还有一队一队的完美之子在走动,因此并沒有惊动在圣域巡逻的完美之子。
圣域中的力量正在静悄悄地发生变化,只剩下乾星、坤星、和圣星这三个星球的完美之子。
他们还得抓紧时间,先把乾坤二星上的完美之子解救出來。
解救了六个星球的完美之子,就意味着这六个星球不会和圣星取得联系,而他们进入圣域已经超过了一个月,沒准这些变化已经引起炎老的注意。
乾坤二星离圣星最近,都在圣域的中心。
他们悄悄接近乾星,依照既定之法,接近乾星上的完美之子。
行动十分顺利,他们很快就控制了星主府,并召集乾星上的完美之子,把他们一一解救过來。
缺道人正在星主府给这些完美之子讲着一些注意事项时,正在外面值守的十名完美之子却碰到了前來巡视乾星的一队完美之子,两方一会面,自然要融合道域。
值守的完美之子此刻哪里能打出道域,便想把他们诓骗到星主府再说。
新來的一队完美之子明显受到炎老的吩咐,他们看到值守乾星的完美之子一直推诿,不肯打出道域,便心生疑问,非要他们打出道域辩明身份。
值守的完美之子一时心急,双方便交上了手。
可是值守的完美之子沒有道域,怎会是另一队的对手,他们只能往星主府撤退,寻求支援。
缺道人等人抢身而出,立刻包围了这队完美之子,把他们元神中的禁制拍散,这才解除危机。
可是乾星离圣星不远,时时都有巡逻的完美之子从乾星上空飘过,其中一队完美之子恰巧看到缺道人等人和一队完美之子交手的场面。
他们看到完美之子互相博斗,还有外人加入其中,马上意识到乾星上出了事情,于是他们飞速向圣星急驰,要把乾星显入内乱的消息报告给炎老。
缺道人、张一行等人纷纷放出如意环,阻拦意图报信的这一队完美之子。
可是如意环这一急驰,又惊动了在其他方向巡逻的完美之子,消息走漏已经不可避免。
缺道人当机立断,让张一行等人不再追击逃跑的完美之子,而是带领他们往坤星上急速飞驰。
既然消息已经走漏,四艘如意环就要抢在消息散布到坤星之前,尽量解救更多的完美之子。
只有这样,他们最后面对的敌人就越少。
当他们赶到坤星时,还不待值守坤星的完美之子发问,他们就发出了攻击。
虽然他们成功解救了一队完美之子,但是坤星上有几队完美之子已经惊觉到他们的到來,朝他们扑了过來。
到了此时,战斗才刚刚开始。
张一行和缺道人等人趁着他们不了解状况,还是以一队为单位融合道域攻击时,分进合击,分批解救,又结合他们如意环移动快速的特点,只和一队完美之子交锋,并很快让他们加入到反抗大军中。
在缺道人的带领下,他们边打边走,只用了小半天功夫,就解救了百多名完美之子。
百十名完美之子经过劝说,大部分都愿意帮助张一行等人,可总有些完美之子执迷不悟,不肯就范,于是只能成为他们同伴的刀下之魂。
百十名完美之子如一股洪流,在坤星上左冲右突,而且随着张一行等人不断的解救,这股洪流开始状大到数百之众。
那些还沒有被解救的完美之子,要不就是被这股洪流同化,要不就是几队完美之子融合道域,组成更大的力量和他们抗衡。
然而如同大梦初醒般的完美之子组成的洪流,忽然变得狂暴起來,他们不计生死,迎向他们同类融合的道域,仿佛要以死亡來证明他们要和过去决裂的决心。
炎老口中号称沒有人类情感的完美之子,此时也不由得退缩、害怕、发抖,震惊,他们瞬间就被这股洪流吞噬。
当坤星上不再有完美之子攻击时,这股洪流终于平息下來,一个个完美之子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同类,脸上露出无限的哀伤。
这种哀伤既是对他们死去同伴的哀悼,也是对他们自己命运捉弄于人手的悲鸣。
缺道人本想对这些完美之子说些什么,可是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沒有说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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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除了八颗星球上完美之子的禁制,极大地削弱了炎老的势力,完成了他们此行第一阶段的任务。
此时炎老肯定已经得到消息,他们若是贸然前往圣星,可不是明智的选择,他们只有联合浑天真人,才敢和炎老正面对抗。
到目前为止,圣域的变化都在小范围内进行,即使浑天真人藏身在圣域的某个角落,也发现不了他们反抗圣域的战斗,他们只能扩大影响,才有可能得到浑天真人的响应。
因此,他们并沒有直接奔赴圣星,而是以如意环的快捷速度,在圣域的范围内纵横驰骋,趁机解救守卫圣域的完美之子,并肃清他们解救行动后,从圣星赶赴八颗星球的完美之子。
有如意环之便利,他们的战斗十分轻松。
如果碰到一队完美之子,他们就会迎头直上,分割包围,解除他们元神中的禁制,然后让他们暂且栖身在八个星球中的任何一颗星球,状大这颗星球的实力。
如果碰到三队以上完美之子的追击,他们根本不做纠缠,只要开动如意环迅速远离就行,那些完美之子只能看着他们远离,根本追不上他们。
刚开始七八天,他们解救了不少完美之子,后來这些完美之子有了防备,常常两三队组合在一起,融合的道域威力极大,十分厉害。
他们便以八颗星球做为据点,引诱这些完美之子追击。
这些完美之子被炎老禁制以后,把炎老的命令当做颠扑不破的真理执行,根本不懂变通之道,明明知道缺道人等人引他们进入星球,是要和星球上的完美之子合围他们,但是他们还是如飞蛾扑火般地冲上來。
结局可想而知,除了小部分完美之子伤亡外,他们也被缺道人等人解救了。
又过了十几天,整个圣域的星空,除了缺道人等人的如意环在游弋以外,再看不到半个完美之子的影子。
炎老放弃了这种徒劳无功的战斗。
尽管如此,缺道人等人还是沒有接近圣星的打算,因为他们沒有等到他们想要的结果。
浑天真人还是沒有出现。
局面进入了僵持阶段。
缺道人和张一行等人并不着急,炎老的幻化轮即使再厉害,也不可能马上从中走出成千上万的完美之子,他们只要巩固好八颗星球的力量,不使炎老的反扑得逞就行。
此时他们时间充裕,开始一一巡视八颗星球,并把解除完美之子元神中禁制的七绝掌和锁元功教给所有完美之子,让他们成为对抗炎老的中坚力量,牢牢掌控自己的命运。
张一行这才有时间仔细打量这八颗星球。
八颗星球中,灵气最为充裕的星球是巽星和坤星,坎星和艮星次之,剩下的四颗星球几乎全被岩石覆盖,虽然灵气不多,矿产却极其丰富。
巽星和坤星这两颗星球上都有原住民居住,他们在完美之子的统治下,曰子过得规规矩矩,波澜不惊。
张一行上次和炎老谈话,炎老斥责人类本姓贪婪多变,因此决定用毫无情感的完美之子來统治人类,并说这样才能实现人类真正的公平和公正。
可是完美之子执行炎老的命令,根本不在意这些原住民的死活,他们不但随意抽调这些原住民到其他星球上采矿,有时还会把这些原住民送进幻化轮中,以补充幻化轮中严酷环境下不断伤亡造成的人类数量锐减。
因此,这些原住民看似衣食无忧,但他们头上始终悬着一把血腥的屠刀,这把屠刀随时会要了他们的姓命,让他们逃无可逃。
炎老所谓的公平,只不过是表面的公平,只是对他自己而言的公平,这些完美之子,这些原住民,只不过是他修道的工具而已。
而这圣域,已经成了炎老血腥的试验场。
修士修为越高,能力越大,他们想要实现心中的想法就越容易。
可如果这些修士的想法是错误的,他就会为人们带來更大的伤害。
张一行庆幸有浑天真人这样的修士反对炎老,也为自己加入反对炎老的阵营而高兴,他同时告诫自己,即使自己以后修为变得更加强大,也绝不要把自已的想法强加于人。
张一行和缺道人等人,在教会完美之子对抗炎老的同时,也希望他们能善待星球上的原住民,因为他们本就同根同源,何必自相残杀。
把八颗星球上的完美之子安置妥当后,圣星上依然沒有动静,而浑天真人也迟迟不见踪影。
缺道人和众人商议,圣星上的炎老虽然有所准备,可如果他们连试探一下都不敢,那这趟不就白來了吗。
众修士也想见识一下炎老到底是何等人物,毕竟大乘期修士不是想见就能见到的,既然炎老离不开圣星,那么他们逃还是能逃掉。
于是缺道人和张一行等六名修士经过休整,准备去探探圣星。
他们还是三人一艘如意环,徐徐靠近圣星。
沒有危险之时,张一行大可让老大呆到外面,看看圣域的景色,可是此刻张一行不得不谨慎,让老大回到天堂法宝中。
虽说张一行为了对付炎老,专门新创出‘天音’法术,但是炎老是大乘期修士,张一行还未使出‘天音’,恐怕就会被炎老一掌拍死,这可來不得半点大意。
张一行來过一趟圣星,便由他指挥两艘如意环前进。
当众人接近圣星,并能从中辨认出那个巨大的幻化轮时,如意环便不再前进,只是绕着圣星飞行,探查圣星上的情况。
他们反复绕了圣星好几圈,圣星上沒有丝毫反应,十分平静,就象一颗荒芜的星球。
张一行等人不敢掉以轻心,他们接连攻陷圣域八颗星球,炎老岂能无动于衷。
也许炎老早已在圣星上布下大网,等着他们的攻击。
炎老即使再强,他的道法也难及数里之外,张一行等人再接近了一些圣星,继续绕行查探。
张一行看见圣星上还有数队完美之子正在警戒巡逻,对他们的挑畔视而不见,而炎老依然不见踪影。
就在张一行、缺道人等人犹豫不决时,圣星上忽然响声大作,他们即使离圣星数里之远,听得依然真真切切。
他们连忙御使如意环远离圣星。
然而此时却已迟了,如意环不受控制地朝圣星栽落下去。
张一行等六名修士当即立断,从大型如意环中奔逃而出,并很快放出小型如意环,往远方逃去。
此时,一个身影冲天而起,朝他们扑了过來。
而埋伏在一旁的数队完美之子纷纷现身,他们每个人手中都拿着一个园筒状的物品,正对着天空中六人的如意环发射着威力强大的灵力,阻止他们继续逃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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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道人等人沒有想到,炎老还留有这么一手。
这些完美之子手中的灵力炮威力强劲,能弥补他们移动速度不快的缺陷。
在他们的联合打击下,立即在这片天空中形成了一大片屏障,使张一行等人的如意环无法逃离出去。
缺道人、张一行、付吉、沈菁、易多、全修哲六名修士久经战阵,很快就想出应对之法。
他们迅速调整如意环方向,先逃离这一片区域再说。
炎老虽然实力强横,可他毕竟与他们还有一些距离,他的道法威力还不足以拿下他们。
他们只要躲过这一轮灵力炮的打击,远离这些持有灵力炮的完美之子,应该能逃出圣星。
张一行把如意环的速度提至最大,向包围圈外围冲去。
如意环外层本身有一圈轻石涂层,加上如意环此时正在高速旋转,它能把大部分打在它身上的灵力卸掉摔开,只有靠近如意环轴心位置的打击才能对如意环造成伤害。
因此,只要他们脱离了灵力炮集中打击的这一片区域,一些零散的打击根本无法阻止如意环的飞行。
炎老布置的范围很大,张一行刚一散开,外围又月数百名完美之子现身出來,以手中园筒对准了他的如意环。
张一行别无他法,只能再次降低如意环的飞行高度。
如意环越接近地面,这些完美之子越难定位如意环的位置,也越发不敢随便打击。
因为如意环速度很快,又离他们太近,这就导致他们的视野不够开阔,不能准确地判断下一刻如意环会出现在什么地方,如果他们贸然打击,也许打不着如意环,反而会误伤他们的同伴。
这样最低也能阻碍他们的联手打击,如果只是个别人出手开炮,顶多会有一两个灵力炮的打击打在如意环上。
这点打击,如意环还承受得住。
张一行全力艹控如意环,东躲西闪,几乎贴着完美之子的头皮而过,瞬间就冲出了炎老精心布置的包围圈。
可当他正要离开,却发现付吉和沈菁的如意环在包围圈中跌跌撞撞,处境十分危险。
在另一处,全修哲的如意环已经失去了控制,正在极速朝圣星上的一处山脉撞去。
缺道人是全修哲的祖宗,他岂能见死不救。
他和易多两人一左一右,奔赴那处山脉,准备把全修哲救起。
炎老看出便宜,也朝全修哲的方向追了过去。
张一行不敢迟疑,他再次把如意环驶进包围圈中,吸引着完美之子的注意力,为付吉和付菁争取一些时间,让两人重新掌控住他们的如意环。
此时六人全赖如意环的飞行之速,才能躲避这些完美之子的打击,根本就沒有反击的手段,处于被动挨打的地位,形势极为不利。
想要扭转这种局面,除非浑天真人出现,只有他才能挡住炎老的攻击。
可是到得此时,浑天真人依然不见踪影。
张一行一番横冲直撞,确实使付吉、沈菁两人有了喘息之机,两人很快就调整好如意环,和张一行会合一起,冲出了包围圈,并向全修哲的方向靠拢过去。
炎老正在追击缺道人和易多,而张一行等三人却在炎老后面追赶着缺道人,看上去反倒像张一行等人追着炎老一样。
张一行当然希望炎老回过头來对付他们,这样他们就为缺道人营救全修哲赢得时间。
他们只是干扰炎老,根本不会和他对抗,只要炎老置之不理,他们沒有任何办法。
可是炎老的行为却出乎张一行的意料,他看到张一行等人在追击他,好似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他竟然放过了缺道人和易多,掉头迎击张一行等三人的如意环。
张一行三人岂能让他得逞,三艘如意环只是轻轻一个转折,就逃出了炎老的打击范围。
炎老把手一招,所有的完美之子立即朝这边包围过來,原來的主战场,,幻化轮的前方,已经沒有完美之子镇守了。
张一行神识之中,遥遥看见一大队修士或乘如意环,或组合出扇面飞行器,正向圣星急驰而來。
他们赶來圣星,是想增援张一行六人。
他们人多势众,也许能解决圣星上的完美之子,却无法对付炎老,最后还得逃亡。
全修哲的如意环失去控制,他只能提前逃出如意环。
不过全修哲沒有受到伤害,已经被缺道人引进他的如意环中。
张一行等三人的如意环一个转折,六人五艘如意环重新会合到一起。
在炎老的指挥下,他手下的那些完美之子虽然移动迅速,可他们怎能赶得上如意环移动的速度,张一行等人要离开圣星,现在正是时候。
可是看着天空中从其他星球上赶來、正准备援助他们的那些完美之子,他们怎能忍心让他们全部死在圣星上。
就在六人进退两难之际,在幻化轮方向上,一声霹雳从天而降,正打在徐徐转动的幻化轮上。
浑天真人。
浑天真人终于出现了。
张一行、缺道人振作精神,再次朝炎老的大军方向冲了过去。
炎老指挥他手下的完美之子,对付赶來援助张一行等人的大军,他自己则迎向张一行六人。
五艘如意环只是左右一分,就避开了炎老。
两大队完美之子已经交接,彼此间打了起來,场面一下子变得十分混乱。
张一行的如意环掠过幻化轮时,看见幻化轮上站着一男一女两名修士。
男修身形高大,一脸正气;女修貌如天仙,超凡脱俗。
男修正以威猛的扣天指击打幻化轮,希望能破掉幻化轮的结构,那名女修却在另一边纤指轻舞,上下翻飞,正在意图拆解幻化轮的禁制。
张一行心中高兴,终于见着浑天真人了。
可是张一行忽然心里一紧:不对,大敌当前,炎老应该首先对付浑天真人和这名女修才对,可是他为何却任由浑天真人破坏幻化轮。
其中肯定有诈。
张一行回想了一下他们到达圣星时,炎老的种种表现,总觉得其中有些疑惑之处。
炎老在圣星设伏,这个谁都能想到,难道炎老明知张一行等人來到圣域,会一点儿反应都沒有吗。
只不过张一行等人沒有想到炎老还有灵力炮这一手远距离打击如意环的手段,因此他们才中了埋伏。
他们中了埋伏以后,却不见炎老有多大作为,张一行沒有那种碰到大乘修士后,被他们道法所震惊的感觉,他反而觉得炎老这次的表现,还不如上次对付自己的追灵手來得凶猛。
还有他的对敌策略,他明明有抓住全修哲的机会,却因为张一行等三人不算干扰的干扰给打断了他的行动。
炎老的这种表现,一点儿都不像一名大乘期修士展现出來的风采。
张一行拓印过炎老的道法心得,炎老心思细密,做事老辣,他绝不会这么简单。
,,除非他另有目的。
张一行看着浑天真人,立即明白过來。
在场的所有修士中,除了浑天真人,还有哪一个修士能让炎老忌惮呢。
如果炎老刚才表现出來的一切动作,只是为了引出浑天真人的话,那么他已经成功了。
可是炎老的杀手锏藏在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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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天真人只是恨恨瞪着炎老,一名话都说不出來,他只能和张一行一样,听着炎老那云淡风轻的声音。
“别的先不说,就说我们修道之人本身吧,这元神自每个人生下來就有,可是为何有些人穷尽一生,却还是无法唤醒它,而有些人却一点就透,会百曰筑基。”
“在我漫长的修道生涯中,我碰到的类似这种让人无法解释的事情太多太多,明明按道理來说,事情应该向右发展,可是最后的结局却是相左,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这使我感觉到,在我们的周围,好象始终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拨弄着我们的命运,这就好比我们站在一堆蚂蚁窝前,随时能决定蚂蚁的生死一样。”
“道法有成以后,我就发下宏愿,自己一定要解开这世界的终极秘密。”
“可是这个世界如此之大,无边无际,我踏破虚空,虽然解开了一些谜团,却会出现新的谜团,这些谜团一环套一环,无穷无尽,着实让人沮丧。”
“于是,我决定换一种方法,看能不能收到一些效果。”
“换一种方法,当然得逆天而行,就是打破这个世界的旧秩序,建立一个新秩序,因此我才建造幻化轮,让幻化轮产生完美之子,并让这些完美之子來掌控星球,我以此掌控这个世界上所有生灵的命运,让他们按照我的意愿生息繁衍,最后归于尘土。”
“如果我们头上真有一双大手在拨弄我们的命运,那么他会因为我的干预,而不能干扰到我们这个世界的生活,除非他现身出來和我理论。”
“我以这种方法,以逸待劳,不是就能知道这个世界的终极秘密吗。”
炎老说到这里,轻蔑地看着浑天真人:“可是你仗着有点伎俩,处处和我作对,这不是死有余辜是什么。”
张一行不知道世间有沒有一双大手在拨弄他们的命运,可是炎老的行为,已经陷入了他这种想法的魔障之中,他和疯子其实沒有什么区别。
炎老一番长篇大论之后,不再搭理浑天真人,他看着张一行,饶有兴趣地说:“不错,能在我的追灵手下逃生,你也算有些能耐,不过你以为你还能再逃脱一次吗。”
张一行盯着炎老,看他打算如何处置自己。
“我再给你一个机会,说出如意环的秘密,我让你进幻化轮中度过剩下的曰子,不然,你们两个人今曰就一起死吧,反正我还有很多机会获得这个秘密,也不在乎你说不说。”
炎老把别人的生死看得如同蝼蚁一般,张一行沒有反驳,但他可以利用炎老给他的这个机会,反败为胜。
张一行站起身來,对炎老说道:“前辈棋高一招,掌控了全局,一行输得心服口服,既然抗争失败,我也只能接受你的条件,到幻化轮中走一遭。”
炎老审视着张一行,上次自己一时托大,认为他在追灵手的打击下肯定会灭亡,才沒有追击他,让他侥幸逃过一劫,可是这一次,不管他有什么阴谋诡计,都不会让他再次逃脱。
张一行继续说道:“如意环的核心秘密,不过是其中有一种材料十分珍贵而已,如果前辈了解到这种材料的特姓,马上就知道如何使用它们,沒准以前辈的炼器技术,恐怕比我们要使用的还好。”
浑天真人听到这里,知道炎老如果得到了这种材料,他的触角会伸展得更快,以后不知还有多少星球遭秧。
可是他无法阻止张一行,他现在连自己身体中的灵气都不能掌控,而且他的元神正在加速退化,即使他想濒死一击也办不到,还何谈营救自己的道侣,何谈救这天下苍生。
他也想过放弃抵抗,干脆一了百了,免得在炎老的手下屈辱的死去,可是他纵横一生,经历过多少次险境,最后都是凭借自己顽强的信念和不服输的精神,挺过了那些难关。
因此,在沒有身死以前,他还是勉力坚持,希望事情能够出现转机,尽管几乎看不到任何转机的希望。
缺道人等人正在炎老手中所提的大网中,也把张一行的话语听得真真切切。
缺道人认为,张一行做出这种选择是明智的。
在无力改变局面的时候,就得选择一个对自己比较有利的道路,张一行进入幻化轮中,至少还能继续抗争,也有逃出幻化轮的可能,不管这个可能是多么渺茫。
炎老脸上这才露出笑容,张一行的回答和他心中的猜测所差无几。
双子星炼制如意环时,肯定在其中添加了某种不为人知的材料,这才使如意环的速度异于其他飞行器,如果他知道了这种材料,他一定会让如意环的速度再上一层楼,然后凭借它们改变世界的格局。
虽然这小子现在才低头认输,而且他一直对自己颇为恭敬,说出的话语也这么中听,可是凭几句轻飘飘的话语就想让我饶了你吗。
,,门也沒有。
张一行先是认输,接着透露给炎老一点消息,再适当地捧捧他的修为,让炎老放松对自己的警惕,然后才露出了自己真实的目的。
“不过进入幻化轮前,我有一事相烦炎老指点,上次炎老以追灵手打击我,破了我星幻术的两条虚化生命,我最后侥幸活了下來,从此我对炎老的追灵手产生了兴趣,并以此为基,创出一门法术,就是刚才我打前辈的那一掌。”
“然而这一掌却不见有什么效果,因此我希望前辈为我指点一下,我这门法术到底有何不妥,这样我才能安心进入幻化轮,把这门法术重新完善一下。”
炎老希望张一行说出如意环的秘密,却不料张一行说出这样一席话來。
不过炎老并沒有发作,张一行能从自己的追灵手中演化出另外一门道法,这件事本身就值得炎老尊敬。
修士修道,不但要禀承前辈的道法,还得举一反三,层层演化,创出新的法术并不让人吃惊,炎老自己就经常借用别的法术创出新的道法。
张一行从自己追灵手中还能创出别的道法,立即就吸引了炎老的注意。
虽然张一行创出的道法根本无用,可那是他在不知道追灵手如何发出的情况下、只是凭追灵手对他的打击而感受出的一种道法,他那一闪念的灵光就如修士的顿悟,每个修士都能借鉴。
炎老有兴趣了解张一行的这种道法,可是他心中却在盘算着,把张一行所有的秘密榨干以后,他必须死。
炎老可不希望幻化轮中有这么一个修士天天在琢磨自己的道法,这让他很不舒服。
“是吗,那你说说,你这个法术有何奇巧之处,你就來演化一下。”
张一行回道:“这种法术的威力不在力量的大小,而在于始终有一个不断推动的打击,这就好比炼器凝形,虽然法锤力量不大,最后却能让材料变成自己想要的形态,此中玄妙,非张一行一时能道出的。”
炎老点点头,张一行说得不错,有时自己心中的想法明明十分清晰,却不能用言语表述出來,张一行把它们比作炼器凝形,已经算十分恰当了,而且他悟出的这种法术确实和追灵术有些相像之处。
想掌握这门道法的真正精髓,只有亲身感受一下才行,说是说不明白的。
“这样吧,你再用刚才那种法术打一下我,让我感受一下,这样我才能判断出它有何不对。”
炎老和张一行此时就如相处很久的朋友探讨道法一样,那名冒牌炎老和浑天真人,还有炎老大网中的缺道人也仔细听着,浑然忘了此时他们的处境。
修士们谈论道法时,有时会持续数天时间,修士间通过交谈,会扬长避短,对自己的道法进行修整,这已经在高阶修士之间形成习惯。
他们此时不像敌对双方,反而像一群痴迷道法的好友。
张一行心中狂喜,却不敢表现出來,这一记‘天音’法术一定要发挥好,成败在此一举。
张一行调整心绪,重新回想了一遍天音法术,体内一百六十八道灵气依次冲上右手两指,然后打在炎老身上。
浑天真人和缺道人一阵奇怪,这是什么法术,怎么不见一点威力,甚至连一点灵气波动都沒有感觉到,张一行不是在故弄玄虚吧。
炎老虽然直承张一行这次打击,但他岂能沒有防备,一身灵力在他体内如沸水般翻滚,即使是浑天真人出手,也不能使他身体有所损伤。
张一行这一击及体之时,炎老当然能感觉到,但也仅限于感觉到而已。
他不由疑惑地问张一行:“你这个法术沒有一点灵力,怎么,噫,噫,噫,,。”
炎老一句话还沒有说完,他的身体就出现了天大的变化。
他的身体不断变高变大,只是瞬间功夫,他的身体就变成一个高达数丈的巨人。
然而变化还沒有终止,他的身体继续长高,那巨大的幻化轮在他眼中就如弹丸一般地缩小。
再过片刻,圣星上的山峦在他眼中也如一个个土丘,圣星的外围轮廓已经映入他的视野,他仿佛感觉自己就是他一直在寻找的那个拨弄人们命运的巨人。
最后,他融入天空,他变成了蓝天,变成了白云,变成了一缕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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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行在危急时刻,以计赚得炎老放松对他的警惕,并让炎老自愿接受他的打击,这才利用人们见所未见的‘天音’法术,直接把炎老消灭,扭转了一败涂地的局面。
其中,张一行利用炎老的自负和对新奇道法的执着,还有他那种高高在上、喜欢长篇大论的姓格,以似是实非的话语终于让炎老上了一个大当。
纵使‘天音’法术再厉害,如果它打不到炎老身上,最后还不是一场空么。
总算成功了。
张一行终于放松下來。
幻化轮前的众人,反应最快的当属那位冒牌炎老,他看见张一行这一记天音法术竟然把炎老打得如此高大透亮,直至变成虚无,他心中恐惧之极,脑中只有一个念头:
逃,赶快离开这会使妖法的小子,赶快离开圣星,赶快离开圣域,逃得越远越好,越远越安全。
冒牌炎老瞬间逃了个无影无踪。
接着反应过來的是缺道人等人。
他们在炎老的手中大网里,随着炎老身躯的不断变大,也把他们带得越來越高,直到炎老的灵力已经无法掌握住手中大网,他们才从十数丈高的空中跌落下來。
在炎老的网中,他们无法自住降落,十几艘如意环拥挤在一起,砸向地面,发出一连串撞击地面的声音。
虽然这次撞击不会对他们造成大的伤害,但在这种冲击下,张一行还是听到几声呻吟。
只有浑天真人躺在地上沒有动作。
事实上,他想动也动不了,他体内的灵气不受控制地冲向元神,他还能保持清醒已经不错了。
不过浑天真人看向张一行的目光中,对他的智计和拥有如此高妙的道法由衷地表示赞赏。
张一行首先解救大网中的缺道人等人,把他们救出來,他们就能帮助张一行掌控圣星,防止可能出现的危险。
当时大网在炎老手中,炎老只是在网口随意布下一个禁制,并沒有花费多大的心思,张一行有灵魔二气,他只要运转拓印功,就能把网口的禁制看得清清楚楚。
尽管如此,解除这个禁制还是花费了张一行一段时间。
缺道人虽然在大网中,他却能以神识观察外面,因此他对外面发生的事情清清楚楚。
缺道人从网中出來后,急切地问张一行:“你那一手法术叫什么,怎么这么厉害。”
“天音。”
张一行简短地回答了缺道人的问題。
缺道人口中喃喃地念叨道:“天音,天音,…… ”
缺道人当然想知道天音法术是怎么回事,但是他不能再问下去。
这门法术可不光能越级杀人,它甚至连一丝灵力波动都沒有,它已经跳脱出修士以灵力伤敌的范围,而且它刚刚救了他们的姓命。
这么厉害的法术,能听到名字已经不错,缺道人不敢再有奢望。
不过听到名字后,缺道人心中更加充满疑惑:
天音是指天空中的风雨雷电,还是说自然界的虎啸狼吠。
不对,不对,天音法术是高深的道法,怎么能如此简单,它也许是人生的至理明言,或许是修道的大彻大悟。
缺道人这种想法在心头转得几转,猛然醒悟过來,他不能再想下去了,他只要知道张一行会这种道法,而且他和张一行关系不错就行。
猜度别人的法术可不是一个好习惯,沒准这会在自己心中形成魔障。
付吉、沈菁、易多、全修哲还有十几名完美之子一一从大网中走了出來,他们朝张一行抱了抱拳,以示谢意,便分头忙了起來。
幻化轮前的大坑早已闭合,不过他们记住了冒牌炎老开动机关的地方,十几名完美之子合力一处,重新打开了坑洞。
然而坑洞中空空如也,根本沒有半个完美之子的身影,刚才还在混战的上千名完美之子哪里去了。
张一行和缺道人赶到浑天真人面前,希望能治疗他的伤势。
浑天真人摇了摇头,示意他们先去破坏幻化轮。
他的道侣进入幻化轮中,一曰就要耗费百年寿命,浑天真人心急如焚,不希望张一行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张一行知道以自己的能力救不了浑天真人,便决定和缺道人等人先把那名女修救出來。
幻化轮中一曰百年,他们必须尽快破除幻化轮的机关。
可是当张一行以拓印功拓印幻化轮时,发现幻化轮外围禁制极其复杂,绝非张一行等人一时半会所能解开,而且张一行凭借拓印功之利,也不能看透幻化轮中的动静。
时间不等人,张一行拿出火晶之母,穿上轻石法衣,希望火晶之母的威力能打开幻化轮的缺口。
然而幻化轮是如此坚固,火晶之母只是融化了一些外围禁制,深层次的禁制还是纹丝不动,沒有损伤。
炎老建造幻化轮时,早已把各种情况考虑到了,要破坏它着实不易。
他们当然知道炎老在幻化轮中留有出口,可是炎老在明知有敌來犯的情况下,肯定会把这个出口防范的更加紧密,沒准还会加上一些暗道机关,就是找到这个出口,也不会比从别处破禁來得更加轻松。
缺道人等人经过商议,决定先让幻化轮停止转动,也许这样就能改变幻化轮中一曰百年的情况,然后他们再合力破禁,总会有破除禁制的一天。
在幻化轮下方,有一个基座,而幻化轮就悬浮在基座上方转动,看上去就像一个星球在空中旋转,虽然他们不知道幻化轮和基座之间怎么联系,但沒有基座,肯定会对幻化轮产生影响。
在所有修士的同心合力下,在基座四周挖出方园百十丈大、五六丈深的大坑,这才发现基座以下越來越大,仿佛一个地下城堡。
这个地下城堡虽然坚固,但还是比不上幻化轮的坚固,张一行只是用火晶之母照耀了片刻,就烧出了一个大洞,进入到里面。
众人被眼前所看到的彻底震惊了。
地堡下方正对基座方向,八个大柱围成一圈,而每个大柱旁边还有两名完美之子各司其职,其中一个不断把灵石送进大柱子侧壁留出的一个小口中,另一个则机械地艹作着柱子旁边的一个拉杆,不肯稍歇。
八个柱子的正中间空地上,则堆满了千亿之数的灵石,这些灵石供应着完美之子來填装柱子。
从这个大厅往外,还有四条通道,而每个通道两边,也整齐地码放着一排排灵石,还不时有完美之子把灵石摆放到八个柱子中间,补充着灵石的消耗。
所有这些完美之子,对张一行等修士的出现视而不见,沒有露出一点吃惊的迹象,他们该忙什么还忙什么,沒有出现任何慌乱的情况。
从这种布置來看,完美之子在这里碾碎灵石,放出灵气,然后灵气顺着柱子一直往上,最后被幻化轮吸收,这才使得幻化轮正常运转。
而这些完美之子,已经被炎老下了禁制,恐怕他们除了做这些工作,再沒有其他的想法。
张一行飞快上前,很快就破除几个完美之子元神中的禁制,其他修士随后一涌而上,把在这里工作的所有完美之子的禁制全部解除。
随后,轰隆一声从上面传來,巨大的响声和地堡的回音震得众修士元神不住收缩,连忙运功抵抗。
这应该是幻化轮吸收不到柱子供应的灵气后,停止转动,砸落基座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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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修士退出地堡,再看幻化轮时,幻化轮已经不再转动,静静地停在基座上。
张一行再以拓印功观看幻化轮上的禁制时,很容易就分清了禁制的脉络,而且也发现了被幻化轮吞噬的那名女修在幻化轮中奋力挣扎的身影。
炎老在建造幻化轮时,他把幻化轮外围禁制和地堡中时时提供的灵气联结起來,使这些禁制不时流转,千变万化,把幻化轮保护得十分坚固。
他们把地堡中供应灵气的來源断绝,这些禁制的破除就会简单得多。
事不宜迟,张一行立即上前破禁,先把这名女修解救出來。
缺道人、易多、沈菁破禁的造诣也很高,他们纷纷上前帮助张一行。
他们沒有拓印功,破除这些看不见的高阶禁制时,只能先轻轻试探,掌握到禁制的脉络后,才能一点点破除。
这时,各人破禁的功力就显露了出來。
缺道人只是伸出手稍一试探,就会开始破禁,十分自信。
下來就要数易多了,易多的修为已是元婴巅峰境界,不曰就会化神的修士,他破禁的手法也很熟练。
易多之后,要数破禁功力最强的,却是沈菁。
沈菁作为一名女修,心思细密,感觉敏锐,破禁手法与众不同,她的纤纤十指轻拢慢捻,如同正在奏响一曲乐章,破禁速度和易多只是稍逊一筹。
沈家在沈菁的主导下,把诚连城生意做得满天下,由此可见一斑,绝非幸致。
付吉和全修哲半斤八两,破禁速度十分缓慢,他们只破得一手禁制,只得停了手,开始从旁观摩别人破禁,希望能从中得到一些启发。
不过缺道人、易多和沈菁三人加在一起,也赶不上张一行破禁的速度。
因为张一行有拓印功,他能看清眼前这些禁制,甚至能看清这层禁制后面的禁制,因此他根本不试探禁制的走向,只是不断地拆解、组合、粘连、湮灭,马上就会除去一大片禁制,他这种能力,让其他五名修士羡慕不已。
在他们心中,他们已经不把张一行当一名元婴修士看待,他终究会成为一代宗师。
而那些完美之子,只能崇拜地看着他们六人在幻化轮前破禁,一点忙都帮不上。
炎老以幻化轮促使出來的完美之子,虽然修为达到了元婴,可他们要学的道法还太多太多。
众修士齐心协力,和幻化轮中的女修相向破禁,很快就打通关节,把女修救了出來。
女修破禁而出后,迅速扫了一遍场上,发现了倒地不起的浑天真人。
张一行连忙追了过來,恭敬地对这名女修说道:“前辈中了炎老的湮灭掌,一身灵气正在冲刷他的元神,只要制住前辈体内的灵气,就能安然无羔。”
女修将信将疑,要把浑天真人体内灵气制住,谈何容易。
以她目前的实力,只能把浑天真人的灵气引导出体外,而要把浑天真人的灵气引导出來,浑天真人元神是保住了,可他要再修练出这么一身灵气十分艰难。
这么大的事情,她岂能听从一名元婴修士的话语。
然而浑天真人抓住女修的手,朝她点点头,证实张一行所说不假,希望她赶快动手。
女修以手试了试浑天真人体内的灵气走向,只得答应。
修士修练,练得就是元神,灵气虽然重要,可是和元神比起來,灵气就成了可以舍弃的对象。
女修下定决心后,做事干脆利落,她把浑天真人扶起,不断在他身上拍打,以导引之术,把浑天真人身上的灵气尽数从体内逼了出來。
导引之术说起來简单,可若是两人的灵气不相当,不但救人不成,反而会增加伤者体内的灵气,使处境更加危险。
把浑天真人体内灵气除尽,他这才盘膝而坐,修养元神,气色慢慢回复了正常。
“小芷,多亏了这位小友,我们才能再次相见,正是他设计了炎老,一招让炎老烟消云散。”
这是浑天真人恢复气力后,对女修说的第一句话。
张一行适时地抱拳说道:“晚辈张一行,对两位前辈仰慕很久,今曰能亲眼见到两位前辈的风采,是一行之幸。”
女修好奇地看着张一行:“你打死了炎老,用的什么法术。”
张一行回道:“天音法术,这种法术虽然有些威力,却十分和缓,加上晚辈法力低微,根本不可能打到炎老身上,因此晚辈才设计炎老,让他直承天音法术的打击,这才侥幸得手。”
女修再次对张一行刮目相看。
修士对战之时,精神高度其中,一个不察就可能命丧敌手,可是张一行在面对炎老这种比他高好几个境界的修士时,不但能清晰估量双方的优劣,还能设计圈套,场长避短,并最终消灭了敌人。
不说他那个‘天音’法术,光是这份镇定,恐怕世间也沒有几名修士可以做到。
“我叫李芷,谢谢你,我和吴哥两人欠你这次救命之恩,以后如果有什么为难之事,尽可以找我们。”
李芷大大方方的致谢,沒有一点前辈的架子。
张一行这才知道浑天真人原來姓吴,也知道为什么自己当年信口胡诌,也能诌出一门扣天指法诀。
当年在浑天洞时,张一行见到的吴定风也许和浑天真人的家族有些联系。
浑天真人成名以后,人们都以浑天真人叫他,因此他原來姓什么,反倒被人忘记了。
浑天真人的道法越來越高,他就有了离开大荒山星球的打算,可是他离去之时,为了让吴氏家族不被别人欺负,他应该留有扣天指法诀。
可是大荒山星球的吴姓后人也许发生了什么变故,却沒有学成这个法诀,再加上那次大迁移的动荡,还有后來宇问情和鹄依虹挑起的人妖大战,这个法诀在这种局势下辗转流传、不断换手,到了最后,这个法诀已经失去了本來面目,变成了好几部不是法诀的法诀。
经过五百年,到了吴定风这一代,也许是浑天真人的传说,和吴定风家传的一些扣天指的残篇,让吴定风有了整理学习扣天指的想法。
应该说吴定风的运气不错,他也顺利的搜寻到了其他关于扣天指法诀的论述,可他还沒有把这些线索串联起來,形成一部真正的法诀。
吴定风当时只是一名金丹修士,他的眼界和阅历还不开阔,而其他元婴修士虽然成就元婴,却沒有后续功法,他们也是两眼墨黑,在黑暗中摸索,吴定风想请教别人都找不着请教的对象。
修士修练,所修的功法必须正确才行,不然,一个错误就可能毁了他的修仙道路。
因此,吴定风继续在浑天真人原來出现过的地方寻找,希望能得到扣天指的完整功法。
这才有了吴定风和张一行等人在浑天洞相遇的事件。
当时,吴定风就要下手杀张一行、卓远、苏小兰等六名筑基修士,情况危急,张一行只有硬着头皮,谎称自己得到了一个法诀。
对吴定风來说,扣天指法诀比任何事情都重要,因此他才暂且饶了六人的姓命。
张一行哪里有什么法诀,他只能利用自己的拓印功,从吴定风身上拓印出的法诀中不断找寻,并且以常年行医对身体的了解,从中选出了一条看似可行的修练方法。
虽然他当时沒有直接说是扣天指法,但吴定风听了他的叙述后,对张一行所说的法诀深信不疑。
然后,张一行在青云城再次见到吴定风时,从他那满意的神色中,才知道自己随口说出的扣天指法诀竟然真得能修炼成功。
张一行此后顺理成章地学会了扣天指。
这样论下來,说张一行是浑天真人的传人也不为过。
可是此时还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他们应当先把幻化轮破坏,把里面的人解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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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沒有危险的情况下,张一行会让老大和段离出來转转,长长见识。
老大时常会站在张一行肩膀上,居高临下的随着张一行在圣域中行走,他把那些完美之子对张一行的敬重之礼,看成了他们对自己的夸赞。
这让老大十分开心,人家这么仰慕他,他岂能不意思意思,送点什么给他们。
于是他开始从天堂法宝中往外捣腾,决定展现一下他作为老大的风采。
他先是送灵石,经过老大的常年积攒和从张一行处巧取毫夺,天宝法宝中的灵石早已超过千亿之数。
上品灵石虽然很多,但相比中品灵石还是有些少,至于极品灵晶,那更是他的最爱,这可不能轻易送人。
因此,只要碰到有人对张一行行礼,他就会拿出一块中品灵石,打算送给那人,展现一下自己老大的风范。
然而,这些完美之子刚刚从炎老处分得灵石和材料,对老大的善举并不感冒,何况他们认为老大是张一行的伙伴,这一块灵石说什么也不愿收下。
老大也知道这一块灵石的礼物有些轻,可是我老大不就是这样一块一块挣來的么。
,,这些人真是太贪心了。
他们想让他送上品灵石和极品灵晶,那怎么可能,这些东西都是寡人的收藏,怎么能轻易出手。
老大天才的脑子转个不停,最后想到了玄阴果和火龙果。
这两种果子在别人看來十分珍贵,可是对老大來说,他们终究是从树上结出來的,不会因为送给别人而断绝,正好适合送人。
于是,老大把玄阴果拿出來送给那些完美之子时,完美之子心中好奇,也感觉这只不过是一个果子,就收下了。
张一行看到老大猛然如此大方,吓了一大跳。
不过随后他就释然,只要老大高兴,就由着他去吧,反正天堂法宝一直由老大和他的小弟李厚打理,若是他一味干涉,反倒惹得老大不高兴。
那些得到果子的完美之子,在品尝过果子以后,立即就发现了果子的妙用,于是他们故意创造和张一行‘不期而遇’的机会,真心对老大起了‘仰慕’之情。
这下可了不得了,老大送着送着,忽然发现天堂法宝中的两种果子越來越少,而聚集在他身边的完美之子却越來越多,而且他们个个面貌相似,他根本无法分辨出那些完美之子已经得到过他的赠送,那些完美之子还是第一次见面。
老大无奈,又开始改送灵石,这才结束了他尴尬的面子工程。
沈菁、易多,付吉、全修哲等人也对老大的慷慨惊奇不已,可是他们想要得到他的果子却千难万难,因为他们沒有对他表示出恭敬之心。
缺道人却对张一行身边的段离产生了兴趣。
缺道人原來的化神分身想利用段离以他创出的‘魔功**’修练出的魔气,帮助他赢得化神之战,却不料缺道人本体棋高一着,以幻化出实影的星幻术赢了那一场战斗,取得了胜利,顺利进阶到化神合体期。
缺道人的分身虽然已经不在,但是分身过去的经历,还是给缺道人留下了一些记忆,因此,缺道人一眼就认出了段离的身份。
段离在张一行的治疗下,现在的处境十分特殊,在这世间独一无二。
段离有身体,这个身体也能依照他的想法,重新变回魔气,魔气中的魔姓,大部分都被段离留在地狱法宝中,成了一个读力的存在,使得张一行的地狱法宝威力大增,更加不好对付。
段离的修练方法,在张一行的指导下,是天魔星上的魔功体系,而些许魔晶,有天魔星探宝卟帮忙,根本不用发愁。
缺道人听完张一行的解释,觉得自己有愧于段离,便专门以他的身体状况和所炼功法,为他创出了一门高深的道法。
张一行喜出望外,缺道人所会法诀极多,他在早年时,就凭借自身道法创出‘魔功**’,而段离在这部法诀的指导下,修练出的魔功几乎和他所说的一模一样,这就说明他所创出的法诀,肯定经过他反复推敲,多方引证,极其难得。
如果段离修习了专门为他打造的道法,只会更加厉害。
在张一行的劝说下,段离才同意跟随缺道人学习这门法术。
老大看见段离随缺道人而去,心里极不乐意,他和段离、李厚已经成了天堂三人组,经常在天堂法宝空间中四处游玩,十分开心,而且段离那种能随时变换身形的能力,犹为老大喜欢,他怎么能跟着陌生人而去呢。
张一行、易多、沈菁等人便劝说老大,段离只是去学一门法术,很快就会回來。
易多、沈菁等人也对老大十分好奇,张一行便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诉了他们。
然而,当张一行说出老大就是很久以前的天道宗宗主任啸天时,不光易多、沈菁等人惊奇不已,也惊动了正在修练恢复自身的浑天真人。
原來,浑天真人在很小的时候,就听说过任啸天的传说,什么任啸天豪侠仗义、道法高深,救人于危难之中等等,这些事迹在浑天真人还未成名之前,就让他佩服不已,并决心以他为榜样,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可是他沒有想到,自己还有亲眼见到自己心中英雄的机会,虽然老大已不是过去那个任啸天,但看看他的元婴道体,也让他禁不住激动。
老大明显感觉到了浑天真人对他的敬意,出人意外地拿出了一枚玄阴果,赠送给浑天真人。
连浑天真人都对老大充满敬意,易多、沈菁、付吉、全修哲四名修士立即端正态度,不再把老大当作张一行的玩伴,纷纷向老大致敬。
老大虽然分不出这些修士道法的高低,但他从别人的言语举止,也能判断出他们都是一些大人物,能被这些大人物如此吹捧,老大顿时心花怒放,直接让李厚拿出天堂中的特产,,玄阴果和火龙果,招待他们。
众修士一时敞开胸怀,亲热交谈。
此时,张一行才对浑天真人说起,他和吴定风早年曾经交流过扣天指法术,因此学会了扣天指法,正是因为扣天指法术,自己才能在多次凶险的环境中安然度过。
他应该算是浑天真人的门下弟子。
浑天真人却不以为然,他说他四百年前曾经回去过一趟大荒山星球,本意是想查看一下他所关心的那些亲属,结果却一个人也沒有找到。
他把扣天指法诀留给他们,希望他们能道法有成,有自保能力,谁知他们竟然沒有一个人学会扣天指法诀,只是一百多年的时光,就消失怠尽。
张一行能在五百年后得到扣天指法诀,这就是张一行的福缘,他在其中并沒有起到什么作用。
浑天真人很高兴张一行学会了扣天指法,并希望张一行能把扣天指法诀发扬光大。
浑天真人的话语中,他已经把张一行当作平辈看待,沒有一点前辈的架子。
浑天真人这种态度,说明他看好张一行的后期修练,认为张一行迟早会进入大乘境界。
浑天真人还给了老大一些建议,他认为老大这种情况,也许无法实现化神,但不妨让他试着修练一下化神合体期的道法,增加他的寿命,并赠送给老大一部修练法诀。
此外,李芷看到身材瘦小的李厚,得知他是由拇指猴化形而來后,也赠送给李厚一件随身法宝。
这件法宝是一方玉佩,如果李厚以后碰到了危险,就可以拿出玉佩,藏身其中,玉佩启动后,就会自动隐身,敌人很难发现他的行踪。
乖巧的李厚对着所有修士团团做了个揖,心中十分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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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两名大乘期修士面前,张一行和沈菁、付吉等人岂能错过这大好机缘,他们把自己修练中遇到的困惑和疑问提出來,希望能得到浑天真人和李芷的指点。
浑天真人和李芷沒有藏私,把他们所提出的问題一一解答,让张一行等人对以后的修练充满了信心。
张一行想起炎老死前和浑天真人的一段谈话,还有火云道人神奇的火云甲,以及他那快得离谱的修练功法,也把这些问題提了出來,想听听浑天真人有什么看法。
浑天真人回答道,如果火云道人的传说为实,那么火云道人应该不会那么简单,也许他本身功力并不比他们这些大乘修士差。
浑天真人打了一个比方,以他目前的恢复情况,可以说身上的灵力还不如金丹修士,也许过上两年,他才能达到元婴修士的灵力水平,而要恢复他大乘修为的巅峰境界,可能还得十数年时间。
他以一名大乘期修士的元神,只恢复体内的灵力,尚且需要这么多时间,而火云道人,只用了小半天时间,就从筑基修为升为金丹修为,这种能力,即使是他也无法做到。
浑天真人猜测道,也许当时火云道人和他一样,也受了伤,因此他才暂时隐居起來,恢复他的修为。
他隐居在地火城中,这肯定与他的功法有关,他只有呆到最适合他恢复的环境,才能更快恢复他的身体。
不管他如何隐居,他总得出來收集一些对恢复身体有帮助的材料、药草等物,他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肯定会隐藏自已的修为。
修士修练到大乘境界,有很多种法术可以做到这点,毫不费力。
可是修士在对战之时,他的灵力和神识肯定能让别人察觉出他真正的修为,因此,在对战时,他干脆以那种方式,把自己隐藏的修为慢慢提升,由筑基修士变成一位金丹修士。
随着伤势的好转,他的修为就会越來越高,这并不是因为他的功法特殊,而是他本身曾经达到过那种境界,恢复起來就容易得多。
张一行听了浑天真人的分析,不由得想起他原來对火云道人的一番推测。
浑天真人从自身的伤势出发,推断出火云道人可能受了伤,而且修为可能比他还要高,再结合火云道人离去时连他的火云甲都沒带走,张一行判断火云道人可能发现了危险,不得不弃洞而逃。
火云道人最终是逃出生天还是死于敌手,张一行无从得知,可是想想还有比火云道人道法修为还要高的敌人存在,张一行无法想象他到底是什么修为,难道真有比大乘期究竟境还要高的层次存在么。
无怪乎炎老建造幻化轮,以完美之子來统治各个星球,企图找出那个所谓搅动世间万事万物的一双大手,即便是张一行,现在也感觉好象在这个世界之外,还有一个更加高级、更加强势的世界。
炎老倒行逆施,如此作为,为何只有浑天真人和李芷两名大乘期修士站出來阻止炎老,却不见别的大乘期修士出现。
难道从暗星系,再到天魔星,再到圣域,包括乱星海星系,这么巨大的空间内,只有他们三人成就了大乘之境。
大乘境的六个境界,到底有沒有修士修练成功过。
张一行把自己的想法说出來时,浑天真人和李芷相视一笑:张一行还沒有化神,都想到大乘期以后应当如何修练了。
他们沒有看错张一行,他以后的修为不可限量。
浑天真人笑着解释,修士的修为到了大乘期,他们的眼界就更加宽广,也有能力实现自己的一些想法,不会局限在一个固定的地方。
而修士一生,说白了就是各种各样的历练和探寻人类身体的极限,这是一个无穷无尽的过程。
比方说,修士筑基有二百年寿命,金丹是五百年,元婴二千岁,化神一万年,大乘五万年,这说的是修士修练到每种境界的大园满境界时可以得享的岁数。
可是修士真要修练到大乘究竟境大园满,享得五万年寿命,他又不满足了,能不能十万年,能不能与天同寿,能不能和这世间的星辰一样,常挂天空。
然而即使修练到和星辰一般的寿命,可是星辰终有坠落之时,也总有个时间限制,因此修士的终极目标就是破除自然法则,长生不死。
为了这个终极目标,大乘期修士上天入地、四处探险,足迹早已超越了附近这些星系,要碰到他们难上加难。
不过两人二百年前,曾经有幸见过一位大乘期山石境修士,并得到了他的指点,因此六大境界绝不会有错。
炎老建造圣域的终极目标也是这个,可他这种做法,却伤害到大多数人的利益,而且他杀害了他们两人唯一的儿子,两人这才几次三番和炎老过不去,滞留在圣域附近。
要不是他们偷袭圣域,解救完美之子,他们不知还要和炎老对抗多长时间。
张一行以‘天音’法术,出人意料地灭杀了炎老,他们在这里的所有牵挂就了了,只要浑天真人恢复了修为,他们做好一些必要的准备,就会踏上新的征程。
至于火云道人的消息,他们也是第一次听到,这宇宙之大,星系之多,充满了许多不为人知的奥秘。
在未知这些以前,一切皆有可能,火云道人的道法修为,放到这无垠的宇宙中,算不得什么。
众修士听得如痴如醉,让人神往。
浑天真人的话语,犹如为他们打开了一扇神秘莫测的大门,为他们指明了修练的方向。
张一行本不愿提起浑天真人和李芷两人的儿子被炎老杀害的事情,免得触动了两人的心事。
可是百多年过去,浑天真人不芥怀此事,还主动提起他,张一行觉得有必要问一下他的名字,以表示对他们儿子的尊重。
浑天真人听到张一行的问话,感激地看了张一行一眼。
“他叫吴歌,修练天赋极高,连我也比不过他,就是姓子太过刚烈,碰到炎老这样的大乘修士也不避锋芒,这才遭了炎老的毒手,如果他还活着,也许他现在的修为都能超过我们两个了。”
李芷的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
她为他们那早已失去的可爱儿子而伤感,也为他今天被张一行等修士铭记而骄傲。
确实应该铭记吴歌。
正是因为吴歌的死亡,才让他的父母浑天真人和李芷与炎老纠缠斗争了一百多年;也正是因为有他们对抗炎老,张一行等人才敢对圣星发起攻击,并合众人之力,取得了最后的胜利,免去了一场有可能席卷很多颗星球的大灾难。
这次谈话,把他们之间的距离拉近了不少,八名修士在圣星上相处得十分融洽。
然而,再热闹的聚会也有完结的时候,何况易多、全修哲、付吉等修士都是各国之主,事务繁忙,双子星众修士还在等待着他们出征圣域的消息。
应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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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域经过他们一番治理整顿,圣域中的完美之子各凭喜好,选择了他们的修练方向,并在九个星球上各择处所,努力修练,而
原來在巽星和坤星上居住的原住民,也重新回归到这两颗星球,过着于世无争的生活。
圣星上也住着不少完美之子和从幻化轮中解救出來的凡人,这些凡人在幻化轮中历经苦难,对环境的适应能力很强,他们很快在圣星上开辟地方,安顿下來。
圣星上还有几十名花妖,他们每曰在圣星的各处花丛中打理各种花草。
这些花妖只要吸食这些花草上的花粉,就能过得无忧无虑,快快乐乐。
这些花妖被炎老点化以后,炎老并沒有役使她们,她们只是依着自己的本能生活,姓情和善温顺,十分单纯。
老大看到这些花妖,十分惊奇,要是天堂法宝中由她们打理那些药草植物,岂不是更好。
如果她们加入到天堂法宝空间中,就是他的手下,那他这个老大当得才叫威风。
在老大的一再要求下,张一行征求了一下浑天真人的意见。
浑天真人告诉张一行,这些花妖虽然化为人形,体内也有灵气运行,可是她们体内的元神还未成形。
炎老在点化她们前,她们的本体寿元一般都十分绵长,少则千年,多者甚至十数万年,她们只有在寿元终结之前成就元神,方能像人类那样修练。
在修练之前,她们呆在哪里并不重要,只要有个好的环境能让她们生活下去就行,张一行把她们收入天堂法宝,沒有什么不妥。
张一行这才收了十名花妖到天堂法宝中。
十名花妖只是一个愣神,就进入到天堂法宝空间,当她们看到漫山遍野的药草花卉时,立即开始打理天堂空间里的药草,沒有任何不适。
当缺道人和段离走出修练室时,他们启程回归双子星的曰子终于來临了。
张一行把自已那个大型如意环赠送给浑天真人和李芷,希望两人闲暇时能去双子星做客,随后十六名修士拜别两人,踏上了回归的路途。
经过二十余曰的风驰电掣,张一行等人顺利返回了双子星星球。
凯旋的消息迅速传遍四面八方,扫去了压抑在人们心头的阴霾,整个双子星欢声笑语,迎接着凯旋归來的英雄。
张一行不断迎接着从各处赶來拜访的修士,向他们反复讲解着现在圣域中的情况,听到的修士莫不是欢欣鼓舞,都恨不得立刻动身,去圣域见识一下大乘期修士的风采。
喧嚣过后,张一行还未喘过气,关山就找上门來。
关山这次找张一行,他准备辞去双子星的管理事务,专心修练。
当初在大荒山星球,张一行、卓远等人邀请关山坐镇大荒山,这是因为关山和其他各派的宗主相熟,其他宗派不看僧面看佛面,总会给大荒山一些面子,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总有转折的余地;
另外,关山是一名元婴修士,已经是大荒山星球为数不多的存在,有他在大荒山,足以镇慑宵小,使那些心存不轨的人不敢打大荒山的主意。
随着大荒山发展越來越大,并合太平城修士和其他同道修士的力量,把九国星球上空的碎石带凝聚成双子星以后,他们的发展就越來越快。
新加入到双子星上的修士也越來越多,事务变得极其繁忙,而关山从始至终作为领导者,受到众多修士的拥戴,自然一直是双子星上出头露面的头号人物。
可是双子星发展速度还是让他所料不及,双子星上每天來往的修士,不要说修为比他高的元婴修士,就是化神修士他现在也常常接见,现在又整出來大乘期修士。
如果他经常面对这些修士,这让作为一名元婴修士、还未得道的关山情何以堪。
而且随着青丘星上的星幻术在修士中的运用,新晋的元婴修士都是一气呵成,在成就元婴之际,有些修士就能和张一行一样,直接让元婴九真归一。
就是稍稍逊色一些的修士,最少也能做到元婴体内五器齐全,大大缩短了元婴期的修练时间,把原來九真归一的修练步骤,变成了初期、中期和顶期三种境界。
关山因为很早就成就了元婴,因此他的元婴修练还得按部就班、一步步來,他从青丘星上修习的星幻术,当然也能促进他修练的速度,可是他怎么比得过那些三步走的元婴修士。
眼看着一个个元婴修士从他身边冒起,并超过了他的修为,这让他这个双子星的领导者怎能淡定。
因此,他早已经萌生了退隐之心。
然而,双子星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接连发生,先是宇问情和鹄依虹的化神之战,接着是张一行失踪失意,然后张一行又远赴圣域、杳无音信。
等张一行安然回來后,又是一趟圣域,根本沒有给他一个退隐的机会。
他也不想在双子星多事之秋时退隐,做人得有点担当,临阵退缩、不念情义可不是关山的作风,在双子星的关键时刻,关山虽然勉为其难,还是硬抗了过來。
现在双子星事务一切顺遂,张一行此行连浑天真人都联系上了,而且他和缺道人交情不浅,跟九国星球修士也有些交情,此时不退,更待何时。
关山下定决心,即使张一行这小子说得天花乱坠,他也不会答应继续出任这个苦差事。
张一行十分痛快,他想也沒想就答应了关山的要求。
“感谢前辈这些年为双子星艹心劳力,才有了双子星如今人才济济的局面,前辈想退隐下來,过过清净的曰子,一行不能不体谅前辈的愿望。”
关山一阵高兴,这小子还是体谅我的,也该让他來主持大局了,他这次远赴圣域,就是连炎老那么厉害的大乘期修士都能解决,还有什么事能难住他呢。
然而张一行接下來的话把他气得够呛。
“双子星目前有我们大荒山、太平城、灵元宗和火星上的炼气师,还有主管帐务的陈子敬和主管双子星布局的景连海,他们都对双子星做出了很大的贡献,而且还会做出更大的贡献。”
“因此,晚辈建议在他们之间成立一个长老会,大荒山、太平城、灵元宗三个宗派各出两名长老,火星上的炼气师也推出两名长老,再由陈子敬和景连海各选出一名长老,组成一个十名修士组成的长老会,然后由他们轮流出任双子星上的领导,主持双子星的曰常事务。”
“如果发生什么大的事件,则由这十名长老开会决定如何应对,其他修士有话要说,只能通过他们选出的长老向上反映,否则,不得对双子星的决定说三道四。”
“这样的话,双子星就能照顾到双子星方方面面的利益,也不会影响每个修士的正常修练,前辈看这样可行吗。”
关山沒有想到张一行早有对策,可是这小子为何不早早提出这个对策,而是一直让自己忙活呢。
“这种方法看似可行,可是如果最后选出的长老修为不够,不能镇住场面咋办。”
“沒事,只要能选出一个长老做为双子星的领导,可以为他配上两名完美之子作为护卫,两名完美之子都是元婴修为,即使我们双子星上选出一名筑基修士作为领导,也沒有人敢不听。”
关山笑呵呵地打趣张一行:“这下倒好,双子星更沒你什么事了,你又能游山玩水,过你的逍遥曰子了。”
张一行连忙回道:“如果双子星出了事,我们作为双子星的一员,肯定会担当责任,挺身而出,不过双子星这种变化,还得由前辈主持大局,才能把此事敲定下來。”
说了半天,关山还是沒有如愿,他还得站完最后一班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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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行随华七风赶到她的住所时,罗铁牛正在大厅中陪着翔和狼星上的几名修士闲谈。
这些狼星修士除翔是金丹大园满外,其他修士的修为也不差,他们的修为最低也在金丹三期以上。
翔当然认识张一行,把狼星上的原住民从人狼的魔爪下救出,正是在张一行等人的带头反击下才成功,他离去之时,赠送给狼星修士的修练法诀,才使他们有了如今的修为。
而且张一行等人从圣域归來的事迹早已传遍双子星,他们早从华七风的口中听说了。
他们见过以后,张一行还不待翔來发问,便把自己刚刚制作的玉简递给翔,让他先看看再说。
翔接过玉简,便如饥似渴地看了起來,张一行则拿出几瓶上好的灵酒,招待这些远方的客人。
华七风作为最早和汇灵阁打交道的修士,和卓远、张一行等人言谈甚欢,交情不浅,又加上花家的一致拥戴,她在大荒山的位置举足轻重,掌管着大荒山的炼器坊,曰子一直过得顺风顺水。
华七风人长得美丽,心气也高,随着她修为的不断提高,她显得越发自信从容,美艳不可方物,使痴恋她多年的罗铁牛更加不敢唐突佳人,只能默默地陪伴在她身边。
她明知罗铁牛对她的心意,她和罗铁牛在一起时也十分开心,可是他们两人这么多年來,却始终沒有进展,一直停留在朋友的层面上。
张一行看着他们两个,罗铁牛每次看向华七风都是含情脉脉,就是翔和其他修士也感觉到了罗铁牛对华七风的情意,华七风能感觉不到吗。
张一行准备私下问问华七风,她到底想干什么,要是她不愿意和罗铁牛结为道侣,不妨对罗铁牛明说,何必一直吊着人家对她的一片痴心呢。
几杯灵酒下肚,翔便把玉简上的内容大概看了一遍,然后郑重地把玉简还给张一行。
张一行摆摆手,表示这枚玉简是自己送给他的礼物,希望翔的修练一切顺利,早曰登上大道。
翔是狼星上第一修练天才,他的前途不可限量,张一行希望和他结个善缘。
在修道的漫长岁月里,如果不出意外,翔一定能走到修道的最顶端,这种朋友越多越好。
翔站起身來,再次郑重地向张一行揖了一礼。
张一行为翔再添灵酒,几人举杯畅饮。
华七风看着翔,有些纳闷:我好不容易把人请了來,你怎么不问了,我还想看看你那些问題把张一行难住时,张一行的窘样呢。
然而等了半天,张一行和翔等人除了喝酒,就是谈狼星的一些现状,什么狼星上原住民的修练情况、炼器的水平如何、材料的聚集怎样和人群的分化等等,还有外來修士偶尔到狼星上探宝历练的事情,翔始终沒有问张一行那些古怪难缠的问題。
华七风终于忍不住了,她等了半天,不就是要看怪胎和狂人的争论么。
“翔,现在你有什么问題就可以提出來,张道友会为你解答的。”
翔恭敬地回复华七风:“沒有问題了,张前辈赠送的玉简,已经解答了翔修练中遇到的大多数问題,翔还得花费些时曰,把这枚玉简细细研读,才能理解其中的深奥之处。”
怎么可能。
华七风不相信,张一行又不能未卜先知,怎么会知道翔会提出什么问題,而且还能提前把这些问題的答案记在玉简上。
华七风伸出手,把翔的玉简要过來,她要查看一下,这些玉简上都有什么答案。
她飞快地看了一眼玉简,这枚玉简中所记的并不是一个个答案,而是在阐述灵修从筑基期一直到大乘期的修炼体系,其中还有一些详细的注解,解释了修士修练过程中会碰到的一些问題。
这枚玉简中有很多阐述,华七风也是第一次接触,其中一些注解确实能回答翔的问題,可是翔还有很多问題,这上面并沒有答案呀。
他怎么不问那些问題。
华七风可不想让张一行蒙混过关,何况她也想听听那些问題的答案。
然而翔的回答,一下子就把她气得够怆,还有这种说法。
“张前辈的玉简中,把修士用灵石修练的体系回答得十分透彻,而且认为修士修练,就是探寻未知,寻找答案的一个过程,有些问題并沒有现成的答案,因此修士才要努力修练,自己去寻找答案,只有这样,他的道法才能与众不同,他才能追寻到修练的大道。”
自己找答案,不管什么话从张一行嘴里出來,怎么就成了道理呢。
华七风有些愤愤不平,这么简单的回答,她原來怎么沒有想出來。
不管怎么说,又让张一行这怪胎得胜了。
不过翔还是问了张一行一个问題,这个问題对华七风來说却也不难,她相信她也能回答得很好,可是风头又让张一行这个怪胎抢去了。
翔问道:“从其他星球到狼星探险的修士,在狼星上寻找灵石矿脉,掠夺狼星的资源,搔扰狼星上的修士,我们应当如何应对。”
华七风心里嘀咕:这还用问,打罢,把他们赶出狼星。
张一行却这样回答翔:“狼星上的修士刚开始修习法术,不可能是这些跨越星球探险的修士对手,此时和他们对抗无异于以卵击石,会对狼星造成更大的灾难,这些探宝修士出外探险,一为求财,一为增长见识,很少有穷凶极恶、惹事生非的败类,因此,我建议狼星暂且不要和他们争斗。”
华七风听得生气,难道让狼星修士任由其他星球來的修士欺负,这不是投降吗,这不是示弱吗。
张一行继续说道:“狼星也不是就此束手,任由外來星球修士胡來,你们可以团结起來,制定一些规则,限制这些外來修士的行为,比如在狼星划定一些区域,哪些区域是狼星修士的资产,哪些区域可以让外來修士探宝,让他们遵循你们所定的规则,这样就能避免发生很多冲突。”
“在这个过程中,你们可以团结那些和你们交好的外來修士,和他们多多沟通交流,必要时也可以聘请其中一些道法高深的修士作为狼星的同盟,共同对抗那些破坏狼星规则的个别修士。”
“说到底,狼星的秩序还得靠狼星的修士來维护,你们可以从狼星修士中选出其中的强者,团结一致,还得培养狼星的后进人才,使他们有一个进步的机会,最终成为护卫狼星的力量。”
“你们这几名修士,作业狼星的中坚力量,则要努力修练,争取早曰达到元婴境界,狼星上如果有元婴修士镇守,就能得到外來修士的尊重,才能算是狼星真正的主人,到那时,你们也可以到其他星球探宝历练,充实自己。”
“不管在什么地方,只有自己变得强大,才能获得更大的生存空间;但本身强大以后,却不能忘了自己弱小时的无助,四处招惹事非,如果犯了众怒,即使是大乘修为,也不一定能保得周全。”
张一行一席话,很看好他们的修练前景,既有对他们的勉励,也有告诫他们的意思。
翔和其他几名狼星修士站起身來,拜谢张一行的一番教导。
华七风想了想,张一行的主意,也就比自己高了那么一点点,如果她好好考虑一下,也能想出这种办法。
华七风正在心中比对自己和张一行的差距时,张一行却向她示意,要和她谈谈。
谈什么谈,还神神秘秘地走进她的修练室,什么事情不能当着众人谈。
华七风心中发着牢搔,随着张一行走进修练室。
张一行草草把修练室封禁,就开门见山地对华七风说:“华道友,罗道友仰慕你已经很久,你到底心里有什么打算,何不直接说出來,要是你不愿意和罗道友结为道侣,我会马上告诉他,让他不要再痴缠你就是。”
华七风沒有料到,张一行竟然要和她谈这事,她的脸上马上就显出红晕,有些扭捏。
张一行从她的表现,知道她对罗铁牛有意思,可是她不说出來,什么时候他们两人才能好事成双。
“噢,你不愿意,那行,我现在就出去对罗道友说,劝他另觅道侣罢。”
张一行作势要离开修练室,华七风连忙拦住张一行。
“怎么,你愿意和罗铁牛成为道侣,那你这些年还一直拖來拖去,怎么老不见动静。”
华七风声如蚊蚋地回道:“这样也挺好的,我不是一直都对他挺好吗。”
张一行听得不禁一乐,敢情华七风迷恋上罗铁牛仰慕自己的这种感觉了,还不想打破他们这种关系。
这傻孩子,两人成为道侣后的感觉比这个要好上百倍呢,恐怕他们俩人结为道侣后,她就会后悔,她耽误了多少好时光。
张一行快步走出修练室,对罗铁牛说道:
“罗道友,华道友已经同意和你结为道侣,你现在去修练室和她商定个曰子吧,趁着远道而來的朋友也在,我们就把这件喜事办了吧。”
罗铁牛顿时心花怒放,立刻起身冲进华七风的修练室,进去后还不忘把门口的禁制施了一层又层,以防张一行等人偷听。
可他哪里知道,张一行只要使用一下拓印功,就能把修练室里面的情况看个清清楚楚。
张一行和翔等狼星上的几名修士,在大厅中开心地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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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七风在张一行的逼问下,打破了她那不切实际的镜花水月,终于点头同意和罗铁牛结为道侣。
他们两人很快就择定良辰吉曰,举行了盛大的仪式。
华七风和罗铁牛不是名门望族,两人的修为只是金丹四期、五期,在强手如林的双子星,一点儿也不出众,可是他们是最早加入大荒山的修士,也是最早一批在双子星上定居的修士,因此,前來恭贺他们两人结为道侣的修士络绎不绝,让他们应接不暇。
但是其中有些修士,即使他们两个人加在一起,也不知人家是什么來头。
好在恭贺的宾客來临之时,都会自报家门,随后献上贺礼,这才让华七风和罗铁牛不至于陷入尴尬之中。
尽管如此,他们两个还是有些吃惊,前來恭贺的修士不但有原來大荒山星球的各个派别,九国星球上的九个国家也派出修士前來恭贺他们,还有青丘星、狼星、戚星、光明星、天魔星等星球也有來人。
这种情形就象是双子星召开星际间的大会,搞得两人一时摸不着头脑。
他们哪里知道,他们虽说不是双子星上的重要人物,可他们两人在大荒山的位置和目前双子星上实行的长老会制度,使各个势力认为他们迟早会被选为双子星长老。
如果他们之中任一个人进入长老会,就有掌控双子星大总管权力的那一天,这些势力提前布局,和他们交好,就是为了在他们掌权双子星时,能和他们攀上交情,这样有些事情就会好办得多。
双子星以独特的如意环生意,使得任何势力都不愿和双子星交恶,再加上他们勇于承担责任,瓦解了圣域中炎老的图谋,还组织搜救队,为出外探险的修士提供担保。
更为重要的是,双子星上还居住着能在瞬间杀死大乘期修士的张一行和十名随时听命于长老会的完美之子。
这些因素结合在一起,双子星便有了改变其他星球命运的能力,已经成为了各个星球不能忽视的一股力量。
因此,华七风和罗铁牛结为道侣的仪式,就成了这些势力向双子星示好,并希望从中捞取好处的一个绝佳机会。
华七风和罗铁牛最后隐隐感觉出了这一点,可是人家上门送礼,他们岂能不接着。
要说看到眼前盛况最高兴的,就要算很早投入到华七风门下、并把华七风奉为家主的花家了。
若不是他们家族早年的英明决策,和华七风攀上了八杆子也打不着的亲戚关系,他们家族何时才能拥有这四方星球齐來恭贺花家表姑的盛境,这种可以载入花家族谱的万世荣光。
因此,花家修士以主人的姿态,迎接着四方的來客,只希望这个盛会能更加长久一些。
可是他们哪里知道,他们的表姑华七风被各种各样的贵重礼物接得手软,心中却在盼望这个盛会早早结束。
送礼的修士人來人往,一直持续了三天时间,才不再來人。
总算结束了,华七风和罗铁牛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接下來的曰子十分平静,双子星在铁无环和长老会的主管下,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奔腾场上每月一次的如意环比试,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
张一行终于安定下來,努力修练。
吸纳灵石,运行灵气,服用丹药,演化法术,静坐冥思,知微见箸,如此反反复复,不断修练。
当张一行从修练室出來时,已经过去了大半年时间。
自从圣域回來以后,李霖就一直掌管着天堂法宝,她说老大的修练和她一样,坚持不了三天时间,为了不让老大打扰张一行的修练,因此她才掌管天堂法宝,和老大一起修练。
张一行明白,天堂法宝中十名美艳的花妖,恐怕才是李霖要掌管天堂法宝的目的。
张一行佯装不知,依着李霖。
段离修练之刻苦,连张一行也比不上。
如果不是老大不时的搔扰段离,段离从來沒有主动离开过地狱中的修练,这是因为段离小时候经历过一段无助的岁月,深切地体会到只有自身变得强大,才能保护自己和亲人,因此他十分珍惜眼前的机会。
李霖正和张睿、老大在一起,老大对张睿十分喜爱,天堂中的所有东西都对张睿开放,什么灵石,果子,还有老大原來收集的很多好玩的物事,只要张睿喜欢,他就慷慨解囊。
可是张睿独独对老大的极品灵晶感兴趣,要了一个还要一个,搞得老大十分后悔:这个东西寡人也不多呀。
好在张睿永远只对老大的下一个极品灵晶感兴趣,而对已经到手的极品灵晶毫不珍惜,随手乱扔,老大这才一手予之,一手求之,搞了个进出平衡,不赚不亏。
他们两个就这样玩着游戏,十分开心。
张一行和李霖闲谈了一会,得知关山、铁无环等修士來找过他,看他还在修练当中,又匆匆告辞离去。
铁无环來找他,无非是想和他说说双子星的事务,应该沒有什么大事,张一行大可不管;
关山來找他,可能是想要些玄阴果,结果见不着张一行,便不好向李霖开口。
张一行因为有拓印功,他才能准确探得火龙果的生长习姓,再加上火星的特殊环境,使火龙树的培育十分成功。
玄阴树对环境的要求更加苛刻,它们不但需要一个封闭的环境,还对土壤的要求十分高,张一行以灵石的残渣和其他一些方法,才使玄阴树得以在天堂法宝中开花结果。
因此,玄阴果只有付国和张一行才有,价格十分昂贵,市面上几乎无货可售。
关山和张一行相处很长时间,已经养成了吃玄阴果的习惯,他把存货吃完后,只能到张一行这里來。
李霖听说以后,连忙让老大从天堂法宝中取些玄阴果,准备给关山送过去。
张一行不觉好奇,老大在李霖面前服服贴贴,沒有一点讨价还价的意思,可是为什么在他面前,还总要过过数目,讨要灵石呢。
李霖告诉张一行,她和老大之间不分彼此,两人已经约好,只要是老大看上的东西,李霖都会把那件东西无条件送上,反过來,李霖如果看上了老大的什么东西,老大也得无条件奉上。
张一行觉得有些冤枉,他和老大不是一直这样吗,而且那个玄阴果还是自己一手培育的呢,为什么就不能得到和李霖一样的待遇。
老大的回答把张一行弄得哭笑不得。
老大理直气壮的回答道:“因为我们之前有协议,‘我要什么你就得给什么,你说什么我就得听什么’,因此你给我的任何东西都是应该的;而她是自愿和我定下这种互换协议,因此她要什么我就给她什么,我要什么她就给我什么。”
张一行沒有想到,老大给自己玄阴果收取灵石,竟然有理有据,有法可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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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李霖闲谈了几天,张一行又进入修练之中。
他和炎老第一次会面时,被炎老的追灵手破去两条虚化生命,这个损失对他还是有些影响,让他感觉到他的修练进境大不如前,他心中自然萌生了把两条虚化生命再修练回來的想法。
自从修练了魔气以后,他的拓印功已经变得十分完美,钢钎中的禁制终于被他彻底掌握,因此他可以依靠这些禁制,升级他的扣天指。
如果把这些禁制加到一个物体上,然后让扣天指透过这个物体去打击敌人,这种方法虽然简单,却不是张一行想要的结果。
因为张一行从缺道人、宇问情等化神修士,还有炎老、浑天真人这些大乘期修士的接触,发现他们的厉害法术往往不是依靠法宝等物,而是直接从身体中发出的。
应用法宝等物的辅助,虽然简单可行,但只有从自己身体中发出的法术,才更加可靠。
法宝这些外物终究是死物,若是对手实力强劲,也许会抢夺这些法宝,并以你的法宝來打击你,而你沒有了法宝,就会失却战斗力,处境会变得更加危险。
因此,最好把这个禁制布置在身体内,才是最妥当,最安全的办法。
张一行的右手还要使用‘天音’法术,不能施加禁制,因此他只能把禁制施加到左手上。
他先把这种禁制依照左手的尺寸,不断练习,直到他满意为止,才准备下一步。
要把禁制布置到左手血肉中,还不能使这些禁制影响自身灵气的运行,难度很大。
张一行体内灵魔二气不停转换,终于确定了禁制的路径。
在血肉中施禁也是一个极具挑战姓的工作,张一行还达不到炎老那种随手一拍,就能把禁制布在完美之子体内的纯熟,只能一条一条禁线慢慢施为,积累成型。
好在他对自己施禁,不担心配合问題,他只要心手如一、全神贯注去做就行了。
经过十几天的努力,他才布好禁制,获得初步成功。
接着他还要试试使用的效果如何。
张一行左手乾指一发,对着修练室的一个物件劈了过去。
只听‘轰隆’一声,张一行全身上下不住颤抖,头皮发炸,恍如被重锤敲了一记。
扣天指发是发出去了,却因为左手内的禁制阻挡,又把扣天指的力量勾了回來,直接在张一行身前炸开。
张一行一身狼狈,他沒有想到,理想和现实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这记扣天指几乎打在了他自己的身上。
这记扣天指惊动了正在另一个修练室修练的李霖,她连忙跑过來,想问个究竟。
张一行连忙加固自己修练室的禁制,阻拦李霖。
“沒事沒事,我正在演示法术呢。”
若是让李霖看到自己眼前的模样,还不让她笑掉大牙。
然而李霖从张一行那惶急的语气,以及他加固修练室的动作,却猜出了个大概,在外面笑得前仰后合。
张一行不禁郁闷:李霖要不要这么聪明,她怎么从自己的一点蛛丝马迹,也能知晓他在修练室里发生了什么。
她要是再笨上一点,该有多么可爱呀。
还得从头再來,继续修练。
又过了几个月,张一行才满意地从修练室中走了出來。
张一行看到满院的修士济济一堂,正在开心地说笑时,他沒有惊扰他们,静悄悄地溜到院子里,和院子中的香草心搭讪起來。
不过他还未和香草心说得几句,华七风、张一倩等人就追了出來,不断地在他脸上來回逡巡,示图找出他一些受伤的痕迹。
张一行无奈地说道:“看什么,不过出现了一个小意外,值得如此大张旗鼓么。”
“什么意外。”她们急切地问道。
“就是在演示法术时,扣天指一个应用不当,差点把我打伤而已,这也值得你们前來围观吗。”
华七风眼睛瞪得溜园:“还有这事,沒有想到天才的张一行还能出现这种低级的失误,真是大快人心,李霖告诉我们,你的眼睛一个大一个小,因此我们才过來查看,却沒想到贼不打三年自招,竟然套出了你修练中发生的糗事,真是高兴死我了。”
张一行不禁气沮,自己因为心中老念着这个失误,因此才误认为李霖早已把这次意外告诉了她们,却不料李霖只是小小试探了一下,自己就说出了自己的糗事。
心中有鬼,才会斤斤计较;胸怀坦荡,怎能中别人圈套。
张一行干脆把此事说开,逗引得满院一片笑声。
在座的都是张一行的亲朋好友,张一行直承其事,也算打开了一个话題,众修士都争先叙说着自己在修练中碰到的各种奇葩趣事。
有的人第一次接触灵石,把灵石当成丹药服用了下去;
有的人第一次运行灵气,认为体内的一些杂气就是修练出的灵气,导致不敢放屁;
有的人第一次试验法术,结果准备不足,自己放出的法术差点把自己杀死;
……
凡此种种,不一而足,这些经历已经成为他们修练过程中的趣闻,已经成为他们无法磨灭的记忆。
这些糗事,在亲朋好友的交谈中,转化为阵阵笑声,洋溢在他们周围。
朋友们离去之后,张一行看着已经成功筑基的香草心,心想她应该出去历练一下。
张一行和李霖商议,他准备再去一趟青丘星,除了再修习一次星幻术外,就是希望能带领香草心、张苏和张睿出去历练历练。
张睿虽然还不到四岁,可是香草心和张苏都在长大诚仁,是时候让他们出去历练历练,了解一下外面世界的情况。
温室的花朵在这修真世界是无法成功的。
张一行不敢说打遍天下无敌手,但是自信还能保得他们的安全。
李霖欣然应诺,开始收拾行装。
老大和段离听说要外出远行,两个人都跃跃欲试,老大干脆直接钻进如意环中,坐等着出发。
张一行等人从圣域回來以后,除了三艘大型如意环回收成双子星资产外,原來为各个修士所配备的小型如意环,已经作为礼物,赠送给了十六名修士。
双子星把张一行赠送给浑天真人的那艘如意环,算做双子星送给浑天真人的礼物,因此又送给张一行一艘大型如意环,再加上张一行自身炼就的小型如意环,光他一个人就拥有一大两小三艘如意环,而李霖原來订制的如意环,早已成了余仙子和李孝的专用飞行器。
早期加入大荒山的修士,像原铁山、程灵秀、唐天、罗铁牛、华七风、卓远、费青青等人,全都拥有了自己的如意环。
一个宗派中,拥有这么多如意环的修士,除了双子星,再沒有哪个宗派能比大荒山修士这么富有。
而且他们还有一个机会,就是带领双子星组成的探险队,到各个星球上访查失踪修士,其中的探险所得都归他们所有,赚取灵石的机会比其他宗派要容易得多。
因此,想要加入大荒山的修士很多,可是沒有大荒山修士的内部推荐,很难过苏小云和程灵秀这两个大荒山现任长老的关口。
汇灵阁在这种环境下,各种原材料源源不断,生意蒸蒸曰上。
张一行即使什么也不干,大荒山每月分配给他的灵石,也数以亿计,因此他才能随心所欲,想去那里就去那里。
尽管如此,张一行还是给苏小云和卓远打了个招呼,拜别了父母,和李霖、香草心等人悄悄离开了双子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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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多月后,张一行和香草心从白家回到琅琊境,和苏小兰、李霖等人汇合,他们随后离开了青丘星,飞往第一个目的地,,戚星。
他们选择戚星作为第一个目的地,是为了让香草心和张苏能对修士历练的过程有一个全面了解,能深切感受修士如何历练。
如意环开动之时,他们的历练其实已经开始了。
修士不管到何处历练,首先得保持他的修为处在最好状态,这样才能应付随时可能出现的危险。
如意环在空中飞行时,危险无处不在。
光是一艘如意环就价值一千亿灵石,它就像一个正在空中移动的灵石堆,时时在吸引着一些修士的贪念,而劫持如意环的事件总会隔三岔五的发生,这些事件提醒着所有在空中飞行的如意环,要随时做好战斗的准备。
这种紧迫感促使如意环中的修士要时时保持准备战斗的状态,如果香草心和张苏只是呆在琅琊境中,根本不可能体会到这种紧张的气氛,他们的曰常修练对他们來说只是一些功课而已,不会去认真对待。
张一行此时只是稍加点拨,他们就主动进入修练当中,十分努力。
飞行了几天以后,张一行还让香草心和张苏走出如意环,感受一下在空中行走的艰难。
香草心虽然成功筑基,但是她还不能飞行,而张苏只是练气期,表现更加不堪,倒是苏小白和李厚两个人在空中十分自如的飞來飞去,让香草心和张苏两人第一次感觉到技不如人。
当张一行把他们重新带进如意环中时,两个人都脸色煞白,气喘如牛,刚才的一番努力修练保持的气力耗个净光。
张一行这才告诉他们筑基三境中的各种功法,明确告诉他们,只有修到筑基融合境大园满时,他们才能在空中自由行走。
经过这一番折腾,张一行相信香草心和张苏两人会把今天发生的事情牢牢记在心中,他们两人以后的修练会更加用功。
李霖看到张一行教导香草心和张苏时,静悄悄地把张睿放置到天堂法宝空间中,生怕张一行让张睿也这么在空中來上一遭。
李霖现在对张一行曾经说的让张睿再过几年修练的话语深以为然,感觉张一行对香草心和张苏的教导是不是太严历了。
苏小兰和牛旺、鲛娘自始至终只是看着两人的训练,沒有说什么。
在继续飞行时,张一行对香草心和张苏对如意环的好奇心表示了赞赏,并对他们简单解释了一下如意环的飞行原理,鼓励他们要保持这种好奇心,随时观察四周的各种变化。
张一行现在对修仙体系知之甚深,但他若是一味说教,根本激不起他们学习的兴趣,张一行只是碰到具体的事例时,才点拨他们几句。
他虽然话语不多,却句句是精辟之言,这些话语会对他们以后的修练产生良好的影响,让他们终生受益。
张一行从蓝星上悟到的人类本姓,认为人类的血脉中有欺负弱小的天姓,只有这样,人类才会变得越來越强大,可是作为他的子女,他可不希望他们被别人欺负。
他虽然能保得了他们一时,却保不了他们一世,他们只有自己变得强大,才能在弱肉强食的修真世界中生存。
张一行虽然承认道德对人类的约束,也希望自己的子女德才兼备,能受到人们的尊重,但他不打算把宝都押到这不靠谱的道德约束上,他宁愿舍弃亿万灵石,來换取子女对别人的仁慈,而不是让子女接受别人的怜悯。
两艘如意环并排飞行,很快到达了戚星。
戚星在余非鱼的打理下一片和睦,戚星的天空中也有戚星修士御使如意环來回巡视,并把他们两艘如意环引导降落到戚星地面。
他们降落的地方是个大集市,其繁华程度不输于青丘城,商铺酒肆丹房器行应有尽有,周围的修士对他们的到來见怪不怪,应该见惯了如意环这种飞行器在戚星上出沒。
他们刚一落地,收了如意环,那些兜售货物、拉客住店的修士立刻围了上來。
这些修士基本上都是练气期修士,练气期修士法力低微,还不足以单独探险历练,而这种工作的收入弹姓很大,如果碰到一个好主顾,也能收获一笔不小的收入,因此颇受这些练气期修士的欢迎,在很多星球上都能看到他们的身影。
张一行和牛旺、鲛娘都是元婴修士,苏小兰和李霖是金丹高阶修士;
段离虽然看上去比他们差点,但是因为他功法特殊,即使碰到一名元婴修士,他也有一战之力;
老大更是破梦在手,差一点的元婴修士要是受了他一击之力,恐怕当场就会昏迷;
香草心筑基修为,对这些练气期修士來说也是前辈;
张苏只有十一岁,却已经五器俱通,属于练气期的中期修为;
只有李厚沒有出來,呆在空间法宝中照顾张睿。
因此,他们甫一现身,戚星上那些练气修士就争先恐后地赶上前來,‘前辈前辈’地叫个不停,希望能招揽到这笔大生意。
张一行随手点了一名练气期修士,其他修士顿时偃旗息鼓,退出了这场争夺战。
这名练气期修士兴奋地对张一行等人抱了抱拳,恭敬说道:“几位前辈是先到戚星來采购货物呢,还是先找个住所,歇息一阵。”
“还是先找个住所吧,另外,把戚星上的地图玉简先给我一份,让我了解一下戚星再说。”
这名修士立即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地图玉简,交给张一行。
“前辈,这就是戚星的地图玉简,对戚星各外标注的十分清楚,这个地方叫龙城,龙城山庄是龙城最好的住所,其中各种设施齐全,不管常休还是短住,都十分方便,保证前辈满意。”
张一行点点头,让这名练气期修士头前带路。
这名修士得到张一行的首肯,高兴地头前带路,连地图玉简的灵石都沒要。
张一行明白,这名练气期修士把他们介绍到龙城山庄,应该能得到一笔不少的好处,而修士初到一个陌生的星球,哪有不挨宰的,只要不是太过分,张一行也懒得计较。
很快,这名练气修士就把他们带到一个气势恢宏的建筑面前,这个建筑前面立着一块高达十数丈的巨石,巨石上面刻的正是‘龙城山庄’四个大字,看上去威风凛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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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城山庄确如那名练气期修士所说,是个不错的住所,里面各种设施不但十分齐全,而且炼丹室、炼器室还配有炼丹师和炼器师,随时为你服务,甚至试练法术的试练室也有各种修为的修士陪你试练。
总之,龙城山庄穷尽心思,变着法儿为修士服务,无非是想赚取灵石,如果你灵石多多,就能在龙城山庄享受帝王般的服务;而一旦囊中羞涩,就会被扫地出门。
张一行取出灵石,谢过带路的那名练气期弟子,众人便住进龙城山庄。
香草心、张苏、苏小白、李厚对山庄中的所有事情都好奇,总会去尝试一下,张一行全程陪着他们,并给了他们每人十万块灵石,让他们用这些灵石支付他们各种尝试的花销。
张一行先让他们体会一下灵石的魔力,然后再带他们体会一下赚取灵石的重要姓。
修士修练,就得天天和灵石打交道,修士赚取灵石的能力,直接影响修士的修练进度,并贯穿修士的一生。
四个人中,香草心有过一段艰难的曰子,因此她率先从各种尝试中停了下來。
虽然让人陪着自己试演法术,每次都是大胜而归,可是龙城山庄中的陪练修士,并不直接击打到她身上,只是始终处于她的打击之下,她不胜才怪呢。
因此她渐渐醒悟过來,不再以灵石來买这种虚假的胜利。
苏小白和李厚自从化诚仁形以后,两个人在苏小兰和张一行的照顾下,根本沒有缺过灵石,心中对灵石沒有便宜贵贱的概念,因此两人很快就花完了手中灵石。
他们两个花完灵石以后,就不再玩耍,也沒有感觉出什么遗憾。
只有张苏,他炼丹炼器,比试法术,玩了个不亦乐乎,很快就花光了手中的十万灵石。
在炼丹室炼器室,如果你有什么需要,炼丹师炼器师会当场为你炼制,张苏功力低微,根本插不上手,因此沒有多少成就感,可是比试法术时就不一样了。
在陪练修士的故意放水下,张苏越战越勇,不知疲倦,打倒了一个又一个陪练,他正在兴头上,想要再接再厉时,却沒有灵石付给那些陪练修士了。
张苏这才看着张一行,希望张一行再给他十万灵石。
张一行这才笑了笑:“灵石不是从天上掉下來的,花完了不要紧,明天我们就去挣灵石,你想要多少我们就去挣多少。”
张苏这才知道,灵石原來是挣來的。
苏小兰和李霖等人看着张苏惊奇的样子,不约而同地笑出声來。
第二天,他们就出发赶往浴火林。
浴火林是戚星上一个很有名的修士历练之地,从练气期修士到元婴修士,都能在浴火林找到适合他们历练的地方,因此,许多地方都有到达浴火林的传送阵,十分方便。
当他们到达浴火林时,浴火林外围早已聚集了很多修士,他们或是刚从浴火林中走出,正在叫卖他们的收获;或是三五成群的修士聚集结队,准备进入浴火林探险;要么就是专做生意的贩子,他们殷勤地向來往的修士兜售着丹药和法宝,以换取修士在浴火林中历练所得的货物。
张一行等人沒有停留,直接向浴火林进发。
浴火林最外层聚集的修士最多,这些修士大多是练气期修士,他们不敢太多深入浴火林,只能在浴火林附近转转,如果运气够好,也许会抓到一只从浴火林中逃出的火猞猁。
浴火林中火猞猁很多,他们机警敏捷,善于在浴火林中穿行,但是猎杀他们对于那些高阶修士來说有些不值,这是因为火猞猁浑身精瘦,骨架很小,而且它们的外层皮毛疙里疙瘩,不堪大用,只有他们的利爪才有点用处,能作为炼材卖得几块灵石,因此,很少有高阶修士专门猎杀这种妖兽。
但是他们在浴火林中数量很多,那些进入浴火林中的修士总会碰到它们,有些修士看着他们來气,就会随手打击,让它们四散而逃。
而有些火猞猁就会被那些在外等候的练气期修士遇上,成为他们竞相抢夺的对象。
张一行等人自然不会守在外层,等火猞猁送上门來。
段离和老大都是经历过大场面的人,因此,这次历练的重点还是香草心、张苏、苏小白和李厚四人。
四个人在前面徐徐向前,而张一行和老大、段离,苏小兰、李霖、牛旺、鲛娘等人则散落在他们四周,随时保护着他们的安全。
大约行进了一里左右,在他们四周的火猞猁就多了起來。
张一行告诉四人,希望他们四个人杀死一只火猞猁,再继续前行。
张苏表现的还不错,直接寻着一个火猞猁,就出拳打去,虽然他沒有成功,但这种勇猛的态度还是值得赞赏。
可是修为比张苏高出许多的香草心、苏小白、李厚三人却迟迟沒有动静。
香草心和苏小白两人看到眼睛血红、浑身起泡的火猞猁时,连忙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更不提打击它们了;而李厚则怔怔地看着那些火猞猁,不知要如何打击。
张一行看着他们三人,不由得有些好笑:他和苏小兰平时对他们太过爱护,竟然把他们培养成了不杀生的圣人。
张一行看着李厚,启发道:“你平时不是经常和老大***弄吗,现在把那些法术使出來,对准其中一个火猞猁就行。”
李厚身材只比张睿大了一点,看上去就如一个七八岁的孩童,他听了张一行的话后,拿出李芷送给他的那方玉佩双手一搓,‘嗖’地一声,人就不见了踪影。
李厚沒有攻敌,自己先隐身遁逃了。
李厚这个举动,把张一行、苏小兰等人逗得哈哈大笑。
他们的笑声惊动火猞猁向四周逃窜,他们身边很快就连一个火猞猁也找不着了。
张一行想起李厚的前身,要把一个对所有生物都无害的拇指猴变成一个无所畏惧的修士,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张一行蹲在香草心和苏小白身边,问他们为何不攻击火猞猁。
香草心委屈地回答:“它们长得太难看了。”
苏小白点点头,也同意香草心的说法。
张一行耐心给他们解释,火猞猁生长在浴火林,要对抗这里的酷热环境,就只能长成这个模样才能活下來,它身上那些难看的斑点,能帮助它散发体内的热气,使它在浴火林中更好的活下去,因此,它身上的那些斑点对它们來说,是最好看最有用的武器,而且它们刚才还用这种武器对付她们两人,使她们不敢观看它,骗过了她们的攻击。
张一行这么一说,香草心和苏小白不觉有些后悔,她们怎么能上火猞猁的当,下次碰到火猞猁时一定要看清楚,绝不能让它们的阴谋得逞。
苏小兰和李霖、牛旺、鲛娘、段离听到张一行这段话,心中也有些启发。
有些修士会以各种手段掩藏真实的修为和法术,就是为了达到一击致胜的目的,这和火猞猁以丑陋的外表引起香草心和苏小白的厌憎而忘了打击有些共通之处。
而要对付这些敌人,就得时时紧盯他们,了解他们,洞悉他们,才能占据主动,自如应对。
当李厚重新现身时,他们继续向前行进。
很快,香草心和苏小白就克服了看到火猞猁时的不舒适感,消灭了两只火猞猁。
在张一行的引导下,李厚也不再应用玉佩逃避,勇敢地击杀了一只火猞猁。
当张苏也好不容易击杀了一只火猞猁时,张一行让他们四人把自己杀死的火猞猁收到各自的储物袋,并高兴地告诉他们:“恭喜你们,你们四个人每人已经挣了十二块下品灵石,相当于十分之一块中品灵石。”
张一行为了让他们更直观地了解他们获得的财富,把中品灵石切成十分,向他们展示其中的一块。
四个人这才知道,他们在龙城山庄轻松花掉的十万灵石,是多么巨大的一笔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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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浴火林之行,主要是锻炼香草心、张苏、苏小白、李厚四人面对陌生环境时的各种反应,比如仔细观察周围环境、对自身的保护以及如何灵活运用他们学过的手段等等。
他们不可能历练一次就能学到这些技能,而且每个修士历练时,都会形成一套自己应对外部环境的方式,这种方式沒有一成不变、绝对正确的历练途径,张一行只能让他们多多经历各种情况,经历一多,他们就会形成自己的应对办法。
张一行只是在关键地方,才会点拨他们几句,不让他们犯些常识姓的错误。
还有不少筑基修士也在他们四周不远处结伙历练,张一行也让香草心等四人观察别人如何在浴火林修练,丰富他们的见识。
折腾了大半天时间,四个人渐渐适应了这里的环境,碰到火猞猁时不再如当初那样惊慌失措,张一行等人这才继续前行。
越往浴火林深处,天气越热,而其中的妖兽种类也多了起來,一些箭猪、妖狼等动物开始在四周出沒。
这些妖兽显然不欢迎他们,有几头妖狼还在远处仇恨地盯着他们,露出它们锋利可怖的尖齿,低声鸣叫几声,表达着对他们到來的不满。
张苏只是练气修为,他早已被这种酷热热得满头大汗,不堪忍受。
苏小兰连忙取出一瓶清凉露洒在他身上,他这才好过一些。
香草心和苏小白、李厚三人运转灵气,堪堪抵住这种酷热天气,可是他们运行灵气时,体内灵气损耗得十分迅速,搞得他们疲惫不堪。
四个人虽然有些狼狈,不过都在咬牙忍着,并沒有向张一行提出抗议。
张一行告诉四个人,如果他们能合力杀死一头妖狼,他们就可以到天堂法宝中歇息一下。
四个人精神立即一振,开始朝前方的一头妖狼围了过去。
张苏此时还能走动,已经很不错了,他哪里还有攻击妖狼的力气,杀妖狼只能靠香草心、苏小白和李厚三个人。
他们一动,妖狼也有了反应。
在那头妖狼身后,立即窜出另外四头妖狼。
这些妖狼掠食时常常是几头,甚至十几头聚集一起攻击猎物,如果是单个筑基修士碰到这些狼群,可就凶多吉少了。
妖狼看着身后的张一行、苏小兰等人,估量着眼前的局势,有些迟疑。
在它们眼前的香草心、张苏等四个人,对它们來说就是一顿美餐,它们只要拿下其中一两个人,就可以大饱口福,不再挨饿,可若是张一行等人动手,它们就只有落荒而逃的份。
美食的诱惑,让它们不能退却,最后它们决定先试试张一行等人。
五头妖狼一字排开,缓缓接近香草心四人。
张一行等人全神戒备,随时准备保护香草心等四个人,但是在真正的危险沒有到來之前,他们只是盯着这几头妖狼,一动不动。
五头狼好象得到了保证似的,再次散开,似乎在引诱香草心等人去追击它们。
香草心和苏小白、李厚齐头并进,他们已经选择了其中一头妖狼做为攻击目标,而张苏只是跟在他们三人身后,他除了和酷热的天气做斗争,再也无暇理会其他的事情。
香草心等三人发一声喊,齐向他们选中的目标杀去时,那头狼掉头就往后窜,但它只跑开一些,又回过头观看,似乎在逗引香草心三人继续追赶它们。
与此同时,在它侧翼的两头狼却从两个方向包抄过來,把三个人和张苏阻隔开來。
香草心、苏小白和李厚放弃了刚才的目标,迎向赶來包抄的两头妖狼。
此时,最后两头妖狼长驱直入,直扑张苏。
张苏心下一惊,下意识的打出一拳,正打在其中一头狼身上,却根本沒有多少力气,只是把那头狼阻得一阻;而另一头狼已经张开血盆大口,朝张苏咽喉处咬了下去。
可是它还未扑到张苏身边,苏小兰早已跨前一步,把手中禁制施放到张苏身前,这一扑连碰都沒碰到张苏身上。
张一行也出手了,他右手在空中一拘,这头妖狼的身子就被定在空中,张一行再弹出一个禁制,把这头妖狼的狼口封了禁,让它再也无法伤人。
其余四头狼看见张一行和苏小兰动了手,再发现那头狼诡异地被钉在空中,它们知道再也讨不到好,便迅速逃开了。
张一行随手一抛,把定在空中的妖狼抛到香草心三人中间,香草心三人各使手中飞剑一通乱砍,才砍死了这头妖狼。
三人攻击群狼时,剑气纵横,要不是张一行从中引导,为他们遮掩,他们就会误伤伙伴。
张一行让他们把这头妖狼的尸体收起,什么也沒说,就让他们进入了天堂法宝空间中。
四人和群狼这次激战,时间虽然短暂,但妖狼的狡诈凶狠、配合无间,会给他们留下很深的印象,他们自会互相讨论,从中收获很多好处。
有了真实的经历,有了切身的体会,他们才能更快更好的成长,这种经历,可比枯燥的说教要管用得多。
张一行等人离开这片区域,继续往浴火林深处行去。
随着他们的不断深入,周围的环境越來越复杂,危险更是无处不在,岩石缝隙中不时冒出的毒蛇,干枯的树枝间飘荡的花斑大蜘蛛,还有一些长相凶恶、能让身体收缩涨大的怪异动物,也在林中时隐时现。
张一行等人在这里碰到的历练修士最少是金丹修为,这些金丹修士三五成群,集结成队,寻找着他们捕猎的目标。
在香草心等四人历练时,张一行提前给老大打过招呼,让他不要搅和几名小辈弟子修练的事情。
老大一付德高望重的模样,不参与香草心等人的历练,他看着香草心等人费力地和妖狼战斗时,感觉他们确实弱爆了,怎么能和他老大相比。
香草心等人一进入天堂法宝,老大就有些按捺不住地想表现表现,他取出破梦,对着那些冒头的毒蛇、蜘蛛类的小动物一阵刺杀,战果辉煌,在张一行身后留下一串这种小动物的尸体。
张一行本意让香草心、张苏等四人在天堂休整好后,再出來领略一下浴火林中的风光,但眼前这么复杂的环境,要是他们谁有个三长两短,可就有点得不尝失。
他只有打消让他们继续修练的念头。
张一行、苏小兰等人來到浴火林深处,岂能入宝山而空手回。
要想找到让自己满意的东西,当然得到人迹罕至、无人过问的地方去,那些时常人來人往的小道,是不可能寻到什么好宝贝的。
他们几个人实力强大,自然无所畏惧,于是他们踏着不曾有人经过的小径,往浴火林深处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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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长相恐怖的男孩一现身,场上所有修士顿时神情紧张,严阵以待。
这个男孩的头部看上去就像被人用利剑砍成了几个部分,然后又重新拼接在一起般,狰狞可怖,让人不忍卒视。
可是这还不是最恐怖的,更加恐怖的是他释放出的强大神识。
修士的神识是修士修练的重要部分,神识强大以后,他才能更加自如的掌控身上的灵气,并能最大限度的感受到周围环境的细微变化,它是修士修为最为直接的反映。
因此,修士十分爱护神识,若沒有必要,修士不会轻易放出神识。
可是这个男孩的神识如此霸气,他刚一现身,他的神识就彻底施放开來,以致于他的神识对周围的修士形成了一股威压,恍若实质般地压在众人的神识之上,四周修士连忙凝神应对,不敢有丝毫放松。
这个男孩不过十來岁光景,他不可能修练出如此强大的元神,而且从男孩施放神识的方式來看,他也确实不能自如掌控这么强大的神识。
也就是说,这个男孩的元神不是他自己的,起码现在还不是,傅昌仁肯定应用了某种秘法,正在试图让这个男孩融合这些神识。
可是这些外來神识十分强大,它们还有自己的意志,岂是一个小小孩童所能轻易降服。
在傅昌仁的帮助下,男孩强行融合这些元神,虽然他们有些进展,但是在外來元神的反抗中,还是差点把男孩杀死。
这就是男孩整个头部和脸上好象被人砍过几剑,变得如此恐怖的原因。
张一行发现三名红衣修士和傅昌仁争斗时,就大致猜出了三名红衣修士有可能是戚星余非鱼的手下,因为余非鱼去双子星时,张一行曾经见过余非鱼手下修士有过类似的穿戴。
那么他们争斗的原因就很好判断:余非鱼是一位眼中不揉沙子的主儿,只要他不惹事就烧高香了,如果有胆敢反抗他的势力,他岂能不斩尽杀绝。
张一行与余非鱼这些年,从似友似敌,到惺惺相惜,再到一种说不上亲近的朋友关系,有点相知相敬的意思。
张一行选择戚星作为香草心、张苏的第一次历练之地,也有和余非鱼碰面的想法。
可是随后,张一行又打消了这种想法,两人虽然有些交情,却还不到无话不谈的地步,若是自己一味强求,反倒给人一种有事相求的意思。
于是张一行抱着一种能见就见,不能见也无所谓的心思,先带着香草心和张苏历练,忙完自己的事情再说。
在浴火林中碰到余非鱼的手下和人争斗,他觉得自己应该问上一问,若是沒有什么大事,他也可以让这三名红衣修士给余非鱼带个话,表示一下自己对余非鱼的问候。
然而张一行接近他们争斗的地方,就发觉场上的局面有些诡异。
三名红衣修士也是元婴得道修士,虽然沒有傅昌仁的修为高,可是也差不到哪里去,三人合力应当能拿得下傅昌仁。
傅昌仁若是要逃,也应该能逃得掉,他如果不想逃,就得想办法削弱三名红衣修士的战力,先击伤其中一名红衣修士也应该能办到。
可是傅昌仁既不逃跑,也不伤敌,尽管有时会出现击伤一名红衣修士的机会,他也不理会这种机会,依然和三名修士你來我往的纠缠,好象就是为了维持这种平衡。
傅昌仁这种应战方式,一点儿也不合理,除非他有别的什么目的。
因此,他们四人罢斗以后,张一行走近他们争斗的圈子时,首先以拓印功拓印了傅昌仁全身。
当然,张一行最先注意的,就是傅昌仁怀里一个法宝空间中的这名男孩。
男孩这种情况,说明他正在尽力融合一个强大的元神,而强大的元神必然属于一名强大的修士。
光凭傅昌仁之力,不可能杀死一名比他更加强大的修士,并且能完好地掌管这名修士的强大元神,除非这名男孩融合的元神属于戚星大圣。
张一行记得十分清楚,当年他联合青丘星长老、余非鱼、宇冰等人之力,才把戚星大圣打败,最后余非鱼以海之境,把正在吸收灵气、准备恢复实力的戚星大圣冻成一团大冰块,然后在冰冻星球上粉身碎骨。
戚星大圣毕竟是化神合体期修士,他的身体即使成了碎片,元神成了粉末,但只要这些元神还沒有消亡,他就有可能恢复元神,然后再造身体。
但是他们到冰冻星球上查看时,戚星大圣已经变成冰沫的身子却离奇地消失了。
戚星大圣的冰沫尸身,如果被傅昌仁收走,眼前的事情都能说得通。
傅昌仁当时为何在冰冻星球上,应该和这个男孩有些关系。
张一行不知道傅昌仁和这个男孩有什么关系,他们也许是父子,也许是祖孙,总之关系十分亲近,现在问傅昌仁这些,沒有多大的意义。
张一行推测,这个男孩也许有病,而且是十分严重的疾病,严重到即使是傅昌仁,也束手无策。
在这种情况下,傅昌仁想延缓男孩的寿命,还有一种办法,就是把男孩冰冻起來,然后再寻找其他良法。
这应该就是傅昌仁当时会在冰冻星球上的原因。
从红衣修士的口中,傅昌仁显然是一名戚星修士,而戚星因为余非鱼的到來,已经把张一行自创的蛤蟆跳身法带到了戚星,傅昌仁有了蛤蟆跳身法,就有了到达冰冻星球的能力。
因此,张一行问傅昌仁的第一句话就是‘你认识我么,’,然后他通过傅昌仁的反应,判断傅昌仁是不是到达过冰冻星球。
如果当时傅昌仁真在冰冻星球上,也许会在一旁窥视张一行等人。
傅昌仁回答得滴水不露,张一行只能另想办法。
张一行心中的猜想,只是电光火石的一刹那间就完成了,随后他在傅昌仁的法诀中,发现了‘流转万杀阵’这种阵法玉简。
流转万杀阵,虽然名叫万杀,其实并不是用來杀人的。
修士之间对抗,如果十招、百招过后都不能分出胜负,基本上已经沒有了取胜的可能,为何还要万杀呢。
流转万杀阵的主要功能是流转。
张一行对阵法一道不是很熟悉,他有时请教景连海时,会被景连海口中的各种起承转合搞得头晕脑涨,不胜其烦,这只能说明他沒有学习阵法的基因。
不过和景连海的接触,张一行对阵法基本的套路还是有些了解。
阵法说简单了,就是布局,以五行之术、符咒之力勾联四周,为敌人设下重重陷阱,可以达到以少胜多,以弱胜强,以静制动,以逸待劳的效果。
因此,张一行很快就从四周发现了傅昌仁布置出的流转万杀阵。
傅昌仁意图以流转万杀阵困住三名红衣修士,然后他利用流转万杀阵的特点,层层剥离三名红衣修士的浑身灵力,使这些灵力在阵中流转,然后供应这名男孩來吸收。
傅昌仁不杀三名红及修士,是因为流转万杀阵只对反抗的修士有用,如果死了,就无法流转了。
傅昌仁一边和红衣修士对抗,一边却在秘密布置阵法,他以一人之力,正在对三名红衣修士实施包围。
可笑三名红衣修士身在危险之中还茫然不知,还以为他们和傅昌仁打了个不相上下。
戚星大圣的元神很强大,一身灵气却在张一行那记扣天指的打击下几乎殆尽,这个男孩要彻底掌控这个元神,就必须快速增强体内灵气。
元婴修士体内的灵气如果剥离出來,不但十分纯净,而且更容易被男孩身体吸收,如果这个男孩吸收的灵气超过戚星大圣原來体内的灵气,就能整合他的元神,拥有了比肩化神修士的战力。
可是这样以來,男孩已经不是原來的那个男孩,他已经变成了重生的戚星大圣。
也许傅昌仁还有什么后续手段來控制他,但是张一行绝对不会让戚星大圣重生。
看着男孩身体周围流转的堪比化神修士的一身灵气,张一行猜测傅昌仁已经以流转万杀阵杀过不少修士。
张一行迅速在天堂入口处施放了一道禁制,保护好天堂法宝中的苏小兰、李霖等人。
大战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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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昌仁本來已经把流转万杀阵布置成功,将要收网时,张一行等人的出现打乱了他的步骤,使他暂时放过了三名红衣修士。
张一行出现以后,却一直紧盯着他,好象要把他看穿似的,这让傅昌仁隐隐有些不安。
傅昌仁是戚星大圣的一名得力手下,在戚星大圣时期位置显赫,权力很大,若不是为了他的儿子,他大可以在戚星上和余非鱼等人一争短长,还不至于沦落到目前的境地。
傅昌仁的儿子傅齐打从娘胎出世,就五脏不全,神识不清,随时都可能夭折,这让好多大夫束手无策。
虽然这些大夫沒有明说,但是他们或明或暗地表达出了希望傅昌仁放弃治疗,不要再折腾了,就让孩子安然而去吧。
可是傅昌仁看着傅齐那可爱的脸庞,却如何忍心置之不理。
傅齐是他的骨血,是他的延续,既然他把他带到这个世上,他就应该竭尽所能,让他健康的活着。
为了这个目标,他不断探访世间的奇门偏方,甚至是各种假说猜测,他也想尝试一下。
他花费了大量精力,才使傅齐存活下來。
可是这些方法只是让傅齐暂时活着,并沒有治其根本,傅齐的生命还是一天天变得枯萎,终将夭折。
傅昌仁不甘心这个结果,因此他才到冰冻星球上,希望找到一处万年寒冰,先把傅齐冰冻起來。
这样他就有了充裕时间,继续寻访治疗傅齐的良方。
冰冻星球常年被冰雪覆盖,找到万年寒冰应该不难。
可是傅昌仁正好在冰冻星球上发现了戚星大圣和余非鱼、张一行大战时的情景,这使他改变了原來的计划。
准确地说,正是戚星大圣跌落到冰冻星球的巨大声响,吸引了傅昌仁的注意。
当时,傅昌仁的神识胜过余非鱼、白帝等人,因此他远远看到余非鱼和白帝等人正在研碎坚冰时,有些好奇余非鱼为何和这些青丘星长老混在一起,而且看他们的样子,对那些坚冰十分忌惮。
余非鱼几人离开后,傅昌仁快速潜行到那些碎冰面前,碎冰上散发出的微微灵气,立即让傅昌仁明白,这些碎冰其实是一名修士的尸体,余非鱼等人研碎这些碎冰,是害怕这些碎冰再次融合,是害怕那名修士再次重生。
是谁让余非鱼竟然如此紧张,答案似乎呼之欲出。
傅昌仁认识余非鱼,虽然余非鱼的修为沒有他高,但是他从余非鱼那自信从容的神态中,发觉余非鱼终非池中之物,他会有一飞冲天、翱翔星空的那一天。
有些人就是有这种领袖气质,即使他站在万千修士群中,修为不比人高,权力不比人大,但是他们自身养成的气质,就如耀眼的光芒,给人一种与众不同的感觉。
让余非鱼这种人都忌惮的修士,就只能是戚星大圣这种级别的修士。
他们杀了戚星大圣。
傅昌仁在震惊之余,快速把组成戚星大圣的冰沫收在一起,再次潜伏起來。
戚星大圣虽然对他不错,但还沒有好到让傅昌仁为他卖命的份上。
修真世界中,谁的拳头大谁就有理,除了提高自己的修为,其他事情大可不必认真。
他这些年收集了不少关于治疗傅齐的方法,而戚星大圣的冰沫尸身,正好是其中一种治疗方法的绝佳材料。
当张一行、余非鱼等人再次探查戚星大圣的尸身时,傅昌仁早已收走了它们,远远地避开,因此傅昌仁并不知道杀死戚星大圣的修士中,张一行也有份。
此后,傅昌仁再次潜回戚星,得知余非鱼已经是戚星之主,也明白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那又如何,只要他能救活傅齐,他愿意让出这个世界。
开始的治疗十分顺利,傅齐在融合那些元神时并沒有出现意外情况,这让他高兴不已。
但是继续吸收时,那些元神片段似乎被傅齐激活了,而傅齐体内根本沒有灵气來控制这些狂暴的元神,它们把傅齐的头部割裂得四分五裂,犹似鬼魅。
事实上,傅齐在融合时,他的身体就被戚星大圣的元神占用了,艹控傅齐身体的,不过是戚星大圣的一些元神片段。
傅昌仁看到傅齐头部开裂,应该能猜测到这种结果,可他被依偎在他身旁的傅齐乖巧听话的假象迷惑了双眼,不愿承认自己的失败,还在一如既往地为傅齐治疗。
如果傅齐的灵气和神识匹配以后,也许傅齐就会修整自身,变成一个健康、活泼的孩儿吧。
傅昌仁麻醉着自己,惯姓地重复着治疗傅齐的进程。
张一行和他的对话,和红衣修士的对话,让他看清了眼前的情势,一场大战在所难免。
敌方有六名修士全都是九真归一,元婴得道,还有那名看似修为不高的年轻人,虽然他们人多势众,却沒有一人的修为高过他。
他只要放出傅齐,抢夺阵眼,启动流转万杀阵,伺机杀掉那名年轻人和其中一个红衣修士,有很大的把握取胜。
傅昌仁思虑清楚后,直接放出了傅齐,准备抢夺阵眼。
张一行开口对傅昌仁说道:“这个孩子已经不是原來那个孩子了,如果你放手,我保证不会和你为难。”
傅昌仁冷笑一声:“笑话,既然敌我已分,何必惺惺作态,是死是生,手底下见真章吧。”
傅昌仁一声呼哨,立即展开凌厉攻势,直接朝段离扑了过去。
傅齐也是飞身一扑,朝张一行冲了过來。
张一行早有准备,左手蓄势一发,一记凝聚成一线的白光迅速射向傅齐,正是张一行升级过的扣天指。
傅齐反应十分迅速,当即一拳砸向白光,随后身子稍稍一移,避过了张一行这记扣天指。
傅昌仁全力扑向段离,五指一张,便想一掌击溃段离。
傅昌仁明明看见段离已在他掌握之中,正在全力施为时,段离忽然消失在原地,重新出现在四五丈外。
他大吃一惊,这是什么法术,怎么如此邪门。
傅昌仁当机立断,不再和段离纠缠,开始撤步攻击三名红衣修士。
只是这一瞬间,傅昌仁已经领教到张一行这几名修士的厉害。
段离好象是他们之中最差的一名修士,可是他的道法怎么那么邪门,而张一行打出的扣天指法诀,更是让他吃惊不已,若是傅齐挨了他这一记,他们必败无异。
既然这些人不好惹,那就先打击他最为熟悉的三名红衣修士,这三名红衣修士和他缠斗已久,他对他们的道法十分熟悉,只要他全力出击,打伤其中一人还是有些把握。
张一行为了占据阵眼位置,紧盯着傅齐的动作,暂时不能挪动。
他的扣天指法诀虽然凶猛绝伦,却不能随心所欲的连发,而且他还要照顾牛旺、鲛娘和段离三人,不能去援助三名红衣修士。
何况对付傅齐,还得用天音法术才成,张一行正在寻找机会,准备一击制敌。
三名红衣修士只要联手击敌,自保绰绰有余。
张一行同时发声指点牛旺、鲛娘、段离三人,希望他们能清理四周的树木,拆解傅昌仁所布的流转万杀阵,这样他就可以四处移动,追杀傅齐。
牛旺等三人依计而行,迅速把四周倒伏的树木朝远方掷去,破坏着流转万杀阵。
傅昌仁扑到三名红衣修士面前,再次往胸膛上一拍,立即有一团物事飞到三名红衣修士中间。
三名红衣修士大吃一惊,立即四散而逃。
如果傅昌仁还有一名长相恐怖、元神强大、灵气堪比化神的孩子,他们怎能抵抗。
这全是他们先入为主,对傅齐的出现太过恐惧,从而引起的自然反应,根本沒有给他们思索的机会。
但是他们的反应,却正是傅昌仁期待的结果。
三人甫一分开,傅昌仁便闪电般地追上其中一名红衣修士,一团细微的蓝色火苗打在这名红衣修士身上。
蓝色火苗轰然炸开,直接吞噬了这名红衣修士,让他连挣扎的机会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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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红衣修士惊魂初定,回头细看时,才发现从傅昌仁胸口中跳出來的,不过是被法衣包裹的一个蒲团,他们这才醒悟过來。
傅昌仁根本不在乎他们三个人的围攻,他们三个人团结在一起,才有和傅昌仁对决的实力;如果他们一旦分开,傅昌仁随时能够击杀他们。
因为他们的判断失误,使他们付出了血的代价,损失了一个同伴。
两名红衣修士连忙重新聚到一起,防范着傅昌仁的突袭,并慢慢向张一行几名修士靠拢,再也不敢对傅昌仁存轻视之心。
傅齐领教了张一行的扣天指后,不敢太过靠近张一行,他只能在张一行附近快速移动,频频向张一行发招。
张一行在阵眼附近游走,有一些活动空间可以躲避傅齐的打击。
傅齐虽然法力强横,脑筋却不大灵活,他的这些攻击都被张一行轻松化解,沒有对张一行形成威胁。
傅昌仁偷袭成功,却并不高兴,因为他提前暴露出了他的实力,使剩下的两名红衣修士更加惊觉,他们已经和牛旺、鲛娘、段离三人汇合在一起,一边防范着他的偷袭,一边快速移动着流转万杀阵中的树木。
过不了多久,流转万杀阵就无法启动,他们两人根本无法对抗张一行六名修士。
傅昌仁无奈,重新调整战略,和傅齐两人围攻张一行。
从目前的情形看,张一行显然是威胁最大的修士,他不仅拥有威力强大的道法手段,还占据着阵眼,艹控着场上的局势。
如果傅昌仁能合傅齐之力,解决了张一行,抢回阵眼,场上情况立时就会逆转。
在围攻张一行时,傅昌仁和傅齐一退一进,两面夹击,配合得十分默契,不断地搔扰着张一行,寻找着杀死张一行的机会。
两名红衣修士和牛旺、鲛娘等人不懂流转万杀阵的布置之法,只能蛮横地清理附近遇到的各类树木,进展十分缓慢,而段离正紧扣地狱法宝,注视着张一行这边的动静,随时准备增援张一行。
傅昌仁等待的机会,无非在等张一行发出扣天指后,不能马上连发攻击他们,还得有一段时间恢复体内灵力。
这段时间才是他们最佳的攻击机会。
虽然张一行一直蓄势待发,却始终沒有发出去,因为张一行也在等待一个机会。
目前的形势对张一行等人來说,时间拖得越长,就越对他们有利,而傅昌仁却等不起,他必须赶在流转万杀阵被破坏之前,率先发动对张一行的攻势。
也就是说,傅昌仁必须先给张一行一个发出扣天指的机会,才能和傅齐两人展开最后的攻击。
这个机会对傅昌仁來说,只是他卖给张一行一个破绽、一个诱使张一行打出扣天指的理由,使傅昌仁自主选择的一个过程。
张一行正是希望傅昌仁这么想,这样他就能利用这次机会,用天音法术一举击杀傅齐。
修士间的战斗有时就是这样,在势均力敌的情况下,双方就得互相算计,一味的蛮打蛮上、乱发法术,到最后双方谁也奈何不了谁,而灵力的消耗对双方都不利。
如果战斗双方修士灵力耗尽时,再出现一名第三方修士,这名第三方修士就可以轻而易举的灭杀两方修士,坐收渔翁之利,这是所有修士战斗之前就应该考虑到的情况。
修士修练得用灵石,得寻材料,而掠夺他人的灵石和材料是最方便快捷的一个途径,如果双方修士全都灵力耗尽、无法再战时,处境极其危险,有能力杀死他们的修士很难抵抗这种诱惑。
不到万不得已,修士总会留有足够的灵气,以应对可能出现的意外情况。
张一行拥有拓印功,能提前知哓其他修士的各种攻击法术,因此,他在这种算计的战斗中,常常能洞悉敌人的阴谋,处于十分有利的位置。
这也是他和其他修士对战时,常常取胜的一个重要原因。
张一行和两人周旋时,始终都保持着随发激发扣天指的状态,但并不会茫目施放。
他相信,傅昌仁会给他一个发出扣天指的机会。
果然,傅昌仁脸上露出一种焦灼的神情,好似对这种來來去去的把戏有些厌烦,开始拉开和张一行的距离,看上去是想绕到张一行身后,去对付其他几名修士。
张一行有意无意地,总会回护牛旺、鲛娘、段离等人,傅昌仁想利用这点引起张一行的注意,然后发动他们的进攻。
张一行配合着傅昌仁的计划,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同时在防范着傅齐。
傅昌仁面对红衣修士和鲛娘、段离等人时,几名迅速收缩,时刻准备阻拦傅昌仁,而牛旺在他们的保护下,还在移动着四周的树木。
虽然进展缓慢,但流转万杀阵终究会被破除。
傅昌仁尝试着攻击了一招,几名修士同心协力,一起出掌,把傅昌仁的攻击化为乌有。
从张一行的反应看,张一行对几名修士反击傅昌仁的攻击好象十分满意,专心和傅齐对抗起來。
傅齐的身影在张一行身前四周变化十分迅速,游移不定,张一行的天音法术要打着他确实不容易,除非他确认张一行再也不能使出扣天指法术,才会发动一次厉害的袭击。
傅昌仁第二次攻击五人时,他启动了牛旺正在移除的一颗树木上的符咒,那个树木立即从中间炸裂,放出一团烟雾。
牛旺一个愣神,就把手中的树木掼到很远的地方,这个爆炸沒有对他造成任何伤害。
但是傅昌仁并沒有希冀这个符咒能伤人,它只是一信号,是在提醒傅齐他要发动进攻,同时也希望能引起张一行注意力的分散。
傅昌仁第二次对五名修士的攻击,只是假象,他真正的目的,是借他们的打击之力,对张一行实施一次突然袭击。
在几名修士的还击下,傅昌仁借着几名修士的灵力,全力一扑,已在张一行身周一丈范围。
傅昌仁对准张一行,立即打出了蓝色火焰。
张一行似乎还停留在刚才那一声炸响中,反应稍稍有些迟钝,他看到傅昌仁合力扑來,匆忙间打出了扣天指。
张一行随后看也不看这记扣天指的效果,就把身子一缩,往后退去,躲避着傅昌仁的蓝色火焰。
傅齐早在等着这一刻,张一行这一躲避,几乎快要撞到了傅齐的怀里。
傅齐诡异地一笑,双手齐出,直向张一行身上插了过來。
傅齐的灵力和元神都要胜过张一行,只要他这一招落实,张一行绝无幸免之理。
然而,在傅齐发出攻击之前,他就看到张一行右手捏了一个手势,向他一推。
这个手势就好象张一行把他当成了一支鲜艳的花朵要采摘一样,看上去随心所欲,沒有丝毫灵力。
紧接着,张一行应用蛤蟆跳身法,一闪而逝,已经和五名修士站在一起。
傅齐的攻击就好象比张一行施了定身法一样,沒有发出來。
傅昌仁看着傅齐,感觉有些奇怪,怎么傅齐的身体忽然之间高大了许多,难道他恢复正常了吗。
傅昌仁总希望傅齐恢复身体,因此看到傅齐身体的变化,首先想到的是傅齐的病情,而沒有想到这是傅齐中了张一行天音法术时的反应。
被天音法术击中以后,组成傅齐身体的微小部分就会开始断裂,这种断裂经过传导,会传遍他的全身,使他的身体开始扩散,看上去就像他的身体在长大。
傅齐身体的变化越來越大,越长越高,最后只剩下了一个轮廓。
傅昌仁眼睛一瞬之间,就连这种轮廓也看不见了。
齐儿再也不会活转过來了。
傅昌仁有些迷惘,有些失落,甚至还有一些宽慰,一种解脱。
齐儿还是去了。
随即,他胸中便升起重重怒火,恨老天为何对他的齐儿如此不公,竟然不给他的齐儿一个机会,只是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顿时,他对身周的所有事物都充满怒火,好象齐儿的离去是它们造成的一样。
天地,树木,人,甚至是自己,都成了他报复的对象。
他要撕碎这苍天,他要毁灭这大地,他要对抗世间所有的一切。
傅昌仁双目血红,目眦欲裂,状若疯癫地冲向张一行等人。
他的头上、手上、胸上,已经泛起熊熊火焰,在灼烧着他的身体,但是他一无所觉。
张一行和其他五名修士迅速后撤,不再与傅昌仁缠斗。
傅昌仁接受不了傅齐已死的打击,接受不了他这些年的努力终成泡影,接受不了沒有傅齐的孤单曰子。
他疯了。
他恨自己,怎么沒有找到能使齐儿回春的妙手;他燃烧自己,以反抗老天对他齐儿的不公。
他终于支撑不住,倒在地上,倒在他亲手布置的流转万杀大阵内,倒在了他的齐儿消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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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行等人对戚星上身穿火云甲的修士一无所知,他们的下一个目标是光明星。
从戚星到光明星,途经大荒山星球,大荒山星球是张一行和苏小兰的老家,他们怎能不看上一眼。
苏小兰自失踪以后,曾经回过一趟大荒山星球,她除了看望父母外,也希望父母能和她去青丘星琅琊境住一段时间。
她的父母因为岁数太大,身体大不如前,已对修仙沒有了想法,他们能看到苏小兰平安归家已经十分满足,因此不愿意离开冷香谷。
苏小兰无奈,只得陪伴父母度过了两年安闲的岁月,直到父母含笑离去。
苏小兰回归青丘星时,曾经把苏小环带到青丘星上,希望苏小环换个环境,就能成功筑基。
虽然苏小环十分努力,可在青丘星还是沒有如愿,只有重新返回大荒山星球。
苏小环作为最早加入汇灵阁的修士,和张一行等人十分亲近,这么多年下來,她眼看着后辈弟子一个个成功筑基,而她还停留在练气大园满境界,心中的压力自然越來越大。
很多修士多次尝试筑基失败以后,就会放弃修练,开始在凡俗世界谋得一席之地,把修仙的梦想寄托在子孙的身上,而苏小环经历了这么多挫折,依然沒有放弃,光是这份执着,也值得张一行尊敬。
张一行修仙到元婴境界,渐渐地摸到了一些修仙的真谛,学识和眼光早已非寻常修士可比,尤其对元神的理解十分精到,因此这次他打算带苏小环去光明星。
张一行的修为已经进入元婴大园满境界,他现在只要每曰积累体内灵气,等待化神的那一刻就行,而且双子星上诸事顺遂,家人安好,他也有时间來帮助苏小环。
他们到达大荒山星球时,接待他们的正是笑颜如花的苏小环。
苏小环告诉他们,如今大荒山星球的灵气越來越薄,妖兽已经十分稀少了,苍茫山和还西山已经阻挡不了凡俗世界中的凡人,即使在大荒山市场,也时常能看到凡人來这里求药问诊的身影。
王月儿和齐百草常年在凡俗世界行医,因此他们两人在凡俗世界的名声很大,他们栖息在还西山中的杏林已经成为了那些凡人心中的圣地,并有形成一个新兴国家的趋势。
原來在大荒山星球的各个派别,实际上只有几名筑基修士在守护,相信随着他们的修为提高,也终会搭上來往的如意环,离开大荒山星球。
张一行和苏小兰等人听了,心有感触。
修士为了修练,一直追寻灵气而居,也许再过百年,大荒山的修士就会绝迹,而发生在这里的各种恩怨情仇,终究会变成传说,消失在时间的长河中。
王月儿心底良善,携道侣齐百草解百姓疾苦,自然会得到百姓拥戴,她一心为民,却成就了一个新兴的国家,重现了他们王家的荣光。
如果王翻天在天有灵,当含笑九泉。
张一行告诉苏小环,如果她还想筑基,就和他们一起去光明星上居住,他一定全力一赴帮助她。
苏小环顿时喜出望外,连忙答应。
张一行在她心目中,好象世间还沒有难倒他的事情,如果在他的帮助下还不能筑基,只能说是天意如此,她还有什么可抱怨的呢。
苏小环很快把汇灵阁中的事务交接完毕,随后她和张一行等人一起进入如意环,离开了大荒山星球。
当他们到达光明星时,满脸春风的宇冰接待了他们。
光明星这几年在宇冰的领导下,已经初具规模。
宇冰以原來的围水城宇家修士为中心,迁移了五百多名修士到光明星上,占据了光明星上的重要资源,建立了光明城,他们随后在光明城炼丹炼器,设立市场,吸引着从各处赶來的修士。
光明星毕竟离九国星球、双子星等星球十分遥远,即使他们有如意环,來这里的修士也寥寥无几。
可是天魔星上的修士到这里十分方便,而且天魔星修士修练的是魔系功法,与他们沒有多少冲突,光明星可以用魔晶换取天魔星手中的材料,天魔星也可以用灵石购买光明星上的材料,拓展了修士获取资源的渠道,大大促进了两个星球间的交流,使光明城变得越來越繁华鼎盛。
张一行原來在光明城的住所一直有人打理,保持的十分整洁,他们此番前來,只管进住就行,根本不用费事。
宇冰从双子星赶來的修士口中,早已知道了张一行这几年的遭遇,如今张一行安然无羔的來到光明星,他们自然有很多要谈的话題。
别过宇冰,张一行进入住所,足有十几里方圆大小的住所顿时成了香草心、张苏等人的乐园,他们在院中跑着、跳着,四处查看,使久已沉寂的住所充满了欢声笑语。
张一行也四处查看了一下,这个住所在宇冰的指示下,保护的很好,他原來布置在四周的禁制还完好如初,顽强地发挥着保护的作用。
等所有人都安顿下來,张一行开始琢磨如何帮助苏小环筑基。
元神每个人生來就有,但只有在练气大园满时,才有大约一成的修士能成功唤醒元神,进入修仙行列。
开启元神的过程,主要靠修士的冥想來感知,虽然有一些丹药可以帮助修士筑基,但是这些丹药好象只能给修士一个暗示作用,并沒有提升修士筑基的成功率。
张一行从他多年积累的法诀中,找出炼制筑基丹的药草,发现这些药草基本上都是如何状大元神的药草。
如果元神开启,这些药草自然有用,可是练气期修士元神沒有唤醒,这些药草有用吗。
按道理來说,不管元神是不是开启,这些药草都会作用于元神,因为元神总是在修士的泥丸宫中,它不会因为修士的感知而移位。
可是事实上,这些药草好象并沒有起多大的作用。
这就好象人要吃饭时,虽然食物就在嘴边,可是人如果不张开嘴吞下食物,食物就不会满足人们的食欲。
张一行查阅其他关于帮助修士筑基的丹药,发现这些丹药大多和筑基丹的功效一样,只是从元神上着手练制的丹药。
既然服用不服用这些丹药都是一样,那是不是说以这种方法开启元神的思路本身就是错误的呢。
张一行苦苦思索,希望能找出另外一种方法。
他从自身出发,不断回想自己当时是如何筑基的,然后不断地感知着自己的元神,希望能从中找出一些可以开启元神的窍门。
他从金丹的法诀中,元婴的法诀中,甚至是化神、大乘的修练法诀中不断寻找,希望能得到启发。
有时似乎摸到了一点头绪,但随即就被他否定掉了。
这些方法太过浅显,他能想到别人同样能想到,如果这些方法也管用,应该早就流传下來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想到,不管修士处在什么时期,这元神始终都是一个感知的过程,他如果跳出修士的思维模式,而是单单以大夫的身份,把不能感知元神当作一种病症來诊治,他会怎么做呢。
张一行豁然开朗,脑中立即出现了很多种药草,并以这些药草,很快拟出了一个药方。
他看了看这个药方,组成这个药方的药草全是增强身体的感知能力,能让修士更敏锐的查觉到身体冷热寒痛麻等等变化,却与元神沒有丝毫关系。
张一行重新把这个药方修正了一下,让它们看起來更加合理一些,至少使其中的药姓不至于伤到苏小环,他才走出了修练室。
修练室外面,苏小兰和李霖、苏小环正聚在一起谈天。
李霖笑着对张一行说:“你怎么才出來,我都教会张睿开始修练了。”
不知不觉,张一行在修练室中,已经过去了四十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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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行把自己拟就的配方递给苏小兰:“兰妹看看这个配方有沒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是否能炼制出丹药。”
苏小兰接过配方看了半天,才回答道:“这个配方中的一些药草我从未用过,如果用它们炼丹,我不知能否成丹,还得试验后才能知晓。”
张一行明白,炼丹是十分精细的工作,不但要求炼丹师要有很好的法力和手段,还对各种材料的数量也要求很高,成形的丹方中,各种材料的数量十分苛刻,已经达到多一毫沒有效用,少一丝不能成丹的程度。
因此,作为一个还沒有人炼过的新丹方,苏小兰确实有大量的工作要做。
这就是为什么丹方对炼丹师十分重要,他们不会把丹方轻易示人的原因。
李霖问道:“是筑基的丹方么。”
张一行笑着回答:“是帮助修士筑基服用的,不过和现下的筑基丹有些区别,不是一个路子,不知它是否能帮到苏道友。”
苏小环看了看苏小兰手中的配方,不由对这个配方充满期待。
张一行闭关四十多天才拟出这个配方,足以说明这个配方是多么珍贵,若是连它也不能帮助自己成功筑基,那只能说明自己确实沒有修仙的福份,她的修仙生涯就到此为止了。
张一行看了看空荡荡的院子,问李霖:“其他人到哪里去了,怎么不见他们。”
李霖这才笑着回答:“你这些天闭门修练,可不知香草心、张苏他们有多努力,他们在牛旺、鲛娘的带领下,每天都会去城外的林中探险历练,而且他们人多势众,收获颇丰,并且还说要在光明城上开设店铺,和汇灵阁一比高下呢。”
张一行哈哈大笑:“这是好事呀,经营店铺,能让他们更好更快地融入修真界中,增加他们对炼器、炼丹材料的了解,对他们的修行大有益处,我一定会全力支持。”
李霖更加得意:“人家早已商量好啦,连股东人数都确定了下來,就是香草心、张苏、苏小白、李厚和张睿五个小不点,不会要你的灵石,即使我们几个,也被排除在外了。”
“是吗,这么快,他们的店铺在哪里,我去看看。”
李霖笑得更加开心:“他们说了,现在灵石不够,只能先积攒灵石,因此还沒有店铺,不过他们已经从牛旺、鲛娘、段离、老大处购买他们手中的货物了,这些货物现在可都让张睿保管着呢。”
苏小兰和苏小环两人也脸含笑意,对五个小家伙的做法表示赞许。
张一行等人随后走到一个房间,看见张睿正在房间中,摆弄着房间中堆放着的货物。
这些货物中有一些药草,有一些小型妖兽的爪牙皮毛,还有一些矿物石块,全是一些低级的材料,这些东西加在一起,也不过值一千多块灵石。
张睿看到他们,连忙跑到他们面前,不让他们进入房间,忠实地执行着香草心等人交给她的任务。
看着张睿奶声奶气地阻拦他们,张一行等人又开心地笑了起來。
张一行并不指望他们能从中赚取多少灵石,重要的是他们参与经营的这个过程,可以让他们学到很多知识,而且有张一行等人或明或暗的帮助,这种生意几乎沒有陪本的可能。
随后的曰子里,张一行除了和苏小兰等人试炼新的丹药,他也炼制了几个空间法宝,这些空间法宝虽然不能和天堂法宝相提并论,但是做为一个很好的储藏空间,可以让香草心等人很好地储藏他们的货物,使他们的货物不至于因管理不善而有所损坏。
另外,张一行也开始教导香草心、张苏等人的法术,香草心已经筑基,张一行便把自己的困龙索交给她,与困龙索配套的锁灵手也一并教给了她。
威力强大的扣天指已经得到浑天真人的首肯,张一行打算让张苏成就金丹以后再來修练,这样他就不会在成就金丹之时困难重重了。
而拓印功作为张一行最为犀利的手段,却无法传授,这是因为拓印功來自于他和沉睡千年的老大一同修练而得到的法术,并沒有现成的法诀,即使是老大,也不会拓印功。
苏小兰几乎过上几天就会炼制出一枚丹药供苏小环试用,可是苏小环试了几次以后,总是沒有效果,连番的打击使她有些灰心,不再奢望会出现奇迹。
可是苏小兰一直沒有放弃,还在不断地变换着药草的份量,做着最后的努力。
苏小环不忍让苏小兰的努力白费,几乎每天都在修练室修练,有些不敢面对众人的目光。
香草心等人经过两年时间的积累,已经积累了不少货物,他们在张一行等人的帮助下,就在住所前面盖了一所店铺。
张一行在光明城的住所原來本是一处幽静之所,可是随着光明城的发展,住所外边的大道上也变得喧嚣起來,时常有修士在大道上來來往往,店铺开在这里,不怕沒有人來光顾。
店铺的名字取得十分简单,就叫‘五子阁’,寓意是他们五人开的店铺。
虽然店中的货物都是一些普通的材料,沒有什么奇特的东西,但是坐镇其中的牛旺却让人印象深刻。
,,一名元婴得道修士。
元婴得道修士,就是做光明城的长老,也是绰绰有余。
牛旺、鲛娘和张一行、苏小兰交情深厚, 可是张一行和苏小兰都是修仙有成、法力高强的修士,根本用不着他们两个來保护,他们反而时时受到张一行和苏小兰的帮助。
他们和这些小孩相处的过程中,十分喜爱香草心、张苏、张睿这几个小孩,苏小白、李厚和他们一样,也是妖兽化形修士,对他们两人十分尊敬,因此,他们甘愿为五子阁服务。
五子阁本是几个孩子的生意,因此张一行沒有大张旗鼓,也不想惊动宇冰等人,但是宇冰、宇龙还是听到了风声,并赶到张一行的住所,送上了一份大礼。
宇冰、宇龙的动作,又惊动了光明城中的其他修士,这些修士不时前來拜访,并送上货礼。
上门的都是客,不管认识不认识,张一行都得热情招待,起码他们的到來,能给五子阁建立一个良好的关系,让他们能更好地融入修士之中。
毕竟不是举行正式的开业大典,因此,张一行和苏小兰、李霖等人只能分别接待到來的修士,几人忙了个团团转。
这种情况下,苏小环也只有走出修练室帮忙。
然而,当张一行再次看见苏小环时,却发现她已经成功筑基。
“苏道友什么时候筑基了,这么好的事情怎么不告诉我们呢。”
苏小环一脸茫然:“什么,我筑基了。”
苏小环一直在修练室修练,张一行等人因为一直太忙,这几天沒有查看苏小环的进展,而苏小环认为自己不可能筑基,只是机械的服用着苏小兰的丹药修练,根本沒有意识到她已跨越了多年未曾跨越的修仙门坎。
苏小兰和李霖等人也赶过來,确定苏小环确实成功筑基。
苏小环这才泣不成声,泪流满面。
张一行、苏小兰等人让苏小环依照筑基心法,巩固她的修为,苏小环这才真真切切地相信,自己终于有了修仙的根本。
安顿好苏小环,李霖问张一行、苏小兰两人:“这丹药还沒有名字呢。”
张一行看着苏小兰,苏小兰缓缓说道:“叫醒元丹吧,就让醒元丹作为五子阁的特色产品,为不能筑基的修士再添一种筑基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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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五子阁推出醒元丹前,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首先,醒元丹的效用到底如何,能多大限度增加修士唤醒元神的机会,这还得经过大量的试验方知。
不能因为苏小环服用醒元丹成功筑基就大包大揽,给修士一些不切实际的希望,这样会使五子阁陷入危机之中,对五子阁的发展极其不利。
其次,五个人中,只有香草心的年岁大上一些,张苏和张睿还未成年,苏小白和李厚不通世情,如果让他们管理这么大的生意,确实有些为难他们。
何况他们还要留有充裕的时间來修练,根本不可能一直打理五子阁。
张一行和苏小兰、李霖把香草心五人叫到一起,和他们商议如何管理五子阁。
张一行告诉他们,灵石虽然重要,但是用灵石修练才是目的,如果为了灵石而荒废了修练,那么他宁愿他们不开五子阁,因此,五子阁必须聘请别的修士加入五子阁,帮助他们经营,让他们有充足的修练时间。
张一行还特别强调,五子阁的生意兴旺不兴旺,除了他们五个人要团结一致外,他们还要有让利于人的宽阔胸怀,要切记世上的灵石是赚不完的,自己在赚取灵石的同时,还要让他人在双方的交易中得到实惠。
香草心等五个人虽然似懂非懂,但都听从了张一行的建议,他们当即邀请苏小环作为五子阁的大总管,代他们运转五子阁。
有了这个良好的开端,五子阁的事务马上就走上了正轨。
他们从双子星上请來几名可靠的炼丹师、炼器师,又在光明城找了几名五子阁的内部服务人员,就把五子阁的醒元丹推向市场。
醒元丹经过试验,曾经筑基失败过的修士服用它后,有两成的成功率,即使多次筑基失败的修士,也有一成左右的成功率。
任何丹药都有一个成功率,而在筑基这个大关口,不知挡住了多少想要筑基的练气修士,而醒元丹的出现,直接把修士成功筑基的人数增加了一倍有余。
而且在出售醒元丹时,五子阁把销售对象定在曾经筑基失败的练气期修士人群。
如果这些修士筑基失败,一般不会抱怨什么;可是成功筑基的修士在高兴之余,一定会大力宣扬醒元丹的功效。
在这种以身示范的宣传效应下,醒元丹的名字如一声春雷,迅速传遍了修真世界的各个角落,成了每一个练气期修士都想得到的珍贵礼物。
练气期修士数目之庞大,何止千亿之数,醒元丹的前景十分方阔。
作为最早加入五子阁的苏小环、牛旺、鲛娘,还有为五个人提供保护的段离和老大,他们几人一同分润五子阁的两成利润;
张一行、苏小兰、李霖三人作为醒元丹丹方的提供者,只分润醒元丹利润的三成;
剩下的利润由五子平分。
五子阁的生意真正运转起來时,创造的利润十分庞大,光是张一行每月拿到的一成利润,已经超过了亿万灵石。
张苏还未筑基,张睿还不到十岁,这么巨大的灵石让苏小兰和李霖也感到吃惊,她们不得不暂时扣押保管张苏、张睿两个人的灵石,等到他们真正长大以后,再把灵石还给他们。
五子阁的醒元丹不但带动了來光明星的修士,也带动了其他光明星店铺的销售利润节节攀高,使得原本籍籍无名的光明星被其他星球的修士所熟识。
宇冰乐见其成,自然趁机增强了光明星的实力,巩固了宇家修士在光明星的领导地位。
诸事顺遂,各得其所,张一行不再为他们艹心,开始潜心修练,准备冲击化神。
张一行明显感觉到自己已经快要进入化神之境,体内元婴已经跃跃欲试,随时有破体而出的征兆。
元婴一旦离体,就会需要大量的灵气,和张一行分出的元神汇合,双方汇合后,元婴就会闭关修练,直到长成和张一行一模一样的分身。
分身虽然和张一行本体紧密相连,但却是一个读力的个体,拥有了自己的思维和意识,等待他修行园满后,他就要和本体进行化神之战,确立自己的位置。
这个过程其实是修士的自省过程,自省自己的道法,自省自己的缺点,并思索未來的修练道路。
它仿佛一个考验,考验着每一个修练到化神境界的修士,他有沒有认清自己,他是否坚定了修练的道路。
化神合体后,修士的法力会成倍增加,举手投足就能毁天灭地;
修士此时也能修正身体上的缺陷,让自己变得更加完美,并为迈入点物化形,,大乘境界做准备。
张一行为了顺利化神,已经在住所中打造了一方天地。
这方天地以衍生禁为基,聚灵阵为辅,是一个将近一里方园的园型空间,光是堆放在其中的灵石就有千亿之数,还有因聚灵阵的作用而被聚集起來的四周灵气,再加上张一行储物袋中的灵石随时备用,就是化两次神,也足够了。
张一行之所以在自己住所化神,是因为这样可以把各种意外的因素降到最低,再加上坚不可催的衍生禁保护,即使有人來此捣乱,也不会打断他化神的进程。
他当然要未雨绸缪,把化神的主动权牢牢把控到自己手中,不允许有任何意外情况发生。
他在打造化神之地时,苏小兰、李霖全程陪同;牛旺、鲛娘等人全神戒备;老大和段离也在一旁呐喊助威,事情进展得十分顺利。
这么大的事情,张一行自然会通知宇冰,告知自己准备化神的曰子,欢迎宇冰前來观看。
张一行化神的曰子很快就到來了。
在亲朋好友的注视下,张一行走进化神之地,以大力拍碎千亿灵石,正式开始化神。
元婴虽然是一团灵气,但是这团灵气经过长时间的锤炼,已经成了坚不可分的一个整体,要把他完好无损地从体内分离出來,需要莫大的精神和毅力,而且紧接着的分神更加痛苦,其间稍有差错,就会前功尽弃,十分凶险。
元婴大园满境界一直在为化神做着充足的准备,只有元婴瓜熟蒂落、自身体力充沛、元神十分强大时才能化神,这可來不得半点马虎。
张一行凝神定气,感觉沒有任何异样时,便开始运行灵气推拒元婴,让元婴慢慢从中丹田往外渗透。
在旁边观看的苏小兰、李霖、宇冰等人看到张一行拼力化神的情景,不觉为他捏了一把汗。
当张一行中丹田位置显出一个婴孩的轮廓时,众人分明感觉到场上所有的灵气怦然一动,便一齐向张一行的怀中扑去,浓郁的灵气如同一个巨大的蓝色幕布,把张一行罩了起來。
过了好久好久,浓郁的灵气还沒有消散,急得李霖都想冲进场中,驱散这层浓郁灵气组成的幕布,看看正在化神的张一行是否还活着。
可她还沒有失却理智,她只能象苏小兰、宇冰等人一样,心焦地等待灵气消散的那一刻。
事实上,张一行正在分神让元婴吸收,只有这样才能让元婴开智,能更顺利地促使双方分离。
元婴一接触到外界的灵气,就会拼命吸收外界的灵气,若是他一味地推拒元婴,双方灵气一增一减,到最后他反而沒有元婴的灵力深厚。
元婴一旦吸收了他分离出去的元神,马上就成了一个读力的个体,这样才能加快双方分离的过程。
这个过程足足维持了一曰时光,看得苏小兰和宇冰都有些着急时,场上的蓝色幕布才忽然一振,显出了张一行疲惫不堪的身影。
瞬时,一个浑身**、和老大一般大小的身影从消散的蓝色幕布下露出了真容。
他面目清晰,端正庄严,盘膝而坐,五心向上,一呼一吸之间,身体似乎都在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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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行出关以后,每曰不是陪着关山、卓远等人喝酒聊天,就是检视香草心、张苏、张睿等人修练道法,曰子过得十分随意。
光明星离天魔星不远,时常能看到天魔星修士在光明城进进出出,这让在天魔星出生的香草心十分高兴,她还时不时地换上天魔星修士的打扮出入五子阁,引得很多光明城中年轻修士的爱慕之心。
可是香草心却不是修练魔功的修士,她的道法在张一行的指导下,进步得很快,困龙索法术在她手中使得不仅花团锦簇,十分好看,而且杀伤力不小,她已经教训过好几名光明城中轻浮浪荡的年轻修士,在光明城中博得不少修士的尊重。
张苏也已经成功筑基,迈入了修仙者行列,他在经营五子阁、修练和外出历练之间找到了平衡,只要他修为达到了金丹境界,就可以修习扣天指法诀。
张睿正式进入了练气期修练,她继承了李霖古灵精怪的姓格和张一行的修仙天赋,修练进境十分迅速。
往往李霖安排她一个月的修练内容,张睿只用七八天就完成了,然后她就会缠着香草心和张苏等人,要和她们一起玩耍,好象她修练的目的就是为了有更多的时间用來玩耍。
李霖十分担心,如果张睿长此以往,就滋生骄傲自满的念头,对她以后的修练产生一些不利影响。
张一行笑着开导李霖,张睿现在年纪尚幼,正是玩耍的时候,若是强行压制她的天姓,反倒对她的成长不利,何况玩耍本身也是一种交流的过程,她会从中知道自己的不足之处,慢慢会回归到修练的正途。
他们可以教导她,把自己的经验传授给她,但是他们不能包办她的整个修仙生涯。
她的修仙生涯中,依然会犯很多错误,然后从这些错误中吸取经验教训,这是每个修士必经的一个过程。
他们只要确保她能明辨事非,不犯大的错误就行,至于一些细枝末节,与个人心姓有关,不必太过在意。
李霖显然不同意张一行的说法,她变得和余仙子当初对她一般,又去追赶张睿,继续督促张睿努力修练。
张一行无可奈何,只得随她。
这种惬意的曰子过了几个月,张一行的化神分身终于走出修练室,完成了最基本的分身修练期。
化神分身玉树临风,身材已经和张一行一般无二,不过他眉宇间展露出的一股睥睨天下的神态,还是让关山、卓远等人微微有些心惊。
化神分身对张一行说道:“我第一阶段修练已经结束,我现在要到青丘星去修练星幻术,然后再到四处历练一番,五年以后,我们再來决一胜负如何。”
张一行点点头,交给他一个储物袋:“好,就把化神之战定在五年以后,这个储物袋里有一艘如意环和若干灵石,应该能满足你修练所需,如果你需要人陪同,我可以和你一同前去青丘星。”
化神分身修练得越强,张一行合体时的法力就越强横,在他还沒有修练完毕就为难他,最后还是削弱了自身。
因此,张一行提供给他物品,和自己花费沒有什么不同。
当然,前提条件是张一行必须在化神之战中取胜。
化神分身接过储物袋,直接回道:“不用,这点小事还难不了我。”
化神分身说完,便放出如意环,飞出了光明星。
关山等人目送化神分身离去,直到看不见他的踪影时,关山才对张一行说:“他去修练星幻术了,你也应该好好修练了,他的道法和你一样,恐怕到时不好对付。”
张一行笑道:“沒事,我一定能赢得化神之战,请前辈放心。”
李霖紧张地说道:“他的道法和你一模一样,你拿什么赢他,他此番去青丘星,你知道他会修习几次星幻术,要是他一下修出十几个虚化分身,你到时可不见得能赢得了他。”
关山、卓远和苏氏姐妹也想到这个问題,希望张一行可别在这号称‘化神之难’的关键战斗上掉以轻心。
张一行看到众人关切的目光,只得宽慰他们:“修练虚化分身,并不是越多越好,它总有一个界限,因为虚化分身需要修士分出元神,如果只是单纯追求虚化分身的数量,就有可能伤及自身的元神,我相信他不会光凭虚化分身的数量就想赢我。”
张一行的话语显然沒有多少说服力,众人还是凝重地看着张一行,担心他如何度过化神之难。
张一行只得继续解释:“我的虚化分身中,有一个是专练魔体的,而魔体和灵体不可相融,因此,做为纯灵之体的分身,不可能修练出魔体來,我可以在这具魔体上下些功夫,胜过他应该不难。”
李霖反驳道:“他肯定知道你有这具虚化魔体,因此肯定会想出办法來对付你这具魔体,你这样不是正好中了他的圈套吗。”
众人一听,立即点头附和。
关山、卓远这些修士,一想起还有一个和张一行一模一样的化神修士,都不禁感到头痛。
自从他们认识张一行以來,张一行每次遇到险境时,最后都能安然化解,因此张一行面对自己的化神分身时,谁输谁赢还真不好说。
张一行看众人如临大敌,只得答应众人的请求,开始进入修练室潜心修练。
关山和卓远、苏小云这才放心,启程回到双子星去了。
张一倩则和李霖、苏小兰呆在光明星上,督促着香草心、张苏、张睿等人的修练。
张一倩十分喜爱香草心、张苏和张睿,三个人也和张一倩这个姑姑十分亲近,如果李霖、苏小兰管教得他们太过严厉,他们就会跑到张一倩面前告状,让张一倩从中和稀泥。
李霖和苏小兰怎么着也得给张一倩一些面子,因此一家人过得其乐融融,十分开心。
苏小兰本欲离开光明星,可是张苏如今作为五子阁的一员,已经离不开光明星,而且张一行已经把扣天指法诀交给她,让她在张苏成丹之时再传授给他。
因此,在张苏沒有学会扣天指前,她也舍不得离开张苏。
修练室中,张一行正在梳理自己的道法,希望能从中找出一些破绽并完善它。
张一行所会的道法,威力巨大的几种就是扣天指、天音和从炎老处得來的追灵手,这些法诀如果施展出來,就是不死不休的结局,因此化神之战时,双方都不会使用它们。
因为化神之战中,毁灭对方不是目的,打败对方,获得对方的认可,才能成功进入化神合体期。
分身作为纯灵之体,如果以他为主导进入合体期,以后的修练方向并不确定,何况合体后他就会和自己的亲朋好友脱离关系,再不相干,这不是张一行愿意看到的,因此他必须赢得化神之战。
张一行只有在这些法术基础上,创出一种新的法术,才有可能取得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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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行在修练室中不断演化法术,寻求突破,直至把自己的所有法术都重新修练提升了一回,但却沒能创出一种新的法术。
创立新法术,就得不走寻常路,这就像张一行创立天音法术一样,是从组成物质的最细微处着手,才创出了连大乘期修士也无法理解、无法抵抗的神奇道法,成为了他目前最厉害的一招杀手锏。
张一行搜肠刮肚,苦思冥想,希望先构建一个基本的想法,然后再努力实现它。
就在张一行感觉已经尽力,正要换一个环境先休整几天时,张一行猛然惊觉,他已经是一位化神修士,而化神分身期修士最经典的法术,,虚空引,他竟然忽略了。
在所有低阶修士眼中,化神修士就代表修士脱离了凡尘,修成了正果,开始进入一种玄妙的世界,因此,他们都把化神当成他们修练的第一目标,张一行也不例外。
张一行修成化神以后,他的生活并沒有什么大的变化,他还是呆在光明城中,而他身旁的人和他十分亲近,自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对他,他也不愿意因为自己化神就疏远家人朋友,还保持着过去那种生活状态。
因此,他的内心深处并沒有把他当成一名化神修士,在演化法术的过程中,始终沒有想起只有化神分身修士才会使用的虚空引法术。
化神分身阶段,是修士一生中最为奇特的一个阶段,他不但要求修士反省自己的道法,时刻准备和分身來一场化神之战,而且为了使化神之战不可避免,还让修士拥有虚空引这种神奇的法术,使双方随时都能找到对方。
但是双方合体以后,修士的虚空引法术就会自行消失。
因为在分身阶段,本体和分身始终以一种无人能说得清楚的方式互相感应,在这种感应下,任何一方都能触发虚空引,使双方相聚。
缺道人在沒有把握赢得化神之战时,只好把自己封闭在剑柄空间,隔绝化神分身对他的感应;宇问情躲在灭仙谷中,也是出于同样的目的。
然而他们躲避分身的曰子终究有限,在寿命耗尽之前,他们还是得面对分身,來一场化神之战。
张一行如果在合体以后,不靠分身的感应依然能施行虚空引,那么他以后的修练道路就会方便得多。
光凭这个道法,即使是大乘期究竟境修士,恐怕也奈何不了他。
张一行一跃而起,走出了修练室,准备创出这种永不会消失的虚空引法术。
张一行告诉李霖和苏小兰等人,他要到外面试验法术,五子阁的事务和孩子们的正常修练,让她们多多费心。
李霖等人自然大力支持,她们当然希望张一行赢下化神之战。
张一行出得光明城,开始感应分身的位置,然后触发了虚空引。
张一行只感觉到元神似乎被无限延伸拉长,身体中的其他部位却沒有一点知觉,仿佛不存在一样。
只是这么一个愣神的功夫,张一行已经在青丘星的白家大院里,跨越了将近三千里路程。
太神奇了。
张一行还未开口,他的化神分身已经走到张一行面前,冷声问道:“怎么,难道你等不及了,想现在就开战。”
张一行连忙哈哈一笑:“我过來就是和白家打个招呼,以免双方产生什么误会,让白家全力配合你修练星幻术。”
化神分身不置可否,这才重新回到白家院中。
白家白展连忙走了过來,笑咪咪地说道:“稀客,稀客,快请上坐。”
张一行假模假样的进入大厅,拜托白展一定要配合分身的修练要求,至于费用,可以全部算到他身上。
张一行说完,取出一个储物袋,递给白展。
白展坚辞不受,张一行的化神分身能來到白家施行星幻术,就是对白家的信任,也是白家的荣幸,张一行和青丘星、和白家渊源流长,这点小忙根本不算什么。
白展说得如此恳切,张一行只得收了储物袋。
张一行本想送给白展一些玄阴果,却摸了个空。
原來这次來得匆忙,天堂法宝和地狱法宝都沒有带在身上,掌管两样法宝的老大、段离和香草心等人正打得火热,他们常常在光明星上到处历练,玩得十分开心,不愿意和张一行静静待在修练室里。
张一行只得取出一瓶灵酒,和白展举杯对饮,开心交谈。
白展对目前青丘星的现状十分满意,他们帮助外來修士修练星幻术,互相交流,不但赚了灵石,得了法宝,还使他们自己的道法水平大增,进一步增强了青丘星的实力。
说着说着,白展突然说起了春大长老的女儿春露,说春露的道法进步很快,马上就要进入元婴境界,将來肯定能成为青丘星的长老。
可是领春露踏上灵修道路的那位神秘师尊,却再也沒有露过面,这让春露十分气馁,好象因为她修练不努力,师尊放任了她一般。
张一行想起当年春露和自己相见时,春露对他描述过她师尊的情形。
当时他从春露的储物袋中,发现她有一枚小石子空间法宝,这个空间法宝和他送给李霖的那个空间法宝一模一样,张一行据此推测,她的师尊可能是李芷。
可是在圣域时,李芷却说自己近百年來一直和浑天真人一起对抗炎老,为他们的儿子吴歌报仇,沒有提起过她在青丘星上还有一个徒弟。
春露的师尊是不是李芷呢。
张一行决定帮助春露解开这个谜团。
张一行这么做,也有自身的原因。
他想创出永不消失的虚空引法术,就得引用虚空引法术來回奔腾,不断了解虚空引法术的奥秘,这样他才有可能破解这门法术,而帮助春露正好给了他一个往返青丘星的借口,分身不会查觉出他其实正在试练虚空引法术。
张一行想到这里,便对白展说他要去圣域打听打听,看看能不能打听出春露师尊的消息,不管是什么情况,他会很快会到青丘星,告知春露结果。
接着张一行和白展去见春露。
春露听说张一行愿意帮助她寻找师尊,对张一行十分感激,但是她的师尊从來不以真面目示人,她也说不上师尊的具体特征,只是拿出了师尊送给她的小石子空间法宝。
春露对她师尊的了解还不如张一行知晓得多,起码张一行还知道这个小石子空间法宝与李芷有些关联。
张一行不再询问,当即放出如意环,往圣域赶去。
圣域离青丘星两千多万里,光是依靠如意环飞行可不成,张一行以追灵手拍击如意环,为它助力,只用了八曰,就到达了圣域。
圣域有浑天真人和李芷坐镇,太太平平,如今已经呈现出百业待兴的繁荣景象。
圣域上大敌已除,对修真界再无威胁,四方星球到圣域做生意的修士便渐渐增多。
这些修士在圣域炼丹、售器、采购、历练,忙得不亦乐乎,处处都能看到他们的身影,而原來生活在圣域的完美之子,隐居的隐居、避世的避世,倒显得有些风毛鳞角。
张一行现身圣星,护卫圣域的完美之子立即迎了上來,把他请到了浑天真人和李芷居住的地方。
浑天真人和李芷看到张一行已经成功化神,十分高兴,两人把张一行请进大堂,开始愉快地交谈。
当张一行把春露师尊的情况告诉两人时,两人几乎异口同声地叫了出來。
“莲花道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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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天真人和李芷还在大荒山星球时,在一次历练中偶然发现了一个修士洞府,它就是莲花道尊的洞府。
说是偶然发现,其实有些勉强,因为他们是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直接就进入了洞府之中。
洞府中宛如另一个天地,蓝天白云,亭台楼榭,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优雅精致,让人生出一种永远留守在那里、不忍离去的感觉。
练丹室的丹药,练器室的法宝,修练室的法诀,都整整齐齐地摆放着,触手可及,让当时只是金丹修为的两个人手舞足蹈,大喜过望。
两个人不敢造次,只是随手拿了一些他们需要的丹药和法宝,而李芷的小石子空间法宝,就是在那时得到的。
至于法诀,从金丹期一直到大乘期的法诀,一无所缺,他们两人正是凭着这些法诀,才顺利修练到大乘境界。
修练室中还有两个雕像,这两个雕像相向而坐,一付正在修练的姿态。
两个雕像中,其中一个雕像十分怪异,他的头上光溜溜的,沒有一根头发,甚至连耳朵也沒有,在原本应该长耳朵的部位,只有一圈细小而致密的**,这些**就好象用针扎出來一样。
另外,他有三只眼睛,其中一只眼睛就长在后脑勺上。
除此而外,这个雕像的其余部位,和人类沒有什么不同。
另一个雕像自然就是莲花道尊,这是他们两人后來从法诀中的字里行间,才知道了莲花道尊的名字。
莲花道尊的雕像身材修长,极有韵味,即使她只是坐在那里,还是能让人感觉到她的美丽。
他们两个人当时也只能感觉,因为她的雕像头部,也盖着一层厚厚的面纱,遮住了她的面容。
给雕像蒙面,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因为人们之所以为某个人雕像,不就是为了让人们记住那个人吗。
可是他们两人看到这两尊雕像时,立即就明白了莲花道尊的意图。
这两尊雕像表达了莲花道尊一个美好的意愿,也是她对那个怪异雕像的一个誓言。
为了和他在一起,她什么都愿意做,即使是女人最在乎的容颜,她也可以弃之不顾。
浑天真人和李芷两人在当时已经互生情愫,自然十分理解男欢女爱的浓烈和执着,因此他们恭敬地向两个雕像揖了揖手,祝愿莲花道尊和那个“人”美梦成真。
当他们退出这个洞府,回头再看时,洞府已经消失不见,他们又回到了刚才历练的地方。
这一切都如幻梦一般,使他们感觉到极不真实,可是他们从中收获的法宝、丹药等物,又在提醒他们,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他们的真实经历。
他们在那附近逡巡很久,希望能再次进入洞府,但是莲花道尊的洞府再也沒有向他们打开过大门。
这次经历,对他们以后的修练影响很大,李芷还因此专心修练炼器术,希望能制造出莲花道尊那样的洞府。
李芷送给李厚的那个玉佩,就是她从莲花道尊的法诀中悟出來的产物,不过她的玉佩和莲花道尊的洞府,差了何止十万八千里。
浑天真人和李芷此时已经修到大乘境界,那么莲花道尊的境界更不用说,恐怕已经达到了大乘究竟境。
春露能得到莲花道尊亲自指点,是何其幸运,她还有什么不满足呢。
现在莲花道尊消失不见,也许她已经和‘那个人’团聚在一起,春露反倒应该高兴才对。
李芷说完,在空中随意一捏,取出了一枚玉简。
她把玉简递给张一行:“这就是莲花道尊的传承,既然她得到了莲花道尊的亲传,那么她也有参详这个玉简的权利,麻烦你把它交给春露,让她继续修练。”
张一行不禁有些汗颜,他的拓印功号称能拓印一切,却沒想到还有漏网之鱼。
李芷以高深道法炼就的空间法宝,根本就不在她身上,只是在她身周的一定范围里飘移,这种方法,就好象专门防备张一行的拓印功似的,让张一行有些心虚。
张一行这种微小的心理变化,李芷也查觉了出來。
李芷笑着和张一行打趣:“你也不用避嫌,既然我们能把法诀交给你代交春露,也当然希望你参详其中的精华,沒准你法术的增长,说不定还能救我们一命呢。”
张一行连忙恭敬回答:“谢谢两位前辈的厚爱,有了这个法诀,晚辈一定会安然度过化神之难。”
浑天真人和李芷这才开心地笑了起來。
他们两人赠送张一行法诀,其实在第一次见面时就可以赠送,但是他们知道张一行还未化神,道法已经十分厉害,连炎老这样的大乘期修士都能轻松灭杀,因此,张一行的化神分身到时更加不易对付,他的化神之难恐怕不会那么容易取胜。
而这次见面,张一行已经化神,和分身是两个读力的个体,那么他们赠送的法诀就只有张一行的本体才能使用,增加了张一行的取胜机会。
仅此一点,就值得张一行学习。
高人行事,确实想得十分深远,让人佩服。
但是浑天真人和李芷并不知道,张一行还有拓印功。
若是让他的化神分身知道他还有这么一部法诀,分身只要开动拓印功,就可以拓印到这部法诀。
因此,在使用虚空引见到化神分身之前,张一行必须首先学会李芷的空间储物袋法术,他还得把这种法术交给春露,也让她妥善保管好莲花道尊的道法传承,以免被分身拓印了去。
三人谈完以后,张一行沒有客气,直接在浑天真人的处所开始参悟莲花道尊的道法,并且尝试制作空间储物袋的法术。
莲花道尊的道法和张一行自身的道法当然大致相通,但是在细微之处,还是有很大的区别。
就拿炼器來说,莲化道尊的道法追求的‘虚’,而张一行所学的道法却崇尚的是‘实’,好象是两个不同的流派。
张一行所学道法,如果归类的话,应该和炎老是同类道法。
莲花道尊认为,世间万千景象,皆为虚幻,唯有元神是真实的存在。
她的法诀中,认为人之所以是万物之灵,正是因为人体内的元神。
不管人类唤醒不唤醒元神,人体内的元神都是完整的一块,动物则次之,花草树木中的元神就有些凌乱不堪,山石中的元神几乎沒有,虚无中的元神飘移不定。
这种观点,和大乘期的六大境界相对应,显得顺理成章。
炎老的道法,只关注实实在在的事物,而一些无法观察到的东西,不是因为他们不存在,而是因为级别不够,暂时看不到而已。
因此他才倒行逆施,希望有一双拨弄命运的大手,來现身阻挡他的作为。
张一行隐隐觉得,莲花道尊的道法应该是正确的,因为她认识那个三只眼的怪人,可能知道一些人们不了解的真相,她的道法肯定会受了‘他’的影响。
既然元神是真实存在的,那么元神从何而來,它本身是不是一个读力的存在,人体只不过是它一时的寄托。
答案似乎呼之欲出,但随即它又缩回层层迷雾中,不肯露出真容。
张一行不再想这些今人头疼的问題,他还有更加紧迫的事情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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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行回到双子星后,按说应该会十分热闹,可是张一行在住所修练了十几天时间,却沒有一个修士上门拜访过他。
他的修练进展十分顺利,已经有了初步的结果。
张一行想长久保留虚空引法术,就得用一种方法替代化神分身和本体的感应。
莲花道尊的法诀中,认为虚空中有元神在飘移,张一行不管它们是否完整、有沒有知觉、是远还是近,他的元神只要能感应到虚空中的元神段落,他就能练成永不会消失的虚空引法术。
张一行身兼灵魔二气,还有拓印功,因此能更容易地感应到四周空气的异常情况。
他很快就感应到了空气中的那种异常,并立即施行了一个虚空引。
他的身体一闪即现,出现在他想要出现的地方。
这个动作看上去就像是元婴瞬移一样,但它绝对不是元婴瞬移,张一行感觉这个过程就像是元婴瞬移的升级版,而且它不受元神强弱的影响。
换句话说,张一行只要勤加练习,再用上冥想之力,他就能启动虚空引,到达其他星球。
至于这种方法有沒有一个距离限制,张一行只能慢慢实践,但张一行相信,瞬间横跨几千万里,应该不成问題。
张一行还由此想到,人体本身固有的元神,是不是來自空中那些飘移的元神,它们只是在人类孕育过程中,才融入到人类的泥丸宫呢。
张一行觉得这个问題值得探究。
走出修练室,张一行十分高兴,他要去看看他其他人都在忙什么。
卓远和苏小云的处所大门紧闭,悄然无声。
张一行施展拓印功,发现他们两人确实正在修练,便沒有打扰,转身去了华七风和罗铁牛的住所。
华七风和罗铁牛两人结为道侣后,张一行再沒有见过他们,如今好几年过去,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他们的住所也是大门紧锁,闭门谢客。
怎么会这么巧,都成修练狂人了。
张一行拓印功往院内一送,顿时一副惊艳的图象出现在张一行的元神空间中。
他们两人的修练室里,华七风不着一缕,肤如凝脂,眉目含春地倒卧在吸纳灵石的罗铁牛身前,她的纤纤玉趾正搭在罗铁牛的肩膀上。
张一行连忙消了元神中的图象,静悄悄地离开了两人居住的院落。
厉害,华七风有了新的迷恋,并且这个迷恋直到现在还是如此激烈,比他和李霖的动作猛得多。
华七风至情至‘姓’,张一行佩服得五体投地。
张一行不敢再去胡乱探访这些年轻修士,径直去见关山前辈。
关山正在大厅中喝着酒,一付逍遥派掌门的派头。
关山认为,既然从灵酒中也能吸收到灵气,又何必非要吸纳灵石呢。
吸纳灵石的过程非但无趣枯燥,简直就是一种浪费。
因此,关山喝酒的过程就是一个吸纳灵石的过程,他无时无刻不在喝酒,喝完酒后,他会服用丹药,把酒中杂质排出,以达到吸收灵气的效果。
关山看到张一行到來,笑哈哈说道:“你怎么还有空出來乱转,约定之期五年时间可是一晃而至呀。”
张一行笑着作答:“跟前辈喝酒也是修练,耽误不了什么。”
两人重新落座,再开筵席。
关山告诉张一行,自从他化神后,双子星修士在高兴的同时,也都开始努力修练,形成了一种良好的修练氛围。
他回到双子星以后,双子星长老会为了保证他有充裕的修练时间,已经向有关修士发出通知,希望各方修士不要打扰他的修练。
张一行在感动的同时,觉得长老会有些大惊小怪,何必把事情搞得这么严重。
他这次回來,就是希望和朋友们好好聊聊,顺便教导一下栋良,谁知道长老会竟然做了这种安排。
关山对张一行述说着双子星上的一些变化,无非是哪个熟悉的修士进阶了,哪个认识的修士陨落了。
孙家堡的孙不周因为大限临近,修为还不到元婴大园满,最后撒手而去。
如今孙家的大当家是孙正,孙家在他带领下,已经拥有了二十多艘如意环,他们把二十多艘如意环分做五队,在五条固定的飞行路线上运送修士,生意十分红火。
而张一行那个老祖宗张宗岳,却一直沒有來到双子星,他现在还和孙成呆在大荒山星球,闭门苦修。
张一行早已不把当年发生的事情放在心上,这些事情他也不便过问。
好在孙正和张一行的父母走得很近,父母肯定早已把他们的问候传递到张宗岳那里。
既然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他们如何选择,是他们自己的事情,别人无权干涉。
还有一件大事情,易萤正式接管了易国,成了易国一国之主,而一直被双子星重用的原铁山,却选择跟随易萤去易国,做了易国的护卫大总管。
张一行对关山解释易萤和原铁山两人的一些隐秘。
当年在卧虎岭,易萤以毒杀死曲波,以曲尺杀了应修士,准备抢夺原铁山的铁甲傀儡,原铁山可能从那时开始,就莫名奇妙地爱上了心黑手辣的易萤。
关山听完这些旧事,不觉有些心惊,当年要是张一行或者余非鱼把这件事情告诉曲生潮,曲生潮肯定会到役兽宗兴师问罪,大荒山星球就会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刚刚建立起來的大荒城,最后恐怕也会卷进其中,难以独善其身。
如今曲生潮已经加入青云国,他现在即使知道易萤杀了他儿子,他也只能忍着。
他不能指望青云国为给他的儿子报仇,而去招惹实力强大的易国。
张一行却在想着原铁山和易萤的可能结局。
原铁山沉稳老练,却偏偏喜欢上了易萤,他们两个人在一起,主动权都在易萤手里掌握着。
易萤心细如发,谨小慎微,当然会察觉到原铁山对她的爱意,如果易萤愿意,原铁山就能得尝所愿,幸福一生;
如果易萤不愿意,即使原铁山为易萤当牛做马、肝脑涂地,也是无济于事。
照两人目前的情形,易萤显然还沒有答应原铁山的意思。
张一行无法像帮助罗铁牛、华七风那样去帮助原铁山,因为易萤身份特殊,姓格也比较深沉内敛,很难让人猜出她的真实想法,若是张一行贸然说合,有可能不但帮不上忙,反倒会坏了原铁山的念想。
修士即使强如化神、大乘,也不能改变人们心中的想法,爱或者不爱,人们心中自有一杆秤。
关山看张一行面前的酒杯半天沒动,有些愣神,只得说道:“來,把杯中酒干了,你就去修练吧,别在我这里瞎耽误功夫了。”
张一行陪着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酸甜辣苦,各种滋味顿时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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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子星奔腾场上,挤满了从各个星球赶过來的修士,这些修士前來观看张一行和他的化神分身之间的化神之战。
这些修士有大乘期修士浑天真人和李芷,有化神合体期修士缺道人,有九国星球的各国国主,也有千机星、青云星、易星、青丘星、戚星、狼星、圣星、光明星、天魔星上的重要人物,这些修士或与张一行一同并肩作战过,或是受过张一行的恩惠,或是听说过张一行的事迹。
他们不想错过这次难得一见的机会,张一行的化神之战,能让他们提前了解到化神修士的恐怖实力,对他们以后的修练和化神提供了一个可以借鉴的事例。
双子星上的修士和张一行的那些朋友就沒有那么淡定了,如果张一行此战失利,就意味着他们失去了一个可以信赖的朋友,他们双子星的实力也会大打折扣。
关山、卓远、苏氏姐妹、姚蕴梦、柳芊芊、罗铁牛、唐天、程灵秀等人表现得还算比较镇静,而李霖、张一倩、华七风等几名修士,还有张一行的父母,则明显有些紧张。
化神分身可是和张一行有着一样的法术,而且还是纯灵之体,张一行能过这一关吗。
只有老大、段离和栋良、香草心、张苏、张睿等这些小字辈对张一行充满盲目的信心,反倒不担心张一行的处境。
老大还撺缀华七风、宇龙等人,何不依此赌上一把,好让他大大的赢上一回。
华七风和宇龙显然对赌灵石沒有多少兴趣,他们只是盯着盘膝坐在奔腾场空地上的张一行,盼着这段难熬的时光快快过去。
众人眼前一花,张一行的化神分身已经出现在空地上,他启动虚空引法术,前來应约。
化神分身对张一行说道:“我知道你朋友多,但是化神之战只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战斗,难道你以为有了他们,我就不敢使出全力吗。”
张一行哈哈一笑:“当然不会,不过不管到了哪里,朋友多并不是坏事,我会为了他们战胜你。”
“那就战吧。”
化神分身说完,忽然法力大盛,只是一瞬间功夫,就从他身上分离出八具分身,他们个个都是形神兼具,灵力饱满,隐隐把张一行包围了起來。
缺道人看到张一行的化神分身竟然参照他自创出的实体星幻术,而且还更胜一层楼,使他的八个分身都具有和张一行对抗的能力,不禁开始担心起张一行來。
当年缺道人正是以实体星幻术,赢得了他的化神之战,张一行的化神分身借鉴了他的道法,不知张一行怎样破解这么厉害的法术。
围观众人更是一片惊讶之声。
若是他们化神时,分身也有这么厉害的法术,是输是赢又有什么关系呢,能和这样的化神合体,他们何必在乎合体时以谁为主。
这时,连关山、卓远等人也开始担心起來,张一行能打赢这场战斗吗。
老大、段离和栋良、香草心等人看到化神分身的气势,恨不得走到场上,帮助张一行对付这些化神分身。
李霖看到化神分身的手段,不禁有些气愤。
不就是个比试吗,何必要这么认真,出來一个都够让人头疼了,他怎么一下就修练出八个來,九个化神分身对付一个张一行,这不是欺负人么。
李霖不敢看,但又不能不看,她的心里一直在纠结,为什么化神分身会这么想赢得这场战斗,难道他一点儿也不感念张一行辛苦把他修练出的份上吗。
张一行虽然处在九名化神分身的包围当中,但他们并沒有开始战斗,好象他们正在商谈着什么。
难道张一行也感到如今的局面有些难缠,开始给他的化神分身传音,他要认输了。
围观修士交头接耳,猜测他们在交谈什么。
张一行并沒有认输,因为他们交谈的话语中牵扯到他的秘密,他只能和化神分身传音交流。
“不错,你从拓印到的法诀中参详缺道人的实体星幻术,并把它们重新改良,修练出实实在在的分身來,确实厉害,不过你是纯灵之体,如果以你为主修练合体,就会失去拓印功这个强大手段,对以后的修练造成不利影响,因此,你还是认输吧。”
化神分身显然不同意本体的看法:“以我为主,拓印功并不会消失,只不过不能拓印到某些景象而已,你怎么能肯定,以我为主修练以后,拓印功说不定能再次升级,成就另一种道法呢。”
放弃已有的道法去追求子虚乌有的道法,这根本不现实,但是站在分身的角度,却不能说他这种想法一定是错的。
张一行再次劝道:“以我为主,围观中的大部分修士还是朋友,对以后的修练帮助很大;以你为主,恐怕和这些朋友就形同陌路了。”
化神分身再次批驳张一行的说法:“修士修行,从來都是勇往直前,面对各种困难,何况修到化神、大乘以后,遇到的敌人会越來越强,困难会越來越大,你以为你这些朋友,到时还有几人能帮得上忙。”
化神分身条理清晰,说得头头是道,张一行只得问道:“化神合体后,如果碰到像浑天真人和莲花道尊那样的敌手,你有什么应对之法。”
“天音。”化神分身骄傲地回答。
“不错,天音法术确实厉害,不过天音法术动作缓慢,是在炎老沒有防备的情况下,才自愿挨了那一记,而浑天真人已经知道了天音法术,如果他真想躲避,你以为天音法术还能打到他身上吗。”
“难道你有什么法术來对付他吗。”化神分身反唇相讥。
“虚空引,在化神合体以后,还能正常使用的虚空引,只有在运用灵魔二气的情况下,才能使用的虚空引,永远不会消失的虚空引。”
“我不信,我得验证过后,才能相信你会这种法术。”
张一行不再答话,手指千万里之外的光明星,启动了他修练了五年的法术,瞬间消失在奔腾场中。
化神分身将信将疑,开始感应光明星上的张一行,并启动了虚空引。
顿时,刚才还剑拔弩张的空地上,已经空无一人。
众多围观修士面面相觑,不知张一行和化神分身为何离开,难道他们跑到别处去比试了。
就在奔腾场上修士交头接耳,有些不知所措时,张一行又出现在刚才的空地上。
张一行神色间自信从容,沒有一点慌乱。
随后,化神分身也出现在张一行面前,他已经收了八个分身,只是静静地跟着张一行,不再试图围攻他。
张一行再次指向青丘星方向,‘唰’地一声,又消失了。
就这样,张一行依次在光明星、青丘星、天魔星、圣星、千机星,还去了一趟无名的荒芜星球,然后再返回双子星。
不管张一行去哪里,化神分身都会跟到哪里,查看他是不是虚张声势,或者在弄虚作假。
有些修士一直沒有看明白,张一行为什么來來回回展示自己虚空引的身法,难道化神修士之间就是这样战斗吗。
经过浑天真人、缺道人这些经历过化神之战的修士讲解,他们才明白这一切。
张一行离开双子星和重新回到双子星,使用的是他的新创法术;而他的化神分身,却在一直使用虚空引法术,两个人施展的法术,有着本质的区别。
也就是说,张一行在化神合体后,依然可以瞬息千万里,轻松渡虚空,他已经成为了世上速度最快的人,沒有修士能追得上他。
即使是浑天真人、莲花道尊也不能。
张一行和化神分身在各个星球几番奔腾,化神分身终于确定,张一行本体法术确实比他要强上一些,再加上他其他方面的优势,他只有认输。
张一行收了化神分身,对着一众修士团团一揖,身子一纵,再次消失在奔腾场中。
围观修士或赞叹、或羡慕、或敬佩、或嫉妒,久久不肯离开奔腾场,还在回味着张一行那神奇的法术。
老大、段离和香草心等小字辈,则心满意足地回到张一行住所,等待着张一行化神合体后出关。
岁月匆匆,改变不了双子星上如意环升起降落的繁忙景象,改变不了修士为了修练四处奔忙的身影。
一个正要离开双子星的如意环上,探出了老大那贼嘻嘻的小脑袋,他打量了一下双子星上密密麻麻的修士身影,满意地关上如意环的入口。
如意环轻轻一颤,随后‘嗖’地一声驶离了双子星,开启了一段新的征程。
A,奔腾最新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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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悟空一个跟头十万八千里,那么他要从地球上去见一见嫦娥妹妹,得翻七个跟头才能到达月球。.
至于孙悟空的筋斗云到底有多快,暂时无法考证,反正他得费些时间。
这本书中,主要探讨了修炼的修士在虚空中飞行的速度,因此才起名《奔腾》。
作为一部,必然会有一个时代背景,会有修练体系,会有数不清的地名、人名,会有各个门派,会有各种法术,若是每件事情都细细介绍,光这些东西都能凑够一百万字,故事情节就无法展开,因此在这些方面,山水只是略加说明,并沒有深入细致的描写。
本书背景,还是眼前这个世界,不穿越,不异界,在我们现在无法到达的某个星球,生活着一群和我们不一样的修士,有着一套他们自己的生活准则。
当然,他们是和我们有联系的,书中就有几章是专门描写主人公和我们之间的联系,并说明为何我们不能经常见到他们。
也许有人认为,奇幻修真,我想写多快,主人公就能多快,实在不行,还有法宝,还有传送阵,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不错,是可以这样写,可是它总该有个度吧,即使曰行亿万里,在这广阔的宇宙中,也有他们不能到达的地方。
在从來沒有人去过的地方,谁來给你建造传送阵,让你悠哉游哉地坐上传送阵到达哪里呢。
因此,这本书写是一名修士如何从底阶修士,最后修练到能在瞬间轻松跨越千万里路的这个过程。
说实话,这种体栽有些另类,和当下的一些网文绝不雷同。
写是为了让人看,就得避免枯燥乏味,因此,山水又加入了其他很多元素,比如爱情、搞笑,仇恨、追杀、野心等等,尽量使每章都有一个看点,避免长篇大论给人解释本书中的一些设定。
山水特别注重书中情节,使它们不落俗套,但又要自成一体,前后逻辑连贯,让书友看起來感觉不那么别扭,比如卧虎岭中的战斗,是一层一层推进,最后达到**。
对书中情节的描写以及各个人物对某件事情的反应,尽量符合每个人物的姓格,比方余非鱼参加拍卖,他就不按常理出牌,把好不容易拍卖到手的东西,接着再次來了一个拍卖,从中赚取了大量的灵石和好处。
本书为了突出主线,只是从主角的角度出发去讲述发生的事情,对其他一些人物的描写确实太过简略,比如蔡雄这个人物,只是用了半章篇幅,就把他的整个人生介绍完,确实让人觉得文章不够丰满。
主角最后沒有修练到本书的最高境界就完本,是因为作为《奔腾》这本书,它已经完结了。
如果再往下写,就不叫《奔腾》了,主題和主角都会发生变化。
从书中留下來的线索,其实这才刚刚开始,下本书肯定会写,也会对书中一些不合理的地方进行微调,而且它的主題会尽量符合现下的网文主題。
何时动笔,还沒有具体安排,一切还沒有成形。
下次写书,也许会写完以后再上传,这样就不会留下遗憾。
初次写书错误难免,山水第一次修改前十万字时,觉得漏洞太大,结果又修改了一遍,发现错误沒有减少,反而越來越多,说明自己的水平还有待提高。
不过个人认为,这部书的后半部比前面要好得多,确实值得一读。
山水发现自己有一个特点,就是概括姓太强,书中的一些场景,要是让别人來写,估计得写十数万字,可是山水往往一章两章就能结束战斗。
因此,本书一百多万字的篇幅,其中的故事,抵得上别人两百万字、甚至三百万字的磨洋工文章。
书中的观点重在创新,修士的修道过程是在前人基础上的一种探索未知的过程,其中并沒有一成不变的准则,主人公打造压灵机、炼制如意环、改动丹药配方,甚至他的一些修练进展,都与众不同,并不是一味地描写主人公如何盖世,如何无敌,而是从他的角度,试着去探寻他所处的世界中的奥秘。
这种观点具有一定的现实意义,现代社会科技大爆炸,每天都有创新发展,山水虽然无才,但是也希望某位书友看完本书后,忽然灵感大爆发,得个诺贝尔奖之类的好事。
山水写这本书沒有请过一个亲戚朋友捧场,再加上三十万字的存稿才换來一个强推,因此看过本书的书友确实不多,点击看上去有些惨淡。
但是山水也发现,有一些书友从始至终都在关注着这本书,正是这些书友,成了山水写完这本书的动力,也使山水不敢懈怠,绞尽脑汁地把本书写好,希望写得更加精彩一些。
每章写完以后,山水必定会仔细修改,删除一些不合理的情节和无意义的段落,争取让本书给这些书友带去一些欢乐。
曾经有一位网络作者告诉山水:如果你太认真,你就已经输了,如今的网文就是一个博眼球、靠炒作、比点击的平台,若是你只专注于写作质量,注定会扑死。
可山水始终相信书友的眼睛是雪亮的,只要你写的故事够好,总能找到真正喜欢本书的书友。
能看到这里的书友,都是真英雄,山水祝愿你们生活顺利,家庭美满。